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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作弊 BY 婉清揚兮(SSDM)

搜索關鍵字:主角:德拉科•馬爾福,西弗勒斯‧斯內普 │ 配角:HP眾 │ 其它:BL,SSDM,本人人物有把握不足崩壞的可能,DM重生

攻:西弗勒斯‧斯內普
受:德拉科•馬爾福

【文案】
堅持純血理念?沒有及時投靠鄧布利多?這都不是德拉科-馬爾福一生中最大的錯誤。
沒能挽回父母的早逝?娶了一個不配為人母的妻子?這都不是德拉科‧馬爾福一生中最大的遺憾。
所有的錯誤、所有的遺憾,都只是因為最開始,他拒絕了提前長大。
在那些勾心鬥角權勢傾軋中,享受了完美童年的德拉科‧馬爾福註定是一個輸家。

內容標籤:HP 穿越時空 魔法時刻 重生

☆、1、戰後 ...

  戰後

  阿茲卡班

  “父親,最後一戰我們家作為鳳凰社的間諜,我完全可以找救世主讓你脫罪的!你為什麼不相信我能做到?”

  “德拉科,你還沒看清楚嗎?現在鳳凰社的戰鬥力死的死傷的傷,根本沒有能夠獨挑大樑的人才,救世主?救世主不過是個沒有腦子只有勇氣的蠢貨!現在正是魔法部重新豎立威望的時候,魔法部一定會做的就是給救世主一個好名聲,把他供起來,然後收割戰爭的果實!!你現在要做的就是保存馬爾福家的實力,用你清白的名聲保存馬爾福家!記住!一定要和救世主交好,有他在,你就是正義的使者,為了正義忍辱負重。”盧修斯此時已經失去了他耀眼的貴族姿態,阿茲卡班的生活他看起來糟糕極了。但是為了家族的存在,此時他緊張的語速都略有提高。

  “馬爾福決不放棄家人!父親,我不能讓你背負著這種名聲,死在阿茲卡班或者接受攝魂怪的吻。”德拉科的聲音微微顫抖,明顯更像是在說服他自己。

  “一切為了鉑金榮耀的延續,爸爸的小龍,你要知道,如果我利用這次你勝利的果實出獄,那麼馬爾福家將要面對將是我們不可對抗的未來每天的搜查,每天的監視。難道你要讓馬爾福家的家底都暴露給魔法部嗎?”盧修斯的表情已經從緊張變成了憤怒,略帶惡毒的詠嘆調是從未對德拉科使用過的。

  因為盧修斯的語氣讓剛剛成年承擔起家主責任的德拉科慘白了面色。

  盧修斯閉上眼睛,穩定了一下情緒,恢復了傲慢的詠嘆調後接著說:“回去吧,爸爸的小龍,爸爸你希望你的未來好,你還是個孩子,很多事情不明白。聽爸爸的回去吧,娶個能幫助你的妻子,生下孩子就是爸爸最希望看見的。”

  《預言家日報》本報訊:前任福家主盧修斯•馬爾福於今日凌晨自殺於威森加摩對其作為食死徒的審判前夕。現任馬爾福家住德拉科•馬爾福堅稱馬爾福家族成為鳳凰社與食死徒間諜是其父做出的決定,其父是不堪忍受在阿茲卡班的屈辱,憤而自盡。

  一年後新建的馬爾福莊園:

  小龍,母親太想念你父親了,我不能放他一個在梅林那裡逍遙,會被其他美女搶走的。以後馬爾福家族的所有事務都要辛苦你和阿斯托利亞了,雖然我當初不支持你娶她,但是她確實是個好妻子,可惜了,你沒有選擇一個赫奇帕奇或者格蘭芬多的妻子,不然你現在的路會走的更順。不要再和波特關於你父親的事情置氣了,你知道的,就算他想幫忙也無能為力。為了家族,和他把關係緩和了吧。媽媽只是希望你過得好,在媽媽眼裡你還是剛出生時候幼小的孩子,媽媽不想你未來的路不好走。和救世主搞好關係,他就會成為你手中的一把利劍。媽媽很遺憾不能繼續陪著你了,還有,媽媽希望你以後的兒子叫斯戈比奧,希望小蠍子會和你一樣可愛。媽媽真的很想念你當初纏著我們下巴抬得高高的說‘我要告訴我爸爸’的樣子,小龍……媽媽……愛你……

  記憶水晶中話,慢慢的飄蕩而出,出差回來的德拉科握住納西莎已經冰冷僵硬的手,淚水緩緩滑過蒼白的臉頰,過了一會,他臉上顯現出暴怒的神色,快步走入女主臥室,一把拽過阿斯托利亞的手,大吼著:“你為什麼不聯繫我,這是母親的最後一面,難道你連貓頭鷹都不會用了?格林格拉斯!!”

  阿斯托利亞低下頭,聲音低微的喃喃道:“德拉科,我很抱歉,母親住在聖芒戈的時候,魔法部突然聯繫我,說是對父親的案件要給予重審、恢復母親的名譽,希望我能過去配合調查,我每天都去看顧母親了,母親當時情形看起來非常好。僅僅是三個下午,等我回來之後母親就已經……我真的很抱歉自己一點都沒有察覺到母親的情況。”

  德拉科微微眯起眼睛,定定的看著阿斯托利亞,心中驚疑不定。要說阿斯托利亞一點都不清楚母親的身體情況他是不相信的,當初他娶阿斯托利亞進門,看重的就是阿斯托利亞的圓滑和善於忍耐,母親是不同意的,不得不說母親和父親的思路非常一致,都發現了相對於其他斯萊特林家族而言,成為鳳凰社與食死徒間諜的馬爾福家因為最後一戰的關係,成為了魔法部不能動的家族,反而變成了向各個有錢的大家族敲詐的標桿,只要付出大筆的金加隆,並且忍受了魔法部的羞辱就可以保全家族,這在善於忍辱負重的斯萊特林家族看來簡直是天大的喜訊。

  但是很不幸,阿斯托利亞的善於隱忍和低調在納西莎看來恰恰是致命的弱點,現在的馬爾福家需要的是一個“開朗活潑、充滿陽光氣質而又單純善良的好姑娘”——說白了,就是需要一個沒心沒肺的女主人,一個可以放鬆鳳凰社和魔法部的妻子,越是傻越是符合現在的境況。但是同樣很可惜,就像馬爾福夫婦希望德拉科未來的路平順一樣,德拉科希望馬爾福家族不會因為他的艱難妥協而選擇一個會侮辱馬爾福家族千年傳統的妻子。再加上阿斯托利亞是一個非常斯萊特林的女子,她很有心計並且不像納西莎那樣一心為了家庭,而是對自己的考量更多,所以,可以說她觸及到了納西莎忍耐的底線——納西莎對她的厭惡更甚於格蘭分多的傻獅子。

  可以想像的,因為這件事,德拉科和阿斯托利亞平靜的生活被打碎了,德拉科除了確定易於受孕的日子,再沒進過阿斯托利亞的房門,這樣他們的子嗣異常艱難。

  七年後,聖芒戈

  “馬爾福先生,恭喜你,您的太太給您生下了一個非常像您的漂亮兒子。”邊說,邊把小小軟軟的孩子放進了德拉科的臂彎。

  看著這個連眼睛還沒睜開的小寶寶,德拉科的眼眶泛了紅。這是當初母親異常期盼卻沒機會看見的孩子,多麼不容易,他結婚了這麼多年,連他自己都開始懷疑是不是他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了,梅林終於聽見了他的祈禱,把孩子賜給了他。

  一年後馬爾福莊園

  “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你難道不知道作為一個母親應該照顧孩子嗎?難怪母親這麼厭惡你,你根本配不上馬爾福的姓氏!但是為了感謝你生下斯戈比奧,古靈閣給你開的拱頂,你可以隨意支取。但是請你記住,在斯戈比奧面前做一個好母親,不然我會讓你知道馬爾福的家主不是只會威脅人的!”抱住不停哭泣的斯戈比奧哄的沒了章法的德拉科在看見參加完貴族夜生活的馬爾福夫人悠閒的晃進客廳時,本就不多的忍耐力徹底告罄。

  不得不說這些年魔法部對斯萊特林家族的排擠、打壓和極其不幸的婚姻生活讓德拉科衰老的意外嚴重,除了燦爛的鉑金髮色和標誌性誘人的灰藍色眼眸,這位提前繼承家業的家主過得生活簡直艱辛到讓人心酸。

  “哦,是嘛,反正孩子也是會哭的,斯戈比奧哭得這麼大聲不是正好證明了你那優秀的魔藥成績?”馬爾福夫人淡然的撇了一眼抱著孩子的德拉科,之後卻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她的兒子。

  “在斯戈比奧懂事之後,我會表現成一個‘好母親’的,馬爾福先生。還有,你不必提醒我,我當初嫁給你的原因,你很清楚,我是為了良好的生活,你是為了家族傳統。我已經給你生下了繼承人,你沒資格為難我了。哼~”關上女主臥室的門前,馬爾福夫人和馬爾福家主關於“孩子的教育問題”已經達成了一致。

  ——————————————我是原著裡送孩子上學的分割線———————————

  十一年後聖芒戈

  “斯戈比奧,爸爸的小蠍子,以後家裡就要辛苦你一個人了,娶的妻子一定要是個愛護家人的女人,你母親和我的關係並不融洽,我相信你是知道的。爸爸希望你在支撐起家族的時候,給自己留一個可以放鬆、享受的家庭。雖然,我並不喜歡哈利那隻蠢獅子,但是他的家庭很幸福,他娶了一個好妻子。”躺在病床上,衰老虛弱的德拉科高傲的詠嘆調勸服著他還未結婚的兒子。

  “父親,我會的。但是你會好起來的。”斯戈比奧也許是一個優秀的繼承人,但是現在他只是一個憂心父親的孩子,臉上的憔悴是魔咒也掩飾不了的。

  “出去吧,把你哈利叔叔叫進來,我有些話想和他說。”德拉科閉上眼睛,表示不想再繼續和他寵愛的兒子的談話。

  “德拉科,你……會好起來的……,你別擔心,斯戈比奧很擔心你。”已經成熟的救世主依舊不會說謊,幾句安慰人的話也說得磕磕絆絆的。

  “哈利,當年我和你為了父親的事情吵架不是因為你說我父親是食死徒,你不能幫我,我是不想承認我的無能為力。我馬上就要不在了,幫我好好照顧斯戈比奧,給他找個好妻子,記•住不•要•格•蘭•芬•多!”

  第二天

  《預言家日報》本報訊:馬爾福家主德拉科•馬爾福今日逝世於聖芒戈。德拉科•馬爾福作為馬爾福家主在念書時代曾與救世主哈利•波特交惡,卻在最後對抗那個名字都不能說的人的戰爭中作為鳳凰社的間諜協助救世主取得勝利。其後,又因作為食死徒的父親(盧修斯•馬爾福)的判決與救世主關係緊張。在魔法部財務司任職期間又與救世主一起致力於復興英國魔法界經歷二次戰爭的經濟衰落。是當代英國魔法界傳奇人物的代表。


☆、2、重回過去 ...

  “嗯~”渾身疼痛的德拉科疑惑的睜開了眼睛,為什麼我能“睜開眼睛”?我記得我應該過世了……難道聖芒戈的治療師已經技術好到可以治療過勞死了?試圖用手揉按太陽穴的德拉科終於發現了不對的地方,我的手——很小、簡直太小了,看起來只有五六歲的樣子!

  猛然起身的動作,讓可憐的孩子再一次躺回了舒適的大床上!他身上竟然沒有一絲力量,是的是“力量”——不管力氣還是魔力他都感受不到!

  這到底怎麼了?這是哪裡呢?

  儘管帶著疑問,德拉科還是決定先搞明白自己的處境是否安全再做決定。費力的轉動沉重的頭,德拉科不得不承認,這個微小的動作對現在的他異常的艱難。

  這是他的家,馬爾福莊園,他的臥室——不管是大床的四柱上布滿的飛龍雕花,還是屋頂上泛著柔光的紋飾,還是疤頭救世主曾經無數次用來諷刺他的巨大穿衣鏡都顯示出了這個讓他更加不解的問題——這是他五歲的臥室!當然最後讓他確定在自己五歲臥室的事實是——床上和他等大的巨龍抱枕!

  他確定他應該是在聖芒戈過世了,那現在的情況到底是怎樣造成的呢?

  發現自己應該沒了安全問題的德拉科,試圖緩慢的爬起來,做一個實驗,證實自己的猜想——他也許因為不知名的原因穿越了時間?

  面對著古老的鏡子,德拉科說出了小時候一定喜歡說的一句話:“我今天是不是像爸爸一樣容光煥發?”

  “哦~我可愛的小主人,你遺傳自馬爾福家的美貌和優雅的儀態當然無疑是最高貴、最無可挑剔的~~~~一如我高貴的主人!看您那比陽光更燦爛的鉑金色短髮、灰藍色比水晶更剔透的眼眸、淡粉色比香檳玫瑰更嬌嫩的嘴唇、蒼白到優雅極致的皮膚!哦~~~您簡直就是貴族少年的代表!”一通的歌功頌德顯然重複了多次,一點停頓都沒有的自然說出,這面鏡子保持了它的生存守則——說好聽的總是沒錯的!

  臉色明顯愈發好轉的德拉科當然不是因為鏡子的誇獎,而是,他很確定,這個自戀之極的說法曾經是他威脅要打破這面鏡子才得到的,雖然後來他去上學沒來得及更換它,而後來為了懷念父親,他也沒有捨得更換了。

  太好了,他在家!

  可是他的父母哪裡去了?德拉科不解的決定自己找出答案,馬爾福最在乎家人,就算盧修斯爸爸有工作不在家,納西莎媽媽也不會讓他自己病弱的躺在床上無人看顧。

  恢復了些許力氣的德拉科慢吞吞的挪動自己的腳步從他那個因為動作過度遲緩而使得在自己看來大得離譜的臥室,可惜,剛剛走到門外,就聽見一聲納西莎雖然溫柔但明顯不贊同的聲音:“小龍寶貝,你怎麼下床了,媽媽昨天不是告訴你喝了魔藥好好躺著休息嗎?”

  蹲下/身子直接抱起有些掙扎的德拉科,納西莎笑的越發慈愛:“怎麼閒不住,現在就想下樓去拆你五歲的生日禮物了?下次別這樣了,媽媽的乖小龍,剛剛魔力暴動過今天你必須好好休息,恢復不好會變成啞炮哦~”

  將德拉科放回床上的納西莎掛著溫柔的笑容揉亂了她可愛兒子閃亮的短髮,看著兒子已經開始發紅的臉頰,納西莎的笑容越發的溫軟,笑容中幸福,讓已經失去母親多年的德拉科微微紅了眼眶。

  握住納西莎的手,德拉科撒嬌的把臉貼上去,親昵的姿態與平常雖然眼中透出對雙親孺慕之情,但是從未有如此明確表現的樣子大相徑庭。這種截然不同的表現卻讓昨晚剛剛目睹了德拉科魔力暴動的納西莎以為她的寶貝小龍被嚇到了,以更加親昵的姿態輕吻了一下德拉科的額頭,笑咪咪安慰道:“小龍,魔力暴動是每個小巫師都會經歷的過程,雖然你因為情緒控制的不好讓你父親對你的禮儀有一點失望,但是他還是非常高興你表現出的魔力資質的~所以,你只要以後不要這麼不會控制自己的情緒,嗯,順道好好學習盧修斯給你的啟蒙教育,你父親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是的,母親。請不要擔心我今天會好好休息的,父親什麼時候回來,我想念他了……”曾經覺得母親這種溫柔的表現形式讓他異常尷尬的德拉科現在卻倍覺溫馨,輕輕拉住納西莎的手強臉頰貼了上去。是的,我太過想念你和父親了,你們過世之後在沒有人給我無盡的溫暖、體貼的呵護,我不得不自己在虎狼環肆的魔法界為了家族打拼,無力的面對一次次魔法部的刁難,忙了一天回到家裡卻還要面對阿斯托利亞和魔法部一樣讓人厭惡的充滿了對金錢和地位渴望的眼神。

  現在納西莎這種無條件關愛,正是他這些年求而不得的。因此,德拉科略一猶豫,便拉住納西莎保養得宜的細膩手掌。

  想起為了保住家族和德拉科自己未來的父親,德拉科的眼眶漸漸發紅了,他現在反正還很小,才剛剛五歲,撒個嬌應該不會引人懷疑的。這樣想著他蹭進納西莎的懷裡,撒著嬌的說:“母親,父親到底什麼時候回來?我現在就想見到他,我剛才夢見父親了。”

  其實,孩子只要是親生的有幾個父母不疼愛?當這個孩子還是香香軟軟、語調柔膩的娃娃音時候還有幾個父母能拒絕?尤其當你異常可愛的孩子還睜大眼睛拉著你的手祈求你的時候還有誰能拒絕呢?

  所以,納西莎當然也不會例外,再次,親了親德拉科的額頭,納西莎便和德拉科約定,只要德拉科上午好好睡一覺午飯過後就能見到他“異常思念”的父親。

  紅著臉蛋裝嫩的德拉科不禁在內心哀嚎,作為一個成年經歷過許多風雨的家主,精明不難,難的是成為一個現在讓他回顧起來仍舊覺得丟臉的“單純可愛”的孩子。也許成為一個孩子沒什麼丟人的,艱難的是面對自己小時候有些懶惰、喜歡撒嬌耍賴、逃避責任的缺點。

  他清楚的記得就是因為他五歲那年本應開始啟蒙,因為他的逃避和盧修斯、納西莎夫婦的溺愛,他成功的躲避了過去,之後也一直是斷斷續續的學習。以至於在他的孩子出生後,他完全不知道該為斯戈比奧選擇什麼課程或者哪種課程該學習多少時間。也許,這一輩子他可以好好學習一下當初錯過的啟蒙教育?

  ——————————————我是終於睡醒了的分割線——————————————

  將自己的形象收拾成不會辱沒馬爾福儀態的樣子,德拉科慢慢的踱步下樓,終於在進入客廳的時候看見了自己幾十年未見的父親。

  曾經他覺得盧修斯對他不夠好,面對他的時候表情很少、吝嗇於對他的誇獎、看著他還時常嘆息,但是,經歷漫長的歲月,他終於明白:是他沒有注意過盧修斯看著他時慈愛的目光、是他做的不夠好——甚至於連及格線都無法達到、盧修斯的嘆息是擔憂他的性子會毀掉自己的未來。

  事實,也和盧修斯擔心的一樣,他在校期間沒有出色的成績——甚至比不上一個剛剛來到魔法界見識到魔法神奇的泥巴種,好吧,因為共事十幾年的關係他可以稱呼格蘭傑為麻瓜種了。

  他念書時期也沒有什麼對未來考量的眼光——在服裝店和救世主的交談完全是出於等待過於漫長的無聊心態;後來知道救世主一直居住在麻瓜界,與救世主正式見面的態度也不夠謙遜(斯萊特林既然尊重強者,那麼作為擊敗黑魔王的救世主本應該是在斯萊特林眼中是“最強大”的,而原著中德拉科的態度確實不夠尊重了,雖然他伸出了手),後來救世主與他交惡不得不說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救世主傷了他的臉面,而不是因為他選擇了站在救世主對立面的什麼政治立場考量——他確實沒什麼眼光,沒有發現睿智之極的鄧布利多能帶領鳳凰社擊敗一次,鄧布利多就能帶領以救世主為標誌的格蘭芬多擊敗黑魔王第二次。

  並且,他的戰鬥力非常弱,就算不提戰爭時期因為他心中沒有強烈的憎恨無法發出三大禁咒,戰後,食死徒肆虐幾乎威脅到他們一家安全的時候他也仍舊無法使用這些咒語,當然,其他殺傷力強勁的魔咒他是可以使用的——當然,他在戰鬥的實力上確實是無法和任職於奧羅斯的疤頭救世主相比,不管是強度還是精度。

  幾乎是無法控制的,德拉科快步走到姿態優雅的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盧修斯身邊,伸出仍舊短小的雙臂,緊緊抱住盧修斯,順便將自己埋進父親永遠讓人安心的懷抱之中——他已經忘記被自己父親抱住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但是他渴望那種幸福的感覺,他知道,盧修斯是世界上最好的父親,只要盧修斯能做到他就一定會給自己支撐起一片無風無浪的世界。

  雖然臉上的表情幾乎沒變,但是還是伸手抱住了已經五歲卻愛撒嬌甩賴的可愛兒子,盧修斯的內心軟成一片。

  “德拉科,你的身體好些了?這是你斯內普叔叔準備的魔力發育藥劑和魔力穩定劑,喝了它。”沒有再提啟蒙教育的事情,盧修斯在心裡微微嘆了口氣,用著高傲卻不失柔和的聲音對德拉科交代著,順手撫摸了一下德拉科的頭髮。

  “好的,父親。我想和你說一下,啟蒙教育的事情。昨天是我太不懂事了,你的決定是對的,我已經準備開始上課了。”德拉科怕被盧修斯發覺,微微低頭將自己的臉頰埋入盧修斯的懷裡,然後帶著一點歉意的聲音說。

  高高的挑起一邊的眉毛,盧修斯試探的帶著妥協的口吻說了一句:“德拉科,關於這件事情,我們昨天不是商量好了嗎,等你七歲在開始也是不遲的。”

  “呃,父親……昨天是我不對,這個決定還是算了吧,我現在開始啟蒙吧,媽媽說你都是為了我好。”德拉科試圖說服溺愛自己的父親,毫不猶豫的將納西莎搬出來做了擋箭牌。

  “說!你到底是誰?”緊緊的將德拉科固定在手臂中,魔杖已經頂住德拉科纖細的脖頸,盧修斯毫不遲疑的說。


☆、3、最懂你的人 ...

  德拉科因疼痛而緊緊皺起的眉頭沒有讓盧修斯的手一動分毫,嚴重的溺愛之情轉瞬之間潮水退卻而去。平時充滿了貴族情調的灰藍色眼眸此刻透出的冰冷讓當了他兩輩子兒子的德拉科都情不自禁的顫抖了一下。

  德拉科害怕的表情反而讓盧修斯放鬆了下來,就著固定德拉科的手勢,盧修斯重新將德拉科擁入懷中,然後微微側臉對明顯受到驚嚇的納西莎安撫的笑笑。

  “爸爸的小龍,和爸爸去書房吧,爸爸有些事情要交代給你。”重新戴上優雅的貴族面具的盧修斯沒有在表現出對德拉科的懷疑,率先上到了二樓。

  而跟在身後的德拉科此刻心中卻是驚濤駭浪。

  到底是哪裡出了錯,為什麼父親只憑單單沒有內容的幾句話就能推測出他不是“五歲的德拉科”呢?如果重生回到的這個世界都像父親一樣敏銳,他別說是改變父母的未來,讓他們不會早逝,就是讓自己平安的生活下去都幾乎成為了不可能的挑戰!

  “啊,父親!”一進入書房就再次被盧修斯用魔杖頂住脖頸的德拉科已經對他父親的崇拜登上的新的高度——雖然此刻他非常害怕被盧修斯嚴刑逼供。

  “你到底是誰,說吧,不要試圖欺騙我。”雖然動作充滿了殺氣,但是不得不說盧修斯的表情充滿了玩味。

  “父親,我是德拉科•馬爾福,一直都是……”德拉科用可愛的包子臉做出了和盧修斯如出一轍的表情:調高的眉毛和一臉的假笑。

  “父親,我想我們需要一個更加安全、可靠、隱蔽的地點來好好談一下這個問題”德拉科停頓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的接了一句讓盧修斯臉變色的話,“尤其是禁止家養小精靈進入的地方……”

  說完了,這句話,德拉科略有不安的抬頭偷看了一眼盧修斯的臉色,然後飛快地低下頭,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等待盧修斯的回應。

  盧修斯被這個看起來明明就是德拉科,可是言行舉止又都和德拉科不太一致的孩子的話刺激的有些頭疼,但是讓他更為頭疼的是,這個孩子話語中透露出來的信息:馬爾福莊園的家養小精靈不忠誠!這意味這什麼呢?家養小精靈都是被古老的魔法契約束縛的,他們熱愛勞動,對自己契約的家庭忠誠度甚至超過許多家族的族人!到底是什麼力量讓馬爾福莊園現在這麼不安定呢?難道魔法部終於決定對這些古老斯萊特林世家動手了嗎?還是說馬爾福家其實已經敗落在他的手裡了,他卻還完全不知道呢?——這完全是整天陰謀論的成年毒蛇想多了。

  驚疑不定的盧修斯決定還是先解決馬爾福家繼承人的問題,不管怎麼說那些都沒有馬爾福家的延續更重要。

  “那麼~首先,你是不是應該介紹一下你自己呢?這位德拉科•馬爾福先生”盧修斯保持著一號的假笑,問出目前他最關心也必須知道的問題。

  “當然,這個問題,我一定會回答你的,父親,但是,您是從哪裡看出我不對勁的地方呢?我自認為面對家人性格幾乎是沒有改變的。”略微停頓了一下,德拉科繼續說:“父親,我本來應該是在斯戈比奧——也就是我兒子,成年後在聖芒戈去世。但是,當我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五歲。嗯……需要我把家族裡的一些地下產業交代一下,來證明自己的身份嗎,父親?”雖然斯萊特林崇尚優雅的語言進退,但是與一群獅子共事多年的習慣已經讓德拉科學會了長話短說,並且更重要的是和自己焦急的父親做這種事情不是非常道德,因此,此時德拉科的說話方式已經近乎是格蘭芬多式的直白了。

  聽過德拉科的解釋,盧修斯的眉毛已經挑起的過高了,右手用自己的蛇形手杖敲擊著左手掌心,怪異的沉默在這件隱蔽的書房中蔓延開來,過了好一陣子,盧修斯嘆了口氣,然後在看著德拉科的時候,德拉科已經非常緊張了。畢竟這種事情聞所未聞,聽起來太過於像是一種惡意的編造,而更不幸的是,出問題的還恰恰是馬爾福家的繼承人,一個處理不好,他就會成為為了保持家族名聲或者秘密之類必須被“掩蓋”的污點——不要懷疑傳承千年的家族是否能做出這種事情,沒有地面下的骯髒,哪裡會有表面上的輝煌呢?

  “德拉科,你為什麼會早逝?”盧修斯的問話,完全偏離了,德拉科的恐懼點,可是這個問題卻更讓他無法開口清楚的說出來。

  是的,這種事情要他怎麼說呢?難道說,因為父親您在阿茲卡班自殺,無力拯救您的我心懷愧疚?還是要說之後母親鬱郁寡歡,我卻為了維持家族放任母親的不快樂,還娶了一個讓她異常不滿的媳婦,以至於讓她一年後就生生把身體拖垮早逝?或者說,為了維持家族的延續,他不得不每天小心謹慎做人防止被人下了黑手,甚至無力阻止來家裡名為搜查實為搜刮的行徑?

  “父親,戰後的情況一向艱難,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家主,沒有能力完好的支撐起家族,讓家族蒙羞了。”考慮了一下,德拉科交代了一部分事實,雖然,這些讓他面對曾經在黑魔王第一次失敗時保下了家族的父親時感到羞愧,但是,怎麼也比告訴父親馬爾福莊園被毀了,你自殺了要好得多,不是嗎?

  聽了德拉科的話,盧修斯繼續了他的沉默,氣氛再度僵硬不已。

  又過了許久,盧修斯抬眼時,表情已經不是僵硬慘白可以形容了,死人的臉色也比他好看。

  “黑魔王回來了對吧,然後我繼續參加了食死徒。更可怕的是戰爭中,黑魔王失敗了是不是?”盧修斯捂住自己的臉,詠嘆調不在,頹喪的聲音失去了以往的華貴。

  “是我將馬爾福家族帶入了窘境,是我讓你不得不面對戰後的清洗,甚至,馬爾福家的財產、地位、名譽全部都毀滅了——我讓你過著窮困潦倒的生活?”很可惜,德拉科的用心良苦一點作用都沒有,同樣經歷過為了保全家族而努力的盧修斯完全可以推測戰後的可怕場景——甚至,他想像中的要更加可怕!

  “不,父親,事實上,戰後的家族情況遠沒有您推測的那麼可怕,您在最後一戰前選擇了讓我成為‘正義’一方的間諜,這讓家族完整的保全了下來。是我的能力不夠,沒有維持住馬爾福家的高貴。”

  “那麼好吧,這些現在都不著急探討。小龍,你上一輩子,嗯,這麼說自己五歲的兒子很奇怪,啟蒙課並沒有好好上吧。現在你是不是該好好做一個聽話的孩子,滿足我和你母親對你當好孩子的期望了呢?”相信了德拉科大部分說法的盧修斯瞬間放鬆了精神,開起了他可愛兒子的玩笑。

  很不幸,盧修斯的推測完全正確,上一輩子通過耍賴撒嬌躲過啟蒙的德拉科,小臉瞬間紅透了,略有惱怒的德拉科頂嘴道:“父親,聽母親說,你已經同意我過幾年在啟蒙了。”

  “呵呵,爸爸的小龍,什麼樣的能力做什麼樣的啟蒙,我很期待你完成啟蒙的時間啊~”揉亂了兒子的鉑金短髮,心情愉悅的盧修斯假笑的弧度都上升到了30°,準備走出隱蔽的書房門的他,停了一下卻連頭都沒回的說“爸爸的小龍,不要在父親身後做出癟嘴這麼不馬爾福的動作。”

  “父親,你是怎麼看出來我不是五歲的自己的,我自認為這些年小動作都沒變過。而且母親也沒發現……”終於追問這個問題的德拉科禁不住好奇,還是把問題問了出來。

  “呵呵”停頓了一下,開門的動作,心情愉悅地說:“永遠不要在父母面前表現你的了解啊,事實上,僅僅通過稱呼就可以看出來了,你以前從不會叫我‘父親’,並且最先發現你不對勁就是你母親,聽說,她現在抱住你的時候,你喜歡她的懷抱了?”

  盧修斯這個無良的父親調侃完了自己已經臉紅冒煙的兒子,一轉身把他抱入懷中,打包下樓去吃午餐,然後在把德拉科放入座位的時候輕聲耳語了一句“戰後的情形我們有空好好談談,不要告訴茜茜讓她擔心”就立刻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親吻了一下納西莎,終於宣布開飯。

  看著勤勞的家養小精靈將數不清的精製菜肴放到了餐桌上,多災多難的德拉科終於吃上了他重生後的第一餐。


☆、4、“未來”的“曾經” ...

  吃晚飯後,德拉科重新開始了他作為一個孩子該做的本職工作——玩!

  面對著整個遊戲室裡的龍形玩具,德拉科的嘴角不禁有點不貴族的抽搐著,他怎麼都不記得自己小時候曾經這麼過度迷戀過龍形的玩具呢?

  不停飛著的怒吼道匈牙利樹蜂、懶洋洋曬太陽的澳洲蛋白眼、一臉無聊貌到處散步的威爾士綠龍…………小龍的臉不禁黑了幾分……他現在非常想立刻開始當初沒學過的啟蒙教育,真的!

  重新體會小時候被父母嬌慣的幸福對一個五十來歲的大叔而言,顯然並不是一種幸福了,德拉科現在覺得他可能禿頂的時間會提前到上學之前。

  面對著母親興致勃勃給他準備的可愛的衣服,作為孝子的德拉科只有無奈撇嘴的份——然後他還是得乖乖的貢獻出自己的忍耐力讓自己童心未泯的母親過足還有一個可愛女兒的癮頭。而他作為一條成年毒蛇的狡詐父親,只會在一旁偷偷看戲,順便笑的非常歡樂。

  在德拉科的千祈萬盼之中,終於迎來了他從未經歷過的完整啟蒙教育,面對著一幅幅表情高傲如出一轍的祖先,其實德拉科也很無奈,因為太過相似的相貌讓他哪怕當了二十多年的家主也無法準確的辨認他們的身份,更令他無奈的不是長相,而是,作為馬爾福——祖先們都太過自戀了。

  現在祖先們爭論的話題已經從誰教導哪門學科變成了誰作為家主的時候對家族的發展做出了突出的貢獻——而這些話題很不幸需要由德拉科這個小娃娃來評斷,也是一個馬爾福的德拉科只能狡猾的回應了祖先們的問題“我很期待尊貴的你們的指導”。

  終於迎來了啟蒙課的德拉科已經被惡趣味的父母逗弄得精疲力竭,本以為啟蒙課會與曾經的科目相差無幾,沒想到的卻是盧修斯為他安排的課程也充滿了讓德拉科無奈的氣息——養花種草可以說是陶冶貴族情操,繪畫可以說是為了以後給父母畫像,可是禮儀課是什麼意思?難道他的一舉一動就這麼讓母親和父親覺得不合規矩嗎?

  帶著無奈和些微的不滿德拉科進入盧修斯的書房決定和自己父親好好討論一下他的課程問題。

  而不幸的該說盧修斯果然是德拉科的父親嗎?不管多大的兒子都逃不過父親的捉弄。

  面對盧修斯一本正經的‘你小時候一定覺得作為一個貴族還要‘伺候’花草是降低身份得事情,必然不會學習,哪兒現在知道了,對氣質培養的重要性想不會讓我失望吧’的說辭。德拉科也只能敗下陣來——他小時候的確是使用這個理由耍賴躲過的課程。

  而盧修斯掛著調侃假笑的那句‘爸爸的小龍,你以後和格蘭分多蠢獅子關係不錯吧,說話的腔調都充滿了‘正義’的氣息啊~’,則讓德拉科的臉色從蒼白變成了蒼白——當初他在魔法部工作的時候面對著部長金斯萊、法律執行司的格蘭傑、奧羅司的疤頭救世主—全部都是格蘭分多,竟然為了生存已經將自己馬爾福家族引以為傲的說話方式都丟棄了嗎?

  看著兒子突然慘白的臉色,盧修斯覺得他的玩笑開得過分了——既然他能從德拉科的幾句話中推測出戰後斯來特林的艱難,那麼他就該想到為了生存的德拉科的不易,甚至,德拉科可能為了家族的延續不得不做出許多‘妥協’——這些艱難他是自己也經歷過得,而面對二次失敗的斯來特林,顯然德拉科面對得情況顯然更糟糕。

  盧修斯‧會哄兒子‧好爸爸‧馬爾福將德拉科抱在懷中,安慰的揉揉兒子於他如出一轍的金髮,然後十分嚴肅的說:“爸爸的小龍,爸爸覺得我們該好好談談了~”

  面對著一臉假笑的父親,德拉科真誠的覺得這不是“好好談談”而是“你給我老實交代,交代的不滿意,你還得解釋的讓我滿意了”。雖然並不想說清楚讓自己的父親再次承受未來莊園被毀的悲傷,德拉科也仍舊是覺得交代清楚,因為這關係到以後他是否能保全自己的家族。而曾經在戰爭中作為失敗一方的父親,成功的保全了馬爾福家大部分的金錢、地位和聲譽,在斯萊特林世家中的一片愁雲慘霧之中,還能在魔法部任職——並且職位還不低的父親,不得不說再在顯示的盧修斯對政治的敏感覺悟和老辣的處事手段。

  “父親,這些事情,要從我上過學的第一年開始說起了”德拉科稍微停頓了一下,看了盧修斯一眼,在盧修斯示意繼續的眼神中再次開口,“作為曾經打敗黑魔王的存在,我從小一直認為救世主是‘最強大’的人,因此我曾經想結識救世主,而他拒絕成為馬爾福不在乎利益的朋友,並且認為我還不如窮酸的韋斯萊,那時非常幼稚的我沒有繼續對救世主進行籠絡,而是立刻開始在每個方面和他作對——這導致了我有一次為了讓救世主受罰,舉報了夜遊的救世主。可是令我沒想到的是,我也被要求與他一起進行處罰,我們被要求去巡視禁林。我和救世主在那裡遇見了一個殺死獨角獸並且吸食獨角獸血液才能活下去的黑影,那個黑影令救世主當時頭疼的摔倒在地,而我看見救世主的無能為力,立刻選擇了逃跑了。”

  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德拉科又解析下去“第二年開學的時候,救世主據說被一個家養小精靈鎖在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之外而遲到了開學晚宴。更可怕的是,第二年校園中出現了一條蛇怪,雖然後來救世主將蛇怪殺死,但是父親,因為我的關係,你曾經出面聯合校董解雇了鄧布利多,當問題解決的時候,我們家也因為這件事情在政治立場上更加艱難。”

  “第三年身在阿茲卡班的小天狼星•布萊克越獄,而福吉將攝魂怪派入霍格沃茨,並且,在同一年鄧布利多選擇了一個狼人——萊姆斯•盧平——作為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

  “第四年霍格沃茨聯合了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重新開展了三強爭霸賽,赫奇帕奇的塞德裡克•迪戈裡,而因為小巴蒂•克勞奇扮成瘋眼漢穆迪使救世主同時成為了勇士”德拉科不屑的撇撇嘴角,“迪戈裡和救世主在第三場比賽中被黑魔王的手下抓走,迪戈裡死亡、救世主被取血讓黑魔王復活,然後帶著迪戈裡的屍體逃了回來。”

  然後德拉科的聲音明顯低沉下了來,“第五年我沒有直接參與過任何事情,只是從您那裡知道阿茲卡班大規模的越獄,但是因為戰後與疤頭救世主關係還可以,我還是從他那裡知道了一些並不詳細的事情:救世主假期在他的麻瓜姨媽家遭遇了攝魂怪,開學後因為小天狼星•布萊克的關係,隱蔽的布萊克老宅成為了鳳凰社那些追隨者家屬的避難地,同年,救世主因為能在睡眠時從黑魔王處看見很多片段,被黑魔王發現並利用了這一點,騙去了魔法部神秘事務司偷取他出生時的寓言球,小天狼星•布萊克為了救他被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殺死。而您,因為這場戰爭被捕,進入阿茲卡班。”

  德拉科的臉色已經非常的慘敗了,可是他還是接著說出剩下的事情,“假期的時候,莊園就被黑魔王徵用,母親為了保住我的生命,祈求了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去威脅了您名義上的好友——西弗勒斯‧斯內普,他們使用了牢不可破誓言,以保證在任何情況下保住我的性命。很抱歉,父親,那時候我非常的無能並且自大。”

  “其實從第五個學年開學時候,我在學校的地位已經一落千丈,為了保護自己我和許多因為黑魔王復出的斯萊特林家族子弟一樣,選擇了與魔法部派來的烏姆裡奇高級調查官合作惡整建立了D.A.軍的以提升未來作戰能力的救世主。為此,我感到羞愧,我因眼前短暫的利益,而失去了馬爾福家最後給鄧布利多投誠的機會。”

  “假期的時候,我曾經去阿茲卡班探望過您,您告訴我最好脫離黑魔王的勢力,這樣才得以保全家族,可是,我當時很猶豫,並沒有立刻下決定。”

  “之後,黑魔王卻立刻給我打上了烙印,是的,父親,在我未成年的時候,我成為了一個食死徒。並且為了懲罰沒有拿到寓言球這個辦事不利的錯誤,我被派了一個送死的任務——殺掉鄧布利多。也就是因為這個,讓我下定決心,給鳳凰社做間諜,我可以去死,但是我要帶著馬爾福家的榮耀——黑魔王已經完全是是一個瘋子了,他一定會失敗!我不能,不能讓馬爾福家哪怕是斷絕的時候也絕不能讓馬爾福的族譜上出現這樣的文字——‘馬爾福家為黑魔王驅使,戰敗後家族覆滅’!”

  “第七個學年已經是戰場了,我設計將食死徒引入霍格沃茨,讓鳳凰社得以提前準備,取得戰爭的勝利。院長遵守了和母親的誓言,代替我殺了鄧布利多,而他本人死在最後一戰之中,之後整個斯萊特林學院連續7年出現了只要有學生被分進去,就不得不立刻轉學去德姆斯德朗的悲劇”

  說到此時,德拉科已經淚流滿面,他捂著臉,淚水仍舊不停地從指縫中奔落。

  “對不起,父親,對不起,請原諒我,是我太無能了。為了保全家族,讓你在戰後自殺在了阿茲卡班,成了歷史書上永恆的罪人,是我讓馬爾福這個姓氏蒙羞。”

  溫柔的抱住情緒失控的德拉科,盧修斯沒再詢問什麼,他很清楚,兒子是個斯萊特林,就算現在看起來只有五歲,並且情緒失控很好套話的樣子,但是德拉科也還是個斯萊特林,只要是德拉科不想說的,他就問不出來。

  自己的未來其實並不重要,斯萊特林的畢業的每個人,為了保全自己的家族,都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名聲、地位、金錢都在所不惜,有時,甚至可以犧牲自己!

  可是,他和茜茜的德拉科怎麼能經歷這些想像都膽寒的未來!

  被盧修斯抱在懷中德拉科情緒已經恢復,但是不禁在心中哀嚎“難道身體真的會限制心靈嗎?為什麼我回來之後這麼愛哭,這麼喜歡被人抱著!!”

  “爸爸的小龍,就算你簡略描述了‘未來’,我也不得不好好詢問你一件事”盧修斯高高的挑起了一條的眉毛,”西弗勒斯他是個自私、冷血、陰沉並且狡詐的斯萊特林——非常成功的斯萊特林,就我對他的的了解,他是完全不會為了什麼“偉大的母愛”或者“瀕死母親”的哀求而同意,保護你——我猜那個不管任何事情還包括後來幫你殺掉了鄧布利多吧?那麼到底是什麼促使他,做出來這個舉動呢?“


☆、5、苦惱的未來 ...

  終於平靜下來的父子兩人,在對未來該如何選擇的未來上不得已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跟著註定要被救世主幾乎一年打敗一次的黑魔王顯然是個愚蠢至極的決定了,可是,現在向鄧布利多或者魔法部投誠也同樣是不現實的。

  先不說鳳凰社不會相信他們,就算相信了他們的投誠,他們本質上追求的目標也不可能一樣。畢竟你看過窮得三餐無著落的流浪漢和天天在家山珍海味的富翁有同樣的人生追求嗎?馬爾福家族追逐的是利益,是讓馬爾福家族高高的站在巫師世界的頂端操控別人,只要是能得到利益的事情,殺人放火馬爾福家也不是沒做過——只是大部分時間不需要這麼做而已。

  而鳳凰社追求的確實“公平正義”——說白了,就是消滅他們這些有錢有實力的家族,給進入魔法界的麻種巫師更好的工作、更多的利益。因此如果和鳳凰社合作,鳳凰社只會選擇不斷從馬爾福家族榨取錢財,並且在戰後這個敏感的時期,會讓鄧布利多覺得馬爾福家族出了問題只能依靠鳳凰社——如果真的面對了這種境況,那麼馬爾福家族將要面對的就不只是付出大筆的金加隆了,而是,連命都沒有保障了!

  雖然,黑魔王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不得不提出來的就是,食死徒裡面是幾乎沒有死過人的!!而鄧布利多帶領的那一群大腦裡面長肌肉的格蘭芬多,卻是面對不斷的傷亡——看戰爭時期的預言家日報上的死亡名單就知道了,甚至被滅族了好多——這並不是黑魔王有指揮戰鬥的天賦,而是鄧布利多帶領的鳳凰社成員太沒有合作的美德。

  這可以說是由於無可避免的兩個原因組成的,首先,鳳凰社的成員大多還是沒什麼錢的,就算有錢的隆巴頓和波特家族也不可能出錢給所有鳳凰社成員天天配備齊全應急藥品——甚至是福靈劑之類的奢侈品,其次是由性格決定的,格蘭芬多的鳳凰社成員大多衝動而熱血,也許他們是最好的部下、單打獨鬥的極品戰士,但是很可惜,在面對戰爭時的相互合作和細密謀劃,格蘭芬多從性格上就遠遠遜色於大部分由斯萊特林組成的食死徒——在有錢的貴族看來,只要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家族的利益花點“小錢”完全沒什麼要緊的。因此,就算是成功成為了鄧布利多一方的勢力,馬爾福家族仍舊是不安全的——看看幾乎被滅門的波特家族和被榨乾的只剩下名聲的隆巴頓家族就知道了。

  而更糟糕是向魔法部尋求庇護,福吉是個沒有腦子只知道鑽營投機的兩面派,而且還是由鄧布利多推薦的這麼一個容易掌控並且貪婪的人。在他的帶領下,不得不說除了不討喜但是還有一定勢力的奧羅司,整個魔法部就是一個被貴族勢力和平民勢力相互對抗的架子而已。現在更可怕的是,魔法部的部長福吉還是鄧布利多的人,但是掌權的大部分是斯萊特林世家的人——也就是各種和馬爾福家一樣逃脫了審判的食死徒,德拉科父子完全可以相信他們前一刻向魔法部投誠,下一刻就是食死徒和鳳凰社一起與馬爾福家為敵。

  可是,話說回來,就算遷往國外或者麻瓜界本身也是非常愚蠢的決定。

  立足於英國魔法界的馬爾福家族是可以在戰後躲避魔法部審判的馬爾福家,一旦遷往其他國家,馬爾福家族的勢力和關係網就作廢了,那麼一旦黑魔王復出,被標記過的盧修斯又必然會回歸食死徒的隊伍,戰後的馬爾福家必然會成為德拉科記憶中的樣子,那幾乎已經是馬爾福家可以選擇的最好結果……

  而將馬爾福家沉寂入麻瓜界除了基於同樣會毀掉關係網的原因之外,還有不可避免的原因就是馬爾福家財產過於龐大,財產的轉移一定會牽扯到魔法部和鄧布利多的注意,魔法部也一定會試圖在馬爾福家族財產的爭奪戰中分一杯羹,這樣只會讓馬爾福家陷入不可挽回的窘境。

  而作為一隻老狐狸的鄧布利多或者認為馬爾福家試圖侵略麻瓜界,聯合魔法部打壓馬爾福家族,或者認為馬爾福家族查到被他隱藏起來的救世主,結果還是一樣會聯合魔法部打壓馬爾福家族。更可怕的是,一旦馬爾福家族示弱,斯萊特林的各個家族難道就不會同時打壓馬爾福以求得馬爾福家族曾經在各行各業的利益嗎?

  對未來越發憂慮的父子兩人多多少少有些對未來悲憤起來——知道了未來居然還發現試圖改變家族未來幾乎覆滅的情況,承受這種鬱悶不得不說是需要很強大的心理承受能力的。

  長長的沉默過後,盧修斯又恢復了他標準的貴族假笑的表情,然後摸摸德拉科的頭說:“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不斷隱藏馬爾福家族的勢力,對各界釋放善意,並且德拉科,你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和我一起增強自身的實力,等你上學以後,我希望你能與救世主交好——不管是不是真心的,他的立場都會為你、為家族的未來撐起一片不那麼血腥的戰場!當然,救世主要活到最後才行~記住,馬爾福永遠給自己留許多退路~”

  隨著盧修斯的敘述,德拉科的臉色愈見紅潤。雖然曾因為父親最後自殺的問題和救世主並不親密,但是不可否認,救世主在戰後的清洗中保護了他和他的家族,並且在之後一起在魔法部任職的十幾年他們成為了朋友。而現在既然父親選擇暗地中站在了救世主的一面,那麼他就可以通過精心的安排成為救世主的朋友,將“過去”救世主保護家族的恩情報答給那個疤頭,至少不能讓他背負著那麼多的人命在戰後天天睡不著覺——戰後是他們所有面對食死徒反撲、偷襲、暗殺的人幾乎都夜夜無法安寢(這裡我改了好久,不管怎麼寫都覺得很像衛生巾廣告)……

  “爸爸的小龍,你和救世主戰後關係很好?”看著德拉科懷念的眼神,盧修斯心中有了不好的設想:“小龍,救世主不會被你娶回家了吧?”

  “父親,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當年明明是你叫我好好和救世主好好相處,說他對家族有好處,可是令我沒想到的是,僅僅因為‘我是正義一方’這個理由,救世主維護了我剩下的所有年頭,不得不說,雖然那隻蠢獅子衝動又沒腦,但是不得不說格蘭分多的人確實非常的正直。救世主對我有恩,他幫助我保全了家族,並且還保全你戰後的被定罪的名聲——雖然並不是給您洗白了名聲,但是他沒有在您死後給您定罪——因此,我欠他一份恩情,只要不與家族的利益相違背,我期望可以照顧一下救世主。”德拉科不知是氣憤還是害羞,略顯蒼白的臉頰浮上一抹紅色。

  看著兒子粉嫩的臉色,盧修斯帶著點揶揄的笑了,“好了,親愛的兒子,相信爸爸,就算是你看上了救世主,也需要等你們都成年才有可能。現在我們需要馬上研究的是你的課程了。我知道經歷過戰爭的洗禮,攻擊和防禦類魔法你一定掌握的非常好,但是其他的呢?有沒有什麼擅長的?來告訴爸爸~~”

  “呃,父親,其實,我的魔咒掌握更擅長防禦類型的,攻擊類別雖然非常熟練,但是不得不說,我並不擅長。還有黑魔法,因為小時候的懶惰,我並不會很多,只能掌握一些基本的。剩下的科目的話,我覺得……自己非常擅長魔藥……”說著說著德拉科的聲音低沉了下去,他想起了他的魔藥課啟蒙老師,也就是霍格沃茨的魔藥學教授、斯萊特林院長——德拉科曾經深深的為自己每堂魔藥課都被用來刺激救世主可憐的魔藥成績而驕傲,因為他覺得自己在魔藥方面出類拔萃,也是這個原因,他對這個學科其實非常痴迷,甚至,為了學好這個學科頂住了斯內普仿佛被黑暗整個吞噬的視線。但是令他失望、甚至是絕望的是,他不過是斯內普刺激救世主的一顆棋子,這顆棋子誰做都可以,斯內普對他的優待和他本人無關、和他對魔藥的熱愛無關、和他的用心學習無關。

  德拉科現在還記得第一次見到斯內普的情景,那是他7歲不得不開始啟蒙教育,為了請到這個傳說中“最年輕的魔藥大師”他高傲的父親居然低三下四的請求了好久,一個混血種而已,憑什麼讓高貴的馬爾福低下高傲的頭顱!因此,為了給斯內普一個下馬威,德拉科人生中頭一次用功的背下來父親推薦的那本厚的足以砸死他的《千種神奇草藥及草類》和霍格沃茨一年級的魔藥學教科書《魔法藥劑與藥水》。

  可惜在斯內普到來的時候,只是一眼,德拉科就將他倒背如流的內容完全忘記,斯內普仿佛吞噬了黑暗的空洞眼神,瞬間嚇到了他,那時候他雖然不懂這種眼神的含義,但是他知道他害怕這個男人,這個男人身邊帶著濃濃的死亡氣息。

  然後在斯內普充滿惡意和諷刺的笑容提問下,他一道題也沒有回答出來。那是德拉科人生第一次的叛逆,面對斯內普,德拉科心中生出作對情緒正好與救世主相反——我一定要學好魔藥,你一個低賤的混血種,憑什麼在我面前高抬著下巴!

  而德拉科之後兩周的學習內表現出的勤奮,得到了斯內普的認同——雖然仍舊是高抬著下巴惡意諷刺和嘲笑,但是很明顯,諷刺的語句中沒有再出現“鉑金色的榮耀被你玷污”這麼苛刻的話了。

  看著兒子又陷入回憶的迷茫眼神,盧修斯帶著一點擔憂和很多的八卦心理,笑了……


☆、6、加強版的啟蒙教育 ...

  “爸爸的小龍,既然是這樣,那麼啟蒙教授就定為魔咒、魔藥、草藥、黑魔法、黑魔法防禦術以及爸爸猜測你沒機會學習到的人際關係處理怎麼樣?”笑得一臉妖孽氣息的盧修斯明顯的不懷好意,眼中看熱鬧的目的毫無遮掩的表現出來。

  看著父親的快活的笑容,德拉科覺得他的未來並不是美好。

  事實證明德拉科的擔心果然是對的——現在身在家族隱秘的魔法練習室,面對父親快速射出的充滿攻擊魔咒疲於奔命的德拉科非常想念他真正的五歲,至少那時候他還拿著玩具魔杖揮泡泡玩,而不是因為身體的年齡不適合使用魔杖,不得不使用無杖魔法與強大的父親對戰。

  看著滿臉汗水衣衫襤褸躺在地上的德拉科,盧修斯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這個孩子對攻擊魔法確實並不擅長,但是使用的效果還可以,但是德拉科的對攻擊的閃避非常高,幾乎是他發出魔咒的一瞬間德拉科就能做出判斷——這讓盧修斯非常不高興,畢竟這些都顯示了德拉科在戰後的情況一直面對著危險。

  抱起躺在地上沒力氣起身的德拉科,盧修斯只是點點頭,然後說:”魔咒的掌握還可以,有些魔咒的念法有些微的停頓不太準確。好了,今天下午好好休息,明天測試你的黑魔法和防禦術。對了,小龍你覺得魔藥課由你斯內普叔叔教導好嗎?“

  本來聽見明天還要被打趴在地上的德拉科臉色已經泛白,一聽見還要見到斯內普,瞬間臉上全無血色……

  德拉科對斯內普的感情太過複雜。

  作為他的啟蒙老師,德拉科異常的尊敬他,而且懼怕他,畢竟一個永遠沒有表揚永遠不會滿意的老師不是什麼心理素質的孩子都能承受的。

  在霍格沃茨求學斯內普每堂課的表揚也曾經讓他洋洋得意,是的,不光是為了成為了一個出風頭的學生,而是被人肯定的幸福感覺,畢竟作為一個斯萊特林家族的孩子就算父母對他有求必應,但是很少的擁抱和誇獎對孩子來說還是有些殘忍的。

  但是六年級盧修斯入獄後,他在斯萊特林處境艱難,可是哪怕是一句維護他的話也沒有,身在鳳凰社的斯內普也沒有為了他的”好友“在獄中的生活有一絲關心。直到這時,德拉科才意識到,斯內普對他是沒有關心的,對他父親也遠不像他認為的那麼重視友情。

  斯內普只重視他曾經愛的女人唯一存在過的證明——救世主的生命,甚至可以為了救世主最後活下來,讓他最不願被人知道的過去——愛過一個從不愛他的女人,並且因為了這個女人不斷被自己的死敵羞辱,在女人死後不顧安危的看護她的孩子——被人所知。說白了,斯內普不過也就是斯萊特林混蛋中的一員而已,只不過他不在乎家族,他也沒有,他不在乎名聲,他不在乎性命。他在乎的僅僅是愛情,就像其他斯萊特林為了家族瘋狂一樣,斯內普為了他的愛情瘋狂,在斯內普看來除了愛情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不能被他犧牲的!

  但是,就算是報復,德拉科也不能下這個手,畢竟就算不是有意的,斯內普也還是救過他的命!

  所以,面對父親的詢問,德拉科有點無言,他不知道該說”喜歡魔藥“的自己是非常期待”最年輕的魔藥大師“的指導,還是該說”我一點也不想見到他“…………

  最終,還在父親懷中的德拉科抬頭笑著說:”父親,我很期待和教授的見面,他是我見過最好的魔藥大師和黑魔法防禦教授……雖然他並不是一個溫和的教授……“

  看著在第二天黑魔法的”摸底考試“中以飛快的速度被打趴下的德拉科,盧修斯已經不是把眉毛挑高這麼簡單的表情了,很明顯幾乎不會皺起的眉頭表現了盧修斯的不滿。

  ”德拉科,你從沒好好學習過黑魔法?“盧修斯實在是非常的疑惑,作為一個斯萊特林世家出身的孩子,或者說一個黑巫師出身的孩子要是對黑魔法不感興趣他是完全不相信的,可是為什麼德拉科對黑魔法的掌控如此的薄弱?

  ”父親,我沒有機會學習,戰後剛開始的時候面對清洗,我只能選擇先保住家族,把和黑魔法相關的書籍和物品隱藏起來……之後因為情形一直不穩定,我也沒有心力學習黑魔法了。父親,我很抱歉,我毀了家族的傳統。“德拉科深深的低下頭,他雖然為了家族費盡了心力,但是其實面對自己的父親,他總是非常自卑——他沒有像父親當初做到的那麼好。

  ”那麼,我相信你的啟蒙課中,將會有你的父親我來重點給你講解一下黑魔法的原理、使用以及禁忌了。“揉著自己的眉心,盧修斯開始考慮要把哪部分的時間騰出來適合給小孩子的身體情況講解精深的黑魔法,而不至於讓德拉科睡著。


☆、7、無責任番外——推到 ...

  時間:德拉科16歲生日當晚

  地點:魔藥教授的休息室(其實我比較喜歡浴室的,但是!純潔!孩子們)

  涉及人物:德拉科•馬爾福,西弗勒斯•斯內普

  起因:酒是個好東西!於是……喝醉的德拉科情不自禁的想找斯內普問明白為什麼當年要把他打造成學院內與救世主作對的頭目,這樣對他一點不公平!對,他一定要照這個老蝙蝠問清楚!

  ╭(╯^╰)╮我德拉科•馬爾福都不嫌棄你是個低賤的混血尊重你是我老師的身份了,你憑什麼更疼愛只會惹是生非、沒本事還擺出救世主架子的醜疤頭!!

  瘋狂的砸開了魔藥教授的房門,德拉科充滿了勇氣的環顧四周。

  嗯~~~~~~?人呢?……╭(╯^╰)╮不在辦公室,肯定在起居室!!我就不信找不到你!!!!

  一腳踹開了休息室的門,德拉科繼續搜索著魔藥教授的人在哪裡。

  啊!叫我找到了!!

  看著浴室微微打開的門,德拉科•醉酒的•馬爾福充滿了勇氣的衝進了西弗勒斯•陰沉•恐怖•毒舌•超級記仇•斯內普的浴室。衣服什麼不重要,馬爾福家不在乎一件衣服的錢!!

  經過:

  看著跌跌撞撞的一頭衝進自己懷裡的德拉科•醉酒•巨怪•馬爾福,西弗勒斯•怕麻煩•斯內普,毫不猶豫的伸手抱住了雖然進入生長發育期,但是明顯矮了自己一大截的小巨怪。看著醉倒在自己懷裡的死小孩,斯內普心中想的卻是”晚上把他扔在辦公室,生病了盧修斯會不會又跑來給他背誦鉑金榮耀延續的艱難“,終於,斯內普下定了決心把德拉科丟在了自己的床上,然後踱步到衣櫃邊上,準備穿上睡袍……

  事實證明,不能指望喝醉酒的小巨怪是安靜——感覺到濕漉漉是身體緊緊的黏在他的背上的斯內普在心中默默地鬱悶著,難道我的恐怖指數下降了?

  德拉科•醉酒的•耍酒瘋•黏人•馬爾福是一種戰鬥指數非常高的生物,因為斯內普發現自己很難把這個孩子從自己的腰間扯下來……看著緊緊粘著自己不放手的德拉科,斯內普無奈只得光著身子決定還是回到自己舒適的大床上去。

  輕輕的拍了拍德拉科的手臂,斯內普用低沉絲滑的聲音說:”先放開我,別抱這麼緊,讓我帶你到床上去“

  聽見斯內普的聲音,德拉科微微醒了過來,心裡想著一定要問清楚,死都不能鬆手,一面抬起濕漉漉的灰藍色眼睛,然後,做出了一個斯內普幾乎發瘋的動作……德拉科用他漂亮的鉑金色小腦袋不停的輕輕蹭著已經轉過身來的斯內普的胸膛,少年柔軟的唇不停的掃過斯內普作為一個老光棍禁慾多年的身體,讓斯內普空洞瞳孔瞬間放大……

  斯內普拼命的試圖把德拉科從自己的身體上撕扯下來,可是德拉科仿若打定主意惡整斯內普一樣,越是拼命拽開他,德拉科越是緊緊抱住斯內普並且在他的身體上磨蹭……

  忍無可忍的斯內普抱著只得把德拉科抱進浴室,然後打開冷水不停沖刷在兩人緊密相貼的身上,可惜,目標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越是用冷水沖,感到寒冷的德拉科越是往斯內普的懷裡鑽……,甚至,因為浴室的濕滑,兩個人狠狠的摔在了並不寬敞的浴缸裡——少年在浴缸裡掙扎的動作,很明顯引起了斯內普的生理反應。斯內普試圖按住不停扭動的德拉科,非常可惜,現實再一次與他的夢想相違背,被打濕的衣服困住的德拉科奮力掙扎出了自己濕透變形的衣服……現在他們兩個人已經是名副其實的在洗澡了……

  可惜,喝醉酒的德拉科顯然並不知道自己面臨了怎樣危險的情況——他還在為了靠近斯內普與外表冰冷不同的火熱身體而努力的貼著、蹭著……

  結果:

  斯內普是個男人,雖然他是個禁慾系的老光棍,但這並表示他從沒有過性經歷……所以,如果一定要寫一個標題的話,那麼我可以選擇《春、色滿布的浴室》為標題……

  總之,第二天面對拿著魔杖要對吃了自己一次又一次還不想表示一下歉意和愧疚的斯內普,德拉科做了一件事後他絕不敢做的事情,他一把•推•倒•了斯內普……


☆、8、第一次 ...

  雖然今天陽光很好、睡得很飽、早餐做的也很美味,但是,對德拉科而言這是一個不得不用討厭•倒霉•不想到之類的修辭還形容的日子——今天我們著名的油膩膩的老蝙蝠——西弗勒斯•斯內普將給他印象中德拉科•愛撒嬌•愛耍賴•愛偷懶•沒耐心•馬爾福開始人生的第一堂魔藥啟蒙課,斯內普已經決定加強自己的眼中的惡意和周身的魔壓,以期望嚇壞這個他完全不想教導的孩子——在斯內普看來,德拉科只是個家世優良可惜沒有能力和魔藥天分的富家子弟而已。

  看見斯內普看著自己的眼神,德拉科瞬間意識到這個男人對他沒有期待,或者說斯內普覺得他根本就不是一個值得教導的對象。

  雖然已經重生,而且重生回來的歲數不小了,但是不得不說馬爾福家的男人有個要不得的缺點——他們忍受不了別人的忽視。所以,當年的盧修斯在多次被斯內普無視的情形下時常去騷擾這個經常被欺負的斯萊特林混血,並且最終將其視為好友。而德拉科當年拼了命的學習了魔藥的基礎知識,讓自己的魔藥基礎異常的牢固。

  因此,此刻的德拉科淡定非常,他很清楚,他的表現將迎來斯內普的重視——斯內普這個男人的全部熱情都貢獻給了他的老婆——魔藥。因此,只要在魔藥上表現出天分,斯內普會成為一個最好的導師,好吧,應該是一個說話中仍舊夾雜著大部分不雅形容詞的好導師……

  作為一個經歷很多艱辛的斯萊特林毒蛇,其實裝一個小孩子是沒什麼難度的,尤其這個孩子還是你自己的時候。於是,德拉科自若的站起身,對著斯內普行禮,抬高自己尖尖的小下巴,用他的娃娃音以一種很傲慢的口吻,仿佛施恩一般的說:“斯內普叔叔,很感激你在百忙之中願意擔任我的魔藥教授,馬爾福一定不會辱沒得了你‘最年輕魔藥大師’的名聲~”,說完話,還傲慢的從上到下看了一眼斯內普,然後點點頭。

  看著和以前仿佛一樣的德拉科,斯內普心中卻升起一縷疑惑,這個孩子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可是,到底是哪裡?身為一個間諜,斯內普的警覺心永遠不可能不存在,哪怕面對的是一個他看不上眼的小鬼。現在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孩子有秘密,但是,他通過自信的觀察卻沒有察覺有什麼不一樣,這個孩子確實是德拉科•馬爾福,也許,只是開始學習了之後孩子有長大的傾向了吧……斯內普在心中安慰自己,畢竟,德拉科的舉動完全沒有不對。

  “Well~小馬爾福先生,雖然我對你們一家除了成為閃著光的貴族以外的事情都沒興趣額表示遺憾,但是,既然我已經成為了未來會和你父親一樣只記得閃光的加隆和頭髮的貴族之前,還是讓我們好好相處吧……如果,你能用你並不發達的頭腦好好記住魔藥是一門嚴謹的學科的話……”

  “當然,先生,作為一個馬爾福什麼我都會做到最好。”聽見了熟悉的一長串諷刺,德拉科自動將其翻譯成“馬爾福家對魔藥並不具備天賦,但是,魔藥是一門嚴謹的學科,你要用心學習”……然後,德拉科用異常標準的假笑表情回覆了他明顯來的不情願的教授。

  其實,德拉科現在內心遠不像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他在看見斯內普的一瞬間甚至有衝上去質問斯內普為什麼當初不幫幫身在斯萊特林處境艱難的他的衝動,德拉科甚至想放棄鉑金貴族的利益,上去抓住斯內普的衣領子,狠狠的給他幾拳的衝動。可是想起斯內普並不是一個他能信任的人後,德拉科迅速的冷靜了起來,他表現的一如一個貴族大少爺——傲慢、自信並且以家族為榮。

  而斯內普覺得德拉科不對頭的地方,也在這一瞬間,身為與盧修斯有生意往來的斯內普,確實擔得起盧修斯好友的身份,儘管兩人都心知肚明這裡面的感情成分很微小——馬爾福家除了家人只在乎利益並不是說說而已。

  因此,斯內普儘管來馬爾福莊園的次數儘管並不多,卻可以說事實上是看著德拉科長大,而真正的五歲的德拉科,現在表現決不會這麼冷靜——德拉科會在斯內普諷刺“鉑金貴族的榮耀”的第一時間撇嘴然後抬高下巴,用眼睛告訴斯內普“你是一個低賤的混血種”……而斯內普之所以沒注意到這個問題,也恰恰是出於斯內普一向的謹慎作風,他觀察了德拉科的許多連德拉科自己都沒注意到的小動作,比如說站起來時候的德拉科一定有一個先將手抹平褲子的動作,站立時候一定是左腳在前,說話的時候右面的嘴角會笑的比左面稍微高一點點度數……恰恰是這些從未改變的小動作讓德拉科躲過了斯內普的猜測,以為他只是經歷了啟蒙教育後懂事了,也更虛偽了……

  “那麼,尊貴的鉑金小馬爾福先生,魔藥課程就從最基礎的材料處理開始吧……”面對著要接下來兩周都看見的打擾他進行研究的小巨怪,斯內普難掩暴躁的決定速戰速決。

  德拉科適時的表現了一下他作為一個從未學習過魔藥學孩子的無措,然後抬起眼睛,示意斯內普演示一下魔藥材料的處理。

  看著德拉科一派自然的支使下人的姿態,斯內普已經給德拉科打下的傲慢做作、一無是處的評價,但是為了馬爾福家的書庫,不得不說斯內普還是一個善於隱忍的人——他只是挑挑眉毛,然後,開始講解各種材料的具體操作手法並且演示了一下。雖然之後德拉科實習作業是如何正確的學會蒸煮帶觸角的鼻涕蟲。看著自己的初次實習作業,德拉科在心裡說斯內普就是個睚眥必報的老混蛋。

  也許剛開始的時候德拉科還是作出一副處理魔藥材料不順手的樣子,可是之後,他處理魔藥材料的標準手法——斯內普式的獨家處理手法——卻讓斯內普的眉頭狠狠的皺在了一起。現在斯內普的心理剛剛說服自己放棄的懷疑已經再度高高的升起了,這個手法並不是或者並不完全是斯內普剛剛演示的樣子,為了打好基礎,斯內普是不會一上來就教給德拉科這種簡易的偷懶處理方法,他演示的恰恰是最正規、最標準的教科書版本,也許不經意之間斯內普會流露一點個人的習慣,可就算是這樣那也不會是完整的斯內普式處理手法——這個孩子確實有問題。

  習慣偽裝的斯內普並沒有當面點明德拉科的疑點,他只是靜靜的觀察德拉科表現——不得不說也許這個馬爾福的孩子會成為馬爾福家有史以來第一個魔藥大師?看著對魔藥材料處理一絲不苟、眼中流露出熱情的德拉科,斯內普覺得就算很可疑,至少這不是一個會浪費魔藥材料的小巨怪了……

  不放心兒子的盧修斯本想偷偷看一眼德拉科和斯內普的相處情形,畢竟兒子再大性格中這些喜歡撒嬌偷懶的性子卻還是沒變的,而斯內普面對魔藥學的問題卻是一個要求嚴苛的人,可是,這幅和諧的景象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斯內普雖然眉頭緊皺眼中卻連裝飾性的嘲諷和鄙視都沒有出現,而自己那個不管怎麼說都是有些懶惰的兒子居然面對鼻涕蟲還面不改色眼中狂熱,這是怎麼了?

  所以,現在的情形就變成了,除了德拉科專心的“學習”,盧修斯和斯內普都陷入了深深的懷疑情節……

  可惜,德拉科並不是一無所感……面對戰後的反撲和清洗,德拉科對別人的目光異常敏感……因此,不管是斯內普一直盯著他的眼神還是自己父親詭異的眼神德拉科都感覺到了,但是在自己的家裡有什麼好擔心的呢?退一步說,哪怕斯內普發現他有什麼破綻了,他也有的是方法推脫……

  面對德拉科對魔藥強大的學習能力,斯內普果斷的決定加快教學進度,畢竟他和盧修斯協議的內容是以教學內容衡量而不是教學的時間。不管德拉科有什麼不對勁,既然他的父親都沒有表示異議,那麼他只要教完應該負責的部分,然後埋首進馬爾福家的書庫就可以了……畢竟他和盧修斯的關係並不像看上去那麼親密。

  於是,在德拉科的不在意和斯內普的決定忽視下,整間魔藥練習室內只剩下門口的盧修斯心思異常的糾結。盧修斯明知道自己的兒子已經成年過,思維也並不幼稚,可惜看見德拉科嬌嫩嫩的五歲小臉,他不得不產生一種混亂的感覺——看著五歲的孩子一臉假笑的樣子不僅僅是好笑,而且非常的詭異啊……

  而且,盧修斯擔心還不光是這個問題,作為一個“已經成年的兒子”的父親,他很擔心德拉科喜歡上已經成年的女性,而看不上目前和德拉科一個年齡段的女孩子,這樣馬爾福家的後代問題就真正成了問題……

  更讓盧修斯心理不安穩就是每次提起斯內普德拉科的表情都很奇怪,雖然德拉科極力掩飾了,但是德拉科是他的兒子,他很清楚德拉科一定和斯內普曾經發生過什麼。問題是看著德拉科的眼神又不像是有仇,可也不是有恩的樣子,那個眼神的複雜程度讓盧修斯無法猜測,所以……盧修斯•關心兒子好爸爸•馬爾福已經自動將“無法猜測”變成的“壞的猜測”……至於這個猜測有多壞……看盧修斯已經不顧形象跑來聽壁角就可以推想了……


☆、9、社交季 ...

  在盧修斯強力的黑魔法教育下,德拉科的黑魔法技能可以說是突飛猛進,可惜,德拉科心裡面卻是很清楚,掌握了再多的黑魔法他畢業之前也沒機會使用,甚至現在他的黑魔法學習也可以說更接近“黑魔法理論學習”而不是“黑魔法實踐學習”。

  不過,這些並不是由於盧修斯擔心自己兒子應用不了黑魔法反而被黑魔法反噬——馬爾福家族作為一個世代黑魔法世家,可以說血脈之中孕育的黑魔法承受能力極其強大,尤其在德拉科還是馬爾福和布萊克家族的雙血脈前提下,德拉科的黑魔法承受能力是異常的強大——而是因為德拉科的年紀太小了,雖然德拉科由於是成年的靈魂對魔力的掌控非常成功並且精妙,可惜德拉科的身體到底還是一個五歲的孩子,正處於魔力發育時期的德拉科身上容不得一丁點的失誤,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不管是成為啞炮還是魔力發育不良都不是馬爾福家能承受得起的代價,好吧,還是那句話,因為血脈的純正,盧修斯並不擔心德拉科的性命——看當年黑魔王動不動就鑽心剜骨鉑金大貴族還能一臉自然就知道所謂“純血”的優勢並不是麻種巫師能體會到的……其實,說白了,所謂“純血”的優勢和麻瓜基因遺傳有異曲同工的效果。

  最初魔法是不分黑魔法與白魔法,在那個動亂的年代,連保住自己和家人的性命都是一件異常艱辛的事情,哪裡還會有人管你用的魔法是不是需要祭獻或者害人性命呢?因此,從當年的獵巫行動中倖存的“純血”都是經歷過嚴格的自然法則淘汰的“純血”——他們的血脈之中孕育著強大的黑魔法力量、對黑魔法的承受能力以及麻瓜的所謂的“聖騎士”“聖水”之類東西的承受能力都是遠超過麻種巫師的——這也是現代的純血巫師如此以自己的血脈自豪,堅決貫徹不與麻種巫師通婚的最大原因。

  畢竟,一代一代的血脈稀釋,就算魔力值沒有影響,難道沒有黑魔法的使用和承受能力之後萬一再爆發妖精反叛之類的事情,難道要巫師們都使用“清泉如水”這種家用魔法來抵禦外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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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滿場的衣香鬢影德拉科無聊的端著酒杯掛著假笑找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站立,他很確定不管多久他都無法和父親一樣喜愛“社交季”,儘管他也可以在其中笑若春花。

  無聊至極的德拉科已經決定找個僻靜的溫室去看看自己養殖的花朵,比起傻笑的或者帶著明顯“打獵”眼神的女人,德拉科不得不說那些只綻放一季的嬌弱花朵更加的令人憐愛。

  德拉科穿過迴廊,正轉杯轉彎進入溫室的時候,很不幸,他聽見了一聲仿佛快要消失的微弱喘息。然後,非常有發散思維的一邊想著是不是他的花房看起來太過舒適適合“發展愛情”一邊推門走進他的溫室,無聊的德拉科真的很想知道到底誰這麼大膽敢在馬爾福家的花房裡試圖污染馬爾福家少主“純潔”的眼睛和心靈。

  看著裡面糾纏的男女,也許,女人他不熟悉,但是那個男的,貌似是以陰沉禁慾出名的斯內普,看著這對男女德拉科不禁諷刺的扯了扯嘴角,然後,帶著惡意的假笑,他放輕了腳步小心翼翼的向糾纏中的男女走去。

  站在他們的身後,德拉科靜靜的等待這場情事結束。

  看著糾纏中的斯內普仍舊冷漠至極的眼神,德拉科不禁帶著玩味的想著斯內普是不是在心裡喊著那朵純白百合的名字,呵呵,該說他果真是個斯萊特林毒蛇的後裔嗎?居然對一個男人對愛情的忠貞表示如此深刻的鄙視。在德拉科看來為了一個從身到心都不屬於自己,甚至是不能理解自己立場女人,就算再完美、優秀或者善良也不過一個只能放在櫥窗裡鑒賞的玩物而已,實在不值得付出名譽地位甚至尊嚴。

  斯內普敏感的覺得有一道熟悉的視線意味不明的看著他,因此,他快速的結束了盧修斯對他的“招待”並且以最快的動作收拾好了自己的著裝,同時他以一向犀利陰暗的目光並不緊張的環視自己身處的環境中是不是有某個“無禮的闖入者”?然後斯內普在一朵朵嬌艷的紅玫瑰中看見了和他父親一樣有著過度燦爛鉑金色頭髮小巨怪——德拉科•馬爾福——帶著與自己年齡絕對不符的玩味笑容傲慢而諷刺的看著他。看著一臉諷刺笑意的德拉科,斯內普挑了挑眉,然後毫不客氣的開口:“馬爾福家高貴純正的血統只教會了你這個繼承人偷窺這種有技術含量的高雅情操嗎?小馬爾福先生”

  “呵呵,斯內普教授,我想這裡應該是我德拉科•馬爾福的‘私人’花房……您可享受馬爾福家的招待?”看著一點被人圍觀了還一點不好意思的都沒有的斯內普,德拉科立刻決定給斯內普找點不痛快。畢竟污染了這片他用心照顧的嬌花,而斯內普在這裡的行徑完全可以說是污染這裡的景致。好吧,其實說白了,德拉科只是記仇而已,他就是忘不了父親入獄後自己尊敬的叔叔一點都不護著自己,還不斷警告自己不要去找救世主的麻煩……

  斯內普看著很懂形勢的不知名(甚至沒記住臉)的女人快速離開之後,一下將提著德拉科的領子將德拉科摔在了花房的牆壁上,然後極有壓迫感的一隻手按住德拉科的肩膀從上向下看著德拉科,銳利如刀割的視線讓德拉科心中不禁一顫,可是,馬上他就緩了過來,揚起自己尖尖的小下巴用傲慢的娃娃音“哼”了一聲,一把拍開肩膀上的帶著厚繭的大手轉身離開。

  握著花房的門把手,德拉科沒有回頭的說了一句:“請您注意場合,斯內普教授,你在剛剛享受之後伸手抓住一個男童就不怕被馬爾福家驅逐嗎?”然後極其瀟灑的離開,陽光燦爛的照耀著德拉科的金髮,滿身的光暈讓他看起來異常耀眼。

  而還站在花房裡被德拉科的話氣的幾乎摔掉全部鮮花的斯內普看著德拉科的背影卻覺得太刺眼了!但是,幾乎是瞬間的斯內普冷靜了下來,他現在已經確定這個孩子身上的問題太大了!首先,這個孩子處理魔藥的手法就是一個疑點;其次,這個孩子對成年人的世界知道的太清楚了,以盧修斯和納西莎的作風,這個孩子應該對於男人的慾望一無所知,在剛剛撞破他的情事時候嚇壞了,可惜,這個孩子太冷靜了,居然還有心情諷刺他——這完全不符合常理;最後,無可掩飾的,德拉科對他有深深的怨氣和敵意——斯內普很清楚,他還算是經常來馬爾福莊園的,甚至德拉科的魔力發育刺激的藥劑都是出自他的手中,所以,就算不尊敬他或者厭惡他,德拉科也絕不會是對他有敵意的。

  可是,雖然已經確定這個孩子身上有疑點,斯內普卻陷入了更深層次的疑問:這個孩子為什麼對他有如此深刻的敵意呢?是的,他說話諷刺尖刻、做人睚眥必報、外表也是油膩膩的不修邊幅,可是,這些應該引起的都是厭惡、恐懼,為什麼德拉科的卻是敵意呢?!

  按照常理來說,他借用馬爾福家的藏書和昂貴的魔藥材料豐富自己的魔藥內涵,而他也將復原後有價值的魔藥配方和千金難求的魔藥貢獻出來豐富馬爾福家在古靈閣的拱頂和保命的魔藥收藏櫃了——他們是合作的關係,他們之間只能相互獲利,作為一個馬爾福,哪怕只有五歲,德拉科也不會對他產生敵意這麼有技術性的感情!

  從多個角度分析仍舊得不出正確結論的斯內普決定以後好好觀察這個身上帶著層層謎團的孩子,決不讓事情向一個麻煩的方向發展。

  而走遠的德拉科決定以後再不讓斯內普進入任何屬於他可以支配的領地,難道救世主說過的“他愛了她一輩子”竟然是假的嗎?連感情都被斯內普算計入當初的救世主養成計劃中的一環了嗎?毫不忠誠的愛情,德拉科覺得噁心……

  其實,德拉科錯了,他並不知道他看見的女人只是一個發泄對象,他以為斯內普在波特夫人死後還愛過別人的,卻在死前面對救世主企圖留下一個給自己脫罪的最好理由,畢竟有什麼比“痴情的冷血男人為了真愛奉獻了全部”看上去更能讓斯內普這個一看就是惡人的斯萊特林毒蛇更容易打動人心呢?哈哈,連救世主都相信了不是嗎?他當初也相信了不是嗎?

  不得不說,當兩條成年過的斯萊特林毒蛇相互試探起來這個過程就特別的艱辛,尤其在,兩條蛇都對對方異乎尋常的防備的時候。

  從這個社交季開始,德拉科就對斯內普的印象每況愈下,而斯內普對德拉科多次試探無果之下,已經將德拉科列入“需要重點懷疑”的對象列表之中。

  他們對彼此都不懷有任何的善意,可是,令他們自己都無奈的是,就算不停地試探和偽裝,卻不得不承認對方對事情的處理幾乎是無可挑剔的——尤其是在私人魔藥課上企圖挑剔德拉科的斯內普不停嘗試敗北,而德拉科在每次家裡舉辦的社交季中總是在各種隱蔽的場合——不論是休息室、花房、後院,哪怕躲在給有“需要”的客人準備的“客房”中——德拉科都能撞見解決生理問題的斯內普後,斯內普的表現也讓他異常的挫折。

  在各種嘗試無果和德拉科對各種黑魔法的學習中,時間飛速的流逝,德拉科的11歲還有半年就要到了,這時盧修斯將馬爾福家族的地下產業向其他國家轉移的計劃已經成功了大半,剩下的需要的也只是時間而已了

  德拉科與盧修斯的“發展自身力量”的計劃不得不告一段落,德拉科很確定如果他不能先一步得到救世主的友誼,那麼未來他在學校得到救世主友誼的成功率異乎尋常的低——畢竟誰會喜歡殺死自己父母相關人士的孩子呢?

  現在他該怎麼做?德拉科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10、被養成的救世主 ...

  面對如何處理與救世主的關係,盧修斯和德拉科都比較猶豫。不管是進入麻瓜界結交救世主,還是將救世主接入魔法界都不見得是個好注意——鄧布利多和黑魔王都是攝魂取念的高手,也許被鄧布利多懷疑馬爾福家族要對救世主不利還是比較好的結果,畢竟鄧布利多的手段都比較光明;而救世主那個毫無防備的大腦面對黑魔王時簡直是將馬爾福家族送上了祭台。

  不管怎樣,最後德拉科還是決定自己去麻瓜界認識救世主——救世主在麻瓜界的地址對他來說早已不是秘密,救世主五年級被襲擊的事情是上過《預言家日報》的——十歲的救世主顯然還是個非常熱情而敏感的孩子,說白了就是非常好哄。

  可惜,現在面對著這幢一點都不美觀的二層帶花園小房子,德拉科極度鄙視的高高挑起了眉頭。

  這種地方就是哈利當年居住過的地方?難怪疤頭說他的姨媽一家對他不好,這種的生活環境怎麼看也不像是能養活兩個孩子的家庭——並不寬敞的二層小樓外面帶著一個不大的花園,但是看起來這個家庭的女主人還是熱愛生活的人,草坪被修剪的平整整潔,雖然老舊但是房子看起來確實精心保養的。這個家的女主人還是勤勞……胡思亂想的德拉科終於在門口看見了被推出來修剪草坪的疤頭救世主。

  呵呵,德拉科看著推著救世主明顯有著極度厭惡情緒卻選擇撫養救世主的麻瓜女人,玩味的笑了。厭惡嗎?不像啊……誰見過真正厭惡一個人還要冒著生命危險撫養一個需要自己出錢的孩子呢?呵呵,這個女人很有趣啊……

  不過,這個女人可不像哈利這種真正的五歲孩子這麼好哄,她是個成年的女人,並且一直生活在麻瓜界,而德拉科卻沒有把握自己扮演的孩子一點破綻都沒有,萬一出了什麼漏子,馬爾福家族能對抗鄧布利多嗎?答案很明確,不能!

  所以,怎樣才能認識救世主而沒有任何可疑之處呢?

  德拉科挑高了眉毛笑了笑,還有什麼能難倒有準備的馬爾福。“來度假的德國富商小兒子”多麼美好的理由啊……德拉科看著雖然通過魔藥改變了髮色的自己本色演出自己當年小時候一副傲慢無禮又蒼白嬌弱的樣子,不禁對自己小時候的形象產生了懷疑。他小時候是不是看起來有點太女孩子氣了?真是一副病痛纏身的敗家子的樣子啊……

  拿著鮮花和巧克力的德拉科輕輕巧巧的走到了哈利的面前開口說:”你好,我是新搬來16號的卡爾•穆勒(好吧,這是我從度娘上扒下來的最常用德國名字和姓氏拼湊的),請將鮮花和巧克力帶給你的母親,三天後十八點的晚餐希望你們一家能夠出席我的晚餐希望成為鄰居可以彼此照顧。”雖然說得比較謙遜,可惜德拉科的表情確實非常的高傲。德拉科很清楚雖然他可以裝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但是這畢竟不是他的真實性格,在以後救世主會有很多朋友,那群格蘭芬多會更合救世主的心意。但是現在救世主還是一個沒人喜歡的孩子,現在德拉科不論多麼驕縱只要是真心對救世主的,那麼以後救世主都不會放棄他的友誼——這就是擁有的太少關愛的人悲哀,他們總是抓緊自己擁有的每一份感情——那麼只要還是按照原來的軌跡發展,戰後的馬爾福家就可以被輕易的保全。

  面對著一看就是大少爺的德拉科,哈利臉上明顯有著不適應的侷促感,可是,他還是點點頭,然後看著立刻要離開的德拉科,哈利一把用自己正在拔草的小髒手抓住德拉科的名貴衣服,侷促不安的說:“你好,我叫哈利,哈利•波特,很……很……高興認識你……”然後靦腆的笑了笑,轉身跑回屋裡。

  看著衝動獅子還是隱藏屬性的哈利,德拉科其實是非常不習慣的,畢竟就算關係不錯的時候,他們也是常常吵嘴,很少看見哈利的笑容,更別提“靦腆”的笑容。德拉科突然覺得提前和疤頭救世主做朋友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挑了挑眉毛,德拉科心情良好的轉身邁著馬爾福準確到毫米的優雅步伐回到了自己那個外觀看上去很正常,其實內在除了看不出問題的大廳全部變成巫師居所的“新家”。

  “多比,晚上我們會宴請救世主一家,你去準備晚餐,然後消失!我不希望讓救世主看見神經質的你,你會嚇壞哈利的。”諷刺的挑高了一邊的嘴角,德拉科很確定不管看見這個馬爾福家的叛徒幾次,他也覺得噁心。當初多比這隻家養小精靈的背叛幾乎讓馬爾福家成為上流社會的笑柄,就算多比後來救過對德拉科有恩的救世主,德拉科也無法將這種感激轉移到多比的身上。不過,救世主的做法很好的提醒了德拉科這個叛逆的家養小精靈的處理方法——一年5個加隆的工資並且在救世主成年後將它的契約轉移到救世主身上,這隻叛逆的家養小精靈幾乎是立刻的就聽話了,當然,盧修斯給多比描述的家養小精靈規矩辦法也是成功的一個重要原因。

  晚餐的時候德拉科傲慢的表情、貴族的做派、每一刀都精確到毫米的切割方式,當然,還有德拉科看著那隻小型鯨魚鄙視的眼神幾乎是讓德思禮一家黑著臉回到家中去。更可惡的是,德拉科挑著假笑握住了臨走的哈利的手:“哈利,希望我這麼稱呼你。當然你可以叫我卡爾,歡迎你以後常來我家做客,我很喜歡你~”

  在德思禮家看來他們“優秀”“開朗”“貼心”的寶貝沒有得到一個未來富豪的友誼,而家裡不得不養著的小怪物卻得到了,這簡直是不可忍耐的。

  回到了家裡,費農立刻咆哮著警告哈利以後離那個眼光有問題的傲慢小鬼遠一點,否則一定會給他好看。可惜,哈利是一個格蘭芬多獅子很多時候應該用哄的才說服得了。

  因此,哈利幾乎是故意的常常跑往德拉科的房子,德拉科給哈利準備各種他平時沒機會吃到的精緻點心和香醇的紅茶,靜靜的聆聽還幼小的救世主對家人的嚮往和被不公平對待的委屈。

  幾天後,現在看著跑到哭泣的哈利,德拉科笑了,他成功了不是嗎?準確的把握德思禮一家和哈利的心理和情緒,現在拉著他的手哭得不亦樂乎的救世主就是德拉科的“戰利品”。

  輕輕的抽出自己已經沾滿了淚水的手,德拉科用另一隻手遞給哈利一條淡藍色散發著怡人香氣的手帕,臉上的笑容一如既往的虛偽,聲音卻異常的溫柔——好吧,控制自己的聲音感情幾乎是斯萊特林的入門課,他不可能掌握不了。

  “哈利,別哭了好嗎?你想想你自己對我說過的,你的姨媽無償的養育了你,他們一家也許對你不好,但是他們還是給了你去念書的機會;雖然你吃的不好,但他們也並沒有餓到你;他們一家害怕你的特殊,卻沒有把你送去孤兒院。因此,你可以不喜歡他們,當然,我也不喜歡這樣的親戚,但是你需要感激他們——他們養育你的金錢是非常龐大的,而他們家只有一份收入。”

  好吧,德拉科其實並不想這麼說,他非常鄙視有機會養育魔法界救世主,卻還讓救世主幹活換自己生活費的做法。但是作為一個斯萊特林,他卻沒法子說德思禮一家不冤——在他的調查中他是知道佩妮•德思禮和莉莉•波特已經解除了姐妹關係的——養育一個沒有義務的孩子,而且還是無償的養育,甚至,這個孩子身上早早的表現出了他們所懼怕的“不正常”並且可能給他們的性命帶來威脅,當然,哈利不穩定的心理狀態也常常導致魔力暴動毀壞德思禮一家的物品。

  這些事情本不該讓這個家庭負責,可是為了哈利的安全,鄧布利多幾乎是忽略了德思禮一家的性命的將哈利送來這個絕對沒人可以想到的地方。鄧布利多成功了,食死徒在魔法界的從沒搜索到救世主的信息,想看到救世主只能等待哈利上學。

  因此,就算是替哈利償還恩情,德拉科曾經帶著鄙視的眼神和笑意將一沓厚厚的鈔票扔在了費農•德思禮的身上——也導致哈利在家裡過的越發的不順,當然,德拉科非常樂於見到這個情況,只有這樣,救世主才會常常跑來他這裡。

  德拉科雖然還是說話尖刻、出語諷刺、表情傲慢,可是哈利看著每次他來避難時都對他敞開的溫暖的大門和換著樣給他準備的好吃的,哈利屈服了……畢竟從來沒人給哈利這種溫暖,這是哈利人生中第一個朋友,生命中的第一次友情。

  而德拉科也成功了,他以自己斯萊特林的慣常表現贏得了救世主的友誼,以救世主對友誼的堅貞,德拉科完全不擔心他以後還是這樣的表情和說話方式會和救世主翻臉。現在的這第一份溫暖將永遠扎根於就是乾渴的心間,永不褪色!

  慢慢的計算著日子,德拉科終於在自己生日將要到來之前決定回到馬爾福莊園,而他也貼心的給他現在的朋友哈利留下了生日禮物——哈利心心念念的生日蛋糕——並且對哈利許諾,他以後一定會再來探望哈利的,現在他不得不離開了,上流社會總是有許多無法躲避的宴會,而他已經消失了快要五個月了。

  輕輕的擁抱了流著眼淚的哈利,德拉科帶著管家離開,走到沒人的角落,德拉科立刻對管家說“你可以繼續在麻瓜界的工作了”,然後啟動了門鑰匙回到馬爾福莊園。

  可惜,德拉科還沒站穩就聽見了他此刻絕不想聽見的聲音:“Well~神奇的小馬爾福先生,你能解釋一下據說需要我看一下/身體健康是否復原的你為什麼會使用門鑰匙出現在客廳嗎?”

  德拉科立刻僵在了原地!

  西弗勒斯•斯內普,現在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馬爾福莊園?!!!


☆、11、總算開始劇情了 ...

  幾乎是鄙視的瞥了斯內普一眼,德拉科迅速整理自己的心情,然後拖著長長的詠嘆調開口說:“我想斯內普教授,作為這個家的‘主人’應該是我詢問本該在上課的你為何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馬爾福家的客廳吧……”

  “喔~?看來小馬爾福先生並沒有和你那個除了一頭光潔順滑長髮之外頭腦裡空空如也的父親對好說辭啊……怎麼,你現在不是‘病得很重’‘難以治療’的‘虛弱的躺在床上發著高熱’嗎?還是說馬爾福家有病重的繼承人到處亂竄的貴族習慣?”掛著惡毒的笑容,斯內普用他幾乎和一身黑衣融為一體的黑魔杖挑起了德拉科的下巴,然後狠狠的瞪著德拉科。

  完全不耐煩的推開了斯內普的魔杖,德拉科高高抬起下巴努力的用下巴“看”著斯內普,說出了讓剛剛進門的盧修斯都皺起眉毛的話,“怎麼斯內普教授你不必為鄧布利多繼續收集情報了嗎?我馬爾福家應該是他急於送進阿茲卡班的食死徒吧……你……”

  “德拉科,你的教養呢?”盧修斯難得使用了責備的口氣訓斥德拉科,然後一轉身對著德拉科使了一個眼神讓德拉科回自己的房間去。

  “抱歉,斯內普教授,我生病躺了太久心情不好,請你原諒,我先回房間了。”口氣中仍舊帶著一點點的生硬,德拉科行禮回房間,將這個不好對付的男人留給自己的父親應付。

  德拉科最近注意到自己只要面對斯內普就沒辦法好好控制情緒,看見斯內普就像看見他無能軟弱的過去,而這些是驕傲的德拉科無法忍耐的。現在的德拉科已經開始思考上學後怎麼才能遠遠的避開斯內普的問題了……好吧,他想得太遠了……

  而此刻的斯內普卻挑著眉毛和盧修斯對視無言,比耐心每個斯萊特林並沒有什麼區別,他們都太過於隱忍和有耐心了。終於,盧修斯在斯內普越來越諷刺的笑容中終於無奈的撇了撇嘴角,開口道:“親愛的西弗勒斯,你知道我的小龍並不是一個老實的孩子,其實是他溜去麻瓜倫敦玩被我禁足正在和我鬧彆扭……”言下之意,就是,我家小孩不是有意刺激你,你開學後不會欺負孩子吧?

  “哦~?盧修斯你確定是因為這樣嗎?難道不是你終於決定不再兩面討好,而是只給那個人做忠誠的僕人了?”斯內普表情突然冷厲了下來,幾乎是放棄了他平時低滑的嗓音咆哮而出。

  斯內普確實是害怕這個可能性的,畢竟馬爾福家絕不是說說什麼高貴之類的廢話,馬爾福有錢、有權並且擁有強大的人脈關係。如果他們完全投入了黑魔王的陣營,對他而言哈利的未來……應該說沒有什麼未來了吧?難道為了讓哈利活著而不準他出現在任何的公共場所嗎?這是完全不可能的……

  “西弗勒斯,你該知道馬爾福家只忠於利益和家人,甚至我對你的魔藥研究如此支持除了我們本身關係的密切之外,還多了一層向鄧布利多示弱的深意。雖然,我並不清楚你和小龍的關係為什麼會在五歲之後飛速惡化,但是作為一個父親,我還是希望在學校裡你不要找他的麻煩。”盧修斯心裡百轉千回,可是到了最後開口時候說的卻是作為一個好爸爸的標準版本。

  盧修斯的做法雖然無法完全打消斯內普的疑惑,但是這半真半假一番話卻給德拉科未來上學惹來了不少麻煩——不特意提起還好,既然都提醒斯內普了,那他就不客氣和小孩子計較了,哼,貴族家庭的孩子哪裡有真正的孩子呢……

  ————————————我是終於到劇情的分界線————————————

  7月31日是原來德拉科認識救世主的日子,現在德拉科仍舊決定在這個日期前去,提前和救世主相認就算面對著那個腦子不轉彎的半巨人,德拉科也不必擔心半巨人看出什麼,畢竟德拉科很清楚自己的表情和語氣永遠傲慢非常。但是已經相處一段時間的哈利卻不一樣,哈利可以清楚的分辨出德拉科就是當初陪伴了他五個月之久的朋友,這樣在以後哪怕有什麼事情,只要是德拉科在救世主面前表現出“我們是朋友”的意思,並且在適當的時機給予幫助,甚至在以後那麼德拉科慢慢的滲透一些“馬爾福家當初是被脅迫”這個觀點,可以展望的未來之中,馬爾福家一定會得到保全——當然,還是要以救世主的勝利為前提的。

  再一次走在對角巷的德拉科突然覺得其實這條遍布著泥巴種的街道還是非常可愛的,與上一世不同的是德拉科決定魔杖還有由他自己去試用然後取回最好,這樣才能顯示出他對他那根組成成分當初讓他無比鬱悶的“純潔”魔杖。

  因此,德拉科先和父母到達了奧利凡德魔杖店,經過了火燒、下雨、閃電等等破壞之後,奧利凡德非常興奮的將德拉科的半身交到了他的手上。

  但同時為了能與單獨見面而不因為父母的存在被半巨人防備,德拉科還是把父母打發去給他買書本和坩堝等等他不想去自己挑選的物品。

  站在摩金夫人長袍店的腳凳上,讓摩金夫人用別針別適合的長袍德拉科看著緊張的哈利在半巨人興奮的大聲中走進店裡。(到此為止1875字,以下引用原著1196字)

  摩金夫人是一個矮矮胖胖的女巫,笑容可掬,穿一身紫衣。“是要買霍格沃茨學校的制服嗎,親愛的”不等哈利開口說話,她就說了。“我們這裡多得很,說實在的,現在就有一個年輕人在裡邊試衣服呢。”在店堂後邊有一個面色蒼白、瘦削的年輕人站在腳凳上,一個女巫正用別針別起他的黑袍。摩金夫人讓哈利站到年輕人旁邊的另一張腳凳上,給他套上一件長袍,用別針別出適合他的身長。

  “喂,”男孩說,“也是去上霍格沃茨嗎”

  “是的。”哈利說。

  “我爸爸在隔壁幫我買書,媽媽到街上找魔杖去了。”他說話慢慢吞吞,拖著長腔,叫人討厭。“然後我要拖他們去看飛天掃帚,我搞不懂為什麼一年級新生就不能有自己的飛天掃帚。我想,我要逼著爸爸給我買一把,然後想辦法偷偷帶進去。”

  這使哈利立刻聯想起達力。

  “你有自己的飛天掃帚嗎”男孩繼續說。

  “沒有。”哈利說。

  “打過魁地奇嗎”

  “沒有。”哈利又說,弄不清魁地奇到底是什麼。

  “我打過。爸爸說,要是我沒有被選入我們學院的代表隊,那就太丟人了。我要說,我同意這種看法。你知道你被分到哪個學院了嗎”

  “不知道。”哈利說,越來越覺得自己太笨了。

  “當然,在沒有到校之前沒有人真正知道會被分到哪個學院。不過,我知道我會被分到斯萊特林,因為我們全家都是從那裡畢業的如果被分到赫奇帕奇,我想我會退學,你說呢”

  哈利嗯了一聲,希望他能說點更有趣的話題。

  “喂,你瞧那個人!”男孩突然朝前面的窗戶點頭說。海格正好站在窗口,朝哈利咧嘴笑著並指指兩個大冰淇淋,說明他不能進店。“那是海格。”哈利說,能知道一些男孩不知道的事,覺得很開心。“他在霍格沃茨工作。”

  “哦,”男孩說,“我聽說過他。他是做僕人的,是吧”

  “他是狩獵場的看守。”哈利說。

  他越來越不喜歡這個男孩了。

  “對,一點不錯。我聽說,這個人很粗野,住在校園裡的一間小木屋裡,時不時的喝醉酒,玩弄些法術,結果把自己的床也燒了。”

  “我認為他很聰明。”哈利冷冷地說。

  “是嗎”男孩略帶嘲弄的意味說,“為什麼他來陪你,你的父母呢”

  “他們都去世了。”哈利簡單地說,不想跟這個男孩談論這件事。

  “哦,對不起。”男孩說,可他的話裡聽不出絲毫歉意。“他們也是跟我們一類的人,是吧”

  “他們是男女巫師,我想你大概是指這個吧。”

  “我確實認為他們不應該讓另類入學,你說呢他們不一樣,他們從小就沒有接受過我們這樣的教育,不了解我們的世界。想想看,他們當中有些人在沒有接到信之前甚至沒聽說過霍格沃茨這個學校。我想學校應當只限於招收古老巫術家族出身的學生。對了,你姓什麼?"

