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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人之法師 by 繞指青絲

文案:
從懂事起,小孩就知道自己和別人不同,自己有著動物一樣的耳朵和尾巴,也不像同齡人那樣高大,可後來才知道原來自己不是異類,而是珍貴的雌性,還是個天才。
1v1,溫馨玄幻文,有小包子。

內容標簽:生子 魔法時刻 青梅竹馬
搜索關鍵字:主角:月兒,修 ┃ 配角:柔,雷亞 ┃ 其它:非天,學院,戰爭

☆☆ 初見 ☆☆

1、背景

  這裏沒有人類,只有獸人和動物。
  
  獸人分為可以變化為獸形的雄性,平時是人類的樣子,還有不可變為獸形的雌性。
  
  雌性都是擁有動物的耳朵和尾巴,非常好認。
  
  獸人有三大帝國,眾多附屬國,三大帝國呈三角鼎立的狀態,分別為紫霜帝國,屠雲帝國和長歌帝國。
  
  雌性的數量比雄性少,但是卻會魔法,8歲的時候會進行覺醒,魔法天賦分為A,B,C,D,E,5檔,大多數D,和E的雌性都可以在成年後2年內自由尋找伴侶,超過了兩年就會由帝國進行分配,因為雌性太少,帝國不能放任他們自由。
  
  而A,B,C檔的雌性因為具有較好的魔法資質,進行培養,是可以同雄性一起上戰場的,但是這些雌性的婚姻沒有自主權,由帝國從各貴族中挑選,以求能留下更強大的後代,當然如果雌性不滿也可以單方面申請離婚,帝國會為你找伴侶找到你滿意為止,前提是雌性在雄性無錯的條件下已經孕育下孩子。
  
  所以各帝國的階級以皇室為尊,接著是A,B,C檔的雌性,然後是貴族,接著是D,E檔的雌性,最後是平民。
  
  法師分為魔法學徒,初級法師,中級法師,高級法師,魔導士,魔導師,大魔導師,法神。
  戰士分為初級戰士,中級戰士,高級戰士,戰師,戰王,戰皇,戰神。戰士等級比法師少了個初學者的等級,因為獸人雄性天生就是最好的初學者了。

2、小孩

  小孩很冷,他覺得他快死了,今年的冬天似乎特別冷,雪花如同最美麗的落葉,落在了地上,輕輕的,柔柔的,卻又是刺骨的。
  
  小孩不由得更抱緊了自己,自從自己的母父死了之後,他不知道就這樣過了多久,他不敢去外面,雖然外面有很多人,也有好吃的,可是自己和他們不一樣,母父說他們和外面那些人是不一樣的,小孩看了看自己黑色的尾巴,自己有著動物的耳朵和尾巴,他怕出去後會被當作異類,他曾經偷偷看到,那些人都好凶的。
  
  就這麼一個人過了下來,偶爾會偷偷的跑到外面看看那些正常孩子玩耍,他覺得他們好幸福,有爸爸,還有吃的。
  
  他不敢和那些人說話,每次都是偷偷的看,然後再跑回家,雖然家裏除了他自己已經沒人了,母父死了,以前母父總是抱著自己,溫柔的摸著自己的頭髮。
  
  小孩覺得眼睛酸酸的,眨了眨,有水流了下來,母父說好孩子不可以掉眼淚的。。。小孩揉了揉眼睛,他好想母父。。。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母父讓他喊母父,別人明明都是喊爸爸的啊。
  
  他餓了。。。可是沒有果子給他吃了。。。以前秋天的時候他都會留著好多果子的。。。可是今年的果子特別少。。。冬天還沒結束,果子就吃完了。。。
  
  小孩不禁想,他會不會和母父一樣死掉呢?
  
  那他是不是可以見到母父了?
  
  小孩覺得他又冷又餓。。。漸漸的困了,他就這樣閉上眼睛。。。思緒慢慢的消失。
  
  小孩的身體漸漸變得冰冷,本來就蒼白的唇變得青白。
  
  木屋外點點白光開始聚集,像雪花,卻比雪花更加潔白。
  
  白點變成了一條條線,然後一條條線又慢慢變粗,直到整個木屋被白光包圍為止。
  
  此時的小孩覺得好溫暖,就像以前母父抱著他一樣,好舒服。。。
  
  與此同時,正在哈裏默城教導城主的水系法師柔覺得城外那片森林處光明元素異常活躍,連他這裏的光明元素都向那裏湧去,柔不由得皺起了眉,而他身旁的城主則是嚇了一跳,這美人難道是對自己的招待不滿嗎?
  
  “閣,閣下。。。”
  
  “。。。我有些事,等我回來再說吧。”說完也不等這城主回答,柔就起身向著森林處趕去。
  
  而此時被白光包圍著的小孩覺得溫暖過頭了,好熱,竟然比夏天還熱,本來漸漸清醒的腦袋竟然又開始暈乎乎了。
  
  柔看著眼前被光系元素包圍著的地方,急得團團轉,看樣子裏面的人沒法接受那麼多光系元素,這可怎麼辦才好,真不知道那城主是怎麼管理的,竟然讓一個小雌一個人覺醒,不知道這有多麼危險嗎?
  
  看著越聚越多的光系元素,柔覺得他再不幫忙,裏面的孩子一定會被太熱情的光系元素給搞成白癡,柔不得不運用起水系元素,將多餘的光系元素慢慢壓縮起來,並還在周圍建立起一道水系元素的牆防止更多的光系元素湧進去,說起來簡單,等柔講多餘的光系元素驅散完已經是天黑了。
  
  柔從來不知道最溫柔的光系元素驅散起來也會這麼吃力,要是再過一會,恐怕他也堅持不下去了。柔看著眼前破破爛爛的小木屋,完全無法想像本該被捧在手心裏的小雌竟然會在這裏覺醒,柔捶著自己的酸疼的肩膀,輕輕的打開了門,心中罵道該死的雷亞怎麼還不來接他!!!
  
  屋子裏很暗,柔不得不再次運用其所剩不多的魔力,造出個小水球,藍色的光線雖然淡,卻能讓柔看清屋內的情形。
  
  一個小孩裹著被子躺在床上。
  
  說是被子不過是層薄薄的棉被,這麼冷的天顯然不能保溫,床上也沒有再墊別的東西了。
  
  這個孩子怎麼看都不像8歲了,那麼瘦小。
  
  柔心疼的摸了摸小孩的頭髮,乾枯又雜亂。
  
3、月兒

  小孩睜開眼,雪白的天花板,雪白的被子,以及軟軟的床,一切都讓他覺得那麼不可思議,難道是自己去了母父那裏?這個想法讓小孩興奮不已。
  
  小孩掀起被子準備下床,發現地上竟然也撲了厚厚的毯子,溫暖又柔軟,赤著腳也不會覺得冷,小孩剛想打開門,門就開了,眼前是筆直的雙腿,可明顯不是母父的,母父沒有那麼高,小孩不由得抬頭看去,好高,看著那人看到自己的驚訝,小孩不由得臉色一白,連忙躲到床邊那人看不到的地方,完了完了,自己被看到了,母父你在哪啊。
  
  “雷亞你擋著我了。”一個溫柔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小孩抖了抖耳朵。。。怎麼辦。。。
  
  “咦,人呢?”
  
  “那邊。”另一個聲音笑著說道。
  
  小孩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把尾巴更縮近自己。
  
  “噗,你在幹嘛?”柔看著這個小孩背對著自己和雷亞,躲在床邊的樣子不由得笑了出來。
  
  小孩更害怕了,不過母父說自己要成為一個勇敢的孩子,他努力轉頭像身後看去,哇,好可怕,那個人有淡藍色的耳朵和尾巴!
  
  。。。。。。
  
  小孩覺得是自己眼花了,不由得再轉頭看去。
  
  柔甩了甩尾巴,這孩子幹嘛盯著他尾巴看?而雷亞則是不耐,這個小屁孩盯著他的所有物看,不由得抓上柔甩來甩去的尾巴,以示主權。
  
  柔頓時紅了臉,顧不得小孩,轉身就像雷亞踢去,混蛋,竟然抓他的尾巴。
  
  而雷亞對於柔的花拳繡腿完全不多不閃,只當自己啊伴侶在撒嬌,順勢將柔摟緊了懷裏,“柔柔乖。。。”
  
  柔氣極,卻又掙脫不開雷亞,只好由他抱著。
  
  小孩還是看著那尾巴。。。這人也有尾巴唉!
  
  小孩放心了,他不會被人拿出去賣了,母父說他要是亂跑會被人賣掉的!(小殘:母父,您真相了!)
  
  “你叫什麼名字?”柔見那小孩轉頭來看著自己,不由得問道。
  
  小孩搖了搖頭,他沒有名字。
  
  “??沒有名字?”
  
  小孩點了點頭。
  
  “那你的家人呢?你怎麼會一個人呆在那裏?”
  
  小孩想了想,家人是指母父麼?於是小孩再搖了搖頭。
  
  “沒有家人?”
  
  小孩點頭。
  
  “那你怎麼。。。”柔本來還想問,抱著他的雷亞則是說道,“這孩子大概是遺留在外的,我先去喊帝國的人來接收吧。”
  
  雷亞覺得這個小雌對自己有些害怕,所以自己還是離開的好,便只留下了自己的伴侶和小孩一起。
  
  見雷亞離開,小孩明顯鬆了口氣,高興的甩起尾巴。
  
  柔見狀,覺得這孩子真是可愛,蹲下身摸了摸他的頭,小孩舒服的眯起了眼睛,“那叔叔給你取個名字吧?”柔試探的問道。
  
  小孩眨了眨大大的眼睛,取名字?
  
  柔看到孩子眼中的迷茫,解釋道,“名字就是對人的稱呼,”柔指了指自己,“我叫柔,別人喊柔就是喊我,要不我怎麼知道是在喊我呢?”
  
  小孩懂了,點了點頭,眼睛閃閃的,似乎很想要個名字。
  
  柔覺得這孩子怎麼會這麼可愛呢,不由得將孩子的頭髮柔亂了,“就叫月吧,我在月光下第一次看到你。月兒,好不好?”
  
  小孩點了點頭,尾巴甩的更歡了。
  
  “來,跟我念,月。。。兒。。。”
  
  小孩張了張嘴,卻是發不出聲音,小孩,哦,不,應該說是月兒似乎有些著急,可就是發不出聲音。
  
  柔看著月兒這般有些心疼,不由得放柔了聲音,“月兒乖,慢慢來,不急。”順勢將孩子抱上床給月兒蓋好被子。
  
  “月兒乖,餓不餓?”
  
  月兒想了想,自己好像不餓了,於是搖了搖頭。
  
  柔覺得這孩子真是乖巧,“那月兒要是餓了就和叔叔說哦,叔叔給你準備飯菜。”
  
  月兒點了點頭,床上軟軟的暖暖的。。。好舒服。。。
  
  昨晚等柔進了屋子不久雷亞就來了,因為是伴侶,柔身上有雷亞的味道,所以雷亞等天黑也不見柔回來的時候就出去找了,沒想到自己家的伴侶竟然找到一個剛覺醒完的孩子。
  
  雷亞就將柔和孩子一起抱回了哈裏默的城主府,城主見到那小雌明顯嚇了一跳,立馬派人給孩子準備了房間,並讓雌性傭人給孩子清洗乾淨了。
  
  “那個閣下,不知道這孩子。。。”城主摸了摸自己的冷汗,要是被上面知道自己的管轄地區竟然有小雌被這麼對待,恐怕他的腦袋。。。
  
  “。。。放心,這孩子我會說是森林裏找到的。”
  
  “謝謝,謝謝閣下!”城主感激道。
  
  “下次別再出這種紕漏了,否則。。。”柔挑眉,小雌有多珍貴,特別是這孩子,恐怕天賦絕對是貴族啊。
  
  “是,是,這事一定不會再發生了。”
  
4、天賦

  月兒又睡著了。
  
  柔輕輕的走出了房間,去找雷亞了。
  
  “說了嗎?”
  
  “恩,他們說下午就來接這孩子。怎麼?”雷亞見柔皺起了眉,不由得問道。
  
  “這孩子天賦很好,又是光明系的。。。哎。。。”
  
  “那也不是我們能管的事。”雷亞撇嘴。
  
  “要不我收他做學生吧?”柔突然覺得那孩子那麼乖巧,有個這麼乖巧又可愛的徒弟是件不錯的事呢,“反正他們早就吵著讓我收學生了。”
  
  “。。。唉,隨你高興。”算了。。。反正自己家伴侶開心就好,自己多擔待些就是了。
  
  “親愛的最好了~”柔見雷亞答應了,湊上去在雷亞臉頰上親了一下,蹦蹦跳跳的去找他的學生了。
  
  雷亞看著柔那麼開心,也就沒覺得這不是什麼麻煩事了。
  
  要知道小雌稀少,高階法師就更少,更何況是光明系的法師了。
  
  光明系的法師雖然攻擊力不高,但是他的祝福或者防禦是在戰爭中絕對的優勢,要是帝國知道了那孩子是光明系的並且天賦很高,恐怕一定會訓練他成為戰爭兵器的吧。。。
  
  小雌本來就該是被捧在手心上的。。。唉。。。
  
  但如果有了導師那就不一樣了,帝國規定學生在有導師的情況下,不歸帝國所教育,這樣那孩子就會自由許多了吧。。。
  
  而且,三大帝國之間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情形已經持續不短的時間了,恐怕。。。
  
  雷亞心想。。。自己要給那孩子找個靠譜點的伴侶啊。。。他可不想等孩子成年後又落入了帝國所選的那些個貴族手裏。
  
  作為柔的伴侶,雷亞看到了許多以前連做夢都不會做的東西。
  
  祖輩的教育一直是保護小雌,然後孕育後代,可是,當帝國和小雌擺在面前的時候,到底該選擇什麼呢?
  
  柔不喜歡鬥爭,可是他是水系大魔導師,擁有A檔的天賦,作為帝國的法師精英之一,他背負著許多小雌不該背負的東西。
  
  他需要花費許多時間來練習魔法,需要在帝國需要的時候站在前線。
  
  雷亞所能做的,所需只是站在他的身後,當他撐不住的時候,將他摟入懷中吧。
  
  此時柔又風風火火的跑了回來,“怎麼了?慢點。”雷亞扶額。
  
  “我突然想起來。。。”柔睜大了水藍色的眸子,“月兒的眼睛和髮色完全不一樣。。。”
  
  。。。。。。
  
  “不一樣。。。”雷亞也楞了,回想一下剛剛那孩子的髮色和眸色確實是完全不一樣。。。月兒的眼睛是像太陽一樣的燦金色,可頭髮卻是純黑色。
  
  “怎麼會。。。”
  
  小雌在覺醒前的髮色和眸色可能是不一樣的,但是覺醒後髮色和眸色即使不同也不會相差太大,並且於自屬性相符,因為元素已經徹底的進入身體了。
  
  “難道是覺醒出了什麼問題?他身上好像也沒有味道。”小雌身上也會散發出獨特的氣味,以便雄性分辨他是否有伴侶。。。但是有了伴侶的雄性對於氣味的分辨會減弱,所以雷亞一開始並沒有在意,現在一想,那孩子似乎沒有氣味。。。
  
  “叫人來查查吧?”
  
  “恩,我去。你去陪孩子吧。”
  
  於是雷亞起身做跑腿的了。
  
  “月兒,月兒。。。”
  
  月兒睡得不深,柔一喊便醒了。
  
  月兒睜著大大的眸子看向床邊的柔,真漂亮啊,水水的眸子,小巧的鼻子,雪白的肌膚。
  
  “月兒乖,叔叔做你導師好不好?以後就留在導師身邊,導師會教你很多東西的。”柔要在帝國的人來前先讓月兒成為他的學生。
  
  月兒不明所以。
  
  “月兒喜歡叔叔不?願不願意待在叔叔身邊呢?”
  
  月兒想了想,這個人和自己一樣有耳朵和尾巴。。。不會把他賣掉,於是點了點頭。
  
  柔笑的更溫柔了,揉了揉月兒的頭髮,“好孩子,那以後要喊我老師哦。”
  
  月兒心想柔不是叫柔麼,為什麼是老師呢?不過他沒有懷疑什麼,又點了點頭。
  
  而此時雷亞則帶著帝國雌性保護所的一些醫護人員來到了城主府,他們都是不用經過通報便能進出的人,所以很快的就來到了月兒的視線內。
  
  本來月兒看到這麼群人嚇了一大跳,可是仔細一瞧,竟然都是和自己一樣有尾巴的,於是本來垂下了的耳朵又立了起來,盯著那些人猛瞧。
  
  小雌很珍貴,特別是沒有伴侶的小雌,一般的雄性是沒有資格見到的,就算是有了伴侶的雌性基本也不會出門,這也是為什麼月兒從來沒在外面見過同樣有尾巴的人的原因。雌性保護所不是沒有雄性,只是雷亞叮囑過了,這孩子怕雄性,

5、學習

  月兒自出生以來從來沒見過這個多和他一樣有尾巴的人,所以當他看到這幾個穿著白色長袍的人時,他沒有緊張,反倒是有些興奮。
  
  柔看著月兒這樣子,揉了揉他黑色的長髮,對著那幾人說道,“你們替這孩子看看吧。”
  
  那幾人也不多說,其中一人拿出一個漂亮的玻璃球,對著月兒輕聲說道,“來,孩子,把手放到這上面來,閉上眼睛,什麼都不要想。”
  
  月兒腦子裏本來就沒什麼東西,所以很容易就放空了思想,隨著月兒的動作,只見本來晶瑩剔透的玻璃球中慢慢的彙聚起白光,點點白光逐漸充滿了整個球體,最後玻璃球變成了一個大大的發光體。
  
  “A!是A檔!”
  
  “這是不完全覺醒!”
  
  “天才!光明系天才!”
  
  月兒聽到這幾人的驚呼,不明所以的睜開了眼睛,只見那幾人驚喜的看著他,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一般天賦覺醒後,雌性的髮色和眸色會相差巨大有兩個原因,其一是因為本人擁有兩種魔法天賦,只要不是相沖的兩種,例如火和水,光明和黑暗,那麼這人將來的成就必然是不可估量的,還有一種情況就是雌性因為各種情況覺醒不完全,這樣,雌性在以後可能會進行第二次覺醒,或者是這輩子就這樣不完全覺醒。
  
  而月兒在測試之後發現體內只有光明系元素,所以他的髮色之所以還是黑色的,只可能是因為他是不完全覺醒。
  
  柔定了心思,幸好不是既有光系天賦又有暗系天賦,否則月兒就是個廢人,無法修煉魔法的,畢竟人的身體內無法留下兩種相沖的魔法。
  
  那幾人在最初的驚喜之後很快就平靜的下來,那個拿出玻璃球的人看向柔,說道,“柔大人,不知這孩子。。。”
  
  柔看著月兒,微笑著說道,“這孩子是我的學生,以後會跟著我在外學習,教育就不勞你們了。”
  
  那人雖然多少有些失望,但也沒能對此有什麼反對的權利,只好退而求其次,“柔大人,保護所對於不完全覺醒有一些研究資料,我明天就派人送來,希望能給大人的教導提供點幫助。若這孩子能進行第二次覺醒,那必然是帝國的福音啊!”說道最後他又激動了起來,畢竟不完全覺醒就是A檔的天賦,又是鳳毛麟角的光系法師,整個帝國的高層都會為這個孩子瘋狂的!
  
  柔點了點頭,“好,我知道的,對我還不放心麼?”
  
  “不不,怎敢,誰不知道柔大人是這一代的佼佼者。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柔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倒是不知從哪里拿出了幾本書和一些紙筆。
  
  那些人也就此離開了。
  
  月兒倒是有些奇怪這些人怎麼這麼快就走了。
  
  “月兒乖,導師現在開始就教你識字吧,我們要抓緊時間呢!”柔打開手中的一本幼兒讀物,看月兒這樣怕是連字都不認識吧,這樣又怎麼學習高深的魔法呢,只好先從最基本的教起。
  
  月兒歪著腦袋想著柔的意思,識字?以前母父教過他呢,不過月兒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看,這是月,天上的月,也是月兒的月字。”說完,柔握住月兒的手,拿起筆在紙上一筆一劃的教著月兒如何寫。
  
  就這樣,在柔的教導下,月兒沒花幾天就將基本的字都記下了,柔給了月兒一本字典,讓他有不認識的字的時候自己查,並且帶他去了城主府的圖書館,讓他在這裏隨便找書看,可是月兒似乎對魔法不感興趣,只喜歡看書,這讓柔非常的鬱悶。
  
  看著自家的伴侶這般樣子,雷亞安慰道,“月兒還小,不急。”
  
  柔瞪眼,“我這麼小的時候都在練習魔法了,他這般天賦不好好修煉根本是浪費!他以後一定會後悔的!”
  
  “是是是!後悔也是以後的事了。”
  
  柔怒了,踢了雷亞一腳,雖然痛的是他,“去死!”說完也不管雷亞,就向著圖書館走去,他一定要想辦法讓月兒認識到魔法的重要性!
  
  而此時的月兒正在讀著大陸歷史,月兒覺得書上記錄的每件事都是那麼的吸引他,不知不覺便沉迷其中,所以他自然沒有聽到柔喊他的聲音。
  
  柔看著月兒因為高興而豎起的貓耳,心中那個氣啊!這孩子對不管是文學,地理,或者是歷史都非常感興趣,書是看了一本又接一本,他甚至都懷疑他當初是不是不該教他識字而是直接開始教導魔法呢?
  
  可是為什麼他從來不看關於魔法的書!!!
  
  越想越氣,柔忍不住怒吼道,“月兒!該冥想了!”
  
  月兒抖了抖耳朵,嚇了他一大跳,他轉身瞄向身後額頭上青筋都爆出來的柔,不知道為什麼,柔導師似乎很不喜歡他一直看書,每次都要喊自己發呆,在小小的月兒看來,柔所謂的冥想就是發呆。
  
  “臭小子,你將來要成為大法師而不是學者!!!”柔忍不住扯住月兒黑色的貓耳,臭小子,叫你不聽我話,小心我把這裏的書全燒了!
  
  坐在自己書房喝茶的城主不禁抖了抖,今年冬天還真冷啊。

6、離開

  “為什麼?”月兒皺著臉問道,為什麼要冥想呢,好無聊的,還不如看書來的有意思。
  這段時間在柔的教導下,月兒已經會開口說話了,雖然只是一些簡單的詞,尚不能說很長的話,但是柔對此已經非常滿意了,“有多少人想學魔法,你有那麼好的天賦竟然還問我為什麼?”
  月兒眨了眨眼睛,“我,不要。”
  本來鬆開手的柔聽到這話又扯起了月兒的耳朵,“臭小子,別人求都求不來,你倒好,快給我冥想,你要是再偷懶,我就把這些書全部燒掉!”
  月兒小手抓著柔的手,從他手上救下了自己的貓耳,撇了撇嘴,試圖解釋道,“雌,”然後指了指自己,“不用,雄。”
  “你是說你是小雌,不用學習,有雄性在?”
  月兒點了點頭,這也是從書上看到的,雄性不該保護雌性嘛,那為什麼自己還得學習那什麼魔法。
  柔撫額,這孩子從哪來學來的,“你是雌性,可是如果你一無是處,雄性為什麼要選你呢?”
  “少。”月兒又指了指自己,不是說雌性很少麼,為什麼雄性會不要自己呢?
  “。。。”柔此時決定剝奪月兒進出圖書館的資格,“月兒喜歡孩子嗎?”
  月兒想了下以前見過的孩子,軟軟的小小的,好可愛,於是點了點頭。
  柔的眸子亮了,“那月兒想不想生好多好多可愛的小孩子啊?”
  月兒重重的點頭,他想要生好多好多孩子。
  柔蹲下身子,與月兒平時,摸了摸他的頭髮,解釋道,“可是我們會魔法的雌性要是魔法不好會生不出孩子的哦。”
  月兒瞪大了他的眸子,有這事?
  柔見月兒這樣子,於是加了把勁,“真的哦,導師不騙人的。”小孩子不算。
  月兒皺著小臉,似乎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好好學魔法呢。
  左邊是好看的書,右邊是可愛的孩子。。。
  唔。。。還是可愛的孩子重要點吧。。。
  於是月兒在柔美人的哄騙下,不,教導下,決定花些心思在魔法上,對,是花些心思。。。月兒覺得雖然生孩子很重要,可是書也不能不看。
  而關於月兒學習的事也就在雙方各自覺得滿意的情況下落下帷幕了,月兒還是照樣進出圖書館看書但是在柔的監督下,每天也在進行冥想,並且學著魔法理論。
  不過柔卻從來不教月兒咒語,也不讓月兒看有光系魔法咒語的書,月兒也不急,反正他本來就對魔法什麼的不感興趣,柔不教他也不問,他就學好柔教的,剩下的時間他就可以去看更多好看的書了。
  第二年開春的時候,月兒已經把魔法理論學的差不多了,柔和雷亞也決定向著下一個城市進發,當然是帶著月兒一起,月兒對此即興奮又鬱悶,興奮的是他從來沒有離開過哈裏默,鬱悶的是圖書館的書他還沒有看多少呢。
  雖然有空間戒指這種東西存在,可柔才不願意帶著書呢,柔現在可是看到書就討厭,而雷亞當然是以自家伴侶為重,雖然月兒水汪汪的看著他的時候讓他於心不忍,但是一想到柔說他要是敢帶就別上他床了,雷亞頓時就清醒了。
  可謂天大地大,老婆最大。
  也因為月兒的一步三回頭依依不捨的樣子,城主還死命的挽留,導致柔本來不錯的心情也變得糟糕了起來,最後終於在近中午的時候才離開了哈裏默。
  “導師,不留麼?”
  “都出來了你還想回去?”
  月兒搖了搖頭,“不疼?”月兒指了指柔,昨天晚上明明叫的很慘的樣子。
  柔一愣,看著月兒的樣子,頓時明白這孩子在說什麼,臉瞬間紅了,該死的雷亞!都是他,昨天晚上房門都不關!害他被月兒聽到了,要是帶壞了他的寶貝學生,他就再也別想上他床了!柔越想越氣,轉身向雷亞走去,狠狠的踢了他幾腳,結果過度使用的某處傳來陣陣疼痛,疼的他倒吸冷氣,柔那個氣啊。
  雷亞見柔眼淚都疼的流出來了,連忙上前摟住伴侶,安慰道,“要不明天再走吧?”
  “明天個屁!”柔怒吼。
  月兒抖了抖耳朵,他怎麼覺著柔最近越來越像是火系法師了。。。感覺都能噴火了。。。

7、溝通

  出了城主府,柔就替月兒將袍子的帽子戴了起來,這樣外面的雄性就看不到月兒了。
  月兒一開始還不樂意,自己好不容易可以光明正大的見見別的雄性,為什麼還要戴帽子呢。
  可是柔一句話就將他堵了回去。
  “你想被人圍觀嗎?”
  其實柔的本意是身為一個還沒成年的小雌,外面的雄性絕對是會圍著他轉悠的,可是月兒從小就以為自己是異類,即使現在已經知道自己是雌性不是異類,他的思維方式還是沒有變成拿自己當普通人,所以他間接的以為自己還是不能見人的。。。
  柔騙人。。。就算自己長著雌性的耳朵和尾巴,還是和別的雌性不一樣吧。。。
  一路上月兒低著頭,柔倒是對月兒突然心情低落感到很奇怪,這孩子怎麼了,難道還有想圖書館的那些書?一想到這本來還想安慰月兒幾句的柔頓時閉嘴了。
  他總有天要把那些書全部燒光!
  從此水系大魔導師柔厭惡書本的名聲算是流傳千里了。
  不過雖然柔對此也很不樂意,還是在城裏給月兒買了些雌性容易下口的點心吃。
  雌性的身子不像雄性那麼健壯,食物當然也是不一樣的,例如雄性隨隨便便一咬就能撕下的肉,對於雌性來說根本咬不動,而且難以消化,只有一些特殊的動物的肉雌性才能吃。
  所以大街上雖然有很多孩子吃的玩意,但對於還沒成年的月兒來說,那東西咬起來和石頭沒兩樣。
  那都是給小雄性磨牙用的,柔看月兒還不死心的樣子便給月兒買了一個試試,結果月兒的小脆牙差點斷了,自此月兒徹底死心。。。
  三人沒有直接出城,而是去專門供應雌性食品的店裏準備了很多食物,柔和雷亞都捨不得月兒這個小雌再餓肚子,他們問過以前月兒一個人是怎麼過的,月兒的回答讓他們心酸不已,一個本該不愁吃不愁穿的雌性,竟然搞成現在味覺失靈的樣子。
  哈裏默城外的森林生長的是一種叫詭樹的樹,結出來的果子很好吃,可是多吃了會使味蕾漸漸麻痹,直到後來味覺失靈,月兒吃了好些年,味覺已經消失了,根本吃不出味道。
  這還是柔看到月兒面不改色的啃著檸檬才察覺不對的,這孩子現在根本就不知道味道是什麼。
  所以月兒最喜歡吃東西只很普通的饅頭,月兒說很香很軟,這讓柔和雷亞都心疼的要死,可是已經這樣了,讓月兒去吃別的東西也嘗不出味道,所以月兒愛吃,他們就給月兒準備了很多。
  當然,專門供應雌性食物的地方是不會有饅頭這種普通的吃食的,畢竟嘗慣了了山珍海味,誰還會要吃沒味道的饅頭呢。
  準備完了食物,三人還去車行雇了馬車,他們可沒興趣一路走著去,柔雖然是大魔法師可不代表他體力好,月兒就更別說了。
  不過他們沒有雇車夫,雷亞就是個現成的車夫嘛,而柔則在車內教著月兒魔法。
  “月兒,按我以前教你的方法感受身邊的光明元素。”
  月兒乖乖的照做。在月兒看來身邊的光明元素慢慢變得清晰,點點白光開始顯形。
  “我教的魔法和普通的施法不一樣,你要通過自己的意思命令被你召喚的光系元素,”柔抬起左手,左手上慢慢出現了一個小水球,“就像這樣,告訴你周圍的光系元素你想要做什麼,努力讓它們按照你的想法做,你可以做個小光球,只要把它們彙聚在一起就可以。”
  月兒點了點,可是沒過多久他就發現光系元素似乎不聽他話。
  “不動。。。”月兒皺著小臉,為什麼它們不動呢。
  “那是因為你還沒有與它們建立強大的精神聯繫,所以你現在只能強迫它們,用你的精神力將它們彙聚起來。”
  月兒搖了搖頭,他不動柔的意思,什麼叫用我的精神力把它們彙聚在一起。
  只見柔手上的水球突然變成了長方形。
  月兒瞪大了眸子,“用你的精神力畫一個圓,把光系元素趕進去,讓光系元素充滿它。”
  月兒懂了,可是他的精神力太少了,只能畫一個小小的圈,還是不圓的圈。。。
  然後月兒努力和那些光系元素溝通,讓它們進去,一開始那些光系元素還只是圍著他轉悠似乎不懂他在說什麼,月兒只好一遍又一遍的和它們說。
  而一旁的柔則是鬱悶月兒怎麼還沒把光系元素彙聚起來,他倒是不知道月兒是在嘗試溝通而不是強迫。溝通和強迫雖然最後能達成的效果一樣,因為元素親和力很好,元素很容易就被吸引過來,所以溝通只需要一點點精神力就能使元素乖乖聽話,當然前提是溝通的了,但強迫元素卻是非常消耗精神力的,對於柔來說這點精神力不算什麼,但如果是在鬥爭中,這相差的一點精神力說不定就是成敗的關鍵了。

8、小獸人

  結果到了第二個城市,月兒還是沒有辦法很好的和光系元素溝通,當然也不是沒有進步,起碼圍繞著他的光系元素能夠大概知道月兒想讓它們去哪個方向了。
  對此月兒很失望,懷疑他真的是他們說的天才嗎?而柔也只好安慰他說完事開頭難,等月兒能夠做出個小水球後,別的魔法學起來就簡單了。
  柔也不是沒想過不如按照別人的教學直接讓月兒學習通過咒語來使用魔法,可是又覺得以月兒的資質來說根本就是暴殄天物。
  “馬上就要到城了。”雷亞的聲音從車外傳來,在馬車上度過了五日的柔和月兒雖然不累,但是屁股倒是酸了。
  才進了城,雷亞遠遠的就望見了一群衣著華麗的獸人圍著一個小孩子又踢又打的,因為他們擋住了道路,雷亞不得不停下了馬車,柔見馬車停下,撩起簾,問道“怎麼了”
  “他們擋住路了。”
  柔見這路上不少獸人都在圍觀,雖然指指點點但卻不敢上前勸阻,再看那群獸人的衣服,大概又是貴族在欺負平民了吧。
  “不能繞道麼?”
  “去城主府只有這條路。”
  “扶我下去。”
  雷亞跳下馬車,拉住柔的手將他扶了下來,月兒見狀也跟著下了馬車。
  柔走向那群獸人,雷亞則是站在馬車邊似是對這情況習慣了,比起自己,柔這個雌性的身份更讓那些所謂的貴族忌憚。
  月兒則是躲在雷亞身後,偷偷的往那看,那孩子好像很小的樣子。
  “喂,你們擋住我的路了。”柔沉著臉對那群擋著路的貴族說道。
  而一旁看戲的獸人們此時也安靜下來了。
  那些獸人中站在最前面的一個少年轉過頭來看到柔,眼睛一下子亮了,但是隨即又覺得可惜,美人再美,也是有主啦,而且看這架勢,恐怕不是普通的雌性吧,於是又順勢向後一看,一個金髮藍眼,英氣勃發的男子正站在馬車旁,身後還躲著個孩子。
  那少年沒有多想,揮退了身旁的僕人們,“打擾閣下了。”
  他們這群人一退開,被他們圍著的小孩就露了出來,髒髒的小臉讓月兒看不清他的長相,可是那雙銀灰色的眸子讓月兒有種驚豔的感覺。
  真漂亮。
  像是被蠱惑了一樣,怕生的月兒從雷亞身後走了出來,雷亞一愣,但也沒阻止。
  月兒來到正掙紮著想要起身的小獸人面前,蹲下身子,問道,“疼?”那人一驚,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這個穿著白色袍子看不清長相的小獸人,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努力想要站起來,可是好像傷的挺重,小獸人一時之間爬不起來,他只是一次又一次的想要站起來,眼裏慢慢的都是倔強。
  月兒突然覺得心疼,這孩子看上去比他還小呢。
  在月兒意識到的時候他已經扶住了小獸人,回頭對著柔喊道,“導師。。。”
  柔挑眉,月兒是想救他嗎?
  “喂,這孩子怎麼你們了?”柔覺得自家的孩子想要的,他就該給弄來,於是對著那些獸人問道。
  那少年皺眉,瞪了眼掛在白袍孩子身上的小獸人,雖然不忿,但是為了這麼個東西得罪柔顯然是不明智的,雖然他自仗家裏有些背景,但還不敢騎在一個有魔法天賦的雌性頭上,只得開口道,“沒事,只是點小事而已,閣下願意就帶他走吧。”
  “恩,雷亞,還不把孩子抱上去,月兒,過來。”柔對月兒招招手,這孩子膽子越來越大了,敢跑到不認識的人身邊去。
  “。。。哦”見雷亞把孩子抱走了,月兒才低低的應了聲。
  柔牽著月兒上了車,幾人就向著城主府去了。
  看著他們馬車漸漸遠去,那少年問道,“你們問道那孩子的味道了嗎?”
  僕人們搖頭,少年皺眉,奇怪了,看那美人的行為,那孩子應該是小雌才是,怎麼會沒有味道呢?“派人跟著。”
  說完少年就不顧看戲的人們徑直向著城內走去。
  而在馬車上,那小獸人看到摘下帽子的月兒顯然嚇了一跳,竟然是個小雌呢。
  “疼?”月兒又問。
  小獸人搖了搖頭,他還沒皮厚到在小雌面前喊疼的地步。
  月兒拿著沾濕了的手帕替小獸人擦臉,臉上髒髒的一定不舒服吧。
  小獸人看著面前這個小雌細細為他擦拭的樣子,本來冷硬的心突然有些動搖。
  月兒替小獸人擦完了臉,又拿起他的手,結果發現他的小手上都是傷,月兒皺起了小臉,又問道,“疼?”他看著都疼,真的不疼?
  那小獸人一愣,但還是搖了搖頭。
  月兒轉頭對著一邊看戲一樣的柔說,“傷。”
  “。。。”柔認命的念起水系的治療咒語。

9、收徒弟

  在接受了城主的熱烈歡迎後,月兒屁顛屁顛的跟著小獸人到了安排給他的房間。
  “做什麼?”那小獸人回頭不明所以的問道。
  月兒抖了抖耳朵,似乎對於小獸人看著他有些害羞,“你,洗澡。。。”
  “你呢?”
  “。。。”月兒想了想,“一起?”
  小獸人黑線,他要是說好,一定會被那個叫柔的雌性弄死。
  “你要洗澡?”
  月兒紅著臉點了點頭。
  “那你先。”小獸人站到一邊示意月兒先走。
  月兒眨著金色的眸子看著小獸人,突然覺得自己嘴巴好笨,“先。”指了指小獸人。
  小獸人有些奇怪,“你不是要洗麼?”
  而在他們身後偷偷跟著的柔此時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死小子,月兒喊你先你就先唄,髒成這樣也就月兒不嫌棄你。”
  “。。。不死。”月兒甩著尾巴說道。
  柔黑線,“臭小子,胳膊肘現在就往外拐了?他就是死小子死小子死小子!”說完柔抱胸挑釁的看著月兒。
  月兒似乎生氣了,豎起尾巴,嘟起了嘴看著柔。
  小獸人對這兩個一大一小的雌性表示無奈,自己轉身進房間去洗澡了。
  “月兒,那孩子不適合你。”見小獸人進了房間,柔連忙上前揉了揉月兒的腦袋。
  “為什麼?”
  “。。。你的伴侶會由帝國為你選擇。”
  月兒的貓耳朵耷拉了下來。。。不一定要是伴侶。。。他就是喜歡那人的眼睛,銀灰色的,好漂亮。
  柔嘆氣,看來天才也有天才的煩惱啊。
  。。。。。。。。。。。。。。。。。。。。。。
  修洗完澡出來,擦著自己濕濕的黑髮,眯起眼睛想著自己的下一步。
  從家裏溜出來玩沒想到會被人拐賣到這裏,還好自己聰明逃了出來,否則真不知道會被賣到哪里,國內就算了,要是被賣到別的國家,修真的會想死的心都有了。
  結果逃跑的時候不小心撞到個貴族,然後被打,自己太小,反抗不了,修的眸色漸深,結果被人救下,又想到了那個髮色和眸色不一樣的小雌。
  恩。。。很可愛的小雌。。。
  此時一抹修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微笑出現在了他的嘴角。
  得先和家裏人聯繫,修有些煩躁的想,好不容易溜出來一次沒想到會碰到這種事。
  修從自己換下的衣服口袋裏拿出一張白紙,撕成了兩半,只見一半紙變成了一隻小鳥飛出了房間,修將剩下的一半紙收好就走出了房間。
  柔見小獸人出來了便上前問道,“死小子接下來準備幹嘛?”
  “我不叫死小子,我有名字。”小獸人對這個雌性的無禮很無語。
  “那好吧,你叫什麼?”
  “修。”
  “好,修,我也不和你繞圈子,月兒不是你該親近的。”因為獸人普遍早熟,所以柔也決定明人不說暗話。
  修挑眉,“我沒有親近他。”是那小雌親近他的吧。
  柔一頓,“月兒我會管住他的。你記著就好。”說完柔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與此同時,本該被柔趕回房間洗澡的月兒則是找到了雷亞。
  正在房間替自家伴侶鋪上軟軟的墊子的雷亞見月兒蹦蹦跳跳的跑來,伸手揉了揉月兒的頭,問道,“怎麼啦?”
  月兒睜著大大的眸子看著雷亞,金色的眸子閃閃的,看得雷亞突然覺得背後涼涼的。
  “學生。”月兒指了指門外。
  “什麼學生?”
  月兒比劃了一下修的身高,又指了指雷亞,“學生。”
  雷亞還是不明所以,“我沒有學生哦。”
  月兒的眸子更亮了,“收。”
  “你讓我收學生?”
  月兒點了點頭,伸手拉住雷亞的衣角,期盼的看著他。
  “額。。。”雷亞被月兒這麼看著也不禁老臉一紅,“我倒也想收啊,可是沒有合適的呢。”
  月兒又比劃起修的身高,可是雷亞就是不懂,知道柔回來看到這一場景。
  “你們在幹嘛?”
  “哦,親愛的,你知道月兒在說什麼嗎?他只看懂讓我收學生呢。”雷亞見自家伴侶回來,撫了撫額,終於找到救星了。
  月兒只得再比劃了修的身高,指了指外面,委屈的嘟起了小嘴,雷亞師父笨死了。
  “你想讓雷亞收那個死小子做學生?”柔的音調徒然拔高,顯示出他對此有多麼的不可思議。
  月兒拼命點頭,還是柔導師懂他。
  “不可能。”柔轉頭,果斷拒絕,他巴不得那個小獸人離他家月兒遠遠的,怎麼會讓雷亞收他做徒弟呢。
  月兒一聽不樂意了,拉了拉雷亞的衣服,委屈的看著他,就像沒有得到想要玩具的小孩一樣。
  “額,親愛的,月兒挺喜歡那孩子的,反正我也沒徒弟。”雷亞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尷尬的說道。
  柔瞪了他一眼,“你還想上床嗎?”
  “。。。我不收了。”雷亞果斷閉嘴,然後低頭看了眼月兒,雙手一攤,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月兒一看這情形,嘴巴一撇眼淚就掉下來了,月兒就這麼水汪汪的看著柔,也不說話,哭起來也沒聲音,可越是這樣,柔就越不安心。

10、拜師

  柔心想那小獸人怎麼看都不可能成為月兒的伴侶,與其讓單純的月兒對他念念不忘,不如趁早斷了他的念頭,於是狠下心來,“哭也沒用。”說完柔就進浴室沐浴了。
  月兒見本來屢試屢勝的掉眼淚都沒用了,小心肝那個涼啊,不過他是不會就此放棄的。
  其實月兒的小心思很簡單,自己是柔的學生,所以一路跟著柔和雷亞,那要是小獸人成了雷亞的學生,那他們就可以一起了,他也不管雷亞到底有沒有教人的本事,會不會誤了人家,月兒現在心裏的唯一的事就是留下小獸人,前幾日對於魔法學不會的煩惱也忘了。
  月兒低著頭回了自己的房間洗澡去了,雷亞則是打開浴室門準備和自家伴侶談談。
  “親愛的,幹嘛不讓我收徒弟啊?那孩子性子看上去不錯,被人那麼欺負也沒哭。”雷亞想想其實那孩子還真不錯,就是不知道身子骨適不適合做自己學生。
  柔瞪了一眼正毛手毛腳的某人,繼續洗澡,“你沒見月兒對他有好感嘛?要是有了感情,以後帝國給他選的不是那孩子,月兒不得哭死。”
  “那我們努力讓那孩子符合帝國的標準唄,以我們的地位,只要那孩子不是太差,還是有機會的。”雷亞眯了眯眼,“而且月兒喜歡不是麼?”
  柔沉默,“不要,我才不要養個狼崽子把月兒叼走了。”
  “親愛的,”雷亞吻了吻柔的脖子,一路朝下,“重要的是月兒喜歡,我們不可能照顧他一輩子,與其相信帝國所選的人,不如選一個我們看著長大的。”
  “嗯。。。停下。”柔急喘道。
  “好不好?”
  “。。。好。”意亂情迷下,柔混沌的腦子也不知道雷亞在說什麼,就這麼答應了。
  雷亞輕笑,就這麼抱著懷裏人上床去了。
  。。。。。。。。。。。。。。。。。。。。。
  “扣扣”
  “請進。”
  見到來人,修皺起了眉,這個雄性找他做什麼?
  雷亞沒有多吊他胃口,開門見山的說道,“小子,有沒有導師教你武技?”
  修一愣,搖了搖頭,家裏規定導師要靠自己找,不能靠關係,偶爾來家中拜訪的人大多都有學生了,他也看不上,所以一直都沒導師。
  雷亞眼睛一亮,“小子,我看的起你,做我學生吧。”
  修黑線,“先生,我為什麼要做你學生呢?”
  “小子,我很強的,別人求我收他我都不收呢。”雷亞挑眉,有多少人求著他做導師,要不是不想破壞自己和柔的兩人世界,他都給拒絕了,哪里輪得到眼前這個小獸人。
  “有多強?”
  “我是戰皇。”
  修瞪大了眸子,這人竟然是戰神之下最強階級的戰皇,他怎麼不知道帝國還有這人?金髮藍眼。。。難道是。。。
  “雷亞.瓊李斯?”
  這次換雷亞驚訝了,“你怎麼知道?”
  “那麼那個雌性就是柔.瓊李斯了?”
  “你到底是誰?”雷亞第一次正視起面前這個孩子,本來看他一身髒髒的樣子還以為只是被欺負的普通平民而已,可是自己只說了自己是戰皇就能報出名字,連帶著柔也能知道了,這可不是一個黃口小兒能記得的了。
  雖然帝國的戰皇只有十多人,可也不至於名聲響到這麼小的孩子就知道了吧。
  “為什麼要收我做徒弟?”修本來以為他說很多人求他收學生只是開玩笑的,但知道了他是雷亞之後就明白他沒騙人。
  身為帝國的精英,多少人擠破門檻求他收自己的孩子做學生,為什麼要選自己這麼個萍水相逢的小獸人?
  見修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轉移了話題,雷亞也沒有多問,管他是誰,要是是貴族就更好辦了。
  “月兒求的。”雷亞實話實說道。
  “。。。”修看了眼雷亞,他記得這人沒孩子吧?
  對著修懷疑的眼神,雷亞解釋道,“月兒是柔的學生,我當然要多疼疼。”正所謂,月兒舒坦了,柔就舒坦了,柔舒坦了,他跟著也就舒坦了。
  修黑線,不過想了想,能有個戰皇做自己師父,而且還是唯一的弟子,何樂而不為呢?
  於是便應下了,等雷亞走後,修又拿出那張收好了的白紙,拿起筆在上面留了幾個字:隨師修行,勿擾。

11、水水

  雷亞是在餐桌上宣佈已經收了修做徒弟的。
  月兒當然是歡天喜地的,喜歡的東西就在身邊,哪個孩子不開心。
  反觀柔,那個表情,任何語言都是徒勞的。
  柔瞪了雷亞一眼,再看月兒那副快樂的小模樣,也說不清這個決定到底是對是錯,只是既然收了人家為徒,也不管最終會怎樣,起碼都是自家人了。
  人就是這樣,不是自家人就會百般嫌棄,一進自家門,那就是外人說不得壞話了。
  “月兒,修以後就是你的師弟了,你要好好照顧他知道嗎?”
  月兒點頭,就算修不是他師弟,他也會照顧的,月兒抬頭看向修,那雙銀灰色的眸子不染煙火的樣子,真是漂亮極了。
  “修,月兒是小雌,你要多加照顧,不要欺負他,知道嗎?”
  修也點頭,沒有多說話,他才不會和小雌一般見識呢。
  柔還是不放心,真不知道情況怎麼會變成這樣。
  雷亞見柔還不放心的樣子,輕聲勸道,“別擔心,孩子們的事咱們多擔待點就是了。”
  柔狠狠的扭了雷亞大腿,還不都是你幹的好事!
  “吃飯吧。。。”給了雷亞一個回去收拾你的表情,柔就拿起筷子開動了。
  修則是埋頭吃著自己的飯菜,他不挑食,可是當他抬頭看到月兒竟然小口小口的吃著沒味道的淡饅頭的時候他一愣。
  小雌竟然吃淡饅頭?
  月兒見修看著他手上的饅頭以為修也想吃,笑著把饅頭遞給了他。
  修皺眉,這是什麼怪口味?於是沒理他繼續低頭吃飯了。
  月兒倒是不介意,見修不理他,他也就繼續吃著饅頭了。
  柔看著月兒這樣,心裏說不出的感覺,只想把孩子想要的全拿來送給他,雷亞則是給柔夾了菜,桌子底下則是緊緊的握住他的手。
  “月兒,喝口奶。”柔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牛奶遞給月兒,光吃沒什麼營養的饅頭怎麼能長身體呢?自己要多給月兒補補身子才好呢。
  月兒接過白色的牛奶,慢慢的喝下去,有奶味,可是就像白開水一樣,不過月兒也已經習慣了。
  柔笑著摸了摸月兒的頭髮,心裏感嘆道真是好孩子呢。
  吃完晚飯,兩對師徒就分別進了房間學習了。
  月兒還是沒辦法和光系元素溝通,不過顯然他今天心情大好,也沒怎麼失落,柔則是依舊耐著性子告訴月兒用自己的精神力把光系元素趕到自己規定的地方。
  月兒皺眉,“疼。”
  “哪里疼?”柔嚇了一跳。
  “它。”月兒指了指空中活躍著的光系元素。
  “什麼?”
  月兒努力想要表達自己的意思,“趕,疼。”
  “你是說你趕它們走,它們會疼?”
  “恩。”
  “。。。月兒,它們不會疼的。”
  “會。”
  “它們不會。。。元素是沒有感官的。”
  月兒皺眉,可是它們會不開心,為什麼不能好好的和它們說呢?
  “水水。”只見點點藍光在柔的肩上彙聚起來,漸漸形成一跳美麗的人魚,海藍色的波浪長髮,冰藍色的魚尾。
  月兒瞪大了眸子看著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家導師肩膀上的小東西。
  柔溫柔的用手指逗弄著肩上撒嬌的水水,“這是我的精靈,他叫水水,水水,給月兒打聲招呼。”
  水水這才正眼瞧了月兒,只見水水用魚尾巴支撐起自己,彎腰給月兒鞠了躬,似乎這就是打招呼。
  月兒不可思議的指著水水,眼裏滿是驚奇。
  “等月兒以後厲害了也可以召喚光系精靈哦。”柔看著月兒的星星眼,覺得讓水水出來這個決定沒有錯,看月兒這樣,總有動力好好學習了吧?
  “水水,你告訴月兒,元素是不會疼的,對吧?”
  水水點了點頭,元素是不會疼的,除非它們成長到了和他一樣的精靈。
  “看,月兒,水水是不會騙人的,所以你根本不用擔心元素會疼。”
  月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可是他想將它們趕緊自己畫的圈圈的時候,自己真的覺得它們在喊疼啊,難道是自己的錯覺?也正因為有這樣的經歷,所以月兒後來都是嘗試和它們溝通而不再是強迫了。
  雖然不信,但是柔還是以防萬一的問道,“月兒為什麼會覺得它們疼?”
  月兒眨了眨大大的眼睛,歪著頭想了想,然後指了指空中,又指了指自己。
  柔嘆氣,“月兒,你要多說說話知道嗎?你這樣,讓我怎麼放心啊。以後你還會遇到很多人,不可能每個人都像我這樣知道你在說什麼的。”
  柔替月兒擔心不已,這孩子不可能總待在自己身邊啊,當鳥兒羽翼豐滿之時,就該展翅高飛。
  月兒點頭。
  柔無奈的笑道,“這時候不該點頭,應該開口說‘恩,月兒知道了。’懂?”
  月兒又點頭,後來想想不對,開口說道,“恩。。。月兒,”月兒皺著張小臉,“知道了?”
  雖然月兒還不習慣開口說話,但柔心想每天多和月兒說說話,月兒總會像別的孩子那樣的。

12、出門

  晚上臨近睡覺的時候,柔又拉著雷亞說起話來。
  “我還是不放心,你說月兒這孩子對修本來就只是孩子心性,過幾天也就忘了,你倒好,收了人家做學生,就怕月兒真喜歡上他了可怎麼辦?”
  “修那孩子挺好的,性子也堅韌,想將來也不會沒出息,練武本來就是這樣,能吃苦出息就不會差。”
  “有沒有出息倒是其次,就怕。。。哎,你說這兩孩子可謂手心手背都是肉,誰受傷了都不好。”
  “。。。想那麼多幹嘛,他們又不一定對的上眼,睡覺吧,明天還得幫著那城主處理事務呢。”
  在雷亞輕拍著哄睡下,柔不久就睡著了,雷亞也就放鬆了心神。
  第二天,柔和雷亞幫著城主處理一些平日裏遺留下來的問題而顧不上兩個孩子,就讓他們在城主府內玩耍,嚴令禁止他們外出。
  月兒本是聽話的,反正有書給他看就好,可是修則不然,他本來就是從家裏溜出來的,好不容易可以自由的上街,他才不會乖乖的待在城主府呢,月兒也就跟著出了城主府。
  而這也給守在外面的某些人鑽了空子,要知道一個小雌可是很珍貴的。
  兩人出了大門,月兒見到繁華的街道,突然變得很緊張,但是看著修的背影,又捨不得回去,只好咬了咬牙,一路跟著。
  修雖然對這個小雌沒什麼想法,但畢竟算是自己的‘師兄’,多少也得護著些,否則回去免不了一頓臭駡。
  “喂。”修突然轉身,對月兒伸出一隻手,雖然對他遮住臉的行為有些不解,但也沒在意。
  月兒一愣,不明白他的意思。
  修見他傻傻的樣子,只得自己動手,拉住月兒的小手向城裏走去。
  月兒跟在修的身後,呆呆的看著兩人牽在一起的手,心裏突然覺得有什麼不一樣了。
  獸人雖然早熟,可是你能指望一個六歲的孩子早熟到哪里去?
  長歌帝國的商業是最發達的,東臨北海,北邊則是一片巨大的森林,各種奇珍異獸,花卉樹木均有涉及,所以長歌帝國每座城市的市集都是非常熱鬧的,也難怪從未出過家門的修如此興奮,拉著月兒左看右看,許許多多新奇的東西都吸引著他的眼球。
  走著走著,兩人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個死胡同,正準備轉身原路返回,沒想到卻被人擋住了去路。
  其實月兒是鬆了口氣的,終於可以休息下了,以月兒的小身板哪里受得了這麼長時間的走動,不過看著修興奮的模樣,月兒也不想毀了他的興致,只得努力跟上。
  堵住去路的那群人中走出一個穿著玄衣鑲著金邊的少年,“喲,一日不見,變成漂亮娃娃了嘛。”
  修皺眉,自己還沒找他算賬,他倒好,自己湊上來了。
  眼前這群圍著修和月兒的正是昨日欺負修的那個貴族少爺和他的僕人們。
  月兒有些害怕,躲在了修的身後偷偷往前看。
  那個少年看到修身後的小人,笑得更開心了,“小子,昨日撞了小爺也不知道道歉,小爺我度量大,也不和你計較,只要你和你身後那孩子和小爺走一趟就好,怎樣?”說完那人還一副我多大度的表情看著修。
  “休想。”
  “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家少爺那是看得起你們才讓你們走一趟,你們不樂意,我們只好綁著你們走了。”
  月兒看那人兇神惡煞的模樣,更害怕了,拉了拉修的手,“月兒怕。。。”
  修聽到月兒都快哭出來的聲音,有些生氣,這群混蛋竟然對個小雌那麼凶,轉身拍了拍月兒的頭,柔聲哄著,“乖,不怕。”
  “蠢貨,”那少爺一聽也覺著手下太粗魯了,連忙揮退他,“那個,我就是想請你們吃頓飯,”那人似乎有點不好意思,摸了摸自己後腦勺,“我還沒見過小雌呢,我保證不做什麼,真的。”
  修皺眉,他知道不該信這些人,可是不答應又能怎麼辦,自己這裏只有兩個小孩子,還有個是小雌,怎麼可能平安逃離,自己就算了,月兒可不能受傷了,只得答應了那人,到時候再見機行事吧。

13、傑

  於是兩人被帶到了城裏最貴的忘情居吃飯。
  忘情居是在各帝國都有連鎖的飯館,裏面對於雌性的食物供應非常充足,所以逐漸造就了其數一數二不可動搖的地位。
  畢竟貴族都想在追求雌性的時候露臉,而飯館的氣派與否就很好的體現了這點。
  月兒當然是不懂,他還從來沒在外面吃過飯呢,所以那少年的一番心思算是白費了。
  吩咐好僕人們在樓下就餐,少年就帶著修和月兒上了樓上的雅居就餐,畢竟一個沒有伴侶的小雌是不可能在人前這麼吃飯的,雖然能來這裏吃飯的基本都是有身份的,不過看月兒這樣,還是別嚇他了。。。
  “那個你喜歡吃什麼啊?”那個少年努力擺出一副和藹的樣子問著月兒。
  月兒只是躲到了修身後,他還記得這人昨天欺負修呢。
  那少年有些尷尬,倒也不甚介意,只是隨意點了幾個雌性想吃的菜就讓服務員下去了。
  修摸了摸月兒的頭,讓他不要怕。
  “小子,要不是他怕生,我才不會帶你來這呢。”
  修挑眉,他本來就沒想來,“我不來,月兒也不會來。”
  “你!”那少年怒極,又怕嚇到月兒,只好轉移話題,“原來是叫月兒嘛,月兒不怕,把帽子拿下來給哥哥看看好不好?哥哥不是壞人哦。”
  ‘你就是壞人。’月兒心想,不過他也不敢說出來,只好在心裏罵他,他想導師了。。。
  越想越委屈,他才不要和這個莫名其妙的人吃飯!
  於是又拉了拉坐在他身旁的修的衣角,“回去。。。好?”
  修看了一眼對面坐著的人,然後對著月兒道歉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要不是他,月兒也不會硬拉到這裏來吃飯。
  對面那人差點吐血,昨天這人撞了他死命不肯道歉,現在竟然對著個小雌就這麼甘願的道歉了,實在是太過分了。
  月兒搖了搖頭,不是修的錯。。。奇怪的是,修的道歉讓月兒不再害怕了,月兒解開自己穿著的白色袍子,露出了黑色的長髮和貓耳朵一般的耳朵,屁股後面的尾巴甩來甩去的,只是繃著張小臉看也不看對面那人。
  那少年見月兒這般表情,連忙說道,“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我就是想請你吃頓飯。”
  月兒抬頭看他,那人也看著月兒,雖然紅著臉,但他沒有逃避月兒金色的眸子。
  月兒嘟嘴,“你打修。”
  “額,我不是故意的。”
  月兒還是看著他,“道歉。”
  那少年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眸子。
  不過轉念一想大丈夫能屈能伸,反正那小子不就撞了他一下嘛,為了小雌,他忍了,“。。。對不起。”
  這次換修驚奇的瞪大了眸子。
  看來他還是低估了雌性對於雄性的影響力,這份影響力,隨著年齡的增大會越來越強,直到找到了伴侶才會稍稍不同。
  當然,即使是有了伴侶的雄性,對於別的雌性也是相當尊敬的。
  月兒滿意了。“名字。”指了指那少年。
  那少年頓時笑顏如花,“傑.羅謝特。你可以叫我傑,今年9歲了,嘿嘿。”說完還不忘傻笑兩聲,顯然對於月兒和他說話他很開心。
  沒過多久,菜就端上來了,怎麼說呢,月兒覺得長得很好看就是了,對於吃食,月兒沒什麼太大感覺,他只愛吃軟的東西。
  見月兒對這些吃的沒動幾筷,以為他不喜歡,“月兒你喜歡吃什麼,哥哥給你點。”
  “饅頭。”月兒倒是不客氣,一認定面前這人不是壞人後,月兒就不再害怕了。
  傑愣了一下,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又重複了一遍,“饅頭?”
  月兒點了點頭,貓眼開心的眯了起來。
  傑看了一眼旁邊的修,昨天那兩個人不像是會虐待小雌的樣子啊。
  修也覺得月兒竟然喜歡吃饅頭很奇怪,昨天因為還不熟悉就沒問,但是現在就不同了,於是摸了摸月兒的頭,問道,“月兒為什麼喜歡吃饅頭?”
  “軟。。。”月兒眨著大大的眸子看著修,哇,眼睛好漂亮,閃閃的。。。
  “可是饅頭沒有味道啊。”傑忍不住插嘴到,饅頭都是平民吃的,身為貴族的他還從沒吃過呢,月兒竟然喜歡吃饅頭?怎麼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恩啊。”月兒想了想,他知道‘味道’是什麼,可是他不記得自己有沒有嘗過這個叫做‘味道’的東西了。
  “那為什麼不嘗嘗別的?這些東西都很好吃的哦。”
  月兒搖了搖頭,他吃上去覺得口感還沒饅頭好呢。
  “拿些饅頭來吧。”修說道,月兒喜歡吃就好,只是看著月兒這樣,心裏有點不舒服,雖說是喜好,可是月兒該得到更好的。
  傑點頭,喊來服務生做了些饅頭來,還特地吩咐裏面加些豆沙之類的夾心。
  要是知道月兒的饅頭是指淡饅頭,傑恐怕真的要暈過去了。

14、閉門思過

  在詭異的氣氛中吃完飯,並在軟磨硬泡之下答應了傑以後有空可以去城主府找自己玩,傑才放了月兒和修回去。
  而此時的城主府正陰雲密佈,原因無它,正是因為月兒和修的失蹤。
  雖然城主一再保證兩個孩子出去的時候他有派人跟著,絕對不會出事的,但是柔還是差點把整個城主府翻了過來。
  知道修牽著月兒踏進了城主府,柔一臉怒意的看著他們兩個,“兩個混蛋小子,你們死到哪里去了?不知道和我說聲嗎?被人騙走了怎麼辦?修你竟然帶著月兒這麼個小雌就這麼出去了?丟了怎麼辦?你賠我個乖徒弟嗎?還有月兒,修這個小二貨要是丟了你賠你雷亞師父一個新徒弟嗎?你們兩個給我滾進去閉門思過去!”
  雖然很想反駁導師說修不是小二貨,可是第一次看到柔這樣發火的月兒還是小小的猶豫了下,結果被修拉進了屋子。
  雖說是閉門思過,但其實是在月兒的房間而已,柔也沒將兩人分開,大概只是想讓他們禁足吧。
  “柔老師他說的沒錯,這次是我不對。”修見月兒偷偷看他,解釋道。
  月兒指了指自己,“大。”明明自己比修大,錯也應該是自己錯。
  修黑線,“你是雌性,雄性保護雌性是應該的。”
  話是這麼說,可是修回想一下,就覺得自己果然是太輕率了,幸好遇上的傑不是壞人,否則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下次不會再有這種事了。”修摸了摸月兒的頭以示安慰,月兒的兩隻貓耳朵開心的豎著,修現在很愛摸他頭呢。
  “一會去求導師原諒吧?”
  月兒點了點頭。
  雖然年紀還小,但是兩個孩子都明白柔發火也是因為關心他們,畢竟他們尚沒有自保能力,要是出了什麼事,柔和雷亞不能及時趕到,那真的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了。
  修突然發現,實力果然是非常重要的。
  如果沒有實力,他就不能帶著他脆弱的‘師兄’出去玩了,也幸好傑不是壞人,否則,想到這裏修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這也是第一次,修意識到保護雌性的責任是如此重大,他想要有天賦的雌性,可是如果沒有強大的力量,那他怎麼保護未來的伴侶呢?
  恩,對,還有這個‘師兄’,在他沒找到伴侶前,自己也要幫著照顧呢。
  想到這,修又摸了摸月兒的頭,月兒不明所以的看著他,怎麼了?
  “沒事。”修露出了這幾天以來的第一個笑容。
  清雅如蓮,高傲如梅。
  這個笑容深深印在了年紀尚小的月兒心裏。
  。。。。。。。。。。。。。。。。。。。。。
  雖然惱怒孩子們的不聽話,但是也不能餓著他們了,晚飯就在柔憤恨的視線中度過了。
  吃完飯,月兒就按照修說的跑到柔身邊撒嬌去了。
  “導師。”月兒輕輕拉著柔的衣角。
  “哼。”
  月兒嘟嘴,“導師。”修說導師不理就一直叫下去。
  “月兒,錯了。。。”月兒偷偷瞄了柔一眼,導師臉色還是好難看哦。
  “不敢了。。。”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導師不理我。。。嗚嗚嗚嗚。
  “柔老師,這次是我不對,您要罰就罰我吧,月兒是我帶出去的,您不要怪他了。”修走到月兒身旁,幫他擦著眼淚,他的戲份裏沒讓他哭吧!
  “親愛的,你看月兒哭成什麼樣了。”雷亞看到月兒都快哭成淚人了,也勸道,他知道自家伴侶是怕他們出事才會這麼生氣的,以後自己看緊點就好了。
  柔看月兒揉著眼睛的樣子,不禁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本來耷拉下來的耳朵抖了抖,月兒發現導師終於理他之後,耳朵也稍微豎起來了。
  “導。。。師。”月兒可憐兮兮的叫道。
  “臭小子,下次還敢不敢。”
  月兒搖了搖頭,他再也不敢了,導師不理他比今天被傑堵住的時候還要可怕,可怕多了。
  “好了,不哭了,修你還不哄哄。”柔怒聲對著修吼道。
  修一愣,不過也只能乖乖的拍著月兒的背,他還真沒哄過人。
  “好了,不哭了,導師原諒我們了。”說完拿出手帕替月兒擦起小臉來,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水滴,看上去真是惹人憐愛,小小的鼻子一抽一抽的,貝齒咬著下唇,一臉委屈的樣子,怪不得導師會不忍心呢。
  月兒抬頭用水汪汪的眸子看著修,又瞄了瞄柔導師,原諒了?
  修點頭,然後好笑的看著月兒自己揉了揉眼睛,他真不知道他是真哭還是假哭了。
  雷亞敏感的發現,今天的一次出行,似乎把兩個孩子拉進了不少,看來即使日後兩人沒有成為伴侶也會是很好的師兄弟呢。
  果然玩耍是讓孩子們熟絡起來的最好辦法呢。
  “好了,今天你們也在外面玩了一天了,先去洗澡,然後我們上課,上完課就早點睡覺。”雷亞最後笑著宣佈道,看來他得給修這小子多佈置點作業呢,看他還有沒有精力出去玩。

15、沒用

  “修。。。”月兒看看眼前疼的呲牙的修,再看看身旁一臉淡漠的柔導師,不明白為什麼一個訓練會變成這樣。
  “站起來,”雷亞雙手抱胸的對著修說道,“我六歲的時候可比你強多了。”
  話要從三天前說起,柔和雷亞幫著城主處理了一些棘手的問題後就準備離開前往下一個城市了。
  期間雷亞突然提議臨走前去次城裏的訓練場給孩子們做做實地練習吧。
  此時月兒也正到了瓶頸,無論如何都無法進入初級法師那一階層,所以柔也就答應了。
  訓練場在每個帝國的大多數城市都有,作為獸人們練習的場所。
  裏面運用空間魔法創造出許多空間以供人們使用,還會按照客人們的需求進行改變。
  而雷亞和柔只要了一片空地,任務也很簡單,由雷亞和修對抗,月兒給受傷的那一方治療。
  本來月兒以為就算修會受傷也不會很嚴重,逼近怎麼說修都是雷亞的徒弟,柔也在一旁,怎麼可能會讓雷亞下重手,可是眼前這一幕已經超出他的預想了。
  或者說他低估雷亞和柔對於弟子們的嚴格程度了。
  “真是沒用,月兒你還傻站著幹嘛?快點過去治療。”
  月兒連忙回神跑到修的面前,摸了摸修的頭以示安慰,然後開始彙聚空間裏的光明元素給修治療。
  修看著身旁臉色已經接近蒼白的月兒,該死,他不管怎麼做甚至是無法成功攻擊到雷亞,再不想想辦法,不是他痛死,就是月兒因為魔力消耗過大而昏過去。
  修已經變換了野獸的樣子,是一匹銀灰色的狼,雖然還是遊狼的樣子,看上去不威猛,只是可愛。。。
  本來應該高興的湊上去摸摸的月兒此時可沒這心思,雷亞下手一次比一次狠,自己治療起來也越來越吃力。
  月兒治療完就回到了柔的身旁,繼續看著雷亞單方面的毆打修,起碼在月兒看來是這樣的,修雖然已經嘗試變換了很多種攻擊方法,但是經驗豐富的雷亞每次都能把他踢出去,是的,雷亞連手都沒動。
  “導師。。。”修再一次被雷亞踢飛,在地上劃出了長長的一條線,月兒實在是忍不住的喊起身旁的柔。
  “還不去?”
  月兒沒法,只好先跑到修旁邊給他治療,雖然光系法術對於治療很擅長,但是卻沒有辦法連體力都恢復,修已經累的站都站不起來了。
  “太難看了,修你還真是嬌生慣養長大的是嗎?”柔皺著眉說道。
  修沒有回答,或者說他已經沒力氣回答了。
  “修努力了。”月兒卻回嘴道。
  “這就是他的努力成果?修,你還記不記得我第一天給你上課的時候說了什麼?戰士不能失去冷靜,你在被我踢飛第三次之後就亂了,把我這些日子教你的東西全忘了,你太讓我失望了。”雷亞冷聲道,其實修這幅樣子,最心痛的是他,他辛苦教育出來的學生竟然這麼沒用,“如果我是敵人,你早死透了,月兒連給你治療的機會都沒有。”
  修咬牙,他是衝動了,長這麼大,沒吃過什麼苦頭的他,的確是被雷亞激怒了。
  修勉強站立起來,抖了抖身上髒亂的毛,說道,“再來。”
  月兒見狀,只好退到一邊,小臉上已經不見血色了。
  這次修沒有再莽撞的向雷亞沖去,而是靜靜的在觀察著,狼的耐心一向很好,過了一盞茶的功夫,修覺得自己笨了,雷亞怎麼會在他面前有破綻呢?
  修又變換了人身,也不在意自己赤裸的身體,走到一邊慢慢的穿上褲子,再活動了一下筋骨。
  剛剛自己為了速度變換了獸形,可是對於人身的雷亞來說,自己的獸形太小了,完全不具有任何優勢,還不如人形來的靈活多變。
  月兒突然覺得修變得和剛剛有些不同了,剛剛的修是被激怒的小獸,不顧一切的向敵人攻去,而現在則像是正在獵取食物的野獸,安靜而有耐心,只等著給獵物致命一擊。
  當然,不論修有多冷靜,在雷亞面前依舊是不堪一擊,不論修如何變幻招式,從前從上從後,又或者是偽攻,身經百戰的雷亞總是很輕易的能擋住他。
  在修再一次被踢出去的時候,雷亞和柔對視了一眼,這次要訓練的可不只是修這小子呢。
  月兒的魔力已經耗盡了,可是雷亞這次的力道很大,修已經躺在地上動彈不得了,看著修痛苦的咬著下唇,月兒著急的要死,他看向導師,卻發現導師絲毫沒有幫忙的意思。
  柔只是輕輕的問道,“月兒,幫不了修的感覺如何?”
  月兒搖了搖頭,這感覺很不好。
  “修在訓練的時候你在幹嘛呢?”
  月兒一愣,再轉頭看看躺在地上的修,第一次覺得自己有多麼的壞。。。
  “我不會幫忙的,我的義務只有照顧雷亞,修是你的師弟吧,他的傷只能你來治,當然你也可以看著他疼。”

