書櫃

藏書用的私人小窩~

重生我的獸人爹地們(+番外) by 草食性恐龍(三養父獸人攻x渣受重生,NP,總受,萌)


一次意外的重生。
一個挽回錯誤的機會。
且看渣受重生後,與三位獸人養父一起賣萌曬幸福的小白甜膩萌文。
求包養,求愛撫。

屬性分類:穿越/科幻世界/總受/甜蜜
關鍵字:蘭卡爾    其他



卡爾卷•新生

背叛(NP 總受)

  蘭卡爾懷中握著最新研製的體力增強藥劑,開心的步下飛行器,直奔卡羅公寓。
  
  雖然這瓶藥劑得來不易,但贈與卡羅,他卻是毫不吝惜的。
  
  卡羅,卡羅,他最愛的卡羅!
  
  為了讓其能夠更加強壯,更加能夠在軍部立足,他不惜幫忙盜取多維爹地的珍貴研發成果,讓卡羅能夠在同屆的新兵士中脫穎而出。現在,只要卡羅能服下他手中的藥劑,他們的將來……想到卡羅向他承諾的事,蘭卡爾便覺著,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雖然對不起三個爹地,但是對他滿是愛意,又溫柔體貼的卡羅,才應該是他的最好選擇!
  
  想到這兒,蘭卡爾步子就加快了幾分,他迫不及待的想見到卡羅,告訴他關於增強藥劑的好消息。
  
  
  
  
  「多莫寶貝兒,乖,你先回去,我晚些來找你。」這個好像是卡羅的聲音。
  
  「卡羅爹地,人家想要和你一起睡。」這……這似乎是上次在通訊器中聽到的那個小雌性?卡羅不是說早已經不同他聯繫了麼?怎麼會在公寓門口相擁交談?!
  
  握緊雙拳,蘭卡爾瞧瞧把身形側到廊柱的陰影裡,雙眼憤然的盯著那一對「父子」。
  
  要知道,在獸人雄性和雌性比例如此大的今天,能夠具有養育雌性資格的獸人已算是極為優秀的了。而卡羅的優秀,卻幾乎都是他為其爭取而來。之前蘭卡爾不是沒懷疑過,卡羅總是背著他與那個小雌性聯繫,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卻因為他太過信任而……手中的藥劑瓶硌得掌心極痛,可蘭卡爾仍像是毫無知覺般,越握越緊。
  
  「我的小騷貨,晚上爹地就來喂飽你,讓你的小穴吃得飽飽的……」後面的話,蘭卡爾已不打算再聽下去了!如此低俗不堪卻又滿含挑逗的言辭,過去卡羅也經常說給他聽。原以為是他所獨有的,直到今天他才明白,原來雷爹地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這個卡羅,根本就是個玩弄雌性的混蛋!
  
  「卡羅!你混蛋!」氣勢洶洶的衝出陰影,蘭卡爾想要找卡羅理論。
  
  當他看到卡羅的手已經伸到那個小雌性褲子裡,本就高漲的怒氣更是澎湃開來。顧不上禮貌,他三步並作兩步的過去,一把扯出卡羅的爪子,使勁把那個雌性推開來:「滾開,你這個沒有養父管教的雌性!」
  
  「嗚嗚──卡羅爹地……」被推開的小雌性愣了愣,隨即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哭著向卡羅求救。雖說卡羅並未完全接手他的撫養權,但平素裡在蘭卡爾不知道的時候,對方早已與他成了事。而且,卡羅也表示,等到蘭卡爾的利用價值沒有後,他就會去辦妥全部手續,成為他的養父之一。
  
  「蘭卡爾,你在幹什麼?我只是與這位元需要幫助的小雌性聊聊而已。」卡羅雖然忌憚蘭卡爾的身份,並需要他的幫助,卻並不表示,他願意在其他的雌性面前表露出低人一等的姿態。況且,相比蘭卡爾那種自詡清高的床上表現,他更喜歡其多莫這個小雌性的淫蕩。
  
  「聊聊?聊聊手會伸到他褲子裡去?」抬起腳來,蘭卡爾狠狠的踹了其多莫一腳,把那個弱不禁風的小雌性踹得徑直跌坐到牆角。
  
  「蘭卡爾,別以為老子會一直忍你!」眯了眯眼,卡羅一把拽住蘭卡爾的胳膊,阻住了他準備再補一腳的動作。因為獸人的力氣過大,蘭卡爾整個人被甩向了視窗邊,手上的藥劑瓶也撞得窗框一陣猛響。
  
  「那是什麼?」聽到響聲,本想扶起其多莫的卡羅,貪婪的轉向窗口。
  
  「這本來是要給你的……」背脊被撞得生疼的蘭卡爾,想要放出狠話,卻沒料到卡羅竟飛快衝過來,把他整個身子往外推了大半:「賤貨,快把藥劑給我!不然,小心我把你推下樓去!」
  
  「今天我就是死,我也不會給你這瓶藥劑的!」想到亞爹地為了把藥劑給他,已被軍部除名,蘭卡爾就是一陣懊惱。為了這個要殺掉自己的獸人,最和藹的亞爹地竟然犧牲了那麼多。而且,從頭至尾都未曾對他說過半句埋怨的話,只說「你高興就好」!
  
  「賤骨頭,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你的骨頭有多硬!」因為蘭卡爾一直把握著藥瓶的胳膊往窗外伸,卡羅只好一手掐住他脖子,一手扳他胳膊,試圖強搶藥劑。可惜,突的背後一陣猛力,卡羅險些栽出窗口,下意識的就猛的往後一倒。
  
  本就是大半個身子懸在視窗的蘭卡爾,根本沒料到他會撤回力氣,一個重心不穩,整個人往後倒去,筆直的跌向了窗外的飛行器通道上……
  
  
  
  嘩啦──
  
  最後映入蘭卡爾耳際的,是一陣陣清脆的響聲,那似乎是骨頭被飛行器撞擊後發出的。
  
  然後,許許多多畫面都層疊入腦,就像一盤倒轉的錄影帶一般,從他思緒中飛速滑過。卡羅與其多莫相擁的畫面、卡羅平日裡對他說話的譏諷表情、偶爾他與卡羅親熱時對方的不耐模樣、以及亞爹地的溫柔擁抱、多維爹地的大方安慰、雷爹地的一次次徇私……當然,還有他的爹地們發現他與卡羅那些事之後的痛心疾首,以及硬生生的隱忍與縱容。
  
  直到這一刻,蘭卡爾才發現:原來,他這一輩子,是有多麼愚昧,竟為了一個根本無法給他幸福的卡羅而辜負了三位養父的真心。
  
  如果,人生可以從來,他一定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一定要好好珍惜他的三位爹地們!
作家的話:
抱歉各位,這篇文俺開始重寫了。
請大家原諒俺滴任性,幸好之前不過五六千字……
之前的開頭我覺得非常亂,思路有些散,如果繼續下去害怕讓俺沒感覺,變得又像妖魔志那樣虎頭蛇尾了!
所以,希望大家能夠繼續捧場!(鞠躬)
設定還是沒變的,就是會儘量讓劇情不那麼淩亂,用時間線的方式來敍述。
角色心理的描寫上我也儘量弄的清爽些,這樣不會覺得向志強那樣亂七八糟的跳。
認真重寫開頭是希望不要浪費這個自己也非常喜歡的設定,再度感謝大家的支持!謝謝!




重生(NP 總受)

  「蘭怎麼樣?」這好像是雷爹地的聲音。
  
  「小呆瓜沒……沒事吧?」這個應該是多維爹地。可是,小呆瓜這個稱呼自從被他偷走研究成果後就再沒有聽到過了,這是死前的回憶麼?為什麼,在他犯下如此不可饒恕的錯誤後,才讓他明白過去身邊人的可貴呢?
  
  「沒事的,醫生說只是受了驚嚇。」一個溫熱的大手,輕輕撫到他的額頭,聽聲音,這隻手的主人應該是亞爹地了。
  
  「沒事」是什麼意思?難道從那麼高跌下來,他還有命活麼?
  
  而且,若沒記錯的話,卡羅家門口走廊旁的窗戶下方,應該是高速飛行器通道才對。而且,他跌下去時,還聽到了飛行器急剎聲,也感覺到了身體被撞擊的巨大疼痛。按理說,他不應該「沒事」啊!
  
  努力的想要張眼,只覺得眼皮沈重不堪,蘭卡爾微微呻吟了下。
  
  
  
  
  「快!」只聽多維爹地的一聲低叫,緊接著便是劈里啪啦的重物撞擊桌椅的聲響,然後一陣紛亂腳步聲後,四周再度恢復了安靜。
  
  是怕他看到麼?
  
  難道他們為了讓他復活,犧牲了更多?
  
  為了他,雷爹地已被降職,亞爹地已被驅除軍部,多維爹地也失去了狼族新頭狼的競爭資格,如果再多一些……不要!他再不要爹地們為他犧牲了!
  
  騰的張開眼,蘭卡爾掙紮著想要起身,卻在看到亞爹地的模樣後怔怔的失了神:「亞爹地?」他有些不確定,這位眉眼帶笑,用溫柔眼眸盯著他的儒雅男子,就是他的亞爹地了。要知道,自從他對其坦白,他最愛的是卡羅,還硬要對方給他軍部秘藥之後,亞爹地看他的眼神都是滿含痛苦與傷感的。
  
  「寶寶……乖,不怕,那個……大狼不會咬你了哦!乖!」溫和的言辭,輕柔的擁抱,這是蘭卡爾許久不曾享受到的。
  
  怔怔盯著這位似乎年輕了些的爹地,蘭卡爾不太明白對方口中的「大狼」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暗指卡羅?是不是對方仍是搶去了他手中的那瓶藥劑,所以增強了體質,從中等個頭的狼族變成了多維爹地一樣的巨狼?!
  
  「亞爹地,你……」剛想問出心中的疑惑,突然覺得手心一痛,低頭,蘭卡爾竟看到個讓他非常吃驚的畫面──他手中整握著那瓶增強藥劑,而他的手,則是縮小了許多,且完好無損的。
  
  要知道,當初為了卡羅的一句話,他曾冒著失去雙手的危險去外星系戰場上摘取過一朵嬌蘭蝴蝶。那是據說全宇宙最美的花朵,奇香無比,卻有最兇悍的肉食性蜂群看護。而他摘到嬌蘭蝴蝶後,換得的卻不過是卡羅一句「也不過如此」,以及右手兩根手指的畸形殘疾。
  
  現在,手指除了變小變短之外,根本看不出當年那種常惹卡羅嫌棄的畸形模樣……難道……
  
  
  
  
  「寶寶……怎麼了?這個瓶子裡裝的是什麼?」把人抱舉起來,狄安亞好奇的順著蘭卡爾的視線望去。除了一個裝著粉色半透明液體的奇怪瓶子,並沒什麼特別的。是新玩具麼?從哪兒來的?是不是醫生逗他時隨便給弄來的?
  
  狄安亞陌生且好奇的詢問,喚回了蘭卡爾的注意。
  
  「爹地……你……你不認識這個?」苦心研究了整整三年的藥劑,幾乎融合了亞爹地的所有心血,怎麼會不認識呢?想到自己之前的猜想,蘭卡爾低下頭,認真的打量自己的身形。
  
  天啊!他……他竟然變小了!
  
  有些後知後覺的他,吞吞口水,顫抖著聲音詢追問道:「爹地,我……今年是多少年?我多大了?」
  
  「西元372年,寶寶四歲。」微微皺眉,狄安亞把注意力完全轉移到了蘭卡爾身上,頗為擔心的問,「寶寶是不是身體還很不舒服?怎麼連這個都忘記了,那……那個,你記得你暈倒前看到了什麼嗎?」
  
  「呃……」被似乎是「重生」的消息驚到的蘭卡爾,好半晌才回過神,下意識的回應道,「那個……我看到了好大的狼,朝我呲牙……」這是從記憶深處翻找出的答案,現在想起來,當初不過是看到多維爹地的原型就嚇得暈倒的他,實在是太沒用了。
  
  要知道,多維爹地在狼族中是數一數二的強大,可為了能夠不嚇到他,卻許多年都不曾在他面前化作獸型。等到他懂得欣賞獸人的力量美之後,卻已深陷與卡羅的情愛漩渦,不得已為其尋找增強藥劑進行身體強化……若不是當初太過痴傻的奇怪堅持,他根本就能一直和狼族最強的獸人在一起過一輩子,何須犧牲狄安亞爹地的職位來換取那勞什子的藥劑!
  
  「乖寶寶,不怕,那……那是你多維爹地。我們已經警告過他,讓他今後不准在你面前化形了,就算月圓之夜也不行!」狄安亞小心的把他抱入懷中,鄭重的保證到。
  
  這個答案,坐實了蘭卡爾對自身「重生」的猜測,也讓他明白了自己過去對多維爹地的殘忍。讓一個狼族的強者,在月圓之夜不允許展露丁點兒獸性,而對方竟能堅持忍受下整整十六年……想想那個每到月圓夜就會獸性大發,以致傷到他也在所不惜的卡羅,蘭卡爾再次明白了自己當初選擇的愚蠢。
  
  那些所謂的溫柔體貼,不過是他自己勾勒出來,自己騙自己的虛幻場景罷了!
  
  真正疼他愛他的人,一直都是他的三個爹地,再無其他!
  
  好吧,這一次,他會認真的經營他的人生,好好的回報爹地們的疼愛。再不會傷他們的心,去對那個沒良心的混蛋卡羅掏心掏肺了!他發誓!
作家的話:
啊……
重寫之後果然順暢多了!
剛把得!
PS.非常非常感謝臆想君破費送的禮物,俺會加油更新回報的!鞠躬~~




賣萌(NP 總受)

  「亞爹地……我……多維爹地是大狼狼麼?」下定決心的蘭卡爾,儘量用小孩子的天真語氣,裝作全然無知的問道。
  
  見他難得不哭不鬧的乖巧模樣,狄安亞心都酥軟了。
  
  抱著他坐到病床邊,溫柔的應道:「是,你多維爹地是狼族的獸人,寶寶不怕哦,他不會傷你的,那天只是他剛成年沒多久的第一次月圓,所以……」
  
  「亞爹地,我不怕,我想看大狼狼。」打斷了狄安亞的話,蘭卡爾努力做出好奇的模樣,截斷對方即將出口的保證。要知道,因為那個保證,讓多維爹地再沒法參與狼族的聚會,錯失了許多次的發展機會!所以,才那麼多年都窩在兵部的機械處,當一名默默無聞的機械師。而且,他還傻兮兮去偷了多維爹地的研究成果,去幫助卡羅晉陞!
  
  可憐的多維爹地,這一次,無論如何也不能再委屈他了!
  
  「這……寶寶確定麼?」顯然不敢相信蘭卡爾態度轉變如此之大的狄安亞,生怕這只是他的一時心血來潮。
  
  之前醫生診斷已明確告知了他們,若是小雌性再向這樣三番五次的被送入醫院,他們極有可能失去對其的撫養權。雷已經嚴辭以待的告知過他們,今後不許再以獸型姿態出現在小雌性跟前了。雖然這是個讓人非常難受的決定,但是相比失去小雌性來說,他和多維都無條件的點了頭。
  
  可是,現在小卡爾一臉期待的模樣,又實在是太過可愛,讓人根本無法拒絕。
  
  「是不是多維爹地被我嚇到了?變不出來?」歪歪頭,蘭卡爾決定再接再勵,打消爹地們禁錮自身獸性的殘忍想法。
  
  「啊?」不止狄安亞被問得啞口無言,就連門外一直雙耳直立的兩隻,聞言後也齊齊撲倒在地。
  
  這個小雌性,暈倒過後,好像變得比之前更活潑,更有趣了。
  
  只希望,他不是真的要看多維的獸型,只是小孩子的三分鍾熱情。也希望,門內的狄安亞趕緊想出法子來,轉移小雌性的注意力。
  
  
  
  
  「亞爹地,是不是……多維爹地真的……」打定主意要今天開始改變命運的蘭卡爾,低下頭,抿著嘴,眨巴著一雙大眼睛,用自己能想到的裝可憐方式,擺出悵然欲泣的模樣,努力要勾出狄安亞心頭的軟肉。
  
  「哦!寶寶,不哭不哭,多維爹地沒事,我馬上就把他給你叫來變大狼狼哦!」連平生最大研究成果都能毫不猶豫給他的狄安亞,怎麼捨得見這個寶貝流淚。
  
  小心的把人抱坐到床上安置好後,隨即飛快打開門,把門口的多維扯了進來。
  
  「多維爹地,變大狼狼!」本就是假哭的蘭卡爾,見目的達成了一半,就開始更加努力起來。
  
  「好!」根本不待雷凱斯出聲阻止,被肉乎乎小雌性萌得心都化成一灘水的多維,飛快脫掉衣服,甩了甩胳膊腿,變成了一頭灰色皮毛的巨狼。
  
  當然,為了怕小雌性再度被嚇暈,他緊緊的閉住嘴,再不敢展露尖銳牙齒來「微笑」了。
  
  此外他還豎著耳朵,忐忑的觀察著他家小雌性的反應,隨時準備著若是對方展露出丁點兒膽怯眼神,就變身回來。
  
  可惜,尚未等蘭卡爾露怯,多維就被嚇呆了。
  
  只見那個本應該如上次那般,尖叫哭鬧的小東西,竟張開雙臂朝著他飛撲過來,奶聲奶氣的喚了句:「大灰狼!」
  
  
  
  
  狼臉被整個撲到的多維,僵直著身子,全身狼毛直立,一動不動的完全不知該如何反應。
  
  如果有人此刻撥開他毛絨絨的狼毛,就能看到,這頭驍勇善戰的狼族勇士,此刻臉部皮膚都開始泛起羞怯的紅暈,且以超光速的速度朝著全身蔓延著。
  
  哦!可憐的多維,在他十八年的獸人生涯中,與雌性相處的經歷最多是同自己生父交談幾句,再無其他了。雖然撲在他臉上的雌性還非常小,但那種帶有奶香味的柔軟身子,以及似乎是表示舒服的親暱蹭蹭,以足以調動他全部血液。
  
  獸神在上,請讓他的生命永遠持續在此刻吧!他太幸福了!
  
  
  
  
  尚不知多維心頭所想的蘭卡爾,只覺得他的狼型實在威武,毛色又漂亮,摸起來好舒服。而且揪著他耳朵也沒有被甩開,反而是呆呆得由著他欺負,不過溫度好像高得有些離譜……是被捏痛了麼?
  
  慢慢鬆開手,順著多維僵直的動作滑下地去,雙手捧著面前的巨大狼臉,蘭卡爾想看看多維到底怎麼了。結果,就在他們四目相對片刻後,面前那個比他還高出許多的巨狼,就晃悠了幾下身體,撲通一聲倒地不起了!
  
  「多維爹地?!」嚇壞了的蘭卡爾,剛想去扶他,身後就伸出一雙有力的胳膊把他抱入了某個寬厚胸膛:「蘭,乖,沒事,沒事……」
  
  不出意外的話,如此笨拙的安慰言辭,應該是他的雷爹地。
  
  
  尚有些不放心的蘭卡爾,沒有掙開雷凱斯的懷抱,只是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緊盯著面前倒地不起的大灰狼。狄安亞爹地好像去找醫生了,如果他的記憶沒出錯的話,多維爹地應該是身體非常健康的獸人……難道是因為他的重生,所以發生了一些不可遇到的事?
  
  有些害怕多維出事的蘭卡爾,把目光從巨狼身上收回來,轉過身趴到雷凱斯懷中。
  
  嗅著濃烈男人氣味,稍有幾分安心的他,只顧著在面前雄健的胸膛上蹭蹭。根本沒發現,環抱著他的男人肢體有多麼僵硬,呼吸有多麼小心,一張冷硬的俊臉有多麼……紅。
作家的話:
矮油,被萌到暈倒滴巨狼太口愛了有木有~~
PS.終於趕到之前進度了,深呼一口氣!謝謝大家支持,還有木有尚在捧場滴新老朋友咧?




回家(NP 總受)

  結果,在狄安亞找來醫生,並在雷凱斯的眼神示意下抱過蘭卡爾後……醫生所需診治的是──兩位暈倒的獸人。
  
  「你們家……暈倒是會傳染的麼?」有些無力表示兩隻不過是因「刺激過度」的醫生,搖搖頭,在離開病房時看著唯一正常的狄安亞小聲吐槽。
  
  完全能理解其中深意的蘭卡爾,為了裝作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非常辛苦的憋著笑。
  
  他完全沒想到,當年總是嚴厲的雷爹地,與那個他一直以為是野蠻人的多維爹地,都是這麼容易害羞的男人。真是可愛啊!要知道,那個流氓卡羅,可是小小年紀就懂得勾引雌性,還在他不到十歲時就偷親過他嘴巴來著。
  
  想到這兒,本還滿心歡樂的蘭卡爾眸色沈了下來。
  
  如果記憶沒出錯的話,再過不久他就會遇到那個流氓了!為了不讓悲劇的歷史重演,這一次,他一定要小心的避開對方,再不受蠱惑!對了,當初似乎也是在醫院中遇到卡羅的,好像是自己第二次被多維爹地的狼型嚇到?好啦!這次再度看到多維爹地的獸型後,他根本不會覺得害怕,應該就不用再度住院,也能夠遠離卡羅了吧?!
  
  知道自己不會再重踏覆轍的蘭卡爾,眉眼中又帶上了幾分喜色,只把一直擔心看著他的狄安亞看得連連吃驚:寶寶臉色變了幾下,是在克服被多維狼型嚇到的心情麼?真是可愛又招人憐愛的寶寶啊!
  
  
  
  
  「亞爹地,我們不回家麼?」見狄安亞一直盯著自己看,蘭卡爾收拾好情緒,再度擺出自認為最可愛的天真表情來詢問。
  
  愣了愣,沒想到他竟會主動提出回去的狄安亞,呆滯了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等你兩位爹地醒來就回家。」
  
  「好!我們一起回家!」聽到回家兩個字,莫名心頭一陣柔軟的蘭卡爾,笑得甜滋滋的點點頭。殊不知,他的這番笑顏,差點沒把他唯一清醒的爹地嚇得暈過去。
  
  事實上,在這三位獸人好容易爭取到這小雌性的撫養權後,幾乎日子就不斷在其哭鬧中度過。這樣毫無芥蒂,半點不待驚恐的甜蜜純真笑顏,就連與其最為親暱的狄安亞也是首度見到。
  
  「乖寶寶,希望你永遠這樣……」近乎無聲的嘆息,是狄安亞經歷過幸福滋味後的祈求。
  
  雖說知道雌性總是會有這樣那樣的壞脾氣,但是,擁有一臉甜笑並信任依偎在懷中的美好,嘗過後就再不想失去。生平第一次,狄安亞心頭盈滿了甜蜜又忐忑的滋味。他彷彿嘗到了,那種傳說中的,名為愛情的思緒。雖然他的雌性,現在還尚未成年,只是個小小的孩子。但那需要等待的日子,卻因為他剛剛展露的那抹笑容,顯得不再那抹難熬了。
  
  沒人喜歡終日面對哭鬧的雌性,之前他們雖然聽說過,大部分的雌性,都是在成年懂得性愛的歡愉後,才會真正接納獸人。但若是從小就能夠相處融洽,培養出深厚感情,一直甜蜜蜜的在一起生活,那不是天堂般的美好日子麼?希望他們的天堂,不會是轉瞬即逝的極光。
  
  
  
  會的亞爹地。
  
  蹭蹭他僵直的脖頸,蘭卡爾默默在心頭給予保證,這一次他會給他們幸福,不再讓他們傷心失望。
  
  當然,前提是,大家應該先回家。
  
  打了個哈欠,摸摸趁亂放入衣兜的那瓶珍貴藥劑,安心合上眼。身心都有些疲憊的蘭卡爾,終是敵不過睡神的造訪,在狄安亞的懷抱中緩緩陷入沈眠。
  
  夢裡,一直陪伴他的,是狄安亞沈穩有力的心跳聲。
  
  
  
  
  再度張眼,已是來到了他們的那間屋子前。
  
  相較於後來花高昂價格換來的大房子來說,這間僅有兩間臥室一個廁所的房子實在只能稱得上「小屋」罷了。幸虧蘭卡爾早已不是當初的那個不懂事的雌性,他非常明白賺錢的不容易,再不會向上一世那樣哭鬧著要住大屋子,要有獨立的衛生間了。
  
  小小的握住拳頭,一副暗下決心的模樣,瞧在三位獸人眼中,便是這小東西有些膽怯的意思。
  
  「寶寶,不怕,你不是已經見過大狼狼了麼?不怕哦……」以為是他聯想到了之前月夜驚魂,狄安亞趕緊輕拍著他背脊,小聲的哄著。
  
  一旁還沈溺在被撲臉幸福中的多維,則是瞬間慘白了臉,頗為忐忑的不斷偷看不斷眨巴著眼睛的蘭卡爾。如果此刻他的人型也有耳朵及尾巴,現在,一定是緊張豎立著,並微微抖動著的。
  
  希望可愛的小東西一定不要哭給他們看啊……這是多維的心聲。
作家的話:
哭一個,哭一個,哭……哎喲,誰扔的番茄!




玩鬧(NP 總受)

  不管獸神有沒有聽到他的心聲,蘭卡爾都沒有哭給大家看。
  
  他只是歪了歪腦袋,大大的打了個哈欠,然後就把小腦袋枕在狄安亞肩頭,不發一語的蹭了蹭。
  
  沒哭?
  
  沒哭。
  
  也沒鬧?
  
  也沒鬧。
  
  天啊!實在是太美好的一天了!
  
  多維與雷凱斯相互交換了個眼神後,還暗自偷捏了自己胳膊一把,雖然疼得他呲牙咧嘴卻仍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聽到多維的笑聲,蘭卡爾趴上狄安亞肩頭,好奇的看他。
  
  小腦袋只露了毛絨絨的黃毛,以及忽閃忽閃的大眼睛在外頭,就像是窺視貓咪行蹤的小老鼠。
  
  察覺到視線後,與他對望的多維,瞬間被萌到呆立當場。過去近一年的時間中,小雌性看他的目光不是陌生無比,就是驚惶恐懼,還從來沒有過這麼清澈明亮過呢!那種帶著美好正面情緒的眸子,簡直就像是宇宙中最華麗的寶石,直接把多維這只小處狼的心給戳得唏哩嘩啦一片柔軟……那種濃郁的激動情緒,順著心房的劇烈起伏,一股帶著鐵銹味的腥氣撲鼻而來。
  
  「唔──」摀住鼻子,多維尷尬的往後猛退了兩步,整張臉瞬間漲紅了。
  
  「多維?」雷凱斯的嗅覺非常靈敏,他很快就聞到了從多維手中傳出的血腥味。原本擔心的情緒,卻在瞄到對方撇過頭去,偷偷扯衣領抹鼻血的動作後,忍不住勾起嘴角。小雌性的改變他也看在眼中,似乎,在那場暈倒之後,反而不那麼怕他們了。
  
  回憶起在醫院裡,蘭卡爾軟軟趴在他胸口上,信賴的蹭蹭的小模樣……雷凱斯那從不識情滋味的心房,瞬間像是盛滿了溫熱蜂蜜水一般,甜甜的,暖暖的,軟成了果凍。
  
  本是想著讓多維儘量避開小雌性以下,調整好心情的。但雷凱斯轉念一想,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既然是他們三人的小雌性,大家都應該一起來好好學著照顧他才對。之前那段時間,是因為蘭卡爾只有面對狄安亞時才不會大哭,所以才迫於無奈的避開。現在小東西似乎有些轉變了,連多維的狼型也能開心的撲上去戲耍,他們也應該學著一起來照料他才對。
  
  思及此,雷凱斯摸摸鼻子,狀似不經意的掏出紙巾,遞給這位鼻血噴湧的兄弟。
  
  
  
  
  好奇的蘭卡爾,看到多維爹地把雷爹地給的紙巾塞到鼻子裡,完全破壞了其一貫的兇狠作風,反而像是調皮後受傷回家的大男孩,便忍不住噴笑出聲。
  
  耳朵極尖的多維,聽到蘭卡爾的笑聲後,忿忿然的抬起頭來,惡狠狠的朝他投以眼刀。
  
  原本,這種帶有殺氣的眼神,兩輩子的蘭卡爾都是有些害怕的。可惜,兩輩子里蘭卡爾都未曾見過多維鼻子裡塞了兩坨紙巾的模樣,更別說見他用這副模樣甩眼刀了。那種鼻孔與眼珠一起張大的表情,十足就是掛了個「笑啊笑啊笑死你算啦」的牌子,惹得已今非昔比的小卡爾經不住捧腹大笑起來。
  
  「哈哈哈──多維爹地好好玩……」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才發現對方已惡狠狠的板著臉靠近。好吧,雖然鼻子裡頭的兩坨仍是具有極大喜劇效果,但卡爾還是儘量忍住了笑,免得把這個小爹地氣到再度暈倒。
  
  不過,當他發現多維抬起雙臂,飛快的朝著他脖頸方向伸出來時,他還是有片刻驚惶的。
  
  上輩子被卡羅欺負時,多維爹地都會為他打抱不平。就算是卡羅那些朋友化身獸型,也最多與多維爹地打成平手。所以,對於這個小爹地的戰鬥力,蘭卡爾是非常瞭解的。不過,當他發現多維的最終目標不是他的脖子,而是他的臉頰後,終是再忍不住,朗笑出聲來。
  
  原來,前世以為冷漠孤狼一樣的小爹地,也會有這麼孩子氣的一面啊!
  
  
  
  「好啦!多維,寶寶的臉都被你捏紅了。」單手開了門,偏過頭就看到多維在欺負卡爾,狄安亞不由分說的揮開他的一雙狼爪,瞪了他一眼,這才抱著人走進屋去。在他沒看到的地方,蘭卡爾正「得意」的朝著多維做了個逗趣鬼臉,直把那頭鼻血狼的鼻血又給激了出來。
  
  不過,這一次不是被萌的,而是被氣的了。
  
  雖然臉上氣鼓鼓的,但多維的心情與一直跟在後面拿行李的雷凱斯一樣,都覺得,這樣活潑的小雌性,非常可愛,比之前那種完全柔柔弱弱不斷哭鬧的模樣,更值得得到他們的寵愛與養育。
  
  等到狄安亞把小卡爾放到沙發上,自己去收拾房間打掃衛生時候,多維則抓緊時間開始和他們的小雌性「對峙」。當然,他還是挺有分寸的收斂了氣力,只是用指頭戳戳小臉,撓撓癢癢,柔柔其綿軟黃毛而已。
  
  有些記不太清自己當初是怎麼和爹地們玩鬧的卡爾,也覺得這種完全像是獸人父子的相處方式挺新鮮的,遂也扒到這個強壯的爹地身上去胡鬧一陣。甚至還嚷嚷著要與大灰狼玩兒,硬是讓多維變獸型給他當滑梯!
  
  本就有幾分孩子性的多維,聽到自家小雌性竟會有如此活潑的要求,玩性也上來了。未作多想,便很快化身巨狼,由著小卡爾在他身上爬上爬下,揪他耳朵拽他尾巴。玩兒得高興了,還用尾巴把他捲起來拋到背上,再讓他順著自己背脊一路滑下去……
  
  雖然客廳比較窄小,但這一人一獸仍玩兒得非常盡興,歡樂的笑聲迴蕩在房間中,瞬間讓這間不算太大的套房盈滿了歡愉情緒。全然不復之前那種,充斥著緊張不安以及各種哭鬧的煩悶。
  
  就連向來冷面的雷凱斯,幫著狄安亞忙上忙下收拾東西路過時,見此情形,也不由得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冰山融化的微笑來。
作家的話:
好啦,三頭奶爸已經有一頭成功開始接近小卡爾啦,雷爹地要加油咯!
後面還是會有一些賣萌啊帶孩子啊已經生活瑣事,希望大家會喜歡。
當然不久之後前世渣攻也會粗現,小虐什麼的我會儘量安排,夠不夠虐俺真不敢保證啊啊啊~~


洗澡(NP 總受)

  「寶寶,別調皮哦,快來洗澡!」狄安亞的招呼聲,讓卡爾停下了笑鬧,直奔浴室。
  
  「亞爹地,我來了!」從醫院回家這麼長一段路,雖然是幾乎腳不沾地,但與多維鬧騰了很久,他仍是覺得渾身黏乎乎的,急需洗刷一下。蹦躂著來到浴室,主動開始脫掉衣服。剛想跨入浴缸,卻發現自己尚是四歲時的五短身材,連看到浴缸裡的蓄水量都需要踮著腳來。
  
  「寶寶今天真乖,竟然知道自己脫衣服了!」欣喜的狄安亞,看著卡爾肉乎乎的小身子,攀在浴缸邊,朝著裡頭探頭探腦的小模樣,笑意更是加深了幾分。
  
  要知道,在過去一年的時間裡,要讓小卡爾洗澡,都像是打一場毫無懸念的硬仗,從來都是兩敗俱傷的!
  
  這個從聯邦育兒園抱來的小東西,像是非常討厭水,也討厭他們的觸碰,總是在洗澡時想盡各種辦法哭鬧躲避。而為了他的健康,過去狄安亞都是脫掉自己衣服,用生平最快的速度給卡爾抹上泡泡,然後飛快衝水了事。
  
  雖然今天似乎不用追著攆著的去找人了,但是,比浴缸更矮小的雌性,應該還是需要他摟抱著才能徹底洗刷乾淨的。
  
  脫掉衣服,伸出手,剛想要把卡爾抱起來,卻被對方縮著身子紅著小臉躲開了。
  
  不明所以的蹲下身再度靠前,卻發現小卡爾一退再退,分明是不願被他摟抱的模樣,狄安亞有些傷心的問:「怎麼了?寶寶?」
  
  明明之前都是好好的,為什麼讓他洗澡就開始鬧彆扭了呢?
  
  想到剛剛聽見從客廳傳來的笑鬧聲,狄安亞雙眼黯淡了幾分,寶寶暈倒過後好像就比較喜歡多維,不再那麼喜歡他了。
  
  
  
  
  
  蹲得幾乎坐到地上的程度,雙腳不太雅觀的張得開開,苦惱的狄安亞完全把注意力放在了如何讓小雌性再度接受他的問題中,忘記了自己正處於完全光裸的狀態。
  
  可惜,一直左躲右閃的卡爾,卻完全沒忘。
  
  捂著臉,紅著一雙小耳朵,因個頭太小而非常容易「不小心」看到某人胯間的蘭卡爾,實在不曉得應該怎麼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了。上輩子與狄安亞一起洗澡的事,幾乎在他與卡羅熟識後就沒再發生過,所以,對於這個獸人爹地的身材情況,他根本是沒什麼印象的。今天一看,原來,常年呆在研究室中的亞爹地,也是很厲害的嘛!
  
  那……那個他只是想說對方的肌肉,並沒有說那裡哦!絕對沒有!
  
  紅著臉的小卡爾,與臉色慘白一臉懊喪的狄安亞,各據一隅,互不干擾的架勢,似乎是打算在浴室裡待到天長地久的樣子。
  
  直到,雷凱斯推門進來。
  
  
  
  
  「怎麼?不舒服?」奇怪看著兩人的詭異狀態,雷凱斯一時半會兒無法判斷髮生了什麼。
  
  單從小雌性的臉色上,約莫是可以猜測到水蒸氣比較大,讓他熱的臉紅紅的。可一旁的狄安亞又是怎麼回事?他那個角落有冷到把他整個人染成冰塊的地步麼?
  
  蹲下身來,抱起攀在浴缸邊不知在看什麼的卡爾,雷凱斯決定暫時先幫小雌性洗澡:「蘭,亞爹地不舒服,我幫你洗。」
  
  「好。」紅著小臉,努力用「牆磚花紋」替代「狄安亞重要部位的形狀尺寸」,卡爾乖乖的點頭,由著雷凱斯動手為他沐浴。因為太過震驚,小卡爾並沒因「這麼大歲數」還讓爹地幫忙洗澡而感到不適。事實上,雷凱斯因常年進行軍事訓練的雙手,有著厚厚薄薄的繭子,用來給他搓背是在舒服不過的了。
  
  「唔──雷爹地,洗那裡。」哼哼的趴在浴池邊上,舒服得有些忘形的小卡爾,完全忘記一旁光溜溜的狄安亞了。一面享受著酷酷雷凱斯的背部按摩,小東西高高興興的洗了個痛快澡,直到昏昏欲睡時才被抱出浴缸,包裹進一張綿軟的大浴巾中。
  
  白嫩嫩的小臉,現在已貨真價實的被水蒸氣染成了粉紅色。加上嬰兒肥的肉肉臉頰,以及閉合雙眸上小扇子一樣的長睫毛……不難想像,這位雌性今後會成長為一個非常漂亮的人兒。如果,他頭髮不是那麼黃黃的,顯得那麼沒營養就好了。
  
  
  
  
  是的,現在的蘭卡爾還是個貨真價實的黃毛小子。確切的說,就算上輩子長到二十歲,相貌過人的卡爾,都有著一個非常大的缺點──髮質不好!
  
  這個問題,外人只當是撫養他的獸人爹地們不夠用心,只有卡爾自己知道,那是他太過任性的結果。讓頭髮變得柔順油亮甚至烏黑的方法,是吃一種黑黑苦苦的糊糊,每天堅持,經年累月下來才會生效。可惜,貪吃的卡爾總喜歡吃甜膩零嘴,在上輩子,那些由爹地們親手為他熬煮的糊糊,都被他倒進了廁所。
  
  這還是卡羅教他的,可以不用吃討厭東西的方式。
  
  現在想來,卡羅實在害他不淺。
  
  朝著鏡子裡的自己做了個鬼臉,蘭卡爾決定:從明天起,再不浪費爹地們的心意,認認真真喝下那碗糊糊,爭取讓自己從頭到腳都變得完美無缺!
  
  
  
  
  「扯到頭髮了?」一直在給卡爾梳頭的雷凱斯,看到他的那個鬼臉,以為自己不小心扯到了他的頭髮,手上的動作變得更加小心輕柔了。
  
  虧得他能夠用這麼副面癱臉,說出如此關心人的話語來。
  
  卡爾乖巧的搖搖頭,努力用孩童的腔調說道:「雷爹地累不累?」
  
  聞言,面癱臉微愣了愣,隨即眼中閃過一抹笑意:「不累。」
  
  小雌性已經學會關心他了,這真是一個好的開始。
  
  放下梳子,把小卡爾抱到床上,雷凱斯幫他蓋上被子,等他合上眼呼吸平穩後,這才關上房間的大燈,輕手輕腳的步出這間精緻的臥室。小雌性忘記的事,他並未忘記。在他幫小東西洗澡時,從頭到尾,狄安亞都窩在浴室角落裡,低著頭一副非常抑鬱的模樣。
  
  作為三個獸人中年紀最長的雷凱斯,決定抓緊時間去關心下這位善良溫柔得兄弟,順便把死活不肯洗澡的某隻笨狼拽進浴室去。
  
  從今天小卡爾的表現看來,從今天起,他們每天拽人洗澡的事只用做一遍了。
  
  可喜可賀,不是麼?
作家的話:
可憐滴狄安亞,被嫌棄了~~
不過雷凱斯有摸到軟軟卡爾,算是拆東牆補西牆的意思麼(喂,什麼爛成語)
PS.非常感激無小A送給俺滴禮物,乃破費了,鞠躬~~




誓言(NP 總受)

  經過驍勇善戰的雷凱斯一陣心理(遊說)及身理(暴打)關懷,兩個獸人哥們兒都恢復了心情,洗乾淨後一同翻滾到了大床上。
  
  什麼?你可千萬別誤會,目前來說,三位獸人養父的經濟狀況並不是太理想,所以他們選擇的住房只是很簡答經濟的兩室套間。這樣的房間佈局,只能夠讓小雌性擁有一間單獨的屋子,旁的就再搗鼓不出來了。
  
  反正大家都是混兵部的,出門訓練作戰之類的也經常睡通鋪,所以三個獸人也並沒覺得太辛苦。雖然,這麼一間共用的臥室,基本上只夠他們用人型休息,完全沒辦法還原成獸型好好放鬆骨骼。
  
  
  
  這也是卡爾會在月圓之夜被多維嚇到的原因,這只剛成年的狼族獸人,完全沒法控制自己在月圓之夜裡化成獸型。巨大的灰狼,擁有強健的肌肉與蓬鬆的毛髮,就算肚子佔據一間臥室都稍嫌不夠,無奈之下,只好偷偷摸黑跑去客廳打地鋪,免得踩到他的兩位好兄弟了。
  
  雖然雷凱斯與狄安亞並不是他的親哥哥,但是,他們很榮幸被聯邦分配給了小卡爾,組成了一個完整的家庭。從去年的某一天開始,他們四人便是法律上認定的一家人了!除非有哪位獸人中途因戰或其他原因喪命,否則,他們的生命中都會是彼此擁有對方的。
  
  想到這兒,晃了晃耳朵,打著哈欠準備「班師」客廳的多維,垂著狼尾,晃晃悠悠的拐出了房門。
  
  
  
  
  是的,又到了一月一次的月圓之夜啦!
  
  因為白天介於小卡爾非常喜歡他的獸型,多維現在完全能夠撒歡兒似的變成大灰狼跑動在房間中,而不用擔心某個小東西見著他就又哭又鬧的啦!
  
  嗷嗚──
  
  仰著頭,前爪搭在沙發上,多維效仿著狼族先族們,對著月光發出悠遠的嚎叫聲。
  
  當然,為了避免鄰居們明天找上門來,多維只是擺好Pose,並沒有發出聲音。
  
  「嗷嗚?」
  
  咦?不是他叫的吧?!
  
  多維夾緊尾巴,背脊寒毛直立的吞了吞口水,收回了對著月光一述衷情的完美姿態。去年剛搬來時,因為太過忘形,他有過忍不住嚎叫出聲的情況。第二天雷凱斯的拳頭讓他知道,不要隨便挑釁家長的權威。雖然他一直覺得自己比較強大,更適合當家長啦……呃,不對,腦子不小心跑偏了,他剛剛好像是在研究有誰偷叫了的事!
  
  「嗷嗚,嗷嗚。」軟軟的,像是小雌性所發出的清脆聲響,讓多維全身骨頭都酥了。
  
  天知道,他從未想過,這麼淩厲的叫喚聲如果出自雌性的喉嚨,那是多麼的銷魂……好吧!他家雌性還小,不能想那麼多,不能想,不能想……
  
  
  
  
  「嗷嗚……」一直躲在沙發背後的小卡爾,見到多維呆呆的歪著頭,也沒看月亮,不曉得在想什麼,就好奇的踮著腳靠了過去。
  
  剛剛出來上廁所時,卡爾一直努力適應自己五短身材,沒對週遭情況給予太多關注。
  
  出了廁所,才瞄到客廳的大窗戶旁,那個仰著頭望著月亮的巨大狼身。
  
  為什麼不叫呢?他好像有看過一部紀錄片,說是狼族最喜歡在月亮下面吊嗓子的啊!兩輩子都沒搞清楚這個情況的卡爾,偷偷為多維的動作給「配了音」。沒想到,對方像是被嚇到了一般,整個狼身都僵硬了。
  
  哈哈哈,好好玩兒!
  
  自從白日裡,發現多維性格根本不是他過去以為的那樣,喜怒無常狂暴野蠻,反而愛玩愛笑脾氣也不錯後,卡爾對其更多了幾分親近的意思。現在有了捉弄這隻狼的方法,他怎麼會輕易甘休呢?
  
  「嗷──」還想扯著嗓子再學一遍狼叫,原本在沙發上的巨大狼影就飛撲到了他身上,用兩個爪子整個把他壓在了地上。
  
  
  
  
  「嗚──」看清楚爪子下頭的人是誰後,多維晃了晃腦袋,張嘴,伸出舌頭,把對方的小臉「狠狠」的舔了個遍。
  
  這算是他的一次嘗試,白日裡一起玩耍的愉快場景,讓這隻狼族的少年心頭有了些不同想法。在他們狼族的記錄中,真正伴侶是會珍惜並接納對方一切的,包括獸型模樣。如果小雌性真的像他表現的那樣,完全不怕他的話。那麼,他願意獻上身為狼族勇士的忠貞,一輩子疼愛他,永遠不變。
  
  「哈哈哈,多維爹地,好癢……」完全不曉得這是一場試煉的卡爾,只覺得帶有軟軟肉刺的舌頭,舔在身上的感覺太好玩兒了,麻麻癢癢的,讓他忍不住笑出聲來。
  
  月光下,肉乎乎的小雌性,軟軟的隨便他舔舐。
  
  身體裡的血液都開始齊齊沸騰了,多維覺得,他像是一縷孤寂了十八年的幽魂,終於遇到了自己的救贖:「嗷嗚──」禁不住仰天長嘯一聲後,多維低下頭來,用那雙閃著綠光的眸子徑直盯著爪子下頭的小東西。
  
  在對方緩緩收了笑之後,多維舉起爪子來,用一根指頭把額心摳破,釋放出帶有狼族守護神祝福的血液。在卡爾瞠目結舌中,他鄭重的低下頭,用流血的額心蹭了蹭那小小人兒的額頭,鼻尖,下巴,頸窩,最後直到最重要的心口──
  
  我以身為狼族人的榮譽起誓,今生今世,一定守護你,讓你快樂,讓你幸福。
  
  我的蘭卡爾,我的雌性。
作家的話:
所以,這是告白了麼……
矮油,先下手為強什麼的,某隻做得很徹底嘛!




相處(NP 總受)

  震驚過後的卡爾,要用極大的自製力才能抑制住眼淚湧動的念頭。
  
  狼族的誓言,是他前世非常想要從卡羅那裡得到的,可惜,終其一生,都未能如願。從未想過,重生後,不過是一些小小的玩笑,竟換得了如此珍貴的誓言。想到這兒,本還能稍稍憋回眼眶的淚水,終還是嘩啦啦的流了出來:「嗚哇──多……多維爹地……」
  
  「怎麼了?」
  
  「多維?」
  
  兩個衣衫不整的獸人從臥房竄出,很顯然,他們是聽到了剛剛的那聲狼嚎,以及小卡爾的嚎哭聲,這才手忙腳亂跑出來。看到小東西滿身是血,兩個當爹地的手都開始發抖了。也沒管血到底是從哪兒,怎麼會帶著一股子狼味兒,戰鬥力最弱的狄安亞就沖上去一拳打飛了無辜的多維。
  
  
  
  碰──
  
  好大一聲皮肉撞擊牆面的聲響,終於讓感動得要死的卡爾稍稍回了些神:「亞爹地?雷爹地?」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的他,就被上上下下里裡外外檢查了個遍。揮舞著肉乎乎的短短四肢,卡爾非常悲憤的發現,自己原來在這個年齡是毫無人權可言的。起碼,在爹地們覺得他可能受傷的情況下,連他的小屁屁也會掰開了看個仔細。
  
  黑線的小卡爾咬牙腹誹,難不成這兩隻以為多維把他那啥了麼?
  
  看看終於鬆了口氣的爹地們,相互交換一個眼神後,這才去關心牆邊躺倒的巨大灰狼,卡爾實在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人家。見雷凱斯還琢磨著把某狼翻來覆去折騰檢查,他積極出口低呼:「多維爹地他剛剛……流血了……」
  
  原本是想說,多維剛剛啟用了神聖誓言,會比較虛弱。但轉念一想,現在的自己根本不懂得這些,只好硬把話頭轉向他的傷口上了。虧得雷凱斯與狄安亞都當他是嚇壞了,並未多想,只是紛紛投給他安撫眼神。特別是抱著他的亞爹地,還很溫柔很小心的輕拍他背脊,偏心之意十分明顯。
  
  
  
  
  「笨蛋,起來。」蹲下身去查看了下,發現灰狼額頭一抹血紅,聰明的雷凱斯瞬間就知道了剛才發生的事。本應該出手把對方扛起來,送回房中休息的雷,突然想到自己貌似都沒向小雌性現出誓言,這小子竟然捷足先登,頓時心火直冒。剛伸出半截的手,又拐了回來。
  
  站起身,故作不經意的拍拍睡褲上莫須有的灰塵,轉頭朝著正關注他的小雌性輕聲說:「沒事,他說想在這再躺會兒。」
  
  「呃?」沒有聽到狼叫的卡爾,撓撓頭,不明所以的轉頭望向他亞爹地。
  
  「啊……那麼,我們就回房吧!」眼尖地把雷凱斯轉身順帶踩人耳朵的動作看入眼,狄安亞眨眨眼,臉不紅心不跳的順著雷凱斯之意說謊。
  
  很顯然,某狼今個兒趁著玩鬧的時光獻出寶貴誓言,並「嚇哭」小雌性的事,已在另外兩位哥們兒的心中埋下了「仇恨」的種子。就連平素最為善良的狄安亞,也暗暗盤算著,明早早餐多做一些清火降血壓的藥膳,讓某狼嘗嘗搶先一步「流血」的危險性。
  
  
  
  
  尚不知三位爹地在一夕間已暗潮湧動的卡爾,歪著頭看了牆角那頭正可憐嗚咽的大狼,非常不確定自己跟著回房睡覺是否是個正確決定。不過,在被狄安亞抱入浴室,準備再度給他進行清洗時,他就很快想起了稍早見過的少兒不宜畫面:「亞爹地……我……我自己來!」
  
  「寶寶是想學著自己洗澡嗎?」把人放到浴缸邊,狄安亞與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四目相對。藍色的眸子,滿滿的不敢置信與失望,讓卡爾再沒法說出肯定的答案來。
  
  如果他點頭,亞爹地一定特別失望,可是……他實在是不好意思再看人家那裡啊!
  
  咬住下唇,卡爾用肉乎乎的小手揪上狄安亞短褲褲腿,認真擺出「我想當大人請成全我」的無辜模樣。
  
  被軟軟的小手揪住褲腿,狄安亞心頭頓時被欣喜侵佔。
  
  他的可愛小雌性,竟然會做出這麼依賴的小動作向他撒嬌!那嫩嫩的小手,就像春季裡最後一捧雪團一樣,又嬌又軟,若他大力些撥開,指不定就會化掉呢!已經被萌到神志不清的狄安亞,深呼吸好幾下,這才回過神來。在對方又重複幾次的大力拉扯中,輕輕拽回自己褲子,鄭重的點了點頭:「寶寶可以學著自己洗,可是亞爹地必須在一旁看著哦!不然寶寶萬一溺水了,是非常危險的事情呢!」
  
  「好!」想了想,伸出手,舉起小指頭,蘭卡爾擺出小時候自己最愛與卡羅做的姿勢,準備與他「拉鉤鉤」。
  
  瞪大了雙眼,見著那可愛得根一條小蚯蚓一樣的手指頭朝自己彎了幾下,狄安亞不由自主的蹲下身去,大手小心的握住它。
  
  好軟……像果凍一樣……不知道嘗起來會不會也是甜滋滋的……
  
  在實驗室中向來都想到就做的狄安亞,因為太過專注思考某根指頭的「味道」,而忘記了現在身在何處今夕何夕。身體完全不受控制的靠過去,小心地鬆開五指,慢慢伸長脖子,湊上去,張開嘴,一口銜住了卡爾的小指頭。
  
  吮吸,舔舐,他認真的品味著,並小心的沒有用到牙齒。直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某種巨大力量往後猛拉,他才戀戀不捨的輕咬了一下。
  
  「哇──我被亞爹地咬了……」這次,小卡爾哭得貨真價實,童叟無欺。
作家的話:
啊啊啊……
我RP大爆發趕出一章來啦!
感謝大家滴支持鼓勵與加油啊啊啊……
雖然卡文卡滴非常銷魂,但素俺還是沒有斷更哦!
請多多投票票鼓勵吧!鞠躬~~




變身(NP 總受)

  雷凱斯一面哄著小雌性,一面用眼神淩遲被扔到浴缸裡喝水的狄安亞,腳下半點不停的往屋外走。
  
  因為卡爾今晚明顯是受到了兩次驚嚇,無論如何,他都必須把人送去醫院檢查一下。上一次,單就多維的狼型就把小東西嚇到高燒不退,住院好幾天。這次多維不打聲招呼就行了正式的誓言禮,而狄安亞又不知哪根筋不對咬了小東西一口……滿頭黑線的雷凱斯,深深覺得,自己就像是養了三個孩子的爹地。
  
  「雷……雷爹地?」抽抽的止住哭,卡爾不明所以看著衣衫不整的雷凱斯。
  
  難道雷爹地不知道,他這樣滿臉殺氣的站在路邊,是不會有飛行器願意停下來載他們的嗎?揉揉有些失水過多的雙眼,卡爾剛想出聲提醒下,就被雷凱斯放到了地面,還被裹上了對方的超大外套。
  
  怎樣?是準備當街跳脫衣舞吸引注意嗎?可是,現在大晚上的,雷爹地確信有人會為了這個而停下?
  
  一連串的問題,在看到一頭巨大的黑豹出現時,瞬間沒了蹤影。
  
  
  
  
  強健的黑豹渾身充滿了力量,就算是前肢,也有著極為雄壯的肌肉。
  
  當那身光亮的皮毛在燈光下閃著光芒,無聲的叫囂著它主人的強大與健康時,卡爾忍不住靠過去,伸出手來,輕輕的摸了摸。
  
  好滑,好熱,好舒服……
  
  獸人的體溫,在轉化成獸型後,又會升高一些。
  
  本就有些微涼的夜風中,觸碰到如此毫無雜色的華美純黑皮毛,卡爾覺得,自己心跳都快停止了。
  
  「唔──」高壯的黑豹,輕輕地嗚嚥著,從喉嚨深處發出類似招呼的聲響來。
  
  他是在試探卡爾的反應。
  
  收養一年時,小東西第一次見到他這幅模樣,就被嚇得暈倒。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見著他都是又哭又鬧完全不想靠近的抗拒模樣。今天若不是天色太晚,小東西身體單薄,一直在外面很容易著涼,雷凱斯絕不會做出這個選擇。
  
  
  
  
  被軟軟的鼻子抵了抵,卡爾愣了愣,仰起頭來,雙眼正好對上雷凱斯的金色雙眸。他看到了,那雙晶亮的獸瞳中,赤裸裸的寫著不安與擔心。這是他幾乎未曾在這雙眼睛中瞧過的情緒,重生前,跟著雷凱斯部隊下過幾次戰場的卡爾,見識最多的是這位爹地化作獸型時的殺戮與冷然。這般帶了幾分討好示弱的另一面,絕對是兩輩子加起來都想不到的。
  
  原來,總是對他不假以辭色的雷爹地也是疼他的麼?
  
  下意識的,他不想做出任何讓對方失望的反應。
  
  「大喵……」不太確定這種撒嬌的暱稱適不適合,前世聽同僚喚過其豹族獸人養父,似乎用的暱稱就是這個。雖然,卡爾依稀記得當日雷凱斯路過聽到時,眉頭是微微皺著的。不過現在他才四歲,就算叫錯了,雷爹地應該也不會咬他兩口才對吧?
  
  想到咬,卡爾有些黑線的低頭看到自己小指頭上一圈牙印,努力回想這段時間家中經濟情況是否真有這般拮据。
  
  
  
  
  這麼軟軟叫喚過後,就迅速低頭的模樣,瞧在雷凱斯眼中,分明就是驚恐又期待的。
  
  大喵?是給他新取的綽號麼?
  
  這是不是說明,小東西已經開始像接受多維一樣接受他了呢?
  
  心頭被萌得滿是粉紅泡泡的雷凱斯,用柔軟的鼻尖去輕輕蹭了蹭卡爾的頭頂。軟軟的發梢撩在他最薄弱的鼻腔邊緣,癢癢的,酥酥的,麻麻的……
  
  哈欠──
  
  再忍不住,一個偌大的噴嚏打下來,卡爾被這麼陣突如其來的「小雨」給嚇了一跳。
  
  飛快抬頭,看著一片粉嫩大軟肉撲面而來,緊接著,便是始作俑者帶著歉意的好一陣溫柔舔舐:「呵呵──」被那帶著軟軟肉刺的舌頭舔著,小卡爾忍不住笑出聲來。原來,他家在外頭總是繃著臉,嚴肅到不行的雷爹地,也有這種笨笨的時候呢!
  
  要知道,過去卡羅變成獸型時,都是先用鼻尖撞他下顎,讓他仰起頭來,才能避免自己頭髮撓到鼻子不舒服的……所以,他也可以理解成,雷爹地現在是完全沒有什麼與雌性相處經驗,所以非常純情的麼?思及此,卡爾在見著大貓時尚還有幾分惶恐的心房,此刻也盈滿了軟軟的幸福感。
  
  這一次,重頭來過,真的有好多都不一樣了呢!
  
  
  
  
  
  「大喵喵──」碰住黑豹的大腦袋,就著其軟乎乎大舌頭,蹭蹭的撲上去,卡爾放開膽子來撒嬌。
  
  生怕自己牙齒不小心傷著他的雷凱斯,僵硬著嘴巴,半張著,一動不動的,連舌頭也不敢收回來。雖然這個姿勢非常不舒服,但是雷凱斯卻覺著自己幸福得快要爆炸了。很顯然,這位人前面癱人後悶騷的男人,對於自家小雌性敢於主動撲到他獸型嘴裡,撒嬌耍賴的事,是非常自豪兼興奮的。
  
  要知道,同僚裡頭,好些人都抱怨說,見著小雌性都不敢張嘴呢!
  
  傻傻的想要笑,但又礙於卡爾枕著他舌頭,雷凱斯只好任由口水滴答著,繼續保持著這個姿勢,直到聽到輕微的鼾聲……
作家的話:
所以,雷滴獸型出來啦!
大喵什麼的,最萌了啦~~
面癱加悶騷這種性格,簡直就是各種戳萌點有木有~~
PS.經過昨晚大家滴鼓勵,俺又復活啦!這章木有太卡耶~~
(不過,俺也不確信素不素雷凱斯滴怨念在起作用啊……舌頭被當做枕頭……小卡爾真心覺得不紮臉麼?)
另外──
非常感謝「無小A」和「joycr」給某龍買禮物啊……乃們破費了!
甩尾巴頂盤子耍雜技以示討好ing~~




危機(NP 總受)

  怎麼辦?
  
  小東西睡著了!
  
  而且是躺在他舌頭上……毫無顧忌的,就這麼信任的躺在他獸型口中……
  
  心都快跳到嗓子眼的雷凱斯,站在夜色迷濛的寒風中,全身都散發著與週遭全然不同的詭異高溫。
  
  好吧,對於一隻黑豹來說,不剃光毛髮你是不會發現它正在害羞的。
  
  體溫什麼的,雷凱斯會冷眼瞪著你,讓你自動忽視掉滴!
  
  不過,比較難忽視的是,現在他們這樣,擺著詭異的Pose在大街上,是還要僵持多久?!
  
  
  
  
  幸虧聯邦巡邏隊不是吃素的。
  
  就在黑豹甩著尾巴無聊數牛排數到三萬八千零五十七時,巡邏隊飛船駛過,拯救某新新獸人養父於水火。雖然他其實是開心到不行,幸福得快死掉的感覺。就算是在這種下巴久久無法閉合,口水湧得像尼亞加拉大瀑布的情況下,那張終年保持零度以下溫度的面癱臉都彷彿憑添了幾分溫度。
  
  一直在家中等到天明才有膽給雷凱斯聯繫的兩隻,在趕到巡邏局領人時,看到的便是這張詭異酷臉。如果有人半張著嘴,不斷流口水也可稱得上酷的話。
  
  「大哥,你下巴脫臼麼?」額頭上貼著OK繃的某灰毛,小心翼翼的上前關懷到。
  
  基於雷凱斯衣冠不整以及下巴的狀況,好鬥的多維甚至已經腦補了所有可能發生的慘烈群毆場面。所以,在接收到巡邏隊員遞上來的表格進行簽字,看到上頭「滯留原因」一項清楚填寫的「雌性不小心睡著」時,灰毛狼淩亂了。
  
  「多維?怎麼了?是不會寫麼?」抱著還在熟睡的卡爾,狄安亞湊過來,關心的問。
  
  一旁等著接收表格的巡邏員黑線的腹誹,這獸人是有多差的文化素養,才會連自各兒名字都不會寫啊?!
  
  
  
  
  出了巡邏局,多維被雷凱斯踢去買早點,狄安亞則抱著自家小雌性站在避風的地方等待。
  
  「寶寶在你獸型時睡著的?」有些好奇的狄安亞,其實比較想問雷凱斯,是否確定小雌性不是被嚇暈過去。
  
  「是。」嘴巴還是不太舒服的雷凱斯,悶悶的點點頭,似乎不願多談。
  
  雖然表面上一如既往的不苟言笑,但明眼人仍能從他眼角眉梢瞧出幾分喜悅之情來。
  
  「大哥,家裡存款不多了。」想了想,狄安亞小聲的告知著對方,這個肯定能破壞其好心情的殘酷現實。在這個家裡,雖然雷凱斯是老大,不過,管賬的卻是狄安亞。這位元同是卡爾養父的生物學專業獸人,是家中唯一一位算賬不會腦袋成漿糊的人。
  
  多維當然也不會,他一般只會打瞌睡罷了。
  
  上天是公平的,擅長戰鬥搏擊的獸人,腦子都不怎麼會處理這種比較有文化含量的東西。
  
  「我會想辦法。」雷凱斯聞言後,盯著小雌性愣了愣神,隨後輕輕拍了拍狄安亞肩頭,讓他放心。
  
  狄安亞點點頭,不再說話。
  
  一則是怕吵醒卡爾,一則是因為相信雷凱斯的能力。
  
  
  
  
  聯邦的基因分配法實在是神奇又美好的事,沒有兄弟的獸人,能夠組合成互相配搭的家庭關係,共同努力來撫養一位柔弱的雌性。只要夠努力,就不會出現無法養活雌性的情況,而且,縱然家中獸人會有上前線的,也不用擔心雌性在家無人照料。
  
  若是以一個小型部隊來做比方,雷凱斯是將領,多維是兵士,狄安亞就是後勤。
  
  什麼?你問卡爾,那可是雌性!
  
  就算上到戰場上,也一定會被保護到最好的嬌弱寶貝兒們,怎麼會給他委派什麼家庭重任?!當然是好好收養,妥善安放,細心照料宛如對待自個兒眼珠子一般的。就算家中揭不開鍋,獸人們也一定會想辦法把自家雌性喂得飽飽的。所以,這種諸如經濟危機一類的事,他們自是不會讓雌性知道,也不會讓其為錢而操心。
  
  不過,事與願違什麼的,常常是在不經意間發生的。
  
  
  
  
  一直被抱在狄安亞懷中的卡爾,在兩位元爹地對話時已經醒過來了。
  
  原本只是想賴在亞爹地身上休息一下的他,在聽到那句「存款不多」後,便很小心的讓自己呼吸保持平穩,繼續豎著耳朵偷聽起來。他真的不知道,原來,自己家裡竟出現過這種情況。在他對重生前的幼年記憶中,從不曾缺吃少穿的自己,還曾任性的要求家裡換房子並最終成功了的……
  
  結合到雷爹地先前的話,卡爾開始擔心的猜測,這位目前不過二十歲的爹地,要用什麼法子來賺那麼多錢。要知道,軍部的薪資至多只夠讓他們三人吃飽,換房子是決計不可能的!而此刻的多維才僅僅是低階預備役兵士,狄安亞也沒有得到專業醫師執照,全家基本都是靠著雷爹地收入來維持的。想到這兒,卡爾決定試探著打聽一下,看看這位面冷心熱的爹地,用的是什麼法子。
作家的話:
因為是很平淡的愛情故事,所以會涉及生活瑣事,不過……並不會影響到各位爹地賣萌哦!
PS.非常感謝M醬和布偶童鞋贈送滴閃亮心心啊!乃們破費了!感激鞠躬~~~




分別(NP 總受)

  「唔──」假意剛醒來似的揉揉眼睛打個哈欠,卡爾瞪圓了大眼睛,左瞄右看,裝作不知身在何方的問道,「大喵不見了!」
  
  「乖,在這。」四歲的雌性不太能夠明白獸人的兩種形態,所以,雷凱斯趕緊伸出手,示好的把人抱過來。不過,介於他尚有些無法完美閉合的下巴,卡爾立即就想到了昨晚自己睡著後總夢到什麼東西硌著臉,現在看來,應該是黑豹舌頭上的肉刺。
  
  為了不打擾他睡覺,所以寧願讓他一晚上都枕著舌頭……這種無條件的寵愛,實在是讓人不心動都難。
  
  「雷爹地。」依在那人的寬闊肩頭上,伸出小手來,微微使力的推了推他下巴,卡爾試著給他做些儘量舒服的按摩。
  
  雖然效果不明顯,事實上根本也就沒什麼用,不過,卻是完全把某個硬漢的心給治癒了。
  
  「蘭,乖,乖。」眼睛都有些泛紅的雷,感動到說話都不太利索。
  
  雖然,也有可能是因為下巴還不舒服的緣故。不過卡爾還是挺窩心的,也自我厭棄的想,重生前果然對這位爹地太壞。原來,只是幫他隨便摸摸自己弄出的傷處,就能讓他感激涕零呢!看樣子,那次硬要他把自己安插到軍部前線,對方毫不猶豫的點頭,不是因為厭煩,而是因為疼愛。
  
  「雷爹地……」因為想到過去,卡爾有些抱歉的又蹭了蹭雷凱斯,得到的是又緊又暖的擁抱。
  
  高壯男人懷抱柔軟小雌性的畫面,在晨光中顯得和煦又美好。
  
  
  
  
  「啊!小呆瓜醒了!快來吃新鮮出爐的蛋餅……哇!大哥你幹嘛打我頭!這裡還有傷呢!」捧著一堆食物回來的多維,毫無浪漫情懷的打斷了別人的美好擁抱。當然,得到的是一個精準的爆栗,瞄準的位置是他昨晚獻祭過鮮血的額心。
  
  「多維爹地……」被香甜蛋餅勾得轉頭灰毛狼懷抱的卡爾,很嘴甜的朝著多維露齒示好。
  
  「笨蛋,吃東西別說話。」嘴巴很臭,但卻是實打實的關心。已經不是真正四歲孩童的卡爾,完全能分辨出這個男人言語中透露的好意。當然,也不會錯過,這個剛滿十八歲的少年,在說完話時總是用一副忐忑不安的表情注視著他。
  
  認真吃蛋餅的卡爾,被看得心頭暖洋洋的。
  
  「多維爹地,也吃。」想了想,卡爾把手中吃掉大半的蛋餅遞到多維嘴邊,示好的笑了笑。米粒似的小門牙上,還塞了點兒蛋餅裡混著的菜葉,但多維瞧在眼裡,偏偏是可愛到爆的。
  
  「好吃。」只一口,就咬到了包裝的紙袋上,連帶的,把印著店招的紙袋也吃進了肚子。
  
  見他吃得一副滿足到不得了的表情,卡爾頓時有些哀傷的想,或者此時家中的經濟情況真心不是那麼好吧?不然,連肉沫都沒有的蛋餅,多維爹地都能吃得如此滿足。
  
  不知卡爾心頭百轉千回的多維,還在美滋滋享用口中蛋餅留下的絕妙滋味,甚至,連跟前兩位哥哥咬牙切齒的怒瞪也華麗的視而不見了。
  
  
  
  
  以為卡爾聽不懂的三位獸人,私下裡暗暗商量了好些個賺外快的方式。
  
  最終的結論,還是覺得,賣命當傭兵比較能夠又快又好的湊足家用。這個家用,範圍廣到小雌性吃穿用度升學成年乃至他們今後可能需要面臨的換房子。狄安亞有些不支持當傭兵的決定,但是,目前他尚未取得醫師資格,所以根本攔不下衝動的多維,以及打定主意的雷凱斯。
  
  「爹地要離開麼?」卡爾當然也是不支持的。
  
  他不是那個只想著自己每天穿新衣服吃奶糖住大屋子的小孩了,傭兵是種什麼樣的冒險職業,他這個混過軍部的重生者十分明白。可是,現在礙於四歲的外殼,他又不能抗議得太過明顯,他只能儘量用小孩子捨不得家人的方式,來挽留兩位元爹地。
  
  「蘭乖乖在家,爹地們很快回來。」雷凱斯蹲下身來,口氣無比溫和的對小孩子解釋著。他不會因為卡爾年齡太小就不予理會,而是很認真,很嚴肅的與他交代。見對方一臉不讚同,自動理解成捨不得的意思,雷凱斯僵硬如鑽石的心融化了,「爹地也捨不得你,但是……爹地也要工作。」
  
  「亞爹地,工作都不離開。」雖然重生前的雷凱斯與多維,去當傭兵似乎並未發生什麼,但卡爾仍是不太放心。也許有什麼事發生過,他卻不記得?畢竟,在重生前,四歲的年齡他已經認識了卡羅,然後成天想跟著人家屁股後頭轉悠了,沒怎麼把心思花在兩位爹地身上。
  
  「小呆瓜,爹地們這次回來給你買好多奶糖,好不好?」多維眼睛都有些泛紅了,他們本來是想要與狄安亞商量下,就趁著夜色掩蓋偷偷離開的。卻沒想到,打開門就看到了小卡爾。
  
  天啊!這個敏感的小雌性,一定是因為這兩天察覺到他們沒有之前關心他,所以才守在這兒的。
  
  自個兒腦補著順便把事情想岔了的多維,心中滿是憐惜之情的抱住卡爾開始嚎啕大哭。
  
  那場面,生離死別似的,看得一旁蹲著的雷凱斯都鼻子發酸了。狄安亞本來就是心軟的主,這下子自然也是默默在一旁抹眼角。唯一沒哭的就是卡爾,他是根本沒反應過來,為毛多維爹地說到奶糖然後就會哭成這樣?難道說……奶糖實際上已經貴得非常離譜,所以家裡要傾其所有才能買得到嗎?
  
  默默在心頭握拳,表示這輩子都不再吃奶糖的卡爾,最終還是妥協在了三位養父的眼淚攻勢下。特別是,多維那種一把鼻涕一把淚,還準備往他身上撲,不管不顧要把他當抹布使的情況,實在是讓他咬不下牙來回抱過去。
  
  所以,雖然不同意,雖然很擔心,雖然一家子都哭得一塌糊塗。但是,兩個獸人還是依著卡爾重生前的軌跡,踏上了傭兵的亡命生涯。而且,似乎時間上還提前了一些,並不是他哭鬧著要搬大房子後才成行的。
  
  這樣……可以想成蝴蝶翅膀已經搧動了麼?看著衣服上的灰狼鼻涕,小卡爾表示很糾結。
作家的話:
其實最糾結的應該是洗衣服滴狄安亞好不好?
主力賣萌軍暫時離開了,不過很快也會回歸的,某些童鞋擔心的虐是不會出現的,當然,我是指對男豬方面。
所以,請多多捧場投票支持吧!鞠躬感謝!




發現(NP 總受)

  離別的傷感蔓延在這個剛建立不足兩年的小家庭裡。
  
  狄安亞這兩天偶爾還會控制不好食物的烹煮量,弄出一大堆沒法消滅的肉食來。卡爾有看過,裡頭大部分是雷與多維兩位爹地愛吃的。所以,有些家中獸人爹地們感情不好,彼此爭風吃醋的事,在他家裡是看不到的。
  
  「亞爹地,吃火腿。」插起一塊煮多的火腿肉,卡爾很乖巧的往狄安亞口中塞。
  
  其實是他自己嫌這次買的牌子太鹹,而家中消耗火腿的主力軍又不再,所以才這麼殷情的。
  
  狄安亞當然不知道這些。對於自家小雌性困難的踮著腳,舉著叉子,一臉期待的主動餵食這件事,完全被甜到心坎裡頭的男人,就算是給他枚鐵釘也能吃下肚去的。何況,只是火腿,只是鹹了點兒而已。
  
  「乖寶寶,你也吃。」性子極好的獸人,幸福的吃掉三大片火腿後,也回贈了卡爾一小片。
  
  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的意思麼?
  
  
  
  
  吃罷晚飯,被鹹得猛灌了五大杯水的卡爾,失眠了。
  
  任睡躺下剛眯一會兒就被尿給憋醒,都沒法好好睡的。
  
  爹地們去賺錢,他在家享清福,還要被欺負,感覺不太好。這缺心眼兒的孩子,自動把狄安亞塞他火腿的事自動歸納成「被欺負」了。也不瞧瞧人家被鹹得喝水比他多一倍,跑廁所也比他勤得多。
  
  不過,他也沒興起報復的心思。
  
  畢竟是疼愛他的爹地嘛,偶爾被欺負一下也是沒什麼的。
  
  現在主要應該關心的問題,卡爾覺得還是自家的經濟狀況上。要知道,雖然傭兵好賺,但也不是一次兩次就能把買房子的錢賺下來的。根據他重生前不完全統計,雷凱斯去了最危險的星球不下五次,多維則是最少三次。
  
  不能讓他們再這樣冒險了!
  
  握緊小拳頭,卡爾雄心壯志的爬起來上網查資料。
  
  主要是想看看,最近的現狀是什麼樣的,可惜,不太有門路。隨便找了些招聘網站,發現目前的主流趨勢還是軍部那些暴力職務。當然,還有什麼軍醫啊,後勤供給啊之類的。有些失望的卡爾,耳尖的聽到外頭腳步聲,知道是他亞爹地又起來上廁所了。
  
  速度按掉顯示器的按鈕,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撲到床上,還沒好好平復呼吸。
  
  
  
  
  踮著腳進來的狄安亞走到床邊,幫卡爾拉好了被子,輕輕摸了摸他頭髮才離開。
  
  小心呼一口氣的卡爾,本來是準備順勢睡過去的,閉上眼,腦子裡突然閃過幾個字──聯邦助養計畫模特招聘。
  
  騰的坐起來,掀開被子跑到電腦跟前,戳開顯示器按鈕,認真的翻閱之前的一條條招聘訊息。眼睛都快看成蚊香模樣了,還是沒找到那個與他息息相關的訊息。揉揉眼睛,剛準備最後翻一頁就放棄的卡爾,突的眼前一亮。
  
  找到了!
  
  
  
  
  聯邦的助養計畫是針對所有成年獸人和未成年雌性的。
  
  最初是平衡獸人與雌性的數目差距而制定,為了降低社會案件的發生率,當然也是為了提高聯邦的人口數量。過去一對一的挑選,往往會導致柔弱雌性因戰事失去雄性獸人後一蹶不振,嚴重的甚至抑鬱而亡。
  
  現在至少是三人以上的撫養狀態,起碼保證了最後會有一人留在雌性身邊,而且孩子的出生率也大大的提高了。幾乎是沒有什麼缺點的,除了領養的雌性再沒法保證與獸人同齡之外。
  
  沒辦法,無論是用基因搭配法,還是用官職排位法,抑或是抽籤碰運氣,獸人都只能從最初的與同齡雌性共同生活慢慢發展到如今的助養小雌性。有些人不太樂意,所以聯邦就開始大力的宣傳助養的好處。其中之一,當然是從小培養的感情來得比較穩固,雖然開銷大出很多。
  
  所以現在開始設置專業部門來宣傳鼓勵這個事,卡爾看中的那個招聘訊息,就是針對這個來的。上面說是想要一個可愛小雌性,與自家獸人父親們一起拍攝廣告片與相片,用作宣傳,酬勞從優。
  
  雖然不知道從優是有多優,但想想既然是聯邦官方發佈的訊息,一定是頂不錯的,就是不曉得自家的爹地們會不會答應。要知道,獸人根深蒂固的想法,還是雄性養家的。雖然以後的一段時間裡,雌性也可以慢慢融入到社會工作中,但基本都只是擔任不算太辛苦的閒職。借出自家小雌性拍照這種事,一般的獸人決計是不會答應的。
  
  所以……他得想個法子來讓爹地同意才行。
  
  打定主意不能讓兩個爹地再沒玩沒了當傭兵的卡爾,開始努力想法子遊說狄安亞。
  
  不過,也許是因為年齡比較小,所以想著想著就想睡著了。當第二天狄安亞抱著半昏睡的他去學校時,他才赫然想起,一個比賺錢更為緊急的事──他還得從頭到尾再學一遍那些幼稚的課程!
作家的話:
俺又銷魂滴卡文了……
兩位去當傭兵滴萌系爹地一走,順便也帶走了俺滴靈感啊啊啊啊~~~
捂頭……求票求安慰……

得意(NP 總受)

  苦哈哈的熬過大半天,吃掉無味又無趣的營養午餐外加下午小點心後,卡爾終於等來了放學。
  
  「亞爹地──」張開雙臂,卡爾興奮得撲到狄安亞懷中。
  
  肉乎乎小雌性飛撲入懷的畫面,嚴重刺紅了一干雄性的獸眼。這幅礙眼父子親畫面,此刻正在校園大門口火熱上演中。參演者是一位俊逸的淺灰色頭髮獸人,與一個很可愛的大眼睛小雌性。
  
  「得意什麼!」咬牙切齒的某獸人,正摟著自家哭鬧著不願和他親熱的小雌性往飛行器走。事實上,任誰都知道,讓一個崇尚自由與速度的獸人坐飛行器,比讓他跑一萬公里更痛苦。
  
  被說出心聲的其他獸人,也同樣「含辛茹苦」的抱著自家小雌性回家。
  
  當然不是每個人都有條件自駕飛行器的,有的人也會像狄安亞與卡爾這樣,用馱的。不過,尋常人用的自然是人型。卡爾之前那種,被養父獸型嚇到的情況,在小雌性中也時常發生。不過,對於身體裡存著二十歲靈魂的小卡爾來說,與其讓狄安亞手忙腳亂的抱著他,不然坐到其獸型背上,還能摸摸獨角獸那漂亮的鬢毛。
  
  是的,狄安亞獸型是較為斯文的獨角獸。
  
  那種傳說中通體雪白且擁有最高智慧的獸族,目前聯邦族群數量正在急速下降,這也是為何身體較弱的他,能有資格被選入卡爾養父行列的原因。當然,過去的卡爾,唯一能接受狄安亞的擁抱,也是源自其毫無攻擊性的優美外貌。
  
  「亞爹地……」撒嬌的坐上狄安亞背脊,並滿足的伸長小胳膊小腿兒,居高臨下的看著其他同學雌性。
  
  是的,大部分不喜歡和獸人養父太過親暱的小雌性們,這會兒正在狄安亞的腳邊挪著小短腿死活不投入那些獸人養父巴巴的懷抱。所以,在一干躬著身子牽/扶自家小雌性的大軍中,狄安亞這種,變成獸型悠閒托著自家小東西邁步的場景,實在是礙眼極了。
  
  
  
  
  一路行至學校附近的商業街,狄安亞滿心的幸福與得意,幾乎要讓這位文藝的獸人青年翹起尾巴來了。
  
  「亞爹地,我們今天不回家麼?」揪住他鬢毛的小雌性,還在用那嬌嬌軟軟的小嗓子發出可愛的疑問。一瞬間,狄安亞心都軟成了棉花糖,甜滋滋軟綿綿的癱在那兒。可惜獸型無法說話,只能微微轉過腦袋來,用下巴安撫似的蹭了蹭他頭頂。
  
  怕癢的縮縮脖子,卡爾後知後覺的想起自己此刻與狄安亞無法溝通的問題,吐吐舌頭,抱住獨角獸修長的脖頸後方,撒起嬌來:「亞爹地,我想吃你做的炸排骨。」
  
  看樣子,不變回來是不成的了。
  
  無奈的停下腳步,轉過頭,輕輕銜住卡爾衣領後方,把人放到地上後,狄安亞飛快的變身並著裝完畢。周圍沒有什麼人側目,獸人變身換衣服什麼的,無論在哪兒都正常。只要不一直用人型裸奔,就算巡邏隊看到也不會以有傷風化的名義開罰單。
  
  不過,小卡爾還是被這個場面給弄紅了臉。
  
  已經不是四歲小孩子的他,「不小心」又看了狄安亞的某個重要部位一次。然後就有些浮想聯翩亂七八糟的弄了些畫面在腦海裡,當然,腦補過度的結果便是,一張小臉徹底成了番茄,紅了個透。
  
  「寶寶怎麼了?很熱麼?還是哪裡不舒服?」不明所以的狄安亞,蹲下身來,探手摸了摸卡爾額頭。
  
  漂亮的眉頭皺得很緊,因為天氣對獸人來說也還算舒適,實在不應該讓小卡爾熱得紅了臉。年輕的獸人父親有些他的雌性這兩天情緒起伏較大,傷了身子。如果是這樣,他就真該死了,不應該依著小雌性要求用獸型馱他散步的。如果花多些錢,坐飛行器過來,小東西一定不會出現半點不適。
  
  「亞爹地,我是有點餓了啦!」捉住額頭上暖烘烘的大手,卡爾忍住羞怯,靠向狄安亞懷抱。
  
  「乖寶,昨晚不是說想買零食嗎?」好脾氣的狄安亞揉了揉那顆小腦袋,耐心的解釋著。一雙水藍色眸子,閃著無比溫柔的光芒,足以溺斃任何雌性。
  
  「卡爾忘了。」被電到的小東西,撲到狄安亞肩頭,再度蹭蹭撒嬌,順便吃寫嫩豆腐。
  
  亞爹地這會兒好年輕哦!穿著白襯衣,滿臉溫和微笑的模樣,簡直帥呆了!
  
  深深鄙視過自己重生前沒眼光後,卡爾決定,待會兒看到白襯衣就給他亞爹地買一打,省得他過不了幾年就開始穿軍部配備的標準軍醫服,老氣橫秋的,一點都不帥。
  
  
  
  
  不知自家寶貝在打什麼主意的狄安亞,只看到小東西圓圓眼珠滴溜溜轉著,以為是他正在想零食名單,便寵愛地用鼻尖抵了抵他小鼻頭,抱著人就往美食街方向走。一路上那些個獸人投射來的羨慕眼光,直把某人的背脊瞧得又挺又直──看吧!看吧!我家寶貝比你們的都可愛都乖巧吧?!被我抱著也沒有哭哦!剛剛還坐在我獸型背上了呢!
  
  修長俊美的獸人剛抱著小雌性步入餐廳,便吸引了所有目光,包括某個剛步出包房的修長丹鳳眼。
  
  「幫我打聽下,那個小雌性的名字。」幾乎是耳語的聲音,很快消散在空氣,並未引起心情正好的狄安亞分毫注意。
作家的話:
擦汗,今天補齊這章,劇情終於開始慢慢進展了,希望靈感不要溜掉……
PS.溫柔獨角獸什麼的戳到大家萌點沒啊?反正俺素萌到眼冒心心了~~




偶像(NP 總受)

  「美人哥哥。」酒足飯飽的小卡爾,在狄安亞結賬時,捧著鼓鼓的小肚子在櫃檯前晃悠。
  
  過去卡羅最愛貴得要死又不好吃的外星系菜餚,卡爾總是沒法吃得盡興。今天與狄安亞出來,一桌子菜都是針對他口味來點了,小東西都撐得挪不動步子了,這才放下筷子。消失的小步子剛邁出沒兩步,卡爾看到了一個「熟人」。
  
  「小家夥叫我嗎?」被喚作「美人哥哥」的雌性,微笑著蹲下身來,摸了摸卡爾的一頭黃毛。
  
  「嗯,美人哥哥是卡爾見過最漂亮的哥哥了!」卡爾撲過去蹭蹭的吃人豆腐,得意的在心頭琢磨,這個擁抱,過幾年可得眼紅死大半個星球的人。所以也不管自個兒年齡會被人家當成不懂事的小娃兒,硬是要蹭過去嘰裡咕嚕的念叨一氣兒。
  
  什麼?你不知道這個美人是誰啊?瞧瞧卡爾這小東西,自個兒激動就忘記介紹重點了。這位名叫伊蘭芬尼的雌性,擁有頂尖聰明的腦袋,發明了許許多多造福聯邦的東西,比好多雄性都厲害。而且,他還宣導了雌性的獨立運動,讓美日在家閒閒沒事幹的雌性們,真正融入到社會生活中,不會成天窩在家中玩兒憂鬱,據說還因此提高了新生兒的生產率呢!
  
  「小家夥嘴真甜!」芬尼捏了捏卡爾肉乎乎的小臉,與他聊了幾句。卡爾趕緊掏出小包包裡的紙筆,儘量用四歲孩子的筆觸寫下了一句祝福話塞給對方。他喜歡對方能夠微笑一下,就像過去在民眾面前自信的嘗到著雌性也應該站出來面對社會那樣。而不是現在這種,眉宇間掩不住的低落,以及明顯的抑鬱。
  
  剛剛在看到芬尼的時候,之所以主動打招呼,也是這個原因。重生前幾乎把所有精力放在卡羅身上的他,其實打心眼裡最希望的是能夠活得像芬尼一樣,有自我,有意義,有價值。
  
  愣愣的接下卡片後,笑著放進兜裡。看著小卡爾仰著頭,一臉天真無邪的望著他,芬尼沒有走開,而是陪著他在這裡等待他的監護人過來:「你好,我叫伊蘭芬尼,是你家小雌性的朋友。」
  
  「你好,感謝你陪著卡爾,我叫狄安亞。」保持距離又不失禮的點頭示意,讓芬尼讚許的回報微笑:「不用客氣,如果有空,可以帶小卡爾來我家玩玩兒,這是我的聯繫方式。我家老頭子做菜很好吃。」
  
  最後那句明顯是說給卡爾聽的,小家夥脹鼓鼓的小肚子,已徹底暴露了其吃貨的事實。
  
  「好的,謝謝你的邀請。」不太明白這位雌性為何會主動提出邀約的狄安亞,並沒有貿然請對方到家中來作客。相對於友好的雌性來說,太過友好的獸人便是圖謀不軌的意思了。從對方的年齡來推斷,明顯已有家室,加之那句「老頭子」貌似也是指向自家雄性獸人的意思,所以狄安亞只是有禮的道謝,過後便準備領著卡爾告辭了。
  
  
  
  「芬尼哥哥,再見!」被抱在人家懷中還努力歪著腦袋揮手,並缺心眼提出點菜要求的卡爾說,「我會去吃哥哥家炸肉丸的!」
  
  「哈哈,歡迎!」不以為許的芬尼,笑著揮揮手,轉身後,這才拿出卡爾塞給他的一張卡片來認真查看。有些歪歪扭扭的字跡,是一行童趣十足的話,「美人哥哥要笑哦!」後面還話了個簡單的笑臉,心情低落的芬尼,突然覺得今天出來逛一逛是最正確不過的決定。雖然,雌性這個奇怪的身份,他暫時還不太想接受。不過,被一個可愛小孩喜歡,還是很讓人心情愉快的事呢!
  
  揣著紙條大步離開的芬尼,沒有看到,一個身影出現在了他與卡爾剛剛聊天的位置,那是一個有著丹鳳眼的俊美獸人。與尋常獸人強健高壯不同的是,這個雄性獸人,無論是身高還是強健度,都更像是一個雌性。
  
  包括他笑起來的模樣,都同雌性一樣引人注目。
  
  當然,如果他眼中沒閃過那一抹獸人獨有的野性光芒,就更加神似了。
  
  
  
  「亞爹地,你剛剛去好久。」對於自己和全民偶像芬尼交上朋友的事,卡爾心情大好。不過,看到狄安亞眉頭微皺的沈思模樣,他興奮的心情又低落了幾分,「亞爹地,是不是卡爾今天吃太多了……」想到兩位爹地還在危險的傭兵隊伍中,卡爾對今天巧遇偶像的事,也再無了半天欣喜情緒。
  
  「乖,不是這樣。爹地怎麼會嫌你吃得多呢?寶寶吃多些,才能快快長大啊!」長大了,他們才能真正的成為一家人啊!
  
  「真的麼?」歪著頭,見狄安亞雙眼中毫無掩飾的擔心與自責。卡爾覺得,剛剛就算不是因為帳單數目太大,也是有其他原因讓自家爹地分了心,「亞爹地都這樣了。」
  
  肉乎乎的小手,一左一右的伸出兩根指頭來,放到嘴邊,把上揚的嘴角壓下去,卡爾給自己做了個不高興的鬼臉。
  
  「呵呵,寶寶,我的寶寶!」狄安亞本還有幾分糾結的心情頓時好了許多。
  
  抱住小卡爾軟軟的身子,就著他奶香味的小臉,情不自禁的親了兩口,狄安亞覺得,剛剛還在虐待他神經的問題已不再是問題了:「寶寶,你想要雷爹地和多維爹地快些回來嗎?」
  
  「想!」點點頭,卡爾毫不猶豫的說出心裡話。狄安亞見他搭得乖巧,本就溫和的聲音有低了幾分。他準備與卡爾商量一下,剛剛收到的某個訊息:「那麼,爹地有辦法,你願意讓亞爹地去……」
  
  「不可以!亞爹地不能走!卡爾想要爹地們都在身邊!」生怕自己的「蝴蝶翅膀」引發更多問題,卡爾緊緊摟住狄安亞脖子,大聲的打斷他後頭要說的話。狄安亞的獸型原本就是聯邦列入優先關照種族了,如果他為了賺錢,就要去戰鬥第一線冒險的話,實在是太讓人擔心了!要知道,雖然獨角獸也是很厲害的戰鬥系獸人,但亞爹地卻是從來都是主修醫學的弱書生,絕對不可以去戰場那種危險地方冒險的!
作家的話:
感謝大家滴支持啊!
感謝M醬滴禮物啊!
難道是因為大家的祝福,所以俺滴靈感回來了麼?
或者……也是因為兩位獸人爹地也要回來了的原因?
PS.急著想看著小受長大滴親,乃們……真心太急了啊!本文與某龍過去滴文文不同,不會那麼快滾床單滴,主要走滴是慢熱感情路線。當然肉是不會少的,不過會在水到渠成的時候啦!目前還在培養感情階段哦!請大家耐心等待吧!鞠躬!




思念(NP 總受)

  「寶寶乖,爹地不走,爹地只是和你商量下,我們一起來努力,讓另外兩個爹地早些回來!」有些好笑,又有些窩心的抱住卡爾,狄安亞柔聲解釋道,「剛剛爹地遇見一個朋友,他告訴我說,最近聯邦在舉行一個活動。卡爾只要配合著與爹地一起拍相片拍錄影帶,就可以……讓兩個爹地儘快回來咯!」
  
  不說賺錢,但是,耳根卻紅了。
  
  卡爾知道,狄安亞是在不好意思,作為一個獸人,就算是動了下讓雌性幫忙賺錢的念頭,都是挺難為情的事。但卡爾卻不會怪他,相較於重生前卡羅對他的頤指氣使,狄安亞這種忐忑不安又小心翼翼的笨拙模樣,實在讓人生出幾分憐惜來。這個爹地,只是為了想讓他的生活好一點,卻都是如此捨不得呢!甚至,連「賺錢」兩個字,都害羞得說不出口。
  
  「好!拍相片!拍錄影帶!」卡爾很爽快的答應了,還特意嘟氣小嘴來,湊到狄安亞臉上親了親,算作是「簽章留印」。
  
  隨後,從逛超市直到回家收拾洗漱上床睡覺的長長時間中,被親過後的某獸人爹地,一直處於渾身冒著粉紅泡泡的石化狀態。甚至,連自個兒不知不覺和卡爾躺倒同一張大床上的事,都沒發覺。
  
  這就是傻人有傻福的意思嗎?
  
  雖然,某隻雌性尚未成年,親一下真心不算什麼。
  
  而且,那個有著聯邦智商評級A+的獸人,也於「傻人」二字完全沾不上邊。
  
  
  
  
  報名的事很順利。
  
  卡爾未曾想過,自己剛一盤算,好事就自己找上門來了。而且狄安亞有內部人員幫忙,初選都不用去,直接進入最後的複選。聯邦要求是展現小雌性與獸人父親的親密溫馨,對於尋常家庭來說,只要小雌性與獸人養父在一起不哭,已算極好了。所以,複選方面,卡爾他們這對的勝出,實在是易如反掌。
  
  原本就只有三對父子能夠進入複選,其中一個小雌性中途哭鬧著要回家,另一個表情呆呆的不知是嚇壞了還是個性如此……總之,怎麼看都會覺著,卡爾這只總是笑眯著雙眼,蹭蹭抱抱耐著自家養父撒嬌的模樣,最為討喜。
  
  「只是與你在一起才這樣嗎?」導演組成員好奇的問。
  
  「小卡爾與他另外兩個養父關係也很好。」狄安亞實話實說,自是再度惹來了一片眼紅目光。這種性格可愛的小雌性,幾乎是百年不遇的幸運事件,怎麼會被這種身份普通相貌尋常的男人得到?!好吧,在獸人眼中,只要不是雌性,基本都只能勉強稱得上相貌普通,再帥也沒人多看兩眼。
  
  「亞爹地,吃糖糖。」不知從哪裡得了枚棒棒糖的卡爾,把吃了兩口的奶味糖果塞到狄安亞口中。不疑有他的獸人,自是幫忙吮掉了外頭包裹的過濃奶層,留下里頭水果味的糖心。覺得差不多時機的把糖拖出來,放回自己嘴裡,卡爾吃得很高興,全然沒注意一干獸人的瞠目結舌。
  
  要知道,這般親暱餵食的動作,縱是那些大膽豪邁的成年雌性們,都不見得會做呢!
  
  
  
  
  卡爾其實也沒想這許多,他只覺著這輩子既然重來過了,就應該活得瀟灑些。
  
  稍早巧遇前世偶像的事,更是給他提了個醒。就算是獲得恣意的伊蘭芬尼也會有心情低落笑不出來的時候,他現在既然知道了錯誤的方向,只要不繼續行差踏錯,縱然有些什麼小差池也無所謂。所以,卡爾便決定趁著年齡還小,好好的與養父們享享天倫。
  
  上輩子總是為了卡羅的喜好這樣那樣過活,還不曾想過,依著自己的性子來做呢!
  
  放開了心頭的點滴忐忑,面對鏡頭時也笑得自然純真,謀殺了攝影師許多菲林。輪到拍攝宣傳片時,更是引發了鏡頭後面一干獸人的猛捶胸口。可愛的肉乎乎小雌性,用那柔軟的雙臂攬上獸人養父脖頸。然後,便是軟綿綿嬌嫩嫩的磨蹭膩歪……光這個場景,一次就過的拍攝畫面,便讓那些個對家中小雌性大雌性沒轍的獸人們嫉妒得沒了邊兒。
  
  如此這般下來,宣傳的效果自然是頂好的。
  
  宣傳片往各個熱點頻道網路街頭一放,海報往人流處那麼一貼,聯邦所有獸人的口頭禪幾乎都成了「你家養了小雌性沒」。這麼好的效果,自然也換了好的酬勞,卡爾雖不曉得具體數額,但聽著狄安亞那口氣,應該是算頂不錯的,心頭也是高興。自己為這個家做的第一件事,還算挺成功的呢!
  
  
  
  
  這一切,遠在外星系執行傭兵任務的兩位獸人還渾然不覺。
  
  一則是戰場上大家都緊著安全第一法則,平素的消遣也是不能與聯邦直接聯絡的,所以消息並不靈通。
  
  再則,便是忙。
  
  傭兵這事,之所以錢多,自然給派的都是拚命活路。
  
  三五天不睡,連著疾行十天半月,都是常有的事。特別是飛船到不了的地方,靠著獸人們用獸型負重疾行,途中還得避著一些個危險的外族攻擊偷襲。所以,偶爾能停下來喘個氣,躺平了睡個好覺,已是極為難得。
  
  而正是這個難得的時刻,才讓小隊長雷有了片刻思家的時間。
  
  「隊長,那是你家小雌性啊?他在笑嗎?」偷趴在一旁石頭上的特維,是雷凱斯的副手。戰場上兇悍勇猛的他,平日裡是個直性子。這會兒本來只是打算偷偷瞅瞅雷在幹嘛的,卻在瞧見那手機螢幕上的一大一小兩個人影時愣了神。雖然沒有領養小雌性,但特維多少還是曉得,雌性可都是性子不這麼好的,能笑成這幅模樣留個影,簡直是奇蹟。
  
  「和我一起,當然是笑的。」說到自家小東西,縱是雷凱斯這種寡言少語的,也多少有了幾分聊天的念頭。冷冷的俊臉上,滿是無法掩飾的寵愛憐惜,直瞧得特維一陣哆嗦。
  
  隊長這表情,咋看起來這麼膩歪呢?比上次在異星上見到的鼻涕肉蟲更讓人起雞皮疙瘩。打了個冷顫,年輕的單身獸人翻了個身,不再關注雷凱斯的詭異表情,沒半晌便呼嚕震天的睡了過去。
  
  夜色瀰漫在這顆滿是石頭的星球上,沈睡中的獸人們只餘了三兩個值夜的,與這位思念自家小雌性的隊長大人在苦悶等候天明。
  
  任務尚未完成,他們還得再多待幾日。想到這兒,雷凱斯眼色黯了幾分,收好手機,揣入懷中準備修養下精神。剛合上眼,便覺著空氣中有幾分異樣的騷動。猛然張開,巨大的黑豹已然掙破衣裳憑空躍出。
  
  這夜,便再無寧靜可言。
作家的話:
感謝大家滴捧場投票和贈送禮物啊!




回家(NP 總受)

  獸的嘶吼與抓扯,破空而響。
  
  那一聲聲宛如鐵器刮弄石面的尖銳聲音,以及皮肉被猛烈撞擊的悶響,更顯得戰事激烈。與以往不同的是,這個星球的主要生物為石猴,那是渾身堅硬入石的生物。就算獸人這種攻擊性強健的,對打起來也不能完全討到好。
  
  一戰下來,雖然取得了部分晶石塊,但獸人傭兵這邊也多少有些傷勢。
  
  「給老子……這些石猴太猛了!取他們晶石塊比挖礦都難!」
  
  「靠!老子尾巴還被弄扭了!」
  
  「哥哥們別鬧了,你們有我耳朵缺一塊可憐麼?回家不知道雌性會怎麼罵呢?!」
  
  「真不是人幹的!」
  
  罵罵咧咧的傭兵們,一面為自己傷處塗藥,一面整理著取得的晶石。那是本星球原住民石猴身上的毛髮,本是無關緊要的東西。可就怪這些石猴每年求偶都得靠晶石塊多寡取勝,所以對於獸人們三不五時派人來偷取的事極為怨恨。
  
  偏偏晶石塊又是聯邦極重要的能源之一,所以,縱然每次過來都必定會有傭兵受傷,但也不得不定期高價僱傭獸人來取。
  
  「總部發來了消息,此次津貼能漲。」雷凱斯的一句話,瞬間讓大夥安生了。
  
  傭兵出來就是為了賺錢,津貼是重頭,能有得漲,自是最好不過的消息。看來,此次行動取得的晶石塊數量是超過了最初統計,不然也不會有這些好處。眾人心情一好,謾駡的聲音也消停了下來,絮絮叨叨開始唸著家中人。
  
  「隊長萬歲!」
  
  「隊長可不是厲害,他家小雌性笑起來也可愛呢!還合照哦!」
  
  「哇!隊長,快給我們瞧瞧看!」
  
  「我也要看……」
  
  「別擠,喂!誰踩老子尾巴了!」
  
  看來,就算是獸人,也是頂愛八卦的。
  
  被撲過來的隊員們搶奪手機,雷凱斯無奈只好展示出那張相片來,大家看得一陣唏噓,突的冒出個不和諧的聲音來:「這小雌性我好像在哪兒見過!」
  
  十多雙獸瞳瞬間齊齊投了過去,特別是雷凱斯的金眸,滿滿的殺氣,基本上膽小的都能給嚇得尿褲子。吼這句話的獸人也被嚇怕了,抖著嗓子弱弱的說:「我……我只是來之前看過一個廣告上頭的……」這人還真沒說謊,他比眾人來這顆星球晚一些,正好來的飛船上就有插播這出新拍的領養廣告。
  
  「廣告?」雷凱斯眉頭都皺緊了。眾人只覺得,就算是千萬隻石猴突然橫衝出來也沒這場面可怕,紛紛躲避開他目光去各自療傷,再不敢多吭一聲。
  
  冷冽的氣氛僵持到乘坐飛船回到聯邦主星。
  
  
  
  
  「大哥,廣告你見著沒?」一回隊,迎上來的便是多維。
  
  「沒。」眉頭幾乎能擠成個川字的雷凱斯,擰著行禮的手已是極緊,關節都泛白了。
  
  「都怪二哥,偷偷抱著小呆瓜就去拍了,瞧瞧,我還偷了張海報呢!」本來就不是什麼細心的多維,只顧著展示手中難得A來的海報,卻不想,這動作更加引得雷凱斯不快起來。畫面上的小雌性與那俊美的獸人相擁著,親暱的對著一本畫冊笑鬧著,分明是感情極好的。若是旁的人,雷凱斯看過也就罷了。可那小東西卻也是他的,這般昭告天下的畫面上,卻沒有他!
  
  「走!回家!」一把抓了那海報,踢了那笨狼一腳,三兩步的就扯著行禮離了營地。
  
  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多維,委屈看著前方大步流星的男人越走越遠,諾諾的叨唸著:「海報是我好容易才弄來的,你若喜歡自己去偷便是,幹嘛搶我的啊!」
  
  「還不趕快!」似是沒聽到他的抱怨,已攔下一輛飛行器的雷凱斯,遠遠的吼了一嗓子。
  
  聽起來,好像不太開心的樣子。
  
  縮著脖子的多維,開始琢磨,自己是不是應該趕緊轉身回去申請下一個任務,乾脆三五年不回家好了。不然,回家去被大哥莫名其妙修理一頓,簡直是比沖上戰場廝殺更慘的。
  
  苦著臉的灰毛狼,與怒其滔天的黑豹子很快就回了家。
  
  一開門,屋中那溫馨畫面便讓兩人愣了愣神。
  
  
  
  
  
  「雷爹地!」正在與狄安亞一起包餃子的小卡爾,見著兩個爹地安全回來,也顧不得手中的麵粉,邁著小短腿就飛撲了過去。
  
  本來還存著幾分醋意的雷凱斯,見著淚眼婆娑的小雌性撲進懷中,頓時就心頭一暖。
  
  「蘭。」雖然說不出「我好想你」這種肉麻話,但緊緊回抱的雙臂卻是洩露了一二。
  
  「喂!不待這麼偏心的!」一旁炸毛的某狼咬牙切齒了,扛著兩人份的行禮回來,卻被徹底忽視,實在是傷自尊啊!
  
  「多維爹地!」小卡爾也明白,對待這個孩子氣的爹地得順著點兒。假意吸吸鼻子,扭著小身板蹭過去,伸展了小胳膊把人雙腿一抱,可愛的模樣足以澆熄奔騰的火山,何況只是多維那假模假樣的怒意。
  
  「小呆瓜,爹地好想你哦!」非常容易滿足的多維,扔下手中行禮,抱起卡爾來就開始玩兒「飛高高」。拋舉,接住,來來回回的鬧騰了幾下,引得卡爾歡笑連連,竟是比先前與雷凱斯那邊親暱相擁顯得更溫馨一些。
  
  特別是,小卡爾也下意識的回應了一句──「多維爹地,我也好想你哦!」
  
  這場景,在硬生生掰斷門把的雷凱斯,以及一旁見情況不對摸摸鼻子繼續包餃子的狄安亞承托下,顯得尤為扎眼。
作家的話:
就算是親暱的小甜文,也是免不了小攻們吃醋啊~~
當然,本著絕不會虐主角的親媽原則,一切都會很順利滴!
吃醋才能顯得小受受重視不是麼?




調戲(NP 總受)

  「安亞,餃子有多少?」冷冷的發問,直把狄安亞嚇得手中一抖。
  
  「大……大哥,現在就包了一百個。」知道他們要回來,所以特意包了餃子,不過因為沒料到會這麼早就到家,所以數量還不夠。雷凱斯他們飯量都挺大,七八十個餃子也只能算個八分飽的。
  
  「好,多維的自己包。」點點頭,一家之主發話了。不明所以的多維聞言後,險些把懷中小雌性掉到地上:「大哥,我一頓要吃三百個,自己包要包到猴年馬……我其實真的非常願意自己包的。」
  
  被雷凱斯冷眼一瞪,灰毛狼乖乖的垂下尾巴去洗手準備包餃子了。
  
  同樣有些被嚇到的卡爾,趕緊跟上去。
  
  氣氛有些僵,房裡的冷氣像是瞬間馬力加強,頓時冷了不下五度。特別是當雷凱斯看著一大一小兩隻進了廁所,很快就從裡頭傳來嘻嘻哈哈的喧鬧聲後,更是如此。
  
  「大哥?」狄安亞拍拍手上麵粉,覺得挺有必要和一家之主溝通一下。
  
  「沒事,我只是……有些累了。」見到狄安亞水藍色的雙眼,想起那張海報上的親暱畫面,原本歸家後受到的甜美擁抱已無法溫暖這只豹子的冰冷心腸。
  
  見到他低落背影往房中踱去,狄安亞默默嘆了口氣,決定等會兒讓小雌性去幫忙安慰下。
  
  
  
  
  不過,要怎麼告訴那個孩子呢?說他雷爹地太累了,所以心情不太好麼?可是,對於小雌性撒謊不太好吧……陷入糾結中的狄安亞,在瞧見與多維洗手出來的卡爾後,仍是揚起笑來說:「快些來幫忙包餃子吧!待會兒晚上大家一起吃慶功宴!」
  
  「大哥讓我自個兒包自個兒的……慶功宴都不讓人吃飽……」多維抱怨著學了狄安亞模樣拿起餃子皮來,一勺子肉餡放進去,三兩下捏下去。
  
  吧唧──
  
  肉餡徑直飛向他面龐。
  
  「我乾脆生吃得了。」手指刮下臉上肉餡,伸出舌頭來舔了舔,味道竟然不錯。
  
  「……別帶壞雌性!」狄安亞遞過去一張濕紙巾,多維見小卡爾巴巴的看著自己,趕緊擦趕緊臉頰,裝作什麼都不曾發生過的認真包餃子。獸人皮糙肉厚胃壁強健,只要能吃的都不會有問題是沒錯,小雌性若有樣學樣的吃掉生肉,上吐下瀉都是輕的。
  
  
  
  
  被多維孩子氣驚了一驚的小卡爾,當然是不會傻傻的學他吃生肉的。低下頭來,認真的繼續包餃子,他其實很開心家中一下子又熱鬧了起來。兩個爹地在外面當傭兵的事,讓他一直都心懷愧疚,這會兒人回來了,懸在半空的心也總算是能落地了。
  
  包好一個胖呼呼的小餃子,小手伸出去,正準備拿第二張餃子皮,卻被狄安亞用濕軟的巾子把手捉住擦了個乾淨:「亞爹地?」
  
  卡爾不太明白,不是說要多包些,讓兩位辛苦了的爹地吃飽麼?還是覺得這樣人工太麻煩,乾脆叫外賣?疑惑的雙眼,晶亮亮的望著狄安亞,因為有些走神,所以看起來萌呆萌呆的十分可愛。
  
  「乖寶寶,你雷爹地心情不好,你去陪陪他好不好?」避重就輕的抱著小卡爾來到臥室門前,狄安亞柔聲道。
  
  「好。」雖然不知道雷凱斯為何會心情不好,但卡爾仍是乖乖點了點頭。對於這個自己又敬又怕的爹地,他也是打心眼裡願意去關心的。就是不曉得,對方願不願意讓他關心就是了。要知道,重生前雷凱斯的綽號,可是叫「黑豹魔王」來的。那種走到哪兒就把低氣壓散發到哪兒的形象,基本都得到了全民認可了!
  
  不過,就算不是愛情,作為一家人,他們也該互相關心不是麼?
  
  暗暗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的卡爾,使勁推開門,邁著小短腿走了進去。
  
  
  
  
  「你們先吃,我不餓。」雷凱斯以為是狄安亞叫他吃飯,所以頭也不回的繼續趴在床上,悶悶的說。等了半晌,沒得到回應,也沒聽到關門聲,他有些不解的轉頭,沒看到人。是風麼?奇怪的下床,剛走兩步,長腿就僵直了,用一種比較詭異的姿勢保持著一腳半懸一腳踮起的動作,因為他正看到自家小雌性蹲在面前盯著地上的一本「勞軍雜誌」。
  
  石化已不足以完全形容某黑豹此刻的狀態了。
  
  印滿擺著性感Pose雌性的雜誌被展露在自家小雌性面前……尷尬,羞怯,不知所措的思緒瞬間侵襲他的大腦。向來在戰場上運籌帷幄遙想千里的雷凱斯,已經開始想到,如果小卡爾因為今天看到這本雜誌,而不小心學壞或者是從此以後遠離他的種種悲催場景了。
  
  「雷爹地,你書書掉了。」當然,重生後的卡爾是很淡定的。
  
  他隨手撥弄了兩下雜誌,看了看那些翻閱痕跡較多的頁面,暗暗琢磨著那些穿著性感的雌性是哪位爹地偏好後,就把它拾起來,遞到了雷凱斯面前。本身靈魂已是成年的他,並未覺著家中多出一本情色雜誌會怎樣,特別是自己年齡很小,爹地們都已成年的情況下。
  
  這種感覺,就像是你發現你好朋友在看GV,突然忘記插耳機弄成了公放,你若是不喜歡,最多只會說一句「小聲點別吵」,並不會有什麼旁的想法。
  
  「蘭……那……那個……」見到卡爾用那軟乎乎白嫩嫩的小手把雜誌遞來,已有幾分裂痕的雷凱斯一把搶過,啪的一下扔到牆角,「那是你多維爹地隨便找來墊桌子的,那個……」百年不遇的結巴、臉紅、手忙腳亂,齊齊出現在了雷凱斯身上。
  
  卡爾現在突然有種想要逗逗這位爹地的想法:「雷爹地沒有看嗎?」
  
  「當然!」斬釘截鐵的回答,卻換的了另一個更加讓他面紅筋脹的結論,「那我們一起看好不好?老師說要多看書才能變聰明。雷爹地和卡爾一起看,看多維爹地的書,變得比多維爹地聰明。」
  
  所以我在你心裡是笨蛋麼?淚流滿面的雷凱斯,莫名有種自己被調戲了的錯覺。
作家的話:
我有一種本文正在往惡搞方向華麗狂奔的錯覺……是錯覺吧?是吧?是吧!一定要是的啊!
某龍是想寫一篇正經小白甜蜜愛情雷文不是來搞笑的(摔)




溫馨(NP 總受)

  最後的最後,卡爾與雷凱斯手牽手的回到了客廳。
  
  因為笨手笨腳的緣故,已經被攆到廚房剁肉餡的多維,錯過了雷凱斯百年不遇的臉紅情況。沒辦法,作為一位一年多來自詡是家長般存在的獸人養父來說,還有什麼事是讓他「手把手」帶著小雌性看情色雜誌來得更加難堪害羞加刺激呢?
  
  「大哥,你們這次的任務還好吧?你有受傷嗎?」善解人意的狄安亞從來不是雪上加霜的人,見到雷凱斯表情詭異,他很好心的把話題引到了工作上。
  
  「沒事,我沒有受傷。」雷凱斯臉上的紅潮慢慢退了下去。
  
  見小卡爾踮著腳在桌子邊上探頭探腦的,一把把人抱起來,放到腿上,拿了一張餃子皮給他。
  
  「謝謝雷爹地。」因為在房間中已經徹底的「戲弄」了雷凱斯一陣,所以,卡爾現在比較有興趣來幫忙包餃子了。獸人很能吃的事,他一直都是知道的。因為已打定主意要好好的同爹地們一起過日子,當然基本的烹飪手法還是要學的。包餃子,這種比較初階的手藝,自是要好好修習才對。
  
  重生前總是被卡羅嫌棄手藝太差,可說實在的,讓一個手指有殘疾,又從未做過家事的人來主廚,最開始當然不可能做得出滿漢全席來。所以,這一次重來過後,卡爾已打定了主意,要把自己修煉成完美的雌性!不是為了那個卡羅,而是為了自己。
  
  伊蘭芬尼曾說過,人為悅己者容!
  
  三個爹地為了他願意付出那麼多,如果他再同前世那般胡鬧,把所有的壓力都推在爹地們身上的話,也太不懂事了!就算不能成為一個手機絕佳的雌性,他也應該在亞爹地研究藥物忙碌時,幫忙煮一些能入口的食物才對!
  
  「亞爹地,你看我這個包得好不好?」幸好現在年齡小,學什麼都來得及。縱然偶爾出錯,或問了笨問題,獸人們也會覺得他可愛,不會嫌棄他太笨。
  
  「乖寶寶,包得很好哦!」接過稍有些歪斜的餃子,俐落的整理成完美形狀,狄安亞毫不吝惜的表揚,應證了卡爾的想法。他家的爹地,真的很疼他,不會嫌他越幫越忙太礙事,而是願意與他一同分享生活,參與到彼此的點滴中去。
  
  「雷爹地,我給你包一個小褲褲的。」歪頭看了看抱著自己那位壯如山嶽的男人,卡爾一不小心又生出了整人的念頭。
  
  「小酷酷?」是說他很酷的意思麼?雷凱斯愣了愣,在瞧見卡爾遞過來的三角形餃子皮後,俊臉瞬間黑成了鍋底。
  
  「雷爹地我包得好不好?」揚起了的圓圓小臉,一雙烏溜溜大眼睛,加上長長睫毛投下的陰影,說不出的純真可愛。
  
  如果,沒有他小手中那個三角褲形狀的餃子,就更好了。
  
  
  
  
  晚餐過後,一家人坐下來溫馨談天。
  
  狄安亞認真解釋了下關於拍攝廣告的事,多維本來還興致勃勃的在探聽,但雷凱斯一句:「我們家不靠雌性賺錢。」就硬是把今後一家四口出現鏡頭前賺錢的可能給終結了。
  
  大男人主義!
  
  偷偷在心頭腹誹了一下「未來流行辭彙」,小卡爾儘量擺出一副懵懂模樣,乖巧的坐在雷凱斯與狄安亞中間,與面前蹲著的多維互作著鬼臉。
  
  這個時間段裡,雌性除了情色職業與聯邦授權的雌性輔導老師外,在外工作的基本都是獸人。而且,就算是雌性輔導老師,也基本是家庭非常困難的情況下才選擇出來工作的。如果偶像芬尼能夠早一些掀起「雌性權利運動」就好了!呆在家裡每天無所事事的混日子,真的太無聊太浪費光陰了!
  
  「小呆瓜在想什麼?是想明天去學校有無聊嗎?如果不想去,多維爹地陪你在家玩兒!」
  
  腦子裡還在跑火車,沒想明白多維這句話的意思,那邊一個眼花過後,灰毛狼赫然出現在眼簾。看來,現在已經不用卡爾打招呼,多維就自動自發的變身,並吐著舌頭開始朝他示好了。所以,他可以偷偷猜測,真正想被陪玩兒的,其實是這位年齡最小的爹地麼?
  
  其實多維當然並不是貪玩那麼簡單,因為之前去傭兵任務時,通過和同仁聊天,他已經知道了自家雌性的特別。對於自己能分到一個敢於直面獸人原型的幼年雌性,這種萬分之一的「稀缺資源」,讓這只灰毛狼幾乎要痛哭流涕的感激獸神恩賜了!所以見小東西有些悶悶的,便主動提出陪玩的提議。
  
  「對哦!」小卡爾拍拍手,當著某興奮大狼的面,轉向狄安亞朗聲道,「亞爹地,明天陪我玩兒一天吧!」
  
  嗷嗚──
  
  吃醋者換成了大只的灰毛狼,黑豹在一旁幸災樂禍,決定不再計較對方隨手扔情色雜誌害他丟臉的事。當然,暗地裡,這位戰場上頗為有想法的小隊長,已在默默盤算,明天要用什麼藉口陪著小雌性一起去玩兒了。
作家的話:
大家表催劇情哦!會慢慢展開的,雖然真心很慢……還望諸位海涵啊!
因為是甜蜜蜜的小日子,也沒什麼特別勾心鬥角的事,所以不會是跌宕起伏的劇情。反正大家就是來看這一家子各種賣萌圖個樂子嘛!表對某龍這種劇情苦手要求太多啦!
肉的話,還可以考慮(這個也得某隻成年啊)。
因為之前BG專欄那邊《上流愛情》因為一次性出現人物太多,被大家嫌棄,所以這次的《獸人爹地》才儘量讓人物慢慢出現。看過之前那個版本開頭的也曉得,俺一慌就容易把文寫得很散,所以這次為了條理清晰一點就稍微慢一點哦~~
其實人物真心還有很多,而且重生前滴渣攻不是還沒出現嗎?
PS.特別感謝為了鼓勵某龍而破費買禮物的M醬,巧熙醬,無小A醬,鞠躬!




作客(NP 總受)

  三個獸人本以為,卡爾會要求去遊樂園之類的地方玩兒。卻沒想,小雌性只是纏著狄安亞拿出某個叫伊蘭芬尼的雌性家地址來,鬧著要去。
  
  「這個雌性是誰?」多維偷偷詢問,聽說是小卡爾的朋友後,自動把人想像成了小雌性。結果,在瞧見一個漂亮得不得了的青年雌性後,灰毛狼快要炸毛了,「不是說小呆瓜的朋友?」
  
  「確實是他朋友。」狄安亞點點頭,被卡爾牽著進了門。
  
  多維與雷凱斯對視一眼後,無奈只好跟上去。
  
  剛踏入玄關,兩隻就懵了。
  
  那個坐在沙發上排列著的兩尊大佛好像是軍部兩個頭頭啊!
  
  笨蛋!不是像,根本就是!
  
  所以……我們家小雌性把我們帶到頂頭上司家來了嗎?
  
  吞吞口水,多維瞄了眼看不出表情的雷凱斯,難得的縮起狼毛,乖乖尾隨在其後不吭氣。
  
  
  
  
  「小卡爾──」芬尼抱著卡爾揉揉頭,漂亮的臉上因為笑容更顯得有些炫目。
  
  「美人哥哥!」小家夥也嘴甜,略帶嬰兒肥的小臉上洋溢著無比可愛的笑容,看得他家三位獸人腦際青筋直突突。虧得芬尼是雌性,不然,三隻就算瞧見軍部頭頭了一定會沖上去對其抱以老拳的。
  
  「卡爾今天想吃什麼啊?」塞了杯果汁到卡爾手裡,芬尼坐到沙發上,朝著奈爾塔施了個眼色。這位雖然在外頭是軍部的偵察總部長,但在家裡,不過也就是狄安亞那種「煮夫」級角色,還是絕對任勞任怨的那種。
  
  「肉丸子。」小家夥也不客氣,雖然連著兩輩子已經是二十好幾的人了,但現在難得有機會重來一次,不趁機賣萌耍賴撈著點兒好處怎麼成。奈爾塔的身份他其實也是知道的,但好在現在年齡還小,直接裝不懂就成,人家還能因著他的天真可愛而疼他一些。
  
  奈爾塔自然是乖乖去廚房了。
  
  自家雌性的要求,獸人怎麼能拒絕呢?就算是軍部三大頭目之一,這會兒也只能淪為夫奴,沒得說。
  
  當然,相較於卡爾的淡定賣萌,另外三隻獸人就沒這麼好運氣了。
  
  軍部的第一將軍斯卡蘭就在對面,擺個正兒八經坐姿愣是把普通客廳給整成了嚴肅的軍部會客室。三隻統統就任軍部的獸人見了這情況,當然也放鬆不下去了。繃直了背脊,一個個坐得比軍事訓練時都挺。
  
  
  
  
  「美人哥哥,吃糖。」小卡爾把隨身揣著的糖果拿出來,給芬尼分享。肉乎乎小手白嫩白嫩的,色彩分明的糖果放上去顯得特別好看。就連平日裡不怎麼愛吃甜食的芬尼,也覺著有了幾分食慾:「謝謝卡爾,哥哥給你吃我家特產。」
  
  說是特產,絕對不為過。
  
  那是根據芬尼描述,奈爾塔專程製作的某種肉脯。這會兒的聯邦上還沒出現過,卡爾也是在重生前才吃過的,現在在芬尼家能吃到,自是驚喜無比。毫不客氣的用小爪子抓起來,呼哧呼哧塞嘴裡好大兩片,因為吃太快,還有些被噎到,嚇得一旁默默關注的獸人們心都快蹦出了嗓子眼。
  
  咳咳──
  
  在「果然嗆到」的一眾擔憂目光中,卡爾仍吞貪嘴的把肉脯吞進了肚子,猛灌下兩大杯果汁:「美人哥哥家特產超美味!」如此讚嘆,加之一雙圓滾滾大眼還猛盯著桌上裝肉脯的罐子直瞧,那種吃不完還想打包的意圖實在明顯無比。
  
  「喜歡就拿回去吃!」芬尼大方的把盒子包了起來,一併全送給了貪嘴的小卡爾。
  
  美滋滋的小雌性,不管進出廚房端菜上桌的奈爾塔有多忿忿然,仍緊緊抱著圓罐子不鬆手。等到飯菜上齊,大家被邀入座後,他才戀戀不捨的把東西交給雷凱斯:「雷爹地,幫我保管好。」
  
  「好。」被當做臨時倉儲還無比驚喜的雷,接受到感激的親吻後,一臉嚴肅的把罐子放到手邊。一抬眼,不經意的看到斯卡蘭將軍一臉若有所思。
  
  不會是怪他們搶走了美食,準備扣他軍餉吧?
  
  與難得乖順的灰毛狼交換了個眼神,雷凱斯決定只要自家雌性高興,沒什麼不可以。
  
  
  
  
  本以為後面會持續保持僅僅兩個雌性交流的情況,卻不想,用餐的氛圍出乎意料的不錯。
  
  「沒想到土豆還能混著肉燉煮,我一定要試煮一下。」奈爾塔與狄安亞頗有共同語言,同樣身為家庭煮夫,說起飲食經來很快就把話匣子打開了。
  
  雷凱斯與多維這邊,也因為芬尼的三不五時問話,以及斯卡蘭將軍不斷投射來的眼刀,而顯得不那麼冷清。看樣子,年僅十一歲的芬尼,因為那修長身型與美好外貌,已非常有了招桃花的趨勢,讓他家養父極端的不放心。
  
  唯一吃得最為盡興的,便是滿臉稚氣未脫的小卡爾了。
  
  一手用叉子叉了個偌大肉丸,一手拿著勺舀著美味蔬菜湯,左邊右邊,右邊左邊,磕得不亦樂乎。
  
  賓主盡歡的家宴結束後,芬尼領著卡爾參觀了他的房間,五隻獸人在客廳大眼瞪小眼半天。最後直到小卡爾玩兒累了,被芬尼抱下樓來,卡爾家的三位爹地才得到瞭解脫。沒辦法,兩位頭頭雖然不全是冷面型,但眼神中的不放心卻是全然一致的。如果三隻提到芬尼超過一次以上,保準會接收到四把眼刀。現在不用可以結束與長官面對面的「拷問」,實在是讓人覺得非常愉快。
  
  「請全家有時間也來我家做客。」狄安亞小心接過小卡爾,有禮的做出邀請。
  
  善談的芬尼難得沒說話,而是用一雙漂亮的眼睛盯著奈爾塔。
  
  「當然,我還想試試你做的海鮮濃湯如何美味呢!」偵察總部長的社交禮儀顯然比將軍大人學得好,和煦的微笑,恰到好處的應和,全然不似之前在客廳對人「嚴刑逼供」的陰冷模樣。所以我們應該理解成,雙面人才是其穩坐總部長之位多年的秘笈麼?
  
