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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書用的私人小窩~

保護媳婦大業 BY 路十三


哈特本名叫哈利•波特,他喜歡從小養大自己的西弗叔叔。但在感情坦白的那天,對方卻為了保護他而死。
穿越後的哈特有一個計畫,就是代替斯內普保護救世主,借此保護斯內普不會落得像原著那樣的結局。
於是,哈特轟隆隆的拉開了以保護救世主為名+保護媳婦大業的帷幕。
然後,當一切結束後,對那個彆扭的老男人說:“叔叔,我喜歡你,讓我從了你吧,我是說,我們結婚吧。”

哈特說:教授,我們做筆交易吧!
斯內普說:你想要什麼?
哈特:如果說,我想要你?
斯內普:波特,如果你是在戲弄我的話,出去!
哈特:教授不接受?
斯內普:出去!!
一切一切結束後,成功追到某人含淚友情提示:追一個彆扭的老男人千萬要慎重,尤其是外冷內熱的喜歡用毒舌保護自己的人,能不追就不追,一旦追的話就發誓死纏爛打死皮賴臉也要追到手!

PS:教授是攻


☆、楔子

  灰暗的天空,暴雨劈裏啪啦的砸向地面,冷風呼呼的吹著,讓穿著單薄的哈特,登時一個寒顫,哆嗦不已。
  這場暴雨來的太過於突然,以至於讓著急出門的他忘記帶雨傘,慌忙躲在電影院大門口,他揉揉被雨淋濕的頭髮,歎氣。
  黑色的頭髮亂翹,碧綠的眸子半闔著,他抬頭看向陰沉沉放佛快要塌下來的太空。
  秋末,樹葉都枯黃落了地,被暴雨打壓的枝頭就更留不了多少。
  快到冬天了。
  抬手,揉揉眼皮,眼睛很乾澀,長期對著電腦不注意保養,視力飛快下降,眯著眼都看不清十米外人的模樣。
  不知道多久雨才會停。
  哈特從懷裏掏出手機看了看。
  17:30。
  還有20分鐘。
  
  哈特姓李,是英倫人,半年前來到中國留學,本名哈利•波特,為了儘快適應中國融入大學生活,才特地改名。
  對,他叫哈利•波特,和這些年熱火朝天的某部電影男主角一個名字。
  哈利•波特是個很普通的名字,但在那部小說暢銷以及被翻拍成電影后,這個名字逐漸變得不普通。
  哈利•波特,小說中大名鼎鼎的救世主,不看電影中的長相,只看文字描寫,他們真的很像。
  同樣的黑髮,綠眸,樣貌還算清秀,個子稍微矮那麼一些。
  
  原本安靜的大門口開始吵鬧起來,電影散場的人們陸續走出。
  “教授啊……”一女吸吸鼻子,聲音還有些哽咽。
  “就算長得不怎麼樣,但是還是挺虐的啊,那最後一句話……”
  “對啊對啊……”
  “該死的伏地魔,為什麼要殺教授啊,真受不了,羅琳大嬸太能虐了……”
  
  哈特回頭看去,大大的玻璃門內,擺放著一排排巨幅海報,儘管已經十一月份,但這部影片熱度依舊只增不減,不知道重播了多少遍,來觀看的還是人滿為患。
  哈特不由自主的走了進去,來到一副海報前,看著那位常年眉頭緊蹙,似乎永遠有愁不盡的心事一般,火光閃耀,頭髮油膩而又微亂,背後是破碎的窗戶,他的魔杖指著前方,做攻擊姿勢。
  哈特抿嘴,右手握上了左手手腕。
  左手是一隻假肢,看起來和真的沒什麼兩樣,但仔細分辨,就能看出,連接處的皮膚顏色還是有一定的深淺。
  哈特低頭,綠眸內是無法遮蓋的痛楚,他輕聲呢喃:“西弗叔叔……”
  
  哈特原本不相信什麼怪力亂神的傳說,但自從看了那部小說後,便相信。
  哈利•波特是個很普通的名字,但如果他告訴你,他的父母,一個叫詹姆斯•波特,一個叫莉莉•伊萬絲•波特的話,你還認為這個名字普通嗎?更別說他還有個叫西裏斯•布萊克的教父,以及宛如父親般存在的,和母親青梅竹馬的叔叔,西弗勒斯•斯內普。
  這些名字很普通,但這些人都認識並且很熟就不普通了。
  
  哈特伸手,手指不受控制的撫摸著海報中人那張嚴肅的臉。
  叔叔啊……
  
  哈特很喜歡西弗勒斯,因為從小到大,除了父母以外,他和西弗勒斯在一起的時間最多。
  詹姆斯是足球明星,西裏斯和他是好友,當然興趣也一樣。
  母親是個旅遊控,時常扔下他一人去環球旅行,於是照顧孩子的任務就落到西弗勒斯的頭上。
  嚴格來說,在某種方面,他其實是西弗勒斯帶大的。
  西弗勒斯喜歡什麼他都知道,他喜歡什麼西弗當然也知道。哈特對他的崇拜遠遠大於自己的父親,如果哈特是女生的話,估摸那時候就會抱著西弗的脖子奶聲奶氣的說“我長大後要嫁給叔叔。”
  可惜他不行。
  小時候喜歡西弗勒斯以為只是對他的崇拜,可隨著年齡的增長,漸漸明白什麼是愛,直到某次做夢夢到他和叔叔……哈特便認為,他對叔叔的不只是崇拜。
  哈特喜歡西弗勒斯,非常非常喜歡。
  明白那種是什麼樣的感情時,他甚至一度嫉妒自己的母親,為什麼會得到叔叔的愛,以至於結婚都沒讓他放下。
  但嫉妒歸嫉妒,他始終無法對叔叔說喜歡。因為每次對方看他時,總是失神於他那雙與母親一摸一樣的綠眸中。
  就像小說中描述的那樣,哈特的容貌完全是詹姆斯的翻版,可唯獨眼睛和莉莉一摸一樣。
  
  暗戀很痛苦,尤其是得知對方喜歡的人是自己的母親。那感覺就像心臟長了一根針,每日每夜刺著提醒他,這個人不能喜歡。
  但也只是針刺而已,他還能忍受,喜歡一個人如果輕易就能放下的話,那麼這就不是真正的喜歡,而是憧憬。
  他哈利放不下西弗勒斯。
  
  哈特低頭,恍惚中20分鐘流逝,手機鈴聲響起,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接通。
  “喂?”
  “哈特,你現在在哪兒?”
  “電影院。”
  “學校附近?”
  “嗯。”
  “那等我一會,我這就來。”對方說完便立馬掛斷,一點空隙都不給他留。
  他呼出一口氣,將手機放回口袋內,不是說有急事嗎?怎麼一點焦急的口吻都沒有?害他連抱歉的機會都沒有。
  沒過一會,好友那頭醒木的金色頭髮便出現在他眼中,還未走近,便咋咋呼呼的沖他揮手:“哈特,哈特,久等了吧,抱歉抱歉。”嘻嘻哈哈一點誠意都沒有。
  他皺眉,怎麼輪到他抱歉?
  “有什麼急事?”至於一個電話什麼都沒說讓他趕緊過來,像是火燒屁股一樣,卻詭異的非要在五點五十趕到。不過卻因為下雨,他沒過去,對方到過來了。
  “沒事啊,只是哈特你整天宅在宿舍裏,你不無聊我看著都無聊,所以,嘿嘿……”言下之意就是他看著無聊,所以拉出來一起有聊。
  哈特:“……”
  閉目歎息,真是的。
  “送你。”林建生從口袋內掏出一條不銹鋼製成的手鏈塞給他,笑嘻嘻的說道:“據老闆說這是一條純手工做成的手鏈哦,還說什麼是煉金產品,切,太神乎了吧,誰信啊。”
  哈特接過一看,很普通的手鏈,只不過墜子卻是霍格沃茲學校的標誌,代表四個學院的動物,最中間是一個“H”,翻到背面,是格蘭芬多的獅子。
  他挑眉,這禮物還真別致……
  哈特沒讓林建生失望,當即就戴在左手腕上。
  “所以說,救世主閣下,就當這個是賠禮吧,然後跟我看電影?”
  “……好。”無可奈何的笑笑,他點頭。
  林建生是唯一一個知道他本名的好友,第一次知道時也嚇了一跳,還特意打量他的容貌,來了一句:“救世主穿越了?”
  哈特翻個白眼,沒理他。
  
  電影票買好,開場是十分鐘後,片名是《裏約大冒險》按照林建生的說法便是,他萌裏面那只雌性鸚鵡對雄性鸚鵡說的那句話,讓當時看的他笑噴了好久。
  “我鄙視你。”就是這句話。
  翻譯組很好很強大。
  哈特抿嘴笑,望天花板。
  
  十分鐘後,人們陸續進場,大部分是帶著孩子的大人,也有情侶出行。
  檢票完,剛坐上位置沒多久,影片還未播出,突然就有工作人員闖入。
  “快,快出去,有人在影院內放了炸彈,不知道是哪個間,快!!!”
  聞言,人群立刻騷動,紛紛爭分奪秒往門外沖。
  哈特怔了一下沒動作,林建生連忙拉住他的手就跑。
  “轟!!!”的一聲,他們身後的某一間放映室爆炸,沖天的火光很刺眼,沒有逃出的人淒慘聲,好友哭喊聲。
  因為今天是周日,前來看電影的人很多,著急的逃命,人擠人,就將林建成和哈特給擠散。
  哈特微微喘息,他的左手假肢被人擠掉了,新買的手鏈掉在地上,條件反射的他彎下腰就去撿,然後被人撞倒。
  狼狽不堪的趴在地上,身上還被人踩了幾腳,他緊抓著手鏈,吃痛的皺眉,慢慢站起身,卻在這時,爆炸聲再次響起,而且近在咫尺。
  恐懼席捲全身,被震飛的他氣若遊絲的再次趴在地上,張著嘴巴,喘息。
  身體好痛,似乎被什麼東西貫穿,他感覺有什麼慢慢從體內流出。
  綠眸轉向貼著海報的牆壁,畫面被火焰吞噬著慢慢變成灰燼。
  那個男人的身影,從頭部開始,漸漸被燃盡至消失不見。
  
  叔叔,叔叔……
  我想見你,西弗勒斯,我想見你……
  好痛,忽然覺得好困。
  緊抓著手鏈的手鬆開,他閉上了眼,從而沒有看清楚鏈子的吊墜發出一道微弱的紅芒。
  “轟!!!”的一聲,再次爆炸,滿天的火焰徹底吞沒了他的身影。
作者有話要說:2011.5.11:開新坑,嗯!
沒存文,寫一章發一章……
包養我吧:
2012.1.3:內容大幅度修改~~~~




☆、西弗勒斯是個膽小鬼

  哈特以為自己永遠無法對西弗勒斯說喜歡,因為他覺得叔叔不可能喜歡他。
  然而18歲那次生日派對醉酒後的意外……
  他喝的醉醺醺的,因為父親工作,加上母親愛旅遊的緣故,一年中起碼有八個月不在家,所以每次過生日,都在叔叔家舉辦。
  今年依舊不例外,父母照常一個電話打過來恭祝,然後快遞生日禮物,教父和父親一起,禮物順帶一塊捎過來。
  派對結束,朋友陸續退場回家,被那幫損友灌得頭疼體軟,哈特躺在沙發上閉上眼很想就此一睡不起。
  然而卻怎麼也睡不著,頭昏腦脹,意識卻相當清醒,只是閉著眼睛休息。
  然後他就感覺叔叔坐在了他身邊,好像是在看著他一般,讓哈特覺得臉上有種灼熱感。
  他想起身,奈何身體像是鬼壓床一般,絲毫不得動態,於是就此作罷。
  他以為叔叔會這麼一直安靜的看下去,卻在幾分鐘後,聽到了略微痛苦的低喃:“莉莉……”
  哈特心沉,針紮的刺痛越加劇烈。
  叔叔果然還是透過自己,看著媽媽……
  哈特覺得自己鼻子酸酸的,如果不是叔叔還在,他或許會哭出來。
  叔叔啊,為什麼還那麼喜歡媽媽,明明她已經結婚了,有了我,為什麼還放不下呢?
  “莉莉,對不起……”
  不要說對不起,你沒有對不起媽媽。
  “莉莉,抱歉……”
  不要說了,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媽媽的名字!
  “莉莉,抱歉,我居然……”叔叔的聲音似乎很痛苦,像是在壓抑著什麼情緒一樣,“我居然,愛上了你兒子,莉莉,抱歉……”
  ……哈?
  哈特驚,叔叔在說什麼?
  愛你了你的兒子?愛上了我?怎麼可能?!!
  如果不是現在動不了,他肯定會立馬蹦起來抓住西弗勒斯的肩膀逼問。
  叔叔喜歡我,叔叔喜歡我?!
  “哈利,哈利,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叔叔那雙微涼的手撫上他的臉,問著哈特。
  然而哈特依舊無法動彈,最後西弗勒斯為他蓋上一張薄毯離開,感受著叔叔給的溫暖,他在胡思亂想慢慢睡著。
  
  哈特很痛苦,他以為電影院內的那場爆炸肯定會要了他的命,然而沒有,他知道他身體在痛,並且有人在往他嘴裏灌一種味道很難下嚥的藥湯。
  “咳咳咳……”他劇烈咳嗽著,連帶著血液混合著藥汁被咳出。
  “該死的,給我喝下去!”耳邊傳來叔叔那熟悉而又惱怒的聲音,哈特條件反射的因為害怕,便將藥汁給咽了下去,然後又被灌了好幾種藥湯,他忍著難受,微微睜開了眼。
  綠眸對上了黑眸,那一瞬間,哈特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心裏融化了。
  叔叔,叔叔……
  他慌忙抓住對方的手,極其恐懼的緊抓,死也不松。
  “叔叔,叔叔……”哈特淚流滿面,“不要走,不要走,我錯了……”就算這是夢,也讓他緊緊抓著吧。
  “……該死的。”男人很想甩開那只手,可在看到哈特那雙和某人很相像的綠眸後,忍了下來。
  叔叔,叔叔……
  就算昏昏沉沉睡過去後,哈特緊抓的手依舊沒有鬆開,男人暗自咒駡一聲,拉過椅子坐在了他床邊,閉上眼,腦海閃過了他最愛,也最愧疚的人的那張臉。
  “莉莉……”他痛苦地低聲呢喃。
  
  陽光明媚,是個好天氣。
  微風陣陣,在這炎熱的夏日裏,增添了一絲涼爽。
  西弗勒斯騎著他的電動摩托車,載著哈特,行駛在大道上。
  微風徐徐,吹著他齊肩的黑髮飛舞,掃過哈特的臉,微癢。
  他緊緊摟著西弗勒斯的腰,額頭抵在他背上,蹙眉。
  距離上次生日派對已經一個多月了,原以為在第二天能看到叔叔微微不自然的臉,可是很失望的是,就像是那晚他做了一個叔叔對他告白的夢一般,叔叔的表情,自始至終都沒有什麼變化,該教導他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一如既往的認真嚴肅。
  好像化學實驗比他還重要似地,重要的讓他忘記了那晚的事。
  叔叔啊,難道真的是我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
  哈特這樣問著自己,摟著西弗勒斯的手緊了一下,他歎息,問道:“叔叔,那晚的話是不是真的?”
  然後他便感覺到西弗勒斯身體忽然僵住。
  是真的,不是在做夢。
  “為什麼不當面說,非要是在喝醉的時候?叔叔害怕我聽到嗎?”
  西弗勒斯沒有說話,但身體依舊僵化著。
  “我啊,很高興呢,聽到叔叔說愛我,真的很高興,叔叔知道嗎,其實我也愛著叔叔,可是一直都不敢說出口,害怕你聽到後不再理會我……”
  西弗勒斯身體一震,哈特聽到他無奈的聲音:“你不該愛上我。”
  “可是我愛上了你,怎麼辦?”
  “忘了吧。”
  “忘不了!”
  “忘不了也要忘記。”西弗勒斯的聲音很輕,像是一陣風吹過就能散似地。
  “叔叔是在害怕嗎?”
  “……也許。”
  “我也害怕,我怕叔叔對我愛是因為我的眼睛像媽媽,將我當做媽媽的替身……”
  “……不是。”西弗勒斯很清楚他喜歡的人是誰,從來都沒有將他當做誰。
  “就算是謊言我也很開心。”
  西弗勒斯無話可說,如果他這麼認為的話。
  “可是叔叔是個膽小鬼,既然說出來就要負責,為什麼卻又讓我忘記!”
  “我們不該——”
  “沒有什麼該不該!”哈特打斷他,“只有叔叔自己逃避!”
  “哈利,冷靜點。”感覺到他摟著自己的腰越緊,西弗勒斯抬眼看了看快要轉紅的交通燈。
  “我怎麼可能冷靜的了!”哈特不聽,更加用力,可如果有後悔的機會的話,他當時一定會立刻鬆開。
  黃燈轉為紅燈,西弗勒斯將車停在車線內,他轉頭看向哈特低頭,只能看到黑色亂髮的腦袋,歎息道:“你還很年輕哈利,可我已經老了……”
  “不要,我不要聽,我不要聽!!”
  “哈利……”
  哈特永遠會記住這一天,因為這是他既開心,也最痛苦的時候。因為他的任性,而導致叔叔永遠離開了他。
  紅燈車停,可是對面有一輛裝滿貨物的卡車卻沒有停下,反而超速向前,撞開了好幾輛順行的汽車,向他們沖來。
  感覺危險的西弗勒斯讓哈特趕緊鬆手,哈特卻認為是叔叔討厭他,所以沒有,然後,悲劇發生了,最後叔叔為了保護他,被車撞到然後被碾過身體,他跌坐在叔叔身邊,愣愣的看著對方咳著血讓他跑,他猶豫,想要將叔叔拉出來,而後車爆炸,明明傷重的身體連站起身都很費力,他卻奇跡般的一個翻身,將哈特護在身子底下。
  火焰沖天,紅色的宛如鮮血在燃燒,壓在身上的叔叔咳出的鮮血滴落在臉上,燙的驚人,面前是他帶著淡笑的面容,耳邊是輕不可聞的呢喃:“……活下去……”
  哈特當即淚流滿面,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忍著被火焰灼傷的痛楚,嘶喊著:“叔叔,叔叔……”事後,西弗勒斯當場死亡,他的左手被嚴重燒傷,只能截肢。
  
  叔叔啊,叔叔……
  都是我的任性,如果我當時鬆手的話,你就不會死了對不對?
  叔叔……
  
  “叔叔,叔叔,對不起,對不起……”又一次在夢中哭著醒來,哈特痛苦地蜷縮著身體。
  “既然醒了就給我放開!”耳邊忽然傳來西弗勒斯的聲音,像是隱忍著快要爆發的怒氣,如果不是看在他是傷患的份上,他的話還會更毒一點。
  身體一震,哈特睜開眼不可置信的看著西弗勒斯,緊抓著對方的手都在顫抖。
  叔叔,還活著?
  “該死,放手!”男人恨皺著眉頭,惡毒的視線瞪著他。
  哈特連忙低頭,發現自己此刻抓著對方的手腕,緊的都勒除了淤痕,他連忙鬆開,卻在看到對方手腕上的傷時又再次抓住。
  詭異的紅藍色的傷疤,除了叔叔以外絕無僅有……
  “叔叔,叔叔……”哈特忍不住再次落淚,“太好了,太好了……”叔叔還活著,還活著……
  叔叔,我愛你,只要你活著,只要你不再遇到危險,我願意放下任性,我願意不再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2011.5.14:主要還是會更死神+獵人那篇,這篇更新不定,字數不定……
2011.5.19:我杯具了,這居然都能卡,我果然寫HP無能……
於是打滾求評求包養哦~
2011.9.27:4個月沒更,我沒治了……
2012.1.4:我居然被自己的文給虐到了……




☆、斯內普不是叔叔

作者有話要說:2011.11.29:我自PIA,這可是月更,而且是三分之一……
於是包養我吧!↓
2011.12.26:於是……算了,反正不是月更……
2011.12.30:開始更HP……於是說,十三的(死神+獵人)文已經開通定制印刷了,有興趣的可以去看看,番外是HP,網上沒有放的結局,不過蠻少的……傳送門放上:
我一本,現在只需要九本就夠了,誰來幫幫十三啊~~~為了征訂,十三連個人照片都放上去了,給個面子啊!!
這是封面,很……花吧,嘿嘿。
2012.1.5:對哈特還說,只要這個世界有西弗勒斯,就算是穿越也能淡定接受!

  叔叔手腕上的那道疤,哈特記得並不是很清楚,那時候他才三歲,還沒有到那種凡事都記憶猶新的地步。
  第一次來到西弗勒斯的實驗室,就被那些閃閃發亮的瓶瓶罐罐吸引,忍不住動手動腳。
  嚴令被呵斥不准亂動,但哈特還是忍不住小孩子的好奇心,翻東倒西,結果一不小心造成一場爆炸。
  叔叔為了保護他,擋在爆炸前端,全身黑乎乎的一團,臉尤其更甚,像是剛從煤炭中挖出來一般。
  手腕被破碎的玻璃片劃傷,似乎是被混合的液體滲入到傷口內,好了之後便留下了那道詭異的紅藍色傷疤,就像是紋身一樣,無論用任何方法,都去除不掉。
  似乎就是從那時候開始,西弗勒斯開始嚴謹教導哈特學習化學以及生物學,勢必把他培養成好接待自己崗位的優秀人員。
  
  哈特摩挲那道一摸一樣的傷疤,淚水不斷滴落在男人手掌心中,燙的驚人。但摸著摸著,忽然感覺不對勁,雖然顏色一樣,但沒有傷疤的微凸感,這個看起來像傷疤,但實則卻是……
  “唰”的一聲,男人抽出手,雙臂環胸冷冷看著哈特,緊皺著眉頭,抿著唇瓣,忍住一貫的毒舌,他攥緊被淚水打濕的手心。
  哈特心中一涼。
  那個不是傷疤,而是……胎記,亦或者紋身。
  綠眸暫態就黯淡下去,對啊,叔叔已經死了,為了保護自己,死在自己眼前。
  
  “孩子,你沒事吧?”從少年在夢中哭泣開始,鄧布利多就開始好奇對方的身份,長的完全是詹姆斯的翻版,而且先前那次蘇醒看到那雙綠眸,如果不是他確認救世主還在他麻瓜姨媽那裏,他險些認為這位少年就是救世主本人。
  哈特愣愣抬頭,看到那醒木的白鬍子以及滿是鮮豔的星星月亮的衣服,微微怔了一下。
  這是……
  “孩子?”
  “……先生?”哈特回應的很遲鈍,因為腦袋一時沒反應過來,據他所知,能穿成這樣的,除了那部小說中的霍格沃茨魔法學院的鄧布利多校長外,沒有其他人能忍受這樣的裝扮,亦或者,他現在處於某COS展?
  “這裏是哪里?”哈特問,轉頭四處看看,看到那抹黑色身影以及熟悉的臉,再次怔了一下,張嘴在心中輕喚:叔叔……
  “這裏是霍格沃茲魔法學院,我是這裏的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
  “……啊。”居然真是鄧布利多?不是COS,而是,穿越?“我怎麼會在這裏?”
  “你不記得了嗎?”
  “不記得。”哈特搖頭。
  “那麼,認得這個嗎?”鄧布利多拿出林建成送給哈特的不銹鋼制的手鏈問他。
  “……我朋友送的。”
  “這是一把門鑰匙,但卻是一次性的。”
  “門鑰匙?”哈特眨了眨眼,林建生說老闆自稱這是一件煉金物品,但他不相信,而現在……
  “孩子,你還記得……你之前發生了什麼事嗎?”鄧布利多委婉的問道,他實在想不通,一個十來歲的孩子,居然會受那麼重的傷,而且沒有左手,右手臂和雙腿也儘是被火燒傷的疤痕,他到底遇到了什麼?
  “之前?”哈特低頭,轉眸想了想,“我和朋友在電影院,然後遇到了爆炸,我沒有逃出來,然後暈了過去……”我應該死了啊,怎麼會到這裏?
  “麻瓜界的娛樂場所?應該是無意識中啟動動了門鑰匙。”霍格沃茲內無法幻影移形,門鑰匙也無法使用,他們感覺到像是小巫師魔力暴動波動,趕到學校門口,看到了全身是血的哈特,震驚的看到一根鐵棒插在了少年的背上,慌忙帶到醫療室救治。
  補血藥劑,魔力穩定劑,對他有用的都趕緊往他嘴巴內灌,期望能救回他。
  
  “孩子,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鄧布利多慈愛的看著哈特,問道。
  “哈特,哈特•李。”條件反射就說出自己的中文名字,哈特也不希望別人用有色眼鏡看自己,和救世主一個名字,並且還長的那麼像。
  “那麼我可以叫你哈特嗎?”
  “可以。”
  “哈特,你父母呢?”既然是住在麻瓜界,那麼父母是麻瓜?亦或者有一方是巫師。
  “……”哈特怔,低頭,猶豫了一會說道:“他們……在另一個世界。”他說的是實話。
  “抱歉。”
  “沒事……”
  “哈特,你現在住在哪里?”必須通知他的其他親戚,好好照顧孩子是當務之急。
  “……”哈特的腦袋垂的更低了,他握緊了右手,“我現在是孤兒。”
  對啊,他現在不在原來的世界,連住的地方都是個問題,而霍格沃茨,他還不知道能不能住。
  “咳咳……”鄧布利多覺得自己問有點多餘,“如果不介意的話,就暫時住在這裏吧。”
  “可以嗎?”哈特抬頭,翠綠的眸子看著他,讓鄧布利多恍惚中又將他當做莉莉的兒子。太像了,這雙眼睛,像的幾乎一摸一樣。
  “可以。”
  “謝謝您,先生。”
  “呵呵,那麼哈特你繼續休息吧,我們不打擾了。”等不了多說著就要轉身離開,一直沒吭聲的西弗勒斯跟上。
  “對了,哈特,你認識西弗勒斯嗎?”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地,鄧布利多回頭問他。
  哈特睜大了眼睛,看向西弗勒斯,綠眸瞬間霧氣彌漫,像是快要哭出來一樣,“……他很像我叔叔,為了保護我死去的,我最喜歡的叔叔。”
  “……抱歉。”難怪一聽到西弗勒斯的聲音,立馬咽下就要吐出來的魔藥,看到那張臉就哭出來,想必是很喜歡那個人吧。
  “沒事。”
  “你好好休息。”然後走人。
  像是抽光了身上所有的力氣,在他們走後,哈特便無力的仰面躺在床上,連被子都沒蓋,就這麼無神的盯著天花板。
  叔叔,斯內普教授不是叔叔,但又是叔叔,他們有著相同的靈魂,相似的人生。
  但叔叔是叔叔,斯內普是斯內普……
  可是那道傷疤,斯內普不可能在手腕上紋身,除了黑魔標記,那麼就只能是胎記。
  哈特抿嘴皺眉,跟西弗勒斯常年生活在一起也染上了他的習慣,此刻他的表情和叔叔的幾乎一樣。
  那麼,他可不可以這樣認為,自己穿越到HP世界是因為有那個門鑰匙,並且大難不死,而叔叔……則是靈魂穿越到這裏,轉世成為教授,所以手腕上才有了那道胎記?因為原著中的他,根本就沒有。
  如果是這樣,如果真的是這樣……
  哈特翻身側躺,右手按上左臂,笑的很慶倖,也很苦澀。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叔叔,這次換我來保護你,你為了我而死,這次換我,救世主換我來保護,那怕付出一切代價,這次也不能讓你死,叔叔……
  




☆、暴露

  車禍後在醫院昏迷了一周,都沒來及參加西弗勒斯的葬禮,哈特全身除了被保護的地方完好意外,君被火燒傷,他的臉當時在西弗勒斯懷裏,左手截肢,右手臂,雙腿均大面積燒傷,醒來後全身都不能動,沉默的接受父母的安慰。
  出院後的哈特也沒有去叔叔家裏看看,而是一意孤行的選擇了出國留學。
  想要逃避,改了姓名,想要忘記身為哈利•波特所犯下的錯誤。
  但是,只要心臟的那枚名為西弗勒斯•斯內普的針還在,他永遠都無法忘記那次事故,是他害死了他。
  只要心臟還在跳動,他永遠無法擺脫。
  痛苦,哀傷,一切負面情緒在每當夜幕降臨,他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時,齊齊席捲全身,難受他就算睡找都會在夢裏吞噬他,提醒他,是你害死了他。
  冷汗涔涔,顫抖著身體,想要擺脫可怕的夢境蘇醒,奈何貪戀夢中那個人的容貌,忍受著悲痛甘願留在原地哭泣。
  叔叔啊,叔叔……
  
  鄧布利多看著他手中的新生名單,微微犯了困。
  哈利•波特,大名鼎鼎的救世主通知單和普通新生一樣,都是用貓頭鷹送出去,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關鍵就在於,名單上有兩個哈利•波特。
  他腦海中忽然閃過哈特那張臉。
  難道是他?
  
  哈特坐在病床上,靠著軟軟的墊子,盯著自己的左臂。
  悲傷的傷口已經痊癒,畢竟是巫師世界,魔藥很好很強大,就算是被肺穿孔,一瓶下去,立刻見效,就連那次車禍留下來的燒傷疤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如果不是叔叔及時護著他的腦袋和身體,要不然燒傷的可不止雙腿和手臂。
  但這只手就……
  骨頭沒了可以再長,肉沒了也是,但骨頭和肉都沒有,那就無可奈何了,而且傷口早就長好了……
  “呼。”哈特歎息,少一隻手,真不方便啊。
  苦惱搖頭,縮回被子裏,他繼續睡。
  “哈特,能和你聊聊嗎?”鄧布利多靜悄悄的來到床邊,拉過一張椅子坐下,慈祥的看他。
  簡直是神出鬼沒。
  哈特又再次坐起,點頭,“可以。”
  “我想這個應該屬於你。”鄧布利多拿出一封信遞給他。
  哈特愣了一下接過,掃了一眼上面的字。
  霍格沃茲魔法學院,醫療翼五號病床上的哈利•波特收。
  哈特捏緊了信封的一角,抿嘴,“抱歉,校長,我無意隱瞞。”
  “能告訴我為什麼嗎,哈特。”原來這個名字是哈利•波特的縮寫?
  “……我來自另一個平行世界。”哈特輕輕的說道:“保護我死掉的是我叔叔,他叫做西弗勒斯•斯內普。”
  平行世界?這個他看過有關於這方面探究的書籍,甚至有些煉金術師還研究過怎麼打開去另一個世界的通道。
  “叔叔和媽媽是青梅竹馬,但媽媽最後嫁給了爸爸,爸爸又和叔叔關係不好……”哈特語氣輕輕的說著他那個世界的事。
  
  詹姆斯西裏斯和西弗勒斯屬於互相看不順眼的那一類,如果不是中間夾著莉莉,他們最好永遠不要見面。
  就像這邊的教授一樣,西弗勒斯的童年並不好過,父親嗜酒如命,母親整日遭受家庭暴力,在一次無法忍受時,錯手殺了丈夫,而後自殺。
  成為孤兒的西弗勒斯被年邁的外公撫養成人,自小性格就陰沉不愛說話的他,自然也不擅長表白。只有默默愛慕著像陽光一樣的女孩。
  莉莉雖然和西弗勒斯是好友,但在高中時且也經不住詹姆斯的死纏爛打和真心誠意,接受了對方的表白。
  當然,認為西弗勒斯是情敵的詹姆斯自然是看他特不爽,想盡辦法讓莉莉的視線全都在他身上,於是威脅有之,和西裏斯恐嚇有之,小小的教訓一下有之。
  然後就此結仇。
  但是礙於莉莉在,兩人都無法在正面死磕,只有私底下開掐。
  一個人怎麼可能打的過兩個人,西弗勒斯當然完敗。再者,莉莉是真的喜歡詹姆斯,他這種性格,能和他做朋友都算是好的了,他不期望她能喜歡上他。
  於是到了年齡,他真心的祝福他們百年好合。
  然後結婚,然後生子。
  詹姆斯就像個大孩子,整天閑不下來,被球探挖掘,正式往球星上發展,西裏斯也是。
  莉莉的性格很陽光,但也屬於安靜不下來的那種,詹姆斯去哪她也跟著去哪,無聊了就獨自一人去旅行,全國各地名勝古跡跑了個遍,慢慢的向全世界發展。
  只撫養了小哈特不到半歲,就將他扔給西弗勒斯,和丈夫以及西裏斯前往巴西去看球賽。
  從小到大,哈特幾乎就是被西弗勒斯養大。
  
  “不想說出名字,是害怕……這裏的叔叔討厭我。”哈特組織著語言,慢慢說道:“大概真有煉金術師研究出穿越通道,我看到過關於一本詳細描寫霍格沃茲的書,以及,救世主的一切。”
  “這裏的‘我’從小就和姨媽在一起生活,自然沒見過叔叔,我媽媽曾經告訴過我,如果不是她特意將我扔給叔叔養,恐怕長大後叔叔一看到我就厭惡,因為這張臉,完全就是小一號的爸爸,除了這雙眼睛。”
  “……原來如此。”鄧布利多點頭,不知道那條手鏈處於哪位煉金術師人之手,真是天才的發明,既能當門鑰匙也能當穿越們,,“那麼,你該怎麼辦?西弗勒斯遲早會知道。”
  “我知道,所以……”哈特抬頭,綠眸看向他,“能讓我自己解決嗎?”
  “好,但是不要勉強。”
  “我知道了。”哈特低頭,將左手臂伸出,問他:“校長,您能幫我買個假肢嗎?錢我會以後會還給你……”
  “當然,哈特,我很樂意幫你,至於錢,那就不必了,老人家我不缺這點錢,呵呵~”說著還特別調皮的向哈特眨眨眼。
  “謝謝。”哈特由衷的感謝,即便這個老狐狸日後是將哈利•波特當做待宰豬一樣對待,他還是很感謝他,畢竟這位老人是真心為了魔法界的未來著想。
  
  鄧布利多走後,哈特下床,來到窗邊,看著日照當頭的天空。
  不知道他知道我是哈利•波特後,會怎樣看待我?厭煩,惡言相向?還是……
  “呵~”哈特淺笑,不管是哪個世界的西弗勒斯,都跟蛇一樣,彆彆扭扭的啊,真符合斯萊特林的象徵。
  不過說到蛇,就讓他想起密室中的那條蛇怪。
  哈特腦門上可沒有魂片,自然聽不懂蛇語,所以,以後的行動,看來有一部分是要跟救世主一起了。
  唔……不管怎麼說,還是麻煩啊。
  可惡的伏地魔!!
作者有話要說:2011.12.30:HP真難寫,寫了刪,刪了再寫,人物性格很難把握,啊啊啊啊啊,我幹嘛要開這個坑啊啊啊啊啊!!
2011.12.31:修BUG,忽然發現男主是二十多歲的成年男子忽然縮水穿越到這裏,不由自主的就把性格幼齡了……
2012.1.6:沒暖氣沒暖手寶,啥取暖工具都木有,冷死了




☆、對角巷之行

  對角巷很熱鬧,放眼望去,儘是人影,尤其是陪著孩子購買學習用品的家長更甚。
  巫師界用假肢的人簡直少之又少,相對的,對於要開這種類型的商店需要三思而行。
  跟著鄧布利多來到寵物店,哈特看著被關在籠子裏的各種動物,思考著自己究竟需要哪種。
  貓頭鷹用學校公用的就行,要選就選對自己有用的,又不麻煩的,而且稍微能那麼聽話的。
  不過思前想後,還是覺得養貓比較好,貓愛乾淨,一般時候都畢竟聽話,雖然有時候那麼愛亂跑一點……
  哈特曾想過就乾脆不要寵物,可是經不住鄧布利多的勸說,說有只寵物在身邊也比較好,最起碼一個人的時候,有只動物在身邊陪著你也不錯。
  哈特歎息,苦笑。
  伸手探入籠子內,撫摸著沒有一根雜毛的白色小貓。
  “咕嚕……”小貓似乎很舒服,親昵的蹭著他的手,在他停下時,還催促他繼續撫摸。
  “喵~~~~”其他臨近的貓咪貌似喜歡哈特一般,喵喵叫著,像是想要哈特也去摸摸它們一般,很殷勤,和友好。
  貓喜歡寂寞的人,寂寞的人,也喜歡養貓。
  “喵~”一聲細小的貓叫傳入耳內,險些掩埋在其他貓聲中,聲音微弱的像是剛出生的貓咪一樣,很清脆,也很脆弱。
  哈特轉頭看去,發現角落中的一個小籠子內,有一隻純黑大約一個月大的小貓睜著綠色的眼睛看著他,腦門上有一撮綠色的毛,兩根小小的尾巴微微晃動著。
  這是……
  哈特走上前,手指戳戳黑貓腦門上的那撮綠毛。
  貓又嗎?
  
  “哈特喜歡這只貓嗎?”鄧布利多上前一步,走到櫃檯前,沖著正在招呼其他客人的老爸打招呼,“請問,這只貓怎麼賣?”
  “鄧布利多校長?”很驚訝校長居然帶著學生來購物的中年老闆有些詫異,而後看到哈特怔跟著黑貓大眼瞪小眼,建議道:“那只貓是變異魔法生物,身體很弱,我建議你還是不要買的好。”
  “變異?”
  哈特轉頭,再看看小貓,不是貓又嗎?
  “沒關係,我就要它了。”小小的身體,看起來很不好養,加上變異,最後的結果會被處理掉嗎?
  “那麼,兩個加隆。”
  
  哈特抱著很聽話的蜷縮在他懷中的小貓,淡淡笑著。
  總感覺,這只小貓很像他,黑色的毛,綠色的眼,不知道自己的阿尼瑪格斯會是貓嗎?唔……原著的哈利似乎是牡鹿來著。
  “那麼,我們現在能到後面談一下嗎,這位元小先生需要一點特殊的東西。”鄧布利多按上了自己的左手,沖著老闆微微點頭笑道。
  “好吧,跟我來。”將工作丟給打工的小子,老闆將鄧布利多和哈特迎到裏面的那個小房子內。
  稍微有點暗的地方,到處都擺放著微微反光的東西,人體四肢都有,也有動物的。
  “孩子,讓看看你的手。”老闆沒有經過哈特的同意,直接抓起他的左臂詳細查看,然後從口袋拉出卷尺,細細量手臂長度。
  “哈特,不要害怕,這種生意本來就難做,難得來一個客人,他會比較熱情一點。”鄧布利多摸摸他那塌鼻子,笑呵呵的說道。
  曾經他被對方建議要不要換個鼻子來著。
  “哦……”眨了眨眼,哈特回到。
  看來這種生意真的很難做啊,巫師界就是神奇啊,沒了骨頭,一瓶魔藥就能再長出來,根本不必擔憂會不會成為殘疾人士和裝假肢。
  
  假肢不是一時半刻就能做好的,但因為這裏是魔法世界,所以也用不上幾天,也就幾個小時,於是鄧布利多帶著哈特先去購買其他東西了。
  寵物店是第一站,然後是買巫師袍,坩堝,課本種種種種,最後便是魔杖店。
  選魔杖時雞飛狗跳,火焰流水氣體什麼怪異的東西都往出冒,感情應徵了那句,畢竟是同一個靈魂的緣故,所以他也是一位相當挑剔的客人。
  哈特現在唯一的期望就是能拿到那根救世主專屬武器的魔杖,這樣的話,或許就能代替哈利也說不定,讓他跟伏地魔對上,哈利就乖乖的被保護著吧。
  不過可惜,哈特的願望不能成真,就在他快不耐煩差點開口就讓那個店長直接將那根鳳凰尾羽的魔杖拿出來時,他終於找到了他的魔杖。
  十又四分之一英寸,柳木,獨角獸毛。
  十又四分之一英寸,柳木,跟莉莉•波特一樣?
  長久以來柳樹一直是死亡和不幸的愛情的象徵,也就是說……未來,他會跟莉莉•波特那樣,為某人而死嗎?
  這樣……或許也不錯呢。
  哈特撫摸著仗身,淡笑。
  只要叔叔能活著,他死了也沒關係。
  
  一切名單上的東西都購買完畢後,哈特和鄧布利多回到了寵物店內,老闆似乎很有效率,亦或者沒客人可以專心製作,看到他們來了之後,連忙樂呵呵的招呼進入,興奮的拿著一隻假手讓哈特趕緊試試。
  用自己的右手作為模型,對調了一下位置,膚色和自己的一摸一樣,從模樣看完全就像是一隻真的手,如果不是知道這是只假肢,哈特險些以為對方是不是砍了誰的一隻手給他。
  老闆先在哈特的手臂上,距離傷口3釐米處套了一個銀環,據說是為了固定用的,材料是秘銀。
  然後老闆就將假肢像手套一樣就那麼套在他手腕上,再伸出魔杖,嘰裏咕嚕念了一句不是英文的咒語,哈特便感覺,假肢和銀環緊密的扣在了一起。
  “左手是用秘銀做的,很輕很堅硬,所以不用害怕不小心弄壞了。”
  秘銀?那肯定很貴,不知道鄧布利多的付的起不?
  哈特轉頭,有些擔憂的看向鄧布利多,不用眼神透露,對方都知道他在想什麼。
  “呵呵,哈特,不用擔心,大不了……”鄧布利多有些糾結的想了想說:“……我少吃點蜜蜂公爵的糖好了……”
  說的好像是捨棄了他最喜歡的東西一樣。
  哈特抽抽嘴角,“那真辛苦了……”
  不過也少了讓叔叔為他熬制防蛀牙的魔藥了,對哈特來講,也算的上是一樁好事。
  
  “那麼,這位小先生,準備好了嗎?”老闆魔杖指著哈特的假肢,提醒道。
  “嗯,什麼?”哈特愣。
  “連接神經會很痛,能忍受的了嗎?”
  “……可以。”已經做好覺悟了,這點痛要是忍受不了的話,那還談得了以後。
  哈特深吸一口氣,“來吧。”然後咬緊牙齒,最起碼在痛的時候不要不小心咬到舌頭。
  “好吧。”老闆似乎也有點緊張,畢竟很長時間沒幹這一類的工作,他害怕將咒語給忘了,不過還好一切進展順利。
  又是一句不知道是哪國語言的咒語伴隨著仗尖的紅芒響起,哈特只覺的自己手腕忽然一涼,然後便是一股像是生生將手臂砍斷的劇痛,唰的一下讓他的冷汗就出來了。
  不過也只是一瞬間而已,老板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呵呵笑道:“好了。”
  哈特點了點頭,那怕是一秒的疼,現在都讓他沒力氣說話。
  “沒事吧,哈特?鄧布利多擔憂的問,他清楚那種神經連接的痛,比曾經斷裂時還要大。他曾經年輕氣盛時魯莽受過一次傷,跟哈特的境況一摸一樣,手指被切割咒削掉,當時連接時痛的他都忍不住哀吼,更別說整個手都沒的哈特。
  哈特搖頭,表示他沒事。
  這種痛算什麼,當初叔叔被車輪碾過……那該是怎樣的痛,居然還起身撲在他身上為他擋住爆炸,這種小痛,真的沒什麼,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哈特捂住剛接上的假肢,微微詫異。
  跟真的手一樣,有觸感,握緊,鬆開,幾乎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但是,卻沒有感覺冷熱溫暖,以及痛楚。
  假肢手腕處多餘的皮膚覆蓋住銀環,緊緊的貼著他自己的皮膚,輕薄的就跟沒有一樣。
  哈特轉了轉,很靈活。
  但畢竟不是真正的手,還是有些不真實。
  
作者有話要說:2011.12.31:完全不知道在說什麼……
2012.1.1:條件反射差點打成2011……
2012.1.8:冷~




☆、開學日

  一個月多過去了,轉眼便到霍格沃茲開學日。
  這一個多月中,哈特跟管理員費爾奇打好了關係,先引誘洛麗絲夫人,將它服侍的舒舒服服,這樣才能跟費爾奇好說話,順帶在對方不在休息室的情況下,偷走了活點地圖。而後在剩餘時間裏,熟悉霍格沃茲的密道和暗門,畢竟這對以後的戰鬥會有極大的幫助。
  於是哈特就在熟悉路線中,度過了暑假,到了開學。
  早早上火車來到車廂內,哈特趴在桌子上補眠。
  他不想遇到任何人,不想看到任何人,更不想跟任何人說話。
  於是昏昏沉沉中,車廂從安靜到吵鬧,車門被拉開然後關上,大概是不想吵到他似地,找不到位置的新生們靜悄悄的坐在位置上,翻開課本看書。
  然後人越來越多,受不了安靜的氣氛的新生開始找人搭話,同樣被憋壞的另一位新生像開了話匣子一般口水紛飛。
  哈特皺眉,沒有理會。
  餓了起來找東西吃,渴了就喝口水,從頭到尾沒有說過一句話。
  校服早就換好,也不用擔心快到學校才換。
  時間緩緩流逝,列車慢慢減速。
  帶著帽子,壓下帽檐,跟著眾人,擠出車門,來到一個又黑又小的月臺上,忍著寒風,哈特縮了縮脖子。
  新生們跌跌撞撞的跟著巨人海格沿著一條又宅又陡的小路往下走,而後來到黑色大湖邊。
  船隻能坐四個人……
  瞥見一條沒人的船,哈特立馬上去,還未坐定,便感覺到有人緊跟著上來。
  哈特沒理會,依舊低頭看自己腳尖,但是總感覺身邊那三個類似好友的其中一個的視線,毫不避諱的往自己身上紮,怪怪的。
  於是忍著彆扭,一路順風到進入霍格沃茨。
  在一間小空房子內,眾新生密密麻麻的站在一起,好奇的四處觀望,等待著即將而來的分院儀式。
  哈特微微抬高帽子,看向幾步遠緊張的哈利。
  看到他緊張的吞口水,看到他心情沉重,看到他被那些鬼魂嚇到……
  這就是哈利•波特,這個世界叔叔至死都要保護的物件,也是這個世界的另一個他,就像自己的親兄弟一樣的存在。
  兄弟啊……
  哈特低頭,握緊了冰涼的雙手。
  所以一定要保護,所以一定不能讓叔叔有事。
  
  分院開始,新生看到那頂醜陋髒兮兮的帽子,都嫌惡的皺眉。
  一個個名字從麥格教授嘴巴念出,然後上前坐在凳子上,將帽子扣在腦袋上,看屬於哪個院。
  哈特悄悄看向哈利,似乎想起原著中的情節,他抿嘴笑了笑。
  親愛的哈利•笨蛋弟弟•波特,麥格教授是不會認為你根本不屬於這裏面就把你送回去!畢竟你這個救世主,可比任何人都更加屬於這裏!
  像是感覺到他的視線似地,哈利一轉頭便發現了他,哈特沒有一絲偷窺被抓的窘迫,則是沖他眨眼笑了笑。
  你好哦,兄弟。
  哈利愣了一下,心裏莫名其妙的升起一股親切感,明明是第一次看到。
  “哈利•波特!”麥格教授念道,打斷了哈利的思緒。
  哈利怔了一下,正要抬腳,卻感到有人抓住了他的手,扭頭看去,發現是那個沖他眨眼睛的男孩子。
  遠處看覺得沒什麼,但從近處一看……這男生怎麼跟他長得這麼像?
  
  哈特拉著哈利的手,笑眯眯的一塊上前,然後摘下了帽子,登時聽到台下整齊一致的驚歎吸氣,他扭頭看向哈利,笑道:“初次見面,你好,我叫哈利•波特!”
  哈利睜大了眼,台下的眾人也睜大了眼,教授席上的就更不用說,尤其是斯內普教授,雖然表情沒多大改變,但那微張的嘴還是出賣了他此刻也相當震驚。
  該死的波特,莉莉什麼時候生了一對雙胞胎?他怎麼不知道!!
  
  “你…你……”哈利口吃了,這男生不光長的和他像,怎麼連名字都一模一樣?
  “不過你可以叫我哈特,哈特•李,我為我自己取的名字。”
  “哈…哈……”哈利哈了半天都沒哈出最後一個字。
  “放輕鬆,兄弟,我先上!”拍拍哈利的肩膀,哈特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
  “……”哈利還在吃驚中,台下的人也差不了哪里去。開始議論紛紛怎麼出現了兩個救世主,不過看著兩位的長相,一個看起來像是營養不良瘦弱一陣風都能吹倒似地,一個笑的溫和氣色很好身體健康,除了沒戴眼鏡外,倆人站在一起,完全就像一對兄弟,只不過很明顯,真•救世主是屬於弟弟範圍。
  
  “……你很適合斯萊特林,你有野心……”分院帽微小的聲音在哈特耳邊響起:“……你也有葛萊芬多的勇敢,但你也有可能成為偉大的巫師,斯萊特林能夠幫助你……”
  “那麼就斯萊特林。”記得曾經在哪里看過,斯萊特林收學生的標準,第一是野心,第二是血統,第三他忘了,但哈特有足夠的野心,他想要保護某個人,想要逆天改命!
  “那麼,斯萊特林!!”分院帽大聲喊道。
  “謝謝!”微微點頭,將帽子放在凳子上,哈特沖哈利揮揮手,然後走向斯萊特林那邊。
  教授席上,鄧布利多微微歎了口氣,他毫不意外哈特會進入斯萊特林,相反是肯定他一定會進入那裏,那個孩子有野心,他說他看過有關於這邊的書,也就是說,他知道斯內普的一切,包括食死徒的身份……
  鄧布利多看向斯內普那裏,發現對方皺著眉頭緊抿著嘴巴不知道在想什麼。
  西弗勒斯,不要討厭那個孩子,在這個世界裏,就屬你的討厭最能讓那孩子崩潰……
  你是那個人,但又不是那個人。
  
  接下來就是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分院了,顯然是因為哈特的出現,讓哈利一直處於恍惚狀態,坐上板凳也如此,腦袋裏全是和他長相想像並且名字一樣的哈特,完全忘了自己的目標學院是格蘭芬多,於是,稀裏糊塗的,就被分院帽分到斯萊特林了。
  像是有了哈特的前車之鑒,對於哈利被分入斯萊特林,斯內普稍微詫異了一下便沒了表情,鄧布利多苦笑搖頭,而台下人的反應各異,齊齊驚訝於一個歷來屬於格蘭芬多的波特突然跑到的蛇窩內,難道是因為那個和救世主一摸一樣疑似孿生兄弟的緣故?
  “歡迎你,哈利。”沖依舊恍惚的哈利打招呼,讓他做在自己身邊,哈特拍拍肩膀,讓他回神。
  “哦,天啊!”哈利很想一頭磕在桌子上,他居然跑到斯萊特林了,轉眸看向格蘭芬多,不出意外的看到榮恩一臉怨憤的表情。
  嗚嗚,該怎麼辦……
  哈利苦著一張臉。
  坐在哈特身邊的金髮少年挑釁的沖格蘭芬多那邊笑笑,然後轉頭,正要開口說話,卻發現哈特的視線全在剛被分院帽決定去向的另一個少年那裏。
  德拉科•馬爾福隨即看去,挑了挑眉。
  不就是一副東方長相,至於哈特那麼在意?不過斯萊特林的收人標準什麼時候這麼差了?Yeung(楊)這個姓他可從來沒聽過,還是分院帽老糊塗了?
  “楊洋?”哈特彆扭的念著這個名字,用的是中文,而聽到的那位少年轉頭看他,呵呵立刻一個傻笑扔來。
  “……”哈特抽嘴角,這個人絕對是個穿的,然後他又囧囧有神的看向另外兩個被分到這裏的男生。
  一位雙黑,名字……
  誰父親這麼RP,居然給他取這個名字,庫洛洛•楊?很好很強大!
  另一個雙褐,布魯斯•楊,很平常,但那兩個人的樣子,怎麼看怎麼覺得這麼眼熟?
  然後聯想一下名字。
  哈特嘴角抽的更歡騰。
  那個庫洛洛•楊的模樣,完全是團長大人的小一號的翻版啊,至於那個布魯斯,沒想起來,但一聽從楊洋口中的名字就……
  “哦,庫洛洛藍染,你們果然也來了。”
  布魯斯翻譯過來是藍色……藍染?藍染惣右介?
  如果不是有這麼多人在場,哈特到很想做一個失意體前屈的姿勢。
  梅林啊,團長和藍大居然跑到這裏來了,你是在為這個世界添亂嗎?黑魔王都夠他受的了,現在又來兩位魔王……
  這個世界崩了麼。
  
作者有話要說:2012.1.1:於是楊洋三人登場!
2012.1.12:好冷……




☆、寢室安排

  接下來的一切還算順利,看到忽然出現的一桌子美食,哈利眼睛都直了,他在姨媽家裏可從來沒見過這麼多好吃的,不由的興奮的左手一隻雞腿,右手一隻雞翅,吃的一點形象都沒有。
  哈特扶額,但沒阻止,波特家雖然是貴族,但哈利自小在佩妮姨媽那裏長大,很難想像那個給你吃的喝的住的就算仁至義盡的德思禮一家會花錢去請禮儀教授來教他什麼。
  所以哈特到是相當樂呵呵的盯著哈利狼吞虎嚥,反而食欲大增,畢竟在叔叔離開的時候,他沒有一天好好吃過飯,身體雖然看起來很健康,但總是會有一些小毛病。
  德拉科是個貴族,雖然對於哈利的餐桌禮儀有些皺眉,但礙於自己的兩跟班的吃相,他也就沒說什麼。
  哈特的飯量很小,比一般女孩的食量還要小一些,因為叔叔的事,讓他得了厭食症,好不容易治好,但也沒以前那麼好,所以稍微吃了一點就飽的他放下餐具手托腮打量著教授席上的西弗勒斯。
  油膩膩的頭髮,鷹鉤鼻,膚色略黃,看起來和哈利不相上下的營養不良。
  叔叔啊,莉莉死後,難道你就這麼一直折騰自己嗎?
  哈特抿嘴,歎息,低頭,盯著面前的飯後甜點。
  哈特不喜歡吃甜食,因為再美味,不都還是用水果做的,相反,水果到是原汁原味,沒有任何添加劑,很健康,很綠色,但他卻出奇的喜歡吃蛋糕,雖然甜味很淡。
  哈特拿起一顆草莓,慢慢的吃著。
  “啊!”沒過一會,哈利忽然叫了一聲,拍了拍他的腦門。
  哈特聞聲看去,皺了皺,而後看向斯內普身邊的那個裹著頭巾的男人。
  伏地魔……
  哈特半闔著眼,冷冷盯著他,然後瞥向斯內普那裏,發現對方也皺著眉頭看他,見他視線往來,面無表情的低頭繼續吃著餐盤內的食物。
  叔叔,該不會懷疑什麼吧。
  哈特不確信的想。
  “沒事吧,哈利。”
  “沒事。”哈利搖頭,本想問哈特那個男人是誰,結果鄧布利多教授這時候站了起來開始宣佈校內通知而打斷。
  一切結束之後,便和大隊人馬來到斯萊特林公眾休息室,哈特知道接下來是首席挑戰,於是拉著哈利走到拐角,餘光瞥見那個三個姓楊的也均是一副興致缺缺摸樣,哈特計上心來。
  跟倆位魔王在一起的那個看起來很白癡傻氣的男生,不可能會像表面那麼簡單,能成為朋友更好,但現在,還是緩緩吧,畢竟倆位魔王可不好應付。
  一年級的首席挑戰結果毋庸置疑,德拉科•馬爾福壓倒性的大獲全勝,成為級長。
  等所有挑戰結束後,便跟著一年級的級長德拉科身後回寢室休息,途中正式做了個自我介紹,哈利雖然對德拉科還有些看法,但礙于哈特的面子,還是跟對方握手,而後快速鬆開。
  德拉科是個貴族,禮儀教養自然很好,但從書上得知,哈利•波特可從來沒有一個雙生兄弟,所以對哈特的真實身份很感興趣,雖然不是兄弟,至少也是波特家的人。但對方顯然對寢室內的大床很嚮往不想搭理他,他也不會自找沒趣,於是深交就此擱下。
  沿著過道一路走去,歷來斯萊特林的學生都不是很多,跟格蘭芬多比起來更是少之又少,所以對於寢室的安排自然不會像格蘭芬多一樣,好幾個人擠在一起。
  但好像知道哈特這一特殊情況後,為了讓兩人在未來寢室不至於混攪,所以特別將兩位波特安排在一個房間內。
  哈特看著兩個一樣的名字門牌,松了口氣。
  然後就開始收拾,沒人住的房間自然會落下一層灰,魔法雖然不熟練,但在暑假的那一個多月裏,除了摸清暗道也順帶練習了一些比較好學簡單的咒語,清潔咒便是其中最熟悉的一種,雖說不上是爐火純青,但也不至於念咒使不出來的那種。
  哈特拿出魔杖,一邊甩咒語,一邊打量房間。
  斯萊特林寢室位於地窖,而且裝扮風格顏色都很符合斯萊特林的形象,銀綠,陰冷,陰暗,看著都冷颼颼,各種傢俱洋洋齊全,除了必須用上電的。
  一進門的哈利還沒來得急欣賞屋內,就被哈特甩出的咒語光芒給吸引住了,同樣都是波特,為什麼他什麼都不會,而對方好像都相當精通。但他卻沒開口,只是愣愣的看著哈特打掃房間,一點忙都幫不上,在原地傻站著。
  好不容易打掃完畢後,哈特也落了個滿身灰,於是打開行李箱,拿出睡衣,就往洗漱間走去,等進去關上門後,這才想起他現在不是一個人,於是滿臉歉疚的打開門沖還在發呆的哈利說道:“哈利,你先整理你的行禮吧,等我洗完澡我們好好談談。”
  “啊……哦。”哈利呆呆的點頭,而後機械的去翻自己的行禮。
  哈特好笑的搖搖頭,關上門。
  突然冒出一個和自己長相一樣名字一樣的人來,莫名其妙的和自己交好,是誰都覺得不適和疑惑吧。
  幸好哈利是屬於神經稍微大條的那種,要是遇到聰明人,肯定是一臉警惕的遠避自己而非友好。
  畢竟,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不過,至少給人來點暖色調吧。
  看著就算是洗漱間,顏色都冷的發寒,哈特苦惱的皺眉。
  地窖本身就夠冷了,不至於再火上澆點油啊……
作者有話要說:2012.01.31:算正式的不忙了,但還是很冷,而且十三一寫HP就卡的要命,於是字數就少了,遁……




☆、十分之一的真相

  洗漱完畢後,換上睡衣,哈特用毛巾擦著自己的頭髮,走出了洗漱間。轉眸瞥向哈利那邊,發現對方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衣物,就坐在床上望著綠色的幔帳開始發呆,連他開門都沒反應,更別說輕微的腳步聲。
  哈特苦笑,看來哈利是需要一些時間來適應自己的身份。
  將自己的頭髮擦個半幹,然後去鋪床,雖然現在是夏天,但在地窖裏,還是會有些冷,所以哈特蓋上了不算厚的被子,便爬上床,鑽了進去。
  “哈利。”哈特輕笑著,似是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哈利睜大了眼睛慌忙回頭,看到他,而後松了一口氣。
  “過來,這樣比較好談話。”是為了放鬆哈利的神經,躺在一起,或許更容易讓他接受自己。
  “不太好吧,我還沒洗澡呢。”哈利條件反射的拒絕,他從小到大可沒跟誰一起睡過,別人因為達力的關係,要麼是躲著他,要麼就是和達力合夥欺負他,別說親近,就連一句好聽的話都沒有,哈利心裏稍微有點自卑,認為自己是個怪物的他自然也不會去跟別人熟悉,除非別人主動上前,就像榮恩,所以哈利對榮恩的好感自然比德拉科強的多,最起碼對方沒有那麼仰著下巴用鼻孔看人似地一副高高在上跟他說話。
  “沒關係,你身上又沒落灰,還是說偉大的救世主閣下不願意和我這個小人物一塊睡?”哈特好笑的挑眉,然後微微撅嘴,刻意擺上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這怎麼可能?!”雖然知道哈特是騙他的,但哈利還是被那句“救世主閣下”個刺激到了,他不知道有關於自己一切的傳聞,某些人看到他就跟看到大明星似地,一副驚訝的表情外帶激動?但他隱約察覺點一絲不尋常,或許哈特會願意告訴他。
  “呵呵,那就上來吧。”
  “……好吧。”不再拒絕,哈利乖乖照做,脫掉衣服,換上睡衣,達力那肥胖的身軀穿剩下的衣服在他身上真肥大的滑稽。
  地窖真的很冷,換上睡衣的哈利立馬一個哆嗦,迅速爬進被窩,但卻和哈特保持著距離,儘量不碰著他。
  和他長得一樣,名字一樣的兄弟,這感覺真微妙。
  在分院儀式上的雙手相握,就像是在碰觸另一個自己一般,對方的情緒,在他心裏很清晰,喜怒哀樂,是善意還是惡意,都能感覺到一點,所以覺得很不可思議,這種除了雙生子之間更加親密的聯繫,究竟是怎麼回事?
  哈利不知道,但他唯一清楚的便是,哈特是真心誠意的想對他好。
  “哈利……”哈特伸出手,撫摸上那張比他還要稚嫩的臉。
  明明年紀一樣大,可哈利看起來卻比他小上好幾歲,看來佩妮一家真的沒打算好好養育哈利。
  哈特沒有姨媽,莉莉在那個世界是獨生子女,所以對那個有著長脖子的女人可是相當沒好感,所以對看到哈利全身上下新舊不一的各異傷疤感到憤怒。
  明明是爸爸媽媽拼命保護下的,明明是叔叔拼死也要保護的人,為什麼,你們卻一點都不知道珍惜?這種人,這種人……
  哈特氣憤的握緊拳頭,然後閉上眼,狠狠壓下這種情緒,笑著對哈利說:“哈利,有什麼想知道的就問吧,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疑問。”
  就算沒有心靈上的感應,哈利也足以從哈特表情上看出來,剛才哈特好像是生氣了,至於生什麼氣,這個暫時不知……
  “真的可以問嗎?”哈利小心翼翼的問,他是真的很想知道,如果哈特真的是他的兄弟,那為什麼沒有和他一起長大?佩妮姨媽也從來沒跟他說起過。
  “可以。”哈特點頭,不過不能全都回答,有些事情,還不是讓哈利提前知道的時候。
  “那麼,你是誰?”輕輕握住自己的手掌,哈利問,是自己的兄弟嗎?
  “哈利•波特。”
  哈利愣,就算是兄弟,也不可能都取一樣的名字啊。
  哈特笑,捏住胸前的銀色項鏈吊墜,“我是哈利•波特,父母是莉莉•波特,詹姆斯•波特,有一個教父叫西裏斯•布萊克,一個叔叔……西弗勒斯•斯內普。”
  “斯內普教授?”那個油膩膩頭髮的,瞪著他傷疤疼的人?除了父母的名字外,西裏斯的名字他可不知道,但斯內普是哈特的叔叔,這怎麼可能?!
  “哈利。”哈特按上哈特的肩膀,深吸一口氣道:“哈利,接下來的話雖然很荒謬,很不可思議,但我所說的都是真的,哈利,其實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什麼?”哈利眨眨眼,沒聽懂。
  “哈利,我想你應該沒有聽說過平行世界論吧。”
  “沒有。”那是什麼?
  “簡單來說,所謂的平行世界,就是那個世界會有另外一個你,你們有著相同的名字,相同的樣貌,但經歷或許會因為某種相遇而變得不一樣,就拿你來打比方,你來到了霍格沃茨,而另外一個世界的你卻拒絕了,所以你會在這裏認識很多人,而他,會按照佩妮姨媽那樣安排的,去那個什麼學校去上學。”
  “有點明白,又有點不明白……”
  “哈利,你不需要明白,你只要知道,我就是那個平行世界的你就好了。”哈特苦笑,“因為麻瓜界的電影院忽然爆炸,為了逃生,我用了門鑰匙,可誰知道,這個門鑰匙居然打開了兩個世界的通道,讓我到你這裏來,還真是神奇。”
  魔法真的很神奇,讓他原本失去色彩的生活又染上了希望的顏色。
  “門鑰匙?”又一個哈利不懂的詞。
  “這個你以後慢慢就會懂的。”
  哈特拿出銀鏈吊墜,那是一款比較老舊的心型銀扣,表面被磨的失去了原來的光澤,有些發暗,他打開讓哈利看。
  兩邊,一邊放著父母的照片,一邊放著叔叔的單獨照,就算面對照相機,他還是那一副招牌表情,面無表情,雖然相片有點小,但也足以看清。
  “這是爸爸和媽媽。”哈特指著父母的照片說道,哈利瞪大的綠眸,眼睛眨也不眨看的仔細,如果不是哈特拿著銀扣,他恨不得立刻從他手中搶過去。
  這就是爸爸媽媽?真是第一次見到,感動,興奮,激動,差點哭出來也有。
  “爸爸,媽媽……”哈利摸上照片上兩人的臉,詹姆斯笑的一臉陽光,亂糟糟的頭髮別有性格,媽媽的頭髮紅的像陽光,暖暖的讓他心裏也跟著暖洋洋。
  “這個是西弗叔叔。”哈特指著西弗勒斯的臉,“別看他總是板著臉,其實叔叔他……很溫柔的。”雖然哈特也想不出叔叔溫柔起來是什麼樣子。
  可他的樣子一點都不溫柔,好像誰欠他很多錢不還似地,臭著一張臉。
  哈利默默吐槽。
  “哈利……”哈特解開銀鏈,放到哈利手上,讓他慢慢看,“能答應我一個請求嗎?”
  “什麼?”
  “不要討厭西弗勒斯,可以嗎?”
  “我為什麼要討厭他?”哈利皺眉,雖然對對方第一印象不怎麼好,但也沒到討厭的地步吧。
  “爸爸在學生時代和叔叔關係不怎麼好,他為了搶走叔叔喜歡的青梅竹馬的媽媽,對叔叔做了很多過分的事……”哈特斟酌說道,何止是不好,應該用死敵來形容,“因為我們的長相是爸爸的翻版,所以……”
  “我知道了。”哈利點頭,就是因為爸爸從斯內普手中搶走了媽媽,所以他們關係才不好,情敵的兒子自然也不待見,“我以後儘量不讓他看到我這張臉。”
  喂喂喂,不是儘量不讓看到就不會看到啊,叔叔可是教授啊,難道你要蹺課?
  哈特有些頭疼的扶額,不能全部解釋清楚還真費神又費力。
  舔了舔唇,哈特思考著接下來哈利要問的話該怎麼回答,抬眸卻發現對方笑的很開心拿著自己的銀扣看的認真,似乎沒打算繼續問下去。
  哈特松了口氣,沒問更好,他真的不擅長撒謊,要是他問起父母是怎麼死的,那該怎麼回答?那種蹩腳的撒謊方式他可沒信心能瞞過哈利,現在哈利還不是時候知道伏地魔的事,畢竟,糊塗好活命也是一句至理名言。
  哈特長籲一口氣,看向綠色的幔帳,床邊放著校服,院徽上的那條銀色的舌吐著信子,冷冷盯著他。
  斯萊特林啊,果然很冷,希望明天,可以順利一點。
  哈特閉上眼,想起了曾經在網上看到的有關於斯萊特林的行為守則。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七:適應環境,改變環境。
作者有話要說:2012.02.09:冷……
2.2那天生日,都沒有人陪著過,真悲劇……
於是,求包養,求霸王票!!




☆、公眾休息室中的羞辱

  長久以來習慣一個人睡的哈特這夜睡的不怎麼踏實,總是處於半醒半眠狀,並且還做著噩夢。
  他夢到叔叔被伏地魔的那條白蛇給咬死,死的極為痛苦。
  他夢到叔叔保護了那麼多年的哈利在跟伏地魔戰鬥,最終死在魔杖發出的綠光下,阿瓦達索命咒。
  他夢到自己眼睜睜的看著那兩個人在他面前倒下而毫無辦法,想要嘶喊,想要怒吼,都無法發出聲音,只有無聲呐喊,無聲哭泣,無聲落淚。
  叔叔,哈利……
  在夢裏嗚咽吵醒了同樣也睡的不沉的哈利,他睜開眼,看著哈特夢中落淚的臉,輕輕想要搖醒他。
  究竟做了什麼悲傷的夢,居然讓哈特哭了出來。
  “叔叔,叔叔……”哈特沒有醒,而是緊抓住哈利的手,“西弗叔叔,對不起,對不起……”
  “哈特,哈特!”哈利坐起身,“醒醒,哈特……”斯內普教授?哈特怎麼……
  “叔叔…叔叔……”哈特抓著哈利的手緊縮而後放鬆,他睜開眼,朦朧中看到近在咫尺的那雙綠眸,而後徹底蘇醒。
  “哈利?”微微喘息連忙坐起身,差點沒撞上哈利。
  原來是夢。
  哈特松了口氣。
  “哈特,你夢到什麼了?”就算自己在姨媽家過的再苦再累,他從來都沒像哈特這樣過,究竟是怎麼樣的夢,讓看起來很堅強的他,都忍不住哭泣?
  “沒事。”哈特揉揉太陽穴,“只是夢到以前的事了。”重溫了一下叔叔當時為了保護他的過程,真是觸目驚心到身臨其境。
  “以前的事?”哈利愣,以前的事,和斯內普有關?
  “嗯,哈利,我說過我來自另外一個平行世界吧。”
  “嗯。”
  “我那裏,我從小是被叔叔養大的,而他,也因為我……”每次說到叔叔的事,哈特都會忍不住鼻子一酸,眼淚就會落出來,他吸吸鼻子,低頭輕道:“因為我的任性,他……死了。”
  哈利微張嘴,驚住了,片刻後,他道:“對不起。”
  “沒事。”哈特晃晃腦袋,懶得去拿魔杖念魔咒看時間,則是瞥向床頭櫃上的麻瓜鬧鐘,發現距離上課時間還有兩個多小時,於是歎口氣起床。
  斯萊特林可不喜歡有遲到的學生,起的早也好。
  換衣洗漱,揉揉那頭亂糟糟的黑髮,哈特很好笑的看著哈利也對他的頭髮一籌莫展,遺傳真是很強大,再怎麼弄,這鳥窩頭還是很難弄服帖。
  哈特盯著哈利那副明顯不配他度數的眼鏡摩挲著下巴思索,是要給哈利重新配一副,還是就這麼戴著?他自己可沒錢,但哈利的……
  波特夫婦的金庫鑰匙似乎在鄧布利多校長那裏,暫時保管哈利的財產,畢竟是未成年。
  算了,還是再等一段時間吧,畢竟短時間內改變一個人的著裝以及面容可會樹大招風的。
  
  斯萊特林注重血統,哈特是知道這一點的,他也同樣明白,馬爾福家族是可以僅憑一夜,或者一個小時知道一個人的身家來歷,所以哈特從來就沒有想過自己和德拉科會有成為好友的機會。
  貴族一般都有早起的習慣,哈特以為自己起來的夠早了,可沒想到,一進公眾休息室,就有好幾個人坐在沙發上,要麼聊天,要麼看書,看到他們出來,只是隨意的掃了一眼,便將時間齊齊投向德拉科那裏。
  坐在那裏的都是一年級新生,因為還不太熟悉霍格沃茨,所以會起的比高年級早一些,在休息室等待高年級來代領他們走那宛如頑皮的孩童一般,喜歡亂竄的樓梯。
  “哈利•波特?”德拉科站起身,依舊是那副居高臨下的模樣看著他們。
  “有什麼事,馬爾福?”哈利從火車上就看德拉科不順眼,那種語氣,真讓人不爽。
  “我是在對另外一個波特講話……波特。”德拉科高傲的瞥了哈利一眼,兩人名字一樣可真拗口。
  “有事請說,馬爾福。”哈特拉住哈利的手,按住這只性格衝動的偽蛇,真獅子,以免兩方杠上。
  “我昨天寫信問過我爸爸了,他說波特家就只有一個哈利•波特。”
  “所以?”哈特挑眉,“你想說什麼?馬爾福。”
  “據說,一個月前曾有一個魔力暴動的小巫師從麻瓜界通過門鑰匙逃生到霍格沃茲魔法學院門口,那個人是你吧。”
  “是又怎麼樣?”哈特隱約知道德拉科要說什麼了。
  “是又怎麼樣?”德拉科輕蔑的笑笑,灰藍色的眼睛看著他,滿是嘲諷,他故意拖長了聲音,慢吞吞說:“那麼說,你是個孤兒了,波特。”
  “是。”在這個世界上,他的確是個孤兒。
  “那麼說……”德拉科下巴微揚,宛如貴族看到平民那樣輕視和不屑一顧,“泥巴種?”
  “泥巴種?!!”所有人的驚呼。
  “天啊,一個泥巴種混進了斯萊特林,分院帽腦袋壞掉了嗎?”
  “哈特,泥巴種是什麼?”哈利問,顯然這個詞不是好的那一方。
  “斯萊特林注重血統,哈利,泥巴種就是出身於不會魔法的人的巫師,是最被斯萊特林瞧不起的存在,波特家是貴族,你進入斯萊特林當之無愧,而我……確實是泥巴種,馬爾福說的沒錯。”
  “怎麼可能,你可是——”你可是另一個我,怎麼可能會是泥巴種?
  “哈利,並不是所有平行世界中,你是巫師,另一個就是。”
  “我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哈特轉身走出公眾休息室,他不會去跟德拉科計較什麼,在他眼裏,對方還是個孩子,被寵壞的孩子,他只是如實說而已。
  他又不是巫師界的人,對泥巴種這一次沒有什麼憤怒而言。
  “哈特。”哈利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德拉科一眼,而後緊跟著哈特離開。
  本來就對德拉科沒好感,此刻已經降到了負值,走在哈特身邊的哈利一臉不滿抱怨著斯萊特林小王子的種種惡習,雖然大多都是從榮恩那裏聽來的。
  本來想讓哈利和德拉科成為好友的哈特不由的歎了口氣,頭疼。
  看來兩人的友誼,還得好長一段時間才能有一米米的進展。
  不過,阿茲卡班?榮恩連這個都跟哈利說了?原著有這塊嗎?
  哈特停下腳步,看著哈利,嚴肅道:“哈利,阿茲卡班關的都是窮兇極惡的罪犯,就算馬爾福的父親犯了多大的罪,但馬爾福和我們都一樣,還是一年級新生,什麼都沒做過,別那麼一竿子打死,哈利。”
  “我…我知道了。”哈利低下頭,乖乖認錯,他其實什麼都不知道,一切都是從羅恩那裏聽說,只是為了發洩不滿而已,可為什麼哈特一點都不在意?“馬爾福那麼說你,你怎麼不生氣?”
  “我生什麼氣?”哈特莫名其妙的眨眨眼,“就因為他叫我泥巴種?哈利,別那麼幼稚,只是一個稱呼而已。”哈特無所謂的說道,只是一個稱呼而已,不過有誰膽敢當著他的面叫叔叔鼻涕精,他想,他一定會紮毛的。
  那可是他最喜歡的叔叔,怎麼能由別人侮辱。
作者有話要說:2012.02.11:我果然HP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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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藥課

  吃過早飯,哈特和哈利一同去上課,不管是麥格教授的變形課,亦或者弗立維教授的魔咒課和斯普勞特教授的草藥學,哈特都一直興致缺缺,提不起一絲興趣來。
  相反,哈利倒是很開心,也對,對於從小在麻瓜界長大的他,對於這些神奇的事物,感到好奇也理所當然。
  不過一致的,兩人都對賓斯教授的魔法史感到無趣,尤其哈特更盛。
  歷史啊,巫師界的歷史關他什麼事,只要知道對自己有利的就行,費勁去記住那些無聊的東西,哈特不頭痛都嫌煩。
  哈利也是,魔法史還沒童話故事聽著有趣,無聊的板著手指頭數亦或者神遊打發時間。
  然後就是傳說中被黑魔王詛咒的黑魔法防禦課,奇洛教授身上的大蒜味真的很難聞,就算捂住鼻子那種味道還是無孔不入,讓斯萊特林的小蛇們無一不皺著眉頭,臉有點黑黑的。
  哈特有些幸災樂禍,早在課前就去醫療翼向那位有著女王之稱的龐弗雷夫人那裏要了點薄荷油,倒出來一點抹在鼻子下巴,這才好受點。
  哈特所在位置是斯萊特林的最邊上,靠牆的那種,因為哈特喜歡安靜,雖然哈利很想和榮恩打招呼,但在友人和兄弟間,渴望親情的救世主還是選擇了親人。
  “哈利,把這個抹在鼻子下邊,這樣會好受點。”哈特將薄荷油塞到哈利手中,看著他那張因為難受而整個都皺起來的臉,抿嘴憋笑。
  “謝了,兄弟。”哈利很感激的看了哈特一眼,照做,而後松了口氣,“哈特,能不能給榮恩一點?”扭頭看向朝他們這看來的榮恩,哈利建議道:“榮恩似乎也不好受。”那眼神中的憤怒都快實體化了,視線跟針一樣,往他這裏紮。
  雖然現在還未向榮恩解釋清楚自己並非自願被分到斯萊特林,如果不再做點什麼,他們之間薄弱的友誼或許就會徹底煙消雲散,他不想失去這個魔法界第二個遇到沒有討厭他的人。
  哈利從榮恩那裏聽到了很多,知道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是水火不容,自己現在是斯萊特林的學生,如果要跟格蘭芬多交好,那根本就不可能,但是,還是想儘量的幫助他一些。
  “哈利,我們現在是斯萊特林的學生,如果你不想被孤立的話,你隨時可以去。”哈特揉了揉太陽穴,閉眼歎息,“韋斯萊家雖然也算的上是貴族,但是被斯萊特林稱為血統背叛者,你以後還是儘量少跟他來往。”畢竟,格蘭芬多都是很現實的,他們之間的友誼,遠遠沒有斯萊特林的堅固。不過那位赫敏倒是可以打打交道。
  “我知道了。”哈利低頭,輕聲道,於是,這份本來就不堪一擊的友情,就此灰飛煙滅。
  “不過……”哈特摩挲著下巴,笑道:“哈利,把薄荷油給馬爾福吧。”
  “為什麼?他明明——”那個馬爾福明明都罵你是泥巴種了,為什麼你還?
  “噓~”哈特急忙捂住哈利那張口無遮攔的嘴,“畢竟我們所屬同一個學院,哈利,你以後,還有地方需要他們幫忙呢。”
  “怎麼可能!”
  “世界上沒有萬無一失的事,哈利。”哈特笑眯眯,畢竟大馬爾福可是伏地魔的屬下,在食死徒中地位也很高,再者,他還是叔叔的友人,如果能跟這位以利益為上的人打好關係,以後要做的事,或許會方便很多。
  而且,還有另外三個人需要深交。
  哈特右手撐著下巴,轉眸看向同樣坐在靠牆位置的楊姓三人。
  叫楊洋的那位少年似乎在打瞌睡,自上課起就趴在桌上,動作到現在都沒換。
  名布魯斯,實則為藍染惣右介的少年正捧著一本黑魔法大全的書籍看的正認真。
  名字直接暴露本尊的庫洛洛則是一手托腮,貌似無聊的用手指卷著楊洋的黑髮自個玩的挺有意思的。
  這三個人沒一個認真聽課的,也對,奇洛教授的課,的確很……而且滿身都是一股刺鼻的大蒜味,為了掩蓋自身逐漸走向毀滅的身體腐爛的臭味,真的……不敢恭維。
  像是察覺到哈特在看他們,那兩位元的視線一致的轉向他這裏,撞了個正著。
  哈特怔了一下,而後沖他們笑著點頭,然後去看自己的課本。
  不愧是兩個世界的強者啊……
  哈特感歎。
  那視線中,帶有玩味,放佛將他裏外看了個透一樣的銳利。
  
  就在哈特發呆的同時,哈利已經照他的說的去做了,戳戳身邊的人,讓對方一個個將薄荷油傳給馬爾福,當然,拿到手裏的同學也順帶用了一點,個個都感激的看了哈利一眼。
  最後拿到薄荷油的德拉科因為受不了那股大蒜味,臉色已經成了鐵青色,顧不上他那輕微的潔癖是否在意別人用過,,擰開瓶子,倒出一點然後抹在鼻息下面,而後松了一口氣。
  太難熬了,這簡直就是謀殺,鄧布利多那個老狐狸怎麼會請這種人來當黑魔法防禦課教授?難道是因為這門課每一年都會換一個教授?所以不得已找了一個不合格的?
  德拉科捏緊瓶子,雖然薄荷油讓他的確輕鬆了不少,但他還是比較喜歡玫瑰味的。轉頭看向哈利那裏,發現那兩位一個在皺眉苦思,一個盯著課本苦著臉。
  哈特和哈利的區別很大,哈特比較健康,並且沒有戴眼鏡,而救世主則一副打風一吹似乎就會栽倒的瘦弱身體,還有那副明顯不配他的圓形眼鏡。
  明明長的很清秀,卻被土氣的眼鏡遮住那雙漂亮的翠綠色眸子,疤頭的品味,真不敢恭維。
  德拉科輕哼一聲,扭頭。
  波特……
  
  於是時間匆匆流逝,轉眼便幾天過去,哈特食之無味的嚼著黃油麵包,一臉的憂愁。哈利很擔憂,他倒是知道哈特為什麼發愁,想起前幾天哈特對他講過的事,哈利心裏也沒了低。
  因為今天有魔藥課,而魔藥課的教授就是斯內普教授,哈特口中的,他那個世界養大他的叔叔……
  巫師界的神奇之處很廣泛,廣到幾乎無邊,哈利雖然認為平行世界之類的只是魔幻小說中才會出現,現實中突然出現,讓他有種不是真實的飄忽感,就像海格告訴他是個巫師那時一樣。
  哈利對哈特的感覺依舊那麼不真實,但卻也是全心全意的相信著他,因為那種相同靈魂的聯繫,是不可能騙人的,那種像是雙生子之間的心靈感應,讓他無一不感到,他和哈特之間的關係,有多複雜,有多奇妙。
  我們不是兄弟,但有著同樣的靈魂,我們甚至沒有見過面,但相遇時卻產生一股莫名的親近感。
  清楚瞭解到父親那一輩和斯內普教授的關係後,哈利也為父親感到羞愧,父親,你追求母親這沒錯,但是不能以欺負他人為樂而引起喜歡人的注意,這太缺德了。
  哈利簡直為父親的行為感到無力,連海德薇給他的送信都懶得去看了。
  於是到魔藥課時,哈利主動拉起哈特的手就往牆邊的桌子走去,他覺得他頂著完全是父親翻版的臉在斯內普眼底下晃蕩,教授沒有反應,他都覺得難受……
  而哈特,則苦笑著跟著哈利,坐在陰沉沉的教室內,沒過多久,斯內普便走了進來。
  黑袍滾滾,宛如黑雲,很有氣勢的大步走進魔藥教室,來到講臺上,一進門就給人一種威懾力,嚇得學生大氣不敢出一聲。
  哈特的心,一瞬間,猛的加速跳動。
  叔叔……
  他握緊了手,垂下眼簾。
  叔叔啊……
作者有話要說:2012.02.18:洗了一下衣服,結果貌似感冒加重了,身體一直犯冷,腦袋也有點暈乎乎的……
2012.02.19:我覺得我這兩天真悲劇,以為今天天氣好,於是打開門打開窗戶通氣,所以,腦袋又是木木的,暈……