16、精靈

  月兒明顯有些慌了手腳,就算他現在想痛改前非,認真學習魔法,可是也不能憑空多出魔力讓他治療修吧。
  月兒又習慣性的看向柔,柔無奈的笑笑,“你這孩子,每次有事解決不了就知道看我,我這次是不會幫忙的,還記不記得我教你的?不記得的話就讓修繼續痛著吧。”柔挽了挽自己的長髮,反正痛的不是他。
  月兒又看向雷亞,雷亞則攤攤手,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沒事,”修看著月兒著急的樣子安慰道,“死不了人的。”
  你這麼說我更著急了!
  月兒只得開始回想柔教的東西,魔力耗盡,可以通過藥物或者晶石恢復,可是現在身邊哪有這東西。
  既然不能恢復,那有沒有不用消耗魔力而可以使用魔法的辦法呢?
  如果光系元素自願的話。。。
  可是它們不聽我的,月兒心想。
  要是它們聽月兒的話的話,月兒也不會只懂治療這種簡單的,只是將光系元素彙聚到一起的魔法了。
  只能再試試了。。。
  月兒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情,閉眼開始感受空氣中的光系元素。
  因為經常做,所以很快的,點點白光就照亮了因為閉眼,而呈現黑色的世界。
  ‘幫我治療修好不好?’
  周圍沒有反應,光系元素們還是該怎麼轉悠就怎麼轉悠。
  ‘喂,你們理理我好不好?’
  光系元素開始圍繞著月兒轉悠,說明它們不是不理他。
  ‘那幫我治療修好不好?’
  元素們沒有反應,月兒有些著急,為什麼呢?它們明明是理自己的,可是為什麼不肯幫他治療修呢?
  “恩哼。”一聲蒙哼傳道月兒的耳中,月兒睜眼一瞧,竟然看到雷亞來到修的身旁,把修一腳踢開。
  “做什麼?”月兒覺得雷亞瘋了,修已經傷成這樣了,他竟然還踢他?並且擋住雷亞的去路。
  “雷亞只是告訴你,如果是敵人的話,不會放任你這麼浪費時間的。”柔在一旁解釋道。
  “不是敵人!”
  “我們現在就是敵人,想要幫修的話你就動動腦子,否則,雷亞可是不會停的。”像是為了印證柔的話一樣,雷亞迅速繞過擋路的月兒向著倒在一邊的修奔去。
  月兒現在甚至無法做到感應身邊的光系元素。
  “月兒,要做到冷靜的不只是戰士,在面對敵人的時候不管是誰,都要保持冷靜,否則你不止會害死自己,還會害死身旁的戰友。”柔不禁出聲提醒道,他還是心太軟。
  柔和雷亞這次正是打算給兩個小日子過得太舒服的孩子們個教訓,不論是練武或是魔法,都只為了有朝一日上戰場殺敵。
  起碼在這一刻,在長歌帝國地位不低的柔和雷亞心中只想將自己的弟子們調教成不至於命喪敵手的人物,與其讓他們日後被斬於他人手下,不如死在自己手上。
  月兒的魔法天賦很好,即使是不完全覺醒也不缺少對光系元素的親和力。
  所以他不知道為什麼那麼親他的元素們無法按照自己的意思行動?是缺少了什麼東西嗎?
  ‘孩子,它們很喜歡你,可是你無法做它們的主人。’一個溫柔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月兒的腦海。
  ‘為什麼?’月兒心想。
  月兒不習慣說話,倒是正好在腦中和那聲音對話。
  ‘光系法師和別的系的不同,因為純潔所以光明,同樣,如果墮落了就不再光明,這也是為什麼光系法師那麼少的原因。’那聲音有些哀傷的說道,‘你太懦弱了,沒法讓它們奉你做主人的。’
  ‘你是誰?為什麼你會說話呢?’
  ‘我是光系精靈當然會說話了。’
  ‘那你也不肯幫我嗎?我不會墮落的,我有想保護的人。’
  ‘那如果你想要保護的人被人殺死了呢?不想報仇嗎?’
  ‘為他們報仇就算墮落了嗎?’
  ‘。。。我們不喜歡殺戮。’
  ‘殺戮不一定是罪,英雄的腳下也不盡是榮譽,我不會墮落的,因為我有想保護的人。如果是光系法師就不能殺盡傷害他們的人,那我寧可不做。’
  ‘你拿光系元素當什麼了?我們不是武器,我們也有感情。’
  ‘我知道啊,所以我不會勉強你們,什麼奉我為主人,我請求你們幫助是因為把你們當朋友看,導師說遇到困難了,該找朋友幫忙的。’
  ‘。。。好吧,你說動我了,那願意和我做朋友嗎?’
  ‘可以嗎?你不是說我懦弱嗎?’
  ‘我會監督你的,光系法師必須是最堅強的。’
  ‘好,我會努力的。’
  經過這次的事月兒也決定以後要好好修煉魔法,他不想再一次遇上這種無能為力的情況了。
  月兒和那只光系精靈的契約就這樣達成了,沒有什麼神跡,也沒有什麼變化,知道這事的也只有月兒和他。
  當然前提是月兒沒有召喚他。
  在柔的感嘆聲中,一隻穿著金色袖口的白色為底的緊身衣,奶白色燈籠短褲的小精靈舒展著翅膀出現在了月兒的頭上。

17、鏡

  ‘月兒月兒。’那只白色的精靈繞著月兒歡快的轉悠,本來就暈暈的月兒被他轉的更暈了。
  ‘停,停下。’
  那精靈眨巴著金色的大眼睛不明所以的看著月兒,不過他倒是聽話的停下了。
  ‘我暈。。。別轉了。我聽到了,怎麼啦?’
  那精靈坐到了月兒的頭上,抱住和他差不多大的貓耳朵蹭了蹭,‘月兒月兒,快給我起名字吧。’
  ‘你沒有名字嗎?’月兒有些意外的問道。
  ‘有啊,可是本來的名字你是發不了那些音的,所以你得給我起名字呢。’
  ‘那好吧,叫你什麼好呢?你那麼白叫白白?’
  ‘拜拜?不要。。。’精靈黑線,這什麼名字啊。
  月兒再問,‘那豆豆?’
  ‘。。。不要,月兒你好好想想。’
  ‘。。。要求高死了。。。’月兒心想,‘要不就叫小小吧?不准說不要,這名字多好。’
  ‘。。。好吧。’精靈有些不情願的答道,不過誰叫精靈都那麼單純呢,也不知道討價還價。
  見小小答應,月兒連忙要求道,‘小小快幫我治療修啊!’
  ‘哦。。。’小小悶悶的舒展開翅膀飛到了修的上方,也不見他施法,只是揮動著小翅膀,點點肉眼可見的白光就洋洋灑灑的落在了修的身上。
  而此時的修早因為體力不支陷入昏迷了,也不知道治療效果怎樣,不過柔和雷亞倒是不在意,到了這份上,兩個孩子的修行也就此告一段落,雷亞單手把修扛在肩上,柔則牽著月兒從訓練場出來了,當然,小小是回到精靈界去了,柔可還不想那麼招搖,月兒成功召喚專屬精靈的事自己暫時還不想帝國的人知道呢。
  柔和雷亞對於兩個孩子今天的表現都很滿意,不論是修最後的冷靜與堅毅,或者是月兒最終成功召喚了象徵著元素親和力的元素精靈。
  回到了城主府,讓雷亞把修抱回房間,柔也牽著月兒回房間了。坐在床上也不讓月兒休息,柔就興奮的對月兒說道,“你終於召喚出光系精靈了,我還以為是我的教育方法有問題呢,畢竟還只是理論,沒有人實踐過呢。”
  月兒一愣,他突然有種自己淪為柔導師試驗品的感覺。
  不過柔馬上解釋道,“我才不會拿你的前途開玩笑,我本來就打算要是這次你還召喚不出來精靈,就按照傳統的教育方式,讓你學習咒語通過契約召喚光系精靈,幸好你召喚出來了呢,看來方法可行啊。”
  月兒莫名的看著柔,召喚出來就召喚出來唄,他沒記錯的話,只要元素親和力到達一定水準,都能召喚出相應的元素精靈吧?雖然元素親和力大部分都是天生的,但是後天的鍛煉也是可以提高一些些的。
  而雌性們的魔法天賦是由元素親和力和元素感知力和精神力組成的,所以基本上能召喚的都是擁有A檔魔法天賦的雌性,只有及其一小部分的B檔的人也能召喚。
  “你這孩子,有專屬精靈和沒有專屬精靈的法師完全是兩個檔次的。越早召喚就越早步入那個境界,對於日後的修煉更有好處!”柔有些感慨的說道,“要是讓帝國的人知道一個八歲的小雌就能召喚出專屬精靈,那絕對是個轟動啊!別的帝國的人也一定會瘋了的。”畢竟一個潛在敵人越有天賦就越讓他們擔驚受怕呢。
  對此月兒毫無反應,這讓柔突然有些挫敗,他不懂這孩子怎麼對魔法那麼不感興趣呢?明明是這麼神奇的東西。
  “那我以後會很厲害嗎?”月兒覺得自己還是對這個問題比較有興趣。
  生怕月兒驕傲而放鬆修煉的柔急忙道,“當然,前提是你要努力修煉,也不是沒有天賦很好但是最終毫無成就的人哦。”
  月兒嘟了嘟嘴,他要努力了呢,書上說很多世家的弟子在魔法沒有覺醒的時候就已經努力嘗試冥想了,他們的天賦恐怕不比自己差,這樣算起來自己不是差了他們好大一截了?要是不比他們強,又怎麼保護想要保護的人呢?
  其實月兒不是突然對實力感興趣了,只是被今天修痛苦的躺在他面前,他卻無能為力的感覺所震撼了。
  他知道自家導師很厲害,地位也高,可要是遇上了危險,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月兒無法容忍這種感覺,當初母父就是這麼去的,病了,卻沒有辦法醫治,月兒有時候會想,為什麼那個時候自己不會魔法呢?如果那個時候自己就會魔法,母父是不是不會死了?自己現在依然能在母父的懷裏撒嬌?
  當然這個想法也只能在心中默默的念叨而已,因為月兒知道這個問題是無解的,畢竟世上沒有如果。。。
  月兒揉了揉眼睛,他困了呢,柔見狀,摸了摸月兒的頭,就讓他去洗澡,自己則去準備些吃的好讓月兒吃完東西美美的睡一覺,今天孩子們都累了呢。
  一夜無夢,月兒早晨醒來洗漱完就去了修的房間,昨天柔不讓他去看修呢。
  打開門才發現修已經不在房間了,月兒只好去柔的房間找雷亞,誰知道雷亞和柔也不在,後來才從傭人們口中得知天還沒全亮,雷亞和修就去了城主府後面的小型訓練場訓練了。
  雖然知道修已經能訓練了那身體應該也無大礙,但是月兒還是戴起自己的帽子就往訓練場走,不見到修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他還是不放心。
  真不知道雷亞老師是怎麼想的,修昨天都那麼累了今天竟然還要訓練!
  月兒在訓練場外就能聽見裏面的加油聲了。
  月兒有些躊躇,貌似那裏有很多人啊,自己怕生,可是又擔心修,要是修訓練的時候又受傷了怎麼辦?一想到這月兒也不猶豫了,徑直向著訓練場走去。
  遠遠的月兒就見到一大群人圍著圓形的訓練場也不知道看些什麼。
  “少爺加油!”
  “黑髮小子加油!對,踢他!快踢他。”
  “啊,少爺小心!左邊左邊!他在左邊。”
  “你閉嘴,那是右邊,不要誤導少爺!”
  月兒見那些獸人們那麼激動的樣子有些好奇他們到底在看什麼,可是人好多,他看不到呢。
  月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再抬頭看看前面的獸人們,頓時明白想擠進去是不可能的,不被他們擠死他就該偷笑了。
  正當月兒為難的時候,柔也從門口進來了,看到月兒,再看看眼前的狀況,柔就明白了,傲慢的說道,“喂,前面的讓讓。”
  那些獸人一聽雌性的聲音再轉頭看柔的模樣,他們都是城主雇傭的看家的家丁,看到這位城主盛情款待的雌性,當然是連忙讓出一條路來。
  柔牽著月兒順著路來到了中央,只見修正和一個小獸人在臺上打的歡呢。
  那小獸人看樣子比修大一些,但是好像卻不能在修面前占到什麼便宜,畢竟雷亞這個戰皇可不是吃素的,教給修的東西肯定都是好貨。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也打不出什麼東西來,難看死了。”雷亞挖了挖耳朵有些無奈的說道,他看的本來就有些無聊,現在看到自家伴侶來了他當然更不想看了。
  修聞言果然停下了身子,雖然喘著粗氣但是眼神卻很平靜,經過昨天的教訓,他算是懂的冷靜這兩字的重要了。
  月兒看到修停下了,就甩開柔的手,爬到臺子上去了。
  “痛不痛?”月兒因為戴著帽子,所以修看不見他的臉,但是不知為何,修甚至能夠想像他眨著金色眸子看他的樣子,不由得彎起嘴角。
  “不痛。”說完還摸了摸月兒的頭,“昨天謝謝你啦。”修還記得昨天月兒慘白著小臉給他治療的樣子呢。
  月兒搖了搖頭,剛想說話,突然身後傳來聲音,“你好,我叫鏡,可以和你做個朋友嗎?”
  雖然聲音很溫柔,可是月兒還是被嚇了一跳,連忙躲到修的身後偷瞄這個說話的小獸人,恩,正是剛剛和修打架的人,深藍色的短髮,寶藍色的眸子,長的還可以,不過和修打架的都是壞人。
  要是鏡因為自己的第一次出場就因為和修在比試而被月兒討厭的話他一定會哭的。
  作為少城主,當然知道自家來了個小雌,要不是父親叮囑那個小雌很怕生,不要貿然出現嚇到他,他老早去拜訪了,沒想到今早來這裏鍛煉,和個小獸人比試竟然能看到這個小雌呢,雖然看不清相貌,但是小雌哪個不是被保護的好好的,更何況是個A檔天賦的小雌!
  不過自己好像嚇到他了呢。
  鏡溫柔的看著那個躲在小獸人身後的月兒,“我嚇到你了嗎?對不起呢。”說完還附贈一個溫柔的小臉,像是要告訴月兒他沒有惡意。
  月兒見狀,心想這人好像也不怎麼壞嘛,雖然還是躲在修的身後,但是嘴上卻答道,“沒事,你好,我叫月兒。”
  兩人都不知到鏡那善意的笑臉在修看起來有點討厭呢。

18、泡泡樂園

  “那個,你吃飯了嗎?”鏡覺得他的開場白很白癡,可是第一次看到A檔天賦的小雌他好緊張啊!
  月兒搖了搖頭。
  “怎麼還沒吃飯,走,我們去吃飯吧。”修一聽頓時覺得應該先帶月兒去吃飯,正好可以甩下某人。
  可惜修大概沒想到這個想甩下的人竟然是少城主,哪里是他去不得的呢?
  “我帶你們去吧?”
  “我們認識路。”
  “月兒不介意我和你一起吃早餐吧?”
  月兒一愣,為什麼要和自己一起吃飯啊,再看看身旁修的臉色貌似不太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此時,柔卻正好替月兒解了圍,“喂,我和雷亞也還沒吃飯呢,不替我們準備?”
  “啊?哦,好。。。我馬上派人去。”於是可憐的鏡就這麼被支開了。
  “修啊,”柔眨著他天藍色的眸子,“要看好月兒哦,否則就要不見了。”說完也不管修的反應,拉著雷亞又從人群中走了。
  修黑了張俊臉,也不多說,牽過月兒的小手就跟著兩人往外走去。
  “修?”
  “怎麼了?”
  “疼?”
  修一愣,看向旁邊的月兒,伸手拿下他的帽子,果然月兒正眨巴著水汪汪的眸子擔心的看著他,修忍不住摸了摸他黑色的頭髮,“沒有。”嘴角卻是抑制不住的微笑。
  月兒亦忍不住伸手摸上修的臉,修笑起來真好看,他想著。
  走在前面的柔其實一直在往後瞄,看到兩人這樣,柔突然很想打斷,他真心不想看到月兒被人騙走,就算是修也要為難為難才好,“喂,再不走就餓死啦。”
  雷亞看著自家伴侶的樣子,有些頭疼,看來為了他的弟子,他得做好長期抗戰的準備了,明明兩個孩子在一起最開心的應該是他們才對。
  月兒一驚連忙收回手,低著頭不敢看修,小臉已經通紅了。
  修也不在意,牽著月兒繼續走。
  。。。。。。。。。。。。。。。。。。。。。
  吃飯的時候修發現月兒低著頭自己啃饅頭,以前還會和柔說些話或者看看他的呢,這才明白事情大條了,他低估月兒的害羞程度了。。。
  月兒此時也很尷尬,他恨不得暫時從修面前消失,他竟然這麼摸上了修的臉!月兒一回想起來就覺得臉像火燒一樣熱。
  自己當時一定是鬼迷心竅了。
  要知道月兒和修親也最多是牽牽小手摸摸頭髮之類的,也沒人教他更多的肢體接觸,突然的情不自禁下了月兒一大跳。
  吃完飯月兒就匆匆躲回房間冥想去了,與其亂想不如修煉來的實在。
  本來月兒突然那麼用功,柔應該是非常開心的,可是當月兒悶在房裏第五天,修的俊臉也是一天比一天冷的時候他終於覺得好像出問題了,問修修也只是瞪著他,柔心想這小子還真是翅膀硬了不成?讓雷亞帶著修好好操練一番,柔就到了月兒的門前。
  也不敲門,柔直接推開房門,就看到月兒正和小小在發呆。
  小小看到來人,過去圍著柔繞了一圈,上下飛舞,小小好鬱悶,最近月兒不是修煉就是發呆,都不和他說話呢。
  “月兒啊?”柔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和修吵架了?”
  月兒迷茫的看著他,他沒有和修吵架啊?
  “那怎麼這幾天怪怪的?”柔也鬱悶,看著兩個孩子關係好他不開心,關係不好他又擔心,畢竟月兒要是選伴侶與其和一個不認識的獸人倒不如便宜了修這小子。
  月兒突然低下頭手指絞著衣服的衣角不說話。
  倒是柔一愣,不明所以了,試探的喊道,“月兒到底怎麼了?不要嚇我啊。”
  過了好久才聽月兒小聲嘀咕道,“我摸了修。”
  要不是柔仔細關注著月兒他還真聽不見。
  “。。。摸了哪?”
  “臉。。。”
  “。。。。。。”
  柔默然,他頓時想敲開月兒的腦袋看看裏面裝的是什麼,摸了臉怎麼了?又不是摸胸!就算是摸胸也沒什麼啊!
  “月兒啊,摸摸臉沒什麼的啊。”柔還是決定開導開導這孩子,說完還拿起月兒的小手放到自己臉上。“看,你也不是摸了導師的臉嗎?”
  月兒看著柔,在看了看自己的手,歪著腦袋,“不一樣。”
  柔黑線,“我當然和修不一樣啦。”也不想想他一雌性能和一個小獸人摸上去感覺一樣嗎?
  月兒搖了搖頭,“感覺。”說完似乎在回想摸修的時候的感覺,頓時又紅了臉。
  柔見月兒這般小媳婦模樣,頓時覺得晴天霹靂也不過如此啊!
  雖說理智上懂得月兒長大了會有他自己的伴侶,可是看著自家的孩子就這麼的芳心暗許。。。他還是很。。。說不出來的感覺啊。。。
  (= =,其實我想打蛋疼,可是有點不文雅。)
  “月兒啊。。。”柔強迫自己冷靜了下,咬著牙說道,“你好多天沒出門了,有個叫傑的獸人找你出去玩呢,去不去啊?”
  月兒點了點頭,心想出去透透氣也好。
  “你一個人出去我可不放心,讓修跟著好不好?”
  月兒想到修雖然還是不好意思,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就這樣,修牽著月兒出了房間,雖然臉色有些難看,但手上卻很溫柔,月兒還以為他不舒服,於是問道,“不舒服,回去?”
  修的臉更黑了,忍不住問道,“你這幾天躲著我幹嘛?”
  月兒心想我總不能和你說我不好意思吧,可是他又不會撒謊,只是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你不是喜歡我的眼睛嗎?不看我怎麼看得到我的眼睛?”修也不在意,與其和月兒生悶氣倒不如讓他待在自己身邊的好,反正以他的智商也看不出自己在生悶氣。
  月兒聞言抬頭看修,也不知道是光線問題還是心理問題,只見他那雙銀灰色的眸子像有水在流動一樣的泛起漂亮的漣漪,晃花了月兒的眼,他突然覺得只要修這麼看著他,他就快暈了。
  修看月兒的樣子突然笑了,自己和月兒生什麼氣呢,想起這幾天自己抱著月兒不找他他也不找月兒的心理還真覺得自己是個白癡。
  雌性本來就是該被追求的,柔老師說的沒錯,再不看好,月兒就要沒了。
  想通了的修摸了摸月兒的頭,不經意間碰到月兒的貓耳朵,軟軟的,卻見月兒羞紅了臉,但也沒躲開,修忍不住親了親月兒的額頭,突然發現本來和月兒一樣高的自己竟然比月兒高了。
  果然雄性就是該保護雌性的。
  “不要跑到我看不到的地方,也不要躲著不見我,否則我會生氣的。”修覺得還是把話說明瞭點的好,要是讓月兒自己去琢磨講不定他等到死月兒都不會明白。
  月兒此時還沒從剛剛修的親吻中回過神來,只是傻傻的點了點頭。
  就這樣兩人和好如初的來到了和傑相約的泡泡樂園門口。
  雖說不是人山人海,但也算是絡繹不絕了。
  月兒不確定的指了指這裏,真的是約在這裏?
  修看著這麼多獸人的地方,握緊了月兒的手。
  而早就到了的傑見到兩人,馬上跑了過來,“嘿嘿,這裏很好玩,所以人有些多。”
  “就你一個?”
  “當然不是,家裏人才不放心,他們都在暗處不會妨礙我們玩的,快進去吧,很多好玩的呢。”傑似乎對這裏很熟悉,拉著修和月兒就向裏走。
  進去才發現,原來裏面不止是雄性,還有許多雄性帶著雌性來玩的,也有一家三口的樣子。
  “抓緊我哦,千萬不要走丟了。”修還是不放心,再叮囑了月兒一遍,就怕月兒一時好奇跑開了。
  月兒點了點頭,這裏雖然獸人很多,可是因為不是盯著他看,所以其實不是很緊張,月兒也有心思看看周圍很多新奇的東西了。
  有泡泡樣子的小掛件,泡泡樣子的冰激淩,泡泡樣子的建築物,泡泡樂園最著名的就是位於中心的泡泡氣球。
  對於獸形不是禽類的獸人或者他們的伴侶來說,一輩子都不能飛上天空的,但是泡泡氣球卻可以讓他們嘗試在天空上的感覺,雖然不是他們自己飛,但也算是嘗了他們的心願。
  這次傑的第一個目標就是那裏,他的獸形也不是猛禽,在家中聽下人們說在天空俯瞰是件多麼美妙的事早就心癢不已了,這次正好可以試試。
  因為是貴族,所以傑他們可以去專門給貴族使用的地方乘坐泡泡氣球,不用排隊。
  月兒看著面前這個大大的透明泡泡以及下面掛著的小小籃子,不確定的問道,“它能上天?”
  傑驕傲的抬起下巴像是能飛的是他一樣,“當然。”
  月兒心想反正自己可以用魔力凝結出翅膀就算掉下來了應該也能撐到地上也就不怎麼擔心了。
  三個小孩子就這麼上了泡泡氣球,工作人員叮囑他們千萬不要把身體探出欄杆,本來還想讓個成年獸人陪同的,可是傑不樂意也只好作罷,工作人員們只好在下面祈禱這幾位小祖宗千萬別出事啊。

19、分離

  在月兒驚奇的目光中,巨型泡泡竟然真的帶著他們緩緩升上了天空,忍不住好奇的往下看,只見人影越來越小,逐漸只剩下一點點人點。
  因為是跪坐在椅子上,修生怕月兒掉下去,只好摟著他的腰,對於下面的景色修倒是沒多大的興趣。
  “快坐下。”修忍不住提醒道。
  “哈哈,月兒是不是很開心啊,這個泡泡氣球飛的慢倒是沒什麼感覺,聽說在猛禽身上感覺很更棒哦。”說完傑還朝月兒眨眨眼睛。
  修瞪眼,這人什麼意思?
  “啊?”月兒不明所以。
  “哈哈,月兒你以後找個猛禽的伴侶就能讓他背著你一直在天上飛了啊,我倒是沒那個好運了。”
  畢竟沒有雄性會允許別的雄性騎在自己背上的。
  修瞄了一眼身邊的月兒,見月兒沒有表現出興奮的神色頓時心安了點,但還是不放心的問道,“月兒不想找猛禽類的伴侶吧?”其實修也不知怎麼回事,就是覺得要是月兒要是想找猛禽類得伴侶那他會很不爽。
  月兒看著修,想起修的獸形,忍不住送出個大大的小臉,搖了搖頭,他還是比較喜歡毛茸茸的,四肢著地的。
  當氣球到達一定高度之後就不再上升了,而是緩緩的在天空中飄著,感受著微風拂面的感覺,很是舒服。再往下看,發現整片大地都在自己的視線之中,頓時會覺得豪氣萬丈,這才明白為何帝國會拼命想要擴張自己的領土。
  那是一種美,無法用言語的表達的美麗。
  三人坐完泡泡氣球已經過了不短時間了,於是又去了泡泡餐廳吃飯,這裏不比忘情居,沒有包房,雖然月兒不能放得很開,但是幸好不會有人盯著他看,他也就釋然了。
  這次傑直接要了很多不同夾心的包子給月兒,月兒倒是無所謂,身旁的修則皺起了眉,每次和月兒一起吃飯他就心疼,雖然已經讓家裏人幫忙尋找治療的方法了,可是一想到月兒竟然吃不出味道來,心裏還是隱隱作痛,記得那次他問雷亞導師月兒為什麼喜歡吃饅頭的時候,雷亞嘆息的表情和事實都衝擊了他的心靈。
  只希望能夠儘快找到出色的醫師吧。
  “對了月兒,你是身上帶著什麼東西嗎?竟然沒有味道呢?”傑邊吃邊問道,他一直對這事很好奇,照理說每個雌性身上都該有獨特的味道的,可是月兒竟然沒有呢。
  因為戴著帽子的緣故,不方便指著自己的髮色和眸色,月兒只好解釋道,“我,不完全覺醒,以後。”
  傑瞪大了眸子,“不完全覺醒?你竟然是不完全覺醒?”說道後面聲音已經變調了。
  月兒點了點,傑是笨蛋嗎?他的髮色和眸色完全不一樣不是一看就知道了嘛。
  “哦,天啊,你現在就是A檔了,要是完全覺醒了會是什麼樣?”說完傑用星星眼看著月兒,一臉崇拜的樣子,月兒被他這副樣子逗笑了,解釋道,“不一定會。”
  “啊,也對,不急啦,反正還有四年呢,對了,修你會去道格拉斯學院嗎?”
  “得看導師的意思。”修說到,其實去不去學院他倒是無所謂的,畢竟有雷亞這個戰皇教他,學院的師資再給力也不可能讓一個戰皇單獨指導他吧。
  “你要是不去的話豈不是要和月兒分開了?”
  “什麼?”
  “你不知道,年滿12歲的小雌都得進入道格拉斯學院學習呢,你以為為什麼那麼多雄性擠破腦袋也要進這學院啊。”這次換傑驚訝了。
  修看了一眼身邊的月兒,他覺得他還是得進這學院的。
  “為什麼?”一聽自己12歲就得進那什麼學院,月兒不樂意了。
  “看來你們導師還真是什麼都沒和你們說啊,帝國這樣安排是為了讓未成年的雄性雌性們在學院多接觸下,說白了就是方便道格拉斯學院的學生們求偶啦。”
  “求偶?”
  “是啊,小雌被保護的那麼好,雄性們哪來的機會接觸啊,帝國的雌性保護所再怎麼努力也不可能給每一個雌性都配上適合的雄性啊,所以這時候就要看雄性們的手段了,學院裏就是給雄性們個機會追求自己中意的雌性。”傑覺得自己貌似有點以偏概全了,又補充道,“當然,在學院裏最主要的仍然是學習,學院只是不反對雄性和雌性的交往而已。”
  “什麼時候可以入學。”修有些咬牙切齒的問道。
  “有魔法天賦的雌性年滿12必須入學,雄性的話年滿9歲就可以了,當然還要你有實力進的了大門才行,不過修你肯定能過啦,雷亞閣下這麼強。”對於修的導師是雷亞戰皇閣下,傑早就知曉了,對此他倒是沒什麼感覺,畢竟自家的導師雖然名氣沒那位響,實力倒是不輸人的。
  修覺得這三年他得好好努力了。
  “你呢?”月兒看著傑這麼興奮的樣子,心想他不會也要去吧?
  “哈哈,我過幾天就要九歲了,我在學院裏等你們啊!”說完傑還樂呵呵的傻笑著,似乎在幻想著被小雌包圍著的樣子。
  “這麼自信啊?”修忍不住諷刺他,看他那得瑟的樣子,不上去踩兩腳真是對不起自己。
  “那是,小爺我是誰啊,哈哈哈。”說完傑又忍不住大笑三聲,引來了旁邊那幾桌獸人們的視線,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怎麼了。
  不過說實話,月兒和修倒還真不知道傑的實力怎麼樣,見他這般自信也只能真心祝福他,雖然他的目的貌似不怎麼正經。。。
  “咳咳,這次出來其實就是讓你們給我踐行的,我明天就要啟程往國都走了,哈哈,我在那裏等你們哦。”到此,月兒和修才知道原來傑這次喊他們出來的目的竟然是這個,說到要分離,雖然知道終會相聚,兩人心中還是很不捨的,畢竟和傑相交雖然不久,但是他們都很喜歡這個大大咧咧的少年的。
  “下次見面我一定把你打得趴下來。”修抬起下巴對著傑挑釁的說道。
  傑一愣,接著哈哈大笑起來,“哈,臭小子到時候儘管來,就怕到時候借你兩隻手你也不夠啊。”
  “一起?”月兒舉了舉自己的小拳頭。
  “額。”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才不和雌性打,太不紳士了。”
  “沒事,月兒只要給我光明祝福就好。”
  “你。”被修的一句話氣的一頓,這人太不要臉了。
  月兒見傑吃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本來的那些傷心也就煙消雲散了,只想著日後去道格拉斯學院一定要先找傑玩。
  修也忍不住露出笑意,家人一直說他除了對親人都冷情,可是這次他遇到不少人讓他冷不起來呢。
  吃完飯,三人又在泡泡公園的不少地方玩了好久,直到天都黑了,三人還都是有些依依不捨,畢竟這一分開,恐怕起碼得三年後才能見吧,甚至說不定是四年。
  最終在傑家裏的隨行人員的提醒下,三人終於分手各自回去了。
  路上月兒還是有點悶悶不樂的,畢竟是自己除了修以外的第一個朋友呢。
  “沒事,三年之後我就去道格拉斯學院,那時候不就能見了嗎?”修安慰道。
  “我得四年。”月兒嘟起嘴巴,一想到這裏他就更鬱悶了。
  “額,講不定那小子到了那樂和的都忘記我們了呢。”
  月兒一聽,氣的直跺腳,“修你打趴他。”
  “好好,不傷心了。”修摸了摸月兒的頭,示意他別亂想了。
  被修這麼一氣,月兒只想著到時候要一起和修打趴傑才是,對他的思念之情也就沒那麼深了,直到日後三人見面,月兒沒有上去給個擁抱而是一腳踹上去的時候,傑還以為自己做了什麼對不起月兒的事呢。
  晚上回去之後,柔見兩人和好如初終於鬆了口氣,修提出三年後要去道格拉斯學院學習的事倒是很快就被同意了,用雷亞的話來說就是到時候他才不會多放著一個小電燈泡。
  柔一聽就樂了,“小子你正好比月兒早去一年呢,我本來還怕到時候月兒被人欺負呢,你早些去把情況都搞清楚了也好。”正好月兒也能脫離你的魔爪,當然最後那句柔沒有說出來。
  月兒聽再過三年竟然要和修分離頓時更傷心了,柔只好安慰道,“月兒乖啊,就一年嘛,這一年你可要好好修煉不要被別人比下去了哦。道格拉斯天賦好的小雌多著呢,講不定修就被哪個拐走了。”
  雷亞覺得柔這哪是在安慰,看,月兒都快哭了,水汪汪的看著修,架勢像是如果修不說些什麼他就哭給他看。
  修有些頭疼,拉起月兒的小手說道,“亂想什麼,還有三年呢。”
  雷亞在一邊頭疼的撫額,傻子啊,你搞錯方向了,果然還是太嫩了,看來自己以後得好好敲打下修了。
  月兒沒聽到自己想聽到的,頓時耷拉下自己的耳朵,也不理在場的三人,直接奔回房間裏去了。
  修也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看向柔,只見他在一旁悶笑,別說多開心了,而雷亞則是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看什麼看,還不快去追,你個二愣子,不知道說你不會被勾走的嗎!”

20、三年後

  三年後長歌帝國國都——菲格拉斯。
  距離道格拉斯學院開學已經整整一個月,滯留在學院的家屬們也都漸漸離開了,菲格拉斯又恢復了平日裏的平靜。
  長歌帝國一面靠海一面靠著森林,還有一面則是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名為訣雪,國都並沒有建在整個帝國的中心,而是在最後方背靠訣雪山。從山上流下的溪水則滋潤了整個長歌帝國。
  道格拉斯學院對雄性採取的是軍事教育,即為除非放假期間,必須全部待在學校,所以月兒已經一個月沒見到修了。雖然作為雌性的他可以隨意出入學院,但因為距離他的第二次覺醒只有一小段時間了,雌性保護所對他採取了定點抓人的態度,每天都必須去保護所報道進行例行的身體檢查,月兒對此抱怨不已,柔卻說等他懷孕了就會知道這還不算‘極刑’,嚇了月兒一大跳。
  柔和雷亞回到國度後每日都被熱情不已的貴族們相邀參加宴會,可憐雷亞身為一等貴族也不好意思一直拒絕,何況自己的家族也是長歌帝國數一數二的家族,別人的面子不給,家裏的面子總得給,柔也知道自家伴侶對家裏的感情頗為深厚,所以總是跟著參加,對於月兒倒是不能管的很緊了,幸好還有雌性保護所,否則月兒早就溜到道格拉斯學院找修或者傑了。
  這日,經過兩個月摧殘的月兒終於決定奮起反抗,他今天一定要溜掉!他再也不要去做那什麼莫名其妙的檢查了!
  於是月兒牽著一年前修救下的大狗狗——大白,前往道格拉斯學院了。
  說道大白,月兒表示很無奈,這只大白一年前的時候還沒有現在這麼大,那時候自己還能勉強抱住,現在倒好,站起來比他人還高,沒事還老是往人身上撲,而且它特別喜歡修,大概是救命恩人的關係吧?
  以前修在的時候,都是他們兩個一起帶著大白出去溜達的,現在修不在了,月兒根本抓不住大白,經常被大白拖著跑,發現這點的月兒就學乖了,也不牽著大白了,反正自己落下的遠了,大白就會跑回來的找他。
  因為在國都,雌性相對來說比較常見,而且也沒人有膽子在雌性保護所總部的眼皮底子下打雌性的主意,所以月兒不必戴著帽子來遮住自己的耳朵。
  道格拉斯學院與其說是建立在國都妄妲內,不如說是在國都上空,連接道格拉斯與地面的正是位於妄妲東南西北各一處的魔法傳送陣,所以對於敵國的空襲,長歌帝國從來不畏懼,而各雌性也不怕學院師生以外的雄性們進入到道格拉斯學院。
  對於各個傳送陣,帝國都派了重兵把守,想要上去的雄性除非是學院師生,否則一定要有皇家的手諭,當然,對於雌性特別是未到年紀的小雌,他們是不會阻攔的。
  所以月兒很輕鬆的進了傳送陣,至於大白。。。月兒拜託了看守的幾位雄性,對於小雌的要求雄性們通常是無法拒絕的,反正對象只是只大狗狗而已,如果是雄性的話當然是必須得拒絕的。
  一陣暈眩後,月兒睜開了眼睛還沒回過神來,大白就飛奔了出去。“大白!”月兒沒法,只好追上去,天知道以一個小雌的體力怎麼追的上大白!沒過多久月兒就累得氣喘噓噓,而大白卻是連影子都不見了,月兒這才開始觀察身邊的景物,發現這裏像是一條街道,兩旁種著樹,但是卻人煙稀少,月兒只得向著大白消失的方向繼續走去,大白要是丟了,修會傷心的。
  而此時的大白在哪里呢?
  話說大白其實很鬱悶,自家的主人已經一個月沒來看自己了,今天月兒主人帶著自己出來溜達,沒想到竟然聞到主人的味道了,於是直接奔著主人去了,至於月兒主人。。。大白心想雖然主人說過要是月兒主人出了事就燉了它做湯喝。。。可是它還是很想主人啊!它見完主人就會回月兒主人身邊去的。
  修此時正和朋友走在路上,突然覺得背後有人偷襲,立馬拉著旁邊的人閃身躲過,剛想回擊才發現原來是自己養的那只大白狗。
  “大白?”修看著大白拼命甩著尾巴的樣子不確定的喊道,它怎麼會在這?
  大白一聽更樂了,彎腰跳起向著主人撲去,修只得拉著身旁的人躲開,大白的身材壓著他就算了,旁邊這個可擋不住啊。
  就這樣修拉著身邊的人躲避,邊喊道,“大白,坐下。”
  大白一聽不樂意了,以前主人因為月主人不讓自己撲就算了,現在這個小雌也不讓撲是怎麼回事?
  最終修忍不住摟住身邊的小雌,一腳把大白給踢飛了。
  月兒躲在樹後看到這個場景,不知怎麼滴,本來因為見到修而興奮不已的心情頓時像是泄了氣的皮球。在月兒腦子還沒轉過彎來的時候,他已經從那裏離開了。
  月兒漫無目的的走在路上,他不認識這裏,可也不想就這麼回去,只好去找傑,他記得傑是在四年級A班。。。
  修突然覺得心裏有些不安,問道又想撲上來的大白,“大白,月兒呢?”
  大白歪了歪腦袋,月兒主人?只見它轉了個身子,看向自己的屁股後面,剛剛它還問道月兒主人的味道呢,怎麼現在不在了?
  修見大白的動作,頓時黑了臉,“月兒來了?不是讓你跟著他嗎?還不去找,想被做成湯?”
  大白一聽雖然不樂意,也只好耷拉下耳朵開始聞著味道找月主人去了。
  在修懷中的美人推開了修,挽了挽自己酒紅色的長髮,“月兒是誰啊?你那個小情人?”
  修沒回話,丟下紅髮美人跟著大白走了,月兒竟然一個人在這裏遊蕩,他怎麼都放不下心。
  。。。。。。。。。。。。。。。。。。。。。
  “請問,四年級A班怎麼走?”月兒攔下了兩個結伴而行的雄性問道。
  被問的雄性一愣,馬上反應道,“啊,哦哦,你往前走,看到花園之後左轉,那邊的一號樓就是A班的所在了。”
  “謝謝。”月兒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就這那人指的方向走了。
  月兒走後不久那兩人興奮的向自己的朋友們炫耀去了,竟然有個長的超級可愛的小雌向他們問路還說謝謝了!!!
  道格拉斯學院很大,當月兒看到了面前的一號樓時,他已經快走不動了,本來心情就挺鬱悶的,他就這麼待在樓下望著這棟白色的教學樓。
  “那個,需要幫忙嗎?”正當月兒發呆的時候突然有人來到他身邊問道。
  月兒轉頭一看,是個亞麻色頭髮的雄性,“那個,我想要找四年級A班的傑.羅謝特,我走不動了。。。”月兒錘了錘自己有些酸痛的小腿,說道。
  “傑.羅謝特?那個首席的傑.羅謝特?”那人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問道。
  月兒雖然不懂首席是什麼,但還是點了點頭,是傑.羅謝特沒錯。
  那獸人見月兒點頭,難掩眼中的失落之意,點了點頭,“我幫你去叫他下來吧。”
  “謝謝。”月兒突然覺得來這個學院學習也不是什麼壞事,這裏的人都很友好呢。
  那人見到月兒的笑容,心中不禁嘆道那個傑.羅謝特真是好運啊,不僅天賦好,還長得好看,喜歡他的小雌還真是多啊。
  道格拉斯學院的確是給未成年的雄性們提供了一個平臺追求小雌,但畢竟優秀的雄性也是深受各小雌的喜愛的,所以對於在年級的排位賽中取得名次的雄性們,小雌們時常都會去接觸,所以對於一號樓樓下有小雌光顧在眾獸人看來是非常正常的事,畢竟三天兩頭就會有小雌來找雄性的。
  正坐在窗口位置曬太陽睡覺的傑被人吵醒時是非常不耐煩的,特別吵醒他的還是個不認識的獸人,“喂,打擾本大爺休息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傑把腿翹到桌子上面,挑釁的說道。
  “額,學長,樓下有個小雌找你,我是給他傳話的。”那人摸了摸自己額頭上的冷汗,如實回道。
  傑挑眉,找他的小雌多著呢,可惜他都看不上,“就說我不在。”說完挪了個位子準備繼續睡覺。
  “學長他長的很可愛的,黑色的頭髮,金色的眼睛很特別。”那人大概覺得要是不能幫月兒把傑.羅謝特弄下去會很對不起月兒,只好硬著頭皮軟磨硬泡。
  “說了我不在。。。”不就是黑色頭髮金色眼睛嘛,傑撇嘴,自從他當上首席後找他的小雌雖然不能說數不清,但也超過兩位數了,等等,黑色頭髮金色眼睛?“你再說一遍,是不是黑色頭髮金色眼睛??”
  那獸人看到傑.羅謝特突然跳起來抓住他的肩膀嚇了一大跳,也只是愣愣的點了點頭。
  傑也不理他,推開他就往教室外跑,沒一會他又轉了回來,教室裏的人都不明所以的看著難得這麼風風火火的人,卻又見他在眾人的驚呼聲中推開窗戶直接跳了下去!

21、新朋友

  月兒想過要是傑知道自己來找他,一定會很快就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可是傑的出場方式還是把月兒嚇得一愣一愣的找不到方向。
  傑的落地毫無聲響,仿佛他不是從七樓一躍而下,雖然如此,但是還是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眼球,月兒也成為了眾人的注目禮對象,誰不知道四年級首席的傑.羅謝特對於小雌一向是只遠觀不走近的,竟然以如此驚人的方式見一個小雌!這絕對是一個大新聞。
  “月兒真的是你?!”傑見到在樓下的真的是月兒,驚喜不已,雖然學院開學前他們三個孩子才聚在一起過,但是對於朋友的突然出現,傑還是很開心的。
  直到傑到了自己的面前,月兒才回過神來,看著傑摸著自己後腦不好意思的笑著,月兒突然覺得心情沒有那麼差了。
  見月兒不說話,傑也不奇怪,直接問道,“你怎麼來了,修呢?”傑左右看了下,發現沒有修的身影,不禁問道。
  月兒沒有回答,“帶我玩。”
  “。。。哦,來。”傑看出月兒不想說也就沒問,而是轉身帶著月兒往他身後的一號樓走去。
  傑怕月兒走丟,還是不放心的牽著他,反正月兒也沒反對。“明年你就要來了吧,我帶你熟悉熟悉,雖然不能帶你去雌性的那塊地方啦。”
  月兒察覺周圍人都盯著他看,很是奇怪,問道,“你有小雌了?”
  “啊?”
  “他們看著我。”難道不是因為你有小雌還牽著我嗎?
  “哦哦,別理他們,我還沒遇上合適的呢,可惜月兒你有修啦,否則倒是不錯的人選呢。”傑打哈哈道。
  月兒嘟嘴,忍不住說道,“。。。修抱著別人。”
  “哈?他抱著別的小雌?不會吧,你聽誰說的,這裏誰不知道修從來不讓別的小雌接近的。”傑覺得月兒一定是聽別人瞎說的,修作為一年級的首席,也和自己一樣有很多小雌想去搭訕,可是哪個不是被修冷冷的看一眼就嚇走了,就算有膽子大的,修也是當時沒看到直接走開了,比他做的還要絕,真是有了月兒就不怕找不到伴侶了啊,看得他牙癢癢的,要知道他雖然不喜歡那些小雌,可是哪次不是笑嘻嘻的把他們騙回去,要是對他們凶了,以後自己找不到伴侶可怎麼辦。
  “我看到。。。”傑的這話非但沒有讓月兒舒心,反而是更確定了那個小雌和修的關係不一般了。
  “啊?”這個回答顯然出乎傑的意料,不由得停下腳步回頭看月兒,怪不得看月兒的樣子像棄夫呢。
  月兒接著說道,“他不喜歡月兒。。。月兒怎麼辦?”
  “額,怎麼會,你倆的感情還怕什麼。”
  月兒畢竟不是三年前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了,知道並不是在一起時間久以後就會在一起的,自己和修,說不清道不明的這麼過來三年,雖然很親密,但也沒說一定會在一起結成伴侶。。。如果不是修的話,月兒會願意和那人一起過日子嗎?如果不是月兒的話,修會對那人露出笑容嗎?
  月兒不知道答案,今天見到的情形讓他不得不開始思考,自己和修到底會有怎樣的結局,各自找一個適合的伴侶,然後生子變老直至死去嗎?自己對修,究竟只是習慣了這個‘師弟’的相伴,還是那傳說中的喜歡呢?
  這個問題月兒曾經問過柔,那時候柔只是摸摸他的頭髮,笑著說,“月兒會明白的,這不是什麼難題。”月兒也就沒有多想,只想著既然會明白,那就等船到橋頭自然直吧,可是現在,月兒覺得他必須得想通這個問題了。
  “喜歡是什麼?”
  “恩。。。喜歡啊,”傑頓了頓,總結了下自己的結論,“會想獨佔,會想守護,得到了會開心,失去了會痛苦。”
  月兒皺眉,他想保護修,可是師兄保護師弟很正常啊,至於獨佔,他的確不樂意修被別人占去,可是並不是不能容忍啊,起碼雷亞和柔就可以和自己一起分享修的時間。。。所以不是喜歡嗎?
  所以自己剛剛的不開心,只是因為自己占了修太久了,突然被人搶去的不習慣?那可不好。。。修長大了畢竟是要找伴侶的,自己可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想通了的月兒也就不太糾結剛剛的事了,雖然不可能完全不介意,可是單純的月兒心想,這感覺總會慢慢的淡下去的吧,說不定等哪一天醒來自己就習慣修不再是他這個小雌專屬的了。
  有不少人都看著傑和月兒,但卻都只是遠遠的看著,只有一個黑色刺蝟頭的雄性過來拍了拍傑的肩膀,說道,“喲,傑,找到中意的小雌了啊?”
  月兒已經不像三年前那般怕生了,只是靜靜的看著面前這個雄性,長的很張狂,一臉的傲氣,和修不同,修的傲是藏在骨子裏的。
  “別開玩笑了,名花有主知道不,這是我朋友,叫月兒,還沒滿12歲呢,”傑毫不客氣的踹了那人一腳,顯然兩人關係不錯,“月兒,這是我的損友,叫冷,可惜取錯了名字啊,這混球熱情的要死。”說完傑還搖了搖頭,似乎在可惜冷的名字。
  “誰是混球啊,你這小子也太不給我面子了吧。”雖然話是這麼說,可是冷卻笑的毫不介意,恐怕兩人真是所謂的損友吧。
  月兒覺得傑的朋友也是他的朋友,於是很有禮貌的說道,“你好。”
  “咳咳,你好,我是冷。”
  “噗。”月兒看著冷一臉嚴肅的表情,忍不住笑出聲來,果然是傑的朋友呢,一樣的可愛。
  冷似乎也發現自己不適合這麼嚴肅的表情,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不好意思的傻笑起來,“嘿嘿。那個你們要去哪啊?”
  “月兒明年就要來了,我帶他來熟悉熟悉地形。”傑隨口答道,“別傻站在這裏當模特了,邊走邊說吧。”說完一手牽著月兒,一手拽著冷的胳膊就向一號樓後面走去。
  “我沒有主。”月兒想了想還是補充道。
  傑一愣,一臉怪異的看著月兒,同時腳步不停的問道,“那修算什麼?”
  “師弟。”
  “。。。修會哭的。”
  因為傑說話聲音很輕,所以月兒沒聽到,不確定的問道,“說什麼?”
  “沒什麼。”傑撇了撇嘴,正好,他還真想看看修知道後變臉的樣子呢,一定很有趣,於是也不提點月兒,樂見其成的繼續走著。
  “沒主?”冷一聽倒是樂了,看月兒的模樣,恐怕是不完全覺醒吧,通常這樣的人是極其有天賦的,如果能進行第二次覺醒,那恐怕一定會驚豔道格拉斯學院的所有師生吧。
  “一年級的首席知道不?”傑可不想自己的損友被那小子記恨上,不得不提醒道。
  “啊,知道,那個冷冷的嘛。”
  “要是不想被他記上了,就別動歪腦筋。”
  “額,”冷看了月兒一眼,“公平競爭不行?”
  “。。。他們的師傅是伴侶。”
  “。。。好吧。”冷覺得天涯何處無芳草,不必單戀一枝花,傑說了自然不會錯。
  如果要論兩人誰強誰弱,修不一定會比冷強,但是對於出了名的打起架來不要命的修,冷還是覺得他沒可能在不傷了修的情況下贏他,可自己傷了修,還會取得月兒的好感嗎?
  “月兒啊,不要擔心,等你明年來了,肯定一堆雄性追在你屁股後面隨便你挑呢。”
  “。。。”月兒莫名其妙的看著笑的一臉詭異的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咳咳,說正經的,道格拉斯學院雄性部一共有6個年級,每年級又分為10個班,每班各有20到60個人不等,其中只有最強的A班是20個學生,別的班級都會在50人以上,至於排班也是根據在開學前進行比賽從而進行分配的。”
  “你別看傑和我這樣,他可是四年級首席,我是次席。”冷補充道。
  “首席就是比賽中的優勝者,次席是第二,接著是三席,四席,五席,之後就沒有了。一號樓就是各年級A班的所在地,學院規定A班的人能夠有特權,但是在學院或者帝國出現危險的時候,我們也必須出現在最前線,這也是為什麼A班會在最前面的一號樓了。”
  月兒點頭表示明白,要是學院給了A班特權還讓他們躲在後面享受安全的日子,那真的是不可理喻了。
  “至於特權就是20個人的小班,擁有最優秀的老師們教導,免除做雜物,別的也沒什麼了。”
  “前面就是二號樓了,是B班和C班的學生,天賦也很。。。”
  冷還想說話卻被一聲怒吼打斷了,“月兒小祖宗,我們總算找到你了!”
  月兒一愣,他突然有種極其不好的感覺,不由得轉頭往身後一看,果然是個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鏡,一臉斯文的銀髮雌性。他身後還跟著好幾個獸人,雄性和雌性都有。
  月兒習慣性的躲到傑身後,希望他們沒看到自己,可惜月兒忘了,剛剛這人可是喊他名字了。

22、暴走

  “喂喂,月兒你別躲了,快跟我回去。”那看上去斯文的雌性說起話來倒是非常直爽。
  月兒見自己躲不過去了索性站到了傑的前面,鼓著腮幫子瞪著那雌性,“不要。”
  那人撫額,“月兒你太傷我心了,哥哥我會好好疼你的哦。”說完徑直向著月兒走去,月兒連忙又躲到傑的身後。
  倒是傑和冷不明所以,這雌性和月兒到底是怎麼回事,說是壞人吧,量他也沒膽子在道格拉斯學院綁架小雌,再說綁架這種事沒有雌性回去做吧?而且月兒貌似認識他的樣子。
  “那個,請問,閣下是?”傑只好硬著頭皮開口問道。
  那人挑眉,“讓開,我找月兒,和你沒關係。”
  “可是月兒好像不樂意。。。”
  “哼,他當然不樂意了,月兒的身體狀況你知道嗎?不想他出事就讓他和我們走,否則後果你可承擔不起。”
  傑一驚,“月兒怎麼了?”
  那人不耐煩,“走開走開,我們是雌性保護所的,不會吞了他的。”
  月兒見那人扯開擋著的傑,頓時慌了,直喊,“沒有沒有。”
  “啊呀月兒啊,這東西呢,不是你說沒有就沒有的啊,我是你的副醫師,我說有就有嘛。”那人眨著漂亮的銀色眸子說道。
  月兒怒了,這人總是這樣欺負自己,自己身體明明沒有問題!剛想反抗,就覺得自己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抬頭一看,只見修繃著臉看都不看自己。
  “啊呀,你個臭小子把月兒還給我。”那雌性見馬上到手的東西飛了,那個氣啊。
  “你是誰?”修冷冷的問道,沒見月兒不樂意嗎,修一隻手摟著月兒,另一隻手摸了摸月兒的臉蛋,一個月不見了呢。
  月兒看修溫柔的樣子看的羞紅了臉,低下頭不敢再看,心裏暗罵自己臉紅什麼!
  “我是憐,雌性保護所一級研究人員,讓開,我要帶月兒回去檢查身體。”
  “月兒不想去。”
  “你!月兒不想去就不去啦,身體出問題了怎麼辦?!”說完憐已經準備運用魔法來強的了。
  正當此時,一個酒紅色長髮的少年撲到了憐的身上,“憐哥哥!”
  “幽?你怎麼來了。”那人順勢摟住少年。
  月兒見到那少年,在看看摟著自己的修,頓時推開了他,小臉也冷了下來。
  “月兒?”
  月兒不理修,雖然知道這樣不好,可是並不能阻止自己心情非常糟糕的事實。
  “憐哥哥我是這裏的學生啊,倒是你,不工作嗎?”那少年抬起頭,露出一雙血紅色的丹鳳眼,勾人心魄,月兒心想怪不得修會心動呢,長的的確很好看。
  “我就是在工作啊,”一提到這,憐就看向月兒,“月兒。。。”憐突然停下了,他從來沒見過月兒這副表情,就算自己再欺負月兒,月兒最多委屈的撇嘴,從來沒有露出這副冷漠的樣子,讓憐不禁心裏暗喊糟糕,看來第二覺醒真的提前了。
  月兒不說話,只是覺得看到修和那少年同時出現,心裏很難受,頭也開始痛,只想眼不見為淨才好。於是在背後凝結起光系元素,舒展成一對潔白的羽翼。
  “快攔下他!”憐一見月兒的動作,頓時變了臉色,對身後的人命令道,自己也開始念起咒語。
  月兒不管不顧,頭越來越疼,他只想快些離開這裏,沒有發現自己背後凝結出翅膀的地方隱隱又有兩團白光出現。
  “凝!”
  月兒只覺得自己撞上了一堵牆,頭已經疼的他無法思考,身後也追上了各色法師,一切都讓他覺得非常煩躁。。。
  該死。
  月兒抬起左手施展起昨天才學會的魔法,小小感應到主人的動作,從精靈界打開空間之門出現在了月兒的上空,圍繞著月兒的左手起舞,點點白光開始以肉眼可見的方式彙聚起來,直到月兒的整只左手都被埋在白光中看不見,那團白光又漸漸拉長,變成了像是矛一樣的武器,追來的那些雌性一看頓時不敢再上前,只見月兒的泛起一絲冷笑,用力將手中的武器向空中擲去,白光開始潰散,但是沒有消失,那一片天空則被白光所籠罩,那些個雌性終於變了臉色,紛紛張開羽翼想要飛離這片區域。
  “月兒你胡鬧!”憐因為先施展了空間封鎖,所以比其他人慢了一步,並沒有進入白光籠罩的區域。
  月兒還是沒有反應,揮了下左手,淡淡的說道,“神罰!”
  頓時從那片白色的天空中落下像是火球一般的光球,好兩個動作慢的雌性不小心被砸到,頓時翅膀消失從空中墜落。
  眼看那些光球就要砸到地上,憐的臉色已經近乎蒼白,突然一道土黃色的光圈攔截下了月兒的魔法,光球砸在上面只是泛起點點漣漪,並無大礙,憐這才鬆了口氣向月兒看去,只見月兒已經被人敲暈抱在懷中向著他飛來。
  “怎麼回事?”說話的是個有著褐色長髮的溫潤雌性,他皺著眉抱著被自己打暈的月兒,自己在辦公室裏好好坐著,突然發現光系元素分外活躍,不放心就出來看看,這才攔下了懷裏這孩子的神罰,否則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學院長,快把他給我,他要進行第二次覺醒了,我得速度趕回去。”憐也沒有過多解釋,現在月兒的情況非常危急,如果不能到所裏接受輔助,恐怕月兒會被神性所控制從而變成非天。
  那人也不多問,直接將懷裏的孩子抱給了憐,落到地上去看那兩個倒黴的雌性了。
  憐接過月兒直接運用自己的空間魔法回到了雌性保護所。
  而在地面上的眾人則是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先是月兒突然飛離,再是憐命人攔下,接著月兒出手傷人然後被人打暈,一切就發生在那麼幾瞬間。
  修臉色陰沉,也不管別人,直接抬起腳步向著傑他們來時的方向走去。
  “修,你要去哪?”幽見狀問道。
  “雌性保護所。”修腳步不停的答道。
  “在校學生不得隨意離開學院你不知道?你想被開除嗎?”幽連忙跑過去拉住修。
  “放手!”
  幽勸道,“你不要急,憐哥哥是大哥的情人,我們現在就去聯繫大哥,你絕對不能出去!”幽對於這個離家三年的弟弟一直是最疼愛的,雖然看著他現在的樣子也很心疼,但也不能拿他的前途開玩笑吧。
  他們家一共有三個孩子,大哥冥,三弟修,三兄弟感情一直很好,直到三年前修突然翹家,要不是來信報了平安,自己和大哥真的會把整個帝國給翻過來的。
  這孩子有了心愛的小雌回到國都也不知道來看看自己,好不容易在學院碰到了又被一隻大白狗給打斷。
  “聯繫冥。”修終於冷靜了一些,催促道,以他雄性的身份是進不去雌性保護所的,與其在外面乾等著,不如找冥來的快一些。
  “好。”幽拿出一本像是筆記本的東西,拿出筆在上面不知道寫了什麼,“你不要急,憐哥哥很厲害的,剛剛那個小雌不會有事的啦。”
  此時傑和冷也走了過來,傑看到幽眸子頓時亮了,“修你這小子什麼時候勾搭到這麼個美人的啊?”難道月兒看到的就是這人嗎?
  修撇了傑一眼也不做回應。
  幽則是好奇的看著眼前這個長得挺俊的雄性,“你好,我叫幽,是修的哥哥。”
  “額?”傑一愣,再看向修,見他沒什麼反應才想通月兒為什麼會說修抱著一個小雌了,感情那是他哥哥啊。
  “你好,我是傑.羅謝特,目前就讀四年級A班。哪個,你們月兒到底怎麼啦?怎麼好像突然變了一個人?”
  修突然說道,“換個地方說話。”說完就往一號樓走去。
  傑看了看周圍,發現有不少人都看著他們議論紛紛,看來剛剛那狀況讓大家都很八卦啊。
  四人來到一號樓的一個空閒教室,關上門後才開始談論。
  幽拿出那本筆記本,看了幾眼對修說,“大哥說月兒的狀況暫時沒事。”
  修才鬆了口氣,幸好冥的情人是雌性保護所的人,否則他一定得瘋。
  “到底怎麼了?”冷不由得問道,剛剛那個場景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好幾個雌性竟然飛在天空打架,太厲害了。
  要是傑知道冷腦中想了什麼一定會想踢死他的。
  修和幽因為家族的關係,對於這個四年級次席倒是瞭解不少,所以也沒有打算趕他走,幽見修不打算開口,只好自己解釋道,“那孩子的第一次覺醒不完全,剛剛那是要進行第二次覺醒的前兆。”
  傑還是不明白,問道“那他怎麼會突然出手傷人?”
  “那個時候恐怕腦子不清楚吧,這種情況並不是沒有前例,只是在本國幾乎沒有,所以你們不知道也很正常,三大帝國中這種情況最多的是屠雲帝國。至於為何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光系法師?”傑不確定的喃喃道,屠雲帝國又名神聖帝國,該國的光系法師占了全大陸的三分之二,而月兒的情況在這裏又甚少發生,也不免傑如此猜測了。

23、非天

  幽突然轉移了話題,對傑和冷提問道,“在你們眼中,神是怎樣的存在?”
  “很強的吧。”傑不確定的說道。
  “沒見過。”冷打哈哈道。
  對冷的回答幽感到很無奈,“首先神是真實存在的,而對於光系法師被稱為最接近神的存在,你們也該略有耳聞吧。這是因為他們不止擁有神所特有的精神能力,還繼承了神的部分性情,神聖,無私,同時。。。也冷漠。”
  “冷漠?不會吧,光系法師不都是很仁慈的嗎?”
  “是的,我們都認為光系法師是仁慈的,可是如果真的仁慈,他們怎麼會參與戰爭呢?”
  幽的話像是打開了一扇緊閉的大門,傑不禁開始思考起來,幽則繼續說,“他們的仁慈並不是天性使然,只是從小就被這麼教育。舉個例子,如果長輩們不教育我們要幫助弱者,我們會這麼做嗎?這不是天性,是後天培養的。元素天賦一直是家族傳承的,所以對於子嗣可能是光系的孩子,長輩們很早就開始教育了,可是終究是本性難移,天賦一般的法師或許還好,天賦越高,意味著繼承的神性就越多,剛剛那孩子的情況應該就是沒法控制神性。高層們對這種情況稱為‘非天’。”
  “非天?”
  “似天而非天,就算再怎麼接近神,也終究不是神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這次月兒完全覺醒後,可能會因為控制不了那什麼神性而不再像原來的樣子?”傑愣愣的問。這太不可思議了吧。
  幽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畢竟我國沒有出現過類似的情況,誰都不知道第二次覺醒的他會變成什麼樣。”
  “不過,既然出現‘非天’的這情況,恐怕以後變成那樣的幾率很大吧。”幽最後總結道,看著自己唯一的弟弟,問道,“修,你想清楚了嗎?這條路可不好走。”
  修垂下眼簾,對於月兒將要進行的轉變,他不是不害怕,他害怕當月兒再次站在他面前的時候,已經不再是原來那個單純的小雌了,他還沒有成熟到能夠坦然面對未知的改變。
  不知想到了什麼,修的嘴角微微彎起,“我想要試試。”試試,他們究竟能不能在一起。
  說他不知苦難為何也好,說他自視甚高也好,反正,如果他連面對困難的勇氣都沒有,又有什麼資格得到優秀的伴侶呢。
  。。。。。。。。。。。。。。。。。。。。。
  月兒此時只覺得自己的頭好疼,疼的他恨不得撞暈過去,腦子裏的每根神經都像是被螞蟻慢慢撕咬著,又像是有無數人在他腦中言語,月兒覺得自己快瘋了。
  在痛昏和痛醒之間輾轉,已經不知是第幾次恢復知覺的月兒對於疼痛已經麻木了,只是慢慢睜開眼睛,眼睛毫無焦距,他甚至不知道為什麼要睜開。
  似乎他的靈魂分成了兩半,一半正在經歷無盡痛苦,而另一半則在思考著別的事情。
  ‘為什麼會這麼疼?’
  ‘為什麼我在這裏?’
  ‘為什麼?。。。’
  ‘母父,柔,雷亞,傑。。。’
  還有‘修。。。’
  “孩子,不要亂想,什麼都不要想。。。”一個溫柔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月兒的耳邊,可是月兒看不見他。
  ‘誰?’
  “閉上眼睛,好好睡一覺。。。”
  月兒覺得有幾股暖流從四肢傳來,讓他已經疲憊不堪的精神慢慢放鬆,直至再一次陷入昏迷。
  看到月兒閉上了眼睛,旁邊的人才鬆了口氣。
  “導師,他怎麼樣了?”說話的正是憐,此時的他皺著眉,顯然對月兒的情況擔心不已。
  “覺醒沒有問題,沒想到他的精神能量會那麼高。”回答憐的是一名蒼白色長髮的高挑雌性,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月兒一直沒有進入覺醒狀態,而是在‘非天’狀態中徘徊,他們費了好大的功夫終於耗盡了他的精神能量,這才平安進入覺醒期,等月兒醒來就好了。
  “都去休息吧,也守了三天了,接下來不會有事的。”那人吩咐完後就開啟月兒附近的能量石,徑直走了,讓他這把老骨頭硬是熬了三天三夜,真是快要他命了,得好好休息去。
  一旁的憐聽導師一說,心裏的大石頭這才落了地,月兒這孩子可愛的緊,而且還被冥的弟弟給相中了,要是出了什麼事,他恐怕真是難辭其咎,當初就該把月兒關在研究所裏,叫他再亂跑,看吧,覺醒果然提前了,還說自己身體沒問題!
  身為A檔天賦的光明系法師,月兒的情況早在三年前就被上報了,但是柔作為帝國的天上禦行使之一,本身就是長期在外處理事務的,月兒作為他的學生,雌性保護所也不好強行把孩子帶離,等柔完成任務回到國都的時候,他們早就迫不及待的把月兒帶回去進行檢查了,剛開始除了因為失去味覺而不愛吃東西所導致的營養不良以外沒有什麼大問題,好好照顧就好,可就在一個月前,也就是道格拉斯學院開學之際,負責給月兒檢查身體的憐突然發現月兒的精神能量變得不太穩定。
  光明系法師和黑暗系法師是最稀少的,最主要是因為他們除了能夠運用魔法元素外,還可以使用精神能量進行攻擊,搜索等,而月兒的精神能量不穩定很可能就是第二次覺醒的預兆。
  對此,憐深知月兒是不會答應住在雌性保護所的,只好叮囑他每天都要來這裏進行例行檢查,因為在帝國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他們也不知道該如何對待,月兒的精神能量雖然不穩定,但也沒有出現大的起落,所以月兒也沒有察覺,這時候最好保持心情平靜,否則一受刺激,精神狀態本來就會有大的起伏,天知道月兒會不會因此突然進入第二次覺醒。
  可惜世事難料,誰知道一向乖巧的月兒竟然突然落跑,幸好自己帶著人追了過去,否則那些人肯定不知道對發飆的月兒該怎麼處理了。
  憐洗了把澡,就上床休息去了,現在只有等月兒醒來了,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呢。。。
  五個月後,沒有七彩的光芒,沒有絢麗的魔法,長歌帝國國都一如既往的繁華著。
  一個全身隱在黑袍中的人影,轉身望向城內之後,便頭也不回的向城外走去。
  如果有人注意他的話,一定會發現他的腳步看似緩慢,但是往往一眨眼他就已經前行了很遠的距離。
  在這人踏出城外的刹那,一直待在雌性保護所內的月兒睜開了金色的眸子,冷漠而高貴。
  一瞬間,月兒就知道那個人已經不在城裏了,緩緩的眨了眨眸子,似是在思考些什麼。
  月兒撐起身,理了理自己的長髮,面無表情的一腳踢開設置在他床邊的能量石,又揉了揉臉,沒幾秒房門就被打開了,月兒用手遮住突然透進來的光。
  “月兒,你終於醒了!”來人正是憐,五個月的時間他似乎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一副白框眼睛穿著白大褂。月兒放下自己遮住光線的手臂,偷偷的看向憐,迷茫的不知所措。
  憐仔細瞧看了月兒的樣子,實在看不住這摸樣是真是假,只得上前問道,“月兒,還知道我是誰嗎?”
  月兒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憐。”大概是因為很久沒有說話,月兒的聲音有些嘶啞。
  “身體有什麼不舒服嗎?”憐繼續問道,“要是有什麼不舒服一定要說出來哦,你這種情況我們也是第一次遇到,怎麼會睡了那麼久呢?你不知道修那小子都快闖進來了,要不是我一再保證你沒事,哎,真是的,現在的孩子啊。。。”憐邊說邊看著月兒的表情,發現在他聽到修的名字時候,眸子都亮了,這才稍微放下了心。
  “修呢?”月兒連忙問道,雖然有那個小雌的問題還沒解決,但月兒覺得比起這事,他更想早點見到修。
  “你啊,先去整理一下吧,總不能這樣就去見修吧。”憐安撫了身後跟來的工作人員,對月兒說道。
  直到月兒跟著人去洗漱換衣服了,憐才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卻發現有人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憐一愣,才發現來人竟是自己那神出鬼沒的老師,“老師,你怎麼回來了?”
  “那孩子醒了?”
  “恩。”
  “情況怎麼樣?”
  憐有些遲疑,但還是把自己的感覺說了出來,“額,感覺和以前沒什麼不同。。。”
  “。。。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應該沒錯,為了以防萬一,告訴那幾個人一旦發現這孩子有‘非天’的特徵,就立馬將他帶過來,或者通知我們,我們自會派人將他帶回來的。”那人梳理著自己的長髮,慢條斯理的吩咐道。
  憐一聽不禁皺起了眉,“老師。。。就算月兒性子變了又能怎樣,何必呢。。。”
  “你情人沒有告訴你麼?那我也不好多說。”那人起身拍了拍憐的肩膀就瞬間消失了。
  憐看著變得空曠的房間,傻傻的站了許久,最後嘆了口氣,轉身向著給月兒準備的房間走去。

24、回家

  修接到消息後馬不停蹄的從家裏趕到了雌性保護所大門口。
  現在正好是道格拉斯學院的假期,否則他想立馬見到月兒還是件很有難度的事。
  當他看到那個朝思暮想的人出現在眼前的時候,心裏的不安,迷茫頓時煙消雲散。
  在這一瞬間,修覺得什麼都比不上他的笑容。
  月兒遠遠的就看到修雙手抱胸的站在門口了,腦中亂七八糟煩人的事突然變得不再重要,不禁露出了平日裏的笑容,“修。”
  修伸手摸著月兒那已經變成淡金色的捲髮,嘴角微微上揚,“好久不見。”
  闊別五個月之後的見面,讓月兒忍不住有些拘束,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只好捏著自己的衣角,直到修拉過他的手,“那天你看到的小雌是我哥哥,親哥哥。”
  “啊?”月兒不明所以的眨著眼睛。
  “。。。我沒有被拐走。”修用另一隻手摸上月兒的臉頰,低下頭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月兒的臉瞬間紅了,該死的傑,一定是他告訴修的!
  可是。。。不是師兄弟的感情麼,為什麼自己會那麼開心呢?
  像是猜透了月兒的小心思,修又說道,“我對你,不是師兄弟,是雄性對雌性的感情。”
  雖然沒有說的很明白,但是月兒還是聽懂了,他抬頭看修,五個月不見,修的頭髮有些長了,長的也更高了,當年稚嫩的幼崽模樣已經消失,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個英氣勃發的少年,只有那雙銀灰色的眸子沒有變,依舊那麼純粹,不含雜質的,無雙的奪人心魄。
  修的笑意更深,他喜歡月兒看著他的樣子,那時候月兒的眼裏只有他。
  月兒再一次羞紅了臉,他怎麼又看修看呆了。
  “如果月兒不喜歡的話,”修頓了頓,放開了手,“我會祝福你的。”
  月兒一聽,身體在腦袋反應前做出了動作,直接拉住修的衣服,“誰說的。”說完還不開心的嘟起了嘴。
  等他反應到修是故意的時候已經晚了,修正摟著他,埋在他肩上悶笑。月兒那個氣啊,可是又捨不得推開修。
  等修笑夠了,喚道,“月兒。”
  “啊?”
  修親了親月兒的頭髮,“沒事。”
  月兒明顯感覺到修很高興,跟著自己也就開心了,說不出來的感覺,只覺得心跳的好快。。。
  “喂喂喂,禁止未成年談戀愛啊!”正當兩人小甜蜜的時候,憐突然在遠處吼道。
  月兒立馬推開了修,站開了點,修也不介意,拉過月兒的小手牽著,挑釁般的看向憐,只見憐旁邊此時站著一個黑髮的成年雄性,正打量著月兒。
  修牽著月兒走了過去,“冥。”
  那被喚為冥的獸人挑眉,“怎麼不喊哥哥啊。”
  修不理,直接對月兒介紹道,“他是冥。”
  “你這小子!月兒不要理他了,哥哥我給你介紹更好的雄性。”憐雙手叉腰怒聲道。
  而他一旁的冥見狀,順勢從後方環住憐的小蠻腰,笑的一臉得意。
  修此時心想我絕對不要承認這個變態是我哥!!!
  憐感覺到身後男人的小動作,一個手肘打在冥的腹部上,“該死的,你放手。”
  “唉呦,親愛的你要謀殺親夫啊。”冥對於憐的動作毫不在意,一點都不疼,只是摟的更緊了,有便宜不占可不是他的風格。
  憐黑了臉,“你給我放手!你個萬年發情的。”
  月兒瞧著冥,再看看身邊的修,真的是哥哥嗎?
  “。。。月兒我們走。”修覺得讓月兒看到冥真的是件很丟臉的事,直接拉著月兒走了。
  直到月兒和修走遠了,冥才輕聲問道,“那個就是月兒?”
  看冥正經了,憐才不甘不願的不再掙紮,“是啊,很可愛吧。”
  “。。。呵呵,很有意思。”冥眯起了眼睛,‘非天’嗎?他還從沒見過呢。
  。。。。。。。。。。。。。。。。。。。。。
  回到了家裏,柔和雷亞早早在門口候著了,柔見到月兒,也不管什麼形象,直接撲了過去,將月兒摟在懷裏,“臭小子,嚇死你導師了。”
  月兒笑眯眯的拍了拍柔的背,“導師,月兒回來了。”
  “好了好了,月兒平安回來了就是了,快進去吧,月兒餓了吧?”雷亞和修一人拉開一個。
  柔命廚房準備了好多鬆鬆軟軟的糕點,月兒最喜歡這類吃的了,當然,還不忘饅頭。
  “月兒,身體沒問題吧?”柔還是不放心的問道。
  月兒搖了搖頭,臨走前憐給他檢查過了,沒什麼問題,覺醒的很完美,這不,月兒指了指自己變色了的頭髮,示意他的覺醒沒有問題。
  “哦哦,有什麼問題都要說啊,千萬不要忍著了。”月兒這次的情況他也聽說了,真後悔那天和雷亞去參加什麼派對,否則月兒就不會溜到道格拉斯學院,說不定也不會進入‘非天’狀態了。
  柔低頭看著碗裏的飯,以月兒的天賦,也是遲早的吧?
  “月兒,有什麼問題,要先和導師說哦。”柔只好再次叮囑道。
  月兒一愣,隨即點了點,低下頭吃自己的饅頭,腦中不斷響起那幾句話。
  ‘不要相信任何人。’
  ‘不要讓任何人看清你的實力。’
  ‘這才是非天的生存之理。’
  吃完晚飯,月兒回了房間,確定周圍沒有任何監視的東西才放鬆了身子開始修煉。
  才開始召喚光系元素,月兒就發覺了和以前明顯不同的感覺。
  在腦中召喚了小小,小小馬上就出現了,“主人。”
  小小背後的兩隻羽翼竟然變成了三隻,別的倒是沒什麼變化。
  “怎麼喊起主人來了。”
  小小抬頭看了眼月兒,“因為您是主人,小小臣服。”
  月兒微笑,“還是喊我月兒吧,別讓人聽著別捏。”
  “好的月兒。”小小又開始淩空飛舞起來,果然這小樣還是活潑點的好。
  “還有什麼魔法要學嗎?”
  小小點了點頭,直接從精靈界拿出了一本厚厚的魔法書,上面都是用精靈文字記載的魔法,所以月兒是看不懂的,只好讓小小翻譯給他聽。
  柔因為是水系法師,對於光系魔咒完全不知曉,而且他對月兒的教育從來都不讓他接觸別人所用的咒語,這也正巧暗合了精神能力的運用,對月兒現在的修煉來說正是適合。
  “月兒,今天學習神之威嚴。。。”小小把書上記錄的東西完整翻譯了一遍,不過他完全聽不懂就是了,只好迷茫的看向月兒。
  “哦,其實就是用精神力量對別人進行威嚇,從氣勢上壓倒敵人。”月兒解釋道,然後運用氣精神能量在房間周圍設下結界開始練習。
  其實世間所傳承的魔法咒語都是從各系元素精靈從精靈界帶來的,至於那些沒有元素精靈的法師們,只能通過咒語來讓空中的元素按照他們的想法行動。
  元素精靈們將精靈魔法翻譯給主人們聽,然後法師們再寫成咒語代代相傳。
  本來繁瑣的魔法咒語經過歷代的努力已經變得較為簡潔了,但也始終比不上直接運用精神力去安排元素們的行為來的快捷。
  精神力和精神能量雖然看上去差不多的樣子,但是實質完全不同。
  每個法師都擁有精神力,並通過精神力來聯繫元素,甚至有種說法是法師的精神力可口程度決定了元素親和力。
  所以做個不怎麼貼切的比喻就是精神力是一塊美味的蛋糕,可是每個元素都有不同的口味,而精神力量則是無形的第三只手,可以攻擊可以防禦。
  手可以控制蛋糕,蛋糕卻不能控制手。
  月兒思考著關於這兩者如何運用才能達到最佳效果,精神力量在偷襲的時候是最有效的,令人防不慎防,而且還可以用來探查遠處的情況。
  月兒用手遮住臉,輕輕說道,“神嗎?”
  “月兒?”小小不明所以。
  “沒事。”月兒依舊露出平日裏的笑容,開始練習魔法。
  。。。。。。。。。。。。。。。。。。。。。
  幽看著約自己出來購物的修,不禁問道,“修,你那小情人怎麼樣啦?”雖然聽憐哥哥說身體沒有問題,但幽還是想問問修。
  “很好。”
  “有沒有什麼和以前不一樣的?”
  修看了自己的哥哥一眼,“該有什麼不一樣?”
  “額,反正你可要看仔細了啊,萬一他有什麼不對你一定要和研究所的人說。”
  修冷笑,“告訴他們?然後抓走月兒當實驗品?”
  幽頓時語塞,只好轉移話題,隨口道,“你來買什麼的?”
  修也不介意,只是有些遲疑的道“。。。香水?”。
  “買那個做什麼?”
  “你別管。”修繃著臉說道。
  “嘖嘖,給你那小情人買的?”幽一臉戲謔的說道。
  修也沒有否認,只是催促道,“。。。快選。”
  幽知道什麼叫見好就收,開始選起香水來,“他喜歡什麼味道的?”
  這個問題倒是難倒了修,看著面前琳琅滿目的香水,修真心頭疼。
  幽見他這幅模樣,甩了甩尾巴,還是選他自己喜歡的吧。