  哈利還沒來得及回答,只聽摩金夫人說:“已經試好了,親愛的。”

  哈利慶幸自己能找到藉口不再跟那男孩聊下去,便從腳凳上跳下來。“好,那麼我們就到霍格沃茨再見了。”男孩拖長聲調說。

  哈利在吃海格買給他的冰淇淋(巧克力加覆盆子和碎果仁冰淇淋)時一直不吭聲。

  “怎麼了?”海格問。

  “沒什麼。”哈利撒謊了。(原著到此為止)

  趁著海格不注意,哈利疑惑的轉回頭看了一眼並且捂住自己的褲兜,他的褲兜在看起來除了髮色不一樣的傲慢男孩離開時突然沉了一下,但是哈利不敢把這個變化告訴海格,他總覺得傲慢的男孩在離開時的眼神像極了卡爾——當然不管是討人厭的說話方式還是傲慢不尊重人感覺的話題也都非常相似,不同的只是卡爾雖然嘴巴壞,但是實際上非常疼愛他。是的,哈利覺得卡爾就像一個嘴硬心軟的好哥哥。因此,哈利決定等到一個人的時候偷偷看一下他的褲兜裡出現了什麼。

  轉個彎之後就躲在牆後面的德拉科滿意的靜靜微笑了,他在那個粗心的半巨人沒注意的時候將一面雙面鏡縮小塞在了哈利的褲兜裡,幾個小時後雙面鏡將會恢復原來的大小,而那時候救世主應該已經回家了吧。

  不在擔心與救世主關係的德拉科再次掛上馬爾福式的優雅假笑,慢慢的走向等待他的父母。

  對著父母露出真心的笑容,德拉科確定,這一次他不會看見在阿茲卡班自殺的父親和沒見到最後一面的母親了。他會為馬爾福家贏得一個“正義”“無私”的勇士頭銜,彌補自己的遺憾。

  晚飯後,德拉科將自己在臥室的沙發上擺了一個舒適又優雅的姿勢,然後,使用魔力聯通了雙面鏡(好吧,這裡俺想起了聯通的廣告——世界由我聯通,噗~)。

  “哈利,哈利……”德拉科輕輕的叫道。

  回到德思禮家的哈利在洗洗的翻看了一邊雙面鏡沒覺得有什麼不同之後就將雙面鏡重新放回了褲兜裡,而晚飯後,雙面鏡突然變大撐破了哈利褲子的事情讓哈利再也不敢將這面神秘的鏡子離開自己的手心。此刻,德拉科的輕聲呼喚讓哈利立刻帶著好奇和興奮的閃亮了碧綠的雙眸。

  “卡爾……呃……你是誰?”聽見熟悉語調的哈利本來興奮的叫著卡爾的名字,可是在雙面鏡中看見德拉科閃亮的髮色之後,哈利疑惑了。

  “哈利,正式介紹一下,我是德拉科•馬爾福,你可以叫我德拉科。”停頓了一下,然後德拉科開始調整語調說出他早已準備好的台詞,“我前一段日子魔力進入了增長期,身體並不舒服,連帶著心情非常不好。父母決定讓我出來散散心,而我被這裡的風景所迷住了,大片的薰衣草田讓我的心情非常平靜。而遇見你本來是個意外,那天我只是讓家養小精靈——就是給你準備許多事物的一種和巫師簽訂契約的魔法生物——給我施加了幻身咒在花園裡曬太陽,可是突然看見了你額頭上的傷疤,於是,我情不自禁的想要認識你,知道魔法界的小英雄過著什麼樣的生活,最好還能和你交好——我承認,我最開始接近你是帶著並不單純的目的的。可是,認識你之後,發現雖然過得並不好,但是仍然非常純真可愛。因此,我希望能作為一個哥哥好好照顧你。”

  看著哈利感動的眼神,德拉科繼續將他未來的目的用一種比較溫和的方式說了出來。

  “我們家,你知道的。當初神秘人用他強大的魔力和勢力招攬了斯萊特林,敢於拒絕他的家族好多都消失了。為了家族的存在,我父親選擇了加入其中,儘管他並不情願。而我當時不敢在熟悉了之後告訴你我的真實身份,也是出於這個原因,你是魔法界的救世主,我是黑暗邪惡的斯萊特林家族後人,和我交好會給你也會給我的父母帶來許許多多的麻煩。打從我算出你也是今年入學,會去對角巷購買入學物品之後,每天都找藉口去對角巷,我一直將這面雙面鏡帶在身上,希望能遇見你將它交給你。只要有了雙面鏡,在沒有任何一個其他人的情形下——我們認識的事情我甚至沒有告訴我的父親——你可以在雙面鏡中輸入魔力呼喚我。”

  “在去霍格沃茨以後我會成為一個非常非常讓你討厭的人,記住,在霍格沃茨裡我是你的敵人,整個斯萊特林都是你的敵人!”德拉科想了想,繼續補充道。

  看著哈利快要哭出來的小臉,德拉科安慰道,“沒人的時候,可以聯繫我,說說你的生活,有麻煩我會幫助你的。還有,好好預習一下功課,沒有基礎的你也許會很吃力的。”

  沒在繼續對哈利解釋其他不方便說的政治立場和麻煩的利益問題以及哈利父母的事情,德拉科向哈利道了晚安,便切斷了雙面鏡的連接。

  德拉科輕輕的笑笑,霍格沃茨,我來了。


☆、12、上車+分院 ...

  納西莎一遍一遍的給德拉科整理衣領,然後每次說“你上車吧”之後都還要把德拉科拉進自己的懷抱不捨得放手。而掙扎在丟人死邊緣的德拉科求救的眼神也一次次被自己無情的父親忽略,德拉科出離的悲憤了……終於,表示夠了母愛和不捨的納西莎放開了德拉科,摸著德拉科的金髮再一次盯住德拉科在學校要是缺少什麼就要寄信回家,媽媽一定會準備好郵寄過來,飯菜不可口,也可以每天做好三餐讓貓頭鷹辛苦一點……

  掙脫了自己的父母,德拉科快速到以不那麼馬爾福的姿態登上了霍格沃茨特快,走進包廂之後,德拉科卻偷偷看著不肯離去的父母,靠在沙發上輕輕的閉上了眼睛。

  這一次,我不會再無能為力的看著父親自殺在阿茲卡班,然後連母親的最後一面都見不到。我會讓父親抬著高傲的下巴游走在貴族的晚宴上,母親帶著最明媚的微笑開著貴婦們的下午茶會。

  德拉科平靜了一下心思,正準備提前去看看救世主的時候一雙保養得宜的手推開了包廂的門。來人的臉上掛著真心的微笑,可是這種美好的笑容非但沒讓德拉科感到一絲的幸運,反而有一種被人詛咒的厄運之感——進門的人是潘西•帕金森!

  德拉科還清楚的記得在最後一戰上潘西大喊著救世主就在這裡,這一句短短的話將戰後整個斯萊特林推進了被清洗的深淵!作為一個斯萊特林,死亡並不是不可怕,可是比起不名譽的死法和整個家族的覆滅,一個人的生死還有什麼重要?潘西的做法毀滅的不僅僅是帕金森一家,甚至是整個斯萊特林世家!

  禮貌而疏離的與潘西打了一下招呼,德拉科就離開了包廂毫不猶豫的走向列車的最末尾,他很清楚沒有他的提醒哈利一定還在那裡。

  輕輕地敲了一下最後的包廂的門,德拉科遍推門而入,顯然,這次的時間遠遠早於上一次他和救世主的相遇——救世主還沒來得及買吃的東西填飽他的胃。

  “是真的嗎”德拉科問,“整列火車上的人都在紛紛議論,說哈利波特在這個隔間裡。這麼說,那就是你了。對吧”

  “是的。”哈利說。

  面色蒼白的男孩發現哈利他們在看著他,就隨隨便便地說,“我叫馬爾福,德拉科馬爾福。”羅恩輕輕咳了一聲,免得笑出聲來。德拉科•馬爾福看著他。“你覺得我的名字太可笑,是嗎不用問你是誰。我父親告訴我,韋斯萊家的人都是紅頭髮,滿臉雀斑,而雖孩子多得養不起。”

  他轉身對哈利說:“你很快就會發現,有些巫師家庭要比其他家庭好許多,波特。你不會想跟另類的人交朋友朋友吧。在這一點上我能幫你。”

  德拉科一發現哈利以小狗看見主人的興奮眼神看著他要開口水話,就立刻以尖酸刻薄的話打擊了哈利。看著紅毛臭鼬漲紅的像他家標誌一樣紅的臉,德拉科滿意的轉移了話題,他要找一個既能讓哈利認識他,又不能得到“救世主友誼”的機會自我介紹,不然,哈利一定會飛撲過來拉住他的手——這樣不管是對他還是對哈利的立場而言都不是什麼好結果,畢竟誰能忍受魔法界的救世主和一個未來的食死徒交好呢?

  哈利為難的來回攔著羅恩和德拉科,最後哈利決定還是先安撫他的新朋友。德拉科雖然口氣不好但是一向都是這樣,僅僅是口氣不好不能代表德拉科生氣了,而且,德拉科還給他一面雙面鏡,他完全可以在晚上找個沒人的地方向德拉科解釋這件事情。打定主意的哈利冷冷的說:“我想我自己能分辨出淮是另類,多謝了。”

  再一次聽見被拒絕的話,德拉科還是不由自主的在蒼白透明的臉上染上了紅暈,然後他按照計劃好的那樣開始侮辱哈利的父母,“我要是你呀,波特,我會特別小心。”他慢慢吞吞地說。“你應當放客氣點,否則你會同樣走上你父母的那條路。他們也不知好歹。你如果跟像韋斯萊家或海格這樣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你會受到影響的。”

  哈利和羅恩騰地站了起來。羅恩臉紅得跟他的紅頭髮一樣。

  “你再說一遍。”他說。

  “哦,你們想打架,是不是”馬爾福冷笑說,“韋斯萊,如果你因為還沒進校門就毆打同學而被霍格沃茨拒之門外,你家有錢給你轉學去德姆斯特朗嗎?”

  這一番話顯然嚇住了哈利和韋斯萊,德拉科滿意的笑了笑,然後拉開包廂的門,回頭說了一句“我相信救世主就算是整天和紅毛臭鼬這種沒有腦子的人混在一起變笨了,也不會把吃飯的能力忘記了……”就瀟灑的離去。

  聽見德拉科的話,本來一臉憤怒的哈利,立刻想起來昨天晚上德拉科對他說的那句“在學校就是敵人”。現在雖然很對不起新認識的羅恩,但是哈利的心情還是很好,已經和德拉科認識五個月之久的哈利能從德拉科的話中和明顯的聽出來意思是“你要記得吃午飯”。

  德拉科選擇現在就離去是因為他並不想過多的影響哈利曾經的遭遇,不管是認識格蘭傑還是隆巴頓對哈利未來打到黑魔王都是大有好處,而一旦他在場,那麼情景將變得非常尷尬——隆巴頓的父母是被食死徒送進聖芒戈的,而格蘭傑現在還不是在魔法部呼風喚雨的女巫而是一個泥巴種。

  德拉科回到自己包廂的時候發現一年級的新生顯然除了他已經都到齊了,挑眉看了看高爾和克拉布,德拉科沒說什麼——其實,他又能說什麼,當初這兩家讓他們對他服從是為了利益,那麼父親進了阿茲卡班之後無權無勢的德拉科•馬爾福只是一個有錢的待宰羔羊,高爾和克拉布對他的無禮真的什麼錯都沒有,因為不是朋友,現在的德拉科甚至連憤怒的情緒都產生不了。

  雖然沒有興趣,德拉科還是和這一群在他眼裡都是孩子的未來貴族繼承人們相互試探的將禮節做全。然後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德拉科就以身體不舒服為由閉上了眼睛靜靜等待列車到達霍格沃茨。

  終於,在德拉科身體因為維持一個姿勢不變而徹底僵硬之前,列車到達了霍格沃茨。德拉科不慌不忙的起身,打理自己的形象,這一次他不再是懷著緊張和期待來到霍格沃茨,因此,他也分外的淡然——這所學校帶給他幸福和快樂的感覺當初也並不強烈。

  步態優雅的德拉科在一群跌跌撞撞的孩子中間還是非常顯眼的,但是因為他的姓氏,其他人也頂多是多看兩眼並沒有什麼驚奇——作為一個貴族出身的孩子,講究派頭還是很正常的。可是德拉科走的自然優雅不代表其他人跟著半巨人的速度一樣可以自在。很快,許多跟不上半巨人速度的斯萊特林世家和拉文克勞家庭出身的孩子放棄了奔跑,而是圍在了幾乎是以散步的速度邊走邊講解的德拉科身邊。

  終於走到了休息室等候分院,德拉科對著向他領路表示感謝一些孩子點頭致意。雖然高傲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是儀態之中的優雅還是中和了這種過於尖銳的氣質。

  還在休息的德拉科很快發現了哈利的不對勁——在紅馬臭鼬的瞎說中,哈利的臉色已經越來越蒼白,而且連被緊緊咬著的嘴唇都褪去了血色——哈利在害怕。趁著眾人都被羅恩•韋斯萊的說法刺激的六神無主沒人注意的時候,德拉科輕巧的擠到了哈利身邊,重重的握了一下哈利的手,在哈利耳邊小聲說了一句“別害怕,分院式很簡單,哪個學院都會非常歡迎你的……”後就快速的退回自己的位置。

  相信了德拉科的話,哈利雖然還是非常緊張,可是臉上已不是面無血色的慘狀。

  這時麥格教授從半巨人手裡接過了帶領他們的任務。(到此為止字數2773,以下引用原文)

  大門立時洞開。一個身穿翠綠色長袍的高個兒黑髮女巫站在大門前。她神情嚴肅,哈利首先想到的是這個人可不好對付。

  “一年級新生,麥格教授。”海格說。

  “謝謝你,海格。到這裡就交給我來接走。”

  她把門拉得大開。門廳大得能把德思禮家整棟房子搬進去。像古靈閣一樣,石牆周圍都是熊熊燃燒的火炬。天花板高得幾乎看不到頂。正面是一段豪華的大理石樓梯,直通樓上。

  他們跟隨麥格教授沿石鋪地板走去。哈利聽見右邊門裡傳來幾百人嗡嗡的說話聲,學校其他班級的同學想必已經到了但是麥格教授卻把一年級新生帶到了大廳另一頭的一間很小的空屋裡。大家一擁而入,摩肩擦背地擠在一起,緊張地仔細凝望著周圍的一切。

  “歡迎你們來到霍格沃茨,”麥格教授說,“開學宴就要開始了,不過你們在到餐廳入席之前,首先要你們大家確定一下你們各自進入哪一所學院。分類是一項很重要的儀式,因為你們在校期間,學院就像你們在霍格沃茨的家。你們要與學院裡的其他同學一起上課,一起在學院的宿舍住宿,一起在學院的公共休息室裡度過課餘時間。

  “四所學院的名稱分別是:格蘭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每所學院都擁有自己的光榮歷史,都培育出了傑出的男女巫師。你們在霍格沃茨就讀期間,你們的出色表現會使你們所在的學院贏得加分,而任何違規行為則使你們所在的學院減分。年終時,獲最高分的學院可獲得學院杯,這是很高的榮譽。我希望你們不論分到哪所學院都能為學院爭光。

  “過幾分鐘,分院儀式就要在全校師生面前舉行。我建議你們在等候時,好好把自己整理一下,精神一些。”

  她的目光在納威的斗篷(斗篷帶系在左耳下邊)和羅恩鼻子那塊髒東西上游移了一下。哈利緊張地拼命把頭髮撫平。

  “等那邊準備好了,我就來接你們。”麥格教授說,“等候時,請保持安靜。”

  她離開了房間。哈利這才吐了一口氣。

  “他們怎麼能準確地把我們分到哪所學院去呢”他問羅恩。“我想,總是通過一種測驗唄。弗雷德說對我們的傷害很大,可我想他是在開玩笑。”

  哈利心裡猛地一顫。做測驗在全校師生面前可他直到現在連一點兒魔法也不會他究竟該怎麼辦呢他們來到這裡時,他根本沒想到還會來這麼一招。他焦急地看看周圍,周圍人也人人自危。沒有人說話。只有赫敏口中念念有詞,在飛快地背誦她學過的咒語,拿不準該用哪一道。哈利盡量不去聽她背誦。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緊張過,從來沒有,即使他把學校報告書交給德思禮夫婦:報告書上說他把老師的假發套變成了藍色。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房門,麥格教授隨時都可能回來帶他去面對毀滅。

  這時發生了一件怪事,嚇得他一蹦三丈高他背後有幾個人還高聲尖叫。

  “那是 ”

  他嚇得透不過氣來,周圍的人也是一樣。從他們背後的牆上突然躥出二十來個幽靈。這些珍珠白、半透明的幽靈,滑過整個房間,一邊交頭接耳,對這些一年級新生很少留意。他們好像在爭論什麼。一個胖乎乎的小修士模樣的幽靈說:“應當原諒,應當忘掉,我說,我們應當再給他一次機會 ”

  “我的好修士,難道我們給皮皮鬼的機會還不夠多嗎可他給我們都取了難聽的外號。你知道,他甚至連一個起碼的幽靈都夠不上我說,你們在這裡幹什麼”

  一個穿輪狀皺領緊身衣的幽靈突然發現了一年級新生。

  流行於十六、十七世紀的一種環繞頸部的高而硬的圓領。

  沒有人答話。“新生喲!”那個胖乎乎的修士朝他們微笑說。“我想,大概是準備接受測試吧”

  有些學生默默地點點頭。‘“希望你們能分到赫奇帕奇!”修士說,“我以前就讀那個學院。”“現在朝前動動吧,”一個尖細的聲音說,“分院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

  麥格教授回來了。幽靈們魚貫地飄飄蕩蕩穿過對面的牆壁不見了。“現在,排成單行,”麥格教授對一年級新生說,“跟著我走。”

  哈利覺得兩腿像灌了鉛,可奇怪的是他還是站到了隊列裡,在一個淡茶色頭髮男孩背後,而他的背後是羅恩。他走出房間,穿過門廳,經過後邊一道雙開門進入豪華的餐廳。

  哈利從未想到過竟會有如此神奇美妙、富麗堂皇的地方。學院其他班級的同學都已圍坐在四張長桌旁,桌子上方成千上萬隻飄蕩在半空的蠟燭照亮餐廳。四張桌上擺著熠熠閃光的金盤和高腳酒杯。餐廳上首的台子上另擺著一張長桌,那是教師們的席位。麥格教授把一年級新生帶到那邊,讓他們面對全體高班生排成一排,教師們在他們背後。燭光搖曳,幾百張注視著他們的面孔像一盞盞蒼白的燈籠。幽靈們也夾雜在學生們當中閃著朦朧的點點銀光。哈利為避開他們的目光,抬頭朝上看,只見天鵝絨般漆黑的頂棚上點點星光閃爍。他聽見赫敏小聲說:“這裡施過法術,看起來跟外邊的天空一樣,我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裡讀到過。”

  很難令人相信那上邊真有天花板,也很難令人相信餐廳屋頂不是露天的。

  麥格教授往一年級新生面前輕輕放了一隻四腳凳,哈利連忙收回了目光。麥格教授又往凳子上放了一頂尖頂巫師帽。帽子打著補丁,磨得很舊,而且髒極了。佩妮姨媽決不會讓這樣的東西進家門。

  說不定他們要用這頂帽子變出一隻兔子吧,哈利想入非非,大概就是這類事吧他發現餐廳裡的人都在盯著這頂帽子,於是他也盯著它。餐廳裡鴉雀無聲。接著,帽子扭動了。帽邊裂開一道寬寬的縫,像一張嘴帽子開始唱起來:

  你們也許覺得我不算漂亮,但千萬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們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們可以讓你們的圓頂禮帽烏黑油亮,讓你們的高頂絲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茨測試用的魔帽,自然比你們的帽子高超出眾。
你們頭腦裡隱藏的任何念頭,都躲不過魔帽昀金睛火眼,
戴上它試一下一巴,我會告訴你們,你們應該分到哪一所學院。
你也許屬於格蘭芬多,那裡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們的膽識、氣魄和豪爽,使格蘭芬多出類拔萃;
你也許屬於赫奇帕奇,那裡的人正直忠誠,
赫奇帕奇的學子們堅忍誠實,不畏懼艱辛的勞動;
如果你頭腦精明,或許會進智慧的老拉文克勞,
那些睿智博學的人,總會在那裡遇見他們的同道;
也許你會進斯菜特林,也許你在這裡交上真誠的朋友,
但那些狡詐陰險之輩卻會不惜一切手段,去達到他們的目的。
來戴上我吧!不必害怕!千萬不要驚慌失措!在我的手裡(儘管我連一隻手也沒有)你絕對安全因為我是一頂會思想的魔帽!魔帽唱完歌後,全場掌聲雷動,魔帽向四張餐桌一一鞠躬行禮,隨後就靜止不動了。

  “所以,我們只要戴上這頂帽子就可以了。”羅恩悄悄對哈利說,“我要把弗雷德殺掉,聽他說得像是要跟巨人搏鬥呢。”

  哈利淡淡地一笑。當然,戴帽子要比來一段咒語好多了,但他還是不希望在眾目睽睽之下去戴。看來這頂帽子的要求高了些。哈利覺得自己沒有那份勇氣和機靈勁兒或其他任何優點。如果帽子提出有一所專門讓優柔寡斷的人進的學院,那倒是對他最合適的地方。

  這時麥格教授朝前走了幾步,手裡拿著一卷羊皮紙。

  “我現在叫到誰的名字,誰就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昕候分院。”她說,“漢娜艾博!”

  一個面色紅潤、梳著兩條金色髮辮的小姑娘,跌跌撞撞地走出隊列,戴上帽子,帽子剛好遮住她的限睛。她坐了下來。片刻停頓“赫奇帕奇!”帽子喊道。

  右邊一桌的人向漢娜鼓掌歡呼,歡迎她在他們這一桌就坐。哈利看見胖修士幽靈也高興地向她揮手致意。

  “蘇珊彭斯!”

  “赫奇帕奇!”帽子又喊道。蘇珊飛快地跑到漢娜身邊坐下。

  “泰瑞布特!”‘“拉文克勞!”

  這次左邊第二桌拍手鼓掌。當泰瑞加入到他們的行列時,有幾名拉文克勞的學生站起來和他握手。

  曼蒂布洛賀也分到拉文克勞,拉文德布朗則成了格蘭芬多的第一位新生,左邊最遠的一張餐桌即刻爆發出一陣歡呼,哈利看見羅恩的一對孿生哥哥發出了噓聲。

  接著米裡森伯斯德成為斯萊特林的新生。也許哈利昕了許多關於斯萊特林的議論,產生了某些印象,但他總覺得這些人看起來不討人喜歡。

  他現在開始感到特別不舒服。他回想起在小學上體育課時分組的事。總是挑到最後剩他一個人,這並不是因為他不夠好,而是因為誰也不想讓達力認為他們喜歡他。

  “賈斯廷芬列裡!”

  “赫奇帕奇!”

  哈利發現有時帽子立刻就喊出學院的名字,但另一些時候花了一些時間才作出決定。比如排在哈利旁邊的那個淺茶色頭髮的男孩西莫斐尼甘就在凳子上幾乎坐了整整一分鐘,帽子才宣布他被分到格蘭芬多。

  “赫敏‧格蘭傑!”

  赫敏幾乎跑到凳子跟前,急急忙忙把帽子扣到頭上。

  “格蘭芬多!”帽子喊道。羅恩哼了一聲。

  當你非常緊張的時候,就會生出許多可怕的想法,哈利也是一樣。他突然想到要是萬一根本不挑選他會怎麼樣呢如果帽子扣在他頭上蓋住他的眼睛好長時間,最後還是麥格教授把帽子從他頭上拽下來,然後說,明擺著是搞錯了,要他最好還是坐火車回去,那又會怎麼樣呢叫到那個總丟失蟾蜍的男孩納威隆巴頓的名字時,他朝凳子跑的路上摔了一跤。帽子用了好長時間才對納威作出決定。當帽子最後喊出“格蘭芬多,,時,納威戴著帽子就跑掉了,最後不得不在一片哄笑聲中一溜小跑回來,把帽子還給麥格教授。

  叫到馬爾福的名字時,馬爾福大模大樣走過去,而且即刻如願以償,帽子幾乎剛碰到他的頭就尖叫道:“斯萊特林!”

  馬爾福前去和他的克拉布與高爾會合,露出對自己很滿意的樣子。

  這時,剩下的人已經不多了。

  莫恩..諾特..帕金森..之後是一對佩蒂爾孿生姐妹..然後是莎莉安波克斯..最後,總算輪到“哈利波特!”

  當哈利朝前走去時,餐廳裡突然發出的一陣嗡嗡低語像小火苗的■■響聲。

  “波特,她是在叫波特嗎”’“是那個哈利波特”

  在帽子就要扣到頭上遮住他的視線時,哈利看到餐廳裡人頭攢動,人人引頸而望,希望看清他的模樣。接著就是帽子裡的黑暗世界和等待。

  “嗯,”他聽到耳邊一個細微的聲音說,“難。非常難。看得出很有勇氣。心地也不壞。有天分,哦,我的天哪,不錯你有急於證明自己的強烈願望,那麼,很有意思..我該把你分到哪裡去呢”

  哈利緊緊抓住凳子邊,心裡想:“不去斯萊特林,不去斯萊特林。”

  “不去斯萊特林,對吧”那個細微的聲音問,“拿定主意了嗎你能成大器,你知道,在你一念之間,斯萊特林能幫助你走向輝煌,這毫無疑問不樂意那好,既然你已經拿定主意那就最好去格蘭芬多吧!”

  哈利聽見帽子向整個餐廳喊出了最後那個名字。他摘下帽子,兩腿微微顫抖著走向格蘭芬多那一桌。(到此為止引用原文4084字)

  看著整個格蘭芬多對他的歡迎,哈利真心覺得聽德拉科的話來格蘭芬多追尋父母的腳步是非常正確的決定。沒過一會羅恩也來到了格蘭芬多,哈利顯然對此很高興——這個男孩性格開朗,很多他不明白的事情這個居住在魔法界的男孩都願意給他講解。

  而此刻,坐在斯萊特林長桌上的德拉科顯然也非常滿意,救世主的到來明顯的轉移了斯內普對他的“關注”,而他雖然告訴哈利好好預習功課,但是顯然的,為魔法充滿好奇的哈利會看的一定不是枯燥的魔藥學。

  哈利,不得不說,你確實是個救世主啊!

  漫不經心的聽過了鄧布利多宣布的那些他就知道的禁令,德拉科快樂的吃上了他的晚餐,顯然,霍格沃茨的小精靈手藝還是不錯的。

  飯後,德拉科做出一副身體不舒服的樣子提前回到了寫有自己名字的寢室,從而躲過了斯內普的例行性恐嚇。而斯內普也因為見到和lily完全不像的救世主心神不寧忽略了德拉科的早退。終於,兩人也算是相安無事了……

  躺在這個德拉科曾經住了整整七年的寢室床上,德拉科突然開始想家,他想自己的父母了。納西莎媽媽現在是不是因為他“第一次”離開家而坐在他的臥室裡默默地流淚?盧修斯爸爸是不是因為擔心他在霍格沃茨知道太多秘密不安全而在書房無心處理文件呢?

  兩世第一次,德拉科晚上因為想家睡不著,他爬下床拿起羽毛筆不可自控的給家裡寫了一封信告訴父母他的思念。然後,因為興奮地感覺過去了,德拉科睏倦的躺在了舒服的大床上沉沉睡去,在睡著前的一刻,他還在心裡和自己說“德拉科,你要小心,這一次不能再被那個偏心的老蝙蝠當成靶子了……”


☆、13、充滿了“愛”的早餐和魔藥課 ...

  一夜舒適的休息,讓德拉科早起時神清氣爽。(不知道為神馬只要提到睡得好,俺就一定會想到衛生巾廣告,讓俺死吧)在盥洗室打理過自己的的形象,確信自己已經非常整潔優雅的德拉科終於走出了寢室,看著斯萊特林休息室內這幾個睡眼朦朧的一年級生,德拉科不禁懷念起當初也是昏昏欲睡的自己。想到這些,德拉科微笑得眼睛眯了起來。

  在例行性與所有在休息室內的學長和同學打過招呼後,德拉科喊上給他跟班的高爾和克拉布,抬著傲慢的尖下巴姿態囂張的走向了大廳——不管怎麼囂張,他還是需要吃飯的。

  而作為一個從沒在這裡居住的過的“新生”,德拉科還是記得帶上了學長們準備好的地圖,時不時意思意思的看兩眼,之後就極其流暢的通過各種轉彎處來到了大廳,看看了大家的座次,這次德拉科並沒有像原來一樣隨便找了一個座位坐了下來,而是坐在了斯萊特林學院的掌權人的梯隊之中——餐桌上靠前的方向。看著德拉科自然落座的位置,幾個學長和學姐相互之間眼神輕巧的飛過,然後舉起杯子對著德拉科相視而笑。

  德拉科也同樣舉了舉杯子示意,然後開始享用他在霍格沃茨的第一頓早餐。

  可惜,德拉科想安安分分的吃完早餐卻忽略了自己難得寫信回家說思念父母的嚴重後果了,溺愛孩子的馬爾福夫婦高調的用了八隻貓頭鷹給德拉科寄來了從開胃菜到餐後甜點的全部早餐——當然,不只是一個人份的。

  看著自己面前被隱身的家養小精靈迅速擺好的豪華早餐,德拉科除了覺得有些嘴角抽搐之外,還有滿滿的幸福。滿意的和同學們一起分享著早餐,德拉科已經在內心暗暗的估算了下了課要去掃蕩圖書館的哪本書了。

  看著吃著早餐露出不自覺微笑的德拉科,斯內普心中卻覺得馬爾福家族完了,有這樣溺愛孩子的父母和一個只會享受不能吃苦的繼承人,馬爾福家族還有什麼未來呢?也許很快“馬爾福”這個姓氏就會像“布萊克”或者“萊斯特蘭奇”這樣只能在魔法史中才找的到了吧?想著這個結果,斯內普狠狠的瞪了德拉科一眼,然後陰沉的吃著自己的早餐。

  吃過了早餐,德拉科擦了擦粉嫩的嘴唇打了一個指響後輕輕的說,“將餐具洗好送回馬爾福莊園”,然後拿起書包站了起來,目不斜視的路過格蘭芬多的長桌走向了與禁區在同一個樓層的魔咒學教室——整個路程之中連一個蔑視的眼神都沒分給哈利•救世主•忘記晚上聯繫德拉科的笨蛋•波特。

  看著德拉科走過時的樣子,哈利明亮的眼神黯淡了一下,然後再次閃亮了起來。哈利想起來早晨他看過的課表,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至少還有魔藥課是一起上的!快速的向自己嘴裡塞了一口三明治,哈利就著急的拽著羅恩奔跑起來試圖攔下德拉科。

  哈利想趁著還沒上課與德拉科交談一下的心願是美好的,可惜,為了自己身家安全的德拉科顯然對此毫無興趣。在哈利試圖開口打招呼的同時,主樓梯旁邊的德拉科已經當著全校師生的面扯開諷刺的笑容對著羅恩開戰了。

  “怎麼,紅毛的韋斯萊,這麼快就傍上救世主了?救世主給你貼補了不少寵物糧吧?”

  果然,德拉科的一句話就能點著羅恩脆弱的自尊心——現在羅恩已經在推開哈利的手試圖撲上前給德拉科•馬爾福這個“未來的邪惡食死徒”一點教訓了。

  “哈利,你放開我,我要教訓這個邪惡的食死徒,他們一家都該被關進阿茲卡班,受攝魂怪的親吻!!馬爾福,你這個膽小鬼,你有本事我們晚上去獎盃陳列室決鬥!!”

  整個大廳的學生瞬間靜了下來一起看著新生入學第一天就開戰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學生。

  德拉科不慌不忙將羅恩按上自己肩膀的手推開,鄙視的從上到下看了一眼羅恩,脫下自己的手套傲慢的扔在了羅恩的臉上,然後拖著常常的貴族強調開口:“我想,孩子多的養不起的韋斯萊家把所有的時間都用怎麼讓孩子填飽肚子了吧,還真是沒時間教給你一點常識呢……你能對決鬥之後你自己的性命負責嗎,可別被我打倒之後叫你那‘光明公正’的父母借機說什麼我使用了黑魔法傷害你這個無能傢伙啊……你的助手呢,你的醫生呢,你的證人呢?而且,既然是光明正大的決鬥,你為什麼不約在今天下午,這難道不是一個光明正大的比鬥嗎,還是說,其實,‘光明偉大’的格蘭芬多要在半夜對他的同學偷偷下黑手了?”

  被德拉科一番搶白弄得下不來台的羅恩梗著脖子僵在了樓梯旁邊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羅恩大喊了一聲:“那就在今天下午,魁地奇球場上,我們決鬥!!!”然後一把拽過試圖攔著他的哈利,“哈利就是我的助手!!!我一定不會輸給你這陰險教授的斯萊特林的!!!!”

  氣呼呼的羅恩正準備離開,德拉科懶洋洋的貴族腔調再次響了起來:“哦~韋斯萊,我想在你離開之前,你必須對我家正式的道歉,據我所知,我馬爾福家可是安分的貴族,而你竟然污衊在魔法部任職的我的父親、在家每天給兒子研究食譜的母親和才上學的我改進阿茲卡班被攝魂怪親吻嗎?”

  “你們一件本來就都是邪惡的黑巫師!!你們……嗚……嗚……”羅恩還沒喊完,就被哈利緊緊捂住了嘴巴。此刻,哈利已經完全慌了心神,這該怎麼辦呢?他的兩個朋友為什麼吵得這麼嚴重!!!

  因為德拉科的一番話,整個大廳的安靜程度已經創造了一個新的高度。此刻,麥格教授的臉色鐵青,她憤怒的站了一起來,對著開學第一天就給格蘭芬多惹麻煩的韋斯萊家小兒子大聲的喊到:“你怎麼敢?!格蘭芬多扣五分,為你侮辱同學!現在,立刻離開這裡,去你的教室上課!”

  然而德拉科聽見了麥格教授的話,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毛,然後繼續說:“麥格教授,你的意思是我全家被侮辱只值得格蘭分多的五分嗎?”

  看著被他的話憋住了的麥格教授,德拉科歡快的笑了笑,繼續說道:“麥格教授,你果然是一個‘光明公正’的教授,那麼請容許我去魔咒學教室了。”

  轉過身的德拉科臉上的笑容迅速的陰沉了下來,他以前不懂事從來不明白,看似公正的麥格教授才是偏心的最徹底並且不著痕跡的人——就算喊的口號再響,她給自己學院扣分也都是意思意思而已,在面對類似於破壞規矩讓救世主提前參加魁地奇給自己學院贏分這種事情,麥格教授做起來真是從不手軟啊……

  甚至,德拉科現在可以說,他感激當初下令讓斯內普殺死自己的鄧布利多,因為那個老人用這個行為給了戰後的馬爾福家一條生路,但是,他厭惡總是表現的一臉“我很公正”的麥格教授。德拉科還清楚的記得最後一戰即將開始的禮堂裡,這個老女人用一句“斯內普逃跑了”摧毀了整個斯萊特林的精神。不管他們是不是即將成年了,在一直被排擠的學院里斯內普確實是他們的保護神,而斯內普的逃跑在斯萊特林的孩子看來就是他們都沒有了生路,這也導致了最後一戰中,好多的斯萊特林學生見風使舵的選擇立即撤離學校從而失去了戰後清洗時逃脫的機會。

  想到這裡,德拉科若有所思的回頭看了一眼斯內普,正好對上斯內普冷漠、空洞,使你想到兩條漆黑的隧道的眼睛——德拉科輕易的從這雙看似毫無情緒的眼睛中讀出了“給整個斯萊特林惹麻煩的巨怪馬爾福”的含義。德拉科扭回了頭,高高的抬起自己的尖下巴,繼續登上下一階樓梯,走向魔咒學教室。

  有著妖精血統的弗利維教授已經站在高高的書摞上等待著他們,看見德拉科進入教室,弗利維教授緊張的尖叫了一聲摔下了書堆——顯然一個學生諷刺了格蘭芬多院長的事情他是聽說了。

  德拉科禮貌對著弗利維教授點了一下頭,然後找了一個前排的位置坐下。

  弗利維教授在德拉科明顯的善意行為下恢復了情緒,而第一堂課在他的精彩並且詳細的講解下還是非常動人的——不管聽幾次,只要是好的老師,霍格沃茨的課程都是生動有趣的!

  在弗利維教授精彩的講解下,連堂的兩節課很快過去了,德拉科也在這堂課上毫不手軟的拿下了弗利維教授的加分——不管怎麼說黑魔王復出之後馬爾福家都是躲不過去的,那他就沒必要表現的一無是處,畢竟對斯萊特林來說有能力的手下值得“好好使用”而只有家世的白痴只能被“消耗”掉。

  再一次走進魔藥教室的德拉科想了想還是坐在了自己以前的位置上,然而,這一次,他沒有找一個搭檔——德拉科很確定以斯內普對他魔藥水平的了解,如果和人合作出來的魔藥有一點點的瑕疵他的分數就會迎來一個明晃晃的"P"甚至是“T”。(下面還是引用原文,這裡俺已經碼了3000了……)

  斯內普和弗立維一樣,一上課就拿起名冊,而且也像弗立維一樣,點到哈利的名字時總停下來。

  “哦,是的,”他小聲說,“哈利波特,這是我們新來的 鼎鼎大名的人物啊。”

  德拉科馬爾福和他的朋友克拉布和高爾用手捂著嘴吃吃地笑起來。斯內普點完名,便抬眼看著全班同學,眼睛像海格的一樣烏黑,卻沒有海格的那股暖意。他的眼睛冷漠、空洞,使你想到兩條漆黑的隧道。

  “你們到這裡來為的是學習這門魔藥配製的精密科學和嚴格工藝。”他開口說,說話的聲音幾乎比耳語略高一些,但人人都聽清了他說的每一個字。像麥格教授一樣,斯內普教授也有不費吹灰之力能讓教室秩序井然的威懾力量。“由於這裡沒有傻乎乎地揮動魔杖,所以你們中間有許多人不會相信這是魔法。我並不指望你們能真正領會那文火慢煨的大鍋冒著白煙、飄出陣陣清香的美妙所在,你們不會真正懂得流入人們血管的液體,令人心蕩神馳、意志迷離的那種神妙魔力..我可以教會你們怎樣提高聲望,釀造榮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須有一條,那就是你們不是我經常遇到的那種笨蛋傻瓜才行。”

  他講完短短的開場白之後,全班啞然無聲。哈利和羅恩揚了揚眉,交換了一下眼色。赫敏格蘭傑幾乎挪到椅子邊上,朝前探著身子,看來是急於證明自己不是笨蛋傻瓜。

  “波特!”斯內普突然說,“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會得到什麼”

  什麼草根粉末放到什麼溶液裡哈利看了羅恩一眼,羅恩跟他一樣也怔住了;赫敏的手臂高高地舉到空中。

  “我不知道,先生。”哈利說。

  斯內普輕蔑地撇了撇嘴。

  “嘖,嘖看來名氣並不能代表一切。”

  斯內普有意不去理會赫敏高舉的手臂。

  “讓我們再試一次吧。波特,如果我要你去給我找一塊牛黃,你會到哪裡去找”赫敏盡量在不離開座位的情況下,把手舉得老高,哈利卻根本不知道牛黃是什麼。他盡量不去看馬爾福、克拉布和高爾,他們三人笑得渾身發顫。“我不知道,先生。”“我想,你在開學前一本書也沒有翻過,是吧,波特”

  哈利強迫自己直勾勾地盯著他那對冷漠的眼睛。在德思禮家時,他確實把所有的書都翻過了,但是難道斯內普能要求他把《千種神奇藥草與蕈類》的內容都背下來嗎斯內普仍舊沒有理會赫敏顫抖的手臂。“波特,那你說說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有什麼區別”這時,赫敏站了起來,她的手筆直伸向地下教室的頂棚。“我不知道,”哈利小聲說,“不過,我想,赫敏知道答案,您為什麼不問問她呢”有幾個學生笑出聲來。哈利碰到了西莫的目光,西莫朝他使了個眼色。斯內普當然很不高興。

  “坐下,”他對赫敏怒喝道,“讓我來告訴你吧,波特,水仙根粉和艾草加在一起可以配製成一種效力很強的安眠藥,就是一服生死水。牛黃是從牛的胃裡取出來的一種石頭,有極強的解毒作用。至於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則是同一種植物,也統稱烏頭。明白了嗎你們為什麼不把這些都記下來”

  這時突然響起一陣摸索羽毛筆和羊皮紙的沙沙聲。在一片嘈雜聲中斯內普說:“波特,由於你頂撞老師,格蘭芬多會為此被扣掉一分。”(行了,原文完了,引用了1400+字)

  看著哈利黯淡下去的綠眼睛,德拉科很確定哈利沒有在他隱晦的提醒下把整本書都背下來以避免斯內普找麻煩。而德拉科走神還是依靠身體記憶完美的稱好了乾蕁麻,粉碎了蛇的毒牙和蒸煮帶觸角的鼻涕蟲,這一次德拉科還是得到了斯內普的讚美——其實,斯內普在魔藥課上從無吝惜對有天分學生的讚美,只是可惜,斯內普的要求太過嚴苛,能達到讓他讚美的學生實在是過於稀少了。

  德拉科用熟練的手法完成了自己的疥瘡藥水後,用家裡特意訂制的水晶瓶裝好,送到了斯內普的眼前。斯內普苛刻的看了許久,終於露出幾乎為不可見的滿意表情點了一下頭,在實驗課一欄的成績上打上了“O”。

  回到了自己座位上的德拉科不著痕跡的注意著隆巴頓家的“坩堝殺手”,呵呵,德拉科對做個好人沒興趣,卻並更不代表他不重視與哈利必須維持的友誼——一個能在危難中拯救他人的嘴硬心軟的男孩子和一個一家都沒有好人的男孩子差別還是很大的不是嗎?

  果然,納威•隆巴頓在疥瘡藥水還沒移開火焰冷卻時候就要將豪豬刺扔進去,德拉科果斷的一把衝上去狠狠的握住隆巴頓手,這時,看見這一幕的全部學生都嚇呆了。

  德拉科•馬爾福他在做什麼?!!

  斯內普大步走了過來,一把扯過德拉科,拎起德拉科的衣領憤怒的吼道:“你握著他的手做什麼!!”


☆、14、放學課後的補習 ...

  德拉科抬起頭假笑了一下,然後鬆開了握著隆巴頓的手。納威•隆巴頓的伸展開的手心裡還有著沒來得及被丟進坩堝裡的豪豬刺。

  一個斯萊特林救了一個格蘭芬多?

  哦,這個“事實”太驚悚了!!!

  德拉科用沒被捉住的手點了點緊緊握住他纖細白皙手腕的大手,斯內普放開德拉科之後在那藝術品一樣的手腕上留下了深紅色的淤痕。看著自己的手腕,德拉科衝著斯內普挑了挑眉毛,然後使勁向下拉拉袖子,轉過身德拉科對著哈利的方向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然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斯內普當然不會放過這麼一個名正言順給斯萊特林加分的機會,他幾乎是立刻的用他低沉絲滑的聲音說出了:“為拯救巨怪一半腦子嚴重萎縮的格蘭芬多,斯萊特林加20分。同時,為了不僅腦子不好使同時眼睛也被鼻涕蟲的粘液糊住了隆巴頓同學,格蘭芬多扣5分!隆巴頓,記住,沒有把鍋從火上端開就把豪豬刺放進去會炸飛你蠢笨的身體。”

  因此,雖然這次魔藥課的風波已經過去了,但是,有格蘭芬多這群過於活潑的孩子參與的事件是不可能就這麼被人遺忘的——格蘭芬多崇尚勇氣,他們是尊敬英雄的,即使這個“英雄”是一個預備役的食死徒。

  等到德拉科吃過午飯準備將下午的時間消磨在圖書館的時候,他明顯發現了附近同學的不對勁——至少格蘭芬多非常的不對勁,他們看著他的眼神不再是看“該死的黑巫師”而是看著“被家世連累的可憐少年”了!

  雖然已經習慣了他人的視線,但是顯然格蘭芬多一年級的這群巨怪同情的目光照射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感覺絕對不會讓人感到舒適——至少這種感覺要比被人憎恨的目光更難以忍受。

  為了躲避這種不舒服的目光,德拉科將下午本要在圖書館看書放鬆的德拉科只能迅速的挑出他現在需要看的魔咒書籍,登記之後回到了寢室——不得不在自己的寢室看書,整個斯萊特林休息室看著他的眼神一樣非常的奇怪。

  德拉科很清楚這種奇怪的由來,在斯萊特林看來,第一天早晨就和鳳凰社核心成員韋斯萊家裡的小兒子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吵得幾乎要去決鬥,這就應該是馬爾福家與鳳凰社立場不合的表現,而在同一天,德拉科卻又在魔藥課上救了同樣是鳳凰社成員家庭隆巴頓家的未來家主,按照常理,這卻又是在向鳳凰社釋放善意。因此,德拉科相互矛盾的做法給了斯萊特林的小蛇們更多的猜想——他們一致覺得德拉科的行為是在向鳳凰社顯示馬爾福家的實力和矜持的表現合作的意向。

  孩子們,其實,你們真的想得太多了,這些事情其實德拉科的出發點非常的簡單,就是讓哈利覺得他是一個雖然對家人充滿了愛護,但是並沒有泯滅良知的、可以繼續交往的朋友而已。

  此刻,坐在寢室裡面的德拉科卻不知道他的行為連斯內普都有了另一番猜想。

  斯內普在心裡的想法其實也非常的簡單,他覺得盧修斯是希望借機轉變鄧布利多對馬爾福家的看法,換句話說,也就是斯內普覺得德拉科的做法完全是盧修斯意圖轉移魔法部對馬爾福家的關注,因此,寺內普也就不打算借機敲打德拉科了。

  不管怎麼說,馬爾福家的“善意”雖然關鍵時刻是按照利益的,但是現在還是和平時期,事情越少越簡單,對斯內普保護救世主就越有利。

  下午,為了防止韋斯萊以後將他沒去決鬥當成話題,德拉科看了一會書後,想了想還是決定去魁地奇球場等等看,當然,為了防止無聊德拉科還是將正在看的魔咒書隨身攜帶了。

  而已經聽說“救人”事件高年級,明顯對這個事情是懷疑的,但是既然真的救了他們的一年級,他們也只能準備晚上在格蘭芬多休息給低年級講講的斯萊特林的“卑鄙”“陰險”“無恥”“狡猾”……

  看見旁若無人落座在觀眾席上的德拉科,正在魁地奇球場訓練的格蘭芬多們不禁黑了臉色。隊長伍德已經回過頭詢問雙胞胎他們的弟弟現在在哪裡了,人家斯萊特林的毒蛇都跑來應戰了,我們格蘭芬多當然不能當膽小鬼了!!!

  而此刻的羅恩正在和哈利為了變形課的作業在圖書館抓耳撓腮,他們顯然都不是能專注學習的孩子——或者應該說,格蘭芬多的孩子大部分都是調皮搗蛋的孩子,而這些孩子恰恰都不是那麼熱愛枯燥的學習。

  因此,等德拉科已經不耐煩的準備離開的時候,羅恩才拽著哈利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

  坐在看台最顯眼處的德拉科迎著下午暴烈的陽光抬起了自己的尖尖的小下巴,過於燦爛的陽光照射在德拉科鉑金色的頭髮上,奪目的似乎要將所有的光彩和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

  將目光在羅恩身上飛快的轉了一圈,德拉科就不著痕跡的對著哈利笑了笑。

  而羅恩正在不知道怎麼面對德拉科才好——是他提出來的要決鬥,結果忘記了決鬥來晚的人還是他。左思右想還是找不到好說法的羅恩漸漸的把自己的臉憋得和他的頭髮一樣紅。

  看著羅恩漸漸變紅的臉,德拉科笑出了聲音。看來長大之後再看他小時候覺得事事和自己對的羅恩,也不過是個孩子而已。

  於是,德拉科挑了挑眉毛,說:“哦,韋斯萊,我連看一會書你也要來和我搶這部分安靜的看台嗎?”

  等著德拉科諷刺的羅恩,在德拉科對決鬥事件刻意的忽略下,羅恩是也不想開口提這件事情的——在火車上德拉科那句韋斯萊家沒錢給他轉學的話,真的嚇到了還小的羅恩——於是,羅恩立刻從一臉尷尬的表情變成了洋洋得意,“我當然是來看喬治和弗雷德訓練的!”

  德拉科輕輕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巫師袍,似笑非笑的瞥了羅恩一眼,然後伸手推開羅恩肩膀,前面一邊走一邊說:“哦,韋斯萊,我想等到你也許就沒有這種好運了。”

  不得不說,斯萊特林的諷刺對格蘭芬多有著永不衰減的魅力,以至於現在的哈利現在不得不緊緊的攔住羅恩,以防止再次的衝突。

  德拉科得意的向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走去,結果,進入了地窖,就聽到斯內普低沉絲滑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響起:“小馬爾福,跟我去魔藥辦公室。”

  “是的,院長”德拉科表面上順從的跟著斯內普,心裡卻開始設想各種可能的不良情況。但是,當他進入斯內普的辦公室之後,斯內普說的話卻和德拉科聯想到的完全不同。

  “小馬爾福,你的父親和我做了一筆交易,盧修斯用了馬爾福的家族魔藥存書交換了你在我這裡補習魔藥。因此,從現在開始,每周一和周四的晚上七點到十點,我將會指導你的魔藥學。”斯內普停了一下,看了絲毫沒有欣喜表情的被他父親成為“極度熱愛魔藥學”的德拉科,瞥了一下嘴角,惡意的說:"那麼接下來,希望你可以運用你除了惹是生非之外還可以動用的大腦,牢牢記住我教授的每一句話!那麼,現在我們開始吧。"

  聽著斯內普的話,德拉科欲哭無淚,他並不想跟隨斯內普學習魔藥,可以這麼說德拉科現在的魔藥水平雖然無法和魔藥大師的斯內普相比,但是該掌握的那些他卻做得非常優秀,甚至有些魔藥因為屬於家族秘傳的魔藥配方他也在戰後獨自研究過。

  不過德拉科心裡還是對父母對他的維護和用心而感到愉悅,因為他一句喜歡魔藥而在他念書的時候父親都不忘記給他提供最好的導師,而母親擔心他吃不慣學校提供的餐點而每餐都給他從家裡送來可口的飯菜。

  斯內普正要指導德拉科進行下一個步驟的製作,卻生氣的發現德拉科切割著非洲蛇樹皮心思卻不知道飄到了哪個角落,這引起了斯內普由衷的憤怒——他可以忍受德拉科因為不會切割材料而多次的詢問,雖然確實對此很不耐煩;但是他無法忍受一個小巨怪浪費他珍貴的材料!

  於是斯內普憤怒的扯過德拉科,一把將德拉科摔在了放著各種黑魔法的書櫃上。斯內普拿起德拉科切割的材料正準備吼出“看看你切割的垃圾”的時候,突然發現德拉科切割的成品異常標準——看起來不管是寬度還是長度都是按照斯內普的標準來進行的!

  斯內普狠狠的眯著眼睛,將剛剛站直身體的德拉科按在了緊緊的按在了書櫃上無法移動,他一把掐住德拉科的下巴迫使德拉科昂起頭看著他。斯內普低下了頭鼻尖幾乎和德拉科撞在了一起,惡狠狠的瞪視著德拉科許久,終於,斯內普開口說:“從你開始跟著我學習,你的表現就非常奇怪,太奇怪了!說,你到底要做些什麼?!”

  德拉科做出一副害怕的樣子拼命地調轉自己的臉,試圖讓自己的眼睛不與斯內普相撞——德拉科怕的不是斯內普對他攝魂取念,而是早已經掌握大腦封閉術的德拉科怕自己會控制不住使用大腦封閉術,從而引起斯內普進一步的懷疑!

  “院長,我想你不該問一個貴族繼承人秘密,還有,難道我的表現不足以體現我在魔藥學上的天賦嗎?”發現盯著他的斯內普逐漸彎下的腰,德拉科快速的給出了一個模糊的拒絕答覆。

  “是嗎,繼承人的秘密?Well~我想小馬爾福先生,你大概沒聽懂,我問的是你到底掌握了什麼,以至於讓你如此了解一個對魔藥材料技巧從不外傳的魔藥大師的處理手法呢?說,別試圖隱瞞我,你該知道斯萊特林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越來越低的聲音還在敘述中,可是聲音的主人的嘴唇幾乎已經貼在了德拉科的耳朵上。

  溫熱的鼻息噴在德拉科小巧的耳朵上,德拉科不禁縮了縮身體,試圖繼續將頭向另一個方向旋轉,可是狹小的空間讓這種努力的成果異乎尋常的低。

  掙脫不開的德拉科只能將頭轉向斯內普,快速的動作讓德拉科柔軟的金髮擦過斯內普過於高挺顯得不見人情的鼻子。斯內普挑了挑眉毛,剛才,他似乎聞到了香檳玫瑰的味道——難道這個味道的護發魔藥竟然不是準備給納西莎的,而是一個男孩子?

  空洞的黑眼睛對上清澈的灰藍色眼睛,這個情形讓德拉科愣了一下,然後他飛快的推了一下斯內普。

  “院長,請你放開我!”


☆、15、相安無事的飛行課 ...

  在哈利的期待中,周四的飛行課如期進行。

  當然在周一的晚上哈利還是記得躲在盥洗室裡面偷偷的用雙面鏡聯繫了德拉科的,而德拉科也推薦了哈利提前去圖書館找到那本《魁地奇起源》了解一下周四將要開展的飛行課。

  站在魁地奇球場的德拉科此時卻覺得非常無聊,畢竟你不能指望一個人在十一歲和成年之後有一樣的愛好。但是在天空飛行放鬆自己心情的事情德拉科還是喜歡的。

  在霍奇夫人的指導下,飛行課按照著原來的軌跡進行著——隆巴頓家的飛行白痴還是摔斷了胳膊。但是這次,德拉科只是撿起納威•隆巴頓的記憶球扔給哈利,沒有再冷嘲熱諷的威脅要把記憶球藏起來。

  當然,在德拉科的刻意表現之下,哈利也沒有了飛上天當英雄和之後一年級就成為了找球手的機會。不過,這一點哈利這輩子是沒機會知道了——現在哈利正對著德拉科笑的見牙不見眼睛,而羅恩也是一臉“這不可能”的表情瞪大了眼睛看著德拉科。

  德拉科不屑的撇撇嘴角,要不是為了當一個正直可以籠絡的少年他還是希望自己可以像過去那樣肆意妄為、隨心所欲。但是任何事情都需要代價,德拉科要想保住馬爾福家就必須做出一副“崇拜救世主”的樣子,只有這樣一直表現著,他才有機會在戰後利用哈利對他的情誼讓哈利對他的父母一而再的心軟。

  等到霍奇夫人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一副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各自為政卻沒有打起來的和諧場景。於是,霍奇夫人滿意的點點頭,在飛行課上為了難得的兩個學院的和平共處而大力的加了分數。

  吃過晚飯,德拉科在自己的寢室磨磨蹭蹭的就是不想去參加他的“魔藥補習”——上一次課他能平安無事的離開,還是因為兩人太過接近的對視驚嚇到了他,而他那用力的推開了對他其實沒什麼防備的斯內普跑出了魔藥辦公室。今天他實在不相信自己還能擁有這樣的好運!!!

  最後無奈的德拉科幾乎已經想裝病逃課了,最後他克制了自己的衝動——斯內普再可怕也不比上當初追殺他的亡命之徒更可怕,難道我當年對斯內普的恐懼就這麼嚴重嗎!

  終於自我安慰完的德拉科抬頭挺胸踱著步子來到了斯內普的辦公室門前,門上的畫像看見德拉科自動開了門,明顯是斯內普已經交代過周一和周四自動給德拉科留門。

  進門的德拉科瞄了瞄斯內普的辦公室,發現除了他之外沒有其他人——甚至連斯內普都不在?這是怎麼了?因為心底抱持著懷疑和警戒,德拉科小心翼翼的抽出魔杖,每一步都小心的走到了緊鄰著魔藥辦公室的斯內普的臥室。而此時,德拉科在心中考慮著是不是要推開這扇門看看斯內普的情況——斯內普本身對他是有所懷疑的,萬一斯內普真的出了事情被他撞見,救與不救都是問題——最後,德拉科還是決定看看情況,或者該說德拉科好奇什麼事情會讓嚴謹的斯內普忘記了他晚上還有一堂課。

  輕輕的推開了斯內普的臥室門,德拉科環視一圈還是沒看見斯內普的人,想了想之後重新將臥室的門關好。德拉科只好聳聳肩,回到了辦公室的沙發上等待斯內普回來,過於長久的等待讓德拉科覺得有些睏倦了,他換了個更舒服姿勢窩在沙發中蹭了蹭漸漸地睡著了——顯然這個沙發是斯內普辦公室裡德拉科唯一喜歡的物件了,當然,德拉科很確定這個沙發是他父親送的,雕花有著太明顯的馬爾福家風格,雖然顏色非常的低調。

  越睡越熟的德拉科漸漸的姿勢從靠著沙發變成了躺在沙發之中,當然姿勢還是比較規矩的。

  取消了幻身咒的斯內普顯出身形,挑眉看著睡著的德拉科,心裡的怪異感覺上升到了一個新的層次——德拉科在他的辦公室內搜索和去他的臥室察看的步伐和態度都非常的謹慎和小心,明顯是經過特別訓練的,或者可以說經歷過戰爭才能培養這種警覺;可是,為什麼這樣警覺的孩子卻會在他不知道安不安全的辦公室內的睡著了,還睡得這麼熟?

  既然想不明白,斯內普還是決定靜靜的觀察,他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坐下批改各個年級的巨怪送上來不知所謂的“魔藥作業”。越批作業越來氣的斯內普翻看羊皮紙的聲音也是越弄越大了,可是這些聲音居然沒有將睡著在他的沙發上的德拉科叫醒。

  壁爐上溫暖的火焰靜靜燃燒,時不時的伴著清晰的■啪的爆鳴音,批改完作業的斯內普面無表情放鬆自己坐在辦公桌的座椅上看著睡得香甜的沒有一點醒來跡象的德拉科不知道在回憶著什麼。難得的和平讓魔藥辦公室內的氣氛向著說起來背後冷汗直流的“溫馨”氣氛發展。

  不過不得不說,所謂,氣氛就是用來打破的……

  “西弗勒斯,也許你熬制魔藥忘記了,今晚是你巡夜的日子,快去吧,還有很多夜遊的孩子在等著你……”霍格沃茨的老校長有點調皮的聲音從壁爐之中傳了出來。

  在聲音想起的一瞬間的德拉科飛快的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動作迅速的躲在了沙發的後面同時抽出了魔杖指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做出隨時可以攻擊的姿勢。

  可是,立刻的,德拉科僵住了身體,他感覺到背後惡狠狠的視線幾乎將他釘死在沙發的靠背上。德拉科僵硬的轉過身體,看見笑得越發惡意和諷刺的斯內普瞪著他似乎在等待他的解釋——這個情況讓對自己之前的表現還沒有好好解釋的德拉科欲哭無淚——梅林,他該怎麼說才能打消斯內普對他的懷疑啊!

  德拉科毫不懷疑如果今天晚上他不能做出一個合理的,至少要看似合理的解釋,也許斯內普珍藏的吐真劑就會成瓶的進入他的胃裡!而德拉科確實給不出斯內普一個合理的解釋,難道要他告訴斯內普他從未來回來,所以作為當初斯內普親自教授的學生他掌握斯內普處理莫要材料的手法,因為經歷過戰後的食死徒的追殺他有著非同一般的警覺,還是要說因為當初斯內普沒有維護他所以他小心眼的記仇處處給斯內普難堪?隨便挑哪一樣說,德拉科都很確定他會被斯內普煮成一鍋魔藥!

  看著表面上冷靜,但是眼神慌亂、頭髮因為睡眠毛茸茸的不再服帖的德拉科,斯內普越來越覺得好笑,他到底在和一個孩子計較什麼?就算表現的魔藥處理手法再嫻熟、防備心再高、戰鬥姿勢在標準,難道看著一個能在“不安全環境”中睡著的孩子他不能放心嗎?這個孩子也許對他懷有敵意,卻並不是“懷有惡意”。斯萊特林的孩子又怎麼會對他敞開心扉呢?也許德拉科的魔藥處理手法是從盧修斯那裡知道的,其他的防備心之類的東西是馬爾福家家庭教育比較好吧——給自己在心中找了個不算答案的答案後,斯內普一把拎起德拉科的後脖領子要把德拉科送回斯萊特林休息室——被費爾奇抓到也是要扣分的,斯萊特林絕不允許因此丟分!

  被教授拎著領子除了魔藥辦公室的德拉科卻覺得非常的不可思議,到底發生了什麼讓斯內普這麼一個警戒心高的過分的雙面間諜放棄了對他的追問?他的表現就算斯內普立刻抓著他的臉攝魂取念都不過分啊!!

  因為心裡面向的事情太多,以至於德拉科甚至沒有注意到他一直是被斯內普拎著走過了長長的地窖來到斯萊特林休息室門前的。當他終於看見了問他口令的守門畫像的時候,丟臉的情緒立刻讓血色占領了他蒼白的小臉,而斯內普的下一句話,更是讓他覺得最好立刻消失。

  “我想,也許是魔藥辦公室的沙發太舒服了,以至於平常只關心頭髮光澤程度的小馬爾福先生竟然完全忘記了他來魔藥辦公室的目的了,你說是嗎小馬爾福先生?明天下午沒課之後來補習!!你的魔藥教授沒時間一直看著你,他還需要在半夜揪出那些夜遊的腦子被鼻涕蟲吃掉的巨怪!”說完了話的斯內普毫不猶豫的轉身去行使自己巡夜的職責,長長黑袍飄蕩在斯內普枯瘦的身後,空盪蕩的長廊迴盪著斯內普的腳步聲——這個陰暗的地窖在這種效果下簡直恐怖極了。

  站在門口的德拉科看著離去的斯內普表情非常疑惑,半晌他回過神,走進斯萊特林休息室。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和斯內普粉粉離開後,躲在拐角哈利、羅恩和赫敏偷偷的探出了腦袋——就算沒有隱形衣也改變不了格蘭芬多小獅子喜歡夜遊的習慣。

  “我就說馬爾福那個小食死徒和斯內普關係很好吧,哈利你看,斯內普那個大蝙蝠還給馬爾福補課,難怪馬爾福的魔藥成績那麼好!”羅恩明顯不滿斯內普的差別待遇——今天白天剛下發的作業,他是“P”而他從珀西那裡知道馬爾福的成績是明晃晃的“O”。

  “你分明是嫉妒馬爾福的成績吧”赫敏毫不客氣指出了羅恩話中酸味所在,然後繼續打擊羅恩到,“你要是肯像馬爾福為了寫作業從圖書館借出那麼一大摞書認真寫作業,你也不會得P了”,一邊說一邊比劃了高高一摞書的赫敏,明顯還沒感覺到馬爾福對她的歧視就事論事的說道。

  “羅恩,我們拿了吃的就走吧。斯內普說他還要巡夜呢,我們千萬別被他抓到……”而哈利明顯關係的不是這些——想到了魔藥課上斯內普看著自己的眼神,哈利立刻做出了要躲開斯內普的決定。

  可是,他們這兩個剛剛上學的孩子明顯還沒搞明白樓梯運行的規律,走著走著,他們就莫名其妙的跑到了獎品陳列室,然後像過於一樣的為了躲避差一點發現他們的費爾奇還是不小心進入了四樓的“禁地”並且發現了活門板。

  回到了寢室的床上,羅恩吃了點東西就開始呼呼大睡,而哈利滾來滾去的睡不著,悄悄的拿出了雙面鏡想問一問德拉科到底為什麼學校會出現這麼可怕的大狗——哈利明顯沒想到要問德拉科為什麼斯內普這麼恨自己或者是德拉科避之唯恐不及的德拉科與斯內普的關係。


☆、16、老套的萬聖節前夜 ...

  “德拉科,德拉科!你在嗎?”哈利坐在盥洗室的馬桶上著急的喊著德拉科的名字。

  “哦~哈利,你不覺得今天稍微有點晚了?”已經洗完澡躺在了床上的德拉科快睡著的時候突然聽見了雙面鏡的震動聲音,有點睏倦的對著哈利抱怨著。突然德拉科發現哈利的衣著一點也不想要睡覺的樣子,這一點讓德拉科瞬間清醒了過來,今天難道發生了什麼?小心翼翼的德拉科開始試圖從哈利口中套出一些消息。

  “哈利,發生什麼事情了嗎,你這麼急切的呼喚我?”掛著好哥哥的笑容,德拉科確定自己的笑容看起來關心極了。

  “嗯……我今天晚上沒吃飽,羅恩從喬治和弗雷德那裡問了廚房的位置,然後我們去廚房找吃的,呃……赫敏,她發現我們在宵禁之後要出門也跟著出來了,我們回來時候迷路了。然後在四樓不小心走進了禁區,裡面有隻三個頭的大狗!!”前面的內容還因為餓肚子不好意思而說的磕磕絆絆的哈利,在提到了他冒險看見的大狗的時候瞬間興奮了起來。

  而聽見這個內容的德拉科的瞳孔瞬間收縮了一下,笑容也同時一僵。不過,他立刻恢復了好哥哥一般的笑容,然後開始關心哈利。

  “那麼你沒有受傷吧,哈利,這麼危險的動物,你要是記得離它遠一點,我認為它是不會聽得懂你的話的。啊……對了,哈利,那裡既然是禁區,你還是不要去了,萬一有什麼不安全呢?”既然已經知道事情剛剛發展到救世主發現禁區三頭犬,德拉科就沒了繼續交談的興致想哄哈利去睡覺——斯萊特林可不想格蘭芬多一樣早晨可以毛毛躁躁的衣衫不整的跑著進教室,他必須早起打理自己的形象。

  “呃……德拉科,我想問那個三個頭的狗是什麼東西?”看出德拉科有點不耐煩的哈利想了想還是小心翼翼的問了這個問題,他不知道答案也許會睡不著覺。

  “啊?哦……你說的三個頭的大狗是希臘神話中的守衛地獄之門的三頭狗,這種狗很凶猛,被它咬過之後的傷口就算用魔藥也很難愈合。”說到這裡德拉科已經完全提不起興趣了,既然哈利沒有生命危險,那麼他就不必那麼關心這些沒有用的事情,他只要確定聖誕節前夜格蘭傑那個麻瓜種不會死並且在最後的冒險中有他的參與就行了——畢竟那是過命的交情,以後他們不管怎麼討厭他都不得不顧念這些一起冒險的時光了。

  “哈利,有了危險的時候你可以不管我說過的不要來找我的事情,一定要記得向我求救,我不希望你有事。你知道,你的處境不安全!好了,去睡吧,明天還有課呢……”德拉科輕輕地打了一個哈欠勸著哈利去休息。

  自從斯內普放棄在補課上對他的懷疑之後,德拉科的日子都平順了不少。每天上課賺點分數,回去寫寫簡單之極的作業,周一和周四還能學習到一些以前沒接觸過的高級魔藥熬制方法的德拉科明顯對他的學生生涯是非常滿意,而在他的小心計算下終於還是到了萬聖節前夜。

  看著午飯時候明顯沒有出現在格蘭芬多長桌上的格蘭傑,德拉科不露聲色的挑眉笑了笑,然後低頭繼續吃著自己從家裡剛剛送達的午餐,心情好了不止是一點點。

  而德拉科的好心情還是有人發現的,午飯後,坐在斯萊特林休息室看著同樣從家裡郵寄來的高級黑魔法書籍——當然,這種書是要□並且不能拿出斯萊特林的地盤的——的時候,潘西和布萊斯坐在了他的身邊。

  “德拉科,你今天午餐後心情很好,納西莎阿姨給你帶什麼讓你高興的東西了?”原來明明算是十分熟悉,但是上學之後卻被德拉科莫名其妙疏遠的潘西•帕金森開口問道。

  德拉科從書中抬頭看著潘西和布萊斯笑笑,合上自己這本不能外傳的黑魔法書後,終於慢條斯理的說道:“中午的櫻桃蛋糕,是母親親自下廚做的,母親很少下廚的……”

  潘西了解的點點頭,看來潘西很了解德拉科對甜食的愛好。

  看著明顯不相信他的話布萊斯•扎比尼,德拉科仿佛很驚訝的睜大了眼睛:“扎比尼夫人難道都不下廚的嗎?”

  布萊斯不在意眨了一下自己的桃花眼,頑皮的說:“德拉科,你要相信,比起下廚,母親大人更喜歡讓我留著長髮穿裙子,雖然巫師袍也不比裙子短多少……”

  幾個人說說笑笑的打發了下午的時間,就各自拿著自己的東西回到寢室收拾一下準備晚上必須出席的“萬聖節晚宴”了。

  看著桌上的餐點,德拉科雖然沒有加速,但是確實淨是挑著容易填飽肚子的食物吃了一些——他需要保證自己的體力一會挑戰巨怪不能死是不是?

  終於,在德拉科的期待之下,奇洛衝進了禮堂裡,喊出了德拉科萬般期盼的“有巨怪”。

  所有的同學都在各自級長的帶領下回到了休息室,這時候德拉科悄悄的在寢室內用了幻身咒然後偷跑了出來。他飛快的跑向了格蘭傑躲著的盥洗室——知道這個其實沒什麼難度,當初巨怪事件在羅恩•韋斯萊的精彩講述之下全校的人都知道他們的“勇鬥巨怪”的驚險故事了——剛好趕上他們對陣巨怪!

  想了想之後,德拉科還是先對巨怪使用了一個眼疾咒,然後飛快的拉起地上的格蘭傑向外面跑,看著站著不動的哈利和羅恩,德拉科有點氣惱的喊道:“格蘭分多的蠢貨,快跑,難道你們想被吃掉嗎?”

  看不見的巨怪明顯發了怒,四處亂跑著到處敲打,被砸壞的水盆碎片到處亂飛,這讓向外跑的德拉科他們的不得不時常回頭躲避飛來的異物以免被打到。

  “昏昏倒地!”教授們整齊的喊出了這個咒語,巨怪暈暈乎乎的轉著圈終於倒在了地上。

  聽見了教授們的施咒聲,德拉科終於松了一口氣,連忙做出一副劫後餘生的慶幸模樣。(此處2113字,下面引用一點原文啊……俺會標出來引用了多少的……)

  “你們到底在玩什麼鬼把戲”麥格教授說,聲音裡帶著冷冰冰的憤怒。哈利看著羅恩,只見他仍然高舉著魔杖站在那裡。“算你們走運,沒有被它弄死。你們為什麼不老老實實待在宿舍裡”

  斯內普用逼人的目光迅速剜了哈利一眼。哈利看著地上。他希望羅恩趕緊把魔杖放下來。這時,陰影裡傳來一個低低的聲音。

  “請別這樣,麥格教授,他們是在找我。”

  “格蘭傑小姐!”

  赫敏終於掙扎著站了起來。

  (好了,這裡引用了183個字……引用的文字不會影響正常自己的更新的內容的字數,俺會保證自己的3500字的)

  “麥格教授,是這樣的,我在回斯萊特林休息室的時候看見了脫離格蘭芬多隊伍的波特和韋斯萊,因為聽說他們兩個連漂浮咒都不會用,不太放心所以跟了出來,不過等我到達的時候我發現他們是來救格蘭傑的……”德拉科打斷了格蘭傑正要說出的話,要是讓這個麻瓜種說了,那麼他的到來豈不就是多餘並且引人懷疑了?

  聽到德拉科的話,麥格教授臉上緊繃的神色完全沒有好轉甚至還有變壞的趨勢——格蘭芬多的學生愛冒險畢竟不是什麼新聞,為什麼現在連斯萊特林的學生都這麼不讓人省心了。

  在麥格教授還沒有從憤怒中緩和過來的時候,在她身後的斯內普已經抓住了重點開始加分。

  “斯萊特林加五十分,為了‘勇敢’的救了三位同學的小命!當然,格蘭芬多不遵守機率,格蘭傑小姐,因為你格蘭芬多扣十分”諷刺加完了分,斯內普還惡狠狠瞪了德拉科一眼。德拉科現在很清楚,他平靜安全的魔藥補習課到頭了……

  而後趕到的鄧布利多同樣以幫助同學的名義給哈利和羅恩各加了三十分,不得不說在斯內普諷刺的眼神中能開口加分的鄧布利多確實是一個強大的存在——德拉科對此事明顯沒有牴觸情緒的,不管怎麼說給未來需要面對黑魔王的救世主增加信心是沒有錯的,德拉科很確定就算是重生了,他也沒有勇氣直面黑魔王。

  這些事情既然處理完了各自學院的孩子,那麼大家就應該散場了……因此,德拉科再一次被斯內普拎著衣領子拖到了魔藥辦公室。進了辦公室,斯內普立刻放棄了挺拔的站姿,立刻坐在了沙發上放鬆自己受傷了的腿的壓力。

  斯內普毫不留情的噴灑著毒液,德拉科站在一邊低著小腦袋一副受教的表情,心思卻已經飄到了斯內普的腿上——他剛才看見了斯內普血肉的模糊的小腿了。

  斯內普作為一個間諜,察言觀色的功力自是不必說了,因此,德拉科時不時看上一眼他的小腿的動作明顯讓斯內普知道了。而這個傷口沒什麼不能讓斯萊特林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的學生知道的,他自己處理起來又非常的麻煩,斯內普決定就近讓德拉科給他將傷口處理一下。

  “魔藥櫃第三排第五瓶和第七平,第四排第一到五瓶的魔藥全部拿來”面對斯內普自然的支使態度,德拉科由衷感到生氣——他是高貴的純血、高貴的馬爾福,這個混血種居然把他當成家養小精靈了嗎?

  看著德拉科憤怒的抬起眼,連清淺的灰藍色眼眸之中仿佛都能看見火焰,斯內普挑挑眉,緩慢的開口用自己低滑的聲音說了一句:“please~”

  德拉科的憤怒瞬間被憋在嘴裡,憤憤的轉身從魔藥櫃裡拿出各種魔藥,德拉科確實非常想將這些瓶子全部倒在斯內普油膩膩的頭上,但是深呼吸一下,德拉科禮貌的將各種魔藥放在了斯內普手邊的矮桌上。

  斯內普撕開自己的傷腿補分的褲子將自己血肉模糊的小腿露了出來,示意德拉科用魔藥給他清洗傷口。這種越來越自然的態度,讓德拉科怒火中燒!!

  斯內普,你還真的把我當成了家養小精靈了?!!洗傷口是吧?讓你越洗越傷!!

  德拉科狠狠的將魔藥倒在傷口上,托著斯內普小腿的手還拼命的擠壓斯內普的傷口,可是盯著斯內普表情的德拉科失望的發現斯內普居然連嘴角的肌肉都沒有抖動,仿佛這個傷口一點都不疼一樣,自覺無趣的德拉科也懶得繼續擠壓斯內普的傷口——斯萊特林從不做無用功。

  洗好了傷口,準備給斯內普包紮傷口的德拉科聽見身後一聲響亮的抽氣聲,迅速的抽出魔杖回頭,然而,他卻發現哈利呆愣愣的站在門口不知所措的看著他和斯內普。然後在斯內普怒吼的“滾出去!!立刻!!”中快速的跑掉了……


☆、17、無責任番外——情人節 ...

  “德拉科,起來!”斯內普雖然低沉絲滑性感之極但是極度不溫柔的聲音在德拉科的耳邊響起。

  德拉科蹭蹭枕頭,然後毫無猶豫的拉高被子蓋住自己的頭把斯內普的呼喚當成了耳邊風。

  站在床邊身上只圍著一條浴巾的斯內普不禁黑了臉色,自從兩人同居後,德拉科很少不聽話——不,幾乎沒有不聽話過——而現在德拉科的表現明顯刺激了斯內普的自尊心!

  毫不猶豫的斯內普單膝跪在了雪白柔軟的大床上,一把扯開了德拉科包到了頭頂的同色羽毛被,想把德拉科拉起來。

  二十六歲的德拉科已經成年,不在像少年時期那樣過於瘦弱,但是當線條流暢腰身有著漂亮肌肉線條的身體沒有遮掩的展現在了斯內普的眼前,迷迷濛濛的睜開了灰藍色的眼睛,明顯還沒睡醒的德拉科伸出了自己的手臂攬過斯內普的脖子微微張開自己淡粉色的唇試圖去親吻斯內普的時候,斯內普還是沒法抗拒。

  斯內普漸漸的把自己的重心從站立,變成了壓住德拉科。

  清淡溫馨的早安吻也在兩人的糾纏中越發激烈,很快斯內普的澡白洗了——他被德拉科又拉回了床上。

  不再是夜晚昏暗的燭光,現在正是上午陽光最燦爛的時候,那一層薄薄的白色紗制窗簾明顯抵擋不住熱情的陽光。斯內普第一次這麼清晰的看見德拉科——雖然他的手掌早已經可以記住德拉科身上的每一寸線條,但是這是他第一次看清德拉科沉迷情/欲的臉龐——微微蹙起的眉、半睜的眼睛、張開的在他的撫摸下不停傾瀉呻/吟的粉色薄唇和偶爾舔著下唇的微紅舌尖。他當然知道所謂“鉑金貴族”歷代累積的不只僅僅是財富,比這名聲更甚的馬爾福家族歷代不衰的美貌。但斯內普很確定,他從前從未想過他能擁有。

  不滿斯內普走神的德拉科將手撫/摸上了斯內普的前胸,而德拉科的努力很快就得到了回報——斯內普在他體內的狠狠的撞擊了一下。

  都不再分神的兩人盡情的分享著彼此的熱情,當一切結束,斯內普把自己抽出德拉科的體內,想抱著德拉科清洗一下,而德拉科卻很不滿的抓著他不准許他離開——德拉科攬著斯內普盡情的親吻著斯內普的嘴唇,然後抓著斯內普的手臂讓斯內普動彈不得,一個翻身,德拉科將斯內普壓在身下。緊緊的按住斯內普,德拉科的親吻從嘴唇逐漸向下移動,細緻的親吻著斯內普脖子,然後路過斯內普已經被馬爾福家的小精靈做的美味飯菜養出了肌肉的前胸,含住前胸上突出的一點,漸漸從舔吻變成的輕咬。

  斯內普給予了德拉科熱情的回報——斯內普的雙手揉按著德拉科雪白細膩的臀/部,然後再一次將自己埋/進德拉科的體內。

  這時候德拉科埋在斯內普胸前的臉不禁黑了一下——他的前/戲還沒做完,斯內普這麼著急做什麼!!就會破壞氣氛!!

  幾乎是立刻的,德拉科就沒有了抱怨的力氣,已經坐起來的斯內普緊緊攬住德拉科的腰,用力的親吻著德拉科,將德拉科的呻/吟全部阻擋在了自己的嘴唇中。

  就這樣,每一次斯內普試圖起床都被仿佛患上了肌膚饑渴症的德拉科再一次拉入激/情的漩渦之中。

  半夜的時候終於也起不來床的斯內普聽見趴在他身上的德拉科用沙啞之極的聲音,低低的說了一句:“情人節快樂”。

  這時,斯內普終於想起來他忘記了什麼!!

  就在今天他為總是嘲笑他不懂浪漫的德拉科安排了一次浪漫的情人節!!!


☆、18、送點什麼好? ...

  德拉科有些無奈的想捂住自己的臉,他很確定今天晚上他又沒有機會早早睡覺了——哈利一定會聯繫他詢問原因的。

  “小馬爾福,你包紮好就可以離開了,另外,我想你明天可以給我解釋一下你和救世主的關係?他離開前似乎非常不可思議的看著你啊~”斯內普再次確定了自己應該懷疑這個孩子的!!!

  德拉科聽見斯內普話,不禁覺得晚上睡不好其實真的沒什麼,因為今天晚上他沒機會睡覺了!!!他這一夜一定要想出一個合理的理由在明天給斯內普解釋他和救世主的關係了!!!

  “是的,教授。”德拉科行了禮,立刻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寢室。

  深吸一口氣,德拉科拿出了雙面鏡呼喚了哈利——現在他必須先處理好和救世主的關係,現在要是讓救世主懷疑他和偷魔法石的嫌疑人有什麼不好的關係,他之前的做出的各種偉大的聖人一半的舉動就全都白費了!

  “哈利,哈利,你在嗎?”此刻,躲在自己床上,用被子緊緊的捂著臉的哈利聽見了雙面鏡震動的聲音嚇了一跳,哈利明顯沒從德拉科給斯內普處理傷口的打擊中恢復過來——哈利已經認定了斯內普要去偷魔法石!

  “呃,德拉科,你有什麼事情嗎?”哈利有點不知所措的開口,他真的不知道是不是該詢問德拉科是否參與偷盜魔法石的事件之中——哈利明顯在今天之前受過了高年級學生對“斯萊特林本質學習”的教導了,現在的哈利已經沒辦法和德拉科推心置腹了。

  “今天遇見了巨怪,我擔心你晚上會做噩夢,想和你聊聊天……”德拉科選擇了一個安全的話題開口詢問,畢竟魔法石不管怎麼說都不是什麼好話題,而且他已經看出哈利現在是在床上——四個人一間的格蘭芬多寢室也不安全。

  “當然,因為你來了救了我們三個……我……我……德拉科,斯內普的腿怎麼了?”想起了德拉科不顧自己的安危救了他們三個人,哈利從內心裡為了對德拉科的懷疑感到歉意,終於,他還是問出了德拉科關於斯內普的問題——其實,哈利當時出現在斯內普的辦公室也是因為覺得德拉科被他牽連,而德拉科又長時間不從魔藥辦公室出來,怕德拉科出什麼事情才闖進去的。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剛到院長的辦公室,院長就叫我給他治傷。我覺得教授的腿似乎是被什麼大型猛獸咬傷的,剩下的我就不清楚了。你知道的哈利,斯萊特林從不對自己不該問的事情多嘴。”德拉科整理一下自己話,仿佛不經意之間將一些消息透漏給了哈利,實際上卻是按照了原來的方向引導這哈利想偏了——德拉科自己很清楚斯內普是去保護魔法石,但是他沒法和哈利解釋他如何確定這個事情的,而且,萬一他替斯內普解釋了,未來現在就開始改變了怎麼辦呢?清楚未來的發展是他唯一的籌碼!

  “是啊,斯內普不會告訴你的,德拉科,你好好休息吧,我困了……”覺得德拉科還是和別的斯萊特林不一樣的哈利,立刻跑開了煩惱,選擇了好好的休息。

  “好的,哈利,晚安”德拉科微笑著和哈利道別,然後切斷了雙面鏡的聯繫。

  德拉科臉色立刻黑了下來,他要怎麼才能和斯內普合理的解釋他與救世主的關係呢?

  與救世主在麻瓜界相遇?這種理由只有哈利這隻格蘭芬多蠢獅子才會相信!!斯內普這條斯萊特林的毒蛇一猜就知道他是故意安排的,進而就會想到詢問他怎麼查到救世主住址的,到時候的問題就像拖狗鏈一樣,一環扣一環,怎麼也回答不完!

  考慮了許久,德拉科決定選擇“因為他救了一個格蘭芬多,所以救世主對他釋放了善意”這種和利益相關的說法——斯萊特林不相信感情,但是絕對是相信利益的,而這個也確實是一部分的真話。

  想好了如何搪塞斯內普的德拉科很快的陷入了睡眠,而第二天他的說法果然也得到了斯內普的肯定——既然目標一致都是站在救世主的一邊,斯內普也就不打算追究了。

  而更加鬱悶的事情就是德拉科在自己再次“表演”了聖父的偉大情懷之後二次引來的詭異目光,也許比上次好一點,這次的目光都是飽含著懷疑和糾結的——所有的格蘭芬多明顯經歷過“魔藥課救人事件”在看到這次的“萬聖節前夜救人事件”淡定了很多,但是也更加糾結了——難道邪惡的斯萊特林真的開出了一朵聖潔的花?這個猜想其實,不管德拉科怎麼想,整個格蘭芬多自己都非常冷——一個每天對著他們冷笑的聖潔的花?

  在德拉科絕對沒有的期待中,魁地奇比賽開始了,沒有了哈利就算格蘭芬多進球快速並且成功率高也沒有用——格蘭芬多的追求手很快就分兩批都被斯萊特林的球員“送”下了場,而更悲哀的是格蘭分多的現任找球手就算留在場上也極其沒用,這也是當初麥格教授敢冒著被斯萊特林都指責的危險讓哈利成為找球手的最大原因。最後毫無懸念的,在格蘭芬多沒有了能進球隊員的情況下斯萊特林頂著各種罵名拿下了這一局的勝利。

  晚上,正準備睡覺的德拉科被雙面鏡的震動聲鬧得非常清醒,只好深吸一口氣然後接通了雙面鏡。面對哈利有點委屈的眼神,德拉科實在沒法衝著一個孩子大吼,他只好鼓勵的笑了笑,然後開口問:“哈利,受什麼委屈了?這麼一副要哭的表情……”其實德拉科現在很想大吼“你們格蘭芬多一直贏,難道不能輸一次魁地奇嗎?”

  聽見這話覺得有人撐腰的哈利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他是在和一個斯萊特林抱怨:“為什麼斯萊特林打球這麼卑鄙?他們一直在犯規!!格蘭芬多本來應該贏的!!”

  德拉科思考了一下,然後才用一種很傷感的聲音說:“哈利,你知道嗎?戰後的斯萊特林很艱難……整個斯萊特林都在被排斥,為了保持作為貴族的尊嚴和優勢,斯萊特林可以不在乎已經不存在的名聲,但是一定要奪得學院杯。只有這樣才能保持純血的驕傲……所謂純血其實就是指巫師和巫師剩下的孩子,哈利你也是個純血,你不是什麼混血……”

  為了德拉科的說法,哈利不得不說是個容易被引導的格蘭芬多,哈利分辨了幾句“做法太卑鄙了”之後就沒了聲音。德拉科滿意的點點頭,然後與哈利道了晚安。

  解決的救世主的問題,德拉科滿足的又開始過起了“上課、補課、圖書館”的小日子,不得不說現在德拉科最滿意的就是霍格沃茨怎麼看也看不完的書了,尤其,拉文克勞的圖書館又是對外開放的——當然,你要能回答出問題才對你開放。

  聖誕節的假期在想家的德拉科的期盼中到來——上過一次學的德拉科已經很清楚教學的內容,不得不說他還能忍住認認真真的重頭念一次也非常的不容易,而且,德拉科還有許多的事情需要找盧修斯商量,這個假期放的真的非常是時候啊!

  回到了家的德拉科在和父母熱切的擁抱之後,決定還是先休息一下再去找父親交代最近他這一邊計劃進行的程度,然後製定下一階段的計劃。(亂入一下,黨的成功告訴我們,要想勝利先開會啊!!)

  睡醒的德拉科在與父母溫馨的吃過了晚飯了,陪著納西莎在莊園內散散步,聊了一下在校園裡的趣事——納西莎明顯的關心的是他有沒有喜歡的女生同學,只要是純血,家世無所謂,馬爾福家不需要一個家世相當的對象,只需要對血脈的維護——然後母子兩人又相互打趣了一陣子,德拉科便在納西莎含笑的“去和你父親談談吧,有些事情母親不了解”這句話之下,走向了盧修斯的書房。

  面對著盧修斯,德拉科自然不會報喜不報憂。德拉科詳詳細細的講述了自己在霍格沃茨的生活和社交情況——當然,德拉科自覺掠過他和斯內普的大部分糾葛,只是簡單交代了一下。

  盧修斯點點頭,想了想說道:“德拉科,你要記得聖誕節給救世主送一份禮物,不能太奢華,但是要非常的溫馨並且救世主要喜歡。還有,和西弗勒斯搞好關係,他是一個魔藥大師,就算性格惡劣、嘴不饒人,但是在危機的時刻他的專長和實力完全有能力救下一個人的性命。好了,剩下的事情,爸爸知道你自己都能處理好,去玩吧~”揉亂了自己兒子的頭髮,盧修斯狡猾的笑笑把自己不願意管的爛攤子扔給德拉科,率先走出了書房。

  坐在書房的德拉科想了想,抽出他們父子早已商量好如何處理的日記本,心不在焉的叫了一聲:“多比。”

  顫抖不已的家養小精靈伴隨著“啪”的一聲出現在德拉科的面前,德拉科將日記本遞給多比,然後盯著多比的眼睛說:“盯緊韋斯萊家,把這個日記本在韋斯萊家的小女兒買教材的那天偷偷放進她的書堆裡。”

  多比驚恐的瞪大燈泡一樣眼睛,一邊搖著頭一邊狠狠的撞著地板:“哦,多比,多比不能傷害救世主的朋友!!這個邪惡的黑魔法物品會傷害救世主的!!!多比,多比不能這麼做!!”

  德拉科殘忍的笑了笑:“多比,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只要你拿走這個日記本,然後狠狠的懲罰你自己就可以違背我的命令了?我命令你不準依靠懲罰自己這樣的行為違背我的命令!!我命令你遵守我的指揮去做!!”

  德拉科不清楚他已經多久沒有如此冷酷對待任何一個人或者魔法生物了——莊園裡的家養小精靈都以遵守他的命令而驕傲,而出了門他不得不成為依靠救世主保存家族的沒用家住,他沒有冷酷的機會——但這並代表他做不到,連狠狠的踩下自己的尊嚴德拉科都做得出來,這麼“寬容”的對待一直屬於馬爾福家的小精靈又有什麼關係呢?

  德拉科停頓了一下,然後安撫多比到:“多比,你不用擔心,這個日記本不管做什麼都不會傷害到救世主的,哈利是個蛇佬腔,只有救世主經歷很多磨練最後才能打敗黑魔王,你不會以為救世主躲起來了他就安全了吧?黑魔王會找到他,然後殘忍的殺死他。哈利,他必須成為救世主!必須殺掉黑魔王才有活路!!”

  當然,德拉科並沒有說真話,按照原來的事情發展哈利確實戰勝了,但是,德拉科明顯並不清楚哈利當初戰勝蛇怪時候的危機情形。不過,德拉科非常相信哈利的好運氣——平均一年打敗一次黑魔王的好運不是誰都能擁有的!

  “行了,你下去吧……”德拉科揮了揮手,不耐煩的讓多比退下。

  坐在書房,德拉科有些糾結了,給哈利的禮物很好準備,只要是“自製的”“有母親味道的”“看起來和救世主父母相關的”之類的物品,就算他只送一份老波特夫婦的檔案,哈利都會笑得咧開嘴角。

  真正的問題是,送什麼給斯內普才能符合他的心意,又不會讓斯內普覺得他在諂媚呢?

  德拉科陷入深深的迷惑之中……


☆、19、不得安寧的聖誕節 ...

  此時,被送什麼給斯內普難住的德拉科萬萬想不到救世主在學校裡竟然看見了厄里斯魔鏡——德拉科當初自然是不清楚這個事情的,就算是戰後,哈利也不會閒著沒事和德拉科聊這麼私密的事情——如此強大的魔法物品怎麼會擺放在霍格沃茨,今年的霍格伍茲還真是藏了不少好東西啊……

  “哈利,你是說你看了一面讓你看見父母的鏡子,這個鏡子上是不是寫著‘厄里斯斯特拉厄赫魯阿伊特烏比卡弗魯阿伊特昂沃赫斯’?”德拉科略顯興奮的問道,他確實對此非常好奇——馬爾福家還是喜歡這種看起來非常閃耀顯示身份地位的東西的。

  “嗯,我在裡面看見了自己的媽媽爸爸,德拉科,你來的話是不是也能看見你的父母呢?”哈利感興趣的問道,從沒見過自己父母的哈利確實非常想去天天看自己的父母。

  “嗯,哈利,我想,你不能天天去照那面鏡子了。那是一個極其強大的魔法物品,他會顯示自己內心深處最大的渴望,但是,因為這一點歷代不知道有多少強大的巫師沉迷在厄里斯魔鏡——就是你看見的那面鏡子——面前,最後瘋狂……”德拉科盡量將厄里斯魔鏡的危害描述的準確,然後勸導著哈利。德拉科很清楚希望見到自己親人而不得的痛苦——他當年也是懷著這種心情盼望能夠見到自己父母的。

  沒等哈利開口,德拉科繼續說道:“哈利,我給你一段時間去照厄里斯魔鏡,但是,就到假期結束好嗎?這幾天你可以深深的懷念為了犧牲自己的父母,但是,你不能忽視自己的生命安全——這正是你的父母放棄生命也要守護的!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說完的德拉科對著哈利笑了笑,哈利看著德拉科半天,然後垂頭喪氣的低聲說:“啊,我知道了……”

  看著哈利情緒低沉的樣子,德拉科挑挑眉決定還說點讓哈利高興的事情——打擊救世主這種事情斯內普一個人做就行了,他可是要是和救世主搞好關係的。

  “哈利,我送你聖誕禮物你喜歡嗎?”德拉科衣服非常關心的樣子笑了笑,“這可是我母親幫忙選擇送給你的禮物哦~”

  “啊?哦,馬爾福夫人選的嗎?光輪兩千太貴重了……”哈利有點被“德拉科的高傲母親送禮物給他”這個消息嚇到了。

  “母親聽我說你的飛行天賦不錯之後,幾乎立刻確定了你一定會喜歡這個禮物……哈利,看來母親很喜歡你”德拉科編著明顯的謊話唬著哈利這個笨小孩。

  “我確實很喜歡,謝謝你德拉科,當然還有你的母親,聖誕快樂!”聽見除了韋斯萊夫人之外還有另一個“母親”身份的女人喜歡他,哈利的心情明顯的好轉,帶著歡快的語調送給了德拉科聖誕的祝福。

  “那麼,哈利聖誕快樂,祝你好夢”德拉科哄好了孩子,就切斷了和哈利的聯繫。

  可惜,德拉科並不知道他的勸阻其實根本沒用上,這幾天的夜裡哈利已經帶著羅恩去看過了厄里斯魔鏡,而在第三天的夜裡還是像過去一樣哈利被等待他自己從美夢的沉迷中清醒過來的鄧布利多出現了。

  而信任和藹可親的老校長的哈利毫不猶豫的把他已經從德拉科那裡知道厄里斯魔鏡的作用,並且和德拉科規勸過他的事情交代給了鄧布利多。

  此時的鄧布利多立刻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哈利,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和德拉科如此親近的呢?他確實是斯萊特林裡少有的善良的好孩子了,呵呵……”

  “啊,我們……我們在魔藥課之後開始熟悉起來的……”左看看右看看的哈利明顯說了假話,但是能讓這隻小獅子想起來德拉科當初那句“不准將我們在麻瓜界認識的事情告訴任何人”已經非常的不容易了。

  摸了摸哈利毛茸茸的小腦袋,鄧布利多寬容的笑笑:“好了,哈利,回去你的寢室吧,德拉科確實是個不錯的孩子,你和他做朋友沒什麼不好的,只是平時別擋著所有人的面聯繫他就好了,那會給他惹麻煩的……”

  本來被鄧布利多拆穿了而面帶尷尬的哈利聽見慈祥的老者的話快樂的點點頭,然後向格蘭芬多塔樓跑去。

  而站在厄里斯魔鏡面前的鄧布利多想的卻比哈利多得多,德拉科雖然是個哈利討厭的斯萊特林學生,但是,對哈利卻有著很強的影響力——哈利願意為了德拉科說謊就很能說明問題了。良心的說,這並不是什麼好事情,斯萊特林的學生從不辜負分院帽給他們的評價,他們就是一群狡詐的毒蛇,可是……鄧布利多決定在觀察一段時間……是的, 分院帽也說過,他們可以成為“忠誠的朋友”,有一個謀定而後動的斯萊特林朋友,除非是觸犯到了斯萊特林的底線——家人,否則他們都會為了朋友付出很多,德拉科如果和哈利能成為真正的朋友,那麼對哈利的未來有數不清的好處——一個斯萊特林的循循善誘完全可以教會格蘭芬多什麼叫動腦……

  鄧布利多覺得非常的疲憊,他要關心的事情太多了,這個學校的紛爭很多時候他已經無力再管,可是他不能離開霍格沃茨,這是魔法界的希望所在。現在黑魔王卷土重來幾乎可以從奇洛的到來看出端倪了,而他不敢冒險離開這所學校——沒有了唯一令黑魔王害怕的鄧布利多,誰也不能確定會不會給麻種的小巫師帶來滅頂之災。

  不再去看自己父母的哈利開始了夜夜噩夢的日子,不得已,晚上哈利用雙面鏡呼喚了德拉科:“德拉科,我很怕,我每天一睡著就會夢見爸爸媽媽在突如其來的一道綠光中消失,同時還有一個很響的聲音在嘎嘎怪笑。我睡不著……”捂著自己的臉的哈利看起來意外的憔悴,德拉可沒想到父母死時候的場景才一歲的哈利竟然記得這麼清晰。

  “我想,這是你家被黑魔王襲擊的景象——厄里斯魔鏡喚醒了你深埋的記憶。哈利不要怕了,這個景象越清晰只能越證明你的父母當初是多麼深刻的愛著你,為了你的安慰,他們可以面對魔法界無人敢提起的黑魔王。”德拉科試圖從另一個角度安慰哈利,不得不說德拉科的說法讓哈利心裡舒服了很多。是的,對小時候沒有得到過親情的哈利來說沒有什麼比自己的父母深刻的愛著自己這個想法更誘人了。

  赫敏在開學前一天回來了,她的看法有所不同。她心情十分複雜,一方面為哈利接連三個夜裡從床上起來,在學校裡遊蕩而感到驚恐(“費爾奇把你抓住怎麼辦!”),一方面又為啥利連尼可勒梅是誰都沒有弄清而深感失望。

  他們幾乎放棄了在圖書館可以查到勒梅的希望,儘管哈利仍然堅信自己在什麼地方看到過這個名字。學期開始後,他們又恢復了利用_課間休息十分鐘的時間瀏覽圖書的做法。

  而被赫敏念叨的非常不耐煩的哈利,在晚上用雙面鏡與德拉科聯繫的時候非常不耐煩的把這件事情向德拉科抱怨了。

  德拉科幾乎是想都沒想就回答了標準的答案:“煉金術!你告訴格蘭傑你在巫師卡片上鄧布利多那裡看見過這個名字就行了,格蘭傑會給你找出答案的。好了,別亂想了,快去休息吧,你明天還有魔藥課吧?”提到了魔藥課的德拉科還壞心的笑了笑,看著哈利驚慌失措的臉,德拉科被打擾了睡眠的心情瞬間好了很多。

  第二天,哈利告訴赫敏他無意中吃巧克力蛙在鄧布利多的畫片上看見了尼可勒梅的名字。

  “我找到他了!”他小聲說,“我找到勒梅了!我告訴過你們,我以前在什麼地方看到過這個名字,原來,我是在來這兒的火車上看到的?? 聽聽這個:‘鄧布利多廣為人知的貢獻包括:一九四五年擊敗黑巫師格林德沃,發現龍血的十二種用途,與合作夥伴尼可勒梅在煉金術方面卓有成效!’”