☆、坩堝爆炸

  開課前先是慣例的點名,在念到哈利的名字時,刻意停頓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似地,微微張口卻沒出聲,在他看向另一位波特那雙毫無掩蓋的翠綠色眸內時,愣了一下。
  那雙綠眸內,沒有懼怕,沒有膽怯,有的只是一絲懷念和欣慰,以及深深掩埋在其下的愧疚痛苦。
  斯內普微微皺眉,宛如最漆黑的夜空般,沒有一絲溫度的眸子中出現了淡淡的波痕,但很快便消失。
  他從鄧布利多那裏聽說,這個波特是從平行世界中來的,但和這邊的世界有些差距,那是一個沒有魔法,沒有巫師,全是麻瓜的世界。
  斯內普知道他所知的不是很全面,但鄧布利多告訴他,哈特會親自告知他全部,但不管怎麼說,都是波特家的小崽子,長的完全是那個混賬波特的翻版,怎麼看都不順眼。
  只是唯獨有一點疑惑,那個世界的他,似乎和小波特關係很好?想起第一次見他時,他說過的話,斯內普嘴巴抿成了一條線。
  為了保護他而死?怎麼…可能……
  
  “你們到這兒來是要學習制藥的精妙技術。”斯內普說著每年一次都沒有變化的開場白,“由於這裏有些只會亂揮魔法棒的蠢才所以你們中的許多人都不大相信這就是魔法。我並不奢求你們會真正地懂得制藥技術的美妙之處。想想看用大汽鍋煨藥材時藥水慢慢地沸騰白色的煙霧嫋嫋升起……還有人體靜脈裏流淌的液體那具有無比精妙力量的液體……簡直能讓你的心醉掉讓你的所有感官著迷……我能教會你們怎樣罐裝名譽怎樣釀造光榮甚至說……儲存死亡……只要你們不要像我以前教的那一幫蠢才們一樣愚蠢就行。”
  很犀利的下馬威,教室裏本來就安靜的氣氛更加向死寂靠近,蛇王的威懾力果然強。
  “波特!”斯內普突然出聲嚇了小動物們一跳,哈利一個哆嗦,正要站起身,卻被哈特拉住。
  “我來。”哈特小聲說道,然後起身,“……是,教授。”條件反射差點開口叫喚叔叔了。
  斯內普蹙眉,兩個波特一個名字,還真彆扭。
  “有什麼事嗎,教授?”哈特小心翼翼的問,那雙綠眸直直的對上那雙毫無感情的黑眸。沒有醜陋眼鏡的遮蓋,那雙像極了莉莉的眼睛定定的看著他,讓他險些陷進去,忽略那張臉,差點以為面前站的是……
  “坐下,波特。”斯內普轉身,開始教課。
  那雙眼睛,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很熟悉,不似莉莉的……
  “是,教授。”哈特訕笑著坐下,打開課本。
  對於之後的分組,哈特當然是和哈利一起熬制疥瘡藥水,其他材料到還好處理,就算是什麼鼻涕蟲他也忍著噁心下鍋煮,但惟獨對時不時來監督學生藥水進度,再順帶扔下幾句評價,損的承受力不足的小獅子們差點淚流滿面的斯內普無法無視。
  叔叔還活著太好了,叔叔能站在他眼前太好了,還可以聽到他的聲音簡直太好了,可是,一直處於興奮狀態的他,自然不能順利熬制藥水,好幾次斯內普經過他們這裏時,哈特都手抖的差點將不該丟進坩堝的材料丟進去。
  哈特無法集中精神,神經處於緊繃狀態,身為幫手的哈利自然的就接過所有的工作,卻被哈特阻止了。
  “哈特?”
  “還是我來吧。”哈特深呼吸一下,餘光看到斯內普走來,眼一閉,擺上一副視死如歸的摸樣,隨後將手中的材料一股腦全丟了進去。
  “哈特?!”哈利驚,他不明白哈特為什麼這麼做。
  “波特,你——”不遠處傳來馬爾福的驚呼聲。
  “哈利,蹲下。”哈特沒有理會,連忙提醒哈利,倆人同時蹲下,而後“嘭!”的一聲巨響,坩堝爆炸了,未熬好的藥水四處飛濺,被波及到的學生疼的嗷嗷直叫,有的連忙閃人,要多遠躲多遠。
  “哈利•波特!!”斯內普咆哮,該死的波特,他是故意的,看到自己過來才這麼做的!
  “是,教授!!”哈特站起身,一臉抱歉,筆直筆直,堪比軍訓站軍姿,“我手抖了一下,抱歉,教授。”
  手抖?手抖!!
  斯內普挑眉,這該死的是手抖?
  他甩了一個清理一新,將地面上的藥水清理乾淨,接著讓受傷的人去醫療翼,然後宣佈提早下課,這才認真微眯著眼看著面前這個波特。
  簡直跟那個該死的老波特一個德行。
  哈利早被哈特打發去送受傷人員了,他想獨自面對,有些事,雖然斯內普覺得沒必要無所謂,但他必須要讓他知道。
  “哈利•波特。”斯內普面無表情地看著哈特,“勞動服務,八點,請波特先生準時到達我的辦公室。”
  “是的,教授。”哈特低頭,看著斯內普的教離開,與自己擦肩而過走出教室,大步向前帶起的風,都那麼涼的讓人哆嗦。
  
  晚餐時間,哈特讓哈利幫他帶一些食物,便將自己埋進被窩內,苦笑。
  他不敢去餐廳,可以想到,叔叔既然能察覺到自己的動作,那麼早就做好藥水並上交的,時刻注意自己這邊的馬爾福不可能沒看到。
  叔叔是德拉科的教父,當時距離那麼近,差點就傷到叔叔,馬爾福怎麼可能不會憤怒。
  天哪,我都做了什麼!!
  哈特捂臉。
  為了能和叔叔好好談一談,居然得罪了德拉科,唔……
  希望哈利能承受的了別人的遷怒吧。
  哈利的確遭遇了德拉科,但不是在餐廳上,而是在剛出臥室來到公眾休息室就給德拉科給攔住了。
  “哈利•波特!你怎麼敢,你怎麼敢!!!”德拉科用自己認為是惡狠狠的眼神實則只是稍微睜大了那一雙藍灰色的眼看著哈特,馬爾福良好的教養是不會讓他做出當眾咆哮的舉動,於是他只有在公眾休息室內,隱忍著怒氣,質問哈利:“你們是故意的,故意趁著斯內普教授去那裏才那麼做的!!”
  這件事的確是哈特的錯,哈利無法反駁,但生性衝動的偽蛇•真獅子•哈利是不可能就這麼忍著接受別人指責,於是反問:“你怎麼就這麼確定是我們做的?你看到了?證據呢,拿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2012.02.20:HP果然不是我的菜,寫的好痛苦……
人物性格老把握不好,老害怕寫崩,寫了刪,刪了寫,真TMD難受,我怎麼自找苦吃開了這個坑啊淚~




☆、狡猾的哈利

  在過去的幾天內,哈特將自己在以前的世界看到的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一條一條的講給哈利聽,並且要讓他保持那種隨時提問,就能立刻回答的地步。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對身為斯萊特林學生很重要,也很有用,完全掌握的話,可以避免很到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每逢晚上,哈利都會抄寫一遍,然後默寫一遍,雖然現在還不到全部記住的地步,但好歹能記住幾條,而行為守則十七條,碰巧他記得。
  哈特也將有關於德拉科性格的各種分析告知哈利,讓他避免和德拉科起衝突。
  德拉科人不壞,就是稍微有點傲,但他的確有敖的資本,在那種貴族教育下,他不怎麼會和平民交往,所以語氣上高高在上是習慣帶來的,他本人並沒有惡意,就是嘴巴毒了點,不要放在心裏,因為有些惡言中,其實也帶著好意。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十七:我們不踐踏規則,我們利用規則。
  簡而言之的打比方就是,夜遊是不允許的,被發現是要扣分的,但斯萊特林就利用這條規則,只要不被抓住,就等於沒有違反規則。
  不得不說,斯萊特林真的很狡猾。
  哈特還曾經說過,就算你以前再怎麼討厭斯萊特林,但只要你進入斯萊特林,那麼就要試著融入其中,如果你排斥,那麼其他人也會排斥你,你都不把自己當做斯拉特林的人,那麼也就別想讓別人承認你是斯萊特林的人。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八:為斯萊特林榮耀而榮耀,為斯萊特林驕傲而驕傲。
  哈特說:我是斯萊特林,我以斯萊特林為榮。
  
  對於哈利的反問,德拉科揚起嘴角輕蔑的笑了一聲:“我看到了,我就是證據。”
  “那有證人嗎?沒人證明的話,你說的話可不算證據。”哈利嘿嘿笑的有些奸詐,這幾天被哈特給教壞了,所謂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雖然只是短短的幾天,但和哈特形影不離的哈利,也難免染上了哈特的某些惡習。
  哈特不是壞人,但也不是什麼好人,恩還十倍仇還百倍,典型的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眥睚必報。
  就像從前那樣,因為父親和教父在看了《哈利•波特》,便用鼻涕精稱呼叔叔後,哈特在那時候,可是相當惡意小小的報復了他們一陣,直到他們每次克制不住喊鼻涕精時,總是回想起和他的報復,便硬生生的止聲好好叫名字。
  而對於德拉科,知道那個傲嬌小龍的性格,哈特就沒往心裏去,泥巴種和麻瓜,哪個都不好聽,那孩子沒惡意,而且確實是實話實說……
  
  “你——”德拉科氣的蒼白的臉都微微泛紅,他的確沒有證人證明,這會真是有理說不清,深呼吸一下,壓下怒氣,德拉科問:“波特,你們敢做,難道就不敢承認嗎?格蘭芬多——”說道這裏時卻嘎然截止,德拉科意識到,哈利現在是斯萊特林的學生,而不是格蘭芬多,勇敢承認錯誤是格蘭芬多那群白癡做的事,斯萊特林可沒那麼傻,可是波特……
  “怎麼了,說不出來了吧。”哈利雙臂環胸,學著哈特教他的表情,仰著下巴,半闔著眼,得意的笑道:“你沒證據,就不能職責我和哈特。”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四:謀定而後動。
  嘿嘿,斯萊特林行為守則,果然好用,蛇果然很狡猾。
  簡而言之就是,哈利,你無恥了。
  
  德拉科啞口無言,只有乾瞪眼的份。
  這個波特什麼時候這麼狡猾了?一點都不像個格蘭芬多,到十足的斯萊特林。
  “德拉科•馬爾福。”哈利伸出了手,他覺得還是相信哈特的話,試著跟馬爾福交朋友試試,哈特說,跟馬爾福成為朋友,你以後在某些方面遇到問題,可以去找他,他可以幫你很多。他也願意相信,馬爾福人真的不壞。
  格蘭芬多的友誼很容易因為一些事故變得很脆弱,而斯萊特林的友誼,可是可以將後背交給對方的堅固存在。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七十:找一個值得自己用整個生命捍衛的人。
  哈利相信這一條,並且很想將這一條付出行動,既然是哈特稱讚的人,那麼一定有他值得信任的優點。
  
  “今天重新認識一下吧,我叫哈利•波特,你可以叫我哈利。”
  德拉科愣了一下皺眉,懷疑的看向哈利,“……波特?你什麼意思?”
  “很明顯啊……”哈利努努嘴,挑眉,“和你交朋友。”
  德拉科怔,“和我交朋友?”波特腦袋沒被門撞過嗎?他居然和我交朋友?!
  “怎麼,不願意?還是馬爾福家的小少爺,不屑跟我這個平民交朋友?”除卻救世主光環,他哈利•波特還的確是個平民。
  波特家也是貴族好吧,雖然到詹姆斯那一代,是沒落了點。
  德拉科抿嘴,片刻之後伸出手,慢慢握住了哈利的手,重新換上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笑道:“我是德拉科•馬爾福,我允許你叫我德拉科。”
  這算是認同了?
  哈利心中自問。
  
  晚上八點整,地窖辦公室門前。
  早一點來到地點的哈特踟躕著,在門前繞八字。
  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斯內普,不知道見面時該怎麼解釋,不知道叔叔會不會給他解釋的機會,種種不確定,讓他有點退縮,不敢上前。
  哈特停下腳步,歎息,腦袋抵在門上,苦笑。
  為什麼又跟以前那樣,猶猶豫豫的錯過很多,好不容易得到的機會,一定要把握住,不能像以前那麼面對叔叔就軟弱的可以……
  辦公室的門這時候突然打開,失去支點的哈特慣性向前倒去,卻撞上了軟軟的牆壁。
  睜開眼,發現是黑色的長袍下擺,張開嘴,連忙抬頭,發現一臉陰沉的斯內普蹙眉看著他,涼涼調侃,“看來波特先生似乎很喜歡當門飾,亦或者,是要教授我親自去迎接你進門?”
  哈特心猛的一涼,眼睛瞬間升起一股霧氣,他連忙低頭,忍住鼻子的酸澀,悶聲說道:“……抱歉,教授。”
  叔叔啊,叔叔,以前的你,可從來沒有如此冷漠對我。
  
作者有話要說:2012.2.21:看來2Q多字是我的極限?
求包養→




☆、叔叔,我該怎麼辦

  斯內普的辦公室,不是看起來很冷,而是根本就很冷,不光是色調上,還是溫度上。
  地窖內的房間,根本指望不上能溫暖,在加上裏面住的那個人,也不打算讓其變得溫暖,或許,冷一點會時刻提醒著他,他曾經犯過什麼樣的過錯。
  因為莉莉,哈利的母親。
  
  哈特深吸一口氣,勉強掛上笑容,跟著斯內普走進辦公室,看到他坐回辦公桌前,繼續批閱學生們的論文,眉頭一直就沒松過。
  大概是格蘭芬多的魔藥課論文,也只有那寫臨時抱佛腳的蠢獅子才會寫出讓叔叔惱怒到沒看幾行,就直接一個堪比巨怪的“T”,劃破了羊皮紙。
  “波特,我假設你來這裏不是為了看你的魔藥課教授發呆?”斯內普頭也不抬的說道,羽毛筆再次在論文上畫上一個可憐的“T”,“處理鼻涕蟲的鼻涕液,在宵禁前弄好。”
  哈特抽嘴角,“是,教授。”
  叔叔還真記仇,不就是說了一句手抖,至於這麼……
  不過,這就是叔叔啊,他可不是那麼大度的人,你罵我一句不奉還的。
  哈特低頭,乖乖照做,斯內普已經準備好的一切,一桶鼻涕蟲,一雙手套,一個放鼻涕液的容器。
  鼻涕蟲黏糊糊的,就算帶著手套,也覺得滑不溜秋的,尤其是鼻涕液,雖然在那邊叔叔的愛好下,解剖青蛙,研究人體骨骼,甚至內臟器官,什麼一部分人不敢做的長做,哈特對這些也不感冒,但是,只要是鼻涕蟲,就讓他想起叔叔的外號。
  想起來還真好笑,每次聽到爸爸和教父喊叔叔鼻涕精的時候,叔叔面色如常不為所動,然後一個蠢鹿傻狗奉還,再用那種毒舌噴灑毒液,將他們兩個損的體無完膚,悻悻然離開,碰到哈特時還會訴苦,但都被哈特一個白眼奉上說“活該,誰讓你們去招惹叔叔的”。
  那時候媽媽會在一邊笑著起哄,“詹姆斯,中國有一句話叫,‘吃一塹長一智’,你和西裏斯都吃了這麼多‘塹’,怎麼沒見漲‘智’?還是說,你們記吃不記打?”
  老媽笑眯眯,老爸和教父像只小動物似地,垂著耳朵沮喪。
  老媽,你嘴巴真毒,不愧是叔叔的青梅竹馬。
  哈特抿嘴在叔叔身邊,笑的很歡樂。
  
  “波特,看來你似乎很喜歡處理鼻涕蟲?高興的都笑出聲?”
  沉浸在美好回憶中的哈特沒有意識到自己真的笑出聲來,突然聽到斯內普那冷冰冰的聲音,嚇的全身一個哆嗦,手一抖,手中的鼻涕蟲“吧唧”一下,就落到擠好的鼻涕液裏。
  斯內普挑眉,嘴角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卻沒有絲毫溫度:“波特,這就是你所謂的‘手抖’?”
  “……抱歉,教授,這次真的手抖。”哈特繼續抽嘴角,這次的確是手抖啊,誰讓叔叔你突然出聲。
  “這次是真很的?”斯內普雙臂環胸,“Well,看來波特先生似乎打算糾正魔藥課上的手誤稱呼?”
  哈特默。
  將鼻涕蟲拿出,放回桶內,摘掉手套,轉身,面向斯內普,眼神四處瞄,就是不看他,“抱歉,教授,我只是想找個能和你單獨談話的機會。”
  “波特。”斯內普語氣很淡,還夾雜著一絲嘲諷,“宵禁前處理好鼻涕蟲,否則,請出去,你可憐的魔藥課教授可沒時間聽你那無關緊要的身世。”
  哈特微張著嘴巴,片刻後小心翼翼的問道:“教授知道我想說什麼?”
  鄧布利多校長跟他說了什麼?叔叔都知道多少?無關緊要?怎麼可能無關緊要……
  “波特,我沒興趣知道你的一切。”斯內普拿起羽毛筆,繼續批閱那絲毫沒減多少厚度的論文。
  哈特的心,猛的一沉,宛如身處冰天雪地般,全身忽然很冷。
  艱難的吞下口水,哈特低頭,聲音悶悶的回道:“……抱歉,教授。”然後重新回到處理鼻涕蟲的大業中,只是,全身的溫度卻一直上不去,導致他的手一直在輕微顫抖。
  叔叔的話,比任何寒冰都要冷的徹底啊……
  
  斯內普在哈特剛轉身時,便抬起了頭,看向少年那張明明很痛苦,卻故作堅強而咬唇克制情緒的臉,微微蹙眉。
  斯內普見過那雙眼睛,在還未遇到莉莉之前,就見過,不是在現實,而是在夢裏。
  夢中那雙帶笑的眼睛看著他,綠眸楊溢著春天萬物蘇醒般的綠意盎然,生機勃勃,不像哈特這般的略微黯淡。
  斯內普握緊了羽毛筆。
  然而他只能看到那雙帶著無限快樂綠眸,卻看不到那雙眼睛主人的臉,直到遇到莉莉,往向那雙很相像的綠眸,所以不由的想要靠近,那雙帶著陽光眸子和少女。
  但總歸只是想像而已,永遠無法一摸一樣。
  斯內普不明白為什麼他會對那雙綠眸有種執著,就像是深深刻印在腦海中,像是在時刻提醒著他什麼一樣,不要忘記,要記住,一定要記住!
  斯內普放下羽毛筆,按住他手腕上的那塊詭異的紅藍色胎記。
  每逢想起那雙綠眸,他的胎記就會痛那麼一絲。試了很多種方法,都不管用,無論是魔藥,還是切割咒,都無法消除,就像是頑強的小草一樣,怎麼去除都沒有,依舊根深蒂固的長在原地,很是刺眼。
  或許,和波特有關?
  想起他緊握著自己手腕哭泣的那張臉,斯內普嘴巴便緊抿成一條線。
  平行世界,另一個自己?
  這塊胎記,究竟有什麼關聯?
  
  哈特在宵禁前處理好鼻涕蟲,便和斯內普打聲招呼離開辦公室,在腳步剛踏出門內,淚水便像雨水一樣,阻擋不住落出眼眶。
  哈特吸吸鼻子,用手背擦擦眼角,大步向前。
  不能哭,要堅強,哈特,你不能這麼懦弱,叔叔就是這樣的脾氣,你不是一直都知道的……
  可是,可是……
  哈特蹲下|身體,雙手捂臉。
  可是,我認識的叔叔,可從來沒有對我這麼說話過。
  叔叔啊,西弗叔叔,我該怎麼辦?是消無聲息的在背後默默看著你,保護著你保護的救世主,還是站在你面前,提醒你那些未知的危險,正大光明說我喜歡你,想要保護你……
  哈特將腦袋埋入臂彎內,任由淚水滴落在地面上,安靜的走廊上靜悄悄,只剩下他的呼吸,和輕微的水滴聲。
作者有話要說:2012.2.25:鑒於十三我把握不了教授的性格,害怕寫蹦,於是還是讓教授慢慢想起一切吧!OTZ,HP真難寫啊真難寫!
求包養→




☆、記憶球

  魁地奇是一項很有意思的活動,只要是還在校巫師,大多數都愛玩,甚至會在別人面前吹噓,自己有多厲害。
  哈利雖然沒玩過,但是聽德拉科提起他曾經用掃帚躲過直升飛機的勇猛事蹟後,不免有了嚮往和期待,一直揪著鉑金王子不放,纏著他不停說有關魁地奇的一切。
  哈利什麼時候跟德拉科這麼熟了?
  哈特挑眉,一臉的迷惑。
  不過這也不錯,至少以後不用看他倆一見面就針鋒相對的好!
  哈特其實也很喜歡魁地奇,人類都有嚮往飛翔的時候,他也不例外,只不過……前提是玩他的人沒有恐高症,而碰巧,哈特他恐高。
  這小毛病還真不好意思說出去。
  哈特嘴角抽抽的看著哈利一臉興奮的等待飛行課開課,默默閉上了嘴巴。
  其實哈特原本不恐高的,但是七歲那年被詹姆斯帶去玩高空跳傘,綁好了降落傘,不顧他的反對,就把他從飛機內給扔出去了。
  嚇的心臟狂跳,全身顫抖,身體失重,並且急速下降,讓哈特心提到嗓子眼,緊閉著嘴巴以為一張口就會跳出來。
  大腦一片空白,忘記了呼吸,全身僵硬的跟木頭一樣,直到詹姆斯在原處大喊讓他拉那根讓降落傘升空的繩子,這才機械動手,直到身體在空中頓了一下,下降速度減慢,這才小心的松了口氣。
  成功落地後,哈特頭一反應不是大罵詹姆斯白癡,而是直接給叔叔打電話,說白癡老爸又帶著他玩刺激遊戲了,而後安靜的坐在椅子上,緩神等叔叔來,不論詹姆斯如何道歉,都不為所動,直到叔叔黑著一張臉狠狠罵了詹姆斯一頓,而後帶著哈特走人,並開走了詹姆斯的車以及哈特小心眼的拿走了他的錢包。
  其實哈特也相當壞心眼。
  
  哈特手撐著下巴,盯著桌子上面紋理,回想起以前發生的某些事,淡淡的笑了出來。
  下午三點半,哈特盯著哈利一臉興奮的臉,然後再低頭看看腳下的那只醜掃帚,皺眉。
  該死的飛行課啊,真不是他能應付的,不知道能不能申請免修?
  哈特歎氣,無奈的在霍琦夫人一聲令下,對著掃帚喊“起來”,結果掃帚沒理他,動都不動。
  哈特默,於是幾次無果後,彎腰拿起。
  霍琦夫人為大家做了一次示範後,並教導他們什麼姿勢正確,以防在飛行的時候摔下來,最後訓斥德拉科的坐姿不正確。
  哈利笑的沒心沒肺,換來德拉科很沒氣勢的怒瞪。
  “現在你們留意我的哨聲。我一吹哨子你們就用力往地面一蹬。”霍琦夫人說“緊緊抓住你們的掃帚試著上升幾英尺高然後向前慢慢滑行再回到地上來。好注意聽我的哨聲——三……”
  結果還沒等哨子聲響起,緊張的納威就飛起來了。
  哈特沒學會漂浮咒,而且納威飛的太快,就算會用也會有失準頭,於是只有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從高空摔下,摔斷了手。
  哈特扶額。
  魁地奇雖然有意思,但每年在魁地奇比賽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受傷,這項運動遊戲還真是野蠻啊……
  哈特放下掃帚,在霍琦夫人帶著納威離開後,走到牆角,看著天空發呆。然後過了一小會,便發現格蘭芬多那邊吵了起來。
  哈特抬頭看去,發現德拉科拿著一個圓球笑著說著什麼,哈利則盯著榮恩,欣賞對方和頭髮一樣紅且憤怒的臉。
  “哈利,你們在幹什麼?”為了不讓事態嚴重下去,哈特覺得還是制止比較好,省得一會和馬爾福在高空比賽的就是韋斯萊了,對方可沒哈利那麼好的技術,要是再讓一個人受傷,就算馬爾福不是故意的,也會受到懲罰。
  “沒什麼哈特,只是隆巴頓的記憶球掉了,德拉科撿起來看看而已。”哈利笑嘻嘻的解釋。
  “只是這樣?”
  “當然。”
  哈特轉眸看向德拉科,“真的?”
  “怎麼可能,馬爾福肯定是想獨佔納威的記憶球,剛才在大廳上他就拿住不想放!”榮恩大聲喊道,火氣似乎很大,連他的紅發都翹起來,像燃燒的火焰。
  “韋斯萊先生。”還未等德拉科回應,哈特先一步開口,“以馬爾福家的品味和能力,我想他應該不需要記憶球吧,當然,就算他想要,以他家的財力,會買不起記憶球嗎?”
  “額……”榮恩訝然,無話可說。
  “馬爾福,把記憶球給韋斯萊先生吧。”哈特轉身,有些頭疼的揉太陽穴:“我們可是斯萊特林,沒必要跟格蘭芬多的……人糾纏不清。”
  差點就說成格蘭芬多的白癡蠢獅子了。
  “哼。”德拉科一甩手將記憶球往榮恩懷裏一丟,便轉身往另一邊草地走去。
  “嘿嘿,哈特,我告訴你,其實德拉科是真的很想要那個記憶球。”趁德拉科走到一個聽不到他們悄悄話的地步,哈利一手搭在哈特肩膀上,跟他咬耳朵。
  “怎麼說?”
  “他說,雖然他不需要那個,但是他爸爸從來沒給他買,所以想要。”
  “他告訴你的?”
  “嗯。”
  “你們兩個的關係什麼時候好到他連這種事都告訴你的地步?”
  “嘿嘿……”哈利抓抓那一頭亂髮,“我們是朋友嘛。”
  哈特笑,不再問下去。
  
  晚上八點,勞動服務。
  早早的來到斯內普辦公室前,輕輕的敲門,卻發現門是虛掩的,一碰就開。
  哈特探頭張望,裏面沒有人。
  難道是在熬制魔藥?
  哈特雖然很想出聲確定一下,但是要是一不小心打斷他,魔藥毀了怎麼辦?
  頭疼,算了,還是先進門吧。
  悄悄進門,像是做賊一般,輕輕關門。
  左右環顧一圈,沒有叔叔留下紙條讓他做什麼,哈特將視線放到他的辦公桌上。
  都是剛批過的魔藥課論文。
  然後他被其中一張吸引住了。
  那張羊皮紙上寫的不是論文,不是圖畫,而是……
  (a±b)^3=a^3±3*a^2*b+3*a*b^2±b^3
  ……
  完全立方公式?
  這個世界的叔叔怎麼會這個?
  
作者有話要說:2012.2.27:HP真是寫一行卡一行……




☆、忌日

  哈特學習成績不怎麼樣,尤其對數字一類的相當感冒,一看到那些數字,他就覺得頭暈目眩的想要打瞌睡。
  尤其是這種繁瑣的公式,他更加敬謝不敏。天知道學這麼精是幹什麼用的?只要將乘法口訣熟讀就行了,一般工作上根本就用不到那些公式。
  哈特揉揉眼皮,轉身。
  這個世界的叔叔不可能會這個,在進霍格沃茨魔法學院前,小學是不可能學這個的,而後在以後的日子,也用不上這個……
  那怎麼會出現?
  哈特一想起那一串的數位,就很頭疼。
  辦公室內靜悄悄,只能聽到他的呼吸聲。
  一想就頭疼,不想卻有覺得不對勁,不知道該幹什麼的他乾脆直接坐在沙發上,閉上了眼。
  九月份,不是個好月份啊……
  哈特按上左手背,冰冷的觸感,白皙的皮膚,柔滑細膩,比一般人還要好的膚質,卻不是真的。
  哈特永遠會記住那一天發生的一切,即便不知道那天是幾號幾時,但每到這天,左手腕就會痛著提醒他,這天是什麼日子。
  縱然已經習慣,可是還是會……
  哈特捂住臉,左手腕傳來陣陣刺痛,強迫他回憶起當時的情景,他咬唇,苦笑著任由淚水滑落。
  今天啊,是叔叔的忌日啊……
  側身躺在沙發上,哈特將腦袋埋入臂彎內。
  好冷。
  
  “啪……”輕微的玻璃破碎聲響起,哈特睜開了眼,環顧了一圈。
  沒有人?哪里傳來的聲音?
  擦擦眼角,拍拍臉頰,讓自己清醒,哈特站起身,仔細聆聽,慢慢靠近。
  似乎是男人痛苦的呻吟,聲音雖小,但在辦公室內,還是很清晰。
  那個方向,似乎是臥室?
  哈特小心翼翼的上前,輕輕推開門,“斯內普教授?”
  沒有回答,有的只是粗重的喘息。
  “教授?”上前幾步,臥室內一片漆黑,就連被子幔帳都是宛如夜空般,放佛能將人全部吞噬的黑色。
  哈特眯著眼,仔細從黑暗中尋找斯內普的身影。
  然後便發現,那個在人前總是像一隻刺蝟一樣,無論好意惡意都用惡言回擊,總是皺著眉頭,尤其被格蘭芬多的學生害怕討厭到極點,被人稱為油膩膩的大蝙蝠的西弗勒斯•斯內普,正虛弱的倒在床邊,左手按在右手腕上,狠皺著眉頭蜷縮著身體,似乎很痛苦,額頭佈滿了汗珠。
  “叔叔!”哈特大吃一驚,連忙蹲下|身子想扶起他,卻在還未碰到他時,對方突然睜開了眼。
  “波特,出去……”斯內普有氣無力的說道,就要坐起身,奈何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試過幾次無果,便放棄了。
  “教授,你怎麼了?難道生病了?我去找龐弗雷夫人,你等等……”
  “波特,我說了,出去!”
  “可是——”
  “出去!!”斯內普抬頭,目光兇惡的看著哈特,卻在對上那雙綠眸時,失神了,他張了張嘴,一個名字幾乎脫口而出,卻被他壓下。
  “教授,你哪里不舒服?”哈特打算扶起斯內普讓他站起來,卻在剛碰上對方的胳膊時,被他拒絕。
  “不要碰我!”
  “教授……?”
  斯內普閉上眼,“鎮痛劑,櫃子裏,第三排第四個,希望波特先生不要搞錯!”
  “哦。”哈特點頭,連忙動身就往外走。
  斯內普全身都在痛,尤其是腹部最重,而且還不止是痛,還有火燒皮膚的灼熱,以及像是被巨怪狠狠才了一腳似地,骨頭都碎了一般的痛。
  每年的這一天,都是如此,小時候還好,但隨著年齡增長,這種痛也放佛是會生長一般,一年比一年嚴重。
  還有那塊胎記……
  斯內普鬆開捂住右手腕的左手,盯著上面那塊顏色鮮豔到像是剛刺上去的紋身般。
  胎記上的痛,不比身上的輕,宛如燒旺的炭火,直接按在了上面一樣,這兩種痛加起來,可比他被黑魔王鑽心咒還要難以忍受。
  如果碰巧是他這天有課,那麼他一定會將鎮痛劑隨身攜帶,在痛還未擴大時,當水一樣連忙灌進嘴巴裏。但遇到沒課的時候,那麼就會一整天縮在辦公室內,等待著。
  不光如此,在劇痛中,伴隨著還有腦海中不斷閃現的片段,裏面有自己穿著麻瓜衣服的身影,以及波特那張笑得很白癡的臉。
  還有一些他不懂的東西,比如正在批閱論文的時候,突然閃過那一串數字,鬼使神差的記下來,卻完全看不懂。
  像是麻瓜學校裏的知識。
  意識到一會身體會更痛的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辦公桌,便從櫃子裏拿出一瓶鎮痛劑往臥室內走去,喝下去後躺在床上,打算休息一陣,卻沒想到,似乎他對鎮痛劑已經有了免疫力,一瓶根本起不來作用,想要起身再去拿一瓶,結果不知道怎麼的,腹部忽然一陣刺痛,像是什麼利刃直接貫穿了他一樣,瞬間抽去了他所有的力氣,無力摔倒在地。
  意識混沌一片,什麼都看不到,什麼也想不起。
  
  沒一會,哈特將鎮痛劑拿了過來,他扶起斯內普,擰開瓶塞,配合著對方的吞咽速度,一點一點的,讓瓶內的魔藥全部被斯內普咽下,一點渣都不留,不外溢。
  “怎麼樣?好一點了嗎?還需要嗎?”哈特在取魔藥的時候,將和鎮痛劑一樣顏色的魔藥奪取了幾瓶,就害怕不管用。
  斯內普呼了一口氣,並沒有回答他,心裏則震驚于魔藥管不管用,而是在哈特碰到他的一瞬間,全身的疼痛居然……沒有了?!!
  怎麼回事?平行世界的自己和這個波特,究竟是什麼關係?
  斯內普轉頭,眼神複雜的看著哈特。
  “教授,怎麼了?”哈特茫然的眨眼睛,究竟是好一點還是一點都沒用?
  “不,沒事。”
  “哦……”哈特低頭,松了口氣,發現自己還緊抓著斯內普的胳膊,連忙鬆開。
  “嗯……”一鬆開手,劇痛又再次席捲全身,斯內普痛的呻吟出聲。
  該死的,果然和他有關係!!
  “教授?”哈特緊張的看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波特!”斯內普皺眉,勉強站起身。
  “是,教授!”哈特跟著起身,站的直直的。
  “從今天開始,勞動服務結束!”他不想見到這個波特,不想和他有一絲關係。
  “今天?”哈特以為自己幻聽,不確定的問,這才幾天啊,他可是差點害叔叔受傷的人,就這麼點懲罰?
  “Well,看來波特先生似乎很喜歡勞動服務,那麼費爾奇——”
  “我知道了,教授!!”哈特連忙打斷,去費爾奇那裏,還是算了。
  “那麼現在,出去!!”
  “好的,教授。”點頭,轉身,走出,管好房門,哈特呼出一口氣,而後淡笑。
  太好了,能在這個世界遇見活著的叔叔,真是太好了。
  今天是叔叔的忌日,還能再看到他,真是太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2012.2.29:看我這速度,一天一千字……
教授被我寫崩了,於是請大家跟我默念,這不是教授這不是教授這不是教授!【遁走】
再然後,求包養→
2012.3.3:看不到下章的親,再等等吧,JJ又抽了……




☆、奇怪的小貓

  並不是所有平行世界的人,都出生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
  就比如哈特,實際上來算,他比哈利要小整整十歲。
  哈特出生於1990年,7.31日。
  按照現在的年份來算,他還沒學會走路呢……
  
  哈特對於哈利處於一種放養態度,不會時刻跟在他身邊,也不會像個老媽子似地囑咐他這不能做那不能做。
  再加上他在那邊的世界早成年,不免把哈利當成小孩子對待。
  小孩子小打小鬧的很正常,於是回到寢室的哈特對即將要和榮恩進行午夜決鬥而去赴約的哈利和德拉科,只是稍微詫異了一下便准許了。
  哈利知道哈特喜歡安靜,所以沒有邀請他一起去,於是樂呵呵的和他打聲招呼,便找去德拉科,然後十點半他們就出發了,哈特一個人呆在安靜的有些過頭的房間裏,預習明天的課程。
  書本翻開,他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他在想著西佛勒斯,奇怪著為什麼在叔叔忌日這天,他傷疤疼也就算了,為什麼叔叔也……?
  哈特皺眉,如果叔叔他……
  腦袋剛閃過一個假設,正要抽絲剝繭仔細理清楚時,一聲輕微的貓叫打斷了他。
  “喵~”細小的聲音,伴隨著手背傳來軟軟的皮毛感,哈特低頭,看到了他那只變異兩尾的魔法生物,他的寵物,一隻小黑貓。
  自從買回來後,這只小貓就安靜的不尋常,一般小貓咪不是尋求主人安撫,就是撒嬌向主人討要吃的,用腦袋蹭褲腿,而它就……
  哈特仔細想了想,這只小貓在霍格沃茨的第一天夜裏,就跑沒影了,他也沒在意,而接下來的幾天,哈特只有在早晨起床看到它睡在軟墊子上,回來之後就再也看不到影子。
  霍格沃茨裏面的家養小精靈會照顧好他的寵物,他也不用擔心它會被餓著,只是,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難免會有點蹊蹺啊。
  哈特撫摸著小貓的腦袋,吸吸鼻子。
  似乎剛洗過澡,身上還有過香味,還有,這才過了多少天,好像長胖了?
  哈特抱起小貓,掂了掂,比剛買時中了好幾斤……
  霍格沃茨的伙食很好嗎?他都沒長肉,它到幸福了。
  “喵~”小貓咪似乎很高興,舔了舔哈特的手背,歡快的叫喚,掙開他的手掌,跳到書本中央,抬爪子,一劃。
  “撕拉”一聲,哈特眼睜睜的看著書本被化成幾道,抽著嘴角,默默無言。
  好吧,一個簡單的“恢復如初”就可以,他不會為了這點小事跟小貓發脾氣。只不過,你興奮歸興奮,至於拿我書本開刀麼?
  哈特揮舞著魔杖還原自己的書,小貓看到似乎感到很有趣,他恢復一次,它就繼續破壞一次,玩的不亦樂乎。
  哈特默,扶額,然後抱起小貓就躺在床上。
  反正無法復習,那就乾脆休息吧。
  
  小貓的毛很軟,就像棉花一樣,舒服的真想用臉蹭上去。
  哈特趴在床上,盯著舒服的呼嚕嚕叫的小貓,皺眉,然後鬆手。
  小貓睜開眼,真難為哈特居然在它眼裏看到了疑惑以及擔憂?
  這個是魔法生物,有一部分會有靈性,可這只……
  “喵~”小貓軟軟的叫了一聲,哈特身下的被子自動開了一條縫,它歡快的再叫了一下,鑽進被窩裏。
  哈特驚:“……”
  會用魔法?!
  誰教的?以及,霍格沃茨裏面只有榮恩有老鼠,這麼小的貓咪不可能捉到,就算喜歡夜遊,它也沒那麼大能耐呆在一處到很長時間,不是被捉,就是遇到費爾奇……
  明明是一隻變異魔法生物,而現在變得這麼健康以及會使用魔法,會是誰教的呢?學校裏面似乎沒有人有這種閒工夫去教一隻貓魔法,而費爾奇是啞炮。
  會是誰呢?
  哈特咬唇,皺眉,怎麼也想不出個究竟。
  
  “阿嚏!”某個被獨自分到一個寢室的楊姓白癡少年響亮的打了個噴嚏,他揉揉鼻子,茫然的左看右看,嘟囔道:“口胡,難道義骸會對貓過敏嗎?”
  
  哈利半夜回來的時候臉色蒼白,像是被什麼嚇到似地,回來後直接撲到在床上,久久沒動一下。
  哈特抱著凱蒂,坐在床沿上,看著哈利面朝下,成大字型趴在床上。
  哈特起名無能,不管小貓是公是母,直接取名為凱蒂。
  “哈利,怎麼了?難道被費爾奇抓住然後扣分了?!”哈特揉揉凱蒂的毛,笑眯眯。
  “別提了……”哈利轉頭,看向哈特,悶聲回到,“差點就被抓到,不過我們跑了,然後看到了一隻三頭犬……”他揉揉頭髮,慢悠悠的坐起身,他想起了那個格蘭芬多的萬事通小姐說過的話,三頭犬下面似乎看守著什麼。
  “三頭犬?”哈特摩挲下巴,“哈利看過希臘神話嗎?”
  “希臘神話?”哈利皺眉,“看過,哈特,別告訴我那頭三頭犬就是那個?”流著口水,只是個頭比較大,嚇人一點以外,沒一點屬於地獄犬的模樣啊,它還不會說話。
  “怎麼可能。”哈特翻個白眼,“我是說,狗一般都是看門的,地獄三頭犬看的是地獄大門,那麼禁區的那只狗,會看的是什麼?應該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吧……”
  重要的東西?
  哈利轉眸想了想,回想起在海格那裏看到的有關金庫失竊,以及從金庫取出的那個髒兮兮的東西……
  難道那只三頭犬看守的就是那個?不過,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
  算了,不去想了,還是趕緊洗漱放鬆一下,將剛才的不愉快全都甩出,然後睡覺。
  哈利搖搖腦袋,從衣櫃拿出睡衣,就走進了洗漱間。
  
  對於奇洛教授的黑魔法防禦課,如果能免修的話,哈特真打算第一個遞申請書,如果不是有薄荷油撐著,估計早被那種味道給熏暈了。
  他側頭趴在桌子上,聽著讓人昏昏欲睡的講課聲,看向每到黑魔法防禦課就一定會到頭就睡的楊興三人組中那位楊洋。
  旁邊那兩位一魔王一帝王正看書,如果不是知道他們兩個的真實身份,哈特真以為他們是個十足的書呆子,不過還真沒浪費身上的書卷氣息,真像好人……
  不過再怎麼不喜歡奇洛教授的課,也不至於每節課都無視徹底,太沒把教授放眼裏吧……雖然那位的確不能放眼裏。
  哈特微微搖頭苦笑,無聊翻翻書頁,有些乏,剛想眯著眼睛打算偷懶,結果他翻的那一頁,憑空被撕裂了三條扛……
  哈特立刻睡意全跑,瞪著眼睛盯著自己的書,緊閉自己嘴巴,差點就喊“凱蒂,你又撕我書幹嘛”這句話來。
  靈靈靈靈異事件?不可能,幽靈?霍格沃茨的幽靈是可以看到的?那麼是啥?
  哈特莫名其妙,忽然,他感覺他右肩膀一沉,然後右臉被某東西給舔了一下,濕濕的……
  哈特紮毛了,一手抓住身邊的哈利的胳膊,勁大的差點讓哈利疼呼出聲,只是小聲“絲~”了一下皺眉。
  “哈特,你怎麼了?”
  “……”哈特吞吞口水,“沒什麼。”
  沒什麼幹嘛突然掐我?
  哈利好無辜。
  
  “喵~”屬於凱蒂輕微的叫聲傳入哈特耳內,他一驚,看向自己右肩,空無一物,但卻實實在在的感覺到那裏站著的較小的重量。
  “凱蒂?”哈特小聲喚道。
  “喵~”
  “……”難道凱蒂不但學會了魔法,而且還會隱形?
  “死貓,把我的東西還給我!”這會換了一個少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似乎很熟悉?
  哈特轉頭,看向楊洋那邊,對方依舊趴在桌子上睡覺,沒動過。
  奇怪……
  “喵~”凱蒂聲音有些含糊,似乎咬住了什麼。
  “臭貓,鬆開鬆開,好痛……”
  哈特默,這聲音的確是屬於楊洋的,可是……等等,他忽然想到了什麼。
  哈特盯著楊洋身邊那位大魔王,對方正看書翻頁,感覺到自己視線,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瞥了他身側的某處,笑了笑。
  果然是楊洋,那麼,鏡花水月?
  哈特皺眉,要是鏡花水月的話,應該是完全催眠,不可能會聽到聲音,以及……他是什麼時候被催眠的?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好吧,哈特歎息,要是察覺到了,藍大BOSS還怎麼混啊。
  “臭貓,趕緊把東西還給我,這是藍染給我的!”楊洋的聲音惡狠狠,但似乎沒有效果,對凱蒂沒有用,哈特只感覺自己肩膀一輕,懷裏一重,貌似凱蒂跳到他懷裏了。
  “該死的!”楊洋咒駡,哈特就覺得自己太陽穴似乎被某人手指一戳,微微歪倒一邊,然後視野忽然模糊一片,三秒之後清晰,他轉頭,就看到某少年正咬牙切齒的看著自己的貓,故意擺出一副兇惡表情卻看起來異常好笑的說道:“讓你家那頭蠢貓把我東西還給我!!”
  “什麼東西?”哈特挑眉,問道,低頭往凱蒂身上看去,發現它額頭上緊貼著一塊紅色的寶石,像是沒有打磨過的,形狀很不規則。
  不過這寶石看著還真眼熟。
  哈特想到,然後便聽到楊洋說:“就是魔法石啊,藍染送我的!”
  哈特愣,然後驚。
  魔法石??!!!!!
作者有話要說:2012.3.3:死JJ你抽夠了沒?
求包養→




☆、何等崩塌的世界

  哈特這會是真站起來了,嗖的一下,動作大的嚇的楊洋後退幾步,瞪他。
  嘴角狂抽,哈特盯著楊洋,不確定的問道:“魔法石?那塊紅色寶石?黑魔王處心積慮想得到的寶貝?”拜託,別說是啊,那樣太雷人了,你們何等強大啊——
  不對,有藍染大魔王在,魔法石似乎的確是手到擒來的事。
  哈特好想錘桌,然後他就真錘了,一巴掌拍到桌子上,“啪”的好大一聲,但好像被楊洋那一戳,他似乎也陷入鏡花水月的保護範圍內,成隱形人了,別人看不到他,聽不到聲音,哈利就在他旁邊,那巴掌差點沒拍到他手背上,居然都沒感覺。
  鏡花水月果然好強大。
  哈特好無力,現在只是藍染動手,庫洛洛沒有動作,要是對方有的話,霍格沃茨估計所有寶貝都遭殃了吧,還有那個所謂的精靈開的銀行……
  哈特覺得,有這三個人在,救世主完全是擺設,打敗大魔王的重任完全可以空降到他們頭上,讓他們去做救世主人民英雄好了。
  
  “是啊。”楊洋點頭,“半路從海格那裏強來的。”
  哈特:“……”
  他直接無語望天了。
  很好很強大,你們是劫道三人組麼?
  “喂,趕快讓你家貓把東西還我,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虧我給了他那麼多好處,哼!”某少年特傲嬌的雙臂環胸,撇嘴道。
  “……凱蒂,把東西還給他。”哈特嘴角抽歸抽,但東西還是一定得還的,雖然魔法石不輸於那位。
  “喵~”凱蒂愉快的叫了一聲,哈特以為它會答應,結果看到它腦袋上那撮綠毛忽然發出淡淡綠芒,然後……魔法石就不見了。
  似乎被吞了?
  哈特囧囧有神。
  “死貓,把東西給我吐出來啊啊啊啊!!”楊洋抓狂了,一把抓住凱蒂的脖子就一陣猛搖,“吐出來啊吐出來,雖然那裏面的力量都被玉靈吞了,但那魔法石我想收藏啊混蛋!!!!!!”
  喂喂喂,打狗還得看主人的面啊少年,那是我的貓,你在我面前那麼使勁,小心我發飆哦,還有,魔法石裏面的力量被玉靈吞了?玉靈是誰?
  哈特覺得自己的思維快跟不上楊洋的一件接著一件事的爆料,快短路了。
  OTZ,他其實穿的是綜漫吧……
  
  凱蒂似乎是只非常聰明的貓,在楊洋抓住它猛搖還不到十秒鐘,就一口狠狠咬到對方虎口上,疼的楊洋立馬鬆手呼呼,於是凱蒂成功掙脫,踩著輕快的步伐,在課桌下自由穿梭,氣的對方咬牙切齒就是沒有辦法奈何它。
  於是楊洋開始遷怒了,他瞪著哈特,抿嘴,想要罵人卻似乎挨著什麼沒開口,只有憋氣,胸口劇烈起伏。
  “……你們家那兩位,真強大……”哈特無話可說,只有轉移話題,一個強盜,一個魔王,很好很強大,伏地魔能跟這兩位死磕麼。
  “那當然!”一提到那兩位,楊洋立馬換表情,右手一個八字放在下巴前,笑的很白癡,那一排排白牙似乎都看到星星,“庫洛洛藍染無所不能!”
  你以為他倆是上帝啊。
  哈特吐槽,還有,這哪里冒出的白癡少年啊……
  
  接下來的幾周相安無事,魔藥課上也沒出什麼亂子,哈特很安靜很聽話的乖乖熬制魔藥,就算斯內普到他身邊,他也硬壓制著微快的心跳,克制自己不去看對方。
  楊洋三人該怎樣還怎樣,上次的事不了了之,魔法石被凱蒂吞了,消化掉了,就算宰了它也拿不回來,於是楊洋只有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隨後回來的凱蒂發洩,便沮喪著臉走了。
  哈特覺得跟他們打好關係是戰勝黑魔王的一大助力,可關鍵是,這三人除了楊洋那個有點傻氣的少年好交流外,其他兩人他連站近一點都覺得心驚膽顫。
  一個強盜蜘蛛頭,一個大魔王,他沒那個膽量去跟他們談交易,況且他也沒什麼可交易的物品,那兩位要不是楊洋的關係,估計都懶得理自己。
  唉……
  哈特扶額,真是前途渺茫啊。
  沒過幾天,萬聖節便到了,南瓜香到處飄,哈特不喜歡那味道,雖然他喜歡吃炒南瓜。
  弗立維教授今天教的是漂浮咒,哈特只念了一遍就成功施展,為斯萊特林加了一分,然後便是赫敏,榮恩坐在她身邊撇嘴,看似嫉妒的小聲嘟囔不滿。
  下課後,白癡榮恩氣的小姑娘含著眼淚快步疾走。
  哈特挑眉,他覺得要不要告訴哈利,去看看她,今天可是會有巨怪跑去女衛生間,如果哈利跑去受傷了怎麼辦?
  還有,叔叔他……
  哈特咬著下唇瓣,猶豫不決。
  哈利是不會受傷,如果德拉科跟去的話,贏的幾率就會大一點,至少他不會像榮恩那麼沒用,而叔叔,他要是跑到他那裏去……
  哈特無法想像後果,是被關禁閉,還是去費爾奇那裏做勞動服務,畢竟那天叔叔的語氣很明顯,他不想跟自己扯上那怕一點點關係。
  真頭疼。
  哈特揉眉心。
  
  第二節課時沒看到赫敏,這會應該在女衛生間哭吧,哈特猶豫一下,很想翹課一次去找她,但是他無法對哈利解釋他要去幹什麼,去找赫敏,要是哈利要跟真他一塊去怎麼辦?
  萬聖節準備的很充分,氣氛十足,牆上和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的飛著好多隻蝙蝠,黑壓壓的宛如烏雲滾滾,長桌上的金盤子盛著很多豐盛的食物,在哈特剛拿起一個紅豔豔的蛇果還未下口時,奇洛教授便跌跌撞撞闖進大廳,一張刻意擺出驚恐的臉看的哈特差點笑出聲,不過硬憋住了,他氣喘吁吁的說道:“有巨怪……跑到地牢下邊去了……我特地趕來告訴你……”然後暈了過去。
  大廳立刻騷動起來,哈特眯著眼睛盯著奇洛的腦門。
  開始了。
  
  各個學院的學生自發的跟在各年級級長身後往宿舍走,哈利站在哈特身邊,皺眉問道:“巨怪怎麼會無端端跑進來?”
  “天曉得。”哈特攤手。
  德拉科是一年級級長,代領新生往前走,所以沒有跟在他們身邊,自然不會聽到他們在說什麼,則是時不時的回頭望這邊看。
  大廳內鬧哄哄的,忽然,哈利腳步怔了一下,他抓住了哈特的手臂,緊張到:“哈特,格蘭傑第二節就沒在,她不知道有巨怪……”
  “那麼你想去找他?”
  “不應該去嗎?”
  “哈利……”哈特苦笑,“你真像個格蘭芬多。”
  “魯莽衝動?”哈利差點紮毛,“這怎麼可能會是魯莽衝動?要是格蘭傑回來看到巨怪怎麼辦?!!”
  “好吧好吧!”哈特穩住他,抓住他的胳膊,“我們一起去找她。”
  “好兄弟~”
  “那麼你知道格蘭傑在哪里嗎?”
  “女生哭的時候一般不都在衛生間嗎?”
  “你還真瞭解女生,哈利。”哈特抿嘴笑。
  “你那什麼眼神,我只是碰到過幾次!!”
  “好了好了。”哈特順毛,“我們走吧,對了,別告訴德拉科,他肯定不會去女衛生間……”
  “……哦。”
  於是兩人偷偷放慢速度到隊尾,然後溜走了。
  哈特在只有他們兩個的時候掏出了活點地圖,找一處捷徑往女衛生間趕去,哈利在看到活點地圖時嚇了一跳,在哈特的解釋下雖然為詹姆斯對斯內普的所作所為感到羞愧,但不得不誇獎對方,這東西做的真棒!不過哈特還真有當小偷的料,居然跑去費爾奇那裏偷東西……
  哈特順著活點地圖的通道往目的地趕,不出意外的看到了西弗勒斯的名字,一秒鐘便下決定還是去救格蘭傑,叔叔能應付三頭犬,雖然會受傷,但是總比格蘭傑遇到巨怪的好。
  兩人到達目的時,巨怪還未出現,哈特不由的松了口氣,顧不上什麼男女有別,直接闖入,大喊:“格蘭傑,你在哪里,聽到就回答一聲!!”
  “波特,這裏是女衛生間,你們跑進來幹什麼?!”聽到聲音的赫敏走出衛生間,眼睛紅紅的,臉上還有淚痕,顯然是狠狠哭過。
  “先別說這麼多,格蘭傑,霍格沃茨出現巨怪,我們必須趕緊和大家會合回宿舍去!”哈利著急的解釋,上前幾步就想抓住赫敏的手往外跑。
  “巨怪?不可能,霍格沃茨防禦很好,怎麼可能會有巨怪跑進來?”赫敏似乎不相信,閃身躲過哈利,她以為是萬聖節的一個小玩笑。
  “我不知道,是奇洛教授告訴鄧布利多校長的。”
  “奇洛教授?”赫敏皺眉,“既然是奇洛教授的話,那可能就是真的……”
  “那我們趕緊離開這裏!”哈利轉身,率先走出衛生間,哈特秉著女士優先的態度,讓赫敏走在哈利身後,然後他跟了上去,但卻在他剛踏出一腳時,聽到了哈利的驚呼:“哈特,格蘭傑,快跑,有巨怪!!”
  哈特驚,連忙走出,扭頭就看到距離哈利有十米遠的地方,有一個高大的身影,聽到哈利的聲音,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2012.3.4:終於在11點前趕出來了……
2012.3.5:昨天打成3.5了……瞅我這記性……




☆、索命咒

  前面有巨怪,對方只要向前跨上幾步就可以看到哈利。
  哈特嚇的額頭冷汗直冒,心差點沒從嘴巴跳出來。立刻掏出魔杖指著巨怪,但就是想不出什麼魔咒能有效對敵。
  漂浮咒?那根巨大的木棒被巨怪緊握在手裏,根本就漂不起來,速速放大?周身根本就沒有可放大的東西,他倒是知道幾個攻擊咒,但是沒用過不知道效果怎麼樣,要是惹怒了巨怪該怎麼辦?昏昏倒地沒用過,不熟練,要是沒擊暈徹底激怒讓他們暴走後果無法想像,雖然不可饒恕咒雖然很厲害,但用了會進阿茲卡班,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哈特舔了舔唇,心臟“砰砰砰”跳的像打鼓,他拉住赫敏的手,對方已經嚇的無法動態,全身都在顫抖。
  “哈特,我們快跑!”哈利連忙跑回來,抓住哈特的手就往另一條道上跑,卻剛邁出兩步,巨怪身後就傳來德拉科的聲音。
  “哈利,你們在這……梅林,這是什麼?!”德拉科看到那只巨怪,尤其那身上比奇洛教授還讓人難以忍受的味道,捂住鼻子驚呼。
  他只不過是一眼沒看,哈利他們就跑了,氣的德拉科心裏不滿哈利沒義氣,讓紮比尼接班,去找他們,按照他們走的途徑跟去,只不過是晚了幾步,怎麼就遇到巨怪了。
  “德拉科,快跑!”哈利轉身沖著德拉科大喊,像是聽到了德拉科的聲音似地,巨怪轉身,愚笨的腦袋簡單對比了一下距離,決定往最近的德拉科那裏走去!
  德拉科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剛轉過身,就再次驚呼:“梅林,還有一隻!!”
  霍格沃茨被放進來的巨怪不可能就只有一隻……
  哈特的手都在抖,握著他的手的哈利也不自覺的在抖。他們眼睜睜看著那只巨怪往德拉科那裏走出,斯萊特林小王子本來就很白的皮膚嚇的更是蒼白,面對緊逼而來的兩隻高大巨怪,他夾在中間顯得那麼的渺小。
  哈特他覺得呆在這裏一秒都是煎熬,於是甩開哈利的手,魔杖指著巨怪,嘴巴打顫:“A……”
  他沒膽量去發這個咒語,他不想還沒做些什麼就被關進阿茲卡班,但是……
  狠狠吞下口水,哈特壓下心中不安,好讓自己發音準確,他深呼吸幾口氣,喊道:“Avada Kedavra (阿瓦達索命)!!!!!”
  綠色的光芒從仗尖冒出,往巨怪身上襲去,笨拙的巨怪連反應都來不及,就被擊中,然後轟然倒地,地面搖晃的就像小型地震。
  其他三人均無語,震驚的看著哈特。
  “馬爾福,還不趕快過來!”哈特有些不耐煩。
  “哦。”忽然想到背後還有一個巨怪,德拉科顧不得其他,立馬跑了過去。
  這時赫敏出聲:“波特,你用了不可饒恕咒!!”
  “我能怎麼辦?”哈特低頭,“扔下德拉科逃走?抱歉,我做不到。”
  “什麼是不可饒恕咒?”哈利問。
  “哈利,阿瓦達索命就是不可饒恕咒,用了的話會被關進阿茲卡班。”
  “阿茲卡班?”哈利想起哈特的話,那裏關的全是窮兇極惡的罪犯,哈特會被關進去嗎?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哈特拿起活點地圖仔細找路,“我們還是趕緊走吧,後面還有一個,我不保證我下次手頭會准!”
  德拉科蹙眉看著哈特,一臉複雜,赫敏抿嘴正在猶豫著什麼,而就在這時,一陣匆忙的腳步從後面那只巨怪身後傳來,緊接著便是斯內普聲音:“昏昏倒地。”
  “碰”的一巨響,另一隻巨怪倒地,四人齊齊向拐角望去,麥格教授首先進入視線,接著是斯內普和奇洛。
  斯內普彎腰去看倒在他們面前的巨怪,結果越看眉頭皺的越緊,麥格教授嚴肅的盯著波特兄弟,奇洛這會正捂著胸口,似乎在害怕?
  “波特,你都做了什麼?”檢查完畢,斯內普站起身,面無表情看著哈特,問道。
  “抱歉,教授。”哈特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會被關進阿茲卡班嗎?”
  “波特,你——”麥格教授瞪大了眼睛,吃驚道:“難道你……”
  “梅林……”奇洛教授驚呼。
  “抱歉,抱歉……”哈特低頭,看著躺在冰冷地面逐漸僵硬的巨怪屍體,然後微微抬頭,他都不敢去看斯內普的臉,只看到他一身黑的衣服以及……
  哈特瞳孔猛的一縮。
  斯內普的褲子破了,似乎是被什麼動物用尖銳的爪子劃破,露出了裏面的傷口,以及不斷往下流出的鮮紅血液,紅色的液體刺激著哈特的眼球,握著魔杖的手在抖。
  “哈特……?”近在身邊,感覺到哈特不對勁的哈利擔憂看著他,看著他臉色比剛才還要蒼白,然後順著視線向斯內普看去,結果心中大呼糟糕,他知道哈特怎麼了。
  
  哈特怕血,非常非常怕,尤其是斯內普的血。
  紅色的血像那場火,在他眼裏燃燒的很旺,恍惚中又回想起那一幕,看到鮮紅的血從他嘴角溢出,落在他臉上,燙的驚人。
  只要一看到血,就會讓他想起那場車禍,以及西弗勒斯為了保護他,將他護在懷裏,明明全很被大火燒的那麼痛苦,卻還緊緊護著他,明明難受的都吐了血,卻在他耳邊笑著輕喃:“……活下去……”
  怎麼可能活下去,怎麼可能在眼睜睜看著你離開時我還會活下去……
  可就是因為這條命是你保護下來的,所以必須活下去,就算不為自己活,也要為犧牲了你而活下的我而活。
  叔叔……
  叔叔…………
  不要,不要,沒有你的世界,我不要……
  
  “波特?”斯內普皺眉,隱約感覺到對方魔力似乎很混亂,像是暴動前的徵兆?
  “哈特。”哈利連忙抓住哈特的手,力氣故意使的很大,想疼醒他:“斯內普教授現在站在你眼前,哪里都不會去,哈特,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真…的……?”哈特緩緩抬眸,翠綠色的眸子在看到對方那張熟悉到幾乎讓人落淚的臉時,帶了許笑意,他松了口氣,笑道:“真的……”然後猛地捂住嘴巴,就是一陣猛咳。
  “咳咳咳咳……”混亂的魔力亂竄在身體四周,努力壓制的後果便是內臟受傷,一口血從喉嚨往上溢,被哈特咳了出來。
  “波特,你怎麼了?”德拉科顧不得保持什麼形象問題,緊張的連忙來到哈特身邊,擔憂詢問。
  “沒事……咳咳咳……”
  “波特,跟我來。”不管他究竟有多討厭他不喜歡他,但只要他是魔藥課教授,自己的學生魔力不穩定,他有必要提供一些魔力穩定劑給他。
  “好的,教授。”哈特點頭,緊跟著,這會也顧不得解釋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也沒人會問他們,至少在他身體還沒有恢復健康的時候。
  
作者有話要說:2012.3.5:我到極限了,兩千多字……
2012.3.6:歡迎大家捉蟲哦,洗衣服真苦逼,好冷……




☆、我想和你做個交易

  跟在斯內普身後來到他辦公室,對方從櫃子裏拿出魔力穩定劑給他,扔下一句警告,便轉身,大步走進了臥室。
  不要在他不注意的時候亂動?叔叔還真是……
  哈特苦笑,忍住魔藥的那股怪味,狠狠的咽了下去,然後背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明明有人在,卻不讓幫忙,叔叔,你就這麼不願意讓人看到你脆弱的一面?只是包紮一下是傷口而已……
  哈特歎息。
  大約有十幾分鐘的時間,斯內普走了出來,見哈特還呆在之前呆的地方,微微挑眉。聽到開門聲時,哈特睜開了眼,感覺到對方走進,哈特才轉過頭,盯著他的對,抿嘴問道:“痛嗎?”
  “波特。”斯內普皺眉,明知故問?
  “抱歉。”哈特沒有很自覺的站起身回宿舍,則是打算賴在這裏,綠眸看向他黑漆漆的眼睛,問道:“斯內普教授不想問什麼嗎?比如,為什麼我會不可饒恕咒?”
  斯內普沒有說話,只是緊抿著唇,似乎是在等哈特繼續說下去。
  這根本不像自己。
  斯內普在心中歎息,明明見到另外一個波特,他可以討厭的徹底,但對於這一個……
  
  見斯內普並沒說出拒絕的話,哈特淡笑,開始自顧自的說下去:“鑽心咒,奪魂咒,索命咒,總稱三大不可饒恕咒,使用任何一條的人,都會被關進阿茲卡班終身監|禁……”
  “阿瓦達索命咒,中咒必死,至今只有一個人在這種咒下活了下去,那就是哈利•波特,魔法界的救世主。”
  斯內普雙臂環胸,皺眉,波特,你都知道什麼?
  “教授,不要把我和哈利比,我知道的遠遠比你想像的要多的多,比如,那個人,有關於那個人的一切,我都知道。”
  “波特,你知道你在說什麼?”斯內普的黑眸一下子變得空洞幽深,顯然是在用大腦封閉術。
  “我當然知道,教授,只要你問,我都會如實回答。”問吧問吧,你想知道,我的會回答,不管是什麼。
  “……你究竟是誰?”越來越不像自己了,斯內普想,以前的話,他絕對會回一句“我沒興趣知道”而現在……
  “我是哈利•波特,但不是救世主,我從2011年秋末來到這裏……”
  “2011年……”斯內普驚,那麼他說他知道的一切是指……
  “教授想知道什麼?包括那個人的事,弱點,藏匿點,包括歸來的日期,以及,他會死在誰手裏的事嗎?”
  “他敗了?”
  “當然,一個死在另一個手裏,預言中不是這麼說的嗎。”
  斯內普垂簾,握住了手掌,掩住眸內快要透露出的悲痛。
  就是那個預言,害死了她。
  
  “那麼,教授願意和我做一個交易嗎?”哈特站起身,從懷裏掏出活點地圖,“用這個當做誠意,如何?”
  “你想要什麼?”斯內普並不知道活點地圖,他看到的只是一張空白羊皮紙,但他並不認為哈特是在戲弄他。
  “如果說,我想要你?”我想要你活下去,僅此而已。
  “波特,如果你是在戲弄我的話,出去!”
  “教授不接受?”
  “出去!!”
  “好吧,既然教授不接受的話,那麼我就用行動證明我所知道的一切,以及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的應付方法!”哈特收起活點地圖,稍微有點慶倖,畢竟現在還未將榮恩的那只老鼠抓獲,還得用這個當證據。
  “……”斯內普微張著嘴巴,詫異,想問他會做什麼,去被他制止,只是安靜的看著哈特靜靜走出辦公室,關上了門。
  哈利……
  他不自覺的在心裏念到。
  
  沒有事的時候,哈特和哈利就會在圖書館泡著,要麼是在看有關於論文相關的書,要麼就是看那枯燥乏味的魔法史,以及名人傳記。
  從哈利和德拉科交上朋友後,對方也堂而皇之的跟在一起,某次遇到了赫敏,四人便時常會在一個桌子上寫論文,德拉科雖看不起麻瓜,但他在某時候也不得不佩服赫敏的頭腦,對方的成績居然在他之上。
  魁地奇賽就快開始了,是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哈利雖然沒有像原著那樣參加魁地奇,但對它的熱情還是只增不減,尤其在德拉科的吹噓後。
  這天他們又聚在一起寫論文,像是想起什麼似地,哈利悄悄問哈特:“哈特,斯內普教授為什麼會受傷?”
  赫敏和德拉科耳朵豎起來了,他們也想知道。
  哈特正在全神貫注的看小說,他的論文早就寫完了,知道早寫完早放鬆的他可不像那些格蘭芬多,到最後才匆忙趕稿,最後被斯內普批上一個慘兮兮的“T”收場。
  “他是去三頭犬那裏了。”哈特隨意的說道,與其他們自家猜測懷疑叔叔,還不如他直接告訴。
  “三頭犬,斯內普教授去那裏幹什麼?”赫敏問道,直覺覺得裏面有問題,但是她不會懷疑教授。
  “那裏有重要的東西,誰知道巨怪會不會是個誘餌,他是教授,當然得去看看有沒有丟東西。”
  “哈特,你似乎知道很多?”哈利放下羽毛筆,和哈特一摸一樣的綠眸看著他,裏面帶有濃厚的疑問。
  哈特怔了怔,抬頭,“你想問什麼?哈利。”
  “我想問什麼?”哈利忽然站起身,莫名的生起氣,“你跟格蘭傑一樣,總是什麼都知道,而我,就像個白癡一樣什麼都不知道,你總是那一副淡淡的表情好像有什麼事瞞著我,哈特,你究竟有沒有把我當兄弟!!”
  “當然,只不過……”哈特低頭,合上書,“現在還不是你知道的時候。”
  “什麼時候才是知道的時候?”
  “……我不知道。”
  “哈特•李!!!”哈利氣的胸口劇烈起伏,隨意收拾了一下課本,轉身匆匆離開。
  “波特……”赫敏來回看看哈利和哈特,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德拉科張著嘴看著哈利離開,轉頭看向哈特,然後說道:“波特,你不去追他嗎?”
  “不了……”哈特一點起身的意思都沒有,則是翻開另一本書,“你幫我去追他吧,馬爾福。”
  “波特,你究竟有什麼事瞞著哈利?”
  “……”哈特閉眼,長長籲了一口氣,“馬爾福應該知道哈利的父母是怎麼死的吧。”
  “……我知道,難道……”德拉科眨了眨眼,忽然明白了什麼,隨後起身,收拾課本,“我去追哈利了,再見。”
  “再見。”哈特點頭,然後腦袋直接磕在了桌子上。
  “那我也先走了,波特。”赫敏收拾課本,緊隨著德拉科離開。
  “嗯。”
  頭疼。
  哈特長籲一口氣。
  哈利現在還不是知道一切的時候,至少不是這一學年,因為這一年哈利還算安全,到第二學期,就開始危險了。
  湯姆•裏德爾的日記本,蛇怪,蛇佬腔,都相當的麻煩啊。
  哈特將書啪的一下,拍在自己臉上。
  魁地奇那天,叔叔被誤會說會害死哈利,但現在,哈利沒參加魁地奇,那麼,就不用被誣陷了。
  回想起巨怪事件之後,隔天就被鄧布利多教授帶去魔法部,走了一場官司。
  斯內普也在場,哈特坐在最中間,等待審判。
  哈特笑的諷刺,巨怪受到保護,自己為了自保使用不可饒恕咒,卻有可能被判有罪,被關進阿茲卡班。
  究竟是巨怪的命重要,還是小巫師的命重要?
  不過最終審判還是公正的,哈特無罪釋放。
  
  魁地奇比賽這天,天氣非常冷,就算圍著圍巾都抵擋不住寒氣入侵,哈特帶著手套,還是冷的指頭僵硬。
  不知道德拉科對哈利說了什麼,昨天宵禁前回來的時候臉色雖然沒有好轉,一副不想理他的表情,但在今天早上起床時,聽到他的道歉,哈特笑著拍拍對方的肩膀說沒事,臨走時又補了一句“明年我會告訴你我知道的”。
  雖然很擔憂明年的蛇怪,但是……
  哈特想起那三位姓楊的,一張臉忽然就囧了。
  有那兩位大神在,蛇怪,似乎沒有威脅吧,以及……或許,湯姆•裏德爾的日記本會相當悲劇的被那兩位拿去給研究也說不定……
  哈特望天,今天天氣還真是……不錯。
作者有話要說:2012.3.6:打了兩個噴嚏,誰在咒我?於是字數還是未到3000,我撞牆去!!!!




☆、意外

  魁地奇比賽場的看臺上坐滿了一排排的人,有很多為了能更加清晰觀看全過程,都帶了望遠鏡,哈特對魁地奇比賽是興致缺缺,如果沒有哈利,他連來都不想來,那怕他以前有多喜歡。
  哈特坐在看臺上,但不是靠邊的那種,他怕他一不小心要是往下看,暈過去怎麼辦。
  恐高啊,不知道這能治不?
  斯內普剛好坐在哈特身後,而他身後則是奇洛教授。
  真是方便監視。
  哈特撇嘴。
  沒過多久,兩方球員陸續走出,各方學院一陣歡呼,球員排好隊形,各自站好位置,在霍琦夫人一聲哨子下,比賽開始。
  哈特緊握著袖子裏的魔杖,隨時等待突發情況好應付。
  哈利雖然沒有參加比賽,但球場上的遊走球可是不長眼的,奇洛可能會控制那個襲擊哈利,要是沒躲過被那個砸中,可是很痛的,畢竟是鐵制的。
  解說員喬丹興高采烈的開始進行比賽實況解說,雖然有時候會偏離主題。
  沒有了哈利的參加,估計格蘭芬多還是會輸給斯萊特林,畢竟哈利可是遺傳了詹姆斯的天賦,在魁地奇方面,沒幾個人能超越得了的。
  金色飛賊飛的很快,目前在格蘭芬多中的找球手,暫時還沒人發現它的行蹤,但拿著德拉科贊助的望遠鏡,視力雖然不好的哈利還是發現了那顆小球,興奮的抓著德拉科的手,差點就叫出來了。
  德拉科疼的皺眉,卻沒有讓哈利放開,他和哈利一樣很興奮,期望斯萊特林的找球手儘快抓住金色飛賊結束比賽,那樣快要畢業的學長們肯定會很高興,連續七年都是四大學院分數最高,他們無憾了,滿足了。
  看臺上的學生情緒大部分都很激動,自家贏球歡呼,輸球就會說對方卑鄙什麼的,畢竟魁地球比賽就某方面來說,挺暴力的。
  哈特揉揉腦袋,無語聳肩,這讓他想起小時候有一次被媽媽帶去看爸爸比賽,似乎不管是哪個平行世界,詹姆斯都對球一類的運動感興趣,只不過巫師界的是魁地奇,麻瓜界是足球。
  雖然有個足球明星老爸很威風,但是只要對方在你小時候動不動就扔下自己跑去玩球,那就很悲劇了,有時候不注意還把他當球踢……
  那次去看爸爸比賽,西裏斯和他一個隊,比賽現場很火爆,座位爆滿,敵對方似乎也有兩員明星大將坐鎮,不管那一方進球,耳邊都會響起刺耳到幾乎讓人耳聾的歡呼鼓掌哨子聲。
  小時候的哈特看不懂球賽,只知道只要進球大家就高興,於是不管誰進球,哈特就拍著小手樂呵呵的大笑,惹得老媽一陣白目,尤其是在詹姆斯被對方苦苦壓制無法翻身,對方又進一球後,怒到極點的莉莉直接給哈特一個還算溫柔的爆栗,疼的哈特捂著腦袋淚濛濛超迷惑的看著她,然後大哭。
  “媽媽是壞蛋!”於是就這麼哭啊哭,一直哭,無論莉莉再怎麼哄就是不給面子,最後迫于周圍人的白眼,莉莉只好提前退場,一個電話打給西弗勒斯讓對方來接人,之後,將孩子交給對方後,又再次進場觀看球賽。
  叔叔完全是保父的命麼?
  長大後的哈特每回看到叔叔圍著圍裙,為自己能在放學後回家父母都不在的情況下,去找他,能吃上香噴噴的飯菜時,不由的感歎。
  有叔叔在真好。
  吃上飯菜的哈特喜滋滋的想。
  
  “嗖——”的一聲,遊走球破風而來,沉浸在回憶中的哈特感覺到危險,連忙拉住哈利就彎腰,躲過呼嘯而來的遊走球。
  果然下手了。
  哈特皺眉,握住魔杖,余光瞥向奇洛那裏,對方正無聲念著魔咒,再看看斯內普,他也如此。
  “哈利,趴下!”哈特按住哈利的肩膀,避開快速飛過的遊走球,魔杖想給對方來個四分五裂,但是速度太快,沒辦法瞄準,而且他沒用過,不知道有效果不。
  德拉科梳的很順的頭髮被風吹的有些亂,他緊跟在哈利身邊,掏出魔杖,為哈利保駕護航。(……)
  看臺現在有點亂,怕被遊走球打到的學生有的往台下走,有的蹲下|身子不動彈,哈特帶著哈利以及德拉科在台上邊閃邊跑,時不時的回頭看一眼奇洛和斯內普那裏,看他們有什麼動作。
  麥格教授宣佈暫時停止比賽,球場上的球員駕駛掃帚,拿著擊球棒想擊飛遊走球,奈何不聽話的遊走球總是在他們還沒碰到就飛開,有時候甚至橫衝直撞到掃帚上,沒防著的被打中,從掃帚上摔下來,然後沖著哈利襲去。
  看臺上太高,而且還是在奇洛眼皮底下,再躲也躲不了多久,唯一的辦法就是擊碎遊走球,但是飛行速度太快,沒有減速的話,很難擊中,在場的幾個教授發了好幾次魔咒,都沒有擊中目標,乾著急。
  現在也只過了還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不過似乎有了德拉科在身邊,他那頭醒木的鉑金頭髮就成了黑暗中的萬眾矚目的燈塔,一眼就能看到目標,遊走球在空中快速飛行,很有準頭的就往那裏紮。
  又一個帶著紅芒的魔咒擦肩而過,差點沒射到人身上。
  哈特左右看了看,人群混亂,無法逃脫,著急的他快要抓狂,於是,無計可施下,哈特一把將哈利撲到,又在比較空曠的地面上滾了滾,眼疾手快的摘下哈利的眼鏡往自己鼻樑上掛,迅速的揉亂各自的頭髮,將哈利的傷疤遮住,又在手上摸了一把灰,往哈利和自己臉上淡淡摸了一些,然後他站起身,沖著哈利大喊:“哈特,快跑,他是沖著我來的,我去引開他!!”然後一個人率先閃了。
  哈利木然的眨了眨眼,德拉科一瞬間便明白,他連忙牽住哈利的手,焦急道:“波特,快走,哈利自己會應付的!”
  “……啊?”依舊沒在狀況的救世主愣了,然後被德拉科像牽著不會走路的小孩子一樣,跌跌撞撞的跟著對方跑。
  
  在霍格沃茨這兩個月中,哈特時刻督促哈利要好吃好喝,勢必把他養的雖不能白白胖胖,但最起碼要和自己一樣健健康康,不要像以前那樣營養不良,哈利也很聽話,反正哈特是為他好,他照做就是,再說,能吃到那麼多以前吃不到的好東西,何樂而不為。
  所以現在哈特和哈利的區別,只是有傷疤和眼鏡這兩種不同,要是哈利把眼鏡扔了,把傷疤用劉海遮住,那麼就只有非常熟悉的人能分辨出來,現在哈特帶上了哈利的眼鏡,再將傷疤遮住,兩人的臉都灰灰的,那麼除非他們自己揭穿,沒有人能看得出他們誰是誰。
  回頭看了一眼遊走球確定不再追著哈利,哈特送了口氣,他並沒有足夠的自信用這招騙過奇洛,不過,謝天謝地,幸好他信了。
  於是加足馬力往台邊跑,順手撿起一個被打掉落在看臺上的格蘭芬多球員的掃帚,哈特深呼了一口氣,在心裏安撫自己“不怕”然後騎了上去,飛。
  哈特他恐高,但現在也顧不得了那麼多了,在空中的人少,方便捕捉,遊走球也可以發揮作用,用飛來咒召喚擊球棒,哈特開始在空中用不算快的速度,毫無規律的繞道亂飛。
  
作者有話要說:2012.3.7:我果然還是很難突破3000大關!!!!
求包養→




☆、虛驚一場

  失去眼鏡的哈利就像個睜眼瞎子,眼前模糊一片任由德拉科牽著他往出口跑。
  哈特為了讓他們逃跑而扮作他離開後沒幾分鐘,他就回過神想甩開德拉科去找他,但奈何這位養尊處優的小王子似乎力氣不小,亦或者自己太沒用,掙扎幾次無果之後放棄,尤其是在德拉科一通教誨後,這才帶著滿心的不安和擔憂和他一塊離開。
  如果現在跑回去,不光是為哈特添亂,而且也會讓他的計畫白費,讓自己處於危險之中,哈利如果你真的跑回去,那你就真的和格蘭芬多沒兩樣。
  德拉科的話大致就是這個意思,可他寧願當個格蘭芬多,也不願意讓哈特替他受苦。
  說他魯莽衝動也好,說他白癡愚蠢也罷,那可是他兄弟啊,為什麼要讓他代替自己受傷,哈利真的做不到。
  但現在的他還是沒有辦法,只有跟在德拉科身邊逃走,才是唯一能幫上哈特的他能所做的事。
  
  哈特在空中也不好過,一是他恐高,心臟跳聲回蕩在腦內,幾乎聽不到耳外的聲音,二是他不是哈利,魁地奇成績簡直慘不忍睹,無法順心控制掃帚按著他預想中的軌道飛,難免會撞上什麼。
  擊球棒早已被他丟棄,想像是美好的,但現實是殘酷的,他連自己如何安穩的騎在掃帚上不被摔下來都是個問題,更別說還有一手去拿擊球棒去打遊走球。
  哈特雙手緊抓著掃帚,盡力讓它飛的平穩一點。
  遊走球就像個發狂的瘋子,被人操控著對著哈特加大攻擊,嗖嗖嗖的宛如離弦的箭,速度快的肉眼幾乎看不到。
  哈特躲的很費力,有幾次差點被砸中,時不時的拉高掃帚讓自己上升,又趴在上面讓自己下降。
  現在才過去三分鐘,覺得體力不支,再加上眼鏡的緣故,讓他頭昏眼花只想眼一閉一頭栽倒,但現在是高空,栽下去就完了。
  “碰!!”的一聲,遊走球撞上的握著掃帚的哈特的手,吃痛的他連忙鬆開,鐵質的遊走球這一撞,右手痛的像骨頭碎了一樣,無力的垂著。
  該死的!!!
  哈特咒駡一聲,額頭的汗滴落在眼裏,有點疼,模糊中往看臺上掃了一眼,發現斯內普魔杖指著這邊。
  他歎息,閉眼,鬆手,讓自己從掃帚上,掉了下去。
  我相信叔叔……
  
  “Wingardium Leviosa!!!”斯內普出手了,魔咒準確的射入了哈特身上。
  “碰!!”的一聲,不算小的落地聲。
  哈特在離地面半米高的地方急速刹車,然後掉落,正兒八經的摔了個灰頭土臉,很是狼狽,還未喘口氣的他連忙翻身打滾,躲過了砸向地面的遊走球。
  站起身,費力往前跑,眼鏡沾了灰,還未等他摘下丟到,卻狠狠的很狗血的摔了一跤,眼鏡掉地。
  Shit!!
  哈特爆粗口,爬起,回頭,就看到盡在眼前的遊走球忽然“碰”的一聲,炸開了,破碎的鐵片劃破了他的臉,脖子,以及額角。
  哈特喘息,睜大了綠眸劇烈喘息。
  腦袋一片空白。
  手腳冰涼,心臟更是狂跳到天地間就只有這一種聲音。確定自己終於安全之後,哈特松了口氣,無力的倒在地上,閉上了眼,大口喘息。
  真他媽的刺激……
  他苦笑,然後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是半夜,他是被痛醒的。
  低頭看看被包紮好的手,再看看趴在床邊沉眠的哈利,不想驚動對方,哈特只好小心翼翼的轉身側躺著,從窗戶看向外面漆黑的天空。
  右手被遊走球那麼狠勁一撞,骨頭碎了很正常,為了好治療,必須把碎掉的骨頭全部掏出來,全都是在哈特昏迷中進行的。
  再服用魔藥,藥效不可能立刻見效到恢復如初,必須慢慢進行,長骨頭可是很疼的,越快就越疼。
  哈特現在睡不著了,無論是疼,還是有沒有睡意,於是望著窗外那片沒有月光和星光的漆黑夜空,一直到天亮。
  十一月往後,一天比一天冷,快到早上的時候,依舊沒有睡意,哈特覺得幹躺著也是無聊,還不如早點起床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比較有益於身體健康。
  哈利似乎睡的比較死,哈特起身也挺小心,他不想打擾哈利,於是偷偷潛回斯萊特林寢室,換好衣服,就去晨跑了。
  早晨的空氣的確很好,雖然濕氣很重,這時候天還沒亮,霍格沃茲被一層薄霧籠罩,看起來到像是隱藏在霧氣中的被巨龍囚禁的公主居住的古堡一樣,很童話。
  哈特一路小跑到禁林邊停下,從懷裏掏出活點地圖,發出魔咒螢光閃爍,看了看地圖。
  名為西弗勒斯•斯內普的黑色小點正慢慢的往哈利•波特這個小點走來。
  果然,不管是寒冬臘月,亦或者炎熱夏日,只要有魔藥成熟的日子,他不管天氣有多惡劣,也會一如既往的去。
  叔叔究竟對魔藥執著到什麼程度?不管是這個世界還是那個世界,都很喜歡藥物一類的。
  扯掉魔咒,收回活點地圖,將右手插回口袋,哈特微微皺眉。
  傷口不能見風,這時候的確很冷。
  哈特正在猶豫,他是在這裏等叔叔過來,還是直接扭頭走人?
  不過衡量再三後,哈特還是決定留下來,就算對方會罵自己白癡,魯莽,跟格蘭芬多的蠢獅子一樣行動前不動用腦子想一想後果,他都無所謂。
  只要叔叔安全就好,只要叔叔開心就好,他怎樣都無所謂。
  我最想要的,就是把這條命還給你……
  
  沒過多久,就傳來慢慢走近的腳步聲,哈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和表情,看著對方從薄霧中走出的身影,接下來是漸漸清晰的臉,他忽然想起某個姓楊的少年,於是一時腦抽筋,結果就沖剛看到他的斯內普綻開一抹白癡笑容,那種見牙不見眼的類型。
  結果斯內普眉頭狠勁一皺,然後挑眉淡笑,當即開口:“波特,你被巨怪附體了嗎?”
  “……”哈特無語望天,嘴角抽搐,好吧,他剛才的確是被巨怪附體了……OTZ,為什麼我會想起楊洋——
  然後思緒突然中斷,哈特震驚的看向斯內普,張著嘴,良久之後輕喚了聲:“……叔叔?”
  那種語氣,那種表情,是那時候的叔叔……
作者有話要說:2012.3.8:我字數有刷新記錄了,【遁走~】
2012.3.10:補完,不出意外,N個小時候還有一章,但不要期待字數……




☆、苗頭?