25、魔法環

  距離月兒滿12歲還有段日子,所以月兒沒有選擇插班入學,而是等著半年後的正式開學。
  平時這種小雌都會被安排和各種貴族的子弟接觸,不過不知是柔的拒絕,又或者是別的原因,月兒得以擁有半年的自由時間,既不用每天去雌性保護所報道,也不用像修那樣被關在道格拉斯學院內。
  月兒依舊每天持續著被大白牽著逛街的生活,常常一逛就是大半天,對於月兒的轉變,柔倒是沒覺得什麼奇怪的,畢竟孩子大了,總要和外界多接觸的,講不定是在外面認識了新的朋友呢。
  而此時的月兒則是丟下了大白,出了菲格拉斯,因為可以運用光系魔法,所以就算距離有些遠,對月兒來說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這裏不比菲格拉斯的繁華,顯得很蕭條,房子破破爛爛的,獸人們吃的穿的也很糟糕,總之,如果沒有來過這裏親眼所見,絕對想不到菲格拉斯附近竟然會有這麼個地方。
  月兒之所以會來這個地方,本來是因為不相信在長歌帝國國都附近竟然會有貧民窟,所以來才想來看看,可是看到這裏的人,生了病卻沒有辦法得到醫治,看著小孩子像以前自己那樣,失去了親人,心裏始終放不下。
  母父的離去,對月兒來說,始終是個抹不平的傷疤,他不希望別的孩子們和他擁有一樣的回憶,即使這些孩子和他不同。
  在貧民窟內,大部分的都是雄性,雌性只有一點點,並且都是沒有魔法天賦的雌性,他們都是不願捨下親人才甘願來這裏受苦的,要知道,帝國對於雌性一直是非常善待的,但是他們自己不領情,帝國也沒有辦法強行給他們什麼。
  “月哥哥。”
  “月哥哥抱抱。”
  才走進這裏,幾個小獸人就跑到月兒的身邊撒嬌了。
  月兒蹲下身子摸了摸他們的頭,從懷裏拿出剛買的零食分給他們,“今天也要去看病,你們要乖乖的。”月兒還不是很會說話,可是那些孩子們都懂他的意思,乖乖的分了零食就跟在月兒的身後,也不去玩樂,似乎看著月兒治病就是最好的玩樂。
  其實這段時間來,月兒所能看好的病都看的差不多了,施幾個治療魔法就好,但是還有幾個病魔已經根深蒂固,只好天天來為他們治療,慢慢的除去,這也是因為月兒的光系魔法還只是中級的水平,等到了高級或者更高層次一個高級的治療術就可以完全治好了。
  除此之外,還有另一個原因。
  這裏有個雌性懷孕了。
  知道這件事的月兒第一反應是柔導師騙他,什麼魔法學得好才能懷孕!
  第二反應就是好奇。
  所以月兒每天來這裏給病人們治療後就會去看那個懷孕的雌性。
  其實懷了孕的雌性更該得到關照,可是因為夫夫兩人的身份有些問題,他們不敢去雌性保護所,那天看到月兒才抱著試試的心態讓他來看看,其實月兒哪里知道孕夫的狀況是什麼,只好給他幾個光明祝福之類的魔法,不過顯然效果不錯,本來妊娠反應比較嚴重的孕夫最近狀況不錯。
  雖然狀況不錯,但是月兒還是覺得該去雌性保護所讓專門的醫師看看,說道,“要去保護所。”
  那夫夫倆對看了一眼,沉默不語。
  “清?”
  那雌性轉頭看月兒,搖了搖頭,“。。。我不是長歌帝國的人。”
  月兒一驚,怪不得清怎麼也不肯去保護所。
  三大帝國近年來關係很緊張,突然出現一個別國的雌性,很可能被認為是間諜,到時候不說會被抓起來,甚至會被遣送回國,看清的樣子應該是不想回去才會寧可大著肚子也要待在貧民窟的吧?
  但此時月兒更關注的是另一件事,“哪個帝國?”
  清溫柔的看著月兒,“屠雲。”
  月兒張了張嘴卻不知道想要說什麼,想要問的太多,可是清會知道嗎?
  “屠雲,什麼樣子?”
  “呵呵,屠雲很美,到處是白色,是最聖潔的地方。是吧,喬?”清轉頭問道身旁的喬。
  喬點了點頭,那時候各帝國之間的關係還算微妙,自己去屠雲帝國執行任務,才在那裏遇到了清,也只有那種地方才能養出清這樣的人吧。
  “對了,月兒你真的是長歌帝國的人嗎?”
  月兒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
  法師的魔法天賦基本都是代代相傳的,例如不可能無故出現不同的元素天賦,光明系在長歌帝國是非常少見的,只有零星幾個家族而已,並且他們的天賦最高的也只是B檔的,難怪清會有這麼個疑問了,相對於屠雲帝國而言,光系法師則是他們最多的法師了,那裏有許許多多擁有孕育著天才的光系法師家族。
  柔也曾經為此查過屠雲帝國的各家族,沒有哪家少了雌性,不過也不排除他們對此保密的可能性,總之,一切都得去了屠雲帝國才知道吧。
  待了一會月兒就起身離開了,他回去還有事要做呢。
  和屋外的孩子們打了招呼,月兒就離開了貧民窟,路上不禁開始思考起今後的打算。
  再過半年他就要進入道格拉斯學院進行學習,其間不能出校,所以一些東西必須在這半年內搞定。
  錢的話他不缺,可是總不能坐吃山空吧,首先得想個賺錢的方法,誰都知道法師是個燒錢的職業,雖然可以問柔導師索要需求的東西,可是關於修煉精神能力所需要的東西就必須他自己準備了。
  幸好那本筆記本上有記錄怎麼製作魔法環,材料前幾天也都準備好了,今天回去就可以動手嘗試了。
  進了城月兒還是特地去魔法物品店裏逛了一圈,買了製作卷軸卻要的筆,朱砂,特質的紙,還有精細的雕刻工具。
  將這些東西放進自己的空間腰帶中,月兒這才回了家。
  柔和雷亞這些日子都很忙,據說是為了半年後的蜜月之旅得先把工作做掉才好。
  所以月兒進了門也不去打擾他們,直接回了自己房間,布下結界,拿出那本黑色的筆記本開始重溫一遍上面記錄的魔法環製作方法。
  通常情況下的魔法環是用來封印住法師的精神力的,而月兒所需要的則是它們的改裝版,他要的效果不是封印住精神力,而是將過多的精神能量進行封印,等到需要的時候再打開。
  月兒的精神能量太大,讓他時常覺得頭疼,這個魔法環要是製作成功能夠很好的解決這個問題。
  其實月兒覺得‘非天’之所以會有暴走的狀況很大程度上都是因為精神能力過多導致大腦承受不了,從而失去理智。
  他不清楚自己再一次發生那種狀況會不會真的被關進雌性保護所做研究,起碼他不想拿自己的自由做賭注,反正先人們也想出了魔法環這個方法,他何樂而不為呢。
  月兒先拿出了臂環樣子的魔法環以及精細的雕刻工具,魔法環有很多樣子,例如耳環,臂環,手鐲,戒指等,但對於第一次進行改造的月兒來說,還是在體積較大的臂環上進行工作來的可能性大一些。
  首先要做的就是按照筆記本上的圖樣,在臂環上修改封印所用的魔法陣,畢竟普通的魔法環上刻著的東西可封印不了精神能量。
  一連刻壞了好幾個臂環,月兒也不著急,放出精神能量仔細看著臂環上的紋路,終於在天黑前成功修改完了一隻。
  輕吐一口氣,月兒摸了摸自己頭上的汗,這工作還真是耗精力啊。
  見已經快要天黑,月兒也不著急下一步工作,收拾好東西洗完澡就去吃了晚飯,之後才重新拿出了東西進行最後一步工作。
  月兒順著筆記本上所說的用自己的精神能量在修改了的魔法陣上留下印記,因為不是每條線路都會用到,每次月兒走錯都得將印記抹消掉重新走。
  當月兒終於完成這個特殊的魔法環的時候,月亮已經掛在半空中了。他感受了一下自己體內,發現精神能量已經少了一大半,苦笑不已,看來製作一個魔法環還是很好的修煉方式呢。
  洗漱完,月兒就給自己的左臂帶上了這個新鮮出爐的魔法環,並運用起自己的精神能量向裏面灌輸,沒過多久月兒就欣喜的睜開眼睛,效果不錯。
  說來可笑,這精神能量多了會讓人頭疼欲裂,甚至是神志不清,可是少了它,光明系和黑暗系法師的長處就會被大大減弱,所以前輩們才會想出這麼個迂回的方式用來儲存多餘的精神能量,等需要使用的時候只要打開這個魔法環就可以了。
  雖然這個臂環的空間還有很大一塊,不過月兒心知以自己的修煉速度來看,他很有必要再準備幾個魔法環的,從第二天起,月兒還是早上先去貧民窟晃一圈,治療好病人後就回房間製作魔法環,等月兒製作好足夠的魔法環後,月兒後開始著手製作魔法卷軸,雖然以月兒的能力只能製作初級和中級的光明系魔法卷軸,成功率也極低,但他卻不在意自己花了多少錢,就在這樣無度的練習下,魔法卷軸的成功率也漸漸提高了不少,月兒甚至能夠在一張卷軸上放上兩種光明系初級魔法了。

26、特訓

  當月兒完成了自覺地足夠多了的魔法卷軸的時候已經過去4個月了,帶著這些魔法卷軸,月兒用上平日裏不用的香水出門了。
  至於為什麼是平日裏不用的?要知道獸人雄性的嗅覺是十分靈敏的,要是用了平日裏用的香水,下次遇到一定會被認出來,月兒可還不想自己的身份被知道呢。
  說起香水,月兒不禁彎起了嘴角,修開學前還送給自己一瓶呢,本來自己是從來不用這種東西的,不過修說他現在不比以前,第二次覺醒以後雌性特有的味道也恢復了,雌性處子的味道對雄性來說是十分具有誘惑性的,反正說了一堆,修的意思就是月兒出門前得用著就是了。
  因為只是些低級和中級的魔法卷軸,月兒覺得上不了臺面也只是拿到了平日裏從沒去過的一家魔法物品店裏,老闆看到這麼一堆卷軸的時候頓時愣了,再仔細一看發現全是光明系的魔法卷軸,那個表情真是看的月兒一愣一愣的。
  “這。。。這些多少錢啊。”那老闆就差沒有流口水了。
  “你說,”為了防止被老闆惡意壓價,月兒還外加了一句“價錢合理,長期合作。”
  那老闆用力點了點頭,“閣下放心,本店的價錢一定讓你滿意啊。”
  然後老闆說了個數字,月兒也不懂就答應了,用這些卷軸換了錢,再在他這裏買了些製作卷軸需要的東西就走了。
  那老闆看月兒的樣子雖然好奇,但是道上的規矩就是不能隨意打探客人們的身份,否則以後誰還會賣東西給你呢,老闆先把那些卷軸收起了一大半,只留下一點放在櫃檯中。
  要知道物以稀為貴,光系魔法卷軸在長歌帝國一直很少見,即使只是低級和中級的卷軸,對於那些在刀口上討生活的人們來說是非常有用的。
  此時道格拉斯學院雖然已經放假,但是作為一年級首席的修卻被過度熱情的老師們強行留在學院裏進行特別輔導。
  當然留下的不只他一人,各年級排名前五的人都被留了下來進行地獄式訓練。
  “你們以後會是道格拉斯學院,甚至是長歌帝國的王牌,假期對於你們是奢侈的,不要妄想了。”雄性部部長在假期的第一天就召集了這群孩子在操場上進行訓話,“把你們留下來,是為了給剩下的那些人做榜樣,下學期開始,道格拉斯學院會加強訓練尺度,”那赤裸著上身的獸人嘴角泛起冷笑,“不給你們訓練,恐怕你們也擔待不起。”
  低下的都是精英,從來沒這麼被人看不起,雖然心底不服氣,但沒人開口,只是狠狠的瞪著說話的人。
  那獸人卻毫不在意,繼續道,“你們就是群乳臭未乾的小子,打架贏了很開心?真該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是戰場。”他拍了拍手,“把東西給他們看看。”
  身後有人拿出一個大大的帶子,走到低下這群人的面前,每個人發給了他們一個水晶球一樣的東西。
  “這是記憶水晶,裏面記錄了一些戰爭的畫面,今天我們不訓練,你們回去把他看完,明天早上5點,我在這裏等你們,”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用你們自以為聰慧的腦袋好好想想,從這份東西裏,你們學會了什麼。”說完這些,頭也不回的走了。
  其餘的老師們也不多話,跟著那人離開了,只留下這些學生們。
  在場的學生一共三十人,最小的10歲,最大的不過14歲。有人按耐不住就在操場上打開那個記憶水晶了。
  有了帶頭的,不少人也打開自己手中的記憶水晶。
  修也不例外,只見水晶中展現的是遍地的屍體,如果只是這樣倒也沒什麼,那些屍體早就殘缺不全,滿地的四肢,頭顱,森森白骨連著青紅的經脈,地上早已被鮮血浸成了褐紅色。
  碎肉,斷骨,滿世界的紅色,以及正在進食的禿鷲,才趕走,它們又會在另一個地方進食。
  最後拍攝這份圖像的獸人似乎累了,再也趕不動了,只是靜靜的拿著水晶。
  這份記憶水晶沒有聲音,整個操場上安靜的一根針掉下來都能聽到。看完的人都沉默了下來,沒有平日裏的打鬧,就這麼緊緊的握著水晶,離開了。
  不是很恐怖,不是很噁心,但卻讓人心寒。這就是戰場嗎?不是過家家的比賽,而是以命搏命的殺戮,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們以後也會上戰場嗎?也會成為那些殘缺的屍體中的一員嗎?
  這些孩子中不乏接觸過這類東西的,但是每次看到,都會被深深的震撼到。
  戰爭對於這群天之驕子來說,常常不是可怕的代名詞,而是功勳,他們總是被戰爭所帶來的榮耀沖昏了頭腦,忘記這些榮耀是用什麼換來的,即使勝了,看著身邊認識的人漸漸少了,還能開懷的笑嗎?
  又或者,這條命是用朋友的命換來的,他還能因為這些榮耀感到光榮嗎?
  那人說的對,他們不過是群乳臭未乾的小子罷了,會因為一些看不起自己的話語而憤怒,會因為面臨死亡而感到恐懼。
  三十個孩子就這麼過了一天,第二天早上5點整的時候,已經在操場上站得筆直了。
  羅特看到的就是這麼個場景,比起昨天還有些散漫甚至是嬉笑的隊伍,今天的孩子們才有些像是軍人的樣子。
  “好看嗎?”羅特不復昨日的嚴肅,微笑道。
  沒有人回答。
  “知道為什麼今天你們能站在這裏嗎?”
  “不是因為你們有天賦也不是因為你們付得起學費,你們是站在他們的屍骨上的!”
  羅特說這話的時候表情甚至有些猙獰,“怕了嗎?怕自己也會死?”
  終於有人回答道,“不怕!”
  “很好!怕死的就趕快滾回母父的懷裏喝奶去吧!孬種。”
  平靜了一會,羅特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好了,孩子們,告訴我你們的想法吧,一個一個來,六年級的學長們你們先。”
  六年級的首席是個紅髮的少年,他沒有猶豫多久就開口道,“水晶給我的第一感覺就是震撼,不是以前見過的華麗的武鬥,也不是令人熱血沸騰的戰爭,而是戰爭過後的真實。”少年頓了頓,“我第一次見到這種畫面,第一次真實感受到為了現在的和平前輩們付出了多少東西,我覺得我沒有資格去享樂,我會更努力的修煉。”少年說完,站直了身子看向俯視著他們的羅特,不卑不亢。
  羅特沒有表示,點了點頭,示意下面的人繼續。
  大家的話不多,都很簡練,所以很快就到了四年級的首席傑,傑現在也沒了平日的笑容,難得的嚴肅,“優秀的指揮可以最大限度的減少傷亡,我會開始向著這個方向努力的。”
  羅特一愣,隨即露出讚賞的笑容,“很好。”
  在獸人的世界裏,大多注重的是個體實力,對於幕後的指揮官這種職位一向不太感冒,大多數獸人甚至認為只有弱者才會去當指揮官,因為他們沒有能力上前線。
  然後羅特卻深知優秀的指揮官在戰場中有多麼重要的作用,對於這個看穿了這一點的傑,他表示很滿意。
  傑之後就是冷,冷咧嘴一笑,“殺一個回本,殺兩個賺一個,我會讓敵人看到我就逃,讓我的部隊成為真正的不敗之師。”
  羅特點頭,示意接下來的人繼續,但是心裏也已經有了打算,即使有了優秀的指揮,也得有優秀的軍官可以去完成命令,將領和軍師都是不可缺少的。
  有了傑和冷的發言,二年級和三年級的人思維就發散了許多,直到輪到了一年級,羅特看著修,心裏不免有些期待。
  修看了眼傑,“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一切責任我來承擔。”
  對於修的話,在場除了他本人和羅特以外都不明白,他從那份水晶看出了這個?怎麼想都聯繫不起來吧?
  羅特則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除了將領和軍師,戰爭中不可缺少的角色還有高層的決策啊!
  即使底下的小兵們再厲害,如果高層決定不打,他們又能怎樣?即使指揮官再聰慧,將領再勇猛,高層不想讓他們上場,他們又能如何?
  就像獸人本身一樣,高層是思想,指揮官是大腦,將領是神經,思想經過大腦考慮然後下達命令通過神經傳輸最後才做出了動作,缺一不可。
  當然這三十人中出彩的不止修,傑和冷三人,羅特會在為期兩個月的特訓中挖掘帝國可用的人才。
  如今已經不是培養學生的時候了,是為了帝國日後的未來而挑選王牌。
  對於這一切月兒自然是不清楚的,即使知道了也不在意,他一個光明系的小雌,哪能和雄性們一起衝鋒陷陣,最多就是在後方放放魔法,治療治療受傷的人而已。
  這日,柔把月兒喊到了自己的房間,準備給這個馬上就要進入道格拉斯學院學習的唯一學生一些建議和命令。

☆☆ 相知 ☆☆

27、妖二

  柔看著月兒,比起三年前的稚嫩,如今的月兒更顯動人了許多,笑起來的時候彎起了貓眼,很是可愛,金色的捲髮散落在身後,配上白白淨淨的小臉蛋,雖然不是傾國傾城之色,倒也算是‘小家碧玉’?
  柔為自己的想法有點鬱悶,於是不再多想,拉過月兒開始叮囑道,“月兒,你那天的樣子被不少人看到了,雖然髮色變了,也給你換了個髮型,相信不熟悉的人都認不出來了,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你還是不要把小小召喚出來哦。”
  月兒點頭,不召喚就不召喚吧。
  “恩,至於魔法的話,你可以通過咒語使用,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讓人看到小小哦。”柔摸了摸月兒的頭髮,這也是對你的保護呢,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月兒的小腦筋最近轉的很快,很快就懂了柔的言外之意,乖巧的點了點頭,張開雙手示意柔抱抱。
  柔被月兒的舉動弄得哭笑不得,月兒不比三年前,他可抱不動了,只是將月兒摟在懷裏輕輕拍著背。
  對於柔的懷抱月兒不陌生,舒服的眯起了貓眼,此時的月兒像是只吃飽了要打盹的貓咪,慵懶的甩著自己的尾巴。
  “最近有去看修嗎?”
  提到修,月兒頓時耷拉下了耳朵,“不讓見。”
  柔一聽,頓時樂了,“哈哈,貌似在特訓,不可近色嘛。”
  “近色?”
  “額,沒事,反正快開學了,到時候可以天天見啦。”柔安慰道。
  確實,此時距離道格拉斯學院開學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月兒也得開始為學院的生活做準備了,例如他現在說話還是不利索,還有他喜歡的食物。。。雌性的食物供應裏是不會有饅頭這種東西的。。。
  想到這,月兒不禁皺起了小臉,看來他得溜到雄性的食堂去吃飯了。
  。。。。。。。。。。。。。。。。。。。。。
  開學的那一天,妄妲的各個傳送陣都排起了長隊,因為家屬不可入內,即使是雌性也是,所以大家都在傳送陣外依依送別,當然柔絕對是例外,他牽著月兒就直接進了傳送陣,駕輕就熟的向著學院報到處走去。
  月兒在一旁黑線不已,家屬不讓進不就是為了讓孩子們獨立嗎,柔導師倒好,濫用私權啊!不過想到雷亞剛剛眼巴巴的樣子,月兒的心情頓時好了。
  哈,誰叫你那麼期待去度蜜月,活該。
  作為小雌,自然是不用像小雄性那樣前幾天開始進行篩選,今天還要在那裏排隊報到的,柔帶著月兒越過了人群,直接往雌性部宿舍走去了。
  小雌們的寢室都是兩人一間房,寢室安排到了宿舍門口的管理處就可以知道了。
  並且寢室安排不是按照職業分類而是天賦,所以A檔的小雌會集中住在一起,如果出現單數的情況,也會有三人間的出現,絕對不會把不同天賦檔次的孩子分配在一起的。
  陸陸續續的有不少小雌從柔和月兒身邊經過,他們顯然對於這個隱藏在白色袍子下的同伴感到好奇不已,不過這裏的小雌都很矜持,也沒有上來搭話的。
  來到了宿舍門口,柔停下了腳步,“月兒乖,我就不進去了,要是學院碰到了什麼事,你就去找雌性部的部長或者學院長也可以哦,導師我都給他們打過招呼了。”柔不放心的摸了摸月兒的頭,孩子大了,總是要放手的啊。
  月兒乖巧的點了點頭,自己鬆開了柔一直牽著他的手。
  柔嘆了口氣,終於是一步三回頭的走了,直到月兒再也看不到柔的身影之後,他才抬起腳步向著宿舍的管理處走去。
  四年來,還是第一次要離開柔那麼久吧?說不捨肯定是有的。。。但是畢竟不是小孩子了,月兒心想,柔以後也會生小寶寶的吧?就像清的孩子那樣可愛。。。
  拿好鑰匙,月兒慢慢的走在宿舍群裏觀察著這裏。
  鳥語花香的世界。
  隨處可見的大樹,遍地的小草,只有一條條小徑供人走動,一座座別墅樣子的房子隱藏在大樹之後,錯落有致。
  為了防止找不到路,每個分岔路上都有標識,大多數雌性的方向感都不好。
  不知道蟲子多不多?
  月兒不喜歡那種東西,光是想想寒毛就豎了起來。
  自己分配到的是A區23棟,201號房。
  每棟樓都會有三個房間,也就是六位學生。雖然道格拉斯學院面積夠大,但是小雌們之間的感情還是有必要互相聯絡的,所以才會有這種安排出現。
  好不容易到了A區23棟樓面前,月兒抬頭看向這棟別墅,白色的底色,配上金色的屋頂,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如神邸般奪目。
  對此月兒倒是不怎麼在意,就是不知道這一屆有沒有和他一樣光明系的呢?
  進去就知道了,月兒露出微笑,對於學院生活他還是挺期待的。
  用鑰匙開了門,展現在月兒面前的是空曠的大廳,白色的地磚,木質的傢具,好像還沒人的樣子,於是他又上了二樓,看到了201的牌子,打開門,發現房間也不小,兩張床並排躺著,左右兩邊分別是兩張寫字臺。
  房間內還有兩個房間,看來是洗漱間和衣櫃吧?
  這是從一個房間裏又出來一個小雌,他看到月兒愣了一下,然後露出大大的小臉,“你好,我叫妖二,很高興見到你。”那人有著鮮紅的髮,粉色的眼睛,狗狗一樣的尾巴,很是可愛。
  “你好,我是月兒。”月兒對他點了點頭,覺得自己還戴著帽子似乎有些不禮貌,就褪下了外袍對他伸出手。
  那人看到月兒金色的頭髮的時候有些吃驚,“光明系的?哇,好厲害!”說完一步上前就這月兒伸出的手一把抱住月兒,“我們以後是室友咯,要好好相處,哈哈。”
  月兒心想,這人還真是活潑啊。。。
  “我們去吃飯吧!我餓了。。。”妖二突然鬆開月兒,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月兒黑線,這人還真是一驚一乍的。
  雌性部的食堂離宿舍不遠,一路上偷瞄月兒的人不少,他有些不明所以,“臉上有東西?”
  妖二仔細的看了一遍,“沒有啊。”
  “那他們?”月兒示意周圍的人。
  “??不知道,大概都餓了吧”妖二哈哈大笑起來。
  月兒再一次黑線,他這個室友貌似是天然呆啊。
  食堂分為兩層樓,一樓是普通的飯菜,二樓則是點心類的小吃等,“月兒你想吃什麼?”妖二看著那麼多吃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月兒指了指兩樓,他還是去看看上面有沒有鬆軟的糕點吧。
  “那你先上去吧,我買好吃的上去找你。”妖二拍了怕月兒肩膀,撒腿就往盛飯菜的窗口跑去。
  當月兒選好點心坐下不久,妖二就拿著一大盆飯菜走了過來,是的,不是一碗,是一盆啊!!!
  月兒驚恐似的瞪大了眸子,看了看比自己高不了多少的妖二,再看看已經放在他對面的那一盆飯菜。
  妖二倒是沒注意月兒的眼光,拿起筷子就開始瘋狂掃蕩,月兒呆呆的看著那一盆飯菜慢慢減少,他的腦袋還是轉不過來。
  他真的是雌性嗎?????
  就算還在長身體。。。。。。
  也不可能吃那麼多啊!!!!!!
  當妖二掃蕩完,滿足的拍拍自己的肚子,抬頭看到坐在對面的月兒正小口小口的咬著糕點的時候,妖二歪了歪腦袋,問道,“月兒你就吃這個?太不可思議了吧。”
  不可思議的是你吧!!月兒在心中吼道。
  還是?不正常的真的是自己???月兒看著妖二淡定的神色,因為自己缺少和別的小雌的交流,月兒不得不開始懷疑奇怪的不是妖二是他自己了。
  顯然他忘記面前這小雌是個天然呆了。
  因為並不是用餐的時間,月兒也沒法找到別的小雌來做個對比,兩人吃好東西就去管理處領了生活用品,大件的東西都已經送到他們房間了,他們需要拿的是自己的課表,順便量下衣服的尺寸等。
  “你真的有12歲?”某位發放校服的工作人員看著月兒,再一次問道。
  月兒再一次點了點頭,他真的滿12歲了啊。
  那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十歲的孩子都比你高了啊。”
  月兒的小心肝頓時碎了。。。
  妖二這個混蛋則在一旁哈哈大笑,就差沒趴在地上垂地了。
  月兒那個氣啊,不過也不好發作,默默的接過了衣服拉著妖二的後衣領就往外拖。
  校服有很多套,有正裝,休閒裝,運動裝,還分夏天,冬天兩種,這幾天就會按照他們今天來量的尺寸開始製作。
  至於法師袍的話,這可不在學院的管轄範圍內,會按照孩子們的等級由帝國統一分發。
  月兒不是沒想過去找修,可是聽導師說修這次要作為學長去接待新來的學弟們,所以恐怕會很忙,自己就別去打擾了。
  他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想著反正以後能常常見面的,就埋頭和身旁的妖二開始研究課程了。

28、室友

  “貴族禮儀,帝國史,雌性規則。。。???”月兒看著課程,有些無語。
  道格拉斯學院的課程就是這種東西?他為什麼要學貴族禮儀?他又不是貴族!
  妖二倒是沒什麼反應,“我們以後的伴侶肯定是貴族啊,這個肯定得學。”
  “。。。為什麼?”
  這次換妖二不明白了,“你覺得帝國會讓我們嫁給平民?我們是A檔唉!就算B檔和C檔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A檔也是絕對不可能的!”妖二搖了搖他的食指,示意其可能性為零。
  月兒的第一反應就是修是貴族嗎?
  “那如果不是,可是很厲害呢?”
  妖二抖了抖自己的耳朵,“應該會被提升為貴族吧?如果真的很厲害的話。。。”
  課程是按每七天一重複,其中第三天一整天都是體育課,至於為何月兒完全摸不著頭腦。
  剩下的那幾天則是第一天上午貴族禮儀,下午魔法理論,第二天上午帝國史,下午魔法實踐,第三天體育課,第四天上午雌性規則,下午魔法史,第五天上午外交禮儀,下午對戰練習。
  第六天第七天則是休息日,可以在寢室裏溫習功課或者去圖書館補習。
  這可以說是月兒第一次接受這麼正統的教育,說心裏不緊張絕對是騙人的,雖然他看過很多書,對於帝國史,魔法史可以說是完全無壓力,但是那個貴族禮儀還有外交禮儀,那是什麼。。。
  回到了寢室,發現別的室友也都到齊了,住在101的是一對雙胞胎,青色長髮,深綠色的眸子,哥哥叫胤,弟弟叫蘇,兩人都非常活潑。102的是一個紮著馬尾辮神色淡漠的銀髮少年,另一個是黑髮黑眸的短髮小雌,這兩人話都非常少。
  月兒看到那個叫墨的小雌的時候非常好奇,A檔的黑暗系,他應該也有精神能量吧?怎麼控制的?
  對於月兒過分熱情的注視,那小雌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哇塞,蘇蘇,我們的室友好厲害哦!最少見的四系我們占了三系唉!”胤扯著弟弟蘇興奮的說道。
  “是啊,胤胤,好崇拜哦。”蘇雙手合十露出一臉崇拜的眼光看著月兒,銀髮少年泠還有墨,一個光明系,一個空間系,最後一個是黑暗系。
  泠和墨可以算是毫無表情,月兒則是對他們倆展顏一笑。
  “哇哇!笑了。”胤瞪大了眸子撲到月兒身上使勁的蹭,蘇一看連忙也湊到月兒另一邊開始蹭,搞的月兒哭笑不得,這對雙胞胎還真是對活寶啊。
  “喂喂喂,月兒是我的,你們兩個臭小子靠邊站。”妖二一看不樂意了,月兒明明是他的,一手一個領著兩人的領子往後拉。
  “喂,要打架嗎?!”胤和蘇異口同聲道。
  “好啊。”說完,妖二撩起袖子準備撲上去。
  月兒一呆,什麼情況,連忙抱住妖二的腰,“停。”
  另外兩人顯然也反應過來了,連忙一人抱住一個。
  “放開我,讓我教訓教訓這兩個小兔崽子。”
  “哥哥們放開我們,我們讓他知道知道厲害。”
  另外三人黑線。
  “別鬧,以後大家都是朋友了。”泠率先開口,清脆的嗓音很是動人。
  “妖二!”月兒整個人都掛在妖二身上了,就差沒說我心裏只有你了。。。
  “哼,月兒,他們欺負人。”妖二轉身抱住月兒委屈的說道。
  “嘿!你個混蛋,不要占月兒便宜。”胤怒道。
  “。。。我給你占,別吵。”抱住他的墨黑著臉說道。
  胤一聽也就不鬧了,轉身摟住墨開始蹭。
  。。。。。。
  就這樣,六人的第一次見面以墨和泠的‘賣身’為結尾安然結束。
  “噗。”月兒看著墨臉黑的快和鍋底差不多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泠則仍然是一臉淡漠,但是從蘇一直喊他放鬆來看,他也是很尷尬的嘛。
  月兒突然覺得,他的幾個室友都好有意思,好可愛。
  也因為這事,六人之間拉進了不少,妖二和那對雙胞胎雖然還是時常拌嘴,但可以看出感情越吵越好。
  幾人好不容易坐在沙發上喝茶,蘇突然問到,“對了,你們有目標沒?”
  “什麼目標?”妖二接到。
  “就是那個啊!雄性嘛!優秀的雄性我們可得自己動手的!”
  “沒有。”妖二似乎對那個沒什麼興趣,繼續拿起茶几上的點心開始吃。
  “月兒呢?”
  月兒不知道修算什麼,遲疑了下,還是點了點頭。
  那對雙胞胎頓時眸子都亮了,“是誰啊是誰啊?”
  “。。。修。”
  “修?原一年級首席?”
  月兒點了點頭。
  “啊啊!月兒你眼光不錯嘛,可是那小子好像很冷的樣子唉。”
  月兒又點了點頭,一想到修,臉又紅了。
  “嘖嘖嘖,”胤看著月兒這幅模樣,搖了搖頭,又問另外兩個,“泠和墨呢?”
  兩人都搖了搖頭。
  “哈哈,我們這裏有很多優秀雄性的資料哦,要不要看啊。”說完胤拿出了一疊紙,指了指它。
  雖然月兒完全沒想過要出牆,但是對這資料還是挺好奇的,別的三個也是,紛紛的看著胤,胤也不矯情,直接把東西放在桌子上開始翻。
  “先把修的資料給你們看看。”胤從較後面的紙裏翻出一張。
  “咳咳,修,10歲,原一年級首席,潛力指數A級,為人冷淡,曾有不少小雌對其表白,但都被拒絕。導師是長歌帝國最年輕戰皇雷亞.瓊李斯,哇塞,真酷,”胤頓了頓繼續說道,“黑髮銀眸,獸形是狼,身高155CM,體重45KG。傳聞羅特部長對他評價挺高,身份。。。嗯?未知?”胤看著資料上這未知兩個字有些奇怪,怎麼會是未知呢?
  “未知是什麼?”墨忍不住問道。
  胤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額,就是未知啊。”
  “大概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貴族吧?竟然查不到?”蘇有些驚訝的和自己哥哥對視了一眼,這個人好像很厲害呢,家裏竟然查不到。
  胤最終總結道,“月兒的眼光不錯嘛!”
  月兒則在一邊傻笑,嘿嘿,修好像很厲害呢。
  “接下來先從原五年級首席開始看吧,六年級的應該已經畢業了。。。看了也沒用。”
  再把各年級首席,次席,三席資料都看了一遍,胤抬頭問道另外三個人,“你們有看中的沒?”
  墨和泠搖了搖頭,只有妖二點了點頭,“哦?看中誰啦。”
  “原四年級次席,冷.尤爾姆岡特。”妖二咧開嘴笑了,“很可愛的人。”
  月兒突然覺得有點冷,不禁抖了抖。
  蘇撇了撇嘴,心想也就你覺得他可愛。
  墨對這對雙胞胎問道,“你們看上誰了?”
  “嘿嘿,”一提到這個兩人的眼睛都亮了,也不從資料中找,胤直接說道,“原三年級首席,雷歐家族的天才——布魯特.雷歐!”
  “身高168cm,體重53kg,金髮藍眸!超級帥啊!!!”蘇雙手合十做崇拜狀。
  三人黑線,心中為那個布魯特.雷歐祈禱,被這兩個活寶喜歡上,那真是有福享了。。。
  “呐呐,我說,我們去大操場吧?據說各年級前五今天都會在那裏接待學弟唉!”胤突然提議道,還抱住墨不放,大有你不去我就掛你身上的意思。
  墨的臉更黑了,他為什麼會被分配到這個寢室!!!
  泠和墨為了保證明天有體力去上課,只得投降,月兒心想終於可以見到修了,也就紅著小臉蛋點了點頭。
  於是這屆雌性部一年級A班最具天賦的六位結伴去了學院的大操場,當然,有這份心的絕對不止他們六個,所以當他們到了的時候已經有不少小雌在那裏偷看新生或者優秀生們,甚至有一些已經上去搭訕了。
  “啊啊啊!布魯特!好帥啊,怎麼辦!”胤和蘇兩人遠遠的就看到了布魯特.雷歐,兩人抱在一起狂叫不已,讓其餘四人恨不得掛上招牌說自己不認識他們兩個。
  操場上新生們正站成一個巨大的正方形,每個人都站得筆直,各位優秀的學長們正在他們只見來回走動,糾正錯誤。
  當然,除了他們,也有許多小雌們在周圍湊熱鬧,甚至有人會突然跑到巡視的優秀者們面前進行表白。
  “啊啊!那個不要臉的竟然向布魯特表白!討厭,蘇蘇我們也去!”當兩個活寶看到有人向布魯特.雷歐表白的時候終於忍不住丟下四人沖了過去。
  月兒鬆了口氣,這對雙胞胎實在是。。。
  正當他準備開始找修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突然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小腰被人環住,還沒驚呼出聲,耳邊就傳來有些鬱悶的熟悉聲音,“怎麼才來。。。”
  月兒聽出主人似乎有些不高興,忍不住笑起來,把手放到環住自己的手臂上,軟聲喊道,“修。。。”
  來人正是修,他都在操場上等了好久了,月兒剛來他就看到了,悄悄的靠了過來想嚇嚇他的,叫他那麼晚才來。

29、約會

  修看著身旁三個用詭異的眼神望著自己的小雌,問道,“他們是誰?”
  “室友。”月兒道,指了指妖二,“妖二,一個房間。”又指了指泠和墨,“泠,墨,樓下。”
  妖二對修招了招手,“嗨,我叫妖二,和月兒一個房間哦!”
  修點了點頭,就不多理睬了,靠在月兒肩上聞著他身上的味道。
  感覺到呼吸在脖子上的熱氣,月兒的臉更紅了。
  “怎麼才來?”
  月兒注意到妖二的眼神,只想推開修,可惜修摟得緊,他怎麼掙紮都沒用,只要咬著下嘴唇說道,“修。。。”
  “嗯?”
  “。。。人多。”
  “恩。”
  “。。。放手。”
  修眯了眯眼,“不放。”
  “修。。。”月兒軟軟的喊。
  修挑眉,月兒現在越來越會撒嬌了,“那親一下。”
  “。。。。。。”月兒扯著自己的衣角,不知道怎麼回答。
  遠遠地卻有人喊道,“喂,修,工作的時候不可近色啊。”他一吼,更多的人關注這邊了,月兒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不要亂跑。”修見狀終於放開了月兒,轉身向著人群中走去。
  月兒才鬆了口氣,就被妖二抱了個滿懷,“啊!月兒,原來你們認識啊!”
  旁邊的墨和泠也看著他,似乎對這很好奇。
  月兒看著修的背影點了點頭,“師兄,”他指了指自己,“師弟。”再指了指修。
  “什麼師兄師弟的,你們總不會是一個導師吧?”
  “導師是夫夫?”泠問道。
  月兒又點了點頭。
  “雷亞.瓊李斯的伴侶是。。。柔.瓊李斯!”墨補充道,“那個水系的魔導師?他是你導師?”
  月兒點頭,有什麼不對嗎?
  “那個人12歲生日的時候就召喚出他的專屬精靈了,很厲害。”泠解釋道。
  月兒眨眼,他也有啊,可是導師說不到萬不得已不可以召喚呢。
  “喂喂,月兒,我們剛剛看到咯!”此時,胤和蘇也已經回來了,一人拉著一邊,纏著月兒不放,“那個是修吧!”
  “哇塞,這麼快啊!”
  月兒羞紅了臉,往遠處一看,發現修正看著他頓時更慌了,“沒。。。”
  “唉呦,還沒!真是的,動作這麼快。”
  “喂,別欺負月兒了,你們兩個怎麼樣了?他接受沒?”妖二把月兒從他們兩個手中拉了出來藏到身後。
  胤做星星狀,“啊啊!布魯特太帥了!”
  蘇解釋道,“我們只和他說,‘以後你就是我們的了’然後就回來了。”
  月兒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對雙胞胎,太給力了吧,這話是從雌性嘴裏說出來的嗎?
  “說的輕鬆,要是布魯特喜歡別的小雌怎麼辦?”妖二不禁潑冷水到。
  這對活寶再一次異口同聲道,“幹掉那個小雌。”
  別的四人頓時石化,在心中默默的替布魯特.雷歐默哀。
  而此時被蘇和胤嚇到了的布魯特來到了修的身邊,“那個是您決定的小雌?”
  修沒看他,依舊盯著月兒,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隨即露出笑容,撩起擋住眼睛的碎髮,“對,是他。”
  “一年級A檔光明系天賦,月,家庭不詳,四年前覺醒時遇到了帝國大魔導師柔.瓊李斯並背其收為弟子。。。”
  “布魯特,他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嗎?”修眯起眼睛有些不耐的說道。
  “我是想提醒您,我尊敬的主人,他是非天。”
  “那又怎樣,布魯特,你只要知道他會是我未來的伴侶就好。”
  布魯特稍稍低頭,“是的,主人。”
  修看了看天上大大的太陽,問道,“什麼時候可以結束?”
  “主人可以先走,羅特閣下不會介意的。”
  “恩。”說完修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喂喂!修過來了!”此時一直關注著兩人的胤拉拉月兒的衣角,輕聲說道。
  月兒沒說話,他不知道修過來幹什麼。
  修拉住月兒的手,就往外走,“走吧。”
  “去哪?”
  “約會。”修轉頭溫柔的說道。
  “啊啊!”胤和蘇這對活寶頓時開始尖叫。
  妖二摸了摸鼻子,好吧,他還是不去打擾了。
  。。。。。。。。。。。。。。。。。。。。。
  陽光灑在水面上呈現出波光粼粼的美景,魚兒們偶爾露出水面,點點漣漪就此泛開。
  湖邊有幾隻天鵝正在曬太陽,一切都是那麼美麗又安詳。
  “漂亮吧?”修替身邊的月兒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長髮。
  月兒點了點頭,沒想到道格拉斯學院裏竟然會有這麼大的湖泊。
  “傳聞每對在這裏接吻的情侶最後都會在一起。”
  月兒看著修,不知道他說這個是什麼意思。
  修也不介意,自顧自的說道,“月兒你該多說說話,”修拉著月兒坐到了湖邊,看著湖裏的魚兒們嬉戲,“我的話本來就不多。你也不說,那可怎麼辦。”
  月兒坐在修身邊,看著修的側臉,“這樣就好。”
  沒有喧嘩,有的只是兩個人之間安逸。
  “我累了。”修說,接著放平了月兒的腿,把頭枕在了上面,眯起了眼睛評論道,“好瘦。”
  “。。。”月兒無語,摸了摸自己腿上的黑髮。
  “修。。。”
  “嗯?。。。”修懶懶的回道,似乎快睡著了。
  “你是貴族嗎?”
  “。。。貴族?不是。”修想了想補充道,“我的父親姓芬裏爾。”
  “芬裏爾?”
  “恩。。。家裏規定,雄性滿了12歲才可以繼承姓氏,”修打了個哈欠,“快了。。。”
  “芬裏爾不是國姓嗎?”月兒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愣愣的說道。
  “是啊,我父親是現任國王。”
  “。。。那你為什麼會?”
  修心想月兒大概問的是四年前自己為什麼會是那副狼狽的樣子,“家裏好無聊,溜出來玩,結果被人販子偷運到那。”
  “不回去?”
  “雷亞導師是個好老師,比起回去無所事事,不如在他身邊好好學習。”
  “。。。為什麼不提?”
  “我還沒有繼承芬裏爾這個姓,我到現在也只是平民。”
  月兒糾結了下,說道,“你總會繼承的。。。”
  “我姓什麼很重要嗎?我會用我的實力取得成為你伴侶的資格的。”
  “。。。修,”月兒皺起了眉,“你喜歡我嗎?”
  修撐起身看著月兒,此時的月兒不像平日裏那樣笑著。
  “喜歡。”修撫上月兒的眉間替他撫平。
  月兒掙紮了好久,終於說道,“。。。可我。。。是非天。。。”
  “很厲害啊。”
  “。。。非天會。。。失控的。”
  修忍俊不禁,“你會傷害我嗎?”
  月兒搖了搖頭,他當然不會。
  “你會傷害柔嗎?”
  月兒又搖了搖頭,“不會。”
  “在戰場,對敵人來說,我會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可是對我所守護的帝國來說,我是保護他們的英雄。”修移開手摸了摸月兒的頭,“非天難道不是嗎?就算是失控,也不會傷害自己重要的人吧?如果傷害了,也只是因為不重要。”
  月兒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抿了抿嘴,“我沒想過要傷害他們。”可是他竟然對他們使用了神罰這種危險的魔法。
  “你在害怕什麼?”
  “。。。修。”月兒不開心的喊道,他沒有害怕。
  “好好好,我的月兒不害怕。”修抿嘴笑了,“我會在你身邊的,不能保護自己伴侶的雄性,絕對不會是我。”
  “修。。。我是非天。”
  “。。。月兒,”修忍不住撫額,他忘記這個人是笨蛋了,“好吧,我換一種說法。”
  “月兒,我要守護我的帝國,你願意和我一起守護他嗎?即使再困難,道路充滿荊棘。”
  月兒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同樣的,我也願意陪你面對非天所將要面臨的任何問題,不論是危險又或者別的什麼。”
  “所以,不要猶豫,接受我吧。”修笑著說道,“沒有誰比我更適合了。”
  這一刻,修的眼神無比溫柔又無比堅定,月兒在他面前甚至無法說出一個‘不’字,只是傻傻的望著他,不知道說什麼好。
  “。。。好吧,你可以先不給我答案,但是,月兒,”修單手摟住月兒的腰,“你會是我的。”
  輕輕在月兒嘴角上落下一吻,修現在的心情無比的好,他不想再猶豫著說試試這兩個字了,因為心裏早已經確定就是面前這個人了。
  當發現無論前來表白的小雌有多動人,有多可愛,他都動不了心的時候他就發現,自己只會對一個人露出溫柔的笑容,自己只會想摟住一個人,自己,只會想佔有一個人。。。
  修在這一刻一點也不心急,他瞭解非天,在完全覺醒後,非天的心裏很難再住進人了。
  其實別的獸人又有誰不是如此呢?人慢慢長大,心卻越來越小。
  屠雲帝國的人這樣對待非天,怪不得他們要反抗了,他們只是天性比較冷淡,能力比較強大,難道就沒有心了嗎?難道就該被當做異類嗎?
  對此,修嗤笑不已,那些當權者只是害怕,害怕非天的力量而已。

30、開學

  修的話一直在月兒腦海中徘徊。
  他是喜歡修的,喜歡他的眼睛,喜歡他的驕傲,喜歡他看著自己的樣子。
  照理說,修願意和他一起,在知道並且瞭解非天的情況下,他應該絲毫沒有猶豫的答應才是,可是話到嘴邊,他卻是說不出口。
  總覺得,少了什麼。。。
  他不想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時候就這樣做下決定,他是誰?他的父母是誰?他的母父為什麼甯死也不願去雌性保護所求助?!
  月兒沉下臉,他會搞清楚這些東西的。
  他會去屠雲帝國的。
  照那個人所說的,去屠雲帝國看看,看看他的母父究竟發生過什麼事。
  然後,想到這,月兒忍不住彎起嘴角,垂下眼簾,他會回來,回到修的身邊,和他還有導師他們一起保護這裏。
  。。。。。。。。。。。。。。。。。。。。。
  第二天就是道格拉斯學院正式開學的第一天,月兒早早的就起了床,花了不少時間終於把賴著不肯起來的妖二拉了起來,兩人到樓下的時候發現其他人已經走了,只好去食堂彎了一圈就去教學樓上課。
  第一堂課是貴族禮儀,月兒對此一竅不通,所以打起了精神好好聽課。
  像這種和魔法實踐不掛鈎的課程學院都是採取了大教室統一上課,不論是A檔,或者是B,C檔天賦的小雌今天都會在這裏上貴族禮儀。
  當兩人來到教室的時候人已經到的差不多了,蘇看到月兒和妖二,連忙起身招呼他們坐到自己旁邊的兩個空位上。
  是第一排中間的位置,而且。。。第一排似乎只有他們四個人。月兒看了眼妖二,這是什麼情況?
  妖二倒是對此完全沒有介意,直接坐了下來。
  月兒拉了拉旁邊的蘇,問道,“旁邊沒人?”
  蘇詫異的看了眼月兒,“當然,第一排是給每屆最高天賦的人坐的。”
  月兒有些遲疑的問道,“。。。A檔只有我們?”
  “當然不是,貌似還有13個吧。”坐在蘇另一邊的泠補充道。
  “那為什麼?。。。只有我們?”
  這次連泠也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月兒了,“就算是同檔的天賦也有高低的,我們的天賦是最強的,和他們不一樣。”
  月兒還是不明白,同樣是A檔的天賦,有什麼不一樣的?
  “就像你是光明系,墨是黑暗系,泠是空間系,都是最稀少的四系之一,A檔的更是少,好幾年甚至是十幾年才會出現一個的,而我和胤是因為我們是雙胞胎,能夠使用魔法融合,所以才被認定為這一屆的天賦最強,至於妖二的話,你問問就知道了。”
  月兒拍了拍一旁趴在桌子上準備補覺的妖二,妖二則是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的解釋道,“我也不知道。”
  “。。。。。。”
  正當蘇準備罵人的時候,上課鈴響了,蘇只好瞪了他一眼,大有下課找你算賬的意思,然後轉頭看教室門口。
  來人踏著上課鈴進的教室,一身代表自己魔法屬性的水藍色法師袍將他的身材完全隱藏,只知道是個大概170+的成年雌性,至於年齡卻不能確定,畢竟成年後雌性直至死亡,外貌都不會變了。
  長及腰間的冰藍色捲髮隨意的披散著,小巧的瓜子臉上是一雙勾人的丹鳳眼,明明是溫柔的水系,卻給人一種慵懶的媚態。
  月兒不由得拿他和自家的導師做對比,結果還是自家導師比較好看,也就對他失了興趣。
  “大家好,我是你們的貴族禮儀的老師,你們可以喊我安吉老師。”安吉說話速度不快,卻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我很嚴厲的哦,你們要是完成不了我的要求,”安吉眯起了眼睛,手上瞬間出現了水元素彙聚成的鞭子,隨意的甩了甩,“自己看著辦吧。”
  他的這個不太明顯的威脅效果卻是很好,底下不少人抖了抖耳朵,雖然知道這位安吉老師應該不會體罰學生,可是看上去好凶啊!
  “好了,首先,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我們要學習這門課呢?”
  “因為我們的伴侶會是貴族。”底下有人答道。
  安吉點了點頭,“這個答案不算錯,作為擁有魔法天賦的雌性,帝國不會容忍你們嫁給平民的,但最重要的並不是因為你們的伴侶將會是貴族,而是你們自身,”安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著底下這群孩子,“貴族禮儀是為了培養你們的氣質以及教養,是為了你們能夠有更好的資本去選擇伴侶。”
  “說到底,為什麼雌性要和雄性結合,就是為了生育下一代。”
  “老師,我覺得就算不學貴族禮儀也可以啊,孩子天賦好就好了。”蘇舉手發言道。
  安吉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的問道,“你願意嫁給一個隻知道武力解決問題的大老粗嗎?”安吉頓了頓,隨即補充道,“當然我不是看不起那些粗狂的雄性哦,我這裏說的大老粗指的是那些不解風情,只知道把你拉上床生孩子的雄性,”說道這裏安吉皺了皺眉,似乎對這類雄性非常不感冒,“我們不是生育工具,在戰場上,我們甚至比雄性更強。”
  “老師,這和我們學不學貴族禮儀有關係嗎?”
  安吉瞪了蘇一眼,“當然,為什麼會有那種雄性的存在?!當然是因為父母沒有教好!”安吉狠狠的拍了下講臺,似乎對此很氣憤,“你想教出那種孩子?”
  蘇果斷搖了搖頭,看著這樣的安吉老師,他有種現在不搖頭再也不用搖頭的恐懼感。
  安吉滿意的點了點頭,“貴族禮儀很重要,我們畢竟不會一輩子都在戰場上度過,養育下一代才是我們的根本目的。”
  蘇想了想也就覺得為了以後自己的孩子,學這門課也沒什麼。
  “我們這門課分為兩部分是日常禮儀和節日禮儀。日常禮儀簡單來說就是如何用餐,如何走路,如何搭配衣物等,節日禮儀就較為複雜,你們得學會舞蹈,知道特定的節日你們該做些什麼。”。。。。。。
  一節課下來月兒聽得雲裏霧裏,只覺得為什麼貴族禮儀會那麼麻煩,不過看除了妖二的另四人似乎對此很是得心應手,安吉老師提問的時候他們也是隨隨便便就能回答出問題,心裏也就覺得有些依靠,大不了有不懂的地方多問問他們唄,也就不怎麼擔心了。
  據說校服已經分發到寢室了,月兒他們吃好午飯就回了趟寢室看看道格拉斯學院的校服是怎樣的。
  校服分為很多套,現在分發了的是夏季的休閒裝,有三套,至於運動裝明天才會送來,正裝因為做起來比較複雜,大後天才能完成。
  六人忍不住打開袋子看看自己的校服長什麼樣,只見月兒的是白色為底,金色鑲邊配上金色紐扣從領子一直到下擺,胸口則是金絲勾成的雲,道格拉斯學院的校徽就是成片的雲彩。
  妖二的則是火紅色為底,乳白色鑲邊,胤和蘇是青色為底,銀色鑲邊,泠的是銀色為底,黑色為鑲邊,墨則是黑色為底,深紅色鑲邊。
  六人的校服出了胤和蘇的完全相同外,都是款式一樣,顏色不同。
  因為是休閒裝,所以看上去寬寬鬆鬆的比較平常,幾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換上了校服就去下午上魔法理論課程的教室了。
  雌性部很大,每個年級都分得挺開,沒有特別的事的話,各個年級也是不會串門的,本來早上路上看到的人還都是穿著各色各樣的衣服,現在看到的則基本都是穿著和他們幾人同類的校服,整個感覺都不同了,似乎有種大家都是同學的感覺。
  大概這就是為什麼道格拉斯學院強制規定學生們一定要穿校服的原因吧。
  月兒心想,不知道修的校服是什麼樣的呢?
  魔法理論也是在大教室上課,上課的老師是一個長相普通的土系老師,叫拉斯,拉斯老師的講課和安吉老師不同,他說話很沉穩,給人一種可以信任的感覺,內容也很平常,甚至是有些枯燥,不過這些東西倒是幫了月兒不小的忙,以前遇到過很多自己想不通或者施展魔法時遇到的問題都被拉斯老師看似普通的話語給弄懂了。
  因為月兒自己也在製作魔法卷軸,所以對於魔法理論這門課需求很大,他聽的格外認真,一節課下來的效果也比上午的貴族禮儀要好。
  就這樣,第一天的學院生活就這樣平安度過,晚上月兒則是和修約好了一起吃飯,當月兒來到一號樓樓下的時候修已經在了。
  修穿著一身黑色緊身運動服,將他的肌肉形狀完全勾勒了出來,雖然還沒有長開,但是可以肯定當修成年之後身材一定很好就是了。
  修也不多說什麼,牽著月兒不顧身邊人的眼神就走了。
  “餓了嗎?”修問道。
  月兒搖了搖頭。
  “明天也是這時候下課?”
  “恩。”
  “明天我去門口接你吧,你一個人過來我不放心。”今天是因為自己下課比較晚,月兒堅持要一個人先過來。

31、晚自習

  “不放心?我很厲害。”月兒另一隻手握拳舉給修看,表示他沒有危險。
  修平靜的說道,“法師的確是遠攻無敵,可是還有另一個說話,”修看了一眼望著他的月兒,“近戰廢物。”
  月兒一呆,為什麼修可以這麼平靜的諷刺他!!!
  撇了撇嘴,月兒低頭不說話了。
  修看著月兒耷拉下來的耳朵,安慰道,“乖,除非你在我身邊,否則我都不放心的。”
  只見月兒抖了抖耳朵,偷偷瞄了一眼修,臉又紅了。
  修早就習慣月兒動不動就臉紅的樣子,只是覺得有趣,也沒多說什麼。
  月兒看著修的衣服,不禁問道,“修,今天做什麼了?”
  “年級的排位賽。”
  聽到這個月兒的眸子瞬間亮了,“第幾?”
  “首席。”
  “好厲害。”
  修轉頭看月兒,露出個大大的笑容,“當然。”
  其實做不做首席對修來說無所謂,可是如果能夠換來月兒的讚美,那他拼死也要做的。
  “課上的怎麼樣?”
  “。。。貴族禮儀,好難。”月兒嘟嘴。
  “不怕,我給你補習。”
  “你會?”月兒驚奇的看著修,他這四年都和修一起,他怎麼不知道。
  “家裏有教,要不要學?”修嘴角不禁微微彎起。
  果然,月兒答道,“要!”
  “好,不過我要福利的。”
  “什麼福利?”月兒上鉤。
  “到時候就知道了。”
  修現在的心情非常好,旁邊認識他的人給他打招呼,他也會點頭示意,這倒是樂壞了那些人,要知道以前修看他們一眼就不錯了。
  兩人來到食堂的時候,裏面人已經不少了。修讓月兒坐在位子上,自己去拿吃的了。
  月兒感覺到有許多人正盯著他看,不由得有些坐立不安,並低下了頭。
  修端著東西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個場景,月兒低著頭看樣子恨不得把頭都埋到衣服裏面,他看了看周圍,發現不少人正盯著走自家的月兒看,修眯起了眼睛,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他生氣的標誌。
  所有正在看著月兒人突然覺得有一股淩厲的氣勢沖向自己,這才發現那個小雌面前做了一個雄性,知道人家不樂意了,連忙轉過視線不再多看。
  不過想想也是,哪有小雌會單獨來雄性部的食堂吃飯呢。
  月兒突然看到有吃的被推倒自己面前,抬頭才發現修已經坐在自己對面了,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臉,貌似有些不開心?
  “怎麼了?”
  “。。。沒事。吃完這個再吃東西。”修從自己的空間戒指裏拿出一瓶透明無色的藥水,這是昨天家裏才給他寄來的東西,據說能夠讓失去味覺的人暫時恢復味覺。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月兒還是拿起了瓶子一口灌了下去。
  舌頭麻麻的,好奇怪的感覺。。。
  “吃吃看,看有味道麼。”修拿起一塊糕點,讓月兒試試。
  月兒接過咬了一口,皺了皺眉,嚇得修以為藥水出了什麼問題,明明家裏做過實驗,就算沒效果也不會有反效果啊。
  “。。。挺好吃的,什麼味道?”
  修一愣,伸手替月兒抹去嘴角的碎粒,“甜的,喜歡嗎?”心裏除了高興,還有疼,竟然不知道甜是什麼嗎?
  “恩。”月兒歡快的甩了甩尾巴。
  第一次真正嘗到糕點味道的月兒不由得敞開肚子吃了好多,直到一口都吃不下,才靠在椅子上,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就像一隻吃飽了要打盹的貓咪,修評價道。
  修拿出了好多剛剛那樣的小瓶子,說道,“這些都收著,吃飯前喝。”
  當然這只是權宜之計,還得讓家裏造出真正治癒月兒味覺的藥來才好。
  晚上還有晚自習,兩人也就此分開回到學校安排的地方進行修煉了。
  分配給月兒的是一件空曠的房間,裏面只有一個蒲團,月兒盤膝坐在上面就開始每天都要進行的修煉,雖然天賦很好,可是月兒除了要修煉精神力還得修煉精神能量,所以速度甚至會比別的小雌更慢,不得不花費更多的時間,不過月兒對此沒有任何怨言,他想要保護一些人,自然得為此付出代價。
  這幾天有一個想法一直困擾著月兒,他在書上看到過一種魔法,這種魔法通常是光明系和黑暗系法師施展在自己一生將要效勞的主人身上的,從此這名法師的魔法不能傷害主人分毫,而主人體內的印記會使得法師施展祝福此類輔助魔法時得到加成。
  這對於法師來說,是一種可能會致命的魔法,一旦施展,意味著在那個人面前他將毫無抵抗力。
  月兒很矛盾,他堅信自己不會傷害修,柔和雷亞,可是有時候對自己的能力還是感到害怕,他怕哪天精神能量萬一失控了,他會失手傷了他們。
  相信和懷疑總是這樣伴生的關係,讓月兒煩躁不已,如果施展了這種魔法,的確可以杜絕自己傷害他們的可能性,可是這不也是對他和他們的感情的一種懷疑嗎?
  真的要去懷疑嗎?
  月兒不喜歡這種感覺。
  可是,比起失手傷害他們,月兒寧可去懷疑,他賭不起這個。
  忍不住用雙手遮住臉,他真的好討厭這種感覺,為什麼他連自己都不能信任?
  做下了決定,月兒就開始專心修煉,其實魔法修煉挺枯燥的,就是通過冥想來錘煉精神力,冥想就是放空思想,什麼都不做。
  其實睡覺的時候也可以冥想,月兒突然想到。
  按照老師的安排,月兒結束了自己的晚自習,獨自回了寢室,洗完澡才發現妖二竟然還沒回來,問樓下的四人,他們也都說沒看到。
  晚自習早結束了才對,月兒不由得擔心起來,不會是迷路了吧?
  只好又換上衣服偷偷出去尋找,他先去了晚自習教室,發現裏面一個人都沒有,然後按照原路返回,路上留心了所有妖二可能去的地方,沒過多久,發現另外四人也出來了。
  泠隨意的穿著銀色的法袍,問道,“要不要去找老師?就我們五個人恐怕不好找啊。”
  墨搖了搖頭,“晚上小雌是不允許在外面遊蕩的,要是被老師知道了,連我們都要被罰。”
  “那怎麼辦?”胤有些擔心的問道,雖然他們這對雙胞胎和妖二看上去不怎麼對盤,但是心裏還是擔心的。
  “要不先回去吧,學院裏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才對,講不定他已經回去了。”泠皺著眉提議道。
  月兒雖然還是擔心不已,可是畢竟他對這裏也不熟悉,天都這麼黑了也不知道從何找起,只好同意了泠的提議,回了寢室。
  到了寢室,妖二還沒有回來,四人只好開著門,各自回了房間睡覺,只希望明早能看到妖二吧。
  第二天一早月兒一醒就睜開眼看妖二的床,發現妖二睡得正香,頓時惱怒不已,直接掀了他的被子,扯住他的耳朵。
  見妖二醒了,立馬問道,“昨天晚上去哪了?”
  妖二好不容易將自己的耳朵從月兒的魔爪中救下,見他一臉生氣的樣子,顯然有些納悶,“沒去哪里啊,在自習教室待者呢。”
  一聽就知道是敷衍的話,月兒忍不住扯起他另外一個耳朵,“騙人!”他去過自習教室,裏面根本沒有人。
  “。。。沒騙人。”妖二顯然不想多說,救下自己飽受摧殘的耳朵就跳起來去洗漱了。
  月兒看著他的背影,也只是繃起了小臉不說話。
  兩人還是和昨天一樣吃了早飯就去教室上課了,只是氣氛有些僵硬,月兒不笑也不說話,對於妖二偶爾的話也採取不搭理的行為。
  妖二也挺鬱悶的,他生什麼氣嘛。
  直到到了教室,妖二實在忍不住偷偷拉了泠到角落問話。
  “月兒怎麼啦?”
  泠瞪眼,“我還沒問你你怎麼了,昨天晚上去哪了?”
  妖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答道,“額,我就在晚自習教室待者啊。”
  “說謊,”泠皺起了眉,“昨天月兒去那找過你了。”
  妖二嚇了一跳,晚上小雌是不允許在外面亂逛的啊。
  “我們都很擔心你,你要是不說實話,哼哼。”泠露出一個冷笑的表情,不嚇人,反而讓妖二覺得溫馨不已,這些室友都很擔心他呢。
  兩人回到了座位上,妖二糾結了很久,還是拉了拉月兒衣袖,輕聲說道,“對不起。。。”
  他一直以為,就算是室友,也不會有太多的瓜葛,可是他錯了,身邊這五個人都是真的關心他的。
  月兒瞥了他一眼,還是不說話。
  妖二知道他這是要他坦白從寬,只好繼續道,“那個,我修煉的方法和你們不一樣。。。所以在特別的教室。。。真的,我沒騙人!”妖二怕月兒不信還特地強調一遍。
  月兒心想分在這個寢室的天賦都不是一般的好,妖二的說話也不是沒可能,“以後通知聲。”月兒瞪了妖二一眼,說道。
  “好好,”妖二見月兒終於搭理自己,連忙應道,“那個,我以後都會很晚回來的。。。”

32、魔法

  聽到這裏,月兒忍不住再一次扯住妖二的耳朵,“學院知道?”
  妖二想了想,點了點頭,因為他的不同,所以學院特地為他準備了一間獨立的自習教室。
  月兒這才放心,對於晚上在外面遊蕩的小雌,學院的處罰還是挺嚴厲的。
  今天上午的課程是帝國史,講課的是位把蒼白色長髮梳成馬尾辮的雌性。
  “同學們好,我是你們的帝國史老師,我叫埃洛,是光明系法師。”說完他還看了一眼月兒,並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埃洛不美,但是給人的感覺很溫柔,就像冬天曬太陽的感覺,暖洋洋的,很舒服。
  “當然,重點雖然是帝國史,但是別的國家的歷史多少也會有所提及,要做好準備哦。”埃洛露出淡淡的笑容,有些寵溺的看向底下的孩子們。
  “好溫柔。。。”妖二自言自語道。
  “恩。”月兒點了點頭,如果母父還在的話,也會這樣對他笑嗎?
  “長歌帝國開國1384年有餘,是現存所有國家中最年長的國家了,其間共有49位,現任的國王是秦.芬裏爾,子嗣我們所知的只有已滿12歲的冥殿下,至於底下是否還有弟弟就不得而知了。”
  “說到皇室家族,首先要提的就是這個傳承了千年的家族有著非同一般的教育子弟的方法,在雄性孩子為滿12歲之前,皇室是不予以承認其身份的,當然,滿了12歲也必須完成皇室特有的考驗才會被冠以皇子的稱呼,而雌性則是到了14歲才會被承認。在此之前,皇室不會給予任何的幫助,一切的生存必須靠自己的力量。”埃洛頓了頓,看了眼底下的孩子們,“講不定你們其中就有未來的皇子呢。”
  至此,月兒才真正瞭解修到底是怎麼個情況,不過看他那個樣子,對於兩年後的試煉很有信心呢。
  上午的課很快就過去了,除了月兒和泠,其餘四個甚至包括了墨在內,都對這門課程表示壓力很大。
  泠和月兒對視一眼,均露出有些無奈的樣子,看來他們兩個得為這四個開小灶了。
  下午就是眾人期待了好久的魔法實踐課了。
  不要問為什麼會期待這門課,雖然身為雌性並沒有像雄性那樣來的好鬥,可畢竟獸人這個種族的本性就是爭強好勝的,即使是雌性也不可避免的對戰鬥有興趣。
  換上了緊身的運動裝,月兒等人就來到了室內的體育場,這體育場當然不是普通的房子,牆壁內部都有用魔法陣設下防禦,雖然學生們應該沒有這麼大的能力破壞掉,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這魔法陣做的十分結實,據說是大魔法師短時間內也毀不掉,而當牆壁接受較強程度攻擊的時候,學院絕對會派人來查看的。
  魔法實踐這門課是按照小班上課,同六人一起的還有一些別的A檔天賦的小雌,不過顯然他們沒有想上前和六人說話的打算,月兒幾人也不在意。
  “聽說這門課的老師出了名的嚴厲呢。”蘇早就事先把老師給調查清楚了,並且和眾人分享道。
  “你怎麼知道?”妖二有些不信的問道,對於道格拉斯學院的教學情況,學院一向是做保密的,通常是不外傳的。
  胤白了妖二一眼,解釋道,“嘖,每屆一年級A檔天賦都是他教的,我們家族裏有人經過他手,當然知道了。”
  “聽說是個火系的,脾氣很暴躁,一頭和火焰差不多顏色的短髮,同色的眼睛。”泠僵硬的拍了拍說個不停的胤。
  “不要打斷我,”胤抖了抖肩膀,繼續說,“聽聞絕大部分小雌都被他打擊過,他們都說他不是人,是。。。”
  “妖是吧?”胤背後突然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胤一抖,再看面前幾人的表情,突然意識到,似乎不妙啊。
  泠一臉我提醒過你的表情了,胤慢慢轉過頭,發現身後正站著個紅髮紅眸的成年雌性,正一臉不耐的挖著耳朵看著他。
  “叫什麼名字?”
  胤連忙回答,“蘇,老師我叫蘇。”並且瞬間捂住一旁剛想說話的蘇的嘴巴。
  “哦,蘇是吧?很活潑嘛,我會好好操練你的。”說完瀟灑的轉身走了。
  等他走遠了,胤才鬆開了捂著蘇嘴巴的手,“嗚嗚。你個混蛋!”蘇那個氣啊!他怎麼會有這樣的哥哥!不行,他一定要去告訴那個老師,剛剛真的不是他啊。
  “哦,好弟弟,你怎麼忍心你的哥哥受到傷害呢?!”胤雙手合十做聖母狀說道。
  此時月兒甚至能夠看到蘇臉上暴起的十字,“去死!!!!!!!”
  走到前面的老師回頭看了一眼蘇,露出個冷笑,然後拍手示意大家集合。
  蘇突然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好了,我是誰你們或許都知道了吧?”說完還特地看了六人所在的地方,“不知道也沒關係,我叫撒拉,撒拉.雷歐,火系大魔導師,日後就由我擔任你們魔法實踐的初級課程,高年級的我也教,不過只有前三。”說完撒拉露出招牌似的冷笑。
  胤和蘇聽到撒拉姓雷歐的時候小臉就白了,妖二則是偷笑不已,看你們以後怎麼追那個布魯特.雷歐。
  蘇此時非常想上前告訴撒拉導師剛剛議論他的真的不是自己啊,可是家裏人警告過他,撒拉最討厭上課的時候有人無故打擾他了,所以只好忍下。
  “好了,先一個個釋放最強的魔法給我看,不要告訴我你們中有人不會,蘇,你先來。”
  蘇一聽,黑著臉上前,“老師,剛剛。。。”
  撒拉皺眉,“不要說廢話,我聽說你們這對雙胞胎會融合魔法,施展給我看看吧。”
  蘇瞪了一眼胤,胤摸了摸鼻子也上前了一步,兩人不再嬉笑,站在一起異口同聲的開始念起咒語。
  月兒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所以可以說是完全聽不懂,畢竟長期和他一起的柔也是不念咒語直接施展魔法的。
  只見兩人胸前漸漸彙聚起一團青色的光,然後分裂漸變成龍捲風的樣子,一開始只是很小的一個,然後兩者彙聚,變成了一個足足有剛才三倍大小的龍捲風。
  蘇看了一眼撒拉,撒拉點頭,下巴朝一邊一抬,示意他們把東西往那邊釋放。
  胤和蘇看懂了撒拉的意思,就抬手往那邊一揮,只見那龍捲風迅速變大並往所指之處飛去,其間會突然消失然後又在另一地方出現,但是最終還是撞上了撒拉所指的地方。
  撒拉點了點頭,“不錯,不愧是融合魔法,1+1竟然不等於2,可惜施法速度太慢,那點時間夠你們死好幾次了,這就是這一屆的最高天賦?。”撒拉露出一個鄙夷的眼神,“下一個。”
  其實胤和蘇的融合魔法已經很不錯了,起碼你看別的小雌們一臉羡慕的表情就知道了。
  第二個上去的是妖二,不似平日裏笑嘻嘻的模樣,此時的妖二一本正經,他看了一眼撒拉,也不見他念咒,只是結了幾個複雜的手印,周圍的火系元素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像他彙聚起來,在他周圍上下飛舞,一陣耀眼紅光過後,妖二身上突然出現了一套火紅色的水晶盔甲將他身體護在了其中,此時的妖二妖豔而絢麗。
  撒拉在見到妖二身上盔甲的那一瞬間瞳孔明顯放大,“好。下一個。”
  別的的孩子們本來還想聽撒拉老師評論一下妖二的這個魔法,沒想到竟然只有一個‘好’字。
  妖二散去了火紅色的盔甲,對月兒幾人露出了勝利般的微笑,“哇,剛剛那個是什麼,好厲害的樣子。”蘇首先忍不住的問道。
  “火神之甲,穿上那個再使用火系法術,不論是範圍還是攻擊力都會加成一倍。”妖二笑著解釋道。
  幾人倒吸一口冷氣,怪不得撒拉老師也不評論,直接一個‘好’字了。
  這麼逆天的屬性,恐怕不是每個人都能用的吧,畢竟從來沒聽過有人用過這個魔法,月兒心想怪不得他說修煉的方法和我們不一樣呢。
  墨使用的是黑暗迷霧,成片的黑色迷霧擋住了視線,魔法牆壁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泠的魔法是空間系的,因為撒拉的要求不是攻擊系,所以泠施展了一個最普通的空間疊加術,使得整個室內操場的大小整整增加了近小半,這種魔法最可以看出空間法師的能力了,能力越高,所能增加的空間就越大。
  他們之後就是月兒了,這可難住他了,月兒根本沒有接觸過咒語,也不會妖二的那種結手印,只好輕聲說道,“不會。。。”
  眾人一愣,隨即有人嗤笑。
  月兒倒是一點也不在意,他的確不會他們會的魔法。
  撒拉皺眉,“沒施展過魔法?”騙誰呢,當初這孩子暴走的時候是怎麼施展的魔法。
  月兒遲疑了下,如實說道,“沒見過咒語。”
  。。。。。。眾人默,撒拉忍不住問道,“。。。魔法書沒見過?”
  月兒搖了搖頭,柔沒讓他接觸過呢。