  懷著各種心情,獸人們領著小卡爾坐飛行器返回家中。他們沒能注意到的是,小卡爾的衣兜中,已裝上了某些特別的小玩意兒。
作家的話:
很抱歉讓大家久等了,會好好調理身體,爭取儘早恢復健康的……更新也會努力,請大家多多捧場支持,鞠躬~~
PS.會客室留言有看到其他妹紙也有胃出血的問題,甚至還做了手術,實在讓我震驚。某龍作為胃病的前車之鑑,雖未做手術,但也被醫院下病危通知,主治醫師也警告再不注意就會切掉胃部。請大家以我為警惕,務必愛護好自己身體,三餐定時定量,儘量別熬夜!住院什麼的真心不是好玩兒的!希望大家不要覺得自己還年輕就大肆揮霍你的健康!




重逢(NP 總受)

  不知是不是緣分的原因,兩位年齡相差七歲的雌性非常聊得來。
  
  他們常常在網上溝通,三不五時的邀約一同出遊。
  
  雖然獸人養父們都挺忙,但為了雌性,有時間沒時間都得擠時間出來。唯一不一樣的是,芬尼那邊,斯卡蘭將軍陪同的次數比較少。
  
  「大哥,你說將軍大人是不是不喜歡他家雌性啊?」八卦的多維在觀察幾日後,終於忍不住發問了。
  
  「廢話少說。」楞了他一眼,雷凱斯拒絕聊頂頭上司的家務事。在這位正直的軍人眼中,養育好自家雌性,多多賺錢改善生活才是王道,其他的都是鏡中花水中月,不值一提。
  
  「頭頭,將軍找你。」可惜,將軍大人似乎並不這麼想。這已經是本週第三次傳喚雷凱斯去他辦公室「聊天」了,而今天,不過是週四,距離他們上次去拜訪將軍府不過四天。
  
  「大哥,將軍找你幹嘛?」灰毛狼的八卦細胞瞬間升騰了起來,一雙銀灰色的眸子裡,閃動著分明的「告訴我快告訴我」幾個大字。
  
  「做你的事!」雷凱斯一個眼神,灰毛狼耷拉下了耳朵,轉而撥通手機可憐兮兮的朝自家雌性賣萌告狀,「小呆瓜,你雷爹地欺負我,今天晚上我們一起……」
  
  「白痴!」無奈的嘆口氣,雷凱斯深深覺得自己養了一隻雌性外,還附帶的養了只小獸人崽子。幸好這些日子因為卡爾與芬尼越發交好,他擁有了更多的與將軍直接會面的機會,提交的《長途行軍補給計畫》與《採摘石猴毛髮技巧》兩份企劃都得到了認可。若無意外,短期內他會有升職機會,那條剛成年的小灰狼,再不用冒著生命危險去當傭兵了。
  
  不知道自家老大如此為自己考慮的多維,在新徵報名表上俐落的填下了自己名字。
  
  趁著雷凱斯去斯卡蘭「話家常」的片刻時間,灰毛狼就扛著軍備,俐落的坐上了飛往烈火星的傭兵飛船。他很單純的琢磨著,小卡爾前些天提到的童話故事《西遊記》裡,那個神奇的「火焰山」很有意思。如果他能成功的從烈火星A一塊永燃石給小東西當禮物,一準兒能得到三五十個香香軟軟的親吻!
  
  結果,香吻沒得到,因為私自行動而受了傷的多維,用滿身的紗布換得了小卡爾的三五十滴眼淚珠子。讓這只直腸子的灰毛狼心疼到不行,恨不得退出軍部,再不去當那勞什子的傭兵了!
  
  
  
  
  「小東西,乖,不哭。」狄安亞回家準備吃食,小卡爾死活不肯回去,雷凱斯只好抱著他,守在多維床邊。
  
  高大的男人眉頭皺得很緊,一則是那隻笨狼的傷勢,一則便是小雌性的身體。
  
  小東西快要滿五歲了,雖然比過去來說更活潑許多,卻不太愛去學校,也不怎麼愛和同齡人玩鬧。不愛動的結果便是,身體素質不太好,感冒什麼的比別家雌性要多發一些。現在多維生病,雷凱斯很害怕他因為傷心而損了身子。
  
  想到這兒,半眯著眼的黑豹滿臉殺氣,直激得躺平了靜養的某狼險些沒翻身下床立正行禮。沒辦法,一直當雷凱斯是大哥的狼兄,知道這次是自己做得不好,還害得雌性傷心難過,早就渾身狼毛齊齊倒立了。現在被眼刀子刮著,他當然沒膽呼嚕大睡,只能呲牙咧嘴的放柔聲音安慰卡爾:「小呆瓜不哭,爹地很快就好,等幾天我們一起玩兒狼尾巴滑梯。」
  
  「多維爹地,我不要玩滑梯,我要你好好的……」揮著肉肉雙臂的卡爾,只覺得心頭一抽抽的疼。
  
  重生前多維好像也受過重傷,不過那時候他已經全身心撲在了卡羅身上,沒怎麼關心。這一次,認真聽了醫生的話,還仔細看了看這個爹地的傷勢,終於明白,為何當初雷爹地硬要把多維從野戰部直接轉向軍備部了!這麼重的傷,光看著就疼,不死簡直是他命大!如果再來一次,簡直沒法承受!
  
  雖然腦子還算明白,但不小心想得太多的卡爾根本不曉得,雷凱斯硬逼著多維轉部門的原因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為──這只灰毛狼實在不服管教,他必須近身看守才能安心!
  
  所以,一家之主什麼的,果然是活該比較操心麼?今年雷凱斯也尚未滿二十五歲,只能算是獸人中的青年而已,偏偏就要開始把一家大小的心都操個遍了!可憐見的,莫怪乎無論軍事抑或謀略,這位獸人都有著超乎尋常的能力,讓許多軍部高官直嘆後繼有人。事實上,他不過是把操心的範圍擴大一些,從小家輻射到大家甚至擴展至整個聯邦罷了。
  
  
  
  
  「小東西,乖些,在這等爹地回來。」狄安亞還沒來,雷凱斯得與主治醫師商議灰毛狼的治療方案。介於可能出現的骨骼圖片與血腥辭彙,無奈之下,只能讓小卡爾坐在醫師辦公室門前的長椅上休息。
  
  「好。」卡爾已非吳下阿蒙,自是乖巧點頭,晃悠著一雙小短腿,靜坐發呆。圓乎乎的小臉,因出神而顯得笨笨的小模樣,反而更加討喜。醫院來往的人挺多,偶爾有好奇的探頭來瞧,見了都會路出會心一笑。
  
  對於旁人眼光,小卡爾渾然不覺。
  
  這些日子與芬尼的溝通中,他學到了好多過去不曾知曉的知識,也開始慢慢萌生了自己做一番事業的打算。在旁人眼中是個小大人的他,其實不過是想趁著自己重生的先機,好好的努力一下,省得今後拖累三個爹地們。
  
  根據雷凱斯與多維提前加入傭兵的事件來看,卡爾非常有資格懷疑,自己人生的軌跡不會改變,不過是或多或少會有些錯亂罷了。為了不讓爹地們去做更多冒險的事,他必須得儘早讓他們知道,他已經很懂事,很會照顧自己,也能夠完全自給自足,不用他們再冒著生命危險去換取金錢來討好他了!
  
  想得有些出神的小卡爾,沒有發現,面前突的多出來幾隻調皮的小獸人。
  
  這是獸人學校組織常規體檢中,幾名偷溜的小雄性。本來是打算跑去玩兒一圈的,因為看到了獨自坐在長椅上的卡爾,小獸人們便有了逗一逗的心思:
  
  「你看那邊有只小雌性。」
  
  「好可愛!肉乎乎的,看起來好好摸的樣子。」
  
  「你帶糖沒有?」
  
  「我有……喂!是我的糖──」
  
  
  
  
  「給,我叫卡羅,是很厲害的獸人哦!」時光,彷彿在這一刻交疊了。
  
  卡爾仰起頭來,看到跟前一頭紅發的少年,突然覺得,心頭一陣悶悶的疼。或許不愛了,或許一切重來了,或許他已篤定不願再重踏覆轍了,但是,人生依舊是如此循環往復著的,不會因為他的絲毫決定而更改。
  
  雖然兩人相遇的時間推遲了大半年,但場景幾乎一般無二的。
  
  所以,他必須向命運妥協麼?卡爾眼神黯了黯,抿了抿嘴,抬起胳膊……
作家的話:
命運啊──
(喂!誰扔的番茄!)
好啦,我只是隨便感慨下,再度聲明,本文是溫馨小甜蜜的,不會虐,卡爾也不會再回頭愛渣男!
PS.感謝小瞳與M醬滴禮物啊!乃們破費了!無以為報!努力更新!
又PS.其實本章也有重寫兩次,一則是縮減某些不必要的過渡劇情,一則是儘量把視角放到卡爾身上。希望大家多多給予捧場與鼓勵喲!鞠躬!




命運(NP 總受)

  在卡羅欣喜的目光中,卡爾把肉乎乎小爪子猛的一抬,越過了那根兩輩子都沒什麼變化的牛奶味棒棒糖,狠狠的捂上了他的小圓臉:「嗚哇──爹地──有壞蛋……」
  
  「寶貝?怎麼了?」第一個聞聲而來的是狄安亞,食盒也不要了,飛奔而來,撞開嚇傻了的卡羅,整個把小卡爾護在懷中。向來溫柔的藍色雙眸,難得的散發著冷光。雖然因為血統稀有而不能上戰場,但是驍勇善戰的獨角獸絕非軟腳蝦。單就一個眼神,已足以嚇得那些個想逗逗雌性玩兒的小獸人一陣哆嗦腿軟。
  
  「爹地,他們壞壞,想拐騙卡爾,賣給販子。」卡爾抽抽涕涕的小模樣,當下軟了所有人的心。就算是無辜的小獸人們,也紛紛自責的懺悔,是不是自己真的把人給嚇到了,全然忽略了卡爾口中的某個重要辭彙。
  
  「小東西,不哭。」雷凱斯與醫師正好聊完,出門便看到這般模樣。
  
  冷硬心腸的黑豹,頓時覺著那顆堅強的心被揪緊了,讓人使勁的蹂躪了一番。
  
  怎麼敢有人嚇唬自己的小東西?氣場全開的黑豹,也不管身在何處,騰的一下變身為獸,飛撲那群嚇傻了的小獸人。首當其衝的自是離得最近,手上牛奶味棒棒糖還沒有放下來的卡羅。
  
  巨大黑豹毫無懸念的把他撲倒在地,金色的眸子,滿滿的殺氣四射。本就被狄安亞嚇了一跳的卡羅,哪裡見過這般源自實戰的血腥威脅。當那雙尖銳獠牙即將湊到他頸側動脈的瞬間,尚未成年的小獸人頓時被嚇得嚎啕大哭,聲音全然壓過了卡爾的抽泣,以及週遭圍觀者的竊竊私語:「哇──我不……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只是什麼?已經尿褲子的卡羅,還沒說完,便雙眼一翻,暈厥了過去。
  
  鬆開爪子的黑豹,一腳把人踹開了些,輕盈的躍到卡爾身側,用帶著軟軟肉刺的舌頭溫柔的舔舐掉他滿臉淚痕。當然,已經完全不懼怕他獸型的小雌性,自是回報了一連串帶著鼻音的呢喃淺吻,吻得這位鐵血的豹子一陣骨酥肉麻。
  
  沒人管那隻「欺負」了小雌性的獸人,就連他的朋友們,也趁亂溜走了。
  
  因為卡爾的反應,所有人都一面倒的站在狄安亞與雷凱斯這頭。大家譴責著那個想用棒棒糖「拐騙」小雌性的壞家夥,雖然他不過十來歲,但能夠做出這種事來,實在是天理不容。有人甚至認出了卡爾與狄安亞就是廣告中的那對父子,更是相信了卡羅的邪惡。
  
  輿論,與重生前截然相反了。
  
  卡羅不再是那個拯救小雌性於水火的英勇少年,雷凱斯他們也不再是無法讓自家雌性幸福快樂的養父,可愛的小卡爾,自然也不是那個傻兮兮為了一枚牛奶味棒棒糖就被收買的呆瓜。
  
  命運,雖然依舊是沿襲著那既定軌跡運轉著,但是,人為的力量卻完全能夠扭轉其中的些許不完美。
  
  
  
  
  非常滿意此刻情況的小卡爾,趁著假模假樣抹眼淚的動作掩蓋,偷瞄了下躺倒在人群中被不斷譴責著不敢起身的卡羅,偷笑著吐了吐舌頭。深呼吸一口,蹭蹭的在狄安亞懷中撒嬌一番後,蹬著小短腿下了地,晃晃悠悠的攀爬上尚未恢復人形的雷凱斯脖子,神氣活現的開始騎黑豹遊戲。
  
  白嫩嫩的小雌性坐在雄健黑豹上,一雙盈盈的眸子帶著幾分水光,明顯哭過後的紅色雙頰可愛得讓人想要伸手去揉捏。一旁守護著的灰髮藍眸美男,則讓這剛柔並濟的畫面憑添了幾分溫情。三人慢慢往養護病房前行的身影,就像是精心設計的絕美畫面,讓人忍不住掏出手機拍照留念。
  
  當日的微博上,轉發率最高的帖子,便是這幅從各個角度拍攝的父子三人行。
  
  聯邦的收養計畫,因三人無心之舉而達到新一輪高峰。
  
  戰場上強悍,收養申請卻總是被拒絕的貓科猛獸們,難得的不再受歧視。特別是豹型獸人,更是得到了某些已能自主選擇養父的小雌性們親睞。「我也想騎豹子」的撒嬌言辭,成為聯邦最新流行語,迴響在每一個有雌性成員的小家庭中。
  
  就連一直把工作當生活,工作當生命的聯邦最大將領斯卡蘭將軍,也私下裡偷偷練習,要怎樣用獸型穩穩的馱住自家雌性散步而不會把人甩掉。
  
  而那隻被嚇壞了的小獸人卡羅,則孤伶伶躺在醫院走廊一角,承受著所有路人的冷眼。直到許久之後,他都不能想明白,為毛一根棒棒糖會引發那隻小雌性的如此大反應。難道對方討厭牛奶味道嗎?自詡無辜的卡羅,根本不曉得,這根棒棒糖引發的血案,根源其實是因為前世的糾葛。
  
  所有人中,最為悲催的便是那隻躺在床上刷微博時,不小心刷到自家小雌性與兩位元哥哥們親暱畫面的巨狼多維了。可憐見的灰毛,生平第一次覺著,受傷並不是什麼英勇的事蹟,反而成為了阻礙他與小雌性曬親密的最大絆腳石!
  
  以後,務必要把自己塞入這個畫面中!
  
  暗恨的某狼,緊握著手機沈入淺眠,手機的螢幕仍停留著「卡爾騎著黑豹,身旁陪著俊美狄安亞一同走在走廊」的畫面上……真是幾家歡樂幾家愁啊!
作家的話:
寫得比較慢,主要還是身體目前不能太過於勞累,謝謝大家的支持與鼓勵,我會加油的。
本文預計近日入V,如果到時候更得比較多,可能會涉及到倒V的情況,如果有看過的親請注意下別買重複了。
PS.謝謝大家的支持與鼓勵,謝謝大家的投票,謝謝大家的禮物,我會加油的!鞠躬!




(12鮮幣)好友(NP 總受)

  因為討厭上學,所以卡爾便趁著多維住院的時間,各種撒嬌賣萌不去學校。
  
  獸人爹地們沒有辦法,只有依著他。
  
  「蘭,你乖乖的聽話……別亂跑。」雷凱斯很不放心,可惜本來就不是話癆的人,翻來覆去叮囑的也就這麼兩句。若是重生前,卡爾定會覺著厭煩,可現在聽到耳朵裡,只覺得溫情滿滿。小腦袋點的很認真,烏黑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生生把某黑豹的心給眨軟了,「想爹地了就發訊息。」
  
  「好!雷爹地電話我有存!」乖乖掏出小手機,遞給雷凱斯看他設置的快捷鍵,當展示出按下1號便撥通對方電話後,黑豹的金色眸子瞬間閃出欣喜光芒。
  
  「乖……」輕輕的吻了吻他肉肉小臉,雷凱斯一步三回頭的步出房門,踏向軍營。
  
  因為今天是雷凱斯新職位述職的日子,他不能遲到,所以這才省去了平日裡三番五次五次三番的告別戲碼。這個外表冷酷,行為倨傲的男人,只有在卡爾面前,才會顯露出內心柔軟來。
  
  無奈的狄安亞搖搖頭,抱起還在玩兒電話的小雌性輕斥道:「寶寶騙你雷爹地,也不怕他生氣。」
  
  「可是如果不這樣,雷爹地會遲到。」卡爾吐吐舌頭,把電話收進懷中。
  
  快捷鍵設置根本是個騙局,昨天晚上從病房回來時他就是這麼對付多維的。狄安亞本來也只是隨口說說他,見那粉色小舌頭伸出來的可愛模樣,好脾氣的獸人便什麼斥責也說不出口了:「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先吃些東西再去醫院。」
  
  因為卡羅上次那麼一鬧,小卡爾的肚皮受到空前關注,獸人們堅決杜絕旁人「投喂」的機會。誠然,基於小東西是個吃貨的本性,狄安亞他們身上已經養成了隨時帶上些可口小零食的習慣。本就有些圓乎乎的小東西,這兩天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胖了一圈。
  
  「不餓!多維爹地一個人,我們先去找他!」摸摸小肚皮,吞吞口水,卡爾大義淩然的推開了狄安亞遞來的蛋奶煎餅。他要減肥,再這樣下去他會變成一個肉球!就算爹地們不嫌棄他,他也會自厭到死的!
  
  「真懂事!」誤會了卡爾的意思,以為他是想要把好吃的留給受傷的多維,狄安亞眼睛都感動的發紅了,收拾好東西,急急忙忙的就往醫院趕。
  
  
  
  
  這幾天是狄安亞準備晉陞醫師的準備時間,卡爾去陪多維了,正好他就能抽出些空檔來複習功課。雖然擁有極強的醫學天賦,但這位細心的獸人仍希望能取得優異成績,從而獲得更好的職位,給他家的小雌性創造更好生活環境。
  
  之前領著卡爾去拍攝宣傳片的事,被雷凱斯訓了一頓後,狄安亞在醫學上的求學更加發奮了。過去只是白天抽空看書的他,現在幾乎大半夜大半夜的不睡覺,所有能搜尋到的醫學資料都被他讀得滾瓜爛熟。而模擬醫學練習的時間,也從最初的每日一小時延長到了每日三小時。
  
  本就有些偏瘦的狄安亞,這麼折騰近一個月下來,生生窄了一圈,與小卡爾形成鮮明對比。
  
  「爹地,你先吃一個。」把這些都看在眼裡的卡爾,心頭盈滿了酸酸的滋味,小爪子扒拉開裝煎餅的盒子,拿起一個遞到狄安亞嘴邊。從不會拒絕小雌性要求的獨角獸,小口的吃著煎餅,感受著蛋奶的濃香,一路就這麼被餵食到了醫院。
  
  把人抱到病房,認真的在三叮囑完注意事項後,狄安亞轉而去了醫學室。
  
  考試的場地在那兒,隨到隨考,每個考生都有一個獨立的空間,考試內容隨機,考試時長自我掌握。成績會統一發放,評分標準則是題目完成度最佳,耗時最短的為最高分。軍部目前醫師緊缺,但凡是能及格的,都能混到個軍醫的位置。當然,成績太差的只能打雜當跟班,成績好一些的才有機會正式就任醫師職務。
  
  深呼吸幾口,沈穩的狄安亞進入到自己的考試艙,認真的完成了對虛擬病患整治後,有些疲憊的步出考場。
  
  
  
  
  「感覺如何?」一杯溫熱咖啡遞了過來,有著狹長雙眼的俊美獸人一臉關切的詢問道。
  
  「還不錯,謝謝你的熱咖啡。」接過咖啡喝了一大口,感覺精神又恢復了一些,狄安亞微笑著與他閒話,「你的考試呢?成績如何?」
  
  「預測者本來就少,胡說也能通過,比你們當醫師的簡單多了!」聳聳肩,自己也端了杯咖啡小口的抿著,無視往來的驚豔目光,與狄安亞並肩走出醫學室。
  
  「迪科特,你哥哥的事……我很抱歉。」看著明顯身體一僵的好友,狄安亞心頭有些難受。狐族的部分成員都擁有預言能力,迪科特的兄長,便是預測戰事方向而過度使用異能後去世的。現在聯邦對迪科特的考試,其實只是一次過場,為的是彌補烈士家眷。
  
  「沒關係,對於你的提醒他一直置若罔聞,依照狐族的老話說就是,活該。」迪科特有著與相貌極為不符的毒舌,特別是提到那位年僅十五歲就被譽為天才預言師的哥哥時,更是如此。
  
  「迪科特……」對於好友的毒舌,狄安亞實在不知該說些什麼。
  
  「安啦!反正現在人都死了,說什麼也沒用,你別放在心上!」反過來安慰別人的迪科特,實在不像是唯一兄長去世了的模樣。看樣子,要論沒心沒肺,這貨絕對排名第一。
  
  「有什麼事就與我聯繫,不要客氣。」想到這人,狄安亞就想到了自己堂叔。因為獨角獸血脈艱難,相較狐族那種死亡率高的來說,他們更加親緣稀少。可惜,唯一年齡相近一些的堂叔,偏偏還是個絕對性的好戰份子,就連聯邦的死命令也不聽,硬是要衝到第一前線去做各種危險的事,連個雌性都沒有。
  
  「當然不會對你客氣。」拍了拍狄安亞肩頭,迪科特笑著揮揮手離開,走到某個病房窗前頓了頓腳,遂又不發一語的大步朝前。比普通獸人矮出許多的個頭,遠遠的看背影,會讓人誤以為這是一位雌性。殊不知,瘦弱的迪科特戰鬥力極強,不止在狐族中數一數二,軍部整體排名中也是能夠排上號的。
  
  瞄了眼對方看過的窗戶,發現是自家雌性與多維在裡頭笑呵呵的鬧騰,玩著「你戳我小臉我拔你狼毛」的幼稚遊戲後,狄安亞默默嘆了口氣。狐族與獨角獸族一樣,擁有優先擇偶權,可迪科特總是說不需要,便一次次把機會讓給了其他人。
  
  上一次幫忙引介拍攝廣告片的事,讓他家中經濟狀況好轉許多,這一次,或許是他作為好哥們兒應該出手的時候了。
  
  摸摸下巴,狄安亞開始琢磨,要怎樣想辦法給好友找尋到一個基因相符的雌性。
  
  或許,等他正式進入軍部的醫療部門就能有法子了?邁著輕快步伐,前往多維病房的狄安亞,心情因考試的結束而輕快許多。眉眼帶笑的模樣,似乎在向全世界宣告,一切的光明都在前方,所有事情都勿需擔憂掛牽。
  
  而另一頭,捏破咖啡杯,被滾燙咖啡濺到仍不曾鬆手的迪科特,則一改剛才嬉鬧輕佻的模樣,滿臉陰霾,不知在想什麼。
作家的話:
久違滴更新出現啦!
感謝大家一直滴關注,感謝大家滴禮物和祝福,我這兩天身體有好多了,進食也正常了許多,謝謝你們,我會努力更新回報滴!鞠躬~~




(11鮮幣)偷吃(NP 總受)

  這邊廂狄安亞在籌畫著為好友牽紅線,那邊廂雷凱斯也在上司的恩威並施中努力幫忙融洽起夫夫關係……家中四人,唯二比較閒的便是多維與小卡爾了。
  
  「小呆瓜,我們待會兒去院長室偷冰吧?」多維個性帶了孩子氣,過去卡爾是不曉得,這次重生,可真是實打實的體會了。住院治療硬是把醫院上上下下搗騰了個遍,現在又把主意打到了院長室去。
  
  「多維爹地,雷爹地說,不能調皮。」小大人的卡爾,挺著小胸脯,嚴肅的警告道。
  
  若不是一雙烏溜溜大眼睛裡洩露了太多期許,多維還真就當他是不想去呢!
  
  「笨蛋!你不說,我不說,雷怎麼會知道?走啦!你前頭不是說院長小冰箱裡的冰棒特別美味?」灰毛狼開始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就算不化身狼型,卡爾也能輕易瞧出,這貨的狼尾巴聳立得很招搖,一雙大耳朵也期翼的搖得歡騰。
  
  「我要吃巧克力味。」卡爾想了想,還是妥協了。
  
  不趁著年齡小胡鬧一下,過幾年他就沒機會玩兒這麼瘋了。更何況,院長伯伯的秘製冰棒真心美味,比外頭賣的都好吃。
  
  「成交!」一大一小的,擰著輸液瓶,踮著腳尖就去了院長室。
  
  
  
  
  「小呆瓜,你在這裡望風哦!」繃帶已拆得差不多的某狼,自詡瀟灑的一腳踹開院長室大門。
  
  眼睜睜瞧著辦公室主人一臉猙獰,以及身著醫師服的狄安亞滿臉驚詫後,卡爾偷偷吞了吞口水,伸出小爪子,把院長室的大門給「隨手」掩上了。多維爹地只有吩咐他望風不是麼?只要沒人從外面進來,都不歸他管的吧?!
  
  沒義氣的小卡爾,一番自問自答後,無視院長室內傳來的劈啪打鬥聲,一副正義淩然的小模樣坐上長椅。甩著那雙肉乎乎小短腿,撥通了雷凱斯電話,甕聲甕氣的撒嬌賣萌:「雷爹地,多維爹地帶我來偷院長的冰棒,我留一截最大的給你晚上吃……」
  
  電話那頭,毫無正義感的雷凱斯,竟傻笑著點頭,氣勢全無的應和道:「好!晚上我們一起吃!」
  
  可憐的多維,因身體部分燒傷尚未痊癒,而影響了戰鬥力,最終敗在院長賽來爪子下。只苦哈哈討得一根小冰棒出門,卻被告知「這根留到晚上和雷爹地一起吃」時,耷拉著狼尾巴,鬱卒的焉兒了。
  
  
  
  
  「你的冰棒裡加入了藥劑?」看著一大一小手牽手拿著冰棒離開,狄安亞好奇道。
  
  「是。」眼鏡厚度堪比鞋底的院長賽來,正色的點頭,「那是兒童藥劑的試驗品,目前添加的是各種基礎維生素。」
  
  「如果也能開發成零食投放市場,應該會有較好的經濟效益。」雖然這一世的狄安亞還未能成長為軍部第一醫師,但是,他那精明腦瓜子已開始極有效率地盤算起這東西的商業化效果來。
  
  「可以麼?」一心唯讀聖賢書的賽來,向來只是學院派的領軍人,卻不怎麼懂得經營。
  
  「當然,我們可以這樣……」狄安亞目前屬於軍部實習醫師,需要待在醫院進行一段時間的實踐,正好,讓他有時間圈一些錢來更好的貼補家用。剛剛多維「拚死」搶奪冰棒的場面,讓他有了靈感,把可口的藥劑經過改良投放市場,不僅能供給小雌性們補充營養,也能讓軍部的人有換口味的機會。
  
  要知道,獸人們能夠完全容忍清淡無味壓縮食品的並不太多。
  
  網路上一疊聲的抱怨,主流媒體隱晦的描述,都是新食品產業的無限商機所在。聯邦這兩年通過全民軍事化的企劃,已經再不用像前些年那般顧慮民生問題,只需要保持現狀持續發展便能有效提升民眾生活水準。當然,整體的生活品質提高,尚需更多新興產業的配合。
  
  食品業,自是百廢待興的首步。
  
  成功說服了賽來的狄安亞,已開始著手策劃如何打撈其人生第一桶金。
  
  
  
  
  同樣懷揣夢想的,還有我們的小卡爾童鞋。
  
  當然,相較於狄安亞那種頂級頭腦輔助來說,卡爾目前所依憑的,是他重生的某些記憶。根據卡羅的事件可以得知,命運軌跡是不會改變的,幸虧行事方式並不用比照著來。想到臨走時瞄見卡羅躺在地上沒人管的畫面,小卡爾之前還有幾分懸著的心,這會兒是徹底放鬆了下來。
  
  「芬尼哥哥,我們來約會吧!」想到「未來」,小卡爾豪邁的拿起電話,快捷鍵「1」的秘密終於揭曉了。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表示,那些被糊弄的爹地們都不是正主,芬尼童鞋才是:「小卡爾今天想去哪兒玩?」
  
  「吃冰!」想了想,卡爾還是選擇了比較合符年齡的目的地。
  
  「那好,我會帶上卡爾最愛的章魚丸子的。」芬尼最近已經開始研究食譜了,雖然是卡爾鼓勵下行動的,但與其身份也是挺符合的。聯邦目前餐飲業幾乎屬於空白狀態,各個城市僅有幾間餐館還是食堂式的標準供給方法,根本比不上他重生前的百花齊放。
  
  根據回憶,卡爾幾乎已能確定,除了提倡雌性外出就職企劃外,芬尼的能力還在餐飲業上有諸多展示。現今他最大的機會便是,趁著芬尼還沒有開始大幹特幹的時機,摻和進去,力求分一杯羹。
  
  當然,另一頭,他還得兼顧著爹地們的心情。
  
  雷凱斯不喜歡他「拋頭露面」,多維貪玩偏好與他焦不離孟,狄安亞則是比較容易操心有的沒的……總而言之,在爹地們的心目中,他可以是一個調皮搗蛋的可愛小雌性,卻絕不應當是一位事業有成的小男生。於是乎,他得更多的依仗著芬尼,這位註定會在幾年之後成長為全民偶像的美麗雌性。
  
  一則是對方必將成功的命運,再則便是對方那強有力的背景,以及其養父無論如何也依著由著的寵愛。
  
  小卡爾思來想去,便決定,現下的第一步,便是鯨吞蠶食地提前勾起對方研究食譜的慾望,讓對方慢慢的往美食大鱷方向邁進!如此這般之後,自己便能神不知鬼不覺的A點好處,貼補家用,避免重生前家中那一次次的經濟危機降臨!
作家的話:
小吃貨準備搗鼓自己滴事業啦!

(13鮮幣)創業(NP 總受)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把小心思與芬尼一交流後,對方倒是毫不遲疑的同意了。可是,卡爾最初想像的能依著軍部兩大頭頭而叱詫商界的夢,卻被芬尼的一席話給徹底打破:「我不想讓他們知道。」所以,隱含的八卦是,芬尼大人與他家兩位養父的感情並不好的意思麼?
  
  「想什麼呢?」看著小卡爾一雙滴溜溜的眼睛,閃閃的亮出「告訴我告訴我快告訴我」的訊號,芬尼樂了。
  
  「芬尼哥哥想囤私房錢去找小三!」卡爾舔舔叉子上的沙拉醬,又戳了枚圓滾滾章魚丸子往嘴裡塞去。「私房錢」和「小三」這兩個詞兒,是芬尼教他的新興辭彙。這會兒,非常懂得學以致用的小卡爾,毫不留情的將其砸在了他老師腦門上。
  
  「我只是想讓自己,不用事事向家中伸手……」芬尼沒說完的話,卡爾似乎是明白了。
  
  對於一個過去給自家爹地們帶來太多麻煩的他來說,想要賺錢的想法,自然也是萬一有什麼事不用讓爹地們再度為難。猶記得,重生前雷爹地有受過一次重傷,用光了家中存款,還欠下了許多外債。當時,卡羅就經常贈與他一些家中買不起的小玩意兒,讓他越來越不喜歡自家「摳門」的爹地們了。
  
  想到這兒,小卡爾熱血的暗暗發誓:這一次,就算命運真讓雷爹地如前生一般重傷,他也一定不要亞爹地去四處舉債,陪著笑臉低聲下氣的籌錢!
  
  
  
  
  「那麼,我們通過網路銷售吧!」豪氣幹雲吞下口中彈牙的丸子,小卡爾舉著小叉子,站到了椅子上。
  
  「卡爾快下來!」愣了愣,趕緊把人拖回座位的芬尼,朝著不遠處投來詫異目光的店員報以歉意微笑。對方似乎瞧見了什麼驚恐事物般,瞪大了眼,怔忪了半晌後,低下頭紅著耳朵一言不發的繼續製作冰品。並不知道自己外表是「主犯」的芬尼,權當是對方介於他雌性的身份而忍了氣,便可以壓低了聲音轉而詢問卡爾:「你是說,聯邦也有網路行銷這種東西?」
  
  「芬尼哥哥不知道嗎?」卡爾有些疑惑,芬尼常常會問他一些普通人都知道的常識性問題。基於他重生過後,有些事也不太確定到底有沒有發生,所以回答的時候也不管不顧的依著他儘量知道的去說。
  
  這也是芬尼把他當作朋友的原因,雖然年齡相差較大,但是,卡爾除了偶爾調皮外,基本是用成人的思維與之溝通的。兩人都會犯一些常識性的錯誤,反而因為這樣,生出幾分心心相惜的友情來。
  
  「我……之前頭部受傷,所以有些事情不記得。」芬尼拿出萬用藉口,成功堵住了卡爾的一半小嘴。另一半,自然是交由美味的章魚丸子來搞定。
  
  「唔──抱歉……忘記了……」吃得滿嘴泛油光,小卡爾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芬尼失憶過的事,他總會因為其滿腦子的奇思妙想而遺忘。特別是,現在有美味的小丸子在口,更是容易忽略那頭。
  
  「沒關係。」好脾氣的抽出紙巾,為小卡爾擦了擦嘴,芬尼耐著性子等他吃飽喝足後開始商議正事。雖然對方是個小孩子,但因為芬尼過去有接觸「天才兒童」的經歷,所以並不會覺得太過詫異,「那麼我們是否需要先做出成品來,拍照後,等待客戶訂購?」
  
  「理論上是這樣。」卡爾點了點頭,重生對於網路購物,他還是有部分經驗的。但是,目前聯邦的宅配公司如何運作,設點方式是否完善,食品的運輸與配送是否能夠達到他重生前的水準……這些,他在沒經過認真研究的情況下,只能給予較為模糊的答案。
  
  「不如我們買來試試看?」芬尼的想法很直接,從網路上訂購一項食物,一切想知道的問題便迎刃而解了!
  
  卡爾一口幹掉杯中檸檬汁,俐落點頭,跳下沙發椅,牽著芬尼的手就急匆匆回家網購去。
  
  剛出門,被攔了下來,芬尼才想起沒買單,剛想掏出奈爾塔的副卡,卻被服務生告知不用。原來,已經有人付過賬了,還留給他們了一份小禮物。服務生的攔阻,只是為了轉交禮物罷了。
  
  
  
  
  「芬尼哥哥,那是什麼?」卡爾踮著小腳,好奇的問。
  
  「我也不知道。」芬尼搖搖頭,把服務生交予他的小盒子遞給卡爾查看。
  
  一個裝著鑰匙的紅色小盒子,並無任何特殊之處。
  
  「芬尼哥哥,這個,是打開什麼特殊箱子的鑰匙麼?」卡爾拿起鑰匙,看了又看,覺得實在是復古得異常。目前聯邦出去用電子卡片開門開櫃子外,也會用到DNA分析術。主人DNA資料已能被鎖具精準記錄,連指紋掃瞄都不用,就能毫無障礙的開門,也不會出現被人冒用的問題。
  
  「也許是過去的我……所在意的箱子。」芬尼愣了愣,垂下眼來,默默收好鑰匙與那個紅色小盒子,不願多談。卡爾也知道就算再好的朋友,也應該有秘密,便不再追問,只乖乖陪在他身側。
  
  當然,走到門口又突的退回去,扯著人家服務生撒嬌賣萌,說是能不能免費打包一杯綿綿冰的小卡爾,最終是被黑線的芬尼拖著走的。
  
  不遠處,一個修長的身型,當他們倒轉回來時猛的晃了一晃。在兩人可能發現的瞬間,很快就閃躲開去,留下空無一人的座位。如果從這裡看過去,剛剛卡爾與芬尼聊天的地方,正好是其正前方。因卡座式的遮擋,卡爾和芬尼若不四下查看,是不會發現他們背後還有其他客人的。當然,也不會知道,有人聽到了他們的全部談話,從頭至尾。
  
  
  
  
  
  一心關注著新事業進展的兩人,一起去了卡爾家,準備試著先網購一點什麼。
  
  原本兩隻是想買些食物的,特別是小卡爾,對於聯邦各地美食的怨念自重生後就沒斷過。
  
  可惜,目前的聯邦網路上,能夠購得的食物不過是壓縮餅乾與軍用營養劑……他們商量一番後,只好選擇嘗試著買一些比較容易破碎的玻璃器皿,來試驗宅配的水準了。幸好送貨的速度蠻快,到貨後一檢查,幸運的發現所有物品都沒有一點兒殘缺。可惜,與宅配員溝通後才發現,聯邦目前的宅配公司,尚沒有一家提供熟食宅配服務的!
  
  出師未捷身先死……雖然覺得這項新興業務實在是塊利潤龐大的空白領域,但要想說服宅配公司來配合他們這樣的私人創業,實在是比較困難。畢竟,目前的雌性在獸人們心目中,就是在家玩玩兒,出門玩玩兒,各處玩玩兒的受保護人群。至多做些公益性事業就好,正兒八經自主創業什麼的,交由雄性們來搞定便是好。
  
  「不如我……去找找我家老頭們?」芬尼想了想,有些無奈的決定妥協。
  
  「芬尼哥哥,我覺得,我們可以先試試去說服下宅配公司的頭頭!」卡爾見芬尼如此為難,決定豁出去放手一搏。芬尼有些感動的點了點頭,剛準備與卡爾一同出門去挨個兒擺放宅配公司,卻突的接到一個手機短訊──聯邦火狐宅配,業務經理:查理斯,聯繫方式9090980……
  
  發信者隱去了資訊源,芬尼半信半疑的撥通電話過去,對方竟態度非常好的願意與他商談一下熟食宅配的新業務。掛斷電話後,這一大一小的兩隻雖有些不敢置信,卻也決定不要語自己好運作對,上趕著便去了火狐宅配。
  
  另一頭,掛斷了電話的查理斯,又趕緊撥通了另一個人的電話,點頭哈腰的報告了與芬尼的通話內容。報告完畢後,還拍著胸脯保證,一切都會搞定的,請對方放心。
作家的話:
所以,兩隻滴事業要開始發展了,不過……是誰在後頭默默滴幫忙咧?猜猜看吧!




(12鮮幣)吃醋(NP 總受)

  宅配的事自是很俐落商議妥當。
  
  兩隻緊鑼密鼓的開始烹飪與拍攝事宜,兩家的獸人不滿情緒也慢慢膨脹了起來。特別是小卡爾這頭,原本是小東西每日蹲點在家,或跟隨其中一位爹地過一整天的他,現在基本都瞧不見影兒了!
  
  一問,只給個答案說是與芬尼一起玩兒,可兩個雌性有什麼好玩兒的啊?!
  
  多維第一個站出來發話了:「卡爾都不同我玩兒,我這兩天在醫院都快生黴了!」
  
  狄安亞點了點頭,復議道:「這樣確實不太好。」
  
  雷凱斯沒吭氣,但低氣壓的神情與態度以充分表達,某黑豹對小卡爾沈迷與好友玩樂,而取消了他每日親親抱抱蹭蹭的臨別福利一事,極度不滿。
  
  「那麼,我們一起來努力把小雌性留在家中,好好的聯絡下感情吧!」多維晃晃狼尾巴,正義淩然道。
  
  
  
  
  小卡爾回家後,就瞬間覺察出了今個兒家中的不對勁。
  
  具體說不上來為什麼,只是回家後,爹地們看他的眼神比較奇怪。前世他和卡羅太過親密時,三位爹地似乎也沒露出這麼赤裸裸的羨慕嫉妒恨表情,現在,他不過是和芬尼「玩兒」得太high了些……不至於引發如此醋意吧?!酸得他連晚上的糖醋排骨都不敢多吃了!
  
  「多維爹地,你不回房麼?」看看自己的小身板兒,卡爾確定多維硬賴著意思不是想吃他豆腐。應該是沒玩兒夠,想再與自己玩鬧一會兒。想了想,便假模假樣打了個哈欠,暗示對方他瞌睡極了。可惜,這可愛的小模樣,加上淚眼摩挲的圓圓臉蛋,直戳灰毛狼心中萌點。哪裡能攆人啊?!簡直是硬要把人給留下的「明示」嘛!
  
  吸吸鼻子,硬壓下流鼻血衝動的某狼,更加堅定了其不回房死賴著守著蹲點看著的念頭。
  
  「多維爹地,我想睡覺了。」偏頭看看窗外,沒發現月亮的卡爾,有些不太確定今晚是不是滿月。撓撓小腦袋,邁著小短腿來到多維身邊,小卡爾決定給這只巨狼爹地一個愛心抱抱,充作是晚間福利。
  
  靠近,飛撲。
  
  帶著奶香味的小身子軟軟投向灰毛狼面龐。
  
  一時淬不及防的某狼,鼻子癢癢的就被柔軟小東西給「正面襲擊」了一次。忍了忍,沒忍住:「哈欠──」一個偌大噴嚏,帶著些許水汽,以飆風形式把尚未反應過來的小卡爾掀了個跟頭。
  
  圓滾滾的小身子翻騰了兩下,皺皺鼻子,爬起來,盯著雙眼閃著忐忑目光的某狼瞅了瞅。很顯然,對方眼中除了擔憂外,還滿滿的透著興味。難道是還想再來一次?卡爾覺得如果再不做些什麼,今晚是沒得睡了!
  
  想了想,決定用陰招的小卡爾,抿抿小嘴,嘴唇上下蠕動了幾下後。遂捂著小圓臉,哇啦哇啦的嚎哭出聲來。
  
  
  
  
  「怎麼了?」
  
  「蘭?!」
  
  狄安亞與雷凱斯很快就踹開了房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侵佔了小卡爾一左一右的位置。知道自己再假哭會被撞破的小東西,偷偷沾了點兒口水抹到眼角,蹭蹭的撲到他雷爹地懷中撒嬌:「雷爹地,多維爹地欺負我……嚶嚶嚶──」
  
  狼腦袋上有些黑線的多維聳了聳鼻子,無奈的想,你真以為大家沒瞧見你偷偷往眼角抹口水的小動作麼?還有那個「嚶嚶嚶」的假哭聲是怎麼回事?你就算要裝,好歹也裝得像一點好不好?!
  
  可惜,但凡是遇著小卡爾的問題,雷凱斯的理智天平是絕對無條件向其傾倒的。
  
  「多維,回房去!今晚我陪卡爾。」赤裸裸的以權謀私啊喂!別以為你是大哥我就怕你!
  
  灰毛狼呲了呲牙,頗為不滿的晃了晃耳朵。
  
  小東西的假哭還在繼續,狄安亞一旁認真的逗哄著,卻完全不管用。無奈的灰毛狼,最終仍是妥協在了雷凱斯的超低氣壓中。瞪了眼偷做鬼臉的小東西,巨狼耷拉著耳朵,垂著尾巴,退出了房間。
  
  好吧!他確實怕了雷凱斯啦!就算是狼王,應該也不願意與這只驍勇善戰的黑豹為敵,當人小弟的,還能說什麼呢?
  
  見那隻巨狼以世上最緩慢速度挪動的大爪子,卡爾心頭突的軟下了幾分。
  
  邁著小短腿湊過去,揪住狼尾巴上的一撮狼毛,小東西很快獲得了多維的全副注意力:「嗷嗚──」小聲的嗚咽,帶了幾分水汽的灰眸,怎麼瞧怎麼無辜到極點。
  
  「多維爹地,晚安。」小東西踩著狼爪子,三兩步的又撲了過去,吧唧一下親上去,直把滿腹委屈的灰毛狼給親的一陣激靈:「嗷嗚──」狼嚎聲帶著無盡的驚喜,瞬間氣炸了旁的兩隻。
  
  
  
  
  
  「多維身體尚未恢復,我扶他回去休息。」如果拽著狼尾巴整個拖走算是「扶」的話,狄安亞對多維,確實挺關照沒錯。
  
  「雷爹地?」眨巴著一雙大眼睛,看著身旁用手小心圈住自己的雷凱斯,卡爾頗為不解。
  
  為什麼雷爹地不同亞爹地一起回房咧?是他也想要晚安吻麼?
  
  踮起腳來,張開雙臂,小卡爾試著想要攀上雷凱斯的膝頭。可惜,軍服的衣料太過筆挺,卡爾的小爪子只能像打滑的棕熊般,滴溜溜的從雷凱斯腿上滑溜下來。似乎是感受到了他想要親暱的念頭,大手一撈,整個小東西就被托抱進了那個寬厚懷抱:「小東西?」
  
  「雷爹地晚安!」吧唧一口,雷凱斯中尉素來以冷面冠絕軍營的面龐,瞬間紅了個通透。
  
  眨眨眼,呼吸有些不平的中尉先生,一雙金色眸子,亮閃閃的展露著他心頭震驚與喜悅。就算是軍銜連升幾級也能面不改色的他,第一次覺得,人生的美好是無止境的。過去,只覺著有一隻不畏懼自己獸型的小雌性,已算是極大的好運。今個兒才赫然發現,他想要更多:歡笑、擁抱、親吻、甚至……不行!不能再想了!小東西還太小,他必須忍耐!
  
  
  
  
  
  雷凱斯為了避免自己失控,瞬間變成了黑豹模樣。
  
  被擁抱著改為嘴巴銜著的小卡爾,頗有些不解的看著滿地軍服。雷爹地是覺得一直穿軍服不舒服,所以才硬要把它掙破的麼?沒問出口,因為黑豹把他小心的放到了床上,然後整個大腦袋依了過來。
  
  濕漉漉鼻子頂了頂卡爾的小嫩臉,雷凱斯用腦袋推著小東西,想要讓其平躺下去。
  
  「呵呵──好癢……」感覺像是被一隻大貓磨蹭著,卡爾縮了縮脖子,乖乖的躺睡到了柔軟床鋪上。因為是兒童床尺寸,所以豹形的雷凱斯只能把腦袋放上來枕著陪伴。小卡爾覺得很開心,因為他家雷爹地那黑緞子似的毛髮,蹭起來比最昂貴的天蠶絲更為舒適。
  
  但是,這對於一隻剛剛明顯有些情動的青年雄性獸人來說,卻是種無形煎熬。
  
  小東西滿是奶味兒的身子,軟軟的趴在自己臉頰旁,那種自然而然的依賴,那種全身心的信任,徑直敲擊著這只黑豹的堅毅心房。不能亂來,不能亂想,不能亂看,不能亂嗅……一面緊閉著雙眸,努力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的雷凱斯,最終仍是忍不住伸出了舌頭。朝著卡爾的小臉上,華麗的一舔……
作家的話:
我會劇透告訴乃們明天可能有肉渣這種事麼?
PS.感謝臆想君破費送俺禮物,感謝你能體諒我的身體,我會好好保重的!鞠躬!
又PS.目前狀況是,坐太久還是會感覺有些累,但是因為是自由業,所以為了錢還是得工作啊摔!不過俺不會再熬夜了!吃飯的速度也儘量放緩,其他的,休息什麼的,只有等忙完這幾天再說啦!




(11鮮幣)自慰(NP 總受)*限

  帶著倒刺的柔軟舌頭,刮過臉頰的異樣感覺,讓小卡爾張開了雙眼:「唔……雷爹地?」
  
  揉巴揉巴小臉,卡爾迷迷糊糊的蠕動了下小身板,不明所以的張眼看著雷凱斯。巨大的豹子臉因為離得太近,而反而顯得有幾分模糊不清。肉肉的小手還想往眼眶再來幾下的,卻覺著面部一陣濕軟,待到瞌睡被舔得沒影后,小東西反應過來:「爹地餓了麼?」
  
  是的,他確實是餓了,不過此餓非彼餓而已。
  
  喉嚨裡咕嚕了幾下,黑豹半張開眼,金色的眸子在燈光下閃了閃。
  
  「雷爹地,你餓了麼?」以為他沒聽清楚,小卡爾又用軟糯的小嗓子再問了一次。
  
  「唔──」豹子吞嚥口水的聲音,以及略顯急促的呼吸,在安靜的房間中顯得尤為明晰。卡爾想著,爹地果然是餓得急了,便撲騰著小身子準備起身來,想把自個兒偷藏的零嘴給他分一些。
  
  剛搖擺著站立起身,黑豹的舌頭又招呼了上來,華麗的洗臉加淨身,連他的小腳丫都沒放過。
  
  一時不察,沒有站穩的卡爾,軟軟的跌到了黑乎乎的偌大豹子臉上。
  
  「嗯?」嬌弱弱的不明呻吟,配合著散發著奶香味的小身子,柔柔的小爪子因撲騰而不經意觸碰到黑豹敏感耳廓……更過分的是,那張嫩嫩的小圓臉,因直面的跌倒而與豹子敏銳的鼻尖做起了最親密的接觸。
  
  
  
  
  轟──
  
  腦子裡有什麼斷掉的黑豹,金色的眸子閃了又閃。
  
  不行,不對,不可以!
  
  軍人的紀律性仍是讓他在恍神片刻後迅速恢復自製力,雖然,大大的舌頭已經上上下下把小東西給舔了個遍,那種把自己氣味留到對方身上的獸性習俗,分明是「開吃」的前兆。但雷凱斯還是警醒了過來,在小卡爾不明所以的目光中,吞嚥著口水,眨眨豹眼,呲出明晃晃的利齒,扯過被子硬是把香嫩的小東西給裹了個十成十。
  
  「雷爹地?」根深蒂固以為對方是餓著了的小卡爾,完全不明白豹子的苦心。
  
  從被子裡伸出一雙小胳膊來,扭動幾下,也沒顧上滿身的豹子口水未幹,掙紮著又撲到了黑豹腦袋面前,好心的提議,「爹地,我有偷藏小餅乾哦!你如果餓了,我分你幾片。」且不說雷凱斯真餓假餓,單就人腦袋與他大半身子差不多的豹子體型,至少也得分人家五六十片才夠塞牙的不是?
  
  「唔──」黑豹搖搖大腦袋,也顧不上黑線了,趕緊口爪並用的用被子把小東西裹起來才是。
  
  沒辦法,縱是把自個兒氣味滿滿的塗了小東西一身,都壓不住那誘人的,帶著奶香味兒的蠱惑氣息。黑豹嗅覺太敏銳了,特別是在有各種腦補的情況下,委實太容易聯想到關於各種撲倒的限制級場景。
  
  
  
  
  一直先入為主的卡爾,以為雷凱斯是不想讓他看到其半夜餓肚子的窘相,所以就自以為是的點點頭,閉上眼來。調整呼吸,運用最佳男主角的演技,躺平了身子,假模假樣的裝睡。也不知過了多久,只覺著黑豹那偌大的爪子不再按壓住他被縟,小心的翻了翻身,卡爾偷偷半張開一隻眼,望向床邊。
  
  黑豹的金色眸子正一瞬不瞬的盯著他,嚇了一跳的小卡爾,趕緊閉上眼繼續裝睡。
  
  在他以為會被戳穿時,對方卻用微潤的鼻尖試探性地頂了頂他。
  
  怎樣?是終於撐不住了,決定還是要吃他的珍藏小餅乾麼?
  
  本來準備翻身起來的小卡爾,在還沒來得及動作時,卻聽到了一個久違的……喘息聲。帶著炙熱的呼吸,暖暖的,略藏了幾分低啞的,不易察覺的……情慾。
  
  呃?不對啊!怎麼會有情慾呢?難道是他想錯了?!
  
  兩輩子加起來跟目前雷凱斯差不多年歲的小卡爾,有些被自己的念頭嚇到了。基於剛剛黑豹瞅他的那眼,小東西不敢貿然的張眼探看,只能偷偷的,微微的,把眼皮掀開一點點。可正就是這麼一點點,卻讓他看到了極為震撼的畫面──那隻全身烏黑油亮的豹子,正在自慰!
  
  
  
  
  
  起初小卡爾還不能確定。
  
  他只覺著,雷凱斯那個偌大的豹子腦袋,蹭蹭的在床邊,半眯著眼,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是有些痛苦又有些享受著什麼。
  
  不明所以的小卡爾假裝睡夢中的微微翻了翻身,見那頭沈溺在自己世界中的大豹子沒關注到他後,便偷偷把兩隻眼睛都張開了些,認真研究他雷爹地的動作。這一看不打緊,但見那原本不可見的微微振動,慢慢的越發加快,直至無法遮掩的撞擊讓小卡爾想忽視想自我安慰說看不見都不成。
  
  天啊!那個英勇神武冷面無敵不苟言笑的雷爹地,竟然……竟然會在他床邊,磨磨蹭蹭的自慰尋歡。
  
  再不敢看那豹子的身形,卡爾合上眼,揪緊了小拳頭,抑不住的心頭碰碰亂跳。
  
  黑豹炙熱的呼吸越發明晰,徑直的噴過來,帶著顯而易見的情慾渾濁,以及濃郁的興奮滋味。床板越發加快地震動,讓卡爾更深切感受到了對方的激情勃發。他不敢妄動,只略微蜷了蜷雙腿,小心的把身子窩進柔軟被縟中去。
  
  前世雖然經歷過比這種更為直接的床笫私情,但不知為何,今天這樣的情況,除了雷凱斯輕輕舔了他幾下後,連更多的接觸都沒有。可他卻偏生覺著,今個兒更加讓人羞怯,更加的讓人心動。
  
  想到雷爹地的身材,他的低沈聲線,他的俊美輪廓,他的無盡溺寵,以及他為了不嚇著自己,硬是用被子裹了等到自己睡著後在自慰的事……小卡爾覺著自個兒心頭瀰漫起軟軟的感動於欣喜,而渾身竟隱隱的有些發軟,連掀動被縟的氣力都沒有了。
  
  
  
  
  
  「唔──」半晌後,隨著雷凱斯一聲呻吟,床板的震動停了下來。
  
  撲鼻而來的濃郁麝香味,讓卡爾知道,這位爹地是洩身了。
  
  聆聽著略有些粗喘的呼吸,小卡爾感受著自個兒飛快心跳,不由自主的覺著臉上火燒火燎的發燙。他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好奇,便再度微微張開雙眼,偷偷的凝望那個平日裡冷面的爹地。
  
  他想瞧瞧,這會兒的爹地在想什麼,表情是怎樣的,會不會以及舒服的打起了盹兒。
  
  當然,他也是好奇的,豹族獸人情慾紆解後的表情,他過去只聽說像貓咪,卻從未曾親見過呢!本以為會看到一隻巨大的黑豹頭,卻沒想,他偏轉頭後正對上的,竟是一根赤紅的,粗長的,毫無遮掩的──那玩意兒!
作家的話:
算是有點兒肉渣吧……
太久沒寫BL滴肉了,關鍵是礙於劇情某黑豹不能真正吃到嘴裡才是最憋屈的……所以,請原諒某龍滴標題黨吧!下章再補點兒肉沫……
PS.感謝大家滴支持啊!也請在可以的情況下投票鼓勵一下喲!鞠躬~~
又PS.灰常感激plovetin醬和M醬破費送的禮物,我會保重身體,並努力更新的,拜謝!




(10鮮幣)清醒(NP 總受)

  轟──
  
  小卡爾這下不止是臉紅了,基本上,他的整個小身板都紅成了番茄。
  
  雖然雷凱斯身上的那玩意兒他也有,過去他也曾在卡羅身上見過,可是,今個兒如此正面的,毫無保留的直面欣賞,卻是讓他無比的震撼住了。好吧!除了那超常的尺寸外,卡爾更為驚訝的是,剛剛分明已經發洩過一次的雷爹地,這會兒怎麼會這麼快就……
  
  已經羞怯到無以倫比的小東西,緊緊的閉上雙眼,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因為,不知何時,雷凱斯已經傾身下來,俯低了頭,用那雙沾染了幾分情慾的金色眸子凝望他了。
  
  怎麼辦?怎麼辦?爹地是不是已經發現了他偷看,會不會說什麼責怪的話?
  
  忐忑不安的小卡爾,在一個柔軟的,溫熱的,帶著濃烈男人氣味的唇瓣印到面頰時,頓時放鬆了下來。
  
  原來,雷凱斯並不知道他醒著,而且還會在自瀆過後給他一個溫柔的淺吻,這些可能是尋常粗心的獸人沒法做到的。起碼在他過去與卡羅在一起時,對方就從來都只管自己爽,不理會他的感受。
  
  柔軟了心情的卡爾,慢慢的,在一個個溫暖輕吻的撫慰下,陷入了沈眠。
  
  
  
  
  因剛從情慾中恢復過來的雷凱斯,還以為小卡爾從頭到尾都是酣睡狀態。自顧自又自瀆了一番後,再度化為豹形,懶懶趴在了床邊靜候黎明的到來。在半眯著眼休息的時間裡,他暗暗下了個重要的決定,待到次日多維一爪子推開房門時,甩了甩尾巴,黑豹主動的「交代」了一切。
  
  狼的嗅覺也非常敏銳,就算雷凱斯不說,多維也知道這屋子裡昨天發生過什麼。
  
  所以,對於一家之主如此上道的做法,灰毛狼還是挺滿意的:「大哥,你其實不用……」
  
  「就這樣吧!」經過一晚上的深思熟慮,顯然已下定決心的黑豹,並不願就此事過多的探討。他比較關心的,還是小卡爾目前的狀況,「小東西和雌性朋友走得近一些沒什麼,但是……也別太疏遠我們了,否則以後……」
  
  說到這兒,黑豹又想到了昨夜奶香味十足的柔軟觸感,不由得頓了頓,難得冷酷的面龐上添了幾分慚色。
  
  「大哥,你放心,我們都知道。」狄安亞嘆了口氣,知道雷凱斯的決定,一般是沒法更改的,便不再贅言。多維見大勢已去,便垂下了腦袋,晃了晃耳朵,也不再開口。
  
  氣氛有些僵硬,雷凱斯咧嘴一笑,輕聲安撫道:「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而且也不一定有危險,如果我這次順利回來了,加官進爵是免不了的!你們別多想,也別告訴小東西。」說完這句,穿好軍服,帶上簡易的行軍包就出發了。
  
  
  
  
  睡夢中的小卡爾,張開眼時,赫然發現本應撲在床邊的黑豹頭,被一隻灰毛狼的腦袋所替代了:「多維爹地?」
  
  狼鼻子伸過來,磨蹭了幾下,小卡爾的瞌睡慢慢便被磨沒了。
  
  揉巴兩下眼睛,小爪子攀著灰毛狼脖子登登的下了床,晃悠著來到浴室,認真的刷牙洗臉。以往這時候雷凱斯會和多維輪著沖涼,而狄安亞則會在廚房裡準備早餐。今天廚房裡的動靜還有,浴室裡卻是空蕩蕩的。
  
  洗漱完畢,邁著小步子前往客廳,沒見著雷凱斯身影的小卡爾疑惑了:「亞爹地,雷爹地怎麼沒了?」前一晚還眼睜睜瞧著雷凱斯金色雙眸陪著入睡,清早張眼就換了人,實在讓他搞不懂。按道理說,雷爹地既然沒發現他裝睡,應該就會陪他吃過早飯來個臨別一吻再去軍部的啊!
  
  「乖寶寶,你雷爹地陪斯卡蘭將軍去出任務,會離家一段時間。」狄安亞說這話時,是儘量委婉折中的。
  
  「一段時間」的詞兒,根本就是個儘可能縮減的虛數。
  
  雷凱斯是他們三人裡頭年齡最大的,對於情事方面的要求也會比較大。雖然昨晚能夠以自製力控制著把事給揭過了,但卡爾還小,若是再這麼親暱相處下去,那頭血氣方剛的豹子可沒法有自信能繼續自控。於是乎,本來一直都在糾結考慮中的長期任務,便在一夜沈思後赫然出發。
  
  多維是個大孩子,雖然有時候會有些懵懂的情動,但基本不會像雷凱斯那樣有直接的反應。狄安亞這邊,有點兒涉及到獨角獸一族的隱私了……反正他也不豹族那麼愛衝動的,所以就算小卡爾再長大些,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一段時間是多久啊?」突然有些不太明白髮生什麼的卡爾,細細回想了下,發現重生前這段時間裡,雷凱斯也是缺席在他記憶的。不過,那時候,對方是去了傭兵團,四處征戰廝殺完成任務,賺取更多的金錢。而他自己一直都和卡羅玩兒得好,也沒做太多關注。
  
  現在的雷凱斯,到底是為什麼要離開呢?難道覺得自己不好相處麼?或者是……他覺得不滿足?!
  
  有些想偏了的小卡爾,已經開始腦補雷凱斯各種出軌爬牆不解釋。
  
  「具體時間是軍部秘密,寶寶,你……你不開心麼?」心頭也略有些酸酸的狄安亞,一時想不出什麼好的安穩言辭來。特別是,當他看著小卡爾眼神黯淡地低下頭去,抿著小嘴,滿臉失落後,更是覺得鼻頭都有些發軟了。
  
  蹲下身,狄安亞輕輕的把小卡爾抱在懷中,柔聲的安撫道:「乖寶寶,不要不開心好不好?雷爹地應該很快就會回來的,你不是還有我和你多維爹地麼?笑一個好不好?」
  
  「嗯!」想到昨晚雷凱斯的自瀆事件,再看看自己的小身板兒,卡爾明白,就算自己有心也是無力的。就算雷爹地這次出去和他前世的那個副官認識了,有了點兒什麼,他也會……他也會儘量當作不知道吧?!
  
  想到最後,心頭已經酸到不行的小卡爾,還沒發現,他對雷凱斯的感情已不如過往那般只是單純的養父子了。
作家的話:
終於感情上面有些進展了啊啊啊……
卡文卡了一整天,我究竟是腫麼了?捂頭打滾兒求安撫~~




(13鮮幣)先機(NP 總受)

  剛沖涼出來的灰毛狼,看到一臉悵然欲泣的小卡爾,以及臉色同樣不怎麼好的狄安亞,有些搞不懂狀況:「小呆瓜,你肚子餓了麼?不吃東西是不是嫌亞的手藝太爛啊?」
  
  「亞爹地,多維爹地嫌你手藝太爛。」已經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的卡爾,撅起小嘴來,奶聲奶氣的朝著狄安亞告狀。樂見他不再沈浸離愁中的狄安亞,自是微笑著配合道:「那麼,多維的雙腸煎蛋就我們一起幫他解決好了!」
  
  「喂!不待怎麼欺負人的!大哥不再你們就反了天啦?!」狼族青年的胃口好到每頓能吞下一整隻烤乳豬,聽到剋扣口糧頓時炸了毛。
  
  知道他能吃,卻還要欺負他,連雙腸煎蛋都不給他吃,到底是要鬧哪樣啊摔?!
  
  
  
  可惜小卡爾和狄安亞硬是下了決心要餓他肚子,可憐巴巴的灰毛狼,就算又再度化作了狼族翻滾賣萌都沒法得到兩人寬恕,硬是餓到了腹中響聲震天方才尋到點兒硬面包填肚皮:「嗷嗚──」盯著狄安亞私密食譜上的配圖,咕嚕咕嚕吞嚥口水的狼族少年,用行動提醒了卡爾今天的「正事」未做。
  
  邁著小短腿,衝回房間,撈起小包包準備出門的他,剛踏到門口就感覺後襟一緊。
  
  「多維爹地,你幹嘛?」直到自己半懸著被放到了沙發上,小東西才回過神來。
  
  多維沒有變回人形,所以不能與卡爾直接溝通,不過他還是很認真的執行著雷凱斯離開前留下的任務──讓卡爾儘量留在家中,與他們培養感情。
  
  
  
  
  見著銀灰色的眼睛閃著無辜光芒,小卡爾琢磨,這位爹地應該是在和他鬧著玩。
  
  登登的滑下沙發,也不管那大狼前腳跟後腳的緊緊尾隨在身後,已經快要錯過與芬尼相約時間的卡爾,自顧自的又跑向大門邊。可惜,這一次仍然是被巨型灰狼叼著衣領後方給拖了回來。
  
  「多維爹地!」小卡爾怒了,完全搞不懂多維在想什麼的他,忿忿然的瞪大了眼睛,圓鼓鼓的盯著他。這個爹地怎麼這麼貪玩啊?不管,時間已經晚了,不能陪著玩兒了!下定決心的小東西,舉起手來,故作驚訝的說,「雷爹地,你怎麼在外頭?」
  
  聞言後,單純的灰毛狼果然上當了,華麗的轉身,毛絨絨的尾巴還差點把小卡爾給扇到沙發下頭去。
  
  沒顧上這許多的卡爾,自是趕緊的躍下沙發,飛快的邁動雙腿往門邊急竄。
  
  「多維爹地!」可惜,獸人巨大的身形,以及靈敏的動作仍是佔有極大優勢。卡爾這次終於摸到門把了,但也僅限於此,「爹地!你到底要幹嘛?人家和芬尼約好了啦!現在已經遲到了!」
  
  尾巴輕輕動了動,灰毛狼眨了眨眼,一雙銀灰色的眼睛裡,分明閃動著堅持與固執。
  
  因為重生後和多維關係好了太多的卡爾,這才想起來,這位狼族的爹地,除了貪玩之外,也是個非常忠於職守的軍人:「爹地,我今天如果失約,會非常失禮的。」想了想,決定用柔情攻勢的小卡爾,蹭蹭的趴在狼臉上撒嬌。
  
  晃了晃耳朵,巨狼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轉變給驚了一驚。
  
  被自家小雌性撒嬌的愉悅心情,頓時佔據了他的單純腦際。
  
  是啊!也不是去做什麼,只是去對方家中玩一玩,而且物件也是雌性。小東西如果失禮,確實也是頂不好的事呢!再加上,對方又是將軍大人家的雌性,所以,讓他去玩兒玩兒,應該也沒什麼吧?只要不太久,能準時回來吃晚飯……
  
  
  
  
  「小寶寶,雖然你不想去學校,每天都只想玩兒,但是,基本的考試也必須參加吧?」已經準備好午飯的狄安亞,三兩句就解決了灰毛狼和小卡爾的對峙,並喚回了某狼差點自我催眠的腦袋瓜。知道今天是沒辦法去進行創業大計的卡爾,想了想,終是乖乖的耷拉著腦袋,回到了自己房間複習功課。
  
  說是複習功課,其實對於重生過的卡爾來說,不過是無聊的上網玩兒罷了。
  
  點到了各個軍部的網路,習慣性的點到購物網站,本想著隨便翻翻的卡爾,無比震驚的看到了食物版塊上強勢登場的「雌性營養品」。與之前網路販售的營養品迥然不同的是,這些有著糖果形態、冰棒形態的營養品,是他兩輩子都沒見過的!
  
  竟然有人比他走在了更前頭?!
  
  有些受到刺激的卡爾,忙不遲疑的掏出之前芬尼給他的小玩意來:「喂喂──芬尼芬尼,聽到請回答聽到請回答!」這是一個類似步話機的東西,不過它所依存的是網路通訊,屬於比較原始的軍部淘汰物品。芬尼給卡爾時,只當是個彼此方便聯絡的小玩意。後來他們發現,這個通訊器非常便捷,而且還有一些特別的好玩兒功效,便漸漸的用它來聯繫彼此了。
  
  「喂──嗯……不要……卡爾有事麼?」芬尼的聲音從通訊器另一頭傳來,聽起來,似乎是沒睡醒,又像是感冒了比較低啞的樣子。
  
  「芬尼你怎麼了?我今天沒辦法過來了,想告訴你一聲。另外,你現在有時間上網麼?我看到了一個非常不可思議的事,網路上已經有人開始販賣……芬尼你在幹嘛?」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麼的卡爾,聽到芬尼的聲音不太對勁,還伴著有些粗糲的呼吸,莫名的臉紅了紅。
  
  沒辦法,昨晚雷凱斯在他床邊做的事,實在是太讓人記憶猶新了,現在稍微聽到略相近的聲響,他都不由得想歪……可惜,對方哼唧了幾句之後,很快就切斷了通訊,讓他再沒法探知究竟。
  
  害羞了一陣後,看著電腦螢幕上頭的畫面,小卡爾再度陷入了沈思,就連端著託盤給他送零食進來的狄安亞也沒看到:「寶寶,來試試這個……」
  
  「亞爹地,你這個是網上買的麼?」驚異的卡爾,看著剛剛還在電腦螢幕裡出現過的營養零食出現在自己家裡,頓時有種領地被侵佔了的錯覺。
  
  「是我們軍部醫療部統一生產的,我拿些回來給你吃吃看。」不明所以的狄安亞,還以為小卡爾看著這些好吃的零食給嚇傻了。殊不知,卡爾其實是因為自家竟然出了個競爭對手,而有些心中百感交集而已。
  
  要知道,他和芬尼的食物樣品相片還沒拍攝完,食品彷彿以及壓縮的研發還沒搗鼓好,一切都還在起步階段,這邊軍部就開始大張旗鼓的來搶生意了……要不要這麼打擊人的積極性啊?!
  
  氣鼓鼓的小卡爾,試吃了狄安亞手中的三兩樣營養糖果後,咬牙切齒的發現,味道還挺不錯。一時間,本還想從口味上挑刺的他,垂頭喪氣的放下香橙口味維生素棒棒糖,灰溜溜的窩到了床邊種蘑菇。
  
  狄安亞有些擔心,放下託盤後,走過去把小東西抱在懷裡,放柔了聲音小聲問道:「寶寶,怎麼了?心情不好麼?還是零食不好吃?」
  
  「亞爹地……我……」要坦白麼?說自己的想法,說自己和芬尼那尚未起步的事業?
  
  有些迷惑的小卡爾,仰著頭,望向了用擔憂眼光凝視自己的藍色眸子。
  
  「不可以告訴爹地麼?」下巴親暱的蹭了蹭他腦門,狄安亞柔聲的詢問。
  
  「亞爹地……我有個秘密……只告訴你一個人,你誰也不要告訴,好不好?」想了想,卡爾最終還是咬牙下了決定,把自己的秘密告訴他。因為,狄安亞此刻的眼神,讓他想起了重生前,那個冒著失去軍部頭號軍醫職務危險,給他偷取藥劑的那個慈愛的男子。如果這個男人都不值得自己信任,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夠讓他依靠呢?
  
  深呼吸一口,在狄安亞嚴肅的承諾中,小卡爾做出了兩輩子第一次的──向爹地掏心掏肺。
作家的話:
雷凱斯被踢走啦!
多維除了犯二之外的功效就是賣萌了!
所以,這兩天,大受歡迎滴狄安亞將會有較多滴出場機會喲親!
喜歡獨角獸滴妹紙們請狠狠滴砸票不要手軟啊!




(11鮮幣)奉養(NP 總受)

  知道了前因後果的狄安亞,雖有些吃驚,卻也覺得小東西實在貼心極了。
  
  特別是,在聽到卡爾三番五次的申明,自己做這些都只是想要貼補家用之後,更是心頭軟成了果子凍:「寶寶想去看看我們的工廠嗎?」
  
  「可以麼?」深入敵後方什麼,簡直是小卡爾夢裡都不敢想的事情呢!
  
  「當然。」摸摸卡爾的頭,狄安亞把人抱起來,柔聲的說道,「其實寶寶的想法,與我們軍部的主推方向並不相牴觸,所以,看看也沒什麼。」
  
  「那……那亞爹地還會為我保密麼?」卡爾心頭暖暖的,趴在狄安亞肩頭,嬌聲撒嬌。
  
  「當然,在伊蘭芬尼不開口之前,我不會告訴任何人。」這樣的保證,是絕對值得信任的。卡爾聞言後,甜笑著又蹭蹭的與狄安亞膩歪了一陣,遂提議現在就出發。
  
  
  
  
  不明所以的灰毛狼,眼睜睜的瞧著卡爾與狄安亞各自臉色不癒進房後,不多時就親親我我的出發了,心頭酸溜溜的猛冒泡泡。
  
  小東西怎麼就比較喜歡那隻獨角獸呢?
  
  力氣又沒自己大,變身後也沒自己威武,戰鬥力指不定也沒自己強……小呆瓜偏偏更喜歡他,真是沒眼光!
  
  氣惱的巨狼在地板上打了幾個滾後,想起之前狄安亞出門前放在冰箱裡的煎牛排,頓時計上心頭,滴答著口水就撲了過去。因為傷勢並未痊癒,變作獸型更為有利恢復,所以就算打開冰箱、取出牛排、塞進微波爐等一系列動作,這貨都用了狼型來完成。
  
  莫怪乎他在戰場上行動力爾爾,反而在軍部的軍工部門覓得了一席之地。
  
  用獸型都能保持如此靈巧,實在是獸人中的佼佼者。
  
  
  
  
  另外一位醫學方面的佼佼者,則是抱著軟軟的小卡爾,乘著飛行器來到了軍部的最新廠房。
  
  「亞爹地,你最近工作也都在這裡麼?」
  
  「是啊!」
  
  「看起來還滿神奇的!」
  
  「因為都是軍部指派的人員,所以比較嚴苛。」
  
  和雄性獸人交談的糯糯聲音,足以融化任何一個鐵石心腸的雌性。看門的獸人兵士,自是不能例外。傻愣愣盯著與狄安亞親暱聊天的小卡爾,年輕的獸人忘記了例行的詢問,更沒有想起就算是家屬探班也需要請示上級這種事。
  
  順利進入工廠內部的父子倆,繞著週邊逛了逛,收刮了一干羨慕嫉妒恨眼神後,慢慢進入生產車間進行參觀。
  
  很清爽的生產線,基本是全自動化設備。
  
  隔著玻璃參觀了下,卡爾看完了那些營養零食的生產工藝,不由得開始感慨他和芬尼預想的不夠周到。家庭式的作坊,開小餐館還行,若是大批量生產並供給網路行銷,還是需要這樣的流水線工藝才靠譜。
  
  被隱隱有些打擊到的卡爾,一手握著根香草味營養餅,一手揪住狄安亞衣領,吃的苦大仇深。以為自家產品被小雌性嫌棄的工廠車間領隊,見狀後惡狠狠的訓斥了手下兵士一番。這樣又間接性影響到了營養餅的可口度,最初只是考慮到營養均衡的醫療官員們,開始深刻的反省,並著手研發關於味道與營養兼具的零食新品。
  
  為此,狄安亞這種領著自家小雌性充當「考核員」的方法,還獲得了軍部一致好評,並成為了定期必須開展的工作模式。
  
  
  
  
  爹地們工作進展得好,小卡爾心頭自然是高興的。
  
  看著狄安亞得到前來巡視的醫官頭頭大力表揚,小東西假模假樣把不喜歡的青瓜口味果凍遞了過去。眉頭有些跳的狄安亞沒來得及阻止,已在軍部打滾一百來年的雷拉準將,便笑呵呵的接過了那枚青綠色果凍,很給面子的塞進了嘴巴。
  
  「爺爺,我們是朋友了!以後歡迎來我家玩兒!」看著老爺子這麼可愛,小卡爾也樂得奶聲奶氣的賣萌。兒子上前線就一去不回的雷拉,聽著這番話,眼眶都泛紅了,連連點頭,並捏了捏卡爾小臉,步子略有些搖晃的領著手下離開。
  
  看著他挺直的背影,卡爾心頭有些泛酸。
  
  他想起來,自己重生前做的混賬事,不止辜負了三位爹地,還讓那些個他都不太記得面龐的好多老人徹底失望了。
  
  聯邦的是全民從軍的星球,但凡獸人雄性,都得進入軍部建設的學校學習。成績合格後,便依照能力分配到軍部的相應崗位工作。能力欠缺的,則進入到基礎維護後勤部門。基本上,還沒到成年就與親生父親、爹地分開了。
  
  雌性過去是統一由各家撫養的,後面發現有些家庭過於溺愛,教育有偏差。也有些家庭情況不太好的,養育出的雌性性格不健全,沒法接受雄性。有的還營養不足,甚至嚴重到無法生育。加上雄性光棍逐年翻番,成年獸人助養計畫開啟後,養老問題也交由軍部全權處理,老一輩的獸人和雌性們,更少了許多與自個兒孩子見面的機會。
  
  維繫親情的方式,目前聯邦提出的是自願法則。
  
  完全尊重每個家庭成員的意識,特別是以顧慮雌性心情為優先。基於助養的年齡越來越小,卡爾這樣的雌性,基本連自各兒父親爹地的相貌都不太記得。想到這兒,心頭越發沈重的卡爾,揉了揉眼睛,朝著略有幾分沈思的狄安亞發問道:「亞爹地,你和其他爹地的爹地們,現在在哪兒呢?」
  
  「應該都在軍部服役。」聯邦的所有晉陞都是憑實力說話,所以家人的職務並不是大家最關心的事。
  
  「我們要不要去看看他們?」小卡爾想了想,覺得雖然自己現在還沒法生出小孩子來給老人家玩一玩,但綵衣娛親什麼的還是可以的,便乖巧的提議。
  
  「好。」非常窩心的狄安亞,突的眼眶也有些泛紅了。
  
  獨角獸血脈稀缺,他的族人已快成為個位數,因為大家都忙,彼此間聯繫也挺少。現在自家雌性在如此幼小的年齡,就有這種貼心的提議,實在讓性子柔軟的獨角獸無法不動容。摟緊了小卡爾,溫柔的亞爹地難得讓自家雌性感到了些許疼痛。
  
  但卡爾沒有吭聲,他只是在心頭默默感嘆,重生前的自己做得有多差,付出得有多少!
  
  去看望老人的提議,本就是家人應當做的。尤記得,過去逢年過節三位元爹地都會陪他去看望生父與親生爹地,可他竟然一次都沒「回禮」過。現在也不過是說出應當說的話,就讓亞爹地感動成了這樣,小卡爾深深覺得,自己還有很多地方需要更加努力才行!
  
  不過還好,這一次,重新來過,他一定要好好的做,把一切錯誤都彌補掉!把那些不夠的地方,都補上!
作家的話:
這章有說明下大家關心的,為何會沒有其他家人的問題。
後面還會間或的說明,總的來說,是因為全民從軍的緣故而導致的。
更重要滴緣故,就是獸人雄性門都是色狼啊!家裡有小崽子電燈泡什麼的怎麼能做得開心(霧),所以只要崽子能站立就踢出門不管不顧比較爽(大霧)……
PS.感謝M醬和小A破費贈送滴禮物,謝謝你們的支持,謝謝你們每天都來給我捧場,鞠躬!
M醬還是第一個站出來特別表示支持多維滴咧,灰毛狼終於有零滴突破了,破處之日指日可待!
小A想看親密接觸還有一小段哦!最近只會有些肉沫以及擦邊球,希望乃把口水先存著,等上大肉時一起流!




(13鮮幣)省親(NP 總受)

  打定主意的小卡爾,與感動非凡的狄安亞回家後,就開始著手準備挨個兒的回老頭子們的家去看看。
  
  當然,首要的問題,還是收拾一下那隻偷吃了全家口糧的灰毛狼。
  
  最開始與狄安亞一同到家時,卡爾還當多維是獨自在家無聊得太過了,才會用等候主人歸家的巨型犬模樣乖乖守在門口靜坐著。等到他撲上去,與歪著頭看他的大狼玩鬧時,方才覺察出了興許不對勁。
  
  過去一被他撲的巨狼,在這會兒本應是甩著尾巴晃著耳朵撒起歡啦,怎麼還會這麼老實巴交的坐著?定眼一看,動手一摸,卡爾這才發現,面前這只看似逼真的灰毛狼,根本就不是本尊!而且軍部特製,用作野戰演習以及誘敵攻擊的3D立體投影!
  
  氣鼓鼓的踢倒假狼,小卡爾依著狄安亞指示,尋著哢哧哢哧的聲音往廚房那邊走去。
  
  
  
  
  嘖嘖──
  
  尚沈溺在豬肉卷爽口美味中的灰毛狼,根本來不及掩藏自己獨自在家偷嘴的事實。
  
  手口並用的貪嘴二貨,這會兒爪子上還沾染著小卡爾最愛的「亞爹地蜜汁醬汁」。而那平素裡乾淨烏黑的狼鼻子上,明顯的一團果子醬,還是早上狄安亞給卡爾現做的柳丁口味。最讓人哭笑不得的是,臨出門還見著他蓬鬆乾爽的毛髮,這會兒滿滿的全是油漬與髒汙,就像是從最髒亂的廚房中打了幾個滾兒的流浪犬一般。
  
  額頭青筋有些亂跳的狄安亞,癟癟嘴,張口剛想說什麼,卻見到因驚嚇而無法閉合的狼嘴中掉落出的兩塊炸薯條,頓時沒了言語。
  
  為什麼,他有種養了只「趁著主人不在家偷吃零嘴的調皮寵物」感覺呢?
  
  轉眼看看小卡爾,只見那雙略略泛紅的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給揉的),加上盈盈的水汽(打了個哈欠泛上來的),分明是有了要掉金豆子的趨勢:「寶寶,你別哭,雖然多維吃掉了你的薯條和家中……哇!寶寶別哭別哭!」
  
  其實狄安亞真心想多了,小卡爾還真就沒哭。
  
  他只是覺著,在溫柔亞爹地用那種悲天憫人眼神看著他時,打一個大大的哈欠,是多麼的失禮啊!所以,他就試圖用小爪子把臉給摀住,偷偷打完哈欠後再放下來。也就這片刻光景,天大的誤會便產生了。
  
  等他再度放下小肉手時,灰毛狼已經被獨角獸兩蹄子踹到客廳角落,狠狠胖揍了一頓。
  
  摸摸空空肚皮,沒什麼同情心的小卡爾,竟還有心思去櫃子裡找出軍部生產的各種口味營養小零嘴,一面看著兩個爹地互毆,一面填肚子補充營養。待到鼻青臉腫的灰毛狼,被獨角獸用冷眼等著,嗚嚥著到他旁邊賠禮道歉時,小東西事實上已經吃得快打飽嗝了。
  
  
  
  
  「今後再不允許出現這種事!你看寶寶昨晚都沒心情吃飯了!」次日清晨,做著早飯順帶教訓二貨巨狼的狄安亞,仍不忘重複昨夜的嘮叨。他並不知道的是,卡爾沒怎麼吃晚飯,並非心理原因,而是身理問題──任誰在塞下三五打零嘴後,胃部都再不會有空隙來盛飯的。
  
  「二哥,我錯了。」耷拉著腦袋,已經認真反省的某狼,吞了吞口水,銀灰色的眼睛不住往爐臺上煎著蛋的鍋子猛瞄。天可憐見,不過是昨天白天裡稍微敞開肚皮多吃了些的巨狼,硬生生被斷絕了晚餐和宵夜兩頓吃食。現在,這頭活力四射的哥們兒,已餓得前胸貼後背揮舞狼尾巴賣萌的氣力都沒有了。
  
  「好了,我會給你多煎幾碗培根的,去叫卡爾起床吧!」看他那副可憐相,狄安亞也不忍過多苛責,便揮揮鍋鏟,放過了他。
  
  
  
  
  早餐的氛圍不錯,經過一晚上的消食,小卡爾胃口挺好的喝了兩碗穀物粥,還吃了一小塊三明治。見到灰毛狼吃完自己份例後,還巴巴的望著他,小東西又好心的叉了幾塊火腿過去。
  
  對於自家小雌性如此不計前嫌的大度,灰毛狼瞬間忘記了渾身被揍的疼痛,全身心徜徉在無比愉悅之中,直到模模糊糊的跟著他和狄安亞一起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依照國際慣例,率先拜訪的自然是小卡爾的兩位生父。
  
  三人擠在不算寬敞的沙發上,接受了卡爾父親的好一會兒眼淚攻勢,並灌下了三大壺水後,終於被看不下去的卡爾親爹給攆了出來。理由挺充分的,「我們這邊不好買菜,你們回家吃飯吧!」事實上,距菜市場步行不足十分鍾的路程,委實不算太遠。
  
  當然,對於獨佔欲強的獸人來說,能夠忍受非血緣,又暫且沒有進行交配的陌生獸人雄性在家坐一上午,已經算是極為客氣的了。
  
  省親三人組也沒在意這些,只是默契的一同出了門,踏上繼續往前的公共飛行器,朝著一片蔥鬱的森林前行。還有些迷迷糊糊的多維,陪著卡爾玩兒了幾個弱智遊戲後,赫然發現,四周景色熟得讓他渾身起雞皮疙瘩,心下暗叫不妙:「二哥,你不會是想帶著小呆瓜來告我狀的吧?!」
  
  可憐的灰毛狼,從初入學校起就沒利索過,這會兒好容易有機會助養雌性了,還一連串的闖禍。面子上瞧不太出來,事實上,他內心裡還是挺忐忑的。雖然沒聽說過助養人能退貨的,但保不齊家族集體投票下來,給換頭黑毛狼過來頂替呢?!
  
  「你不記得我昨晚給你說過,要分別拜會家人聯絡感情的事了?」滿頭黑線的狄安亞,實在弄不明白,聯邦的基因測算儀是怎麼把他和多維這種二貨分在一起的?因為情商互補麼?
  
  「呵呵……那個……我,我想起來了!」撓撓頭,打著哈哈的巨狼多維,沒臉當著小雌性的面承認,自個兒昨天被訓得厲害,偷偷眯著眼打了幾下瞌睡。
  
  飛行器適時停下後,也打斷了雄性間的對話,一左一右牽著小卡爾步出艙門,來到狼族地界之一。相對於其他種族來說,狼族的光棍數量極為龐大,聯邦在無法全權解決的情況下,只能把他們分別做了安排。為了避免他們過剩的經歷無法消耗,便將其分散成四個組團來看守聯邦幾大要塞。
  
  多維是南部要塞出身,這邊除了居住部分他的光棍叔伯兄弟外,其實還有一些他父親爹地那種因軍部職務安排而定居的狼族夫夫家庭。
  
  之前便接到狄安亞消息的多維兩位元家長,此刻正心情激動的守在狼族入口,等待迎接自己兒子的雌性。當小卡爾用萌萌的小臉,嬌嗲嗲的腔調征服了多維的生父時,那邊廂,等得有些不耐煩的某位棕色巨狼,已拎著自己兒子到一旁「親自教育」去了。
  
  本來好容易用一晚上才養好的灰毛狼,再度出現在眾人眼前時,又是一副落難賤狗模樣。而路過的狼族雄性們,還偏生會落井下石的湊過來,告訴某狼爸,這小子之前在軍部犯的大大小小錯誤。
  
  後來,棕狼老爸的鐵拳,重得就連幸災樂禍的卡爾和狄安亞都看不下去了,這才告以段落。
  
  本來還打算對其進行抱抱親親安慰的小卡爾,在眼見著多維嗅到他親父烹煮的肉湯時的口水滴答模樣,頓時收了手。他家多維爹地,似乎和芬尼口中那種「打不死的小強」是同一路的呢!應該用不上他的安慰了吧?轉頭看看笑眯眯的與棕狼爸聊天的狄安亞,卡爾邁著小步子,湊了過去,不再同情那隻貪嘴的灰毛狼。
  
  可憐的某狼,不過是想把自己最愛吃的肉湯推薦給他最喜歡的小東西,怎麼還沒說出口就被嫌棄了呢?完全想不明白的低情商巨狼,耷拉著耳朵,拖著尾巴,頗為失落的走在歡欣暢聊的四人身後,那模樣,真是失魂落魄啊!
作家的話:
啊……
雖然今天也很卡文,但素,更新有比較多一點點哦!
希望大家繼續捧場,繼續給小卡爾滴幸福小日子鼓勵!鞠躬!




(11鮮幣)美景(NP 總受)

  吃罷香濃肉湯,省親四人組又告別了棕狼爸夫夫,踏上了前往獨角獸領地的路程。
  
  這一路,多維的好人緣也充分顯現了出來。
  
  雖說之前有許多落井下石的狼兄狼弟出現,但看到他們不住一晚就走,那些個之前有來添油加醋告狀的巨狼,紛紛取來了自家特別烹煮的美味或特產相贈。多維是南部要塞中少數有機會分配到雌性助養名額的少年狼,雖然有些吃味,有些泛酸,但同族們仍是願意對其進行幫助。
  
  就拿那些送來的,分明是特別處理過,適宜雌性食用吸收的食材來看,就能知道一二。
  
  心頭有些偷偷小感動的卡爾,見到多維毫不客氣的把那些東西塞進大背包中,就明白,這個爹地,真的和他曾經喜歡過的卡羅是不同的。因為,所有送行的狼族雄性,見到多維收下禮物後,都露出真心微笑。而卡羅不知是為人不太友好還是怎樣,許多狼族見著他都是撇嘴不快的。別說送禮,就連露個笑臉都入不了眼,皮笑肉不笑的滲人模樣。
  
  想必,多維過去,對這些狼族同仁施與的更多,否則,不會被如此親切對待吧?!
  
  同樣抱有這個想法的狄安亞,對灰毛狼沒腦子的成見也淡去了幾分。幫忙分擔了一些贈禮後,獨角獸還特持家的暗暗記下了送禮人的相貌特質,盤算著,回去後列個清單,方便以後來往。典型的賢夫良父就是指他了吧?做什麼都條理分明得驚人!莫怪剛進入軍部醫療部門就連連高昇,速度比穩紮穩打又有腦子的雷凱斯差不了多少。
  
  
  
  
  拎著大包小包,三人趁著日頭繼續趕路,不多久,便來到了前往獨角獸領地飛行器的等候室。
  
  對於坐飛行器還需要等候這種事,卡爾只在上輩子的軍部服役時有經歷過。
  
  這會兒,頗有些驚訝的他,仰起小腦袋來,小聲的向狄安亞打聽:「亞爹地,我們為什麼要在這裡等,不直接攔下飛行器去你家呢?」
  
  眼神黯淡的看了看四周往來的飛行器,以及四通發達定時發車的共工飛行器,狄安亞嘆了口氣,聲音略啞的解釋道:「因為我家人太少,又比較遠,所以……都沒什麼人會去。小型飛行器的燃料不夠,我們要乘坐的公共飛行器班次也很少。」
  
  點點頭,心頭突的也開始有些沈重的小卡爾,實在是覺得不好意思極了。
  
  獨角獸數量日益稀少的事,無論重生前後都是沒能得到改善的。現在,他問出的這個問題,一定是讓亞爹地想到不好的事,有些傷心了。垂下眼,眨巴了幾下,慢慢蹭到多維腳邊,小東西踮起腳拽了拽灰毛狼衣擺,仰著頭使眼色讓其幫忙轉移下話題。
  
  「小東西眼睛不舒服嗎?怎麼總是眨啊眨的?」可惜,向來一根腸子通到底的灰毛狼,哪裡懂得看人眼色啊?!沒生出雙色盲眼睛都算是老天爺夠給他面子了!
  
  「噗──」幸而,狄安亞從來不是內心陰暗的人。
  
  見到多維這種沒腦子的表現,反而剛生出的幾分陰霾瞬間淡去了。伸出胳膊,撈抱起小東西來,獨角獸嘴角掛著淡淡笑容的安慰:「寶寶不用擔心,爹地只是想到了一些家族中的煩心事,沒什麼的。」
  
  被需要安慰的人反安慰,小卡爾心裡頭酸溜溜的,張開雙臂,撲在狄安亞肩頭,小腦袋蹭蹭的在其頸側不再說話。
  
  完全搞不懂這兩隻在弄什麼的多維,只好把目光轉到一旁的電子站牌上,用要將其瞪穿的視線,盯著發往獨角獸領地的飛行器通知出神。
  
  
  
  
  時間過了許久,直到太陽西下,三人這才乘上今日的第二班飛行器。
  
  與稍早搭乘的兩班都不同,這一趟,就算等了許久,都只有他們三名乘客。
  
  過去每日四班的共工飛行器,現在已經縮減為兩班了,如果獨角獸族人再繼續減少下去……也許過不了多久,聯邦將會取消公共班次吧?!
  
  默默的嘆了口氣,狄安亞把小卡爾摟得更緊了些。難得的,在這位溫柔的爹地心頭,生出幾分非同尋常的期盼來。他希望,懷中的小東西能快些長大,快些為他生幾個寶寶。當然,前提還得是,他的……剛剛出神了片刻,小卡爾軟軟的唇瓣便印到了他面頰,怔怔的回過神來。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多維的灰毛就插了過來:「小東西偏心!我也要親親!」
  
  這是幼稚園分配糖果不均所帶來的後遺症麼?就連駕駛員也有些黑線的從後視鏡中投來了鄙視眼神,更何況成熟穩重的狄安亞。
  
  
  
  
  吧唧──
  
  當然,小卡爾在多維不依不饒的鬧騰下,仍是獻上了奶味兒十足的香吻。
  
  灰毛狼粉紅泡泡滿心滿眼的坐到了一旁,捂著臉的動作,隱隱有著再不洗刷那邊的意圖。而沒什麼心情和他鬧騰的狄安亞,則繼續溫柔的抱著小卡爾,坐在不算太舒適的座位上,盯著窗外景緻出神。
  
  飛行器行駛了好久,直到天色逐漸暗淡下來,方才停靠到固定站點。
  
  這裡距離獨角獸領地還有一小段距離,因為擔心小卡爾害怕,兩位獸人都化作了獸型。一個馱行禮,一個馱小東西,慢騰騰沿著大路往森林深處走。
  
  四周的景色與狼族領地相若,但全無人煙,靜謐無聲的密林,仍是讓人有些但卻。兩輩子都不曾來過這裡的卡爾,心頭也有些小忐忑的。但一想到這裡是孕育最溫柔亞爹地的地方,便努力的深呼吸著,放鬆自己的心情。
  
  被揪緊了鬢毛的狄安亞,感受到了小卡爾的緊張,腳步放慢不說,還小心的,儘量選擇月光能夠照到的地方來走。可惜,越來越窄小的道路,因密林的遮掩幾乎已無法看清路面。雌性的眼睛不似大部分獸人能夠夜視,所以縱使努力放鬆,卻仍從緊拽發展到緊抱的卡爾,慢慢的全身都有些發抖了。
  
  兩個獸人都有些擔心。
  
  就算是神經粗到堪比電纜的多維,也開始琢磨,要不要掉頭回去,尋個亮堂的地方過了夜再繼續前進了。可惜他們都沒帶野營器具,小東西年齡太小,又沒法經受入夜後的寒風。想了想,兩位新科獸人爹地仍不得不繼續前行,不過,腳下的步子卻齊齊加快了許多。
  
  心中的膽怯不安,直到一副驚人的美景出現,瞬間煙消雲散。
  
  在樹蔭密佈的小道盡頭,月光傾瀉而下,嘩啦啦的瀑布宛如從天墜落串串珠鏈,閃動著陣陣銀光。而在著銀光最耀眼處,一隻長有尖銳長角的獨角獸,正仰著頭對月凝思。純白的毛髮,在這極致美麗的景色中,顯得更加美輪美奐,超凡脫俗。
作家的話:
哦哦~~
新滴美人粗線啦!




(11鮮幣)族人(NP 總受)

  嗷嗚──
  
  第一個出聲的,不是主人狄安亞,也不是本應讚嘆不已的小卡爾,而是終於鬆了口氣的灰毛狼。但見那背上馱了一堆「土特產」的巨狼,幹嚎了幾聲後,毫無眼力見的直衝向銀光閃閃的湖面。
  
  噗通──
  
  灰毛狼掙脫一干包袱,飛撲下水的聲音。
  
  咕嘟咕嘟──
  
  好久都沒喝水了,沒形象趴湖裡猛往喉嚨裡灌的飲水響動。
  
  直到,身形修長的巨狼,盯著一干人無比黑線的目光,挺著一裝飽了水的大肚子,晃晃悠悠上岸後,狄安亞等人,這才分別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族長大人,失禮了。」飛快的化作人型,把小卡爾穩穩放在地上後,狄安亞恭敬的朝著水中的獨角獸行了個大禮。終於有些後知後覺發現,自己貌似做了什麼不得了事的灰毛狼,乖乖的耷拉的尾巴,塌著耳朵乖乖縮在旁邊為卡爾擋風。
  
  嘩啦啦──
  
  一陣水聲過後,池中高大的獨角獸幻化做了人型,呈現出世外高人的風範。
  
  特別是,他一頭雪白色銀髮,披散在身後,與全民從軍的聯邦雄性獸人大相庭徑,儼然一副優雅高貴模樣:「族裡人都在等著,領著……他們一起來吧!」淡淡的瞥一眼灰毛狼和小卡爾,族長踏著不疾不徐的步伐踏上岸來,朝一旁幾乎只能供一人通行的小徑走去。
  
  狄安亞把所有包袱都接了過去,卡爾攀爬上多維背脊,揪著狼毛跟在族長身後。
  
  月光下的森林,因為前方帶路人的背影,顯得不再那麼陰森恐怖,反而憑添了幾分高雅氣派。行進在其中,間或被道路兩旁的枝條撞到身體,柔軟的葉子帶著夜的微涼,不疼,反而隱約有幾分安撫的滋味。
  
  也不知走了多久,當灰毛狼肚子裡叮噹作響的水聲終於告一段落時,越發明亮的光線告訴他們目的地到了。
  
  
  
  
  架高的竹樓,伴著陣陣火光,徐徐入眼。
  
  揉巴兩下眼睛,已經有些乏了的小卡爾,頓時來了精神。
  
  獨角獸的領地與狼族簡直是兩個世界,這一邊,更像是芬尼講述的童話故事中的「民族風情園區」。粗大的竹節搭建的房屋,在夜色中宛如異世。與無論是狼族、狐族、蛇族抑或聯邦市區,被鋼筋水泥充斥著的風景,實在是迥然不同。
  
  特別是,當卡爾發現,這裡除了一些火把之外,所有的路燈與照明都是熄滅的。在族長進入到幾個舉著火把的雄性圈子中,抬手一揮後,四周便瞬間燈火通明,宛如白晝了!天啊!這位獨角獸頭頭比後勤補給軍艦管用多了!一個人就能供給整個族群的用電呢!
  
  「怎麼了?」以為小卡爾的吃驚是源自驚嚇,狄安亞並未急著上前與族人們打招呼,而是把他抱入懷中,柔聲的詢問道。
  
  「太厲害了!亞爹地,那位大叔能發光,實在是太厲害了!」被喚作大叔的某隻,剛還挺滿意自己完美照明的,聽了小家夥這麼一招呼,差點控制不住把所有電力都給熄滅了!所以說,獨角獸什麼的,還是不太適宜與外人過多接觸的,特別是這種說話不長心眼兒的雌性,容易影響他們的異能發揮!
  
  
  
  
  是的,你沒聽錯,除了狐族的預言異能之外,獨角獸一族與生俱來的能源供給自是聯邦最為看重的一點。當年,在尚未發掘大批量的外星球能源開採點時,聯邦的大部分能源都是來自獨角獸一族的。所以,目前來說,獨角獸族人所受到的種種優待,都是他們祖先用身體以及日漸縮減的繁衍能力來換取的。
  
  原因無他,在這個幾乎以清修為主的雄性種族中,若是情緒波動太大,都容易出現異能施放的缺失。所以,但凡是選擇了走上「能源異能」這條路的獨角獸們,都是偉大的,堅定的,至少一百年不會變的──光棍!
  
  
  
  
  此外,又因為獨角獸擇偶的生理特殊性,本是獸人第一大族的他們,漸漸萎縮成了,繼續保護的「瀕危物種」。幸而聯邦不再依靠這個種族繼續犧牲,能夠完全的通過其他星球能源獲取進行維繫。所以現在的同輩中,除了獨角獸一族的族長之外,幾乎是沒人會專門的精修「能源異能」這一項了。
  
  也正因為此,剛剛族長出來為狄安亞領路後,整個族中就陷入了一片昏暗,只能依靠建議的照明設施維繫。
  
  當然好脾氣的獨角獸們並不會有什麼不滿。
  
  對於能夠親見一下晚輩的另一半,大家還是挺高興的。雖然,這只雌性的年齡很小,小到……不知道多久才能讓他們抱到新血。要知道,族中已二十來年沒有新生兒誕生了。狄安亞雖然年齡不算小,但是,在整個獨角獸一族中,他的的確確是敬陪末座的小輩。
  
  「你的雌性……很特別。」嘴角有些抽抽的族長,遞給狄安亞一隻充滿了電力的手持燈柱。他還不知道,當眼睜睜瞧著他憑空給燈柱充飽電之後,小卡爾正偷偷在心頭盤算著:若是請這位族長大人在家作客幾年,光電費就能省下好大一筆。
  
  「感謝大家的歡迎!」接過燈柱,看了看四周排布好的一些祭祀工具,狄安亞有些不解道,「還有其他的族人領了雌性回來麼?」獨角獸是目前聯邦唯一一個可以隨意追求無主雌性的種族,甚至,所有人都默許了他們在有家室雌性的允許下進行「求嗣」行為。
  
  對於一個支撐聯邦數百年的英雄民族,所有獸人都是抱著崇敬心態來對待的。
  
  「不,只有你與你的雌性。」非常想要被點名的灰毛狼晃了晃尾巴,化作人型,結果發現所有人目光都不在他身上,失望的耷拉下了腦袋。
  
  「儀式是為我準備的?」狄安亞的驚訝,讓卡爾也吃驚不少。
  
  因為重生前並未與其來到獨角獸領地,所以他並不知道,所謂的「儀式」到底是什麼。
  
  「孩子,你的二叔在最近的一次任務中,力竭而……」獨角獸不會輕易喪命,但是,力竭卻會讓他們變成植物人一般的悲催存在。族長的話,讓狄安亞僅有的反駁都吞回了肚子。二叔是執意上戰場的族人之一,控制不住施展過多異能的結果,力竭已算是好的了。看看懷中不明所以的小卡爾,狄安亞嘆了口氣。
  
  雖然基因已經匹配成功,但是,他根本不能確定,小東西確實是他命中註定的另一半。
  
  獨角獸的擇偶,除了心理因素外,更多的,還需要經過儀式認定後才會出現生理反應。這也是之前雷凱斯離開時,非常放心的一點──沒有經過認定的伴侶,根本無法讓狄安亞有完全的生理需求!
作家的話:
撓頭,這章貌似有些小沈重,但是相信俺,這是劇情必須的部分!
PS.小劇透:不久後某些妹紙萌滴黑豹醬就會榮歸故里咯!

(13鮮幣)儀式(NP 總受)

  不太明白狄安亞與獨角獸族族長對話是什麼意思的卡爾,在溫暖的懷抱中漸漸睡了過去。
  
  高架竹屋中,兩位獸人卻大眼瞪小眼的遲遲無法入睡。
  
  正確的說應該是,因為明日就要被趕鴨子上架做儀式的狄安亞,心頭頗為忐忑,難得的揪住上下眼皮猛打架的灰毛狼開始碎碎念。
  
  一般情況下,家中值得商議的大事,狄安亞都會找來穩重謹慎又可靠的雷凱斯討論的。可目前黑豹子正處於任務狀態下,任何方式都無法聯絡上,獨角獸也只有退而求其次了。雖說某狼看起來就是一副不怎麼靠譜的樣子,但好歹能當個認真聽眾,並給予一些成年人的分析不是麼?
  
  對此,原本灰毛狼多維是挺樂意奉陪的。
  
  可惜,當學術派遇上行動派,這場家庭式的溫馨討論就註定要淪為悲劇結局。
  
  狄安亞實在是太能侃了,雖然沒用什麼特別的專用名詞,可是,不就是一個「要不要小雌性參加儀式」的問題麼?為什麼他可以從「遠古時期獸族的由來」一直說到「獨角獸一族的悲催使命」進而發展到現在的……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已經處於半夢半醒儀式的灰毛狼,實在扛不住了:「二哥,無論怎樣,我是支持你的。」
  
  「可是……」可是什麼也沒機會說了,終於雄糾糾氣昂昂表白完心跡的灰毛狼,已呼嚕聲震天的入了夢,再沒氣力聆聽狄安亞不安的碎碎念。
  
  難得憋悶的獨角獸,看了看懷中塞了耳塞聽著催眠曲酣睡著的小卡爾,心頭平復了許多。忍住出腳狠踹某狼的衝動,深呼吸幾下後,摘掉小東西耳孔裡的小玩意兒,換了個讓其更舒服的姿勢,緩緩合上了雙眼。
  
  也不知過了多久,小卡爾張開了亮閃閃的大眼睛,凝望著眉頭有些發皺的狄安亞,心頭酸痠軟軟的。
  
  其實,剛剛亞爹地的所有話,他都聽見了,雖然明天的儀式可能有危險,但他願意為了爹地冒這次險!因為,亞爹地是他這輩子最親的人之一!想到這兒,卡爾身上勇氣倍增,再度閉上雙眸,嗅著獨角獸那清淡的體香入了夢。
  
  夢中,他似乎觀賞了一場重生前自己所參演的電影,而影片主角之一,則是溫柔和藹對他好得沒話說的狄安亞:「亞爹地……亞……」
  
  
  
  
  「寶寶,起床了。」狄安亞的呼喚,從夢中蔓延至現實。
  
  張開眼,抬手剛準備揉揉眼睛,一雙溫柔的大手就把他小爪子給捉住了。
  
  「卡爾乖,揉眼睛不衛生,來,爹地帶你去洗漱。」一如既往的溫柔體貼,卡爾莫名得覺得有幾分心跳加快,由著狄安亞把他抱起來,來到竹屋的浴室中清洗打理自己。待到兩人都以清爽面貌回到臥室中,正好看到某灰毛狼搖搖晃晃的擠過來。
  
  吧唧──
  
  一塊冰涼的毛巾甩上狼臉,由著一身古銅色肌膚的帥小夥瞬間清醒了過來:「啊!好涼!二哥你們欺負我!」
  
  報了昨晚的「仇」後,狄安亞心情顯然不錯,帶著笑抱著小卡爾步出竹屋,臨行前還不忘扔下句讓灰毛狼手忙腳亂的話:「快去準備,不然錯過早飯不管你。」
  
  唏哩嘩啦,浴室裡瞬間響起了「戰鬥澡」的沐浴聲。不想餓肚子的灰毛狼火速沖洗完畢後,濕淋淋的出來,才發現自己上當了。不過,因為獨角獸一族的食物與狄安亞平日好手藝一脈相承,忙著胡吃海塞的巨狼沒空抱怨。
  
  同樣吃得很開心的小卡爾,見狄安亞有些心不在焉,便硬是把自己覺得好吃的東西遞到其嘴邊。因為個子太小,就算坐在人家腿上也得伸長胳膊使勁探手的小東西,看起來頗為費力,也實在是可愛得緊。有些窩心的獨角獸爹地,微笑著把食物吃下去,複而愛憐的摸摸他的小腦袋,小東西便順勢回蹭……這幅畫面,實在與一旁吃得有些沒形象的灰毛狼,形成鮮明對比。
  
  
  
  
  「我想你們已經準備好了。」長餐桌盡頭的族長大人,待到所有人吃飽喝足後,踱著緩步過來。雖然在卡爾親切稱呼他「大叔」時,表情有些僵硬,但還是很努力的保持了族長風範,沒有讓族人停水停電,「不要擔心,就算儀式不通過,也沒人會說什麼。」
  
  這麼多年,也就只有狄安亞的爹地與生父通過了儀式,族長對小卡爾雖然心存期望,但也並沒有太過強制的念頭。如果不能成功,也沒人會要求這位剛成年不久的族人另尋伴侶。期盼歸期盼,彼此關懷愛護心並不會少。
  
  獨角獸一族的延續重任,並不能壓在狄安亞一人肩頭,這是所有長輩們的真心想法,包括清心寡慾的族長亦如是。
  
  狄安亞找不出任何拒絕的話。
  
  灰毛狼似乎根本不曉得事情嚴重性,也一聲不吭。
  
  氣氛在眾人忙碌的準備中,顯得略有幾分沈重起來。
  
  
  
  
  
  反倒是卡爾,比起兩位爹地來,更加開心一些。
  
  過去從未到過獨角獸一族領地的他,今天可算是見識到了這個充斥著極度「民族風情」的地域。說實在的,比前世見識過的,那些個稀奇古怪的外星球都漂亮得多。
  
  而且,外型俊美的獸人雄性們,性格也都是頂好的。無論他提出什麼問題,被詢問的人,都會用很溫和的聲音來回答。因為獨角獸們都是個性平和的生物,他們對於卡爾這種軟軟小小的生命,總是帶著發自內心的慈愛。就算是小東西問到了他們比較隱秘的種族問題,也不會有人責怪,只是儘量選擇中庸的法子回答。
  
  「亞爹地,這是大叔們給我的禮物!」蹦躂了一圈的小卡爾,斜挎著的小包包裡,塞滿了各種的稀奇玩意兒。都是獨角獸們自製的東西,外面沒得賣,其範圍囊括了各種小玩具、美味小零嘴、漂亮小飾品甚至味道獨特的秘製調料。
  
  「乖,卡爾,我們……現在開始,好麼?」已經換上了潔白衣袍的狄安亞,似乎有些緊張。沒同以往那般,認真的聽完小卡爾的一點點解釋,而是把小東西整個抱在懷裡,走上了看起來挺神聖其實也真是挺神聖的祭台。
  
  
  
  
  接下來的一切,卡爾看不見。
  
  因為,在他剛剛被抱著上到這祭台之後,戴了誇張繁複頭套的獨角獸族族長,給他繫了塊寬大的柔軟白布。白布厚實,把眼部到鼻樑那塊兒給遮得嚴絲合縫,不透一點兒光。然後,古老的歌謠,無法讓人聽懂的祭祀詞兒,以及,似乎是兵刃相向的響動。
  
  微微皺眉,卡爾想要摀住耳朵,卻不想,發覺了空氣中傳來了某種獨屬於鐵銹味的腥氣。
  
  兵刃?!血腥?!
  
  重生前上過戰場的卡爾,非常明白,這些意味著什麼。
  
  可是,面前不是一場尋常的儀式麼?難道,還得拚個你死我活?
  
  想到這兒,不由瞪大了眼,一把拽下蒙臉的白布,卡爾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躺倒在地頭頂尚在流淌鮮紅血色的獨角獸。當那雙熟悉的淡藍色眼睛,伴隨著一碗鮮紅,炙熱,帶著腥甜的體液,一同被灌進到卡爾喉頭,湧進他胸口的瞬間……劇痛,撲面而來。
  
  不知是心,還是身體,總歸,那種劇烈的,源自靈魂的疼痛讓他根本無法鎮靜。
  
  卡爾全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覺得視線有些模糊,趕緊胡亂用那塊蒙臉的白布擦拭,卻沒想,嘴角殘餘的血漬,驚醒了他的迷茫。
  
  「不──」聲嘶力竭的尖叫,幾乎是從心底最深處溢出。
  
  卡爾簡直無法抑制的痛哭失聲,然後……便只覺著眼前一花,所有一切都靜止在了此刻。接下來,當他再度張眼時,已是渾身發軟的,躺在他們昨夜休息過的竹屋之中。
作家的話:
我保證,不是虐,只是劇情需要滴某個必經程式而已!
後面絕對是甜膩膩到大家倒牙!
PS.請看過這章滴親不要在留言的時候暴露劇情,下一章一切都會好滴!相信俺!俺是親媽!嫡親滴親媽!




(10鮮幣)長大(NP 總受)

  發生了什麼?
  
  難道剛剛只是一場夢?!
  
  看著窗外昏暗天色,卡爾有些不太確定,自己之前經歷的那一切是否真實。
  
  揉揉眼,剛想撐起身來,卻覺得渾身一陣陣劇痛襲來,頭髮與衣衫顯然是被汗濕後又風乾的粘膩。喘著氣躺倒下去,卡爾有些怔忪的想起稍早前,他似乎穿著的並不是此刻這間白色長袍。
  
  記憶瞬間回爐,他憶起,在之前穿著的短袖短褲上,分明是沾染上了亞爹地鮮血的!
  
  「亞……」聲音有些啞,但是,明顯不是他自己的。
  
  卡爾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想著,莫非自己又發生了什麼事?想到昨夜,亞爹地說過,他經受這次儀式也是有危險的,便心下一凜。怎麼辦?他這輩子的願望尚未實現,他還沒能給爹地們幸福,就……
  
  
  
  
  「小笨蛋醒了麼?」多維的聲音,打破了卡爾的自哀自憐。
  
  見到熟悉的俊美狼族雄性進入房間,卡爾心頭略鬆快了幾分。雖然尚不知發生了什麼,但好歹自己沒有死掉,還有機會和爹地們在一起。喘了口氣,卡爾再度試圖想要坐起身來,卻被多維整個抱舉起來,護在了懷中:「笨蛋別亂動啊!」
  
  有些急切的語氣阻止了卡爾接下來的動作,當然,也有部分原因是小東西這會兒覺得有些個不對勁起來:「多……維……爹……」一字一喘的詢問,剛出口就被某人稍嫌粗魯的塞奶嘴動作給堵住了。
  
  咕嚕咕嚕──
  
  卡爾不自覺的喝下了許多流質食物後,方才覺著,身體的力氣恢復了一些。
  
  「睡吧!」本來還想趁著精神好了,問問到底發生什麼的卡爾,卻在多維一個翻身變成狼型後,沒了辦法。柔軟的溫柔狼毛護在四周,覺得有些不對勁,卻也沒多想的卡爾,雙手圈抱住多維肩頭,把腦袋枕在狼脖子上,合上了雙眼。
  
  空氣間似乎還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可惜,腦子有些混沌的卡爾,眼睛澀到不行,根本沒力氣來關注這些有的沒得。
  
  
  
  
  再度張眼,是被巨狼的舌頭舔醒的。
  
  這一次,因為完全清醒,所以卡爾很快就發現了反常處:「多維爹地,你……變小了?!」
  
  是的,過去能夠一舌頭給他洗澡的多維,現在最多能給他洗臉了。而且,過去整個只能窩在狼爪子裡頭的小卡爾,現在,攀著狼腿就能騎上去耀武揚威。不能不說,這是一個翻天覆地的大變化。
  
  「寶寶,是你變大了。」溫柔的聲音,熟悉的腔調,顯然是狄安亞發出的。
  
  卡爾沒有理會,他固執的趴在巨狼肩膀處,紅了雙眼的不肯轉頭。
  
  「寶寶,你生氣了麼?還是身體疼得厲害?」力道恰到好處的按摩,把卡爾之前來自骨頭深處的陣陣痠痛都給撫慰了。可是,他仍舊不肯轉過頭去,因為,他好害怕看到受了傷的狄安亞。雖然無論這只獨角獸發生了什麼,他都不會離開他。但是,白色獨角獸躺倒在血泊中的畫面太過刺目,實在讓卡爾無法坦然面對。
  
  「寶寶,你不願意理亞爹地了麼?」有些哽咽的疑問,讓卡爾心軟到了極致。
  
  「你……你有沒有受傷?」雖然還是氣狄安亞的隱瞞,但是,卡爾畢竟是關心這位溫柔爹地的。
  
  「乖寶寶,不用擔心,我只是小傷,很快就會好的。」鬆了口氣的獨角獸,小心的伸出胳膊,把人攬入懷中。還沒等他再說些什麼,嚎啕哭聲便隨著衣衫的潤濕而響徹竹屋,「噢噢──不哭不哭,卡爾乖乖,不哭……」
  
  重生之後,除了遇上卡羅之外,幾乎從未曾如此失控的蘭卡爾,終於在狄安亞的懷中,把兩輩子對其的虧欠哭了個徹底。
  
  
  
  哭過之後,雙眼腫成了桃子型的小卡爾,噢!這會兒已經是少年卡爾了。
  
  這位頭髮尚有幾分微黃的少年,有些不好意思的站直身子,扯起狄安亞遞過來小巾子,擦了擦鼻涕後,諾諾的開了口:「亞爹地,你……真的沒事麼?」
  
  「乖寶寶,爹地只是獸角出血較多,所以無法縮回去,過幾天就好……呃?」解釋兼安撫的話,終結於卡爾探手去觸碰他獸角的瞬間。
  
  獸族雄性因為有兩種形態,所以幾乎是各有所長的存在,互不干擾的。但是,這並不表示,它們是完全無干係的兩個個體,畢竟這是一個人的兩種形態。
  
  當獸族人保持人型時,思維能力、語言能力以及自控能力,都佔有部分優勢;而當他們以獸型出現時,強大的戰鬥力與敏銳的感知力也隨之而出。不過,當他們的獸族形態某個部位受傷時,化作人型後,這個部位就沒法跟著變化了。
  
  比如現在,狄安亞獸角失血過多無法一時間癒合,變回人型後,腦袋上還頂了個包紮得不怎麼沒關的尖尖長角,看起來,有些像逗趣漫畫中的人物(聯邦政府為小雌性小獸人們製作的漫畫,人物就是以這種帶有部分獸型特色的形態出現)。
  
  「疼不疼?」還沒意識到自己觸碰人家最重要部位,幾乎是表示求愛舉動的卡爾,只是下意識的關懷道。
  
  「不疼。」只是有些心跳過速。
  
  沒辦法,已經長高到到他胸口的小卡爾,再不是那個散發著奶香味的小東西,而是一位,外表看起來與尋常雌性無異的美少年。想到不用等十多年就可以……好吧!因為儀式成功,而被族長大人捉去碎碎唸好久的狄安亞,不小心被洗腦了。現在,雖然是簡單的摸摸碰碰,就能引發這位溫柔的獸人爹地一些非同尋常的遐想。
  
  「那麼,亞爹地現在既然傷口不疼,就有時間給我好好解釋下現況吧?」指指他的獸角,再指指自己一夕間變大了好幾圈的身體,卡爾難得露出了,與某黑豹威脅人時有幾分相似的「笑臉」來。
  
  「呃……好……」旖旎心思被突然打斷,瞄了眼一旁甩著狼尾巴看戲的狄安亞,吞吞口水,突然有種,小卡爾真心長大了的感覺。
作家的話:
終於長大了啊……
肉肉也快了(隱隱有種馬上就可以完結的趕腳)……撓頭,可俺那一堆還沒用到百分之八十的配角人設腫麼辦?嗚嗚,俺還打算來個神展開來的……不行!俺得打起精神來讓這個故事豐滿一點點!
求安撫求票票……




(11鮮幣)異能(NP 總受)

  獨角獸一族雖說已摒去了他日那般,人人修習異能的風俗,但是,他們體內所隱含的潛能卻是毋庸置疑。當尋偶儀式開始時,感知到異能波動,並將神聖的獸角之血交予雌性飲用後,便會出現兩種情況。
  
  其一,便是完全沒什麼問題,獨角獸的身體也用肉眼不可見的速度恢復到正常,包括被最鋒利的兵器所傷亦如是;二則,便是像卡爾與他這次的模樣,獸角的血液被飲用後,命定之人就吸取了獨角獸的某些能量,獸角的傷就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恢復。
  
  當然「認定」二字,絕非只是影響獸人雄性的恢復能力而已,最重要的是,關於神秘能量的汲取。以往的雌性,一般都是成年的個體,所以通過儀式後只是體質的加強,或者某些病症被治癒。可卡爾因為年齡太小,所以能量就自主選擇了讓他「長大」這一項,算得上,是鮮有的一次異能凸顯。
  
  正因為此,卡爾目前年齡尚未到五歲,被狄安亞異能激發身體潛能後,觸動「能源供給」能量,小身板兒便開始飛快的生長,不出幾天,便抽拔成了十來歲的模樣。
  
  這是獨角獸儀式成功的某個標誌──把不「合格」的雌性,轉化為「合格」!
  
  
  
  
  「我……我是不是變成怪物了?」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明顯拉長的胳膊腿,卡爾吞吞口水,覺得自己彷彿親自見證了一場神話。不對,確切的說,是當了回神話故事的主角。雖然,每個獸族都或多或少遵循著上古的某些傳統儀式或神聖規則,但像這樣完全能改變人外型的,卡爾還是頭一遭知道。
  
  「呆瓜,怪物有你這麼弱的麼?」已經變回人形的多維,湊過來插嘴。
  
  「多維爹地……」眯了眯眼,也沒管自己外型到底變成什麼模樣,卡爾決定先對這位一根筋的爹地「打擊報復」一番,「你……你欺負人家……嗚嗚──」
  
  「喂!我是在安慰你好不好?!」這種假哭的招數一用再用很無恥好不好?
  
  灰毛狼也炸毛了,捉住卡爾的胳膊剛想猛搖幾下以示清白,可惜,還沒付諸於行動,狄安亞就一腿把他踹飛到牆角:「多維!說過現在卡爾雖然身體成長了一些,但心智還是五歲階段,你胡鬧什麼?」
  
  「二哥……」看著偷做鬼臉的卡爾,灰毛狼覺得,自己現在比較想哭一點。
  
  這幾天狄安亞傷口沒恢復,照顧渾身骨頭抽長髮疼的小卡爾重任都放在了他肩頭。小雌性不知感恩也就罷了,狄安亞竟然都不稍微幫他說兩句好話。看著已隱約有幾分美少年模樣的卡爾,窩在他二哥懷中撒嬌賣萌的模樣,灰毛狼心頭酸酸的。揉揉鼻子,蹲在牆角長蘑菇的他,竟也開始眼眶泛紅,悵然欲泣起來。
  
  小卡爾長大了,就不喜歡他了,過去還學他狼叫拽他尾巴與他玩兒遊戲的小東西已經不要他了……越想越覺得自己被各種嫌棄,心頭又因自己的儀式並沒有給卡爾帶來改變,感覺被人家比下去了的灰毛狼,頓時焉兒成了一朵雨淋過的小蘑菇。
  
  
  
  
  愣愣的卡爾,剛從自己真的「長大」了的震驚中回過神沒多久,就再度被某狼難得脆弱的小心肝給震懾了個十成十。看看狄安亞頭頂還有幾分滲血的獸角,想到迷糊間多維爹地也有給他認真擦洗身體、餵食甚至哼歌講故事,卡爾心也軟了下來。
  
  猶記得,重生前,這位血氣方剛的狼人爹地,可是為了他放棄了狼王的爭奪,而乖乖守在軍部的機械部門當個後勤小官來的。能夠看到一向以暴戾聞名軍部的多維爹地,偷偷抹眼淚,實在是值得紀念的事情呢!
  