  那個世界的斯內普是看過《哈利•波特》全集的,否則他怎麼和詹姆斯西裏斯對罵?
  其實斯內普要比其他人更早知道這部小說,起因于一倒楣孩子剛接觸這本書,居然好死不死的在他的課上偷看,還碰巧嘟囔了一句:“難道作者是按照斯內普教授的原型寫的?”就被斯內普還算好的聽覺給聽到,而後被抓。
  於是就這麼知道了這部小說,而後帶回家,看了一遍,然後就隨手丟在沙發上,去他的實驗室做實驗了,再然後就被跑這來蹭飯的哈特發現,於是就……
  哈特每次只要做錯事,要麼跑回家躲起來,要麼就笑的跟個白癡似地沖斯內普呵呵傻笑打算蒙混過關,而每一次看到哈特那種笑臉,斯內普就有種這小子是不是被那本書裏面形容的巨怪給俯身了,別以為笑的那麼白癡我就能放過。
  於是皺眉,然後挑眉淡笑,一點面子都不給曰:“波特,你被巨怪俯身了嗎?”再然後欣賞哈特那張很鬱悶卻無語抬頭望天的臉,他覺得心情就忽然好了起來。
  
  是叔叔嗎?是叔叔嗎……
  哈特愣愣的看著斯內普,緊張的心臟加速跳動。
  如果是你,如果是……
  
  斯內普不明白哈特為什麼聽到他那句話後表情會那麼的……震驚,外加期待。
  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會說這句話,自從遇到這個小子,他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了,腦海中總是會閃現出不屬於他的記憶,以及對方那張不知為何,看了會有些……難受的臉。
  對,是難受,莫名其妙的感覺。
  更加不解的是,他對哈特的那聲“叔叔”不討厭,反而有些懷念?
  很奇怪。
  斯內普看著哈特,沒有對那句稱呼做出回應,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於是靜靜的看著對方,沒有動作。
  
  哈特的心猛的一沉,面對於默默無言的斯內普,他知道是什麼結果。
  根本是無心之舉吧。
  他低頭,盯著自己腳尖。
  霧氣慢慢散去,太陽即將出現,空氣中的水分子在哈特睫毛上凝聚成水滴,只要他一眨眼,就會落下,像是淚水一樣。
  
  斯內普忽然覺得自己的心中某個地方一顫,看著哈特那張明顯想要哭,卻就是哭不出來的臉,居然就心軟了。
  他抬起手,按住哈特那頭黑黑的亂髮,輕輕揉揉。
  身體顯然不受自己控制,明明他不會這麼做,明明他根本不可能會這麼做,但自己的手和身體,就是不聽指揮的向前走,觸摸他,甚至連嘴巴都無法掌控,說著自己永遠無法對波特說出的話。
  “哈利……”斯內普聽著自己聲音輕輕的叫著對方的名字,他甚至聽出來裏面的溫柔,天知道他什麼時候溫柔過?或許曾經對那抹陽光有過,但自從他害她……
  
  哈特猛的抬頭,看向斯內普,手指在顫抖,身體在顫抖。
  他剛叫我什麼?
  哈特不可置信,像是幻聽了一樣,眼睛閃過一絲茫然,呆呆的問了一句:“教授剛叫我什麼?”
  然而接下來,斯內普卻像是觸電一樣,閃電般將手縮回,而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哈特扭頭,看著他離開的黑色背影,抿住了嘴巴,綠眸向更遠的地方看去,那裏站著用可笑的大布條抱著腦袋的奇洛教授。
  哈特低頭閉眼,深呼吸了一口氣。
  伏地魔,食死徒……
  
  時間哼哧哼哧的往前跑,轉眼就快要到耶誕節了。
  哈特無家可歸,哈利不想回佩妮姨媽家裏,於是都決定留在霍格沃茨,剛好是個伴。
  德拉科是必須要回馬爾福莊園,無論他有多麼不情願,到最後答應哈利他會時常寫信。不過在這之前,兩人還是跟喜歡探險的小孩子一樣,動不動就消失在哈特眼前,跑沒影了。
  誰讓自己喜歡安靜呢~
  哈特攤手,表示無能為力。
  於是揉揉腦袋,繼續看書,右手邊放著早已包好的聖誕禮物,就等著節日那天托貓頭鷹給送去。
  翠綠色的包裝紙,很像他那雙眼睛,淡藍色的緞帶綁成一個漂亮的蝴蝶結,嗯,還算差不多。
  哈特的聖誕禮物雖然算不上精挑細選,也不夠精緻,但足夠表達心意了。原因是他沒錢,不能郵購,於是只有純粹的手工製作。
  哈特的手工其實不咋地,試問任何一個男生,像這種只有女生才會有耐心做的精細活,有哪幾個會做?他做出形狀已經很好了,不要期望很漂亮,不過他已經很努力讓他夠漂亮。不至於讓斯內普連看都不願看的地步。
  哈特的聖誕禮物是一副畫,畫的是斯內普專心熬制魔藥的樣子,都說男人認真的時候是最帥的,他可是相當認同這句話。
  在那個世界,哈特每年耶誕節都會送西弗勒斯一副他的畫像,然後放進相框,每每進入他的房間,只要隨意掃一眼,就會發現凡是能放東西的地步,都會有哈特送的聖誕禮物。
  當初學繪畫就是因為看到叔叔站在實驗室滿是瓶瓶罐罐中,陽光灑進,沐浴在光芒中的瓶罐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有的甚至反射到叔叔身上臉上,讓他覺得,叔叔在某時候,其實挺美的。
  好吧,這個字要是被叔叔聽到,保不准又是一句諷刺譏笑。
  那個彆扭的老男人……
  
  這一次的畫沒有問題,但關鍵是相框。
  他買不起,變形術時間久了會失效,手工雕刻……於是就悲劇了。
  好吧,不用自卑,就算是女孩子也不可能雕刻的好。
  哈特自我安慰。
  於是當天夜裏,就用哈利的貓頭鷹海德薇將聖誕禮物給斯內普送去了。
  第二天早上,耶誕節,互相道“聖誕快樂”後,哈利就光著腳丫往床腳下去拆聖誕禮物了。
  哈特也有,不過還真是少之又少,就兩個而已,哈利和德拉科送的。
  誰讓他人際關係不如哈利呢~
  哈利的禮物也是屈指可數,海格送的笛子,天知道為什麼吹出來的聲音怎麼回事貓頭鷹叫,似乎是海格的聽力有問題?
  下來是德思禮夫婦送的50便士的硬幣,這個能買什麼?
  然後是榮恩母親送的套衫以及家制軟糖,這還算差不多,但接下來看到德拉科送的一大盒被包裝的花花綠綠閃閃發光的各種糖果後,哈利當即就把前者給扔到一邊。
  赫敏送的是巧克力青蛙糖,哈利只看了一下盒子就沒敢拆開,要是跑了怎麼辦?
  最後就是鄧布利多歸還的波特家的隱形衣。
  銀灰色的,很閃亮,摸著很柔軟,像是用水織成的一樣。
  “哈特,這是什麼?”哈利一頭霧水,又誰會送給他這麼一件漂亮的披風?
  “這是波特家的隱形衣,哈利,你披上試試。”
  “哦。”將信將疑的點頭批上,然後低頭一看,登時把哈利嚇了一跳,“天啊,我的身體不見了!!”
  “當然。”哈特悶笑,“這就是隱形衣的效果。”
  “真厲害~”哈利轉身,去看穿衣鏡,鏡子裏面就只剩下他的腦袋在空中詭異漂浮著,就像是在看恐怖片。
  
  最後便是哈特送的禮物,同樣也是一副畫,被放進相框內,不過這跟斯內普的那副不一樣,這是一張全家福。
  畫中,莉莉依舊笑得甜美陽光,詹姆斯還是那副像是長不大的孩子一樣,穿著球服,跟抱著足球站在他身邊的西裏斯一樣,搞怪。
  站在莉莉另一邊的是無論是哪種節日,照舊板著個臉,好像對什麼都沒感覺一樣的西弗勒斯,不過微微翹起的嘴角出賣了他,證明他這時候心情還算可以。
  站在他們最前面的,便是一對雙胞胎。
  同樣的鳥窩頭,同樣的衣服,但從表情上還是可以分出誰是誰。
  左邊那個淡淡的揚起嘴角笑得很溫和,一眼就能看出這是哈特。
  右邊這個笑的跟詹姆斯一樣傻氣很顯然是哈利,只不過扔掉了圓形眼鏡,換上了很有書生氣質的金絲邊眼鏡。
  很大的一副,有半米高,一米長,足夠掛在牆上,讓哈利每天起床就能夠看到。
  雖然全都是黑白素描,但人物真實生動的就像真人站在他們面前一樣,放佛一眨眼,他們就能從裏面跳出來跟他們打招呼。
  哈利看到這幅畫時,差點沒哭出來,他吸吸鼻子,然後猛地抱住哈特,有點鼻音的說道:“哈特,這是我這一輩子收到的最好的聖誕禮物,真是太好了!”
  “你喜歡就好。”拍拍哈利的後背,哈特看向那幅畫。
  一家人幸福美滿的站在一起,如果是真的,那該多好啊……
  哈利渴望親情,我何嘗不是。
  
  至於哈特收到的禮物,德拉科的很沒創意,還是一盒糖,和哈利的一摸一樣,而哈利的,創意是有,但……慘不忍睹。
  哈特看了半天都無法認同躺在盒子內的顏色鮮豔,卻形狀歪七扭八的東西是蛋糕……
  “……謝謝。”哈特無語了半天還是道謝,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口咬下去,意外的是味道還不錯。
  嗯,哈利在德思禮家幾乎是家養小精靈的存在,這種東西不擅長可以原諒,味道好就行。
  哈特暗自在心裏又給德思禮家記了一筆。
  該死的你們給我記住,我一定會加倍換回去的,該欺負哈利,哼!
  
  斯萊特林辦公室,斯內普坐在沙發上,正在看聖誕禮物。
  鄧布利多還是一如既往的送給他一盒蟑螂堆,天知道這東西有什麼好吃,下次再送這些,他就拒絕給他熬制防蛀牙魔藥。
  盧修斯納西莎和往年一樣,送自己的都是對胃口的東西,魔藥材料以及珍貴的書籍。
  至於德拉科,很沒創意的居然送了一盒糖,斯內普只搖了搖盒子就確定,然後扔到了一邊。
  最後一個扁扁盒子,看不出是什麼,上面加了一張賀卡,寫著簡短的:聖誕快樂,教授。
  沒有署名,也猜不出是誰送的。
  斯內普隨手將賀卡丟入壁爐中,燒成灰燼,而後將盒子丟進滿是落滿灰塵的禮盒中,便不再去管。
  
  接下來是聖誕大餐,很豐盛,吃的哈利滿嘴都是油,一直都沒閑過。
  斯內普沒有出席,哈特覺得是叔叔應該不會喜歡這麼熱鬧的場景,於是一個人自己過節,或許這時候正頹廢的躺在沙發上喝紅酒?
  哈特淡笑搖頭,看著很開心的哈利,起身告別先退席了。
  他到想過去叔叔辦公室的,可是,要是對方不給開,吃個閉門羹怎麼辦?
  算了,還是去外面堆個雪人等哈利一塊玩好了。
  
  興高采烈的玩了一身的汗,回到宿舍後又冷的發抖,躺在床上暖和了好一陣子,哈利提議今天試驗一下隱形衣去夜遊。
  本來哈特是想拒絕的,但是想了想,似乎這次出去能碰到那面魔鏡,於是收拾收拾,就跟哈利一塊去了。
  偷偷摸摸的來到圖書館,結果被某人嚇了一跳,慌忙亂跑一陣,就跑到一間放著華麗裝飾的金色邊框的鏡子前。
  哈特眯著眼,盯著那面能照出人內心最渴望的東西的鏡子。
  厄裏斯魔鏡。
  
作者有話要說:2012.3.10:RP果然無下限?我自掛東南枝去……
2012.3.11:補完……




☆、渴望

  Erised stra ehru oyt ube cafru oyt on wohsi。
  倒過來念就是:I show not your face but your heart desire.。(我所顯示的不是你的臉,而是你心裏的渴望。)
  
  哈利看到魔鏡時嚇了一跳,捂著嘴巴就後退了一步,左右看了看發現沒人後,又再次向前走進幾步。
  哈特知道哈利看到了什麼,即使從鏡子裏看不到他的臉,也從他低聲喚著父母的表情得出。
  哈特沒有打擾哈利,而是站在鏡子能照出自己影子的範圍外看著對方。
  他不想去看,他知道自己的渴望是什麼。
  西弗勒斯•斯內普。
  他內心最強烈的渴望。
  
  哈特不想去看,哈利卻沒有放過他,在鏡子前看著父母不知道多長時間後,他才想起身邊的哈特,於是拉著對方往鏡子跟前湊。
  “哈特,我看到爸爸媽媽,你也來看看,可是奇怪的是我沒在鏡子裏看到你!”
  “我知道。”哈特無奈歎息,也沒有拒絕哈利的邀請,上前一步就看到鏡子內的自己,“哈利,看到上面的字了沒?倒著念一下。”
  “啊?哦。”哈利點頭,照著念:“I…show……”
  我所顯示的不是你的臉,而是你心裏的渴望。
  哈利似乎明白了哈特為什麼不像他一樣往鏡子跟前跑,哈特是看到了那句話,所以不敢上前看?
  內心的渴望?
  哈利知道自己渴望的是父母,想看到父母,而哈特的渴望是……
  “哈特,你看到是斯內普教授嗎?”哈利小心翼翼的問,看向明顯正在苦笑,綠眸充滿霧氣以及懷念眼神的哈特。
  “嗯。”哈特點頭。
  沒錯,厄裏斯魔鏡裏,映出來的正是西弗勒斯的樣子。
  他看到叔叔穿著在學校時的白大褂,站在他身邊,一手搭在他肩膀上,嘴角微微揚起,讓那張看起來不怒而威的臉柔和了很多,也溫柔了很多。
  不受控制的伸出手,往肩膀上按去,想抓住那只虛擬的手,但在中途停下。
  明知道是假的,還是不要破壞的好,自欺欺人也罷,就這麼看著,也是種幸福。
  叔叔啊,我最喜歡的叔叔,我愛的叔叔……
  
  等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時,哈特問哈利,“你明天還去看嗎?”雖然知道的假的,但真實的就放佛他們只隔著一個鏡子在看對方,比牆壁上一動不動的畫好太多了。
  哈利猶豫了一陣子,將腦袋悶在被子裏,回到:“不了。”然後就安靜的像是睡著了一般,不再出聲。
  然而第二天晚上,趁著哈利睡著時,哈特拿著他的隱形衣,就要往外走,還未出門就被自己的寵物小黑貓凱蒂纏上,似乎人性化的來威脅,“你不帶我去,我就叫的吵醒哈利”小聲喵喵喵的沖他這麼說道,至少哈特覺得它就是這個意思。
  哈特慌忙抱起凱蒂往懷裏一塞,腳步輕輕的走出臥室。
  活點地圖加上記憶中的道路,哈特花了至少有半個鐘頭的時間才找到那間房間。
  脫掉披風,哈特挨著鏡子坐在地上,看著裏面的叔叔同樣席地而坐,淡笑著看他,忍不住伸手觸摸鏡面,想摸摸那張臉。
  觸感是冰冷的,明知道是虛幻的,可是還是像毒癮一樣,不顧一切的上前。
  明明哈利的父母都不在,他都沒想過再來,而自己的叔叔每天都能見到,卻還渴望著想每分每秒都能看到對方。
  真像犯了毒癮一樣。
  額頭靠在冰冷的鏡面上,近距離的想看清楚那張臉。
  哈特抿嘴,忽然很想問上對方那張薄唇。
  不知道是否自己的想法影響了鏡子的功能,亦或者對方把這個當做是他的渴望,鏡子內的叔叔居然站起身,微微彎下腰來,臉挨著鏡子內自己的臉,然後吻上了自己因為吃驚而微張的嘴巴。
  哈特連忙捂住嘴巴,整張臉迅速被紅暈爬滿,心臟狂跳。
  叔叔,叔叔他——
  
  “哈特,你又來了……”
  哈特回頭,看向坐在一張課桌上的鄧布利多,“校長……”
  “看到你想要的嗎?”鄧布利多一點都沒有怪哈特夜遊的事,反而相當慈愛的看著他。
  “嗯。”
  “明天這面鏡子將被移到另外的地方去了,哈特我要你不要再去找它。”
  “我知道。”哈特低頭,小聲回到:“我知道,我會去爭取的。”
  “你明白就好。”鄧布利多點頭,然後伸了個懶腰,打個哈欠道:“年紀大了,覺也少了,現在很晚了,我該去睡了,不希望被我扣分的話就趕快回去吧,老人家老眼昏花也是難免的。”說完,不顧哈特苦笑的臉,便離開了。
  鄧布利多校長其實某時候,也蠻可愛的,嗯,一隻可愛的老狐狸。
  “噗——”哈特忍不住笑出聲,然後披上隱形衣,留戀的看了看鏡內的叔叔,沖他揮揮手:“再見,叔叔。”
  再見。
  鏡子內的斯內普也沖他揮手,張嘴無聲說道。
  
  聖誕假期過後,便是一個重要的日子。
  一月九日,叔叔的生日。
  雖然不太清楚這個世界的叔叔今年多大歲數,亦或者對方究竟要不要過生日,這都影響不了哈特要為他準備生日禮物的念頭。
  當一切都準備好後,哈特卻又退縮了,他不敢去教授辦公室。
  那個彆扭的老男人似乎每年都會忘掉自己的生日,這是他那個世界的叔叔,而這個世界,似乎就算記著,也寧願一個人過吧。
  畢竟不適合熱鬧喜慶的氣氛。
  雖然哈特到想過碰一會釘子又能怎樣,但是……
  將生日禮物栓在海德薇的爪子上,最後還是讓它給送去了。
  總之,不管怎樣,生日快樂,叔叔。
  
  “喵~~~~”海德薇剛飛走,凱蒂就喵喵叫了起來,然後往外走,到門前時回頭看了一眼哈特,似乎是讓他跟上。
  “怎麼了?”哈特輕聲嘀咕,然後緊跟,一直到走出斯萊特林公眾休息室,對方才停下。
  “喵!!!!!”凱蒂忽然大聲叫了一下,震耳欲聾到聲音消了都有回音不斷在周圍回蕩,腦內也是。
  “怎…怎麼了?!”哈特嚇得重心不穩,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後他就看到凱蒂忽然像被施了放大咒一樣,迅速變大了。
  哈特瞪大了眼睛。
  妖怪?
  直到變大到大約成年雄獅那麼大的體積後,才停止,然後在哈特繼續震驚發愣的時候,凱蒂張嘴,咬住他的衣服,一甩腦袋將他扔到自己背上,嗖的一下,立馬開跑,速度快的連霍格沃茨最好的找球手看到都自愧不如甘拜下風。
  這…這究竟是什麼?妖怪?!!!
  哈特緊抱著凱蒂的脖子以防摔下來,被顛地頭昏腦脹,暈暈的想。
  凱蒂似乎是有目的地的向前,出了城堡就往禁林方向跑,到達邊緣時,居然一躍,就跳到空中跑了起來。
  !!!!!!!!!!
  哈特已經震驚到說不出話來了。
  這什麼變異魔法生物?有這麼厲害嗎?完全是一妖怪啊……
  
  一月份的晚上還是很冷的,尤其是急速奔跑的空中,就更加冷的全身都在打顫。
  哈特眯著眼,往下看,禁林黑乎乎一片,根本就看不到什麼,而後“嗖”的一下,他似乎看到什麼東西從旁邊閃過。
  他連忙回頭,看到一個白點消失在眼前。
  哈特抽嘴角。
  那個,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貓頭鷹,那一身醒木的白色羽毛,全霍格沃茨就只有哈利的海德薇一個有……
  海德薇怎麼會在這裏?
  等等……
  哈特心猛地一顫。
  海德薇是向叔叔送生日禮物,而它現在在這裏……
  難道叔叔現在在禁林?!!!
  
作者有話要說:2012.3.12:字數啊,你啥時候能一次性超過三千?
求包養→




☆、辦公室內的曖昧

  叔叔怎麼會在禁林?尤其是他生日這天?
  哈特緊抓著凱蒂脖子上的毛,眯著眼仔細往下面看,奈何夜空下,禁林黑漆漆一片,尤其是在高大的樹木與草叢的遮擋下,根本就看不到任何身影。
  哈特忍著恐懼,繼續探查。
  凱蒂還在飛,亦或者他跟貓頭鷹一樣有認路能力,似乎知道斯內普在哪里般,一直往前,都快到達禁林深處。
  禁林裏面有很多未知魔法生物,尤其是海格養的那只八眼巨蛛,繁衍的後代簡直多的數不清,危險係數又高,要是被叔叔碰到的話……
  哈特不敢想下去,就算原著中斯內普安然無恙,但誰知道他這個不算小的蝴蝶翅膀一閃,會有多大變故,他不敢賭,尤其是叔叔的命。
  忽的,凱蒂在某處停下,夜空下,禁林湖面閃閃發光,就像無數塊並排在一起的菱形水晶一樣,很漂亮。
  “是在這下麵嗎?”哈特輕聲問凱蒂,即使知道這麼高的空中也沒人能聽到他聲音,但還是很小心。
  “是~”愉快帶著俏皮的聲音響起,聽起來脆脆的像是童音。
  哈特愣了愣,“凱蒂?”凱蒂會說話了?
  “是,主人喵~”凱蒂眯著眼,舔了舔自己的右爪。
  它嘴巴沒張,聲音似乎是憑空出現。
  類似於那種千里傳音的效果?
  哈特胡思亂想。
  “我下去了喵~”凱蒂歡快的說道,然後俯身就往下沖,嚇得哈特連忙抓緊它的脖子,力氣大的差點沒勒著它。
  我恐高啊我恐高啊我恐高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特在心裏咆哮。
  剛才沒感覺是因為擔心叔叔安危沒時間,但現在直接沖下去,沒心臟病的人都會嚇出心臟病的啊!!!
  他緊閉著嘴巴,就害怕驚恐到極限會忍不住慘叫出聲。
  “噗——”就算是體積大,凱蒂落地的聲音還是小的和平常貓咪一樣,但是剛抬腳向前走一步,就發出枯枝斷裂的聲音。
  “誰?!!”全身戒備的某人伸出魔杖指著凱蒂的方向。
  哈特眯著眼看去,黑漆漆的禁林伸手不見五指,他無法看清楚人臉,但對對方的聲音熟悉到那怕針落地一樣細小,他也能辨認出來。
  “教授?”
  “波特?”蓄勢待發的攻擊咒被甩掉,換上螢光閃爍,斯內普從微弱的光芒中看到哈特那雙暗綠色的眸子,恨皺了一下眉:“該死的,波特,你居然敢到禁林來?你腦袋被巨怪踩了嗎?還是你想被這裏的生物——”
  “教授!”哈特連忙打斷斯內普的長篇大論,“我只是……只是……”只是什麼,他也不知道,然後意識到自己還趴在凱蒂身上,於是藉口找到了:“我只是被我家凱蒂強迫性帶到這裏,我並沒有想夜遊的,教授……”
  “凱蒂?”斯內普看向有著和他主人一樣漂亮綠眸的大貓,“果然和主人一個模樣。”
  我哪里跟它像了,除了眼睛……
  哈特撇嘴,在心裏反駁。
  “噗噗……”行程慢的海德薇這時終於到達目的地,飛到斯內普面前,抬高腳爪,示意對方收東西。
  “這是什麼?”大半夜的,誰給他送東西?
  斯內普抬頭掃了一眼哈特,見對方心虛的垂下腦袋做鴕鳥裝,忍不住挑眉。
  “波特,這是什麼?”
  “額……”哈特舔唇,搔搔臉頰:“……那個,生日快樂,教授。”
  “……”斯內普詫異,忽然覺得手中的禮物分量如此重。
  生日,他都多少年沒過過了,每年這個時候,要麼一個人在家裏,亦或者在辦公室內喝紅酒打發時間,要麼熬制魔藥,要麼去對角巷或者翻倒巷購買珍貴魔藥材料,再者就像現在這樣,去禁林找魔藥,從沒有人會來慶祝他生日,但現在……
  “我該說謝謝嗎?”斯內普忽然覺得心情很不錯,尤其是在采到了他等待已久的魔藥,忍不住嘴角微揚,他知道哈特看不到,所以很正大光明。“尤其是在這個時候,這個地點收到禮物,波特。”
  “……”
  哈特無語望天,時間對了,但地點明顯不對啊……
  漆黑的夜裏,在禁林裏,收到生日禮物,這氣氛,還真是說不出的詭異。
  哈特特尷尬的傻笑,然後邀請斯內普一塊讓凱蒂載著回城堡。
  對於自動送上來的苦力,斯內普可是相當樂意接受,輕哼一下,便如了哈特的願。
  
  夜裏很冷,尤其是飛行在高空中更冷,哈特緊挨著凱蒂的身體,企圖用它的毛暖和自己,但還是哆哆嗦嗦的犯冷,不多久就是一個響亮的噴嚏。
  斯內普見狀,倒是很好心的給他施了一個保暖咒,當然自己也是。
  終於暖和的哈特松了口氣,但他還是沒膽回頭看,只是悶頭說了聲謝謝,便腦袋暈乎乎的閉上眼,然後,相當不負責任的,睡了過去。
  好吧,這樣也是應付恐高的一個辦法。
  不過還好凱蒂是認門的,回到城堡後,但卻不聽斯內普的話,而是很盡職的將斯內普送回辦公室門口,嘴巴咬住哈特的衣領將他放在地上,然後就將變回原來大小,鑽進對方懷裏,打了個哈欠,就地而眠……
  斯內普見狀,可是無語了很久。
  但最後還是將這位碧眼小貓和他的寵物抱回自己臥室,讓對方好好睡吧,省得睡地上感冒。天知道他為什麼沒有一腳踹醒他讓他滾回寢室去睡。
  
  斯內普坐在沙發上,打開哈特的生日禮物,一張賀卡和一塊蛋糕。
  賀卡上只是簡單的一行字:
  教授,祝你生日快樂。
  H•P
  很簡潔,但斯內普卻從下一行看到了其中一個小小的黑點,應該是本來想寫上什麼話,卻最終沒有寫上。
  不過字跡看起來很熟悉,像是耶誕節那天的賀卡?
  壁爐火焰熊熊,斯內普以為他會像以前那樣,自嘲的笑笑將賀卡扔進壁爐內燒個精光,但這次卻意外的收好,放進了抽屜裏。
  然後他打開放慢禮盒的櫃子,從中拿出上次被丟進的聖誕禮物,拆開來看。
  是個相框,裏面用鉛筆畫著他熬制魔藥的樣子,似乎很用心,連他微皺的眉頭都畫的很清晰,就像是魔法界會動的照片那樣真實,可見畫者是很認真,投入了很大的感情在畫這幅畫。
  似乎冰封的內心,有個地方暖了一下。
  斯內普起身,將相框放好在他抬頭可見的地方,然後走進臥室,來到床邊,看到哈特蜷縮著身體,額頭虛汗淋淋,像是在做噩夢。他痛苦的夢囈:“叔叔……叔叔,求你……不要……”
  “波特?”他皺眉,那句叔叔像是觸動了他的心弦,讓他心裏似乎被刀割了一般,生疼生疼。
  究竟是為什麼,他越來越在意他?
  “叔叔…叔叔……”哈特皺緊眉頭,眼皮內的眼珠子左右轉動,微微喘息的他很難受。
  “波特?”斯內普伸手,撫上他額頭,觸手的感覺確實滾燙一片。
  他發燒了。
  該死的,斯內普咒駡,轉身就去櫃子裏拿魔藥。
  等他回來的時候,發現哈特似乎已經醒來,綠眸佈滿霧氣且迷茫的盯著天花板,見他走進,愣了足足有三四秒,然後嗖的一下,跳下床,就撲到了他懷中,雙臂恨恨攥著他的腰,緊的斯內普很想將對方給扔出去。
  “叔叔!!”哈特的語氣很欣喜,他從來沒想過在夢裏的叔叔居然這麼真實到宛如現實,“叔叔,叔叔,叔叔……”不斷的叫著他,將腦袋埋入他懷裏,哈特淚流滿面,“就算是做夢也好,讓我抱一下,就一次,不要推開,叔叔……”
  斯內普完全僵硬在原地。
  就算隔著厚厚一層衣服,他都可以感覺到哈特身上滾燙的溫度傳到了他身上。
  燒糊塗了嗎?
  斯內普抽出手,捏住哈特的下巴抬起,仔細盯著對方的眼睛。
  霧氣濛濛,眼角還掛著淚,樣子可憐兮兮的,像只被拋棄的小貓。
  “叔叔……”哈特鼻音特重的喚他,張嘴一口就咬到他手指上,嗚咽著說:“叔叔……祝你生日快樂。”然後放開他,破涕而笑,傻傻的。
  斯內普眉頭一跳,正要說話,卻被哈特打斷。
  “唔……為什麼是咸的,明明蛋糕是甜的……”然後又一口咬到斯內普手上,邊咬邊舔。
  斯內普再一次僵硬了。
  該死的混蛋小鬼,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作者有話要說:2012.3.13:還是未過三千……
2012.3.14:謝謝親們捉蟲~~~




☆、悲劇的詹姆斯

  哈特喜歡做生日蛋糕,尤其是給斯內普。
  猶記得第一次做蛋糕是在他六歲那年,趴在餐桌上看著叔叔圍著印有可愛小黑貓的圍裙在廚房裏忙個不停時,突發奇想要給他做蛋糕吃。
  每一年哈特過生日都是叔叔籌辦,這一次叔叔過生日,他一定要給他個驚喜,以前是不懂怎麼做,現在個子長高了,認識很多字了,能看懂很多東西,自認為學什麼都很快的哈特當即決定,在叔叔生日那天,給他一個大大的蛋糕當做禮物。
  於是說幹就幹,吃完午飯,趁叔叔去他的實驗室忙,哈特圍著可以當做長裙的圍裙,踩在小板凳上,看著蛋糕譜,照著上面寫的,開始做蛋糕,遇到不認識的詞,就去翻書架找詞典查。
  N個小時候,當斯內普走出實驗室時,就看到哈特滿臉的麵粉,頭髮上身上都沾了許多,揚著大大的笑容,都看不到那雙漂亮的綠眸,沖他笑道:“叔叔,嘗嘗我做的蛋糕吧!”
  斯內普忽然升起,“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欣慰。
  蛋糕的成品雖然只是很小一塊,而且形狀有點不規則,奶油也塗的有些亂七八糟,但總體還能看出是快蛋糕,不得不說,哈特其實也蠻有天賦的,畢竟是第一次。
  切出一小塊,斯內普嘗了一口,只是微微蹙眉,而後淡定的繼續吃,直到消滅乾淨。
  哈特一直看著他吃完,一句話都沒說,雙手托腮,綠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他,期待他的答復。
  “嗯,味道還可以。”用餐巾紙擦完嘴巴,揉揉哈特軟軟亂亂的黑髮,斯內普笑道,然後轉身,再次潛入實驗室。
  “嘿嘿……”哈特笑的興高采烈,收拾餐盤叉子去洗洗,看到小盤子剩下的一點點奶油,他試著舔了一下,結果一張臉登時皺的跟快抹布一樣。
  好苦……
  連忙拉開冰箱拿出一瓶礦泉水狂灌。
  叔叔是怎麼吃下去的,這味道還算可以?還有,他到底哪步做錯了?蛋糕不甜也就罷了,怎麼會是苦的?
  哈特使勁想,奈何記不住多少詞的小腦袋瓜這會罷工,愣是一個詞都想不起來。
  唔……
  還有半個來月就到叔叔生日了,該怎麼辦啊。
  哈特鬱悶了,但在回家後,又高興了,因為他看到常年基本見不到幾次面的爸爸回家了。
  當然,哈特是沒打算歡迎詹姆斯,而是他找到實驗對象了。
  為了叔叔的生日蛋糕,老爸,對不起了。
  哈特握拳,於是詹姆斯倒楣了。
  
  足球大明星詹姆斯這一次真的很倒楣,他不光被對方暗算還讓裁判兩次黃牌警告,最後一次居然被對方絆倒,一不小心腳扭了,腳腕粉碎性骨折了……
  不過還好,自己的好友很爭氣,看著自己被擔架抬出場外,於是紅著眼睛像只發了狂的牛,一鼓作氣勇猛之前殺入敵營,雖然氣詹姆斯被暗算,但好歹還保持著理智,要是他也下臺了,那就真完了。
  到最後以3:2,微弱勝出。
  大家都送了口氣。
  正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詹姆斯雖然身體很好,但要想回到足球界,最短時間也得快倆月,回去後一天還不能超過倆小時訓練,否則你的腳就別想要了。
  於是相當苦悶的詹姆斯決定回家養傷,醫院很悶,家裏多舒服。愛妻莉莉還在環遊世界中,聽到他受傷,當天立馬買飛機票就往回趕,這會估計還在路上。
  帶著好友西裏斯剛回到家裏,還未躺下,哈特就回來了,看到他一臉高興,還以為對方歡迎自己歸家,正展開雙臂等著兒子一個飛撲,卻聽哈特說道:“老爸,你吃蛋糕嗎?”
  “啊?”詹姆斯一時沒反應過來,西裏斯卻連忙點頭,“當然吃,哈利真乖,知道詹姆斯受傷,做蛋糕安慰他了……”
  於是於是於是……
  詹姆斯悲劇了,西裏斯為了逃避悲劇,每回看到哈特做蛋糕,都以各種理由遁走了,氣的詹姆斯直罵沒義氣。
  
  哈特做的蛋糕每一回外型上都大有長進,但味道就……
  用詹姆斯的話說,“我親愛的兒子哈利,你想毒死你老爸我嗎?”
  “很難吃?”哈特笑眯眯,“那我重做。”
  “別……”詹姆斯哀嚎,那味道他受夠了,“為什麼總是讓我吃,既然是給斯內普做的,怎麼不給他吃?”
  “我怕吃壞叔叔肚子。”
  “那你就不害怕我吃壞肚子?”
  “不害怕。”哈特堅定搖頭,“老爸你神經大條,胃肯定也是銅牆鐵壁,不害怕!”
  “……”詹姆斯很想無語望天,但還是忍住了,“我可是病人啊,你就不害怕我傷上加傷?我要吃好吃的!!!”
  “要吃好吃的?”哈特白了詹姆斯一眼,換上一副表情,看上去完全像小一號的斯內普,嘴角微揚,故意將語氣拉長,帶了一點點諷刺,“只管生不管養的混蛋沒資格談條件。”
  “……”詹姆斯狂抽嘴角,“這話誰教你的?”雖然他的確沒怎麼養過他,但是他常年在外賺錢還不是為了誰,額……雖然聽莉莉說起要給斯內普錢卻被退回,對方丟下一句”只是一個孩子,我還養的起……”至於後面那些諷刺的話,他自動給忽略了。
  “沒人教,我偶爾聽到叔叔說的。”
  “斯內普我要殺了你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詹姆斯抓狂了,混蛋斯內普居然教壞他寶貝兒子,怒髮衝冠的就想站起來跑去找斯內普理論,結果被哈特拿起一本轉頭厚的書砸到受傷的腳腕上,立馬疼的他嗷嗷直叫的躺會床上。
  “老爸你要想繼續踢足球就好好呆在床上,我繼續給你做‘好吃的’!”然後笑眯眯的回到廚房,鍛煉蛋糕廚藝。只剩下詹姆斯透過窗外往外望,企圖用眼神殺死那偶爾落在窗沿邊的小鳥洩憤。
  總之,這苦逼的人生,詹姆斯你節哀吧……
  
  半個月的時間,詹姆斯每天活在水深火熱中,每天吃蛋糕吃的以後看到蛋糕都會想吐,整個嘴巴都一股子奶油味,噁心死了。
  不過哈特到很高興,因為蛋糕終於不難吃了,勉強還算可以,不是很甜,味道淡淡的,正好適合叔叔,他和叔叔一樣,都不喜歡吃甜食。
  哈特在給詹姆斯做蛋糕吃的時候是從來就不自己嘗,算是惡趣味吧,他喜歡看老爸那種有苦說出的臉,就覺得很替叔叔出氣,誰讓他總是看叔叔不順眼的。
  
  滿心歡喜的捧著剛出爐的蛋糕往叔叔家跑去,然後一臉期待的看著叔叔吃真自己的蛋糕,而且還沒有皺眉,哈特真的很開心。
  “生日快樂,叔叔。”哈特笑嘻嘻的看著自己的蛋糕被叔叔吃完了一塊,滿意點頭。
  “謝謝。”斯內普揉揉他的頭髮,笑道,這會沒有吃完就跑去實驗室了。
  這一會的蛋糕沒有誰嘗,哈特想讓叔叔第一個先吃,不過說實在的,他不吃,還不就是斯內普吃,因為對方生日,只有他們兩個……
  詹姆斯一看到蛋糕就胃疼,莉莉忙著在家照顧他,西裏斯一見斯內普就想跟他開掐,而叔叔基本就不交好友,於是就這樣了。
  
  哈特沒有吃蛋糕,於是只拿了一個盤子給斯內普用,看著對方吃完,似乎沒有不滿之處,於是他嘴饞了,看到叔叔的手指沾了一點奶油,又不想用手指去挖好的那些,所以抓住對方的手,直接張嘴,咬了上去,舔了一下,而後鬆開,“唔……味道真的不錯,嘿嘿……”
  然後抬頭,發現叔叔的臉黑了。
  “哈利•波特!!!”斯內普咆哮,“給我滾回那個混蛋窩裏去!!”
  於是哈特抱頭,嗖的像離弓的箭一樣,跑了。
  他家和叔叔只隔著一條街,蠻近的。
  直到回到家裏後,躺在床上時,哈特仍然不明白,叔叔為什麼生氣,不就是舔了一下他手指,至於這麼大火氣嗎?
  而斯內普,則懊惱的捂著腦袋,低聲咒駡:“該死的……”
  他居然心亂了。
作者有話要說:2012.3.14:我似乎與三千字無緣了……
求包養→
2012.3.15:改錯字




☆、吻

  蛋糕,明明是甜的啊,怎麼會是鹹的呢?
  燒糊塗的碧眼小貓迷迷糊糊的盯著斯內普的手指,眯著眼瞅,然後抬頭,看向對方已經黑的跟煤炭似地臉,居然不怕死的問了一句:“叔叔,難道蛋糕又被我做苦了嗎?”
  他腦袋此刻木的要命,空空的啥都想不起來,看到熟悉的人就以為自己還在那個世界裏,於是本性暴露。
  哈特做蛋糕很玄乎,拿詹姆斯當試驗品那會還算一帆風順,生日那天給叔叔的蛋糕是RP爆發了,而之後,時不時的做蛋糕給叔叔吃時,就詭異的時靈時不靈,幸運女神和衰神總是輪流上陣,讓他自己都吃不准到底哪次做蛋糕味道剛好。
  於是每一回蛋糕做好,哈特都想先嘗一嘗,但每一回總是悲劇的給忘掉……
  瞧他這記性。
  每回想起哈特都想錘自己腦袋。
  
  被斯內普抱回臥室內的哈特當時睡的不怎麼熟,但聞到讓人安心的味道便徹底沉眠,他不知道自己在冷夜中風吹多了感冒發燒,只是覺得有點冷,剛放鬆全身,意識就立馬沉入了深潭內,冷的他直哆嗦。
  深潭就像叔叔那冰冷的眸子,毫無溫度。
  脆弱的時候,很容易被病毒入侵,那悲傷的記憶像無數根細針一樣,齊齊往他心裏紮,疼的要命。
  叔叔,叔叔……
  
  全身冷的要命,迷糊中睜開眼,看著天花板,久久不能回神,像是電腦死機了一樣,不能向前,也不能後退,只能關機重啟。
  然後聽到有人走近,轉頭便看到了他。
  分不清楚現在到底是在夢裏還是現實的哈特連忙跳下床,飛撲到斯內普懷裏,狠狠抱住他,不想讓他逃走似地。
  就算是夢也好,讓我任性一次,讓我抱一次,叔叔,不要推開我好嗎……
  現實中的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敢這麼做,所以在夢裏,就讓他為所欲為一次吧。
  
  而後想起今天是叔叔的生日,被對方抬起下巴,他張嘴一口咬上斯內普的手指,想嘗嘗蛋糕的問道如何。
  叔叔每次吃蛋糕都會將奶油站到手指上,是個怎麼改都改不了的小習慣,每一回看到哈特都想將奶油舔掉,雖然成功的次數少的可憐,尤其長大後,就更別說了。
  這次咬住了,而且對方沒推開,於是哈特破涕而笑,道“生日快樂”
  不過這會怎麼是鹹的,他做的蛋糕不是甜的就是苦的,啥時候變成鹹的了?
  於是再次咬了上去……
  
  斯內普差點暴走。
  這混蛋小子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就算以前自己最親的父母,都從來沒有這麼做過,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
  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叔叔……”哈特放開他的手,大大咧咧的笑的見牙不見眼,紅撲撲臉在他懷裏蹭蹭,“果然是叔叔的味道,好懷念……”
  斯內普想要推開對方的手忽然僵在半空,而後垂了下去。
  他雖然想過不要跟這個波特扯上任何關係,但是為什麼,總是會對他心軟,曾經的惡意,不光對方難受,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只是平行世界的另一個自己而已,為什麼對自己有這麼大的影響?
  
  “叔叔,叔叔……”哈特將臉埋在他懷裏,悶聲說道:“叔叔,叔叔,對不起,對不起,如果當初我聽你的話,放手的話,叔叔或許就不會死了,對不對?”
  那是他一輩子的夢魘,無論多久都無妨忘記的噩夢,那怕真人站在眼前,他還是無妨原諒自己,是自己害死他的。
  
  斯內普皺眉,保持沉默。
  就在哈特說完那句話時,他腦海中,忽然就響起巨大的爆炸聲,以及輕不可聞的“……活下去……”
  那是他的聲音,但他從來沒有這麼說過。
  斯內普捂住腦袋,這該死的記憶,為什麼總是冒出來,自己和這個波特究竟什麼關係?
  然而片刻之後,他知道了,因為哈特說:“叔叔,我愛你是不是錯誤的,你愛我是不是不被允許的?所以上帝才會將你從我身邊帶走是不是?如果我那天沒有逼你說出來,如果我說我會忘記你,那麼你就不會走對不對?叔叔?”
  
  這簡直是一個晴天霹靂。
  波特愛他?可笑,他也愛波特?開玩笑?!
  但是從對方的語氣和表情裏得出,這一切,都是真的。
  那種眼神騙不了人,就像以前的他一樣。
  絕望,痛苦,悲傷……
  
  和神志不清的人呆在一起簡直是遭罪,斯內普看著面前這位臉已經紅的像番茄汁一樣的哈特,再次撫上對方的額頭,眉頭狠狠一皺。
  越來越燙了。
  斯內普在擔憂,哈特卻死纏爛打,他趁著對方不注意,一個用力便將斯內普給推倒在地。
  措不及防的斯內普摔倒,他悶哼一聲。
  幸好地面有毛毯,否則真會摔出淤青來,剛想推開賴在他身上的哈特,卻沒想到對方直接坐在他小腹上,稚嫩的臉湊近自己筆尖,嘿嘿傻笑:“既然是夢的話,那麼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了?”
  “波特——”斯內普剛出生,就被哈特一口就咬到了嘴。
  !!!!!!!!!!!!!!!!!!!!!
  斯內普震驚,剛想推開,卻被落在臉上的眼淚給燙著,僵在原地。
  “叔叔,叔叔……”哈特仰起臉,淚水像斷線的珍珠不斷從臉龐滑落,滴在斯內普臉上,“我好難受,叔叔……為什麼當初死的不是我?為什麼要救我,為什麼讓我這麼難受,而你卻選擇忘記一切,甚至再度愛上媽媽,難道叔叔你說的話是騙人的?你自始至終愛的都只是媽媽一個人?把我當成替代品是嗎?”
  哈特的淚水像岩漿一樣,燙的驚人,至少斯內普是這麼認為的。
  他都知道什麼,都知道多少?
  
  哭著哭著,哈特忽然笑了起來,綠眸內滿是絕望和悲痛,“叔叔你殺了我吧,我把這條命還給你,你殺了我吧,我不想這麼難受下去,殺了我吧,殺了我……”
  殺了我,殺了我,我不想這麼痛苦的活下去,每一次都必須在夢中看到,既開心,又難受,既是夢魘,也是美夢。
  殺了我,就什麼都沒有,不用去想你,不用繼續愛你,不用這麼難受,殺了我……
作者有話要說:2012.3.15:吃了感冒藥後腦袋暈暈的,於是就產生這一章了……
求包養→
2012.3.16:感謝親捉蟲~~~~




☆、這是卡文的產物

  他從來都沒有覺的一個人的眼淚可以燙到這種程度。
  尤其是一個波特。
  對,他一直很討厭的波特的兒子,和他愛的那個人的兒子。
  幾乎一摸一樣的臉,性格卻相差甚遠,唯有那一雙綠眸,和她一樣,卻也不一樣。
  本該是充滿陽光,快樂的放佛天底下沒有任何悲傷能被掩埋,那麼單純,那麼歡樂,洋溢著比陽光還要燦爛的笑容。
  從何時,會變成這樣?
  
  斯內普看著又是哭,又是笑,淚水不斷掉落在他臉上,說著“殺了我”的哈特,怔了很長一段時間。
  是誰,讓他變成了這樣?
  另一個世界的自己?
  我嗎?
  
  緊抓著斯內普的衣領,哈特低頭,聽著對方微快的心跳聲,心臟難受的想要直接昏死過去,腦袋也暈乎乎的要命。
  “叔叔,不管是哪個世界,不要討厭我好不好,我既然做不到讓你愛上我,可是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不要討厭我,我不是爸爸,我沒有搶走你什麼,所以不要討厭我……
  “如果是因為我這張臉的話……”哈特抬頭,從懷裏掏出一根削的尖尖的鉛筆,對準了自己的臉:“如果叔叔討厭這張臉,我可以毀了他……”說著居然就真的狠狠紮了下去,然後就往下劃。
  “住手!”斯內普連忙抓住,看著那張清秀的臉不斷冒出的血滴,有些心痛的說:“夠了……夠了,我並沒有討厭你。”
  斯內普說的是實話,他並沒有討厭哈特,只是從一開始,不願面對他而已,他可以堂而皇之的去厭惡另一個波特,但對這一個,他永遠無法討厭的起來。
  問他為什麼,應該是那破碎的記憶中,時不時冒出的那張稚嫩,面對自己惡言,去總是笑得很快樂的臉吧。
  他忽然很想知道,另一個世界的自己,究竟和這個波特是如何相處的。
  他想對哈特用攝神取念,但是……
  
  “沒有討厭我?真的?”哈特笑的虛弱,腦袋暈的稍微動一下,就覺得天旋地轉,得到想要的答案後,便徹底失去力氣,趴在斯內普身上,暈了過去。
  斯內普坐起身,摟住哈特,拿出魔藥捏著對方的鼻子,就灌了進去。
  “咳咳咳……”似乎被嗆著了,哈特皺著眉,咳出聲,溢出的藥汁濺在斯內普的黑袍上,消失不見。
  “喝下去。”他道,像是聽到了他聲音一般,哈特很配合的將魔藥全部喝下。
  魔藥的藥效雖然很快,但也不至於一喝下去就快速退燒到人醒。
  斯內普摸摸哈特的額頭,嗯,最起碼沒有再升上去。
  小心的將對方的衣服外套,褲子都脫下,動作熟練的放佛做過很多次,輕柔的蓋好被子,至於凱蒂,則被他床腳下的枕頭上去睡了。
  做好一切後,斯內普是打算去沙發上睡,但是衣角被哈特緊抓,想掰開對方的手,結果卻聽到對方夢囈:“叔叔,不要走。”而心軟。
  居然是生日這天……
  無奈的斯內普只好順著病號,脫掉鞋子,連衣服都沒換,直接躺在床上,蓋上被子,閉眼,睡覺。
  忽然覺得很累……
  
作者有話要說:2012.3.16:然後說哈特被燒成白癡會怎麼樣?我是說如果。
2012.3.17:親說失去記憶會很痛苦,十三思前想後,覺得這麼做我會很痛苦,於是果斷改!!!!




☆、這是改過的

  哈特是在半夜醒來的。
  頭昏腦脹的剛支起身子,便眼冒金星,又一頭栽倒。
  “唔……”他呻吟,好難受,口好渴。
  斯內普睡的不怎麼沉,尤其身邊還躺著一個不讓他省心的人,稍有動靜就被驚醒,他皺眉,一手探向哈特的額頭,試了試溫度。
  已經退燒了,謝天謝地。
  斯內普這會是真的松了口氣,“怎麼了?”
  “渴……”揉揉眼皮,哈特迷糊回道。全身就像虛脫了一樣,提不起一絲力氣。
  “等會。”起身,下床,斯內普果斷去給哈特拿水。
  生病的人最依賴的便是自己最親近的人,就算迷糊中聽到是叔叔的聲音,但哈特卻沒有反應過來這裏是霍格沃茨而非自己家裏。
  沒一會,斯內普拿著水杯歸來,輕柔的扶起哈特,慢慢讓他喝水,以免被嗆著。
  心滿意足的解渴,腦袋被放回枕頭上,哈特翻身側躺,而後睜開了眼,綠眸對準焦距,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後,他有點清醒了,怔了。
  這是……教授嗎?
  他從沒見過這個世界的叔叔這麼貼心過,是他在做夢還是……眼前這個是喝了複方湯劑假冒叔叔開他玩笑的人?
  “波特,你那什麼眼神?”斯內普沒好氣的問道,他擔心了半夜,結果對方反而擺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他照顧他有這麼讓他難以理解嗎?
  “沒……”哈特乾巴巴回答的毫無誠意,蜷縮著身體躺在暖呼呼的被窩內,貪婪滿是對方味道的地方,“我很開心……”至少叔叔沒把我扔出去。
  “波特,既然醒來就給我滾回寢室去睡!!”斯內普坐起身,揭開被子,就想把哈特趕下床,結果對方一個翻滾,將被子當做粽子葉一般,將自己裹了個嚴實,綠眸看著他,可憐巴巴的說道:“教授,我頭還暈的厲害,你要送我回去嗎?”
  “……”斯內普覺得自己額頭青筋蹦的很厲害,要他送波特回寢室?不可能!!!不過要讓他睡在這裏,開玩笑!!!!!
  不過橫豎都不行的話……
  他還是自己去沙發上將就一晚吧。
  斯內普懊惱,他不明白為什麼總是對這個波特沒辦法。
  “叔叔……”見對方真的下床要走,哈特連忙拉住他的衣角,聲音嘶啞,帶了一絲哭腔,“不要走……”
  於是斯內普忽然就心軟了。
  他沒有拒絕這個稱呼,反而理所應當的接納,歎了口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柔聲說道:“至少讓我換件衣服吧。”
  “哦……”哈特乖乖鬆手,臉埋在被子裏,只露出一雙綠油油的眼睛,盯著對方。
  看著斯內普脫衣服,他淡定。叔叔身材真好,不愧是斯萊特林的性感之神。
  看著叔叔脫褲子,他繼續淡定。那雙腿很修長,怪不得走路老是趕不上,皮膚好白好白好白……
  哈特想起他小時候跟叔叔一塊洗澡的一幕,臉又紅了。
  小時候多純潔啊,為什麼一旦察覺到自己對叔叔的感情,一想起來就忽然面紅耳赤了……
  不去想不去想不去想!!
  哈特搖頭,將腦海中的不良思想全給甩出去,卻也將自己搞的更暈,看東西都出現重影了。
  然後看到他手腕上屬於伏地魔留下的黑魔標記,哈特就不淡定了。
  黑魔標記,只要伏地魔招呼他的屬下,那叔叔就必須得去,據說發出召喚時,黑魔標記就很燙,叔叔,那時應該很難受吧。
  伏地魔伏地魔,四年級舉辦三強爭霸賽才真正的算是出現,前三年,還算安全吧……
  頭疼,哈特苦惱。
  換上睡衣,斯內普從櫃子裏拿出一條被子,鋪好,然後上床,眉頭緊皺的都能夾死一隻蚊子,他盯著哈特,故作嚴厲道:“睡覺!”
  “嘿嘿……”哈特在被子裏偷笑,“晚安,教授。”
  “哼。”回答他的是冷哼。
  晚安,叔叔……
  哈特雙眼彎彎,笑的很像一隻狐狸般閉上眼,安心的睡了過去。
  這是自叔叔離開後,第一次和他同床而眠,一定會有個好夢。
  
  在哈特剛閉上眼沒幾秒,斯內普便睜開了眼,黑眸看著似乎立馬睡去的哈特,淡笑的他似乎眉眼都看著柔和許多。
  晚安,哈利。
  他心道。
作者有話要說:2012.3.17:要問十三有下限嗎?我肯定的回答你們,有!追過此文的人應該也見過,有過幾百字一張的……
這是改過的,看過剛才更新的那塊三千字的親,我只能說,你們幻覺了~
於是打滾求包養!!!!→




☆、再入禁林

  時間匆匆如流水,一去不回。
  天氣漸漸轉暖。
  午飯時哈利收到了海格的信說小龍就要孵出來了,還沒等哈利表態,德拉科到開心的直接起身就想拉著哈利一塊去。
  愛龍成癡。
  哈特撇嘴,然後被哈利使勁拽著,聲稱不去看會後悔一輩的他最後無奈答應,三人一起到達海格屋外。
  途中遇到了赫敏以及榮恩。
  雖然有他這個小蝴蝶在,不過看來劇情變動不大。
  無聊托腮看著被關的嚴實的窗戶,哈特沒有理會哈利他們之間的談話。
  只是一條龍而已,他還是比較喜歡中國的龍,很漂亮,很……
  好吧,找不出形容詞,呆在中國的時間有點短,沒學多少成語。
  那天晚上發燒後發生的事,他其實記得一清二楚,但第二天醒來後,雖然叔叔人早已離開,但他還是如坐針氈,恨不得立馬逃跑。
  都已經習慣,每一回生病都依賴著叔叔,明知道他現在還不是他,但還是……
  哈特扶額。
  不過,也算是一種發洩吧,叔叔去世後,他躺在醫院內沒來得及參加葬禮,之後又申請留學來到中國,心裏一直憋著一股氣,卻不知道怎麼發洩。
  現在……
  
  那天是一月十號,星期五早上,他過的還算可以。
  一覺醒來,雖然腦袋還有點暈乎乎的,感冒發燒什麼症狀都消失無蹤,哈特不得不佩服魔法界的魔藥真厲害,雖然材料有那麼一點……
  他是在午飯時醒來,肚子咕嚕嚕餓的直叫喚,貪戀溫暖的被窩實在不想起床,但奈何不住胃部難受,還是磨磨蹭蹭的爬起。
  然後意識到,他現在是在教授房間裏,而且還抱著對方的被子睡了一夜。
  哈特腦袋當時就空白了足足有十分鐘才回過神來。
  我我我,我在教授辦公室?睡了一夜?還搶了他被子,跟他同塌而眠?
  做夢吧做夢吧這是在做夢吧……
  哈特自我催眠,但腦海中關於昨晚的記憶清晰的提醒他,認清楚現世,逃避是不可能解決的了。
  於是他視死如歸下床穿衣服,推開臥室門,認命的走出。
  左右環顧一圈,他慶倖,教授沒在。
  然後打開大門,就要竄出,結果被剛好歸來的斯內普逮個正著。
  哈特欲哭無淚,勉強揚起笑臉打招呼:“早上好,教授。”
  “容我提醒,波特。”斯內普居高臨下的看著哈特,“現在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四十五分,還是說——”
  “我知道了!”哈特現在已經習慣在對方要噴灑毒液時連忙打斷,斯萊特林的象徵還真沒錯,從學院出來的人怎麼都那麼彆扭,表達善意都要拐個十八彎,沒聽懂的人還以為是罵他。
  “教授,我…我……”哈特低頭,舔著嘴巴,不知道該說什麼,說昨晚他發燒,意識混亂中說的話不要當真,你就把那些話浮雲了吧,可這話要是說出來,這不明顯的不打自招啊。
  “波特。”斯內普低頭,看到哈特那頭亂的堪比鳥窩的黑髮,忍住想伸手揉一揉的衝動,冷不丁冒出一句:“味道還可以。”
  “哈?”哈特抬頭,有點愣,眨眨眼,看著斯內普擦肩而過,坐回辦公桌上,看論文,綠眸掃了一眼放在桌角的蛋糕盒,這才回神,口不擇言:“叔叔你吃了?”
  “波特。”斯內普臉黑了,什麼叫叔叔你吃了?
  “啊,不對!”哈特晃手,“是教授你吃過蛋糕了?味道不錯?不是苦的?”生日蛋糕做好他沒嘗。
  “波特先生希望是苦的嗎?”
  “當然不是……”哈特訕笑。“那個……”
  “還有什麼事?”斯內普脾氣很好的說道,以前的他總是回避這這個波特,但是從今天早上起床,看到那張與他厭惡的人幾乎一樣的臉時,他心裏首先湧出不是這該死的小鬼,而是一聲輕歎。
  心裏的聲音輕柔而又苦惱的喚著睡著人的名字:哈利,你不該跟過來……
  心裏忽然湧出一種莫名的感覺,有苦澀,有悲哀,有傷痛,以及小小的竊喜。
  他不明白這種情緒從何而來,但是他知道,這跟眼前的小鬼脫不了干係。
  “沒…沒有……”哈特哈哈傻笑,“那麼我走了,教授。”然後轉身,立馬閃人,快的像是後面有什麼洪水猛獸追趕似地,一溜煙跑沒影了。
  “呵~”斯內普輕笑,轉眸去看桌邊的蛋糕盒。
  早晨起床,看到哈特睡的很熟,起身沒有被揪住衣角不放,於是順利穿衣,洗漱完畢後看到辦公桌上的蛋糕,忽然突發奇想的想嘗一口。
  切了一小塊,發現味道還不錯,淡淡的甜味在口中彌漫,到很符合他,該說這小子不愧是另一個世界熟悉自己的人嗎?
  生日快樂啊……
  斯內普淡笑,其實生日這天,並不是與快樂無緣,原以為,他沒有資格享受快樂。
  
  哈特回去後面對著就是哈利的一張苦臉,不明所以被對方怨恨似地瞪了半響,他小心問道:“怎麼了,哈利?誰欺負你了?”
  “還不都是因為你……”哈利鬱悶趴在床上,頭也不回的悶聲回到:“夜裏睡得好好的,半夜起來看到你沒在,嚇了一跳,想披上隱形衣去找你,結果沒找到,偷偷溜出去,被麥格教授抓住,給斯萊特林扣了五分……”
  “沒關係,下次再努力掙回來。”哈特安慰,不就是五分而已,小意思。
  “可關鍵是還有斯內普教授在場……”
  “額……”教授半夜出去了嗎?
  “他說要懲罰我夜遊,讓我去打掃魔藥教室……”
  “你一個人?”
  “當然……”
  “辛苦了……”哈特特沒誠意的回到,拍拍哈利的肩膀:“沒關係,我跟你一塊去!”
  “太好了兄弟!”像是就等著哈特這句話似地,哈利從床上蹦了起來,用了抱住哈特,興高采烈的的放佛忘掉了昨晚的不愉快,但隨後皺著鼻子在哈特身上嗅了嗅,狐疑道:“哈特,你身上怎麼有斯內普教授的味道?”
  哈利你是狗鼻子嗎?
  哈特抽嘴角,還有,他在斯內普教授家跟對方睡了一夜這話能說出來嗎?
  
  第二天去打掃魔藥課教室,新虧是週六,沒人上課,打掃起來還算輕鬆。
  完畢後兩人坐在地上,背靠著背,累的居然睡著了。
  然後便是海格養龍事件,這一次德拉科是同夥,所以沒有告密這一說,眾人看著小龍被送走,松了口氣,然後回到寢室。
  不過想想還覺得相當可笑,德拉科的名字在拉丁語中是龍,或者蛇的意思,同時還是天龍座的意思,所以他的小名便是小龍。
  哈特他們和小龍一起送小龍離開霍格沃茨,噗——
  
  接下來面對的便是考試,該復習功課的復習功課,死記硬背咒語,背不下就看一遍然後默寫……
  不管哪個世界,考試都是某些學生們唯恐躲之不及的存在。
  然後隔了幾天,晚上,哈特又偷偷拿走哈利的隱形衣,帶著凱蒂,跑去禁林了,因為他看到活點地圖上標誌著楊姓三人的黑點,此刻正快速往那裏……去?
  那麼快的速度,是飛還是跑?啊,亦或者是瞬步?
  騎在凱蒂背上,緊抓著隱形衣以防被風吹跑,仗尖的螢光閃爍照耀著活點地圖,夜空下看的不太清楚,眼睛幾乎都快挨上羊皮紙。
  “停,就在這裏!”哈特小聲說道,貓的聽力一向很好,乖乖停在空中後,知道這會不能發出聲音,凱蒂舔了舔爪子,等著主人發命令,而後動作忽然一頓,像是看到什麼似地,猛的往下沖。
  哈特連忙抓住凱蒂的毛,將腦袋埋入一團毛絨內。
  好吧,其實經常這樣也許能治好自己的恐高症。
  
  輕巧落地後,還未等哈特喘口氣直起身,忽然覺的一陣陰風刮過,他打了個抖,凱蒂發出咕嚕嚕的聲音,以及全身毛也豎了起來,似乎感覺到了危險一樣。
  哈特皺眉,緩緩抬頭,就看到漆黑的禁林裏,有一團黑影幽幽的飄了過來。一股寒氣從脊椎骨冒出,他寒毛直豎。
  這個…這個……
  
  “六杖光牢!”夜空下,不遠處忽然閃出六片粉色光芒,直直的就紮進了那團黑影中。
  哈特愣。看著黑影掙扎,嘶喊。
  “啊哈,逮捕伏地魔大成功~”愉快的語氣加上小跑的腳步,很快一個人便出現在他眼前。“阿勒~這是,那個哈特?”
  哈特木然。
  “似乎是。”另一位少年緊跟著出現,如沐春風的笑容怎麼看怎麼慎得慌。
  哈特僵硬了。
  “那玩意怎麼處置?”又一位雙黑出現,他的眸子比夜晚還要深上幾分。
  哈特石化了。
  “喂喂喂……”用雪白的扇子敲敲哈特的腦袋,被對方稱為白癡的某少年似乎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哈哈笑的更加蠢道:“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石化,話說還真跟中了石化咒一樣。”
  被他這麼一敲,像是被敲醒了一樣,哈特深深吸了一口氣,哆嗦道:“喂,他是伏地魔?”
  伏地魔怎麼可能是那玩意。
  哈特都會快OTZ了,你們三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伏地魔遇到你們還真是悲劇……
  
  “當然了~”楊洋笑意盈盈,展開扇子扇扇,瑩白色的雪花片片飛舞,飄落在黑影上,他捂著嘴巴學某人道:“我是把他給冰凍住還是扔到這不關還是直接OUT掉?”
  喂喂喂,那是伏地魔吧,這個世界的大魔王吧,怎麼聽口氣像是在處理廉價蔬菜一樣啊。
  哈特滿頭黑線,全身的恐懼早已消失殆盡,看向黑影的目光帶了絲同情。
  “不過要是把他給幹掉似乎就不好玩了……”摩挲著下巴,楊洋自認為很慎重的思考了一番,得出答案:“我決定,還是放虎歸山!”
  你還知道是放虎歸山啊……
  哈特都快吐槽無能了。
  “不過在這之前,嘿嘿~~”楊洋圍著黑影轉了一圈,看著藏在兜帽下的那張臉,唔了一聲。
  “怎麼了?”雙黑的少年問,哈特覺得自己站在這裏真是個擺設,他要不要先撤退?
  “我在想怎麼在靈魂裏放追蹤器?”
  “那要先把他靈魂打出來才行。”
  “哦。”
  打,打出來?
  哈特詫異,然後了悟。
  伏地魔現在是附身在奇洛教授腦門後,想要在裏面放追蹤器的話,還真得先把靈魂拽出來才行……
  不過,既然你們有著能殺死伏地魔的力量,為什麼還要放虎歸山?真為了好玩?
  哈特很想問,但抬眼看到笑的很溫和的少年的淡淡一瞥,將原話吞回肚子裏。
  還是不要問了,跟比伏地魔還要魔王的人提要求,還真是嫌膽肥啊。
  算了,他還是撤吧。
  縮著脖子,正打算讓凱蒂悄悄溜號時,討論者怎麼處置伏地魔的雙黑少年忽然回頭,手中的書瞬間變成一根漆黑魔杖,指向哈特,速度快的哈特反應不過來,就被對方施展了一個魔咒:“Obliviate(一忘皆空)”
  
作者有話要說:2012.3.19:如果我說我要棄文會怎樣?PS:總覺的這章品質不過關,文筆退步了~還有,悲劇了伏地魔,於是喜歡V大的不要K我~
連續吃了一個星期的感冒藥,腦袋暈暈木木的,鼻炎還沒好,話說什麼藥能治好鼻炎?我只是鼻塞,稍微有一點鼻涕……
求包養!!!!→




☆、闖關卡

  哈特不知道是怎麼回來的。
  站在自己寢室內的洗漱間內,呆呆的看著面前的大鏡子前,他一陣恍惚。
  洗漱間剛才似乎有人用過,水汽嫋嫋上升,鏡子上有道道水痕下滑,鏡中的他就像被水痕劃破了臉,碎成好幾塊。
  他眨了眨眼,鏡中的他也同樣如此,綠眸帶著無盡的茫然。
  哈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指縫沾了幾根貓毛,黑色的,顯然是凱蒂的。
  但是,為什麼,一點都沒有他和凱蒂到禁林的記憶呢?
  哈特煩躁的撓撓臉頰。
  對了,活點地圖!看看他們現在在哪里,或許就能找出答案。
  這麼想著,但是翻遍全身,他都沒找到。
  難道,丟了?
  他是因為看到那三個人的名字才去禁林的,而現地圖丟了,難道是他們三個人拿走的?還有,就連活點地圖都無法顯示出真正的姓名,他們究竟是怎麼欺騙活點地圖的?
  哈特頭疼,算了,還是不去想了,接下來是要應付考試,一切等結束後才說吧。
  
  魔法界的考試內容和麻瓜界的考試內容簡直相差甚遠,一個是需要動筆,一個是需要動魔杖,很少需要交考卷的。
  不過相對來說,難度都差不多大,一個是考驗智商,一個考驗魔力。
  讓鳳梨跳踢踏舞經過一張桌子,弗立維教授其實您挺幽默的。
  將老鼠變成一個鼻煙壺,話說用這個的人要是想起這麼一幕還敢用不?麥格教授你是不是有惡趣味啊……
  而到斯內普的考試,好吧,這其實挺簡單的,早知道靠什麼的哈特早將這種藥劑需要的材料死記下來,並且強烈要求哈利一有空就偷偷溜到教室裏面練習。
  最後一門考試是需要交考卷的,天知道大汽鍋是什麼?哈特估摸著這一門考試他肯定是個大大的T。
  考完試後,哈特大大的松了口氣,回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後,直接趴在沙發上就不想起來。
  因為哈利一行人沒用被派去禁林,所以他和赫敏也不會懷疑斯內普是想偷魔法石,但是卻對究竟誰是主謀而毫無頭緒。
  這一天哈利的傷疤一直在痛,或許是因為無法奇洛教授的身體已經快要受不了黑魔法的侵蝕,已經面臨崩潰狀態,伏地魔著急了?
  不過這一切只是猜測,沒有活點地圖現在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里?
  哈特將腦袋埋在臂彎內,歎氣,然後一睜眼,就發現眼前出現了一張羊皮紙。
  “……!!”哈特驚,這種折疊成方形的羊皮紙他可是相當熟悉,這不是活點地圖嗎?怎麼突然——
  果然是他們拿走的嗎?但為什麼又還回來?沒用了還是……
  已那兩位大神的智商,難不成,自己做了個?
  哈特試探性的想了想。
  有這個可能。
  
  其實哈利在某時候蠻聰明的,就比如他剛坐下來喝口紅茶,揉揉腦門緩解頭疼時,居然又蹦起來,二話沒說就往外跑,速度快的哈特都沒來的起身抓住他,德拉科也沒反應過來。
  哈特和德拉科兩人互望一眼,同時起身去追。
  三人一前一後來到海格小屋外,看到對方正往一個大碗裏剝豌豆。
  “你們好。”海格看到哈利,微笑著問“考完試了嗎?有時間來一杯吧!”
  但哈利顧不得和他閒聊則直奔主題,問清楚一切緣由後,他連忙往回趕,途中哈特和德拉科可是一句話都沒插上。
  他們一直走到大堂才停下,德拉科問哈利想幹什麼,他回答說要去找鄧布利多校長,而哈特則道:鄧布利多校長可能不在。
  哈利沒理由懷疑哈特說謊,則是埋怨他為什麼不早告訴他,結果換來哈特無語望天,心道:你又沒問。
  結果三人又回到公共休息室內。
  然後一直無聊到晚上,哈特看著哈利在床上不斷翻滾想事情,咬著唇瓣不知道要不要告訴他,然後看到對方從床上跳起來,從衣櫃中拿出隱形衣,就要裹住自己往外走。
  “哈利,你要去哪里?”哈特連忙叫住他,如果是去要禁地哪里,人多好辦事啊。
  “我要去找魔法石,我不能讓別人拿走它!”
  “那我們一起去。”
  “哈特?”哈利看著哈特一張淡笑放佛洞悉一切的臉,而後答應。
  “不知道隱形衣能遮住三個人不?”
  “你是說……德拉科?”
  “難道你不告訴?小心他事後不理你!”
  “額……”
  
  於是三人再次來到禁地裏,走進門內就看到三頭犬正趴在那裏打著呼嚕睡得正香,旁邊放著自動彈奏的豎琴,似乎聽到門打開的嘎吱聲,它的眼皮顫抖著就要醒來,於是哈利連忙拿出海格送的笛子吹奏起來。
  三頭犬又漸漸沉睡,哈特快步來到地板門,找到拉環,打開,然後率先跳了下去。
  “哈特!”哈利驚呼,就這麼一個停息,三頭犬又蘇醒咆哮,嚇得哈利連忙吹笛子,示意德拉科趕緊下去。
  德拉科看了看黑乎乎的下麵,真不想跳,但還是咬咬牙,認命了。
  見德拉科也跳下去後,哈利慢慢走到地板門前,深吸一口氣,往下跳。
  落地時,感覺意外的不是硬,而是軟軟的,哈利摸了摸。手感似乎是某種藤蔓?
  哈利想,接著他聽到哈特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哈利,放輕鬆,這是魔鬼網,只要你們放輕鬆,就會掉下來。”
  眼看著藤蔓纏著他們的脖子和腳腕,緊的都快讓他窒息,哈利讓自己慢慢放輕鬆,而後成功脫逃,站在哈特身邊的他,看向接著掉下來的德拉科,忍不住笑出聲。
  “波特,閉嘴!”德拉科揉揉被弄亂的頭髮,瞪了哈利一眼。
  “知道了,嘿嘿~”
  接著三人朝唯一的入口走廊內前進,途中有細微的水滴聲,越往前,又出現另一種聲音,似乎是翅膀拍打的聲音。
  “那是什麼?”直到走進一間亮堂堂的房間內,抬頭看向成群結隊,拍著翅膀飛舞的……鑰匙?
  “很顯眼,那是鑰匙。”
  “我當然知道那是鑰匙!可是鑰匙怎麼會長翅膀?”
  “哈利別忘了這裏是魔法界。”
  “……我差點忘了。”
  “哈利。”德拉柯拉拉哈利的袖子,示意他去看另一邊,那一扇又厚又實的木門。
  哈利來回看了看鑰匙和門,再隨處掃了一眼,發現一把老舊的掃帚,這才道:“這些鑰匙其中有一把肯定是這扇門的,不過到底是哪一吧?”
  “白癡!”德拉科很沒風度的翻了個白眼:“看著門的樣式,鑰匙肯定和它一樣是把古老……”他眯了眯藍灰色的眼睛仔細看了看:“是一把淺藍色翅膀的鑰匙,羽毛全堆在一邊的。”
  “哦……”哈利嘿嘿笑著搔搔臉頰,然後跨上掃帚就開始捕捉鑰匙。
  這裏起碼有上百隻鑰匙,那把老舊的被其他小鑰匙夾在中間,肯本不好抓住,哈利在空中急速飛行,倒是費了很大一番功夫才抓住。
  不得不說,不愧是詹姆斯的兒子嗎?飛行技術就是好,原著中最厲害的找球手。
  抓住鑰匙連忙跳下掃帚,哈利將不斷扭動的鑰匙插入鎖內轉動一下,門開了,完成任務的鑰匙一離開哈利的手,就再次展翅高飛。
  門打開後,裏面的房子看起來很黑暗,壓根就是那種伸手不見五指的級別,但他們一踏入,就忽然亮了起來,然後看到一個巨型棋盤,兩邊的黑白棋子比他們還要高大,還都沒有面孔,看起來像是在看恐怖片。
  白子後面有一扇門,很顯然是他們必須下完一盤棋,並且贏得白子才能過去。
  哈特對西洋棋是一竅不通,哈利是半精,於是兩人同時轉頭去看德拉科,期望這位小王子棋藝精通。
  德拉科被他們兩人看的有點發毛,但還是仰著下巴,高傲的說道:“哈利,看我的吧。”
  然後站到黑子一方,指示他們該站在哪里方便他指揮。
  哈特不由的感歎,貴族家的小孩子就是好,不管什麼,都會學一點,不求精通,但起碼在消遣娛樂時能拿得出手,不過既然是教授們設下的機關,想必不會太難吧……
  哈特不確信的想,然後看著德拉科指揮黑子向前,默默為他加油。
  ……
  …………
  ………………
  良久之後,一場在棋盤上的戰爭終於落幕,場面狼藉,黑白子碎掉的碎掉,成灰的成灰,慘不忍睹。
  不得不說,德拉科的棋藝真的很好,最起碼比他和哈利好太多了,兩方對戰,驚心動魄,不過還好沒有像榮恩一樣,大無畏精神居然犧牲自我。
  哈特只能說,幸虧德拉科不是格蘭芬多……
  三人進入房內第二條走廊。
  一進去就味道一股黴味,刺鼻的恨不得捂住鼻子,熏得人眼淚都快出來,不過還好哈特提早準備了德拉科喜歡的玫瑰精油塗抹在鼻子下面,這才好受了一點。
  面前的地板上躺著一個巨怪,似乎是死了,它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接下來進了另一扇門,看到了並排在一起的七瓶不同形狀魔藥瓶。
  一眼就能看出這是斯內普的傑作。
  他們一走過門檻,就有一團紫色火焰從入口處燃燒起來,與此同時,黑色的火在通向前面的門口處轟然點著。
  他們被困在中間了。
  然後哈特主動去看壓在瓶子下的紙條,將上面的內容念給他們聽。
  是個謎題,挺邏輯的。
  看過原著的哈特直接讓哈利去喝那瓶小的,其實他本來是想做回英雄,但是沒有血緣魔法,他不能保證不會被奇洛殺死,於是只有忍住。
  “哈利,放心!”哈特拍拍哈利的肩膀安慰他,提他加油,“你是魔法界的救世主,怎麼可能在還未打倒魔王就倒下,你一定行的,我們在這裏等著你凱旋而歸,加油!”
  “……我知道了。”哈利吞了吞口水,“我會加油的!”然後拿起小瓶魔藥,一口氣灌了下去,雖然連一口都不到,而後徑直走進了紫色火焰中。
  哈特握緊了手掌,忍住想跟去的衝動,他拿起另一瓶魔藥讓德拉科喝下,讓他先回去。
  “那你呢?”德拉科狐疑看他,“你想呆在這裏等哈利出來?”
  “嗯,你去通知教授,我在這裏等著。”
  “小心點……”
  “嗯。”
  德拉科幾口吞下魔藥,便轉身走進火焰內離開,而哈特伸手,在快要觸摸到火焰邊緣停下,感受著暖暖的溫度,然後他轉頭,盯著空無一人的身旁,面無表情道:“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這裏。”
  話音剛落,眼前便出現一陣水波蕩漾,一隻手握著一把雪白的扇子憑空出現,雪花造型的扇墜微微搖晃,白色的穗子也跟著飄動。
  是他?
  哈特眯眼。
  
作者有話要說:2012.3.21:這兩天暴字數了……
求包養!!!!→




☆、伏地魔

  
  對於楊洋的認知,哈特以為,對方只是一個力量似乎很強大,有大神當靠山的,性格很白目的,偏向於以白字為首,癡字為尾的很神經大條的一個人。
  不過實際上,這位看似很傻很白癡的少年,似乎並沒有表面上那麼無害。
  
  一陣水波蕩漾後,手持著雪色扇子的少年出現在哈特眼前,依舊是那張笑的很白癡的臉,一看到他,就樂呵呵的打招呼:“呦~~”
  哈特忽然很想揍他,這若無其事的語氣怎麼聽怎麼欠揍啊……
  “需不需要我幫忙?”楊洋展開扇子,沖著火焰扇扇,雪花悠悠飄入,卻詭異的沒有融化。
  “你有那麼好心嗎?”哈特挑眉,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我像是那種不見義勇為的人嗎?”楊洋撇嘴,幽怨的回到,然後又傻兮兮一笑,扇子大力一扇,旋風中夾雜在和大片大片的雪花席捲火焰,只是一瞬間,火焰全部被凍結。
  “……”哈特驚,好…好彪悍,話說這是什麼扇子?
  “風花雪月~”楊洋笑眯眯,自動為對方解答眼中濃郁的疑惑,“是我的斬魄刀~”
  “風花雪月?”和鏡花水月只差兩個字,“話說你和藍染什麼關係?”三個居然都姓楊,兄弟?
  “哦,我是他爸。”
  “……”哈特覺得自己幻聽了,他爸他爸?藍染他爸?這人何其彪悍,居然能當藍染他爸,幻覺了吧,這是鏡花水月的催眠效果吧……
  “嘿嘿~”似乎看到別人被雷的風中淩亂娛樂到他似地,楊洋淡定的再次拋出一個炸彈:“庫洛洛也是我兒子。”
  “……”哈特被雷焦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保持著黑線一排排的無語摸樣。
  這個世界崩塌了嗎?藍染和庫洛洛是兄弟?
  好吧,不去想了,再想下去腦子會短路的。
  哈特抽抽嘴角,決定換話題。
  “你來這裏幹什麼?”發現他在這裏,是因為行動前掃了眼活點地圖,發現對方緊跟在自己身後,他走到哪里,對方就跟到哪里,鏡花水月的催眠雖然很強大,但騙不過活點地圖。不過另外兩位為什麼不出來?地圖上顯示他們明明也在的啊……
  “當然是來湊熱鬧的!”楊洋回答的理所當然,似乎就像是大街上耍猴表演,你能觀看,我為什麼就不能圍觀?
  “你這熱鬧,湊的還真準時……”哈特抽嘴角。
  “當然~”楊洋揚下巴,“我可是專業級的,哪有熱鬧我准往哪里跑!”然後伸出右手,捨棄詠唱,“破道之三十三,蒼火墜!”一個銀藍色的暴擊過去,光芒刺眼奪目,被凍結的火焰瞬間被轟成渣渣,啪啪啪的發出細小的聲音不斷落地。
  鬼道好厲害……
  哈特驚歎,然後被對方一把拉住,像趕場似地,急急忙忙往進跑:“趕緊趕緊,我要看伏地魔那張殘念臉~~~~”
  殘念臉,你形容的還真貼切……
  
  走到最後一件房子,兩人看著被繩子綁住的哈利,以及奇洛唧唧歪歪的說著自己的惡性,然後目光放在了厄裏斯魔鏡上。
  哈特忽然想起一個問題,“魔法石似乎被凱蒂吞了吧。”那哈利怎麼拿到?
  “你別提,提起來我就來氣!”楊洋扭頭,丟給哈特一個白眼外加呲牙咧嘴。“藍染送我的,憑什麼被它給叼走了……”
  哈特已經對這種事無視,不至於每次都抽嘴角,“凱蒂好好的拿你的魔法石幹嘛?”被凱蒂搶走,你拿在手裏好好的,怎麼可能被它拿走?
  楊洋望天,似乎不想回答,哈特不會自找沒趣,也就沒追問下去。
  兩人站在鏡子可以照到的地步,哈特不出意外的看到了斯內普,至於楊洋,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似地,慌忙將視線轉到天花板的模樣,讓隱形中的兩人忍不住笑出聲。
  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鏡花水月的催眠範圍擴大到整個霍格沃茨,他們站在奇洛不遠處,都沒有被發現,該說藍染的斬魄刀不愧是強大到逆天麼?
  哈特看著哈利睜著眼晴說瞎話,儘量拖延時間,在大魔王眼皮底下瞎編,而後發現,他剛才的問題回答歪樓了,不過隨後想像,既然有鏡花水月在,魔法石就算沒有了,被催眠的人也不會察覺到吧。
  然後他便聽到從奇洛身上傳來伏地魔的聲音,不光讓哈利毛骨悚然,他也是。
  伏地魔,殺了叔叔的人,把靈魂當成蘿蔔給切片的某種意義上的可憐傢伙。
  哈特握緊了冰涼的手,他全身都在顫抖。
  “你在害怕?”察覺到了哈特的異樣,楊洋皺眉問道,連一個身體都沒有,況且有他和藍染庫洛洛在,他有什麼好害怕的?
  “我害怕的不是伏地魔這個人……”哈特低頭,苦笑,“我害怕的是他殺了叔叔這件事而已。”
  “叔叔?”楊洋眸子轉了轉,“西弗勒斯?”
  “嗯。”
  “哇,還真有平行世界這一說啊。”不知道他有沒有機會碰到另一個自己?
  