  赫敏一躍而起。自從他們第一次家庭作業的成績下來之後,她還沒有這麼興奮過。

  “等著!”她說,然後飛奔上樓,到女生宿捨去了。哈利和羅恩還沒來得及交換一下困惑的目光,她就又衝了回來,懷裡抱著一本巨大的舊書。

  “我就沒想到在這裡找找!”她激動地低聲說,“這是幾星期前我從圖書館借出來的,想讀著消遣的。”

  “消遣?”羅恩說,可是赫敏叫他安靜,讓她查找一個東西。她開始飛快地翻動書頁,一邊嘴裡念念有詞。

  終於,她找到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我們現在可以說話了吧?”羅恩沒好氣地說。赫敏不理睬他。“尼可勒梅,”她像演戲一樣壓低聲音說,“是人們所知的魔法石的惟一製造者!”

  她的話並沒有取得她預期的效果。

  “什麼石?”哈利和羅恩問。

  “哦,怎麼搞的,你們倆平常看不看書?瞧?? 讀讀這一段。”

  她把書推給他們,哈利和羅恩讀道:古代煉金術涉及魔法石的煉造,這是一種具有驚人功能的神奇物質。魔法石能把任何金屬變成純金,還能製造出長生不老藥,使喝了這種藥的人永遠不死。

  許多世紀以來,關於魔法石有過許多報道,但目前惟一僅存的一塊魔法石屬於著名煉金術士和歌劇愛好者尼可勒梅先生。他去年慶祝了六百六十五歲生日,現與妻子佩雷納爾(六百五十八歲)一起隱居於德文郡。

  “明白了嗎?”哈利和羅恩讀完後,赫敏問道。“那條大狗一定是在看守勒梅的魔法石!我敢說是勒梅請鄧布利多替他保管的,因為他們是朋友,而且他知道有人在打魔法石的主意。所以他才把魔法石從古靈閣轉移了出來。”

  “一塊石頭能變出金子,還能使你永遠不死!”哈利說,“怪不得斯內普也在打它的主意呢!誰都會想得到它的!”

  “怪不得我們在《近代巫術發展研究》裡找不到勒梅,”羅恩說,“既然他已經六百六十五歲,就不能算是近代了,是吧?”

  第二天上午在黑魔法防禦術的課上,哈利和羅恩一邊記錄被狼人咬傷後的。多種醫治辦法,一邊還在討論如果他們弄到魔法石將怎麼辦。

  而哈利此時才想起來他下午要是看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的魁地奇比賽——除了自己確實熱愛這項運動之外,哈利還好心的把德拉科送給自己的光輪2000借給了魁地奇隊的學長。為了怕德拉科知道了不高興哈利,決定全程觀看,確保自己的飛天掃帚不會被弄傷。

  而因為第一場比賽中哈利並不是魁地奇隊員也沒有發生意外,而放鬆了警惕——當然也是沒有興趣——沒有觀看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比賽的德拉科現在非常的後悔!

  在休息室中,他聽見了一個學長說哈利在這場比賽中被兩個游走球追殺!!為什麼奇洛這個白痴在斯內普是裁判,並且鄧布利多也在的比賽中也敢對哈利下手呢?難道切割自己的靈魂真的會讓人的智慧也下降嗎?

  在學長身邊仔細聽說了整個過程的德拉科放心了,哈利完全沒有受傷,可以說,當游走球一開始攻擊哈利的時候,斯內普和鄧布利多立刻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兩個強大的巫師瞬間控制了游走球,而哈利只是收到了一點點驚嚇。

  此時,這個被大家關心的救世主,在德拉科的教育下知道了斯萊特林救人之後一定要立刻去道謝,否則未來日子會很難過。而騎上了自己的光輪2000尾隨斯內普試圖去道謝的哈利,卻聽見了斯內普威脅膽小的奇洛,哈利立刻氣憤的轉身離開,在哈利看來整個斯萊特林果然只有德拉科一個好人,剩下的全部都是黑巫師!!!

  不放心的哈利只好沒事就帶著羅恩和赫敏在禁區門外聽著路威是不是還在咆哮。

  期末還差幾周才會到來,而赫敏已經開始緊張的神經兮兮的天天抓著哈利和羅恩去圖書館復習功課了。

  哈利羡慕的看著隔壁的德拉科看的根不是教科書——顯然救世主先生還沒能體會到德拉科正在看的書的深度問題,他只是單純的羡慕德拉科沒人管而已。哈利終於不耐煩了,忍不住的四處亂瞄。最後連赫敏都忍不住教訓哈利“你能不能像馬爾福學學,那個斯萊特林都能一直看書”——顯然自從被馬爾福救了之後,這個還沒了解到魔法界作為一個“泥巴種”被鄙視的小女巫對這個雖然一臉傲慢但三番兩次幫助過格蘭芬多的小貴族還是充滿了善意。

  而聽見了赫敏聲音的德拉科,向哈利他們的方向看了一眼,輕輕的點了一下頭致意,隨即便把頭埋回了書裡。

  “哦,哈利,我怎麼覺得赫敏和這個馬爾福都應該進拉文克勞,他們看書的樣子真像!”受不了的羅恩一臉噁心的表情說。

  哈利正準備表示同意,突然,他看見了鬼鬼祟祟的海格在圖書館裡不知道,在看什麼書!

  而同樣注意到這一幕的德拉科立刻將頭埋得更低,他現在很想自己根本不在圖書館!!!

  當天晚上,哈利一臉興奮的告訴德拉科他在海格那裡看見了一個龍蛋,聽到這個消息的德拉科幾乎想嘆氣了。德拉科這次真的非常想避開這個問題,他很怕自己這次像過去一樣莫名其妙的給斯萊特林丟分。

  因此德拉科立刻決定勸阻哈利。

  “哈利,你該知道龍的生長速度吧?”德拉科引導的問著,他真的很怕因為沒有發現他跟在他們身後,他們太過興奮忘記了要將龍送走的事情了。

  “呃,德拉科,羅恩說會把小龍送到他哥哥那裡去,他哥哥在羅馬尼亞養龍……”哈利被德拉科的問題噎了一下,然後飛快地給出了答案。

   19、不得安寧的聖誕節 ...

  

  

  “那你們送走龍的時候要小心,一定要找個人少的地方知道嗎?還有不要你們三個人都去送,被發現的時候人越多扣得分數越多!”德拉科想了想,給出了一個非常有良心的建議。


☆、20、這條龍和我有什麼干係嗎? ...

  德拉科現在最想做的就是裝作不知道哈利他們要送走那條小龍……可是,該說格蘭芬多對朋友果然推心置腹嗎?連要在周六晚上送走諾伯的事情居然都告訴他,德拉科內心對這些其實很厭煩,畢竟不是誰都耐心天天看著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或者說,德拉科雖然感謝哈利當初對他的維護,卻並不喜歡格蘭芬多的行事作風。

  因此……現在心神不寧的德拉科終於第一次在斯內普的補課中出現了錯誤……

  “小馬爾福先生,我想你能告訴我你的坩堝裡寶石藍色的渾濁液體是什麼嗎?”斯內普絲滑低沉的聲音緊貼著德拉科響起來。

  “哦……梅林啊……怎麼會是這種顏色……”德拉科在心中默念著福靈劑的標準顏色“它的顏色如同熔化了的金子”為什麼會成為詭異的寶藍色?

  “我想既然小馬爾福先生今天不能集中精神學習你要求製作的‘運氣’藥水,那麼就周六來魔藥辦公室關禁閉吧,你的魔藥教授相信和蟾蜍卵一整天的約會會給你帶來專注的心情!”斯內普看著難得魔藥補習不專心的德拉科仁慈的安排了課程推後的決定——當然是在做出一整天的勞動懲罰之後。

  “是的,院長。”德拉科有些垂頭喪氣的說道,然後撇撇嘴推開了魔藥辦公室的門往斯萊特林的休息室走去。

  在學習福靈劑的補習課上失敗被轟了出來不得不說,這種失敗給德拉科帶來的打擊是雙倍的。德拉科還記的當初他第一次見到這種美麗的藥水時候有多麼的痴迷,可是,那是他最艱難的時候,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對沒有了權勢的他冷嘲熱諷,對魔藥的熱情不足以抵消他的尊嚴被傷害的恥辱,這麼多年過去了,德拉科還是對這種其實沒什麼大用的藥水念念不忘,仿佛它就是德拉科曾經被人踐踏的尊嚴……

  回到寢室,德拉科重重地將自己拋進床鋪之中,他將自己的一隻手狠狠的捂住眼睛,而淚水還是順著指縫流了下來。除了因為母親的過世,這整整幾十年德拉科都沒在哭過,他很清楚他沒有哭的資格——整個馬爾福家族都需要他的守護,而他一旦軟弱了,誰來保護他幼小的孩子?可是,今天被斯內普轟出了魔藥辦公室的事情,卻讓德拉科想起了他曾經的青春歲月中最不堪回首的過去,這讓認為自己有能力改變未來、讓家族避免戰禍的德拉科陷入了無以名狀的悲觀情緒——一直以來德拉科都太過小心,打從上學以來他步步為營、如履薄冰。而復甦的記憶就像是命運最深刻的詛咒——踏錯一步他將和馬爾福家族一起萬劫不復!

  可是就算是這樣,德拉科的內心深入還是存在一個曾經被父母嬌慣的、永遠不會吃苦、茫然少年。只是,之後盧修斯的入獄讓這個懵懂的少年被德拉科封鎖在了心底的最深入,他被迫成長、被迫肩負著一個家族的命運。而德拉科在戰後的艱難環境中忽略了一直被自己隱藏的內心——德拉科一直都是個長不大的孩子,他從來不勇敢、他並不耐煩那些殺人不見血的謀略、他也喜歡像個格蘭芬多一樣肆意妄為——德拉科•馬爾福很軟弱。

  德拉科終於能在心中對自己說,我害怕那些未知的命運將會把我和我的家族帶往被詛咒一般的未來。

  在沒有心情看書學習、增強實力的德拉科昏昏沉沉在大床上睡去,注重儀表的他甚至連睡衣都沒換——當然,也就沒有蓋被子和點起爐火。

  第二天,德拉科成功將高燒的滿臉通紅的自己送進了醫療翼,迷迷糊糊的德拉科面對憤怒的龐弗雷夫人的時候自然是沒有什麼恐懼感覺,但是,不得不說燒的有點迷糊的德拉科卻給龐弗雷夫人帶來了巨大的麻煩——因為噁心的口味和德拉科過強的防備心,龐弗雷夫人是無論如何也沒法講魔藥灌進德拉科緊閉的嘴裡。

  最後龐弗雷夫人不得不將德拉科的院長叫來協助她——雖然高燒一瓶魔藥就能解決,但是關鍵是這瓶魔藥需要先喝進嘴裡!

  斯內普緊緊的按住德拉科不讓他再被喂藥的時候掙扎,但是就算最後掐緊了德拉科的尖下巴也無濟於事——德拉科緊緊的咬住了自己的牙關,不讓哪怕一點魔藥進入他的嘴裡。

  斯內普已經留下深深刻痕的眉間再次擰緊了,到底什麼樣的家族訓練才能給一個孩子留下這麼深刻的印象——絕對不能喝別人灌給他的魔藥?!終於,斯內普本就不多的耐心告罄,他用左手一把捏住德拉科的下巴,然後抽出自己的魔杖對著德拉科的臉頰甩了一個力松勁泄,毫不遲疑的捏開德拉科的嘴一氣呵成的將味道怪異的魔藥倒進德拉科高燒到嘴唇開裂的嘴裡,最後狠狠的將德拉科摔在了醫療翼的床上轉身大步離去。

  龐弗雷夫人完全被斯內普的行為嚇呆了,她簡直不敢相信一個院長對待自己學院病的發昏的孩子竟然這麼簡單粗暴。

  到了下午德拉科才從沉眠之中醒過來,只為了一瞬間的恍惚,德拉科淺色的眼眸之後就凝結出了冰刃一般的鋒利——就算他病了,但是誰能這麼輕易的進入他的寢室呢?!!

  德拉科靜靜的坐在醫療翼的床上整理自己的思緒,在龐弗雷夫人進門後一臉不贊同的看著他的時候對著這位令人尊敬的醫者不好意思的笑笑,小聲的解釋到:“昨天趴在床上看書,不知不覺睡著了,龐弗雷夫人,我以後會注意身體的。”

  本來還怒火中燒的龐弗雷夫人,聽了德拉科的話立刻轉變了糟糕的心情,滿意的點點頭,拿出了一瓶魔藥,放在了德拉科的床頭,小聲的留下一句“喝了藥好好休息一天吧,斯內普教授已經給你請過假了”就走出了醫療翼的病患休息室。

  德拉科喝了魔藥躺在床上再也睡不著了,他迷糊的時候好像有人豪不溫柔的捏著他的下巴給他灌了魔藥——這個人其實是誰根本就不用想,整個霍格沃茨還有誰會動作這麼暴躁嗎?那麼斯內普一定發現他不張口喝別人喂得東西的習慣了,想到這裡頭疼的德拉科拉起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臉。

  到處都是麻煩事啊……他明天又要面對斯內普了,為什麼每次他解釋過後馬上就又會在斯內普面前露出馬腳呢?

  到了周六因為沒有收到斯內普的“赦免”德拉科還是來到了魔藥辦公室進行他的勞動服務,面對著一桶桶的蟾蜍卵,其實德拉科很能理解為什麼大部分的學生學不好魔藥學——魔藥學所用的物品確實太噁心了,味道大多數也很奇怪,因此除了從小就對魔藥有所接觸的純血孩子,誰還能不厭煩這些東西呢?

  德拉科準確的剝離了蟾蜍卵上的膜,然後在一直坐在教授位置上的批改作業並且時不時諷刺的看著他的斯內普眼中繼續身邊五大桶材料的處理工作。到了晚上七點——不得不說斯內普對德拉科處理魔藥材料的能力非常了解——德拉科終於離開了這些材料,開始了對福靈劑的熬制,經歷了漫長的熬制過程,德拉科的坩堝裡的液體終於接近了金色,雖然不是很標準,但是明顯沒什麼大問題了。

  德拉科對著坩堝露出了與平常完全不同的真心笑容,站在德拉科對面的斯內普看著這詭異的一幕不禁高高擰起了眉毛——福靈劑的成功難道能給一個這麼早熟的孩子帶來這麼多的快樂嗎?

  “我相信小馬爾福先生,這個並不算完美的福靈劑不會讓你過於高傲的心靈自得自滿?”斯內普還是決定打擊一下德拉科的自信心,畢竟這個福靈劑確實算不上多麼完美,德拉科對福靈劑最後的攪拌除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錯誤。

  “是的,教授,謝謝您的指導”好心情的德拉科這個時候沒心情管斯內普的嘲諷,戰勝福靈劑的興奮讓德拉科情緒高昂。

  “那麼,現在回到你的寢室去”自己的毒液暫時失效讓斯內普情緒不佳,他一下拎著德拉科的衣領子把德拉科拽出辦公室試圖把德拉科送回斯萊特林休息室。

  而這時,德拉科的雙面鏡卻響了起來,哈利的聲音緊張的傳出:“德拉科,怎麼辦,麥格教授今天巡夜,我們送諾伯走的時候差一點撞見麥格教授,怎麼走才能避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還沒有說完的救世主從雙面鏡中看見了被斯內普抓著衣領的德拉科一臉無奈的看著他,而斯內普的臉色不是一般的黑,盯著仇人一樣的眼神惡狠狠的瞪著他,這個事實,讓還沒成為雄獅的救世主慘叫出聲。

  斯內普看著哈利背後的場景,立刻確定了哈利位置,改為抓著德拉科的手臂迅速的向天文塔跑去,而斯內普順利在這裡堵住了哈利一行人和來取龍的查理•韋斯萊。

  惡意的笑著看格蘭芬多三人組發綠的臉色,斯內普毫不手軟的給每個人扣了一百分,然後把他們丟給了巡夜到這裡的麥格教授。斯內普再一次拎著德拉科向地窖走去……

  而覺得丟盡了臉的德拉科實在不想回頭看哈利和他“同病相憐”的眼神——救世主明顯誤會德拉科也是在夜遊被斯內普抓住了!

  德拉科現在是真的非常想回到自己的寢室睡一覺的,但是,他沒這個機會了,斯內普那種仿若毒蛇盯著青蛙的眼神讓德拉科簡直覺得是在劫難逃!

  一把將德拉科摔進魔藥辦公室的沙發上,斯內普轉身“■”的一聲狠狠踹上了門,然後雙手抱胸,站在了德拉科的面前,彎腰面對面的開始拷問德拉科。

  “我想,小馬爾福先生,你一定會對為什麼救世主和你擁有一對雙面鏡的事情作出解釋吧?”

  說著話的斯內普,還像是怕德拉科裝傻一樣搖晃了下手中屬於德拉科的那面雙面鏡。


☆、21、陰差陽錯的禁林之行 ...

  德拉科為了自己三番兩次的露出馬腳而微微紅了臉頰,然後他裝出有點緊張的樣子偷偷看了斯內普一眼,發現斯內普一直緊緊的盯著他,又像是被嚇到一樣,低下頭,小小聲的說:“聖誕節的時候我把雙面鏡放在了送給哈利的聖誕禮物中,院長……”再一次偷瞄著斯內普,德拉科繼續說:“我想和哈利做朋友……”

  斯內普嘲諷的看著德拉科,用緩慢低沉的聲音說:“你的意思是,作為一個斯萊特林,你欽慕格蘭芬多的救世主,無關利益的想和一個波特做朋友?嗯~?”

  德拉科稍微把頭賺了一點角度,然後像是有點刺探的說:“可是,父親說,和哈利做朋友沒什麼的……”

  “哦,竟然是這樣嘛……”斯內普用一點疑問的也沒有的語句表述他的“疑問”,然後一把緊緊抓住德拉科的肩膀,威脅地說:“管好自己的事情,告訴你父親,他要是不想失去唯一的繼承人,就不要和救世主牽扯過多!”

  德拉科仿佛被斯內普嚇到似的向後退了一步,然後因為發現自己被斯內普抓住,而快速的點點頭,轉頭就想跑。

  看著德拉科驚慌失措的表現,斯內普滿意的點點頭,推開了辦公室的門指著外面對德拉科說:“現在,離開我的辦公室!”

  德拉科驚慌的向外跑去,然後突然轉回身來用灰藍色的眼睛渴望的看著斯內普:“院長,我的雙面鏡請還給我……這個不是違禁物品……”

  被德拉科的話噎住的斯內普憤憤的將雙面鏡扔進德拉科的懷裡,德拉科對著斯內普開心地笑笑,然後又跑了出去。

  一關上門斯內普就眯住了眼睛,德拉科雖然前面的表現無懈可擊,但是最後那個不真心的笑容卻把自己出賣了……算了,馬爾福家聯繫救世主無非還是為了利益,他何必在乎太多,只要是莉莉留下的小巨怪不死不傷,其他的事情他都不在乎……想到這,斯內普坐在沙發上用手捂住自己的臉,停了一會轉身走進魔藥製作間——想起莉莉的晚上斯內普註定要是睡不著了。

  而關上了們的德拉科也同時靠著辦公室的門呆住,他知道他的笑容出了問題……面對斯內普寧可面無表情或者大喊大叫也比笑容更不容易出錯——那個是去笑容的男人能輕易分辨出笑容的真假,而他剛剛使用的甚至不是馬爾福家特有的假笑。

  拖著沉重的腳步,德拉科走回自己的寢室,是因為最近的事情發生的太多了嗎,他居然這麼不理智的試圖用“單純”的笑容迷惑斯內普的神經。

  磨磨蹭蹭的洗了一個澡,德拉科趴在床上聯通和哈利的雙面鏡。

  “哈利,我估算著時間你也該被麥格教授放回來了,她沒有為難你吧?”

  “德拉科,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擔心我到跑出來找我還被斯內普抓到。呃,我是說,沒什麼,麥格教授安排我和羅恩、赫敏一起去找費爾奇勞動服務。”說完了,哈利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然後突然說:“德拉科,斯內普不會讓你去他那裡勞動服務吧?”

  還不知道明天等著他的是同學的非議,現在哈利還是很有多餘的興致關心德拉科的不幸遭遇的。

  “我還好,斯內普畢竟是斯萊特林的院長,頂多就是剝幾桶蟾蜍卵的皮之類的。”德拉科滿不在乎的說著,而聽了他的話哈利已經開始臉色發青了。

  想了想德拉科還是決定給哈利明天開始極有可能面對的狀況提個醒:“哈利,你們今天被扣了這麼多的分數,明天可能會有一些不好聽的話傳出來……你……別太放在心上……”

  在德拉科的破壞之下,哈利沒有成為格蘭芬多英雄式的找球手,自然也就沒有機會給格蘭芬多在魁地奇上加了很多的分數,並且哈利也不是一個在課堂上能加分的孩子。因此,德拉科毫不懷疑明天起哈利三人將被整個格蘭芬多排擠,不過,這是救世主的心理承受能力訓練了,德拉科雖然嘴上該關心的不能少,但是其實心裡卻並是非常的關心這個事情。

  之後事情在德拉科看來明顯是沒有什麼變化的,哈利也沒有再聯繫德拉科說他的勞動服務將被提前安排。因此,德拉科再次開始了他“上課、補課、圖書館”的滋潤小生活。

  哈利的果然像德拉科猜想的一樣——和過街老鼠差不多——哈利現在只能按照赫敏安排的復習計劃和赫敏、羅恩一起窩在圖書館。當然,這還是因為圖書館不能說話,他們三個人聽不見別人對他們的抱怨。

  先和潘西、布萊斯一起喝過下午茶的德拉科在來到圖書館的時候發現已經人滿為患——想自己單獨霸占一個空桌已經不可能了——連空的座位也沒剩下幾個了,環視一周,德拉科挑了挑眉,一臉自然純真的走向了哈利那一桌——正好還剩下一個位置。

  在德拉科落座的一瞬間,周圍響起了響亮的抽氣聲,連哈利都驚奇的瞪大了眼睛——顯然這隻格蘭芬多蠢獅子已經忘記了他用雙面鏡聯繫德拉科之後斯內普已經知道他們兩個關係匪淺的事情了。

  德拉科放下書包沒再看哈利三人一眼,轉身向著一排排的書架搜索自己要看的書籍去了。等德拉科回到座位,附近的小動物們明顯已經鎮靜了下來。只有羅恩仿佛身邊錯在一邊以劇毒蛇讓他不安——當然,本質上講也沒什麼錯,只是這條蛇不想對他們伸出毒牙而已。

  看著書的德拉科自然的聽見了赫敏緊張兮兮的復習聲音,考慮一下,德拉科立刻為了未來打好關係而做出了努力——德拉科拿過赫敏的書,在上面用羽毛筆畫出了一些重點,然後小聲告訴赫敏“帶著他們好好復習這一部分"。之後,德拉科仿佛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攻克他拿到手的那些高深魔法書籍。

  吃過晚飯,德拉科自然是按照周一周四補課的習慣來到了斯內普的辦公室,而斯內普今天的表現明顯讓德拉科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斯內普有些焦躁,平常來說斯內普身上的感覺應該是一潭死水一般!

  終於在十點的鐘聲一想起時,斯內普立刻把德拉科趕出了魔藥辦公室。

  看著魔藥辦公室的門在自己眼前“■”的一聲關上,德拉科勾起嘴角笑了一下,然後毫不猶豫的對自己使用了幻身咒之後找了一個隱蔽的角落以舒服的姿勢靠在牆上靜靜等待。

  不到一小時後,魔藥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又在看不見人的情形下被關上——德拉科挑挑眉,看來不光是他一個喜歡用幻身咒啊,德拉科聽著腳步聲遠遠的跟在斯內普的身後走出了霍格沃茨的城堡。

  嗯?這是要去哪裡?

  德拉科挑了挑眉毛計算著日子,應該還沒到救世主去禁林的時間吧?……那麼是要去采珍貴的魔藥材料?可是這個沒必要使用幻身咒啊……德拉科被一種能撞見斯內普秘密的興奮情緒控制住了,他不動聲色的繼續跟蹤著斯內普。

  看著到底還是進入了禁林並且看見了海格的巨大身影和他身後的小黑點,德拉科的臉色越來越黑——他還沒做好面對黑魔王的心理準備!

  就算一點也不想參與這次的禁林之行,德拉科還是不得不跟上,雖然有斯內普在德拉科確定哈利一定沒有什麼不安全的——當然,就算斯內普不在,原來哈利也是安全的被一匹馬人送了回來——德拉科必須要在這次禁林之行中幫助到哈利,因為這次會遇見黑魔王非常的危險,他一定要讓哈利覺得欠自己一條命才行!!

  這次和以前不一樣的是,因為只有哈利、羅恩和赫敏三個人受罰,海格自然地讓兩個男孩子一組,自己帶著赫敏巡視禁林。

  德拉科沿著哈利和羅恩走過的路緩慢前行,終於在哈利疼痛的呻/吟和羅恩恐懼的尖叫中,黑魔王向著哈利撲了過去。就在那個黑影將要觸碰到哈利的一瞬間,一隻馬人出現嚇退了黑魔王。

  時間已經沒有可以給德拉科繼續浪費的了,他飛快的解除自己的幻身咒,大喊著撲到哈利身上——他要在現在做出一副來救哈利的樣子。

  馬人出現的這一幕,德拉科產生一種受騙的感覺,他本以為是因為哈利在這裡用血緣魔法迫使黑魔王無法接觸他,之後暈倒了才被馬人所救;甚至是斯內普現身救了哈利,但是德拉科從沒考慮過哈利被一直魔法生物所救的可能性。

  而站在德拉科身後的斯內普此時無法被人所知的臉色烏黑的簡直已經超越了夜色。

  德拉科•馬爾福這條狡詐的小蛇明明應該是跟在他身後的,為什麼要黑魔王撲上來的時候衝去!別告訴他德拉科•馬爾福和救世主感情深厚,這種原因告訴哪一個斯萊特林也不相信的,因此,事實只能是這個小巨怪覺得能從拯救救世主這個行為中獲得巨大的利益!!

  盧修斯•馬爾福你教育的好兒子!為了利益竟然連命都不顧了嗎?斯萊特林怎麼會出這種不懂得思考得失的偽蛇存在?

  為了救世主的生命安全沒有保障,也為了斯萊特林出了一條不懂得衡量得失的偽蛇,斯內普深深的憤怒了……

  海格趕來的時候為了德拉科的出現驚奇了一下,,但是很快和哈利一起被德拉科以“我不放心哈利勞動服務來禁林”為理由打發了。

  將哈利三人送回格蘭芬多塔樓,德拉科為了自己今晚的表現打了個“O”,然後滿意的向斯萊特林休息室走回去。

  正要說出口令,德拉科就被盡在耳邊低沉絲滑的一句耳語“小馬爾福先生,你是不是能解釋一下你怎麼知道偉大的救世主今晚勞動服務”嚇得貼在了看門的畫像上。

  轉過身抬頭的德拉科看著斯內普的仿佛要把他煮成魔藥的眼神,默默不語,剛才他是太興奮才會忘記了他撲上去的時候還有斯內普在場!

  "解釋!"斯內普怒吼了出來。


☆、22、無責任番外——強龍不壓地頭蛇 ...

  今天是德拉科•馬爾福的二十歲生日,作為新一代的家主當然有許多世家名媛希望加入馬爾福家成為新一代的馬爾福夫人。

  晚宴上一位位風姿綽約的少女在德拉科的面前繞來繞去——救世主有主了,就算沒住也比不上風度翩翩、家世良好、血統純正高貴的馬爾福家少主這個最理想的結婚對象!!

  可惜,德拉科掛著假笑應付了這些鶯鶯燕燕之後就立刻躲回了自己的房間——有一個占有欲強橫、手段也同樣強硬的情人,德拉科自然不願意給自己找麻煩。

  果然,剛踏進自己的臥室,德拉科就被斯內普一把按在了門板上開始了熱情的擁吻。

  好不容易掙脫了斯內普的懷抱,德拉科輕喘著以疑惑的眼神看著斯內普身後的茶几上本不該出現的魔藥瓶——那是兩瓶銀藍色的半透明魔藥。

  “這是做什麼的?”拿起魔藥,德拉科輕聲問道。

  “生日禮物。你不是很羡慕就是救世主學會了阿尼瑪格斯?這瓶魔藥可以立刻幫你變形出你的阿尼瑪格斯形態……並且藥效持續一夜……”看了一眼德拉科,斯內普狀似漫不經心的說“我會和你一起喝這種魔藥的……”所以,你不用擔心自己阿尼瑪格斯變形的時候很丟人,我在陪著你……

  德拉科感動的笑了笑,然後拿起一瓶魔藥遞給斯內普,又抓住自己的那瓶一飲而盡……

  幾乎是瞬間,德拉科感覺到自己的視野降低了好多——幾乎與地面平齊了,他變成了什麼?

  德拉科向左邊的穿衣鏡一看,幾乎氣歪了自己的鼻子——這只有著可愛肉翅、長長的尾巴、灰藍色眼睛、全身泛著流動一般的鉑金色皮膚的可愛小龍難道就是他的阿尼瑪格斯嗎?!!

  現在他自己展開翅膀頂多也就4米長!!!這樣的他還算是一條龍嗎?!!

  那麼斯內普呢?他變成了什麼?

  轉動自己的小腦袋,德拉科看向了斯內普所在的方向——一條將近六米長的眼鏡王蛇甩動著尾巴向他緩緩游動過來。

  德拉科撲騰著自己可愛的翅膀試圖站起來——不太成功,他摔了一下,變成了肚皮朝上的樣子。

  為了這個丟臉的動作德拉科揮動著小翅膀擋住了自己的臉……

  然後德拉科發現了有些不對勁——斯內普向他游過來要做什麼,為什麼緊緊的纏住了他!!!

  展開自己礙事的翅膀德拉科的視線和危險的對他吐著信子的斯內普對上了,現在德拉科很確定斯內普給他喝這個藥沒安好心!!!

  斯內普•蛇用自己的身子緊緊糾纏住德拉科,然後尾巴在德拉科•動彈不得•小龍的身上來回的輕蹭著。酥麻和微癢的感覺,讓德拉科•小龍扭動著自己現在太過嬌小脆弱的身體,連德拉科的尾巴也因為這種感覺左右亂甩著。

  德拉科已經了確定了斯內普打的主意——斯內普要吃掉他!!!!

  既然已經明白了斯內普的目的,德拉科漸漸的放鬆了自己的身體享受斯內普給他服務,然後……德拉科“嗷”的一聲慘叫出聲……

  屋外的人隔著門只能聽見德拉科的臥室內傳出微弱的“嗷~嗷~~嗷~~~~~~嗷嗷~~~~~”和“嘶~嘶嘶~~嘶嘶嘶~~~~~”的聲音……

  第二天德拉科醒來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一腳將斯內普踹下了床!


☆、23、沒有參與的保護魔法石 ...

  “教授,我想我沒什麼好解釋的……”德拉科看著斯內普決定不再做出解釋,解釋得越多暴露的可能就越大,他完全沒必要冒這個險。

  “很好,那麼從明天起到考試結束,你每天都來魔藥辦公室關禁閉吧!”沒得到回答的斯內普,瞬間就定下了德拉科這學期的剩餘時間來消滅自己的怒火。

  “好的,教授,晚安。”德拉科禮貌的行了個禮,轉身回到自己的寢室。

  期末考試如期進行,這些幾乎可以說是入門的考試一點也難不倒德拉科,甚至,因為歷史並沒有什麼大的變動連考試題都沒有變化——這樣德拉科要是還不會的話,他可以帶著他的父母自殺了。

  一出考場,德拉科就已經確定他的成績必然會在霍格沃茨學生成績的第一梯隊了,真是無趣。

  無所事事的德拉科決定還是去圖書館打發時間——這個霍格沃茨除了斯內普私人教授的魔藥也就剩下了大量的圖書讓他戀戀不捨。

  抱著遠遠超過自己上半身長度的磚頭書籍,德拉科平靜的回到自己的寢室收拾起了回家的物品——救世主這幾天就應該去保護魔法石了吧?德拉科已經不準備參加這個事情了,不管怎麼說明面上身為食死徒二代的德拉科去參與破壞黑魔王的任務都會讓馬爾福家以後沒機會兩面討好。

  “德拉科,德拉科,你在嗎?!!”哈利緊張的聲音從被德拉科扣在枕頭邊上的雙面鏡上傳來。

  德拉科現在簡直想把雙面鏡砸碎,為什麼他就不能躲開這件事情呢?

  “德拉科,斯內普要去四樓頭魔法石!我們一定要去阻止他!!!”

  “鄧布利多呢?難道他沒管這件事情嗎,他一定會保護魔法石的,這件事情你解決不了。”

  “可是,鄧布利多今天被魔法部叫走了,他不在學校啊……”

  “哈利,你為什麼一定要管這件事情?!難道你真的認為鄧布利多離開了魔法石就不會安全了嗎,他一定會留下足夠安全的措施,你根本不必擔心的,回去睡覺吧……”德拉科這些天真的是困死了,每天幾乎晚上都要被人騷擾的痛苦絕對非常挑戰正常人的忍耐力。

  “德拉科,你不知道,斯內普參與了鄧布利多的防禦布置,他一定知道怎麼通過這些防禦的!!我們一定要保護好魔法石,絕對不能讓伏地魔復活!!!”帶著不可隱藏的仇恨,哈利對著雙面鏡喊道。

  “哈利,我不會跟你一起去的。”德拉科冷靜的說,他絕對不能參與直面黑魔王的事件。

  “德拉科,你……”哈利試圖說服德拉科和他一起去“保護魔法石、打敗神秘人”,但是明顯被德拉科下面的話截住了。

  “你自己去我不攔著你,但是我絕對不會和你一起參與這件事情,我和你不一樣,你已經是單身一個人了!!!我有著我的家族,我的父母,難道你叫我父母在我死後看著我的屍體痛哭嗎?!!就算運氣好沒死,神秘人逃走了呢?等他卷土重來的時候,馬爾福家會怎樣你知道嗎?馬爾福家會因為我今天的魯莽而成為歷史!!在你沒有完全的把握打到神秘人之前,我是絕對不會冒著家族毀滅的可能和你一起冒險的!”

  在哈利明顯的那套正義光明說辭之下,德拉科也憤怒了,他重生回來為的是什麼?他怎麼可能為了一份什麼時候還都可以的虛無恩情就放棄拯救自己父母和家族的機會!和他的父母家族相比,救世主波特只是一顆微不足道的塵埃!

  “德拉科,你……你怎麼能這麼膽小!”哈利似乎接受不了德拉科會說如此“斯萊特林”的話,可以說,這些天德拉科太過成功的演技成功的在哈利心裡豎立了一個“善良、勇敢、正義”的好哥哥形象在此時坍塌了。

  “哈利,在你看來我只是‘德拉科’,可是我和你一起去面對神秘人的時候,對神秘人來說我是一個馬爾福。我、我的父親、母親、族人,甚至是家裡的僕從,都會被我牽連。我不僅僅代表著我自己,我的一舉一動牽扯著太多人的性命,我不能陪你冒這個險。對不起,哈利,讓你失望了……”德拉科表現出一副非常愧疚、遺憾的表情,連聲音都低低的,讓哈利幾乎聽不清楚……

  “那好吧,我自己去……我一定能自己保護好魔法石!”哈利最終憤憤的將雙面鏡摔在了床上,出了門……

  看著另一面黑下去的雙面鏡,德拉科只能搖頭苦笑,也許他的“聖父”裝的太成功了,不過,也毀在了今夜……

  捂著自己的臉,德拉科將自己埋在了被褥中間,試圖忘記今夜將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他堅信救世主不會失去過去的好運,仍舊能平均一年打敗一次黑魔王。

  最終,德拉科為了風雨飄搖中的馬爾福家族還是確定了自己完全睡不著的事實,他爬下床,整理了自己的服飾,然後推開門走出了斯萊特林的地盤,他知道他將開始一場豪賭——德拉科走向了八樓的校長室。

  不停地拍著校長室門前的怪獸石像,德拉科試圖引起鄧布利多的注意。突然,門開了,一身整齊衣物的鄧布利多出現在了德拉科的面前,鄧布利多對著德拉科和藹的笑笑,然後問到:“小馬爾福先生,這麼晚了,你有什麼事情嗎?”

  德拉科只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拉住鄧布利多開始向四樓禁區跑去,一邊跑德拉科一邊向鄧布利多解釋事情的緣由——當然,是加工版本的。

  進入禁區後他緊緊的跟在鄧布利多身後,做出一副謹慎但是害怕的樣子,在鄧布利多拿出一份魔藥和德拉科分享後,他們進入了裝有厄里斯魔鏡的房間,此時,哈利正疼的睜不開眼睛但是緊緊的抱著慘叫的逐漸化成灰的奇洛。

  鄧布利多和德拉科都關心的喊著哈利的名字,但是哈利暈了過去,沒有給他們任何人一個回應。

  鄧布利多抱起哈利,示意德拉科跟著他走向醫療翼。

  知道龐弗雷夫人確定哈利只是暈了過去,沒有其他問題,鄧布利多老邁的臉上才消除了凝重重新恢復衣服笑咪咪的樣子——德拉科肯定,這個老人是真的喜歡哈利並且試圖保護他。

  德拉科靜靜的握著哈利的手,他在心裡對哈利說“抱歉,為了家族的生存,我永遠不可能成為你忠誠的朋友了……”

  鄧布利多俏皮的拍了拍德拉科示意德拉科跟著他去校長室,德拉科點點頭,輕輕將哈利的手放回被子裡,然後給哈利掖掖被角跟上了鄧布利多。

  ——————————校長室——————————————————

  “我想,小馬爾福先生,也許我們該聊聊……要來點蜂蜜茶嗎?或者糖果也可以,我這裡有很多糖果的”鄧布利多笑咪咪的開始詢問。

  “鄧布利多校長,不必繞圈子了,你想知道什麼,問吧……”德拉科一副疲憊的樣子捂住了自己的臉,然後向後耙了耙自己的鉑金色短髮。

  “哈利是個直率的孩子,我希望你別傷害他,他得到過得感情太少了……”鄧布利多斟酌了一下用詞後開口。

  “鄧布利多校長,我想你該知道我是一個馬爾福,我是一個斯萊特林。”雖然在乎利益,但是我也在乎朋友。

  “那麼,你是怎樣讓哈利這麼對你推心置腹的呢?你該知道他甚至沒有來找我……”

  “事實上,哈利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最先做的就是試圖聯繫上你,很可惜你離開了學校,而麥格教授叫哈利不要管這件事情”想了想,德拉科說出了一部分真相來說服鄧布利多他並無惡意,“我從小就知道哈利•波特,事實上,我曾經非常期待見到比我還小的英雄並且和他成為朋友。你該知道,這麼做不僅僅是因為有利可圖。”

  對德拉科的話比較滿意的鄧布利多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然後對德拉科說:“小馬爾福先生,我想我懂了,你可以去陪著哈利了,當然,我會告訴波比給你在醫療翼加一張床的”

  德拉科感激的對著鄧布利多點了下頭——這絕對是出自真心的,要是哈利醒過來第一時間發現自己陪著他,相信哈利這個重感情的傢伙一定不會在乎那些之前發生的齟齬。

  走到門口的德拉科聽見門內傳出了鄧布利多俏皮的聲音:“小馬爾福先生,你的院長已經知道你也參與的事情了,他正站在門外。呵呵呵,歡迎你以後再來校長室坐坐啊……”

  伴隨著鄧布利多歡快的笑聲,德拉科看著低下頭陰沉的等著他的斯內普,覺得烏雲罩頂……


☆、24、終於結束了 ...

  黑雲罩頂的德拉科自然不知道斯內普也縈繞著的黑氣,不光是為了現在還躺在醫療翼的救世主。他十分自然的和斯內普行禮打招呼,然後被斯內普怒吼的一聲“去我的辦公室等著我!”嚇住了——德拉科十分不理解只在乎救世主死活的斯內普為什麼會開始關心斯萊特林的學院的學生,上一輩子斯內普也不過是從不扣自己學院的分數而已。最後一戰的時候斯內普還是不為了救世主的小命跑去見黑魔王而是把自己學院的所有孩子扔在了霍格沃茨沒人管?那麼現在他在激動什麼?

  其實德拉科沒想到的是,斯內普確實是一個偏心有自私的人。在斯內普看來,在霍格沃茨裡的孩子能出什麼事情,被人排擠幾句難道還會比他當初差點被浪人咬了更危險嗎?可惜,德拉科的行為大大的挑戰了斯內普的忍耐力——斯內普也誤會了。斯內普看見德拉科隨著鄧布利多和哈利一起出現在醫療翼,而這個行為直接就等於了,他參與了救世主的魔法石保護計劃——這不是就把自己的小命不當一回事的打算玩掉嗎?

  斯萊特林的院長,憤怒了。

  德拉科坐在斯內普辦公室的沙發上,等待著斯內普,時間慢慢的流逝,也許是鄧布利多和斯內普商量的太久,也許是一夜讓德拉科太過睏倦。總之,當斯內普狠狠的推開了自己辦公室門的時候,看見的不過是一個睏倦的孩子蜷縮在他的沙發上,安安靜靜的睡著了而已。

  斯內普擰起自己的眉頭——這是德拉科•馬爾福第二次睡著在他的辦公室裡了!他的辦公室到底有什麼魅力能讓一個警覺心高到連陌生人喂得魔藥都不肯喝的孩子每次都能安心的在他的辦公室睡著?

  帶著些微的困惑和滿滿的好奇斯內普站在沙發邊上對著德拉科•馬爾福陰沉的凝視……

  睡的有些冷的德拉科終於清醒過來,微涼的溫度讓他不滿的睜開了眼睛,然後他看見了表情難得只有平靜沒有諷刺的斯內普。瞬間,德拉科的臉上變了顏色,他終於想起來自己是來這裡聽斯內普的教訓的——可是他睡著了,而且還是連著兩次在斯內普的辦公室睡著了,他該怎麼解釋?或者說,他會不會根本沒有解釋的機會就被斯內普用黑魔法弄死?

  “小馬爾福先生,請你時刻記住你是一個斯萊特林,還有你身為一個斯萊特林的立場。不要和格蘭芬多的蠢獅子去做什麼夜遊、冒險這類的事情!”斯內普用現在在德拉科看來太過輕描淡寫的語氣說著這些事情,然後在德拉科還沒機會開口之前,接著平靜過度的說:“現在,離開我的辦公室。”

  “好的,院長。”德拉科對斯內普的平靜指示表示了服從,走到了門口,德拉科突然轉身對斯內普說:“院長,哈利沒有受到什麼傷害,我帶著校長衝進去的時候發現奇洛根本沒不了哈利,哈裡只是頭太疼了。”

  德拉科間接的表明他沒有參與“保護魔法石”的行為得到了斯內普的讚揚,他臉上諷刺沒腦子的白痴表情被慣常所用的諷刺性假笑所替代。

  斯內普滿意的點點頭,然後緩和了口氣說:“既然這樣,小馬爾福先生,你可以回去了,3天后就是公布學院杯的日子了。”

  走出魔藥辦公室德拉科擦了擦自己的額角,他很確定,他再也不想面對斯內普太過強剩的觀察力和推斷能力去隱瞞斯內普了,這件事太艱辛,而他需要休息。

  德拉科回憶了一下,想起上一次哈利是三天后才醒過來的德拉科,立刻決定回到自己的寢室補覺去。

  之後兩天德拉科並沒有跑去哈利的病房像是圍觀什麼珍稀動物一樣去看哈利,他只是每天帶著馬爾福夫人出品的甜食去探望一下就立刻離開——當然,表情上的不捨做的非常到位,就像不忍心離開自己的弟弟一樣。

  而第三天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德拉科早早的就來到了醫療翼,帶著甜點捧著一本厚厚的魔藥學珍藏書籍陪著哈利不肯離開。吃過午飯哈裡還沒醒過來,而此時,德拉科已經放下了仿若情人的珍貴書籍,改為握著哈利的手靜靜的低垂下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畫面靜謐美好,如果不是一個食死徒的孩子拉著救世主的手的話,簡直就是一副兄友弟恭的經典圖畫——可惜,他們的身份,讓幅畫面分外的驚悚。

  不幸的是,鄧布利多一進門就看見了這幅驚悚的畫面——他不相信一個馬爾福接近哈利是沒有原因的,不過德拉科著整個學期的表現也讓鄧布利多確信,德拉科至少對哈利是沒有惡意的,或者說,德拉科對哈利是相當在意的。

  感謝梅林,德拉科去找鄧布利多求救的那個夜晚並不服帖的頭髮給他的形象真實度加了分。

  也在等待哈利醒來的鄧布利多不得不開始了和德拉科東拉西扯,不管怎麼樣,鄧布利多還是更喜歡格蘭芬多那一群熱情奔放的孩子,畢竟那才是一群真正的孩子,而像德拉科這種就連閒聊都能變成套話風格的孩子其實他真的不是太會應付——好吧,當年的裡德爾讓他現在面對斯萊特林的孩子簡直快要後背發涼了。

  終於在鄧布利多快要無話找話說的“呵呵呵”中,哈利作為了一個“救世主”醒過來了——不管對鄧布利多還是德拉科而言都是——睜開濃綠色的眼睛(亂入一下,為啥一寫眼睛,俺就想起金妮的情書)哈利有點迷糊的揉了揉眼睛,然後看見了一直拉著他的手的德拉科微微有些憔悴的臉,哈利有些尷尬的不知道是不是該推開德拉科,他們畢竟剛剛吵過架。

  哈利的尷尬明顯沒有影響德拉科的好心情,德拉科歡快的遞給哈利一杯水潤喉,然後遞給哈利切好的牛排——明顯宜於進食的那一種——但是整個過程中,德拉科沒和哈利說一句話。看著為他醒過來這個高興的德拉科,哈利又覺得自己做得不對了,德拉科對他這麼好,他沒有為德拉科多考慮一點點。

  等哈利吃完,德拉科也還是沒有說話,靜靜的收拾東西離開了醫療翼。

  目送德拉科離開的哈利在心裡對德拉科的愧疚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當然,他沒看見因為他自責的眼神,而在門外滿意微笑的德拉科。

  鄧布利多在醫療翼和哈利交談了一會,安慰了哈利關於魔法石的擔憂情緒後,也不再打擾哈利的休息離開了醫療翼。陸陸續續的又來了很多認識和不認識的同學來拜訪“救世主”,哈利當然很高興被這麼多人關心,可是,似乎心裡又有一點失落——他們是來看救世主的,而不是哈利•波特——此時哈利分外想念羅恩、赫敏……和德拉科。

  不過,很快的晚宴時刻鄧布利多豪爽的加分另哈利遺忘了這點遺憾——因為他們的努力,格蘭芬多贏得了學院杯!!!整個格蘭芬多都在歡呼著,連其他兩個學院也在幫著慶祝,只有斯萊特林一片憤恨、寂靜異常。

  曾經德拉科也在為此不忿,可是現在德拉科非常平靜,他認為這個分數加的很值得,不管怎麼樣,整個斯萊特林也不存在敢去面對黑魔王的人——哪怕斯萊特林精於算計,可惜,面對絕對的力量,斯萊特林只會選擇臣服——而且哈利遲早要作為一面反抗黑魔王的旗幟,給哈利建立一些名聲也沒什麼不好。當然,看著整個學院的低沉氣氛,德拉科也不見得自己心情就有多好就是了。

  面對鄧布利多的做法德拉科心裡其實很理解,首先他確實疼愛著哈利,其次,鄧布利多歲數這麼大了,他的鳳凰社需要一個繼承人以後繼續領導社員和黑魔王對抗,最後,一個強大的救世主更能在面對黑暗的時候給人以生存下去的希望不是嗎?

  第二天公布了成績,德拉科毫無意外的成為了年級第一,緊隨著德拉科是麻種巫師的格蘭傑,當然,哈利和羅恩在格蘭傑的督促下考的也不錯。但是格蘭傑還是有點憤憤不平的,一直在說“馬爾福一直在看課外書,他沒有用心復習,為什麼考得這麼好”,路過的德拉科好心的給專心碎碎念的格蘭傑解了惑“格蘭傑小姐,難道你不認為生活在魔法界十幾年的人知道的比你詳細很正常嘛?”然後在格蘭傑疑惑的看著羅恩的眼神中諷刺的笑笑走開了——德拉科當然知道這個未來母獅子學習上有多玩命,但是他清楚每一道考題,難道不會提前準備嗎?

  終於登上了回家的火車,德拉科盡量放鬆自己陷進專用包廂的柔軟坐騎之中,決定好好睡一覺——昨天晚上哈利再次晚上用雙面鏡騷擾了他。

  在國王十字車站的納西莎和盧修斯將哈利接回了家,一進入自己的臥室,德拉科的就著急的喊道:“多比!”


☆、25、假期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

  “我不在的日子你有沒有好好監視韋斯萊家的動向?”德拉科隨意的問道。

  “多比,多比……多比,監視了,韋斯萊家沒什麼其他事情,韋斯萊先生每天按時去上班,韋斯萊太太每天就是在家做家務,多比,多比,完成任務完成得好!!”多比剛開始有點害怕顫顫抖抖的說,後來因為任務完成的好逐漸自豪起來。

  “很好,假期下學期的書目來之前,你先去照顧救世主的生活吧……哈利,在麻瓜界生活的不是很好……”德拉科想了想交代多比,然後看著興奮的多比不懷好意的加了一句:“不能讓哈利看見你,你會嚇到他的~”

  “哦,救世主……哈利•波特,不喜歡多比,哦!!!多比要懲罰自己!!!壞多比,壞多比!!”看著撞牆離開的曾經背叛馬爾福家的家養小精靈,德拉科的心情好了很多。

  良心說,德拉科一點也不想體貼的假期還為救世主準備什麼幸福的生活,但是,這對維持與救世主的“友情”有很大的好處。德拉科要哈利•救世主•波特時時刻刻覺得虧欠他一份天大的人情!!

  看了家養小精靈離開,德拉科換上了一身家居服,站在自己光照良好的落地窗前,看著整個馬爾福莊園的景色:一位女士雕像的噴水池在魔法的運作下噴著五顏六色的水柱,幾隻白孔雀悠閒的散布在平整的草坪上,莊園背後的山林鬱郁蔥蔥……這一脈勃勃生機都將在黑魔王復出後毀於一旦……馬爾福莊園被毀……

  不願再去回憶,德拉科把自己拋進了躺椅,難得的以一種不雅的姿勢叉著腿躺著。

  門外想起了敲門聲,回到家後恢復了少爺脾氣的德拉科惡聲惡氣的嘟噥了一句:“自己進來!”

  進門人的聲音立刻打斷了德拉科“大少爺”的惡聲惡氣。

  “哦~如此優雅的姿勢,馬爾福的家教真的是首屈一指啊~”斯內普滿含嘲諷的低沉聲音簡直就像是貼著德拉科的耳朵在說話,這把德拉科嚇了一跳。

  德拉科幾乎是跳下了躺椅,反射性的站立成最得體的姿態對著斯內普行禮。

  “院長,沒想到假期,你竟然不是在忙魔藥研究,還有空光臨馬爾福家……”斯內普,沒事閒著的來馬爾福家找不痛快是吧!

  聽見德拉科幾乎是直白的抱怨,斯內普新奇的挑高了自己的眉毛,這個小鬼什麼時候開始敢於和他抱怨了?

  “關於這點,我相信你只有頭頂的頭髮閃耀而脖子上的東西空空盪蕩的父親一定很願意給你解釋的。現在,跟上我,去魔藥練習室!你從今天開始每天下午的時間都不得不和你不討人喜歡的院長一起研究魔藥了!”是的,是研究。德拉科用這幾年時間的優秀操作證明了他的實力,從在學校的最後一個也開始,其實就已經是兩個人一起研究馬爾福家現存的古老魔藥殘卷。也許這些魔藥殘卷並不能給馬爾福家帶來什麼收益,但是不得不說作為德拉科的個人愛好,盧修斯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可以。

  剩下的日子可以說是異常的平順——對有吃有喝的救世主而言——也可以說慘厲非常——對每天面對的刻薄毒舌又有完美主義傾向的魔藥教授的德拉科而言。總是,還算平穩的日子,來到了德拉科的生日。

  德拉科看著滿場的女孩子,心裡並不是很舒服。父親到底在想什麼,為什麼打從發現他從未來回來之後就沒一次的宴會都致力於給他介紹一堆還沒張開的女孩子呢?這些女孩子有什麼魅力可言?還沒張開的肉呼呼的圓臉嗎?簡直是男人的噩夢——已經成過年有著男人審美的德拉科其實,還是喜歡想自己母親這種高貴典雅的又端莊秀麗的名門淑媛,說白了就是喜歡成熟性感的美女。這些看起來可愛的少女也許真正這麼大年齡的男孩子會喜歡吧……德拉科一杯接一杯的喝著度數不高的紅酒無聊的開始胡思亂想,終於,不必再對著這群女孩子傻笑的時候,德拉科立刻選擇了退場——現在就算是面對著每天惹禍還讓他每個安穩覺睡的救世主都比這些女孩子可愛……

  德拉科隨便選擇了一間給客人準備的客房,輕手輕腳的躲了進去——就算是母親來找他,也不會認為他在一個連門都沒關的客房的——德拉科找了一張放在陽台上的靠椅,輕輕倚進去,再次使用毫無儀態的叉著腿的動作仰頭看著天上的星星,他現在幾乎能回憶起小的時候父母抱著他給他講解名字由來的幸福童年。

  只要父母未來過的好就行了,紅酒的後勁上了,有些迷迷糊糊的德拉科想著,漸漸的在夏天的溫暖夜晚德拉科在他家客房的躺椅上睡著了。

  而此時,在同一個房間,斯內普正在享受盧修斯給他的“招待”,不願被人聽壁角的斯內普進門就對這張大床的四周釋放了靜音咒,以他的魔力這個咒語堅持到第二天早晨是毫無難度的。覺得環境已經安全的斯內普再無心理負擔享受自己少有的不必動腦的閒暇時光——雖然僅僅一晚。

  女人在事了之後默默離開,而睡得迷迷糊糊的德拉科卻在半夜的微風下覺得涼了,吸取了在醫療翼的教訓,仍舊思維迷糊的德拉科按照自己的記憶走向了大床。

  扯開自己不舒服的禮服,德拉科決定懶惰一晚,不去在睏倦之中翻找自己的睡衣了——德拉科還以為在屬於自己的臥室呢——摸上大床的邊,德拉科扯過被子繼續了自己的睡眠。

  不得不說斯萊特林出身的巫師睡相都是極其好的,從第二天幾乎同時醒來的兩人看著彼此瞪大了眼睛發現自己都是光1裸著身軀默默無言就能知道了——這一夜他們各自睡在大床的一邊幾乎都沒動過,連搶被子的行為都沒發生過。

  發現這種尷尬的兩人,默默地起身,默默地各自穿衣……

  這時聲音裡頭一次透出焦急的盧修斯推門而入:“西弗勒斯,德拉科失蹤了整整一夜,你能幫我找………”看見臥室裡都在套褲子的兩人,盧修斯迅速的關上了門,並且在門口表達了歉意。

  然後,盧修斯就著關門的動作僵在了門外。

  臥室裡那個少年似乎是德拉科?!

  為什麼他兒子會和一個幾乎和他父親一樣老的、長得還不出眾的、生活習慣也不好的男人光著身子在一張床上剛下來!!梅林,你確定“歷史”是像德拉科說的那樣他有個兒子嗎?不是我們馬爾福家絕後了嗎!!不然為什麼說自己異常喜愛“魔藥”的兒子會和他的“魔藥教授”在一張床上被我發現!!

  就算盧修斯再不在乎家世、再不在乎血統,德拉科喜歡的人也需要是一個女人才能留下馬爾福家的繼承人!!!

  西弗勒斯•斯內普,這是怎麼回事!!

  迅速整理了自己的心情,盧修斯•馬爾福試圖用平常一樣平穩華麗的詠嘆調和客房裡的兩人理智的溝通,但是他最後只能硬邦邦的留下一句:“你們穿好衣服,來一下我的書房!”就離開了這個讓自己幾乎想給自己一個一忘皆空的客房門口。

  在客房內的斯內普,瞬間明白了說話都改變了音調的盧修斯想的是什麼,他在心底默默的嘲諷著:“西弗勒斯•斯內普,你真是個成功的斯萊恩林,在破壞了自己父母的婚姻,追隨黑魔王滿手鮮血,害死自己心中所愛,成為全霍格沃茨噩夢一樣的魔藥教授之後,又有一個慈祥的父親認為你是一個男女通吃並且猥1褻他年幼兒子變態!”

  而此時德拉科除了覺得有些尷尬之外,並沒有多想,畢竟他現在還是一個什麼都做不了的男童身體,當然,還是因為德拉科從未喜歡過男人,沒也嘗試過找這個方面的樂子。德拉科自然地朝著斯內普問了早安之後,以正常的步伐走向了盧修斯的書房。

  推開門的一瞬間,德拉科就被自己時刻散髮著清新香味的父親抱了個滿懷,不怎麼舒服的德拉科開口詢問道:“父親,你不用擔心我的,我昨天喝醉了,以為自己在一個空房間,沒想到院長已經在那裡睡著了。雖然這麼大了還和自己院長睡在一起有點不合禮儀,但是,我相信自己的睡相還是很優雅的……父親,你不用擔心我墮了馬爾福家的名聲。”

  這一番安慰對盧修斯來說幾乎趕得上梅林再現的神跡。放下心中大石的盧修斯安慰自己道:“西弗勒斯喜歡的一直都是女人,你想太多了……”

  既然安了心,盧修斯便把自己的如何將馬爾福家從黑魔王的陣營摘出去的計劃告訴了德拉科,其實,很簡單“裝死”——只要盧修斯以一種緩慢而且難以治愈的病症被折磨幾年讓全魔法界都知道了,就不會有人懷疑到時候盧修斯是否尚在人世,進而要求他獻出馬爾福莊園。畢竟納西莎和德拉科都不是食死徒,一但黑魔王復出,馬爾福家可以立刻做出一副什麼戰爭都不想管的樣子封閉莊園。

  說完了計劃,盧修斯拍拍德拉科的頭,告訴德拉科以後就要德拉科自己支撐這個家了,他自己要去住聖芒戈開始裝病了。

  德拉科看著自己父親,怎麼都覺得說的似乎是“我要去度假了”一樣的興奮語氣!


☆、26、無語的斯內普 ...

  “西弗勒斯,坐。有些事情,我想拜託你……”盧修斯坐在自己的書房的沙發上,臉色沉鬱的開口。

  斯內普聽著這句話,諷刺的挑起了一邊的眉毛。在認為自己猥1褻了他年幼的兒子之後竟然還有事情拜託他,馬爾福家快要倒了,還是盧修斯•馬爾福要死了呢?

  “西弗勒斯,這件事,目前還沒有人知道,我連茜茜也瞞著——我大概沒有幾年的了,我和我的父親一樣感染了龍痘瘡,已經在聖芒戈檢查過了。”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臉,盧修斯一副很難開口的樣子對斯內普說,沒等斯內普對這事表示懷疑,盧修斯繼續說道:“既然德拉科已經和你如此親密了,那麼以後德拉科拜託你了。你知道他不是一個老實的孩子以後請好好對待他。”

  盧修斯就算知道斯內普和德拉科之間嚇人的畫面是個誤會,也仍舊決定就著這個誤會提前將斯內普拉上戰車——當然,也是為了氣死斯內普——保護德拉科。斯內普是個實力強勁的巫師,這從他剛剛參加食死徒兩年就能和他一樣成為黑魔王的左膀右臂就能看出來,而給自己的兒子能增加一道護身符,盧修斯自然是求之不得。

  與此同時,書房門外“■”的瓷器打碎在了地面上的聲音,讓擁有出色的戰鬥意識的斯內普和盧修斯立刻拔出魔杖對著外面——門口站著面色慘白的納西莎。然後納西莎一步一步挪到了書房裡,慘白著臉色卻沒看盧修斯一眼,突然納西莎緊緊的抓住了斯內普的手,跪在了斯內普的腳邊,大顆大顆的淚珠從天藍色的眼睛裡流淌下來,往日的高貴典雅這一刻裂成了碎片。納西莎只是默默的哭泣著沒發出一點聲音,突然納西莎帶著滿臉的淚水抬起了頭,就像是看見了最後的希望一樣對斯內普說:“請你保護我的小龍,他是我的全部生命!”

  看著失態的納西莎,斯內普的頭生疼,他眼前仿佛看見了跪在黑魔王面前的哭泣著祈求放過自己兒子性命的莉莉,然後他像是被催眠了一樣的點了頭。

  納西莎高興的扭頭示意盧修斯上前,然後帶著希冀的目光對斯內普說:“我相信既然這樣的話,你一定不會介意與我訂立一個牢不可破誓言的,對吧?”

  自覺一陣氣悶的斯內普最後還是伸出了手和納西莎相握,盧修斯的魔杖點在他們交握的手上,然後盧修斯說:“你,西弗勒斯•斯內普,能否看顧德拉科•馬爾福盡你所能保護他免受傷害?”

  斯內普面部表情的說:“我原意。”

  然後,盧修斯繼續說:“可以了,謝謝你,西弗勒斯。”也同樣沒有看納西莎,盧修斯轉身立刻離開了書房。在盧修斯關上房門的一瞬間,書房裡傳來了納西莎痛徹心扉的哭聲。

  斯內普看著哭泣的納西莎,心裡冷血的考慮著納西莎到底是為了自己丈夫將要到來的早逝而悲傷,還是為了自己丈夫將面對的“不榮譽”的死法而悲傷。

  斯內普決定離開這個他適應不了的充滿了悲傷的書房,只有魔藥才能讓他平靜,雖然不想承認,但他羡慕德拉科•馬爾福這個愛惹麻煩的小鬼有一個願意保護他的母親——這是曾經的斯內普從來沒機會擁有的。

  這個麻煩的小鬼擁有的還真是多——無條件溺愛他的父親、願意為了他放棄一切的母親、真心相信他的救世主朋友——除了一個可以生死與共的愛人,德拉科•馬爾福什麼都不缺,而且,他還小,遲早都會擁有一段愛情。

  想到這裡,斯內普不禁產生了一種打擊這個孩子的衝動——斯內普不會承認他嫉妒擁有太多的德拉科•馬爾福了。

  剩下的假期幾乎沒什麼好說的,德拉科不過是跟著斯內普一起補齊缺失的魔藥配方,當然,還有詢問家養小精靈關於救世主和韋斯萊家的近況——他還是打算和韋斯萊家一起去買書,順道把麻煩脫手給韋斯萊家。

  新學期的書單終於送到了德拉科的手上,書單上面寫滿了的洛哈特那個草包的“著作”,看著這張廢紙,德拉科突然回憶起了當初洛哈特因為念錯而導致了奇妙效果的咒語,抽骨咒嗎?很好,他要研究一下,然後好好使用。

  同一天,同一個時間,人物還是德拉科一家外加上一個可怕的魔藥教授出現在了翻倒巷——當然,意外的是撿到了救世主一隻。面對著魔藥教授的黑面,哈利實在是沒有什麼勇氣和德拉科表示思念,當然,因為雙面鏡的存在,哈利相對也不是非常思念德拉科,放假的時候他可以隨時聯繫上德拉科,頻率甚至超過了赫敏和羅恩,當然,這也和海德薇飛行不方便有關係。

  草草的和德拉科一家打過招呼,哈利就老實的跟在德拉科身邊,走出了翻倒巷。

  看見在對角巷焦急等待他的韋斯萊一家和混血的半巨人海格,哈利歡快的跑了過去。面對著海格的安全教育和韋斯萊先生喘著粗氣的關心,哈利高興極了。

  樂極生悲最能形容現在的情形了,一見面的韋斯萊先生立刻和盧修斯吵了起來。不管看幾次,德拉科仍舊覺得非常不可思議——他高傲寡言的父親,為什麼總是能和一個貧窮的韋斯萊吵起來呢?緊接著德拉科立刻想起來曾經也是在今天盧修斯和韋斯萊先生,甚至還不顧臉面的當街打了一架!

  正想著,韋斯萊先生朝他的父親撲了過去,而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盧修斯一下子就倒地不起、口吐鮮血的暈了過去!!

  雖然知道這是自己的父親裝的,但是德拉科仍舊不免心驚,他一下掏出了魔杖指著韋斯萊先生,怒氣衝衝地說:“魔法部的官員當街行凶嗎?你是要謀殺我的父親!”

  韋斯萊一家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呆在了當場,才跑過來的韋斯萊太太立刻發出了尖叫,同時,納西莎也在尖叫著哭倒在了盧修斯的身邊:“快聯繫聖芒戈!!盧修斯,盧修斯你還好嗎?盧修斯……”

  整條街的人都被這個變故吸引到了盧修斯身邊,相信明天《預言家日報》的頭條一定是“馬爾福家主當街遇難,鳳凰社精英挾怨報復”。

  不知所措的韋斯萊一家只得停止了還沒開始的購物之旅,被德拉科用魔杖指著一起來到了聖芒戈等待盧修斯的診斷結果。

  魔法傷害治療科的醫師聽說了事情的經過仔細的檢查了盧修斯的身體,然後轉頭嚴肅的對韋斯萊先生說:“我想,韋斯萊先生,你該知道攻擊聖芒戈有記錄的重病患是不道德並且可能會在魔法部接受審判的。”

  “呃……醫師,馬爾福得了什麼病?為什麼吐血這麼嚴重……”

  “韋斯萊先生,我想你應該很了解肆虐在魔法界的龍痘瘡,這種病會從內到外破壞巫師的身體,不管是內臟還是皮膚都會自動破裂出血。馬爾福先生的身體禁不起一點點的壓迫,何況是你的撞擊!你這簡直就是謀殺!”聖芒戈的醫生,越說越氣憤:“韋斯萊先生,你和馬爾福先生都在魔法部任職,我相信你也該聽說了,馬爾福先生已經於半月之前辭職進入聖芒戈治療了!今天會出院完全是為了陪小馬爾福先生去買書。”

  尷尬之極的韋斯萊先生現在真的不知道說些什麼了,難道他要說他最近忙著搜查黑魔法物品,根本沒空關心老對頭是不是要病死了?不知所措的韋斯萊先生臉色漸漸憋得和頭髮一樣紅。

  聽了這段話,德拉科立刻開口擠兌韋斯萊先生,但是,納西莎攔住了德拉科,納西莎疲憊蒼白的臉上透出一種堅強和脆弱並存的美感,她輕輕的揮了揮手,然後低聲說:“韋斯萊,你們一家走吧,不要再出現在任何一個馬爾福的面前。今天的事情我不追究了,就算我追究你們家也出不起哪怕一瓶治療魔藥的加隆。現在我只關心盧修斯的身體,立刻離開我們的視線,盧修斯最討厭刺眼的紅頭髮了……”

  說著納西莎紅了眼眶,聲音越來越低,終於一滴眼淚滑落了眼角,打在她和盧修斯交握的手上。

  本來因為納西莎•馬爾福刻薄的說法還有些氣憤的韋斯萊一家,看著哭泣的女人,瞬間帶著一種內疚的感覺選擇離開病房,給馬爾福一家留下一片清淨。

  關上了病房的門,納西莎眼中的淚水奇跡般的立刻停止,氣憤的德拉科也瞬間平靜,看起來臉色蒼白的盧修斯睜開了眼睛和妻子兒子相視一笑——今天的計劃異常的成功,不僅算計了韋斯萊一家,也成功的讓全英國的人都知道馬爾福家主病重將要不治身亡的消息。

  尾隨而來的魔藥教授一直沒有跟進去,此刻他站在門外,回憶著德拉科聽見自己父親所患病症一瞬間蒼白的臉色。


☆、27、新學期 ...

  之後的幾天德拉科在聖芒戈作為一個孝順的兒子照顧自己“病重”的父親,直到在九又四分之三車站登上了霍格沃茨特快,也沒有人在他的小臉上見到一絲笑容。

  維持著一副“我很憂慮、我很擔心、我心情不好少來惹我”表情的德拉科坐在馬爾福家的包廂裡面一言不發,有眼色的潘西、扎比尼等人也靜靜不出聲。於是在這個沉悶的包廂裡面,演變成了德拉科沉著臉看書,高爾和克拉布不言不語的對著一桌子的甜點奮鬥,潘西和布萊斯終於受不了的走出包廂去找其他學生聯絡感情。

  沒心沒肺的哈利這次沒有多比的作祟自然是平安的登上了霍格沃茨特快,然後,又因為這些天聯絡不上德拉科有些擔心,終於沒告訴羅恩和赫敏自己衝進了一群毒蛇的地盤來關心德拉科。

  看著緊張兮兮站在自己面前的哈利,雖然有些責怪哈利不會審時度勢,德拉科也還是很高興——至少哈利沒因為盧修斯本身是個食死徒就認為他該死不是嗎?

  對著高爾和克拉布使了個眼神叫他們出去守著門,德拉科指了指對面的位置讓哈利坐下。然後臉上冷冷的一直看著哈利沒有說話。

  有些緊張的哈利磕磕巴巴的終於開口喊了一句“別擔心了,你父親不會有事情的!”就飛快的跑掉了。

  看著哈利因為緊張過度而憋紅的臉色,在哈利走後,德拉科還是忍不住大笑出聲,他不得不承認窘迫的格蘭芬多出奇的好玩。

  下了火車,德拉科今年終於不必在走過那條泥濘的小路。登上夜驥拉著的馬車,德拉科確定他還是可以看見這種一點都不美觀的生物的——看來有沒有見證過多死亡是針對靈魂而言的。

  靜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德拉科面含嘲諷的看著今天的教師陣容——增加了一個白痴教授,德拉科認為他今年還有指望上課的時候就給斯萊特林得到許多的加分的。今年父親住進了聖芒戈的消息明顯讓他提前感受到了學院內部關於他地位的挑釁氣息,他需要在課堂上的加分證明他的實力足以作為新一代家主支撐起馬爾福家,順便保證生活的質量。

  二年級開始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一起上的課程明顯多了起來,課堂上就出現了德拉科•馬爾福和赫敏格蘭傑小姐的搶分行為。

  洛哈特跟著斯普勞特教授出現的行為明顯讓來上課的孩子們有點摸不著頭腦,但是,洛哈特的目標很明確,他一把拉住了哈利聲稱要和哈利聊聊,然後就在斯普勞特教授明顯不愉快的臉色中還不在意的將哈利往教室外面拽。德拉科挑眉看了看,然後覺得既然也沒什麼危險就讓哈利困擾一下好了。

  很快,洛哈特主持的黑魔法防禦課在德拉科的萬分期待之中終於開始了,這個歡樂萬分的課程調查表不得不說成了德拉科少數課堂上的娛樂,洛哈特的小丑一般的“沃爾郡小精靈是世界上最恐怖的怪物”簡直讓德拉科笑的直不起腰來。

  在洛哈特放出沃爾郡小精靈的一剎那德拉科知道自己在斯萊特林站穩腳跟的一刻來了!

  沃爾郡小精靈不管是拉著納威•隆巴頓的耳朵將他掛在了吊燈上還是到處追打著兩院的學生德拉科都沒有移動位置的靜靜看書,他身邊的小精靈仿佛沒有看見他一樣攻擊著別的學生,而在洛哈特別搶走了魔杖向外一邊跑一邊喊著“我給你們機會把剩下的小精靈裝進籠子裡”的時候,德拉科果斷的站起來喊出“群體禁錮”。

  然後假笑著看著洛哈特示意他開始加分,洛哈特也不負德拉科的期望慷慨的加了十分。

  看著還在和哈利指著書本書為洛哈特辯護的格蘭傑小姐,德拉科不得不表示遺憾——該說不論多麼聰明的女巫在小的時候都不過是個迷戀偶像的傻孩子嗎?

  不耐煩在聽這些的德拉科走過去對著赫敏有點惡意的說:“我想,格蘭傑小姐,如果你不希望讓我對你的評價從一個還算聰明的麻瓜種變成一個骯髒的泥巴種的話,也該知道有些事情不是隻靠著書本就能證明發生過的,自己長點腦子,不要辜負了你上學年的考試成績。”

  站在德拉科身邊的羅恩立刻生氣的用魔杖指著德拉科喊道:“你怎麼能這麼說赫敏,邪惡的斯萊特林,吃點鼻涕蟲吧!”

  結果在剛才和小精靈搏鬥時候剛剛被弄壞了魔杖杖身的羅恩,被自己魔杖射出的一道淺綠色的光芒打中,開始嘔吐出鼻涕蟲。

  本來還不知所措的哈利看到羅恩的慘狀,立刻和赫敏一起扶住了羅恩。德拉科挑眉看了一眼羅恩噁心的樣子,惡意的笑笑,拔出魔杖指著羅恩念到:“咒立停。”看著似乎還要繼續挑釁的羅恩,德拉科開口打擊人的說:“哦~我想,韋斯萊,在你的魔杖被修好之前你最好還不要動用魔杖了,不是誰都有耐心幫你‘咒立停’免於出門吐鼻涕蟲被人恥笑的。”

  然後不再看哈利三人一眼,就帶上書包離開了教室。

  下午要舉行格蘭芬多隊的魁地奇新隊員選拔,吃過午飯無所事事的哈利三人就跑到了海格那裡打發時間。羅恩還在憤憤不平的說著德拉科的壞話,終於,赫敏煩躁的吼了一聲“難道他說你的話還會比‘泥巴種’難聽嗎?”

  “發生什麼事情了?”海格帶著明顯的疑惑問到。

  “呃……我們在黑魔法防禦課上因為赫敏說洛哈特是個實力強大的巫師,德拉科不同意,所以,德拉科叫赫敏不要什麼事情都相信書上說的……呃……德拉科的話不說很好聽,他提到了什麼‘泥巴種’,那是指什麼?我完全不清楚……”

  “雙親都是沒有魔力的麻瓜生下的孩子用最侮辱人的說法就是‘泥巴種’了……”說著,赫敏紅了眼眶。

  這個聰慧的小女巫一直在盡自己的全力從課堂的加分來證明自己是可以融入這個陌生的世界的,在和羅恩這個生長於魔法界的孩子或者哈利這個魔法界的救世主做朋友的過程中,就算她一直用聰明的頭腦和每堂課基本都有的加分證明自己的實力,但也無可避免的她會產生自己先天條件不好的自卑感覺。而今天,德拉科的話,無疑是打在了赫敏心裡最脆弱的部分,這個小女巫漸漸的哭了出來。

  海格看了看哈利有點不知如何是好的臉說:“哈利,你看見了吧,現在的巫師界很多純血都自認為自己的血統純正而充滿了優越感。這簡直是一派胡言,骯髒的血統?現在世上的巫師多多少少都有一點混血,更何況還沒有哪個巫師能發明出赫敏學不會的咒語。過來,赫敏,你不這樣想嗎?難道,你從來沒這樣想過?”

  在海格的安慰下,含著眼淚的赫敏重新露出了笑容。

  這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海格打開門,發現居然是馬爾福!

  德拉科對著哈利點頭笑了笑,說:“你下午要去參加魁地奇選拔賽了,怕你緊張,我給你準備了一瓶緩解緊張情緒的魔藥,不是違禁藥品。”說完了,這句話,德拉科抬著下巴走到了赫敏的面前。

  德拉科的舉動明顯讓赫敏感到非常的緊張——遠超過一會要去參加選拔賽的哈利。

  “格蘭傑小姐,事實上,我的話並沒有侮辱你的意思,我只是對你居然沒有對一本本有明顯漏洞的書籍內容無所發現而感到詫異。引起了你的誤解,我非常遺憾……”德拉科的表情雖然是在讓人看不出哪裡“遺憾”但是從沒聽過斯萊特林道歉的格蘭芬多們還是非常詫異——當然,他們明顯沒發現德拉科用的是“遺憾”而不是“抱歉”……

  聽了德拉科的話心情明顯轉好的赫敏對德拉科•馬爾福的評價再創新高——當然這也是因為德拉科憋住了那一句“但是,請相信,作為一個馬爾福我是一點混血也沒有的。而且血統還是非常重要的,不信格蘭傑小姐你和哈利一起被鑽心剜骨的時候就會深有體會了”。

  說完想說的,德拉科還是回到了圖書館,在圖書館裡已經有一張桌子成為了德拉科的專屬位置。

  無可避免的這個學期哈利還是被新入學的格蘭芬多學生科林和洛哈特一起糾纏的不得安寧,這直接導致了德拉科的睡眠質量直線下降。

  睡不好心情自然就不好,德拉科既然不能對還要保持友誼的救世主發火,那麼暗中收拾一個泥巴種和一個草包幾乎就成了二年級的德拉科的娛樂。看著幾乎每次走樓梯都會自己將自己絆倒的科林和上課就算是演成舞台劇也會出事故砸暈自己的洛哈特,德拉科的心情逐漸好轉。

  而因為盧修斯的將“不久於人世”而與納西莎訂立了牢不可破誓言的斯內普這個學期,卻在暗中觀察一直被家庭溺愛的德拉科會不會因為盧修斯的事情逐漸消沉,直至被這個勢力的學院遺忘。出乎斯內普的意料之外,德拉科居然該上課上課、該搶分搶分、甚至居然還騰出時間收拾看不順眼的教授和泥巴種。

  德拉科•馬爾福的生活太悠閒了,他居然甚至沒有去試著學習一下以後如何經營自己的產業嗎?

  斯內普看著優哉游哉的德拉科,陷入了迷惑……


☆、28、快速進展的劇情(1) ...

  不緊不慢的生活讓德拉科覺得異常的幸福,當然要除了哈利時不時聽見的“別人聽不見的聲音”。由於已經和哈利打下了深厚的感情基礎,德拉科也不再繼續參與哈利的行動小組——當然,哈利有些專業性問題向他提問的時候他也非常愉快的回答了哈利。

  雖然已經清楚了那是什麼,但是德拉科還是選擇什麼都不說,畢竟以他這些年經歷過的可怕事件來說一個千年的蛇怪危險度遠遠超過想像,他一點也不希望自己最後跟著哈利去滅掉那條蛇怪,不過,蛇怪的血、肉、神經甚至是眼球都很珍惜啊……

  躲不開的聖誕夜哈利還是因為好奇跑去參加了尼克爵士的忌辰晚宴——德拉科在哈利第一次興奮的提起這件事的時候就有良心的告訴哈利死人吃什麼,但是,很可惜,食物的威脅明顯無法打擊到哈利的熱情——而且同樣好奇的羅恩和赫敏也受到了邀請。

  在大廳吃著萬聖節豐富的晚宴食物的德拉科不禁有點想念自己母親的手藝了,打從盧修斯進入聖芒戈裝病,納西莎就為了配合盧修斯父子倆的計劃作出一副關心丈夫安危、對丈夫形影不離的照顧的好妻子的形象——其實,這很簡單,只要想一想如果盧修斯真的病入膏肓,納西莎就不需要做出什麼假裝的表情就可以在盧修斯的病床前哭到暈倒。

  雖然為了自己父母是貴族之間少數相愛的夫妻而驕傲,德拉科也不得不說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手藝再好也沒法學出來一個母親充滿了愛的甜點。想到這裡德拉科將剛吃了一口的櫻桃蛋糕推得遠遠的不肯再碰一下。

  德拉科嫌棄的表情也許是太明顯了,看得坐在他身邊的布萊斯都有點好笑。

  “嘿,德拉科,開學之後你幾乎不吃甜食了啊。學校的甜點就這麼難以入口?”說著話,布萊斯挖了一口水果布丁吃進嘴裡,然後眼睛在女生群裡劃了一圈才伸出舌頭把補丁舔進嘴裡。

  “行了,布萊斯,你的魅力有必要時時刻刻表現出來嘛……”德拉科有點不耐煩的撇撇嘴,對這個斯萊特林裡唯一確定了不會參加食死徒陣營的同學,德拉科多少還是有點真性情的對待他的——布萊斯明顯是從出生就跟從母性的,而他的母親一嫁再嫁的行為雖然布萊斯沒什麼反感的情緒,大部分的斯萊特林確實背後喜歡閒言碎語——畢業之後的布萊斯回到了扎比尼家族真正所在的法國。

  坐在教室席上的斯內普看著德拉科少有的不加掩飾的表情,有點意外。德拉科不光是在他面前,就算是在和救世主的互動之中也能明顯的辨別出大部分都是利用的假笑而已——就算看起來再真誠,那個冰涼涼的眼神也保存不住什麼秘密。

  看著德拉科雖然表情有些厭煩,但是掩飾不住笑意的眼睛,他突然覺得自己其實沒做到答應納西莎的話,如果他保護了德拉科,是不是德拉科不論什麼時候都能像當初五歲的時候表現出一副惹人厭煩的小壞蛋的樣子,而不必現在這樣就仿佛當初的自己每天戰戰兢兢的控制自己的行為和表情?

  雖然德拉科確實是每天戰戰兢兢,可惜原意卻不是擔心父親的姓名了,他擔心的是不可預知的未來。雖然他盡量了解哈利的生活做到和他所知的“未來”盡量保持一致,但是他並不能確定“未來”一定會按照原來的軌跡發展,過去的一年很多事情已經發生的微小的變動,而他最怕的恰恰是這種變動。也許當他一個大意沒有注意到現在發展與他所經歷的有所不同就將自己和家族陷入萬劫不復。

  吃完了還算令人愉快的晚宴,各學院的級長帶著自己學院的學生退場,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的學生一起走上了樓梯。當他們在二樓看見了被倒掛在洛麗絲夫人和哈利三人的時候,瞬間靜了下來,前排的女孩子發出了驚恐了尖叫,因為剛剛退場裡禮堂還很近,聽見動靜的斯萊特林和赫奇帕奇的學生也匆匆趕了過來。

  “與繼承人為敵,警惕!”德拉科從人群中擠了出來,他念出了牆上的血字,“哈利,你不是去參加尼克爵士的五百歲忌辰了嗎?怎麼會在這裡。”看見費爾奇正在人群之中往裡面擠,德拉科決定現在當著全校的人面開始發問。

  “哦,忌辰上食物都是腐爛的,太噁心了,我們就回來想找點東西吃……”哈利還沒說完,就被費爾奇的哭叫聲打斷。

  “你殺了我的貓,你殺了我的貓!你……”

  這是早已經退場鄧布利多帶著眾多教授出現在了事故的現場試圖搞明白髮生了什麼,他對著洛麗絲夫人念了一段咒語後敲了敲洛麗絲夫人,可惜什麼都沒發生。仔細的檢查過洛麗絲夫人,鄧布利多對費爾奇說“她還沒有死,她只是被石化了。等到曼德拉草成熟了,西弗勒斯會製作能將洛麗絲夫人治療好的魔藥的。”

  “怎麼會沒有死,她明明渾身僵硬!你是,就是你幹的!!!”說著費爾奇又激動了起來,對著哈利開始喊叫。

  “不,這需要高深的黑魔法,二年級的學生是做不到的。”鄧布利多不得不安慰情緒激動的費爾奇。然後鄧布利多取下了掛在燈柱上的洛麗絲夫人,對著哈利三人說:“跟我來吧,波特先生、韋斯萊先生還有格蘭傑小姐”看著因為害怕而緊緊抓住德拉科胳膊的哈利,鄧布利多笑著加了一句:“當然,還有你,馬爾福先生。”

  無奈的撇撇嘴,德拉科不得不跟上了鄧布利多的隊伍,在洛哈特的帶領下走進了黑魔法防禦辦公室。

  進了辦公室,一直沉默的斯內普才開口用一種幾乎是陳述的語氣說道“波特和他的朋友只是不該在那個時間出現在那個地方,”斯內普說著,嘴唇扭動著露出一絲譏笑,仿佛他對此深表懷疑,“但我們確實遇到了一系列的疑點。他們究竟為什麼要到上面的走廊去呢他們為什麼沒有參加萬聖節的宴會”

  哈利、羅恩和赫敏爭先恐後地解釋他們去參加忌辰晚會了。“..來了幾百個幽靈,他們可以證明我們在那兒 ”

  “可是在這之後呢,為什麼不來參加宴會"斯內普說,漆黑的眼睛在燭光裡閃閃發光。“為什麼到上面的走廊去”

  “我說過了!我們是因為沒有能吃的食物決定回來找點吃的!!!”哈利氣憤的喊道。

  “難道你從地下的教室回到禮堂需要走到二樓嗎?”斯內普瞬間抓住了哈利話中的漏洞,看著哈利氣得通紅的臉色,斯內普難看的笑容更明顯了。

  “我的意見是,校長,波特沒有完全說實話。”他說,“我們或許應該取消他的一些特權,直到他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我們。我個人認為,最好讓他離開格蘭芬多魁地奇隊,等態度老實了再說。”

  “說實在的,西弗勒斯,”麥格教授厲聲地說,“我看沒有理由不讓這孩子打球。這隻貓又不是被掃帚打中了腦袋。而且沒有證據顯示波特做了任何錯事。”

  鄧布利多用探究的目光看了哈利一眼。面對他炯炯發亮的藍眼睛的凝視,哈利覺得自己被看透了。

  “只要沒被證明有罪,就是無辜的,西弗勒斯。”他堅定地說。斯內普顯得十分惱怒。

  費爾奇也是一樣。“我的貓被石化了!”他尖叫著,眼球向外突起。“我希望看到有人受到一些懲罰!”

  羅恩和赫敏都看著哈利,他們知道哈利要倒霉了,被恐怖的魔藥教授和脾氣古怪的管理員一起惦記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氣憤的哈利手上不自覺的就開始用力。

  “哦,哈利,你輕點,我的手!”德拉科覺得他現在簡直就是無妄之災,先是因為恐懼的哈利抓住不得不跟來黑魔法防禦辦公室,然後又因為這個沒輕沒重的蠢獅子手腕被弄傷了。

  看見德拉科受傷,斯內普立刻將德拉科拽到自己身邊,然後用耳語般的聲音說“跟我去魔藥辦公室。”就率先帶著德拉科離開。

  到了魔藥辦公室,斯內普指了一下德拉科常常坐的舒適沙發,就走到他的私人魔藥收藏櫃裡面,拿出了一瓶魔藥回到德拉科身邊坐下。一把抓過德拉科的胳膊,斯內普解開德拉科的衣袖並且將袖子輓了上去,右小臂很明顯的有一個青色的手掌印,從手掌到手指的邊緣都清晰無比——這樣傷痕看上去嚴重了許多倍。

  斯內普黑著臉色用魔杖釋放了一下檢測傷勢的咒語,然後臉色回暖一點點,將那瓶拿來的魔藥塞進德拉科的手中,從薄唇中憋出一句:“消腫祛疤,喝光!”

  然後回到辦公桌上開始批閱“各學院的巨怪”寫的論文。

  看了看這瓶魔藥,德拉科直接喝光,雖然味道確實很噁心,但是效果十分明顯。青色的淤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德拉科的手臂上消失。正要離開魔藥辦公室,德拉科就聽見斯內普雖然小如耳語卻清晰的絲滑聲音。

  “櫃子上數第三排第五本169頁,這瓶魔藥的製作方法,今天學會這個的熬制方法再回休息室!”

  “是的,教授。”德拉科看著寫得滿滿的詳細製作步驟,不由得挑了挑眉毛——斯內普一向是不贊成給學生太過詳細的製作方法的,因為連以什麼角度攪拌都寫清楚的操作過程是很難培養出有天分的魔藥大師的,能培養出來的頂多也就是個魔藥製作師。

  熬制完成這種魔藥的德拉科雖然認為自己的成品無比完美,還是決定讓斯內普檢查一下成果,這方面德拉科確實比不上斯內普,人家到底是大師,他還是更擅長賺錢。

  走到斯內普的身邊,德拉科卻發現斯內普以一種放鬆的姿態在辦公桌的座椅上仰著頭睡著了。

  看著沒有點起的壁爐,德拉科伸出魔杖使用無聲咒將斯內普身上的巫師袍變成一條柔軟又溫暖的羊毛毯,然後靜靜的離開了地窖。

  德拉科沒看見當他關上門的一刻,斯內普睜開的震驚的眼睛。


☆、29、快速進展的劇情(2) ...

  摸著自己身上變形出來的雪白羊毛毯斯內普簡直不敢置信。

  他自己當然知道他和德拉科現在的關係亦師亦友,但是同時也是相互防備,因此,德拉科在的場合他根本不可能睡著。可是,他從沒想過德拉科會狀似隨意的就在離去前怕他凍著就給他變形出一張厚實又舒服的羊毛毯,甚至,這個羊毛毯還是如此的雪白——完全不像德拉科帶給他的那種強烈的需要防備的感覺——就仿佛德拉科也是一隻純白的羔羊!一隻斯萊特林出身的雪白羔羊嗎?這諷刺極了!

  難道他,西弗勒斯•斯內普的直覺出錯了?斯內普決定現在開始細心的觀察德拉科•馬爾福。

  回到寢室將自己泡進溫暖的水裡的德拉科自然不會想到他的善意之舉,給自己帶來了長達三年多的細緻觀察。

  哪怕洗澡也會帶進浴室的雙面鏡這時候響了起來,德拉科聯通了信號(越寫越像山寨機了,但是俺改不了~~~~(>_<)~~~~ ),哈利有點擔憂的臉露了出來。

  “德拉科,赫敏和羅恩都警告我能聽見別人聽不見的聲音不是什麼好事情,你說我聽見的是什麼呢?”

  “哈利,讓我們來慢慢的整理思路,你該學會自己思考。首先,你聽說過什麼和‘密室’相關的話題或者書籍嗎?”德拉科開始對哈利循循善誘,其實哈利作為一隻純粹的格蘭芬多獅子,不愛思考這一點讓德拉科很頭疼,似乎當年格蘭傑那個麻瓜種的工作,現在變成了他的。

  “沒有,我沒聽過。德拉科你知道嗎?”毫不猶豫的哈利開始發問。

  “你難道不會自己試圖去想一想嗎?哈利,我對你真的無話可說,你明天問問格蘭傑小姐吧!”覺得哈利無可救藥的德拉科立刻切斷了雙面鏡的聯繫。指望格蘭芬多用腦,他簡直是瘋了!

  而被切斷了聯繫的哈利真的不清楚他到底哪裡惹到了德拉科,既然想不明白,哈利就決定躺回床上去睡覺——事實上,經過了這個假期,羅恩和赫敏已經知道他與德拉科有聯繫,即使他還沒告訴他們,他有一面神奇的雙面鏡。

  不過,就算哈利聽不懂,但是當哈利將這個問題告訴赫敏的時候赫敏立刻有了反應,赫敏衝進了圖書館開始尋找《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的蹤跡,並且從中成功的找出了“斯萊特林離開學校之前留下了密室”。在魔法史的課堂上,赫敏甚至試圖從賓斯教授口中套出有關於“斯萊特林密室”的信息——並且,她成功了!

  “我早就知道薩拉查斯萊特林是個變態的老瘋子。”一下課,羅恩對哈利和赫敏說,“但我不知道是他想出了這套純血統的鬼話。即使白給我錢,我也不進他的學院。說句實話,如果當初分院帽把我放進斯萊特林,我二話不說,直接就乘火車回家..”這時已經下課了,他們正費力地穿過擁擠的走廊,準備把書包放下去吃午飯。

  赫敏很熱切地點頭,可是哈利什麼也沒說,他的心突然很彆扭地往下一沉。

  他以前從沒想過在斯萊特林德拉科以後會不會變成一個純血的瘋子,而赫敏和羅恩的對話立刻打斷了他的思考。

  “你真的認為有密室嗎”羅恩問赫敏。

  “我不知道,”她說著,皺起了眉頭,“鄧布利多治不好洛麗絲夫人,這使我想到,攻擊它的那個傢伙恐怕不是,哦,不是人類。

  他們走到出事的那條走廊的時候驚奇的發現蜘蛛都逃出了城堡,然後在金桃娘的盥洗室旁邊發現了一大灘的水漬。

  還沒來得及離開,他們被巡視的珀西堵在了女生盥洗室的門口,在羅恩和珀西吵過一架的晚上,哈利、赫敏和羅恩推測也許是斯萊特林某個討厭麻瓜血統的巫師希望把啞炮好麻瓜種都趕出學校。

  赫敏用手臂推推哈利,然後跟哈利說:“你私下問問馬爾福,也許他會知道些什麼……”

  “那條毒蛇怎麼可能告訴我們!他是個純血的擁護者!”羅恩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音調。

  “啪”的一聲,赫敏將手中的書敲在了羅恩的臉上,“你小點聲,難道你想讓全公共休息室的人都知道我們在說什麼嗎?”

  “事實上,我認為馬爾福和一般的斯萊特林有些不同,當然,他是很高傲也喜歡說難聽的話諷刺人,但是,你難道不覺得他很善良嗎?”看著羅恩明顯不相信的樣子,赫敏立刻開始舉例子。

  “魔藥課上他救過差點炸了坩堝的納威,萬聖節在巨怪手裡救了我們三個,禁林裡還再次救了哈利,而且他還等在校長室門口叫鄧布利多教授來救哈利了”赫敏說完無辜的攤攤手

  羅恩被赫敏的說法噎在了桌子上,然後滿臉通紅的抬頭看著哈利:“你去問問馬爾福吧,也許他真的會告訴你什麼也說不定。”

  這天晚上,哈利再次聯繫德拉科詢問關於密室的事情:“關於斯萊特林的密室,你知道什麼嗎?”