  輕輕掙脫狄安亞懷抱,不太熟練地邁著突然抽長的雙腿走過去:「多維爹地,你不是說,愛哭鬼喝涼水晚上沒人陪著睡麼?」
  
  隨著不算輕巧的腳步靠近,某狼耳朵豎立,莫須有的尾巴也開始晃悠的動作,實在是太過明顯,讓卡爾忍不住偷笑的加快了步子。
  
  「臭小子!」吸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灰毛狼,也覺得自己實在反應過於了,一把把人攬抱入懷,揉了揉他頭髮。當與以往截然不同的觸感順著掌心傳入心頭,某個熱血的狼族獸人心跳加快,喉嚨乾涸,血液有些逆流了。
  
  「多維爹地,你很熱麼?」不明所以的卡爾,探手碰了碰灰毛狼潤濕的額頭,一手的汗。
  
  「我……我去沖個涼!」某個部位的不尋常反應,讓面紅筋脹的狼族青年騰的站起身來。沒管被攬在他懷中的卡爾一個跟頭翻老遠,多維三兩步衝進浴室,擰開水龍頭衣服都來不及脫,嘩啦啦的就沖了個透心涼。
  
  「寶寶,來,告訴爹地,你身體有沒有身體不對勁的地方。」看出多維的尷尬,狄安亞默默嘆了口氣,走過來,撈抱起仰躺在地板的卡爾,像之前那般,托著他屁股把他抱舉高。同樣犯了「年齡錯誤」的獨角獸,被某些不經意的美景給鎮住了。
  
  因卡爾怕高的探手攬他脖子,而俯下身去,不經意的通過寬大衣領把漂亮鎖骨與胸前一點茱萸展露出來時,狄安亞這位向來以溫和淡定儒雅怡然著稱的雄性,也紅了臉。
  
  「爹地,我就是覺得有些手腳發軟,而且沒覺得熱。」看到狄安亞也開始發汗,卡爾完全誤會了現下的氣溫,只當是自己吸取異能成長後還有些虛弱,所以才沒覺著熱的。
  
  「呃……那,沒關係,好好休息,多吃一些營養品就好了。」儘量把長高了的卡爾抱離開自己某個有些蠢動的部位,狄安亞一面在心頭默念自家雌性心理年齡還小不能衝動,一面在暗暗盤算,要不要乾脆他也去申請個長期的任務遠離誘惑。
  
  同樣在心頭打著小算盤的卡爾,這會兒想的卻是另一個方面。
  
  他琢磨著,現在雖然不曉得身體抽長了多少歲,但過去裝小孩的幼稚舉動完全可以省略掉了!相對於每天特別小心的維持著形象,努力不讓爹地們看出端倪來說,現在這樣,比較能夠符合他的心理年齡。
  
  就是不知道,發生了這種重生前並未出現的狀況後,他的人生軌跡,是否還會依舊沿襲了過去的一塵不變?想到他不知是五歲還是六歲時,雷爹地曾在戰場上負傷,卡爾微微擰了擰眉頭,暗暗祈禱──獸人大神,希望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讓他們一家都甜美平安快樂的生活下去吧!
  
  特別是,目前還不知道在出什麼任務的雷爹地,請務必要保佑他平安啊!
作家的話:
卡爾長大了……不止某龍沒法適應,他爹地們也沒法適應啊(偷笑)




(11鮮幣)任務(NP 總受)

  「該死!」遠在M星的雷凱斯,這會兒並沒有聽到卡爾的祈禱,也根本不曉得他家小雌性正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他正用人型與某個黏糊糊的怪物搏鬥著,又當爹又當媽的,根本無暇感應遙遠的呼喚。
  
  是的,你沒有聽錯,雷凱斯雖然已經不是小小的中士了,可他仍需要肩負某些不屬於他這個職務的責任。當他這一次接下了將軍親自帶隊的「掃清中轉星所有異族怪獸」任務時,閱覽到長長的任務參與名單時,黑豹君就知道,他的苦日子又要到來了。
  
  也不是說分給他的人有多麼渣,但相較於將軍親自領著揚長而去的,在陡峭山林間都能邁著正步一絲不苟前行的隊伍來說,黑豹手下……實在是龍蛇混雜了不止一點半點。
  
  就拿一直是他副官的特維來說吧!
  
  這只熊族的大個子,戰鬥水準確實沒的說,可路痴水準卻也是全軍部一等一的出名。
  
  一場戰役下來,本應該在主將旁邊幫忙指揮所有兵士站位保持隊形勻速前進奮勇殺敵的熊男,因那總是分不清東南西北的特點,不得不變成幽靈打手般的存在。可憐的雷凱斯,不僅要注意戰略施展、指揮所有人的位置及行進方向、關注他那總是愛充當先鋒的副官別把自個兒小命玩完兒了之外,還得幫一些「老弱病殘」的幫,讓他們不至於過早的效忠聯邦英勇捐軀。
  
  
  
  
  說起這一撥「老弱病殘」,黑豹便不由得大大呼一口氣。
  
  因為M星被聯邦鎖定為了今後經濟發展的重要中轉星球,所以本次跟隨部隊的便有一大撥科研人員。相較於雷凱斯這種剛成年沒幾歲的「小豹子」來說,平均年齡一百四十五點七九的科研團,委實不能算年輕。而且,他們其中,還有許多是並沒有來過M星的科學狂人,這更為黑豹的任務增添了難度。
  
  比方說他附近這位,不知道為什麼會被送上前線來的雌性安琪拉,據說是某生物學教授的愛徒,跟著來幫忙的。可事實上,這一路,這位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隨時隨地跟著那位教授瞎跑的雌性,給雷凱斯添了很多亂。
  
  「小心!」一手把人拽到身後,舉起特質的鐳射長劍,黑豹又一次的把人從「鼻涕蟲」的大嘴中搶了出來。
  
  「謝謝。」似乎對自己剛剛不小心的發愣有些不好意思,安琪拉紅了紅臉,小聲的道謝。
  
  忍住胸中憋悶,雷凱斯心裡不止一次把安排這次「科考任務」與「佔領任務」進行合併提議的人詛咒了一萬次。酷酷的轉過身,不想管勞什子的太殘忍會不會嚇到這些學者們,黑豹掙脫了人型的束縛,化作獸型,撲向了前方正在與某博士搶奪重要標本的幾個異族怪獸。
  
  瞪大了雙眼,睜睜的看著面前那隻不苟言笑的豹子,安琪拉覺得自己心跳得好快。他覺得,這一次,纏著他父親要參與此次任務,是非常正確的決定。想到剛剛,雷凱斯拽他到身後,用那寬厚的背部為他遮擋一切危險時,這位向來眼高於頂的雌性,華麗麗的走神了。
  
  
  
  
  戰場上,一切都是緊迫而嚴肅,不容得半點鬆懈。
  
  所以,在身上沾滿黏糊糊的鼻涕蟲粘液後,黑豹最終帶領著他的小隊,完成了本次攻佔任務時,方才稍稍有些許喘氣時間。這個空檔,有家室的獸人雄性都會掏出手機什麼的來翻翻看。可憐的黑豹,因為之前是逃脫般的離開家,根本沒來得及與他的寶貝卡爾告別,也沒得到什麼臨別的親親,所以,這會兒一雙金色的大眼睛,盯著手機屏上頭的兩人合照,有種要把螢幕瞪穿的架勢。
  
  「這個孩子真可愛。」安琪拉走過來,想要與他的英雄聊一聊。
  
  看到手機螢幕上的親熱畫面,有些羨慕的他,自顧自的坐到了雷凱斯旁邊。
  
  「嗯。」根本沒想太多的黑豹,淡淡的應了一句後,靈魂就已經開始完全的脫離了身體,往聯邦的主星華麗飄散而去。他此刻,非常想念他家的小雌性。那個軟軟的,帶著奶香味的小東西,就像是咒符一般,牽引著他的心念。早知道這一次任務要出來大半年這麼久,他就……他就還是得出來。
  
  因為,他已經有些忍不住了呢!
  
  想到那一夜的某些場面,黑豹難得的露出了幾分淡淡笑容來,那張冷硬的,平日裡堪比數九寒冬的面龐,頓時柔和了許多。
  
  他笑了,他笑了,他對我笑了!
  
  一旁試圖尋找其他話題的雌性,因為見到了雷凱斯這難得一見的笑容,而瞬間被煞到的安琪拉,捂著心口,也跟隨著黑豹露出了迷戀的微笑。
  
  
  
  
  「哈哈!多維爹地!你真笨!」遠在聯邦主星的卡爾,當然對此是一概不知的。
  
  身體已經長大到十三歲左右的他,現在需要補充許多常識性的知識。雖然他本人是一直強調不用了,可惜,無論是關注他「成長」的聯邦政府,還是他的爹地們,都是不允許的。畢竟,沒人知道他的內心是二十歲的少年,所有人都當他是一位稍微早慧一些的孩子。
  
  今天是灰毛狼當伴讀的日子,普通小雌性的課程卡爾用不上了,大一點兒的又怕他突然聽不懂。為了讓其不會覺得心頭不舒服,兩位獸人商量一番後,再聯繫了學校的一些心理專家,共同得出結論──讓卡爾接受老師的網路授課,兩個爹地輪番陪伴,直到他能跟上十三歲雌性的學習進度為止。
  
  雖說聯邦政府並不會讓雌性們上戰場,但在學校裡教授的課程中,除了格鬥技巧外,其他的都得多少學一點。卡爾之前本身是就職與軍部的,對這些當然不在話下。而多維,則因為年輕時一直以戰鬥力見長,武器學出眾而受到軍部賞識,在某些比較簡單的戰略佈局、戰地考核問題上,反而不如卡爾。
  
  「小呆瓜,你……」惱羞成怒的灰毛狼,在被嘲笑第七次後,徹底炸毛了!
  
  也不管視訊那頭的老師作何感想,瞬間化身為巨狼,朝著卡爾撲將過去。
  
  「哈哈哈──」然後,在鏡頭看不到的地方,雌性的朗笑聲,迴蕩在整個房間。
  
  氣鼓鼓的老師看了看手錶,頗不滿的腹誹道:視訊那頭的兩隻!你們現在在上課知道不知道啊喂!狼尾巴甩那麼歡騰是什麼意思啊?無視我是不是啊?曬幸福什麼的最可惡了!老子想快點下課,回家抱我自己的雌性啊口胡!
  
  所以,怨念的老師,在本次授課的單子上,華麗麗的簽下了「上課不聽講,打打鬧鬧,說說笑笑」的一排評論。
作家的話:
幸不辱命……
今天還是更新了!
俺去睡覺了,眼睛已經張不開了,有BUG明天再說!




(11鮮幣)發現(NP 總受)

  叮咚──
  
  「來了!」卡爾聽到門鈴聲後,笑嘻嘻的過去開門,本以為是提早下班回家陪他上課的狄安亞,卻在瞧見一雙金色的眸子時,愣愣的好久都沒反應過來。
  
  同樣沒回過神的,還有一臉髒汙,全身軍服多處破爛的雷凱斯。
  
  反反復複看了門派以及單元樓標識很多次之後,他才確定,自己真心沒有走錯:「你是誰?」
  
  闖空門這種事,聯邦縱然要出現,也不應該出現在他們家。
  
  說實在的,雖說他和另兩位雄性一起承擔起了撫養小雌性的責任,但基於三人都不是什麼鋪張浪費的人,家中成設吃穿用度都是能省則省,小偷也不會對他們這個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家庭起什麼異樣心思。
  
  難不成,是……想到這些天某個粘他粘得死緊的雌性,雷凱斯酷酷的俊臉更冷了三分:「不管你是誰,你給我出去,這裡是我的家!我是……」有家室的人幾個字沒來得及說,面前模樣靈動的少年哇啦一聲就哭開了。有些黑線的雷凱斯,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就被從後方衝過來的身影給嚇了一跳。
  
  狄安亞竟然抱住另一個雌性?而且還用那種肉麻死人的眼神,甜膩得過分的口氣,說那些個只應該屬於他們家小卡爾的話!這是什麼情況?!
  
  眼睜睜的看著那頭有著淺灰色長髮的兄弟,在自己跟前「不軌」,黑豹的人生觀被徹底顛覆了。他以為,就算兄弟們真要忍不住,絕對也不可能會是這一位。畢竟,獨角獸的特點,聯邦人盡皆知。莫非,面前這個雌性是狄安亞另外找的……皺著眉頭,雷凱斯語帶不善的開口:「怎麼?狄安亞,你不給我介紹一下?」
  
  
  
  
  哄了半天,終於讓卡爾止住哭的狄安亞,看著黑豹的表情,聽著他難得的冷漠語氣,強忍住想笑的衝動把人抱過來。清清嗓子,假模假樣的介紹道:「大哥,我給你介紹下,這位,是我的雌性……當然,基於你可能一時半會兒認不出他來,我可以再次重複一下他的名字。他叫蘭卡爾,目前身理年齡十三歲,心理年齡五歲。如果你不相信,我這裡有……咦?大哥人呢?」
  
  「雷爹地好像暈倒了。」從歡喜到失落再到現在的恍然大悟,卡爾覺著,自個兒今天的小心肝兒簡直來了次瘋狂過山車!幸好他家雷爹地不是有了其他人而不要他,只是沒瞧出他長大了的模樣。
  
  「寶寶,你要發呆也請靠邊一點。」為了不讓鄰居側目,狄安亞還是決定把雷凱斯搬進屋去。扛著比他高大幾分的男人,狄安亞無奈的看著仍在發呆的自家雌性,「你雷爹地很沈的……」
  
  「抱歉!我來幫忙!」回過神來,七手八腳的幫忙把人……扔回了自家浴室,卡爾捧著雷凱斯一身髒汙軍服,幫忙扔進洗衣機。想起還沒有掏掏衣兜,卡爾趕緊又把半濕的衣服撈起來,小敷衍的掏了一掏。
  
  按理說,平日裡是絕無所獲的。
  
  一則,卡爾洗衣裳的次數少得可憐,再則,大家都會記得把衣服放入髒衣籃時把兜裡的東西逃出來,所以……當卡爾從裡頭摸到一個厚厚的信封時,除了驚訝之外,還有頗為驚喜的感覺在裡頭。這種感覺,在看清楚了那半濕的信封上,寫的什麼後,便煙消雲散了。
  
  
  
  
  按下洗滌按鈕,看著洗衣桶中的漩渦,卡爾再一次深深的覺得,命運是不可控的。
  
  雖然尚不知道雷凱斯現在對寫信這人的看法如何,但是,前世安琪拉一步步從雷凱斯的副官慢慢登上他情人身份的事,現在回想起來,卡爾仍覺著歷歷在目。
  
  當日他背叛在先,所以縱然心裡不痛快,也沒多說什麼。
  
  可如今重生了,這個叫安琪拉的雌性又跑了出來,還往人衣兜裡塞情書,分明是在示威的意思。就像當初卡羅那個小情人一樣,三不五時的留下點兒小玩意在家裡頭,那種「你男人我睡過」的意味,尤為可惡。
  
  想到這兒,又思及先前雷凱斯入門時說的那句「不管你是誰,你給我出去」的話,卡爾感覺心頭酸酸的有些犯疼。是不是自己重生前的錯誤,就算是這一次如何努力糾正,也沒法挽回呢?
  
  不小心把所有事情想到最悲催層面的卡爾,聽著洗衣機滾筒翻轉聲,依靠在搖搖晃晃的機器上頭,怔怔的捧著那封半濕的信發了會呆。等到狄安亞的詢問聲音傳來後,他才趕緊胡亂擦了擦自己已經淚濕的面龐,把信給胡亂塞到一個角落裡,深呼吸一口,走出小陽臺。
  
  
  
  
  「亞爹地。」雷凱斯在擦頭髮,卡爾沒有叫他,只是靠著狄安亞坐到了沙發上。
  
  黑豹擺弄毛巾的手猛地頓了頓,心頭有些黯然的坐到了另一頭去。他以為卡爾的不對勁是源自先前進門前的那段對話,所以雖然有幾分自責,卻也沒多想。
  
  因為剛剛狄安亞又叮囑了一次,小雌性雖然外貌成長了許多,也開始有在學習一些東西,但本質上仍然是個小小的五歲孩子,很多東西都應該多注意一下。想到剛剛自己凶了他,金色的眼睛暗沈了幾分,琢磨著要不要待會兒帶他去買些零食好好哄一哄。已經開始盤算小卡爾比較喜歡什麼口味棒棒糖的黑豹,難得的沒發現,從頭至尾,卡爾都沒有給他一個關注眼神。
  
  「寶寶不開心麼?」只是覺得卡爾或許有些低落的狄安亞,摸了摸卡爾已經被養到烏黑的頭髮,溫柔的詢問著。雖然卡爾依舊是窩在他身邊,柔軟依靠的模樣,但是,獨角獸仍是覺得今天的小雌性有些不對勁。
  
  「有些困了。」因為眼睛哭過有些泛紅,睫毛也是濕濕的,卡爾想了想,尋了個合理的理由,還假模假樣的打了個哈欠。
  
  「讓你雷爹地陪你去休息好不好?」本來想要給兄弟製造一下機會的獨角獸,看到趴在自己肩頭的小腦袋使勁搖了搖,默默轉投給雷凱斯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本來滿心期待的黑豹,在屏息等待與卡爾獨處機會,卻等到對方搖頭拒絕後,整個筆挺的背脊都僵直了。
  
  難道,離開的這段時間裡,小卡爾已經完全忘記他,甚至是開始討厭他了?
  
  「被討厭了被忘記了被拋棄了」的噩耗,宛如偌大巨石,狠狠砸在黑豹的心坎上。
  
  特別是,在接下來,卡爾聽到開門聲,飛撲出去找那隻灰毛狼時,這位以硬漢形象馳騁軍部的豹子,徹底風化碎裂了。
作家的話:
俺隱隱有種這章很小很小滴虐了一下下的錯覺……
摸下巴,應該是錯覺沒錯!點頭!




(10鮮幣)疏離(NP 總受)

  「小笨蛋今天有沒有乖乖的?」抱接著卡爾,玩兒了兩下「拋高高」遊戲的灰毛狼,在發現客廳中聳立的一座熟悉「石山」後,大喝道,「大哥?你怎麼回來啦?不是軍部說這次任務的大部隊要等到明天才到嗎?」
  
  已經徹底陷入悲情世界,把自己臆想為被雌性拋棄的某黑豹,沒有回應,只是胡亂點點頭示意自己聽到了。
  
  以為剛剛問題是機密,雷凱斯不便洩露,多維也沒有追問,只是轉過頭來捏捏卡爾的臉:「小呆瓜,怎麼了?怎麼眼睛有些紅紅的?」
  
  「瞌睡了……」又不小心想起那封信,卡爾假意打了個哈欠,軟軟的趴在多維肩頭,不想多說什麼。狄安亞見狀,以為他真的困極了,疼愛的把人抱起來往房間走:「乖,想睡覺就去睡吧!反正距離上課還有兩個小時,先讓你多維爹地去洗個澡,待會兒……」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一旁緊隨而來的雷凱斯,獨角獸嘗試著把雌性遞過去。
  
  結果,讓雷凱斯心臟碎成粉末飄散空中的場景出現了──可愛的卡爾,不過是放大了兩圈的小雌性,竟然拒絕了他的懷抱,而且偏過頭去,固執的趴在狄安亞懷中,嗚咽的磨蹭幾下,頭也不回。
  
  他不要我了……他拒絕我了……他討厭我了……他連看都不想看我一眼……
  
  原本滿懷著愉悅心情,藉著本次獲勝軍將領優勢提前歸家,只是想要抱抱小雌性,感受一下家庭溫暖的豹子,頃刻間嘗試到了「人生如此,不如去死」的苦寒滋味。擦頭髮的毛巾已經被揪成了碎布渣子,冷酷的面龐為了保持不扭曲而顯得青綠異常。
  
  盯著狄安亞懷中逐漸遠離的身影,雷凱斯有一種自己捕獲許久並圈養的獵物棄他而去的感覺,套句俗話說就是──煮熟的鴨子飛走了!
  
  
  
  
  黑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或者說,在剛剛之前,有什麼他不知道的發生了?!
  
  懊喪的雷凱斯根本來不及對家人宣佈自己即將晉陞為世上最年輕上校的好消息,就不得不接受一個,他被自家雌性莫名厭棄的壞消息。
  
  「小呆瓜,待會兒等我陪你上課!」灰毛狼的招呼聲,讓黑豹震了震。
  
  不是因為這句話有什麼特別,而是,窩在狄安亞懷中,即將被送入臥房的雌性,回應了一聲。
  
  「發生了什麼?」安撫了卡爾,狄安亞出來,拍拍愣在房門便的高壯青年。
  
  我也想問。
  
  喉嚨梗塞得說不出話來,濕漉漉的黑髮滴答下來的水漬,就像一排無聲的淚珠。
  
  透明,潮濕,且失了溫度。
  
  
  
  
  家中氣氛地轉變,就連神經粗大的多維也有所察覺:「大哥,你欺負小東西啦?」
  
  已經翻來覆去把「離開前」到「離開中」以及「離開後」的所有細節想過一遍,雷凱斯迷惑地搖了搖頭。
  
  他不知道那次當著小卡爾的面自瀆算不算欺負?是不是小東西「長大」了,慢慢明白點兒事情後,就開始覺得他卑鄙無恥下流……所以避之不及?還是,他任務時間太長讓小東西開始怨恨?抑或是,回來的那天沒認出成長後模樣,又口氣太兇狠被討厭?
  
  他真的不知道。
  
  已經幻想到是不是自己的豹族身份,或者黑色頭髮,金色眼睛,甚至不苟言笑的性格惹惱了自家雌性的黑豹,難得的,向來挺直的背脊也散發出可憐巴巴惹人同情之光。
  
  吞了吞口水,灰毛狼不敢贅言,貼著牆去了陽臺。
  
  卡爾正在那裡種花,老師遠端功課裡佈置的一項作業,狄安亞已經在那裡幫忙準備好花盆花鏟等小玩意兒,多維是幫忙拿操作步湊的。事實上,他家陽臺雖然不算太寬敞,但三個獸人在裡頭也不會太擠。可當他一進入後,卡爾隨手就把門關上的動作,分明顯現了其不樂意有更多參與者的意圖。
  
  
  
  
  
  無論怎樣,必須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看著陽臺上其樂融融的兩大一小,根本想不起自己到底有多久沒有和小東西好好說上幾句話的雷凱斯,發揮了戰場上的強大沖勁。他決定主動出擊,堅決要把自己打入敵後方,融入到那該死的歡樂家庭氛圍中。
  
  想到自己本來也是其中一員,不知怎麼回事,出個半年多的任務回來一切就天翻地覆了,黑豹決定,讓自家頂頭上司也給予點兒實際性的幫助:「明天伊蘭芬尼全家會來作客。」不提斯卡蘭將軍,不說奈爾塔上將,只說芬尼,和某人搭話的目的實在非常明顯。
  
  默默低頭吃菜的卡爾,沒有接話。
  
  剛剛聽到芬尼名字時,他的手頓了頓,接下來,又胡亂的想起來。是不是這將是雷凱斯「同事」前來拜望的徵兆?這次是將軍他們,下一次,是不是就輪到他的副官了?!
  
  「那麼,我們一定要好好的招待一下!卡爾,你的好朋友喜歡吃什麼?」對於將軍一家,狄安亞的好感度是百分百。卡爾接受儀式後成長,一切的手續都是上將特批的。就連目前給卡爾遠端授課的老師團隊,也是迪蘭芬尼的那一套。且不管雷凱斯的真正目的是什麼,要把這一家子招待好的打算,狄安亞確實真心誠意。
  
  「炸蝦、肉丸或者蘿蔔糕都可以!」認真的回答,得到的是某狼爪子伸過來猛的捏臉。
  
  「小笨蛋,那根本就是你想吃的吧?」揭發人的灰毛狼,接收到一旁冷冽的視線,畏縮著收回了手。胡亂扒了兩筷子的某狼,偷瞄了眼金色眼眸中流轉的不知名光芒,暗暗琢磨,大哥這是手癢吧?是吧?是吧!絕對是的啊!
  
  是又如何?
  
  你可以動手啊!
  
  他……不願意……
  
  垂下了眼,和灰毛狼眼神交流了一陣的豹子,默默期待,明日芬尼那一家子的到來,能夠給他創造一點兒機會。殊不知,引狼入室什麼的,就是指時運不濟的某豹子啦!
  
  當他第二天懷著期待心情打開門,看到的卻是一張狐狸臉時,頓時有種,這個世界都背棄他的錯覺。
作家的話:
因為長大了,所以大家都有些不適應,都得磨合一下。
PS.感謝月來月嗀、無小A、飄楓嵐、okabe_miyako滴破費買禮物啊……謝謝你們的支持,我會努力的!
雖然俺一月一卡文滴日子又來鳥(比MC還準時啊啊啊~~)但素,俺還是會努力滴!鞠躬!




(10鮮幣)客到(NP 總受)

  「你怎麼來了?」黑豹雙眼盯著門把,琢磨著要不要裝作沒看到的把門甩上。
  
  「聽說你家今天聚會,所以我就過來了!狄安亞,我來咯!」一手撐著門板,俊美的狐族雄性扯著嗓子喊出了好客好友的名字。沒辦法攔下人進門的黑豹,只好把這只不順眼的家夥以及跟著他來的兩條尾巴引進門。
  
  「歡迎光臨!」有些詫異的獨角獸,見到有陌生雌性出現,呆愣了三分。
  
  雷凱斯有好到足以邀請來家中的雌性麼?好在還有他面熟的迪科特,狄安亞很快就恢復了溫和笑顏,領著漂亮得有些過分的狐族男子進門:「既然來了,就請坐吧,這兩位是……」知道自家大哥不會是太怎麼擅長待人接物的,狄安亞便朝著打頭的狐狸探聽起來。
  
  「這位是特維,這位是安琪拉。」不說身份,只介紹名字,是故意讓人無限遐想麼?
  
  聽到有人進來,趕緊去屋裡拿了好玩意兒出來的卡爾,正好聽到那個漂亮男人的介紹詞。當然,這會兒,他沒空琢磨這只陌生狐狸的心思,因為他看到了兩輩子的情敵──安琪拉。
  
  想到還藏在洗衣機旁的那封厚厚情信,再看看雷凱斯一塵不變的表情,卡爾這幾天一直努力想要冷靜的神經,騰的崩斷了:「雷爹地……」把那矜持的念頭拋到了九霄雲外,萬用的撒嬌招數瞬間就施展出來,也沒管自己長個兒了拔高了不太適合,周圍有陌生客人不太雅觀。
  
  總之,卡爾的小心思很直接,就是想向全天下宣告所有權來著。
  
  拿著一盒子營養型巧克力,飛身就往冷著臉的雷凱斯身上撲,像根猴子似的蹭蹭抱著黑豹寬肩就往上爬。
  
  
  
  
  無比驚喜的黑豹,也沒多想,只覺得今個兒請客是請對了,小東西又原諒他了!
  
  接住卡爾親暱無比的擁抱,順勢把人攬進懷裡,像過去那般,托著他小屁股把人抱舉起來。雖然卡爾個頭長高了許多,但好在雷凱斯身材高壯。縱使這樣抱小孩的姿態,也不會產生任何違和感,只會讓人覺得這兩人感情不錯。而且,確實畫面感也挺美好的,就連隨後上來的芬尼那家子,都有些眼紅了。
  
  「感情今個兒請我們來,不是做和事老,是曬幸福啊!」酸酸的嘀咕了一句,芬尼家的偵察總部長大人率先進門,熟門熟路的開始和眾人打起了招呼。沒太明白髮生了什麼的芬尼,擠眉弄眼的給好友做了個鬼臉,也開始坐在沙發上喝茶聊天。
  
  這邊廂如火如荼的哈啦,那邊廂你儂我儂的親暱,偶爾尷尬停頓片刻,也會有人瞬間把空白給填滿了。總的來說,現場氣氛還算熱絡,除了唯一不怎麼吭氣的安琪拉,目光幾乎是一直盯在卡爾身上外。
  
  
  
  
  
  老男人──
  
  撇撇嘴,更往雷凱斯懷中窩了窩的卡爾,也忘記自己還在和人冷戰,刻意掏出巧克力來餵食,就差沒往某豹子臉上寫「我們很恩愛」幾個大字了!
  
  從不會和自己好運作對的雷凱斯,咬過卡爾遞來的巧克力後,還乖乖的抱著他坐到了沙發上,美滋滋的吞掉後張口等著投食第二顆。全然不管一旁瞠目結舌的眾人,以及某雙幾乎把他瞪穿的嫉妒眸子。
  
  
  「芬尼,吃巧克力。」見到黑豹的配合,卡爾心情好了許多,危機感淡下去幾分後,便開始有興致招待好友了。
  
  「謝謝啊!」不客氣的拿了三顆,一粒放自己嘴裡,左右兩邊男人各塞一粒,芬尼眯著眼品味著,笑嘻嘻的等著看戲。果然,下一刻,小卡爾發功了:「這位伯伯也要吃麼?」問這種話,還刻意賣萌裝可愛,這小子是想讓人吃還是不吃呢?
  
  安琪拉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也不搭腔,只垂了眼,扮作無辜模樣,看起來竟還有了幾分委屈的我見猶憐勁兒。
  
  裝什麼裝!誰不知道你丫的比我爹地們都大至少一輪啊!
  
  忍住翻白眼衝動的卡爾,這次是卯起來要扞衛自己領土啦!
  
  「雷爹地,這位伯伯耳朵不太好麼?是不是年齡太大了?」賓果!一下子就正中靶心啊!
  
  芬尼在一旁忍不住悶笑出聲外,還偷偷朝卡爾比了個大麼指。一旁的納爾塔搖搖頭把那根火上澆油的指頭給按了回去,可惜動作慢了半拍,安琪拉已經看到了:「雷,你……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打擾,難道之前你邀請我們來……」一如既往的撒嬌,試圖向之前在前線那般,獲得雷凱斯的注意和關照。
  
  可惜,卡爾適時的把巧克力銜在嘴裡撅起來作勢要親親的動作,完全讓黑豹無心關注其他啦!本來就全身心放在懷裡小東西身上的男人,這會兒金色的眼睛裡就只剩下那塊被粉嫩小嘴半包著的巧克力,哪裡還容得下其他?
  
  俯身,親吻,愛情保衛戰初戰告捷,可喜可賀!
  
  偷比了個耶,然後,卡爾大方的在當眾收下黑豹初吻後,又故意把某人當透明的每每繞過他說話,硬是把想要扮柔弱的安琪拉給氣得騰一下站起身:「雷,你既然收下了我的信,也是答應我的提議了吧?父親和爹地那邊我已經說好了,只要你今天跟我一同回家,這一次準將的名單上一定有你!」
  
  是的,安琪拉的那封信,不僅是「飽含情意」還夾雜了一些個「威逼利誘」的。
  
  這位年齡有些大的挑剔雌性,雖然一直是家人眼中的「老大難」,但因為他親生爹地是三大上將之一,所以為了功勛和軍職,在雄性面前還是挺有人緣的。這一次主動提出要和雷凱斯組建家庭的他,卯起來拿出了「準將」的高位來誘惑,殊不知,這根本是人家黑豹子的囊中物了。
  
  卡爾愣了愣,剛想反駁,卻見雷凱斯抱他放到一邊,朝著那安琪拉方向走了過去……眼眶瞬間泛紅了的他,在這一瞬間,似乎是看到了重生前的某一場熟悉畫面。可是,這一次沒有卡羅啊?難道雷爹地真的會為了那勞什子的準將軍銜就……
作家的話:
初吻結果是在這麼不浪漫的情況下發生的……聳肩~~
PS.大家不曉得明白安琪拉的身份沒?他就是個一直沒嫁的老男人!因為當年還沒有開始「助養計畫」,所以他都是和親生父親爹地住一起的。但素他背景很厚,來頭很大哦!

(11鮮幣)情敵(NP 總受)

  咦?怎麼雷爹地是往斯卡蘭將軍面前去的咧?
  
  本是心蹦躂到嗓子眼的卡爾,這會兒略鬆快了幾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雷凱斯的動作。
  
  事實上,全場除了某個窩在角落不知想什麼的狐狸男之外,統統都是緊盯著黑豹君,想要知道他準備幹嘛的。
  
  「將軍,請問,軍部受命,是否再不用通過功勛評判?」冷冷的提問,幾乎是瞬間驚醒了得意洋洋的安琪拉。是的,就算是每一位上將對下屬有偏好,也不能夠拿到臺面上來講的。更何況,今天在座的,還有斯卡蘭總將大人。
  
  「雷凱斯準將,你的受命,絕無任何水分。」氣場全開的總將大人,只一個眼神,便讓全場都打個華麗冷顫。不過,在他說完這句話,就緊接著繼續為他家雌性剝花生殼的動作出現後,現場的苦寒氣溫又瞬間恢復到了正常。
  
  「抱歉,我們家,不歡迎你。」看明白一切的狄安亞,難得冷下臉來,對著安琪拉說出逐客令。
  
  「雷……我只是想幫幫你,沒有別的意思。雷,你別生氣好麼,我真的……」欲語還休的狀態,拿捏得真是恰到好處。卡爾如果這會兒真就是個五歲小孩子,一定會被這位雌性的姿態所迷惑,進而心軟的。就像那個一直默默喝著蜂蜜的熊族男人一樣,朝著安琪拉流露出無限同情的眼神來。
  
  可惜,重生這項特別屬性,對卡爾來說,簡直宛如外掛般的存在。
  
  
  
  
  「伯伯別哭,雷爹地不會生氣,雷爹地最尊重老年人了!」眨巴著無辜大眼睛的卡爾,用這種「尊老愛幼人人有德」的表情力壓全場。這下子,就連熊男特維也把表情從同情改為了尊敬。
  
  最不願別人提及年齡的安琪拉,這一次,著實吃了個悶虧。
  
  可是,這位向來大家都順著依著的雌性,怎麼能夠吞得下這口氣?咬咬牙,安琪拉決定使出他的殺手!:「你年齡小就可以背著家人亂來麼?申請網路通配販售的錢,不是正當途徑來的吧?一個小雌性,還需要養父救濟,就做出背叛的事……嘖嘖──」
  
  卡爾愣了愣,才回過神,這位雌性在不知什麼時候探到了他的秘密,並以此來作為了反攻的利器。
  
  氣氛有些沈悶。
  
  片刻後,首先回過神的狄安亞來到卡爾身邊,微笑著說:「你年齡比較大,也請不要隨便探去別人家的經濟投資狀況好麼?網路通配販售的錢,是我和將軍大人用私房錢投資的,這事……也不需要向你報備或者解釋吧?現在,可以請你出去了麼?!」
  
  本以為會讓對方一家子鬧得天翻地覆的安琪拉,完全沒想到,結果會是如此。
  
  看看雷凱斯沈默不語,一臉的不悅,以及眾人都紛紛顯露的或多或少鄙視表情,這位剛還趾高氣揚的雌性,終於淚流滿面的哭著跑了出去。當然,在出門時撞到了某個扛了大包小包採購歸來的灰毛狼,他也沒心情同往常那般傲嬌的咋呼了,只是瞪了一眼,就繼續狂奔。
  
  
  
  
  「那個就是大哥在外面找的老情人麼?」在廚房裡放下購物袋,灰毛狼撓了撓頭,偷偷湊到整理東西的狄安亞身邊問。
  
  「咦?這種事……你是怎麼知道的?」停下動作,狄安亞詫異的看著多維。誤以為對方是從軍部得到消息的獨角獸,驚訝的腹誹「莫非黑豹和那個傲嬌男真的有什麼」。
  
  「你看看,好厚的一封情書咧!還有上將親自簽署的任命書……大哥如果和人家沒什麼,怎麼會得到這種好處?我猜,大哥肯定是和那個老雌性有一腿啦!」所以也沒像當事人求證,你就自己腦補完了所有劇情嗎?!
  
  「多維,我只能說,你真的很膽大,很不怕死。」搖搖頭,接過多維手中明顯已翻閱過N次的情書,狄安亞用手指朝著灰毛狼伸手指了指。
  
  「啊?大哥!我……我這事沒有告訴卡爾哦!我想你肯定是忍不住不小心那個啥的,所以……啊啊──二哥救命啊!豹子咬人啦!」熱鬧的廚房中,正在上演限制級場面,少兒不宜。
  
  
  
  
  「原來……那件事你還沒有告訴你另外兩個爹地啊?」雄性們打的打,鬧的鬧,雌性正好在一旁話家常。
  
  「我以為你不想讓別人知道,所以就一直有保密。亞爹地那邊,也是不小心說出去的……所以,現在不用瞞著你爹地也沒關係了嗎?」卡爾其實還挺擔心芬尼的,因為之前他忙著自己的事,也沒怎麼與這位好友溝通。
  
  最初只當是偶像來對待的雌性,認真接觸後才發現,其實是一個很單純很善良的雌性,所以卡爾已經真心的把他當成朋友了。前生經歷過背叛的卡爾,對這種事是深惡痛絕的。今天安琪拉那番話,雖然是衝著他來的,但是很明顯,如果芬尼想要瞞著家人,這一次,會受牽連的被戳穿。
  
  愧疚的卡爾,還沒從剛剛的驚訝情緒中緩和過來,就再度陷入了對不起好友的自責中。
  
  「安啦!老頭子們都是很好說話的,而且……你亞爹地不也說麼?我這邊的投資,還有一部分是總將大人給的呢!」拍拍卡爾肩頭,芬尼豪爽的笑著安慰,讓卡爾心頭好受了許多。
  
  
  
  
  
  兩人又聊了今後需要進入學院學習的一系列問題,並對他們的共同事業進行一番規劃後,就等到了雄性們端著香噴噴的美味出來。說實在的,有了迪蘭芬尼三不五時的奇思妙想提點,兩家的雄性在烹飪手藝上都有了長足進步,就算是普通的家常菜,也能做出聯邦最美妙的滋味。
  
  一頓賓主盡歡的宴會完畢後,雷凱斯把副官特維正式介紹給了大家。然後,一直面帶微笑的狐族美男迪科特也說了一些有趣又稀奇的笑話來熱場。氣氛挺不錯,如果忽略卡爾和雷凱斯略帶彆扭的偶爾對視,以及熊男特維喝光了三十來罐蜂蜜都嫌不夠的窘困,一切將更加美好。
  
  等到夜色初臨,芬尼一家告辭後,特維和迪科特也表示要離開了。
  
  眾人送行時,狐族美男突的轉過來,當著卡爾家三位獸人的面,塞給卡爾了一張聯邦火狐宅配的貴賓卡。這是一份非常貴重的禮物,得到這張狐族的卡片後,卡爾與芬尼的事業,無疑在運輸成本上將會省上極大的一筆。
  
  然而,在今天發生了安琪拉這種事的情況下,這位元仁兄送這個東西,確定沒有其他的意思麼?為什麼,三名殺氣全開的獸人雄性會覺得,這隻狐狸,是在表達──如果你家雄性照顧不好你,沒關係,還有我……的這層意思呢?!
作家的話:
所以,情敵是指安琪拉和狐族的迪科特兩人哦!
PS.當然,狗血甜蜜生活在誤會消除後又會華麗回歸啦!下一章爭取來點兒甜蜜蜜的你儂我儂好啦!




(10鮮幣)和好(NP 總受)

  怒目圓瞪的送走了狐狸男,卡爾家的三位獸人面色都不怎麼好看。
  
  無辜的卡爾,在還沒弄明白髮生什麼事的情況下,就必須得面對爹地們的冷臉。就連一向最溫柔體貼的狄安亞,也擰緊了眉頭,用一雙探究的藍眼睛盯著他猛瞧。天知道,卡爾到目前為止根本連那個狐狸男叫什麼都不記得,怎麼能給得出大家一個合理解釋?!
  
  三雙眼睛,緊緊地盯著,死死地盯著,無聲的催促著。
  
  吞吞口水,卡爾眨巴下眼睛,決定裝傻到底:「爹地們為什麼看著我?」
  
  嘆了口氣,狄安亞把他手中的貴賓卡接了過來,柔聲問:「寶寶,你今天之前見過迪科特麼?」
  
  搖搖頭,卡爾委屈的開始轉移話題:「沒有……我這兩天都在想著要不要偷看雷爹地的信,所以,功課也沒怎麼做,連芬尼哥哥也少有聯繫……」雖然只是一次功課因為和多維玩兒太開心而忘記做,與芬尼也只是改用了那個特製通訊器聊天打屁,不過,這也不算說謊是吧?他真心有鬱卒好幾天,見到雷爹地都覺得心情很差的說。
  
  「蘭……我……我不知道信的事。」黑豹本來還挺氣悶的瞪著雙眼,一下子就轉成了尷尬和焦急。
  
  「可……可爹地見著我就叫我出去,見了那個寫情書的伯伯卻請他進來……」越想越覺得委屈的卡爾,不小心還真就把自個兒的心情也給說得越發低落起來。雷爹地會不會和前世一般,比較喜歡那個老男人呢?他真的有些不確定。
  
  「小東西,爹地錯了好不好?」看到卡爾露出飽含水氣的悲傷眼神,雷凱斯整顆心都化成了水,軟軟的沒了形,「乖乖,不哭。」
  
  不善言辭的他,只能學著狄安亞平日哄小東西的方式來抱著他,小心的輕拍著。因為害怕自己的力道傷到他,黑豹幾乎是屏住呼吸,用粗糲掌心謹慎無比地拍撫一陣後,慢慢地低下頭,伸出舌頭柔柔的舔了卡爾小臉一下。
  
  「唔?」愣愣地仰頭,卡爾頓時忘記了落淚,看著面前這位用人型做貓科動物動作的爹地,有些下意識的嘟嚕了句,「大喵?」
  
  「乖……」瞬間眼眶開始微紅的黑豹,挺沒形象的因為這一句話而想起了兩人好久都沒有的親親抱抱,心頭就是陣陣泛酸。站起身來,三兩下脫掉衣衫,一頭毛色黑亮的巨型豹子,赫然出現在卡爾面前。
  
  「嗚嗚──雷爹地……人家還以為你不要人家了……」縱是之前有假哭成分,在被帶了軟刺的舌頭溫柔舔舐安撫時,卡爾也終是忍不住吧嗒吧嗒的掉起了眼淚。
  
  豹子顯然對他的眼淚心疼極了,舌頭不住的猛舔不說,還用肉乎乎的大爪子輕輕拍著他的小臉,軟軟的用行動哄著勸著。半晌後見還沒成效,便在狄安亞的眼神示意下,平躺下身子來,露出最柔軟最薄弱的肚皮,擺出「任君調戲,但求不哭」的姿態。
  
  「唔……」吸吸鼻子,發現面前的大貓臉遠了幾分,揉巴兩下眼睛,看到躺倒賣萌的黑豹,卡爾頓時忘記了傷感。
  
  好久沒有摸雷爹地的肚皮了呢!那種柔軟的,趁手的,比毛毯更舒適的毛髮,襯在暖暖的腹部溫度上,加之強有力肌肉的托覆,實在是,讓人想不撲倒都不行呢!
  
  沒想太多的小東西,呼拉一下就撲將過去,翻滾在豹子的肚皮上,瞬間破涕為笑。
  
  可憐見的黑豹子,剛還在欣喜哄得了小東西的哭泣,卻苦哈哈的發現……已經隱隱有些大男孩模樣的卡爾,這麼來回的近距離接觸,實在是種非常挑戰他自製力的事。努力把目光投放在桌上裝糖果的玻璃瓶,默默在心頭細數其中紅色的小圓球。
  
  一顆,兩顆,三顆……怎麼辦?數著數著他就會把注意力放到肚皮上去,那個自顧自翻滾玩耍的小東西,散發著幾分淡淡奶香,一絲柔柔清冽,都是極誘人的催情物什。更別提那作亂的小爪子了,這裡摳摳,那裡扯扯,簡直是要了豹命喲!
  
  
  
  
  
  咕嚕──
  
  猛地吞嚥一下口水,實在忍不住的黑豹轉過頭,伸出舌頭,把揪著他脖頸處毛髮玩兒的開心小東西用舌頭舔了個遍。
  
  見那漂亮小臉上滿滿的都是自個兒氣息,黑豹心頭的愛意瞬間膨脹到了極致。
  
  沒辦法,吃不到,舔舔也是好的嘛!
  
  在自己所屬物上留下氣味什麼的,可不僅僅是犬科動物的專屬,豹子也頂擅長的呢!
  
  濕嗒嗒口水被糊了一臉後,剛還玩兒人家肚皮的小卡爾呆愣片刻後,瞬間就出招了。
  
  已抽拔得修長的小手,突的伸將出去,猛然捉住雷凱斯來不及避閃的大舌頭。想了想,也沒等人家反應就呲牙咬了上去。
  
  所以這是舌吻麼?是麼?是麼!必須是的啊!
  
  黑豹子羞紅了臉,僵直的硬在當場,愣愣的連舌頭都忘記了收回,自然也沒有了繼續為卡爾洗臉的後續動作。小東西又開心的撲騰起來,軟軟的翻滾在人家毫不設防的肚皮上,享受著黑豹皮毛的舒適觸感,好不歡樂。
  
  
  
  
  
  見狀,一旁等了老半天,看了老半天的灰毛狼不樂意了!
  
  大哥,你剛剛可是去逼供的,怎麼就和小東西玩兒起來了呢?不行!他也要玩兒!
  
  嗷嗚──
  
  完全跑偏主題,想歪中心思想的某狼,一把撕掉自己衣裳,變了身,抖抖狼毛,硬擠入了「戰局」。無言以對的狄安亞,默默嘆了口氣,隨即轉身開始收拾起桌上的餐碟盤碗,儼然一最佳家庭煮夫模樣。
  
  短時間,在小卡爾扮可愛,猛撒嬌,外加轉移話題的三重攻勢下,家庭感情危機順利化解,和樂融融的氛圍又華麗回歸。可是,一切真的就在這麼摟摟抱抱舔舔摸摸中搞定了麼?被隨手放在桌上的金色VIP卡,映著燈光閃了閃,似乎預示著將會有某些無法預料的事即將發生。
  
  而另一頭,被氣跑了的某上將愛子,也正在企劃一起,讓人糾結又咬牙切齒的大型活動。
作家的話:
甜蜜蜜滴小日子又回歸啦!
不過,情敵什麼的,當然不止是用來襯托主角存在滴生物啊……攪和主線劇情什麼的,他們還是很有必要出現滴喲!(捂嘴笑)




(12鮮幣)得失(NP 總受)

  「哼!」咬牙咬得最使勁的,自然是對安琪拉最不喜的蘭卡爾啦!
  
  「卡爾,你很討厭那個情敵喲?」不是輸了麼?幹嘛和手下敗將計較呢?
  
  芬尼不知道的是,這一次安琪拉做的,將是他會在不久後做的事,而這種先到先得的機會,被搶走了……當然讓重生的卡爾非常憋悶!
  
  「芬尼,你難道不覺得,站在那裡被所有雌性們喜歡的崇拜的人,應該是你麼?!」顫抖的手指差點沒直接戳進電視機,看得芬尼一陣背脊發寒:「卡爾,你太偏激了啦!我是有想過雌性不用被關在家這種事,可並沒有站出來的想法啊!而且,既然活動開始了,誰來領頭不是一樣的麼?」
  
  扼腕的卡爾嘆了口氣,瞄了眼遠遠關注他們行徑的納塔爾上將,決定收回掐好友脖子把他搖醒的衝動。
  
  「卡爾,你為什麼這麼在意這件事?」見好友表情落寞,芬尼吐吐舌頭,收拾起自己大喇喇的表情,小心的關懷道。如果只是簡單的對情敵憎惡,應該也不至於到讓人家做什麼都瞧不對眼的地步,「你不是這麼小氣的人。」
  
  「對啦!我小氣起來不是人!」不願再多說的卡爾,開始收拾書本,等待爹地來接他。
  
  
  
  
  這兩天已經開始慢慢恢復到正常學習生活的他,和芬尼成為了同班同學。芬尼爹地奈爾塔負責每天把兩人一同打包回家,然後又卡爾那三隻軍部忙碌完畢的獸人爹地,輪番前來認領。
  
  「卡爾,你……你慢走。」看到今日前來的是雷凱斯,芬尼收了話頭,不再追問。
  
  安琪拉的事,是由這個黑豹子引起的,雖然這位沒什麼其他心思,但迪蘭仍覺著不應在他面前說太多相關。對雄性生物向來是不怎麼信任的芬尼,總覺著,若是今個兒雷凱斯尚未成為準將,指不定就拋下好友與安琪拉成就「好事」了。所以,本著這樣的想法,芬尼對這只豹子的態度總是談不上多好。
  
  當然,有些小遲鈍的卡爾對此並未發覺,而雷凱斯也不曾在意。
  
  在黑豹的眼中,自家雌性才是最重要的,旁的都是浮雲,不值一提:「蘭。」
  
  「爹地!」看著雷凱斯就算有超級大美人芬尼在旁邊,也會把一雙金色眸子放在自己身上,卡爾心情大好的飛撲過去,給了那位冷面男一個熱烈的親親抱抱蹭蹭摸摸,「卡爾好想你哦!」
  
  「乖,爹地也想你。」就算是向來不善言辭的酷男,也在卡爾這種照三餐加宵夜的甜言蜜語灌溉下,成為了肉麻高手。
  
  雖然高壯的兵部準將摟著纖細雌性的畫面,還算賞心悅目,但每天在自家裡看一次,再美好也會膩味。所以,實在有些看不下去的奈爾塔,終於還是站出來打斷了兩隻快要親到即將限制級的場面:「我說,兩位,麻煩要親熱回家好嗎?」
  
  卡爾回過神來,有些害羞的拉著一臉「我親我家雌性管你什麼事」的黑豹上了飛行器。
  
  
  
  
  這是兩輩子以來,卡爾第一次乘坐自家的私人飛行器。
  
  看著一臉酷酷的雷凱斯,認真駕駛的模樣,再想想前世這位爹地竟然為了他連個中尉都混了好久,不由得有些心疼。原來,過去自己一直嫌棄家裡沒買上飛行器,根本就是他拖累了大家……微微皺起眉頭,卡爾難得的陷入了久違的自我厭棄情緒中。
  
  「怎麼了?不舒服?」突如其來的疑問,讓卡爾不太反應的過來。
  
  一隻溫熱大手放到額頭上,金色的眼睛裡滿滿的透著擔心,帶著好聞雄性氣味的氣息噴在臉上,讓今天一直沈浸在酸味中的小卡爾徹底回過了神:「雷爹地……你……」
  
  「有心事?」見小東西欲言又止的模樣,縱是不懂得雌性心思的黑豹,也多少明白了幾分。把飛行器停到路邊臨時停靠點,雷凱斯鬆開安全帶,傾身過來,認真的凝望著卡爾。
  
  小東西臉色有些白白的,眉頭一直皺著,似乎是從上將家出來就這樣了。
  
  難道……是被欺負了麼?
  
  一時想不通為何剛剛還好好的,突然就皺起眉頭一臉不快,黑豹就往交友問題上思索了:「是不是……在學校不習慣?」
  
  「同學和老師都很好。」愣了愣,不明白話題怎麼有些跳脫的卡爾,還是認真的做了回答。
  
  「那是課業太難?」有些自責的豹子,已經在腦子裡盤算,明天請假半天去找卡爾老師商議下越級的雌性應該用什麼樣的教學問題與進度了。
  
  「不是啦!我只是不太喜歡那個安琪拉而已……」本來還有些中氣十足的卡爾,想到自己其實是在莫名其妙的吃醋,就有些焉焉兒的,聲音越來越小,快要聽不清了。虧得豹子聽力敏銳,距離也進,「安琪拉」三個字也聽得清楚明白。
  
  「他來找你麻煩?」眉頭打了個死結的黑豹,那模樣,似乎是在表達,如果真的卡爾被欺負,就算是雌性他也不打算放過的樣子。
  
  「沒……沒有啦!我……我只是看到他最近……」想到自己竟然只是看別人過得比較好,就不爽,卡爾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抱歉,小東西,我……不應該讓你和迪蘭讓出那個宅配的事業。」以為自家雌性是在羨慕安琪拉目前的聲望與成就,大男人的黑豹有些慚愧地表達了歉意。但是,打心眼裡,他還是不願意自家雌性拋頭露面太多的。美好又純真的小卡爾,一直在他和兩位兄弟的保護下,享受生活的愜意就好。其他的事,玩玩兒可以,忙得成日不著家,那可真是太過了。
  
  當然,黑豹在心裡某個小角落,還暗暗小得意,因為說服了卡爾和迪蘭把食物宅配的點子轉交給軍部處理,而隔絕了某隻狐狸的旖旎心思。
  
  不過在明面兒上,當自家雌性已經為此表達不快情緒時,黑豹還是願意做出部分妥協的:「如果不開心,爹地想辦法幫你和迪蘭開一間小店舖如何?也是網路銷售,宅配的事交給你亞爹地和奈爾塔的手下來處理,你和迪蘭就做一些後台的管理與小產品開發?」
  
  「真的麼?太棒了!」本來只是想抱怨下的卡爾,沒想到能得到如此好的消息,一張小臉頓時閃亮了起來。抬眼,看到近在咫尺的金色眼眸,以及那張只有在自己跟前才會稍微放軟一些的英俊臉龐,紅了紅臉,慢慢的湊了過去,在對方溫熱唇瓣上印上了一個吻。
  
  「小東西,這下高興了?」還沒回過味來,就看到卡爾害羞的縮了回去,低下頭,紅著耳朵用頭頂對著他,黑豹興起了幾分逗弄的心思,「可是……爹地對剛剛那個吻,不滿意哦!」
  
  「你……」驚訝的抬起頭,看到面前黑髮金眸的俊顏,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什麼的卡爾。這樣的調笑言語,一般情況不是那個有什麼說什麼,幾乎不帶腦子出門的衝動派灰毛狼爹地才會脫口而出的麼?想到這兒,不由得怔怔脫口而出,「多維爹地,拜託你說這種話時,請把雷爹地的面具拿下來!」
  
  轟──
  
  黑豹聞言暴走,小卡爾很危險,臨時停靠處需要救援!
作家的話:
人生便是如此,有得必有失。
當然,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不一定失去便是件壞事,只要用平常心來看待,認真的面對一切,積極對待人生,就算是壞事也會變成好事的!




(12鮮幣)情動(NP 總受)

  狄安亞前陣子一直都挺忙,除了因為升職為軍部醫療部副部長之外,在管理軍部的生意上面,也需要盡心盡力。加上卡爾和芬尼的那攤子,名義上整個交予軍部管轄,事實上其實還是屬於他們家和芬尼家的大部分投資,軍部控管,所以他也得多費些心思。
  
  待到這幾天一切安排上正軌後,雷凱斯這才讓他給卡爾和芬尼安排一下新網店的事。
  
  「寶寶想好做什麼了麼?」對於卡爾,狄安亞一直是當作五歲小孩一般來疼的。
  
  「小玩意。」微微皺了皺鼻子,卡爾給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怎麼了?」看他著模樣,狄安亞只覺著可愛又可笑。抱著人坐到沙發上,放柔了聲音輕輕的問,「聽說有人吃味,弄得好些天不開心?不曉得我家寶寶認得那人不?」
  
  「亞爹地……我只是……」只是什麼,一時半會兒卡爾卻找不出個詞語來形容。
  
  「只是覺得自己比不過人家,心頭有些不甘心?」不愧是體貼入微柔情似水的爹地啊,輕輕軟軟的就把話給送進了人心坎裡。卡爾有些小尷尬的點了點頭,頭瞄到那雙藍色眸子裡的溫柔疼惜,半點沒有嘲笑的意味,心頭一陣甜,歪頭在他肩上蹭了蹭。
  
  這個爹地,無論如何,都是最疼他,站在他這一邊的。
  
  「那麼,做一些日常生活的可愛小東西好不好?」見小東西只是蹭蹭自己不吭氣,狄安亞把人摟得更緊了些,溫柔的詢問道。
  
  「呀──亞爹地你……」眨眨眼,騰的跳下獨角獸溫熱膝頭,蹬蹬兩下就跑回了房,從屋內拿了個花裡胡哨的小玩意出來,「你是不是有偷看卡爾的房間啊?」連微博上都沒有曬的全新手工手機鏈子,怎麼狄安亞會知道的呢?那可是根據芬尼在通訊器中的講述,自己慢慢搗鼓出來準備給所有雌性一個驚喜的!
  
  「真是冤枉,我不過是這兩天聽到你念叨什麼,『紅色和綠色搭配起來好有趣』以及『如果弄成草莓模樣不曉得受不受歡迎』來推斷的。」眨眨眼,把人又摟回了懷中,嗅著他帶著淡淡奶香的氣味,獨角獸有些無辜的申辯。
  
  「我只是比較驚訝嘛……」吐吐舌頭,已經習慣爹地們寵溺姿態的卡爾,現在偶爾會做出重生前不會有的小孩行徑。好在狄安亞他們都以為,這是「五歲」的卡爾應當有的模樣,並不會覺得有任何違和感。反而,在小東西露出孩子般的表情時,會心跳加快,想擁吻愛撫卻又擔心對方心理上接受不了而強忍住慾望。
  
  特別是,今個兒家中沒有多維那小子叨擾,小卡爾一心窩在他懷中撒嬌賣萌的模樣,更是讓已被血脈承認的誘人雌性氣息沁入心脾。
  
  
  
  
  「驚訝就可以亂給爹地定罪麼?該罰……」卡爾還沒來得及問怎麼罰,狄安亞的溫柔輕吻就印了下來。
  
  這並不是卡爾與這位爹地的第一個吻。
  
  可是,相較於過去的親暱示好地友情似淺淺觸碰,這一個交疊在唇瓣間,還逐漸在加深的吻,顯然略帶幾分旖旎之色。心跳加快了幾分,卡爾有些不明所以的想要躲避。可是,內心深處又似乎有個無形的聲音在安撫著他,告訴他,這是他爹爹,亞爹地,那個最最疼愛他,願意為他奉獻一切的溫柔獨角獸。
  
  本來還有些僵硬的少年,慢慢柔軟了下來,順服的,依偎在帶有清新青草香氣的雄性懷抱中。
  
  「我的寶寶。」感受到懷中人的柔順與服帖,狄安亞心頭的愉悅幾乎滿溢出來,像是一個不斷在接收泉水的罐子,滿到不能再滿,仍戀戀不捨的不願退卻。
  
  是的,此刻縱是最不易動情的獨角獸,也隱隱有了情慾的衝動。他懷中摟著的是柔軟雌性,一個屬於他的,無論是法律上還是身心上,都必將與他共度一生的伴侶。雖然不曾有過這種感覺,但炙熱的,略帶疼痛的快慰,仍喚醒了狄安亞獨屬於獸人的幾分野性:「寶寶……我想要你……」
  
  更像是催眠般蠱惑聲音,軟軟的由熱氣帶領,穿過耳廓與肉體的阻攔,侵入到卡爾內心。最終,直至那最深處的,主宰靈魂的地方:「爹地……」
  
  小小的,近乎不可聞的嗚咽似回應,讓獨角獸的獸性瞬間越欄而出。
  
  
  
  
  加大力度的擁抱,在帶著幾分炙熱的大手探入衣襟內時,更加無法忽視。
  
  卡爾微微的蠕動了下,卻發現,自己不過是更加的把自己送入到那個人的溫熱懷抱中去。有些臉部發燙,但他仍是仰起頭,承著獨角獸一點點的啄吻,近乎癱軟的由著那隻大手慢慢在光裸背脊上來回撫摸。而臀下的某個熱燙物什,則是不斷提醒著這位重生過後的少年,擁抱著親吻他的男人正在壓抑著什麼。
  
  「寶寶……我的寶寶……」一手托住他背脊,一手安撫似地輕圈他腰際,狄安亞把唇瓣移到了卡爾頸側,輕輕的啃咬著,並伴隨著緩緩挺送著腰臀。
  
  不知何時變成跨坐模樣的卡爾,覺得那根熱燙物什幾乎要嵌入到了他的後臀間。
  
  幸虧兩人衣衫未退,不然……過去經歷過人事的小東西,想到可能與狄安亞發生點什麼,整個身體內的血液都開始沸騰起來。重生後第一次的生理反應,隨著腦部分泌的刺激指令而隨之回應。他有些害羞的撲到面前白色軍服肩章處,雙手略顯遲疑的環繞上對方的肩頭。
  
  「別怕,寶寶別怕……」恰到好處的安撫,讓卡爾緊繃的身體慢慢軟了下來。
  
  狄安亞沒有繼續做什麼,只是把環住他腰際的大手緩緩往下挪了挪,觸碰到了那微翹的小屁股邊緣。然後,一系列的瘋狂衝頂,便讓呼吸頓了頓的卡爾完全放鬆下來。知道亞爹地並不想這麼突如其來的和他……那個,小東西放下了心,卻又隱約的有幾分失望從心底升騰而出。
  
  「你……你們在做什麼?!」突如其來的呵斥聲,讓沈浸在情慾中的兩人齊齊回頭。
  
  旖旎的氛圍瞬間被打斷,紅著臉的卡爾根本不知該如何反應,還好狄安亞恢復鎮定得較快。幫忙整理好衣服,親了親他額頭,抱著他進入房間後,再獨自出去面對那個貿然打斷他們親熱,卻又脹紅了臉,自個兒僵直在門邊的灰毛狼多維。
  
  那個幾乎從頭至尾都把卡爾當作玩伴的獸人,除了當初的神聖儀式獻上自己屬於狼族雄性的忠誠外,這麼長的時間,幾乎都快忘記了他家可愛的小雌性其實是他們伴侶的事實。
  
  是時候長大了。
  
  有種兼職別人父親趕腳的獨角獸,拖著震驚的大狼進了門,嘆了口氣,不得已的開始為這位名義上的兄弟,事實上的「兒子」進行「生理教育與雄性知識普及」。在僅隔一牆的臥房內,面頰上火燒火燎的卡爾,捂著碰碰跳動的心口,蜷縮在最近剛更換的大床上,裹著棉被,喘息著想要把剛剛的一切揮出腦際。
  
  這樣一個平凡又普通的午後時光,因為情不自禁,因為兩性吸引,一切都開始變得有些不同,卻又是那麼的順其自然。
作家的話:
本章不算限制級吧?
PS.寫了兩天,終於讓他們有點兒實質性滴進展啦!
本來是想先讓大家一起工作什麼的熟悉一下,又覺得各處都有情敵貌似應該鞏固感情先……對於一個寫肉容易收不住手滴人來說,得多大自製力才能讓小受保持初夜啊(喂
又──
感謝M醬滴破費買禮物,謝謝你滴一路陪伴與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謝謝飄楓嵐滴支持,謝謝你大方滴餽贈禮物,抱抱~~




(16鮮幣)進展(NP 總受)

  晚餐時間地到來,快讓人措手不及。
  
  雷凱斯看著難得面色通紅的灰毛狼,以及叫了老半天才縮著脖子出房門的卡爾,再瞅了瞅一臉老神在在的狄安亞,決定拿出一家之主的威嚴來:「卡爾,別挑食。」
  
  好吧,在自家雌性面前,一切的威嚴都是浮雲。就連斯蘭卡將軍家,目前也都是唯雌性馬首是瞻,他區區一個小豹子,當然還是不要太過出頭的好。先哄好了小雌性,待會兒,有什麼問題再拿兄弟們是問。
  
  所以……就算是我們向來以公正嚴謹不怒而威著稱的雷凱斯準將,回到家,他也是不怒則已,一怒便……趕緊裝作不怒的。
  
  「雷爹地,我不想吃胡蘿蔔。」漂亮的大眼睛眨巴了兩下,柔軟粉嫩的小嘴撅起來。
  
  就算是已經長大成漂亮的少年,卡爾仍舊有著無敵賣萌的殺傷力。特別是,在把他當成心肝寶貝兒的獸人雄性們眼中,就算是隨意的一個小眼神,也能被領悟出各種各樣的萌系延伸意義。更何況,是這樣的刻意賣萌撒嬌。
  
  「那……」自製力已經顫巍巍的豹子,險些脫口而出「那爹地幫你吃」。好在,一旁狄安亞重重咳嗽一聲後,讓他迅速喚回了意識,「那你吃一小塊,多維爹地吃一大塊好不好?」
  
  好?好個屁!
  
  躺著也中槍的多維,聞言險些嚇掉了筷子:「大哥,我……」我也不喜歡吃胡蘿蔔。
  
  後半句被迫吞嚥下肚,雷凱斯的一個冷眼射過來,灰毛狼乖乖夾起了一塊甜膩膩的橙黃色蔬菜,閉上眼,狠下心來往嘴裡塞。根本也沒咀嚼,就那樣囫圇的吞下肚子。喘了口氣,剛想夾第二塊時,想起了重點:「小呆瓜不是應該也要吃?」
  
  「好吧!」撓撓頭,看看雷爹地一臉的篤定,瞧瞧亞爹地故意裝隱身的躲避眼神,卡爾還是用筷子夾了小小的胡蘿蔔。那近乎不可見的體積,決定了他並不會產生與多維一樣的反應。
  
  悲憤的灰毛狼,想要怒斥世界的不公平,卻赫然發現,就連自己的內心,也在小卡爾那閃亮亮的雙眸注視下果斷求饒。沒辦法,誰讓他是他們的寶貝雌性呢?
  
  為了能讓卡爾得到更均衡營養,註定悲劇了的多維,當晚吃下了足足一公斤胡蘿蔔。
  
  忍受著孕婦般犯噁心的慾望,向來會和小雌性玩兒到深夜才入睡的巨狼,今個兒難得的早早就寢去了。
  
  
  
  
  「所以你們想……」一家之主在狄安亞面前,比較有威嚴一點,說話的力度也足夠強硬。
  
  「大哥,你別說你不想。」淺灰色頭髮的獨角獸,很直接的指出日曆上畫黑色圈圈的那幾天。那是三人分別接送雌性的安排,黑色代表豹子,藍色代表灰狼,灰色代表獨角獸。看看回家記錄,黑豹難得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好吧,十天裡面,起碼有七天是沒能準時到家的。
  
  軍部配備的飛行器,不會出現如此嚴重的時間差,很顯然,在路上,是有「什麼事」給耽擱了。不用說,每次卡爾那紅豔豔微腫的雙唇,便能多少窺視出個中因由。就算是自製力超群的黑豹,在面對已日漸長大的雌性,也難免會有一些少年般的衝動反應。
  
  「可是,我怕小東西還沒法接受。」雷凱斯的擔憂是身心兩方面的。
  
  卡爾的身體是通過獨角獸儀式「催長」成現在模樣的,到底能不能完全的接受雄性與其交合本就少有前例。更何況,小東西內心至多就是個早熟的男孩,如果真的在床笫間發生什麼而被嚇到,他們簡直是得不償失。
  
  「我覺得卡爾和尋常的雌性不一樣,他和那個迪蘭芬尼一樣,都是特別的。」不僅在早熟方面,狄安亞還覺得,自家雌性某些時候的思想更為超前,前瞻性的準確度近乎達到了狐族的預言階段。
  
  「也許是雌性的第六感?」這是軍部最囧的請假緣由之一,自家雌性因為「第六感」覺得本次任務會出狀況,雄性獸人便會被「勒令」在家。這種虛無縹緲的緣由,卻因為狐族的強力支持,而往往讓軍部現在指派行軍主將時都有「後備」一說。
  
  「也許。」同樣想到了軍部的那些個無言假條,狄安亞點了點頭。
  
  「那……你的意思是,卡爾他,可以接受……」想到可以接受的「什麼」,豹子的臉上浮現出了近乎無法忽視的紅霞。
  
  「所以,我今天已經和多維談論過了,如果可以……不用避諱,慢慢讓他嘗試著接受,反正你們豹族的儀式也是需要經過這個步湊的。」很顯然這是場成功的說服性談判,在黑豹本就薄弱的念頭被推翻後,兩兄弟在一起商議了第一次的分配以及後續的一些相關事宜。悲劇的多維,因為那堆胡蘿蔔,被腹黑的兩隻光明正大的排在了後列。
  
  
  
  
  同樣對這些一無所知的卡爾,則默默在房中搗鼓著他的小產品。
  
  下午時段,在與狄安亞的交流中,他們已經基本確定了工作方式。因為學校的課程很輕鬆,加之即將到達暑假,所以卡爾也就正式偷懶不去上課,每日都跟著爹地們一起前往軍部。
  
  現在他只要製作出一些個小東西的樣板,然後在和芬尼商議修改過後,就會投入小批量生產。而軍部的網站負責推廣和銷售,製作者是芬尼幫忙聯繫的一些雌性。雖然安琪拉發起的運動並不被大家看好,但是有些無聊的雌性仍然覺得,既然無所事事,不如參與到一些個有趣的小活動中。卡爾他們這樣的小手工,正好讓雌性們消磨自己的無聊時光。
  
  首批的產品投放市場後,反響不錯。
  
  聯邦一直都是以軍事化先進聞名宇宙,在手工業及一些文化產業方面,明顯發展緩慢。
  
  之前迪蘭芬尼提供的食譜,量產出的各種「非軍事化美食」一放上網路,便引發了轟動。不僅僅是沒有家室的雄性喜歡,就算是每天在家無聊到極點的雌性也愛到不行。雖然是完全交予了聯邦掌控與行銷,但是芬尼與卡爾因是最初主創,聯邦便會定期給他們一定量的分成算作鼓勵。
  
  現在他們的手工小飾品起步基金,便源自於此。
  
  當然,這簡直是一個一本萬利的好生意。
  
  從來沒有誰想過,在手機上弄個毫無實用性的小裝飾品。更無論,那些在雄性眼中戴起來和不戴並沒多大差別的配飾。可是,雌性喜歡的,便註定會成為主流。
  
  現在就算是最冷酷的斯卡蘭上將手機上,都掛著一個可愛小老虎的掛飾,誰又會不緊跟將軍大人腳步呢?特別是,卡爾他們研發的那種,可以半DIY的手工藝品,簡直賣瘋啦!所有雄性都希望自己有「自家雌性親手製作的飾品」來表達存在感。就算是單身的雄性也開始偷偷摸摸在網路上買上一個成品,表示「老子其實也挺受歡迎」的意思。
  
  此外,「什麼東西都給他弄個可愛套子」以及「把全身上下用愛的萌物包裹起來」的創意,也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除了槍械,現在軍部已經再找不到完全一樣的雄性裝扮了!你的錢包有可愛小花算什麼,我雌性昨天還給我弄了個有可愛小貝殼的手套呢!什麼?你有一雙繡了花紋和名字的襪子,靠!老子今晚回家跪大半夜也要求我家雌性給我弄一雙……不!兩雙才能拼過你!
  
  從最初的不太適應,到目前根據狄安亞以及奈爾塔的提議進行半成品化推廣,卡爾和芬尼基本能做到甩手掌櫃的程度,每天做著數錢就好。
  
  唯一讓兩個雌性不太爽的問題是,那個口口聲聲嚷嚷著要「解放所有雌性」的安琪拉,正在用詆毀的聲音煽動所有人抵制他們的產品。除了赤裸裸的吃醋和無聊透頂的嫉妒外,卡爾他們根本找不出任何理由為其辯解。
  
  「不然,我去找那個人談一談?」芬尼是個好脾氣的雌性,這一點,在他的好人緣上便能夠看出。同樣是死宅在家,這位十四歲的少年總是有那麼多的雌性朋友,甚至還有一些聊得來的雄性友人。
  
  「不要,你忘記上次去找他時他說的那番話嗎?」卡爾當然也不是個惹人討厭的少年,雖然據說他靈魂年齡只有七歲,但看著他平日為人處事待人接物,沒人會覺得有半分不妥。甚至,他的有些行為能力比成年雌性毫不遜色。
  
  「那只是因為他看到你脖子上的吻痕了吧?你真的沒有……那個?我看你爹地們這幾天好像都有忍不住的趨勢了。」芬尼戲謔的戳了戳卡爾脖子,在那上頭,有深深淺淺的好些個痕跡。如果細細辨識,裡面應該是有三種不同花色,分別來自三位雄性獸人。
  
  「我……我那個……」難得,卡爾會羞紅了臉說不出話來。
  
  很顯然,他被自家爹地這段日子的反應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了。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那三個只會發乎情止乎禮的雄性,慢慢的有了鯨吞蠶食的趨向。就拿剛剛送他來的路上來說,一個很簡單的告別吻,不知為何,就被亞爹地給弄成了差點……差點脫掉彼此衣服的車震。
  
  想到芬尼教給他的「車震」二字,害羞的卡爾簡直連腳趾頭都泛起了紅暈。
  
  如果是雷凱斯他們見著,便絕對是覺得可口又誘人的把人抱住親親摸摸……但是,這一次,瞧見一臉嬌羞卡爾的,卻是這幾天與他們非常不對盤的雌性──安琪拉。
作家的話:
XO和事業都開始慢慢發展啦!
情敵也要出來搶戲了~~
謝謝大家滴票票啊!請繼續支持!拜謝!




(14鮮幣)研發(NP 總受)

  這位接連一週都在卡爾他們租賃的工作室門口晃悠的雌性,現在正面色不癒的站在門口。
  
  這人是又要來挑釁嗎?
  
  卡爾決定把他當空氣來對待,芬尼則無奈的擠出笑臉來,好脾氣迎客:「安琪拉來這邊是想……」
  
  「聽說你們已經在開放授權給雌性做代工?」不鹹不淡的瞥了眼卡爾,臉色不怎麼好的安琪拉,直接道明來意。
  
  怎麼感覺不是來申請授權,而是來上門踢館?
  
  和卡爾交換了個眼神後,芬尼還是耐著性子,面帶微笑的把需要做授權代工的一系列事宜交代了一番。安琪拉默默的聽了,什麼也沒說就在文件上籤了字。然後,一句廢話也沒有的,怒瞪卡爾一眼,就華麗的轉身離開了。
  
  「結果一切問題就這麼自己解決了?」卡爾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重生前他可是做什麼倒楣什麼的悲催屬性,怎麼和芬尼關係好之後,就連情敵也解決得如此容易呢?畢竟,接下他們的授權代工事宜後,安琪拉現在就算是他們的簽約供應商之一,再沒道理領著那群成天無所事事的雌性來抵制他們的產品了吧!
  
  「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芬尼又認真看了看檔上的系列條款,覺得確實沒什麼問題後,搖搖頭,把東西都收撿了起來。相較卡爾對他的莫名自信來說,芬尼行事上是頗為小心的。雖然家裡兩位養父是上將身份,但從不願搞特殊的芬尼,仍是不希望發生任何問題後,需要用到爹地們的地位來解決。
  
  「管他呢!反正芬尼一定會是全民偶像的!那個安琪拉既然都決定投降歸順了,我們就不要去管他吧!」卡爾當然對芬尼並不是盲目自信的,好歹重生前,這位雌性的名字實在是如雷貫耳得很,讓他對其所有事蹟不知道都不行。
  
  雖然「解放雌性」的重要提議已經被安琪拉搶走了,但好在網路上提供小飾品販售,以及全民動員的代工生意都依舊按照記憶中在進行。就算是在時間上面有些提前,但是,總覺得一切都不會太脫離命運軌跡的卡爾,其實真正有信心的,是重生之前的那段記憶。
  
  「好吧!船到橋頭自然直,我們不管安琪拉,先來想想下一步需要開發什麼產品好了。」芬尼覺得卡爾的話有幾分道理,拿出紙筆,遞了過來。
  
  「天!芬尼,我覺得你簡直就是工作狂!」捂著頭,卡爾有種想要逃跑的衝動。
  
  之前的那項產品,他都是根據記憶中賣得較好的來回憶。現在重生前的暢銷品都被「回憶」得差不多了,卡爾哪裡還想得出其他。說白了,這位頭腦簡單,四肢也不發達的雌性,根本就不是個高創作的料。
  
  「卡爾,你不能因為目前線上產品的暢銷就鬆懈哦!雖然沒有什麼仿冒品來衝擊市場,但是,你應該知道,作為一個成功的品牌,他必須要不斷推陳出新才能佔領最大的市場份額……」芬尼又在說他那套奇奇怪怪不知從哪裡聽得的言論了。
  
  卡爾抿抿嘴,小聲嘀咕:「既然都是軍部代售,又是統一原材料什麼的,怎麼還會有仿冒品嘛……」
  
  「卡爾!」
  
  「好啦好啦……我想就是啦!」
  
  「卡爾……拜託你睜著眼睛想可以嗎?」
  
  「呼──」
  
  「喂!你想到睡著也就罷了,還光明正大打呼是想怎樣啊?!」
  
  
  
  
  
  「卡爾今天有沒有乖乖的?」接卡爾放工的狄安亞,一臉溫和微笑地摸摸卡爾頭髮。
  
  「當然有啦!卡爾最乖啦!」不顧芬尼在一旁哼哼鼻子,卡爾飛撲到這位溫柔爹地的懷中,蹭蹭撒嬌。
  
  軍部醫療所距離他們現在租賃的小工作室非常近,除了三天一次輪到狄安亞來接送外,偶爾卡爾無聊時也會跑到那邊去找獨角獸以及他的部下們玩兒。相較於其他雌性的靦腆、內向或任性,長大了的卡爾仍保持有孩童般的純真可愛,實在是讓雄性獸人們非常喜歡。
  
  「這是你雷拉爺爺給的新口味。」親了親卡爾小臉,狄安亞給兩位雌性一人一根多元維生素棒棒糖。
  
  「獸人雄性真厲害。」不太爽的剝開糖紙,試了試口感,芬尼驚嘆著發現,那是他懷念了許久的香草口味。
  
  「芬尼,你才厲害。雷拉準將說,如果你是雄性,一定歡迎你來醫療部門就職。」狄安亞的話並非完全恭維,不斷提出新口味創意的芬尼,實在算得上軍部急需的人才。
  
  要知道,常年征戰的聯邦,一直以來的經濟發展速度,相較其他星球來說都是較為緩慢的。可是,當零食加入各種口味,變身營養品的想法提出後,狄安亞本人便獲得了少校軍銜的肯定。這種功勛,不僅僅是因為能夠給聯邦本土雌性增添食慾,增強體質那麼簡單。後續的一系列面向全宇宙發售,已明白的告訴了大家,通過這種方式增加財政收入才是獨角獸被看重的原因。
  
  後來,卡爾與芬尼的「美味速食」網路通販想法,更是如此。
  
  雖然兩位雌性完全站在了幕後,但是,很顯然知道事實真相的人,都會給他們居一頭功。目前僅僅在聯邦本土的宅配食物經營獲利,便已讓聯邦財政部長笑得見牙不見眼。更無論,芬尼還大膽的提出,像零食一樣進行全宇宙發售的提議。
  
  據說那是他做夢夢見的一種行銷方式。
  
  根據軍部醫療部部長雷拉準將推論,芬尼之所以能在晚上做夢時夢到這些,是因為他的大腦深處一直反覆思考這個問題,而將其帶入到夢中的緣故。所以說,若不是一直不曾有過雌性加入軍部的先列,雷拉準將定會向芬尼遞出橄欖枝。
  
  「我咧我咧?」卡爾哢哧哢哧咬碎了棒棒糖,伸出爪子來,好奇的詢問老爺子對他的想法。雖然現在身材已經拔高了,但他也有三不五時繼續在準將面前賣萌博好感的啊!不能因為他外表不夠萌了,就不允許他賣萌吧?要知道,多維爹地可還是每月定期回狼族那邊,向著狼伯伯狼爺爺們賣萌博好感的咧!
  
  
  
  
  
  
  阿欠──
  
  「多維中士?」
  
  「我鼻子癢癢。」
  
  「會議繼續?」
  
  「是的。」
  
  「剛剛提到的槍械的不固定拼裝方式,你已經有確定的想法了?」
  
  「是的上尉!我不僅有想法了,還連成品都有了。」灰毛狼在工作上頭,絕對是認真又努力。
  
  「改良後的彈夾可以配合多少種槍械?」芬卡特驚喜地試了試多維遞來的新式彈夾。
  
  「目前只有五種。」多維撓撓頭,不太好意思的晃了晃尾巴。這是昨天晚上和卡爾鬧騰時弄傷的,據說最近雌性裡開始萌半獸形態,灰毛狼也順勢藉著「養傷」藉口讓尾巴出現在人形狀態了。雖然穿褲子不太方便,但根據卡爾每次都不由自主把眼光留在那兒的反應來看,多維決定讓它再「傷」一段時間。
  
  「好小子!常備軍標準配備的槍械只有七種,還有兩種是連髮式衝鋒槍和火箭筒。你小子弄了五種,不就意味著,我們今後行軍負擔至少可以減少一半了嗎?!」芬卡特非常欣喜,大爪子一呼過來,險些把多維給扇暈過去。
  
  別質疑現任狼王的手勁,據說這位蟬聯三十九年的狼王殿下,一直都是以拳頭保證這個位置牢固性的。
  
  「上尉,我還順便設計了一種轉換槍筒,這樣的話,還能減少遠端軍種的一半配置……」咳得順了氣,狼尾巴繞了繞,多維躲過芬卡特的胳膊可觸半徑,小心從背包裡拿出一把新型步槍來。
  
  在場了所有機械師的眼睛,都發出了驚嘆的喜悅閃光。
  
  可以拆卸成為短射程手槍的狙擊步槍,可以說是聯邦有史以來最為彪悍的發明!兩用槍械不僅能夠降低軍費,還能減少兵士負重,幾乎是無可挑剔的完美發明!一個因為戰場上犯了錯,而被發配到機械部的小兵,竟然一入門就弄了如此多的好玩意兒,簡直是天才啊!
  
  瞬間,機械部研發室整個沸騰了起來。
  
  「小子,你包裡還裝了什麼,給老子一起全部拿出來!」
  
  「對!快給我們大家看看!」
  
  「沒……真沒了……喂!別搶啊你們!」
  
  「這……這好像是醫療部研發的多口味維生素零食?」
  
  「臭小子,你別告訴我,你努力減少負重發明就是為了在行軍包裡塞零食?!」
  
  「上尉英明!」
  
  「滾!」
作家的話:
抱歉今天貼晚了點兒,昨天俺們這邊打雷閃電又下雨的,俺就早早關電腦去睡覺了。
今天有儘量多碼點出來哦!
請那些希望俺日更無窮無極限滴妹紙別想了,俺不是一夜七次狼啊口胡(多維:哈欠,誰叫我?)
PS.謝謝大家給滴票票,請路過忘記給票票滴妹紙舉起乃漂亮的爪子點擊投俺一票滴按鈕吧!拜託!

(15鮮幣)豹吻(NP 總受)

  雖然戰鬥力不敵破壞力,雖然是被貶入機械部的,雖然進入研發部門還略微動用了一些關係,但多維的能力很迅速的說服了整個軍部機械部門,以及後勤部及財政部。升級成少尉的晚上,灰毛狼歡暢的在新房子裡狼嚎了一晚上。
  
  是的,恰好月圓夜,加上三位元獸人存款數額終於足夠了,他們一家四口換了間大房子。
  
  關上窗戶就有頂好隔音,每個人都有獨立房間以及衛生間的超贊大屋,是過去卡爾不曾見識過的配置。
  
  所以……命運以及開始關照他了麼?
  
  摸摸鼻子,卡爾躺在軟軟的寬大新床鋪上,回想了下前世今生的差別。
  
  同樣是在他約莫八九歲時(雖然現在外貌看起來十五歲上下了),他們家依靠爹地們的努力換了大房子。但這一次,顯然比重生前豪華得多。而且,看亞爹地的表情也知道,換房子的錢,再不是那種傾家蕩產才湊出來的了!
  
  想到爹地們選房時都儘量離他好友芬尼家近一些,卡爾心頭實在是感動到不行。
  
  雖然斯蘭卡和奈爾塔將軍都住在這邊,但明顯的,這個區域距離軍部比較遠,只是離雌性學校和一些商業區比較近罷了。
  
  馬上就要開學,所以工作室那邊基本是交給他們聘請的雌性助手來管理。卡爾以後的主要行程還是在學校、家庭以及商業區這些區域,獸人們為了讓他滿意,不僅花更多的錢選擇了這邊買房,還必須每天早上提前起床近一個小時……這樣的付出,卻隻字不提,連芬尼都有說,他的爹地們是新時代好雄性!
  
  不過,不曉得他們在這邊還會不會像過去那樣親熱呢?
  
  有些小擔心的卡爾,想到重生前,大家搬入大房子後,他又經常去找卡羅玩兒,基本上一週內都極少與爹地們碰面的。現在房子更大了好多,會不會又變得和上輩子一樣了?雖然他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見過卡羅了,最好的朋友是雌性不說,沒事也不一定會亂跑到外面去晃悠。
  
  幸而,就在新屋入住的當晚,卡爾的擔心就被爹地們的行為給徹底抹去。
  
  
  
  
  「那個……雷爹地今天不回自己房間麼?」拖著枕頭,站在地毯上,看著雷凱斯在自己新床上認真的鋪著乾淨毯子,卡爾心裡百感交集。
  
  雖說很開心這位冷面爹地願意陪著他睡,但是……之前芬尼和他聊天時說到的那個問題,隨著「陪睡」的出現而越發浮出水面。重生前的悔恨已漸漸被彌補,但很顯然,親熱這一關卡爾暫時還沒過得了。幾乎從未被溫柔對待的他,雖然看到爹地們偶爾赤膊什麼的會不小心腦補一下,但真正遇到了……便會像以往那樣,儘量用裝哭的方式來拒絕。
  
  顯然雄性們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第一個被推舉出的應對方法,便是讓小卡爾儘量熟悉他們。
  
  外表已經長得隱隱有些美少年模樣的小東西,在三位爹地心目中,依舊是過去那麼可愛的萌萌小奶娃。所以,就算情動到極致,就算他只是假哭,他們也沒有動手,只是抱住他溫柔的親一親,然後去沖涼水。
  
  當然,沒有人願意一輩子沖涼水。
  
  諮詢過醫療部的資深人士後,三名獸人雄性訂下了全新的「陪伴計畫」。
  
  一家之主的黑豹,是吃螃蟹的第一人。
  
  
  
  
  
  「蘭,你討厭雷爹地麼?」坐到床邊,看著拽著枕頭角低頭不語的小東西,雷凱斯儘量放低了聲音,輕柔的反問。
  
  搖搖頭,小東西沒有吭聲,只是拽著枕頭角的小爪子又緊了緊。
  
  「今晚雷爹地陪你,好不好?」褪掉T恤,黑豹張開雄健的古銅色長臂,示意卡爾可以隨時撲過來。
  
  不敢抬眼的小東西,瞄了眼飄落地毯的黑色T恤,腦子裡已自動補充出了完整的肌肉男裸身圖。好吧,縱然只是裸上身,已足夠展示出這位軍部戰鬥力排行前三的豹子,有多麼的吸引人。光用想的,那八塊齊整腹肌所帶來的衝擊力,就足以讓任何一位略有鑑賞力的雌性雙腿發軟。何況他還摸到了,那種皮肉間,蘊含了力與美的誘惑力。
  
  等等……摸到了?是怎麼回事?!
  
  驚訝抬眼,卡爾有些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正被一雙強有力的胳膊攬抱在寬厚胸膛中。
  
  仰頭,正好能對上的,是一雙金色的眸子,以及一張極有個性的酷酷豹子臉:「雷爹地……」
  
  「乖,不怕。」額頭抵下來,輕輕的吻了吻他唇瓣,雷凱斯一改往日強悍作風,只淺淺的貼著他的唇,小聲地呢喃著哄勸話語。
  
  「我……我不怕……」低下眼想躲開那炙熱視線,卻因看到近在咫尺的鼓脹胸肌而心跳加快。偷偷吞了吞口水,卡爾深呼吸一口,趕緊收回視線,把注意力放到雷凱斯的深邃雙眸上。
  
  「不怕為什麼在發抖?嗯?」微微勾了勾嘴角,溫熱的大手覆在他背脊上,輕輕的來回撫拍著,像是給他取暖,又像是無聲誘惑。
  
  本就被雄性氣息給熏得雙腿發軟,這會兒有力的大手這麼攬抱著愛撫,間或從敏感背脊一路來到圓潤翹臀……卡爾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兒了,哪裡還有回話的氣力。整個軟軟的身子賴到雷凱斯懷中,弱弱的呼吸噴在他胸口上,因為不好意思為閉合著的雙眼,兩片濃密的睫毛顫巍巍的晃動著,就像是它主人一般,可愛的惹人憐。
  
  「小東西,不要躲我,不要怕我。」被蠱惑了的豹子,伸出舌頭來,輕輕的舔了舔卡爾的睫毛。然後,淺淺的吻,順著眼皮,眉心,鼻尖,嘴唇,下巴……一路來到微微顫抖的柔嫩胸脯。
  
  睡衣鈕子被靈巧舌頭輕輕挑開,略帶侵略性的吻來到鎖骨窩,流連在那小小的軟坑間片刻後,又慢慢的轉移到胸前那一點粉嫩茱萸處:「小東西,你是我的……我的……」
  
  「唔──」心跳飛快的卡爾,被銜住胸前一點後,手上已快拽到破碎的枕頭角終於被拋開了。一隻炙熱的大手握住他的,領著他攀上對方肩頭,然後是緊緊的,近乎要把他嵌到身體的擁抱侵襲而來。
  
  原本還在欺負他小茱萸的豹子,這會兒轉而開始啃咬起了他的肩窩。
  
  「爹地……雷爹地……」小東西無法控制的扭了扭身子,本是想讓那給他帶來陣陣麻癢的啃咬轉移方向,卻不料,這樣的扭動對於緊擁著他的雄性來說,無疑是火上澆油。
  
  「小東西,你怕不怕?」看似很簡單的翻身,卻是把人壓倒在了寬大的床褥間。
  
  這個動作,也讓卡爾明顯感覺到,雷凱斯胯間的那玩意兒,已經毫不客氣的直立起來,滾燙的抵在他腿間,試探著隔著褲子摩挲起了他的小屁股。就算是真正的八九歲小雌性,這會兒也能明白黑豹的意思了吧?更何況,卡爾重生前後的年齡加起來,都已經是二十好幾,成年許久了。
  
  所以,如果他說不怕,雷爹地就會要……對他怎樣麼?
  
  微微有些抖的卡爾,想要作答,卻在雷雙眸一暗,身形一晃後,驚訝的無法出聲。
  
  剛剛分明還情慾勃發的男人,這會兒化身成了豹子,晃了晃耳朵,用那雙肉肉的大爪子把他攬到了身下。看樣子,是明白了他的惶恐不安,而就準備在這種情況下停下來。不敢置信的視線,在豹子帶有肉刺的舌頭舔吻過來時,被迫收回。想不出有什麼緣故,能夠讓一個情慾勃發的雄性停在這兒,硬生生的變成獸型來哄他入睡。
  
  咕嚕──
  
  豹子喉嚨裡發出的嗚咽聲,分明也是帶著情慾的。
  
  卡爾心跳又撲騰了起來,卻發現,貓科動物的軟軟大肉掌整個覆上了他的面龐。
  
  現在是又要經歷那一次……雷爹地那種自瀆的方式麼?臉部有些泛紅的卡爾,默默的靜候著黑豹即將到來的動作。可是,直到身旁傳來了野獸的熟睡呼嚕聲,他都沒能等到。原來,就算是那裡腫脹到極致,只要他不願意,雷爹地都會忍耐麼?感動得鼻子泛酸,雙眼發紅的卡爾,重生後又一次真切的體會到了這位冷面爹地的愛與包容。
  
  雖然看不到什麼情況,但是抵在他腿根處的巨物一直都是硬硬燙燙的。
  
  卡爾懊惱與自己剛才的膽怯,覺著既然這是雷爹地,世界上最疼他的三個人之一,為什麼他會害怕到發抖呢?深呼吸一口,小心地推開臉上的大爪子,羞紅了臉的卡爾,胡亂用手抹掉臉上淚珠後,便咬牙下了個勇敢的決定。
  
  既然都已經下決心重生後要好好的對待爹地們,為什麼他還要被那個渣男卡羅所帶來的記憶所束縛呢?在情慾來襲的最緊要關頭,雷爹地不也是為了顧慮他的怯意而停住了麼?是的,爹地們和那個重生前的卡羅是不一樣的!
  
  不斷為自己打氣過後,卡爾大膽的伸出了手,朝著黑豹那挺露在外的雄性部位探了過去……
作家的話:
為了讓咱們改過自新滴渣受主動,所以……肉肉就放到明天啦!
喲西!
喜歡黑豹滴妹紙們,乃們滴票票將關乎到豹子滴福利啊!
拿起乃們滴小手,點擊投票或推薦專欄按鈕吧!黑豹兄等待乃們滴鼓勵喲!




(11鮮幣)初次(NP 總受)*限

  「唔──」當柔軟小手剛碰到黑豹身下時,金色的眼睛就再度張開了來。戰士的反應速度讓他很快從瞌睡中恢復了清明,不敢置信的眨眨眼,看著面前雙頰泛紅的小東西,黑豹似乎完全接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好運。
  
  「雷……雷爹地……」紅著的嬌羞小臉,讓獸人很快回過神來。
  
  「小東西?」驚喜變身回人的豹子,按住那隻顫巍巍想收回來的手。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獸人喘著氣,把小東西攬進胸懷,「繼續好不好?只是摸一摸。」
  
  雖然害羞,雖然不好意思,雖然總覺得在酷酷的雷爹地面前做這種事很奇怪,但卡爾仍無法拒絕金色眼睛裡閃動著的哀求神色:「……好。」
  
  乖乖點了點頭,就著大手的指引,卡爾開始慢慢的摩挲著那根粗大男物。
  
  不用看,便能想想得出,那個一手無法完全掌控的物什,是怎樣一番粗大壯碩。臉上紅得幾乎賽過番茄,但卻似還嫌不夠,因為,感受到手心裡那根腫脹正在微微顫動,幾乎帶有生命的跳動讓他彷彿被烙鐵灼燒。
  
  因為重生的關係,知道這樣的粗大男物能給他帶來怎樣一番快樂,卡爾心跳得飛快。
  
  他既期盼,又有些忐忑,畢竟這個身體是否能接受這樣的……好吧!他只是摸摸就想到了更深遠的地方去,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紅著臉把頭往雷凱斯懷裡更埋進去了幾分,使勁磨蹭。卡爾非常想要把自己腦海中的旖旎畫面給蹭出去,可不曾想,這樣近距離嗅著黑豹的雄性氣息,簡直是致命誘惑,反而起到了反效果。
  
  如此握住雷凱斯的分身,嗅著他的體味,一些個可能出現的場景,便自動的鑽到他腦袋裡……卡爾覺得這會兒的自己,肯定連腳趾頭都開始泛紅了。
  
  
  
  
  「蘭……乖,別怕。你……動動,上下……這樣……」雷凱斯以為他被嚇到,也當他並不知道應該怎麼做,便輕輕的吻著他頭頂發旋,柔柔的出聲教導著他。
  
  小東西聽到那略帶情慾的低啞指引,慢慢也回過了神。
  
  雖然心跳飛快,但也知道不能這麼不上不下的讓爹地懸著,便乖乖的依著指引緩緩動起了手來。粗大的男物摩挲在掌心的觸感,讓卡爾生出幾分好奇。他過去見過卡羅那不怎麼壯觀的身材,和亞爹地洗澡時又見過那種白白的隱隱蘊含力量的部位,不曉得雷爹地的……吞吞口水,偷偷低了低頭。
  
  一個赤紅的,緩緩吐著渾沌愛液的蘑菇頭,赫然出現在眼簾。
  
  有些被嚇到的小手,猛的收緊了些,抽氣了一下,黑豹啞著聲音戲謔著俯身輕咬了咬他耳廓:「小東西,想看?嗯?」
  
  「雷爹地……」被捉包的卡爾不好意思地鬆開手,頭也趕緊抬起來,撲到雷凱斯急促起伏的胸膛間,大有再也不出來的趨勢。
  
  中斷了愛撫,讓黑豹再笑不出來。
  
  親了親卡爾頸側,輕輕翻轉著,把人壓到了身下:「爹地錯了,小東西別生氣。」
  
  被整個黑豹的強健身體罩住,雖然不好意思,但卡爾仍是鼓起勇氣抬了眼:「沒……沒生氣……」金色的眼睛幾乎要撞進他的靈魂深處,那種急切的渴望,深沈的慾火,都焚燒著卡爾薄弱的理智。
  
  小心的把雙手環上那結實腰背,嗅著那讓他心跳飛快的雄性體味,在金色眸子的鼓勵注視下,抬起雙腿,環上了那蘊含力與美的強壯窄臀。炙熱的男性腫脹順著他的抬腰,而慢慢滑到了纖細雙腿間隱匿的私密處。
  
  
  「給我好不好?小東西,我會……愛你一輩子。」雷爹地也會說甜言蜜語嗎?
  
  卡爾怔了怔,眨眨眼,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那微微開始滴水的黑髮。
  
  「小東西……給我……」身體俯低了幾分,雷凱斯全身貼在卡爾身上,巨大的腫脹冠頭輕輕撞擊著他的蜜穴口。金色的眼眸裡,閃動著的愛憐與深情,絕非一時興起。卡爾心猛跳了幾下,閉上了眼,近乎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我的蘭……我愛你。」激動的黑豹,一雙金色的眼眸幾乎要溢出水來。
  
  溫柔又深情的凝望,穿透了卡爾的身體,直擊靈魂。
  
  
  
  
  
  他不怕,這是雷爹地,他的雷爹地。雖然一直冷酷到不行,但卻會縱容他睡到舌頭上的雷爹地……卡爾不斷的做著心理建設,小心的放軟身體。他感受到,來自臀下的熱燙物什正在蠢動:「雷爹地……」
  
  小聲的嗚咽,更像是溫柔嬌媚的邀請。
  
  「乖乖……蘭……我的小東西……」溫柔不失強悍的挺進,在充滿愛語的呢喃中,雷凱斯緩緩的侵入到了他的身體。有些疼,但更多的是隨之而來得快慰。卡爾微張開眼,看到那雙熟悉的金眸,心頭的張惶又淡去了幾分:「雷爹地,我的,雷爹地。」
  
  在這一刻,卡爾突的頓悟,當初看到安琪拉寫的情書時,自己會有那麼大的反應,會那麼難受,那麼不想與雷凱斯說話。
  
  粗大男物的挺進,因他的配合而顯得益發順當。
  
  巨碩冠頭滾燙又硬挺,近乎撕裂的疼痛過後,好久都不曾動作。
  
  眨眨眼,卡爾看到滿頭汗濕的雷凱斯,喘著氣,儘量放軟了身體。他知道這是初次都會經歷的,重生前,他幾乎是經受過無數次的疼痛後才慢慢適應。可惜,當他完全適應並漸漸懂得享受時,才明白自己的所托非人。
  
  這一次不會了吧?
  
  「還是很疼麼?」幾乎啞到不可聞的聲線,從眉頭緊皺的黑豹口中發出。
  
  見卡爾沒說話,雷凱斯以為他已疼到極致,趕緊往後退了退,想從他身體裡撤出來:「怎麼?」剛有些動作,卡爾便收了收腿,把黑豹的強健窄臀給夾住了。
  
  「那……那個……他們說,第一次過後……就會好……」這意思,是想繼續?
  
  「乖,我看看有沒有傷到。」感動又心疼的黑豹,執意想探傷,卻沒想,下一刻,卡爾主動的挺腰抬臀,把他剛欲退出的物什整個納入了大半,「小東西?怎麼這麼莽撞!有沒有傷著?疼不疼,疼不疼?」
  
  緊摳住他的臂膀,卡爾蚊子似的呢喃:「爹地,我……我想繼續……」
  
  金色眼睛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然後,它的主人嘆息著點了點頭,俯身又吻了吻卡爾的鼻尖,就著這半入的姿勢,小心的抽動了起來。雖然不明白小東西在堅持什麼,但黑豹還是決定,先將兩人的第一次速戰速決,然後再……再怎樣?已經被情慾侵襲得有些控制不住的豹子,哪裡還想得起來。
作家的話:
第一次是黑豹君喲~~
所以,俺有做到上肉,甜蜜滴肉,以及卡甜蜜滴肉等……(笑)
請大家多多捧場,多多支持卡爾和他家爹地們滴小日子吧!
本卷完結倒計時,當然只是表示卡爾的新生完結,後面還會有他滴甜蜜生活什麼的。為毛這篇文隨時俺都可以結局咧,是設定問題嗎?(摸下巴)
PS.某龍有專門為BL新建一個Q群喲!群號是136728367,入群可得福利為某龍不定時滴不外傳新坑試閱,歡迎給位妹紙亂入催文互相調戲!加入可報某龍任意BL角色或文名專欄什麼的!等你來喲~~




(11鮮幣)體液(NP 總受)*限

  一波波的慾望衝擊,伴隨著那根粗壯男物的進攻,侵襲到身體裡端。
  
  敏感又脆弱的腸道,因巨物上經脈的形狀而開始自動蠕動收縮,隨之而來的層疊快慰,紛遝著撲到卡爾腦際。這一刻,他連丁點兒疼痛也無法辨識,因為,那種溫柔又不失強悍的撞擊彷彿直接敲打在他大腦皮層上主管興奮的區域上:「嗯──爹地……那裡……那裡,我……」
  
  有些語無倫次的呻吟呼喚,恰好激發了雄性的強大佔有慾。
  
  這個可愛又漂亮的小東西是他的,他的……興奮到極致的雷凱斯,胯間抽送毫不停滯,帶有粗糲繭子的大手,來回的愛撫著身下嬌小的雌性。等了好久的擁抱,終於等到了,黑豹雖然開心得不得了,卻也並未忘記最重要的事:「乖乖的,爹地待會兒給你,你先忍一下。」
  
  忍?忍什麼?
  
  半眯著眼,卡爾仰著頭,疑惑看著深埋在他身體的男人停下律動,俯著身,一瞬不瞬的凝望他:「爹地……唔──」纖細脖頸上的小巧喉結被大手擒住,細細的摩挲揉弄,此刻的卡爾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只能柔弱的小聲哼哼。
  
  「小東西……別急……還差一點……」還差什麼?
  
  當下身的嬌嫩肉芽被整根包裹入男性口腔後,卡爾全身猛然一震,什麼疑問不耐都飛到了九霄雲外。溫熱的唇舌很簡單又純粹地愛撫,就算是兩輩子都沒有過這種經歷的小東西,也漸漸的知道了如何反應。
  
  小小的挺了挺酸脹腰肢,嘗試著在那溫熱嘴巴裡律動了幾下。當快慰越發明顯,後穴也開始隱隱發癢時,卡爾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剛還深埋體內的男物此刻沒了蹤影:「爹地?」
  
  「我的蘭,給我……乖,給我……」伴隨著誘惑般的言辭,黑豹開始大力吮吸他的胯間之物,本就蓄勢待發的粉嫩物什,在這樣強烈的刺激下,自是顫巍巍交付了那稚嫩甜美的精液。
  
  咕嚕──
  
  卡爾清晰的聽到,雷凱斯吞嚥下他體液的聲音。
  
  「唔?」尚未有所反應,巨大的,帶著強烈雄性氣味的陽根便試探性來到唇邊。
  
  是想讓他也……那樣?紅著臉,小東西乖乖的張開嘴,把黑豹的那根紫紅色玩音兒包裹進粉唇間。不過是大半個冠頭,便已撐得他小嘴渾圓,像是在可愛地學發「噢」的讀音。這樣的表情和姿態,讓雷凱斯想起了卡爾小時候。
  
  那個並不懼怕他獸型的可愛奶娃,總是邁著肉乎乎短腿,朝著他叫喚「大喵」、「喵喵」……思緒突的回到現實,圓鈍蘑菇頭被小東西猛的吸了一下,似乎是他在吞嚥口水所引發的,極致刺激,巔峰快慰。
  
  小心的捧著他小臉,雷凱斯儘量屏住呼吸,把成塊的腹肌繃得死緊:「乖孩子,我等不了了……你忍一忍,乖……忍忍……」沒機會讓卡爾問「忍什麼」這樣的問題,因為雷凱斯已經在他嘴裡狠狠的衝撞起來。粗大到誇張的陽物,幾乎要穿透他的喉頭,徑直進入到他的腹腔中去。
  
  有些疼,有些不敢置信,卡爾瞪大了眼,淚水瞬間盈滿眼眶。
  
  為什麼雷爹地要這樣呢?這種事,他過去被卡羅逼著做了一次……雖然比黑豹的行徑更為蠻狠,但是,那野狼一直就是個不懂憐香惜玉的主,他也從不曾對其抱有希望。所以,這便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的意思麼?
  
  難過的卡爾,終是忍不住一陣鼻酸,洶湧的淚珠狠狠蔓延出來。
  
  「怎……怎麼了?很疼麼?」被嚇壞了的雷凱斯,飛快抽出尚未發洩的慾望,抱起他的小雌性,四目相對的關心到。
  
  「我……你……嗚哇──」不知怎的,就算是雷凱斯停下了那樣的瘋狂,他也忍不住想大哭一場。
  
  沒有男人會覺得心愛的伴侶在床上大哭是件爽快事,特別是,一個正發洩了一半,就差臨門一腳,卻偏偏疼愛他的雌性到骨子裡的男人。
  
  所以,黑豹被狠狠的虐了一把,身心一起。
  
  
  
  
  「爹地壞!」
  
  「嗯,我壞!」
  
  「爹地討厭!」
  
  「好,我討厭!」
  
  「嗚哇……我不幹了啦……」
  
  「乖乖,不哭好不好?」
  
  就算偶爾能說出一些甜言蜜語來,黑豹骨子裡的不善言辭仍是根深蒂固的。笨手笨腳的拍撫著卡爾背脊,雷凱斯仍想不透,這個小東西怎麼說哭就哭了呢?先前自己吻他身下時,不是還很好麼?只差一點點了,他的儀式,只差一點點了啊……
  
  「爹地弄得我好難受,這裡……好難受……」有人哄著,委屈彷彿就加倍了一般,卡爾蹭蹭的在雷凱斯光裸胸膛抹著鼻涕眼淚,撒嬌地指著脖子,示意剛剛雷凱斯行為的過分之處。軟軟小臉上,因掛著水珠而顯得有幾分委屈和可憐。
  
  「爹地錯了好不好……不哭,不哭……」豹子的心都被揪緊了,喉頭悶悶的猛收,聲音也帶上了幾分疼惜幾分自責。
  
  小東西很少哭,這一次,真的是把人給嚇到了吧?
  