  接下來,奇洛解開了他那可笑的頭巾,轉過身將背朝向他們這裏。
  哈利害怕的都無法發出聲音,綠眸驚恐的看著那張粉筆般死白的臉,以及一雙閃著紅光的小眼睛和像蛇一樣裂開一條縫的鼻子。
  這就是伏地魔,應該說,伏地魔的主魂。
  他的聲音嘶嘶的像是蛇在說話,極為邪惡恐怖的臉笑的很是猙獰,哈特努力控制自己,忍著不要掏出魔杖發出阿瓦達索命咒的衝動,緊攥著手掌,看著他,力氣大指甲掐入手心流出鮮血都沒感覺。
  哈特恨他,即使他沒有殺了自己的父母。
  “既然你們有那麼強大的力量,為什麼不殺了他?”哈特問身邊的楊洋:“明明有能力,明明有機會,為什麼不殺了他?”以楊洋的實力,加上鏡花水月,在對方無法察覺的情況下,一扇子都可以殺了他,為什麼不做?
  “我為什麼要殺他?”楊洋被問的莫名其妙,他眨眨眼,“我跟他又沒有仇。”
  哈特愣,而後皺眉苦笑。
  對啊,他和伏地魔又沒仇,他沒有理由殺他。
  “那你們來這裏是幹什麼?僅僅是為了看好戲?以別人的痛苦為快樂?”哈特承認自己是在遷怒,自己沒有力量,沒有實力對上伏地魔,嫉妒楊洋他們的強大。
  “當然是為了看好戲。”楊洋毫不遲疑的回答,一點都不顧及對方聽到會是什麼心情,“我可不是聖母,誰都會救,這世界上沒有白吃的午餐,還有,我為什麼要幫你殺他?僅僅因為他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拜託,要是因為這個的話,那我還是大魔王的父親,那豈不也是你被殺的物件?”
  哈特睜大了眼,而後又痛苦的閉上。
  對啊,藍染是顛覆屍魂界的存在,庫洛洛又是盜賊團夥的頭頭,死在兩人手上的性命也不必伏地魔少,楊洋又以什麼樣的理由幫他。
  他轉頭,發現哈利那邊已經快要進入尾聲,哈利轉身猛的向門口沖去,伏地魔大喊“抓住他!”明知道哈利有血緣魔法保護,奇洛一碰到他皮膚就會變得像被火燒一樣紅腫,但哈特還是擔心的邁步沖過去,卻被楊洋拽住。
  “放開我!”哈特沖他大喊,“既然不幫我,為什麼不讓我過去!伏地魔現在看不到我,現在是殺他的好機會,為什麼不讓我過去!”
  “你要是想去送死我不介意!”楊洋一手不忘拽住他,另一隻攤手做無奈樣,“只要你離開我身邊,風花雪月的幻覺就會失效,奇洛雖然殺不了哈利,但他殺你卻是輕而易舉。”
  “風花雪月?幻覺?不是鏡花水月嗎?”
  “不是。”楊洋翻了個白眼,“對付他們是鏡花水月,但我和你是風花雪月。”他這是為了練習自己的風花雪月幻覺到底有多麼強大,自己和哈特隱身是風花雪月的效果,藍染和庫洛洛是鏡花水月。
  那我現在能做的,就只是看著哈利處於危險中而無能為力嗎?
  哈特看著奇洛慘叫著,看著哈利昏迷而倒下,聽到伏地魔瘋狂的大喊說要殺了他,再也控制不了的哈特顧不了那麼多,甩掉楊洋的手,直接沖了出去,用身體當做遊走球,狠狠撞上了奇洛。
  哈特知道現在用阿瓦達索命不管用,就算用了,殺的也是奇洛而非伏地魔,奇洛死了固然好,但是伏地魔要是出來,對哈利他……
  哈特不敢想下去。
  “該死的小鬼!”沒有被撞到,就算哈利沒有碰他,可那只手臂還是持續紅腫下去,疼的奇洛用另一隻手狠狠掐住了哈特的脖子,力氣大的差點掐斷。
  哈特張嘴,費力呼吸,被勒的臉色漲紅。
  我會死在這裏嗎?鄧布利多呢?
  大腦缺氧的哈特覺得連呼吸都是一種痛,他費力伸出雙手,緊抓著奇洛的手臂,想要掙開,他覺得耳朵此刻嗡嗡嗡的像是有一百隻蜜蜂在飛舞,就在他以為快要暈倒,亦或者就此死掉時,似乎隱約聽到鄧布利多的聲音。
  該死的老狐狸,算准了時間登場的嗎?
  啪的一聲,奇洛鬆開了他,哈特跌倒在地,大口喘息。
  真可謂是九死一生嗎?
  哈特眯眼,抬頭看去,發現旁邊是穿著可笑星星月亮長袍的鄧布利多校長,奇洛躺在地上,暈了過去,對方的腦袋背對著自己,卻看不到伏地魔的那張臉。
  逃走了嗎?
  綠眸往入口看去,一身黑色長袍宛如烏雲滾滾而來,是緊抿著唇瓣往這裏走來的斯內普。
  叔叔啊……
  哈特笑的極為苦澀。
  我一定會保護你,不讓你死。
作者有話要說:2012.3.23:遲來的更新~
求包養!!!!→
2012.3.24:記錯了,電影裏面奇洛是粉化,小說裏面是火燒板紅腫,我改……




☆、打擾了,教授

  一年級,就這麼結束了。
  這期間發生大大小小的事,寫成一本書也足夠有好幾十萬字。
  足夠傳奇,足夠英勇。
  哈利從醫療翼醒來後沒發現哈特有點小沮喪,但聽到鄧布利多說哈特為了救他差點被奇洛掐死又擔憂的要命,從對方那裏聽到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哈利便馬不停蹄的立刻跳下床就去找哈特。
  但是他找遍了斯萊特林寢室和公共休息室都沒找到哈特,不由的撅嘴,去德拉科那裏尋求安慰了。
  雖然是初夏,但天氣卻悶熱的可以。
  哈特騎在凱蒂身上,在空中伸展雙臂,迎著風,閉著眼,放鬆心情。脖子上的掐痕一瓶魔藥就消失殆盡,快的放佛那只是一場夢。
  哈特呼氣。
  一年級,就要結束了。
  那麼接下來,該去哪里呢?
  暑假他不可能呆在霍格沃茨,倫敦又沒有地方可去。
  
  年尾大食會哈特沒有去參加,則是呆在寢室內收拾自己的衣物,餘光瞥見哈利丟在自己床上的,海格給他的波特夫婦的相冊,便停了下來,打開相冊,慢慢欣賞裏面會動的照片。
  不管是哪個世界的莉莉,笑的依舊宛如陽光般溫暖可親,至於詹姆斯,帶了個眼鏡雖然多出了一絲書生味,但還是遮蓋不住骨子裏面熱愛冒險衝動的性格。
  他們兩個親密的站在一起,天空是漂亮的晚霞,橘紅色的陽光照在他們身上,映著他們的笑,多麼溫馨甜蜜而又幸福。
  裏面有很多照片,有詹姆斯和莉莉一塊騎著掃帚在天空飛的,有他們兩個人一塊寫論文的,他們的守護神,兩隻漂亮的鹿在一塊嬉戲奔跑的……
  很快樂,很開心。
  哈特合上相冊,好好放在哈利的床頭櫃前。
  可惜這樣美好的一幕,永遠只定格在相冊中。
  
  一切結束後,大家乘坐霍格沃茨特快車回到國王車站,跟哈利擁抱道別,保證會給他寫信的哈特,提著自己的小皮箱,沖德拉科點頭,對赫敏笑笑,而後離開了車站。
  走在大街上,抬頭眯著眼看著刺眼的陽光,鼻子癢的很想打噴嚏。
  吸吸鼻子,哈特抿嘴笑笑,踏步向前。
  初夏很暖,但心裏,卻無論如何,都溫暖不起來。
  這個暑假,該去哪里呢?打工?別人應該不會雇傭童工吧,而且,自己又會做什麼?中文翻譯到是可以,但是……
  哈特茫然的掃了一眼大街前後左右。
  又有哪個方向通向他可以工作的地方呢?
  真是,前途暗淡無光啊……
  
  晚上十點,哈特站在蜘蛛尾巷,斯內普家門外。
  猶豫很久,別無可去的哈特最終決定還是投靠斯內普比較好,他只知道對方住在蜘蛛尾巷,但實際地址在哪里,哈特是一路問過來的。
  小孩子問路怕被騙,在加上肩膀上站著小黑貓的凱蒂,怎麼看怎麼覺得怪異,不過還好哈特提前準備了增齡劑,以及大一些的衣服,在一個陰暗擺放垃圾桶的角落換好後,將凱蒂藏在懷裏,便一路問了過去。
  哈特錢不多,秉著能省就省,所以是走到蜘蛛尾巷,直到晚上十點才到。
  不過到了門前,卻踟躕了,伸出手指,就是不敢去敲那扇木門,他怕對方打開後看到自己,想也不想的就拒絕。
  在原地思考了近五分鐘後,哈特深吸一口氣,彎曲食指,就要往下敲,而在這時,們卻嘎吱一聲,打開了。
  “啊……”哈特怔了怔,然後抬頭,“教授?”
  好不容易放暑假,可以脫離那些煩人的小鬼頭,能好好的在家專心熬制的魔藥的斯內普這會心情可不太好,以為只是普通麻瓜經過自家門前,卻沒想到,麻瓜驅逐術居然不管用,他察覺到有人站在哪里,煩躁的歎了口氣,再次確認魔藥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熬好,這才走出地下室,去看看到底是誰沒事來打擾他,剛開門就看到一位黑髮年輕人站在門前,保持著敲門的姿勢。
  是誰?
  斯內普挑眉,似乎和某個人長的……
  然後他覺得腦海裏忽然閃現出某一幕,面前的少年穿著棕紅色的校服,看著自己抿嘴,淡淡一笑說:“叔叔,我又來打擾你了。”
  而後他聽到自己說:“該說歡迎嗎?”然後讓開了身子,對方樂呵呵一腳大步跨進門,微亂的黑髮在風中飛舞,他忍不住抬手揉了揉。
  這是……
  “……波特?”他喝了增齡劑?
  “嗯,教授。”哈特訕笑:“有打擾到你嗎?”
  “如果說沒有,你會怎麼樣?”
  “額……我會說,從今天起打擾了。”哈特豁出去了,“我沒地方住,想來想去,就只有教授這裏,似乎可以住……”
  “你當我這裏是收容所?”
  “……沒。”哈特吞口水,“但是實在沒辦法了,教授希望我去露宿街頭然後淪為乞丐嗎?”他可憐兮兮的說道,綠眸漸漸蒙上了霧氣。
  ……這是在威脅?
  斯內普挑眉。
  “我什麼都可以做,打掃房間洗衣服,做飯掃地,處理魔藥材料,教授可以把我當傭人,我會很安靜,不去打擾你,教授可以儘量把我當透明人!”哈特急急忙忙道出自己的用處,只希望對方不要將自己拒之門外。
  既然有這麼一個免費苦力自動送上門,他斯內普還有什麼理由可拒絕的呢?
  於是他轉身,丟下一句“希望波特先生能說道做到”便同意了。
  “呼……”哈特松了口氣,終於不用擔心自己會沒地方住了,“教授,請等一下!”進入,關好門,哈特一臉抱歉的叫住往地下室走的斯內普,“能請教授,幫一個小忙嗎?”
  “什麼事?”斯內普轉身,面無表情,“還是說波特先生反悔了?”
  “沒……”哈特搖手,“只是一個小忙,很快就好。”哈特將自己的左袖子拉高,揭開緊粘著皮膚的假肢皮膚,“校外不能使用魔法,所以,能請教授幫忙把這個摘下來嗎?”
  增齡劑雖然將自己增長幾歲,但假肢是貼身製作,不可能會隨著身體變大,所以,這一路上,左手腕被勒痛的難受,血液不流通,這會已經沒有感覺了。
  增齡劑還有一段時間才會失效,如果不是萬不得已,他是不會去麻煩斯內普的。
  
  斯內普皺眉,他知道哈特用的是假肢,稍微想了想便明白其中緣由的他答應了。
  哈特記不住當初那個製作假肢的老闆口中念的咒語是哪國文,雖然事後將咒語寫下來寄給自己,但他看了半天還是不明白,於是放棄,好好保存。
  他從口袋內掏出一個小本子,將夾在裏面的小紙條交給斯內普。
  “教授,拜託了。”
  斯內普接過紙條,仔細看了看,拿出魔杖,準確無誤的念咒。
  “唔……”毫無準備的哈特痛的呻吟,差點沒咬著自己舌頭,冷汗一瞬間就從額頭冒出,他臉色慘白的微微喘息,“謝謝。”
  “啪”細小的一聲,將假肢拿掉,果不其然的看到被勒了幾個小時的斷臂已經成深紫色。
  “該死的,你難道想讓手臂再廢一次嗎?”斯內普一看到那種顏色,心裏忽然就冒出了一股火,轉身就往藥櫃那裏去,打開櫃門,連找都不找,直接拿出一瓶魔藥又匆匆走來,塞進哈特懷裏,“給我喝下去!”而後轉身,直接走進地下室。
  “謝…謝……”哈特苦笑的看著對方的背影慢慢消失,灌下了魔藥,效果立刻發揮,皮膚慢慢恢復原來的樣子,還真是活血化瘀……
  將小皮箱放在沙發前,假肢放在沙發上,哈特揉揉頭髮,扯扯領子,就去找洗手間了。
  跑了好幾個小時,全身熱的冒汗,現在黏糊糊貼在身上,難受,還是先去洗一洗吧。
  不過一隻手脫衣服,還真是不方便啊……
  哈特慢慢的解開鈕扣,脫掉衣服,放水,調好水溫,躺了進去。
  這算是計畫成功的一小步嗎,和叔叔打好關係,慢慢來,總有一天他會接受我,然後……
  閉上眼,身體下滑,腦袋埋入水中。
  然後,計畫好一切。
  
  在浴缸裏只泡了十幾分鐘的哈特便起身,反正只是洗掉黏糊糊的汗就可以了,他身體又不髒。但脫掉的衣服是不能再穿了,而且又不能用魔法放大衣服,於是哈特懊惱的歎息,廢了好大一番功夫將浴巾圍好,再扯了一條搭在自己肩膀上,走出了洗手間。
  坐在沙發上擦頭髮,擦完頭髮肚子又餓的咕咕叫,去廚房找吃的,卻發現裏面只剩下乾巴巴的麵包。
  叔叔又不是長期住在這裏,他理解,他理解。
  倒了一杯水,拿著僅剩的一塊麵包,就當做是……宵夜好了,不夠的話,多喝點水就行。
  簡單的解決一頓後,哈特犯了困,想去房間睡覺,卻礙於要是走錯了門被叔叔趕出去那可就糗大了,所以只有無聊的坐在沙發上,抬頭盯著天花板,數上面的裂痕。
  大約過了三十分鐘,還是一個小時,久到哈特將外套蓋在身上防冷時,斯內普這才心滿意足的拿著熬制好的幾瓶魔藥走出了地下室。
  他臉黃黃的,頭髮被熏的油膩程度又上升了一層。
  似乎沒看到哈特一般,他將魔藥放好在櫃子裏,覺得口渴去廚房倒了杯水,走到沙發後才看到對方,怔了一下。
  “教授……”哈特起身,正要問對方自己晚上要睡哪里時,忽然覺得身體有些不適,好像是增齡劑失效了一樣,他的身體在慢慢縮水。
  一秒鐘決定還是抓緊外套遮蓋身體防止走光,瞅了一眼掉地上的浴巾,哈特笑的很窘迫,要是遲了,還真是赤|裸想見……
  “抱歉,教授……”哈特一屁股再次坐回沙發上,而後僵硬著身體不敢動,這時候還是乖乖坐著比較好,省得發生狗血事件那就很鬱悶了。
  啊,真是屋漏偏逢連陰雨啊……
  哈特感覺自己好悲劇。
作者有話要說:2012.3.24:請繼續保持下去吧,三千字~
求包養!!!!→
2012.3.25:昨天沒睡好,早上十點起床,然後和老媽出門,下午快六點到家,於是中午沒睡,下午崩潰,現在好難受,估計今天沒有更新……




☆、人生何處不狗血

  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失效啊……
  哈特好想淚奔。
  特窘迫的坐在沙發上,奈何質料不怎麼好,柔軟度不夠,紮的屁股難受,哈特想扭又不敢動,這簡直太苦逼了。
  他都不敢去看斯內普是什麼表情,低著頭保持沉默是金。
  太丟人了啊啊啊啊啊啊。
  他在心裏咆哮。
  與哈特心情相反的斯內普看到這一幕,莫名的忽然很想笑,但他忍住了,微抿著唇瓣,努力克制上揚的唇角,他拿起放在沙發上的假肢,問道:“還需要再按上去嗎?”
  哈特默,緩緩點頭。
  教授你意思是按上假肢後好拿東西遮蓋嗎?我知道了……
  於是乖乖伸出左手臂,套上銀環,試了試鬆緊,然後咬牙,“好了。”
  身體一年一個變化,銀環本來是有點松松的,現在稍微有些緊,看來暑假中必須去一趟寵物店,找老闆換一個銀環了。
  知道連接神經會有多痛的斯內普倒是想給哈特一瓶魔藥緩解,但沒有感覺的話,連接時神經不對,這就麻煩了,他輕歎一聲,念咒,看著對方一瞬間全身緊繃,額頭冒汗,臉色蒼白,心臟痙攣了一下。
  這到底有多痛,他很明白。
  深呼吸一下,等痛覺緩和過後,哈特拿起襯衫搭在自己肩膀上,外套系在腰上,能遮多少是多少,抓起衣服,提起小皮箱,弱弱的問道:“教授,我晚上睡哪里?”
  “二樓最西邊,希望波特你能管好自己的腳。”
  “……哦。”哈特木然點頭,轉身就走,這會也顧不得其他,還是趕緊溜號比較好。
  騰騰騰的,小跑著上樓梯。
  斯內普看著對方的背影,腦海忽然閃過一幕,於是開口叫住對方:“波特。”
  “啊?”哈特回頭,結果沒看地,沒刹車的情況下,腳滑了,“啊!!!”的一聲慘叫,眼前一陣天翻地覆,咕嚕嚕的他從樓梯上摔下去了。
  斯內普快步上前接住對方,小皮箱被摔開,衣物撒了一樓梯,包括換下來的衣服。
  “唔……”哈特皺眉,腦袋被磕了好幾下,痛的頭暈眼花,他看到許多小星星圍著腦袋轉呀轉。
  斯內普心想,他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嗎?
  腦海中閃現的那一幕是,他讓哈特去最東邊的倉庫去取一件東西,結果哈特回答曰:“叔叔,你指望我這個東南西北不分的人最終能到達倉庫,而不是迷路嗎?”
  本來是好心告訴他,結果,鬧巧成拙了。
  “教授,什麼事?”等待暈眩感消退後,哈特綠眸霧濛濛的看向盡在咫尺的斯內普那張臉,而後睜大了眼,“教…教授?”
  現在是什麼狀況,他躺在教授懷裏,身上的襯衫不見了,腰上的外套歪斜著掛在身上,只要他一動,就會掉下去一樣搖搖欲墜。
  哈特僵硬了,哭喪著臉。身體各個部位也被撞青了好幾塊,痛。
  叔叔你這是故意的嗎?搞突然襲擊啊,這回真的是狗血異常啊……
  哈特很想望天。
  
  像是沒有聽到哈特的聲音,斯內普呆呆的看著對方的臉,摟住對方的手縮緊了一些,觸手感是柔滑的肌膚,以及腦海中不斷有一個聲音在催促著他。
  “吻下去,吻下去,吻下去……”
  這個世界沒有她,而他又不是她的兒子,你沒什麼顧忌,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吻下去,吻下去,吻下去……
  斯內普盯著哈特的唇,像是在做心理掙扎般,眉頭時而鬆弛,時而緊皺,黑眸更是深邃,看不清裏面有什麼。
  “教授?”哈特不解,他從樓梯上摔下都沒呆,怎麼叔叔到愣了?
  粉色的唇一張一合,都能看到裏面的舌尖,像是一根緊繃的弦忽然短了似地,斯內普放下一切,遵從本能,低下頭,就吻了下去。
  “唔……”被這突如其來的吻嚇著了,哈特睜大了嘴巴,讓對方趁虛而入,他仰著脖子,皺著眉頭,承受斯內普灼熱的吻,他沒辦法拒絕對方,也不可能拒絕,用他的話來說,就是“只要是叔叔,我什麼都可以接受。”
  心臟咚咚咚的,像敲鼓一樣,臉頰在升溫,是什麼心情呢?激動,歡喜,還有點緊張慌張,就像在做雲霄飛車一樣,升高時心慌,降落時更甚。
  溫熱的鼻息噴在臉上,滾燙的手掌在背上慢慢向下撫摸,帶起了一陣戰慄,點燃了一片火焰。
  哈特舒服的想呻吟。
  舌與舌糾纏在一起,像是在水中快要窒息的人一樣,奪取著對方口中的空氣與芬芳。
  這是叔叔的吻,這是叔叔的手,這是叔叔的一切……
  安靜的空氣中,只有接吻時發出的細微聲音,聽著讓人面紅耳赤,很容易想歪。
  斯內普轉身坐在樓梯最後一個臺階上,讓哈特坐在自己大腿上,讓對方分開的雙腿夾在自己腰上,加深了這個吻,連讓對方喘息的機會都不給。
  本來就掛在腰上的外套被斯內普拽掉扔在一邊,大手不斷在哈特身上各處遊走,最終停在對方胸口的兩點上,時而按著捏著,時而揉著。
  “唔……”哈特樓緊了斯內普的脖子,全身顫抖。
  好奇怪的感覺,就只是那點而已,就產生了微小的快感,如果……
  放佛是一分鐘,亦或者更久,斯內普終於放開了對方的唇,退出的舌尖拉出淫靡的銀絲,他看著哈特那雙霧濛濛的綠眸,黑眸就像是夜晚的大海,掩蓋住最深處的一切波濤洶湧。
  “叔叔……”哈特喘息著,輕聲喚著斯內普,舔了舔被對方吸吮紅腫的唇,他扭了扭屁股,他能察覺到對方□某處的變化,像是在期待,又或者害怕。
  心跳快的放佛就要從口中蹦出來一樣,哈特不知道為什麼這會忽然想哭。
  叔叔的一個嘲諷,就能讓他痛苦半天,然而一個吻,就宛如天堂。
  我的願望如此簡單,只希望叔叔不能討厭我,今天這一幕本是奢求不來的,那怕叔叔接下來會做很多過分的事,他都不會拒絕有怨言,因為那是他愛的叔叔。
  盯著斯內普的唇,哈特抿嘴笑笑,而後主動湊了上去,輕輕吻在了那張薄唇上。
  據說薄唇的人都比較薄情,可是叔叔卻正好相反呢。
  本以為斯內普會接受他這個吻,可沒想到,在碰到他的唇還沒兩秒的時間,對方卻抓著自己的肩膀猛的將他推開。
  “叔叔?”怎麼了?為什麼……
  哈特的心忽然一揪。
  深呼吸幾下,斯內普將丟在身邊的衣服披在哈特身上,起身,將對方丟在樓梯口,便大步走進地下室。
  該死的,他都做了什麼,他才十一歲,他剛才差點就……
  Fuck!Merlin!!
  
  怔怔的看著對方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哈特乾脆仰面躺在樓梯上,忍著後背的棱角刺痛,將手背蓋在眼睛上。
  懸崖勒馬?還是突然醒悟?亦或者,只是一時衝動?
  想不出來。
  起身,披在身上的衣服掉落在地,這會也顧不得羞不羞恥,將散落在周圍的衣服全都塞進小皮箱內,哈特正大光明的玩起了裸|奔,走上樓梯。
  反正也沒人看到。
  哈特掃了一眼左右三間房,翻了困。
  我說,西邊是哪兒啊,他東南西北不分的……
  衡量一番是下樓去問斯內普,還是一間一間找之後,哈特最終決定,還是廢一點時間自個找吧。
  輕輕的打開每扇門,他不敢進去,只是在門口向內探頭,看了看裏面的擺設和裝飾,最終確定,叔叔說的最西邊,其實的正對著樓梯的右邊。
  進門後,隨手將皮箱仍在地上,哈特翻身上床,蓋住黑色的被子,側躺著,閉上眼。
  好累,好困。
  於是睡覺,一夜好眠,卻有人一夜無眠。
作者有話要說:2012.3.26:這週五入V,希望親做好準備,能追下去的親十三在此感謝,追不下去的也在此感謝,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麼3
於是這章品質又渣了,我又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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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交易

  一夜好覺的某人醒來後伸了個大懶腰打哈欠,頭一次裸睡居然沒感到不習慣,不舒服,可想而知睡覺前的那個吻還真是一記安神良藥?
  斯內普牌安神吻,還真是……
  哈特囧囧有神的想著,這個吻,估計只有他受的了。
  起床,穿衣服,洗漱,洗衣服……
  雙手濕漉漉的在衣服擦幹,哈特將皮箱裏的衣服一件件放好在衣櫃中,便下樓,準備打掃房間,畢竟他住在這了的條件不就是這個麼。
  哈特將袖子挽的更高些,下樓梯正琢磨從哪里開始打掃,卻在掃了一眼四周後,愣了。
  誰來告訴他,昨天來這裏天花板上,地板上,沙發四角上都佈滿灰塵和蜘蛛網都跑哪里去了?至於一夜就跟大掃除了一樣,全部消失不見?
  難道昨天看到的是幻覺?
  哈特皺著鼻子,使勁嗅嗅,他居然還問道了一絲飯菜香?
  不經常住在這裏的叔叔,會有心情去做一頓豐盛的晚餐麼,難道,有客人來了?
  想到這裏,哈特連忙三步作兩步小跑小樓梯,拐去廚房,但奇怪的是,不管是客廳,還是其他什麼地方,一個人都沒有。
  有鬼嗎?
  哈特疑惑。
  而就在這時,他的身後傳來一聲像是炮仗爆炸的聲音,只不過聲音被縮小了N倍,很小。他回頭看去,發現是一個長的很小巧,耳朵尖而大,有著網球般大小的眼睛,穿著乾淨白色的衣服,上面印著奇怪的圖紋,皮膚皺的跟老年人一樣的家養小精靈。
  “波特先生您醒了,波比正在準備早餐,過一會就可以吃了。”
  波比?這個家養小精靈,“你是馬爾福家的小精靈?”
  “是的,先生。”
  “誰叫你來的?”
  “是主人。小主人聽說您在這裏,本來是想過來看看,可惜主人不同意。”
  “哦……”家養小精靈的話,“你們那裏是不是有個叫多比的?”
  “是的先生,多比是個壞精靈!”一聽到多比的名字,波比的情緒似乎很激動,有些義憤填膺,“他居然想要得到報酬,能為主人工作一輩子是每個家養小精靈都嚮往幸福的事,他居然渴望自由,他不是個好精靈!!”
  果然還是那麼的與眾不同。
  哈特抿嘴,“那麼,能將他帶來這裏嗎?我有事要問他。”
  “波比需要回馬爾福家向主人請示。”
  “好。”
  “請波特先生稍等一會,早餐快了好,讓波比把早餐備好在餐桌上再去可以嗎?”
  “可以。”哈特點頭,“謝謝。”這波比還真有禮貌。
  “哦,不用說謝謝,這是波比應該做的!!”然後鞠躬,扁而長的鼻子差點沒撞到地板上,然後去廚房繼續做早飯。
  馬爾福先生讓波比來的?那麼應該是叔叔向他們借的?
  真稀奇,他還以為叔叔會物盡其用,讓他幹這幹那的。
  不多久,早餐便端上桌,波比向哈特打聲招呼前腳剛走,斯內普突然就冒了出來。
  “你似乎對馬爾福家的小精靈很熟悉?”斯內普坐在餐桌邊,拿起刀叉開始吃早餐,似乎一夜沒睡好,亦或者根本就沒睡,他臉色很不好,都出現了淡淡的很眼圈。
  因為那個吻,以及整理一些跟毛線球在屋子裏滾了N圈亂透的思緒。
  “怎麼……”哈特拿著叉子的右手撐著下巴,笑著問斯內普:“教授對我先前的提議有興趣了?”既然叔叔神色如常,那他幹嘛在意那麼多,只是一個吻而已,而已……
  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如果深究下去,他會難受,還不如放開些。而且以叔叔那個彆扭老男人的思想,他要是繼續在意那個吻,估摸會躲著自己,而不是心平氣和的跟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坐在自己對面吃早餐吧。
  對於哈特那個問題,斯內普多麼想回答沒興趣,他抿唇,“內容是什麼?”
  “哦~”放下刀叉,哈特雙手十指交叉,撐著下巴,“教授你想知道什麼?”
  “你知道多少?”
  “唔……”哈特垂簾,斯萊特林的人都喜歡繞彎子嗎,他不懷好意的笑了笑,“為了代表我的誠意,那麼就先告訴教授幾件事吧。”重新拿起刀叉,哈特說的漫不經心,“讓馬爾福小心他家的那只名叫多比的家養小精靈,因為他會背叛他。”
  “家養小精靈?”斯內普皺眉,那麼一個極為忠誠的種族,會背叛主人?真是可笑。
  “教授不要不相信啊……”不用去看也知道對方想什麼,哈特笑眯眯,“多比是個異類,他想要報酬,想要自由,很崇拜可以打敗伏地魔救世主,為了這個,他就可以背叛馬爾福家。”
  和那個波特有關係?
  斯內普還是有些不確信。
  哈特挑眉,食指沾了一些杯中牛奶,在深棕色的桌子上,寫出湯姆•馬沃羅•裏德爾的名字。
  “教授知道這個人嗎?”
  “不。”
  “那麼這個呢。”手掌啪的一下拍在字上,毀掉,然後又重新寫下另一排英文字母:I am Lord Voldemort。
  “一個拼字遊戲而已……”
  斯內普捏緊了手中的刀叉,在看到那個名字後,黑眸一瞬間睜大,全身僵硬。
  “教授,我說過,我來自2011年,你們對於我是過去,是歷史,我知道即將要發生的事……”所以想要改變,改變你的命運,雖然付出的代價,可能是我的死。
  “……波特……”斯內普的聲音有些啞,他放下刀叉,站起身,“你還知道什麼。”
  “馬爾福先生想處理掉一本50年前,湯姆•裏德爾的日記本,教授你知道嗎?”
  斯內普沒有回答,很顯然,他不知道。
  黑魔王的東西,向來也不是什麼好貨,他的好友不想讓他知道。
  “那是伏地魔的魂器。”哈特淡定的丟下一個炸彈。
  “魂器!!”他聽說過這個,製作一個魂器需要黑巫師通過謀殺等邪惡的事情使的自己的靈魂破碎分裂,再將一部分靈魂從身體中分離出來封存在器皿中,這個器皿就是魂器。
  黑魔王一直想要永生,難道他……
  “他總共做了七個魂器,50年前的日記本,岡特家的戒指,斯萊特林的掛墜盒,赫奇帕奇的金杯,拉文克拉的冠冕,納吉尼,以及……”哈特承認他惡趣味,故意停頓一下,吊起對方的胃口,他笑的一臉無害,但綠眸卻冷的宛如冰冷的綠寶石,“……哈利•波特。”
  斯內普握緊了手掌,“哈利……波特?”他的聲音出現一絲不可察覺的顫抖,很震驚,很意外。
  “對,他腦門上的閃電傷疤,就是魂器的證明。”哈特攤手,“雖然鄧布利多校長不知道,但是就算知道又能怎麼樣?他會怎麼對待哈利?在知道哈利有可能會是伏地魔復活媒介,他會讓他安然無恙的活著嗎?想對待待宰的豬一樣,需要的時候,可以毫不猶豫的丟棄?”
  鄧布利多為了魔法界的為了捨棄了很多東西,以及自己的性命,這很偉大,但是在對方得知哈利是魂器後的某些想法,不管對方多麼偉大,哈特還是會忍不住罵一句“該死的老狐狸!”
  詹姆斯和莉莉已經因為伏地魔死去,現在還想利用他們捨命保護下來的兒子,必要的時候讓他去送死,無法原諒!
  “教授可以去找找看。”用餐巾擦擦嘴角,哈特站起身,“冠冕在八樓有求必應屋裏,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掛毯對面,集中精神想‘我要一個可以藏東西的地方’三次走過那段牆就可以進去,日記本在馬爾福家,真正的掛墜盒在布萊克老家的家養小精靈克利切手裏,金杯在古靈閣,戒指在岡特老宅裏,注意,上面有黑魔法以及誘惑魔法,納吉尼……暫時不知道,哈利在他姨媽家裏,如果想毀壞的話,儘快,如果日記本流入霍格沃茨,放出密室內的蛇怪可就糟糕了。”
  說完這一切後,哈特忽然覺得很累,沖斯內普擺擺手道:“我累了。”便上樓回房間休息了。
  接下來叔叔該怎麼做,那他就管不著了,反正他已經提醒了。
  躺在大床上,盯著頭頂上的幔帳,哈特大大的長籲一口氣。
  而樓下的斯內普直接抓起一把呼嚕粉,從壁爐過去找鄧布利多咆哮了。
  
  波比回馬爾福家找大馬爾福請示花了不到半個小時便回來,身邊跟著穿著髒兮兮套頭枕的多比,他大大的彎腰,沖哈特說道:“先生,多比帶來了,有什麼事儘管問!”似乎波比也很討厭多比一樣,眼神裏的厭惡可是很突出。
  “波特先生,您是哈利•波特的哥哥?”多比那一雙網球大的眼睛閃滿了淚花,激動的看著哈特,讓對方莫名的全身一抖,覺得好惡寒,這精靈長的真……有個性。
  “你知道我?”
  “小主人經常提起你們。”
  德拉科很喜歡哈利,他應該為哈利感到高興嗎?
  哈特咬唇,仔細想了想到底要不要問他,多比對多數家養小精靈眼裏是個壞精靈,背叛了主人,但是他是真心為哈利著想,甚至救了哈利,最後被殺,是個可憐的小精靈,如果事情,不,估計沒多久,跟大馬爾福是好友的叔叔肯定會告訴對方,多比的下場,應該是被處死吧……
  “波比。”哈特試探性的問:“你能回去向你主人問一句,多比能借我用一段時間嗎?我有事需要他去做。”
  “可以,波比這就去回去向主人請示!”然後一個響指,消失在眼前。
  家養小精靈就是好啊,在霍格沃茨這個無法巫師無法幻影移形以及門鑰匙的地方,還真是來去自如。
  哈特深吸一口氣,看向多比:“既然你知道我是誰,那麼多比,你應該很情願幫助哈利,防止他遇到危險吧!”
  “多比當然願意,當然!!!”一聽到可以為救世主服務,多比激動的整張臉高興的皺紋增添了好幾道。
  “那麼……等一會波比得到馬爾福先生的應同後,你可以幫我做一件事嗎?”
  “可以!”多比回答的很大聲,像是為表忠心一樣。
  “那就好。”哈特點頭。
  哈利不管回不回霍格沃茨都會有危險,所以不能讓多比阻止他,而且這回沒有榮恩的飛行車,要是多比真如原著那樣做,哈利還真沒辦法從他姨媽家裏逃走了。
  真頭疼。
  哈特揉揉太陽穴,需要想的事情太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2012.3.27:頭疼~求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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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魂器

  不出半個小時,斯內普從壁爐內踏出,身後跟著白鬍子沾著一些灰塵的鄧布利多,聽到聲音的哈特走出房間,站在樓梯口,抿唇笑的一臉無害看著他們。
  “哈特……”一看到哈特,鄧布利多也顧不了那麼多繁文禮節直奔主題,“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當然。”哈特趴在扶手上,“我倒是很想讓校長你使用攝神取念,但是呢~”他伸出食指,戳了戳自己太陽穴,“就是害怕被看到除此之外的事,那就不好了。”哈特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對斯內普的感情,對外宣稱的都是他非常喜歡叔叔而已,因為對方的死非常愧疚自責。
  “這個……”鄧布利多摸摸自己的鬍鬚,抖掉上面的灰塵,“我是不會對你用攝神取念的,哈特。”
  哈特笑而不答,只是沒到必要的時刻麼。
  “波特,下來!”斯內普不喜歡看到哈特那張笑得很無謂的臉,就像某些當知道死亡將至時的人一樣,知道自己離死不遠,便也不畏懼死亡,反正會死,還害怕什麼。
  “好啊。”於是騰騰騰的,哈特像小孩子似地,從樓梯上小跑下來,不過這次很順利,沒有狗血摔倒。
  “哈特,我只問你一個問題。”鄧布利多覺得今天還真考驗他老人家的心臟承受範圍,這消息真令他欣喜,只不過,事情經過,遠遠都不似口中敍說那麼容易簡單吧。
  “您問。”
  “他…真的失敗了?”
  “嗯,死的不能再死了。”
  “那就好,那就好……”
  “那麼相反,我也很想問鄧布利多校長一個問題,可以嗎?”
  “當然。”鄧布利多樂呵呵的回到,只要那個人未來真的不再威脅到魔法界,他也就真松了口氣。
  “我假設,如果斯內普教授和德拉科其中一個人會殺了校長的話,校長會選擇死在誰手裏?”哈特定定的盯著鄧布利多,對這位老人的好感度一直停在相當少的地步上。
  “波特!”斯內普皺眉,“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沒關係,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放佛對這個像是在變相咒他死的問題沒有反感,則是脾氣很好笑問道:“和未來有關?”
  “這麼說也可以。”
  “那麼,我選擇西弗勒斯。”
  “鄧布利多!”斯內普差點咆哮,這老傢伙居然還敢回答?腦子被糖漿塞滿了導致不中用了嗎!!!
  “果然。”哈特低頭,苦笑。
  “什麼意思?”斯內普問,難道未來,自己真的殺了鄧布利多?
  “德拉科的靈魂還有的救,教授就沒得救了嗎。”雖然知道在兩人之間,鄧布利多是無奈才選擇教授,可是……
  哈特深吸一口氣,轉身,“如果鄧布利多以後有什麼不明白,亦或者想知道的時候,可以隨時來找我。”他現在不想看到他,讓叔叔背上殺害校長的罪名,被那麼多人誤解,怨恨,他不想一會要是忍不住,直接咒駡出口。
  這個老狐狸,死後都還在算計著。
  “波特!”這小子越來越沒禮貌了,斯內普想叫住哈特,卻被鄧布利多阻止。
  “西弗勒斯,走吧,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
  “知道了。”
  
  斯內普剛走,波比便冒出,帶來了大馬爾福的允許。
  在哈特一通感謝後,波比雙目含淚的跑去收拾房間了。
  回到房間,多比好好的呆在原地,動也沒動。
  “多比!”哈特坐在床邊上,對多比下命令,“我要你做的事很簡單,就是不要打擾哈利的生活,不要出現在他眼前,說些有用沒用的話,明白嗎。”
  “多比明白,多比知道了!!”他信誓旦旦的說,一點拒絕的念頭都沒有。
  不過也由此證明了一件事,多比現在還不知道馬爾福先生想要做的事,亦或者對方此刻還沒有想到而已。
  這樣也好,將多比留在這裏,哈利也不會被連累到被鎖在房間裏靠榮恩來救了。
  大松了一口氣,哈特躺在床上,閉上眼。
  要不要去看看哈利呢……
  
  相安無事的過了幾天,正在哈特吃午飯的時候,鄧布利多再次造訪,身邊跟著心情明顯不好的斯內普。
  怎麼了?有什麼事沒解決?
  哈特挑眉。
  “哈特,我們去找過了,但東西都不在。”鄧布利多頭疼的坐在沙發上,多比和波比出來自動為其端上一杯南瓜汁和白開水,而後離開。
  “不在?”哈特詫異的站起身,而後咬唇坐下。
  “難道有其他人也知道?”鄧布利多不相信哈特撒謊,而是害怕有其他知道事情,提前拿走,要是沒惡意的話還好,如果和伏地魔是一夥的話……
  “其他人?”哈特嚼著這三個字,綠眸轉了轉,而後笑笑了悟,“我想我知道是誰拿走了,校長。”
  “誰?”
  “校長對那三位姓楊的住址有印象嗎?”
  “你是說,是他們拿走的?”
  “嗯。”哈特點頭,”教授家不可能有誰監聽,沒有透露風聲的情況下,也就只有他們三個人有嫌疑。”
  “就這麼確定?”
  “當然。”哈特手背撐著下巴,漫條斯理的繼續說道:“那個叫布魯斯•楊的有一……件魔法器,是可以令對方在看到的一瞬間,讓人陷入催眠中。”
  “一瞬間陷入催眠?”這是什麼魔法器?黑魔法嗎?
  “校長見過他們的父母吧,其實只是催眠下的產物而已……”
  催眠?那是一對長相很符合東方甚美的,男帥女美的般配夫妻,不過催眠的話,“假的?像幻覺之類的?”
  “嗯。”
  “沒有應付的辦法?”
  “有。”哈特轉眸看他,“他的催眠對盲人無效。”
  等於沒有……
  “你怎麼知道?”
  “校長還記得魔法石嗎?”
  “這兩者有什麼關係?”
  “其實魔法石早被掉包了,你們還給原主人並且銷毀的只是幻覺製造出來的假物。”
  鄧布利多震驚的睜大了眼,無語。
  這件魔法器,也太逆天了。
  “你怎麼知道?”一直沒出聲的斯內普問道,哈特知道的也太多了,這也是他那個世界未來的資訊?
  “我很瞭解他們其中兩人……”算是瞭解吧,只限於畫面上,內在呢,不敢保證,畢竟他們身邊跟了個楊洋這個變數。
  這三個人還真是唯恐天下不亂,什麼危險拿什麼,該說,不愧都是魔王級別的人物麼。
  哈特歎氣。
作者有話要說:2012.3.28:前天晚上去吃烤肉,估摸著肉沒烤熟,結果晚上拉肚子,都快虛脫,一晚上都是獨自咕嚕嚕叫的像打雷,難受死了,第二天早上起床結果頭疼了一天,這兩天都沒緩過來……
於是求留言,求包養!!→
2012.3.30:改錯字,接下來有三更,但字數不保證……

36.控
要說藍染和庫洛洛兩人的有什麼相似之處,最明顯的就是兩位變身為魔王時,都喜歡把劉海往後梳,不過前者很有型,後者很主席。

再者,就是兩人都喜歡看書,前者選的大多數都是跟文學上沾邊,亦或者和自己研究的東西有益。

後者呢,估摸是前期來者不拒,雜七雜八看的很多,後期估計只看和盜墓文獻有關的書。

最後總結,這兩個都不是好惹的主,全都是屬於不能以貌取人的臉型和性格。

一個虛圈帝王,一個是暗夜王者,統稱魔王。

這個世界上很多控,蘿莉控正太控大叔控兒控兄控母控父控等等等等,斯內普是魔藥控,哈特雖然對那兩位元的瞭解只限於畫面上的,但是不可否認,這兩位都是典型的魔王,越危險,就越喜歡往跟前蹭,因此,跟在他們身邊,並且身為他們父親的楊洋,難道是魔王控嗎?他究竟是什麼RP,居然會做了那兩位的父親,真是,不敢想像……

哈特越想,嘴角就抽的越厲害,一想起楊洋那張白癡傻笑,以及那兩位管對方叫爸爸的場景,他都有種如魔似幻風中淩亂的感覺。

太……太囧了啊。

魂器不見的話,十有**是藍染和庫洛洛拿走的,不過卻不用像鄧布利多那麼擔憂,魂器被他們拿走,能表面完好無損的還回來都已經是大幸,至於裏面的東西,就不用指望了。

一想起魔法石的遭遇,哈特忽然到覺得作為伏地魔的魂器還真悲劇,遇到那兩位,被拆開研究到有可能灰飛煙滅,還真是相當可憐啊……

鄧布利多已經走了,估摸過不了多久就會準備齊全去楊洋家造訪,斯內普沒有跟著,相反則是坐在哈特面前,午餐自動冒出,像是自動他會回家吃午飯一樣,波比多做了一些。

鄧布利多說魂器都不見,但只要想想,哈特也知道不是全部不見,而是幾個。

有求必應屋的冠冕不見了,岡特家的戒指。

古靈閣的精靈是只認鑰匙不認人,管你是強盜土匪大魔王,只要你有鑰匙,就可以取出裏面存取的東西,亦或者硬闖的話,估摸就只有伏地魔與食死徒敢。

不過放著金杯的金庫是屬於西裏斯的姐姐,那個叫貝拉的瘋狂女人夫妻的,他們現在被關在阿茲卡班,暫時安全……吧。

哈特不確信,畢竟藍染有個無敵鏡花水月,跑到阿茲卡班催眠一下那對夫妻,套出鑰匙也是很有可能的事。

下來是日記本,馬爾福是斯內普的好友,他應該會自己解決,不讓鄧布利多插手。

納吉尼行蹤不明,放著真的斯萊特林掛墜盒的布萊克老宅鄧布利多也進不去,唯一的繼承人也在阿茲卡班,他就算想要,也得讓對方出來才行。

最後一個最好找,但關鍵是,鄧布利多能以消滅魂器之由,殺了救世主嗎?就算全魔法界的人都贊同,斯內普也不會允許吧。

以為斯內普坐在對面吃晚餐是假,有問題要問他是真,結果一頓飯在哈特故意磨嘰下花了半小時吃完,對方都很安靜的沒出一聲,吃晚飯之後直接上樓,一點讓哈特想問一下的機會都不給。

真的是打算想獨自處理嗎?

哈特眯眼。

不過他似乎沒有告訴他們,消滅魂器的方法是什麼。

算了,哈特攤手,反正自己還有很多時間,慢慢耗也可以。

於是緊隔一天的時間,因為口渴醒來找水喝,迷迷糊糊的哈特半睜著眼打著哈欠走下樓梯,就看到鉑金頭髮閃閃發光比金子還漂亮的盧修斯•馬爾福正坐在斯內普對面的沙發上,津津有味喝著提前交給波比的上好紅茶,見到他下樓,沖他點點頭笑道:“早上好,波特先生。”

“啊……”哈特眨眨眼,木然回到:“早上好,馬爾福先生。”這純粹是條件反射。

“呵~”馬爾福淡笑,“波特先生昨晚沒睡好嗎?”

“啊……”哈特微歪著腦袋想了想,“……不知道。”一覺醒來,頭髮亂的可想而知,平時頭髮就很亂,這會就真真的像個鳥窩一樣,都可以放上一個蛋。

哈特沒睡醒的時候,腦子卡起來比2011年那會的大腦袋電腦還要運轉慢,馬爾福問,哈特木然的回答,腦袋空空一片,綠眸霧氣濛濛的,要是這會在他面前擺一張床,他躺上去裏面就可以睡著。

不過幸好哈特沒有起床氣,要不然這會哪有心情回答問題,早就拋下對方跑回房間去睡回籠覺等到自然醒了。

繼續保持迷糊狀態去廚房倒水,咕嚕嚕灌下幾口解渴,轉身,走到斯內普身邊,腦袋往對方肩膀一靠,閉上眼嘟囔道:“讓我在睡會……”然後就真的睡了過去。

馬爾福:“……”抿嘴忍笑。

斯內普:“……”眉頭直跳。

哈特……這會睡著了,沒工夫去想別人怎麼想。

於是,一室寂靜,三人坐在沙發上都沒出聲,一人睡著,兩人各自想著事情,直到紅茶轉涼,波比出來換了好幾次後,哈特這才打著哈欠醒了。

揉揉眼皮,深呼吸,坐起身,看見盧修斯,睜大了眼,腦袋內的瞌睡蟲一下子被驅除出境,他語氣極為驚訝問道:“馬爾福先生,你——”聲音嘎然截止,皺眉回想一樣,然後笑得極為窘迫,“抱歉,我剛才沒睡醒,腦子很迷糊……”

“沒睡好當然會這樣。”馬爾福抿了一口紅茶,笑道,那笑容,該怎麼說呢……

哈特想了想。

盧修斯•馬爾福長的很美,雖然這個詞形容男人很失禮,但是哈特找不出形容詞了,就像看某個文中的最後的結論,L爹其實就是一人形迷情劑,任何人看到都會先驚豔與那張讓女人看到都會嫉妒非常的臉。

不得不說,馬爾福家盛產美人,據說他們祖先有媚娃血統,不過就算沒有,他們自身的魅惑程度,估計和那個魔法生物不相上下。

估計德拉科長大後比他爹還要漂亮,蒼白的尖臉,鉑金色的頭髮,漂亮的灰藍色眼睛,五官真的很精緻,比妖精還要美,當然,不是古靈閣裏面的,和家養小精靈那種級別,而是真正的住在森林中,長著翅膀,自由的飛來飛去的漂亮精靈。

哈特第一眼是沒睡醒,沒感覺,清醒後看到那張刺激人眼球的臉,也呆愣了十幾秒來表達他內心有多震驚。

男人長成這樣,真妖孽啊,哈利你真有福氣……

口胡我想到哪里去了。

哈特想撞牆。

作者有話要說:2012.3.30:頭疼……

37、日記本君

馬爾福先生還真是善解人意,不過那個笑容怎麼看怎麼覺得怪,就好像自己沒睡好是幹了什麼奇怪的事一樣,瞅著別有用意……
“哈哈……”哈特乾笑。“馬爾福先生找教授有事?那我就不打擾了。”然後起身,就要走開。
“我是有事,不過不是找西弗勒斯,而是找你,波特先生。”
“我?”哈特覺得自己真有演戲天分,明知道對方找自己是為了什麼,還是裝的很無辜,跟小白兔一樣。
“波特先生知道這是什麼嗎?”馬爾福拿出一本黑色髒兮兮的本子放在桌子上,側面泛黃的頁面看起來相當有年份,這個是……
“湯姆•裏德爾的日記本?”哈特決定不再拐彎抹角,和斯萊特林講話太費勁,總喜歡繞七繞八的不往正軌上跑。
“是的,西弗勒斯告訴我,說波特先生說這個是魂器?”當初他聽到時還真嚇了一跳,魂器的厲害之處他不是不知道,最開始還以為只是件黑魔法物品,沒那麼重視,可沒想到……
“對。”哈特點頭,拿起本子,隨手翻開看了看,果然舊的跟古董似地,聞著還有一股味道,“有羽毛筆沒?”
“……羽毛筆飛來。”斯內普皺眉,直接使出飛來咒。
“謝了~”哈特愉悅的說道,然後接住突然冒出的筆,打開日記本,一邊往上寫字,一邊解說:“日記本的妙用,就在於可以往上寫字,不是嗎,馬爾福先生。”
這根本是廢話……
華麗的L爹真想翻白眼。
【我是哈利•波特。】
哈特在日記本上用英文這麼寫道。
身邊的兩人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他,斯內普本想開口嘲諷一句,結果在看到字體消失于日記本時,將毒液又吞了回去。
這是什麼?他自拿到手裏,可從來沒想過這麼做過,難道就因為……
馬爾福微蹙著眉頭,一臉的嚴肅。
黑魔王的魂器,是為了監視他的忠臣嗎?
【你好,波特,我是湯姆•裏德爾。】
消失的字體再次出現,卻又多了幾個,而且還不是原來的那番話。
一句話寫完,留給看著足夠的時間,而後消失,然後繼續冒出新的。
【你是怎麼得到我的日記本的?】
居然可以對話?
馬爾福和斯內普互看一眼,心裏的震驚遠遠超過剛知道時。
那麼,魂器和……黑魔王有聯繫嗎?這時被波特拿在手裏,對方知道嗎?
“就是這樣~~~”哈特笑眯眯,頭也不抬的繼續寫。
【湯姆•馬沃羅•裏德爾?】
日記本沒有反應。
【Lord Voldemort?】
這回有了反應。
【你知道我是誰?】
【當然。】哈特一筆一劃,下手很重,差點沒劃破紙張,像是在報復,亦或者洩憤,【一個拼字遊戲而已。】
【你不怕我?】
【為什麼要怕?因為你是黑魔王?】哈特輕蔑的笑笑,【就算你以前是威風八面的黑魔王又怎麼樣,現在的你,就連弱小的我都能輕易殺死,你認為我還有什麼好怕的?】
【魂器不可能這麼容易被破壞。】
【話是這麼說沒錯。】哈特轉眸,餘光看到那兩位都在認真盯著日記本呢上面的字,沒人注意他的表情,【不過據我所知,密室內蛇怪的毒牙,以及帶有詛咒的黑魔法厲火,這兩個都可以摧毀魂器,你難道不知道嗎?】
【你連知道蛇怪?】
【50年前是你放出蛇怪殺害了桃金娘,並且嫁禍給海格,這個我都知道。】
【你究竟是誰?!!】
【哈利•波特。】哈特笑眯眯,暫時借用一下哈利的名頭,【未來能打敗你的死對頭!】
盧修斯與斯內普現在已經不能用任何言語來表達自己心情,這個波特知道的也未免太多了,黑魔王的種種,魂器在他口中,就好像隨時可以捏碎揉扁的玩具,就像螞蟻一樣,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早已失去了原有的邪惡,變得極為普通,聽起來就像,這個波特,比黑魔王還有厲害?
【主魂不可能被打敗!】
【那就試試看!】寫完這段子,哈特用手戳著泛黃的紙張,問盧修斯:“馬爾福先生,需要摧毀這個魂器嗎?”
“這個……”魂器當然是摧毀為好,但是這是黑魔王交給他的東西,那天對方要是東山再起問自己要,他該怎麼做?是直接告訴他已經被摧毀讓對方賞給自己一個阿瓦達直接去見梅林,還是……
見對方猶豫,哈特也仔細想了想,未來發生的事他雖然知道,但誰曉得會不會有變故,再加上姓楊的那三人插足,日記本君留下來或許會有用,比如黑魔標記,比如蛇佬腔。
【我們合作如何?你應該也不想只作為魂器而活,是想成為真正的伏地魔吧。】
【我有選擇嗎?】
日記本的這句話雖然是問句,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它別無選擇。
【有啊。】哈特壞笑,【活著還是死亡,這是你僅有的兩個選擇。】
【……】日記本冒出了一串省略號。
【那麼,合作愉快!】哈特愉快的心道,並且很頑皮的在上面畫了一個兩隻手相握的簡筆劃,然後日記本也照貓畫虎回了一個,雖然畫工不怎麼樣,看起來很像某種飛禽的爪子。
看著的兩人見狀,忽然很想笑。
頭一次見黑魔王……就算是其中一個吃癟,這感覺還真是,微妙。
談完話,哈特就繼續回樓上打算再睡一會起床,也不管那兩人接下的話題是圍繞黑魔王還是他自己。
接下來的兩三天,斯內普都處於相當忙的階段,要麼是在地下室熬制魔藥,要麼就回到霍格沃茨找鄧布利多謀事,或者還有其他,但那都不在哈特關心的範圍內,反正前三年都比較安全,沒什麼可操心的——
不對,第三年有點危險,斯內普差點沒被變身為狼人的盧平給咬傷。
看來第二年是要將西裏斯放出來的時候了,為了牽制盧平。
但是,要怎樣才是能在意外的情況下,很巧合的將小矮星抓住呢?要知道那只老鼠可以是很狡猾的。
活點地圖是個關鍵,而且,如果將西裏斯放出來後,對進入斯萊特林的哈利或許也是個難題,畢竟對方不喜歡蛇院,還有斯內普。
“唔……真頭疼。”叔叔形容的還真貼切,詹姆斯和西裏斯還真是白癡蠢蛋的最佳組合,一對傻鹿蠢狗,基本腦子都是擺設。
哈特煩躁的扶額,用手梳理一下亂亂的黑髮,將魔杖貼身放好,走出房門,下樓到廚房喝了幾口水,找了些可以帶的吃的,便踏出了斯內普家的大門。
目的地:薩里郡小惠金區女貞路4號。
作者有話要說:2012.3.30:還有一章,三更真悲劇,老是頭疼……




38、佩妮姨媽

哈利是因為血緣魔法,必須每年在佩妮那裏住一段時間才能維持莉莉臨死前為他下的那道可以抵禦伏地魔的魔法,但這個魔法在哈利17歲後便消失,之後便失去了保護。
必須是哈利的親戚,按比例來講,他身體內的每三滴血,都有一滴和佩妮一樣。(不知道這個說法對不對。)
必須是血緣魔法……
一路問到小惠金區,站在女貞路4號不遠處,哈特看著不遠處正蹲在草地上除草的哈利,抿著嘴巴。
血緣魔法,自己可是另一個世界的哈利,身上流著的血可是和他一摸一樣,不知道自己的血,起不起作用。
如果起作用的話,那哈利就不用住在德思禮家,但沒用的話,那他就還得繼續呆在這個視他如果怪物的家裏,直到17歲生日的前一天才能離開。
不過哈特不會冒這個險,一切在未知的情況下都不能妄下結論,這個他玩不起。
哈特微微眯著眼,看著哈利用髒兮兮的手擦汗,都沒注意早已灰頭土臉,身上還沾著許多斷草汁液,這要是讓那些崇拜救世主的人看到,還不一打子的惡咒沖德思禮夫婦丟過去。
巫師界的救世主,打敗伏地魔的存在,我們的未來,可不是給你們這些麻瓜當僕人使用的。
哈特抬頭,眯著眼看著刺眼的太陽。
天氣很好,萬里無雲,陽光很毒,在這種大熱天下讓哈利出去拔草,這位佩妮姨媽的心,還真是惡毒。
握緊的拳頭松了又松,哈特努力壓下心中的怒火,深吸口氣。
不要衝動,不要失去理智,哈特……
沒過一會,被曬的頭暈眼花外加口渴的哈利站起身,進屋休息一會打算繼續拔草,哈特看到對方站起身,正要喚住,卻止步了。
他不知道自己上前會給哈利帶來什麼麻煩,讓德思禮一家知道他交了個魔法界的朋友,並且對方還找上門,最主要的是,他們還長的一樣。
哈特歎息,今天到這兒,還真不是個明智之舉。
搖搖腦袋,呼出一口氣,哈特轉身,抬眸卻看到不遠處,有幾個女人相伴而來,其中一個有著一頭金色頭髮,有著很顯眼的長脖子的女人。
一眼就能得出這個女人就是佩妮•德思禮,長著一張尖酸刻薄,喜歡道聼塗説蜚短流長的臉。
哈特對這個女人相當反感,尤其是對方那麼對待哈利,對自己的兒子那麼好,像是在養豬一樣,對哈利卻那麼惡毒,幾乎想餓死他,這個女人。
哈特氣的握緊了拳頭,綠眸惡狠狠盯著佩妮,緊抿著嘴巴。
像是感覺到不善的視線,佩妮轉頭看向哈特這邊,而後生氣的大叫:“哈利•波特,誰准你偷懶了,趕緊去除草,否則別想吃午飯!!!”一邊說,一邊怒氣衝衝的大步而來,身後的女人們見狀,偷笑的有,交頭接耳的有,不用聽,哈特也知道不是什麼好話。
“哈利•波特,趕緊給我回去!!”像是覺得哈特站在這裏很丟她的臉似地,佩妮面色不好的回頭看了一眼那幾位女人,皺著眉頭說道,“你的眼鏡呢?丟了?趕緊去找,別想讓我再給你買一副新的!趕緊去!!”
哈特不為所動,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淡聲問道:“你就是佩妮•德思禮?”
“哈利•波特,你——”
“佩妮姨媽,是你在叫我……哈特?”本來還想偷懶,趁著弗農姨丈打盹,達利看電視入迷時偷偷休息一會,卻聽到門外姨媽大喊,還以為被她發現,趕緊出來,卻沒想到,居然看到了哈特。
“哈特?”佩妮看了看哈利,再仔細打量了一番哈特,使勁眨眨眼,再揉揉眼,她覺得她一定是出門忘記打傘,讓太陽曬的中暑了,否則她怎麼看到了兩個哈利?
哈利欣喜若狂的從對面跑過來,拉起哈特的手,快樂的就像只小鳥一樣,髒兮兮的臉笑的很燦爛很傻氣道:“哈特,真的是你?你怎麼來了?是來看我的嗎?”
“嗯。”哈特笑著點頭,用袖子抹去他臉上的泥灰,“很想你,所以來看看。”
“嘿嘿,我也很想你,兄弟。”
“哈利,他是誰?”不甘心被涼在一邊的佩妮姨媽皺著眉看著哈特問道。
和哈利長的一摸一樣,他究竟是誰?
“我是哈特•李,德思禮夫人。”哈特從懷中掏出一樣包好的禮物遞給佩妮,很友好的笑道:“第一次見面,不知道帶什麼好,一點點小心意,還望笑納。”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就算佩妮再見不得和哈利那邊有關係的人,但也不會拒絕對方友好的禮物,不至於把對方趕走,於是語氣不由的放柔了一點,“你是哈利的同學?”
“嗯,一個學院的。”
“……那麼進來吧。”是那個學校的同學,她真的很不想和那邊扯上關係。
於是哈特被哈利緊拽著手,跟在佩妮身後走進屋內,不由她說,一進門,哈利立刻屁顛屁顛的就跑去泡茶了。
坐在沙發上,哈特四處看看屋內裝飾擺設,打掃的很乾淨,很整潔,某些擺設品也很精緻,窗簾的顏色也算有品位,是個細心的女人,也很能幹的女人,唯一缺點就是待人不怎麼樣。
很快,哈利便端茶過來,像是沒意識到自己的臉有多髒,毫不在意的放下茶就坐在哈特身邊,還沒開口說話,就被哈特調侃道:“哈利,你難道喜歡頂著一張髒兮兮的臉和客人說話?”
“啊?”哈利怔了一下,而後用手擦臉看看,卻沒想到越擦越髒,他不好意思的笑笑:“我這就去洗,等等我啊,哈特。”
“嗯,去吧。”
於是對方再次樂呵呵的乖乖去洗臉了。
哈特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在對方快要按耐不住開口詢問時,先開口:“德思禮夫人似乎不太喜歡哈利?”
其實哈特是另有打算,他想激怒佩妮,可以的話大吵一架也行,最後讓他帶走哈利,血緣魔法哈特雖然還沒有保證,但是波特家好歹也是個貴族,哈特不相信詹姆斯夫婦在死後沒有留東西給哈利。
戈德里克谷那邊的麻瓜村莊是為了躲避伏地魔而暫時居住的一個地方,以前住哪里根本不知道,波特家是古老家族,不可能沒有祖宅,只要哈利乖乖的呆在祖宅裏面,或許就能躲過伏地魔的搜索與追殺。
祖宅一般都會有家養小精靈,以及防禦魔法,沒有主人的認可,無人能進入,就像封閉的布萊克老宅。
哈特認為,哈利住在祖宅內,可比這裏安全許多,不會有攝魂怪襲擊,不會被德思禮一家欺負,不會因為用魔法吹漲自己的姑媽而無家可歸。
哈利不該受到這樣的待遇,全都是因為伏地魔,如果沒有他,哈利就會真的像鄧布利多對外宣稱的那樣,像王子一樣生活著。
作者有話要說:2012.3.30:我到極限了……
求包養!!→
2012.3.31:每次總是在第二天再看一遍時發現錯字……OTZ,文入V果然看的人就少了,淚~留言啊留言啊留言,求留言~~~~




39、父母

對於哈特的問題,佩妮沒有回答,則皺著眉,保持沉默。
她不喜歡她的妹妹莉莉,因為對方各項比她強,而且還深的父母寵愛,面對對方的好,她認為那只是一個強者打了羞辱了弱者而當街賜予的一顆糖,她不服,她嫉妒。
莉莉死的時候只留下一個孩子,她曾經想過將哈利送進孤兒院,但也只是想想,她不喜歡莉莉,甚至不喜歡哈利,但她明白,性命和不喜歡中哪個孰輕哪個孰重,自己的妹妹和她的丈夫已經死了,唯一活下來的兒子要是再出什麼岔子,就算她心腸再怎麼很毒,也會良心不安,這可是她的外甥,體內的血液有三分之一和自己一樣的親人。
所以她養著他,但又忘不了過去的種種,所以對哈利不好,餓著他,讓他幹活,讓他幹一切和傭人一樣的活。
她不覺得這樣做會有什麼不對,她養著他已經算是仁至義盡,她有她的家庭,根本不喜歡被外人插足,她沒義務養他。
哈特不知道佩妮在想什麼,他也不必猜,慢慢品著茶,等到哈利洗乾淨臉,坐回他身邊,這才開口道:“德思禮夫人能允許我帶哈利離開一段時間嗎?”
“哈特?”哈利詫異,綠眸比春天剛發出的柳枝嫩芽還要翠綠漂亮,像翡翠一樣。
“你要帶他去哪兒?”佩妮是知道血緣魔法的,他不明白哈特帶走哈利用的什麼心,是不知道,還是故意?
“戈德里克山谷。”哈特放下茶杯,淡聲說道:“哈利父母最後住的地方。”
“莉莉……”佩妮垂簾,面容哀傷,就算再怎麼不喜歡自己的妹妹,但她……
“哈特?”哈利的腦袋此刻就像打了個結一樣,他實在想不出什麼詞來表達自己現在的心情,戈德里克山谷,父母住的地方,哈特是要帶他去那裏?
“哈利,去看看他們吧,我知道你恨想見到他們。”
“真的?真的可以嗎?”哈利睜大眼去看佩妮,“佩妮姨媽,我可以去嗎,可以嗎?”他一臉的期待,綠眸滿是懇求,他真非常非常非常想去,以前姨媽不讓他出去,他雖然有怨言,但也不至於到非去不可的地步,但現在不一樣,那裏是自己父母住的地方,他無數次做夢都想去的地方,無論如何都要去一次,見見他們。
“……可以……”佩妮臉色似乎不太好,有些蒼白,她站起身,輕歎一聲,“我累了,先去休息了。”然後便上樓了。
“哈特哈特哈特!”哈利使勁抓著哈特的手,手勁大的讓對方只皺眉,他興奮的說道:“我可以出去了,可以去戈德里克山谷了,太謝謝你了,哈特。”
“沒事。”哈特使勁抽出自己被抓紅的右手,笑道:“那麼趕緊去收拾你的行禮去,要帶什麼,就裝什麼,我在外面等你。”他實在不想呆在這了,打盹的費農已經醒了,胖乎乎的臉對著這邊,小眼睛看著自己,似乎聽到剛才的對話一般,想過來,又忍著。
相反的則是他的兒子達利,見到哈特送給佩妮的小禮物,興奮的捨棄電視機跑過來,身上的肥肉一顛一顛的,很像全身掛滿著油膩膩的香腸。
哈特趁對方大呼小叫前趕緊撤離,這一家子的嗓音都不是蓋的,高的都能去唱大合唱,純粹是靠吼的那種。
哈特送的禮物很常見,他實在想不出該送什麼禮物給德思禮一家才算好,於是直接上百貨商場買了一個看起來不會讓人瞧不起的東西,而且是孩子喜歡的東西,畢竟他們一家不都是以達利為主,像對待小皇帝一樣。
不過還好哈特夠省吃儉用,要不然他真沒錢買這時候這麼貴的東西。
片刻之後,哈利背著個小背包走出來,包裏鼓鼓的讓哈特懷疑裏面是不是裝滿了幾天的備用糧和換洗衣服。
不過也差不多,的確是要去上好幾天。
“哈特,走吧!”整裝待發,對即將要去的地方極為嚮往的哈利說道。
見到此狀,哈特忍不住笑出聲,揉揉他那頭亂髮,“嗯。”
戈德里克山谷的路徑早已打探好,他曾經在霍格沃茨圖書館特意留意了一番有關這些的文字,用筆記下來,就是為了等放暑假帶哈利去看看。
戈德里克山谷是一個最有名的半巫師聚居地,這個西南部的村莊是偉大的巫師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出生地,也是巫師金匠鮑曼•賴特打造第一個金飛賊的地方,墓地上刻滿古老巫師家族的姓氏,並且還鬧鬼。
哈特先帶著哈利回斯內普家,這時候對方碰巧沒在,哈特也懶得解釋這裏是哪里,省得哈利一陣驚訝。
戈德里克山谷村中心有一個廣場,那裏有一家酒吧,正好開著飛路網,哈特沒試過,但曾經在霍格沃茨內那些會動的壁畫中人聽說過。
酒吧裏的壁爐很髒,去的時候最好給身上披件斗篷,因為在那裏喝酒的人都喜歡向壁爐內扔東西,大多數都是因為被老婆趕出家門,沒事喝酒解悶,將啤酒瓶扔進壁爐發洩的可憐男人。
有的從遠方而來的小客人因為沒準備,剛出現就被某些酒鬼扔了一瓶沒喝光的酒,當即滿身酒味,差點沒被從門內走出的父母揪住打一頓,訓斥未成年不得喝酒你膽肥……
不過幸好不是普通火焰,要不然這小傢伙就倒楣了。
酒吧老闆不是沒有說過,但是來者是客,那些人表面答應,但一旦喝醉,東南西北老婆不分的醉鬼哪還記得承諾,依舊照舊扔酒瓶發洩。
酒吧老闆也沒辦法,於是只好發佈通知,讓用壁爐來的客人們最好帶著防水防火防塵的斗篷來,之後便開始實行,而後一直到今天,反而到成為了一種娛樂,因為當酒瓶扔到火焰中在穿著斗篷的人身上爆炸,就像煙花一樣,很漂亮,於是就多了更加喜歡這項活動人熱情的參與進去。
哈特忍住笑,在各自身上披了件黑色,抓起一把呼嚕粉,大聲喊出酒吧名字好讓哈利聽仔細,便消失在綠色的火焰中。
不過幸好現在是大中午,大部分人都躲在家裏吃晚飯然後午睡,酒吧人很少,扔酒瓶的人就更沒有,但壁爐內的灰還是相當厚,一出現就被飛揚的灰塵嗆的哈特猛的咳嗽,正在打瞌睡的酒吧服務員立刻被驚醒,然後快速倒出一杯水遞給哈特。
有客人來了,他當然得服務周全,這樣才能拿到小費。
“謝謝。”哈特一飲而盡,松了口氣,一臉歉意的笑笑:“能麻煩再到一杯水給我嗎?後面還有個人——”
話音剛落,哈利便出現在火焰中,步上了哈特的後塵,嗆得讓哈特險些以為對方會將肺給咳出來,眼鏡也沾滿了灰,根本看不清楚路,差點沒讓哈利摔倒。
“他他他…他是……”年紀很輕的服務員看到雖然滿臉灰塵,但依然能看到額頭閃電傷疤的哈特,驚的都不知道該怎麼說話。
“噓……”哈特連忙豎起一根手指,“我們是秘密前來,能麻煩你幫我們保密嗎?”可不能讓他們知道救世主來了,哈利在這裏的知名度都可以和天王巨星相比了。
“好……”服務員點頭,“那麼,可以讓我和他握握手嗎?就一下。”
“可以。”哈特笑眯眯,轉身拿下哈利的眼鏡擦乾淨,而後再戴回去,將水遞給哈利,“哈利,來握一下手吧。”
“啊?”接過水咕嚕嚕全部灌下去,瞅著對方和自己一樣滿是灰的臉,就算有斗篷遮著,還是被沾上了一點,“哦。”回想起第一次去破釜酒吧遇到的一幕,哈利也沒不好意思,直接伸出手握住服務員的手,“你好,我是哈利•波特。”
“你你你…你好……”來回瞅了瞅兩張一摸一樣的臉,服務員感覺自己腦袋有點暈。
“走吧,哈利。”沖服務員點點頭,哈特拉著哈利的手,快步走出酒吧,剛一出門,就被大太陽曬的眼暈,慌忙將帽子拉下只露出下巴,兩人快步走在廣場上,來到最中央的一個戰爭紀念碑狀的建築前。
紀念碑是被施了魔法的,當有巫師走過時,它會起變化,不再是一塊刻滿名字的方尖石碑,而是變成了三個人的雕像。
哈特和哈利站在紀念碑面前,看著那三個雕像。
一個是和哈利一樣有著一頭蓬亂頭髮、戴著眼睛的五官很像男人,一個是長頭髮,容貌美麗善良,笑的很溫暖的女人,一個坐在女人懷中的男嬰。
雕像雕刻的栩栩如生,和哈特送給他的聖誕禮物一樣。
哈利鼻子酸酸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聲音哽咽著輕聲喚道:“爸爸……媽媽……”
哈特沒有去打擾他,則是悄悄去不遠的花店買一束百合花,然後拍拍哈利的肩膀,“我們去看看他們吧。”轉頭,示意他去看墓地那邊。
“嗯。”哈利悶聲回到。
兩人一去往小教堂後面的墓地走去,一排排的找,而後來到波特夫婦的墓碑前,看著碑上的兩人淡笑的照片,坐地面上,將花放下。
最後一個要消滅的敵人是死亡。
哈特眯著眼看著墓碑上部分碑文。
伏地魔一定會死,他必須要死,縱使他有著悲劇的童年,但他也不能以糟踐人命為樂。
爸爸,媽媽……
哈特抬頭,看向湛藍的天空。
他忽然很想父母了,還有那個和父親一樣像個長不大的孩子般喜歡到處闖的教父西裏斯。
在墓碑前坐了一會,哈特便起身離開,留下哈利和父母在那說悄悄話。
他去找波特夫婦的房子,那個被炸掉半邊並且被作為紀念而被保留下來的廢墟。
他們的房子其實很好找,畢竟被咒語炸掉一半,並且沒被拆掉的房子在這裏可只有一個。
哈特踏入已經被各種植物長滿的廢墟,開著漂亮小花的藤蔓爬滿了能站住腳的地方與牆壁,淡淡的花香隨著偶來的微風飄在空中,問著很安逸。
這是一棟兩層樓的小別墅,但依稀能看出,雖然只是暫居地,但裝飾的也很好,牆壁上畫著一些小孩子喜歡的,顏色鮮豔的已經褪色圖畫,地面上有一隻燒的只剩下枝幹的兒童掃帚,哈特撿起,抹掉上面的灰塵,從最頂端的標籤得出。
碎石堆了一地,各種擺設也是,傢俱更是殘缺不堪。
哈特大致掃了一眼,扭頭看向已被炸掉的樓梯,斷層起碼有兩米,一個人是無法上去,要不等哈利過來,搭把手?
哈特低著腦袋,在哈利來之前,還是先檢查檢查,任何可以藏東西的地方都不放過。
“哈特!!你在哪兒?!!”和父母說了一大堆話,有關於哈特的,霍格沃茨的,德拉科的種種種,沒話說的時候就盯著照片發呆,直到無意間轉頭發現哈特不見,這才慌忙起身去他。
“我在這裏!!”哈特起身沖不遠處的哈利揮手,他已經找遍了廢墟,包括碎石堆,搬開石塊,傢俱地下,還是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看來還是得去二樓看看。
“你在這裏幹什麼?”哈利皺著眉頭踏進廢墟,哈特還真會找地方。
“這裏是你的家,哈利……”
“……啊?”哈利怔,這裏是,他的家?父母以前住的地方?
“歡迎回家,哈利。”哈特握住他的手,笑道。
歡迎回家,這是屬於你的家。
作者有話要說:2012.3.31:三更果然很悲劇,於是今天字數大暴了,打滾求評!!!!!!!!!!!
求包養!!→