  “事實上,知道一些。五十年前密室曾經被打開,死了一個拉文克勞的女學生,後來當時的男學生會長抓到了在學校飼養八眼蜘蛛的——啊,這種東西非常危險,它們可以說人類的語言,但是卻會吃人——而魔法部認為這個飼養八眼蜘蛛的人就是開啟密室的人,將他折斷了魔杖趕出了學校。不過,很可惜,我不認為這個人是凶手。”

  “啊,德拉科為什麼?”

  “這個人是魯伯•海格!就算忽略他是一個格蘭芬多本身就沒有心計,他也是一個混血半巨人,這不是說著好玩的,他確確實實是個混血的半巨人。難道你認為重視純血的斯萊特林繼承人會是一個這樣的人嗎?”德拉科調整了一下語序,將這個故事講的非常得人心。

  “海格是個好人,他不會殺人的!”哈利激動的說。

  “當然,哈利,我也不認為他會是斯萊特林繼承人。”雖然他會在學校飼養如此危險的八眼蜘蛛。

  “你們就著這個方向找找看吧,剩下的我也不清楚了,對了,不要說剛才的話是我告訴你們的!這對我來說很重要。”

  德拉科得到哈利的保證,很滿意的進入了夢鄉,賣命之類的事情本來就是不該他做。德拉科很堅持,賣命的活是下等人做的。

  沒過幾天就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魁地奇比賽了,德拉科為了防止他家神經不正常的小精靈跑出來干擾比賽,還特意叫了多比出來教育了一番。“不要影響救世主比賽,私下看好救世主的性命,這件事情結束就把你的契約給救世主”的話明顯給了神經不正常的多比幹活的無窮動力,以至於比賽非常正常的結束了——自然是格蘭芬多的救世主抓住了金飛賊贏得了比賽。

  德拉科對此一點都不意外,哈利確實在飛行上的天賦無人能及——畢竟曾經僅僅利用飛行天賦就從匈牙利樹蜂龍的嘴裡得到金蛋除了救世主誰都沒做到過。

  學校第二次的攻擊事件時隔許久再次發生,德拉科去了現場覺得和以前沒什麼不同就不再關心——一個泥巴種而已。

  聖誕節,德拉科自然是代替自己的父親先是主持馬爾福家舉辦晚宴,然後又每天趕場般的出席其他貴族家庭的宴會。當然他白天的時候一直都呆在聖芒戈陪伴他“重病”的父親,甚至,德拉科還在聖芒戈遇見了納威•隆巴頓。此時,德拉科才恍惚的想起了隆巴頓的父母是被他的貝拉特裡克•萊斯特蘭奇姨媽送進聖芒戈的,因此,他和納威的偶遇就充滿了尷尬。

  此時,洛哈特這個只會出風頭的草包舉辦的“決鬥俱樂部”到底還是開展了……

  看熱鬧一般的站在了前排,德拉科興奮的等著斯萊特林院長打出風頭整治一下這個破壞了他半年黑魔法防禦課的草包。當然,斯內普也不負德拉科期望,洛哈特像一隻破掉的布偶一樣翻了幾圈之後狠狠的砸在了牆上。

  聽著敲在牆上的聲音,德拉科覺得牆其實很疼。

  為了不再出醜的洛哈特立刻決定將這堂課剩下的時間都變成“實習”——哈利果然還是和德拉科一組。

  站在演示台上,德拉科心裡衡量著打敗救世主出出風頭的後果,當然,除了德拉科好久每當一回任性的小孩了之外,還是他想贏救世主一回,哪怕這也不算什麼光彩的勝利。

  看著哈利興奮之中略帶緊張的眼睛,德拉科心想:“怕什麼呢,我現在就是個孩子!”

  然後面帶嚴肅的對哈利說:“今天要看你的運氣了~”

  開始演示之後用流暢的“出你武器”將哈利摔下了演示台。

  斯內普滿意的點點頭,很好,沒給斯萊特林丟人——動作標準、咒語是用流暢、魔力完全是乾淨的純血的深厚純粹。

  德拉科鞠躬,下台。沒想到他被草包一般的洛哈特攔住,非要繼續“和救世主演示知道每個同學都看明白咒語如何使用”,不屑的用下巴“看”了洛哈特一眼,德拉科開始不斷的從各種角度將哈利打下演示台,當然,他控制力道了。

  沒想到在哈利被摔得沒有力氣演示,而被折騰了好久的德拉科要下台休息的時候洛哈特居然又叫了一個格蘭芬多的學生陪著德拉科演示,今天心情太過放鬆的德拉科完全是犯了少爺脾氣,一抬下巴一句“烏龍出洞”對著洛哈特就釋放了過去。

  而被召喚出來的東西,讓德拉科渾身發冷:是那條蛇怪!!!

  睡得迷迷糊糊的蛇怪,吐著信子嘶嘶的發出:“骯髒的血的味道,殺掉你們,撕裂你們”的聲音,但是眼睛卻一直沒睜開——德拉科自然是聽不懂,他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凍結了,因為蛇怪轉過身正對著他身後的位置,一旦蛇怪睜開了眼睛,他必死無疑!

  幾乎是毫無停頓的,德拉科用尖銳之極的聲音喊出“vipera evanesca”(此處原著沒說教授讓蛇消失用了啥咒語,但是電影是這麼拼的,話說怎麼翻譯俺沒找到)這條蛇怪像奇怪的出現一樣奇怪的消失了。

  同一時間,聽見了蛇怪說什麼的哈利,用蛇語說出了:“你要幹什麼?!!”

  也許該感激德拉科尖銳的叫喊聲,幾乎沒人注意哈利低沉的嘶嘶蛇語聲音,當然斯內普和德拉科除外。

  斯內普一把將德拉科從演示台上拽了下來,快步向魔藥辦公室走去。

  他要弄清楚,剛才是怎麼一回事!!


☆、30、終於回歸的劇情 ...

  進到魔藥辦公室的斯內普一把將德拉科壓在牆上,緊緊按住德拉科的肩膀,眯著眼睛一點一點的低頭盯著德拉科的眼睛。

  “小馬爾福,既然你能召喚出這麼大的一條蛇,你就應該清楚那是什麼東西吧!”

  德拉科微微閃躲著斯內普湊得太近的鼻子,然後尷尬的臉色的微紅的說:“教授,我想那是蛇怪,雖然我不清楚我一個簡單的黑魔法召喚咒會把這麼強大的蛇類召喚出來……”

  “哦~我們強大的小馬爾福先生竟然還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嗎?那你一定也很清楚它有什麼能力?”還沒等德拉科接話,斯內普接著就轉換了他低沉絲滑的耳語,變成了震耳朵的咆哮,“你知不知道那條蛇怪要是睜開了眼睛,會死多少人?!!你的腦袋裡也長滿了芨芨草嗎,竟然召喚如此危險的蛇怪?!!”

  本來陪著小心的德拉科在斯內普的怒吼中也來了脾氣:“難道我會知道我召喚出來的是蛇怪嗎?那不過是一個小型的黑魔法召喚術?你要是能召喚出蛇怪,只怕你早就迫不及待了吧?”

  一把推開幾乎快要貼在自己身上的斯內普,德拉科憤憤的跑出了地窖。

  回到了自己的寢室,德拉科開始認真的思考起來為什麼他可以召喚出蛇怪的問題,按照正常的道理,這個召喚咒應該是施咒人可以召喚到其魔力可覆蓋範圍內魔力可以控制的最強大的蛇類,而一個人的魔力明顯是由靈魂的堅固程度和血脈的力量共同支撐的。換句話說,雖然德拉科現在的魔力還在隨著身體的成長而發育,但是穿越了時間這個事情是從未在其他巫師身上發生過的,這件事本身加固了德拉科靈魂的堅固程度,德拉科以後的魔力幾乎是可以預想到的強大——當然,這是需要時間累積合鍛煉的——因此,德拉科能使用這個簡單的黑魔法召喚出蛇怪,但是他現在卻肯定打不過鄧布利多或者黑魔王。

  而還站在原地的哈利已經被剛剛出現的奇怪大蛇嚇壞了。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帶著這種好奇心和一些恐懼,赫敏帶著哈利和羅恩立刻跑去了圖書館查關於神奇動物的資料去了。

  哈利為了魁地奇的訓練不得不提前離開了圖書館,而對書籍沒有什麼興趣的羅恩也跟著哈利離開了,圖書館裡只剩下赫敏還在為了“那條蛇是什麼品種”的問題而奮鬥著。

  與原來的軌跡沒什麼不同的,第三次攻擊事件還是發生了,住進了醫療翼的赫奇帕奇的賈斯丁讓整個城堡的恐怖氣氛上升到了不可思議的高度。

  連帶著德拉科也被這件事情牽連了,因為太多人見過他的召喚咒叫出了一條巨蛇,因此,現在很多人都躲著他。可是,在賈斯丁被攻擊的時候德拉科坐在圖書館看書又是很多人都看見的,所以,這個事情更是仿佛陷入了迷霧之中。

  哈利還是意外得到了那個神奇的日記本,然後從中看見了那段“歷史”,然而因為德拉科已經說過的話,哈利對此一點都不相信。考慮了一段時間,哈利就把德拉科分析過的內容,換了一個“我認為”說給了羅恩和赫敏聽,得到兩人的贊同,他們決定晚上去找海格問問,當時學校裡面是不是還有其他可疑的人。

  沒幾天后,哈利的寢室被不知名的人翻了,並且還丟失了那個奇妙的日記本。

  下午的時候的赫敏突然發現了什麼似的衝向了圖書館,哈利和羅恩按照原定的路線去參加魁地奇,正在戰況正在焦灼之中,突然麥格教授出現終止了這場比賽。覺得莫名其妙的哈利和羅恩只得學生們也只得退場,結果,他們居然被單獨留下並且帶到了醫療翼:被石化的赫敏躺在了病床上!

  於是,這個註定不的安寧的夜晚,哈利和羅恩跑到了海格那裡去詢問情況和表達對海格境況的擔憂。

  很不幸的,他們三個人遇見了來抓走海格順便和順便遞給了鄧布利多校長的罷免書的耀武揚威的康奈利•福吉以及未來會被送來霍格沃茨討人厭的烏姆裡奇。

  得到了離開前的海格關於蜘蛛的暗示,哈利和羅恩終於找到了蜘蛛的線索,他們決定晚上去夜探禁林,當哈利得意洋洋的將這個發現告訴德拉科的時候,德拉科的眼神突然變的非常冰冷。

  “你知道禁林裡面有什麼未知的危險嗎?難道你忘記上一學年在禁林裡面遇見的事情了。再說,你知道你們去禁林裡面尋找的蜘蛛是否會攻擊你嗎?你知道每種不同品種的生物該怎麼對付嗎?”德拉科生氣的對著哈利說。

  不得不說格蘭芬多的冒險精神強壯的讓德拉科噁心,在多次勸阻無效的情況下德拉科和哈利在雙面鏡裡面不歡而散。

  既然阻止不了,至少也要保證救世主的小命,救世主就算死也絕對不能死在現在的禁林的。簡單的思考了一下,德拉科立刻決定既然是格蘭芬多的學生就把麻煩交給格蘭芬多好了。德拉科使用了幻身咒,一路閉著眼睛走上了二樓的麥格教授辦公室,在凌晨把麥格教授折騰了起來。看著披上巫師袍抓起魔杖叫出守護神去找斯內普幫忙尋找哈利,然後立刻向禁林跑麥格教授,德拉科找個舒服姿勢開始閒閒的想雖然麥格教授表面上公正私下護短但是真的很疼愛哈利啊……

  不知道該說幸還是不幸,德拉科為了防止自己回寢室的路上被攻擊而決定呆在麥格教授辦公室等待。當麥格教授帶著哈利回來的德拉科有幸見識到了一場蛇院和獅院院長共同處理學生的好戲——嗯,哈利和羅恩看起來快要被罵哭了。

  雖然斯內普和麥格的巫師袍幾乎都要被割成了碎片,但是,德拉科還是覺得平常都是嚴肅和穿著保守至極的兩院院長現在的造型其實還不錯。

  被狂怒的斯內普以飛快的速度拽著回斯萊特林地窖的德拉科自然沒空管還站著被麥格教授教育的哈利和羅恩。德拉科覺得他院長的憤怒之火快要燒到他身上了。

  被帶到魔藥辦公室的德拉科,沒機會和斯內普說一句話,就被斯內普獨自扔在了辦公室裡。

  斯內普走進自己的浴室去洗澡,清除身上殘留的八眼蜘蛛的血液然後換了一套衣服。雖然他自認為自己的速度一點都不慢,但是看見不管什麼時候都能在自己辦公室睡著的德拉科,斯內普禮尚往來的變出了一條羊毛毯蓋在德拉科身上,面無表情的看了德拉科一會,又使用了無聲咒點燃了壁爐。

  做完這些的斯內普繼續維持的面無表情的樣子回到了辦公桌上開始批改各種連文法都有錯誤的魔藥學作業,而今天斯內普因為救世主的劫後餘生,或者說他已經在心裡對德拉科有了微妙的認同感,並沒有發現德拉科其實並沒有睡著。感覺到了毛絨絨毯子的輕輕覆蓋和點起的爐火的溫暖,德拉科有點接受不了,甚至,可以說德拉科非常的震驚——他怎麼可能忘記了上輩子斯內普對他明著追捧實則捧殺的做法?

  都•是•假•的……

  德拉科一個字一個字的在心裡對自己。但是,他的眼睛卻覺得很酸澀,這種關愛他上輩子求而不得,現在他不需要了!

  不再理會斯內普,德拉科真正的陷入了沉眠。

  而斯內普就這樣坐著默默地批改作業,在工作完成後面無表情的盯著這個姿勢已經從靠著逐漸蹭成躺著睡覺的孩子直到天亮。

  第二天當德拉科醒過來發現靠在辦公室椅子上睡著的斯內普,沒什麼猶豫的對著他施展了一個保暖咒,然後輕手輕腳的將披在他身上的毯子還原回去就離開了地窖。回到自己的寢室,德拉科看著時間還早選擇了去泡個熱水澡。從浴缸裡出來,德拉科看著全身鏡裡已經拉長了不少身高的少年微微一笑,然後這種真心的笑容迅速轉變成了馬爾福家的假笑,他利落的換上得體的長袍,想禮堂走去。

  看著格蘭芬多下降了一大截的寶石,德拉科突然很替鄧布利多頭疼,這個老頭子要照顧這麼多不安分的格蘭芬多獅子居然還有精力管魔法界是不是和平,果然不愧對他“最偉大的白巫師”的名聲。

  而德拉科昨天沒回寢室,今天要上課自然也就不會將雙面鏡帶在身上,哈利仍舊是在探望赫敏的時候發現了密室裡的怪物是蛇怪的秘密——哈利覺得非常意外,他從沒想過德拉科會和密室事件扯上什麼關係。

  因為這個意外而導致的不信任,使在金妮•韋斯萊被抓進密室的時候哈利根本就沒有去聯繫的德拉科——哈利已經認定德拉科到底是個食死徒,躺在醫療翼的洛麗絲夫人、科林、賈斯丁和甚至對他贊口不絕的赫敏都是被德拉科害的石化的。

  而本來就不打算參加“勇鬥千年蛇怪”的德拉科看救世主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並且沒有試圖先去詢問一下他的時候甚至非常高興——他覺得不用去玩命對上這麼危險的蛇怪簡直太好了。

  當哈利在密室裡面對伏地魔的青年時期日記本的時候,哈利•波特這隻格蘭芬多蠢獅子開始後悔了!!他又懷疑了他的朋友!!!

  而此時,德拉科在走廊的過道裡看見了眼睛裡面還含著淚水的麥格教授——這是明顯的韋斯萊家的純血叛徒被抓進密室的樣子!

  等等,再等等,德拉科在自己的心裡說,他不能確定哈利究竟是什麼時候進入密室的,他只是戰後大概得知了這件事情,那個再等半個小時,半個小時非常保險——如果哈利半小時之內不能得知這個消息,那麼金妮•韋斯萊的消息必然被眾多教授封鎖了,哈利也就沒機會再知道這個消息了。

  靜靜等待時間流逝的德拉科感覺自己的心跳得飛快,終於半個小時到了。德拉科聯繫哈利無果之後立刻做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衝進了正在開會的校長室。

  “哈利,我看見他和羅恩進入了被封閉的女生盥洗室,但是,那裡只留下了一條巨大的水管通道,我想哈利發現了什麼帶著羅恩去冒險了……”

  “什麼?!!謝謝你,馬爾福先生,你留在這裡。米勒娃、西弗勒斯你們跟我來。”鄧布利多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一種深深的擔憂出現在了他年邁的臉上,然後他帶著兩名教授快速走出了校長室。


☆、31、二年級的假期你能去哪裡 ...

  有了鄧布利多等人的參與,這次除掉蛇怪不再像是哈利一個人那麼危險,雖然也是所謂的“不危險”只是一個非常微小的比較級。

  在半路上,鄧布利多等人就聽見密室內嘶嘶的聲音,不再顧忌什麼身份和年齡,他們大步跑了起來。終於在邁進密室門口的一瞬間趕上了蛇怪出現。斯內普一個毫不猶豫的神風無影割向了蛇怪的左眼睛,同時鄧布利多發出的眼疾咒也打中蛇怪的另一隻眼睛。

  斯內普看著莉莉留下的小巨怪獨自跑來送死,簡直可以說是怒不可節,而更讓斯內普憤怒的是,在他和鄧布利多這麼奮力讓這個莽撞的孩子不受傷害的活下來的時候,哈利居然跑去搶伏地魔的日記本!

  該說命運的軌跡總有相似的痕跡嗎?最後還是哈利毀掉了日記本,雖然,這次他是使用了鄧布利多帶來的格蘭芬多寶劍一劍刺穿了日記本。

  看著差點沒了小命的哈利,斯內普簡直對他失望之極——這個孩子完完全全的就是一個波特,只是一個波特,就算他有著莉莉一樣的綠眼睛,可是身上卻完全看不出莉莉曾經存在過的證明。看著仍舊不知悔改的哈利•波特——斯內普感覺滿心的絕望,如果連莉莉的兒子身上都沒有留下莉莉存在過的痕跡,那麼還有什麼比這更加悲哀……

  然後他想起了現在也許在校長室裡面用著優美的姿勢、白皙細長的手指翻看著一本本高深魔法書籍的德拉科•馬爾福——這個孩子身上幾乎可以看見他父母優點和缺點的完美結合的痕跡——不管是盧修斯的狡詐還是納西的驕縱,不管是盧修斯的圓滑還是納西莎的細心,不管是盧修斯的狠毒還是納西莎的溫柔在德拉科•馬爾福的身上都看得見痕跡。那個孩子才是一對父母完美融合的證明!

  不願再看哈利一眼的斯內普轉身率先甩著仿佛黑夜色吞噬了的巫師袍走出了斯萊特林密室。

  被斯內普的眼神看得渾身顫抖的哈利害怕的跟在鄧布利多身後也向著校長室走去。

  斯內普走進校長室的一剎那感到了一種太過耀目的光輝——德拉科閒著無聊在和歷任校長閒談後聽話的推開了校長室內所有的窗子,陽光燦爛的照耀在他的身上,德拉科的發色讓他被人看上去的時候鍍上了一層閃耀的光芒——有一種溫暖的感覺。

  有些不適應這種仿若溫和的陽光照耀的場景,斯內普遠遠的站在了校長室的門口。

  鄧布利多帶著哈利回到了校長室看見這一幕也不禁愣了一下——太過格蘭芬多的畫面出現在一個斯萊特林身上多少有點刺激人。

  德拉科對著鄧布利多行了個禮,然後沒看哈利一眼的離開了校長室,甚至,走的時候還特意把門帶上了。

  斯內普見鄧布利多明顯準備教育哈利的樣子,也身心俱疲、不發一言的離開了校長室。

  “哈利,我的孩子,你該知道你的做法太危險了,德拉科和我們都很為你和羅恩擔心。你不能讓我們在擔心韋斯萊小姐的同時還要因為找不到你和羅恩而擔心,知道了嗎?但是,我仍舊要為了你的勇敢無畏和關心同學性命表揚你。哈利,你是個非常勇敢的孩子!”

  拍了拍哈利的頭,鄧布利多將哈利送回了格蘭芬多塔。

  晚上哈利不管怎樣試圖聯繫德拉科都沒有成功接通雙面鏡,這個事實讓哈利坐立不安,就算第二天在禮堂裡赫敏好過來了都不讓他覺得事情不是那麼圓滿。

  在沒有期末考的情況下,學生們最後的一段日子明顯的清閒了起來。在站了一整天之後,哈利終於在馬上要關閉的圖書館門前堵住了不願搭理他的德拉科。

  “德拉科,對不起,我當時因為你能召喚出蛇怪的事情懷疑了你。”哈利有點不安的說。

  “哈利•波特,你知道打從上學後你懷疑過我幾次嗎?兩次,一個學年一次,你難道就不覺得這件事情讓人心灰意冷嗎?如果無法做忠誠的朋友,你就不配擁有斯萊特林的友情。請容我離開了,救世主波特先生。”輕輕地一欠身,德拉科轉身離開。

  哈利站在原地,看著德拉科離開的身影,眼中慌亂不已。這是他得到了第一份溫暖的友情,或許還包含著當時期盼卻得不到的親情。不管哈利怎樣去懷疑德拉科,他都從未想過也許他會失去德拉科對他的友善——德拉科一直對他太好了,用一份斯萊特林特有的細心慣壞了這個接受了救世主身份開始自大的孩子。

  之後的日子,哈利總是用一種被人遺棄的表情偷看著德拉科,而德拉科仿佛一無所覺的照常過自己的日子。

  終於在霍格沃茨特快上,哈利難得一臉嚴肅的站在德拉科的面前,說出了德拉科盼望已久那句:“我會成為你永不背板的朋友。”

  聽到這句話,德拉科露出了這些天來第一個發自內心的開心笑容,然後,開口說道:“哈利,送給你一個禮物,這個學期他為了保護你的安全幫了不少忙。多比!”

  “啪”的一聲,多比出現在了哈利的面前。

  “哦,這是個家養小精靈!他……為什麼把他送給我……”哈利被德拉科快速轉變的話題瞬間炸暈。

  “因為他比較喜歡跟著你,伸出手來!”德拉科一把抓住哈利的手用刀輕輕割破哈利的手指然後按在了在擺在自己面前的一份魔法契約上,之後德拉科同時在這份契約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一陣紅光閃過,多比發出興奮地叫喊聲。

  德拉科指指門外,示意哈利帶走屬於“救世主”的家養小精靈。

  而在哈利離開後,一個被咒語隱藏的身影出現在了德拉科的包廂裡——西弗勒斯•斯內普。

  “小馬爾福先生,你到底對救世主做什麼?波特簡直表現出了一副要對亞瑟王奉獻忠誠的騎士的表情!”雖然對哈利的性格感到失望,但是仍舊忠誠的貫徹了保護救世主新年的斯內普例行性的開始了詢問。

  “院長,我想這個私人問題並不是你該關心的不是嗎?不過,為了滿足你的‘夢想’我可以告訴你,我沒打算傷害他。”諷刺的笑了笑,德拉科開口說道,斯內普還真是不遺餘力的每時每刻證明他僅存的生命之火是為了莉莉•伊萬斯的兒子而燃燒啊……

  看見此時已經恢復正常的德拉科,斯內普面無表情的開始沉默,終於,在這段旅程快要結束的時候,斯內普開口說:“小馬爾福先生,除了在聖芒戈照顧父親,你還能去哪?”

  斯內普突如其來的問題,敲得德拉科愣了一下,然後用一種仿佛看見史前巨龍的眼神上下打量斯內普,最後點點頭開口說:“我想,院長,我還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你不會認為這個學年之中馬爾福家的產業是重病中的父親在處理吧?”

  看著因為好意被拒而臉色愈見陰沉的斯內普,德拉科想了想繼續說道:“馬爾福莊園,假期非常期待您的到來。我很盼與您共同研究古老魔藥配方的日子。”

  說完了話,德拉科優雅的起身離開了這節包廂,準備在家養小精靈的幫助下幻影移形回到馬爾福莊園。

  回到馬爾福莊園的德拉科,看著一切井井有條的莊園內景滿意的點點頭,德拉科表揚了莊園內的其他小精靈……然後一陣雞飛狗跳的撞牆聲……

  一步一步慢慢走到二樓的書房,德拉科開始考慮明天將會發生的事情——西里斯•布萊克越獄。作為一個鳳凰社的死忠,德拉科自然不會選擇幫他洗清罪名。畢竟在雷古勒斯•阿克圖魯斯•布萊剋死亡,貝拉特裡克斯•布萊克•萊斯特蘭奇進了阿茲卡班,而西里斯•布萊克和安多米達•布萊克被除名的情況下,其實,整個布萊克家的財產一直是由納西莎•布萊克•馬爾福繼承的——魔法是世界上最公平的,不論事情怎麼變化繼承權該是誰的還是誰的——現在的布萊克家財產也就是德拉科•馬爾福的。

  而一旦被除名的西里斯•布萊克證明沒有罪證,這份馬爾福家經營了十多年的財產屬於誰就很難說了。畢竟恢復名譽的西里斯•布萊克萬一要是結婚,生下繼承人是會自動被魔法自動承認繼承權——西里斯的孩子不管怎麼說都會比德拉科在布萊克家的血統更純正。

  為了財產瞬間決定這一年什麼忙都不幫的德拉科,例行性的解決著家族的產業,這些沒什麼難度,他上一輩子已經很熟練了,只是需要一些時間而已。

  處理完了文件,德拉科開始想念他的魔藥教授了——枯燥的文件處理怎麼比得上奇妙的魔藥實驗!


☆、32、倒霉的後半個月 ...

  哈利在德思禮家自然是不可能好好相處的,爭吵在所難免,可是想到三年級的霍格莫德週末哈利決定忍一時之氣。但是這種忍耐在瑪姬姑媽侮辱到哈利的父母之後化為碎裂的泡沫——哈利魔力暴動的直接吹脹了這個嘴巴刻薄的女人。

  提著自己的行李離家出走後,直到哈利站在漆黑的夜晚的街道上才發現自己無處可去。幾乎是想都沒想哈利拿出了雙面鏡開始呼喚德拉科希望可以尋求幫助。

  正在一邊享受晚餐一邊和斯內普討論問題的德拉科在斯內普諷刺且玩味的表情下,聯通了雙面鏡——他確實理解不了好好的假期哈利在這個並不太晚的時候折騰出什麼事情。

  而哈利對“離家出走”時間的敘述,讓坐在德拉科身側的斯內普表情變得像南極永不融化的冰層。

  正要求哈利沒地方去來自己家的德拉科,從雙面鏡中看見哈利身後出現的熊一樣大的巨型犬。

  西里斯•布萊克,我不想去找你,你卻自己跑出來找事兒?

  德拉科毫不猶豫的告訴哈利等著他,然後隨手將雙面鏡扣在餐桌上,就對著家養小精靈說:“帶我去薩裡郡小惠金區女貞路4號。”

  “啪”的一聲,家養小精靈隨著德拉科消失在了原地,斯內普也同時站起身跟著幻影移形。

  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邊的德拉科和斯內普,哈利有點不知所措,這是怎麼了?

  可惜,德拉科只是對著哈利點了點頭,就對著自己的家養小精靈說:“多利,這附近有一隻體型過大但是非常瘦的黑狗,抓住它,綁回馬爾福莊園。”

  說完後,德拉科看著哈利露出了笑容:“哈利,跟我回家吧,正好可以帶著你預習一下功課。對了,你還沒吃晚飯吧?”

  “可是,會不會給馬爾福夫人添麻煩……你家……呃……我是說你父親……呃……”覺得怎麼說都不對的哈利,不由自主說話有點磕磕巴巴的。

  “當然沒關係,母親現在已經住在聖芒戈隔壁的別院。馬爾福莊園只有整個教導我的院長……”看見哈利聽見斯內普也住在一起明顯厭惡的表情,德拉科接著說:“教授平時有自己的研究,你是看不見他的。”

  然後沒等哈利同意,德拉科就打了一個指響說:“多比,帶著哈利和他的行李去馬爾福莊園。”

  根本沒有顯出身形的多比直接興奮的抓住哈利幻影移形了,而沒意料到多比動作這麼快的哈利則伴著了長長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和他的行李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這時候,將自己隱藏在夜色中未發一言的斯內普無聲的走到德拉科身後低下頭用低沉絲滑的聲音貼著德拉科的耳朵說:“我想關於‘黑色的大狗’小馬爾福先生一定能給我一個解釋?”

  “當然了,院長。不過,您不覺得我們應該先回到馬爾福莊園繼續晚餐嗎?”德拉科聳聳肩比劃了一下周圍的環境——麻瓜的住宅——然後伸出手要斯內普帶他回馬爾福莊園。

  面無表情等著德拉科半晌,斯內普伸出手臂抱起德拉科然後幻影移形。

  幻影隨行的噁心感覺遠不比上被斯內普抱著回到馬爾福莊園的震撼——德拉科以為斯內普會拉著他回來,但是“抱”?!斯內普被人下了奪魄咒嗎?

  平息了自己身體上不舒服的感覺,德拉科再抬起頭的時候面對著的就是一副讓他很想陪著自己父親裝病去的畫面:哈利一副殺父仇人的表情用魔杖指著斯內普,斯內普眯著眼睛咬牙切齒的惡意假笑,身邊還圍著試圖用自己小胳膊小腿阻止斯內普前進的多比,當然,最可怕的是背景——巨大的餐桌早已經被兩人的暴動的魔力掀翻,食物撒了一地。

  除了馬爾福莊園被毀的時候,還從沒見過馬爾福莊園如此不整潔優雅的德拉科怒火迅速上揚,他也情不自禁的貴族的華麗強調抑揚頓挫,但是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我•想•你•們•是•來•馬•爾•福•莊•園•做•客•的,而•不•是•來•毀•掉•同•樣•傳•承•了•千•年•的•馬•爾•福•莊•園•的!”

  說完了這句話,德拉科就姿態優雅自然的回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打了個指響,德拉科交代出現的家養小精靈把餐廳收拾乾淨重新做一份晚餐端上來。

  而被德拉科的話堵的才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地的哈利和斯內普,也在平息了魔壓後一前一後的來到客廳坐下,當然,哈利和斯內普選擇的位置正好是相隔最遠的。

  德拉科看著哈利半晌,將一份報紙扔給了哈利。哈利不解的接過報紙看著,然後表情逐漸憤怒的漲紅了。

  “西里斯•布萊克,他害死了我的父母!他出賣了我的父母所以,他們才死的對嗎?他怎麼會逃獄的?他要來殺我嗎?!”憤怒的情緒使哈利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手上青筋畢露的攥著報紙,報紙發出不堪重負的破裂聲音。

  德拉科端起溫度適中的大吉嶺紅茶輕輕抿了一口,想了想才開口說:“事實上,雖然你的父母確實是被人出賣,但是我不認為是西里斯•布萊克。當然,我這麼說和他是我的那無緣的舅舅無關。”當然無關,這個布萊克家的叛徒也許還回來搶奪我的產業。

  沒給哈利出聲的機會,德拉科馬上繼續說到:“你大概不知道,他是你的教父,你最後一個親人。而且,當初他被關進阿茲卡班是沒有經過審判的。不過,我說這話並不是因為這些,而是,我曾經隨著父親進入過阿茲卡班探望親戚——嗯,你知道純血世家都是相互聯姻的,而我的親戚基本現在都在阿茲卡班了——的時候,我曾經無意中見到過西里斯•布萊克的手臂上光滑一片,沒有任何標記。”這件事情自然是真的,只是當時年紀小,德拉科完全沒有思考過這種可能性,而盧修斯也出於他那個衝動的小舅子完全不會經營布萊克家的產業,還不如將產業在茜茜的處理下等待雷古勒斯的歸來的考量,根本沒打算過去給西里斯•布萊克辯護。

  聽見了這段話,哈利還沒明白手臂的光潔和是不是出賣他的父母的叛徒有什麼關係。

  但是,斯內普的眼睛已經瞬間經歷了震驚到死寂般的空洞的過程,斯內普當然懂如果那隻蠢狗是一個食死徒那麼他的手臂上必然會有黑魔標記的事情,而沒有的話……斯內普的臉色變得一片煞白。他不是腦子里長肌肉的格蘭芬多,這其中的關係其實很好推測,既然西里斯不是叛徒,那麼在他得知波特一家出事之後狀似瘋狂的去找的人就一定是叛徒!

  斯內普覺得自己這十多年很失敗,他先是害死了自己心中所愛,然後沒有能親手給莉莉報仇,現在又恨錯了人(當然,那隻蠢狗被恨斯內普是不會感到抱歉的)……閉上眼睛平靜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斯內普將目光轉向了德拉科——德拉科回來之前說的那條狗讓他覺得就是西里斯•布萊克。

  可是德拉科找那條蠢狗做什麼?斯內普非常了解馬爾福家族的人做什麼事情都是被利益所驅使的,可是,現在的西里斯•布萊克沒有錢和勢力,自然是入不了馬爾福家的眼的。難道還有什麼他不清楚的內幕嗎?

  此時,德拉科正給哈利解釋食死徒的手臂上應該有黑魔標記的事情,說完了,也就到了開飯的時間。德拉科坐在主位上一派自然的享受著馬爾福家的家養小精靈的好手藝,斯內普一邊享受美味的晚餐一邊惡狠狠的瞪著巨怪救世主,此時只有哈利在既不適應貴族家庭繁複的就餐禮儀,又無法在蛇院院長的死光眼下舒服的享用他期盼已久的美味晚餐。

  看著離開餐桌還一臉留戀表情的救世主,德拉科小聲吩咐家養小精靈再準備一份晚餐送去救世主的客房——當然,只準備一副刀叉就行了,救世主完全駕馭不了那麼多的刀叉。

  送了勞累一天的救世主去客房,德拉科和斯內普在客廳裡面都是一臉假笑的相互對視,然後,德拉科起身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帶著斯內普上到二樓的書房——有些事情,明顯不適合在客廳這麼不保險的地方談論。

  進入了書房,德拉科的斯內普難得的沒有選擇面對面這種看起來會讓人聯想到“對抗”感覺的位置,他們挨著坐在了一個長沙發中,斯內普發現德拉科不必太過抬高頭就能看見他的臉的身高,心裡不合時宜的飄過一句“這孩子發育的真早”。

  而此時,德拉科的一句話就把斯內普的注意力拉了回來:“我想我應該已經抓住西里斯•布萊克了!”


☆、33、你難道不覺得自己太自大了嗎? ...

  “Well~我想,小馬爾福先生你抓到那條蠢狗不是為了給他洗清罪名吧?”斯內普的聲音明顯有點失控,看起來確實和當年的劫道者有著深仇大恨。

  “院長,我認為,你應該很清楚,作為一個馬爾福,我是不會試圖幫著這個已經被除名的布萊克脫罪的~呵呵,他要找什麼還是去報仇之類的都與馬爾福家無關,不過是恰巧,今天哈利生日,我還沒選禮物,我想送一隻寵物是個不錯的選擇,你說是嗎?”德拉科不在意的假笑了一下,就定下了西里斯•布萊克未來的地位。

  “小馬爾福先生,不得不說,你和你父親一樣,是個明白事理的人。”能讓那隻蠢狗受罪,他求之不得。

  既然應該不是對救世主不利,斯內普也不打算關心救世主會和與他絕對“合得來”的那條蠢狗有什麼互動。不過,既然那條蠢狗來找救世主,那麼救世主的小命肯定就是加倍的沒有保證了——兩個沒有大腦的人在一起只會更加沒大腦,而斯內普確信救世主是完全可以將自己笨死的。

  看著斯內普利索的轉身離開,德拉科端起大吉嶺紅茶慢慢的啜飲一口,然後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多利,將那條那狗洗乾淨,用紅色的蝴蝶結綁住送去救世主的房間,記得給哈利留上一章字條,寫好那是他的生日禮物。”說道“紅色”的時候,德拉科情不自禁厭惡的撇撇嘴角。

  此時小天狼星卻在馬爾福家小精靈的集體蹂躪體會“洗乾淨”的感覺——哦,他的皮快要被搓破了!!為什麼要揪著他的耳朵!!不要撓他的爪子!!嗷嗷嗷,你們幹什麼呢?居然戳老子的菊花!!!(此處附注,要記得給自己家的狗狗擠□腺,不然狗狗PP會爛的~)

  面對著西里斯•要送人的大狗•布萊克,馬爾福的家養小精靈盡力的完成的所謂“乾淨”的標注——皮毛要乾淨,不能有雜毛、分叉;耳朵裡不能有髒東西,要掏淨;指甲縫裡怎麼能有污泥和血跡,太丟馬爾福臉了;什麼屁屁是黑的?黑的也得刷成粉紅色!!!

  在最後噴好了香水、綁上了絲帶的西里斯被送進哈利的房間時,他已經欲哭無淚的覺得呆在阿茲卡班陪著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和攝魂怪都比被馬爾福抓住強!!

  為什麼他溫柔和善茜茜堂姐會生出這樣一個陰險狡詐的可怕小鬼!!!

  面對著有點害怕又很興奮的哈利,小天狼星一個飛撲就將哈利壓在身下,熱情之極的用舌頭舔著哈利的臉頰逗得哈利哈哈大笑。

  德拉科禮貌的敲了敲們,在哈利喊出笑著“請進”後,德拉科進來就看見已經和哈利玩成一團的小天狼星。

  德拉科挑挑眉,不懷好意的說:“哈利,你喜歡我今年送你的生日禮物嗎?”

  “當然,德拉科,它簡直太通人性了,但是,我已經有海德薇了,學校只允許我們帶一隻寵物啊……”本來欣喜的哈利說道不能帶他的新寵物去學校的時候,有點黯然的用力拍了拍西里斯的背。

  被哈利的話,逗笑的德拉科指著那條大黑狗說:“我想,學校的規定並不會在他身上起作用——他就是西里斯•布萊克!”

  說著,德拉科用二手魔杖將西里斯強制變回了人,然後一把將二手魔杖扔給了西里斯。

  “好好拿著,這是給你準備的,蘆葦的杖身鳳凰毛的杖心。”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

  不管今年西里斯•布萊克和哈利怎麼折騰,其實說白了,除了攝魂怪也不會有什麼危險。而他們做出的事情會有什麼結局,都不是德拉科該負責的,因此,德拉科一點也不認為今年的他有什麼額外的事情該做——也許學習一下當初沒機會學習的守護神咒是個不錯的選擇?

  第二天一早的餐桌上,不得不說,西里斯•布萊克的臉色極其難看——餐桌上只準備了三份早餐,而地上整整齊齊的擺放了一份狗糧!!!

  斯內普惡意的扯開笑臉,德拉科也是忍著笑,清了下嗓子,然後叫小精靈換一份適合人類使用的餐具和早餐來……

  吃完早餐準備帶著哈利去“活動活動”的小天狼星被一臉寒霜的德拉科攔了下來。

  “被除名的布萊克先生,請你時刻記得,你目前正在被魔法部搜擦,而很不幸,我家就是一定會被搜查的地點。麻煩你不要給馬爾福家惹麻煩,只要走出莊園立刻化成動物形態。”然後轉過頭看著“不是說我我就沒反應”的哈利接著說道:“當然,同樣因為被除名的布萊克先生,魔法部指派了攝魂怪到處搜查,哈利,我們必須在這個假期剩下的日子裡掌握‘守護神咒’。”

  說完了話,立刻不顧哈利的掙扎,以不小的身高優勢拽著哈利的衣領子走向了馬爾福家的魔咒練習室——在馬爾福家使用魔法當然不會被檢測到。

  走進這個雖然看起來有一點暗但是通風良好,空氣中甚至還飄蕩這一點花果香氣的練習室,哈利不禁有點呆住了——馬爾福家竟然擁有一個教室,難道貴族的孩子其實原來都不必上學嗎?

  斯內普面色陰沉的站在書桌前,他手裡甚至連書都沒拿,抬起眼皮瞥了一眼落座的德拉科和哈利就開始講課。

  “我馬上要演示並且教你的咒語是一種極高深的魔法——守護神魔咒,它大大高於普通巫師的水平。當守護神魔咒正確起作用的時候,它就召喚來一個守護神,當然,每一個樣子都不同,跟召喚它的巫師有關。守護神是一種抵禦攝魂怪的東西,是一種護衛,在你和攝魂怪之間起到盾牌作用。守護神是一種正面力量,它所倡導的東西正是攝魂怪的食糧:希望、快樂、活下去的願望。但它不能像真正的人那樣感到絕望,因此攝魂怪就沒法傷害它。這種咒語只有在你集中思想的時候才起作甩,最簡單的方法是去回憶讓你感到快樂的事情。咒語是這樣的——呼神護衛。”

  沒有了被德拉科以“家族密室不適合外人進入”為理由禁止入內的小天狼星,斯內普不介意展示一下沒人清楚代表含義的他的守護神——和莉莉•波特一樣的牝鹿。

  【確實非常美麗,簡直太迷人了】德拉科在心裡想著。幾乎是情不自禁的德拉科用魔杖模仿著斯內普的動作念出“呼神護衛”的咒語。

  很好,德拉科的魔杖前噴出了大片的銀色光線,而同時開始練習的哈利魔杖前端也出現了一縷銀色的氣體。

  斯內普點點頭,比較滿意兩隻小巨怪的進度,然後低聲說了一句“從來”就讓他們繼續揮舞魔杖。

  這樣的課程重複到第三天,德拉科終於能在沒有博格特或者真正的攝魂怪的情況下變出自己成型的肉身守護神了——一隻美麗有強壯的成年牧鹿出現在了德拉科的眼前。這隻調皮的牧鹿先跑過來低下頭親昵的蹭了蹭德拉科的臉頰,然後一回頭看見那隻美麗的銀色牝鹿就興奮的衝上去開始表達他的“欣喜之情”。

  斯內普已經黑到跌停的臉色再次向下探底,他一揮魔杖那隻牝鹿就戀戀不捨蹭了蹭德拉科的牧鹿的消失了……

  而此時,完全不清楚守護神咒另一層含義的救世主還睜著大眼睛,羡慕的看著斯內普和德拉科。

  被救世主的“異樣”眼光看的渾身不自在的斯內普自然就把怒氣撒在了讓他不自在的人身上。

  “波特,你腦子裡面長肌肉了嗎?再學不會,我立刻找只博格特來!”

  終於,在斯內普“愛”的教育下,在第五天哈利也掌握了守護神咒——居然也是一隻牧鹿!!!

  看見了救世主高興的表情,斯內普的臉色再次從“黑”變成的“非常黑”,而不幸的事情就是第二天德拉科和哈利一進門就看見了一個巨大的華麗衣櫃。

  面對著博格特化形的攝魂怪,遠不像憑空練習那麼容易出現守護神,德拉科和哈利根本沒有辦法凝聚快樂的回憶。

  看著面色蒼白的兩隻小巨怪,斯內普的臉色終於回暖,他好心情的指導了一句:“其實,比快樂更容易讓人凝聚成守護神的是——強烈的守護的信念。”

  聽了斯內普的話,德拉科立刻會意到,是的,能讓人在面對心中的恐懼永不消散的只有強烈的信念。快樂是不穩定的,或者說是隨著年齡的改變而變化的,但是強烈的守護信念卻不會!

  哈利面對這番話卻沒什麼變化——他能守護的東西太少,或者說他想守護的已經永遠失去!

  看著沒有進展的哈利,斯內普的耐心在假期結束前徹底用盡,將哈利扔了那隻蠢狗,就埋頭回到了自己的魔藥研究中。

  課程結束後,德拉科並沒有繼續跟著斯內普去魔藥研究室,他將自己躲藏了起來。

  無人的夜晚,德拉科一遍一遍的使用者“呼神護衛”看著自己的守護神,德拉科開始懷疑【我是不是並不清楚自己對斯內普抱有什麼感情呢?】

  這時候,德拉科發現圍著他撒歡的牧鹿突然衝了出去。

  一對美麗的牧鹿和牝鹿在天空中自由的奔跑,親昵的相互蹭著。

  而站在馬爾福莊園兩側的兩個人看著自己的守護神,都有點不可置信!


☆、34、逐漸變調的第三學年 ...

  在斯內普從未有過的期待中,德拉科和哈利的第三學年終於開學了,有了馬爾福家眾多家養小精靈的幫助,德拉科和哈利自然是不會遲到——他們倆都是被小精靈帶著幻影移形到國王十字車站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很明顯強力的迷惑咒和麻瓜驅逐咒對這種魔力強大的煉金小生物完全沒有作用。

  到了站台德拉科十分自然的和哈利道別離開——你說行李?這種東西馬爾福少爺怎麼可能自己拿,自然是小精靈早已在車廂內擺好了。

  看著離開的德拉科,哈利有點不舒服的抿了一下嘴唇,隨時可以被人遺忘的感覺不怎麼好,而德拉科對哈利恰恰已經是個關係親密的哥哥。不過哈利不舒服的感覺很快被向他跑來的羅恩和赫敏打斷了,羅恩緊緊的抱著哈利,開始述說他的擔憂。

  “嘿,哥們,你不知道我父親剛聽說你離家出走的時候有多著急,結果你送信說你住進了馬爾福莊園。我爸嚇得差點立刻到魔法部申請對馬爾福莊園的搜查令,還好鄧布利多教授說馬爾福莊園裡有個十分可靠的人照顧你的安全!”

  羅恩停了一下,馬上轉變成一幅感興趣的表情繼續說道:“哈利,怎麼樣,馬爾福莊園裡有沒有什麼好玩的東西?比如說黑魔法物品之類的……”

  心裡還在回想誰是“很可靠的人”的哈利被羅恩轉移話題的速度有點弄暈了,呆愣愣的說:“食物特別好吃,床很軟……”

  赫敏被哈利和羅恩的對話逗得哈哈大笑,然後開口說:“好了,我們快上車找個位置吧,一會再說哈利的假期有什麼有趣的事情發生。”

  哈利、羅恩和赫敏沿著走廊,尋找空的車廂,但是所有車廂都是滿的,只有最末的車廂不是。

  這節車廂裡只有一個人,這人臨窗坐著,正在熟睡。哈利、羅恩和赫敏在門檻上停住了腳步。霍格沃茨特快專列通常是學生坐的,他們在這裡還從來沒有見過成年人,除了那位為他們推食品車的女巫以外。

  這個陌生人穿著一件極其破舊的男巫長袍,好幾個地方打著補丁。他面帶病容,而且疲憊不堪。他看起來還很年輕,但淡棕色的頭髮已經夾雜著自發了。

  “你們認為他是誰”羅恩尖聲問道。他們坐了下來,把門關上了,他們坐得盡量離車窗遠一些。”

  “R.J.盧平教授。”赫敏立即悄聲說。

  “你怎麼知道的”

  “他的箱子上不是寫著嘛。”赫敏回答道,指著那人頭上的行李架,那裡有一個破舊的小箱子,用許多繩子捆著,整齊地打著結。“R.J.盧平教授”這幾個字印在箱子一角,字母已經剝落了。

  “不知道他教什麼”羅恩說,對盧平教授了無生氣的側影皺著眉頭。

  “顯然,”赫敏悄聲說,“只有一個空位子,對不對‘黑魔法防禦術’。”

  哈利、羅恩和赫敏已經有過兩位教這門課程的老師了,兩人都只教了一年。有謠言說,這份工作是註定要失敗的。

  “晤,我希望他能勝任。”羅恩狐疑地說,“像是施展一下魔法就會結果了他似的,他看起來是不是這樣不管怎麼樣……”他轉向哈利,“你要和我們說什麼呀”

  “《預言家日報》你們都看了吧?上面說西里斯•布萊克要來殺我,但是德拉科告訴我他去阿茲卡班探望親戚的時候很確定的看見過西里斯•布萊克手臂上沒有黑魔標記!”

  他說完以後,羅恩好像遭到了雷擊一樣,赫敏則雙手掩住了嘴。最後她放下手來說:“哈利,你是說西里斯•布萊克是被冤枉的?不管怎麼樣,你都要小心,千萬不要自找麻煩啊……”

  我沒有自找麻煩啊,”哈利惱怒地說,“通常總是麻煩找上我的。”

  “可是,萬一那個逃犯來找你怎麼辦?就算他不是個食死徒他也炸死了那麼多麻瓜!他是個殺人犯啊!!”羅恩有點顫抖的說。

  哈利對此心裡很彆扭,西里斯並沒有和他說過是怎麼逃出阿茲卡班的,也沒有說過那些麻瓜是不是他殺的,他只說告訴哈利他並沒有殺害他的父母,而且跑出來是為了抓到真正的凶手給他的父母報仇。哈利相信西里斯,但是他找不到有力的說辭說服赫敏和羅恩,因此,哈利現在只能閉嘴,聽羅恩和赫敏轉移了話題。

  他們對這條新聞的看法要比啥利預料的嚴重得多。羅恩和赫敏似乎都比他害怕布萊克。“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麼逃出阿茲卡班的,”羅恩彆扭地說,“以前從來沒有人做到這一點。而且他還是個頭等要犯呢。”

  “但是他們會抓住他的,是不是”赫敏真誠地說,“我的意思是說。他們已經叫所有的麻瓜去找他了..”

  “哪裡來的噪音”羅恩突然說。什麼地方傳來微弱纖細的哨聲。他們在車廂裡四處尋找。

  “從你的箱子裡發出來的,哈利”羅恩說,站起來到行李架上去拿那箱子。不一會兒,他就把那個袖珍窺鏡從哈利的長袍裡拿出來了。它在羅恩的手掌上很快地旋轉,而且光華燦爛。

  “這是架窺鏡嗎”赫敏感興趣地問道。站起來想看個仔細。

  “是啊..要知道,這是很便宜的。”羅恩說,“我把它拴到埃羅爾腿上要送給哈利的時候,它就瘋瘋癲癲的。”

  “你那時候是不是正在做什麼事啊”赫敏尖銳地問道。

  “沒有!唔..我倒是不應該用埃羅爾的。你知道它不是很能勝任長途旅行..不過,不這麼做,我怎麼能把禮物送給哈利呢……”

  “把它塞回箱子裡去,”哈利說。因為那玩藝尖叫得厲害,“要不然該吵醒他了。”他向盧平教授那邊點點頭。

  羅恩把它塞到了弗農姨父給哈利的一雙舊襪子裡面,這就掩蓋了它的聲音,然後羅恩又關上了箱子蓋。

  “我們可以在霍格沃茨把它檢查一下,”羅恩說,又坐了下來,“德維斯和班斯出售這種東西,弗雷德和喬治告訴我的。”

  “你對霍格莫德很了解嗎”赫敏敏銳地問道。“我從書上讀到,這是英國惟一一處沒有麻瓜的地方 ”

  “離開學校一小會兒,到霍格莫德去探索一番,這多麼好,是不是”

  “我想也是。”哈利沉悶地說,“你們有這種感覺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羅恩說。

  “我不能去。德思禮家的人沒有給我簽那張同意表,德拉科也找不到辦法。”羅恩看上去嚇壞了。

  “不讓你去嗎不過沒準兒麥格教授或者別的什麼人會批准你去” 哈利乾笑了一聲。麥格教授,格蘭芬多院的院長是很嚴格的人。

  “要不然我們可以問弗雷德和喬治,他們知道走出城堡的每一條秘密通道 ”

  “羅恩!”赫敏尖銳地說,“在布萊克逍遙法外的情況下,我認為哈利不應該偷偷離開學校 ”

  “是啊,我料想我要求批准的時候,麥格教授就會這樣說的。”哈利痛苦地說。

  “不過要是我們和他在一起的話。”羅恩生氣勃勃地對赫敏說,“布萊克就不敢 ”

  “哦,羅恩,別說廢話了。”赫敏厲聲說,“布萊克已經在擁擠的街道上殺了那麼多人,你難道真的認為僅僅是因為我們在場,布萊克就會對哈利下不了手嗎”

  “行了,你們兩個都別說了!”哈利煩躁的說,他現在非常擔心西里斯的事情,而被羅恩和赫敏一直提到霍格莫德週末也讓不能參加的哈利加倍煩躁。

  這是天空黑了先來,連霍格沃茨特快都停了下來,有什麼東西打開了出門,陰冷的感覺漫布開來。

  居然是攝魂怪!哈利瞪大了眼睛看著一直攝魂怪來到他的身邊,哈利揮著魔杖喊出“呼神護衛”但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他再一次聽見當初看見博格特時候的女人的尖叫聲然後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等哈利再醒過來,看見了擔憂的赫敏和羅恩,甚至連德拉科都跑過來看他。

  “哈利,你沒事吧?”德拉科有點擔憂的問,雖然他覺得哈利肯定是又聽見了女人的尖叫聲,但是這麼多人的時候德拉科並不像這麼問。

  “沒事,呃……我想,我需要一點巧克力。”哈利有些尷尬的說,不管是誰在學習了許久的守護神咒之後面對攝魂怪仍舊會噴不出一點銀光並且一定會暈倒也是丟臉的事情。

  盧平教授遞上來一大塊巧克力,然後拍拍哈利說:“還有十分鐘,我們就到霍格沃茨了。”

  到了學校之後,對哈利來說的唯一好消息——當然,對德拉科來說也是唯一的壞消息——海格成為了保護神奇生物課教授。

  沒什麼心情的吃完了晚餐,德拉科隨著斯萊特林的同學一起回到了休息室。

  沒什麼事情可做,德拉科看了一小會書就決定還是去散散步,距離宵禁時間還很久不是嗎?

  禁林附近的空氣一如既往的清新,黑湖裡面的巨章魚旁若無人的拍著水花自娛自樂,德拉科靠著一棵大樹坐了下來,看著漸漸黑下來的天色,開始施展那些有些美麗光芒的魔咒,最終,德拉科停頓了一下,還是放出了他的守護神。

  強壯美麗的牧鹿親昵的蹭著德拉科的臉頰,而本身就有小孩子性格的德拉科漸漸也和他的守護神玩得上了癮,忘記了時間。

  突然德拉科背影一僵,抽出魔杖快速的轉身做出防禦姿態,然後他看見了愣在原地看著他的守護神的鄧布利多。

  很快鄧布利多恢復了頑皮的笑容,他對著德拉科眨眨眼睛,然後開口說:“哦,我的孩子,不知道是誰教了守護神咒,這可是非常高深的魔咒,很多成年巫師也不能順利施展這個咒語。”

  “鄧布利多教授,我想你一定知道是院長在假期教的我和哈利,不是嗎?”德拉科回以同樣的頑皮笑容,然後接著說:“我建議你再找一位教授繼續給哈利講解這個咒語,面對院長和攝魂怪,哈利似乎難以找到快樂的記憶或者堅強的信念。”

  鄧布利多被德拉科那句“院長和攝魂怪”明顯打擊到了,難道對哈利來說斯內普已經和攝魂怪維持了同樣的恐怖程度嗎?很快,鄧布利多就恢復了笑容,他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笑著說:“很晚了,快回宿舍吧,今天可不是西弗勒斯巡夜啊……”

  德拉科禮貌的行了禮,向宿舍走去,在進入霍格沃茨城堡的一瞬間,德拉科的笑容消失了,站在陰影裡的人是誰?盧平還是斯內普?他們都看見了他的守護神會不會給自己帶來什麼麻煩呢?

  “西弗勒斯,我的孩子,原來你已經開始了新的幸福,這樣很好,但是一定要保護好哈利,他是莉莉拼了命留下的孩子……”鄧布利多有點疲憊的蒼老聲音慢慢流瀉而出,他走到斯內普身邊,拍了拍斯內普,然後笑著說:“不過,我的孩子,我很高興,你已經擁有了繼續活下去的精神支柱。啊……哈利學習守護神的課程剩下的部分我會讓萊姆斯繼續教他的,你不用為了他擔心。”

  斯內普惡狠狠的瞪著鄧布利多,然後一言不發的轉身甩著一入漆黑夜色的長袍氣勢洶洶的離開。

  斯內普走後,鄧布利多頑皮的再次笑了笑。

  走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正準備打開門的斯內普,突然停頓了一下,然後平靜的開口:“小馬爾福先生,現在似乎是宵禁的時間了,你來院長辦公室有什麼事情嗎?”

  “當然,院長,我想關於我的守護神,我們該談一談……”站在角落的德拉科抬起頭,晶亮亮的眼睛直直看進了斯內普深不見底的黑瞳之中。


☆、35、我們之前沒什麼 ...

  “進來!”德拉科的話無疑點燃了斯內普的怒火,斯內普咬牙切齒的將這兩個字吐出的薄唇,一甩袍子進入了魔藥辦公室,在德拉科進門後狠狠的摔上了門。

  “院長,我想,我們的守護神一樣這應該是個巧合……”德拉科平靜的開口。

  不過,很可惜,當斯萊特林的院長油膩膩的偏心護短有喜歡挑毛病的斯內普先生想要找茬的時候,你很難逃出他的魔掌……

  “小馬爾福先生,你要和我討論的就是這麼無聊的問題嗎?既然是這樣的,那麼你為什麼不去問問巨怪救世主呢?畢竟你們的守護神是一樣的,更有可以討論的內涵不是嗎?”斯內普每說一個字就更加低頭貼近德拉科,在說完話的時候黑色和灰藍色的眼睛幾乎要貼在了一起。

  “院長,我想你誤會了,我和哈利只是比較親密的朋友,一樣的守護神並不能證明什麼不是嗎?畢竟和我的守護神可以湊成一對的您也只是我的院長罷了。”德拉科對著這雙常常近距離看見的眼睛已經沒什麼恐懼的感覺,一副自在的樣子假笑著擠兌著斯內普。

  過於靠近的距離讓德拉科說話的氣息幾乎是噴在了斯內普的臉上,斯內普的瞳孔快速的收縮了,一下,然後他立刻轉身,耳語般的聲音終於偏離平常的冷靜。

  “小馬爾福先生,既然你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離開我的辦公室,立刻!”說完,背對著德拉科伸出細瘦的手指指著門口的方向。

  德拉科聳聳肩便離開了斯內普的辦公室,既然斯內普不想讓他解釋清楚“德拉科•馬爾福對他的魔藥教授沒什麼想法”那麼剩下的糾結情緒只能讓斯內普一個人慢慢品味了。

  不久,哈利的守護神咒的課程也被轉移到了盧平教授的手裡,不得不說,面對著溫和的狼人,哈利的情緒至少穩定了很多,學習的過程也相對順利。

  但是,很不幸,哈利的幸福小日子被他自己選擇的占卜課毀掉了。

  晚上的時候見大家都睡著了,哈利又拿著自己的雙面鏡和德拉科抱怨這件事情。

  “德拉科,你說特裡勞妮教授是不是很希望看見我死去?不然為什麼一定要在西里斯越獄的時候說什麼犬靈,還有我會死!”

  “哈利,我想這門課也許只是不適合你,你應該很清楚你當初選擇這門課程,完全是為了湊足學分而已。還有在學校裡不要提起你的“禮物”!”

  “我叫西里斯陪我來霍格沃茨,他也不同意,他是不是不喜歡我這個教子?”哈利想到自己頭一個真正的親人也許並不喜歡自己,失落之情可想而知。

  心裡很明白那條蠢狗要做什麼的德拉科不得不安慰哈利說:“事實上,我認為西里斯不跟著你來是不希望給你惹麻煩,你該清楚麥格教授是個阿尼瑪格斯,也許他是擔心暴露自己也不一定。你該知道他很愛你。”

  還沒等哈利說話,德拉科繼續說道:“哈利,不論任何人,哪怕是格蘭傑和韋斯萊,你也不應該把知道布萊克在哪裡的事情透露出去,畢竟他們也許沒辦法相信布萊克是無辜的。人前不要衝動,要保持你一無所知的樣子!”

  交代完了事情,德拉科終於重新回到了枕頭的懷抱之中。

  海格的保護神奇生物課如期進行,看著上一輩子差點撓死自己的動物相信誰都不會有好心情,但是該說騎到鷹頭馬身有翼獸的期待感覺讓德拉科不顧一切了。

  在海格一聲誰願意來示範的同時,德拉科就走到了鷹頭馬身有翼獸的面前,標準的行了一個貴族禮節,靜靜的等待鷹頭馬身有翼獸還禮。終於,德拉科還是騎上了巴克比克享受了一次環游霍格沃茨的旅行。

  陽光灑在德拉科太過耀眼的鉑金色短髮之上,讓他在飛行之中被好多上課的孩子趴在窗子上圍觀。很不幸斯內普正好這個時間沒有課,看著德拉科燦爛的笑容,他只是陰沉的臉色站在禁林邊上等待德拉科落地,而德拉科落地的一瞬間他就聽見了一聲滿含憤怒的“德拉科•馬爾福,晚上魔藥辦公室禁閉!”

  德拉科聽到這句話,從巴克比克身上滑下來,再一次向巴克比克行了一個禮,然後轉身面對斯內普。斯內普看都沒看德拉科,他陰沉著臉色走到海格面前,用一如既往充滿了壓迫感的視線和語氣凌遲這個有點直線思考的半巨人。

  “海格,你難道沒看凱特爾伯恩教授留給你的教案嗎?還是你並不清楚鷹頭馬身有翼獸的危險性,一定要害死了學生被趕出學校才滿足?”

  被斯內普毫不留情的話打擊的體無完膚的海格,似乎立刻就喪失了教課的信心,他不知所措的到處看著,似乎每個學生都在嘲笑他。然後在斯內普轉身走後,磕磕巴巴的繼續講課,再也沒了剛上課時候高興的情緒。

  哈利和羅恩試圖去安慰一下他們的大朋友,但是,很可惜格蘭芬多明顯並不會太會安慰人,海格已經掏出了他髒的與馬爾福家的抹布不相上下的手絹開始擦眼淚了……

  今天的厄運似乎還沒過去,到了下午的黑魔法防禦課盧平教授帶來的博格特徹底成了大家的噩夢——當然不是指這節課教的不好,而是,下課之後斯內普的反應太平靜了——斯內普只要上到這個課參與人員及其家人(類似於韋斯萊一家)的課程,相關學院的寶石就會就出現大幅的下滑。不過,現在還沒有下課,這些是後話了。

  終於到了德拉科站在博格特面前,他當然知道自己最恐懼的是什麼——父母的早逝、馬爾福莊園的毀滅——但是並不代表他沒本事騙過博格特讓它成為德拉科心中想要的東西。對著“親愛的”盧平教授笑了笑,德拉科面前的博格特飛快的出現了一隻狼人——盧平的臉色瞬間蒼白了下去。而德拉科面對著這隻幻化出來的狼人並沒有使用“滑稽滑稽”這個咒語,德拉科眯起眼睛微笑,然後一聲“神風無影”的光芒便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幻化出來的狼人渾身是血的躲回它平時應該躲藏的大衣櫃裡面。

  看完德拉科的表演,盧平的臉色已經不是面色蒼白,而是面色慘白了——盧平確定,這個斯萊特林的學生知道了他的秘密。

  不過出乎盧平的意料之外,德拉科只是欠欠身,就將位置留給了下一個學生。

  往回走的德拉科心裡想著我們斯萊特林的院長怎麼能讓你這隻血統骯髒的狼人侮辱——說白了,不過是自己沒欺負到也不準被別人欺負罷了。

  當然,德拉科為此收穫了一次黑魔法防禦課的禁閉。

  德拉科的良好表現在魔藥課上明顯得到了讚揚,在斯內普巡視到他的桌子上的時候他面前出現了一大瓶包裝精美的福靈劑——看來斯內普明顯記得他喜歡這種“只有運氣”的藥水。

  德拉科看著福靈劑高興的笑了笑,然後繼續製作他今天該做的課堂作業。

  下課的時候德拉科滿意的收穫了“O”,而斯內普滿意的收穫了魔藥。很好,要是全年級的小巨怪都能做出這樣的魔藥,他將不再布置論文。

  不過,就算斯內普再怎麼怒火中燒的大肆扣分,盧平教授的黑魔法防禦課還是成為了最受歡迎的課程之一。

  正在斯內普的地窖跟著斯內普一起研究魔藥的德拉科很快被鄧布利多從壁爐傳來的內容震撼到了——西里斯•布萊克襲擊了格蘭芬多守門的龐夫人畫像。

  德拉科和斯內普對視一眼,都情不自禁的同情起了西里斯•布萊克的大腦容量——到底要多笨這隻蠢狗才為了忍不住想而見哈裡一面選擇襲擊畫像卻不像站在門口等呢?

  就算斯內普並不把西里斯•布萊克闖進霍格沃茨當成一回事,他也不得不去盡作為一個教授的職責——巡視城堡。而德拉科在斯內普乾脆的離開後,並沒有離開,他在書架上選擇了一本黑魔法書津津有味的閱讀起來,等待斯內普回來。

  而此刻巡視城堡的斯內普漸漸走了神,他開始想著德拉科會不會在他的辦公室又睡著了——這種事情斯內普確實沒有把握,他已經看過好多次德拉科睡著在他的辦公室、他的沙發上。

  回到地窖的斯內普看著姿勢雖然放鬆但仍舊很好看的捧著一本書看的德拉科,抿了抿嘴,只是說了一句“繼續剛才的學習”。

  德拉科規矩的站了起來,將手裡的書遞給斯內普,說:“院長,很抱歉,在你出去的時候我擅自看了你的書。”

  聽著德拉科的話斯內普並沒當回事,可當他的視線落在了書皮上的時候,斯內普咆哮出聲。

  “德拉科•馬爾福,你的腦子被芨芨草占領了嗎?這種黑魔法書也是你這個年紀的還沒掌握黑魔法基礎原理的孩子能看的嗎?!”


☆、36、我怎麼你管不著 ...

  “院長,我想我的黑魔法理論水平應該不是由你判斷的。”德拉科自在的說道,可惜他的自在怎麼聽都有一種“管什麼閒事兒”的意味。

  斯內普不滿的一把將德拉科按在牆上,惡狠狠的說:“哦,是嘛,這麼說馬爾福家的未來家主一定不會被這種程度的黑魔法控制心智,然後跑去做些腦袋裡灌滿了鼻涕蟲粘液的事情了?”

  死小鬼,看你出了事情,盧修斯和納西莎怎麼哭。

  “院長,這本書很難嗎?不過是黑魔法啟蒙教育吧……”德拉科帶著明顯質疑的開口了,在辦公室裡面,斯內普再囂張也不會放鄧布利多都無法忍耐的高階黑魔法書來迷惑學生。

  可憐的德拉科,他大概不會知道,因為斯內普的人緣問題,其實鄧布利多完全不在意斯內普在辦公室裡面放什麼,畢竟學校裡面的小動物們就算膽大如格蘭芬多小獅子,也是沒有勇氣挑戰蛇王死氣森森的辦公室的。

  所以,這確實是一本高級黑魔法。

  不過,接受了他接受了作為一個純正的黑巫師的父親盧修斯•馬爾福的教導,再加上,當初盧修斯自認兒子已經成年高級的東西也沒什麼學不會的。這個教育結果就從“黑魔法啟蒙”變成了“高階黑魔法精講啟蒙”……

  而斯內普這時候卻開始考慮是不是他學院裡面的一條條小蛇都是接受了這種太過艱澀的啟蒙教育的問題——這種啟蒙課明顯是不適合一般小孩子的,對孩子的生長髮育極其不好,通常會讓孩子顯得性格陰暗、面色蒼白、上課不注意聽講。

  德拉科突然發現按住他的斯內普用一種奇怪意味的眼神看著他。

  斯內普此時看著德拉科心裡想的是這隻小巨怪確實是性格陰暗——狡猾也是一種表現形式,面色蒼白——德拉科常年不愛運動的面色自然符合標準,上課不注意聽講——整天抱著高級魔咒、魔藥、黑魔法自然也是一種不注意聽講的表現形式。

  在德拉科還沒明白斯內普奇怪的看著他是為了什麼的時候,斯內普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又放開了德拉科,然後轉身走到魔藥儲藏櫃前,抽出了許多瓶顏色迷人的魔藥遞給德拉科。

  “全部喝掉,以後每周到我這裡來拿一次。現在到禮堂裡面去,今天晚上你們必須都睡在那裡了。”斯內普的說話語調簡直稱得上溫柔了。

  德拉科看著面前的魔藥仔細的辨別了一下:魔力穩定劑、魔力發育藥劑、黑魔法傷害抵消藥劑,居然還有營養劑?這個應該是給哈利•波特那個假期吃不好的小孩喝吧……不過,難得視魔藥如親生子女的斯內普願意大出血,不喝對不起自己,自然是要喝光。

  “謝謝院長。”德拉科喝完了魔藥行個禮就離開了魔藥辦公室。

  而斯內普拿起德拉科喝過的魔藥瓶靜靜的看著瓶口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靜默一小會,斯內普將嘆口氣,將這些水晶瓶放在了水槽邊準備清洗,然後轉身回到了臥室。

  躺在床上,斯內普有些失眠,他想起了就在剛才看見的德拉科和那隻牧鹿玩耍嬉笑的畫面——和諧美好——那是一隻牧鹿,要是巨怪救世主的牧鹿是繼承了老波特,那麼為什麼德拉科•馬爾福的守護神和盧修斯或者納西莎的都不一樣?

  那是一隻牧鹿,和斯內普的守護神一對的牧鹿!這樣想著,斯內普確定他今天註定要失眠了。

  已經在禮堂的睡袋裡面的哈利三人,見到才過來的德拉科很是驚訝。哈利立刻悄悄的跑到德拉科身邊開始詢問。

  “德拉科,你怎麼才過來,你難道處理西……呃……我是說‘禮物’去了?”哈利有點期待的問道,顯然這孩子認為西里斯之所以為暴躁的損壞胖夫人的畫像是因為想來看他卻沒有成功。

  “哈利,我在斯內普教授那裡接受課外輔導,院長突然被其他教授教授告知有逃犯闖進學校,怕我出什麼事情,就先讓我留在了他辦公室,剛剛他告訴自己過來已經安全了。這件事情我想你不需要多管了。”說完這句話,德拉科眼尖的發現正向他走來打算展示一下自己“級長權利”的珀西•韋斯萊,對著哈利使了一個眼色,德拉科就繼續向裡面斯萊特林的位置走去。到了這裡德拉科同樣收到了布萊斯等人的問候,之後自然的一些抱怨和之後的休息。

  沒過幾天,盧平的好日子終於到了頭——斯內普代課。

  在一通爽快的扣分後,羅恩•韋斯萊過於直白、大膽的吼聲明顯再次挑起了斯內普的憤怒。斯內普慢慢地走向羅恩,全教室都屏住了呼吸。

  “放學後留下,韋斯萊。”斯內普扯著和藹的笑容用一種近乎討好似的語調說,他的臉和羅恩的靠得很近,他用近乎耳語的音調輕聲說“如果我再聽到你批評我的教學方式,你會非常後悔的。”

  全班都被斯內普的“和善”表現嚇得噤聲不語——表情和善的說著威脅人的話的蛇院院長,太恐怖了……

  此後的課堂上誰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下了課的哈利三人組還在對斯內普的講課方法指指點點,甚至可以說羅恩•韋斯萊完全把上課沒發揮出來的詛咒發揮到了完美。

  德拉科覺得自己聽不下去了,他走上前去一把扯住羅恩的衣領子。

  “蠢貨,好好想想院長先將狼人和留下的作業內容的用意吧!”說完,德拉科有禮對哈利和赫敏點了下頭就拎起書包離開了教室。

  羅恩明顯被德拉科挑釁意味極濃厚的做法激怒了,他站在原地喊著:“你這個邪惡的斯萊特林毒蛇!居然敢偷襲我。”

  赫敏卻被德拉科的話吸引了默默的思考著,然後她掄起書中的磚頭書一把敲在羅恩的頭上。

  “羅恩,我覺得馬爾福的話好像有其他用意。你們兩個跟我去圖書館找資料!”赫敏扯著兩個最近已經依靠她的作業生存的小獅子的尾巴來到了圖書館學習。

  第二天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的魁地奇比賽如期進行,而早已知道鄧布利多出席的德拉科自然也懶得去湊熱鬧——這種狂風大雨天出門太不貴族了。

  當他聽見哈利住進醫療翼的時候,德拉科幾乎是內心愉悅的先去了廚房向家養小精靈們點了適合探病的營養餐——打從救世主入校,他們做這個就越來越熟練——然後施加保溫咒走進了醫療翼。

  這是除了留下陪著哈利的赫敏和羅恩探病的人都已經離開了,德拉科規矩的給龐弗雷夫人行了禮,然後將帶來的病號餐一樣一樣擺在了哈利面前的小餐桌上。哈利呆呆的看著裂成碎片的光輪2000明顯在發呆,就算知道已經無法修理了,哈利還是覺得難過,這是他收到的第一份一個“母親”覺得他會喜歡的而挑選的禮物。德拉科看著哈利這個樣子,只是靜靜把帶了的餐點切割成均勻漂亮有適合一口吃掉的小塊,然後用叉子抵在哈利的嘴唇上。

  “吃掉”,德拉科命令道。

  哈利繼續呆呆的一個口令一個動作的將德拉科帶來的餐點全部吃光。

  德拉科大少爺自然是不會自己動手做收拾盤子這種事情,知道多比一定會在霍格沃茨找到工作的德拉科打了一個指響。

  “多比,把醫療翼收拾乾淨,別給龐弗雷夫人留下什麼麻煩。”然後不顧有點害怕的小精靈,轉身離開了醫療翼。

  看著德拉科來看哈利完全不是為了刺激她的病人,離開前還記得叫家養小精靈幫忙收拾,龐弗雷夫人不禁覺得這個孩子真是體貼又善良。

  哈利出院之後的黑魔法防禦課盧平終於回到了課堂,在盧平表現出斯內普的作業不用做之後,德拉科冷笑了一下,用一種不大不小的聲音說:“我看,其實很有做的必要啊……”

  這讓盧平迅速將說話的內容轉向了授課範圍,課後明顯盧平就哈利再次面對攝魂怪還是會暈倒的問題對哈利進行了開解。

  聖誕節前最後一次的霍格莫德周哈利因為沒有家長簽名還是隻能留在學校,看著哈利期盼之極被麥格教授拒絕後又有點蔫蔫的樣子,德拉科只是決定多給他帶點糖果,然後就毫無心理負擔的出發去了霍格莫德。

  哈利成功的通過這個獨眼老太婆的駝背來到了霍格莫德,披著隱形衣,哈利小心的躲開了人群,然後在蜂蜜公爵糖果屋找到了正在給他挑糖果的赫敏和羅恩。在哈利冷了之後他們決定去三把掃帚喝一杯黃油啤酒暖暖身子,結果恰巧遇上了來談事情的教授和福吉部長。雖然他們一致覺得西里斯•布萊克是來殺哈利的,但是羅斯默塔女士的說法還是得到了哈利好感——羅斯默塔女士認為西里斯這麼做不是他平時的為人。

  赫敏和羅恩因為聽到這個消息,再次對哈利的安全問題表示了擔憂,但是哈利聽到了他們的說法卻非常憤怒,不過他很快想起了德拉科說過的話:西里斯是你的教父,他愛你,絕不是傷害你的。可是這個事情卻不能告訴自己最好的朋友,真是令人厭惡!

  不過哈利的心情馬上就轉好了,他在聖誕節收到了一把上面僅僅有引號標出“禮物”字樣的火弩箭!

  擔憂的赫敏將這個沒有正常署名的禮物報告給了麥格教授,德拉科一想就明白了怎麼回事,面對著雙面鏡裡面哈利說火弩箭被拿走要拆開檢查而憤怒又緊張的臉,只能無奈的答應走一趟變形學辦公室。

  走進麥格教授的辦公室,德拉科尷尬的發現裡面只有斯內普用深不見底的黑眼睛看著他。


☆、37、終於出現的尖叫棚屋 ...

  看著斯內普面無表情的臉,德拉科知道就算他說“哈利的火弩箭是我送的,你們不必檢查了”斯內普也不會相信,甚至更會因為才到送東西的是那隻蠢狗乾脆的拆卸個痛快。所以,德拉科也就站在了斯內普的面前,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誰也不說話。

  處理完院內事務的麥格教授出現的時候明顯被這個過於冰冷的場景嚇了一跳,她的視線在德拉科和斯內普之間反覆觀察,試圖搜尋出一點蛛絲馬跡,可惜一無所獲。

  在麥格教授還在打算加入“無言的辦公室”的時候,德拉科開口表示了一下。

  “麥格教授,火弩箭是我給哈利定做的,你知道,我的學院讓我不能直接寫這是我送的東西,你可以把火弩箭還給哈利了吧。這種高端的產品事實上是不能被你們發瘋了就拆卸檢查的,而且我很確定萬一檢查壞了,你們也不會補償一份火弩箭的錢。”說完話,德拉科維持著一副得瑟的闊少爺的樣子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不久傳出的救世主的寢室出現了拿著刀的布萊克的傳聞也沒有讓德拉科興起一點興趣——都知道他要去抓誰了難道還要為了哈利擔心嗎?尤其哈利現在據說在博格特化形的攝魂怪俠都快要招出肉身守護神的時候。

  更有意思的是很快德拉科就發現格蘭芬多的金三角鬧崩了,很明顯的聰明的格蘭傑小姐被人排除在外。

  這樣很好,至少我在圖書館看書的時候不會有兩個蠢貨在附近自以為小聲的說話了。

  而聰明的格蘭傑小姐也很快在和德拉科搶書中找到了樂趣——雖然她仍舊愁眉不展的擔心哈利的安全。為了自己的心情,德拉科給了格蘭傑小姐一些提示。

  “格蘭傑小姐,我想你其實不必擔心哈利的安全問題,布萊克這個出名的逃犯,當初在霍格沃茨念書的時候喜歡夜遊的名聲比現在的韋斯萊雙胞胎兄弟更甚,他要是想殺哈利的話,也許你已經參加完了哈利的葬禮。”說完,德拉科慫了一下肩膀,重新將頭埋回書本。

  然而沒過幾天,德拉科突然被斯內普叫到了魔藥辦公室。

  “從今天起,你沒有課的時間都跟在我身邊。”斯內普一邊沒有停手的熬制魔藥一邊對德拉科說。

  “院長,我是否能知道你做出這個決定的原因?畢竟我還有一些私人的事情需要做。”德拉科試圖輓回自己舒適悠閒的生活。

  “當然,為了防止你那個只長了肌肉的救世主朋友在你的幫助下,耽誤我的時間走出了霍格沃茨,我想,小馬爾福先生一定可以理解你可憐魔藥教授的想法吧。”斯內普沒什麼遮掩的直接對著德拉科說清楚了他必須關禁閉的理由——防止幫助救世主出門。

  不知道該說是德拉科倒霉還是哈利倒霉,在德拉科不得已必須陪伴斯內普巡查的第二天他們就在獨眼女巫雕像前抓住了從霍格莫德遊玩回來的哈利。而一直跟著斯內普回到了魔藥辦公室的德拉科更是有幸見識到了救世主勇鬥魔藥教授的畫面。

  “你多像你爸爸啊,波特,”斯內普突然說,眼睛發著惡意的光,“他也是極其傲慢的。魁地奇球場上一點小小的才能也讓他認為自己高人一等。和朋友們、崇拜者們到處高視闊步……你們兩人相像得可怕。”

  “我爸沒有高視闊步”哈利說,想閉嘴已經來不及了,“我也沒有!”.

  “你爸也不很遵守規定。”斯內普繼續說,往前傾著身子,那張瘦臉上充滿了惡意。 “規定是讓比較次的人遵守的,不是為贏得魁地奇杯的人制定的。他腦袋發漲到……”

  “住嘴!”哈利憤怒對著斯內普喊著。

  “你剛才對我說什麼來著,波特?”

  “我叫你住嘴別說我爸!”哈利狂叫。“我知道真相,對不對他救過你的命!鄧布利多告訴我的!要不是我爸,你早就死了!”

  哈利還要繼續喊寫什麼,德拉科則在這個時候一巴掌抽在了哈利的臉上。

  德拉科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境界,他想到了戰後那個格蘭芬多侮辱斯萊特林最常用的說法“搶女人永遠輸給格蘭芬多的孬種”,無疑最開始這種說法恰恰是從救世主先生對斯內普的“他一直愛著我的媽媽”開始的。

  哈利此時一副“我說什麼都是對的”的表情讓德拉科瞬間回憶起了當初的救世主帶給整個斯萊特林的恥辱。就算對你曾經感激,我也絕不會忍受任何人踐踏斯萊特林的尊嚴。

  冰冷看了哈利一眼,德拉科使用一種聽起來就讓人背脊發冷的音調說:“自己去查查你的父親是個什麼樣的人渣把。”

  說完話,德拉科一言不發的離開了魔藥辦公室回到了寢室。

  而被打斷的斯內普也沒有了拷問哈利的興致,揮了揮手立刻趕哈利離開。

  離開魔藥辦公室的哈利一樣心裡不好受,在今天他出去玩被他最恨的人抓住羞辱,被他當做哥哥的人抽了巴掌,還有,他的父親被人侮辱了!

  為什麼德拉科和斯內普都說他的父親不是個好人?他的父親當初不是霍格沃茨最好的找球手嗎?他的父親當初成績名列前茅嗎?他的父親當初不是男學生會主席嗎?

  被打擊到的哈利渾渾噩噩的回到了格蘭芬多塔。

  斯內普一個人靜靜的癱坐在了沙發上,他的雙手蓋住了自己的臉,巨怪救世主無疑讓他回憶起了

  充斥著屈辱和打罵的求學生涯。

  可是,德拉科•馬爾福,為什麼你比我更生氣?那副厲鬼的樣子簡直就像是在詛咒全世界一起墮入地獄一樣……

  他又回憶起那個夜晚正在發育中的少年抱著守護神笑的燦若煙火的樣子和在馬爾福莊園的月夜之下的交頸糾纏的牧鹿和牝鹿。

  【就算很清楚守護神成為一對是個意外,但是暗示自己有個人把你放在心上還是可以得到短暫的安慰,西弗勒斯•斯內普你是個徹頭徹尾的懦夫】斯內普惡狠狠的在心裡對自己說。

  考完試後沒有巨大的心理壓力,哈利無聊到失眠了,他決定去找巴克比克在晚上圍著霍格沃茨飛一圈,可是,爬起來之後卻發現羅恩的老鼠不見了。

  “羅恩!”哈利低聲叫道,“羅恩!醒醒!”

  “唔”

  “斑斑不見了,我們出去找找吧”

  “克魯克山還在嗎?它在就沒問題,斑斑不會有事的。”

  “就是因為克魯克山和斑斑都不見了,我們才應該去找找斑斑,你不怕它被克魯克山吃掉了嗎?”哈裡有點著急的問羅恩。

  羅恩一激靈爬了起來跟著哈利去找老鼠,路上難得遇見了一樣擔心自己寵物到會夜遊的赫敏,他們追著自己的正在拼命追逃的寵物們,然後被扔進了打人柳下面的地道中,而此時,一隻大黑狗突然衝出來咬住好不容易逮到自己寵物的羅恩一瞬間就消失在了地道的深處。

  追著大狗的腳步,哈利和赫敏只能跑進了尖叫棚屋,過道裡面連一點光亮都看不見,兩人不約而同的用“熒光閃爍”點亮了魔杖,再走到門口的時候哈利和赫敏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N.O.X”兩人一起念念有詞,於是,兩條魔杖末端的光芒就消失了。(N.O.X諾克斯,熄滅熒光閃爍的咒語)

  有一扇門是開著的。他們潛行過去,聽到門後面有動靜:一聲低低的呻/吟,然後是一聲貓感到滿足時的嗚嗚叫聲,既深沉又響亮。他們最後交換了一下眼色,點點頭。

  哈利緊握魔杖,踢開了房門。

  一張豪華的四柱床,床四周的帷幕全是灰塵,克魯克山伏在床上,看見他們就響亮地嗚嗚叫著,表示滿意。在克魯克山旁邊的地板上,羅恩抓著自己的一條腿,腿伸得很不自然。

  哈利和赫敏趕快衝到他面前。

  “羅恩,你沒事吧”

  “那條狗哪裡去了”

  “不是狗。”羅恩呻吟道。由於疼痛,他牙關緊咬。“哈利,這是陷阱……”

  “什麼?”羅恩不會知道了什麼吧,哈利有點緊張的想著。

  “他就是那狗……他是個阿尼馬格斯……”

  羅恩向哈利肩頭看去。哈利飛快地轉身。啪的一聲響,陰影裡的那個人關上了他們身後的門。

  “西里斯,你怎麼來了,對了,你抓了羅恩做什麼?”認為西里斯根本沒有危險性的哈利問道,聽著這句話羅恩手中的斑斑慘叫著扭動著,而羅恩更加用力的試圖抓緊他的老鼠。

  赫敏用魔杖毫不放鬆的指著布萊克。

  “如果你要殺哈利,那你要把我們也殺死!”羅恩狂怒地說,儘管用力站起來的動作已經弄得他臉色更加蒼白,而且他說話時人都有點搖晃。

  布萊克那雙幽暗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爍。“躺下,”他平靜地對羅恩說,“你要把那條腿傷得更厲害了。”

  “聽到我的話了嗎”羅恩有氣無力地說,儘管他此時痛苦地抓住哈利才能站直。“你必須把我們三人全都殺死!”

  “今晚這裡只會有一次謀殺。”布萊克說,他的笑意更濃了。

  “為什麼這樣?”哈利不解的問道,他理解不了為什麼西里斯回來攻擊他的朋友。

  突然盧平出現打掉了赫敏的魔杖,然後和西里斯•布萊克擁抱了一下。

  “我不信!”赫敏尖叫。

  盧平放開布萊克轉向她。她已經從地板上站了起來,指著盧平,眼睛睜得大大的。

  “你…… 你……”

  “赫敏。 ”

  “你和他居然早就聯繫了!”

  “赫敏,鎮靜。”

  “ 我誰也沒說!” 赫敏尖叫, “ 我一直在為你掩蓋…… ”

  “赫敏,請你聽我說!”盧平大叫,“我可以解釋! ”

  “不!”赫敏尖叫,“哈利,別相信他。他一直在幫助布萊克進城堡,他也要你死!他是狼人!”

  一陣沉寂。

  現在大家的眼睛都轉向了盧平,盧平儘管相當蒼白,卻很鎮靜。

  “這和你平時的水平不相稱啊,赫敏,”他說,“恐怕只有平時的三分之一。我並沒有一直幫助布萊克進城堡,我肯定不希望哈利死掉……”他臉上一陣古怪地顫抖。“但是我不否認我是狼人。”沒什麼停頓的,盧平繼續說道。

  “月亮臉,別廢話了,抓住那個叛徒,我要殺了他給尖頭叉子和莉莉報仇!”西里斯已經沒了耐性對著羅恩的位置一個咒語就打了過去,斑斑立刻在羅恩的身上變成了一個又矮又胖的還有些禿頂的男巫。

  盧平和西里斯的咒語一個一個打在他的身上,他很快的暈了過去,盧平沉寂編了一條繩子將彼得•佩蒂魯綁住。這時候斯內普出現了,當然,早就知道那條蠢狗的事情的他沒有關心那條蠢狗,可是盧平身為一個狼人沒有和狼毒藥劑卻出來亂跑的事情很嚴重。

  斯內普進門的時候明顯沒看見被綁在他身後角落裡面的彼得•佩蒂魯,他一把扯住盧平的領子怒吼道:“你這個令人噁心的狼人,也把你僅存的腦子種滿了芨芨草嗎?你為什麼不喝藥就跑出來,你很怕不製造一些同伴出來是吧?!!”

  沒了德拉科和哈利的調節氣氛,很快盧平、西里斯和斯內普三個就打到一起,這時小矮星彼得醒了過來,他迅速的變形然後跑掉……

  “不!他跑了!!”赫敏發現了這個事情,尖叫起來。

  斯內普等人迅速的追了出去,就在這個時候盧平卻看見了滿月,他化身成一頭沒有理智的狼人,還是追著要咬附近的所有人。

  西里斯迅速變成一條大狗和盧平纏鬥在了一起,斯內普趕忙叫出自己的守護神給鄧布利多傳信,然後護著哈利他們迅速想霍格沃茨裡面走去。

  不管怎麼說,在他們到達霍格沃茨的時候至少是安全的。斯內普陰沉臉漂浮著羅恩後面跟著哈利和赫敏向醫療翼走去。

  鄧布利多已經把變身後的盧平和西里斯全部打昏,帶到了校長室,在問清楚了事情始末之後,鄧布利多嚴肅的表情裡面充滿了疲憊。

  “西弗勒斯,我們沒抓到小矮星彼得,康奈利不會給西里斯脫罪,他只能當一輩子的逃犯了……”

  “這是那條蠢狗罪有應得不是嗎?”斯內普扯出僵硬的假笑,眼神空洞的說。


☆、38、逃離 ...

  鄧布利多正在試圖開解斯內普的時候,校長室的壁爐突然亮了起來,魔法部長康奈利•福吉帶著他令人噁心的助理和幾個奧羅出現在了校長室裡。

  看見了被綁在校長室的西里斯•布萊克福吉高興非常,他立刻決定將西里斯•布萊克帶走並且執行攝魂怪的吻,但是鄧布利多用哈利他們今天發生事情試圖去說服福吉,福吉對這件事情自然是不信的,不過,他還是表示為了尊重鄧布利多先將人留在霍格沃茨幾天然後再帶走。

  到了第二天哈利自然是聽說了這個事情,在焦急暴躁的和鄧布利多說完這件事情之後,哈利決定偷偷的將西里斯放跑。於是當天晚上哈利和西里斯披上了隱形衣,在鄧布利多裝作不知道的情形下跑到了禁林向乘坐著巴克比克離開霍格沃茨。

  這時,被福吉提前告知看收好霍格沃茨的攝魂怪突然出現了,在陰冷的氣息中,西里斯就算害怕到顫抖還是將哈利護在了自己的身後,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一樣,和西里斯一起舉起了魔杖喊出:“呼神護衛!”

  一隻銀白色的大狗和一隻牧鹿出現在了天空,擊倒了圍繞在他們身邊的攝魂怪,哈利立刻讓巴克比克帶著西里斯離開了霍格沃茨。

  臨走前,西里斯緊緊的擁抱了哈利。

  “哈利,我的好教子,我現在想到可以躲藏的地方——我可以回到布萊克老宅,等安頓好了,我會來看你。”然後,西里斯放開了哈利,離開了學校。

  這件事情就算福吉再怎麼跳腳,但是沒人知道西里斯是怎樣再一次逃出了霍格沃茨的,最後也不得已不了了之。

  布萊克逃獄的事情過去了,並不代表哈利和德拉科之間的矛盾過去了。

  德拉科自是不會和哈利為了那一巴掌的事情道歉——雖然他當時打哈利並不是因為詹姆斯•波特當年確實是個人渣——而哈利完全沒想過求證他父親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當然,在大家全都告訴他,他的父親是最優秀的找球手、學習成績良好、人緣很好(至少在格蘭芬多眼裡確實不錯)、還成為了男學生會主席,他又怎麼會覺得自己的父親有什麼錯呢?

  因此,兩人的關係徹底降入了冰點——德拉科用了最徹底的忽視,而哈利學會了找碴。羅恩聽說了馬爾福為了斯內普只惡毒的老蝙蝠打哈利的事情之後自然是沒多想什麼就背著德拉科開罵,而赫敏想了想沒出聲。

  期末的這段日子赫敏更忙了,終於,赫敏在一次羅恩不在場的情況下偷偷將哈利拉到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將一沓整理過的羊皮紙遞給哈利很為難的開口了。

  “哈利,我聽說了你和德拉科的事情之後,跑去問了一些幽靈和老師,推斷出當年你父親和斯內普的關係很糟糕,在學校常常打起來,而最後布萊克將斯內普教授引到了變成狼人的盧平那裡,你父親把斯內普教授救回來的。”赫敏似乎是怕哈利不相信似的,開始說她推測這個結果的原因,“我在龐弗雷夫人那裡查了斯內普教授住院記錄,正好是滿月的第二天早晨,他和盧平教授都在。”

  哈利似乎很難相信這個事實,他跑了出去,在魁地奇訓練場後面的空地上,他遇見了正在散步的盧平,向盧平詢問這個事情的真實性。

  “西弗勒斯對我每月到哪裡去特別感興趣,”盧平告訴哈利,“我們同一個年級,你知道。我們……哦…… 都不大喜歡對方。他特別不喜歡詹姆斯。妒忌,我想是,妒忌詹姆在魁地奇球場上的才能……無論如何,斯內普看見我有一天傍晚和龐弗雷夫人一起穿過場地,她領著我到打人柳那裡去變形。小天狼星告訴西弗勒斯:只要用一根長棍碰一下樹幹上的節疤,就能跟著我進樹洞;小天狼星認為這樣做……哦…… 很有趣。晤,斯內普當然就這麼試了。如果他走到房子這裡,他就會遇到徹頭徹尾的狼人,但是你爸爸,他聽到小天狼星做的事以後,就跟在斯內普後面,把他拉了回來,他自己也是冒了生命危險的……但是,斯內普看見我了,在地道的盡頭。鄧布利多不準他告訴任何人,不過,從那時候開始,他知道我是什麼了……”

  “怪不得斯內普不喜歡你,”哈利慢慢地說,“因為他以為你也參加開玩笑了”

  盧平正要繼續說什麼,這時候德拉科那種華麗的慢吞吞的貴族強調卻突然插進了他們的談話之中。

  “狼人,你為什麼說話總是能這麼無恥呢?事實上,當初的事情誰都知道你們四個人找到機會就圍打一個沒有家族勢力的混血的斯萊特林。而且要不是擔心斯內普死了或者被咬成狼人會連累你和布萊克,一直致力於將院長打死的老波特難道會那麼好心去救院長嗎?看來你是忘記了醫療翼裡面的治療記錄院長的那一本厚度遠超過身為狼人的你了……”

  德拉科說完也沒看哈利一眼,向著城堡的方向走回去,突然,他停住繼續說著:“事實上,學習抵禦博格特的時候我就很疑惑了?為什麼你喝著斯內普出錢、出力、出時間熬制的‘狼毒藥劑’還能在課堂上公然侮辱一個學院的院長,不過現在看來,當初我小看你了~呵呵……”

  德拉科最後的話幾乎已經飄散在了風中,可是,他的話卻不由自主的讓另外在場的兩個人臉都變了色。

  這天下午德拉科就被請去了校長室喝茶,面對鄧布利多疲憊而蒼老的面孔,德拉科還真下不去嘴侮辱這個為了巫師界和平奉獻一生的老人。

  德拉科靜靜的端著紅茶等待鄧布利多開口,一會之後,鄧布利多終於將把德拉科叫來的目的說了出來。

  “馬爾福先生,關於萊姆斯是個狼人的事情……”

  “我一點也不敢興趣,只要下一個學年他離開學校我不打算追究。事實上,在院長上完狼人那節課之後整個斯萊特林和拉文克勞基本都推測除了盧平教授的種族問題了。”德拉科快速的打斷了鄧布利多,如果不是來糾正他對“公正光明”的格蘭芬多狼人印象問題,他完全可以不在意。

  “馬爾福先生,你該知道黑魔法防禦課現在根本應聘不到一個有學識的教授,萊姆斯是個強大的男巫,你們今天對黑魔法防禦課的成績也是有目共睹的……”鄧布利多關心重點也不在德拉科對盧平的看法之上,他關心的更是學生們能不能學到一點東西。

  “鄧布利多教授,你是在說一個不把‘狼毒藥劑’親手喂給他就不記得要喝藥的強大狼人嗎?”德拉科諷刺的開口繼續說:“沒有一個好教授也總歸比有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把大家都變成狼人的教授要好。鄧布利多教授,我想你該知道馬爾福家是霍格沃茨的校董吧?我並不想通過召開校董會這種形式逼著那隻狼人離開。”德拉科聳聳肩行禮離開了校長室。

  而坐在辦公桌後面的鄧布利多無奈的開口:“萊姆斯,抱歉,我的孩子,我沒辦法說服馬爾福先生……”

  一直隱藏自己的盧平顯出身形,溫和的說:“鄧布利多教授,沒什麼的,今年至少讓我知道西里斯並不是當初的叛徒,我已經很高興了。只是,要麻煩你繼續招聘黑魔法防禦教授了。”

  回去的路上,德拉科遇見了別彆扭扭一直想上前搭話的哈利,德拉科看著哈利這副樣子也沒多計較,只是衝他點點頭,他會繼續想宿舍走去。

  而看著德拉科並沒有因為這個事情生氣的哈利站在原地傻笑。

  其實,在哈利說了做一個永不背叛的朋友之後和德拉科吵架,結果德拉科並不生氣的原因很簡單——那是為了哈利父母的事情,而且德拉科一開始打哈利也是用哈利在撒氣。

  德拉科一直覺得非常奇怪,哈利總是說著多麼的愛自己的父母、多麼的想念他們,可是,哈利卻完全沒有在這座城堡裡詢問過任何一個教授或者是幽靈他的父母當初做過什麼事情?在哪裡約會過?有沒有什麼突出的貢獻?甚至,德拉科也沒聽哈利說過他去探望當初在戈德裡克山谷被毀掉的房子——那裡現在是一座紀念的銅像了。哈利的行為甚至比不上前些天跑來問他知不知道哈利的父母和斯內普當年發生過什麼的格蘭傑。

  【也許這是重視家人的斯萊特林和勇往直前的格蘭芬多本質上的區別吧……】怎麼也想不出合理解釋的德拉科只能把這個卻別歸結到了學院的不同性格上。

  第二天的早餐時間一直帶著聖芒戈標誌的強壯棕色貓頭鷹在全校奇怪的眼神中,一頭衝向了德拉科身邊。

  當德拉科拆開信件看完的時候,他臉上的血色完完全全的退去,雙手顫抖的拿不住那一張薄薄的羊皮紙,突然德拉科像瘋了一樣站起來向鄧布利多跑去,嘴裡喊著:“鄧布利多教授,借用一下你的壁爐,我要立刻去聖芒戈!”