  大手很小心的溫柔拍撫,一疊兒的輕柔淺吻印到那哭紅了的鼻尖上,如果時光可以倒轉,相信黑豹就算憋到爆炸,也覺不會做出一點兒傷小東西的舉動。縱然,這其實是每個豹族必須的儀式步湊,他已經想要這麼做很久很久了……
  
  
  
  
  「嗝──爹……爹地,你……我……」哭得有些抽抽,最終還是慢慢停了下來,卡爾眨巴著眼睛。看著雷凱斯一臉心疼的焦急模樣,本來還發誓一輩子都再不要理他的內心,瞬間就軟了下來,「你為……為什麼……」
  
  「那……那個是豹族的,儀式。」看著卡爾開始詢問緣由,不再哭泣,黑豹略鬆了口氣。
  
  有精神想這些,表示身體的不適已經好一點了。
  
  「儀式?」想到多維爹地月夜裡的額心血,還有亞爹地獸角上的寶貴體液,卡爾不太明白,這和雷凱斯剛剛壓著他這樣那樣有什麼關係。
  
  「豹族的領地意識非常強,真正的佔有,不止是通過血液的標識,還有……彼此體液的交換。那種,真正進入到對方身體的……交換方式。」停頓時,豹子的大爪子來到卡爾腿間,輕輕逗了逗他的小肉芽。想到之前在對方口中的噴發,羞紅了臉的小東西,終於明白,雷爹地言語中「體液交換」是什麼意思了:「可是,雷爹地剛剛那樣……卡爾不舒服。」
  
  「如果……舒服……就可以麼?」近乎欣喜的詢問,在得到點頭應允後,轉化成了新一輪慾望紆解。這一次,豹子知道,向戰場上那樣橫衝直撞是不對的,做愛,需要溫柔的技巧的來。