40、波特莊園

微微徐徐,給這炎熱的夏日增添了一絲涼爽。
柔亂的黑髮在風中調皮的上下跳動,像是感受到主人的心情一般,歡呼著,雀躍著。
廢墟旁邊是一棵柳樹,陽光透過搖曳的枝條,在兩人臉上和身上灑下漂亮的光斑,隨著微風,左右漂移。
哈利慢慢走近廢墟,看著周圍。
淡淡花香沁入肺腑,舒爽的讓人能想起很多事。
哈利對小時候的記憶並不全面,他曾經夢到過有人帶著他坐在飛天摩托車,他以為那是夢,其實那是真實發生過的。
就像現在,閉上眼沉醉在花香中,哈利想起了小時候的某些記憶,雖然畫面很模糊,但聲音,卻很清晰。
他可以依稀想像出,父母當年在這裏站的是什麼位置。
他聽到爸爸在說:“哈利,你看,我新買的掃帚,等你稍微長大一些,我們就一塊去玩魁地奇……”
他聽到媽媽在說:“哈利,快看,這是媽媽為你做的小衣服,來試試看……”
他看到爸爸拿著一枚金光閃閃的戒指在他面前笑得很燦爛的說:“這是波特家的戒指,以後全都是哈利的,要好好長大,祖宅裏面有很多好玩的,我們一起去玩尋寶遊戲……”
他看到媽媽抱著自己,指著滿屋子亂飛的各種玩具,和自己笑的很歡樂。
爸爸…媽媽……
哈利吸吸鼻子,忍住不知道已經落出幾次的淚水。
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揚,很想笑,卻又想哭,哈利覺得自己現在肯定是個大花貓,臉上的灰沒擦乾淨,又被淚水刷了幾次,醜的都不敢出去見人。
“我們上去看看吧。”哈特拍拍哈利的肩膀,示意對方去二樓,在下面幾乎都能看到燒毀的只剩下一半的嬰兒床,柱子都不見,焦黑的褥子,仔細嗅嗅,放佛都能聞到一股焦味。
“嗯。”哈利點頭,哈特微微彎腰,雙手十指交叉在一起,手心朝上,“踩上去。”
“嗯……”雙手抓住哈特的肩膀,髒兮兮的鞋子踩在哈特雙手上,一個使勁,在加上對方用力撐,哈利上半身趴在樓梯上,然後很笨拙的慢慢像蝸牛一樣磨蹭成功爬上了樓梯。
畢竟臺階多,燒毀而剩下一節的扶手他又鉤不上。
哈利上去後,哈特該怎麼上來卻是個問題,他又不能趴在樓梯上,這麼做的話,十有**他絕對會再次掉下去,於是哈利站起身,沖哈特丟下一句:“等我一會。”就跑到二樓上去找繩子了。
不過還算幸運,房間雖然很亂,東西被燒的黑漆漆的也看不出原來是什麼,但好歹找出了一根看不出是什麼材質做出來的繩子,緊抓在手裏的哈利慌慌張張的跑回來,一端綁在扶手上,拉了拉試試緊度,另一端放下給哈特,可卻對方還未抓到手裏時,繩子像是活了起來似地,自動變長,繞著哈特的腰一圈,緊勒的他腰疼,像是皮筋一樣,自動收縮,帶著他往上升。
哈利驚,綠眸睜的老大,亮亮的真像兩顆貓眼石,當然中間的瞳孔不是豎的。
魔法界的東西,就是好用啊……
哈特皺著眉頭,忍著痛想到。
一上二樓,哈特就扔下哈利去各處翻找,期望能在天黑前找到東西。
哈利也沒注意哈特到底在幹什麼,而是一邊看著四周,一邊沉浸在模糊的記憶中,試圖找出什麼。
翻石踢木,翻箱倒櫃,哈特覺得在這裏找一樣小東西還真是既費勁又費時。
哈特不知道自己是從哪里得出一定會在這裏找出能進入波特老宅的東西,但總有種直覺告訴他,這裏一定有線索。
波特夫婦不會將這麼重要的東西放在金庫裏,古靈閣雖然被稱為最安全的地方,但誰又能保證,那裏是絕對安全,貝拉和他老公不就相當彪悍的去打劫了古靈閣。
但也不可能交給鄧布利多,這個哈特想不出理由。
唯一能想得出就是隨身攜帶,但這裏已經被炸毀,波特夫婦也已經離世……
哈特煩躁的撓撓頭發,憋氣的坐在碎石上。
再想想,還有什麼地方是可以藏東西的。
一腳踹走地上被燒掉翅膀,被火燒黑的金色飛賊,哈特長籲一口氣。
金色飛賊咕嚕嚕的轉到哈利腳下,聞聲,他轉頭,看到哈特全身沾滿灰塵,比他還多,轉眸想了想剛才對方四處走動,不由的皺眉問道:“哈特,你在找什麼嗎?”
“大概是一枚戒指,上面有家徽的那種。”
“那是什麼?”
“哈利,波特家是古老的貴族,一般都會有祖宅,就像馬爾福家有馬爾福莊園,波特家也會有波特莊園一樣。”
“祖宅?”哈利掰著指頭在心裏數了數,德拉科曾經告訴過他,馬爾福莊園有多大多漂亮,房間有多少個,如果波特家也有莊園的話,那會多少房子?不過戒指……
哈利閉上眼,使勁想了想,記憶裏父親曾經拿過一枚戒指給他看過,是一枚金光閃閃,中間有一塊紅色貓眼石,好像還刻著什麼東西。
戒指戒指,當時似乎是他坐在嬰兒床上看到的。
哈利向被燒的只剩下床板的嬰兒床走去,仔細從記憶裏找當初父親把戒指放在哪里。
那時候給他看戒指,而後被母親叫走,父親隨手將戒指放在嬰兒床的扶手上,而後沒過多久就傳來他的大喊,讓母親快走,然後……
哈利眼前忽然閃過一道綠光。
那是阿瓦達索命咒的光。
傷疤忽然痛了起來,哈利捂著腦袋蹲在地上。
“哈利……”哈特慌忙起身,蹲在他身邊,擔憂的看著他被黑髮遮住的臉。
“我沒事,哈特。”他有氣無力的說道,“我再想一想……”
“不要勉強。”
“嗯。”
在伏地魔上來前,母親將他抱起,搖搖晃晃的嬰兒床將戒指摔了下去,然後掉在了地毯上,最後他來了,母親為了保護他……
“唔……”傷疤痛的像是有刀在上面重重的割了一刀,額頭冷汗涔涔,他痛苦的呻吟。
“哈利,不要想了,我們慢慢找吧,時間還早!”哈特轉頭看了看還有一段距離才會落下的太陽,“不要勉強了,休息一下吧。”
“沒事,哈特,就快找到了,我能忍住……”緊按著傷疤,哈利咬緊牙關,自我安慰,就快了,就快了。
“哈利……”知道勸說無用的哈特歎氣,然後為他加油:“哈利,告訴你一件事,魔法界的壁畫裏面的人物是活的,尤其是貴族,他們都會為自己畫一幅肖像掛在宅子內,直到死後就會活過來,他們有著主人生前的所有記憶,也就是說,波特家會有父母的畫像,哈利,想一想,只要回到祖宅,你就可以看到他們。”
“真的?”哈利見過霍格沃茨內的壁畫,有些還喜歡跟自己開玩笑,有的愛惡作劇捉弄自己,如果哈特說的是真的,那麼爸爸和媽媽……
“真的。”
“太好了……”哈特的話像是動力源一般,亦或者止痛藥,傷疤上的痛減輕了些,哈利拽住記憶中的那團毛線一頭,使勁拉。
綠芒閃過,是母親在耳邊的尖叫,他額頭一痛,便暈了過去。他記著,戒指是掉在嬰兒床邊上的。
於是連忙起身,嚇了哈特一跳,他來到嬰兒床邊,蹲下|身體仔細找。
暗紅有著綠色花紋的地毯被燒左一快黑又一快黑,有的就像是天花板掉下來一個火球,將中間燒掉了一個洞。
哈利在地攤上不斷摸索,上面有很多石塊,以及黑黑的硬物。
哈特呆呆的站在原地,沒去幫忙,他上去也沒用,他不知道戒指是什麼樣子,現在變成什麼樣子。
戒指是件小物,哈利找了半天都沒找到,但他卻對沒有氣餒,只要找到戒指,回到祖宅,就可以看到媽媽,不是會動的相片,不是厄裏斯魔鏡的無聲畫面,而是可以聽到聲音,可以做出豐富表情,可以和自己對話的,卻唯獨不能抱著自己感受溫度的壁畫。
“一定要找到,一定會找到……”哈利不斷的安慰自己,給自己加油。
像是感覺到他的意志,亦或者對波特家純血氣息有了反應,被燒焦的地毯包裹住的一個圓環發出了淡淡的紅芒,見狀,哈利連忙伸手去抓,但碰到了地面上破碎的玻璃,被劃破了一個小傷口,溢出的血珠正好落在了圓環上的黑色石頭上。
而後,神奇的一幕出現,像是吸收了血珠似地,石頭上的黑色漸漸退去,露出的鮮豔宛如血液般紅的貓眼石。
這是……
哈利和哈特定定的看著,眼睛眨也不眨,然後聽到“啪”的一聲,他們轉頭看去,發現是一隻家養小精靈,他穿著乾淨的衣服,上面印著一個圓形家徽,裏面是一個側著站的牡鹿,周圍繞著一圈開著小花的藤蔓,牡鹿後面是一個像荊刺一樣的“P”字體,牡鹿的腹部下,是一個正三角形,最下面是一行字,寫著:A tribute to death。
“小主人,是小主人,米尼歐終於等到小主人的召喚了!!”這只名叫米尼歐的家養小精靈很激動的大喊大叫起來,網球大的眼睛淚濛濛的看著哈利,像是看到很久便失散的親人一般,差點就沒撲過來。
哈利哈特汗,還好家養小精靈奴性十足,知道僕人與主人的差別。
作者有話要說:2012.4.1:我要長評!打滾賣萌~~~~~=3=
米尼歐=menial
英盲的閃~~~~
求包養!!→
2012.4.2:改BUG,是P,不是B!!!
還有,A tribute to death百度英文翻譯成中文是:紀念死亡,向死神致敬的英文翻譯卻是A tribute to death,也就是說:向死神致敬=A tribute to death=紀念死亡。
英盲的好悲劇,親誰英語強悍的給解說一下……




41、相見

牡鹿是詹姆斯阿尼瑪格斯的形狀,守護神也是。
正三角形在死亡聖器中代表著隱形衣,是波特家從佩弗利爾三兄弟中的老三,伊格諾圖斯那裏繼承而來,哈利是他最純正血統的後裔。
A tribute to death。
向死神致敬,亦或者紀念死亡。
那麼說,這就是波特家的家養小精靈了?這波特家的家徽還真是……
哈特抿嘴憋笑。
伊格諾圖斯對待死亡還真樂觀。
“你是,波特莊園的家養小精靈?”哈特遲疑的問道,畢竟一切還只是猜測,雖然百分之百錯不了。
“是,米尼歐是波特莊園的家養小精靈,小……主人?”米尼歐看了看哈特,再看看哈利,眼有點暈,為什麼會有兩個小主人?上任主人的孩子並不是雙胞胎啊。
“我並不是波特家的人……”哈特聳聳肩膀笑笑,“我只是碰巧和哈利長的很像而已……”
何止是像。
哈利翻個白眼,沒出聲。
“那麼,米尼歐,你能帶我和哈利去波特莊園嗎?”
“可以,當然可以,米尼歐非常願意為小主人服務!”米尼歐從懷裏掏出一條手帕,擦擦不斷從那雙大眼睛內流出的淚水,哽咽道:“快十二年了,米尼歐終於可以服侍小主人了,米尼歐太高興了,嗚嗚嗚……”
“那個……”哈利很想拍拍對方的肩膀安慰他,可是時間要緊,哈特看起來很急,“能儘快帶我們去了,我肚子餓了……”他撒了個不容易揭穿的慌,不過說實話,他中午沒吃飯,餓過了之後沒感覺,現在這麼一說,胃部放佛響應號召似地,咕嚕嚕叫的像打雷,鬧的哈利一臉通紅,太丟人了。
“好的,好的!!!”第一次看到小主人,對於哈利的要求,他自然是做到最快最好最滿意,於是一激動,也不管哈特是否在他服侍的範圍內,直接將兩人幻影移形到波特莊園內。
幻影移形真的很不好受,和門鑰匙一樣,感覺相當悲劇。
不過還算好,家養小精靈是幻影移形的能手,不至於到目的地後他們都缺胳膊少腿的。
哈特中午也沒吃,和哈利捂住胃部,兩人都餓的不行了,忍住嘔吐感,有些頭暈目眩的抬頭看向四周。
這是一件很明亮的房間,大開的窗戶,橘紅色的陽光灑進,看著很浪漫很溫馨,夕陽下的微風吹起紗制的窗簾,悠悠飄起又落下,不斷反復。
房間裏只在最中間放了一個圓形茶几,一套真皮沙發。
像是會客廳,但聊天的對象卻是滿牆的壁畫,有中年夫婦,有老年夫婦,也有青年夫婦……
掛了足足好幾十副,有的像是隔了好幾代一樣,顏料用法有些暗淡,沒有現在油畫中的亮度以及色彩鮮豔。
一見他們出現,壁畫中的人紛紛嘰嘰喳喳開始議論紛紛,聲音時大時小,聽的最頻繁的詞就是“那就是哈利?詹姆斯的兒子?”
“他們終於看到他了,終於等到他了。”
“我們波特家僅剩的唯一後裔,終於來了……”
“好感動,好欣慰,終於見到我們的孫子了……”
“靜一靜,靜一靜!!!”像是使用了聲音洪亮咒一般,最上面,也是最大一副畫裏,有著和鄧布利多毫不遜色的白花花的長鬍子老年人說道:“都給我安分點,小崽子們。”
壁畫們一瞬間的安靜下來,卻在下一秒後更加吵鬧。
“誰是小崽子,你個老不死的!!!”
“臭老頭子,我們要是小崽子你就是老崽子!!”
“唧唧唧喳喳喳……”
場面混亂的就跟一百隻,一千隻麻雀在吵架一樣,吵的要命!
“我已經死了,親愛的。還有那位,記不得名字的,你們在我眼裏永遠都是小崽子!”老年人樂呵呵的一個個回過去,一點動怒的意思都沒有,順著鬍鬚,眼裏滿是寵溺。
我汗,這個人性格還真是……相當樂觀開朗啊。
哈特囧囧有神的想到,然後腦內忽閃一道靈光。
這老傢伙該不會是……伊格諾…圖斯?
“都給我閉嘴!!!!!!!”一聲可以去歌劇院去唱女高音的嗓子響起,尾音拖得一聽就知道平時有這方面的鍛煉,肺活量相當高,都不帶換氣的。
哈利和哈特捂住耳朵,這嗓音,太刺激人耳膜了。
不光是他們,就連壁畫們都捂住耳朵紛紛躲避,而站在她身邊的某個戴眼鏡笑的一臉傻氣的男人,像是已經習慣似地,毫不在意,也沒捂耳朵,則是一臉欣賞的表情看著那位高音女士將尾音拖完後,還意猶未盡的拍拍手掌表示讚賞:“莉莉,你的嗓音又升高一個點,恭喜。”
“白癡!”紅頭髮綠眼睛的美人很想一巴掌拍到自己丈夫臉上,不過為了給兒子留下一個好印象,她還是忍住了,不過在剛才那一次衝動後,她覺得自己的印象還用維護都是個問題。
“媽…媽媽?”哈利看著面前掛的不高的一副壁畫,遲疑喚道,莉莉剛才強悍的一幕著實將他給嚇的不輕,都有點不確信她到底是不是自己媽媽,照片中那個溫柔的像冬日暖陽的媽媽呢。
“咳咳咳……”莉莉咳嗽幾聲,然後揮揮手,展開一抹春暖花開般的笑容,放佛剛才那一幕只是幻覺一樣,溫柔的笑笑,“哈利,我是你媽媽。”
“我是你爸爸哦,哈利。”詹姆斯頂著那一頭蓬亂的黑髮,就算他不說,單憑兩人的樣貌哈利也知道對方是誰。
然後就是其他壁畫們的自我介紹,有叔叔有阿姨,有伯父有伯母,有爺爺奶奶,已經曾曾曾祖父那一輩的,整整三面牆壁都是波特家的人,光介紹都得半個小時。
當然,他們沒有忽略哈特,畢竟和哈利一個模子,想忽視都不很難。
“我是哈特,哈特•李。”哈特自我介紹,他不想搶走哈利得來不易的親情,雖然在某種意義上來講,他們也是他的親人,但畢竟隔著一個世界,不是,終歸不是。
哈特很自覺的說出名字後就不再插嘴,不打擾他們一家人團聚,則坐在沙發上,喝著米尼歐端上的紅茶,他覺得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
哈利回到的祖宅,他終於安全了,也不用血緣魔法了——
等等。
思緒忽然中斷,哈特好像想到了什麼。
波特家僅剩的唯一後裔?就是說,波特家現在就只剩哈利一個人了?
哈特忽然全身冰冷,他想起了一個他忽略很久的問題。
莉莉使用的血緣魔法,是靠近她娘家的,還是波特家的?
當時他們是為了躲避伏地魔的追殺才躲到戈德里克山谷,那就代表波特莊園並不安全。她在臨終前使用血緣魔法,最終將哈利送到佩妮家就是她知道波特家除了詹姆和哈利就沒有人了。
那麼說,那麼說……
哈特嗖的一下站起身。
他究竟犯了多大的錯誤,居然自以為是的認為哈利回到祖宅就會安全?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
哈特一拳頭砸到茶几上,聲音大的讓沉浸在久別重逢的喜悅中的哈利也給嚇了一跳,也包括其他非人類。
“哈特?”他怎麼了?
“波特夫人,哈利身上的血緣魔法,所謂的血緣,靠近的是那一方?波特家,還是德思禮夫人那邊?”哈特轉眸,盯著莉莉,眼睛充滿血絲。
“當然是佩妮那邊,波特家已經沒人了……”莉莉怔了一下回到,他怎麼知道血緣魔法?波特家人丁稀少,一向都是一脈單傳,很少出過兄弟姐妹,就算有,血緣稀薄到也是根本用不上的地步。
“只要是有著你們伊萬絲家血統的都可以?達利也是?”
“對。”
“那麼說……”哈特顫抖著呼吸,聲音似乎都在發抖,“哈利在波特莊園,不安全?是嗎?”
“波特莊園很安全,但誰又能確保萬一……”莉莉苦澀的笑笑,“在加上這裏沒人,只是家養小精靈根本無法照顧哈利。”所以在打算用血緣魔法保護哈利時,早就確定好他以後呆的地方,雖然會不好過,但是總比沒命強。她清楚佩妮對自己態度,和身為自己兒子的哈利,但他們終歸是親人,佩妮不會那麼冷酷無情到不會收養哈利。
我真是個白癡!
哈特閉上眼,無力倒在沙發上。
差點沒害死哈利,還說是要保護他,還說——
等等。
哈特再次站起身,看向莉莉,就算是萬分之一也好,他也要試一試。
“波特夫人,我的血可以嗎?”我是另外一個世界你們的孩子,身上流著也是最純正的波特家的血,如果是我的血,可以嗎,可以嗎……
“你是……”莉莉眯著眼,仔細看哈特,她覺得對方的長相,真是越看越像哈利,與其說越像,還不如是宛如雙胞胎一樣,如果不是她確定自己只生了哈利一個,她也會認為哈特會不會是自己丟失的孩子。
“媽媽,他本名叫哈利•波特,是從另一個世界未來而來的我。”哈利在旁邊解說,如果是哈特的血,或許可以……不,是一定要行,他可不想再回到佩妮姨媽家那裏了。
“‘從另一個世界未來而來的我?’”莉莉似乎讀過有關於這方面的書,目光帶著濃郁的好奇,卻沒有一絲不信任。
“對,我是另一個世界的哈利•波特,所以我的血可以嗎?波特夫人?”對著自己媽媽叫波特夫人,這感覺真怪。
“這個……”莉莉有點不確信,他轉頭去看自己一直沒出聲的丈夫,“詹姆斯,你說他的血可以嗎?雖然是同一個人,但是……”另一個世界他們的孩子,血緣肯定是可以這沒話說,但是,總覺得哪里怪怪的,憑空突然冒出一個自稱是自己兒子的人,這……
“應該可以吧。”看著莉莉眼中的擔憂,詹姆斯也有點不自信了,“這樣吧,米尼歐,去藏書閣拿那本有關於血緣的書過來,我記得上面有記載過怎麼檢測血親方面的東西。”誰讓他們現在是壁畫呢,沒辦法使用魔法。
“好的主人,米尼歐這就去!”米尼歐恭敬彎腰,然後啪的一聲消失在他們眼前。
一定要行,絕對要行!
哈特握緊手掌,抿唇。
作者有話要說:2012.4.6:遲來的更新,我盾走~
求包養!!→




42、另類冥想盆

等待是既漫長又煎熬,哈特壓根就靜不下心來,不住的皺眉歎氣,在整個屋內繞圈圈,看著哈利眼暈。
壁畫們也不閑著,東問西問一大堆,哈特雖然心情不好,但也耐著性子回答。
“我是哈利•波特,父母的確是詹姆斯和莉莉……”
“我有個叫西裏斯的教父,雖然我覺得他相當不適合當一個父字輩的人……”
“我外婆?沒印象,他和外公去世的早……”
“我爺爺?他和奶奶早就移民到德國,每年見一面,我跟他們不熟……”
我跟他們不熟……
一句話打擊的壁畫中的一對中年夫婦差點淚流滿面。
“哈利啊,我們在這裏啊,哪里不熟了,我們可以慢慢熟的……”
“抱歉,我說的不是你們。”哈特停住腳步,不好意思的撓撓臉頰,“我說的是我那邊的爺爺奶奶,雖然你們這的的確也不熟……”
“誰讓我們去世的早啊,嗚嗚嗚……”老波特夫婦相互抹淚中,他孫子跟他們不熟,太傷人感情了。
哈特你確定不是在火上澆油嗎?
哈利嘴角抽抽的想。
過了片刻,米尼歐終於回來,手裏拿著一本破舊的黑色皮質封面的書走來。
“主人,米尼歐回來了。”米尼歐轉身將書遞給哈利,“小主人,這是您需要的書。”
“嗯。”哈利點頭,連看都沒看直接給哈特,而後者只打開一頁看了看便合上。
他X的全都是拉丁文,他看不懂……
“誰懂拉丁文?”
“我懂!”詹姆斯自告奮勇舉高手,“拿來給我看看。”
“哦。”哈特上前,一頁一頁慢慢翻開讓詹姆斯好看清楚,莉莉也湊過腦袋去看。
“這上面寫著……”詹姆斯嘟囔,“一個冥想盆?”冥想盆幹什麼?真奇怪。還有後面的……
“哈特,抱歉……”詹姆斯一臉愧疚,“我對拉丁文屬於半知半解狀,後面的看不懂,反正米尼歐懂,你讓他看吧。”
“……”哈特默,果斷轉身將書塞進米尼歐懷裏,“拜託了。”
“米尼歐一定完成任務!”米尼歐信誓旦旦的說,然後翻開書頁看的仔細。
“米尼歐,看完後,裏面所需要的東西你就去準備吧。”
“好的,主人。”
究竟是什麼東西?還需要準備?一般堅定是不是血親不都是用魔咒嗎?就算整個波特宅裏面沒有可以使用魔咒的人,家養小精靈也可以,為什麼……
哈特滿頭的問號,撇嘴思索,哈利則坐在沙發上品茶,反正他不懂,著急也沒用,還不如坐在這裏等著比較好。
只過了幾分鐘的時間,米尼歐便看完一切,然後消失去找東西,兩人在原地一個喝茶,一個數數,沒過一會,米尼歐再次出現,手裏拿著一個盆,還有一個比牙刷大一點小刷子,一大瓶像是墨水的東西。
這是什麼?
哈特皺眉,看著米尼歐在忙活。
米尼歐先是一個響指,將淡綠色條紋的地毯給變沒,然後用刷子沾了些墨水,開始在光滑的地板上畫畫。
似乎是一個魔法陣,奇怪的符號加上畫的歪七扭八像是在扭腰跳舞更加看不懂的拉丁文。
中間畫著的是波特家的家徽。
完工後,米尼歐將盆放在最中間,抬頭看向哈利,“好了,小主人,請和這位小先生站進魔法陣中。”
“哦。”哈利起身,毫不猶豫的照做,哈特皺著眉頭,頓了一下,也進入。
“請滴一滴血入冥想盆。”米尼歐拿出一把閃著寒光的小刀遞給哈特。
哈特遲疑接過,他看了看盆內,裏面有個和腳下陣法一摸一樣卻小一號的陣法。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滴血認親?還有,冥想盆可以滴血嗎?
哈特皺眉,刀尖紮入食指,將血滴入冥想盆中,然後將刀遞給哈利。
“啪。”輕微的落水聲,當哈利的那滴血珠一落入盆內便和先前的那滴融入其中消失不見,然後白芒乍現,刺眼奪目,哈特覺得腦袋一暈,全身忽然鬆軟無力,他按著腦袋,搖搖晃晃的便摔倒在地。
奇怪……
“哈特!”哈利連忙上前扶起他,“你怎麼了?”
“沒事。”他搖頭,“只是忽然覺得好累而已。”
累的就像幹了一天的重活,回家躺在床上就不想動彈,一閉上眼就能睡著一般。
“怎麼會這樣……”
魔法陣閃著耀眼的白芒,冥想盆也是,只不過白芒中似乎還有一些紅點的東西在漂浮。
“這是什麼?”哈利忍不住伸手觸摸,卻沒想到剛碰到那些紅點,它們卻都化成一縷縷紅煙,從白芒中飛出,繞著他們旋轉。
“這是……”哈利睜大了綠眸,不可思議。
“小主人,這並不是普通的冥想盆,這是只有波特家才有的有著自我思維的冥想盆,是當年波特家最初的主人製作的。”
“呵呵呵,是我做的沒錯……”白花花的長鬍子理的順的不能再順,老年人無事可做,終於輪到他說話,連忙笑呵呵的出口。“因為想要那件隱形衣的人太多了,為其目的進入我波特家也不少,所以才突發奇想做了這個冥想盆出來。”
“這有什麼功能?”哈特無力問道,“和記憶有關?”
“是有關。”老年人伊格諾圖斯歎息道:“這個冥想盆鑒定的不只是血液,還有記憶。”
“記憶?”
“對,就算你體內流著我波特家的血,但只要記憶中有一絲對波特家不忠的想法,它就會施以懲罰。”
“比如?”
“姓氏,記憶,或者魔力,什麼都有可能,那怕是趕出波特家。”
“這就是為什麼波特家人丁稀少的緣故?”
“對。”
“是這樣啊……”哈特閉上眼,苦笑,“那麼我的血液如何?”
“那就得看它自己的判斷,一旦不合格,你將有可能失去某些東西。”
“失去嗎?”哈特轉頭,看向窗外已經日落西山的天空,“除了他,我還有什麼可以失去的……”
叔叔啊,這個世界中,就只有你是我最珍貴的,一旦失去就會痛不欲生的存在。
紅色的煙霧在他們兩人周身旋轉片刻後回到白芒中化作紅點,而後落回冥想盆中。
魔法陣的白芒漸漸減弱,家徽卻越來越亮。
哈特感覺自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哈利和所有壁畫們鼻息等待。
一秒鐘,十秒鐘,一分鐘……
明亮的家徽線條突然扭曲起來,它慢慢升起,逐漸在他們面前扯斷重組變化成一張人臉。
像是白色的螢光筆在漆黑的牆壁上畫出的簡筆人物頭像一般,看的人慎得慌。
只見那張臉睜開眼,一個圈裏面一個點的眼睛盯著哈特,三條線畫成的嘴巴張開,成四條線,它用機械毫無感情的聲音說道:“不合格!!”
聞言,哈特心裏猛地一顫,全身瞬間從頭冷到腳,宛如身處冰窖。
不合……格?
怎麼可能……
作者有話要說:2012.4.7:準備改文名!《(HP)保護媳婦大業!!》以前的那個文名每回看都有種想寫BE的衝動,希望換個歡樂點的文名,我能寫輕鬆點……
2012.4.8:VIP文不能改名,我淚,明天找編輯……
PS:求包養,求長評!




43、論花瓶的脆弱度

波特家的冥想盆和普通的不一樣,它需要的不是記憶銀線,而是血珠。
一滴血可以看到很多東西,比如癌症,比如血親,比如記憶。
就像一根頭髮一樣,僅憑一滴血,就可以克隆另一個和你一模一樣的人,你們有著相同的記憶,相同的感情,卻唯獨一個經歷很多,一個是剛出生……
而冥想盆就是如此,只靠哈特的一滴血,不光驗證他到底是否屬於波特家,更能從記憶中探清,他對波特家的忠誠。
冥想盆被製造出來後,只使用過三次,雖然是針對於不明來歷自稱是波特家後裔的人,但對那些人大多數都是用檢測血親的魔咒,並非冥想盆。
畢竟波特家是古老貴族,沒人有那個膽量敢去騙,波特家人丁稀少,只有波特家的人才能允許帶走,隱形衣丟了的話,稍加猜測就很容易找到,如果被外人拿走的話,也肯定和波特家的某個人脫不了關係,因為隱形衣歷來都是和冥想盆放在一起的。
冥想盆之所以判斷哈特不合格,不是他對波特家的不忠和血統,而是他為斯內普的自我犧牲,它看到了那個世界的一切,但它不會說出來,它不會透露一個人的**。
它不認同哈特的想法,說為了救西弗勒斯可以不要性命,明明知道了一切未來,為什麼還認為必須有一方死才行,而不是兩人一塊活下去?
這樣和膽小鬼沒什麼區別,你認為你死後那個人會活的開心?
波特家可沒有軟弱之人。
伊格諾圖斯都沒有怕過死,你也不怕死,為什麼還怕活著?
壁畫們左看右看,有的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有的則是一臉惋惜。
哈特像失了神一樣躺在哈利懷裏,目光呆滯。
哈利訝然,張著嘴巴,半天沒出聲。
怎麼可能不合格?哈特哪里對波特家不忠了,他明明有好幾次差點丟掉性命救自己,怎麼可能會……
哈利怔怔的看著懷中的哈特,蹙眉咬唇,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想反駁,可是這是冥想盆做出的決定,從那個老頭子的話中,似乎連他都無法插手,難道哈特真的不合格,而且還會失去什麼嗎?
“你作為波特家的人不合格,但作為哈利的守護者卻很合格。”線條臉再次扭曲,化作好幾條銀色絲線,飛到哈特身邊,繞著他轉。
“什麼意思?”綠眸抬起,語氣像是還沒緩和過剛才的震驚,哈特呆呆的問道。
“你是波特家的人,你體內流著最純正波特家的血,但你始終不是這個世界的波特家的人,所以我無法承認你身為波特家後裔的事實,但是,你可以很好的保護哈利,我允許你已波特家義子的身份進入波特家。”
對,這就是冥想盆對哈特做出的判決。
哈特是波特家的人,但只能以義子的身份進入,因為對他們來說,畢竟是另一個世界的後裔,跟這邊沒有絲毫關係,而且他的性格以及想法不適合波特家,況且,誰能想到未來對方是否還可以回到屬於他的世界。
一個古老的家族有太多的束縛,哈特自由慣了,他不適合繼承波特這個姓代表的意義。
況且他有他的執著,那個西弗勒斯•斯內普。
“波特家都是敢愛敢恨的人,對於喜歡的人,哪個會像你這麼總是退縮?就像上任主人一樣。”
“額……”詹姆斯搔搔那頭亂髮,嘿嘿笑的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對莉莉一見鍾情,發誓一定要追到手讓她當我的妻子,所以……”用了很多方法,卑鄙的,下流的……
“簡稱臉皮厚。”莉莉很不淑女的翻了個白眼。
厚的可以和城牆媲美嗎?
哈利涼涼的在心裏吐槽。
“退縮嗎……”哈特別過腦袋,看了一眼波特夫人,這個世界的叔叔至今喜歡的都是她,我又算什麼,就算我死皮賴臉的死纏爛打追求,對方不接受,那又有什麼意義,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哈特垂眸,想起初到叔叔家的那晚。
如果叔叔不喜歡的話,那個吻是什麼意思?
我可不可以認為,那是叔叔喜歡我的前兆?
到這裏後,總是在退縮,害怕會像之前那樣害死對方,可現在不一樣啊,這裏的叔叔不像那邊那樣毫無反抗能力,這裏是魔法世界啊,怎麼可能這麼脆弱的就受傷死掉。
對啊,我之前到底在意的是什麼啊。
哈特苦笑著捂住臉,笑的全身都在打顫。
不試一試怎麼會知道不行,他清楚的知道,那天斯內普眼裏看著的是誰,知道他吻的是誰,不試一試的話,怎麼知道對方心裏沒有他……
叔叔啊,這一次不要拒絕我好嗎,我一定會乖乖聽話,不再任性,只要你不再拒絕我。
哈特默默的在心裏下了一個決定,這一次,絕對要……
晚上,鄧布利多坐在波特莊園會客廳沙發上,喝著南瓜汁,看著哈利一臉興奮的對自己敍說這一天的冒險,一直沒插口,靜靜聽對方講完。
冥想盆對哈特的判決雖然不合格,但卻承認了他的身份,以義子的身份。
事後,它將波特家的家徽印在了哈特右手臂上,證明他有資格使用隱形衣,這是一種認證,也是一種監視。
冥想盆親自印上的家徽是可以召喚隱形衣,無論身在何處,只要有波特家的血滴在家徽上,就可以。
這也是冥想盆加上哈特總共使用四次的原因。
一旦被它承認,那麼就有資格使用隱形衣,可以召喚,這就是作為隱形衣守護者的權利,當然,前提是他有像哈特那樣可以拼死保護波特家人的勁。
就像鄧布利多以前保管只是暫時的,只要有人召喚,他也無力阻止。
鄧布利多之所以到這裏是因為他聽說哈利和哈特離開德思禮家到至今還未回來,不由的擔心他們會不會遇上危險,他在哈利身上下的追蹤魔咒,於是順著蹤跡去找,結果到波特夫婦住的廢墟突然中斷了,向當地人問了問,聽到有一個家養小精靈出來過帶他們走。
以哈特對哈利的重視,他是不會讓哈利身處危險,沒有反抗就跟著走,應該是找到當初遺落在房內的波特莊園的戒指,想必,是回去了吧。
鄧布利多是知道波特莊園在哪里,於是不慌不忙的找去,當初因為躲避伏地魔的追殺,詹姆斯他們離開波特老宅便封閉了所有出入口,他到達目的地也不知道位置在哪,於是只有站在原地發魔咒,觸動防禦系統,好讓對方發現他。
“鄧布利多校長,我可以不用回姨媽家了,對不對?”哈特期待的看著鄧布利多,期望等到的是對方的肯定。
“當然,哈利。”既然波特家都承認了哈特的血統,那麼莉莉使用的血緣魔法,在哈特身上也有效,雖然只是一半的血,再加上波特家的保護,應該……沒問題。
鄧布利多也有些不確定,畢竟,這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安全之地。
“太好了!”哈利歡呼的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
這是他這個暑假聽到的最好的消息。
最後,鄧布利多帶著哈利去德思禮家收拾好行李道別,雖然哈利認為那些舊行李要不要也沒關係,波特家有的是,但惟獨父母的照片是一定要拿回的。
哈特自從被承認後就呆在客房想事情,計畫需要改,還有很多東西都要重新理一遍,雖然裏面多了一項追求斯內普的計畫,但是哈特總覺得有種出師未捷身先死的悲劇感。
於是時間匆匆,宛如流水。
波特家是古老貴族,藏書是肯定有的,黑魔法也有,當然學校內的所有魔咒課本也是。
哈特每天一大早就將好不容易可以舒服過日子就想賴床的哈利從床上揪起,陪他晨跑。
對戰伏地魔首先體力是關鍵,那樣打不過才有功夫跑,然後是看課本那些沒有學到的魔咒練習。
幻影移形現在還不能學,那個太深奧了,必須等幾年才行。
在波特家的日子,每天都過的很充實,因為新鮮感,還有滿牆的親人可以聊天,時間總是在不經意間就過去。
期間德拉科來過三次,第一次是去參觀,第二次是參加哈利和哈特的生日派對,雖然只有三個人。第三次是幫他們研究換裝。
因為封閉已久,波特老宅就某些方面還處於舊時代的裝飾和風格,讓對方嘲諷了好一陣子,說這裏不華麗,那裏不美觀,氣的哈利差點沒把這個挑剔的小王子給攆出波特家。
波特家沒有開通飛路網,德拉科來的時候是事先通知好,讓家養小精靈帶著哈利去門口接,他對防禦系統不懂,哈特說現在不需要開通,所以每次出門都這樣,為了安全。
而後慢慢的,就快到開學的日子了。
因為出門必須有一個大人跟著,他們兩個和德拉科越好,在對角巷碰頭,和大馬爾福一塊去對角巷購買新學期課本。
不過不管幾次,每一回看到盧修斯•馬爾福,哈特總有一種驚豔感,這對眼球可是絕對的享受,畢竟是美人,誰不愛看。
湯姆•裏德爾的日記本處理的怎麼樣,哈特沒有過問,他現在可是小孩子,大人們的事,他不會處處都必須參與的地步。
馬爾福一家都華麗的跟他家樣的鉑金孔雀一樣,高傲,美麗。
而新任黑魔法防禦課教授,那個吉德羅•洛哈特確實個正兒八經的花瓶,只耐看不耐用,關鍵時刻掉鏈子,要麼逃命,要麼以藉口閃人。
看著書店拍著長長隊伍等著花瓶簽名的人群,哈特撇嘴,很想扭頭就走。
真不想過去,但沒辦法,誰讓購買書本目錄裏有他的書。
哈特這時候也真想罵一句鄧布利多是不是老糊塗了,這種花瓶也適合當教授?還是認為黑魔法防禦課這門太消耗教授,所以隨便找一個?反正都只是一年。
“呼……”哈特長籲一口氣,認命的往書店內艱難的向前擠。
他不需要簽名書,他也不想讓那個喜愛出名的花瓶看到哈利,於是只有自己辛苦一點。不過還真羡慕德拉科,早就預定好了書,到這裏只需要圖書管理員拿來給他就可以了。
啊,這就是貴族和平民的差別。
哈特很想望天,奈何看到的只是矮矮的天花板。
真悲劇……
作者有話要說:2012.4.9:終於碼出一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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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丟失的日記本君

哈利生日那天肯定是在波特莊園過的,因為某些房間的壁畫少之又少,親人們都不能全部來參加,最後乾脆將派對安排在那間放滿壁畫的畫室內。
應邀而來的德拉科帶著被縮小放在龍皮袋子裏面的禮物到達畫室時,著實嘴角狠狠抽了一陣子才停。
於是就成了詭異的一幕,三個小孩子對著生日蛋糕,跟幾十幅牆上的壁畫一塊唱生日快樂歌……
不過總的來說,這生日是德拉科過的最奇怪的一次,對哈利來講是最幸福最開心的一次,一張笑臉掛了一整天,到晚上都還是那副摸樣,差點都沒笑抽。
而這對哈特來講,是最特別的一次。
因為這次,沒有西弗叔叔。
生日快樂,哈利。
哈特默默在心裏對自己說。
沒人管的小孩子很容易就打鬧在一塊,就算是很有教養的德拉科,也不免笑的像個真正的小孩子一樣,不用理會規矩,不用在意禮儀。
一場生日派對下來,那塊米尼歐做出來的一大塊生日蛋糕,三個人吃了一小塊,其他全部用來砸人了。
到最後,三人全身上下,頭髮臉上全是甜膩膩的奶油,殃及的還有不會動的壁畫,不過沒一個人會去責怪他們,這是近十二年來的重逢的喜悅,他們寵孩子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責駡。
最後三人躺在沙發上,玩累了,顧不得全身的奶油會弄髒沙發,齊齊睡了過去。
然後然後然後,三人再次在一起,在對角巷麗痕書店購買學校所需要的課本。
知道哈特不喜歡讓哈利暴露在照相機前,德拉科很有眼色的拉著哈利去摩金夫人那裏定制校服。
發育期間的孩子長的可是很快,一年級的衣服現在穿已經有點不適合,雖然在哈利哈特身上看不明顯。
哈利在波特宅,經過哈特親自動手,形象改變的雖不是很多,但也足夠明顯。
首先是那一副明顯不配哈利度數的眼鏡,因為正在成長期,還不適合使用魔藥矯正視力,所以哈特給哈利重新換了一副金絲邊的,很有書生氣質的眼鏡,也足夠讓別人可以看清楚哈利那雙漂亮的綠眼睛。
然後是頭髮,亂蓬蓬的頭髮是出於遺傳,這個無法更改,沒辦法弄直的話,那就順著梳理,於是哈特回到蜘蛛尾巷,在斯內普熬制魔藥的地下室找到生髮劑製作方法,給哈利和自己一人做了一瓶。
一瓶下去,沒幾分鐘就見效,黑髮長快速度真可謂是一秒五釐米。
然後剪一點,修飾一下,用德拉科送的護髮品打理,流蘇稍微厚了一點,遮住了額頭上的疤痕,頭髮比原來的長一點點,整體感覺看著是不錯,但是為什麼好像……
哈特抿著嘴巴仔細想了想,哈利這副摸樣,稍微有點卷的黑髮,漂亮的綠眼睛,清秀的長相,戴上一副金色邊眼鏡,怎麼看,都好像SD娃娃。
哈特望天,在21世紀,哈利原來的頭髮可以說成淩亂美,有人就專門喜歡這種亂亂的髮型,但現在……
沒辦法,哈特攤手,無視哈利怨念的目光,迅速給自己也梳成這樣的髮型。
這樣,他和哈利除了眼鏡,就更加看不出來誰是誰了。
這正是他要的效果。
然後是穿著,這個他沒研究過,反正有穿衣魔鏡和滿牆壁的壁畫,還有德拉科,他不愁。
這一切都是在去對角巷前幾天換裝完畢,當時效果出來後,饒是德拉科也被兩人的全新樣貌嚇了一小跳。
果然是人靠衣裝啊,以及三分長相七分打扮……
口胡為什麼越說越覺得自己女人了呢,哈特黑線。
21世紀,就算是男人,愛美度也絲毫不低於女人。
大馬爾福看到兩人變化時,也驚訝了一番,還稍稍讚歎了一下。然後向德拉科說自己有事先走,過一段時間來接他們,便轉身,鉑金色的頭髮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華麗麗的邁著優雅的腳步,走人了。
因為成功變型,沒見過他們兩個以前模樣的人,僅靠傷疤認人是認不出來的,然而是霍格沃茨的學生的話,按照德拉科小小的知名度,在加上時常跟在他身邊黑頭發綠眼睛的波特家的雙胞胎,仔細看的話,還是可以認出的。
這不,在擁擠書店抱著兩套書出來跟哈利他們會合,順帶也買了新袍子,三人剛出門,就遇到了正要進門的赫敏,和哈利關係還算好的她看到他們,起先愣了一下,而後轉頭在看看德拉科和哈特,這才確認眼前這位無論穿著還是打扮檔次都提高了很多的人是大名鼎鼎的救世主,這才打招呼:“嗨~哈利……你變化還真大。”
“不好嗎?”還不習慣新造型的哈利害羞的撓撓頭發。
“沒,已經好多了,最起碼比以前看著整齊多了。”
整齊是這麼用的嗎?哈利淚,看來以前的自己形象真的很糟糕。
和赫敏聊了一會便分開,畢竟他們還有各自的事需要辦。
一個暑假都沒看到凱蒂,估計這小貓又是被某人給拐跑了,哈利和德拉科不知道哈特假肢的事,早在八月中旬,他就獨自一個人通過蜘蛛尾巷的壁爐去對角巷找寵物店老闆更換假肢。
一切完畢後,大馬爾福還不見回來,於是三人決定回波特莊園。
德拉科到波特家一點客人的樣子都沒有,反而很有主人架勢,想要什麼直接吩咐家養小精靈去辦,似乎把這當成自己家一樣很隨意。
哈利沒說什麼,反正家裏這麼大,家養小精靈也蠻多的,他愛用就用吧。
這可是反客為主啊,哈利你一點身為主人的自覺性都沒有嗎?
哈特很擔憂的想到,未來還真有可能被德拉科吃的死死的……
對哈利來說,這個假期過的實在太快了,有好友在身邊,有親人和他一塊復習功課,時間總是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等到九月一日,倆人收拾行禮,新添置的衣物較多,足足塞滿了整個大皮箱,在蓋上蓋子時哈特還特意在衣物上脫了鞋踩了幾腳壓壓。
提前在古靈閣換了一些英鎊,轉站去蜘蛛尾巷,斯內普不在家,然後兩人拖著個大皮箱,去搭計程車。
這一回一路順風,沒有多比搗亂,成功穿過牆壁搭上火車,然後看著窗外的景色,等待著火車起航。
然而沒過多久,多比便出現在眼前,帶了一條消息。
“小主人,主人讓我告訴波特先生,說日記本不見了。”
“!!!!!!!!”
哈特睜大了眼,震驚的站起身,不小心碰到桌子,茶杯摔倒,剛沏好的紅茶灑了他一身。
日記本不見了?!!!
……誰拿走的?
作者有話要說:2012.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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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頭疼的哈特

哈特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日記本……估計是那三個人拿走的吧……
不,不用估計,99.9%都是他們拿走的,就算剩下0.1%,也和他們脫不了干係。
哈特無力坐回椅子上,頭疼扶額。
“多比,告訴馬爾福先生,不用擔心,也不用去找,我知道在哪里……”
“好的,先生。”
啊……
如果現在允許,哈特真想仰天大吼一聲:你們三個到底想怎樣,尤其是那個愛冒險的白癡,如果真如他所說,兩位大神是他的兒子的話,我拜託你們,管好你家白癡父親吧!!!
哈特很想一腦袋磕在桌子上乾脆暈過去算了。
“哈特,什麼日記本?”哈利收拾好桌上殘渣,好奇問道:“只是一個日記本,有那麼嚴重嗎?”還有,哈特什麼時候和德拉科的父親這麼要好了?他日記本丟了也來通知?
“我爸爸指的是什麼日記本?”德拉科也很好奇,這麼緊張,難道裏面記載了什麼不能見人的秘密?
“這個現在還不能說,哈利……”哈特覺得自己真是一個頭兩個大,“中國有句俗話叫‘隔牆有耳’等回宿舍再講吧,我有事,回見~”然後起身,打開車廂門,走進走道。
“什麼叫做‘隔牆有耳’”?哈利問,他對中國文字可沒研究。
“意思似乎是這裏講話不方便,會有人偷聽?”
“哦……”
哈特長籲一口氣,看著眼前一排排的車廂犯了難。
他是想去找那三位沒錯,但是一間間去找有點費時間,而且自己還頂著個救世主兄弟的頭銜……
真是麻煩啊。
哈特揉頭,不過沒辦法,還是去找找看吧,弄清楚對方到底是敵是友,總是讓人聽到心驚的消息,沒心臟病也被嚇出來了。
歎口氣,認命的打開隔壁的車廂,抬眸向裏面看去,就愣在當場。
裏面坐了三個人一隻貓。
人是他正要找的人,貓也是他不愛歸家的貓……
“臥槽……”脾氣好基本沒開口爆粗話的哈特沒忍住,轉眸看到楊洋手中的那本相當眼熟的日記本,額頭青筋直跳。
他從來沒見過這麼膽大的小偷,你不避嫌也就算了,誘拐自己的寵物也罷,關鍵是,在主人友人的眼皮底下沒有把贓物藏著,而且還光明正大的使用,這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不過哈特現在已經無力責備,而是關上車廂門,上前坐在楊洋身邊,腦袋無力靠在牆壁上,輕聲苦惱:“我說,你夠了沒?一個月前魂器丟失也是你們拿走的吧。”
“什麼叫做也?”某少年翻了個白眼,啪的一下合起日記本,將手中的羽毛筆丟在一旁,“這只是第二次。”
“還第二次……”哈特險些無語,“那你準備偷幾次?”
“請不要說偷這個字好嗎。”楊洋豎起食指,貌似指天發誓,“那些魂器都沒人管,我只是順帶拿出來看看,日記本馬爾福不是要脫手嗎?我這是在幫他忙!”
“你確定不是越幫越忙?”哈特抽嘴角。
“有咩?”楊洋眨眨眼。
“裝可愛對我沒用,謝謝。”
“……”
“我只想問一個問題。”哈特坐直身子,看著楊洋,但問的對象全是他們三個,“你們有復活伏地魔的想法嗎?”
“沒有!!”楊洋堅決搖頭,他掃了一眼對面看書很癡迷。絲毫對這邊的談話不感興趣的的兩位,“身邊有兩個都已經夠頭疼了,我可不想再養第三個!”
“……養?”哈特挑眉,好吧,這位都自稱是他們的兒子,難不成是養成系?
OTZ我在想什麼。
哈特晃晃腦袋,“那麼不打擾了,你們隨意吧,不過至少在行動前讓我知道行嗎,這麼一驚一乍的我都快神經衰弱了。”
“OK!”楊洋咧嘴一笑,一排排貝齒好像還閃著光,“不過也得我能想起來再說!”他一向是行動派,先斬後奏。
“……那勞您費神。”哈特看向四仰八叉躺在桌子上睡的正想的凱蒂,呼出一口氣,“我家凱蒂打擾你了,不介意的話,你們想樣多久就養多久!”這才過了多久,這只貓就又胖了一圈,他們究竟給它喂的什麼?增肥劑?
“沒問題~~~”楊洋笑眯眯,“對了,這個給你!”他抓起凱蒂脖子上的毛丟進懷裏,小貓似乎睡的很熟,沒有反應,換了個姿勢繼續睡。
楊洋拿起被凱蒂壓在身下的印有一跳綠色小蛇的琥珀色掛墜盒甩手丟給哈特。
“真的已經被毀了,只剩下這個假的了……”
“……”哈特已經被雷的無言以對。
這個是斯萊特林的掛墜盒,而且還是身在布萊克老宅裏面,家養小精靈克利切手裏的那個假,我說你們到底有多閑著沒事找事,被陰屍包圍的山洞你也敢去,還有,被封閉的老宅你們也進得去?該說不愧是魔王嗎……
哈特撫摸光華的表面,輕輕打開,他拿出裏面的那張泛黃的羊皮紙,細細看了看。
看來,是時候讓西裏斯出來。
小矮星•彼得,唔……活點地圖。
“謝謝。”將羊皮紙放回掛墜盒內,哈特沖對方點頭道謝,然後離開。
“不客氣。”
背靠在牆上,哈特握緊了掛墜盒。
這個應該給哈利,他有權知道,但是該怎麼跟他說呢……
但最終哈特還是什麼都沒說,一路上都保持沉默想事情,哈利和德拉科也識趣的沒有打擾,於是就這麼到達霍格沃茨。
坐船是每年新生的慣例,二年級以及往後則是乘坐夜騏拉的馬車,哈特雖然早就料到過自己能看到那種神奇的生物,不過在親眼看到時,還是被嚇住了。
像龍一樣的腦袋,身體像馬,卻骨瘦如柴,長著一雙蝙蝠一樣的大翅膀,沒有瞳孔的眼睛是銀白色的。
這就是夜騏,只有見過死亡才能看到的生物。
“哈特,你在看什麼?”哈利坐在車內,看著怔怔望著馬車駕駛座方向,有些莫名奇妙的問。
“哈利,馬車自己不會向前走,是有夜騏拉著的。”德拉科好心提醒。
“夜騏?那是什麼?”
“是魔法生物,據說只有見過死亡的人才能看到。”
“見過死亡?”那麼說,哈特現在看的方向那裏有夜騏?
哈利有些擔憂的想,哈特是親眼看著他叔叔在他眼前死去的。
“沒什麼……”哈特搖搖頭,踏上馬車。
這個世界上的叔叔活的好好的,不用難過,也不必難過。
這次沒有錯過火車,也不會被打人柳暴打,成功到達霍格沃茨的三人一進大廳,變型很成功的兩人立刻引起一眾人的驚呼加讚美。
坐回斯萊特林長桌邊,眾人大部分目光都跟著轉移,看的哈利極為不好意思,腦袋低的都快和桌子一個水準上了。
“哈特,我覺得怪怪的……”哈利拉拉哈特的衣袖,低喃。
“沒關係,哈利。”哈特看向格蘭芬多長桌那裏,新生分院正在進行,“臉皮厚一點,就可以無視一切!”
“……”這話雖然沒錯,但是怎麼聽都像是貶義詞。
韋斯萊是被斯萊特林公認的血統背叛者,歷代都屬於格蘭芬多,但鑒於金妮•韋斯萊非常崇拜迷戀有著救世主閃亮光環的哈利,再加上也是純血,為了對方進入斯萊特林也不是不可能。
哈特其實就是想看看,這位韋斯萊小姐為了救世主,會遭受家人責備的可能進入斯萊特林嗎?
不過結果雖然很讓人失望,但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韋斯萊家畢竟歷代都屬於格蘭芬多,雖然分院帽會讓新生選擇,但是……
“格蘭芬多!!!!”髒兮兮破舊的分院帽在剛碰到金妮那頭火紅色的長髮便喊出了學院名稱。
哈特暗笑,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一臉沮喪加失望的金妮走下臺往格蘭芬多那裏去。
而後沒多久,分院結束,最後最後最後,在級長的帶領下,回公共休息室。
沒興趣欣賞新生級長選拔比賽,哈特直接回到自己的宿舍,仰面躺在床上,看著綠色的幔帳,抿嘴。
該怎麼做才是在隨意下讓小矮星•彼得在鄧布利多校長面前暴露真身,雖然他有想過讓凱蒂動手,但萬一它真的把對方當成老鼠給吃了那怎麼辦?
哈特煩躁的抓頭。
他也可以直接告訴校長真相,但是那只老鼠精的很,他就害怕還沒動手,對方就聞風而逃,畢竟老鼠小,哪里都可以去,誰曉得不會打草驚蛇。
哈特從口袋內掏出斯萊特林掛墜盒,看著盒子在眼前左右搖晃。
他有想過去找叔叔,但是……
翻身,趴在被子上,哈特側著腦袋盯著哈利的床,撇嘴。
叔叔或許很樂意去抓小矮星,有活點地圖很方便,但是……
哈特快要抓狂了,他將臉埋在被子裏,手握成拳,很有想在牆壁砸幾下的衝動。
一想起在波特莊園下的決心,說要試著追求叔叔,但是,說是一回事做是一回事啊,他……不好意思了。
啊啊啊啊啊!!!!!!!
哈特在內心呐喊。
叔叔啊,我該怎麼做才能成功追到你?彆扭的老男人最沒轍了,尤其是你這種……
哈特伸手,握住胸口的銀扣。
尤其是你這種,像是刺蝟一樣,喜歡自己媽媽的人。
他閉上眼,重重的歎了口氣。
倒追,還真是麻煩啊,費神費力,還費心……
作者有話要說:2012.4.12:終於趕上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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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孔雀男人的屁股

原著劇情沒發生,當然也就看不到韋斯萊夫人的咆哮信,這還真少了一點樂趣。
早餐現場依舊宛如戰場,貓頭鷹一點都不懂禮貌,鬆開爪子,信件包裹就像小型炸彈一樣砸進餐盤或者南瓜汁內,濺了人一身。
尤其是格蘭芬多,倒楣的大多數總是他們。
啊,每天欣賞這一幕,保持心情舒暢真的有益於身心健康。
哈特樂呵呵的想。
草藥課是和格蘭芬多錯開的,有兩節課,對方先上,斯萊特林的第一節第二節課是麥格教授的變形課。課堂內容是將一隻甲殼蟲變成一粒紐扣。
這對哈特是小意思,但對哈利卻有些難度,一個暑假內雖然看了很多有關魔咒的書,但因為有未成年巫師不准在校園使用魔法的規定,他們不能在波特老宅練習,但哈利畢竟有天賦,沒一會便掌握訣竅,成功將甲殼蟲變形了。
然後第三節便是草藥課,剛到達種植魔法植物的溫室中,就遇到了洛哈特那個花瓶教授,此人穿的極為騷包,真像個到處炫耀漂亮羽毛的孔雀,當然,和馬爾福家的不一樣,他是個真正的徒有外表的草包,讓哈特一瞬間想起一句話。
孔雀男人的屁股。
非常醜,非常醜……
“三號溫室,孩子們!”
斯普勞特教授似乎很不滿意洛哈特炫耀他自己的某些學識,臉色有些不好。
於是大家跟在斯普勞特教授身後,進入溫室內,剛一打開門,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泥土草汁和花香味。
洛哈特就像快牛皮糖似地,一看到哈利就想粘過來,不過被哈特阻止了,他兩手分別拉著哈利和德拉科快步上前幾步,趕在對方追過來前進入溫室,然後“啪!”的一聲,將門給關住了。
但洛哈特似乎還不死心,掏出魔杖就像使用開鎖咒。
“洛哈特教授,現在是上課時間,請不要打擾我的學生!”斯普勞特教授直接在鎖上又下了道咒語,看來她也非常討厭洛哈特。
“可是我有話要和哈利說。”洛哈特一副和哈利很熟的表情,笑嘻嘻的露出一口白牙,還閃著白光。
“請叫我波特,洛哈特教授,還有,我跟你不熟,沒什麼好說的!”完全被哈特帶壞的某少年涼涼開口,而後轉身,上課。
被拉著沒鬆手的哈特抽嘴角,德拉科瞅了一眼他,表情變幻莫測。
最終洛哈特還是離開了,他會的魔咒有限,最擅長的還是遺忘咒。
這節草藥課講的是曼德拉草,大家一一戴好粉色的耳塞,避免曼德拉草拔出盆時的尖叫震暈。
給曼德拉草換盆換的滿頭大汗,雖然聽不到聲音,但這嬰兒一樣長相的草扭的可真厲害,尤其是那張臉,怎麼看怎麼慎得慌。真不知道將這些草製作成魔藥的人是怎麼下的手處理它……
不過最後還算順利,兩節課下來,就像幹了一天的苦力活一樣,累的要命,斯萊特林注重表面形象,雖然肚子餓的咕咕叫,但還是先回寢室隨便洗了個澡清除異味,便去吃飯了。
正所謂,中午不睡下午崩潰,歷來都有午睡習慣的哈特拉著被他慣的也如此的哈利會寢室打算睡一會,剛走出大廳拐角,就遇到一個拿著馬格人用的普通相機的瘦小男孩。
科林•克裏維,比哈利小一屆的,哈利的忠實粉絲,最後加入鄧布利多軍,被食死徒殺害。
是個勇敢的小男孩。
伏地魔,你究竟要害死多少人才滿意!!!
哈特閉眼歎息,拉著哈利依舊遁走。
哈利有他就夠了,不需要過多人的參與到這次事件,他才十一歲,還是玩的年紀,不能讓他和哈利牽扯太多。
“哈利,等等我,哈利!!!”克裏維在後面追趕,卻被哈特回頭冷冷一瞪消聲。
“怎麼了,哈特?”哈利問,有必要討厭一個格蘭芬多到這個地步,對方只是想和他打招呼。
“你沒看到他拿著照相機嗎?顯然是想和你拍照!”哈特沒好氣的回到,“因為你太出名,就像明星一樣,懂嗎?”
“……瞭解。”那個男生是他的粉絲……
哈特不想讓哈利拍照只是不想讓他往深處去想,崇拜救世主,因為他打敗了伏地魔?如果遇到心情好的人他們還會謙虛幾句,但遇到不好的就會發怒,會反問:我活下來是用父母的命換來的,你崇拜我?你崇拜我什麼,崇拜我失去父母?
他知道哈利不會這麼想,但是……
回寢室,關門,抱著哈利躺在床上,閉上眼,睡。
哈利莫名其妙的看著哈特,撓撓腦袋不解,但也沒問什麼,於是兩人就這麼躺在一張床上,午睡起來。
話說,這是第二次和哈特睡在一起了,還真懷念。
下午的課是洛哈特的黑魔法防禦課,不得不說,不管是格蘭芬多還是斯萊特林,這都是個小災難。
懷抱著某人的寫的七本小說,哈特拉著哈利讓他帶著德拉科儘量往最後最邊邊坐。
他可不想讓洛哈特看到哈利,那騷包孔雀實在太……難纏。
不光是穿著,就連考題都透露著一股子“我很帥,你們崇拜我也沒辦法”的超級自戀狂。
哈特默默翻了個白眼,哈利緊跟而上,德拉科雖然覺得不華麗,但也沒忍住。
不過還好哈特還記得原著中提到的答案,匆匆寫上便把考卷丟到一邊,像是害蟲似地,再也不看一眼。
哈利也跟著照做,德拉科知道洛哈特幾斤幾兩,對於草包的書他沒興趣,於是照搬哈利卷子,匆匆寫完,也丟到一邊。
半個小時後,洛哈特來收卷子,然後當場批閱,發現有四個人全對,忽略了將書全部從頭到尾看一遍的赫敏,直接抓最閃耀的哈利誇讚:“真沒想到,居然有人全對,哈利•波特,你成功的為斯萊特林加十分,很感謝你能讀完我所有的書,作為獎勵,我可以送你全套的簽名書籍和我的照片,當然也包括我下一本已出版但還未在市面上銷售的新書!”
哈利抽嘴角,他可以說他沒興趣嗎?
“那麼接下來進入正題……”洛哈特彎腰將書桌下一個被布蓋著的大籠子提了出來。
於是哈特趁著小精靈混亂還未開始,趕緊拉著哈利溜走了,德拉科跟在身後,偷笑。
接下來幾天過的平淡如水,以前德拉科對魁地奇非常嚮往,很想加入當一個找球手,但經過一個學期和哈利的交往,忽然發現魁地奇雖然很刺激很好玩,但遠遠沒有哈利身邊時常冒出的事件有探知欲,新鮮感,而且還更刺激,雖然他沒有那種愛冒險的精神,但是,他一個人跑去參加魁地奇而他們去玩其他,怎麼說都有種被拋棄的感覺。
俗話說,躲得了十一躲不過十五,哈特千防萬防儘量躲著洛哈特,可這男人似乎有千里眼似地,總能猜到哈利在哪里,就跟背了他們的課程表似地,有好幾次都非常巧合的在教室外偶遇。
話說這男的到底有下限沒?
哈特苦笑著已經習慣看到洛哈特就拉著哈利的手跑走,一邊煩躁的想。
現在已經快到宵禁了,因為晚餐全都是哈特不愛吃的東西,只吃了一點就回寢室,十點多餓的實在不行,本來是想一個人披著隱形衣去廚房找吃的,結果哈利也嘟囔說餓要過來。
在廚房找到一些麵條,煮熟了隨便加點作料匆匆吃完,然後往回趕,活點地圖上顯示斯內普教授這會正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門口徘徊,像是知道他們出去了一樣,守株待兔。
哈特吞了吞口水,很想帶著哈利去有求必應屋將就一晚,但這個念頭剛閃過,就被哈利怪異的舉動給嚇著了。
只見哈利趴在牆壁上,像是聽到了什麼的疑惑皺眉,“哈特,你有聽到什麼聲音嗎?”
“什麼聲音?”哈特茫然問到,而後細細一想,臉色忽然大變,慌忙拉著哈利就往斯萊特林跑。
“哈特,是不是你也聽到了?”哈特扭頭看看牆壁,“那個聲音在說‘把你撕開……把你咬碎’到底是什麼東西在牆壁裏面?”看哈特的臉色,似乎他知道是什麼,而且,很危險?
他學牆壁裏面的話是用蛇語說的,絲絲的極為陰森恐怖,嚇的哈特全身一個寒顫,讓他更加確定了裏面是什麼。
該死的蛇怪,為什麼會出現,日記本不是被他們拿走了,怎麼會!!!!!!
哈特拉著哈利在走廊上狂奔,聲音大的還未到目的地就被守在門外的斯內普聽到,看到遠遠跑來的兩個人,斯內普正要開口,卻看到哈特那張慘白的臉時止住聲。
“波特,發生了什麼事?”他問,對方一臉的恐懼,像是看到什麼極為恐怖的事。
“教授?”哈特停下腳步,大口喘息,緊拉著哈利的手沒有鬆開,他慌忙道:“蛇怪……蛇怪被人放出來了!”
“什麼?!!!!”斯內普驚。
蛇怪?!!!!!!
作者有話要說:2012.4.13:好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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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被石化的哈特

蛇怪是一種很危險的魔法生物,是一個會蛇佬腔的黑巫師培育出來。
他的凝視可以使人喪命,劇毒的牙齒唯一的解藥是鳳凰的眼淚。
公雞的叫聲會使他喪命,蜘蛛是他最愛吃的食物。
蛇怪,非常非常危險,非常危險……
斯內普一聽是蛇怪,條件反射就去掏魔杖,卻被哈特阻止:“教授,哈利,不要去看反光的東西,不要向後看,我們回公共休息室,快!”
蛇怪是在霍格沃茨裏面的水管內活動,暫時不會出來,呆在外面太危險。
聞言,斯內普沒有說話,只是皺了皺眉,便念出開門口令,站在原地等他們先走,而後黑袍滾滾的大步向前。
蛇怪,是誰放出來的?
知道詳情的兩人滿頭的疑惑。
“呼呼……”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微微喘息緩和剛才緊繃的神經,哈特緊握著哈利的手卻絲毫不敢鬆開,像是極度恐懼著什麼事似地。
“哈特,蛇怪是什麼?”知道那個東西很恐怖,但為什麼不能看反光的東西?哈利拉了拉哈特的手,問道。
“蛇怪很危險,直視他的眼睛會死,通過反光的東西看他的眼睛會被石化,他毒牙上的毒液能致命,只有鳳凰的眼淚可以治療……”哈特吞了吞口水解說,“哈利,以後聽到那個聲音,就往反方向跑,知道嗎?”
“……知道了。”
“對了,教授怎麼會到這裏?”不要告訴我是專門逮我們的啊。
“……波特,你認識這個嗎?”斯內普顯然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則是從懷裏掏出一張空白羊皮紙,看這折疊形狀和大小,似乎是……
“活點地圖?”哈特驚,連忙在懷裏翻找出自己的,拿出來對比一下,一摸一樣,除了自己的顏色比較舊一些。
“嗯。”斯內普點頭,不用哈特問直接報出原主人:“是那三個人給我的,包括鄧布利多。”
“……”哈特抽嘴角。
那三個人……
我說你們當活點地圖是廉價白菜啊,打算人手一張?
詹姆斯他們要是知道了,這麼辛苦製作出來的密保這麼輕易被你們破解,他們會哭的……
“所以說,教授你看到我和哈利出門,才在門口……?”
“學校最近不安全,這你是知道的。”
“……明白。”哈特眨了眨眼,低頭。
日記本要是沒丟的話,那還好說,這下丟了,現在蛇怪也被放出來,的確很不安全。
“那麼,教授也注意下,最近出門的話最好帶一面鏡子。”
“嗯。”
然後斯內普便起身離開,放佛來找哈特就只為了這一個問題一樣。
他看著對方離去的黑色背影,緊抿著唇抑制住想要開口喚住對方的衝動。
叔叔啊,我們可是有60多天沒見面了……
接下來的幾天,全霍格沃似乎都進入的戒備狀態,教授們有意無意的在課堂上向同學們示範遇到危險時應該做出如何反應才能有效回避傷害。
學校內的走廊上也突然出現了幾面鏡子,夜裏巡邏的教授也增加了幾位。
哈特苦惱的翻著活點地圖,鬱悶的翻翻白眼。
現在可好,活點地圖擁有者已經從一個到六個,以後他出門,就更加容易被人發現。
披著隱形衣,走在寂靜的走廊上,哈特苦笑。
活點地圖上的那三個人都不在寢室內,而是在禁林。
他本來是想向他們問清楚,蛇怪到底是誰放出來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些天他們都不在校內,他看到的貌似是鏡花水月催眠下的產物。
這天好不容看到卻發現對方身處禁林,於是也顧不了那麼多,披上隱形衣,帶上一副用變形咒變的黑框眼鏡,悄悄溜出寢室。
防範工作必不可少,他可不懂蛇語,遇到的話就只有跑,要是一不小心在哪個拐角遇到……
哈特搖了搖頭,甩掉不安因素,在心裏為自己打氣。
壞的不靈好的靈,壞的不靈好的靈……
加油,哈特,你運氣沒那麼糟,不可能一出門就會遇到蛇怪!
今天巡夜的人有叔叔和費爾奇,地圖上顯示他們人距離的並不遠,而且西弗勒斯•斯內普這個腳印,正快步往他這個方向趕來。
OTZ……
哈特真想失意體前屈,為什麼叔叔一看到他就跟貓見了老鼠一樣就追啊。
口胡,我這什麼破比喻。
哈特捶牆。
不能被他抓到,我還有很多問題要問他們三個,還有凱蒂,為什麼你現在不在?我此刻非常非常想念你的奔跑速度和飛行!
哈特一邊邁著大步儘量放輕聲音往前疾步行走,一邊眯著眼看活點地圖,就好像在和誰比賽靜走一樣,速度非常快。
斯內普的速度也很快,畢竟他是教授,而且還在巡夜,他可以名正言順的發出很大的腳步聲,仗著腿長,快步向前走去抓某個喜歡夜遊的少年。
不過最終,他還是晚了一步。
哈特一顆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眼看著斯內普再一個拐彎就可以看到自己,他連大步奔跑的心都有了,不過這下場估計會更悲催,這不明顯提醒對方他就在這裏,被抓到的話,雖然叔叔不會給自己學院扣分,但是勞動服務是必不可免,更悲劇的要是被分到費爾奇裏……
哈特險些淚奔,叔叔啊,繞過我一次不行嗎?
他眯著眼,將活點地圖放入懷裏,禁林的方向他記得,只要穿過下一個走廊,一隻向前走,再拐彎,就會到達大廳。
攥緊了隱形衣,哈特再次加快了速度,只要離開霍格沃茨,蛇怪就夠不成威脅。
“噗噗噗……”輕微的腳步聲在走廊上響起,哈特微微喘息著,看著前方微微閃光的一面鏡子。
就快到下一個拐角了。
哈特暗道。
危險往往都會在拐角處出現,尤其是現在這個時間,哈特是很明白這點的,以往的他都會在快到拐角處放下速度,但這次為了躲避斯內普,反倒加快了速度。
於是意外發生,剛走到拐角處,還未轉身,突然就被某巨大物體撞飛。因為行走速度過快,這一下撞的非常厲害,讓他在地面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住。
隱形衣被甩開,眼鏡掛在鼻樑上都快掉下來,哈特捂著腦袋半天沒起身,他眯著眼,差點破口大駡。
誰啊,走路不長眼……
他扶正眼鏡,抬頭看去,綠眸中映出的是一隻石灰色的冷血動物的眼睛,以及另一雙宛如鮮血般泛紅的雙眼。
什——
心裏只來得及冒出這一個字,他便一臉驚恐的被石化了。
蛇怪扭動著身體,帶著身上的人慢悠悠的離開,從某處密道鑽回水管內,終於趕來的斯內普看到坐在地面上一臉驚恐表情抬頭望著天花板的哈特皺了皺眉。
“波特,你——”聲音嘎然截止,他忽然意識到不對頭,連忙趕到對方身邊,卻發現哈特依舊保持一動不動的姿勢。
難道是……
他伸手,撫上對方的臉。
冰冰的,而且很僵硬。
這是……
“哈利!!!”斯內普失聲驚呼,這一瞬間,他再一次體會到當初莉莉死去時的心情。
作者有話要說:2012.4.16:兩天都沒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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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叔叔的心

斯內普以為,在莉莉死後,他再也不會體會那種痛失所愛般,錐心刺骨的感覺,絕望,心涼,想哭卻哭不出來的悲痛。
心臟放佛隨著對方的死亡不願活下去般,停止了跳動,連最輕易的呼吸都是一種痛,必須停止才能好受點。
哈特……他被蛇怪石化了。
要說在全霍格沃茨有誰能一眼分辨哈特和哈利的區別,那當之無愧便是斯內普。
他們兩人性格上有時候很像,但他們之間唯一的最大區別就是,哈特要比哈利沉穩許多,成熟許多,那雙綠眸中偶爾透露的感情太多,太複雜,像是見過很多事情一般,根本就不像個十一……不,是十二歲的小巫師,反倒像個早已成年很久的大人。
就算哈特隱藏的很好,但只要看到他面對斯內普時就可以分辨出。他對斯內普太執著,對他的感情太過濃郁,那是無論如何都無法融化消除的一種病態的依賴,就像是魚兒一旦離開水就會死亡一般,甘願沉淪其中,享受這種窒息的樂趣。
哈特很愛他,非常非常愛他,是那種甘願為他受苦,受累,受痛,甚至代替他去死一樣絕望的愛。
絕望到,讓斯內普那顆冰冷的心,也快要為止顫抖,冰渣簌簌往下掉,露出溫暖的地步。
他知道被石化的是哈特,在兩個波特中,他也只願意喚哈特為哈利。
連忙撿起地上的隱形衣披在哈特身上,他抱起哈特,慌忙往醫療翼趕。將沉睡的龐弗雷夫人吵醒後,將哈特放在病床上,發出守護神咒,讓自己的守護神通知鄧布利多。
但是發出後,他卻怔了。
他的守護神是和莉莉一樣的牝鹿,而現在,卻已經模糊的只能看到一團銀藍色光芒。
什麼時候變了?
他轉頭看向哈特那張驚恐的臉。
他嗎……
“放心,西弗勒斯,只要曼德拉草成熟,再製作出強效恢復劑就可以了。”仔細檢查一番,龐弗雷夫人安慰著一臉緊繃,緊抿著唇的斯內普。
而斯內普像是沒聽進去似地,看著坐在病床上的哈特,保持沉默。
不多久,鄧布利多趕來,看到哈特,不免驚呼:“梅林,這怎麼回事?!”
“如你所見,他被石化了。”斯內普壓抑著快要爆發的怒氣,雖然他明知道不是對方的錯,但他還是忍不住想要遷怒。
“究竟是誰放出了蛇怪……”
“鄧布利多,我帶他來這裏並不是討論蛇怪究竟是誰放出來這個問題!”
“額……西弗,這個……”鄧布利多聽出來斯內普的心情這會是相當不好。
“他被石化的消息暫時封閉,你也不希望學生們驚慌和亂加猜測,以及他們父母的指責?”
“……暫時放到你那裏,以生病為由?”
斯內普沒有回答,則是淡淡瞥了他一眼,而後彎腰,再次抱起哈特,將隱形衣蓋好讓對方完全隱形,便大步離開。
西弗勒斯,你難道想起了什麼?
鄧布利多摸摸他的塌鼻子,苦笑著想。
一回到地窖辦公室,斯內普便將哈特放在自己臥室內的大床上,然後無力靠著對方僵硬的身體,痛苦的閉上眼。
就像紙包不住火一樣,原本就處於瓶頸的記憶這會突然滿灌溢出,腦海中時不時閃過的場景,這會稍微一想就能清晰看到。
是的,他想起來了,包括哈特,包括那個世界他身為對方叔叔的西弗勒斯•斯內普的一切。
宛如失憶的人需要一次強烈的刺激才能恢復記憶一般,他的刺激,就是哈特的這次石化。
哈利,哈利……
他不住的在心裏念著對方的名字,而後直起身,掏出哈特胸前的銀扣打開。
這是哈特某次突發奇想,看到電視中某些小孩就將自己父母的照片放入銀扣中隨身攜帶,於是也想試一試,不過這次卻多了個他。
他對哈特來講,是另一個比父母還要親密的親人,於是找他要照片。
斯內普很少照相,基本就沒照片,就算有,也是某次獲獎記者們給照下來,印刷到報紙上,哈特減下來放在相框上的。
於是哈特樂呵呵的連哄帶騙給斯內普照了一張,雖然還是那一副面無表情,但總比沒有的強。
最後,放入銀扣中,當做寶貝似地掛在脖子上,都不給他們看。
哈利,為什麼這麼傻……
一想起在這裏第一次看到他時,被對方後背上一根粗而長的鐵棍貫穿時,鮮血流滿一地的畫面,他就覺得心臟抽搐的難受。
斯內普起身,從床頭櫃中的抽屜裏拿出一部手機殘骸。
很普通的大屏手機,牌子是諾基亞。螢幕已經破碎,機身漆也掉了不少。
這是他當初在哈特身上無意中看到的,他當時只覺得很眼熟,便收了起來,這會終於知道怎麼使用的他掏出魔杖就使用“恢復如初”咒將其還原。
按機身頂端的按鈕開機,因為是恢復到破碎前,哈特設置的無聲開機。
啟動後,屏保是他穿著白大褂,帶著無框眼鏡正在做實驗時的一幕,他側身站在螢幕左後方,右前方是一盆吸輻射的仙人球,並且還開出了一大朵白花。
他繼續往下看,從相冊裏面翻。
一張張,都是他的照片,有授課時,有看書時,有躺在陽光下的長椅上,閉著眼睛曬太陽時……
全都是他的照片,一張都沒有哈特的。
哈利,哈利……
他苦笑著關掉相冊去看視頻,裏面只有一個,他打開,畫面起先是一片漆黑,然後慢慢轉亮。
這是在夜晚拍攝的錄影,並且是從天空慢慢轉向屋內。
他聽到錄影內哈特故意壓的很輕的聲音:“噓,要小聲,要小聲,我今天是來夜襲的!”
他忍不住笑出聲。
腳步聲音很輕,和貓一樣,鏡頭慢慢前進,他看到畫面中多出一隻手,拿出備用鑰匙去開門。
進門後,鏡頭四掃,然後定格在客廳內的淺綠色沙發上,他看到自己一臉疲倦的躺在上面,眼皮下有淡淡的黑眼圈,像是熬夜了一般很累,都沒有脫掉黑色西裝外套就睡著了。
“哇,叔叔究竟在實驗室裏待了幾天啊……”哈特心疼的說道,伸手想幫對方脫掉外套,卻僵在半空中。
“唔,要是被發現怎麼辦?而且現在這麼好的機會……”他嘿嘿笑的不懷好意,鏡頭忽然轉到他臉上,綠眸沒有現在那麼多負面情緒,而是楊溢著春天般綠意盎然萬物發芽般的生機勃勃,“夜襲,當然就是要出其不備!”
他將手機放到茶几上,對準角度,然後輕手輕腳的將臉湊近畫面中自己的臉前,轉頭沖鏡頭比了個“V”字,然後,將一個吻輕輕壓在自己唇上,而後快速避開。
“嘿嘿~”他做出勝利手勢,“大成功!!”
“嗯……”他聽到畫面中自己發出了細小的呻吟聲,似乎快要蘇醒,而後哈特慌忙大步上前拿起手機,按了幾下按鈕,畫面便中斷了。
“哈利……”他放下手機,看向哈特,“你真的很傻,這樣的我,值得你這樣愛嗎……”
他伸手,扶上那張僵硬冰冷的臉。
這張臉雖然是老波特的翻版,但他從未討厭過這張臉。相反,他很喜歡,很喜歡這張臉。
斯內普閉上眼,腦海中閃現出他第一次看到哈特時一幕。
那時的哈特,才剛出生……
記憶就像潮水一樣,隨著這一次漲潮,大片大片往沙灘湧去。
畫面從黑白變成彩色,無聲成吵鬧。
這是在倫敦一所大醫院內,嬰兒監護房內,隔著那麼多嬰兒箱,斯內普第一眼,就看到了哈特。
他和莉莉有緣無分,但和哈特,似乎只是這一眼,便徹底連接上,怎麼揪都揪不斷。
作者有話要說:2012.4.18:我想要長評啊,打滾賣萌~╭(╯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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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回憶篇(一)

倫敦市中心醫院,婦產科,21號病房。
剛生產的莉莉此刻正躺在病床上沉睡,詹姆斯疲倦的趴在床邊上補覺。
要說女人一生中什麼時候最勇敢,那當然非順產莫屬,那是女人最痛的時候。
痛了那麼長時間產下孩子,真的真的很辛苦。
西裏斯在門外高興的打電話告訴他的經紀人弟弟雷古勒斯,說他當教父了。
西弗勒斯則站在嬰兒監護房,從大玻璃窗看向裏面被放在嬰兒箱內的嬰兒。
他只是隨意掃了一眼,便看出哪個是莉莉的孩子。
第三排,整數第五個,睜著和莉莉幾乎一摸一樣的綠色眼睛,揮舞著肉呼呼的雙手,一個人玩的到很快樂。
一張臉皺巴巴的好醜,唯獨那雙眼,很漂亮。
漂亮到……比莉莉的還要明亮,還要充滿陽光,充滿生機。
斯內普雙臂環胸,表情柔和了不少,嘴角連他都沒有察覺到,上揚了幾分。
西弗勒斯•斯內普這時候還很年輕,剛滿二十五,愛情雖然還沒邊,但事業卻是名利雙收,年紀輕輕就身負要職。
大學教授,化學、生物為副,醫藥學為主。
斯內普是個嚴厲的教授,課堂上絕對不允許開小差,遲到的話,就不必進門了,讓對方在門外聽,他不會扣學生分數,則是讓他們寫一篇兩萬個單詞左右的課堂論文。
學習好的都覺得吃力,學習差的話,那就只有自認倒楣,悲催的淚流滿面熬夜趕稿。
論文可能折騰死人啊,兩萬個單詞左右,畢業論文也這麼多啊,再說,就算是畢業論文,也不可能是一天就能趕出來的……
於是某些受罰的學生不得不謹記,在斯內普教授的課上,寧可早到,絕不遲到!
教授是最注重形象,不管是表面還是內在。所以他不可能和小說中的那位魔藥課教授一樣,皮膚蠟黃,頂著一頭油膩膩的頭髮跑去上課,就算學生們不介意,他都無法忍受。
頭髮絕對要一天一洗,不能油膩,不能淩亂,必須整齊。
臉的話,保持原狀就可以,大概是大部分都呆在實驗室,不經常曬太燙的緣故,皮膚變得好白,而且是那種蒼白,不自然的白。
身材修長,皮膚蒼白,齊肩的黑髮,雖然長的不是很英俊,但總有種魅力,一身黑色西裝,只在上課時才換上白大褂,這樣的斯內普,每一回登場,都會讓某些小說看多的少女想起中世紀英俊魅惑的吸血鬼。
斯內普的在大學裏的人氣真可謂當紅明星,想倒追並且談一場師生戀的少女無數,但每一個敢付出行動。
因為教授實在太……難搞定了。
某一次被當做出頭鳥的少女告白後,被打擊的當天回宿舍哭了一晚上,第二天便嚷嚷著想轉學,但最後還是留下來,默默將感情壓下,努力上課,每節必到。
不能在一起,看看也好哇……
雖然長得不英俊,但迷人度也絲毫不減,這不,只是靜靜的站在一邊淡淡的微笑,就已經將走來的一個小護士迷的都快忘了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麼。
“先生是來看自己的孩子嗎?”小護士笑的一臉花癡,不知道是誰這麼有福氣,居然嫁給這麼個老公,好羡慕……
“不……”斯內普轉頭,又恢復到平常那副撲克臉,淡淡道:“是來看好友的兒子。”
“那麼就進來看吧。”就算是冰山臉也好帥。“對了,孩子的母親是誰?”
“……”斯內普皺眉,很不情願的回到:“莉莉……波特。”
“哦,是波特夫人啊。”小護士來到小哈特身邊,“她生了個很漂亮的孩子呢。”因為那雙和她一摸一樣的眼睛,所以小護士對哈特的印象很深,“和波特夫人的眼睛一樣漂亮。”
斯內普來到嬰兒箱邊,看向裏面放佛感覺到他似地,眼睛朝這邊看來的小哈特。
明明這時根本還看不到任何東西,卻像是看到他一般,綠眼睛映出了他的身影,對方笑的更加高興。
嬰兒的笑聲,無論何時聽著都很舒服,不管內心有多迷茫,心情有多陰霾,都會隨著這清澈的聲音一掃而光。
“小波特看來很喜歡先生呢~”打開箱子,將小哈特抱起來,這會應該讓他的父母見見了。
“嗯。”斯內普伸出手,戳戳小哈特的臉,肉嘟嘟的,比和棉花一樣軟。
再捏了捏他的手,小小的,還沒一個雞蛋大。
“!!!!”斯內普怔住,因為對方反握住他的手指,含在了嘴巴了,用力吸|吮著。
看來是餓了?
斯內普不由的淡笑,再一次迷得小護士不知道該幹什麼了。
作者有話要說:2012.4.19:我到極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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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回憶篇(二)