33、血翼

  撒拉遲疑了下,說道,“沒關係,你天賦好,魔法咒語多使用就好,下一個吧。”
  月兒就退下了,妖二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別在意,不就是魔法書嘛,圖書館就有很多的。
  別的幾個也圍在月兒身邊,月兒倒是有些莫名其妙,他們怎麼了?
  第一節魔法實踐課就在詭異的氣氛中結束了,最會觀察的泠心想,恐怕月兒不會使用魔法的消息整個一年級都要知道了吧?
  很多人都會嫉妒天賦比自己好的人,當他們發現對方有不如自己的地方的時候,一定會將此事作為笑柄告訴周圍所有自己可以告訴的人的。
  這究竟是一種超越,還是變相的自我安慰,就得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在室內體育場的門口,修早早的就等著了,期間都不少小雌對他投來好奇的目光,甚至是壯著膽子對他搭話,修都採取了能無視就無視,不能無視就直說他在等人。
  當一年級A班終於下課的時候,修才抬頭眯眼看向月兒。
  月兒露出個大大的笑臉,直接丟下身旁的幾人向修跑去。
  “哎,雌大不中留啊。”蘇在一旁邊搖頭邊感嘆道。
  修牽著月兒,對那幾人點了點頭就走了,月兒則是對他們吐了吐舌頭跟著修離開了。
  胤在一旁翹邊道,“哎,妖二啊,月兒又拋棄你了,你也該快去勾搭個回來啊。”
  誰知妖二真的點了點頭,心想明天不就是個好機會嘛。
  另一邊月兒有些興奮的問道,“修,修,晚上,可以來我房間嗎?”說完眨著金色的眸子期待的看向修。
  仔細看修的臉似乎有些抽筋,要不是太瞭解月兒,他絕對會以為他在邀請他的。
  至於邀請什麼,不用他說白了吧。
  “恩。”修點了點頭,雖然雌性部的宿舍管的非常嚴厲,但是他還是有辦法進去的。
  “做什麼?”
  月兒笑眯了眼睛,“到時候就知道了。”
  修不由得懷疑是不是。。。
  好吧,絕對是他想多了。。。
  晚上,修拿了憐給他準備的東西悄悄潛到了雌性部宿舍,也不知道憐是做什麼打算的,早就一臉曖昧的給了他一塊小石頭,讓他以後要去月兒宿舍的時候帶著就可以了。
  雖然月兒沒有告訴他具體什麼時候下課,不過對於有自己消息來源的修,月兒的課程表他早就倒背如流了,掐準時間就溜進了那棟小別墅,月兒為了方便修進來,還特地沒有鎖門呢。
  嗅著空中的味道,修就知道哪間是月兒的房間。
  到了房間,修也不開燈,就著灑進房間的月光觀察起月兒和妖二的房間。
  白色的床單,每天都會有工作人員來換洗,房間也會被打掃的很乾淨,但是空中彌漫著月兒的味道。
  甜膩到讓他快發瘋的味道,這也是為什麼他會給他選了香水的原因。
  修坐在了月兒的床上,看著窗外發起呆來,直到月兒結束了晚自習興沖沖的跑了回來。
  “修,脫衣服。”
  修一愣,一臉怪異的看著小臉蛋紅撲撲的月兒。
  雖然如此,修還是很聽話的開始脫衣服,露出了精壯的上半身,健康的小麥色,看的月兒臉蛋更紅了。
  月兒拿出抽屜裏早就準備好的魔法小刀,爬到修背後跪坐著,“不要亂動。”
  修剛想轉頭看他,聽到這話也就坐直了身子。
  要是他回頭的話一定會嚇一跳,只見月兒左手拿著魔法小刀,割破了自己的右手食指,小刀是特製的,如果沒有相應的咒語,傷口就會血流不止,月兒沒有遲疑,直接用右手食指在修的背後開始畫起魔法陣,修只感覺身後有溫潤的東西在上面動,月兒碰過地方風一吹有些涼涼的,他還以為是月兒在他背後塗了什麼東西,等他聞到血腥味的時候才明白那竟然是血。
  “月兒!”修剛想轉身阻止月兒,才發現此刻自己竟然動不了了。
  “修,別動。”月兒皺眉,“聽話。”
  修再一次意識到,自己身後這個小雌有多麼的厲害,第一次是月兒第二次覺醒的時候,華麗的光系魔法讓他始終記憶猶新,還有就是現在,竟然不見他念咒就能束縛住自己,不過修也仔細感受了一下,確信自己如果用力的話還是能掙脫的,也就稍稍放心了,要是月兒一會出什麼事的話他也能順利阻止了。
  “一會給我解釋。”修悶悶的說了句話就放鬆了自己的身體。
  月兒感受到修的放鬆,也鬆了口氣,繼續畫他的魔法陣,心中暗想他是不是該先給修解釋下?算了,一會再說。
  月兒在修背後所畫的魔法陣正是書上所記錄的永不背叛。
  方法正是用法師自己的鮮血配合上精神力在將要效忠之人的背後畫上獨特的魔法陣,將其封印到他體內。
  月兒不知道這個魔法是從何而來,為何而創,既然能將背後完全不設防備的展現在施法之人的面前,真的只是屬下嗎?
  這個魔法很耗精力,當月兒終於畫下最後一筆,默念咒語先止住了右手食指的血,再用小刀劃破左手無名指,在魔法陣的正中心滴下鮮血,也不見月兒別的動作,修背後鮮紅的魔法陣就慢慢縮小,直至消失不見,修覺得胸口一熱,低頭不看,三隻鮮紅的羽翼出現在了自己心口上。
  月兒見法術完成了,也鬆了口氣,剛止住手指上的傷口就感覺有只溫暖的手握住了自己的腰,不禁抬頭看向手的主人,修正眯著眼睛看著自己,月兒眨巴著金色的眸子,突然修嘆了口氣,心裏明白他是鬥不過他的,手一用力就把月兒摟到自己懷裏,讓他坐在自己因為盤起腿而空出的地方。
  血雖然止住了,但是修仍然忍不住的拉起月兒的手,舔舐起他的手指,很甜。
  月兒早已臉紅的不像樣子,根本不敢抽回自己被修含著的手指。
  “剛剛那是什麼?”修添完一隻,趁著換另一隻手的空隙問道。
  “。。。一個魔法。”
  “什麼魔法?”
  “以後我的魔法傷不到你了。”月兒將重點說了出來,至於那加成月兒倒是沒提,反正不重要。
  修一頓,彎下腰,將月兒壓在身下,親吻著他的長髮,“傻瓜。”
  月兒因為這個姿勢,整個人都在修的陰影下,不由得更緊張了,只是嘴硬的回道,“不傻。”要是自己傷到了修怎麼辦,修怎麼能說自己傻呢。
  修忍不住伸手摸起月兒平坦的小腹,“不要小看我,就你那點魔法,傷不到我的。”
  要是連你都打不過,自己又有什麼資格做你的伴侶,保護你,獨佔你呢。
  月兒被修的手嚇了一跳,恨不得起身逃離修的懷抱,可是身為小雌,哪里是修的對手,修還是一動不動的,他只好握住那只在他肚子上亂動的手不讓它繼續摸。
  修也不介意,反手握住月兒的小手,另一隻手撩起月兒的長髮放到一邊,露出潔白的脖子。
  當妖二結束課程歡快的回到寢室打開房門看到的就是這麼個場景,自己的室友被某只赤身的狼壓在懷裏,某狼還在啃著他細嫩的脖子,香肩也露了出來。
  修抬頭,看了一眼瞪大粉紅色眸子的妖二,隨即挑眉,替懷裏的月兒拉好衣服,在他嘴邊落下一吻,也不多說,拿起衣服就起身直接從窗口躍了下去。
  妖二見修消失後,連忙沖到月兒面前,發現他正紅著臉蛋不知道在想什麼,不由怒道,“月兒!”
  月兒這才看到妖二已經回來了,“啊?”臉更紅了,該死,竟然那麼晚了麼。
  妖二咬著牙,從嘴裏擠出來句話,“婚前性行為是不可以的!!!”
  月兒一愣,隨即拼命搖頭,“我沒有。”
  妖二鬆了口氣,“沒有就好,你要記住啊!千萬別被他騙了!”
  月兒不想再談論這個話題,連忙點了點頭,丟下句,“我去洗澡。”就沖到浴室去了。
  而妖二則是趁此跑到窗邊,關上了窗,鎖了起來,他決定以後再也不開窗這了,看那個人怎麼進來!
  顯然他絕對料想不到修是光明正大從正門進來的,何況,就算他將整棟別墅的門和窗全鎖了,修也有辦法進來。
  第二天一整天都是體育課,對於嬌弱的小雌來說這是非常難熬的一天,所以兩人洗完澡就睡下了。
  修則是心情很好的溜回了自己的寢室,褪下了衣服,發現背後已經沒有任何印記了,不由得皺起了好看的眉,看來他得問問家裏關於這個魔法的事了,月兒不會有什麼副作用吧?明天還是問問月兒吧。
  與此同時,學院的學生們無不期待著明天的體育課。
  雄性們興奮的想著,明天可以看到好多好多小雌了,自己一定要好好表現啊!
  小雌們害羞的想著,明天可以看到自己中意的雄性了,自己一定要打扮的好看些。
  除此之外,即使是體育老師也都期待著明天,他們可以好好操練這群精蟲沖腦的學生們了。

34、跑步

  換上運動服,把長髮梳成馬尾辮系於腦後,月兒和妖二就空手去學院的大操場了。
  今天是體育課,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要讓小雌們上一整天的體育課,但是孩子們興致看上去還是很高的。
  當然雌性部並不是每個年級都在今天安排了體育課,各個年級各占一天,因為雌性部只有四個年級,分別是二年級占了第一天,一年級占了第三天,三年級占了第四天,四年級占了第五天。
  其實道格拉斯學院的體育課並不單單是為了提高小雌們的身體狀況,也是為了多一個平臺讓兩部的孩子們有更多的接觸機會,雄性部的室內課程其實不多,大多數都是要在室外進行實踐的,也因此每天都會被安排在大操場上訓練一段時間,保證了他們每次都能和不同年級的小雌們接觸。
  至於為什麼能做到這份上,最主要還是得感謝當年建造道格拉斯學院的工匠們把學院的操場建的十分大,即使是全校師生們的兩倍人數站在其中也不會覺得擁擠,甚至還是很空曠的。
  妖二和月兒來的不算晚,此時的大操場上已經稀稀落落的站著不少人了,大部分的小雄性們都對著門口張望著,似乎在好奇今年的新生長什麼樣。
  月兒抖了抖耳朵,有種被人盯著看的感覺,不由得稍微和妖二叉開了些腳步,躲在了他身後。而他的動作似乎更加吸引了別人的目光,顯然這裏有極大部分雄性對於這種害羞的行為十分好感!
  不知道修什麼時候來,月兒心想。
  “哈哈哈。”妖二突然開心的笑了起來,月兒一愣,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咳咳,沒事。”妖二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發現操場上那個叫修的小子不在,他忍不住就笑出聲來了。
  到了預定的地點集合,發現樓下那四人果然早早的就來了,蘇和胤正一臉興奮的看著遠處,想來肯定是在看那倒黴的布魯特了吧,以至於對於妖二和月兒的到來根本沒注意。
  而泠則是對兩人點了點頭,就開始繼續四處打量小雄性們了。
  墨則是捧著手上的魔法書專心致志的看著,其實墨和月兒很像都很喜歡看書,但是月兒從來不看關於魔法類的書籍,以前是因為柔下的命令,現在也只是因為習慣了。
  沒過多久,他們A班的小雌們就到齊了,他們的老師竟然依舊是教他們魔法實踐課程的撒拉,今天撒拉也穿著一套緊身衣,將他精瘦的身材勾勒的十分出彩。
  “你們也都認識我了,廢話不多說,開始跑步吧,繞著操場一圈,不准使用魔法。”
  底下的孩子們小臉蛋瞬間青了,“老師,一圈?”
  “老師,放過我們吧,跑不動的啊。”
  其中叫得最慘的就是蘇和胤這對活寶,不是他們懶,實在是看著這個巨型的操場,殺了他們也跑不完啊!
  “再吵跑兩圈。”撒拉挑眉的說道,果然,底下的孩子們不說話了。
  “還不快去跑!”
  眾人默,只好開始跑步了,其中不少人心裏暗想到時候大家都跑不動了,撒拉也不會罰他們的,畢竟罰不責眾嘛。
  可惜,他們顯然低估了撒拉的惡魔本性了。
  領頭的是泠,泠已經被選為他們班的班長了,泠的速度不快,甚至可以說是緩慢,這也沒辦法,想要跑完這麼一大圈不省點體力是不行的,他沒想過全班都能跑完這些距離,不是他看不起那些人,畢竟他連他自己能不能順利完成撒拉老師的任務都不確定。
  後面的隊伍有些吵,似乎在抱怨撒拉老師的做法,而前面的六人卻是默契的不說話,大概跑了700M左右的時候,隊伍中只有人喘息的聲音,再也沒人說話了。
  期前他們經過了兩個雄性班級,可惜他們沒精力去張望,即使是蘇和胤也沒心思去看看離布魯特有多遠了,作為身嬌的小雌來說,恐怕他們中有不少人是第一次跑這麼多路吧。
  可是即使這樣還是會跑不動,或許撒拉就是看准了這群孩子作為天賦為A檔的小雌,從小就有種優越感,心裏的驕傲不允許他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放棄,即使已經覺得跑不動了,但是看到周圍沒人停下來,他們誰也不願做第一個放棄的人,各個咬著牙硬撐。
  月兒只覺得自己的胸口快炸了,喉嚨疼的要死,腿已經酸的快要抬不起來了,正要停下來時發現前面的人竟然也停了下來,不由得扶住自己的膝蓋開始喘息。
  原來是泠看到撒拉老師對他做了個停下的動作,也不知道撒拉什麼時候跑過來的,“停下來找死啊,全部往前走。”
  小雌們聽到這話雖然身體已經叫囂著不想動了,還是艱難的邁起步伐,往前慢慢的挪動,只覺得腿和屁股這裏的肌肉似乎已經不聽使喚了,走起路來歪歪扭扭的,甚至有幾個已經躺在地上動不了了。
  “喂,過來20個人扶著他們。”撒拉見到這樣子,不由得皺眉,對著不遠處正在往這裏看的一個班級喊道。
  那群小雄性們各個眼睛放光想要衝過來,可是畢竟他們的老師還在,不由得著急的望著他們的老師,他們的老師則是一臉無奈的安排到,“1到20號過去扶吧,不要無理啊。”
  一聽到這個一群人開心的奔了過去,而剩下的人難掩臉上失望之情,這麼好的機會,老師太過分了。
  月兒之覺得有人顫顫巍巍的扶住了他的手,他也不知道那人是誰,可是這時候有人扶住自己哪里還記得那麼多,不由得將身子重心都靠了過去。
  那人不由得扶住月兒腰,問道,“你。。。你沒事吧?”
  月兒搖了搖頭,他現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真的覺得他快死了。。。
  “那個,要不要去旁邊坐一下?”身旁那人繼續問道。
  月兒又搖了搖頭,剛剛撒拉老師說要往前走,他沒說停,他可不敢停。
  “你放手。”墨好不容易稍微緩過氣來,不由得對身邊的人說,可惜他有氣無力的樣子絲毫沒有威懾力。
  他身邊的雄性非但沒有放手,甚至是環住墨的腰,說道,“是你們老師讓我來的。”
  墨的臉蛋更紅了,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羞的,“不要你扶。”
  “不要。”那人乾脆的答道,“墨墨你好傷我心啊,來了學院竟然不來找我。”
  墨此時心想,鬼才要來找你!可惜他現在沒力氣和他鬧,只好暫時讓他扶著自己了。
  那人見墨墨不吵不鬧了,不由得露出燦爛的微笑,好久沒這麼抱他的墨墨了,還是這麼可愛啊。
  走了一段路,不少人緩過氣來了,連忙對身邊的雄性們說了聲謝謝就推開他們了,畢竟他們都不認識,哪里好意思就這麼讓人靠的這麼近。
  雄性們雖然不捨,但是也沒辦法,依依不捨的說了再見後就各自回到自己的班級去了。
  非常巧的就是,二年級A班此時也正好是第一節課。
  也就是說,修對於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裏。
  “修,你在幹嘛?”老師對於修突然停下訓練而眯著眼看另一邊表示無語,雖然他很厲害沒錯,可是以前也會和別人一起參加訓練的,今天是怎麼了。
  “老師,為什麼我們不在那邊。”修指著月兒他們所在的地方,問道。
  老師和別的學生們順勢往修所指的方向看去。
  “哈哈,修你也想扶啊,嘖嘖,那些人還真是豔福不淺啊。”
  “是啊,真羡慕。”別的小雄性們一看清頓時起哄道。
  修雖然為人很冷淡,但是對這群和他一個班級的孩子們卻是非常照顧的,不論是受了欺負還是有困難,他都是二話不說的幫忙,所以一年的時間下來,大家都真心拿他當兄弟一般,雖然他不太說話啦。。。
  修皺眉,繼續問道,“為什麼我們不在那裏。”
  “額,”老師現在不是無語而是有些鬱悶了,“急什麼,以後有的是機會。”
  修沒有說話,正當眾人以為事情就這麼結束的時候,修突然說道,“我媳婦在那。”
  “。。。。。。”
  “啊???”
  “媳婦???”
  “什麼?!!”
  可謂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哪個哪個?”
  “修你媳婦是哪個?”
  “喂喂喂,現在是體育課你們想幹嘛!”那老師一見眾人想沖過去看熱鬧的情勢,立馬吼道。
  大家這才冷靜了下來,可是眼睛依舊看著那邊。
  “咳咳,修啊,現在是上課時間,你媳婦反正也沒怎麼,先上課好吧?”老師摸了摸鼻子,和修商量到。
  修看了一眼老師,這老師教得不錯,脾氣也好,於是他很給面子的點了點頭,可是還是不住往月兒那邊瞟,那個雄性幹嘛摟他的腰!
  眼睛瞎掉了啊!沒看到他昨天在月兒脖子上印上的東西嗎?!經過一年的時間,修早就知道在這大操場上可能會發生什麼,所以特地做了預防,沒想到那個雄性竟然裝作沒感到還敢摟他的月兒!!!
  好樣的,他記住這張臉了。

35、決鬥

  撒拉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學生們,心裏也很是無奈。
  就這種體力,怎麼做長期鬥爭?怪不得懷個孩子都那麼累了。
  “別裝死了,這只是熱身而已。”
  眾人一聽恨不得現在立馬昏過去算了。
  月兒開始痛恨體育課了,這絕對是一種折磨啊!
  “知道為什麼要上體育課嗎?”
  眾人默,沒有人回答他,鬼知道為什麼?
  “你們以為可以使用魔法就不用在乎肉體的強壯水平了嗎?”撒拉冷笑,“就你們這種半吊子,魔法還不是兩三下就用完了,到時候還不是靠著你的兩條腿。”
  “老師,我們可以加強訓練魔法。”蘇默默的舉手說道。他寧可花更多時間去冥想也不要再這樣進行肉體上的摧殘了。
  “哈,你就算是不眠不休練個10年照樣不是我的對手,信不信?”
  蘇默,他雖然驕傲,但是對於撒拉的傳聞他還是聽的不少的,作為新一代的精英,撒拉不僅以出色的魔法天賦聞名,更因為他修煉起來的不要命,似乎在他看來修煉是最重要的事情,所以當他接受道格拉斯學院的邀請,在學院裏擔任老師的時候,許多人都是大跌眼鏡。
  誰都不知道撒拉是怎麼想的,但是學院對於撒拉的教育方式卻是一百個贊成。
  “天才?”撒拉嗤笑不已,“一群被寵壞的小孩罷了。”
  “你們有什麼資格在這裏喊苦?就因為你們是天才?”
  躺在地上的孩子們默默的站了起來,卻沒人抬頭看撒拉那嘲諷的眼神。
  “帝國拿你們當寶,可在我看來,你們就是群廢物,除了些花哨的魔法你們還會做什麼?會做飯嗎?會打掃嗎?沒有了家裏的支持,你們根本活不下去,一群米蟲還有臉喊苦?”
  “老師,就算我什麼都不會,但是帝國還是需要我的!帝國需要天才!”其中有個小雌忍不住說道。
  “真的需要嗎?”撒拉平淡的問道。
  “。。。”那小雌被撒拉反問的有些啞口無言。
  “帝國的確需要天才,但還沒有需求到這個地步,”撒拉垂下眼簾,淡淡的說道,“我們需要的是能上戰場的雌性,不是需要我們照顧的雌性,如果你們不想訓練也可以,自己去休息吧。”撒拉抬手指著旁邊空餘的地方。
  孩子們沒有猶豫的,全都站在了原地。
  說不出心中是怎樣的感覺,可以說是被撒拉的這段話激的吧,從小到大沒被人這麼看不起過,又或許是為了證明,他們是名符其實的天才?
  也有不少人家裏有權有勢,對於帝國的走勢他們多少知道了些,也知道撒拉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或許鍛煉好身體,以後上了戰場就能增加存活幾率了,不要問他們為什麼要上戰場?
  作為帝國的孩子,不為帝國而戰,那他們的生存意義在何?
  大多數的獸人其實不知道戰爭的意義是什麼,只知道,為了帝國,為了家人,自己一定要上戰場就是了。
  此時,誰也沒有注意到撒拉額前碎髮隱藏的一雙得意的眸子,以及那不明所以彎起的嘴角。
  上當了,和他鬥,真是不自量力。
  在撒拉的指導下,一年級A班的學生們開始拉筋。
  他們周圍許多雄性都被他們因為拉筋而勾勒出來的地方深深吸引了。
  墨覺得自己快被某人看穿了,不由得直起身子狠狠的瞪過去,恨不得直接一個黑暗魔法丟過去把他人道毀滅算了。
  “墨?”月兒還是第一次看到墨有這麼明顯的表情呢,不禁迷茫的看向那邊,發現正有一個大概有近170CM的雄性正對著他們招手,那人一臉的笑容,不知怎麼滴,月兒覺得他笑的有點欠扁的樣子,痞痞的,卻很吸引人。
  “你認識?”
  墨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隨即轉頭答道,“鬼才認識他。”
  月兒不由得又看向那個雄性,他對月兒揮了揮手,月兒也對他笑笑,那雄性頂著一頭墨綠色的淩亂短髮,眸子是什麼顏色的月兒看不清,不過應該差不多就是了。
  還是修好看,月兒心想。
  拉完筋,撒拉才帶著孩子們隨便挑選了一個雄性班級,開始正式的體育課。
  咳咳,也就是這時候,他們才明白原來之前的活動都是撒拉一個人弄出來的!
  學院更本沒有讓他們跑步!!!
  撒拉似乎是為了報答剛剛幫助他們的那些個雄性,選的這個班級正好是剛才排出20個人的班。
  月兒也得以近距離看清剛剛那個獸人,果然,眸色是比髮色稍淡一些的綠色,此時正促狹的看著墨。
  墨的臉更黑了,咬著牙,瞪著那個獸人,似乎他要是敢過來的話他會狠狠的咬上去。
  看著兩人的互動,打死月兒也不相信他們之間沒有什麼。
  “墨,他是誰啊?”顯然和月兒一個想法的還有別人,胤忍不住問道。
  “不認識。”墨撇過頭不看那獸人。
  蘇在另一旁說道,“墨你不說我就直接去問他了哦。”
  墨看了眼蘇,確定他真的會去問之後,才迫不得已的說道,“他叫羅傑,羅傑.修茲。”
  “哦哦,你們怎麼認識的啊?他看上不厲害啊?”
  墨看了一眼說話的蘇,“並不是每個人都會想在A班的,他很強,只是不願意和那群人爭個排名罷了。”
  確實,也有些人不願意爭奪A班的特權,寧可和別的學生一起上課。
  “你和他是怎麼認識的啊?感覺他蠻帥的啊。”胤繼續八卦道。
  墨一聽這話,恨得只咬牙,“祖上是朋友,我們就認識了。”孽緣啊孽緣!他為什麼會認識他!!!
  撒拉老師自然不知道墨的怨念,讓學生們自由組隊,看小雌喜歡和哪個組隊就和哪個組隊,剩下的雄性們只能怪你們沒有吸引力了,哪涼快哪待著去吧。
  照墨的想法是他找一頭豬都不會找羅傑配對的,自己從小被他欺負的還不夠嗎?!
  可惜羅傑似乎早就料到墨的想法,在墨踏出腳步向最近一個雄性走去的時候他就已經攔在了路上,低下頭不知道在墨耳邊說了什麼,只見墨的臉色從紅到白,再從白到黑,最後從黑到青,死死的盯著羅傑看了好久,最後才僵硬的點了點頭。
  羅傑則是繼續痞痞的笑著,似乎一點都沒有變化。
  其餘的小雌基本上還是找了剛剛扶著他們的雄性,只有一小部分換了人,導致那老師遭到了沒有被小雌們選上的雄性們的怒視。
  “剛剛謝謝你了。”月兒看著身邊看上去憨憨的雄性說道。
  “啊啊,不用,”那人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很開心的。。。呵呵呵。”
  “月,”月兒指了指自己,又問,“你叫什麼?”
  “潘,呵呵呵,你可以喊我潘。”
  月兒點了點頭,“一起努力。”撒拉老師可是很恐怖的,不知道一會又會想出什麼東西來折磨,不,訓練他們呢。
  正當月兒準備著一會的體育課的時候,修已經忍不住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眯起了眼睛,好樣的,竟然配對配一起了,當他是死的不成?
  誰也沒想到,雌性部一年級A班的第一次體育課竟然會伴隨著兩位雄性的決鬥而進入正軌。
  修不顧自己老師的勸阻,在身後一群看熱鬧的同學們的跟隨下,浩浩蕩蕩的來到了剛組完隊準備開始訓練的月兒他們班級所在的地方。
  妖二看到修的時候,臉就臭了,再看向一旁月兒亮晶晶的眸子,只覺得胸中有口氣咽不下去。
  撒拉也看到修這群人了,不由得挑眉,“喂,小子,這裏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吧。”
  修瞥了撒拉一眼,“我找他挑戰,”修指了指月兒身旁的潘,看著他,說道,“敢不敢接?”
  潘則是不明所以,又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這人誰啊?為什麼要找他挑戰?
  “修!”月兒一聽嚇了一跳,修為什麼要找潘挑戰?
  “哦哦哦,那個就是修的媳婦啊。”
  “哇噻,長的還真可愛啊。”
  “嘖嘖嘖,修這個冰山為什麼能找到這麼可愛的小雌啊,太不公平了。”
  “就是啊,可惜了啊。。。”
  修聽著身後的人的議論,不禁黑了臉,早知道就不該讓他們跟過來的,他又抬頭看月兒,發現月兒更本沒發現他們說的人正是他,依舊擔心不已的望著自己,不由得鬆了口氣,他可不想月兒羞得又跑的沒影。
  “喂,敢不敢接下我的挑戰?”修見潘不回答,繼續問道。
  “潘,不要理他,”月兒深怕潘就這麼接下了,不由得伸手拉住潘的衣角,然後又對修說道,“修,我要生氣了。”雖然月兒不知道修為什麼要找挑戰潘,但是對於這個剛剛扶了他的雄性,月兒還是挺有好感的,可不想他和修打了起來。
  “啊呀呀,媳婦的胳膊肘往外拐了。”
  “哎!修的魅力變小的不成?”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媳婦和小三?啊!修,你幹嘛只打我一個!”那人不由得吼道,明明別人也在笑,為什麼修只打他一個!太不公平了。

36、冷和妖二

  修看了眼月兒,然後默默的轉身走了。
  別人覺得沒戲看了也就各做各的事去了。
  只有月兒對於撒拉老師之後佈置的活動心不在焉,修不會生氣了吧?他越想越擔心,不由得往修那邊看,可惜距離太遠他根本看不到
  
  什麼。
  時間過得很快,這一批雄性部學生們的體育課就下課了,能和小雌們組隊的自然是依依不捨,但也都被老師給趕走了,他們之後又重
  
  新來了學生們,可惜月兒對此完全提不起興趣,因為修也走了。。。
  雖然知道他可能下面有課,可是修沒有留下來的事實還是讓月兒小小的傷心了一下,剛剛的擔心也更濃了。
  “怎麼啦?”妖二首先發現了月兒耷拉下來的耳朵,不由覺得好玩,摸了上去,月兒只是抖了一下就沒反應了,“我剛剛過分了?”
  
  月兒可憐兮兮的問道。
  妖二一聽樂了,“怎麼會,是他自己莫明其妙找人決鬥啊,月兒沒過分,乖啊。”說完還拍了拍月兒的頭。
  可是月兒一點都沒有放心,他決定下課後就去找修問問清楚。。。他不喜歡這種自己猜測的感覺。。。
  接下來的時間裏月兒只覺得度日如年,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課,可是卻不知道去哪里找修,頓時更焉了,只好和妖二他們一起慢慢走出
  
  了大操場。
  “好啦,別鬱悶了,他不就在前面嘛。”妖二勾住月兒的肩膀,狠狠的說道,沒想到那小子倒聰明,竟然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月兒一聽抬頭看去,果然修正雙手抱胸的看著他。
  “修。。。”
  修挑眉,依舊是牽過月兒就走。
  當修的手握住自己手的時候,月兒的心終於安定了,第一次這麼清晰的覺得修對他來說,是一個多麼重要的存在。
  獨一無二的,不可替代的人。
  修沒有說話,只是牽著月兒向食堂走去,其實月兒為了個可以算是近乎完全陌生的雄性阻止他,他心裏多少有些不痛快,可是要他為
  
  了這事就和月兒鬧彆扭他還真的做不出來,自家的雌性哪能讓他不開心了呢。。。
  更何況,是自己提出來決鬥的。。。
  還不是看他不爽!!!
  修不由得皺起了眉,想到那雄性他就不痛快。
  “修?”
  “嗯?”
  “你不開心?”
  “。。。還好。”修承認他在月兒面前是不會撒謊的。。。
  月兒遲疑了下,還是問道,“因為潘?”
  “。。。算是吧。”
  “為什麼找他決鬥?”
  修看了眼身旁的月兒,突然心生一計,“為什麼我不能找他決鬥。”
  月兒一愣,他也不知道,只是當修說要和潘決鬥的時候,他就覺得該阻止。
  “你怕我傷了他?”修看著路,淡淡的問道。
  “沒。”月兒沒有遲疑的搖了搖頭。
  “你喜歡他?”
  “沒。”月兒鬱悶了,修在說什麼,他怎麼會喜歡潘呢。
  “那是為什麼?為什麼要阻止我?”
  “那你為什麼不挑戰了?”月兒反擊道。
  “因為你不讓。”修倒是很坦然的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月兒聽到這個突然心裏覺得很開心,雖然修說過喜歡他,可是他從來不知道自己是可以讓修輕易改變決定的存在呢。
  修繼續問,“為什麼?”
  為什麼,其實月兒也不知道。
  雖然修很久沒有在他面前動過手來,可是對於他的實力,他還是很放心的,那為什麼要阻止他對潘的挑戰呢?絕不可能是因為自己對
  
  潘有什麼特別的感覺,月兒對這點倒是非常肯定。
  雖然理性上覺得修的行為沒有問題,可是潛意識裏還是不希望修和別人決鬥。
  應該是一種保護意識吧,就算知道不會受傷,可是還是不希望修有受到傷害的可能性,這就就是為什麼自己會對他施展的魔法一樣。
  於是月兒總結道,“不想你受傷。”
  修的嘴角微微彎起,可惜月兒沒有看到,“月兒,我是要替你遮風擋雨的雄性,不是會縮在你懷裏的弱者,你只需要站在我身後支持
  
  我就好。”
  月兒搖了搖頭,“不要。”
  “好好好,不要就不要,那就站在我身邊,和我一起好了。”修寵溺的說道。
  他倒是忘了,月兒可不是需要他保護的雌性,是可以和他一同面對這個世界所有不堪的強者。
  即使他還很稚嫩。
  其實月兒也和他一樣,不願單單的被護在懷裏吧?
  這種行為可能會導致別的獸人們對於修的鄙夷,竟然讓雌性和他一起並肩面對危險?
  可是修不在意,別人的看法算什麼?月兒開心就好。他自出生起就已經站在世界的巔峰,從來只有人教育他不要在意別人的目光,做
  
  自己想做的事就好,即使別人認為是錯的,你只要把它做好,沒人敢說它是錯的。
  這是歷代祖先為自己的子子孫孫做的最大的庇佑。
  “修,以後我不阻止你了。”見修做了退步,月兒也很識相的保證到。
  修很溫柔的看著月兒,“那這次怎麼辦?”
  “啊?”
  “我一上午的心情都很糟糕。。。”修似乎想起了上午的事又皺起了眉。
  月兒一慌,說道,“對不起,我。。。”
  “給點補償吧?”修打斷了月兒的話,突然說道。
  “啊?好。什麼補償?”月兒有些迷茫的看著修,他什麼都不會做啊,不會做飯,也不會按摩。。。
  “嗯,我晚上來找你吧。”修摸了摸月兒的頭,雖然他覺得即使他不做這些鋪墊月兒也是會答應的。
  “好。”月兒點了點頭,似乎完全忘記昨晚的尷尬了。
  恩,很好,晚上再要點補償吧,修心想。
  兩人吃完了午飯修又把月兒送到了大操場上,雖然下午有課陪不了月兒,不過修還是告訴了月兒一件另他高興的事,傑下午也有體育
  
  課,一想到傑,月兒又聯想到了上次遇到的冷,再看了看旁邊黑著臉的妖二,覺得果然是件天大的好事呢。
  對於妖二看上冷的事月兒早就告訴過修了,修覺得今天真是個好機會啊,雖然妖二不怎麼礙事,但是如果一晚上他都不回來就更好了
  
  ,心裏也就暗下了一會要和傑通通氣的決定。
  以他對冷的瞭解,那傢伙就是個一條腸子通到底的人,對於感情這事,還真得他和傑幫著。
  幸好傑和冷來的一向早,修把傑拉到一邊說悄悄話,月兒則是拉著妖二開始和冷聊起天來。
  妖二則是一臉迷茫的看著面前這個狂放的雄性,看樣子他那次說對冷感興趣完全是一時興起啊。
  “冷,好久不見。”月兒笑眯眯的看著冷,今天冷也是一身緊身衣,把自己強壯的體魄完全勾勒出來了,吸引力不少小雌的目光,很
  
  多小雌都喜歡這種類型的呢。
  冷在小雌面前還是會收斂不少的,“哈哈,是好久不見了,這位是?”其實他一開始就注意到月兒旁邊的小雌了,粉紅色的眼睛和特
  
  別,看著你的時候會讓你有種好可愛的感覺。。。
  月兒見冷似乎對妖二有興趣,不由得更開心了,“妖二,我的室友,目前單身。”其實最後這句話是特地說給冷聽的。
  果然,冷火紅色的眸子瞬間亮了,“你好,願意當我的伴侶嗎?”
  冷說的自然,但是月兒和妖二卻是傻了。
  “我?”妖二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粉紅色的眸子,指著自己不確定的問道。
  “是啊。”
  妖二驚恐的搖了搖頭,哪有第一次見面就問是否願意當他伴侶的啊。
  月兒也覺得冷太唐突了,不由得瞪他,可惜冷倒是不在意,“現在不願意也沒關係,”冷露出招牌式的笑容,“我會把別的雄性都打
  
  殘了的。”
  不用他說明,妖二就知道他說的雄性是只哪些,或許是因為胤和蘇都說過這句話,他倒是不反感這個。
  “好啊,你全部打殘了的話我就當你的伴侶。”
  妖二的話嚇了月兒一大跳,心說你天然呆還真是嚴重啊,正常人會是這麼個反應麼?!
  不過又想到上次妖二說看上了冷,將不定這是人家的計謀呢。
  此時修和傑也回來了,兩人還沒說話,倒是冷先開了口,“傑,修,這個小雌是我未來的伴侶,可愛吧。”他指著妖二。
  修倒還好,面部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傑則是因為剛想說話結果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咳咳咳咳,你說什麼?”
  “他是我未來的伴侶啊。”
  傑不由得看向月兒,眼中滿是疑問,月兒對他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很無奈。
  “那今天晚上你們就去好好交流下感情吧。”修突然說道。
  “為什麼要晚上?”妖二不明所以的問道。
  “晚上風景好。”修解釋道。
  “哦。。。好啊。”妖二點頭,“你有辦法嗎?”
  “當然。”冷笑的開心,修真是好兄弟啊。
  而此時傑的心中則想著,冷啊,你總有一天被修賣掉還在給他數錢!
  看來其中最瞭解的修的人果然還是傑啊。

37、抓奸

  晚上妖二特地提前結束了自己的修煉,月兒也陪著他到了和冷相約的地方,畢竟是偷偷摸摸,看來他們兩個也只能摸黑約會了。想著修應該早就在寢室等自己了,月兒也沒有留下來,直接一個人回去了。
  不要問他為什麼膽子那麼大,一個光明系法師絕對不會怕黑的,要不是不想太引人注目,月兒甚至會把周圍可見的地方全部照明了。
  當月兒打開寢室大門的時候發現裏面燈火通明,蘇和胤正好在門口,看到月兒也不說話,只是用一種非常怪異的眼神看著他,像是佩服又像是同情,“怎麼了?”
  蘇和胤指了指裏面,“小心。”然後默默的走了。
  月兒更納悶了。
  走進大廳發現修正站在一旁,“修。”剛想問為什麼不去他房間等,修卻對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月兒!”
  月兒一愣,這聲音。。。
  月兒走近一看,果然是柔美人正坐在沙發上一臉怒意的看著他。
  “導師?”導師不是和雷亞師父去度蜜月了嗎?怎麼會在學院裏?還在他寢室裏?
  “哼。”柔那個氣啊,他本來擔心自己的寶貝徒弟在這裏過得不習慣,還特地剛回妄妲就來道格拉斯學院找他,結果在他屋子裏等的好好的,等來不是月兒或者他的室友竟然是修!
  當這個死小子光明正大打開他房門的時候,柔差點昏過去,這算什麼?雄性,即使你還沒成年怎麼可以隨便進小雌的房間?還是在晚上?道格拉斯學院明確規定不可以的啊!
  雖然不太明白柔為什麼要對他哼哼,月兒還是很乖巧的坐到柔身邊,雙手抱住他的手臂,撒嬌般的蹭了上去,“導師,歡迎回來。”
  柔那個氣啊,不過他覺得肯定是修這小子自己跑來的!他不是不讓他們兩親近!可是婚前性行為是得杜絕的!
  “不給我解釋下嘛?”柔指著站在一旁的修對著月兒說道。
  “??”月兒迷茫的看向修,解釋什麼?
  “老師,我只是來找月兒問些事的。”再給修幾個膽子他目前也不敢在柔的面前直說他是來要補償的。
  “問什麼事要大晚上的!”
  此時泠端著一杯熱茶給了柔,順便給了月兒一個我明白的眼神。
  “額,月兒昨天給我施了個魔法,在身上,我得脫了衣服給他看。。。”
  “什麼魔法?”柔問道。
  “永不背叛。”月兒解釋道,既然柔回來了他還得給他和雷亞施上呢。
  柔不由得問道,“你從哪知道的?”
  “書上。”
  “。。。月兒,這個魔法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
  “恩。”月兒點了點頭,他不怕,因為修不會傷害他的。
  柔扶了扶額,他該帶著雷亞一起來的,他現在的身體可吃不消這接二連三的打擊,“好好好,翅膀硬了都不用我這把老骨頭管著了,修,你送我回去。”說完柔起身還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腰。
  修看了眼月兒,心中暗嘆,煮熟的鴨子飛了啊,不過也不敢違抗柔,只好跟著他出了門。
  “導師?這麼快?”
  “哼,我明天再來,很晚了,休息去吧。”其實是他自己的身體吃不消了。。。他回去要和雷亞好好談談,怎麼他們兩個教出來的學生膽子會這麼大啊!
  修在雌性部寢室夜會月兒的事要是被學院的高層知道了,可是會被開除學籍的啊!
  等兩人走了,蘇先是按耐不住的拉住月兒問,“哇!月兒原來你這麼開放的啊,你們難道已經。。。”說完還不住瞄月兒的屁股。
  月兒被他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已經什麼”
  “不要裝了,修大晚上的去你房間還能幹嘛?”
  “我們以前一直這樣的啊。”月兒不懂了,以前沒事做的時候他也會去修的房間找他玩的啊,雖然修說今天來是要補償的。。。可是,有什麼不對嗎?
  “一直?”
  “以前?”就連一向冷靜的泠也忍不住瞪大了眸子看著月兒,他可從來不知道月兒這麼開放的呢。
  “感覺怎麼樣啊?”胤好奇的問道。
  “什麼感覺?”
  “就是那個啊!”
  “哪個啊?”
  “啊呀,月兒你不要裝傻。”
  “啊?”
  “就是那個啊!!”蘇急得跺腳。
  “他們想問的是。。。粗俗的來說就是那啥的感覺。”泠一臉黑線的解釋道。
  這次換月兒瞪大了眸子,他怎麼會知道那啥的感覺是怎樣的,難道他們以為他和修?
  月兒不由得紅了臉,搖頭道,“我們沒有。”也在這一刻他終於明白為何導師會對他哼哼了。。。看來他和泠他們一樣誤會了自己,自己和修什麼都沒做呢。。。
  “沒有?那你們在房裏幹嘛?喝茶聊天?”胤有些不信的問道,就算月兒不會,在單獨的小房間裏修會不做些什麼?
  “就是聊天。。。”月兒弱弱的說道。
  其實是因為他和修在一起四年的時間裏,讓他對牽手和抱抱早就習慣了,也就不覺得這是什麼特別的足以他害羞的事。
  “真的假的?”
  月兒拼命點頭,他和修真的沒做什麼啊!看來他以後不能讓修再來自己的房間了。。。
  要是這個想法被修知道了,他一定會很痛苦的。
  三人對視一眼,“好吧,我們就信你一回。”
  月兒想起回來這麼久都沒有看到墨,不由問道,“墨呢?”
  蘇撇了撇嘴,酸溜溜的說道,“那小子啊,嘖嘖,和妖二一樣出去約會了。”
  “和誰?”
  “今天體育課上的那個羅傑,他們之間肯定有姦情!”
  知道了墨的去向月兒也就不擔心了,說道,“哦,那我睡覺了。晚安。”
  “恩,晚安~”
  “安~”
  “好夢。”
  。。。。。。。。。。。。。。。。。。。。。
  月兒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了,他看了眼睡在旁邊床上的妖二,心想他晚上有睡這麼熟嗎?怎麼妖二每次回來他都不知道。。。
  千辛萬苦的終於把賴床的妖二拖了起來,月兒不禁開始幻想,難道他日後四年的早上都要這麼過嗎?
  其實也不能怪妖二賴床,他這幾天回來的都比較晚,睡得不足當然不想起來了。
  因為早上上的是雌性規則,大家都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本來這課就是只要雄性通過就可以了,小雌們上不上都無所謂的。
  雌性規則是為了讓家長們更好的養育雌性的孩子,或者雄性們有效應對自家未來伴侶突發狀況的一門課程,通俗來說就是雌性的衣食住行中需要注意的東西,以及如何讓雌性懷孕,在懷孕期間要如何應對,還有生完孩子該怎麼照顧雌性等等。。。
  總之規則很多,月兒對於需要完全背誦這門課程所有事項的雄性們深感同情。
  “好了孩子們,我知道你們對這門課沒什麼興趣,但是我接下來要說的東西你們都要記住,否則被人騙走了我可不負責。”臺上說話的一個有著褐色長髮的雌性,溫潤的神態讓人不自覺的覺得放鬆。
  月兒總覺得這人給他的感覺似乎有些熟悉,可是怎麼想也想不起在哪見過,也就開始專心聽他上課。
  “通常來說,雄性對於雌性是不會動粗的,在事先會先問你願不願意做他的伴侶,如果你不喜歡他自然可以拒絕,但是也不排除有人會用強的,所以對於雄性你們絕對不可以毫無防備。每個雌性,特別是處子身上的香味都會吸引雄性,香水是用來幹什麼的就不用我解釋了吧。”那雌性頓了一下,確定底下的學生們都有認真聽他說話才繼續說道,“當雄性們變為獸形的時候,戰鬥狀態除外,你們不要碰他們的尾巴,同樣,不要讓雄性們碰到你的尾巴。如果你想被壓倒除外。”聽到這裏月兒忍不住甩了甩自己的尾巴。
  “恩,就這些,你們只要小心不被吃掉就好,至於之後的事,你們的伴侶會知道的,下課吧。”說完那雌性轉身就走了,留下一群小雌們互相瞪眼。
  “妖二妖二,昨晚的約會怎麼樣了啊?”蘇和胤扯著妖二問道,而坐在另一邊的墨同情的看著妖二,看來一早他就被逼問過了。
  妖二抖了抖耳朵,非常淡定的說道,“沒怎麼樣啊,他很有趣。”
  “你們有沒有?。。。”
  “什麼?”
  “親親啊,抱抱啊。”蘇對著他的小手指還偷瞄著妖二說道。
  妖二忍不住黑了臉,“關你什麼事。”
  “我們這是關心你!”
  “月兒我們去吃飯吧,早飯還沒吃,餓死我了。”
  其實月兒對這事也很有興趣,不過怕妖二真的餓壞了也就沒追問,反正一會有的是機會。
  出了教室門,妖二悄悄的問道,“月兒,懷孕是什麼樣的?”
  “肚子會大。”
  妖二白了月兒一眼,“廢話,我是說,會有什麼特徵嗎?”
  “會吐?”他記得當初清就是這樣的。
  妖二的臉色稍微好了點。
  “怎麼了?”月兒心中突然有種不太好的猜測。。。

38、養家

  “妖二。。。”月兒顫聲的喊道,希望是他多想了吧。
  “什麼?”
  “你們昨晚。。。做了。。。?”其實月兒的意思是做了什麼?可惜在妖二耳中聽起來就不是這麼回事了,他有些猶豫不過最終還是青著臉點了點頭,“我哪里知道不能摸他的尾巴!我就摸了一下他就。。。”說道這裏,妖二恨得牙癢癢的,那個禽獸!
  月兒只覺得這一瞬間天昏地暗,第一天!他們約會第一天竟然就!
  “萬一懷孕了怎麼辦?”
  妖二奇怪的看了眼月兒,“我不想吐阿。”
  “。。。那是幾個月後才有的反應。”
  妖二的顏色瞬間白了,不由得問道,“怎麼辦。”
  月兒搖了搖頭,“你去問問?”冷作為五年級的學生了,對於雌性規則恐怕很熟悉了吧。
  妖二的臉頓時變黑,“他巴不得我有了。”
  “問修?”月兒提議道。
  “好吧。。。”雖然妖二覺得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可是總得找人問問,萬一懷孕了可怎麼辦。
  兩人有了共識也就匆匆吃完了飯,月兒實在不想等到晚上吃晚飯的時候再問修,只好讓妖二先回去補眠,他自己親自跑到一號樓去看看修在不在了。
  因為不是第一次來了,月兒在底下隨便抓了個雄性給他帶話,自己則在樓下等著。
  正當月兒焦急萬分的等著修的時候,身旁突然有人說道,“啊呀,這不是嫂子嘛!”
  月兒嚇了一跳,抬頭一看,發現有個金髮藍眸的小雄性正看著他,月兒不明所以,什麼嫂子?顯然那人也看出了月兒的迷惑,解釋道,“我是修的同班同學,叫艾德,很高興認識你。”說完伸出手一隻手。
  “你好。”月兒也伸出小手握了上去。
  “你來找修?”艾德握著月兒的手不放。
  月兒點了點頭,看著兩人的手。
  “我幫你喊吧。”艾德笑的很陽光。
  月兒搖了搖頭,用另指了指他身後。
  艾德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連忙鬆了手像左大步跨去,果然修已經默默的站在他身後了。
  修挑眉看了眼艾德,只把他看的雞皮疙瘩一身,說了聲‘再見’就逃命似的溜了。
  月兒忍不住笑了出來,這人真有意思,而修也不介意,反正一會有的是機會找他,拉起剛剛被艾德握住的手,拿出手絹仔細的擦了遍,似乎是嫌棄被艾德碰過,“你怎麼來了?”
  月兒這才想起正經事,一臉緊張的問道,“修,雌性怎麼懷孕的。”
  修一愣,看了眼月兒的肚子,“你只要可以懷就好。”怎麼讓你懷上就是我的事了。
  “不是,是。。。”月兒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只好湊到修耳邊把妖二的事告訴了他。
  聽到月兒的話,修先是不滿的撇了撇嘴,沒想到竟然給冷那傢伙搶先了,然後答道,“沒事,光是這事是不會懷孕的,得事前吃上一樣東西。”
  聽到這裏月兒才放下心來,要是懷孕了妖二和冷恐怕都得被逐出學校了。
  “你不上課?”修不由問道,他記得月兒的課表上應該有課的吧。
  “結束了。以後也沒了。”
  修一聽頓時覺得以後上體育課那天晚上是個好機會啊。
  至於大人們的那些說辭,他完全沒有放在心上,家裏只教過他想要的就抓住。而且對於婚前性行為這一說,恐怕只有雌性才會想堅持吧?
  “今晚要我去你那嗎?”
  月兒連忙搖頭,他可不想別人再誤會了。
  修挑眉,“好吧,我還有課,晚上來接你。”走前修捧起月兒的小臉蛋,在眼睛上落下一吻這才轉身走了。
  直到修的背影完全消失,月兒在轉身回去了。
  回到寢室卻發現除了妖二以外的四人都興奮的在客廳裏嘰嘰喳喳個不停。
  看到竟然連泠也是興奮不已的樣子,月兒忍不住問道,“怎麼了?”
  胤抓著月兒的手說道,“是宴會!上完五天的課之後學校為新生們準備了很棒的宴會!啊啊!可以看到布魯特了!”說完又和蘇抱在一起跳,看來真的是很開心呢。
  這種心情月兒恐怕是體會不到的,他和修可以說是只要願意每天都能見好幾次面。
  不過說真的,他真的不懂為什麼這對雙胞胎竟然會那麼喜歡布魯特,即使布魯特對他們兩人不冷不熱,也沒見他們有想要放棄他的想法,本來還以為照兩人的性子來看,可能是那種三分鐘熱度的人呢。
  “妖二怎麼樣了?”冷對於兩人的吵鬧有些無奈,轉而問起月兒妖二的情況。
  月兒心想關於妖二失身的事,還是暫時別說出來吧。。。於是答道,“沒事,累了去睡覺了。”
  泠點了點頭,“你要不要也去睡一會。”這一句是對著身旁有著明顯黑眼圈的墨說的,墨點了點頭,昨晚被羅傑這個大混蛋折騰的夠嗆,硬是拖著他解密古代流傳下來的歷史,可把他累壞了。
  雖然他很有興趣啦。。。可是如果他能不這麼毛手毛腳那就更好了。
  泠把月兒拉到沙發上坐下,“這次宴會據說雄性部的比賽是最大的看頭,”泠把他們剛得到的消息告訴了月兒,“彩頭是獲勝者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任何小雌的一個吻。”
  月兒瞪大了眸子,任何?要是那個小雌不願意怎麼辦?他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結果泠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獲勝者會是最強者,哪個小雌不願意?”
  起碼他不願意被修以外的人親親。。。
  畢竟有月兒這種想法的小雌還是非常少的,大多數小雌都還沒有確定下來的未來伴侶。
  如果要是他們被要求吻了,他們身後的雄性們拼死也會阻止的。恐怕學院也是想到了這個,才會確定了這個方法吧,果然,聽說雄性部那邊都沸騰了呢,即使不是獲勝者,能在自己心儀的小雌面前展示自己最強的狀態,每個雄性們都是躍躍欲試的。
  月兒算了算,發現自己寢室的幾個除了泠以外似乎都有對象了,不由得問道,“泠你有喜歡的人嗎?”
  泠顯然對於月兒這種跳躍性思維有些反應遲鈍,過了一會才問道,“怎麼突然這麼問?”
  “大家都有了,你不寂寞嗎?”
  “蘇和胤,那還只是單相思吧?”
  “可是他們心裏只有布魯特,導師說,心誠則靈,他們之間一定會有結果的。”
  “。。。月兒,你有沒有發現。。。”
  “什麼?”
  “你說話長了好多。”
  “。。。。。。”他該說你的笑話真冷嗎?
  結束了這場沒有意義的對話後,月兒也悄悄的上了樓,進了書房開始溫習各類魔法卷軸的製作。
  這些日子來雖然課程還是比較緊湊,月兒也沒有荒廢他的魔法卷軸製作的工程,不過因為斷斷續續的練習導致他的進步沒有以前快,但是起碼也是在進步,這讓月兒心安不少,等他攢夠了足夠的錢,他就要出發去屠雲帝國看看了。
  關於這個想法,月兒沒有告訴任何人,他已經做了突然消失的打算了,想到這,月兒不由得垂下眼簾,遮住了眼神中的光芒,即使是沒有人,他現在也習慣性將自己的想法隱藏起來了。
  只是,還得等四年麼?還是等兩年後他成年就輟學離開這裏?
  這個想法恐怕不現實,否則他以後用什麼身份回長歌帝國?
  那個雌性說他們都是屠雲帝國的人,因為意外母父才不得不帶著自己來到了這裏,可是他的話能信嗎?同為非天,他為什麼會在自己正處於覺醒狀態的時候聯繫自己?是母父的朋友?或者是仇人?
  為什麼想讓自己去屠雲帝國?
  這幾個問題月兒問了自己無數遍,可是都得不到答案,又或者說可能性太多。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讓他冒著被發現的危險親自跑到長歌帝國的國都妄妲只為告訴他這點事,他和自己母父之間關係不是很好,就是仇深似海了。前者可能性比較大,逼近他留給自己的筆記等東西都沒有問題。
  這些不確定的東西都讓月兒心煩的要死,他喜歡非天這份力量,讓他可以保護想要保護的人和東西,可是伴隨而來的煩惱,實在是讓他有些力不從心。
  正當月兒愁眉不展的時候,柔沒有敲門直接開門走了進來。
  月兒抬頭驚訝的看著自家的導師,心中忍不住嘲笑自己變臉的速度還真是越來越快了。
  “導師。”
  “月兒啊,你在幹嘛?”
  月兒有些不好意思的抖了抖耳朵,直接說道,“賺錢。”
  柔拿起桌上月兒做的魔法卷軸,眼中不禁露出驚訝的神情,“誰教你的?”
  “自己學的。”說完月兒睜著自己大大的金色眸子看著柔,似乎在等待他的表揚。
  柔顯然明白自己寶貝學生的意思,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月兒真聰明,”隨即又問道,“你缺錢?”
  月兒搖了搖頭表示不是,“我要自力更生,以後養家。”

39、奧德賽

  聽到月兒的回答,柔的臉頓時黑了,“修會養你的。”
  “雷亞師父呢?”
  “他在外面等著呢,這裏他不好進來。”柔見桌上都是完成的或者未完成的魔法卷軸也就再仔細看,牽過月兒,“我們出去吧,雷亞也想你了。”
  “導師,你們怎麼這麼快回來了?”
  說完他就發現自家導師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似乎是不好意思又像是很高興的樣子。
  “我懷孕了,就回來了。”
  說實話,月兒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自己也說不清他心裏的感覺,既為即將誕生的小生命感到高興,又覺得自己似乎就要失去什麼了,不過他潛意識裏沒有將後面那種感覺表現出來,“可以摸摸嗎?”月兒興奮的看著柔目前還沒有變化的肚子問道。
  “傻瓜,現在哪里摸得出什麼。”柔溫柔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駡道,不過還是拿起月兒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導師,”月兒的眸子亮了,“等寶寶出生了,我給他祝福吧。”
  光明祝福對於新生兒來說是一種很好的東西,可以保佑孩子不會因為意外而夭折。
  “當然,他會是你的小師弟呢。”柔笑著說道。
  帶著歡快的心情,兩人出了雌性的宿舍區,果然雷亞正在外面不停向內張望,見到柔連忙跑了過來摟住他,還擔心的摸了摸柔的肚子。
  柔不由的想推開了他,“就這麼點路,瞧你這樣。”
  柔因為是第一次懷孕,雷亞非常的緊張,一路上可以說是護得密不透風,柔作為大魔導師還從來沒被這麼‘照顧’過,非常的不樂意,不過每當雷亞可憐兮兮的看著他的時候他也就狠不下心推開他了。
  “雷亞師父。”月兒乖巧的喊道,哎,果然和當初的喬一樣呢。
  雷亞這才注意到月兒也跟著出來了,鬆開了柔,抱起了月兒,“嘖嘖,幾天不見,月兒似乎長高了啊。”
  月兒一聽眸子亮了,他的身高一直是他心中的痛啊!“真的嗎?”
  雷亞摸了摸月兒的頭,“當然。”
  柔實在沒看出來月兒哪里長高了,只好打斷自家伴侶的騙人行為,說道,“好了,月兒你也回去休息吧,這段時間我和雷亞都會留在學院裏,正好給你和修好好收收骨頭。”說到這裏,柔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磨了磨牙,“晚上你自習教室見。”
  。。。。。。。。。。。。。。。。。。。。。
  就這樣平靜的過了一天,不論是魔法史還是外交禮儀對這個寢室的六個小雌來說都不是什麼大問題,幾人終於迎來了學院最重視的對戰練習。
  至於對戰練習的對象可不是學院的老師,而是同為一年級新生的雄性部學生,畢竟現實中兩個法師魔法對轟的情況非常少,總會有雄性護在一邊的。
  和A班搭檔的自然也是A班,正好兩人一組,組與組之間配合互相對抗。至於組隊方式也很簡單,按照學號,泠是1號,妖二是2號,月兒是3號,墨是4號,胤是5號,蘇是6號,反正對雄性們他們也不認識,和誰組隊都沒差。
  和月兒組隊的是一個很害羞的小獸人,身高只比月兒高一點點,讓月兒頓時對他有了好感,那人叫奧德賽,是個有著一頭水藍色柔軟短髮的溫柔雄性。
  第一次對戰是隨意發揮,也是為了給讓兩人進行配合。
  “月同學,你會什麼魔法?”奧德賽紅著臉靦腆的問道。
  月兒一愣,“你可以喊我月兒。初級,中級魔法我都會。”
  奧德賽的眸子頓時亮了,“月兒你好厲害,可是我不怎麼行怎麼辦?”奧德賽似乎有些緊張,局促不安的左顧右盼。
  月兒覺得面前這個孩子很可愛,不由得露出甜美的笑容安慰道,“沒關係,我會幫你的,我是光系法師哦,你不會痛的。”
  看月兒的笑容看呆了的奧德賽只是呆呆的點了點頭,心裏想著他一會一定要努力不讓月兒丟臉!
  和月兒對抗的正好是4號的墨,光系法師對抗暗系法師,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可惜作為主角的月兒和墨倒是很友好的相視一笑,兩人之間一點也沒有囂張跋扈的氣息。
  生怕小法師們的魔法傷及無辜,雙方人員都被要求進入特製的防禦罩內進行對戰。
  月兒和墨都是空手站在自己隊友的身後,不同於別系的法師,光系和暗系的法師更有精神能量可以使用,其實兩人對於這次的對抗都是躍躍欲試的,還從來沒有碰到過這樣的對手呢。
  只聽到墨開始念起複雜的咒語,為身前的銀髮小雄性加上黑暗祝福,增加他的攻擊力,相對而言月兒這邊倒是簡單多了,月兒開始運用精神力在奧德賽周圍彙聚起光系元素讓它們在他身上形成乳白色的戰甲一般的東西,並且不少光系元素從奧德賽四肢鑽入,暫時強化了他肉體的強度。
  月兒這一手驚豔了在場的所有人,竟然不念咒語?其餘的小雌們這才明白為什麼月兒當初會說他不會魔法咒語了,人家根本不需要!
  真不知道是哪個天才教出來的學生,太可怕了。
  奧德賽只覺得自己的身體突然像是充滿了力量一樣,看著對面才施展完黑暗祝福的墨以及他身前的奇拉,也就是那個銀髮小雄性,頓時覺得自己這裏說不定能贏。
  比起兩個對視的雄性,墨忍不住先出手了,也不見他念咒,他身前就出現了一個個黑色的旋轉的漩渦,不大,但是從中卻生出了一把把長矛。
  “黑暗之矛!”
  “竟然也是瞬發!”
  墨一揮手,十幾把長矛頓時向著月兒的方向擲去。
  奧德賽不由得想回頭看看月兒是不是能擋下,可惜奇拉配合這墨的攻擊已經沖了上來,頓時讓他有些應接不暇,奇拉的攻擊速度非常快,一眨眼的功夫他甚至能出好幾拳,加上他擅長近身戰,雖然力道不打,但是被打得多了還是會疼,此時月兒施加在奧德賽身上的光明祝福就起了作用,奧德賽只覺得痛處傳來一陣陣清涼感,那裏變瞬間不痛了,心中暗喜,便也打起了精神對付奇拉,他可不是吃素的。
  而在奧德賽身後的月兒則是在眾人的驚呼聲中站在原處一動不動,只有他對面的墨才知道他這招是打不到月兒的,空中別人所感受不到的精神能量已經改變了他擲出去長矛的方向。
  墨不由得眯起了眼,運用起自己的精神能量再次改變長矛的方向,讓它們向著月兒攻去。
  月兒見已經來不起再次改變長矛們的軌道,單手一揮,周圍出現了好幾個白色的盾牌紛紛擋下了墨的攻擊,盾牌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可惜卻是傷不到月兒分毫。
  和光系法師對戰是最不可以打消耗戰的,光系法師最會的就是治療術,奧德賽即使受傷,月兒一個治療術上去,奇拉和墨都會被活活拖死,兩人顯然也知道這點,不由得對視一眼,墨沉默的點了點頭,開始念起冗長的咒語,因為大家對暗系魔法的不熟悉,甚至沒有人知道墨將要施展的是什麼魔法,其中當然包括月兒,這讓他萌生了事後將光明系以外所有魔法咒語都看一遍的想法。
  奧德賽和月兒雖然不知道墨要施展什麼魔法,但是最好的辦法肯定是打斷他的咒語,兩人默契的開始攻擊,月兒在後面開始使用做完柔剛教的手印,讓自己的精神力能夠更快的指揮空中的光系元素,而奧德賽則是兩腳一登直接沖了過去,速度非常快,奇拉要不是一直盯著他恐怕他會在這一瞬間直接從他身旁串到後面去,那時候墨就危險了。
  “黑暗鎖鏈!”
  月兒的動作終究慢了一步,奧德賽頓時被墨的黑暗鎖鏈困住了手腳,一時間動彈不得,奇拉也不在他身上浪費時間,直接沖到了月兒面前。
  幾乎所有法師只要讓同級雄性近了身就完了,更何況是被施加了黑暗祝福的奇拉。
  不過此時月兒也不慌,瞬間在自己身前布上了一層又一層的魔法盾暫時抵擋一下奇拉的進攻,人也開始往後退,並且彙聚起元素們在他背後,月兒的想法很簡單,你近身再厲害總不能飛上天吧?他看了一眼那邊的奧德賽,只見他甚至都已經半獸化,恐怕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掙脫墨的鎖鏈了,到時候情勢將完全逆轉,奧德賽此時正站在剛剛奇拉的位置,離墨不遠,而因為施展黑暗鎖鏈而不能移動的墨,只要他的魔法一失效,瞬間就會被奧德賽拿下。
  自己只要能撐到奧德賽掙脫鎖鏈就可以贏了。
  顯然這個結局奇拉也可以預料得到,他不顧自己是否會受傷,直接現出了獸爪用蠻力試圖抓碎月兒的魔法盾。
  月兒顯然沒有意料到奇拉的攻擊力會那麼強,已經來不及在奇拉打破他所有魔法盾前凝結出光之羽翼了,而此時的奧德賽也終於在一聲怒吼後掙脫了墨的黑暗鎖鏈,月兒鬆了口氣,看來應該是贏了。