  當德拉科的身影跟著鄧布利多消失在禮堂的時候,禮堂嗡的一下吵鬧了起來,大家紛紛猜測著馬爾福這麼失態的原因。

  斯內普輕輕撿起被遺棄在地上的羊皮紙,上面只有幾個因為顫抖筆跡的被眼淚暈開的字。

  “德拉科速來聖芒戈,盧修斯病危!”

  看著這幾個字,斯內普想起了少年離去前魂不附體的樣子,黑色的瞳孔之中瞬間空洞。


☆、39、尷尬的葬禮 ...

  第二天毫無意外的馬爾福現任家主盧修斯•馬爾福辭世的消息登上了《預言家日報》的頭條,照片中馬爾福夫人滿含悲切卻盡力平靜堅強的那雙美目讓不少男巫都為之心碎,而更令人憐惜的德拉科•馬爾福的眼睛空洞到了看不見一點光亮。母子相擁無語靜靜流淚的畫面瞬間點燃了霍格沃茨的大廳裡面小動物們的交談慾望。

  坐在教授席的教授們也一陣無語,最後鄧布利多和斯內普提前離席消失在了通往校長辦公室的樓梯上。

  期末考試已經結束,德拉科的行為頂多算是提前離校,再加上家裡面出了事情,自然是沒有人會對他的離開多嘴說什麼的。

  而覺得斯萊特林學院的孩子們不會給他惹麻煩的斯內普也決定離校去探查一下現在應該在馬爾福莊園準備盧修斯葬禮的德拉科。

  等斯內普到達馬爾福莊園的時候迎接他的不是悲傷縈繞的氣氛,而已一陣陣讓斯內普頭疼的雞飛狗跳——納西莎•馬爾福正好暈過去了!德拉科甚至都沒有多餘的時間抽空對他的院長點個頭就指揮著家養小精靈送納西莎去聖芒戈治療。

  斯內普看著這副情景靜靜的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等待德拉科回來。

  當德拉科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表情同樣空洞的斯內普雙臂支在膝蓋上、兩手緊握,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樣子。

  德拉科慢慢的走過去,用低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輕輕的叫了一聲:“院長……”

  斯內普站了起來,靜靜看著德拉科頹喪的樣子,他從沒見過德拉科這種樣子,這個小混蛋一直是神采飛揚的、傲慢無禮的、態度囂張的……這幅眼睛裡什麼都沒剩下或者說光輝都已經熄滅的樣子他……不習慣……也不想看見……

  回憶了一下盧修斯平常對待德拉科的樣子,斯內普將手放在了德拉科的肩膀上試圖安慰德拉科一下。可是看見德拉科猛然抬起的頭,斯內普忽然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

  難道要他說“父親過世了沒什麼”這種話嗎?盧修斯是個寵愛兒子的好父親,和他自己那個永遠不想用“父親”稱呼的混蛋不一樣……

  斯內普下意識的想起來某一天下午,盧修斯和納西莎輪著擁抱然後親吻了德拉科額頭的場面。然後就像被被蠱惑了一樣,斯內普抱住已經不矮的德拉科輕輕的將唇貼在了德拉科的額頭上。

  幾乎是立刻的,德拉科僵硬在了斯內普的懷裡。

  難道斯內普打算給他做父親嗎?這個動作和父親的一摸一樣,連斯內普一向空洞表情之中都透出一種安慰的感覺……

  德拉科還是推開了斯內普,他迅速整理了自己的表情,微蹙著一點眉頭對斯內普行了禮小聲說了一句“謝謝你,院長,請允許我,上樓整理一下自己”就轉身想樓上走去。

  這是,被留在客廳的斯內普才注意到德拉科臉上被打理乾淨到幾不可見的微紅眼眶。

  而走進浴室梳洗的德拉科現在渾身濕透的雙手支撐著化妝檯,對著鏡子問自己:“斯內普,到底在做什麼?他這麼做有什麼目的?”

  父親詐死將要和以“悲傷過去出外散心”的母親一起離開英國的事情,德拉科並不感到悲傷。也許德拉科不希望離開摯愛的父母,但是,盧修斯和納西莎離開避免戰亂卻是一個好選擇。

  可是,斯內普今天的表現為什麼這麼反常,或者說,最近這兩年斯內普的表現其實都有些反常。

  盧修斯葬禮這天下著小雨——不管怎麼說下雨在葬禮這天來說是個好天氣,德拉科一身莊重的黑色衣袍表情嚴肅中略帶悲傷。而納西莎卻一反常態,穿著了一身白色的衣裙,僅僅是在胸前別了一隻白玫瑰,這位社交界以高傲優雅、儀態萬千的貴婦現在只是一名悲傷的寡婦,她的臉上甚至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和光彩,蒼白的一如霍格沃茨裡飄蕩的幽靈。

  盧修斯的葬禮並沒有像馬爾福家平常高調的做派一樣大肆操辦,僅僅是一家人再加上這幾天一直陪著德拉科的斯內普出席了道別儀式——當然,這和巫師的墓地被人知道了是一種禁忌也有關。

  在盧修斯的棺木被泥土掩埋的一瞬間,納西莎再次暈了過去,德拉科飛快的扶住了自己的母親,立刻交代家養小精靈將今天不顧他反對硬是要出席盧修斯葬禮的母親送回了女主人臥室休息。

  靜靜的注視著盧修斯的墓碑,德拉科一直沉默不語的任憑雨水將他全身都打濕了。忽然德拉科蹲□體,一把抱住盧修斯的墓碑淚如雨下——其實哭泣真的不需要什麼技術,只要想到當初自殺在阿茲卡班的盧修斯眼淚根本就是止不住。

  斯內普就像不會說話的陰影一直沉默的站在德拉科身後,沒有去打擾這個孩子和他父親最後的道別,然後在德拉科哭暈過去之後伴隨著家養小精靈一路的撞地聲音,將德拉科抱回臥室交給家養小精靈清洗。

  也許是沒得到德拉科主人的禁止,斯內普一路在沒有小精靈阻止的情況下跟到了浴室裡面,親眼看見德拉科被小精靈輕柔的放進浴缸裡清洗才算放心。

  可是德拉科明顯不喜歡家養小精靈過於粗糙的皮膚碰到自己的感覺,總是在暈迷中還不自覺的躲避這種碰觸。而恰恰是無意識的躲避使得德拉科躲開這一隻小精靈也躲不開另一隻,反而總是會被劃傷更多的皮膚,沒幾分鐘,德拉科身上就出現許許多多紅色的劃痕,而傷害了主人的小精靈們在集體哭喊著撞地板。

  太過吵鬧的情形讓斯內普終於看不下去,親自將身體回暖的德拉科抱出浴缸用柔軟的浴巾擦乾,然後給德拉科套上小精靈恭恭敬敬遞上來的睡袍,將德拉科抱回床上休息。

  在斯內普放下了德拉科想離開的時候,突然發現被德拉科緊緊抓住胸前的黑袍。斯內普試圖將自己的巫師袍從德拉科的手中拽出去,卻聽見了德拉科帶著哭腔的“父親,別走,別離開母親和我……”,無奈的放開了爭奪自己衣袍的手,斯內普重重的嘆了口氣。

  當斯內普想坐直的時候突然發現德拉科拽著他衣服的位置非常不好——坐在床上他根本直不起身體只能彎著腰,坐在地毯上卻會被衣服卡著脖子喘不上氣來。更令斯內普氣憤的是現在天很熱,他只穿了一件巫師袍在身上!!!

  本來就難得發善心的斯內普臉上立刻陰雲密布,看著那隻緊緊拽著自己衣服不放的白皙嫩手,他很想用魔杖對著喊出“四分五裂”!!

  “父親……”德拉科的聲音再次傳來,當斯內普抬頭去看這隻小巨怪的時候一滴眼淚正從德拉科緊閉的眼角滑下來。

  斯內普憤憤的用鼻子噴了口氣,憋屈至極的用難受的動作窩著身子坐在了床上。

  而德拉科似乎還覺得斯內普的姿勢不夠難受,時不時還拽一下斯內普的黑袍,終於臉色完全黑掉的斯內普被拽的平躺在了德拉科的床上。德拉科就像是計劃好的一樣立刻翻身壓住了斯內普的半邊身子,將頭埋進了斯內普的懷裡。

  斯內普僵直著身體一動不動的躺著,他惡狠狠的瞪著天花板上悠然自在的甩著尾巴的飛龍——當然,他也沒看見埋頭在他懷裡露出整到人歡快笑容的德拉科狡猾的臉。

  德拉科躺在斯內普的身上漸漸發現了他覺得具有違和感的地方——斯內普的身上居然完全沒有魔藥材料那種噁心的味道。

  斯內普身上的味道為什麼聞起來這麼熟悉?有一點雨後草地的芳香——和他的沐浴液一樣的味道!!

  想到這裡德拉科驀地臉紅了,他從沒想過他覺得味道舒適好聞而且市面上沒有銷售的沐浴液是出自斯內普調制的。

  德拉科的腦海里飛過了斯內普光著身子洗澡的畫面。

  【斯內普肯定沒有什麼肌肉】枕著斯內普並不算舒服的胸膛,德拉科暗地裡想到,【可是並沒有看起來那麼枯瘦,畢竟也不算咯得慌】臉頰在斯內普的胸膛上蹭了蹭,德拉科繼續想。

  也許在一個雙面間諜做戲確實太過勞累,胡思亂想的德拉科漸漸睡著了,獨留下被他壓住半邊身體的斯內普睜著雙眼根本睡不著。

  直到第二天早晨陽光透過窗簾照在了德拉科臉上,他才醒過來,看著面無表情一動不動仿佛被石化的斯內普,德拉科本該有點羞愧的情緒此時完全沒有出現——不管是誰對著石雕也不會有什麼不好的情緒的……

  德拉科剛剛撐起身體一手支在斯內普身體另一側準過下床的時候,納西莎推開了門,她的精神明顯好了很多,可惜,看見的這一幕讓經過休養恢復的臉色又變成了蒼白。

  納西莎僵硬的點點頭,盡量維持已往對德拉科的溫柔語調說:“德拉科,媽媽已經決定去環球旅行散心了,今天就走,莊園的事物就交給你了。”

  說完話,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看了看斯內普和自己兒子凌亂的衣服,乾巴巴的留下了一句“注意身體”後仿佛用了加速咒一樣,快速的逃離了這個房間。


☆、40、親沒親? ...

  德拉科並沒有理會自己母親聲唱俱佳的表演,至少,德拉科覺得自己的母親那是在表演。

  昨晚上德拉科其實也並沒有暈過去,只是他覺得在一個雙面間諜面前演戲好處多多——不管是鄧布利多還是黑魔王都會從他的表演中覺得盧修斯真的死了。甚至,斯內普幫他擦身體或者穿睡袍,德拉科都沒什麼感覺——不要指望一個和妻子關係不好的男人有節操。

  但是現在斯內普空洞之中略顯尷尬的表情,卻突然讓德拉科興起了逗逗斯內普的興趣,慢慢的俯□子趴在了斯內普的身上。將自己柔嫩的臉頰貼在了斯內普的向內凹陷的臉上,輕輕的蹭了幾下,德拉科繼續用一副夢遊般的表情慢慢抬高一點點臉,用自己挺翹的鼻梁貼上了斯內普過於挺拔料峭顯得不近人情的大鼻子。

  【居然只是有油,彈性還不錯……】就算是在調1戲自己的教授,德拉科的表情也維持在了一個“尋求安慰”的小孩子的標準上。

  而他身下的斯內普還沒從身體的麻木狀態緩和過來就已經被德拉科曖昧到了極點的動作再次打擊成了全身麻木,現在不需要大腦封閉術,斯內普確定他的大腦裡面一片空白。

  突然,一個可怕的想法竄進了了斯內普的大腦。

  德拉科•馬爾福打算用自己的身體換取他的維護!

  斯內普一把推開了趴在他身上的,然後拖著自己還很麻木的身體離開了房間。

  被斯內普推得仰面摔倒在了地毯上的德拉科看著天花板游動的飛龍,過了一會德拉科一拳狠狠的砸在了地板上,他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老混蛋,一個馬爾福願意親近你,你居然還拒絕?!總有一天叫你後悔!”

  德拉科動作敏捷的爬了起來,看著站在他身邊眼睛裡面瘋狂留著眼淚的家養小精靈,惱羞成怒的喊了一聲:“給我放洗澡水去!”然後轉身走進了浴室。

  德拉科決定心情不好,就多泡一會澡,餓暈斯內普也算是給自己出氣了。

  泡在溫度適宜的熱水中,德拉科的心情終於好轉,他閉上眼睛開始享受精油散髮的雨後青草的香味。驀地他想起了那個總是一身黑衣、死氣沉沉的男人身上和他一樣的氣息,緊接著他甚至想起了斯內普昨天給他擦拭身體時候,帶著老繭的指尖滑過他皮膚的感覺。

  德拉科狠狠的錘了一下水面,然後一下子將自己的頭都埋進水中仿佛要憋死自己。

  只是幾秒鐘之後德拉科就從注滿熱水的浴缸裡離開,他靜靜的看著全身鏡前毫無遮蔽的自己,無助的癱坐在了地上——德拉科發現,自己在想起那個對他從來不好、沒有過真心表揚、甚至當年波特無故用黑魔法重傷他的時候,都沒有扣分意思一下的一點也不符合他審美的老男人用粗糙手指滑過他皮膚的瞬間將自己全身染成了粉紅色!

  為什麼會這樣?

  德拉科對著鏡子看著自己年輕而動情的身體,無聲的責問著自己。

  你現在除了父母和家族什麼都沒有,你現在除了父母和家族什麼都不應該想,你沒有資格!

  德拉科•馬爾福,難道你不清楚那個遲早會甘願步入死亡的男人從來都屬於一個連魂魄都已經消失的女人?

  那個男人屬於一個下賤的泥巴種,而那個男人本身甚至是一個骯髒的混血!

  甚至,那個骯髒的混血種還是個男人,他連給高貴的馬爾福留下一條血脈都做不到!

  你到底在想什麼?

  只要你經營得好,戰後,你要什麼樣的情人會得不到?

  德拉科•馬爾福,你清醒一下吧,好好看清楚你現在該做的是什麼,保存家族尚是未知數,你竟然有時間和心情去想這些風花雪月?

  德拉科用冷水重新洗了一把臉,清醒了頭腦。當他再次出現在客廳的時候已經重新成為了傲慢驕縱不可一世的德拉科•馬爾福,早晨發生的意外就像是一個從不存在的幻想。

  斯內普用陰沉沉的眼神盯著德拉科數秒都沒發現這個早晨行為、動作都不正常的孩子現在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如果一定要說這個孩子有什麼不對勁,那就是,德拉科•馬爾福的表現太正常了!!

  這才是最大的不正常!

  “德拉科,我在去年假期曾經承諾你母親,保護你不受傷害,你以後不必再做無謂的小動作!”思考之後還是決定將這個事實告訴德拉科,以免容易多想的斯萊特林小蛇做出什麼不合時宜的舉動,斯內普一邊說了,一邊拉高了自己的衣袖對著德拉科展示了手腕上代表了牢不可破誓言的紅色咒文。

  德拉科看著這條符咒的痕跡再次瞪大了眼睛,他根本不指望沒有黑魔王勢力威脅的斯內普會再一次選擇保護他——曾經他就知道斯內普對當時在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的威脅下許下這個誓言是多麼的厭惡。

  德拉科衝上去抱住了斯內普的腰,低不可聞的說了一句:“謝謝你,院長,我很感激。”

  然後紅著耳根背對著斯內普走到餐桌上坐了下來,斯內普坐在了長桌的另一邊,也就是德拉科的對面,再看德拉科臉色已經恢復了貴族式的蒼白。

  他們兩個靜默的吃完了早餐,然後一個進入書房著手處理家族產業,另一個在無所事事了五分鐘後立刻一頭鑽入了魔藥研究室和各種噁心的魔藥材料相親相愛。

  當中午德拉科坐在了餐桌前半小時還是沒有人出現的時候,德拉科才緩慢的拿起了餐具將盤子裡面鮮嫩肥美的“烤小牛肉”切成了“烤小牛肉丁”才帶著令家養小精靈集體撞牆的得體微笑緩慢的進食。

  吃完了午餐,德拉科繼續帶著滲人的笑容指揮家養小精靈重新做一份午餐端到魔藥大師的“鼻子底下去”。憤憤的扔下了餐巾,將樓梯踩得吱吱嘎嘎的回到了書房。

  一個小時候後,聽見來報告“成果”的家養小精靈交代的“斯內普先生被突然出現在鼻子前面的從開胃菜到到餐後甜點的許多盤子驚嚇的炸了坩堝”,德拉科很滿意的點了點頭,並且深知小精靈脾氣的誇了一句“工作完成得很好,以後斯內普先生吃飯時間沒有按時出現就這麼好好照著做”。

  在小精靈哭著喊著撞牆撞地板中,德拉科的灰藍色眼睛彎了彎,看著桌子上小山一樣高的文件,突然覺得其實也沒有多少工作。

  而此時的斯內普正憋屈的坐在餐桌前,陰雲密布的享受著他被迫享受的遲來午餐。

  同樣的烤小牛排被斯內普施以了同樣處理手法——切割成長寬高等距的肉丁——然後掛起同樣令小精靈們害怕的惡意假笑一點一點將肉丁吃完,然後揮舞著蝙蝠雙翼一樣的黑色巫師袍回到魔藥研究室繼續奮鬥。

  在家養小精靈這種忠於主人的強大小生命的干預下,斯內普僅僅用了3天就養成了吃飯時間定會出現在餐桌上的良好生活習慣。

  在這個按理說仍舊沒放假的日子裡,斯內普突然發現馬爾福家的小精靈都非常激動——他們連給斯內普端紅茶都顯得異常興奮,嚴格的要求自己泡的紅茶的溫度——這些家養小精靈怎麼了?

  還是說難道馬爾福莊園也有了布萊克家出名的規矩,乾不好活的小精靈就把頭砍掉,所以突然產生了危機感?

  不得安寧的斯內普終於決定離開他摯愛的坩堝,自己下樓看看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看著樓下突然被擦的晃眼睛的地板,斯內普產生了一種無力感——馬爾福家平常就已經乾淨的非常過分了,其實完全沒有必要在地板上打上這種會讓人從樓上直接滾到樓下的蠟。

  不得不說巫師是一種不能產生不好想法的人,因為他們都有魔力,很多時候一種想法會不自覺成為現實,比如現在,同樣被小精靈激動的工作聲音干擾到德拉科走了出來,然後很不幸一腳沒站穩……

  德拉科在沒站穩的情況下,下意識的伸手試圖拽著身邊的什麼東西穩定住自己的身體,然後,不幸發生了,他拉住了只是“站住”並不是“站穩”的斯內普,幾乎沒什麼停頓的兩人扯著對方的衣服伴隨著全體小精靈的尖叫聲一起滾下了樓梯。

  當德拉科以背著地的時候,他心中立刻不合時宜的產生了一種不該為了美觀而沒有全部鋪滿地毯的惋惜情緒,但是,很快他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為什麼是他被壓在下面?!這種時候難道不應該是成年的男人保護還“未成年”的他嗎?!

  西弗勒斯•斯內普,你難道就不能做出一點好男人該做出的表現嗎?

  此時,斯內普沒心情也沒時間考慮德拉科對他的評價,就在滾下來的過程中,他似乎用嘴唇蹭到伸了滑膩的柔軟物體!

  直勾勾的盯著德拉科的逐漸張開了五官的立體小臉,斯內普內心中驚濤駭浪般的思考一個深刻的問題——到底是臉頰還是嘴唇?


☆、41、引誘 ...

  早晨被斯內普推開的德拉科現在終於有機會報復了,他用力推開斯內普,傲慢的抬起尖尖的小下巴一甩頭朝著餐桌走去,突然,德拉科停下了腳步,粉紅色漫上了他的臉頰,哼了一聲返回了書房。

  斯內普還站在原地一動沒動,他還在想到底是臉還是唇這個艱難的問題。可是看見德拉科離開前撇他一眼卻紅了臉頰的樣子,作為一個謹慎的雙面間諜,斯內普開始思考是唇的概率有多大……

  於是,整個假期馬爾福莊園的兩人僅僅只有進食時間才會相聚在一起的兩個人之間的氣氛越發的詭異了。

  而現在的德拉科並沒有表現出對魁地奇的喜愛,同時作為一個新喪父的家族繼承人他出席在英國舉辦的魁地奇決賽也很奇怪,因此,德拉科雖然私下參加了魁地奇的賭局卻並沒有出席。

  當斯內普在餐桌上看見了貓頭鷹郵遞來的《預言家日報》上面出現的“食死徒”和“救世主”這種關鍵字的瞬間丟下了“新喪父”的德拉科通過飛路網回到了霍格沃茨校長室。

  被留下的德拉科臉上掛著的淺淺笑容瞬間消失了,將刀叉隨手一扔,德拉科把自己關進了臥室。

  趴在床上的德拉科把臉埋在柔軟蓬鬆的枕頭裡面,好一會自言自語了一句“真是討厭,他就那麼重要嗎……”後就再沒說話,悶悶的躺著無心處理那些文件。

  直到半夜斯內普回到馬爾福莊園的時候被一群淚流滿面的家養小精靈的“斯內普先生,叫少爺吃飯吧,XX是壞精靈,小主人不願意吃飯了”尖叫撞地板聲音中被推進了德拉科了臥室中。

  少年睡覺的姿勢非常乖巧,完全不像平常在學校那麼跋扈囂張的感覺,漆黑的夜晚裡只有幾束淺淺的月光透過薄薄的窗簾照在德拉科精緻的臉上。德拉科已經不是十一二歲時候雌雄莫辯的可愛孩子,現在的德拉科已經成為一個容貌精緻的少年了,連身材都成長為不遜色於他容貌的纖瘦高挑——德拉科現在的身高已經可以輕易枕在他的胸前了。

  搖搖頭,排除這些胡思亂想,他走到德拉科的床前想拍醒這個沉睡的少年,在他伸出手的一瞬間卻被德拉科翻身按在了床上。

  “院長,難道身為客人你就喜歡這麼隨隨便便踏入主人的臥房嗎?”德拉科說這話突然笑了。

  “你脖子上的玩意要是沒有種滿了芨芨草就該知道,你中午和晚上都沒吃飯!”推了推壓製著他的少年,斯內普揮了一下魔杖,點燃了臥室裡面的燭火,然後起身下床。

  德拉科輕輕的拽住斯內普的袍子不放,一副難為情的樣子,紅暈慢慢的在德拉科的臉上盪漾開,終於德拉科驕縱的開口了。

  “我14歲了,你難道不知道該教我做什麼嗎?”

  斯內普被德拉科這句沒錢沒後的話說的找不到思考方向——他又不像在要求禮物,那麼純血家裡的孩子14歲還有什麼特別的活動嗎?

  “你有什麼要求,直接說出來……”斯內普並不認為讓一個純血的世界繼承人為難到開口時候會滿臉紅暈的問題是什麼簡單的小問題,不過,也許是難為情的?

  “如果父親在,他會在生日的時候教我成為一個男人了……”沒說完話,德拉科就別過臉去,獨留下粉紅色的耳朵和脖子對著斯內普。

  尷尬的氣氛在兩個人之間沉默的蔓延,終於,德拉科覺得自己丟不起人了,轉身進入了浴室,決定還是淹死自己吧。

  泡在熱水裡,德拉科漸漸平靜下來,他只是從來沒想過他主動引誘,斯內普會不上鉤——德拉科對自己的長相太有自信了,也許,斯內普只是不喜歡男孩子?算了,現在想這些有什麼用呢,並不是非得到不可……這樣想著,德拉科從浴缸跨出來準備擦乾自己。

  而沒有鎖浴室門的習慣讓德拉科一天之內面臨了第三次尷尬——斯內普進來了。

  斯內普既沒有多看也沒有做什麼多餘的動作,只是將背對著自己的德拉科攬進了懷裡,然後幾乎是完成任務一樣的抓著德拉科的手握住了德拉科還嫌青澀的下/身上下擼動——既沒有技巧也沒有調情的味道。就算是這樣,德拉科仍舊是軟了手腳最後只能靠著斯內普,完全站立不住。在德拉科百轉千回的呻/吟聲中,他的第一次和他喊了再見。

  斯內普勉強也可以說是一個體貼人,他給德拉科擦拭了沾染黏膩污漬的身體,然後將德拉科抱回了床上,又默默的離開了德拉科的房間,再也沒提什麼晚餐的事情。

  躺在床上的德拉科憤憤捶著床鋪【斯內普,你還真是個好長輩啊,居然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沒變過一點臉色。】

  第二天見面的兩人都無比鎮定,昨夜發生的一切都不再存在,而沒過幾天四年級終於開學了。

  德拉科上學年急著離開學校,自然沒有把雙面鏡帶走,哈利經歷的那些事情自然兩個人也是出了用貓頭鷹簡單交代了一下,並沒有深入交流過。或者說,其實德拉科很難和格蘭芬多的救世主關於一些話題展開討論,不管他們的關注點還是對問題的理解都有太大的差別,很多時候的交流就會變成爭吵。為了避免這種無謂的感情消耗,德拉科懶得和哈利談論需要動腦子的事情。

  四年級開學的時候,德拉科自然也沒有約哈利在站台等他——在食死徒剛剛鬧完事的時候一個出了兩代食死徒的馬爾福親近救世主對他自己來說不是什麼有利益的事情。

  因此,直到晚宴的時候坐在了禮堂裡面哈利和德拉科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斯萊特林的同學們看著德拉科已經恢復了精神的樣子,都再次表示了一下對盧修斯辭世的哀思,然後不過就是那些體面客套的交際語言。

  進餐完畢後終於等來了鄧布利多的發言,三強爭霸賽的事情還沒有被交代清楚,只聽“■”的一聲,走進來一個看起來就像是個拼湊起來的屍體的人。

  真是讓人噁心,為什麼還會看見這個穆迪呢?

  德拉科無聊的搖晃著杯子裡面的果汁,等待鄧布利多繼續宣布他唯一還算有點興趣的三強爭霸賽。

  德拉科早晨在地窖遇見了斯內普,可是斯內普對他現在反而恢復成了教授和學生的普通關係,仿佛這些年來培養起來的那一點點溫情都消失不見了,這讓德拉科異常的煩躁。

  第一節沒有課,而第二節就是德拉科特別不喜歡上的保護神奇生物課——還個這個蠢笨的半巨人帶來的東西他自己永遠意識不到有多危險,更令德拉科厭惡這個半巨人的是不管出了什麼神奇生物傷人事件,這個半巨人總喜歡說“他們不是故意傷害你的,你不能傷害它們”。

  果然,一走近禁林附近的授課地點,就看見了噁心的炸尾螺。

  海格腳邊箱子裡面的炸尾螺活像是變了形、去了殼的大龍蝦,白灰灰、黏糊糊的,模樣非常可怕,許多隻腳橫七豎八地伸出來,看不見腦袋在哪裡。每只箱子裡大約有一百條,每條都有六英寸左右長,互相疊在一起爬來爬去,昏頭昏腦地撞在箱子壁上。它們還發出一股非常強烈的臭魚爛蝦的氣味。時不時地,一條炸尾螺的尾部會射出一些火花,然後隨著啪的一聲輕響,炸尾螺就會向前推進幾英寸。

  “剛剛孵出來的,”海格驕傲地說,“你們可以親自把它們養大!我們可以搞一個大項目!”

  “我們為什麼要把它們養大?”德拉科用冰冰冷冷的聲音說。

  克拉布和高爾吃吃地笑著,對他的話表示讚賞。

  海格似乎被這個問題難住了。

  “我的意思是,它們能做什麼?”馬爾福問,“它們有什麼用嗎?”

  海格張著嘴巴,似乎在拼命思索。停了幾秒鐘後,他粗聲粗氣地說:“那是下一節課的內容,馬爾福。你們今天只管喂它們。好了,你們要試著喂它們吃幾種不同的東西——我以前沒有養過它們,也拿不準它們喜歡吃什麼——我準備了螞蟻蛋、青蛙肝和翠青蛇——每樣都拿一點試試,看它們吃不吃。”

  德拉科發脾氣的一腳踢翻了裝著食物的箱子,魔杖指著海格用傲慢之極的說:“魯伯•海格,如果你不能教導我們有用的知識,而是想把我們都培養成禁林的看守和鑰匙保管員,那麼立刻離開你現在的職位!你連自己教的是什麼東西、這東西有什麼優缺點、哪個部位有什麼價值、這種噁心生物的珍稀程度和危險程度都說不清楚居然還想讓我高貴的手指碰到你的垃圾嗎?你不會以為就憑你那連OWLS證書都沒有成績的實力就可以來霍格沃茨當教授吧!”

  海格被德拉科揭他老底的話嚇住了,正在慌亂的四處看著學生的反應,卻被下一刻德拉科的舉動氣的開始咆哮——德拉科正在對那一百來條的炸尾螺逐個施展“四分五裂”,就算不能全打死,打死幾條也能撒氣的。

  “你,你怎麼敢?!!斯萊特林扣……”

  “你沒有資格扣分,耽誤全校五個年紀學生學業的半巨人!”德拉科其實並不在乎什麼學生學業的問題,但是他需要一個光面堂皇的理由用這個半巨人撒氣。

  “骯髒的半巨人,你令霍格沃茨的教授職位蒙羞!”氣勢洶洶的喊出這句話,德拉科轉身回到了城堡裡面開始了明顯的罷課行為。

  剩下的學生看著這副情形都在亂哄哄的交頭接耳,海格完全被這個變故嚇得呆住了。

  斯內普從禁林的陰影了走了出來,並沒有說話,只是用陰郁的眼神掃了一圈,就算是格蘭芬多最不安生的學生也閉了嘴。

  斯內普快步無聲的向前走去,一把扯過德拉科的胳膊,把他拉進城堡一處隱蔽的掛角後狠狠的將德拉科摔在了牆上。

  “德拉科•馬爾福,你要什麼?用你那巨怪般的腦子好好想清楚,你難道要在你的保護者剛剛回歸梅林的懷抱的時候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成為黑魔王的寵兒嗎?!啊?”

  “院長,你只是一個下……你只是一個混血而已,我的事情你沒必要管。所以,多謝你的關心了!”看著斯內普空洞死寂的眼睛,德拉科說不出“下賤的混血”這樣侮辱的話,他索性別開了頭不再看斯內普一眼,說完了就推開斯內普向著自己的寢室走去。


☆、42、都少在本少爺面前礙眼 ...

  德拉科下午只有一節課,下了課正好在禮堂裡面等需要從北塔占卜課回來的哈利——這麼久沒見了,該聯絡感情了……

  “哈利,假期的時候你沒受傷吧……”德拉科略微蹙起眉頭,帶著一點不明顯的關心眼神問到。

  “我沒有受傷,只是傷疤有時候很疼,魁地奇的決賽晚上……”哈利話還沒說完就被羅恩打斷,這個衝動的男孩子看見了德拉科手中報紙上他父親的報道,明顯以為這是狡詐的馬爾福在惡意的嘲笑他們。

  “你這個狡詐的食死徒,你要對哈利做什麼!”

  “韋斯萊,我和誰說話,你這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還管不到……”德拉科諷刺勾起單邊的嘴角,一個字一個字的用緩慢的語調刺激著羅恩脆弱的自尊心。

  “我再差也比你這個沒父親的小食死徒強,而且你那個食死徒的父親還死了!你沒有家了!”

  “你竟然敢侮辱我的父親,韋斯萊!”德拉科說著舉起了魔杖毫無猶豫對著羅恩開始施咒,一道紅光閃過,羅恩被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周圍的小動物們發出了尖叫聲,砰!接著一個吼聲在門廳裡迴盪。

  “哦,不許這樣,小子!”

  哈利回頭的時候正好看見瘋眼漢穆迪對著德拉科施咒,那個不知名的咒語眼看著就要打在德拉科的身上,德拉科敏捷的躲過了攻擊順手反擊了一個“四分五裂”——對待敵人不必手下留情——穆迪也並沒有被這道咒語打中,德拉科和穆迪都用魔杖指著對方。

  門廳裡一片可怕的寂靜,小動物們都德拉科和一個教授明面上對著幹這件事嚇呆了。除了穆迪,誰都不敢動彈。

  一會後穆迪又對德拉科發起了攻擊,德拉科也毫不手軟的開始反擊,他們的發出的咒語閃著耀眼的光芒並且在禮堂裡亂飛,小動物們沒了看熱鬧的興致尖叫著四處跑開了。

  “我不信這個邪!”穆迪大吼一聲,他的魔掌突然射出一道紫紅色的光芒。

  德拉科敏捷的躲過這個咒語,反身回敬的穆迪同樣的紫紅色光芒。兩道光在都在地上留下了焦黑的痕跡。

  “穆迪教授!”一個吃驚的聲音說道。

  麥格教授正從大理石樓梯上下來,懷裡抱著一摞書。

  “你好,麥格教授。”穆迪平靜地說同時還在和德拉科互相攻擊著。

  “你——你在做什麼?”麥格教授問道,她的目光順著在穆迪的魔杖看見了兩人亂飛的紫紅色光芒。

  “教訓教訓。”穆迪說。

  “教訓——怎麼,穆迪,難道那個是學生?”麥格教授驚叫道,懷裡的書散落到地上。

  “沒錯。”穆迪說。

  “天哪!”麥格教授叫了一聲,匆匆走下樓梯,抽出自己的魔杖制止正在打鬥的兩人。

  “你們兩個竟然公開在學校裡使用鑽心咒!!!”麥格教授尖叫著!!

  “穆迪,我們從不使用鑽心咒作為懲罰!”麥格教授有氣無力地說,“鄧布利多教授肯定告訴過你吧?”

  “他大概提到過吧,”穆迪漫不經心地撓著下巴說,“可是我認為需要狠狠地嚇唬一下——”

  “我們可以關禁閉,穆迪!或者報告當事人所在學院的院長。”

  “我會那麼做的。”穆迪十分厭惡地瞪著馬爾福,說道。

  “哦,麥格教授,你是在建議一個使用不可饒恕咒攻擊學生的教授再繼續無原因的懲罰學生嗎?”德拉科諷刺道:“格蘭芬多果然是光明正大不護短的學院啊~”

  說完了話,德拉科拿起自己隨手扔在地上的書包沒看一眼身後的兩人囂張向地窖走去。

  “你也使用了不可饒恕咒,馬爾福先生!”麥格教授嚴肅的聲音在德拉科身後響起。

  “哦?是嗎?我是模仿穆迪教授的,我並不知道這是什麼……畢竟一個教授使用的咒語會比較好不是嗎?我只是模仿能力很強而已……”德拉科回過頭狡猾的說道,將爛攤子扔給了穆迪,德拉科瀟灑的消失在了樓梯上。

  身後還能聽見麥格教授不安的對著穆迪說“會進阿茲卡班”這類的話,德拉科不屑的撇撇嘴回過頭突然停住,陰暗的走廊拐角處他看了一抹黑色的衣角,甩了一下頭德拉科繼續走回自己的寢室。

  晚餐的時候德拉科若無其事的出現在了斯萊特林的長桌上,哈利看看德拉科再轉頭看看羅恩,然後低頭吃飯什麼都沒說,羅恩還在絮絮叨叨的說德拉科是多麼陰險、狡詐,而赫敏在長桌上停了附近人對這件事經過的講解,不耐煩的嘟噥了幾句就快速的吃掉了自己的晚餐匆匆離開。

  德拉科在哈利再一次看過來的時候對著哈利眨了一下眼睛表示晚上雙面鏡聯繫,就開始愜意的享受自己的午餐。

  晚上的密談因為羅恩挨了德拉科的打,哈利不得不躲進浴室和德拉科聯繫。

  “德拉科,你下午先打羅恩太不好了……他也是我的朋友……”哈利義正詞嚴的開口了,不過說羅恩挨打的原因明顯不是為了正義, 而是為了怕失去朋友。

  “哦,哈利,別開玩笑了,如果他對你喊‘你是個沒有家的孩子,你活該沒有父母’你也會生氣的。使用咒語之前,我也看了附近沒有什麼會讓他撞傷的物品,你根本沒必要擔心他,頂多摔一下而已。”德拉科的解釋無懈可擊,而且還把自己想發火原因毫不猶豫的推給了羅恩的不禮貌。

  想起盧修斯每學期來接德拉科時候的寶貝的樣子,哈利決定不關於父親的話題和德拉科繼續討論了,這個話題對他明顯不利——上一次提起自己的父親,哈利挨了打;這次提起德拉科的父親,羅恩挨了打。

  “德拉科,你知道我最近會做噩夢,醒來的時候傷疤像是要裂開一樣疼……”

  “哈利,我認為,關於這個你最好找鄧布利多教授詢問一下,你該知道黑魔王是當代最著名的黑巫師,他精通的黑魔法我們都不清楚,而你是如何在索命咒下活下來一樣是個謎。也許關於這個傷疤有什麼我們不清楚的魔法也說不定,鄧布利多教授是當代精通魔法最多的人了,他或許能給你幫助。”德拉科謹慎的給予建議,就算是他在戰後從救世主嘴裡套出了這個秘密,也不會告訴現在的哈利,畢竟他沒辦法解釋不是嗎?

  繼續聊了一些德拉科想知道的話題後,德拉科看了看時間選擇了切斷雙面鏡開始休息。

  第二天一早德拉科除了例行性的接到了貓頭鷹送來的家族文件和報紙,還不算太意外的收到了鄧布利多下午茶的邀請。

  毫不在意的決定將下午的課翹掉,德拉科發現其實回到上一輩子這種囂張又驕縱的生活方式真的很舒心。

  當然,舒心的只有德拉科自己,其他的教授就不是那麼舒心了。

  走校長室後,德拉科禮貌的向鄧布利多行禮,並在鄧布利多的示意下坐在了沙發上,德拉科安靜的低頭喝著紅茶等待鄧布利多開口。

  “馬爾福先生,你似乎最近對教授們的態度都不太友好,他們是為了你好……”鄧布利多顯然是聽說了德拉科先在課上打擊了海格,然後在禮堂裡面和穆迪相互攻擊,最後又用尖銳的話嗆住來制止的麥格這些事情。

  德拉科以往表現明顯給鄧布利多留下了較好的印象,此時,鄧布利多將這些事情的發生歸結到了德拉科剛剛喪父情緒不穩上,試圖緩和最近不太和諧的氣氛。

  “馬爾福,你父親的離世我們夠感到非常遺憾,不過,我想你荒廢學業他一定很難過。”雖然說法很委婉,不過翻譯過來就是“你爸沒了也不能拿教授撒氣啊”……這種說法自然是得不到馬爾福大少爺的支持的,德拉科立刻就開始有理有據並且拿出了受害者的樣子反駁。

  “鄧布利多教授,我認為你並不了解事情的真相。雖然我不在乎任課教授的學生時代取得的成績,但他該有真才實學不是嗎?海格先生明顯希望我們成為不明生物飼養員的行為極其不負責任……穆迪先生,先攻擊了我,事實上,後來我在麥格教授那裡聽說了穆迪先生使用了不可饒恕咒!”說到這裡,德拉科停頓了一下,帶著點惡意的問了一句:“鄧布利多教授,無故對未成年的學生使用不可饒恕咒是會被關進阿茲卡班的吧?”

  “馬爾福,哦,我的孩子,你知道阿斯托拉他曾經是個傲羅,面對攻擊他的反應也許比較激烈一點……”鄧布利多明顯發現這不是一個好問題,開始息事寧人。

  “當然,我很願意相信穆迪先生不是故意的~”德拉科沒什麼誠意的聳聳肩,然後繼續關於“教授的職業操守”問題展開了疑問。

  “對了,鄧布利多教授,我很疑惑在未成年的學生面對了不可饒恕咒的攻擊之後,他的教授是該帶他去醫療翼做檢查還是叫攻擊他的人帶這個可憐的學生去關禁閉啊?”德拉科說完話之後的假笑非常燦爛。

  鄧布利多頑皮的眨眨眼睛笑呵呵的開口說:“人都是會犯點小錯的不是嗎?”

  德拉科假笑似乎更加燦爛了一些,回答了鄧布利多話:“當然,有時候有點小錯沒什麼,不要再犯就好。”

  “那麼,馬爾福,我希望以後的課堂上能繼續看見你出色的表現。”

  “當然了,鄧布利多教授,只要教學內容值得學習,我會一如既往的優秀。沒其他事情的話,我先離開了。”德拉科對交出來令人滿意的答案——別太過分,立場不變——之後,微笑著表示了結束談話的意願。

  “那麼馬爾福,以後見……”鄧布利多再次頑皮的眨眨眼睛和德拉科告別。

  在德拉科出門後,斯內普顯出身形站在原地抿著緊閉的薄唇一言不發,鄧布利多笑呵呵的說:“西弗勒斯,我就說你不必擔心,這是個好孩子……”

  “阿不思,你的腦漿終於被蜂蜜公爵的糖果醃漬成了果凍了嗎?這個狡猾的小巨怪最近很不對勁!”說完話,斯內普直接從校長室的壁爐回去他的辦公室。


☆、43、外遇 ...

  作者有話要說:原著裡沒有說過奪魄咒和鑽心咒的顏色,不過電影裡面演的鑽心咒是紅色的(哈5),但是俺覺得那個顏色和出你武器一樣了很囧啊……所以,俺就把不同的咒語搭配了不同的顏色瞎說了。奪魄咒——紫色(魅惑的感覺啊),鑽心咒——(紫紅色,感覺很像摔傷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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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後的幾天斯內普和德拉科都像什麼沒有發生一樣,該上課上課,該補習補習,該扣分扣分。不過斯內普的不明原因的報復心理似乎在暑假之後再創新高,只是一個眼神就嚇得納威•隆巴頓燒化了坩堝。此後更是許多學生在課上就領到了地窖蛇王去給長角的蟾蜍開膛破肚的勞動任務——以納威這個坩堝殺手為最,他面對了整整一大桶的長角的蟾蜍,和寵物太過相似的外形讓納威幾乎精神崩潰了。

  德拉科的補習正好趕上了納威的勞動服務,看著哭哭啼啼的讓人心煩的坩堝殺手,德拉科不耐煩的演示了幾遍不太噁心的處理方法,好讓納威趕緊離開魔藥辦公室。

  周四下午第一節就是穆迪的黑魔法防禦課,大多數的格蘭芬多都有看笑話的心理,完全是因為德拉科最近得罪了不少格蘭芬多的人——不管是善於違反規定的海格、格蘭芬多的院長還是“正義”的退休傲羅。

  德拉科仿佛一點都沒有意識到將要面對的是什麼一樣,優雅從容的繼續享受了自己的午餐後,不緊不慢的走向三樓的黑魔法防禦課教室隨便找了左邊第三排的位置上坐下——既沒有選擇角落讓自己顯得膽小畏縮,又沒有在最前面表現出一種對抗的心態,這個位置完全把一種從容不迫的感覺表達出來了。

  周圍的同學都在吵吵嚷嚷的交頭接耳,時不時還動作很小的指著德拉科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德拉科沒有理會這些人的議論,自顧自的看著《一百種常用魔咒施咒手勢》,這本書看上去很普通,但是不得不說裡面的講解非常精闢,甚至包含了一些常用的戰鬥魔咒的二連或者三連的施咒手法,能讓人在戰鬥中將魔咒快速的組合應用。

  很快,他們就聽見穆迪那很有特色的■■的腳步聲順著走廊過來了。他走進教室,樣子和平常一樣古怪、嚇人,他們正好可以看見他那隻爪子狀的木腳從長袍下面露了出來。

  “把這些東西收起來,”他粗聲粗氣地說,一邊柱著拐杖艱難地走到講台邊,坐了下來,“這些課本,你們用不著。”

  穆迪拿出名冊,晃了晃腦袋,把花白的長頭髮從扭曲的、傷痕累累的臉上晃開,開始點名。他那隻正常的眼睛順著名單往下移動,那隻帶魔法的眼睛不停地轉來轉去,盯著每一位應答的學生。

  “好了,”當最後一名同學應答結束後,他說,“我收到盧平教授的一封信,介紹了這門課的情況。看起來,對於如何對付黑魔法動物,你們已經掌握了不少基礎知識——你們學會了對付博格特、紅帽子、欣克龐克、格林迪洛、卡巴和狼人,對嗎?”

  讓全體同學失望的是穆迪居然完全沒有找德拉科的麻煩,至少現在還沒有,穆迪就像是完全沒有看見教室裡面明晃晃的坐著德拉科•馬爾福一樣。

  德拉科平靜聽著課,心裡想著看來鄧布利多是找穆迪已經談過來,這樣看來連以後的保護神奇生物課也不會繼續當飼養員了。

  德拉科的心思自然沒在這堂沒什麼期待的講解三大不可饒恕咒的課堂上,心思飛得老遠的德拉科突然感覺到了一種敵意和向自己衝來的魔咒,瞬間拿起魔咒施展了“障礙重重”和“盔甲護身”後,德拉科還是選擇了敏捷的跳離開了自己所在的座位。

  一道被射偏的紫色咒語在德拉科的所坐位置的桌子上打出一道焦黑的痕跡,德拉科的瞳孔猛的收縮的了一下——這是奪魄咒!

  “穆迪教授,看來鄧布利多的勸告沒有什麼作用,你很想去阿茲卡班陪伴你抓進去的那些人啊?開學沒幾天竟然第二次對未成年的學生使用不可饒恕咒語……”德拉科用一種懶洋洋的語調拿腔拿調的說著,明顯打算用眾多學生的留言將這件事情傳播出去。

  穆迪明顯被“鄧布利多”這句話嗆住了,當然,德拉科覺得更應該是“阿茲卡班”——他已經確定了穆迪喝的是複方湯劑了。

  穆迪怒吼了一聲“繼續上課”就再也沒搭理德拉科,無事可做的德拉科再次打開了他那本自己覺得經典之極的《一百種常用魔咒施咒手勢》津津有味的閱讀起來,一邊還小幅動作的跟著做手勢。

  在晚上一成不變的古老魔藥配方補齊的試驗時間,德拉科也從開始到結束都沒有和斯內普產生任何“私人”的對話,德拉科有點失望的披上外袍準備離開,卻聽見身後傳來低低的耳語聲,聲音一如既往低沉絲滑,帶著幾不可察的擔憂,雖然內容不是非常悅耳。

  “馬爾福,用用你脖子上開始長芨芨草的玩意兒,好好調動一下被甜點醃漬過而所剩不多的腦漿思考一下你的未來……”

  德拉科沒有回答斯內普的話,默默離開了的魔藥辦公室。他在心中靜靜思考著現在和斯內普的關係的遠近程度——不再是“德拉科”而是“馬爾福”,可是,卻還是會提醒我關係到性命的站位問題嗎?

  之後的日子平淡的就像最沒味道的白開水,平靜到讓德拉科連在魔法史上睡覺都覺得無趣,唯一算得上是樂趣的事情,就是西里斯•布萊克這個讓德拉科無語的小舅舅居然貓頭鷹來了一柄“給我的教子哈利”的雙面鏡叫他轉交——德拉科曾經說過的果然沒錯,到底要多笨才能這麼做?難道一個家裡出過兩代食死徒的現任斯萊特林學生在大廳觀眾之下送雙面鏡給救世主,就會比救世主接到“崇拜者”的禮物看起來安全嗎?

  德拉科無奈的想了想只能喊了家養小精靈,叫它在哈利身邊沒人的時候將這柄雙面鏡和寫清楚來源的字條交給哈利。

  無聊的日子終於有了一個頭——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終於來了。

  在晚上六點微暗的天空中布斯巴頓的金色天馬拉著的粉藍色馬車看起來柔和又美麗,從裡面出來的女孩子們也非常的美貌並且包含氣質——布斯巴頓真是個養人的學校,這次來參加三強爭霸賽的女生都是標準的美女,當然男生的長相也不錯。

  就在霍格沃茨的小動物們正在為了眾多的美女帥哥和馬克西姆夫人的高大身材而驚訝的四處談論的時候,仿佛幽靈鬼船的德姆斯特朗學校詭異的從黑湖出現了。

  聽著德姆斯特朗魔法專科學院的校長那與年齡不成正比的甜膩聲音,德拉科突然覺得卡卡洛夫身後站著的那些高壯的肌肉男簡直是太順眼了……

  維克多•克魯姆的出現讓整個霍格沃茨的小動物都沸騰了,不過,德拉科還是清晰的聽見了格蘭傑對這個世界最好的找球手的評價“只是個魁地奇球員罷了”。回憶了一下因為戰後救世主在魔法部的慫恿下沒腦子出版的回憶錄——嗯,這個天才的找球手在三強爭霸賽被人用奪魄咒控制打傷了布斯巴頓的選手——確實,一輩子就是一個有錢的天才找球手而已了,“黑魔法抗性不足”這種在純血看來幾乎不可能發生的理由很不幸的讓克魯姆在上流社會混的不是很好。

  布斯巴頓的學生選擇和看起來最安靜的拉文克勞坐在一起,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在克魯姆的帶領下坐在了斯萊特林的長桌上——其實理由很簡單,因為這兩個學院人少,並且拉文克勞女生多、斯萊特林男生多。

  布斯巴頓的女孩子們明顯並不是很高興她們千里迢迢來到的霍格沃茨並沒有準備足夠溫暖的環境,因此臉上的笑容都接近假笑和諷刺。

  德姆斯特朗則不然,他們的校服都是皮草製品,禦寒能力自然極強大,而斯萊特林的純血孩子們“外語”當然不成問題。交流沒有成為障礙的發現讓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心情上了一個台階,霍格沃茨與眾不同的禮堂天花板也讓他們非常感興趣。

  晚餐正式開始之後,斯萊特林長桌上不再發出交談聲——這是基本的用餐禮儀,不過格蘭芬多那一頭赫敏因為回答羅恩的話,而顯得異常尖銳的聲音卻讓克魯姆看了轉過頭看了一眼,德拉科很有主人精神的解釋了一句“霍格沃茨本四年級學習最好的麻種巫師——赫敏•格蘭傑”,看著克魯姆若有所思的樣子,德拉科突然很有興致的開始思考:難道竟然是一見鍾情嗎?

  眾人的注意力很快被三強爭霸賽公布的信息吸引過去,還好在晚宴結束的時候卡卡洛夫沒有和穆迪在門口打起來……

  第二天報名的事情根本就是被德拉科忘在了腦後,與他不相關的事情,德拉科從這個學期起基本不管,在學院內部也更加謹慎低調。當然要排除剛開學的時候他連著得罪了三位教授的事情,不過,這件事在斯萊特林內部說卻是好事,很大一部分的斯萊特林都認為這是在盧修斯去世後孤兒寡母的馬爾福家無力支撐家業,小孩子在發脾氣……

  為了他們的這個想法,德拉科感到非常滿意,馬爾福家顯得越不重要,他以後被復活的黑魔王招攬的機率就越低——這是個意外之喜。

  自認為無事可做的德拉科難得的賴了一小會床,然後還是決定先去圖書館看書,晚上沒人再處理文件。德拉科突然發現他面前的光線暗了一下,有點奇怪的抬起頭,德拉科看見一個布斯巴頓的女孩子臉上帶著微微的紅暈對著他笑了一下,然後坐在了對面。

  這個女孩子並沒有說話,看書的時候明顯被一些古老的英語困擾住了,時不時帶著點疑問的看向德拉科似乎希望得到解答。看著這個明顯比自己年齡大的女孩子的表現,德拉科迅速反應過來——他被人搭訕了!

  掛著看起來幾可亂真的溫和笑容,德拉科體貼的用法語給這位美女解答了疑問,還好,美女提出的問題並不太簡單沒有侮辱他的智慧。這位美女對搭訕人選除了外貌還有比較高的內在要求——德拉科快速的給這個美女下了結論。

  不過,一份假期享受般的短暫“愛情”德拉科還不準備拒絕,最近,斯內普的態度讓他有點煩躁,他需要一點娛樂。

  有什麼能比一位不必負責的艷遇更能消除疲憊呢?


☆、44、禁閉 ...

  到了晚上勇士公布名單的時候德拉科還是一派悠然的喝著自己杯子裡面的飲料,三強賽的勇士人選不出意料的還是四位。

  當然應該有救世主不是嗎?畢竟黑魔王最忠心的屬下——小巴蒂•克勞奇——在學校當著老師呢,怎麼會讓勇士人選出現意外呢?

  看著哈利一副傻呵呵的茫然表情,德拉科很想笑,當年他為什麼會覺得哈利是他最強力的敵人,這分明是個被命運的車輪一直無情碾壓的可憐孩子,尤其,哈利現在的身高還趕不上芙蓉•德拉庫爾這個女孩子肩膀。

  晚上德拉科並沒有對正在發展“愛情”的美麗法國女孩子——Avivahc•Bernard(此名虛構,意思是浪漫的春天)——發起晚間的邀請。德拉科擔心在他享受“愛情”的果實的時候雙面鏡會煞風景的響起來,這並不是德拉科杞人憂天的想法。

  事實上,德拉科很清楚就算格蘭芬多因為並不重視規則而都為了哈利成為勇士而高興,但是這些人沒有一個相信哈利並不是通過作弊達到成為勇士的手段的。甚至,哈利那個“最好的朋友”還因為一些似是而非的片段推論出了哈利投名單的時候沒有帶上他的結論,而使兩人整個鬧翻了。

  不過還是有特別的人不是嗎?格蘭傑出人意料的居然是個忠誠的朋友,看來如果不是因為性格太過急躁,很多事情也沒有耐心等待就得出結論的習慣的話,這個麻種女巫去拉文克勞還是赫奇帕奇真的是個未知數啊……

  當天晚上哈利和羅恩吵架之後氣呼呼的直接蒙頭睡了覺,沒有聯繫德拉科。第二天起床後,面對著空無一人的寢室,鬱悶的哈利終於想起來德拉科是不是也會誤會他的問題了。匆匆忙忙的套上衣服哈利拿著雙面鏡衝進了浴室鎖好門試圖去聯繫德拉科,正在梳洗的德拉科並沒有聽見雙面鏡的聲音。等德拉科收拾妥當出來的時候看見了微微發光的雙面鏡,只得無奈的聳聳肩——昨天他等著哈利來訴苦,可惜哈利沒聯繫他,今天哈利來找他了,他又沒聽見。

  德拉科決定既然已經遲了那就不必著急聯繫哈利了,他應該先去填飽自己的肚子,像哈利那種身高是絕不符合他的審美品位的。

  吃完了飯的德拉科回到了寢室開始聯繫哈利,這時候的哈利正在和赫敏在黑湖邊上討論是不是應該提前告訴小天狼星的問題。看見德拉科主動聯繫他並且表示對他的信任和關懷,哈利有些不穩的情緒明顯得到了安撫。在哈利得到了赫敏和德拉科同時認為他該立刻聯繫小天狼星解釋清楚最近發生的事情的觀點之後,哈利決定找個沒有人的地方把西里斯給他的那面雙面鏡拿出來。

  而做完了“在危急時候與救世主聯絡感情”的活動後,德拉科稍做修飾了一下自己的外貌就走進圖書館看書,順便培養註定要短暫的“愛情”了。

  在哈利的日子越來越難過的時候,德拉科的日子不得不說越來越滋潤——有一位風情肆意、談吐得宜並且居然還能言之有物的美女陪伴左右的日子自然會讓男人心情愉悅,沒幾天德拉科就和Avivahc開始了夜晚的另一種交情。

  那一夜之後德拉科身上的變化明顯到連哈利這種遲鈍到家的孩子都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德拉科似乎不管是不經意的一瞥還是卷起嘴角的淺笑都在誘惑別人。而德拉科美麗的女伴Avivahc甚至和自己的朋友笑言德拉科讓她感到身為女性的壓力——德拉科身上出現了一種近乎放蕩的誘人氣質。

  德拉科在學校裡面和“女朋友”親密的舉動也愈發的放肆了,在人不多的走廊裡總能看見他們親吻的身影。畢竟鄧布利多大方的宣布了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可以任意選擇自己感興趣的課程不分年級加入其中——除了斯內普的魔藥課,教導其他課程的教授甚至為此增加了一些特別的課程。

  使用不光明手段成為了霍格沃茨勇士的猜測讓哈利成為了眾矢之的,這天說來真的是不巧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一起等著上魔藥的時候兩個學院的爭端再度爆發,坐在前排的德拉科和Avivahc並沒有參與這些紛爭,事實上,斯萊特林的人也不會要求一個熱戀中的美少年放棄和女友親密的時間參加鬥毆時間。

  赫敏和高爾不幸中招後,斯內普正好踩點進入了教室——比這更糟糕的是斯內普直接看見了兩顆金燦燦的腦袋就像是發1情的接吻魚一樣緊緊的黏在一起!

  “這裡鬧哄哄的在做什麼?”斯內普攥緊了手掌用輕柔而令格蘭芬多厭煩的聲音說。

  斯萊特林的學生們嘰嘰喳喳地爭著解釋,斯內普伸出一根長長的泛黃的手指,點著還在親熱的德拉科說:“你來解釋一下。”

  “兩個學院正在關於一些魔咒展開實習,院長。”德拉科採取了一個兩方都不得罪的保守說法。

  “他們正在攻擊我!”哈利不滿的喊道。

  斯內普仔細打量著高爾,此刻高爾的那張臉放在一本專門講毒蘑菇的書中倒是挺合適的。

  “快上醫院去吧,高爾。”斯內普平靜地說。

  “赫敏被擊中了!”羅恩說,“你瞧!”

  他強迫赫敏把牙齒露給斯內普看——她拼命用手把它們遮住,不過很不容易,因為她的門牙已經越過了她的領子。潘西•帕金森和斯萊特林的其他女生壓低聲音,吃吃地笑彎了腰,在斯內普背後朝赫敏指指點點。

  斯內普冷冷地看了看赫敏,說:“我沒看出有什麼不同。”

  赫敏哀叫一聲,眼裡頓時充滿淚水,她一轉身,撒腿就跑,順著走廊跑得無影無蹤。

  哈利和羅恩同時衝著斯內普大喊大叫,他們倆的聲音在石頭走廊裡造成那麼大的回音,幸虧了這些噪音,斯內普不可能聽清楚他們究竟罵了他什麼。不過,他還是猜出了主要的意思。

  “讓我想想,”他說,聲音特別軟綿綿、滑膩膩的,“格蘭芬多學院扣去五十分,波特和韋斯萊各罰一次留校勞動。好了,快進去吧,不然就留校勞動整整一星期。”

  然而斯內普的心情還沒從非常惡劣恢復到一般惡劣,一向沒眼色的科林•克裡維就把哈利叫去拍照——這令斯內普的心情惡劣指數再創新高。

  看著熬制魔藥的時候竟然還抽空眉來眼去的德拉科和Avivahc,斯內普毫不猶豫的忽視了自己決定徹底無視德拉科的決定,選擇讓德拉科勞動服務來發泄怒火。

  “德拉科•馬爾福,今晚,勞動服務。”


☆、45、你到底在想什麼 ...

  暴躁的魔藥教授揮舞著黑色的巫師袍一圈一圈的在魔藥教室裡面巡視,吐出帶著毒液的諷刺性長句,讓素來勇敢的小獅子們再次回到了幼獅的狀態——殺傷力全無。甚至,連斯萊特林的學生也有幾個收到了禁閉和勞動服務的“好消息”。

  下課時候收割的近百的格蘭芬多紅寶石和坩堝殺手的第七個坩堝也打消了很大一部分斯內普的煩躁情緒,斯內普以比平常更快的速度離開了魔藥教室。

  當德拉科計算日子的時候,發現了更不幸的事情他的勞動服務和魔藥研究竟然是連著的,以斯內普記仇的性子來看,這兩天他都不會過得太好了。

  果然,當他提前到達了魔藥辦公室的時候,斯內普的第一句話就是:“馬爾福先生,看來魔鬼網還沒有把你的大腦全部當成養分吸收了,你竟然沒有像你的父親和祖父那樣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院長,請你注意你說話的內容,我的事情你管不著!”德拉科很清楚現在自己看見斯內普和救世主看見斯內普沒什麼不同——都會變成脾氣暴躁沒有腦子的巨怪。

  但是,看著斯內普那副平靜到死寂的樣子德拉科就是冷靜不下來,又不是我傷害了你,你把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給我看什麼意思?

  “哦?我說話的內容?”斯內普一邊說著話一邊慢慢向德拉科的方向走過來,在距離德拉科只有一條手臂遠的位置上,斯內普卷起了自己沒有黑魔標記的右手臂的袖子,那道艷麗的紅色魔咒痕跡纏繞在斯內普的手腕上。帶著最深的詛咒一般斯內普用他空洞到可以吞噬天邊最後一顆星辰的黑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德拉科,展開一向都低沉滑膩的聲音,微微俯□子在德拉科的耳邊說:“我,西弗勒斯•斯內普,將看顧德拉科•馬爾福盡我所能保護他免受傷害。我對著你的母親承諾過,現在你還覺得我沒資格嗎?”

  “如果沒有牢不可破誓言呢?”德拉科尖銳的問到。

  “很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斯內普迅速的給出了回答。

  “那麼,去做你承諾過要做的事情吧,我會盡情的惹禍,不會讓你感到無聊的!”沒有得到滿意的答案,德拉科確定了自己今天註定也是來惹事的了。

  德拉科驕縱到家的說法,讓斯內普本就不好的脾氣再次爆發。

  “德拉科•馬爾福,你究竟想做什麼?你難道真的以為靠著蠢貨救世主這顆在風雨中搖搖欲斷的小樹苗你就能保護你一輩子?”斯內普看著從驕縱轉變成了放縱的德拉科,狠狠掐住手下細瘦的肩膀吼道。

  “我不靠著他,難道靠著鄧布利多或者你嗎?你們能活到最後嗎?你能嗎?!!”本來還注意著一點說話內容德拉科到最後,現在已經光顧著吵架爽快,完全忘記了該隱藏起自己了。

  斯內普掐著德拉科肩膀的左手瞬間攥住了德拉科尖尖的下巴,黑眼睛不再空洞,銳利的幾乎要割破德拉科的皮膚。

  “你剛才說了什麼……鄧布利多和我?你知道了多少,或者說,你從誰那裡知道的!”斯內普前面緩慢的語調讓人放鬆精神,可是最後喊出的咒語讓德拉科的精神瞬間繃緊。

  “攝魂取念!”斯內普沒有絲毫遲疑的對著德拉科施咒。

  不注意的一瞬間侵入德拉科的思緒只看到了最近幾天的記憶——竟然幾乎都是在床上度過的,你還能不能過的再糜爛一點?

  用大腦封閉術將斯內普的思維擠出自己的記憶,德拉科一把推倒斯內普,半壓著他的身子,一隻手緊緊的揪著斯內普的衣領子一隻手狠狠的用魔杖頂著斯內普的脖子。德拉科就這麼看著斯內普恢復了空洞的眼睛,許久之後慢慢鬆開了斯內普的,用著平板乾澀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的對斯內普說:“不是自願的,就別來管我做了什麼。”

  說完了話的德拉科低著頭默默走到實驗台前完成他的勞動服務——取瞌睡豆的汁液,一點用銀短刀的側面擠壓,瞌睡豆立刻滲出了大量的汁液,這些汁液微微有點刺激的氣息讓德拉科越發的感到不舒服——他覺得鼻子很酸,眼睛也很酸!

  匆匆忙忙的將勞動服務的內容做完,德拉科就被惡鬼追一樣快步離開了魔藥辦公室。回到寢室後德拉科躺在床上不願意動彈一下。

  今天的德拉科失去了和美女調情的衝動,他突然覺得愈發的煩躁。本著大少爺精神,德拉科開始在寢室面摔東西,發泄情緒之後看著滿室的狼藉德拉科皺皺眉,喊了霍格沃茨的小精靈收拾東西。

  看著逐漸被規整的寢室,德拉科滿意的點點頭決定去泡個熱水消除一下摔東西時候動作太劇烈導致的汗水。

  在熱水的熏蒸下德拉科迷迷濛濛的睡著了,然後他覺得自己回到了在魔藥辦公室壓著斯內普的那一幕。可是看著他的眼睛不再空洞,那雙眼睛確確實實在看著他,德拉科發現自己鬆開了魔杖,摸上了斯內普的臉頰,然後……

  德拉科被自己的夢境嚇醒了,他完全沒想過,在有一個只打算和他發展短暫愛情關係的美麗女伴的情況下,他還有精力做這種夢境……也許今天他邀請Avivahc一起度過浪漫的夜晚是一個好主意?

  德拉科清閒的日子隨著第一場比賽的臨近逐漸被打斷了——情緒不穩的哈利總是在深夜試圖用雙面鏡聯繫德拉科。

  這樣的日子一再發生讓脾氣非常好的Avivahc也產生了一些不太美好的聯想,比如說救世主為什麼會選擇一個長相不美的麻種女巫,原來竟然是因為被這個美麗、優雅又傲慢的少年拒絕後情傷嗎?看來她選擇短期情人的眼光還是非常好的。

  不過,再好的感情Avivahc也不打算一再被人打擾,而德拉科也不允許這種丟臉的事情一再發生,Avivahc進入德拉科房間過夜的事情,在救世主的一再幹擾下基本絕跡。

  終於在比賽前一天的下午,哈利乾脆穿上了隱形衣跟著一個斯萊特林進入了蛇院的公共休息室將準備的補眠的德拉科揪了出來。在空教室中赫敏一遍一遍的教著哈利飛來咒,可是哈利總是不成功,終於哈利有點灰心喪氣。

  “專心,哈利,專心……”

  “我難道還不夠專心嗎?”哈利氣呼呼地說,“不知怎的,我腦子裡不停地冒出一條特別大的火龍……好吧,再試一次……”

  哈利想逃過占卜課,繼續練習,但是赫敏堅決不肯放棄算術占卜課,因此,哈利只能將德拉科拽了出來。

  聽完了哈利的解釋,德拉科面無表情的點點頭,靠近哈利說:“你要經過一條龍,卻沒辦法專心是嗎?”

  “是的,我的腦中總是出現一條龍,我忘不了……呃……”哈利突然渾身僵硬的站在原地。

  他眼前是一片燦爛的鉑金色短髮,還有白皙剔透的肌膚——德拉科再親他的臉頰!(注:德拉科的英文名字就是龍,所以,小哈說他忘不了一條龍,德拉科就去調戲小哈了)

  “呵呵,現在你腦中還會出現一條‘龍’嗎?”看著哈利渾身僵硬、臉色發青的樣子德拉科午睡被打擾的鬱悶心情終於有所緩和。

  之後一下午的訓練哈利都在沒有提起“龍”這個單詞,仿佛突然對魔咒的學習產生了高昂的興致。每當哈利有點想休息,只要德拉科走進他的身邊詢問,他都立刻躲到最遠的角落,表示自己非常希望繼續訓練。排除了雜念,哈利在晚飯前終於熟練的掌握了“飛來咒”。

  看著哈利連瞅他一眼都沒有勇氣的樣子,德拉科還是覺得很好玩的。完全不是害羞,這麼害怕他的親近,德拉科無聊的想著也許其實他比黑魔王更具實力?

  德拉科的悠閒態度讓獨自已經非常饑餓的哈利不敢開口要求去吃晚飯,哈利今天受到了巨大的打擊和驚嚇——先是被學不會咒語而打擊,然後又被一個男孩子親了的事實而驚嚇到——就算德拉科長相再精緻,也改變不了德拉科是個少年的本質。而情竇初開的哈利,自然的認為親吻,不論哪裡的,都應該在男女之間,德拉科的舉動嚇到了目前還非常純情的哈利。

  德拉科不管哈利有點害怕的眼神,給了哈利一個擁抱,拍拍哈利的肩膀,在哈利耳邊以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剛才是作為哥哥給你的祝福,吃晚餐去吧……”

  說完了話,德拉科沒再看哈利率先離開了空盪蕩的教室。哈利驚恐的情緒消失,帶著點興奮走向了禮堂。

  兩人都沒發現,陰暗的走廊上拉出了一道道長長的黑色暗影,暗影向前走了幾步,最後又退回到了不見天日的黑暗之後,直到消失不見。


☆、46、多想進你的臥室 ...

  第二天在比賽前,德拉科偷偷的跑到了哈利的準備室,看著哈利緊張到面色發白、語無倫次的樣子,德拉科默默的遞給哈利一杯南瓜汁,告訴哈利放鬆。

  當親眼看著哈利把南瓜汁喝光後,德拉科說了一句“等你的好消息”就離開了,準備室把上報紙出緋聞的機會,留給了在帳篷外面一直試圖和哈利說話的格蘭傑小姐。

  安靜的回到斯萊特林的看台,德拉科已經完全不擔心哈利的比賽結果了——那杯南瓜汁裡裝進去了可以維持6小時的福靈劑——如果哈利不是硬將比賽拖過六小時,估計他連一點點傷都不會受。

  果然,哈利的比賽就算是險象環生,但是他本人得到金蛋的時候也不過是將外衣大部分燒毀了而已。

  看完了比賽德拉科就隨著霍格沃茨的小動物們回到了各自的休息室,德拉科想,也許今天他能睡一個好覺了——格蘭芬多就算不會通宵慶祝,哈利寢室裡面的同學和等待著比賽結果的西里斯•布萊克也不放過哈利的。

  結果,德拉科的好心情並沒持續多久,幾天的保護神奇生物課,他再一次看見了令人噁心的炸尾螺,還個要求學生們帶著這種不知所謂的怪物去散步,然後驗證它們是否有冬眠的習性。

  德拉科面上冷冷的看著海格一直沒有動,斯萊特林的學生都很有眼色的,覺得危險而沒有參與幫忙的行列。

  終於,在格蘭芬多的學生們付出了慘重的代價——身上被燒傷和劃傷了無數處——只剩下一條炸尾螺了。

  “哎,別嚇著它!”當哈利和羅恩用魔杖朝炸尾螺噴射火星時,海格喊道——炸尾螺惡狠狠地朝他們逼近,背上的刺拱了起來,微微顫動著——“用繩子拴住它的刺,它就不會傷害別的炸尾螺了!”

  聽了這句話,德拉科感覺自己一直忍受的怒火再次沸騰了起來——看來鄧布利多勸你上課別用這種沒有用的噁心生物不聽是吧,居然說“別傷害炸尾螺”!

  德拉科舉起魔杖顯示一個清泉如水,然後立刻用上了他最近使用頻率最高的四分五裂對著炸尾螺開始施展攻擊性的魔咒。

  德拉科這種囂張的做法雖然很得罪人,但是不得不說讓對於已經被炸尾螺不斷逼近的學生們感到了安全。海格的憤怒德拉科根本不放在眼裡,只是抬起頭用看最低賤血統的眼神看著海格說了一句“你看來還是很想給鄧布利多找麻煩啊……”就立刻讓憤怒的半巨人變成侷促不安。

  旁邊本來在看著這出鬧劇的麗塔•斯基特,這個時候眼睛閃閃發亮,一下子衝到了半巨人的面前還是說服他進行採訪。德拉科不屑的笑了笑,有又一次選擇了“提前下課”。

  當天下午,更讓德拉科心情不好的事情繼續發生了,他被不堪忍受格蘭傑小姐念叨的哈利和羅恩一起拉到了霍格沃茨的廚房,聽著他好不容易踢給救世主的叛逆家養小精靈宣揚“領取工資”的好處。

  德拉科撇著嘴不耐煩的聽著三個蠢獅子和兩隻小精靈的尖叫和哭泣,他突然覺得自己的頭很疼。

  終於覺得自己無法忍耐的德拉科插了一句:“閃閃,既然你是個自由的小精靈了,那你喜歡去哪裡,喜歡伺候誰,喜歡幫助誰就算是你的前主人也命令不了你了,你為什麼不去克勞奇家自由的幫住克勞奇先生呢?”

  說完了話,德拉科就不耐煩的立刻離開了這種讓人頭疼的場所。

  接下來的日子平靜了那麼短短的幾周,是的,太平靜了——德拉科打從最後一次被哈利在晚上打斷了和法國美女的約會後,他們就和平和分手成了普通朋友;斯內普的周一和周四的魔藥辦公室“約會”也在那次爭吵後陷入了死水般的平靜;甚至,連哈利都不給他惹麻煩了。

  不過,德拉科很快就把這種無聊的感覺拋棄了——哈利為了舞會上開舞和舞伴的事情聯繫德拉科了。

  德拉科答應了在沒課的時候帶著哈利在空教室訓練一下他笨拙的舞步,不過,當見了面之後德拉科明顯覺得比哈利舞步更糟糕的是哈利的舞伴人選——四年級以上的女生基本都和哈利身高一致,如果穿上高跟鞋,結果不堪設想。

  不過,這都不是德拉科現在擔心的問題,畢竟找不到舞伴丟的不是德拉科的臉,他還是比較心疼自己的腳——他已經被哈利踩了很多次了。

  看著哈利有點不好意思的臉,德拉科陰險的笑了笑,然後施展了一個小魔法——哈利走錯一步就會在屁股上挨一下打——然後對著哈利笑得越發燦爛和陰險:“現在,我相信救世主一定很會很快學會跳舞了。”

  微微相擁的兩人在並不協調的舞步訓練中度過好幾個下午,哈利也終於越打越狠的魔法之下含著眼淚學會了華爾茲。可惜的是,他仍舊沒有找到舞伴……

  德拉科幾乎是在一開始就邀請了Avivahc成為了他的舞伴,果然,在聖誕舞會上Avivahc是個好舞伴——不僅僅是舉止得宜,一眸一笑也很誘人。

  半夜散了舞會德拉科有禮的將Avivahc送回布斯巴頓暫住的拉文克勞塔樓,再獨自回到斯萊特林的寢室,走到了斯內普的辦公室門口,德拉科停住了腳步,德拉科帶著一點點的哀傷表情久久的凝視著辦公室的門,就想要透過這扇門看見什麼。

  最終德拉科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一步一步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幾天后的保護神奇生物課換了老師,這個事實終於讓德拉科的心情好轉,格拉普蘭教授帶來了一頭非常美麗的獨角獸,這隻獨角獸的出現明顯讓格拉普蘭教授教授得到了全體女生的好感。

  也有些著迷的看著這隻強壯並且耀眼的獨角獸,德拉科小聲說:“他真迷人……”

  不過,德拉科並沒有走過去,獨角獸不喜歡男性,他沒必要去找不痛快。

  哈利似乎很關心海格的問題,不過,既然沒有問到他的頭上,德拉科就不準湊這個熱鬧——一無所知的人總是比看似關心這類問題的人可靠一點。

  下了回到禮堂後哈利終於從格蘭芬多的一個學生手中的報紙上知道了海格不再擔任教授的理由——一個混血巨人——哈利從來沒想過這個德拉科二年級就告訴他的事實會成為海格失業的理由,而且看同學的樣子似乎都還非常為了這件事情高興。

  哈利明顯的為此悶悶不樂,晚上還對著德拉科抱怨這件事情。

  德拉科為了這個事情臉色也不好,他以為哈利會有點眼色的發現他其實非常討厭海格——不論是因為血統還是因為頭腦——沒想到哈利竟然為海格抱不平。

  “你和他是朋友與海格本身是個半巨人有衝突嗎?巨人本身喜歡以巫師為食物並沒有寫錯,你怎麼能因為你和海格私人關係好就保證他的做法不會對學校的同學造成傷害?”德拉科的口氣絕對稱不上良好。

  “可是,海格很善良,他從沒傷害過我們!”哈利明顯的再給海格說好話。

  “哦?是嘛~看來你已經徹底忘記你二年級差點被八眼蜘蛛吃了的事情了。”德拉科毫不留情的諷刺道。

  “可是,海格不知道蜘蛛會吃我!”哈利對著雙面鏡喊到。

  “不知道?八眼蜘蛛吃人不知道?地獄三頭犬吃人不知道?還是炸尾螺吃人不知道?他養的那些噁心的怪物哪一樣不危險?!!”德拉科生氣的吼完這句話就將雙面鏡遠遠摔在了沙發上。

  德拉科被哈利氣的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乾脆決定起身去找斯內普——就算是看著斯內普生氣的樣子,他的心情也會變好。

  本來已經穿好了外袍的德拉科想了想還是換回了他舒適柔軟的睡袍,踩著毛茸茸的拖鞋,德拉科給自己施加了一個幻身咒就向著斯內普的辦公室走去。

  德拉科輕輕的說出魔藥辦公室的口令,自己小心的走進空無一人的辦公室,看了看之後還是決定冒險進入與辦公室相連的臥室——這裡現在對德拉科來說誘惑力太大了。

  用力揉紅自己的眼睛,德拉科用力拍著斯內普臥室的門,然後在斯內普打開門的一瞬間撲進斯內普的懷裡,用微微帶著一點顫抖的手抓住了斯內普淺灰色的睡袍——真難得,這個總是將自己包裹在黑霧中的男人睡衣竟然看起來如此輕鬆舒適的顏色。

  “西弗勒斯,我夢見父親了……”德拉科小小聲的裝著一副傷心又害怕的聲調,然後偷偷的變換了他已經期待很久的稱呼。

  本來被打擾了睡眠已經要開口諷刺的斯內普,面對這些天一直用一種強勢的姿態和他作對的德拉科現在如此軟弱的時候,斯內普也只能默默嘆口氣,把魔杖收回去用一種極度僵硬的姿勢拍了怕德拉科的後背。

  德拉科什麼都沒說只是抱緊了斯內普,用力的抓著斯內普後背的衣袍。


☆、47、做人不要太囂張 ...

  從來不是溫柔體貼人的斯內普自然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該怎麼讓一個夢見過世父親的男孩子平靜下來。而看著斯內普只是輕輕拍著他的背沒打算把他轟出去的德拉科狡猾的笑笑,無聲的偎在斯內普懷裡一動也不動,氣氛漸漸從平靜轉為尷尬。

  等斯內普終於想好該怎麼對待德拉科的時候,發現德拉科已經靠著他睡著了!

  看著懷裡睡著的越發囂張的小混蛋,斯內普很想將德拉科拍醒趕回他的寢室去。扶著德拉科的肩膀看了許久,斯內普最終只是嘆口氣,將德拉科平放在了他的床上,放輕腳步向著坩堝走去。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斯內普並沒有關上臥室的房門,站在坩堝前斯內普開始無意識的熬制著製作複雜程度極高的魔藥——這樣可以打發很多時間。

  斯內普一邊熬著魔藥一邊分神想著從德拉科出生開始的片段:剛出生的時候德拉科就被結婚好幾年才有孩子的盧修斯一副炫耀的姿態帶給他看,身子小小軟軟的帶一股奶香。柔軟的胎發還不是現在鉑金色,那時候是最燦爛的金色,似乎發色隨著這個孩子的成長也褪去了純金色的熱力,依舊耀眼卻不在灼傷人了。那時候大大的灰藍色的眼睛與他父親不同的是太過於透徹,乾淨的簡直不像是一個馬爾福。

  小小的德拉科在盧修斯和納西莎的嬌慣之下越來越驕縱,那副天下沒有什麼本少爺得不到的愚蠢樣子一度讓斯內普厭惡。可是一切似乎都在德拉科的五歲生日之後變了,這個孩子一夜之間收斂了身上的張狂氣質,驕縱依舊卻仿佛成了一層保護膜,越是長大越是狡詐,以至於現在他作為一個雙面間諜都無法確定哪些是德拉科故意表現給他看的了……

  斯內普靜靜想著德拉科打從盧修斯過世後就被一層水汽包繞的眼睛——就像是倫敦的陰天,看似剔透卻讓人看不透。

  突然,斯內普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如果德拉科真的睡著了,那麼在他扶住德拉科肩膀的時候德拉科也該醒了,這個驕縱囂張的死孩子又在想什麼?

  發現自己難得善心被騙了的斯內普一轉身,卻看見德拉科靠在床頭擁著被子,用一種讓他覺得複雜的表情看著他。

  發現自己偷看被逮到的德拉科自然的轉換成了一副惡作劇成功的小孩子表情,開心的對著斯內普笑笑,然後下了床穿上自己的拖鞋,跑到斯內普的身邊擁抱了一下斯內普,轉身跑出了斯內普的辦公室,獨留下一句:“院長謝謝你,我走了。”

  站在坩堝前的斯內普慢慢的轉過身繼續熬著魔藥,半晌惡狠狠的說了一句:“下次一定罰他清理魔藥教室!”

  跑回去自己房間,德拉科狡猾的笑了笑,他今天晚上成功的躺到了斯內普的床上了不是嗎?帶著滿足的笑容德拉科沉入夢鄉。

  可惜德拉科的好心情沒有持續幾天,在早餐的時候海格重新坐回了教授席吃飯——這意味著德拉科還要繼續忍受這個半巨人奇怪的動物品位——而哈利他們興奮的吶喊鼓勁聲更是刺激了德拉科的心情,德拉科一腳踹開了凳子,氣勢洶洶的離開了禮堂。

  安靜的斯萊特林長桌上發出這麼刺耳的聲音讓整個禮堂的人全都靜了下來,更不幸的是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也都在吃早餐,德拉科的舉動無疑是在海格的臉上狠狠打了一巴掌。一陣寂靜之後,整個禮堂爆發出了熱烈的討論,鄧布利多詼諧的笑笑沒說什麼,斯內普卻陰著臉開始在心裡罵這個不懂事的囂張小巨怪了,他決定將德拉科的禁閉一直安排到學期末。

  這幾天德拉科和哈利在課上並沒有試圖去交談。哈利總是認為對他好的人就一定是個絕不會傷害到其他人的好人,而德拉科恰恰認為對他好的人也不一定是懷有善意的,這種理念上的分歧根本無法解決,因為誰都沒辦法說服另一個人,只能裝作這種爭吵沒有發生,或者是在兩人都沒有平靜下來之前互不搭理。

  不過,在第二項比賽前的早餐時段德拉科看見羅恩•韋斯萊消失在了格蘭芬多長桌上的時候,德拉科終於安心了,他確實非常害怕自己因為和哈利相處的年頭更長而被迫出現在湖底的人質行列之中。

  德拉科這個學期囂張的和鄧布利多一派的教師作對除了真正的不滿之外不得不說,有一種做姿態給黑魔王的手下——小巴蒂•克勞奇——看的用意,這樣會給人造成一種“雖然盧修斯過世了,德拉科•馬爾福還是一個和格蘭芬多不合的斯萊特林,馬爾福家族還是可以籠絡的”想法。

  打從德拉科在海格的課上不斷找茬之後,穆迪已經不再找德拉科麻煩的事實,也證明了德拉科做法的準確性——現在黑魔王還沒有復出,德拉科還沒機會找到理由徹底封閉馬爾福莊園,他只能默默的忍耐著等待機會。

  之後的幾天德拉科總是打著各種名義去打擾斯內普的睡眠,看著斯內普額頭上不停跳動著青筋最後卻還總是無奈的讓出一陣子臥室的做法,德拉科精明的意識到斯內普對他心軟了!不管,這種心軟的原因是什麼,德拉科也覺得一種滿足——斯內普心靈的冷硬程度不下於黑魔王,盧修斯對德拉科提過的斯內普也是一個殺人從不手軟的黑巫師,他沒有徹底墮落不過是因為那個死去的泥巴種還留下了一個麻煩包而已。

  想起了救世主在斯內普心中的重要程度德拉科的好心情略微打了折扣——就算知道那不是愛情,但是別人永遠比自己重要的感覺也絕對不爽。

  第二場比賽的時候德拉科穿上了厚厚的外袍,然後選擇了一本可以將人一下敲死的厚書坐在了看台的最外面——這裡陽光比較好,人也比較少,遠不像前排那麼吵鬧。

  不過,看著斯內普瞪著他的那種毫不隱藏的憤怒的黑眼睛德拉科覺得自己非常無辜,他很確定昨天晚上他不是故意在救世主和穆迪一起給斯內普惹麻煩的時候出現在斯內普門口的。

  不過,德拉科誤會了斯內普瞪他的理由,如果不是鄧布利多想到了德拉科這個學年的做法之中代表的含義和斯內普絕對護短的提議,德拉科這個學期所做出的所有努力都將化為泡影——當黑魔王復出之後,馬爾福家將會成為他怒氣的第一個承受者——現在躺在冰冷湖水中的人就是德拉科。

  人類真是一種複雜的動物,不論哈利和德拉科現在如何爭吵或者是理念不合,哈利始終覺得德拉科或者說珍藏在哈利心中的“卡爾•穆勒”(見第十章,德拉科化名)都是第一個給過他溫暖的“哥哥”,親情永遠是人類無法割捨的感情,在哈利心中竟然是德拉科除了父母之外最重要。

  不過,不論火焰杯選出德拉科成為哈利“最重要的珍寶”,德拉科對此都一無所知,他還在感謝韋斯萊家的雀斑紅頭髮讓他躲過了一劫。

  三月後的天空似乎晴朗了一些,雖然寒風依舊,可是德拉科在盧修斯“過世”後為了表現成熟而不再剪短的鉑金色頭髮卻讓他周圍的氣溫看上去比其他地方要高那麼一點點。當然,德拉科為了維持“風度”而穿著的斗篷也是輕薄溫暖的料子。

  下午只有最後一節有連堂的魔藥課,德拉科因為登記借出的圖書有點多,從圖書館出來的時候耽誤了一些時間,等他走近魔藥教室的時候已經遲到了。

  斯內普狠狠瞪了德拉科一眼,扔下一句“今天晚上禁閉”就去找格蘭芬多三人組的麻煩——他們三個越來越大聲嘀咕的什麼,格蘭傑甚至仿佛斯內普不在教室裡面一樣對著斯萊特林比劃著手勢——很幸運的,斯內普只是把他們三個人拆開來,不過,德拉科估計這節課除了格蘭傑誰也不能及格了。

  德拉科正樂得看熱鬧,這時候卡卡洛夫,下課的時候哈利為了探聽到斯內普和卡卡洛夫的對話故意打翻了犰蜍膽汁好躲著跪在地上裝作擦地板,而德拉科確實明目張膽的一個一個位置收拾用過的材料的桌子——明顯的勞動服務動作。

  到了週末,哈利試圖喊上德拉科一起去霍格莫德村見小天狼星,不過,在哈利對著德拉科打眼色的時候德拉科仿佛真的沒有看見一樣轉過了身子。

  不過,當德拉科獨處的時候立刻聯繫了哈利,以“我最近不能和你走的太近,穆迪會來找我的麻煩”為理由,順利的躲過了探望小天狼星的事情。

  霍格莫德周之後的保護神奇生物課德拉科不得不說這是個災難——海格搬來的箱子裡面全部都是毛絨絨的黑傢伙,生著長長的鼻子,前爪平平的,像鏟子一樣,十分奇特。它們抬頭朝全班同學眨著眼睛,面對這麼多人的注意,它們似乎有些困惑——閃閃發亮的東西的嗅嗅。

  先是一隻嗅嗅突然一躍而起,想咬掉潘西•帕金森腕上的手錶,讓潘西尖叫著後退。

  然後當海格一聲令下開始實踐的時候,所有被放開的小動物就在這個難得晴天一起奔向了德拉科……的頭髮……


☆、48、錯開的認知 ...

  頭皮上的一陣疼痛讓沒有防備的德拉科的尖叫脫口而出,格蘭芬多看見這一幕全都哄笑出聲,斯萊特林的同學怕誤傷了德拉科也是無處下手,海格完全被這一幕嚇呆了,他沒想過太閃亮的秀髮也可以造成這個恐怖的效果。

  終於在一隻嗅嗅扯斷了德拉科好不容易養到肩膀上的鉑金色半長髮後,德拉科發怒了!

  他左手扯住一隻嗅嗅,右手就扔一個四分五裂上去,當德拉科處理完這些小動物的時候,他滿頭滿臉掛著鮮血,甚至這些鮮血順著他有防塵防污染作用的黑色外袍流到了他的龍皮靴子上,圍著德拉科的一圈地面上滿是嗅嗅黏膩血腥的屍體。

  海格這時候似乎還沒意識到他又惹禍了——他衝上似乎想把德拉科扔在大樹上,嘴裡還喊著“你怎麼能殺死他們!!”

  德拉科帶著煞氣的面上掛上了冷冷的笑容,將魔杖對準了海格,魔杖的尖端已經冒出了隱隱的紅光。

  “我准許你,重新說一次,你剛才說什麼了?”德拉科用一次用溫柔到讓人毛骨悚然的語調問到,配上他滿身鮮血的樣子有種說不出的嚇人。

  海格怒氣衝衝的看著德拉科,粗壯的手指想要去抓德拉科,這時候突然從德拉科身後冒出一道紅色的光芒打在了海格的身上,將海格掀翻在地。

  德拉科突然被揪起了衣領子,然後斯內普低沉絲滑的嗓音幾乎帶著實質的怒火在德拉科的耳邊響起來:“德拉科•馬爾福,你脖子上的玩意兒被巨人咬掉了嗎?做事謀定而後動!”

  說完了這句幾乎噴著火星子的話,斯內普拉著德拉科的肩膀硬是將德拉科拽回了魔藥辦公室。

  一進門,斯內普就把德拉科摔在了沙發上,魔杖抵在了德拉科的脖子上,惡狠狠的看著德拉科。

  德拉科也是用同樣染血的表情看著斯內普,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德拉科一手緊緊的抓著魔杖,另一隻手狠狠的扣著沙發,灰藍色的雙目之中幾乎燃起了明亮的火焰。

  終於,斯內普的魔杖離開了德拉科白皙的脖子,他幾乎是用“拎”的將德拉科甩進了浴缸裡面,一下子打開了水閥。

  溫暖的水從頭將德拉科淋濕,已經開始凝固的血漬在溫水的衝刷下逐漸離開了的德拉科細膩白皙的臉頰,德拉科臉上掛著水珠突然抬起頭來,直視著斯內普展開了笑容,開口說:“院長,你可以放開我了嗎?我想我現在更需要一套乾淨的巫師袍……”

  說著話,德拉科指了指胸前因為溫水的衝刷已經緊緊貼在身上,透出皮膚顏色的巫師袍……

  斯內普抿著嘴唇沒說話,轉身離開了浴室,看著斯內普這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德拉科不高興的撇了撇嘴角,坐在浴缸裡就開始脫衣服。

  等德拉科洗完澡發現了被整齊的放在門口的乾淨衣服——從他衣櫃裡面拿出來的新衣服——再次撇了撇嘴角,一看就知道是家養小精靈拿過來的……

  用華麗的新袍子將自己包裹的一絲不苟,又把頭髮梳理整齊德拉科才走出了浴室——太過積極的引誘達不到目的還會降低自己的格調。

  “院長,謝謝你幫我解圍。”德拉科禮貌的對著斯內普表達著謝意,斯內普的出現確實幫了他大忙,如果斯內普不出現他將面臨著和剛在鄧布利多支持下的復出的教授打一架的情況——在剛剛和鄧布利多達成協議的時候一再挑釁這位老巫師對他們協議的信心顯然是不正確的。

  “想清楚了?看來不需要充滿營養的肥料也能讓你充滿了芨芨草的大腦得到養分的補充。回去想清楚斯萊特林應該怎麼做。”斯內普沒再多說什麼,直接轟德拉科出去。

  德拉科點點頭,轉身離開斯內普的臥室。

  走回了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布萊斯等人都對德拉科表示了同情——被斯萊特林的院長抓走不死也要脫成皮是斯萊特林學生的共識。

  哈利在不久後的一個夜晚幾乎是凌晨的時候緊張之極的用雙面鏡聯繫了德拉科——他發現自己居然做夢夢見了伏地魔,而且起來之後頭劇烈的疼痛!

  德拉科這時候才震驚的發現原來救世主竟然在這麼早的時候就開始和黑魔王有思維上的聯繫!

  德拉科立刻告訴哈利這種事情應該告訴鄧布利多或者小天狼星,他們的魔法知識都更加深厚適合想出幫助哈利的方法,當然,這是因為德拉科既不能說、也不想說他清楚原因,之後的事情他也沒有再管。

  在晚飯前德拉科偷偷的找了一個機會給了哈利一杯黃油啤酒——加了十二小時福靈劑的——以保證哈裡能夠像“未來”一樣平安的返回霍格沃茨,然後放心的走入看台和其他的學生一起看比賽。

  不過,看著蚊蟲如此多的夜晚,德拉科想了想還是摸出了一瓶會讓人高燒的魔藥給自己喝了下去,然後藉著生病的名義躲回了寢室睡覺。

  德拉科在床上翻來覆去,他不知道斯內普今天晚上會不會去參加復活的食死徒集會,他也不知道斯內普會不會被憤怒的黑魔法懲罰——鑽心剜骨是很平常的。

  德拉科認了命了爬起來,帶著自己的魔杖趁著大家都沒有回來躲進了魔藥辦公室。德拉科隨便抓了一本書在自己的手裡看著,最後終於確定了心煩意亂的自己完全沒有辦法將書裡面出現的字組成個單詞解讀,他不安的開始在魔藥辦公室走來走去。

  德拉科越是不安就越發的心煩意亂,反之亦然,這兩種情緒不停地撕咬著德拉科的理智,終於他揮舞了一下魔杖點燃了壁爐,並且點燃了魔藥辦公室所有能點燃的蠟燭,然後用一種隨時可以起身的姿勢躺在了長長沙發上,對著自己施展了一個“昏昏倒地”——他現在最需要的是充足的體力,就算再擔心斯內普他也不會去阻攔斯內普所做的決定。

  他德拉科•馬爾福愛一個人不需要控制這個人的行為和思想!

  第二天的凌晨德拉科聽見了“砰”地一聲,立刻抓緊魔杖坐了起來,他看見臉色死白的斯內普幾乎是拖著自己的身體摔進了魔藥辦公室。

  德拉科迅速從魔藥櫃裡面抽出了三瓶緩和鑽心剜骨的魔藥,抱起斯內普的頭就給斯內普強灌了下去,然後背著斯內普讓他坐到了沙發上。打了個指響,德拉科立刻叫家養小精靈準備了一些熱乎的並且能讓人放鬆精神的食物,然後走進了浴室放了滿滿一池熱水後,德拉科撕開了四肢幾乎僵硬到無法動彈一下的斯內普所有衣物,將斯內普泡進了熱水中。

  整個過程中德拉科和斯內普都沒有交談過,甚至,德拉科的視線都沒有和斯內普相交——德拉科太著急了,在斯內普面前他也沒有去試圖隱藏這種擔心。

  而斯內普保持著僵硬的身體任由德拉科擺弄,當德拉科轉身關上浴室的門的時候,斯內普本來充滿著被折磨後痛苦隱忍的眼神轉變成了太過震驚後的空洞——他從沒真的認為德拉科對他抱有感情,還是一種他想都沒想過的感情,最可怕的是這種感情通常只發生在男女之間!

  斯內普覺得震驚不是因為他是一個男人,有這種癖好的純血貴族他不是沒見過,但是,他很清楚他自身的條件並不好。

  斯內普是一個有著油膩膩頭髮、穿衣品位低下、說話還極大一部分都帶著侮辱性詞彙的中年老男人!

  德拉科•馬爾福呢?那是一個馬上十五歲的純血繼承人!德拉科•馬爾福長相精緻、手段過人、成績優異,甚至,他還是一個完完全全的純血,最讓德拉科未來一定會身價百倍的是:他既是一個食死徒的後代又同時和救世主交好!!這是怎樣的心機、怎樣的手腕?!!

  斯內普覺得異常疲憊,德拉科愛上他的事實不但沒給他帶來任何的好處,甚至,還給了他負擔——他覺得對不起跪在他面前淚流滿面祈求他保護兒子的女人,納西莎•馬爾福。

  斯內普更加覺得疲憊的是,他覺得自己甚至沒辦法遵守這個保護的諾言——黑魔王剛剛復出,現在非常需要大把大把的金加隆,而德拉科卻是那隻最晃眼、最無助的肥羊!甚至,斯內普自己一邊唾棄著自己一邊仍舊認為他感覺到這種感情讓他有愉悅的想法!

  斯內普不清楚如果他面臨了黑魔王的指示抓到德拉科,而逼迫德拉科獻出家產能換取更多的時間來布局保護哈利的時候,他會看見什麼樣的眼睛……也許……是一雙和莉莉一樣將要和他徹底決裂的眼睛?

  泡在溫水裡面的斯內普捂住自己的眼睛拒絕去想想那幅畫面,他受夠了在他心裡占有一席之地的人將他推出心靈溫暖之處的感覺!

  既然不能給德拉科最想要的,就作為一個長輩好好愛護德拉科吧……斯內普在心中下了一個讓他一年之後後悔之極的決定。


☆、49、黑暗開始的假期 ...