作家的話:
矮油……
哭了一半又不哭了是要鬧那樣啊?
人家本來想看卡爾哭到和雷爹地鬧翻的說(喂
好吧……肉戲還木完,俺就是卡船戲了,乃們要怎樣吧?!
~~~~(>_<)~~~~
乃們不要砸番茄雞蛋啊,看個文都隨身攜帶這些是不對的啦,砸票就好了嘛~~




(11鮮幣)色魔(NP 總受)*限

  「小東西自己來好不好?」略帶誘哄性的言辭,用低啞的男音傳送到卡爾耳際。
  
  「嗯……」不太好意思的點點頭,卡爾發覺,雷爹地在床上所表現出的狀態,是那樣的具有誘惑性,比平日裡的冷酷帥氣更文吸引人。
  
  幸好只有他一人能看到。
  
  小東西想到了他兩輩子的情敵,以及或許隱藏在未知地方的「雷凱斯迷」們,一時間熱血上湧。也顧不得羞怯,雙手來到黑豹胯間,捉住了那根依舊火熱的腫脹男物。
  
  「乖……親親它,好不好?」發現用對了方法,黑豹低頭吻了吻小東西的耳廓,輕輕咬了咬那泛紅的小肉墜,耐心地哄著。
  
  「好……」這樣的溫柔,只屬於他,而且只屬於這輩子的他。
  
  卡爾俯下身去,深呼吸一口,閉上眼,張嘴把那賁張的蘑菇頭含入了嘴裡。
  
  「噢──乖孩子……你……」黑豹剛想要指導卡爾接下去行動,卻在那無師自通的吞嚥吮吸舔吻中,失去了自持。雙手死死握成拳,半眯著的金眸裡閃動著極致忍耐與期翼。為了不再傷到或嚇到他,雷凱斯決定這一次由卡爾來主導。
  
  
  
  
  巨大又熱燙的男性,塞得他小嘴滿滿噹噹。
  
  唾液有些無法控制的順著那冠狀物溝壑邊緣滑落,滴答在綿軟床鋪上,發出悶悶的輕響。
  
  心跳有些加快,鼻尖充斥著的男性氣味讓他覺出三五分的迷醉滋味來。
  
  這是雷爹地……雷爹地的……
  
  卡爾閉上眼,不去看口中物什的猙獰,只是憑著感受來探觸面前男人的情緒。壓抑卻又無比粗糲的呼吸,緊繃到極致,不經意觸碰到硬燙如油鍋中卵石的肌肉軀體,很明顯能傳遞出它主人的心緒。
  
  他也在緊張?!這種認知讓卡爾心情好上了許多。
  
  是啊!重生後,這個時候的雷爹地也是第一次呢!
  
  欣喜的感覺讓卡爾行動越發賣力。
  
  
  
  
  「就……就是那裡……」柔軟舌尖照顧到了蘑菇頭上敏感小孔,此外,嬌嫩小手還上下來回撫弄著黑豹的根莖,揉捏著那沈甸甸的囊袋。凝視著胯間認真品味的小腦袋,看著那光裸的漂亮身子撲在自己腿間小小的搖晃,雷凱斯躬下身去,在那白皙背脊上印上點點愛之吻。
  
  突的鬆開口中巨物,凜了凜被吻得有些發軟的背脊,卡爾抬起頭來,直直迎上那雙金色的,沾染了滿滿情慾的雙眸:「爹地……癢……」
  
  轟──
  
  這種標準A級影片中的臺詞是怎麼出現的?
  
  黑豹只覺得一陣腦充血,然後,眼睜睜地瞧著面前的小東西再度張口,包裹住了他幾欲噴發的冠頭。猛吸一口氣,在纖細喉嚨發出誘惑的強大吸力後,雷凱斯發洩出了所有的慾望,濃稠的白濁兇悍地灌注到卡爾喉嚨深處。
  
  「咳咳──」有些被嗆到的小東西,抬起頭來,揉揉有些酸澀的脖頸。
  
  「我的小東西……」喘著氣,黑豹大手攬抱著人入懷,鼻尖溫柔的磨蹭著卡爾頸側。就算不用敏感嗅覺來感知,雌性伴侶的氣味與存在感,已通過剛才的交合深入到彼此骨血。
  
  在這一刻,儀式總算是順利完成了。
  
  他的卡爾,身體裡有著他的體液,他們彼此擁有了對方。
  
  
  
  
  「爹地,儀式完成了麼?」不太確定自己有什麼不同的卡爾,仰著頭,看著明顯神情激動的豹子。
  
  「是。」沒法過多的解釋,因為這一次卡爾並未同獨角獸的儀式那般翻天覆地的變化,所以他只能模糊的點點頭。但事實上,就像多維已經能夠借由本身力量遠距離保護卡爾一樣,這一次豹族的儀式成功後,無論自己走多遠,卡爾都不會被搶走了。
  
  「那……爹地累不累?」小卡爾同樣也想到了前兩次的儀式,多維的失血,狄安亞的久傷未癒,不由得對雷凱斯目前的情況有些擔心。
  
  「嗯?小東西說這話,是還想要的意思麼?」誤會了的豹子,挑了挑眉,把人壓到腿間,用再度硬挺的部位曖昧的撞了撞他小屁股,戲謔地反問。
  
  「我只是怕爹地累著了……」
  
  「不怕,爹地不累。」
  
  「雷爹地……我……我累……」
  
  「沒關係,你乖乖躺著,我來就好……」
  
  所以,平日裡道貌岸然一副冷冽酷男模樣的雷凱斯準將,其實根本就是一頭披著豹子皮的色狼麼?這問題的答案,直到第二天早上,腰酸背痛,在餐桌前根本沒法好好落座的卡爾,方才有了確切的回應:「雷爹地是色魔!」
  
  
  
  
  
  「小東西再嘟囔這些,爹地就讓你自己坐到椅子上咯?」一晚的親暱後,雷凱斯覺著,自己和雌性之間的關係完全有了質的飛躍。
  
  「不要。」蹭蹭的揪住黑豹軍服領口,卡爾捨不得離開屁股下軟硬適中的人肉坐墊。
  
  「乖,喝些雞肉粥,我特意讓你亞爹地給你熬的。」豹子眉眼中透著暖意,心頭也軟軟的滲著舒爽,餵食的動作,怎麼看這麼像在炫耀。
  
  「大哥,為什麼小笨蛋要坐你懷裡吃早餐?屁股上長了釘子嗎……唔──」大清早有些反應遲鈍的灰毛狼,因為不懂審時度勢,被某獨角獸一巴掌狠狠拍入了面前的湯碗裡。那是給卡爾熬煮雞肉粥剩下的雞湯,熱騰騰,鮮亮亮,迅速把皮膚黝黑的某狼給燙了個激靈。
  
  吞吞口水,清醒了的多維兄頂著一張大紅臉,頗為不甘的看著一旁和樂融融餵食中的兩隻。轉頭,哀怨瞄了眼難得冷著一張臉的狄安亞,嘆了口氣,默默喝掉了面前那碗有些冷掉的雞湯。
  
  可惜,只飄了一丁點兒小油花的雞湯,哪裡抵得了餓呢?
  
  還沒踏出門,肚皮裡已經開始唱起空城計的多維,哀怨地看了看卡爾面前那一堆製作精良的早點,吸吸鼻子,垂著尾巴出了門。
  
  好吧,今天用尾巴博得擁抱親親甚至同情的願望完全失敗。
  
  只能想辦法早點趕到軍部去,看看食堂那邊還有沒有供應的飯食可填肚子。
  
  高壯身軀一步三回頭的往家門走,直到無論再怎麼慢也等不來以往的吻別後,終於懊惱的駕駛著飛行器離開。在他並沒有看到的背後,偷笑好久的卡爾,開始撥打了宅配電話,預計給那難得低落的灰毛狼一個驚喜。
  
  今天可是大狼的二十歲生日呢!
  
  雖然身體有些不適,但細心的卡爾怎麼會忘記這麼個重要的日子呢?想到那個兩輩子都願意為了自己豁出性命去戰鬥的衝動爹地,卡爾心頭甜滋滋的決定:等兩天身體好了,他還會給多維爹地補上一份特殊禮物,只希望,狼爹地的心情不會一直低落到那一天。

作家的話:
擦汗,第一次終於寫完了。
三位爹地的儀式也進行完了,卡爾正式算是他們滴人咯!
那麼,接下來,還有什麼呢……啊!肉戲和情敵對戰什麼的還沒有寫到呢!可素俺腫麼會告訴乃們俺會怎麼雷怎麼走劇情咧?!
PS.非常非常感激M醬送給卡爾滴開苞飯啊(喂),鞠躬!卡爾有很開心的吃喲!狄安亞都嫉妒了啊!(狄安亞:寶寶怎麼能吃我之外的人做的東西?摔!)
又PS.俺之前有看到一位美人兒推薦俺滴專欄啊,感激!可素偷偷在推薦裡說俺更新不勤力是腫麼回事!當俺不知道麼?!哼!小心俺放狼去咬你喲!
又又PS.請不要糾結卡爾和多維年齡的BUG,實在是我都不知道怎麼處理了……反正目前多維剛滿二十,卡爾卻突然十四了,就醬!(不負責任奔逃中




(13鮮幣)慶賀(NP 總受)

  哈欠──
  
  打了個華麗噴嚏的灰毛狼,停穩了飛行器後,步出地下室就覺察出了一點兒不對勁。
  
  怎麼今天大家都用那種奇怪眼神盯著他猛看呢?
  
  晃晃尾巴,肚子嘰裡咕嚕叫的狼族帥哥,踩著軍靴,略有些衣衫不整的來到了食堂:「靠!不是連片菜葉子都不剩了吧?」看了看手錶,不敢置信今天關門關得如此之早的軍部食堂,搖搖頭,決定去機械部裡尋覓下,有沒有誰帶了零食可以填肚皮。
  
  剛踏入部門的大門,詭異的黑暗便讓他皺緊了眉頭。
  
  空氣中異樣的氣味,把這個經歷過戰爭的狼族青年給激了一激。
  
  不對勁!
  
  半躬下身子,飛快掏出配槍,灰毛狼很有經驗的貼到門框一側的牆邊。
  
  
  
  
  碰──
  
  不知撞到了什麼,只覺著鋪天蓋地的電光石火侵襲而來。
  
  緊接著,便是一個柔軟的,熟悉的身影,衝入了他的懷抱:「多維爹地生日快樂!」
  
  原來,幸福就是這種滋味:突如其來,又莫名的感人肺腑。
  
  「小笨蛋!你這樣撲過來,也不怕爹地沒抱穩,把你摔著!」罵罵咧咧地抱著人站起身,灰毛狼試圖用這樣的表現來掩蓋鼻酸與感動。可是,當室內燈光響亮起,短暫的失明後,更多的激動讓這個從小就在部隊上摸爬滾打的狼族青年瞬間紅了眼眶,「這……這是……」
  
  機械部原本冷冰冰的房間,此刻已被裝點得煥然一新。
  
  各色彩旗與小飾品,搭配著由狄安亞推著出來的偌大蛋糕,就像是最近某神秘漫畫家出版的童話故事裡描繪的一般。據說,這種名為生日蛋糕的玩意兒,象徵著最親密家人的甜蜜祝福。
  
  從小被老爸踹到大的灰毛狼,當下淚灑現場。
  
  
  
  
  「多維爹地不哭,卡爾還有禮物送。」從不曾預料,這位豪邁的爹地會給出這樣的反應,卡爾愣了半晌,這才小心地從兜裡掏出一枚親手製作的音樂卡片。
  
  那是一個很簡單的機械作品,如果平日,如果從在場任何一位機械高手手裡出現,多維一定不會同現在這般露出驚嘆和欣喜的表情。可是,卡爾卻是不同了,他是雌性,值得被捧在手心的可愛雌性,能夠做出一個如此需要精巧工藝的小東西,委實較為困難。
  
  「小東西,謝謝。」抽涕中的多維,唯一能做的,就是抱著卡爾,反覆說著這句感激話。
  
  卡爾吐吐舌頭,親了滿臉淚珠的狼臉一口。
  
  眾人起鬨的聲音瞬間響起,難得漲紅了一張臉的多維,俯下身去,朝著他肖想已久的雌性印上了一吻。軟軟觸感如同上好的糯米丸子,吸一口,又彷彿好吃得果凍般甜美。只在「勞軍」雜誌上瞧過雌性模樣,夢裡幻想過這會兒情形的灰毛狼,捧著卡爾的小臉,陶醉在其中。突然胸口被拍得狠了點兒,脖子後方也傳來一陣緊縮,直到整個人被脫離開來,遠離了誘人的小嘴:「喂!誰在弄老子……呃──大……大哥?」
  
  「親熱留到回家再說,先切蛋糕。」偌大的一把刀子塞到多維手裡,末了,黑豹還威脅似的狠狠拍了拍他腦袋。
  
  「是!」不知不覺就行了個軍禮的灰毛狼,乖乖切完蛋糕後,才發現,自己竟然被習慣性的服從給左右,白白浪費了一個大好的機會!
  
  
  
  生日小派對成功結束在互砸蛋糕完畢後。
  
  雷凱斯宣佈了新的任命,多維因槍械發明有功,升為了上尉,與狼王平級。
  
  這是史上第一次有狼族青年能夠達到狼王相同職位,在場的所有狼崽子們都瘋狂了!是的,機械部門說好聽點兒是專業研發部門,在多維來之前,事實上說白了就是個難民收容所。在這個部門裡,之所以基本是狼族的原因,除了狼族本身人數眾多之外,更大一部分的緣故是──這是個酷愛犯錯誤的種族!
  
  是的!之所以堂堂狼王才屈居上尉一職,除了聯邦確實高手如雲,其他種族頭領都戰功赫赫外,更主要的原因之一便是被手下牽連。而這位力大無窮的狼王大人本人,不僅擁有赫赫戰功,更多的還是長達三十八頁的破壞清單。
  
  不過,當多維進入機械部以後,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這只年輕的,同樣只知道上蹦下跳的灰毛狼,與其他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同族們不同的是,擁有較為強大的思維能力,與機械天賦。修正裝備BUG、改良武器、配合其他部門製作小道具……這個看起來也與其他狼崽子一樣不靠譜的青年,事實上卻是狼族的福音。
  
  見到雷凱斯從授勳盒裡拿出了正式的肩章與徽記,所有感同身受的狼族同胞們瞬間沸騰了起來。人數眾多,卻多年來總是被壓制在軍部最低端,成為大多數獸人嗤笑的族群。從沒有多維這樣,能夠從戰場上被貶下來後,還發掘了自身另外天賦的存在。一直以為自己被分到機械部,就算是被拋棄了的狼族同胞,已經摩拳擦掌的準備好了也努力幹一番自己的事業!
  
  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現在我們的主角多維爾達,在雌性的恭喜目光中,狼族同胞們的祝福鼓掌下,歡快的甩了甩一身奶油,俐落的化作了人型。
  
  先前為了幫卡爾擋住四面八方的「奶油攻擊」,灰毛狼化作了獸型。這一次,有了正式的授勳,他當然是要變身回來的。好在,他與後勤部一同研發了一種新型手環,能夠根據獸人的身體資料來收納與釋放衣物。現在當眾變身,再不用麻煩的脫脫穿穿,而是可以「一環在手,變化無窮」了!
  
  
  
  
  
  「多維爹地,恭喜你!」筆挺的行了軍禮,多維看到自己肩章被替換過後,興奮的抱住了一旁連聲道賀的卡爾。這次的晉陞,分明就是他家雌性給他帶來的好運!別人並不知道,可是多維卻非常明白。若不是每次同卡爾在一起,需要準備各種口味小零嘴,背包裡實在塞不下太多槍械,他才不會費那個腦子來想怎麼精簡裝備呢!
  
  「小東西,你……你是我的福星!」吧唧一口,灰毛狼難得主動的親了卡爾一下。
  
  「機械部特許放假三日,軍工廠正在趕製新型槍械,三日後,大夥兒一起來參加試槍大會!」雷凱斯的宣佈,把今個兒的派對掀上了高潮。已經將近有十七年沒有召開過試槍大會的機械部,終於又有了揚眉吐氣機會了!
  
  「多維!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對!大家都來乾杯!」
  
  「誰他媽用杯子啊!太不過癮了!老子直接用酒瓶喝!」
  
  「喂──我是壽星!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剛滿二十的小崽子壽什麼壽啊?不管!喝!」
  
  「喂──唔……咕嚕咕嚕──」
  
  已經瘋狂了的狼崽子們,不知從哪兒變出了一堆酒品,輪番上來灌著他們的英雄。
  
  可憐的多維,本來還想趁著這個機會賣個萌,討個好,爭取一下侍寢機會的,卻被一干沒什麼眼色的族人給攪黃了!
  
  掩住嘴角上揚的雷凱斯,帥氣地從人群中撈出嚇呆了的卡爾,給不遠處的狄安亞使了個眼色後,趁著滿場混亂,俐落的閃人了。生日派對已經成為了狼族的提前慶功大會,首要功臣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灌得眼冒金星偏偏倒到。
  
  「我還沒給多維爹地說真正的禮物。」被抱上飛行器後的卡爾,後知後覺的忘記了他準備的「最大驚喜」。
  
  「小東西,屁股不痛的話,我不介意在這裡來一次。」捏了捏他小屁股,因飲酒而並未駕駛的雷凱斯,戲謔的咬了咬他耳廓。前方的狄安亞緩緩投來一個警告眼神後,這輛承載了三缺一小家庭的飛行器,不緊不慢的朝著幸福的前方駛去。
  
  
  ─ 本卷終 ─
作家的話:
那麼,請多多支持第二卷喲!拜謝!


卡爾卷•成長

(12鮮幣)老爹(NP 總受)

  多維生日宴之後,很快將迎來卡爾的十五週歲。
  
  基於上一次雷凱斯出任務,卡爾未能陪同,這次給灰毛狼辦了生日派對後,黑豹就逮著人往自家方向飛去了。與狼族的團結、獨角獸們的攜手並進不同,豹子一族,在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各自為政的。這些年因聯邦的各處征戰,豹族也慢慢開始學會了與同族們和平共處。雖然因為血液中的領地意識作祟,但為了相互保護照顧,並不同古代那般居住得距離各自族人較遠。
  
  特別是相較於神秘的狐族,瀕危的獨角獸族來說,豹族這個不算太龐大的種族,能夠選擇一個距離聯邦城邦較近的地界紮根,實在是礙於那些雌性們的抉擇。
  
  噢!忘記說到,豹族古往今來都是雌性自由婚配的情況,早在「助養小雌性」的計畫開啟之前,這個雄性各自為政的民族便圍繞著雌性進行了「合理分配」。說通俗一點,一個雌性與數個雄性的結合方式,最初其實就是源自豹族的。
  
  所以,當飛行器行駛二十分鍾,停到某高檔商住樓門口,等到的接待人並非夫夫一對,而是一位「單身」黑豹,卡爾他們並沒有多大的驚訝。
  
  反倒是退役的黑豹長者,能夠給予他們如此熱情的接待,讓人有些不適應。
  
  畢竟豹族雄性是不太喜歡其他雄性進入其領地的。
  
  
  
  
  「亞爹地,安倫斯老爹會不會待會兒就翻臉不認人?」卡爾看看天色,覺得待會兒吃過飯再往回走,好像不是太適合駕駛飛行器的說。可是,依照「國際慣例」,豹族是不會讓客人留宿的。
  
  「應該不會……吧?」狄安亞也有幾分不確定,瞥一眼背脊筆挺的雷凱斯,吞吞口水,決定既來之則安之,一切隨緣。
  
  不過,當黑豹老爹一個電話撥過去,諂媚的嘰裡咕嚕一串後,大家知道今晚算是有著落了。原來雷凱斯的生父目前正在另一隻雄豹家,被卡爾叫做「老爹」的腹黑豹子,趁著自個兒兒子到來的機會,抓緊時間「爭寵」了!
  
  見到個子小小,脾氣卻很大的雷凱斯生父依休齊,卡爾很有禮貌的送上了好大包見面禮。這個行為很顯然得到這位年長雌性的十分好感,挽著他問這問那兒的結果就是,不僅卡爾他們必須留下來過夜,就算依休齊自己也沒法離開了。
  
  
  
  
  「嗯──啊──不要──」
  
  「依休……我的依休……」
  
  「啊──」
  
  大家都留下來的結果就是,退役了十來年的黑豹老爹安倫斯充分展現了其「寶刀未老」的功力。而僅僅一牆之隔的三隻,則忐忑不安的翻滾著,久久沒法入睡。
  
  
  「亞爹地,我……我睡不著。」可憐的卡爾,昨天晚上被雷凱斯折騰了一晚,今天又被雷凱斯他爹鬧得睡不著。縮著脖子,就著狄安亞衣襟,卡爾試圖努力催眠自己,卻因為一前一後兩個爹地的緊擁而越發的睡不著了。
  
  「乖寶寶,爹地幫你捂著耳朵好不好?」嘆了口氣,狄安亞看著苦哈哈壓制情慾的雷凱斯,無奈的伸手溫柔地罩在卡爾耳廓上。雖然這個動作稍稍緩解了他家小雌性的尷尬,卻因此更加清晰地嗅到了懷中人的誘人氣息。就算是向來清心寡慾的獨角獸,也不免有些許情動了。抬眼看看不遠處躺著的黑豹,感受到那粗喘到誇張的氣息,狄安亞突然有種慶倖般的安慰感。
  
  可惜,聽到另一位雄性僅在一牆之隔外發情,昨晚剛開葷的黑豹有些忍不住了。
  
  「唔──雷爹地?」被輕咬了咬脖頸後方軟肉的卡爾,縮著脖子,小聲的呻吟了一下。
  
  兩個獸人都僵直了身子,一個是被那帶著奶香味暖暖呼吸給噴到,另一個則是被那不自覺撅起來的小屁股給撞到……隔壁兩隻還在哼哼呀呀的這樣那樣,這邊廂同床共枕的三隻則儘量壓制著他們的呼吸,努力把存在感降低到最小。
  
  不是雷凱斯和狄安亞不想有樣學樣的做點兒什麼,實在是,剛剛進入臥室前被黑豹老爹安倫斯警告過:「老子一個月才輪得到四天,這次你們來了,我最多能騙到不足八小時,誰敢幹擾,老子咬死他!」
  
  是的,野蠻的黑豹老爹雖然已經百歲有餘,事實上卻絕對是「老當益壯」。外型上看著,這位略有幾根白髮的長輩根本就像雷凱斯他大哥。除了因戰事而受傷過的腿部略有些影響奔跑速度外,這位元曾經的中將大人如果遇到緊急情況,一樣是能夠扛著槍上前線的。
  
  所以,粗魯的黑豹老爹暢快「享用」一晚上的結果便是:其他所有人都用偌大黑眼圈來襯托他的神清氣爽。
  
  
  
  
  「臭黑貓,你這個月的份額取消了!」直接用腳踩到安倫斯臉上,雖然行動還有些遲緩,但依休齊仍咬著牙大清早爬起來送別他兒子夫夫一家。
  
  「依休……不要啊……」在外人面前趾高氣揚的黑豹老爹,瞬間拋下百來年積攢下來的威嚴形象,抱著依休齊大腿不放。有些黑線的卡爾覺著,如果多維爹地年紀大一點,指不定也可以做出這種搞笑舉動來。瞥了眼一旁冷著臉的黑豹,卡爾有些懷疑,這位爹地到底有沒有遺傳到安倫斯的幽默感。
  
  「滾開!死貓!」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扇得在場所有人都縮了縮脖子。可當事人卻渾然不覺,轉過身,拽著卡爾胳膊,笑得和藹又慈祥,「小卡爾,以後爸爸們歡迎你來玩兒。你可比我其他那些兒子們沒趣又高傲的雌性懂禮貌多了……安倫斯,給我死開!好啦!你們還要去狄安亞家,我就不留你們了,記得生下小豹子帶來給我玩兒一下喲!」
  
  「是,父親。」像隔絕病毒一般,把卡爾拽到身後,塞進狄安亞懷中,雷凱斯恭敬的向依休齊行禮告辭。看也沒看被踩扁在地的老豹子安倫斯,領著人轉身就走。
  
  「雷爹地,這樣……不給安倫斯老爹告別,真的可以麼?」被抱舉進寬厚懷抱,捂著嘴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卡爾怕在狄安亞肩頭,探頭探腦的往安倫斯家猛瞧。視力不錯的他,很清楚的看到,剛還打得「火熱」的兩位夫夫,這會兒已經彼此相擁著親吻在了一起,馬上都快上演限制級大戲了。
  
  好吧!他的擔心實在是多餘,原來「打是親罵是愛」這種事,根本不是芬尼虛構的,而是來源於生活呢!瞧瞧安倫斯老爹被揍得一臉淤青還樂呵呵的模樣,顯然是享受其中的。實在看不出來,那個得過一大把勛章的老爹,還是夫管嚴咧!
  
  鬆了口氣,看了看一旁認真駕駛飛行器的雷爹地,又歪頭蹭了蹭抱著他的亞爹地好幾下。得到溫柔大手輕拍撫慰後,卡爾再度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伸手揪住狄安亞長了好多的頭髮,眯上眼打起盹兒來。
  
  朝著獨角獸領地平穩飛行的三隻,並不曾注意到,兩位剛還親熱無比的豹族夫夫,突然齊齊倒地,人事不省……同樣的事,還發生在聯邦許多豹族的聚居場所。而這樣緊鄰城區,又算作是聯邦最後一道防線的種族,到底遭遇了什麼?所有知情人士都諱莫如深。
作家的話:
本來應該稍微描寫下老爹夫夫情況的,但是覺得扯太多旁枝末節大家興許不想看……所以俺還是儘量走主線吧!
PS.卡文實在是很銷魂啊……傳說中滴一月一卡又粗線了,摔!

(11鮮幣)車震(NP 總受)

  對於那邊發生一切尚不知曉的卡爾一家子,此刻正坐在飛行器上,無聊的看著窗外景色變化,慢慢的往獨角獸領地靠近。
  
  之前乘坐公共飛行器,走的是官方既定路線,所以大家覺得眯一下很快就到了。
  
  這次是自駕行,有些地方必須繞道,加上林木豐茂,飛行路線不是太熟悉,總覺得飛好久都只前進了那麼一點點。特別是卡爾,已經華麗的從睡睡醒醒中復原了精神,窩在狄安亞懷中扳著指頭消磨時間。
  
  「寶寶不睡了麼?」幫他理了理頭髮,狄安亞溫柔的問道。
  
  「嗯!亞爹地你也睡一會兒吧?」抬手戳了戳男人眼下的黑影,卡爾體貼的反問。尋常雌性除了同依休齊那般兇悍外,就會是軟弱又膽怯,就算生了孩子也不願同自家雄性多說兩句。所以,卡爾這樣活潑又可愛,不時還知道體貼一下的雌性,實在能讓人想疼到心坎兒裡去。
  
  「乖,爹地不睡,爹地陪你聊聊天?嗯?」狄安亞低頭用鼻尖抵了抵卡爾小臉,嬌嫩臉頰上迅速窩下去一團,綿軟觸感加上獨有的奶香。受不住誘惑的男人本想輕吻一下以解相思,拿知道一口兩口下去,身理的渴望越發強烈。大手剛順著小東西背脊往下滑了些,另一邊的豹子就開口了:「如果睡不著,可以來換我,我很想睡。」
  
  死豹子,你前天吃飽了今天還打算來阻我好事?
  
  臭角馬,你以為這是你臥室啊?這是哥的飛行器!
  
  死豹子!
  
  臭角馬!
  
  電光石火,兩個獸人趁著自動巡航的駕駛時刻,互瞪著對方,彷彿恨不能用眼神行使槍械的權利。
  
  就算是明知對方會與自己「分享」雌性,但是,知道和親眼見到完全是兩回事。
  
  狄安亞憤慨於卡爾鎖骨與脖頸側明顯的吻痕。那個彰顯了另一個男人到此一遊的印記,讓人看著就雙眼泛紅。縱是脾氣一向不錯的獨角獸也忍不住咬牙切齒,想用自己的掩蓋之;那邊廂黑豹也是不爽的。小豹子還沒著落,第一次又不敢太過分,所以雖然心裡面挺爽的,但事實上並沒有徹底把二十多年的存糧發洩完……沒有了孩子氣的多維小弟,兩位平日裡還挺有大哥范兒的男人,這會兒是徹底地展露出了骨子裡的幼稚一面來。
  
  你瞪我,我瞪你……如果不是一人抱著卡爾,一人抓著方向盤,兩人準能當場打起來。
  
  
  
  
  「亞爹地,雷爹地,你們……你們如果都很想睡的話,我可以試著駕駛,這兩天芬尼哥哥有教我一下。」感覺到氣氛似乎有些改變的卡爾,看了看大眼瞪小眼的兩個爹地,小心的舉起爪子來小心提議。單純只是想要分擔下兩個爹地疲憊的他,在發現兩人目光齊齊聚集過來後,吞吞口水,縮了縮脖子等待挨駡。
  
  當然,獸人養父們怎麼捨得罵這個小可愛呢?
  
  「乖,寶寶,你休息就好,駕駛的事交給你雷爹地哦!」從來都走溫情路線的獨角獸,第一個表達了柔情似水的關切與疼惜。
  
  「蘭你乖些,今天路程遠爹地來駕駛,如果你想試試,改天爹地帶你去訓練場地手把手的教你!」不予多讓的黑豹,趕緊表達了自己體貼程度絕對不輸他人的有點。
  
  「可是……」小卡爾有些委屈,本來他是打算趁著爹地們不把注意力放他身上,玩玩兒飛行器的,顯然這個盤算徹底泡湯了。
  
  「乖,聽你雷爹地的!」放下對峙,狄安亞瞬間恢復了溫柔好爹地的模樣,揉揉卡爾小腦袋,輕聲道。
  
  「哦──」垂了垂眼,打個哈欠,無心間化解了某場「戰爭」的卡爾拿起亞爹地給他準備的果汁大口猛灌。沒灌兩下,扭捏的美少年只能紅著臉要求儘快靠邊一下,「那個……雷爹地,我想上廁所。」
  
  夾著雙腿,雙頰泛紅的模樣,看起來竟然莫名的有幾分誘惑感。
  
  靠邊把飛行器停下,黑豹剛準備探頭碰碰自家雌性,另一隻較為白皙的爪子就程咬金的給擋住了:「大哥,這邊的門,我來開就好。」卡爾不疑有他,眯著眼笑了笑,跳出飛行器去上廁所。
  
  
  
  
  
  洗手間外面好像有看到某個眼熟的身影,不過有些尿急的卡爾,還是決定先去解決三急比較重要。出來後去買了飲料,繞回飛行器就看到兩個爹地有些喘,好奇的詢問未果後,只好無聊的翻看手機微博:「這……這個飛行器好熟悉!」
  
  不過是片刻功夫,怎麼他家兩個爹地就上微博頭條了咧?
  
  而且「車震」這個詞,好像說的是情人間……揉揉眼睛,點擊開錄影,竟然還真就是他兩位爹地在飛行器裡頭的畫面。
  
  「我看看?」把頭刻意貼在卡爾頸側,本來是打算讓某豹子好好吃味一番的獨角獸,看到那幅畫面後,徹底黑了臉,「大哥,我想,有些事,你真的有必要好好處理一下了。」
  
  「嗯?」黑豹的疑惑,很快在到達目的地後得到瞭解決。看著網路上視頻的超高轉發率,以及那些分明是來自「自由雌性團」的負面評論,金色的眸子閃了閃,「這事我來解決。」
  
  「雷爹地,車震是什麼意思啊?」懂裝不懂的卡爾,歪著頭,看著一身黑衫的豹子爹地。
  
  「乖……爹地改天教你。」愣了片刻,黑豹低下頭,輕輕咬了咬他的耳廓,直到那個被抱在狄安亞懷中的美少年瞬間臉紅成了番茄。
  
  
  
  
  
  第二次來到獨角獸領地的卡爾,依舊沒有用自己的腳親自踏上這片土地。
  
  狄安亞用了至少十七種藉口來讓他待在其懷中,雷凱斯似乎也沒有異議。趴在獨角獸懷裡,儘量避開那雙金色眼珠凝視的卡爾,總覺得面頰越來越熱,幾乎有了要燒起來的趨勢。顯然,這是剛剛被咬了耳朵後,某人大手探到他衣服裡的胡作非為起到的一點兒作用。
  
  雖然這幾天不知道是不是有過關係後就比較那啥的緣故,卡爾不怎麼敢直視雷爹地的雙眼太久。重生前雖然經歷過性事,但那個足以被剁成渣喂鼻涕蟲的卡羅,與高大威猛又不失溫柔的雷凱斯自然沒法相提並論。只要一想到黑豹人型的壯碩身材,以及那些床上才會展露的另類風情,卡爾覺得……自己也快要變成「色魔」了!
  
  而當他聽完獨角獸族長的一番耳提面命後,突然覺得,自己的下限其實還是挺高的……因為那位並不太喜歡他稱其伯伯的獸人,很厚臉皮的說了句:「歡迎你們來這裡來進行初夜體驗,按照獨角獸一族的慣例,我們族人可以聽房和旁觀的……」這個慣例是重生後才開始流行的麼?怎麼他兩輩子都沒聽說過!
作家的話:
俺標題黨了……
但素本章也同前一章一樣,素劇情需要的。
如果大家對車震感興趣的話,俺可以安排加戲(喂!下限咧?)
所以,請多多投票推薦鼓勵吧!拜謝!
PS.如果木有意外,下章會有肉。喜歡狄安亞這種溫柔咖的,請華麗砸票鼓勵喲!甜膩膩溫情線的肉戲,乃們絕對不會失望的(好吧……俺就只擅長這個了口胡)




(10鮮幣)激情(NP 總受)*限

  幸虧還有對待外人像冰山一樣冷冽的雷凱斯坐鎮,所以卡爾他們免去了被不人道圍觀「初夜」以及聽牆角的事。不過,狄安亞的第一次,卻是註定需要在這裡解決的。有些尷尬,又有些害羞的卡爾,突然想到,或許這是亞爹地兩輩子以來的第一次,心頭便充滿了暖暖的溫情。
  
  雖然不說,但是相較於「雷凱斯前世與安琪拉的不清不楚」、「多維前世和那些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雌性關係很好」來說,狄安亞的自守是非常讓卡爾感動又自責的。
  
  原來,最疼他,最寵他,最溫柔的亞爹地,根本沒有提及的一點,是其整個種族的遺憾。
  
  是的,並沒有什麼惡趣味的獨角獸族人們,比較擔心的,其實是卡爾不願意和狄安亞那個啥,以及那個啥的過程不順利。雖然看到卡爾的開朗與活潑,但過去的經驗告訴他們,獨角獸獸人的第一次,很容易給雌性留下陰影。
  
  不過好在卡爾並非初次,又對獨角獸的獸型接受度較高,加上最重要一點是……大家好像都打不過雷凱斯的樣子。
  
  所以,共識最終還是達成了。
  
  旁觀自然是不用考慮,聽牆角這個,基於雷凱斯的冷臉,大家一致同意由他來擔任。
  
  「你也知道,待會兒出現某些情況後,如果沒人幫忙可能會讓小卡爾留下心理陰影……」族長的話,不僅讓黑豹有些憂心,連卡爾都變得膽怯起來。雖說亞爹地的那個啥他有見過,但沒法保證在某些時刻不會「變異」啊!卡爾的小腦袋裡,不經意想到了芬尼講的那些個恐怖故事裡,某種動物有無數根……一個猛的寒顫,讓沈默許久的狄安亞微微擰眉。
  
  「寶寶,很怕的話,爹地……今晚不要,好不好?」向來把卡爾放在第一位的狄安亞,就算是到了這個時刻,也寧願讓小東西開心,而放棄那個幾乎是整個獨角獸種族的夢想。
  
  「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想到其他地方去了?卡爾怎麼敢說這種話,又怎麼可能問亞爹地,在那個時候會不會變成多足章魚人?!
  
  「乖,寶寶中途任何時候想停止,都可以的。所以,不要怕,好麼?」不要怕我,寶寶,你從來都不怕我的。
  
  冰藍眼眸似乎有著極佳的安撫功效。
  
  卡爾與之對視後,心頭的碰碰聲緩緩趨於平緩。
  
  是的,他不應該害怕,就算真的變成奇怪模樣,亞爹地還是他亞爹地不是麼?
  
  呼了口起,趴進那個溫暖的懷抱,在略有幾分緊繃的頸側蹭了蹭,卡爾大力的點了點頭。他不怕的!是亞爹地就不會怕!就算是勇猛無邊的雷爹地,不也沒有傷到他麼?想到亞爹地平時給他擦臉都小心翼翼的模樣,卡爾瞬間有了底氣:「亞爹地,我不怕!」
  
  「乖……」親了親他秀氣的腦門,狄安亞給族長使了個眼神,一乾巴巴的「老年」獨角獸,邁著戀戀不捨的步伐離開了新房。
  
  
  
  
  這是一間寬大的木屋。
  
  在卡爾通過儀式試煉,並「長大」後,獨角獸族人們便開始著手搭建了。
  
  被狄安亞抱著進屋,朝著面色冷然的雷凱斯揮揮手,卡爾一面打量著這間新房,一面轉移自己注意力。剛剛進門的這一小段路,亞爹地已經用那隻空閒的大手把兩人衣衫剝了個乾淨。沒空去分析這是不是平日裡幫他洗澡所練就的異能,光感受到那暖暖的呼吸,炙熱的大手,以及誘惑力升級的視線……小卡爾就臉紅筋漲到極致,心臟撲通撲通跳到不行。
  
  「亞爹地,我……我們……呀──」被拋到軟床上,卡爾低呼出聲,片刻後,卻在那帶著青草香味的淺吻中被迫終結。
  
  這是一連串虔誠又溫柔的吻。
  
  柔軟舌尖一點點撬開他的唇,慢慢地侵入他的嘴,小心的勾畫著他唇齒形態,描摹著他口腔內裡的各處敏感所在……是的,從未曾想過,只是接吻,便能夠讓人覺得渾身發軟,背脊發顫。
  
  卡爾偷偷質疑了下雷爹地的吻技,然後被懲罰似的輕咬了下唇:「唔?」
  
  「寶寶怎麼這麼不專心?嗯?」透過唇舌交疊而傳來振動感,順著喉嚨往心窩裡竄。卡爾無法自己的收緊下腹,因為彼此肌膚的熨帖,已徑直來到了他腹間。那裡暖暖的,熱熱的,像是有什麼醞釀著正欲噴發一般。
  
  「亞爹地……」有些迷惑,又有些清明,卡爾嗚嚥著呢喃,想要表達自己的渴望。
  
  「乖寶寶,你乖些,爹地先幫你……」幫他如何,當那溫柔指尖觸碰到他敏感分身時,一切都勿需贅言。想要夾緊雙腿,卻發現,不知何時亞爹地的腰臀已嵌入到了他腿間。高熱的男體與他緊密貼合,加上彼此灼燒著的部位,卡爾覺得自己像是要融化的霜淇淋。
  
  「想要……亞爹地,我想要……」大手又把另一根男性粗壯納入掌心,略有些粗糙的手掌摩挲著兩根男物,那麼熱,那麼燙。卡爾似乎能清晰感受到,狄安亞分身上的筋絡盤旋,以及那無法忽視的急切脈動。
  
  癱軟的身子,完全被體內瀰漫的情慾左右,他只能扭動著,呻吟著,巴望著狄安亞給予更多。
  
  
  
  
  「乖寶寶,忍一忍……忍一忍……」略收緊了手掌,制住了可能的噴發,狄安亞輕輕的舔吻著卡爾眼角的水汽。
  
  可憐的小東西已經快要忍不住了,可是,他還沒開始。
  
  喘著氣,用舌尖一點點把卡爾的嬌柔呻吟舔進肚腹,慢慢囤積起慾望的他,直到身下人整個都泛起了紅暈,著才鬆開手來,縱容他漂亮的小東西噴發出帶了奶香味的白濁。
  
  根本沒反應過來的卡爾,在一瞬間的快慰到來時,只知道木然的承受。
  
  然後便是一陣無奈的癱倒。
  
  他也不明白為什麼,亞爹地光摸摸他,舔舔他,就有這麼大的刺激感。不過,面前更能讓他注意力轉移的是──舔舐他的舌頭,從人型變成了獸型……如果感覺沒錯的話,亞爹地是變成了獨角獸模樣?!
作家的話:
劇透+提示:如果大家雷獸X……那麼請繞過下一章。
(雖然還沒寫,不過下章絕對就是了,所以……乃們懂得!)
PS.一月一卡文,卡得很銷魂,無靈感滴某龍抱尾巴扭動求票ing~~




(10鮮幣)獸合(NP 總受)*限

  騰的張開眼,卡爾率先看到的是一支漂亮獸角。
  
  那柔軟且散發著銀白光澤的鬢毛,很快便在陣陣麻癢傳來時擠入眼簾。
  
  這真的是亞爹地的獸型!
  
  不太明白髮生了什麼,卡爾只是下意識從面前這頭獨角獸的獸角上來判斷對方身份。一個明顯是刀痕的印子,應證了他的猜測,也讓他陷入了另一個疑惑中:這個時候變身,是為什麼呢?
  
  「亞爹地?」疑惑的撐起身來,感受到那柔軟的舌尖一點點遊移到頸窩,胸膛……舔弄了他的一點茱萸,勾畫了他的小巧胸線,甚至還順著胸腹緩緩往下,往下,更往下。卡爾驚訝的等著面前那個大腦袋,緊張的伸出手,捉住那根堅硬的獸角。
  
  唔──
  
  有些類似人聲的低吟,隨著呼吸暖暖噴在卡爾下腹。
  
  
  纖瘦的少年微微戰慄著,想要躲,卻莫名把自己身子更加送到了獸口邊……帶著柔軟短毛的獸唇一點點吮吸著,竟比人型時更能讓他覺得刺激。可是,這樣是不對的吧?卡爾有些迷濛的掰著獨角獸獸角,試圖把那個已吻到他胯間的大腦袋給弄開。
  
  「嗯……」可是,當靈巧的大舌頭包裹住他分身的片刻,卡爾的所有意識都飄散到了九霄雲外。他僵持的感到,所有血液都湧向了身下的那個部位。那個被舌頭包裹著,吮吸著,甚至一點點勾畫描繪著……可這卻並非全部,卡爾羞怯的發現,他臀間的菊穴竟有些許發癢。那種帶著幾分渴望的空虛感,正順著他脊柱往上流動。
  
  「亞爹地……不……嗯──」他本是想要出聲制止的,這是他僅剩的幾分意志了。
  
  可惜,當柔軟濕熱的長舌,舔舐過他兩粒鼓脹囊球,並順著分身根部一路舔至會陰,最後到達他嬌嫩後穴時……他只留下了能夠呻吟的氣力,以及滿心滿眼想要被佔領的慾望。特別是,當那柔軟舌尖,帶著不可拒絕的力道與堅持,進駐到他的身體。不算太深,但是,絕對的刺激有感覺。
  
  卡爾本是想要挪動一下腰身,把那種淫靡的滋味阻斷的。可是當那略顯纖細的腰身一抬,整個菊穴就感覺到了一陣溫婉的攻佔。可他沒法把手挪過去,因為他害怕獨角獸的尖銳獸角抵到他肚皮。
  
  很顯然,在下一秒,他的擔心被徹底解決了。
  
  
  
  
  幾乎戀戀不捨的,獨角獸抬起了腦袋,平日裡清澈得宛如藍天的眸子,此刻閃動著入水光華,透著誘人迷醉。卡爾只覺著自己醉了,抗拒的舉動,淪為欲拒還迎的應承。一點點張開的雙腿,不自覺貼合上了那巨大熱燙的獸體。
  
  是的,獸體……獨角獸的舌尖已退出了他身體,緩緩遊移到了他唇邊。
  
  帶著幾分淫靡腥甜滋味的吻,攻陷了卡爾最後那點兒薄弱的意志。他終是禁不住體內渴望,抬腰挺臀,用腿心的私密磨蹭對方的火熱腫脹。他看不見,但敏感的身體可以感受到,那裡又熱有燙,又硬又挺。
  
  可不知為何,他卻毫無畏懼,特別是,瞧見那雙晶亮的藍眸中展露的深情,以及那種隱匿在對方靈魂深處的淡淡憂傷。
  
  是為了種族,還是為了他?
  
  卡爾的應承動作頓住了,因為他莫名的生出幾分膽怯來,他害怕他並不值得這一切。
  
  包括獨角獸一族的期望,包括三位爹地們的寵愛,包括……這次重生後遭遇的所有順利與幸運。
  
  會不會這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場夢?
  
  
  
  
  
  「啊──亞……亞爹地……」疼痛讓他的所有思緒都回到了當下。
  
  沒有回應,只是很溫柔的舔舐,就像成獸為幼獸舔乾淨身上雜物髒汙般,輕緩,溫暖。
  
  卡爾疼得皺緊眉頭,卻不覺半分不快。
  
  「唔──爹地……爹地……」不自覺的呻吟,發出在雄獸那巨大男物緩緩侵入的瘋狂擴張下。卡爾覺得一切是如此現實,剛剛的些許不安都被這股強悍又直接的佔有給侵吞。他有些戰慄的害怕自己被撐破,卻在心頭有個聲音告訴他,再多些,再多些,把他佔領得再多些……
  
  似乎上半身俯跪在他身上的獨角獸,也聽到了他內心的吶喊。
  
  一個突兀的猛衝,整個巨大到誇張的圓鈍冠頭瞬間刺入他體內。
  
  「啊──」尖叫,幾乎要貫穿他自己耳膜。
  
  想要推拒,卻覺得渾身都像是被釘住了一般,動彈不得。
  
  「不……不要……亞爹地,我不要……」巨大的舌頭又再度撲面而來,帶著潤濕的舔吻很快把他的驚惶安撫到平和。喘著氣,卡爾捧住獨角獸的長臉,揪著那純白的鬢髮一陣發顫。對方沒有貿然進入,只是頓在這個尷尬的位置,耐心的等待著。
  
  卡爾露出了幾分感激的微笑,可當笑顏展開後,方才後知後覺的想起,這疼痛本就是對方給他的!他不是被寵壞了,是被寵笨了啦!
  
  
  
  
  舔舔舔……
  
  狄安亞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柔軟的舌尖來安撫他的小雌性。
  
  說起小,對方身形與十五歲少年無異,相貌柔美,體型纖細頎長,若不說那神奇的成長,絕不會有人知道這個小東西本性尚未足十歲。所以……這其實是一個連成年的邊兒都沒沾到的小東西呢!
  
  思及此,獨角獸心下瞬間又柔軟了三分。
  
  撐在卡爾頸側的雙腿,用那種不太舒服的姿勢又彎曲了一些,臉部貼得更近,身體也粘得更緊,被包裹在花穴內的蘑菇頭不自覺的顫動了兩下。感受到小東西的微微發抖,更多的溫柔安慰通過舌尖傳遞。
  
  「唔──」似乎是適應了他的巨大,又像是下意識的嗚嚥回應,小東西發出了讓人心顫的聲音。
  
  寶寶,我的卡爾寶寶,當初爹地第一眼看到你時,就覺得,你應該屬於我……
  
  狄安亞偏了偏頭,讓更多的鬢髮落到卡爾跟前,方便他拉扯。
  
  然後,在頭頂一股刺痛傳來的當兒,輕輕用獸嘴摩挲了他小臉幾下,感受到身下小東西的柔順舒張,脹痛到極致的分身順勢灌入……
作家的話:
為了怕大家等太久,清早就起來趕這段啦!
望量望量!
今天努力囤文,希望再不要出現斷更情況,抱歉啊~~
PS.下章繼續肉!獸型完了還得有人型不是?指不定某龍寫得順了直接來個3P(下限呢!)




(12鮮幣)合歡(NP 總受)*限

  近乎撕裂的劇痛,巨大到誇張的巨物攻佔,卡爾頓時疼到再沒了半分旖旎心思:「嗚嗚──不要……不要了……」
  
  乖乖,忍一忍,忍一忍……
  
  這個時刻,根本沒辦法停止的獨角獸,只能緊咬著牙關,頓在半途。
  
  隨著脈搏劇烈跳動的男物,整根都沒入到了那緊窄的菊穴中。炙熱甬道包裹的快慰,幾乎讓獸性全然奔湧而出。從未曾感受過這種快慰滋味的狄安亞,腦中唯一的自製力僅僅是「不能傷了他」。
  
  呻吟,推拒,抓扯……用盡了法子都沒法把身上男人給弄出去的卡爾,終於明白,如果不做,就只能僵持在這兒的悲催現狀。
  
  委屈的吸吸鼻子,小東西偏了頭,猛扯了扯手中毛髮,不再去瞅那雙能把人催眠的眸子。
  
  好吧!他豁出去了啦!誰叫這人是亞爹地呢!
  
  
  
  
  感受到了他的妥協,獨角獸舌頭沿著他精巧下巴勾勒了一圈後,又開始試探性的律動起來。很簡單的抽送,配合著卡爾腸道不自覺蠕動,發出讓人臉紅的「噗噗」聲。就算不看,一人一獸也明白此刻彼此結合處,定是泥濘一片。
  
  分不清是誰的體液暈染了這一切。
  
  只有漸漸充盈的交合之氣,讓他們彼此知道,這是怎樣一種情形。
  
  卡爾本是想閉上眼,不去看那雙討厭的勾魂藍眸的。卻不知,當目不能視後,其他感官便明晰起來。耳朵裡瀰漫著的濃重呼吸,帶著暖意,炙熱又挑逗的噴在他面龐上。想要躲,卻因兩人緊密相連的身體而無從躲起。
  
  手裡拽著的一縷鬢毛被不知道是誰的汗水給潤濕了,滑不溜秋的,讓他想到了平日里亞爹地柔順的長髮。
  
  身體裡傳來的緩緩衝擊聲,順著腸道一路洶湧至腦際。
  
  就算摀住耳朵,他也無法自抑的聽到,那種淫靡又刺激的聲音。
  
  除此之外,更讓他羞怯的是,那根巨大又粗長的雄性陽物,深埋在他體內,卻又步步逼近,點點深移。而且,其上那龐雜鼓脹的硬實經脈,誇張得起伏著,跳動著,伴著那一下下越發兇悍的挺送,刮弄著他敏感內壁肌理。
  
  「亞爹地……」不知為何,疼痛已經趨於麻木的他,竟莫名想要更多起來。
  
  
  
  
  就算是向來以溫和著稱的種族,在床上也是具有強悍獸性的。
  
  更何況,此刻的狄安亞還是獸型。
  
  他聽到了小東西嬌弱的呼喚,感受到了那緊窄甬道中緩緩淌出的潤澤,他明白,小東西是開始接受他,渴望他了。
  
  興奮的激動讓他無法自抑地加快了衝刺。
  
  幾乎每次都盡根沒入,狠狠撞擊到最裡端的深處,一下下的把嬌小的雌性整個身體都撞得晃動顫抖。可這似乎還是不夠,恨不能進入到那最溫熱地方,把自己全部都擠進去的狄安亞,完全拋卻了壓抑與緊繃。
  
  他似乎憶起了幼年時期在林間奔跑的暢快,以及那些個小東西一點點侵佔他心田的日子。所有的興奮都化作行動,他借由獸型強悍後腿的蹬力,使勁挺送著強健腰臀。獨角獸特有的碩長男物,便毫不留情的戳刺到那個綿軟緊窒中。
  
  柔軟的雌性身體,被他整個壓持在腰腹,低下頭,只能瞧見不斷被自己撞擊到晃動的烏黑短髮。
  
  頭部又傳來一陣刺痛,緊接著,便是身下小東西那略帶哭腔的抽泣聲。
  
  幾乎是轉瞬間,獨角獸那二十來年從未發洩過的分身,徹底得到了紆解。
  
  滿滿的,宛如潮水般噴湧而出的陽精,狠狠灌進了小東西的腸道深處。
  
  熱燙,強悍,又帶著滿滿的生命力,徑直攻佔了他的身體。
  
  
  
  
  
  「唔……嗚嗚──」緩緩回過神的卡爾,嗚嚥著,捂著臉,小聲幽泣起來。
  
  「寶寶,怎麼了?很疼麼?爹地看看又沒有傷到……唔──」恢復人形的狄安亞,似乎又變成了那個溫柔到讓人心醉的男人。不過,卡爾是決計不會那麼容易原諒他了啦!一腳踹上去,漂亮的下巴立即出現了一團青烏。
  
  「討厭……亞爹地討厭……」哭得快斷了氣的小東西,除了憤然對方突然用獸型交合外,當然還有部分的自厭在其中。天曉得,當他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竟在獨角獸的衝刺下慢慢適應並開始享受後,他是有多麼的驚訝與羞怯。
  
  「寶寶……爹地錯了……乖,不哭……爹地以後都不用獸型了好不好?乖哦!不哭不哭!」有些無奈的狄安亞,想到某黑豹的初夜也同樣傳出了卡爾的哭泣聲,心頭便覺得一陣感嘆。真是個讓人又愛又憐的小東西啊!哭起來都這麼可愛,這麼招人疼。
  
  「爹地討厭!」下定決心把一切責任都推給對方的卡爾,聽到狄安亞的一連串認錯,和柔聲哄勸後,心下的底氣便弱了三分。
  
  其實,剛剛被放到這張高得有些離譜的大床上時,他就已經有些明白亞爹地想做什麼啦!
  
  可是,他怎麼會告訴爹地,他在意的不是那個呢?其實爹地獸型時也很……啊!怎麼會有這種想法!他沒有覺得獸型也很刺激,沒有!絕對沒有!
  
  
  
  
  
  「乖乖,不哭,你哭得爹地心都疼了。如果不喜歡,以後……爹地都不做了好不好?」說這番話,幾乎是要用到所有心緒來壓抑傷感的。獨角獸子嗣艱難,第一次獸型交合成功後,往後接連三日的歡好也是關鍵所在。過去之所以不是所有命定之人都能誕下子嗣的緣故,也是因為第一次的傷重後,雌性許久都沒法再接受與獨角獸族人交合的緣故。
  
  想到自己的決定,將可能導致永遠不再有自己血脈延續,剛還滿是欣喜之氣的藍色眼眸都黯淡了下來。
  
  這樣的轉變,被攬抱在其懷中,與其四目相對的卡爾,自然是全部看在眼中的。
  
  原本還有兩三分不確定的他,聽到狄安亞的話後,心頭半懸著的大石頓時重重落地。他還在懷疑什麼呢?就算肩負了整個種族的延續重任,就算很難過,很傷心,但是亞爹地也願意為了他,放棄做那種事。
  
  摸摸鼻子,看著垂下眼來,沈默等待他答案的俊美爹地,卡爾撅起嘴來,不甘願的應道:「反正……下次都不能讓人家這麼痛了……」說罷,還扭了扭屁股,試圖在狄安亞腿上尋找一處軟硬適中的地方落座。
  
  「呃?」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什麼,怔怔的愣了半晌後,狄安亞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卡爾……我的卡爾寶寶,爹地一定……一定會讓你不再痛,一點兒都不痛……」帶了三分哭腔的男音,最終結束於卡爾迎上去的笨拙淺吻中。
  
  雖然有些不甘,但善良的卡爾仍是很快原諒了他的爹地。
  
  相較於重生前那個渣到無比的卡羅,無論是亞爹地的無法控制,還是雷爹地的沒技巧,都能讓他充分感受到,這是爹地們對他忠貞的表現。他已不再是那個單純又呆笨的雌性了,他已經明白,越是什麼都不懂,越是不善言辭,越是沒有技巧,越是證明……這些雄性獸人們的忠貞。
  
  莫名的,為了這個讓他隱隱有些羞怯又有些興奮的辭彙,卡爾攀著狄安亞的肩頭,撐起自己尚有幾分痠痛的身子,加深了這個明顯帶著挑逗意味的吻。
  
  亞爹地,請你繼續這麼愛我,一直愛我,讓我有珍惜與回報的機會。
作家的話:
謝謝送我禮物給我投票的朋友們,有你們的支持我才有動力繼續啊!
特別感謝名單──
感謝Verdandi滴破費買禮物,作為一名吃貨,俺會和卡爾一起努力的!(握拳)
謝謝無小A的支持,我也愛你啊(? 0 ?)
很感激doch1013親滴再次破費,每次有卡文就看到乃滴默默鼓勵,我很感動(捂臉)
飄楓嵐,乃滴加油俺收到啦!我會努力滴!(叉腰努力狀)
樞美人素不素在給某龍和卡爾加油咧?(好奇疑惑)
當然最後還有一直以來支持某龍滴M醬啊!俺愛乃!(抱住使勁蹭)
PS.下章還是肉肉這種事……不用多說吧(笑)




(11鮮幣)挑逗(NP 總受)*限

  接下來的一切,自然是不用贅言的水到渠成。
  
  沒有一個雄性獸人,會滿足於僅一次的發洩,就算向來以自律著稱的獨角獸也不行。
  
  感受到卡爾獻吻中的濃濃情意,狄安亞心頭湧上了無比的欣喜與滿足。雖然在午夜夢迴時也曾幻想過與自己雌性這樣那樣的場景,但絕沒有如此的溫情滿滿,讓他禁不住想要落下淚來。
  
  有一種夫複何求的心思,順著小東西輕輕的回吻,而攻佔著他本就被小東西佔滿了的內心。
  
  軟軟的小舌頭,淺淺的試探著進入到他口中。
  
  這是在表達,想要被更多佔有的心思麼?
  
  心軟得快要融化的狄安亞,溫柔的捧住卡爾的小臉,小心翼翼的加深著這個吻。扶著卡爾纖腰的大手,慢慢從輕柔安撫到略帶情慾的逗弄。最終,直到他把人整個壓到懷中,輕柔按摩著那小巧翹臀,一點點把指尖往剛承受過他兇猛衝擊的部位移去。
  
  
  
  
  「唔──爹地,疼……」小聲的抱怨,趁著彼此淺吻交換呼吸時溢出。
  
  嬌柔柔的,帶著幾分可憐兮兮的祈求,很輕易的俘獲了狄安亞堅毅神經。
  
  「乖……爹地給你按一按……」指節輕輕刮弄著尚有幾分開合的菊穴口,小心的觸碰探弄,在確認沒有傷口和撕裂後,狄安亞鬆了口氣,「乖寶寶,讓我摸摸裡面,好不好?嗯?」
  
  溫柔得像水一般的疑問,帶著幾分擔憂,幾分期翼。
  
  卡爾本就是聽之任之的情形,又哪裡說得出拒絕言辭。更無論,狄安亞的手指摸得很輕很柔,像是對待什麼珍貴寶貝般,小心又忐忑的模樣,完全取悅了卡爾的小心思。他的亞爹地從來都是最疼他,最溫柔的呢!
  
  害羞的點點頭,把腦袋埋進那帶了些許汗味的胸膛,卡爾撅起小屁股,軟趴趴的撲在他懷中蹭了蹭。
  
  
  
  
  「乖孩子……」低頭吻了吻他鬢角,狄安亞把人攬抱著跨坐腿間,小心掰開那帶著緋紅色澤的白皙臀肉,溫柔的探入了一根長指。
  
  「嗯──」敏感的甬道很快感受到了外物入侵,不自覺的擠壓蠕動,伴隨著嬌喘般的低吟溢出卡爾吼間。
  
  「不痛吧?」心頭滿滿的都是愛與滿足,感受到指尖一點點縮緊的緊窒,想到自己剛剛正深埋在其中,並用了獸型……狄安亞只覺著所有的血液都湧向了雙腿間。那根本就有幾分起立衝動的部位,頓時又精神了起來,「寶寶,我還想要……給我好不好?這次,我用人型……」
  
  「唔……嗯……」語焉不明的回應,伴著幾乎不可見的微微點頭,樂壞了像是在等待宣判的獸人。
  
  「乖寶寶……」手指加了一根,小心的托起卡爾翹臀,溫柔的探弄抽送,一點點把剛剛開拓過的緊窒甬道再度擴張開來。兩指,三指,四指……當柔軟的呼吸,較弱的呻吟,更多的滿溢出來,噴灑在他不斷起伏的胸膛上,狄安亞明白時機成熟了,「寶寶,爹地進去好不好?讓爹地……全部進到你身體裡去?」
  
  悶悶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什麼的卡爾,撅起小嘴來,撒嬌賣乖的嘟囔著:「爹地是什麼……感覺,可不可以……告訴卡爾?」
  
  「告訴卡爾,卡爾就讓爹地隨便怎樣麼?」聽到窗外傳來的跌倒聲,狄安亞微笑著親了親他汗濕的額頭,好笑的看著這個時候都不忘調皮的小東西。就算是最能放得開的雌性,應該也沒法給他帶來這樣的快樂心情吧?可愛的小東西,就算到床笫間,也不忘整整別人呢!
  
  點了點頭,俯身輕咬了咬懷中人紅潤的耳廓,狄安亞小聲補了句:「如果隨便讓爹地做,爹地就把所有的感覺說得很清楚,幫你把雷爹地整到逃跑好不好?」
  
  「……好。」被發現了,但是又接受到了配合,雖然有些不好意思,卡爾仍舊接受了這個「同盟」。
  
  
  
  
  「寶寶的這裡好緊……爹地進去時,都有種要被卡住的感覺……」躬著腰,輕輕啃咬著小東西圓潤肩頭,狄安亞特意放大了些聲音,在用自己分身替換手指時,很認真的描述起了身體的感受。
  
  「爹地也好大……」覺得光讓亞爹地一人唱獨角戲,似乎不太好,小卡爾也加入到了「口述」大隊中。
  
  「寶寶說話時……這裡一下下的收縮,擠壓,弄得爹地好像射出來……」似乎越說就越順溜,越說就越起勁,剛還有三分不適的狄安亞,此刻已被懷中人敏感的反應以及言語間的配合給徹底安撫。想到門外某人可能變成與其獸型一般烏黑的臭臉,這位做人向來溫和可親的獨角獸,也隱隱的透露出了骨子裡的幾分腹黑來。
  
  猛的抽送了兩下,特意停下來,勾起卡爾的小下巴,狄安亞等待著那紅潤小嘴裡吐出來的香豔字眼。
  
  「爹地動的時候……有點兒疼……又有點兒麻……總之就是好舒服……卡爾好像要……」同樣豁出去的卡爾,撅起嘴來,說出這番讓他自己都有些害羞的話。語畢後,被甬道中那一陣兇悍的衝刺給頂得低叫連連。
  
  每一下都像是頂到了最裡頭,每一次都把他整個人都頂得不住起伏晃動,差點沒咬到舌頭的卡爾,再記不得說什麼挑逗的話來整人了。雙手緊緊摳住狄安亞的肩膀與胳膊,仰著頭,努力呼吸著新鮮空氣,凝望著那飽含深情的藍眸,小卡爾完全沈溺在了愉悅的交合中。
  
  「小東西捉這麼緊,是不是爹地弄得你更舒服了?爹地是不是進入得很深,爹地是不是很大……」低頭啄了啄面前那個汗濕的小鼻尖,狄安亞提高了音量,把抽送的速度更加快了幾分。
  
  幾乎是同時間的,那扇本就不太隔音的木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來。
  
  然後,那個高大的,一臉泛黑的男人,踩著重重的步子進入了房間。如果不是他胯間高聳的腫脹,這樣的冷臉與酷像,一定會讓狄安亞嚇一大跳。
  
  可惜,明顯是被情慾感染了的男人,進來就反鎖大門,隨後三兩下就脫去了衣衫的舉動,根本沒有任何威懾力。略帶來幾分笑意的獨角獸,在金色眸子的威脅瞪視下,乖乖移開了一點兒位置。雖然仍是保持著與卡爾緊密相連的姿勢,但寬大的高床上,另一個高壯黝黑的男人的加入,顯然預示著即將上演的情事將與之前大不相同。
  
  對這一切毫無知覺的小卡爾,當感受到撫摸在身上的大手從一雙變成兩雙時,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他要完蛋了!
作家的話:
哈哈,想要欺負人滴人要被欺負咯!
我會告訴大家下章3P這種事麼?
我會厚顏無恥滴在這個時候卡住求票求愛撫麼?
咦……乃們腫麼知道俺會滴?真是俺滴心肝寶貝兒們啊!俺比愛卡爾更愛乃們!




(10鮮幣)三人(NP 總受)*限

  「你亞爹地很大?」黝黑的大手捉住卡爾小胳膊,來到其腿間。
  
  明顯巨大的賁張,預示著這個獸人剛剛經受了怎樣一番刺激。
  
  「我……我……」根本不曉得應該怎麼辦的小東西,緊張的聲音都有些發抖了。求助的眼光剛與那抹水藍相遇,很快就被迫轉向一旁,直面那雙帶有煞氣的炙熱金眼。吞吞口水,想要挪動屁股,卻反應過來,亞爹地的那根還埋在他身體裡呢!
  
  「寶寶,你這樣動,我可忍不住……」不知怎得,看著黑豹生氣,看著小東西害怕,狄安亞的心情好得不行。刻意挺了挺腰臀,讓卡爾無法忽視他的存在,獨角獸壞心的捧住那小屁股,試著用書上看過的「技巧」緩緩的旋轉了一下。
  
  「嗯……不……那裡……」明顯被肉柱冠頭撞到某處敏感小凸起的卡爾,根本無法抑制的發出了嬌柔撒嬌聲。
  
  本就慾求不滿的黑豹,哪裡聽得這種刺激嬌吟?
  
  捉著小東西小手,微施力按壓了下,柔嫩的掌心覆蓋在他腫脹赤紅冠頭,通過敏感表皮傳來的陣陣快感幾乎瞬間席捲他的神經。特別是,又聽到了那小東西軟軟的嬌吟,雷凱斯連眼神都完全獸化了。
  
  
  
  
  「唔……」被探了一根粗糙手指入口的卡爾,所有的呻吟都被堵了個嚴實。
  
  肩背被兩位爹地啃咬得麻麻的疼,身體裡頭被狠狠貫穿著,手想要推拒,卻無奈的被阻止……因為他正握著的是,前些天進入過他身體,把他弄得險些下不來床的那個玩意兒。想到這兒,不免有些臉紅的卡爾,呼吸更為緊湊了些。
  
  「摸到你雷爹地就比較興奮麼?」酸溜溜的話,伴隨著略有些兇悍的挺進,很顯然,某個剛還口口聲聲說要當個溫柔體貼紳士的獨角獸,已經被嫉妒給弄得失了自製。雖然比獸型小上一些,但獨角獸血統的超長尺寸仍讓卡爾有些無法容納。
  
  沒一下都頂到最盡頭,幾乎讓卡爾有被戳穿的錯覺。
  
  更甚的是,在狄安亞把他放平在床上後,一直被握在掌心的粗大碩長突然抵到他唇邊。害羞的卡爾明白,這是雷爹地想要安慰的意思。雖然臉上火燒火燎的發燙,但他仍乖乖張開了小嘴。濃郁的男性麝香味迅速蔓延,喉嚨有些被噎住的感覺,嘴巴也被撐得滿滿的。
  
  因為看到了那些硬挺上盤旋的筋絡,以及充滿了陽剛氣息的囊袋……近距離感受這樣男性器官的壓迫感,卡爾根本連張眼的勇氣都沒有了。乖乖吞嚥著,順著雷凱斯手指引導舔舐撫弄著,一面承受著狄安亞的進攻,一面感受著口腔中越來越鼓脹的赤裸男物輕淺律動。
  
  上下並進的佔有,讓卡爾很快就再度到達了高潮,而隨之而來的,自然是兩位雄性獸人齊齊噴發在他體內。
  
  
  
  
  
  嘴巴酸到不行的美少年,根本來不及拒絕,就很快被獨角獸一次又一次的吃幹抹淨。
  
  而一心想要撈回本的黑豹,則非常徹底的「享用」了卡爾的柔軟小嘴和嬌嫩小手。甚至,在狄安亞「休息」時,這個並未真正饜足的豹子,連小卡爾的腿間縫隙也不曾放過。與他較勁似的獨角獸,更是兇悍的把卡爾翻過了覆過去的做到他手指頭都無力抬起,呻吟的音調都沙啞得不成樣子。
  
  就算真的要短時間內讓他懷上小獸,也不至於這麼過火吧?!
  
  趴在兩個爹地中間,惡狠狠地瞪著枕頭的小卡爾,暗暗發誓,今天過後再也不要理亞爹地了!不高興的瞥了眼把大手放到他腰背上來回撫摸的雷凱斯,小東西默默的又在心頭補了句,還有雷爹地也是!拒絕來往戶!
  
  
  
  
  可惜小卡爾的誓言剛過不足八小時,就徹底告破。
  
  沒辦法,多維爹地傳達到飛行器上的消息,讓向來冷靜的雷凱斯也變了臉。就算再怎麼不高興,小卡爾也不會在這種時刻做出任何讓黑豹分心的舉動來。因為,剛傳來的消息裡,豹族幾乎有五分之一的人口感染上了某種未知病毒,而雷凱斯的爹地安倫斯也不幸的在患病名單上。
  
  「爹地,不會有事的。」微微擰著眉頭,卡爾努力回想著重生前的記憶,發現根本沒有這一段。一方面有些擔心是自己記錯,一方面他也在自我安慰,應該是並沒有發生太嚴重的情況他才會忽略。
  
  「嗯。」心頭有些不安的雷凱斯,看到可愛的小雌性皺起的眉頭,緊繃的神經略微放鬆了幾分,「你乖乖的,和狄安亞在這裡玩兒幾天,我先回去。」
  
  「好。」蹭蹭那個撫在頭頂的大手,卡爾乖巧的點頭,完全忘記了他昨晚還打算把這個男人列為拒絕往來的事。在對方俯身下來,印上告別吻時,小東西不由自主的踮起腳來,柔順的應承著。
  
  「乖……如果想爹地了,找族長給爹地發訊息好麼?」獨角獸一族居住太過偏遠,民用通訊的訊號並不算太好。雷凱斯不放心的交代下去,見卡爾乖乖答應後,這才三步一回頭的不捨離開。
  
  
  
  
  
  看著飛行器很快飛遠,卡爾心頭有些悶悶的感覺。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與雷爹地分別,但是這次莫名其妙的傳染病,總讓他覺得比奔赴前線更為嚴重。
  
  「寶寶,不要擔心,你雷爹地很強的,他不會有事。」從後方把卡爾抱入懷中,狄安亞安撫的吻了吻他頭頂發旋。等到小東西柔順的依附過來後,獨角獸伏低了身子,一點點的從頭頂到耳側,再到脖頸邊的嫩肉,慢慢的親吻,讓他放鬆。
  
  當卡爾被吻到渾身發軟,雙腳無力,往後倒得更厲害時還不小心感受到亞爹地抵在他屁股上的某個粗大熱燙時,再想起「逃跑」這件事,已經為時晚矣了!
  
  當著其他獨角獸族人的面,被狄安亞拖進那間卡爾恨得牙癢癢的「新房」,小卡爾這一次連抗議的機會都沒有,就再度被吃幹抹淨到了透底。
作家的話:
三人的第一次不要太重口比較好~~
PS.豹族開始流行傳染病了啊!哦買噶!會不會是絕症咧?雷爹地會不會被傳染咧?肉肉完了就該上菜啦!劇情與肉肉並進才是讓人歡喜滴文文啊!是吧是吧!甩尾巴求票求愛撫求鼓勵~~
又PS.maihsu心想事成滴籃子起作用了耶!
又又PS.人情如紙薄滴提議,俺很糾結啊……一個是沒出過個人志,不太清楚步湊。再來是經濟方面,如果買的人數如果不夠應該就是會倒貼錢……窮人家滴孩紙真心沒砸錢滴勇氣啊啊啊~~但是這篇按照目前情況,是會比較長一點兒,投稿應該也比較沒希望過稿。如果等到完結後,大家都有興趣看紙本,俺再依照人數來看看會不會出咯~~
又又又PS.被雷到滴M醬乃辛苦啦!
也感謝其他給俺留言送禮物滴大大,抱抱大家!

(12鮮幣)病毒(NP 總受)

  相較於獨角獸族內的祥和怡然,用最快速度趕回聯邦的雷凱斯,則面對的是讓他極為心痛的消息──豹族人患病的人數增加了。
  
  「什麼原因?」看著副官特維遞上來的厚厚一遝報告,黑豹完全沒有翻閱的心思。
  
  「未知病毒。」這是近年來少有的情況,獸族人身強體壯,加上不斷進化,幾乎號稱全星際最先進的狀態。所以雌性銳減的緣故,也是因為傳說中的「大自然公平法則」。強大又壽命頗長的種族,如果繁殖力也超群的話,整個宇宙很快就會被塞滿啦!
  
  所以,未知病毒這種事,在這些年科技發展的進程下,已逾百年未曾出現過。
  
  「只有豹族患病?」眉頭緊皺,黑豹覺得,事情非常不對勁。
  
  「是。」很俐落的翻到報告某頁,特維指著上頭的名單給雷凱斯過目。
  
  看著赫然在目的「安倫斯」三個大字,雷凱斯心頭悶悶的,不知該如何反應。
  
  幾天前還活蹦亂跳嚷嚷著要把父親做得下不來床,今天卻被宣告患上某種病症,且性命垂危……黑豹很難過,生離死別這種事,在生育率頗低的聯邦,幾乎算是最大的噩耗。
  
  
  
  
  
  醫院隔離病房區,難得焉兒下來的老爹,趴在病床上咕嚕嚕的用豹嘴吹著氧氣管。
  
  獸型耐力較強,被送入醫院後,幾乎所有豹子都變成了原形模樣接受治療。僅有的幾個已經沒氣力變身的,據說很快就陷入了病危狀態,且隱隱有著告別人世,直奔獸神懷抱的趨勢。
  
  「老頭子看起來不算太嚴重。」看過另外幾隻毛髮斑駁,病怏怏的豹子後,雷凱斯發現,自個兒親爹那種甩著尾巴趴在床上的模樣,不太像是報告上病很重的樣子。
  
  「報告長官,安倫斯昨晚整夜都沒闔眼,腹部毛髮都脫落光了。」一旁的醫療部軍官靠過來,小聲的嘀咕。黑豹湊到觀察玻璃邊,這才看清,毛髮隱隱失了光滑的安倫斯,尾巴上已經開始有了掉毛的趨勢。
  
  根據醫療部提供報告顯示,毛髮掉光後,就會開始全身長滿青色斑點,缺氧後的心率會強烈到身體無法附和,最終腦補充血過渡死亡。
  
  剛放下心來的雷凱斯,聽到這樣的說明後,不由得再度皺緊眉頭。
  
  
  
  
  加護病房中的父親依休齊狀態也不算好。
  
  雖然經過檢查,似乎並沒有感染上這種陌生病毒。但接連的幾位雄性伴侶都被送入醫院,這樣的消息,對於一個略有些年齡的雌性來說,實在是個心靈重擊。
  
  「父親。」看到沒了往日身材的依休齊,略有些沮喪的坐在床上垂著頭髮愣,黑豹的心裡很不好受。
  
  「他……他們會不會都這樣死掉?」略帶哭腔,依休齊已流不出淚的雙眸,仍是泛起了血紅。
  
  「不會的,父親放心,爹地身體很棒的!」想不出什麼安慰言辭,雷凱斯只能反覆的腔調他老爹的身體不錯。
  
  「你走吧!我想靜一靜。」不知是接受了他的說辭,還是因為哀傷過度沒有精神,依休齊揮揮手,讓自己兒子別在面前礙眼。
  
  默默嘆了口氣,雷凱斯步伐頗有些沈重的前往軍部。
  
  這一次的緊急聯合會議,是專門為了此次豹族感染所特別召開,他必須參加。
  
  
  
  
  可惜,就算是所有聯邦老大們聚集在一起,也沒法商量出個所以然來。
  
  醫療部頭頭雷拉的意思是,應該研究血清,並嘗試著做活體實驗。
  
  這顯然不符合人道主義精神,特別是,血清的研究目前尚無絲毫進展。作戰部和外交部的想法都是,通過與其他星球聯繫,想辦法徵集有用的治療藥劑。這一點後勤部顯然是不太願意的。
  
  且不說聯邦目前殖民星的數量有多少,單就直航距離來說,能夠在短時間內到達友好的高文明星系,並建立起醫學互助企劃,絕對是痴心妄想。
  
  財政部方便,當然是基於經濟方面考慮,希望醫療部能夠自己把事情搞定的。
  
  對此,同為豹族的雷凱斯與人事部兩名高官,完全持反對態度。
  
  沒有誰知道,這樣的傳染病會不會蔓延到其他種族身上。雖然目前身體較弱的雌性們都未曾感染,但這並不表示病毒沒有潛伏期。牆頭草後勤部當然也考慮到了,如果全面爆發瘟疫性病毒,他們需要面臨怎樣的巨大儲備與工作壓力。所以,在隨後的討論中,後勤部又隱隱有了偏向還是向外星求援這個提議。
  
  最終,總將領斯卡蘭經過思考,給出了如下會議總結:獸族雖不是一脈同根,但這麼多年來,大家一同構建了如此繁榮昌盛欣欣向榮的聯邦,不能因為這次的病毒侵襲就畏手畏腳的只顧眼前。就算豹族只是鄰邦,大家也應該伸出援手,何況豹族還是聯邦不可或缺的一大種族。
  
  自己搞定與向外求援的方式都不錯。
  
  斯卡蘭下令,醫療部加快力度,暫停所有休假進行病毒研究,活體實驗方面,允許志願者自主輔助參與。而外交部積極尋找外星球幫助,作戰部進行護送,以及嚴陣以待的防止有某些不良企圖的星球前來趁火打劫。財政部與後勤部全力配合,人事部務必保證各個崗位人力充足,必要時可調用非豹族預備役成員進行人事填充。
  
  
  
  
  一場全民行動的「抗病毒自衛戰」很快打響。
  
  狄安亞與卡爾也回到了主城區,與此同時,休假中的所有兵士都紛紛回到崗位。外交部發揮了強大的宣傳攻勢,調動了所有人的愛國熱血。就算被保護得很好的雌性們,也願意站出來配合聯邦的此次行動。
  
  唯一低落的,是所有的豹族成員,包括雷凱斯。
  
  沒有流淚,但終日在高度工作強度中忙碌的黑豹,金色的眼睛裡寫滿了疲憊。而且,他已經有好久沒有回家了。雖然想念小雌性的柔軟,希望能夠得到些許撫慰,但越來越厲害的病毒傳染,已讓豹族生活區被整個隔離。醫護人員幾乎是只進不出的狀況,而他這樣的週邊豹族,也被嚴密的監控及每日定時體檢,並儘量減少與外人接觸。
  
  害怕萬一自己也得病了,傳染到他的寶貝卡爾,雷凱斯強忍住動用特權的念頭,只敢隔著手機與網路連接與卡爾偶爾通話。可已經慢慢進入身體變色期的安倫斯,以及某些前期染病入院的豹子們,紛紛有了死亡徵兆。非常想要得到些許安慰的雷凱斯,偶爾夜深人靜獨自躺在辦公室臨時行軍床上時,都會拿出卡爾的影像來,反覆觀看,以慰心靈。
  
  同樣擔心不已的卡爾,因學校停課,三位爹地們都忙到不行,而不得不暫時借住到芬尼家。
  
  兩位雌性彼此關照,好歹能讓那些忙碌的獸人稍微放心一些。
  
  幾乎與聯邦所有雌性一樣,每天呆在家做手工的兩人,除了吃飯睡覺,都是呆在電視跟前,無時無刻不在關注病毒進展的。
  
  不知是心理壓力較大,還是什麼原因,卡爾這兩天總覺得身體不舒服。
  
  有些害怕自己是被傳染了那種病毒,又擔心爹地們知道這種情況會更加忙碌,卡爾一直都小心的維持著表面現狀,努力忽略那種讓他接連好些天都噁心反胃的狀況。直到……
作家的話:
素的,每日一卡滴時候到了!
卡爾腫麼了咧?
病毒會怎樣發展咧?
黑豹老爹會不會嗝屁咧?
盡在明日更新……(喂!砸票就好了啦!不用砸番茄!俺吃不了那麼多!)




(11鮮幣)相聚(NP 總受)

  卡爾接連幾天都一直都小心的維持著表面現狀,努力忽略那種讓他接連好些天都噁心反胃的狀況,直到他這一次在廁所裡暈倒。
  
  前一刻還在小心撫住胃部的他,下一刻就發現自己躺倒在馬桶旁,耳邊傳來嘩啦啦的馬桶沖水聲。心跳飛快,大腦眩暈的感覺讓他幾乎無法站立。扶著馬桶晃晃悠悠起身,卡爾看到鏡子裡一臉慘白的自己,心頭有種不祥的預感──難不成,他也感染上了那種新型病毒。
  
  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幸好雷爹地他們都在軍部,應該不會被他所傳染。
  
  接下去,他又有些懊喪的發現,這幾天與芬尼同吃同住的,很有可能把他的這個好朋友給傳染上!
  
  
  
  
  「卡爾?卡爾?你沒事吧?」廁所門外的敲門聲,讓卡爾有些心驚。
  
  「我……沒事……」出聲後才發現,自己的力氣竟小到這種程度,連說話都覺得很喘。
  
  看來真的是病了?想要對比電視中所說的那些病症,還沒回憶出三條,卡爾又再度陷入了無知覺狀況……等他醒來時,迎接他的是圍繞在四周的三位爹地。
  
  「我……」我是不是被傳染了?想到自己可能永遠離開這三位爹地,卡爾忍不住淚眼模糊,小聲的抽泣起來。
  
  「寶寶……不哭不哭,乖──乖噢!」被兩個兄弟推向前的狄安亞,小心翼翼的把人攬入懷中。輕輕的拍撫,溫柔又耐心,卻偏偏讓卡爾覺得,或許自己真的是沒救了……越想越恐怖,越想越害怕,這輩子被保護得很好的卡爾,扯著獨角獸筆挺的軍服就是一陣嚎啕大哭。
  
  搞不明白到底發生什麼的狄安亞,心疼到頂點,整顆心幾乎都被揪緊了,卻不知該如何是好。
  
  「小呆瓜,都要當父親的人了,哭這麼厲害,真沒羞……呃?大……大哥,我只是想安慰下小東西,你……你別打臉啊!」可憐的多維,確實是轉移了卡爾的注意力,讓人成功不哭了沒錯。可偏偏他搶了黑豹兄的話頭,讓醞釀了很久的豹子爹地沒法說出安慰言辭來。不挨打?才是怪事咧!
  
  
  
  
  
  「亞……亞爹地……多維爹地說的?」抽泣著,小口小口的吞著口水,卡爾揉巴了兩下通紅雙眼,不太確定的仰頭。
  
  「是……我的寶貝,你已經懷上了我的小獨角獸了……乖,快別哭了,不然生出個鼻涕蟲一樣的小孩怎麼辦?嗯?」輕輕刮了刮他鼻尖,狄安亞溫柔的掏出紙巾來擦了擦他的鼻涕,滿眼笑意的用鼻子撞了撞他的小臉。
  
  「真……真的麼?」還有些小抽抽的卡爾,有些不敢置信的詢問。
  
  「當然,亞爹地騙過你麼?」笑著抱了他坐到床上,依著床頭,接過「忙完了」的雷凱斯遞來的水杯。喂他喝了兩口後,狄安亞愛憐的親了親他額角,柔聲叮囑,「所以寶寶今天起,可不能胡來了。芬尼說,你前幾天都在熬夜玩遊戲不睡覺,有時候還早飯都不吃。」
  
  「我是擔心爹地們才睡不著啦!」撅起嘴來,小聲抱怨了下,瞄到被揍了的多維爹地一臉委屈,捂著嘴偷笑了兩下。牽扯到肚子似的,一陣翻腸倒肚的不適,想吐又吐不出來的感覺,頓時讓卡爾難受的雙眼盈滿了淚花。
  
  「乖,這些天你必須好好休息,然後適應下身體的變化……別擔心,過些天就會好起來的。」看到他不適的模樣,狄安亞心疼到不行,一邊愛憐的為他按摩穴位,一邊放柔了聲音軟軟的哄著。淺淺的音量,配合柔柔的按撫,很快就把本就有些虛弱的卡爾「催眠」了。
  
  半夢半醒中,卡爾有覺著唇上接連印下了三個吻,再之後,便是一陣無夢好眠。
  
  
  
  
  分別親了軟軟的雌性唇瓣後,三位獸人開始討論起最近的局勢來。
  
  狄安亞那邊給予的醫療部資料上,很明白的表示,這次讓豹族已倒下了三分之一的病毒,是來自外星系的。也就是說,聯邦本土星球以及周邊殖民星並未有過先例。目前從病人身體裡提取病毒來試驗的結果,聯邦的藥物無法抵抗他們。而且最為讓人擔心的是,迄今為止,尚未確定傳染源是什麼。
  
  多維給的消息是,後勤部給他們機械研發部門下了命令,讓儘快提升飛行器空間跳躍能力。不用說,這應該是外交部試圖擴大搜尋面的結果。已經聯絡了最近的幾個星系,以及友好勢力,商議好進行等價交換的醫療互助協定,需要面對面的進行交流才是。當然,更重要的是,希望對方能夠提供讓豹族抵抗這次病毒的藥劑。
  
  「如果我被傳染,一定不要告訴卡爾。」雷凱斯覺得,目前的狀況,他非常有必要做好最壞打算。
  
  「大哥……」剛還有些不滿的灰毛狼,瞬間眼眶就有些泛紅了。
  
  這些年大家生活在一起,一起養育雌性,一起在軍部中攀爬,一起……做了許多許多事。如果有人真的要離開,別說卡爾不能接受,就連同為雄性的他們也是絕對會傷心到極致的。
  
  「如果我不再了,你不能再欺負小東西,沒事多讓讓他,等他生下狄安亞的孩子後,你……」說到這兒,就連鐵漢一般的雷凱斯也略有些哽嚥了。每個雄性獸人都夢想著有一個自己的孩子,無論雄性還是雌性,總歸是有生命的延續。可現在,明顯疫情還在蔓延,而且根本沒法控制的情況下……黑豹根本不敢再往這方向妄想了。
  
  「大……大哥……」聽到雷凱斯像在交代後事一樣的言辭,多維有些繃不住了。這位本就是性情中人的狼族青年,啪嗒啪嗒的就開始落起淚來。
  
  狄安亞想要發出的安慰,也顯得頗為無力,無從出口起來。畢竟,身為醫療部要員的他非常明白,這次未知病毒對豹族的雄性幾乎是毀滅性的。根本沒有研發出有效藥劑的他們,目前唯一能想出的辦法,只能是不斷的讓患病的豹子們服用增強性藥物,通過提高他們本身免疫力的方式來抵禦病毒危害。當然,這絕對是治標不治本的暫時辦法。
  
  一時間,沈默的病房中,氣氛壓抑得讓大家都快要無法順暢呼吸了。
  
  三個大男人剛剛還沈浸在卡爾懷上小寶寶的愉悅中,可惜,豹族患病的事,卻又讓這個年輕的家庭染上了愁緒。雖然嘴上不說,但全家都早已把黑豹雷凱斯當成了一家之主,這個小家庭最不可或缺的構成,最重要的頂樑柱。
  
  若是他真遭遇了不幸……三個頗有默契的獸人雄性,齊齊的望向了趴在狄安亞懷中酣睡的小卡爾,心頭一陣哀傷瀰漫。
作家的話:
小包子揣上啦!
可素,雷爹地滴危機還木有解除啊~~
難道那個無良作者想要寫個一命抵一命滴故事(喂!)
好啦好啦!某龍素親媽了啦!請大家默默砸票給予鼓勵啊……不然萬一手抖把黑豹寫成死豹子了可別怨我沒提醒哦~~(素滴這素威脅沒錯……誰砸番茄啦!拜託砸票就行!那麼貴滴蔬菜留著自己炒蛋吃啊!)




(10鮮幣)低落(NP 總受)

  卡爾再度醒來時,已經收拾好情緒的獸人們,開始幫忙卡爾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醫院裡隔離治療了一部分病毒感染的豹族,雖然不在這個區域,但是,對於懷孕並無身體大礙的雌性,院方還是建議自己回家休養的。狄安亞身為孩子他爹,當然是有了請假回家陪著待產的特權。雖然目前為了病毒的事,醫療部已經忙到前腳跟打後腦勺,腳不沾地了。但小孩子的重要性,聯邦也是絕對不會忽視的。
  
  「雷爹地和多維爹地也會回家麼?」感覺已經好久沒有一家人團聚的卡爾,特別希望能夠像過去那樣,每天一家人吃晚餐聊天,次日清晨大家又在打打鬧鬧中起床,話別,出門。
  
  「寶寶,只有亞爹地有假期哦!」打橫抱起卡爾來,狄安亞慢慢往外走,一面小心的注意地面情況,一面小聲的與他閒聊。
  
  「唔──」偏頭看了看這邊抱著一堆東西做鬼臉的多維,再扭頭看看那邊面色冷然的雷凱斯,卡爾點了點頭,蹭蹭的在狄安亞懷中打著哈欠。不知是否是懷孕的緣故,小東西最近特別能睡。反胃的狀況經過好好休息後,徹底消失,可精神卻總是不好,有時候甚至會在聊天中途就打起瞌睡來。
  
  「我們直接去軍部,你們慢慢回家。」雷凱斯原本想要同卡爾來個吻別的,可是,看到小東西睡那麼香,又有些不忍心打擾他,只好小聲的交代一番後,領著不太甘願的灰毛狼乘上共工飛行器前往軍部。
  
  外交部出行需要派遣部分兵士保護,隸屬後勤的機械部也忙得不可開交。
  
  已經缺席一天工作的兩隻,雖然捨不得,卻也不得不強壓下留下的慾望,去直面男人應有的責任。
  
  
  
  
  相較軍部的忙碌來說,抱著卡爾回家的狄安亞,自然是輕鬆許多。
  
  身為醫師,雖然並未親自經手過孕夫,但在醫療知識及相關的注意事項方面,他是完全沒問題的。雖然有時候會被卡爾嫌太過緊張,但總的來說,所有大小事宜處理起來都是遊刃有餘,讓人挑不出刺來。
  
  因為病毒問題,加上卡爾懷孕,關於手工產業的事就暫時停了下來。
  
  主要是最近聯邦只宅配民生必需品,裝飾用的小玩意兒當然不屬於這個範疇,沒有配送,也米有店舖銷售的手工品,不得不暫時歇業。就連為數不多的餐館,也因未知病毒一事,而統統叫停。目前全民緊張的階段,大家都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小心的進行著生活。
  
  當然,有些民生必需品,需要宅配人員來配送的,聯邦也把那些豹族給替換了下來。
  
  除去一些並未居住在豹族區的軍部成員外,整個豹族目前算是被隔離了……新聞上雖然說大家都生活得很愉快,但卡爾從那些一個個被橫著抬出來,已經毛髮斑駁呻吟連連的豹子狀態可以推斷,整個豹族生活區都生活在貨真價實的「水深火熱」中。
  
  
  
  
  日子這麼一天天過去。
  
  一直想要與雷爹地聊聊天,安撫一下他的卡爾,頹然的發現,在距離他臨產期越來越近,見到雷爹地的機會也越來越少。
  
  看著自己挺著的大肚子,已經失去光澤的皮膚,枯黃的短髮……卡爾有些自厭起來。
  
  芬尼這幾天不知道在忙什麼,好久都沒有蹤影。
  
  前段日子還會變大狼給他玩兒的多維爹地,最近因為忙到幾乎晨昏顛倒,見到他時都是睡覺,沒空哈啦陪玩兒。
  
  唯有每天陪著他的亞爹地……卡爾又總是覺得,那種小心翼翼的模樣,就像隨時會因刺激太大而暈倒一般,實在不適宜再接納他任何負面情緒了。慢慢的挺著肚皮,散步在屋外小花臺上,卡爾低頭看著偌大肚皮,不小心想到了過去玩兒過的健身球遊戲。
  
  他這個完全可以遮住腳背的肚子,好像健身球哦!
  
  自娛自樂的卡爾,並未注意到,遠遠的有個飛行器裡,有只黑豹正舉著望遠鏡觀察他的一舉一動。見到他撫著肚子,嘴角微揚,連日來緊繃到極致的心也略微放鬆了幾分。豹族被感染的人數比例仍在增加,他老爹的狀況也越發嚴重,醫生說目前可用的增強藥劑最多只能撐半年……幸好他的小東西還好好的。
  
  生怕自己身體裡含有任何未知病毒的雷凱斯,很自覺的把自己和卡爾隔離了。
  
  一個是害怕傳染到他或者小孩子,另一個則是這幾天他身體狀況似乎不太好,總是連著感冒,他不希望卡爾看到他這種病懨懨的模樣。當然,還有讓他比較煩心的是,安琪拉藉著身為後勤上將親爹的依仗,不斷的跑來,用幫助準備東西為由纏他。
  
  不能拒絕太狠了,怕那個柔弱的雌性受不了,也擔心在這個時刻得罪後勤上將會讓某些事不方便處理,所以豹子儘量把自己和周圍都隔離起來。
  
  
  
  
  八個月的孕期終於告一段落,卡爾一直很努力的維持著表面的愉悅狀況,儘量不讓其他人發現他心中的種種低落。很顯然,他做到了。不是因為旁人不夠關心他,實在是這樣全民低氣壓的情況下,又有狄安亞全天看護,沒人會想到他會有些小憂鬱。
  
  生下一個健康的獨角獸後,在醫院靜養了大半個月,卡爾終於恢復了自由。
  
  全心全意把注意力放到孩子身上的獨角獸奶爸,這幾天比起懷孕時候來,簡直是讓卡爾有種天堂地獄的感覺。但是想到自己吃醋的物件竟然是自己孩子,這個第一次當父親的雌性仍是強忍下了失落,默默在心中調適心情。
  
  好在他的好友芬尼這兩天有來陪他,雖然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但卡爾有大把的耐心等他開口。
  
  不過,在終於等到迪蘭說出心裡話後,卡爾又陷入了新一輪的鬱悶。
  
  因為,這個消息所帶來的,不僅是他可能面對的新一輪「禁閉」,也是久違得見的雷爹地突然出現。
作家的話:
小包子出現了,沒有太細化的寫,是因為我個人畢竟雷這個……
反正後面還有其他的,也會有和小包子們的互動,大家不用擔心看不到。這段俺比較想把劇情走下去,難得不卡文,趕緊的把關鍵點都寫上!
PS.某M醬強烈要求滴灰毛狼肉肉……應該還會有一段時間啊!可是,灰毛狼滴感情戲會粗線喲!不曉得除了M醬還有木有萌那個二貨巨狼滴童鞋咧?舉爪投票別忘記啦!下一段有一截都是某狼滴出彩戲碼喲!




(12鮮幣)孩子(NP 總受)

  所以,孩子才比較重要麼?
  
  看著芬尼一張一合的嘴,盯著雷凱斯金眸裡明顯的期翼,再看看不遠處抱著小獨角獸開心逗弄的狄安亞……卡爾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
  
  可是他現在根本沒法拒絕不是麼?
  
  雖然芬尼所說的根本只是他個人想法,但目前豹族幾乎四分之一雄性都患病的情況,這樣比較創新又讓人滿懷期翼的提議,就連總將也不由得點頭應允了呢!何況,他只是個小小的,手無縛雞之力,根本不太重要的雌性,不是麼?
  
  芬尼所說的「臍帶血」什麼的,他並不太懂,但根據目前犬族與獅族也隱隱有人患病的現狀來看。如果他妄圖拒絕,應該會成為聯邦公敵吧?!
  
  乖乖點頭,看著雷爹地明顯鬆了口氣的模樣,卡爾垂下眼來,忍住淚水的滑落。
  
  
  
  
  沒人注意到他的心情轉換,大家都給雷凱斯留出了充足時間。
  
  芬尼提議的當晚開始,卡爾就和雷爹地一起努力創造小豹子了。
  
  苦笑著躺在床上,再沒有了過去期待與憧憬的心情,卡爾閉上眼,靜靜的等待事情結束。
  
  見到他全身緊繃,不發一語的模樣,雷凱斯以為這是卡爾太久沒有做了,所以有些緊張。很認真的親吻愛撫後,黑豹努力想要讓他放鬆下來。可惜,無論用手和口幫助多久,那個可愛的小嫩芽都只是顫巍巍的半立著……這麼害怕麼?想到好久都沒人佔領過雌性的身體,黑豹莫名的還有些興奮。
  
  顧不上太多的進入到那緊窒菊穴,小心的挺送,緩緩抽插,在小東西下意識呼吸收縮中,很快就釋放出了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黑豹,看看白皙的小雌性,柔順躺在身下的模樣,心頭湧起了再戰一場的衝動。
  
  反正也要努力「增產報國」不是麼?他再來幾次也沒關係吧?!
  
  懷著這樣的念頭,黑豹當真是把近九個月來的份都給做足了……最後,連他自己都累得不管不顧的躺在了卡爾身側,疲憊且舒爽的陷入沈眠,這才算是本輪「報國大業」完畢!
  
  
  
  
  被摟著的卡爾,增著大大的雙眼,一瞬不瞬的盯著天花板上懸掛著的頂燈發呆。
  
  這一次,應該是他兩輩子來最痛苦的一次吧?
  
  苦笑著的卡爾,想到剛剛雷凱斯的兇悍,不知為何,竟連一點兒興奮感都沒有。是因為太久不見,一來就努力做啊做的緣故?還是因為,他已經開始變得冷感了?卡爾莫名的,想起了重生前卡羅的某些話,那個嫌他像死魚的雄性獸人,似乎最初也是對他挺溫柔的?
  
  可不可以不要孩子?
  
  這樣的話……卡爾在雷凱斯近乎卯起來做的這些天裡,一直徘徊在口中,想要說出來。
  
  可是,直到醫生檢驗出他再度懷孕後,這樣的話也不用再說了。聯邦沒有打胎這種說法,所有的胚胎都受到法律保護,無力撫養的,生下來聯邦負責。而且,更無論他這樣的,懷有某種目的被硬讓懷上的狀況。
  
  再度喝上孕期必備湯品,看看餐桌一旁認真給孩子餵食米糊的狄安亞,卡爾愣愣的想,自己多久沒有和他好好聊聊天了?瞥了眼埋頭認真陪著他吃孕期食品的雷凱斯,完全沒有與黑豹交流心思的他,只好垂下眼來,盯著湯碗發呆。
  
  
  
  
  「小呆瓜,怎麼懷孕了更呆了?」
  不要理我,不要關心我。
  
  「怎麼不說話?」
  飛快的眨了眨眼,一滴淚水以近乎不可見的速度落入湯碗。
  
  「喂!你……哇!大哥你幹嘛打我頭?」灰毛狼顯然是看到了那滴淚珠,不過,他的咋呼很快被雷凱斯鎮壓。本來想要說些什麼的,卻在衣擺被捉住後愣了愣。雖然後知後覺,雖然偶爾犯二,但狼族青年也明白,似乎他的小雌性想要隱瞞些什麼。
  
  一頓飯就在這樣的靜默無聲中結束。
  
  雷凱斯很認真的吃掉自己份額後,還努力的從配餐裡挑出了符合卡爾口味的,給卡爾餵食。根本沒有胃口的卡爾,在金色眼睛的緊迫盯人下,不得不機械式的咀嚼吞嚥,直至對方滿意。
  
  然後也沒什麼心情散步聽音樂了,看到狄安亞就會想到幾個月前自己被寵到無法無天的卡爾,現在總覺得自己的存在已經有些多餘起來。
  
  如果不是孩子,會不會他不在餐桌上,都沒人會發現呢?
  
  想到雷凱斯這些天又每天準時下班陪他吃飯,還把頭貼在他肚子上和寶貝說話,卡爾心頭悶得快要吐出來。可這並不是孕吐,撥通芬尼電話,那邊支吾著說,過些天給他說一件很重要的事,是關於他家黑豹爹地的。而這兩天,總看到雷凱斯當著他面掛斷電話,以及背著他去接聽……卡爾心涼到極致。
  
  這樣的情形,應該是重生前卡羅也讓他面對過的吧?
  
  偷偷翻看過雷凱斯電話,那上面大部分來自安琪拉的通話記錄,讓卡爾知道了自己猜測是正確的。
  
  所以……就算換了人,歷史也是會重來的麼?
  
  
  
  
  
  已經完全避免與雷凱斯單獨相處在同一個空間的卡爾,最近沈默得可怕。
  
  可惜雷凱斯軍部那邊忙到不行,奶爸狄安亞又帶孩子分身乏術。唯有這幾天沒什麼事的多維,覺得自己應該站出來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黑豹當然是不允許的,在又一次避開卡爾接電話時,看到多維想去敲小東西房門時,厲聲阻止了這衝動的狼族青年:「沒看到小東西狀況不好麼?難得睡著,你別去打擾他!」
  
  一直以為卡爾是因為懷孕導致沒胃口,也睡不好,所以心情低落的豹子,完全沒發現自己已經被列入拒絕往來戶的事實。
  
  「好。」摸摸頭,多維難得的生出點兒頭腦,決定背著黑豹去找卡爾談話。
  
  是夜,在卡爾婉拒了黑豹陪睡的當晚,灰毛狼輕輕敲開了明擺著毫無睡意的那扇窗戶。
  
  「小笨蛋,怎麼這幾天都悶悶不樂?好像吃東西也不情願的樣子。」看看卡爾微微凸起的肚皮,灰毛狼半跪到地上,小心的仰頭與這個越來越消瘦的雌性四目相對。在這一瞬,就算是最遲鈍的多維,也瞧出了那雙黑亮眸子裡展露的濃濃哀傷,「是……大哥惹你不開心了?」
  
  「哇──多維爹地……」沒有被問「是不是孩子踢你」、「是不是胃不舒服、「是不是孩子想吃什麼」……只是關心「你」。卡爾突然有種受寵若驚的惶恐,接下去,便是哽在喉頭那股怨氣毫無辦法的洶湧而出。
  
  他不想要孩子,不想大家都關心孩子,不想要所有的話題所有的念頭都圍著孩子轉……
  
  忍了好久的淚水,終於在狼族那滿是青草香的懷抱中噴發出來,且一發不可收拾。
  
  顧不得夜深人靜,顧不得對方做何想,卡爾只想要發洩一下,想要把那個壓在心頭的重重的命運之輪給推開來。在這一刻,突然覺得自己並不是一個人的卡爾,緊緊的抱住多維的肩頭,哭出了近十個月的壓抑與憋屈。
  
  聽說,在很久很久以前,狼族是最終於自己伴侶的種群呢!
  
  遇到生命與生存危機時,雄狼甚至會咬死狼崽,以期讓雌狼活命……
作家的話:
狼族伴侶那個是我編的……母狼會拚死為了狼崽做這樣那樣的事,而且狼族是群養孩子(這也是為什麼有狼孩這樣的傳奇存在),所以公狼要咬死狼崽子,基本是需要踏過母狼屍體……吧?!反正大家注意本文是YY文,絕非科普就對了!
PS.多維有開始出彩滴感情戲咯!可憐滴黑豹,再度面臨信任危機以及外遇問題耶!(我沒有在幸災樂禍喲~~)
又PS.感謝maihsu、junlwan、無小A的大方餽贈禮物!鞠躬!
可愛滴maihsu,摸摸頭,乃每次許願都有用耶!乾脆許一個中樂透的好了!(中了記得包養我哦!)
junlwan親,如無意外,獸人會以每日11:00準時日更滴方式更新喲!所以,請放心跳坑吧!不用擔心!
無小A,看看,病毒因為乃滴驅散已經快搞定啦!神速吧?其實後續還有問題會出現喲!不過答應大家滴感情戲會有一點點……所以具體還會發生什麼,請耐心等待吧!




(11鮮幣)急轉(NP 總受)

  卡爾又恢復了胃口,心情似乎也好了許多,連睡覺能基本保證八小時了。
  
  唯一讓另外兩位獸人雄性不太爽的事,他似乎變得和多維特別親近,甚至到了要吃睡都要一起的地步。
  
  「寶寶,今晚我陪你睡好不好?」已經快兩個月大的孕期,並不適宜獨自睡覺,原本應該是大家輪流陪伴的。可惜,似乎現在大家都被卡爾擯棄在了「最信任名單」外,而且他還被排在了那隻二貨狼後面!要知道,過去小雌性最信任的人,可是他一個呢!
  
  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搖了搖頭,伸手拽住多維衣擺的卡爾,垂下眼來,不去看狄安亞失望的藍眸。
  
  「小東西,我今晚不值班,不如我……」黑豹的話,被同樣地堅決搖頭給打斷。
  
  依依呀呀的小獨角獸,小蹄子放在餐桌上,不太明白的左瞄右看,發現沒人注意他後,就伸長了脖子去探盤子裡頭的那些香香米糊。幸好狄安亞眼明手快的制止了,不然,這只漂亮的小雄性將絕對會在嘴巴上留下個貪嘴的永恆印記!
  
  無奈之下,奶爸只能把注意力再調回小寶寶上頭,沒空繼續先前的「爭寵」大業。
  
  而向來不怎麼擅長言辭的雷凱斯,在看到卡爾無聲躲避他觸碰,並一臉委屈縮在灰毛狼懷抱中後,擰著眉收回了手。
  
  是什麼不一樣了?黑豹用他馳騁戰場多年從未失敗過的判斷力分析一番後,只得出了一個「也許最近太忙,忽略他,讓他不開心」的錯誤結論。所以……戰場和情場並非完全相通的,不是麼?
  
  
  
  
  當卡爾一次次拒絕他的陪伴,避開他的觸碰,甚至……連與他對話都能省則省時,黑豹總算察覺了問題的嚴重性。
  
  不行,他必須得與小東西談一談!
  
  特意請假提前回家,趁著那隻最近都沒把心思放工作上的灰毛狼不在,給狄安亞示意迴避一下,黑豹略有些緊張的敲開了卡爾的房門。這是他成年以來少有感到緊張的一次對談,就算是站在成千上萬的兵士跟前講述戰略構想,他都不曾如此小心翼翼過。
  
  「雷爹地?」手仍放在把手上,身體也沒有避讓,顯然,小東西是沒有邀請他進屋的打算了。
  
  「蘭,我們談談。」發現小東西身體明顯震了震,微微皺眉,雷凱斯總覺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勁。可是,到底是哪裡不對呢?深呼吸一口,看著臉色有些發白的小東西往後側了側,默許了他進屋的動作,黑豹決定所有問題必須放在今天一次性解決掉!
  
  不過,因為他的緊張,以及卡爾恢復臉色後的異樣沈默,黑豹好容易準備好的臺詞都不知道如何使用了……怎麼小東西沒有像他想的那樣,問一句「雷爹地最近很忙嗎」或者就算是撒嬌的抱怨「大貓都不理我好久了」之類的?那樣的話,他就可以好好的,詳細的把最近的所有哀怨都攤開來講啦!
  
  
  
  
  「咳咳──那個,蘭,你最近是不是不開心。」清清嗓子,雷凱斯仍是決定主動出擊。
  
  「沒有。」乾脆的搖頭,而且並未給人留下接話的餘地。一臉淡漠盯著自己手指發呆的卡爾,似乎正在用無聲抗議的方式暗示他,快點結束對話吧!我不想聊了。
  
  「蘭,我知道你最近不開心,我想,你應該是知道……蘭?你怎麼了?」還沒正式進入主題,黑豹就臉色慘白的發現,卡爾捂著肚子蜷縮在了床上。
  
  「好……好像要……生……」疼得一陣冷汗直冒的卡爾,突的有些慶倖這孩子來的及時。如若不然,他應該是會聽到雷爹地說的分手言辭吧?想來,這個為人嚴謹,處事完美的爹地,就算喜歡上了別人,也不會像卡羅那樣刻意隱瞞的。雷爹地一定是很喜歡那個雌性,所以才會忍不住要宣告全天下的吧?
  
  幾乎已記不得黑豹在自己跟前有過任何羞怯表情,卡爾苦澀的想,那個安琪拉還真是挺有魅力的呢!
  
  想到剛剛雷凱斯的明顯緊張表情,卡爾鼻腔有些泛酸,眼眶也湧出了幾分水汽。
  
  「怎……怎麼?很疼麼?」緊張得滿頭大汗的雷凱斯,根本不曉得卡爾心頭的彎彎繞。手忙腳亂的跑出去叫了狄安亞,突然想起還沒有通知醫院,又急衝衝的從軍部調來醫用飛行器。從頭至尾,這個初次當上爹地的豹子,都沒空關注躺在床上已淚流滿面的卡爾,是用怎樣一種眼神來對他進行著無聲告別的。
  
  
  
  
  
  效率極高的軍部醫者們,很快的就給卡爾注射了催產素,並在四個小時候順利接生了一隻健康的小黑豹。此外,總將夫人迪蘭芬尼提議的「臍帶血」療法,也被很迅速的進行實驗,並在次日就投入到了活體實驗中。
  
  感動又感慨的抱著小豹子,新入門的獸人父親開始像熟練工狄安亞取經。
  
  另一頭,豹子老爹安倫斯在接受臍帶血提純的藥劑後,奇蹟般的以肉眼可見速度恢復著健康……全民雀躍。幾乎所有家中有患病者的獸人雄性飛奔著「回家造人」,而沒有雌性伴侶卻有至親患病的獸人們,則在軍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情況下公然高價尋求代孕。
  
  那個暫且沒尋到傳染源的未知病毒,正以超乎尋常的速度被控制,甚至漸漸被消滅。
  
  隨之而來的好消息是,新生命的大量出現不但抑制了病毒,還緩解了聯邦近日的人口問題,讓所有人都一掃連日來的憋悶,欣喜不已。
  
  當然,全聯邦都在這一刻發自內心的感激著兩位雌性,一個是提出「臍帶血」念頭的總將夫人迪蘭芬尼,另一位,則是……第一個吃螃蟹,自願提供活體實驗,並成功生下小豹子的失蹤雌性蘭卡爾。
  
  是的,當全聯邦都沈浸在無比歡愉氣氛中時,找不到自己雌性雄性們正陷入無邊的焦慮中。其中,因為此次事件而晉陞為少將的雷凱斯,自責感已淹沒了得子的快慰。頹然的黑豹,一面疲憊的應付著媒體採訪,一面暗暗尋找著他那個剛為他誕下小豹子就沒了蹤影的雌性伴侶。
  
  就算不開口,單從他執著的一雙金眸裡,任何人都能看到那近乎哀求的詢問──
  
  蘭去了哪兒?他為什麼要離開?如果你知道,拜託你告訴我好不好?!
  
  這個強悍的豹子,就算敵人用槍指著他腦袋也不會皺一下眉頭的男人,在遍尋不著自個兒雌性的時間裡,迅速的消沈了下去。甚至,就連號稱全宇宙最鐵石心腸的總將斯卡蘭總將見了,也微微擰著眉頭,批准了他「寧願放棄此次升職,用以交換假期來尋找雌性」的要求。
作家的話:
素滴,小包子滴戲份因為某人離家出走而被砍,就是醬~~
(速度捂臉跑開)

(10鮮幣)離開(NP 總受)

  「小呆瓜,身體還好吧?」在聯邦另一端的偏遠聚集地裡,藉著出任務機會溜出來的某灰毛狼,則正在與一個躺椅上曬太陽的雌性說著話。
  
  「多維爹地,你擋著陽光了!」懶懶歪在躺椅上的雌性,自然是黑豹他們遍尋不著的卡爾了。一改前些日子的不健康陰鬱,此刻卡爾漂亮臉蛋上呈現著兩團因日光浴而浮上的淡淡紅暈。當然,眉眼間的陰霾,自是無法用陽光完全驅散的。
  
  不善言辭的多維,雖然對槍械甚至高機能設備很有一套,但在卡爾離家出走這件事上,卻不曉得應當如何勸慰。
  
  讓出樹蔭間的微光,低著頭,多維難得沈默不回嘴,只是默默的看著卡爾。
  
  好像胖了些?微微鬆了口氣,低下頭,認真地看著小東西不再瘦骨嶙峋的肩頭,眨眨眼來,伸出了舌頭。
  
  
  
  
  「多維爹地?」一轉眼,面前高大的男人已變身成了狼型,卡爾有些欣喜的伸長胳膊把正在舔他的狼臉攬抱住。因為後勤部給每個軍人都配備了軍服手環,現在的獸人,已經不像過去那樣需要在轉換獸型時穿脫衣服了。這樣無聲無息的變身,在戰鬥中擁有極大優勢,也讓卡爾有種宛如隔世的錯覺。
  
  重生前似乎這種設備是只配給高級軍官的,卡羅一直想要,可因為軍階太低,總是沒法得到。
  
  想到卡羅,蘭卡爾不由得聯想起了雷凱斯。
  
  剛還有幾分明媚的小臉,頓時黯淡了下來。撫弄灰毛狼的雙手,也沒了剛才的氣力,微微垂到身體兩側。
  
  多維看在眼中,急在心裡。
  
  要怎樣才能讓小東西開心呢?
  
  這位幾乎算得上機械天才的狼族青年,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賣萌!
  
  
  
  
  「嗷嗚──」甩甩尾巴,三角形的耳朵晃了晃,灰毛狼用柔軟的鼻尖頂弄著卡爾肩窩。
  
  「哈哈──」怕癢的縮了縮脖子,還沒反應過來,卡爾就看到面前的巨狼用「任君調戲」的姿勢躺倒在了跟前。這個動作讓他很容易聯想起小時候玩兒的遊戲,當他被多維爹地作弄得想要哭鼻子時,爹地就是這樣安慰他的。
  
  伸出手,撫摸上巨狼柔軟皮毛,在觸碰到其腹部時,感受到那強烈的心率跳動以及壓制獸性的些許緊繃。
  
  就算把最薄弱最柔軟的部位展露出來,也不擔心麼?
  
  卡爾鼻子有些發酸,探身過去,把頭枕在巨狼腹部,整個人蜷縮在那個充滿了陽光氣息的懷抱裡。大大的狼尾巴微微撲打在地面,撞擊著青草與泥土,發出有節奏的敲擊聲。偏了偏頭,看著側過頭來與他對視的灰色雙眸,卡爾心頭的憋悶似乎淡去了許多:「多維爹地,如果……如果亞爹地和雷爹地都不要我了,多維爹地會一直陪在我身邊麼?」
  
  鼻尖輕輕頂了頂他下顎,卡爾仰起頭來,看到偌大狼眼中透露出的堅定與心疼,忍耐數日的眼淚再度傾盆而下。
  
  「我好害怕只剩下我一個人……」沒有人知道,他重生的秘密,不知道他一次次看到前世今生某些事件重疊後的恐懼心情。
  
  「咕嚕……」不怕,我會保護你。
  
  「可是……大家都喜歡上了別人……亞爹地有了小寶寶就不理我了,雷爹地……他還要和那個人在一起……」泣不成聲的卡爾,終於說出了隱藏在心頭的秘密。灰毛狼搖了搖耳朵,整個身子更圈得緊了一些,從喉嚨裡發出的嗚咽聲,通過身體振動傳遞到卡爾身上,比任何安慰言辭更為管用。
  
  「多維爹地,你是不是也會只喜歡小狼,不喜歡我?」吸吸鼻子,卡爾突然問出了一個某狼始料未及的疑問。
  
  
  灰色的眸子一動不動,巨狼似乎連呼吸都頓住了。
  
  這個問題,應該會有個他不想聽到的答案吧?
  
  卡爾覺得空氣似乎有片刻凝固,他想要聽到比「兩個都喜歡」這種標準答案更好的,可他知道這不現實。獸族雄性對於子嗣的期望是強大的,那種源自靈魂的渴望,怎麼可能因為他的一句話兒更改。
  
  垂下眼,想說些什麼來轉移話題,還沒來得及開口,整個人就從巨狼懷抱中「轉移」到了一身硬挺軍服的胸膛裡。
  
  「如果卡爾不喜歡,我就不要小狼。」多維爾達,年僅二十歲的狼族青年,用嚴肅的,毋庸置疑的話,回應了卡爾那忐忑不安的期待,填滿了他那渴望被重視的,兩輩子累積起來的內心坑洞。
  
  蘭卡爾明白,這樣的回答,對一個雄性來說是多麼難得。
  
  原來,我不是總會敬陪末座的那一個。
  
  放心吧!多維爹地,我一定會給你生一個健康的小狼,只是……我現在還沒有準備好,我還想等一等,只是等一等罷了。
  
  
  
  
  
  午後的約會結束在夕陽西下狼老爹喚人回家吃飯的吼聲中。
  
  看著紅腫雙眼的卡爾,棕狼老爹格薩俐落的用拳頭把灰毛狼成天際一顆流星。
  
  「卡爾不怕,多維欺負你的話就告訴老爹,老爹幫你揍他!」狼族的人總是直性子又護短,不問青紅皂白就動手的習慣,也是由來已久,幾乎與基因並存。
  
  「謝謝格薩老爹。」忍住笑拿起碗筷來,看看一旁爬著回來的多維,卡爾心情大好的開始夾菜,當然沒有忘記往一旁的空碗裡放兩隻格薩老爹特別烹煮的愛心雞腿。
  
  多維爹地似乎最喜歡吃雞腿呢!
  
  感動涕零的灰毛狼,趕緊三兩口把雞腿塞進嘴裡,不出片刻,吐出來的就只剩骨頭了。示威的往格薩身邊吐過去,膽兒肥的灰毛狼,仗著「卡爾未滿十八歲還沒成年」的理由,生生讓格薩壓制住了對親生兒子進行血腥暴力鎮壓的衝動。
  
  當然,偷偷在餐桌下頭踹兩腳什麼的,絕對沒有省下來。
  
  一旁脾氣不錯但眼神不怎麼好的多維生父伊茜尼,則事不關己的和卡爾邊吃邊聊。
  
  其樂融融的氣氛,讓卡爾心情好了許多,總覺得這樣才是一家人的他,隱隱生出個念頭──不如就這樣,不回去了!
作家的話:
素滴,卡爾就素患上了產後憂鬱症鳥!
幸好還有隨時可以賣萌兼躺倒任調戲滴灰毛狼在一旁安慰啊,不然又得重生了(喂




(12鮮幣)混亂(NP 總受)

  收到卡爾訊息的時候,狄安亞正在給兩個小奶娃餵食,而雷凱斯還在努力的從卡爾電腦上尋找蛛絲馬跡。
  
  「大哥,卡爾說……」幾乎有些站不住的獨角獸,怔怔的看著那條手機簡訊。卡爾離家出走的事,他多少有覺得是和自己相關,但卻不想,這個總是歡歡喜喜叫著他「亞爹地」的男孩,會做出如此決定,且頭也不回的離開。
  
  「說什麼?!」雷凱斯一把奪過手機,認真的把簡訊看了個通透。同樣的不敢置信,也出現在了黑豹的冷面之上。冰山崩裂,戰場上也難得苦臉的雷凱斯,這一次,徹頭徹尾的感到了入骨之寒,「怎麼會這樣?」
  
  「跌──跌──」四隻小蹄子還踩得不算太穩的小獨角獸,晃晃悠悠跩了過來,用嘴巴拽住狄安亞衣擺,左搖右晃的拉扯著。頭頂上那根和他親爹一樣的小獨角,因為還沒有褪殼,所以不算太硬,拉扯間撞擊到一旁的雷凱斯,讓其緩緩回過了神。
  
  「乖,和弟弟去一邊玩。」輕輕捏了捏小獸角,雷凱斯聲音有幾分沙啞,沒人知道,這是他接連好些天沒睡的緣故。
  
  「怎麼辦?卡爾的意思,好像是不打算回來了……」看著搖搖擺擺拐出門的孩子,以及蜷縮在客廳沙發上,跟小貓似的小黑豹,狄安亞心頭百感交集。他根本沒想到,卡爾會誤會他的想法……想起最近對那個小東西的忽略,向來都把雌性放在第一位的獨角獸,眼色黯淡了幾分。
  
  「我們想辦法追蹤訊息來源。」撥打灰毛狼的電話,沒打通,雷凱斯沒多想,只當是多維這幾天太忙,「我去找別人幫忙查查,如果你見到多維……告訴他卡爾說的這個事。」
  
  「好。」獨角獸點點頭,平日裡終日掛在臉上的微笑,全然沒了蹤影。
  
  其實,他覺得,自己一點都不好。
  
  沒有了卡爾,最初他只當是鬧著玩,並未太過在意。可是,當屋子裡近一個月都少了那個纖瘦身影后,他才慢慢的覺察出了不對勁……不止一次的對著空房間敲門,不止一次的多煮一些食物,不止一次對著空氣說話呼喚。就連兩個心新生小寶寶也常會探頭來看,好奇的打量他做錯事後失落的尷尬模樣。
  
  反覆看了好幾遍那個訊息,狄安亞始終瞧不出,到底是什麼緣由讓卡爾下了那個傷人的決定。
  
  他已經不被需要了麼?
  
  垂下眼來,看著沙發上一次都沒有展露過人型的兩個寶寶,獨角獸頹然的靠在扶手邊無力低頭。如果他能夠做得再好一點,讓卡爾更開心一點,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了?看著相互打鬧著滾到自己腿邊的獸人寶寶們,狄安亞自責的反問,已經儘量不讓卡爾做最麻煩的教養陪伴小獸人的事了,難道還是不夠麼?是不是……卡爾覺得自己搶走了小寶寶?
  
  心驚的自責,刺痛著獨角獸善良的內心。
  
  幾乎不曾想過應該如何與愛人相處的他,過去一直都努力的把所有家務負擔掉,讓卡爾好好的玩兒,舒服的休息就可以了。
  
  難道,這樣也錯了麼?
  
  沙髮套上,一點點的圓潤水漬暈染開來。
  
  兩個你咬我我咬你的小東西抬起頭,一個揮著小爪子,一個舉起小蹄子,齊聲咋呼著:「水……水……」不明白何為眼淚的孩子們,只知道,狄安亞的眼睛裡流水了。傻樂著的兩隻小寶寶,並不知道,在這一刻,他們的奶爸正在感受著怎樣一種撕心裂肺的傷感。
  
  
  
  
  
  通過助手找來了後勤部人員幫忙,雷凱斯緊盯著對方檢測儀器,卻在一次次被告知「沒法獲得訊號」後失落的跌坐在辦公椅上。
  
  「少將,安琪拉特助求見。」大熊特維是為數不多的幾個知道事情真相的人。
  
  不過,這位打架技巧一等一,迷路功夫也一等一的副官,根本沒有辦法在上司尋找雌性這件事上給予太多幫助。
  
  看到雷凱斯冷著臉揮揮手,撓撓耳朵,特維試著提議道:「不如……請教一下安琪拉特助,雌性一般都喜歡去什麼地方?」
  
  「我已經問過和卡爾關係最好的迪蘭芬尼了。」搖搖頭,完全沒有與別人閒聊心情的黑豹,並不想見那個總是跑來問東問西的上司兒子。事實上,自從卡爾離家以後,他對安琪拉一點兒好臉色也欠奉了。
  
  這也許就是對方今天過來的原因?
  
  黑豹眉頭緊皺,雙拳緊握,挺直背脊顯露出其內心的孤寂。
  
  這種姿態,讓某頭熊想起了斯卡蘭總將。
  
  前段時間迪蘭芬尼和總將鬧脾氣時,似乎總將也是整日整日的用這種姿勢坐在椅子上發呆。
  
  英雄的悲哀啊……如果是他,寧願自己過一輩子得了!養什麼雌性啊?!
  
  「喂!你……你怎麼進來了?」還沒感嘆完,特維就看到了擅自闖入門的安琪拉,趕緊出手攔住,「少將說了,不見任何人。」
  
  「我不是任何人知道嗎?」指指自己肩章,安琪拉揚了揚下巴,給了某熊一個極具挑釁意味的眼神。摸摸鼻子,看著已經冷臉站在身邊的雷凱斯,特維知道今天又要被連累了。吞吞口水,乖乖立正行禮,棕熊似乎給自己留點兒爬回家的氣力:「長官!這個人擅自闖入,是否需要屬下把他扔出去?」
  
  「扔出去後,你去跑十公里再回來報導。」第一次同意屬下的暴力行徑,黑豹已經沒心情管安琪拉與其親爹們的心情了。他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找回自己的雌性,讓他的家恢復到過去的其樂融融與美好中。
  
  「雷……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安琪拉知道雷凱斯這些天處於休假期,難得碰上,自然是要撒嬌一番。可惜,對方根本不吃這套,眼見著那頭笨熊真的準備把他扔出去了,決心豁出去的他,猛的伸手抱住了雷凱斯的腰。
  
  「你……放開!」如果安琪拉不是雌性,雷凱斯一定會狠狠的甩開他。但是,現在礙於其身份,以及聯邦法則的約束,已經怒火中燒的黑豹,只能用眼神示意特維趕緊把人抱開。當然,他也在儘量控制著力道,掰著安琪拉的手指。因為平時對待卡爾都是儘量放柔舉動,所以下意識的,對待同是雌性的安琪拉,雷凱斯也沒法下得去狠手。
  
  得令的棕熊,也顧不得什麼雌雄有別了。
  
  一手扯著安琪拉衣擺,一手儘量用不算太過分的氣力去攬抱著人往門外拉。因為同樣害怕傷害到有著雌雄兼特助身份的安琪拉,特維也沒法使出全力。否則,單憑這位一拳可以砸碎花崗岩的能力,大力一扯,安琪拉就能朝著軍部大樓外橫飛出去啦!
  
  於是乎,三個人,用這種你抱我,我抱他的姿勢,詭異的纏在了一起。
  
  當迪蘭芬尼和奈爾塔一起推門進來時,好巧不巧的就見到了這一切:「所以,我們是否需要迴避?」因為卡爾關係,對雷凱斯非常不認同的芬尼,瞪了那個死拽著黑豹腰桿的人一眼後,冷冷的開口道。
  
  事實上,嘴上說著這種話,行動上卻偏偏逆向而行。一面靠近「扭纏三人組」一面掏出隨身攜帶的小工具來,準備教訓教訓那個總想著撬他好友牆角的雌性。
作家的話:
就像大家所想的那樣……
事實上並沒有什麼太亂七八糟的複雜劇情,爹地們縱使戰鬥能力頗強,但實際上也不過是二十出頭的小男人。他們第一個遇到的雌性就是卡爾,而且……並不知道卡爾重生的他們,很單純的只是用自己覺得不錯的方法來寵愛他。
而卡爾這邊,則因為前世受傷,這一次就格外的害怕這些事……不小心就會想太多,也不知道說出來大家一起面對。積存下來多了,就開始有些不對勁了。
所以,這一次的離家事件,究其原因就是:大家都忘記了最重要的事──溝通。
PS.喜歡黑豹滴童鞋別擔心,不久之後豹子會有好表現的喲!
又PS.M醬對某狼真素各種偏心啊啊啊~~




(10鮮幣)相片(NP 總受)

  本著「有好戲不看是傻子」原則行事的奈爾塔,見到伴侶芬尼要出手了,當然是縱容的陪在芬尼身邊。預防著自家雌性萬一需要幫忙時,他還能搭把手。
  
  安琪拉還沒對突然出現的兩人有所反應,手上一陣疼,緊接著便是臉上被狠狠扇了一耳光:「你……你敢打我?!」幾乎可以算得上天之驕子的他,從未想到,一個比他矮半個頭的小雌性竟敢對他動手。
  
  「如果你不相信,右邊我也可以再給你來一下。」芬尼對第三者這件事,基本是兩輩子的怨恨,抬起手來,毫不留情的就準備揮過去。雷凱斯突然站出來,輕輕捉住他胳膊,這讓為好友出頭的芬尼非常不滿,「雷凱斯少校,你是要護著他嗎?」
  
  「我只是不希望軍部因此而鬧得內部分裂。」奈爾塔與斯卡蘭如果代表的是軍部激進派,那麼,安琪拉和他身後那一幫則是保守派的領頭羊。這一次,雷凱斯和迪蘭芬尼因為發現「臍帶血功效」而立功,已經讓激進派大出風頭,這個時候如果再讓安琪拉找到生事的由頭來,又得有好一陣鬧騰。
  
  「哼!」瞪了那個雄性面前裝可憐,平日裡就知道欺負弱小狂妄得不得了的人一眼,芬尼深呼吸一口,朝著冷著臉不知在想什麼的雷凱斯說,「你如果今天把他從這裡扔出去,我就和你談談我那位好友不久前給我說的……」
  
  話音未落,剛剛還說「不想因為私事影響軍部」的某黑豹就拉開門,毫不猶豫的拎著安琪拉衣領後方,碰的一下丟了出去。
  
  乾淨俐落的動作,不僅引發了副官特維的驚嘆,也贏得了芬尼的十分好感。
  
  「看來,你也不是不可救藥。」點點頭,用手肘撞撞奈爾塔腹部,芬尼示意對方把東西拿出來。
  
  「相片?」接過大信封,拆開來,雷凱斯認真的翻閱著裡頭一張張以他和安琪拉為主角拍攝的照片。很顯然,拍攝的人非常有心。有些鏡頭看上去,他和安琪拉很像是在調情或擁吻。特別是其中一張,安琪拉踮起腳來「突襲」他嘴唇的相片,更是讓黑豹背脊發寒,「你不會是把這些給卡爾看了吧?」
  
  「當然……」聳聳肩,還沒來得及把話說話,黑豹就一陣風似的衝出了辦公室。
  
  一地的相片裡,那張雌性主動親吻雄性的場景,最為扎眼。
  
  
  
  
  「這個就是讓你一直不開心的事?」同樣的相片,此刻在多維手裡也有一張。
  
  「嗯。」已經決定不再回去摻和的卡爾,把所有的話都對多維說開了。包括狄安亞有了小獨角獸後,對他不聞不問。雷凱斯根本沒有經過他同意,就讓他懷上小豹子。而且,在懷孕期間,那個平日裡看起來很可靠的黑豹,還總是背著他同安琪拉通電話。
  
  「這個裡頭的雌性是你朋友?」耳朵晃了晃,除了卡爾,其他雌性根本就不曾多看一眼的灰毛狼,壓根不認識相片裡那位元。
  
  「多維爹地!他有來過我們家,你忘記了麼?」扶著額頭,卡爾心頭有種奇妙的感覺。
  
  對於多維不注意其他雌性的事,他當然很高興沒錯,但是人家都來過自己家了,還鬧得很不愉快……好像安琪拉在他家撒潑時,多維爹地出門採買了?!可是,後來也有幾次,在軍部裡遇上時,他有看到多維爹地和雷爹地一起同安琪拉說話的啊!
  
  這是健忘呢?還是選擇性忽略啊?
  
  「他來過我們家?他是你那個雌性朋友?」眨巴下灰色大眼,巨狼還是沒能回憶起相片上那個人到底是誰。
  
  「我好朋友叫迪蘭芬尼啦!是斯卡蘭總將的雌性!」忍住翻白眼衝動,卡爾低吼了一句。
  
  「所以……這個事斯卡蘭總將也知道?」不太明白卡爾在氣什麼,再看了看相片裡頭挺親密的景象,多維順著他話頭說道。
  
  「天啊!這個相片上的雌性叫安琪拉,沒有成家!根本就不是我朋友!我朋友是迪蘭芬尼,那才是斯卡蘭總將的雌性!」一把奪過相片,卡爾一面戳著裡頭那個踮腳與雷凱斯親吻的雌性腦袋,一面解釋著灰毛狼誤會了的事。
  
  「好好好……不管他們誰是誰,總之,你被這個親吻大哥的雌性給傷害了,所以才離家出走是不是?」趕緊舉雙手投降,多維現在只能說大概明白了卡爾的心思,至始至終仍然沒有搞明白安琪拉和迪蘭芬尼的區別。
  
  「也不全是啦……雷爹地的態度,其實……」低下頭,雖然說得慢吞吞的,但是卡爾仍是把心頭的糾結給說了出來。
  
  「雷凱斯有說他喜歡這個雌性?」灰毛狼是一個直性子。他的世界裡,如果是自己的,一定不允許別人搶。如果確定不是自己的,那麼,誰要都沒關係。所以,他想要明白,卡爾到底有沒有和黑豹聊過這件事。畢竟,在他心目中,一家之主好像不是那種會在外面和其他雌性不清不楚的那種人。
  
  「在我要生產的那天,雷爹地有表示攤牌的意思……」想到雷凱斯百年不如一見的忐忑,卡爾心頭還是覺得一陣陣抽痛。就算決定要放手了,就算不想再想了,但是,從天堂跌落地獄的滋味,仍是讓這個以為重生就會一切都好起來的男孩十分難過。
  
  他依舊還清晰記得,當初為了讓他好好睡一覺,雷爹地用保持著豹形,讓他在其舌頭上每每的睡了一整晚……這樣的事,會不會有其他雌性也享受到呢?腦子裡幻想出安琪拉趴在黑豹舌尖撒嬌的情形,卡爾只覺得心臟被誰狠狠揪了一下,生生的疼。
  
  完全不會安慰人的多維,垂下耳朵,尾巴劃拉著地面,小心的輕輕用狼嘴抵了抵卡爾肩頭。知道小東西喜歡抱著他獸型模樣撒嬌,所以,說不出什麼來的他,便直接變身了。
  
  「謝謝多維爹地,我……我會好起來的。」好起來,然後,給你生一隻像你一樣可愛的小灰狼。
作家的話:
問題都會解除滴!
這一卷滴「成長」不僅是卡爾,也是三隻獸人爹地喲~~




(11鮮幣)解釋(NP 總受)

  「可是,我們都不會好。」灰毛狼享受雌性投懷送抱的愉快時光,被某個熟悉男聲給徹底打斷。
  
  「啊──」還不等卡爾出聲,某狼就嚎了一嗓子。
  
  如果不是確信面前的這只灰毛狼是多維爹地沒錯,卡爾會懷疑,這貨被卡羅那種懦夫附身了。畢竟,上過戰場,得過功勛的多維爾達,又已經是內定的狼族族長繼承人候選之一,不應該是這種聽見誰說話就炸毛想逃的。
  
  「多維爹地……」伸出手揪住狼毛,卡爾沒有抬頭看向來人。
  
  這讓本還有些理直氣壯的某黑豹,頓時沒了後續的氣力。
  
  
  
  
  怎麼辦?
  
  小東西是不是已經完全不像理會自己了呢?
  
  從未怕過什麼的雷凱斯,在這一刻,終於嘗試到了恐懼的滋味。
  
  表面上看似風平浪靜的他,其實在軍服下頭,已暗暗挺直了背脊,雙拳緊握成團,整個人都緊繃著,就像等待宣判的罪犯。而事實上,從突然靈機一動的想到卡爾的去向,一直到現在真正見到這個久違的愛人,雷凱斯之說了一句話,連解釋都談不上。
  
  是的!他不應該就這麼被宣判!
  
  眯了眯眼,不經意釋放出煞氣的黑豹,其實正在經受著比初次作戰更為緊張的準備。
  
  這是他成年後,第一次如此忐忑不安。
  
  面對的不是嚴苛教官,也不是兇悍的敵軍,不過是他離家出走的雌性伴侶。
  
  想到讓卡爾離家的緣由,雷凱斯終於尋回了開口的勇氣:「蘭,可以聽我解釋一下嗎?就一句話。」
  
  
  
  
  點點頭,知道自己沒道理拒絕的卡爾,生生揪掉了多維的兩根狼毛。
  
  沒敢再出聲,看了看高大的雷凱斯,再瞅了瞅後方和自家老爹站在一起的狄安亞以及兩個獸人寶寶,多維吞吞口水,打了個寒顫。如果現在有飛行器在面前,他一定會選擇沖上去扭動鑰匙,飛奔向十萬光年意外的未知領空。
  
  不對……這次是大哥和二哥的錯,他沒錯。
  
  呃……就算有,也……也只是從犯……吧?
  
  越想越發抖的灰毛狼,從剛剛趾高氣揚當人依靠的姿態,慢慢轉變成了灰溜溜耷拉耳朵等待被揍的舉動。好吧!看到老爹格薩的表情,他已經明白今天不止會挨兩頓了。可是為什麼他還是會腳軟呢?
  
  
  
  
  這個問題沒人會回答他。
  
  正等待著雷凱斯解釋的卡爾,當然也沒注意到這些。
  
  「我和安琪拉,沒什麼。」果真只有一句話。
  
  雷凱斯言簡意賅到讓人髮指的,把所有事用三個字就給解釋了。
  
  「嗯。」突然覺得有些可笑的卡爾,點點頭,想到什麼後,把手裡的相片舉高到雷凱斯面前。
  
  如果沒什麼,這又是什麼?
  
  卡爾沒有張口,甚至,他連抬眼的勇氣都沒有。
  
  剛剛他有看到小黑豹和小獨角獸在一起,他想到了之前棕狼老爹說的話,「沒有和父親生活在一起的獸人,學習起變化人型來,非常困難」。所以,這句簡單的解釋,也是為了孩子吧?真可笑,又是孩子。
  
  不想看到偽裝和為難,卡爾只是想要表達,他去意已決的心意。
  
  雖然他沒開口,但雷凱斯偏偏是明白了的。
  
  「你不明白,我們真的沒什麼的!他被拉菲上將硬插進了軍部來當特助,所以經常有時間來找我,這個相片上的,只是他突然發神經衝上來。後面我很快就把他拉開了,再來就再也沒有與他見過面!不信你可以問特維,我有交代過他,安琪拉的拜訪都推掉!」從沒有一次性說過這麼多話的雷凱斯,幾乎把內心的恐懼完全傾瀉了出來。
  
  他努力的解釋著,反覆的說著能夠證明自己清白的事實,但他有些懊惱的發現,無論他怎麼努力,卡爾的表情都沒變。
  
  「不是那樣的,蘭,這一切並不是你想像的那樣!」雷凱斯還在繼續努力,可卡爾卻沒了耐性。
  
  「雷爹地,我相信你說的都是真的。」這一次的回答,沒有撒嬌,沒有乖順,就像根本不是從他口中發出的一樣。雷凱斯心裡很難受,他想,如果把心臟給卡爾看過後能證明一切的話,他應該會毫不猶豫的剝開胸口。
  
  「可是,這些都不重要了。」卡爾的話,就像是來自冬季最寒冷的北風。
  
  「為什麼?」雷凱斯完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不是已經解釋清楚了麼?為什麼卡爾還不相信呢?是不是……證明還不夠?獸神在上!早知道他就應該把特維也帶來,對了,還有那個迪蘭芬尼,他們應該都可以幫他作證的吧?!
  
  
  
  
  
  卡爾沒有解釋,其實,他心裡也很難受。
  
  但是,他在努力說服自己,這個決定正確的。
  
  就算雷凱斯與安琪拉沒有什麼,但是,與自己應該也是一樣的吧!
  
  這些天認真思考後,慢慢發現雷凱斯過去只是把他當做小孩子,並不是一個什麼事都會共用的伴侶時,離開的決定就更加堅決了。是的,既然他已經給雷凱斯生下了小豹子,那麼一切應該就沒什麼了吧?對於一個渴望想要子嗣的獸人來說,這樣不是很好了嗎?
  
  特別是,並沒有他擋在其跟前後,無論是安琪拉或者其他關注雷爹地的雌性,應該都會非常愉快吧!
  
  轉眼看看狄安亞,看到那雙藍色的眼眸裡,濃濃的哀傷,卡爾深呼吸一口,走上前。
  
  他想要告訴這個一直對他很溫柔的爹地,就算現在再怎麼痛,只要忍耐,並等待,那麼時間將會洗淨一切。就如同他重生前對卡羅的執著一樣,痛苦,糾結,一切的哀傷都已慢慢淡去。
  
  而且,獨角獸種族最需要的,也只是血脈的延續吧?
  
  相信,亞爹地那樣好脾氣的獸人,應該可以遇到比他更好的雌性。對於一個對幼獸並沒有喜愛之情的失敗父親,小獨角獸他們想必需要一個更能勝任的雌性來繼任吧?!
  
  前提是,亞爹地能夠同意他的提議,並願意放開他的手。
  
  
  
  
  不過,狄安亞並沒有給卡爾說服他的機會。
  
  毫無預兆變身為獨角獸的男人,輕輕用獸角把卡爾頂了起來,放在了背上。然後,不顧眾人驚詫目光,撒開四蹄,朝著狼族領地週邊的森林狂奔而去。
  
  因為重生後不止一次坐上過狄安亞獸型的背脊,卡爾在片刻的怔忪後,很快意識到了現狀,並雙手抱住獨角獸的脖子,雙腿夾緊其腰腹。感覺有些莫名其妙的他,現在之希望對方能夠快些停下來,畢竟,狂奔中的風已經讓他失去了部分體力,而奔跑的顛簸更是使他有些搖搖欲墜的錯覺。
  
  難不成,這輩子自己的性命會終結在亞爹地的獸蹄之下?
  
  就在卡爾胡思亂想的階段,獨角獸突然停下了腳步,站立在了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地方。
作家的話:
難得亞爹地發威咯~~
PS.
感謝Verdandi送滴鼓勵禮物啊……真滴不再卡文了咧!開心抱抱~~乃破費了!
感謝marst007滴平安符……謝謝乃滴鼓勵,俺會加油的!
M醬,感謝名單上永遠都有乃啊!親愛滴,乃在沈思森麼咧?




(16鮮幣)和好(NP 總受)

  「這裡是?」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建築,讓卡爾不太確定的問出聲來。
  
  沒有回答,已經變身回人形的狄安亞,第一次沈著臉,什麼都不說的抱著卡爾步入那間巨大建築群。
  
  「咦!有小貓!」很快的,卡爾的注意力就被院子裡玩鬧的「小動物們」吸引了過去。
  
  「你想起這是哪裡了嗎?」抱著他停在矮牆邊,狄安亞終於開了口。
  
  「育幼院。」卡爾點了點頭,不僅是因為他看見了育幼院標誌,還因為他想起了過去的一些事。在聯邦這個國度裡,除非是極為有耐心的夫夫,一般人都是把孩子「寄養」在育幼院的。特別是雄性小獸人,甚至連嬰幼期幾乎都不曾在親生父親爹地身邊度過。
  
  他雖然是雌性,但因為家庭條件不太好,加上生父和親爹好像不怎麼喜歡小孩的樣子,所以,他很早也被送到了這個地方。
  
  「聯邦的育幼院一共有七百多所,有資格接收雌性的,不過十三間。」狄安亞說出了一個卡爾並不知曉的數字,想來,這是醫療部內部才能取得的資料統計。
  
  「所以?」卡爾不太明白,這樣的資料,說明了什麼。
  
  「所以,我想帶你來看看這種,普通的,無法接收雌性的育幼院長什麼樣。」微微一笑,略帶苦澀,讓卡爾心頭微微縮了縮。向來溫柔和煦,總是讓人覺得無憂無慮清新淡雅的亞爹地,為什麼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呢?
  
  帶著這樣的疑惑,被抱著進入了狼族B區育幼院。
  
  
  
  
  這裡和當年他所待過的育幼院相差無幾,就是人數上要多上一些。
  
  走過嬉鬧的院子,狄安亞把卡爾領到院長室。
  
  因為有些不好意思,在卡爾要求下,狄安亞把他放了下地。不過,始終搭著他肩頭的手錶明,在這個地方,狄安亞有些過於緊繃的神經。
  
  「想要參觀這裡嗎?沒問題。」因為軍部醫療部高官身份,院長很爽快的答應了兩人的要求。狄安亞拒絕了其帶領的提議,只說不會干擾孩子們學習,便領著卡爾往走廊一頭走去。熟門熟路的行進,顯然證明,對於這樣的路線,狄安亞是極為熟悉的。
  
  所以,其實亞爹地在育幼院待了很長一段時間麼?
  
  卡爾想不出自己應該作何反應。因為三歲就被接到三位爹地跟前的他,幾乎對育幼院沒什麼印象了。本有些抗拒被狄安亞攬住肩頭的他,不再掙扎,只是垂著頭,跟著一旁的修長男子慢慢前行。
  
  「到了。」輕輕拍了拍他肩頭,狄安亞柔聲提醒。
  
  「天哪!他們在做什麼?」不敢置信的透過窗戶,看向教室內,卡爾揉了揉眼睛。
  
  「基礎搏擊訓練。」準確的回答,標準的答案,狄安亞說得冰冷生硬,讓人不由得懷疑,這些在他來說,是否是不太美好的回憶。
  
  「這麼小的獸人,就需要做搏擊訓練?」看到裡頭一個個小豆丁,有些還不太能完整的保持人型,頂著耳朵,甩著尾巴,歪歪扭扭的,卻很認真的在──互毆。卡爾不知應當作何反應,畢竟,他的記憶力,完全沒有這一塊。
  
  育幼院不是應該讓小寶寶們快樂成長麼?再怎麼急,也不需要在站都站不太穩的年齡就開始訓練這個吧?一直被呵護得很好的卡爾,從未曾想過,同樣待在育幼院的獸人雄性們,過得是怎樣的生活。
  
  
  
  
  
  「還有別的。」當狄安亞把卡爾領向第二間教室時,裡面出現的場景,讓卡爾瞬間雙眼盈滿淚光。
  
  明顯是鼻青臉腫的小獸人們,傷痕纍纍的在進行在進行攀岩訓練。
  
  小小短短的胖乎乎爪子,就這樣攀爬在毫無安全防護設備的牆壁上。就算是即將成年的他,重生前還有過上戰場的經歷,但他也沒法肯定,自己能夠做到。就算小獸人們有爪子,但是,根本沒辦法媲美專業器具吧?萬一掉下來怎麼辦!
  
  果然,就在卡爾雙眼泛紅的注視下,他擔心的事發生了!
  
  一個長著老虎尾巴的雄性小獸人,已經攀爬到了最高點,即將碰到那個懸掛在頂端的小鈴鐺,可惜……他在探手觸碰的時候,整個人就從最高處掉了下來。地面上,就連一塊軟墊都沒有。軟軟的小獸人,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感覺似乎是連生命氣息都停止了。
  
  「亞爹地,我……我想去看看他!」想要推門進去,卻被捉住了胳膊,卡爾已經控制不住自己掉落眼淚了。為什麼亞爹地會阻止自己?難道,看到這樣的畫面,他不心疼麼?
  
  「這種情況,必須讓他自己來扛。」藍色的眼睛裡,除了疼痛,還有沈重。
  
  「那麼高跌下來,至少也要送去醫院看看吧?!」想要掙扎,卻礙於氣力懸殊,未能得逞。卡爾有些氣急,但又無可奈何。
  
  「你看到他們身上的頸環沒有?」把人拉回懷抱,狄安亞隔著玻璃指著地上的小老虎問。經過這樣的提醒,卡爾才發現,不僅是那隻跌下來的小東西,其他依依呀呀攀爬中的小獸人脖子上也有那玩意兒。
  
  「是什麼?」
  
  「生命探測儀。」
  
  「天!你們……竟然這麼小就開始進行弱肉強食的訓練!」卡爾完全明白了狄安亞拉他的意思,這是重生前他在軍部有看到的資料。聯邦的雄性獸人教育手法,一直是用最古老的「弱肉強食法則」,就算輔以了高科技設備,但是,卻絕對的與上古時期的自然淘汰規律一般無二。
  
  如果不努力,如果不小心,如果……沒有人看顧,弱小者,將會被淘汰。
  
  「卡爾,你總不會以為,我和雷還有多維,是憑運氣加入軍部,並抽中你的吧?」狄安亞的話,讓卡爾瞬間安靜了下來。
  
  除開基因的優秀之外,強大的能力,以及卓越的軍功,和軍部推薦,也是助養雌性的先決條件之一。就算是這樣,仍然有許許多多優秀的獸人戰士無法擁有雌性。聯邦的獸人,只有強大強大更強大,才可以擁有繁衍權。
  
  活下來的資格,也是如此。
  
  根據過去卡爾知道的,聯邦戰場上的死亡率低到全宇宙驚嘆。但事實上,在上戰場之前,軍部的嚴苛培養已經把「不合格者」攔在了戰場週邊。全民皆兵的聯邦,不會養活無用之人。就算是處於「養老期」的那些退伍人士,也擔任著看顧家園與隨時待命的重任。
  
  可是……真的有必要這麼小就開始培養麼?
  
  看著晃晃悠悠爬起來的小老虎,第一次,卡爾想起了他的兩個孩子。
  
  「我……我的……」他想問點兒什麼,卻在看到狄安亞憂傷的藍眸後,發不出聲來。
  
  「卡爾,我並沒有想要忽略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讓孩子們,在有記憶時,多少對『溫暖的家』這個詞有點兒印象。」輕輕撫去卡爾眼角的淚花,狄安亞柔聲解釋著。這些,原本並不想告訴他的話,「基因或許是一方面,但是,後天的努力也是必須的。無論我們是否願意,滿週歲的孩子必須被送達育幼院統一學習。願意接回家照料的,可以選擇每週一次的探親。」
  
  也就是說,就算是想當慈父,以後最頻繁也不過是一週一次的相見了。
  
  所以……我真的很失職麼?
  
  看著教室裡再度開始加入到攀爬大軍中的小老虎,卡爾第一次認真反省自己對孩子的不負責任。就算再怎麼有怨氣,可是……他卻一次都沒有好好的和孩子們玩一玩,一次都沒有歡喜的抱抱他們,沒有給他們喂過食,沒有給他們洗過澡。
  
  「亞爹地……對不起!」再忍不住的淚水,奔湧而出。
  
  卡爾深深的自責了。
  
  這一刻,他憶起了前些日子,小獸人出生時,半夜哭鬧,狄安亞起床照顧時輕手輕腳的點滴。或許對方沒有說,沒有用華麗辭藻來解釋,但是,他已經明白了,為了不讓他勞累,狄安亞付出了多少。
  
  「寶寶,我也對不起你,我……沒想到,你可能會誤會我不在乎你。」同樣語帶哽咽,狄安亞心頭也不好受。他只是想要自己的孩子,多少有一些美好的童年回憶,又不想卡爾太過勞累,所以才把大部分時間都放在了孩子身上。
  
  「亞爹地……我錯了。」抽泣著,卡爾緊緊縮在狄安亞的懷中,他無聲檢討著自己的自私。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心情,把他摟得死緊的狄安亞,說出了最平凡,卻也最動聽的情話:「寶寶,回來好不好……我不想失去你,孩子是家族的,是聯邦的,只有你才是我的。我不想失去你。」
  
  「可是……」卡爾有了片刻猶豫,他有些膽怯,卻不知是緣何而起。
  
  「蘭,我也是不要小豹子都可以的。臍帶血的事,因為老爹那邊已經被下了病危通知,如果再不抓緊時間,恐怕就……沒有和你好好商量是我的錯,抱歉……我……我今後做任何決定,都一定先和你認真商量,好不好?」拎著鼻青臉腫的灰毛狼,雷凱斯慢慢進入了卡爾視野。
  
  「可是……唔──」當他的可是被一個強勢的吻終結時,卡爾突然生出一種莫名的輕鬆感。在做出離開這兩個爹地時,他是痛苦的。現在,痛苦彷彿被這個吻,這個擁抱給安撫了,「……爹地們,我想,和你們好好談一談。」
  
  雷凱斯結束了久違的熱吻後,等到了一個,不算太滿意的答案。
  
  不過,看著卡爾略微堅定的眼神,他心頭高懸的石頭微微放下了些許。
  
  小東西應該不會再堅持離開了……吧?!
作家的話:
爆字數了喲!
今天大份量哦!
基本的原因已經解釋清楚了哦!
所以,下章可能有大肉什麼的,我才不會告訴乃們咧!




(17鮮幣)坦白(NP 總受)

  「這次的事……我覺得,我們大家都有責任。」卡爾的聲音清脆柔軟,但是,傳達出的意思,卻嚴肅又謹慎。
  
  「是。」雷凱斯第一個贊同的點頭,狄安亞與多維緊隨其後。
  
  「我不應該不問緣由的,就把亞爹地的行為註解成我想的那樣。」卡爾首先給狄安亞道了歉,因為,剛剛看到的畫面,給了他太大的震撼。他第一次認真思考,自詡重生知道許多的他,是不是還有很多根本不知道的事。比如,聯邦對小獸人們的嚴苛訓練,以及隱藏在平靜安和生活背後的艱辛。
  
  幸好,現在能夠頓悟還不算晚。
  
  「可是,亞爹地也有不對的地方……因為,你什麼都不告訴我,就……就不疼我,只疼孩子們了。」卡爾終於把這句話說了出來,不止他本人鬆了口氣,就連一直沈默等待的獸人雄性們也鬆開了握緊的拳頭。
  
  多維是生怕他再說什麼不回家的話,他會被雷凱斯打死。
  
  另外兩隻,當然是覺得,與其那樣不明所以的猜測卡爾的心思,不如大家都攤開來,好好的說清楚,彼此不再猜測不再隱瞞。這樣,便不會再生出什麼誤會來,不會出現這一次這樣的事。
  
  「寶寶,你要知道,對我來說,不會有任何人,比你更重要。」狄安亞的話,讓卡爾心頭那個缺口,滿滿被溫暖填滿。其實,他想要等的,不過就是這麼一句真心的承諾罷了。就像多維願意說出,不要小狼的話一樣。他知道,只要亞爹地說出口,一定不會是虛偽的欺騙。果然是彼此坦白比較好麼?
  
  仰著頭,看著靠過來,俯身親了親他額頭的藍眸雄性,卡爾露出了安心的微笑。
  
  
  
  
  「我之前看到亞爹地都不理我,感覺好害怕。」既然都說開了頭,卡爾覺得其他的話,也不防一次性攤開來講。
  
  「害怕什麼?」額頭抵著他的,狄安亞刻意忽略掉背後如芒刺般紮人的眼神,放柔了聲音,攬著卡爾的腰,繼續著他們的「閒聊」。
  
  「害怕亞爹地覺得我生下小寶寶後,就……就沒用了。」鼓起勇氣,說出心頭的擔憂。卻不想,亞爹地並沒有在第一時間給予他安慰,而是嘆息般追問:「還有呢?」
  
  「還有?」這次,換卡爾不明白了。
  
  「是,我想,卡爾心裡,除了這個害怕之外,一定還有別的。統統告訴亞爹地好不好?如果不想要另外兩個爹地知道的話,亞爹地可以帶你去一個他們不會太快找到的地方。」狄安亞的話,那麼篤定,那麼堅持。
  
  卡爾咬了咬下唇,不太確定,自己要不要把那個天大的秘密說出來。
  
  「咳──」聽到說某兩隻有「私奔」計畫,本就有些不快的黑豹,故作不經意的咳嗽了兩聲,「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和院長打過招呼後,就回去吧!回去好好把事情都說清楚。」
  
  見到三雙眼睛都盯著自己看,卡爾點了點頭。
  
  沒走兩步,他又回頭,看了看教室裡那個已經慢慢攀爬上頂端的小老虎。似乎,剛剛那個險些奪去他性命的跌到,根本不算什麼。
  
  在哪裡跌到,就在哪裡爬起來麼?
  
  原來,就算是獸人小寶寶,都比他堅強呢!
  
  這一次,他似乎也必須努力一點,勇敢一點,把那個困擾他,總是讓他不得安生的問題徹底解決才對!
  
  
  
  
  抱著如此心情,在獸人們和育幼院院長打過招呼後,一同乘上了回家的飛行器。
  
  「那個……我們寶寶真的也要在明年就到這裡來麼?」一直保持沈默的卡爾,突然想到剛剛雷凱斯與院長之間聊到的話題。事實上,剛剛他還不太確定,雷爹地所說的「務必好好鍛鍊他們」是在說自己的兩個寶寶。
  
  「是的,這個育幼院是聯邦排行前十名的,你多維爹地就是從這裡出來的。」狄安亞摸摸他的頭,替正在駕駛的雷凱斯回答了這個問題。
  
  偏頭看看一臉鼻青臉腫根本都沒法說話的多維爹地,卡爾扁扁嘴,想問雷爹地的育幼院是排名第幾。
  
  「第一。」
  
  「咦?」
  
  「我的育幼院,聯邦排名第一,斯卡蘭總將也在哪裡就學過。」偏頭看了看他,雷凱斯趁著紅燈時間,把這些卡爾根本沒有問出的問題答案,統統交代了個清楚。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已經轉過頭去認真駕駛的黑豹,並未解釋這次突兀對話的意思。
  
  「不是說,有什麼都要說麼?你雷爹地,向來是身體力行的第一人哦!」摸摸卡爾柔軟頭髮,狄安亞微笑著給他解釋了雷凱斯剛剛那席話的真實意圖。
  
  後知後覺的卡爾,紅了紅臉,有些感動的點點頭。
  
  想了想,他也張口,補充到:「我剛剛也是想問的……另外,我也有一個很重要的事,也是一個秘密,想要告訴爹地們。」
  
  沒有追問,獸人們都安靜的等待著,他們也相信,這一次,彼此間的問題都能夠得到徹底解決。當然,無論卡爾的那個秘密是什麼,究竟重不重要,他們都會一如既往的,把他放在生命中最重要的地位。
  
  
  
  
  有些忐忑,也有些豁出去的卡爾,在回到久違的家,抱過了兩個睡得迷迷糊糊的小寶寶,並送走了幫忙看孩子的芬尼後,說出了自己的秘密:「其實,我並不是現在的我。」
  