40、最終結果

  至於身前奇拉的危機,月兒毫不畏懼,一個對抗賽而已,他敢對自己做什麼?
  豈料奧德賽那個傻瓜脫困後第一反應不是去抓墨而是空中540°旋轉雙腳蹬地向著月兒的方向趕去。
  不止是台下的孩子們看傻眼了,就連月兒都快暈了,這人是笨蛋嗎?
  最後月兒這一方落敗,奧德賽紅著臉偷瞄身旁的月兒,月兒對他露出無奈的笑容,倒也不在乎輸贏。其實事後奧德賽一想他就知道自己犯了錯,如果那時候他直接向著對面的墨襲去,那他們就贏了,可是那一瞬間在感知到月兒有危險的時候,他的身體比大腦先有了反應。
  月兒覺得他這個時候要是不說些什麼旁邊的奧德賽會可憐巴巴的一直這樣偷瞄他,於是笑著對他說,“下次一起努力吧。”
  奧德賽本來以為這個小雌會嫌棄他,沒想到竟然還願意和他再組隊。學院規定,如果小雌不滿意現在的隊友,是可以提出更換隊友的申請的。
  月兒心中思量了一下說道,“到了戰場,你這樣的隊友更讓人安心。”
  確實,比起一心思量殺敵與否的隊友,還是願意放棄就要到手的獵物而趕來保護自己的戰友更加讓人喜歡。雖然這種做法可能在紀律嚴明的軍隊裏要受到抨擊,但無可厚非的是,月兒更喜歡這樣的奧德賽,這場對抗賽的確輸了,可卻讓他真心將奧德賽看做了朋友,不單單只是普通的隊友了。
  結束了下午的課程,從和修兩人的單獨晚餐變成了四人的家庭聚餐了。
  “明天的比賽你報名了嗎”柔看著修正默默的吃著飯,不由得問道。
  修抬頭,看著柔搖了搖頭,他可沒那個興趣,然後低下頭繼續吃飯。
  雷亞則是有些戲謔的看著修,“沒報?要是那人要親。。。”雷亞拉長了語調,“可怎麼辦?”
  果然,修皺著眉看了眼雷亞,“不可能。”
  “你這是在否定我們月兒的魅力嗎?”柔伸手揉了揉正在吃飯的月兒的頭,月兒迷茫的看了眼三個人,低頭繼續吃飯,他好不容易可以嘗出味道了,所以對吃飯的熱情可謂是空前的高漲啊。
  修的眉皺的更深了,“誰敢。”誰敢親他的月兒就站出來,看他怎麼弄死他。
  雷亞讚賞的點了點頭,沒想到幾天不見,自己的學生倒像是開了竅,不禁點頭有些得意的樣子,“嘖嘖。”
  柔顯然對於明天的比賽挺有興趣的,繼續問道,“誰的勝算更大一點?”
  不假思索的,修直接說道,“五年級首席,傑.羅謝特,同五年級羅傑.修茲,六年級次席威廉.哈巴克。”
  “哦,都是熟人家的孩子嘛。”柔撐著下巴眼神閃爍,“明天看來會挺有意思的。”
  “布魯特和冷不參加?”月兒插嘴到。
  修似乎有些不高興的看了月兒一眼,“你關心?”
  月兒點了點頭,寢室那幾個的對象呢,不過他倒是沒想到那個羅傑在修這裏的評價會這麼高呢,看來墨挑對象的眼光很好。
  修也不吃飯了,就這麼看著月兒,過了一會有些挫敗的轉過頭,“不參加。”冷都吃到手了還參加什麼,直接拉到角落愛幹嘛幹嘛去了,至於布魯特,那傢伙對於小雌根本不怎麼上心,與其花時間來比賽不如去修煉。
  柔和雷亞看著兩個孩子之間的互動,覺得有趣,特別是看到修敗下陣來的時候心情真是大好啊。
  在‘歡快’的氣氛下結束了晚餐,月兒和修分別跟著自己的導師去進行修煉了。
  月兒的自習室裏此時又多了一個蒲團,柔正盤膝坐在上面,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月兒,開口問道,“還沒突破高級法師?”
  聽到導師的這句話有不少嫌棄的成分在,月兒不由得委屈的撇嘴,從中級法師突破到高級法師他絕對有信心,可是他現在畢竟才12歲啊。。。哪有那麼快的。他也不說話,就這麼默默的看著柔。
  柔似乎懂他的意思了,挑眉說道,“我可是15歲就已經是高級法師了,你的天賦可比我還好,是不是這幾天修煉放鬆了?”
  月兒此時恨不得把腦子剖開給柔看看他的記憶,這分開才幾天啊,他哪有偷懶!而且為了屠雲之行,即使柔不逼迫他,他也會拼了命的修煉的。
  按月兒自己的估計來看,他大概能在半年後突破到高級法師的行列,這還是因為他的精神能量很強的原因,他突破屏障的難度比別人小的多,否則恐怕還得兩年才行。
  “月兒啊。。。”柔突然有些擔心的看著自己的寶貝學生,“就你現在這點水平,可怎麼自保啊。”柔想起了修看月兒眼神,恐怕到時候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啊。
  顯然他忘記月兒給修下的咒語了,就算月兒再強,他也絕對打不過修啊。
  月兒則是一臉的莫名其妙,什麼自保?難道導師知道他的小九九了?不由得小心翼翼的看著導師的面部表情,發現柔臉上沒有什麼奇怪的臉色,心中暗想難道是自己多想了?
  接著柔又教了月兒一些法師的實戰技巧,至於光系魔法的事,柔還是那句話,‘和小小學吧。’
  當柔敲了敲自己有些酸的背,打開門向外走的時候,月兒還沉浸在剛剛導師的一句話裏。
  “你可以嘗試將精神力分為兩部分,大部分配合精神能量施展魔法,小部分配合小小施展魔法,如果能夠成功的話,你甚至可以同時施展兩個魔法。”雖然這只是柔的一個想法,前人有沒有這麼做的他不得而知,畢竟在長歌帝國,不論是光明系還是黑暗系的法師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但這個想法的確是給了月兒很大的啟發。
  精神能量的不穩定性的確給光系和暗系的法師們帶來了很大的麻煩,特別是光系法師,可是伴隨著麻煩的往往是不一樣的財富,如果自己這能讓柔的理論變為實踐,那麼他獨自前往屠雲帝國並且成功尋找到真相的幾率將大大提升。
  在柔的想法上改進,甚至可以是精神能量,自己的精神力,加上小小,同時進行三種攻擊!
  雖然想法很美妙,月兒還沒有天真到以為這樣做是件很簡單的事,否則光系和暗系法師豈不是真的天下無敵了?前輩中應該也有人曾經有這種嘗試的,至於成功與否月兒不知道,只好自己開始嘗試了。
  首先要做的是把自己的精神力分成兩份,不用均勻,先分成兩份,這個做起來很簡單,可是想要讓它們做不同的事顯然就是個很大的問題了,每次都只能動用一份,還有一份沒有反應,去運用另一份了吧,剛剛那一份就又不動了。
  果然很難。月兒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放在膝蓋上,開始思考起到底該怎麼才可以同時使用兩份精神力呢?
  一晚上月兒都沒有相通這個,時間也就渾渾噩噩的過了,早就忘記昨天和修約的時間了,修也忍不住再一次溜進了他的房間。
  月兒迷迷糊糊的感覺到身旁的床凹下去了一塊,可是他還沒睡夠,嘟了嘟嘴就想繼續睡。
  修忍不住勾起嘴角,抓起月兒的長髮開始逗弄起來。
  先是拿著它們在月兒臉上戳了幾下,頭髮很軟,不會痛,可是會癢,月兒忍不住皺起了小臉,小手揮開了修的手,轉身繼續睡。
  修挑眉,放開手中的金色長髮,忍不住伸手輕輕碰觸月兒白色的貓耳朵。
  貓耳可憐兮兮的抖了抖。
  “嗯?。。。”月兒發出呢喃的呻吟聲,似乎耳朵被碰了很不爽呢。
  耳朵和尾巴對小雌來說是非常敏感的地方,在那啥的時候是用來取悅小雌的重點部位。
  對於月兒的反應,修顯然有些興奮,開始輕輕撫摸起月兒的耳尖和耳根。
  月兒本來睡的好好的,突然覺得耳朵有些癢,不由得睜開了眸子,轉身就看到修正一手撐著頭,斜躺在他身旁。
  迷茫的看著修,月兒的小腦袋顯然還沒有轉過來,更沒有注意到修收回了剛剛還在他耳朵上停留的另一隻手。
  “早,該起床了。。。”修輕身說道,身體前傾在月兒的額上落下一吻。
  月兒又揉了揉眼睛,隨即眼神聚焦到面前的修,月兒頓時瞪大了眸子,為什麼修會在這裏?還是在他的床上?
  不過修沒有給他很多時間去思考這個問題,直接起身把他拉了起來,月兒只穿了一件小熊的睡衣,白花花的大腿頓時露了出來,恩,還有那條豎立起來的尾巴。
  在修不加掩飾的目光中,月兒紅著臉抓起衣服就跑進了衛生間洗漱去了。
  修躺在床上,眯起了眼睛,心中暗嘆這只小貓跑的還真快。
  妖二因為和冷約好,所以一大早就出了門,月兒洗漱完也就被修帶出了寢室區,當然修不可能光明正大的牽著月兒走出去,他偷偷潛了出去在門口等著月兒。
  “先去吃早飯吧。”修平靜的陳述道,絲毫不提早上的事。

41、青青河邊草

  本來空曠的大操場上已經出現了7座圓形擂臺作為學生們比賽的場地。
  在台下觀看的大多數是還沒有對象的學生們,或者自己喜歡的雄性將會上場。所以修打算只是帶月兒來看看,看完後就帶著月兒去別的地方,好不容易有一整天可以膩在一起,修可不想被別人打擾了。
  月兒對臺上的比試沒什麼興趣,看了幾場就拉著修去別的地方了,等到快要決賽的時候再回來看好了,不知道最後會是誰贏呢?
  雖然知道妖二不會懷孕,可是月兒還是忍不住擔心的問道,“修,妖二和冷怎麼辦?”
  “成年後正式結為伴侶,冷會負責的。”修還以為月兒是怕冷不負責,安慰道。
  “好奇怪。。。”
  “什麼?”修趁著月兒在思考的時候,悄悄把他帶到了人少的地方。
  “他們明明才認識了一天不到。。。”
  “恩。”速度是挺快的,修心想還是不要告訴月兒有人一見面就撲到對方的事吧。
  “不該慢慢來嗎?”月兒轉頭看向身邊牽著他的修。
  修有些糾結,他怕說了該近期就吃不到了,可是說不是的話,會不會教壞了月兒?
  最後權衡了一下,修還是委婉的說道,“兩種情況都有。”
  “那我們算後者嗎?”
  在月兒看不到的角度,修的表情有些抽搐,心想他是不是該像冷那樣果斷一下?
  最後修還是忍住了,深深吸了口氣,無奈的說道,“你說呢?”
  月兒眨巴眨巴眼睛,總結道,“我們是好孩子。”心中不由得感嘆到修比冷紳士多了。
  此時的月兒才發現他們周圍幾乎已經沒有人了,高大的樹木們環繞在四周,竟然不知不覺間似乎走進了森林一般,再往前走,月兒突然驚覺這裏不是上次修帶他來的地方嗎?
  同上次所見的景色不同,陽光灑在湖面上泛起金色的光,很是漂亮,鳥語花香的世界,讓人從心裏開始放鬆。
  月兒眯起了眼睛,用手遮住灑下的陽光,透過指縫看向蔚藍的天空。
  “來,幫我看看你上次施的咒語。”修讓月兒坐在草地上,自己則脫下了上衣,露出了雖然肌肉不多但是形狀很好看的上半身,修指著自己胸口的血翼,“會熱,很奇怪。”
  月兒還沒來得及不好意思就被那血翼吸引了過去,血翼成三片狀,左,有,後三片,很是精緻,甚至連上面的羽毛都能看得清,月兒覺得這個圖案似乎有些眼熟,歪頭想了想,“小小。”
  許久不曾出現的小小劃開空間從精靈界竄到了月兒的頭上,“月兒!”
  “乖,看這個。”月兒指了指修胸前的血翼。
  小小看了眼,歪了歪頭,只見他身後的羽翼舒展開,竟然也是三片,怪不得月兒會覺得眼熟了。
  “為什麼是三片?”月兒記得小小以前應該是普通的兩片才對。
  小小黑線,月兒太不關注他了吧,解釋道,“從你第二次覺醒之後就是三片了。”
  “為什麼?”
  “。。。非天都這樣啊。”
  月兒瞪眼,再看了眼修胸前的印記,不會出問題吧?
  在月兒的認知裏,任何關於非天的東西都是不穩定的,例如他的精神能量以及他自身,現在修身上出現的印記竟然也和非天有關。。。
  “會不舒服嗎?”月兒擔心的問道。
  修搖了搖頭,“只是很奇怪,感覺挺好的。”修不知道怎麼解釋,每次他修煉的時候胸口都會熱熱的,似乎憑空多出一股力量幫他一起修煉。
  “不行。”月兒皺眉,他還是不放心,他對於‘非天’這兩字已經神經非常敏感了,萬一修因此出了什麼事他真的會想死的。
  修看著月兒為他皺起小臉的樣子,心裏覺得暖暖的,忍不住移到月兒的身後摟住他,把頭靠在月兒肩上,“不要擔心,我很好,會長命百歲的。”
  聽到這裏,月兒忍不住笑了出來,蹭了蹭修的臉,決定回去要好好研究下這個魔法了。
  “月兒,你今天沒擦香水?”修湊在月兒脖子這問道。
  月兒點了點頭,早上那麼匆忙,他給忘記了。
  “啊!”月兒驚呼,想推開修卻被他摟得動彈不得。
  修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叫你不聽話。”這麼甜美的味道,擺明瞭是在誘惑他,忍不住又伸出舌頭舔舐起月兒的脖子。
  當修的舌頭在自己喉結的地方不肯離去的時候,月兒不禁輕輕扯住修的短髮,不知是想往外拉還是想按著修不讓他離開。
  “修。。。”
  修轉過月兒的頭,看到他燦金色的眸子蒙上了一層水水的霧氣,說不出的魅惑,另一隻手早就不老實的鑽進月兒的衣服裏肆無忌憚的撫摸起來。
  “。。。修。”月兒咬牙軟軟的喚道。
  修溫柔的說道,“我在。”
  “你。。。”
  修握住月兒的手,啃噬起月兒的耳朵,“怎麼?”
  “鬆口,那裏不行。”修的動作嚇了月兒一跳,耳朵不由得抖動起來。
  修聽話的鬆了口,繼續趴回月兒肩上,享受的眯起了眼睛,似乎剛剛調戲月兒的不是他,他一直在這裏曬太陽一般。
  月兒正奇怪修竟然那麼聽話,就聽到有人的腳步聲。
  “放我下來!”
  “不要。”
  “你不要逼我!”先前那個聲音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又要打我?我的傷還沒好。”另一個聲音可憐兮兮的說道。
  “你!”
  月兒頓時覺得這兩個聲音好像有些耳熟,仔細一辨認,那麼暴怒的聲音是不是墨嗎?另一個聲音好像是那個羅傑的,不由得抬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羅傑把墨扛在肩上,一手摟住他的腰不然他掉下去,另一隻竟然放在墨的臀部上!
  “喲,修你帶著小媳婦來玩啊?”羅傑見到兩人很大方的打招呼道,絲毫不介意修正赤裸著上身。
  修淡淡的瞥了眼被羅傑扛在肩上的墨,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你們玩。”說完把月兒拉了起來,自己穿好衣服牽著月兒走了。
  墨轉頭看到月兒,連忙喊道,“月兒救我!”
  月兒遲疑的看了眼修,見他不說話,在看看羅傑一臉笑意的看著他,心想大概只是墨和羅傑鬧鬧小彆扭吧,自己就不要湊熱鬧了,也就對墨揮了揮手道別,跟著修走了。
  墨那個氣啊,上次他打傷了羅傑挺嚴重的,今天他還有比賽,哪里能再下手,他不要和這個變態單獨一起啊!
  “你認識羅傑?”
  修點了點頭,大家族的弟子他都知道,在冥的安排下和不少人有了接觸,當然知道他身份的只有布魯特而已。
  “他和墨?”月兒好奇的問道。
  “羅傑喜歡墨,他們是青梅竹馬。”
  聽到青梅竹馬這四個字,月兒的眸子頓時亮了,“像我們這樣?”
  “。。。恩。”不過自己可比羅傑好運多了。
  “修。”
  “嗯?”
  “。。。沒事。”月兒看著修的背影露出了甜美的笑容,還是不要告訴他自己的決定吧?修一定不會讓他去屠雲帝國的。
  “你有非天的資料嗎?”
  修停下腳步,看了眼月兒,發現月兒一如既往的微笑著看著他,這才繼續向前走,“問這個做什麼?”
  “好奇。”
  “月兒,就算你本質是非天,可你是長歌帝國的人,和別的非天沒有任何關係。”對於月兒的好奇,修不是很樂意,他有種如果月兒和別的非天有所接觸的話,他會失去他的。
  “我就是想問問。。。”月兒垂下眼簾。
  “。。。你想知道什麼?”最後修還是敗下陣來。
  “屠雲帝國對他們的態度是什麼?”
  “很複雜,高天賦的光系法師是屠雲的立國根本,高層們不得不依靠他們的力量,但是同樣懼怕他們會反抗。”修露出個冷笑,“就類似於帝王害怕將領們會功高蓋主一樣,屠雲帝國和我們不同,他們沒有帝王,只有一群長老組成的長老會決定各項事宜。”
  “他們不全是非天嗎?”
  “笨,屠雲帝國不單單只有光系法師啊,長老會一共十人,五個光系法師,另外五個是別的系別的,所以那裏就成了別系法師對抗非天的形式。”
  “哦。。。”月兒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其實不止是屠雲帝國內部的問題,別的國家也樂見他們將非天殘殺殆盡,畢竟在戰場上,光系法師的作用實在是太大了,屠雲帝國的光系法師越少,他們就越占得到便宜。”
  “好奇怪。”
  “反正你和他們是不一樣的,乖乖待在我旁邊就好。”修有些不自在的說道。
  月兒露出甜甜的笑容,可惜修沒有看到,“好。”等他從屠雲帝國回來,他就一直待在修的身邊再也不離開了。
  他是長歌帝國的人,屠雲帝國的事和他無關,他只想搞清楚自己母父的事罷了。
  至於別人是死是活,與他何干?他對修有信心,如果那些人膽敢在長歌帝國對他不利,修一定會把他們全部趕跑的。

42、表白

  在天黑前,雄性們的比賽終於落下帷幕,修估計的果然沒錯,最後的決賽是在羅傑和六年級次席威廉.哈巴克之間進行的,而作為五年級首席的傑竟然敗在了羅傑手下,大大出乎了眾人的意料,月兒也這才感悟到當初墨的話是正確的。
  臥虎藏龍。並不是每個人都愛出風頭的,只是不知道一直低調著的羅傑怎麼這次會這麼搶盡風頭。
  比起一臉嚴肅的威廉.哈巴克,顯然小雌們更偏愛一臉痞痞笑容的羅傑。
  對於雄性們之間近乎野蠻的碰撞月兒完全看不懂,不由得拉了拉身邊的修,“哪個厲害?”
  修似乎看得有些入迷,但也沒忽略月兒的問題,“威廉的防禦很強,如果羅傑不能破防他就會輸。”
  月兒再看向臺上羅傑的猛攻,心想這不就是看是羅傑的攻擊力強還是威廉的防禦力好麼?心下也就沒什麼興趣了,開始左右亂瞟看看有沒有認識的人在。
  果然,蘇和胤兩人正一左一右的勾著一臉黑線的布魯特,墨倒是和泠站在一起,妖二和冷不見蹤影,剛剛輸了的傑此時正皺著眉認真的看著臺上,似乎在分析自己為什麼會輸。
  “其實傑如果認真,不一定會輸。”
  月兒抬頭看著身邊嘴角微微翹起的修,“傑故意的?為什麼?”不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嗎?如果不想要為什麼要報名呢?
  修湊到月兒耳邊輕聲說道,“我哥哥在傑旁邊,看到沒?”
  月兒抬眼一看,果然,幽正雙手環胸的站在傑旁邊,臉色也說不上好看,“所以?”
  “恐怕傑本來是不想參加的,卻被人逼著上臺,可是又不想當眾親吻小雌,只有故意輸給羅傑了。”修解釋道,他自己哥哥的性子他還不清楚嗎?可憐的傑哦。
  “修你為什麼不去?”
  修一愣,隨即戲虐道,“如果你想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哦。”
  月兒有些迷茫的看著修,什麼可以?
  看月兒的樣子,修無奈的揉了揉他的頭髮,自己真是被克的死死的。
  有時候明明那麼聰明怎麼就是這麼個死腦筋呢。
  “修你為什麼不去?”月兒覺得修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繼續問道。
  修無語,“獎勵對我來說沒有意義。”
  月兒想了想,確實,這個比賽就是為了讓雄性們在小雌面前展現實力的,修都有自己了,自然不用上去比賽,想到這月兒心裏很是開心,不由拉了拉修牽著自己的手,“我會好好對你的。”
  修有那麼一瞬間的僵硬,“這話是我該說的。。。”
  “我真的會好好對你的。”月兒以為修不信再一次強調道。
  此時在他們兩人旁邊的幾個小雌忍不住笑出聲來。
  “好好好,我知道了。”修覺得要是再讓月兒重複這句話下去,明天他就要被眾人圍觀了。
  雖然覺得修這話是在敷衍自己,月兒也不介意,此時臺上也已經分出了高下,羅傑更甚一籌,不過他也傷的不輕就是了。
  月兒看著墨黑著臉,僵硬的上了台給羅傑獻吻,突然不明白起墨的想法,如果喜歡的話為什麼要黑著臉?如果不喜歡的話為什麼不拒絕?
  羅傑當然不會放過這麼個好機會,摟著墨,壓住他一沾就想走的後腦勺,硬是把舌頭給伸了進去,可憐墨連咒語都念不出,只被羅傑吻得氣都喘不過來,看得底下一干雄性狼嚎,小雌們羞紅了臉。
  羅傑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墨的唇,低下頭在墨的耳邊低聲說道,“你是我的,永遠都是。”說完露出招牌式的笑容,眼裏滿是志在必得。
  對於羅傑的各種話語墨向來都保持著不信的態度,畢竟小時候吃他虧吃多了,怎麼著也學乖了,可是這一瞬間,墨似乎又看到了小時候那個即使一身傷也不讓自己受一點委屈的,說著要保護自己的羅傑。。。
  在遠處觀戰的老師們此時也正在討論著。
  撒拉一臉不屑:“一群小屁孩。”
  柔一臉鬱悶:“被修猜對了。”
  雷亞一臉賠笑:“是是,親愛的,你該休息了。”
  埃洛溫柔的笑道,“多有活力啊。”
  安吉慵懶的打了個哈欠,“無聊。”
  學院長異總結道,“真是激情四射的年紀啊。”
  異起身拍了拍手,雖然只是輕輕的,但是整個操場上的學生們都聽見了,“好了孩子們,一會就是篝火晚會,大家玩好。還有,新生們,”異露出一個溫潤的笑容,“歡迎來到道格拉斯學院。”
  。。。。。。。。。。。。。。。。。。。。。
  道格拉斯學院的篝火晚會是非常著名的,不論是你想的到或者沒想到的,你都可以在這堆成小山般的食物堆裏找到,美食,果酒,應有盡有,當然對於未成年的學生們是禁止喝酒的。
  篝火晚會會有學長們表演的節目,其中小雌們的歌聲和舞蹈是最被人期待的節目,還有一些小遊戲環節,最後會留出時間給孩子們進行自由表白。
  作為四年級的前輩,修的哥哥幽也被邀請上臺表演,幽落落大方的起身,挑眉看了眼身旁的羅傑,就去台後換衣服了。
  “幽表演什麼?”月兒好奇的問道。
  “宮廷舞。”修答道,幽一直被家裏的舞蹈老師教著,恐怕最出色的應該就是宮廷舞了吧。
  沒過多久,幽就一臉羞澀笑容的走上了台,只見他一身紅色薄紗的衣服將自己妙曼的身姿掩蓋的若隱若現,大紅色的絲質腰帶裹住纖細的蠻腰,酒紅色的長髮披在身後,白皙的腳踝上帶著兩個鈴鐺,走起路來‘叮鈴叮鈴’的響。
  從幽出現在人前,底下就沒了聲音,幽不由得挑釁的笑,那份妖嬈的笑更是激起了底下雄性們體內的獸性,不由在心裏暗嘆,妖精!
  “好美。”身旁的妖二讚嘆道,幽的妖豔就算是同為雌性的妖二也忍不住為他癡迷。
  那是一種高貴,奢靡的氣息,或許這就是長歌帝國宮廷舞的精髓,也只有身為皇室的幽身上那不可一世的傲氣才會顯得高傲如王而不是低俗。
  幽柔柔的跳著舞,偶爾露出傾城的媚笑,迷花了底下人的眼,當一舞結束,幽瞥了一眼同樣看他看的入迷的傑,不由得露出癡癡的笑容,不是剛才的媚,是純潔如處子的笑容,讓底下的人再一次傻眼。
  修倒是唯一一個不被幽的舞蹈所迷惑的人,恐怕是看多了的緣故吧,他踢了踢一旁的傑,“小子,看傻了?”
  傑這才清醒了過來,紅了臉,眼神不由得向著台後搜索起幽的身影。
  “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修搖了搖頭,把自家哥哥向好友推薦到,真不知道傑是不是犬目瞎了竟然對幽避如蛇蠍。
  “好好看。”月兒也回了神,眸子亮亮的說道。
  修摟著月兒的小腰,溫柔地說道,“你喜歡以後讓人天天跳給你看。”
  “我去學好不好?”月兒一臉期待的看著修。
  修腦海中不由得幻想起月兒跳這段舞的樣子,深深的皺起了眉,不是說月兒不好看,可是他的氣質真的不適合跳這麼段嫵媚的宮廷舞,可是見月兒一臉期待的樣子,自己也不好拒絕,只好說道,“一會幽來了問問他吧。”只希望一會幽能懂他的意思,隨便找個理由拒絕了月兒吧。。。
  幽慢慢的走了回來,為什麼是慢慢的?路上被一群雄性堵住了去路能不慢嗎?雖然幽已經冷冷的瞪著那些人了,他們還是不讓路,幽也不好因此就動手打人,過了一會見幽還沒有擺脫他們,傑大概是看不下去了,起身擠到人群中拉過幽的手就往外走。
  “讓開。”傑板下臉來看著那群人。
  先前的比賽讓不少人都知道了傑,而且幽也很乖巧的靠到傑的身旁,那些雄性也就識相的讓開了路。
  直到坐了下來,傑也沒有鬆開幽的手,修看了一眼似乎有些彆扭的傑,再看看自家哥哥那笑得得瑟的模樣,心想這對大概是成了。
  接下來的表演雖然也是精彩萬分,但比起幽的舞,自然是吸引不了幾人的視線,月兒數了數人,發現泠不知道跑去哪玩了,蘇和胤大概也去找布魯特了,自己這一圈只有妖二和冷,墨和羅傑,幽和傑,還有自己和修八個人。
  突然少了兩個活寶的吵鬧,月兒還真有些不習慣。
  剛想到蘇和胤,他們兩就在臺上出現了。
  “大家好,我們要向一個人表白。”蘇和胤一人拿著一個話筒,手拉手的說道。
  “我是蘇,旁邊這個是我哥哥,胤,我們是今年A班的新生,在這裏想向一個人表白。”蘇不像平日裏那樣笑得沒心沒肺,此時微笑著的他讓他有種洋娃娃般的感覺。
  接著胤開口說道,“可能你已經不記得7年前在帝國西部一個小城的事了,”胤的笑容讓人心碎,“你的出現,對我們來說,就是奇跡。”
  “希望你幸福,我們永遠在你身後祝福你。”說完蘇和胤兩人向台下鞠了一躬,然後退下了。
  至始至終他們都沒說那個人是誰。

43、半年

  時光如梭,道格拉斯學院此時也就要迎來寒假了,可惜學生們還來不及慶祝就被期末考試壓的喘不過氣來了。在這段慘絕人寰的日子裏,沒有最苦逼,只有更苦逼!
  特別是小雌們的那些歷史啊,禮儀之類的東西,背得孩子們一個比一個暈,走路背吃飯背,睡覺還在背,而雄性們的日子相對來說好多了,大多數都是實踐的東西。
  過了近半個月的苦逼日子,月兒心中下了決定,他要趁這個寒假溜到屠雲帝國去!!!他再也不要過這麼苦逼的日子了!
  上天似乎為了成全月兒,道格拉斯學院一年一度的郊遊,這次一年級三年級雌性選擇的地方竟然是離屠雲帝國不遠處的一個城鎮,溫泉之鄉——奧斯庭。
  得知這個消息的月兒有點小興奮,不過在此之前他得多做一些魔法卷軸給修備著,恩,還有柔,還有未出生的寶寶。。。
  想到這,月兒的眸子不由得暗了,他甚至不知道他想這麼早離開這裏,是不是因為覺得本來屬於自己的東西馬上就要被別人搶走了?
  看著柔的肚子越來越大,看著眾人真心的笑容,月兒不得不想起起自己的母父。
  為什麼他沒有父母?
  為什麼要拋下他?
  為什麼。。。是他?
  有一種難受的感覺縈繞在他胸口,說不出,道不明。
  終於考完了最後一門外交禮儀,月兒鬆了口氣,和妖二等人開開心心的回寢室打包東西了,其實也沒什麼東西好收拾的,幾人像快樂的小鳥一樣嘰嘰喳喳的討論著明天的行程。
  “聽說有四年級的同行呢。”泠說道,說完還不由得看了眼蘇和胤。
  蘇和胤倒是一點異色都沒有的繼續磕著瓜子。
  自從上次篝火晚會的表白之後,兩人對於布魯特再也沒有先前的糾纏行為了,可是他們心裏怎麼想的,恐怕也只有這對雙生子知道了吧。
  對於別的追求兩人的雄性,兩人一直是冷下臉來對待的,是人都看得出他們不喜歡這些人。
  布魯特也是四年級雄性部的學生,這次會和他們一同去奧斯庭玩呢。
  月兒和妖二對了眼色,說道“可惜妖二和墨這次是沒人陪了。”
  妖二白了眼月兒,“我才不要冷陪,好不容易可以自由三天了,我求都求不來。”
  墨則是黑了臉,自己和他們解釋了多少遍自己和羅傑只是青梅竹馬而已為什麼他們就是不信呢,直到現在他都懶得解釋了。
  “月兒你也是。”泠露出個無奈的笑。
  月兒一愣,心想修不在他更好落跑呢。
  考試結束了,學院自然也給孩子們放了一晚上的假不用去晚自習,幾人早早的就洗洗睡睡了,前幾天的熬夜讓大家的黑眼圈重的要死,今天終於可以放鬆了,都是躺到床上就睡死了。
  第二天一早,雖然目的地不同,但是學生們都在大操場上集合,月兒找到了修就一股腦的將完成了的光系魔法卷軸全部給了修,修對此苦笑不已,他是去玩的,又不是去打架,要那麼多卷軸幹嘛,可惜月兒的態度很堅決,他討了個吻也就作罷了。
  月兒看著修離去的身影,心中即使萬分不捨,也終究沒有叫住他,直到修的身影完全埋沒在人群中,再也找不到,月兒忍不住流下淚來,不是再也見不到了,只是不知何時再能相見而已。
  一路上月兒都有些沉默,妖二也只以為他是因為修不在所以才有些鬱悶也不在意,和身旁的泠開始聊起天來。
  此時的所有人都沒有想過當眾人再一次見面的時候竟然會是那麼久以後,可謂是物是人非,繁華已休。
  路上的風景剛開始看的時候還不錯,到後來大家也就沒什麼興趣了,紛紛躲在馬車上打起瞌睡來,偶爾有幾個小雌也會跑到雄性的隊伍裏去勾搭一下帥哥,可惜月兒這車上的都有對象了,至於暫時沒對象的泠,他對這些個雄性們完全沒有意思。
  唯一值得慶倖的就是大家在學院已經通過魔法傳送到了離奧斯庭不願的地方了,只要坐馬車3個小時就能到達目的地,否則孩子們一定得悶死。
  在這些時間裏,月兒開始思考自己到底要不要這麼早就去屠雲帝國了,現在他的實力還不足以保障自己的安全。
  好吧,他承認,他是不想和修分開這麼久。雖然他對修還是挺有信心的,想他應該不會出牆,可是還是有些不放心的。
  他要是敢出牆的話,月兒磨了磨牙,他一定會弄死他們的。
  到了奧斯庭裏給安排的住所後,老師就讓學生們自由組隊到他這來拿房間鑰匙了,月兒當然還是和妖二一個房間,他是打算玩好這三天兩夜之後再走的。
  可是上天顯然不想再眷顧他第二次,當他泡完溫泉和妖二回到房間準備換衣服的時候,幾個黑衣人竟然已經躲在了他們的房間裏,房間似乎給設置了結界,直到進去兩人才發現情況不對,可惜這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作為近戰無能的法師,月兒和妖二很輕易的就被兩個成年雄性給按住了,不要問他們為什麼不用魔法,都說這結界有問題了,他們此時根本用不了魔法,月兒此時竟然連精神能量都調動不了,看來這些人是專門為他而來的了。
  想到這裏月兒不由得眯起了眼,冷靜的說道,“放了他,我和你們走。”
  “放心,我們本來就沒想動他。”那雄性說完一手刀把妖二打暈就小心的把他放在床上了。
  “你們是誰,要帶我去哪?”月兒的心裏其實已經轉過好幾個彎了,這種結界恐怕長歌帝國的人是做不出的,應該是屠雲帝國的人了,可是為什麼要抓他這麼個普通的小雌?
  屠雲帝國的光系法師恐怕應該不少吧?那絕對不是因為自己的天賦了,看樣子也不是為了殺自己,否則早就動手了。
  “我們也是聽命於人,委屈了。”還是剛剛說話那人,直接把月兒敲暈扛在肩上從窗口一躍而出,剩下那人又把結界給撤了才從窗口跳下。
  先前那人下手不輕,妖二直到晚上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腦袋一清醒他就看向旁邊,發現月兒不見蹤影,窗戶打開,臉色頓時大變,沖出了房門就去找老師。
  此次跟來的老師是撒拉,妖二和他還算熟悉,沒多久就把剛剛的事說了清楚,撒拉臉色頓時青了,拉過住宿處的服務生就讓他立刻去通知城主,自己則跟著妖二到了房間查看。
  那下手的人顯然很有準備,房間清理的絲毫痕跡不留,不過以撒拉的精明程度,他也不由得懷疑到了屠雲帝國去,可惜沒有證據,就算想要和他們理論,屠雲帝國完全可以對此否認。
  此時三國局勢本來就危險,撒拉不得不懷疑他們這樣的舉動是不是意味著想要發動戰爭,可是為什麼要擄走月兒?在兩國相接的地方擄人不是更方便麼?
  肯定是以月兒為目標的,撒拉這麼想著。
  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作為非天的月兒還有精神能量這東西麼?月兒既然沒有反抗,那麼肯定是這力量也被壓制了,他們沒事做個這麼複雜的結界浪費嗎?
  撒拉冷笑,雖然計劃的不錯,直到人被擄走那麼久他才知道了消息,不過恐怕他們還是漏算了一件事,修對這事覺得不會放任不管的,他的哥哥,未來的帝國陛下,也絕對不會讓自己的未來弟媳這麼被拐走的。
  先不說長歌帝國這裏的情況,那擄走月兒的雄性早就通過刻在這裏的臨時魔法陣傳送走了,剩下的那人仔細清理了所有痕跡,才開始不急不緩的在城裏遊蕩起來,直到城中大亂起來,他也還是一點都不慌張的繼續做著自己的事。
  月兒醒了,也不裝,直接開口問道,“這是哪?”他被蒙著眼睛,什麼都看不到,試著調動體內的魔力,依舊是石沉大海般毫無反應。
  “這裏是屠雲帝國。”
  對於扛著自己的雄性的回答,月兒並不感到驚訝,“換個姿勢可以嗎?我很不舒服。”被人頂著胃這樣走路他沒吐出來真是萬幸了。
  那人遲疑了一下,還是換成抱小孩那樣把月兒抱在手臂上,讓他摟住自己的脖子,看他那小身板他也不怕他能勒死自己。
  此時的月兒倒是心定了,看來這人沒有想要傷害他的意思,或者說他上面的人應該沒有要害他的意思。或許是那個神秘人?
  自己就這樣突然被擄到了屠雲帝國,月兒說不出自己開心,可是想到日後不用向修和別人解釋自己落跑的原因,月兒又不由得鬆了口氣,對此也就不怎麼介意了,反正已經落在了他們手上了。
  他開始觀察起自己身上,發現身上還是剛剛那件浴袍,沒有多出什麼東西,那應該就是抱著自己的這個雄性身上一定有什麼東西讓他用不出魔法了,就連精神能量也不行。

☆☆ 相愛 ☆☆

44、樓玡

  “廢物,一群廢物!”修一臉猙獰的撕裂了手中的紙。
  散落在地上的紙片上依稀寫著,‘不明’‘屠雲’等字樣,看來是皇族已經將月兒被抓走的消息告訴了修。
  修青著臉細細思考了一會,又從懷裏拿出一張紙,落筆在上面寫下‘聯繫原 ,讓他們調查,保證月兒安全,我去接’
  沒過一會紙上就漸漸顯示出別的字來,‘不准去,原 已經在聯繫’
  修瞪著‘不准去’這三個字,露出個冷笑,他才不管他們准不准,將東西收拾好,直接打開房門就出去了,誰知走到樓下的時候正巧碰到老師,老師見他的模樣露出個無奈的表情,“修啊,上面下令,這幾天不可以隨便亂跑。”
  修看了眼笑眯眯的老師,就轉身就回去了,心中暗罵到冥那傢伙手腳真快啊!看來自己得想辦法溜掉了。
  而此時的國度妄妲的皇宮某處正亂成一團,得之消息的柔挺著個大肚子在雷亞的攙扶下焦急的等著月兒的消息。
  “他們為什麼要擄走月兒?”
  冥看了一眼著急的柔,安慰道,“閣下不要著急,我已經去聯繫‘原’了,屠雲帝國現在還是他們的天下,月兒的事一定馬上就會知道了。”
  柔看著尚且年輕的冥,問道,“不是‘原’的人抓的嗎?誰會對一個光明系小雌這麼大興趣,他們的嫌疑不是最大嗎?”
  一旁的憐看著柔似乎已經失去了平日裏的冷靜,不由得勸道,“柔哥哥你不要急,‘原’雖然嫌疑最大,但是他們和我們有合作的意向,他們不會在這種做這種事的,我倒是覺得可能屠雲帝國剩下那些系的人狗急跳牆抓了月兒去做傀儡的可能性比較大。”
  冥點了點頭,“屠雲帝國現在的長老會正在混戰,很可能他們是想培養月兒作為下一代的長老會成員,畢竟在那的高天賦光系小雌都被‘原’控制著,只是他們是怎麼知道月兒的?”最後一句冥似乎是自言自語道。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雷亞冷靜的說道,“修呢,別讓他跑到屠雲帝國去了。”
  提到修,雷亞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額角,他這個弟弟啊!“我已經讓人看住他了,就怕他們看不住啊。”自己的弟弟有多厲害也就他知道了,明明才11歲不到啊。
  “月兒不會有事吧?”
  冥和憐對視一眼,憐安慰的說道,“沒人會無故傷害一個小雌的。”
  一個雄性突然出現在眾人面前,恭敬的說道,“殿下,有消息了。”
  冥精神一振,“拿來。”
  那人呈上一封信,冥快速的打開了它,迅速看完了信才對等著消息的三人說道,“他們說人不是他們抓地,也沒有感受到新的飛天的精神能量,如果月兒真的已經被抓到了那邊,可能是被封神石給封住了能力。他們會派人四處查看的,一發現哪里有封神石立馬搜查。”
  封神石的有效距離不小,只要非天們一旦發現自己不能使用力量就可以確定哪有可能是月兒所在之處了。
  “封神石?好大的手筆啊。”冥冷笑道。
  封神石價格及其昂貴,指甲大小的封神石甚至比得上妄妲一年的稅收了。
  當然,因為這東西對還較弱小的非天們來說造成的影響實在太巨大,只要一出現,立馬會被‘原’給強制收走,當然只要到達了魔導士的水平,封神石的能力對他們就無效了。
  “我要把他們一個個弄死!”柔狠狠的說道,“什麼時候開戰?”
  冥無奈,“閣下,您現在還懷有身孕呢。”
  柔不由得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一定要弄死他們!”
  雷亞黑線,“親愛的,不要生氣,對寶寶不好。”雖然他也很氣憤竟然有人敢抓走月兒,可是現在大的被抓走了,起碼得保護好小的吧。
  “快給修傳去消息吧。否則他一定會發瘋的。”憐對冥說道。
  冥點了點頭,從懷裏拿出白紙開始在上面寫字。
  遠在他處的修感到懷裏熱熱的,連忙拿出紙一看,發現是冥給他傳過來的消息,細細的看了一遍又一遍,修終於稍微鬆了口氣,不過他從沒想過要借他人之手救出自己的雌性。
  。。。。。。。。。。。。。。。。。。。。。
  月兒被這個雄性抓住已經兩天了,其間又經過一次魔法陣的傳送,現在應該離目的地不遠了吧?他路上不止一次詢問過到底要去哪,那雄性也只肯說到了就知道了。
  問他的名字,他也不說,不過他人還不錯就是了,只要月兒的要求不過分,他基本都能達到,例如月兒想吃饅頭,他也二話不說的給他弄來。
  總之,除了月兒看不見以外,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喂,我餓了。”
  那人默默的拿出一個饅頭遞給自己背上的月兒。
  月兒拿到饅頭也不嫌棄它是冷的,直接開始一口一口的咬了。
  “你不餓?”
  “不餓。”
  “還沒到嗎?我想洗澡。”
  “。。。快了。”
  月兒突然覺得一向話少的自己這幾天話突然多了起來,無奈的嘆口氣,只希望自己還有機會回到長歌帝國吧,也不知道修知道了消息後會怎麼樣呢。
  這次這個雄性沒有騙月兒,沒過多久月兒就覺得身邊的人多了起來,要知道這兩天來他們都是從荒無人煙的地方走的。
  “把他帶下去。”
  月兒頓時被另一個人抱住,他不由得抓住原來那個雄性的衣服,那人一僵,握住月兒的手,“他們不會傷害你的,乖。”說完還摸了摸月兒的頭髮。
  月兒沒法,只好不出聲的被人帶走。他眼睛上的布始終沒有被拿下,不過他能感覺到自己被帶到地下去了。
  那抱著他的人把他放到地上就鬆手了,月兒沒有動,就算他動了,也不能改變什麼,不如靜觀其變的等著事態的發展。
  “動手吧。”一個冷漠的聲音說道。
  過了一會,另一個聲音才遲疑的說道,“。。。好。”
  月兒只覺得一股冰冷的能量從自己的四肢開始蔓延,漸漸到達腦部,頭一昏沉,月兒就失去了意識。
  此處是位於屠雲帝國國都某一處私宅的地下近200M的地方。
  他們一直關注著‘原’的動作,當非天們開始出動的時候,他們就知道封神石一定得放在底下了,否則他們一定會感覺到。
  一個梳著馬尾辮的雌性對著身邊有著冰藍色眸色和髮色的雌性不確定的問道,“會成功嗎?”他覺得哪個魔法陣內的小雌好可憐,不論這個魔法成敗與否,他都會。。。
  另一個雌性冷冷的瞥了說話的人,“失敗就再抓一個來。”
  此時本來保持著淡淡黑色光芒的魔法陣突然停了下來,兩個雌性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看著露出身形的月兒來。
  只見那孩子伸手扯下眼睛上的布條,露出了燦金色的眸子。
  只是那本該漂亮的眸子此時毫無焦距可言。
  兩人心中一喜,其中那個冰藍色長髮的雌性按照原先安排的那樣走到月兒面前,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你終於醒了。”
  月兒看著眼前這個長著耳朵和尾巴的人,不明所以,“誰?”
  他沒有錯過那個人眼中的欣喜,只是他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你叫醉,你生病了,所以不記得以前的事了,以後我們會慢慢教你的。”
  月兒或者說現在的醉,點了點頭,他回頭一看,發現自己竟然也有一條尾巴,雖然不是藍色而是白色的。他開始玩弄起自己的尾巴,完全無視了面前的這兩個雌性,他們也不介意,而是背對著醉,互換了一個眼神,其中那個冰冷的雌性出了房間,留下那個看上去較為溫柔的雌性。
  “醉,我叫樓玡,以後我會來教你,你還記得怎麼使用魔法嗎?”
  “魔法?”醉不懂這個東西,可是他潛意識裏覺得他會。
  “額,沒事,以後可以慢慢學。”樓玡頓了頓,突然想起來封神石還在,他也沒法用魔法呢。
  現在只要想辦法解決他的精神能量的問題就好,畢竟不拿走封神石他們就沒法用魔法,可是拿走之後,那些個非天們肯定會知道醉的存在。
  樓玡發現醉似乎玩膩了自己的尾巴,正左顧右盼的不知道找些什麼,“你在找什麼?”
  醉看了他一樣,燦金色的眸子裏毫無感情,看得樓玡忍不住想起那些非天。
  醉也不知道他在找什麼,只知道有一樣很重要的東西,他必須得找到,可是這個地方四面都是石牆,沒有任何別的地方可以藏匿,他很快也就放棄了。
  是在外面嗎?他忍不住想到。
  想到就做,醉爬了起來就想往外走。
  樓玡一見連忙攔住他,“醉你要去哪?”
  他不說話,只是指著門外,他要找的東西不在這裏,他得出去。
  “你身體還沒好,不可以出去哦,休息一下吧。”樓玡當然不知道他的心思,只好說道。

45、亞希爾

  月兒面無表情的看著樓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可是這表情讓樓玡忍不住顫慄,他想起‘原’的那些人看著別人的時候,也是這份冷漠到令人心寒的表情。
  自己和玖傲他們不正是看不慣他們的嘴臉才決定奮起反抗的嗎?
  想到這裏樓玡深深吸了口氣,對醉露出平日裏溫潤的笑容。
  月兒對於樓玡的話完全不在意,他想去找那個東西,心中的悸動是如此的清晰,他不由得摸上自己的胸口,快點。。。他得快點找個那個東西。
  雖然不知道自己要找的是什麼,可是他知道那東西不在這裏,他沒有猶豫的向著門外走去,樓玡此時也不能使用魔法,自然無力攔下醉,只好跟在他身後,希望路上把守的雄性們可以幫他按住這個不聽話的小雌。
  月兒或者說是被樓玡和玖傲取名為醉的他發現門外是一個慢慢通向上方的長廊,石頭砌成的,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火把照亮著道路,腦海中沒有和這個相符合的場景,完全的陌生,他不禁開始懷疑,他真的是因為生病而失去記憶了嗎?
  一路向上走去,才露出一些些光線,月兒就發現路口站著三個高大的雄性。
  月兒看著其中一個有著銀色眸子的雄性皺起了眉,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
  “醉,外面你不能去,快跟我回去吧。”樓玡示意其中一個雄性,牽過月兒就想往回走。
  那個雄性被月兒看得有些不習慣,不由得開口說道,“跟著樓玡閣下下去吧。”
  “你認識我嗎?”
  那人一愣,連忙搖了搖頭。
  月兒可沒有錯過他眼中的那絲慌亂,樓玡一直在旁邊催促,可惜這對月兒不奏效,他現在只想到外面去。
  “你們傻啦!卡紋斯快攔住他!”
  那個銀色眸子的雄性這才抬腳擋在月兒要走的路上,並露出了個無可奈何的表情,月兒覺得好笑,這個世界是怎麼回事,樓玡長的那麼弱小,這個叫卡紋斯的傢伙竟然要聽他的話。
  此時玖傲也神色匆匆的從外面回來了,看到月兒竟然光明正大的站在外面,他不由得臉色大變,“站在外面幹什麼!還不快帶進去!”
  他們越急,月兒就越想往外去,彎下腰就從卡紋斯伸出的手臂下逃了出去,可惜再怎麼靈活也只是個近戰無能的小雌,月兒馬上就被卡紋斯摟住小腰扛到了肩上。
  “放開我。”這個姿勢非常不舒服,月兒拼命掙紮但是一點效果也沒有,卡紋斯動作平穩的扛著他往地下室走去。
  正當此時,一個冷漠的聲音從天空傳來,“放開他!玖傲,樓玡,真以為屠雲帝國是你們說了算的嗎!”
  玖傲的臉色瞬間變青,而樓玡則是瑟縮的慘白了臉,玖傲看著天上的那個有著三翼羽翼的雌性揮動著潔白的翅膀落在地上,不由諷刺道,“這是什麼風把亞希爾大人你給吹來了。”
  那個被稱為亞希爾的雌性有著一頭和月兒想近的金色捲髮,燦金色的眸子正冷冷的看著扛著月兒的卡紋斯,在看清月兒長相的同時,不由得瞳孔有些收縮。
  卡紋斯早就出了一身冷汗,他現在動都不敢動,深深明白只要他有稍微動作,亞希爾大人一定會以雷霆之勢將他擊殺。
  “放下他。”亞希爾對於玖傲的話根本不予以回應,直接對著卡紋斯說道。
  卡紋斯不敢反抗,將月兒從肩上放了下來,轉身對著亞希爾下跪,“亞希爾大人。”
  “哼,竟然綁架光系小雌?誰給的你膽子?”亞希爾一臉冷漠的說道,要不是語氣稍有變化,眾人甚至不知道他在生氣。
  “卡紋斯不敢。”卡紋斯低著頭說道。
  亞希爾瞥了一眼臉色青的發黑的玖傲,“玖傲,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玖傲咬了咬牙,解釋道,“我們沒有綁架醉,他失去記憶了,我們只是不想讓他跑出去。”
  “哦?那封神石怎麼說?”
  “我們還沒來得及上交給長老會。”
  亞希爾冷冷的看著玖傲,即使以玖傲平日裏冷靜的性子此時也不禁出起冷汗,亞希爾身為長老會的第二大長老,不只是魔力非凡,早已達到大魔法師好多年,更是他那寧可錯殺一百不肯放過一個的性子讓眾多子民對其恐懼不已,玖傲相信,如果亞希爾想要殺他,沒人可以攔下。
  “明日自行去懲戒殿吧。”說完亞希爾不屑再多看幾人一眼,直接抓起月兒就揮動翅膀飛上天空去了。只留下一臉怨恨的玖傲和一臉恐懼的樓玡。
  。。。。。。。。。。。。。。。。。。。。。
  “你失去記憶了?怎麼回事?”亞希爾抱著月兒,柔聲問道。
  月兒愣愣的看著和剛剛反差巨大的亞希爾,搖了搖頭,“不知道。”
  亞希爾不由皺起好看的眉,“你還記得什麼嗎?”
  月兒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於是又搖了搖頭,有些迷茫的看向地上已經變得渺小的人影。
  “沒事,我帶你回去好好檢查,一定會想起來的。”亞希爾眉皺的更緊了,他從長歌帝國那裏得到消息後就親自在國都這裏巡視,今天終於被他發現一個陌生的小雌了,下去一看,差點讓他破功,竟然是這個孩子!
  本來就算芬裏爾家族的態度不是那麼強硬,自己也不會讓光系小雌落到那些人手上的,只是這個孩子。。。究竟要不要還給他們?本來就是我們屠雲帝國的小雌。。。
  只是,如果不還回去了。。。那還要幫他恢復記憶嗎?
  。。。。。。。。。。。。。。。。。。。。。。
  結束了與冥的談判,修鬆了口氣,他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到屠雲帝國去了。
  他不是不知道冥的憂慮,自從自己的母父死後,父親也已經無戀於世,要不是念著自己最大的孩子冥那是也不過十二歲,只好撐著身子一直處理國事,如此這般過了四年。現在冥大了,國事也已經漸漸落在冥的肩上,自己不僅不替冥分擔還要親自跑到別的帝國去,要是出了什麼事,後果誰都不敢想像。
  就算心裏明白,可是修還是沒法說服自己不去屠雲帝國。
  月兒不見了,他的雌性不見了。。。
  那個他捧在手心上疼的人被人拐走了。。。
  一想到這修就恨不得立馬沖到屠雲帝國將那些人全部殺光!
  可惜不行,那裏終究是別人的地盤,他必須通過‘原’先找到月兒,然後通過他們懲罰那些人。自己和冥商量下來的結果也是他和‘原’的人通完氣,自己才可以過去。。。否則要是在那裏出了事,冥他們根本來不及救人。
  為期三天兩夜的旅行早就被修丟在腦後,此時的他已經到了帝國和屠雲相接的地方,只等屠雲帝國的人來接他了。
  一天後,‘原’所派遣的雄性獸人找到了修,並將他往屠雲帝國國都帶去。
  因為修是長歌帝國皇族之人,不能光明正大的被‘原’邀請,兩人只好換上一身從頭包到尾的白衣向著國都進發,在屠雲帝國身著一身白的雄性意味著你的背後有光系法師,在屠雲帝國是可以一路暢行的。當然,如果是冒充的,那就是死罪。
  一日後,兩人終於到達屠雲帝國國都——海裏斯中心的一處私宅。
  當月兒被亞希爾帶回來的時候,修早就已經在等待了。可惜不知道亞希爾是怎麼想的,他並沒有將月兒的消息告訴修,把月兒交給下人好生照顧後就去見了修。
  修得知主人回來後就在客廳等待,當亞希爾踏進大廳的時候他有一種恍惚感,直到亞希爾冷冷的看向他修才恍然,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心中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人怎麼和月兒長的這麼像?月兒的母父早就去世了,難道是同一個家族的?想到這修心中不由咯噔一下。
  最終修還是有禮貌的說道,“閣下。”
  亞希爾點了點頭,也不多說直接坐到了上座,直奔主題的問道,“那個小雌和你什麼關係?”
  “我的伴侶。”
  亞希爾冷笑,“伴侶?”他不屑看了修一眼,“就你?”
  修絲毫都沒有因為他的看不起而惱怒,“是的。”
  對於修平靜的態度,亞希爾則是有些驚訝,心中暗嘆這個家族的人果然都不簡單,表面則是不露異色的繼續道,“那個小雌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
  “。。。他叫月兒,”修頓了頓,“和閣下長的挺像。”
  “哦,那就是我屠雲帝國的小雌了,既然他回來了,我想就不用和你回去了吧。”
  修皺眉,“閣下,他是我的伴侶,日後將會是長歌帝國第一親王的雌性。”言下之意就是月兒一定得跟他回去。
  “他答應你了?”
  “。。。還沒。”
  “那就是了,只是你一廂情願而已。”
  修的眉間可以夾死一隻蚊子了,他沒想到月兒擺脫賊人之手後還得落入了這個雌性手裏,“閣下,他是我的。”

46、重逢

  亞希爾的私宅很大,分為東西兩部分,西面是亞希爾私人的地方,很少允許外人進去,他把月兒安排再了西面,至於作為‘客人’的修則是被安排在了東面,修做夢都不會想到其實自己和月兒已經這麼近了。
  或許是因為亞希爾給月兒一種熟悉的感覺,所以月兒對他沒有什麼反抗的意思,至於亞希爾的教育,月兒也是言聽計從,使得月兒竟然一下子突破到了高級法師的行列,這讓亞希爾也是驚喜不已,一個13歲的光系高級法師。
  “阿斯嘉特。”亞希爾看著正望著窗外的月兒無奈的喊道。
  阿斯嘉特是亞希爾給月兒取的新名字,對於玖傲他們取的和‘罪’同音的‘醉’字,亞希爾冷笑的置之不理。
  月兒知道亞希爾在喊他,轉頭看他。
  “想出去?”
  月兒眨著燦金色的眸子,不說話,亞希爾不喜歡他出去,他的活動空間只有這裏一大塊地方。
  亞希爾嘆氣,“外面很髒,阿斯嘉特你為什麼想出去呢?”明明什麼都不記得了。。。
  月兒張了張嘴,隨即垂下眼簾,轉頭繼續看向蔚藍的天空。
  他在找一樣東西,可是他不知道那是什麼。。。
  亞希爾嘆氣,摸了摸月兒金色的長髮,他知道他想出去,可是如果自己身邊突然出現個小雌,那個人一定會來找麻煩的,他不想讓月兒出現在那人眼前。
  何況現在還多了個修。
  真是麻煩。
  讓月兒按照自己教的方法修煉後,亞希爾就退出了房間,聽說東面的‘客人’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此時的修早就快抓狂了,他來這裏是為了通過‘原’的幫助找到月兒,可是都過去整整五天了,亞希爾給的答案還是讓他等,他不禁開始懷疑是不是他們已經找到了月兒卻不想把人還給他。
  組織‘原’作為屠雲帝國常年來的老大,辦事效率絕對不可能這麼低。
  “怎麼,等不及了?”亞希爾嘲諷的笑道。
  修突然發現這個叫亞希爾的雌性似乎看他很不順眼,冥是不是故意給他找了這個雌性的?
  “閣下,據我所知,抓走月兒的應該是‘原’的死對頭吧?”
  “死對頭?就他們?”亞希爾露出個不屑的表情,似乎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裏。
  “那為什麼那麼久還沒有月兒的消息呢?”言下之意就是既然你們不把他們放在眼裏怎麼那麼久還不能得到月兒的消息。
  亞希爾頓時被修的話噎住,“如果你懷疑‘原’的能力,大可自己的找。”
  修等的就是他這句話,“閣下,他們想要一個光系小雌做傀儡,就一定要讓子民們承認他的存在吧?”
  亞希爾點頭,不知道修想說什麼。
  “如果現在就發動戰爭,他們一定會讓月兒上戰場的吧?”
  亞希爾一僵,的確,如果是戰爭期間,他們也沒有權力去強制扣留一個光系小雌,阿斯嘉特如果上了戰場,修他們一定就可以把他截下的,可是如果發動了戰爭,阿斯嘉特卻沒有出現在戰場上,那只能說明阿斯嘉特不在那些人的手上,“修是吧?你為了‘你的伴侶’要置你的子民於不顧?長歌帝國應該還沒對戰爭做好準備吧?”
  修的嘴角微微彎起,“閣下,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話是這麼說,長歌帝國到底有沒有做好準備就要靠亞希爾去猜測了。
  亞希爾不由覺得挫敗,難道真的要將那個孩子交出來?他的糾結修都看在眼裏,心中更加確定月兒已經被他們救出來的想法了。
  “閣下,我不知道為什麼你不願意把月兒還給我,可是你不該問問他的意願嗎?”
  亞希爾挑眉,阿斯嘉特什麼都不記得怎麼問?不過這個雄性就對自己那麼有自信嗎?心中想想也是,雖然阿斯嘉特如果留在屠雲帝國的話,他一定會給他找個配得上他的雄性做伴侶的,可是跟著修又有什麼不好呢?他作為下一任的第一親王,權力,金錢什麼都不會缺,更多了那份對阿斯嘉特的真感情。
  “不是我不把他還給你,”亞希爾見紙包不住火,索性承認了阿斯嘉特確實已經在自己手上,“他被下了法術,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了,這樣的小雌,讓我怎麼放心交給你。還是你覺得長歌帝國對於光系小雌的治療會比我們更有效嗎?”
  聽到這裏修的瞳孔不由瞬間變成獸瞳,月兒竟然失憶了?“他怎麼會失憶?那些人對他做了什麼!”
  亞希爾擺手讓修冷靜,他可不想看到修的獸形,“只是個記憶封印而已,只要知道他們施展法術時所用的是哪種血就好。”可惜自己沒有證據證明給阿斯嘉特施法的是玖傲他們,否則就是用刑也給他們逼問出來,當然,自己一直在猶豫是否要幫助阿斯嘉特恢復記憶這也是原因之一。
  “他在哪?讓我見他。”
  “不行。”
  “憑什麼?!”修忍不住怒吼道,這個雌性是怎麼回事,第二大長老了不起?他又不是屠雲帝國的人管他那麼多的。
  亞希爾顯然被修的態度激怒了,冷笑著說道,“就憑我是他的長輩。”
  本來要炸毛的修頓時像家犬一樣乖巧起來,修對自己的轉變也是苦笑不已,恭敬的說道,“不知閣下是?。。。”
  亞希爾對修的變化也是吃驚不已,看來這個雄性對自家的阿斯嘉特是真心的,否則哪能這麼快放下架子對自己這般說話,心中也好受不少,語氣也軟了下來,“阿斯嘉特的母父是我哥哥。他的父母都已經死了,想要娶阿斯嘉特的話,你得先過了我這關。”
  “阿斯嘉特?”
  “就是月兒,阿斯嘉特是他母父給他取的名字。”提到自己死去的哥哥,亞希爾有些悲憤,都是那個人害死了他最喜歡的哥哥!
  “阿斯嘉特。。。諸神的歸處?”
  亞希爾點了點頭,沒想到修對屠雲帝國的文化還知道的不少嘛。
  “讓我見見他吧。。。他現在一定很害怕。”
  思考再三,亞希爾終究是同意了,他沒有孩子,阿斯嘉特就像他親生的一樣,否則也不會冒著被判叛國罪的危險特意偷跑到長歌帝國國都去,只為了教正處於第二次覺醒中的阿斯嘉特如何生存下去。
  自從13年前,懷孕中的哥哥突然消失之後,他就不斷派人去尋找,終於在10年前,在長歌帝國的探子回報那裏出了個光系天才,他不禁懷疑那個就是哥哥的孩子,花了近一年的時間把阿斯嘉特的資料調查了一遍,斷定他就是自己的外甥,之後就一直關注著,現在自己又怎麼捨得他難過?
  玖傲他們恐怕也是覺得自己不會對一個別國的光系小雌那麼關注,這才敢擄了人吧?
  “醜話先說在前頭,你可別在我面前耍什麼花樣。”亞希爾最後囑咐道,修自然是滿口答應,此時只要讓他見到月兒就夠了。
  。。。。。。。。。。。。。。。。。。。。。
  月兒依舊坐在窗邊望著外面發呆,微風拂來吹起他金色的長髮,陽光灑在上面有種不真實的美感,當修在亞希爾的帶領下,終於見到月兒的時候就是這麼個場景,雖然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抱住他,不過修最後還是忍住了,他怕這樣把月兒給嚇跑了就不好了。
  “阿斯嘉特。”亞希爾嘆息的喚道。
  月兒回眸,才發現亞希爾身後竟然站著一個一身玄衣的雄性少年。
  黑色的短髮有些淩亂,稍長的劉海遮住了眼睛,不過這不妨礙月兒看清他的眸子。
  那是一雙銀色夾雜著深沉的灰色的眸子,漂亮的銀灰色,比世上最美麗的寶石都要炫目多彩,此時那雙眸子正直直的看著自己,裏面的情緒月兒不懂,他只知道,心中有個聲音,這就是他一直在找的東西!
  月兒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好,皺著眉看著修,自動忽略了一旁的亞希爾。
  亞希爾見他的這樣子就明白了,心中暗恨自己怎麼不早些把阿斯嘉特給弄回來,不由狠狠瞪了眼修,也不說話。
  修慢慢眨著眼睛,一路上他都在想看到月兒的時候該做些什麼,說些什麼,可是直到他到了門口腦中依舊是一團漿糊,什麼都不知道,現在看到了月兒,自己竟然像是愣頭青一樣的緊張不已,真是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算了。
  再偷偷的瞄月兒,發現他正睜著大大的燦金色眸子望著自己,明明什麼都不記得了,眼裏竟沒有一絲迷茫,那一瞬間,修忍不住露出久違的笑容,沒錯,這就是他的伴侶,他要守護一生的雌性。
  就算連自己都忘記了,卻依然記得他的存在。
  “月兒。”修笑著喚道。
  月兒的眸子瞬間亮了,他知道這個雄性一定是在喊他,即使他腦海中根本沒有‘月兒’這兩個字。
  修張開雙手,月兒毫不遲疑的起身撲了過去,氣得旁邊的亞希爾直跺腳。
  好樣的,你是沒耍花樣!

47、生孩子吧!

  亞希爾看兩人依依不捨的模樣,也就沒提要修離開了,命人在阿斯嘉特房間旁邊又整理出一個房間給修使用,自己則是加緊抓住玖傲等人的把柄,令他們將給阿斯嘉特施法所用的血給交出來。
  因為月兒什麼都不記得了,修也沒有說很多話,只是趴在月兒的肩上開始閉目養神,這幾天他擔心月兒都沒能好好睡上一覺,此時人就在自己身邊,讓他忍不住放鬆下來,也就開始犯起困來,月兒見他這樣也不打擾,反而輕輕拍打正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背,似乎是在哄修睡覺。
  “月兒。”
  “嗯?”
  “知道我是誰嗎?”
  月兒一愣,皺眉想了想,還是搖了頭。
  “我叫修,不可以再忘記了。”修直起身並把月兒側抱在懷裏。
  “修。”
  “恩。”
  “修。”
  “我在。。。”
  “修。”
  “。。。”修發現月兒只是單純的喊他名字也就不做回答了,讓他靠在自己的肩上,“睡覺吧,我好困。”
  “好。”月兒找了個舒服的地方靠著,乖乖的閉上眼睛,聞著修身上熟悉的味道,讓他安心不已。
  過了這麼些天緊張的日子,恐怕只有在對方身邊才能睡著吧?
  不用擔心再也見不到對方,不用害怕接下來的日子孤苦無依。
  。。。。。。。。。。。。。。。。。。。。
  亞希爾堅決不肯修把月兒帶回長歌帝國去,修迫於無奈,只好繼續留在這裏,反正也要放假了,道格拉斯學院那裏也沒什麼不方便的。
  至於月兒,則在亞希爾的指導下修煉著魔法,月兒已經忘記小小的存在了,幸好修就在旁邊,在修的幫助下,許久不曾露面的小小可憐巴巴的從精靈界爬了出來,看到月兒死命的抓住他耳朵不肯再放手,對於這個一個勁的哭著的精靈,月兒迷茫的看向修,這就是他的專屬精靈?整個一愛哭鬼啊!
  月兒無奈,笨拙的哄著眼淚汪汪的小小,修則被亞希爾拉到一旁去說話了。
  亞希爾一臉興奮的看著不停擦眼淚小小,湊到修旁邊問道,“阿斯嘉特是什麼時候召喚出專屬精靈的。”
  不知道為什麼亞希爾怎麼也不肯改口,依然是喚月兒為阿斯嘉特,不過修也不介意,如實說道,“九歲。”
  亞希爾的眸子更亮了,嘴裏不停念著“好。”“太好了。”等字樣。
  看著亞希爾這般模樣,修怎麼也無法聯繫起‘冷漠’這兩字。
  “阿斯嘉特,”亞希爾不顧修和小小兩人怪異的目光,直接撲到月兒面前,抓起他的手,“以後繼承我的衣缽吧。”
  “啊?”
  “?”
  “不准!”
  最後一句自然是修說的。
  連忙扯開亞希爾抓著月兒的手,護住月兒說道,“月兒是要和我回長歌帝國的。”
  “嘖,回那幹嘛?我這個位置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你能給他?”
  “。。。他在我上面,自然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亞希爾一愣,轉頭擔憂的對月兒說,“阿斯嘉特,他是下面的,不要他了吧。”
  修差點吐血,他不是那個意思啊,“我是說地位。”
  “我不管,阿斯嘉特一定要繼承我的衣缽!”亞希爾雙手抱胸,一臉你耐我何的表情。
  “你為老不尊!”
  “我呸,童言無忌童言無忌,我哪里老了!”
  “你既然還年輕力壯的幹嘛要月兒繼承你衣缽?”修反擊道。
  “你!好,我就是老了,尊老愛幼知道不?你這麼沒孝心的我怎麼放心阿斯嘉特和你結成伴侶?”
  修心想有一個柔就夠他受的了,怎麼現在又來了個亞希爾,柔那邊雷亞導師可以幫忙,可是這雌性可怎麼辦是好。
  月兒在一旁和小小一起睜著大大的眸子看著兩人鬥嘴看得不亦樂乎,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
  修緊皺著眉向月兒求救道,“月兒,你告訴他你不會繼承他的衣缽的。”
  亞希爾立馬一臉希冀的看著月兒,“阿斯嘉特,我年紀大了,這個位子自然想是留給自家人的,阿斯嘉特,難道你不願意為我分擔嗎?”邊說還邊抹什麼都沒有的眼角,看的一旁的修只咬牙。
  月兒眨了眨眼睛,“不能繼承之後再回去嗎?”雖然和亞希爾才相處幾天,但或許是因為有濃厚的血緣關係在,月兒對亞希爾也是非常喜歡的,自然不想讓他難過。
  對於這個問題,兩人倒是難得的統一意見,“不能!”
  這次輪到月兒為難了,“要不。。。”
  “不要!”
  “。。。。。。”月兒無語。
  得,你們愛咋滴咋滴,月兒抱起小小往房間一躲,世界頓時清靜了。
  今天閑來無聊看到一本書內的主角練武時竟然左手和右手互鬥,這瞬間讓月兒有了一種想法,他能否施展魔法的時候運用手印同時施展別的魔法?
  關於這個問題則是因為他在失憶前問過修,修這段時間查了些資料才在前些天告訴了他,早就有雌性有這種想法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卻無人成功,其中最偉大的法師也只是能夠讓自己的專屬精靈和自己同時釋放魔法而已,從來沒有雌性能夠讓自己的精神力分為兩份的。
  不過月兒對此倒是不以為然,他們沒成功是因為他們不是光系法師,沒有他們特有的精神能量,或許精神力的確不能分作兩份,那本來就不同的精神力和精神能量難道不可以嗎?
  這種想法從月兒頓悟的時候開始就一直像有只貓爪子在撓一樣的令他心癢不已,這不,正好趁著修和亞希爾鬥嘴的時候好好實驗一下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確吧。
  也虧了月兒這次失憶,否則心裏的事太多,恐怕他也很難心無旁騖的去自己研究這個可能性了。
  月兒首先要做的就是確定能否通過手印施展所有魔法,他當然不會指望會有手印能夠施展精神能量。如果手印無法成功施展大部分魔法的話,那他的這個想法根本沒有實踐的必要性,想到就做,月兒打開房門發現亞希爾正一臉得意的看著修,而修則是一臉敢怒不敢言的樣子,“舅舅,”亞希爾自在修面前承認了自己和阿斯嘉特的關係後就讓阿斯嘉特喊自己舅舅了,“手印能施展所有魔法嗎?”
  亞希爾一愣,他本來正高興‘鬥’贏了修呢,不過腦子還是很快反應了過來,“光系和黑暗系的魔法比較麻煩,手印不能施展全部,但是大多常用的都可以,當然,禁咒是不可能通過手印施展的,手印的創造本來就是為了簡化咒語,如果手印變得過於複雜那根本就不需要了,在戰鬥的時候還是咒語結合手印最快了,怎麼問這個?”
  “沒事,你們繼續。”說完月兒就關上門了。
  亞希爾因為月兒的打斷冷靜了下來,心想自己也不小了,怎麼還和小輩這樣鬥嘴,不由有些尷尬的對這修說,“咳,我還有事處理,你陪著阿斯嘉特吧。”
  修沉默的看著亞希爾漸漸消失的背影,心中按下決定,他一定要把計劃提前了,否則天知道月兒會不會被亞希爾扣押在屠雲帝國繼承他的衣缽。
  “月兒,在幹嘛?”修打開房門好笑的看到月兒正左手右手玩的興起。
  “舅舅呢?”
  “。。。處理公務去了。”
  月兒點點頭表示明白,然後把自己的想法一股腦的告訴了修,希望他幫自己一起想辦法。
  看著月兒亮晶晶的眸子,修雖然不忍但還是打斷了他。
  “月兒,我們生孩子吧。”
  。。。。。。
  愣了好久月兒終於反應道,“啊?”他沒聽錯吧?!生孩子?!
  “生孩子吧。”修一臉認真的看著月兒。
  “。。。”月兒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修的額頭,難道被舅舅氣瘋了?
  雖然該忘的不該忘的月兒都忘了,但是對於‘生孩子’這件事來說,處於本能的,月兒覺得不可能。
  修拉下月兒的手緊緊握住,知道月兒不懂於是哄騙道,“不會痛的,會很舒服的。”
  月兒黑線,“為什麼要生孩子?”
  “為了延續下一代!”
  “舅舅不也沒生嗎?”
  “可是我們的父母生了。”
  “。。。那為什麼我們要生孩子?”
  “。。。我們生個孩子讓他繼承亞希爾的衣缽吧!”修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修分析了一下,亞希爾不肯放過月兒的原因有二,第一,月兒的天賦及其好,第二,月兒和亞希爾有血緣關係。那月兒和自己的孩子不也可以做亞希爾的繼承人嗎?
  他可不敢讓亞希爾現在找個雄性去生孩子,那就只好自己努力了。
  大不了自己和月兒多努力努力,反正現在他們還年輕,多生幾個總能有讓亞希爾滿意的孩子吧!到時候把孩子給他,他就不會念著自己的月兒了,他才不要自己的伴侶和自己分隔兩地,還是分別處在兩個外交關係不太好的國家的高層!!!
  光是想想就讓他蛋疼不已。