一周後,莉莉出院。
詹姆斯歡天喜地的開車接母子倆回家,西裏斯鞍前馬後忙著忙那的拿東西,嘴裏就一直沒停歇過,說“我教子真是好可愛,長的和詹姆斯好像”“長大後一定也是個足球明星”巴拉巴拉巴拉的,聽的雷古勒斯煩的回一句,“這麼喜歡孩子,為什麼自己不娶個老婆生一個?”結果西裏斯只是呵呵傻笑沒說什麼。
西弗勒斯一路上什麼話都沒說,因為他忙著抱孩子……
小哈特小時候還真特別,除了餓的時候讓莉莉抱一會,平常時間都很黏斯內普,就像是能嗅出來誰身上的味道一樣,剛換人抱沒幾十秒,立馬張嘴就哇哇大哭,吵的人頭疼。試了幾次無果後,莉莉只好無奈將孩子交給斯內普,說“麻煩了。”
其實她內心也樂得清閒,畢竟她這人很難有耐心在家宅著。
有人說,孩子剛出生對第一眼看到的人印象會非常深刻,但他那會應該什麼都看不到啊,這會怎麼對斯內普這麼友好?
詹姆斯和西裏斯很怨念,心裏直冒酸氣。
雷古勒斯呵呵笑的跟他白癡哥哥一樣,然後揪著對方的領子將對方拽回家。
非常黏斯內普的下場就是,孩子非常不好照顧,整天就哭個沒停。
斯內普不可能一直會看著孩子,他還有他自己的工作要做,但每晚看看還是可以的,將小哈特哄睡著,便回家。
孩子吃飽了就睡,睡醒了就哭,哭累了繼續睡,睡醒了就吃……
小哈特在那時候,可在那一條街是有名的愛哭鬼,老被人說跟女孩子一樣。
忍了快半年的莉莉終於爆發,在一聲“既然那麼喜歡西弗勒斯那就給他當兒子去好了!”咆哮中,快速收拾嬰兒一切所需物品,沖出門跑去緊隔一條街的斯內普家,將孩子交給對方,然後回家收拾行李,定好機票,一個電話打給丈夫,便和詹姆斯以及西裏斯去巴西看球賽了。
看著像一陣風似地刮進來放下哈特然後又刮出去的莉莉,斯內普腦門落下一大滴冷汗。
低頭,看向鼻子跟狗狗似地,一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藥香味就停止哭鬧的小哈特,斯內普輕歎,而後,就認命擔起了保父。
對莉莉來說,哈特是個很難照顧的小鬼頭,動不動就哭不說,還不好好吃飯,好像她不是他母親一樣,對她生的要命,中國有句話不是說“有奶便是娘”嗎?為什麼到她就完全轉了個彎?
莉莉她很納悶,為什麼哈特對西弗勒斯就跟生身母親一樣,親的很?
斯內普不怎麼會照顧孩子,但哈特卻在他手裏很乖,總是睜著一雙漂亮的綠眼睛靜靜的看著他,有時候還自娛自樂的揮舞著雙手笑個不停,餓的時候只哭上還不到半分鐘告訴對方他餓了,平時就安靜的呆在可以看到斯內普的地方,乖的很不像一個小嬰兒。
莉莉這個人很愛四處遊玩他知道,將哈特獨自留在家裏會哭鬧,於是斯內普只好將對方帶到學校去。
聽聞教授帶來個嬰兒還以為是他親生的少女們可是哭喪個臉沒多久就知道實情,因為在課上斯內普不可能還抱著,於是就將孩子放到一邊的搖籃裏,板著個臉丟下一句威脅:“要是哭鬧就送回你那白癡父親那裏去!”後,便上課。
這下少女們安心了,認真聽課的同時隨便瞄幾眼哈特,下課後一窩蜂全圍在教授身邊,本想逗孩子,結果被斯內普教授板著臉說了一句:“明天模擬考”後,跑沒影了。
教授不讓我們看就直說,至於用考試嚇我們嗎?還該死的總奏效。
對考試有心理陰影的某些學生差點淚奔。
照顧孩子後,斯內普也改變了不少,首先就是飲食問題。
平時他忙起來可以一天不吃飯,現在多了個孩子,你不吃,對方在餓的時候都會哇的一下哭聲響亮提醒你,到該吃飯的時間了。
然後就是睡眠問題,你忙可以,一晚上熬夜也行,但注意,小哈特一旦離開熟悉的味道,一覺睡到天大亮還好,要是中途醒來,那就是一場災難。
斯內普要是在實驗室正做實驗,孩子一哭要是嚇到他手一抖……
啊啊,後果可想而知。
於是半夜工作被斯內普忍痛割愛了。
然後就是形象問題,這個改變的是最大的。
平時一身黑色西裝沒改變,可是現在進校門都得推個嬰兒車,車下邊還放著N多東西。孩子睡著還好,醒了他就得抱,不得已的時候,他就是一手抱孩子,一手看課本,坐在長椅上。
一位平時嚴謹,冷漠,嚴厲的超酷教授,不管男女都很崇拜的斯內普教授,抱著一個叼著奶嘴的嬰兒,一手捧著教課書板著張臉的摸樣,時而皺眉,時而放下書去安撫不安分,在他身上亂動,當山似地攀爬的小孩,真是讓斯內普的粉絲們幻滅了一陣子,但過後,崇拜就更盛了,因為他們發現,教授這副摸樣也意外的……萌。
果然,斯內普教授不管什麼樣子都這麼帥啊……
還好孩子很乖很好帶,否則斯內普真有扔了哈特的心。
兩個月後莉莉歸來,到他家看哈特,頭一句問的不是哈特如何,而是……
“西弗勒斯,你是不是胖了?”
氣的斯內普直接將哈特塞回莉莉懷裏,扔下一句“帶好你家的波特小鬼。”後,碰的一聲關上門,將對方拒之門外。
莉莉莫名其妙的在門口站了幾秒,一臉不解的回家。
而斯內普則嘴角抽抽的坐回沙發上,盯著剛為小哈特熱好的牛奶,無語了很久。
好吧,他是看到那小鬼吃東西沒事做的時候,也總是想吃一點東西。
他掃了一眼奶瓶旁邊放著的一盤義大利面,苦惱的捂住額頭。
該死的小鬼,他的生活規律完全被打亂了。
作者有話要說:2012.4.24:老媽在家什麼都幹不了,運氣好到暴,玩麻將居然很少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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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回憶篇(三)


兩歲之前的孩子最好玩,幾個月大的時候,稍微逗一下都會笑的很開心,那種清澈的笑聲,無論什麼時候聽,都覺得心情舒暢。
不會走路時,光爬也很好玩。在光滑的地板上,到處爬,像只小烏龜一樣,速度還很快。
莉莉屬於那種閑不下來的類型,在家呆上沒半個月,就又會出門遊玩好多天,喜歡自由自在的她當然不會帶著孩子,於是又麻煩斯內普了。
五月份,說熱不熱,說涼也不涼的季節。
斯內普正在講課,快到下課前,也是重要內容時,莉莉一臉陽光的便沖進校門,直奔教室,毫無淑女形象的將孩子放在見她來時,當場怔在原地的斯內普懷中,揮揮手,丟下一句“西弗勒斯,我出們幾天,哈利拜託你了!”後,揚長而去。
斯內普:“……”
而這時,下課鈴聲響起,聲音清脆刺耳到將小哈特吵醒,睜開眼看到斯內普,立馬揮舞著肉呼呼的小手,呵呵笑個不停。
斯內普見狀,歎息。
莉莉生孩子,究竟是誰辛苦啊……
孩子一歲多時,開始學走路,扶著對方的兩隻小手,站在他面前,慢慢小步後退,讓對方慢慢行走。
學會走路之後,難得斯內普也起了玩心,週末在家時,看著小哈特一搖一晃的慢慢向前,忍不住一手指戳到對方身上,用力,“撲”的一小聲,小哈特便坐在地上,然後頑強爬起,再走,直到撲到斯內普懷裏,而後咯咯笑著很開心。
那時候的小孩子無論看到什麼都喜歡往嘴巴裏放,氣的每一會都讓斯內普有了將對方乾脆扔出去的衝動。一看到小哈特將東西放進嘴巴裏,斯內普都會忍不住咆哮:“哈利•波特,別什麼東西都往嘴巴放!!!”
嚇的小孩子憋了個嘴立馬想哭,於是斯內普又得哄。
真是頭疼。
他看著無憂無慮不知道看到什麼東西,獨自笑的樂呵呵的小哈特,扶額。
孩子兩歲時,已經學會了很多單詞和好幾首兒歌,在浴室洗澡,斯內普為小哈特洗頭,對方則捏著小鴨子,咬字不清的在唱兒歌。
“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
一邊洗頭的斯內普也會輕聲跟著唱,在小哈特唱錯單詞的時候會出聲矯正。
兒童的聲音,脆脆的,唱著兒歌,也別有一番風味。
三歲時,就變得頑皮了,有時候故意不聽話,愛搗亂。
第一次將小哈特帶進自己的實驗室,嚴厲呵斥不准亂動,他還保證用力點頭說不會亂動,結果還是被那些閃閃發亮的東西吸引。
結果因為好奇心,翻東翻西,導致一不小心造成一場爆炸,斯內普為了保護他,手腕被破碎的玻璃片劃傷,痊癒後便留下了一道詭異的紅藍色傷疤,無論用什麼方法都無法去除,當然植皮那個不在治療範圍內。
教育要從娃娃抓起,就算知道小哈特這時候學東西還記不太住的地步,但從那時候開始,西弗勒斯開始嚴謹教導小哈特學習化學以及生物學,勢必把他培養成好接待自己崗位的優秀人員。
然後一天天,小哈特慢慢長大。
開始上學了,雖說有學校照顧他可以省下不少心,少操不少心,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總有種被奪走寶貴東西的感覺。
我在想什麼,那個小鬼離開他就可以安心工作應該開心才對!
斯內普晃晃腦袋,走進實驗室。
哈特的長相完全是詹姆斯的翻版,在第一眼看到時,斯內普就知道,但他還不至於無理取鬧遷怒到小孩子身上,他討厭波特歸討厭,但記住,哈特不光是波特的兒子,也是莉莉的兒子。
不過每一次看到哈特時回想起波特的臉那也在所難免,一邊咒駡著波特,卻也一邊好好照顧著哈特。
哈特在小時候學說話時,第一次開口叫的是媽媽這理所當然,但第二次卻叫的是西弗,那就不可置信了……
西弗的發音有多難,媽媽的發音有多容易,為什麼第二次開口叫的不是很容易發音的爸爸,而是他的名字?
在詹姆斯更加怨念,和西裏斯差點挽袖子就沖過來想揍人的雙重不滿下,莉莉特彪悍的笑眯眯說:“小孩子果然很記仇,誰對他好就對誰好……”言下之意就是,誰讓詹姆斯和西裏斯沒好好照顧過哈特,小孩子不喜歡,受著吧。
沒這麼火上澆油傷上加傷吧……
兩個父字輩的男人蹲下|身畫圈圈,自我反省中。
原本對哈特只是長輩對晚輩的心態,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轉變了呢?
哈特第一次給斯內普做蛋糕,但最後那小鬼居然舔了他手指一下,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就像打鼓一樣,咚咚咚聲音大的他滿腦海都是這種聲音。
有些窘迫?還有點不好意思?
這該死的都是什麼?
斯內普臉黑了,將哈特趕出門外後,按著腦袋,整理思緒。
他的心亂了。
斯內普有過這種心情,那是在遇到莉莉時,發現自己喜歡對方時,又害怕對方要是因為自己的告白拒絕不再理自己時……
那時候自己自卑,無論是家庭背景,還是性格,他都覺得自己配不上莉莉,只有默默的愛慕著,看著那抹陽光投入波特懷裏。
陽光無處不在,但他只是一處陰影,無法擁抱陽光,只有默默的看著,羡慕這那片溫暖。
他居然,喜歡一個六歲的小鬼頭?而且還是莉莉的兒子?
天啊……
斯內普握拳,狠狠砸進沙發中。
他不正常了?
時間匆匆如流水,一去不復返。
越想壓制住這種不正常的感情,就越壓制不住,就像毒瘤一樣,不去除就越長越大。
也想在黑暗中生長的草一樣,不除根,春風總會又生。
他該怎麼辦?
他以為喜歡上哈特是因為對方有著和莉莉一樣的眼睛,可他忽視了,日久也會生情。
他喜歡哈利•波特,從來都不是因為對方的眼睛長的像莉莉的緣故。
可是他不能喜歡,一來對方是個孩子,二來他比他大25歲,三來,那還是莉莉的兒子。
他的好友,他以前愛慕的女孩,他的死對頭的兒子。
無論哪一樣,都無法讓他逾越。
一位教授最注重的就是形象和聲譽,他斯內普在當教授的時候從未碰過酒,然後就因為這種複雜的感情,開始喝起了紅酒,只要是心煩,只要是一看到哈特,只要是一想到哈特,就會用酒精麻痹自己,不讓自己去想那個小鬼。
酒能解愁,但也會愁上加愁,他不會貪杯,最多喝到頭稍微暈暈的就停止,然後便倒頭就睡。
於是時間再次緩慢流逝。
斯內普以為他的感情永遠不會讓哈特知道,他也知道那個小鬼喜歡他,曾經他無數次無意喝醉過,意識不清楚時耳邊聽到他的呢喃,雖然很欣喜,但過後便是無盡的苦澀。
哈特就算喜歡他又能怎樣,他們倆個年齡畢竟相差很多,而且中間還隔著個莉莉。
於是只有壓下,努力壓下,盡全力壓下這種不倫的感情。
可他忘了,百密終有一疏。
哈特18歲生日那天,他以為對方喝醉,已經沉沉睡去,十來年壓制的感情在看到那張愛戀的臉近在咫尺,徹底爆發,一邊自我唾棄,一邊壓低聲音對著他說喜歡,他以為對方不會聽到,可誰知……
一個多月後,他騎著電動摩托車行駛在路上,哈特對他說出了實情。
他說他很高興,他說他愛他。
斯內普也很高興,但是……
哈特忘記他才是最好的結局,他已經43歲了,快要邁入中年人行列,而他才18歲,正值青春年華,他不能害了他。
哈特的性格一向很好,但在對他的感情卻很執著,很任性。
然而卻是這一次任性,讓悲劇發生了。
有輛貨車闖紅燈,撞開了好幾輛順行小轎車,而後向他們沖來,被任性的哈特抱住無法脫身,最終為了保護他……
火焰沖天,紅色的宛如鮮血在燃燒,他壓在哈特身上,忍受著後背被火焰吞噬的劇烈疼痛,咳出的鮮血落在哈特身上,他閉上了眼。
他忽然想起他曾經看過的一位元美國作家作品的一句話。
【愛是我們唯一能夠帶走的東西,它使得死亡變得如此從容。】
他輕笑著在哈特耳邊呢喃:“……活下去……”
活下去,你的日子還很長,活下去,你會遇到你喜歡的女孩,活下去,忘記我,活下去,忘掉愛著的我……
他感覺到哈特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嘶喊著叫他。
可是意識漸漸模糊,就算他想出聲安慰他不要哭,都沒有力氣,他只有在心裏笑著對他說:哈利,我愛你,還有……再見。
作者有話要說:2012.4.25:【愛是我們唯一能夠帶走的東西,它使得死亡變得如此從容。】當時看天神右翼時就很喜歡這句話,然後才知道這是出自《小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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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回憶篇(四)


死亡並不是結束,而是另一個開始。
斯內普以為自己死了,可沒想到下一秒卻還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動動四肢,雖然微小,但還可以感到自己仿佛在某種水裏,沒有呼吸,卻能活著,不可以睜開眼,不可以開口,卻也不會饑餓,沒有衣服裹身,卻一點都冷,這感覺……
“寶寶,安分點,再過幾個月,你就可以和爸爸媽媽見面了……”溫柔的女生似乎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像是近在咫尺,又像是隔著什麼一樣。
這是……
斯內普轉了轉眼珠。
這是他小時候,無數次在夢中懷念的聲音,他媽媽,愛琳•普林斯的聲音。
那麼他現在這是……
他動了動手腳,感覺像是被什麼束縛了一樣,有種使不出全力的感覺,放佛被周圍的水阻撓了一般,肚子上,還連著什麼。
……重生嗎?
他忽然想到了這個。
但是重生,又能怎麼樣?他會避開那些人本該遇到的人,還是……
哈利。
他在心裏呢喃著這個名字。
就算是重生,他大概還是會想飛蛾撲火般,命知道會喪命,還是會飛向前,靠近那團光吧。
斯內普是這樣想的,可接下來外界傳來的一句話徹底讓他啞然。
“不知道寶寶生下來會像誰呢?是像媽媽,還是像爸爸,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喜歡魔藥,喜歡的媽媽就全部教你,等你十一歲那年,去霍格沃茨的時候,真希望你可以去斯萊特林,因為那是那個人曾經帶過的學院……”
這是……什麼?
斯內普覺得他幻聽了。
魔藥,霍格沃茨?斯萊特林?
這不是他曾經看過的那本與哈利同名小說裏面的某些內容?他這是……跑到小說裏面來了,俗稱的,穿越?
他忽然想起哈利曾經拿過一本有關平行世界論和穿越的書念給他聽過。
另一個世界,另一個自己?穿越?
這都是什麼?
原以為是重生,可以有重來一次的幾乎,不再喜歡莉莉,發誓製作好友,然後等哈利出生,可現在……
這個魔法小說中的斯內普愛著莉莉•伊萬絲,然後兩人分道揚鑣,他害死了她,以為那個自以為是的老波特曾經救過他,所以他必須保護那個波特小鬼?最後還死在了那個什麼魔王手裏?
斯內普是看過《哈利•波特》小說的,但只限於前三部,後面的因為忙著課業,便沒有看,詳情知道的不多,但最主要的內容提要還都是哈特告訴他的。
他只知道第四部波特參加三強爭霸賽,死了一個學長,喜歡一個叫秋•張的女生,伏地魔復活,召喚食死徒。
第五部創辦了D.A,進入神秘事物司,去預言大廳拿那個瘋瘋癲癲女人做出的預言凝成的玻璃球,西裏斯•布萊克被他姐姐,貝拉殺死。
第六部是關於“混血王子”的故事,鄧布利多去世,西弗勒斯•斯內普當上了黑魔法防禦術教授。
第七部,西佛勒斯•斯內普,死亡,死了很多人,最終哈利•波特戰勝伏地魔,而後和金妮•韋斯萊結婚,有兩子一女。
……少的可憐。
他重生到這個世界有什麼?認識的人都不是熟悉的人,愛著的人也不是原來的那一個,為什麼,讓他活著?
斯內普蜷縮起小小的軀體,讓意識陷入一片黑暗中。
這是在逃避,不想面對沒有他的世界。
於是記憶就此被封印,只留那一雙碧綠的眸子在腦海深處,無法抹去。
然後就作為一個普通的嬰兒,出生,再一次長大。
第一次魔力暴動,被父親發現,就此悲劇開始。
事業失敗,感覺被妻子欺騙的父親開始嗜酒,毆打母親和他。
母親整日以淚洗面,做一些小手工來養家,父親則在外遊蕩,回家則會偷偷拿走母親攢下的錢,跑去買醉,母親不給的話,就會拳腳相加。
像是見慣似地,頭幾次他會憤怒,揮舞著拳頭保護母親,敵對父親,但漸漸的,沒了那股衝動。
反正,遲早會這樣……
他這樣想。
沒多久他遇到了莉莉,但這一回不是因為對方像陽光一樣的性格接近她,而是因為那雙和記憶中那雙眼睛的緣故。
他喜歡記憶中那雙綠眼睛的主人,雖然不知道對方是男是女,長相如何,直到遇到了莉莉。
紅色的頭髮像陽光那樣溫暖,綠色的眼睛像春天萬物復蘇那樣的生機勃勃。
那怕每到那一天,全身痛的宛如被火燒,被車撞,只要想起那雙眼睛,都會覺得疼痛減輕了不少。
斯內普喜歡自己想起那雙眼睛的感覺,有種幸福,有種哀傷,所以他覺得自己喜歡莉莉。
於是認識,於是一起進入霍格沃茨。
他討厭波特,以及身邊的那個布萊克,莫名的討厭,就像天生就是死對頭一樣,第一眼看到對方,就很討厭。
波特就像塊牛皮糖,對莉莉死纏爛打,而對自己則針鋒相對,就像不懂事的小孩子想在父母面前得到誇獎表揚似地,證明自己有多強,盡可能的在莉莉面前宣揚他的飛行技術,以及其他種種。
但他沒有辦法,因為他在斯萊特林,她在格蘭芬多。
馬爾福學長不止一次提醒他不要和格蘭芬多來往,他沒有聽,依舊和莉莉在一起探討熬制魔藥的秘訣,和寫論文。
現在的小孩子都這麼早熟嗎?
每一次看到波特對莉莉獻殷勤,他都會冒出這種想法。
真是莫名其妙,明明自己和他一樣大。
斯內普永遠都無法對莉莉說喜歡,不光因為自己的性格,自己的學院,而是每一回想要脫口而出時,心裏總會冒出一個聲音阻止他。
“不行,不可以,不是他。”
為什麼不行,為什麼不可以,為什麼……不是他?
他……是誰?
斯內普皺眉,又是一年這天,喝光了好幾瓶鎮痛劑,無力的躺在床上,閉上眼,想著那雙眼睛,而這次,眼睛的主人樣貌,似乎顯現了一些。
是一張男孩的臉,黑色亂翹的頭髮,樣子卻很模糊。
是誰呢。
他問自己。
一次口誤,他和莉莉徹底斷絕關係。
他雖懊惱,後悔,愧疚,但心裏卻升起了小小的欣喜。
為什麼呢?
他不解。
畢業後,他加入了食死徒,不是因為崇拜那個人,而是因為那裏有他需要的東西。
聽聞她結婚時,他毀了為黑魔王熬制的一鍋靈魂穩定劑,從而受罰,忍了足足有十五分鐘的鑽心咒。
然後他按照伏地魔的命令,去霍格沃茨求職,從而聽到了那個瘋癲女人做出的預言,因為被發現,只聽到了前半部分,連忙趕回轉告伏地魔,卻沒想到……
是他害死了莉莉。
明明他都那麼求鄧布利多救她,為什麼她還會死。
本來已經對生活無望時,他卻聽到鄧布利多說那個人還活著,他還會回來,波特夫婦雖然死了,但他們還有一個兒子,你必須保護他們的兒子哈利。
哈利……
斯內普念著這個名字,不知道為什麼心裏忽然升起一股暖意。
哈利,哈利,哈利……
他在心裏念著這個名字,像是某種動力一樣,讓他重新燃起繼續活下去的念頭,只不過,微不足道……
像是在贖罪,亦或者目標太過弱小,他這十一年過的不怎麼樣,努力讓自己忙起來,忘掉其他不愉快,醒著就熬制魔藥,批論文,備課,累了就休息一會,睡不著活著煩躁時喝紅酒。
蜘蛛尾巷那個家他很少回去,父親在他還為畢業時就去世,母親沒多久也跟隨,本來是有機會救治,但是她自願放棄。
然後就這麼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的過去了。
然後這一年,感到校門外魔力暴動,他趕去,看到了他。
看到哈特那張臉時,他只是皺眉疑惑,並沒有討厭,也沒有厭惡,而是……
在為他灌下魔藥室,他睜開眼時。
他看到了那雙和莉莉很像的眼睛,卻和腦海中一摸一樣的綠色眼睛時……
平行世界的另一個他,為了保護這個波特死去?
他雖然在心裏質疑,但相信遠大於否認。
哈特的那雙眼,越看越像莉莉,但卻不似莉莉,也不似記憶中的那般,生機勃勃,而是充滿悲傷,充滿無論怎麼掩蓋,都無法抹去的痛楚以及絕望。
很像以前的他,在莉莉死後。
魔藥課的那場爆炸,他知道對方是故意的,想跟自己說什麼事,但他不想知道。
他按住了他手腕上的那道紅藍色胎記。
那雙漂亮的綠眼睛,他莫名執著的綠眼睛……
每一年的疼,在今年出了例外,因為他發現,似乎被哈特觸碰,像是世上最好的止痛劑一樣,痛楚瞬間消失無蹤。
難道自己真的和他有什麼關係?
那腦海中時不時閃現出的那張臉,和哈特一樣的臉,他們,究竟是什麼關係?
萬聖節那天,巨怪闖入霍格沃茨,他去禁區查看魔法石是否還在,被三頭犬抓傷,後發現還有幾隻巨怪在其他地方活動,連忙趕去。
那個波特使用了索命咒,年紀小小,就知道這種惡咒,他該說什麼?
然後,對方似乎見不得血似地,差點魔力暴動。
他聽到另一個波特的話,這才意識到,不是因為血,而是因為自己的血的緣故。
這個波特來自于未來的另一個世界,熟知一切,包括自己,包括波特,包括黑魔王。
他說要和自己交易,條件是自己。
他莫名的生氣,趕他離開。
明明付出了姓名抱你活下來,為什麼還要蹚這趟渾水,對付伏地魔,豈是你可以……
就算知道未來又怎樣,未來,誰又能說得准沒有什麼變故。
心裏有一股巨大的不安,因為對方的話。
魁地奇比賽這天,他瞭解哈特說那句話的意思,他居然……
他真的不想活了嗎?!!!
斯內普很氣憤,在哈特跌下掃帚時,站起來向前奔跑摔倒時,回頭時擊碎了差點就會砸死他的遊走球。
你怎麼敢,你怎麼敢!!!!!
他看向腳下暈過去的哈特,握緊了拳頭。
你怎麼敢,浪費……這條命。
作者有話要說: 2012.4.27:感覺教授好難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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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回憶篇(五)

不知道為什麼,斯內普覺得自己越來越被腦海中那個寵溺的自己所迷惑,時不時的會做出一些超出自己想像的舉動。
雖然他自己沒有意識到,但在看到波特那張為他舉動做出詫異反應,而後失神,而後悲傷的臉時,斯內普就會覺得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似地,想去安慰對方。
哈利,哈利,哈利,他不止一次在心裏念著對方的名字。
每一回,都像是在嚼黃連。
耶誕節他收到一份禮物,沒有署名,他沒有在意。
生日那天去采剛好成熟的魔藥材料,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他,還有那只奇怪的貓。
他收到了哈特的生日禮物,心裏升起一股暖意,忍不住嘴角上揚,道謝。
回去之後看了看賀卡筆跡,發現和聖誕那天的字跡有些像,是同一個人嗎?
然後哈特發燒了,而後他知道了。
這個哈利•波特,原來愛著那個西弗勒斯。
愛,多麼刺痛的一個字眼。
這個時候的他,和那個時候自己真的很像。
所愛之人被自己害死,不想活下去,卻為了一個目標必須努力活下去。
這就是愛啊……
他苦笑。
他吻了他,不受控制的吻了他。
暑假才過了一天,哈特跑到蜘蛛尾巷來,找了一個比較爛的理由住在這裏。
居然喝了增齡劑,而且……
一看到那只已經成醬紫色的胳膊,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他不想要那只胳膊了嗎?
氣憤的將那只假肢歇下來,塞給他一瓶活血化瘀的藥劑,他轉身去地下室。
這個小鬼!
然後,意外發生,似乎是增齡劑失效,他窘迫的問斯內普客房在哪,因為沒說清楚,打算補上一句時,對方因為自己突然出聲,嚇的從樓梯上摔下來。
他快步上前接住他的身體,然後……
他就吻了他。
腦子裏的聲音不斷催促著他,讓他吻下去,而後在快要克制不住時停手。
他都幹了什麼?對方還只是一個十一歲的孩子。
Fuck!Merlin!!
他咒駡。
因為哈特的手關係,斯內普從馬爾福家接了一個家養小精靈,當時還被盧修斯笑了好久,說“西弗勒斯,你終於明白那個家需要收拾了嗎?”惹的他直接丟給對方兩個白眼走人。
最後,他得知了一個驚人消息。
雖然知道哈特會知曉很多關於那個人的事,但沒想到,對方瞭解的程度,簡直出乎意料。
一個拼字遊戲?
黑魔王做了七個魂器,並且一個還是波特的兒子?
斯內普抓緊了手指,全身在顫抖。
是的,他在怕,他害死的莉莉,莉莉拼了命保護下來的波特,居然……
聽完一切後他當場就通過壁爐找鄧布利多問清楚。
但是鄧布利多也不知情,於是他只有忍著怒氣,帶著對方回到蜘蛛尾巷。
自己會殺了鄧布利多?
這是哈特告訴他的未來。
德拉科加入食死徒,任務是殺死鄧布利多,他認為德拉科的靈魂還有的救,於是要求自己殺了他。
呵!
他笑的諷刺。
德拉科的靈魂有的救,他就沒救了嗎……
斯內普跟著鄧布利多跑了幾處藏匿魂器的地方,但都無功而返,回去問哈特,答案卻相當出乎意料。
居然是被那三位無論哪方面都不出眾的人拿走了魂器,而且聽哈特的語氣,對方似乎並不像表面上那麼好對付。
他討厭麻煩,所以這次沒有跟去,讓鄧布利多獨自應付那三個。
暑假很快便過去,他從那之後便再也沒看到哈特。
不過他知道對方在哪里,在波特老宅。
開學後沒多久,他收到一份夾在論文中的折疊羊皮紙,論文上的背面寫著用法。
活點地圖。
斯內普想了想,當初哈特說要和他做筆交易時拿出的羊皮紙,就是這個?
日記本丟了,蛇怪被放了出來。
他手中的活點地圖是複製品,他拿著巡夜正好,可以省掉不少麻煩,尤其在這個非常時刻。
但是,事故還是發生了。
哈特,被石化了。
看到對方一動不動的坐在地上,全身僵硬,手感冰冷的摸樣時,讓他再一次體會到莉莉當時死去的心情。
錐心刺骨,絕望,心涼,想哭卻哭不出來的悲痛。
而後,他想起了一切。
包括哈特,包括那個世界的一切,包括他保護哈特而死的西弗勒斯•斯內普的一切。
“……這樣的我,值得你這樣愛嗎……”他看著哈特脖子上帶著的銀扣內的相片,將破碎的手機“恢復如初”看著裏面的內容,明明早已哭不出來,落不出淚水的眼眶,這會堆積了很多,他眨了眨眼,便滾滾落下。
他閉上眼,想起了第一次看到哈特時的一幕,以及後面的種種。
而後,想起了哈特曾經在一本書上看到過的一句話。
“當愛濃時,兩人就會變得如膠似漆,就像向日葵花離不開太陽,就像魚離不開水……”他當時在看報紙,沒注意哈特說什麼,但現在想想,哈特最後還加了一句話。
“就像我離不開你一樣……”
斯內普握緊了手機,垂下眼簾。
“哈利……”他呢喃,“就像你離不開我一樣……”他聲音帶有嚴重的鼻音,甚至於小小的哭聲,“也像我離不開你一樣……”
他用另一隻手握住哈特冰涼僵硬的手,笑著說:“從現在起,不會鬆手了,不會沉默了,不會讓你忘了我了……”
他吸吸鼻子,笑道:“我愛你,哈利。”
我愛你,就像魚離不開水一樣,就像你離不開我一樣,也像我離不開你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2012.4.28:我果然不適合寫虐文,我難受的寫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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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血字

哈特石化的消息被斯內普以及知情人士全壓了下來,對外宣稱只是生病,因為病情特殊,沒在醫療翼治療,而是斯內普的辦公室。
誰也不能探望,包括哈利。
霍格沃茨一時議論紛紛,因為學校有意無意做出的舉動,讓某些聰明的同學感覺到不對勁,紛紛猜測,難道救世主的兄弟,是遭遇了什麼不測?
有說遇害的,有說已經死亡的,種種種種。
各種猜測頻頻冒出,卻沒有一個是正確的,然而在萬聖節那天,便稍微認定。
“密室已被打開,敵人的後代當心了。”
血紅的字在牆壁上閃著微光,讓人毛骨悚然。
費爾奇的貓,諾麗斯夫人尾巴吊在火把棍上,身體僵硬,眼睛瞪的大大的。
沒有參加忌日晚會的哈利跟隨者人流趕往始發地,看到諾麗斯夫人嚇了一跳,一個讓他驚慌恐懼的念頭冒了出來。
難道,哈特也變成這樣了嗎……
哈利後退幾步,全身顫抖著。
不要,哈特……
雖然不確定,但還是在哈利窮追不捨下,得到了校長辦公室的口令,跑去找鄧布利多,讓對方說出了實情。
哈特被石化了。
聽到真想時,哈利當即呆愣在原地。
“如果你想去看他的話,就去斯內普教授那裏。”鄧布利多說道。
聞言,哈利連招呼都沒打,直接轉身跑出校長室,一路狂奔到斯內普那裏,敲門。
“教授,斯內普教授,我是哈利,我知道哈特在這裏,能讓我去看他嗎?教授!!”
“波特!”正在辦公室批閱論文的斯內普相當沒好氣的打開門,皺著眉雙臂環胸,“波特,請安靜,現在快到宵禁,難道你很希望我給斯萊特林扣分嗎?”
“教授你不會!”哈利握拳,斯內普教授不會給自己學院扣分這可是全學校都知道的事,“我只是想見一見哈特,可以嗎?”
“見了之後呢?”
“……我不知道。”見了哈特之後,他要是真的被石化,他能做什麼。
“那麼就請回,你可憐的魔藥課教授可沒那麼多時間陪你耗!”然後關上門,不再理會。
“教授,斯內普教授!!”哈利用力拍打著門,直到手掌變紅,對方都沒有再理會他一次。
“哈利,走吧。”擔憂哈利情況的德拉科一直跟在他身後,他拍拍對方的肩膀,安慰道:“等曼德拉草成熟,波特就會恢復,我們先回吧。”
“……德拉科……”哈利背靠在牆上,低著腦袋,“我該怎麼辦?”
“會好起來的,哈利。”
“嗯。”他知道密室內的怪物是什麼,他知道諾麗斯夫人為什麼石化,他能聽懂那個聲音,哈特說那是蛇怪的聲音,稍微一想就能得出,是誰石化了哈特和諾麗斯夫人,但是……
書上明明說過直視蛇怪的眼睛會死,沒提到過石化。
哈特當時不讓他去看反光的東西,石化諾麗斯夫人那面牆下面有一灘水,而且它是倒吊著的…
哈利覺得自己好像想到了什麼。
不去看反光,水也會反光,哈特在那之後特意買了一副平光鏡,那麼說,他們根本就沒有直接看到蛇怪的眼睛,而是透過水光和鏡片?所以才石化了?
該不該告訴德拉科,他想調查這件事,但是讓德拉科知道的話,對方肯定會要跟自己一起行動,如果要是遇到危險,該怎麼辦……
哈利現在很糾結,很頭疼,煩躁的晃晃腦袋,跟德拉科回寢室。
接下來的幾天,除了有些學生有些害怕出門有點驚慌外,沒有其他事情發生,密室的門被打開,但卻不知道是誰打開的,蛇怪也沒了蹤跡,很安靜,安靜的詭異。
洛哈特舉辦了一個格鬥俱樂部,哈利沒興趣參加,一直呆在人群最後面,但還是被洛哈特發現,要求上臺。
據說本來是邀請斯內普教授作為他的助手,但被拒絕,聲稱一個人做不了示範,於是才找哈利。
“草包。”德拉科很沒形象的翻了個白眼,看著臺上的哈利一個咒語將洛哈特擊飛,似乎力氣使得有點大,亦或者哈利這些天心情都不怎麼好,草包教授這一摔,直接給摔暈了。
到最後哈利都沒有告訴德拉科實情,而是一個人去調查。
一天天過去,一點都沒有進展,反而累的直接頭暈眼花很想好好睡幾天緩和一下。
鄧布利多和斯內普在找密室的入口,因為他們在哈特身上翻出了一張紙條告訴他們,內容告訴他們密室的入口,以及會遇到什麼種種。
進入密室需要蛇語者,教授都不希望哈利冒險,再者,鄧布利多碰巧鑽研過那門語言,雖然懂的不多。
於是,在做足準備後,斯內普,鄧布利多,麥格教授,他們帶著公雞,前往密室入口。
管道又黑又長,而且很髒,三人下去後裏面在身上扔了好幾個清潔咒,杖尖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前方一小塊,他們慢慢前進。
地上滿是小動物的屍骨,踩上去嘎吱嘎吱。
下一個拐彎是蛇怪退下來的皮,就算很珍貴很罕見,這會斯內普也沒興趣。
一路相安無事,直到進入一間石室。
裏面有一排排雕刻著蛇怪的柱子分立在兩側,他們每一步向前,都會有回聲。
他們全身戒備,不去看反光的東西,腳步輕輕,仔細聆聽周遭一切微弱的聲音,就連呼吸都開始小心翼翼。
然而就在他們神經緊繃,扭頭左右查探時,哈利的聲音突然冒出,嚇了他們一跳。
“你們不去再找了,沒有我的命令它是不會出來的。”
三人視線齊齊看向從一根柱子背後走出的哈利。
“什麼意思……”斯內普皺眉,哈利他面帶微笑,手中玩弄著魔杖,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平時的他,而最關鍵的就是,他的眼睛,是紅色的。
“他不是都告訴你們了嗎?”哈利懶散的握著魔杖,在他面前一筆一劃寫出一個名字。
湯姆•馬沃羅•裏德爾。
然後一揮魔杖,字母開始自動排列。
I am Lord Voldemort。
!!!!!!!!!
三人驚。
作者有話要說:2012.4.30:從明天開始送積分了~25個字一分,長評優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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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出獄的布萊克

哈利握著魔杖淡笑,他看著眼前三人吃驚不已的摸樣,笑的很是嘲諷。
至於哈利為什麼會變成伏地魔,那還得從開學沒幾天說起。
在火車上,多比說德拉科的父親日記本丟了,哈特說過回去就告訴他,結果沒有。
哈利嫉妒哈特,非常非常嫉妒。
嫉妒對方知道的比他多,懂的比較多,比他厲害,比他能幹……
但要說是什麼時候開始嫉妒,這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嫉妒就像是一粒深埋在心裏的種子,一日日,一月月,吸收著主人的負面情緒,逐漸成長。
表面維持著一貫的單純和無知,就連好友德拉科都沒有告訴。
他嫉妒哈特,他也想變強,好歹也讓他保護一次哈特,而不是每一次都躲在對方的身後。
開學沒幾天就遇到從一年級起就被哈特注意的那三人是一次意外,只是禮貌性的點了點頭,剛要轉身走人,卻見其中一人扔來一本黑色的老舊本子,條件反射的接住抬頭,對方卻不見。
“什麼啊……”哈利很納悶,低頭看了看本子封面,上面寫了一行子。
裏德爾的日記。
日記本?
哈利翻開看了看,裏面紙張和它的封面一樣舊,泛黃,但奇怪的是,這是一本日記本,裏面一個字母都沒有,空白白的一片。
“奇怪……”哈利小聲嘟囔,回宿舍,拿起羽毛筆,就要往上面寫些什麼,但還未下筆,從筆尖流出的墨汁滴落在日記本上,最後奇跡的消失不見了。
這是一本魔法日記嗎?
哈利在上面寫道:【我是哈利•波特】只是一秒鐘的時間,字跡再次消失,這回哈利看清楚了,字不是憑空不見,而是被日記本給吸收了,而且吸收後,居然冒出了一句話。
【你好,波特,我是湯姆•裏德爾】
“會說話?”哈利驚,深度瞭解之後,就像有一肚子的委屈無從發洩,將自己的不滿全部告訴湯姆,解悶。
湯姆是日記本主人的一段記憶,告訴他他也不會和別人說,於是很放心。
湯姆知道很多,也懂得很多,甚至比哈特還要厲害。
他問了很多關於魔法一些不懂之處,湯姆就像個老師一樣,細心教導他。
他沒有告訴哈特湯姆的事,因為湯姆不想讓別人知道他。
當他從哈特口中知道蛇怪時,趁著哈特離開連忙問湯姆,湯姆卻對此閉口不談,像是害怕什麼似地,警告他,不許再問。
哈特被石化的時候他求湯姆告訴他該怎麼對付蛇怪,湯姆沒有理他,當他看到留在牆上的血字問他密室在哪里,對方依舊沒有回答,但卻告訴他另一個消息。
當年那個人也是蛇語者,在50年前或許是他打開了密室,放出了蛇怪,桃金娘因此喪命,湯姆不讓他管這件事,以免惹禍上身。
可是為了哈特,他必須要找出到底是誰放出了蛇怪。
於是再次追問湯姆,對方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將他拉入日記本中,哈利這才第一次看清湯姆的長相。
是個很帥氣的男生,衣服上繡著的徽章是斯萊特林的標誌。
他靜靜的站在一個空曠的房間裏,雙臂環胸看著哈利。
“你知道是誰放出了蛇怪?”哈利問。
“當然。”
“是誰?”
“是我。”
“……是你?”哈利瞪大了眼睛,他並不笨,腦袋迅速回想起開學時,多比告訴他們,說馬爾福先生的日記本丟了,難道……
“你是誰?!”
“湯姆•馬沃羅•裏德爾,又稱,伏地魔!”然後一揮手,哈利便暈了過去,之後,出現在斯內普他們面前。
密室是他控制哈利打開的,當然對方不知道,哈特也是他讓蛇怪石化的。
哈特當時看到他們時,恐懼的不是蛇怪,而是站在蛇怪腦袋上面的哈利,他在石化前腦海冒出的不是“糟糕。”而是“什麼?”
為什麼是哈利,為什麼哈利會被伏地魔俯身,日記本是誰給他的,這一連串的疑問。
蛇怪被放出來的時候湯姆在擔心,那三個人會不會出來阻止他,可卻沒有,他控制哈利石化了哈特的時候也沒有,在牆上寫血字的時候雖然出面了,但也只是警告而已。
湯姆曾經問那三個其中最好騙的一個人:“如果我殺了人呢?你們會怎麼樣?”
“隨你。”那位名叫楊洋的少年懶散的聳聳肩膀。
“如果死的人是哈利•波特呢?”湯姆很清楚他們對波特的關注度,很感興趣,很在意,但不知道是什麼程度。
結果得來的答案意料之中,楊洋轉頭淡淡瞥了他一樣,而後笑的很隨意,語氣卻透露著濃郁的威脅:“你可以試試。”
湯姆僵在了原地,就像是被石化了一樣,動也不動,有兩股壓迫感像是兩座大山一般,壓的他快喘不過氣,他知道那是誰的。
那兩個不能看表面的,比主魂還要危險的人物。
所以他只是讓蛇怪石化那些看到他們的人或者動物。
伏地魔在永生的路上走的比誰都遠,但在那三個人面前,卻小兒科。
他們居然可以將自己從日記本中拉出,用那種奇怪的力量束縛自己。
恐怖……
就像一隻螞蟻一樣,隨時隨地都可以被他們一手捏死。
所以他在害怕,想盡可能的侵佔救世主的身體,解決完一切麻煩,趕緊離開霍格沃茨。
魂器和主魂無法聯繫,就連魂器之間都無法獲取消息,所以湯姆不知道哈利也是一個魂器。
在第一次控制哈利時,意外發現對方腦門內的那片弱小的殘魂,驚喜雖有,但他不著急融合,因為他還需要救世主。
得知鄧布利多要去密室消滅蛇怪時,侵佔了哈利的身體,融合了殘魂,之後在他們身後悄悄尾隨,來到密室,來到他們面前。
哈利的靈魂被他壓制在意識最深處,他現在還不能吞噬,因為將是他的計畫失敗後,逃生的唯一王牌,所以還靠日記本吸取生命力,而不是徹底脫離。
“對,我是伏地魔。”融合了殘魂後,他的眼睛也變成了主魂最後時期的顏色。
“什麼時候……”魂器侵佔了波特的身體,但是是哪個魂器?日記本丟了,哈特說是被那三個人拿走的,而眼前這個……
湯姆似乎不打算跟他們廢話,一個石化咒沖鄧布利多甩去,被對方躲過,雖然知道湯姆打的什麼算盤,但還籠子裏的公雞還是被石化了。
蛇怪的天敵解決,湯姆便轉身嘶嘶說著蛇語,將蛇怪放出。
那個高大的老頭子雕像張大了嘴巴,露出一個洞,身體宛如管道般粗壯的蛇怪吐著紅色的信子慢慢爬出。
三人連忙將目光轉移,看著地上的影子來分辨蛇怪在哪里。
“殺了他們!”湯姆咬牙切齒的用蛇語說道。
蛇怪聽後,立刻攻擊,斯內普、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連忙閃躲。(作者不會寫打鬥場面,於是略過。)
……
…………
原以為他們會顧忌著蛇怪無暇管他,湯姆握著魔杖,瞪著那雙紅眼睛趁機向他們發索命咒,他知道不一定會擊中,但他占著上風,他有的是時間和對方耗。
但結果鄧布利多的那只寵物鳳凰不知從哪里飛出,啄瞎了蛇怪的眼睛,危機解除的三人立刻反攻,不出十分鐘,就殺了蛇怪。
失去蛇怪這個利器的湯姆只能用魔杖指著自己的胸口,笑著威脅:“你們會下恨手,殺了我嗎?”
三人仗尖對著湯姆,卻遲遲沒動手。
伏地魔侵佔了哈利的身體,除非他自願離開,否則他們沒有辦法拿他怎麼樣。
就在四人這麼僵持著時,喜劇的一幕忽然發生了。
一本黑色的本子從他身上飛出,漂浮在空中。
斯內普認識那本本子,是馬爾福丟失的伏地魔的日記本,魂器。鄧布利多雖然沒見過,但也立刻明白那是什麼。
湯姆立刻上前想奪回日記本,斯內普和鄧布利多也是。可誰知,在湯姆剛踏出一步時,他的腦袋好像被誰用什麼按住了一下,緊接著,便脫離了哈利的身體,以靈魂的姿態站在斯內普他們眼前。
“這是……”湯姆看著自己的雙手,疑惑萬分,而後便感覺到一股巨大的痛楚從身上突然冒出,疼的他哀吼。
漂浮在空中的日記本突然自燃起來,紅色的火焰吞噬者紙頁,黑色的液體落下,很快便成一灘水窪。
斯內普三人只是愣愣的看著,他們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只是知道伏地魔似乎,被什麼消滅了?
在火焰燒完最後一頁紙時,湯姆也消失在原地,他到消亡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殺了他,殺了只有黑魔法厲火,和蛇怪毒牙才能消滅的魂器。
湯姆消失後,沒過多久哈利便醒來,他抱著腦袋坐在地上,瞪大了綠眸,囔囔自語:“哈特是我被我石化的,密室是我打開的,湯姆是伏地魔,他居然控制了我……哈特,哈特,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他居然愚蠢的將所有一切告訴了湯姆,還被他控制,石化了哈特,哈特曾經告訴過他,陌生人的東西最好不能要,他居然做了這麼白癡的舉動……
哈特,哈特,我做了很多不可饒恕的事,怎麼辦,怎麼辦……
他抱頭自責,愧疚,他覺得自己已經沒有臉去見哈特。
事情結束後,在場的三人再次將事件全盤壓下,蛇怪的屍體被斯內普拿去研究,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安慰著差點崩潰,正自暴自棄的哈利,勸說他回寢室休息,一切由他們來解決。
斯內普雖然沒說什麼,甚至連看都不看哈利一眼,但哈利知道,斯內普教授是已經氣到極點,根本不想看到他,跟他說話。
知道是自己石化了哈特,接下來的日子哈利過的一直很恍惚,像是在混日子一樣,每天三點一線的像是被設定好規劃的機器人,就連德拉科的擔憂都沒有理會。
而後沒幾天,被鄧布利多校長叫進校長辦公室,剛進門,就看到一位骨瘦如柴,像是被餓了很久的乞丐似地,感覺特邋遢的男人沖過來抱住自己。
“哈利,哈利,你就是哈利吧,長的和詹姆斯這麼像……”
哈利眨了眨眼,看著他,沒有表情,連震驚都沒有。
“哈利?”那人鬆開他,仔細看了看,發現他胸前的斯萊特林的徽章後,轉頭立馬沖站在角落的斯內普咆哮:“該死的鼻涕精,你都對哈利做了什麼?!!”
波特家歷來都屬於格蘭芬多,怎麼一進斯萊特林就變成這樣,詹姆斯當初多麼開朗陽光的性格,怎麼哈利變得這麼死氣沉沉,難道是鼻涕精討厭哈利,對他做了什麼嗎?!!!!
作者有話要說:2012.5.2:我想送積分,我想要長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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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哈特的諒解

這位沖斯內普咆哮的人是西裏斯•布萊克。
拿到活點地圖斯內普以及其他人不可能沒有看到小矮星彼特的蹤跡,雖然很疑惑對方為什麼炸死也不肯露臉,於是對當年究竟誰是保密人產生了懷疑,很想問清楚事實,但礙于對方這麼潛藏在霍格沃茨肯定有什麼理由,害怕打草驚蛇,於是放棄,他們所以不著急,而後遇到了蛇怪事件,便更加顧不得。
因為哈特的石化,讓斯內普想起那個世界的一切,包括他看過《哈利•波特》前三部的事情,於是更加不會輕舉妄動。
忙完之後,本想解決,卻意外的,小矮星被哈特養的那只貓抓住。
掙扎著想逃走,身體卻被尖銳的牙齒咬住,稍微有大動作,就會被刺穿。
小矮星非常怕死,否則他就不會變成老鼠被韋斯萊家當做寵物藏匿十一年都不敢以真實容貌露面。
凱蒂帶著小矮星在走廊上亂轉,被斯內普在撞到,碰巧這會已經是宵禁過後,他正拿著活點地圖看有誰夜遊,不會以為小貓叼著的是真老鼠,所以……
於是當年的舊案重新被翻出,到底誰才是英雄做出調查,斯內普沒有插手,雖然他知道真相。
一兩滴吐真劑很容易便讓小矮星道出事實,於是布萊克被放出,小矮星關進了阿茲卡班。
一出獄,布萊克就迫不及待的往霍格沃茨趕,希望趕緊看到哈利,好好保護哈利,卻沒想到第一眼看到他卻是這個樣子,所以忍不住沖斯內普咆哮。
而斯內普則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保持沉默,在布萊克眼裏就成了默認,於是揮起不大的拳頭就像往對方臉上砸。
“西裏斯,住手,這不是西弗勒斯的錯!”斯內普一動不動,連布萊克看都不看,鄧布利多連忙喊停,叫哈利來是和他聯絡感情的,不是讓你打人的。
“怎麼可能不是,哈利怎麼會在斯萊特林,怎麼會變成這種樣子,如果不是鼻涕精對他說什麼了,哈利他……”
“他自己做錯了事,還用的找我說?”斯內普雙臂環胸,淡色道。
聞言,哈利垂下腦袋,緊抿著嘴巴,微微握拳,不吭聲。
“哈利,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見哈利異樣,布萊克也顧不得和斯內普較勁。
“……我沒事……”哈利悶悶的說道。
“如果沒什麼事,我先走了。”斯內普懶得繼續看他們表演父子情深,他還有其他事要做,熬制強效恢復劑需要很多材料,他必須提前準備。
如果按照原來的性格,布萊克一定會喊聲“鼻涕精你給我站住,把話說清楚!”可現在哈利的狀況,似乎非常不好,所以先放過他,哈利是關鍵。
剩下來就不管斯內普的事了,不管是耶誕節還是他生日,他都沒有時間去參加什麼宴會。
這學期還有一段時間就要結束了,曼德拉草已經成熟,他正熬制魔藥。
小心翼翼的將魔藥裝進瓶子裏,斯內普松了口氣。
將一小部分交給龐弗雷夫人去恢復那只貓,剩下的他全部放到自己的櫃子裏。
強效恢復劑只需要一點點就可以恢復石化的人。
拿著一小杯恢復劑,斯內普來到自己的臥室,看著床上坐著的人。
哈特保持著這個樣子已經七八個月了,斯內普的心有多難受可想而知,每天起床睜開眼看到石化的他,睡覺是陪著也是石化的他,心情可想而知。
小心翼翼的將恢復劑一點點的倒入哈特嘴裏,他的心居然也會像少年時那樣,看到喜歡的人砰砰砰跳的厲害。
緊張,害怕,還有點迫不及待。
看著哈特那張宛如褪色相片的臉漸漸變回原來的膚色,僵硬的身體慢慢恢復柔軟度,斯內普緊抿著嘴巴,不知道在想什麼。
直到完全恢復原樣,哈特深深吸了一口氣,失聲喚道:“哈利……”
哈利怎麼會站在蛇怪腦袋上,他的眼睛是紅色的,被伏地魔附身?日記本是誰給他的。
一個個問題不斷從腦海中冒出,然後意識到自己本來石化這會能動時,這才抬頭,看到了熟悉的景色,一貫偏冷的色調。
“教授的房間?”哈特嘀咕著轉頭,綠眸便撞上了那雙帶著絲笑意的黑眸,“教授?”
為什麼沒有在醫療翼,而是在教授房間?
見哈特恢復原狀,斯內普在心裏松了口氣,牽起哈特的手,溫柔的吻著他的手背。
“教授……”哈特被嚇到了,瞪大了綠眸看著對方,卻發現斯內普並沒有說話,只是想當罕見的嘴角掛著一抹淡笑,表情很溫柔,眼神很溫和的看著他。
哈特頭一反應是教授吃錯藥了,第二反應是……
“叔叔?”只有叔叔才會對他露出這種表情,雖然在看向媽媽時也遇到過,但在這個世界,只有叔叔,只有叔叔……
“嗯。”斯內普輕輕點頭。
哈特只覺得身體猛的一顫,綠眸瞬間霧氣彌漫,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斯內普,張著嘴巴,有些結巴:“叔……叔叔?”
“嗯。”斯內普依舊點頭。
“叔叔……”眨了眨眼,淚水便滑落眼角,哈特雙手連忙摟住斯內普的脖子,喜極而泣的不斷叫著他,“叔叔叔叔叔叔叔叔叔叔……”
像是害怕這是一場夢,害怕對方逃走一般,摟的緊緊的。
叔叔叔叔,我最愛的叔叔,我喜歡的叔叔,愛我的叔叔,保護我的叔叔……
“哈利……”就算被對方摟的快要喘不過氣,斯內普也樂得如此,他拍拍哈特的後背,安慰著:“你身體剛剛恢復,還是休息一下比較好。”
“不要,我不要!”好不容易叔叔認我了,我不要休息,好害怕這是場夢,醒來還是原來的,“我不要休息,我不要!!”哈特的倔強勁上來了,死也不要!
“哈利……”對於哈特的性格,沒誰比斯內普更加瞭解,於是只有順毛,“乖,我會一直在你身邊,哪里都不去。”
“真的?”鬆開摟住他脖子的手,哈特盯著斯內普的眼,想在裏面找出那怕一絲對方說謊的成分,可惜沒有,要麼對方說謊到以假亂真的地步,要麼就是事實。
“嗯,我陪你。”
“陪我一塊睡!”石化的時候是在宵禁後,石化時時間停止,不會餓,但按照平常作息時間來算,十一點早就爬上床休息了。
“好。”斯內普特寵溺的揉揉哈特那頭柔軟的黑髮,連睡衣都沒有換,直接揭開被子,和哈特躺在一起。
平光鏡早被斯內普扔到一邊,哈特那雙翠綠的眼睛盯著斯內普那雙比夜空還要漆黑的眸子,鼻子以下躲在被子裏,偷笑著樂呵呵,眉眼彎彎。
這才像哈特的樣子,那雙眸子,又恢復到春天萬物復蘇般生機勃勃。
斯內普很想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但卻伸手捂住了那雙眼睛。
“叔叔?”哈特按住了那雙大手,好奇。
太過漂亮的事物總會有人想要奪取,擁有,霸佔,他斯內普也不例外,面對于哈特那雙漂亮的眼睛,他從剛才起就差點克制不住想要吻上去。
“哈利……”斯內普叫著他的名字,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叔叔……”哈特雙手按住斯內普蓋住他眼睛的手,微微抬頭,一個輕吻印在了他手掌上,“叔叔,叔叔,叔叔……”好想說我愛你,好想對你表白,好想得到你的愛,可是,可是……
那個輕吻對斯內普來講,卻灼熱的宛如開水,燙的從手心,一路蔓延至心中。
他知道哈特的想法,他知道對方想說什麼,於是他抽出手,將臉微微湊近,在對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而後摟住他,笑道:“乖,睡吧。”
“……嗯,晚安,叔叔。”臉紅紅的像番茄,在小的時候,叔叔都會給他晚安吻,但長大後就沒了。
“晚安,我愛你。”
“嗯……”哈特點頭,然後覺得不對勁,他猛的抬頭,差點沒撞上斯內普的下巴,“叔叔剛才說什麼?”難道他幻聽了?
“我愛你。”哈特不是這個世界莉莉的兒子,巫師界一切都有可能發生,他不必在避諱什麼,什麼年紀相差,巫師可以活很久,他有的是時間,所以他坦誠自己的感情,再也不回避。
“我也愛你,叔叔,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哈特摟住斯內普的腰,身體往上蹭,他欣喜若狂,終於等到了叔叔的回應,終於不再煩惱,終於……
“我知道,哈利。”哈特有多愛他,他知道,“所以睡吧。”
“嗯!”哈特用力點頭,閉上眼,可是因為這個消息太過驚喜,導致他神經興奮的睡不著,於是抱著斯內普,臉頰和身體不住的在他身上蹭過來蹭過去,聞著他身上好聞的藥香味,怎麼都睡不著。
“哈利•波特!”斯內普也睡不著,有個不安分愛人在他懷裏蹭來蹭去,他能睡著才怪,內心的欲|望快要復蘇,他惱怒了。
“……我知道了。”就像只小貓一樣,斯內普一吼,哈特立馬安分,垂著耳朵,乖乖睡覺。
這一夜肯定會做個好夢,對某人而言。
斯內普深呼吸一口氣,閉上眼。
真難為他這個老男人能忍住。
於是一夜好覺,第二天起來神清氣爽。
哈特趁斯內普還在沉睡中,悄悄起床,忍著笑偷偷在對方額頭上親一口,然後離開。
現在才五點鐘,就算是有早起習慣的德拉科都還未起床,哈特回寢室的時候哈利還在睡,似乎睡得不安穩,又或者在做什麼噩夢,他眉頭緊蹙,還在說著夢囈。
“哈特,哈特……”
“哈利……”哈特伸手探上哈利的額頭,發現對方額頭滾燙,像是在發燒。
睡得不熟的哈利感覺到有人按著他的額頭,被驚醒,一睜開眼便看到哈特的他連忙抱住抓住對方的肩膀,上下左右仔細打量了一遍,確定對方沒事後,低下頭,將腦袋搭在他肩膀上,微微喘息道:“哈特,對不起,對不起……”
知道哈利在抱歉什麼,哈特特大度的拍拍對方的後背,安慰道:“哈利,這不全怪你。”如果他提前告訴哈利一切,那麼就會避免之後發生的事,如果哈利知道湯姆•裏德爾的事情,那麼遇到筆記本不是自己使用而是交公。
“可石化你的人的確是我,打開密室的人也是我……”
“哈利,不是你的錯。不要自責。”哈特捧著哈利那張因發燒而泛紅的臉,“我們去醫療翼吧,發燒可不能耽擱,等你病好,我什麼都告訴,那怕你現在立刻病好,我立刻就會告訴你,我會再對你隱瞞了。”
“我——”哈利剛要出聲,卻被哈特用食指按住嘴巴。
“哈利,我會告訴你一切,但你必須做好準備,你有覺悟知道一切真相嗎?包括對你有害的,有益的,一切的一切?”
“……我想知道,哈特。”哈利垂下腦袋,皺著眉頭,笑的很苦澀,“我不想被你當做小孩子一樣總是被保護著,我有權利知道一切不是嗎?畢竟伏地魔殺了我爸媽,我有資格知道……”
“那好,我告訴!”哈特扶著哈利從床上站起,幫著頭暈腦脹連穿衣都不能的他穿戴好,也顧不得洗漱,就往醫療翼趕。
作者有話要說:2012.5.3:打滾,我要長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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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真相

早晨快六點學生們基本都在睡覺,喜歡晨跑的這會已經開始繞著霍格沃茨跑了半截,某些操心學生功課的老師已經在備課,當然龐弗雷夫人不可能起床,誰會一大早給自己找虐弄出傷啊。
所以哈特和哈利趕去醫療翼的時候,是一個人都沒有,知道魔藥放在哪里的哈特將哈利安頓好病床上,就去翻櫃子找出魔藥,讓對方喝。
不得不說,魔法界的東西就是好,看著哈利兩個耳朵如水開似地往外蹭蹭冒起,哈特莫名的喜感,捂著嘴巴使勁憋笑。
一瓶魔藥下去,雖然立刻見效,但也不可能立馬就好,腦袋暈暈的哈利躺在病床上,閉著眼睛開始聽哈特講述那個人的一切。
因為一個預言,伏地魔瞄準兩個家庭,最後確定波特家是那個預言中會打敗他的人,於是展開追殺,保密人本來是布萊克,卻被對方自作聰明的換成了小矮星彼得,卻被怕死的他出賣,布萊克為了追殺小矮星,反被冤枉關進阿茲卡班,自認為愧對於波特,所以默認,自願呆在監獄裏。
預言是斯內普告訴伏地魔的,但他沒想到會牽連波特家,於是當起了鄧布利多的間諜,卻還是挽回不了,造成哈利•波特成為了孤兒。
“哈利,你可以怪斯內普,可以恨斯內普,這我都沒有權利去怪你,畢竟有一小半部分原因是斯內普教授導致你爸媽死亡的。”
“……繼續說。”哈利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想繼續聽下去。他握緊了拳頭,克制自己想要站起身往地窖去找斯內普揮拳的衝動。
斯內普他害死了我爸媽,我該怎麼恨他?
“我知道了。”哈特點頭,繼續敍說。
斯內普之所以討厭波特的原因不只是對方想追求莉莉而和他作對,最主要的還是當年尖叫棚屋事件,在月圓之夜,萊姆斯•盧平化身為狼人差點咬了斯內普,讓他喪命,雖然最後被波特給救了,但他不能因此感激他,而是繼續恨他。
鄧布利多當時很偏袒格蘭芬多,只是扣了他們幾個分,說這只是同學之間的一個惡作劇。
他們差點殺了他,但的確不能改變波特救了他的事實。
於是每一回看到哈利,他保護他,還當年救他的情,那之後他就可以繼續恨波特。
“……那的確是爸爸做的不對……”哈利聲音嘶啞的說道。
他其實很明白,斯內普當時效忠伏地魔,父母效忠鄧布利多校長,兩個不同立場的人,聽到對自己人有益的消息,肯定會第一時間告知,但爸媽的死的確是因為斯內普,他理解,但他還是不能原諒他。
“年少輕狂……”哈特苦笑。
伏地魔當初為了永生,製作了幾個魂器,在襲擊波特家的時候,因為莉莉的血緣魔法,他在臨死前無意將哈利•波特製成了最後一個魂器,所以哈利會蛇語全是因為那片殘魂的緣故。
因為日記本的靈魂融合了哈利腦門上的殘魂,而對方已經消亡,所以哈利現在已經不會蛇語了。
“哈利,我說過我來自另外一個世界,而且還是未來,所以我知道一切,我那個世界有一本書,名叫《哈利•波特》,是記載了一個名叫哈利•波特的救世主打敗大魔王的故事。”
“什麼?”小說?哈利看著哈特,一本書?
“那位作者似乎是經歷過那場戰爭,通過門鑰匙來到我那裏,將你們的故事以文字記下來,並且出版成小說。我看了,所以我知道。”原來他說謊吧,他實在說不出其實你們根本就不存在,只是羅琳大嬸編造的故事。
“……我的未來是什麼?”
“你的未來啊……”哈特舔了舔嘴巴,有些糾結的說道:“當然是打敗了伏地魔,並且和……”說道這裏,他的表情就更加糾結,“韋斯萊的家的小姐結婚,並且生了兩個兒子一個女兒,一個叫莉莉•波特,一個叫詹姆斯•波特,一個叫……”哈特垂下眼簾,淡笑道:“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
“……”哈利驚,這個名字意味著,“鄧布利多校長和斯內普教授,最後……死了?”
“嗯。”哈特點頭,“伏地魔的命令德拉科殺了鄧布利多校長,但他認為德拉科的靈魂還有的救,於是讓斯內普教授殺了他……”哈特疲憊的趴在床邊上,將腦袋埋入潔白的被子,“而斯內普教授……死于伏地魔的寵物,那條白蛇納吉尼的毒液,被咬死的……”一想起那一幕,不管是文字中還是電影中,哈特都覺得鼻子澀澀,眼淚滾滾。
“他到死都在保護著你……”
“哈特……”聽到這一句話,哈利忽然對斯內普的恨消減了不少,這世界上誰沒有犯過錯誤,爸爸的那次,教授的那次……
爸爸差點害死教授,而教授害死了爸媽,但他心裏也不好受,一直保護著自己,在贖罪,究竟是誰的錯,也說不清楚了。
“所以我不會讓叔叔死,明知道結局,掌握未來一切的我,絕對不會讓悲劇發生!”哈特攥緊了被子,眼神堅定。
作者有話要說:2012.5.4:我想要長評~~~•




58、踩腳

知道真相的哈利對斯內普的看法,是既愧疚,又憎恨。
愧疚的是父親對斯內普以前做的種種,憎恨的是對方間接害死了自己的父母。
很矛盾,很糾結……
說要在醫療翼想一個人靜一靜想想事情,讓哈特先回去休息,然後翻身,閉上眼睛,卻迷迷糊糊的再次睡了過去。
哈特搔搔鼻子,抿著唇,離開。
哈特遇見布萊克的時候剛收拾完行李,準備拿去斯內普那裏,讓對方一塊帶回蜘蛛尾巷,將縮小的皮箱放在口袋內,才踏出斯萊特林公眾休息室,就被某只人形大狗抱了個滿懷。
“哈利,哈利,今年暑假就去布萊克老宅那裏住吧,我已經收拾好了,可以住人了……”
“布萊克老宅?”哈特皺眉,哈利答應他要去那裏住了嗎?“布萊克先生,請你先放開我再說。”哈特掙扎從某人的爪子下脫身。
“哈利,要叫我教父,不是什麼布萊克先生。”布萊克抓住哈特的雙肩,一臉憤恨:“你看看,呆在斯萊特林有什麼好,那個鼻涕精把你——啊!!!!!!”
話還沒說完就發出一聲慘叫,布萊克連忙後退幾步,心疼的看著自己新買的一雙皮鞋被踩了一個髒腳印,“哈利你為什麼踩我?!!”力氣還真大,疼的還以為骨頭都給踩碎了。
“布萊克先生……”哈特咬牙笑眯眯,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你—再—叫—一—聲—鼻—涕—精—試—試!!!”
“哈利,你怎麼了?”怎麼突然笑得這麼陰森,好像身處地窖一樣。
“白癡蠢狗,看清楚,我不是哈利!!!”對這個智商明顯不在他那個年齡上的人,哈特就沒打算跟他好好說話,自己世界的教父可沒像眼前這個這麼蠢,連自己教子都能認錯!
“你是……”布萊克眯著眼仔細看了看,“你是哈特?”他這才看清楚,眼前這個小鬼沒戴眼鏡,並且腦門上也沒有閃電傷疤,是哈利口中的那個宛如兄長般照顧他的,另一個世界的哈利•波特?
“對!”
“既然也是哈利•波特,那麼也算是我教子了!”智商一旦遇上與寶貝教子有關的事,一貫的就會神經粗大,想法簡單,當然有時候會很聰明,在教子遇到危險的時候,或者交友不慎。
布萊克秉著就算是另一個世界的哈利•波特,那麼也就是自己的教子,他就有資格有理由管教他!
“對自己的教父可不能這樣,要將禮貌,整天學那個鼻涕精——你幹嘛?!!”布裏克盯著哈特突然抽出魔杖指著他嚇了一跳。
“雖然我那個世界的教父的確是西裏斯,但很抱歉,我跟你這個六親不認的傢伙一點關係都不熟!”為了友情,可以拋棄父母,拋棄弟弟,這種教父,他不稀罕,雖然這種為兄弟兩肋插刀
“六親不認,我什麼時候六親不——”聲音嘎然截止,布萊克似乎意識到哈特說的是什麼了。
“給你!”哈特翻了個白眼,將一直戴在脖子上假的斯萊特林的掛墜盒解下來扔給布萊克,“自己去看。”然後大步向前,頭也不回的走開。
“這是……”打開掛墜盒,拿出裏面的羊皮紙,只看了一行就發現這是他熟悉的字跡,皺著眉頭有些厭煩,但還是耐著性子往下看,卻越看越心驚。
“雷古勒斯……”居然是這麼回事,我弟弟他……
抱歉,雷古勒斯,抱歉……
布萊克緊攥著紙,痛苦的閉上眼。
一進地窖辦公室,哈特就是一個猛撲到斯內普懷裏,呵呵傻笑著叫著對方:“叔叔,我來了。”
“歡迎。”斯內普寵溺的揉揉他的頭髮,將對方抱起,一塊坐到沙發上。
於是就成了哈特跨坐在對方的大腿上,深知這個姿勢有多讓人遐想,但哈特卻相當喜歡,嘟著嘴巴,仰著下巴,沖斯內普笑眯眯,“嗯。”
這個是索吻來著。
“哈利……”就算他們兩個人已經坦白心意,但某個彆扭的老男人還是不適應這麼直白的哈特的要求。
“嗯~~”哈特搖頭。
哈特是個相當缺乏安全感的人,在那個世界的斯內普去世前還好說,去世後就放佛失去了支柱一般,緊靠著叔叔讓他活下去,他才會活下去的信念而活著,來到這個世界後,又怕失去斯內普,所以一直隱忍著,而現在,珍貴的東西失而復得,就更加珍惜,害怕失去,所以哈特現在要比以前更加依賴斯內普,如果這個時候對方出了什麼事,他肯定會崩潰的。
“好吧……”無奈的斯內普只好從了哈特,其實說到底他也想吻,只不過沒哈特那麼直接……
一個吻淺淺的印在了哈特唇上,起先是輕輕的摩擦,而後是舔,再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
有句話說的好,我不是個隨便的人,但隨便起來不是人。
斯內普自然也不是隨便的人,他也從來沒隨便過,不過礙於接吻對象是哈特的話……
原本是打算輕輕的吻一下作罷,結果上癮了。
起先只是一個吻而已,淡淡的,淺淺的,充滿了愛憐,但隨後卻是越發灼熱,帶著濃郁的情感,侵佔,霸道,和快要抑制不住的欲|望。
哈特舒服的從喉嚨裏發出滿足的呻吟,他很喜歡這種感覺,雖然被斯內普吻的差點喘不過氣,不過,不能呼吸的愛,大概就是如此了吧。
兩人的身體緊緊的挨在一起,各自的心跳都聽的一清二楚。
身體逐漸升溫,溫熱的手掌開始不安分起來,抽出塞進褲子裏的襯衫,撫摸著裏面的肌膚。
哈特的手也沒閑著,開始撕扯斯內普那一排排紐扣。
該死的穿的那麼嚴實,成心勾引他,沒聽說過穿的越禁欲就越想讓人扒了那身衣服撲到。
斯內普輕笑,離開哈特的唇,順著脖子往下吻。
這會他也不顧及什麼年紀差異,已經到這個份上……當然,嫌身體小的話可以使用增齡劑。
當然哈特也不介意,畢竟靈魂年齡都已經快25了,還害羞個鬼,雖然身體……
就在兩人快要按耐不住擦槍走火時,很礙事很刺耳的敲門聲這時響起,中間夾雜著布萊克急迫的詢問:“鼻——斯內普,我知道哈特在這裏,讓我進去,我有話問他!快開門!!!”
兩個人的動作立馬停了下來。
哈特瞅著斯內普那雙充滿情|欲的黑色眼睛,舔了舔唇,這變相勾引著對方再次一個吻狠狠吮上了他唇,在布萊克大約半分鐘的敲門和喊叫中,終於放開了臉頰緋紅,嘴唇紅腫的哈特,深呼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躁動,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起來吧。”
“嗯。”哈特嘿嘿笑著從斯內普身上爬起,一邊整理著被對方扯亂的衣服,一邊往洗手間走。
他這個樣子可不能讓布萊克看到,天曉得愛子成狂的他要是看到自己,會不會直接將父親的身份帶入,跟叔叔幹架。
哈特摩挲著自己的唇瓣,深深吸了一口。
滿是叔叔的味道,嘿嘿。
他笑的像只偷腥的貓,眉眼彎彎的。
作者有話要說:2012.5.5:我想送積分,親誰給我個長評啊,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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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馬爾福表姐夫

霍格沃茨特快車轟隆隆的往前駛。
哈特一手托腮看著窗外慢慢後退的樹木,他沒有和哈利坐在一起,當然先前是有打過招呼,不過看到哈利一臉愛理不理自己的表情,他還是很知趣的退開,重新找了個車廂。
和救世主的兄弟坐在一起,當然讓某些人受寵若驚了一番,但在對方一言不發,一臉擾我者死的表情下,還是忍著想搭訕的衝動,和其他人去聊天了。
那天和布萊克聊天很短暫,雖然斯內普在對方進門之前上樓不知道忙什麼去,留下他們大眼瞪小眼,貌似格蘭芬多不習慣呆在蛇窩內,布萊克坐在沙發上都相當彆扭,不知道該怎麼和哈特開口,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於是哈特好笑的捂著嘴巴,將對方想知道的一切全部告知,然後看著得知真相的某人像只喪家犬似地,落寞而退。
討厭自己迂腐的家庭,不喜歡阿諛奉承那個人,堅持著自己的正義,守護著自己的友情,布萊克很叛逆,雖然是個悲劇英雄,但是……
就算再怎麼討厭,他們也是你的父母,你的家人,你的弟弟,就算再怎麼憎恨,你終究還是要回到那個你最初生活的地方。
哈特微微搖頭,閉眼歎息。
布萊克家啊……
一出火車站,到達隱蔽地點,哈利就召喚出波特家的小精靈回波特老宅,遠遠的看到對方和米尼歐消失在小巷深處,哈特長籲一口氣。
還在鬧彆扭啊。
撓撓臉頰,打車去蜘蛛尾巷,反正只離開一兩天,血緣魔法還不至於會失效。
只不過還未動身,米尼歐卻再次出現,不經過他同意,直接幻影移形到波特莊園,將他帶到了滿牆壁波特家壁畫的房間內。
哈特愣愣的看著坐在沙發上淡定喝茶的哈利,再看了看四周牆壁上的壁畫,呼出一口氣。
“那麼,有什麼事至於到全家出動的地步?”沒有行李一身輕鬆,哈特順著凱蒂的毛,坐在哈利對面,笑道。
哈利抬眼,淡淡看了一眼哈特,抿唇。
在霍格沃茨特快車上,他和德拉科一間車廂,沒有其他人,德拉科擔憂他他知道,但是這種事沒辦法說,他聽別人說過,馬爾福家從德拉科爺爺那輩就開始效忠伏地魔,他雖然不相信德拉科會出賣他,但一切以利益為先的大馬爾福的想法他就不知道了。
不過按照先前大馬爾福日記本丟失而著急告訴哈特來講,似乎是打算棄暗投明?知道日記本是魂器的他還敢告訴哈特,就不怕伏地魔歸來怪罪他?
哈利看著德拉科那雙漂亮的藍灰色眼睛,最終歎了口氣,問道:“德拉科,你對斯內普教授怎麼看?”
他們兩個畢竟是朋友,而且就除了哈特就他一個,哈利實在找不出可以傾訴的物件了。
“斯內普教授?”德拉科挑眉,他雖然不知道哈特和教授究竟有什麼關係,但憑對方看教授那種眼神可以得出,似乎不淺,哈利沒有將哈特的事完全告訴德拉科,所以他只知道哈特是另一個世界的哈利,除此之外,一無所知。
“嗯。”
“哈利,我似乎還沒告訴你,斯內普教授是我教父的事吧。”
“啊?”哈利驚,斯內普教授是德拉科的教父?不會吧……
“很難相信?”德拉科好笑道:“教父和父親在學生時代就是友人關係,做我教父這不算驚訝吧,就像布萊克先生是你教父一樣。”
“額……”哈利忽然想起哈特曾經告訴過他的一件事,自己爺爺的老婆,貌似西裏斯•布萊克奶奶的姐妹,那麼按輩分來講,西裏斯是他表哥來著,不想跟自己同輩才做自己教父,和德拉科的母親,納西莎•馬爾福是姐弟關係,也就是說……
德拉科比自己小了一輩,按理說,他得管大馬爾福先生叫表姐夫,那德拉科叫自己什麼來著?
哈利想著想著,忽然笑出聲,他看著德拉科,調侃道:“德拉科,貌似我的輩分比你大……”
“……閉嘴,波特!”德拉科頭一次在哈利面前腦門蹦青筋了。
作者有話要說:2012.5.8:望天,我字數有精簡了……求長評啊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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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該不該恨?

  德拉科比哈利大幾十天,但輩分正正比人家小了一大節,這說出去還真是一件挺悲催的事。
  按輩分來講,他得管哈利叫什麼?
  德拉科小幅度的搖搖腦袋。
  不管叫什麼都絕對不要!
  於是開始轉移話題:“我對教父的看法?也沒什麼看法,除了對我比對其他人嚴厲以外,都跟父親差不多。”
  魔藥成績要在學院中突出,不能丟了他的臉,私下裏給他開了無數次小灶,力求魔藥完美。
  有個魔藥控的教父簡直太鬱悶了。
  德拉科悄悄抹汗。
  哈利莫名的嘴角抽了抽,試想一下西裏斯聽到自己叫他表哥的表情,估摸著,很糾結吧……
  他默。
  如果德拉科真管自己叫叔叔那一輩的話,對方不彆扭,他都覺得難受。
  於是哈利也識趣的不去提這個問題:“教授他人怎麼樣?”
  “你覺得他怎麼樣?”德拉科反問,背後說別人壞話是要遭雷劈的。
  “……”哈利默,他就是不知道才問德拉科的啊,看來是不說出實情是問不到了,於是哈利將之前哈特告訴他有關於父親和斯內普教授的一切告訴了德拉科。
  聽後的德拉科眨了眨眼,保持沉默,片刻之後扭頭,看向窗外,淡色道:“哈利,其實你不是已經知道答案了嗎?”
  “可是我不太確定,我到底該不該恨他?”
  “于情於理你都可以恨他,但是……”德拉科轉頭,看向哈利那雙暗沉的綠眸,“你覺得,你該恨他嗎?”
  哈利不語,抿嘴。
  于情於理,斯內普害死了自己的爸媽,讓他成為了孤兒,他都可以恨他,但是……
  一年級遊走球事件,如果不是哈特,他很有可能就被遊走球襲擊,雖說斯內普最後救了哈特,但他保證,如果當初遇襲的人是他,對方也肯定會救,因為當年對母親的愧疚……
  哈特不讓他恨斯內普,那是因為知道斯內普在未來為自己做了什麼,保護,犧牲……
  他究竟,應不應該去恨他?
  哈利一直思考著這個問題,直到回到波特老宅,都沒有想出個結果,於是將這件事告訴父母,然後看著他們對米尼歐下命令,讓他將哈特帶來,準備好好談談。
  兩方人馬對持,哈特勢單力薄,畢竟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這裏還輪不到他做主,於是只有坐在沙發上,等著他們發話。
  “哈特,你和西弗勒斯是什麼關係?”首先發話的是莉莉,她無視詹姆斯拽住衣袖的小動作,很是直白的問了好幾個問題,“你都知道多少?那個人他未來會怎麼樣?西弗勒斯會出事嗎?”
  看來他們是知道了不少啊……
  哈特挑眉。
  “要說我和他是什麼關係啊……”哈特淡淡的看向詹姆斯,注意著對方的表情,“我喜歡,不,應該是說,我愛他,我愛西弗勒斯•斯內普。”
  “什麼?!!!!!”詹姆斯咆哮:“你怎麼可能喜歡鼻涕精!!啊——莉莉你幹什麼踩我?!”
  看來波特夫人也相當反感別人給自己的好友起外號,不得不說,就算是另一個世界,哈特報復的方式很顯然是遺傳了某個人了。
  “閉嘴,詹姆斯!”莉莉惡狠狠的瞪了一眼丈夫,繼續問:“你愛西弗……?”
  “對,很愛很愛……”哈特低頭,順著凱蒂的毛,苦笑道:“我從小幾乎是被叔叔養大的,父母經常不在家,教父也是,可是那個世界的叔叔在乎的很多,有很多理由我們不能在一起,最後還因為我的任性保護我而死……”他按上自己的左手腕,眸子蘊著霧氣,“叔叔在那場車禍中去世,我失去了一隻手……”
  “手?”眾聽著驚,齊齊看向哈特的左手,一點都看不出有什麼異端。
  “門鑰匙讓我來到了這個世界,但似乎時間相差很多,本來在電影院的那場爆炸我一定會死,我也放棄了求生的欲望,可誰知道居然來到了這個,睜開眼便看到了他……”
  果然,我和叔叔的牽絆是就算死亡也無法斬斷的。
  “叔叔的一切就是我的一切,叔叔活著我很開心,叔叔死了我會痛不欲生,我可以在這裏大膽的說一句,如果哪一天有誰敢對叔叔下毒手,就算是伏地魔本人,第一個動手殺他的人,就肯定是我!”哈特定定的看著哈利,表情嚴肅,“我保證!”
  眾人睜大了眼,這種愛,已經是病態了吧。
  “那麼,如果是我呢?”哈利放下茶杯,雙手放在腿上,坐的直直的,宛如一個貴族,嘴角淡笑著輕聲問道。
  “……”哈特張嘴,啞然。
  如果是哈利的話,如果是哈利殺了叔叔的話,那麼我會……
  握手緊握成拳,將凱蒂緊緊抱在懷裏,哈特緊抿著唇,良久吐出一句:“我不可能殺掉哈利的,畢竟叔叔那麼費勁保護你,如果哈利殺了叔叔的話……我只會苦笑,而後和叔叔一塊離開……”
  全世界無論哪一個人殺了叔叔,他都可能回去報復,可謂獨哈利不行。
  “哈特……”哈利小聲喚著對方,站起身,轉眸,抿嘴,而後捂著臉,呵呵笑了起來。
  我究竟在乎什麼,我究竟怨恨什麼,我究竟在想什麼。
  哈特都這麼說了,我還能恨什麼,斯內普教授害死了爸媽,可他曾有一天快活過?每天活在自責中,哪一天好過過,就像哈特說的那樣,為了贖罪,一直保護了他七年,到死都愧疚著母親,他還能說什麼……
  “西裏斯過兩天會來接我們去布萊克家,你要去嗎?”
  “額……”這話題轉的也太快了,哈特接受不能。
  “不想去?”
  “沒……”哈特搖頭,忽然想起布萊克家似乎有布萊克夫人的壁畫,對於那位只在照片中看到的貴婦人形象的女士,哈特可是很嚮往能夠見上一面,雖然這邊的,貌似不怎麼……
  原著中布萊克夫人似乎,很沒形象?
  “那……我就先去休息了。”很想說什麼的哈利最終還是沒辦法開口,轉身離開了。
  哈特默默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大大呼出了一口氣。
  彆扭的哈利呀,怎麼覺得和叔叔有點像呢?
  他晃晃腦袋,從口袋掏出筆記,撕下一張紙條,寫幾個字給斯內普,省得他看不到人擔心。
作者有話要說:2012.5.9:JJ抽的我想開新坑……


61.布萊克夫人
西裏斯出獄那天,瘦的宛如皮包骨頭,和路邊乞丐差不多程度,邋遢的要命,一點都看不出他姓布萊克那麼個貴族姓氏。

不過經過大半年的休養,調理,肉長出來,皮膚白了,人也帥了。

西裏斯來波特老宅時是個大晴天,太陽毒辣的基本不是天塌下來的事根本不想出門,不過為了心愛的教子,他還是捨身取義吧。

因為沒有通飛路網,西裏斯也不得不先幻影移形到波特宅門口,等著家養小精靈來領他進門。

手搭涼棚看著前方一片被濃霧包圍的樹林,再抬頭看看刺眼的陽光,西裏斯在心裏嘀咕:這反差該有多大啊,裏面多涼快,外面就有多熱……

他還穿了一身銀灰色的西裝,這熱的啊,真是恨不得將一打子清涼解熱的咒語往身上扔。

片刻後,事先聯繫好的家養小精靈米尼歐出現在眼前,帶著他走進一片迷霧森林,像是在繞迷宮一樣,七拐八拐的一圈圈,終於來到波特宅的西裏斯雙眼也快和蚊香一樣,繞圈圈了。

等進大門後,西裏斯先扶著牆壁喘口氣先,這防禦工作做的真全面,他還真放心哈利呆在這裏了。

客廳很大,不愧是貴族人家,和他布萊克老宅一樣,到處透露著一股子氣派,雖然現在的布萊克老宅很荒廢,他花了好些功夫才整理個像樣,能住人的幾間房,因為克利切不太聽話,還有那個瘋女人整天亂吼亂叫,吵的要命,讓他壓根就沒心情打掃房間,幸虧萊姆斯來幫他,否則他一個人真的應付不來啊。

茶几上放著煮好的紅茶,但似乎已經涼透,沙發上睡著一個人,根據教子的某些特點而定,西裏斯可以很肯定眼前的那個人是哈特。

大概是睡的不夠沉,淺眠,稍微一點腳步聲就能將哈特驚醒,揉揉眼皮,某只碧眼小蛇打著哈欠醒來,雙眼霧氣朦朧看了一眼西裏斯,呆呆的打了聲招呼:“你好。”

“……”西裏斯默,就算是另一個世界的哈利,但也是另一個世界他的教子,不要表現的這麼生疏好嗎。

“哈…哈特……”明明都是一個人,為什麼他這個哈利總是難以開口,一想起自己叫鼻涕精後的遭遇,西裏斯就覺得腳趾頭隱隱作疼,雖然從哈利口中得知那個世界的他是西弗勒斯養大的,可是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可思議,鼻,斯內普會養孩子,你確定對方不會把哈利當做魔藥材料給煮了?