  沒有人接話,三個獸人,都在等待著他解釋他的真正意思。
  
  深呼吸一口,卡爾低下頭,一手握成拳,一手緊緊的捏住那個陪伴他重生的藥劑,從頭至尾把事情說了一次。包括,重生前,他為了卡羅,背叛了三位爹地。以及,重生後,他遇到的一些和記憶相關的事,他做出的一些決定。
  
  「我一直想說的,可是……我自己都覺得這種事不可思議,有時候,我甚至懷疑自己的重生是場夢。可是,這個藥劑,絕對能夠證明我所說的一切……亞爹地,我不知道現在軍部的計畫是否有變,但是,重生前,基本是在我十歲左右的時候,你就開始研究這個了。」舉起手來,並沒有看任何人,卡爾一鼓作氣的把事情給說了個通透。
  
  「這是體力增強藥劑,重生前,聯邦的意圖是讓某些失去戰鬥力的強力兵種再度進入戰場。當然,如果真正投入大批量生產後,也能夠把普通雄性的戰鬥力提高到標準以上。這是……你想出的,不用擔心出生率問題,而解決聯邦人口問題的重要發明。」很顯然,如果這個藥劑得到量產後,他今天見到的那種畫面,將會不那麼殘忍。就算仍然有訓練,但至少,有人受傷後,訓練員不會那麼冷漠的看著。
  
  當然,聯繫到這件事和藥劑,卡爾也更加理解了亞爹地的苦心。
  
  兩輩子,這個爹地都在默默的做一些儘量不讓他為難,卻又能消除那些無辜小獸人們可憐命運的努力。
  
  只希望,在聽過他重生的秘密後,這個最疼他的亞爹地,還是能溫柔的對待他。
  
  雖然心頭這麼想,但是,別說詢問他們有何感想了,就算是抬頭看一眼的勇氣,卡爾也半點欠奉。
  
  鴕鳥的等待,似乎過了半個世紀這麼久,直到一條柔軟的舌頭舔上他的臉,他才驚詫的抬起了頭:「多維爹地?」
  
  「笨狼反正沒辦法開口,不如用行動表達他的想法。」雷凱斯很好心的幫著解釋了一下,然後,就在緊繃的卡爾身邊坐了下來,「蘭,我很想知道,你重生後對我們的感情,除了親人,除了愧疚,還有沒有其他。」
  
  「當然!我……我其實是喜歡爹地們的!」卡爾覺得,此刻的自己,已經毫無畏懼了。就算被當做妖怪,他至少勇敢嘗試過不是麼?何況,從兩位爹地們的反應來看,事情並沒有他最初設想的那麼悽慘。
  
  「只是喜歡?」輕輕摸了摸卡爾腦袋,雷凱斯俯下身來,一字一句的認真道,「你就算經歷過重生,活了兩輩子,或許都不知道,當一個獸人決心用性命來保護一個雌性時,這個雌性,就是他唯一的愛,比心臟更重要的存在。」
  
  「所以……爹地們並沒有覺得我很奇怪麼?」仰起頭,與雷爹地的金色雙眸對視,在確定自己看到堅定的愛戀眼神後,他才小聲問道,「所以,雷爹地,其實並不會向重生前那樣,與那個……安琪拉在一起了,對不對?」
  
  「對。就像,你根本不想搭理那個勞什子的卡羅一樣。」很嚴肅的點頭,然後,天籟般的答案,讓卡爾頓時經不住哭出聲來。
  
  謝謝爹地們,謝謝你們,謝謝你們愛我,謝謝你們讓我愛。
  
  這一次,我會努力的讓自己勇敢起來,把任性慢慢改掉,把那些無畏的恐懼都丟到十萬光年外,然後……和你們一起,開心的生活,永遠。
  
  
  
  
  
  「可……可是,亞爹地呢?他……」他難道接受不了自己重生的事,所以都一直不說話嗎?眼睛有些澀澀的,視線也有些模糊,坐在雷凱斯懷中,被某灰毛狼用舌頭洗臉的他,突然想起了另一個很重要的家庭成員。
  
  可是,粗劣的環顧房間一週,他卻並沒有看到剛剛還在靜靜聆聽自己說話的狄安亞。
  
  「小東西,你應該看看地上。」親吻他耳畔的雷凱斯,好心的提供了一個尋找線索。驚了一驚的卡爾,縮著脖子,低下頭。沒有費力,就看到那個用詭異姿勢癱倒在地的狄安亞,表情也有些可怕:「亞爹地他怎麼了?難道是被我嚇壞了?」
  
  「你的經歷,讓他這種讀書人不太能接受吧!畢竟,無神論的狄安亞,向來都是認為,一切都能夠用科學來解釋的。」
  
  「其實……我還知道其他不能用科學解釋的事,亞爹地醒來後,我要不要一次性都告訴他?」
  
  「唔……如果你覺得地上躺一隻獨角獸不會太礙事的話。」
  
  「哈哈哈……雷爹地好壞!」
  
  「我還可以更壞,你要不要試試……」
  
  嗷嗚──
  
  你們這樣親熱,無視狄安亞就算了,把他置於何地啊!
  
  悲催的灰毛狼,眼睜睜的看著可愛的小卡爾在跟前被某黑豹吃幹抹淨。可惜因為此次犯錯,答應過至少一個月不碰他的多維,低頭瞅了瞅被兩雙腳踩住的尾巴,默默的垂下了耳朵……
作家的話:
所有滴問題現在都解決得差不多啦!如果我今天打個「本文完」三個字出來,想必大家是會發飆的吧……
好啦,我是膽小滴親媽,不會讓美人們沒福利的!
下章一定會有肉。
會不會4P看情況。
請繼續捧場,另外,請記得揮動乃們滴小滑鼠,華麗麗滴給某龍投票票喲!

(13鮮幣)摸摸(NP 總受)*限

  對於某狼的委屈,卡爾現在已經無心關注了。
  
  被推倒在沙發上的他,明顯感受到,雷凱斯炙熱的呼吸。還有那隻,探到他衣服裡,來回撫摸的大手:「雷爹地……」
  
  「嗯?」似乎是想把這些天的不安,通過這樣的方式撫平,雷凱斯吻得很用力。
  
  「不……不要……」輕輕推了推整個壓在身上的男人,卡爾有些混亂的腦袋,試圖考慮著什麼。可惜,雷凱斯的吻讓他只能模模糊糊想起,那個事情與多維爹地有關。具體的,因為渾身上下都被熱熱的感覺所左右,根本就想不起來了!
  
  「真的不要麼?」雷凱斯頓住了親吻,輕壓在卡爾身上,與他四目相對。
  
  羞怯的睫毛微微顫抖著,漂亮的黑色眼眸,閃動著,亮晃晃的,倒映著的一抹金色,似乎讓黑豹覺得,自己已經進入到了他的眼裡,深深刻劃到了他的心上。
  
  「那我摸摸好不好?只是摸一下……」在卡爾近乎不可見的點頭應允下,黑豹的大手,探入到了他的衣襟。很小心的探觸,因為指尖的不規則繭子,而引發了陣陣的電流湧動。不可自製的扭了扭身子,卡爾本是想把這讓人不安的觸感扭掉,但……不知為何,越是扭動,渾身就越是發熱,那股本還只盤旋在心間的熱流,緩緩湧向了身下。
  
  「嗯──」卡爾吼間溢出呻吟來,小巧的喉結,上下滾動,像是在配合著進行無聲誘惑。
  
  「乖……別怕,我只摸一下……」輕輕銜住卡爾的喉結,淺淺的啃咬著,感受著他那顫巍巍的振動,雷凱斯也有些迷醉了。他原本只是想保住卡爾,親一親,感受一下彼此的體溫,讓自己能夠得到些許慰藉。
  
  可是,當手指感受到柔軟的肌膚,觸碰到那像是海綿一樣的嫩肉時,黑豹有些小失控了。
  
  下身不可抑制的腫脹,近乎疼痛的宣告著,身體的迫切渴望。
  
  為了不把好容易追回來的小東西嚇壞,雷凱斯原本是很小心的想要不觸碰到他的。可惜,根本不明白其苦心的卡爾,無心的扭動,就像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般,扯斷了黑豹薄弱的自製力。
  
  只是溫柔觸碰的大手,已經越發往下,漸漸的探到了卡爾腰際,緩緩的滑向那私密禁地。而輕輕啃咬著他喉結的熱唇,也有了隱隱往下的趨勢。特別是,在卡爾突的覺著下身一涼,不自覺起立的分身已被人握在了粗糲的掌心。
  
  
  
  
  「別……那裡……」偏頭,羞怯的不安讓他無法直視雷凱斯。
  
  可是,迷濛的雙眼又不捨得閉合。
  
  久違親暱的身體,其實是渴望這樣的觸碰與愛撫的。
  
  無法欺騙自己的卡爾,害羞的一面偷看認真親吻他的雷爹地,一面喘著氣四處遊移視線。原本只是想借由這樣的方法轉移注意,可是,當他瞄到一雙可憐兮兮的灰眸後,瞬間驚醒過來:「啊!多維爹地!」
  
  他想起來了!
  
  剛剛在被雷爹地吻到失魂的時候,他是要說還有多維爹地在一旁的。
  
  這樣可不行!雖然他們都是……但是,要讓他像上次那樣,當著一位爹地的面和另一位親熱,他真的沒法做到。
  
  撐起身的卡爾,阻斷了雷凱斯的親吻與愛撫。
  
  「怎麼?」
  
  「嗷嗚──」
  
  幾乎是同一時間的,雷凱斯的詢問,與被再度踩到狼尾巴的低嚎,齊齊發出。
  
  紅著臉的卡爾,支吾著,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可是……蘭上次和亞在一起時,也有故意欺負我啊……」很明顯,記得那次三人行滋味的,不止是卡爾一人而已。
  
  「我……我只是……嗯──」壞心的黑豹捏了他身下硬挺一下,卡爾整個人都猛顫了一下,就像過電一般。整張臉紅得幾乎要燒起來的他,搖著頭,雙手捉著雷凱斯的胳膊,想要阻止其繼續。
  
  「你多維爹地,沒有試過,所以……我們讓他看看好不好?我不做到最後,只是……」溫熱的手指,帶著技巧的力道,上下撫弄著卡爾的分身。不過是三兩下,剛那個因害羞而微微垂首的小東西就再度抬起頭來,精神的向大家打起了招呼。
  
  雷凱斯並沒有把話說完,但是,很顯然,他的意思,在場清醒的三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特別是那隻血氣方剛的灰毛處狼,剛還耷拉著的耳朵,已經騰一下豎立了起來,一雙灰色狼眼,一瞬不瞬的盯著卡爾被黑豹握住的部位。
  
  就算不用雷凱斯翻譯,卡爾也知道,多維爹地的意思是,「好想看好想看」……原本也是極度渴望的他,不再抗拒黑豹的觸碰。雖然還是不好意思,但是,他只是把頭偏向了沙發靠背,避開兩個爹地的吃人目光罷了,並不再出聲阻止。
  
  
  
  
  
  得了默許的黑豹,勾了勾嘴角,給一旁眼巴巴的灰毛狼甩了個「看我的」的眼神。
  
  然後……俯低了身體,躬下背脊,隔著衣服一點點在卡爾纖瘦的身體上印下淺吻。緩緩的挪動,卻帶著虔誠的愛憐,以及濃濃的情慾。直至,那雙薄唇印上已然光裸的渾圓肚臍,並在上頭摩挲著,烙下一串深淺印記。
  
  與此同時,手中的動作並未停滯。
  
  他小心的撫弄著那個粉嫩肉芽,從根部到頂端,再從頂端回到根部。幾乎每一寸肌膚,都被指尖厚繭關照到。就連那兩粒可愛的小巧圓球,也被輕輕的揉捏搓弄,好一番把玩逗撫。
  
  這樣的刺激,把久違的快感傳遞到了卡爾腦際。
  
  好些天沒有享受情慾滋味的卡爾,幾乎是咬緊了牙根,才能抑制住慾望噴發的。可雷凱斯卻並未放過他,因為,那不斷親吻其腰腹的薄唇,已緩緩移到了卡爾胯間。還來不及呻吟躲避,那根小小的挺立肉芽,就被整根包裹進黑豹的口中。
  
  「啊──」失控的尖叫傾瀉而出。隨著身體最敏感部位被溫暖口腔包裹,柔嫩尖端被靈巧舌尖觸碰,卡爾再沒法忍耐了。他顫抖著噴發出濃濃的蜜液,一下下的射入黑豹喉嚨深處,直至身體乏力癱倒,所有的氣力從體內抽離。
  
  
  
  
  
  「好甜……」饜足的微笑,加上這一面咂嘴一面滿意的低嘆,頓時讓一旁苦苦守候的巨狼炸了毛。
  
  他也好想要哦……
  
  愣是把尾巴從雷凱斯腳下甩了出來,整個巨大狼頭也硬擠進了黑豹與雌性間的空隙。敏感又急切的鼻尖,循著情慾氣息,直接來到了剛剛噴發完的小巧肉芽間。看著那可愛的,歪在汗濕腿間的小芽兒,灰毛狼頃刻魔化。
  
  顧不上之前承諾過的什麼一個月不碰卡爾的話。
  
  張口,用舌頭小心的舔著那柔軟嫩芽,把那粉嫩的小玩意兒吞進嘴裡。而整個狼身,也因為急切,則趴了大半在卡爾身上,胯間毫不掩蓋的巨大粗長,因剛剛「觀戰」被刺激後並未紆解,示威似的晃悠在卡爾面前。
  
  好容易平復喘息的卡爾,待到眼睛的焦距能夠對準物體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這根……大家夥。
  
  他想要躲避開來,可不想,胯間的敏感竟又一次被另一位爹地含進了口裡。
  
  而且,還是爹地獸型。
  
  這……這實在是太……害羞的卡爾剛想躲開,卻沒想,原本還跪坐在他腿間的雷凱斯,已經繞到了他頭邊。不用說,他腦袋底下枕著的那個硬硬燙燙的東西,就是雷爹地的……幾乎覺得自己腹背受敵的卡爾,在看到雷凱斯解開褲頭,解放出那根大玩意兒時,完全沒辦法再繼續思考任何事。
  
  特別是,在床笫間特別腹黑的雷爹地,不但扯過他的手,讓他幫忙安撫。壞心的把他腦袋墊高,讓他離巨狼的胯間物更加靠近,幾乎到了不小心就會貼到的距離。
  
  一時間,濃厚的男性氣息縈繞在他四周,卡爾有了預感,接下去的事,絕不像雷凱斯剛剛說的那樣「摸摸」就算。
作家的話:
擦汗……這個天氣太熱了~~
話說,明個兒多維就要展露雄風咯!美人兒們,乃們滴票票咧!不要客氣滴朝我狠砸啊!就像乃們平日裡朝俺砸雞蛋番茄那樣!
PS.特別是喜歡多維滴M醬,乃請睜大眼睛等著喲!乃特別預約滴肉菜要來鳥!




(11鮮幣)處狼(NP 總受)*限

  很顯然,黑豹也想到了自己的那個「承諾」。
  
  不過,他為自己找到了一個非常好的藉口:「小東西不是說過,大家都要公平的麼?剛剛我有摸過你,現在……你也摸摸我好不好?」
  
  已經放在人家手上了,才開始問這樣的話,他可以說不好麼?
  
  心裡默默吐槽的卡爾,撅了撅嘴,剛想說幾句話來氣氣雷凱斯,卻不想,嘴唇的翹起再度拉近了他和灰狼陽物的距離:「唔──」根本來不及反應,巨大到近乎誇張的男根,就整個衝進了他口裡。
  
  雖只是個巨大蘑菇頭,但那堅硬程度,足以讓卡爾覺得,自己好像在吞嚥一個偌大的卵石。他有些氣悶的推拒了兩下,試圖把嘴巴裡頭那個東西給推出去。
  
  很可惜,這舉動註定是徒勞的。
  
  因為,堵住他嘴的,是某處狼的分身。
  
  
  
  
  為什麼要特別強調「處狼」二字呢?
  
  如果是雷凱斯或狄安亞,縱是不捨,縱是脹痛到極致,只要卡爾做出拒絕,多少還是會給予一定安撫的退兵。可對於多維爾達這頭處狼來說,還有什麼比第一次就進入到自己雌性的口中,被那軟軟嫩嫩的小嘴包裹住,更為刺激舒服的事呢?
  
  在軍部素來便是以不懂得轉彎,橫衝直撞常出狀況而聞名的二貨狼,哪裡懂得以進為退這類戰術戰略?!
  
  既然有了機會,無論如何,狼族的血脈唯一能給予他指導的不過是「沖」這一個字。
  
  
  
  
  所以,卡爾悲劇了。
  
  在他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嘴巴裡那個幾乎要撐破他雙唇,漲滿了他口腔的大玩意兒,竟蠻狠的開始了模擬性愛交合的衝刺!而且,並不是小心翼翼的探觸挺送,而是瘋狂的,近乎野蠻的衝撞抽插!
  
  「唔……」不要了!他不要了!
  
  快要憋到沒法呼吸的卡爾,想要拒絕,卻不知道,自己雙手胡亂的推拒對他多維爹地來說根本就是火上澆油。每一下軟軟的小手推到灰狼男物根部時,觸碰到那巨大的熱燙的囊袋時,都會像是在對灰狼無聲的暗示「還要」、「快些」、「更多點兒」……何況還有卡爾在試圖發聲時,喉嚨裡頻頻傳來的強大吸力。
  
  「嗷嗚──」灰色巨狼的野性全然被釋放了出來,他仰起了脖子,發出了興奮的狼嚎。
  
  緊接著,便又再度低下頭去,用鼻尖撞擊,舌頭舔舐,一面配合著自己胯間的衝撞,一面嗅著他家雌性的私處,莽撞的試圖尋找那種可以讓他到達最大快慰的地方。獸性的本能讓多維覺得,雖然現在也很快樂,但似乎還差一點點。所以,他努力的嗅,使勁的聞,潤濕的鼻尖不斷的往卡爾雙腿密縫裡鑽。
  
  因為興奮,不斷揮舞的狼尾有些阻礙到了他人。
  
  
  
  
  是的,「他人」當然就是抱著卡爾,微皺著眉容忍了這只巨狼上來摻和的男人──雷凱斯。
  
  他輕輕撫開灰狼興奮的大尾巴,俯身,認真地看著卡爾那張汗濕的小臉。
  
  粉嫩的紅唇包裹住灰狼獸型男物,漂亮的雙眼緊緊閉合著,小巧鼻頭上有著疲憊的汗水,微紅的臉蛋上,潤潤的,散發著讓人想要咬一口的蘋果光。
  
  低頭,輕輕的張口,雷凱斯咬了卡爾臉頰一口。
  
  沒使多大力,也幾乎沒留下什麼印子,但是,卻明顯的讓其嘗到了滋味。
  
  「甜美的小東西。」呢喃著,雷凱斯伸手一面往卡爾胸前茱萸探去,一面再度俯身吻上了他的小臉。當吻印下時,被巨大蘑菇頭撞得一下下鼓起的臉蛋,不斷的在黑豹薄唇間印下屬於他獨有的奶香味。
  
  味道很好,嘴裡,手上,都是這樣。
  
  同樣很久都不曾發洩的黑豹,突然壞心的想,如果面前的巨狼做得越了界,他應該也可以順勢……想到這兒,興奮的喉結不由滾動了好幾下,捏揉卡爾平坦胸部上乳尖的大手,更是施展出了更多的力道。
  
  
  
  
  
  「唔──」沒法反應,只能悶悶的發出哼哼聲,卡爾現在覺得自己,痛並快樂著。
  
  並不是第一次和爹地們的獸人做愛,所以,心裡的牴觸不算太大。
  
  唯一有些憋悶的是,這是第一次被多維爹地壓在身上,而且,還是用嘴巴……當然,多維爹地舔的他也很舒服。巨狼的舌頭不斷舔吻著他分身,鼻頭還一下下仿照交合似的撞擊他後穴,這樣的舉動,很容易抵消掉嘴巴被弄得不舒服的鬱悶滋味。
  
  難道是心理的不安消去後,慾望就像被澆灌了一般瘋狂增長了?
  
  卡爾有些不好意思的發現,他不僅能夠容忍自己嘴巴被多維爹地撞到近乎發麻的不適,而且,身體還在隱隱的渴望著,更多的佔領,更兇悍的貫穿。
  
  不知是不是身體的柔順讓黑豹感覺到了他的心思。
  
  當卡爾下意識夾緊雙腿想要磨蹭一下私處時,雷凱斯本還在輕柔愛撫他腰腹的大手緩緩遊走到了他腿間,並在他流淌著蜜液的後穴間畫了兩個圈後,把粗長手指探了進去。
  
  
  
  
  「嗷──」巨狼只覺著,胯間的腫脹被狠狠的猛吸了一口,然後,全部的,積攢了多年的處男陽精便統統噴湧進了卡爾口中。
  
  很濃的麝香味,帶著兇悍得有些強勢的擠壓,差點把卡爾喉嚨都給戳穿。
  
  然後,回過神的多維,終於知道有些不妙了。
  
  他恢復了人型,小心地跪坐到了沙發邊的地板上,用那張被猛揍了幾拳還有些烏青的古銅色俊臉巴巴的盯著卡爾。看著卡爾不斷喘息,吞吞口水,忍住因得意而想要勾起的嘴角,狗腿的伸手上去幫忙順氣。
  
  而這個時候,已經趁機坐起身來,把剛洩身過,卻還未饜足的巨物抵到卡爾身下的黑豹,則正在尋找著適當進攻的時機。
  
  是的,他已經反悔了,因為,當他的手指感受到卡爾身體裡的高熱,並用不太豐富的想像力構想了下自己進入後的感覺後。他已經完全把之前說過的「只是摸摸的」念頭,拋諸腦後。
  
  要來就來多一點兒,摸摸,怎麼夠?!
  
  可是,多維也在這兒,如果不讓對方也嘗到好處,自己是完全沒辦法獨佔的吧?
  
  低頭,金眸對上了灰眼。
  
  很顯然,當黑豹與跪在卡爾開敞雙腿間,注意力完全被那小菊穴吸引的灰毛狼對上眼時,兩隻從未一同上過戰場的男人,瞬間無聲的締結了盟約──不如一起?那好,一起!
  
  卡爾喘著氣,無聲的癱軟在雷凱斯懷中,半眯著雙眼,一手捂著喉嚨,一手耷拉著,不太好意思的感受私處已增添到兩根的手指。他還不曉得,就在剛剛他眨眼的瞬間,兩個獸人已達成了某種協定。
作家的話:
處狼滴第一次便是如此重口滴三人行啊啊啊……
為毛每次都有黑豹咧?
不然俺把狄安亞也叫醒,四個人一起好了?
腫麼沒人回應咧?(撓頭坐等票票支持
PS.為毛俺會總是這麼卡H咧……嗚嗚,俺也不想的,實在是寫得很像在便秘啊啊啊~~




(12鮮幣)四人(NP 總受)*限

  軍部的男人,不僅是單兵作戰的高手,也是團隊合作的強人。
  
  無論是床下,還是床上。
  
  卡爾尚未緩過勁兒來,一前一後的兩個獸人雄性就開始了他們新一輪的掠奪。或者,正確點兒應該說是,一場毫無可逆性的侵略戰。因為經過兩輪歡好,早已渾身沒了丁點兒氣力,軟軟的癱在雷凱斯懷中,縱是有幾分羞怯想躲,卻根本沒辦法付諸行動。
  
  「嗯──」突然,聽到一聲低低的呻吟,在他正前方的地板上出現。
  
  卡爾心想,說不定,把亞爹地叫醒後,自己能不用那麼辛苦……畢竟,看雷爹地和多維爹地的模樣,今天一整晚他都不用睡了!
  
  想到這兒,卡爾很努力的抬了抬痠軟腳丫子,把之前被灰毛狼弄到地上的那條小內褲給踹向狄安亞那邊。他的本意是,用什麼東西來砸一砸狄安亞,讓他能夠慢慢醒過來,給予他一定救援。
  
  而現實總是太殘忍。
  
  當迷迷糊糊的狄安亞揉巴蔚藍雙眼,微皺著眉頭坐起身時,首先發現的並不是放在他胸口上的那條小褲褲,而是面前那三隻……比勞軍片子裡更加讓人血脈賁張的激情畫面,毫無預警的展現在他面前。
  
  雖說之前有和雷凱斯一起與卡爾交合,但是,旁觀他人的實戰,很顯然比起自己參與,另外又一種別樣刺激。
  
  
  
  
  坐正身體,狄安亞敏銳的感覺到了胸前往下滑落某樣物體。
  
  下意識伸手捉住,舉到眼前一瞅,當焦距從模糊到清晰,當大腦完全分辨出手中物什為何時,向來懂得自持的獨角獸也沒法淡定了。手中包裹過卡爾小屁股的可愛內褲,是他親自幫忙挑選採購的。而那上面略微的潤濕,隱隱宣告著其主人剛經歷過什麼。其中帶著濃郁雌性氣息,不斷擴張的侵佔著狄安亞本就有些躁動的神經。
  
  抬起眼來,看著沙發上已經開始用男物挺入卡爾身體的雷凱斯,以及俯跪在卡爾身前不斷吞吐其小肉芽的多維,狄安亞身體裡有一股強烈的慾望,想要加入到其中。
  
  於是,在卡爾星星眼的盼望中,他的亞爹地站了起身來,大步流星走向沙發。
  
  快得救了,快得救了!
  
  卡爾巴巴的想著,卻在狄安亞擠到沙發上來,俯身開始加入到親吻他身體,撫摸他各處敏感點時,感覺到了不對勁:「唔?」
  
  「原來小東西是想等大家一起。」抱住卡爾的雷凱斯,猛的一個挺身,把自己整個都嵌入到了卡爾的緊窒甬道中。沒有動,只是打趣似的呢喃了這麼句話,隨後便低下頭去,輕輕的啃咬著卡爾的耳廓,就像品味最美味的牛排一樣,認真,虔誠,專注,享受。
  
  
  
  
  卡爾根本不曾想到,喚醒亞爹地後會有這樣的結果,他試圖扭動身體,掙扎出這個窘境。
  
  可惜,三個雄性獸人的包裹,根本不由得他妄動。
  
  特別是,在他身下挺立的部位被多維認真包裹著,用舌尖挑逗,用齒間撫慰,用唇瓣吮吸的這一刻。他的動作,不過是讓自己陷得更深,甚至不經意的還把自己給送到了某狼嘴裡更深一些的地方。
  
  抬眼看了看羞紅著臉,雙眸含淚的卡爾,多維心頭莫名的湧出幾分暖流。
  
  他知道自己被另外兩位獸人笨,他不太懂得說那些甜言蜜語,也不太會做卡爾喜歡吃的美食,更不太明白應該在什麼時候做些什麼來討卡爾歡欣。事實上,聽軍部同僚說過,一般的雌性,對他這樣的雄性,是避之不及的。
  
  幸好有卡爾,幸好有你。
  
  多維小心把口中顫巍巍滴水的小東西包裹得更深了些。
  
  他想要讓卡爾能夠嘗到更美妙的滋味,就像剛剛對方帶給他的那樣,強烈,濃重,幾乎深入靈魂……於是,很認真的吞嚥,很努力的舔吻,雖然沒有任何技巧,但是,卻仍是把幾乎都不曾自瀆過的卡爾給弄得幾欲噴發。
  
  
  
  
  而另一邊,狄安亞也在努力著。
  
  似乎在卡爾懷上了他們的寶貝後,兩人就不曾有過這般親暱事宜了……從來不抱怨的獨角獸,其實在心頭,也是有些小哀怨的。如果沒有孩子,他們兩人,也許還能在來幾次在獨角獸領地裡那樣的昏天黑地。
  
  想到這兒,透藍的眸子閃動出了幾分深沈。
  
  狄安亞嗅到了卡爾身體上濃重的情慾氣味,以及另外兩個雄性留下的佔有氣息。
  
  我也要。
  
  他想著,並溫柔不失堅持的牽過卡爾的小手,來到自己胯間。在他的引導下,卡爾拉開了他的拉鏈,把那根粗大的蠢動釋放了出來。緊接著,狄安亞便指引著卡爾,用他比較喜歡的方式,幫忙撫慰著。
  
  好想進去。
  
  半眯著眼,凝望著卡爾汗濕小臉的獨角獸,心跳陡然加快。
  
  他想要進入到卡爾身體裡的慾望,讓他完全無法克制的微微施力,壓下了卡爾毫無抵抗力的小腦袋。
  
  
  
  
  
  天啊!
  
  他真是引火焚身!
  
  默默在心頭哀嚎的卡爾,根本沒辦法拒絕亞爹地的要求。
  
  他不得已的俯下身去,被迫張開口,含住了獨角獸那巨大的圓鈍冠頭。有些哀怨的他,非常後悔剛剛踢那小褲褲的一下。如果不把亞爹地叫醒,他現在至少還能順當呼吸不是?在心頭默默淌淚的卡爾,現在全身上下的所有敏感點都被三個男人攻佔了。
  
  而且,他的嘴巴,他的後穴,甚至他的挺翹分身都被雄性所霸了去。
  
  沒人願意放手,沒人願意停止……包括心口不一的卡爾自己。
  
  是的,在這種毫無空隙的高潮侵襲下,卡爾的身體很自覺的便調整到了最適當的程度。他柔軟的雙唇,很恰到好處的包裹著狄安亞,雖然並不能整根吞下那根粗長巨物,但他卻能給予獨角獸心理上最大的滿足。
  
  而在另一頭,圓潤的小屁縫間,吞吐著雷凱斯的小花口,則盡責的把黑豹那根巨大又堅硬的男物「吃」下肚去。潤滑的腸液,就像是最銷魂的春藥,讓緊窒的甬道更適宜挺進抽出。黑豹甚至有種臆想,如果能夠一直這樣,保持著交合狀態,他甚至寧願就這麼痛並快樂的堅持著直至終老。
  
  當然,現在唯一不算太滿意的,便是俯跪在卡爾腿間,努力舔吻著他小肉芽的灰毛狼了。
  
  不過,他已經想到了一個方法,他決定,在卡爾這一次把所有精液都噴射到自己口中的時候,他要將其付之於行動。
  
  這頭膽大妄為的色狼,他腦袋裡描繪的畫面,甚至只在勞軍雜誌裡出現過。
  
  而現在,當情慾侵佔了他所有自製後,他開始盤算著,把一切不可能都變作可能。
  
  所以,我們應該說……第一次破處的二貨其實才是真正腹黑麼?
作家的話:
喲西,大家想要滴4P開始了……所以,求票求安慰啊啊啊~~
下一章依舊還是肉,這麼多天都給肉了,大家難道不覺得應該狠狠滴表揚下某龍麼?
PS.我總覺得隨時都可以完結本捲了……我的意思是,卡爾故事開始進入倒計時,這次絕對不是玩笑。




(11鮮幣)欲宴(NP 總受)*限

  尚不知大難臨頭的卡爾,此刻正在慢慢適應著,慢慢努力著,開始享受著四個人一起歡愛。
  
  對於他來說,這不僅是一次「挑戰」,也是一場與過去的告別式。
  
  在之前,他有把所有的真相告訴三位獸人養父,事實上,他也是有豁出去拼一把的意思。
  
  原本在這之前,他是有考慮,放棄可能並不是真正愛他的雷凱斯與狄安亞,與多維爹地在一起。可是,當所有的事情都說開來,當他一點點的回想,一些些的回憶,融合了爹地們的坦言後,他明白了,他應該學會信任三位爹地,並享受他們在一起的日子。
  
  所以,無論是最初多維爹地的加入,還是隨後亞爹地的參與,他並沒有從心底裡產生絲毫抗拒。縱然有一點兒,也是因為害羞,因為不好意思,因為不知道怎麼做。
  
  而現在,正在感受著身體內外的侵佔,並癱軟著承接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慰來襲後。
  
  卡爾已經完全放開了自己。
  
  他想,不如今天像他偷看過的勞軍影片裡拍攝的那樣,好好的,和爹地們瘋狂一把算了!
  
  不過,在這種念頭出現的一個小時之後,渾身無力卻發現三隻雄性都完全沒有停下來意思的卡爾,又開始有了另一個念頭。當然,這只是後話。
  
  
  
  此刻的小卡爾,因為被多維爾達的牙齒刮弄到鈴口後,顫抖的釋放出了自己的愛液。
  
  伴隨著的,便是身體狂肆的顫抖抽搐,宛如過電般的戰慄瘋狂,那種大腦近乎被完全侵佔,毫無空餘的感覺,瞬間澎湃在他靈魂深處。於是乎,他的全身上下,都開始配合的展示出源自身心的愉悅表像。
  
  他全身毛孔鑽出快慰的汗滴,他纖細四肢軟軟的無力垂下,他緊窄的穴道不斷收縮,甚至……就連他根本不知道應該如何動作的小嘴,也無意識的做出了幫忙吞嚥吮吸的舉動。
  
  雷凱斯與狄安亞都享受到了這一系列反應的福利。
  
  一個悶哼,一個低喘,兩人齊齊在卡爾上下兩「口」中發洩出了全部的滾燙。
  
  然後,戀戀不捨的退出自己來。
  
  他們其實並沒有到達最饜足的狀態,且不說獸族雄性的體能,單就那強悍的在戰場上不吃不喝一周都不會有半點不適的體質,他們這樣短短的一次交合,絕對沒辦法給予其完全滿足。
  
  可是,他們比較擔心的還是卡爾的身體。
  
  一個雌性,一般情況,應該是沒辦法完全接受兩個雄性同時歡愛的。
  
  
  
  
  在兩個比較有腦子的獸人正在糾結要不要繼續吃,還是忍一忍明天再吃的時候。
  
  某個精蟲上腦的二貨狼,已經用身體力行的做出了他內心所想。
  
  他把軟軟的卡爾抱舉起來,雙手托住其小巧的腋窩,然後,強健的下身擠到了其修長腿間,還不待兩個忍耐喘息中的獸人有所反應,他便整根挺入到了卡爾身體最深處。
  
  「哦──」太爽了!
  
  多維興奮的低吼著,讚嘆著這一次的妙曼滋味。
  
  事實上,之前在卡爾口中發洩的那一次,他本以為是世上最美妙的交合了。但是現在,很顯然他的身體正在告訴他一個新的事實──更好的,還在後頭。
  
  所以,他用了一種不容拒絕的方式,把卡爾往的小身子往自己胯間壓了壓。
  
  噗嗤──
  
  帶著明顯水漬交疊的衝撞聲,挑釁似的侵入到了獨角獸與黑豹耳朵。
  
  多維並不覺得這有什麼,既然是三人共有的雌性,既然他們都是一家人,那麼,一起做,一起暢快的做,本就是理所當然的。
  
  所以他又加快了一些衝刺。
  
  他試著效仿剛剛見過的場面,並努力把腦子裡那些「勞軍片」的畫面與現在的相比較。他的巨大男物,蠻橫強勢的衝刺著,貫穿著,抽插著,不留絲毫餘地的在另外兩個獸人雄性面前。
  
  
  
  
  
  真的是「面」前。
  
  因為雷卡斯和狄安亞此刻正一左一右的坐在沙發上,而多維抱著卡爾交合的姿勢,好巧不巧,正是與他們迎面相交的。
  
  那根脹大的赤紅,不斷貫穿卡爾花穴的畫面,很直接的,毫無遮掩的展露在了他們跟前。
  
  如果可以,他們甚至有拍攝下來細細品味的衝動。
  
  當然,獸人的雄性情懷又催促著他們,加入!加入!快點加入!
  
  沒人獸人雄性可以在自己雌性與人交合時,保持鎮定,不是狂化,就是慾望升騰。他們雖然擁有與普通野獸無法媲美的高智慧,但是,他們身體最深處,那種來自野獸最原始的慾望更是主宰著他們的思想。
  
  不能讓他專美於前!
  
  這是兩個獸人,在行動前唯一的念頭。
  
  是的,他們動了,他們在多維不斷的當著他們進出卡爾身體,不斷衝刺撞擊卡爾緊窒小穴的時候,開始撇開理智,加入到了略顯瘋狂的此次交合之中。
  
  首先是距離最近的狄安亞。
  
  當他站起身來,把自己再度挺直的巨陽貼到小卡爾臀後時,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幹嘛。可不知為何,當多維稍稍抬起了卡爾的小屁股,並把那交合的部位更直接的展露在他眼前後,獨角獸仍是無法自製的貼了上去,並嘗試著,把自己的分身也擠到卡爾身體裡。
  
  「不……不要,那樣會……唔──」變身黑豹模樣的雷凱斯,用獸型的巨物整個賭注了卡爾的小嘴。
  
  悶悶的哼哼聲,根本就像是催促雄性們更加努力的號角。
  
  沒有人願意在這一刻停下來。
  
  狄安亞小心的,慢慢順著卡爾臀縫間,與多維交合的部位,緩緩把自己擠了進去。近乎撕裂的疼痛過後,卡爾在嘩啦啦留下眼淚的瞬間,驚訝發現,自己竟還生出了幾分想要他們動一動的慾望。
  
  然後便是,三個男人的配合時間。
  
  卡爾沒法拒絕,卻也沒法動作。
  
  他被兩個男人夾在身體裡,三人不知何時已倒在了沙發前不遠處的長毛地毯上。他們頭頂,那個黑色的巨型豹子,正用巨大的獸根抽插著卡爾的小嘴。黑豹一下下的挺送,就像是金髮的軍令,驅動著另兩隻雄性的動作。
  
  狄安亞狠狠的進入,多維就緩緩的退出,反之亦然。
  
  兩根粗大到誇張的男根,竟然能分毫不差的配合,並在緊窄到極致的幽穴中來回。而且並沒有造成實質上的傷害,雖然卡爾覺得一陣陣疼,但是,不知道為何,在疼痛的伴隨下,那種渴望被填滿的愉悅感,又在一點點吞噬著他的羞恥心。
  
  既然都這樣了,還不如豁出去呢!
  
  就連卡爾也開始抱有了這樣的想法,更何況獸人們?這絕對是一場足以載入家族史的激情盛宴!
作家的話:
所以……我可以在這場肉後面打個HE?因為是H種的end嘛~~
(好啦,這個是開玩笑的,還有一點兒內容要走,那個關係到下面芬尼卷滴部分喲~~)




(10鮮幣)獸慾(NP 總受)*限

  這絕對是一場足以載入家族史的激情盛宴!
  
  三個雄性獸人,用近乎瘋狂的方式,侵佔著屬於他們的雌性。
  
  而且不僅僅是用人型。
  
  似乎最開始多維的獸型便是個無聲預兆,隨後跟進的黑豹,以及最溫柔卻也最不容拒絕的獨角獸……卡爾徹底的感受到了他家雄性們的狂野,從最初的享受,到中間的高潮,最後直至他連眼皮都沒氣力眨兩下。一場連回憶起來都會顯得太過費力的歡愛,偏偏又讓卡爾生不出一絲拒絕的念頭。
  
  事實上,他曾想過,如果爹地們都沒辦法接受他重生這件事,他應該怎樣面對。
  
  也許會硬著頭皮,把自己的存款從亞爹地手裡要回來,然後……離開聯邦主星?想到這兒,還沒更多的往後再琢磨,卡爾就被整個人放到了餐桌上。
  
  這一瞬間,在看到變作獸型的亞爹地時,卡爾有片刻的不解。
  
  然後,很快他就通過對方的舉動,而想明白了一切。
  
  
  
  
  
  又是獸型……
  
  漲紅了臉,卡爾看著面前三隻,已經完全獸化的爹地,羞怯得無以倫比。
  
  大家一起做的時候,好歹他們還是自顧自「埋頭苦幹」的,現在因為亞爹地獸型的緣故,雷凱斯與多維就算變成了原型也沒法配合,所以便在一旁「觀戰」。說是觀戰,但是,那種透露著強烈慾望的眼神,以及恨不得瞬間取而代之的目光,就算不化作人型用通用語來解釋,卡爾也能夠看明白。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獨角獸的獸型巨大,雖然從攻擊性上看似比不過黑豹,但他強有力的四蹄,以及兩人高的個頭,仍足以在情事上,給人以強大的壓迫感。這也是卡爾被抱上了餐桌的緣由,如果不把他放高一點,個子嬌小的他,根本沒辦法夠得到獨角獸胯間的那根巨大腫脹。
  
  「別……」想到了那一次兩人在樹屋裡的瘋狂,卡爾酸澀疲憊的小嘴,仍努力的想要發出點兒聲音來。
  
  但很快,這些類似呻吟的柔軟嬌吟都被獨角獸給舔舐得沒了蹤影。
  
  在黑豹和灰狼的注視下,高大的獨角獸一雙前蹄跪趴上餐桌,整個把卡爾圈在它「攻擊範圍」。然後,強有力的後腿一蹬,那根巨大到近乎誇張的男根就整根沒入到了那個尚未閉合的粉嫩嬌穴中。
  
  「啊──」再度被填滿的感覺,讓卡爾整個身體都發出了劇烈顫抖。
  
  他知道兩個爹地都在盯著他瞧,他也能夠清晰的聽到,在獨角獸不斷進入他身體時,兩隻野獸所發出的明顯吞嚥聲。
  
  
  
  
  興奮,隨著狂野的佔領所蜂湧而至。
  
  卡爾根本來不及有所反應,他就承受到了來自獨角獸身體一波波強勢的愛液澆灌。
  
  緊接著便是灰狼……那個根本不知道還可以用獸型,卻在親眼所見後,無師自通的狼族獸人。很徹底的,就著卡爾無法起身的癱軟姿勢,用狼族特有的方式,狠狠的佔領了他的後穴。
  
  若你要問狼族的方式與其他獸人有何不同?卡爾趴在地上,整個人幽泣著的模樣應該會給予你一點兒暗示。
  
  畢竟,我們沒辦法掰開他們交合的部位,探看個究竟。
  
  但至少,某些傳說中狼族獸人在獸型交合時,那個部位會變成個有倒鉤的塞子,狠狠的堵在雌雄菊穴裡頭,不到其徹底饜足便不會退出的事……多少應該是真的。
  
  最後的最後,本場情事的壓軸,由黑豹來劃上圓滿的句號。
  
  之所以說是圓滿,是因為,這時候的卡爾已經基本沒什麼意識了,黑豹的體液灌入他身體後,連之前的少許哼哼都沒有。
  
  
  
  
  
  「是不是有點兒過了?」變回人型的灰毛狼,摸摸還有些烏青的鼻子,不太確定的問。
  
  「呃……如果你是問狼崽子會不會生太多的話。」黑豹想了想,攔住了灰狼跟著想去幫忙給雌性洗澡的舉動。事實上,之前在狼族時,因為有那麼多狼族人盯著,所以他並沒有下狠手。
  
  主要是來不及。
  
  現在,在自己家裡,四鄰都不會透過隔音較好的牆壁聽見什麼的時候,還有什麼比這樣更好的時機呢?
  
  「大……大哥……我、我……啊──」灰毛狼的慘叫聲,響徹雲霄。
  
  「如果不想去演勞軍片,就給老子悄悄!」黑豹從來不說自己做不到的話。
  
  灰毛狼閉嘴了,就算他被揍得隔夜飯都快吐出來,他也再不敢吭一聲。
  
  僅隔著一堵牆的大浴室裡,卡爾在接受了狄安亞溫柔的穴道按摩後,恢復了幾分神識:「亞爹地,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停了停手,歪歪頭,一臉微笑的狄安亞,認真的側耳傾聽:「沒有,寶寶聽到了水聲還是隔壁的電視節目?」
  
  「是電視節目嗎?」有些不太確定的撓撓頭,卡爾總覺得剛剛自己彷彿有聽到多維爹地的吼叫聲。當然,很快他就忘記這個問題了。在看到自己身上無處不在的吻痕,以及狄安亞把他洗刷乾淨還一點點溫柔親吻安撫的姿態後,他完全沈浸在了這片溫柔中。
  
  好久都沒有被亞爹地溫柔對待了呢!
  
  想到這兒,卡爾突然憶起,曾經轉移了亞爹地注意的兩個小獸人:「亞爹地……那個……停一下,我們,我們的……」當他看到,一雙滿是情慾的藍色眸子,一瞬不瞬從自己胸前抬起來與他對視時,卡爾都有些微微的發愣了。
  
  這樣的亞爹地,幾乎是他不曾見過的呢!
  
  「寶寶,我說過,這個世界上,對我來說,沒有人比你更重要,包括我。」似乎覺得這樣的煽情還不夠,於是,向來以柔情攻勢見長的狄安亞又補了句,「無論你變成什麼樣,有怎樣的遭遇,只要……你願意待在我身邊,和我在一起,我們就永遠在一起。」
  
  卡爾很羞憤自己對他的懷疑,這個曾經願意把一生的研究成果隨便送給他的人,怎麼會變心?!
  
  他很努力的克服了羞怯,撲到獨角獸溫暖懷抱中,認真的送上了一個吻,以及,讓某人措手不及的一連串主動親暱。
作家的話:
擦汗,終於肉肉完畢了……
那麼,大家關心滴那些問題也要開始解惑咯~~
PS.非常感激大家破費給我送禮物!
人情如紙薄親……乃想要滴三更素不現實的親!
舞勍空……摸摸頭,感謝乃默默滴支持啊,那個……中間那字讀啥,俺一直沒弄明白~~
蘋果小綠……這就是一直願意獻身給俺咬兩口滴小蘋果麼?真素可愛滴娃,摸摸~~
doch1013……抱抱,感激乃滴捧場啊,糖果什麼的簡直是某龍死穴啊(口水
maihsu……乃滴心想事成又是有什麼願望麼?說出來讓恐龍大神滿足乃吧!
當然,最後還有俺們最可愛對某龍最不離不棄滴M醬啦!抱抱,乃還有啥心願一併說了吧!眼見著就要完結咯!(起碼卡爾這部分要完結了

(12鮮幣)變故(NP 總受)

  這一夜,卡爾被動主動的連著被吃幹抹淨了好幾次。
  
  特別滿足的人員名單為,獨角獸狄安亞。
  
  因為不僅在群攻的那一次他用上了獸型,而且,浴室裡那一次他還得到了特別福利。
  
  比較滿足的當然是黑豹雷凱斯了。
  
  他還是第一次在卡爾身上,用獸型來……反正滋味美好的他偶爾想起了都會忍不住微笑,把跟了他好多年的特維等副官下屬都嚇了一跳。他們都琢磨著,難道雷凱斯少將這是病毒治癒後遺症?
  
  當然,在瞬間回過神又冷下面孔地瞪視下,就算有人想壯起膽來問點兒什麼,也是有那賊心沒那賊膽了。畢竟,據說不過是在家裡犯了點兒小錯誤,後勤部機械處的多維爾達少尉都被揍得好幾天下不來床了呢!
  
  所以,此次和好的全家歡樂夜裡,除了抱怨好累好累再也不要了的卡爾外,還有那隻灰毛狼也是不太滿足的。
  
  
  
  
  是的,作為一頭剛過了二十歲生日沒多久,不小心又遇上卡爾懷孕生子根本沒撈到好處的他。
  
  在狼生第一次時,是與人共用的情況下不小心發生的,哪裡會覺得夠呢?!
  
  而且,還沒回過味兒來,他家一家之主就把他胖揍到了好久都不用再有這種需求了。你問為什麼?因為,重傷的男人所有體力都用在了恢復上,哪裡還能有勁兒去那個啥咧!特別是,某狼還被壞心眼的黑豹冠上了「違反約定率先使用獸型進行XO」的名頭後,他已經好幾天都沒得到卡爾的好臉色啦!
  
  悲憤地咬著枕頭猛捶的灰毛狼,不斷的在心頭盤算,如果獸神再給他拐跑小雌性的機會,他一定不會那麼傻的給另外兩個哥們兒留下明顯線索了!他一定把人拐到聯邦最遠的一顆殖民星去!
  
  
  
  
  「寶寶,今天跟我去軍部好不好?」狄安亞把蜷在被子裡的卡爾抱起來,溫柔的親了親。
  
  這些天,卡爾都被三位爹地輪番帶到軍部去,如果他不去,當天陪伴的那位便會硬要請假留下來陪他。
  
  因為,這一次卡爾又懷孕了。
  
  不過比較好的狀況是,孩子們都被送到了育幼院,而三個獸人也明白卡爾心頭那種源自靈魂的不安,所以都會認真的陪著伴著。其實對他們來說也是頂好的事,安琪拉的先河開了之後,又因為迪蘭芬尼在治療病毒上有功,軍部已開始慢慢接受一些雌性來當「特助」了。就像卡爾所說的「前世」一樣,雖然過程有所不同,但結果卻是相同的。
  
  卡爾也有了一個職務,軍部開闢的商務部中,做一名特助。
  
  其實和他之前與芬尼做的事沒有更大區別,不過是產品供給從最初的「雌性手工藝」發展到了比較正式的工廠化生產。當然,產品範圍也多了許多。迪蘭芬尼依舊是他的頭頭,卡爾要做的,不過是幫忙整合之前的那些手工藝產品設計。
  
  這種工作很簡單,不過是偶爾動動腦筋幫芬尼想一想點子,就能輕鬆拿錢。加上之前聯邦承諾給他們的分紅,卡爾現在基本是個小富豪了,而且還是那種什麼都不做都足夠吃一輩子的類型。
  
  
  「不想去……」窩在被子裡,懶懶的卡爾,扭著身子撒嬌。
  
  「那爹地今天請假陪你好不好?」把人連著被子一起抱進了懷裡,狄安亞好笑的親了親他露出被角的額頭,溫柔的把大手探進去,輕輕摸了摸他小臉。
  
  「不要……」還在撒嬌,這些天,在知道自己再度懷孕後,卡爾就開始越發的喜歡撒嬌了。有時候會使下不太過分的小性子,然後,獸人們會用他們「擅長」的方法來哄。
  
  「乖寶寶……不要的話,爹地今天就只好陪你在床上一起……休息了。」一起兩個字,伴隨著的是獨角獸小心扯開被縟,全身也擠上床去,把卡爾整個人半攬進懷裡的動作。穿著醫療部白色制服的狄安亞,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藥水味。卡爾這次並沒有孕吐,心情也很好,所以嗅到這股味道反而還覺得挺安心。
  
  或者確切點兒說,卡爾這次和獸人爹地們攤牌後,已經把他們三人和「安全感」劃上徹頭徹尾的等號了。
  
  「亞爹地,休息時候不要親親。」半趴在狄安亞懷中,用不會壓到肚子的姿勢,卡爾儘量往對方懷裡鑽。獨角獸溫熱的淺吻仍是不斷的落下來,來來回回的往他臉頰頸側甚至隔著衣服印到他背脊上。
  
  「寶寶可以休息沒關係,爹地不累。」忍住笑,故意又親了親卡爾敏感的脖子後方,引得那小巧的雌性明顯顫了顫。
  
  聽到狄安亞的小聲輕笑,卡爾開始不樂意了。
  
  自己怎麼能像芬尼說的那樣,弱弱的一直由著他們欺負呢?他要反擊!
  
  「爹地……亞爹地……我的亞爹地……」想到就做的卡爾,小手就著狄安亞白色軍裝的開口出就往裡摸。鈕子本來就沒扣緊,加上狄安亞的配合,小東西很快就摸到了對方胸口上,纖細指頭捏到了他的乳尖。
  
  「淘氣……」縱容的微微側了側身,由著那隻引火的小手在自己胸前亂來,獨角獸親親卡爾耳廓,小聲呢喃,「淘氣的寶寶,大清早的就像欺負亞爹地麼?」
  
  「是,因為亞爹地是最疼我的。」仰起頭,似乎在尋求確定,不過,在看到那一雙盈滿了溺寵的藍色眼睛時,卡爾心頭便安危平和了。
  
  原來把心頭的秘密說出來後,是這樣的無事一身輕啊!
  
  特別是,爹地們知道他的一些想法後,還特意在家中定下了規矩,以後彼此間都不要有秘密,任何事都必須坦白的說出來。這樣一來,不僅彼此間會更親密,一些不必要的誤會也再不會出現了。
  
  想到每次亞爹地都用溫柔的方式疼愛他,並輕輕的說一些小秘密時,卡爾心頭就像灌滿了蜂蜜一樣甜滋滋的。
  
  「乖寶寶……」看到他眼中的瞭然,狄安亞心裡也暖了暖,俯下身來,正準備給他一個溫情脈脈的吻,卻突然聽到了一陣急促拍門聲。緊接著,便是那總是毛毛躁躁的灰毛狼扯開嗓門大吼的聲音:「二哥,不好啦!那個……卡爾在哪兒?我們趕快快想辦法躲一下吧!那個……反正大事不好了!」
  
  「怎麼了?」嘆了口氣,把紅著臉的卡爾放平到床上小心用被子裹了裹,狄安亞這才慢騰騰的下床開門。難得的,多維並沒有繼續用他那中氣十足的嗓子把話說一遍,而是刻意壓低了聲音,小聲的湊到獨角獸耳畔嘀咕。
  
  抑下羞怯後,卡爾很努力的豎著耳朵,卻老半天都沒能聽出個所以然來。
  
  什麼「產品」、「混亂」、「病毒」、「軍部」、「上將」等等……這些詞語好像和自己沒什麼關係吧?不太確定的探出頭,剛巧撞上狄安亞伸過來的雙臂:「寶寶,看樣子,這一次我們倆都得請長假了。」
  
  「呃?」沒明白什麼意思,看看一旁七手八腳幫忙收拾東西的多維爹地,卡爾有些不安的問,「是出了什麼事麼?難道是雷爹地他……」他想到了重生前,雷凱斯那一次近乎危及生命的重傷,心中一凜,臉色瞬間就變得慘白。
  
  難不成,命運之輪又開始運轉了?!
作家的話:
又發生什麼事了咧?
難道素雷爹地也生病了哇?
或者是黑豹終於被作者給虐死掉了?
(喂,我隨便說說,不用這麼隨手就把自帶的番茄炒蛋砸上來吧!)




(10鮮幣)原因(NP 總受)

在聽了狄安亞嚴肅認真的把事情簡述一遍後,卡爾反而鬆了口氣。
「這沒什麼。」只要不是家人出事,對於他來說,還有什麼重要的呢?
「可是,宣傳部那邊已經派人來採訪了,我剛剛都是爬窗戶偷偷進來的!」多維很著急,他雖然不太懂得耍心機,但他並不是傻子。一群滿臉義憤填膺的記者,已經在心裡給卡爾定了罪,哪裡還聽得進解釋呢?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把卡爾送到安全的地方去避風頭,然後等待聯邦偵察部門來還他一個公道。
「你爬進來的時候……關窗戶沒有?」卡爾的問題讓多維愣了楞。
「呃?好像……」沒關。
灰毛狼在狄安亞的瞪視下轉身,貼著門聽了會兒,尷尬的乾笑道:「嘿嘿,那個……」
「大笨蛋!快來收拾行李!」原本應該是很慌亂的情況,但是,卡爾覺得很好笑。
一個是因為多維爹地尷尬又無奈的傻樣,一個是因為亞爹地那種一絲不苟,就算慌亂到不行也要認真收拾行李的淡定表情。
卡爾真的認為很好笑,而且,他也真的就笑了。
「怎麼?」似乎是收拾到了一個段落,狄安亞停下手來,摸摸卡爾的頭柔聲問。
蔚藍色的眼睛裡有著很溫和的笑意,就像卡爾在說一個溫馨無比的冷笑話,雖然不好笑,但是卻仍會讓人覺得心裡暖洋洋的。
「沒什麼,就是覺得好笑。」搖搖頭,抱住狄安亞的腰,埋頭在他胸膛蹭了蹭。見沒有回應,想了想,卡爾又補了句,「看到多維爹地犯錯,亞爹地瞪他,好笑。」
「乖……」狄安亞臉上笑意加深了些,抱著他揉了揉,待到那頭柔軟的黑髮淩亂之後,又自娛自樂般拿了把梳子來給他梳整齊。剛剛收拾好了東西,突然想到了平時做事最把穩的雷凱斯,一下心頭就安穩了下來。作為一家之主的黑豹都沒慌,他跟著那做事毛毛躁躁的灰毛狼傻急什麼呢?
幫卡爾梳好頭髮,又抱著人在懷裡,不僅沒如多維所料的那般擰著行禮倉皇逃離,反而是一副想要與卡爾好好親熱親熱的架勢。
而且,最可惡的是,卡爾那小呆瓜還真就答應了!
「喂!你們怎麼可以當我不存在!小呆瓜,我也要親親抱抱!」喂!多維爾達童鞋,乃確信乃沒有關注錯方向麼?!
就連在門外偷聽到這番怒吼的記者,也不免默默吐槽了。
「所以我現在必須躲起來?那樣不會欲蓋彌彰麼?」最終妥協的結果是,卡爾繼續窩在狄安亞懷中,而多維則變成狼型趴在他腿上。
「理論上是這樣比較好,畢竟只要等到軍部拿出證據來,一切都好說了。不過,我想你雷爹地應該會有其他的解決方法也不一定。」狄安亞很認真的想了想,反而越發的淡定了。雖然趴卡爾腿上的巨狼,已經急得耳朵直搖,卻仍是無法讓相信雷凱斯的兩人有所動作。
滴滴──
什麼聲音?
耳朵突然豎起來,灰毛狼和獨角獸交換了個警惕的眼神。
「呃……」卡爾舉起小爪子來,試圖喚起兩隻的注意。
「乖,寶寶,房間裡好像有什麼聲音。不要怕,讓你多維爹地去看看。」狄安亞先給多維一個示意,讓他去找到發聲物,自己才俯身親親卡爾額頭,圈住他小掙扎的身子,柔聲安撫。
「亞爹地,我沒有怕,那個……是芬尼和我的聊天工具。」在灰毛狼用狼爪子撥弄那個小東西時,卡爾略有些尷尬的出聲道。因為巨狼爪子很輕易就按下了通話鍵,那邊芬尼已經不管不顧的開始嚷嚷開了:「卡爾沒事吧?我聽爹地們說你那邊已經被圍滿了,你別告訴你還在床上和人嗯嗯啊啊哦!這次的事……」
不用解釋,兩位獸人也能明白嗯嗯啊啊是什麼意思。
卡爾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爬下狄安亞膝頭,啪嗒啪嗒跑到電腦跟前拿起通訊器:「我還不太明白到底怎麼了,只聽亞爹地說,因為我們的產品出了問題?」
「就是有人說我們的產品,導致了之前的那場病毒,所以現在網路上我們那個特賣區已經被暫時叫停啦!」芬尼的聲音顯得不緊不慢的,看樣子,那邊的兩位軍部老大並沒覺著是多大件事。
「我們的產品是指那些手工?又不是吃進肚皮的,怎麼能傳染病毒?」卡爾各種不明白啊,這個誣陷的人到底有沒有腦子呢?病毒傳染如果是通過空氣或者接觸的方式,那麼他自己不也跑不掉麼?真是神經!
「是啦!食品什麼的都是軍部醫療部在管,後面是後勤部配合處理,根本沒我們什麼事。所以,那個舉報的人,硬說是我們的手工藝品有問題……我也很無語。反正不管啦!你避開記者什麼的就好,其他的不用擔心。」芬尼說完這些,就匆匆切斷通訊,卡爾撇撇嘴,上網查了查最近消息,全都是關於他的。
而且有些記者還上傳了他家的相片,看樣子,還真有人爬進了他家裡,胡亂拍攝了幾張。就不曉得,有沒有人偷聽剛剛他和爹地們的對話了?
「不用擔心,應該沒什麼的。」湊過來看了看網上消息,狄安亞只親親卡爾小臉,什麼也沒多說,便讓多維開門去「收拾收拾」。幾聲劈里啪啦巨響,以及有人被揍的哼唧聲傳來後,多維回報:「二哥,那些人已經丟出去了,我們現在是離開還是……?」
「大哥還沒有回來,我們等一等吧!應該沒什麼大問題,你去把門窗加固下,然後回屋陪卡爾。」拍拍他肩膀,狄安亞滿懷信心的去了廚房給卡爾弄吃的。反正現在也沒法出門了,不如趁機施展下廚藝。最近小東西雖然懷孕,但不知道怎麼的反而瘦了些,讓他覺得有些心疼,下決心要好好給他補一補。
結果,這麼一補一等,事情卻開始朝著比較不可控的方向發展,甚至讓他隱隱的生出幾分後悔來。
作家的話:
好卡啊啊啊……
本章過渡,問題很快會解決滴……




(11鮮幣)反攻(NP 總受)

  卡爾完全被推到了事情的頂峰上,而且,還幾乎被所有人視作了萬惡的病毒之源。
  
  據說有人還拿出了證據來,卡爾親自選用的原材料,有一種是來自異星的放射性染料製作。雌性們本身對這個染料不會有任何反應,但上過戰場的獸人,特別是一些受過傷接受過吸磁治療的雄性,卻很容易通過這種原材料製作的東西衍生出自身抗體免疫的抵抗。
  
  具體的那些醫用術語卡爾不太理解,但是根據狄安亞簡略的介紹來看,卡爾這位選擇原材料的人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因為,雖說現在聯邦已經開始努力在發展,但是,最主要的方向依舊是放在軍事方面。
  
  無論卡爾選用這個材料的本意為何,一但涉及到與軍人們的健康有關,就會飽受關注。特別是,在他選材後又沒有經過特別的測試,就直接運用,並帶來了如此嚴重的後果,幾乎是瞬間得罪了新老兵。
  
  就算軍部兩位上將力壓,卻也完全壓不下民憤。
  
  雷凱斯引咎受罰的視頻,不斷播放在網路和個大新聞。可這並不能讓大家覺得安心,雌性雖然是無知的,但不能夠如此受包庇,總有人在事情慢慢趨於平穩時爆出一些料。諸如「卡爾收到獨角獸一族恩惠,得到成長的力量後,卻不甘願生小獨角獸,孩子出生後連抱都沒抱過」以及「想讓他通過臍帶血計畫生下小豹子,他很不樂意的配合了之後,還用離家出走作為回報」……所有的輿論,都把卡爾放在了忘恩負義外加卑鄙無恥的風口浪尖。
  
  雖然在兩位爹地的保護下,卡爾躲在家裡只隱約聽到一點兒,但這也足以讓他難受的了。
  
  離家出走的事,以及對小寶寶們的態度,他一直都挺後悔的,現在被人翻來覆去的講,他簡直覺得自己有點兒十惡不赦的意味了。特別是雷爹地還因此受到了停職查看的處罰,這麼些天也沒能回家,不曉得到底怎樣了。
  
  
  
  
  「雷爹地?!」見到多維警惕的開門,一身軍服的黑髮男人走進來,卡爾心頭有些擔心又有些開心的衝了過去。看到冷冷的金色眸子,卡爾突然開始懷疑,自己會不會被這位出色的爹地給討厭了。畢竟,一場與他毫無干係的事件,竟害得他受到處罰,還被眾人病詬,實在是……
  
  「想什麼?」一把把卡爾壓進懷裡,雷凱斯親了親他眉心。
  
  見他木然的沒有回應,黑豹朝狄安亞投去了一個疑惑目光,那邊給了點兒眼神示意後,雙臂一收,卡爾整個幾乎要嵌到他懷裡:「小東西懷疑我的心?」卡爾還在掙扎,雷凱斯大手使勁拍了拍那小屁股。
  
  過來好一陣,從他胸口裡間才傳來卡爾悶悶的回應:「我擔心雷爹地因為這件事不要我了。」
  
  「笨蛋!」把人抱舉起來與自己平視,雷凱斯金色的眼睛裡,只有幾分無奈的怒意,「你和我們都是一體的,你是我的雌性!而且……我還想你給我生一打小豹子呢!」
  
  「可是,這件事影響到了你們的聲譽。」看到那雙堅定的眼睛,卡爾心頭盤旋了好幾天的心總算放下了一大半。
  
  「卡爾還真是小笨蛋,這幾天都沒有研究出一點端倪來麼?」搖搖頭,把人抱著來到沙發上,狄安亞給黑豹遞了碗雞湯。他一邊自己喝,一邊順手喂了呆呆的卡爾幾口,「軍部那邊剛一有人舉報,記者們就齊刷刷的湧了過來。醫療部稍微出一點兒研究結果,所有媒體都開始報導……啊──張嘴,乖……你這幾天在家還沒好好想想,這些前因後果都有什麼關聯?還說自己活了兩輩子呢!小笨蛋!我的小笨蛋!」
  
  最有一句輕斥是貼著卡爾唇瓣說的,雞湯的味道讓兩人心情都有了幾分平復。卡爾這幾天的擔心,也因為這個吻而淡去了幾分。只要雷爹地他們不會討厭他,他也堅信自己的無辜,一切應該都會得到解決的。
  
  而且從雷凱斯的話中,已經能夠清晰的辨識出,這所有事情都是有人在幕後操縱者的。而且這個人,分明還是衝著卡爾去的!
  
  
  
  
  「不行!我堅決不允許有人傷害我的哥……朋友!」同樣幾天沒出家門的迪蘭芬尼,這一次難得的開始鬧騰了起來。他的消息靈通得讓他家兩位上將非常頭疼,可是,這兩天的事情塵囂直上,完全沒有消停的意思,實在又讓他們想不出解決的方法來。
  
  「芬尼,別鬧。」斯卡蘭上將忍著頭疼把人抱進懷裡,看到他胸口掛著的小飾品,心頭頗不是滋味的蹭了蹭他脖頸。被蹭得稍微安靜了幾分的芬尼,眼珠轉了轉,提議道:「我還是去找那隻狐狸想想辦法吧?」
  
  「不行!」兩個獸人都很反對,不僅是因為對方是雄性,還有其狐族人的身份。
  
  「你們幹嘛老對他有偏見啊?」芬尼不太明白,說實在的,真應該有偏見的不應該是他麼?
  
  「親愛的,你想想看,你剛接受到那隻狐狸的通知,所有消息就爆發了。後續我們這邊的消息,狐狸作為一個普通軍部成員,能夠知之甚詳,而媒體方面……你應該避嫌。」奈爾塔的話,讓芬尼安靜了許久。
  
  「你是說,消息其實是迪科特傳給媒體的?可是,他的許可權……」芬尼的聰穎幾乎得到了所有雄性的肯定,所以,根本不用奈爾塔說太細,他就能聯想到事情的黑暗面。當然,這和他的過去經歷也分不開。
  
  「許可權不是問題,狐族預知者總是有辦法讓我們妥協。而且,所有媒體裡報導得最積極的,正是狐族旗下的那幾家。」奈爾塔喜歡和聰明人說話,這也是他越來越喜愛自家雌性的原因。比起那些成天只知道瞎鬧騰的雌性,芬尼的腦子運轉速度簡直堪稱天才。
  
  「那麼,我們以彼之矛攻彼之盾吧!」微皺眉頭,芬尼想了想,決定先保護自己好友的安全再說其他。雖然他也把迪科特當朋友,但是,相較於蘭卡爾來說,芬尼當然更傾向於把那個總神秘兮兮長得又不是太討他喜歡的狐狸給「犧牲掉」。而且,目前的狀況來看,那隻狐狸還指不定就是幕後黑手呢!
  
  斯卡爾和奈爾塔交換了個「你懂得」的愉悅眼神後,通過軍部專線,撥打了幾個重要電話,並暗暗命令雷凱斯他們準備動手。
  
  半眯著眼的芬尼,只是繼續沈默的窩在斯卡蘭懷中,表情平和的,瞧不出在想什麼。
作家的話:
每一個配角,都是有用處滴!
有人想念滴狐狸粗線啦!




(13鮮幣)好人(NP 總受)

  因為有了芬尼的幫助與建議,事情慢慢開始有了點兒轉機。
  
  首先當然是因為軍部那邊的研究成果,進行官方媒體管道的大規模公佈。因為那種染料一直也都有用在雌性的日用品上,本來也不是卡爾第一個使用的,所以,並不能把這次的病毒傳染完全怪在他頭上。要怪就得怪當年從異星帶回來那玩意兒的獸人雄性,畢竟,就算是現在,雌性要想飛向外太空都不算太容易的事。
  
  當然,這樣的成果公佈並不太能讓所有人原諒卡爾,畢竟這一次牽扯的人太多,而且,還有好些獸人雄性因此失去了性命。
  
  不過接下來一系列的洗白活動,卻把大家的心思轉移到了其他方向。
  
  比如,在卡爾當初和狄安亞拍攝的那支宣傳片,被人放上網路後。大家在緬懷甚至憧憬的同時,也隱隱生出幾分「這樣可愛的雌性,應該不會是壞人」的心思來。
  
  再來便是把卡爾一些「日記」被放到網路上,那些記錄了他傷心開心的文字,加上當紅的最暢銷插畫家配圖,自然增添了更多氣氛。這讓所有人都覺得,這個有些小憂鬱的孩子在那個時候徬徨不安甚至對孩子有一些小吃醋,是可以理解的。
  
  就連過去嚷嚷得最厲害的網站,也把卡爾的日記與插畫配圖弄成一組專題頁面,放到了首頁上。
  
  
  
  
  「芬尼真是太強大了。」被圍著好幾個星期不能出門的卡爾,因為肚子越來越大,不得不去醫療部檢查。從最初大家都用鄙視眼光瞪他,慢慢變成了現在的同情甚至崇拜。知道前因後果的卡爾,只能佩服,芬尼所說的那個什麼矛什麼盾的策略很管用。
  
  「是,他很厲害。」今天陪著產檢的是雷凱斯。
  
  不多話,但絕對周到體貼無微不至。
  
  似乎是要把卡爾前一次懷孕時沒受到的待遇補回來一般,他甚至把私人電話直接放到了卡爾包包裡。幫忙接過幾次電話,回覆過幾次短信後,卡爾才反應過來,這是雷凱斯在默默的給他「坦白」。
  
  「雷爹地,上一次,為什麼安琪拉的電話你要背著我接。」這幾天卡爾也有接過一些安琪拉的電話和訊息,除了公務,私人的談話基本沒有。而且從過去內容上,卡爾也能夠充分看出雷凱斯的敷衍態度。就算正經軍務必須要溝通,雷凱斯也會給個「收到,細節與特維溝通」的回應。卡爾就搞不懂了,既然這麼不待見,上次幹嘛還要給他弄那麼神秘兮兮的讓他懷疑?
  
  「對不起。」頓住腳步,蹲下身來仰頭與卡爾平視,雷凱斯很認真的給他解釋,「之前我一直害怕自己被傳染,所以都不敢和你太接近,怕把病毒傳染給你。後來遇到安琪拉被派遣到我這邊當特助後,特維又被強制的調到後勤部幫忙,所以我不得不有些公務需要借由安琪拉的手來處理。但是,他總是犯錯,我罵他的時候不想讓你覺得我對雌性太凶,才避開你……」
  
  後面的話卡爾也沒心思在聽了,事實上,卡爾非常想告訴雷凱斯,「你把他罵死掉我才更開心」!不過想想安琪拉那位上將親爹,深呼吸一口,還是努力保持著鎮定說:「雷爹地,我喜歡你酷酷的樣子,我……重生前有見過戰場上的你,所以不怕你凶。」
  
  雷凱斯被最後一句話俘虜了,徹頭徹尾的,心裡頭簡直要被快樂給撐破掉:「我以為,你一直都很怕我。」
  
  「嗯,以前都挺怕你的。」感覺到攬著他的雙臂有些僵硬,卡爾偷笑著補充道,「可是在看到雷爹地紅著臉暈倒的那次,我就不害怕了。」
  
  「小壞蛋,笑我!」難得的,雷凱斯臉上露出幾分柔情,懷抱著肚子有些微鼓的卡爾,坐在普通的醫院長椅上,擺出的姿勢就像兩人坐在最漂亮的聯邦公園樹林間。
  
  醫生的召喚讓他們不曾注意,有一個「老熟人」正把他們的相片偷偷放上了微博。
  
  溫情又充滿愛意的照片,無疑把卡爾的形象越發拔高到了更正面的地位。而這個並未在微博上留下更多資訊的陌生人,從過去的資料上現實,應該只是個狼族的青年。而且,還和多維並不太熟。
  
  
  
  
  「這個人在幫我們?」卡爾每天都睡很早,陪他睡下後,當天「值班」的那位還能有大把時間和兄弟們一起商量繼續的步湊,以及隨後的安排幫忙做點兒家務什麼的。
  
  「目前看來,是的。」雷凱斯今天陪著產檢後,因為尚在處罰期,並未去軍部,而是用他那擅於揍扁敵人的拳頭來揉麵做晚餐。現在三個男人圍在廚房裡,則是一面清洗碗碟,一面小聲的商量著進程。
  
  目前他們與芬尼那邊溝通的,是好用又不會被監控的自製通訊設備。其實就是根據之前芬尼給卡爾「玩」的小東西來改裝而成的,不過並不用借由網路,而是可以直接通過電流轉換。
  
  「奈爾塔爹地說,明天早上這個人的資料就會傳到雷凱斯郵箱,今天大家靜觀其變。」芬尼在通訊器那頭回應了對「陌生幫助者」的問題後,又交代了一系列的「注意事項」。如果不是知道他只是個普通雌性,雷凱斯他們一定會把他當做某個資深外交官,還是那種非常擅於處理各種問題的危機公關高手。
  
  因為,就算是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幫助者」,明天可能會有的接下來反應,芬尼也給予了兩套應對方案。
  
  「謝謝芬尼。」狄安亞對這個雌性非常有好感,當然,只是當弟弟的那種。
  
  畢竟,卡爾重生後唯一的好友就是他了,而這一位,卻不像其他將軍家屬那樣高高在上,而是給人的感覺親切又好相處。相對於多維目前剛剛能區分安琪拉和迪蘭芬尼的不同來說,比較會和人打交道的狄安亞則基本知道了對方的秉性,還在暗暗盤算,等事情過後人家生日時送一份適當禮物過去。
  
  「不用謝!卡爾是我最好的朋友嘛!」芬尼開朗的給大家道了晚安後,這邊三個獸人也把廚房收拾好了,並準備好了一些明天會用到的食材雜物。
  
  「大哥,我今天也想陪陪小東西。」灰毛狼就算不把尾巴亮出來,雷凱斯也知道他這是在模仿犬族試圖甩尾巴賣萌討賞的姿態。
  
  「不許吵。」
  
  「是!」
  
  「不許大動作。」
  
  「是!」
  
  「不許打呼嚕。」
  
  「是……啊?大哥,我不打太大聲可不可以?要不我打呼嚕你叫醒我吧?大哥?大哥?!你別關門啊啊啊……」已經開始抓門板的多維,被拒之門外後,可憐兮兮的轉向狄安亞,「二哥,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讓我不打呼嚕啊?」
  
  「有。」聽到門內傳來上鎖聲,本來還想趁機擠進去的狄安亞眯了眯眼。
  
  「二哥,是什麼是什麼?」灰毛狼還不知死活的繼續擋路,根本不曉得,剛剛他若是趕緊追上,晚上三個人還都能有機會擠上卡爾新買的大床。
  
  「就是,你不用睡。」冷笑的獨角獸,在灰毛狼跟隨到自個兒臥室前的一刻,在他鼻子前狠狠甩上了房門,並利落落鎖。
  
  「二哥你騙人……唔──鼻子好痛!」可憐的狼族青年,因為各種原因被拒絕在了「侍寢」的資格外。不過是順著自家雌性的意思,幫忙了一次離家出走而已,咋就這麼可憐的要被計較這麼久咧?
  
  耷拉著耳朵,回到自己房間的多維爾達,了無睡意的翻看手機訊息。
  
  當他翻看卡爾給他過去傳的簡訊時,收到了一條新資訊──多維爹地,明天變大狼陪我玩兒哦!晚安!
  
  瞬間被治癒的灰毛狼,更加沒有睡意了!
  
  怎麼辦?乾脆翻出卡爾的相片什麼的,來自慰好了!
  
  喂喂喂!別想歪,他只是想要用回憶來自我安慰而已,沒別的意思!
作家的話:
呃……
大家應該可以看出倒計時滴趕腳吧~~
俺已經儘量把事情交代,並不要三兩句話待過所有人了……(畢竟一般到這種時候我很容易爛尾,為了不唬爛,俺儘量把事情說清楚點兒,順便給後面芬尼卷埋點兒伏筆什麼的)




(14鮮幣)謀劃(NP 總受)

  陌生的幫助者似乎真是站在卡爾這邊的。
  
  至少,從他目前的表現來看。
  
  他不僅公佈了他作為一個旁觀者拍攝的「卡爾專輯」,還公佈了一份拉菲上將愛子安琪拉也加入了「手工業者」這個行列的資料。很顯然,就算是一直領著大家嚷嚷要讓卡爾站出來給個交代的雌性領導者,也曾是卡爾麾下一員,加入過這次「謀害雄性」的事件。賊喊捉賊?所有人心頭都生出這樣的感想來。
  
  斯卡蘭上將也用他的行動來表示了對這次事件的態度──通過重新選材的新手工製品,被這位冷面將軍隨時懸掛手機上,甚至還上了幾次官方的會議錄影。
  
  「應該沒問題了吧?」
  
  「不是說染料已經被棄用了?而且那個卡爾也挺可愛的,不像是存心幹壞事的人。」
  
  「我……也讓我家雌性弄了個新的……嘿嘿!你們看好看吧?」
  
  「哼!我這款還是和總將大人一模一樣的呢!」
  
  「好奸詐!」
  
  「搶過來!」
  
  「喂喂!不能這樣!」
  
  獸人們搶作一團的模樣,被路過的狄安亞遇到。見狀,他藍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
  
  醫療部的研究報告他是比較早看到的,染料其實根本沒有什麼問題,真正有問題的是生產環節中出現的。說簡單一點,就是有人在製作手工時搞了鬼。很明顯,當初那個「檢舉人」並不知道這一切,不然,他就不會忘記抹掉自己也參與其中的事實。
  
  是的,檢舉人是安琪拉。
  
  最初所有看到這個名字的人,都以為他是想要借此機會踩著卡爾爬到雷凱斯身邊。就連雷凱斯本人應該也是這樣想的吧?至少從他那雙冷冷的金眸裡閃動的不快,以及當日就把安琪拉拉入黑名單的行徑可以證明。
  
  但是,自從卡爾是「病毒責任人」事件爆發以來,雖然對方仍是一如既往的常常聯繫雷凱斯,卻並沒有如以往那般追著攆著找上門來。這種時候不是應該腆著臉過來,然後順便欺負下卡爾的麼?
  
  很顯然,不這麼做,肯定是有他的理由,而這個理由比較上不得臺面罷了。
  
  
  
  
  「有什麼新消息?」這一次的會議又是五個人,狄安亞進門時發現,其他四人都到位了。
  
  「目前我這邊沒什麼。」雷凱斯仍然處於懲罰期,能夠蒐集到的消息都是涉及週邊圈子的。這也是今天沒有多維和卡爾參加的原因,這兩隻只需要乖乖負責不用腦子的玩兒就好,不用來攪和這些事。
  
  特別是,當這些事又沾染上了政治因素後。
  
  「拉菲上將一直在試圖向法務部提出訴訟,主題是總將和雷凱斯上將晉陞的關係,以及這次病毒可能造成嚴重後果的究責。」奈爾塔微笑著,很輕描淡寫的把剛從法務部A來的資料甩到大家面前。
  
  「拉菲一直是個奇怪的中立派。」斯卡蘭一手握著芬尼的手,一手用筆在紙上寫劃著。
  
  芬尼著低頭不知在想什麼,沒吭聲,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想問題時就會這樣。那些稀奇古怪的反擊,那些對人性的把握,以及適當時候的行動,都是從他這樣低著頭默默思考中出現的。
  
  「網路上的消息人是誰?」狄安亞看了看全部資料,抓住一個點。
  
  「一個叫卡羅的雄性,狼族,軍部新聞部服役的普通人。」奈爾塔不鹹不淡的說著,很顯然,從他研究過的資料上顯示著,這個卡羅無關緊要。
  
  狄安亞則不這麼想,畢竟「前世今生」這樣的事他身邊就有發生,而且,那個卡羅和他家雌性關係匪淺過。不過他並不準備在所有人面前說這些,看了看對面金色眼睛裡投過來的淡然眼神,獨角獸微微點了點頭,不發一語的等待。
  
  有些事可以延後解決,有些事必須當下搞定。
  
  大家似乎也都同狄安亞一樣,在等人繼續開口。
  
  「迪蘭芬尼在最近三個月和狐族人關係匪淺。」芬尼把一疊相片從不知道那個異次元空間袋裡掏出來,連斯卡蘭總將臉上也露出了片刻驚訝。狐族迪科特和芬尼關係好到兩大將軍偶爾會吃醋的地步,從沒人會想到,芬尼會冷靜到連他這位好朋友都去查。而且從相片的拍攝角度以及捕捉地段來看,芬尼有找專人來做這件事,而且做了很久。
  
  「這個……」奈爾塔接受到所有人投射來的示意目光,清清嗓子,出聲發問。
  
  「這個男人的長相讓我想起一些不好的事。」芬尼這番話一說出來,斯卡蘭總將的臉都白了。
  
  雷凱斯和狄安亞都決定把話題拉開,一前一後的發問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獸人雄性戰略上挺不得了,但他們都是實打實的憑實力來拼,基本上不存在耍心眼的情況。所以芬尼這幾天基本算得上他們的軍師,而且,還是和正規軍師對上了的那種。
  
  是的,根據芬尼的調查,結合奈爾塔的分析,整件事幕後策劃是狐族迪科特。
  
  原因不明,但從芬尼願意加入卡爾他們的手工業開始,就已經在佈局了。
  
  小心翼翼,卻又明目張膽。
  
  
  
  
  
  沒人會問為什麼,聯邦最讓人搞不懂的族群就是狐族,他們擁有預知的異能,卻又每一個都會附帶著一些奇奇怪怪的心理問題,偶爾還會行為偏執。雖然有時候非常無法理解,但看在他們註定會短壽的份兒上,一般沒人會深究。
  
  然而他們本應該是不會攪和在政界裡來的,聯邦不允許,他們種族的使命也不允許。
  
  迪科特做了,不曉得究竟是一時間犯糊塗,還是突然有了別樣心思,比如……打那個總將夫人迪蘭芬尼的主意?
  
  所有人都可以迴避這個話題,卻都又心知肚明。
  
  可是,為什麼想要撬人牆角的狐狸會大費心思的去繞一圈?最為不解的是雷凱斯和狄安亞,他們一直還以為,狐狸暗戀的是蘭卡爾。雖然在他們的防護下,對方幾乎沒辦法和卡爾有單獨接觸的機會。但現在看來,如果迪科特願意,沒有人能夠阻攔,就像這次的「病毒事件」一般。
  
  「他後面又停手了。」安琪拉被扯出來後,那邊完全沒有動靜,甚至還半配合的順著勢態走,毫無反抗。就連自詡最瞭解他的芬尼,也不太想得明白對方到底在搞什麼。
  
  「後面的藥性反應,醫療部會解決。」狄安亞默默低頭,避開斯卡蘭將軍那種醋罈子打翻完全不避諱旁人的表情。
  
  「我這邊也會儘量配合奈爾塔的行動,把……」雷凱斯眼睛掃了掃,那邊似乎也明白他的意思,接下了話頭:「把狐族和拉菲的事一起解決。」事到如今,不應該摻和到政界爭鬥的狐族硬是有人動手了,如果他們再不反擊,總將大人位置不保還算小事,讓那幫黑心肝撈到了主政權才恐怖。
  
  沒人會忘記,之前的那場幾乎要消滅掉三分之一雄性獸人的「弱者放逐計畫」。
  
  如果不是斯卡蘭總將上臺,現在新生雄性估計還會有一半左右活不到成年就嗝屁。
  
  就算聯邦是個主戰的政府,也擁有強大的軍隊力量,而且確實不缺人才,但也不能這樣胡搞吧?!如果繼續那種不成功便去死的培養方式,就算軍部的人全是高手又能如何?遇到蟲族星系的那些愛玩兒人海戰的,還不得累死?!
  
  原本還想為政敵留一條退路的斯卡蘭總將,這一次可算是卯起來了。
  
  和他一條船上的奈爾塔當然是會配合的,雷凱斯狄安亞都屬於他這一系,加上也確實不太喜歡拉菲上將那種任人唯親的選將方式,自然是非常贊同乾脆把那邊消滅掉。具體的細節很快就有了填充,只需要聰明的芬尼給一些大致方向,這些男人俐落的就把空白填滿。
  
  「我只希望,這件事之後,你們和卡爾能好好的。」芬尼在會議結束時,給了這麼句意味深長的總結。雷凱斯和狄安亞相視一眼,鄭重的點了點頭。不知為何,他們總覺得,芬尼比卡爾這個重生人更來得聰穎有前瞻性。如果不是彼此身份問題,他們一定會沖上去問問看,這位漂亮又過分聰明的雌性,是不是像卡爾一樣也是重生的?
  
  尚不知自己被懷疑了的迪蘭芬尼,打發掉兩個好友老公後,轉而面向的是自己的那兩位:「我說過我沒有喜歡迪科特,就算他是……迪克爹地的弟弟也一樣。」
作家的話:
俺也不擅長寫啥陰謀詭計,目前倒計時交代一些大家可能沒注意的事……然後,改消滅滴一律消滅,該給糖的一律發盒飯順便發糖!
SO,給點兒票票鼓勵吧!
難得俺覺得有些得稍微順手一點兒的文要完結了。

(11鮮幣)遠嫁(NP 總受)

  安琪拉如果不和雷凱斯在一起會怎樣?
  
  這個問題,過去卡爾從來沒有考慮過。
  
  一則是他把心思都放在了自己追逐的愛情上,一則是,他比較避諱觸碰前世那些困擾過他的人。
  
  卡羅那貨自不必說,上一次不小心在飛行器停靠站偶遇後,已經好久好久沒遇到了。而且,上一次他因為尿急,還沒上去打招呼什麼的。當然,就算不尿急,卡爾也沒心思與那人攀交情。
  
  其他的朋友,一則是因為沒怎麼去學校。再來便是重生後的他已經認識到,有些過去打著朋友旗號不斷勸說他「勇敢追求愛情的人」,其實是在鼓吹他遠離真正幸福。那些看到卡羅和別的雌性在一起,仍然會告訴他「不要擔心,你們畢竟是真愛,讓他去玩玩兒就算了」的人,根本不能算得上好朋友。
  
  所以,基本上重生之後,除了三位爹地之外,卡爾接觸最多的只是迪蘭芬尼。
  
  安琪拉是他的情敵,兩輩子都是,實在是讓他沒辦法懷有什麼平靜的心情來看到對方。特別是在知道了最近的「病毒」事件,還是安琪拉去檢舉的之後,卡爾更不想給那個雌性好臉色了。
  
  若不是從芬尼那裡知道,安琪拉就算被呼了巴掌還不消停,卡爾就算挺著大肚子也會去和他鬧騰一番。
  
  不過,一個臉皮厚到人家都已經說了不喜歡他,還要死死糾纏下去。他這種「正房」又何必和一個不成器的「小三」斤斤計較?那樣反而會讓自家雄性們覺得他不夠善良吧?
  
  芬尼有教過,就算是自己站得住腳,也不能太蠻橫,也要努力扮柔弱博取同情。所以,卡爾在這次肚子大起來之後,一改之前低調不麻煩雄性的作風,整日撒嬌賣萌,把三個獸人雄性心都綁得死死的。
  
  別說一個本來就沒被放在心上的安琪拉了,就算是那些勞軍雜誌上的頂級美人,雄性們也沒什麼心思搭理的。
  
  雖說已有了勝券在握的感覺,但是,當看到新聞上公佈的「聯邦將強制把某些大齡雌性遠嫁友星」的消息後,卡爾仍是大大鬆了口氣:「真是個好消息。」
  
  安琪拉過去一直頂著拉菲上將愛子的身份,又嚷嚷著什麼「雌性自主權」,所以沒人會對他的單身多說什麼。現在有了這個不知道誰提倡的新政策後,那位明顯屬於「大齡雌性」範疇的安琪拉,再也逃脫不了被空投友星的消息。
  
  「寶寶在看什麼?」端了水果過來的狄安亞,看到卡爾盯著電視猛笑,發現裡面播的是新聞類節目後,有些莫名其妙的發問。
  
  「就是一些有趣的新聞,亞爹地今天中午吃什麼?我可不可以趁著多維爹地不在家,偷偷吃一點兒小羊排……」卡爾已經學會了用撒嬌的辦法轉移話題,狄安亞瞄了眼電視畫面後,微笑著順著他講述起了今日午餐菜譜。
  
  
  
  前往友星的飛船上,同樣盯著菜譜猛瞧的迪蘭芬尼,則一面給所有即將遠嫁的雌性做著心理建設,一面指使著奈爾塔給他做美味料理:「奈爾爹地,我今天想吃黑椒小羊排喲!」
  
  「乖,你這兩天有些上火,我給你做清蒸羊排怎麼樣?多放一些你愛的土豆?」笑眯眯的奈爾塔上將,並沒有把一旁那群瞠目結舌的雌性目光放在眼中。這位隨時都願意曬幸福給全宇宙觀賞的將軍,樂得配合芬尼「演戲」。
  
  「我還想要花椰菜,軟軟爛爛的那種。」親了奈爾塔兩口後,芬尼把人推出了會議艙。轉過頭,笑眯眯的他又繼續著之前的話題,「所以,你們看,就算是上將大人,也願意為自家雌性洗手作羹湯,你們嫁過去完全不用擔心!」
  
  「可是,據說有的友星並非獸族。」臉色又冷又黑,卻一直沒吭氣的安琪拉,說出了上飛船來第一句話。
  
  「是的,不過大家不用擔心,非獸族的友星雄性只有一位,而且已經被內定為拉菲上將的兒子丈夫了,你們不會遇到。」無視臉色慘白的安琪拉,芬尼笑眯眯的把資料分發到了各個雌性手中。
  
  許多內向又憧憬幸福的雌性,看到自己未來伴侶的資料後,就完全專注在了其中,沒有了搭理旁人的心情。
  
  
  
  
  「你喜歡我們特意為你準備的這位雄性嗎?」帶著一臉壞笑,芬尼湊到安琪拉身邊,幫他「分析」未來伴侶的情況,「那位元等了近一百年的海族友星雄性,也是一位將軍喲!這不算辱沒你的身份吧?而且,他那八條觸手的原型,完全能夠給予你極致的滿足,讓你再沒心思惦記其他人的雄性。感謝我吧!我是好不容易才為你爭取來的。」
  
  安琪拉臉色慘白的看著手中資料,那個身高比他高出兩個頭的海族雄性,有著軟綿綿卻讓人毛骨悚然的八條觸手。他本以為,在登上這列飛船之前,迪科特會來英雄救美。誰知,那個不守信用的狐族雄性根本沒有出現!
  
  抬眼惡狠狠的回瞪了芬尼一眼,安琪拉盤算著,如果能夠得到友星人的好感後,自己能不能有機會回來。可惜,接下來芬尼的一番話,卻讓他陷入了無盡黑暗:「對了,忘記告訴你,友星的這位上將沒有發聲器官,也聽不懂我們的語言。如果你伺候的好,他應該不會想要把你吃掉的。雖然在你之前,他的十一個配偶都是因為誤殺、性交過渡、誤食、心理壓力過大等等原因死亡。」
  
  「你……」猛的站起身來,安琪拉試圖說些什麼,卻突然覺得自己行動被制住了。轉過頭,看到同樣一臉壞笑的奈爾塔,他心中有些發毛。
  
  「這位雌性,想不到你未曾謀面的雄性讓你如此興奮。好啦好啦!不用擔心,我們即將著陸了。這一次的行程是從最遠星系開始,恭喜你!你是第一個遠嫁的聯邦雌性!」說完這番話,奈爾塔一手拎起安琪拉的衣領就來到了外艙。
  
  在下屬配合的打開艙門時,這位上將有禮的說了句:「雖然這顆星球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海洋,但是為了避免你溺水生亡,我們已經提前為你在身體裡植入了模擬海族的身體呼吸器。不用太感謝我們,好好享受你的新婚生活吧!」語罷,一腳把人踹出艙門,轉身回到自個兒雌性身邊。
  
  「搞定了?」笑眯眯的芬尼,給了奈爾塔一個響吻。
  
  「親愛的吩咐,我怎麼敢怠慢。」回應了熱情的舌吻後,奈爾塔還不忘給自己的政敵發送一個「我幫你把大齡兒子嫁出去,你不用太感謝我」的氣死人消息。
作家的話:
素滴,大家非常想看到滴安琪拉……這裡已經交代完畢啦!
嫁給章魚星人這種事,足夠大家腦補各種SM各種虐了吧?
懶得在他身上多費筆墨,大家還等著包子們賣萌不是麼?所以……請腦補帝們自己YY吧!安琪拉不會介意的!他也米空!
PS.因為在感冒中,所以腦袋暈乎乎的,如果有BUG請告訴我。
又PS.特別鳴謝:偏心多維滴M醬,感謝~容~、楓眠、AB001幾位滴愛心禮物,俺真素無以為報,唯有努力不斷更來感謝啦!鞠躬~~




(16鮮幣)感恩(NP 總受)

  送嫁的大型飛船與另一艘駐軍派遣飛船擦肩而過。
  
  一個狐族青年的訊息,通過聯邦強大的資訊網,傳遞到了送嫁飛船的負責人手機上:「謝謝,抱歉。」
  
  偷看手機的人,本著偵察兵出身,做壞事不留痕跡的優良品德,乾淨俐落的把這個訊息刪除掉。想了想,這位元雄性還順便將通訊記錄等痕跡都消滅得不留一絲懸念。待到他微笑著將手機歸還到其主人手中時,有些疑惑的手機主人不由得發問:「奈爾爹地,發生什麼有趣的事?怎麼笑這麼奸詐?」
  
  「哦!偷看了你一個訊息,知道今晚只有我們兩人在家,所以……」最不容質疑的謊言便是這樣,一半真話,一半謊話。
  
  「是蘭爹地的?我看看……耶!這不是早上發給我的那條麼?你怎麼會說我們明天才回聯邦?不是下午就可以到嗎?」不疑有他的芬尼,並不知道,真正錯過的訊息是什麼。
  
  不過,這並不重要。
  
  從來沒有把那位狐族青年真正放在心上的他,只是覺得比較面熟的人可以稍微交流下罷了,多一個不算多,少一個也不算少。
  
  
  
  
  「怎麼辦?還……還有一個?」產房外頭焦急等待的雄性,自然不會有芬尼的淡定怡然。
  
  卡爾正在裡面原本預計是雙胞胎的他,現在不僅已經生下了三隻健康雄性,根據醫生的說法,肚子裡頭還有一個一直被遮擋住,沒有被察覺的最後一隻小崽子。
  
  「多維,你冷靜一下,你走得……我都開始心慌了!」很顯然,臉色泛青的雷凱斯,根本不是現在才開始「心慌」的。早在卡爾被送入產房時,這位戰場上叱吒風雲的獸人便已經手腳冰涼了。現在看到面前來回走動的灰毛狼,已經晉陞為聯邦最年輕上將的黑豹,非常擔心地癱軟在座椅上。
  
  「大……大哥……卡……卡爾會……會沒事吧……」緊張到結巴的狼族青年,並沒有對自己初為人父的身份感到半分喜悅。沒辦法,他現在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產房裡的雌性身上,根本沒空關注被醫生抱出來的小狼崽子。
  
  「嗯。」同樣也緊張到極致的黑豹,顯然更懂得控制情緒。
  
  或者說,他比較擅長掩飾自己。
  
  雖然已經手腳發軟,但這位年輕的上將仍是強作鎮定的板著臉,把所有心情都藏在酷酷的俊臉下。
  
  快要將地板磨穿的灰毛狼,似乎並不滿意這樣的敷衍回應,他來回的踱步,不斷的踮腳探看,試圖從緊密的產房大門上瞧出幾分端倪來。很顯然這是不可能的,在沒有紅外線探測裝置的協助下,僅憑肉眼怎麼能夠看到牆壁另一頭的情況呢?
  
  所以,在大門從裡面打開來的一瞬間,趴在門框上甩著尾巴踮腳猛瞧的二貨狼,瞬間從焦慮轉為了平和──頂著一個偌大的腫包,悲催的狼族青年華麗暈厥了過去,錯過了這個具有歷史意義的一刻。
  
  
  
  
  「生了,雌性,很健康。」幾乎虛脫的狄安亞,用飽含喜悅的興奮言語,宣佈了這個好消息。
  
  然後,這位做過無數次大大小小手術的軍部醫療部高階醫師,用詭異的姿態暈倒在地。
  
  「真好。」癱坐在長椅上的雷凱斯,根本沒辦法對其伸出援手。當一個醫護人員抱著那個柔軟的小雌性來到他跟前時,他才稍稍找回幾分氣力,緩緩抬手,把大掌輕貼在不足他巴掌大小的嬌小臉蛋旁,溫柔得撫了撫,「真好……真好。」
  
  這一刻,當粗糲大手觸碰到嬌嫩肌膚的瞬間,彷彿是在預示著今後可能走向一般,剛還半眯著小眼睛的雌性寶寶,張開眼來,滴溜溜的看著這位雙眸中閃動水汽的雄性獸人。
  
  可愛的小眼睛,怔怔望入到了黑豹的柔軟內心。
  
  騰的一下站起身來,本想把寶寶抱過來的年輕將軍,突然覺得自己腦子一陣暈呼,整個人瞬間失去了意識。
  
  咚──
  
  好大一聲巨響,不僅把可愛的雌性寶寶嚇得哇哇大哭,而且還讓剛從產房中出來的卡爾吃了一驚。看著高大的黑豹橫在走廊上,雙手還保持著伸展想要摟抱的姿勢,忍住笑的卡爾,想起了當初他重生時的某些場景。
  
  「來吧!把小寶寶們和他們爹地都送到我房間來!」孕期中不斷在學習的卡爾,現在對帶孩子的事已經不像之前那麼惶恐了。特別是看到三隻小崽子把雌性寶寶團團圍住,一起巴拉巴拉流口水哼哼的小模樣,滿心滿眼都是幸福的卡爾,掏出手機來,把寶寶們的模樣都拍下來,po到微博上去。
  
  第一個回覆的人,竟然是卡羅。
  
  想到狄安亞告訴他,這次「平反」事件也有大部分他的功勞後,卡爾在心頭對他的最後一絲怨念也少了許多。雖然並不知曉,這位前世的情人這一次到底過得如何,為什麼會跑去當一個媒體工作者。但是看看身旁的幾個獸人雄性,以及幾隻可愛的小寶寶,心頭充盈著滿滿暖意的卡爾,並沒有探尋的慾望。
  
  默默的退出程式,放下手機,接過護士手中的小奶瓶,把添加了營養劑的奶水挨個喂到小寶寶們口中。一臉慈愛模樣的他,懷抱著可愛的小寶寶,坐在緊鄰窗戶的病床上。這個模樣,就像是迪蘭芬尼繪製的童話書裡面的「天使」!
  
  
  
  
  悠悠轉醒的三隻雄性獸人,看到這樣的畫面後,心頭都充滿了愉悅與滿足的暖流。
  
  「呆……」這一次,灰毛狼口中的呆瓜字眼,根本無法順利發出。
  
  他甚至感受到,卡爾身上那種近乎「聖潔」的光芒,帶著父愛到近乎刺眼的微笑。
  
  「多維。」省去了爹地二字,是雌性真正成長的標誌。雖然之前已經生過兩個寶寶,可是卡爾並沒有真正的成長。或者確切點兒說,是他自己不想承認自己的成長。這一次,完全被激發出成熟標誌的少年,在懷抱著自己的小寶寶後,終於明白了成長的意義。
  
  他想,他雖然並未到十八歲,但是,已經完全擁有了稱呼養父們姓名的資格。
  
  「小東西。」一個稍微適合一點兒的親暱稱呼,讓灰毛狼嚇了一跳。因為,這是他想要說,卻還沒來得及改口的。緊接著,某個身著深色軍服的黑豹,就推開了他,一躍來到卡爾病床邊,整個把人連著小貓一樣的小黑豹一起抱進了懷裡。
  
  雄性威武雌性嬌美寶寶可愛的畫面是很賞心悅目不錯,可灰毛狼卻半點都欣賞不起來。畢竟這位一家之主,蹭三番五次欺壓自己,現在還在自己狼崽子面前做這樣的事……眯起眼,變身成巨狼的多維,想要用武力來爭奪一家之主的寶座。
  
  是的,就是這樣!晃著耳朵,冷眼靠近的灰毛狼,已經決定用黑豹來練習狼王爭奪戰的預備役了!
  
  可惜,當一隻柔軟的,眼睛剛剛睜開,牙齒還沒有長出來的小狼崽飛撲到他面龐的時候。灰毛狼的所有爭風吃醋的念頭,就瞬間化作了泡影……小心的把小狼銜到床邊,看著那一身灰色毛髮,以及揮舞著小肉爪不斷往卡爾身邊撲騰的模樣,剛還雄心萬丈的灰毛狼簡直就變成了兒子奴。
  
  算了,只要自己寶寶得到的待遇是一樣的,自己吃點兒虧又算什麼。
  
  偉大的父愛左右了灰毛狼的神經。特別是在看到小狼崽子擠掉小黑豹,俐落的奪取了卡爾懷中最舒適部位,暢快的享用起嬰兒美食後。灰毛狼隱隱的有了幾分優越感,瞧瞧,我兒子還是滿厲害的!就算你是一家之主又怎樣?你那小貓一樣的豹子還不是會被我兒子踩在腳下!
  
  示威尚未到達最高潮,快慰的自滿還不足兩分鍾,就有人,不對,應該是有一隻小獸打破了他的美夢。只見一個小小的可愛獨角獸,甩動著小尾巴,嘴裡依依呀呀的低叫著,最終不畏艱難險阻的攀爬過雷凱斯肩頭,騰的一下躍到卡爾胸口。那四個可愛小蹄子,準確的印上小灰狼面龐不說,還用軟軟的獸嘴擠掉了狼口的奶嘴,自顧自的吧唧吧唧吃了起來。
  
  「臭小子!」變回人形後,想要幫自己小狼崽子一把的灰毛狼,突然覺得頸後一緊。轉頭,戲謔的藍眸正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看樣子,剛剛的一切都被人家看在了眼裡,「二哥……我……」
  
  「雖說聯邦已經廢除了那個計畫,但是,獸人雄性必須維持『弱肉強食天性』。我以專業醫師的身份建議你,孩子在和同齡人爭搶嬉鬧時,作為他親爹,你最好只是在週邊觀賞就近保護就好。」有理有據,有板有眼,如果不是他嘴角莞爾的模樣,所有人都會當他是個成功的幼稚教育專家。
  
  「可是……二哥,你確信你不是為了幫你寶寶多爭取兩口營養劑,所以扯著我拖延時間?」灰毛狼被欺負得多了,慢慢也變得稍微有了點兒腦子。
  
  「你多心了。」嘴上這麼說,可手上卻完全沒有放鬆的意思。很顯然,獨角獸並不像他表現得那麼不在意。
  
  「好啦!這次卡爾說了,獸人寶寶歸他管,我們只需要幫著教育就成。雌性寶寶才是重點好不好,你們看,這個寶寶多像我啊!一定是我的寶寶吧?!」一家之主的發言,並未完全起到調解作用,反而讓三隻獸人的爭論更加激烈起來。
  
  一旁擁著四個小寶寶的卡爾,微笑著看著像孩子一樣的雄性伴侶們,默默在心中感恩:感謝獸神讓我重生,感謝你給了我一次重頭來過的機會!
  
  
  ─ 正文完 ─
作家的話:
會有番外,很少幾篇吧?還沒寫,不確定。
有想看滴可以告訴俺,俺爭取寫一下。
一下卷芬尼,希望大家繼續捧場,也喜歡大家會喜歡。
PS.今天又開始咳嗽加狂流鼻涕……燒退了腦袋繼續暈呼著,如果有BUG還望大家留言時告訴俺一聲,拜謝!
又PS.蘋果乃這個小色女,斯卡蘭將軍還沒多少戲碼乃就要撲了麼?等他加戲後,乃是打算綁回家還是怎樣?好吧我不攔你,只希望其他妹紙不會悶棍乃!感謝你的禮物,感冒就不親親了,抱抱蹭蹭~~


芬尼卷•復活

夢醒(NP 總受)

  於傑一直暗戀的表哥有了愛人。
  
  這並不是讓他最傷心的事。
  
  因為,表哥的愛人,是他的至交好友,那個俊美的總是站在他身邊給予鼓勵的青梅竹馬。
  
  「所以男人與男人,也是可以得到幸福的。」於傑這樣自我安慰著,他開始淡出表哥與好友的圈子。這樣的舉動,也意味著,他幾乎淡出了自己的全部事業與生活。可是,他能怎樣呢?摸摸胖呼呼的肚子,於傑難過的想,如果不是因為幼年患病吃下含有激素的藥物,他應該不用這麼……其貌不揚吧?!或許也會因身形改變而獲得不一樣人生呢!
  
  可惜,於胖子並沒有心想事成,或者說,樂觀的他若不是擅於自我心理調節,他早就抑鬱而終了。
  
  是的,於傑是個胖子,還是我們身邊必備的樂觀胖子一枚。
  
  當他笑呵呵面對所有人洗刷,毫不介懷大家小欺負時,他的內心其實正在承受著某種無法自抑的改變慾望。他想要變瘦一些,漂亮一些,受歡迎一些……甚至,他還想要得到真正的愛情,獲得更有成就的人生。
  
  可惜,這一系列的夢想,在一場車禍中終結了。
  
  
  
  
  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的於傑,再度有意識時,只覺著自己做了一場冗長的怪夢。
  
  夢中,他變得漂亮又纖瘦,還有三位英俊的養父,而且養父還能變成一些兇猛的動物。最為讓他自己驚訝的是,他還同其中一位相貌較為中性的談起了戀愛。
  
  「芬尼……芬尼……」輕柔的呼喚讓於傑從夢中醒來。
  
  「你……你是?」瞪大眼,他不敢置信的發現,夢中自己的養父之一正一臉關切的站在自己面前。
  
  
  「你不記得我?」俊美的男人一臉驚訝,在於傑尚未給予回應時,一陣風的跑開。
  
  
  
  房間裡只留下了於傑一人,他幾乎能清晰聽見心跳測量儀器的響動與自己的呼吸。
  
  這是怎樣一種情況?他迷糊了。
  
  接下來,一堆的醫護人員衝進來,給他解開了部分未知:「病人頭部撞擊過猛,有輕微腦震盪反應,失憶情況……也屬正常範疇。」
  
  可是他這應該是記憶出錯吧?!於傑有些腹誹,他習慣性的想要用手去扶一扶鼻樑上的眼鏡框,卻發現,上面空空如也!
  
  「芬尼?怎麼了?眼睛不舒服麼?」那個一陣風的男人,再度擠到了他床邊,滿臉關切。
  
  「不……不是……」諾諾的放下手,於傑忍住臉紅的羞怯感,儘量讓自己自然一些。他的視力,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所謂的「腦震盪」緣故,給弄的正常了。可這莫名出現的,一臉關切的男人到底是誰,他卻真心想不起來,「那……那個請問,你是?」
  
  「芬尼,你連爹地都不認識了麼?」男人眼中閃過幾種奇怪的,完全不能稱之為傷感的神采。在於傑尚來不及捕捉時,便一閃而過的沒了蹤影。當然,現在的於傑,也沒空管這許多,他比較關心的是,怎麼自個兒就成了「芬尼」還有了比他更年輕的新爹?!
  
  
  
  然後,經過非常狗血的一段對話,於傑明白自己是重生了。
  
  或者說,是靈魂重新在某個未知世界的未知身體上複了活。
  
  一時間,他有些百感交集的說不上話。
  
  那個俊美的自稱是他爹的男人,叫做奈爾塔。一路耐性極好的陪著他,與他夢中的場景迥然不同。是的,於傑現在多少有些明白,他那段冗長的,莫名其妙的夢境,就是目前的「現實」了。雖然他此刻尚有幾分疑惑,有幾分不知自己是夢裡還是夢外的迷茫,但他仍努力的扮演起了當下角色應做的事──安心休養。
  
  看樣子,心寬體胖什麼的,絕非古人妄言,那是有根有據的。
  
  這不,一生莫名被車禍終結,末了換個身子再來一次的人。能懷著如此坦然情緒,平靜的,在陌生人凝視目光下酣然入睡的,除了於胖子,再無其他。
  
  所以我們祝福他吧!新的人生,也請心寬體胖的過下去。噢!不!心寬就好,體胖什麼的,基於男豬美型定律,還是省了吧!

作家的話:
本來是想要雙男豬的,因為水準問題,怕寫砸了,就乾脆分開來寫。

兩個小受間是朋友,有部分交疊的劇情,但是分開來也是可以看的。

所以,這一卷,且看成是「於胖子尋愛記」得了(霧)

PS.主更當然還是卡爾那邊,不過這兩天又卡文了,所以只有慢慢囤……身體也在調養中,不敢一次在電腦前太久,謝謝大家捧場支持,我會努力的!請大家繼續關注,感謝你的投票與留言,感謝你的禮物與祝福!鞠躬!




(12鮮幣)下床(NP 總受)

  不能省的則是繼續活下去,與這身體的一切過去交往,溝通,接洽,融合……在那位俊美的過去絕不會多看他一眼的養父奈爾塔關懷下,於傑嘗試著適應這個全新的身體,領略這場全新的生命。
  
  「謝謝爹地。」嘗試的呼喚,讓這個看起來與他前世年齡差不多的男人喜笑顏開。
  
  於傑有些不好意思,卻又覺得,自己鳩佔鵲巢後理當如此。之前他照過鏡子了,現在這個名叫迪蘭芬尼的少年,有著比他表哥更為美好的相貌。雖然身體才十歲多一點,但高挑勻稱舉手投足都預示著這身體即將長成為美人的一天。
  
  一個胖子,佔用了如此美好的身體,如果不好好的報答其親人,那是絕對該遭天譴的!
  
  「芬尼,不用說謝謝,爹地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奈爾塔據說任職軍部,具體做什麼不清楚,但絕對是要員一枚,否則,不會在這大白天的時間裡整日整日的有空陪孩子。
  
  「爹地,我想下地走一走。」睡太久會導致渾身發軟,於傑,也就是現在的芬尼,雖然只是個孩子,卻也不應該貪圖父親的懷抱。不太搞得清夢裡的那些場景有多少可信度,晃晃悠悠走得很慢的於胖子,很想通過眼睛來確定一下週遭情況。
  
  「那我扶你散一散步。」奈爾塔笑容和煦,聲音溫柔,小心又不失力道的扶著他開始慢慢走在醫院走廊上。就算是世上最細心的偵察員也無法看出,這位軍部的偵察總部長正在緊張。當然,遠遠的,與他相交多年並共同撫育雌性的某人,卻是把這一切看了個分明。
  
  
  
  
  「爹地我想喝水。」走了一段,有些渴的芬尼,不自覺的撒嬌。
  
  「乖,爹地給你去買果汁。」雌性不像獸人身體強壯隨遇而安,一個個嘴都特別挑。奈爾塔說的果汁,是聯邦的專業醫療機構為雌性配置的飲料,可以提供更多的維生素與營養,味道也甜甜的,不會讓雌性們太過排斥。
  
  過去的芬尼挺愛那個。現在的這位,礙於剛剛接手這身體,對那場夢還似是而非的沒想太明白,所以不便多說什麼。只乖乖沿襲「上一位」的飲食習慣來,力求做到不引人懷疑為主。
  
  雖說失憶是個好藉口,那位叫奈爾塔的帥氣爹地似乎也無條件接受了,但芬尼總覺著,凡是還是小心為上的好。
  
  就不知,這場不知是夢還是現實的生命,會不會又突發意外而莫名終止了。
  
  自嘲的勾了勾嘴角,一直凝視著地面自己影子的芬尼,尋思著,若是自己瞬間影子膨大到極致,又變回了那個大胖子模樣,他一定也不會太……其實還是挺驚奇的!吞吞口水,怔怔的瞧著地面投射的那個偌大身影,過了半晌他才反應過來,這是有了旁人:「你……那個……」
  
  抬起頭,本來想說些什麼的他,在看到來人的一張冷面後乖乖閉上了嘴。
  
  這人是路過嗎?
  
  乖乖側身讓路的芬尼,在發現對方停步在自己跟前時,吞吞口水,很小心的把身體更往牆體靠了靠。第一次走出病房,又沒有奈爾塔在身邊,芬尼秉承著於胖子一貫的處事原則,低調、謹慎、謙讓、平和。無論之前的芬尼是怎樣的性格,現在他來了,一定努力不給這個身體已經相關的人添麻煩!
  
  走神了片刻,發現面前的鞋尖還在,看款式好像是和奈爾塔一樣的軍靴,芬尼微微縮了縮脖子。他腦子裡不小心飄過了諸如「政見不合,綁架家屬」等畫面,脖子縮得更緊了點兒,生怕把這個大個子給惹到。
  
  不過,話說哥們兒,這樣的寬度總夠了吧?難道要他縮到牆壁裡面去才可以麼?還是真打算把他綁架走啊?
  
  剛腹誹完,就看到對方胳膊晃了晃,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的下巴就被抬了起來,一張英氣的面龐赫然出現在眼前。
  
  
  
  非常標準的三庭五眼,比大衛更帥氣的混血面孔。
  
  這是曾經學設計,繪畫功力特別優秀的他,看到那張臉時的第一反應。
  
  一雙濃郁劍眉下,灰藍色的深邃雙眸閃著幾分冷然。筆挺的鼻樑,在眉頭微皺起時形成了明晰的輔助增效,把那肅殺的氣勢渲染得十成十。是的,被塞在芬尼軀殼裡的於胖子莫名抖了抖,並在著溫度適宜的醫院走廊上感覺到背脊發寒,全是這人微皺眉頭所導致的。
  
  「已經好了?」男人的聲音低沈而陰霾,就像是寒冬中劃破冰川的北風。
  
  「呃?」無論是於胖子,還是芬尼,都沒法從這四個讓人瑟瑟發抖的字裡,想明白自己被阻路的原因。
  
  「明天出院。」絕對擅長下命令的男聲,堅定的敲擊在他的耳膜。然後,沒等他給予回應,踏著齊整的軍步,一身黑色軍服的男人消失在走廊盡頭。
  
  腳軟的跌坐在地上,他完全沒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直到奈爾塔端著一杯果汁出現,並溫柔的,自製的,把他抱扶起身。
  
  
  
  「腰……」睡太久的腰部,稍微用力一些,都會感覺不適。
  
  「不舒服?回去休息好不好?」奈爾塔坐到一旁長椅上,把手鬆松的圈在他腰間,舉著杯子給他喂水。就像事先預演過幾百遍一般的流暢熟練,讓人根本想不起拒絕,也沒辦法拒絕。
  
  興許過去的芬尼,也是這樣和奈爾塔相處的吧?
  
  小口抿著味道詭異的糖水,於胖子開始懷念起他過去最愛的鮮榨柳丁汁。
  
  「不想回去麼?」似乎很慣於捕捉別人的情緒,他只是貪看了椅背後的小窗外兩眼,奈爾塔就給予了另一個選項,「我抱你去花園曬太陽好不好?那裡可以看到水池,有你最喜歡的紅尾魚。」
  
  「好。」雖然剛剛受了驚嚇,但外面的空氣顯然比較吸引他。
  
  終於喝光了杯子裡的糖水,攀著奈爾塔肩頭,於胖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窩到他懷裡。路過廊柱時好像看到了一抹黑影,探頭瞅了瞅,又什麼都沒有了。從來都是隨遇而安的於胖子,現在正在努力給自己催眠,讓自己接受芬尼這個全新的身份。至少,在過去,他的噸位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男人能夠輕鬆地打橫抱起來。
  
  公主抱。
  
  不太好意思的於胖子,看了看面色如常的奈爾塔,琢磨著,養父子什麼的,這樣應該沒什麼吧?
  
  接受到他的疑惑目光,奈爾塔擺出最佳外交微笑來回應。
  
  略微鬆了口氣的前胖子,吸吸鼻子,歪靠在奈爾塔肩頭淺眠了過去。
  
  
  
  
  
  你不會討厭我了,真好。
  
  嗅著懷中人發間淡淡的藥水味,小心的用唇輕觸了下那隱匿在髮根處的小小疤痕,奈爾塔滿懷感激的攏了攏雙臂。
  
  在距離他們二百七十五米處的一棵大樹後,一個全身黑色軍服,面色冷冽到媲美暴風臨境的男人,正用那雙毫無情感的灰藍眼眸凝望著他們。如果不去看他身邊已然萎靡的花草,以及被踐踏得體無完膚的石板路,沒人會知曉他的真實情感。
  
  聯邦最驍勇善戰的將軍大人,斯卡蘭,因為慣於在同其他星球總將的談判桌上繃著臉裝酷,所以就算想要對人示好,也會下意識的擠出一抹帶有肅殺之氣的冷冽表情。
作家的話:
和卡爾卷不一樣的是,芬尼到目前為止還不曉得自己是──雌性。

當然,這次受欺負滴又是一位冷面君,我發現我特別喜歡欺負冷面君(笑

另外,大家可以猜猜奈爾塔是什麼,猜中有獎。




(17鮮幣)試飛(NP 總受)

  當踏上飛行器飛離醫院的一刻,於胖子終於把腦子裡關於地球「出院」的想像拋到了腦後。
  
  這裡是另外一個星球,擁有太多未知的因素。
  
  就像是白天的天空裡只有一個太陽,夜晚卻有無數個月亮一般,於胖子知道,有些東西,在外表上看似平常,本質上卻有著天翻地覆的差別。而且比較讓他驚訝的是,昨天遇到的那位冷面男,竟然也是他這個身體的養父。不曉得是不是這個身體原主人沒怎麼注意過對方,於胖子基本上找不出腦子裡對他的太多記憶,好像是叫斯卡……什麼的吧?
  
  「不舒服麼?」溫柔和氣的詢問,喚回了他的神智。
  
  「記憶裡好像沒有這個。」搖搖頭,於胖子微微避開了奈爾塔湊過來的俊臉,指指他們坐的飛行器,努力轉移話題。事實上,一旁正在親自駕駛的黑面男,實在是氣場太過強大,這讓平凡地球人根本沒法與之「安穩共處」。
  
  「過去你總是說,坐飛行器讓你不舒服,所以你都很少乘坐。」奈爾塔瞄了眼偷偷觀察這邊的斯卡蘭一眼,清清嗓子,儘量忽略某個「不應該出現」的人名。
  
  狐族喜歡馱著情人散步,他們用能夠預知風向的能力,伴隨著蓬鬆柔軟的大尾巴,把奔跑的速度增加到了極致。而獸型大大的耳朵,長長的皮毛,則能為騎在身上的人完全保暖防護。
  
  過去的芬尼,因為特別喜歡這種禦風的感覺,往往會拒絕乘坐將軍們的飛行器。
  
  那個不過是小小中尉的狐族,霸佔了這位雌性的太多時間,太多記憶,甚至是生命。奈爾塔不想說出他的名字,斯卡蘭懂得,咱們於胖子卻不懂得。
  
  「我……我現在覺得還好。」努力想讓自己表現出暈機症狀的他,卻苦於沒有這種經歷,而乾笑了兩聲,不小心對上了一旁總將大人灰藍色的雙眼。
  
  完了,他是不是需要假裝暈機,以免去被空投的危機?!
  
  
  
  
  「待著。」充當駕駛員的總將大人,說話總是這麼簡短冷冽。
  
  還沒從到底要不要偽裝暈機的顧慮中回過神,於胖子就被單獨留在了飛行器上。兩個帥氣的男人一左一右的下去了,不太知道是去幹嘛,於胖子也沒問。看了看飛行器外頭那些蔥鬱的齊整樹木,又認真打量了下這個外表看起來像長了翅膀的跑車,事實上卻是個可以飛的玩意兒,於胖子手癢癢了起來。
  
  方向盤,腳踏板,然後幾個按鈕,應該就是和飛行遊戲裡頭的駕駛方式是一樣的吧?
  
  蠢蠢欲動的於胖子朝外頭探了探頭,沒看到兩個帥氣的軍服男,心口撲騰了幾下。
  
  試?不試?
  
  如果默數到三,那兩隻還沒回來,他就……卯起來試一下吧!就一下!
  
  給自己找了個「我就是看看非地球飛行器怎麼玩兒」的理由,於胖子默默在心頭把一二三三二一個數了個好幾遍。
  
  這樣都不回來?
  
  挑挑眉,伸出已經變得纖細白皙的小手,擱上垂涎已久的方向盤。於胖子把小屁股挪到了駕駛員座位上後,雙腳踏上了腳踏板。那個……其實是腳尖輕輕點上去,腿還繃得特別直的狀態。
  
  沒辦法,他和那隻黑衣冷面男的身高相差太大,踮著腳能踩到已經算很不錯了。自我安慰了一番後,他又開始嘗試著在其他地方摸索了幾下。方向盤一側的幾個按鈕,只有顏色區別,沒有文字示意……不過就算有,估計他也看不懂。
  
  努力回憶了下,完全想不起剛剛黑面男的操作步湊,於胖子決定用自己的黃金右手來拼一把得了!
  
  
  
  
  嗶嗶──
  
  像是提醒什麼的鳴叫聲,傳入耳際。
  
  還沒來得及查看,於胖子就被飛行器猛然升空的狀況給弄得緊貼座椅。
  
  把手指頭從綠色按鈕上收回來後,抹了把汗,感覺飛行器仍在不斷勻速上升,於胖子開始慌了。別一直升到外太空去,撞壞什麼衛星之類的東西啊!且不說他本人是外星來的,沒有信用卡可以刷。就連這身體,貌似也是吃人手軟的未成年啊!而且,到時候缺氧的話,他應該會嗝屁吧?!
  
  想到自己好容易又有了再活一次的機會,還是在這麼漂亮的美少年身體裡,於胖子趕緊手忙腳亂的開始找下降按鈕。因為還沒來得及適應失重的強烈生理落差,每次按下一個按鈕,都要耗費比平時更大許多的氣力。而每次按按鈕之後,飛行器整個的翻轉、不斷抖動傾斜、甚至往左右各個方向的詭異盤旋……都讓於胖子在駕駛座上滾來滾去,好不歡樂。
  
  直到把紅黃藍白都按了一通後,飛行器這才漸漸恢復了平穩,以正常的飛行狀態平穩的停在了半空。
  
  此刻的於胖子,已經徹底享受過了「關於飛行器中各種可能姿勢」。幾乎要鼻青臉腫的趴在方向盤上,腦袋暈呼得不行。因此,他並未注意,真正讓飛行器停下來的根本不是某個按鈕,而是週邊的那一堆虎視眈眈的巡邏隊飛行器。
  
  
  
  
  
  「該死,我忘了關閉制動。」當斯卡蘭和奈爾塔從休息站出來時,看到的正是自家飛行器盤旋在空中表演各種驚險動作的場景。就算正規軍也不見得能做出那麼多動作來吧?平生第一次覺得自己雙腳發軟的斯卡蘭總將,幾乎用盡了全力才能維持住站立的姿勢。
  
  「芬尼現在膽子變好大!」反觀奈爾塔一臉驚喜的模樣,完全和斯卡蘭見鬼了的表情截然相反,好像飛行器裡面坐的並不是他家雌性,而是隨便哪只路人甲一樣。
  
  「你……」以處亂不驚聞名於軍部的斯卡蘭總將,震驚的看著身旁的這位。
  
  他有些懷疑,這人是不是因為上次被自家雌性拒絕得太狠,而導致有些神經不正常了?連續幾天假扮體貼款好爹地不說,現在見到這種狀況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卡蘭,難道你不覺得,這樣的情況,我們的小雌性比較容易接受……」笑顏逐開的奈爾塔,指了指半空中被巡邏隊「制住」的自家飛行器後,再把手指指回他們兩人,「我們。」
  
  「對!這確實是個好消息!」斯卡蘭用一種「你的話還算勉強可以聽」的表情來說這種話,實在是讓人聽不出喜惡來。幸好奈爾塔與他是老相識,又是一起上過戰場的老戰友,所以頗能瞭解他冷面下的真正意思:「所以你現在是在偷笑吧?」
  
  「哪有。」死不認賬的總將大人,有著說話臉不紅氣不喘眉頭都不多抬半下的好氣魄。
  
  「根據我三十來年的觀察推斷,你據對是有在偷笑。」奈爾塔不愧是偵察部升上來的,觀察力十分了得。
  
  「二十九年五個月零七天十三小時二十一分。」看了看手機,一絲不苟的斯卡蘭,說出了讓奈爾塔笑不可仰的這番話。自詡自己並未說什麼笑話的總將大人,眉頭又熟練的皺了起來,「你笑什麼。」
  
  「笑你關注錯方向了啦!你不是應該用肅殺語氣告訴我,本將軍沒偷笑之類的麼?」快要岔氣的奈爾塔,瞄到一干巡邏隊員領著自家雌性過來了,趕緊擺出標準社交假臉來。被剛剛嘲笑過的斯卡蘭總將,自然臉色也不怎麼好看。如果對比著奈爾塔略微扭曲的俊臉來看,斯卡蘭總將的臉色實在稱得上……殺人無形。
  
  
  
  
  所以,我是要被當眾嚴懲麼?
  
  有些雙腳發軟,腦袋發暈,走路都不怎麼俐落的於胖子,顫巍巍的想著。
  
  剛還不小心YY了下兩位俊美養父的他,現在開始後怕,自己犯了這麼大的錯,會不會有可能受到一頓胖揍。雖然他是個天性挺樂觀的人,但小時候卻並沒有太順利。在還沒弄明白喜歡是什麼意思的時候,他已經嘗過被周圍人各種討厭的滋味。所以由此,學會了觀人臉色行其事的技巧,並以此他在後來的求學以及工作中慢慢變得較為受歡迎。
  
  此時此刻,根據於胖子多年「看臉色」的經驗來判定,這一次自己一定絕對是要遭大殃了。
  
  如果老天給他一次重來的機會,他一定不會去碰那些亂七八糟的按鈕……他只摸摸方向盤就好。好吧!現在想這些都是亡羊補牢了,還是努力認錯比較好:「我……我抱歉,呃──」
  
  伸手過來了,伸手過來了,那個總是板著臉的黑帥酷養父真的要打他!
  
  急忙閉上眼,等待巴掌降落的於胖子,錯過了斯卡蘭總將鼓起勇氣想要表達善意的眼神。
  
  而本來想要故作不經意幫他理理頭髮,順便說一些安撫話語,並伺機撈得一個吻的總將大人。看到面前那張皺成一團的漂亮小臉,以及微微發抖的單薄身形,所有想好的臺詞都說不出口了。
  
  尷尬收回手,給奈爾塔投去一個「這裡交給你」的眼神示意後,總將大人轉身去與巡邏隊溝通。在剛剛轉身的剎那,斯卡蘭聽到了一陣近乎不可聞的,明顯是鬆口氣的微喘聲。
  
  這麼不願意?
  
  就算碰一下,也不願意?
  
  握緊雙拳,軍靴踩得撕心裂肺的斯卡蘭總將,用一種「你們是不是想找死」的眼神,冷冷的掃了一眼巡邏隊隊長。本來似乎好像還挺佔理的小隊長,一瞬間險些都跪拜下來的衝動。顫巍巍遞過罰款單的那一剎那,巡邏隊小隊長覺得自己好想死。
  
  「雌性不用去巡邏隊筆錄了,有什麼問題來軍部找我,我是斯卡蘭。」
  
  總將大人你難得說個長句子能不能拜託你不要這麼咬牙切齒好不好?那邊撲到奈爾塔將軍懷裡的雌性就算做了什麼,和他們無辜的巡邏隊真的半分錢關係也沒有啊!拜託你不要捏那支無辜的簽字筆啊!那是鈦合金沒錯,但你把它空手捏變形了也是要算破壞公物的……呃,你隨便捏沒關係,剛剛巡邏隊小隊長已經暈過去了,副隊長一般對這些身外物都沒差的。
  
  於是,於胖子第一次的外星飛行器探險經歷,在有驚無險的氣死人擁抱中圓滿落下帷幕。
  
  希望這並不會是他重生生活的最後一次。
  
  至少擁抱不會是,氣死人什麼的……斯卡蘭總將其實屬小強的,奈爾塔將軍從來不擔心他會在兩百歲之前嗝屁。
作家的話:
因為知道大家等得好辛苦,所以我很努力從今天開始把份量加大了……

奈爾塔滴獸型估計大家應該也不會猜中了,我們就讓它成為秘密好啦(喂

斯卡蘭總將這邊,我個人最近確實是不太喜歡這種類型的……不過貌似有人萌這種冷面裝酷金剛芭比(霧),好吧!我會好好寫寫他的,芬尼的第一次如果大家喜歡,可以留給他沒關係。

PS.因為本卷也不會太長,如無意外九月內完結,所以很抱歉免費章節很少啊啊啊……大家就當又請我吃了幾顆糖吧!最近都只有在早上啃饅頭時肖想一下糖的味道了,咬手絹……




(16鮮幣)新家(NP 總受)

  「芬尼和卡蘭爹地玩兒一會兒,我去廚房做飯。」回到家,賢良淑德的奈爾塔將軍,自覺的把下廚重任扛在了肩上。當然還有一則原因是,剛剛在飛行器上,芬尼躲在他懷裡假寐的時候,某人一直用殺人的眼光偷瞄他。如果再不幫忙製造機會的話,奈爾塔以為,斯卡蘭不會給他這個同學同伴兼同夥的老朋友留下見明天太陽的機會。
  
  哼著「我愛太陽」的怪異行軍曲,奈爾塔去廚房開始搗騰起來,留下芬尼與斯卡蘭在客廳大眼瞪小眼。
  
  確切地說,應該是,低垂著腦袋乖乖懺悔自己「罪行」的於胖子,被某個冰冷的灰藍色眼眸猛盯。就算是最擅長活絡氣氛的於胖子,也沒辦法在這樣一雙眼睛下說出半句緩和氣氛的話來。
  
  想了想,終於下決心勇於認錯的於胖子,捏著手指頭張嘴道:「剛剛我只是想摸摸看,不……不是故意想害你被罰款的。」於胖子小農的以為,人家和他一樣在乎錢包的厚度。他並不知道,總將大人一年的薪資,如果可以折合成地球的貨幣,足以抵他勤懇工作七十年。甚至,只要斯卡蘭願意,買下三五個地球並不是問題。
  
  把手指頭扯來扯去,研究完地毯花色,再把現在這個身體的腳趾頭來來回回看了好久後,終於鼓起勇氣來偷瞄了一眼對面的那位。
  
  完了!還是很生氣麼?或者說,是在思考怎樣把他痛駡一頓?
  
  那種揪緊眉頭一絲不苟的霸氣外露模樣,讓於胖子想起了當年高中時的教導處主任。
  
  猛抽一口氣後,膽顫心驚的迅速低頭,努力把那些被罰抄書罰站壁腳罰跑體育館……各種罰統統趕出腦海。再想就要想到悲催的大學聯考什麼的了……還是別想太多,努力把抱歉的姿態擺得足一點兒好了!起碼可以爭取一點兒從輕發落。
  
  想到便做的於胖子,並不知道,在他認真懺悔,耐心等待斯卡蘭將軍給予回應時,對面沙發上那位卻正在對著他難得溫馴又扭捏的小模樣浮想聯翩。
  
  
  
  
  總將大人此刻正在想著:脖子細細的好漂亮,皮膚白嫩嫩的,鎖骨線條也好美……如果那顆鈕子再開低一些……那天摸到他下巴時手感好滑,現在如果把手放到衣領那裡……不行!不能再想了!
  
  猛然起身的總將大人,為了儘量掩蓋自己的窘態,頓時拿出了平日最擅長的偽裝方法來──扮兇悍,裝冷酷,假面具戴得嚴嚴實實的,遮住因鼻腔充血而導致的面部扭曲。
  
  這樣的強力自製狀況下,就連遲鈍心人於胖子也感覺到了極大威壓。
  
  那種宛如出鞘利劍的戾氣,頓時力壓四方,彷彿能瞬間把滿室活物虐殺一萬遍的殺氣,就算只是偷瞄一眼的於胖子也不由得抖了一抖。縮著小脖子,努力想把自己嵌入到沙發裡掩藏起來的動作,完全是下意識形成的。
  
  摀住鼻子剛緩過勁兒來的斯卡蘭,轉頭就看到小雌性這種畏懼又厭惡的表情。
  
  沒什麼,只是和過去他沒失憶前一樣,我才沒有在意我鼻子酸只是因為剛剛奈爾塔不知道在廚房裡弄什麼嗆鼻子的東西,絕對沒有因為傷心難過什麼的……靠之!奈爾塔你竟然弄個蔬菜沙拉就出來了,讓我怎麼把話接下去。
  
  
  
  
  「怎麼了?」端著一大份沙拉出來,奈爾塔一臉無辜的看了看眼眶隱約有些泛紅的斯卡蘭,再瞅了瞅蜷縮在沙發上的芬尼,把東西隨手放到了餐桌上,「是不是被你卡蘭爹地罵了?」
  
  我沒有罵人!
  
  瞪大了雙眼,無辜又委屈的總將大人,恨不得撕爛某人的嘴。
  
  芬尼搖頭,偷偷看了看怒不可遏的斯卡蘭一眼,抿抿嘴,沒敢吭氣。乖乖又坐回了剛才的位置,理了理衣擺,儘量讓自己忽視房間裡盤旋不去的殺氣。這種可憐兮兮又讓人心疼的模樣,就算某位將軍真的還在氣什麼,也決計心甘情願的瞬間拋諸腦後。
  
  反正被討厭也不是一天兩天,現在這樣,見面不尖叫不咒駡,只是不和他說話的狀態,已經讓總將大人很滿足了。
  
  反覆給自己做足了翻心理建設後,有些想要示好看看的斯卡蘭,順著雌性的目光看向桌上的沙拉碗。
  
  難道小家夥想試試這個?
  
  似乎在失憶前,都是奈爾塔逼著他,他才會吃的。
  
  不過,既然失憶了,應該會有些不一樣呢!
  
  想了想,斯卡蘭仍是伸出手,去把那一大碗蔬菜沙拉取了過來。看到芬尼眼珠子滴溜溜的跟著他手轉,總將大人心頭樂滋滋的想著:他關注我了,關注我了,還盯著看呢!我要不要趁機喂他一口?聽說雌性如果願意吃雄性手裡的東西,就是表達了其內心對這位雄性基本不算太害怕,並且願意交配的前提……
  
  浮想聯翩了好久好遠的總將大人,當把叉子舉起來,準備遞到自家雌性面前時,赫然發現,剛剛還在沙發上窩著和奈爾塔嘀咕什麼的小人兒……不見了!
  
  四處張望的總將大人,聽到樓梯方向傳來的腳步聲,趕緊追了過去。
  
  「卡蘭,你喜歡吃沙拉的話,那碗你先吃吧!我帶芬尼去看看房間熟悉下,順便洗個澡……」抱著芬尼上樓的奈爾塔,心情頗好的給總將大人留了個華麗的後腦勺。就算把眼睛瞪脫窗,斯卡蘭也至多只瞧見了芬尼纖細的雙腳,以及露出奈爾塔肩頭的一縷頭髮。
  
  所以我又晚了一步麼?
  
  懊惱不已的總將大人,五指一收,金屬沙拉碗瞬間扭曲變形。裡面的沙拉醬溢出來,滴答在了乾淨的地板上,砸出一攤攤花花白白的痕跡來,就像是斯卡蘭心頭再一次被刮得殘破不堪的傷痕一般。
  
  
  
  
  
  「奈爾爹地,那個……」撓撓頭,指了指樓下,於胖子還在拼湊某人的名字。
  
  「斯卡蘭?」善解人意的奈爾塔,捉住那支纖細的指頭,輕輕吻了吻,微笑著幫忙填空,「我平時都叫他卡蘭的,你可以叫他卡蘭爹地。」
  
  所以你們是情侶?想了想,於胖子並沒有把這句OS給問出口。
  
  摸摸鼻子,不太好意思的把剛剛被親過的手指頭收到懷裡。他清清喉嚨,想了想,決定先問一個比較不容易出破綻的簡單小問題:「只有奈爾爹地和卡蘭爹地一起收養我嗎?」那個模模糊糊的夢中,迪蘭芬尼好像還有一個相貌模糊的俊美養父的。不是還戀愛了嗎?怎麼現在只有這兩隻咧?
  
  渾身瞬間僵直了的奈爾塔,臉上的微笑幾乎掛不住了。
  
  他想起了什麼嗎?
  
  深吸了口氣,剛還打算趁著參觀什麼喚回芬尼一點兒記憶,順便在洗澡時揩個油什麼的奈爾塔,只覺得一股透心涼直接從尾椎竄了上來。雖然他表面不說,而且也努力表現出一副無所謂,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事實上,他其實也同斯卡蘭一樣,很擔心芬尼會同過去那般討厭自己。
  
  所以現在一警覺芬尼或許是在試探著什麼,他便會失去平日的坦然自若,生怕三兩句不小心讓這個好容易對他接受了點兒的雌性想起過去來。
  
  
  
  
  奇異的沈默讓於胖子明白,自己問錯了話。
  
  看樣子,那個夢裡的一些場景和人,都是禁忌啊!
  
  難不成是什麼三角四角相愛相殺?
  
  抬眼看了看仍在出神的奈爾塔,於胖子自動給人腦補了某些「強攻強受,第三者加入,然後又不得已之下領養個孩子,最後情人被這個孩子搶走了」的故事劇情。腦補過後,於胖子看奈爾塔的眼神就是那種略帶同情外加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慨了。
  
  「奈爾爹地,沒事的,都過去了。」雖然我是你情敵的情人,但是你情敵現在也不知道去了哪兒,你應該放下過去好好面向未來。
  
  於胖子知心大哥哥的NPC光環,再度從地球發揚到聯邦主星。
  
  完全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奈爾塔,就這樣被華麗誤會後,不小心就讓人圈進了於胖子那個名為「自己人」的小圈子。
  
  見到雌性皺了皺眉頭後就反而開始安慰起自己,從不會與自己好運作對的奈爾塔將軍,仍是努力露出平日那種完美微笑來,繼續給於胖子介紹起二樓房間用途來。當然,那個托著某人屁股,卻三不五時來回撫摸的色爪,並沒有因為剛剛的那陣不安而有所收斂。
  
  完全沒有發覺異樣的於胖子,只當奈爾塔在他屁股下頭不斷換手。想要下地被幾度拒絕後,於胖子暗暗自勉,以後吃飯不能由著性子來,還是等控制食量,以免這些當他養父的父愛爆棚時,沒辦法抱得動他。
  
  就這麼大致參觀了下房間,由于于胖子完全和夢裡的場景對不上號,只能一概裝作不知。
  
  奈爾塔對此深表喜悅,提出幫忙洗澡的建議被駁回後,也沒有露出太多傷心的表情。起碼看到熟悉的家,雌性也沒有恢復記憶,他和斯卡蘭總將都能大大的放下高懸的心。在兩位將軍的心裡,過去的一些事,最好永遠都只是過去比較好。
  
  於胖子不明所以,只當養父對自己的自我動手能力表示了肯定,認真把自個兒擦洗乾淨後,他再度萌生了試著瞭解這個未知世界的念頭。
  
  想到既然剛剛在客廳有看到類似電視的東西,於胖子琢磨,這個地方應該也是有電腦有網路之類的。但是保險起見,他還是決定用回房間休息的藉口,自己先在自己房間裡翻騰下再說。
  
  假模假樣打了個哈欠,揉巴兩下眼睛,頂著奈爾塔柔情似水的目光,於胖子踏入了迪蘭芬尼的臥房。當他打開壁燈,看清楚裡面的一切時,他開始懷疑起自己這次重生會不會是老天爺的惡搞了……

作家的話:
猜猜看芬尼看到了什麼樣滴場景?

死掉的那隻狐族又有什麼樣的秘密被兩位養父隱藏了咧?

PS.感謝M醬、熊熊S29、人情如紙薄……等MM們破費,給俺滴禮物,俺愛你們!

又PS.感謝大家對我滴鼓勵,給我的祝福,我會一面努力養身體,一面爭取把文文寫得更好一點的!謝謝你們!請記得看文投票票喲!

(16鮮幣)般配(總受 NP)

  當於胖子滿懷期待地打開壁燈,整間臥室的一切躍然在目後,他下巴瞬間掉落在了地板上。這真是這個身體的房間嗎?這個看起來漂亮纖細的男孩子,就算不是一間粉藍色的陽光小屋,不也應該是有著乾淨清爽實木傢俱外加田園系床單的風格麼?
  
  為毛,整間屋子看起來如此髒汙不堪,完全看不出原本顏色的床單鋪在歪斜的黑色金屬大床上,四周還各處散落著臭烘烘的衣服鞋襪……老天爺,你確信你不是在惡搞?
  
  一定是他打開的方式不對!
  
  捏住鼻子,於胖子俐落甩上門,深呼吸幾口後,又再度把手放到了門把上。
  
  「芬尼?怎麼了?房門打不開嗎?」奈爾塔在樓梯口的關切聲音,讓於胖子欲哭無淚。
  
  「沒……我只是……」被自己房間嚇到?這樣說會被當成神經病吧?!
  
  悲催的於胖子,就算當年離開家獨自生活,仍然能夠憑藉一己之力把租借的小房子打理得一塵不染,面對這麼間髒到噁心的房間,他實在是半點觸碰的勇氣都沒有了。是有多懶才能把一間屋子搗鼓成這樣啊?
  
  牆壁什麼顏色都看不出來了……地板到底是木頭的還是石頭的他也沒辦法猜得中了……看看這張床……
  
  嘔──
  
  他好像還在床單上看到了各種不明顏色印子。
  
  嘔──嘔──
  
  床上臭烘烘的內褲和襪子結合是要怎樣?那堆頭髮混合不明渣子的黑團團擺到枕頭上是想讓蟑螂旅行團找到借宿點麼?而且那床頭櫃上已經爬滿了蟲的零食口袋和髒碗筷是怎麼回事……
  
  鼓起勇氣再度推門進去的於胖子,再度被屋子裡的髒汙給噁心到退出門來。
  
  「怎麼了?」剛還準備下樓去做一大桌好菜,順便展示自己宜家宜室的奈爾塔,這會兒已經一臉關切的來到於胖子身後。
  
  「奈爾爹地,我可不可以睡你房間?」就算再怎樣努力不拘小節,於胖子也沒勇氣躺在那樣一張床上。說完這句話後,看到對方一臉怔怔的模樣,於胖子又有些不好意思了。人家既然是情侶,應該是甜蜜蜜雙人床吧?他這樣提議確實也挺沒道理的。
  
  而且如果之前的迪蘭芬尼並不是太愛乾淨的人,他現在以來就嫌棄本體的臥房清潔度,也太容易讓人懷疑了啊!就算撞壞了腦子,完全失憶了,也不應該整個性格變太多吧?想到這兒,沒給奈爾塔回答的時間,於胖子趕緊又補了句:「我只是……太久沒回家,覺得……奈爾爹地比較熟悉,所以才……我睡客房也沒關係的。」只要不讓他睡那間垃圾山,客廳也可以啊!
  
  「好!」本以為會很為難,卻沒來由的順利到極致。
  
  於胖子並不知道,芬尼的臥室過去一直是奈爾塔和斯卡蘭的禁區。這一次失憶後,他自己不願意回屋的舉動,已經讓嘴角快咧到耳根的奈爾塔將軍,忍不住要狂笑出聲了。就算是他想要讓爹地們換房子,兩位不差錢的將軍大人也不會有二話的。
  
  不過前提是,讓兩隻有足夠時間把房間裡那些收藏好好的收一收,避免被芬尼看到。這也是奈爾塔「忍痛」拒絕芬尼去他房間午睡的原因,如果你進入到別人房間後,看到的全是自己的相片、用過的小玩意、甚至喝過一口水的杯子……那麼你應該也會了無睡意吧?!
  
  
  
  一無所知的於胖子,跟著奈爾塔來到了客房,感激涕零的看著乾淨到一塵不染的床上用品,安心的躺了下去。
  
  睡到迷迷糊糊後才聽到關門聲,想到剛剛竟然道謝一句都沒有就睡著了,於胖子有些小抱歉。不過,很快他就在周公召喚下陷入了沈眠,暢快的在這張異世界大床上睡到了天昏地暗。
  
  同一時間,飛奔到客廳的奈爾塔,與沈默的斯卡蘭總將分享了這個好消息:「不知道是不是房間裡有什麼讓他不愉快的東西,剛剛他說想睡我房間……喂!我沒同意了啦!你房間應該也不能看吧?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趁現在好好的收拾下,萬一他提出睡你房間,你可以順便說一起睡什麼的。不要太感謝我,我們是好兄弟嘛!這次軍部的訓練任務就給我免了吧?我在家帶孩子……喂!斯卡蘭!你這個用完就丟的死老虎!你……」
  
  已經完全聽不到奈爾塔碎碎念的總將大人,早已心急火燎的回房整理去啦!
  
  相較迪蘭芬尼的滿室狼藉來說,他的房間是整齊整潔乾淨無塵沒錯,但是與奈爾塔一樣的地方就是,放了太多關於芬尼的「小收藏」。最誇張的就是那個等身大小的人型抱枕,當然還有一些以小芬尼為原型訂製的手辦、印有芬尼頭像的水杯、貼了芬尼相片的滑鼠等物……通通打包後,整個房間空出了大半。
  
  懷著不捨的心情,總將大人一面自我安慰「芬尼本人來這裡就會填滿」,一面把幾大箱私藏放進角落的儲藏室。
  
  不出意外,儲藏室裡已經塞進了大半奈爾塔的珍藏,那些用畫滿心心的紙箱打包的東西,引得總將大人一陣心癢癢。當然,他並沒有侵吞的意思,他只是想借來把玩一下,時間上長一點兒而已。
  
  「你休想!」一手拿著心形鍋鏟,一手拿著印了芬尼頭像圍裙,奈爾塔冷笑著站在斯卡蘭身後。
  
  「你竟然捨得!」總將大人指著那略顯髒汙的圍裙,一臉怒其不爭的模樣。
  
  「好啦!我當初有加訂一打。」把手上的兩個東東放進儲藏室後,奈爾塔俐落的關門落鎖,並把鑰匙拔出來放到褲兜裡。
  
  「鑰匙給我。」想到裡頭有自己蒐集的好多寶貝,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總將大人也變臉了。
  
  「不給。」摀住褲兜,奈爾塔威武不屈。
  
  開玩笑,儲藏室裡可是雙倍的「芬尼周邊」耶!他怎麼可能交出鑰匙!
  
  「給我!」總將大人後悔自己沒有把東西拿到辦公室去了,伸手去搶,卻苦於奈爾塔捂得太過掩飾,只能圍著他轉圈圈並努力探手,「給我!快……」
  
  「你不想要了?」捂褲兜捂得很緊,沒空關注其他的奈爾塔,發現斯卡蘭的動作頓住了。而且是以特別僵硬的方式,莫名其妙的卡在半途。奇怪的挑了挑眉,發現總將大人怔怔的盯著自己身後某點,突然一個激靈,奈爾塔轉身便瞧見了──一身乳白色睡衣,趴在客房門邊,探頭看向他們的小雌性。
  
  
  
  
  
  「爹地,午安。」一個男生把另外一個半圈在懷中,兩人口裡還嘀咕著「要不要」這樣的話題,就算於胖子再沒腦子,他也知道發生了什麼嘛!所以,捂嘴偷笑一下後,他趕緊找個藉口就溜下樓去,還給他們一個甜蜜空間:「那個……不打擾你們了,我……我自己去找吃的!你們繼續!」
  
  逃跑似的從樓梯一口氣奔到廚房,於胖子臉有些發燙,他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有些隱隱的開心。
  
  不好意思當然是自認撞破了人家夫夫相親畫面,開心則是自己也是同性戀,以後在這樣的養父面前出櫃,一定不會被嫌棄。轉念一想,當初既然已經有一位和芬尼戀愛的養父了,這個家裡應該還是挺寬大的吧?就是不曉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那個養父完全沒了蹤影咧?
  
  撇撇嘴,使出吃奶的勁兒才拉開那個雙開門冰箱的半邊門。看到裡頭空蕩蕩的狀況,於胖子有些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怪不得之前奈爾塔只弄了碗蔬菜沙拉出來,就目前冰箱的儲存量來說,有沙拉已經很不錯了!可惜,過去因為減肥的關係,於胖子對蔬菜沙拉實在是無愛的很。
  
  戀戀不捨的關上門後,掃視了一下空到讓人吃驚的廚房,他開始琢磨,要不要冒著打斷人家「小倆口」親熱的危險來提出去商場大採購咧?
  
  
  
  
  略微知道有些不對勁的奈爾塔,和斯卡蘭用獸型「比拚」了一場後,獲得了「親自解釋」的殊榮:「芬尼,肚子餓是不是?走吧!爹地帶你去吃飯,順便採買。家裡實在是太久沒回來了,什麼東西都沒有,呵呵!」最後那句話的解釋,實在是詭異得緊。就算因為沒住人而缺乏存糧,家裡的鍋碗瓢盆也不應該在這種情況下被莫名消耗掉吧?
  
  可惜於胖子初來乍到,對這個世界的一切都不太熟悉,所以偷瞄了一眼斯卡蘭總將風紀扣都掩不住的脖子上點點紅痕,順著奈爾塔的話就乖乖點了頭,回房換衣服去了。
  
  「你沒解釋。」對著光潔櫥櫃瞅了瞅,同樣也發現了脖子上不妥的斯卡蘭,冷冷的瞪著奈爾塔。
  
  「你以為我想和你被湊成一對啊?好容易有了和芬尼一起出門的機會,你不想要嗎?雖然不是兩人單獨,但是,好歹也是去餐廳哦!」這種「出門吃飯=約會」的暗示,瞬間讓總將大人眼中冰山消融。
  
  「晚上你解釋,還有這個!」下達命令後,悶騷總將速度回房更衣。雖然他整個衣櫥裡,除了軍服還是軍服,而且還都是標準禁慾系的黑色套裝。但總將大人卻還精心挑選了一套最為平整的來,用最快速度沖涼後穿戴整齊,來到了客廳擺出不經意姿勢等待著約會的到來。
  
  同樣認真的更換了一套白色休閒服的奈爾塔,則笑眯眯的牽著穿了病員服的芬尼從樓上下來。他在心裡OS的是,看看我和芬尼多般配啊!我們都穿的淺色系,而且還手牽手往下走哦!
  
  事實上,在於胖子的眼中,一黑一白,一個禁慾一個騷包,才是絕配啊!
作家的話:
誤會大發了啊!
兩隻要怎樣解除這樣滴誤會咧?
關鍵是……於胖子到目前為止還不曉得自己滴真實身份啊XD


☆、(18鮮幣)誤會(NP 總受)

  把自己完全當成了將軍夫夫的心愛養子後,於胖子比之前更能放得開了點。
  
  這就像是那種,在自己的心上人面前會偽裝一下,在其他朋友面前就會大喇喇的感覺。
  
  「芬尼心情很好?」奈爾塔的敏銳度,絕對不會因為「第一次約會」而降低。沒了拘謹的於胖子,不僅有了再度面對飛行器的勇氣,而且還在閒聊時假模假樣的用「剛出院想換個心情」的理由,提出了想添置一點兒臥室用品的想法。這在奈爾塔看來,絕對是天大的喜訊,因為過去芬尼房間的一切,都是由某人統一採購的。
  
  完全不曉得這些的於胖子,撓撓頭,故作輕鬆的說:「看到爹地們感情很好,我也很開心。我想,自己也應該嘗試著換個心情,反正過去都已經忘光光了。」這句話的直接結果是,載著他們的飛行器整個歪斜著飛過好幾棵行道樹樹冠,並很恰好的撞壞了一塊看板中間,卡在宣傳標語正中的五星符號上。
  
  
  
  
  兩天之類,兩度在巡邏過程中遇到斯卡蘭總將及家人,巡邏隊隊員們都不曉得自己的運氣是好還是不好。
  
  不過,看到黑著臉的總將大人,以及笑容有些僵硬的奈爾塔上將,等著簽完字後,根本不想也不敢多說的巡邏隊副隊長,領著兩支小隊飛速駛離了事發現場。被留下來的於胖子看了看左右兩邊的臉色,決定兩相其害取其輕,貼到奈爾塔身邊低頭默默懺悔。
  
  「芬尼,你誤會我和卡蘭的關係了。」收到了總將大人「不解釋就去死」的眼神命令,奈爾塔上將難得認真的對自家雌性解釋起來,「我們都是雄性,不是情侶。雖然身份上是你養父,但本質上卻是你的伴侶。這一點,我猜你可能是因為失憶而遺忘掉了。」
  
  「哦……啊?我……我們是……是伴侶?我和你們兩個?!」懵懵懂懂的於胖子,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童養媳這種故事,不是應該發生在古代故事裡麼?他現在所處的,如果按照類別區分,起碼應該是科幻劇集吧?怎麼會有這麼囧的安排啊!
  
  完全風中淩亂的於胖子,看著臉黑黑的斯卡蘭,巴望著對方能給他個「我們開玩笑」的回應。可惜,天不從人願,總將大人眼見誤會終於有機會撇清,哪裡還會再說什麼,篤定的點點頭後,還特意重重的「嗯」了一聲,表示奈爾塔說的沒錯。
  
  於胖子表示瞭解的點了點頭,突然又想到什麼似的,手指來回在三人間劃著線:「我們三……三個?」
  
  「當然是我們三人,拉克斯死後,與你有伴侶關係的人自然只有我和卡蘭。除非我們也遭遇了不測,不然,這輩子你都是我們的雌性。」奈爾塔的話,徹頭徹尾的打擊到了於胖子。3P的震驚還沒完,他就又知道了關於自己的另一個全新定義。
  
  「我……是雌性?」如果沒猜錯的話,這種詞語應該是形容女生或者母體什麼的吧?
  
  吞吞口水,於胖子斗膽琢磨著,自己是不是來到了某個了不得的世界。
  
  「芬尼連這個都忘記了麼?」奈爾塔問這句話其實只是隨便一張嘴,但聽在於胖子耳朵裡,卻是了不得的質疑。就好像有人問你,難道你是男是女都不曉得。於胖子背脊一陣發軟,尷尬的努力擠出一抹笑來,之後便支吾著把話題岔開了。
  
  奈爾塔也沒多問,其實是根本沒想到面前的人已換了個靈魂,只領著人與從頭到尾都沒多說幾句的斯卡蘭總將一起乘上了公共飛行器。
  
  
  
  
  前往大賣場採購的任務,並不會因為飛行器撞壞了而終止,畢竟家裡已空到連棵蔥都不剩了,而且好多日常用具也因為有芬尼的頭像印花而被迫進駐儲藏室。
  
  儘量不去想關於「雌性」這個念頭,於胖子努力的把注意力集中在觀察這個世界的賣場裡。原本是不太好實現的想法,畢竟「雌性」這個問題還是頗為茲事體大的。但是,當於胖子發現賣場中幾乎都是一些高大壯碩的猛男,帶著小動物在晃悠時,注意力不跑偏都不可能了。
  
  這個世界還挺奇怪的啊!
  
  幾乎所有男人都穿著軍服不說,逛街都還帶著小寵物,而且賣場什麼的也沒有貼「小貓小狗不許入內」的標誌。一面感嘆這個世界的人愛心滿滿,一面又對這裡人遛寵物的方法嘖嘖稱奇。
  
  有人把寵物抱在懷裡,有人把人背在背上,也有人把寵物放在嬰兒車中,當然也有人讓寵物自己跟在腳邊走……總之,沒有誰是用束縛的方式來對待寵物的,不誇張的說,於胖子覺著,這裡人對寵物們的態度就像是對自己的小寶寶。
  
  不過……帥氣猛男抱著一隻大耳朵萌犬的造型,怎麼看怎麼讓人覺得有些不搭。
  
  一般情況,在地球養這種萌系狗狗的,可都是漂亮的小美人,就算有男生,也少有這款猛男系。不過說實在的,這位猛男還挺帥,全身古銅色肌膚不說,肩寬胯窄屁股翹。紮在迷彩褲腰中的白色背心,根本掩不住裡頭那隆起的鼓鼓肌肉。
  
  或許是於胖子的目光太過滲人,那邊猛男也朝這頭看了過來,不過很顯然對方並沒有半點兒旖旎心思。筆直的站立後,一個軍禮,然後就用最快的速度把他家小狗狗夾在腋下飛奔而去。
  
  尷尬的於胖子不用轉頭,也知道是自家兩隻養父過來了。
  
  
  
  
  「很喜歡?」難得發問的竟是斯卡蘭。
  
  冷冷的語氣,似乎蘊含著「你敢說很喜歡老子就掐死你」的意思。
  
  於胖子乾脆俐落的猛搖頭,然後儘量不著痕跡的往後退了兩步。看到一旁奈爾塔也是一臉不樂意的模樣,他總算想起了剛剛兩人所說,自己是人家雌性的事。無論具體情況如何,他好像都不應該當著帥哥的面看別的男人:「那個……我就是覺得那小狗狗很可愛。」
  
  誇寵物總沒事吧?
  
  那知道,這句誇讚剛一出口,不止斯卡蘭臉上黑了三分,就連慣常以微笑迎人的奈爾塔也垮了臉。
  
  難道兩個養父不喜歡狗狗?還是他們有被惡犬咬過?
  