48、回去

  第二天起,亞希爾似乎總有處理不完的事務,就連本來一起吃飯的規矩都打破了,甚至時常半夜都見他屋子裏的燈光亮著,可惜這種事月兒也幫不上忙更別說修了。
  本來一直催促著亞希爾趕快給月兒解除魔法的修這時候也沒法去找他了,人家都這麼忙了。。。
  於是月兒和修兩人依舊是像待在長歌帝國那般的過著日子,吃飯,睡覺加修煉。
  月兒是因為無事可做,修則是因為嗅到了戰爭的氣味,偶爾幾次碰到亞希爾,他都是一臉無奈的表情看著自己,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是從他的神情看來,恐怕是三大帝國之間又出了什麼問題,自己問過冥,冥只說讓自己小心。
  兩人都很默契的沒有多說什麼,弄得不好,就是叛國罪。
  直到這一天,亞希爾把兩人叫到了自己的書房,“下午你們就回長歌帝國吧,我派人送你們到邊界。”
  修皺眉,“藥呢。”
  亞希爾打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一瓶內裝紅色液體的瓶子,“來不及給阿斯嘉特解除魔法了,你帶著這個回去給他的導師,他知道該怎麼辦的,還有,千萬不要讓阿斯嘉特上戰場。”最後一句話亞希爾說的非常嚴肅,不過他沒有說為什麼,抱了抱月兒就匆匆出去了。甚至沒有提將月兒留下的原因,明明前幾天還不肯放人的。
  月兒抬頭看修,修露出個笑容示意他放心,牽起他的手就往外走,門外此時已經站著一個全身白袍的雄性了。
  “兩位請隨我來。”那雄性也不多話,直接領著兩人向著房子後面走去。
  在亞希爾私宅後方,不知何時建立了一個臨時性魔法傳送陣,三人經過短暫的暈眩之後就被傳送到了屠雲帝國外圍的一間房子內。
  “舅舅沒事吧?”
  “沒事,他是屠雲帝國第一掌權人呢。”
  至於亞希爾之上的第一長老的位置只是個精神象徵而已,實際上管理屠雲帝國的是作為第二大長老的亞希爾,對於他這麼年輕就能坐上這麼位置,許多人都是驚訝不已,但是他失去了多少東西,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月兒皺起了眉頭,他的感覺不太好,雖然腦海中並沒有三大帝國具體的關係,所以也不曾想到終有一日他甚至會和亞希爾在戰場上相見。
  “真的?”
  “真的。”三大帝國之間的隱秘修不想告訴月兒,那些東西太黑暗了,他不希望月兒見識到這些高層之間的暗潮洶湧。
  有時候肉體上的傷害不算什麼,傷人最深的始終是人心。雖然答應月兒兩人要並肩而戰,可修從不曾想過要月兒面對世間的這些東西,月兒也不需要懂這些,他會一直為他張開這層無形的保護層的。
  月兒得到修的回答,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看的一旁的修哭笑不得。
  心想有些東西傳聞總是有的,何況是耳目最多的皇家,如果真的開戰了,最煩躁的絕對就是亞希爾,否則也不會這麼著急的找他們家合作共同對抗紫霜帝國的奧丁大帝。
  三大帝國中,屠雲帝國的凝聚力是最強的,因為其中大多數人都信仰光明神,長歌帝國是最和諧的,君民相處很是和洽,子民們都願意為了這個傳承了千年的家族效力,而紫爽帝國是最軍事化的,可謂是全民皆兵,從上到下,從雄性到雌性都是武力至上,這次的奧丁大帝更是放話要滅掉屠雲帝國。
  不是狂妄,紫霜帝國的確有這個資本。
  縱看三大帝國的歷史,基本是每幾十年都會有一場大戰,可是已經有近400年沒有出現過滅國的戰爭了,雖然每次戰爭都會死去很多人,但是獸人們好戰,崇尚武力的本性讓他們不曾去仔細考慮這些,即使其中一些發現了這件事的獸人們也會從中懂得高層們的策略從而沉默。
  修從不覺得自己喜歡這些謀略,他要做的是長歌帝國第一親王兼帝國第一元帥,他願意直接面對千兵萬馬而非躲在幕後操縱全局,這樣的性格也註定了他不會和冥爭王位。
  其實說來也奇怪,芬裏爾家族的教育方式決定了下一代的優秀率,可是每個孩子似乎都不願做王,每次讓孩子們自己商量誰繼承王位都是最讓父母們鬱悶的時候,幸好哥哥們都很疼愛弟弟,如果弟弟不願意,哥哥們就會選擇接受皇冠。
  這也是為什麼芬裏爾家族一直是長男繼承皇位並且從沒有家族內部叛亂的原因。
  所以修對於冥這麼自覺的繼承了王位還是非常滿意的,誰叫你比我早出生呢。
  修捏了捏月兒的手,說道,“你得快些記起來呢。”
  月兒目不轉睛的看著修,輕聲說道,“不會再忘記你了。”哪怕是一瞬間。
  。。。。。。。。。。。。。。。。。。。。。
  兩人在不久後就踏上長歌帝國的國土,順利的讓人不可置信。
  月兒倒是沒什麼太大的感覺,第一,他什麼都不記得了,第二,他是路盲,對地理變化什麼的完全沒有感覺。修則不同了,踏上這片土地意味著兩人就暫時安全了,對於月兒上次被擄的事情讓冥大發雷霆下令徹查所有身份可疑的獸人們,而且自己就在身邊,修是絕對不會讓月兒在他眼前被人劫走的。
  “回去吧,柔老師一定著急死了。”
  月兒點了點頭,任由修牽著自己往城主府走去,“還記得嗎?這裏是我們初始的地方哦。”
  月兒看不到修的表情,但是聽上去感覺是欣喜的。
  修也不要月兒回答,繼續說道,“恩,這也是和傑認識的地方,傑就是那個第一次打我的雄性,真是個小氣的小子,不就撞了他一下嘛。”其實是自己餓暈了趴在他身上不想動了。。。不過修可不會把事實的真相告訴月兒。
  要是月兒太喜歡傑他會吃醋的。
  果然,聽到‘打我的雄性’這幾個字的時候月兒不由得皺起了好看的眉,似乎對傑很不滿意,修見自己目的達到了,連忙補充道,“當然,如果換成是我,我也會揍那個人的,畢竟那時候還小不懂事嘛。”
  月兒這才鬆了眉,心想修也會這麼做那就說明做法沒錯。。。既然沒錯,那就不能怪那個傑了。
  修有那麼一瞬間覺得月兒就這樣什麼都想不起來了也好,自己一定可以養出一個小可愛的,可是隨即就甩了甩頭,把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甩出了腦袋,月兒不管怎樣都很可愛才對。
  最喜歡他看著自己的時候,清澈的眸子只倒影著自己的身影,還有什麼比這個更值得他深愛?
  在城主府拿出冥給的手諭後,光明正大的借用了特備的魔法傳送陣,兩人迅速的回到了菲格拉斯。
  在路上修已經把他們要回來的消息告訴了冥,果然在傳送陣外柔和雷亞,還有冥已經侯在那了。
  柔看到月兒也不顧自己挺著個西瓜一樣大的肚子直接撲了過去,月兒可能也是被柔的肚子給嚇到傻站著一動也不敢動,求救般的看向修,雷亞連忙一臉黑線的拉過自家伴侶,替他揉腰。
  “月兒,嗚嗚,月兒啊。”柔眼淚婆娑的隔著雷亞和修看著月兒,這次月兒的事真的是讓柔操碎了心,要不是自己懷著身孕他絕對也會沖到屠雲帝國把亞希爾幹架去了。
  “閣下,月兒什麼都不記得了,您這樣會嚇到他的。”冥好笑的看著柔,他知道柔是真心疼愛月兒,可沒想到竟然就這麼哭起來了。
  柔狠狠的踩了一腳雷亞,眼淚汪汪的看著月兒,“月兒啊,這幾天過的好嗎?亞希爾和修沒有欺負你吧?過的不開心的話告訴導師哦,導師幫你打他們。”
  修鬱悶了,自己怎麼會欺負月兒呢,不過這話從柔嘴裏說出來,他自然不敢反駁什麼,對月兒說道,“這是柔,你的導師,快過去打招呼吧,他擔心死你了。”
  月兒看著柔的肚子,有些遲疑,但還是露出了靦腆的笑容,“導師好。我沒事,不要擔心。”
  “修,藥水呢!我現在就要替月兒解除法術!”柔看著月兒一臉羞澀的表情隨即淚奔,自家的孩子什麼時候和他這麼客氣這麼生疏了!!!
  於是月兒被柔拉到雌性保護所去解決記憶封印這個問題了,雷亞自然是甩都不甩自己徒弟一眼,跟著去了,修則是在安撫了月兒幾句後和冥回了皇宮,父皇的身體最近更差了。。。
  修已經不記得自己母父的相貌了,母父在生下他不久就去世了,他自小就是在父皇和兩個哥哥的呵護下長大,也有無數的雌性僕人們呵護著,六歲之後又有雷亞和柔的悉心照料,修從不覺得他缺少了什麼,可是這次,他第一次意識到,他或許就要失去摯愛的親人了。
  當修看完自己憔悴的父皇時,他不知道自己腦中裝了些什麼,就這麼渾渾噩噩的來到了雌性保護所門口,並和雷亞一起等著月兒和柔。

49、生產

  修和月兒回來後的第二天,長歌帝國悄然派兵越過一個小型附屬國直攻屠雲帝國邊境,屠雲帝國高層因沒有料到敵人會採取捨近求遠的方式而毫無防備,損失慘重,一潰千里。
  當然,這些都和月兒無關,柔就要臨近生產,他這個高級光系法師最重要的活就是照顧柔,而修則是因為已經是高級戰士而被冥派上了戰場上磨礪。
  長歌帝國的國都因為處於最後方,所以戰爭氣息並沒有很快的席捲這裏,每個人都依舊過著平日裏的日子,暗潮洶湧只在高層之間進行著。
  恢復記憶後的月兒出了雌性保護所就看到修糟糕的臉色但還沒來得及安慰幾句,他就接到軍部的通知要出發去戰場了,幸好修有給他皇族秘制的傳訊紙,這種東西只有本人才可以使用,據說這是冥送給月兒的禮物。
  分離對月兒來說難免有些悲傷,本來以為回來了就可以和修繼續過小日子,誰知他竟然要上戰場了,傷心的同時也不免擔心,刀劍無眼,修會不會受傷呢?那裏有沒有高級的光系法師或者藥師呢?雖然可以預料冥一定會派人暗中保護著修不讓他出意外,月兒還是擔心不已。
  學院本來正值假期,但是還是有不少優秀的學生應招參與了軍隊,其實月兒的五個室友全部都在預備軍的名單裏,月兒以為憑自己高級光系法師的身份肯定也會被應招,不過最後的名單中卻沒有自己,心想恐怕是修的意思吧,他還記得自己離開屠雲帝國的時候舅舅說的話呢。
  現在的月兒當然明白了為什麼舅舅不讓他上戰場,雖然不明白為什麼長歌帝國和屠雲帝國會率先開戰,不過自己上了戰場難免會對上舅舅,自己肯定下不了手,舅舅恐怕也是如此,兩軍交戰之時,哪能容頭領千分之一的猶豫?
  如果舅舅遇到了危險,他不可能不救,到時候就會落得叛國的罪名,那時的自己又該何去何從?
  雖然心裏明白這些利害關係,可是月兒的心思還是不禁飄到了戰場上,如果不是柔的緣故,他恐怕肯定開溜過去了。
  那就等到柔生產完吧!
  回來之後月兒還特地去了菲格拉斯外面的貧民窟想找喬和清以及他們的小獸人寶寶,到了卻發現那邊已經人去樓空,聽還在的人說,上面嚴查身份不明的獸人,這一家不得不離開這裏,至於去了哪,他們也不知道。
  本來還想讓傭兵出生的喬幫他想辦法偷渡到戰場上去呢,看來這個想法註定要落空了。
  遠在屠雲帝國的亞希爾面無表情的抬頭看著頭上陰沉的天空,身旁還站著另外8名或白衣或別種顏色法師袍的雌性,八人均都神色不同的看著亞希爾不說話。
  “努力抗敵吧。”留下一句話亞希爾就張開羽翼飛走了。
  八人中的三人也都一句話不說的飛走了,只見他們張開的羽翼全是三翼。
  留下的五人這才明顯鬆了口氣。
  “玖傲,太好了,亞希爾沒有怪罪我們呢。”有人慶倖的說道。
  “哼,他才沒有放過我們,只等我們為他效完最後一次力,再算總賬。”玖傲有些譏諷的說道,亞希爾打的什麼算盤他還不知道麼,這次三國混戰結束後,恐怕就是他們這些人的死期了,雖然不知道那個被抓來的小雌到底和亞希爾是什麼關係,竟弄得他如此暴怒,不過幸好自己還是留了一手,到時候究竟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想到這,隱藏在藍色法師袍下的玖傲不由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玖傲舒展出自己藍色的羽翼對著身後四人說道,“走吧,先挺過這一場硬仗。”
  。。。。。。。。。。。。。。。。。。。。。
  在長歌帝國派兵的三日後,紫霜帝國也派出近乎屠雲帝國總兵力的軍隊直接向著屠雲帝國攻去,目標直指其首都。
  冥和亞希爾都不知道那個鐵血的奧丁大帝究竟有沒有猜到他們的聯手,不過他的這個動作倒是在兩人的意料之中,奧丁大帝就是這麼的狂傲,他說過所有的陰謀詭計在強大的實力面前都將毫無用處,或許他知道長歌帝國派兵攻打屠雲有貓膩,可是他不介意,甚至是輕視,即使兩大帝國真心聯手他也不懼,何況是這種一看就知道只是交易的聯手?
  亞希爾看著源源不斷的戰敗的戰報,深深吐了口氣,看來那個男人真的是下了決心要滅了他屠雲了?
  “讓第三第七第八長老去紫霜的前線撐著。撐不住也得撐。”亞希爾對著副手下了死命令,一個光系大魔導師,兩個攻擊類大魔導師,拼死總能守住一頓時間了吧?
  雖然心不齊,但是亞希爾從不曾懷疑玖傲那些人的實力。
  “第二第四長老去長歌的前線,剩下的長老留守。”在下了最後的命令後,亞希爾便換上了一身普通的白色法袍,假扮成一名普通的隨從偷偷離開了。
  對於亞希爾的真正的意圖,沒有人知道,即使是冥也只知道當初兩人商議的事而已。
  就像奧丁大帝所料的一樣,兩人即使聯手,也只是交易而已,聰明人是不會把自己的底牌全盤告訴一個潛在的敵人的。
  “月兒。”月兒回頭,發現是躺在床上的柔美人喊他,露出個乖巧的笑容,“導師。”
  “在想什麼?”柔打了個哈欠,他就要生產了,保護所裏的人都讓他待在這裏不要亂跑,非常的無聊。
  “沒什麼,有點擔心修。”月兒如實說話,“還有舅舅。”對於亞希爾的事月兒沒有隱瞞的告訴了柔,柔似乎也認識亞希爾,知道了月兒和亞希爾的關係後只是微微的皺了眉也沒有多說什麼。
  “亞希爾你不用擔心,那個傢伙簡直強得不可思議,最糟糕的情況就是他進入‘非天’,不過那時候倒黴的也是別人絕對不是他。”柔挑眉,有些無奈的說道,看樣子似乎是見過亞希爾發飆的樣子。
  月兒點了點頭,舅舅很強他是知道的,恐怕已經是法神了吧?不知道自己以後能不能達到那個程度呢?
  “導師你認識舅舅?”
  柔點了點頭,“以前我們和屠雲帝國關係還沒這個緊張的時候,我曾經去那邊作為交換生,那時候亞希爾已經是長老候選人了,很厲害的雌性,不過。。。”柔嘆了口氣,“那個時候根本沒料到他會成為第二大長老呢。”
  “為什麼?”
  “那個時候他有個別國的對象,屠雲規定第二大長老的伴侶必須是屠雲的貴族,你也知道屠雲帝國最有決定權的就是第二大長老了,為了保證他不會因為私情而損害屠雲的利益,這是他們一直保存下來的規矩。”
  “那麼那個對象怎麼辦?”
  柔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回來之後亞希爾才坐上了那個位置,本來以為他們兩個一定會結成伴侶呢,明明那麼般配。”說道最有柔有些嘆息,“哎,可能這就是有緣無分吧。”
  “舅舅應該很喜歡他吧?”月兒想到自己舅舅到現在都沒有找伴侶,或許是因為忘不了那個人吧?
  “是啊,那個時候他的導師死命的勸他和那個雄性分手,他都不肯,他那時候就說過了,他不要那個位置,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也不知道了,你以後倒是可以問問。”
  “為什麼呢?感情也會變嗎?”月兒有些迷茫的問道。
  柔溫柔的摸了摸月兒的頭髮,“感情不會變,但人心會變,等你再長大些或許就會懂了。”
  “修也會變嗎?”
  “每個人都會變。”
  “那導師和雷亞師父呢?你們之間也在變?”
  “傻瓜,就算心變了,也不一定就會分開啊。”
  月兒看著一臉幸福的柔,似懂非懂,他的心也在這些年來變了麼?
  為什麼他自己一點感覺也沒?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柔捏了捏月兒的臉蛋,“這東西你不用懂,你要是煩惱了,修可不會給我好臉色看。”
  聽柔提到修,月兒忍不住露出笑容,心裏覺得軟軟的,暖暖的。
  “月兒。。。”
  “嗯?”
  柔捂著肚子,神情有些痛苦,“快找人來,好像要生了。”
  月兒先是一呆,回過神來連忙慘白著臉往外跑。
  生產的時候月兒不適合待在裏面,他就這麼傻傻的坐在門口聽著柔的慘叫聲,柔每叫一次,月兒就抖一下,他跟著柔美人那麼久,從來沒聽過柔美人這麼痛苦的聲音,好可怕,一定很痛,月兒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以後不要生寶寶了。。。
  柔因為是第一次生產,似乎有些困難,在裏面待了足足一個多小時,慘叫聲才慢慢停了下來,接著便是響亮的嬰兒的啼哭聲,“哇哇”的,應該是個健康的寶寶吧?
  身邊的憐同樣白著臉,拍了拍月兒的肩膀,“進去看看吧。”
  他還沒打開門,門就從裏面被打開了,一個月兒不認識的雌性正抱著一團東西出來了。

50、星霖

  柔千辛萬苦生下的是個雄性寶寶,大大的藍色眼睛卻像極了柔,雷亞歡喜的不得了,一直念叨著等他在長大點就要教他怎麼修煉,月兒突然很同情這個小師弟,不會長大又成了像修那樣的修煉狂人吧。。。真不知道雷亞是怎麼被教育出來的。
  月兒看著可愛的寶寶不哭也不鬧的待在柔的懷裏,心裏不由得開始嗤笑起自己的小心眼,自己已經不是不小孩子了。。。
  “導師,寶寶叫什麼?”
  “千重(chong)怎麼樣?”
  雷亞皺眉,“千蟲?哪有孩子叫蟲的。”顯然是反對。
  “怎麼,他從我肚子裏生出來的。”
  “沒我你也生不出啊。”雷亞自言自語的說道。
  “你說什麼?”
  “沒沒,我是說我們孩子他不是蟲,怎麼弄取這麼個名字。”
  “那你說叫什麼?”柔瞪眼。
  雷亞似乎早有想法,說道,“星霖怎麼樣?這樣我們加又有月又有星了,雨下木正好又是我們名字的一半。”
  “星霖?好吧,寶寶有名字咯,以後你就叫星霖哦。”柔想想也沒什麼不好就答應了,接著開始逗弄起寶寶來,寶寶則是睜著大大的眼睛一臉天真的看著他,顯然完全聽不懂。
  “這個是你師兄,要叫月哥哥哦。”柔似乎還是很興奮又抱起星霖往月兒懷裏塞,本來安安靜靜的星霖突然伸出胖胖的小手抓住月兒的衣服,依依呀呀的叫喚。
  柔見狀不由得黑線,“啊呀,臭小子,這麼小就知道追求雌性了啊?”
  月兒則是一臉求助的看向柔美人,“導師。”他突然覺得星霖好活潑哦,在自己懷裏亂動,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弄疼他了。
  “沒事沒事,雄性寶寶可是很健壯的。”雷亞捏了捏星霖的小臉蛋似乎想轉移他的注意力,可是星霖不為所動的依舊盯著月兒看。
  “嘖嘖。雷亞,我們應該早點生孩子的,這樣就輪不到修打月兒的注意了。”說完柔還恰有其事的點了點頭,似乎頗為後悔的樣子。
  雷亞沒有接話,其實心中則是暗嘆孩子生的再早也搶不過修那只狼崽子啊。
  狐狸再狡猾,還是搶不過狼。
  一想到修,雷亞就忍不住搖了搖頭,一頭知道狡猾為何物的狼,絕對是所有人的噩夢。
  月兒看兩人都沒有要抱走星霖的意思,只要用自己的手指去戳戳他的小臉蛋,星霖似乎很喜歡月兒的觸碰,兩隻小胖手抓住月兒的手指就不肯放,依依呀呀的叫的更歡了。
  “導師,我真的不行。”月兒再次懇求道。
  柔看月兒一臉快哭出來的表情,才把星霖抱了回來,“月兒你以後也是要生孩子的啊,怎麼可以說不行呢。”
  月兒看著拼命想往他這裏爬的星霖,腦袋瞬間一片空白。
  是很可愛沒錯。。。可是好可怕。。。不論是生孩子,還是養孩子。。。
  即使雌性保護所裏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也改變不了三國的士兵們此時正在廝殺的事實。
  在房中為星霖準備這光明祝福的月兒突然聽到有人敲門,“請進。”
  來人是個一身戎裝的雄性,月兒先是一驚隨即看到他胸前的芬裏爾家族的圖騰便放鬆了神經,問道,“有什麼事嗎?”
  只見那連臉部都被遮於盔甲之下的雄性右手置於左胸前,恭敬的說道,“閣下,陛下有請。”
  陛下?
  月兒隨即想到了修的父親,那位據說已經無力回天的獸人,他仔細思考了一下,對於這個能夠進入雌性保護所的雄性,恐怕也只有淩駕於所有雌性的皇室才有權利賦予他資格吧?
  現在想想,好像修當初能進他的寢室難道也是這個原因?
  “好。”月兒起身理了理自己有些褶皺的袍子應道。
  果不其然,一路上兩人並沒有躲躲閃閃的,路上的雌性見到這個出現在內部的雄性竟然無人阻攔,月兒也就徹底放了心,思考起陛下喊他去究竟是何事。
  因為修,或者是他身份的事?不過應該是前者的可能性比較大吧,如果是後者,恐怕還入不了這位的眼。
  本來月兒還在想按這人的裝扮走在大路上未免太顯眼了吧,結果到了大門口就發現早有一輛馬車候著了,那人將月兒請上馬車後,自己也跟著上去了。
  通常情況下,雄性應該是不被允許進入有未婚小雌所在的馬車內的。
  不過月兒對此倒不怎麼介意,他只是一直看著這個雄性,那雄性似乎是被月兒看的有些緊張,解釋道,“我已經有伴侶了,所以你不用介意。”
  “你是誰?”月兒見他先開口說話了,就直接問道。
  “在下是皇家近衛隊第一大隊隊長。”
  月兒點了點頭,其實他不是很懂長歌帝國的編制,自然也不知道這個皇家近衛隊的第一大隊可是直屬皇帝陛下的親衛隊,除了在位的陛下外,沒有任何人有權利動用他們,甚至是審判他們。
  身份比起大貴族來說絲毫不差,當然,想要進入其中的條件也是嚴之又嚴,據說整個第一大隊只有30人,但是對合擊之術及其擅長,三人一起就能和戰皇一較高下,也就是說長歌帝國的皇帝陛下平日裏就有差不多10個戰皇在保護著他。
  “陛下找我去有什麼事?”
  那人有些驚訝的看著月兒,月兒不是不知道他在驚訝什麼,畢竟自己現在說話的方式肯定和傳聞不同吧?對於自己不熟悉的人,他不覺得他有必要那麼活絡。
  “陛下的心思,”他頓了頓,“屬下怎懂?”
  月兒挑眉,心想這人的‘怎’字用得真妙。
  他不懂,也從沒想過要懂,他就是皇帝陛下的一枚優秀的棋子,只要做到棋子該做的就好,不需要去懂將想要做什麼。
  說實話,月兒心底還是有些緊張的,他不怕那位的身份,就怕他是修的父親啊!雖然見過冥和幽,但是那位是長輩,月兒這才有種要見家長的感覺,要是那位不喜歡他怎麼辦?
  據說狼族都是很重家庭觀念的,修會不會因此不要他了?
  不行,自己一會一定要好好表現,表現的乖巧一點。
  就在月兒默默的調整著心態的時候,兩人的馬車終於駛進了皇宮內。
  皇宮內是不可以乘坐馬車這類東西的,月兒只好徒步跟著這位雄性獸人一路走了進去。
  皇宮很大,可是其中的建築物卻並不多,甚至到處都是修剪成牆的樹木,房子都被隱藏在這些樹木之後,如果不是走進了看,根本發現不了它們背後竟然是別有洞天。
  在經過了好幾個樹牆之後,那獸人終於停下了腳步,對月兒躬身道,“陛下就在裏面,還請閣下獨自進去。”
  月兒點了點頭,順著他所指的地方轉了進去。
  入眼的先是一扇鑲嵌了冰藍色和黑色寶石的大門,黑色的寶石構成了芬裏爾家族的狼形圖騰的外廓,冰藍色的寶石則是兩隻眼睛。
  低調的奢侈著,這些寶石隨便一顆都是極品啊,竟然被拿來做大門上的裝飾。。。
  才走到門口,大門竟然從內部自己打開了,從中絡繹出來不少成年雌性,各個都低眉順眼的樣子。
  此時月兒的第一反應就是幸好修不會坐上這位置,否則就算知道修他不會變心,可是每天都被這麼多雌性包圍著,月兒可以肯定自己會暴走的。
  此時的他還沒有想起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某親王,排場能小到哪里去。
  走進大殿,變望見一個穿著一身黑色寬鬆袍子的雄性高坐於上,裏面似乎只有他一人以及剛剛進來的月兒。
  大殿很大很高,如此空曠更突顯出了那人的孤單。
  那人一頭銀白的短髮有些淩亂,“孩子,過來點。”一個低沉又有些磁性的聲音想起。
  月兒聽話的乖乖上前,走近了才發現這位竟然是一直閉著眼睛的,似乎是注意到月兒的目光,他才緩緩睜開了眼睛,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和修相近的銀灰色,只是不同於修那總是宛如寶石的璀璨,而是一種淡漠的,深沉的,仿佛全世界的東西都進不了這雙眼睛。
  他的臉色的確有些蒼白,可如果不是修說他已經快要。。。月兒絕對無法相信這個正坐在這個位置上的雄性已經病到那種地步了。
  或者這就是芬裏爾家族的人吧?他們可以沒有傲氣,但是不會沒有傲骨,錚錚傲骨不允許他們躺在病床上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那人就這麼看著月兒,一言不發,平靜的眼神讓月兒看不出任何東西,直到他輕輕嘆了口氣,“的確很像。”
  像什麼?
  “陛下認識我的父母?”
  那人微微一笑,很慈愛的樣子,“你可以和修一樣喊寡人一聲父皇。”
  月兒不由得紅了臉,對於剛剛的問題也就沒繼續追問下去了,或許這也正是他想要的效果吧。
  “憐和傑寡人都見過了,都是不錯的孩子。”
  他略帶歡快的語氣讓月兒不禁覺得這不是一位就要面對死亡的獸人,而是一位就要抓住自己幸福的獸人。。。

51、長輩

  當然,並不是說這位現任的芬裏爾家族族長應該用一種悲傷的語氣告訴月兒他已經見過自己兩個孩子的未來伴侶了,只是對一個就要死去的獸人,怎麼可能一絲遺憾的語氣都沒有?
  從沒有誰對死亡會如此豁達,更別說是這位站在頂端,享受過所有頂級東西的雄性了。
  “日後,就是你們的天下了,”他頓了頓,抬眼看向已經關上了的大門,“或許會痛苦,但是不要忘記。”
  月兒一愣,對於‘忘記’這個詞,恐怕沒人會比他更瞭解了,他點了點頭,不管這位說的痛苦是指什麼,他絕對不會再忘記。
  “寡人累了,你回去吧。”說完他就一手撐著頭閉上眼睛,似乎就要進入休眠了。
  對他這樣的行為,月兒自然是極度不理解,喊他來到底是為了什麼?難道只是想要見見兒子未來的伴侶嗎?
  不過縱然心裏萬分不解,月兒還是聽話的悄悄退出了大殿,明明他對這位的性格一點都不瞭解,可是當自己第一眼看到這位的時候,就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那是一種勢,只有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才會有。
  出了大殿,發現原先給月兒帶路的雄性依舊等著,“閣下,我送您回去。”
  “送我到宮門口就好。”
  他點了點頭也不在說話。
  其實並沒有發生什麼很大的事,可是月兒的心情現在實在是說不上好。
  他見了修的父親,雖然這位父親並沒有說幾句話,表現的非常神秘,可是從他的那幾句話看來,這位恐怕是認識自己的父母的,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見過舅舅,傳聞自己的母父和舅舅是雙胞胎,長的一模一樣,自己和舅舅自然也是像的。說到底,月兒對自己的父母還是很在意的,在沒有見到舅舅前,他甚至已經把母父的相貌忘得差不多了,腦海中只能辨別出那個模糊的人影,溫柔的抱著自己的感覺。他不是不想問,可是那位明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他總不能敲開他的腦袋自己看吧?
  月兒很迷茫,他對自己的未來感到非常的無力,他本來是打算去屠雲帝國找到當初的神秘人問清自己母父的事,這樣就能定下心來和修好好過日子了,不管是戰爭還是和平他都能夠坦然接受,只要兩個人一起就好,可是事實總是這麼不盡如人意,他去了屠雲帝國,也見到了那個神秘人,那神秘人竟然是他舅舅,他肯定知道自己母父的事,可是卻什麼都沒說,那為什麼那時候會讓自己去屠雲帝國找他呢?
  月兒不由得開始憎恨起自己的性子來,別人不想說,他就不問了嗎?明明是那麼重要的事。。。搞得自己現在這麼糾結。
  腦中有著亂七八糟的想法,時間自然過得很快,月兒不久就發現自己已經到了皇宮大門,和那雄性道別後他就自己一路往雌性保護所走去了。
  在月兒離開後不久,那座大殿的門被人打開了。
  “父皇,”冥輕聲喚道,“您累了就回去休息吧。”
  “冥,”他頓了頓,冥知道他的話還沒完,也不插話而是繼續等著,“你信報應嗎?”
  “。。。父皇,”冥緩緩喊了聲,“我們沒有錯。”
  “讓你擔起這責任,你怪父皇嗎?”
  冥搖了搖頭,才發現自己的父皇睜開了眼睛看著他,和看月兒時淡漠的眼神不一樣,這雙眸子裏多了一份擔憂。
  “不,我是哥哥,自然該保護弟弟。”冥露出了小孩子般的笑容,這笑容恐怕也只會在這人面前展露吧,因為只有在這人的面前,他才被允許撒嬌。
  那人這才露出一個笑容,“他答應了嗎?”
  冥點頭,擔憂的說道,“可是月兒。。。”
  冥話還沒說完就見那人擺了擺手,“沒事,他又不是真的在乎。這場鬧劇就快點結束吧。”
  “是,父皇。”冥應道,他走上前去,扶起了這個一頭銀髮的雄性,“我扶您回去休息吧,您太任性了。”
  “呵呵,就要見到你母父了。。。”
  “。。。恩。”冥低下頭看路,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
  遠在千里前線的修此時正跟著自己的隊伍迅速前進著,他們接到命令,作為先遣部隊要穿越這片茂密的叢林繞道屠雲帝國軍隊的後方去燒毀他們的糧草。
  雖然卑鄙了點,但不可否認這的確是個非常有效的方法。
  他們隊伍只有八人,其中三人是戰王,四人是戰士,只有修一人只有高級戰士的修為,並且年齡最小,當然,另外七人完全沒有小看修的意思,不論是11歲的高級戰士,還是他那股殺人時的狠勁,都讓他們很是讚賞。
  “哎,真不知道上頭怎麼想的,怎麼把你給派來了。”隊長是個褐色短髮,黑色眼睛的戰王,當然,他這話的意思不是看不起修的戰鬥力,而是感嘆修還只是個孩子,還沒成年。
  修不說話,又在火堆裏放進了一根柴火。
  幾人似乎也習慣了修的沉默不語,立馬有人接道,“嘿,這小子簡直是個狼崽子啊,恐怕家裏的教育方式就是這樣的吧。”
  修此時總算有了點反應,看了眼說話的人,心想你算是說對了。
  “明天就能到了吧,真希望這仗快點打完啊,我還等著回家抱孩子呢!”說話的是一個一臉胡渣的獸人。
  “哈,理查,聽說你的雌性前幾天剛給你生了個大胖小子?”
  那個一臉胡渣的獸人一聽不由哈哈大笑起來,“是啊!就等著打完仗回去呢,哈哈哈哈。”
  “嘖嘖嘖,運氣不錯啊,這才結婚多少時間就有了啊。”隊長有些羡慕的說道。
  “隊長,急什麼,你不是才結婚嘛,你的雌性一定會給你生好多好多孩子的。”先前說話的人安慰道,“看他那屁股就知道了。”
  結果換來隊長的一腳,“你這混球盯著哪里看”
  “哎哎哎,開玩笑的啦。。。隊長你別踢了。。。這要踢出人命來了!”那人一邊躲著隊長的奪命踢一邊討饒道。
  修看著這幾人的打鬧,心裏也念叨起月兒來,這段時間因為心裏一直壓著父親的事,對月兒的思念之情倒是也沒有特別深,如今被這群人一提,那思念之情自然是被全部勾了起來。
  不知道月兒現在在幹什麼呢?
  有沒有好好吃飯?
  有沒有想他呢?
  一想到月兒,修就忍不住彎起嘴角。
  正當此時,最在修對面人突然喊道,“啊!奇跡啊!”
  修不由抬頭看他,那人正一臉驚奇的看著他,“你們看到沒,剛剛修竟然笑了!他竟然笑了!”
  修黑線,他當然會笑,其實他不知道的是最近他因為心情不好,一直都是面無表情的樣子,這些個隊友則以為他是天生的面癱,如今竟然笑了,自然是非常驚奇的。
  “真的?修,快點再笑個來。”那個剛從隊長腳下逃生的獸人湊到修的身邊說道。
  修忍不住一拳打過去,不過他畢竟不是隊長那個戰王,自然是被那人靈活的避開了,“唉!不笑就算了,幹嘛打人啊,就算沒打到人,打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啊!”
  這人是出了名的話多,修沉默的看著他開始長篇大論,心中下了決定,等自己以後更厲害了,一定要狠狠揍這個傢伙一頓。
  話癆德恩當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記仇的修給算計進去了,此時還默默的得瑟著。
  “修啊,你剛剛想到什麼這麼開心?”隊長一腳把德恩踹遠了坐在修的身邊問道。
  “沒什麼。”
  “嘖嘖,一看就是騙人,”德恩插嘴道,“思春了?哎,看你這樣就知道肯定沒小雌喜歡你,小雌都喜歡本大爺遮掩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
  修默默的看著德恩,心想果然一遍是不夠的,“我有小雌了。”
  “啊呀,我知道你沒有小雌,嗯?你說什麼?”德恩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不確定的問道。
  “啊呀,我們修這麼厲害啊!怎麼勾搭上的。”隊長拍了拍修的背,也幸好修的身體結實,否則被這麼拍著恐怕他非得內傷不可。
  “我們的師傅是伴侶。”修對這位隊長還是非常順眼的,於是回答道。
  “哦哦!運氣真好,想我當初追我家那位的時候可是沒差拋頭顱灑熱血啊!”
  眾人黑線,“理查,你怎麼拋頭顱的?”
  “啊?這不他沒讓嘛,哈哈。”理查顯然也知道自己說的話有點不對,訕訕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見大家都吃飽喝足,隊長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後才說道,“好了,今晚我和德恩守夜,大家都早點休息吧,明天還有場硬仗要打。”
  其餘的人也不多話,之所以是這兩人守夜,自然是因為他們戰王的實力,就算是一夜未眠也不會對明天有什麼影響,大家都沉默的找了塊地方睡覺去了,一點也沒有剛才歡樂的氣氛。

52、神之遺跡

  在月兒見到當今陛下三日後,他再一次被冥喊進了皇宮。
  月兒此時坐在椅子上愣愣的看著冥問道,“你說什麼?”
  冥撐著前額,閉上了眼,“修所在的先遣隊早上正式確定失去聯繫了。”
  “。。。失去聯繫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冥睜開了眼睛,佈滿血絲的眸子認真的看著月兒,“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月兒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腦海中盤繞著‘心裏準備’‘失去聯繫’等八個大字,他的腦子似乎還沒有完全理解這是什麼意思,嘴上就念叨著,“不可能。”他不相信修會出什麼事。
  “月兒,我們有派人跟著,可是他們進的太裏面了,我們的人進不去。”冥有些痛苦的說道,“修這個混蛋為什麼要去先遣部隊?!那裏是他這麼個毛頭小子去的地方嗎!”
  見月兒還是愣愣的沒有反應,冥繼續道,“修的身份還沒有被家族認證,我們也不好做出什麼大動作,否則萬一他已經落入敵人之手,恐怕必死無疑了。。。我早就派人不惜代價的去打探消息了,”他頓了頓,“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月兒點了點頭,可惜眼神還是呆滯的,如果下次的消息是修已經。。。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會怎樣。
  “月兒,你這段時間就在你導師那邊待著吧,不要亂跑,修走之間囑咐過,你不能去戰場。”
  之後的事月兒不記清了,當他腦子清醒之後就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雌性保護所內自己被安排到的房間了。
  回過神來後他依舊什麼也不想做,呆呆的看著窗外。。。
  如果修真的不在了。。。他怎麼辦?
  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就像他從來沒有意識到戰場會奪去生命一樣。
  月兒張了張嘴,隨即抿起。
  “小小。”
  小小聽到主人的呼喚立即從精靈界撕裂開空間,歡快的出現在了月兒的頭頂,剛想撒嬌的他似乎敏感的察覺到主人不太好的心情,遲疑的喚道,“月兒?”
  “繼續昨天的法術吧。”心裏下了決定,月兒淡然的說道。
  。。。。。。。。。。。。。。。。。。。。。
  又一個三天後,冥再次忙得焦頭爛額,月兒失蹤了。。。
  他的弟弟不聽話,怎麼連他弟弟的小雌都不聽話?連忙派了人在通往戰線的道路上設下重重關卡,一發現月兒的蹤跡立刻把他帶回來,可是月兒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消失的無隱無蹤。
  先不論冥此時有多頭疼,月兒已經不費吹灰之力的來到了距離菲格拉斯差不多10裏遠的地方。
  事實證明錢真的是個好東西,他舅舅給他用來防身的空間系魔法瞬間轉移卷軸和從導師那邊‘借’來的空間系長距離位移卷軸,以及用自己存下的錢買的空間系短距離位移卷軸,這些東西足夠幫助他到達修失蹤的那條戰線了。
  對於修的事,月兒什麼都不願意想,現在他只想著早些到前線就好。
  只要他還活著。。。
  只要他還活著就好。。。
  月兒第一次如此強烈的感受到生命的存在是如此的具有意義,只要修還活著。。。那就夠了。。。
  空間系的卷軸非常稀少,月兒也得省著花才好,他不得不在第一次轉移出菲格拉斯之後凝聚起翅膀飛到天上去查看周圍的情況,畢竟再高明的空間系法師也不能確定自己所製作的卷軸能夠精確的到達哪里。
  為了防止被半路抓回去,月兒決定並不直線前進,甚至不進城,就算是讓他沿著戰線走也可以,只要能夠到達修那裏。
  他不是不怕,他怕在路上遇到壞人,他現在只是個光系高級法師,並不是柔那樣的大魔法師,遇到厲害一點的獸人他幾乎沒有什麼反抗的能力,自己甚至只是個未成年的小雌,可是這些恐懼完全阻止不了他。
  自己一定會活著找到修的。
  月兒忍不住將帶著的帽子壓得再低一些,身上的味道藏不掉,只好多用些香水混淆一下。。。知道自己是路盲,就按著直線往前走也不敢轉彎,走了一段時間就會飛到天上看看自己留下的記號是不是呈直線狀,不進城意味著月兒這些日子會像野人一般過日子,得自己弄吃的,沒有溫暖的被窩,沒有熱水供他洗澡。。。
  對於一個小雌來說,這樣的生活是艱巨的,不過幸好月兒的童年也是這般過的,倒也沒什麼太大的反差,月兒只當是回到那時候罷了。
  比那時候好多了,起碼自己現在有盼頭,那時候的自己甚至不知道為什麼還要活下去。。。
  即使是按著地圖直線行進,可最終還是出現了偏差,看著眼前的城鎮,月兒此時正猶豫著到底要不要進去,最終還是對修的想念戰勝了自己的物欲,他向著左邊走去,要繞開這座城市。
  此時的月兒不知道處於菲格拉斯的冥已經從當初把月兒帶回來的命令變為了護送月兒到前線的命令,可惜月兒躲得太徹底,錯過了。
  至於冥為什麼會改變想法,還多虧了憐的枕邊風,憐說如果他出了事,他也會不顧一切的去找他的,為什麼要組織月兒呢,家人不就是在對方有困難的時候默默支持嗎?
  如果是害怕月兒出事,那為什麼不在他身後保護而選擇組織他呢?
  冥無奈,只好改了命令更賣力的保護自己的家人了。
  。。。。。。。。。。。。。。。。。。。。。
  “大人,他們抓到八個長歌帝國的俘虜。”
  亞希爾聽著手下的彙報,不由冷笑,“他們怎麼處理的?”
  “玖傲大人只是將他們收押了,暫時還沒有說如何處理。”
  亞希爾點了點頭,“再探。”
  “是。”那個一身黑衣的雄性身影慢慢消失,而亞希爾則是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繼續踏上自己的路途,他得趁著這段時間完成一件事,再過段時間就來不及了。。。
  亞希爾悄悄離開屠雲帝國首都已經七天了,此時的他正位於屠雲帝國最北段的荒蕪之地,又名神之遺址。
  傳說最後一位神就是在此處隕落,這位神是誰?為什麼隕落甚至是從哪來的傳說都無人知曉,但是總有絡繹不絕的獸人們來此探險,特別是屠雲帝國的子民們,他們堅信這裏就是他們所信奉的光明神最終的隕落處,每年都會有無數的子民們自發來此祭拜。
  亞希爾自然也是其中之一,和別的雌性不同的是他每年都會褪下繁重的法師袍,只穿一身黑袍的來此祭奠,即使明知光明神偏愛白色,他還是一如既往的身著黑色,或許別人覺得他的行為很怪,甚至是不尊重,但是亞希爾從他多年前繼承第二長老這個位置的時候起,他每年都會這麼做。
  當然這次他的目的和以往都不同。
  他是為了拿走埋藏在神之遺跡深處的某樣東西,那東西的存在只有每一任的屠雲帝國第二大長老才知曉,傳聞那是光明神對他們最後的庇佑,可是亞希爾不信,他信光明神,否則他也不會成為光系法神了,可是他不信神會庇佑他們。
  到了他這個地步,其實離神的存在已經不遠了,他知道,真正的神。。。是沒有感情的,既然沒有感情,又怎麼會想保護某些東西或者人呢?
  一切都是人們的一廂情願而已,神即不會偏愛他們,也不會責罰他們,不管人們做了什麼,神一如既往的存在著。
  亞希爾有時候會迷茫,他到底是為了什麼坐上了這個位置?他的家人,就只剩下月兒了。。。他想要保護的人也是屈指可數,或許這也是為什麼他願意和長歌帝國做交易的原因吧?他不介意屠雲帝國被毀滅,如果那個雄性想要,那就給他吧,他一點也不在乎。。。
  這個帝國存活的太久了,是時候需要一些刺激了,他們非天並不是為了保護屠雲帝國子民而存在的。。。他們也有自己的願望,他們不再願意為了屠雲帝國而付出所有了,他們累了。。。
  想到這裏,亞希爾不由露出個完美的笑容,或許說他們性子冷漠沒有錯,可是他們就不能冷漠嗎?
  為什麼自己的幸福,生命需要依靠他們的幫助?
  光系法師也是人,即使是他這個光系法神也只是普通的雌性而已,他也會死亡,真到了那個時候他又該去求誰?對於必死之人,他們如何逆天奪命?
  毀滅了也好,這樣他們就自由了,他們可以自由的選擇自己所喜愛的生活。。。少了這層束縛,他們一定會更快樂的。
  那個時候自己要陪在月兒的身邊,看著他生好多好多孩子,然後自己給他們最強的光系祝福,這算是他對哥哥的補償嗎?
  亞希爾閉上眼睛,哥哥,你恨我嗎?
  恨我奪走了你的幸福。。。
  如果那時候我沒有那麼選,你們現在一定是幸福的生活著吧?
  哥哥。。。我後悔了。。。

53、突破

  和屠雲帝國打持久戰是非常愚蠢的行為。
  長歌帝國和紫霜帝國都知道,可是目前的狀況容不得他們不打。並不是說屠雲帝國強到可以同時抵抗兩大帝國的圍攻,只是光系魔法陣的恢復性和防禦性結合起來實在是讓敵人無法硬闖。
  好不容易打開個缺口,陣法一會就自動恢復了,進去的人等於送死,不進去吧,只好重複勞動。
  樓玡看著城牆外久久攻不進來的獸人們,露出個苦澀的笑容,魔法防禦陣是厲害,可是也得要法師精神力支撐著啊,被派來的幾位長老這些日子來輪番上陣,對手們還沒死傷慘重,他們這幾個可就要先撐不下去了,到時候城一破。。。自己這些人恐怕就要毫無還手之力了,真不知道亞希爾的計劃到底是什麼,為什麼要讓他們做這種破釜沉舟的事?
  如果樓玡知道亞希爾一開始就沒想要守住屠雲帝國,他一定不會這麼聽亞希爾的話的。
  卡紋斯走到樓玡身後輕聲說道,“大人,您快去休息吧,這裏我們看著呢。”
  “你說,我們能活下去麼?”
  “您多慮了,沒有誰會無故殺害大魔導師的。”卡紋斯心想,即使屠雲帝國被破,只要樓玡投降,也就不會有人傷害他的。
  樓玡嘆了口氣,轉身下了城牆。
  直到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在夜色中,卡紋斯才收起臉上淡淡的微笑,冷然的看向城外,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露出一個釋然般的冷笑。
  “死吧。”
  。。。。。。。。。。。。。。。。。。。。。
  修看著自己身旁同樣被綁著的兩人,不由皺起了眉,真是鬱悶啊,“喂,都別裝死了。”
  聞言,隊長,德恩紛紛張開了眼。
  “嘖嘖,為什麼是修你和我們一起?”隊長有些鬱悶的說道,他本來還以為是幾個戰師會被關在一起呢,沒想到竟然會是修。
  修挑眉,“我也不想。”這個牢房絕對是被監管最嚴的。
  “好了好了,快點幹活吧。”德恩捏了捏脖子,也不見他怎麼動作,身上的繩子竟然就這麼鬆了,“幸好我會縮骨。”
  德恩分別給隊長和修解開了身子,不過並沒有拿下來,使得兩個看上去還是被綁著的一樣,“給我擋好啊!”
  修點了點頭,這次他們八個可是故意被抓緊來的,屠雲帝國對身後糧草的防守太堅固了,如果不靠這個方法混進來,他們肯定無法完成任務。
  不要問他們為什麼敢這麼做,就不怕屠雲帝國的高層直接殺了他們嗎?這就是高層的機密了,修冷笑,那些人絕對不會違背亞希爾的話的,這也是為什麼他敢建議隊長這麼個方案的原因。
  亞希爾根本不想履行自己的職責守護屠雲帝國,他和冥做了交易,會給長歌帝國攻打屠雲的時候提供幫助,所需要的回報就是不能讓紫霜帝國吞併太多屠雲的土地,並且保障屠雲的子民們不受雙方的傷害。
  對於這樣的條件,只要腦子沒壞恐怕都會答應的吧?本來不論怎樣,長歌帝國自身就無法放任潛在的敵人——紫霜帝國,通過吞併屠雲帝國從而發展的過於強大。
  “沒有我,你們可怎麼辦啊!”德恩一邊徒手挖著牆角,一邊說道,還煞有其事的搖了搖頭。
  隊長一臉黑線,“別廢話,快幹活。”
  德恩的手非常的靈巧,需要的時候可以軟弱無骨,逃脫繩子的最佳好手,甚至還可以堅硬如鐵,打通挖牆真是少不了他啊。
  “不先去救人?”修問道。
  隊長搖了搖頭,“人太多反而目標太大,反正他們不會殺了他們,我們三個就夠了。”
  “媽的,真累,一會你們去吧,我就在這待者算了。”德恩擦了擦頭上的汗,看來徒手挖對他還是很吃力的。
  “也好,等會你去給他們鬆綁,等我們放完火你們就一起撤。”
  屠雲帝國的人顯然對這幾個俘虜的興趣不大,自從被抓來後也不見有人來審問,一日三餐也只是能夠入口而已,所以當德恩挖穿了牆壁的時候,看守的人竟然還沒有發現異常情況,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三人摸黑鑽了出去。
  只見隊長指了指左邊,德恩點了點頭,貓著腰貼著牆走了,修和他則是往右邊走了。
  兩人路上也不說話,要知道獸人的聽力是非常好的,特別是雄性的,因為修煉的原因,兩人都能在不發出聲音的情況下迅速前行,可是說話的話一定會被人發現。
  在屠雲的大本營裏也有不少獸人在巡邏,兩人並不敢有什麼大動作,只是待在一處靜靜觀察著,隊長的計算能力是非常出眾的,面前大概只經過了四五批巡邏人員,他就算出了此弟沒有巡邏隊伍的大概時間,他對修揮了揮手,修點頭,凝神閉氣後的一瞬間直接竄進了糧草房內。
  手上的空間戒指早就被搜走了,不過修是誰,怎麼可能沒有隱秘的空間法寶,只見他手上憑空出現了一張魔法卷軸,修迅速把它撕裂,然後拿出幾瓶酒,在糧草上撒上酒,再拿出火摺子點上了。
  看到大火完全燃起後他才出了退了出來。
  修和隊長對視一眼,並且互相點了點頭。隊長看了遠方一眼,對他招招手,修又迅速竄到隊長身邊,拿出家裏特製的紙在上面隨意畫了一筆就沖著相反方向悄然行去。
  當兩人離開後,巡邏隊就出現在了糧草房外,可是他們絲毫沒有發現異常,恐怕這就是修那張魔法卷軸的功勞了。
  任務倒是很順利的完成了,接下來的問題就是怎麼從屠雲的大本營出去了。
  修看了眼隊長,看他神色平靜的樣子,很是奇怪,難道這麼有信心?
  隊長好心的給修解了惑,“查理擅長禦獸。”這次隊伍裏每個人都有特別的能力,剩下的幾個人也各自有自己的特色,幾人組織在一起,的確是最好的先遣隊伍。
  修顯然也想到了這點,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會被安排到這個隊伍裏了,這支隊伍自己以後一定要好好使用。
  “吱吱”“吱吱”
  修看著地上的兩隻老鼠不說話。
  隊長尷尬的咳了兩聲,“咳咳,查理的通訊兵,跟著它們走吧。”
  要在黑暗中跟著兩隻渾身漆黑的老鼠是件不容易的事,起碼修是這麼覺得的,當兩人跟著兩隻老鼠鑽了地洞,穿越了無數障礙,變成乞丐一般後才見到了其餘的六人。
  修一臉鐵青的看著查理,查理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解釋道,“老鼠嘛,沒辦法的。”
  當屠雲帝國的人發現糧草被燒以及這八個俘虜逃脫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僵持了近10天的攻城戰也就此打破。
  也幸虧了亞希爾無意守住屠雲帝國,否則這八人絕對無法這麼輕鬆的完成了任務,八人悄然踏上了回歸的路程。修當然不知道自己不過是這幾天沒有聯繫冥,竟然會導致月兒親自跑到戰場。
  當修幾日後回到營地給冥回信的時候才知道月兒的動向,不由得要抓狂,連忙想拿出紙想要聯繫月兒,卻是石沉大海,恐怕是被冥騷擾的煩了直接無視了吧。
  此時距離修11歲生日已經不遠了,就要虛歲12的他已經有資格被承認為芬裏爾家族的成員了,冥也有這意思讓這次的戰場成為自己弟弟試煉的通行證。
  再說此時的月兒,過了幾天野人生活後月兒終於靠近了戰線,此時的他自然不會知道修的事不過是虛驚一場,也不知道那戰線已經改變了,只是拼了命的往前趕,幸好因為是戰爭期間,冥對於治安什麼的管理的非常嚴格,路上也沒有出現什麼人為的危險,除卻迷路什麼的,總算是一帆風順。
  月兒不是沒想過要找動物代步,可是他一個未成年的小雌,哪里有力氣拉住可以代步的動物,萬一發狂了自己更是麻煩,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硬生生靠著自己的精神力和雙腿就這麼走了過來,當精神力用完的時候他就邊走邊修煉,並且跟著小小學習精靈界的魔法,一路上也算是成績斐然。
  當月兒用完一張遠距離空間位移魔法卷軸的時候竟然正巧可以看到前些日子還被用來作為戰線營地的城市,可惜月兒註定要失望了,進去一打聽才知道前幾天軍隊就已經往前進發了,月兒不得不馬不停蹄的繼續向前趕,他甚至沒有去找一家酒店好好休息一下。
  也正是這時候,被亞希爾留在屠雲帝國首都駐守的玖傲派人給遠在前線的樓玡送去了一樣東西。
  世間的事就是這麼奇怪,看似是湊巧,實則是必然,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當初玖傲能夠派人從長歌帝國把月兒虜來,自然也知道了冥的一系列動作,包括他那個關於一個光明系小雌的命令。
  玖傲或許不知道月兒和冥的具體關係,但聰明的他能夠從這事猜到月兒對冥的重要性並且加以利用。
  他要賭一把。

54、成人式

  月兒遠遠的就聽到沖天的殺伐聲,聞到濃濃的血腥味。
  對於一個從來沒有見識過這種場景的小雌來說,戰場是震撼的,是混亂的,他甚至分不清底下混戰在一起那些雄性們哪些是長歌帝國,哪些是屠雲帝國的。
  每個雄性都殺紅了眼,不少獸人甚至直接變換成了獸形和敵人們撕咬起來,即使是咬也要從敵人身上咬下一塊肉來!這股狠勁讓月兒心悸,雄性在他面前的形象從來都沒有如此的瘋狂過,這讓他一時看呆了,久久回不了神。
  不知過了多久,那雙銀灰色的眸子出現在了月兒的腦海,他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向下張望希望從中能夠找到修的身影,暫且不論修是否就在其中,數不盡的雄性正在底下混戰,月兒根本什麼都看不清,只看到地上滿是殘肢碎肉,土地都被染成了血紅色。
  月兒不知道到底是怎樣的深仇大恨會讓他們殺的這麼慘烈,縱觀歷史,戰爭中到底死了多少人,沒有人能夠準確的知道,明明知道可能會死,可參軍的獸人們依舊是奮不顧身。
  或許也是因為他身上沒有像他們那樣找不到對象的壓力吧?
  不論在哪個國家,雌性的數量比雄性的都要少很多,沒有貴族頭銜的平民雄性們不得不依靠從軍積下的戰功換取他們分配到雌性的資格。
  震天的嘶吼聲中充斥了多少無奈,又有誰知曉?
  月兒試著分辨了下方向,長歌帝國應該是從他後面方向攻來的才對,他正準備向那邊走去,身後突然傳來一陣空間波動,這些日子一直和這種感覺打交道的月兒立刻繃緊了身子一臉戒備都轉過身來。
  “是你!”月兒冷下了臉看著從中走出的褐髮雌性。
  樓玡露出個平日裏的笑容,喚道,“醉。”
  月兒皺眉,“我不記得我有第三個名字。”
  “過來。”
  月兒只覺得這人腦子壞了,他說過去自己就會過去嗎?
  可讓月兒反應不過來的就是他的身子竟然真的在往樓玡的方向走去。
  “呵呵,好孩子。”
  “你做了什麼?”月兒本來就不笨,立馬意識到肯定是樓玡對他做了什麼才導致他的身體不聽使喚。
  樓玡很靦腆的笑著,“我沒有做什麼,是玖傲做的。玖傲說既然洗去記憶對你來說沒什麼作用,那就不如毀了吧,傀儡還是沒有意識的比較好用。”
  樓玡的話音剛落月兒就失去了意識。
  樓玡看著抱住月兒下落身子的卡紋斯,無奈的說道,“不要打壞了,還有用呢。”
  卡紋斯點點頭,他又沒用力,只不過是打暈了這個小雌而已,扛起月兒,就跟著樓玡向屠雲帝國方向走去。
  月兒的再一次被劫並沒有被冥料到,冥只是單純的以為月兒的躲貓貓功夫比較出色所以一直沒有被找到而已,這直接導致了自己的弟弟和弟媳下一次見面時的混亂場面。
  。。。。。。。。。。。。。。。。。。。。。
  修神色陰沉的盤膝坐著,三天後就是他正式被家族承認的日子,此後他需要面對的不僅僅是戰場上正面敵人的攻擊,更多的是背地裏的暗箭,他不得不打起精神來面對更危險的戰場,可是此時的修根本無心享受這僅剩的悠閒時光。他已經和月兒失去聯繫一個月了,從一開始知道月兒偷跑的憤怒到後來的擔心再到現在的煩躁,他覺得自己快瘋了。他就不該聽亞希爾的話,什麼不要讓月兒上戰場,他和月兒一分開就要出事!
  不論是第一次分開月兒誤會他和幽之間還是第二次分開月兒被擄,這次分開月兒竟然像是消失一樣了無音訊,果然自己就不該讓月兒從他身邊離開,不管任何原因!
  他修.芬裏爾在此發誓,他再也不會和他的雌性分開了!
  修的家族承認儀式和以往的前輩們不同,沒有歡聲笑語,沒有鮮花撲鼻,甚至沒有家人在場,高層只是向下宣佈上午所有人都到營地的操場上集合。
  修坐在最大的帳篷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這些個一臉恭敬的站著的雄性們,這些人也是一早才被冥通知了他的身份。
  “我的位置還是不變,該怎麼怎麼吧。”修淡淡的說道。
  “殿下萬萬不可。”說話的是此次最大的將軍——蒙爾哈,他很早就知道修的身份了,可是為了要保密只好每天提心吊膽的看著修沖在前線,如今修的身份終於要被承認,自然是不肯再讓修這麼貿然沖在前線了。
  修挑眉,“那你想讓我坐在這裏看你們打?”
  蒙爾哈被這句話噎住,每個參了軍的雄性誰會不想上戰場?何況是這位流淌著芬裏爾家族血脈的殿下。
  “殿下,如果再讓您處於那個位置,恐怕大殿下就要生氣了。”蒙哈爾身旁一個看上去較為斯文的雄性補充道。
  修皺眉,果然,蒙哈爾容易搞定,這個軍師可不好混過關,冥的意思很清楚,如果自己一定要衝在前面的話一定得讓這個叫伯德的軍師同意才可以。
  “我知道你們是擔心我的安全,可我既然來了,就不想縮在後面。”
  “殿下,還請您為皇室考慮,為國家考慮,刀劍無眼,在戰場上我們不能護著你一人棄他人於不顧啊。”伯德繼續道。
  這次換修被噎住了,他現在只是個高級戰士,就算拼盡全力也不過是個戰師的水平,在戰場上自保自然是沒問題,否則他現在也活不下來了,可是當屠雲帝國的人知道了他的身份,恐怕自己在戰場上不會那麼安逸了吧?
  伯德自然知道什麼叫見好就收,建議道,“殿下,您不是莽夫,您更該和蒙哈爾將軍一起待在後方統領全軍才是。”
  修突然明白為什麼冥會把自己的家族成人儀式提前在這裏舉行,恐怕也是因為勸不住自己才不得不這樣做吧?
  想到冥的苦心,修僵硬的點了點頭。
  見修點頭,蒙哈爾感激的看了一眼伯德,“殿下英明。”
  終於商量好修的去處,幾人這才離開了帳篷走到了操場。
  當底下的士兵們看著修走在大將軍蒙哈爾身前的時候都愣了一下,不過紀律嚴明的他們當然不會張口問。
  修隨意的瞟了眼底下的人,就發現站在最前面的隊長驚訝的看著自己,修微微勾起嘴角也不說話,直接走上剛搭起來的臺子上。
  “你們先前一定在想今天為什麼不打仗,現在一定在想我是誰,為什麼蒙哈爾將軍會站在我身後。”修頓了頓,卻避開了自己說的兩個問題,又說道,“底下應該也有人認識我,我叫修,只是個無名小卒。現在之所以站在這裏也不是因為我做了什麼,只是沾了我祖輩的光而已。”
  看著底下的隊長皺起了眉,修露出個笑容,“我知道你們肯定有不少人看不起貴族,甚至是看不起皇室,”當修說出這話的時候,身後的蒙哈爾臉都青了,不過他自然是看不到的,“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我們這些被你們看不起的貴族能有特權?難道不是因為我們的祖輩做出了足夠大的貢獻嗎?為什麼不打仗不重要,我是誰也不重要,只有這個問題才是你們該思考的。”
  底下本來就靜,此時更是靜的連呼吸聲都聽不到,“我不會說話,也不知道該怎麼調動大家的士氣,我只想說一句,為了你們的後代,為了你們的後代可以像我一樣即使什麼都不幹也能踩在別人頭上!像我這樣為了一個雄性的家族成人儀式,整個長歌帝國就可以暫停戰爭半天,不少人應該都猜到了吧?我是修,全名修.芬裏爾,未來,我就是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對不起我撒謊啦,是兩人之下萬人之上。
  至於那兩人是誰,稍微認識他的人都知道。
  說完話修就退了下來,讓出了位置給蒙哈爾。
  蒙哈爾也不說話,直接單膝跪下,“殿下。”
  蒙哈爾身後的眾將也陸續跪了下來,“殿下。”
  底下的獸人們看了看左右,隊長第一個跪了下來,接著是德恩,查理。。。
  當所有獸人都低著頭跪下的時候,修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他不在乎這些,可是作為芬裏爾家族的人,他得做好這些,人心,他也得學會掌控。
  與此同時,冥也正式向全國乃至所有帝國通報,芬裏爾家族又正式多了一名雄性,修.芬裏爾。
  別的國家暫且不論,長歌帝國舉國上下都在慶祝,只為了這個統治他們長達千年的家族又多了一名被承認的成員。
  的確有不喜歡貴族的獸人存在,但近乎所有子民們都對皇族感恩至極,時間是可以讓任何東西都腐爛的,可是這個家族的靈魂卻沒有腐爛,千年來一直善待著長歌帝國的子民們,沒有出現過暴政,沒有違背過當初建國時對子民們的誓言。對於皇室對自己子孫的嚴格方式,他們都看在眼裏,漸漸地,每次對有新的成員被承認,全國都會開始慶祝,這是一種對芬裏爾家族的愛戴,打從心裏的愛戴。

55、奧丁大帝

  戰爭依舊持續著,月兒一直沒有消息,這讓冥也察覺到了不對,對於修不斷的詢問,他只好告訴他,月兒已經有消息了,他正派人暗中跟著讓他不要擔心。
  他只是不想讓自己的弟弟帶著這份不安參加隨時都會有危險的戰爭而已。與此同時,冥自然也加大了搜索的力度。
  時隔修的成人儀式兩個月之後,紫霜帝國的鐵血軍團突然出現在長歌帝國和屠雲帝國的膠著點,戰場的形式更為混亂,變成三方混戰,對於這個紫霜帝國的第一軍團,本來打得難分難解的兩國人不得不提起一百二十分的精力對待,誰都不願成為這頭饑餓野獸口中的第一塊肉。
  “殿下,情況不太樂觀。”蒙哈爾坐在修的下方皺眉道。
  修把玩著手中的一個耳釘,隨意的問道,“怎麼。”
  “屠雲帝國後方有光系法師支撐,可我們不同,如果再這樣傷亡下去,恐怕。。。”
  “。。。知道為什麼長歌帝國可以屹立不倒這麼久麼?”
  蒙哈爾心中自然是有答案,可是他覺得自己的答案一定不會讓這位殿下滿意。
  果然,修也不等他回答,“我們沒有屠雲帝國那麼多的光系法師,也沒有紫霜帝國那麼強悍的雄性部隊,可你知道在他們眼中我們是什麼嗎?”修銀灰色的眸子裏流光溢彩,“我們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這座名為長歌的山峰看著他們一代又一代的更換著,國家的名字換了一次又一次,蒙哈爾,不用擔心,芬裏爾家族的存在又豈止是你們所看到的那些。”
  長歌帝國的子民們對皇室的關注度是非常大的,不少貴族都認為皇族是沒有什麼私密可言的,不管是皇帝今天喝了什麼,或者什麼時候打了哈欠,底下的人都會知道,芬裏爾家族的人也沒有對此有任何不滿,如果他們能夠成為子民們飯後的談論點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可是即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皇室就沒有他們的秘密了嗎?所有國家都知道三大帝國中最鐵血的絕對是紫霜帝國,最具有精神凝聚力的莫過於屠雲帝國,那麼,老牌帝國長歌呢?
  恐怕沒有哪個獸人能形容出它的特色吧?
  也只有再這時候,眾人才會發現,他們對於長歌帝國竟然完全不瞭解,問起長歌帝國的人,他們只會說他們生活的很開心,即使是有貧民的存在,他們也可以到當地的城主府領取一定量的糧食,想要吃飽自然是不可能,起碼能保證他們不被餓死。
  修的話讓蒙哈爾一驚隨即暗嘆不已,是啊,他低估這個統治長歌帝國千百餘年的家族了。
  芬裏爾家族一直很低調,低調到了除了他們自家人恐怕誰也不知道他們這些年來實力積攢到了什麼地步。
  正當此時,一名雄性神色慌張的沖了進來,“將。。將軍!”
  “無禮!”蒙哈爾呵斥到。
  此時那雄性才看到修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殿,殿下。”那人一晃,連忙單膝跪下。
  “什麼事這麼著急?”修淡淡的問道。
  “啟稟殿下,是奧丁大帝!奧丁大帝來了!”
  修一愣,然後深深的皺起了眉,那個男人竟然親臨戰場?對自己未免太有信心了吧?
  “他怎麼來了!你看到他了?”蒙哈爾大驚,一把扯起那雄性的領子問道。
  “不是,我看到他的坐騎了!灰色的巨獸猛獁!絕對是奧丁大帝本人!”
  說到這灰色猛獁,身形比起自己的同類大上了起碼一倍,是奧丁大帝登位之時,手下的人進貢上來的,據說奧丁大帝非常喜歡這個坐騎,平日裏對這猛獁也是疼愛有加。
  “怎麼可能?”蒙哈爾不由得自言自語,這猛獁如此巨大,且不說奧丁大帝是如何避過如此多的耳目坐著它來到了前線,就是這麼大個目標絕對是被人當靶子大啊!
  聽了兩人的對話,修收起手中一直把玩著的耳釘,“走,去看看。”說完徑直走了出去。
  看著萬裏無雲的天空,修不由冷笑起來,奧丁大帝麼?果然是被冥算准了。恐怕這也是為何自己的成人儀式提前進行的原因之一吧,自己此時的身份正是長歌帝國皇室成員,在奧丁大帝面前也絕不遜色,此時就等著亞希爾了。。。
  一路暢通無阻,見到修的雄性無不單膝下跪,偶爾遇見的雌性們也對修低下頭行禮。還沒有到達關口,就聽到一個低沉的聲音回蕩在整個營地中,“聽說芬裏爾家族的小孩有在這裏,怎麼不出來見見長輩?”
  也不見修說話,他直接走出了關口,在眾人的目光中坦然的走到了軍隊的前方,鼓起內息,淡淡的說道,“修.芬裏爾見過奧丁大帝。”
  “呵,”修的話似乎取悅了那聲音的主人,只聽他道,“小子,過來。”
  當修正準備向前走的時候,身後的蒙哈爾連忙阻止到,“殿下,萬萬不可!那是敵軍啊!”他身後的伯德等人也是一臉不可的神色。
  “我知道。”修也說不出此時心中的想法,只是覺得那奧丁大帝是不會傷害他的。
  眾人見修沒有停下的意思,各個都跪了下來,“殿下!”
  修看著這情形,不由皺起了眉,“這是做什麼,都起來。”
  “殿下!請三思。”
  “呵呵,他們不願意,那就先別過來了,有的是機會,”奧丁大帝似乎看得見此時這裏正發生著的事,含笑著說道,說完這話頓了頓,冰冷的說道,“屠雲帝國的,也別躲在後面了,本座此次親臨,未踏平屠雲前絕不撤退!”
  長歌帝國的獸人們不禁對這變臉變的飛快的奧丁大帝冷汗不已。
  只見一個穿著深黃色長袍的雌性淩空站在了屠雲帝國營地上方,“奧丁大帝未免太有自信了吧?”
  “哈!怎麼,亞希爾不敢出來見我嗎?你是個什麼東西?”
  樓玡也不生氣,“亞希爾大人自然是坐鎮後方。”
  “他沒來?”
  樓玡不知道奧丁大帝是什麼意思,只得含糊道,“大人的行蹤不是我能透露的。”
  “他在的話就讓他出來,我還可以給你們點時間苟延殘喘,否則,呵。”奧丁大帝冷笑。
  話音一落,紫霜帝國鐵血軍團此時發出震天怒吼。
  樓玡不禁沉默了,亞希爾自兩個多月前就下落不明了,誰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見那邊久久沒有動作,奧丁大帝似乎也不想多做等待,只見鐵血軍團猶如猛虎出籠一般,直沖屠雲帝國的營地。
  “殿下?”
  “跟在後面。只打屠雲!”說完修也不再回帳篷裏去,而是拉過命人牽來的坐騎翻身上去,跟在了軍隊最後面。
  他本來還想拖兩天的,可惜奧丁大帝親自上了前線,自己再不這麼做就說不過去了。
  樓玡看著雙方的動作陰沉了臉,“還不出來迎敵!”隨著樓玡的怒喝,屠雲帝國的戰士們紛紛拿出自己的武器衝鋒起來,許多光系法師也在後方施展起光系的輔助魔法。
  而在樓玡身後又出現了四道身影,兩人身著雪白法袍,兩人身著火紅色法袍,四人都被寬大的法袍遮住了身形讓人看不真切。
  “準備好大招。”樓玡拿出一人高的法杖開始念起冗長的咒語。
  看著天上五人都開始念起咒語,紫霜帝國的法師們果斷施展起最強的防禦系魔法,雖然他們五人看上去勢單力薄,可是五名大魔導師可不是他們這些連禦空都做不到的人能夠擊中的。
  雖然紫霜帝國的法師不多,但是他們的劍皇數量卻是遠遠大於其他兩國,只見五名戰皇只見淩空奔向正在施法的五人。
  “神之威嚴!”一個冷漠的聲音從地上傳來,那五名戰皇頓時覺得身形一動,竟然是動彈不得。
  除了天上的兩個光系大魔法師竟然還有一個非天隱藏在地上!
  五名戰皇被困也只是短短幾秒,可正是這幾秒的耽誤讓法師們順利完成了咒語,只見兩條近百米長的火龍直接向著紫霜帝國的軍隊沖去,勢如破竹的氣勢若是真和下面撞上了,恐怕那薄薄的幾層防禦結界完全抵擋不住吧。
  “神之懲戒!”
  “神罰!”
  光系的群體系傷害根本無法硬抗,兩名戰皇不得不變躲避從天而降的白色光矛和隕石前去把兩條火龍打破。
  另外三名劍皇則是沖到了五名法師面前。
  樓玡冷笑,他可是土系法師,雖然此時沒有站在地面之上無法發揮出最強的防禦,但他看了眼底下,自己的法術已經起效了呢,只見紫霜帝國戰士腳底下竟然變成了泥潭,並且吸住他們的腳讓他們動彈不得,“放箭!”
  從屠雲帝國後方射出陣陣箭雨,只把紫霜帝國的獸人們當靶子打。
  因為被陷在泥裏,本來行動迅速的獸人們此時竟然無法躲避射來的箭矢,不得不硬扛著,頭上的防禦結界也因為兩名光系法師的攻擊而徹底破碎。
  “神罰!”那個剛剛阻擋下五名戰皇行動的聲音再次念到。

56、神秘小瓶

  對於這一招修可說是非常熟悉,想那次月兒發飆用的不就是這招嗎?
  非天們的招數基本都是精神傷害,如果被那鋪天蓋地的長矛砸中,或許肉體上沒有什麼影響,可是精神力差的會直接昏死過去,精神力強的也會暫時失去對肢體的控制。
  這在戰場上是非常致命的,修看著白色光矛從天而降,不由得開始為紫霜帝國的軍隊默哀。
  此時只見一道白光從鐵血軍團最後放激射而出,頓時擊散了一大片的光矛,並且餘勢不減的擊向屠雲帝國的軍隊帶起一片片血霧。
  樓玡臉色難看的看著底下傷亡慘重的隊伍,心中明白有身為戰神的奧丁大帝在他們根本就撐不了多久。
  “走。”樓玡對著身邊的幾個雌性說道,一擊不成就迅速躲到人群中。
  那幾名劍皇也不追,而是混到了自己隊伍之中消失不見。
  修看著前方停下了的軍隊,下令衝鋒。
  鐵血軍團已經為他們擋下第一輪攻擊了,他們自然不能什麼都不做。修摸了摸懷中的瓶子,心想等這仗打完了,他立刻就去把月兒給帶回來才好。
  面對著洶湧的敵軍,屠雲帝國的獸人們雖然不懼,可也無法避免漸漸被壓制住的局面。
  “大人,撤吧。”卡紋斯看著樓玡有些蒼白的臉色說道,要是再晚恐怕就走不掉了啊。
  樓玡搖了搖頭,“這是最後一條防線了,還能撤到哪去?”
  卡紋斯咬了咬牙,“只要您願意,天涯海角卡紋斯都會追隨您。”所以,請不要留在這裏了。。。
  樓玡沒有回頭看卡紋斯,只是垂下了眼簾,嘆了口氣,“天涯海角?是指長歌帝國嗎?”
  卡紋斯一震,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樓玡瘦弱的背影。
  “我知道,我都知道,每次看著你,我都在想,為什麼你可以裝的那麼像?”
  “。。。大人。”
  “你走吧。”樓玡看向長歌帝國的方向,“不管你是芬裏爾家族的人也好,還是亞希爾的人也罷,趁我沒有改變主意前,走吧。”
  卡紋斯愣愣的看著樓玡,吼道,“我不走,走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話音剛落樓玡怒不可遏的轉頭罵道,“回來,回來幹什麼?!繼續監視我?有必要嗎?!我就要死了!”
  卡紋斯突然抱住激動的樓玡,“你不會死的,他答應過我不會傷害你的。”
  “放手,這裏是戰場!你。。。”
  卡紋斯看著懷裏被自己敲暈的樓玡,深深的皺起了眉,自己一開始潛到玖傲身邊的時候的確是不安好心,可是,他是真的喜歡這個單純的雌性啊!
  他以為戰爭結束後,他就能跟著樓玡過上平淡的日子,可是樓玡為什麼要知道他的身份呢?他會原諒自己嗎?卡紋斯不知道,他現在只想帶著他離開這裏,三大帝國之間的暗潮洶湧,他一點也不想再參與了。
  失去了樓玡這個統帥,屠雲帝國頓時變成了一盤散沙,蒙哈爾很好的把握住了這個機會將屠雲帝國的獸人們逼回了他們的營地,只留下了一個穿著白色法袍的雌性依舊站在營地外。
  看那身形竟然不是剛剛和樓玡一起的兩個光系雌性之一。
  “哦?你就是剛剛那個偷襲的法師?”奧丁大帝饒有興致的問道,可是那雌性絲毫沒有要回答他的意思,依舊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有意思,芬裏爾家族的小子,有沒有信心打過他?”
  修一愣,隨即挑眉,也不多話,直接從隊中往前走了。
  蒙哈爾本來還想阻止,可身後伯德對他搖了搖頭,對於這個軍師,蒙哈爾還是非常信任的,這才放下了已經抬起的手,看著修從自己面前走過。
  兩軍的人馬都看著這個尚未成年的小雄性一步一步的走到那個白衣法師面前約百步的距離停了下來,有了對比眾人才發現那個雌性竟然非常的矮小,似乎,是個小雌???
  修顯然也發現了這點,不禁皺起了眉,“你。。。”修剛說話,那人起手就是一個光之箭射來,竟然也不見他念咒!
  修身體微微向左一偏就躲了過去,看這架勢,這雌性也不會回答他了,他也就直接加速向他那邊沖去。
  那雌性從屠雲帝國軍隊撤退起就沒有動過,此時竟然背後生出三片潔白羽翼,微微一揮動就往後退去,雙手飛快的結起讓人眼花繚亂的手印,只見一層層的光系保護結界阻擋在了修前進的道路上。
  又是連續變換的幾個複雜手印天空竟然突然暗了下來,修的眼皮一跳,不由頓住了身子連忙往後跳去,在他離開的那一瞬間,一顆燃燒著的巨大白色隕石砸了下來,接著又是連城片的隕石。
  修臉色有些難看的看著那雌性不停變換著的手印,知道他一定是在準備大招,這招神之懲戒只是不讓他近身而已,此時自己也很是無奈,如果不想被砸死,也只好等隕石散去才能繼續向前了,不過那雌性的精神力應該也不多了才是,算上先前的神罰,他已經用了好多高級光系魔法了。要知道即使是身為大魔導師的柔用起高級的水系魔法,一口氣也只能用大約15個左右,如果這個雌性真的還只是未成年的小雌的話,怎麼也不可能是那麼厲害的法師吧?
  每個法師施法時的手印都不同,所以修也只好調整好自己的身體以便隨機應變。
  那人站得挺遠,所以也不知道他施展的到底是什麼法師,只見白濛濛的一片彙聚在他身邊,當白色散去,他身後的翅膀從三翼竟然變成了六翼,修倒吸一口冷氣,竟然是光系禁咒天神附體!
  何為禁咒?首先是常人所無法使用的,其次是有副作用的,這個雌性不要命了嗎?
  修此時已經把他是未成年這個可能性排除了,他的月兒恐怕都還不能使用這招吧?難道是屠雲帝國哪個老不死的?可是亞希爾沒有說過啊!
  天神附體的效果就是在短時間擁有光系法神的威力,時間過後輕則失去魔法力一段時間,重則直接死亡。
  那人揮動著自己的羽翼,似乎是在適應這突如其來的力量一般。
  “傻站著幹什麼!”一陣強風從修身旁刮過,只見一道黑色的身影疾速向著那雌性前去。
  那雌性不急不緩的抬起一隻手,那黑色的身影就像是撞在一道無形的牆上停了下來,仔細一看竟然是個一身黑衣華服,黑髮黑眸的年輕雄性,被人擋下了卻依然不屑的冷笑著。
  也不見他蓄力,手肘一擊,那片空間就像是破碎了一樣四分五裂,那雌性自然不會讓一個強悍的戰士近身,揮動著六片羽翼迅速的離開了原來的地方。
  修看著悍然出手的奧丁大帝,嘆了口氣,看來他也不能藏私了啊,拿出懷中的翠綠色小瓶,輕輕打開瓶蓋,那空中快速躲避著的雌性突然頓住了身影,也不顧他身後的奧丁大帝,直接轉身向著修攻去。
  手上瞬間凝結出的耀眼的光系長矛,而此時的修也是有苦說不出,該死的亞希爾只說這瓶子對光系法師的克制非常大,可沒告訴他打開的時候會完全動不了啊!
  修的情況別人自然不會知道,只當他是胸有成竹才不躲避,誰不知道芬裏爾家族的人都很有秘密武器。
  當那長矛被擲向自己的那一刻,修也說不出他腦海中充斥的是些什麼。
  預料中的痛苦並沒有降臨,修眨了眨眼睛,有些詫異的看向那個被奧丁大帝擊中狠狠摔在自己身旁吐血的雌性。
  “沒事?”奧丁大帝似乎對自己很有信心也不去看那個雌性,落在了修旁邊問道,如果修在自己面前出了事,芬裏爾家族可不會輕易放過自己,雖然不懼,可為了那個人,他還是太平點吧。
  修收起了瓶子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無礙,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明明被擊中為什麼卻一點事都沒。
  剛剛那時候他怎麼可能不是存了殺心的?
  “既然沒事,”奧丁大帝陰沉下了臉,“亞希爾在哪?”
  “我怎麼會知道?”修反問道。
  “不要裝傻,我的耐心可不好。”奧丁大帝冷笑。
  “信不信由你。”修也不狡辯,直接向那雌性走去,那雌性結結實實受了奧丁大帝一擊竟然還能晃晃悠悠站起來,不過似乎對修很是抗拒,隨著他的動作慢慢的向後退著。
  “投降吧,把自己搞成這樣值得嗎?”修邊說邊往前走。
  那雌性依舊是一句話都不說,似乎是傷了內臟,他開始咳嗽,右手捂住嘴卻止不住咳出來的血。
  “小心!”奧丁大帝雖然發現情況不對並且出聲提醒,可始終是慢了一步,白色光矛已經透體而過,奧丁大帝臉都青了,拉過修就想看他的傷勢如何。
  誰知修除了慘白了一張臉外竟然和剛剛一樣沒傷到,“喂,你沒事吧?”雖然感受到他的精神力也沒有問題,奧丁大帝還是忍不住問道。
  修張了張嘴,臉上毫無血色,不確定的喊道,“。。。月兒?”