  故意喝下讓身體升溫的魔藥,一夜沒有好好休息,再加上對斯內普的安危太過擔心導致了德拉科第二天早晨只能去拜訪龐弗雷夫人,被要求在醫療翼躺一會。喝了藥睡得昏昏沉沉的德拉科自然不會再一次經歷給迪戈裡默哀的早晨,也順便避免了和上一世一樣因為身在斯萊特林的長桌上,既不能表現出對黑魔王的不滿又不能表現出對救世主的同情而為難了。

  德拉科的一手如意算盤打得再精也躲不開運氣不好——經歷了塞德裡剋死亡的救世主心情低沉急需“家人的安慰”,聽說了德拉科現在在醫療翼立刻以頭疼為理由跑來求安慰了。

  德拉科假意的安慰了幾句“不是你的錯”“保護好你自己才是對的”“雖然不善良,但是我慶幸是你沒有事”這類煽情的廢話,就將救世主騙出了醫療翼。

  假期德拉科已經計劃好,將家族的生意一部分開始放手。被別的家族吃掉也無所謂,那些能吃掉被他放手的生意的家族他很肯定都會成為在戰後被清理的食死徒,在他們自顧不暇的時候再把屬於自己的生意奪回來就好了。

  選擇了輕鬆度日的德拉科將自己偽裝成了打從魁地奇世界盃有黑魔王的消息就和鄧布利多公然多次作對的純血狂徒,他的這種做法顯然是非常正確的,在他乘坐霍格沃茨特快到家的時候顯然黑魔王還沒有率領食死徒占領他的家。

  德拉科果斷的命令家養小精靈開啟了馬爾福家的防禦,就像是布萊克老宅那樣完全消失於了人的眼前,不過顯然比布萊克老宅安全,至少馬爾福莊園對沒有這個姓氏貝拉特裡克斯來說,是喊不到能聽從她命令的家養小精靈的。

  黑魔王既然已經開始活動,那麼作為了見證過迪戈裡死亡的十五歲在校生,德拉科選擇關閉馬爾福莊園並不奇怪,他畢竟還小——比盧修斯當年成為家主的年齡還要小太多了——一個年紀小的無能家主想躲開戰亂沒什麼不對。

  但是,德拉科下意識的沒有關閉霍格沃茨魔藥辦公室和蜘蛛尾巷與馬爾福莊園的鏈接,他期盼斯內普在戰火將燃的現在還能掛念他,哪怕不是他期盼的那種感情。

  德拉科按照這自己的進度批閱文件,處理產業,並且裝作不敵的樣子放手一部分戰後可以迅速收回的產業。

  可惜,沒幾天后本來被他“高貴”“純粹”的血統安撫了的認命去照顧西里斯生活的克利切突然哭著喊著出現在了馬爾福莊園!

  “克利切,出什麼事情了?!!”從未在德拉科面前失態的克利切這幅哭喊著的狀態絕對有問題!

  “哦,那個敗家子,害的女主人傷心的不孝子!!!他要將布萊克老宅裡面的裝飾品扔掉!!!他居然還用幕布遮住了女主人的畫像!!這個不孝子!!!”克利切一邊用頭撞著地板,一邊哭喊著讓德拉科頭疼的內容。

  德拉科沒想過西里斯真的這麼不長腦,難道他到現在還沒發現繼承布萊克家財產的人是他德拉科•馬爾福嗎?要不是他命令了克利切給他準備三餐,並且收拾整潔布萊克老宅,就算因為血統純正的問題西里斯能進入並且繼承布萊克老宅,現在的西里斯估計也還是像條骨瘦嶙峋的野狗一樣在外面撿垃圾吃。他竟然敢破壞布萊克老宅斯萊特林風格的裝飾?!

  被克利切帶著幻影移形到了布萊克老宅,德拉科一眼就看見了被扔在大廳裡面眾多的魔法物品,德拉科不高興的狠狠一腳踹,讓被扔出來的物品掉了滿地,框框鐺鐺的聲音讓還是逃犯而躲藏起來的西里斯神經分外的敏感,幾乎是一瞬間他就出現在了德拉科的面前。

  “你這條邪惡小毒蛇,你來我的房子做什麼?”西里斯看見斯萊特林就開始暴躁的喊道,尤其,這個斯萊特林曾經叫家養小精靈侮辱過他!

  “你這條蠢狗準備扔‘我’的財產,難道之前竟然不準備通知一□為主人的‘我’嗎?”每提起一次“主人”兩個字,德拉科就強調一下財產是他名下的事實。

  “你是主人?我才是布萊克老宅的主人!!”西里斯怒吼到,果然是無恥的斯萊特林,居然跑來爭財產。

  “布萊克老宅是你的,沒有錯。但是,屬於布萊克家族的財產是屬於我的!難道你沒發現古靈閣的布萊克家金庫你無法動用嗎?而你,現在準備扔掉的這些魔法物品,都是屬於布萊克家族的財產!”德拉科用一種舒緩的語氣慢慢的說著話,很怕無法氣到西里斯。

  “不可能,這不可能!我還活著,布萊克家怎麼可能是你的?”西里斯不可思議的說。

  “你已經被除名了!你現在只是小天狼星,你早就不再是西里斯•布萊克了!”德拉科說完話,對著克利切吩咐道,“將這些物品分類整理起來,不要讓人能碰到或者破壞它們,這些都很有價值。”說完了話,德拉科就坐在了早已收拾整潔客廳的沙發上。

  更出乎德拉科意料之外的是,沒多一會貧窮到了極點的韋斯萊一家出現在了房子裡,緊接著鄧布利多帶著狼人盧平、瘋眼漢穆迪、奧羅司的金斯萊和唐克斯一個一個出現了。看見了悠閒地喝著紅茶的德拉科他們似乎非常驚訝。當然,德拉科也非常驚訝,因為以前沒時間管這裡,德拉科是在戰後才知道這座房子被哈利繼承了的,所以,他沒想到原來在一直找不到的鳳凰社總部竟然隱藏在號稱“最古老最純粹”的布萊克老宅裡面。

  這些人對德拉科的明顯並不友好,甚至,有幾個人已經對著德拉科舉起了魔杖,臉色糟糕的就好像德拉科已經已經將他們帶到了黑魔王的面前。

  德拉科隨意地聳聳肩膀——在布萊克老宅裡面攻擊有布萊克家血統的人顯然是不明智的,房子的保護魔法會自動驅逐攻擊者——然後站起來和鄧布利多打了招呼,開始他的談話內容。

  “鄧布利多教授,真榮幸假期還在能在布萊克家的產業見到你。”德拉科禮貌的開口。

  “哦,當然,我的孩子,你怎麼會跑來這個廢棄了多年的房子度假呢?”鄧布利多顯然更關心布萊克老宅成為鳳凰社總部之後的安全性和保密性。

  “我想,鄧布利多教授,你大概忘記了我的母親婚前是個‘最高貴最純粹的布萊克’,作為現在布萊克家唯一的子孫,我出現在這裡有什麼奇怪嗎?畢竟我也是在巡視自己的產業。”德拉科禮貌的笑笑,清楚的解釋了他出現的原因,順便技巧性的讓眾人覺得這個房子的產權屬於他而不是小天狼星。

  不過,西里斯顯然敏銳的發現了這中間的不同。

  “你撒謊,你剛才還是說‘布萊克老宅是你的’!”西里斯憤憤不平的說著。

  “你有布萊克家最純粹的血統,你出現在這裡,房子的血緣魔法自動承認的自然是你,但是,你做著這麼一個高危的職業,我想,我徹底通過血緣繼承老宅的日子並不遠了……”德拉科不在意的繼續偷換概念,他可不希望小天狼星知道這個房子是可以指定繼承人的,然後像戰後那樣布萊克老宅最後被救世主全部裝飾成刺眼的的金紅色。

  回答完了問題,德拉科不等西里斯憤怒的咆哮就繼續說:“雖然房子現在屬於小天狼星,但是裡麵包括克利切在內的任何物品和財產卻都是我的。你們做什麼我沒興趣知道,但是不準有物品損壞,否則有魔力的賬單會自動出現在你們的手裡要求賠償。好了,請容許我離開了……”

  德拉科一轉身卻發現一直沒有出現在他面前的男人死氣森森的站在他身後不遠處,抿緊了嘴唇,德拉科失去了繼續刺激鳳凰社眾人的心情,連賣人情給鄧布利多告他給房子施加赤膽忠心咒的心思都沒有了,只想立刻離開布萊克老宅。

  “德拉科•馬爾福,你不在馬爾福莊園處理能把你那矮小的身材淹沒的閃亮刺眼的羊皮紙文件,跑到這裡做什麼?”雖然出口的話充滿了質問,但是斯內普不著痕跡的站到了德拉科身前,將鳳凰社的眾人和德拉科隔開。

  “西弗勒斯,看來你剛到,因為一個敗家子要扔掉我的財產,哭哭啼啼的家養小精靈求我來拯救這個家了。”看見斯內普不著痕跡的動作,德拉科心情立刻好了起來,諷刺了一下小天狼星後立刻給出了答案。

  “西弗勒斯,既然你們要使用這處老宅,我建議加上赤膽忠心咒,否則有布萊克家族血統都可以自由進入。”既然斯內普表達了關心,那麼他也要做出點回應才對。

  “阿不思,我帶這隻小巨怪回馬爾福莊園。”斯內普瞪著對他綻開微笑德拉科抿緊了嘴唇,然後抓住德拉科的胳膊直接幻影移形。


☆、50、親吻 ...

  走後的德拉科自然是不知道他的話讓之後住在格裡莫廣場十二號的韋斯萊一家在雙子的搗亂下收到了各種錢數眾多的賠償單據,現在德拉科面對著斯內普心情很好,就算帶著一點“假期都不來關心我”的委屈也沒辦法遮掩德拉科心中的思念——他想念這個男人。

  斯內普假期曾經路過馬爾福莊園自然是知道現在馬爾福莊園徹底隱藏了起來,他清楚德拉科看見過他手臂上的黑魔標記,所以,根本沒想過封閉了莊園的德拉科會給他留下從蜘蛛尾巷直接過來的壁爐。

  可是當斯內普直接幻影移形進入馬爾福莊園的時候,他愣住了。帶著一種不可意思的眼光看著德拉科,斯內普沒想過這個看起來狡詐至極的孩子對待感情這麼瘋狂——一旦他選擇將馬爾福莊園出賣,德拉科的未來就會萬劫不復!

  被人信任的感覺嗎?斯內普覺得心裡有著一種溫暖的感覺,他不是從未得到信任,只是他得到的信任都是帶著重重保護和誓言的,或者說他得到的信任從來不是毫無條件、毫無保留的。

  深深看了一眼德拉科,斯內普轉身離開,突然他驚訝的發現他被德拉科從身後抱住——他竟然已經因為德拉科對他的感情,而對這個孩子沒有了防備嗎?

  “我很害怕,我害怕馬爾福莊園被捲入戰亂,我害怕馬爾福莊園的千年傳承會會毀在我的手上,還有,我怕你……會出事……”德拉科帶著恐懼和擔憂的聲音從他身後悶悶的傳出來,甚至聲音裡戴上了顫抖。

  面對這樣的德拉科,斯內普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最後他轉過身,輕輕的擁抱了一下德拉科留下一句乾巴巴的“管好你自己!”就火速離開了馬爾福莊園。

  曾經面對德拉科的感情,斯內普決定像一個成年的親人引導孩子那樣冷處理德拉科的感情,可是,現在很明顯德拉科這個狡猾的小巨怪從他不經意的維護之中發覺了斯內普對他心軟的事實,並且善加利用,甚至,德拉科根本不避諱讓斯內普知道他已經開始利用斯內普的心軟。

  面對已經抓住了他的把柄開始主動的德拉科,斯內普還真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承認被人關心、被人牽掛、被人愛的感覺很美好,太過美好。這時還是青年時期的他求而不得的,現在,這種美好的感情就在他面前了,只要他想他就可以完全得到,但是,他不敢想了!

  黑魔王已經復活,重新成為雙面間諜的他能給還沒成年德拉科帶來什麼?他不會處理財產和金錢,在事業上幫不了德拉科;他沒有強力圓滑的交際手腕,馬爾福家錯綜複雜的人脈關係他搞不明白,甚至,他還是一個不容於兩派隨時會被犧牲掉的雙面間諜,他連安全感都無法帶給德拉科。

  而這些還是在不考慮德拉科對家族傳承問題的前提下的,若是德拉科和他在一起了之後他是絕對無法忍受德拉科再去找女人生孩子的——這無關於忠誠,只是作為一個男人,他的自尊心無法忍受。

  明白自己處境的斯內普死黑著一張臉回到了格裡莫廣場12號,此時,小天狼星正在和他母親的畫像相對咆哮,當然其中還混合著克利切的“你這敗家子!!傷害女主人的孽子!!你不能碰女主人的畫像!!!這不是你的財產,放手!!!”類似的各種撞牆尖叫聲……

  斯內普冷冷看著這個諷刺的畫面,一甩衣袍進入到了會客室找鄧布利多開始商量黑魔王復活之前他們能做的準備和必須布置的步驟。

  幾天后,當哈利一臉厭惡不滿的用雙面鏡聯繫德拉科訴說他在布萊克老宅裡面的各種不滿的時候,德拉科剛開始的無聊情緒轉變成了憤怒。

  “是啊,鄧布利多不告訴你,所以你就認為他覺得你是個嘴巴不牢靠的人?”德拉科的聲音裡面投出了非常明顯的諷刺,“你在炫耀有人關心你不希望你加入戰爭,以至於小命不保嗎?如果,有個人,願意費心的關心我的命,那麼我會多麼感激!並且,我也不認為韋斯萊夫人的說法有什麼錯誤,也許西里斯對你來說是個好教父,但是你不必為了他而選擇現在就扔掉你的小命,你確實不是你的父親,不管你父親多麼勇敢或者莽撞,你都不是他!你沒必要為了照顧小天狼星的心情,把你變成你的父親,在他的敘述中難道你能分清哪一部分是你,哪一部分是你的父親嗎?”

  德拉科覺得非常不可思議,有人心心念念著想放棄一群人對他的保護,而去選擇送死。同時,更令德拉科震驚的是,韋斯萊夫人是真的像關心兒子關心哈利的安危,而不是戰爭勝利能帶給她多少利益,哈利竟然覺得這個女人在耽誤他失去得知真相的機會。

  “可是,我需要知道真相,我要參加鳳凰社,我可以去戰鬥!!我已經這麼做過了!!”哈利沒有得到德拉科的支持,聲音裡也明顯帶著不滿。

  “是啊,你需要去戰鬥,我不否認這一點。但是,那是在你有實力之後,而不現在除了一個除你武器什麼都不會的時候。你不覺得比起參加戰鬥,你更需要的是增強自己的實力嗎?”德拉科一字一句的說下去

  “你知道你為什麼會在三強賽最後一關除了被放點血毫發無傷的回來,迪戈裡卻死了嗎?”德拉科的眼睛這時候泛起了已經剔透到了冰冷的顏色,“因為,我給你喝了‘絕對不會失敗’的幸運藥水-福靈劑!!”

  “你和格蘭傑練習的那些魔咒以為我不知道嗎?我都知道,我甚至知道你那慘淡的成功率,如果沒有福靈劑的幫助,你會不會死在第三場比賽的怪物手底下都是未知數了!”德拉科狠狠的打擊著哈利的自信心。

  看著哈利開始震驚,然後氣憤的表情,德拉科選擇了一種好聽而委婉的說法。

  “哈利,你無疑身上帶著一種能力使你在幼年逃脫了死神的追捕,但是,你已經不再是是個孩子了,你長大了,你既然選擇未來去面對黑魔王,那麼,你就該擁有和黑魔王抗爭的實力。鄧布利多是為了你好,我認為他會在開學後給你增加一些你必須學會的高階課程了,當然,這些課程應該只有你才能上。”既強調了哈利喜歡的“獨一無二”又勸誡哈利應該增強實力,德拉科對自己這段說法非常滿意。

  “德拉科,我討厭自己被瞞在鼓裡,我恨伏地魔!可是,我覺得鄧布利多也不關心我了,魔法部在拼命的說我是個愛出風頭的蠢小子。”哈利的怒火被德拉科藝術性的說法澆熄,然後開始訴說令他難以忍受的事情。

  “哈利,你想除了你鄧布利多還費心保護過誰呢?”德拉科使用了一種反問的語氣,但他很清楚,他想表達的並不是這種意思,“強大的人,他們強大的不光是自己的魔力,還有他們的內心,你該先學會安定自己的心。好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別鑽牛角尖了。”

  雙面鏡傳出德拉科溫柔的笑聲,然後被德拉科切斷了。

  而第二天,德拉科無比鬱悶的被情緒激動的克利切幻影移形帶到了眾人正準備吃早餐的布萊克老宅的客廳裡面。克利切衝上去用精緻的酒杯敲著小天狼星的頭,一邊哭喊著:“孽子!!惹女主人傷心的孽子,你竟然把一隻骯髒的動物關進女主人的臥室!!”

  德拉科看著小天狼星直接愣住了,他自然是知道這個格蘭芬多蠢狗和他為了血統瘋狂的母親不合,但是這種侮辱死者的方法他還真是第一次聽說。

  德拉科愣愣的開口問道:“克利切,你再說一遍,他做了什麼?”

  “這個孽子將一隻骯髒的動物關進女主人的臥室!!都是克利切的錯,克利切沒有保護好女主人的臥室!!”克利切哭喊著用頭一下一下拼命撞著地板,一會他的額頭就開始流血。

  “西里斯•布萊克,那是你過世母親的臥室!!!你怎麼能這樣侮辱一個死者?她將你供養長大,給你留了一筆財產!!你以為你斯萊特林出身的叔叔為什麼會給你遺產?!”聽到這個消息,德拉科徹底生氣了,他愛他的母親,甚至,在小天狼星口中的“瘋子”在納西莎抱著他來探望的時候也不過是一個過世憂鬱的貴婦人罷了。

  沃爾布加確實已經對這隻蠢狗沒有了什麼惦記,她將自己的畫像黏在正對著門口的位置是為了等待自己不知所蹤的小兒子歸來,至少,她就算是絕望也盼著能等到雷古勒斯的魂魄歸來。

  聽見德拉科對小天狼星的指責,克利切一下子撲到了德拉科的身上,細瘦的胳膊抱著德拉科的腿哭喊著:“德拉科小少爺,求求你命令克利切把那隻野獸趕走吧,克利切的女主人要是回到臥室發現裡面有隻野獸,一定非常傷心!!壞克利切,沒有保護好女主人的臥室!!壞克利切!!壞克利切!!”

  “把後院收拾出來,將野獸牽到那裡去。”德拉科想了想布萊克老宅的布局說。

  “克利切,如果有人在作出任何侮辱布萊克老宅的事情,就把餐具、被褥、傢具都用魔法封起來,不準他們使用。”德拉科說完了,還惡意的看著他們端著的盤子笑了笑。

  用不經意的留戀眼神滑過斯內普的臉,德拉科轉身準備通過壁爐回到馬爾福莊園。

  “德拉科•馬爾福,看來你被芨芨草侵占的脖子上的玩兒,已經滿脹到記不住幾天前說過的話了——別再出現在布萊克老宅!”斯內普走上前一把拉住德拉科的手臂惡狠狠的說道。

  “院長,我想你更願意和我到馬爾福莊園討論這個問題?”德拉科試探的問到,在這裡,想做什麼也做不了。

  斯內普沒說話,直接拉著德拉科幻影移形——這種方法非常保險,沒有人會知道布萊克老宅和馬爾福莊園的壁爐是相連。

  被斯內普抓著手臂的德拉科在斯內普旁邊偷偷笑了一下,他怎麼可能不注意到走壁爐不安全,他完全是為了刺探斯內普的反應。

  在落地的一瞬間,德拉科扯住斯內普領子,有技巧的親上了他眼饞很久的薄唇。


☆、51、無奈的往返 ...

  斯內普似乎被德拉科突如其來的親吻嚇呆了,他站著一動不動的任由德拉科對著他的嘴唇輾轉碾壓,然後在恢復神智的第一時間推開了德拉科。

  德拉科看著惡狠狠的瞪著他的斯內普突然勾起了嘴角曖昧的舔著自己的嘴唇,微紅的舌頭在淡粉色的嘴唇上緩緩滑過,然後一下子撲進斯內普的懷裡,說了一句“我只是想趁機見見你”就飛快了的放開了斯內普,回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斯內普默默跟著德拉科進入客廳,選擇了最遠的位置坐下,看了德拉科半晌,斯內普用一種不同於平常冷漠惡意的嚴肅語調問德拉科:“德拉科•馬爾福,你這樣總是來往於鳳凰社的總部,就不怕被鄧布利多發現什麼嗎?你該知道你的……”

  就快要提到“感情”兩字的斯內普,瞬間停下了自己要說的話,抬眼直視德拉科,有些話斯萊特林不必說得太過透徹,大家都懂就行了。

  “鄧布利多又能對我做什麼呢?我容許你們把總部建立在了布萊克老宅不是嗎?”德拉科狡猾的笑了一下,接下去說:“我甚至賣了人情給鄧布利多,提醒了他能讓布萊克老宅不再容納有布萊克家血統的人進出。我想你們應該已經施完了咒語,但我還能出入自由,結果不就很明白了嗎?”鄧布利多想讓我加入鳳凰社,至少成為一個不會背叛的中立人士。而我時不時在布萊克老宅的出入就是一種投向鳳凰社的表示,即使,我不必加入。

  “你還未成年,馬爾福家只有你一條血脈了。”所以,小心你自己的小命,別管太多。

  “在發現機會的時候抓住,否則將會追悔莫及。”現在不傾向鳳凰社,戰後的清洗難道我還能有機會得到保護嗎?那時候和我死了有什麼區別呢?

  “納西莎,現在一定會非常想念你的。”為什麼不找你母親去躲到國外?

  “早了總是比遲了好,不是嗎?”難道我還能躲藏一輩子,只要馬爾福家還會回到這片土地,我選擇一方投資就是勢在必行的。

  “那麼,好吧。德拉科以後見。希望開學的時候你一如既往。”裝好一個純血的小瘋子,別給你自己開學後惹麻煩。

  “西弗勒斯,再會。願你身體健康。”還是管好你自己吧,被鑽心剜骨的人不是我!

  “哼~”瞪了斯內普一眼,說完了最後一句諷刺的話,德拉科起身送斯內普離開馬爾福莊園,走之前再一次給了對他沒有防備的斯內普的嘴唇滋潤。

  德拉科不想再參與布萊克老宅的事情顯然是不現實的了,聰明的克利切發現德拉科和小天狼星只要誰先用“命令”叫他做事,那麼後面說的人相反的意思就失去了效力後,在西里斯要扯掉布萊克家的掛毯的時候,再一次拽著德拉科幻影移形到了布萊克老宅。

  當德拉科到的時候,小天狼星伸出一個手指,指了指家譜圖最下面的一個名字:雷古勒斯布萊克,在講解他家的人有多少被除名,雷古勒斯又死的是多麼的自然不必被人關心。

  德拉科站在他們的身後,除了韋斯萊夫人沒人注意到德拉科的到來,聽過小天狼星的各種“我認為”“我以為”,本不想開口的德拉科沒有忍住。

  “尊敬西里斯•沒有姓氏先生,我想你一定不知道你可憐的白痴弟弟正是因為你無所畏懼的畢業當年就加入了鳳凰社,為了保住全家的性命,才在五年級就離開了學校成為食死徒!”看著小天狼星明顯不信的眼神,德拉科掛起了諷刺的笑容,繼續說:“當然,你也一定認為,在你帶領下成功抓到了一整個秘密據點後小舅舅立刻消失是個意外了……”

  隨著德拉科的敘述,在場的眾人都瞪大了眼睛。

  西里斯開始咆哮起來:“你怎麼可能知道這些,那時候你還沒出生!!”

  德拉科傲慢的抬起頭,眼中展現出了完全為自己的父母驕傲的神采:“別忘了我是誰和誰的兒子!”

  說完了話,德拉科鄙視的看了一眼西里斯,“外祖母過世的時候你已經進了阿茲卡班,如果我不說,你就永遠不知道,外祖母的最後一句話是‘我的兒子都會平安的回來’。不得不說,西里斯•沒有姓氏先生,你真的是很正大無私,為了波特一家你肯做誘餌奉獻生命,你卻沒有為了養大你、甚至為你的未來鋪好路的母親祈禱過一天。”

  德拉科不願意再看西里斯一眼,他轉過身對聽了他的話嚎啕大哭的克利切命令道:“克利切,不準他更改布萊克老宅的任何擺設!”

  本來聽得入迷的哈利帶著有點迷惘的眼神來回看著德拉科和西里斯,他不懂為什麼只是換個擺設之類的事情就能讓叔侄兩人吵起來。

  到了晚上,克利切死拽著德拉科的袍角不讓德拉科離開,甚至,因為德拉科對雷古勒斯和整個布萊克家的維護,飛速收拾出來一間主臥室——小天狼星想都不要想住進去——給德拉科居住,主臥室之前一直是被魔法鎖上的。

  晚上再次做惡夢的哈利穿著睡衣跑到了德拉科的房間,他一直不敢和西里斯或者赫敏、羅恩說對被趕出學校的擔憂。哈利認為魔法部既然想搞臭他的名聲,那麼一定會抓住這個機會把他開除的。

  聽了哈利的話,德拉科想了想,對著哈利說:“魔法部一定會要求證人出席的,如果你能找到一個親眼看見攝魂怪的巫師就一定沒問題,不然,我覺得魔法部絕對會難為你。”

  “可是當時只有我和達利在場親眼看見了!”

  “你可以找一個人說他‘親眼’看見了,古老一點的格蘭芬多純血最好,不然麻瓜出身的巫師也行,就說他正好去找你玩遇見的。”德拉科發現哈利完全不開竅,只能說明白。

  聽懂了的哈利,打消了憂慮高高興興的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而半夜開完會的斯內普看見的一幕正好是哈利滿臉紅暈的穿著睡衣半夜從德拉科的房間裡悄悄溜出來。

  【別傻了,鉑金小貴族只是到了展開了他的尾羽開始炫耀的年齡了,比起一個陰沉醜陋的老男人,一個名聲和未來都更良好的救世主顯然更適合他不是嗎?】

  就算安慰了自己,十五歲的孩子都是多情並且衝動的,斯內普也仍舊在心裡多出了一種憤怒——可以說是被欺騙或者說是被玩弄的感覺。

  第二天在哈利去魔法部進行他的聽證會,德拉科根本不擔心,雖然鄧布利多不能隻手遮天,但是這些年的畢業生都是他的學生,他的人脈關係不可小覷,就算賣人情,哈利也不會有什麼事情的。因此,德拉科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才爬起來,當德拉科坐在布萊克老宅的餐廳時,克利切激動的給德拉科端上來他做了一早晨的“一人份”精緻早餐。

  吃著華麗早餐的德拉科心裡默默的想著也許把克利切帶回馬爾福莊園是個不錯的選擇。

  從自己的思緒中回到現實,德拉科驚訝的發現客廳裡面坐著死死盯著他的斯內普,德拉科幾乎是帶著陽光般的熱力對著斯內普微笑,可是,德拉科驚訝的發現斯內普的表情一點都沒變化,還是那麼冷淡陰沉。

  覺得有些奇怪的德拉科放棄了早餐,走向斯內普坐在了他的面前,看著斯內普還是一無所動的眼神,德拉科突然壞笑了一下,拉住斯內普的領子對著嘴唇親了上去,出乎德拉科意料之外的這一次斯內普沒有推開他,斯內普捏住了德拉科的下巴,對著德拉科的臉看了許久,然後用一種幾乎可以說是享受的姿態接受了德拉科的親吻。德拉科對這種轉變欣喜不已,可是當他睜開眼睛看著斯內普的時候,德拉科激動的情緒冷靜了下來——斯內普沒有動情!

  看著斯內普仍舊冰冷空洞的眼睛,德拉科結束了這個吻,僵硬的穿過壁爐回到了馬爾福莊園。

  回到了馬爾福莊園的德拉科飛奔到了書房裡,瘋狂的開始處理著文件,沒多一會德拉科就發現了自己無事可做,他煩躁的在馬爾福莊園一圈一圈的繞著彎走了,終於,看見什麼不順眼就開始往地上砸……

  摔了一通東西,心情仍舊沒有緩和的德拉科乾脆的回到房間脫光了自己泡進熱水裡,德拉科突然很想哭,就算得不到愛情他至少希望得到尊重,但是斯內普今天的行為就是在告訴他,他沒有被平等的對待,他被斯內普瞧低了!

  可是,斯內普之前明明對他的態度已經軟化,他絕不是一個沒有原因就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那麼到底出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呢?想到這裡,德拉科的心情又好了起來。

  其實,事情很容易推斷出來到底哪裡出了問題——他只在布萊克老宅呆了一夜,斯內普就改變了對他的態度,一定是晚上的時候出了什麼他不清楚的事情,而那天夜裡最特別的事情莫過於救世主偷偷跑進了他的臥室!

  德拉科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這個問題斯內普不會給他解釋的機會,而他也根本不可能和斯內普解釋!

  哈利•波特,你等著開學的!!就會給我惹麻煩!!!


☆、52、五年級的第一天 ...

  幾天書單寄到了德拉科的手裡,看著那本名為《黑魔法防禦理論》的新書名字,德拉科鄙視的挑起了眉毛,看來今年仍舊逃不過那隻母癩蛤蟆的少女音。

  不過顛了顛沉重的信封,德拉科從裡面倒出了閃閃發亮的級長徽章,和他上一輩子一樣。不過,德拉科對這個徽章現在已經沒什麼在意的了,現在他對“打敗救世主”的遊戲一點都沒有,反而是看著救世主跌跌撞撞的衝向驚險的死亡之路讓德拉科充滿了樂趣,嗯,好吧,有時候會為了救世主的小命擔一點心。

  比起今年將要面對的粉紅色癩蛤蟆,德拉科更擔心的是如何修復和斯內普的關係。像斯內普這種極度自傲的男人,身上往往同時帶有一種極度的自卑,而不幸的是斯內普的自卑感來自於對感情的不信任——斯內普相信有愛情的存在,但是不認為真正的愛情會降臨在他身上。同時,斯內普對感情的要求也一定會是非常矛盾的——既寬容又嚴苛——當他認為自己在追求一個段感情卻沒有成功的時候他將對自己的愛人無比寬容;當他確認了有人愛上他的時候,斯內普自然而然的將標準提的非常高、非常嚴苛。

  不幸的是,德拉科趕上了第二種情況,更不幸的是,德拉科現在出的問題是“出軌”這種讓有感情潔癖的男人絕對無法忍耐的事情。

  仰面躺在床上,德拉科靜靜思考著未來應該把握的感情走向。他下個學年看來先要冷著斯內普一段時間了,在斯內普誤會著他的時候還往上湊的事情德拉科做不出來,這種行為太降低德拉科的身價了。既然斯內普認為他同時在追求不同的人,德拉科認為他就不如乾脆做出一副遊戲人間的浪蕩子的樣子,然後每段感情結束都跑去斯內普那裡求安慰——這種做法看似很糟糕,其實時間一長卻會帶給人一種“無論怎樣,我都是他心靈安放之地”的感覺——潛移默化的力量總是無比強大,德拉科有的是時間慢慢捕獲斯內普的感情。

  開學前德拉科選擇了郵寄自己下一個學年的新書,然後讓家養小精靈幻影移形將他送進國王十字車站,這樣就可以避免馬爾福莊園的開啟。

  登上了霍格沃茨特快的德拉科因為今年成為了級長,提前揮別了他的包廂裡面的同學,和潘西一起走向級長包廂,不過,看了看潘西幾次試圖掛在他臂彎上的手掌,德拉科果斷的選擇了撒了個小謊回去一趟自己的包廂,這樣他成功的錯開了和潘西一起到達級長包廂的行為。

  潘西•帕金森,經過幾年的成長成為了一個美女,有著瓜子臉和一頭卷髮,身材也非常的火辣——這從格蘭傑總喜歡說潘西是頭母牛就能看出來,更重要的是,她很喜歡德拉科。不過,現在德拉科只能對潘西說抱歉了,所有未來會和食死徒有關係的斯萊特林女孩子他都要保持距離。

  當德拉科達到級長包廂的時候,自然是落於人後的,他是最後一個到的。

  在男女學生會長表達不滿前,德拉科禮貌的表示了歉意和遲到的原因,不過,顯然,潘西已經提前說明過了。看得出來羅恩•韋斯萊雖然也同樣不喜歡德拉科,但是比看著潘西要慶幸得多的眼光,讓德拉科心下滿意了不少,畢竟誰也不喜歡被人看的眼神類似於看鼻涕蟲。

  巡視車廂的時候其實德拉科和潘西都不必費什麼力氣,斯萊特林的孩子總是比較冷靜並且在意自己的形象一些,像德拉科當年那麼“奔放”的孩子畢竟屬於極少數,因此,只要一個眼神,低年級的孩子就開始檢查自己是不是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對了。

  當德拉科下了火車換乘馬車的時候立刻察覺到海格的工作被上學期代替他一段時間的格拉普蘭教授重新替換掉了,在心裡默默的點頭,看來這個一次歷史進程在沒有人阻礙或推進的情況下與上一次驚人的相似。

  進入了禮堂後,作為福吉助理的烏姆裡奇果然在絮絮叨叨的不知和鄧布利多說著什麼,然後沒什麼意外的不停的打斷鄧布利多的公開發言。

  烏姆裡奇確實是一如既往的招人討厭,她那基本沒有內涵卻分外坑長的發言簡直讓人有種把剛吃下去的東西都吐出來的慾望。德拉科壞壞的笑了出來,站起來領頭開始熱烈的鼓掌,鼓掌的聲音一直壓製著烏姆裡奇噁心的娃娃音,終於,在不停的掌聲中,烏姆裡奇放棄了她的發言。

  當天晚上德拉科還沒來得及睡覺就聽見了雙面鏡響動的聲音,他立刻接通了雙面鏡以為出什麼大事,可是,事實上不過是學院內部的爭吵,德拉科甚至覺得格蘭芬多吵架的內容很經典因為哈利那個叫西莫的男生吵架的內容前言不搭後語。

  不過,德拉科仍舊十分耐心的安慰了哈利,並且告訴哈利他認為哈利最好將三強賽上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大家,而不是像鄧布利多說的那樣什麼都不說——事情很明顯,鄧布利多選擇的做法是安定人心、不造成太大的恐慌,而哈利將要面對的艱難處境顯然鄧布利多已經無暇顧及。

  哈利聽了德拉科的話,沒有吱聲,德拉科覺得就算哈利現在對鄧布利多很不滿,顯然經過德拉科的分析,哈利也不打算阻礙鄧布利多的計劃將發生過的事情說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拿到課表的同時,德拉科就發現第二節就是魔藥課。很滿意的笑了笑,德拉科立刻開始收拾東西準備步伐隱含輕快的走向不遠處的魔藥教室,德拉科在第一排中間的位置上選擇了一個極端顯眼的位置,可惜斯內普就仿佛魔藥教室裡面沒有德拉科•馬爾福這個人一樣的完全忽略了他。

  聽著斯內普一句一句的找著救世主的麻煩,德拉科覺得十分快意——誰讓哈利引起的誤會導致了斯內普和他的關係冷凝呢?

  看著下了課的哈利領著十二英寸的作業走出了教室,德拉科卻一點點的減慢自己裝瓶的動作,他想單獨看斯內普一眼。當德拉科微笑著面對斯內普,用很美的手勢將水晶瓶遞給斯內普的時候,斯內普看也不看一眼德拉科等著他接過去的動作,直接在課堂實際操作上畫上了“O”,然後轉身離開了魔藥教室。

  德拉科得體的維持著笑容將水晶瓶放進了以後可以使用的魔藥櫃子裡面,優雅的儀態不變的走出了教室,然後德拉科得體的笑容就轉變成了讓人後被冷汗直流的笑容。

  斯內普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直接將自己拋進了長長的沙發,然後他似乎想起了什麼,緩慢的伸展自己的身體躺了下來。

  斯內普想起來剛才德拉科看著他的時候眼中不再出現的光彩,慢慢的閉上眼睛。

  心情不爽的德拉科現在第一節課是溫和的斯普勞特教授,這個胖胖的老女人對待學生一向是非常寬和好說話,德拉科不打算在這個教授身上撒氣。

  然後,下一節和格蘭芬多一起上的黑魔法防禦課給了他發泄情緒的機會——教授是讓人厭惡的烏姆裡奇!

  當烏姆裡奇教授輕聲笑著重複道“哎呀,我無法想像在我的課堂裡會出現需要你們使用防禦性咒語的情況,格蘭傑小姐。你總不至於認為會在上課時受到攻擊吧?”的時候,德拉科毫不猶豫的無聲揮舞了一下魔杖使出“出你武器”,背對著他的烏姆裡奇一下子摔倒在了書桌中間。

  整個班級哄然大笑,烏姆裡奇從地上爬起來之後盡量笑得慈祥和藹,但是同學們不給面子的笑聲讓烏姆裡奇臉上泛上青紫色,扯著尖利的嗓子大吼出聲:“誰攻擊了我?!”

  哈利諷刺大喊:“烏姆裡奇教授,你不是說我們在教室裡面很安全嗎?”

  烏姆裡奇沒有搭理哈利的諷刺,轉身繼續吼著:“誰,到底是誰攻擊了我?!!你們竟然敢攻擊高級督察官?!你們竟然敢攻擊我!!”

  德拉科和許多斯萊特林的學生一起睜大了眼睛,一副非常無辜的樣子,但是烏姆裡奇一轉身,德拉科下一個昏昏倒地緊接著就敲上了她的大腦袋。

  既然確定了教授到了下課時間也不會醒過來,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學生都鬧鬧哄哄的一溜煙跑離了教室。

  德拉科踏著優雅的步子慢慢的走了,逐漸落於人後,一看見同樣走在後面的哈利,德拉科立刻拽過哈利躲在了一處陰暗的拐角處,德拉科看著哈利要開口說話,捂上了哈利的嘴,貼著哈利的耳邊小聲說著:“小心烏姆裡奇,她喜歡用會在身上刻字的筆懲罰學生,一旦她做出這種事情,立刻聯繫我!”

  說完了話,德拉科一副偷情完事的樣子,走出了陰影,邊走還邊整理袍子……哈利在德拉科身後走出來,帶著呼吸不暢憋得紅紅的臉快速跑掉了……

  似乎總是能感應到德拉科和哈利所在位置的斯內普,在走廊的另一端攥緊了拳頭。


☆、53、跑題的勞動服務 ...

  哈利的衝動讓他就算躲過了周一也沒有躲過周三黑魔法防禦課上的禁閉,在哈利晚上顫抖著雙手捧著雙面鏡告訴德拉科他確實被烏姆裡奇這隻粉紅色老癩蛤蟆體罰了之後,德拉科陰險的笑了。

  第二天德拉科在圖書館果然遇見了為了今年OWLS瘋狂的格蘭傑小姐,德拉科使著眼色將赫敏帶到了一處空教室,然後開始交談了他的計劃——德拉科要讓魔法部提前名聲掃地。

  “格蘭傑小姐,我想你一定知道哈利遭受了什麼對待?”德拉科比較有禮貌的開口試探到。

  “你知道了什麼?”赫敏有點慌亂的問到。

  “不,事實上,我認為這是一個讓哈利和鄧布利多教授重新贏回名聲的好機會。”德拉科裝作不經意的樣子開口。

  赫敏的表情,在德拉科的話出口之後開始轉向了沉思,然後突然說:“你是說用報社的力量將哈利被懲罰的事情說出去?”

  “格蘭傑小姐,不愧是霍格沃茨最聰明的女巫。”德拉科沒什麼誠意的誇了一句,然後繼續說:“不只要把這件事情泄露出去,還要讓一個非常能挑動巫師感情的人來報到這件事情,鬧得越大越好,這樣哈利才不會在之後被烏姆裡奇拉去泄憤。”

  赫敏的臉上有些苦惱的表情出現,然後一連嚴肅的轉身離開。

  德拉科不在意的聳聳肩,這個幾乎可以說是哈利姐姐的女巫一向是為了哈利什麼事情都敢做。德拉科幸災樂禍的想,也許過幾天他就能在《預言家日報》上看見烏姆裡奇出名的事情了。

  事情果不出德拉科所料,哈利關禁閉的第二天預言家日報上就是滿天飛的《刻意凌虐救世主,魔法部助理為哪般?》裡面無比生動的描寫了一個正義無謂的少年在魔法部助理的欺壓之下仍舊堅持真理。雖然德拉科不認為哈利有這麼好,不過故事寫的確實感人,尤其是把哈利抄寫“我再也不說謊了”時候強忍著疼痛那一段面部表情描寫得非常到位。

  好多有愛心的女巫當天就給哈利寄來了許多慰問品,而不愛看報紙的哈利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德拉科在斯萊特林長桌看著哈利那頭的情形滿意的笑了,而坐在教授席上的斯內普透出死氣的眼睛越發的陰暗空洞了。

  而哈利在學校的處境相對的也好了許多,或者說哈利的膽子更大了——在接下去的日子裡烏姆裡奇讓他繼續寫那些會在身上造成一道道傷痕的話時,哈利直接用拳頭打傷了烏姆裡奇,麥格教授事後裝作什麼都不清楚,並且在麗塔•斯基特的採訪時說了一句至關重要的“哈利一直是個好孩子”。

  哈利之後沒有獲得什麼懲罰,就連烏姆裡奇的禁閉也不必再去了。全校的學生都發現了烏姆裡奇原來除了噁心人的聲音之外,沒什麼本事。上課吵鬧,使用咒語,禁閉不去的事情終於讓烏姆裡奇代表的魔法部覺得威嚴掃地了——他們開始試圖用各種教育令和頻繁的審查教授是否有任課資格來控制霍格沃茨。

  雖然哈利在被魔藥課上斯內普的不停挑錯和不斷的各種不及格分數打擊,但是他卻突然十分希望烏姆裡奇出現在斯內普的課堂上找麻煩。

  哈利那篇月長石的論文發下來了,頂上一角草草地批著一個又長又尖的黑黑的“D”。

  “如果你在o.w.Ls考試中交出這樣的東西,我給你的這個成績就是你將得到的。”斯內普譏笑著說,一邊快步走在全班同學中間,把家庭作業發還給他們,“這應該使你對考試中會出現什麼有一個清醒的認識。”

  斯內普走到教室前面,轉身面朝著同學們。

  “這次家庭作業的總體水平糟糕透了。如果是考試,你們大多數人都不會及格。我希望,在本星期關於各種不同類型的解毒劑的論文中,你們能夠多下一些功夫,不然我就不得不叫那些得了‘D’的笨蛋關禁閉了。”

  德拉科看見滿屋子學生都是面有菜色,忍不住小小聲的笑了出來,哈利朝著德拉科看過去,試圖看見德拉科的家庭作業到底得了多少分。德拉科笑的壞壞的捂住了自己的作業上大大的“O”,帶著一點得意的表情對著哈利挑眉,哈利看著德拉科這幅炫耀的樣子氣呼呼的轉開頭。

  斯內普站在講台上一邊講解今天的內容,眼睛卻一直盯著哈利和德拉科“眉來眼去”,慢慢的斯內普講課的聲音越來越低沉,人也開始在教室裡面來回走動的巡視,終於,在哈利“哼”的一聲扭開頭把德拉科逗笑了的時候,斯內普狠狠的用書敲在了哈利的後腦勺上。

  “格蘭芬多,上課不注意聽講,扣十分。”斯內普惡毒的笑了出來。

  “我沒有!是德……”

  哈利的話很快就沒斯內普打斷,他惡狠狠的繼續笑著,似乎很滿意哈利的頂撞。

  “格蘭芬多的黃金男孩,我們偉大的救世主,頂撞教授,格蘭芬多再扣十分。”斯內普高高的挑起了眉毛,似乎想看哈利是否還敢繼續頂嘴,好讓他繼續扣分。

  哈利瞪著眼睛咬住嘴唇沒有再說話。

  德拉科轉過頭去,輕輕的笑了一下,現在他可以確定斯內普對他不是無動於衷,並且,在同時犯錯的時候,顯然會被用來撒氣的不是他——他比哈利重要了不是嗎?

  既然驗證了自己內心的猜測,德拉科也就不再強求,他低調的並且近乎愉悅的忍受著斯內普的忽視,然後他聽見了特裡勞妮非常有創意的在烏姆裡奇要求得到一個預言的時候說她會遇見可怕的危險,想了想上一輩子特裡勞妮教授說過的話,貌似其實還都是比較正確的,只是說的都太過含糊了——先是黑魔王的覆滅,確實是黑魔王標記了誰,誰就成為了救世主;然後是烏姆裡奇的遭遇危險,想想烏姆裡奇都來陷在沼澤了的樣子確實成功了;說十三人的桌子誰先起來誰先死,也是小天狼星、然後鄧布利多都死了——不過準確性確實值得期待。

  日子過得太過平淡,德拉科為了加強一下生活上的娛樂性,他毫不猶豫的將烏姆裡奇上學時候的成績單拿給了格蘭傑小姐——這是一張全部成績都是“A”的成績單——顯然過低的成績大大的刺激了格蘭傑小姐高傲的自尊心。

  接下來的黑魔法防禦課,德拉科欣賞到了英勇並且優秀到門門課都是“O”的格蘭傑小姐,在課堂上毫不留情頂撞“教授”,並且把這位不值得人尊敬的教授上學時候成績的公布出來的快訊,同時哈利因為與赫敏的一搭一唱再一次有幸享受了烏姆裡奇的禁閉。

  之前被報紙公布出來的事情,讓哈利的這次禁閉顯然沒什麼困擾——麥格教授再對哈利一頓扣分之後,陪同他一起參加了這次禁閉,並且讓哈利完好無損的回來了。

  而德拉科也似乎並不是隻和哈利一個人交往過密,斯內普覺得似乎在他常出現的地方總會看見德拉科和一個女孩子,當然,有時候也是男孩子貼的過於緊密的私語著什麼,最可惡的是,德拉科還總是貼著那些已經被他逗得滿面通紅的孩子的耳朵說!

  德拉科總是在放跑這些快被自己燒熟了的小動物們的時候靠在牆上,用一種滿含著暗示的目光送他們離開。

  很快德拉科的“平易近人”在這個學期得到了顯著的回報,當德拉科走在走廊上的時候,總是有很多不同學院的漂亮孩子紅著雙頰和德拉科打招呼。

  忍無可忍的斯內普終於在一次魔藥課上找到了機會以“材料處理不當”為理由將德拉科關了禁閉。

  德拉科心情愉悅的提前來到了魔藥辦公室去參加的“勞動服務”,梅林知道,他到底期盼這個日子有多久了——打從黑魔標記出現在魁地奇世界盃上之後,德拉科這個學期晚上的“補習”就被停止了,斯內普似乎下定了決心全心全意忘記德拉科的存在。

  令德拉科意外的是,當他走進魔藥辦公室的時候斯內普根本就不在裡面!!

  【連關我禁閉都不肯見我嗎?】

  德拉科帶著疑問推開了斯內普的臥室,看著床上放置的衣物,顯然斯內普根本沒把德拉科的到來當做一回事,斯內普在浴室洗澡。

  德拉科感興趣的挑了一下眉毛,放肆的坐在了斯內普的大床上,然後想了想,解開了幾顆自己襯衫的扣子,讓肌膚瑩潤、線條優美的鎖骨露了出來,輕輕的撥亂自己的整齊的鉑金色半長髮,讓他身上那種放蕩的氣息完全的留露出來。

  當斯內普穿著浴袍走出浴室的時候,瞳孔緊縮了一下。

  德拉科•馬爾福這副微笑著放鬆的樣子,簡直就像是在等待著他的情人!


☆、54、夜晚的約定 ...

  “西弗勒斯,我在等你……”德拉科用帶著一點暗示的聲音微笑的對著斯內普說。

  “馬爾福,我認為你現在該在辦公室等我。”斯內普的音調聽上去似乎並沒有受到德拉科的影響,但是,斯內普的第一個動作居然是轉過身開始穿上厚重的袍子。

  德拉科靜靜的走上前,貼著斯內普的後背說:“我認為,你更喜歡我在床上等你。”

  說完了話,德拉科就扯住斯內普正在向上拉的袍子,將臉貼了斯內普光裸的後背上緩慢的磨蹭了起來。

  德拉科微涼的臉頰讓斯內普後背的肌肉緊緊的繃了起來,然後斯內普轉身試圖將貼在她身上的德拉科扯開,在斯內普抓住德拉科的胳膊的時候,頭頂已經到斯內普下巴的德拉科反手一推,將斯內普按在了衣櫃上然後踮起腳對了斯內普的薄唇親了上去。

  斯內普顯然是打算推開掛在他身上的德拉科,德拉科卻在斯內普抬起手臂的第一時間反手將斯內普的胳膊狠狠按在衣櫃上。

  斯內普冷漠的看著德拉科,毫無反應的任由德拉科親吻,在德拉科失望的打算停下的一瞬間,他被一直壓製著的斯內普釘在了衣櫃上。

  斯內普用力掐著德拉科的尖下巴,使德拉科不得不抬高了自己的頭,然後斯內普用一種和激烈的動作完全相反的溫柔動作溫柔的吻上了德拉科淡粉色的嘴唇,先是輕柔的蹭著德拉科光滑的唇,他伸出了舌頭用著一種讓人心癢難耐的速度一下一下的從左到右舔著。

  德拉科難耐的張開了嘴主動糾纏住了斯內普的舌頭,引導著斯內普探索他溫暖的口腔。斯內普用力的在德拉科的下巴上掐了一下,告訴德拉科老實一點別動,突然激烈的開始糾纏德拉科滑膩的舌頭,不停的吸吮著,舌頭在德拉科敏感的上顎上輕劃著。

  “嗯~”德拉科銷魂的呻/吟聲在斯內普的舌頭轉移陣地來到他瑩潤白皙的脖子上終於有機會傳了出來。

  斯內普突然被德拉科的呻/吟聲打擊的僵住了,他沒想到他會被刺激的失控到去親吻一個這麼濫情放蕩的男孩子。

  不過,德拉科明顯沒打算給斯內普太多思考的時間,他瑩白細膩的手已經摸上了斯內普並不算強壯的後背,有技巧的挑逗著斯內普的身體,然後……

  德拉科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居然在這種情況下,他居然再一次被斯內普推開了!

  “滾到外面,處理你該處理的材料去!”斯內普指著臥室的們對著德拉科大吼了一聲,然後低咒著轉身回到了浴室。

  “呵呵……呵呵……哈哈哈~”

  本來覺得斯內普跑去沖冷水完全是犯傻的德拉科看著自己已經被拽出來並且全部解掉了扣子的上衣,終於靠著衣櫃不可抑制的放聲大笑了起來。

  在斯內普重新走出浴室前,德拉科終於收拾了情緒回到了魔藥辦公室,看著大桶裡面的火蜥蜴德拉科那種好笑的眼神終於轉變成了溫柔的笑意——火蜥蜴的處理不過是取一點血,並且火蜥蜴這種生物異常的溫順,它們根本不會反抗——沒有一點受傷的危險。

  當斯內普黑著臉從他的臥室處理的時候,德拉科一副嚴肅的“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的表情看上更是讓他惱火到了極點——為什麼他要去沖冷水,而這個小混蛋就好像沒有受到什麼影響嗯?

  德拉科處理完了魔藥材料,準備離開魔藥辦公室的時候,斯內普乾巴巴的聲音從德拉科的身後傳來。

  “注意收斂你的行為,馬爾福。”

  德拉科狡猾的笑笑,帶著一點“我很為難”的表情轉過身面對著斯內普,開口說道:“西弗勒斯,你知道年輕人沒有適當的‘引導’,這個年齡總是很難忍耐的……西弗勒斯,你願意在週末的時候給我一點點引導嗎?”

  斯內普黑色眼睛射出銳利的光芒,他的聲音比平常更加的低沉,帶著一些試探性質的發問:“不知道,在馬爾福先生得到‘引導’後,是不是會謹慎的考慮自身的行為呢?”

  “西弗勒斯,你為什麼還會考慮這種問題呢?這很明顯不是嗎,我只需要一個人的‘引導’~”德拉科說完了話,暗示性的舔了舔自己泛著水光的薄唇。

  “既然是這個樣子,那麼每周五的晚上……七點到九點……,我相信,精力充沛的馬爾福先生一定覺得時間足夠‘引導’了吧!”斯內普抿緊了嘴唇,帶著一些不滿的說。

  “親愛的院長,既然知道我‘精力充沛’,那麼我相信你一定為了給我充足的‘引導’一定不介意我在周六的時候同樣的打擾你。”說這個話的時候,德拉科終於將身子轉過來面對斯內普,晶瑩白皙的肌膚、線條纖細優美的胸膛就暴露在了斯內普的眼前。

  斯內普微微收縮了一下瞳孔,他沒想到德拉科竟然一直沒有將自己的扣子扣好,就這樣衣衫不整的在隨時可能有人出入的辦公室等著他!

  德拉科回了斯內普一個放蕩公子哥的笑容,然後簡單的整理一下自己的袍子,瀟灑的離開的魔藥辦公室。

  不過德拉科的幸福小日子還沒來得及開始,哈利就為了“鄧布利多軍”的事情大晚上開始麻煩德拉科。聽著哈利他們幼稚的想法和毫無掩飾的經過的路徑,德拉科毫不留情的給予了哈利打擊,然後開始幫助哈利制定了一個更完整更具可行性的計劃——地點仍舊是定在有求必應室,可是進入的方法德拉科卻對哈利提出了反對——二十八個人明晃晃的向著一個方向走,只要是個智商正常的人都會覺得有問題的——德拉科建議哈利用他的隱形衣逐批次將參加的學生送進有求必應室,這樣被人發現的機率會減小很多。

  德拉科為了怕哈利以後再繼續麻煩他,甚至,給出了哈利可行的課程標準,然後果斷的拒絕了哈利請他去參加的心願。

  被烏姆裡奇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哈利到底還是被迫的和韋斯萊家雙子一起被終身禁賽了,哈利的暴躁情緒越來越明顯,這使得德拉科夜晚對哈利的安撫工作也越發的艱辛,很多事情德拉科不得不從哈利的講述中以他的個人角度為鄧布利多的安排作出解釋。也許是哈利確實認同德拉科的理解,也或許是哈利為了讓自己得到心理安慰,哈利的暴躁情緒並沒有上一世那麼嚴重——雖然就然依舊十分暴躁。

  不過,哈利還是在聖誕節前扭扭捏捏的詢問德拉科如何去討女孩子的歡心,德拉科立刻才出來哈利喜歡上了拉文克勞的秋張。揶揄了哈利幾句,德拉科果斷的給出了討女孩子歡心的方法——送花、送禮、上課接送。至於哈利能不能對此熟練的掌握就不在德拉科的考慮範圍裡面了。

  聖誕節前的D.A.練習前,哈利每天晚上都死纏著德拉科出席給他們一點幫助,或者說看看他們的進度是不是足夠快了,德拉科想了想就同意。

  當德拉科戴著面具喝了改變發色的魔藥出現在有求必應室的時候,所有人都被德拉科因為疏離和優雅而顯得太過於斯萊特林的姿態嚇得不敢靠近德拉科。

  德拉科拿著魔杖指著在場的人左右揮了揮,說:“三個人一組,同時攻擊我,不管使用什麼魔咒都可以。”

  在場的人都被德拉科過於傲慢的態度嚇到了,他們覺得德拉科一定會受傷,同時又有一點被冒犯的生氣感覺,很想教訓德拉科。

  “還愣著做什麼,快!你們當我有很多時間陪著你們浪費嗎?”德拉科一反平時的優雅舉止大吼出聲,瞬間,就算是德拉科沒有改變自己的聲音,也沒有人懷疑這個人就是德拉科•馬爾福。

  哈利、羅恩和赫敏相互看了一下,一起發出了魔咒,哈利使用的是除你武器,羅恩用了四分五裂,赫敏相對能看出來更保守使用的是統統石化,德拉科向左一晃就瞬間躲開了三人的攻擊,回身給自己加了一個盔甲護身,向著命中最高的哈利一個除你武器加魔杖飛來,先解決了哈利的戰鬥力,微微調轉方向給了赫敏一個障礙重重擋住赫敏的第二個攻擊,然後使用同一招卸掉了同樣攻擊力強勁可惜命中率較差一些的羅恩的魔杖,最後一個統統石化將赫敏定在了原地。

  有求必應室裡面本來多橫掃有些看笑話的心態的學生們,在德拉科轉身勾起嘴角微笑的時候都靜了下來。德拉科開始點評哈利三人的攻擊。

  “攻擊力將就,我不予評論,但是還是需要大量的訓練。問題最嚴重的是你們的配合問題,既然是三個人同時攻擊,那麼你們就該贏默契良好的把握住被攻擊人現在所處的位置、在第一個魔咒過去後可能移動的位置,但是你們三個居然是同時指向了一個方向。

  如果被攻擊人像我這樣第一時間躲開了,那麼三個魔咒相當於同時失效。

  更嚴重的是,戰場上,誰會使用除你武器或者統統石化這麼溫和的咒語?!三大禁咒才是真正常用的、能使被攻擊者以最快的速度喪失戰鬥力的魔咒!!

  同時,就算你們使用不了三大禁咒的話,你們的魔咒組合也一點沒有效率!!慢慢研究吧,你們要走的路太長了!”說完了這一大段話,德拉科給自己施加了一個幻身咒就一甩巫師袍離開了有求必應室。

  哈利等人被打擊的也許是太過嚴重,並沒有來追德拉科,當德拉科馬上就回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時候德拉科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抓住胳膊帶到了一個陰影裡,太過用力以至於抓的德拉科的肩膀生疼。

  低沉絲滑的聲音就像是惡魔在耳邊討要凡人的代價一樣出現在了德拉科的耳邊。

  “馬爾福先生,你這副樣子,是要去哪裡呢,或者說,你去見了誰才回來?”

  然後一陣幾乎是撕咬的親吻落在了德拉科嬌嫩的嘴唇上,德拉科使用了幻身咒的小臉上掛著狡猾的笑容,張開了自己緊閉的嘴唇。


☆、55、夜晚的約會 ...

  德拉科愉快的解除了自己的幻身咒,伸手攬住斯內普的脖子,投入了這一場突如其來的親吻中。很快斯內普控制了自己的情緒,抿緊了嘴唇放開了德拉科,德拉科抬著頭保持著被輕吻的角度微微張開嘴用滑膩的舌頭舔著自己的嘴唇,然後踮起腳尖,輕輕的再次的再次親吻了一下斯內普,轉身毫不留戀的離開。

  沒過幾天哈利在一個本應該非常平靜的夜晚突然用雙面進聯繫了德拉科,一臉驚恐的述說他用黑魔王的蛇的視角看見了韋斯萊先生被咬並且住進了聖芒戈的事情。哈利非常恐懼自己會變成黑魔王的傀儡,並且帶著一股自厭的情緒說他覺得自己之所以現在會被鄧布利多不理不睬完全是因為他可能會被黑魔王控制。

  “你為什麼不認為你能戰勝黑魔王呢?你小的時候已經成功了一次不是嗎?”德拉科試圖鼓勵一下哈利,在德拉科看來其實哈利真的很可憐——哈利已經失去了父母,現在也沒什麼朋友,長輩的關愛似乎都來自鄧布利多作為一個長著的引導,可是,鄧布利多現在又太忙沒時間和精力管哈利的心理狀態。再加上哈利和黑魔王的思維鏈接,讓他這一年幾乎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這種折磨不是誰都忍受的了的。

  “可是,他們都躲著我,他們什麼也不告訴我,難道不是怕我知道了秘密之後被黑魔王清楚嗎?!!我聽見了,他們說我的思維可能被黑魔王探聽到!!”哈利的情緒沒有得到安撫甚至已經開始有些暴躁了。看來哈利還是無法忽視別人對他的看法。

  “那就去學習大腦封閉術!這是一種非常高階的魔法,雖然學習起來非常艱難,但是只要你學會了,你就能斷開和黑魔王的思維鏈接。”德拉科停了一下,似乎有一點為難的繼續開口說:“哈利,我更擔心的是,黑魔王已經知道了你和他之間的這種聯繫,並且開始利用這種聯繫引誘你去做一些事情——你知道,你的情緒這個學期因為是不好的關係比以前要暴躁,也更好引誘了!”

  哈利幾乎是帶著一種急切的開口詢問德拉科:“德拉科,你會大腦封閉術嗎?”

  德拉科考慮了一下,還是說了實話:“我會,但是我的大腦封閉術並不精通,我只能教給你初階的大腦封閉術——保證你的大腦斷開和黑魔王的鏈接而已,但是我不會那種能產生虛假記憶反過來欺騙黑魔王的高階大腦封閉術,不過,如果,你想學我是可以教給你的。”

  看著哈利明顯決定學習的晶亮綠眼睛,德拉科有點頭疼的按著眉心,告訴哈利他先要去找幾本書備備課,等準備好了立刻教哈利。

  不過,更令德拉科有興趣的是韋斯萊先生被納吉尼咬傷之後的救治魔藥!!如果未來不大幅變動的話斯內普還是需要挨一下子。

  想到這裡,德拉科的心情突然不太好,他現在已經開始捨不得斯內普去挨咬了!再說,德拉科不保證斯內普挨咬之後一定能像韋斯萊先生那麼好運——德拉科突然產生了一個奇怪的想法,按照哈利說的韋斯萊先生應該是被咬了很久才被救治他也活了下來,為什麼斯內普身為一個魔藥大師會死在了尖叫棚屋?

  斯內普是自己不想活了!!!

  德拉科被自己推斷出來的想法打擊的臉色立刻黑了下去,如果,在和他有了關係之後斯內普還是選擇死亡,那麼一定要把斯內普救活,禁錮在馬爾福莊園這輩子承受他的憤怒吧!

  聖誕假期德拉科並沒有回去馬爾福莊園,現在的馬爾福莊園並不安全,無處可去的黑魔王一行人一定在搜尋一個安身之所,而現在他身為一個勢單力薄、財產被其他世家吞噬的年輕的“愚蠢”繼承人無疑就是個明晃晃的招牌,他還是安靜的待在霍格沃茨更安全,就算鄧布利多不在霍格沃茨,這種有著無數保護魔法的學校也是無比安全。

  聖誕節回來之後哈利確實開始了大腦封閉術,不過,可惜的是——在鄧布利多的安排下是斯內普給哈利上課,而不是哈利期待的德拉科。

  哈利一臉不滿、厭惡的表情和德拉科說著這個消息的時候,德拉科隱藏了自己不滿的情緒安撫一下哈利,並保證了一定不會因為斯內普給哈利講解大腦封閉術就放棄他答應哈利的課程後,哈利終於放棄了對德拉科夜晚的騷擾。

  聖誕節前夜的假期的晚上剛好是個周日,德拉科就著自己清楚斯內普辦公室口令的便利讓家養小精靈在斯內普的臥室準備氣氛並不過分浪漫但是溫習的晚餐,德拉科穿上了白得近乎透明的巫師袍,精心收拾了自己的形象,然後在身上披好了外袍就緩步走進了斯內普的辦公室。

  魔藥辦公室裡面昏暗的燭光似乎把光明都集中在了斯內普的辦公桌上,看見德拉科走進辦公室斯內普只是跳了一下眉毛便又低下頭繼續批閱手中的論文,德拉科一步一步的慢慢走到了斯內普的面前有特別緩慢的動作褪下了披上身上的外袍。

  “啪”的一聲外袍落地,斯內普抬起頭來看見的就是德拉科瑩潤的手指搭在他半透明的袍子領口上,正在解開最上面的鈕釦,一、二、三……德拉科突然抬頭看著斯內普微笑著停下了動作。

  “我們不去吃晚餐嗎?”德拉科說這話的同時將手放在了斯內普左臂上,漆黑的布料襯得德拉科的手愈發剔透白皙,纖長的手指還充滿了暗示性的在斯內普的手臂上輕輕蹭著。

  斯內普緩慢的將埋在羊皮紙中的頭抬起看著德拉科,這時彎下腰的德拉科和斯內普之間的距離已經近到了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斯內普放下手中的羽毛筆,仿佛被德拉科眼中溫存的目光捕獲,輕輕撫著德拉科尖尖的下巴輕柔的親吻了德拉科。

  這是一個不同與往日充滿憤怒、征服等等負面情緒的溫情的吻,斯內普的動作從來沒有這麼輕柔過,羽毛輕輕拂過嘴唇的感覺充滿了珍惜的意味,連舌頭都是輕緩的刷過德拉科的口腔,不再是往日那般的粗暴,一下一下的劃著德拉科的牙齦。明白斯內普暗示的動作,德拉科配合的張開了嘴,敏感的上顎立即被有著溫軟舌苔的舌頭舔舐,德拉科和斯內普都沉迷在這個溫情的吻之中,當斯內普結束了這個吻的時候,德拉科已經仰著頭被斯內普抱住,半跪著倚在斯內普的懷中。

  德拉科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從容的站起來,連衣服都沒整理,對著斯內普誘惑的笑了笑留下了一句“跟我來,我會負責喂飽你的~”的就推門走進了斯內普的臥室。

  斯內普坐在辦公桌後面的座椅上,看著德拉科離開的方向,緊緊的攥住了座椅的把手,一會之後站了起來,飄著滾滾的黑袍走進了他的臥室。

  斯內普突然睜大了眼睛,他看見了什麼?燭光晚餐??!!

  德拉科•馬爾福,你就是用這種東西打算餵飽我嗎?

  德拉科似乎沒看見斯內普難得柔和的目光重新凝聚了陰沉的死氣,一副熱情又期待的樣子招呼著斯內普吃晚餐。

  “西弗勒斯,來晚餐吧~”德拉科自然的招呼這斯內普,率先拿起他的湯品用湯匙舀了一勺送入口中,“雞湯煲的很不錯,先來吃飯吧……”

  “先”來吃飯嗎?這麼說吃過飯還有其他事情了……

  聽了這話,斯內普坐在了小巧的餐桌另一邊,兩人無聲而優雅的吃著這頓豐盛的聖誕大餐,很顯然德拉科滿意的是用白蘭地烘焙的蛋糕,而斯內普對食物本身沒什麼偏好,他更喜歡加入紅糖、橘子皮、杏仁、葡萄乾等佐料,然後在火上一邊加溫一邊攪拌並且淋上一點伏特加的聖誕節紅酒。

  飯後德拉科打了個指響,瞬間連桌子一起消失在了斯內普的臥室裡面,德拉科舔了舔自己水嫩的唇走到斯內普的床邊拍了拍床鋪,看著坐在椅子上不動的斯內普笑笑的將半透明的巫師袍上最後的幾顆扣子也都解開,袍子留戀著德拉科的皮膚緩緩滑落在地,德拉科竟然來的時候都沒有穿長褲!!

  昏暗的燭光下,德拉科的皮膚顯得愈發的細膩誘人,尤其這個散髮了邀請氣息的尤物半躺在了斯內普的床上的時候,那種誘惑力更是成倍的上漲。

  斯內普終於起身坐在了自己的床上,德拉科露出得逞的笑容,一下子把斯內普斯內普推倒在了床上。

  在德拉科準備壓在斯內普的身上的時候,斯內普比他更快的拉住他的胳膊,德拉科在柔軟的黑色絲絨床上沒坐穩,摔得趴在了斯內普的胸前。

  當德拉科微抬起一點頭,斯內普的手已經按在了德拉科的脖子上,在外力的作用下,德拉科被斯內普壓在了頭,感受到了斯內普的親吻——一如晚飯前的溫柔親吻。

  德拉科被這種溫柔所俘獲,他軟下了身子貼靠著斯內普的胸膛享受斯內普對他的親吻,斯內普的手逐漸從德拉科的脖子游移到德拉科的後背上,最後停在了的德拉科帶著薄薄肌肉的細腰上。

  顯然斯內普很喜歡德拉科的細腰,他帶著繭子的大手一點一點磨蹭著德拉科腰上的皮膚,嘴唇也移到了德拉科瑩潤的脖子,德拉科微微向上抬起頭方便斯內普的親吻舔咬,德拉科這幅主動自然不知道經歷多少情事後練出的熟練動作,讓斯內普一下狠狠的咬在了德拉科後頸上。

  “啊!嗯~你輕一點……”德拉科這個時候還沒考慮過斯內普完全是不合時宜的想起了某些事情正在和他算賬,帶著一點挑逗的氣息硬是將出口的呼痛聲叫的千回百轉。

  德拉科的要求馬上得到了回覆,濕潤的舌頭溫柔的舔著微微滲出血漬的白嫩皮膚。

  吻一點點向下移動,德拉科的背顯然非常敏感,斯內普細緻的親吻讓德拉科的呻/吟聲越發無所顧忌,現在的德拉科已經趴跪在了床上,斯內普帶著繭子的指尖撫摸著德拉科前胸的皮膚然後揉捏上了粉紅的乳/珠。

  “啊……哈~哈~啊~~~”德拉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並沒有忍耐的呻/吟聲流瀉而出,顯然德拉科非常享受斯內普體貼的服務。

  德拉科被翻了過來平躺在床上,斯內普的吻也隨著動作回到了德拉科的身前,那雙帶著魔力的大手滑過了讓德拉科顫抖的敏感腰際,來到了一片並不濃密的鉑金色芳草地,德拉科配合的抬高了自己的細腰,帶著繭子的指尖流連在了敏感的尖端,不同於讓德拉科“成年”那一次那種例行公事一般的刻板,當斯內普顯然在盡力的討好著德拉科的感官。

  斯內普變換著角度的刺激著德拉科已經不再青澀顏色卻依然粉嫩的下/身,同時也沒忘記照顧到下面等待撫慰的雙/球,黏/膩的液體帶著一種淡淡的麝香味道彌漫在昏暗的臥室中。

  德拉科誘人的叫聲越來越大,顯然德拉科並沒有打算通過忍耐來掩飾他的感受,或者說,德拉科希望斯內普知道他現在很快樂。

  德拉科的手指抓著斯內普貼著臉頰的長髮,帶著無限的溫存,用從未有過的溫暖聲音說:“Sev,我想吻你……”

  斯內普抬起埋在德拉科胸口的臉頰,用一向深邃空洞的黑眼睛看著德拉科,然後目光閃了閃,將德拉科抱進懷裡溫柔的抬起德拉科的下巴輕輕在德拉科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然後吻上了德拉科在燭光的反射下泛著水光的嘴唇。

  在德拉科放鬆的最後一聲尖叫後,斯內普放開了沾滿粘液的手掌,衣著整齊的轉身走進了浴室。

  德拉科看著斯內普衣著整齊的離開,再看看已經光溜溜的自己,突然像個處/男一樣紅了雙頰。

  情事過後的疲累讓德拉科擁著被子很快睡了過去,當斯內普穿著浴袍回到了臥室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德拉科帶著舒服的淺笑擁被而眠的樣子,他輕嘆了口氣扯過被子將德拉科擁進懷裡,兩人相擁而眠。


☆、56、哈利的發現 ...

  第二天清醒過來的德拉科看著面無表情睜著空洞黑眸躺在床上的斯內普,展開了滿足的笑容,雙手爬上斯內普的的臉頰,將斯內普的臉轉過來對著他,然後笑咪咪的親了上去。

  占完了便宜,德拉科的表現就像是一個普通的一夜情人一樣,穿衣服離開,沒再和斯內普說一句話。

  被獨自留在地窖的斯內普盯著德拉科的背影一動不動,就算現在日上三竿對於窗戶對著黑湖的地窖來說時間也失去了意義。地窖裡面一片黑暗,襯著斯內普空洞的表情,也許除了他自己誰不知道德拉科毫無留戀的離去對斯內普來說是個打擊。

  聖誕假期一天天的過去了,德拉科想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多夜晚,斯內普面對著他的主動最後也沒有進入他的身體。不過,德拉科並不在意,至少這個世界上在沒有人能比他們更親密,再說,斯內普眼中的火光和熾熱的身體變化是騙不了人的。

  聖誕節的假期德拉科每天就是和斯內普一起度過了那些溫存纏綿卻會在第二天將所有感情的痕跡都抹去的晚上,而聖誕節的結束意味著現在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都讓斯內普看不順眼的哈利•巨怪•救世主•波特回到學校。

  這隻沒有腦並且刺激大腦之後也不會發育的巨怪有可能占用德拉科非常多的時間——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斯內普已經認定哈利和德拉科的關係遠不像平時在學校看上去那麼冷漠,其實他們有著非常“親密”關係。

  因此,哈利回到學校之後被斯內普安排的“魔藥補習課”在鄧布利多的搞笑言辭下,被定為了和德拉科一樣的周一和周四。

  這件事情德拉科當然是不清楚的,因此周一的晚上德拉科按照已經養成的習慣在晚上來到了斯內普的辦公室,自然而然的和斯內普開始親吻的時候,斯內普深邃的黑眼睛中光芒在昏暗的燭光下似乎微微閃了閃,德拉科並沒有在意。

  當德拉科跪坐在沙發上壓住斯內普的時候聽見了一聲驚恐至極的抽氣聲而迅速轉身的時候,德拉科意外的看見了全身僵硬的哈利一動不動、目光呆滯的看著他和斯內普仍舊糾纏在一起的身子——他的扣子全部被解開了、袍子也幾乎快要離開了他的身體,而斯內普的一隻大手揉捏著德拉科胸前的花蕾,另一隻手甚至還藏在他的褲子裡面……

  德拉科迅速爬下了斯內普的身體,以從未有過的速度整理著他的袍子,可是當他轉過身子面對哈利的時候不光是德拉科因為沒得到滿足的身體布滿了紅暈,連保守的哈利此刻也是從頭紅到腳——被人撞見了現場絕對是異常尷尬的事情,就算德拉科並不介意他和斯內普在一起的時候處在下方,但這也不代表他喜歡被人知道這個事實。

  斯內普看著德拉科表情中透出的懊悔神色卻是高高的挑起了眉毛,接下來哈利的大腦封閉術學習幾乎可以說是一個災難了……

  斯內普不停的使用著各種充滿了諷刺藝術的語言刺激著哈利,簡單的講解過後,一次次的要求完全沒明白的哈利抵抗“攝魂取念”的攻擊。

  哈利的反應也非常不成功,當哈利被自己的回憶打擊的摔倒在了魔藥辦公室的時候,德拉科走上去扶起了哈利,在德拉科看來斯內普的做法確實比較粗暴了一些,因為前面的講解不夠詳細。

  不過德拉科這種扶起哈利的動作就算並不快,也導致了接下來哈利的課程愈發的艱辛,哈利一次次的被自己經歷的恐怖事件刺激的尖叫著倒在地板上,而當哈利詢問神秘事務司到底隱藏著什麼,導致了黑魔王一次次的試圖通過那條走廊的時候,斯內普顯然非常牴觸聽見“伏地魔”這三個,他暴躁的叫哈利換一個稱呼,並且不要管和他不相關的事情。

  當斯內普宣布下課的時候,心懷憤怒的哈利立刻拽著德拉科離開了魔藥辦公室——顯然在哈利看來德拉科雖然有很多顧慮卻是個“好人”,而只會對著他冷嘲熱諷、為人偏心的斯內普卻是個不折不扣的“惡人”——哈利誤會了,他以為是斯內普作為一個有權利的教授強迫了“善良的”“沒有依靠的”德拉科。

  完全沒有防備的被拉走的德拉科顯然也非常意外,不過,他看了一眼斯內普瞬間彌漫在周身的陰森氣息後,果斷的選擇了和哈利離開——以後斯內普顯然會去找救世主撒氣,而他也可以第一時間向哈利有技巧的解釋他和斯內普的關係。

  果然,一出了門,哈利就忍不住提出了他的疑問……

  “德拉科,你怎麼會被斯內普給……不,我是說你怎麼會和斯內普……呃,一起……?”哈利的神色在提問的時候似乎充滿不安。

  “我和Sev是一種很親密的情人關係,你知道,貴族家庭很麻煩,我不能去找女孩子,如果出了問題也許我會不得不被逼著結婚,中斷了學業……如果,是和一個男人保持親密的關係,那麼顯然就避免著了這種問題。”德拉科一副本該如此的不在意的樣子,開始讓魔法界的習慣並不清楚的哈利開始思考是不是他太大驚小怪了。

  “那,神秘事物司呢?你清楚裡面藏著什麼嗎,德拉科?”哈利終於想起了他該問的重點。

  “神秘事務司實際上卻是像Sev說的那樣裡面放滿了不知名的神秘物件,不過,我想既然是黑魔王想要的,那一定是你和他同時有關的預言球。啊,我忘記說了,我想你並不清楚,在你出生前,曾經有人預言過你可以打敗黑魔王,不過,至於為什麼黑魔王突然有了興致想再聽一次這個預言我就無法推測了。”

  德拉科表示無奈的停頓了一下繼續說下去:“哈利,事實上,我認為你每天做同樣的夢境是黑魔王在引誘你,因為你之前並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同時,我還推測如果黑魔王在夢裡不能拿到預言球的話,他會用你所在乎的人引誘你去親自拿!你一定要小心,哈利!”

  德拉科和哈利談完了上面的話題,德拉科並沒有和哈利各自回到寢室,而是德拉科帶著哈利找了一個無人的空教室躲在角落,開始給哈利淺顯易懂的講解著大腦封閉術的理論基礎。

  顯然德拉科簡單的講解方式和溫和耐心的語調得到了近期異常暴躁的哈利的認同,哈利很快的理解了今天該是他理解的部分,德拉科滿意的拍了拍哈利的頭,告訴哈利如果好好清空他的大腦,那麼他很快就會得到不被打擾的充足睡眠了。

  哈利愉快的和德拉科各自離開,而斯內普看見回到了他的辦公室的德拉科顯然卻並不感到愉快——管不住自己好奇心一定要偷聽的人註定是要心裡難受的,尤其,德拉科說的話對斯內普並不是什麼好聽的話,而且對待哈利的態度未免也太過體貼了。

  沒過幾天食死徒大量越獄的消息就登上了《預言家日報》,同期而至的霍格莫德週末給了德拉科新的靈感——在霍格莫德約會顯然是個好主意。

  除了愛情的煩惱就再沒有其他不順的地方的德拉科在周日早晨離開斯內普房間的時候,偷偷的在辦公桌上給斯內普留下了一張寫有“在蜂蜜公爵等你——你的D.M.”的字條後,自顧自的回到了寢室梳洗,顯然德拉科很清楚斯內普短時間之內是不會出現在蜂蜜公爵的——畢竟對一個不苟言笑的老男人來說在充滿童趣的糖果店約會對心理的挑戰能力還是太大了。

  斯內普今天顯然也偷了一會懶,就在德拉科覺得馬上就要到回校的時間,才有一個棕發棕眸散髮著陰森氣息的男巫抓住了他的胳膊,然後陰沉著臉對著蜂蜜公爵的老闆說了一句“除了蟑螂堆,每一樣糖果都給他包一些”後,拎起了笑呵呵的老闆遞過來的糖果和德拉科的領子飛速離開了糖果店。

  看著已經黑下去的天色,顯然是喝過了複方湯劑的斯內普抓著德拉科走進了現在已經無人知曉的“尖叫棚屋”,打算走密道回到學校。

  德拉科抱著滿滿一大袋子的糖果,低頭幸福的勾起嘴角。然後他一下子用力扯住斯內普的衣服,攬上了斯內普的脖子,親了上去——可惜,德拉科現在的身高只能親到斯內普的下巴。

  斯內普太過陰沉的臉色終於回到了面無表情的美好狀態,拉著德拉科快速的回到了霍格沃茨清點學生人數。

  夜晚哈利試圖用雙面鏡聯繫德拉科,而很不巧的是德拉科雖然帶著雙面鏡但是正在和他親愛的魔藥教授“忙”,輕輕推開了斯內普,德拉科微喘著接通了雙面鏡的鏈接。

  “德拉科,為什麼秋和我的約會會變成這樣?到底出了什麼錯?”哈利講完了約會中發生的事情之後開始了發問時間。

  “我想,哈利,也許秋•張喜歡的是那種能給她體貼溫暖的男人,最好時刻照顧她的感受,你顯然比較粗心大意……”德拉科盡量委婉的解說也無法讓哈利滿意。

  哈利不滿的對著德拉科發表了類似於“溫柔體貼的男人死了所以拿我替補”的話,就氣呼呼的切斷了雙面鏡的聯繫。

  德拉科不在意的聳聳肩,立刻扯回斯內普繼續他們剛才“忙”的事情,當然,斯內普溫柔的動作顯然也表現出了德拉科對哈利並不是非常關心的滿意。


☆、57、不一樣了 ...

  德拉科不清楚哈利到底是不是嘗到了上一次威脅麗塔•斯基特採訪之後反應的甜頭,霍格莫德週末哈利居然再次接受了麗塔•斯基特的採訪,這次更是將他在三強賽上和塞德裡克一起經歷黑魔王回歸的事情說了出來,而且還說得如此清楚。

  難道哈利就不知道這會讓他的生活變得更加糟糕嗎?一旦有人猜出了哈利頭上的傷疤是魂器的可能性,那麼哈利戰後存活的機率將不復存在!!

  畢竟誰會同意一個魂器活著呢?!

  不過,顯然學校的學生和教授都很歡迎這種“勇敢”的新聞出現在霍格沃茨,不,也許鄧布利多和斯內普對此事是不贊同甚至是感到憤怒的。

  德拉科的有一些不屑的想,哈利的做法完全忽略了鄧布利多希望他和黑魔王思維分開的好意。在德拉科看來鄧布利多的希望哈利學習大腦封閉術完全是希望哈利成為一個獨立的人,而不是一個給鳳凰社傳遞消息的“魂器”,而哈利在用他的愚蠢踐踏這個老人已經擔負不起更多磨難的焦灼內心。

  而斯內普對哈利這種“嘩眾取寵”的行為更是厭煩到了決定在“魔藥補習課”上狠狠的折騰這隻不長進的巨怪。

  果然之後的大腦封閉術學習就像是被施加了“障礙重重”一樣,哈利和斯內普衝突不斷,德拉科不願意破壞和哈利好不容易建立的交情,在他們的課上一言不發。

  不過哈利走了之後斯內普那種開始總是不太溫柔的動作顯然非常能表達斯內普的心情,而每堂課的晚上當德拉科和斯內普親熱的時候,都會響起的雙面鏡也更是加劇了斯內普對哈利的不滿。

  這種逐漸加劇的雙方的不滿終於在兩個月後的一次大腦封閉術課上爆發了出來——斯內普看見了哈利的記憶中有黑魔王活動過的痕跡!!

  德拉科不得不佩服哈利了,在斯內普明顯更低沉絲滑具有誘惑性的聲音下,哈利居然義正詞嚴的說謊——這引得斯內普更加暴躁的融合了諷刺、反詰、反問等等語言藝術開始了哈利的二次打擊。

  哈利口不擇言的一句“弄清楚黑魔王對他的食死徒說什麼是你的工作”讓斯內普的眼睛瞬間眯了一下,然後出現了一種一種奇怪的、幾乎是滿意的表情——德拉科很確定這個男人,找到了自虐的方法,也許下次食死徒集會斯內普就會隨便說錯一電話,讓黑魔王找到機會對他使用鑽心剜骨。

  德拉科對哈利的話造成的結果凝聚了這些日子以來的第一次不滿,不過,德拉科仍舊沒說什麼,抱著自己的雙臂,德拉科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黑魔法書籍等待他們的大腦封閉術課程結束,而哈利反抗斯內普的時候大聲喊出的“盔甲護身”瞬間讓德拉科變了臉色。

  “啪”的一聲德拉科手中的書落在了此時靜的滲人的魔藥辦公室內,斯內普就像是反應過來了一樣帶著一點驚恐的眼神看了德拉科一眼,然後猛力的推開了大睜著眼睛帶著好奇眼神還陷在斯內普回憶裡面的哈利,哈利撞翻了斯內普裝著記憶的瓶子。

  斯內普此時根本沒有了在意這個瓶子的心情,他確定了一下冥想盆中的記憶是否完整之後立刻開始了對哈利的新一輪折磨——被哈利知道了他的過去也許很難堪,但是,斯內普更不希望德拉科早就從盧修斯或者納西莎那裡知道他的過去!!!

  想到了德拉科每天離開的臥室時候那種不在意的神情,斯內普愈發覺得德拉科這種不夠“尊敬”他的行為於他不夠光彩的過去相關。

  想到這裡,斯內普在微微顫抖,臉色煞白。

  他急需要做點什麼來緩和他暴躁的情緒,看著哈利懼怕的表情,斯內普惡意的笑容已經滲入了一種暴虐的情緒,德拉科看著明顯情緒不對勁的斯內普輕輕的皺起了眉頭,突然,斯內普大吼出聲。

  “波特!!”

  然後斯內普和哈利再次吵了起來,坐在一旁德拉科聽著他們爭吵的內容,看著斯內普比剛才被哈利看了記憶更生氣的樣子,德拉科的情緒也受到了影響——斯內普的表現展現了德拉科不願意面對的事實:斯內普在乎哈利的生命安全更勝於他本人的性命!

  德拉科想到這裡一下子狠狠的將手中剛撿起來的書摔在了地上,緊抿著平常掛著笑容的粉紅色嘴唇,淡色的雙眸幾乎燃起了火光狠狠瞪了斯內普一眼,摔門離開了魔藥辦公室。

  斯內普和哈利都被德拉科出人意料的反應,而他們同時認為是對方的反應惹惱了德拉科,一時之間魔藥辦公室的氣氛更是緊繃了起來。

  不過,還好,一陣陣女人的慘叫打斷了斯內普和哈利之間緊張的氣氛,斯內普不屑的看了一眼哈利,就摔門走了出去,哈利顯然也沒放過看熱鬧的機會,過了一會跟了出去。

  剛跑出來的德拉科顯然也清楚這個騷亂的原因了,烏姆裡奇這隻粉紅色癩蛤蟆試圖趕走特裡勞妮——鄧布利多根本就不可能讓魔法部那些不負責任的政客侵占霍格沃茨的內部秩序,看著這種鬧哄哄的場景德拉科越發的心煩了,他撥開擁擠的人群,向著斯萊特林公眾休息室走回去。

  斯內普看不出情緒的空洞黑眼睛看著德拉科的背影,然後轉身走到了教授聚集的前排和其他院長一起試圖安撫學生的情緒,果然,鄧布利多三言兩語就讓特裡勞妮回到了塔樓,而同時預言學教授的職位也沒有讓魔法部找到機會插手。

  事故的過快平息並沒有滿足學生們的八卦欲1望,他們三三兩兩的聚成一圈相互談論著他們的各種猜測,斯內普散髮著陰森的氣息一個一個看過去,小動物們就紛紛低下頭,裝作自己不過是霍格沃茨的一個可以隱形的雕像。

  回到了地窖的斯內普第一次沒有在夜晚等到德拉科熱情溫暖的擁抱,在昏暗的臥室里斯內普睜著雙眼到天亮,同時德拉科也在自己的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第二天兩人都是一副死氣森森的樣子踏入了禮堂吃早餐,斯內普一樣都是面無表情陰森無情的樣子讓德拉科偷瞄了半天也沒什麼發現,只得賭氣的狠狠吃著早餐。

  而坐在教授席上的斯內普,看著德拉科明顯使用了“容光煥發”的臉色滿意的抿了抿嘴唇選擇多吃了一點。

  當德拉科第二天晚上仍舊沒出現在斯內普昏暗的臥室時候,斯內普早晨的好心情顯然已經蕩然無存——也許德拉科早晨的表現並不是對他的思念,而是揮別了一段不值得回憶的情事的懊惱?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德拉科都沒有出現,霍格沃茨的小動物們用不停爆炸的坩堝證明著他們恐怖的魔藥學教授愈發精進的魔壓和比死神更具殺傷力的眼神。

  斯內普甚至在德拉科的魔藥課上試圖給德拉科找點毛病讓他勞動服務,可是德拉科做完了勞動服務立刻離開魔藥辦公室的行為更是加深了斯內普扣分減壓的決定——斯內普的臉色越差,德拉科這幾天回到寢室睡的就越好。他需要一些證明,證明他完全可以影響到斯內普的情緒和判斷力。雖然,他並不想影響斯內普的情緒,但是能影響不去影響和根本撼動不了斯內普的情緒是兩回事。

  週末終於來了——斯內普看著宵禁後仍舊空空盪蕩的臥室,徹底陰沉了臉色,隨便用魔杖一揮,斯內普的隱形於環境之間。如果現在還能看清楚斯內普的身影的話,那麼此時斯內普正散播著渾身的魔壓氣勢洶洶的走進斯萊特林休息室的最外面一間寢室——德拉科的房間。

  上一輩子斯內普並沒有關心哪個學生到需要進入斯萊特林休息室,因此,德拉科並不清楚,在他看來牢固如銅牆鐵壁一般的寢室門上面的魔法設計,對斯內普根本不起作用。

  昏黃的燭光為德拉科平日稍顯蒼白的臉頰鍍上了一層溫潤的金色光芒,看著仰躺在被褥之間的德拉科睡的香甜的樣子,斯內普產生一種凌虐欲——他想讓這個和他也許只是玩玩的少年現在露出恐懼的表情、讓這個少年哭喊出來——斯內普一把扯開了覆蓋著德拉科的蓬鬆被子,捏住德拉科的下巴粗暴的親吻了上去。

  感覺到自己被粗暴的親吻的德拉科瞬間清醒了過來,過近的距離讓德拉科看不清楚對面的人到底是誰,而摸出了魔杖的手腕也被緊緊的壓在了床鋪上。

  斯內普竄進德拉科嘴裡的舌頭並不溫柔的攪動著,德拉科微微睜大了一下眼睛,就鬆開了緊握的魔杖、放軟了身體,全身唯一還能自由活動的修長雙腿舒展的纏上了斯內普勁瘦的腰桿。

  感受到德拉科的服從,斯內普立刻拋棄了剛剛出現的想法,他的吻漸漸輕柔緩和,身體也放開了對德拉科的控制,德拉科的雙手得到自由的瞬間立刻纏上了斯內普的脖子,將斯內普緊緊纏在了他的身上。

  享受了這個彼此期待許久的吻,德拉科微喘著在斯內普的耳邊說:“我想你了,我一直在等你來。”

  在德拉科看不見的陰影里斯內普頭一次舒緩了緊皺著的眉頭。

  此時,兩人已經都躺在了德拉科那張比斯內普臥室裡的更加舒適的大床上,德拉科爬起來對著斯內普笑了笑,動作自然的解開了斯內普一直扣到下巴的黑袍扣子,看著德拉科這種嫻熟自然的動作,斯內普不動聲色的挑高了眉毛。

  當斯內普被德拉科脫的只剩下了內褲時,德拉科突然撲進了斯內普的懷裡帶著一點悶悶的聲音說:“我睏死了……”

  斯內普看著已經陷入沉睡的少年眼下失去了魔法掩飾微微泛黑的眼圈,嘆了口氣,扯過被子蓋好兩人,擁緊了德拉科也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晨作息時間都非常準確的兩人幾乎同時醒了過來,斯內普頭一次主動了親吻了德拉科,然後穿衣離開了“應該只有”學生存在的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德拉科坐在床上,用食指反覆磨蹭著自己的嘴唇,靜靜的笑了起來——也許有什麼在他們之間不一樣了。


☆、58、牢不可破誓言 ...

  沒過幾天,德拉科突然在一個沒課的下午發現雙面鏡亮了起來——這個時間實在是太不對勁了!

  德拉科飛速接通了的雙面鏡的連接,哈利有些驚慌的表情出現在的雙面鏡裡面。

  “德拉科,怎麼辦烏姆裡奇抓到了告密生正在往這裡來,而我們現在在有求必應室根本出不去!”

  “大概還有多久烏姆裡奇會到?”德拉科冷靜的開始計算時間。

  “馬上,烏姆裡奇馬上就要到了!!”站在哈利身邊的多比哭喊著尖叫出來。

  “多比,幻影移形,能帶幾個人帶幾個人,立刻帶他們分別回到自己學院的公共休息室!我現在立刻去廚房,多找幾個家養小精靈一起做這個!”德拉科果斷的下了決定。

  德拉科根本想不通,既然家養小精靈能直接幻影移形到有求必應室,為什麼哈利他們奇妙的大腦構造就想不到讓小精靈帶他們回去安全的地方呢?不過,現在沒時間思考這麼深刻的問題,德拉科衝出了寢室,飛快的進入霍格沃茨的廚房命令眾多期盼被命令的家養小精靈幻影移形把D.A.的成員都帶出來。

  剛走出廚房,德拉科的臉色突然白了一下,他想起來他上一輩子就是靠著貼在牆上的那張成員名單抓到的所有參與人員,不得已,德拉科再次回到了廚房,命令家養小精靈帶著他幻影移形到了有求必應室,看著已經離開的哈利等人果然落下的名單,德拉科輕輕將其取下收入自己的巫師袍內口袋,然後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樣子抱著幾本書隨意的走出有求必應室。

  烏姆裡奇似乎太過興奮了,她上前直接抓住了德拉科胸前的袍子,德拉科厭惡抬著下巴瞄了瞄烏姆裡奇,開始訴說當場讓烏姆裡奇暴跳如雷的話。

  “怎麼,魔法部的官員已經墮落到了嫁不出去開始威脅學齡少男的地步了嗎?”說著話,德拉科還用自己帶著手套的雙手撥開烏姆裡奇碰見他的長袍的爪子,看了看聽見動靜跑過來的許多斯萊特林同學,德拉科似乎很好奇的挑高了眉毛。

  “潘西,你怎麼突然都來了興趣跑到蠢獅子們的地盤上了?”

  “哦,德拉科,我們再抓違反校規的人!”潘西經歷了幾年德拉科的冷落,再次聽見德拉科口氣很好詢問,飛快的給出了答案。

  而烏姆裡奇這個時候卻不打算簡單的放過難得抓到的人,開始吩咐斯萊特林參加抓捕工作的學生去附近尋找是否還有其他學生,然後回過身,用一種過度誇張而顯得不真實的甜蜜笑容和德拉科說:“德拉科,跟我去校長室!”

  “烏姆裡奇女士,你沒資格稱呼我的教名,請尊重的稱呼我為馬爾福先生。”德拉科把臉上的假笑都隱藏了下去,臉上的表情嚴肅的似乎作為一個家主被人侮辱了的樣子。

  烏姆裡奇張了張她的癩蛤蟆嘴,半天憋出了一句:“馬爾福先生,跟我去校長室!”

  德拉科不在意的聳了聳肩,其實德拉科很確定烏姆裡奇拿他沒什麼辦法,周圍沒有被抓住的任何一個學生,而他本人也並沒有參與D.A.的訓練,連那張名單上都沒有他的名字。

  就算是烏姆裡奇想從他這裡得到一些好處,可是封閉的馬爾福莊園那隻癩蛤蟆又進不去,他身為一個未成年的“純血貴族家主”烏姆裡奇總不能將他拉出城堡叫他出去“為魔法界作貢獻”吧……

  進入了校長室,魔法部部長康奈利福吉站在爐火旁,興奮地前後輕輕搖晃著,顯然很滿意現在的局面;金斯萊•沙克爾和另一個巫師像警衛一樣站在大門兩旁,那個巫師外表強壯,硬直的頭髮留得很短,德拉科曾經跟著盧修斯進入魔法部的時候見過他;長著雀斑、戴著眼鏡的珀西-韋斯萊在牆邊激動地走來走去,他手裡拿著一支羽毛筆和一卷厚厚的羊皮紙,顯然是隨時準備記錄。

  “部長,我抓住了不知從哪裡走出來的馬爾福,他……”烏姆裡奇似乎打算就這麼沒什麼根據的開始給德拉科找麻煩了。

  德拉科毫不猶豫的打斷了這隻分紅癩蛤蟆的話:“烏姆裡奇女士,請你注意自己的用詞,霍格沃茨並沒有任何的校規阻止學生出現在校內的任何地點,同時,是你非常沒有自覺性的打擾了我今天晚上的學習安排,‘請求’我陪你來一趟校長室!”

  德拉科一點也不客氣的話將烏姆裡奇的臉色瞬間憋成摔爛的番茄,不過烏姆裡奇立刻像是找到了什麼破綻一樣的興奮了起來。

  “他正走在通往格蘭芬多塔樓的路上。”烏姆裡奇說,她的語氣裡有一股很不得體的興奮勁,“我親手抓住了他!!”說完了,烏姆裡奇還挑釁似的瞪了德拉科一眼。

  “現在並不是宵禁時間,我一個人看完了書走在回去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必經之路上,難道有什麼不對嗎?”德拉科一副看必須在聖芒戈傷病治療科常住戶的眼神看著烏姆裡奇,不得不說馬爾福大少爺現在的語言藝術得到了他的情人——斯內普——的真傳,氣死人不償命。

  “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一向不和,你出現在格蘭芬多塔樓附近一定有什麼陰謀!!”烏姆裡奇似乎打定了注意一定要把責任賴到德拉科的頭上。

  “烏姆裡奇女士,你當初在霍格沃茨學習成績不夠優秀,霍格沃茨城堡沒有給你機會打開記載在校史中的‘有求必應室’,並不能代表著我——一個所有課程都是“O”的優秀的馬爾福——沒機會見識到城堡的奇妙!”說完了話,德拉科高高抬起自己的頭,幾乎是打算用尖尖的下巴戳死烏姆裡奇了。

  似乎上面的話,還不足以過癮似的,德拉科鄙視的看了一眼烏姆裡奇,又加上了一句:“烏姆裡奇女士,不要為了自己的不優秀而嫉妒到找藉口鏟除現在霍格沃茨的優秀學生。”

  大家等待了幾分鐘,誰也不看誰,然後德拉科聽到身後的門打開了。

  烏姆裡奇從他身旁走進屋子,手裡緊緊抓著秋•張那個鬈發朋友瑪麗埃塔的肩膀,她用雙手捂住了臉頰。

  “別慌,親愛的,別害怕,”烏姆裡奇教授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柔和地說,“現在沒事了。你做得很正確。部長對你很滿意。他會告訴你媽媽,你是個乖女孩。部長,瑪麗埃塔的母親。”

  她抬眼望著福吉補充了一句,“是魔法交通司飛路網辦公室的艾克莫夫人。 你知道,她在幫我們監視霍格沃茨的爐火。”

  “太好了,太好了!”福吉熱情地說,“有其母必有其女,呃……好了,講講吧,快點兒,親愛的,抬起頭,別怕羞,讓我們聽聽你…… 老天哪!”