  不敢多問,於胖子扯了扯嘴角,然後僵硬的轉移起了話題:「那個,家裡好像沒什麼吃的了,我……我想去看看生鮮賣場。」
  
  「走吧!我們去選一些你愛吃的菜。」奈爾塔似乎也願意順著他把話題轉到其他地方去。
  
  「我……可以吃炸肉丸嗎?」欣慰於奈爾塔的上道,也欣喜於這裡賣場與地球的類似,於胖子弱弱指著冰櫃裡的美食再度開了口。
  
  「芬尼,你不是討厭這些油膩膩的東西麼?」奈爾塔愣了愣,他似乎不敢置信,一個人因為失憶,連口味都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過去的迪蘭芬尼非常挑食,蔬菜不愛吃,水果只吃幾種,肉類必須要清淡爽口不肥膩的。
  
  「呃……」短短時間犯錯太多的於胖子,根本想不出半點兒應對方法來給予解釋。
  
  「幾個?」一旁久未開口的斯卡蘭反而出了聲。
  
  「啊?」於胖子沒回過神,剛想轉頭,發現斯卡蘭伸出長長胳膊,從他身側探過,撈起了一盒肉丸。直到那盒子被放在奈爾塔推著的推車裡時,於胖子才回過神來,這位冰山是在問他要幾個,「可以多要幾個麼?」
  
  「一天兩個。」雖然這麼說,但是總將大人拿肉丸的手卻並未停下,足足十七盒,統統掃入了推車。
  
  「謝謝。」於胖子突然覺得斯卡蘭人還不錯,道謝後剛想提議再逛逛,發現自己離人家好像太近了些,趕緊退後,「那個……奈爾爹地,他怎麼走了?」
  
  「應該是看到前面有他喜歡吃的了吧!別管他,我們選我們的,他不會感興趣這些的。芬尼還有什麼想吃的?魚肉喜歡嗎?這種深海魚很嫩,你過去都覺得不錯。」一般情況,奈爾塔是不會為情敵幫忙說好話的。有機會和芬尼獨處,他很開心。特別是逛賣場這種夫夫間極具生活氣息的事,更是能讓他心情好到爆。
  
  「那我可以也要這種小魚麼?看上去很適合炸得脆脆的。」說到吃,於胖子渾身就來了勁兒,重生前他可是貨真價實的美食家,對烹飪也頗有研究的。
  
  「要不要也買點兒這種螃蟹?」見他眼睛都眯了起來,一臉嚮往的模樣,奈爾塔也放柔了聲音往推車裡各種亂放。
  
  「要要!我還想要那種大蝦!」已經開始肖想食譜的於胖子,再也沒了顧忌,大喇喇的開始點起菜來。有時候說得激動了,還會三兩下的拉拉奈爾塔胳膊,揪揪他的深藍色軍服。
  
  這樣親暱的模樣,自是把旁邊路過的雄性都眼熱到極致。
  
  聯邦的雌性們性子都不太好,又大多數不愛做家事,陪著雄性來逛賣場更是近乎不可聞。出門都難得的雌性們,只有對商業區的一些休閒區域內還有些許興趣。見到這樣親親熱熱一起逛生鮮賣場,而且還不甩臉子,沒有半點兒不快模樣的,男人們都羨慕極了。
  
  收到週遭不斷投射來的嫉妒眼光,奈爾塔臉上笑容不由得添了幾分得意。停下來挑選東西時,還特意攬攬芬尼腰桿,碰碰他肩頭。不過,當他們逛完這一區,看到依在零食貨架上擺冷臉的斯卡蘭後,奈爾塔知道自己這次要遭殃了。
  
  果然,在芬尼專注挑選零食,並未注意到這邊的時候,總將大人小聲的給奈爾塔下了個命令:「下周把三年內軍部出戰的人員傷亡資料整理出來,然後開會商議撫卹問題。」
  
  「老大,三年的傷亡……我至少也得弄三五個星期吧?」
  
  「那就五天。」
  
  「喂喂!好歹也要兩個星期啊喂!」
  
  「三天。」
  
  「……老大,我錯了還不行嘛老大!我五天都不回家了,把家裡留給你和芬尼兩人成不?」
  
  「那就七天吧!」
  
  「啊?你還真讓我不回家啊?好歹也要讓我回來做飯吧?」
  
  「嗯,你做好飯再去軍部,其他時間不用在家。」
  
  「卡蘭,我們是好兄弟吧?」
  
  「好兄弟應該說:他最喜歡這些,因為有你。」
  
  「不……不是吧?卡蘭你走那麼遠都能聽見啊!我隨便說說,你幹嘛那麼記恨啊!卡蘭……」
  
  爭來爭去的兩位雄性,暫時忽略了一旁看著他們的某隻。
  
  看著兩人勾肩搭背親親熱熱的場景,被遺忘的於胖子再度開始YY,這兩隻看起來,真心不是情敵,而是情侶啊!果然雄性雌性童養媳什麼的,應該是為了他們的身份而打掩護吧?否則他的夢裡為什麼不是4P,而是那個芬尼和拉克斯單獨戀愛,這兩隻幾乎都不露面咧?

作家的話:
擦汗,有個大BUG,就是芬尼的名字。
但是現在一卷已經不好修改了,大家請華麗滴忽視吧!抱歉!

☆、(16鮮幣)發現(NP 總受)

  歡天喜地的採購過後,一家三口(夫夫和孩子?)去吃了第一頓團圓飯。
  
  於胖子開始有些明白,為毛奈爾塔身為將軍,仍然堅持自己做飯的真正緣故了──這裡餐廳做的飯菜,味道實在不怎麼樣。
  
  不過他並沒有多說什麼,在不瞭解身體主人特點的情況下,他決定儘量低調。
  
  「給你。」以為芬尼是不好意思使勁夾菜,斯卡蘭總將皺著眉頭給人扒拉了一堆。
  
  「……謝……謝謝。」苦哈哈的看著盤子裡不算美味的一大堆,於胖子有些懷疑,斯卡蘭是在整他。抬眼瞄了下對方的餐盤,果然發現都是一些自己盤子裡沒有的,再度讓他肯定了自己被討厭了的想法。
  
  埋頭慢慢吃,努力拖延時間,想等到另外兩隻吃飽後有藉口閃人。
  
  可惜,奈爾塔善解人意過了頭,見芬尼吃得慢,也刻意放緩速度陪著。斯卡蘭雖然沒有這麼做,但默默又加了三道菜的舉動,分明是和奈爾塔抱著同樣想法。而且,他們不僅邀功似的把盤中食物吃得分外香,還不忘三不五時往芬尼那本就債台高壘的盤子裡添一些,再多添一些,像是比賽一般。
  
  你們夫夫確信不是在整我?
  
  淚流滿面的於胖子,在兩隻炯炯有神的注目下,不得已吃光了盤中所有食物,歷時兩小時。
  
  
  
  
  「芬尼買這麼多臥房用品,需要幫忙佈置麼?」回家的路上,只有奈爾塔與於胖子兩人上了共工飛行器。
  
  「如果不麻煩的話。」其實於胖子比較好奇,為什麼斯卡蘭不上來,而且,全部東西都丟給他一個人靠譜麼?就算是將軍,也沒辦法徒手搬走和自己等身的什物吧?可看著奈爾塔一臉淡定模樣,於胖子琢磨,這應該又是一個「全世界知道就我不知道」的秘密。為了不露陷,他決定再度保持沈默。
  
  還有部分原因是,吃飽喝足後,於胖子又想起了之前的某個詭異話題。
  
  雌性什麼的,真的是他想的那樣?
  
  看看一臉微笑的奈爾塔,再瞅瞅共工飛行器上稀稀拉拉的乘客,於胖子暗暗盤算著,等家中沒人時再來研究。因為想得太出神,連奈爾塔攬著他肩頭的動作都沒注意。週遭投來的「好羨慕,雌性性格好好」的目光,自然也是沒接收到。
  
  奈爾塔卻是得意到不行,三不五時的就會低頭到於胖子耳邊,嘀咕句「還有不久就到了」、「有沒有口渴」、「晚上回去想吃點兒什麼嗎」之類的廢話。其實主要是秀恩愛,因為沒人會說話時把嘴巴貼人家耳朵那麼近。當然他做得也很自然隨意,甚至被偷拍時還不忘儘量把自己最帥氣的側臉露出來。
  
  對此一概不知的於胖子,直到學會在這裡上網的方法後,才發現這騷包養父的作為。
  
  在這之前,他還挺單蠢的覺得奈爾塔是個溫柔體貼的熱心男,而已。
  
  
  
  
  「卡蘭爹地到底是怎樣把東西一個人搬回家的?」這個問題,因為太急著清理自己房間,而被向來樂觀開朗的於胖子拋到了腦後。
  
  在小心的試探著丟掉了一些小傢俱擺設後,於胖子終於在奈爾塔的鼓勵眼光中,徹底清空了身體主人的原本臥房成設。不斷在心頭默念「這些垃圾是別人製造與我無關」的他,努力忽視掉奈爾塔的瞠目結舌,並大刀闊斧的開始裝扮新屋。
  
  嶄新的床墊鋪上去後,成套的床單被套往上一套,加上田園風的格子窗簾,以及那些簡單的原木小傢俱……雖然房間還有一些空曠,衣櫃也還有大半空間,但相較之前的髒亂差來說,現在的房間堪稱天堂。
  
  「芬尼真的很努力在拋開過去呢!」奈爾塔抱著最後一疊雜物出門時,留下了這句意味深長的話。
  
  所以?他是被懷疑了嗎?
  
  癱坐在床上的於胖子,想了好久,都沒想明白到底是不是。
  
  管他呢!船到橋頭自然直!
  
  神經粗大到堪比越洋電纜的於胖子,在床上撲騰兩下後,就決定不去理這些有的沒的了。打開衣櫃找了件新睡衣出來,他決定去浴室「探險」。其實就是看看自己這個身體到底有什麼特別的,那個「雌性」的問題,到目前為止他都沒弄明白。
  
  基於房間裡過去的東西都被他扔差不多了,目前唯一解決疑問的最快途徑應該就是他自己的身體了。
  
  
  
  
  
  臉紅紅的把自己上上下下里裡外外摸了個透之後,悲劇的於胖子發現,目前的身體與他過去的並沒什麼不同。如果找點兒不一樣出來,最多就是一個胖成球,一個纖細成鉛筆芯。照著鏡子又好好把這個身體看了一遍後,於胖子傷感的想著,如果當初自己能夠長這副模樣,表哥應該不會去喜歡……算了算了!有錢難買早知道!
  
  於胖子重生前之所以心寬體胖,與他的粗大神經,以及知足常樂得過且過的人生觀不無干係。
  
  這不,揮揮胳膊,沒找到問題根源也不著急的他,撲騰上新床後,三十秒不到就進入到了深眠狀態。如果不是迪蘭芬尼本身不打呼,於胖子指不定還能用呼嚕聲給演出個二泉映月或生命交響曲什麼的來。
  
  
  
  外頭偷聽老半天的兩隻雄性獸人卻沒這麼好命了。
  
  他們在確信芬尼睡著後,小心的用鑰匙開了房門,認真的把煥然一新的房間審視過一遍後,那種「終於翻身了」的興奮感讓他們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了。
  
  奈爾塔還好,雖然過去的芬尼也很討厭他,起碼偶爾會打開門讓他瞅瞅裡頭。
  
  斯卡蘭總將卻是平生第一次進入到自家雌性的房間。
  
  當他滿懷激動的觸碰到芬尼的小衣櫃,並用那顫抖的指頭戳了戳新換上的窗簾時,這位將軍大人的眼眶都開始泛紅了。
  
  兩隻雄性獸人都在心頭默默感謝獸神給他們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
  
  當然,感動完畢之後,正經事還是要做的。
  
  七手八腳攀上爬下,太久沒上戰鬥一線的兩位將軍,今個兒是徹頭徹尾的做了次低階大頭兵。任務當然也不算複雜,就是拆掉房間裡隱秘處的一些監控裝置,以及修補好可能暴露的破損。
  
  過去的芬尼會在拉克斯離開時緊閉房門超過四十八小時。
  
  根本沒法進來的兩位獸人養父,只有安裝監控裝置才能防止那個小雌性不餓死渴死在房間裡。現在失憶後的小雌性,就像是換了個人一般,不僅對他們沒有以前的惡劣態度,而且吃喝方面也配合度挺高。奈爾塔和斯卡蘭一合計,速度拆除裝置才是上策。
  
  畢竟全新的雌性已經讓他們看到了希望,只要努力,應該就能夠有機會好好交配,不用使用強硬手段。
  
  
  
  
  「我……我也願意麼?」第一次,總將大人在旁人面前露出了不確定表情。
  
  「當然,卡蘭,你是聯邦最棒的!」雖然平日拌嘴,但奈爾塔對自己兄弟的肯定度仍然頗高。如若不然,這位比狐族更狡猾的偵察總部長也不會甘願跟隨他那麼些年。
  
  「謝謝兄弟。」總將大人眼眶再度泛紅,沒人知道,私下裡不板著臉的他竟是個容易感動的男人。
  
  「真要謝的話,不如把七天不回家的時間縮短點。」勾著他肩膀,奈爾塔乘勝追擊道。
  
  「那就六天半好了。」吸吸鼻子,再度恢復冷面將軍的男人,實在不可愛到極致。
  
  「哼!死老虎!」知道沒得商量,拎著一堆監控器和亂七八糟的電線轉身離開。
  
  沒有再說什麼的總將大人,則是盯著芬尼的房門看了好久,這才戀戀不捨的回房。他想,雖然今天芬尼沒和他說太多,但是好歹有吃他夾的菜不是?而且還有吃光光,特別配合呢!想到雌性張開小嘴,認真的把食物吞進去的模樣,躺在床上的總將大人躺不住了。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不如來看勞軍雜誌?!
  
  踮起腳來,打開房門,想了想,變身獸型後,直奔一樓書房。
  
  因為有些小興奮,在路過樓梯口時,長長的尾巴還勾著扶手滑溜了好幾下。
  
  晚上吃太多鹹的東西,感覺很口渴的於胖子,恰巧開門就看到了這樣一副畫面:一個毛絨絨的東西,在樓梯扶手上晃了晃,瞬間沒了蹤影!
  
  猛吞著口水,強忍著全身雞皮疙瘩的於胖子,腳軟的退回到了房間。
  
  我剛剛一定是眼花了,哪個毛絨絨的東西應該不是什麼動物的尾巴……嗯!是的!就是我睡糊塗了,有些眼花!
  
  如此心理建設後,於胖子再度鼓起勇氣來,穿著老虎形卡通拖鞋,躡手躡腳的來到廚房。
  
  好巧不巧,端著水出來的他,正好與捧了本雜誌的總將大人狹路相逢。
  
  「我……我喝水……」高舉水杯,於胖子示意自己半夜不睡覺的舉止為何。
  
  其實只是很簡單的小動作,但是因為某位總將大人剛翻看了勞軍雜誌,而且還特意把裡頭的某些場景套用到了自己和芬尼身上,所以……當看到衣衫不整,還紅潤著雙唇的雌性在自己跟前,用一種孱弱又可愛的目光注視自己時,總將大人瞬間血脈逆流,統統湧上了腦際。
  
  撲通──
  
  高大的男人倒地後,發出好大一聲巨響,不僅嚇壞了於胖子,還嚇醒了在夢中與自家雌性親親我我的奈爾塔將軍:「怎……呵!芬尼你去睡吧!這裡交給我!」體貼的奈爾塔只是想著,雌性還小,在這裡留著也幫不了忙,反正自己把人扛回房就可以了。
  
  而乖乖點頭的於胖子卻想的是:果然是我想的那樣吧?你們絕對是情侶沒錯吧?就連晚上睡覺出來一會兒也不捨得呢!
作家的話:
其實沒看到是自欺欺人,於胖子明明看到了老虎屁股的XD
誤會兩隻是一對的問題,會怎樣被解除咧?
請耐心等待某龍滴更新吧!
PS.非常感謝擒月和辰(chen)破費買禮物!謝謝你們的鼓勵!鞠躬!
也謝謝大家的表揚,漸入佳境什麼的,實在是太讓我開心了……雖然目前我在卡文。
下一篇我在糾結要開貓狗萌系新坑還是把《狐狸糊塗》完結掉,大家可以踴躍投票喲!

☆、(15鮮幣)變身(NP 總受)

  七天時間可以很短,七天時間也可以很長。
  
  在奈爾塔被「懲罰」七天不准在芬尼面前露面的日期內,於胖子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沒有擅長廚藝的奈爾塔,又礙於自己不便暴露太多,於胖子和總將大人吃了好些天「蔬菜沙拉+微波食品」的組合了。從最初的害怕到不敢正視,到目前光明正大用垂涎眼光看著總將大人,並嘟囔著「麻麻去哪裡了,我想吃正常食物」。於胖子完全因對食物的怨念,而遺忘了某人其實很可怕的事實。
  
  「街區公園有麵包店。」總將大人有些羞愧的說出了這樣的話。
  
  事實上,這個表面上冷酷的將軍,雙手都汗濕了。
  
  這是他第一次和自家雌性單獨約會,而且還是他提出的正式邀約。
  
  「可以去嗎?!」飛速換好外出服的於胖子,就差沒用尾巴在屁股後面晃悠示好了。
  
  「嗯。」整整軍服,把扣到下巴下頭的風紀扣理了理,斯卡蘭假裝不經意的開門,並往後伸出了一隻手。
  
  這其實是奈爾塔教他的動作。
  
  據說這是最佳的牽手暗示。
  
  表面上看起來酷到沒邊的總將大人,根本是個連雌性手都沒好好牽過的羞澀男。
  
  可惜,羞澀得太過,就會讓人華麗忽略。
  
  於胖子滿心滿眼都在想麵包店的事,哪裡會注意到那只要伸不伸的胳膊咧?
  
  「卡蘭爹地,我們走吧!」三兩步躍出去,主動跑到小院子外頭,把鐵門打開來,於胖子還特紳士的擺了個「請」的姿勢。
  
  失望到頂點的總將大人,收拾好破碎一地的玻璃心,乖乖跟著走了出去。
  
  
  
  
  麵包店生意不錯。
  
  雖說聯邦的獸人雄性們對食物都不太挑,但雌性和小獸人卻是比較愛吃甜味食物。
  
  排隊的時候,於胖子眼神被後頭那個小喵喵勾去了全部注意力。
  
  愛心爆棚的胖子,趁著喵喵主人不注意,伸手輕輕戳了戳喵喵的小肚皮。
  
  眨巴著眼睛,並不清楚這個雌性是想怎樣的「喵喵」,只是晃了晃尾巴,默默的承受了這次「突襲」。
  
  眼尖的總將大人其實早就看到了這一幕。
  
  但是因為這一次於胖子好奇的物件是貓科動物,而且還是虎族。私心裡想著儘量讓自家雌性對自己更有興趣一點的總將,並沒有出生阻止。甚至,他還助紂為虐的用眼神瞪視掉了人家親爹維護孩子的特權──
  
  摸兩下又不會死!大不了我變成獸型讓你摸回來!
  
  不……不用,總將夫人隨便摸!隨便摸!
  
  
  
  於是,獸人們用眼神交流後的結果便是,於胖子騷擾某小老虎的動作越發不掩飾。從輕戳到摸摸頭,慢慢進化到了捏捏小臉,揉揉尾巴,掐掐耳朵……把別人家小孩兒玩兒得不亦樂乎的於胖子,滿心以為這真是一隻寵物,還大喇喇的對人家老爹說:「你家喵喵好可愛!我都想要一隻了!」
  
  雙眼放光的總將大人,用炙熱的眼光生生喚回了於胖子的注意力:「到我們了麼?我想吃那種奶油多的,還有加了肉鬆的!」
  
  稍稍回過神的總將,默默給兒子被騷擾了的獸人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後,轉身開始搜尋符合要求的麵包種類。於胖子則毫不猶豫的繼續對小老虎進行騷擾,不過,這一次,忍無可忍的小老虎終於實行報復行動了!
  
  當於胖子的色爪再度碰到他小臉時,嗷嗚一下,小老虎張口咬住了戳了他好幾次肚皮的那根指頭。
  
  「啊──我……他……」疼得撕心裂肺的於胖子,終於明白老虎臉蛋摸不得的真諦。使勁甩手,卻根本甩不開剛剛長出虎牙的小東西。可憐的胖子,非常後悔自己剛剛過分調戲對方的舉動。
  
  當然老虎他爹是嚇壞了的,他扯又不敢太大力扯,怕把總將夫人的胳膊扯脫臼。掰又捨不得太使勁掰,畢竟是自己兒子,而且過兩天就要去育幼院接受培訓了,以後再見面指不定就會是戰場上並肩作戰了。
  
  所以,悲催的於胖子就只能傻乎乎的一面跳腳,一面甩胳膊。
  
  
  
  
  當斯卡蘭結賬轉過身時,看到的正是他使勁甩手,卻怎麼也無法掙脫小老虎嘴巴的慫樣。
  
  皺著眉頭,把手裡的麵包放在櫃檯上,總將大人虎嘯一聲,華麗的變了身。
  
  強壯的白虎,高大,健碩,有著不怒而威的獸王雄風,光一個爪子就能抵小老虎半個,何況還有一張明顯能一口吞掉小家夥的大嘴。被虎嘯振得四肢發軟的小東西,不鬧騰了,乖乖鬆開嘴巴,爪子摀住腦袋可憐兮兮的縮在他親爹腳邊發抖。
  
  完全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的於胖子,則跌坐在櫃檯邊,傻傻的看著老虎大變活人。
  
  所以,夢裡的一切,其實是真的?
  
  於胖子抬手看看自己傷痕纍纍的手指,再看了看七手八腳穿衣服的斯卡蘭,張了張口,卻一點兒聲音也發不出來。
  
  以為他是被小老虎咬痛了,斯卡蘭趕緊過來,想把他抱起來查看一下。
  
  可是,當總將大人伸出雙手時,於胖子顫抖著往櫃檯前縮了縮身子,避開了對方的探觸。
  
  其實這只是胖子下意識的動作,畢竟,任何人親眼看到這種詭異畫面,都沒辦法瞬間接受這一切。而且,在這之前,於胖子還總是在給自己催眠,說這是個和地球差不多的地方,雌性什麼的只是個笑話。
  
  
  
  
  「醫生怎麼說?」奈爾塔風塵僕僕趕回來時,看到的就是臉色慘白的總將大人,孤伶伶坐在沙發上盯著一堆麵包發呆的模樣。
  
  「受驚,破皮,沒大礙。」一動不動,眼前不斷反覆上演雌性看到自己的驚恐表情,總將大人心情很差。他過去最初接受助養計畫時,大概就明白自己可能不會討雌性喜歡。可是,當芬尼失去記憶後,對奈爾塔都能笑顏逐開,他就以為……原來,還是不可以麼?為什麼犬科的那隻狐狸就可以呢?
  
  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總將大人沒有聽進奈爾塔的半句話,他完全沈浸在了自己的哀傷中。
  
  多少明白髮生了什麼的奈爾塔,見狀,只能先去安慰下雌性,看看到底有沒有辦法挽救。
  
  幸好於胖子神經挺粗的,而且,在昨晚看到老虎屁股和尾巴的那一刻,他其實也隱隱的知道了一些。但是,自我催眠成功的讓他忽視了重點,所以才會今天見到斯卡蘭獸型後出現那麼劇烈的反應。
  
  沒辦法,老虎是猛獸這種根深蒂固的念頭,於胖子根本沒辦法在一時半會兒扭轉回來。
  
  特別是,當那頭老虎親自在自己跟前展露出萬獸之王的風采後。
  
  「芬尼別怕,你卡蘭爹地不會傷害你的,他變身只是因為你受傷了所以……」奈爾塔的解釋,在於胖子投射過來的探尋目光中徹底失聲。
  
  是的,其實真正害怕的是這位將軍大人。
  
  相比斯卡蘭的白虎原型,很明顯,他的獸型更加不能夠為雌性所接受。
  
  「我……我去做飯!你……你今天肯定餓了吧?呵呵呵……」乾笑聲在衣擺被揪住後停止,已經有些雙腳發軟的奈爾塔,在這一刻,有了奪門而逃的衝動。甚至在他紛亂的腦海裡,還把逼供的最新招擬定成了「雌性的探尋眼神」。
  
  「奈爾爹地,我想看看。」至少得知道和自己生活的人是什麼吧?
  
  於胖子沒想太多,而且他現在回過神來之後,還覺得挺對不起斯卡蘭的。好歹人家幫他掙脫了小喵(到現在都不知道咬他的是小老虎)的啃咬啊!反正,一定認定了奈爾塔和總將大人是一對,他也覺得其實看看應該沒什麼,反正都是他養父嘛!
  
  想到這兒,眼神就更加堅定了。
  
  奈爾塔根本想不出任何拒絕的藉口來。
  
  自家雌性想看看自己的獸型,作為一個雄性,他又沒什麼殘缺隱疾之類的,不給看實在是說不過去。
  
  
  
  
  醫生們統統識趣的退出了房間。
  
  脫了半天才脫掉軍服外套,好容易進展到襯衣紐扣的奈爾塔,恨不得就這樣直接磨蹭到天荒地老算了。
  
  於胖子特別有耐心。
  
  一則是他認定了兩個獸人養父是情人關係,他不過是個好奇的外人,所以對方無論是什麼和他也沒多大關係。再來當然是因為,奈爾塔身材真心不錯。
  
  過去看到奈爾塔帥氣的俊臉很白皙,於胖子就以為人家身材也肯定不怎麼樣。
  
  今天才知道,當一顆顆紐扣被解開後,那糾結緊實的肌肉,以及明顯勤於鍛鍊的身體線條,根本就能媲美那些英俊的歐美名模。
  
  吞吞口水,於胖子一面警告自己,這人是別人的,一面儘量把注意力放到對方的「種族」上。不過,奈爾塔脫衣服的動作實在是太慢了。胸肌到腹肌的展露,足足用了近十分鍾。如果再來點兒音樂,配點兒小酒什麼的,於胖子會誤以為自己在欣賞脫衣舞男的表演。
  
  特別是,當襯衫褪去,長褲也褪去後,奈爾塔躬下身來,慢慢脫掉了他的四角內褲……
作家的話:
脫掉脫掉!
哇吼吼……裸男會變成什麼咧?
謎底就要揭曉了哇!
到時候猜中滴美人兒自己記得認真看文,關注某龍滴秘密小獎勵喲!

(16鮮幣)原型(NP 總受)

  脫掉了……
  
  脫光光了……
  
  脫得一絲不剩然後……趴地上了!
  
  剛剛腦子裡還有三分旖旎,四分期待,兩分忐忑的於胖子,在瞅見奈爾塔脫光衣服趴在地上的一瞬間,腦子裡想的還是剛剛的那一幕美男脫衣畫面。不能怪胖子太色,實在是,亂花漸欲迷人眼……這種場景就算是直男也會忍不住滴答口水,何況於胖子這種自然彎。
  
  幸好,奈爾塔趴下的那個動作太過特別,讓於胖子又瞬間回了神。
  
  他趴下是想幹嘛呢?
  
  有片刻功夫沒想起人家脫衣服原因的胖子,眼神飄忽了下,好半晌才在面前赤裸男體的緩緩變化中回過神來。
  
  
  
  
  那是一種沒辦法用具體言語描述的變化。
  
  如果說之前的斯卡蘭變身是突如其來,那麼,奈爾塔在他跟前展現的,絕對就是循循漸漸。
  
  從雙腳的慢慢合併,腰臀的漸漸扭動,再到整個身體以某種詭異姿態蜿蜒直立。
  
  當原本光裸纖長的下半身,在自己跟前變成一條粗大的蛇尾時,於胖子腦子裡亂七八糟的冒出了一些諸如「許仙」、「法海」、「雷峰塔」、「白素貞」這樣的辭彙。然後,美男變猛蛇的戲碼,徹底打斷了他的浮想聯翩。
  
  不僅是神話故事中女媧那種半人半蛇,奈爾塔從下半身開始,慢慢的直到上半身結束,他的整個身體都糾結扭動膨脹成了一條巨大的蟒蛇。
  
  是的,單單是巨大二字還不足以形容這條蛇的體積。
  
  於胖子目測,別說現在的自己了,就算是重生前的那個胖子體型,在這位哥們兒跟前都完全不夠塞牙縫。吞吞口水,往床上縮了縮,他看清楚了整個蛇的頭型……如果沒記錯的話,三角形應該是毒蛇專屬吧?!
  
  強忍住雞皮疙瘩的肆孽,壓制住尖叫的衝動,於胖子儘量試圖表現的「正常」點。
  
  他並不知道,芬尼本尊第一次見到奈爾塔原型,是以暈闕告終。而第二次開始,便哭鬧著又叫又鬧,堅決不讓巨蛇靠近分毫。那副模樣……絕對比他現在歇斯底里得多。
  
  
  
  
  「那……那個我知道了,你……你可以變回來了嗎?」根本不知道自己給了奈爾塔多大驚喜的於胖子,顫抖著聲音,小心翼翼的發問。
  
  他對我說話了!
  
  !!的吐著分叉舌尖,蛇形的奈爾塔,只覺得自己幸福到不行。
  
  雖然聲音還有些顫抖,眼神也沒有直對上自己,但好歹是個突破不是嗎?
  
  嘗試著貼著地面又靠近了一點點,看到對方只是不斷抬眼瞄自己,卻並沒有出現什麼過激舉動,奈爾塔有了想要試試他底線的想法。
  
  !!──
  
  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咦?腳丫子伸過來是什麼意思?是示好麼?
  
  事實上,應該全宇宙都沒有用腳丫子示好的禮儀吧?!
  
  不過很顯然,因為沒有被討厭而過於開心的奈爾塔,完全想岔了。他想起了過去某狐狸舔舐芬尼臉蛋的動作,同時也回憶起了自家雌性在被舔時發出的爽朗笑聲。
  
  我也要,他想,並為之付諸行動。
  
  伸出靈巧的舌頭,把分叉的舌尖小心翼翼的觸碰到面前那隻白皙小巧的腳掌心。
  
  舔舔,濕漉漉的舌頭,帶著幾分爬行動物獨有的涼氣徐徐而來,從腳底板徑直傳到心頭。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讓於胖子根本沒辦法挪動分毫。無論是否明白面前的巨蟒就是剛剛的那位俊美裸男,於胖子都沒辦法完全把他們給聯繫起來。已經滿腦袋都是「蛇蛇蛇」的胖子,目前唯一能做的,不過是反覆嘟喃一些連他自己都沒辦法聽懂的話。
  
  
  
  
  「怎樣?」最終的結果為何,一直守在門外變了獸型努力偷聽的總將大人,眼巴巴的等著。
  
  「不知道。」奈爾塔沒說謊,因為他分明感覺到獸型時,芬尼是非常恐懼的。
  
  但是在他變身回來之後,那個小小的身板,仍努力保持著淡定表像,還硬給支吾了三五句家常。雖然奈爾塔明顯可以感覺到,芬尼根本不曉得自己在說什麼,而且,那不住顫抖的身子也表明了其實那孩子很害怕的事實。
  
  是什麼原因讓小雌性強忍住恐懼,努力的保持鎮定,並試圖維持表面平和呢?就算是同以前那樣又哭又鬧又打又罵,他也不會還手的不是麼?還是說……他們家的小雌性已經開始嘗試著接納他們的獸型了?
  
  「想什麼?到底怎麼了?」隱約又聽到丁點兒聲音的斯卡蘭,苦於無法得知芬尼的真正想法。
  
  獸人越威武強壯就越能在戰場上獲得先機,而且,也基本是他們自身能力的體現。可惜,雌性卻並不吃這一套。幾乎所有的家庭資訊回饋表明,在非一對一家庭關係中,越強大的獸人獲得雌性青睞程度越低。
  
  過去的這個家,也是如此。
  
  莫怪乎總將大人如此緊張,當他把調皮的小老虎喝止住之後,眼睜睜瞧見自家雌性的暈厥。這不僅讓他後悔到死,而且還一陣陣背脊發涼。可是現在想想,如果再來一次,他應該還是會那樣做吧?畢竟,小老虎咬住雌性手指頭的舉動,快要讓他心疼到瘋掉了。
  
  「不然……你試試看自己去問他?」奈爾塔還在琢磨芬尼的改變,看到總將擺了張冷臉,巴巴的模樣,不甚其擾的他一把推開身後房門,用屁股把斯卡蘭撞了進去。
  
  
  
  
  驚魂未定的於胖子,看到一個高壯冷面男撲將過來。
  
  下意識一閃,可惜缺乏鍛鍊的身體不算太靈活,根本沒閃過,反而把自己和對方弄成了比較尷尬的狀況──總將大人以非常精準的姿態,徑直撲到了他的大腿上,而且,俊臉還正好撞到他胯間。
  
  靠之,不是說他是雌性麼?
  
  捂著下身,疼得撕心裂肺的於胖子,所有的驚恐都跑到了九霄雲外。
  
  手忙腳亂爬起來的總將大人,本來是想伸手去幫忙揉揉的,但是一想到那個位置……難得沒法掩蓋自己情緒的斯卡蘭,生生羞紅了雙耳。好在於胖子現在之注意到自己,並沒有關注總將這邊。
  
  清清嗓子,好容易等到床上的雌性翻滾不那麼激烈了,斯卡蘭這才想起,應該說句對不起什麼的。不過,基於這三個字少有使用,脫口而出的則是另外三個字:「還好嗎?」
  
  你被我撞一下試試看?!
  
  大口抽氣的於胖子,瞪了某人一眼後,歪歪扭扭的坐起身來。
  
  非常懷疑總將大人修習過鐵頭功的他,坐正身體後,眼睛就沒有離開過斯卡蘭的腦門。
  
  「也想看我變?」誤會了他眼神意思的總將大人,開始自顧自脫起了衣服。
  
  等到另一枚半裸男出現在眼前時,腦袋有些暈呼,鼻腔有些沸騰的於胖子這才想起來,他根本一句話沒說,也壓根沒有丁點兒……好吧!其實猛男脫衣秀還是挺不錯的,如果等一下不會是出現那種大變老虎的戲碼,他應該會更喜歡一點。
  
  
  
  
  
  老虎沒有出現。
  
  就算是眼神最不好的棕熊,也能瞧出這孩子眼中的抗拒與不喜。
  
  何況斯卡蘭總將那雙媲美雄鷹的藍灰雙眸,那可是能在百里外分辨出蒼蠅雌雄的眼睛呢!
  
  當然也沒有穿衣服,半跪在地上的冷面總將,其實內心正如烈火一般洶湧燃燒著。
  
  他不想看見我,比見到那條蛇更不想見到我……自厭的情緒沸騰在胸腔,從沒有任何時刻比現在更讓總將大人希望自己是孱弱的小動物。
  
  就算獸型再小三倍也好啊!
  
  努力維持的平靜表面,乍一看似乎有些讓人膽顫心驚。
  
  無意識散發的殺氣再度四散開來。
  
  於胖子並不能看穿的柔軟內心裡,疼痛伴隨著他的矚目洶湧而來。
  
  清晰記得不久前還親熱觸碰過某隻虎族幼崽的總將大人,用看似冰冷,實則熱情如火的眼睛凝望著他:請不要害怕,我以性命發誓,我有生之年絕不會傷你分毫。
  
  進退不能的斯卡蘭,妄圖透過眼神交流出他不好意思說出口的內心嘶吼。
  
  越忍耐,越厲害。
  
  總將大人之所以不再上戰場,有很大部分原因是,他下意識釋放殺氣時,友軍也無可避免的受到威懾。
  
  並不會讀心術的於胖子,就算擁有再強大的忍耐力,也禁不住如此明顯的「威壓」。
  
  無意識的殺氣幾乎讓這位來自地球的宅男窒息。
  
  他只是微微挪了挪身子,儘量避開與對方直視,便感覺疲憊不堪。他並不知道的是,自己這近乎殘忍的畏縮舉動,傷害了總將大人純真的少男心。是的,就算年逾四十,但這輩子基本上沒單獨和雌性說話上十句的斯卡蘭,根本連最基本的戀愛守則都不會背。
  
  我只是想要你不怕我。
  
  可這竟然也是奢侈麼?
  
  完全沒弄明白自己有什麼地方可怕的總將大人,用風一樣的速度離開了於胖子視野。
  
  看著被撞出一個明顯人型的厚實木門,於胖子總算有了呼吸的勇氣。
  
  事實上,從大老虎進門到出門,除了呻吟,胖子至始至終都沒找到開口的適當時機。
  
  自問自答並自我傷害的總將大人,其實一開始就用錯了方向。不懂得雌性是柔弱生物的他,以為,只要用那種刑場上逼供的態度來發問,就一定能得到滿意答案。殊不知,就算他儘量拿出最誠意的溫柔語氣來,所有人都以為他在亂飆殺氣,更何況,他剛剛還把人當成了階下囚。
  
  比起奈爾塔的聞言軟語和煦有禮,斯卡蘭從頭到尾表現得都像是一個野蠻的海盜。
  
  所以真心不怪於胖子會怕不是麼?
  
  老虎和巨蟒相比,究竟誰比較可怕一點,單單是從外型的萌系程度並不足以決一勝負。
  
  實力,是多方便的綜合範圍考量。
作家的話:
發現原型了!
恭喜猜對的美人兒們,請耐心等待你們的獎勵。
PS.總將大人要用什麼方法才能讓他家雌性不怕他咧?真傷腦筋(笑




(16鮮幣)朋友(NP 總受)

  「這是你的骨骼圖片,這是經絡投影,這是……根據基礎資料顯示,狀態平穩,一切正常,並沒有任何病症徵兆。你是一位健康的雌性,雖然目前還有一些早,但如果硬要懷孕也是可以的,不過營養方面卻需要注意一下……」醫生的巴拉巴拉慢慢淡出了於胖子耳廓。
  
  他真的是雌性呢!
  
  出神的看著手裡的體檢表,他不敢置信的瞅著「子宮健康」四個字,怔怔的好半晌沒辦法把那玩意兒和自己聯繫在一起。
  
  如果他有子宮,他確實是母的沒錯,可……他下面沒有那個啥啊……
  
  腳步有些虛浮的他,胡亂丟下幾句道別,捧著一疊體檢資料,於胖子慢騰騰挪出了醫院。
  
  晴天霹靂還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雖然自他懂情事起約莫就曉得自己並非直男,但是,真正知道不小心換了個身體後還能夠生孩子……實在絕非他所願。沿著醫院院牆走了一小段,於胖子用他現在已經毫無胖字可言的雙腿,丈量著這個異世界的人行道。
  
  因為飛行器的普及,以及獸族雄性出門時比較愛用原型狂奔的愛好,除了偶爾感覺到陣陣微風掠過,於胖子基本感覺不到這裡的人煙。事實上,比起地球的宅男來說,這個世界的雌性簡直可以並駕齊驅。所以,能夠在街上慢悠悠閒逛的生物,「動物」多,人少。
  
  
  
  
  電話聲響起,於胖子掏出他在這個世界的新手機:
  
  「芬尼,檢查情況怎樣?」
  
  「挺好的。」
  
  「我來接你好不好?」
  
  「不用,我有些餓了,想去商業區逛逛,吃點兒東西再回家。」
  
  「那好,路上小心,如果有問題可以去任意一處停靠站招呼巡邏隊。回家的話,可以打電話通知我來接……如果你想自己回來,也可以乘坐公共飛行器。」
  
  「好。」
  
  掛斷電話,於胖子還在琢磨關於自己新身體的勁爆消息,並沒關注到電話那頭某人言辭裡透露的濃濃失望。
  
  神經大條的於胖子覺得,其他的好多事,這幾天他已經開始慢慢能夠接受了。對於重生在這裡,他從最初的不適應後,慢慢得還覺得挺不錯(除了他是雌性這件事之外)。他甚至還認為,這個世界比地球更好,更適宜生活,環保什麼的也做得更到位。
  
  首先是綠化環境方面,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所有人都擁有原始野獸的血脈緣故,他們更喜歡擁有茂密植被的居住環境。雖然同地球一樣也有建築高樓大廈的能力,但是,獸人的聯邦政府卻很齊整的規劃了大片的綠化帶。就算是應該最繁華的商業區,也絕不是一群樓宇林立,而是很適當的把建築和樹木草坪搭配在了一起。
  
  而且,不曉得他們用的燃料是什麼,感覺上尾氣的排放丁點兒都沒有,空氣很清新。加上地面並沒有交通工具,偶爾有的便是自動清掃車輛,能夠自動避開行人和障礙物,很優秀的保證地面乾淨暢通。
  
  地面交通工具的減少,當然是為了給大體積的獸族雄性們預留變身後奔跑和散步的空間。
  
  雖說全民從軍的政策讓大家都能夠定期的進行訓練和運動,但是,規劃得宜的房屋並不太適合體積龐大的獸人來劇烈運動。特別是某些家庭,不像斯卡蘭總將那樣能夠買得起大房子,偶爾不在軍部時,街道上的奔跑與舒展都能給他們帶來極好的心情。
  
  
  
  
  這也是於胖子用了好大一番功夫才適應下來的。
  
  看到比人更高大的巨型動物不尖叫,還能適應一些男人突然走到路邊就開始脫衣服然後變身,當然還有那些他最初以為的小寵物並不是動物而是別人家小兒子……幸好科技方面,除了飛行的長足發展外,電腦和手機什麼的,和地球並沒有太大差別。
  
  如果沒猜錯的話,於胖子料想,這應該還是和目前的聯邦政府主戰政策有著極大關係。
  
  就像這裡的商業街,餐館少得可憐,菜餚什麼的味道也乏陳可成一般。整個聯邦把注意力都放到了和戰爭有關的地方去,凡舉單純是享樂用途的玩意,都儘可能的簡化……或者說是並未被重視?
  
  於胖子在想,如果自己成年後需要出門獨立,應該是能夠想出一些個新興產業來的。
  
  不過,不曉得這個世界會不會有性別歧視就是了。
  
  
  
  「喂!小心點兒!」剛踏入商業區的某大樓臺階,一個巨大的毛絨絨生物就衝了過來。幸虧他沒有走太快,對方也剎車及時,不然的話,依著他現在的身形……被撞飛出去這種事,就能親身體驗下了。
  
  對方沒有道歉,事實上,不管有沒有,於胖子也沒膽找人要道歉了。
  
  因為那是一頭比他高出一個頭的大狐狸。
  
  縮縮脖子,雖然明白這其實是某個獸人變身後的形象,但胖子仍小心的貼著牆想要避開對方。好像是覺得他這個樣子挺有趣,不罵人不大哭,反而乖巧又可愛的貼著牆挪動,大狐狸把腦袋探了過來。
  
  並不知道這是個示好舉動的於胖子,瞬間汗濕衣衫。
  
  不過,很快他就明白了這位仁兄的意圖。
  
  狐狸耳朵是耷下來的,而且,牙齒也沒有露出來,渾身雪白的毛髮蓬蓬的湊到他跟前,觸碰到他怕癢的耳朵臉頰什麼的……已經和猛獸同居好些天的於胖子,不經意的想起了重生前他表哥養的那隻狐狸犬。當然,還有夢境裡的一些畫面,讓他對這位陌生獸人卸下了心房。
  
  悄悄伸出手,以為對方不會發現,於胖子偷偷摸了白狐的下顎一下。
  
  柔軟的觸感讓他生出幾分愛不釋手的想法,狐皮大衣什麼的,不小心就出現在了他的腦海。
  
  白白的皮毛,真的好好摸。
  
  半眯著眼,於胖子還沒覺著自己目前的動作,算是調戲加猥褻。幸好他摸了幾下後,就收了手:「那個……你好,我叫芬尼。」於胖子想著,自己也許應該在這個世界交一些朋友。對於上輩子後半段都活在好人緣氛圍裡的他來說,成天的當燈泡(他仍然認為家裡兩隻是一對夫夫),不如有一些朋友可以讓他偶爾出門透透氣。
  
  裸男出現,當然只是片刻功夫,對方就套上了一身不知從哪兒弄來的休閒服:「你好,我叫迪科特,剛剛非常抱歉。」
  
  這個時候,於胖子才發現,對方是一位瘦小的雄性。當然只是和斯卡蘭他們那種高頭大馬的身材相比,對於他目前只有十二三歲的身體來說,迪科特仍是個帥氣的美男子。比起奈爾塔有些外交制式化的微笑來說,這位小夥子看起來更討人喜歡一些。不算太大的眼睛,笑起來眯成一條縫,俊美的容貌讓人覺得相處起來毫無壓力。
  
  這應該是一位好脾氣的男生吧?
  
  根本沒想到什麼雌雄有別之類的問題,於胖子依著四海皆兄弟的本性,對這位狐族美男子做出了一起吃午飯的邀請。
  
  片刻怔忪過後,迪科特欣然接受。
  
  
  
  
  兩人的午餐時光美好又歡樂,初來乍到的於胖子本著陌生人不設防定律,問了對方好多近乎白痴的問題。在笑眯眯的答案給出後,他還得到了一些延展性的答案附贈。心頭無比感激的於胖子,把這些問題與網路上查閱到的一一對應,基本就對目前的狀況有了一些瞭解。
  
  當然,最讓他糾結的還是,某個誤會的解除:「所以現在住在雄性家裡的雌性,其實就是童養媳的存在咯?」
  
  「童養媳這個詞……真有趣。不過也很貼切就是了,聯邦主星到周邊友星的雌性人數都普遍偏少,雌性助養計畫從軍部頭頭們帶頭參與下,慢慢有了進展。現在我知道的消息是,單身雌性的數量在這個計畫推動下已經減少了很多,獸人雄性們有了更多的生育權。」微笑的迪科特就像是一個和藹的老師,不厭其煩的回答著於胖子的一切有禮無禮詢問。
  
  「我……我們之前是認識的麼?」總覺得對方看自己的眼神很特別,但是,於胖子並不會自戀到把所有事都扯到「一見鍾情」這種狗血問題上。
  
  「不認識。」這個答案,讓稍有警覺的於胖子鬆了口氣。
  
  「我貿然請你吃飯,在這裡不算是太違和吧?那個……我的意思是……」
  
  「我明白,不過我還沒成年,你已經有了雄性,所以不用擔心。」似乎任何尷尬話題對方都能迎刃而解,難得生出幾分為難意圖的於胖子,問了本次聊天最無禮的問題:「那麼,哥們兒,你應該不介意告訴我,你變身回來後衣服到底是藏哪兒的吧?」
  
  「哈哈哈!芬尼,你真有意思!」一個儲物手環遞了過來,於胖子發現,這是地球絕對沒有達到的科技程度。可以把東西虛擬為資料並通過這麼小的玩意兒傳輸,完全不想弄明白其原理的他,乖乖把東西又交了回去。
  
  一切果真還是不一樣了呢!
  
  他們家兩隻……竟然和他是才是夫夫關係,而且目前來說還是三人行……
  
  告別了新朋友迪科特,拒絕了對方送他回家的提議後,於胖子慢騰騰走出餐館。
  
  他的腦子亂糟糟的,有些不知道怎麼面對一切。剛剛在白狐狸面前,他努力裝作一切都沒什麼大不了的表情,現在完全可以卸下來了。拿出那些體檢單子,於胖子有些喪氣的想著,難道他重生就是為了給別人生孩子麼?
  
  「美人哥哥……」聽到一聲清脆的童音,於胖子趕緊收拾好表情,擠出一抹微笑來。
  
  不過,當接到對方遞來的小紙條後,這個用靈魂來了次大遷徙的胖子,終於落下了重生後的第一滴眼淚。
作家的話:
迪科特粗現了。
上一卷我也不曉得為什麼大家都挺喜歡他的……當然他也不是壞人,不過這只的結局大家都曉得了,所以不用抱有什麼升等為男豬的想法在他身上啦!
時間點終於接上了,後面大家會曉得上一卷某些沒提到的伏筆是什麼意思……我隱隱覺得憑我的智商會搞出BUG來。撓頭,反正大家看到不對勁請大聲說出來沒關係,我會儘快改正滴!
PS.感謝M醬,感謝辰妹紙,感謝小蘋果,感謝doch1013,感謝新來的懷九……你們破費為我買的禮物,我無以為報,只有儘量不斷更啦!蹭蹭!
又PS.這章過渡,加上很卡,寫得我……嚶嚶……一月一次果真準時啊!比MC更準時!




(15鮮幣)肉丸(NP 總受)

  稚嫩的筆觸,寫下的是讓他心生溫暖的言辭。
  
  看到對方小大人的模樣,上輩子就特別喜歡小孩子的於胖子決定,要趁著小正太沒長大就誑過來當朋友。
  
  刻意用美味肉丸子勾引小正太的於胖子,坐上回家的公共飛行器後才想起來……他家養父手藝好像不足以取信於人。而且,自己好像身份真的是童養媳來著,要人家做這個做那個的真的沒事麼?
  
  並不知道雌性的珍貴性,也不曉得自己有傲嬌權利的於胖子,最後想出的辦法是──厚著臉皮把自己做好的半成品讓奈爾塔再糊弄一下。
  
  
  
  
  「奈爾爹地,卡蘭爹地,我回來了。」雖然想得挺簡單,加上這個身體也算是美少年一枚,但真要讓於胖子撒嬌什麼的,其實還是挺難。
  
  特別是,當他每次看到兩隻本尊時,都會不由自主的想起兩人的猛獸原型。
  
  咳咳!他比較好奇的,其實還有,兩隻如果真的有姦情,是不是會用獸型來……想到這兒有些臉紅紅的他,看到奈爾塔伸過來的手,趕緊把體檢資料塞過去。然後貼了牆挪了幾步,看到對方僵硬的站姿,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兒傷人,趕緊深呼吸一口,試圖轉移話題:「奈爾爹地,我……我想和你商量件事可以麼?」
  
  於胖子過去因為體型的原因被歧視過,所以他覺得,自己不能因為對方原型是什麼而歧視人家。善良又樂天的他,覺得既然這麼多天相處下來都沒有被吃掉,對方應該不是把他儲備糧在飼養。而且無論是衣食住行,人家對他也挺好,投桃報李什麼的,他也不應該露出對對方的丁點兒嫌棄。
  
  擠出的笑臉有些僵硬,但對於奈爾塔來說,還是挺感動的。
  
  小雌性正在努力的想適應他,而且還是近距離觀察過他獸型的情況下……看樣子他效仿狐族的溫柔攻勢起了作用!
  
  「有什麼要讓爹地幫忙麼?」低下頭去,報以微笑。
  
  奈爾塔很認真的回憶過去拉克斯與芬尼相處的場景,並付諸於行動。
  
  不過,蛇的天性讓他有些忍不住伸出舌頭來,偷偷的捕捉空氣中關於雌性的相關資料。還沒等他對某種氣味報以疑問,後領就被某種巨大的力量牽扯住,讓他整個人都遠離芬尼,還險些閉過氣去:「卡蘭,你……」
  
  「坐下說。」總將大人不喜歡自己被兩人摒除在外的感覺。
  
  可他這種皺著眉頭,抿緊雙唇,一副「你們兩個在靠近點試試」的表情,卻讓於胖子不小心又把誤會加深了點。
  
  
  
  
  原來是……單相思麼?
  
  怪不得大老虎見到自己都沒露過好臉色,而且也總是在自己靠近奈爾塔時候做一些阻攔的舉動。
  
  「那個……奈爾爹地我們坐下來吧!」乖乖跑到單人沙發上,於胖子自認為這樣比較不會惹人生氣,殊不知,門邊的兩隻已經為了睡能夠坐得離他近一些而差點打起來。當然,在他轉過頭的時候,兩隻早已擺出了親親我我的哥倆好架勢:「芬尼今天有交到新朋友麼?」
  
  「是啊!是一隻好漂亮的白狐狸呢!」話音落下時,斯卡蘭手中的茶杯,也同時掉落在了地上。
  
  交朋友也不可以麼?
  
  縮縮脖子,看看一旁皺著眉頭不斷給他甩眼刀的總將大人,於胖子弱弱的低下頭去吞掉了「還有一個可愛小正太」的後半句。抓錯重點的胖子,根本不曉得,這個才是兩位獸人在意的真正部分。和一隻狐狸耗了一下午,與只是隨便吃一頓然後就揮手告別,差別絕對不止一點半點。
  
  「那……那個不用去管,芬尼剛剛說要和爹地商量什麼?」見到於胖子的眼睛緊緊盯著地上翻滾的茶杯,奈爾塔趕緊上來打圓場。雖然他也很不爽狐族竟然在這個時候與自家雌性有接觸,但這都是雄性間的事,他還是比較在意剛剛雌性想要告訴他卻沒說出口的話。
  
  「沒……沒什麼。」抬眼偷瞄了下斯卡蘭皺得快要黏在一起的眉頭,於胖子乖乖搖頭,隨便扔下句很累的藉口,就匆忙跑回了房間。路過總將大人身邊時,他還特別小心的側了側身,儘量不碰到那位看起來隨時會發飆的大老虎。
  
  
  
  
  「狐族不知道想做什麼。」奈爾塔盯著雌性上樓的背影,好久才說出這句話來。
  
  「他討厭我。」總將大人的接話,很顯然跳躍了至少三個臺階,一時半會兒連他老朋友都沒緩過勁兒來。
  
  「呃?什麼?」蹲下身收拾茶杯,再度站起來時,看到已然癱軟在沙發上的斯卡蘭,奈爾塔好奇的湊過去。聽到不斷重複的那四個字,就算是冷血動物也擠不出一點兒笑容出來。拉克斯的死,芬尼在失憶前一直耿耿於懷,並堅持認為是總將大人的錯。如果今天那個狐族有暗示芬尼點什麼……討厭什麼的,根本不足以形容他家雌性可能出現的狀況。
  
  「他討厭我。」看到好友眼中毫不掩飾的同情,斯卡蘭手握成拳,生生把掌心摳出兩串血痕來。
  
  「剛剛芬尼的表現還算鎮定。我想,狐族就算有說什麼,也不太多……不然,我們試探下?」兔死狐悲的念頭,讓奈爾塔也經不住居安思危。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芬尼對他的獸型排斥度沒有過去那麼大,但是……如果真怪罪起來,拉克斯的去世,他也會被歸入「劊子手」的行列。
  
  「怎麼試探?」伸長了脖子,總將大人灰藍色眼睛裡,顯出期翼的光芒。
  
  「比如……呃?芬尼,你需要什麼麼?」剛想說些什麼的奈爾塔,在敏銳感受到一旁視線時迅速微笑抬頭。
  
  「沒……沒什麼,你們繼續,我……我就是想用用廚房……可以麼?」使勁擺動雙手的於胖子,看到總將大人投射過來的殺氣目光,險些把自己嵌入到牆壁裡面去。在接受到奈爾塔點頭應允後,飛也似的躲進廚房,還落了鎖,嘴裡還碎碎唸著,「你們繼續我什麼都沒看到」之類的話。
  
  「芬尼剛剛的話,你有沒有覺得不對勁?」奈爾塔似乎有察覺到什麼,不過,總將大人完全沈溺在「又被討厭了」的情緒中,只顧著木然的低下頭發呆,半點兒回應也沒有。
  
  所以,誤會什麼的,就宛如雪球一般,越滾越大啦!
  
  
  
  
  縮在廚房裡的芬尼,轉眼就把害怕什麼的給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他剛剛覺得在房間裡很無聊,就特別憑藉記憶回憶了份關於炸肉丸的菜單來……沒想到,下樓路過時會看到那麼唯美的親熱畫面啊!
  
  所以,雌性和童養媳什麼的,應該是為了想要個孩子而已吧?
  
  低頭看看自己肚皮,捏捏自己沒什麼肉的臉皮,於胖子估摸著,真要幫忙代孕可能還得再養點兒肥肉起來才行。想到這兒,對自己開發新菜品的念頭就更濃了點兒。完全想偏了的胖子,一面翻找出可以用的食材,一面暗暗思量著,如果自己生下孩子後借錢開間餐館的可能性有多大。
  
  真不愧是吃貨出身,三兩下把肉丸子炸出來後,澆上自製的醬汁,於胖子自認味道挺好。但一想到應該也讓本地人試試才算數,就小心地端著盤子出了廚房。
  
  客廳裡兩個好像有些喘,衣服也有些淩亂,裝看不見的於胖子很恭敬的把餐盤遞過去。
  
  「哇!芬尼的手藝好棒!爹地也要甘拜下風呢!」奈爾塔從來都是善解人意的,不僅讚許得恰到好處,捧場吃的舉動也很讓人歡喜。
  
  「唔。」斯卡蘭則只是敷衍的吭了一聲,然後皺著眉頭,把盤子放到了一旁的茶几上。
  
  大老虎還在吃自己的醋麼?
  
  想起對方的虎牙,於胖子乾笑了兩聲後,又迅速回了房間,決定有什麼事都等奈爾塔得空時單獨商量,絕不再打擾兩隻的親熱了。
  
  
  
  
  
  「你幹嘛?」總覺得雌性看自己和斯卡蘭的眼神不對勁,但一時半會兒又說不上具體是什麼的奈爾塔,轉眼就看到,總將大人毫無形象的在舔盤子了,「喂!肉丸子呢?不是還剩二十一個?!」
  
  「吃了。」面色冷然的斯卡蘭總將,終於把盤子裡的醬汁舔光光,恢復了一貫的酷酷模樣。
  
  「一口就吃了?都吃了?」眯著眼,咬牙切齒的奈爾塔恨不得把手裡叉子叉到老虎頭上。
  
  「好吃。」點點頭,淡定的總將,在自己好友面前向來是有一說一的。
  
  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奈爾塔實在不想提醒他,如果你剛剛把這種話當著雌性的面說出來,對方就不會嚇到匆忙回房了。再瞅了瞅揪住盤子不放的老虎爪子,奈爾塔默默在心頭吐槽:
  
  原來,把盤子端到一旁的動作,其實是為了避免被人搶麼?
  
  皺眉頭的原因,也是怕自己貪嘴一次吞了四顆肉丸的行為被發現吧?
  
  總將大人,你還敢再假仙一點兒不?你以為這樣就能裝沒事了嗎?你嘴角上還沾了醬汁啊喂!
作家的話:
總將大人故意賣萌麼?
苦逼的大老虎,啥時候才能脫離「被暗戀」滴枷鎖咧?
PS.童鞋們票票也別忘記投喲!




(15鮮幣)親近(NP 總受)

  接到小正太卡爾的作客資訊時,於胖子正在試圖與養父奈爾塔溝通著什麼。
  
  「所以奈爾爹地同意我的提議了吧?」把寫好步湊的炸肉丸次序遞過去,見對方微笑著點頭,忍不住心中八卦之魂的催動,他又試探著問了句,「奈爾爹地認識卡蘭爹地很久了哦?」
  
  「三十多年吧?」慎重的把菜譜當情書揣入懷中,奈爾塔不疑有他的回答。
  
  「感情肯定很好。」於胖子忍不住奸笑,畢竟,他已經不止一次看到兩隻在面前親熱啦!
  
  「芬尼指的是?」畢竟是從偵察部長爬起來,又不止做過一次間諜類工作,奈爾塔對人心的揣測還是挺準的。起碼,他能夠明顯感受到,於胖子目前的表情,絕對不是「你們友誼很深厚」的意思。
  
  「別解釋啦!解釋就是掩飾!奈爾爹地和卡蘭爹地是一對吧?」用手肘撞了撞對方胸口,於胖子一副「我懂得」的表情。話音剛落,隱約有聽到不遠處傳來的吐血聲。撓撓耳朵,四處看了看,沒瞅到人影的他,只能把這一切歸類為幻聽了。
  
  「可是芬尼是真的誤會咯!」想了想,奈爾塔低下頭去,伸出舌頭舔了舔他早就垂涎不已的唇瓣,「卡蘭和我最初是一個育幼院出來的,後來並肩作戰多年,彼此又是政見相和,所以才願意……一起養育一個雌性,但事實上,我們其實也算是情敵喲!」
  
  「咦?可是情敵會親親麼?」對這個消息有些措手不及的於胖子,沒想到隨便一個晨間閒聊,竟能聊出這麼大個震撼力十足的消息來(他以為)。
  
  「我有和卡蘭親親?是這樣麼……」話尾整個壓進了於胖子唇間,在淬不及防的片刻功夫,這位蛇族的獸人雄性俐落展示了一次他的絕佳吻技。
  
  「我……你……我們……」完全不知該說什麼的於胖子,在不經意間就失落了兩輩子的初吻。
  
  「不是吧?所以,我只喜歡芬尼一個,卡蘭真的和我只是兄弟呢!」想了想,壞心眼的蟒蛇又補了一句,「不過,卡蘭對我到底怎麼想的,我就不知道了,畢竟你奈爾爹地怎麼帥不是麼?」
  
  「嗯?恩!」傻愣愣的於胖子,已經把「果然是斯卡蘭暗戀奈爾塔」的大帽子扣到了總將大人腦袋上。
  
  悲催的大老虎,聽壁腳聽到吐血什麼的,實在是可憐到宇宙排行第一位啊!
  
  
  
  
  接下來的日子,完全解除了自己身上誤會的奈爾塔,踩著好哥們的屍體,成日和自家雌性甜蜜蜜的研究起菜譜來。
  
  雖然蛇族的味蕾與嗅覺都不怎樣,但是,奈爾塔卻有一條黃金舌頭。
  
  他不僅能擁有把櫻桃梗打結的絕佳吻技,還可以精確的品味出每道菜裡面各種配料,甚至還可以根據於胖子的幾句簡略描述找出與地球對應的香料佐料什麼的來……一日千里什麼的,應該就是指現在的於胖子和奈爾塔將軍了。
  
  擁有事情丟給副官做就好的不負責任精神,奈爾塔比斯卡蘭總將的空餘時間多出四五倍。
  
  而且,他還非常擅長察言觀色,並會在適當的時候偷親一下什麼的來促進彼此感情。
  
  於胖子在和這位將軍認真聊過之後,結合了那天與迪科特的談話來分析,認真的確定了自己的童養媳身份。本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念頭,以及管來的逆來順受生存法則,於胖子開始嘗試著用心接納這個異世界的……伴侶。
  
  身體暫時只有十二歲的於胖子,其實內心已經快奔四啦!
  
  所以,認定一個人然後嘗試著和他相處,並努力營造天長地久氣氛什麼的,他完全覺得是成年人應該做的事。
  
  特別是,在對方也和自己有共同愛好(吃貨),也常常有共同語言(菜譜),又是帥哥,身材也不錯,還沒有任何酗酒抽煙賭博嫖娼等惡習(聯邦人都沒有好不好)……總之,神經粗大又非常崇尚知足常樂精神的於胖子,已經把奈爾塔當成一個條件很好的情人來對待啦!
  
  
  
  
  一時不察,不僅失了先機,而且還被安了個「暗戀雄性」頭銜的總將大人,每天都活在家中另外兩名成員製造的粉紅泡泡中。
  
  什麼「你試試這個湯好不好喝?」「你好厲害!就是這個味道!」「那麼親一個……」
  
  又或者「親愛的你臉上沾上麵粉了我幫你舔舔……」
  
  甚至是「寶貝你看看我這樣做對不對?」「對對對!」「對就獎勵一個香吻吧?!」
  
  這樣那樣,那樣這樣,諸如此類。
  
  大老虎臥房的牆壁都快被爪子磨穿了啦!
  
  可是又能怎麼樣呢?
  
  學了五十三年也沒學會怎麼微笑的斯卡蘭,每當想要試著用任何非冷漠表情來示好時,他們家那位漂亮的小雌性就會用瑟瑟發抖之類的狀態來回應。堅強如宇宙第一合金的總將大人,也無法在這樣的對手跟前順當施展出任何討巧的表情來。
  
  幾乎傷心到想要殺人的總將大人,完全沒了一點兒辦法。
  
  離開家,捨不得。
  
  留下來,天天看著,想殺人。
  
  冷血動物都能接受的雌性,為什麼不能接受自己,而且還會誤會出那麼噁心的結論呢?
  
  總將大人對著手指在房間角落長蘑菇,並細細思量,自己到底是哪些舉動讓芬尼覺得是在暗戀那條死蛇。
  
  
  
  
  
  「卡蘭爹地,我能進來嗎?」輕輕的敲門聲,讓正在欣賞芬尼相片的總將大人很是手忙腳亂了一陣。雖然已經把大部分的珍藏都收了起來,但是,藏在錢夾裡的相片卻仍是總將最近每個夜晚無聊時的唯一慰藉。
  
  比起勞軍雜誌裡那些陌生雌性來說,漂亮又溫柔的芬尼,更能夠撩起大老虎的慾望。
  
  特別是,當他和奈爾塔親吻時,散發出淡淡的雌性幽香時。
  
  雖然嫉妒,但是嚮往之情也更加澎湃。
  
  「什麼事?」整理好軍服,總將大人打開房門,把自己嵌在門框上。
  
  背後有一些小淩亂,實在不適合被人看到,特別是這人還是自己心上人。
  
  「想請問下,我……明天有朋友來,卡蘭爹地如果不介意的話,也歡迎留下來試試我這兩天研發的新菜品。」小心的詢問,疏離有禮的言辭,於胖子很小心的與這位「准情敵」商量著。
  
  不介意,我怎麼可能介意?
  
  「知道了。」就算是被這位塞了毒藥也不會皺一下眉頭的總將大人,目前唯一學會的微笑方式,看起來仍是殺氣十足陰沈無比的。
  
  「謝謝卡蘭爹地。」又被嚇得抖了抖的於胖子,想說這位老兄你不來真心沒什麼。但是畢竟這裡也是別人家,而且他和奈爾塔也同樣是自己養父,所以只強忍住畏懼,幹幹的點了點頭,畏手畏腳的回了房。
  
  欣賞完雌性的背影,俐落甩上房門的斯卡蘭,轉身就開始翻騰自己的衣櫃。
  
  這位總將大人好像忘記了,他的服裝除了軍服還是軍服的問題。一心想要給自己可愛雌性的好朋友留下正面影響的他,努力的想要把自己打扮得具有親和力一些。
  
  
  
  
  「卡蘭。」又一陣敲門聲打斷了總將大人的臭美。
  
  「死蛇,滾開!」因為親耳聽到這位哥們兒栽贓他暗戀經過,大老虎完全把這條蛇列入了拒絕往來戶。
  
  「本來想給你提供一些有效訊息的,看樣子你是不需要啦!哎──與雌性和好什麼的,果然不怎麼能吸引總將大人的心啊!」打蛇打七寸,逗老虎用芬尼,不愧是軍部攻心戰用得最順的奈爾塔上將,三兩句就讓準備獸化的總將變成了等待主人餵魚的小貓咪。
  
  「別走!」貓咪個頭近兩米,不笑時殺氣四溢嚇死個人,笑時……笑時能嚇死一個特別戰鬥小分隊。胳膊隨便一搭,一米八標準美男奈爾塔,逃脫不能。
  
  「好了啦!不逗你了,你應該知道,你是貓科動物,豹族也是貓科動物……哎呀!我說了我沒逗你啊!別打別打,我的意思是明天有一位來訪者是芬尼好朋友,他家雄性之一就是貓科喲!聽說,剛四五歲的小朋友,對那隻原型不輸你多少的黑豹子一點兒都不害怕呢!」明顯心動的總將大人,灰藍色的眼睛裡閃動的絕對是名喚「渴望」的亮光。
  
  「根據巡邏隊的資料顯示,那位元叫卡爾的小雌性,曾經在黑豹的舌頭上睡了一整晚喲!」什麼?竟然有這樣的好事!
  
  瞪大了雙眼的斯卡蘭,腦子裡不小心蹦出個芬尼躺在他獸型舌頭上的美妙畫面。
  
  「你可以滾了。」明白好友提示的總將大人,原諒了對方硬說他暗戀什麼的事。
  
  「別那麼小氣啦!快想想明天見到黑豹之後怎麼套出雌性討好秘笈吧!經過我親身試驗,他們家雄性都滿厲害的喲!那隻獨角獸告訴我的用食物套近乎的法子,挺好用的呢……喂!你差點砸到我鼻子!你這只臭老虎!」被推出房門的奈爾塔,恬不知恥的透露了,他這幾天戰略是偷學的事。
  
  更關鍵更氣人的一點是:自己有了法子,過了好幾天才想起好兄弟來,蛇族果然冷血到死啊!
作家的話:
有沒有比較意外,奈爾塔更先獲得於胖子好感喲!
PS.總將大人要翻身的話……好像真的比較困難呢!特別是被誣陷說是喜歡自己好兄弟的情況下,蛇族帥哥好樣的,踩著兄弟屍體爬上位太腹黑了,我喜歡……XD

(16鮮幣)求教(NP 總受)

  客氣的拜訪當然是從無聊的閒談開始。
  
  總將大人特意挑選出的正式軍服,不僅給客人的雄性來了個下馬威,對方那隻小雌性隱隱有露出被嚇哭的狀態……奈爾塔進了廚房,芬尼領著那個叫什麼卡什麼的小雌性去參觀房間。
  
  斯卡蘭迫不及待的想要問問看,黑豹到底是怎樣讓他家那隻小雌性願意賴在其懷中的。
  
  但是,如果這麼貿貿然的問出口,好像有點兒探人隱私的嫌疑。
  
  強忍住八卦衝動的大老虎,需要非常努力的壓抑,才能不把盤旋在口中的話語吐出來。
  
  繃太緊的結果就是,兩隻默默與其對視的雄性來客,瞬間被嚇到大汗淋漓。
  
  總將大人釋放殺氣了,是不是我們冒昧來訪不夠尊重惹他生氣了呢?
  
  吞著口水的雷凱斯與多維爾達,交換了個「這種問題必須得努力擺平」的眼神後,一前一後的開了口:
  
  「總將大人,我是豹族雷凱斯。」
  
  「報告大人,我是狼族多維爾達。」
  
  怎麼聽起來像是軍部述職?
  
  斯卡蘭挑了挑眉,誤以為所有家待客都應該這樣的他,挺直背脊點了點頭。
  
  然後,可怕的沈默瀰漫在整個客廳。
  
  手腳不知該放往何處的多維,不斷的給雷凱斯使眼色。
  
  「總將大人,最近的資源星開墾計畫,我們作戰部是否有機會得到更多的護航艦?」同樣少有與人閒聊經驗的黑豹,只能把關於軍部的一些事拿出來問。
  
  「在家不談公事。」有些失望聽到這個的斯卡蘭,冷冷的把話題給腰斬了。
  
  難道我們與您會有私事可以聊麼?
  
  互相對看一眼後,黑豹與灰毛狼再不敢觸虎鬚,乖乖坐正,眼觀鼻鼻觀心。
  
  
  
  
  就這樣了?
  
  等得腳趾頭都摳緊了的總將大人,本以為剛剛拒談公事後,就可以等來關於雌性的閒聊。
  
  殊不知,一般情況的上下級對談,至少也得迂迴著來,怎麼可能徑直就奔著自家雌性去呢?
  
  直到奈爾塔端著各種食物再度出現,兩個雌性也逛了一圈回來,總將大人與另外兩隻的「耐性比拚」方才告一段落。
  
  失望至極的斯卡蘭,默默坐上了餐桌主位。
  
  看到自家雌性從頭到尾都不和他說話,除了招呼客人外,就光顧著與奈爾塔說些有的沒的,悶頭吃東西的總將,很努力的想從對話中找到點兒自己可以加入的部分。
  
  可惜那些關於食物的話題總算結束後,兩隻雌性就去了芬尼房間咬耳朵。
  
  而這邊廂四個聊得熱火朝天的獸人雄性,幾乎冷凍了從不閒聊的斯卡蘭。想要插話卻幾度都錯過時機的事,讓總將大人的挫敗感更甚了幾分。昨晚背了一晚上的關於待客的臺詞,以及「順其自然」同芬尼搭話的技巧,直到現在都沒能施展出丁點兒。
  
  忍不住偷偷翻小抄來惡補的總將,好容易想到一個「歡迎你們再來」的臺詞,卻被所有人誤會成了逐客令。
  
  天可憐見,在還沒學會如何用巨型貓科動物姿態討好雌性之前,總將大人根本不願意放那隻叫雷凱斯的黑豹回家!送客時捏碎了一個花瓶的他,在轉身看到芬尼明顯驚恐不安的目光後,再也鼓不起勇氣來多說什麼。
  
  戰場上無往不利的總將,面對感情的處理,以及簡單的社交方面,都是一個尚處於幼稚園階段的孩子。
  
  
  
  
  「奈爾爹地,那個……卡蘭爹地真的不是因為喜歡你,才討厭我的麼?」就算於胖子能夠相信奈爾塔的話,也絕對不可能接受,那隻大老虎並不討厭他的事實。畢竟,從這些天的觀察看來,總將大人幾乎都沒拿正眼瞧過他。而且,縱然有一兩句對話時候敲到,對方也儘量會用單音節來回應。
  
  「算了,不管他,我們一起來做餅乾好不好?芬尼不是說過,想嘗試著自己做麼?今天爹地有幫你DIY一個家用電烤箱喲!」就算不會落井下石,奈爾塔也沒打算就這麼大包大攬的説明他的情敵。
  
  特別是,看到他這位熟悉的哥們兒偷偷在沒人關注時露出糾結表情,以冷血著稱的蛇族上將就是一陣暗爽。
  
  讓你丫的當初天天叫我練兵!現在,總算是風水輪流轉了吧?
  
  偷笑中的奈爾塔,給趴在角落盆栽後頭的大老虎甩了個「自求多福」的眼神,攬著芬尼就進了甜蜜愛心廚房裡玩兒恩愛是也。
  
  
  
  
  不行!
  
  不能這樣!
  
  咬牙切齒的總將大人,第二天一大早就趕往軍部,心急火燎的找了雷凱斯來「共商大計」。
  
  「總將,您找我?」被戰友們用同情的目光送過來的雷凱斯,進門後非常小心的用標準軍姿給斯卡蘭行了個軍禮。
  
  「坐。」這一步應該沒錯吧?
  
  熟讀小抄的總將大人,按部就班的把「喝茶天氣不錯最近身體還好麼」一堆社交辭令砸將過去。
  
  滿頭霧水的黑豹雙腳發軟的點了點頭。
  
  從不會浪費一分一秒時間的總將大人,今天說出三句以上的廢話……這讓雷凱斯很忐忑。
  
  「請問總將大人有何吩咐?」如果沒有的話,可不可以讓我離開這間被殺氣圍滿了的辦公室?如坐針氈的黑豹,已經在默默回應最近自己以及屬下到底有做過什麼錯事,需要總將大人來親自關照。可是,接下來聽到的一句話,卻讓他不由得伸出爪子來,撓了撓耳朵。
  
  「說說你平時在家做什麼。」這個好像與軍部沒有半點兒關係吧?
  
  以為自己聽錯了,並努力催眠自己確實耳朵有點兒問題的黑豹,沒有答話。
  
  「比如說……你都和你家雌性說些什麼?」等不及的斯卡蘭,巴巴的把頭探過去,一雙灰藍色的眼睛裡,透露出不恥下問的好學光芒。
  
  「啊?」仍舊沒有回過神來的黑豹,非常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怎麼不說話?你在家也不與你雌性說話嗎?那他是怎麼和你溝通的?」有些不耐煩的總將大人,用手指敲了敲辦公桌。筆挺的黑豹總算相信這一切對話都並非做夢,雖然搞不懂這位老大到底在想什麼,但是,向來與人為善的黑豹仍是給出了自己的答案:「在家我都有變獸型,我家雌性,喜歡貓科動物獸型。」
  
  見總將大人露出一副質疑模樣,雷凱斯補充道:「卡爾……恩,就是我家雌性,他還會叫我大喵。」說到這兒不由得有些臉紅,但是,很明顯總將大人給出的反應絕非鄙視。如果真要大膽揣測的話,這位戰場上從未落敗過的白虎,此刻的表情算得上是羨慕嫉妒恨。
  
  「好像是聽說他叫過喵喵什麼的……」完全陷入到回憶中的總將大人,直到把芬尼失憶後從頭到尾的表現都順了一遍,總將開始相信了黑豹的說辭,「那你的牙齒爪子之類的怎麼辦……我的意思是,雌性好像都會比較害怕這個。」
  
  「報告總將大人,我都有學習貓族的習慣,以及參考古代貓科動物的行為方式……」說到自己強項,雷凱斯忘記了對方身份,開始侃侃而談。
  
  虛心求教的總將大人,自然不會介意對方的慷慨賜教。
  
  長達三個半小時的秘密會談,讓軍部都開始傳言,總將大人有心提攜豹族雷凱斯為接班人。
  
  
  
  
  而渾然不知自己無心行為在下屬眼中代表意義的斯卡蘭,此刻正踩著軍部下班的鍾點飛奔回家。
  
  俐落的脫光光後,一個巨大的老虎赫然出現在客廳。
  
  不能露牙齒……
  
  小心的把嘴巴閉緊,然後對著鏡子來回看了看,似乎與貓族差不多……就是大了一點兒而已。應該沒差吧?芬尼當初不還把手指放進小老虎的嘴裡麼?如果他也放進自己嘴裡,自己一定捨不得咬下嘴去的!
  
  不能現指甲……
  
  舉起肉乎乎大爪子,認真的在磨刀石上頭,把指甲尖銳處統統磨了個乾淨。
  
  這樣肯定沒問題了!一點兒攻擊性都沒有!
  
  努力回想了當初在麵包店中,芬尼是怎麼逗弄那隻小老虎的……斯卡蘭總將把自己萌出了一地鼻血。
  
  沒辦法,摸耳朵戳肚皮什麼的,實在是太溫情有愛了,就算是在夢裡幻想過更多的總將大人,仍然忍不住對這個即將到來的事實浮想聯翩。想著想著,就有些著急,來回甩著尾巴晃悠在玄關處,大老虎巴巴的等著「主人」來臨幸。
  
  
  
  
  「我回來啦!」推開門,覺得壓到了什麼的於胖子,尾音有些微微發顫。
  
  一門心思浮想聯翩的大老虎,可憐兮兮的蜷縮在門邊,捧著尾巴嗷嗚嗷嗚直哼哼。
  
  「卡……卡蘭爹地?」看清楚對方的舉動後,於胖子明白自己做了錯事,趕緊沖上去幫忙查看傷情。因為見不得別人受苦的聖母個性,完全忘記了對方可能很討厭自己觸碰的事實,胖子用完全不胖的小手,來來回回把大老虎的尾巴摸了個遍,「好像是掉了一些毛,還出血了……但是怎麼沒見到傷口呢?你還疼麼?要不要去看醫生?」
  
  腦袋嗡嗡直響的大老虎,根本不知道對方在說些什麼。
  
  滿腦子只想著「他摸我了他摸我了摸我尾巴了」的總將大人,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淡定沈穩。一雙虎目因感動盈滿的水汽,眼見著就要滑落出眼眶,於胖子頓時忘記了心頭的最後一點兒懼怕和尷尬:「哦哦!不哭不哭!我給你做煎魚吃好不好?喵喵不哭……」
  
  白色老虎的蓬鬆皮毛非常好摸,這讓於胖子不小心想起了自己曾經養過的傲嬌寵物小貓。忘記了面前這只根本不是一直放大版貓咪的胖子,只顧著哄老虎,忽略了對方尾巴慢慢趁著他不注意時搭上他肩頭,並來回順著他背脊探觸的小動作。
作家的話:
不知道給大家下了什麼迷藥的大老虎,總算有了一點兒進步啦!
感謝大家的禮物,感謝大家的留言,感覺大家的投票!我愛你們!




(17鮮幣)進展(NP 總受)

  從來都有著「爛好人」稱號的於胖子,忘記了隱藏自己的好手藝,俐落的給某隻伺機賣萌的大老虎煎了滿滿一大鍋魚。
  
  香噴噴的煎魚,熱騰騰的新鮮出爐,而且還被討好的夾到自己嘴邊。
  
  斯卡蘭總將覺得,此刻的自己,正享受著一場此生以來最為幸福的餵食,而且主角還是他心心唸唸好久的自家雌性。
  
  那白嫩嫩的小手,捏著一柄可愛的小鋼叉,送一尾香脆的煎魚肉到他口裡。這種模樣,就像是最親暱的伴侶一般,奈爾塔也享受過這樣的特別福利呢……忘記自己必須隱藏利齒的大老虎,嗷嗚嗷嗚吃得很歡暢。
  
  不過有時候太過歡暢了,也不見得是好事。比如於胖子在慌忙之中只來得及刮乾淨魚鱗,卻沒來得及處理魚刺這件事,便迅速在大老虎的喉嚨裡產生了成效。
  
  卡住喉嚨的總將大人,瞬間雙眸泛淚,委屈得貨真價實。
  
  樂極生悲什麼的,向來便是指這種情況。
  
  於胖子還是一門心思的扮個好主人,手忙腳亂扔下煎魚,去房間不知道那個旮旯角尋來了醫藥箱。礙於魚刺所處位置極深,一手舉著小電筒,一手不斷往喉嚨裡探的胖子,不經意就把自個兒大半個腦袋都伸到了老虎嘴裡。
  
  滴答滴答的口水不斷滴落在廚房地板,生怕自己稍微有所動靜就會咬傷雌性的總將大人,硬是忍著拔刺時的疼痛,一雙爪子生生抓得地磚上紋理分明,都不敢有半分合上嘴的動作。
  
  功成身退的於胖子,在把魚刺舉起來給大老虎看的一瞬間,突然發現,自己剛剛似乎做了點兒不得了的事。
  
  
  
  
  見張嘴張得下巴有點脫臼的大老虎,眨巴著虎目望向自己,本來還有三分後怕的於胖子,再度卸下心房。
  
  雖說兩人身份上貌似是情敵什麼的,但從頭至尾,這頭能夠一爪拍死他的大老虎,似乎並沒有做出過一點兒傷害他的事。剛剛那一下,如果對方淩厲的虎牙輕輕一合,他就再沒機會見到明天的太陽了。
  
  「那個……卡蘭爹地,如果……我是說如果我離開,奈爾爹地會不會和你在一起。」於胖子雖然腦子裡總愛跑馬車,但他卻絕非一個笨蛋。斯卡蘭和奈爾塔雖然偶爾會有小曖昧,但是總的來看,這種感覺應該是屬於兄弟之間的那種。就像有些哥們兒之間的感情在腐女腐男眼中會變味一樣,於胖子靜下來也慢慢發現,勾肩搭背甚至他以為的親密行為,好像都是某些軍部的獸人們愛做的事。
  
  那些原型是各種獸族的男人們,偶爾用頭頂摩挲信任人的下巴,或者用脖子撞別人,更甚者做出類似親吻的啃咬舉動,根本就是「本性畢露」的結果。
  
  「嗷嗚──唔唔……」恢復人形依舊保持了下巴脫臼傷勢的斯卡蘭,支吾著想要解釋。
  
  哢嚓一聲。
  
  於胖子幫忙合上下巴後,斯卡蘭又皺緊眉頭閉上了嘴,一聲不吭的保持起了高度沈默來。
  
  是要怎樣?
  
  於胖子大惑不解。
  
  總將大人全身赤裸卻顧不得把手環裡的備用衣物取出來穿上,他只是默默的盯著面前雌性,默默的流下了男人的眼淚。
  
  手忙腳亂的於胖子,還當自己要走的提議傷了大老虎的心。
  
  有些感慨的撲到對方懷裡,給了這個總是不善於表達的男人一個妥協的擁抱。而幸福又痛苦的總將大人,則從他灰藍雙眸中繼續滴答著淚珠,死也不肯開口。沒辦法,剛剛於胖子那一下確實有幫他把下巴合上沒錯,可偏又湊巧的讓他重重地咬上了舌頭。
  
  皺眉,流淚,甚至沈默不語都不是總將大人在假矜持,他是真的疼得沒法說話了啦!
  
  當然,於胖子的投懷送抱也讓斯卡蘭開始飄飄然起來。軟軟的小雌性撲到自己懷裡,還毫無防備的送上溫暖擁抱這種事,夢裡頭也不敢多想的總將大人,在緩過舌頭疼痛喉嚨抽痛尾巴脹痛後,終於找到了機會露出會心一笑。
  
  雷凱斯沒騙人,那條死蛇也還算是沒太壞心,總之,大老虎已經徹底從一台殺氣散發機變成傻笑笨呆囧啦!
  
  
  
  
  「你們在幹什麼?」急匆匆從軍部回來,本來是打算看某人笑話的奈爾塔,翻遍了房間才把廚房裡赤裸相擁的兩隻找到。
  
  「奈爾爹地?」不小心吃猛男豆腐吃得太專心的於胖子,覺得現在的自己有些像是所有被大老婆抓姦的男人一樣,尷尬又窘迫,卻隱隱的有幾分暗爽在心間徘徊。
  
  「我也要!」不管不顧的奈爾塔,難得的露出有些孩子氣的表情,三兩下把自己扒了個乾淨,硬是抱住呆愣中的雌性一陣蹭蹭親親。
  
  感受到微微有些泛涼的擁抱,於胖子有些不確定的給予回報,結果等待他的是一個熱氣過火的親吻。而且,在他整個人被抵到爐灶上後,一根明顯趨於火熱狀的高燙硬物抵到了他被迫分開的雙腿間。
  
  廚房XO?!
  
  被瞬間驚醒的於胖子,並未習慣島國人民的開化民風。他紅著臉手忙腳亂的把人推開來,眼睛儘量與奈爾塔四目相對。覺得對方眼裡透露的情慾太過明顯,於胖子趕緊想了個比較能喚回人理智的話:「那個……卡蘭爹地用眼淚回答了我之前的問題,他說……奈爾爹地!你別笑啊!反正,我覺得我們可以把大家心裡的話都說出來嘛!我之前有看到你去卡蘭爹地房間,而且……那天也有聽到你說什麼加油之類的。」
  
  「親一個我就說。」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奈爾塔,厚顏無恥的在大老虎瞪視下騙得了一個香吻。
  
  那種嘖嘖有聲的吮吸,分明就在刺激「性奮」得沒法順利穿上褲子的總將大人。
  
  我也要。
  
  大老虎沒有把自己的心聲說出口,但是,他那種硬把腦袋擠到兩人之間,一副「你不親我就不讓開」的耍賴模樣,仍是成功得到了安撫的親吻。
  
  雖然是額頭,卻仍足以讓總將大人開心的摀住那裡自顧自偷笑好久。
  
  奈爾塔拋過去一個「你沒救了」的眼神。
  
  大老虎則回了個「你分明是嫉妒」的目光。
  
  然後一連串的無意義大眼瞪小眼……深深覺得自己面對的兩隻,果真如人小鬼大的卡爾所言,都是一些長不大的孩子。於胖子笑了,這個純粹的,不帶半分勉強的會心微笑,讓剛還在爭風吃醋的兩隻頓時齊齊發出「噢」的讚嘆聲。
  
  漂亮的小雌性,第一次對他們毫無戒備的展露笑顏呢!
  
  交換一個眼神後,也顧不得要解釋什麼或者別嚇著人之類的,兩位裸男硬是一左一右把於胖子給夾到了客廳大沙發上,紮紮實實親吻了個遍……基於嚇壞了的胖子嚴辭拒絕,三人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不過也差不多該親該摸的都照顧到了。
  
  
  
  
  「所以,我其實還是童養媳麼?」而且還沒選擇的必須承受3P咧!
  
  於胖子在聽完了兩隻獸人的一言一語後,總算把自己的身份以及兩隻的態度什麼的都瞭解個通透。原本在這幾天奈爾塔的暗示明示下,已多少有些心理準備的他,嘆口氣後,仍是接受了這個事實。
  
  逆來順受得很順手的於胖子,看看兩隻忐忑不安的帥氣男人,瞅瞅人家緊實的胸肌,成塊的腹肌,修長有力的四肢……深深覺得自己還算是佔了便宜的他,微笑了下,坦言道:「雖然我是有點兒不太適應,不過,既然都已經既成事實了,我想我會認真和……爹地們一樣來勇敢接受的。」
  
  「真是乖孩子。」已經做了一段時間前期鋪墊的奈爾塔,雖然早猜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在聽到芬尼的話後,仍是大大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扔下句「我去換身衣服就去做飯」的話後,把客廳留給了總算套上長褲的大老虎。
  
  「那個……其實……」戰前動員從不需要草稿的總將大人,在面對自己雌性時,總是沒法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和言辭。
  
  「卡蘭爹地,你是喜歡失憶前的芬尼,還是失憶後的芬尼?」把最關心的話題問出口,於胖子歪著頭盯著面前表情緊繃卻目光發軟的男人。
  
  「呃?」還沒來得及表白心跡,就接受到了這麼個奇怪問題,總將大人很疑惑。
  
  可是,只需要認真的回憶下這個雌性失憶前後的不同,大老虎就拿出了戰場上那種說一不二的氣魄來:「當然是失憶後的!因為……雖然會害怕的躲著我,但是……芬尼有和我直接說話呢!」
  
  只是說說話而已,就已經值得被喜歡了麼?
  
  嘆口氣,對這個正直到近乎委屈的男人,於胖子不由得心軟又心疼。
  
  如果只是這樣就能得到對方的喜愛,那麼可以料想,過去那位本尊對待大老虎的態度是多麼的惡毒了。原來,他兩輩子都算得上是脾氣頂好的大好人啊!
  
  「如果其他雌性和卡蘭爹地說話,也會被喜歡上麼?」第二個問題較為尖銳,奈爾塔的回答讓人安心,斯卡蘭的答案卻讓人非常沒脾氣:「我為什麼要讓別的雌性來浪費我的寶貴時間?!」
  
  意思是,同其他雌性說話的耐心都沒有麼?
  
  又好氣又好笑的於胖子,搖搖頭,朝著大老虎勾勾手指頭:「變身就可以得到一起洗澡的福利,要不要?」
  
  嗷嗚──
  
  行動代表了回答,褲子都來不及脫的總將大人,又徹頭徹尾消耗了一條紮實的軍褲。
  
  甩著尾巴的他,在進入浴室前突然想起,雖然奈爾塔沒有說太細,但剛剛在言語中所透露的資訊讓總將大人明白,表面上什麼都沒做的毒蛇將軍,還是在他成功上位的事情上做出了一點兒貢獻的。
  
  不過,功過相抵嘛!
  
  誰叫他之前要在自己跟前炫耀呢?感謝什麼的就省掉好啦!
  
  搖著大腦袋的老虎,用他修剪過度的爪子踩在光滑地板上時,沒注意看蓮蓬噴出的水……啪嗒一下,華麗的跌了個五體投地。
  
  奈爾塔!我總算曉得你剛剛上樓換衣服時為毛要把浴室防滑毯也拿走了!
  
  含恨不已的總將大人,欲哭無淚的發現,宮鬥什麼的,他確實還是太嫩了點兒啊!
作家的話:
奈爾塔真是讓總將大人又愛又恨啊XD
下面,送上付費禮物感激小劇場,感謝大家的破費,感謝大家的捧場,我愛你們!
────────────
奈爾塔:總將大人,請公佈本期感謝名單。
斯卡蘭:辰(chen)、懷九、okabe_miyako、alen2232、怠惰人士、花息、蘋果小綠。
奈爾塔:呃?然後咧?
斯卡蘭:你只讓我念名單!
奈爾塔:那好吧!應該沒什麼事了!我給芬尼做的烤蛋糕還在烤箱裡,我先回去了!
斯卡蘭一言不發默默跟在奈爾塔後面離場。
某龍扶額:這樣沒誠意的感謝方式你們也敢說!滾回來再來一次!
芬尼眨巴著星星眼:親娘啊!奈爾爹地做的烤蛋糕真的好美味,如果你讓他們回去的話,我會讓他多做一些給你送來的!對了!當然還有上面感謝名單裡的大大們!請你們自行前往最近的平地處領取,屆時爹地們會用飛船空投過來喲!
某龍:好吧!看在蛋糕的份兒上……對了!我那份多加點兒鮮奶油哦!




(15鮮幣)爭寵(NP 總受)

  一切都明朗化之後,爭寵大戲就忙不遲疑的拉開了序幕。
  
  這邊廂奈爾塔上將藉著擅長烹飪的技巧,以及與人交流的特長方面,佔據了宮鬥中極為有利的地位;那一頭斯卡蘭總將則本著一次也是丟臉,一萬次就是有丟沒有臉的不恥下問方針,積極的召喚心腹雷凱斯來出謀劃策。
  
  熱辣辣的爭寵招數,在總將府上,每日清晨便會如火如荼的展開。
  
  
  
  
  「啊──卡蘭爹地啊?」打開房門就能見到大老虎擺出招財貓的姿勢,這讓於胖子已經見慣不驚了,「喵喵,早上好!」
  
  好幸福好開心好舒服好暢快……
  
  大腦袋蹭蹭雌性手掌心,嗅著那獨有的芬芳體香,總將大人粉紅泡泡不斷湧現。
  
  「芬尼起來了嗎?快來吃早餐吧!今天早上有你最喜歡的灌湯包哦!」奈爾塔則深深領會了何謂「抓住人的胃就能抓住人的心」這種愛情法則。
  
  「奈爾爹地好棒!」摸摸大喵毛絨絨腦袋什麼的,當然比不上美食具有吸引力啦!
  
  飛奔下樓的於胖子,徹底把努力賣萌的總將大人給拋在了腦後。
  
  香噴噴的灌湯包雖然仍是沒有地球上正宗的那麼美味,但是,基本的元素已經做得非常到位了!吃在嘴裡,感動在心裡的於胖子,在掃蕩光一大籠包子後,毫不吝惜的給了某蛇族上將一個香吻。
  
  然後回房洗漱換衣服的時間,恰好錯過了餐廳裡的又一番龍虎鬥……或者說是「蛇虎鬥」比較貼切。
  
  總之就是一陣血雨腥風啦!
  
  好在聯邦的網路宅配已經發展到可以限時訂購傢俱什物的地步。
  
  就算破壞得一塌糊塗,兩位將軍仍能夠在於胖子收拾停當準備出門前把一切歸於原位。
  
  
  
  「奈爾爹地,你有沒有覺得餐桌有些奇怪?」背著小包包,穿戴整齊的於胖子,站在門口玄關處正巧能看到餐廳中的那張大桌子,「我總覺得,它和我剛剛上樓前長得有些不一樣了。」
  
  孩子,你沒感覺錯,因為上一批貨停產,這次宅配到貨的餐桌是深褐色而非過去的咖啡色!
  
  「怎麼會呢?難道桌子還會自己跑去醫院整容麼?芬尼是不是昨晚玩兒太晚,所以眼睛有些疲勞啦?不信你問問卡蘭,桌子在這屋子擺了十年一直都是那樣的啊!」是啦!品牌是那樣沒錯,廠家是那間也沒問題,東西絕對已經換過不止幾十次了好不好!
  
  「是。」睜眼說瞎話什麼的,在被拖下水的斯卡蘭總將這邊,當然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但好在總將大人沒有指鹿為馬的口才,卻有著萬年不變的酷酷冷面。雖然心跳已經超過了一百二,但仍能眉頭都不多跳一下的把話說出來,這種本事也就是他才會有的了。當然,超過一個字什麼的,有可能就變得結巴啦!
  
  「那可能是我上網時間太長……」揉揉眼睛,於胖子從眾了。
  
  雖然上輩子學習美術的他,對於顏色的分辨力是非常強大的。可是,當兩個男人都言之灼灼的認定他看錯的時候,從來都不是強勢的於胖子,自然不會固執的繼續堅持自己想法。眨巴兩下,看到兩個獸人背脊筆直的模樣,於胖子把「或許自己眼花」又「或許是這兩隻調皮把桌子怎樣了」之類的想法根深蒂固了幾分。
  
  默默低頭把鞋子整理好,手放上門把後,突然想起,今天似乎還沒有告訴他到底誰來負責接送:「今天是哪位爹地送我去……呃?奈爾爹地臉上有灰塵麼?」再度轉頭就看到,斯卡蘭的大手探到奈爾塔那邊,看上去就像是準備呼巴掌時被阻斷。
  
  「嗯,我幫他擦。」鎮定點頭,已經能夠簡單明瞭關於「說謊的訣竅」後,總將大人繼續面不改色的回應。事實上,他還特意用柔情似水的動作,假意把準備撕裂某蛇嘴的爪子放到那微涼的臉皮上,故作不經意的拍了拍,「洗臉都洗不乾淨。」
  
  「哈哈!奈爾爹地多少歲啦?怎麼像小朋友一樣?」於胖子忍不住偷笑出聲,無意間隨口一問。
  
  兩個軍部老大,將軍級的雄性,上過無數次戰場,立過數百次軍功的獸人……齊刷刷慘白了臉,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問的啞口無言。
  
  果然,雌性的逼供才是全宇宙最厲害的,就連總將大人和奈爾上將也無法直面相對呢!
  
  
  
  
  「卡爾家的三位爹地,都是什麼年齡呢?」於胖子獲取口供後,用一種詭異的心情來詢問自己的低齡好朋友。總覺得對方有著超乎年齡的成熟度,所以,就算小卡爾的個頭只及他腰桿,他仍是用一種平等的語態來對待的。
  
  「二十出頭吧!」卡爾這邊卻是有些支吾了,實在是他兩輩子過得有些混亂,所以一時半會兒忘記了他家三隻的具體年齡。
  
  「果然我家的都是老頭子呢……」嘆了口氣,於胖子心頭那種老牛吃嫩草的糾結總算是完全消散了。看到卡爾眨巴著眼睛的可愛模樣,胖子拐著彎問了句,「你知不知道獸人雄性們的平均年齡是多長啊?我之前失憶之後,都差不多忘記了……老頭子們的年齡也是今天早上才問到的。」
  
  刻意做出的為難模樣,當然很快就把小卡爾騙過了。
  
  於胖子頂著一張漂亮得過分的臉蛋,做出能生吞整雞蛋的驚惶表情,依舊是那樣的迷人。這種模樣,只是讓他的好朋友面露崇拜,感慨這位將軍夫人果然如天神一般美麗,就連吃驚也是那般與眾不同。
  
  「芬尼不用難過,失憶也沒關係,只要你現在過得不錯就好啦!」卡爾以「過來人」的身份,踮起腳來,探手拍了拍對方肩頭。
  
  「謝謝你的安慰,那麼……我們來想想辦法,研究你所說的網路販售食物的問題吧!」於胖子是重生人,準確點兒說,應該算是靈魂穿越者。雖然上輩子並不是宅男,但是,對於網路的便捷性,他還是挺明白的。可是,現在對於這個世界的不太瞭解,他並不敢太過突兀的做一些自己都不太確定的行動。
  
  聽取本地人的意見,對他來說非常重要。
  
  
  
  
  事實上,同樣是重生的卡爾,當然也不敢貿貿然說太多。
  
  兩人一合計,把東西放在網路上販售的大概思路想出來後,就有些不知所措了。如果在地球,於胖子可以很清晰的找到方向:設計產品、尋找原材料供應商、聯絡廠商、投入生產、上映廣告、量化銷售……但是,在這個全民皆軍的國度,領土包括了數十顆恆星的地方,他根本不曉得能不能這樣行事。
  
  而讓他感到驚喜的是,卡爾似乎比他想像的要聰明許多,只是略加提點,並通過網路查找就能夠把地球上的商業模式揣測個七七八八。
  
  有好幾次,於胖子都差點兒問出,「你也是重生的?」這個問題。
  
  不過,如果對方不願意說,無論是否是他猜測的那樣,他也應該保持緘默吧?畢竟,他現在或許也是漏洞百出的模樣呢!
  
  
  
  
  粗略的把事情都安排好後,遇到的最大困難便是宅配與量產。
  
  當突然收到一個宅配公司的聯絡方式,並得到了對方無條件的幫助後,於胖子被表情有些奇特的總將大人接回家中。
  
  飛行器上,兩隻如同過去那般,沈默是金。
  
  於胖子一直在尋思的,自然是剛剛那通電話的過於順利導致。
  
  作為一個曾在職場上拚殺過近十年的男人,他自然明白,萬事開頭難的道理。如果不是有關係,如果不是上面有人,如果不是有雄厚資金,如果不是……誰又能初入江湖就旗開得勝?
  
  到底是誰在後面幫忙,於胖子思來想去都想不明白。
  
  而另一頭,已經大力得險些把方向盤掰下來的總將大人,則不斷在心裡回味今天剛和某黑豹交流過的技巧。
  
  在這種無比沈默的尷尬時刻,他是不是應該變身獸型來擺造型博好感呢?
  
  可是,現在他在駕駛中啊……不曉得老虎爪子抓方向盤會不會打滑?如果不小心打滑,小雌性會不會嫌棄他駕駛技術不好,今後就剝奪他接送的權利呢?或者是,他應該學習奈爾塔那種,有事沒事找話說的方式?
  
  好糾結好糾結的總將大人,直到把飛行器開回家,仍然沒能找到一個化解沈默的方式。
  
  「卡蘭爹地,你……知不知道我最近在幹什麼?」於胖子反而先開口了,因為,他思來想去,總覺得軍部這位大頭目是最有可能幫助他的人。
  
  「呃?」顯然沒能從「不用變老虎賣萌就能得到說話機會」的驚喜大禮包中回過神來,總將大人的表情有些呆呆的。幸虧長得比較酷,稍稍掩蓋了這個事實,讓於胖子誤以為這人是被拆穿後的不知所措。
  
  「謝謝爹地。」自顧自下了結論後,免費送上了一個友好擁抱。
  
  石化的大老虎,在某胖子看不見的地方,嘴角咧到了耳根……好幸福好幸福,什麼都沒做就得到擁抱附贈品了呢!

作家的話:
爭寵大戲正式開演!
大家走過路過別錯過喲!
─感恩小劇場─
1.
於胖子:最近有收到花息大人送來的香甜月餅,實在是太好吃了!感恩啊!不過,昨天去看牙醫時,被告知不能吃太多甜食。所以我就想說把月餅放到廚房,暫時少吃點兒。但今天早上去看的時候,只剩空盒子了。到底是誰吃的呢?
奈爾塔:卡蘭,你覺得廚房那種圓滾滾的東西味道如何?
斯卡蘭:太甜了。
奈爾塔:芬尼說很喜歡呢!
斯卡蘭:呃……我的意思是,其實甜得很奇趣,我很喜歡。
總將大人,你的節操呢?!
2.
於胖子:GILIGOWLA送的柚子超甜超水的!不過我只吃了兩小塊……
某龍:為什麼?GILIGOWLA不是有送兩大個麼?
於胖子:爹地們說我吃過的東西特別好吃,然後他們搶著搶著就變成了獸型,然後他們就把房間裡包括柚子在內的所有東西都砸了個粉碎,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3.
於胖子:這個叫okabe_miyako是誰?為什麼給卡蘭爹地送心心?!
斯卡蘭:我……唔唔──(被某蛇尾捂嘴無法發言中)
奈爾塔:肯定是你卡蘭爹地出軌啦!可憐的小芬尼,來吧!你奈爾爹地是永遠愛你,而且只愛你一人的,來吧!讓我用行動表示對你的愛吧!
於胖子紅著臉:奈爾爹地,你……你可以把你的兩個JJ收起來一個麼?
4.
卡爾:芬尼哥哥帶來的櫻花小點心好美味哦!多維爹地,我們去偷偷移栽過來吧?
多維:可是……栽在總將大人家的院子裡,進去的話……
狄安亞:兩個笨蛋,如果用討好的話告訴總將夫人,不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把櫻花樹騙過來麼?
於胖子黑線站在一旁:我有聽到了啦!




(15鮮幣)初吻(NP 總受)

  做壞事從來會被捉住,做好事從來被誤會是做壞事,飛行器總是三不五時出故障,行軍作戰沒五次有三次暴雨一次流星雨一次天火……倒楣催的總將大人,從來都不是被上天眷顧的一位獸人雄性。
  
  在喜滋滋接受了自家雌性免費派送的驚喜大禮包後,大老虎再度樂極生悲,生生從飛行器駕駛艙跌了下來。
  
  因為懷抱中正擁著小雌性,根本不敢跳開躲避,只能下意識變身獸型,硬生生躺倒栽下去……
  
  撲通──
  
  好大一聲的響動,讓於胖子聽得自個兒都覺得腦仁兒發疼。
  
  「卡蘭爹地,你……你沒事吧?」手忙腳亂爬起來,胖子用那雙白嫩嫩的纖細小爪子上下探觸著,試圖查看大老虎的傷勢。
  
  掙紮著變回人型的總將大人,第一件做的事便是請撥開他的手,把他抱著放到一旁地上。
  
  「沒事。」如果腦袋痛得要裂開一樣,也叫沒事的話。
  
  「那就好。」鬆了口氣的胖子,慢慢撐起身來,結果,在看到對方的臉後,不由得驚呼,「卡蘭爹地,你流血了!」
  
  「沒事。」一臉血的總將大人,點點頭,看著有什麼紅紅的從頭頂滴落,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暈厥了過去。
  
  
  
  
  當總將大人再度恢復神智時,張眼第一個看到的是他情敵兼好友。
  
  「芬尼呢?」嘶啞的聲音,明顯因缺水及體力缺失而顯得有些有氣無力。
  
  「不告訴你。」冷冷的回應,配上不笑時明顯有些陰沈的臉龐,奈爾塔上將露出了一張自家雌性從未見過的臉。
  
  「奈爾……唔──」總將大人原本還想說什麼的,可惜,嘴巴被塞進了一瓶偌大吸管。不得已之下,他只得順勢吞嚥,沒辦法再說抗議的話。尾巴甩甩,斯卡蘭有些無奈的看著身邊面色不癒的男人,想起了拉克斯剛出事時的一些事。
  
  「哼!快些把營養劑喝下去,把精神給我打起來,我去告訴芬尼你醒了。」彆扭的蟒蛇,拎著一個大大的保溫桶往病房外走去。剛走沒兩步,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轉過身來,狠狠的對總將大人補了句,「芬尼特意煲的骨頭湯我就幫你解決了,反正你現在也沒氣力自己喝。」
  
  沒氣力你不知道喂我啊!
  
  好歹我也是病患好不好?!
  
  斯卡蘭險些被氣得將營養液嗆入氣管,奮力伸出的胳膊,胡亂抓撓著,忿然到極致。
  
  
  
  
  「卡蘭爹地你好些了麼?」於胖子進門時,總將大人已經放棄了掙扎,焉焉兒的躺在那兒。
  
  因為剛剛被嗆過水,向來氣色不錯的大老虎,臉上有些泛白。加上怒極攻心,臉色怎麼也不能稱得上好看。又因為是平躺的姿勢,往日的氣勢都沒辦法拿出來,只能晃悠著受傷的耳朵,擺動著有些刮傷的尾巴,可憐巴巴的躺倒任調戲:「還好。」
  
  哪裡可能會好呢?傷到腦袋必須躺平靜養不說,還被人搶走了愛心煲湯。
  
  灰藍色的眸子裡,第一次在心愛的雌性跟前露出讓人心疼的柔弱神采。正可謂是,瞎貓撞上死耗子……噢!不對!應該說是好人有好報,被於胖子收入眼簾,當下心軟到沒邊:「明天喝魚湯好不好?放很多你最愛的香菜。」
  
  輕輕搖頭,大老虎拒絕了香菜和魚的誘惑,悶悶的不吭聲。
  
  「那換雞湯好不好?放很多紅棗,甜甜的,好喝又爽口。」繼續搖頭。
  
  「呃……還是想喝排骨湯?可以放山藥哦!燉軟以後綿綿的很好吃。」搖頭搖得耳朵也跟著晃悠,於胖子徹底沒了轍,病人都是這樣難纏麼?
  
  「難道你喜歡喝骨頭湯?今天的蓮藕很新鮮……卡蘭爹地?沒事吧?不高興麼?」不放心的站起身,看著那個像小孩子一樣扯了被子摀住頭一言不發的大老虎,胖子擔心的問。剛剛某人的表現,好像是在生什麼氣的樣子。
  
  被自己搖頭搖得有些兩眼轉圈圈的總將大人,氣鼓鼓的在被子裡說出了自己的怨念:「今天的湯沒喝到。」
  
  「咦?剛剛奈爾爹地拿出來時已經空……」雖然不懂宮鬥,但是於胖子仍是多少猜到了真正緣由。又好笑又好氣的伸出手,輕輕拉了拉麵前小山一樣的「被子團」,輕聲道,「那我明天把骨頭湯做好後,直接給你端來,不讓奈爾爹地轉送了。」
  
  「不要。」總將大人說的不是氣話,讓雌性回家熬湯的話,奈爾塔就又有了留下來守夜兼折磨他的機會。他很想趁著這次受傷,拉近下和小芬尼的關係。雷凱斯有教過,如果刻意誇大傷勢,善良的雌性們就會比較心疼,也比較容易親近。
  
  「不想喝湯?」挑挑眉,於胖子不太理解斯卡蘭的意思,只好努力玩兒猜猜看。
  
  「不想你走。」不看著雌性的臉,總將大人比較能夠說出這種類似撒嬌的話。
  
  「甜言蜜語?」於胖子微笑的跪坐到病床上,微微使力,拉開了險些被斯卡蘭扯壞的無辜被子,「想讓我今天留下來守夜麼?」
  
  「可以麼?」依舊是不敢看著對方的眼睛,在這種時刻,腦袋上包裹著紗布的聯邦第一強壯獸人,委屈得像只柔弱無力的可憐小貓。特別是那雙支在頭頂上的圓圓耳朵,在於胖子的注目禮下,來來回回地晃悠,分明在無聲的吶喊「摸我摸我快摸我」!
  
  「讓我摸摸看的話,可以考慮。」盯著那雙萌系獸耳,胖子提出了無禮要求。
  
  「好。」以為對方是關心自己傷勢,大老虎乖乖把頭歪了過去。
  
  
  
  
  啊──
  
  這是兩人在一瞬間同時於內心發出的讚嘆。
  
  於胖子這邊自不必說,對於一個曾生活在現代地球的男生來說,能夠在有生之年親手觸碰到萌系的獸耳,是多麼讓人心跳加速血脈賁張的事啊!
  
  同樣血脈賁張的,當然還有我們以冷酷之姿冠絕聯邦的總將大人啦!
  
  當他微閉上眼,準備等待頭部傷勢可能傳來的陣痛時,一種酥軟得麻癢,正透過他敏感的獸耳徑直傳入頭皮。全身瞬間宛如過電的刺激,讓總將大人根本無法自抑的顫抖起來。特別是,當那指尖的溫度緩緩傳遞到自己身體,頃刻引燃了老虎心中藏匿許久的悸動後。
  
  一切都毫無預警的噴薄而出。
  
  天旋地轉,於胖子只能用這個詞語形容自己在半分鍾之內所感受到的一切。
  
  當他適應了自己的位置轉換,並抬起眼來,與面前的斯卡蘭四目相對時,所有的疑問都自動噤聲了。還有什麼好問的呢?這個在軍部擁有至高地位的男人,只願意同他一個雌性說話,只會在他一人跟前臉紅,只知道在他這裡撒嬌賣萌……
  
  於胖子仰起了頭,伸長脖子,輕輕的吻上了上方那雙微張著不斷喘息的唇瓣。
  
  
  
  
  石化的總將大人,在被吻住的時候,根本連一點兒動作都不敢做了。
  
  眨眼睛什麼的都被堅強抑制了下來,他害怕,如果自己稍微動一下,這個幸福得快要溢出來的吻會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像他過去好長時間裡的一個個美夢,張眼,便沒了蹤影。
  
  似乎明白他的想法,於胖子很認真的加深了這個吻,輕輕咬了咬對方舌尖,示意這是真實情況後。稍大力的把那僵硬的脖子掰了下來,慢慢把這個他自己都不太搞得明白的吻給加深了下去。
  
  總將大人在臉部與對方更加接近時,總算緩緩回過了神。
  
  他從髮梢到腳趾頭的鮮紅色澤,充分顯示出了這人的木訥來。相較於奈爾塔的高超吻技,這位總是高高在上的將軍,更是被襯托得笨拙十足。就連換氣,也是在於胖子好笑的捏捏他鼻子示意時,才慢慢學會的。
  
  不是有看過一些勞軍的影片和雜誌麼?
  
  好奇的胖子,在慢慢結束這一吻時,戲謔的瞧著面前那個試圖回吻卻又不敢付諸行動的大老虎:「以前沒親過?」
  
  乖乖點頭,代表萌系的半圓虎耳跟著微微晃了晃。
  
  「想也沒想過?」耳朵往後搭了搭,然後轉了小半個圈,露出了粉紅色的耳肉。
  
  實在忍不住的胖子,再度把邪惡之爪搭上了總將大人受傷後暫時沒能變回去的虎耳之上。揉揉,搓搓,捏捏……無所不用其極的獸耳控,並沒察覺到,在他對大老虎的耳朵進行了各種蹂躪時,老虎尾巴正在被縟下頭繃直捲曲再捲曲繃直。
  
  「想……想過。」嘶啞的男音,分明透露著濃濃的慾望。
  
  玩兒上癮的於胖子,雙手都揪上了耳朵上的絨毛,把玩著隨口應了句:「想過?想過都不知道怎麼做?」
  
  所以,這是在鼓勵自己「做」的意思?
  
  大老虎瞪大了灰藍色的眼睛,怔怔的凝視著身下人的雙眸。
  
  他想著,很努力的往那雙烏黑瞳仁中看,試圖看出些什麼來。
  
  雖然耳朵上傳來的刺激感,以及彼此身體熨帖著滿溢出的溫暖,都強烈的刺激著他的慾望,但是,斯卡蘭並不想讓他的雌性不開心。
  
  就算身體已因為忍耐而疼痛,他也只會默默的等待對方點頭,方才繼續。
作家的話:
很抱歉卡文了,昨天開始卡到今天終於卡出一章來……(扶額
PS.到底要不要順勢撲倒大老虎咧?
又PS.乃們看文時別忘記給某龍票票了啦~~人家都滑到榜單外頭去了,乃們每天三票都不能勻一票給俺麼……嚶嚶──
──感恩小劇場──
芬尼笑眯眯地:恐龍大人說,特別感謝擒月給的金牌!她已經有放在珍寶盒中了哦!
斯卡蘭面色冷冽:還有對恐龍大人表白的蘋果,也感謝。
奈爾塔微笑著豎起一根指頭:恐龍大大也有深情返還蘋果一個愛的抱抱哦!當然,舞勍空的愛的蛋糕也超美味的,大家分吃過後都覺得讚不絕口呢!
芬尼斜眼瞪:可是有一個堅定喜歡奈爾爹地的,叫懷九的美女,是什麼身份呢?為什麼送了祝福卡片還送了愛的花束?身為第一男主角的我都沒有收到咧!
芬尼……你的重點到底是吃醋自己沒收到還是吃醋他有收到啊啊啊啊?!




(16鮮幣)坦白(NP 總受)

  於胖子也不是個主動的。
  
  雖然,這句話在他對人家總將大人上下其手這麼久之後說出來,有些不足以取信於人。但事實上,在灰藍色的眼睛注目下,他實在也說不出「我們來做吧」之類的豪邁言辭。不過大家都是成年人,對方都已經用某個熱燙的玩意兒暗示性頂他了,他只要閉上眼應該一切都順水推舟了吧?
  
  胖子顯然高估了總將大人的理解能力。
  
  羞怯閉上眼半個多小時後,他總算等來了身上重量的加重,可是,為毛均勻呼吸並略帶鼾聲的感覺,聽起來比較像是對方已經睡著了呢?
  
  猛的張開眼,於胖子不敢置信的偏頭看了看半壓在身上的高壯男人。
  
  長長的睫毛,停止的鼻樑,因沈睡而微張的雙唇……好吧!無論如何的不相信,斯卡蘭確實是睡著了沒錯。比較糾結的是,他不僅大半個人都壓在了於胖子身上,而且還是保持著下身硬挺的模樣陷入睡眠的。
  
  滿頭黑線的胖子,無聲的探了口氣,小心的挪了挪身子,讓兩人都儘量能夠不用太費力的睡在這張不算太寬敞的病床上。
  
  擺好兩人面對面側躺的姿勢後,閉上眼。
  
  半晌又突地張開,想了想,拉過總將大人的一條胳膊放在自己肩頭,整個人窩進對方那明顯寬闊又溫暖的胸膛裡。滾了滾,探手去輕捏住某個毛絨絨的半圓形耳朵,閉上眼,枕著沈穩心跳,安心的陷入了沈眠。
  
  
  
  
  睡得特別爽的斯卡蘭總將,當再度張開眼,看清懷裡的美少年時,心跳陡然紊亂了幾拍。
  
  這好像還是第一次他能夠這麼近距離的觀察自家雌性,而且是完全安靜,毫無打擾的方式。
  
  「睡醒了啊?」好吧!總將大人失望的發現,也不是那麼沒打擾的。
  
  「死蛇,你怎麼在這兒?」小心的壓低聲線,生怕饒了懷中人的好眠,斯卡蘭惡狠狠的用後腦勺「瞪視」某人。
  
  「前幾天這個時間段我也是在這裡的好不好。」無奈的蛇族上將,非常無辜的聳聳肩。
  
  「今天不用守夜了。」斯卡蘭瞄了眼指向淩晨兩點半的時鍾,小聲攆人。
  
  「不行!我們怎麼能丟下總將大人獨自在醫院不管呢?」厚臉皮的奈爾塔,從來都能笑嘻嘻的說出一些氣死人不償命的話,「更何況,待會兒芬尼醒來後,我還可以幫你抱抱他,安慰一下。畢竟,都睡在一起了,卻得不到滿足什麼的,實在是雄性之恥啊!」
  
  額際青筋直跳的總將大人,恨不能當下變身撕了這貨。
  
  「哈哈,我開玩笑的!」明顯看到了斯卡蘭緊繃背脊,奈爾塔適可而止的轉換了話題,「那天我有檢查你的飛行器,發現艙門的制動有問題。」
  
  「是人工痕跡?」很小心的換了個姿勢,儘量在不吵醒芬尼的情況下,總將大人換成了平躺,把人半摟在懷裡的狀態。
  
  「是,而且有機械改裝痕跡。」很顯然,有人希望總將大人駕駛途中跌出艙門。
  
  「調查結果?」說到工作方面,斯卡蘭平日裡的專業姿態便擺得足足的,雖然……這種平躺的姿勢比較吃虧,裝酷起來不夠有氣勢,殺氣全無。
  
  「沒有結果。」笑眯眯的奈爾塔,伸手往總將胸口探去,惹得背部有傷的總將頗為警覺。不過,當他發現手的真正目標時,卻又不由得放鬆了緊繃。雌性是他的,也是奈爾塔的,這是全聯邦都知道的事實。
  
  
  
  
  「唔──奈爾爹地也來了?」揉巴著眼睛,摳掉眼屎,於胖子撐著身旁軟硬適中的物什起身來。臉頰被輕輕捏了下,他有些回過神,發現手下的恆溫物體是什麼後,有些小害羞,「那個……卡蘭爹地,沒有壓疼你吧?」
  
  「沒。」刷一下紅了臉的斯卡蘭,突然想起了兩人睡著前的那個吻。
  
  劈里啪啦,粉紅泡泡瞬間盈滿病床,險些把病房中三人都齊齊淹沒掉。
  
  「芬尼想回家休息下嗎?」擅於戳破總將大人美夢的,從來都非奈爾塔上將莫屬。
  
  「不用,剛剛有睡飽。」搖搖頭,看看表情有些不自然的斯卡蘭,於胖子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想到睡著前,他還偷偷期待過兩人有些什麼,結果……真害羞!難得紅了臉的胖子,被奈爾塔托抱著來到病房附設衛生間,「奈爾爹地這兩天不忙嗎?要不要也去睡一會兒?」
  
  「不是冬天的話,我精神都會很好。」笑著把人放到洗手臺上,幫忙擦臉擠牙膏,體貼又溫柔的蛇族將軍,實在讓人看不出半點冷血的地方。
  
  「怪不得爹地喜歡曬太陽。」想到冷血動物的一些特性,滿嘴泡泡的胖子暗暗嘀咕了一句。
  
  「不喜歡蛇?」問這句話時,遞水杯的手有些不穩,水灑了些出來,滴到於胖子腿上。
  
  「我以前做了一個夢,夢到和一隻大狐狸關係很好,然後,一條大蛇和一隻大老虎都張牙舞爪的朝我示威……夢裡面,狐狸總是在保護我,直到他死掉。」於胖子突然有種想法,想要把某些事說出來。於是,他試探著,把關於芬尼的記憶用一種旁觀者的心態講出來。
  
  「所以,芬尼是不是一直以為,拉克斯是我和卡蘭害死的?」過去很不願意提及的名字,突然也不是那麼難以出口了。看著面前毫無懼意的小雌性,奈爾塔心頭的不甘與憤然瞬間淡去了許多。雖然那個根本什麼都不懂,只知道風花雪月的狐族中尉,一直都非常礙眼的擋在他和斯卡蘭跟前,到死都是。
  
  「我不記得以前了,但是,我相信奈爾爹地和卡蘭爹地不是那樣的人。」於胖子伸手給笑不出來的奈爾塔一個溫暖擁抱,然後,一雙修長的雙臂把他緊緊的圈到不算太溫暖的懷裡。感受到順著頸側滑入的溫熱水珠,以及面前男人的劇烈顫抖,他突然脫口而出一句話,「奈爾爹地也可以變身成像女媧那樣的半人蛇模樣麼?」
  
  「女媧?」捕捉到什麼的奈爾塔愣了愣,鬆開懷抱,看著面前一雙黑色眼睛裡遊移的驚惶,帶著水汽的睫毛眨了眨,「我什麼都沒聽到。」
  
  
  
  
  嘩啦啦──
  
  聯邦後勤部新研發的手環,已經能夠讓獸人們再無穿脫衣服的困擾了。
  
  想要變身,身體的溫度及骨骼變化就能刺激手環某種功能,它就可以瞬間把獸人的衣服收納進去。變回人後,手環還能第一時間幫忙穿戴齊整。當然,於胖子對此是比較有微詞的:這樣一來,大街上看美男脫衣服的機會少了很多啊!
  
  走了一下神,奈爾塔已經在他跟前變了身。
  
  果然如同於胖子猜測的那樣,下半身變成蛇尾後,這個英俊的男人看上去就像是神話故事裡的人物。想到之前這位體貼又窩心的裝不知道,想到自己重生前後的種種區別,於胖子微笑著伸手握住了小心湊過來的蛇尾巴:「奈爾爹地,我有個故事,想講給你和卡蘭爹地聽。」
  
  被摸得渾身一陣激靈的某蛇,其實現在比較想要的是抱抱和親親。
  
  把人抱著遊走出浴室,看看病床上驚訝不已的斯卡蘭,奈爾塔說:「今天大家要玩兒真心話遊戲啦!正好全家人都到了,不如一次性把所有的問題都解決掉吧!」
  
  「好。」吸吸鼻子,沒有嗅到發情的氣味,一直忐忑不安的總將大人安下心來。拍拍身側床鋪,示意兩人可以坐過來。
  
  於胖子被放到了他旁邊。
  
  甩了甩蛇尾,奈爾塔坐到了床尾,長長的蛇尾蜷縮過來,這裡戳戳哪裡撓撓,讓之前還稍微有三兩分害怕的於胖子完全卸下心房:「其實我不是芬尼。」
  
  房間一時間陷入沈默。
  
  於胖子低下頭,不敢看身邊兩人的反應。
  
  當一隻老虎尾巴與一條蛇尾巴齊齊捲上他左右胳膊,安撫似的摩挲起來時,他才微微鬆了口氣:「不是玩兒真心話?下一位該是奈爾爹地了吧?」
  
  「呃……聽說你認識了狐族人,我有去調查,順便警告了那隻狐狸。」摸摸鼻子,蛇族將軍也豁出去了,把自己的陰暗麵攤出來告訴大家。
  
  「聽起來還蠻厲害的,卡蘭爹地呢?」歪頭,晃晃胳膊上的老虎尾巴,於胖子好奇道。
  
  「那個……我有私底下去找雷凱斯和他家雌性,詢問關於一些討好你的方法。」總將大人你確定不是在趁機告白?奈爾塔聞言後,白眼都快翻到天花板上去啦!
  
  「我本來是另外一個星球的人,有一天出了車禍,醒來後就在這個身體裡面了。」最難開口的話都已經了出來,於胖子覺得心頭鬆快了許多。不用隱藏自己知道的一切,不用惶恐自己的無知,所有的事都可以直面陽光了,「最開始我挺害怕的,因為這個世界和我們那裡不一樣,我們那邊沒有可以變成獸型的人種,卻有另外一種性別的生物……」
  
  「另外一種性別?」
  
  「是,其實這裡的雄性雌性在我們那邊都應該歸屬與男性。而另一種性別,就是可以生孩子的女性。」
  
  「女性和雌性有什麼不一樣嗎?」
  
  「不一樣的地方多了……女性沒有小雞雞,但是卻有胸部,而且思維方式和我們也不同,比較感性……」
  
  真心話遊戲從這裡開始,變成了你問我答的三人對話會。
  
  於胖子幫助兩位將軍大人解決了許多對於地球的疑問,而將軍大人,則懷著各種感恩的心情滿足了胖子的各種不解。事實上,兩位雄性不止一次偷偷在心頭感激獸神幫助,為他們換來了這麼一個溫柔體貼的雌性內心。特別是,當他們得知,真正的於胖子已經成年很久後……
作家的話:
今天為了補昨天后台抽,會二更,請期待!

(15鮮幣)兩獸(NP 總受)*限

  成年就意味著大家都不用忍了吧?!
  
  電光石火間,兩位獸人已經偷偷交換了個「你懂得」的眼神。
  
  「芬尼喜歡女性?」鬆開蛇尾,變回人形,奈爾塔將軍眉目憂傷的問道。
  
  「怎麼會?」驚了一驚,於胖子擺擺手,說出了自己在地球上就喜歡男人的試試。當然,順便還給兩位雄性普及了下關於同性戀、同志、出櫃之類的名詞。雖然聽到胖子曾經有過心上人,還一愛愛了很多年這種事,兩隻獸人都有些變臉。但是,大家仍咬緊牙關努力把注意力放在目前更重要的問題上。
  
  「那芬尼……不,於傑喜歡我們嗎?」一手搭上於胖子不再稱得上胖的肩頭,奈爾塔鄭重其事的問。
  
  「嗯──」愣了愣,胖子點了點頭,不太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唔?」
  
  毫無預警卻並不讓人驚訝的親吻,堅定又不失溫柔的吻上了他的雙唇。
  
  他嘗到了淡淡的藥味,這讓於胖子知道吻他的人是斯卡蘭,那個總是不太會說什麼甜言蜜語的獸人雄性,那個其實有些小悶騷的笨拙總將大人。似乎是不甘示弱,又像是情之所至,頸側跳動的脈搏被奈爾塔吻住,狠狠的吮吸了幾下。
  
  於胖子感覺到了自己血脈的湧動和賁張,甚至是心跳的瘋狂頻率。
  
  這是他過去只在想著表哥自慰時才會出現的情況。
  
  
  
  
  相對於某些同志的濫交來說,於胖子顯然是個自持的另類。
  
  「我……」他現在有些激動,卻也有些不知所措。
  
  看過的GV告訴他了所有的步湊,但從未真正有過實際經驗的事,總是讓他帶著幾分恐懼與不安。聽說會很疼,而且事後還有拉肚子什麼的,好像……還會得痔瘡?胡思亂想的於胖子,僵直的身體讓兩位獸人都明顯感覺到。
  
  「害怕麼?」敏銳的感覺,是奈爾塔之所以成為軍部最年輕上將的原因。
  
  「有一些。」耳根有些泛紅,於胖子低著頭,卻避不開兩人的親吻。
  
  一個是在他臉頰與脖頸間,另一個,則埋首在他身邊,像是大貓舔舐主人祈求愛撫一樣舔著他的手背。無論怎樣刻意忽視,那種帶有肉刺的貓科動物軟舌舔在手上,所特有的酥麻感,卻總能迅速瀰漫到他全身。
  
  收回手,不期然撞見大老虎那雙灰藍色眼珠,胖子心頭不由得抖了抖。
  
  「不喜歡麼?」如果這句話,不是用這麼可憐巴巴的語氣,還搭配著耷拉著的半圓耳朵來說,於胖子一定能咬咬牙給他把頭點下去。可是,這種刻意賣萌又恰到好處戳中他萌點的姿態,實在是讓人沒辦法真正討厭得起來。
  
  「好癢……」於胖子臉上一熱,硬找了個不算傷人的詞,諾諾的嘟喃著,順便收了收手。
  
  「癢便是舒服,便是喜歡。」奈爾塔不愧是心戰高手,順著胖子話頭,也能把話說得這般無懈可擊。
  
  
  
  
  總將大人聞言後,自是歡樂得不得了。
  
  他讓雌性喜歡了,舌頭一伸,嘩啦啦又是一陣亂舔,軟嫩的皮膚透著幾分清軟奶香,想是經常喝牛奶的緣故:「好甜……」
  
  於胖子忍不住縮手輕抖,斯卡蘭微微使力握住,又是一陣深深淺淺的舔。
  
  身體往後縮的結果,是整個人更加窩到奈爾塔懷裡,胖子心驚的感覺,臀下一根熱燙男物抵在那兒,危險的威脅。
  
  「小傑……別怕……」似乎能感知到於胖子的恐懼,奈爾塔的輕輕銜住他耳根,軟軟的舔吻。本就是個中高手,軟軟的舌尖沿著耳廓滑了一段,帶著親暱的潤濕便透到他皮膚上,略帶微涼的氣息順著耳孔鑽進他耳心。
  
  「嗯……我不怕。」這還是胖子第一次在這個世界上聽人叫他這個小名,上輩子,除了他老娘外,再沒人這麼親切呼喚過他。一時間,心頭竟盈滿了柔軟,再的恐懼都沒了蹤影,胳膊上,耳廓上,那些個帶著情慾的吻都統統卸去了威脅,只帶著淺淺溫情。
  
  腰上的大手,動作分明了幾分,低頭,親眼看到那雙修長十指順著自己不知何時光裸的上身來到半敞褲頭。
  
  「嗯──」小聲的嗚咽,因為重要部位被捉住,也是因為胸口的一點凸起被另一人銜住。
  
  瞥了眼,摩挲著下巴的正是他最貪戀的那雙獸耳,半圓形狀,密密柔毛,上有些許黑色斑紋……隨著那人親吻啃噬的舉動,它們不斷磨蹭著他的下巴,引得他又癢又麻,慾望迭起。身體之內慢慢湧起幾分空虛與渴望,雙腿微微擺動了幾下,臀下男物也蠢動著欲劍及履及,而親吻他胸乳的大老虎著俯身順著腰腹一路來到分身處……
  
  
  
  
  真要來3P啊?!
  
  腦子裡的這個念頭,讓於胖子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可,事實分明也朝著這個方向發展著。
  
  耳畔的吻漸漸來到敏感頸側,而包裹住他分身的大嘴,則或輕或重的吮吸著,還配合著帶了薄繭的大手來回撫弄著他的囊袋。
  
  「別……」那大手似不太知輕重,捏得他真正酥軟痠痛,不住求饒。
  
  總將大人怎會在此時放手,他只覺得,口中小巧的柔軟甜蜜得緊,怎麼舔吻吮吸都是不夠。而那小巧肉囊,透著青澀的奶香,又隱隱帶著幾分誘人滋味,引得他想要吞食更多更深。小男孩兒扭得也很恰好,次次都把發硬的小肉莖往他舌根處撞,總讓他有了彼此身體融合了的錯覺。
  
  奈爾塔當是不甘示弱,瞧著前方已被老虎得逞,隨手撈了床頭療傷膏藥,擠到手心,搓熱了混在指上,慢慢順著於胖子白嫩臀縫探入其中。
  
  「不……不行……」手指進去的瞬間,胖子整個人都激得抖了抖,前方被那溫熱口腔死死包裹,哪裡還忍得住。猛然一顫,尾椎深處一陣脹痛,還來不及反應,便射了大老虎一口白濁。
  
  羞得不能自已的胖子,閉上眼來,再不敢看身下俯著的男人俊臉。
  
  而他身後已然探入的長指,卻不想這般放棄,來回抽送數下後,似在探觸什麼的在他內壁中反覆按壓戳弄。當靈巧指尖碰到其中一點時,於胖子火熱的臉已經發燙到極致:「那裡……那裡……」
  
  那裡是想要,還是不要?
  
  這並不重要。
  
  
  
  
  強悍的吻,順著手指的抽出,以及某根堅挺巨碩的挺入而顯得微不足道。
  
  更無論他的思想。
  
  那些漂浮的可以不可以,道德倫理什麼亂七八糟的,統統被綺麗絢爛的情慾所擊敗。
  
  於胖子閉著眼胡亂抓撓了一番,突的揪住一柔軟毛絨物什,剛想摸摸到底是什麼,卻聽到身前一陣沈吟,赫然張眼,整個人便被一雙大手捧著往前拖拽而去,毫無預兆的撞向了某根分明也同樣堅硬的男物。
  
  「唔──」巨大圓鈍的冠頭就這般毫無預警地塞進他嘴裡,臀後剛被扯開了些的男根,在他推拒的時候,又飛快補上來,挺入到了他身體深處。
  
  盡根沒入什麼的,光想到就疼。
  
  於胖子哭喪著臉,無辜的用嘴撫慰著口裡那個有著濃郁麝香味的「虎鞭」,一面暗暗詛咒,恨不得正在他體內緩緩律動的男物瞬間變成牙籤。
  
  腰間被一雙大手持住,整個人趴跪到斯卡蘭腿間,鼻間都盈滿了大老虎的氣味。
  
  還沒想明白後面的男人到底要幹嘛,一陣強悍又瘋狂的頂送就開始了。很顯然,奈爾塔的床技並不及吻技精良,雖然三五下中會又一兩下戳到那最敏感的小突起,卻因沒法次次瞄準,便讓無法言語的於胖子恨得牙癢不已。
  
  
  
  
  兩個獸人卻是興奮到極致。
  
  雌性的身體緊窒又溫暖,無論是後穴抑或口腔,絕對是雄性們心心唸唸的地方。
  
  佔領,侵襲,攻陷,衝刺……沒有任何戰術的戰役,打得熱火朝天。
  
  都是第一次的三人組,雖然都從各個管道瞭解過一些這樣那樣的技巧,但真正做起來,卻只是單憑著原始本能,直接的律動衝撞。
  
  又疼又累又乏憊的胖子,就在這樣毫無章法的歡愛中有迎來了自己兩輩子的第二次。
  
  高潮什麼的,果真讓人無法用言語形容……眩暈中的胖子,胡亂想了這麼一下後,便徹底失了神智。雖然只是短短一陣功夫,但那種略帶難堪的刺激也讓他有些無法適應。想到自己竟然被做得射了,而且還上下都……於胖子糾結的猛吸一口氣。
  
  本來也就都是雛兒的兩隻獸人,哪裡經得住這種巨大刺激。
  
  齊齊灌入的羶腥濃稠,滿滿的射進他上下兩口。
  
  嗆得險些再暈過去的胖子,猛一挺身,惡狠狠推開面前老虎,踹掉身後巨蟒,氣鼓鼓道:「你們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我好歹也是個美人兒啊!不行!這次你們都不許動!讓我來!」勢要扳回一城的胖子,吼完這句後,才回過神,自己到底說了什麼。
  
  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他難不成要把兩隻給敲暈掉,才能抹去現在的尷尬?還是乾脆就順勢反撲過去得了?!

作家的話:
我可以說,其實於胖子是大家不曾料到的女王受麼?
PS.卡文卡得太厲害了,一章就整整寫了一天……請大家多多投票鼓勵!另外,我有看到感染肺腑的推薦喲!我愛你小花~~




(15鮮幣)女王(NP 總受)*限

  自覺有些尷尬的胖子,嘴角抽抽的看著兩個獸人四隻期待無比的眼睛。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於胖子掂量著兩隻眼中的灼灼火熱,覺得如果自己說句「我剛剛開玩笑的」,一定會被壓倒強上。為了避免自己痛到不行的屁股再遭幾次罪,胖子暗暗吞了吞口水,挺起腰桿:「都不許動,聽到了麼?!」
  
  大老虎和大蟒蛇齊齊點了點頭,乖得就像等主人賞肉骨頭的忠犬。
  
  胖子見狀心情大好,清清嗓子,指揮著兩隻這樣那樣擺放了許多姿勢,又尋思了好些個奇怪的表情讓他們做。剛嘗到了甜頭,兩隻自是耐著性子一一照做,胖子看得不自覺朗笑,拍手眯眼,屁股也像是不疼了。
  
  「小傑還有什麼吩咐?」奈爾塔不愧是看人臉色的高手,順勢一個問題丟出來,色迷迷的眼睛透著幾分媚氣,竟讓胖子看失了魂。
  
  「沒……沒了,你……你坐好!」舔舔雙唇,胖子想起自己要下克上的念頭。
  
  雖然不能真反壓這兩隻猛獸,好歹也要佔點兒氣勢上的優勢不是?
  
  深呼吸一口,看著某蛇胯間巨物微微晃了晃,眼有些花的胖子偏頭把尾巴顫巍巍繞上他胳膊的男人拍開:「你也坐好!」
  
  大老虎乖乖坐正,耳朵豎立著等著第二道命令,尾巴小心彎在身後,輕輕晃了晃。見對方沒反應,偷偷的蜿蜒而上,又想去碰人腳底板。可惜,正準備立威的胖子,惡狠狠一眼瞪過來,老虎瞬間變小貓。
  
  可憐的耳朵一耷拉,平日陰沈的酷臉頓時憑添了幾分委屈模樣。
  
  於胖子瞬間又心軟了幾分,伸手摸了摸他耳朵,大老虎歪著頭在胖子手掌心不斷磨蹭,半眯著眼的模樣,像是十分享受。見狀,奈爾塔咬牙切齒的在後方散發繼續光波,胖子感受到之後,揉揉老虎腦袋,轉頭吩咐道:「等我先搞定大蛇,乖。」
  
  老虎點點頭,乖乖坐在原地,巴巴的望著胖子的背影,雙眼閃動的光芒分明在說:先搞定我也沒關係的,真的……
  
  
  
  
  胖子湊到巨蛇跟前時,很認真的回憶了一遍自己看過電影中那些調情畫面。
  
  因為走神,目光隱約現出幾分迷離,奈爾塔見狀後,竟不自覺吞吞口水,期待著即將到來的「搞定」。
  
  芬尼的相貌幾乎可以稱得上美貌絕倫。
  
  皮膚白皙剔透,雙眼晶亮有神,鼻子挺翹筆直,雙唇粉嫩飽滿,整個搭配在一張巴掌臉上……每次照鏡子,於胖子都覺得這個雌性有傾國傾城的資本,不愧是兩位將軍齊齊選中的人。就算是放在整形業如此發達的地球上,芬尼這種,至少都能算得上是冠絕四海的中性美人。
  
  所以,胖子大膽的擺出了上輩子根本不可能施展的姿態。
  
  跪立著身體在奈爾塔跟前,半仰著頭,挑逗的半眯著眼,伸手用麼指和食指捏住對方下巴:「看我。」
  
  這根本是一句多餘的命令。
  
  從剛剛他挪到巨蟒跟前時,奈爾塔的雙眼就沒有移開多分毫。
  
  「看我的這裡……」很認真的回憶起了某個經典挑逗片段,於胖子用空閒的一隻手沿著自己脖頸曲線慢慢往下滑動。纖細的白皙指節,一點點順著身體的線條輕移,淺淺的撫弄。指尖滑過的地方,都是宛如凝脂的雪肌,間或的點點青紫印子,則是剛剛的那場激情所留下的紀念。
  
  向來擅於與人交流的奈爾塔,在這一瞬間也尋不出半句適當的句子來。
  
  他根本沒想過,一直看起來挺害羞的於傑,其實只是為了怕暴露自己的改變,而努力隱藏在芬尼的軀殼下。事實上,過去的芬尼到底是怎樣的,奈爾塔根本也只記得一些模糊的印記了。那些關於尖叫和哭泣,那些拒絕擁抱甚至連眼神交流都沒有的時間,比起於傑重生在這具身體裡的點滴來說,多麼的無足輕重啊!
  
  看著面前這位用小手引導著自己視線,緩緩在漂亮身軀上遊移的小東西,蛇族的將軍再一次感謝獸神的眷顧:「很美,很美……」
  
  終於找到形容詞的奈爾塔,根本沒辦法控制自己低啞聲音中透露出的情慾滿滿。
  
  他被蠱惑的伸出手,想要去碰碰那隻白嫩小手,以及小手遊移過的位置。
  
  「呃?」下巴傳來的阻礙感,讓奈爾塔回過神來。
  
  「我說過,要聽我的。」玩兒上癮的於胖子,突然開始明白,為毛有那麼多人爭當女王了。雖然就算挺直了腰身,他也沒辦法比躺坐在床上的男人高,但是,在氣勢上,他絕對的超出對方許多。起碼這種斜眼瞧人,嘴角微揚,慢吞吞說話的姿態,誘人到死不說,還能讓人不由自主的心悅誠服。
  
  「我……唔──」被捏住的下巴,把他領到了前方紅唇旁。幾乎是貼著他唇瓣的方式,雌性柔軟的粉嫩軟軟的傾吐著勾魂的言辭:「噓──別說話,看我,好好看我……」
  
  
  
  
  
  咕嚕──
  
  不止是奈爾塔,就算是只看到大半個背影的總將大人,也狂吞起口水來。
  
  於胖子則還沒玩兒夠。
  
  從來都只是充當「貼心大哥哥」、「團隊開心果」甚至是「活動人肉背景」的他,第一次嘗試到做一個妖孽的滋味。
  
  最初的緊張與忐忑被獸人捧場的眼神鼓勵下,蕩然無存。
  
  胖子輕輕捏著奈爾塔下巴,把人推離了自己臉蛋一些,並領著他往自己手上的動作看──
  
  白嫩的小手已經親近完鎖骨周圍,來到了胸膛前的一點紅莓處。
  
  纖細指尖白裡透紅,粉嫩嫩的就像是世間最美味果凍,而那兩點小巧紅莓,就像是妝點在果凍上的小櫻桃……還是留有某個老虎齒痕的香甜櫻桃。
  
  「小傑……」奈爾塔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顫了,振得於胖子手指都隨之晃動了兩下。
  
  「喜歡這裡?」挑眉,鬆開捏住他下巴的手指,胖子刻意壓低了聲音,誘惑的問,「還是這裡……」手指順著聲音的拖長,一點點下移,緩緩從胸口移到腰腹,滑過渾圓肚臍,來到平坦下腹,直至那微翹的小巧男根。
  
  這裡本來是胖子不太滿意的部位,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太小什麼的,實在不是值得高興的事。
  
  可現在卻不同了。
  
  就算不用言語表達,光從視線中搜尋,他便能順當找出那種明明白白的欣賞言辭來。
  
  「還是……都喜歡?」輕輕撫了撫自己的胯間物什,胖子挺了挺腰,把胸前微微發脹的乳尖更往奈爾塔視線裡送了送。
  
  張張口,想到什麼似的蛇族上將僵硬地點了點頭。
  
  胖子伸出手去,把對方的大手拽了過來,然後,擱在自己的小巧分身與胸前一點上:「想不想摸一摸?」點頭,像是魔怔了般,睜大了雙眼的奈爾塔,顫抖著指尖毫無章法的在兩處上下其手。
  
  「好摸麼?」玩兒得很暢快的於胖子身體往前了幾分,伸長脖子湊過去,輕輕咬住對方的一方鎖骨。本來是想要脖子的啦!可惜身高有些差距,加上不小心咬偏了準頭……反正,從奈爾塔呼吸急到不行的狀況來看,胖子的挑逗技巧還是挺不錯的。
  
  
  
  
  
  喘了好幾下,手上動作也停了下來,奈爾塔伏低了一些身子,迫使胖子鬆開了他被啃咬得麻酥不已的鎖骨。輕輕撫揉了幾下手中的小肉芽,本想反客為主的蛇族上將,在看到對方水盈盈眸子轉過來的一瞬間,所有的技巧和構想都化作了泡影。
  
  胖子正在認真的舔吻他下巴。
  
  不是小貓兒那種隨便舔舔,而且很有規律的,和他舌技足以媲美的一點點勾勒,一點點遊移……而那隻剛剛雙是輕觸他胸口的小手,轉而移到了他腰腹間,順著緊實腹肌,來到胯間的腫脹挺翹上:「讓我來……」
  
  奈爾塔不由自主的挺了挺腰,順著那誘惑聲線指引,鬆開了握持對方的大手。
  
  柔軟的小巧柔荑,包裹住了兩人的分身。
  
  很簡單直白的撫弄,卻因為兩人炙熱部位的緊貼,而顯得有了幾分不同。那種彼此間磨蹭著的快慰,在柔嫩小手的撫慰下,加倍衝擊著奈爾塔本就澎湃的血脈。他的腦海中,完全被面前的美麗雌性所佔領。
  
  他伸出舌頭來,試圖追逐著那條勾魂的小舌尖。
  
  可於胖子不知是什麼性愛之神附身了,又親又舔的空檔,還能顧得上躲開他的勾引舔舐。
  
  奈爾塔有些不滿的雙手環住他腰身,大手托住那小巧圓臀,溫柔的揉捏愛撫著,若有似無的探觸著剛還經受過一番洗禮的菊穴,似乎是在求饒,又像是在討歡。
  
  很顯然,女王成癮了的胖子,根本不會接受這樣的事。
  
  他要主導,所以,他便鬆開了包裹兩人分身的小手,猛的捉住奈爾塔男根部腫脹囊球,微施力揉搓了幾下。指尖還特意的滑到其會陰處,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了起來。
  
  「嗯──」悶哼聲中,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奈爾塔,毫無抵抗的尾椎一凜,背脊一挺,洶湧噴射出了全部滾燙愛液來……
作家的話:
女王氣勢全開的於胖子華麗登場!
─對大家破費的感恩小劇場─
奈爾塔:各位美女,各位小雌性(在我們聯邦不能變身的都是雌性!),感謝你們的大方餽贈。現在,請觀賞聯邦最勇猛的總將大人為大家獻上的──老虎踩皮球表揚!
斯卡蘭默默以虎型上場,挨個兒的……把事先準備的各個皮球踩破。
芬尼:不是應該是踩在皮球上翻跟鬥之類的?
斯卡蘭震驚的瞪大眼睛,變身回人:我獸型體重將近390多公斤……有那麼紮實的皮球嗎?
某龍:好啦好啦!玩兒吞劍什麼的就可以了!
斯卡蘭:不會。
某龍扶額:那你還是念一遍感謝名單吧!
芬尼舉手:我來我來!這個我來!
兩隻獸人乖乖閉嘴站在他身後。
某龍擺擺手:你來吧!
芬尼輕輕嗓子,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紙條:
感謝doch1013送滴精靈之粉,我灑到蛋糕上大家都覺得超好看的!雖然奈爾爹地吃了有拉肚子兩天。
還要感謝花息送的蛋糕、月餅和野餐籃,我和卡爾都覺得超好吃的!特別是月餅啊!美味的蛋黃……雖然我一個都沒吃到,因為等我發現時,奈爾爹地都摳出來單獨吃掉了。- -|||
當然還有怠惰人士(阿惰)送滴棒棒糖啦!超有情趣的(喂!那是食物!)
辰(chen)送滴好幾個平安符我都串起來,掛在了兩個爹地房間的窗戶上……結果他們都哭著跑來找我說,有風的晚上太吵了,不過後面我們吵的聲音比較大就是了。
人情如紙薄送的月餅什麼的終於彌補了我心靈創傷,我都有趁著奈爾爹地沒發現,事先把蛋黃摳出來吃掉哦!(這是不對的啦!)
當然還有懷九妹紙大方送滴花束啦!做成幹花什麼的,放進爹地們衣服裡,整個軍部都開始流行了呢!
最後,最愛滴okabe_miyako(M醬),龍龍大有說她愛你喲!雖然我覺得她太花心了,也有愛其他好多人……唔唔──
某龍拖走芬尼:好啦好啦!就到這裡啦!




(16鮮幣)反撲(NP 總受)*限

  「呼──小傑……」半軟下來的分身,非常渴望進入到某個柔軟滾燙的甬道中去。他傾身向前,伸出舌頭輕輕的試探,想要更進一步。
  
  可惜,女王化的於胖子怎麼會讓他得逞呢?
  
  一個猛推,毫無防備的奈爾塔整個倒向了後方,腦袋撞在床板上,發出好大一聲的巨響。
  
  爪子摀住臉的大老虎,根本不忍心看哥們兒的這個慘狀。
  
  不過,他的不忍心也正好錯過了於胖子轉過身時的壞笑,給了對方一個華麗的「反擊」機會。
  
  根本沒有料到這麼快就輪到自己的大老虎,在下身男物被猛的一下握住時,整個人都炸毛了:「嗷嗚──呃?小……小傑?」他反應過來時,那個漂亮又妖豔的小雌性,已經跨坐到了他的腰桿上,半眯著眼,撐著他胸口俯看他了。
  
  「那麼硬了,還不想要嗎?」說這話時,於胖子的手,正上上下下的撫弄著斯卡蘭身下物什。那根可憐的,剛因欣賞了一場「女王秀」後硬到無以復加的男物,這會兒哪裡能片刻間軟得下來?就連屁股後頭那根受了傷的老虎尾巴,這會兒都硬挺僵直得跟個鐵管兒似的呢!
  
  「小傑,我要。」舔舔嘴唇,瞄了眼躺在床尾捂著頭喘氣兒的奈爾塔,總將大人弱弱地搖尾乞憐道。
  
  「要什麼?」挑眉的女王,經過一役,氣場全開。
  
  扯著人分身的手,擼到盡頭,又往後猛縮一下……略帶疼痛的刺激感,爽得大老虎呼吸都用噴的,再沒法多說一個字,嘴巴裡蹦出的全是不成句的呻吟。
  
  於女王特滿意此刻的效果。
  
  上輩子鞠躬盡瘁的當了太久軟腳蝦,這輩子能「硬」起來,怎麼也不願半途而廢了。
  
  剛剛欺負了巨蟒,這會兒再來調教下大老虎也未嘗不可。
  
  
  
  
  「你不說的話……我可不能知道你想什麼啊……」女王俯身,效仿之前挑逗奈爾塔時的姿態,貼著大老虎唇沿若有似無的呢喃。
  
  一句話不說,某老虎恢復了一陣血腥滿滿的抽氣聲。
  
  驚訝的於女王坐直了身,發現總將大人剛剛噴鼻血了,而且證據全在鼻樑四周流淌著,根本不用費力去請福爾摩斯都能查出究竟:「出血了都不說麼?」
  
  挑著眉毛的胖子,屁股往下一沈,總將大人差點兒回他句「我招!我全招!」……
  
  後面奈爾塔有些看不下去了,剛剛他也只是摸了摸,這笨老虎感覺是有機會搶得先機再來一發啊!不不不!不對,他其實想說的是,他很擔心好哥們兒的身體,覺得失血過多不好。而且大老虎還有傷在身不是嘛?他願意以己代勞,甘受那淌血致死的「苦」。
  
  所以,趕緊撐著再度升騰起慾望的身體,貼靠過去,意欲分一杯羹:「小傑,你……」
  
  「親愛的……不是說了要聽我的麼?」那聲特意拖長了尾音的「親愛的」,簡直就把奈爾塔給瞬間秒殺了。原本火力全開,準備撲到XO之的蛇族上將,再尋不出半分強勢之氣,順著胖子小手一推,整個人往後癱倒,半張著嘴,喉結滾得又急又猛:「聽你的,聽你的,都聽你的……」
  
  雌性若都學了這招數,還打什麼啊……全派上戰場上,幾句嗲音用大聲公這麼一播放,對手絕對力撲!
  
  胡思亂想的奈爾塔,自救不能,當然無力拯救總將於水火。
  
  很顯然,吞著口水大氣不敢多出兩下的大老虎,也沒有想讓人來救的意思。
  
  
  
  
  小雌性好有氣勢,好漂亮,好誘人……
  
  心心眼的總將大人,看著那雙眼中閃動著勾魂光芒的美麗臉蛋轉過來,與他正對上,心跳便猛的胡亂跳了幾拍。
  
  當那雙屬於雌性獨有的小手,再度撫上他胸膛,跨坐在他身上的嬌弱身子又那麼猛然一扭時。一股股炙熱的欲流,便洶湧在了他的骨血之中,險些讓他再度噴出一股子鼻血來應景。在這一刻,斯卡蘭根本不知道應當作何反應,他也終於明白,剛剛奈爾塔被於傑摸時,為什麼動憚不得了。
  
  就像是中了迷藥一般,大老虎一動不動的由著女王在他身上上下其手。
  
  腫脹到發疼的部位,因為這一輪又一輪的挑撥,而顯得快要爆裂開來般輕跳了幾下。
  
  於胖子低下頭,輕輕咬住大老虎汗濕鼻尖,撫摸人胸腹的小手順著那緊實腰線一路滑向後方。
  
  長長的虎尾閃避不及,整個被擒住,像他分身一般,來回撫弄。
  
  胖子技巧比之先頭自是熟練了好多,把那毛絨絨的老虎尾巴牽著,繞過自個兒大腿根,探觸到他小巧圓臀後方。在總將大人瞠目結舌之下,拋了個不太熟練的媚眼,慢慢的塞進了他自己的後穴。
  
  「吼──」敏感的尾巴自然是能夠感覺,那種緊窒炙熱所帶來的滋味。
  
  再耐不住的大老虎,翻身就把人壓到了身下,尾巴也順勢滑了出來,取而代之的,是那根早已發脹到泛紫的男物。
  
  驍勇善戰的猛虎,從來不曉得什麼叫克制。
  
  他一如既往的橫衝直撞,就像是執了軍旗,沖在隊伍最前方的將領一般。
  
  懵了的於胖子,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女王夢竟然就在著頃刻間坍塌無形。原以為,狡猾多端的奈爾塔才是最大敵手,殊不知,真正的對手是斯卡蘭。這個血氣方剛年逾五十三才破處的總將大人,這個卯起來完全聽不懂人話的真野獸。
  
  
  
  
  
  翻了翻白眼,被頂得整個人都撞向了後方的於胖子,只得暫緩自己的女王大計。
  
  現在不是講道理的時候,而且,他也沒氣力說話了。
  
  大老虎剛剛只是被摸得傾瀉了一次,又被迫看了場現場美人秀,現在身上使不完的勁兒,只盼著能統統耗費到於傑身上。
  
  衝刺,衝刺,再衝刺。
  
  情事上毫無技巧可言的總將大人,唯有蠻幹一途,卻偏生,這樣兇悍進逼卻更能挑起人心中渴望被佔領的慾望。
  
  半眯上眼,看著頭上虎耳豎立,微擰著眉頭埋頭苦幹的斯卡蘭,胖子努力放鬆身子,應承著他的侵襲。雖然有些疼,但毫不遮掩的刺激感也伴隨著那鼓脹的男根刺進了他身體。就算不用眼睛看,於傑也能感受到,那根玩意兒上的盤旋經脈。那些個就像鐵鑄紋路一般的經脈,狠狠的順著挺進抽出,不斷刮弄著他甬道內壁,又疼又爽。
  
  有些無力的手,抬起一隻來,揪住了不斷晃悠的老虎尾巴。
  
  「嗯──」悶哼一聲的大老虎,就像完全被引燃了的炮竹,瘋狂的膨脹爆裂。
  
  於胖子被頂得一下下往上騰起,好幾次都險些飛下床去,好在奈爾塔緩過勁兒來,湊上來半抱住他上身……可正因為這樣,他本來還能得幾分空的分身,又落入了巨蟒大手。這就是天理迴圈因果報應吧?剛剛欺負了人家,沒過多久就還回來了。
  
  欲哭無淚的胖子,眼睜睜見到分身前的凹槽被指尖勾畫描繪,細細揉捏把玩。
  
  而身後本還毫無章法的撞擊,在這一刻竟像是得了高人指引一般,次次都頂到了他的體內敏感點上。呼吸都快要被撞散了的他,再忍不住飆出三分淚珠來。而又深又重的撞擊卻絲毫未停,不僅如此,還因為他身體被抱到了奈爾塔懷中,而無可自己的形成了不住用背脊磨蹭巨蟒胸口的姿勢。
  
  腹背受敵啊!
  
  於胖子女王之氣全無,嚶嚶的哭成了淚人兒。
  
  兩個獸人卻都對此開心極了,他們統一認定,這定是雌性的「喜極而泣」。
  
  前方的揉搓捏掐,後面的衝刺頂送……就算是性無能也能達到高潮了,何況他只是個正常的男人。
  
  
  
  