“嗯?”鼻音很重的哈特回應,大夏天的居然都會感冒,雖然是熱感冒,外加上火,腮幫子疼,沒鼻涕,噴嚏倒是不斷,這不,鼻子又在發癢,沒忍住又是一個響亮的噴嚏。

校外不准使用魔法,家裏的藥劑卻沒有治療感冒的,米尼歐在接西裏斯前正在熬制魔藥,這個總是想讓自己忙碌到分不清東南西北的家養小精靈很喜歡幹活,簡單複雜一應俱全,讓其他沒活幹的小精靈都快淚目的將一面牆撞穿。

哈特揉揉他那一頭亂髮,站起身,“布萊克先生請稍等一會,我去叫哈利起床。”

大夏天的誰會喜歡在大中午出門,西裏斯來的時候是在早上9點,但這會還是很熱,哈利習慣在暑假賴床,反正沒人管,滿牆壁的親戚雖然很喜歡在他那間房子裏亂逛串門,但都相當寵溺哈利,寶貝孫子/兒子/重孫子想睡就讓他睡,誰敢吵他殺無赦,至於怎麼殺,書上方法多得是,隨便一個都能讓他生不如死。

“好……”貌似跟這個哈利還真沒話說,西裏斯登時懷疑他這個教父到底夠不夠格。

哈特按著額頭,上樓去找哈利,打開門就發現對方正坐在床上扭頭看窗外,聽見他腳步聲,轉頭問道:“西裏斯來了?”

“嗯。”哈特點頭,“快點收拾吧。”

“哦。”哈利低頭,緊攥著被子一角,余光看到對方還沒有退出去,咬著嘴巴,悶聲說道:“抱歉,哈特。”

“啊?”哈特怔,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哈利到底抱歉的是什麼,轉眸想了想瞭解,“沒事,你本來就有資格而已……”

哈利垂簾。

這話說的雖然沒錯,但最沒錯的就只有哈特,他保護著他,真心為他好,好多次都因為自己差點丟掉性命,自己就算再怎麼不爽,也不能沖哈特發火,對方不欠他的,一點都不,反而是自己欠了哈特很多。

“抱歉,抱歉……”哈利捂臉,聲音嗚咽,不知怎麼得忽然就很想哭,淚水從指縫間流出,滴落在潔白的被子上,浸濕了一小片,“我是不是太任性了,你們都在費力保護我,而我卻總是在埋怨著你們……”

埋怨著哈特不告訴他真相,總是把他當做小孩子一樣哄來哄去,埋怨著斯內普教授害死了父母,卻忽略了對方其實比任何人都更加自責懊惱愧疚,恨不得用命去挽回過錯。

“沒事哈利,要想開不是嗎,珍惜眼前……”哈特皺眉,腦海忽然冒出德拉科那張金光閃閃的面孔,表情特糾結,“要珍惜眼前人,不要因為某些原因錯過……”

“比如斯內普教授?”哈利抹掉臉上的淚,抬眼看他,“那天你回宿舍的時候嘴巴腫腫的,難道他吻了你?”

“!!!!!!”哈特驚,拍著哈利肩膀的手登時僵在空中,“你你你…你怎麼知道?”他結巴了。

“……”像是想到什麼似地,哈利別過臉,只給哈特留下一個紅紅的耳朵。

一瞬間就想起是誰會讓哈利這副摸樣的哈特窘迫的笑笑,很自覺的沒再問下去,留下一句“回見。”便退出房門。

哈利長大了……

收拾好一切行禮打算長住的波特兩人和西裏斯幻影移形到布萊克老宅,一進大門就聽到一聲尖叫和辱駡:“該死的逆子,快給我滾出去,布萊克家不歡迎!!!!”

聲音震的宛如一陣強風,讓還未進門的三人耳朵一陣嗡嗡嗡作響,似乎是習慣了一般,西裏斯首先反應過來,三步作兩步大步向前,將不知道何時被誰拉開的發黴簾子合上,將那副真人大小的肖像和聲音關在後面。

“抱歉,哈利,是我沒準備好,克利切,誰讓你把簾子揭開的?”西裏斯轉頭就去找克利切算賬,啪的一聲老精靈出現在三人眼前,恭敬的彎腰行禮,“布萊克家的逆子回來了,老夫人不喜歡陌生人進來,可憐的克利切還得去服侍這個逆子……”囉囉嗦嗦的和更年期的老媽子一樣嘮叨。

作者有話要說:2012.5.10:感覺這幾天寫的文品質都不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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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雷古勒斯
原著中講,布萊克夫人有著黃皮膚,流著口水,戴一頂黑色尖帽子,眼睛滴溜溜地轉,對每一個打攪她的人拼命尖叫。聽起來一點貴族世家的禮儀都沒有,看到本尊時,也沒有貴婦人雍容華貴的模樣,和一般平明百姓家的潑婦老太太沒兩樣。

這種畫都是在原主人死亡後,才會活過來,布萊克夫人不可能讓別人把她畫成這個樣子,好歹布萊克家也是貴族,不可能這麼沒品位,原因只有兩個,要麼是故意的,要麼是畫像本身自願改裝成這樣。

哈特站在發黴的簾子前,微歪著腦袋想看清楚那副肖像,西裏斯卻覺得相當晦氣,拿著兩人的行禮往樓上走,“那瘋女人有什麼好看的,哈利,哈特,我一會介紹個人給你們認識,是我和詹姆斯學生時代的好友。”

“布萊克先生管自己的母親叫瘋女人?”哈特挑眉,然後搖頭苦笑,可見西裏斯有多麼討厭這個家,可說真的,既然討厭,為什麼還要回來?

“她本來就是個瘋女人,再說,只是一副肖像而已,再怎麼也不是本人……”西裏斯背對著他們說,但聽到哈特那句話時,向前走的步伐頓了一下,看不清楚這時候他是什麼表情。

“哈利,你會這麼對波特夫婦的畫像嗎?”哈特反問,西裏斯不應該這麼對待自己的母親,就算她曾經幹過什麼壞事,但她終歸是你的母親,就算只是一副肖像。

“這怎麼可能,那可是我爸媽!”渴望親情的救世主最羡慕的就是別人有父母疼父母愛,最嫉妒的就是每隔一段時間馬爾福夫人就會寄給德拉科一盒糖,然後被對方顯擺的拿出來分給那兩個胖跟班,當然還有他,不過每一次那張明顯很高興很得意的臉讓哈利看著總想一拳頭揮上去。“就算是肖像又怎麼樣,那也是我爸媽的肖像,我怎麼可能會討厭!”他恨不得每天都跟他們在一起,聽他們說年輕時代的故事,哪有時間去想套不討厭。

“哈利,你不明白。”西裏斯將行李放在臺階上,轉過身看著他們,說自己的苦衷,“如果不是他們崇拜那個人,我怎麼可能會討厭,布萊克家變成這個樣子,到底是誰的錯?如果我當初還留在這裏,說不定我早就死了,還怎麼可能和你們有說有笑的?”

“西裏斯,貝拉結婚的時候你沒有來。”簾子的隔音效果似乎不怎麼樣,被關在後面的布萊克夫人聽到了他的話,嗚咽著說道。

“我為什麼要去參加那個女人的婚禮?”貝拉可是個真正的瘋子,自己是食死徒,嫁的也是個伏地魔的忠實擁護者。

哈特抿嘴,說實話,如果他是西裏斯,也不可能去參加。

貝拉特裏克斯,西裏斯的堂姐的確是個瘋女人,前期還好說,但被關入阿茲卡班,被攝魂怪折磨讓她陷入了真正的瘋狂階段,非常崇拜迷戀伏地魔,甚至於可以沒有絲毫猶豫就殺了西裏斯,最後還得意笑著說:“我殺了小天狼星……”是那種擋著伏地魔路,那怕是她最親的人,也照樣殺無赦的類型。

“納西莎的婚禮你也沒有來。”

“她嫁的是馬爾福!”從他父親那代就是伏地魔的屬下,結婚時參加的人肯定都是伏地魔的人,他為什麼要去滿都是食死徒的地方?

“你弟弟死的時候你也沒有來……”

“雷古勒斯……”西裏斯聽到這個名字,痛苦的抓住了胸口,“我不知道……”他當時被關在阿茲卡班,他不知道。

“你父親死的時候你不在,雷古勒斯死的時候你也不在,我死的時候也不在,你現在回布萊克家是為什麼?!!!”布萊克夫人開始咆哮,撕心裂肺的帶著哭腔,像是在發洩一切的怨恨和不甘。

哈特抓住了簾子的一邊,猶豫著要不要打開。

西裏斯為了友誼拋棄了布萊克家,他是長子,本該肩負起一切,卻在離開後將所有責任丟給了自己的弟弟,他以為雷古勒斯和其他人一樣,崇拜伏地魔,可誰能想到,那個勇敢的少年,卻早已經在認清楚自己的錯誤,重返光明時,為了對付伏地魔,而死在了陰屍手下。

雷古勒斯是個英雄,值得人尊敬的英雄。

作者有話要說:2012.5.12:我字數又精簡了哎呦~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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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素描

  “唰!!”的一聲,哈特用力拉開的簾子,看著捂著臉,輕聲抽泣的布萊克夫人,揉揉鼻子。
  “布萊克夫人,你好……”第一次看到教父的母親,說實話,還真是緊張。
  西裏斯和哈利愣愣的看著哈特的舉動,微張著嘴,沒有出聲。
  哈特是要做什麼?
  布萊克夫人對哈特的問候置若罔聞。
  哈特舔了舔唇,繼續說道:“雖然我是另一個世界的哈利,但按照輩分來講,我得管您叫表嬸。”
  這關係可真亂啊,當年聽到父親對他說這些波特家和布萊克家的親戚輩分關係時,也頭大了好一陣子。
  “你是……”對這個表嬸終於有反應的布萊克夫人抬頭看了看哈特,她的眼睛腫的像個核桃,雙眼佈滿血絲,看起來,比當時出獄的西裏斯差不了多少。
  “我是另一個世界的哈利•波特,我奶奶是您母親的妹妹。”
  “你是詹姆斯的兒子?”黑眼睛看了看哈特身邊的哈利,對比了一下。
  “嗯,因為一次事故,不小心來到這個世界,不過不得不說,雖然這個世界的西裏斯還是哈利的教父,但是和我那個世界的教父差了好多……”
  “哪里差了?”西裏斯忍不住插嘴,是不夠疼他還是不夠愛他?亦或者跟現在的他一樣,被關過監獄又被母親討厭,亦或者被逐出家門?
  布萊克夫人沒有說話,但雙眼中明顯的疑問和西裏斯一摸一樣。
  “那啥……”哈特組織了一下語言,儘量每一句話都經過大腦審查,慢慢說出:“教父人很好,對我也很好,就是有點叛逆……”
  布萊克家在英倫也算是一個小貴族,布萊克夫人年輕時期是位很漂亮的女人,哈特小時候見過布萊克夫人的照片,那時候她已過半百,但整個人保養的還是很好,看起來只有三十來歲,很有涵養,很端莊的一為女性。
  波特家和布萊克家齊名,但那代的當家人也是足球明星出身,所以對自己的兒子詹姆斯能繼承自己的衣缽可是相當高興,就任由他去折騰。
  但是布萊克家不一樣,他們有著自己產業,需要考慮的很多,雖然兩家是世交,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們會同意西裏斯這個家的長子繼承人去踢足球這種野蠻的東西。
  西裏斯在那個時候很固執,很叛逆,於是和這個世界的布萊克一樣,拋棄了布萊克家,放棄了繼承人的身份,專心去踢球。
  氣的當時的老布萊克當場心臟病發去世,布萊克夫人恨鐵不成鋼,只有將希望寄託在雷古勒斯身上。
  小布萊克是個很聽話的孩子,雖然怨恨著哥哥西裏斯拋家不顧,一邊打理家業,一邊想盡辦法將哥哥勸說回來。
  但是,只憑他一個人的力量顯然不行,股東們的不相信,變相的製造各種麻煩施加壓力,讓他喘不過氣來,而且母親還不斷催促著讓他結婚。
  本來應該是西裏斯娶那個女人,這時卻輪到了自己。
  政治婚姻,貴族之間的這種聯姻很常見,但是雷古勒斯不喜歡。
  自從父親去世後,像是失去了頂樑柱一般,公司股東有的賣出股權,有的乾脆撤出投資,轉戰其他,屬下員工像一盤散沙似地,各個工作不專心,有的甚至出賣公司機密。
  不多久之後,布萊克公司倒閉,豪華的家被拍賣,母子兩人流落街頭,除卻拍賣的錢,還欠了一屁股債,雷古勒斯本來想找西裏斯,去他那裏住住,但是拗不過固執的母親,沒多久,母親也因病去世。
  只對足球感興趣的西裏斯在離開布萊克家之後,便再也不關心家裏的時候,出了什麼事都是最後一個知道,包括父親的死,公司破產,母親去世。
  父親去世時,他沒有去,他怕母親會趕他走,於是在舉行葬禮時,在其他人都離開後,才悄悄上前,默默站在墳前很久才走。
  公司破產和母親去世時是同一時間得知,而且還是從詹姆斯口中得知。
  知道一切時,卻為時已晚,當晚跑到布萊克宅卻發現裏面早換了主人,漫無目的的到處去找,直到淩晨三點多才在不遠處的花園中找到了一臉疲倦哀傷倒在長椅上的雷古勒斯。
  “雷古……唔。”西裏斯剛拍上雷古勒斯的肩膀,卻被對方突然支起身子給撲到在地上,緊接著,便是一個瘋狂到幾乎讓人窒息的吻。
  憑什麼你在外面享盡一切你喜歡的榮耀和快樂,而我就必須肩負起本來不輸於我的責任,父親和母親死了,公司倒閉了,家完了,這都是因為你,全都是因為你!!
  報復性的吻肆虐著西裏斯的全身,運動員力氣一般都比較大,可無論如何掙扎,西裏斯都無法掙脫雷古勒斯的禁錮,於是在這一晚,在公園長椅邊的碎石地上,他被他的弟弟,雷古勒斯給強上了,狠狠蹂|躪了好幾個小時。
  雷古勒斯從小就很崇拜西裏斯,因為對方任何方面都比自己強,學習,性格,長相,人緣,都比他好,非常非常喜歡西裏斯。
  但在得知對方為了他的夢想拋棄家族一切時,轉變成為恨。
  俗話說,有多恨,就有多愛,就算知道自己的這種感情有多不論,有多變態,但雷古勒斯還是放不下,尤其在母親擅自做主下,和本該是西裏斯未婚妻的那個女人訂婚時,越發的強烈。
  任憑西裏斯再怎麼喊罵和痛苦的呻吟聲,他都不會停下,他不後悔,就算事後西裏斯會恨他,他也不會後悔!
  其實這些事哈特只知道一些明面上的,至於西裏斯和雷古勒斯叔叔之間的那些隱私,嗯,他是偷偷聽來的。
  公園事件後,雖說受害者是西裏斯,但完事之後雷古勒斯便到頭就睡了過去,當時他喝了很多酒,看到西裏斯,衝動很正常,雖然意識很清醒……
  費盡力氣將雷古勒斯帶回家,忍著腰和屁股的不適,西裏斯狠狠的將雷古勒斯扔在床上去洗澡了。
  至於後來發生什麼事,哈特就不知道了,那是他出生前發生事,長大後只知道一點點,詹姆斯有次喝醉酒告訴哈特,在他出生前,有段時間,西裏斯和雷古勒斯,兩人一個總躲著另一個,典型的貓和老鼠,一個跑一個追。
  而後慢慢的,不知道他們之間說了什麼,或者達成了什麼協定,雷古勒斯當了西裏斯的經紀人,兩人的關係才漸漸變好。
  在哈特長大後,這倆人也就保持著比親兄弟更親,比伴侶更淺一點的關係,不過有好幾次都被哈特撞見他們兩個在廚房,或者客廳沙發上,接吻啥啥啥的……
  
  “教父喜歡足球,雷古勒斯叔叔就當他的經紀人……”哈特覺得,如果將實情告訴布萊克夫人,這位脾氣很大的老太太會不會再次給氣死在畫像裏,於是斟酌著發言。
  “表嬸在我出生前就去世了,所以我不知道她的事,不過我見過她的照片,是位很漂亮的貴婦人。”哈特盡挑些好聽的說:“不知道那會教父似乎和表嬸吵架,離家出走了很長一段時間,表嬸去世時教父沒來得及回家……”表嬸去世時的確沒來得及,那時正參加比賽,很重要的比賽,“得知後很後悔……”的確很後悔,最後還花了很多錢,甚至向詹姆斯借了一大筆錢買回了布萊克家的宅子,將他母親的畫像放大掛在客廳內,還有小時候的一張全家福,“每一回在表嬸表叔忌日時,他都相當萎靡。”
  父親是被他氣死,母親也是因為還在和自己慪氣而病死,如果他當初沒有那麼做的話,那麼一切都不會發生,可惜,這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雷古勒斯……”布萊克夫人再次泣不成聲,她的小兒子,最聽話的小兒子,如今不知道死在什麼地方,可憐的雷古勒斯,我的兒子……
  “雖然我不知道這個世界的雷古勒斯叔叔長什麼樣子,但兩個世界的人也差不了多少,就像我和哈利,如果布萊克夫人實在想念的話,我可以畫一幅叔叔的畫給您看?”
  “可以嗎?”
  “當然。”哈特抿嘴笑笑,騰騰騰的跑上樓打開自己的行禮,拿出繪畫本和鉛筆,坐在臺階上開始認真畫畫。
  西裏斯長的比較張揚,一看就屬於那種到處闖的類型,而雷古勒斯是屬於那種溫和學長,安靜的性格,溫和的笑容,靜靜的站在那裏就像一幅水墨畫一樣,身上總有股淡雅書卷氣,因為很喜歡看書,遺傳了祖父的性格,有事沒事喜歡往圖書館跑,黑色眸子,整個人就像夜空一樣,靜靜的,不管看起來,還是呆在一起,都感覺特別舒服自在,特別的有安全感。
  
作者有話要說:2012.5.14:其實兄弟很有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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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狼人

  大廳裏很安靜,只有輕不可聞的呼吸聲,以及鉛筆快速移動的刷刷聲。
  哈特的繪畫功底很好,都是因為想畫叔叔而特意勤奮苦練來的。
  不到一分鐘,大致勾略好雷古勒斯的五官身形,然後一描一劃,慢慢細細繪出詳細。
  布萊克夫人眼睛眨也不眨看著哈特的鉛筆左右上下移動,有些著急。
  哈利和哈特並肩坐在一起,手肘搭在大腿上,手撐著下巴,仔細看。
  西裏斯坐在他們身後的臺階上,可以全程觀看,但哈特每畫一筆,他除了心裏的驚訝,還有無限的愧疚與痛楚。
  畫的好像,大概十三四歲,穿著斯萊特林的校服,捧著一本書,靠在牆上,微微抬頭,流蘇有一縷擋在眼前,他笑的很溫和,也很青澀。
  這是他的弟弟,沒有保護好的弟弟,客死異鄉的弟弟……
  “好了。”半小時後,雷古勒斯的上半身簡體素描畫好了,哈特站起身,捧著畫舉高了讓布萊克夫人觀看,“你看看,像不像?”
  像是獻寶一樣,綠眸充滿了期待。
  “很像,很像……”布萊克夫人雙眼含淚,不住點頭,她看著完全是雷古勒斯樣子的素描像,腦海不由的回想起他年輕時候種種,雖然她只是一副肖像畫,但原主人可是給她灌注了所有的記憶,很輕易的就能在腦海中繪畫出,她小兒子的笑容。
  她最聽話的小兒子,她說什麼都安靜的聽著的雷古勒斯……
  ……
  …………
  於是波特兩人成功入住布萊克家,而哈特則多了一項工作,為布萊克夫人畫一幅和她一樣大小的雷古勒斯肖像畫。
  哈特曾經拒絕過,雖然巫師畫出來的畫輸入魔力會使其活過來,但他畫出來的雷古勒斯並不是本尊,因為沒有記憶,對方活過來,也只知道自己的名字,除此他外,一無所知。
  但布萊克夫人她不介意,因為她並不是讓雷古勒斯活過來而已,只是需要一副兒子的畫像陪著,安靜的陪著她就可以。
  西裏斯看完雷古勒斯的素描後便獨自回房,讓克利切帶著波特兩人去安排他們的房間,但後來聽說,是跑去雷古勒斯的房間了。
  哈特雖然很擅長繪畫到爐火純青,但是對油畫就……
  所以這一副肖像畫,可是相當麻煩和費時。
  布萊克家有很多黑魔法物品,有的或許掛在牆上,有的或者就在桌上,甚至只是一件小小的別扣,都有可能是布萊克家收藏的珍貴黑魔法物品,但波特兄弟倆不知道,哈特雖然曉得有,但是梅林曉得到底哪一個才是,倆人總是在無意中觸碰,亦或者弄壞什麼。
  但幸好西裏斯不在意,布萊克夫人焦急等待著肖像沒空去在意。
  西裏斯介紹的好友是萊姆斯•盧平,性格感覺像個老好人,雖然他很年輕,但卻有些未老先衰,臉上出現過早的皺紋,頭髮花白,每次見面都感覺他似乎很疲憊。
  不過就算萊姆斯是個好人,但卻不能忽略他是個狼人這個事實。
  再過幾天就是滿月了,西裏斯準備怎麼對他們解釋,亦或者,該怎麼解決如果對方在變身後,不會亂襲擊人,以及最後被他們發現真相該怎麼解釋。
  哈特憂心忡忡,連帶著畫畫都不專心,不過還好身邊有哈利在,否則一筆劃錯,可是很難修正,畢竟油畫不是素描,可以用橡皮擦。
  對於波特兩人到來,萊姆斯和西裏斯很開心,總是想著方法和他們在一起談天說地,又一次甚至拉著哈特一塊去玩魁地奇。
  哈利倒是很開心,但是哈特就相當敬謝不敏,稍微飛高一點就想起那次白癡老爸帶他去蹦極的一幕,之後全身總是被嚇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西裏斯曾經談過他們的學院,當著哈利的面說斯萊特林的某些不妥,卻都被對方反駁說:西裏斯你不喜歡不代表我不喜歡,並不是所有人都和你想的那樣,為了利益。
  而後西裏斯嘲諷的笑了一聲回到:“哈利,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當你最信任的朋友背叛你,出賣你的時候,那就完了!”
  結果哈利回曰:“西裏斯,我們和你不一樣,是你信錯了朋友,德拉科不會變成小矮星!”
  “你都知道多少?!!”一聽到小矮星,西裏斯的臉色立馬變了,身邊的萊姆斯也一臉的蒼白。
  “很多很多……”哈特回到,皺著眉頭看向窗外幾近渾圓的月亮,他拉緊哈利的手,問西裏斯:“布萊克先生沒有什麼話要和我們說嗎?”
  “……要說什麼?”聯想到哈特所說的知道的很多,西裏斯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哈特究竟知道多少,難道連萊姆斯的事也一清二楚?
  “既然沒什麼說的話,那麼布萊克先生,我想我和哈利明天就必須回波特老宅了!”哈特站起身,舔了舔唇,“鑒於盧平先生的某些毛茸茸的小毛病,我們不得不離開,不是嗎?”
  “哈特!!!!”西裏斯唰的一下起身,帶動椅子摔倒,他扭頭擔憂的看了一眼萊姆斯,看著對方沖自己點頭,而後深吸一口氣,沖哈特他們抱歉:“對不起,哈利,我想我有話對你說!”
  
  
作者有話要說:2012.5.19:快一個星期沒更,我都差點沒靈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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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巴掌

  見西裏斯打算對哈利坦白,哈特歎氣,坐回板凳上,雙臂環胸,別過腦袋,撇著個嘴巴,等著對方該怎麼對哈利說。
  哈利則做乖乖教子狀,哈特沒有告訴他萊姆斯是狼人的事,所以不是很明白哈特為什麼一臉凝重的表情,毛茸茸的小毛病,什麼叫做毛茸茸的小毛病???
  “西裏斯,你想說什麼?”
  “哈利……”西裏斯吞了吞口水,彎腰扶起椅子坐回,他呼出一口氣,閉上眼,認命的開始解說:“萊姆斯從小被狼人襲擊過,被咬了。”
  雖然有關狼人的課程是在三年級才會接觸,不過被狼人咬就如同被吸血鬼咬過一樣,看過那些科幻電視的哈利不可能不知道這意味這什麼。
  “……”哈利瞪大了眼,震驚的望向萊姆斯,見對方愧疚的看他微微點頭,心裏咯噔了一下,“這麼說,萊姆斯是狼人了?”
  “對。”
  哈利張嘴嘴巴默,怪不得哈特要讓他離開這裏,今天晚上可是滿月,萊姆斯要是變身的話,那他們可就真的很危險了。
  “既然布萊克先生知道盧平先生是狼人,為什麼我剛才問你你不說?今天晚上可是滿月,你打算怎麼安置我們?”哈特不爽的看著西裏斯,他打算問清楚。
  “我……”西裏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學生時代時在滿月他們都是一起去尖叫棚屋化身為阿尼瑪格斯呆上一晚,之後便使用狼毒藥劑,雖然很貴,他在阿茲卡班的時候不知道萊姆斯怎麼過,而現在,沒有狼毒藥劑,他只有變身成一隻大黑狗制止萊姆斯變身後發狂亂攻擊人,他本來是打算讓哈利和哈特今晚好好呆在屋子裏不要出來,這樣就可以避開萊姆斯,而現在……
  “布萊克先生,我想你的打算似乎是變身為阿尼瑪格斯的形態去阻止盧平先生,但我想問一下,如果你阻止不了呢?哈利要是受傷,被他咬了,後果誰來承擔?!!”
  “哈特,西裏斯應該能應付……”哈利可不想哈特和西裏斯吵起來,雖然他也沒保證。
  “我……”西裏斯無話可說,這個後果他沒想過。
  “布萊克先生對於友情還真是忠貞不二啊,在朋友面前,教子似乎就不怎麼重要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哈利被盧平先生咬傷的話,他會不會變成狼人,波特夫婦捨命保護下來的兒子因為你的疏忽變成狼人,他們如果還活著的話,會怎麼想,盧平先生在之後清醒後,得知自己咬了哈利,他會怎麼想,你難道都沒設想過一下?”哈特開始咄咄逼人,他原本並不打算這麼做,只想帶著哈利會波特宅,只是在聽到對方詆毀斯萊特林,於是不爽了。
  “哈特,你說的太誇張了。”雖然一切都有可能,但是西裏斯不會讓這種事發生,不是嗎。
  “誇張?我不覺得,但這並不是不可能,不是嗎?布萊克先生……”
  “夠了,哈特,好歹也算是你教父,有這麼對我說話的嗎?!!”被自己教子指責的感覺可真不好,雖然他說的也不無可能,但是但是……
  “教父?呵,你這算哪門子的教父?”哈特嘲諷的笑了笑,那神情,宛如小一號的西弗勒斯,“不管是哪個世界的西裏斯,我從來都不喜歡,你為了友情拋棄了布萊克家,父母死了你不在,弟弟死了你也不在,在得知真相前甚至還看不起他們,我瞧不起你,西裏斯•布萊克,我那個世界的教父最後好歹悔過了,而你呢,都做了什麼?管自己的母親叫瘋女人?真虧你的阿尼瑪格斯的形態是只狗,我該說,真不愧是一隻狗嗎?只對自己的友情忠心,卻從來沒有對自己家人信任過一次,西裏斯,我瞧不你,我瞧不起你——”
  “啪!!!!”一個巴掌狠狠扇在哈特臉上,力道大的在他那張白淨的臉上清晰的印上了一個大巴掌印,嘴角流出了血絲。
  “西裏斯!”萊姆斯站起身,有些心痛的看著哈特。
  “西裏斯?!”哈利則是一臉的不可置信,西裏斯居然打了哈特?
  “呵~”哈特擦擦嘴角,斜著眼睛看西裏斯,依舊譏諷著笑道:“布萊克先生是惱羞成怒了嗎?我說的並沒有錯不是嗎?”
  “哈利•波特!!”西裏斯頭一次管哈特連名帶姓的叫,怒氣衝衝的嚇得哈利還以為在遷怒於他。
  “恕我不奉陪了,布萊克先生,我覺得我無法跟你一個屋簷下,我可能入不了你的法眼,畢竟我也是你討厭的斯萊特林!!”哈特真起身,顧不得哈利在身後挽留,走向壁爐,則抓起一把呼嚕粉,大喊一聲,“蜘蛛尾巷”便消失在綠色的火焰中。
  哈特一走,西裏斯便無力的坐在椅子上,雙手捂臉,很是苦惱和歉疚。
  “西裏斯,你剛才出手太重了……”哈特的臉,估計沒一會就會腫起來。
  “我知道,可是……”可是他受不了那些話,哈特說的對,他之後也想過,尤其是得知雷古勒斯的事後就更加後悔,父母總歸是父母,再怎麼無惡不赦,但他們都已經死了,他還要揪著以往的事多久……
  “哈利,你先回波特宅吧,今晚的確不安全。”萊姆斯一邊安慰著西裏斯,一邊囑咐哈利,“我希望你能幫忙勸勸哈特,西裏斯他並不是有意要打他的。”
  “我知道了。”哈利點頭,“但是我想,安慰哈特的人,應該不是我。”要麼對方是跑去蜘蛛尾巷而不是波特宅,“米尼歐。”
  “小主人有什麼吩咐?”家養小精靈可真是典型的隨叫隨到。
  “帶我回波特宅。”
  “是,小主人。”米尼歐上前一把,握住哈利的手,“請恕我失禮。”然後啪的一個響指,消失在原地。
  
  “呼……”從蜘蛛尾巷內的壁爐中走出,哈特呼出一口氣,左右看了看,聽了聽,似乎叔叔沒在。
  於是放心大膽的跑去西弗勒斯的藏酒櫃,擅自拿出一瓶年份看起來蠻久的紅酒,擰開瓶塞,不拿酒杯,就直接往嘴巴灌。
  紅酒哈特喜歡和兌過的,因為叔叔當年喜歡喝無糖的,當初唱過一口,味道特別的澀,差點沒吐出來,不過今天例外,他就想嘗寫澀澀的,發洩。
  雖然紅酒酒精度低,但是後勁可是很強的,哈特可是深有體會,每一次和兌過的紅酒,好喝過頭之後,就是頭暈眼花,很想倒頭就睡……
  空腹喝酒很容易傷胃,而且更容易喝醉,沒過一會,一瓶酒就被哈特幹光,打了個酒嗝,哈特趴在茶几上,迷糊糊的想睡覺。
  而這時,浴室的門從裏邊打開,剛洗完澡的西弗勒斯只在□為了一條浴巾走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2012.5.20:我為什麼字數老不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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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生日

  迷迷糊糊聽到開門聲,哈特眯著眼看去,發現是西弗勒斯後,嘿嘿傻笑著卻沒起身,繼續保持側著臉趴在茶几上,沖著對方揮手:“原來叔叔在家啊……”
  斯內普皺眉,掃了一眼茶几上的空酒瓶,呼出一口氣,直接轉身去魔藥櫃拿醒酒劑。
  霧濛濛的綠眸隨著對方走動而跟著轉移,哈特無意的輕笑,盯著對方紅果果的後背和浴巾下的雙腿,吞了吞口水。
  叔叔的身材可真好哇,真想摸一把……
  哈特這樣想著,也卻是這麼做了,當斯內普走近時,還未等對方開口讓他吞下醒酒劑,他抓住斯內普的浴巾,在對方未反應過來前,直接給扯了下來。
  斯內普:“!!!!!!!!”
  哈特:“嘿嘿嘿……”繼續傻笑,上下掃了一眼斯內普全身,尤其在下|身某處停留幾秒後,擺出一副無辜表情問道:“叔叔是要裸睡嗎?我也要!”說著就要起身脫衣。
  酒勁上來的,這會覺得有點熱。
  “哈利•波特!!!!!”斯內普深吸一口氣,扯回浴巾迅速圍好,而後大聲怒吼,震的哈特耳朵嗡嗡作響。
  “啊……?”醉酒之人,反應總比常人慢一拍,哈特支起身子,扭頭看他。
  “哈——”脫口而出的怒吼生生被吞了回去,斯內普盯著哈特嘴角那道未擦幹的血跡,和紅腫的臉頰,一股氣忽然從心裏冒出,原本就宛如烏雲一樣陰沉的表情此刻儼然以往電閃雷鳴中跑去,“哈利,誰打了你?”
  “唔……”哈特捂住臉,吃痛的皺眉,“教父從來沒打過我,這個布萊克卻打我……”
  “西裏斯•布萊克?”
  “嗯。”
  “……”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他必須忍住立馬跑去找那只蠢狗狠揍一頓的衝動。
  斯內普扶額歎息,彎腰抱起眼前這只醉貓,上樓,哈特這回喝的也實在多,安分的任由對方抱著,打了個哈欠,閉上眼,就這麼睡了。
  還好他酒品非常佳,否則……
  將哈特安頓好,斯內普便穿戴好衣服,立刻馬不停蹄的就往布萊克宅幻影移形。
  因為斯內普沒有給哈特喝醒酒劑,於是哈特睡的很沉,也很難叫醒,再加上哈利已回波特宅,於是,就算身邊有得力幫手的萊姆斯在,某位狗教父還是不免被斯內普狠揍了一頓,臨走前扔給對方一瓶狼毒藥劑,便烏雲滾滾的閃人了。
  於是第二天醒來,回到波特宅的哈特就看到西裏斯正捂著眼睛在對哈利訴苦。
  “……我只打了哈特一巴掌,可他差點沒一拳把我眼睛打瞎,他是想殺了我嗎,該死的鼻涕精……”
  雖然從哈利口中瞭解哈特的事情,但他還是怎麼也想不出,斯內普是怎麼照看哈特的,詹姆斯沒拒絕嗎?那個世界自己沒反駁嗎,就這麼讓鼻涕精養孩子?
  梅林,這還真是糟糕透頂啊,自己的教子居然跟自己的死對頭親熱,這如何不讓他傷心……
  該死的斯內普昨天居然下那麼恨的手,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對方那麼野蠻的打法,不用魔咒,直接動拳頭,哎呦,肯定是自己被關在阿茲卡班太久沒活動,體力和力道都沒有從前那麼強,還有萊姆斯他居然也不幫忙,則是在一旁看戲!!!!!!
  他牙都被打掉了一顆,眼睛腫的像個核桃,並且還像只熊貓……
  “噗嗤……”一進門就看到雙眼烏青的西裏斯,哈特很不給面子的笑噴了。“哈哈哈,還真像只熊貓,哈哈哈……”
  “哈特……”西裏斯頗為幽怨的看了一眼哈特,因為布萊克家沒有消腫藥水,於是才跑來波特家要些,卻沒想到這裏也沒有。
  也難怪,宅子被隱藏了這麼久,就算有藥劑,也早就過期了,倉庫的魔藥材料,發黴的發黴,腐爛的腐爛,早就不能用了,剩下那些保存完好的材料也是極為珍貴的,沒多大事情根本用不上,哈利回來後,也只是有需要時才會去買。
  斯內普那裏雖然多的是,但是經過昨天事件,他不敢去當面索要,所以……
  “哈特,抱歉,我昨天是下手重了……”
  “……沒事……”其實也有他的不對,他話也重了。
  米尼歐已經去購買魔藥材料了,還有一段時間回來,西裏斯不知道該怎麼和哈特相處,於是找理由先退了。
  “我去看看詹姆斯……”
  “哦。”
  西裏斯上次來接他們的時候沒有去見波特夫婦,這次無論如何得去看看,不過按照他的性格,哈特猜,西裏斯應該是覺得自己沒有臉去見波特夫婦吧,因為他的自以為是的換了保密人,間接害死了他們,以及沒有照顧好哈利,自責懊惱愧疚的要命,所以不敢去見他們。
  這一次,怎麼說也得好好談一談。
  西裏斯跑去畫室,而哈特也沒閑著,月底就是他們生日,再加上已經和叔叔相認,這一次,一定要好好過一會。
  於是和哈利開始討論怎麼佈置派對,邀請什麼人,該做什麼樣子的蛋糕,種種種種。
  於是商量商量著就到了大中午,他們肚子餓了,西裏斯還不見回來。
  有那麼多話要說嗎?難不成是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西裏斯真的哭了?
  哈特晃晃腦袋,訕笑。
  西裏斯會哭?雖然有可能,但無法想像。
  再於是,時間緩慢流逝,日子數著數字,就到了七月底。
  這天天氣很好,陽光燦爛,萬里無雲,哈特和哈利一大早就跑去花圃去剪些花,插在花瓶內,雖然搶了米尼歐的活讓對方不高興,但隨後被哈特拆遷去幹其他活後又心情好了。
  波特宅是座老宅,外表看著老久這沒辦法改,但裏面的那些看起來就很懷舊的壁紙和地毯就得換了,不過還好這是魔法界,不用麻煩費力的全部揭下來換,一個簡單實用的小魔咒,就可以迅速改變顏色和花紋,讓人眼前一亮,煥然一新。
  剪完花讓其他小精靈插好,哈特就開始拿起鉛筆畫板,開始畫蛋糕模型。
  今天來的人雖然不多,但也不少,蛋糕一定要夠吃,所以必須要做的很大。
  這會才早上九點多,派對是在晚上舉行,時間還很充足,雖然有想過昨天晚上做,但是隔夜的東西畢竟沒有當時做出來的好。
  哈利邀請其他人來哈特不在乎,最主要的還是叔叔今天也回來,不知道他會送我什麼禮物,嘿嘿……
  今年一月份叔叔過生日他被石化沒有送生日蛋糕和禮物,很遺憾,而這一次,趁著自己過生日,一定要好好補上,他已經準備好禮物,就等著叔叔來……嘿嘿嘿。
  哈特轉了轉綠眸,忽然笑的很奸詐。
  叔叔,這份禮物,你是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嘿嘿……
作者有話要說:2012.5.21:下章如果寫H,會不會被和諧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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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禮物

  
  生日當天,大中午的沒人願意來找曬,再加上白天也沒什麼好玩的,於是基本上都是下午快六點才陸陸續續的邀約。
  第一個來的肯定是德拉科,這不用看,猜都能猜的找,哈特沒有去迎接,他還在廚房忙,他想做一些以前和叔叔在一起經常吃的東西,忙活了一天才做出一點點,他想讓叔叔吃的都是他親手做的,於是很費心思,當然順便也教會家養小精靈,讓他們給其他人做。
  弄的滿臉的麵粉都不覺得黏,隨便擦擦繼續做,直到晚上派對快要開始才整整衣衫走出。
  老實說,哈特不怎麼喜歡熱鬧,大概是習慣每一回和叔叔一塊過生日,很少邀請朋友來參加晚宴,所以對派對上的吵吵鬧鬧,難免有些頭疼。
  不過念在哈利開心,他也就勉強一下了。
  哈特知道叔叔不會在人多的地方來,再者這都是小孩子一起小打小鬧的派對,他一個教授來這裏還真不方便,尤其是有著油膩膩大蝙蝠之稱的嚴厲教授,哈特還怕叔叔來了把氣氛鬧僵硬那可就不好了。
  所以在派對進行的時候,他陪著哈利跟他的一些朋友慶祝生日以及拆禮物,最後演變成食物大戰,直到玩的精疲力盡時,才散場。
  為叔叔準備的蛋糕放在自己房間裏,拿著哈利朋友順帶送給自己的禮物,哈特隨手丟在桌子上,去洗澡了。
  衣服臉上頭髮沾了很多奶油和食物醬汁,全部混合在一起,味道怪怪的,他必須趁叔叔來之前趕緊弄乾淨自己,才方便……嘿嘿。
  一想起叔叔收到禮物時的神情,哈特又笑的邪惡了。
  叔叔,你就等著我撲到你吧,哈哈。
  
  斯內普來的時候是在晚上十一點,知道那些小鬼玩起來很可能會不知疲倦,但十一點也該累了,畢竟習慣了霍格沃茨的宵禁時間,就算知道是暑假想熬夜玩通宵,也忍不住習慣性到點就睡,於是都打著哈欠,該回家的回家,想留宿的留宿,紛紛跑去睡覺了。
  斯內普一路腳步輕輕來到哈特房間,走進門後環顧一圈不見主人身影,微微挑眉正亦或者,卻看到床腳下放了一個大禮物盒。
  幾乎能蹲下一個人。
  遙想在那個世界,他就收到過一次這種禮物,於是斯內普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來到盒子前,雙臂環胸,笑道:“看來主人沒在?那我還是稍後再來吧。”說著就要轉身離開。
  “叔叔……”裏面傳來哈特悶悶的聲音,斯內普好笑著轉身。
  坐在盒子內的哈特差點欲哭無淚,聽到斯內普的腳步聲,一顆心提到嗓子眼,就等著對方看到上面的賀卡打開禮物,卻沒想到……
  以前這麼送叔叔禮物的時候不是很順利嗎?雖然到後面被狠狠罵了一頓,警告不許再那麼做,害怕被悶著,怎麼現在卻不理了?
  雖然那時候才十二歲,某次看電影上面的女主角就這麼把自己當做禮物送給男主角,當時他覺得這想法蠻好的,只可惜他沒看到後面,不過長大後想想,還真是,那個面紅耳赤啊……
  “叔叔……”哈特推開盒子,站起身,撅著嘴巴盯著幾步遠的斯內普,鬱悶道:“我只是想補一件你的生日禮物而已,明明知道是我,還走……”
  聽著這明顯撒嬌的語音,斯內普沒忍住,笑出聲,仔細看了看哈特,卻發現對方似乎剛洗完澡沒多久,頭髮濕濕的還在往下滴水,他只穿著一件白色浴袍,卻在腰間圍了一條打了蝴蝶結的墨綠色腰帶,水珠順著脖頸蜿蜒而下,經過鎖骨,滑落到胸口,瘦弱的身體,雙腿很修長,最主要的是,哈特喝了增齡劑,原本看著很是稚嫩的面孔和身材,這會,到覺得異樣誘惑,吸引人。
  不過斯內普卻最先在意的是……
  “該死的!”他咒駡一聲,連忙上前,抓起哈特的左臂,掏出魔杖,出口便是拉丁文咒語。
  這小鬼不要每一次喝增齡劑都讓他擔心,你手臂不想要了嗎?!!!
  一瞬間神經斷裂的巨痛襲來,哈特緊抓著斯內普的衣袖,冷汗一下就冒出,他靠著他,微微喘息。
  果然假肢還是相當破壞氣氛。
  哈特相當鬱悶的想。
  不過……
  雖然失去一隻手,但在某些方面,也很方便啊。
  哈特賊笑,喝了增齡劑,力量和重量當然也就大了,於是他一腳邁出盒子,趁著斯內普拿著他的假肢正打散訓斥自己時,用盡全力,將對方給撲到了。
  “噗……”不算小的一聲,斯內普倒地,他皺著眉頭微微吃痛,轉眸看向近在咫尺笑的像只偷腥的貓的哈特,綠眸笑的彎彎的,像對彎月。
  “叔叔,生日快樂。”
  “我該說謝謝嗎?”索性躺著不動,他倒想看看,這個小鬼想幹什麼。
  “嘿嘿,不想看禮物嗎?”哈特說著,拉起斯內普的手,就往自己腰帶上帶去,“這可是我想盡辦法才想出的禮物,叔叔一定要好好看看哦~”
  意識到哈特說什麼的斯內普,這會怔住了。
  “哈利……”他想做什麼?
  “叔叔,我靈魂早成年很久了,就算身體十二,不對,今天已經十三歲了,但現在喝了增齡劑,已經可以……”說著說著,哈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不過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他就不信叔叔他沒聽懂。
  斯內普默,他聽懂歸聽懂,但是……
  上一輩子,他沒娶妻,也沒去什麼亂地方胡搞,就算有欲|望,也是自己解決,而這一世,畢業後加入食死徒,伏地魔也曾經讓他忘記莉莉去找其他女人,但他沒照做,所以這和上一世沒差別,於是說,當了兩輩子老處男斯內普,說實話,他真的真的,是有點……害羞了。
  “叔叔……”哈特輕聲喚著斯內普,大腿往對方腰上移,緊抓著他的手緩慢解開腰帶,誘惑他。
  叔叔你要是不同意,我就硬來了哦。
  “哈利……”雖說禁欲禁了很多年,忍耐力那可不用說,但是挑逗物件是哈利,忍耐力當然有所下降,本來還想忍忍再忍忍,等哈特成年在數,但是……
  看到哈特這麼賣力誘惑他,斯內普覺得他要是再忍下去,估摸這只小貓就會霸王硬上弓了,於是不再顧及,直接翻身將對方壓倒。
  “叔叔?”對於斯內普忽然想通,哈特還以為好要再花些時間,沒想到……
  “既然是哈利精心準備的禮物,那我當然要好好看看。”抓著腰帶的手,猛的一抽,特意綁的很松且一抽就可以全部拉出的腰帶被斯內普給抽走,而後丟在一邊,溫熱的大手撫上對方的小腹,慢慢移動向前。
  哈特吞了吞口水,輕聲喚他:“叔叔……”
  叔叔,叔叔什麼時候這麼,“唔……”哈特眯起眼,全身一顫。
  也是老處男一名的哈特可謂全身都是敏感點,只是被斯內普輕輕觸碰胸前那點,就宛如被電擊一樣,小小的酥麻快感刺激著他,讓他忍不住呻吟出聲。
  “叔…叔叔……”他微微喘息,綠眸霧濛濛的看著斯內普。
  “呼……”斯內普呼出一口氣,站起身抱起哈特,來到床邊,放下。
  地板太硬了……
  被放倒在床上的哈特立馬做起身子,看著斯內普蹲下|身,撩開自己的浴袍,然後。
  “哈……”連忙撐住身體以防倒下去,哈特仰著脖子,異樣舒服的感覺讓他呻吟。
  叔叔他居然,用嘴巴含住了他那裏……
作者有話要說:2012.5.22:我啥時候才能日更3000+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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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純真的幻想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我和叔叔會以這樣的結局分開……】
  “哈利•波特!”嚴厲的聲音夾雜著淡淡擔憂傳入耳內,趴在桌子上淺眠的他立馬被驚醒,而後拍拍臉頰讓自己不那麼困。
  “最近很忙?”打好領帶,整理西裝,斯內普看著宛如嚼蠟般的哈特苦著臉咬麵包,不免有些擔憂。
  “唔……”咽下麵包,喝口牛奶,哈特站起身,拿起放在身邊位置上的書包就往跑,“快要考試了,復習的功課很多……”聲音漸漸飄遠,直至消失不見。
  斯內普微微搖頭歎息,隨後也走出門。
  【那天的天空真的很藍,一點都不想會發生悲劇的樣子……】
  咬著麵包沒工夫喊再見,哈特揮手衝開車慢慢離開的斯內普表示暫時告別,便小跑著往隔著好幾條街的學校跑去。
  快要考大學了,這會難免會課業會多些。
  哈特抬頭,看著這清空萬里的蒼穹,呼出一口。
  好希望能考入叔叔教學的大學啊,嗯,加油吧。
  這樣想著的他便再次加快了步伐。
  【死亡是什麼,活著又是什麼?僅僅只是有沒有呼吸這樣的區別?】
  老師念著枯燥的段子,哈特一手托腮,看向窗外,夏日炎熱,外面的地面被曬燙了一層,昨夜下了幾個小時的小雨,水窪早就被灼熱的太陽曬蒸發掉。
  翠綠的樹葉,枝幹上停留著幾隻麻雀,嘰嘰喳喳的叫的人吵鬧煩躁。
  無聊的轉著筆,反正這節課的老師的課堂出小差的人遠遠大於認真聽講的,他也不怕被發現扣分,這門課的學分很好混。
  還有一個多月就滿十八歲的哈特可是相當期待這一次的生日,他有保證能考到叔叔所在的那所大學,到生日那天錄取通知書應該就可以下來了,就用那個當做生日禮物,叔叔一定會很開心。
  【紅色本是熱情的顏色,但血色卻充滿了悲傷,我原本喜歡紅色,可現在討厭紅色。】
  考完試後一身輕鬆,腦袋空空,深吸一口氣,望向天空,果然還是藍藍的顏色看著比較舒服。
  偷偷跑去大學,本想給叔叔一個驚喜,但卻找遍了整個他會在地方都不見蹤影。
  到底會跑到哪去呢?
  哈特撇嘴皺眉,慢慢拐回斯內普的辦公室。
  瓶瓶罐罐的,折射著陽光,為室內灑下一片金色光芒,煞是漂亮。
  辦公桌上,放著一張紙,上面散散寫了一些句子和單詞。
  出國旅遊,電腦,爬山,野營,最後在生日這個次上重重花了一個圓。
  看來叔叔是在為自己的生日做打算,其實哈特挺希望去出國旅遊,那樣就可以和叔叔單獨一樣了。
  哈特笑眯眯,在出國旅遊上花了一朵花,留下一句話。
  叔叔回來時候就可以看到,一定會選這個的。
  【如果這個世界有幽靈的話,我還能看到叔叔嗎?】
  放假之後難得清閒,每天賴賴床,雖然都快十八,但總孩子氣的向叔叔撒嬌,這毛病雖然不好,但他懶得改。
  母親又跑去旅遊了,父親和教父依舊是哪有球賽往哪跑,一個人生活簡直太棒了,反正天底下的人都沒了,只要叔叔還在就萬事大吉。
  揭開被子,在床上興奮的跳了幾下歡呼,然後下床,臉沒洗頭沒梳,直接跑去叔叔家蹭飯。
  “叔叔我來了!!!”還未進門,聲音先到,碰的一下一腳傳開大門,哈特應聲而到。
  “歡迎。”頭也不回的說道,斯內普喝著紅茶,坐在沙發上看報紙,餐廳上擺放著做好的飯餐,就等著懶貓來了。
  “偶也~~~”立刻歡天喜地的跑去洗手間洗漱的某人相當歡樂。
  【快樂有多長,取決於在乎的人是否快樂。】
  生日越來越接近,心裏就越來越緊張,不知道叔叔看到通知單是什麼心情,是很開心,還是……
  不過不管那麼多了,等那天到了才知道。
  但是哈特卻沒等到那天到來,就迫不及待的在收到通知單的這天跑去去找斯內普了。
  看後斯內普沒多大的表態,但嘴角微微上揚還是出賣了他心情的確很好。
  嘿嘿,上大學以後,可以很長時間都能跟叔叔在一起了。
  【一切來的太過突然,像是眨眼間,都變了……】
  紅色的火焰燒著天空,紅色的血液蔓延周身。
  雙手臂被火焰舔噬著,疼的撕心裂肺,卻沒有懷中之人的離開那麼錐心刺骨。
  悲劇發生的太快,以至於神經無法接受,不遠離開,不遠閉眼,明知道繼續下去還是會喪命,卻還是抱著那具身體,一起被火焰吞沒。
  若此生無緣相守,那麼死後相擁也是件幸事。
  叔叔啊,叔叔啊……
  【沒有你的世界,宛如褪色的照片,只看得到那種死亡的黑白。】
  淚水滴落在打開的銀扣上,濺濕了裏面那位板著臉人的面孔。
  嚮往的地方變成的禁地,喜愛的人躺在冰冷的棺材內場面與地下,就像飛鳥與魚一樣,但卻比那害慘,畢竟他們還能見面,可我們呢,卻再也無法得見彼此。
  為了逃避而出國,就是為了忘掉痛楚,卻沒想到,無論身處哪里,心臟還是因為思念著那個人而抽痛。
  只要還活著,只要還呼吸著,就會想著那個人,就會痛著那個人。
  “叔叔,叔叔……”不過就算痛著,還是會想著那個人,忍著痛,哭泣著去喊著那個人,讓痛楚麻痹自己。
  【如果這世界上還有來生的話,我祈求,能讓我和他在一起好嗎?】
  如果真有的話……
  如果真有的話…………
  ……
  …………
  “哈……啊…啊……”
  斷斷續續的呻吟聲情不自禁的出口,哈特躺在床上,抓緊了被子。
  快感刺激著大腦,身體早已無力,僅憑一隻胳膊根本不夠撐住身體。
  斯內普從蹲著身體到彎著腰,一隻手太高哈特的大腿,一隻手玩弄著對方的下|體。
  “叔叔…哈……叔叔……”被這種感覺折磨的受不了,哈特快要忍不住了,“放手,放手!!”
  奈何對方不聽,反而更加賣力,於是在哈特弓著身子,腦海白光一閃時,他發洩了。
  “哈……”他微微喘息,卻無力支起身子。
  斯內普吞下口中物,站起身,爬上床,雙手撐在哈特腦袋兩邊,看著對方紅紅的臉頰輕笑:“怎麼哭了?”
  “我只是想起以前的事了……”吸吸鼻子,哈特一手摟住斯內普的脖子,輕聲抽泣:“叔叔,以後不要那麼做好不好,就算碰到那種情況,最好我們一塊活下去,我不想一個人,要麼兩個人活,要麼兩個人一塊死,求你了叔叔,不要再丟下我一個!!”
  好害怕一個人,非常非常的害怕,習慣了有叔叔在身邊,一個人的時候,總感覺像全世界的人都消失了,只剩下我一個人孤單單的那樣。
  “好。”斯內普絲毫猶豫都沒有,但他知道,要是在遇到那種事,他還是會以哈特優先,畢竟他一直都那麼自私。
  “約定好的,不要食言……”哈特鬆開手,要和斯內普勾小拇指做約定。
  “……好。”伸出小拇指,勾住,“要蓋章嗎?”
  “嗯!”然後一大一小兩根大拇指,緊緊挨在一起。
  勾勾手指頭,約定不能忘,誰忘誰是小狗狗。
  哈特開心的笑著鬆開手,而後直接吻上了斯內普的唇。
  叔叔的手,叔叔的嘴巴,叔叔的一切,都屬於我了,好開心,好開心……
  熱情的吻,比以往都要灼熱,像是想認定什麼,那麼瘋狂。
  雙腿盤上對方的腰,右手狠狠摟著對方的脖子,深深的聞著,那怕快要窒息也不會鬆開。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這三個字不斷的在腦海中盤旋,全部都用吻來表達。
  像是過了一分鐘,亦或者幾十秒,斯內普不忍心哈特就這麼憋著氣,於是放開了他。
  身體在發熱,臉頰緋紅,體溫不斷升高。
  掃了一眼床頭櫃,知道哈特早就備好一切的斯內普一個飛來咒接住潤滑劑,打開瓶塞。
  哈特很緊張,畢竟是第一次,心跳如打鼓,咚咚咚的滿腦海都是這種聲音。
  一切盡在不嚴重。
  擴張,潤滑,一根指頭,兩根,三根……
  哈特都很興奮,就算會痛。
  直到擴張足夠時,斯內普這才下床,開始脫衣服。
  哈特不敢看,因為太……好吧,都到這個時候說害羞還真有點說不過去,不過的確是。
  簌簌簌的衣服落地聲,然後是床面下榻,再然後,溫熱的身軀壓下,最後……
  “啊……”哈特痛的叫出聲。
  雙腿被分的很開,私密處接受著龐然大物的入侵。
  不痛不痛不痛,那是叔叔的,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不痛不痛。
  他催眠著自己。
  斯內普輕笑著再次吻上了他的唇,大手不斷在身上游走,安撫著他,讓他放鬆。
  而後……
  慢慢動了起來。
  大床微微搖晃,床幔跟著擺動,赤|裸的兩人相擁,做著愛做的事。
  能夠再次相見,真是太好了,能夠相愛是在太好了,能夠在一起是在太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2012.5.23:磨了一天終於碼出來了,【遁走】

☆、攝魂怪

  哈特醒來的時候是在早上快十點,他是被餓醒的。
  捂著肚子睜開眼,發現身邊沒人,伸手摸了摸旁邊被窩,還是熱的,看來是離開沒多久。
  摸摸頭髮,還有些濕。
  雖然昨天是第一次,但是真正到能擁有叔叔的時候,難免興奮了些,不知疲倦了些,於是……
  天知道昨天做了幾次,反正這會腰酸背痛的,估計都無法下床了。
  而且,迷迷糊糊睡過去後,叔叔好像還抱他去清理來著,反正他感覺時而冷時而熱,最後被抱回床上時,似乎還……
  哈特揉揉腰,叔叔似乎給他上藥來著。
  嘿嘿。
  傻笑著的某只碧眼小貓再次閉上眼,打算再賴會床就起。
  於是七月徹底結束,八月正值炎熱,太陽毒的人根本不想出門,整天窩在宅子裏的哈特也樂得清閒,時不時使用壁爐回蜘蛛尾巷與斯內普親熱一下,而後回來跟哈利一起討論暑假功課。
  布萊克現在是徹底學乖了,至少在哈特面前是不敢叫斯內普為鼻涕精了,他可記著那一腳有多恨,來波特莊園前都得打探一下,看哈特在不在,在的話就得管好自己嘴,沒在的話,就好受了。
  八月中旬時,他帶來一個還不錯的好消息,說他已經應聘為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並且萊姆斯是助手,這樣他們父子二人可以每天都在一起。
  還算可喜可賀。
  哈特挑眉。
  快到月底時去對角巷買書,不出意外的看到單子上有海格要求的書本,那本會咬人的書,像只狗狗一樣,必須帶著手套才敢從籠子裏拿出來,真夠危險的。
  然後九月一號,乘上霍格沃茨特快車去學校。
  哈特看向車廂窗外,天色漸漸暗下,風呼呼的吹著,雨滴啪啪拍打著玻璃,有些冷。
  布萊克早已出獄,第三年應該沒多大事發生,哈特是這麼想的,可是……
  忽然,沒有任何預警燈光全部在這時熄滅。
  整個火車車廂完全陷入黑暗中,哈利害怕的握住了身邊德拉科的手,卻發現對方的身體也在微微顫抖。
  “發生什麼事了?”
  “哈利,坐在原地別動!”因為有哈利和德拉科在,如果再加上布萊克和萊姆斯,根本坐不下,於是兩位大人跑去獨處了,就算遇到事情,沒幾分是趕不過來的。
  “哈特,是什麼?”看哈特那麼嚴肅的表情,難不成,又是哈特在那個世界看到的未來?
  “是攝魂怪,看來有誰從阿茲卡班跑出來了……”應該是小矮星,亦或者是貝拉那一伙食死徒?沒想到還是按著原著情節走了下去,只不過越獄的主角換人了。
  “怎麼會有人從阿茲卡班逃出?那裏的攝魂怪可是……”德拉科忽然停住聲,他感覺一股寒風不知道從哪面出來,陰森森的,滲人。
  “當心,他進來了……”哈特抽出魔杖,指著慢慢滑開的車廂門。
  一個鬥蓬的形狀的影子慢慢飄了進來,它個子很高,亦或者它的斗篷很長,飄的很高,快達天花板,一張完全隱藏在頭巾下的臉,一隻伸出的手,像灰泥巴色結著疤,像泡在水裏的屍體。
  那東西進來後,車廂內更加寒冷,像是有人將他們放到了快速冷凍下來的冰箱內一樣,呼出的氣都能看到。
  哈特學過守護神咒,但至今發出的只是一團銀芒無法成型,現在是九月一號,不用顧忌什麼校外不能使用魔法,但是他害怕,他要是使用咒語不成功反被攻擊,那樂子可就大了。
  但很快他便不用擔心了,因為他親愛的叔叔大人,西弗勒斯前來救人了。
  “呼神守衛。”一團銀光奔跑著過來,擊退了攝魂怪,因為速度過快,看不清楚是什麼,不過形狀貌似也不小,而且還有只長長的尾巴。
  叔叔的守護神是牝鹿,是和莉莉一樣的,那是因為當年他愛她,而現在……
  不知道我的守護神咒要是學好了,會發出什麼動物,真想知道叔叔的阿尼瑪格斯是什麼。
  救了他們之後,斯內普只是沖哈特打了聲招呼便離開去查看其他學生了。
  哈特揮揮手表示理解,身為教授就得負責學生們的安全,但是,叔叔怎麼會跑到火車上來?
  算,不去想了,魔法界有很多道具很多魔法,門鑰匙或者幻影移形都可以,畢竟,叔叔是看過原著的,不放心來看看。
  哈特聳肩,然後回車廂。
  不一會,車廂再次前進,又過了十來分鐘,終於到達目的地。
  同學們陸陸續續下車,新生跑去坐船,老生則去乘坐馬車。
  每一年分院儀式都一樣,說實話,真沒看頭,尤其還是那只帽子唱歌,真像是在拉鋸子。
  不過唯一新鮮的,還是布萊克頗有風趣的自我介紹,恢復的英俊摸樣的他還真能吸引一票男女的眼球。
  但也不得不感歎一聲,不愧是布萊克家的人啊。
  海格當教授,就格蘭芬多歡呼聲最大,其他學院,要麼保持沉默,要麼冷觀,要麼私下討論。
  海格這個人不危險,但他養的那些動物卻很危險,自認為全部都是溫順的宛如綿羊一樣的動物,其實哪一個是個善茬?
  哦,當然不包括那只叫牙牙的狗,但被它撲到的話,還是會被壓扁的。
  分院結束,各回各自的學院,每一年的級長選拔賽哈特是從不參加,哈利也是,於是德拉科只有鬱悶的被某人丟下,跑去用魔杖跟人拼殺了。
  新學期的第一堂課是變形課,兩節,第二堂課並不好過,占卜學的教授神經兮兮的總是在嚇人,尤其是對哈利,說他會喪命。
  不過基本沒人相信她,那種只在特定時間才能準確做出預言的女人在她正常的時候可不能信。
  吃完午飯休息一會便是下午課,海格的教學時間。
  說實話,哈特真的不想去,誰需要對一隻動物保持禮貌和敬意?雖然行禮後對方可以讓他乘坐飛到空中,但是對於恐高的人來講,還是謝謝再見吧。
  但哈利似乎很喜歡,照著海格說的做之後,便被那只鷹頭馬身有翼獸載著飛向天空,看的德拉科一陣羡慕。
  哈特知道柏格特是什麼,知道自己害怕的是什麼,也知道布萊克會在課堂上帶什麼東西過來。
  這回有哈特在場,而且授課的是布萊克,他可很有眼色,不敢在哈特面前讓柏格特變身成為穿著納威奶奶那身裝備的斯內普。
  直到輪到哈特的時候他沒有退縮,則是掏出魔杖,指著向他滾過來沒腿的大蜘蛛準備發咒,但是蜘蛛一到他面前,卻消失了,而下一秒,出現在他眼前的,是穿著一身平時上學時的銀灰色西裝的斯內普,此刻他正對著哈特淡笑。
  叔叔……
  哈特瞪大了綠眸,微微張嘴。
  “斯內普教授?”從來沒見過這副摸樣的納威傻眼了,其他人也是,斯內普教授穿著麻瓜衣服也就算了,他居然還笑?
  其他人雖然傻眼,但哈利卻相當擔憂,他是知道斯內普的出現意味著什麼。
  淡笑的斯內普驚啥了整個班級不包括波特兩隻人的眼,他笑著笑著,卻忽然被一條突然冒出的白蛇給纏住,然後咬住了他的脖子。
  “!!!!!”哈特嚇的攥緊了魔杖,顫抖著指著對方,就是發不出一聲。
  教室內靜靜的,像是被嚇住了一樣,沒一人吭聲,都在鼻息等待,看哈特怎麼應付。
  布萊克來回看看哈特和斯內普,絞盡腦汁都在想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看起來不像是普通的關係好。
  斯內普痛苦的皺眉,暗紅色的鮮血順著脖子蜿蜒而下,緊接著,白蛇身體忽然自然起來,很快便蔓延至他身上。
  見狀,哈特立馬上前一步,就想去撲火,速度快的連在身邊的哈利都沒來得及拉住。
  “哈特!!”哈利驚呼。
  但是哈特沒有撲成火,因為他被斯內普一把抱住,“……活下去……”他湊近哈特的耳朵,輕聲說了這一句話,然後閉上眼,笑著消失在火焰中。
  而後化作青煙,不見了。
  “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這三個字宛如夢魘一樣,在他腦海中不斷迴響。
  哈特低著腦袋,無聲張著嘴巴,想說什麼。
  綠眸微微轉動,淚水不受控制的落下,不斷濺在地板上。
  哈利想安慰他,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布萊克也是,其他人……
  最後,哈特忽然轉身,發瘋似的跑出教室。
作者有話要說:2012.5.24:話說這文開定制的會有誰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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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軌的劇情

  哈特最害怕的就是斯內普再次死在自己面前,一個人先他而去,所以他受不了。
  他大步在走廊上狂奔,去魔藥教室。
  就算知道劇情又能怎麼樣,誰能料到不會有變故,誰能得知未來不會改變,就算他這個小蝴蝶呆在原地不扇翅膀,也不可能不會有效應,因為他本身就是個變故,不該出現的人出現在這裏,就算什麼都沒做,還是會有蝴蝶效應。
  “碰!!”的一聲,大門應聲而開,門扇狠狠撞在牆上,驚的正在上課的高年級學生紛紛回頭。
  正在巡視學生做魔藥的斯內普呼出一口,掏出魔杖一個大範圍的清理一新,宣佈下課。
  任誰看到一臉驚恐好似重要的人消失一般淚水掛在臉龐跑來找自己,都不可能還繼續上課。
  於是學生們陸續收拾材料,放回櫃子然後離開教室,好奇心重的想偷聽,結果接到斯內普淡淡一瞥,全部疾步奔走。
  想八教授的卦,也得有那個膽子啊,某些人虛汗,但某些人卻相當雀雀欲試,比如韋斯萊家的那兩位雙胞胎。
  臨行前偷偷放下竊聽用的伸縮耳,便幸災樂禍的跑到離著不遠的走廊,偷聽了。
  “怎麼了?”斯內普皺眉,正要上前,卻被哈特忽然竄上來一個猛撲,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緊緊抱著他的腰,將一切悲傷擔憂全部化為眼淚浸濕了對方胸口衣服。
  “遇到什麼了?”哈特這節課應該是那只蠢狗的,原著中是什麼來著……
  “我…我看到了柏格特……”差點泣不成聲的哈特悶聲回到。
  “……”拍拍哈特的後背,揉揉他的頭髮,斯內普歎氣:“我在這裏,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沒有看過後四部,但從哈特口中知道個大致劇情,他這裏的未來,是被伏地魔那只寵物蛇咬死的。
  “可誰能預知到意外?”哈特抬起頭,盯著斯內普的眼睛,“叔叔,我們離開吧,離開這裏,離開英國,去其他什麼地方都好,帶著哈利,離開這裏,那樣什麼都不會發生了,不是嗎……”
  只要離開這裏,避開伏地魔,就不會發生後來的事不是嗎,帶著哈利一起走,讓黑魔王找不到救世主,他不就安全了。
  “但這會死很多人……”斯內普避開哈特那雙懇求的綠眼睛,無奈回道,“伏地魔不會放過波特,因為那個預言。”
  “你會相信那個預言?”
  “不會,但他會。”
  哈特啞口無言,的確,帶著哈利一起走雖然能躲避伏地魔的追殺,但是那個非常相信預言的某種意義上很腦殘的黑魔王為了找出救世主,可以用其他人的性命做威脅……
  “那該怎麼辦?等著他來找哈利?別忘了你是誰,你現在的身份是什麼,你也會受傷……”
  伏地魔回歸,你可是雙面間諜,那個把靈魂分成七分的人現在的脾氣叔叔不可能不知道,鑽心咒可是他最常用的魔咒,還有攝神取念,雖然叔叔很擅長大腦封閉術,但是。
  “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可是……”
  “放心。”斯內普重重的拍了拍哈特的肩膀,點頭。
  於是哈特只能妥協,臉埋入對方懷裏,很是不安的說道:“但要是出了萬一——”等等,他好像把那三個人給忘記了。
  連忙從對方懷裏掙開,哈特轉身就往外跑,丟下一句“我有事先走了”便消失在拐角處,速度快的專注的都沒看到擦肩而過的韋斯萊雙胞胎。
  “我們好像聽到了不得了的消息。”費雷德做出一個誇張的吃驚表情說道。
  “我聽到波特管斯內普叫叔叔?”喬治做出了和弗雷德一樣的表情。
  “真是太……”
  “驚喜了……”
  
  再次一路狂奔,哈特從懷裏掏出活點地圖來找那三位的行蹤,卻發現。
  “什麼?”哈特停下腳步,然後抬頭,前方空空一片,“鏡花水月?”地圖顯示他們就站在他前方大約五米遠。
  “你找我們?”虛空突然伸出一隻手將他拉近催眠範圍內,路過的學生和他擦肩而過都沒感覺到,楊洋靠著牆壁,雙臂環胸看他,身側是那兩位大神,不過一個在逗貓,一個在看書。
  “我是在找你們……”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正好,我也有事要和你說!”
  “什麼?”
  “今年會在霍格沃茨舉行三強爭霸賽。”楊洋一臉看戲的表情看他,慢悠悠的拋下一枚重磅炸彈。
  “什麼?!!!!”哈特如願以償的讓對方欣賞到他的震驚。
  三強爭霸賽?!!!
作者有話要說:2012.5.25:加快進度,很想在這個月完結,但估計不太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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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地魔要復活

  
  三強……爭霸賽……
  哈特無力的靠著牆壁,一臉的不可置信。
  明明四年級才會舉辦,怎麼會是今年,哪里出錯了?
  “發生了什麼事?”三強爭霸賽為什麼會提前?難道有誰透露了劇情?還是說……
  “大概是那只老鼠?”楊洋撇嘴,糾結的皺眉,“誰會提防霍格沃茨的老鼠?”他們也沒必要,反正危險對他們來說沒什麼,再危險也沒有死亡危險,再者,他們早屬於死者範圍,沒什麼好顧忌的,所以,就沒那麼多避諱的,再說了,未知才好玩,知道太多,就跟看著攻略打遊戲,有些無趣。
  “可你們不是有活點地圖嗎?”這都能讓別人聽到?
  “誰會一直盯著一張羊皮紙看?再說了,我為什麼要提防一隻老鼠?”都這麼久了,他怎麼還認為自己會無償幫助他,拜託,他們來這裏是遊玩的,從沒想過幫誰不幫誰,只有看戲。
  哈特啞口無言,只有打落牙往肚子裏吞。
  早知道這三個人偶爾幫自己只是一時興起,但是……
  如果三強爭霸賽在這一年舉辦,那麼就是說,伏地魔……要復活了。
  真是頭疼。
  哈特皺著眉頭,瞥了一眼那三位,歎氣,離開了。
  看來,必須要準備很多了。
  三強爭霸賽的消息來得太過突然,讓接到此消息的鄧布利多校長差點沒反應過來,坐下深呼吸幾下整理思緒,這才接受,該想怎麼宣佈這條消息,卻不想早已被人所知,不過傳播的速度卻也夠快,沒半天的時間,全校就都知道了今年會在霍格沃茨舉辦三強爭霸賽。
  哈特回去的時候同學們都在議論這件事,疲憊的躺在床上,正在想事情時哈利回來,一臉興奮的就問他:“哈特,三強爭霸賽今年在霍格沃茨舉辦,真是太酷了……”
  看來這條消息已經蓋過了哈特因為柏格特失態的樣子,哈利一點都沒有安慰他的意思。
  哈特手指戳眉頭,歪頭瞥向哈利,涼涼的開口,“你想死就直說。”
  “什麼?”不就一個比賽,怎麼可能會死人?“等等……”哈利轉了轉眸,“難道,是你看到的那種?”
  “啊……”哈特呼出一口氣,“並且……伏地魔會復活。”
  “什麼?!!!”哈利驚,“他會復活,那該怎麼辦?”伏地魔復活,頭一個要對付的敵人,就是自己。
  “哈利……”哈特起身,拍拍哈利的肩膀,鄭重其事的說道:“從今天開始,你要忙了。”
  “我?為什麼……”
  哈特望天,“因為三強爭霸賽會有你參加啊……”
  “怎麼可能!!!”哈利震驚,三個學校就三個學生參加,被選上的幾率小的很,怎麼也輪不到他。
  “哈利,伏地魔要想殺你,肯定會讓你參加,這樣才好方便實行計畫。”
  “那我不參加不行嗎?”
  “決定權不在你,而是火焰杯。”
  “那是什麼?”
  “想參加的人將寫有自己名字的羊皮紙投入火焰杯,到時候,它自動會噴出寫著三名選手名字的羊皮紙。”
  “那我不寫就可以了。”
  “別人也可以寫你的名字投進去啊……”哈特翻白眼,開始將自己所知道的關於三強爭霸賽的一切告訴哈利,片刻之後……
  “父親的骨,僕人的肉,敵人的血,就可以復活伏地魔?”
  “嗯。”
  “他需要我的血。”哈利明白了。
  哈特沉默點頭。
  “我知道了。”哈利轉身,就要往外走,哈特沒有攔著,而是閉上眼,躺在床上養神。
  三強爭霸賽前兩項還好說,哈利都通關了,但最後一項迷宮……
  絕對不能讓哈利出事,絕對不能讓伏地魔抓住哈利。
  哈特深吸一口氣,緩慢吐出。
  必要時候……
  是該讓哈利喝下矯正視力的魔藥了,那樣,自己就可以代替他,面對伏地魔了。
作者有話要說:2012.5.30:我又卡文了,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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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到來的比賽

  10月30日,下午六點,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兩所學校率領代表團抵達霍格沃茨。
  歡迎會開始之前,所有學生必須拋下課業將其放回寢室並且集體在城堡門前歡迎來賓。
  哈特不喜歡湊熱鬧,所有站的比較遠,默默數著指頭算成功率。
  如果他要冒名頂替哈利,不可能會萬無一失,所以需要藍染的鏡花水月,但是他們跟自己非親非故的,99.9%都不可能幫自己。
  布斯巴頓代表團來的時候還真騷包,有一座房子般大小的粉藍色馬車由大象一般大的12匹有翼馬拉著前進,夠威風的。
  布斯巴頓的校長是奧利姆•馬克沁,是個和海格一樣的混血巨人,她身後跟著十二個大約都十六歲以上的女孩子。
  沒多久,德姆斯特朗代表團也來了,桅船慢慢從湖泊浮出,很有氣勢,不比那幫女人軍團差。
  然後打招呼的打招呼,而後一期聚餐,吃晚飯後,就是火焰杯。
  鄧布利多宣佈參賽規則,其他都沒多大差距,但年齡線就……
  16歲,限制果然也降了一級。
  哈特撇撇嘴,拉著哈利先行退席了。
  必須回去商量一下對策才行,哈利沒被選上倒好,要是選上了,那就得有萬全的準備。
  於是一進門,哈特直接問哈利,“你的火箭弩買了嗎?”
  火箭弩可是哈利第一項比賽獲勝的關鍵道具啊,沒它可不行!
  “哦,它在我床底下放著,聽你說後我就讓西裏斯買了。”
  “他願意給你買?”哈特挑眉,西裏斯還真是疼教子啊,要什麼給買什麼。
  “嗯,我說我想要一個飛的最快的掃帚跟他打魁地奇,他就給我了。”
  “還真是……”哈特撇嘴,“愛玩啊……”他望天,“對了,從現在開始,你要學好飛來咒。”不要到關鍵時刻,咒語不管用。
  “我知道了。”
  “哈利……”哈特糾結著,究竟要不要問。
  “怎麼了?”
  “你的珍寶,是誰?”第二項比賽可是去湖底救回參賽者的珍寶,這個珍寶是人質,於是說,哈利最在乎的人,是誰?
  “額……”哈利撓撓臉頰,揚眉抿唇。
  哈特是他最在乎的人這是肯定的,但德拉科……
  “好吧,我理解了。”哈特點頭,咬著手指皺眉,“就在我和德拉科兩個人選,你猜會是誰被安排成為人質?”
  “……我不知道……”雖然知道最後會被他救出來,但是被泡在水裏一個小時,萬一他要是沒救出來,怎麼辦。
  “好吧,這個先不提,哈利,關鍵是第三項比賽……”
  “是啊……”哈利低頭,第三項比賽是迷宮,關鍵是那個金杯,一碰到就會被傳送到老湯姆的墓地,然後被伏地魔抓住放血復活他,而且在那裏,塞德里克會死……
  “第三項比賽我上!”哈特一錘定音。
  “不行!”明知道有危險還讓哈特上而且他同意的話那就真跟白癡沒兩樣。
  “我有計劃的哈利,不用擔心。”拍拍哈利的肩膀,哈特安慰道,那三個人是關鍵,他必須要提前去打好關係,當然還有叔叔那裏,不敢說啊,否則會被對方強制性軟禁……
  哈特一想起有這個可能,就轉頭默默趴床上反思。
  不會有事,一定不會有事,他知道劇情,可以避開危險,就算避不開,他知道很多攻擊性咒語,會反擊,所以一定不會有事,再加上凱蒂……
  一想起他那只養不熟的小黑貓,哈特立馬來精神了。
  看樣子楊洋貌似很喜歡凱蒂,他可以用這個打通關系啊,實在不行的……
  那他只能做最壞的打算了。
  
作者有話要說:2012.6.4:居然在這時候感冒,扁桃體發炎,真悲劇……




☆、勇士出爐

  得知韋斯萊家的兩個雙胞胎為了想越過那條年齡限制線而長出了長長的白鬍子時,饒是本來淡定的哈特都忍不住爆笑出聲。
  這兩個還真是個活寶啊。
  10.31,萬聖節前夕,眾人齊聚一堂,萬聖節晚宴持續的比平常還要長,不光是因為這個特殊的節日,大廳內很吵鬧,話題大多數都是誰會是那三個選手。
  “嗯,火焰杯差不多準備好做出選擇了。”沒多久,鄧布利多開始發言。
  還有一分鐘火焰杯就會選出選手,說真的,要是不知道原劇情哈特也相當期待,但現在,有的則是“趕緊結束,不要選哈利。”這種相當膽怯的想法。
  沒辦法,誰讓最後通關BOSS是伏地魔那個某種意義上來講很腦殘的魔王。
  昨天哈特沒有去找那三個傢伙,是要等今天結果出來,如果真選上哈利也不遲。
  哈特握緊雙手,看著鄧布利多一揮魔杖,將除了南瓜燈以外的燈全熄滅了,昏暗的大廳內,火焰杯明亮耀眼的藍白火燃靜靜拍動。大家都在等著,時不時的看看表。
  時間到……
  默默在心裏計算著時間,哈特忽然按上哈利的手,兩人幾乎心跳同步等待著結果。
  火焰杯內的焰火突然變紅,火花四射,高高的火舌竄上來將一張燒焦的羊皮紙噴出,哈特幾乎聽到大廳內人們一致的吸氣聲。
  鄧布利多抓住了那張幽幽飄落的羊皮紙,在火焰杯的焰火變回藍白色時念出:“代表德姆斯特朗的選手是,威克多爾•克魯姆。”
  一時間大廳內掌聲四起,德姆斯特朗的校長伊戈爾•卡卡洛夫尤其興奮,聲音大的都能蓋過所有掌聲,他驕傲的喊著克魯姆的名字,“我就知道有你的份!”
  伊戈爾•卡卡洛夫,一個膽小的食死徒。
  哈特深呼吸。
  接下來是代表布斯巴頓的選手,芙蓉•德拉庫爾,一位有著四分之一媚娃血統的女生。
  而後便是霍格沃茨的選手:“塞德里克•迪戈裏。”
  “好極了……”鄧布利多看起來很開心,“現在我們已選出三個選手,我相信你們所有人包括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留下來的學生會全心全意盡心盡力地支持你們的勇士。為他們加油,你們的貢獻將是非常真切——”
  鄧布利多突然不說話了,大廳內的所有人順著他的視線看向再一次向外噴出羊皮紙的火焰杯。
  哈特的心,一下子宛如從炎熱的夏天轉變成寒冷的冬天。
  來了。
  鄧布利多不由自主的伸手抓住那張羊皮紙,瞪著眼盯著上面的名字,像是不可置信卻又意料之中的複雜表情,最後,他清了清嗓子,念到:“哈利•波特。”
  哈特閉上了眼,呼出一口氣,而後轉頭,看向哈利,“恭喜。”
  “……”哈利抽嘴角,一臉都沒有驚喜的樣子,然後深吸一口氣,故作鎮定的起身,在沒有掌聲,以及濃郁的懷疑中,向前走去。
  這時候說什麼都沒用,他就算使用聲音洪亮咒告訴全校人員他沒有報名亦或者使用吐真劑,估計別人相信他的概率還是相當少。
  而在哈利走後,哈特也站起身,向坐在最靠邊最不引人注意的那三人走去。
  看來,是必須,一定,要好好談一談了。
  