57、傀儡

  硬生生受了一擊只為印證自己的猜測,沒想到竟然真的是這樣。
  修甩開奧丁大帝,快步向那雌性走去。
  “月兒?”那雌性一個勁的向後退著,奧丁大帝也發現情況不對沒去阻止,只見那雌性依舊是起手一個光矛,修絲毫沒有停頓的繼續向前,仿佛那光矛只是空氣一般。
  修的臉色更難看了,他已經可以確定這個雌性是他家的月兒了,看著他那白色法袍上鮮豔的紅色,真是恨不得抽自己幾巴掌。
  “你認識?”
  “那是我的雌性!”
  奧丁大帝不可思議的看看修又看看月兒的方向,“攔下再說!”
  “所有人聽令給我攔下他!不准動他分毫!”
  修的命令一下,長歌帝國的獸人們立刻像是抓小雞一樣像月兒湧去,沒過半柱香的時間月兒就已經被人層層包圍住動彈不得。
  此時似乎也正是月兒力竭的時候,身後的羽翼已經消散,修直接上前將他抱在懷裏,拿下他一直遮住容顏的帽子。
  蒼白的毫無血色的臉龐,嘴角還有鮮血殘留著,原本燦金色的眸子此時黯淡無光毫無焦距,就想破舊的娃娃一般,修看得心疼的要死,直接將月兒狠狠按在懷裏往長歌帝國的營地趕去。
  “亞希爾!”
  “咳咳咳,”亞希爾正在喝茶,被修這麼一叫嚇得嗆住了,“要死了,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在你這是嗎?”
  修也不解釋,直接說道,“快來看看月兒!”
  “月兒怎麼了?”亞希爾這才看到修懷裏已經昏迷的人,不正是自己的乖侄兒嗎。
  “我不知道,他在戰場,屠雲那邊。”修輕輕的把月兒放到自己床上,有些混亂的說道。
  “你哥哥不是說已經找到他了嗎?怎麼會讓月兒上戰場?還是屠雲那邊?!”雖然嘴上話語不斷,亞希爾早就一個高級恢復術施展了下去,月兒的血色倒是好了些。
  “先不說這個,”修皺了皺眉,“月兒到底怎麼了,他剛剛攻擊我。”
  亞希爾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眸子,伸手放在月兒額頭閉起眼睛開始檢查起來。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修見亞希爾越來越糟糕的臉色心中暗道不好,補充道,“他剛剛用了天神附體。。。”
  亞希爾收回手,狠狠的瞪了修一眼,“應該是靈魂束縛,現在的月兒根本只是個傀儡,”他嘆了口氣,“屠雲的統帥是誰?”
  “樓玡。”
  “他人呢?”
  “。。。後面沒看到了。”修回想了一下說道。
  亞希爾揉了揉自己的眉間,“控制月兒的東西一定在他手上,得找到他才好,他應該被卡紋斯帶走了。”
  “怎麼找?就算找到了誰能把他們兩個帶回來?”
  “卡紋斯是我的人,我瞭解他,只要讓他把那東西拿回來就好,別的事我也不想再管了。”亞希爾嘆了口氣,給月兒蓋好被子,“派人守著他,別讓他跑了。”
  修點了點頭,“你最好小心點,奧丁他開始懷疑了。”
  亞希爾一頓,嘆了口氣,“怎麼小心,我不能放著月兒不管的。”
  “為什麼不想見他?”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插嘴。”
  “我成人了。”
  “你還沒到14歲!”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
  “。。。窮個屁。”
  修皺眉,“你說髒話。”
  “。。。你。。。”亞希爾撫額,怎麼才一段時間不見,修比以前更難纏了?“我去聯繫卡紋斯。。。”他無力的說道。
  亞希爾走後,修端了盆熱水進了帳篷,細細的替月兒擦了擦臉和手,別的地方修不是不想碰,可惜有賊心沒那賊膽啊。。。
  。。。。。。。。。。。。。。。。。。。。。
  月兒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如果不是亞希爾這個光系法神做擔保他的身體絕對沒問題的話,修早就帶著月兒會國都找醫師去了。
  第四天早晨,月兒睜開了他燦金色的眸子,這讓修驚喜不已,可那眸子裏依舊什麼都沒有,呆呆的一片茫然。亞希爾說這是因為主人沒有給他下令,傀儡是不會有自己的思想的,只能維持日常生活而已。
  不過這也省去了修不少麻煩,他也不再去參與攻打屠雲帝國的事,而是一心一意的陪著月兒,即使月兒不會說話,不會看著他,直到此時修才意識到。。。只是單純的和月兒待在一起他就很滿足了。。。
  對於卡紋斯的聯繫,修自然是不會忘記要督促亞希爾的,終於在又一個三日後經過喬裝的卡紋斯親手將一個精緻的小鈴鐺送到了亞希爾手中後就此離去,亞希爾說,從現在開始,就再也沒有卡紋斯和樓玡這兩個人了。
  就在兩人準備回去解除月兒的靈魂束縛的時候,一個本不該出現的人出現在了修的帳篷內。
  亞希爾僵硬的看著這個坐在月兒身旁一臉高深莫測的獸人。
  “回來啦。”奧丁大帝淡淡的說道,好像這裏是他的營地一般自然。
  修瞥了眼亞希爾,走到奧丁大帝身邊牽起月兒就往外走,算他倒黴,明明是自己的帳篷竟然還要讓給別人。
  “屠雲,”奧丁大帝慢慢的說著,“滅了。”
  亞希爾點了點頭。
  “過來。”
  亞希爾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他雖然不是打不過已經是戰神的奧丁,可對於這麼個霸道的男人服從已經是本能了。
  “坐下。”奧丁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亞希爾坐上去。
  亞希爾咬牙,轉頭,堅決不從,“別鬧。”
  奧丁不由得挑眉,也不說話,直接伸手摟住亞希爾的腰微微用力就將他抱了上來,“屠雲滅了,沒什麼能妨礙我們了。”
  奧丁他始終記得當年懷裏這人拒絕他的時候說的話,所以多年後他終於滅了屠雲,讓他再也不能拒絕自己。
  亞希爾拉扯著奧丁壞在他腰上的手臂,可惜就像是蜉蝣撼樹一般,他只好放棄,說道,“剛剛那個孩子,和我很像吧?”
  這話果然轉移了奧丁大帝的注意力,“他是?。。。”
  “他是我哥哥的孩子,我哥哥你還記得嗎?”
  亞希爾說話的語氣很平淡,可是卻讓奧丁大帝沉默了。
  兩人沉默了許久,奧丁大帝終於忍不住嘆了口氣,“是我對不起他。。。”
  亞希爾將手放在奧丁大帝的手背上,不知是安慰他還是安慰自己,“我放不下。”
  他的話讓奧丁大帝有瞬間的僵硬,“。。。都那麼久了。”這五個字像是從他嘴中硬擠出來的一般生硬,“我們分開了這麼久還不夠嗎?”
  “怎麼會夠?他死了!他們都死了!阿斯嘉特本該有個幸福的家庭的!可是你做了什麼,我做了什麼?!”近乎是吼的說出了這麼串話,亞希爾深深的吸了口氣試著讓自己平靜下來。
  他怎麼能夠。。。他怎麼還能夠過上幸福的日子?
  “那是意外。。。那個孩子我會補償他的。”奧丁大帝給亞希爾順著氣說道,“他不是要嫁給芬裏爾的那個小子嗎?讓我拿紫霜帝國做嫁妝也可以,亞希爾,和我走好不好?我真的不能再失去你了。。。”說道後來,奧丁大帝氣弱了不少,一點也看不出是那個在戰場上殺伐果斷的雄性。
  “邢。。。我真的。。。”
  “他們不會希望我們再這樣下去的,你哥哥那麼善良,他不會想自己的弟弟不幸福的。”
  “我。。。”
  “亞希爾。。。你為什麼不能更愛我一點呢?所有的事所有的人都比我重要,你可以為了責任放棄我去接手屠雲帝國,你也可以為了你哥哥放棄我去背負那罪惡感。。。你為什麼不能多在乎我一些呢?”奧丁大帝將頭埋在亞希爾的脖子處,低低的問道,“為什麼不自私一點呢?”奧丁大帝有時候會痛恨起非天們的直腸子,他們都是如此的善良以至於腦袋在某些方面根本不會轉彎。
  亞希爾頓時被問得啞口無言,“那是人命啊。。。”
  “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因為我害死了你哥哥所以你不肯原諒我是不是?!那你殺了我吧!”說完,奧丁大帝直接拔出自己腰間的佩劍遞給了亞希爾,“如果得不到你,那我寧可死在你手上。”
  不是唬人,奧丁大帝心中真是這麼想的,如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雌性,他不如死去,在他心中不會有比亞希爾更好的雌性了,他不會再愛上別的雌性了。。。
  亞希爾看著那銀光閃閃的佩劍,咽了咽口水,“邢。。。你不要這樣。”
  “十多年了。。。我等不下去了,給我個痛快吧。。。”
  亞希爾覺得自己被這人逼的厲害,卻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推了推那把劍,示意他收回去就不再說話了。
  人自然是捨不得殺的,可是那份愧疚又如何是這麼輕易就能捨下的?自己和邢,要走的路恐怕還很長吧?
  “我去看看阿斯嘉特,我們的事。。。以後再說吧。”
  見亞希爾沒有再堅持,奧丁也只好妥協,鬆了手,跟著他出了帳篷。

58、回家

  當月兒再次清醒的張開眼的時候,恍若隔世,腦海中似乎多了些他不理解的東西,卻可以運用。
  左手一直被人握著,月兒轉頭,露出個燦爛的笑容。修也不說話,只是緊了緊握著的手,嘆了口氣,給月兒蓋好被子。
  “修?”月兒喊道。
  “。。。嗯?”
  “你不開心?”
  “你醒了我怎麼會不開心。”
  “你就是在不開心。。。”
  “為什麼亂跑?”
  “額。。。”月兒這才想起自己為什麼會被樓玡給抓住,“冥說你失蹤了,我想來找你。。。”雖然自己的行為應該沒錯,可是修離開之前還千叮嚀萬囑咐的讓自己乖乖的待在菲格拉斯等他回去的。。。
  修挑眉,不說話了。
  月兒連忙坐起身來拉住修的手,“修,我錯了好不好,你不要生氣。。。”
  “月兒你不聽話。”
  “修。。。”月兒努力撒嬌,甩了甩尾巴,修肯理他就好了。
  修則是在心裏默念,不夠不夠,接著稍顯冷淡的說道,“你不聽我話。”
  “我保證以後聽你話。。。”
  “所有?”
  “所有!”
  修笑了,摸了摸月兒的頭,“那我不生氣了,記得你說的話。”
  月兒乖巧的點了點頭,誰知修的手竟突然抓上了他因為高興而甩動著的尾巴,他頓時瞪大了燦金色的眸子僵直了身體。
  “放鬆,親愛的。”
  聞言,月兒努力放鬆自己,他現在腦中一片空白。
  修的手漸漸的順著尾巴往上摸,果不其然看到月兒臉刷的紅了,彆扭的扭動著腰想躲開。
  “阿斯嘉特!”亞希爾還沒進門修和月兒就聽到了他的聲音。
  修無奈,只好鬆了手,看著月兒明顯鬆了口氣的樣子不禁覺得好笑,以後日子還長著呢,他就不信每次都有人打擾。。。
  聽下人們說月兒已經醒了,亞希爾立刻放下手上的事趕過來了,屁股後面自然跟著一臉臭臭的奧丁大帝。
  “阿斯嘉特!”亞希爾絲毫不介意兩人怪異的表情,上去直接抱住了月兒,“你終於醒了,有不舒服嗎?你還是跟著我走吧,你看修根本照顧不了你!”
  修黑線,“戰爭結束了,我有的是時間。”
  “結束了?”這次換月兒驚訝了。
  亞希爾點了點頭,“屠雲已經沒有啦。”語氣之中竟然絲毫沒有可惜之意。
  月兒看了眼修,修對他點點頭,“那舅舅你以後跟我一起住吧。”
  “你放心,你舅舅我會照顧的。”奧丁大帝插嘴道,好不容易滅了屠雲帝國,他可不想再有個長歌帝國擋在兩人之間。
  月兒看著這個一臉不爽的雄性,再看看自己舅舅一臉尷尬的表情,心中就已了然兩人的關係,可這雄性是誰?怎麼以前沒聽說過?
  “阿斯嘉特你感覺怎麼樣?”亞希爾聰慧的轉移了話題。
  “魔法。。。”好像用不了。
  “那個的話過段時間就好啦,我這個光系法神可不是吃素的。”
  月兒點了點頭,“要走?”
  亞希爾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頭,“恩,我現在的身份挺尷尬的。。。有事的話修能找到我的。”說完亞希爾摸了摸月兒的頭。
  離別並沒有花多長時間,亞希爾才說完就被在一旁等不急的奧丁大帝拖走了。
  看著奧丁大帝,月兒覺得自己的舅舅肯定會幸福的,不由露出了笑容。
  似是被這無邪的笑容蠱惑一般,修沒有想繼續剛才的事,而是把月兒從床上拉起,“先吃點東西然後就休息吧,明早我們就啟程回去了。”
  “好。”
  。。。。。。。。。。。。。。。。。。。。。
  第二天一早修光明正大的就牽著月兒走出了帳篷,雖然底下的人早就知道裏面住著的是修的伴侶,同時也是戰場上的那個小雌,眾人對月兒都很好奇,再過了好些天後終於得見其真實樣貌了。月兒雖然年紀小,可就那一招天神附體,讓不少雄性都對他十分佩服。
  修帶著月兒見了當初先遣部隊的那七個人,隊長等人紛紛表示不可思議,先不說修的身份,沒想到他家的雌性也是這麼神奇的存在,光系A檔天賦的小雌,一個尚且不滿14歲就能使用禁咒的小雌。
  因為修在旁邊,月兒顯得特別乖巧,靦腆的給他們打了招呼,就眼巴巴的看著修牽著他的手了。
  “我已經向蒙哈爾要了你們了,以後就跟著我吧。”
  隊長點了點頭沒說什麼,德恩則是自己打量著一旁的月兒,查理傻乎乎的道,“好好好,不打仗了,去哪都一樣。”
  “看夠了沒?”修瞪了一眼德恩,把月兒拉到自己背後藏好。
  “哈哈,那麼小氣幹嘛,看看而已啊!”德恩訕訕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閣下還沒滿14歲?”問話的是隊長,他直接跳過了修文月兒。
  月兒點頭,“還有3個月。”
  “哦哦。”隊長瞥了眼修,果然發現某狼的眸子都亮了,不由心中暗嘆,這真是比得上正午的太陽刺眼了。
  也幸好月兒此時站在修的背後看不見,否則他鐵定甩開修跑了。
  一路嬉笑的回了菲格拉斯,冥早就派人開著城門迎接了,因為自家弟弟也在隊中,作為下一任陛下的他甚至親自來了。
  可惜此時的修完全不待見他,誰叫他騙自己說已經有月兒的蹤跡了。冥也聽手下彙報了戰場上發生的事,也不介意修臭臭的臉,直接拉過月兒說話。
  “月兒啊,你以後可別再亂跑了,你看看修的臉,哎,我這做哥哥的怎麼這麼苦啊!”冥還是當初那副紈絝子弟的模樣,可惜月兒已經不是當初那會被他這模樣欺騙的單純小雌了。
  “不怪我,是你騙人。”月兒揚了揚下巴。
  冥看月兒這模樣,果斷走到修身旁,低頭和他耳語,也不知道說了什麼,修一改原先面無表情的樣子,哼哼唧唧的開始搭理冥了。
  憐拉著月兒到了一旁,“你這一去可是把我們嚇壞了,特別是你導師,柔他做個月子也不太平啊。”
  月兒想到自家的導師也覺得愧疚,“導師沒事吧?”
  “沒事,我在呢,哪能讓他出事,你回去要好好哄哄,最近有你好果子吃的。”
  “恩。。。我知道。”
  “這次也算四喜臨門,不錯不錯。”
  月兒有些迷茫,“什麼四喜?”
  “打勝仗了不算喜嗎?”
  “那還有三個呢?”
  “哦哦,我和冥就要結婚了,呵呵,”說道這,憐的臉上忍不住露出笑意,“幽和傑這對也要訂婚啦,日子就定在三個月後。”
  “還有個呢?”
  憐看了眼月兒,眨了眨大大的眸子,“那個啊。。。秘密,你到時候就知道啦。”說完他還生怕月兒繼續追問,連忙拉著他回到修和冥的身邊了。
  “修。”
  “嗯?”
  “第四喜是什麼?”
  “。。。妖二和冷。”
  “他們要訂婚?”
  “恩。”
  “哦。”月兒撇了撇嘴,心想妖二那個天然呆這麼早就被定下啦,真是可憐啊。
  “在想什麼?”
  “沒。”月兒自然不敢將自己的可惜之意告訴修,心想自己才不要那麼早就結婚。
  可惜月兒不知道修完全誤解了他的意思,否則他一定會哭。。。
  修跟著冥回了皇宮,處理一些戰後的事,離開之前,修還特地繞路把月兒送到了柔那裏這才離開,看來月兒這次的行為真的是把他搞怕了。
  對此月兒很不滿意,心想自己還不是因為以為你真的失蹤了麼。。。要不是這樣,他怎麼會跑到戰場上去!還被人弄暈了控制住,幸好當時自己的攻擊都被擋下了,要是傷了長歌帝國的人,他真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臉回來。
  到了皇宮,冥就問道,“亞希爾跟著奧丁大帝去了紫霜帝國?”
  修點頭,“他們之間,過了那麼久也該一起了。”
  “哎,一個戰神,一個法神,紫霜帝國這次的實力可是大大加強了。”
  修挑眉,“亞希爾不會對付我們的,只要月兒在。”
  “。。。成神之後的生命長度你又不是不知道。”
  “月兒的天賦比他更好,只要給他之間,月兒會是長歌帝國的第一個光系法神。”修非常淡定的說道,似乎對月兒進階成為法神很有信心。
  冥點了點頭,“禁咒沒傷到他吧?”
  “沒事,亞希爾這方面還是很有用的。”修看了一眼冥,似乎是在遲疑什麼。
  感受到修的目光,冥不由問道,“怎麼了?”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亞希爾和月兒的母父,還有奧丁大帝之間,總覺得他們的態度。。。很怪。”
  冥抬眼看著遠處的天空,沉聲道,“修,你覺得非天是怎樣的存在?”
  “沒什麼特別的。”
  冥點了點頭,“確實,不是每個雌性都會有魔法天賦的,自然也會有哥哥沒有天賦,弟弟卻有天賦的時候。”
  “你是說月兒的母父沒有魔法天賦?怪不得我查不到。。。”
  通常只有擁有魔法天賦的雌性才會被國家的雌性保護所精確的記錄在案。

59、回到以前

  “月兒的母父沒有繼承到光系魔法天賦,而作為弟弟的亞希爾則是百年一見的高天賦,你看他這麼年輕已經是光系法神就知道了。”冥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傳聞兩兄弟感情很好,哥哥很溫柔,弟弟很調皮,長大之後各自認識了自己喜歡的雄性,本來可以幸福的過日子,可是雙生子的容貌卻給哥哥帶來了災難。”說道這,冥停了下來,“接下來的事猜也能猜出來吧?有人因愛成很想殺了奧丁大帝的戀人亞希爾,卻追殺錯了人,月兒的父親戰死,母父帶著才出生不久的他逃到了長歌帝國。”
  “那人是傻子麼,那位雌性根本不會魔法啊。”
  冥搖了搖頭,“恐怕是只給了容貌就讓他殺人的吧,”他看了眼皺著眉頭的修,“雖然錯不在亞希爾和奧丁大帝,可畢竟月兒的父母是因他們而死,這筆賬。。。”
  “忘了它吧。”
  “。。。你確定?”
  “月兒喜歡亞希爾,我不想讓他心裏有個疙瘩。”
  “那畢竟是他的父母。”
  修抬頭看著冥,眼中銀光微轉,“冥,你到底想說什麼?”
  “呵呵,我就是想看看我的弟弟到底有沒有被愛情衝昏頭腦,”冥大笑著說道。
  “呵,”修冷笑,“這種事情月兒不需要知道,”提到月兒的時候眼中的冷光早已消散,“我要他永遠無邪。至於該討回來的東西,我會替他討回來的。”
  “有這話我就放心了。過幾天你們在道格拉斯學院的課程就要重新開始了,經過這次戰爭的洗禮,學院生活一定會更有趣的。”說到這,冥忍不住露出壞笑,“你要快點搞定月兒啊。”
  修挑眉,“不是禁止婚前性行為嗎?”
  “咳咳,那希望你能遵守吧。”冥給了修一個大大的白眼,裝,你就繼續裝吧。
  。。。。。。。。。。。。。。。。。。。。。
  三天後就是道格拉斯學院自近半年戰爭後的開學日,對於一些參加了戰爭的學生們來說,簡直是恍若隔世,而在學院裏學習的孩子們則是對那些有幸參與戰鬥的同學們好奇不已。
  開學日慣例的演講人並不是道格拉斯學院的正副校長,而是冥.芬裏爾,下一任長歌帝國的主人。
  今天冥身著一套黑色的貴族服飾,漂亮的銀色鑲邊與他的眸子相應,臉上的壞笑讓雌性們又愛又恨,如果不是瞭解他的人覺得會以為他是個遊戲人間的紈絝子弟。
  底下的孩子們按照年級站著,月兒和妖二等人此時也升到了二年級,並沒有太多時間敍舊,大家都等著冥說話。
  “呵呵,很榮幸今天可以站在這裏給你們演講,我是冥,冥.芬裏爾,應該沒有誰不認識我吧?”冥笑眯眯的說道,露出招牌式的壞笑,看得底下不少小雌羞紅了臉,“戰爭結束了,和平的日子又到來了,你們是群幸福的小孩,要在這裏好好學習哦,等你們長大了,就可以為我做事了。”
  “。。。他也太直接了吧。”妖二一臉我不認識他的表情說道。
  月兒沉默的點了點頭。
  “雄性部的孩子們,我弟弟你們要多多照顧哦,雌性部的孩子們也一樣,”冥露出個狡猾的笑容,“你們懂的。”
  月兒甩了甩尾巴,懂什麼?
  冥的講話就在莫名其妙的情況下結束了,搞的很多人都一頭霧水,只有修皺著眉頭瞪著冥離開的背影。
  “妖二,聽說你和冷要訂婚了?”
  妖二僵了一下,點了點頭,“哎,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怎麼?”月兒對遠處的泠和墨招了招手。
  “我還年輕呢。。。”
  月兒同情的看著一臉悲壯的妖二,“你終於開竅了,”心想自己才不會那麼早和修結婚呢。“結婚就要生孩子,不能玩了。”
  “好久不見。”泠微笑著抱了抱月兒和妖二,墨則是在路上被羅傑攔下了。
  月兒見妖二沉浸在悲痛中暫時回不過神來只好開口問泠,“過的好嗎?”
  泠笑眯了眼睛,“還不錯,就是沒上最前線有點遺憾。”
  月兒不由得想起自己的經歷,“還好我們都活著。”
  泠一愣,伸手揉了揉月兒的頭髮,又拍了拍妖二的頭,重複道,“還好我們都活著。”
  “殿下!殿下!”
  “殿下!”
  三人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發現修此時正面無表情的被一群小雌們包圍著。
  修抬頭看了眼月兒,剛想開口卻發現月兒轉頭左手拉著妖二右手拉著泠頭也不回的走了。
  修愣了幾秒,身邊的包圍圈又大了幾圈。
  “你不去管修?”
  月兒奇怪,“為什麼要管?”
  “額。。。”泠被噎住。
  “月兒,我們去勾搭新生吧!”
  “咳咳咳,”泠覺得半年不見,自己的這幾個室友變得。。。“妖二啊,冷會生氣的。”
  “就是勾搭勾搭,不做別的事。”妖二甩了甩尾巴答道。
  你要是敢做別的事倒是試試啊。雖然心裏腹誹不已,可是泠可沒有說出來,就怕妖二這個天然呆被自己一激真的去做什麼了。
  月兒歪頭想了想,提議道,“先會寢室整理整理東西吧?”
  三人回了寢室才發現墨已經一臉黑線的坐在廳裏喝茶了,“嗨。”他有點無力的打招呼。
  “那對活寶呢?”
  “不知道,屋子裏就我一個。”墨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那就不等他們了,說說你們三個這半年都做了什麼吧?”妖二拉著月兒和泠做到了墨對面的沙發上,毫不客氣的拿起墨的茶杯喝起水來。
  月兒心想他們回來不是整理東西的麼,怎麼快變成茶花會了?也不介意,拿起桌上的點心開始啃,雖然他現在還是嘗不出味道就是了。
  目前四人處於三對一的模式,墨有些不自在的先開口,“我是黑暗系魔法,比較適合偷襲,跟在先鋒營了,其實也沒做什麼沖在前面的事啦。。。就是個候補的。”
  “你起碼還上了前線,我就在後勤幫忙運輸食物了。”泠苦笑著說道,空間系法師除非到達魔導師的級別,否則攻擊性不大。
  “嘖嘖,”妖二見月兒很淡定的吃著點心,接著道,“我的魔法有些特殊,被派到和紫霜帝國接壤的地方去了,誰知道竟然根本沒打起來,可鬱悶死我了,月兒你呢?”
  月兒眨巴眨巴眼睛,“修不讓我上戰場。”
  三人默。
  “不過我偷跑過去了。”
  墨嘴裏的茶差點噴出來。
  “一個人?”
  “一個人。”
  “沒事?”
  “被抓了。”
  墨被嗆住了,泠連忙上前拍他的背給他順氣,“他們說話的時候你就不該喝水。”
  墨心想他不半年沒聽他們說話了麼,早就忘了這個習慣了。
  “然後呢?”泠問。
  “額,被修救回來啦。”
  “那你看到另外兩個帝國的人了?長什麼樣啊?和我們一樣嗎?”
  “差不多,”月兒想了想,“屠雲帝國的獸人看上去比較瘦弱,紫霜的比較強壯。”
  “唉,不過真沒想到屠雲帝國就這麼被滅了,芬裏爾家族還真厲害啊。”墨感嘆道,“聽說修就在那場決勝負的戰場上?他和你說過當時的情況沒?”
  月兒點了點頭,他自己就在,能不清楚麼,“好像是因為屠雲帝國的統帥突然不見了。”
  “不見了?被。。。?”泠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知道。。。反正就是不見了,所以才這麼順利。”
  “屠雲帝國也建國500多年了吧,竟然就這麼沒了。。。”
  “嘿,沒就沒了唄,我們還在就好。”說這話的自然是妖二這孩子。
  “我們和紫霜這麼快就解決了後續的事,總感覺。。。”墨皺起了好看的眉,“像是早有預謀一樣。”
  月兒攤手,“高層的事,和我們可沒關係。”
  墨給了月兒一個大白眼,“誰說沒關係的,你的伴侶是修,帝國未來的第一親王殿下,”他抬了抬下巴,“妖二的伴侶是冷,帝國六大貴族之一。”
  “羅傑也是。”泠默默的補充道。
  墨撇嘴,“關他什麼事。”
  “啊呀,我們都懂的。”泠笑眯眯的說道。
  月兒看著墨吃癟的樣子心情無限好啊,果然還是和這幾個朋友一起比較開心,什麼戰場啊,什麼非天啊,如今都沒有了,自己終於可以好好享受大好青春了。
  高級光系法師只在屠雲帝國才能成批出現,如今屠雲帝國已經不在,所謂的非天這個稱謂自然不會再背用在月兒頭上,長歌帝國和紫霜帝國對於高端的光系法師自有不同的處理方法。
  傳聞在紫霜,奧丁大帝是設立了教廷,專供非天們在內任職,亞希爾自然是幕後的老大,而長歌帝國這邊則是將非天們很好的吸收到了軍隊內部作為魔法師兼醫師的存在,不給予特權,不給予壓力。
  月兒突然想起當初舅舅告訴自己的那句‘誰都不可以相信。’
  如今的非天們。。。會比以前幸福吧?
  他似乎有些理解舅舅了。。。

60、自由

  因為禁咒的副作用,月兒直到現在也還不能使用魔法,亞希爾說這事急不來,說不定第二天起床就突然可以使用魔法了。
  作為一個擁有A檔天賦的小雌,月兒自第一次覺醒後從來沒有那麼不安過,就像一個健全的人突然失去了雙手來的不知所措,不是因為沒有辦法應對危險,只是從天才變成了普通人一樣這令月兒有些接受不了。
  月兒看著課表,嘆了口氣,該死的魔法實踐課可怎麼辦才好。
  正當他在糾結自己課程的時候,妖二突然跑了過來,一臉怪異,“月兒,你是不是做了什麼事?”
  “什麼?”月兒有些迷茫。
  “哎,”妖二嘆了口氣,拍了拍月兒的肩膀,“撒拉老師叫你去他的辦公室。”
  月兒終於明白為什麼妖二會用如此悲壯的表情看著他了,“我?”他指了指自己。
  妖二無情的點了點頭。
  月兒不禁白了臉,心想自己沒做什麼啊,撒拉為什麼要找他?
  雖然奇怪,但是作為一個聽老師話的好孩子,月兒還是連忙起身走了,妖二看著他有些僵硬的步伐,心中為自己的室友默哀三秒鐘,誰不知道撒拉老師一向以嚴厲出名,被叫到他辦公室‘談心’的小雌,哪個不是之後幾天都吃不下飯。
  月兒站在撒拉辦公室門口深深吸了口氣,鼓足勇氣手也沒有敲下去。
  “進來吧。”撒拉平淡的聲音從門內傳來,嚇了月兒一跳,可惜此時已經不容他再走了,月兒也只好硬著頭皮開了門。
  撒拉一臉戲謔的看著低著頭的月兒,“怎麼,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了?”
  月兒一臉慌張的解釋道,“沒有。”看清撒拉臉上的表情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老師。。。”月兒無力道。
  撒拉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示意月兒坐下再說,“也不是什麼大事,我聽說你現在不能使用魔法。”
  撒拉雙手合十撐著下巴放在臺子上,陽光灑在他身上讓他看起來不像以前那麼嚴厲,且多了份慵懶。
  “。。。恩。”
  只見撒拉打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一張紙遞給了月兒,“把這個給你的老師就可以了。”
  伸手接過,發現白紙上用紅色的顏料寫著一個‘免’字就再無他物。月兒直接收進自己的空間戒指,
  “你最近的日子恐怕不好過。”
  “什麼?”
  “修。。。咳咳,殿下他可是吸引了很多小雌的。”撒拉覺得他挺喜歡月兒這孩子的,不由得多嘴提醒道。
  “。。。所以?”月兒抖了抖耳朵,還是不明所以。
  “。。。你的競爭對手會變多。”
  “以前不是,現在是了的,修會看上?”說到這裏月兒自己就忍不住笑起來,他才不會相信修的眼光那麼差。
  撒拉也笑了,不過顯然引起他笑意的東西和月兒的不同,“月兒,你還太小,雌性用自己的美貌與智慧換取雄性的保護與愛情,就像雄性用他們的力量換得雌性們的青睞一樣,不要覺得修永遠是你的,你該有點危機感才好。”
  月兒皺眉,“修不是會變心的雄性。”他知道其實有不少伴侶結合後又分開了,雌性的選擇權遠遠大於雄性,可是在長歌帝國皇權卻又高於雌性。
  “我只想提醒你,修可不是普通的雄性,他是皇族,也請你珍惜,你可以得到的,別的小雌也可以得到。”
  “如果他不要我了,還有別的雄性。”月兒逞強的說。
  撒拉微笑,“呵呵,不要多想,我相信殿下不會變心的。”
  月兒點頭,接著起身告辭。
  渾渾噩噩的打開房門卻看到修正靠在牆邊。
  修皺眉,拉過月兒的小手,“撒拉欺負你了?”說完就想拉著月兒進去找撒拉算賬。
  月兒連忙用另一隻手拉住修,“沒有。老師幫我呢。。。”
  修的眼睛在月兒臉上的羞紅和撒拉難得的微笑之間徘徊,最後一言不發的牽著月兒走了。
  “嘖,真是壞孩子。”撒拉一臉黑線的揉了揉自己的腰,起身關門,心想修一定是故意的。
  “撒拉和你說什麼了?”
  月兒聞言抬起頭,才發現自己已經被修不知道帶到哪里去了,“這個。”他直接把那張紙拿給了修看,“你幫我說的?”
  修點了點頭,“反正你現在也不能用魔法,空下來的時間來找我吧。”
  月兒眨巴眨巴眼睛,“不要。”
  “嗯?”
  “。。。不要。”月兒嘟嘴。
  “為什麼?”
  “。。。不要一直黏在一起啦。”月兒說出心聲,他才不要和修一直黏在一起,大好的青春年華就這麼浪費了。
  修挑眉,伸手捏了捏月兒的腮幫子,“哦?那我和別的小雌一起也沒關係?”
  月兒瞪眼,“那我和別的雄性去。”
  修笑了,“不和我一起你想去幹嘛?”
  “。。。和妖二他們去玩。”
  “冷不會放過妖二的。”
  “。。。還有泠,墨,蘇,胤,還有傑!”月兒力爭自由中。
  “你以為每個小雌都和你一樣嗎?”
  正中紅心,月兒蔫了。
  “我是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不過你想要自由我可以給你。”修想了想,平靜的說道。
  “真的?”月兒驚喜不已,他還以為修一定會霸道的不答應呢。
  “恩。”修伸手摸了摸月兒的頭髮,“那我走了。”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月兒呆了幾秒才回過神來,看著修漸漸遠去的背影,心中的想法他自己也不清楚。
  他是喜歡修的。。。可是到底有多喜歡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是熱愛自由的。。。
  修和自由之間,又該怎麼選擇?
  修說的自由。。。他真的會有嗎?
  。。。。。。。。。。。。。。。。。。。。。
  妖二發現自己室友這兩天悶悶不樂的樣子,不由有些好奇,“月兒啊,你最近怎麼啦?和修吵架了?”拿著某人最愛吃的饅頭遞到他面前以示安慰。
  雖然他心裏挺樂呵這兩天沒看月兒和修一起的,可是看著月兒不開心,他也就沒這麼樂呵了。
  月兒拿過饅頭開始啃,“妖二。”
  “啊?”妖二掃蕩著飯菜,他總覺得自己食量貌似又大了。。。
  “你和冷是怎麼相處的?”
  “咳咳咳,”妖二被嗆住,喝了一大口水拍著自己的胸口勉強讓自己咽下去,含著眼淚看向一臉迷茫的月兒,“你說什麼?”
  “你和冷是怎麼相處的?”月兒認真的看向妖二。
  “什麼怎麼相處,就這樣唄!”妖二擦了擦嘴,繼續奮鬥。
  “你們很黏的樣子。”
  “錯,是他黏著我!精蟲沖腦的混蛋!” 似乎被月兒說道了痛處,妖二拿著筷子狠狠的戳著飯菜。
  “不會覺得被約束了嗎?”
  妖二一頓,“你不會就是為了這個糾結了這麼些天吧?”
  月兒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是大事。”
  “大個屁,”妖二怒,髒話都出來了,“你以後是要結婚的知道不?”
  月兒點頭,“所以現在才要享受自由啊!”
  “。。。自由那麼重要?”
  “當然!”
  “修重要,還是自由重要?”
  “不知道。。。”
  “。。。。。。好吧,”妖二覺得自己還是繼續吃飯吧,“你繼續。”
  “繼續什麼?”
  妖二白了月兒一眼,“繼續糾結。”
  “。。。你就不能給點有建設性的東西嗎?!”月兒怒,一把搶過妖二手中的筷子。
  “這種事情只能靠你自己的啊!不可能我說哪個重要你就覺得哪個重要啊!”說完妖二就奪回自己的筷子繼續吃去了。
  “我就是不知道啊。。。”月兒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明明想要自由可是修這幾天都不找我就讓我好鬱悶。”
  妖二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飯菜,再看了看月兒糾結的樣子,嘆了口氣,放下筷子,拉著月兒就往外走。
  “我告訴你啊,幸福不可能自己白白送到你面前的,有得必有失,失了才能得,修和你所說的自由啊,就是這種關係。當然你們可能經過很多年之後找到了兩者之間的平衡點,不過我想你要是得鬱悶那麼久肯定會瘋掉的。”
  “。。。那怎麼辦?”
  “月兒你真是笨到極點了,你和修都在一起這麼久了竟然還不知道,我和冷才認識多久啊。”
  “每個小雌都不一樣的啊。。。”月兒狡辯道。
  “你就是因為得到的太輕鬆了所以不知道珍惜!”妖二總結道,也不再說話,直接拉著月兒往前走。
  “去哪啊?”
  “找修!”
  “找他幹什麼?”一定到找修,月兒就不想去了,連忙用力想把妖二拉停,可就他那個小身板就算是同為小雌的妖二他都贏不過,最後只好半拉半就的跟著去了修在的一號教學樓。
  妖二見月兒一臉不從的表情,只好解釋道,“唉喲!你糾結什麼,不讓你見他,就在一旁看著!”他本來不想告訴月兒的,可是如今看來有必要刺激刺激這傻孩子了。

61、腹黑的修

  作為道格拉斯學院風雲人物的修此時正一如前幾日那樣的被一群小雌圍著,幸好小雌們還都是比較含蓄的,沒有上前拉拉扯扯,否則修大概就要被扒得什麼都不剩了。
  “殿下殿下,看這邊。”
  “殿下!”
  “啊啊!殿下看這邊了。”
  “殿下的眼睛好好看啊!怎麼辦!”
  月兒看著這群像花癡一樣的小雌心裏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看吧。”妖二指著在人群中間面無表情的修,“修這小子真的很受歡迎。”
  “所以?”
  “。。。哎,我只想讓你看看這個,你自己想吧。”要不是冷告訴他修這幾天一直被小雌從宿舍追到教室,再從教室追到食堂,他恐怕也不會知道修這麼受歡迎吧。
  “。。。”月兒咬牙,抬頭正好對上修意味不明的眼神。
  只是那雙銀灰色眸子印上了別人的影子,月兒就覺得煩躁。
  修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身邊的小雌吸引了過去。
  “好,很好!”
  妖二隻來得及聽到月兒這句話,他就已經向著修那邊走去了。
  此時的月兒只覺得腦中有什麼東西繃斷了,只是狠狠的瞪著修,有什麼東西就要噴湧而出。
  “讓開。”
  一路上的小雌都降壓的看著這個一臉冷酷的光明系小雌,不明白為什麼本該是最溫暖的光系小雌竟然會給自己一種如此恐怖的感覺。
  月兒走到修面前,盯著他看了好久,修也不說話,只是微微皺起了眉頭,眼中銀光閃爍。(= =不是淫!)
  在周圍無數小雌和雄性們驚駭的圍觀中,月兒竟然一腳對著他們的殿下踢了上去!
  更讓大家吐血的是修竟然一動不動的仍由月兒下腳。
  “修.芬裏爾!”
  修挑眉,某只小貓咪終於炸毛了。
  “你混蛋!”
  修終於忍不住露出笑容,左手拉住月兒的小手,右手給他順毛,“乖。”
  月兒瞪圓了自己的燦金色的貓眼,尾巴上的毛都豎了起來,他現在怎麼都想不到讓自己‘乖’的理由,“不乖。”
  “。。。好,不乖不乖。”修順勢說道,右手捏了捏月兒的腮幫子,他本來還有一瞬間以為月兒又進入了非天的狀態,可是他家月兒果然不會對他進入那個狀態呢。
  心裏甜蜜蜜的,幾天來陰霾的心情也終於見了陽光。
  雖然修的心情好了,可是那邊月兒的心情只能用無比的糟糕形容,“我討厭你!”甩下一句話月兒終於淚奔了。
  他在為修糾結不已,這個混蛋竟然在這裏勾搭小雌!勾搭小雌就算了,看到他來他竟然還和小雌說話不理他!這還有沒有天理了!他要找雷亞老師去!他要找柔美人去!他要告訴冥他的弟弟欺負他!
  淚奔中的月兒自然沒有意識到修在他心中的地位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一直在身邊的東西總會在不經意之間被忽視,修一直待在月兒的身邊,即使兩人分開也是有著不得已的理由,從認識到現在,從來沒有這種不主動找對方的情況在。
  月兒會生氣,卻從來沒想過修會不會移情別戀了這種可能。
  那一瞬間,自由什麼的完全被他拋在了腦海之外。
  不是不重要,只是不是最重要的東西。
  如果你的眼眸印著的不是我的身影,那我的世界還有什麼意義?
  修嘆了口氣,不急不緩的跟著月兒走了,他不是不想快點追上,可要是這麼快就抓住月兒,他們豈不是要成為學院裏免費的餐後話題了?
  那些什麼的。。。還是只有他和月兒知道就好了。
  幸好月兒現在不能使用魔法,否則他一飛到天上也夠修鬱悶的了,月兒跑累了,擦擦眼淚就停了下來,剛轉身自己就落入了熟悉的懷抱,“月兒。”修無奈的喊道。
  “你走開!”月兒努力反抗,可惜沒用。
  修蹭了蹭月兒的耳朵,“親愛的。。。”
  “你。。。走開!”月兒一抖,語氣軟了不少。
  “你在氣什麼?”
  “你還有臉問我氣什麼!那你回去好了,追我幹嘛!”
  “是你不找我的。。。”修有些委屈的說道。
  “你不會來找我?!”
  “你不讓。。。”修更委屈了。
  “我哪有不讓!”
  “你有。。。”
  月兒突然覺得是不是自己先欺負了修?要不為什麼他這麼委屈??
  “我沒有。。。”
  “你有,你說要自由。。。你不讓我找你,你讓我一個人去面對那群吃獸不吐骨頭的小雌。”修指控道。
  月兒也不掙紮了,抬頭看著修那雙水汪汪的銀灰色眸子,最後像是明白了什麼,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是故意的!!”
  故意這幾天不來找自己,故意讓自己看到他被一群小雌圍著的樣子,故意讓自己傻乎乎跑上去的發脾氣!故意追著自己跑了出來!
  明天,不,今天中午自己和修的事就一定會成為道格拉斯學院餐桌上的話題之一!
  修親了親月兒的額頭,解釋道,“月兒。。。你不讓我說,我只好讓你自己‘說’了。”
  本來解決自己被小雌們圍堵的最好方法就是告訴大家他已經有心愛的小雌了,這也是冥為什麼會說那句話的原因,不就是催促著自己早點把和月兒的事搬上臺面麼,結果月兒和自己鬧自由革命,他又不好自己公開深怕惹惱了月兒,只好讓月兒自己站出來表態了。。。
  “你。。。”月兒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怎麼的。
  “這幾天想好了沒?”
  “。。。不知道。。”
  修輕咬月兒豎著的耳朵,“還不知道?”
  “。。。不知道。”月兒繼續嘴硬。
  “那可怎麼辦。。。我只好繼續了。。。”
  月兒剛想問他繼續什麼,就發現自己的頭被修抬起,先是被那雙銀灰色的眸子迷得團團轉,接著就覺得嘴上有什麼軟軟的東西在舔舐,當月兒意識到那是什麼東西的時候不由驚訝的張開了嘴,結果從裏到外被添了個乾淨。
  被吻得渾渾噩噩的月兒濕了那雙燦金色的眸子,迷茫的看著修,修不由得再一次低下了頭去,月兒抓著修的衣領,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拉近。
  “啊!!!!!!!”一聲慘叫喚回了月兒的意識,下意識的一把推開了修,四處望去,發現自己和修面前已經彙聚了不少人,恐怕是好奇兩人之間偷偷跟來的學生們吧。
  一想到自己剛剛和修做的事,月兒恨不得挖個地洞鑽下去,剛想落跑就被修一把抱在了懷裏。
  “我還以為大家在看什麼呢,不就是親親嘛!”傑大笑著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果不其然看到修狠狠地刮了他兩眼。
  “你很閑?”還混在小雌裏來看戲?修心想要不要給幽打小報告去。
  傑顯然知道修腦子裏在想些什麼,連忙搖頭解釋道,“沒有沒有,我就是順道來看看月兒。月兒,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啊?”
  月兒這才尷尬的從修的懷裏露出半張臉來,偷偷瞄了眼周圍不少小雌都盯著他看,連忙又縮了回去。
  “嘖嘖,”傑無語,“害羞什麼,我就不信這是你們第一次被抓現行。”
  月兒在心中哀嚎,這真的是第一次啊!倒是修很淡定的摟著走了。
  看著兩人這反應,傑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語道,“不會真的是第一吧。。。”
  “你倆這也正式算成了,要不一起訂婚?”
  “不要!”月兒探出頭首先反對。
  修皺眉,不說話。
  “修還沒成年,”見修變了臉色,他只好解釋道,“等修成年了唄。”
  傑看著修,感嘆道,“成年啊,就怕陛下。。。哎。”
  提到了陛下,月兒才想起修的父親。。。那位已經垂暮的長者,心中暗罵自己粗心,“修?”月兒絞著自己的衣角有些遲疑的喊道。
  “。。。沒事。”修親了親月兒的額角,“他會比現在更幸福。”如果能夠和母父一起的話。。。
  “那我們。。。”
  “不急,等你做好準備了吧。”修嘆了口氣,溫柔的牽著月兒往回走。
  月兒突然覺得自己對修其實挺過分的。。。
  不僅不聽他話亂跑,又任性還找不到體貼的方向。。。
  “修。”
  “嗯?”
  “我們結婚吧!”
  “。。。好。”
  一旁的傑看著修歡喜的就差沒露出自己的狼尾巴,真是為月兒這傻孩子抱不平啊,你說本來挺聰明一小雌遇上了修這麼只大尾巴狼,哪有不被玩弄於鼓掌之間的。
  最讓他無力的是修的這個惡趣味,竟然這麼喜歡欺負月兒,他真的要替月兒擔心了。
  傑完全沒有自責如果不是他說出的那句‘陛下’引起了月兒只對修才有的同情心,月兒才不會一腳才進修的陷阱中。
  “我回去和冥說一聲,我們得去準備訂婚要穿的衣服,你還要學皇家的禮儀,我們還得熟悉步驟,事情挺多的。”修一一列舉,月兒聽得一愣一愣的,“不用擔心,幽會教你的,到時候就算出了什麼事也有冥和幽給你擔著。”

62、突發事件

  眾人過著風平浪靜的日子就盼著三個月後盛大的婚禮,卻得知了妖二懷孕的消息,又是一陣兵慌馬亂,妖二慘白著臉坐在床上一言不發,月兒還以為他是怕生孩子,只好軟言相勸。
  “不怕不怕,雌性保護所裏的醫師很厲害的,不會很疼的啦。。。”說道其實最後連他自己都不信,當初柔美人的慘叫聲他可謂是記憶猶新啊。
  “。。。我,”妖二遲疑了一下,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能生孩子啊。”
  “?都懷上了怎麼不能生了?。。。”
  “。。。不是不能懷上,是不能生啊。”
  “???”月兒就差滿臉問號了,“為什麼不能生??”
  “我們家族的雌性16歲之前是不能生寶寶的,否則。。。”
  “否則。。。什麼?”
  妖二死死的咬著自己的下唇,“這個孩子一定要打掉。”
  “你瘋了!雌性保護所的人不會讓你打掉的。”月兒站了起來,一臉的不可思議,“別人求都求不來,你竟然說要打掉!”
  妖二的下唇都被咬出血來了,“不打不行。”
  “瘋了瘋了,你真的是瘋了!你在這裏坐著不要動,我去找冷。”
  月兒沒有料到當他回來的時候已經失去了妖二的蹤影。
  一個小雌,一個懷了孕的小雌能去哪里?
  “冷,妖二的家族到底是怎麼回事?”
  修,冷,傑,月兒,幽,泠和墨,以及活寶雙胞胎蘇和胤此時正聚集在學院一處空閒的教室內。
  冷一臉頹廢的抱著自己的大腦袋一句話不說,顯然妖二的不告而別對他的打擊十分大。
  “火神盔甲是麥爾維斯家族特有的魔法。。。”泠回答了月兒的問題,“那個家族非常神秘,”他看了眼面無表情的修,“據說從長歌帝國建國起就存在了。”
  修皺了皺眉,“如果是那個家族就麻煩了。”
  “。。。他。。。”冷突然抬起頭,掃了眾人一眼,“會把孩子打掉嗎?”
  “。。。”
  “怎麼會!妖二那麼喜歡小寶寶的。。。怎麼會打掉呢。”蘇安慰道。
  “是啊,那是小寶寶唉,雖然不知道那傢伙到底想幹嘛,可是沒有母父會傷害自己的孩子的。”胤支持道。
  修看了眼冷,神色不明,這讓月兒擔心不已,不由得悄悄拉了拉他的手,修只是對他搖了搖頭。
  幽拍了拍冷的肩膀,安慰道,“不要擔心,冥已經派人去尋找了,他身上沒帶錢,走不遠的。”
  眾人聚在一起也想不出什麼辦法,只好各自回了住處,領走前月兒抓住了修逼他說出他知道的所有關於那個什麼麥家族的所有事。
  “他真的會打掉孩子?。。。”月兒緊張的抓著修問道,這是他最在意的東西。
  “。。。”修張了張嘴,卻沒有說什麼,只是緊了緊月兒手。
  雖然修什麼都沒說,可是月兒還是猜到了,顫聲問道,“為什麼?那是他和冷的孩子啊!他不愛冷嗎?”
  顯然妖二的這事對他打擊很大,如果不愛對方,為什麼會和他發生關係,為什麼要打掉好不容易才能懷上的孩子?!
  “不是不愛。。。只是那孩子。。。來的太早。”
  “為什麼?”
  “麥爾維斯家族。。。曾經是被火神眷顧的家族。”修摟住月兒,讓他靠在自己的懷裏,“神的想法,我們從來不懂。。。麥爾維斯家族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未滿16歲的小雌如果懷孕,生下的東西一定會燒死自己的母父,一切觸碰到它的東西都會被燒成灰燼。芬裏爾家族的記載中就有4次這樣的情況,每一次都非常的慘烈。。。有傳聞,是麥爾維斯家族囚禁了火神,才會遭到火神的詛咒。。。”
  “怎麼可能。。。”月兒呢喃,“怎麼可能囚禁火神?!那是神啊。。。”
  修靠在月兒的肩上,“就算是神。。。也會隕落吧。。。”
  這話莫名的讓月兒一陣心悸。
  “。。。幸好你不是那個家族的人。”
  月兒就這麼渾渾噩噩的回了寢室,沒有了妖二這個天然呆的房間,讓他覺得好冷清,皎潔的月光透過窗口柔柔的灑了進來,卻照不亮某人的心房。
  這個世界,沒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月兒這樣告訴自己。
  他一直以為,神什麼的,離他很遙遠,可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卻離它那麼近。
  在這一刻,月兒寧可妖二狠下心來把孩子打掉,這個想法令他自己噁心不已,孩子就不是生命了嗎?自己竟然能夠輕易的就想奪取另一個生命。。。
  “月兒。。。”說話的是小小,他感覺到月兒心中的彷徨,連忙從精靈界過來了,“不要迷茫。。。”他抱著月兒的貓耳朵,撒嬌般的蹭了蹭。
  “小小。。。光。。。應該很溫柔啊,為什麼會這樣呢?”月兒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蛋,濕濕的,熱熱的。。。竟然流淚了。。。
  “小小是精靈,小小不懂獸人。。。可是就算是光系精靈也會有黑暗的一面,所以才會墮落,光也是這樣的存在吧,所以才會有黑暗。。。”
  “這樣的我,好討厭。。。”
  “。。。月兒,你不是神,只有神才能做到完全的公正,因為他們。。。”說道這裏小小閉上了嘴。
  “冷漠嗎?”
  小小點了點頭,不要看他個子小,他已經活了好久好久,和好多個主人簽訂了契約,懂好多月兒不懂的東西。
  “月兒,你愛世人,但不是每個世人你都要愛。。。活著,總有偏重的。。。就像小小,如果你和一個陌生人都重傷快死了,小小肯定是先救你的啊!”小小說的那麼的理所當然,月兒忍不住露出笑容,摸了摸他的小腦袋,說是摸,也不過是拿了跟手指戳他。
  小小的安慰沒有起什麼太大的作用,雖然知道是不可能的事,可月兒還是為自己的假惺惺噁心不已。心中暗下決定,自己一定要好好學習光系魔法,減少這種兩者只能活一的情況發生。
  他真的不是什麼好人。。。只是個普通的小雌而已。
  對光系魔法頭上那聖潔的光圈所帶來的榮耀,月兒忍不住嗤笑,實在是太令人作嘔了。。。
  一夜無眠,月兒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去上了課,修似乎怕他不習慣,下了課就趕了過來陪他,絲毫不介意旁人看他的眼光,自顧自的牽著月兒的手往食堂走。
  “沒睡好?”
  月兒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看他的黑眼圈就知道了啊,還問!
  修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臉頰,“吃晚飯就去睡覺吧,下午的課不上了。”
  月兒瞪大了眸子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這是慫恿我翹課?”
  修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我累了,想睡覺。”
  好吧,月兒不得不承認作為皇子的修想要翹課的確沒什麼不可以的。妖二不在,他也沒什麼心思想上課。。。
  兩人在眾人的注目禮中吃完了簡單的午餐就去了修的寢室睡覺,不要問他為什麼要去修的寢室睡,雖然妖二不在,可是白天的人還是挺多的,總不能讓修這麼進雌性部的寢室吧。。。
  也不要問他為什麼兩人不分別回去睡覺。。。月兒對此拒絕回答。
  修因為身份的原因,在學院有一處獨立的住宅,沒錯,是住宅,兩層樓高的小別墅完全供他一人使用,屋子後面還帶著專用的訓練場,小花園裏種滿了嬌豔的花朵。
  這還是月兒第一次來修的住處,房子因為有專人每天定時來打掃,所以很乾淨,不知為何臥室裏竟然有兩個衣櫃,一個雕刻著黑色的花朵,一個則是白色的花朵,成雙成對的模樣讓月兒想不注意都難。
  修值著白色的衣櫃,“你的。”
  “我的?”
  “你晚上就搬過來吧。”
  “啊?!”月兒嚇了一大跳,心想怎麼搬過來?難道光明正大的婚前同居?!
  “沒辦法,”修攤了攤手,“屠雲剛滅,剩下的那些獸人不太安分,你還是待在我身邊的好。”
  月兒看著修一臉純良的表情,難道真是他多心了?修只是單純的擔心自己的安危?
  “好了,你不要多想了,是冥提議的,別人自然不敢多嘴,休息吧。”說完就拉著月兒躺到超大的床上。
  “你在幹嘛?”
  “脫衣服啊。”
  “脫我的衣服幹嘛?”
  “你總要脫的。”
  “。。。我自己來。”月兒有些不好意思的背過了身去自己脫衣服,完全沒有看到修眼中那一抹可疑的綠光。
  當月兒脫的只剩下一件貼身穿著的小背心的時候修突然從背後抱住了他。
  親了親他微顫的耳朵,修溫柔的喊道,“月兒。。。”
  “嗯?”月兒的耳朵抖得更厲害了。
  “。。。睡吧。”修忍住笑意給他蓋好了被子,自己同樣也鑽了進去,順手從背後將月兒抱在了懷裏。
  心裏說不出是慶倖還是失望,月兒是真的累了,躺在柔軟的床上背後是溫暖熟悉的胸膛,沒一會竟然就睡著了。

63、海恩

  話說妖二獨自偷偷離開了道格拉斯學院卻也不知道自己此時該去哪里。
  天大地大,但對一個懷了孕的小雌來說可去之處竟是無它。
  帝國的雌性保護所自然是去不了的,家裏。。。妖二低頭沉默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回去的話,自己和冷的孩子一定保不住吧。。。
  妖二自己也不清楚他到底是懷著怎樣的心情跑了出來,對於肚裏這個尚在成長的孩子,他甚至不知該如何處理,他沒有魄力去挑戰祖訓,可是要他殺了這孩子,他當真下不了手。
  偷偷望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潮,妖二緊了緊遮住容顏的法袍,慢慢隨著人流向外走去,這時的妖二竟已離開了國都菲格拉斯,向著南方而去。
  身上已經沾了冷的氣息,雄性們顯然對這個已經有主了的雌性不會過分熱情,妖二一路上來也沒什麼太大的問題,靠著平日裏從雌性保護所拿來的錢,也算是不愁吃不愁喝,只是心中難免苦悶。
  國都那邊眾人倒是找他快找瘋了,且不論他不知道,就算知道了恐怕也不會回去,他們一定不會讓自己留下這個孩子的。。。
  。。。。。。。。。。。。。。。。。。。。。
  睡到晚上,月兒才被修從床上叫起。
  修輕輕拍了拍月兒的臉蛋,“起來吃點東西吧。”
  揉了揉眼睛,月兒抬頭才發現修衣服都穿戴整齊了,歪了歪腦袋問,“起來很久了?”
  修點了點頭,“冥忙著婚禮的事,我得幫著處理點事。晚上了,吃些東西吧,困的話再睡。”
  其實被叫醒之後月兒就不想再睡了,洗漱完穿好衣服跟著修到了樓下的吃飯,桌上擺上了好些精緻的點心,還有一瓶藥劑,對這藥劑月兒非常的熟悉。
  “妖二。。。”月兒忍不住問道。
  修皺著眉嘆了口氣,“國家給雌性很多特權,想要找他不是那麼容易的。。。”
  雖然早就料到半天的時候恐怕也不會有什麼消息,月兒還是有些失望的低下了頭,“他。。。不會想要生下那孩子吧?”
  修沉默。
  “他會死。。。”月兒有些害怕的說道,突然覺得桌上本來美味的點心變得索然無味起來,“為什麼?明明知道會死啊。。。”
  “。。。他很愛冷吧。”過了片刻,修才答道。
  “冷也一樣愛他啊。。。他死了。。。冷怎麼辦?既然那個孩子也活不了,為什麼他還要做這種傻事?!”說道最後月兒有些激動,他根本不明白妖二那個天然呆到底在想什麼,應該是很簡單的抉擇,他怎麼會。。。
  修溫柔的看著月兒,“如果是你,你會這樣做?”
  月兒張了張,卻是說不出話來,理智知道該如何抉擇,可是竟然怎麼也沒法那麼冷漠的說不要肚子裏的孩子。
  “可是會死啊。。。”月兒喃喃道,“孩子的話。。。可以再生,死了就再也不能見到冷了。。。”
  修挑了幾個月兒平時喜歡的點心放到他碗裏,“這事,還得他自己決定。殺了那個孩子,他心裏勢必永遠都有那一道疤,不殺。。。”修閉上了眼睛似是有些不忍,“他就會是個罪人。。。”
  月兒瞪著碗裏的點心不語,如果那個未出世的孩子只會殺了自己的母父倒也罷了,竟然還會焚盡一切碰觸到的東西,帝國怎能容忍它存在?
  “為什麼會這樣?”
  本來該是快快樂樂的訂婚不是麼。。。
  “恐怕麥爾維斯家族自己才知道了吧。。。”
  兩人沉默。
  過了許久,月兒差不多要解決掉自己碗裏的點心的時候突然驚愣的看向修。
  “怎麼了?”
  月兒有些興奮的說道,“我們可以去找麥爾維斯家族!如果真的是火神的詛咒,我們找到辦法解除不就好了!這樣妖二就可以把孩子生下來了啊!”
  修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思考這個辦法的可行性,不過就算心裏覺得希望不大,他也不會說出來打擊月兒的,“我一會就派人去聯繫麥爾維斯家族的人。”只希望他們不要還是那麼頑固不化。。。
  麥爾維斯家族的人一直都很隱秘,常人根本不知道有這麼個家族的存在,幸好芬裏爾家族作為長歌帝國的主宰已經存在了千百餘年,歷史比麥爾維斯家族更是悠久,找起這個家族的下落自然還是有能力的。
  第二天一早冥那裏就傳來了消息,據說妖二是麥爾維斯家族現任族長的孩子,族人對他懷孕這事也是非常的震驚!已經派人趕往國都,預計中午就能到達。
  月兒自然是纏著修讓他帶自己一起去見那個家族的人的,修對此也沒有反對,兩人吃完早飯就去了皇宮等著那人來。
  冥依舊是忙著婚禮的事,無暇接待,於是修換了一身皇室的正統衣服坐鎮,優雅的模樣看得月兒好久都回不了神。
  “怎麼?”修含笑問道。
  月兒撇了撇嘴,心想你再好看量你也不敢出去勾三搭四。
  兩人沒等多久,一個全身隱在火紅色法袍下的雌性就被帶進了大殿之中。
  待下人們都退出了大殿,那雌性才緩緩向坐在高處的修行了半禮,優雅的放下帽子,露出那和妖二過分相似的粉紅色眼眸,嘴角微抿,“海恩見過殿下。”
  修點頭算是招呼,“閣下應該知道此次來此的原因吧。”
  海恩點了點頭,微皺起眉,“我那不成器的弟弟給殿下找麻煩了。”
  月兒瞪大了貓眼,這人竟然是妖二的哥哥嗎?
  修顯然也沒想到被派來的竟然會是妖二的哥哥,“我們的那個想法不知道貴族族長是何答復?”
  海恩細細看了修良久,眨了眨眼睛,“殿下,”他斟酌了下言語,又開口道,“麥爾維斯家族存在很久了,有些東西是不能碰的。”他露出個無奈的笑容,看著修,“殿下您懂嗎?”
  修沉默,對於這種大家族其中的歷程自然是有許多不能向外人道也的。他看了眼身旁的月兒,卻不料月兒已經開口道,“閣下。。。妖二的安危你也不在乎了嗎?”
  海恩皺眉,似乎沒想到自己和修說話的時候竟然會有別人插嘴,不過見修沒有阻撓的意思他也不多話,“他是我弟弟,我自然是在乎的,”他頓了頓,“祖訓在此,他犯了錯自然是要承擔後果的,那個孩子,留不得。”最後一句竟是斬釘截鐵不留絲毫餘地。
  月兒那個氣啊,剛想開口就被修攔住了,修抓住他的手示意他不要說話。
  “閣下,妖二是我伴侶的朋友,”他看了眼月兒,“我們是誠心想要幫助妖二的,既然有兩全其美的辦法,為什麼不試一下呢?”
  海恩沒有猶豫的搖了搖頭,“還請閣下找到他之後立刻打去他腹中的孩子,不然定會釀成大錯。”
  “閣下,每一個孩子都是上天賜予我們的財富,芬裏爾家族不會這麼放棄任何一個可以救助孩子的機會的。”修似乎也被海恩弄出了脾氣,嚴聲說道。
  海恩大笑,“殿下,您是覺得芬裏爾家族能在幾個月內解決麥爾維斯家族近千年都沒有解決的問題嗎?您未免太小看麥爾維斯家族了吧!”口氣狂妄無比。
  “八百年,四百年,兩百年,五十年。。。”修嘴中的這幾個數字讓海恩第一次變了臉色,“閣下,你相信‘命’嗎?”
  “是他們太過輕浮!”海恩咬牙切齒的說道,“只要過了十六歲如何會發生這種事!”
  “閣下。”
  “怎樣?”
  修露出個燦爛的笑容,“如果是芬裏爾家族絕不會這麼做。”
  “哼。”海恩冷笑。
  修也不介意,“傳承家族可不只是守舊,如果不為子子孫孫做些什麼。。。”
  修沒有把話說完,只是海恩那臉色是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閣下遠道而來,還是先去休息吧,晚上芬裏爾家族定會為閣下洗塵。”
  海恩被帶下去好生招待後,月兒忍不住拉了拉修的衣服,“現在怎麼辦?”月兒也看出來那個海恩根本不想把麥爾維斯家族的事說出來。這次派人來恐怕也只是想在芬裏爾家族的幫助下找到妖二打去他肚裏的孩子。
  修搖了搖頭,“大家族裏的事不是一兩個人說了算的,這事恐怕麻煩了。”
  “那妖二怎麼辦?”月兒現在很鬱悶,好不容易想到了個可以算是兩全其美的辦法,那個麥爾維斯家族的人竟然不同意!到底是為什麼,難道他們不在乎自己子孫的生命嗎?
  “就算他們同意了,事情恐怕也很麻煩,麥爾維斯家族的實力也是非常強大,當年長歌帝國開國功臣他們當仁不讓是其中之一,這麼多年都沒法解決,恐怕。。。”修面有難色的說道。
  月兒白了臉蛋,喃喃道,“難道真要捨其一?。。。”
  修嘆了口氣,摸了摸月兒的頭髮,“晚上我和冥再努力看看能不能從他嘴裏知道些什麼吧,或者我們可以找到妖二。。。直接從他口中知道答案。。。”