  「不……不要了……」抽泣著拒絕,在身體被再度灌滿淫液後,軟糯的溢出口去。
  
  可惜,野獸註定就是野獸,變了人型也脫不開那原始的耿直性子。
  
  他們的祖先在草原上樹林間,向來都是做到雌性懷孕為止的!
  
  所以,無論於胖子如何掙扎,如何哭著求饒,兩隻都樂此不疲的把他翻過來覆過去的折騰了好幾遍。天色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其間似乎有醫護人員來查房,聽了屋中聲響便悄悄退開了。而胖子悲劇的被灌了些水,以及本應該屬於總將大人的營養劑後,徹頭徹尾的被吃了個遍。
  
  前前後後,上上下下,用兩個將軍的話說,就是「雌性先前的表現告訴了我們,努力還不夠,必須傾力而為」!
  
  去他奶奶的傾力而為!
  
  想要掀桌子的於胖子,只能微微掀動一小片被角,又被體貼的男人幫忙掩了回去。
  
  累得眨眼睛都嫌乏的胖子,只能暗暗在心頭懊惱自己的不中用,並琢磨著,這次女王不夠成功,下一次……下一次他離家出走算了啦!這樣做下去會死人的啊!他射到最後都只能射出半透明的水了啊啊啊……十來歲就腎虧什麼的,也太悲催了吧?!
  
  於是乎,和兩隻獸人養父坦白了一二的於胖子,剛放下心中「冒充別人」的重擔,又背負上了一個「無力承歡」的新壓力。
  
  可憐見的。
  
  努力張眼,瞧瞧兩隻酒足飯飽剔牙的猛獸,看看他們眼中毫不掩飾的「下頓從哪兒開始吃」……於胖子欲哭無淚的再度合上眼,暗暗祈求,快點讓這兩個四五十歲才破處的貨去忙事業吧!男人不都應該沈溺在事業中才對嗎?這種男歡女愛……不對,男歡男愛的事就別做了!
  
  胡思亂想的胖子,嘆息著陷入了夢境,夢中,他被再一度翻來覆去的吃了個遍,他的拒絕言辭,也被兩隻無恥的野獸吞進了肚子。
  
  「我要當女王!」胖子夢話自此起改成了這一句後,一百年不變。
作家的話:
女王路漫漫其修遠兮啊……




(17鮮幣)心聲(NP 總受)

  雖然不太明白「女王」是什麼,但是,兩隻獸人雄性還是特別耐性的給予了於胖子很大的自由空間。
  
  不管是床上,還是床下。
  
  事實上,相較於別家的雌性傲嬌又難伺候,胖子偶爾「女王」所展現的風情是男人們非常喜愛的。換句話說,兩位上將打心眼兒裡都巴不得家中這位,能一路女王下去。那樣子,他們的福利才夠多咧!
  
  「卡蘭的傷如果沒什麼大問題,我們就回家吧!正好我還可以就近照顧,奈爾也可以安心回軍部工作了。」窩在男人懷中,聲音完全無法傳開,氣勢也拿不太出來。妄圖當女王的於胖子根本沒發現,他這副模樣,根本就像是在對兩隻獸人撒嬌。
  
  「小傑叫我什麼?」奈爾塔從過電的感覺中回過神來,眨眨眼,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奈爾。」會以眨眼,胖子莫名其妙的重複了一遍。
  
  「再叫一次。」眼中明顯有著水光閃動,奈爾塔語帶懇求。
  
  「奈爾。」很小心的,再把這兩個字又念了一次。
  
  「你知道嗎?只有生下寶寶的雌性,才會叫養父的名字。」激動的擁抱,讓於胖子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感覺沒有出問題的話,奈爾塔是在……哭?
  
  很努力的轉動脖子,胖子求救的望向表情有些怔怔然的斯卡蘭。
  
  「蛇族……一般情況,只會擁有一次生育的機會。雌性在為蛇族生育之後,也只會稱呼一次蛇族雄性的名字。」斯卡蘭避重就輕的簡述了一下,關於奈爾塔激動的原因。無論怎麼努力,蛇族雄性總是被排在聯邦雌性擇偶最末端。相較於獨角獸的低產,狐族的短命,蛇族雖然高產又長壽,人數上面卻仍不太富足。
  
  聯邦新提倡的小雌性助養計畫,除了讓一些基因優良,又比較又能力的獸人有了更多機會得到伴侶外,卻並不能緩解蛇族的無奈……畢竟,雌性的喜好,是實在沒辦法以人工方式來強求的東西。
  
  「為什麼一般的雌性只會叫一次蛇族雄性名字?」雖然有些理解某些人特別怕爬行動物的念頭,但於胖子不太明白,名字這種事,多叫兩次又會怎樣?值得激動成這樣?
  
  「蛇族的雄性擁有子嗣後,都是獨居的,他們的伴侶會選擇另外擇偶或是去參加聯邦提供的一些工作。」也就是說,就算苦哈哈的自己賺點兒辛苦錢,也不願和老公住一起?
  
  撓撓頭,於胖子繼續莫名其妙不得其解。
  
  斯卡蘭沈默了,半圓的虎耳動了動,揉了揉胖子的小腦袋,不再多話。
  
  有些事,還是得當事人自己來說比較好。
  
  
  
  
  「因為蛇族需要認定伴侶的儀式比較讓雌性難以接受。」明白好友的意思,巨蟒吸吸鼻子,清清嗓子,湊到胖子粉嫩小耳朵邊上,小聲道,「一般情況,每個種族的認定意識都會以獸型來進行。有一些種族,會用到獸人的血液。另一些,則會以獸型交合的方式……蛇族的獸型,一般雌性都會害怕,交合起來,也比較有困難。」
  
  腦子裡有些嗡嗡作響的於胖子,顯然還沒辦法把那些字眼與其真正的意思聯繫起來。
  
  獸交這種獵奇的事,他兩輩子應該是都不敢想的。
  
  吞吞口水,歪頭看著一臉木然的奈爾塔,胖子小聲回問:「是……是因為有兩……兩根……那個……」結結巴巴的語態,漲紅的小臉,剛還在念叨女王氣質的於胖子,瞬間又變成了小綿羊。
  
  「小傑害怕嗎?」點點頭,試探的伸出手,輕輕摸了摸胖子紅嫩嫩的小臉。見他沒躲,只是木木然的盯著自己,奈爾塔湊過去親了親他額頭,重複問了一遍,「害怕嗎?我的獸型會比普通獸人的更恐怖,而且那兩根也需要同時進入到小傑的身體裡。」
  
  如果這位蛇族上將說話時沒有發抖,親吻他的動作也沒有如此忐忑不安,那麼於胖子或許真的會怕上一怕。
  
  不過目前看來,好像是奈爾塔比較怕才對。
  
  「如果很痛的話,我應該會想打人吧!」認真的想了想之後,膽兒頗肥的胖子如是回答。
  
  「呃?」不敢置信的奈爾塔,呆呆的完全無法給與回應。
  
  他剛剛有很認真的把儀式說個明白,除了是因為彼此坦白的緣故外,當然還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源自那種隱隱的自虐念頭。
  
  與其到時候被討厭,不如乾脆就在事前老實的坦白,直面雌性白眼來得好。
  
  他這樣的想法,已是抱著「必死」決心,若於胖子不能接受,或者給他兩巴掌讓他滾,他也不會多說半句。可是,「如果很痛」這類思考,好像比較不是討厭的反應,更像是想試試看的回答?
  
  完全不能相信自己好運的巨蟒,難得呆愣到某胖子拿爪子偷捏他都沒反應的地步。
  
  
  
  
  反而是一旁從頭看戲到尾的斯卡蘭,暗暗琢磨出了點兒味道。
  
  「小傑,我也有話要說。」打蛇隨棍上什麼的,就是說總將大人此刻的表現吧?
  
  大大的老虎爪子舉起來,尾巴也小心的搖晃著。雖然屁股有些痛,但還是努力挺直背脊的於女王,非常滿意總將大人這樣的寵物大貓姿態。總算找回了應有姿態的胖子,抬著下巴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說沒關係。
  
  「虎族的儀式比較簡單,就是用獸型交合而已。」說完這句,還一臉期待的望著他,尾巴也晃悠得大力了些,分明是盼著主人賞口肉來吃吃看的巨型萌貓姿態。
  
  「而已?」挑了挑眉,想到斯卡蘭變身後那動輒幾百公斤的體型,於胖子女王之氣全開。
  
  「呃……」被揪住尾巴的大老虎,吞吞口水,不敢接話。
  
  剛剛某蛇說的時候,好像也差不多啊!為毛小傑會對他的話反應那麼大啊?
  
  「你知不知道我體重是多少啊?」於女王伸了一隻腳過來,戳在大老虎肚皮上,在那肌理分明的肌肉不輕不重地踩著。
  
  「四十七公斤。」不敢亂動,忍著肚皮上軟軟腳丫踩上去的麻癢滋味,大老虎乖乖作答。
  
  「我體重才不到你獸型六分之一,你敢說『而已』?!」胳膊一彎,手一緊,被硬生生繃得筆直的長尾巴,發出「騰」的一下巨響。很明顯,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呲牙咧嘴的大老虎,現在的表現應該是疼到了極致。
  
  「剛剛扯得你疼不疼?」於女王撐起身來,踩在總將大人肚皮上的腳丫子,又施力了幾分,而拽著老虎尾巴的小手,則開始挽起了花。
  
  大老虎慌忙搖頭,一雙半圓的絨毛虎耳,也跟著不斷晃悠。
  
  「不疼?」眯了眯眼,作勢又要再扯,大老虎趕緊點頭如搗蒜。
  
  「你昨天弄得我比剛剛我扯你疼多了!你變獸型那裡肯定要變大吧?還敢說『而已』!你想捅死我啊?!」兇神惡煞的於女王,突然眯了眯眼,又補了句,「除非……你獸型發育不良?」
  
  欲哭無淚的大老虎,耷拉下腦袋來,乖乖回話:「我發育很好,我……我錯了。」
  
  「錯哪兒了?」腳丫子往下滑了幾分,碰到某根晃晃悠悠起立的粗大男物後,又上下搓了搓,老虎吞著口水木呆呆的搖頭。
  
  「沒想好錯哪兒了就給我老實呆著!」腳上一施力,手上也使勁收了收。完全被收拾了一頓的大老虎,一隻手捂前頭,一隻手捂後頭,給奈爾塔投去了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眼見著戰無不勝的總將大人都趴下了,奈爾塔哪裡還敢發出丁點兒噪音?!
  
  乖乖縮著脖子,等著於胖子轉過身來,眯著眼瞪他。
  
  「我……我沒……沒想……」話還沒說完,那軟滑白嫩的小手就貼都了他胸口上。蛇族上將的喉結,完全不受控制的飛快動了幾下,心臟也跳得跟擂鼓似的,碰碰亂響。
  
  「真沒想?」青蔥似的指頭,輕輕捏在他乳尖上,若有似無的撫弄了幾下。
  
  這姿態,這動作,讓某巨蟒不小心就回想起了昨天……噢!準確的說應該是前天的旖旎情事了:「想……想了。」就算是審問別人的高手,也架不住這種兼具挑逗滋味的「拷問」方式。
  
  吞著口水的奈爾塔偷偷在心中讚嘆:屈打成招什麼的,如果改成雌性挑逗大法,指不定會更管用呢!
  
  果然什麼事都和雌性掛上鉤都會變得比較容易啊!
  
  於女王滿意的露出了微笑,猛掐了巨蟒乳尖一把,使力把人推下床去:「算你老實,放你一馬。」
  
  所以……我想其實真的沒關係?我……做也沒關係?
  
  震驚到不敢笑出聲來的蛇族上將,第一次真心實意的感謝獸神,為他從不知在哪裡的地球,尋來了這麼個寶貝。
  
  
  
  
  既然是寶貝,女王一點兒也無可厚非。
  
  何況,於胖子的第一個小要求,還挺讓獸人雄性興奮的:「回家的路上我要騎老虎!或者坐蛇頭上也行!」
  
  他先說的老虎!
  
  變身成大白虎的斯卡蘭,抖著渾身柔軟白毛,把那灰藍色眼睛瞪得鬥大。
  
  後面那句才是重點好不好?坐蛇頭上明顯比較拉風!
  
  已經徹底淪為老婆奴的奈爾塔,甩動著蛇尾,吐著紅紅信子,毫不相讓。
  
  眼見著就要兵戎相見,打將起來的兩隻,在某胖子的冷哼聲中僵直了身子,再不敢妄動。
  
  難得女王一回的胖子,當然不會讓自家的「寵物」破壞自己耍威風的機會。小手一揮,不知哪裡摸出來的硬幣,甩在地上:「你們猜正反!猜對的,讓我騎!錯的……嘿嘿,晚上回家有懲罰!懲罰什麼嘛……你們可以放膽想像沒關係,反正絕對是痛並快樂著的事!」
  
  懲罰如果是昨晚那樣的,兩隻哪裡會爭著猜對?可女王發話了,再不選,他可就自個兒搭乘公共飛行器回家去了!
  
  面面相斥半晌,兩隻獸人終是咬著牙各自選了硬幣的一個面。
  
  明晃晃的小東西拋到半空,在兩雙鬥雞眼的瞪視下,嘩啦啦滾落在地後,龍虎鬥第一輪戰績得以顯現:巨蟒旗開得勝,有了今個兒用獸型馱自家雌性回家的資格。
  
  運氣不太好的大老虎,則想到晚上可能到來的「懲罰」,鼻血噴了一病房。
  
  出院帳單上,高昂清潔費的佐證下,讓某老虎明白:腦補過頭什麼的,實在不是好事。
作家的話:
過渡過渡,於胖子開始慢慢顯現女王氣質啦!
─對於破費的妹紙專設的感恩小劇場─
1
奈爾塔:芬尼手裡拿的是什麼?
芬尼:恐龍大大借我玩兒的兩個香包,是擒月和花息給的。
奈爾塔轉動眼珠:借我玩玩兒吧?
芬尼:奈爾爹地也要寫文麼?這個是召喚靈感的喲!
奈爾塔鄭重其事:當然!我的報告堆成上了呢!
芬尼:那給,爹地加油!
第二天,芬尼收到了激情滿滿的情書一張,據說是蛇族上將親筆所書。好事的某龍偷看過後,黑線的表示,每張紙上都
只是翻來覆去寫著「我愛你小傑無論你是不是芬尼」這句話……
2
芬尼:卡蘭爹地在吃什麼?
斯卡蘭:便當。
芬尼黑線:盒子也吃麼?
斯卡蘭點頭:薩沙理安的禮箋上寫的內外都吃。
芬尼瞪大眼:我瞧瞧。
老虎有些被噎住的灌了幾口水後,翻騰著從桌腳找出了禮箋。
芬尼看過後扶額:人家只是畫了個笑臉好不好?不是軍部那種統統吃掉的暗號啦!
老虎捶胸頓足的揉起了肚子。
3
卡爾:為什麼恐龍大人這裡有這麼多平安符?是批的貨麼?
芬尼:笨啦!這是辰(chen)送給大人的,超好用哦!
卡爾:怎麼用?
芬尼:你不想讓你爹地們睡得太舒服,自己又不想辛苦的時候,把這些掛在他們視窗上就可以了!
卡爾:恐龍大大可以分三個給我嗎?
芬尼:一個人至少要用兩個,聲音才夠大!
卡爾開始掰指頭:那恐龍大大拜託給我六個!
某龍:你們真當我這裡批貨啊?!




(17鮮幣)創業(NP 總受)

  聯邦近日來最熱門的話題,無疑為兩個:
  
  
  其一,有個雌性騎著蛇族雄性上街逛悠,而且還一點兒都沒哭鬧,一路從頭笑到尾。據說那個被騎的雄性是軍部上將奈爾塔,內部消息是,軍部新研發了一種藥劑,喝下後,雌性就連最害怕的蛇族也不怕了,上將大人正在親身試驗。
  
  火爆的微博上,漂亮雌性大街上騎著巨蟒開心大笑的照片,生生刺激了蛇族一干雄性。
  
  我們也想要被雌性騎!
  
  蛇族雄性的臉書籤名統統改成了這個不說,就連一些不太受雌性喜愛的其他種族也紛紛效仿。關於軍部的那種未知新藥劑的關注度,也達到了空前高度。
  
  
  
  
  其二,總將大人受傷了!非常嚴重的傷!
  
  幾乎是全民偶像的總將大人,不止一次頂著虎族專屬獸耳獸尾出現在公眾面前。這樣的姿態,如果是尋常人,也許會被大家誤以為是耍個性玩兒新穎。但是,這可是不苟言笑到冰山都甘拜下風的斯卡蘭總將啊!如果不是受傷慘重,一定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吧?!
  
  雪片般的慰問信紛紛投向總將大人的軍部郵箱。
  
  Emil塞爆了的斯卡蘭,已經近一週沒能順利閱讀到工作郵件了。無法閱讀,自然無法處理。得不到回應的下屬們,更是坐實了斯卡蘭的傷勢:「工作從不延誤到第二天的總將大人,竟然把我的加急郵件推遲了閱讀,時至今日都尚未給予回覆!」
  
  雖然對這位總將大人一直都懷抱著忐忑的敬意,但是,幾乎所有軍部雄性都誠心的祝願:總將大人!快點回覆健康吧!
  
  
  
  
  這兩個熱門話題都非常有關的男主角之一,此刻正窩在房間裡和好友卡爾聊天。
  
  微博上的相片是他Po的沒錯。
  
  騎蛇的好玩性超乎了他的想像,那種歪歪扭扭上上下下的爽快感,媲美過山車。實在是讓於胖子禁不住一回家就開始找人分享。
  
  除了請瞠目結舌的路人幫忙一張他坐在奈爾塔腦袋上擺Pose的外,還有一張他和大蛇頭的合影。攬住比他腦袋更大的蛇頭一起拍照的事,上輩子在地球根本沒辦法辦到,這一次重生到了這裡,反而輕鬆的就達成了。
  
  往網路上張揚的Po相片不說,胖子還女王氣十足的寫了句「看我多威風」!
  
  下方的回應除了各種祝福外,當然還有一些註定會出現的羨慕嫉妒恨。
  
  一面打電話一面刷微博的於胖子,對於這些那些的回應,一般都是置之不理的。不過,今天他卻稍稍花了一些時間來查看其中某個ID。這原本是個毫不起眼的馬甲號,但看名字,並不會引起太多注意。可是,這個人的頭像,卻非常像於傑認識的某個人。因此,胖子這才又認真的點開了這個名叫「艾斯」的陌生人微博。
  
  不看不打緊,一看,竟讓他看出一些不對勁來。
  
  「一個陌生人會特地為了關注我去註冊一個ID麼?」很顯然,答案是否定的。
  
  不能怪於胖子想太多,實在是這個叫艾斯的人,除了關注他之外,其餘的也都是和他密切相關的人。而回應的話題,也絕對是與他有關的部分。基本上晃眼看過去,都是些中庸的「好幸福」、「好可愛」、「這裡我也有去過」之類的回覆,只有他和奈爾塔獸型合影的那襲照片是例外。
  
  「這麼噁心的蛇頭!」這是艾斯的原話。
  
  想到病房裡偷聽到兩個獸人聊天的內容,以及分析關於芬尼過去的某些情況,於胖子有些小懷疑,這個叫艾斯的人有問題。
  
  「卡爾,如果有空的話,我教你一個特別的新遊戲。」於胖子這幾天剛把手頭關於美食宅配的事丟出去,閒得發慌,突然冒出了這麼有趣的事情來讓他搗鼓,實在是太好了。
  
  「哇!什麼遊戲啊!我馬上過來!」電話那頭的卡爾,雖然已經通過特殊的方式長大了一圈,但是性格還是滿小朋友的。聽到這樣的回應,於傑好笑的搖搖頭,手上則開始俐落的敲擊起鍵盤來。
  
  幸而獸人的科技發展是挺快捷沒錯,但僅僅只限於軍事方面。
  
  在民用方面,卻和地球差不多。
  
  於胖子過去在地球上,有擔綱設計師一職不說,對於網路方面也頗有涉獵。不過,礙於他總將夫人的身份,現在很多事也沒辦法親力親為了。雖然有些對不起好朋友,但是胖子還是決定,暫時瞞住卡爾,讓他幫忙跑跑路做些簡單的初階準備。
  
  因為他真正要調查的,不僅僅是一個普通的獸人,而且,還可能關係到那整個獸人的族群。
  
  當然這一切都是背著他家兩個「養父」來弄的啦!
  
  名義上,於胖子用開創新事業的藉口來掩蓋事實真相,實際上他卻已經慢慢通過一些方式在浸透這個社會了。
  
  依附式的生活永遠不是他的夢想。
  
  作為一位曾經有著自己事業的胖子,他更願意在聯邦創造一個自己能夠負荷的世界。當然,那必須是安全的。至少不會有人在他背後,對他重要的人玩兒陰的。相較聯邦的雌性來說,來自地球的於胖子,非常有信心,自己可以保護好自己的愛人。雖然,他並沒有強大的武力,與彪悍的獸型。
  
  
  
  
  
  全新的手工業開拓,讓於傑慢慢擁有了不同的人脈。
  
  每一次卡爾與軍部來幫忙的獸人們一起「面試」,於胖子就會躲在監控背後,通過對方的不同表現來選擇一些可以用到自己「秘密事業」中的人選。這個全部由雌性組成的團隊,可以算得上是胖子私人的秘密後援團。
  
  他從最基礎的竊聽開始,教會了這些相較於普通雌性更為膽大心細的小子們一些專屬於地球的偵探技巧。或許獸人們在學校裡都有過更專業的培養與學習,但是,沒人會相信,也沒人會知道,有這樣一群雌性也加入到了偵探行列,並做得更為優秀。
  
  當一個雌性靠近時,普通的獸人並不會太過於警覺,這就是於胖子這個「女王團」的最大優勢。
  
  改良後的手機,拍攝出的相片更加清晰,也能更快捷更遠距離的捕捉一些圖像。
  
  手工業名義上只是單純的飾品與小玩意兒的製作,實質上,只有於胖子與一些真正參與其中的雌性曉得,這根本就是一些新型科技的拓展。獸人們對於偵察敵情,以及獲取敵方消息的方面,依仗的完全是他們不同種族的特長。雌性們擔綱這樣的工作,則完全依靠本身的機靈輕巧,以及輔助設備的發達。
  
  
  
  
  當一些個資訊源源不斷彙聚到於胖子手中時,胖子感覺到,自己就像是一個穿越到武俠片中的某某樓樓主。專事採集江湖資訊,並高價轉手。雖然被定義為雌性,但同樣擁有事業心的胖子,明面上懶洋洋的把事都丟給卡爾和他家養父們做,事實上,卻在私下裡忙翻了天。
  
  掛牌為「王蛇偵探社」的私人偵探社,所能夠提供的消息五花八門,可以供給所有軍用民用等方向。
  
  於胖子上輩子供職廣告業,業界許多行銷方法在聯邦根本不曾出現過。
  
  金手指全開什麼的,徹底讓胖子感受到了暢快的主角光環。從未有人考慮過的路邊傳單、網路廣告等方向,被於胖子充分運用到極致。煽動性極強的廣告語,配上他專業級的平面設計,全聯邦都引發了轟動──
  
  需要知道你喜歡的雌性喜好?來「王蛇偵探社」吧!包君滿意。
  
  想明白情敵的特長和缺陷麼?來「王蛇偵探社」吧!包君滿意。
  
  要搞明白軍部最新徵兵傾向?來「王蛇偵探社」吧!包君滿意。
  
  試圖摸清僱傭兵各中隊任務?來「王蛇偵探社」吧!包君滿意。
  
  ……
  
  沒有人懷疑,這是奈爾塔上將私下開設的飛官方資訊販售管道。因為並不觸犯聯邦法律,而且獨此一家……縱然價格有些偏高,但總的來說,從這裡夠得消息的人,確實普遍反響都挺滿意。
  
  
  背負了「攬私活兒」的奈爾塔,其實根本就沒關注到這個民間團體的崛起。這兩天他一直在焦頭爛額的向民眾解釋,關於軍部並沒有研發那種「會讓雌性愛上你」的藥劑。
  
  可惜,他家雌性新一期的相片,正好是他們在自家花園裡玩兒時,於胖子躺在他身上,揪他尾巴玩兒時拍的……沒人會相信,一個孱弱膽小的雌性會在沒藥物控制下生出扯獸人尾巴的膽量。
  
  百口莫辯的奈爾塔,這兩天都比總將大人還少有待在家中,自然沒注意到坊間已經把他傳為了「公私兩不誤」的大貪官。
  
  
  
  
  痛並快樂著的另一位獸人,自然是胖子家的總將大人。
  
  這位大貓自第一晚從醫院回來後,就陷入了矛盾的水深火熱。
  
  每天在雌雄臥室脫光光什麼的,原本是他N輩子的夢想沒錯,不過……事實的真相卻與夢想相去甚遠。
  
  「卡蘭,脫衣服。」微笑著,扯著大貓軍服領口,慢慢掌握女王特技的於胖子,媚眼一拋,對方就徹底投降了。
  
  脫光光後,挺翹的某部位充分展現出總將大人的雄心壯志。
  
  今晚隨便蹂躪我沒關係,我一定可以讓你滿意!
  
  大老虎甩著尾巴,興奮不已的晃動著那雙半圓虎耳,明擺著在等待一場他期待中的旖旎情事。
  
  「趴下!」笑眯眯的於胖子一發令,總將大人就乖乖照做了。
  
  做完之後才覺得不對勁。
  
  趴下?那……要怎樣才能撲倒雌性?
  
  「小傑,我……」話還沒說完,胖子就砸過來一個毛線球:「玩兒這個吧!對了,變成獸型!動作別太大哦!」
  
  呃?玩兒這個?
  
  大爪子撓了毛線球幾下,變成獸型的總將大人,各種霧水掛滿頭。
  
  「好啦!相片拍完了,別動!我畫張素描……」看著遠遠坐在房間另一頭,拿著紙筆與畫板,對著自己比比劃劃,然後埋頭在紙上認真描繪的雌性,總將大人淚流滿面。
  
  這就是懲罰麼?!
  
  全身赤裸蓄勢待發卻根本丁點兒好處都撈不到什麼的,絕對是貨真價實的痛並快樂著啊!
  
  斯卡蘭在僵硬的保持了足足三小時同一動作後,欲哭無淚的發現,腦補果然害人不淺,下次他一定也要讓奈爾塔試試被這樣「懲罰」的滋味!
作家的話:
感謝大家的禮物,感謝大家的投票,感謝大家的捧場!
很開心的表示已經慢慢往正文完結進行中咯!
兩卷的所有包子的番外會放在一起,大家還想看什麼可以留言,我會考慮加菜的。
新坑到底是填玄幻的那個狐狸文……還是貓狗軍服同背景文……我仍然未想清楚(糾結


(15鮮幣)心疼(NP 總受)

  新家法的制定,是芬尼家全體成員一致舉手通過的。
  
  「小傑,我願意多值日一天。」不用再假笑的奈爾塔,說話時聲音中仍透著各種溫柔。
  
  小傑是芬尼在家裡,私底下的暱稱。
  
  兩個獸人都知道了他的真名,當然私底下就用了這個稱呼。不過為了不讓人側目,對外裡,還是會叫芬尼這個名字。相較之下,斯卡蘭總將雖然也會叫這個小名,但是,柔情指數絕對降低了不止一點兒半點兒:「小傑,你說的都好。」
  
  「那麼,就這樣定下來啦!」一手勾住奈爾塔脖子,一手搭在斯卡蘭肩頭,於胖子一副哥倆好的模樣,把家法中的「家罰」給果斷敲定:
  
  1.沒犯錯的,可以親親抱抱XXOO。
  
  2.犯小錯的,脫光變獸型讓女王畫速寫一張。
  
  3.犯大錯的,脫光變獸型讓女王畫素描一張。
  
  4.犯頂級錯,脫光變獸型讓女王畫油畫一張……
  
  在已經經歷過畫素描需要整整幾天,而據聞油畫必須要至少半個月後,兩位獸人將軍表示今後絕對不會犯錯!看得到吃不得,還要被用眼睛各種挑逗,以及被用柔軟的小手三不五時以「調整姿態」為由的各種撫摸……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兩隻,華麗的顫抖了。
  
  於是乎,於女王在家的地位,隨著兩個獸人努力「不被懲罰2以上家法」的情況下,扶搖直上。
  
  
  
  
  「奈爾……人家想吃蛋撻!」女王不僅僅需要盛氣淩人,軟硬兼施才是最好的情人相處法則。
  
  在適當時候示弱撒嬌,往往能夠得到更美好的效果。
  
  於胖子是成熟的男人,與這個世界其他雌性不同的是,他從不當自己是弱者,也不會把雄性待他的好視作理所當然。
  
  他雖然有時候會女王,但那都會是在無傷大雅的情況下,製造的一些閨房情趣。
  
  就像現在的撒嬌一般。
  
  「好好好……你乖乖休息下,我去做蛋撻。」很顯然,蛇族上將很吃這一套。
  
  輕輕在她額際印上一個吻後,奈爾塔嘴角上揚的去了廚房。
  
  「阿傑。」沒有得到撒嬌,沒有收到命令,總將大人十分不甘。
  
  「卡蘭的耳朵已經恢復了麼?」伸手剛準備揉揉大貓腦袋,突然發現獸耳沒了蹤影,有著一張酷臉的男人,似乎不適合被摸摸頭的動作。愣了愣,胖子有些尷尬的收回了手,狀似不經意的說,「是不是最近工作很忙啊?」
  
  沒有點頭,沒有回應,木呆呆的藍灰色眼眸裡,閃動著各種的不敢置信。
  
  他不摸我頭了,他不愛我了,他嫌棄我了,他說工作忙是想攆我走了……聯邦第一腦補帝斯卡蘭,在外是猛虎,在家是萌貓。
  
  貓,都是渴望主人摸摸頭的重度肌膚饑渴症患者。
  
  就算沒有那半耷拉的半圓耳朵,於胖子也能瞧出他的沮喪。
  
  「怎麼了?心情不好?」仍是沒有摸摸頭,胖子誤會了總將大人工作壓力太大,外加自己最近在家折騰得太厲害,「想休息下嗎?聽說晚上軍部還有個緊急……」會議二字沒來得及出口,大老虎變成獸型,衝出陽臺。
  
  「有這麼急啊?」撓撓頭,遲鈍的胖子不曉得,大老虎是誤會了他的意思,當他最後那句話是攆人的暗示。
  
  
  
  
  「是不是雌性比較喜歡獸型?」緊急會議被迫提前後,總將大人還留下了心腹雷凱斯日行一問。
  
  「不確定。」從來不會在總將跟前胡亂發現的黑豹,淡淡的等待斯卡蘭繼續發問。根據他的經驗來看,就算自己不追問,總將大人也會忍不住絮絮叨叨的把「家常」給說個仔細。是的,雖然仍是語言簡練,但相對於不與人閒話的往昔來看,總將每次招來雷凱斯,都會破天荒的透露許多個人私隱。
  
  「上午耳朵收回去後……芬尼就沒有再摸我的頭了。」原來是不被主人疼愛,所以怨念值飆升麼?
  
  黑豹瞭然的點點頭,鄭重提議:「可以試著繼續保持獸耳狀態。」
  
  「沒有傷口似乎比較困難。」如果不是環境需要,半獸的狀態根本無法維持太久。受傷後一直不用藥的堅持,才換來目前近半月的獸耳賣萌。總將大人的身體狀況,整個聯邦都在積極關注。無論怎樣拖延,強悍的身體素質仍讓斯卡蘭沒辦法如願的帶傷太久。
  
  「沒有也沒關係,傷口這種東西,想要其實就可以有的……」雷凱斯的話,點到即止的讓斯卡蘭醍醐灌頂。
  
  當天晚上,總將大人回家時,已是如願頂上了一雙毛絨絨的白色半圓獸耳。
  
  
  
  
  
  「怎麼回事?」驚訝的於胖子,飯桌上親見了終於又有機會賣萌的大耳朵。
  
  「開會時言語不合,受了點兒輕傷。」被誣衊的聯邦將軍們,此刻正各自在家齊齊打了個華麗的噴嚏。天可憐見,就算是真要動手,受傷的也絕不可能是我們武藝超群的總將大人。特別是,在那些平均年齡八十三的將軍群中,出去奈爾塔,白虎斯卡蘭實屬最年輕有為的少壯人士。
  
  「疼麼?」愛心氾濫的胖子,自然見不得有人受傷。
  
  小手再度摸上了老虎耳朵,總將大人圓滿了。
  
  「不……不疼。」搖搖頭,努力躬著身子,方便於胖子觸碰。斯卡蘭不止一次在心中嘆息,黑豹的點子確實好用。無論是軍事上,還是情事上,那貨都是個天才!
  
  「尾巴也傷了?」不疑有他的胖子,看著上午出門時還好好的虎尾,此刻竟有了幾處明顯傷痕。
  
  「嗯。」看到胖子心疼的眼神,總將大人內心百感交集。
  
  「我幫你上藥。」而這一句,則瞬間上大老虎渾身僵硬。
  
  上了藥,明天早上起來就得康復吧?
  
  吞吞口水,小心的搖了搖頭,斯卡蘭並不想這麼快康復,而胖子卻把這舉動當成了大老虎的體貼:「沒事,反正我這幾天也沒什麼好做的。」
  
  還是搖頭,沒事拿剪刀剪自己耳朵,實在是讓總將大人有些糾結的事。
  
  「乖,別任性,我幫你塗藥水,沒味道的那種。」以為斯卡蘭是討厭藥水的味道,於胖子拿出了對待小寵物的好脾氣來哄。
  
  「好。」某隻「小寵物」瞬間沒了堅持,乖乖點了點頭。
  
  「真乖。」胖子心頭暗暗腹誹,怎麼都是總將了,還這麼孩子氣?可是,他的動作卻無比溫柔。孩子氣在某些時候,是討好情人的最佳招式,百試百靈。
  
  
  
  
  
  「你這樣他會心疼。」清晨五點十分,奈爾塔爬窗來到總將大人臥房。
  
  「喝!」拿著剪刀,正在醞釀勇氣對自己耳朵下手的斯卡蘭,嚇了好大一跳。
  
  「不能用其他方法嗎?」搖搖頭,巨蟒看著總將大人耳朵上插著的剪刀,忍住笑甩了甩尾巴,「小傑不是那種太在乎外表的人,你沒必要硬要維持獸耳來討好他吧?而且,每天都用剪刀來剪破耳朵,不會太麻煩嗎?」
  
  「可是他只有在我獸耳露出來時,才會摸我的頭。」雖然指揮千軍萬馬都不會有分毫差錯,但在關於愛情這個困難的課題面前,總將大人總是會不安到極致。
  
  「我建議你認真的和他說一說。」畢竟,如果比獸型,我們都不會是狐族的對手。
  
  後面的話,奈爾塔沒有說出口。
  
  委屈的總將大人,當年他只在育幼院中見到過,那時候,強大的白老虎還只是個笨拙不會熟練釋放殺氣的小孩子,總是受人排擠。
  
  「我會的。」猛的施力,把耳朵上的剪刀扯出來扔到垃圾桶裡,斯卡蘭點了點頭。
  
  過去,為了努力活下來,他努力的把自己變得冷酷無情。
  
  但是現在,為了得到他心愛人的感情,他又想要把自己變回去。
  
  這或許真的不太好,雖然身為總將,他幾乎沒了再度上戰場的機會,但是,他不應該失去他的氣勢。
  
  不過,對此,於胖子並不會太過介懷,因為他的心正被感動所籠罩,毫無空隙。
  
  在奈爾塔好奇的爬向斯卡蘭窗戶時,於傑也趴在了總將大人的門口。
  
  雖然沒有親見到那隻大老虎拿著剪刀,剪破自己耳朵的畫面。但是,於胖子明白,那絕對不會是太愉快的經歷。一個男人,願意用這樣的方式來默默的爭取自己關注,表達其對愛的渴望,自己為什麼不可以大方的滿足他呢?
  
  想到曾經在斯卡蘭期待的目光下,收回手來的自己,於胖子苦笑的搖了搖頭。
  
  他輕輕推開了面前遮擋他視線的房門,來到了驚慌不已的斯卡蘭跟前:「如果你沒有露出獸耳,我也可以摸摸你的頭麼?」
  
  震驚不已的總將大人,足足凝視了他五分鍾,這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是,隨時都可以。」
  
  「那麼,不要傷害自己好嗎?我會心疼。」踮起腳來,於傑伸手,輕輕的探觸到了那雙被其主人狠心剪破的半圓獸耳。溫柔的,小心的,用溫暖掌心罩住了它們。柔軟的絨毛輕刺在他手心,帶著脈搏節奏的律動,一點點侵入了他的心房。
  
  就像這個獸族總將一直以來所做的事一樣,毫無保留,笨拙又直接。
作家的話:
太卡了……或許沒有寫出我想寫的感覺,但是,笨老虎剪破耳朵的場景,我好歹還是寫到了。
─對破費的美人兒們特別送上感恩小劇場─
芬尼:米蟲飼料雞送的月餅超好吃的!
奈爾塔:是啊!很美味。
斯卡蘭因嘴巴塞太滿而無法回答的點頭。
卡爾撇過頭:哼!我又沒吃到!
芬尼眯眼:那你打包盒裡裝的什麼?
卡爾護住打包盒:都是薩沙理安送的便當啊!
芬尼掏出一枚金牌:那我拿怠惰人士送的這個給你換!
卡爾:我這裡還有一枚doch1013給的呢!
芬尼:辰(chen)給的平安符你總沒有吧?我記得前兩天多維有抱怨說,平安符風鈴又吵得他睡不著,會偷偷把它扔掉。
卡爾:啊?竟然是多維給扔掉的嗎?太過分的!怪不得昨晚他硬是要做那麼久……好吧!我同意和你交換了!
芬尼:給。
卡爾:對了,我還要兩個棒棒糖,蘋果小綠送給你調教總將他們的,你應該用不上吧?
芬尼尷尬的看著一左一右的兩個獸人:恩恩!用不上用不上okabe_miyako的禮物也送給你,快滾吧!
卡爾捧著交換的一堆東西,開開心心的往外走:對了,花息送的櫻花樹可以分給我一棵麼?我覺得栽在院子裡好美。
芬尼:拿去吧!
某龍:為什麼這麼多禮物,我只收到了一個蔚空雲想的事後煙煙灰?!芬尼!卡爾!你們快把我的東西還來!

(17鮮幣)家罰(NP 總受)

  「對不起。」斯卡蘭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與於傑初次在醫院走廊上聽到的大相庭徑。
  
  「再說一次。」輕輕捏了捏他耳朵上被剪破的地方,於傑小聲的命令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想要讓你心疼,我只是想……」依舊是在不知該如何用言語表述時皺緊眉頭,斯卡蘭這個總是不太會微笑的男人,看起來仍然殺氣十足。
  
  「你的眼神配上這個表情,很有趣呢!」可是,於胖子卻一點兒害怕的感覺都沒有了。
  
  不知是因為那雙被他罩在手中,還是因為斯卡蘭貓著腰努力配合他高度的動作,總之,他被取悅了。如果換做之前,他或許會對這個高高在上說話總是冷酷得不得了的總將大人有所顧慮。但是,當他一次次的從對方笨拙的溫柔,以及近乎好笑的放低姿態中,發覺到自己的重要性時,一切的虛無表像都沒了蹤影。
  
  「你生氣了麼?」小心翼翼的斯卡蘭,就算皺起眉頭,也再不能讓胖子感覺到恐懼。
  
  「是啊!我生氣了,怎麼辦?」心中生出幾分戲謔的逗弄心情,胖子想要欺負大老虎。
  
  因為,這是個無論他怎麼欺負,都不會對他發脾氣的男人。
  
  他的男人。
  
  這好像是幼稚園中,對待喜歡的人才會有的心情呢?!
  
  好笑的看著耷拉了耳朵,垂下眼睛,不敢與自己對視的斯卡蘭,胖子把手滑到了對方頸項:「不說話是什麼意思?我生氣也沒關係嗎?」
  
  搖頭,不知道應該說什麼的斯卡蘭,揪心的思考著。
  
  他做的小抄裡,或許有過類似「哄勸雌性的甜言蜜語」這一項,但是很顯然,他並未引起過重視。
  
  「笨大喵。」關於「大喵」這種叫法的由來,最初於胖子是挺不能接受的。
  
  他的好友卡爾,總是會在電話裡,對著另一方的黑豹嘀咕著這個膩歪的稱呼,樂此不疲。
  
  後來,當他發現斯卡蘭和黑豹的關係,不僅僅是上司和下屬,好像還有點兒……主將和幕僚之類的時候,胖子就盤算著,什麼時候對斯卡蘭試上一試。
  
  
  
  
  咕嚕嚕──
  
  喉嚨所發出的,不敢置信吞嚥聲,順著近在咫尺的喉結滾動而發出。
  
  真的像是只巨型貓咪呢!
  
  於胖子眯了眯眼,終是忍不住噴笑出聲來:「你說說,這次你的錯,能夠得上家罰的哪一個等級?」
  
  又是搖頭。
  
  雖然知道自家雌性與眾不同,但是,總將大人仍是不太敢相信,自己竟然被如此輕易的饒恕了。聽他的副手說過,雌性最恐怖的招數「一哭二鬧三上吊」什麼的,殺傷力十足不說,還能夠鬧上好幾天呢!
  
  「搖頭是隨我處置的意思嗎?」胖子眯了眯眼,仰起下巴,這個動作讓斯卡蘭想起了兩人床上的某些時光。
  
  吞嚥的聲音更加明顯了。
  
  大老虎眼睛一刻不錯的緊緊黏在胖子身上,那個高高揚起的下巴,把纖細白皙的脖子拉長成了一條漂亮的弧線。帶有別樣香味的雌性氣息,濃濃的撲向他敏銳鼻腔,勾起他內心裡的蠢動。
  
  他不知道這一刻發情會不會被罵。
  
  剛剛小傑說生氣了,如果發情讓小傑更生氣,他願意忍,再痛苦也忍。
  
  「想要了?」緊貼的身體,讓於胖子很快就感覺到了斯卡蘭的反應。勾了勾嘴角,探手到其身下,捉住了那根按耐不住的粗大肉棒。
  
  「嗯……」終於吭聲了的斯卡蘭,無法自製的從低啞聲線中透露了太多情慾。
  
  「你是我的,你知道嗎?」手微微收了收,也沒太施力,那根炙熱的圓柱就生生脹大了一圈。
  
  「知道。」乖乖點頭,大老虎並不否認自個兒的歸屬權。
  
  「你傷了我的人,是不是錯得很離譜?」誘供就是指這種吧?摸著人下身,朝著人喉嚨吹氣,撥空問的問題當然也勢必得到滿意答案。
  
  「是。」根本沒空關注於胖子問題的斯卡蘭,此刻滿腦子想的都是那隻握住自己分身的小手。他能夠清晰感覺到,勾畫在他鈴口處的纖細指節,隔著褲子或輕或重的摳弄著那裡。酥麻的過電感,順著男根延展入體,炙熱,滾燙,灼燒了他的自製力,吞沒了他的神經。
  
  就在他即將撲向身前的雌性,把所有的慾望都釋放出來時,他卻聽到了宛如來自地獄的輕笑:「所以,現在可以脫衣服……讓我畫一幅油畫了。」
  
  
  
  
  納尼?!
  
  他這種情況不是最多受罰素描就好嗎?!
  
  險些被驚嚇得跌倒在地的總將大人,用一種詭異的姿勢,弓腰駝背彎腿歪站在於胖子跟前。他灰藍色的眼睛裡,滿滿的慾望尚未退去,卻又染上了幾分濃烈的驚惶。有別於平日裡懼怕被厭惡的惶恐,這是來自慾求不滿的無聲哀嚎。
  
  「卡蘭,你不願意麼?」女王也會在適當時候撒嬌。
  
  一雙盈滿了水汽的眸子,若是他搖頭拒絕,一定會滴出難過的淚水來吧?!
  
  斯卡蘭心疼的搖了搖頭,快速脫掉了全身衣物,連襪子都不剩下。他一心只想要他的雌性不哭,卻忘記了,好像他家雌性還真沒正兒八經的哭過。
  
  「那麼,我們開始畫畫吧!你先在這裡繼續摸自己,用我剛剛的方式,不能軟下去哦!我馬上去取畫具!」交代完後,胖子一溜煙跑回了房間,留下欲哭無淚的總將大人默默在床邊打飛機。
  
  於胖子這次打算畫一幅充滿力與美,情慾與愛憐的油畫。
  
  他家總將大人,無疑是最好的模特。
  
  相較於奈爾塔的勻稱身材來說,斯卡蘭的肌肉更為結實,身型更為壯碩,就連男性象徵似乎也更大上一號。
  
  用筆在畫布上勾勒著大老虎的身形,一點點的把那個軍部最高階的將領描繪在其上。真是個完美的獸耳男啊!畫到其微微晃動的獸尾時,胖子壞心的往那邊拋了個媚眼,果然看到大老虎被電到似的,一個激靈,胯間更加雄壯可觀。而那根彎曲的長尾巴,則猛的絨毛直立,顯然是受了「刺激」的最直接表現。
  
  「很想要?」沒有費心去描繪背景,因為這個充滿野性魅力的男人勿需任何裝飾便足以貢獻人心,畫蛇添足的舉動沒有必要。
  
  「小傑……」不知道會被要求畫到什麼程度的大老虎,開始求饒了。
  
  
  
  
  耳朵上的傷口不再出血,但那乾涸後的紅色液體仍沾染在了半圓耳朵上。白色毛髮裡,間或的黑色紋樣間,出現了點點紅印,那是血液的痕跡。
  
  「偏不給你!誰叫你欺負我的人?」手上動作加快,雖然嘴上說著要「好好懲罰」,事實上,看到一個英俊猛男在自己面前自瀆,胖子自己也有些憋不住了。
  
  「小傑,我錯了。」聽到自己被冠上「我的人」的名號,斯卡蘭欣喜得晃了晃耳朵,尾巴也甩得有精神了幾分。
  
  「那就繼續吧……我想看看,你自己出來的樣子。」那種略微挑逗的眼神,告訴了大老虎,什麼時候弄出來,什麼時候被原諒。
  
  心急如焚的斯卡蘭,用從未有過的速度在努力「擦槍走火」。
  
  於胖子假意的用筆在紙上勾畫,事實上,眼睛卻完全沒離開那個自瀆中的大老虎。因情慾而汗濕的肌肉,宛如打蠟後的雕像,透露著無比的誘惑力。起伏的胸膛,緊實的腰腹,以及那被大手撫弄得赤紅挺直的男根……就算沒有碰到,胖子也能清晰回憶起,那玩意兒在身體裡的滋味。
  
  舔舔唇瓣,胖子有些後悔,剛剛讓大老虎自己弄出來的想法了。
  
  那還得等多久啊?!
  
  上次在玄關鞋櫃邊做的時候,大老虎算得上平生最快的一次,都足足一個小時呢!
  
  無心繪畫的於胖子,眼睛吃著霜淇淋,腦子晃悠到了某些旖旎幻境中,口乾舌燥的等待著總將大人自瀆完結後撲過去。
  
  
  
  
  
  「卡蘭,小傑有沒有在……」去而複返的奈爾塔,從窗戶邊遊進來,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邊的於胖子,「又在畫畫?」
  
  「嗯。」敷衍的答著,歪頭,胖子想要繼續欣賞老虎的猛男秀。
  
  「卡蘭又犯了什麼錯?」好笑的奈爾塔,捲曲著蛇尾,上半身撐到胖子跟前,硬是把他的視線給擋了個嚴實。
  
  「他故意剪破耳朵。」胖子吞吞口水,無奈的正色回答,並順帶給面前這位做起了思想教育,「你們可都是我的,身心都得是,不小心受傷也就罷了,刻意的話……我絕對嚴懲!」義正嚴詞的話音落下後,某個略帶涼意的吻也印到了他的唇上。
  
  「遵命。」微笑著的某蛇,稍稍挪了挪尾巴,把整個身體更往於傑身邊靠去。
  
  冰涼的蛇尾,抵到了胖子的膝蓋,在這個微寒的清晨,毫不隱瞞的分享著他的體溫。
  
  「奈爾,我在畫畫。」於胖子聲音有些抖,這並不是因為被蛇尾冷到,而是感受到了對方毫不掩飾的慾望。沒辦法,整個房間中都充斥著大老虎發情的味道,奈爾塔上將是正常男人,而且,為了從自己房間裡以不驚動胖子的方式爬過來,他還變成了比較敏感的半蛇狀態。所以,他也發情了。
  
  相較於熱血獸族的維持度來說,奈爾塔這些冷血獸族,能夠保持自己的半獸體態更長時間。可惜,在聯邦主星上生活的部分冷血獸人,根本沒辦法施展這項特長。雌性們已經對他們持有偏見了,如果再經常保持這種半獸形態,不是更招人厭嗎?!
  
  好在,胖子是不怕的。
  
  應該說,並沒有怕到完全不敢正視的地步,有時候還會好奇的摸摸蛇尾,偷偷瞄那根有「分叉」的雄性象徵。就像此刻,那根因感受到房價中炙熱情慾氣味,而微微頂開鱗片,挺翹起來的大家夥,就引發了胖子的極端興趣:「真的是兩根呢……」
  
  「想試試麼?」奈爾塔湊過去,牽起胖子已沒法握穩筆的小手,來到了吸引他視線的部位。
  
  「試什麼?」吞吞口水,胖子有些忘記了剛剛的話題,也忘記了另一邊正在受懲罰的人。
  
  「試試……用別的方法懲罰。畫畫,不就是家罰嗎?我保證,這個方法比光讓他自慰更管用。」蛇的誘惑,始於伊甸園吧?!
  
  於胖子無法抑制的探手向前,觸碰到了那「兩根」連在一起的陽物,開啟了總將大人家新一種懲罰之門……

作家的話:
好卡好卡……為毛倒計時完結時都這麼卡?!




(15鮮幣)冰火(NP 總受)*限

  比單純的視線挑逗更為強大的懲罰,正式展開。
  
  移開畫架,於胖子由著奈爾塔搖擺蛇尾靠近了幾分。跪坐在床邊的雙腿,齊齊被冰涼蛇尾摩挲著。鱗片與肌膚的交疊,使得那種略帶威脅的摩挲顯出了些許隱秘的引誘感。他從不曾想過,自己會和一個半人蛇的男人做愛,就像他從不曾幻想自己會重生一樣。
  
  一切都是那麼的不可思議,卻又恰如其分。
  
  胖子勾了勾嘴角,把雙腿伸直,開敞著方便巨大蛇尾的靠近。
  
  這是個很率直的接納動作,在奈爾塔人型時,他做過許多次,半蛇狀態時,這還是頭一遭。
  
  真好,他不怕我了。
  
  小心的緩緩前行,雖然是無時無刻不想要用獸型進行真正的儀式,但卻總是懼怕那種帶有驚惶的注視目光。就算是向來以腹黑叱詫軍部的奈爾塔,也經不住心上人的一個冰冷眼光。所以他過去總是很努力的微笑,試圖讓冷血的自己看起來更陽光一點。
  
  「偷笑什麼?」胖子在奈爾塔貼過來時,伸手扯了扯對方的臉皮。
  
  「我在高興。」從未有哪一款,像現在這般高興。
  
  蛇族的上將其實是不會微笑的,他愉悅的表情,在旁人看來也僅僅是奸笑或冷笑。
  
  過去於傑所見到的,只是他刻意模仿某隻狐狸的笑臉,而做出的模擬動作,根本不是他的本心。
  
  「原來,你的高興是這樣。」胖子點點頭,他手上力道放鬆了一些,狀似愛撫的摸了摸奈爾塔的俊臉。這真是稱不上錦上添花的表情,相對平日裡那種「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笑臉來,這樣的笑容反而會讓人有毛骨悚然之感。可是,這才是真正的奈爾塔不是嗎?
  
  於胖子仰著的頭往後傾了傾,已經夾在奈爾塔蛇尾上的雙腿圈得更緊了些。這樣的動作,讓一旁的斯卡蘭覺得,就像是跳舞。
  
  與蛇共舞,非常刺激獸人的感官,讓慾望越發洶湧澎湃。
  
  悲劇的總將大人,剛還以為自瀆完畢就能有獎勵的,畢竟小雌性的表情是渴望不是麼?
  
  可惡的奈爾塔!
  
  
  
  
  怨念目光根本穿不破蛇族上將的厚臉皮。
  
  「我怕你不喜歡,所以,總是不敢表現。」故意偏了偏身體,把胸前的漂亮雌性露出更多來給某老虎欣賞。奈爾塔一面扭著尾巴與人調情,一面繼續刺激總將大人的可憐神經。
  
  「我說過,大家要坦誠,我的秘密,你們不也是知道了嗎?」於胖子撅了撅嘴,這個動作,用在芬尼的漂亮臉蛋上,恰如其分的施展出雌性魅力。帶著幾分純真氣質,又隱約透著些許妖豔,非常迷人。
  
  「知道了,所以,我也開始剖析自我。」奈爾塔著迷的低下頭,親吻著他漂亮的眉眼與鼻樑。靈活的蛇尾已經尋找到了合適角度,能夠在半撐起雌性下半身的情況下,精準的把那根與眾不同的男物抵在其緊窒菊穴外。
  
  「你好像更想要剖析我?」挑逗的言辭,挑逗的眼神,挑逗的動作。
  
  不僅奈爾塔受了蠱惑,就連一旁自己用手搗鼓著的大老虎也明顯虎軀一震。
  
  好想要啊!
  
  好想要進入這個雌性的身體,再度嘗試那種被炙熱靈魂包裹的滋味。
  
  沒有回應,奈爾塔用行動來表達了自己的心情。
  
  他飛快地撕拉開於傑的衣衫,讓它們再無法遮擋這句美麗的纖瘦身軀。他扭動著蛇尾,把腫脹男物抵在最誘人的穴口處,不斷撞擊。就像是在模仿交合時的舉動一樣,他持續的衝撞著於傑粉嫩的菊穴入口褶皺。
  
  「原來,你是想佔領我……剖析我的體內……」在床上總是比較女王的於胖子,此刻正順勢躺平在寬大床褥間。他半撐著身子,挺起腰臀,不斷愛撫著自己的胸腹與微微挺翹的分身。
  
  沒有什麼比這樣動作更為挑逗。
  
  蓄勢待發的蛇族男物,因兩根的巨大而無法順利進入。
  
  奈爾塔有些急切的緊了呼吸,探手到於傑臀間,用手指開拓著那銷魂的小花。因為慌張,而沒法太過溫柔的撫弄,更顯出了幾分狂暴的掠奪氣氛。於傑本還需要再努力一些的部位,瞬間硬到了極致。
  
  似乎,他已經適應了被男人佔有攻陷的滋味,這樣摸兩下,就硬到不行。
  
  於傑特女王的想,就算是你壓我,我也得給你來點兒不一樣的。
  
  
  
  
  於是,在奈爾塔淬不及防的瞬間,胖子翻身騎到了他的蛇尾上,把他反壓到了床褥間。
  
  「小傑?」有些愣住的蛇族上將,這個時候的表情,全然失了鎮定。
  
  剛還能邪笑陰笑奸笑……的他,總算笑不出來了。
  
  勞軍影片中也沒有過這樣的場面,聽下屬聊天時,雌性也都是「躺倒任調戲」一招而已。果然是異世界的靈魂,所以就比較多花樣麼?吞吞口水,不太搞得明白接下來到底會怎樣的奈爾塔,最多只幻想過人型的雌性上位。
  
  雖然上一次於傑想做,可是仍是沒做到最後。
  
  所以,這一次真的要來了嗎?
  
  期待到心臟快要蹦出胸口的奈爾塔,表情呆滯,眼睛僵直。就連靈巧的蛇尾,也硬挺得像一根巨大圓木。
  
  「不是說,這是懲罰?」歪了歪頭,於女王小屁股使勁晃了晃,奈爾塔有些頭暈目眩。
  
  「對……對!這是懲罰。」終於想起房間裡還有另一位的蛇族上將,瞄向牆角,正好對上了總將大人的虎視眈眈。
  
  「所以,我們得讓卡蘭看清楚,不是麼?」雙手撐在奈爾塔胸前,於女王撅起屁股來,晃悠著往前趴了趴。
  
  「……是。」奈爾塔動彈不得,男根又硬又挺,卻害怕貿然行動傷了他,只能小幅度的扭動蛇尾。
  
  「應該我來才對。」跪立起身來,雙手掰開自己屁股,於傑對準奈爾塔分身坐了下去。
  
  
  
  
  「嗯──」獸族雄性的呻吟,整個壓過了於女王的低叫。
  
  偏頭,於傑看到了一雙晶亮的藍灰眸子,微微笑了笑,忍住撐破的脹痛感,放鬆了膝蓋。
  
  「小傑……你好緊。」奈爾塔扶住他纖腰,儘量不讓他傷到的小心挺入。蛇族的優勢此刻顯現了出來,隨便什麼角度都難不倒他,只要蛇尾能夠有所依託,便能夠進行強有力的攻佔。
  
  「你幹嘛不動?」被誇張的兩根男物脹滿身體,於女王再沒了力氣做其他。等了好久,卻只等到奈爾塔不上不下的僵持,皺緊眉頭,他有些不耐的捏了捏巨蟒胸乳。
  
  「怕你疼。」聲音已啞到某種極限的蛇族上將,幾乎是咬牙切齒才能順利吐出這三個字來。
  
  「繼續吧!長痛不如短痛。」深呼了口氣,於傑揪著奈爾塔頭髮,把人扯起來親了親。
  
  「好……」捧著手間近乎膩滑的腰肢,奈爾塔開始擺動蛇尾,上下挺送起來。
  
  小幅度的抽插,讓緊繃的花穴慢慢開始適應。
  
  白皙的翹臀間,緊夾著粗大的兩根雄器,蔓延而下的則是一條粗壯蛇尾……這樣的畫面,在大老虎眼裡,豈止是懲罰,簡直是酷刑!
  
  
  
  
  吞口水的聲音,幾乎壓過肉體交合的聲響。
  
  而已經紫脹到極致的男物,也完全膨大到疼痛的狀態。
  
  可是,它仍未有發洩的徵兆。
  
  似乎,它是在等待它的主人,把它置入到它應當去的地方,那個緊窄而溫暖的甬道,那個此刻正被蛇族雙根侵佔的地方。
  
  「奈爾……快些……」於女王還在繼續「施罰」,當疼痛淡去後,被貢獻的層疊快感已紛遝著洶湧而至。他很配合的趴在奈爾塔胸前,就著蛇尾的起伏而擺動身體,間或的晃動臀部,轉圈,搖曳。
  
  兩根大玩意兒的進攻,比起過去來,簡直是成倍的快慰。
  
  身體內的某個小點上,不斷的被撞到,而且,還是左右開弓的擠壓式撞擊。
  
  於女王后悔喊「快些」了。
  
  獸人的速度,絕對能夠快到地球人無法想像,無論是在床下,還是在床上。
  
  於傑整個人被不斷的撞擊得跳起來,又落下去。
  
  那兩根並在一起的蛇族男物,又硬又燙,襯得那冰涼蛇尾更加明顯。內壁的滾燙,腿間的冰涼,儼然一個純天然的冰火兩重天。
  
  根本不需要他動,蛇尾的翻騰就把他頂送得近乎崩潰。
  
  「好大……」讚嘆著,癱軟在奈爾塔胸前,慵懶又放浪的開敞著雙腿任由其進入自己。於傑根本忘記了,身後還有某個眼巴巴等著解禁的大老虎在看。他只顧著享受這場酣暢的情事,享受巨蟒那兩根獸根的抽插。
  
  白嫩的臀肉,在青綠色蛇皮陪襯下,益發炫目。
  
  赤紅肉柱的猙獰插入,更是襯得那粉嫩花瓣美味可口,嬌嫩欲滴。
  
  這邊廂,於女王享受著暢快的冰火兩重天,儼然要把這一方床幔焚燒到最高熱的溫度。另一頭,總將大人卻淚流滿面的感受著悲催的冷落。他不斷的幻想著自己也化成了獸型,進入到了那個肖想許久的身體,享受到那緊窒火熱的包裹。可惜,他卻總是不斷的從慾求不滿中感知到,夢想破滅。
  
  冰火兩重天什麼的,最討厭了!




(17鮮幣)虎型(總受 NP)*限

  咬牙切齒的總將大人,直到室內已盈滿了蛇族發情氣味,並眼睜睜看著自己漂亮雌性被各種XOOX之後,終於得到瞭解脫。
  
  當然,他並沒有獲准靠近的自由。
  
  身為「受罰」的狀態中,大老虎無論怎樣賣萌,都沒有了爭奪第一的機會。
  
  耳朵已耷拉到近乎貼著頭皮,尾巴也無力的垂了下來。
  
  當斯卡蘭看到雌性那漂亮的白皙身體,被蛇尾巴頂得一下下往上跳動時,他不由自主的開始幻想,如果是自己……如果是自己的獸型……
  
  想像力總是過於豐富的腦補帝,終於在對面傳來陣陣高潮的愉悅呻吟時,達到了一輪頂峰。濃稠的精液噴湧出來,沾染並灼燒了他的雙手。被自己給燙得一個激靈,卻並不饜足的斯卡蘭,頹然的低下頭去。
  
  他晃動著被自己弄傷的尾巴,微微抖著那被剪刀剪破的虎耳,自哀自憐的想起一些過去被芬尼瞪視的場景。
  
  雖然靈魂換掉了,可是,他仍然不太受歡迎,不是麼?
  
  傷感的總將大人,並未注意到,正前方交合過後趨於平靜的兩隻,正在做什麼。他開心沈浸在了自己的悲傷世界裡,皺著眉頭,握緊雙拳,卻不發一語。這是他慣有的自衛姿態,其實是不安的顯現,卻總被旁人理解為發怒的徵兆。就像個為了獲取家長注意力,而調皮的孩子,知道自己將會受到懲罰,而惶惶不安的用咆哮來遮掩。
  
  
  
  
  
  「卡蘭,你知道錯了麼?」天籟般的聲響,讓沈溺與傷感中的大老虎回過了神。
  
  有些怔忪的抬起頭,斯卡蘭想起了這個身體裡,已經住進了一個不會害怕他的靈魂。
  
  乖乖點頭,半跪下身去,他想要得到一個安撫的擁抱。雖然對方的身體上,滿滿的都沾染上了蛇族的氣息。這讓他有些不快,但是,比起過去連好好交談都沒有的機會,現在能夠擁抱,親吻,甚至做愛,都是獸神的眷顧。
  
  「知道錯了,以後就不許再犯。」於傑看著跪在面前的男人,心頭軟軟的坍塌了一塊。
  
  就算是女王,也會被這種笨拙的騎士所迷惑吧?
  
  伸出手,給予了對方期翼的擁抱。於傑攬抱著那個寬厚的肩頭,摸了摸耷拉著耳朵的大腦袋:「你聽到了嗎?」他以為,斯卡蘭又走神了。這是他不小心發現的一個小秘密,總將大人並不是外人所想像的那麼高高在上。在某些時候,他會不經意的思維渙散,而那種時刻,臉部肌肉往往會自動擺出一副冷酷模樣來嚇唬外人。
  
  點點頭,一直在感受於傑溫柔的總將大人,只是沒勇氣抬起頭來。
  
  「怎麼了?」又摸了摸對方的耳朵,見那半圓獸耳怕癢的抖了抖,於傑好脾氣的俯身朝著它吹了口氣。
  
  在不當女王的時候,於傑總是好脾氣的。
  
  這也是兩位獸人愛他愛到要死的原因,出得廳堂,入得廚房,還上得了床……夢中情人典範莫過於此啊!
  
  
  
  
  「我不開心。」斯卡蘭孩子氣的嘟喃著,死死抱住於傑的腰,不鬆手。
  
  「因為被懲罰了?」於傑耐著性子,想要曉以大義,告訴這只大老虎,關於獎懲制度的必要性。
  
  「不,我吃醋。」坦白的孩子總是比較容易得到家長喜愛。
  
  於傑笑著用下巴抵住他的額頭,親了親他頭頂的發旋處:「你和我做的時候,奈爾不也在吃醋嗎?」
  
  「可是……剛剛你不許我靠近。」斯卡蘭說這話時,於傑才發現,就算是現在,大老虎也沒有離開他之前圈定的懲罰範圍。看樣子,真是一隻聽話的大貓咪啊!雖然變成了獸型後,完全是林中之王的霸氣外露,但本質上,總將大人仍是一隻渴望得到主人關注的巨型萌寵。
  
  「乖,下次你不許做任何自殘的事,我就不再罰你這麼重了,好不好?」於傑的聲音裡,帶著溫和的笑意,這讓大老虎很受用的點了點頭:「好。」
  
  想到什麼後,雙手又緊了緊,大老虎補充道:「我可不可以也用獸型,一次就好,好不好?」渴望進行儀式來確定伴侶的身份,這是獸族雄性們源自靈魂深處的期待。
  
  「不許壓到我,不許弄太疼。」事實上,這些,就算對方做不到,於傑仍是會妥協的。
  
  一個外表冷酷無比,內心卻柔軟的大孩子,他怎麼忍心拒絕呢?
  
  
  
  
  
  甩著尾巴,華麗變身的斯卡蘭,小聲的從喉嚨裡發出了愉悅的嗚咽。
  
  不過是瞬間功夫,剛點過頭,就只看到眼前白茫一片。於傑有些好笑的往後退了小半步,伸手捏了捏老虎柔軟的面頰:「想去床上,還是在這裡?」
  
  沒有答案,藍灰色的眼眸中,除了濃濃的情慾外,什麼都沒有。
  
  於傑身體上的點點吻痕,片片指印,都是別的雄性留下來的。
  
  斯卡蘭非常想要用自己的去把它們掩蓋住,無論是愛痕,還是體液。
  
  「不說話的話,就都聽我的咯?」於傑踮了踮腳,抬手勾住老虎肩頭,翻身騎了上去。自從上次騎蛇的事件過後,兩個獸人跟比賽似的,輪番要求被騎。現在攀爬老虎背脊的熟練動作,就是平日裡慣常實際操作的結果。
  
  當背上的溫熱嬌小輕輕拍了拍他耳朵時,讓斯卡蘭下意識的邁動了毛絨絨的大爪子。走了兩步,這才想起,他們不是剛剛準備要滾床單?
  
  「卡蘭,奈爾去找乾淨床單了,我們去我的房間好不好?」原來,那條笨蛇還是蠻識相的嘛!
  
  斯卡蘭點點頭,晃悠著長長的尾巴,馱著自家雌性,邁著雄糾糾氣昂昂的步伐朝門邊踏去。
  
  
  
  
  
  優雅邁步的貓科動物,總是會犯下一些不可思議的錯誤。
  
  比如此刻的斯卡蘭,用一種非常詭異的姿勢把腦袋撞向了門框後,還跪趴在地上,好久都不肯起來。順著這個姿勢,於傑從他背上滑了下來,蹲在地上捧著他毛絨絨的大腦袋關心道:「卡蘭,你被撞傷了麼?」
  
  眼睛有些暈眩的搖搖頭,斯卡蘭試圖撐起雙臂,卻懊惱的發現,爪子下面黏得很,讓他掙脫不開。
  
  「爪子怎麼了?」似乎也發現了這個問題,於傑探手去碰,發現那些白色絨毛下頭,粘上了好多他平日做手工用的彩色膠帶。粉嫩的大貓爪,因為這些彩色膠帶,而沒辦法再度踏步。
  
  不用說,這又是奈爾塔搗的鬼。
  
  否則,他剛剛清理床單時,為什麼還會特意去於傑的臥室走一遭呢?
  
  沒有變回人形,斯卡蘭只是低下頭,使勁的拉扯著自己的爪子。他不想放棄好容易才爭取到的福利,卻因為這些彩色膠帶,而沒辦法繼續。
  
  「乖,別動,我來想辦法。」於胖子嘆了口氣,對於兩個獸人間三不五時的爭風吃醋完全沒辦法。他回到自己房間,隨手扯了塊浴巾圍住自己下身,轉而又尋了些除膠的藥水來。大老虎還在走廊上和彩色膠帶們拚搏,於傑走過去,小心的一點點塗上藥水,大老虎終於可以挪動他的爪子了。
  
  轉身回房準備放下藥水,一個不察,胯間一涼,剛剛被美男子營救的野獸以身相許來了。
  
  「真要用獸型啊?」雖然賣萌什麼的挺不錯,但是,做起來……會不會出問題啊?!
  
  於胖子有點小糾結,不是他厚此薄彼,實在是,大老虎體積龐大,他前些天還幻想過冬天時睡在上頭的美好滋味來著……這會兒,要被睡了,突然生出種「我騎車,車騎我」我奇妙違和感。
  
  
  
  
  
  
  嗷嗚──
  
  大老虎才不管那麼多,爪子上被彩色膠帶粘過的地方雖然還在疼,但是,到嘴邊的肉卻不能不吃。
  
  「好了好了,我不會食言的,你……讓我去床上好不好?」想了想,於胖子覺得,被壓在地板上待會兒肯定不會太舒服,如果上了床,應該會好受點兒。
  
  大老虎點點頭,鬆開了嘴裡的浴巾,率先撲到床上,側躺著,等著於傑上去。
  
  巨大的老虎身軀,幾乎把那張雙人床給佔了個滿。只有腰腹部那裡,還有丁點兒空位可以用。於傑只好走過去,睡到了那個唯一有空位的地方,剛好枕著大老虎胳膊,躺在他的肚皮旁邊:「卡蘭,我有點兒害怕。」
  
  於胖子怕的當然不是這只巨虎,他怕的是,虎鞭。
  
  好在,已經忍了好久的斯卡蘭,並沒有貿然行動。
  
  他知道其實於傑不會受傷,剛剛接受過蛇族原型的菊穴,絕對能夠順利接受他的。但是,他不忍心嚇唬這個男孩,這個柔軟嬌嫩的雌性。於是,他小心的伸出舌頭來,輕輕的舔,慢慢的舔,一點點把其鼻尖上因緊張而出現的汗滴給舔了個乾淨。
  
  長有肉刺的舌頭,總是能夠給於胖子帶來別樣的安慰,以及隱約的情慾刺激。
  
  「嗯──」胖子微微顫抖著揪住了就近的虎毛,他不知什麼時候被大老虎捧在了兩個爪子之間,有些熱得發慌。雙腿下意識的一踢,卻在感受到抵在他下腹的巨大男根後,動也不敢動了,「卡蘭……」
  
  顫巍巍的聲音,像是求饒,又像是誘惑。
  
  斯卡蘭稍微側了側身,把於傑整個壓在了身下。這是胖子一直反對的姿勢,他總覺得,這樣會有可能被壓死。而事實上,大老虎很小心的用四肢撐在他上頭,只是用舌頭不斷的舔他,用下身腫脹的玩意兒不斷的撞抵他而已。
  
  熱氣從對方身體傳了過來,兩人貼合的部位,都跟被火引燃了似的,熱燙到極致。
  
  於胖子知道,動情的不止是斯卡蘭。
  
  雖然剛與奈爾塔滾了一次床單,但是,他這個敏感又饑渴的身體,明顯覺得不夠……天曉得是不是上輩子禁慾過渡,所以這輩子才會這麼饑渴?!
  
  不管了,就算被壓死,好歹也算是個風流鬼了!
  
  最後的這個豁出去的念頭,讓胖子再度開啟了女王模式。他本還只是微微搭在斯卡蘭身上的雙腿,這會兒自顧自纏繞了上去。挺起的腰身,配合著老虎那不斷輕撞的示愛,把那已微微紅腫的菊穴完全開敞在了對方跟前。
  
  「嗯……」大老虎沒有任何前戲,只是就著奈爾塔留下的精液,就這麼徑直挺入到了於傑身體裡……

作家的話:
希望靈感大神繼續關照我啊啊啊~~
今天稍微沒有那麼卡了!

感謝大家的禮物,我愛你們!

PS.大家請千萬記得投票票啊啊啊~~俺經常處於榜外遊走人士,乃們怎麼忍心啊啊啊~~


(16鮮幣)愛虎(NP 總受)*限

  「嗯……」大老虎沒有任何前戲,只是就著奈爾塔留下的精液,就這麼徑直挺入到了於傑身體裡。緊窒甬道雖然正在期待這樣的挺進,但是,卻沒辦法完全適應。相較於奈爾塔的兩根來說,斯卡蘭的……明顯要長很多。
  
  感覺還沒有完全進入,便已經徹底頂到了盡頭,而那青筋纏繞的粗大,卻仍有著繼續深入的趨勢:「不要……」
  
  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的於傑,下意識的就出聲拒絕了。
  
  大老虎果真也沒有繼續,只是一雙偌大的爪子,軟軟的捧著他使勁舔。
  
  我像是煎魚嗎?於傑想著,不經意的偷笑出聲來,惹得老虎的舌頭來得更急更快了幾分。那些個軟軟的肉刺,一下下愛撫著於傑的臉蛋。刺刺的麻癢,把身體裡的疼痛彌消了一些,又隱約的勾出了點兒不一樣的快慰來。
  
  於傑仰著頭,不再說不要了,而是把脖子伸長了,示意斯卡蘭往下一些。
  
  大老虎雖然平日裡腦子不太靈光,但好在床笫間還挺會配合的。見到身下的人沒有再推拒,而是顯出了些接受的模樣,心頭便暖暖的,耐著性子繼續舔下去。事實上,這對他其實是挺折磨的,分身埋在那緊窒甬道里,不能動,也進退不得,簡直是種折磨,甜蜜的折磨。
  
  可他並不介意,因為至少這樣總歸是再結合了。
  
  不知道為何,傳說中的撕裂流血都沒出現,大老虎有些驚喜的停在半途,不再妄動。只一下下舔舐著他心愛的雌性,從下巴到脖頸,慢慢的遊移到鎖骨窩。他已經能夠感覺,當他努力的舔吻時,包裹著他的柔軟內壁浸潤出更多的汁水來。如果他再舔弄得勤快些,應該就可以讓對方更舒服吧?!
  
  
  
  
  其實他不知道,這算是於傑重生所帶來的福利。
  
  聯邦的雌性大部分都是害羞的性格,所以,在性事上基本屬於避之不及的態度。而於傑來自GV看過N部,自己都能憋出個小劇本的等級。在這位眼中,只要不是大庭廣眾什麼的,床笫間的事還是挺應該搗鼓得彼此都享受的。
  
  所以,他在已經準備接受兩位開始,就認真的把過去接受到的知識複習了一遍,清洗什麼的自不必說,擴張這件事……他也挺上心的在做。對比那些碰到雄性XO就知道咬牙硬挺過去的雌性們,於傑這種躺倒任調戲還幫忙放鬆的,實在是鳳毛麟角。
  
  這項福利,不僅讓於胖子在奈爾塔的原型「雙根」攻擊下倖免於難,也難得的,不會被總將大人的虎鞭傷到。
  
  斯卡蘭不知道,於傑本人似乎也忘記了。
  
  可好在,大老虎耐心的舔吻,更能夠勾起人心頭盤旋的慾念。
  
  與真正的野獸……雖然知曉大老虎軀體裡住著個人型的靈魂,但是,身體的觸感不是假裝的出來的。相較於接受奈爾塔半人半蛇的模樣,斯卡蘭這張老虎臉,最開始於傑更有心理障礙一些。
  
  但是,一切的障礙,都熬不過持久戰的進攻。
  
  當情慾隨著舔舐,親吻,彼此肉體的摩擦……一點點累積起來,席捲入兩人身體,把他們彼此的理智都摧毀掉的時候。
  
  瘋狂的情愛,毫無徵兆的開始了。
  
  
  
  
  「卡蘭……我想要……」下意識抬起腰臀,圈上雙腿,於傑摩挲著埋在他體內的野獸。
  
  咕嚕嚕──
  
  被磨得很舒服的大老虎,小心的試探著頂了頂胯。
  
  「嗯──」好聽的聲音,似乎與平日人型做愛時並沒什麼不同。
  
  吸吸鼻子,大老虎又努力的去嗅身下人的氣味。
  
  好像,除了情愛的體液之外,並沒有血腥味出現。應該是沒有受傷吧?耳朵立起來,輕輕晃了晃,大老虎往最銷魂的緊窒裡擠了擠。
  
  被這麼不輕不重開拓著,於女王當然是極不滿意的了。
  
  他主動擺了擺臀,把那根粗長到不可思議的物什吞進得更多了些。敏感點被粗糲筋絡擦過時的愉悅滋味,讓於傑生出幾分快感來。也沒理會大老虎的反應,直接把人當成了大號按摩棒的女王,自顧自搖曳起腰身來。
  
  嗷嗚──
  
  老虎不樂意了,他想要奪回主動權,雄性不能這麼完全被壓持著,雖然……他這會兒是在上面。
  
  所以,他開始反客為主的頂送起雄根來。
  
  粗長的腫脹一下下兇悍地挺進,每一次都比之前更為深入。很顯然,這是大老虎準備要盡根沒入的徵兆。
  
  
  
  
  「不……別那麼重……」剛剛還準備女王一把的胖子,瞬間洩了氣。
  
  他用手抵在毛絨絨的老虎胸前,胡亂抓撓著,試圖阻止對方的挺進。可惜,這樣的舉動,不過是給大老虎撓癢癢一般,毫無用處。那根巨大又粗長的玩意兒,仍然固執的挺進著,而且,繼續在努力的往裡,往裡,更往裡。
  
  如果是人型的狀態,斯卡蘭或許會因為理智而稍微慢一些,或者乾脆停下來。
  
  但是,此刻的總將大人保持著獸型,那種最擁有力量的原始狀態,也最不容易保持理智的形態。就像是上了戰場,就註定要奮力廝殺一般。獸型的斯卡蘭,秉持著猛虎的威嚴,以及彪悍的野性。他這一瞬間,滿腦子都只剩下了攻佔對方,並徹底的把自己擠進那緊窄的甬道中去。
  
  想要進去,更多一些,把所有的溫暖都據為己有。
  
  於傑似乎也明白,就算拒絕也沒辦法,不如聽之任之的順了。
  
  想通之後,推拒的力氣省了下來,努力把身體放鬆。承受著大老虎的挺送,並張開眼來,認真的看著上方俯趴著的老虎頭。最初覺得會是挺可怕的一件事,現在卻感覺有些趣味了。那雙熟悉的藍灰眸子裡,除了情慾,竟然還透露出了濃濃的愛戀。
  
  胖子過去最常在鏡子裡看到這樣的眼神,所以,絕不會認錯。
  
  「卡蘭……卡蘭……」胖子有些心動,也有些隱隱的心疼,他知道這個大老虎總是在背後盯著他發呆,欺負這樣的老實人……其實還是蠻爽的啦!雖然負罪感讓他現在願意全然接受,但是,如果下次有機會,相信他仍然是會做一些讓大老虎皺眉頭的事。
  
  暗地裡,已下定決心的胖子,明顯是被奈爾塔帶壞了。
  
  
  
  
  可惜總將大人並不知曉。
  
  一門心思頂送抽插的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和於傑結合的部位上。
  
  這是第一次他用獸型進行性愛,之前見到奈爾塔做的時候,他就已經按捺不住了。原本想著,若是小傑不答應,他就咬牙忍忍。雖然會難受,但是,他是絕對不會為難他心愛雌性的。
  
  當驚喜的答案傳入耳朵時,斯卡蘭所有的自製都跑到九霄雲外去了。
  
  他現在正在小傑的身體裡,而且,還是用著獸型的姿態。
  
  內壁上那些柔軟的肌理,就像是最有彈性的海綿,又像是染了蜜的絲綢,包裹住他的分身,那麼緊,那麼密,彷彿要把他的靈魂給吸走似的。
  
  眼睛死死盯住於傑漂亮的臉蛋,斯卡蘭伏低肩頭,認真的凝視著,胯間動作不斷。
  
  因為一點點的努力,一點點的攻進,當巨大囊袋撞擊到嬌嫩菊穴口時,敏感的冠頭也頂到了最裡端的柔軟小口。這是極端銷魂的滋味,那種彷彿被吮吸住的感覺,把所有的慾望都激發到了極致。
  
  撞擊強悍並激烈了起來,於傑有些受不住的想逃,卻又近乎自虐的想要更多一些,更快更猛烈一些。他總覺得,斯卡蘭的衝撞像是每次都頂到了他胃袋裡一般。而且,雄壯男根後方的囊袋,不斷拍打著他的腿心,也不斷在傳遞著關於慾望的烈火。
  
  這火苗通過老虎的陽根,巨大冠頭的引領,粗糲筋絡的摩挲,律動間傳遞的火熱,引發了一波波的快慰。
  
  於傑兩輩子都不曾幻想過,與老虎……但是,當他真正做的時候,卻能夠感覺到,被那雙藍灰色眼睛裡的濃情所包裹的愉悅。所以,在這樣的身心齊歡下,他很快攀到了高潮,眼前一白,慾望席捲了他的所有意識。
  
  而老虎自是沒完,粗大的雄根仍在他體內馳騁。
  
  於傑軟軟的癱在床褥間,承著那沒一下都能把他撞到底的衝擊,感受著野獸的最直接慾望表達。高潮的餘韻讓他呼吸有些急促,身體雖然毫無氣力,但接納男物的部位卻仍是緊縮著的。而且,隨著那一下下的磨礪穿透,還不斷的抽搐著,擠壓著那個兇悍的物什。
  
  這樣的你來我往,似乎是毫無盡頭,又像是隨時都可能終結。
  
  仰著頭,於傑由著大老虎不斷的用那柔軟鼻頭蹭著他額頂,放任著痠痛的雙腿被掰得更開。當撞擊越發兇猛,也越發深入時,他幾乎能夠清晰的描繪出,那根壯碩陽根的形狀。那上面的每一根筋絡,每一處起伏,都深深的鑲嵌在了他身體裡,鑲嵌在了他的靈魂中。
  
  這才是結合吧?
  
  想到兩個獸人們,總是明示暗示著想要用獸型來做……於傑這會兒總算是明白了,原來,真的會有某種不知名的物事,會順著這樣的交合,進入到他的身體與心靈之中。他心頭有些柔軟的探了探腦袋,把嘴湊到一直伏低了頭的大老虎跟前,然後,毫不猶豫的在被沖頂到最深處時獻上了一個吻。
  
  這一刻,情與愛,完美的融合了。
  
  當嘴唇觸碰到柔軟的,沾染了汗水的毛髮時,於傑感受到體內粗大的男物又更鼓脹了一圈。那種被撐到極致的不適,竟沒有讓他感到丁點兒不悅。反而,有種被佔有的快感,就像是,他終於放棄了過去的記憶,決心認真適應這個世界的時候一般。
  
  大老虎,我愛你。
  
  這是於傑在心裡,默默念叨著的語句。

作家的話:
謝謝大家支持。

禮物非常感激,鞠躬!

PS.本來是在完結倒計時的……不過,俺突然發現有事情沒交代完,幸好沒有草草完結。好像還有答應大家有包子的番外?好吧,我會加油的!大家想看誰的番外可以留言。




(19鮮幣)預言(NP 總受)

  沒有說出口,因為愛情在於胖子的心頭,並不是需要天天掛在嘴邊的事。
  
  但是,好像斯卡蘭也有了感覺。
  
  因為,不僅那種強悍的撞擊更快更猛了些,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裡也透露出了更多的情感來。肉體的交疊,在靈魂契合引導下,顯得益發動人心魄。原來什麼形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兩人的心是否貼近。
  
  胖子感慨的動了動脖子,這個小動作,成功引得了不斷舔吻他頸項的大老虎全部注意力。
  
  「卡蘭。」聲音很輕柔。
  
  舔舔。
  
  「卡蘭。」略帶了些喘息。
  
  再舔舔。
  
  「我的卡蘭……」濃濃的滿含情意,比甜言蜜語更為動人。
  
  片刻怔忪後,激動的舔吻外加瘋狂抽動。
  
  在帶著微笑的承受,那種極富獸性的原始韻律,直至又一輪快慰隨著濃重的熱燙噴湧而來。
  
  
  
  
  親親輕抵在他面前的老虎嘴巴,抬起發軟的胳膊,攬住老虎腦袋又去咬了咬對方粉嫩的鼻尖:「出來好不好?感覺好脹。」有些撒嬌,又有些小抱怨,卻無一不盈滿了甜蜜的話語,把老虎冰山似的心房給徹底融化成了春水。
  
  大大的舌頭繼續小心舔舐著,斯卡蘭捧著於傑的小臉,微微動了動剛發洩的分身。
  
  這個動作,不僅牽扯到了那緊窒內壁,更讓那根並未饜足的男物又蠢蠢欲動的鼓脹了幾分。
  
  「卡蘭!你可別告訴我,你又想要了!」有些驚訝的張大眼睛,於胖子不小心想起了電視欄目中介紹過的,關於老虎交配次數的問題……不過,老虎不是一次一分鍾,一天十來次麼?總將大人,你沒必要光注意了次數,不注意單次的時長啊!
  
  嗷嗚──
  
  似乎是在回應胖子的疑問,小聲的叫喚從喉嚨深處發出,配合著越發腫脹的分身,明擺著是有了再來一次的意思。
  
  「卡蘭!你這樣不科學啊!你完全不符合老虎的交配特點,你一次都已經那麼持久了,就不用一天來N次了吧?我說……我說話你聽到沒有……啊──」胖子的言語終結在了大老虎再度開始的挺送抽插中,難得有興致碎碎念的他,還沒來得及把自己的抗議說完,就已經被徹底的攻陷。
  
  強悍的原始律動,根本不容他分心來做旁的事。
  
  就算碎碎念,也不可以。
  
  霸道的大老虎,卯足了勁兒的使勁挺送著。一雙巨大的虎爪,卻異樣溫柔的捧著於傑小臉不放。雖然舌頭已經收回去了,但毛絨絨的大嘴巴仍貼在少年美麗的臉龐上。這模樣,就像是模擬人型時的接吻一般。
  
  雖然,吻得某胖子一嘴絨毛。
  
  然後便是滿室旖旎之聲,靡靡之音,旁的再無其他。
  
  一直到,樓下等到飯菜涼了又熱,熱了又涼的奈爾塔,終於忍不住上樓來敲門,一切方才得以終結。
  
  
  
  
  持久戰不是人玩兒的。
  
  腰酸背痛只能被抱著下樓吃飯的於胖子,忿忿然的瞪了眼神清氣爽的斯卡蘭。
  
  看到對方筆挺著腰桿,端坐在餐桌一邊,那禁慾系的軍服鈕子一個不錯的扣攏了下巴,實在是讓人看得不爽。
  
  胖子抬腳從桌子下方探過去,猛的往對方那邊一踢。
  
  「哎喲──」無辜的奈爾塔修長雙腿,赫然中標。
  
  「你腿伸那麼長幹嘛?」扁扁嘴,看著面含春色的大老虎,胖子怒瞪無辜巨蟒。
  
  「我平時都這樣的。」不是所有蛇都喜歡把自己蜷起來的,奈爾塔可憐巴巴的投過去一個求饒眼神,收到了一個無視的白眼。
  
  「卡蘭,你過來!」暗中踢人不成,於胖子赫然決定明著動手了。
  
  總將大人萌貓附體,乖乖的從自個兒位置來到胖子身邊。似是察覺到躬著身子略有不妥,便又半跪下身去,儘量與胖子四目相對:「小傑。」如果不是嘴角含笑的模樣,斯卡蘭這會兒的姿態,更像是等待女王封賞的騎士。
  
  「笑什麼笑!」捏住總將大人的兩側面頰,狠狠的往外拉扯,胖子完全把人當成了稍早與他翻滾床單的大貓。
  
  只有大貓的臉皮,才有如此了得的彈性吧?!
  
  被扯得有些疼的斯卡蘭並未躲避,依舊是半跪在地上,伸長脖子由著於傑在他臉上作怪。待到對方滿意的鬆了手,總將大人的臉皮已微微泛起了紅暈,且隱隱有了腫脹的趨勢。對稱的指頭印子,也有著經久不褪的意味。
  
  可他臉上帶著的笑,卻未曾褪去,像是極為享受這樣的對待一般。
  
  「我要罰你!」見斯卡蘭被如此欺負還能笑得出來,胖子更加窩火了。扔下這麼句狠話,轉身就沖上了樓,留下心有餘悸的總將大人,不知該如何是好。
  
  難不成,又要被畫麼?
  
  這念頭在於胖子下樓來,手裡展示出某個小玩意兒時,安妥的被拋諸腦後。
  
  
  
  
  「罰你從現在起,把這個掛在身上明顯位置,直到……直到我消氣為止!」胖子手裡拿著的,是一個仿照地球古代布老虎造型做的玩偶。花裡胡哨的東西,與總將大人冷酷俊逸的形象十分不搭。因為不搭,所以他便認定了是懲罰。
  
  誰知,總將大人幾乎是用定情信物的眼神來對待這東西的。
  
  雌性親手做的手工呢!
  
  據說現在軍部隱隱有些小流行,他還以為自己這輩子都得不到……轉念一想,於傑正是流行的發起者,自然是有機會的。卻沒想過,機會來的如此迅速!這哪裡是懲罰,分明是獎勵!
  
  喜滋滋的斯卡蘭,不由分說的就把小布老虎掛在了腰上,還生怕別人看不到似的,走幾步就撫摸幾下。
  
  於胖子不以為然,當他是想遮掩又苦於無奈,便捧著碗掩嘴偷笑。
  
  殊不知,另一頭的奈爾塔,眼巴巴的瞅著,巴不得自己也受到這樣的懲罰,越多次越好!
  
  可惜,蛇族上將太懂得反偵察術了,平時做什麼壞事都不留把柄,這會兒想遭家罰都沒那機會。
  
  
  
  
  新一輪的手工製品潮流風行。
  
  源頭直指總將夫夫。
  
  冷著臉的大老虎,從沒有哪一刻同現在這般平易近人過。
  
  腰上別個布偶小老虎不說,手機上好像還懸了個。紅紅綠綠的小玩意兒,在筆挺西服的映襯下十分突出。自此後,無論總將怎麼板著臉,都不再會有人覺得他恐怖了。就連雌性圈子裡,也隱隱傳出「總將看起來挺可愛」的傳言。
  
  這個消息被所有軍部雄性知道後,齊齊為之沸騰。
  
  一個配飾的改變,就能讓形象顛覆的事,實在是太帶感了!必須想辦法也給自己弄一個!
  
  原本只是單純供給雌性們打發時間的小手工藝品,很順當的開拓了全新的雄性市場。現在聯邦人,你若是走在路上不展示自己的三五個小配飾,你都不好意思說你是雄性!
  
  於胖子感嘆著,總將大人不經意間所帶來的明星效應,開始樂呵呵的把自己新產業擴大到全民化。越來越多的雌性加入到他這項事業中來,最讓他意外的,當然是一直和他好友不對盤的安琪拉也準備摻上一腳。
  
  明面上很認真與對方簽訂合約,但私下裡,於胖子已經開始著手調查這貨與那個總是出現在他微博上,並對他家兩隻獸人出言不遜的「神秘人」關係如何了。
  
  只有呆呆的卡爾才會以為,這個心思繁雜的雌性是轉性了準備自己做手工賺零用。
  
  胖子雖然是學設計的出身,卻並不是只懂書本的呆子。工作的經驗讓他積累下來的,不僅僅是對設計的態度,還有對人心的揣摩。一個總是站在你對立面的敵人,突然莫名其妙朝你伸出橄欖枝,除去你可能為對方帶來巨大利益外……唯一的可能便是,他在伺機從中找麻煩。
  
  胖子認真的分析了手工業可能帶來的微薄利益後,明確了安琪拉註定不會成為朋友的可能。他想了想,撥通了另一位元好友的電話:「好久不見了,我請你吃冰。」
  
  「好啊!難得你會想起我來!」電話那頭,帶笑的和氣男聲,隱約透露出了幾分欣喜。
  
  
  
  
  相約的冰店離家不遠。
  
  胖子把人約在這裡,主要是擔心家中兩位打翻醋罈子。如果離家太遠,又和別的雄性單獨會面,實在太容易把兩隻惹得狂飲老陳醋。雖然,今天會面的朋友,他真的至多只能把對方當做普通朋友對待。畢竟一個長得像他上輩子情敵的人,他實在沒辦法「感興趣」得起來。
  
  幸好,這個叫迪科特的狐族少年,性格並不像前情敵那麼可惡。
  
  「好久不見。」看著笑眯眯的白狐狸,變身成美少年,胖子已經非常能夠適應了。
  
  「芬尼變成大忙人後,連網路都不常上了呢!」迪科特無論是相貌或者舉止,都透著濃濃的小受味道,偽娘氣十足。換在這個世界來看,就是整個一披著雌性皮的獸人。
  
  「請別見怪啊!今天不是特意請你吃冰,算是賠禮嗎!」當然,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是請教迪科特關於某些律法方面,以及不太能直接和家中獸人們談論的事。
  
  「那麼,我很榮幸能為你蔔上一卦。」笑眯眯的迪科特,是個擁有預知能力的好脾氣友人。「卜卦」這個詞,還是於胖子前一次聊天時隨便說說的,沒想到,這人竟然還能記得。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厚著臉皮請人出來,還要冒著家中兩隻狂飲醋的危險,自然不是吃冰那麼簡單。胖子比較想知道的,是安琪拉有關係的一些事。因為毫無頭緒的懷疑,比較容易出狀況,所以,他希望迪科特能夠給予點兒「神奇」的提示。
  
  「如果請我吃芬尼親手做的小點心,我會奉送未來一年運程哦!」迪科特一手托著下巴,歪著頭扮可愛。如果別的獸人做這樣的動作,於胖子一定會兩個巴掌呼過去。可是,這隻狐狸來做的時候,他只想伸手摸摸對方的頭。
  
  「點心下次請你吃吧!今天我想知道,這個人……會對我周圍人有什麼影響。」躲開對方漂亮眼睛地注視,胖子掏出了手下偷拍的安琪拉相片。
  
  「咦!最近很紅的一個雌性呢!」接過相片,迪科特立刻辨識出了這個雌性的身份。
  
  「然後?」胖子巴巴的等著答案。
  
  「一時半會兒感應不到。」聳聳肩,看著他失望的眼睛,迪科特笑眯眯的提議,「不如我請你吃晚飯,給我多一些時間試試看?」
  
  「這個……」於胖子有些擔心家中兩隻的想法。
  
  「不行麼?」迪科特失望的嘆了口氣,很快又恢復了標準笑容,「那我只有自己享用草莓蛋糕了,那還是專程從芬尼創辦的宅配網上訂購的呢!」
  
  「啊!我都好久沒有買到草莓了!」
  
  「那給家裡打個電話,說晚些回去吧?我讓他們把蛋糕送到這裡來。」
  
  「這樣……那你要多附送我一年運城哦!」
  
  「哈哈!沒問題!」
  
  下班後飛也似往家趕的兩位獸人上將,在進門時齊齊收到了雌性不會回家吃晚餐要和別的雄性一起度過的悲催消息。根本沒心思做飯的奈爾塔,不斷的淩虐著客廳地板,來回踱步只為等待時間消磨。而焉焉兒的總將大人,則手捧小布老虎,可憐兮兮的耷拉著耳朵盯著門口,就像是等待主人回家的貓咪。
  
  冷清的家,與熱鬧的餐廳一隅,頓時形成了鮮明對比。
  
  失去了雌性的家庭,宛如失去了陽光的大地,生氣全無。

作家的話:
越到結局越卡……

實在是對本文已經沒了興趣的我,竟然也不曉得新坑要寫什麼了……嚶嚶~~

PS.抱抱大家,乃們送的禮物我都好開心,雖然……雖然靈感香包也沒能讓靈感大神關注我!但是,我會努力的!




(15鮮幣)孩子(NP 總受)

  得到想要的訊息後,於胖子吹著口哨往家走。
  
  聯邦的治安很不錯,婉拒了迪科特要送他回家的念頭後,胖子拎著專程給家中兩隻猛獸打包的烤肉排,晃晃悠悠走在林蔭道上。基於剛剛已經知道了一些關於安琪拉的事,他現在正在認真考慮,要怎樣把危機給繞開來。太過專心的結果,便是一個巨大的線行生物來到面前時,他都沒有注意到。
  
  直到那被忽視的生物近到快貼到他臉上,胖子才後知後覺的低呼出聲:「奈爾?你怎麼來啦?」
  
  扭動著蛇尾巴,奈爾塔非常不爽的吐了吐信子。
  
  是在不高興麼?可是,真不高興的話,為什麼又要來接他回家呢?
  
  冷血動物也要加入賣萌行列了,真是可愛得緊呢!
  
  
  
  要說可愛,胖子覺得自家這條蛇特別可愛,完全打破了他對這種冷血動物的所有想像。平時惡整大老虎不說,還總是用假笑來偽裝自己。軍部上下都說奈爾塔上將是好人,脾氣好,性格好,公事家事統統一把罩。事實上,只有與巨蟒一起生活的於胖子才知道,這條蛇挺傲嬌的。
  
  晚上喜歡變成半蛇模樣,用尾巴纏繞著他,尾巴尖還三不五時的晃動一下,跟夢靨似的。
  
  早上雖然能夠定時起來,但是,必須得提前設定好一打鬧鍾。還得按照次序擺放好,床頭兩個,床邊的地下左右各三個,床尾那邊放四個……就這樣,體溫低的蛇族上將,才能夠勉強用尾巴挨個按掉後,慢騰騰磨起來。
  
  胖子晚上體溫高,這貨就纏得死死的,像是抱著個暖水瓶的老太太。胖子想拒絕,奈爾塔就擺出一副「你比較疼斯卡蘭不疼我」了的表情來對付。天可憐見,胖子最疼的其實是棉被,他頂願意一個人睡,委實不願意被那個不變身都快抵他兩個重的大老虎壓上一晚。
  
  當然,巨蟒的好手藝絕對是意外驚喜。
  
  過去只能根據他的回憶,以及手把手教導來烹飪的某蛇,現在儼然已躋身為米其林頂級大廚的水準。不僅可以隨意變換菜譜花樣,還能夠自創一些別緻新穎的菜式出來。此外,什麼洗衣服、收拾房間、修整屋子、檢修水電……全方位出擊的蛇族上將,完全是最佳老公的不二人選。
  
  雖然可能獸型不那麼萌,但是,已經不再是孩子好多年的於胖子知道,萌絕對不能當飯吃。
  
  當然,只會吃的斯卡蘭,他還是挺喜歡的……這似乎是自相矛盾來著。
  
  不過,大小老婆不就是這種功效嗎?
  
  一個負責床上,一個負責床下……雖然目前兩隻雄性,貌似都挺能負責床上的。
  
  
  
  
  !!──
  
  非常不滿意自己出來迎接卻連個擁抱親吻都沒有的奈爾塔,發現了胖子的走神走到銀河系。他扭了扭身子,把整個不算太窄的人行道佔了個全。大大的蛇頭,筆挺的對準了於傑臉龐,一雙晶瑩剔透的眸子,把人倒映得十分完全,讓人想忽視都做不到。
  
  「奈爾,我今天有打包你最愛的肉排哦!」看著面前已經不再刻意隱藏巨齒的蟒蛇,胖子滿滿踱過去,投食了一小塊香酥的烤肉排。
  
  !!──
  
  還不錯了啦!比我做的差一點。
  
  挑剔的蛇族上將,不是那麼好打發的。比起一喂煎魚就下限全無的斯卡蘭總將來說,奈爾塔更喜歡比較花費心思的菜餚。這種外賣打包的普通食物,又出自其他雄性之手,根本不足以讓他妥協!
  
  是的,就算我一連吃了七八塊,也並不表示我對這個烤肉排很好吃很讚賞很喜愛,我只是給自家雌性面子而已……
  
  果然很傲嬌的奈爾塔,仗著蛇形胃口較大,生生把斯卡蘭份額都一起吞進了肚子,這才晃晃悠悠撇了個嘴變成半人蛇形態:「小傑,你偏心。」
  
  「噢?我把肉排都給你一個人吃了,所以你覺得對不起卡蘭麼?」於胖子戲謔的打趣某蛇,對於這個傲嬌的上將,胖子總是會用一些對待彆扭小孩子的招數。
  
  「不,小傑和別的雄性吃大餐喝紅酒,還一起分享了你最愛的草莓蛋糕,卻只給我們打包了普通的肉排……」果然蛇族的舌頭非常敏銳,能夠通過空氣裡的一些變化來分辨好多訊息咧!根本不用胖子說什麼,奈爾塔已經從對方的氣息裡分辨出了「今晚一起共度的是狐族雄性」、「你們有吃大餐喝紅酒」以及「竟然還背著我吃了限量的草莓蛋糕」這樣的消息。
  
  「原來是吃我朋友的醋了?」笑著伸出手來,攀上奈爾塔肩頭,胖子一躍而起,整個人撲到對方懷中。被順勢抱住的他,與對方醋意滿滿的雙眸對視,「我不是有說過,這個狐族的雄性,和過去我認識的一個……雌性很相像嗎?」
  
  這並不是完全的謊言,地球上的男人到這個星球來,都可以算得上是雌性。而且,他認識的那位元還是個純零,絕對的受君,怎麼算怎麼也不足以對奈爾塔這樣的傲嬌攻造成威脅吧!
  
  「一點也不喜歡?」某蛇不確定的擺了擺尾巴尖兒,這是他不安時才會做的小動作,只在胖子跟前才有的。
  
  「一點兒也不喜歡。」仰著脖子,親了親他額頭,胖子耐心的安撫著難得撒嬌一回的巨蟒。
  
  「以後也不會喜歡?」把這個吻加深了幾分,待到兩人都有些喘息加劇,奈爾塔這才搖曳著蛇尾,一點點往家的方向挪動。這是在是個非常艱難的舉動,對於行軍最快速度為每小時七十五公里的蛇族上將來說,幾乎慢得像蝸牛爬。
  
  
  
  
  
  在家反覆查看時間的斯卡蘭,懊喪於自己拳頭的不爭氣。
  
  剛剛那場「石頭剪子布」的失敗,讓他必須乖乖在家守門,等待著那條奸詐的巨蟒把雌性帶回家來。而嘗試著撥打電話則發現,死蛇的電話扔在了家中廚房裡,雌性的已經沒電了。不敢貿然出門怕錯過,又非常想要第一時間看到雌性回來的總將大人,只好巴巴的貼在大門口,朝著於胖子可能回家的方向哀傷遠眺。
  
  演繹望夫石新版的大老虎,人型獸型換了個遍,足足等了快兩個小時,這才把酣睡在某蛇懷中的雌性等到。
  
  「怎麼了?」
  
  「睡著了。」
  
  平時除了商量著一起對付情敵的問題外,兩隻基本也不怎麼閒聊的獸人,說完這兩句廢話後,互瞪了三分半鍾。
  
  「你不能吵醒他。」奈爾塔扭著蛇尾,準備把人抱回房間。
  
  很顯然,他正在用不知不覺的方式,侵吞著今日總將大人的侍寢機會。
  
  「我……我沒有。」聞言後顯然被嚇壞了的斯卡蘭,無辜的甩了甩尾巴,耷拉著耳朵仰望著兩人消失在樓梯盡頭的背影。不過,在他轉過頭,不經意間瞄到日曆時,終於想起了不對勁的地方,「奈爾塔你這個笨蛇,今天是我……」
  
  怒吼終結於推門時看到的美景。
  
  甜睡中的美少年被脫光了衣衫,赤裸的包裹在薄薄絲質毛毯中。身體的曲線因毫無顧忌的睡姿而展露無遺,那小巧的分身半隱在腿間陰影處,粉嫩嫩的與胸前兩點一起對他發出著無聲的邀請。
  
  剛剛在想的一切內容,都在此刻化為了虛無。
  
  總將大人很俐落的把自己的骨氣拋棄到宇宙黑洞,看也不看盤在床邊的巨蟒,呼啦啦脫光衣服,搖搖尾巴就變成了獸型。
  
  雌性就喜歡我變老虎的樣子,我一定不能讓他張開眼睛時失望!
  
  大老虎用這樣的理由堵住了奈爾塔的蛇嘴,一躍而起,飛撲向於傑所在的寬大床鋪。
  
  !當──
  
  超乎尋常的重力壓迫下,床塌了。
  
  
  
  
  
  就算是睡不飽星人轉世,於胖子也被這樣的劇烈震動給弄得瞌睡全無:「怎麼了?你們又打架了嗎?」已經察覺到家中的傢俱有時候會出現「型號」變化的胖子,慢慢軟磨硬套的從兩隻雄性口中瞭解到了他們總是會私下「切磋武藝」的事實。
  
  「是卡蘭一個人弄的。」奈爾塔趕緊撇清自己,一向不忘往總將大人身上摸黑的他,這時候當然不會容許自己錯過啦!
  
  「卡蘭?」胖子從某蛇懷裡探出頭,看到了一臉委屈的大貓正五體投地趴在地上嗚咽。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的他,慢慢下地去,去探看,「怎麼了?跌到下巴了麼?」
  
  嗷嗚嗷嗚──
  
  大老虎肆意賣萌的招數,已運用得爐火純青。
  
  「怎麼這麼不小心?乖乖,我摸摸就不疼了……」對待總將大人就像對待一個內向的小孩子一樣,於胖子總是耐心十足的。
  
  「他自己要用撲的啊!」就像小時候一萬零一次向打報告時一樣,在某虎得到別人諒解時,奈爾塔就會適時的「出口」了,「而且還是獸型!」
  
  嗷嗚──
  
  大爪子摀住臉,斯卡蘭自覺沒臉見人。
  
  於胖子無奈的搖搖頭,一會兒安撫下這個,一會兒勸慰下那個……精疲力盡弄了好久的他,直到深夜快兩點才就著老虎的柔軟皮毛,枕著巨蟒的冰涼尾巴緩緩入夢。
  
  帶孩子而且還是兩個加大號版本什麼的,果然比較辛苦啊!

作家的話:
抱歉更新晚了,大家久等了。

110.狐族

  更辛苦的,自然是胖子好友卡爾。
  
  親眼見到一個男性同胞懷上小孩子,還一臉幸福模樣的卡爾,於傑此番終於是徹底的明白了所謂雌性的真正意義。他有些莫名的張惶,他害怕自己如果沒有生育功能,會不會就失去了兩個獸人的……畢竟他是重生的不是麼?
  
  「最近微博上說的不開心就是這個?」害怕驚擾孕夫,於胖子只好邀約唯一的朋友迪科特來聊聊。
  
  「呃……算是吧!」當然不能說自己重生的事,胖子只是模糊的說了下,關於自己好歹和兩隻翻滾床單多日,一直沒有啥「反應」的擔憂。
  
  「希望我幫你預言一下嗎?」微笑的臉,在胖子沒有注意的情況下有過片刻的隱忍。
  
  「不不不!我只是想找個朋友說說而已,醫院那邊很快就會有結果了,只要不是我身體的問題,我都覺得沒所謂。」孩子什麼的,上輩子於胖子就已經放棄了。地球上,但凡是兩個帶把的準備在一起,除非領養或代孕,不然一定絕對不可能有孩子。
  
  他其實比較顧慮的是,會不會因為自己的重生給芬尼這個身體帶來什麼影響。
  
  「為什麼會認為是你的問題?總將大人他們也許是不孕啊!」迪科特說這番話時,一隻手在桌下方緊緊揪住褲腿,表面上微笑卻是一如往常。
  
  「那有什麼問題。」聳聳肩,胖子無所謂的往嘴裡塞了塊小餅乾。
  
  「為什麼不是問題?雌性擁有申請更換不合格雄性的權利!」迪科特微微皺眉,微笑的表情被擔憂所替代。
  
  「迪科特很希望我換雄性麼?」歪了歪頭,看到對方明顯愣了一下的模樣,胖子笑著打趣,「不然我申請換成你好不好?」
  
  「如果你希望的話。」沒有微笑,表情嚴肅的迪科特,雙眼中透露的是無比鄭重。
  
  於傑突然發現,這並不是一個適合打趣的物件。
  
  「我開玩笑的。」努力擠出一抹微笑來,胖子眨巴眼,試圖扭轉氣氛。
  
  「我知道。」會以微笑,迪科特就像是剛剛的一切表情都不曾出現過一般。片刻沈默後,這位漂亮的狐族少年又說了句,「我知道你不喜歡我的相貌,就像他們一樣。」
  
  沒有問「他們」是誰,胖子覺得,自己剛剛做的,應該是無意識的傷害到了他的這位小朋友。他想要補救一下,但是,張張嘴,卻又只能說一些浮於表面的風涼話:「我當然是覺得迪科特很漂亮很好,我只是……因為有了雄性,所以才不選擇你的。」
  
  「是麼?」狀似不經意的反問,卻明顯的從眼中透露出了在意的期待。
  
  「當然!迪科特的獸型很漂亮呢!白色的……非常有氣質!」胖子很努力的安撫,生怕這位不相信,還努力拿出誠意來,「新的書,我畫你做主題好不好?」
  
  「真的嗎?」迪科特驚喜的瞪大了眼睛,漂亮的臉龐,瞬間顯露出了幾分光彩來。
  
  「當然!你也知道,我已經算是聯邦小有名氣的童書畫者啦!只要我好好為你畫一個故事,應該會有更多人喜歡狐族的美少年們吧!」於胖子並未吹噓什麼,也沒有說假話。在他的腦子裡,有太多關於小狐狸們的可愛故事。而且,憑著他的繪畫水準,在聯邦簡直可以橫著走了!
  
  「謝謝芬尼!」迪科特臉上一掃剛才的低落,滿滿的被期待充斥。
  
  「不用客氣。」雖然迪科特長了一張「前情敵」的臉,但這並不是他的錯不是麼?胖子微笑著又塞了快餅乾入口,開始胡亂的閒扯起來,緩和了之前兩人間的沈悶氣氛。
  
  回到家後,覺得既然沒事做,又不想打擾兩個忙碌的獸人,胖子開始一面畫畫,一面刷微博玩兒。突然間,他靈光一閃,來到了那個總是會謾駡他家獸人的陌生微博。原本只是想瞅瞅,這個人最近有沒有什麼動靜,卻突然看到了一個讓他驚訝的微博。
  
  「草莓蛋糕很美味?」喃喃自語中,胖子開始對照著這個時間查看自己的微博……他發現,這個人發微博的時間,正好是他和迪科特吃草莓蛋糕的當晚。雖然並不能因為一條簡單的微博就下出什麼了不得的結論,但是莫名的,胖子就是覺得,迪科特有些不對勁。
  
  扔下畫筆,胖子踢踢踏踏跑到書房去敲開了房門。
  
  「小傑?」最近軍部正在試驗一種空間跳躍的傳送方式,就連最不愛工作的奈爾塔也不得不幫忙總將大人處理一些亂七八糟的公文。否則,依照斯卡蘭那種凡是都一絲不苟的精神,一週內全家都別想有機會同桌吃飯了!
  
  「很忙麼?」原本是想和他們聊聊關於迪科特的事,看到四周堆積成山的公文,以及幻想了下總將大人辦公室可能存在的另一堆,胖子決定暫時把那個話題壓一壓,「我就是來問問你們想吃什麼宵夜,我想幫你們煮一壺咖啡來提神!」
  
  「草莓蛋糕!」默默處理公文的總將大人,橫來一筆。
  
  「我也是。」偷笑的奈爾塔,朝於傑擠了擠眼。
  
  「好吧!」看來,忘不了草莓蛋糕的可不止他一個啊!無奈的胖子,雖然覺得做那個挺費勁,材料也不好準備,仍是動手了。不過好在最近因為斯卡蘭完全「迷戀」上了草莓的一系列甜品,所以家中冰箱裡是長期儲備著一堆草莓的。
  
  認真做蛋糕的胖子,當然明白不怎麼愛甜食的總將大人,是出於什麼原因而喜愛草莓甜品的。一想到大老虎每次吃草莓時又委屈又忍著甜味硬往嘴裡塞的可愛表情,胖子終於好心的把此次蛋糕做成了鹹味。雖然這在口感上實在是有些違和,不過,總比為難那隻笨老虎的舌頭更好一些。
  
  想到這兒,原本還有些煩躁的於傑,心頭莫名沈靜了下來。
  
  興許迪科特是暗戀他這個身體本尊,所以,才會說出一些比較激烈的言辭來吧?!畢竟,他們相處這麼久以來,對方連今天這種類似表白的情況都很少出現,應該只是一種暗戀而已……想到這兒,胖子心頭那種被朋友隱瞞了的念頭,淡去了好多。
  
  調查的事自然只有通過私底下來進行。
  
  好在他身邊的人都有偷偷安排過暗哨盯著,現在要找出一些關於迪科特的資料,其實只不過是從資訊庫裡調出來看看便成。不過,當胖子粗略掃過這份原本不以為意的資料後,他卻覺得,事情有些麻煩了。
  
  迪科特竟然是拉克斯的弟弟。
  
  拉克斯,也就是他這個身體本身的雄性配偶之一。
  
  換句話說,他原本以為只是偶然相識的路人,事實上,極有可能是懷著某種目的來接近的……的什麼,還有待他繼續研究。因為迪科特很少主動邀約他,或過多的談論自己。他們以往的相處,真的很像是普通的朋友聚會。
  
  所以這是對方讓自己放下戒心的意思?
  
  於胖子有些糾結,對於除了卡爾之外的另外一個朋友,他其實還是挺在意的。這麼直接的就把對方判定為壞人好像是他太小人之心了,可是,如果要說對方真沒什麼特別的念頭,胖子打死也是不會相信的。
  
  雖然這是人性較為單純的聯邦,但根據他查看的一些資料上反應,迪科特甚至還透過了卡爾在一點點接近自己。光是緬懷亡兄而接近哥哥伴侶這種理由,胖子覺得挺不靠譜的。
  
  嘆了口氣,他有翻了翻一些關於對方的資料,不經意的看到了關於狐族的一些事。
  
  「短命麼?」看到資料上反應的狐族壽命,胖子突然有些愧疚。
  
  他竟然還要求迪科特幫他用預言能力感知關於安琪拉的意圖!這根本就是在透支他朋友的生命!而且更離譜的是,迪科特從頭到尾都沒有露出半分為難的模樣!今天他們見面時,對方也自動的提出要幫他語言關於孩子誕生的問題……如果不是資料有誤,便是他這位朋友,根本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可是,他手下交納上來的資料,一般情況都不會出現什麼大錯誤的。
  
  懷著幾分忐忑的心情,於傑上網查詢了關於狐族早衰的問題。當然也順帶查詢了下,關於拉克斯的一些資料。幸虧他之前以「好奇軍部資料」為由向奈爾塔索要了軍部的密碼,現在,他根本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夠知道全聯邦每一個人的詳細資料了。不過,當他看到拉克斯確實是因為能力施用過度而逝世的記載後,心頭竊喜完全被沈重所取代。
  
  既然預言會剝奪他們的性命,為何聯邦還要這樣呢?
  
  就像獨角獸一族一樣,他們的強大異能雖然幫助聯邦取得了無數次的勝利,但是,整個種族的沒落卻讓聯邦今後極有可能再見不到那個民族了。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早衰的狐族,就算是一成年就分配上雌性配偶,也註定會走向滅亡。
  
  皺著眉頭,胖子開始思考,是否需要向斯卡蘭提出這個問題。
  
  他當然也明白軍部並不是他家開的,就算斯卡蘭不需要狐族的預言異能,別的將軍們又是怎麼想的呢?沒有人願意嘗試直面未知的恐懼,狐族從未出錯的預言,很顯然也是目前聯邦戰無不勝的主要原因之一。
  
  獨角獸一族的能力可以通過各式各樣的礦產來取代。
  
  狐族,註定就要面臨滅族的危機麼?!
  
  陷入沈思的胖子,根本沒發現,在他身後,叫了他好幾聲的奈爾塔,正皺著眉頭,死死盯著他電腦螢幕上關於狐族的那些個字眼。

111.仗義

  於傑最近很忙。
  
  作為他的雄性們,對此表示非常不高興。
  
  大老虎已經三天晚上沒有抱著雌性睡覺了,每天早上起來尾巴都甩得劈啪響,隔壁棟的退休老總將夫夫都來抗議過N次。
  
  奈爾塔的不滿表示得更委婉一些,家裡任勞任怨的雜事一點兒沒落下。表面上還是該做什麼做什麼,只是假笑偶爾會不自覺浮現出來。去到軍部後,無辜的軍部小夥子們,路過蛇族上將辦公室時就會覺得背後陰風陣陣。而他發出的一些詭異命令,則每次都直指家庭性福生活美滿的獸人們……自己不爽,全天下都最好不要爽什麼的,實在是非常符合蛇族上將的行事準則。
  
  可惜於胖子絲毫不察,一直宅在家的他,目前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狐族一些問題上。
  
  當他認真研究了這個種族從興盛到目前的……趨於衰亡,他開始把繪製童書的事正式寫上日程。最初只是打算畫一本賣萌的狐族小故事,而現在,卻更改成了一整個系列的狐族專題。
  
  思前想後都覺得不方便把公私混為一談的他,決心憑藉自己的力量來幫助狐族。
  
  他希望,聯邦能夠重視起這個種族,不是像過去那樣給一點兒好處就作罷,而是真真正正的為這個種族著想。能夠做到這種地步的,絕對不是碎碎念的上報檔,或者挑起一些媒體的紛爭,而是潛移默化的感染民眾。
  
  特別是在聯邦這樣的民主形社會裡,全民通過的事,就算是總將大人也不好一家獨大的拒絕。
  
  所以胖子開始認真的畫畫,除了正常的吃喝拉撒睡之外,幾乎不留一點兒空餘時間的畫。
  
  一面畫,他還一面把圖片Po上網路,借由微博、BBS以及各種網路方式進行傳播推廣。他原本只是希望,能夠通過地球裡流行飛宣傳方式,一點點的慢慢浸透。沒想到,這一系列關於狐狸的漫畫,正在他沒太注意的情況下瘋狂的流行於網路。
  
  除了因為他的那個知明畫者身份外,還有更多的便是眾人對那些個只出現於漫畫中的可愛小狐狸們,不由自主的特別關注。
  
  卡通的狐狸形象,把原本就頗受雌性歡迎的狐族美化到了極致。
  
  而那個白色小狐狸主角,每一個動作都受到了大家關注,每一個重要臺詞都成為了網路上的最新流行語。
  
  狐狸紅了,連同狐族這個有著幾分神秘的種族也被推上了世人矚目焦點。
  
  小狐狸到底會變成什麼樣?他也會同狐族的父親一樣選擇進行預言?還是在那個童話般的小村落裡當一個手藝工人?
  
  網路上開始自發的投票,民眾期望小狐狸能夠成為狐族的預言家,卻又不希望他因為預言而失去美好的生命。當一篇篇連載被網友們傳看著的時候,狐族的關注度也達到了空前的高度。
  
  「新預言發佈。」狐族自然也是知道這些的。
  
  當新一季預言發佈的時候,他們一改往日的神秘隱藏,而是坦率的在網路上公佈了他們預言的全過程,以及……成功預言後的狐狸,奔赴死亡時的悽慘模樣。
  
  就像是邀約好一般,於傑的連載也正巧描繪到了類似場景。
  
  民眾的眼淚彙集成了海洋,大家一邊倒的投票希望聯邦不要再依賴狐族的預言,不要在讓無辜的種族踏上覆滅的結局。新一季的預言中,那場不知何時可能出現的災難並未讓民眾放棄堅持。
  
  除了雌性之外,全民皆兵的聯邦都是不怕死的勇者。
  
  而當下,就算是雌性們,也紛紛表示,如果硬是要用別人的性命來換取自己的,他們寧可不要。
  
  把自己的安穩簡歷在別人生命奉獻之上,而且還是只換取一些不太確定的資訊這種事,所有人都表示反對。聯名帖子堆滿了各大BBS,微博上的熱點話題完全是圍繞在怎樣向聯邦政府提議方面來的。
  
  迫於這樣的壓力,聯邦政府頒佈了新法令,去除了強制狐族每一季至少一次的預言,也不再要求每次出征前進行一次預言。狐族因為一個可愛的漫畫系列為切入點,免去了長達百年的強制預言命運。
  
  
  再不會有狐族少年會英年早逝。
  
  雖然失去了預言種族的許多特惠政策,但是,只要慢慢來,這個優秀的種族一定會同犬族一樣壯大成聯邦排行前列的。
  
  放下畫筆,於傑把悲情十足的小狐狸童書完結掉。
  
  不去看哭聲一片的網路,胖子轉而關心起自己的好朋友卡爾來。那個成功生下了珍貴獨角獸的可愛小朋友,似乎有些產後抑鬱症。剛準備去好好安慰一下,豹族之前隱而未發的病症開始全面爆發。
  
  為了避免這種未知病毒交互傳染,胖子同全聯邦所有雌性一樣,被禁足在家。
  
  無聊的胖子除了纏著兩個雄性親親我我外,唯一的事就是網路上與好友閒聊了。迪科特對他的態度一如既往,這讓他覺得很好。雖然幫助狐族的事的確因兩人的友誼而起,但是於傑並不希望對方誤會什麼。特別是,在他已經確定了那個總是咒駡奈爾塔他們的人,就是這個白狐狸的情況下。
  
  不方便厚著臉皮說什麼「你別喜歡我了,我不喜歡你,我也根本就不是你喜歡的那個人」……畢竟,從頭至尾迪科特都沒有對他表白過。無奈的胖子,唯一辦法只有儘量慢慢減少與對方的聯繫。
  
  他想著,作為佔有芬尼身體的情誼,他已經還了。
  
  迪科特的哥哥,當初無論對芬尼如何,至少他是將這些都報答到了他們整個種族上。
  
  所以,在與更多的雌性成為網友後,胖子越發的疏遠了這個「異性」有人。
  
  不過,這一次迪科特沒有同以往那般,任由胖子疏遠自己。
  
  他開始主動的與胖子聯繫,並說了一些旁人不太瞭解,但他卻總是能夠提前知曉的消息。
  
  「迪科特,我希望你不要繼續使用你的預言能力。」胖子很真誠的說到,他雖然不愛這個狐狸,不想與這個狐狸共度餘生,卻也不希望對方太早的失去性命,而且還是因為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可是你想知道,不是麼?」沒有說什麼甜言蜜語,在別人面前總表現得陽光友好的迪科特,面對胖子時,是直接而坦誠的。雖然,並未坦誠全部。
  
  「這件事你不用管,我會想辦法調查,你……你已經幫我拍照了?」於傑詫異的發現,迪科特通過網路傳送過來的相片,是比較專業的偵探拍攝手法。很顯然,雖然迪科特並未加入他的團隊,卻也擁有了開設偵探社的能力。
  
  「你想要,不是麼?」這樣的反問句,總是讓胖子沒什麼脾氣。胖子想著,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便用較為鄭重的語氣說道:「你不要管這件事了好不好?我很感謝你關心我,關心我的朋友,我……」
  
  「我知道了,我會離開。」說完這句,迪科特離開了網路,也關閉了手機。
  
  胖子有些難過,卻也覺得無可奈何。
  
  他一直是個重情義的人,雖然之前也打算過不再和這個雄性往來過密,卻並未有過絕交的念頭。而現在迪科特的反應,明顯是誤會了他的意思,決定彼此間再不往來了。默默的翻看著來自軍部的相片,看著上頭那個好友的豹族雄性和安琪拉不清不楚,胖子怒上心頭:「最討厭這種賤人!」
  
  前情敵當初也是用了不正當手段靠近他表哥,還總是打著他的旗號,說什麼「你是於傑表哥就等於我表哥,我只是想和你聊聊」之類的話。結果,那個死男人就聊著聊著把他表哥給聊彎了,還聊到丹麥去結了婚……有些氣不過的胖子,忿忿然的通過網路聯繫上了小三安琪拉,讓他離雷凱斯遠一點。
  
  「我現在可是雷的特助,幫助他處理關於豹族傳染病的事,沒空離你們這種無聊雌性的小醋罈子。」安琪拉在雌性面前,簡直就是潑辣又兇悍的存在。而轉向雄性時,卻那麼的溫柔嬌弱。
  
  被噁心到的胖子狠狠摔了電話,暗暗琢磨,一定要想辦法讓這個找了機會就勾引別人老公的臭小子知道點厲害。
  
  隔離是必須的啊!
  
  只要鋤頭舞得勤,不怕牆腳挖不到。
  
  日久生情什麼的,絕非神話,現在不把人隔離開,卡爾的產後抑鬱症沒康復,老公就成別人的了!
  
  想到這兒,比當事人更著急的胖子,趕緊上網查詢病毒相關資料。
  
  當他發現到,科研人員研究的方向一直是如何提高病人抵抗力,通過病人自身免疫力來擊殺病毒時,他突然想到了地球上一些關於臍帶血的資料。如果能夠把病人的免疫系統完全啟動,那麼,只要注入血脈相通的健康疫苗……瞅了眼桌子上的相片,於傑腦子裡突然來了靈感,他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
  
  他琢磨著,只要讓卡爾生下雷凱斯的寶寶,就能取得臍帶血,幫助雷凱斯父親來進行治療。而那個叫安琪拉的,沒有了傳染病這個理由,自然也沒辦法死賴在雷凱斯身邊了!

112.蛇形

  光顧著給這個出主意,給那個當救火隊。
  
  當胖子好容易得了空時,卻發現自己家裡似乎也出現了一點兒狀況。
  
  首先當然是越發不懂得掩飾情緒的大老虎,三不五時的用「主人不要我」了的姿態,可憐巴巴的求愛求撫摸。灰藍色的眼睛裡,閃動著委屈的水光,耷拉著的半圓形大耳朵更是憑添了幾分可愛姿態。被萌到了的胖子趕緊順毛,煎了小山一樣的魚給總將大人當零嘴。悲催的大貓君,見到煎魚就忘了真正目的。甩著尾巴開始享用美食,錯把主攻方向弄成了吃吃喝喝。
  
  向來懂得以退為進,並兼用心理戰的蛇族上將,自是比只懂賣萌的總將大人厲害許多。
  
  整個變成蛇型,把自己委屈的盤成一團,蜷縮在客廳最顯眼的角落裡,分明就是在無聲的告訴於胖子「你欺負我了你快來哄我不然我就擋在這裡誰都別想出門」……
  
  「奈爾,你怎麼啦?」洗去一身煎魚味,於傑來到巨蟒跟前,忍著笑伸手戳他,「怎麼在這裡縮著咧?不會覺得地板太涼麼?」
  
  嘶嘶──
  
  吐吐舌頭,大腦袋歪像另一邊,奈爾塔擺明瞭不會被三言兩語的示好所打動。
  
  可惜,因為期待而微微晃動的尾巴尖兒出賣了它主人的心思。
  
  探手去握住那根大大的尾巴尖,於傑好笑的湊過去親了親,巨蟒不出所料的整個抖了一下。
  
  「要不要去我房間?昨天剛換上的新羽絨被,蓋上去很暖和哦!」利誘的結果當然是可喜的,蛇族貪戀溫暖,世人皆知。
  
  嘶嘶,我要!
  
  晃著大腦袋,吐著信子,巨蟒自動瓦解了蚊香型攔路堡壘,乖乖跟著於傑身後前往二樓臥室。路過總將大人臥室前,奸詐的蛇族上將還特意用腦袋把門給掩上,不讓某老虎發現他偷摸進於傑房間的事實。
  
  被反鎖在自個兒臥室的總將大人並不知道,奈爾塔已打定了心思,這一次,要讓自家雌性懷上他的孩子。雖然和斯卡蘭商量時,大家約定的是一起來……不過,既然煎魚比較有魅力,他當然不反對自家一個人獨享雌性啦!
  
  悲催的總將大人,根本不曾揣測過某蛇的花花腸子,還當是兄弟對自己真心好,好吃的東西都讓他獨佔,賣萌的機會也率先讓給了他。
  
  「來吧!這裡很暖和哦!」同樣不知道某蛇心思的胖子,坐在寬大柔軟的床鋪上,拍拍身旁空檔的位置,微笑著朝奈爾塔招手。
  
  心懷叵測的巨蟒演技超群,當著胖子的面還在故作扭捏。
  
  其實,它正在利用尾巴把這個房間上鎖,除了防止斯卡蘭誤闖外,當然也是為了避免胖子有機會逃脫。勢在必得的他,這一次是打定主意要做個三天三夜了!
  
  嘶嘶──
  
  在於傑第三次招呼時,奈爾塔才晃晃悠悠的爬上床去。
  
  冰涼的蛇身與溫暖羽絨被形成鮮明對比,卻又不會讓人覺得不舒服。或許是心裡原因,又可能是冷暖中和後的結果。於傑摟著他時,感覺到了奇妙的融合感:「奈爾,你今晚要保持蛇形麼?」
  
  嘶嘶,當然。
  
  看到巨蟒點點頭,胖子也沒多想,只是把搭在蛇肚皮上的腳動了動,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合上眼前,他非常安心的認為,某蛇只要不變成半人模樣,就不會對他怎樣……事實上,在他呼吸剛趨於平和時,奈爾塔就開始蠢蠢欲動了。
  
  巨大鱗片摩挲在床單上,發出沙沙的響動。
  
  半夢半醒的於胖子還當這是窗外風吹樹葉的聲音,咂吧兩下嘴,歪頭繼續睡。
  
  還不等他睡得更沈,雙腿間就有了個硬硬的玩意兒硌得他不太舒服。下意識的認為是什麼東西擋在了那裡,迷迷糊糊的胖子便伸手去撥開。這一撥,滾燙的觸感讓他赫然驚醒:「奈爾?」
  
  半張著雙眼,胖子歪頭探看身邊人……正確的說,應該是身邊巨蟒。
  
  分叉的舌尖一下下舔舐在他眼臉上,胖子渾渾恫恫的蹭了蹭,還想再睡,卻猛的被身下的一個挺進給刺得回了神:「奈爾……不……啊──」
  
  估計這一次是胖子兩輩子加起來最嘹喨的一次尖叫。
  
  瞪大了並未完全清醒的眼睛,於傑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巨大蛇頭。
  
  嘶嘶,很快就好了。
  
  奈爾塔當然曉得胖子眼睛裡的目光代表了什麼,不過,這樣「溫柔」的拒絕根本不會對他造成任何阻礙。他相信,只要他繼續下去,於傑就會嘗到甜頭,就會主動張開雙腿與他糾纏……想到即將到達的美妙滋味,巨蟒不淡定的挺了挺蛇腰,如果他還有腰的話。
  
  相較於奈爾塔的感覺良好,胖子當然是苦不堪言的。
  
  爆菊花這件事如果只是個名詞,他會大方的表示很好笑沒錯。不過,當它變成動詞,並被某蛇以身作則的用到自己身上後……一切都不再好笑,不再美好了。
  
  之前雖然已經同奈爾塔的半蛇模樣做過好多次,但胖子從未口味重到幻想自己還會有今天。這種全蛇姿態,比起斯卡蘭的老虎模樣更獵奇不是嗎?想到這兒,還妄圖朝總將大人呼救的於胖子,脫口出個「斯」字後,就被蛇信子塞住了嘴。
  
  完了,他要被巨蟒爆菊花了!
  
  胖子欲哭無淚的在心頭哀悼著,想要掙扎,卻被那擠在雙腿間的蛇尾固定了個紮實,根本無法動彈。
  
  蛇腹間柔軟的鱗片並不會讓胖子覺得太難受,反而彼此摩擦起來,還帶著幾分隱隱的挑逗滋味。可惜這並不是他所期盼的,獸型交配這種事,雖然明知道對方是他的愛人,做起來還是讓他覺得太過獵奇。
  
  「奈爾……變人形好不好?變人形,隨便你怎麼做,隨便你做多久。」無下限的承諾,讓胖子覺得自己的節操已揮別了他的靈魂。
  
  嘶嘶,不好。
  
  打定主意要播種成功的某蛇,怎麼會妥協呢?
  
  雖然巨大到恐怖的蛇根根本沒辦法順暢的進入到他朝思暮想的地方,但是,他仍然不會妥協。他不久前看過雌性給狐族臭小子畫的童書,上頭有寫一句勵志的話,「有志者事盡成」。他一定要堅定信念,讓雌性知道,蛇族的意志力也是很強大的!


體貼

  於胖子尚不知道自己的書本有被對方偷窺。
  
  他還以為最近做的事奈爾塔都沒怎麼關注,殊不知,他每次Po上的連載,蛇族上將追得最勤力。當然,看著故事裡的卡通小狐狸那種栩栩如生的模樣,某蛇心中的羨慕嫉妒恨也是冉冉升起。
  
  當全民都沈浸在小狐狸的死亡中,抗議聯邦政府再迫使狐族做預言時,奈爾塔心中除了「終於死了啊」的念頭外,還有一個便是「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要知道,斯卡蘭有布老虎,卡爾那家子有三不五時的美食,就連迪科特都有這本值得珍藏的卡通童書,而他卻什麼都沒有!所以,對外笑語盈然,內心趨於狂暴的蛇族上將,一門心思想的便是,他要想辦法留下一個別人都沒有的,關于于傑和他的……骨血!
  
  這樣的念頭,在獸型的分身緊貼在那個銷魂小孔時,彭騰翻湧。
  
  奈爾塔有些顧不上自持,他想要進入到他家雌性的身體裡,他想要佔有於傑,想要把自己的種子播種在對方身體裡,茁壯生長。
  
  
  
  
  「啊──」於傑瞪大了雙眼,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那根屬於蛇族的分叉雄器進入到了他身體裡。雖然只是一點點,但是比半獸形態更粗壯的頂端,仍是讓胖子吃了些苦頭。
  
  實在是太大了……可不可以小一點兒啊?
  
  胖子扭了扭身體,試圖避開這玩意兒的進攻。在他有些遲鈍的反應裡,他妄圖通過這些舉動來避開某蛇的糾纏。可惜,事與願違,蛇尾的巨大壓持力讓他一切動作都變成了徒勞。而且,原本只是嵌入進了一點兒冠頭的蛇根,因為他剛剛的扭動,反而更深入了一些。
  
  嘶嘶,好緊,好熱。
  
  舒服得吐吐信子,奈爾塔輕輕用分叉舌尖勾勒著於傑的下顎,順著他脖頸線條一點點打著圈,在所有熟知的敏感點上來回盤旋。
  
  於傑那原本因疼痛而有些發軟的男根,這會兒便不由自主的顫巍巍挺立起來。
  
  「嗯──」他無法自抑的呻吟著,卻再沒了避開身上巨蟒的意圖。身體裡的渴望盤旋而上,順著脊椎一路竄入神經。在微涼的信子舔吻下,略有些刺得發癢的蛇鱗磨蹭下,以及那剛擠入了大半個蘑菇頭的兩根男物貫穿下……他的慾望戰勝了他的理智。
  
  「奈爾……奈爾……」於傑開始呼喚愛人的姓名,他知道,這是對方最愛的方式。
  
  過去無論是用人型抑或蛇型,奈爾塔總是不斷的要求於傑叫他,一遍遍叫他名字。這就像是沒有安全感的孩子,總是在盼望著能夠被人惦記在心間。相較於大老虎斯卡蘭無時無刻的賣萌撒嬌來說,不假笑的奈爾塔反而更像是個彆扭的大男生。
  
  在於傑的一聲聲呼喚下,大男生興奮的扭動起了身體。
  
  柔軟的蛇身非常靈巧。不僅能夠一點點的趁著於傑放鬆時把兩根巨物深入到緊窒甬道更深處,而且他還會把尾巴捲曲過來,順著於傑臀線來回滑動,一點點勾畫著他迷人的翹臀與腰身。
  
  擴張過渡的撕裂感,漸漸被腰臀間的麻癢所替代,加之身體的渴望更加深,於傑開始微微的擺動起腰臀來,試圖借由摩擦來得到些許慰藉。
  
  嘶嘶,別急,別急。
  
  奈爾塔翻身壓住胖子的小身板兒,尾巴安撫似的來回觸碰著於傑腰際,粗壯的男物一點點更往裡挺入。這是緩慢又磨人的時刻,蛇族上將需要用全部的自製力來壓抑住瘋狂衝刺的慾望。身體因為隱忍而發疼,但是,卻甘之如飴。
  
  吐著信子,赤紅著雙眸,蛇族上將用近乎殘忍的緩慢速度開拓著於傑的後穴。
  
  事實上,他根本不需要如此小心翼翼。
  
  
  
  
  早就被撩起了慾望的胖子,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被狠狠的貫穿,被狠狠的佔有。
  
  或許這就是雌性身體的好處,他能夠很迅速的接收獸人全部慾望,而且,適應之後就不再那麼容易受傷了。相反,還會生出讓人羞恥的饑渴,彷彿是恨不得佔有他的獸人再蠻橫些,再用力些,再……再不能想了!
  
  胖子很快意識到自己這個念頭的瘋狂,他搖了搖頭,試圖搖掉腦子裡頭的亂七八糟。
  
  可是,此刻他的菊穴正緊緊包裹住某蛇的兩根巨物,他這麼一搖,根本就是變本加利的刺激了對方的情慾。
  
  原本準備慢慢來的奈爾塔,這一刻根本慢不下來了。
  
  他扭動著巨大的蛇體,小心的以不壓住於傑的方式來抽送著那根尚未完全進入的分身。每一次挺進,就更深入一些。每一次抽出,則更淺一點。就這樣,巨蟒那讓人光想到都會驚訝不已的分叉巨碩,用越來越快的頻率攻佔了於傑溫熱甬道。
  
  嘶嘶,好舒服,好想要更多,更深……
  
  狂野的獸性因為兩人緊密貼合而一點點釋放出來,巨蟒的信子不斷吞吐著,來回舔弄著於傑的面頰下顎以及敏感喉結。而他那根深埋在於傑身體裡的物什,則用一種近乎殘忍的頻率開始瘋狂抽送。
  
  略帶疼痛的佔領,幾乎讓於傑在一瞬間就要到達了高潮。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半壓在身上的巨蟒,他想,自己竟然能夠在這樣完全沒觸碰前面的刺激下就射了……這也太丟臉了吧?他覺得自己都快羞到大紅色,臉熱到把自己給烤熟了!
  
  似乎明白了他的想法,奈爾塔稍稍頓住了抽送,低下頭來,用蛇頭輕輕撞了撞他臉頰。
  
  冰涼的蛇頭,讓於傑感覺到了舒爽。
  
  身體因情慾而攀升的炙熱感,面頰因羞怯而盤旋的高溫,隨著這體貼的舉動而齊齊消退。
  
  於傑有些窩心的伸長雙臂,攬住粗大的巨蟒,反客為主的用臉頰去磨蹭:「奈爾,你是想要個孩子嗎?是不是,這兩天冷落了你,你不高興了?」
  
  沒辦法回答的蛇族上將,微微的點了點蛇頭。
  
  如果這會兒他是人型,那麼於傑應該能看到,這位一貫以陰險著稱的男人此刻正羞紅了一張俊臉。



一夜

  雖然看不見,但這麼久以來的相處,於傑還是多少明白了奈爾塔的狀態。
  
  他微笑著仰起頭來,學著對方的模樣,伸出舌頭,勾了勾對方的下巴:「不要不高興好不好?我一直都不喜歡迪科特的。我只是覺得,他們狐族真的好可憐,所以就順便幫他們一下。可是要讓我給他生孩子,我可是不願意的哦!」
  
  嘶嘶,我知道……我只是不敢確定,我只是擔心你覺得他更好……
  
  愣愣的蛇族上將,少有地露出木呆呆的姿態,愣愣的吐了吐信子,用獸語回應著。
  
  言語不通,可是,於傑偏偏就是明白了。
  
  他舉起疲憊的雙手,捧著面前的巨蟒腦袋,嘟起嘴來親了又親:「奈爾,我的奈爾……」
  
  不說我喜歡,不說我愛你,只說你是我的。
  
  這顯然不符合最佳告白準則,可是,咱們蛇族上將卻非常喜歡。
  
  他喜歡被於傑說成是「他的」。這就像是,自己已經有了一種歸屬地,被印上了對方的印記,別的人再插不進了一般……哦!忘記了,還有那個縮在隔壁吞煎魚的大老虎。可這又有什麼關係,只要他儘快讓於傑懷上他的孩子,讓於傑第一個生下他的孩子。
  
  
  
  
  又急又猛地抽送再度開始。
  
  就像按下了啟動按鈕般,奈爾塔不再玩兒那些花俏的技巧,只是很認真的把自己頂入到雌性的甬道。
  
  於傑知道這是自己剛剛那番話造成了。
  
  當然,他也挺享受這個。
  
  所以他聽之任之的閉上眼,放軟了身體,由著那個瘋狂的巨蟒在他體內抽插。當那兩根大到不可思議的巨物徑直撞到他身體最深處,頂到腸道盡頭時,他有些微的戰慄與驚惶。可也不過是片刻功夫,這一切都被慾望所取代。
  
  他呢過個清晰感覺到,巨大男物開始釋放一種催情的氣味,這是過去從未嗅到過的……很顯然,應該是奈爾塔全獸型時才會出現的狀況。那種一聞就覺得特別淫靡的味道,把於傑本就饑渴的全身細胞調動了起來。它們都叫囂著想要被佔領,自動自發的去貼近巨蟒,去無聲的渴求更多。
  
  
  
  
  若是此刻房中尚有他人,便能瞧見,這張寬大的雙人床上,一個死死糾纏著巨蟒的美少年,一臉痴迷的享受著身體被貫穿的滋味。
  
  這種人與獸的性愛刺激,絕非尋常。
  
  除卻單純的情慾滿足外,更多的當然是某種背德的快感。
  
  於傑不止一次的感覺到,自己正在同一條真正的巨蟒進行交配。因為不能出聲,只能發出「嘶嘶」的叫喚。再加上對方與蟒蛇全無差別的身體,以及全然獸態的性器。每一次的頂入,他都能更近距離的看到那雙漂亮的綠色眼眸閃動出的獸性光芒。倒映著他沈醉表情的蛇族眸子裡,清晰的應證著他與奈爾塔的結合。
  
  「奈爾……奈爾……快些……再快些……」於傑下意識的呼喚,其實是想要逃脫這場過於激烈的情事。他盼望著,奈爾塔能夠快點兒搞定,然後,放他去歇一歇。
  
  可惜,已經火力全開的蛇族上將,根本沒辦法停下來。
  
  他享受著蛇體的分身被緊窒包裹著得妙曼滋味,他巴不得一直就這麼埋在於傑身體裡,一直享受那種絞緊到近乎疼痛的快感。生孩子的念頭,被這種從未體驗過的全然攻佔感所壓制。他想著,無論是人型,還是獸型,他都被他的雌性所接納了。
  
  這是一直都盼望,卻從未得逞的。
  
  冷血動物的特徵讓他並不會得到太多親睞,所以,他總是眼睜睜的看著別人親近自己的雌性……幸好獸神讓於傑來到了他身邊!記得過去這個小雌性問過,如果那個原本的身體,胖呼呼的於傑,跟隨著一同來到了這裡,他會如何。
  
  現在,奈爾塔可以毫不猶豫的告訴他的小胖子,無論怎樣,他都會愛他如性命。珍惜他,就像珍惜自己的眼睛一樣。
  
  
  
  
  於胖子並不知道對方的心理轉變,他只是感到,這條巨蟒已經快瘋了。
  
  不僅快把他戳穿,而且,還有著越來越兇猛,越來越深入的趨勢。
  
  在於傑的身體幾乎快要承受不住的時候,身體開始不由自主的緊繃收縮,那根深埋其中的雙倍粗長,自是耐不住的洶湧而出。滾燙的濁液灌入到胖子敏感體內,把那原就敏感的內壁澆得又一陣猛顫。
  
  而與往日極為不同的一點是,胖子能夠明顯感覺到,那些帶著雄性氣息的精液被自己身體給吸收了。
  
  這真是一種奇妙的感覺。
  
  瞪大了雙眼,胖子有些不敢置信的仰著頭喘息,努力分辨這是否是自己身體太過疲憊所導致的錯覺。這種死魚一樣的仰躺動作,讓奈爾塔有些擔憂的靠了上來。嘶嘶兩下後,好像覺得不是太方便,就很快變回了人型。
  
  不過,只是上半身而已。
  
  下半身……還繼續埋在於傑身體裡,雖然已經發洩過,卻並未完全軟下來,就像是隨時都能再戰一場似的。胖子當然沒管這許多,雖然下身並未受傷,但是之前的交合明顯耗費了他太多體力,現在小菊花那裡都快麻木了,最多只能感覺到奈爾塔的那玩意兒放在裡頭脹脹的。
  
  當然這些並不是此刻他關注的主題,奈爾塔溫柔中隱含了幾分擔憂的眼神,反而讓他覺得有了幾分不好意思:「怎麼了?」
  
  「弄疼你了麼?」眉頭緊皺,蛇族上將難得一臉嚴肅的表情,凝視著身下的雌性。
  
  看著這位的表情,似乎是他只要說一聲好疼哦,對方就這輩子也不會用獸型來做的意思……不太確定剛剛「吸收了」是不是表示有懷孕。於傑搖了搖頭,揪著奈爾塔頭髮,把他腦袋拽了下來:「還好,你還想要麼?不要的話,我想洗……」澡字還沒出來,某根深埋在他身體裡的巨大陽物就又膨脹了起來,還順著他呼吸的頻率開始了小幅度的抽送。
  
  知道這些天冷淡了這條蛇,胖子決定今天好好滿足一下對方……當然,讓他主動是不可能的了。剛剛那一場激情,已經耗費了他太多體力。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只是躺倒任調戲。隨便奈爾塔想怎麼樣吧!他儘量放鬆,聽之任之得了,只希望,不要想那隻大老虎一樣,變成獸型就忍不住要做一整晚才好。
  
  事實上,奈爾塔上將當然沒有做上一整晚。
  
  對於一個苦苦尋覓到獸型壓到雌性的機會,而且暗暗在心頭髮誓一定要做到對方有孕的雄性來說,一整晚怎麼夠呢?



賣萌

  整整一天一夜的歡愛過後,蛇族上將這才舔著嘴唇,饜足的抱著於傑去洗白白。
  
  蛇型做了換人型,人型做了又換蛇型……連他本人都記不太清到底做了多少次,總之,所有的積怨都撈回了本。而且他能夠篤定,這一次他的小胖子一定是懷上了他的孩子。是的,從這次的「徹底」瞭解之後,奈爾塔自覺和於傑的關係更上了個臺階,自動把「小傑」的招呼換成了「小胖子」。
  
  於傑對此當然是不反對的。主要是,他現在累得指頭都抬不起來,眼皮都張不開了,一丁點兒反對的氣力都沒有,只能聽之任之。
  
  好在獸慾得到滿足後,蛇族上將的理智也完全回籠。
  
  他臉上帶著滿足又得意的微笑,用最迅速的方式弄來了一碗濃香撲鼻的肉粥。(噢!請別告訴斯卡蘭關於網路已實現宅配鮮肉粥的試試,要知道,這可是他平日裡討好雌性的獨家秘笈呢!)
  
  「小胖子,來吃點東西。」抱著已陷入淺眠的於傑,奈爾塔耐心滿滿的口對口餵食。
  
  幾乎是下意識的,某胖子就著蛇族上將的口水,囫圇吞嚥下去了大半碗肉粥。
  
  「乖孩子,好好睡吧!」滿意的奈爾塔,親親於傑額頭,端著碗離開了他們翻騰了足足二十四小時的大床。
  
  房間瞬間陷入了安靜,片刻後,一個用柔軟腳墊踱著步進門的大老虎,搖晃著尾巴來到了床邊。
  
  
  
  
  咕嚕──
  
  斯卡蘭喉嚨裡發出了淺淺的聲響,毛絨絨的下巴湊到床邊,輕輕撞了撞於傑的胳膊。
  
  「嗯……」胖子在夢裡以為有什麼毛毛蟲掉到了胳膊上,胡亂的揮揮爪子後,又繼續酣睡。被枕頭壓得有些泛紅的小臉上,軟軟的由著一些印子。微微皺著的小眉頭,因為剛剛歪頭的動作更緊了些。
  
  再美的人,在這個時候都不可能漂亮的起來。
  
  可這不是有句俗話叫「情人眼裡出西施」麼?總將大人的灰藍色眼眸裡,簡直是柔情滿滿,深情款款啊!
  
  好可愛的睡臉啊!好像變成他的枕頭啊!不知道他有沒有夢到我呢……
  
  冷面總將少女心什麼的,絕對是悶騷界的典範啊!
  
  斯卡蘭小心地舉起爪子來,輕輕的用掌心肉墊碰了碰他肖想好半天的小嫩臉。
  
  胖子又夢到什麼東西從天上掉下來,啪一下貼到了他面頰上,熱乎乎的……讓他想撥開,卻又莫名有些捨不得:「唔……嗯……」無所謂的哼哼聲,讓總將大人趕緊收回了爪子,轉頭仰望半空,做出一副什麼都沒幹的無辜模樣。
  
  這是當然為了避免胖子突然醒來,質疑他做了什麼,才裝模作樣擺出來的。
  
  眼珠子轉了一圈後,發現胖子還睡得好好的,斯卡蘭又開始他的騷擾行動了。
  
  
  
  
  兩隻前爪都撲到了床上,整個虎軀小心地擠掉胖子身上的毛毯,兩個後爪也悄悄的攀了上去:「咕嚕──」試探性的在喉嚨裡嗚嚥了兩聲,發現於傑沒有反應,大老虎膽兒費了起來。
  
  張開嘴,把帶有肉刺的大舌頭伸出來,一點點小心地舔舐著甜夢中的胖子。
  
  就像是最疼愛孩子的雌獸,一點點的用舌頭給小獸洗禮,為小獸舔毛。眼神也是柔柔的,盯著於傑那酣睡中的俏臉,恨不能把他瞧進心裡,印在心窩上。小人兒的味道是甜中帶糯的,像頂美味的糕餅。卻不似那些糕餅般膩味,讓總將大人怎麼舔也舔不膩。
  
  毛乎乎的大爪子也捨不得鬆開,捧著胖子的小臉,輕輕的掰著,像是捧著一顆珍珠。
  
  「唔?卡蘭?」在這樣的舔舐下,加上整個大老虎的天然皮毛一裹,胖子被熱醒了。臉上一陣陣癢不說,還覺得濕濕的有些粘糊。揉巴兩下眼睛,看著面前的大貓臉,有些懵懵懂懂的想起了什麼,「奈爾呢?」
  
  嗷嗚──
  
  一直忍著沒叫喚的大老虎,不樂意了。
  
  你怎麼能一張眼就找那隻笨蛇啊?!他可是霸佔了你一天一夜!一天一夜!
  
  尾巴甩得劈啪作響,總將大人有些孩子氣的咧了咧嘴,向於胖子展露了他的鋒利獠牙。他的意思是,你再念叨那笨蛇,我就去咬死他!
  
  當然於胖子是不明白的。
  
  任他怎得冰雪聰明,也看不懂一隻老虎的表情啊!
  
  只覺得那呲牙咧嘴的模樣有些好玩兒。與過去的惶恐不安不同的是,已經和這只大老虎做過幾次的胖子,完全不懼怕他的獸型了。他還大膽的伸手過去,摸摸左邊的獠牙,捏捏右邊的利齒:「躺過去些好不好?我好熱?」
  
  嗷嗚,不好!
  
  總將大人不喜歡雌性張開眼就推拒自己這件事,他想要雌性親近他,就像是自己小時候眷戀育幼院的那個小窩一樣。不!不那個更甚,他希望於傑能夠永遠的和他在一起。而不是因為成長或什麼旁的原因,而離開他,再也不想見。
  
  尾巴又開始呼扇起來,讓於傑看得好笑。
  
  「乖,給你做煎魚好不好?」胖子想起了哄孩子的方法,這一招在總將大人身上,百試百靈。
  
  嗷嗚,不要!
  
  難得的,大老虎搖搖頭,拒絕了胖子的誘惑。
  
  雖然嘴巴裡的口水多得已經快湧出來了,但是他仍然不想要離開胖子的身上。光溜溜的小胖子這會兒貼著自己,多麼舒服啊!雖然身上滿滿的都是奈爾塔的味道,可是,卻掩不了這漂亮身體獨有的香氣。低頭嗅一嗅,大老虎好希望自己能夠得到胖子的一個吻,可是對方不明白他的意思,只當他在撒嬌,敷衍的摸摸他腦袋就算罷了。
  
  嗷嗚,你都會親那條笨蛇的!
  
  總將大人的醋罈子打翻了,今個兒他就是來翻舊賬的!
  
  雖然獸型上是他佔了先,可到現在那麼幾次了,不都沒有懷上孩子麼?
  
  平時裡,只要奈爾塔變成蛇型,小雌性可都是會親親他嘴巴的!就連那討厭的分叉舌頭,小雌性都不嫌噁心呢!
  
  「怎麼了?」搞不懂大老虎心裡的彎彎繞,但是,胖子仍瞧出了總將大人的不痛快。
  
  平日裡一句話一個命令都嚴格遵守的大貓,很顯然是在傲嬌的等待順毛了呢!
  
  就算想要當女王,在骨子裡卻仍是那個溫柔和氣的男人。伸手揉了揉大老虎脖子上的軟毛,又想逗小貓咪一樣,努力的幫對方撓了撓下巴。見到對方舒服的眯起眼來,伸長了脖子,胖子好笑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乖乖,舒服麼?要不要我幫你洗澡?找把梳子,幫你把毛都刷得順順的,好不好?」
  
  軟玉溫香啊!
  
  性格直爽的大老虎瞬間被收買了。
  
  甩著尾巴,躍下床去翻他那柄專用的獸型刷毛梳。找到之後飛奔著銜了過來,眨巴著灰藍色的眼睛滴溜溜頂著賴在床上的胖子。尾巴還來回的晃悠著,像是在無聲的祈求著主人愛撫關懷。
  
  「好了,好了,去放熱水吧!我幫你好好洗刷一下!」撐著疲憊的身子爬起來,翻身坐上大老虎背脊,胖子指揮著總將大人馱他去隔壁的大浴室去。
  
  不疑有他的大老虎,原本是想著趁了奈爾塔不再,用獸型佔佔便宜,討點兒綵頭的。
  
  可惜,光一個洗澡刷毛就……總將大人,你也太好打發了吧!軍部崇拜你的軍官們見了,會哭的!


隱瞞

  軍部的軍官們會不會哭,於傑不曉得。
  
  不過,有些東西他的好友卡爾見過之後,應該會哭到是真的。
  
  調查安琪拉時,不經意拍到的一些相片,讓正義感強大的胖子心頭充滿了揍人的慾望。之前為了豹族的病毒問題,努力幫忙請求好友生下孩子來做臍帶血的試驗,現在看來,反而是讓好友更加……總之,雖然這件事不能算是他的錯,但胖子仍是覺得不開心。
  
  作為一個脾氣特別好的人來說,偶爾爆發出來的效果……會是多麼強大咧?
  
  奈爾塔和斯卡蘭表示,光想到就會覺得背脊一涼,各種吞口水撓後腦勺。
  
  
  
  
  床下都能女王氣場全開的於傑,首先是在雷凱斯不曾注意時,把安琪拉和其擁抱的「親密相片」給好友看了看。
  
  當然這並不是挑撥好友夫夫關係,只是為了懲罰那個雌性懷孕時,不好好守護的死豹子。
  
  爾後,悄悄鼓吹某狼勾搭走卡爾,小小懲罰下沒處理好夫夫關係的黑豹和獨角獸,順便打壓下那個不知廉恥的安琪拉。擁有了一定的團隊,又有總將大人在背後撐腰的胖子,用的手段當然是比較……耿直的。
  
  卡爾跟著多維爾達離開後,於胖子就放開了手來打擊安琪拉。
  
  將軍的獨子,又是雌性,一路以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突然間,被莫名其妙的冠上了一些不好的名頭。特別是,他的親爹還因為某些不得已的原因不能幫他出頭……安琪拉就要被於傑的手段逼瘋了。更可怕的是,他根本從頭到尾都不知道是胖子做的。
  
  
  
  
  「奈爾,你會不會覺得我……太陰險了?」連日來蒐集到的資料上表示,安琪拉已到了崩潰邊緣,已決定豁出去的去纏雷凱斯,硬要那隻黑豹「負責任」了。
  
  背後推動這一切的於傑,突然想要知道,自家的雄性對這一切都有什麼看法。
  
  「不會,我喜歡小胖子的手段,我覺得……還可以這樣……這樣……」可是比起陰險程度來,又有誰能比得上無師自通的蛇族上將呢?就算是在地球上混了三十年,才勉強混出這些經驗的於傑,也不得不對自家蟒蛇的手腕甘拜下風。
  
  「奈爾,你最棒了!」沒有什麼能比找到一個「志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