  姓楊的那三人肯定不希望被打擾,被選為霍格沃茨勇士的兄弟閃耀光環可不比救世主差,像是知道哈特在想什麼一般,在他站起身的一瞬間,某人的催眠術直接將他籠罩在內,在外人眼中,哈特只是站起來,什麼都沒做又坐回去,而實際,他則是朝那三個人走去。
  跟大魔王談條件純粹是找死,但鑒於對方身邊有個好說話的人在,哈特鼓起勇氣,但沒敢直視某魔王,則是對著抱著凱蒂等著他提問的楊洋說道:“能請你們幫我一個忙嗎?”
  語氣要多誠懇有多誠懇,要多謙卑有多謙卑。
  “可以。”某人很爽快,不問緣由直接應允,到把做好心理準備可能被拒絕的哈特嚇的怔了足足有十來秒。
  這一次,又是一時興起嗎?
  哈特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
  
作者有話要說:2012.6.6:口胡,難道我字數就那麼難上三千?這天氣感冒可真悲劇,尤其是患有鼻炎的情況下,好難受……

☆、哈利喜歡的人

  得知哈利被選上霍格沃茨勇士時,西弗勒斯雖然沒什麼表情,但努力克制拔出魔杖的他真的很想直接給那個波特小子一擊惡咒打暈他送回波特老宅一輩子都不要出門。
  這小子不要命了?居然敢去參加三強爭霸賽,想死就直說,他很樂意動手!!
  斯內普面無表情用蛇王光束盯著哈利看,那視線冷的哈利很想往塞德里克身後躲。
  但是斯內普最後什麼都沒有做,很有氣勢的轉身,大步向前,宛如烏雲一般滾滾,消失在哈利面前。
  哈利真懷疑那團烏雲中是否真有閃電雷鳴,是不是他只要一開口,就齊齊爆發往自己身上劈。
  哈特,霍格沃茨太危險了,我想回家……
  
  三強爭霸賽第一項比賽是在11月24,所以還有大半個月的時間足夠準備。
  第一項比賽是從火龍那裏取金蛋,既然想不出用什麼辦法取,那還不如按照原著那樣用掃帚。
  於是回避了很多慶祝的賀喜的鄙視的職責的,哈利帶著他心愛的火箭弩保命符,跟著哈特身後來到魁地奇訓練地,訓練他的飛行能力了。
  雖然金蛋不會移動,但身邊卻有只火龍虎視眈眈的想一口火噴死你,所以哈特在哈利飛行的同時,手拿著棒球棍,打棒球。
  遊走球太危險了,哈特不敢試,要是哈利沒躲過,被球砸中,沒在比賽中受傷喪命而是在他手裏遇害那玩笑可就大了。
  火龍的攻擊雖然不是很刁鑽,但也防不勝防,讓哈利能安然無恙的從它懷裏拿走金蛋,哈特可是足足準備了一袋子的棒球,他讓德拉科騎上掃帚,然後把棒球扔向德拉科那裏,讓對方用棒球棍將打到哈利那裏。
  本來打棒球的工作是他哈特做,因為右手是假肢的緣故,再加上是秘銀所知,很堅韌,很有力,但是誰讓他恐高,沒辦法,只有將這項任務交給德拉科了。
  小王子養尊處優的,好好運動運動出出汗有益於健康,可憐的德拉科,陪著哈利一塊訓練,幾個小時下來,胳膊酸痛的要命,差點連抬起的力氣都沒有。
  當然,訓練結束後,就是某人遭罪受了,畢竟一家子都是斯萊特林,不指望會有仇不報的,至於德拉科怎麼讓哈利補償,這個暫時不知。
  西裏斯得知哈利被選為勇士時,頭一反應是趁哈利回來時一個不注意,興奮的報其他歡呼,要多開心有多開心,一張嘴從看見哈利起就沒聽過,還說“如果三強爭霸賽在他學生時代舉辦,那勇士肯定會是詹姆斯,而且一定會是冠軍巴拉巴拉”的,然後就回憶起他們曾經做過的英勇之事,聽的哈特直翻白眼,很想一個蠢狗損過去。
  被選為霍格沃茨勇士雖然榮光無限,但是危險率可是稍不注意就能要人命,被光忙著慶祝,而是想想該怎麼保住小命。
  而後知道詳情的西裏斯又開始憂國憂民,又是一陣巴拉巴拉……
  這之後的幾天,正在上課的時候哈利被叫去檢查魔杖,之後又得接受那個喜歡亂掰胡謅的《預言家日報》記者麗塔•斯基特的採訪。
  她能把白的寫成黑的,殺人魔王寫成救世主。
  誰讓廣大群眾喜歡有趣的內容,所以她不得不造謠生事搬弄是非,不過可信度總是對半。
  為了讓她不對哈利下毒手亂寫,哈特可是將訣竅告訴了對方,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在那位元記者塗著鮮紅指甲油的肥胖手將哈利拽進一間房間打算獨處問話時,哈利也開門見山的直奔主題:“斯基特小姐,你怎麼寫都不關我什麼事,但是如果讓我聽到看到什麼對我不利的內容,我恐怕會因為一時氣憤,會把對你不利的事情也公眾於世。”
  “哦,波特先生有什麼小秘密是不想讓別人知道的嗎?”看來斯基特並沒有把哈利的話當真,則是笑眯眯的問著,拿出羽毛筆,用嘴巴吮一下,然後把它放在羊皮紙上,只要她一開口,那支筆就乖乖在上面寫什麼,和它的主人一樣,喜歡胡謅,將普通語句寫成不切實際且天花亂墜。
  “我沒有秘密。”哈利很想翻白眼,他看到那支筆迅速的劃過羊皮紙,留下一句話:波特那雙翠綠的眸子閃過一絲不安,似乎真有什麼事讓他為難,想找人傾訴卻又無法開口……
  哈利看到這句話時,差點沒忍住大叫。
  這女人果然很討厭!!
  “那麼波特先生想說什麼?”
  哈利深呼吸一口氣,乾脆表明:“斯基特應該不像別人知道你是非法阿尼瑪格斯吧。”
  斯基特聞言,愣,羽毛筆立刻停了下來。
  “要是我哪一天一不小心踩死一隻甲殼蟲,應該沒人會怪我。”哈利笑的一臉無害,“就算那只甲殼蟲死後變成一個女人,我想也不會有人怪罪我,因為我並不知道那只甲蟲其實是一個女人的阿尼瑪格斯形態,你說是吧,斯基特小姐。”
  斯基特連忙抓住那只打算在羊皮紙上書寫的羽毛筆塞回包包,重新拿出另一隻非常普通的筆,親自寫,“那麼我現在就問一些普通問題。”
  “很好。”哈利笑,“你問吧。”
  
  文章登出來後,雖然很普通,但是明眼人一看到,就會想到什麼,還別說當事人。
  尤其是那句“在我問波特先生喜歡什麼樣的人是,他綠眸內的笑意像是小孩子得到心愛的糖果一般回答說:‘我喜歡有著金燦燦發光頭髮的人,他性格雖然不好,但也很善良,是那種口是心非的,而且,有點傲嬌……’”
  “噗——”當哈特看到這句話時,真的一口水噴了出來,他連忙捂著嘴巴,以防自己忍不住爆笑出聲,而後他抬頭,如願的看到某位鉑金小王子一臉鐵青的毫無形象沖救世主咆哮。
  “哈利•波特,你說誰傲嬌!!!!!”當時全校和其他兩校的人都在吃早餐,德拉科聲音大的就像使用了聲音洪亮咒。
  好吧,這下誰都知道,不必隱藏了……
  終於忍不住的哈特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德拉科傲嬌雖然是事實,但哈利你是什麼時候知道這個詞的,果然是被自己教壞了,哈哈哈哈!!!
  但是哈特幸災樂禍沒多久,坐在不遠處的紮比尼念著報導爆出一條消息:“對於波特先生的那位兄弟,他的回答則是‘哈特喜歡那種彆扭的像是麻花一樣全身擰勁的老男人,喜歡一臉陰沉到處嚇人的類型……’”
  霍格沃茨有哪個老男人如這句話描寫,稍微想想就知道是哪個老男人。
  這句話就像是一盆水澆到火焰上一樣的效果,斯萊特林全部熄聲,盯著哈特,反應稍後的其他學院也均停下動作,來回看著斯內普和哈特,連討論都不敢,他們實在很難想像,救世主的兄弟,居然喜歡那個陰沉沉油膩膩的大蝙蝠斯內普教授?!
  斯內普倒是沒反應,與其說鎮定,還不如說是以往的面無表情,用餐巾擦擦嘴巴,起身淡淡掃了一眼哈利,便離開,而哈特,則咬牙切齒瞪了一眼哈利,騰騰騰的大步跑開去找他叔叔了。
  雖然哈利說的是沒錯,但是也沒必要這麼大張旗鼓吧……
  
作者有話要說:2012.6.13:終於閑下來可以碼字了……




☆、比賽開始

  幾天後,三強爭霸賽第一項比賽正式開始。
  哈特坐在看臺上,等著勇士進場。
  他沒興趣去看別人比賽,所以對其他勇士有多勇敢足智多謀怎麼從驚心動魄死裏逃生的從巨龍那裏拿到金蛋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前三場比賽,哈特一直打瞌睡,迷迷糊糊的有看又沒看,就連身邊刺耳的鼓掌歡呼聲都沒引起他一丁點注意力,直到哈利登場,這才打起精神,專注比賽。
  德拉科是從開場起就很興奮,沒辦法,小王子最喜歡龍,看到真傢伙,難免會有失禮儀。
  哈利是最後一個出場,他抽中的是一隻匈牙利號尾龍,他一上場,就連忙使用飛來咒召喚火箭弩,騎在上面,開始觀察有利於他拿金蛋的路線。
  德拉科一見哈利上場,那表情比前三位還要激動,哈特歪頭想起今天早上在公眾休息室,聽到德拉科對哈利的話時,又是一陣憋笑。
  “哈利你要是拿不到金蛋就去火龍懷裏睡吧!!!”
  要是哈利真拿不到,德拉科你忍心讓哈利睡在龍懷裏嗎?
  哈特調侃的看了一眼德拉科,默默奸笑。
  這時抱著凱蒂的某人罩著鏡花水月在,毫無顧忌的在哈特面前突然出現,然後扔給他兩瓶藥劑。
  這是火焰杯選出勇士後,哈特拜託楊洋做的,他不敢去找斯內普,也不該將計畫告訴他,於是只有偷偷進行。
  兩瓶藥當然不可能全是出自楊洋手,哈特保證,如果他插手的話,魔藥肯定就沒效果了,而這兩瓶藥劑,是除疤劑,和矯正視力的魔藥。
  二年級,日記本湯姆融合哈利腦門上的殘魂,而後被消滅,所以現在哈利那塊閃電傷疤,也只是一塊形狀特殊的疤痕,用除疤劑很容易就清除。
  而視力,就更容易,使用過後,就更加不易分辨他們兩個了。
  “謝謝。”哈特緊握著兩瓶藥劑,抬頭對楊洋道謝,而對方沒有回答,只是揮揮手表示聽到,就再一次消失在他眼前。
  鏡花水月真好啊……
  哈特由衷的羡慕。
  真是殺人越貨的必備法寶。
  
  賽場上的哈利這是已經開始進攻,開來是訓練頗有成績,他躲避龍的攻擊速度真是又快又准。
  哈利揚眉,自從看到那條報導時,他就惡趣味的加了一些東西,比如木板。
  金蛋雖然不會移動,但是為了整蠱哈利,他給哈利抓金色飛賊,趁著哈利快要抓住的時候,一個速速放大咒擊到木板上,嗖的一下,木板突然變大變高,稍不注意就會撞上去。
  起初哈利總是不小心,好幾次撞到木板差點從掃帚上摔下去,隨後慢慢熟練之後,也就樂在其中。
  這比魁地奇可要刺激多了。
  哈利後怕的想,還好哈特沒想出其他方法整他,不過他說的也是實話,斯內普教授的確像麻花一樣全身都擰勁的老男人啊……
  
  太快結束比賽,但沒有讓觀眾評委看到驚現鏡頭,得到的分數相對於也會低一點,這是哈特提前告訴過哈利的,雖然他很想趕緊結束比賽,但是好勝的哈利還是鋌而走險了一下,故意從暴怒的巨龍口中穿過,在對方快要咬住他時趴在掃帚上快速飛過,在一片驚呼後的喝彩聲,直逼金蛋,取得戰利品。
  哈特抽嘴角,德拉科擦汗。
  果然是進錯學院了吧,波特家果然不愧是格蘭芬多的……
  比賽順利進行至結束,哈特先行離開,留下德拉科去教訓救世主。
  第二項比賽是在湖底,還有三個月的時間。
  至於哈特為什麼非要在第三場比賽才決定代替哈利,那是有原因的。
  第一,他恐高,第二,他不太會游泳,所以只有在第三場比賽上陣。
  不用費盡心思用弄明白金蛋的妙用,哈特直接告訴哈利第二場比賽的內容,而後便讓哈利自己琢磨去。
  只要有魚鰓草,不會游泳也能在水裏像魚一樣遊動。
  還有一個月就是耶誕節,作為勇士,在聖誕舞會上,必須要有舞伴而且還要跳開場舞。
  三年級以及以上可以參加,以下必須有高年級邀請才可以參加舞會,所以一.、二年紀,女的打扮花枝招展吸引男性,男的就裝扮要多帥氣有多迷人希望有那位女士能看中他。
  雖然舞會上沒有明確表明舞伴必須是女性,但哈利還是沒那個膽子真去邀請德拉科當他的舞伴,於是一早就邀請了赫敏,並且對方也答應了。
  而德拉科,當然是那位暗戀他的潘西•鉑金森小姐了。
  哈特當然是很想邀請斯內普,可是……
  算了,他還是去找其他人吧。
  
  於是時間晃晃蕩蕩的就到了耶誕節。
  哈利和赫敏出場時,真是驚豔了一部分人,當然對象不是哈利,而是那位一向都是蓬頭髮大門牙的格蘭傑小姐,今天輸了個漂亮的髮型,牙齒也被修正,穿著一身淡紫色禮服,真有種醜小鴨變白天鵝的感覺。
  德拉科和潘西這不用說,最主要的,還是哈特。
  他沒有邀請斯萊特林的女生,而是格蘭芬多的,金妮•韋斯萊小姐。
  他沒多大想法,只是跟著哈利的腳步,兄弟倆乾脆都邀請獅院的女生好了。
  不過這可可憐羅恩了,沒舞伴的他只有和雙胞胎姐妹其中一個將就了。
  聖誕舞會其實也沒什麼好玩的,不就是跳跳舞,聽聽歌,喝喝啤酒飲料,吃吃糕點。
  待開場舞過後,只是形式上的和金妮跳了一支舞,哈特便趕緊跑去找斯內普了。
  韋斯萊家的姑娘雖然人不錯,但是那目光實在太灼熱了,拜託他不是哈利啊,不要崇拜他!!
  
  




☆、三個月

  聖誕舞會是午夜結束,各大學院學生雖然都希望舞會在持續一些時間,但還是乖乖回到寢室去睡覺了。
  哈特這晚是在地窖斯內普辦公室睡的,因為他的寢室被某兩個人霸佔了,他不好意思打擾。
  自從去年他十三歲生日和斯內普那啥後,之後的大半年斯內普都沒再碰他,哈特知道自己年齡小,不適合,但是只要一看到叔叔,他就整天賴在對方身邊哪都不去,再說了,叔叔這麼大年紀,別告訴他沒那個想法,平時他是怎麼解決的?自己動手,明明身邊有人……
  於是哈特總是趁斯內普不備,偷喝增齡劑,反正每一回面對長大的他都沒辦法,所以,嘿嘿。
  昨夜舞會結束前,哈特就偷偷跑到辦公室找增齡劑了,但像是早料到會如此,哈特愣是找了半個小時都沒找到增齡劑,看來是叔叔藏起來了。
  不過哈特早有準備,匆匆忙忙跑回寢室,拿出他藏好的一瓶增齡劑喝下去,又連忙跑回辦公室等斯內普。
  於是斯內普回來後,後果,可想而知……
  正面不行,就來反得,直說不行,就來軟的。
  他不吭聲,那麼就讓哈特引誘吧,雖然第二天早上,腰酸屁股疼的直哼哼怕不起床,這也怨不得誰。
  
  哈特是知道男巫師是可以懷孕的,但是幾率小的跟中彩票一樣,除非有生子魔藥,否則,很難懷上。
  二月二十四號很快逼近,哈利整天跑去外面可以游泳的地方聯繫技巧,身邊跟著德拉科,偶爾被哈特撞見,也沒多大反應避諱,很正常的和小王子在水中遊玩,雖然在哈特腦海中自動冒出一句“鴛鴦戲水”,但還是揮之腦外,不要總想些有的沒的。
  成為人魚的人質人選有兩個,不是德拉科就是他自己,哈特也沒多在意,反正喝下魔藥,像是死人一樣在水下沉睡一個小時而已,沒多大麻煩。
  到比賽當天,他就被鄧布利多叫去,身邊還有其他三個人,赫敏,芙蓉的妹妹,秋張。
  人質人選是火焰杯選出來的,當然不可能是一個,還有候選。
  哈特挑眉,在聽了鄧布利多的解釋後,表示明白。
  德拉科是馬爾福家的准繼承人,大馬爾福不可能讓自己的兒子出事,雖然知道會沒事,但是誰又能料到萬一。
  哈特呼出一口氣,拿起桌子上的魔藥,一飲而盡。
  魔藥效果很快,才剛咽下沒幾秒,他就感覺頭暈目眩,很快,便眼前一黑,直直的倒在沙發上,假死過去。
  假死不像睡著,前者什麼都不必想,後者會做夢,所以在哈特醒來後,只覺得時間過的好快,他才剛睡著,就醒來,比賽就結束了。
  他劇烈咳嗽著,像是被嗆著似地。
  “哈特,你沒事吧!”接過旁人遞來的浴巾擦身體暖和暖和,哈利關切的問一臉蒼白的哈特。
  “沒事……”哈特虛弱的回答,在水裏泡了一個小時,沒事才怪,冷的要命,也難受的要命。他站起身,腳步不穩的向前走,等走到走廊上,看到恨皺眉頭的斯內普時,他露出一個放心的笑容安慰道:“我沒事……”但這句話剛說完,他就很沒誠意的直接暈了過去。
  “哈利!”斯內普連忙接住哈特,抱起他就往醫療翼趕,身後緊跟著哈利和匆忙跑下來的德拉科。
  這時候也顧不得得了多少分,是高是低。
  一到醫療翼,將哈特放到病床上,龐弗雷夫人便急急忙忙的抽出魔杖發咒檢查,而後愣了。
  “怎麼了,他有沒有事?”斯內普很著急,在水下待了一個小時,不該暈倒,難道是生病了?
  “他沒事,只是受了點寒……”龐弗雷夫人怔了怔回答,“但是……”
  “但是什麼?”
  “他,懷孕了。”龐弗雷夫人放佛還在夢裏一樣,聲音飄忽忽的回到,而聽到這條消息的斯內普,則像是被雷劈中一樣,當場愣住了。
  “梅林,懷孕?哈特才十三歲啊,怎麼可能……”德拉科大驚小怪的咋咋呼呼,他可是頭一次管哈特叫名字,而非波特。
  “懷孕?”哈利一臉的不可置信,男人怎麼可能會懷孕?
  “……多久了?”愣了幾秒反應過來的斯內普問。
  “大概八周左右。”
  “八周……”斯內普低頭,看了一眼哈特那張蒼白的臉,而後彎腰抱起他,轉身回地窖。
  “教授?”哈利連忙追了上去。
  “波特,回去!”斯內普頭也不回的說道。
  “額……”腳步立馬停下,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地,哈利回頭惡狠狠的瞪向德拉科,“德拉科,以後別碰我!!”然後大步拋開了。
  可憐的德拉科無語默默看著哈利離開的背影,憋了良久,才吐出一句:“……吻能懷孕嗎?”哈利你太小題大作了……
  誰能相信他們到現在還沒逾越到最後一步嗎。
  




☆、選擇題

  哈特覺得自己仿佛在水中,卻沒有一點窒息感,飄忽忽的,暖呼呼的。
  耳邊有兩種心跳聲,一聲有力,一聲弱小。
  好溫暖,好奇妙的感覺……
  他睜開了眼,看著熟悉的天花板,挑了挑眉。
  叔叔的臥室?
  哈特不知道他睡了多久,但估摸著也沒多久。
  他深吸一口氣坐起身,全身乏力到差點沒撐住再次倒下。
  頭有點暈,而且……
  哈特捂著自己的肚子,皺眉。
  似乎,有什麼事發生了?那個夢……
  他抿嘴,看著臥室門,沒幾秒,斯內普走進,拿著一瓶似乎是剛熬制好的魔藥,還在往外冒著熱氣。
  “叔叔?怎麼了?”直覺告訴他,似乎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但應該沒那麼嚴重。
  “沒什麼。”他將藥劑遞給哈特,“喝下去。”
  “……哦。”哈特眨巴眨眼,結果,剛要喝時,卻皺眉停了下來。
  按照以前,斯內普無論給他什麼魔藥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喝下去,但這一次……
  “這是什麼藥?”
  “對你身體好的。”
  這麼說就更加刻意了。
  哈特吸吸鼻子,聞了聞藥劑味道。
  有花香的味道……
  “快喝掉,涼了藥效就散了。”斯內普在一旁提醒,面無表情,雙目空洞,像是使用了大腦封閉術。
  這樣的話,就更刻意了。
  等等……
  這個香味,他好像在哪里聞過。
  哈特再細細聞了一下。
  這個是……麝香?
  他以前在大學時,某個科目上,教授一時興起拿來做研究,最後還一人發了一塊讓學生們聞聞,親自體驗一向其中藥性。
  麝香一般都是燃燒用來聞得,可以入藥喝嗎?霍格沃茨有這種藥嗎?不對,應該是,為什麼魔藥裏面會有麝香?
  聯想到剛才那個夢,哈特捂住自己的肚子,一揚手將魔藥遠遠摔在門上,速度快的讓斯內普連忙伸手攔截都差一步。
  “啪”的一聲,清脆的玻璃破碎聲,魔藥流了一地,被地毯迅速吸收,淡淡的麝香慢慢蔓延至屋內,哈特嫌惡的捂住鼻子,狠狠瞪著斯內普,問道:“西弗勒斯•斯內普,告訴我,那瓶藥劑是治什麼病的?”
  “就是你想的那樣。”斯內普站起身,向門外走去,連一句解釋的話都沒有,再次拐進魔藥室。
  “混蛋,你這個混蛋鼻涕蟲!!!!”這是哈特第一次喊這個平時他聽到別人念出這個名字就憤怒的名字。
  你居然,要殺死我們的孩子,這可是叔叔你和我的孩子啊,怎麼可以……
  哈特光著腳丫跳下床,快步離開這件房。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第二項比賽,哈利是第一個將人質救上來,所以分數很高,再加上第一場比賽,總分加起來,是四人中的第一名。
  斯萊特林本來想慶祝一番,可哈利卻說要慶祝還是等拿了冠軍好好玩一下給作罷了。其實他沒這個心情,因為哈特自那天暈倒後,半夜回來時表情怪怪的,他晚上睡著後好像還聽到了哈特躲在被子的哭聲。
  本來哈利是想安慰安慰,順帶瞭解一下哈特為什麼會哭,但是聯想到這件事可能會和斯內普教授有關係,於是退縮了。
  他們之間的事,哈利真的不好插手。
  這之後的幾天,哈特一直在躲著斯內普,看著也當沒瞅見,魔藥課上就算被叫起來回答問題,也是一板一眼的找課本念,一點好臉色都沒給對方,讓哈利好奇的要死,心想這麼喜歡斯內普教授的哈特怎麼會忍心不理對方?
  當天晚上,在回斯萊特林公眾休息室的途中被斯內普叫去,要求好好談談,哈特本來不想理,但仔細想了想後還是和他去了比較人少經過的走廊。
  “哈利,這個孩子你不能要。”站定之後直接開門見山,斯內普皺著眉頭,盯著哈特那長自比賽後就一直沒有恢復起色的蒼白臉,歎息道。
  因為謹慎,哈特自那之後就開始拒絕喝魔藥恢復身體,只靠食物來補充營養,因為長時間泡水,沒有喝藥劑,所以感冒發燒了好一陣子才痊癒。
  “理由是什麼?”哈特問,至於讓他這麼狠心下手殺了自己的孩子?
  “現在不是時候。”
  “什麼是不是時候?”
  “你明白的。”斯內普只看過小說前三部,後四部都是哈特告訴他的,只知道大致劇情和重點。
  “……”哈特無言,低頭仔細想了想,然後苦笑。
  的確,現在是不是時候,三強爭霸賽,伏地魔會復活,而且復活後肯定會召喚以前的舊部下,包括叔叔,再然後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叔叔和自己的關係,救世主的兄弟,懷上了斯內普的孩子,如果他那這個做威脅的話……
  不會,不行!!!
  伏地魔不會徹底復活,他都決定代替哈利參加第三項比賽,阻止對方復活,但是如果要代替的話,第三項比賽是在三個多月後,那時候自己的肚子肯定大起來,不適合在迷宮內行走和對敵……
  哈特現在面臨著一個選擇題,是看著伏地魔復活保住孩子,還是捨棄孩子阻止伏地魔復活。
  哈特後退幾步,靠在牆上。
  真的,就沒有辦法,他不能兩者都要嗎?




☆、希望是什麼

  哈特並沒有當即作出決定,還是決定想幾天再說,他咬著唇,一臉悲痛的轉身回寢室,獨留斯內普一人看著他的背影,直到消失都沒有動一下。
  抱歉,哈利。
  斯內普心裏滿是愧疚的心道,是他沒有能力保護孩子,但不管幾次,在哈特和孩子之間選,他還是會選擇哈特。
  
  春天正是萬物復蘇,植物發芽,開花的日子。
  正所謂一年之計在於春,一日之計在於晨,雙休早起,吸吸新鮮空氣換一種心情看待世界也是很好的。
  一大早,天還沒亮,哈特就悄無聲息的起床,拿著活點地圖,披上隱形衣,避開某些巡夜的教授,前去禁林邊緣。
  不知道禁林究竟有什麼地方吸引人,每隔上幾天,哈特總是會在活點地圖發現那三個人的身影,雖說禁林危險生物很多,但也不至於到那麼讓人著迷的地步,哈特實在想不出,在黑漆漆的森林裏,究竟有什麼神奇的魔法生物讓他們流連忘返的。
  不過說起來,他們三個,真的是來上學的?哈特總有種他們是來當路人或者把霍格沃茨當旅遊景點,打算長期旅遊,一旦興趣過了,就毫不猶豫的轉身走人,即便那時候是伏地魔入侵,估摸著他們想走,也沒人攔的住。
  哈特苦笑,要說魔王,這三個才是真正的魔王,總覺得,伏地魔在他們面前,低了好幾等啊……
  貓著腰,儘量將腳步聲壓制到最低,所以步伐緩慢,直到接近目標,這才扒著樹,眯著眼悄悄探頭往他們那邊看,發現楊洋三人均圍著一隻體格相對於比他見過稍微大一點的,夜騏。
  奇怪,夜騏有什麼好看的,除了只有見過死亡的人才能看到以外這種特別點,還有什麼讓他們那麼欣賞的?
  哈特挑眉,有些好奇。
  “喵~”小黑貓凱蒂像是察覺到他似地,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裏突然竄出,撲到哈特懷中,快樂的喵喵叫著。
  “哇!!!”沒提防嚇著了,哈特被一隻小貓咪,卻力量不小的凱蒂給撲到了,跌坐在地上,發出一聲慘叫。
  “我還以為凱蒂要是不動手,你就繼續這麼偷窺下去?”楊洋幸災樂禍的雙臂環胸,看著哈特,然後上前,伸出手,拉起他,“怎麼,找我什麼事?”
  “是有點事……”哈特都覺得不好意思了,勞煩大BOSS為自己辦事,就算對方沒說什麼,他都受之有愧啊……
  “什麼事?只要我……”楊洋倒是很想說“只要我辦得到就絕對會去辦”這句話,反正他這幾天相當閑,但他覺得還是聽哈特說完在決定,省得是一件他不喜歡,提前答應愁的可就只是他自己了。
  “是一件,比較……特殊的事。”哈特覺得有些難以啟齒,畢竟男人懷孕,這個實在說不出口。
  “什麼特殊的事?”某人揚眉。
  “呵……”哈特苦笑,伸手捂住肚子,支支吾吾道:“我……懷…懷孕了……”聲音小的就跟蚊子哼哼,不過在這寂靜的禁林裏,還是清晰可聞。
  “……哈?!!”楊洋眨了眨眼,愣了一秒鐘,很驚訝,“你懷孕了?!!!!”
  可見這件事足夠特殊,讓楊洋身後正打算解剖夜騏的兩人也回過頭來齊齊盯著哈特。
  懷孕?
  “聲音小點。”哈特連忙上前捂住楊洋的嘴巴,“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
  “哦!”楊洋點頭,然後喜笑顏開道:“恭喜恭喜,孩子他爸是誰?等出生後一定登門道賀!”
  “謝謝。”知道對方這是客套話,但哈特還是禮貌性的道謝,而後:“……但是他父親不想我生下他。”
  “為毛?”
  “他覺得,現在不是時候,我也覺得,的確不是時候,但是……”
  “你想要他?”
  “嗯。”
  “唔……”楊洋學著某人思考問題時的小動作,“容我問一下,孩子他爸,是斯內普?”
  “嗯。”
  “瞭解。”楊洋一手握拳錘向手掌,“這個忙我幫定了,口胡,老子最恨那些只顧享受而不計後果的男人了!!!”
  “……”哈特覺得他很想囧那麼一下。
  “口胡你們兩個那是什麼眼神?”某人神經大條轉頭發現那兩位魔王正以一種難以形容溫和目光看他,讓他覺得毛骨悚然,總有種笑裏藏刀的感覺。
  他有說錯什麼話嗎?
  於是說,楊洋你日後的悲催生活完全是拜這句話所賜,願天保佑你吧,阿……啊呸!!
  
  幾天後,哈特來到斯內普辦公室,看著桌子上那瓶飄著淡淡麝香的藥劑,深吸一口氣,拿起,閉上眼就一下子全往嘴巴灌,然後狠狠摔在地毯上,盯著咕嚕嚕滾了好幾圈的瓶子,他瞪著斯內普,壓制著快要溢出的眼淚,說道:“我希望你日後不要後悔。”
  “我一定會後悔,但如果還有再來的機會,我的決定還是這樣。”斯內普上前,輕輕的抱起哈特,坐在沙發上,“一會會有點痛,實在忍不住的話,就咬我吧!”
  藥劑喝下去,是直接將胎兒溶解在肚子裏,成為養分被母體吸收,但溶解的過程很痛苦,就像是有人在肚子裏啃噬他的肉一樣,讓人難以忍受。斯內普是想過在裏面家止疼劑,但是會讓前者效果大大縮小,不加鎮痛劑,只需要一分鐘就可以溶解完,但加上的話,就需要一個小時,亦或者好幾個小時,雖然期間不會疼,但之後,會比當時還要痛幾倍。
  “混蛋!!”緊皺著眉頭,哈特捂著肚子,雙手摟住斯內普的脖子,張嘴,狠狠咬住了他的脖子,力氣大的就像吸血鬼的獠牙一樣,刺破了皮膚,鮮紅的血液蜿蜒而下。
  良久之後,抱著疼暈過去的哈特,斯內普回到臥室,將對方好好放在床上,便轉身去魔藥室了,木門剛關上,客廳內的沙發上忽然一陣水波蕩漾,楊洋和哈特出現在那裏。
  “歐也,大功告成!!”某人笑的依舊那麼沒心沒肺。
  “謝謝!”哈特笑著道謝,“沒想到你的風花雪月居然也不亞於鏡花水月。”
  “你這是在損我吧……”楊洋攤手,“催眠物件只有斯內普一個,雖然很簡單,但對方是個大腦封閉術的高手,我總害怕會穿幫,但幸好,要是範圍大點的話,我就不保證了!”
  “但不管怎麼說,還是謝謝你。”
  “安啦安啦。”楊洋擺手,“我們走吧,還得商量下一步怎麼做。”
  “嗯。”哈特點頭,跟著楊洋再一次消失在客廳內。
  抱歉,叔叔,欺騙了你,但魚與熊掌,我都想要!
作者有話要說:2012.6.18:於是說,有誰想要定制印刷?




☆、改變

  孩子雖然保了下來,但怎麼隱瞞可是個問題。
  忽略咒能欺騙小孩,但面對火眼金睛的教授,那就跟透明沒兩樣。
  還真是個相當頭疼的問題。
  哈特扶額,坐在楊洋身邊的沙發上,相當苦惱。
  “這個的確有點難度……”某人摩挲著下巴,做偵探樣思索,“解決的辦法有兩個,要麼藍染一隻開著鏡花水月,要麼我不離開你身邊……”
  哈特抽嘴角,讓藍大BOSS的鏡花水月一直開著,他沒那麼大本事讓魔王為他效力吧,如果是風花雪月……
  哈特斜眼瞥了楊洋一眼,話說他家那兩位捨得麼?
  “啊……”哈特歎息,真是光想成功,沒想後果,該怎麼辦呢。
  他真想一腦門磕在桌子上看能不能撞出來個辦法。
  “得了……”某人像是聽到什麼好消息似地歡呼一聲從沙發上跳起,“他同意了,其實也只是順手而已改變一下催眠畫面而已,順帶測試一下鏡花水月和念能力的極限在哪里……”
  準確來說,自己就是可有可無的存在嘍,聽著好打擊。
  哈特抿嘴,這下好了,問題解決,不過還真好奇大魔王怎麼就同意了呢?
  
  時間慢慢流逝,轉眼已到四月中旬,哈特手拿著兩瓶藥劑,看著誘拐到楊洋房間內,讓主人弄暈後放到在沙發上的哈利,一臉的糾結。
  改變形象自然是越早越好,那樣會被人早點接受,不要等到當天才做,效果會很差。
  矯正視力的魔藥是一定要喝的,而除疤劑哈特還是很猶豫。
  眾所周知,救世主最顯眼的標誌就是閃電傷疤,要是那個不見了,就跟平常人一樣,傷疤除掉,全校人知道,但伏地魔不一定會知道,他要是不知道,當抓到人是沒看到,直接阿瓦達了怎麼辦?
  “呼……”哈特深吸一口氣,還是拿不定注意。
  算了,還是先矯正視力吧。
  哈特拔開塞子,捏著哈利的下巴,一點一點的將魔藥慢慢的倒入哈利嘴巴。
  “楊洋,你有聽說過那種傷疤轉移的魔法嗎?”哈特忽然轉頭問楊洋,或許經常熬夜看書的那兩位從那本書上看過也指不定。
  “沒有。”楊洋搖頭,“我去問問他們。”於是又手握著他胸口的玉佛閉眼了。
  哈特眯眼,那玉佛有通訊功能??
  沒多久後,楊洋睜開眼,一點都沒讓哈特失望的回到:“是有,名字叫傷害轉移,是種黑魔法。”
  “他會用?”
  “嗯。”
  “那能將哈利的傷疤轉移到我額頭上嗎?”
  “這個,應該可以吧,我再問問……”
  於是哈特盯著楊洋那張臉,沒半秒鐘後,對方回曰:“可以,他說幾分鐘後回來幫你轉移。”
  “謝謝。”
  “不謝,老鄉嘛~”楊洋很豪邁的拍拍哈特的肩膀。
  哈特抽嘴角,老鄉,他可是正兒八經的英倫人,雖說都是穿的……
  
  大BOSS為了保證那張臉皮沒有欺詐性,是很難在約會中遲到的,雖然幫忙不算,但說幾分鐘後到就幾分鐘,多一點不多,少一點不少,那位藍大BOSS就準時出現在楊洋面前。
  “波特那塊傷疤雖然是黑魔法造成,但裏面的殘魂已消失,已經沒多大傷害,但轉移時,還是會痛,你需要止痛劑嗎?”某改不了話癆毛病的魔王笑的一臉溫和的提醒道。
  “不用。”哈特搖頭,“如果一點痛都沒有,我會忘記的。”如果記不住那種痛,怎麼能扮演好哈利,再說了,每一年換假肢,切斷和連接神經時,他不都挺不過來嗎。
  “好吧。”掏出魔杖,指著哈利的額頭,慢慢念著哈特聽不懂的拉丁文,仗尖的光芒是翠綠色的,像他們的眼睛,但哈特知道,阿瓦達索命咒也是綠色的,當年伏地魔想殺哈利,卻被血緣魔法給反彈,毀了伏地魔當時的身體,而在哈利額頭留下了那道閃電傷疤。
  “取出時原主人沒有感覺,但轉移到現主人身上時,痛感會和當初受傷時一樣,你準備好了嗎?”
  哈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好了。”
  “那就請你忍耐一下。”仗尖離開哈利額頭,那塊閃電傷疤閃著綠芒慢慢浮在仗尖,藍染目測了一下原傷疤處,輕聲念著咒語,將仗尖戳在了和哈利完全一摸一樣的原受傷地。
  一瞬間痛感襲來,哈特條件反射的抓住楊洋的手,痛的對方哇的一聲叫的相當慘。
  “放手放手放手!!!”楊洋使勁甩都甩不開,只有淚流滿面的任由對方抓著,在心裏怒駡:TMD,這是招誰惹誰了……
  疼也只是幾秒鐘的事,和當時印上傷疤時一樣,哈特為了忍住幾乎出口的痛呼,像是用光了所有力氣似地,在仗尖離開他額頭,傷疤成功印在那裏後,閉上眼,倒在了沙發上,差點暈過去。
  “謝謝。”他虛弱的道謝。
  “你好好休息吧。”藍大BOSS淡笑著,轉身離開,他兄弟還在禁林,正等著他繼續研究那些奇特的生物,攝魂怪。
  閉著眼緩和一下,哈特從懷裏掏出從楊洋這裏熬制好的專門穩固胎相的藥劑,畢竟這麼痛,胎兒難免會受些影響。
  下來,就是該訓練了。
  迷宮他可不能光在地上走,太浪費時間,而且中途誰知道會遇到什麼危險生物,他不能保證。
  不能光在地面上走,那只有飛行,掃帚是不可能了,那玩意不安全,唯一想到的就只有會飛的凱蒂,所以,他從現在開始,他一定要治好自己的恐高。
  知道大致劇情的叔叔一定會在老湯姆的墓地埋伏好,能阻止伏地魔復活固然好,但阻止不了的話,在他招呼食死徒後,趁著他分散注意力,攻擊也不遲。
  一定要成功,一定!!
  哈特握拳。




☆、平行世界

  哈利改變形象可謂是相當成功,因為身邊有個沒戴眼鏡的兄弟,所以就算摘了也沒引起多大反應,但當他和哈特一塊出現時,反應也不小。
  一大早和哈特一塊進門,眾人看到兩位一摸一樣就連嘴角掛的笑容弧度都一絲不差的波特兩人,齊齊愣了好久。
  使勁擦眼睛,再擦擦,眼前還是兩個人,而不是睡昏頭幻覺。
  “你們誰是哈利?”德拉科問,從公眾休息室看到那兩人時,他沒分出來,那兩人一塊跟他打招呼,和平時的哈利一樣,饒是和對方很親密的他,都沒辨別出到底那個是他的戀人。
  眾人議論紛紛,一些指左邊的是救世主,一些則認定右邊那個,有一小部分人認為是某人喝了複方湯劑。
  “好了,不玩了。”正當哈利還想逗逗德拉科時,右邊的那位揉揉臉,恢復到平常那張淡笑的臉時,歎息道:“沒了眼鏡,哈利看起來和我一樣是吧?”
  “是……”德拉科有些無語,現在摘了眼鏡的哈利真的和哈特一摸一樣,要是他某天想吻哈利,抱錯人該怎麼辦?雖說哈特有可能不在意,但教父他可不要應付啊,可是,“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矯正視力?”
  “當然是為了比賽!”哈利回答的笑嘻嘻,他總不能直截了當的告訴德拉科因為第三項比賽是迷宮且昏暗,哈特為防止他要是被什麼東西絆倒而去撿眼鏡而被某種未知危險生物攻擊的事實。“不過突然沒了眼鏡,還真有點不適應。”總是習慣性的身後做出推眼鏡的動作,啊,不過總的來說,這種鼻樑上沒負擔,眼前一片清晰還真是前所未有的舒服。
  不去理會小倆口甜甜蜜蜜,哈特按著額頭,慢步到斯萊特林長桌邊坐下。
  果然是黑魔法造成的傷疤,即便已經沒了殘魂,還是這麼痛。
  在外人眼中,哈特應該是因為頭疼而苦惱的揉額頭,實際上他這會正難受的用不尖的指尖慢慢抓著傷疤。
  真不知道小時候的哈利是怎麼挺過來的。
  以前楊洋是仗著有鏡花水月撐著,到處走沒關係,而現在,特地坐在哈特身邊,反正倆人都已經成了同盟,再加上那兩位總是愛搞些研究,在鏡花水月籠罩了全霍格沃茨後,包括哪些外來者,早就不真的潛到哪里去了,反正是哪里有危險去哪里,總不能憋著自己不是。
  楊洋他無聊的要死,於是和哈特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反正都是用中文,他才不用擔心會偷聽。
  “還有一個多月就到比賽,你準備好了嗎?”
  “不知道。”哈特搖頭,他悄悄撫上漸漸隆起的肚子,愁眉苦臉,“到了六月份,天曉得會怎麼樣。”
  昨天臨走前學了一個檢測孕婦胎兒幾月的魔法,六月份的話,孩子也剛好快六個月,真不適合做劇烈運動啊,所以凱蒂的飛行技能,真的很重要。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楊洋拍拍哈特的肩膀,笑容可掬的樣子讓另一旁的哈利瞪大了眼心裏驚歎對方啥時候和哈特關係這麼好了?但還是聽不懂他們說什麼,於是繼續與實物和德拉科奮戰。
  “你知道?”哈特轉眸,也對,自己曾經那麼明顯,怎麼可能會察覺不到。
  “你是想問,我既然答應幫你,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伏地魔來的快,是吧。”
  “嗯。”你們明明有那麼強的力量,比伏地魔不知道強了多少倍,至於非要拐彎抹角的幫著我殺,為何不親自動手?雖然你們和他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哈特,你應該知道一個世界有一個世界的法則吧。”畢竟是跟兩位智商堪比電腦的傢伙在一起那麼長時間,不懂一點怎麼找也說不過去。
  “是知道一點。”世界法則,但這跟伏地魔有什麼關係?
  “我們三個是外來者,不能改變太多東西,不能做太明顯的事,否則會被這個世界的法則牽制,就比如巫師口中的那個神,梅林?”
  “梅林?”如果你們被牽制的話,那我怎麼沒事?
  “因為你是哈利•波特!”像是看出哈特的疑惑,楊洋解釋道:“你是另一個世界的哈利,你們有這相同的靈魂,嚴格來說,你們就是一個人,所以你沒事。”
  這麼說的確也過得去。
  哈特抿唇。
  “其實如果我們想無視法則的話也可以……”楊洋無謂聳肩,反正有玉靈在,只不過無視的下場會出現相當麻煩頭疼事情,所以他們才低調行事,他們是來度假的,不是來打架的。
  但是,只要他們沒有對這個世界的主角下毒手,那還是不會遇到先前那種全部抹殺的地步,他們還沒到那麼強的地步,打得過天,打得過所謂的神。
  但只要過的逍遙自在,誰吃飽了撐著才有病去沒事找事。
  “但是……”楊洋忽然一臉嚴肅,他指著哈特腦門上別人看不到的閃電傷疤,微蹙著眉說道:“這個世界,只能有一個哈利•波特,你明白嗎?”
  “……”哈特驚,微張著嘴巴,說不出話來。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魔杖。
  十又四分之一英寸,柳木,獨角獸毛,和莉莉一樣的,魔杖都是仗身都是用柳木做的。
  長久以來柳樹一直是死亡和不幸的愛情的象徵,那麼,他的結局,是以死亡告終嗎?
  雖然以前想過這樣的結局也不錯,而現在……
  他慢慢撫摸著自己的肚子,苦笑。
  他和叔叔的孩子,有可能還沒有出生就……
  叔叔啊,我該怎麼辦呢。

☆、消滅攝魂怪

  
  一個世界,只能有一個哈利•波特。
  哈特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一個世界只能有一個,但他依稀能感覺到,這個世界容不下兩個波特,結果,要麼是他死,要麼是哈利死。
  就像是使用時間轉換器,過去的自己不能看到現在的自己,否則會發生什麼事誰也料想不到,最壞的,就是其中一個消失。
  因為自己是從平行世界而來,沒關係,但時間久了,就不好說了……
  
  五月底,時間一天天逼近,還有二十多天就是比賽的日子,自從哈利從哈特口中聽說迷宮的危險度,之後就時不時的和德拉科一起訓練攻擊魔咒,他曾想過找哈特練習,畢竟對方知道的貌似比德拉科還要多,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將哈特從人魚那裏帶回來後,哈特的身體就一直沒見好,總是不舒服,搞得哈利在某時候練習不專心,被德拉科攻擊放倒過好幾次。
  哈特究竟是怎麼了?
  救世主怎麼想都想不出。
  至於哈特,他也在練習,不過比哈利稍微輕鬆了那麼一點,仗著有某人的催眠在,每當宵禁後,就帶著凱蒂去禁林上空慢慢飛行一陣,來磨練自己的恐高症。
  從哪里跌倒,就從哪里爬起,哈特雖然很信奉這句話,但是總不能讓他真的再來一次高空跳傘吧,他現在的身體,真的受不住嚇啊……
  哈特緊抓著凱蒂脖子上的毛,瞪大了綠眸往禁林看去,漆黑的森林內,偶爾有光芒不斷的閃爍而又熄滅,反反復複。
  哈特拍拍凱蒂,示意它往那裏飛去。
  耳邊的風聲呼呼,拉緊了斗篷,哈特眯著眼看向前方。
  談看到了那兩位大魔王正微蹙著眉看著好似被結界困住的,不斷撞擊亂竄在一個透明的大型球體內,穿著破舊的斗篷,無論如何都逃不出的,攝魂怪。
  三年級火車上看到攝魂怪,是因為有人叢阿茲卡班逃出,或許藏進了火車內,所以那些傢伙來搜查,但之後就一直沒看到,哈特以為是因為沒搜到逃犯他們都撤退了,可沒想到……
  不過他們是在研究攝魂怪嗎?怎麼總覺的好像什麼稀奇古怪,什麼罕見就愛,這倆魔王到底是怎樣的啊……
  哈特是在想不出。
  大魔王的力量很強大,每一次哈特偷偷躲在一旁還沒觀察幾分鐘,就一定會被發現。難不成他們都有耳聽八方的能力?就像中國的武俠小說那樣?
  不,怎麼可能。
  哈特搖頭,微歪著腦袋想了想了悟。
  絕對是鏡花水月的功勞,嗯。
  “你們……在幹什麼?”攝魂怪除了能吸食別人的靈魂和奪取快樂的記憶以外,也沒什麼可研究價值,值得他們這麼……
  好吧,廢寢忘食談不上,流連忘返也不對。
  “想著該怎麼解決他們。”庫洛洛手捧著盜賊的極易解釋道,黑眸看了一眼哈特,面無表情。
  “想怎麼解決?”哈特覺得庫洛洛好像是在講笑話,如果不是的話,他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攝魂怪怎麼解決,以你們的性格,不是簡單的一殺了事嗎。
  “沒那麼簡單。”大魔王不愧是大魔王,只憑一眼就能看出別人想什麼,“他們和虛差不多,吸食靈魂,但又和虛不一樣,他們是有肉體的。”
  “那又有什麼區別?”一刀下去,不管虛還是人,不都是生命體,照樣會死。
  “虛吞噬靈魂是因為需要進化,而攝魂怪吸食靈魂卻不一樣。”藍染伸手,碰上結界屏障,看著不斷撞擊的攝魂怪,若有所思的解說:“他們吸食靈魂不會消化,卻是積攢在肉體內,他們有意識,所以會回味過去的美好,嫉妒別人活著的事實,無數被困在裏面的靈魂的哀嚎,發瘋的想要攝取更多的美好,腐敗的肉體,真是……醜陋而又骯髒。”
  “……哈?”哈特眨眨眼,他沒聽懂。
  “簡單來說……”藍染的話對方沒聽懂,於是換庫洛洛來說:“就是楊洋嫌這些攝魂怪的味道太重,讓我們想辦法讓把他們弄出去。”
  “……”哈特抽嘴角,有味道嗎?他怎麼一點都聞不出來?“那你們就弄啊……”幹嘛把他們困在這裏?
  “我們是想殺了他們,只不過……”
  “只不過?”
  “攝魂怪的肉體會重組,不管殺幾次都一樣,因為體內靈魂太多,一個消滅,另一個就會頂替,就這麼簡單。”
  這下哈特徹底無言。
  天知道這些攝魂怪到底吸了多少人的靈魂,一大群全被困在這裏,要是這麼殺下去,還真指不定要殺多長時間。
  不過你們可是大魔王啊,這種事,應該難不倒你們吧。
  像是聽到哈特的想法似地,藍染轉眸淡淡瞥了他一眼。笑道:“殺一次,重組的過程中,他們散發出來的味道會很重——”
  “等一下。”雖然打斷別人講話是件很不禮貌的事,但哈特還是想問清楚,“什麼味道?”楊洋嫌棄味道讓他們來解決攝魂怪,有那麼大味道嗎?讓他會受不了,而且那兩位就什麼都問,只是這個簡單的理由就答應解決?
  “……他是麒麟。”
  “……啥?”哈特愣了,他沒聽錯吧,麒麟??
  “十二國記,芳國的麒麟,峯麒。”
  “峯麒??”十二國記?等等,“你們怎麼知道?!!!”十二國記的麒麟,他們怎麼知道,難道他們去過?
  “我們曾經是芳國的王。”
  “……”芳國的王,姑且先不問他們是怎麼去的,為什麼會去,而是,那兩位大魔王去當芳國的王,怎麼覺得,芳國的大臣們以後的生活好悲催。
  哈特晃晃腦袋,將一切串起來想了想。
  麒麟是慈悲的生物,見不得殺生,以及看到鮮血就會暈倒發燒,屍體腐敗的味道對他們來講是污濁之氣,毒藥,而這麼一大群攝魂怪跑到學校來,身為麒麟的楊洋怎麼可能不難受,攝魂怪殺一次,重組時散發出來的味道更重,楊洋就會更難受,所以藍染和庫洛洛才暫時將他們的行動封閉在這裏,想辦法解決嗎?
  等等,一年級奇洛教授擔任黑魔法防禦課時,楊洋貌似是從頭到尾都一直在睡覺,難不成就是因為麒麟的緣故,因為對方身上也有股腐敗味?
  怪不得這幾天楊洋和這兩位都沒有膩在一塊,原來是這個原因,不過不得不說,楊洋你真有面子,這兩位你都能拆遷的動,好了不起。
  哈特頭一次對楊洋產生了一種名為崇拜的想法。




☆、第三項比賽

  時間就像指間沙,就算你握的再緊,還是毫不留情的從指縫流逝。
  哈特在訓練中,驚詫中,喝藥中,隨著一去不返的時間,一塊來到6月24日。
  站在迷宮前,看著前方黑漆漆讓人毛骨悚然的通道,哈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哈利被防暈在寢室內,就算期間醒來,只要鏡花水月在,任他再怎麼折騰或者殺人,別人也不會察覺到他的存在。
  抱歉了,哈利,剝奪了你的榮譽。
  深呼吸一口氣,在哨聲中,慢慢走近通道內。
  開始了。
  “哈特,這裏。”直到哈特進入迷宮到別人看不到的地步,楊洋這才冒出,他騎在凱蒂身上,周身被一股夾雜著雪花的旋風圍繞著,沖哈特伸手,“上來吧。”他的另一隻手腕上掛著他的斬魄刀,化成白色扇子的風花雪月。
  “嗯。”緊握住那只纖細似乎稍微用力就會扯斷的手,哈特一手護住肚子,安穩的坐在他身後。
  快六個月大,肚子看起來好凸……
  “凱蒂,加油飛!”拍拍凱蒂的頭,楊洋提醒哈特抓緊,便驅使凱蒂向上空飛去。
  周圍的空氣很清新,帶著稍微的寒氣,還有淡淡的香味,哈特忽然想起,楊洋該不會就是用這個一直淨化空氣的吧。
  斬魄刀果然很好很強大。
  幾個月的聯繫,哈特的恐高症沒治好,但現在也不至於一到告訴飛行就會緊張到緊抓著能安心的東西只聽到快速的心跳聲那種地步,雖然還是有些不安。
  有了凱蒂和楊洋以及大魔王這幾個超級無敵外掛作弊器在,哈特很快便一路暢通無阻安然無恙的來到獎盃前。
  至於幻象中他現在在做什麼,不在考慮範圍,哈特從凱蒂身上跳下,穩了穩差點沒站住的腳,深吸一口氣。
  “接下來就是你自己的事了,我們那邊見。”楊洋沖他揮揮手,消失在原地。
  “我知道了。”哈特點頭,在心裏默數:一,二,三……
  然後抓住了獎盃把手。
  傾刻間哈特覺得有一股力量猛扯著他的身體,然後雙腿便脫離地面,他的手,就像被塗了比萬能膠還要黏的東西,死死的黏在獎盃上,怎麼也扯不開。
  耳邊,放佛有風在怒吼咆哮。
  而後,他落地。
  早有準備,不至於摔倒在地上的哈特捂著肚子。
  我真是拿命在冒險!!!
  他放開了獎盃,盯著黑漆漆中的那一片墓地,有些喘息。
  不要怕,不要怕哈特,現在的伏地魔沒有危險,至少在未得到自己的血時沒有危險,不會怕,有楊洋他們幫忙,自己不會有事!
  黑夜中走來一個身影,他穿著帶有兜帽的大斗篷,身高看起來很矮小,他懷裏似乎抱著什麼,像是個嬰兒,亦或者只是一堆衣服。
  哈特盯著那個漸漸走近的身影,傷疤像是突然被針紮了一下,有些刺痛,他捂住了傷疤,故作劇痛的蹲下,任由對方將他拖拉著進入墓地,奪走了魔杖,而後施展魔法用繩子將他捆在墓碑上。
  他捆的很緊,如果不是有鏡花水月,哈特想,自己肯定會被繩子勒的叫出聲來,因為小矮星•彼特是從他胸口一直捆到腹部才停下。
  他閉上了眼,不去看接下來那一幕。
  伏地魔復活的條件,父親的骨,僕人的肉,然後是,敵人的血……
  哈特咬緊牙齒,忍著小矮星拿著寒光閃閃的短匕首狠狠刺進了自己的右手臂彎處。
  鮮血流淌,小矮星從口袋內拿出一個小瓶子接住哈特的血,走回能裝進一個成年人的大鍋內,把血倒了進去。
  而後沒多久……
  ………………
  伏地魔復活了。
  哈特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張臉,以及那雙像貓一樣的紅色豎瞳,和只有兩條縫的鼻子。果然是當蛇當久了,就算恢復人形也去除不了蛇的特徵?
  哈特半闔著眼,冷笑。
  接下來便是召喚食死徒,放出黑魔標記,而後無聊的聽著伏地魔回憶他他的過去。
  沒一會,穿著斗篷帶著面具的食死徒們陸陸續續出現,向這邊走來,一個個的上前跪下來,親吻伏地魔的袍子。
  哈特握緊了握緊了左手拳頭,悄悄摳掉一塊假皮,從裏面拿出一把秘銀制的小刀,握在手心。
  這是他暑假偷偷跑去讓寵物店老闆改良的。
  一想到叔叔會再次回到伏地魔身邊下跪親吻他的袍子,哈特心中的怒氣就忍不下來。
  刀子很尖銳,伏地魔像個訓斥屬下的高傲王者,開始說著他的回歸宣言,一點都沒察覺到哈特的動作。
  而後,伏地魔來到哈特身邊,說著他為什麼會消失。
  哈特一直在忍耐,他是那麼的想直接用小刀刺穿對方的喉嚨,不過如果他現在動手的話,那就真的是白癡行為,他怎麼可能有那種機會殺伏地魔,還別說他現在被綁著,所以他只能等。
  伏地魔某種時候其實也挺話嘮的,在原著裏,如果他不那麼長篇大論的一早殺了哈利•波特,那麼他之後就不會輸的那麼悲劇,但如果伏地魔獲勝的話,羅琳大嬸就沒辦法將故事寫下去了,所以,伏地魔還是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他讓小矮星放了哈利,居然還要和對方來一次場決鬥。
  看電影是一回事,做當事人又是另外一回事,前者是旁觀者局外人,後者就是主角,不過兩者唯一共同之處就是,哈特還是忍不住嘴角大大的抽了一會,心裏默默吐槽:這伏地魔果然是靈魂分的太多,NC……
  拿著小矮星塞回自己手心魔杖,思考著他要不要鞠躬做這種毫無用處的決鬥。
  “我說過了,鞠躬!”伏地魔舉起他的魔杖,哈特感到好像有一隻巨大的看不見的手強制按著他的身體讓他彎腰,他忍著肚子痛,舉起魔杖指著伏地魔,喊道:“湯姆•馬沃羅•裏德爾!”
  伏地魔怔了一下,那股巨大的力量一下子憑空消失,哈特喘息著,差點跌坐在地。
  “你憎恨著你父親,因為對方是個麻瓜,你怨恨著你母親,因為她是個啞炮,你毀了這張臉,是因為你痛恨這張像極了你父親的臉,你是迷情劑下的產物,你父母根本不愛你——”
  “住口!!”伏地魔惱怒著給了哈特一個惡咒,紅色光芒閃過哈特的腳邊,他呲牙說道:“你怎麼,你怎麼……”
  “你問我怎麼知道?你以你的血統為傲,可你也只是個悲哀的混血統,還妄想提倡什麼純血理論,你根本就不配!!”
  “閉嘴,閉嘴!!!”伏地魔估計是被氣瘋了,直接一個阿瓦達索命咒扔個了哈特。
  “哈利!!”站在最後面的一個身影忽然沖了出來,往哈特那裏跑去。
  哈特瞪大了綠眸,看著快速飛來的死咒,因為笨重的身體閃躲不及,帶著死亡的綠光,就這麼直直的莫入他體內。
  “碰。”那個跑來的身影接住了倒下的哈特,看著對方的綠眸失去光彩,愣住了。
  其他食死徒登時議論紛紛。
  哈利•波特中了索命咒,救世主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2012.6.24:鏡花水月是好物,嗯!




☆、一切結束

  斯內普以為哈特沒有為波特參賽加油出席是因為身體不舒服,可誰知道真正的原因居然是……
  雖然不知道具體劇情,但大致還是曉得一些的斯內普在伏地魔召喚他時就準備好,等待時機和鄧布利多聯手,他混在食死徒中,鄧布利多隱藏在暗處,至於想跟來的布萊克則被他們打發去守著學校以防萬一。
  可誰能想到,他以為參加比賽的是波特,但事實卻是……
  “你憎恨著你父親,因為對方是個麻瓜,你怨恨著你母親,因為她是個啞炮,你毀了這張臉,是因為你痛恨這張像極了你父親的臉,你是迷情劑下的產物,你父母根本不愛你——”
  波特怎麼知道這些?哈利是不可能告訴他,除非……
  “你問我怎麼知道?你以你的血統為傲,可你也只是個悲哀的混血統,還妄想提倡什麼純血理論,你根本就不配!!”
  當他聽到這句話時,一股寒意瞬間從心裏升起,他看著伏地魔因惱怒至極而向對方發出的死咒,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快於思想一般,喊著那個名字便沖了過去。
  那是哈利,除了哈利,波特根本不知道,他不會告訴他的……
  他接住倒下來的身體,看著那雙漂亮的綠眼睛漸漸失去了光彩,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哈利?”他輕聲念道。
  為什麼會是你,怎麼會是你……
  “西弗勒斯?”聽到是誰聲音的伏地魔挑眉,“看來我最忠心的僕人,似乎是想要背叛我了。”
  被叫出名字的西弗勒斯摘下面具和兜帽,一雙漆黑比夜空還要暗的眸子此刻蘊藏著狂風巨浪,他看著伏地魔,一字一頓道:“你殺了他。”
  伏地魔殺了哈利•波特,殺了他的哈利。
  “西弗勒斯,你喜歡他?”
  “不,我愛他。”
  “well,看來你是為了你的小情人,打算背叛我了。”伏地魔眯著他那雙猩紅色的眼睛,魔杖拍著他的掌心,看似漫不經心地說道。
  斯內普撫摸著哈特那張冰涼的臉,痛苦的皺眉,而後像是想通了什麼似地,解脫般的笑了笑,“他死了,背不背叛的也無所謂了。”他伸手,仗尖指著伏地魔,“湯姆•裏德爾,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人不人,鬼不鬼,復活又怎樣,打敗救世主又怎麼樣,沒人會願意真心臣服在你腳下,你的未來註定是失敗,就像他說的,你只是個悲哀的混血統,可憐蟲而已……”
  “西弗勒斯•斯內普,看來你是很想陪著救世主一塊去死嗎?”偉大的黑暗公爵才不會是什麼可憐蟲,敢擋他路的人,全都去死吧!!!
  “那又怎麼樣?”斯內普低頭,合上了那雙空洞的綠眸,“就像魚離不開水一樣,他死了,我還能活嗎……”鄧布利多已經安排好了一切,他們早在老湯姆的骨灰上做了手腳,削弱魔力只是時間問題,慢慢的,殘暴的伏地魔就會失去魔力,最後虛弱而亡,所以,他死不死的,也無所謂了。
  “那我就成全你!”伏地魔說著,一揚手,索命咒就要脫口而出。
  “不要動!!”耳邊忽然傳來本該死去人的聲音,伏地魔很想轉頭看,但他好像是被人定住了腦袋一樣,怎麼也轉不過去。
  “哈利•波特,你沒死?!!!”伏地魔眯著眼,盯著斯內普懷中的哈特,咬牙切齒道。
  哈利沒死?
  斯內普低頭,看著懷中的人像是鏡子一下,忽然破碎成片,而後消失。
  他懷裏,從剛才起,什麼都沒有?就算是變形咒,也不可能……
  他忽然有種被耍了的感覺,他剛才的話,感情,在那個人眼裏,只是一場好戲?
  很好,非常好,好的不能再好了,哈利•波特!!!!
  
  “我沒死,你恨失望,是嗎?”伏地魔身邊某處宛如鏡片破碎,從中露出了哈特的臉,他笑眯眯的一手緊握著秘銀小刀,狠狠的再次按進了深深紮入伏地魔脖子內。
  “啊!!!!”遲來的劇痛傳來,伏地魔撕心裂肺的大喊,伸手甩開哈特,捂著脖子,卻依舊穩穩站著。
  鮮血順著指縫流出,蔓延至胳膊,伏地魔瞪大了眼,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這把刀什麼時候紮到自己的?為什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被甩開的哈特踉蹌幾步站穩,笑的一臉坦誠無辜:“刀是秘銀制的,很堅硬,打磨成刀後,可是連骨頭都能刺穿,上面被我喂滿了蛇怪的毒液,除了鳳凰的眼淚,無藥可解,伏地魔,你沒救了,死定了!!!”
  他當初可是翻箱倒櫃很久才翻出叔叔收藏的蛇瓜毒液,總不能這麼浪費了!
  “你……阿瓦達……”伏地魔垂死掙扎的揮舞著魔杖,念著死咒,但有人卻比他快了一步。
  “阿瓦達索命!!!”斯內普站起身,毫不留情給了他一擊死咒。
  “碰!”伏地魔倒地,捂著傷口的手無力垂在地上,那雙猩紅色的眸子,睜著大大的,一臉的疑問和不解,典型的死不瞑目。
  伏地魔,死了?那個讓大多數人連名字都不敢叫出來的黑暗公爵,死了?!
  看到那個人倒下,哈特登時松了口氣,安心的倒在了站在他身後斯內普的懷裏。
  “哈利•波特!”穩穩的接住對方,斯內普正要發怒質問對方,結果在看到對方凸起的肚子時,愣了。“哈利,你……”
  “我沒有喝那瓶藥,叔叔……”哈特虛弱的解釋,“那只是風花雪月的幻覺。”
  “風花雪月?”
  “嗯,楊洋的斬魄刀能力,剛才你們以為我死,是鏡花水月。”
  “鏡花水月?”斬魄刀?好耳熟的名字,好像是哈特曾經很迷的一部日本動漫中的某種武器名字?
  “嗯,我們的孩子,還在呢。”哈特此時很想保住斯內普,緊緊的在對方懷裏,可惜他右手被小矮星一刀給險些刺穿,剛才可是拼著力氣,咬牙忍著痛將小刀狠狠紮入伏地魔的脖子內。
  “……哈利……”斯內普此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心中的狂喜是不能用語言表達,於是只有將對方緊緊抱緊懷裏,不過在他剛動手時,哈特卻不滿的阻止他,“叔叔,能不能先幫我止血,我兩隻手都不能動了。”
  “兩隻手?”斯內普低頭,哈特的一直胳膊滿是鮮血,而另一隻……
  “伏地魔的那記阿瓦達沒有擊中我,我當時用左手擋住了……”哈特說著,揚起他的左臂,秘銀制的假手像是被小型炸彈炸鍋一般,成粉碎性,只留下銀光閃閃的銀環扣在手腕上,再堅硬的東西,似乎對上索命咒,都會化成粉末。
  當時他看著綠色的光芒襲來時,慌忙用左手擋住,而後一瞬間,鏡花水月自動做出幻像,他這才連滾帶爬逃走,雖然知道有幻象在就算他砍斯內普一刀對方也感覺不到一絲痛楚,可他還是極為小心的避開對方,而後連忙喝下安胎劑,換幾口氣後,看到伏地魔要殺叔叔,這才連忙用小刀刺進了伏地魔的脖子。
  “不過為了這一切,都值得,不是嗎。”
  “……跟我回霍格沃茨。”斯內普真的很想咒駡一句值得個屁,可是念在對方是傷患的份上,抱起哈特,連忙幻影移形會學院,至於後事如何,那不在他考慮範圍內。
作者有話要說:2012.6.25:完結倒數第三張卡住了……
於是,我兒子藍大團大(死神+獵人)重開定制了,有興趣的親點文案旁邊的按鈕就可以了~~~




☆、回到原點

  哈特以為伏地魔死了,一切就都結束,餘下的殘黨也是一盤散沙,根本翻不起什麼大浪,有鄧布利多一夥,輕而易舉就能緝拿歸案關進牢房,該被攝魂怪賞吻的賞吻,該吵架的吵架,隨便折騰去。
  可誰知道,想像是美好的,現實總那麼讓人殘酷的無法接受……
  
  在醫療翼內休養幾天,雖說半天哈特的手臂就被治好,但是礙於肚子裏的小傢伙,哈特不得不再多呆了幾天。
  這下,可是全校都知道他懷孕了,當時斯內普抱著他回來,肚子那麼凸,而且看他這麼著急,很明顯就能看出哈特懷孕,不過那時候都以為是救世主,因為那道閃電傷疤。
  那天,當哈利醒過來時,匆忙跑出寢室,發現學校內儘是議論他懷孕的事,氣的救世主當即大喊:“誰懷孕啊,那不是我!!!!!”
  不過聲音很快被更大的討論聲掩蓋,都不相信他,於是連忙跑進醫療翼,途中遇到德拉科,去見對方急乎乎的沖自己抱怨:“波特,哈利什麼時候懷孕?我怎麼不知道?我又沒碰過他——”
  話還沒說完,就被哈利一巴掌給扇到腦袋上給打斷了,“白癡德拉科,那是哈特,不是我!!!”
  “……啊?”德拉科捂著腦袋,愣愣看他,片刻後反應過來,“你說躺在醫療翼懷孕的人是哈特,不是你??”
  “當然,我怎麼可能……那個。”他都沒和德拉科做過那啥,怎麼可能會懷孕!
  “但是他腦門上有傷疤啊……不對。”德拉科甩甩腦袋,“如果他是哈特的話,那麼那道疤,是怎麼跑到他額頭上的?”
  “我怎麼知道。”哈利翻了個白眼,“我今天早上剛起來,不知道為什麼就暈了,這才剛醒過來,出來就聽到有人說救世主懷孕了……”越說腦門黑線越重,哈利很想沖進醫療翼找哈特問清楚。
  “難道……”德拉科想了想,而後抓緊哈利的手,毫無形象的就往醫療翼狂奔。
  但當哈利弄清楚事實後,不免是一頓埋怨加擔憂,埋怨是哈特居然什麼都不告訴他直接動手,擔憂是對方竟然懷了近六個月的身孕跑去參加比賽,你身體吃的消嗎?
  於是哈特打著哈哈敷衍過去說他身體倍棒,吃嘛嘛香,結果聽的斯內普一個白眼奉上。
  你當打廣告啊……
  於是出院後,就挺著個肚子住進了魔藥教授辦公室。
  反正全校都知道了,他也就不用避諱了,正大光明的可以和叔叔在一起,真是他夢寐以求的事。
  沒過幾天,暑假到了,他又搬到了蜘蛛尾巷,正兒八經的和斯內普同居。
  這之後,兩個月過去了,八月底,這天哈特剛吃完午飯,在沙發上休息,撫摸著肚子,笑的真想個准媽媽一般,對還有幾個月即將出生的孩子充滿了期待,餘光忽然發現某處一閃亮光,疑惑看去,發現是一串手鏈。
  哈特拿起,看了看。
  這是一串很普通的手鏈,只不過墜子卻是霍格沃茲學校的標誌,代表四個學院的動物,最中間是一個“H”,翻到背面,是格蘭芬多的獅子。
  這是……
  腦海閃過很久之前,有著一頭醒木金髮的大學同學兼好友林建生那張笑的傻乎乎的臉。
  他送給我的手鏈,不過不是被扔在衣櫃內了,怎麼會在這裏?
  哈特皺眉,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忽的,這時的手鏈突然燙了一下,痛的哈特連忙甩手扔到一邊。
  墜子上的紅芒一閃一閃的,像是十字路口的紅燈一樣,哈特好奇,伸手去撿,在剛碰上時,卻發現墜子好像有某種吸力似地,他看到紅芒都快將他的一隻手吞進去,嚇得他連忙抽身,卻使勁拔也拔不出,這時,辦公室門被打開,像是有誰走了進來,而吸力卻突然消失,哈特沒反應過來,一不小心跌坐在地,驚恐地瞪著手鏈。
  他想到了,楊洋所說的一個世界只能有一個哈利•波特了,手鏈這時候出現,是為了將他帶回去嗎。
  不要,我不要,好不容易能和叔叔在一起,而且還有了他的孩子,我才不要回去,絕對不要!!!!
  “唔……”肚子這時忽然痛了起來,哈特捂著肚子,痛苦的呻吟。
  剛進門的斯內普看到這一幕,連忙上前抱起哈特,還沒問發生什麼事,就聽對方說:“叔叔,送我去聖芒戈,我可能要生了,唔……”
  “好,我我們立刻就去!“顧不得有好多疑問,斯內普趕忙幻影移形。
  一到達聖芒戈,誰還管他是否預約掛號,直接往手術臺上送。
  打麻藥,開刀,解剖,取出嬰兒,結束後,哈特盯著全身是血,身體看起來好小的嬰兒,虛弱的笑了笑,而後暈了過去,等醒來之後,卻發現,一切都變了。
  蒼白的天花板,眯著眼睛才能看清楚上面的花紋,他帶著呼吸罩,耳邊是熟悉電子滴答聲。
  這是……
  他轉頭,入眼的是那一頭紅的像火焰一般的頭髮,看著暖暖的,像陽光一樣,耀眼燦爛。
  哈特心中一震,他動了動手,試探的叫了聲:“媽媽……”
  那人像是睡迷糊了一般,聽到聲音只是動了動腦袋,幾秒鐘過去,忽然抬頭,一雙漂亮的綠眼睛驚訝的看著他,而後帶上了狂喜,她抓緊哈特的手,高興的說道:“哈利,你醒了,你終於醒了,你知不知,你差點嚇死媽媽了……”
  這是莉莉•伊萬絲•波特,他的媽媽。
  一瞬間,哈特微張著嘴巴,眼淚奪眶而出。
  他回來了,回到了沒有叔叔的世界。
  為什麼……

☆、莊周夢蝶

  莊周夢蝶。
  莊周夢見自己變成蝴蝶,很生動逼真的一隻蝴蝶,他感到多麼愉快和愜意,不知道自己原本是莊周。而突然間醒來,驚惶不定之間方知原來他是莊周。
  不知是莊周夢中變成蝴蝶呢,還是蝴蝶夢見自己變成莊周呢?
  
  哈特躺在病床上,看著頭頂上白的像雪一樣的天花板,因為近視,在他眼裏,那些花紋可以忽略不計。
  他現在被包的像個木乃伊一樣,只露出一雙眼睛,和一張嘴。
  聽媽媽說,他被救出來時,全身皮膚大面積燒傷,如果晚那麼一會,就真的沒命了。
  在電影院放炸彈的兇手至今還未抓獲,員警還在找尋線索中,在這次事故中死亡人數十三人,重傷輕傷加起來近百。
  為什麼,我還活著……
  哈特閉上眼,感受著被繃帶包裹的身體有多麼的難受,多麼的痛苦,他覺得好累,放佛稍微讓自己放鬆一些,就會沉入黑暗,再也醒不來。
  為什麼,要救我?就算活下來,這副樣子,還能有什麼用?
  好希望這是一場夢,但如果是夢的話,也太真實了。
  好似莊周夢蝶,究竟是自己在那邊昏迷中做夢回來了,而是自己躺在醫院做夢夢見自己遇到了那些。
  都那麼的真實,都那麼的讓人難以拒絕。
  “哈利,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一直守在哈特身邊好幾天都沒睡好的莉莉擔憂的看著他,握著那只綁著榜單的手,差點再次落淚。
  哈特微微搖頭,綁帶勒的他都有些喘不過氣,只能小浮動的扭轉脖子。
  “哈利,放心吧,你一定會沒事的,一定會好起來的。”莉莉看著哈特的全身忍著一切讓哈特聽了而不舒服的話,就算是傾家蕩產,她一定會讓哈特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媽媽……”哈特聲音小的像是在呢喃,嘶啞,不仔細聽,真聽不出他說什麼,他轉眸,看著莉莉那雙和自己幾乎一樣的眼睛,問道:“就算我活下來,也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
  “怎麼會。”莉莉以為哈特在意的是他那張臉,於是安慰著:“媽媽一定會找全世界最好的整容醫院,那怕是從媽媽身上取皮,都會讓你好起來!”
  “不是這個……”哈特輕輕搖頭,“媽媽應該知道,我對叔叔是什麼感情……”
  聞言,莉莉睜大了眼。
  要說在她們這幾個人當中,第一個發現哈特對西弗勒斯感情的,當然就是她這位母親了。
  莉莉是個明眼人,她不會看不出當年斯內普對她的感情,她其實也很喜歡西弗勒斯,如果當初斯內普能夠大膽一點,和詹姆斯一樣,稍微那麼厚臉皮一點,不要總是把什麼都藏在心裏,都說出來,她興許也就答應了,說不定現在逢人叫她斯內普夫人而非波特夫人了。
  不過這都是如果而已,斯內普要真的能厚臉皮,那就不是她認識的斯內普。
  哈特對斯內普的感情,莉莉老早就知道了,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來,那種眼神,可比當然詹姆斯瘋狂追求她那會還要灼熱,當然,也只有那兩隻腦子裏只有足球的白癡才看不出來。
  不過她什麼都沒說,當初將哈特交給斯內普撫養就是不想以後對方會討厭哈特,但是她沒想到會發展成這樣的結果。
  她的兒子,愛上了她的好友。
  莉莉很清楚自己兒子的性格,他全身上下除了眼睛像她以外,的的確確是詹姆斯的翻版,不管是樣子,雖然性格不搭,但在感情上,真的一摸一樣,都是那種一旦認定的事,是那怕撞破南牆也不會回頭的類型。
  她不會阻止哈特去喜歡斯內普,因為她明白,總有一天他會因為某些原因而放棄,亦或者……
  不管是怎樣的結果,她都不會為難哈特,這是她作為母親,唯一能幫上孩子的地方。
  但誰能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西弗勒斯……死了。
  自己的兒子甚至連西弗的墓碑都不肯去看一眼,而執意出國留學。
  莉莉想,哈特到底有多痛苦,多難受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時間能磨滅一切,她以為哈特出國後會漸漸忘記過去,或許還會認識其他人,交幾個朋友,談談戀愛,可誰知道。
  一場爆炸,沖天的火焰,將什麼都毀了。
  哈特全身重度燒傷,搶救過程中好幾次都失敗,如果不是莉莉應要求著繼續,恐怕他早就宣佈死亡而不是還在呼吸躺在病床上,但是也活不了幾天,她很清楚,哈特也很清楚,全身被燒傷,綁著繃帶怕感染,但不斷往外滲出水和油染透了繃帶,隔一段時間就得換一次,拆開繃帶有多痛,前幾次,她就光看著護士和醫生一塊給哈特換繃帶,那場面,她怎麼都忘不了,布條黏著肌肉,一點一點的往下撕……
  聽著哈特這樣問,莉莉苦笑著搖頭,“我怎麼可能不知道。”都這麼多年過去了,為什麼還是忘不了,這個時候提起,是為了什麼。
  “媽媽,你知道嗎,我在醒來之前夢到了什麼。”
  “什麼?”
  “我夢到了叔叔,我向他告白,他也喜歡我,接受了我,我們倆開心的在一起,研究他喜歡的東西……”
  “是個美夢。”
  “嗯,是個美夢,真想一直這樣夢下去,可是……”
  “可是你醒來,很遺憾是不是?”
  “媽媽,你我都很清楚,我活不了幾天,不是嗎。”
  “但活下去總會有希望的,不是嗎。”
  “可是我不想,沒有叔叔的世界,我不想要……”
  “哈利……”
  “媽媽,求你放過我吧,我好難受,我好痛,全身都在痛,求你……”
  “哈利……”莉莉淚流滿面,試問,哪個做母親的願意自己的兒子要求死而答應的,可是,看著他這麼痛,這麼難受,她心裏也不舒服,中國有句俗話說“長痛不如短痛”但是……
  “抱歉,媽媽,我真的好累……”哈特閉上眼,讓身體放鬆,任由黑暗一點一點的佔據他的意識,呢喃著:“對不起,對不起……”或許這一次回來就是為了向媽媽抱歉,回來看一看,這一次死了,等回去的話固然好,沒回去的話,也好,總比活著在沒有叔叔的世界痛苦的好。
  “我愛你,哈利。”莉莉起身彎腰,輕輕的吻上他的額頭。
  “我也愛你,媽媽……”
  我愛你,媽媽,還有,對不起……
  
  2005年,英倫,國王十字車站。
  剛從中國回到英倫還未一個月,便遊遍了大街小巷的黑髮碧眼青年拿著論敵地圖正仔細看著什麼。
  倫敦已經玩的差不多了,該是時候啟程去其他地方看看。
  青年只背了一個黑色背包,一部專業攝像機。
  他撓了撓有些亂的黑髮,撇著嘴一籌莫展。
  雖說要去其他地方看看,但去哪里呢,還是個問題。
  他抬眼,四處看看,發現9號月臺上站著一個小男孩,對方正用和他幾乎一摸一樣的綠色眸子好奇的看著他,見他往來,友好的笑了笑。
  他不自覺的也回了個笑容。
  “哈特!!”這時,背後傳來好友的聲音,青年回頭,看向那位宛如純金一樣燦爛耀眼的好友向自己這邊小跑而來,而他沒注意到的是,站在小男孩身側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在聽到他的名字時,也回頭看向他那邊。
  “你要是再來晚一點,我就不等你了!”哈特不滿的抱怨,因為父母嚮往中國文化,在他三歲起就移民中國,好不容易熬到大學畢業可以回到故鄉看看,想來一次畢業自費旅行,結果每一次上車或者上飛機前,對方總是遲到,他都快沒耐心了,誰知道下一次他真的不等對方,直接上車走人。
  “抱歉抱歉。”好友滿臉的歉意,自告奮勇的一把拽走哈特肩上的背包,“作為歉意,那讓我幫你拿背包吧,下個目的地我熟,不介意我做導遊吧!”
  “不介意。”哈特攤手,表示無可奈何,而後和對方一塊轉身去10號月臺上等車,當他和一位黑衣男子插肩而過時,腦袋忽然嗡了一下,像是有誰用錘子重重打了他腦袋一下,暈乎乎的卻不會痛。
  “哈特,你怎麼了?”好友擔憂的按上他的肩膀。
  “……”哈特扶額,眨了眨眼,而後笑了,“我好像知道,我要找的是什麼了。”
  “是什麼?”哈特曾經說他從小到大,總是感到他好像丟失了什麼似地,他想找,卻一直沒找到。
  “是一個人。”哈特笑眯眯的轉身,“抱歉,可能這一次我要爽約了。”
  “是誰?”
  “我愛人。”
  “哈?”
  “拜~”揮揮手,哈特幾步上前到那個面無表情的男人跟前,笑的一臉的陽光燦爛,“請問,你願意收留一個無家可歸的人嗎?”
  “……”男人沒有回答,而是在看向那雙帶著熟悉笑意的綠眸,嘴角不由自主的也上揚了幾分。
  “我什麼都可以做,打掃房間洗衣服,做飯掃地,處理魔藥材料,你可以把我當傭人,我會很安靜,不會打擾你,你可以儘量把我當透明人。”
  “……只要你不會反悔。”
  “當然!”
  “那麼歡迎。”男子笑著回到,轉身,牽起身側小男孩的手,往前走,而哈特則自告奮勇的推著小男孩的行李車,尾隨著一頭撞進了9號和10號月臺間的牆壁內,徒留某人一臉震驚張著嘴巴呆在原地久久沒能回神。
  哈哈哈特……他們居然學會了穿牆術?
  哦,那不穿牆術少年,不過也不用解釋,會有人給你一個一忘皆空的。

作者有話要說:2012.6.28:完結,散花,頂鍋蓋,遁走……
不出意外的話,下個月初會開定制,於是說,有誰會想要呢?還有,要死神定制的那幾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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