  瑪麗埃塔抬起頭時,福吉被嚇得向後一跳,差點跌到爐火裡。他罵罵咧咧的,猛跺自己開始冒煙的斗篷下擺。瑪麗埃塔哀號一聲,把長袍領子扯到了眼睛下邊,但是沒等她這麼做,德拉科就已經看到,一連串密密麻麻的紫色膿包已經爬過她的鼻子和臉頰,呈現出“告密生”這個詞,讓她的臉變得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現在別擔心這些斑點了,親愛的,”烏姆裡奇不耐煩地說,“把袍子從嘴巴上拉下來,告訴部長! ” 但是瑪麗埃塔又悶聲悶氣地哀號了一聲,拼命地搖著腦袋。

  “哼,那好吧,你這個傻丫頭,我來告訴他們。”烏姆裡奇沒好氣地說。她迅速換上令人作嘔的笑臉,說道:“是這樣,部長,今天晚上,這位艾克莫小姐在晚飯後不久來到我的辦公室,對我說她有些事情要告訴我。她說如果我進入八樓的一間密室,就會發現一些對我有好處的事情,據說這間密室有時被稱作有求必應屋。我進一步盤問她時,她承認那裡有某種聚會。遺憾的是,當時這些毒咒,”她朝瑪麗埃塔藏在袍子裡的臉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開始起作用了,她在我的鏡子裡忽然看到自己的面孔後,就傷心得沒辦法再多跟我講了。”

  “哦,是這樣,”福吉說,他帶著一副自以為和藹、慈祥的表情盯著瑪麗埃塔,“你去通知了烏姆裡奇教授,親愛的,這麼做可真勇敢。你的行為十分正確。好了,你願意跟我講講在聚會中發生了什麼事嗎聚會的目的是什麼有誰在場”

  可是瑪麗埃塔不願意開口,她只是又搖了搖腦袋,看著德拉科“和善”的假笑嚇得瞪圓了雙眼。

  “我們有沒有破解咒對付這個。”福吉朝瑪麗埃塔的臉打了個手勢,不耐煩地問烏姆裡奇:“好讓她自由自在地講話。”

  “我還沒能找到,”烏姆裡奇不情願地承認道。

  看來格蘭傑小姐對咒語的創造能力並沒有什麼下降,德拉科在心裡滿意的點點頭。

  “不過她不開口也沒關係,我可以替她說下去。”

  “你也許還記得,部長,我在十月份向你報告過,波特曾經在霍格莫德的豬頭酒吧和許多同學會面 ”

  “這件事情你有證據嗎?”麥格教授插了一句。

  “我有威利威德辛的證詞,米勒娃,當時他正巧在酒吧裡。他身上確實纏了很多紗巾,但是他的聽力完全沒有受到損害,”烏姆裡奇洋洋自得地說,“他聽到了波特說過的每一句話,急忙直接趕到學校向我報告 ”

  “哦,原來就是為了這件事,他才被免除了對他製造的廁所污水回涌事件的起訴!”麥格教授揚起眉毛說,“我們的司法系統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

  “無恥的墮落!”在鄧布利多桌子後面的牆上,一幅紅鼻子胖巫師的肖像吼道,“在我那個時代,魔法部從不和卑鄙的罪犯做交易,絕對不會,他們從不這麼做!”

  “謝謝你,福斯科,說這麼多就夠了。”鄧布利多平和地說。

  “波特與這些學生聚會,”烏姆裡奇教授接著說,“是想說服他們加人一個非法團體,這個團體的目標是學習一些咒語和詛咒,魔法部已經將那些咒語和詛咒裁定為不適合學生 ”

  “我認為,你會發現自己在這一點上搞錯了,多洛雷斯。”鄧布利多輕聲說,半月形眼鏡耷拉在他歪扭的鼻子上,他正從眼鏡上方盯著烏姆裡奇。

  “德拉科•馬爾福是一個標準的斯萊特林,並且他和格蘭芬多的學生關係一向比較緊張。雖然你們沒有發現波特他們作了什麼就把事情推到馬爾福身上,但是,我想康奈利,你也不會認為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有什麼交情吧?”說完了話,鄧布利多突然頑皮的笑了出來。

  鄧布利多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有交情”話讓福吉的臉上的肥肉跳了跳,臉上冒出了許多汗,顯然是這個說法福吉都不相信。福吉氣衝衝的瞪了烏姆裡奇一眼,就帶著幾個跟來的人從壁爐裡開了霍格沃茨,而烏姆裡奇看著她生氣的上司,猶豫了一下也跟著離開了。

  在這些閒雜人等都走了以後,鄧布利多的表情恢復嚴肅。

  “馬爾福先生,今天謝謝你了,哈利他們……還是孩子……”

  “鄧布利多教授,我只是想問你,你現在的布置如果順利進行哈利生存下來的機率有多大?”德拉科看著校長室裡面只有鄧布利多和麥格,一點不避諱的開始了提問。

  鄧布利多的臉色突然變得非常糟糕,就像是被抽空了全身的魔力。

  “你……米勒娃,你先出去,我有些事情要和馬爾福單獨談。”鄧布利多異常嚴肅的看了德拉科一眼之後,就直接叫麥格離開校長室。

  “鄧布利多教授,我們不必繞圈子了,我已經查出來哈利頭上疤痕是什麼造成的了,但是,我想知道他能不能活下來。”德拉科的說法很直接,但是問的話題卻是明顯在為以後打算——如果哈利這次不能幸運的活下來,那麼他必須提前為了馬爾福家做打算。

  “德拉科,我的孩子,你該清楚,不管我怎麼布置事情總是會出現意外的,我只能進我最大的努力讓哈利活下來。”鄧布利多的臉上疲憊之色已經無法掩飾,這個原來還驕縱跋扈的孩子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個合格的家主,狡詐又為了家族而存活。

  “那麼,鄧布利多教授,來做一筆交易吧。你交出一段‘馬爾福家是鳳凰社臥底’的記憶,我幫你一起布置,想辦法引來食死徒一舉消滅他們如何?”德拉科現在笑容已經沒有了在斯內普面前的溫暖甜蜜,只剩下徹底的精明和狡詐。

  “那讓我們立一段牢不可破誓言吧……”鄧布利多笑呵呵的提議。


☆、59、我要保護你 ...

  簽訂了誓言,德拉科就立刻離開了校長辦公室,實際上他已經在校長辦公室耽誤了太多的時間,現在如果他的感覺沒錯的話,應該已經過了宵禁的時間了。

  剛被他哄好的斯內普一定又在想著一些不必要的事情開始準備修理他了,想到這裡,德拉科壞壞的笑了笑,扯亂了自己的衣領,撥亂了整齊的半長髮,狠狠對著自己的臉頰一下打過去,然後飛快的揉了揉臉讓臉上的紅痕散開。

  都做好了這些,他飛快的對著自己的臉使用了一個混淆咒,然後一派自若的走進了魔藥辦公室。

  斯內普正對著一口巨大的坩堝熬制著補血劑,德拉科進門也沒讓斯內普從坩堝抬頭分給他一絲一毫關注。

  德拉科慢慢的走到斯內普身邊,從身後抱住了斯內普,順便偷偷的看了一眼乾鍋裡面的補血劑——看顏色分明是剛剛把材料加入到坩堝的——德拉科眯起眼睛狡猾而滿足的笑了起來。

  將臉貼在了斯內普的後背上蹭蹭,德拉科好像很委屈似的將手從後向前伸去遮住斯內普胸前的袍子左右晃了晃。

  “你怎麼還在熬魔藥?”德拉科裝的確實很像委屈的感覺,但是了解他性格的斯內普完全不為所動。

  本以為德拉科還會繼續說一些好聽的或者是通過行為來表達他錯過時間的歉意,誰知到德拉科看斯內普沒反應之後立刻放開了抱著斯內普的雙臂,抽出了魔杖熄滅了坩堝底下的火焰,一腳將有著滿滿魔藥的坩堝踢到,拎起剛被德拉科脫下的外袍要離開魔藥辦公室。

  斯內普在德拉科身後立刻不悅的沉下了臉色,一揮魔杖將德拉科定在了原地。

  斯內普環抱著手臂一步一步的走到德拉科的面前,看著德拉科明顯被魔法遮掩過的臉頰再次揮動了魔杖,然後斯內普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去——德拉科臉上的傷痕明顯是被打過!

  斯內普似乎想到了什麼,看著德拉科的臉色是更加的不善。斯內普緊緊的抿起了薄唇,解除了對德拉科的束縛,德拉科臉色同樣不好的抬頭狠狠的瞪著斯內普。兩人無語的互瞪著許久,斯內普轉身去莫要儲存櫃裡面拿出了一瓶散髮淡淡香味的乳白色藥膏,微微抬起德拉科的下巴薄薄的涂上了一層藥膏。

  德拉科的臉色終於緩和一些,輕輕的摸了摸自己不在散髮著疼痛的臉頰,微微扯開嘴角笑了。

  現在的德拉科身高只比斯內普矮上半個頭了,他微微抬起臉頰貼近斯內普的耳邊帶著一點引誘意味的說:“我們,一起去洗澡吧……”

  說完了話,德拉科就像沒看見斯內普沒有絲毫緩和的臉色一樣,開始解斯內普那長長的一排扣子。當斯內普終於被德拉科扒乾淨的時候,德拉科發現斯內普還是沒有絲毫的反應。德拉科的笑臉僵了一下,然後從新掛起誘惑的笑容,開始一件一件的脫□上的衣服,動作緩慢的程度簡直就是在表演。

  斯內普的喉結上下移動了一下,德拉科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了,解開襯衫的時候,德拉科的手指緩慢的在自己仍舊稍顯單薄的胸膛上滑過。

  德拉科終於享受到了斯內普的吻,急切的、焦躁的吻。斯內普雖然不至於弄傷了德拉科但是卻非常用力的扯著德拉科的半長髮,因為德拉科不得不高高的抬起了頭,暴露出整條雪白細膩的脖子讓斯內普急切是撕咬,沒多一會在德拉科沒有試圖忍耐的誘人呻/吟中,德拉科的脖子上就出現一片盛開的薔薇。

  仍舊掛在德拉科雙臂上的巫師袍不堪重負似的掉在了地上,德拉科已經腿軟的躺在了魔藥辦公室的沙發上,當德拉科被挑逗的急切的伸出雙手抓住斯內普的頭髮催促斯內普加快速度的時候,他突然發現自己被斯內普抱緊了浴室丟在了溫暖的熱水裡面。

  德拉科不敢置信的發現,斯內普居然就這麼將他一個人扔在了浴室裡離開了!

  狠狠的錘了一下漫過胸膛的熱水,德拉科憤憤的不得已開始了頭一次在斯內普的臥室“自食其力”的解決被挑逗後需要安撫的身體。

  解決完了“青少年”的問題,德拉科擦乾了身上的水跡在腰間隨便為了一條浴巾就走出了浴室,可是,臥室裡面居然沒有斯內普的身影,德拉科不敢置信睜大了眼睛——剛才如果他的感覺沒錯的話,斯內普看起來比他更需要安慰,可是竟然沒有在臥室等著他嗎?

  毫不在意的打開隔絕了公共場所和私人空間的門,德拉科發現斯內普現在竟然已經衣著整齊的坐在辦公桌上批改著作業了。

  德拉科走到斯內普身後,伸出燭光下泛著瑩潤滑膩光輝的手臂摟住斯內普的脖子,輕輕吻咬著斯內普的耳朵,慢慢的對著耳朵說吐著氣,小聲的說:“Sev,我睏了……”

  斯內普紋絲不動的用著他一向低沉絲滑的嗓音說:“自己先去睡吧,我批完作業的。”

  “可是,你不在,我睡不著……”德拉科的嘴唇輕輕的包住了斯內普的耳垂,緩慢的舔咬著。

  斯內普抓著羽毛筆的手背上青筋浮了起來,將羽毛筆排在羊皮紙上,扯過德拉科的身體扯過來坐在他的腿上,緊緊攥著德拉科的尖下巴親吻他。

  德拉科修長的雙腿纏在斯內普的腰上,斯內普托著德拉科的翹臀,兩人一路親吻著跌跌撞撞的回到了臥室的大床上(後面大家腦補吧……反正沒進入呢……)。

  之後的課程上似乎烏姆裡奇迷上給德拉科找麻煩,德拉科紮實的理論基礎知識總是將問題回答的滴水不漏,順便提出一些“小”問題,為難一下成績很一般的烏姆裡奇。

  這種日子似乎平靜了下來,可是突然有一天哈利在烏姆裡奇的辦公室接受調查的時候全校突然燃起了大面積的煙火,德拉科笑了出來,他知道這個時候的斯內普也是沒有課的。德拉科飛快的跑到了魔藥辦公室帶著斯內普跑到了這個時候根本沒有人的天文塔,就著漫天的煙花親上了斯內普的嘴唇。然後德拉科若無其事的轉身離開,獨剩下斯內普站在空盪蕩的天文塔上。

  晚上的課程不幸又是和哈利一起的大腦封閉術,課程被突然找到了蒙泰的消息打斷,斯內普看了一眼德拉科告訴他老實的不要惹事,就扔下了德拉科和哈利跟著傳遞消息的學生離開。

  哈利先和德拉科表示了感謝,無聊的兩人沒多久就無話可說,德拉科隨便抽了一本黑魔法書籍決定去小睡一會,晚上多“活動活動”。

  德拉科並不是自己睡醒的,事實上他是被哈利摔在地上的聲音震醒的,當他打開臥室門的時候看見就是斯內普雙唇顫抖,臉色蒼白,露出了牙齒的樣子,但就算是斯內普對哈利猛烈的搖晃著,斯內普也沒發出太大的聲音——連怒吼著叫哈利滾都壓抑著聲音。

  當斯內普轉過身看見了站在臥室門口的德拉科,他什麼也沒說,迅速的調整者自己臉上的表情,但是煞白的臉色根本隱瞞不了什麼。

  德拉科不知道哈利看見了什麼,他也不想知道,誰都擁有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德拉科已經成年過的靈魂很清楚的知道他可以用意志控制自己不該有的好奇心。

  德拉科走到斯內普的身前,站在那裡緊緊的抱住斯內普勁瘦的腰,將自己的臉埋在斯內普的懷裡,悶在衣料之中的話帶著點模糊的傳出來。

  “我沒看,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在我面前永遠和現在一樣……”

  【永遠嗎?誰曾經對他說過永遠?】斯內普空茫的眼神落點凝聚在了緊貼著他下巴的德拉科那顆鉑金色的頭上,斯內普動作帶著點僵硬的抱住了德拉科。

  兩人都沒再說什麼,靜靜的在陰暗的魔藥辦公室想擁……

  而哈利被斯內普轟出了魔藥辦公室之後再也沒來上過大腦封閉術的課程,德拉科只能接受這個課程的教育任務。

  哈利仍舊在為了他父親確實就像斯內普說的是個下三濫而難過,不過這都不在德拉科的考慮範圍呢,難過的情緒總比暴躁的情緒對學習大腦封閉術來說要好。

  很快就迎來了霍格沃茨五年級開始就業咨詢,學生一個一個進入自己院長的辦公室填寫他們未來將要努力的方向。這個時候不得不說斯萊特林的學生和院長都分外輕鬆——學生基本都是繼承家業或者進入魔法部工作,而院長自然就比其他學院的清閒。

  不過,此時,面對著德拉科,斯內普覺得非常頭疼——為什麼這個到現在還不知道輕重的小巨怪會在就業申請的表格上填寫著“聖芒戈治療師”!!

  誰看見過以榨取錢財為樂的馬爾福家出現過救苦救難的治療師?

  “德拉科,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麼一定要去聖芒戈?你該知道就算你的成績足夠優秀,你的背景也會讓聖芒戈的院長再三考量!”斯內普頭疼的揉著太陽穴,他覺得似乎打從德拉科在晚上進入他的臥室開始,他身為一個院長的威嚴就消失殆盡了……

  德拉科沒有說話只是傾身跨過辦公桌將嘴唇貼在斯內普的臉上。

  半晌後,德拉科輕輕笑了一下,直視著斯內普深邃空洞的黑眼睛,張開嘴一字一句的說:“為了保護你!”


☆、60、變成怨念的肉 ...

  就算這一次鄧布利多沒有因為哈利的關係被迫離開霍格沃茨,哈利最近的幾天也不怎麼開心。德拉科很快就知道哈利不開心的原因——不管那隻蠢狗怎麼解釋,哈利仍舊認為他父親是個下三濫,同時,更讓哈利心煩的事情是小天狼星還讓回去找斯內普學習大腦封閉術。

  在德拉科的教導之下,哈利的那道封閉術其實已經學習的非常不錯了,除了黑魔王太過強烈的情緒波動哈利已經都沒法感覺到了。

  更有趣的是韋斯萊家的雙胞胎留下了一個無法消除的沼澤和無數的逃課糖就騎著掃帚離開了霍格沃茨做生意去了。

  之後的黑魔法防禦課徹底成為了一個笑話,包括斯萊特林在內的學生都沒有人希望去上烏姆裡奇的課程。看著一個個流血、長大包的同學,德拉科幾乎是帶著鄙視的笑了——反正都是閱讀課,帶一本書使用強力的混淆咒,讓烏姆裡奇以為他們在看《黑魔法防禦理論》不就行了嗎?

  更有意思的是德拉科很快從哈利那裡知道了海格將他的弟弟——一個純血的巨人——帶進了禁林裡,早有打算解決了禁林裡面那群蜘蛛的德拉科溫和的笑起來,說著自己沒見過巨人,希望有機會可以和哈利他們一起見識一下巨人樣子。

  沒什麼心眼的哈利沒多想立刻答應了德拉科,德拉科晚上立刻向斯內普討要了只針對毒死八眼蜘蛛的劇毒魔藥——數量巨大到斯內普和德拉科在一起後頭一次開始熬夜趕制魔藥的地步。

  沒幾天迎來了德拉科期盼已久的OWLS考試,德拉科很有把握只要是他參加的考試全“O”通過,事實上,德拉科也是這樣坐到了,當他回到了斯內普的魔藥辦公室抱住斯內普興奮的親吻的時候,他完全沒注意過麥格教授和烏姆裡奇的爭吵、海格的離開還有……哈利頭疼的立刻去了校長室找鄧布利多。

  哈利很堅持要去魔法部的神秘事務司看看小天狼星是不是被抓住了,鄧布利多完全勸不住焦躁的哈利。

  最後,這個不放心的老人帶著哈利和一群學生一起來到的魔法部神秘事務司常常的走廊上。很不幸的哈利他們遭到了食死徒的劫擊,這確實是一個陷阱,不過鄧布利多跟著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學生,到底是給哈利他們帶來個安全,雖然最後小天狼星還是被貝拉特林克斯擊中,但幸運的是這次小天狼星只是受了重傷不會再有孩子了,當然,還有就是需要在布萊克老宅裡面老實的躺上幾個月。

  事實上,德拉科之所以知道這個消息還是因為,鄧布利多在壁爐裡面傳出的聲音打擾了正在魔藥辦公室親熱的德拉科和斯內普,德拉科正騎在斯內普的身上啃著斯內普的脖子,鄧布利多的話讓斯內普直接將德拉科推倒在了沙發上,穿上衣服就帶著魔藥瓶離開了。

  被推的仰面平躺在沙發上的德拉科一動也沒動,他就這麼光裸著身體,靜靜的躺在墨綠色絲絨面的沙發上,突然一顆淚珠滑下了德拉科退去血色、蒼白的臉頰。

  當斯內普回到魔藥辦公室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德拉科像個沒有生命的人偶一樣面無表情的、安靜的躺在沙發上流淚的樣子——德拉科一點都不激動,他甚至沒有回頭看斯內普一眼,德拉科只是睜著空洞的眼睛,沉默的流淚。

  這時候斯內普臉色突然陰沉了下來,他想起來他離開魔藥辦公室的時候著急之下做了什麼——像推開一個應召女郎一樣推開了第一次給他主動服務的德拉科。

  斯內普抿緊了嘴唇,張了張嘴,最後什麼也沒說,他上前抱起德拉科。

  德拉科冰涼的身體和空洞的表情讓他想起了,當他趕到戈德裡克山谷時候只剩下冰冷屍體的莉莉。

  想到這種可怕的事情,斯內普摟著德拉科的手臂不自覺的用上了力氣,被他勒疼的德拉科眼神中終於出現了焦點。德拉科伸手死死摟住斯內普的脖子,冰冷的臉頰特別斯內普的脖子。

  看著德拉科有些崩潰的樣子,斯內普只能選擇先讓德拉科的身體溫暖起來,他將德拉科抱進浴室,放在了浴缸裡。脫下自己的衣服,斯內普也跨進了浴缸之中,在溫暖的水裡摟緊了身體仍舊冰冷的德拉科。

  德拉科換了個姿勢趴在了斯內普的懷裡,像只撒嬌的小貓一樣一下一下的蹭著斯內普的臉頰。雙手也不老實的在斯內普的身上開始點火。

  漸漸的德拉科不滿足於撫摸斯內普的樂趣了,他向下蹭了蹭身子,開始啃咬斯內普的脖頸——常年緊緊包裹的皮膚說不出的蒼白並且很細膩,完全不像長滿了老繭的指尖。

  德拉科粉紅色的舌頭一點一點的刷著斯內普的頸部的皮膚,逐漸向下移動到了斯內普凸出的鎖骨上,就想要發泄的不滿似的,德拉科尖利的犬牙突然用力要上了曲線優美的鎖骨,在鎖骨的邊緣留下了一個小小的傷口,然後粉紅色的嫩舌又安撫似的不斷舔過這處破損的皮膚,當傷口不再滲出血絲後,德拉科的唇向下移動到了斯內普泛著深紅色乳珠上。

  開始只是輕柔的舔吻,在斯內普壓抑的呻/吟下逐漸變成用力的吮吸,斯內普隱忍許久的慾望已經完全被激發了出來,陰/莖劍拔弩張的豎立著,上面的脈絡也情緒的跳動著。

  斯內普難以忍耐的一下一下輕輕頂著德拉科緊貼著他的下/體,雙手也爬上了德拉科敏感的腰際,對著德拉科的細腰輕柔慢捻著。

  終於,在德拉科用力的咬了一下斯內普的乳/頭後,斯內普乾脆的起身從水裡抱出了德拉科,草草擦乾兩人身上的水,快步走回了臥室。

  德拉科被斯內普直接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斯內普平時空洞的眼睛此時明亮的噬人。

  德拉科掛著誘惑的笑容舒展開了曲線流暢優美的身體,透白的皮膚在鋪著黑色絲絨的大床上顯得十分的性/感。

  斯內普跨上床鋪,用手一下一下的輕柔撫摸著德拉科滑膩的臉頰,然後低下頭兩人溫軟的舌頭開始想互糾纏。斯內普帶著繭子的打手用力抬起德拉科的脖子,讓德拉科仰起頭露出帶著喉結的頸部漂亮的曲線,斯內普將他被德拉科滋潤過的薄唇貼上了德拉科脖子上薄薄的皮膚,輕慢的吸吮著。

  “啊……哈…哈,呃~嗯~~啊……”隨著斯內普在他脖子上留下的一枚枚綻放的吻/痕,德拉科清亮的嗓子也流瀉出並不忍耐的呻/吟。

  黏膩的吻逐漸下滑,德拉科起伏的鎖骨在昏暗的燭光下泛起了微弱的光,斯內普看著德拉科在微光下情/潮難耐的不停扭動、廝磨著床單的樣子,用力的咬上了德拉科漂亮的鎖骨。

  “啊~疼……”德拉科擁抱著斯內普後背的雙手在斯內普的背後留下了一道深紅色的抓痕。

  斯內普聽話的放過了可憐的、留下了一排牙印的鎖骨,轉移注意力到了已經在情/欲的刺激下突起的乳/珠上,斯內普的舌頭先是細緻的舔舐著粉紅色的乳/頭,在德拉科被情慾刺激的用力抓住了他半長的黑髮時,斯內普的唇終於含住了德拉科完全挺立起來的乳/珠,用力的吸著。帶著繭子的大手也沒放過另一邊無人照顧的花蕾,一下一下的揉捏、輕扯著。

  德拉科在情/欲刺激下,雙眼被生理性的淚水漸漸模糊,除了用力抓住身下的床單和難耐的用雙腿纏上斯內普的腰際不停的磨蹭以期望消減一些欲/望的折磨,他根本不清楚該做出什麼反應——某種程度上來說,德拉科是一個處男。

  斯內普並不忙碌的另外一隻手安撫似的一下一下來回磨蹭著德拉科已經長出薄薄的肌肉的腰部線條,去年還青澀的身體,現在已經綻放出了成熟果實特有的淫/靡芬芳。

  斯內普的唇不再滿足於挑逗德拉科胸前的乳/珠,濕熱黏膩的親吻漸漸向下移動,來到帶著隱隱肌肉線條的纖細腰肢上,細膩的皮膚和有些粗糙的舌頭摩擦的磨人感覺讓德拉科直接順從的情/欲的誘惑太高了自己的腰,更把自己送入正在狩獵著他身體的斯內普的口中。

  斯內普似乎突然發現了好玩的玩具,用舌頭在微凸的肚臍上打著圈圈,帶著粗糙老繭的手也挪到了早已探查清楚的德拉科後腰敏感地點輕輕的揉捻著。

  只在乎是否快樂、根本不在意上下問題的德拉科覺得斯內普的動作未免太過小心磨人,乾脆暗示性的將自己的雙腿掛在了斯內普的肩膀上,粉紅色的舌頭舔著嘴角含混不清的呻/吟出聲。

  “Sev……呃~進……啊!進來~啊……別折磨我……哈~~~~太…太難受了……”胡亂的甩著頭,德拉科燦爛的鉑金色發長髮蓋住了他被淚水模糊的看不清東西的雙眼,只是祈求斯內普快一點解決現在難耐又不得解放的情/欲。

  斯內普抬頭看了一眼德拉科,掛著假笑的臉上呼吸也早已散亂,他狠狠地拍了一下德拉科的翹臀,然後雙手用力揉捏上臀部彈性十足的嫩肉,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說:“馬爾福先生,看來你是很難滿足的。”

  說完了話,斯內普一手托起德拉科的翹臀,一手扶著德拉科仍舊粉嫩的陰/莖,低下頭含住早已滲出淚珠的前端。靈巧的舌頭在開口處輕輕的打著圈,然後一下下戳刺著開口處敏感的嫩肉,在德拉科的呻/吟聲已經滲進了哭腔後,斯內普的舌頭終於離開的脆弱的鈴口漸漸向下舔吻著,似乎想用口腔整個包裹住粉嫩的柱體,不安分的舌頭還時不時的磨蹭一下柱體同樣敏感的外皮。

  德拉科的雙腿無力的滑下斯內普的肩頭,他嘴裡含含糊糊的輕聲喊著:“不,不~快一點……呃~~哈~~~~”,雙手也難以忍受似的帶著明確的暗示向下按著斯內普的頭。

  斯內普聽從德拉科的支使,加快了對德拉科仍舊顏色粉嫩的陰/莖的安撫。

  在德拉科看不見的角落裡,斯內普輕揮了一下手勢,召喚了上次塗抹在德拉科臉頰上的乳白色藥膏,在德拉科終於解脫的尖叫聲中將沾滿了滑膩軟膏的手指有技巧的旋轉著戳刺進入了德拉科的體內。

  “呃……疼……”高/潮的余韻也沒有讓撕裂的痛苦減輕,一向驕縱的德拉科立刻喊了出來,要求更加體貼的服務。

  斯內普抽出了深埋入德拉科體內的手指,將德拉科翻身抱入自己的懷中,輕輕啃咬著德拉科敏感的耳垂,一隻手安撫的輕拍著德拉科的後背,另一隻手又回到了蜜/穴的周圍,輕輕揉弄著穴/口,幫助德拉科放鬆身體。在後/穴終於放鬆後,就著手中滑膩的粘液重新將手指埋入了德拉科的體內。

  這種被人侵入的感覺,在斯內普體貼的做過許久前/戲後並不難受,但是卻始終帶著一種怪異的感受。德拉科將臉貼近斯內普的脖子不舒服的不停蹭著,服帖的鉑金色髮絲輕緩的搔著斯內普的脖子,斯內普轉過頭用抽出輕拍著德拉科的手,抬起了德拉科的下巴親吻上德拉科泛著淚光的眼睛,憐惜的吻逐漸下移到了德拉科柔軟的唇,安撫一般的留下一串輕吻。

  擴張德拉科身體的手卻沒有停止,逐漸增加的手指漸漸帶給了德拉科不適的感覺,在終於能容納下斯內普三個手指後,斯內普充滿了耐心的在溫軟柔嫩的內/壁上搔刮著。

  “啊~~不要,不要這裡~嗯~~~~~”終於在碰觸到了某一點後德拉科微帶著忍耐的表情轉變成了難以忍耐的甜膩呻/吟,斯內普緊蹙的眉心終於舒展開來,他不停的揉按著德拉科體內敏感的一點,德拉科的呻/吟聲中帶上哭腔的時候把德拉科俯趴著平放在了黑色的大床上。

  一把抓起德拉科的細腰,斯內普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將自己的炙熱緩慢的埋入德拉科體內。

  “呃……繼續……”感受到了斯內普的慎重,德拉科出聲表示斯內普的前/戲做得非常到位。

  聽見了德拉科的安撫,斯內普終於放縱了自己的動作一下子衝了進去,德拉科配合的太高自己的腰臀。斯內普卻在完全進入德拉科的身體後,停了下來,他的大手來回的在德拉科的前胸和細腰之間撫摸,試圖安慰德拉科頭一次被人進入的不安情緒。

  細細密密的親吻落在了德拉科細白的背上,大手同時有技巧的揉捏著德拉科胸前的紅豆。過於頻繁和體貼的摩挲揉捏讓德拉科重燃了欲/火,年輕的身體在斯內普仍舊體貼的忍耐著的身下不停的扭動廝磨著。

  斯內普感受到了德拉科激動的情緒,他重新抓住德拉科的腰肢開始一下一下的將他的炙熱挺進德拉科嬌嫩的通道之中。

  “啊~~啊~呃……哈~~~~~~~”隨著斯內普的動作,德拉科不停的呻吟尖叫著:“不,……啊……慢一點……啊~~~~~”德拉科將手臂墊在了額頭下面,下身被斯內普緊緊抓住只能隨著男人的動作不停擺動。

  德拉科的臉頰被斯內普扳了過來,薄唇貼上了德拉科被他自己咬出了牙印的粉嫩唇瓣,舌頭也不客氣的鑽進了德拉科的口腔勾引著他的舌糾纏在一起。

  德拉科扭動著身體,含著水光的眼睛模模糊糊的看著斯內普,夾雜著呻吟的聲音說:“讓我轉過去,……啊~我要……呃……抱著你……”

  斯內普並沒有離開德拉科的體內,技巧性的抱著德拉科翻轉了身體,被碾磨過的敏感內壁讓德拉科發出一聲高亢的叫聲,然後德拉科軟軟的倒回了黑色的柔軟床鋪,斯內普抓住德拉科的細腰繼續挺動著下/身,德拉科將軟綿綿的手臂緊緊的纏在了斯內普的脖子上。

  兩人不停的在大床上親吻、動作,壁爐的火焰不是爆出“劈啪”的聲音,斯內普的大手也沒有忘記撫慰德拉科高高翹起的欲/望,帶著技巧的擼動著,長繭的指尖不時碾磨過敏感的前端。

  在斯內普越來越粗重的喘息和德拉科逐漸加強的呻/吟中,德拉科終於在經歷了漫長的折磨後迎來了解脫。

  隨著微微帶著沙啞的叫聲,德拉科在高/潮的刺激下收緊了他的後/穴。而德拉科的動作讓斯內普露出似享受似折磨的扭曲表情,斯內普加快了動作狠狠的向德拉科的身後衝擊了一段時間後終於釋放在了德拉科的體內。

  斯內普沒有立刻將陰/莖抽出德拉科的體內,他壓在德拉科的身上享受著高/潮的余韻。

  德拉科伸出雙臂摟住了斯內普汗濕的背,一下一下的輕拍著。

  半晌之後,斯內普深深的看了一眼表情滿足的德拉科,撐起身體翻身將自己抽了出來,伸手將德拉科拉入懷中,斯內普的手還不安分的流連在德拉科的翹臀上。

  斯內普看著德拉科高潮過後睡眼迷離的樣子,帶著一點引誘的壓低了絲滑的聲線在德拉科紅彤彤的耳邊說:“一會帶你去洗澡,清洗了再睡好嗎?”

  德拉科隨意的扯扯斯內普,迷迷糊糊的發出“嗯……”的一聲就睡了過去。

  斯內普嘆口氣,抱著德拉科走入氤氳著水汽的浴室,把小心的把德拉科放入了溫水中,動作輕柔的將德拉科體內他的精/液洗乾淨,擦乾淨了熟睡的德拉科身上的水珠,又把德拉科抱回了大床上用溫暖的被子包裹住。

  斯內普站在床頭久久的看著德拉科,又嘆了一口氣,轉身進入浴室再次洗了一個冷水澡。

  回到大床上的斯內普鑽進了被窩裡摟住德拉科一起陷入了夢鄉。


☆、61、終於放假了 ...

  第二天起床後,斯內普和德拉科就像是昨晚的一些都沒發生過一樣,不過,兩人之間的氣氛明顯的溫馨了許多。

  德拉科在斯內普叫他起來回寢室收拾回家的東西的時候,拼命的賴著床,拼命扣住斯內普的腰不讓斯內普離開,鉑金色的腦袋還不停的在斯內普的頸窩處磨蹭,一副“我就是不起來,你也不準起床”的架勢。

  三番兩次試圖起床的斯內普都被黏人的德拉科靈巧的手腳最後按回了床上,當德拉科終於蹭夠了和斯內普一起爬起來的時候連中午飯都已經錯過了。

  在洗漱後德拉科親密的吻了吻斯內普到了臉頰,邀請斯內普和他已經在“臥室”享受一場豐盛的午餐,離開的時候,德拉科也不再是毫無留戀的離開,他戀戀不捨的膩在斯內普的懷抱裡一副不願離開的樣子。

  最後德拉科不捨的再次親吻了斯內普的臉頰,用溫和的聲音留下了一句:“晚上等我回來吃飯。”

  離開之前德拉科自然的打開了斯內普的魔藥儲存櫃,從中拿出了一瓶他製作的緩和劑,他身後的斯內普高高的挑起了眉毛。

  德拉科想了想決定還是去醫療翼看看哈利他們,畢竟不管從他和哈利的親密程度上說,還是斯內普一定知道這件事,從而他也一定會得到消息來說,德拉科不去探望哈利都不好。

  想到了哈利就算他提醒過了這次仍舊跑去了去神秘事務司,德拉科不禁一陣心煩,除了哈利的喜歡自作主張,本身德拉科也很是厭惡的想到了上一輩子他的父親就是因為哈利進入了阿茲卡班!

  掛著一副陰沉的臉色,德拉科進入了醫療翼。

  D.A.的成員都掛了彩和哈利一起擠在醫療翼裡面,看見了臉色陰沉的德拉科全是神經緊張、隨時準備戰鬥的樣子。

  德拉科不屑的扯開了嘴角假笑,惡狠狠的諷刺脫口而出:“聖人波特,看來在昨晚的魔法部之行讓你玩得很快樂啊?現在住在醫療翼喝藥的感覺怎麼樣?”

  哈利本來因為《預言家日報》給他和鄧布利多回覆名譽而好轉的情緒,再次迎來的低潮。哈利的臉色也非常的僵硬:“德拉科,怎麼了,你為你的同學父母擔心了嗎?”

  本來只是打算諷刺一下哈利撒撒氣的德拉科聽這個話,怒火一下就被重新燃起,他舉起了魔杖指著哈利,一個字一個字的毫不留情的說:“是啊,我非常的擔心啊。救世主,你是多麼的偉大!帶著沒有自保能力的同學衝進魔法部,抵抗魔力比你們深厚兩三倍不止的一群瘋子、狂徒!你真是偉大極了!!你的教父僅僅是因為你受了重傷,就讓你和鄧布利多恢復名譽一定高興的不得了吧?!!”

  “我沒有!我是擔心西里斯!!”哈利大聲的辯解道。

  “是啊,多麼偉大!!你的雙面鏡呢?你的家養小精靈呢?難道你衝過去之前都不能靜下來詢問一下嗎?”

  德拉科似乎罵的還不夠過癮,最後還加了一句“果然是肌肉轉動比大腦快的格蘭芬多!”說完了話,德拉科對著哈利扔下了一瓶他親手調制的顏色標準的緩和劑就要離開醫療翼。

  但是,當德拉科轉過身的時候,他看見了他身後臉色難看的斯內普。

  德拉科對著斯內普笑了笑,得到斯內普一個黑著臉的凶狠的瞪視,德拉科不在意的離開了醫療翼。

  被留下的眾人看著哈利都是一副“馬爾福不會是要毒死你吧”的表情,而接住了緩和劑的哈利卻是混合了憤怒和喜悅的一種扭曲表情。

  斯內普看了一眼哈利的樣子,直接上前抽出哈利手中的魔藥,順手換了一瓶遞給哈利。

  撐起惡質的笑容,斯內普裂開了嘴角:“波特,你只能喝這個魔藥……那種魔藥不是你能喝的!”

  味道良好的緩和劑當然不是該被教訓的巨怪能享受的!

  斯內普說完了話就甩著常常後擺的黑色巫師袍離開了醫療翼,哈利看著手裡顏色詭異的魔藥,半天也沒下定決定將它喝下去。

  聽說了馬爾福和斯內普都來醫療翼找哈利的麻煩的麥格教授匆匆忙忙的趕過來,可惜來晚的她只看到斯內普黑袍翻飛著離開的身影。

  看著哈利一副猶豫不決的拿著魔藥的樣子,麥格教授勸哈利不要耽誤了喝魔藥的時間,然後一直盯著哈利知道哈利將魔藥喝進了嘴裡。然後哈利的五官緊緊的皺在了一起——這個魔藥根本不是緩和劑正常的平順口感,味道詭異的就像是巨怪穿過的臭襪子!!

  之後的十來天,哈利腦中一直迴盪著德拉科最後吼他的那段話,想起只能躲在布萊克老宅養傷,沒人照顧、也沒有專業治療的西里斯,心中煩躁不已。

  無所事事的哈利不停的拿著雙面鏡和西里斯道歉,西里斯的安慰雖然能給哈利帶來一些安慰,可是,哈利還是自覺心中有愧。

  最後的幾天,哈利帶著德拉科頻繁的往禁林裡面跑,德拉科終於再一次哈利沒注意的時候和已經可以和巫師簡單溝通的格洛普達成了協議,將能在空氣中散髮的魔藥倒在八眼蜘蛛的聚集地,而德拉科會在下個學期開學後讓家養小精靈給這個巨人準備食物。

  不過,幸福的人生總有不幸福的成分,比如說,這幾天的晚上斯內普的動作就不想第一次那麼溫柔了,總有一種“我再和你賭氣,所以,懶得照顧你情緒”的意味在裡面。

  不過,就算在床上動作激烈,事後的清潔卻從來都是斯內普小心翼翼的給德拉科做,這份體貼還是讓德拉科覺得其是斯內普只是覺得兩人的關係現在穩固了許多,所以,動作比較放得開而已。

  當德拉科放假前一天隨著斯內普在禁林尋找魔藥材料的時候,聽見了海格大聲的哭號——他的八眼蜘蛛“小寶貝們”都莫名其妙的生病死掉了——德拉科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斯內普看著一臉狡詐的德拉科,調高了眉毛,湊在德拉科耳邊說:“馬爾福先生,我想,這一定和你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德拉科微微轉過臉頰,貼在了斯內普的臉上,小聲的調笑似的說:“當然了,斯內普先生,你一定更願意在晚上聽我說~”

  五年級離校的那天早晨德拉科丟下了斯內普,一個人來到校長室,當著鄧布利多的面聯通了馬爾福莊園與霍格沃茨校長室的壁爐——表明了他的立場,相信這個老校長算計斯內普的時候也會看在馬爾福家的面上,稍微手下留情一點。

  德拉科走出校長室的時候看見了臉色陰沉晦暗的斯內普再一次用一種難以訴說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德拉科展開了沒有負擔的笑容,走到斯內普對面留下了一句讓斯內普的表情更是糾結詭異的話就離開城堡走向了霍格沃茨特快——“我希望你不那麼為難。”

  德拉科的包廂現在只剩下了他和布萊斯,其他的斯萊特林學生不是作為中立家族早早的開始低調做人,就是已經跟隨了回顧的黑魔王自成一個小圈子。德拉科和布萊斯的情況更是特殊到不行——德拉科家裡曾經出現過兩代的食死徒,但是他本人並不是,甚至,德拉科展現了一種中立家族特有的搖擺不定的表現來兩面討好;而布萊斯隸屬的扎比尼家族除了本身是個中立家族外,他家的本家甚至不在英國境內。

  此時,難兄難弟兩人悠閒的在霍格沃茨特快的校董包廂裡面喝茶、吃點心、聊聊天分一下未來的局勢。下車的時候,德拉科自然是和布萊斯分開,艷冠群芳的扎比尼夫人笑得得體和善的和德拉科打了招呼就帶走了她的兒子。

  正準備叫家養小精靈帶著自己回到馬爾福莊園,卻突然看見了鳳凰社成員惡語威脅著哈利的姨媽一家——那都是真正的麻瓜,可是,號稱保護麻瓜的鳳凰社成員居然在威脅他們?

  真是有趣!

  德拉科這個時候興起了惡整鳳凰社這些他一點也看不順眼的社員的衝動,既然想到了,德拉科聳聳肩膀,就開始擠兌穆迪他們。

  “怎麼,偉大的麻瓜保護者們,你們也終於決定投入黑魔王的懷抱,一起消滅麻瓜了嗎?”德拉科走到哈利的身後,用輕輕巧巧的口氣問到。

  穆迪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精彩紛呈,最後穆迪直接抽出了魔杖對著德拉科大吼:“你這個小食死徒,你要對哈利做什麼?”

  德拉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接口道:“我也很想知道,明天的《預言家日報》頭條是不是‘退役傲羅,攻擊在校優秀學生’,開學之後就被關起來的穆迪教授,你說是嗎?”

  問完了話,德拉科還專做很尊敬穆迪的樣子,接揭著穆迪的瘡疤。

  聽了這話,只剩下一向比較溫和的盧平還算冷靜,但是可惜,就算他拼命抓著穆迪,盧平抽動著肌肉的臉頰還是出賣了他的情緒。

  德拉科對著哈利揮了揮手,小聲留下一句“假期有空我會去看你的。”就毫無防備的轉身離開了站台,囂張的架勢似乎毫不在意背後可能傳來的攻擊。


☆、62、沒有你陪伴我 ...

  德拉科假期仍舊保持著和魔藥辦公室以及斯內普所在的蜘蛛尾巷的壁爐連接,可惜,馬爾福莊園的壁爐一次都沒有亮起過。

  德拉科一天天的失望,但是,他並不悲傷。如果德拉科的記憶沒有出錯的話,那麼他此時非常確定斯內普身邊是緊緊跟著一個死老鼠的。以斯內普的謹慎性格,他絕不會僅僅是為了來和德拉科享受魚水之歡就冒著讓德拉科的家族被捲入戰爭的危險出現的。

  舒適的坐在自己臥室陽台的德拉科,看著再一次的夕陽沉入地平線,他抻了抻懶腰嘆口氣,就算知道了斯內普為了保護他才完全不出現,見不到所愛之人仍舊讓人心情沉重。

  尤其是在德拉科不清楚的角落,他不確定斯內普的是不是正在因為傳遞鳳凰社的信息不夠多而被黑魔王折磨著。

  這種不受控制的想法日日折磨著德拉科頭一次愛人的脆弱心思,再次嘆氣的德拉科乾脆的起身從酒櫃裡抽出一支度數比較高的紅酒,起開瓶口直接開始喝。

  終於把自己灌得腳步踉蹌,德拉科扯掉了身上的衣服,一頭栽在了蓬鬆柔軟的羽毛枕頭上昏昏沉沉的陷入了睡眠。

  睡得迷迷糊糊的德拉科似乎感覺到似乎有人在撫摸他□在外的微涼皮膚,心裡一驚,德拉科迅速的清醒過來快速的轉身摸出枕頭下面的魔杖,然而他攥緊了魔杖的手被緊緊壓在了枕頭下面,帶著繭子的指尖在德拉科的手腕上輕輕滑動。

  德拉科瞬間明白了來者是誰,毫不在意的鬆開緊攥在手心的魔杖,自在的舒展了身體。

  德拉科的魔杖“咚”的一聲敲在了地板上翻出一聲悶響,月光透過薄薄的窗簾在地上投射出兩人糾纏起伏的身影。

  (被舉報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剩下的內容俺就不寫了)

  第二天起床後的德拉科移動了一下酸痛的細腰,清爽的身體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不過看著盛開在細膩蒼白的皮膚上一朵朵薔薇,德拉科摟緊了枕頭趴在床上靜靜的微笑。

  過於舒暢的心情導致了德拉科今天處理文件的速度大幅的下降,時不時拿著嚴肅的文件居然還呵呵的笑出聲。

  到了晚餐的時候,想起了斯內普在床頭上的小紙條上寫的“小巨怪,早點休息,不許酗酒”乾脆讓家養小精靈乾脆撤下了開胃的甜酒,轉而換上了一杯果汁。

  吃過晚餐的德拉科早早的回到了臥室,躺了半天也睡不著,乾脆叫來了家養小精靈,吩咐他們在斯內普“獨自一人,身邊連活物都沒有”的時候給他把三餐準備好,盯著他吃光!

  想像了一下斯內普看著激動的家養小精靈不停撞頭逼他吃飯的樣子,德拉科滿意的抱住了羽毛枕頭睡著了。

  這時的斯內普正在他蜘蛛尾巷的家裡面臉色陰沉的盯著蟲尾巴,就像是一條凶狠的毒蛇正在盯著一隻骯髒的老鼠,蟲尾巴本來正在向斯內普炫耀黑魔王多麼重視他以至於派他來“協助”斯內普工作的得意臉色,逐漸變成的恐懼——斯內普當年畢竟也是出了名的黑巫師,而且,在校七年他在斯內普身上吃了無數的虧。

  掛著惡意高傲並且不屑的笑容,斯內普當著蟲尾巴的面關上了他的臥室門,然後他震驚的睜大了一向喜歡微微眯著的眼睛——他臥室的矮桌上憑空出現了一套整整齊齊的全餐,不經豐富而且營養。

  斯內普挑高了一邊的眉毛,設想了一下德拉科現在趴在大床上,幻想出他看見突然出現的晚餐的目瞪口呆的樣子,一定是抱著枕頭笑得打滾吧?

  這個臭小鬼!

  閉上眼睛想著德拉科笑的眉眼彎彎,一排整齊的雪白牙齒微露的樣子,斯內普常年維持在陰沉冷漠和面無表情之間的表情慢慢放鬆,一個微小的弧度出現在了斯內普的嘴角,牽動了臉頰上的肌肉出現一個長長的酒窩。

  帶著放鬆的表情,斯內普對著家養小精靈充滿了期盼淚水的燈泡大眼睛把晚餐全部吃光,家養小精靈抱著一摞盤子淚流滿面的離開了蜘蛛尾巷。

  吃過飯後站在臥室床前的斯內普隨著他對現在時局的分析,臉色又再次冷了下來。

  復出的黑魔王現在的追隨者幾乎都是身無長物,連他這個窮教師居然都可以算上了有錢人,而盧修斯死後就隱藏起來的馬爾福家充分的表現出了想躲避戰亂的意思,這些都讓十分暴躁瘋狂的黑魔王惱怒——連個舒適的居住地點都沒有,黑魔王的憤怒是可以想像的。

  破敗的萊斯特蘭奇莊園倒是沒有被魔法部搜走,因為它隱藏了起來,但是因為家養小精靈已經都不在了,這個莊園就算是精通家務魔法的女巫也不能收拾出來,更別說食死徒這些曾經養尊處優的貴族子弟了。

  此時的黑魔王占據了在魔法界仍舊擁有一處古老莊園的諾特家族,雖然比不上馬爾福家,但是其實已經不小了。可惜,黑魔王是不會知道滿足的,曾經的Voldemort莊園遠不是小小的諾特莊園可比的,因此,斯內普非常擔心德拉科的安全,這種送飯的行為,明顯並不安全。

  在自己的臥室門口布下了許許多多的警戒咒語和攻擊咒語,斯內普果斷的幻影移形到了德拉科的臥室,看著這個睡得香甜的青年——是的,已經不再是少年那種還沒拉開的體型,德拉科現在分明是個修長清俊的青年了,並且,非常的迷人。

  斯內普本打算立刻和德拉科說清楚回到有人監視的蜘蛛尾巷,但是,看著德拉科舒適的睡顏,斯內普鬼使神差的輕輕坐在了柔軟的大床上,一下一下的輕輕撫摸著德拉科的臉頰。

  一陣疲憊的感覺傳來,斯內普順從了自己的內心小心翼翼的解除了身上衣袍的束縛,摟過德拉科一起躺在了床上陷入睡夢之中。

  第二天德拉科比斯內普清醒的更早一些,看著斯內普眉心深深的溝壑,德拉科伸出手輕輕的揉按眉心的皺褶,試圖撫平斯內普內心太多的憂慮。

  斯內普在德拉科摸上他眉心的一瞬間已經清醒了過來,但斯內普就像仍舊沉睡的樣子平靜著自己的呼吸,想知道德拉科要做什麼。在德拉科充滿了憐惜的輕揉著他眉心的時候如果他還能裝下去的話,那麼當德拉科又將唇印在了他的眉心的時候,他就沒辦法在保持著無動於衷。

  這種憐惜的動作是發自內心,否則一般情人間的吻都只會出現在唇上,從來沒有人吻過的額頭。

  斯內普激動的扯過德拉科用力的壓上了德拉科粉紅色的嫩唇,不過,意外總是不時的產生——德拉科居然一下子把斯內普踹下了床!!

  “你還沒有刷牙!”有些潔癖的鉑金小貴族氣憤的紅了臉頰,指著斯內普用近乎指責的聲音說。

  斯內普坐在地上等著德拉科半晌,甩著袍子轉身離開了馬爾福莊園。

  德拉科在斯內普身後露出了小小的得意笑容,斯內普果然沒踹下床也沒有對他大吼。

  帶著一些怒氣離開的斯內普自然是忘記了叫德拉科不要再來蜘蛛尾巷送飯的事情,不過,伴隨當天早餐而來的居然有一張印有德拉科唇印的羊皮紙!!

  看著這張羊皮紙,斯內普無奈的搖了搖頭,想了想之後將自己的薄唇也印在了這張羊皮紙上,當斯內普抬起頭看見驚恐的瞪大眼睛看著他的家養小精靈的時候,斯內普飛快的撂下了臉色,小心的將羊皮紙收入懷中,斯內普裝出一副很自然的樣子開始進食。

  當家養小精靈回到德拉科這裡報告消息的時候,德拉科笑倒在了客廳的長沙發中。

  之後的假期,斯內普再沒出現在馬爾福莊園,哪怕是最平靜的夜晚。

  德拉科每天聽著家養小精靈對斯內普進食的點評,在腦中描摹著斯內普吃飯的樣子,常常處理著文件就走了神。

  閒著無聊的德拉科終於想起了哈利也許還在他的麻瓜親戚家難受,在喝過改變發色的魔藥後德拉科帶著一些見面禮幻影移形去了女貞路。

  德思禮一家明顯很害怕哈利做出一些“非正常人”的動作讓這個幾年前出現過富商的兒子發現他們不是“體面的人家”,不過,顯然哈利和德拉科相處甚歡。

  說來也巧,德拉科選的這一天非常不好,正好是鄧布利多接哈利去找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的日子,德拉科再看見鄧布利多後立刻裝作一副看見精神病人的樣子,並不禮貌的向德思禮一家道別。

  出了門的德拉科很快見到了帶著哈利的鄧布利多,雖然鄧布利多的表情讓德拉科順利的讀出鄧布利多希望他一起出席某些他並不清楚的事情,但是很清楚參加格蘭芬多時不時就會腦抽的行動絕對不是安全的事情。

  幻影移形回到馬爾福莊園的一瞬間,德拉科被一個溫暖的黑色懷抱接住。


☆、63、也想你 ...

  就算是德拉科試圖躲避開鄧布利多,不得不說這個人老成精的老頭子還是猜出了布萊克老宅的壁爐可以和馬爾福莊園相連的事實。

  坐在客廳客車大吉嶺紅茶的德拉科,帶著一點戲謔的看著滿臉笑意的鄧布利多帶著臉色黑的簡直堪比沒有月亮的墓地夜晚的斯內普出現在了馬爾福莊園。

  德拉科不在意的舉杯向鄧布利多示意了一下,就展開幸福的笑容和斯內普打招呼。而鄧布利多出現的目的簡直讓德拉科不知道說什麼是好——鄧布利多竟然邀請德拉科也住到窮鬼韋斯萊的破屋裡。

  “鄧布利多教授,你說在我擁有一個莊園和許許多多家養小精靈的時候,跑去和人擠連個獨自的房間都沒有的窮鬼家嗎?”德拉科頗覺得好笑的挑眉看著鄧布利多,想了想諷刺的加了一句:“難道是韋斯萊家在鳳凰社終於支撐不下去,需要金加隆了嗎?”

  “哦,我的孩子,當然和這個無關了。亞瑟的工資足以養活他們全家了,事實上,我覺得和韋斯萊家的孩子們住在一起對你來說更安全。tom,哦,就是伏地魔和食死徒也在抓捕你……”鄧布利多試圖去說服德拉科。

  “鄧布利多教授,你不會認為有幾個能力不知道怎麼樣的傲羅看守的韋斯萊家比有著千年傳承的馬爾福家更安全吧?”德拉科懷疑的眼神對著鄧布利多上下掃射,他現在開始懷疑鄧布利多叫他去窮鬼韋斯萊家住的目的了,絕不會是僅僅為了他的安全這麼簡單!

  “馬爾福,收拾東西,立刻去韋斯萊家!”斯內普黑了半天臉只說了這麼一句話。

  德拉科聽見斯內普的話,擰起了眉頭。鄧布利多也許做事情還會是出於利益,但是很不幸,斯內普這個男人根本不在乎這些,可以說除了救世主的命斯內普沒什麼可以在乎的——甚至,德拉科也沒有把握,這個男人現在在不在乎他的命——那麼,如果連斯內普都開口叫他去韋斯萊家的破屋子,一定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院長,我想你一定願意給你的學生解惑了?為什麼我身為一個家主,一定要躲到別人家去……”德拉科說完話,還嫌棄似的撇了撇嘴角。

  “……別問這麼多,去吧……”斯內普的口氣之中怎麼聽都是夾雜了一些無奈的嘆息,但是最後也沒有給出一個解答。

  鄧布利多看著德拉科一副冷靜的既不回答去也不說不去的樣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回到了德拉科的問題。

  “馬爾福,黑魔王本來就在招收信徒,可是你關閉了馬爾福莊園,這讓他認為是一種背叛;而萊斯特蘭奇夫婦試圖貢獻出本應該無人的布萊克老宅又無法進入,這讓食死徒認定了,你決定要和伏地魔對著乾,他們正在試圖抓住並且折磨你。”鄧布利多看著德拉科的眼神泛出了一層憐憫。

  德拉科的眉心狠狠皺在了一起,他沒想過收服了克利切之後,小天狼星沒死成會給他帶來這種不好的結果。(這裡因為以前寫過狗狗重傷,咳咳,食死徒以為狗狗應該已經死了,那麼沒指定繼承人的房子激動由少爺繼承。)

  想了想之後,德拉科吩咐家養小精靈把他日常需要的東西全部收拾好帶去韋斯萊家。

  當馬爾福家的小精靈滿眼含淚的將收拾好的的東西擺在客廳的時候,鄧布利多頭疼的發現除了衣服、鞋子這類生活用品,甚至連一隻白孔雀都被綁起來打包了……

  德拉科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角,吩咐了一句“只帶衣服鞋子這類生活用品就行了”。

  家養小精靈們一面哭喊著“XX是壞精靈,沒有完成好少爺吩咐的任務”一面將德拉科需要帶的衣物精簡到了四個鑲著金邊的巨大龍皮箱子裡面。

  德拉科伸手輓住了斯內普的手腕,隨著斯內普和鄧布利多幻影移形到了韋斯萊家,將行李理所當然的留給了家養小精靈。

  落地的一瞬間,認為德拉科會站不穩的斯內普小心的扶了一下德拉科的腰際,德拉科低頭隱蔽的笑了笑。

  不過,美好的氣氛總是過去的非常快速,當德拉科的小精靈尖叫著“這麼簡陋的破地方怎麼能讓少爺居住”撞牆的時候,韋斯萊家人的臉色都異常的精彩。

  德拉科沒什麼誠意對著韋斯萊夫人行了一個禮,就聳聳肩將這一幅混亂的場面留給了鄧布利多去解決,不過,這個為老不尊的老頭子只是“呵呵”的笑著看著熱鬧。

  德拉科最後乾脆的吩咐小精靈用魔力擴展出一個空間成為他的臥室。

  看著家養小精靈嫌棄之極的給德拉科收拾房間,並且飛速的將房間裝飾的華麗完美,韋斯萊夫人眼中浮現出由衷的羡慕——畢竟她一個人照顧一大家子非常的辛苦。

  德拉科的到來明顯讓哈利非常的高興,他鑽進了德拉科的房間和德拉科先聊著假期的小事;赫敏因為對家養小精靈的解放運動的愛好也跟了進來,試圖去說服德拉科解放他家的小精靈;而沒人叫他們參與的羅恩和金妮也一臉不情願的跟了進來。

  終於,到了午餐的時間芙蓉來叫大家吃飯,看見了三強賽之中曾經和自己的同學戀愛過的德拉科,芙蓉高興給了德拉科一個擁抱,然後興致勃勃的說著法語,一邊的金妮和赫敏明顯並不喜歡芙蓉的性感和開朗。

  在芙蓉離開後,金妮甚至已經忘記了還有德拉科這個“外人”在場,滔滔不絕的數落著芙蓉的缺點——比如說懶,比如說做作——德拉科在一旁不屑的笑開了。

  “韋斯萊小姐,你是說在下面幹活的芙蓉小姐懶惰,而在這裡滔滔不絕的你勤勞嗎?”

  金妮的長著雀斑的臉很快漲紅的就像是她的頭髮一樣,德拉科惡意的笑了笑繼續說下去。

  “女人迷人的除了容貌,當然還應該包括涵養,很不幸,背後說一個儀態萬千的女人,只能凸顯某些人涵養上的不足……”說完了話,德拉科還輕輕的勾起金妮的下巴,貼在金妮的臉頰附近用著親密的語氣問了一句:“你說是嗎,韋斯萊小姐?”

  看著金妮不知道是羞還是惱的火紅雙頰,德拉科爽朗的笑了出來。

  不過,中午的時候韋斯萊夫人對德拉科擁有許許多多可以幹活的小精靈的羡慕感覺就消失得無影無蹤,韋斯萊夫人用心烹制的午餐在德拉科一臉好奇的拿起廉價的叉子詢問“這是什麼材質”的時候被憤怒的羅恩打翻了!!

  而同時,家養小精靈也來湊了熱鬧,他們快速的將整桌的午餐撤掉,一個接一個的擺上了許許多多的精緻餐點,不過,很明顯的這是只有一人份的——換句話說,韋斯萊家的午餐被小精靈認為是垃圾清除了,而德拉科卻可以在眾人饑餓的眼神中享受精緻的午餐。

  這下子眾人的臉色就遠不是不好看可以形容的了,德拉科在這種混合著尷尬和氣氛的臉色中,輕舞著型號不同的各式銀製刀叉,動作雖然很賞心悅目卻帶上了說不出的炫耀意味——炫耀自己的出身、炫耀自己的餐桌禮儀、甚至是炫耀他的財產。

  吃完了午餐的德拉科露出一副“你們不吃飯,都看著我做什麼”的無辜表情離開了餐桌,乾脆的吩咐了小精靈給“沒有午餐可以吃”的韋斯萊眾人準備了午餐。

  在韋斯萊家的德拉科根本不願意和任何人接觸,就算是哈利其實他們之間也沒什麼可聊的,還好下午貓頭鷹寄來的OWLS成績解救了德拉科,四隻貓頭鷹飛進了韋斯萊家。

  德拉科優雅的伸出了手臂,一直帶著棕色斑點的貓頭鷹穩穩的落在了德拉科的手臂上抬起掛著成績單的爪子。

  德拉科小心的將成績單解下來,晃了晃一枚金加隆,放進了貓頭鷹的袋子裡面,又取出了許多乾果喂給貓頭鷹,這隻棕色斑點的貓頭鷹親昵的蹭了蹭德拉科。

  德拉科低頭看著羊皮紙,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

  普通巫師等級考試成績

  合格成績:優秀(O)不合格成績:差(P)良好(E)及格(A)很差(D)極差(T)

  德拉科•馬爾福成績如下:

  天文學:O

  保護神奇生物: O

  魔咒學: O

  黑魔法防禦術: O

  古代魔文學:O

  草藥學: O

  魔法史: O

  魔藥學: O

  變形術: E

  算數占卜:O

  哈利他們正在高興的相互看著成績,德拉科看著變形術的E擰緊了眉頭,他認為他其實是可以得到O的,不過,……算了……

  過了幾天六年級的書單寄到了,哈利他們正在研究要去買書的事情,哈利興致勃勃的邀請德拉科一起去,德拉科果斷的拒絕了這個邀請——因為錢財或者怕死躲起來和參加了鳳凰社躲起來導致的抓捕絕對不是同一個等級的,至少,前者沒有生命危險。

  德拉科召喚了一隻小精靈叫書單遞給它,叫他買好了書立刻送回來,想了想,德拉科抽出一張普通之極的羊皮紙,在上面只用花體字寫了“I MISS YOU”然後小聲交代小精靈,在斯內普身邊沒有任何生物的時候交給斯內普。

  可是,晚上了德拉科派出去的小精靈仍舊沒有帶著書回來!

  半夜隨著一聲爆鳴聲,哭得滿臉都是淚水和鼻涕混著物的小精靈終於帶著書回來了,它邊哭邊將德拉科送過去的羊皮紙遞回給德拉科。

  羊皮紙皺皺巴巴的,甚至,還有暈開的墨水點,但是上面卻潦草的寫著兩個單詞。

  這兩個人單詞立刻讓德拉科的眼眶微微發紅。

  “ME TOO!”


☆、64、開學前的瘋狂 ...

  德拉科一動不動的看著字條,傻乎乎的笑容出現在了這個一向以“優雅、華貴”為行動指南的貴族青年身上。

  小心翼翼的將這張普通到了極點的羊皮紙收好,德拉科立刻決定預習一下六年級的課程穩定心思。

  開學的前一天,德拉科完全受不了韋斯萊窮鬼家那種窮酸還到處嫌棄人的架勢——德拉科確實是完全理解不了為什麼韋斯萊一家的女人都看不上不論長相、家世還是能力都非常出眾的芙蓉小姐——終於,在韋斯萊夫人尖叫著不斷打斷芙蓉對婚禮布置的暢想後,德拉科果斷的放下了手中的大吉嶺紅茶。

  德拉科突然站了一起來,大喊了一聲:“多利,收拾東西,我要離開不得安寧的窮鬼家!!”

  德拉科的話喊出來的一瞬間,韋斯萊一家就像是每人被打了一拳一樣,氣的都是滿臉通紅。韋斯萊夫人不知所措的站在了原地,但是臉上被羞辱的表情非常的明顯。

  唯一在家的男孩——羅恩——已經撲了上來試圖對著德拉科揮拳,德拉科敏捷的後退了一步,一句無杖的“昏昏倒地”就大聲的念了出來。

  “咚”的一聲,羅恩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金妮和韋斯萊夫人立刻尖叫了出來,德拉科抬高了下巴鄙視的看了倒下的羅恩一眼,丟下了一句“一點實力都沒有的蠢貨”就幻影移形離開了韋斯萊家。

  德拉科倒是順利的回到了馬爾福家,可惜很不幸,被留下的韋斯萊一家卻有氣沒地方撒了。更讓他們氣憤的是,當晚上回來的韋斯萊聽說德拉科的離開完全是因為他家“太吵了”造成的之後,暴躁的埋怨了一句“都不能安靜一點嗎?讓我怎麼和鄧布利多交代……”

  夜晚坐在臥室單人沙發裡的德拉科就著被小精靈用魔法點燃的明亮燈光靜靜的看著深奧的黑魔法書籍,突然他感到自己的頭髮被人不算溫柔的向後拉扯著——雖然不痛,但是也不舒服。

  德拉科沒有猶豫的就抬高了頭,一個熾熱的吻碾壓在了德拉科淡粉色的唇上,下巴也被人緊緊的掌握住。德拉科眼前的光被一層濃密的黑髮遮擋住,只剩下星星點點的光從發絲之間透出來。

  當結束了這個一點都不溫柔的吻的時候,德拉科滿足的嘆息著舔著自己的嘴唇,斯內普直起腰站在沙發後面憤怒的瞪視著德拉科。

  德拉科不在意的笑了笑,示意斯內普做到旁邊的長沙發上,然後快樂張開嘴調侃著斯內普。

  “親愛的院長,你又被派出來收拾爛攤子了嗎?”

  斯內普甩著袍子落座在了長沙發上,面對著德拉科的調侃抿緊了嘴唇,他再次狠狠的瞪了德拉科一眼,然後直接將德拉科拽進了他的懷抱之中。

  低沉絲滑的聲音從德拉科的頭頂傳來:“不要再這麼衝動了,我不可能能一直在你身邊。”

  “我並不需要保護,身為一個家主,我完全可以自己保護自己,而且,我也並不是毫無計劃的生氣離開的,一旦鄧布利多提出明天讓我和救世主一起去學校,馬爾福家立刻被拉入戰爭。現在還沒到馬爾福家表明立場的時刻,我不會無謂的消耗家族的勢力。”

  德拉科說話的同時將自己的頭枕在了斯內普的頸窩裡,說話的同時還將自己的唇印在了斯內普的脖子上,慢慢的開始舔咬斯內普的喉結。

  當德拉科的說完了話,斯內普的的粗重的喘息聲已經在寂靜的臥室中傳開了。

  兩人果斷的放棄了這個話題的討論,開始相互撫慰。

  德拉科一動不動的看著字條,傻乎乎的笑容出現在了這個一向以“優雅、華貴”為行動指南的貴族青年身上。

  小心翼翼的將這張普通到了極點的羊皮紙收好,德拉科立刻決定預習一下六年級的課程穩定心思。

  開學的前一天,德拉科完全受不了韋斯萊窮鬼家那種窮酸還到處嫌棄人的架勢——德拉科確實是完全理解不了為什麼韋斯萊一家的女人都看不上不論長相、家世還是能力都非常出眾的芙蓉小姐——終於,在韋斯萊夫人尖叫著不斷打斷芙蓉對婚禮布置的暢想後,德拉科果斷的放下了手中的大吉嶺紅茶。

  德拉科突然站了一起來,大喊了一聲:“多利,收拾東西,我要離開不得安寧的窮鬼家!!”

  德拉科的話喊出來的一瞬間,韋斯萊一家就像是每人被打了一拳一樣,氣的都是滿臉通紅。韋斯萊夫人不知所措的站在了原地,但是臉上被羞辱的表情非常的明顯。

  唯一在家的男孩——羅恩——已經撲了上來試圖對著德拉科揮拳,德拉科敏捷的後退了一步,一句“昏昏倒地”就大聲的念了出來。

  “咚”的一聲,羅恩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金妮和韋斯萊夫人立刻尖叫了出來,德拉科抬高了下巴鄙視的看了倒下的羅恩一眼,丟下了一句“一點實力都沒有的蠢貨”就幻影移形離開了韋斯萊家。

  德拉科倒是順利的回到了馬爾福家,可惜很不幸,被留下的韋斯萊一家卻有氣沒地方撒了。更讓他們氣憤的是,當晚上回來的韋斯萊聽說德拉科的離開完全是因為他家“太吵了”造成的之後,暴躁的埋怨了一句“都不能安靜一點嗎?讓我怎麼和鄧布利多交代……”

  夜晚坐在臥室單人沙發裡的德拉科就著被小精靈用魔法點燃的明亮燈光靜靜的看著深奧的黑魔法書籍,突然他感到自己的頭髮被人不算溫柔的向後拉扯著——雖然不痛,但是也不舒服。

  德拉科沒有猶豫的就抬高了頭,一個熾熱的吻碾壓在了德拉科淡粉色的唇上,下巴也被人緊緊的掌握住。德拉科眼前的光被一層濃密的黑髮遮擋住,只剩下星星點點的光從發絲之間透出來。

  當結束了這個一點都不溫柔的吻的時候,德拉科滿足的嘆息著舔著自己的嘴唇,斯內普直起腰站在沙發後面憤怒的瞪視著德拉科。

  德拉科不在意的笑了笑,示意斯內普做到旁邊的長沙發上,然後緩緩張開嘴調侃著斯內普。

  “親愛的院長,你又被派出來收拾爛攤子了嗎?”

  斯內普甩著袍子落座在了長沙發上,面對著德拉科的調侃抿緊了嘴唇,他再次狠狠的瞪了德拉科一眼,然後直接將德拉科拽進了他的懷抱之中。

  低沉絲滑的聲音從德拉科的頭頂傳來:“不要再這麼衝動了,我不可能能一直在你身邊。”

  “我並不需要保護,身為一個家主,我完全可以自己保護自己,而且,我也並不是毫無計劃的生氣離開的,一旦鄧布利多提出明天讓我和救世主一起去學校,馬爾福家立刻被拉入戰爭。現在還沒到馬爾福家表明立場的時刻,我不會無謂的消耗家族的勢力。”

  德拉科說話的同時將自己的頭枕在了斯內普的脖子上,說話的同時還將自己的唇印在了斯內普的脖子上,慢慢的開始舔咬斯內普的喉結。

  當德拉科的說完了話,斯內普的的粗重的喘息聲已經在寂靜的臥室中傳開了。

  兩人果斷的放棄了這個話題的討論,開始相互撫慰。

  德拉科的手直接不老實的伸進了斯內普的內袍下擺,開始了揉捏。斯內普則根本不必這麼麻煩,德拉科似乎就知道他一定會出現一樣,除了一件薄薄的白色睡袍什麼都沒穿!!

  斯內普抽開了系的一點都不緊的睡袍腰帶,德拉科的睡袍撫摸著他的身體滑落到地上。斯內普的大手立刻順著德拉科腰臀部流暢的弧線滑到了鉑金色的芳草地中。

  順手摸出這些天一直帶在身上的乳白色藥膏,斯內普毫不心疼的挖出一大塊,修長細瘦的手指帶著微涼的藥膏不住的揉按著德拉科的身後。

  德拉科配合的放軟自己的身體,用他尖利的牙齒一顆一顆咬開斯內普胸前剩下的數量過多的一大排銀色鈕釦。

  被深入的感覺在德拉科這個還未適應男性之間情事的身體而言並算不上美好,但德拉科仍舊是非常配合的努力的放鬆自己的身體,三根修長的手指很快就被容納入溫軟的內壁。

  斯內普的動作輕柔的將藥膏均勻的涂滿內壁,同時還順著柔軟的內壁搔刮著。

  也許對總是被人伺候的德拉科而言這種開發的過程不算美好,但是不得不說,對總是精確掌握著各種魔藥製作方法的魔藥大師而言,記住對內壁什麼位置、什麼角度的揉按能讓德拉科快樂卻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對著德拉科體內的一點輕輕的戳刺,立刻德拉科帶著一點沙啞的呻/吟聲從他的耳邊傳了過來。

  斯內普怎麼可能放過這種機會,感覺到德拉科已經動情的開始磨蹭扭動的斯內普立刻托起了德拉科的胯部,將自己埋進了德拉科的體內。

  德拉科跨坐在斯內普身上,被斯內普控制節奏的姿勢明顯讓德拉科適應不良。德拉科不滿意的將斯內普推倒在了充滿了彈性的長沙發上,一個用力將斯內普裡面穿著的高領白色襯衫撕破,襯衫上一大排的扣子“叮叮噹當”的掉了一地。

  斯內普平躺在長沙發上,任由德拉科跨騎在他身上控制著節奏,指尖帶著簡直的雙手來回的撫摸著德拉科腰背。

  德拉科敏感的皮膚泛起小小的疙瘩,斯內普的大手滑到德拉科身前把玩著逐漸成年卻依舊顏色靡麗的小德拉科。

  被前後夾擊的照顧得太好的德拉科並不算久就發泄了出來,高潮過後有些虛軟的身體覆在了斯內普仍舊沒有滿足的身體上——在德拉科的吩咐下,斯內普的三餐現在正常了許多,厚實了不少的胸膛躺起來也不像以前那麼單薄了。

  斯內普的雙手墊在了德拉科的後腦上,一翻身兩人滾到了厚厚的羊毛地毯上,斯內普將德拉科壓在了身下。

  德拉科仍舊有些虛軟的修長雙腿被斯內普掛在了肩膀上,不停衝擊的下身碾壓在內壁敏感的點上,很快德拉科年輕的身體再一次動了情。斯內普的一條手臂緊緊箍住德拉科的細腰,將德拉科的胯部緊貼在自己的身上,另一隻手一直安撫似的摩挲著德拉科細滑的背。連斯內普的唇也沒閒著不停巡視在德拉科的脖頸和前胸上。

  當斯內普得到了滿足的時候,德拉科身上的最後一絲體力也已經被完全榨乾了。

  看著斯內普要直接將他抱到床上的德拉科不滿的嘟噥著:“我一定要洗澡!身上黏答答的不舒服……”

  斯內普深深的看了德拉科一眼,轉而將德拉科抱進了浴室。

  抱著德拉科坐在了熱水中,斯內普輕易的將手指侵入了不久前慘遭蹂躪的後穴之中,試圖把他釋放在內的精•液全部引導出來,隨著手指的動作,斯內普臉上的表情越發僵硬,黑眸看著德拉科年輕身體的眼神也逐漸不對勁了。

  而累得已經有些迷迷糊糊的德拉科還挑逗似的不時輕蹭一下斯內普的身體,斯內普沒有再推辭這種邀請。

  德拉科在被進入的瞬間清醒了過來,最後不得不在不停的“不要了,你讓我睡覺”的哭喊聲中昏睡過去。

  斯內普得到了徹底的滿足後,重新給德拉科徹底的清洗身體,抱著已經睡著的德拉科回到了曾經讓斯內普睜眼到天亮的大床上。

  這一夜他用著德拉科睡得十分安穩。

  (為了和諧及作者的生命安全,中間不詳細的部分大家腦補吧……俺去擦擦鼻血……)

  第二天德拉科醒來的時候覺得自己簡直就是被一條巨蟒勒斷了全身的骨頭——他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痛。四下看了看,德拉科發現罪魁禍首竟然已經離開了!!

  【這個吃完就跑的老混蛋!以後有你後悔的時候!】德拉科憤憤不平的想著,拖著疲憊的身體下床著裝。

  德拉科在穿衣鏡前的矮幾上發現了一瓶緩解身體不適的魔藥的時候,幾分鐘前的憤憤不平瞬間消失無蹤,一小口一小口的將明顯調整過味道的魔藥喝下去,德拉科很快就覺得自己的身體得到了解救。

  收拾完了自己形象的德拉科看了看明顯錯過了霍格沃茨特快的天色,毫不在意的決定下樓填飽他急需安撫的肚子,卻在開門的一瞬間看見托著裝滿了食物的盤子的斯內普,維持著正準備開門的動作站在了他的臥室外面。

  德拉科自然是打算開口調情,可是,斯內普卻是開口就沒有好話。

  “小馬爾福先生,看來現在的你身體堅強到足以承受隨著你可憐的教授回到霍格沃茨了?”斯內普平時總是緊抿著的嘴角,此時裂開了一個惡意的弧度,說出的話也是非常的不忠聽。

  可惜,這個話如果伴隨著他輕柔摟住德拉科的動作的話,殺傷力就瞬間減到了虛無的程度。

  “吃飯,然後我帶你回霍格沃茨,我相信小馬爾福先生,一定知道回到學校堅持自己的原則?”斯內普挑高了眉毛,帶著一點點戲謔的叮囑道。

  這句話翻譯過來就是這樣“德拉科,我想你回到學校一定知道了不要誘惑你的教授,畢竟在學校他沒時間也沒精力給你熬制恢復體力的魔藥。”

  吃過了午飯,斯內普摟著德拉科的腰穿過的壁爐回到了霍格沃茨的魔藥辦公室,而就算喝過了魔藥仍舊有些腿軟的德拉科撲倒在了斯內普的身上,兩人在等著他們的鄧布利多面前滾成了一團!


☆、65、希望一輩子 ...

  斯內普的被德拉科壓在了身下自然是要等到德拉科爬起來才能起身,而他們身旁卻傳來了鄧布利多為老不尊的笑聲。

  “呵呵,我的孩子們,你們終於回到了霍格沃茨。哦,馬爾福,你不在的時候帕金森小姐自己巡視車廂可是非常辛苦的……”

  德拉科果斷整理了自己的心情,和這個睿智的老人在一起的時候,他根本不能放鬆自己的心思,否則他不確定是不是會在不經意之間就被這個老人算計的上戰場了。

  “鄧布利多教授,真沒想到院長的辦公室你也可以隨意進入。你一定等我許久了吧……”德拉科立刻撇清了斯內普和他的關係,順道開始試探鄧布利多在屋裡多久了,以考慮他和斯內普的關係是否暴露出來了。

  “我的孩子,事實上,我是來詢問你上學期末的時候說的將食死徒引到一起消滅的方法的……”鄧布利多看見德拉科不善的臉色也不願意繼續繞圈子。

  德拉科小心的瞄了一眼的鄧布利多焦炭樣的黑手,以微笑的動作扯了扯嘴角,就說了三個字立刻震驚了鄧布利多。

  “消失櫃!”

  “什麼?!!你說消失櫃?可是校內的已經壞掉了……”鄧布利多很清楚校內的擺設裡都有什麼東西。

  鄙視的看了一眼鄧布利多,該說只要是獅子不管多老的都是獅子嗎?

  “難道壞了就不能修好嗎?另一隻消失櫃在博金•博克那裡,至於怎麼讓黑魔王知道,就是你的事情了。”德拉科說完了話就像是沒看見臉色已經徹底陰沉下去的斯內普一樣,直接開了魔藥辦公室。

  在德拉科關上門的一瞬間,斯內普對著鄧布利多咆哮出聲。

  “鄧布利多,你沒說過你打算算計德拉科!現在你在做什麼?”

  “西弗勒斯,我的孩子,你難道不知道這個交易是為了誰嗎?馬爾福說的可是為了你救他一命的恩情……”鄧布利多對待斯內普毫無留情一向是毫不留情,冷漠的眼神掃射著斯內普,似乎在深刻的思考斯內普如此冷漠的人,什麼時候救過馬爾福的命。

  一語不發的斯內普眉心也出現了深深的褶皺,他根本想起不來自己曾經救過德拉科的命,還是說,這個小巨怪曾經使用了複方湯劑他不清楚?

  難道德拉科現在對他的熱情竟然也是因為他曾經在想不起來的情況下救過德拉科的命嗎?

  斯內普的表情沒什麼類似於不打算繼續保護救世主的問題,因此,鄧布利多笑嘻嘻的扔下一句“記得告訴馬爾福,霍拉斯很遺憾他沒坐霍格沃茨特快,不然他很想邀請馬爾福去參加鼻涕蟲俱樂部~”。

  而越深入的思考斯內普越是得出讓他心情不爽的結論。

  看著斯內普一副憤怒的樣子,鄧布利多得出了斯內普並不清楚德拉科做交易的目的(di)的事實的結論,裝瘋賣傻的從壁爐離開了斯內普的辦公室。

  德拉科在晚上開學宴後自覺的來到了斯內普的魔藥辦公室,可以說現在的德拉科和斯內普處於半同居狀態,德拉科現在不管是衣物還是洗漱用品在斯內普的臥室裡都可以找到,甚至毫不過分的說,德拉科甚至把馬爾福家族的家主信印隨手扔在了斯內普的臥室抽屜裡。

  對斯內普現在內心不平靜毫無所知的德拉科,動作自然的忽略了低著頭陰沉著臉的斯內普,走進了臥室準備換上一套舒適的家居袍子,卻在脫光了上衣的時候被斯內普粗暴的扯住手腕狠狠的壓在了衣櫃上。

  德拉科不明所以的用眼神是詢問著斯內普,可是,斯內普卻只是用恢復了以往死氣沉沉的空洞眼神直直的盯著德拉科的灰藍色的透亮眼睛。這時候仍舊沒有察覺有什麼不妥的德拉科就像平常一樣自然的伸手環住斯內普挺拔的腰桿,將自己的臉頰貼上斯內普的胸膛輕輕蹭著。

  斯內普的體溫隨著兩人緊密的擁抱傳到了德拉科的身上,地窖裡微冷的氣溫讓德拉科感到了些許的不適,於是,感覺到了寒冷又不願意放開斯內普的德拉科,乾脆的解開斯內普身上幾層袍子的扣子,將手貼著斯內普的皮膚重新環住了斯內普的腰。

  德拉科微冷的皮膚貼在了斯內普的身上,時不時還因為寒冷輕輕顫抖著,但是德拉科卻一直固執的等待斯內普回擁他。

  斯內普終於認命的嘆了口氣,伸手用力的在德拉科的翹臀上拍了一下,就抱起德拉科纖細修長的身體要把德拉科送到床上躺著去。

  德拉科感受到斯內普的妥協,直接撒嬌的將自己的雙腿環在了斯內普的腰身上,斯內普伸出手臂托起了德拉科的臀部大步向著他們的大床走過去。

  到了床上斯內普放下德拉科,又將被子緊緊的纏在德拉科的身上,很怕德拉科在發起高燒。上一次德拉科生病難以將魔藥喂進嘴裡的事情,他現在記憶猶新。

  不過,也許,德拉科現在發燒迷迷糊糊的時候,會毫不猶豫的喝下他遞過來的魔藥?

  斯內普決定還是放棄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德拉科在斯內普轉身離開臥室的時候狡猾的偷偷笑了出來——他不知道斯內普因為什麼在懷疑他,但是德拉科很確定現在斯內普現在絕對已經忘記了心中的懷疑。

  狡猾笑著的德拉科在發現臥室門動了的一瞬間,立即把自己的表情調整到了“你怎麼回來了”的狀態看著拿走魔藥走進來的斯內普。

  斯內普對著德拉科放鬆了表情,帶著一點調侃的搖晃了一下手中的魔藥瓶。德拉科看著明顯調整過口味的提神劑,皺起了臉頰,但是他卻還是聽話的接過提神劑深吸一口氣將提神劑灌了進去。

  給他的提神劑居然不是將口味調整到“難以下咽”的,而是“水果味”嗎?

  笑容瞬間綻放在了德拉科英俊的臉上,德拉科以極快的速度爬起來抱住斯內普的脖子在斯內普的臉上印下一個響亮的吻,德拉科又用同樣迅速的動作回到了被窩裡面,用一副我很聽話的表情無辜的看著斯內普。

  斯內普再次嘆了口氣,重新將被子給德拉科也好,坐在了床邊帶著不明顯的溫柔眼神和德拉科對視。

  終於,斯內普伸出大手揉亂了德拉科鉑金色的長髮,用一種嘆息的語調說:“你什麼時候才能真正長大?”

  聽著斯內普對他的評價居然是“不懂事的純潔少男”的時候,德拉科的臉不顯眼的黑了一下,然後他把手伸出被子輕輕扯著斯內普的袖口,用一種他自己都渾身發冷的撒嬌語氣說:“Sev,陪我躺一會,我睡不著~~”

  沒想到斯內普聽了他話之後抿了抿嘴角,就脫下了身上的衣袍鑽進了被窩把德拉科緊緊的抱在懷裡。

  比德拉科更高的體溫讓德拉科發出舒適的嘆息,他轉身趴在斯內普的肩窩上,手不自覺的撫摸著斯內普的後背。斯內普渾身上下有不少黑魔法造成的傷痕,這些傷疤大概是沒有及時護理,在斯內普充滿力量的身上留下了許許多多深淺不一的傷痕。

  德拉科的指尖在一道道凸起的傷痕上游移,似乎想撫平當初的傷痛。斯內普的手臂隔著被子一下一下輕拍著德拉科的後背幫助德拉科盡快進入睡眠,兩人都無聲的安撫著對方,此時歲月靜好。

  斯內普類似於母親撫慰的溫柔動作讓德拉科迷迷糊糊的很快進入的夢鄉。此時,本想把德拉科哄睡著就回到辦公室思考未來可能面對情形和對策的斯內普,卻怎麼也捨不得離開用手臂緊緊抱住他的青年了。

  斯內普低頭靜靜地看著德拉科嘴角緩緩拉出一道充滿了柔情的弧線,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德拉科今晚的反應是在安撫他不穩定的情緒,這種過於幼稚的做法明顯不是德拉科這個狡猾的孩子的一貫做法,而這種做法帶來的效果才是德拉科這麼做的目的——轉移他的注意力。

  斯內普拍著德拉科後背的動作一直沒停,感到舒服的德拉科像只貪睡的貓咪一樣不時蹭一下斯內普的肩窩,這種溫馨的氣氛讓斯內普不得不思考一種可能——如果在黑魔王死後他能活下來,那麼他是不是可能永遠擁有懷中青年費盡心思維持的感情?

  【別犯傻了,西弗勒斯•斯內普,你不是十七歲的青年了,難道你竟然認為完成誓言保護了莉莉的小巨怪之後,還能活下來嗎?你現在該擔心的是,當你死後能留點什麼給懷中的孩子……】

  斯內普努力壓下了心中的妄想後,看著德拉科睡得香甜的臉頰,情不自禁的輕輕吻了德拉科的髮頂,脫口而出了:“如果能有一輩子……”

  說到這裡,斯內普瞬間抿緊了嘴唇,眉頭深深皺了一起來。

  他保證不了,他不該做出幻想,現在什麼都沒說,他們可以就這樣像情人或者像床伴一樣在一起,如果他死了,德拉科以後也可以安慰自己從沒愛過,但是他要是許諾了。

  他會給德拉科帶來什麼?

  毀滅嗎?


☆、66、誰動了我的少爺? ...

  睡眠中的德拉科似有所覺的緊緊抱住環在斯內普腰間的手臂,斯內普拍了拍青年的背,漸漸鬆開了緊擰的眉心。

  擁抱著青年充滿了彈性的身體,斯內普也慢慢睡著了。

  良好的生物鐘讓德拉科和斯內普幾乎在同一時間清醒過來,德拉科親昵的用鼻子蹭了蹭斯內普過於挺拔的羅馬式大鼻子,笑咪咪的光著身子走進了盥洗室,當德拉科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儼然恢復了一副掛著假笑的純血貴公子的摸樣,但斯內普非常清楚這副虛假的外表下有著多麼熱情的身體。

  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斯內普發現自己最近看著青年的時候總是會不自主的胡思亂想。

  這個想法對於一項對自己的自製力有著極強驕傲的男人來說並不是什麼好結論,斯內普再次緊緊的皺起了頭,讓自己的臉上的表情恢復了陰沉、冷漠、惡意等等形容詞構成的狀態,快速的洗漱穿衣,然後在德拉科那種“一定要吃早飯”的固執眼神中,退敗的出現在了教師席上。

  新學期的第一節課就是連堂的魔藥課,可惜,看著講台上霍拉斯.斯拉格霍恩那副挺著大肚子又禿頂的樣子,實在是讓德拉科喜歡不起來,尤其,斯拉格霍恩教授又是一個非常勢力的人,像是德拉科這種“正在敗落的家族少主人”他雖然不回去得罪,但是明顯也沒有像是拉攏布萊斯或者哈利那樣積極的去拉攏德拉科。

  德拉科很滿意這種有點拉攏但是不過分殷勤的態度,這位老教授的處事方法確實是讓人非常舒服的,難怪他可以積攢下來這麼多的人脈。

  看著哈利操作“活地獄湯劑”時候如此正確的方法,德拉科挑著眉毛確定了哈利從舊書櫃裡面拿出來的魔藥書果然是斯內普的那一本。不過,一點都不熟練的哈利明顯速度是跟不上早就將製作方法使用過千百遍的德拉科,那小小的一瓶融化了的金子一樣福靈劑到了德拉科的手裡。

  德拉科不在意的揮揮手,直接拒絕了這份禮物。

  “斯拉格霍恩教授,雖然很遺憾,但是我不得不拒絕您的好意了。我相信不能自己操作的人一定更喜歡這份禮物。”德拉科動作隨意態度也算謙遜的說著這句話,不過這句話翻譯過來就是“你都拿不出一點有難度的魔藥展現你的水準嗎?”。

  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臉色微微僵硬了一下,很快他就恢復了笑容。

  “哦,那麼我就把這份難得的禮物送給下一位能成功製作出活地獄湯劑的同學了。馬爾福同學,我相信我的私人儲藏一定有你喜歡的獎勵~”斯拉格霍恩拍著他鼓囊囊的大肚子,豪爽的對著德拉科許諾。

  德拉科露出滿意的笑容,帶著一點點的恭敬,對著斯拉格霍恩道謝。

  “感謝你的慷慨,斯拉格霍恩教授,我想我一定能從中找出需要的東西。”德拉科心裡盤算著斯內普的儲存櫃最近裡面的火龍血似乎不多了,打算去斯拉格霍恩那裡隨手取“一點”。

  六年級的課程明顯要比五年級少很多,德拉科今天也只有一節魔藥課,下課之後德拉科隨著斯拉格霍恩的招呼跟著他走到了陽光明媚的塔樓上——很顯然,喜歡享受的斯拉格霍恩不喜歡陰暗的地窖——德拉科在斯拉格霍恩一臉肉疼的表情中,微微帶著一點嫌棄的樣子拿走了一大瓶火龍血。

  抱著這個免費的來的小禮物,德拉科高高興興的回到了地窖,正在大坩堝前熬著魔藥的斯內普別了德拉科一眼就沒再表示什麼,隨著德拉科翻找他收集多年珍藏的書櫃。

  來回看了許多遍,德拉科終於從中找出了一本斯內普在上面寫滿了標注了古代魔藥典籍,德拉科搖晃著厚厚的書,對這斯內普調侃。

  “混血王子,嗯?我親愛的院長~”說完了話,德拉科還對著斯內普眨了眨眼睛。

  “你從哪裡知道的?”斯內普一聽見這個稱呼,放鬆的表情迅速凝結在了他的臉上,難堪的臉色黑的簡直可以滴出墨汁來。

  很顯然,斯內普現在仍舊非常牴觸有人提及他慘淡的學生時代。

  德拉科放下手中的書,走過去從身後抱住斯內普的腰,將下巴支在斯內普的肩膀上,溫和的語調帶著一些安撫的意味。

  “哈利在今天的魔藥課上,從舊書櫃裡面得到了你當年的教科書呢……”德拉科轉過頭含住了斯內普的耳垂:“我還沒有你親手整理過內容的魔藥書呢!”

  含含糊糊的聲音從正在“忙”的德拉科口中說出來,全然沒有提過斯內普不希望他知道的難堪過往。

  德拉科不老實的手從斯內普的腰滑了上去,開始不停的解開斯內普長長的一排銀質鈕釦,當裡三層外三層的袍子終於被德拉科扒開之後,他急切的將嘴唇貼在了斯內普皮膚蒼白的脖頸之上,慢慢的舔舐啃咬。

  斯內普眉間的皺褶越來越深,呼吸也漸漸加重,最後斯內普推開了已經完全掛在他身上的青年,雙手有點顫抖的指著辦公室的門口。

  “出去!你難道來魔藥辦公室就沒有別的事情了嗎?”斯內普的吼聲怎麼聽怎麼憤怒,不過其中似乎又夾雜了一些渴望的喑啞。

  德拉科誘惑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開口說“當然除了說話還有其他的事情……”然後在斯內普瞪視著他的眼神中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送•上•門•讓•你•幹•我!”

  斯內普艱難的深吸了一口氣,乾巴巴的說:“你走吧,我還有工作沒做完。”

  德拉科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留下了一句“那我自己去找一些別的樂趣了”後,連書包都沒帶走就瀟灑的離開了魔藥辦公室。

  斯內普的臉色為了最後一句話,徹底的陰沉了下來,他不停的攪動著坩堝。最後,煩躁異常的斯內普果斷的在這一鍋魔藥熬制完成後,放棄了繼續下去的計劃,披上外袍快步的在整個霍格沃茨城堡巡視。

  【德拉科•馬爾福,最好別讓我抓到你在某個角落和某些人形巨怪調情!】

  斯內普心中惡狠狠的想著,然後為了自己腦中不斷出現的許許多多的德拉科和許多女孩子的在床上翻滾的畫面胃部抽搐,緊著接,斯內普更是驚恐的發現自己腦中出現了德拉科被男•孩•子壓在身下的畫面!

  【不行,一定要快一點找到德拉科這個放蕩的青年!】斯內普不斷的為了自己的幻想胃疼。

  雖然現在斯內普腳下的步伐仍舊是從後看來衣袍翻飛,但是他很清楚,他的腳步已經亂了……也許……心也亂了……

  當斯內普氣勢洶洶的闖進了斯萊特林休息室的時候,整個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都維持著僵硬的姿勢停下動作,並且將自己的姿態以最快的速度拉回到了符合貴族禮儀的標準線之上。

  斯內普巡視了一圈沒有看見德拉科,乾脆走到了德拉科的寢室邊上,推門而入。

  院長制度帶來的好處很明顯——別人想進都進不來的寢室,斯內普可以隨意出入。

  而斯萊特林休息室的學生們,相互打了眼色之後,瞬間都離開了休息室,回寢室的、去圖書館的、區別的學院找朋友的……只要是不留下等著院長收拾他們,就算是禁林都可以!

  此時,走進德拉科寢室的斯內普卻被房間裡發生的事情驚呆了——德拉科渾身赤/祼的躺在他雪白鬆軟的大床上扭動,握著他的粉紅色的柱體上下擼動,大腿和床鋪上都沾染著點點的白濁,迷濛的眼睛被生理性的淚水模糊了,嘴裡不停地呻吟叫喚著斯內普的名字。

  這到底怎麼了?

  斯內普呆愣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緊接著斯內普快步上前抱著德拉科,一個個顏色鮮艷的檢查咒語被釋放到了德拉科的身體上。

  火龍血?

  誰會把這種有催情作用的的東西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喂給德拉科?

  作為一個雙面間諜的斯內普抱著德拉科開始了陰謀論,到底是哪個女生或者是男生要對德拉科做什麼,還是食死徒派來的奸細打算折磨德拉科?

  德拉科滾燙的臉頰貼著斯內普的線條僵硬的臉上,為了這短暫的清涼不斷貼著斯內普磨蹭著,在火龍血的刺激下德拉科已經不再清晰的神智,只是不停叫囂著需要解脫,他幹脆的捧起斯內普的臉將自己的嘴唇貼上去。

  雙手也不老實的大力撕扯著斯內普身上將身體完全包裹住的黑袍,嘴唇隨著在雙手動作下散開的袍子來到了斯內普的胸前、腰部、隨之向下……更可怕的是,德拉科現在表現出了作為一個男人的攻擊性——德拉科的手摸向了斯內普的身後……


☆、67、被打擾的…… ...

  看著德拉科現在被火龍血刺激的神志全失的樣子,斯內普直接推開了還在他身上亂摸試圖釋放情•欲的德拉科,然後一揮魔杖一個昏昏倒地就被施放在了德拉科的身上,帶著滿身的紅暈,德拉科並不安穩的睡了過去。

  斯內普不是沒有受到青年熱情反應的誘惑,相反,該死的他現在就想把德拉科壓倒在這張床上,讓他哭喊出來。可是,斯內普不確定德拉科到底喝了多少劑量的火龍血,如果喝得太多了,那麼就算他給德拉科紓解之後,德拉科的身體卻會被藥物刺激的出現損傷!

  斯內普陰沉著臉色快速的回到了魔藥辦公室取回中和火龍血霸道效果的魔藥,托起德拉科的頭要把魔藥給德拉科灌下去。在這一瞬間,斯內普想起了德拉科極度抗拒別人喂給他魔藥的事情,斯內普乾脆的掐住德拉科的嘴,試圖掰開德拉科緊閉的唇,可惜……斯內普手上越是用力,德拉科抗拒的就越是明顯的緊緊咬住牙關。

  最終,斯內普無奈的拍了拍德拉科的臉頰想要去喚醒這個青年。

  “德拉科,張嘴……”

  斯內普的聲音比什麼做法得到的效果都要好,在斯內普說完的瞬間,德拉科就聽話的張開了緊閉的嘴唇。

  小心的將魔藥給德拉科喂了下去,斯內普看著德拉科嘴角沾上的殘餘魔藥,眼神深沉了下來,他緩緩低下頭對著德拉科的嘴角舔了一下。

  魔咒還在起德拉科的身上作用,他迷迷糊糊的覺得斯內普在親吻他,潛意識的張口伸出了自己微紅的舌頭去糾纏斯內普。

  被德拉科熱情的反應所震撼,斯內普和他交換了一個纏綿吻,就把德拉科嚴嚴實實的塞進了被子裡面,讓德拉科好好的休息一下——被火龍血折磨可遠不像催情的藥物那樣不傷體力。

  照顧好了德拉科,斯內普的臉色恢復了陰郁,他一定要查出來德拉科喝下去的火龍血是怎麼回事!