64、火神

  麥爾維斯家族一向神秘,自從家族中子嗣出了問題後甚至漸漸淡出了帝國的視線,這次海恩的到來也是皇族秘密接見,晚上的洗塵宴自然不會十分隆重,到場的也只有芬裏爾家族的幾人。
  陛下早已無心處理這種事,自然也是不在場的,事情都交給了皇位繼承人冥,修因為月兒的原因肯定也是在場的,而冷和傑的關係非常要好,傑和幽也到了場,作為六大家族之一的冷也來到了皇宮,這場洗塵宴也就成了皇室下一代全部在場的局面。
  在座的幾人除了月兒都十分精通禮儀,就算是平時一直桀驁不馴的冷此時也是安安分分的吃著東西。
  空蕩的大廳裏只擺著水晶長桌,長桌上放著各色菜肴,有雌性喜愛吃的嫩肉和水果,還有雄性偏愛的稍微硬一些的肉食等,貴族禮儀餐桌上是不可以說話的,所以在進食的時候就算冷和月兒再著急也沒有向海恩提問,只等著這個優雅的雌性結束他的晚餐。
  海恩一臉冷漠的吃著面前的食物,甚至沒有抬頭看過一眼他人,直到他優雅的擦完了嘴這才抬頭向別人望去,這才發現有個一頭刺蝟頭的雄性兩眼放光的看著自己,他不由得皺了皺眉。
  冷心中焦急自家伴侶的事,何況平日裏他就不太注意這種事,向來想到做什麼,見海恩終於吃完了連忙開口問道,“閣下,我是妖二的伴侶。。。”
  他話還沒說完海恩就冷笑著打斷,“這位先生,我弟弟現在還沒有伴侶。”
  冷被他的話噎住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一旁的傑連忙幫他圓場,“閣下,冷和妖二的訂婚典禮本來該在三月後舉行的,冷他只是已經習慣了這個稱呼而已。”
  海恩不語,只是上下打量著冷。
  “閣下,”說話的是冥,他替憐擦好嘴角這才轉頭看海恩,“那個秘密你們打算守多久呢?”
  海恩知道冥的身份,說話的時候不由客氣多了,“殿下,麥爾維斯家族自認還有能力。”
  “妖二是你弟弟吧?”冥雙手合十撐著自己的下巴,看著海恩,“如果這個秘密最終都要暴露,為什麼你不願保護自己的弟弟呢?”他看了眼正優雅喝著飲料的幽,“如果愚弟犯了錯,我這做哥哥的一定會保護他的。”
  海恩張了張嘴,猶豫了一下,“不是我不想保護妖二。。。”
  見他鬆了口,冥立馬趁勝追擊,“我知道,大家族裏總有很多東西的。”他微微笑著,眼中卻閃爍著許多看不分明的東西,“閣下,你可以當做我們本來就知道不是嗎?”
  海恩一驚,似乎明白了冥的言下之意,腦中在家族和妖二之間徘徊不定,雌性受孕的幾率本就不大,16歲之前不能生子也不知讓家族失去了多少子孫,如果可以的話,海恩自己自然是想解決這個問題的,可是這事和家族的秘密牽扯太大,花了近千年的時間也沒有找到解決的方法,如今芬裏爾家族說願意幫助他們共同解決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但族中有幾個老頑固竟然還是不同意。。。
  海恩嘆了口氣,終究是腦中那小時候傻傻纏著自己要抱抱的弟弟占了上風,反正冥也說了芬裏爾家族會承認是他們通過自己的手段得知了那件事,他也沒什麼好猶豫的了,於是開口道,“我們家族當初信奉的是火神,殿下是知道的吧?”
  冥點了點頭,當年芬裏爾家族的祖先和麥爾維斯家族的祖先並肩作戰許久,那個家族信奉火神的事自然是知道的,甚至還多次見過他們通過秘法從火神那借來力量從而大發神威。
  “其實。。。”海恩有些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那位根本不是什麼火神!他是一個已經站在了雌性所能到達的至高點的火系法神。他早就已經死了,可是他的靈魂早已不滅,於是有位祖先和他約定,在麥爾維斯家族需要的時候如果他借給我們力量,那麼在日後麥爾維斯家族一定會為他找到一副適合的軀體供他重生。”
  ‘法神’這兩個字,讓升為小雌的月兒不由亮了眼睛。
  “如果是這樣,那給他找一副身體不就好了嗎?”
  “殿下,如果只是一副普通的身體麥爾維斯家族自然不會不守承諾,”海恩苦笑,“那位的靈魂太強大,普通雌性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了,而且為了讓靈魂和肉體完美契合,從懷孕初期那位就得呆在母體的腹中適應。16歲之後小雌的身體基本已經停止發育了,沒有了調整的可能不適合生產那位所需要的身體,所以麥爾維斯家族雌性16歲之後生產是不會有事的。”
  冥點頭,“那個身體,一定要是麥爾維斯家族的?”
  海恩搖頭,“我們從很久以前就借用過他的力量,血脈之中殘留著他的靈魂波動,所以我們的子嗣會更適合他重生。而且,如果他隨便找個嬰兒的身體就能重生,恐怕這個世界早亂了吧?”
  歷史上雖然法神很少,可是能夠達到至高點的法神恐怕還是有那麼幾位的,如果他們每個都能隨隨便便找個身體就重生了,恐怕歷史永遠都只會在那幾個國家之間輾轉反復了。
  “他應該是得到了什麼殘缺不全的秘法,在臨死前把自己的靈魂完整的保護了下來。。。如果只是一副身體,麥爾維斯家族雖然心痛但也能給。。。其實,在長歌帝國建國不久後我們就已經完成了和他的約定了。。。”
  “他真的重生了?”冥不可思議的問?
  海恩搖頭,嘆了口氣,“那一次少族長的伴侶正好懷孕,夫夫倆考慮了很久終究決定把這個孩子作為那位的容器奉獻出來,6個月後孩子平安生下來了,誰知。。。漫天的火光的活活燒死了那對夫夫,族長向來疼愛這個兒子,悲痛欲絕,生不如死,發誓再也不會相信那位火神,並狠心更改族規,雌性16歲之前不得生子!就是怕那位再借機強佔肉身。”
  冥皺眉問道,“為什麼會燒起來?”
  “事情發生之後我們才發現那個火神根本沒有告訴我們那個方法其實是靠幾率的!”說到這裏的時候海恩甚至有些猙獰,“他是惡魔!他是最惡劣的騙子!”
  “你的意思是。。。只有一定的幾率那個孩子才能承受他的靈魂?”
  “是!如果承受不了,那個孩子,和他所碰到的所有東西都會被燒為灰燼!屍骨不存!”
  眾人不由倒吸一口冷氣,不由對麥爾維斯家族的做法表示理解,如果只是一個孩子的話,自然還算是捨得的,可如果那個‘火神’一直碰不到適合的身體,那麥爾維斯家族豈不是要因為他而斷子絕孫!
  “妖二肚子裏的孩子一定要打掉,”海恩最後說道,“我們不能再失去任何一個雌性了。”
  最後那句話竟是悲從中起,這個家族為了當初那些力量,失去了多少個孩子,又失去了多少個珍貴的雌性?
  眾人沉默,“我們不是沒想過別的方法,例如殺死那個‘火神’,可是他現在就剩下個靈魂,我們從來不知道除了靈魂和靈魂的鬥爭還有什麼能夠傷害到靈魂的。那位的靈魂已經強大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麥爾維斯家族。。。根本找不到毀滅他的力量。或者從別的地方找孩子給他。。。可是這個方法未免太殘忍了。。。而且,怎麼能讓這個惡魔重生?!”海恩冷笑,“他就該這麼永遠都虛無縹緲的‘活’著。為那些被他無故奪去生命的孩子們懺悔。”
  恐怕沒有誰能容忍別人那麼殘忍的一次又一次的剝奪了自己家人的生命吧。
  “非天的魔法。。。”月兒突然說道。
  “什麼?”
  “非天的魔法是針對靈魂的。”修解釋道。
  “光系魔法的確有這個效果。。。可是那是法神的靈魂啊!”海恩感嘆道,對於‘非天’他又如何會不知道呢。
  “我舅舅是法神,”月兒看著海恩說道,“我也是光系的。。。說不定可以。。。”
  修拉住月兒手,對他搖了搖頭,且不說到底有沒有危險,光是想到要讓自己的伴侶去對抗一個火系法神,修也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光系法神?”海恩驚訝,“你是說屠雲帝國的亞希爾?”
  月兒點頭。
  “或許可以。”海恩喃喃道。
  “就不知道奧丁大帝放不放人了。”
  “會有危險嗎?”月兒不禁問道。
  “危險肯定有的,怎麼說也是法神和法神之間的對抗,不過亞希爾那麼強,應該不會有事。”冥安慰道,所有法神中,光系法神的恢復力當之無愧是最強的,何況對手還是個沒有身體的。
  “我去問問舅舅吧。。。還可以找幾個別的光系法師以防萬一。”說道後面月兒轉頭看向修,似乎是在問他意見。
  修無奈,只好點頭,心想只要你不上去就好。
  “那就先這麼定了,只要妖二沒出了長歌帝國,幾天內必定有他的消息。”

65、不想忘記

  果然不出三日,妖二就被一群獸人請回了國都。
  看著他驚魂未定的模樣,月兒也不好怪他,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他身後的冷和海恩。
  妖二立馬被兩人抱住捏捏這裏看看那裏,只是兩人都避開了他的肚子,深怕弄傷了肚子裏的寶寶。
  前幾天月兒就已經聯繫到了亞希爾,亞希爾也表示近日內就會帶著以前的那幾個手下過來看看能不能幫忙。
  “不過,那個法神他會出現嗎?”月兒看著海恩,這幾天他和海恩也已經熟悉起來了,對於這個其實內心非常疼愛自己弟弟的雌性,月兒還是非常喜歡的。
  海恩放開了被他蹂躪的妖二,轉身扭住月兒的小臉蛋,“當然,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的啦。嘖嘖,年輕真好啊。”他順勢看向了月兒的肚皮甚至還伸手摸了摸,看的一旁的修暗自咬牙,終於忍不住將月兒摟到自己懷裏。
  “大概是什麼時候?”修問。
  “懷孕兩個月後,他就會試著接近了,應該還有半個月吧,這半個月的時間,我們可以好好利用。”
  “我總覺得。。。”
  “什麼?”
  修皺眉,有些糾結,“奧丁大帝會一起來。”
  “為什麼?”月兒問。
  “四個月的時間。。。他沒那麼大方放人。”
  “。。。他很閑嗎?”
  “。。。為了你,我也可以很閑的。”
  “。。。。。。”月兒無語,最終憋出來句,“你已經很閑了。”不過也是大實話,修現在的確一點也不忙,不管是學校的學業或者家中的事他都很輕鬆的就能完成。
  “你要我忙?”
  月兒驚覺修的聲音不對,連忙搖頭,“沒有!”
  “乖。”修仿佛獎勵一般的摸了摸月兒的長髮。
  身邊的另幾人對兩人之間的互動無奈。
  這件壓在胸口的事終於暫時告一段落,妖二因為懷孕所以不適合再去道格拉斯學院上學,月兒只好一個人回了學校,而修則被冥留下準備幾天後奧丁大帝的拜訪。
  說是上課,月兒的魔法還沒恢復之前,他的課程實際上非常的少,無聊的時候他就待在自己的房間冥想,或許是因為現在不能使用精神力的原因,月兒此時的感知力非常好,能感知到比平日裏多近乎一倍的光系元素,有時候小小也會過來和他聊天,日子過得還算愜意。
  這幾天月兒總覺得滿天的光系元素之中還夾雜著少許火系元素,這讓他很是奇怪,這些火系元素平日裏雖然也存在可是他應該感受不到才對。今天也是這種感覺,火系元素。。。炙熱的。。。感覺。
  “你是誰?”月兒冷著小臉對著空中叱道。
  竟是無人回答。
  “不要裝神弄鬼了,快出來。”月兒似是有些不耐。
  “哎。。。”這聲音竟非從耳中傳來而是直接在腦海中傳來,這種感覺月兒不陌生,當初亞希爾第一次和他說話的時候正是他第二次覺醒的時候,亦是通過精神能量傳來的。
  “很好的精神能量啊。”那聲音感嘆道。
  “你到底是誰?非天?”
  “非天?那是什麼?”
  月兒皺眉,這種別人在你腦海中說話的感覺非常不好,更何況是這種他看不到那人的時候,那個聲音的主人顯然是知道月兒此時的想法,開口道,“不是我不想現身,只是現在的你還看不到我而已。”
  眉皺得更深了,“你想幹什麼?”
  沉默了片刻,那個聲音緩緩道,“。。。我只是寂寞太久了。”言中悲涼之意甚濃。
  似乎是因為感覺不到敵意,月兒也放鬆了身體,“沒人和你說話嗎?”
  “呵呵,不是誰都能和我說話的。孩子,能陪我說說話嗎?我一個人太久了。”
  “。。。好。”月兒應道,他此時也閑來無事,不如探探這個奇怪的聲音到底是誰吧。
  “你叫什麼名字?”
  “月兒,師父說是在月光下見到我的就給我取了這個名字。”月兒如實答道,“你呢?”
  “我?。。。太久了,都不記得了。”
  那聲音有些無奈,月兒突然覺得這人其實挺可憐的,竟然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了。
  “你活了很久了?”
  “恩,好久好久了,好多事都忘記了。呵呵。”
  “。。。為什麼會忘記?”月兒慢慢眨著自己燦金色的眸子,起身拉開窗簾,讓那如水般的月光灑了進來,腦中忍不住想起自己那次失憶的時候。
  那人似乎也在看著窗外的月亮,“這月光,竟還如當年那般皎潔。。。”
  “你為什麼能活那麼久?”久到連名字都忘記了。。。
  “。。。因為我想要活下去。”
  “為什麼想要活下去?”月兒不明。
  “你不想活?”那人詫異。
  “想活啊!可是過了那麼久的時間,認識的人不都死了嗎?。。。”
  “。。。所以才會寂寞啊。”
  “。。。那為什麼還想活下去?”
  “。。。”那聲音沉默了許久,月兒甚至都以為他已經離開了。
  “因為不想忘記。”
  月兒大震,喃喃道,“不想忘記。。。麼。”
  何其簡單的四個字,又包含了多麼強大的執念。
  “不想忘記。。。”那聲音重複道。
  “是很重要的東西吧?”
  “恩,”那聲音透露出溫柔的笑意,“很重要。。。”
  “你呢?”
  “我?”月兒歪了歪腦袋,答道,“我也有不想忘記的東西啊!”他頓了頓,“可是我大概活不了那麼久吧。”
  “你的天賦很好,有機緣的話一定能成法神的。”
  月兒微笑著搖了搖頭,“如果他不在了,我還活著做什麼?”
  “能記得他不好嗎?”
  “可是他不在了,”月兒抬頭,“我活不下去的。”
  “你會有孩子。。。有別的家人。。。甚至是這個國家也會需要你的保護。。。”
  “呵呵,”月兒又坐了下來,“你還記得嗎?你還記得你的孩子,你的家人,你的國家嗎?”
  那聲音有些遲疑,“。。。依稀有些印象。”
  “孩子的話,自然會有他們的伴侶啊,我只是個小人物,我也只要我小小的幸福。我的伴侶啊,才不會喜歡我看中這個國家比看中他還多。”
  “孩子。。。你還太小。”
  “或許吧,”月兒雙手在後面撐住自己,抬起頭看向窗外,“沒有他,我就活不下去。”他突然回頭看向屋內一角,“這是真的。”
  “你看得到我?”那聲音有些不可思議。
  “不是,只是那裏的火系元素特別多。”月兒無所謂的說道。
  “。。。我是不是其實沒有那麼喜歡他?”
  “為什麼這麼說?”
  “沒有他。。。我還可以活那麼久,並打算繼續這麼活下去。”那聲音輕輕的說著,對自己是那麼的不自信。
  “你很愛他。”月兒總結道,“你只是比別人更堅強,在沒有他的世界裏,你還能堅強的活下去。。。”
  “我只是。。。不夠愛他。。。”他似乎是沉浸在自己的回憶之中,月兒喊了他幾次他都沒回答,月兒也就不再說話了,從地上爬了起來,換上睡衣睡覺了,心中決定下次再碰到他的時候問問他,這個問題真的那麼重要嗎?那個人應該已經不在了吧。。。
  。。。。。。。。。。。。。。。。。。。。。
  第二天晚上,當月兒做完冥想的時候那個聲音又出現了,兩人就這麼隨便說說話過了好幾天晚上,直到有一天晚上那個聲音突然說道,“怎麼從來不見你用精神力?”
  “額,上次用了禁咒,現在還不能用呢。”
  “天神附體?”
  月兒驚訝,“你知道?”
  “你運氣真好,竟然還活著。。。”那聲音低低的笑著。
  “呵呵,我也這麼覺得。”月兒笑眯了眼睛。
  他也不問為什麼要用那麼魔法,“你明天去找找看有沒有哪里賣一種叫‘無常花’的植物吧。”
  “‘無常花’?”
  “恩,黑莖而白葉,無花,可能比較少見吧,他們只長在。。。恩,法神隕落的地方。那個東西可以幫你儘早恢復的。”
  “額,法神隕落。。。很少吧?”月兒苦笑,“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啊。”
  “那個。。。”
  “什麼?”
  “我知道這樣很冒昧。。。”
  “??”月兒滿臉問號。
  “。。。等你恢復了,可以幫我個忙嗎?”
  “什麼忙?”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那聲音輕笑,“不會讓你為難的,就是舉手之勞。”
  月兒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好啊。不過你恐怕要等些時候了,我感覺我近期好不了。。。”說到後來,月兒有些沮喪,他最近又向小小學來了個新的光系魔法,可是他現在的狀況根本不能使用,也不知道效果怎樣,心中好奇不已,可難過死他了。
  “沒事。。。我都等了那麼久了。”那聲音安慰道。
  “你是要光系的雌性幫忙嗎?我舅舅也是啊,他是法神呢,比我厲害多了。”

66、無常花

  花開無常,花落亦無常,是謂‘無常花’。
  這是月兒後來問起修的時候得到的答案,說道這話的時候修的表情有些驚訝,忍不住問月兒是怎麼知道這花的,月兒只說有人告訴他那花可以讓他恢復魔法。
  誰知修搖了搖頭,“家裏有‘無常花’,可是如果你不告訴我那個人是誰的話我不能給你。”
  “為什麼?”月兒本來聽了前半句還挺開心的,後面那句倒是讓他一呆。
  修捏了捏月兒的腮幫子,直到月兒的眸子變得水汪汪了才鬆手,“你怎麼就那麼容易信人呢?那東西有劇毒,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去嘗的。”
  月兒眨了眨眼睛,似乎還不相信,“他為什麼要害我呢?”
  修皺眉,“所以我才問你那人是誰啊?這話雖然是劇毒,但也說不定真能讓你恢復魔法,那花非常奇特,我也不確定他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月兒沉默了片刻,說道,“那算了,還是順其自然吧。。。”
  雖然嘴上那麼說,月兒的心裏多少還是有點失落的,可修也不好就因此答應讓他吃下那‘無常花’,只好換了個話題,“再過幾天就到日子了,你向老師請假了麼?”
  說到這個月兒明顯來了精神,“恩,舅舅他們有把握嗎?要是還是被。。。妖二的孩子。。。是不是。。。”似是想到了什麼,月兒不由得白了臉蛋。
  修牽起月兒的手,“不用擔心,亞希爾還帶來了三個光系大魔導師,又有那個東西在,不會有問題的。”
  “恩。。。等妖二把孩子生下來了,我一定要做他乾爸!害我擔心了那麼久,真是的。。。”月兒自言自語道。
  “。。。其實我們也可以生一個啊,你就不用當幹的了。”
  月兒抬頭看了眼修,一臉怪異,“我才不要生。”
  “。。。為什麼?”
  “好痛的。要生你生吧。”說完抽回自己的手轉身就走了,修當然也沒看到他臉上惡作劇般的笑容。
  走了好幾步也沒見修追上來,月兒不由回頭看才發現修還站在原地一臉糾結的模樣,剛想開口說他是開玩笑的,修就快步走了上來,“不生就不生吧!”
  這話讓月兒好久都回不了神。。。
  “反正後代的話,冥和幽會解決的,你不想生,那我們就過自己的小日子吧。”說著說著,修也不禁露出鬆了一口氣的笑容。
  誰知月兒大怒,一腳踹了上去,撒手就跑。
  修被他踹的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剛剛那話哪里讓月兒不開心了,可還知道要追上去才是,剛想起步上前卻被自己的導師攔了下來,“咳咳,殿下啊,雖然我知道你的學業肯定沒有問題,可是這作業你總得教吧!你得給孩子們做一個好榜樣才對!”
  對導師修一向是客氣萬分的,無奈只好停下身來和老師周旋,等他擺脫老師,哪里還有月兒的身影。
  。。。。。。。。。。。。。。。。。。。。。。
  接著的幾天,月兒雖然沒有躲著修,但活脫脫一個炸了毛的貓咪讓修頭疼不已,每次問他到底怎麼了,月兒也只是哼哼不說話,一臉你自己去想的表情,以前的話他還能問問妖二,可此時妖二的狀況修也不想去打擾,兩人就這麼僵持到了妖二懷孕兩月的前一天。
  因為不知那位何時會來,從前一天晚上眾人就已經聚集起來了,地點當然是空曠的皇宮某一處。
  奧丁大帝臉色不太好看的坐在一旁默默的喝茶,修等人對他這副表情表示理解,心想本來好好的在家裏和親愛的溫存卻突然被叫來了別處,而且要呆4個月之久!哪個雄性恐怕都不會有好臉色的吧。
  亞希爾坐在一旁表情有些無奈,直到他湊到奧丁大帝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奧丁大帝的臉色才好了些,將人抱到自己的腿上也不管還有未成年在場直接吻了上去。
  兩人吻得激情忘乎所以,看得一旁偷偷瞄著的月兒羞紅了臉蛋。只見月兒尷尬的轉過了頭,瞄都不再瞄了。
  “咳咳,還要麻煩幾位閣下輪流看守了。”冥客氣的對著在座的其他三位光系大魔導師說道。
  那三人都很淡定的點頭,似乎對奧丁大帝和亞希爾的動作已經習慣了。
  海恩和冷一左一右的坐在妖二身旁,大殿後方有幾道屏風擋著,月兒知道後面有幾張床是為了在座雌性們準備的,雄性的話就讓他們坐著好了,他非常坦然的想。
  “東西都準備好了?”修問道。
  冥點了點頭,“那東西在你身上吧,亞希爾他們解決不了的話你打開就是了。”
  “恩。”修回應道,不禁轉頭看向坐在一旁休息的月兒。
  冥也順勢看了過去,忍不住笑起來,“怎麼,鬧彆扭了?”
  修無奈的點了點頭,“我都不知道哪里讓他不高興了。”他在冥身旁的位子上坐了下來,似乎是要給冥說說事情的經過。
  冥有些驚訝的看著自己的這個弟弟,“說說吧,我當初追憐的時候可比你鬱悶的多了,憐比月兒火爆多了,我一直被他丟到好幾裏之外,然後再一個人往回趕,哎。。。”像是想到自己當初和憐之間的事,冥不由苦笑起來,想他堂堂芬裏爾家族第一繼承人竟然被憐欺負的夠嗆,自己還一個勁的往上湊,真是無奈啊。
  修也忍不住笑起來,“我還記得小時候你有時候突然不見了,問父皇你去哪了,父皇就會告訴我,你又被憐扔走了,幾次之後我也就習慣了。”
  冥一臉黑線,“是啊,你想想月兒起碼不會這麼對你吧,快去哄哄吧,那是你的雌性,你不心疼,小心別的雄性心疼。”
  “可我就不知道哪里錯了。”想哄也不知道從哪里哄啊。
  “你說什麼了?讓我這做哥哥的來給你開導開導。”說到後來冥又不正經起來。
  “他說不想生孩子,我就說那就不生了吧。。。”
  “。。。不生了?”冥突然跳起來狠狠的打了修的頭一下,“拍死你算了。”
  修顯然沒想到冥會這麼生氣,心想不就是不生孩子麼。
  別的幾個也因為這兩兄弟的動作紛紛看了過來,冥尷尬的咳嗽兩聲,“沒事沒事。”他撩起衣擺坐了下來,狠狠的瞪著修,輕聲說,“你再說一次不生孩子,看我不打死你。”
  修撇了撇嘴,不以為然道,“不是有你和幽嗎?你們多生幾個就好了。”
  冥頭上隱隱都出現了猙獰的青筋,“你以為孩子那麼好生嗎?不管,你一定要生。”
  修吐血,“我怎麼生,我又不是幽。”
  “咳咳,”冥才意識到自己一時失言,“你一定得讓月兒生,最好多生幾個。”
  修白了他一樣,順勢把他的話還給他,“你以為孩子那麼好生嗎?”竟然連語調都一樣。
  “哎,反正你別再說不生孩子這事,否則我一定打死你然後讓月兒再嫁。”
  修剛想說話,冥接著道,“你說不生了他就生氣了?”
  修點了點頭。
  冥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發現月兒正盯著他看,他對月兒笑笑,輕聲說道,“那他其實是想生的,就是和你開開玩笑。”
  修一愣,“你怎麼知道。”
  冥訕訕的看著他,“因為憐以前也這麼說,可你要真的說不生就不生了,他肯定得和你鬧。”
  修看他一臉怪異的模樣,心想冥當時為了這事一定被憐的空間魔法扔的很遠很遠吧?
  “那他要是真不想生怎麼辦?”
  “傻啦,要是真不想生你那麼說他笑都笑死了,而且哪個雌性不喜歡小孩子的,你看他那麼在乎妖二的孩子就知道啦,你以後要多努力讓月兒多生幾個啊,芬裏爾家族人丁一向單薄,也就我們這一代有三個孩子。。。哎,要多開枝散葉才好。。。”
  後面的話自然被他無視了,修轉頭看向月兒,發現月兒也正看著他,不過發現自己的目光後就轉頭看向別處了。
  “月兒。”伴隨著這話的是一隻溫暖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手。
  “幹嘛?”月兒回頭發現修正坐在他旁邊的位子上。
  “我們生孩子吧!”
  月兒瞪他,“不是說不生嗎?”
  “額,孩子還是要生的啊!”修的手慢慢的伸到月兒的腦後,揉了揉他的頭髮。
  “你說不生的。”
  “我那是說你要是不想生就不要生。”
  “那我不想生了!”
  “可我現在想生了。”
  “你說話不算話!”
  “親愛的你不要鬧彆扭了,我怎麼想的你還不知道嗎?”修無奈。
  “我就是不知道,你自己說不生的!”
  “真的不生?”
  “不生!”
  “寶寶要傷心的。。。”
  月兒楞,“什麼寶寶?”
  “我們一定會生孩子的,以後要是寶寶知道了他的母父不想生他的,他一定會傷心的。”
  月兒白了小臉蛋,“是你說不生的。。。”聲音有點遲疑。
  “是你先說的哦。”修哄騙道。
  “。。。我是開玩笑的。。。”
  “哦哦,我也是開玩笑的啊,如果是我們的孩子,那肯定是要生的嘛。”趁著月兒還沒回過神來,修笑眯眯的就著自己擺在月兒後腦的手湊上去討了個吻,另一隻手也緩緩的移到了月兒的小腹上揉捏。
  一旁看著的冥為自家弟弟的無恥汗顏,不得不出聲打擾,“咳咳,這裏人多著呢。”
  聽到冥的聲音,月兒漲紅了臉一把推開了修,低頭不說話了。

67、第七日

  這廂把月兒哄高興了也就不去介意冥的打擾了,很淡定的喝著茶。
  妖二因為懷著孕,早早的就去屏風後面休息了,冷自然是陪著,其餘的幾人也都放輕了聲音休息著。
  其中四位光系法師,分為四個班次去休息了,還沒有輪到亞希爾,奧丁大帝也就不客氣的拉著他去睡覺了,月兒的精神還不錯也就陪著修坐在一邊。
  等待的時間總是磨人的,特別是長期的等待,眾人一直守株待兔的等了三天卻始終沒有動靜,冥因為需要國事晚上已經回了自己的寢宮,只有白天偶爾才會過來轉悠。
  月兒三天之後也回了學院繼續上課,畢竟一直翹課還是很對不起老師的。。。
  本來還想遇到那個神秘聲音的時候和他解釋一下為什麼自己這幾天不在,誰知那神秘聲音竟一連好幾天都沒再出現,這讓月兒有些失落。不過他還是習慣晚上拉開窗簾,席地而坐,讓月光洋洋灑灑的落進屋內。
  到了第七天晚上,那聲音有些疲憊的在月兒腦海中響起。
  “好久不見。”他溫文爾雅的說道。
  “這幾天你去哪了?”月兒不禁好奇的問道。
  “去看了看故人的孩子,很健康的小生命呢。。。”
  雖然不是很懂他的意思,不過月兒也不在意,直接開口問道,“你上次說的那個‘無常花’,真的有用嗎?修說。。。它有毒。”
  那聲音並沒有因為月兒的不信任而生氣,耐心的解釋道,“是有毒,吃了它的雌性都會因為承受不了而精神崩潰,可是對你來說的確是良藥,你的精神能量因為那次的‘天神附體’現在被封印在深處出不來,那藥可以很好的刺激它們努力掙脫出來。”
  “會有危險嗎?”月兒擔心的問道。
  “呵呵,不信也正常,沒事的,你也可以慢慢等它恢復,我看你這樣子,三年內應該就能恢復的。”
  “三年?”月兒喃喃道,“還有好久。。。”
  “三年而已,你還有好多個三年呢。”那聲音安慰道,“戰爭也結束了,你現在可以偷下懶沒有關係,最好是在這三年裏生下孩子就更好了。”
  月兒無語,“才不要那麼早生呢。”
  “呵呵。”那聲音但笑不語。
  “那個妖二是你朋友?”
  月兒一驚,“你怎麼知道妖二?”
  “我閑來無事隨處逛逛的時候看到了。。。”
  “哦哦,恩啊,他是我朋友啊,”月兒指了指空著的另一張床,“他就睡那的。”
  “是個好運的小子呢。”
  “怎麼?”
  “才14歲就要做母父了,難道不好運麼?”那聲音反問道。
  “啊。。。是啊,可是現在有點問題。。。”
  “怎麼了?”
  月兒嘆了口氣,“有個人要傷害他的孩子,所以我們都很緊張。”
  “。。。為什麼要傷害?”
  月兒抬頭望向房間的角落,“那個雌性已經死了,他的靈魂想要借他的孩子重生。。。可是。。。沒有哪個母父會願意這樣吧?”
  那聲音一頓,隨後才道,“的確。”
  “那你們打算怎麼做?”
  “。。。不能讓妖二和他的孩子有事。”
  “保護朋友嗎?呵呵,要加油啊。”
  “你說光系法師的魔法能傷害那個靈魂嗎?”
  “能,可是想要殺了他的話。。。恐怕不能。”
  “。。。其實如果他願意放棄那個家族的話,不殺他也沒關係啊。”
  “還是殺了吧,否則他還會找別的雌性的。”那聲音建議道。
  “那個人為什麼想要重生呢?”
  “。。。可能和我一樣,也有不想忘記的東西吧。”
  “可是他認識的獸人應該都死了吧。。。活了又能怎麼樣?一樣還會再死一次的吧?就算是法神。。。也還是會隕落的啊。”
  “是啊。。。到底為什麼還想要重生呢?”
  “你也想嗎?”月兒似乎有些困了,抱著枕頭閉著眼睛問道。
  “。。。我掙紮著活到現在,又怎會不想有一具可以行動的身體呢?”那個聲音輕輕說著,最後幾字竟是輕不可聞。
  月兒似乎已經睡著了,不曾再回答。
  。。。。。。。。。。。。。。。。。。。。。
  而在菲格拉斯皇宮內某一處,亞希爾正躺在太妃椅上淺眠,一陣涼風襲來,他瞬間睜開了眼睛,“來了!”
  話音剛落,一同休息的幾個光系雌性紛紛從屏風後走了出來,冷和海恩還是陪著妖二沒有出現,奧丁大帝神色冰冷的站在亞希爾身邊不曾言語。
  “閣下還不願現身嗎?”亞希爾冷冷的對著空無一人的上空說道。
  “小輩,你以為你能攔住我嗎?”那聲音竟空靈的不帶一絲感情,卻不難從中聽出那份驕傲之意。
  “閣下,你莫要欺人太盛,麥爾維斯家族被你害死了多少人還不夠嗎?”充滿怒意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來,說話之人正是海恩。
  “哼,當初若不是我借與你們力量,爾等怎能繁衍至今?”那聲音不屑的說道。
  “閣下。。。這麼多條命,總夠償還了吧?”冥悠悠的說道。
  “怎麼,麥爾維斯家族忘記當初的約定了嗎?”
  “是閣下不守承諾在先。”海恩冷冷的回道,“家族已經給了你身體了,是你自己運氣不好而已。”
  “藉口。”那聲音冷笑,“你們以為下令雌性16歲之前不得生子就無事了嗎?”
  “你這是什麼意思?”
  “呵,”那聲音冷笑,“我只是不小心殺了幾個雌性而已,如果我想,你們家族有幾個人能逃過我的手掌心?”
  “你敢!”
  “哼。”
  “閣下,麥爾維斯家族是我長歌帝國的元老級家族,可不是閣下說傷就能傷的。”冥最後開口道。
  “芬裏爾家族嗎?對我這個已經死過的人來說還有什麼好怕的?”那聲音怡然不懼冥的威脅。“沒什麼好說的,動手吧!”
  話音剛落,亞希爾只覺一股強悍的精神能量迎面撲來,看來那人是打算從他這裏直接下手了。
  “神之懲戒。”亞希爾也不客氣,起手就是大範圍的精神攻擊魔法,那人雖然沒有現身,可亞希爾還是可以很敏銳的找到他的位置,在離大門三米處的上空一陣空間波動,顯然是亞希爾的魔法正好打到了那人。
  那人也沒出聲,眾人只覺得四周漸漸火熱起來,空間甚至已經微微扭曲。
  亞希爾那裏的壓力最大,瞳孔微微一縮,他身旁的奧丁大帝則是臉色鐵青,他雖然也能感知到那人的位置,可是對於靈魂的對抗他卻是毫無辦法,只好看著自己的雌性作戰。
  亞希爾隨手給自己施加了幾個光系的保護結界,另外三個光系法師自然也沒閑著,雖然不如亞希爾這般感覺到的清楚,也紛紛在妖二身前施加下了一層一層的保護結界,並且開始念起冗長的魔法咒語,只望能拖住那人給亞希爾機會施展。
  “眾神的榮耀啊,請賜予我無上的神恩,眾神的威嚴啊,請賜予我無上的懲戒之力——神之束縛!”亞希爾飛速的念完咒語,只見一道乳白色的光暈從他身體中飛出,向周圍擴散而去。
  只見一道金紅色的火牆擋住了那光暈,位置竟是離屏風只有5米的距離了。
  “火炎凰。”從那火牆中突然竄出一隻通體火紅色的鳳凰只奔亞希爾去,可惜尚未近身就被一旁的奧丁大帝一劍攔下。
  當然,如果這雌性只有這點本事自然被眾人拿下只是時間問題,一隻火鳳凰被打散後又有5,6只火鳳凰張開羽翼向著眾人飛去。
  亞希爾身前有奧丁大帝擋著自然沒事,另外三個光系法師可就沒這麼好運了,不得不中斷口中的魔法改而念起防禦性魔法。
  “神之威嚴!”亞希爾雖然已經盡力阻止,可那道火牆竟然盡數擋下了他的攻擊。
  當那屏風都被火焰燃盡的時候,緊閉著的大門突然被人打開了,“住手!”一個冷漠的聲音說道。
  那燎原之勢的火焰微微一頓,沒有再向前。
  月兒看向空中,輕聲問道,“停下好嗎?”
  “。。。月兒。”那聲音有些無奈,“你還是來了。。。”
  他特意選了一天月兒不在的日子來,沒想到還是被他遇上了。
  月兒默默的抬起拿著一朵黑莖白葉的奇異花朵的手。
  “無常花!”
  “月兒!”修的瞳孔不禁一縮,焦急的喊道。
  月兒歪著頭,笑了笑,張嘴就吞下了那朵花,接著開口道,“需要我幫你什麼?”他右手微揮,空中的光系元素紛紛向他靠來,月兒的背後又和以前一樣凝聚成了三片雪白的羽翼。
  “。。。為什麼?”那聲音有些茫然的問道,為什麼選擇相信他?明明知道了自己正是那個要傷害他朋友的‘火神’啊。
  月兒沒有回答,還是問道,“要我幫你什麼?”
  那聲音沉默許久,終究開口道,“我要他肚子裏的孩子。”
  “你騙人。”月兒皺眉,“你如果真要的話,剛剛為什麼停下。”
  “哎,算了。”空中熊熊燃燒著的火焰瞬間消散,仿佛剛剛那一切都只是夢境。
  月兒身前三步突然現出一個被火焰包裹著的身影。
  火焰漸漸消散,露出了裏面的雌性。
  那是一個有著火紅色披肩長髮的美人。

68、賣萌

  秋水為眸,冰肌玉骨,姣好的面容當真是傾國傾城。
  月兒不由得看呆了,不若普通火系雌性那偏紅色的髮色,而是看上去異常柔軟的白金色長髮懶懶的散於胸前。
  美人見月兒這神色忍不住癡癡的笑了出來。
  月兒咽了咽口水。
  身後那幾人因為看不到那人的容貌自然不理解月兒為何突然變成這副癡迷的樣子了。
  “你好漂亮。”月兒由衷的讚美道,這個雌性是他所見過的最美麗的雌性,就算是書上畫的也不及他萬分之一美,就像是天神的寵兒一般美貌無雙。
  那雌性搖了搖頭,似乎是在說再美也只是一具皮囊,如今恐怕早已消散於天際之間了。
  “你。。。”月兒有些遲疑的道,這雌性顯形之後,自己就更不清楚他的目的了。
  雖然口口聲聲說要妖二肚子裏的孩子,可看他這般作為,似乎並沒有那個意思,否則剛剛也不會停下來了。
  那人挽了挽自己的頭髮不說話,慢慢轉過身去看向緊緊皺著眉頭的海恩。
  得見其真容的眾人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氣,月兒見修也一臉驚豔的表情看著這個雌性,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再看他。
  “麥爾維斯家族的,”美人挑了挑眉,抬著下巴說道,“我這一生的魔法本源就當做是這些年來的賠罪吧。”
  “啊?”才回過神來的海恩不禁楞然,魔法本源是什麼?那是一個法師施展魔法時最基本的東西的啊!一個法神的魔法本源那是什麼?那根本就是個沒有思想的法神啊!
  美人似乎也知道自己的這句話到底多有分量,也沒有責怪海恩一臉吃驚的模樣,很可氣的又重複了一遍。
  “。。。為什麼?”或許是這雌性的前後轉變太大,海恩有些不信,這個雌性糾纏了自己家族近千年的時間,如今竟然說要給他們他的魔法本源能量來彌補?這未免太不可思議了吧?
  美人垂下了眼簾,嘴角微微彎起,儘是說不出的溫柔可人,“。。。他就要出生了,我也得快去轉世才好。”
  這話令在場眾人都是摸不著頭腦,只見美人又轉頭看向月兒,他勾了勾手指,月兒就很自覺的走到了他的面前,美人把芊芊玉手放於月兒的額前,只見點點白光從他的手指傳到月兒的腦中,他本就沒有血色的臉龐更是慘白到看得清底下的血管。
  見亞希爾雖然皺著眉但沒有出手阻止,修也停下了腳步,場面的變化太過突如其來,所有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當那白光慢慢消散的時候,那雌性輕輕吐了口氣,整個人那本來奪目的的氣勢仿佛也消散了一樣,頹廢了下來,就連那白金色的長髮似乎也變得暗淡無光起來。
  “這幾日下來,你對我的靈魂波動應該很熟悉了吧?”美人淡淡的問道。
  月兒點了點頭,自己感知了一下發現體內沒有任何變化不由有些奇怪的看向他。
  “我要你幫的忙,”他頓了頓,眼中的光芒大盛,“還記得嗎?”
  “恩,你說。”月兒看著他,語氣之中無比的堅定。
  美人笑了,“幫我留意從半年後開始出生的火系雌性吧。我就在其中,找到我,然後把我剛剛給你的記憶交還給我,好嗎?”
  月兒楞然,“你真的要。。。轉世?”
  他點了點頭,臉上是解脫般的笑容,“我感覺到了。。。他已經出現了。。。我也得快點轉世才好,這世的記憶就麻煩你暫時替我保管吧。”
  月兒沉默了看著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承諾道,“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站在一旁的修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上前一把摟住月兒,幸好這話是對個雌性說的,否則他一定得氣死,月兒想掙紮可惜不是修的對手只好乖乖作罷,其實心中還念著剛剛修看美人看呆的樣子,心中更是惱怒。
  那美人沒有過多停留,將一顆火紅色的珠子塞給海恩後就走出了房間,月兒連忙追了出去,可哪里還有美人的蹤跡。
  見人走了亞希爾才說,“這雌性當真是厲害,沒有肉體我竟然也是打不過。”
  “他沒有肉體才難對付。”身後的奧丁大帝咬牙切齒道,他就不信自己一個戰神進不了他身?近身之後的法師還不得被自己玩弄於鼓掌之間?
  顯然他對於剛才自己不能幫亞希爾很是鬱悶。
  眾人對於這事這麼輕鬆就解決了紛紛表示有些出乎意料,甚至感覺在做夢,可是海恩手中的那顆火紅色珠子的的確確是被壓縮了的魔法本源能量,這讓大家又不得不信這件困擾了麥爾維斯家族近千年的事已經落幕。
  第二天,紫霜帝國的眾人就在奧丁大帝一臉鐵青的神色下帶著回去了,海恩也急急忙忙的帶著那顆珠子回到自己家族隱世的地方去了,熱鬧的皇宮也終於暫時恢復了安寧,而妖二和冷這一對的訂婚典禮也就此打水漂,只好等妖二把孩子生下來之後再做打算,兩人已經回了冷的府邸休息去了,只留下月兒和修兩人在宮內忙得半死。
  這些日子因為妖二的事,兩人都沒有花很多時間在訂婚的事上,如今終於圓滿解決了事情,那堆積下來的事差點沒壓死他們。
  月兒雖然一臉苦兮兮的模樣卻也掩蓋不了眼中的興奮之意,每天都跟著幽學習皇室禮儀,只求在兩個月後的訂婚典禮上不要出什麼差錯才好。
  至於學院,則對月兒睜隻眼閉只眼,反正以月兒的實力其實已經不需要太多的學習了。更何況誰也沒有指望以後的第一親王王妃親自出手施展魔法作為普通的光系雌性就職什麼的。
  這時候的星霖已經會變成小狐狸亂跑了,時常跑到皇宮內找月兒玩,月兒也喜歡抱著渾身軟毛毛的星霖,看得一旁的修暗自咬牙,時常在月兒看不到的角落狠狠的瞪著那只小狐狸,如果星霖不是他師父的孩子,恐怕修早就忍不住出手抓住他一根的一根把毛拔光了。
  這日皇宮內也是一般的風景,月兒抱著獸形的星霖懶懶的曬著太陽,星霖的尾巴時不時的甩動著,一會勾著月兒的脖子,一會又纏著他的手臂,幸虧他的力道很小,月兒也不在意,就這麼暖洋洋的睡著了。
  德恩看著溫馨的場景背後卻不住冒冷汗,這個小小的雄性是很可愛沒錯,可是你再這樣黏在月兒身上總有天要被修拔光毛了啊!看,說道他就來了。
  只見修一臉陰沉的看著兩獸和諧的畫面,嘴角泛起最近時常見到的冷笑,看得德恩背後的冷汗都要成冷雨了。
  等德恩再一次給自己做好心裏建設的時候小院子裏已經不見了修的身影,倒是月兒的身邊多了一匹黑狼。
  不像星霖那般怕嘟嘟的可愛模樣,黑狼那矯健的體型,孤傲的眼神更具有魄力,那黑狼甩了甩尾巴湊到星霖的面前深處舌頭小心翼翼的避開了月兒舔他。
  星霖本來就沒有睡著,有些迷惑的張開眼,眨巴眨巴大大的眼睛,瞬間尖叫聲不絕於耳。
  月兒被嚇醒就發現星霖已經掙脫自己的懷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修則一臉無辜的坐在地上看著自己。
  不要問他是怎麼從那張狼臉上看出無辜這個表情的,月兒看著修的獸形,不明所以,“怎麼變成獸形了?”
  修甩了甩尾巴,趴了下來,頭靠在自己的前爪上閉上眼睛休息了,慵懶享受的樣子看得月兒又想睡了。大概也因為沒清醒,月兒竟然忘記要去找星霖了,打了個哈欠繼續睡,這幾天實在是忙的昏天黑地的,可憐德恩在修的示意下,只好默默的去找那只被大黑狼嚇得半死的小狐狸去了。
  話說星霖本來在月兒軟軟的懷抱裏打著盹好不愜意,誰知感覺有溫潤的東西在碰自己,睜開眼睛一瞧竟然是個超級大的嘴巴,嘴裏滿是獠牙正直直的對著自己,嚇得他撒腿就跑,小心肝撲通撲通的跳,心想這大概就是母父平日裏說的‘怪物’了吧!回過神來想回去看看自己的‘師兄’有沒有事,卻突然被一個時常看到的高大雄性給抱住帶回家去了。。。
  其實柔美人之所以這麼放心把自家的星霖交給月兒照顧,也是因為樂意看著修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所以當德恩一臉尷尬的把星霖帶回來的時候,柔美人心情真是無限好,安撫著小心肝受創的兒子並且教育他明日繼續。雷亞在一邊看著自己兒子還傻呵呵的高興的直叫喚,不由得嘆了口氣,自家的伴侶他當然是得罪不起的,只好委屈自己的兒子啦,和修鬥?哎。。。可憐的兒子喲,希望你長大後沒有心理陰影就好,想到這雷亞默默的蹲到牆角邊去抹眼淚了。。。
  再說另一邊,德恩一走,修就豎起了耳朵做傾聽狀,毛茸茸的耳朵還抖了抖,確定周圍再沒別的獸人之後立馬站了起來直接撲向月兒。
  幸好月兒躺著的椅子非常牢固,背後墊的東西也厚,被修撲到的時候只是被壓住了而已,月兒有些惱怒的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修,“你幹什麼?”
  修歡快的甩著尾巴,伸出舌頭舔了舔月兒。
  月兒一臉黑線,憤恨道,“你是狼不是狗啊!不要賣萌!”

69、清和喬

  作為長歌帝國未來第一親王的修.芬裏爾此時很鬱悶。
  不為別的,只因為他的雌性現在喜歡一個還未滿一歲的小雄性超過他。
  看!月兒從來不會這麼抱著自己曬太陽!也不會主動親自己!!更不會晚上還抱著獸形的自己睡覺!!!
  作為修的近衛的德恩此時一臉黑臉的望著這個實際上還未正式成年但身份已是萬人之上的少年,見他眼中的憤怒已經快要變成實質的火焰蓬勃而出,不由得又悄悄退後了一步。
  月兒拍了拍正窩在自己懷裏瑟瑟發抖的星霖,看著修嘆了口氣,“你這是幹嘛?欺負小孩子嗎?”
  “!!!”德恩默默的又退了一步,在心裏默念‘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其實月兒也挺無奈,星霖現在還這麼小,自己不趁還能抱得動的時候多抱抱,以後還哪來的機會啊,本來就是弟弟一樣的存在嘛。。。如果星霖是個小雌的話,他也不會介意修抱抱的啊!他幹嘛老像妒夫一樣的看著自己和星霖啊。。。
  “月兒。。。”修深深吸了口氣,露出有些抽搐的笑容,“你該去試衣服了。”
  月兒點了點頭,站起身來。
  “把星霖給我吧,帶過去不方便。”修一臉溫柔的看著星霖說道。
  雖然有些遲疑,不過月兒最終還是把眼淚婆娑的星霖交給了修,自己去試訂婚典禮時要穿的衣服了。
  皇室的訂婚典禮比起正式的婚禮來說簡單很多,可是在衣著上還是不能落了自己的顏面的,除了要定做特殊的服飾,還要挑選訂婚禮物,然後場地的安排也要花心思,不過幸好因為冥和憐的婚禮也是同時舉行,倒省去了兩人不少心思。
  因為自身實力已經達到了從道格拉斯學院畢業的程度,而且也找到了滿意的伴侶,所以月兒此時已經想要提前畢業了,在完婚前剩下的時間他可以去別的地方走走,就像小時候跟著柔導師那樣在長歌帝國各處遊走,記憶中雖然去過了很多地方,可還有更多地方他沒有去過呢,等他將這裏走遍了,還可以去紫霜帝國找他舅舅。
  等自己和修完婚之後,以他的身份恐怕不那麼好在外面隨便走動了,如果不趁現在多玩玩,以後就沒機會啦!不過月兒可從來沒想過一輩子就這麼安分的做個賢妻良母,他的光系魔法,就算不是在戰爭期前也可以有很好的用武之地,長歌帝國接受了不少本來屠雲帝國的光系雌性,如今他們不少都被安排進了醫療的組織,自己同樣可以為那些獸人們做治療,何樂而不為呢?說不定還可以進入道格拉斯學院做老師呢,總之。。。他從來沒想過待在家裏靠修養著就是了。
  他從來不是個安分守己的雌性。
  母父的事,他至今也不清楚,只是看著亞希爾的表情,月兒還是選擇不提。。。比起已經死去了的母父,月兒更想珍惜疼愛他的舅舅,說他不懂知恩圖報也好,說他沒有良心也罷,活著,總會有些取捨。
  當月兒試完繁瑣的禮服已經是下午了,才出了大門,就發現有從雌性保護所來的口信,說是有一個叫清的雌性在雌性保護所等他,因為大家不知道月兒到底認不認識這個清,也只好先派人來傳了口信而不是把清帶到月兒的面前。
  和清分別已經有了好幾年,每當月兒想起那段每日去貧民窟幫忙治療的時光總是讓他嘆息不已,在那裏認識的好多獸人如今已經找不到去處了,自戰爭開始,那裏已經被冥下令驅逐,很多獸人們都被安排到了不同的城鎮,從此開始了新的生活,清和喬則是在更久之前因為身份的盤查問題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如今屠雲已滅,戰事結束,清竟然來到了菲格拉斯找自己,月兒還是很開心的,接到口信就立刻去了雌性保護所。
  進了雌性保護所的大門,表明來意的月兒就被工作人員帶到了一間特殊的房間,裏面光線很好,清正坐在椅子上喝茶曬太陽,看到月兒的時候說不出的驚喜。
  “月兒!好久不見。”清的笑容就算是過了這麼些年還是一如當時的清雅。
  雖然清的臉色看上去不錯可是月兒還是忍不住問道,“你還好嗎?寶寶呢?喬呢?”這個特殊的房間可不只是雌性普通的住宿地方啊!
  “喬和寶寶都在外面呢,他們是雄性進不來這裏的,”清似乎看出了月兒的焦急,又解釋道,“我懷孕了,喬帶我來檢查寶寶的,知道你也在這,所以就讓人給你帶了個口信。”
  聽到這月兒才放下了心,低頭看向清平坦的小腹,“又有了?”喬真是厲害呢!當然後面這句他是不會說出來的啦。。。
  “其實。。。還是想請你幫個忙啦。”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什麼忙?”
  清溫柔的摸著自己的肚子,“你也知道喬是傭兵,以前是因為我的身份,所以他不放心離開我,現在戰爭也結束了,他很想繼續以前的生活。”
  月兒點頭表示理解,“讓我幫什麼?”他知道傭兵是接任務來賺錢的,難道是要自己發佈任務嗎?
  “他把我送來這裏就是為了更安心的去出任務,可我現在懷孕了。。。”清無奈的嘆了口氣,他能夠理解喬想要賺更多的錢給自己和孩子們更好的生活,可是比起數不清的錢財,他更希望喬能陪在自己和孩子的身邊,傭兵是一項危險的工作,誰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陽,雖然很激情,可是。。。如今的自己,怎麼能夠讓喬這麼做呢?
  “你想讓我幫你勸喬?”
  “恩。。。你是我們第一個寶寶的恩人,他心裏很感激你的。。。比我說爛了的那些話有用多了。。。”
  月兒雖然不懂清具體是什麼感受,不過還是決定幫他這個忙,至於喬聽不聽就不是自己可以左右的了。
  在清的指導下,月兒不久後就到了喬和寶寶暫住的地方。
  寶寶貌似被喬送到幼兒照顧所去了,所以月兒只看到喬一人,比起幾年前的頹廢喬如今像是換了個人一樣,非常精神,看來他真的很喜歡傭兵這份職業。
  喬租的房子不大,只有兩個房間,但是十分乾淨,佈置的也很溫馨。
  “閣下你怎麼來了?”喬對於月兒的來訪顯然十分驚訝,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把月兒請了進去。
  “喬,好久不見。”月兒笑眯眯的看著這個雄性,心裏有些猶豫,不過最終還是決定讓兩人自己決定吧。
  隨意的坐在椅子上,月兒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你知道清又懷孕了嗎?”
  喬點了點頭,喜形於色。
  “那你還要出任務?”
  喬先是一愣,隨後皺起了眉,“是清讓你來當說客的?”
  月兒擺了擺手,“也不算說客啦。。。喬你是怎麼想的?清都懷孕了。。。”
  喬的眉皺的更緊了,緊了緊拳頭又放鬆,“我本來還是不放心的。。。如今你也在,那我可以毫無顧忌的出任務了。”
  月兒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眸子,他和清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喬的這個心思啊。。。月兒不得不開始垂死掙紮,“清不想你去。。。”
  “我知道。。。再過幾年我一定陪在他和孩子們身邊的。”喬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輕聲說道。
  “。。。為什麼要過幾年?現在不可以嗎?雌性懷孕的時候。。。還是希望有伴侶陪在身邊的。。。”別問月兒這話是誰說的,是他編的不可以嗎?!
  終於抬起頭來看月兒的喬無奈一笑,“閣下,您從出生就註定了不凡,所以您不會知道平民的苦,我們的第一個孩子是雄性,我想為他做些什麼。。。我更想為清做些什麼,我希望他可以衣食無憂,喜歡什麼就買什麼,不需要因為持家而節儉,現在的我根本不配擁有屬於自己的雌性,您懂嗎?”
  月兒不懂,可是他也知道這時候該說些什麼才好,“。。。配不配得上是清說了算的,如果你真的想要他高興,還是留下來吧。。。”
  喬搖了搖頭,接著問道,“閣下你有喜歡的人嗎?”
  “。。。有。”雖然有些羞澀,不過月兒還是誠實的應了。
  “那你希望他幸福嗎?”
  “當然!”月兒回答的毫不猶豫,他當然希望修能幸福了。
  “那麼閣下所覺得的幸福應該是怎麼的?兩個人在一起即使周圍困難重重也會覺得幸福嗎?”
  “恩!”月兒依舊是沒有遲疑的回答到。
  喬突然看著月兒不說話。
  “。。。怎麼了?難道不是嗎?”
  “閣下,您一看就沒有遇到過什麼太大的挫折吧?沒有哪個獸人會喜歡挨餓,大家都希望可以擁有自己喜歡的東西,這就是人性。”喬指了指自己的心,“我愛清,和他一起就會覺得幸福,我想清也是一樣的。。。可是我想讓他覺得更幸福,懂嗎?我想要往上爬,哪怕高一點點也好。”
  月兒想起來自己見到柔導師之前的日子,沉默了許久終於點了頭,人性本來就是貪圖享樂的。。。可以不介意的東西並不意味著喜歡。。。如果可以的話,為什麼不讓對方過上更好的日子呢?即使他說不介意這些。。。

70、肉?

  最終喬還是去出任務了,分離時清也沒有多說什麼,一如既往的替喬收拾好東西對著喬柔聲說了再見,只是這般模樣看得一旁的月兒心裏有些不好受。
  他不免慶倖,修的身份註定不用他們兩個捨棄相聚的時間去奮鬥些什麼,哪怕是什麼都不做,他們也能有讓無數人為之羡慕的未來。
  。。。。。。。。。。。。。。。。。。。。。
  修沐浴完就在浴室門外看到自家雌性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不由奇道,“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月兒也不說話直接撲到修的懷裏找安慰去了。
  “到底怎麼了?”心裏雖然高興某人的投懷送抱,不過修更關心到底誰讓月兒不高興了。
  把事情原委告訴修之後,修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月兒啊,你為什麼對別的夫夫之間的關係這麼感興趣就不想想我們呢?”
  “我們什麼?”月兒顯得有些迷茫。
  “喬的話,我可以安排他進皇家的侍衛營,日後肯定比當傭兵要穩定不少,不過。。。”
  “不過什麼?”
  “我這麼辛苦,你該給點補償吧?”修摟著月兒親了親他的額頭。
  月兒瞪眼,“你辛苦什麼了?不就一句話嗎?”
  “還有妖二和冷的事啊!如果不是看在你的份上,他們哪能躲在皇宮裏!”
  雖然心裏有些不以為然,要知道冷和傑的關係那麼好,就算修不出面,幽也會想辦法的,不過既然修都這麼說了。。。那月兒也只好跟著裝傻吧,“好吧,你要什麼補償?”
  某狼的眸子瞬間亮了。
  “很簡單的,這裏東西也都俱全,我們做吧!”
  月兒滿臉問號,“做什麼?”他轉頭看向房間,這裏不就是修的臥房嗎?這裏除了能睡覺還能幹嗎?
  還沒等他想到什麼,就淩空被修抱了起來,驚得他不由叫出聲來,“呵,現在就那麼興奮了?”修笑道,“一會有得你叫的。”
  直到自己被扒光了壓在床上的時候月兒才意識到修說的補償到底是什麼,不待他開口說些什麼,修已經吻上了他的唇,舌尖舔舐著自己的唇瓣,月兒下意識的張開嘴,換來的就是自己被吻的暈暈乎乎。修嘴上不停,雙手靈巧的把月兒的手綁在了床的兩邊。
  其實修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也沒人告訴他該幹些什麼,可偏偏小時候在宮殿裏撞見過冥壓著憐做某些事,所以修早早的就知道接下來該做些什麼了。
  拿過床邊的枕頭墊在月兒的腰下,左手捏著月兒的腰際,惹得月兒輕顫不已,右手迅速打開本來被壓在枕頭底下的某瓶子,沾滿了乳白色粘液的手指在月兒的臀部刺探著。
  被突如其來的冰涼感弄得回過神來的月兒忍不住想要掙紮,誰知自己的雙手竟然被綁住動彈不得,自己竟然還不覺得氣惱,只是更加羞憤不已,現在還不知道修想幹什麼那他就不要活了,明明那麼多人說禁止婚前性行為啊!!!
  “修!你。。。你!”本來還想說什麼的月兒注意到修的右手正在幹嘛的時候愣是說不出話來,羞得恨不得現在就昏過去算了。
  以月兒的性子恐怕就算修真的忍到了結婚的當晚,月兒也是推推拖拖的,除非自己強勢的直接推到,既然都是直接推到,幹嘛要等那麼久,修這麼想著,日日夜夜的就在盼著哪天趁月兒不注意直接推到就是了,今天這麼好的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
  “乖,你放鬆,我動不了。”說著說著,修還一臉無奈的試著曲了曲自己的手指,害月兒羞得直接閉上眼睛來個眼不見為淨。
  “喜歡嗎?”修湊到月兒耳邊輕聲問道。
  “喜歡你個大頭鬼!”神啊!快讓他昏過去吧!
  那液體是專門給皇室行房事所制的,效果奇佳,修不久就塞進了第二根手指,低下頭從月兒的貓耳開始舔舐,本就是敏感的地方,奈何沒手擺脫,月兒扭動著身子還是沒辦法逃開修的魔爪,睜開眼瞪他,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卻是修赤裸的胸膛,麥色的肌膚,形狀姣好的肌肉,看得月兒小臉蛋更紅了,心中暗罵自己有什麼好臉紅的。
  “喜歡嗎?”修吮吸著月兒脆弱的脖子,含糊不清的問道,可惜語氣一點也不帶疑問的意思。
  “唔。”月兒咬牙,他變的好奇怪,被修碰到的地方熱的快要著火一樣。
  水汪汪的燦金色眸子此時正印著自己的身影,看得修下腹更是火熱,手上的動作不由加快了不少,很快就容納下了三指。
  獸瞳已經出現,更是證明瞭修此時現在有多興奮,低吼一聲,吻上了月兒雪白的胸口,輕輕撕咬著粉紅色的果實,直到它變得又紅又硬才換了另一邊繼續。
  。。。。。。。。。。。。。。。。。。。。。
  月兒還沒睜開眼,先用精神力感知了周圍一圈,確定屋內只有自己後才鬆了口氣,自從那天被修壓倒後已經不知道過去多少天了,自己好不容易攢夠體力爬起床來就又被修抓到床上去!!!吃的東西都是被下人們送進來的,洗澡什麼的也是修親自動手,月兒真的覺得他快崩潰了。
  昨天對著某狼發了頓脾氣,看來他知道什麼叫收斂了,月兒狠狠的想著,殊不知某狼此時正在精心謀劃何為不‘無聊’的床上運動,讓月兒吃盡了苦頭。
  雖然感覺是不錯,可也不能一整天都賴在床上啊!月兒心中鬱悶不已,事後修能夠精神百倍的做別的事,可自己只能苦兮兮的躺在床上忍受腰酸,光系魔法的確有很好的治療效果,可是對於身體自身所產生的損傷無力,就想獸人的生老病死,這是光系魔法無法治療的,光系的治癒術只能癒合因為外在傷害而損傷的身體,例如斷了手的人,如果手還能找到,終極治癒術是可以縫合的,可是連手都沒有了的話,就算是亞希爾那樣的光系法神也沒有辦法再生。
  月兒只好默默的承受著酸軟的腰部,他呲著牙慢慢的爬了起來,不敢看自己身上的斑斑痕跡,幸好事後修已經替他清理乾淨了,緩緩的穿上衣服,月兒扶著牆慢慢的往門外走,心中有個聲音不斷的提醒他,他再不離開這個房間一定會被修給做死的!!!
  打開門才發現門外候著好幾個漂亮的年輕雌性,“閣下,修殿下說您的身體不適,不可以亂跑哦。”說話的是個有著墨綠色頭髮,翠綠色眸子的雌性,說話的同時還掩不住笑意的看向月兒的正揉著的腰部。
  月兒的臉刷的紅了,有些尷尬的說道,“。。。我去找導師。”然後頭也不回的快步走了。
  天知道現在讓他快步走路是件多麼痛苦的事啊!
  說是去找柔美人,其實是騙人的啦,月兒也不知道現在該去哪,這麼多天都悶在房間裏,他只是單純的想出來透透氣而已,恩,還有就是暫時不想看到修!
  身體不適的月兒只好凝結出雪白的三翼在低空慢慢的飛出了皇宮,消失了這麼多天,他得先去雌性保護所看看清和他的寶寶。
  寶寶雖然是小雄性,不過畢竟年紀還太小,雌性保護所的雌性們也不是不能網開一面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何況有憐這個負責人在,那就更是好說話了。
  “這幾天干嘛去了?”清在菲格拉斯就只認識月兒,這幾天月兒突然沒了蹤影讓他擔心不已,雖然知道應該不會出什麼事,但還是放不下心的,一見面就直接問月兒了。
  “額,”月兒很尷尬,避開了這個話題,“寶寶呢?”
  清也沒追問,放下手中的書,指了指床邊的椅子,“坐下說吧,寶寶被憐帶去玩了,憐很喜歡小孩子呢,殿下應該會讓他生很多吧。”清看著月兒坐下的動作有些奇怪的問道,“月兒你這是怎麼了?”
  皺著張小臉的月兒還說嘴硬的說道,“沒事。”他才不要告訴清自己這幾天就被修按在床上做那事了!
  “額,”清似乎像是想到了什麼,掩著嘴笑開了懷,“好好好,沒事,話說月兒你什麼時候生個小寶寶啊?”說完笑得更放肆了,幸好他還顧慮肚子裏的孩子,沒有整個笑趴下。
  月兒無奈,只好抿嘴瞪著清不說話,直到他笑完了才出聲道,“為什麼修還能活蹦亂跳的!就我這麼慘!”反正清已經知道了,他也就破罐子破摔了。
  清單手撐著下巴,視線從頭到尾掃了月兒一遍又一遍,“咳咳,其實吧,這和姿勢有關啦,你們多換換姿勢就好。”說完清又忍不住開始哈哈大笑起來,這次更好,整個人趴在桌子上起不來了。
  月兒被他笑的臉色都青了,可是又不好發作。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清捂著嘴,可是眼裏全是笑意,“教你個辦法狠狠的治治他吧。”
  “什麼辦法?”月兒的耳朵猛地豎了起來。
  “咳咳,你過來。”
  月兒艱難的起身湊了過去,“。。。。。。”
  “真的假的?”月兒一臉狐疑的看向清,卻見他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騙你做什麼,每次喬惹我不開心的時候我就這麼做的,保證他立馬變得乖乖的。”
  說完清就嘆了口氣,大概是想喬了吧。。。

71、尾聲

  今天是月兒期待了好久的日子,風和日麗,萬裏無雲,就是空氣有些乾燥的樣子。
  你問為什麼會乾燥?廢話!那麼多水系法師被要求凝聚空氣中的水系元素就為了防止今天下雨!一不小心天上一朵雲都不見了。。。
  一想到這月兒就滿頭黑線,不愧是長歌帝國皇位繼承人的婚禮啊,排場還真是大。。。
  其實這也算是月兒誤會了冥,芬裏爾家族的人向來不會因為個人的需求而勞苦雌性們的,這次只是因為不止是冥的婚禮,幽和修的訂婚典禮也同時舉行,冥不想委屈了自己的兩個弟弟,所以才搞成這般誇張的地步。
  此時月兒正和憐一起坐在憐未來的宮殿中裝扮,早已穿好複雜服飾的月兒正看著憐一臉怒意的穿著比他還要複雜幾十倍的衣服。
  “憐,你笑笑嘛,今天可是你和冥的好日子唉。”月兒忍不住說道。
  憐有些幽怨的抬起頭,“為什麼我一定得穿的這麼。。。花哨?”
  “。。。很好看啊!”這絕對不是安慰的話,因為憐穿上這身衣服真的很好看,芬裏爾家族的黑色圖騰,配上憐所代表的空間系法師銀色的橄欖枝,將憐襯托的高貴而優雅,完全就是月兒心中貴族該有的氣質嘛!銀色的長髮被盤起,更顯出憐的臉蛋有多麼小巧精緻,鑲嵌著黑色寶石的額飾微垂與眉上,又顯露出雌性的柔弱。
  當然前提是憐不要這麼瞪人!
  明明是空間系法師,怎麼脾氣會像火系法師那樣暴躁呢。。。
  “對了,婚禮結束你和修就走?”
  “恩啊,”月兒笑眯了眼睛,因為不是皇位繼承人,所以修的大婚可以不必在全國子民面前舉行,也省去了月兒和修兩人不少麻煩,兩人已經決定這次訂婚典禮之後就去別的地方度蜜月,也正好滿足了月兒到處遊玩的願望,“過節的時候回來。”
  “哎,”憐嘆了口氣,“你就開心了,我和冥可是走不開呢。”
  “你那麼喜歡孩子,留在保護所裏繼續照顧孩子唄!”
  “哼,你可別想把孩子寄回來自己在外面逍遙快活!”
  “。。。額。”他怎麼可能把孩子給‘寄’回來!再說。。。還沒有孩子呢。。。
  在下人們的攙扶下才能站起來的憐此時臉色更差了,默默念著,冥,你等著,我晚上一定要弄X你。”說完還露出有些陰險的笑容,幸好下人們此時都注意著他的腳下沒有看到,不過月兒卻正巧留意到了,不禁開口問道,“怎麼弄?”怎麼想都是憐會比較慘吧!
  “當然是我在上面啦。”憐突然露出無比燦爛的笑容,差點亮瞎了月兒的貓眼。
  被憐這句話震的月兒久久回不了神,直到已經站上了皇宮的城牆上,底下站著無數前來觀禮的百姓們,就連平日裏不常見的雌性們此時也紛紛被家人帶了出來一同觀禮,不過各個都被保護的好好的就是了。
  近年來一直未曾露面的陛下,此時也一身深紅色長袍加身,神色淡然的坐於最上方,他身旁空置著一把椅子,但底下的人似乎對此都已經習慣了。
  為了顯示對雌性的尊重,今日三對新人,第一對拜見的是幽和傑。
  今日的幽絕對是最奪目的雌性,一身火紅色的衣飾讓他整個人看上去都要燃燒起來一樣。
  “拜見父皇。”優雅的下跪著的幽盈盈弱弱的模樣當真惹人憐愛。
  “起來吧。”陛下難得露出笑容的說道,對於這個和愛妻有幾分神似的孩子,他一直是最喜愛的。
  “羅謝特家的孩子。”陛下指名道。
  “在。”傑有些緊張的跪在幽身邊。
  “朕把幽交給你了,你可擔得起?”那聲音雖不甚嚴厲,但卻是說不出的威嚴。
  傑抬起頭,露出經過戰爭洗禮已經不再稚嫩的臉蛋,認真的看著陛下,“陛下,請您放心,我傑.羅謝特定會與幽.芬裏爾相伴到白首,待他不離不棄。”
  陛下點了點頭,“親家來吧。”
  接著幽和傑又拜見了傑的父母。
  說到訂婚典禮其實很簡單,就是雙方在各自父母的見證下立誓結為伴侶,至於之後的正式婚禮則會簡單一些,基本就是家人們聚在一起吃頓飯就好,長歌帝國的獸人們更看重神聖的訂婚。
  冥和憐的訂婚在好多年前,兩人剛成年的時候就進行了,但因為冥的身份,所以他的大婚必定是要全國都關注的。
  不得不說的是,才離開沒多久的亞希爾此時又拖著奧丁大帝這個拖油瓶一起來了長歌帝國,此時正坐在左方第二把椅子上。
  奧丁大帝的臉色不是很好看,想想也是,他這個一國之君竟然在半年內親自跑來長歌帝國兩次,想想也是夠鬱悶的了,幸好月兒和修的大婚不會辦的很隆重,他不用再多跑一次,否則他一定會抓狂,自家的雌性實力那麼強,搞得他想動些什麼手腳都不行,真是鬱悶到死。
  緊接著就是月兒了,月兒有些緊張,雖然先前已經預習了無數遍,可是真正在那麼多人的注目禮下想要平穩的走到陛下面前還是很有考驗的,他小心翼翼的走著,僅僅是幾十米的距離,卻像半輩子一樣長。有人說,雌性的婚前是一輩子,婚後又是一輩子,此時他走在紅地毯上才真正瞭解這句話的意思。
  婚前,不論他是怎樣的雌性,從現在起,他將是只屬於修.芬裏爾一人的雌性。
  不由抬頭看去,修一身黑色禮服的站在那裏微笑著看著他,神色有些興奮,但一點不見緊張的影子,那一瞬間,仿佛全世界都只剩下他一人。。。
  “月兒,可願嫁入我芬裏爾家族?”陛下有些慈祥的聲音傳入月兒的耳中,他才發現自己此時已經同修跪在了陛下的面前,右手邊坐著的就是亞希爾。
  “。。。我願意,父皇。”月兒抬起頭看向這個從這一刻就是自己的父皇的雄性。
  “好,修,你呢?”陛下滿意的點了頭,轉而問向修。
  修牽起月兒的手,說著一輩子的誓言“願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
  【全書完】

番外 小事兩三樁

  (一)
  “親愛的。”月兒笑的一臉羞澀,開始脫起自己的衣服。
  修咽了咽口水,今天他家的雌性突然說要自己動手,勇於嘗試新鮮的他當然是滿口答應,偶爾讓月兒主動也不錯嘛。
  只見月兒紅著臉脫完了自己的上衣,爬到修的身邊,親了他一下,修剛想動作才發現自己一開始就被月兒把雙手給綁在了床頭,此時竟是不能動彈,月兒露出得意的笑容,耳朵都豎了起來,尾巴在修赤裸的胸膛上畫圈圈。
  “親愛的,你喜歡嗎?”月兒羞澀的問道。
  修毫不猶豫的點頭,心想要是他現在能直接進去那就更好了。
  月兒低下頭開始舔舐起修胸前的紅點,一圈又一圈,自己的尾巴則是圈起修的下身微微用力的纏繞,一下就硬了起來,月兒狠狠的瞪了眼修,隨即起身彎腰在修的驚呼聲中含住某物。
  用他的舌尖在鈴處出摳弄,直到修按耐不住想要抽動下身,他才鬆口轉而開始繞著柱身舔舐,一下又一下,弄得修恨不得直接扯斷繩子狠狠的發洩一番。
  月兒抬頭羞紅著小臉看向修,“親愛的,你好硬哦。”
  修感覺到自己的眼睛已經起了變化,就等著月兒的下一步了,胡亂的點了頭就想讓他繼續。
  哪知月兒起身給他蓋上了被子,壓住他的下半身,轉身就走了,修愣愣的看著月兒消失的背影有些不明所以。
  這日,皇宮的不少獸人們都聽到他們的三殿下發出的怒吼聲。
  再接著,他們又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看到他們的三王妃。。。
  咳咳,月兒當然不是落跑了,只是被某只怒火中燒的傢伙狠狠的壓在身下疼愛了好久。。。
  此外,他恨死了給他出主意的清!騙人。。。誰說這有用的,你看最後慘的不還是他!!!

  (二)
  多年後的皇宮某處又傳來他們三王妃的怒吼聲,“修.芬裏爾!!你給我滾!!!!”還隨著小孩子依依呀呀的哭泣聲,讓門外的侍衛們暗嘆不已。
  修一臉頭疼的看著地上的筆記本,只見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幾句句子。
  兩眼放光——晚上,爸爸看到母父的時候會兩眼放光。
  撒腿就跑——母父看到爸爸兩眼放光的看著他的時候,會撒腿就跑。
  春意盎然——母父被爸爸壓著的時候會春意盎然。
  底下還有幾個紅字,看來是老師的批語。
  “請問,父母是怎麼教育孩子的!!!!!!!!!!!!!!”
  修無奈的看向正耷拉下耳朵拉著月兒衣角哭得不成樣子的小包子,兒子啊,是爸爸給你的解釋不夠清楚嗎?
  不過他可不敢說出來,“咳咳,月兒啊,你看小包子都哭的那麼凶了,你就不要生氣了嘛。”
  月兒死命的瞪著修,他的臉都被丟到老師家去了,還春意盎然!都是修這個混蛋把他壓在門口做,要不然怎麼會被兒子看到!還不知道這個做爸爸的是怎麼交孩子做作業的,竟然會寫出這樣的造句!!!
  越想越氣的月兒抱起兒子就往外走,走前惡狠狠的丟下一句話,“你自己春意盎然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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