  拿起床頭的擺放著的還有大半火龍血殘餘的魔藥瓶,斯內普細細的觀察著。幾乎是立刻的,他發現了魔藥瓶身上刻著“H.S”的字樣!魔藥大師都有將自己的收藏品和作品的承裝瓶身上刻有自己姓名縮寫的習慣,而斯拉格霍恩這隻老海豹因為愛炫耀的習慣,名字的縮寫更是大到幾乎占滿了水晶瓶的整個瓶身。

  斯拉格霍恩為什麼餵德拉科火龍血?!

  這隻老海豹明明沒有喜歡美少年的習慣!

  還是說,食死徒已經已經找到了斯拉格霍恩,威脅他將德拉科•馬爾福送上?

  斯內普越是思考越是認為德拉科現在的處境異常的危險,生命受到了極大的威脅,而斯內普的臉色也隨著他的思考也更加的難看了。

  斯內普握著裝著大半火龍血的魔藥瓶靜靜等待德拉科的情形,他需要詢問德拉科一些細節來確定是不是食死徒做的。

  將近一小時後過去後,德拉科慢慢的清醒了過來,看著斯內普空洞的看著他的眼神,他就是知道事情不太好……

  用力甩了甩頭,德拉科試圖起身的時候發現自己手腳虛軟無力,斯內普瞪了德拉科一眼上前將德拉科抱入自己懷中,低著頭在德拉科耳邊開始了盤問。

  “斯拉格霍恩給你火龍血做什麼?”斯內普的聲音陰森森的問到,很明顯如果斯拉格霍恩要是打算對德拉科做什麼,估計未來的日記不會太好過了。

  德拉科這時候思維還有一點不太清楚,脫口而出了一句:“敲詐來的獎品,心情不好喝著玩……”

  斯內普握著德拉科手臂的大手瞬間收緊,生氣的吼了出來。

  “你的腦子被巨怪波特傳染了嗎?火龍血喝著玩?你知不知道你再多喝一點就會死在床上?!”

  德拉科聽見斯內普的吼聲,終於反應過來他剛醒過來的時候不好的預感是什麼了……

  向後靠著,德拉科擁有一點虛弱的聲音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斯內普撒嬌:“Sev,我不舒服,渾身都沒力氣……”

  偷偷憋了一眼斯內普,德拉科發現他的臉色有所緩解,果斷用頭蹭著斯內普的臉頰,再接再厲的說到:“Sev,渾身粘糊糊的,想洗澡……”

  斯內普在青年明顯伏低做小的聲音中,無聲的嘆了口氣,抱起赤•裸的青年走進浴室。

  將德拉科泡在熱水中,斯內普打算轉身離開,德拉科以完全不符合他虛軟身體的快速動作抓住了斯內普黑袍長長的下擺,用可憐兮兮的聲音說:“我沒力氣擦身上……”

  說完了話,看著斯內普不為所動的抽出自己的黑袍,笑得壞壞的加了一句:“你不想別人給我洗吧?”

  斯內普迅速的回頭眯眼瞪著德拉科,然後裂開了嘴角,扯出來惡毒的笑容,用特別輕柔的語調說:“當然了,小馬爾福先生,你可憐的魔藥教授完全可以給你洗澡,只要你確定洗完澡後不會連扯住我袍子的力氣都沒有就好了。”

  理解了斯內普話中的暗示,德拉科蒼白的臉頰一下子浮上了紅暈——斯內普從來沒有和他調情過,就仿佛兩人之間的張力從不存在,只是普通的床伴一樣——斯內普的話是不是說明,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跨過了當初被界定好的那條線呢?

  給德拉科“洗澡”的時候,斯內普果然是實現了他的諾言,德拉科被斯內普抱出浴室的時候連蜷起腳趾的力氣都消失了。

  斯內普將德拉科放在了床上蓋好被子揮了一下魔杖,顯示的時間已經深夜,斯內普突然覺得和德拉科在一起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也特別的荒•淫……

  搖了搖頭鄙視了自己已經幾乎不存在的定力,斯內普爬上了德拉科的大床擁著睏倦的青年一起陷入夢中。

  之後的日子似乎又回到了正常的軌道之上,斯內普現在終於當上了黑魔法防禦教授,他想這麼扣分就怎麼扣分,想怎麼通過“演示”來打擊巨怪波特都隨便他,不過,不管怎樣的隨意,他在課堂上對待德拉科的態度卻都是看似一如既往的像是對待一個普通斯萊特林學生。

  只有德拉科清楚,當斯內普握著他的手演示的時候,粗糲的指尖會在他的掌心輕滑;在他躲避的時候看起拎著他領子的動作,實則是大手握住他的細腰輕輕廝磨;甚至,斯內普還會在對著他說話的時候將氣息噴在他敏感的耳垂上……

  德拉科開始的時候對斯內普這種嚴肅冷漠的男人居然會公然對他調情簡直不敢置信,當時差一點腿軟的摔在他身後的斯內普身上。不過,現在德拉科享受這種帶著一點偷情意味的相處模式。

  一個普通的夜晚,……也許因為斯拉格霍恩的出現而顯示的有些不同……

  德拉科被斯內普趴跪著壓在床上,而斯內普修長的手指還在德拉科的身體裡面——這種時候不管是誰出現,被打斷的男人也不會出現什麼好情緒。

  身上同樣赤•裸的斯內普低咒著隨意的系上了最外面的袍子,憤怒的走出臥室打開了原來的魔藥辦公室的房門,用最陰暗的帶著詛咒的語調沒幾句話就打發了來給巨怪救世主求情的老海豹,然後隨意的抓住一個路過地窖取東西吃的格蘭芬多學生,叫他給哈利帶話“今晚八點半的時候就算是有巨人追殺他,也必須來關禁閉!有許多好的弗洛伯毛蟲在等著救世主把它們從腐爛的之中拯救出來!”,說完了話的斯內普一邊脫著自己的長袍一邊回到了臥室,就算不再是魔藥教授了,斯內普仍舊喜歡用處理噁心的魔藥材料懲罰學生。

  好奇發生了什麼的德拉科已經光著身體從大床上爬了下來,斯內普一進門就是看見少年靠著門板的樣子。

  德拉科現在帶著滿身的吻•痕——或者說現在德拉科每天一身華麗的衣袍下的身體都是帶著滿滿的吻•痕——斯內普的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快步走上前將德拉科壓在了表面光滑的門板上。

  “你……”德拉科驚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斯內普要做什麼,他配合的抬高自己的頸項,讓斯內普可以方便的吻到他的唇總是流連不去的滑膩脖子,斯內普對德拉科這種高度的配合的行為有著明顯的滿意,他的大手重新回到了德拉科身上摩挲的安撫著德拉科——就算是一個嚴肅的男人,不代表斯內普不知道這種頭一次嘗試的體位會給德拉科帶來不安。

  斯內普體貼的行為很快打消了德拉科心中些微的不安,迅速的投入到了這場情•事中。

  斯內普用力托高了德拉科的臀部,德拉科配合的將腿盤在了斯內普的腰間。

  “啊~嗯……啊哈……嗯~”讓人毛孔都打開的誘人呻•吟聲從德拉科微張的嘴唇之間流瀉而出……被斯內普揉捏著乳•珠的德拉科不滿的將嘴唇貼上了斯內普的脖子,在總是被高領的黑袍遮蓋住的脖頸上也留下了放•蕩的證據。

  斯內普看著德拉科的熱情反應,抿了一下嘴唇,還是將藥膏召喚來,重新為德拉科拓寬了甬道,他不希望德拉科在任何一次情事受到傷害。


☆、68、知道了 ...

  德拉科卻不滿斯內普這種不緊不慢的控制速度,夾緊了雙腿暗示斯內普加快速度。

  斯內普仍舊耐心的開拓著德拉科的身體,德拉科難耐的乾脆咬了一下斯內普的耳垂,然後用帶著喘息的聲音在斯內普的耳邊說:“Sev,嗯……我要~進……啊~進來……”

  斯內普帶著點生氣的拍了下德拉科挺翹的臀部,然後一下子頂進了德拉科的身體。

  “啊!疼……別動……”德拉科還未習慣情事的身體終於為了他的任性付出了代價,德拉科猛然繃緊的後穴讓斯內普動彈不得,而斯內普現在才剛剛進入德拉科的身體一點點。

  斯內普深吸一口氣,一隻大手安撫的來回摩挲、揉捏著德拉科的臀部,另一隻手繞道身前握住德拉科的柱體上下擼動著安慰他,大顆大顆的汗珠自斯內普的額頭滴落,斯內普伸手將垂到眼前遮擋視線的半長髮扒到腦後。

  德拉科著迷的看著斯內普的動作,這一瞬間,他覺得斯內普性感透了!就像是被下了迷情劑或者奪魄咒,德拉科摟緊了斯內普將自己淡粉色的唇貼上了斯內普的,撬開了斯內普的牙關,德拉科靈活的舌頭在斯內普的上顎貪婪的搔刮著,在斯內普更張開了嘴後急切的卷住斯內普的舌頭相互糾纏。

  德拉科的臀部貼緊了斯內普的小腹充滿了暗示性的挺動了一下,雙手也同時在斯內普的前胸深色所在揉按著,氣喘吁吁的和斯內普結束了熱吻。

  德拉科用幾乎可以甜膩來形容的聲音,灰藍色的眼睛直視著斯內普的黑眸說:“Sev,現在可以了,進來……”

  斯內普鬆開掌握著德拉科快樂的手,雙手抓住德拉科的細腰,緩慢的進入德拉科的身體。能吞噬黑夜的眼睛泛著亮光,專注的看著德拉科臉上的表情,生怕傷到了德拉科。全部進入了德拉科的甬道後,斯內普看著德拉科的表情沒有忍耐和疼痛,才小幅度的前後擺動身體。

  “呃……哈……哈~啊~~嗯……”被斯內普一直碾磨在敏感一點上去緩慢到折磨人的動作刺激渾身都泛出粉色的德拉科收緊了圈著斯內普腰的雙腿,就著斯內普雙手的力量自己擺動著胯部。

  感覺到德拉科的急切,斯內普臉上放鬆了線條,柔和的淺淺勾起了嘴角,突然加上的胯部衝刺的動作。

  而德拉科完全被斯內普從未出現過了的真心笑容震撼了!這是一個沒有諷刺、惡意、厭世情緒的真心笑容,純粹的快樂……

  德拉科覺得眼眶發熱,他從沒期待斯內普因為他臉上出現這種表情,不是不想,而是德拉科對此已經絕望,上一輩子他就從未見過斯內普的笑容,甚至,德拉科絕望的認為也許斯內普是不會笑的,不論快樂或者悲傷。

  此時,德拉科身體隨著斯內普的衝刺而擺動,但他覺得那個笑容帶給他的滿足遠超過這場淋漓盡致的性•愛。

  更加用力的抱緊斯內普的身體,德拉科細細密密的吻著斯內普的眉心,比起那種帶有情慾的熱吻,他更想安慰似的親吻斯內普常年皺緊的眉心。

  德拉科不尋常的動作很快引起了斯內普的警覺,伸手托起青年的下巴,斯內普仔細分辨著德拉科臉上的表情,只有滿足和幸福的微笑,或者,還帶著一點點的心疼?

  斯內普看著德拉科盈滿了淚水的眼睛,用手輕輕擦去德拉科眼角跌落的淚珠,順著睫毛一點一點親吻著移動到德拉科的唇上,兩人的嘴唇就像是沙漠中乾渴的旅人發現了一汪清泉不願意離開彼此的緊緊黏在了一起。

  第二天德拉科是被斯內普叫醒的,他根本不記得最後是怎麼結束的,德拉科只記得一直碾壓在他敏感甬道內斯內普的衝擊,和不停刺激摩擦著他慾望前端卻不准許他釋放的斯內普的大手。

  親吻著將舒緩肌肉酸痛的魔藥喂給了德拉科,斯內普體貼的為德拉科穿好了衣服,有眼神中帶著戲謔和調侃的光芒將一瓶精力魔藥在德拉科的眼前搖晃著。

  斯內普在德拉科離開他辦公室的時候,將這瓶魔藥塞進了德拉科的手裡,貼著德拉科的耳朵用充滿了暗示的低沉性感的聲線說:“覺得沒有體力的時候喝下去,你一定需要的……”

  說完話,斯內普舔了一下德拉科粉紅色的耳垂,就將德拉科推出了辦公室關上了門。

  德拉科站在斯內普的辦公室門外,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最後狠狠的一腳踢在了辦公室的門上轉身離開。

  累了一夜的德拉科不得不選擇去禮堂填飽他空虛的肚子,卻正好聽見羅恩大言不慚的說著“我們全家都背叛了自己的血統!在食死徒看來,這跟麻瓜出身一樣糟糕!”

  德拉科走過去,站在羅恩的身後,用一種帶著點陰森的語氣說:“韋斯萊,你要相信,你的血統確實比麻瓜種還要糟糕,格蘭傑至少還有智慧,你什麼都沒有!”

  說完了話,德拉科似乎覺得很無奈的還送了聳肩膀,他身後的斯萊特林全都爆發出了哄笑。

  格蘭傑和韋斯萊的臉都被熏紅了,只不過一個是因為被誇獎了而羞澀,另一個是因為被侮辱了而憤怒。

  羅恩掏出了魔杖指著德拉科,正要開始念咒,卻被德拉科反應更快的一個“除你武器”放倒。

  不過,德拉科沒有離開他站立的位置,並不是不想離開,而是剛剛準備移動的德拉科發覺了他的腰酸痛到了轉身都很疼!

  難怪斯內普會說“一定”會用上精力藥劑!

  這個貪婪、狡詐的老蝙蝠!

  德拉科挺直了細腰,動作優雅、不太自然的坐在了斯萊特林的長桌上,他身邊的布萊斯看了德拉科半天,突然大笑出聲。

  德拉科惡狠狠的瞪了布萊斯一眼,泄憤似的夾了許許多多的肉食放在了盤子裡用力的咬著,就像是在咬著“某人”泄憤!

  吃完了早飯,德拉科抱著那本《黑暗力量•自衛指南(六)》憤憤的走進了黑魔法防禦教室,斯內普挑著眉看著德拉科仍舊帶著怒氣的眼睛,挑起了眉毛用低沉絲滑的耳語聲說了一句:“馬爾福,回到你的位置上去,難道你打算站一節課嗎?”

  說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斯內普的呼吸已經噴在了德拉科變得粉紅的耳垂上,坐在德拉科身邊的布萊斯不敢置信的睜大了雙眼,驚訝的來回看著斯內普和德拉科。

  斯內普隨手將手中的書砸在了布萊斯•扎比尼的頭上,就開始了他的課堂內容講解。

  第二天的霍格莫德週末,德拉科被明顯和他有話說的布萊斯拉了出來一起逛逛,看著冷清的街道,德拉科和布萊斯在三把掃帚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開始了“閒聊”。

  “德拉科,你的未婚妻人選決定了嗎?”一定要是“未婚妻”啊……

  “事實上,我是一定會結婚的。”老婆孩子一定要有,剩下的,你管得著嗎?

  “你的家族名聲一定要選擇一個配的上你的人。”所以,玩男人這種事情,你不怕玩出事嗎?

  “馬爾福從不拒絕愛情和家人。”我不是在玩玩,我愛那個男人!別勸我了,我根本拒絕不了那個男人。

  “德拉科,你的未婚妻一定會是個年輕貌美、氣質絕佳的傾城佳人吧?”你未來的妻子必是女人中的極品,何必找個比你老不那麼多,還控制不了的?

  “天知道我的未來妻子什麼時候才會給我生個繼承人……”要不是為了孩子,我根本不想要妻子,現在你還覺得我能控制自己嗎?

  “哦,德拉科,我想我們還是回去吧,這裡也沒什麼好的!”布萊斯終於放棄了勸德拉科離開陰沉的老蝙蝠。

  既然沒什麼好談了,德拉科和布萊斯就決定立刻離開霍格莫德回到霍格沃茨去,畢竟現在霍格莫德對德拉科來說也不算是什麼安全地方了。

  剛出了三把掃帚的門,正好看見哈利掐著蒙頓格斯•弗萊奇的脖子,指責他在小天狼星重傷的時候偷了布萊克老宅的東西。

  一聽到這個話題,德拉科反應迅速的在哈利被蒙頓格斯•弗萊奇攤開的時候,給這個準備帶著布萊克家珍品的賊一個束縛咒,讓蒙頓格斯•弗萊奇倒在了地上。

  唐克斯正好走了過來,勸說哈利不要再關蒙頓格斯•弗萊奇偷東西的事情了,而德拉科用魔杖指著唐克斯說。

  “唐克斯你身為奧羅,是在為一個賊在物主面前開脫嗎?”德拉科偷偷的給自己施放了“聲音洪亮”,以至於附近的學生和和還開門的店鋪裡的人向這裡圍了過來,他們等著看熱鬧。

  唐克斯愣住了,因為小天狼星的存在,她已經忘記了那個房子的真正主人是這個清瘦的青年……甚至,唐克斯已經忘記了她面對的這個比她小了7歲多的青年其實是她的表弟。

  德拉科鄙視的上下看了看唐克斯落魄的樣子,心裡想著不愧是最後找了一隻虛偽狼人的“勇敢”女人,這種落魄的樣子和那隻純血狼人還真是般配啊。

  “唐克斯小姐,我想在我這個學年結束之前,奧羅司一定會給馬爾福家一個滿意的答覆!”說完了話,德拉科轉身毫不猶豫的離開了。

  這個表姐,他不想要!

  唐克斯身上一點沒有布萊克血統中的高傲了,比西里斯•布萊克還不如!

  回到了地窖,德拉科心情有些不好,他撲進了斯內普的懷裡,什麼話也不說的悶著自己。

  斯內普嘆了口氣,對著自己的坩堝施展了一個“清理一新”後,輕輕的一下一下的拍著青年的後背。

  【此處貌似缺教授番外一】


☆、69、你走吧 ...

  德拉科和斯內普靜靜的坐在桌子的兩端,各自喝著兩人的紅茶誰也沒開口,半晌後,德拉科終於平靜的扯開了假笑,平靜的開口。

  “我們,分開吧……”

  “嗯。”

  “我兒子過幾天要出生了,我希望你能成為他的教父。”

  “嗯。”

  “你會盡心教育他魔藥的吧?”

  “嗯。”

  “我還有個會要開,我先走了,記得有空來馬爾福莊園參加社交季。”

  “嗯。”

  “那麼,斯內普先生,再見。”

  德拉科一直維持著平靜的離開了霍格沃茨校長室,他身後的斯內普用深邃空洞的黑眼睛一直看著他的身影,直到壁爐的火焰換回了紅色.

  斯內普動作遲緩的將手肘支撐在了校長室的辦公桌上,慢慢的將臉埋入掌心。

  “啪”的一聲一顆水珠敲在了桌面上,斯內普無聲的聳動著肩膀,當他抬起臉頰的時候表情恢復了空洞的死寂。

  早就知道了不是嗎?當盧修斯出現在他面前的一刻,他就清楚,西弗勒斯•斯內普的存在就是德拉科•馬爾福人生路上的絆腳石,他會成為德拉科的污點。

  現在一切回歸了正途不是很好?

  德拉科現在擁有嬌妻幼子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嗎?

  你還有什麼不滿足?

  難道和你在一起的人還得到過什麼好下場嗎?

  他離開你是對的,別奢望不屬於你的任何事情了,你不配!

  半個月後,馬爾福莊園迎來了新的成員,斯內普渾渾噩噩的出席了這個小傢伙的洗禮,正式成為了斯戈比奧•馬爾福的教父。

  斯內普沉默的放下了一整箱的福靈劑,趁著在場的人忙著交際,迅速離開了歡騰的馬爾福莊園,這種氣氛和他絕緣。

  也許,曾經他喜歡過這種氣氛,不過,……西弗勒斯•斯內普,你又在想什麼?

  斯內普離開後,德拉科默默的轉過身,臉上的笑容已經掛不住,他抱起小小的斯戈比奧,當眾宣布了這個孩子的名字——斯戈比奧•西弗勒斯•馬爾福。

  德拉科以孩子的身體不適為由,帶著孩子離開了熱鬧的宴會,德拉科走進自己的臥室抱著小小的斯戈比奧留下了眼淚。

  “爸爸,愛他……”

  “為什麼,他真的不來了……”

  “我沒有關上壁爐……”

  “我一直在等他……”

  “他的自尊心就一直比我重要嗎?”

  “啊……啊……”小小的斯戈比奧揮舞著小手,他聽見了總是對著用溫柔平靜語調說話的男人聲音變得嘶啞了,不好聽了。

  “斯戈比奧,要是你上學了,他還沒來找爸爸,爸爸就去找他好不好?”

  “啊~”

  “爸爸愛你~”德拉科看著兒子的樣子,親親了他的小臉蛋,將斯戈比奧放回了嬰兒床上。

  十年後,霍格沃茨

  “你為什麼不來找我?”德拉科平靜的問。

  “你現在回答不了我知道,你能回答的時候我為什麼沒問呢?”德拉科輕輕的抱起來斯內普冰冷的身體默默流淚。

  這個男人曾經是他追逐的目標,這個男人曾經讓他愛入骨血,這個男人曾經為了尊嚴不再來找他,這個男人死後只留給他一句話。

  “我希望你來主持我的葬禮。”


☆、70、不會離開你 ...

  悶悶不樂的跑回來的德拉科並不清楚就算沒有他的設計,在斯內普的暗示下食死徒們仍舊選擇了通過奪魄咒試圖把帶著詛咒的項鏈帶進城堡的計劃。當然,德拉科更不會清楚上一輩子只是進了聖芒戈的女生,這一輩子乾脆的死於了詛咒。

  當斯內普還在擁抱著德拉科安慰他的情緒的時候,壁爐的火焰變成了綠色,鄧布利多嚴肅的帶著擔憂的聲音從中傳了過來。

  “西弗勒斯,我需要你,霍格莫德週末有個格蘭芬多的女孩子死於了詛咒!”

  斯內普聽見鄧布利多的話拍了安撫的拍了拍德拉科的背,輕輕的留下了一句“我離開一下”轉身就轉身走向了壁爐,德拉科一把抓住斯內普黑袍長長的後擺。

  年輕的臉上帶著與年齡不符的狡詐笑容,用一種端莊嚴肅的聲音說:“我和你一起去,我已經和鳳凰社結盟了。”

  斯內普看了德拉科一眼,輕輕點了點頭,兩人相攜走進了壁爐。

  醫療翼內,鄧布利多看見了和斯內普一起出現的德拉科並不意外,此時,這個老人露出了一種符合年齡和身份的的表情,帶著威嚴的聲音說:“西弗勒斯,我們需要知道凱蒂•貝爾到底中了什麼詛咒……這方面你更擅長。”

  斯內普走上前一個一個黑魔法的檢查咒語被釋放在了凱蒂•貝爾冰冷的屍體上,魔杖尖端閃爍出不同的光芒,隨著斯內普的檢查咒語他的臉色也是越來越黑。

  德拉科走上前看了一眼,就十分確定的說:“是博金•博克的詛咒項鏈!”

  斯內普和鄧布利多都帶著一些疑惑的表情看向了德拉科,德拉科毫不在意的甩了下頭髮,聳聳肩說:“你們不會認為一個黑巫師世家的家主沒見過這種東西吧?”

  既然檢測出了死因,三人又從醫療翼回到了校長室,坐在沙發上,德拉科不太在意的對鄧布利多說:“看來食死徒,真的非常想你立刻就去死。”

  說完了話,德拉科還好像他並不清楚鄧布利多是怎麼中的詛咒一樣撇了撇鄧布利多焦黑的右手臂。

  鄧布利多表情帶著些微的尷尬,“呵呵”笑了幾聲,立刻轉移了話題。

  “啊,馬爾福,我的孩子,你有什麼看法?”

  “看他們現在的行動就可以猜到食死徒已經沒什麼耐心,如果你給哈利的課程上的差不多了,那麼你可以盡快去死了。”

  斯內普黑著臉聽著一老一小的對話,臉色愈發的陰沉。看著鄧布利多和德拉科似乎結束了談話,斯內普率先站起來一言不發的走向了壁爐。

  德拉科對著鄧布利多行了下禮,跟著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回到了地窖的德拉科看著斯內普帶著探究的眼神上下在他身上掃過,德拉科正準備對著斯內普解釋些什麼,斯內普卻轉開了眼神嘆了口氣,拉過德拉科抱在懷裡說:“不管在做什麼,注意自己的安全,鄧布利多是個偉大的人不假,但是他可以為了和平犧牲全部的籌碼。”

  【在提醒我不要被“最偉大的白巫師”算計了嗎?】

  德拉科想著,帶著甜蜜的笑意把臉埋在了斯內普的肩窩裡。

  第二天,鄧布利多就通知了凱蒂•貝爾的父母他們的女兒遇難的消息,看著這對父母失聲痛哭的衝進了禮堂的樣子,德拉科面無表情的轉身離開了禮堂。

  為了他的計劃,這是這一輩子繼迪戈裡之後死的第二個人了,不過,他不在意。本質上來說,他和鄧布利多想的沒什麼不同,為了勝利他們可以毫不在意的犧牲人命,只不過,鄧布利多是為了和平,而他……是為了家族的利益,而且,他絕不會像那隻抽風的老獅子一樣去死!

  再過了一天似乎大家就已經遺忘了死去的女孩,大家一如既往的該上課就上課,該約會就約會,甚至,對斯萊特林來說,格蘭芬多死個人還算是好事——畢竟甚至到格蘭芬多的學生畢業之後會不會加入鳳凰社呢?

  德拉科現在在斯萊特林的地位有些微妙,斯萊特林的院長很重視他,這個事情全學院都清楚。但是,在黑魔王已經回歸的現在,斯萊特林除了幾個一直低調做人的中立家族繼承人之外,全部都清楚沒有意外的話,他們畢業之後也將走上他們父母曾經走過的路——成為食死徒。

  那麼拒絕了黑魔王伸出的橄欖枝,全面隱藏起馬爾福莊園的德拉科將會面對什麼?

  六年級的德拉科已經不再像是他曾經的幾個年紀一樣飛揚跋扈了,低調的上課、完成作業、自己獨來獨往,就算是布萊斯和他是私交甚篤的朋友,也不得不放德拉科形單影只的生活——他們都是不能放棄自己家族的斯萊特林。

  更寂寞的日子德拉科也已經經歷多了,因此,這種小事他不放在心裡。

  但是,斯內普有點擔心德拉科的心理狀態,沒有人天生享受孤獨,選擇孤單前行的人都是被迫做出的抉擇。有了這種想法,斯內普對待德拉科的態度就越發的溫柔,夜晚兩人一起看書的時候,甚至會把德拉科抱在懷裡,給德拉科講解一些黑魔法的控制和使用方法。

  睡在一起的時候也更多的只是相擁而眠,不是那些激烈的肢體糾纏。

  可惜,如果按照德拉科和鄧布利多商量好的事情來說,那麼斯內普殺掉鄧布利多背負罵名的日子越來越近,德拉科的情緒越來越暴躁。

  沒過幾天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魁地奇球賽場上,剛走進禮堂吃早餐的德拉科就看見了哈利似乎要往羅恩喝的南瓜汁裡面放“福靈劑”,這件事情給了德拉科靈感,他裝作不在意的走過去撞了一下羅恩,然後羅恩的南瓜汁就變成“加味南瓜汁”。格蘭芬多毫無意外的贏得了勝利,羅恩•韋斯萊的過於精彩的表演,讓德拉科特意站在了球員下場的時候會路過的通道上,德拉科確定紅毛韋斯萊喝下了那杯南瓜汁,畢竟正常來說,紅毛窮鬼是不可能有這麼好的心理狀態的——原因很簡單,哈利前幾天晚上剛剛和德拉科說過窮鬼韋斯萊和格蘭傑吵架了,像韋斯萊這種心理素質特別差的人一定不會發揮的這麼好。

  在格蘭芬多的球員相互慶祝的走出球場的時候,德拉科輕輕聳動了一下他的鼻翼,果然在窮鬼韋斯萊身上嗅到了福靈劑的味道!

  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德拉科對著韋斯萊打出了一道測試咒語,微藍的閃亮光芒耀目而過,韋斯萊被打中,周圍的人都發出憤怒的尖叫聲——他們的英雄被攻擊了——可是,韋斯萊身上什麼都沒發生。

  麥格教授氣的渾身顫抖的飛奔到了德拉科和格蘭芬多的隊員面前,哈利站在最後顯得有些不安。

  “馬爾福,你怎麼能!!你怎麼能這麼做?!”

  德拉科不解的挑高了眉頭,揚起他的尖下巴說:“麥格教授,你是說我給韋斯萊檢測出他在比賽中喝下了‘福靈劑’嗎?這有什麼不對嗎?”

  麥格教授似乎被德拉科的話嚇呆了,愣在了原地,然後她對著所有的隊員大喊:“你們跟我去院長辦公室!!”

  德拉科一把拉住了麥格教授,然後傲慢的說:“麥格教授,這種違反了比賽精神的事情,你最好還是在所有人的面前得出結論吧,我認為你最後一定會大事化小的!”

  說完了這句話,德拉科揮了一下魔杖叫出自己的守護神給斯內普和龐弗雷夫人帶話,要求幫助。

  全場的學生似乎都被德拉科造成的意外事件震傻在了這裡,斯內普來了之後惡狠狠的瞪了一眼不安生的德拉科,然後一言不發的掛著假笑挑眉看著麥格教授,麥格教授繃緊了臉上的表情臉色難看之極的一直瞪著羅恩。

  龐弗雷夫人巡視一圈之後發現並沒有傷員,臉上的表情也非常的不好看,畢竟魁地奇總是送去許多的傷員,而身體不好在醫療翼休息的孩子也需要龐弗雷夫人的照顧,這種美事把她叫過來的行為令龐夫人夫人非常的氣憤。

  德拉科果斷的選擇在麥格教授或者哈利等人之前開口,畢竟,人在敘述一件事情的同時,都會下意識的往對自己有利的方向暗示。

  聽完了德拉科的描述,龐弗雷夫人表情嚴肅的對著羅恩•韋斯萊施展了許多的檢查咒語,然後她對著麥格教授點了點頭,什麼話都沒說就離開了魁地奇賽場——龐弗雷夫人並不打算在賽場上給格蘭芬多難堪。

  在全場的觀眾的盯緊龐弗雷夫人給出的結論的時候,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點頭動作,也瞞不過學生們專注的眼神——羅恩•韋斯萊在賽場上作弊了!!

  斯內普硬邦邦的丟下了一句“我相信你會好好處理的”就拽著德拉科離開了賽場,把收尾的爛攤子留給了騎虎難下的麥格教授——這種時候一個處理不好,麥格教授“公平”的名聲就算是完了。

  斯內普一路上飛快的走著,被他拉住的德拉科身高雖然已經不矮,但是仍舊稍遜色於斯內普,因此,跟著斯內普的的腳步逐漸凌亂,到了地窖之中,斯內普一把將德拉科抱在懷裡,一點一點順著德拉科的背輕拍。

  “我不會離開你……”

  斯內普低沉絲滑的聲音就像是炸雷一樣迴盪在了德拉科的耳邊。


☆、71、哈利的理解 ...

  德拉科很快就被斯內普的態度所安撫,而因為心情波動過於強烈,德拉科晚飯的時候已經沒有了胃口,都不是很有食慾的兩人在地窖讓家養小精靈草草準備了一些晚餐就早早的休息了。

  第二天的事情遠超過了德拉科的想像,他當初不過是用一向敵對的韋斯萊撒氣,而現在事情的結果遠超過了他當初的設想。

  韋斯萊被永遠的踢出了魁地奇隊伍,而承認給韋斯萊下了“福靈劑”的哈利也失去了魁地奇的資格——格蘭芬多瞬間失去了今年繼續稱霸學院杯的可能性。

  本來還為了哈利給他喝掉了“福靈劑”讓他成為優秀的守門員而感激哈利的羅恩,一再經歷斯拉格霍恩的忽視和球場的失敗後,終於和哈利的衝突再次爆發了,平常親如兄弟的兩人徹底不說話了。

  而韋斯萊可以說是球場失利,情場得意——除了一直在追求他的拉文德•布朗,連平時從來都是跟在哈利身邊的格蘭傑這一次都站在身為“受害者”的韋斯萊一邊形影不離。

  本來在第二天晚上用雙面鏡對著德拉科大喊大叫的哈利,在德拉科輕飄飄的一句“難道你不知道‘福靈劑’在比賽中是不可以使用的嗎?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就要付出代價!”後,心裡清楚自己沒加福靈劑的哈利也被德拉科憋得滿心的焦躁。

  哈利始終不認為那是一種作弊的行為——畢竟他也沒有真的下福靈劑不是嗎——或者說,在格蘭芬多看來就算加了那只是一種希望幫助自己的朋友恢復狀態的做法,這種違反規定的行為在格蘭芬多看來都是英雄之舉,而不是倒霉被抓到而已。

  所以,錯的是狗拿耗子的德拉科,而不是心存善念的哈利。

  不過,德拉科的行為在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並沒有引起什麼反響,拉文克勞一向更是關心學習成績和知識本身,而能熟練的運動所學揭破“陰謀”的德拉科沒什麼不對;忠誠的赫奇帕奇更是從根本上就鄙視這種違反運動精神的行為。

  甚至,令德拉科意外的是,連早就開始忽略他存在的斯萊特林都認為這是德拉科的對學院內的貢獻。

  而格蘭芬多三人組的災難似乎還沒完,羅恩•韋斯萊突然和拉文德•布朗談起了戀愛,這讓本來在他身邊安慰他的格蘭傑也和他關係決裂了。哈利、羅恩和赫敏各自為政的日子似乎讓很多人都很奇怪,不過,很快的萬事通小姐和救世主男孩的關係回暖。

  很快就到了斯拉格霍恩的聚會,雖然註定了每個參與者都可以帶同伴,但是德拉科還是和布萊斯兩人都單獨出席了這次聚會。

  在格蘭傑小姐不停的躲著麥克拉根的時候躲到了德拉科一個人隱藏的暗角,哈利跟著追了過來。也許是角度的問題,哈利和赫敏都沒有看見德拉科,在哈利不停的教訓著赫敏不該和麥克拉根出席這場晚會的時候,麥克拉根已經追了過來,赫敏想立刻逃離這裡,德拉科為了看更熱鬧的笑話,乾脆的一把將赫敏拉近自己的懷中,順勢壓在牆上,德拉科微微低著頭,從背後的角度看上去很像是在親吻。

  麥克拉根過來的時候哈利被德拉科嚇得說不出話來,他們磕磕巴巴的交談著,顯然後背“高傲的、堅持純血的”馬爾福繼承人嚇到了。

  更可怕的是喋喋不休的斯拉格霍恩拽住了哈利,他正在對著西比爾•特裡勞妮吹噓他的魔藥課上出現了兩個多麼有天賦的學生——哈利和德拉科。斯拉格霍恩不停的轉動著他的海豹腦袋,拉過斯內普的時候,才大笑著發現了正在“親吻”的德拉科和赫敏。

  斯拉格霍恩喋喋不休地說著:“可是我想我從沒見過這樣一個魔藥方面的天才!”他用寵愛的,雖然有些充血的眼睛看著哈利,“有天賦——像他媽媽!我只教過幾個天資這麼高的學生,我可以告訴你,西比爾——就連西弗勒斯——”

  德拉科回過頭的時候,驚恐的看見了斯內普被斯拉格霍恩的胳膊箍住了肩膀,動彈不得,他的目光順著鷹鉤鼻子落到德拉科身上,黑眼睛眯縫著,可是嘴裡卻回答著斯拉格霍恩的話。

  “有趣,我從沒覺得我教會過波特任何東西。”

  知道德拉科和斯內普之間關係的哈利,發現了斯內普並沒有難為德拉科,這個事實讓哈利極為納悶,德拉科為什麼不高興呢?斯內普看著馬爾福的眼神為什麼既憤怒又……這可能嗎?……有點害怕?

  當哈利把視線轉會到德拉科身上的時候,德拉科也已經整理出一副笑臉感謝斯拉格霍恩的邀請,斯內普的表情又平靜得深不可測了。

  “沒什麼,沒什麼,”斯拉格霍恩一擺手,說道,“畢竟,你是這麼有魔藥天賦的孩子……”

  “連家父也一向對您稱讚有加,先生,”德拉科馬上說,“說您是他知道的最好的魔藥專家……”

  “我有話跟你說,德拉科。”斯內普突然說。

  “哎呀,西弗勒斯,”斯拉格霍恩說,又打了一個飽嗝,“聖誕節,別太嚴厲——”

  “我是他的院長,嚴厲不嚴厲應由我決定。”斯內普簡短地說,“跟我來,德拉科。”

  兩人走了,斯內普在前,德拉科帶著一點不滿的表情地後面跟著。

  回到了地窖的辦公室,德拉科立刻被憤怒的斯內普壓在了門板上粗暴的吻著,德拉科覺得嘴唇已經被斯內普咬破出血了,可是,斯內普仍舊不停的粗暴的蹂躪著德拉科的嘴唇,當這個吻結束的時候,趕來偷聽的哈利只聽見了德拉科帶著呻•吟的“我只是不要你插在裡面”。

  面色緋紅的哈利想了想還是決定在偷聽一會就離開,辦公室裡面的聲音持續的傳出來。

  “所以你就在晚會上躲著我?你怕我幹涉?你要知道,德拉科,如果換了別人,我多次叫他來我辦公室而他不來——”

  “關禁閉!報告鄧布利多!”德拉科調笑道,雙手爬山了斯內普胸前的扣子。

  又停了一陣子,斯內普說:“你很清楚我不想做這些事。”門內的斯內普有點心疼的用指尖磨蹭著德拉科的嘴唇。

  “那你最好別再叫我去你的辦公室。”我們還沒試過在外面吧?德拉科的眼神清清楚楚的寫明白了這句話。

  “聽我說,”斯內普的聲音壓得太低了,哈利把耳朵使勁貼在鑰匙孔上才能聽到,“我想幫助你。我對你母親發過誓要保護你。我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德拉科——”斯內普的手用力抓緊了德拉科的肩膀。

  “看來你必須打破了,因為我不需要你的保護。這是我的工作,我正在做。我有一個計劃,會成功的,只是時間比我預計的要長些!”德拉科已經解開了斯內普的外袍。

  “你的計劃是什麼?”斯內普緊貼著德拉科的耳際說道,他很清楚他的聲音總是迷惑德拉科的神智。

  “你管不著!”差一點泄露了自己計劃的德拉科帶著生氣的強調聲響了起來,但是手已經摸上了斯內普赤•裸的前胸。

  “如果你告訴我,我可以幫你——”斯內普抬起了德拉科尖尖的下巴,細細密密的吻貼在了德拉科的脖子上。

  “我已經有足夠的幫手,謝謝,我不是一個人!”當然了,格蘭芬多的蠢獅子們都願意去送死。

  “你今晚無疑是一個人的!躲在牆角嗎?這是低級錯誤——”斯內普為了德拉科的固執憤怒了起來,然後他舔吻著德拉科乳•珠的牙齒用力的咬了一下。

  “你要做什麼?關我禁閉嗎?”德拉科戲謔的聲音夾雜著明顯的喘息配合著斯內普的動作,挺起了有點單薄的胸膛。

  “小點兒聲!”斯內普警告道,因為德拉科這時激動得提高了嗓門,斯內普用力拍了一下德拉科的翹臀,告訴德拉科呻•吟聲小一點,他一點也不想和路過的學生分享德拉科的叫聲。

  “這是一場對成功非常關鍵的戲,德拉科!”斯內普說,“如果我不會演戲,你想我這些年會在哪兒?聽我說!你現在很不謹慎……”是的,太不謹慎了,在沒有隔音咒的辦公室裡居然就如此放縱的叫出聲來!

  “為什麼不能告訴我,我可以——”斯內普也帶著粗重喘息的聲音傳出了門外,但是德拉科打斷了他。

  “我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你想去送死!”

  在德拉科的釋放的尖叫過後,又停了一陣子,斯內普冷冷地說道:“你說話像個小孩子,你今天的行為又能證明什麼?“

  貼著門的哈利幾乎連一秒鐘的思想準備都沒有,就聽到德拉科的腳步聲在門那邊響起。他趕緊閃到一邊,門已砰地打開了,嘴唇紅腫破皮的德拉科衣衫不整的大步朝走廊那頭走去,經過斯拉格霍恩辦公室敞開的門口,轉過拐角不見了。

  聽得血氣上涌的哈利大氣不敢出,繼續蹲伏著,斯內普慢慢走出教室,他的黑袍扣子都扣錯了位置,同樣腫著嘴唇,表情深不可測。斯內普甩上門,過了一會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回去參加晚會了。

  哈利蹲在隱形衣下,覺得自己理解了為什麼斯內普當初會對才五年級的德拉科下手。


☆、72、我永遠陪著你 ...

  哈利臉色紅的不正常的回到了鼻涕蟲俱樂部,隨便向斯拉格霍恩請了個假就早退回到了格蘭芬多的休息室,在休息室門口和不知道為什麼徘徊不去的羅恩撞在了一起,之後兩人很快的又再一次和好了。

  德拉科之後聽說這個消息的時候,用一種打趣的語氣和斯內普說:“格蘭芬多的人果然都是沒腦子的白痴,這種一點都不牢靠的友情這不知道有什麼好留戀的。”

  斯內普拍了拍德拉科靠在他身上的翹臀,留下了一句“少提起蠢獅子的事情。”就大步離開了床鋪回去熬制魔藥。

  六年級的聖誕節假期德拉科不得已再次在鄧布利多和善的微笑下,被和哈利打包一起送到了布萊克老宅。

  身為未來主人的德拉科在布萊克老宅受到了克利切最用心的照顧,此刻他坐在客廳喝著最上等的大吉嶺紅茶、吃著克利切準備的精緻如藝術品的小點心,當然,不盡如人意的是他不得不同時忍受著韋斯萊一家以及狼人盧平、蠢狗小天狼星和哈利吵吵鬧鬧的交談聲。

  當盧平說他在小時候被咬是因為他父親得罪過芬裡爾•格雷伯克,而哈利表示了同情的時候,德拉科不合時宜的加上一句注釋。

  “在不能確保家人安全的時候,魯莽的與強於自己的力量作對,你父親當時很明顯的並不關心你和你母親的安危。”

  說完了話的德拉科看見盧平一副被侮辱的樣子,站起身抬著下巴用鄙視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接下去說了一句:“你現在是個狼人就是最好的證明!”

  聽到了德拉科的話,老宅裡面寂靜了下來,德拉科對這種安靜的氣氛非常的滿意,他指揮克利切取一本高級黑魔法書給他閱讀,然後坐下繼續享受他的紅茶和點心。

  哈利試圖說服德拉科,盧平不過是一個被咬了的善良巫師。

  德拉科很是遺憾的搖了搖頭,看著哈利翠綠的眼睛,笑意盈盈的說:“哈利,就算他為人再好,也無法否認他已經是一個魔法生物的事實了。”

  德拉科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了,他接著說下去:“而且,我想哈利,你一定不會忘記他曾經追著你們跑過了整個禁林直到霍格沃茨的城堡外面吧?”

  “可萊姆斯是正常的!”哈利激烈地說,“他只是有一個——一個問題——”

  盧平笑了起來,立刻把話題接了過去。

  “有時你讓我想起了詹姆的很多事。他當著人就說這是我的‘毛茸茸的小問題’。許多人以為我養了一隻不聽話的兔子。”

  他從韋斯萊先生手裡接過一杯蛋酒,道了一聲謝,看上去稍稍快活了一些。哈利聽盧平提到他父親,感到一陣激動,想起了有件事一直想要問盧平。

  “你聽說過有個叫混血王子的人嗎?”

  “混血什麼?”

  “王子。”哈利密切注視著他有沒有想起來的跡象。

  “巫師沒有王子。”盧平微笑著說道,“你想用這個稱號嗎?我以為‘救世之星’已經夠了。”

  德拉科看著盧平假笑的樣子不屑的撇了撇嘴角,西里斯看見了德拉科的表情,立刻擼起了袖子似乎很想衝上來和德拉科幹一架。不過,西里斯立刻看見了站在他身後舉著平底鍋的克利切的影子,然後,西里斯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這跟我無關!”哈利抗議道,“混血王子是以前在霍格沃茨待過的人。我拿了他使用過的魔藥課本。他在上面寫滿了咒語,他發明的咒語。有一個是倒掛金鐘——”

  “哦,這個咒語在我上霍格沃茨的時候很流行。”盧平懷舊地說,“我五年級的時候有幾個月,經常有人被提著腳踝倒吊在空中,沒法動彈。”

  “我爸爸用過它。”哈利說,“我在冥想盆裡看到的,他對斯內普用過。”

  德拉科聽到了這裡臉色突然變得慘白,他不敢置信的瞪視著哈利。

  對哈利來說,此時盧平的笑容裡包含著太多的理解,而德拉科已經緊緊的抿起了唇角,他陰森森的笑著來回看著盧平和小天狼星。

  “是啊,”盧平說,“但不只他一個人用過。我說過,它非常流行……你知道這些魔咒都是一陣一陣的……”

  “可聽起來像是在你上學的那個時候發明的。”哈利堅持道。

  “不一定。魔咒和其他東西一樣,都有流行和不流行的時候。”他注視著哈利的面孔,然後平靜地說,“詹姆是純血統,哈利,我向你保證,他從來沒讓我們叫過他‘王子’。”

  哈利放棄了掩飾,問道:“也不是小天狼星?或者你?”

  “肯定不是。”

  “哦,”哈利望著爐火,“我還以為——他在魔藥課上幫了我很大的忙,那個王子。”

  德拉科聽到了這裡,已經掛起了冷漠的假笑,或者其中還摻雜了一些諷刺。

  “那本書是什麼時候的,哈利?”

  “不知道,我從來沒查過。”

  “也許這能幫助你了解到王子在霍格沃茨的時間。”盧平說。

  對這話題再也沒有興趣的德拉科果斷的拿起黑魔法書離開了客廳,回到他上次住過的臥室。

  這一夜德拉科睡得一點也安穩,他來回的在孤單的大床上翻滾,沒有斯內普緊擁著他的火熱體溫,似乎連最柔軟蓬鬆的羽毛被都沒辦法溫暖他了。

  德拉科大大的睜著眼睛開始回憶他和斯內普相處的分分秒秒,可是沒有用,他還是完全睡不著。

  天濛濛亮起的時候,斯內普帶著寒氣的身影終於出現在了德拉科的房間裡,德拉科眯著眼睛看見斯內普對著自己施展了一個“悄聲無息”之後還是放輕了動作,脫下了因為冬日的寒風而換上的厚實外袍,小心翼翼的走向隔壁的浴室。

  過了一小會,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的斯內普用厚毛巾擦著滴水的半長髮從浴室走了出來,把自己的頭髮擦的半乾後,斯內普輕輕掀起了被子的一角,動作迅速有小心的鑽了進來。

  德拉科就像是魔鬼網一樣,立刻將四肢纏在了斯內普的身上,順勢也將頭埋進了斯內普的頸窩。斯內普拉好被子,習慣性的在德拉科的背後輕輕拍著,幫助青年快速的進入夢鄉,可是,德拉科卻任性的在斯內普的頸項上舔吻了起來。

  斯內普生氣的拍了拍德拉科的翹臀,性感的低沉聲線在德拉科耳邊響起:“睡覺。”

  德拉科不滿的繼續磨蹭著斯內普開始有了反應的身體,一口咬在了斯內普的耳垂上:“Sev,一起迎接聖誕節的清晨吧~”

  斯內普因為這個說法想起了去年的聖誕節——那是德拉科第一次準備好了雌伏他身下的日子,現在斯內普還能清晰的回想起德拉科當時動情的喘息和扭動——然後,斯內普的手爬上了德拉科的前胸……

  當聖誕節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衝破層層窗簾的阻擋站在地板上的時候,德拉科正被斯內普抱在懷裡,用沙啞的聲音喘息呻•吟著。

  “天……哈~天亮了!……嗯……你……哈~啊……你放開我……”生理性的淚水不停的跌落德拉科不受控制的灰藍色眸子。

  “一起迎接天亮?小馬爾福先生,你現在滿足了嗎?”斯內普也是氣息凌亂的說著,胯部在說話的時候也沒停頓的不停聳動著。

  跨坐在斯內普身上的德拉科微低著頭直視著斯內普深邃的黑色眼眸,擁住斯內普的脖子親吻了上去,夾雜著呻•吟的聲音在一吻結束之後說出了他的要求。

  “啊……聖誕……哈……聖誕禮物,我……嗯~我要你……哈……以後每個聖誕節……啊~都……都永遠陪著我……”

  斯內普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更用力的衝擊讓德拉科放聲喊了出來,在兩人一起釋放之後,斯內普帶著低沉絲滑的聲音親上了德拉科已經紅腫不堪的嘴唇。

  “以後永遠陪著你!”

  斯內普抱著德拉科清洗了一下之後兩人疲累的一起睡了幾個小時,大概是早餐的時候德拉科迷迷糊糊的聽見了斯內普穿衣服離開的聲音,睏倦的拉起被子蓋住了自己頭,斯內普無奈的看了一眼德拉科拉下了被子和德拉科交換了一個吻,然後幻影移形離開了布萊克老宅。

  在斯內普走後德拉科立刻就清醒了過來,雖然身體仍舊疲憊酸軟,但是沒有斯內普的懷抱,他沒辦法安心的入睡了,又在床上滾了幾圈,德拉科到底還是決定保持良好的生活作息起床去吃早餐。

  雙唇紅腫、脖子上還有著隱隱紅痕的德拉科一出現在餐桌上立刻就引起了一陣驚呼,韋斯萊夫人本來並不算討厭德拉科,哪怕是羅恩和哈利因為“魁地奇作弊”被德拉科發現永遠趕出了賽場,韋斯萊仍舊認為是自己孩子的不對,但是,德拉科這種帶有貴族作風的糜爛生活,讓韋斯萊夫人瞬間尖叫出聲。

  而還是童男的羅恩和金妮沒看懂德拉科的身體的異狀,卻認為是“陰險狡詐”的斯萊特林攻擊了他們的母親。

  哈利看著德拉科的樣子,回想起了那天在斯內普的辦公室外偷聽到的……臉色漲得通紅;雙子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壞壞的笑著;盧平和小天狼星則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昨天斯內普出現在布萊克老宅的時候他們還在客廳閒聊。

  驚恐的韋斯萊夫人完全不聽盧平的勸阻,立刻打包了午餐帶著孩子們回到了自家的破房子。

  德拉科無所謂的坐在了主人的位置上,克利切激動的端上來一如既往豐盛的早餐,但是,德拉科的臉色僵住了。

  盤子裡面是很多新鮮的牡蠣!


☆、73、你沒滿足嗎? ...

  聖誕節過後,霍格沃茨的學生紛紛通過被魔法部開通的一次性壁爐達到各自的院長辦公室,從而回到學校,當然,麻瓜界的孩子們是院長提前一天去接回來的。

  不過,在這一方面而言斯萊特林的院長——西弗勒斯•斯內普——是沒有工作的,對血統的要求在無形中相當於多給斯內普放了一天的假期。

  這一天也被斯內普和德拉科好好的使用在了“交流”情感上面,無所事事的德拉科在第二天被仍舊不解,為什麼他只是晃了一下福靈劑,羅恩就被檢測出問題的哈利堵在了一處陰影裡面。

  德拉科不在意的隨口說了一句“也許不是你做的,但是搞不好是別人下的藥。”之後瀟灑的離開了陰影。走遠的德拉科邊走著邊想到了,羅恩•韋斯萊這個確實沒有太多有點的紅毛臭鼬一輩子的運氣似乎都發揮在了娶妻上面——這個從來沒有什麼出色地方的窮鬼居然娶到了格蘭傑這種有著天才記憶力的女巫。

  德拉科壞壞的笑了一起來,其實他雖然覺得金妮•韋斯萊是個好母親,但是她和哈利感情早已在第一個孩子出生前就消磨光了——金妮忘不了自己的親生哥哥死於戰亂,而這場戰爭的起因是哈利。德拉科一直覺得其實除了在魔法界都沒有什麼常識之外,格蘭傑和哈利意外的相配。雖然,德拉科一直都很奇怪為什麼哈利從來沒有愛上過格蘭傑,不過,也許是因為格蘭傑沒有一頭火紅的像是哈利母親的長髮?

  想到這裡,德拉科突然覺得隨便用點藥水讓哈利和格蘭傑在一起是一個絕妙的注意,說得難聽一點,就算是不成功對他自己也沒有影響。

  不得不說德拉科就算是成年過,骨子裡其實還是帶有一些衝動的因子——想到這裡德拉科立刻回去給哈利和赫敏熬制一副魔藥。當然,這是不同於“迷情劑”那種低檔品,這是一種激發兩人之間本來就存在的感情,如果感情非常深刻的話,很可能立刻轉變成愛情的魔藥。不同於“迷情劑”造成的強烈迷戀,這種藥劑產生的感情是真正的愛情,當然,如果是真的一點男女之情都沒有存在過,那麼也可能完全沒有效果。

  不過,在第二天德拉科請哈利和格蘭傑一起參加他在有求必應室舉辦的下午茶之後,魔藥的效果好得出奇——因為沒過幾天羅恩•韋斯萊再次和哈利鬧翻了,這次的原因很有趣,因為哈利搶了他“曾經”喜歡過的女孩子。

  不過,看著哈利和赫敏之間流轉的默契眼神,德拉科默默點頭,果然覺得比起刺眼的紅頭髮還是柔和的棕色頭髮更迷人並且順眼。

  不過,身為沒有記性的格蘭芬多,哈利和韋斯萊的窮鬼友情並沒有經歷太久的考驗,很快的在拉文德•布朗的調節下,羅恩和哈利在和好了。

  哈利把鄧布利多給他布置的作業告訴了羅恩和赫敏,是分別說的,因為赫敏在羅恩面前仍然不肯久待,最多只是輕蔑地白他一眼——看清了自己曾經愛過的人是如此的不優秀,高傲的格蘭傑小姐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挑戰。

  羅恩認為哈利在斯拉格霍恩那裡不可能會遇到什麼麻煩。

  “他喜歡你,”吃早飯時,羅恩輕鬆地揮著一叉子煎雞蛋說,“不會拒絕你任何事的,是不是?你是他的魔藥小王子。今天下午課後留下來問他好了。”

  赫敏則悲觀一些。

  “他一定是決心隱瞞真相了,如果連鄧布利多都拿不到的話。”她低聲說,這時是課間休息,他們站在積滿白雪、冷冷清清的院子裡,“魂器……魂器……我都沒聽說過……”

  “你沒聽說過?”

  哈利很失望,他還指望赫敏能提供一些線索呢。

  “準是很高級的魔法,不然伏地魔為什麼想知道?我覺得要搞到這個情報很困難,哈利,你必須非常謹慎,怎麼接近斯拉格霍恩,要想個計策。”

  “羅恩說只要我今天魔藥課後留下來……”

  “哦,如果羅恩說了,你最好照辦,”她頓時火冒三丈的說著反話,“羅恩的判斷什麼時候錯過啊?”

  “赫敏,你就不能——”

  “不能!”她怒氣衝衝地甩了一句,轉身就走,把哈利一個人丟在齊踝深的雪地裡,哈利追了上去,從身後拉住赫敏,赫敏還是生氣的和哈利喊著一些類似於“羅恩什麼都好,你都聽他的好了”的話,哈利乾脆抱住了赫敏親了上去。兩人分開的時候都是臉色通紅,哈利反而比赫敏更加不好意思,他臉色紅色簡直快要冒出了熱氣,然後丟下一句“我去上課了!”就飛快的跑了。

  赫敏站在雪地裡臉上也是紅紅的,小聲的嘟噥這“笨蛋,我也有魔藥課……”

  正站在一棵樹後面欣賞雪景的德拉科不得已必須走出來了,因為他也要上魔藥課,而等格蘭傑離開後在走明顯是需要跑著過去的,而一名馬爾福怎麼可能做出奔跑這麼不優雅的動作!

  “格蘭傑小姐,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邀請你一起去上魔藥課?”德拉科禮貌的彎彎身,對著赫敏發出了邀請。

  赫敏似乎很驚訝德拉科會出現在這裡,馬上她回憶起了剛才這裡發生了什麼,臉色緋紅的答應了德拉科,然後兩人快步走向魔藥教室。

  製作解毒劑的課程哈利還是沒有什麼意外用“混血王子”的筆記找到了牛黃得到表揚,而德拉科也用成色完美的解毒劑再次得到了讚賞。

  下課就離開的德拉科並不清楚哈利因為沒有從斯拉格霍恩那裡取得記憶正在懊惱,德拉科愉快的回到了地窖和斯內普分享著每堂魔藥課都成功的喜悅。

  坐在辦公桌前批改作業的斯內普本來因為各種人形巨怪的論文緊繃的臉色在德拉科持續的清亮嗓音中得到了緩解,德拉科此時毫無形象的隨意披著袍子坐在已經在他的干預下鋪上了厚厚羊毛地毯的地面上,背靠著斯內普的小腿坐著看書,甚至,還時不時將手順著斯內普的袍子下擺伸進褲子裡面大膽的勾引斯內普。

  斯內普剛剛放鬆的眉心馬上緊緊的皺了起來,抓著羽毛筆的大手浮起一條條青筋。

  坐在辦公桌前批改作業的斯內普本來因為各種人形巨怪的論文緊繃的臉色在德拉科持續的清亮嗓音中得到了緩解,德拉科此時毫無形象的隨意披著袍子坐在已經在他的干預下鋪上了厚厚羊毛地毯的地面上,背靠著斯內普的小腿坐著看書,甚至,還時不時將手順著斯內普的袍子下擺伸進褲子裡面大膽的勾引斯內普。

  斯內普剛剛放鬆的眉心馬上緊緊的皺了起來,抓著羽毛筆的大手浮起一條條青筋。

  當德拉科徹底扒下斯內普的長褲和內褲,扶著斯內普劍拔弩張的慾望送入溫軟濕熱的口腔時,斯內普徹底放棄了抵抗的行為,他隨意的將折斷的羽毛筆扔在了桌子上,向後靠在了椅背上。

  雖然如果有人從外面推門進來看到的一定是斯內普靠在椅背上休息的畫面,但是斯內普清楚他看見了什麼——德拉科已經脫下了他身上披著的長袍,赤•裸•裸的跪在斯內普的腳下,背部優美的線條彎成了一道向內凹的弧線,跪在地上修長的雙腿在燭光的映襯下泛起了金色的光暈,翹起的臀部似乎在等待他的撫摸揉捏。

  最美的是德拉科鉑金色的長髮,燦爛的鉑金色發絲隨著德拉科頭部上下擺動,蕩出迷人的光圈。德拉科雙手揉捏著斯內普的雙球,頭正低下去努力張開自己的嘴唇試圖將斯內普都含進口腔,並不舒服的感覺讓德拉科嗆咳出來。

  太過舒服的感覺讓斯內普充滿了暗示的用手壓住德拉科的頭,德拉科灰藍色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但是他仍舊按照斯內普的希望努力吞咽著斯內普粗長的慾望。

  淡紅色的舌努力再被填滿的口腔裡活動了一下,被舌頭舔過頂端的斯內普發出低啞的呻•吟聲,德拉科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後深吸一口氣更是賣力的轉動著舌頭不停的磨蹭著斯內普的滲出粘液的頂端,斯內普失控的用力向下按住德拉科的頭,然後胯部不停的向上頂。

  不斷被德拉科描繪出表面經絡的慾望深入到了德拉科的喉嚨裡面,德拉科難受的揪緊了斯內普的長袍,斯內普仍舊像是沒感覺到一樣挺動著胯部,在斯內普得到滿足放鬆了對德拉科的掌控後,德拉科嗆咳著立刻抬起頭。

  乳白色的粘液順著德拉科的口腔沾染在了他的嘴唇上,德拉科的嘴唇早已經被太多次和慾望的摩擦而腫了起來。斯內普看見德拉科滿眼淚水、嘴唇沾染著白濁粘液的樣子,微微收縮了一下瞳孔,彎腰將德拉科抱到了腿上,平時缺少血色的薄唇貼上了德拉科已經紅腫不堪的雙唇。

  斯內普的舌頭細心的順著德拉科的嘴唇將所有放縱的痕跡都舔乾淨,然後兩人分享了剛才墮落的痕跡。

  坐姿並不舒服的德拉科輕輕挪動了一下臀部,當臀部擦過頂住他的斯內普的下/體的時候,他猛然僵住了身體,德拉科驚恐的瞪大了灰藍色的眼睛,斯內普竟然這麼難以滿足嗎?那麼平時他們在一起的時候總是照顧他身體,擔心他承受不住的斯內普是不是從來沒有徹底滿足過?


☆、74、不是那麼好滿足 ...

  德拉科抬頭,燭光照耀下的眼神忽明忽滅的看著斯內普,斯內普帶著詢問的的表情挑起一邊的眉毛。

  德拉科有點侷促的抽動了一下嘴角,有點不好意思的將手放在了斯內普再次挺立起來的欲•望上,開口詢問到:“你……以前沒有滿足過?是嗎?”

  斯內普一下下撫摸德拉科後背的手頓了一瞬間,開口時動作已經恢復了流暢。

  “難道你覺得我剛才不滿足嗎?還是對你自己的魅力沒有信心?哦……馬爾福家終於出現了一個並不自視甚高的家主,真是稀罕啊……”

  德拉科坐直了身子,推開斯內普拍撫他後背的手,不滿的說道:“你打算繼續用你那種固定的反問句還騙我嗎?我可不是黑魔王,你這種每一句都沒錯,連起來卻會誤導人的說話方式別用在我身上!”

  德拉科說完了話,看著斯內普無動於衷,仿佛剛剛說的就是真話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他突然委屈的大喊出來。

  “西弗勒斯•斯內普!我們在一起從來沒有談過感情或者是未來,難道,你連在床•上是不是盡興了都不能對我說實話嗎?如果你滿足了,那你現在的身體狀況算是什麼?!”隨著落下的話音,德拉科的手再次撫摸上了斯內普一直沒有消退熱力的挺直欲/望核心。

  斯內普根本沒注意德拉科在說什麼,他充滿了欲•望的眼神一直緊緊盯著青年在燭光下映襯成桃紅色的乳/珠,然後,在德拉科喊完了最後一句話的同時,他才反應過來,青年是在告訴他以後不再管德拉科臣服情•欲之中時候的淚水和呢喃的求饒?

  既然這樣,斯內普還有什麼需要顧及的?這一切不是他一直祈求的嗎?

  不想再聽德拉科不知從哪裡感受的委屈,斯內普大手一揮,辦公桌上的大量羊皮紙和墨水瓶紛紛跌落在了雪白的羊絨地毯上,德拉科俯趴著被斯內普狠狠的按在了辦公桌上。

  沒有任何的前/戲和擴張,斯內普一直闖進了德拉科的體內,隨著斯內普的進入,德拉科的後/穴立刻被撕裂開,德拉科完全喪失了剛才吶喊的勇氣,他輕輕的小口抽著氣,從後/穴傳來的疼痛讓他渾身都麻木了。

  一小股鮮紅的血液順著兩人結合的位置緩緩流下了德拉科雪白的大腿,“啪嗒啪嗒”的滴落在地板上。

  斯內普闖進德拉科的身體後並沒有移動,他將熱氣噴在德拉科的耳朵上,絲滑性感的聲音帶著微微的鼻音響起在德拉科的耳畔。

  “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多麼克制自己不要撕裂你?”

  沒等德拉科回答,斯內普抽動起了自己的下/身,火辣辣的疼痛讓德拉科發出一聲聲的慘叫,隨著斯內普一下下在德拉科敏感點上的廝磨揉蹭,德拉科的慘叫轉變成了深陷情/欲/呻/吟叫喊。

  斯內普的大手始終抓著德拉科的頭髮,將德拉科的臉頰和胸膛壓在冰冷的桌面,而身後斯內普火熱的身體緊緊的壓制著德拉科,另一隻大手不停的揉捏擼動著德拉科的柱體。

  這種帶著凌虐感覺的做/愛方式讓德拉科迅速的潰不成軍,要不是有桌面的支撐,德拉科早已癱軟在了地上。

  感覺到自己馬上就要迎來高/潮的德拉科卻被斯內普殘忍的壓住了釋放的出口,帶著一點冰冷的殘忍聲線再次響起在了德拉科的耳際。

  “現在,小馬爾福先生,你還覺得我對你不忍耐是一件好事嗎?你,會壞掉的……”

  德拉科的大腦在情/欲之中像是不再轉動了,他用了幾分鐘才理解了斯內普話中的含義。

  德拉科不停晃動著自己的臀部,試圖甩開斯內普緊緊壓住出口的大手,長時間被逼迫在臨界點的感覺簡直要逼瘋了德拉科,淚水迅速的染濕了德拉科的眼睛,他甩著頭嘴裡模模糊糊的不停呻/吟著。

  “不……不……讓我射……啊~不要……不要掐住我……嗯~啊……啊……”

  “哦~?是這樣嗎?……剛才,似乎,你非常想知道我失控的樣子,難道不是這樣嗎?”斯內普扳過德拉科的臉頰,用食指抹去德拉科眼角的淚水,將食指舉到了眼前,伸出舌頭含住了那顆淚珠。然後斯內普低下頭一下下的親吻德拉科含淚的眼睛。

  下/身持續的殘忍碾壓著德拉科的敏感點,掌握德拉科前方的大手也用指尖不停揉弄著滲出淚珠的尖端,德拉科在情慾沉浮的已經神志不清,他只知道自己不停的呻/吟、尖叫、扭動,在斯內普終於放開手讓他射/出來的時候,德拉科的嗓子完全啞了。

  被刺激的渾身是汗水的德拉科虛弱的說:“我想,我現在特別需要一張床……”

  說完了話的德拉科覺得自己迷迷糊糊的似乎睡著了,可是,當斯內普抽出自己的時候,德拉科那種黏膩的沙啞呻/吟再次傳了出來,斯內普抱起德拉科走向臥室,在將德拉科陷入柔軟大床的同時,他聽見了斯內普微喘的聲音想起在了他的耳邊。

  “是的,‘我們’確實需要一張大床,桌子肯定不會讓你舒服的……”這句話無疑比阿瓦達索命還要刺激德拉科的神智,在德拉科試圖起身逃離的一瞬間,他已經再次被掌握在了斯內普的身下,斯內普粗壯的欲/望再次衝進了他被蹂躪的紅腫流血的後/穴之中。

  第二天德拉科清醒的時候不清楚自己昨天是什麼時候進入昏迷的,他只記得自己在斯內普的回響在耳邊的各種要求下夾雜著喘息的回應和……最後斯內普親吻著他的畫面,德拉科轉動了一下頭部試圖尋找不知道被丟在哪個角落的魔杖看一下現在的時間,沒發現自己魔杖蹤跡的德拉科無奈的使用了無杖魔法——已經第二天下午四點多了。

  德拉科紅著臉想到了,他和斯內普昨天或者說是今天什麼時候結束的?

  如果他錯過來今天的幻影移形課和變形課,那麼斯內普是不是也錯過了今天低年級的魔藥課?

  想到這裡,德拉科狡猾的壞笑了出來,不過,當他試圖起身的時候,笑容僵在了他的臉上。德拉科身後撕裂般的疼痛根本沒有消失!難道斯內普竟然沒有給他擦些魔藥嗎?

  這就是斯內普不忍耐的樣子?在床上充滿了掌控欲和凌虐欲嗎?

  ……這是真的嗎?

  德拉科有些糾結的思維已經完全陷入了不知名的方向,斯內普拿著幾瓶魔藥出現的時候,看見的畫面就是德拉科光著身子叉開雙腿躺在床上的樣子。

  高高的挑起了眉毛,斯內普戲謔的聲音直到響起在了德拉科的耳邊,德拉科才回過神。

  “小馬爾福先生,你昨天竟然還沒有滿足嗎?今天竟然剛醒過來就這麼熱情如火的擺好了姿勢。”

  德拉科的臉上蒼白了一下,然後掛起了勉強的笑容,掙扎著試圖坐起來維持自己的儀態。

  “Sev,我很好!經過昨晚,我非•常•好!”德拉科說話的時候幾乎有點咬牙切齒了。

  斯內普不在挑逗德拉科快要噴火的任性脾氣,將幾瓶魔藥直接遞給了德拉科。

  德拉科看也沒看就把幾瓶魔藥都灌下了自己的肚子,他感覺肌肉的酸痛和僵硬迅速離開了他身體,後/穴傳來了一陣癢癢麻麻的感覺,傷口在迅速的愈合,但是,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因為某種原因再次渾身無力的德拉科一下子摔回了床上。

  斯內普看著德拉科有點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給德拉科拉好被子拍拍他的頭就離開了。

  想找個洞把自己埋了的德拉科沒注意到,斯內普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掛著笑容離開了臥室。

  第二天的幻影移形課德拉科在早晨準時的出現在了斯萊特林的位置上,接受了任務要把黑魔王招攬他的信息傳遞給德拉科的克拉布,對著德拉科拉拉扯扯的是一定要德拉科聽他的話,德拉科堅持不懈的解救著自己的長袍袖子。

  “馬爾福,安靜聽講!”麥格教授忍無可忍的厲聲說。

  德拉科氣得臉色暗紅,滿面怒容地從克拉布身邊走開了。站在德拉科身後的斯內普微眯了一下眼睛,怒色浮上了他一向面無表情的臉。

  不過,最終,斯內普將怒氣放在了心底,他耐心的觀察著德拉科學習幻影移形的過程。

  太過順利了!沒有人能一次就成功!

  德拉科的學習狀態好的不可思議。而斯內普認為德拉科根本是在沒人的情況下自學了幻影移形,雖然,當初他上學的時候也常常一個人做魔藥實驗,但是相對於隨時會分•體的幻影移形只是偶爾才會爆炸的坩堝顯然是安全太多了。

  等德拉科在公共休息室和許多已經註定要為黑魔王工作的同學聯絡完了感情,當然,也可以說是交換完了信息,回到斯內普的辦公室的時候,迎接他的不是斯內普溫暖的擁抱,而是斯內普把他按在了沙發上扒光衣服的動作。

  德拉科捂住了臉,在心裡無奈的想著。

  不是吧,難道斯內普還沒要夠?


☆、75、不需要守護神來證明的愛情 ...

  出乎德拉科的預料,斯內普並不是要他,而是要狠狠的一巴掌抽在了他的翹臀上,德拉科不敢置信的回過頭,他看見了一個清晰的紅色巴掌印出現在了右邊的臀部上。德拉科委屈的看了一眼斯內普,完全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挨打,然後撅著嘴伸手捂住了自己挺翹的雪臀。

  斯內普看著德拉科那副故意裝出來的小孩子樣,無奈的嘆口氣,給德拉科把衣服都穿好,抱在了懷裡面順了順德拉科的頭髮,將頭埋進了德拉科的頸窩裡面,低沉的聲線帶裡擔憂的情緒,毫無保留的傾瀉而出。

  “別私下練習幻影移形這種危險的魔咒!”

  德拉科擁緊了斯內普的身體,輕輕點著頭,一個“嗯”傳出了他的唇角。

  下一次的幻影移形課程德拉科很快的拿到了斯內普對他進行幻影移形的許可,雖然他在今年的考試中也沒有滿十七歲不能參加考核。

  三月的霍格沃茨出了一件大事,這件事情說來與其是嚴肅的大事,更不如說被大多數的學生當做了風流韻事來看待。

  事情也非常的簡單,羅恩•韋斯萊過生日的時候和救世主一起誤食了加入過期迷情劑的巧克力坩堝(這是一種蜂蜜公爵出售的甜食)。

  兩個覺得同時愛上了羅米達•萬尼的小夥子在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大打出手,發現了不對勁的赫敏叫來了麥格教授,嚴肅的麥格教授立刻帶著兩個丟了人的大男生去現任的魔藥教授斯拉格霍恩那裡解除了迷情劑的效用,在斯拉格霍恩教授慷慨的拿出了一瓶橡木陳釀的蜂蜜酒,邊說著這本來是準備送給鄧布利多的禮物,一邊給兩個小夥子啟開了瓶蓋,慶祝他們脫離了可怕的藥效。

  喝下了蜂蜜酒的哈利、羅恩和斯拉格霍恩教授一起臉色發青的摔倒在了原地,麥格教授嚇得尖叫了一聲之後立刻召喚出守護神給龐弗雷夫人和斯內普傳信。

  幸好斯內普和龐弗雷趕來的非常及時——愛交際的斯拉格霍恩聯通了幾乎全霍格沃茨的壁爐,他們都是帶著魔藥迅速的從壁爐趕來的。

  躺在醫療翼的羅恩和哈利身邊圍著全部情形的韋斯萊家成員,赫敏一直握緊了哈利的手,雖然表情是一貫的堅強但是赫敏安靜的掉著眼淚,拉文德•布朗也出現在醫療翼,她照顧著羅恩。

  德拉科來看過一次還沒有清醒的哈利之後,拍了拍赫敏的頭留下了一句“哈利不會有事情的”就離開了醫療翼,並沒有給龐弗雷夫人添麻煩。

  整個醫療翼的氣氛都非常的沉鬱。

  此時,斯內普正坐在鄧布利多的校長辦公室裡面聽著鄧布利多發脾氣。

  “西弗勒斯,你向我確保過黑魔王沒打算對著學校裡面的學生下手的,先是項鏈上的詛咒,現在又是下了劇毒魔藥的蜂蜜酒!!黑魔王難道就一點都沒對著透漏過他的行動嗎?畢竟你已經傳送給了他這麼多信息!”

  斯內普抿緊了嘴唇,眉心刻痕深深的劃出線條,他微微搖了一下頭,然後冷靜的開口。

  “黑魔王不可能將所有的計劃都告訴給一個人,就算他一直相信我仍舊是對他忠心耿耿,這種任務也絕不會由我去完成。”

  德拉科臉色極其不好的推門而入,看見了臉色難看的鄧布利多、表情沉鬱的斯內普……居然蠢笨的半巨人也在?

  德拉科走到了斯內普的身後,握了一下斯內普的手,然後順勢放開對著鄧布利多行禮,隨便找了一張沙發坐下。

  德拉科臉色也不好的開口:“鄧布利多教授,我認為,黑魔王馬上一旦修好了消失櫃就會派全體的食死徒攻打霍格沃茨了,這兩次的謀殺明顯是一種試探。”

  鄧布利多閃著精光的眼睛直視著德拉科,眼睛裡的光芒閃了閃,鄧布利多想了一會開口:“德拉科,你為什麼這麼想?”

  “斯萊特林從不做無用功!這種謀殺的事件明顯是在暗示你,黑魔王有隨時殺掉城堡內任何一個人的能力,他會讓你防不勝防。這種行為既是一種試探,也是一種示威。”德拉科嚴肅的表示,在走到門口離開的時候,德拉科突然舉起魔杖指著半巨人,給了他一個一忘皆空——嘴巴不牢靠又不會大腦封閉術的半巨人不適合知道他和鄧布利多的合作關係。

  在德拉科離開了校長室之後,他不知道房間裡又發生了什麼。

  鄧布利多疲憊而憤怒的聲音在空曠的校長室響了起來。

  “西弗勒斯,你已經被一段新生的愛情救贖了是嗎?當年你對我做出的承諾將會不顧一切保護莉莉的孩子的承諾不再是毫無條件了,對吧?你的眼睛現在不在充滿了死寂的空洞,你的生命之火為那個孩子重新燃燒了起來……”

  “不,我仍舊會遵守我的承諾,不顧一些的保護莉莉的孩子,但是,我也會保護他!”斯內普的聲音太過平靜了,就像是經歷了千萬次艱難的抉擇或者是承受了數萬次難以忍受的磨難之後,沉澱的平靜。

  “我的孩子,我勸阻不了你,但是你能確定你的守護神為他變了嗎?”鄧布利多這個時候的聲音已經不再是慈悲的,對著斯內普他總是顯得太過殘忍。

  斯內普閉上了眼睛,在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眼中堅定的光芒幾乎穿透了這個睿智的老人。

  “呼神護衛!”一隻健壯美麗的牝鹿(就是母的鹿,教授的守護神沒變化的)跳躍在了老人的眼前,牝鹿歡快的在校長室裡面跑來跑去,確定沒有敵人需要它之後,它親昵的蹭著斯內普的掌心。

  鄧布利多露出勝利的笑容,他用一種很奇怪的語調說:“西弗勒斯,你的守護神沒有改變!如果你愛上了那個孩子,你的守護神將是一隻牧鹿。”

  斯內普扯出了苦笑,他搖了搖頭,平靜的說:“不!我的愛情不需要守護神來證明,沒有改變的守護神才是我愛他的證明——成為了一對的雌鹿和雄鹿,正是我希望能他永遠在一起,而不再是愛一個人愛到沒了尊嚴和自我的證明!”

  沒等鄧布利多再說什麼,斯內普轉身離開了校長室,他的聲音在移動的同時傳進了鄧布利多的耳朵裡面。

  “鄧布利多,你的計劃太想當然了,這樣的計劃哈利活下來的機率太小、太小了,我不想再為你工作了,雖然,我很清楚我現在不得不繼續,但是……我會為了德拉科活下來!”

  “西弗勒斯,你會害了那個孩子!你知道你將面臨怎樣的危險!”鄧布利多的聲音之中已經夾上了憤怒,在這個老人看來斯內普在毀掉一個孩子的未來,就算是在魔法界無法孕育孩子的同性情侶也沒有什麼好聽的名聲。

  “不!我會護著他,並且我們都會活下去!”斯內普沒有再回頭,他的身影消失在了校長室的門外。

  斯內普回到了地窖,看見了坐在沙發上安靜看書的青年,揚起了淡淡的笑容——現在斯內普確定了他未來生活下去的目標。

  幾天後,哈利和羅恩在醫療翼清醒了過來,哈利侷促不安的看著赫敏,似乎很怕脾氣也有點暴躁的赫敏對著他發脾氣,誰知到赫敏突然大哭出聲緊緊的抱著哈利不肯放手。

  而坐在另一張病床上的羅恩像是被哈利和赫敏之間的互動打擊的傻了一樣死死地盯著兩人,看著對著他獻殷勤的拉文德•布朗,突然像是發了瘋一樣的推開了拉文德,把病床前的東西都砸在了她身上並且把她趕出了醫療翼。

  沒了哈利的格蘭芬多魁地奇隊就像是一盤散沙,對陣赫奇帕奇的比賽輸的讓整個格蘭芬多都抬不起頭來了。

  哈利現在每天在醫療翼的娛樂大概就是等著赫敏來給他講解每天新學的課程,和看著多比和克利切吵架、打架了——克利切被德拉科派來照顧哈利的飲食起居——它們兩個每次都為了誰送來的食物先被哈利吃掉而先是爭吵今兒打在一起,不過,克利切很怕赫敏,因為赫敏這個“泥巴種”總是勸它放棄它優雅、尊貴的純血小主人,因此,只要赫敏一出現,克利切就會飛快的消失。

  克利切受夠了赫敏的“嘮叨”,在赫敏終於抓住了克利切一定要解放克利切的時候,克利切哭喊著帶著赫敏和抓住赫敏叫她放開小精靈的哈利一起出現在了斯內普辦公室。

  和克利切一起進入了地窖辦公室的赫敏和哈利瞬間僵在了原地——德拉科正全身光裸的躺在斯內普那張巨大的辦公桌上,在燭光下更顯得瑩潤的雙腿被架在斯內普的肩膀上,脖子上、胸前、腰間甚至是大腿裡側都布滿了清晰的吻•痕。

  斯內普也好不了多少,他的衣袍全部被德拉科扯開了,前胸也帶著許許多多的吻•痕和抓撓的指痕,他的大手掐著德拉科的臀部,並且,最可怕的是……他還深深的埋在德拉科的體內。

  憑空出現的兩人讓斯內普的動作僵硬了一下,然後他果斷對著兩人施展了封侯鎖舌和石化咒。

  尖叫的克利切對著斯內普正要施展魔法保護它的小主人,卻被德拉科帶著呻/吟的命令立刻消失。

  斯內普看了看仍舊沒消退欲/望的德拉科,然後繼續開始了他們未完成的運動。

  面對著兩個被石化的小巫師不得不說帶給了德拉科一種被偷窺的另類刺激,當他們結束的時候,斯內普調笑著在德拉科的耳邊說了一句:“你今天似乎更加投入。”

  德拉科狠狠的瞪了斯內普一眼兩人迅速的就開始收拾“戰場”。

  斯內普給哈利和赫敏解開石化咒的一瞬間,他和德拉科默契的對著哈利兩人施展了“一忘皆空”。


☆、76、一半交易 ...

  在哈利和赫敏似乎很疑惑他們剛才為什麼站著不動,斯內普不耐煩的開口了。

  “救世主和萬事通小姐,你們到底有什麼事情,來我的辦公室發呆的嗎?”

  哈利有點害怕和憤怒的混合情緒看了一眼斯內普,然後轉向了德拉科說話。

  “德拉科,你能不能讓克利切別再照顧我了,它和多比總是打起來,龐弗雷夫人覺得很吵鬧……魔藥味道更難喝了……”說完了話,哈利睜大了綠眼睛期盼的看著德拉科。

  德拉科壞壞的笑了一下,開口打碎了哈利期望。

  “哈利,你一定可以理解我希望你得到最好照顧的心情是吧?多比不太會照顧人,所以,還是讓克利切照顧你吧。”

  沒等赫敏和哈利在說什麼,德拉科揮手指了指身後的辦公室門:“沒什麼事情的話,你們離開吧,院長還要給我‘補課’。”

  之後的日記,德拉科在和哈利夜間的雙面鏡交談時候聽說了金妮•韋斯萊和男朋友天天爭吵,而從來不出風頭就難受的羅恩•韋斯萊每天和自己前一段時間難分難捨的女朋友拉文德•布朗也是紛爭不斷。在哈利或者赫敏去勸說的時候更是開始對著他們兩人憤怒的大吼大叫。

  之後的魔藥課和黑魔法防禦課哈利的表現一塌糊塗,德拉科對哈利的狀態有些擔心,在晚上主動聯通了和哈利的雙面鏡,得知到哈利最近狀態不對的原因,德拉科犯了白眼暗示哈利。

  “你該知道有種東西會讓你不管做什麼都會成功吧?”德拉科充滿了暗示性的說。

  “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這種東西!”哈利對著雙面鏡嚷嚷著。

  “世界上最神奇的東西就是魔藥……哈利,我想你一定能找到得到斯拉格霍恩記憶的方法的。”說完了這句話,德拉科立刻切斷了雙面鏡的聯繫。

  德拉科的臉色沉下來,這段日子和斯內普在一起感情進展的太過順利,他已經忘記了本來打算給鄧布利多提供的魂器位置!!

  德拉科立刻從斯內普的懷裡面爬出來,整齊的穿好了衣袍,要走向比較的壁爐,斯內普從德拉科身後悄聲無息的擁住了德拉科,低沉的聲音帶著一點明顯的不悅從德拉科耳際傳來。

  “這麼晚了,你要幹什麼去?”

  德拉科回過身子親了親斯內普的臉頰,伸手摟了一下斯內普的腰,然後輕輕推開了斯內普擁著他的身子。

  “去找鄧布利多進行交易,我之前忘記了。”說到“忘記了”的時候,德拉科明顯有點懊惱和困窘的紅了臉頰,他偷偷看了一眼斯內普,繼續說:“等我回來好嗎?這個事情不適合告訴你,等以後我再和你解釋。”

  斯內普抿了一下嘴唇,親了親德拉科,然後躺回了溫暖的被窩,舒展著身體說:“你的事情不需要都讓我知道,我清楚你是一個可以自己做主的男人了。”

  說完了這句話,斯內普閉上眼睛開始休息,低沉的聲音緩緩流瀉出來:“我等你回來。”

  德拉科出現在鄧布利多的校長辦公室的時候覺得非常有趣,這個老人竟然怕黑嗎?校長辦公室就算是沒有人也點燃著許許多多的蠟燭,燭光將整個辦公室照射的非常明亮,完全不像斯內普的臥室總是昏暗到連白天也看不清楚人臉長什麼樣子。

  鄧布利多似乎感應到了有人出現在他的辦公室,穿著睡衣一樣鮮艷的長袍從隔壁的臥室不慌不忙的走了出來。

  看著鄧布利多這副打扮,德拉科甚至懷疑老人本來有時間換衣服,他只是故意的要穿著睡袍出現。

  發現來人是德拉科,鄧布利多有點意外的睜大了眼睛,然後笑呵呵的挑起了話頭。

  “哦,馬爾福,我的孩子,這麼晚了出了什麼問題需要我的幫助嗎?”

  “鄧布利多教授,做個交易吧!”德拉科開門見山的說道,剩餘的魂器所在位置現在應該還沒有人完全清楚,他要立刻將這個事情在還能注意到的時候轉變成利益。

  “哦,我的孩子,我們不是一直在合作?”鄧布利多笑咪咪的詢問,一點也沒說過交易中的利益交換。

  “剩餘的魂器的位置。我要聖芒戈給韋斯萊先生解蛇毒的魔藥五份,然後推薦沙克爾•金斯萊以後絕不會帶著魔法部找馬爾福家的麻煩,後一條約定就算你死了也有效!”德拉科也不兜圈子,提出的條件並不過分。

  鄧布利多聽了德拉科的話臉色立刻僵硬了起來,他試圖恢復著自己的笑容。

  “我的孩子,你怎麼會認為你需要沙克爾在未來的保護?”

  德拉科挑了挑眉毛,假笑到:“鄧布利多教授,我們都很清楚金斯萊的能力,以後的魔法部長是他無疑!這個交易你能不能做到隨意,如果你不願意做交易的話,我也當做不知道魂器的位置,讓你慢慢尋找。”

  聽了德拉科的話,鄧布利多的笑容徹底顯示出一種放鬆的姿態,他點了點頭。

  “好吧,孩子,你的話我同意了,我現在叫沙克爾過來。”鄧布利多揮了揮魔杖叫出自己的銀色鳳凰守護神給金斯萊傳信,又召喚小精靈準備了一些差點和飲品招呼著德拉科。

  德拉科靜靜的坐在沙發上喝著大吉嶺紅茶,但是拒絕了茶點——他一點也不想長肉,他很清楚斯內普在床上非常迷戀他的細腰。

  金斯萊出現在校長室後,鄧布利多簡單的和他說明了現在的狀況,金斯萊低頭思考了一下,轉過身開始詢問德拉科。

  “馬爾福先生,你能保證以後我對你保護,是在你確定不會做出威脅魔法界安全的事情的情況下碼?”

  “這個是自然的,我們都很清楚,一旦黑魔王被消滅斯萊特林家族將要面對的是什麼,不是嗎?”德拉科的笑容出現了一種深深的鄙視。

  德拉科能理解勝利一方必然會在戰後收割既得利益,但是他卻沒法不為了這種喪失良知的做法而憤怒,金斯萊不愧為最後能成為魔法部長的男人,他的做法更是殺人不見血——從來不提用金加隆買斯萊特林家族的安全的事情,但是對送上來的金錢卻一點也不拒絕,然後在錢財收攬的差不多的時候,果斷以此為證據將許多家族投入阿茲卡班,當然,金加隆也不會還給你。

  但是,德拉科卻不得不說,這個男人雖然對待敵人毫無仁慈之心,但是對救世主確實很好,或者說對當初並肩奮戰過的戰友都非常好。

  這一次德拉科並沒有採取牢不可破誓言,也許這個誓言非常牢固,但是德拉科不允許自己的身上出現別人留下的痕跡了!當初他和鄧布利多的誓言,在被斯內普看見的時候,斯內普簡直是暴跳如雷——當然,確定鄧布利多沒多久就會死亡的時候,斯內普平靜很多。

  很快的都是精於算計的三人將定好的誓言簽上了羊皮紙——巫師的誓言寫在羊皮紙上也具有同樣的效力,只不過不會出現的像是違背了牢不可破誓言就會馬上死去的結果,雖然……德拉科覺得也沒有好到哪裡去,被折磨幾年死去對德拉科而言更是可怕。

  簽上了個字的全名,羊皮紙在一道耀眼的金光後,瞬間消失。

  德拉科乎了一口氣,將魂器的位置全部說了出來:“有求必應室——拉文克勞的冠冕,布萊克老宅——斯萊特林掛墜盒,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金庫——赫奇帕奇金杯,被你找到的戒指——回魂石,納吉尼——黑魔王的寵物蛇。”

  說完了話,德拉科隱含深意的看了一眼鄧布利多,確定這個老人知道還有最後的魂器——救世主哈利•波特!

  金斯萊卻在聽見了“布萊克老宅——斯萊特林掛墜盒”的時候激動了起來:“小天狼星的房子裡面?不對,裡面都是你的東西!你為什麼不交出來?”

  德拉科狡猾的笑了起來:“這將是我們的另一項交易了,時間已晚,那麼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了話,德拉科沒有再回頭,他選擇從校長室的門離開了——德拉科並不確定金斯萊知道多少秘密,至少他可以確定這個還算是年輕的奧羅並不清楚救世主是個魂器。

  走出了校長室,德拉科發現自己的袍子已被渾身冷汗浸濕了,德拉科一點也不優雅的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然後使用了幻身咒快步的跑了地窖——他現在非常需要斯內普的擁抱。

  當斯內普抱住德拉科連外袍都被汗水打濕的冰冷身體後,什麼都沒問的將德拉科從濕淋淋的衣服中剝離出來,緊緊抱著德拉科一起泡在了溫暖的熱水中。

  不知道想起了什麼,斯內普突然無聲的召喚來了一瓶魔藥遞給了德拉科,德拉科看也沒看的喝乾了水晶瓶中灰藍色液體,嘴角勾起幸福的弧度睡著在了斯內普的懷裡。

  斯內普順了順德拉科被水浸泡而黏在臉頰上的頭髮,將他抱出浴室擦乾,放在了大床上蓋好被子,留戀的再三親吻德拉科的額頭,然後眼神恢復了空洞放輕了腳步離開……


☆、77、想看你害羞的樣子 ...

  斯內普來到了鄧布利多的辦公室,鄧布利多果然在等待他的出現。

  “西弗勒斯,我的孩子,我需要你從德拉科那裡拿到被放在布萊克老宅的斯萊特林掛墜盒。”鄧布利多毫不客氣的提出了要求。

  “德拉科的東西?”斯內普挑起了一邊的眉毛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我想,鄧布利多這應該是你和他的交易內容吧?”斯內普不為所動的說到,他很清楚鄧布利多提出這個要求是為了哈利的安全,但是他不可能僅僅是為了保護哈利就沒有原因的利用德拉科對他的信任盜取屬於德拉科的財產,甚至是破壞德拉科對未來的布置。

  “你知道斯萊特林掛墜盒是什麼東西嗎?那是伏地魔的魂器……我需要立刻銷毀它。”鄧布利多看著斯內普油鹽不進的樣子乾脆直說了,他不清楚那種東西對一個孩子會不會有什麼影響,畢竟除了伏地魔沒有人成功的分離了靈魂。

  斯內普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他思考了一下,還是拒絕了鄧布利多的要求。

  德拉科就算是歲數不大,但是他並不是一個沒有分寸的孩子,這幾年來他一直在慢慢的長大,就算德拉科和他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偶爾會撒個嬌,但是,德拉科本質上來說是個極有分寸的斯萊特林。而他不打算僅僅是因為擔心德拉科處理不好他的分內之事,就破壞了德拉科的計劃。

  鄧布利多疲憊的揮了揮手,然後開口說:“算了,西弗勒斯,這個事情交給你確實難為你了,我想剩下魂器的位置你不介意替我打聽一下吧?畢竟那些不會被放在馬爾福的身邊。”

  斯內普點了點頭,沒說什麼轉身離開了校長室。

  回到了臥室的斯內普換回睡袍,摟住德拉科扔在睡夢中的溫暖身體,德拉科像是感覺到了一樣貼著斯內普蹭了蹭,斯內普一下一下的撫摸著德拉科的後背,直到魔藥的效力消退,德拉科清醒過來,看見的就是斯內普眼睛裡充滿了血絲、眼眶下掛著濃重的黑眼圈的樣子。

  德拉科翻身趴在了斯內普的身上,伸手抹了抹斯內普的臉頰,然後平靜的開口:“你都知道了?”

  斯內普突然抱緊了德拉科,帶著點顫抖的聲音充滿了壓抑:“不要傷害到你自己!”

  德拉科拍了拍斯內普太過用力而讓他呼吸困難的手臂,開始了他對斯內普的坦白。

  “父親死前提到過除了家裡被黑魔王留下的日記本,黑魔王還曾經在萊斯特蘭奇夫婦結婚的時候送出了一隻傳說中的赫奇帕奇聖杯。而斯萊特林的掛墜盒我無意中從克利切那裡了解到,當初黑魔王讓它將掛墜盒藏在一個隱蔽的地方,但是中間出了一些問題,最後克利切得到了這個掛墜盒。”

  德拉科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為了這個我研究過黑魔王可能做出的魂器都是一些有紀念意義的物品,然後當我看見了鄧布利多焦黑的手上出現的黑寶石戒指的時候,我意識到了,那是鄧布利多去毀掉黑魔王的魂器造成的詛咒。”

  看著斯內普還算是平靜的表情,德拉科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再接下去說:“我清楚哈利也是黑魔王的魂器,那麼既然哈利曾經用黑魔王的寵物蛇的視線看見了韋斯萊先生挨咬,同時,魂器之間又是又相互聯繫的話——很顯然,最後一個魂器就是納吉尼!”

  斯內普仍舊緊閉著雙唇,德拉科無奈的親上了斯內普的嘴唇,當斯內普終於從震驚得情緒中解脫的時候,兩人已經吻得氣喘吁吁。

  德拉科看著斯內普笑了笑,然後非常直接的說:“Sev,鄧布利多派你來是希望從我這裡知道所有魂器的位置吧?

  當然,最好的話,是能讓我慷慨的交出隨手可得的掛墜盒。當然,讓我做出讓步也很簡單——只要他能保證讓我以後擔任魔法部的財務司長,我立刻告訴他所有的魂器地點。直接交出掛墜盒的話,也很簡單——在他死前交出你是他的間諜的記憶幫你戰後脫罪就行了。

  我們都很清楚,他給你布置的任務需要你不斷贏得黑魔王的信任,所以,最可能殺死他的人就是你!”

  德拉科說完了話看著斯內普,斯內普的表情充滿了震驚,他沒想過德拉科作為一個還沒經歷多太多的青年,很僅僅憑藉著蛛絲馬跡就推斷出如此接近事實的結論。

  當然,斯內普的震驚是因為他不清楚現在的歷史進程德拉科當初經歷的保持了驚人的一致。

  德拉科不在意的離開斯內普的懷抱,起身穿衣服,他今天還有課要上魔藥課。

  課堂上只有哈利、厄尼和德拉科•馬爾福↑三個學生。

  “你們都不到幻影顯形的年齡?”斯拉格霍恩和藹可親地問,“還沒滿十七歲?”

  三人點了點頭。

  “那好,”斯拉格霍恩快活地說,“既然人數這麼少,我們來做點兒好玩的,我要你們每人給我配一點有趣的東西!”

  “聽起來很棒,先生。”厄尼搓著手奉承道,德拉科卻沒有一絲笑容——對他這種實力上來說已經畢業多年的魔藥高手而言,實在是沒什麼可以高興的。

  什麼意思,‘有趣’的東西?”德拉科帶著點不耐煩地問。

  “哦,給我一個意外。”斯拉格霍恩輕鬆地答道。

  下課後德拉科舉起自己成色完美的福靈劑向著斯拉格霍恩展示,並且在斯拉格霍恩稱德拉科為天才的時候,將福靈劑使了使眼色,遞給了哈利喝下去,回過身對著斯拉格霍恩的時候,他卻說:“斯拉格霍恩教授,我希望讓波特喝下我的福靈劑試試看我的魔藥是不是成功了。”

  哈利抓住福靈劑的一瞬間就將福靈劑倒進了自己的口中,德拉科丟下了一句“我想很成功”就離開了魔藥辦公室。

  哈利果斷的抓住了這個機會順利的從斯拉格霍恩那裡弄來了鄧布利多布置的作業——雖然現在對鄧布利多而言也許沒有用了,但是作為哈利了解伏地魔性格的物品,卻是好處無邊的。

  當哈利回到了回到了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時候,赫敏高興的衝了出來一把抱住了哈利,大聲的宣布著她通過了幻影移形的考試。當哈利詢問道羅恩的成績的時候,赫敏壓低了聲音委婉的說羅恩“差了一點點”。

  哈利走到羅恩的身邊安慰羅恩的時候,羅恩表現的很暴躁,最後他抱住哈利拍了拍,然後拉著拉文德離開了公共休息室。

  哈利回頭很疑惑的看著赫敏詢問羅恩反常的原意,赫敏表現出一副為難的神色,最後,她把哈利拉到了一邊解釋了羅恩反常的原因——赫敏之前曾經喜歡過羅恩,而當時羅恩和拉文德在一起了,當羅恩現在明白了自己喜歡赫敏的時候,赫敏已經和哈利兩情相悅了。

  聽到這個解釋,哈利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僵在了原地,然後他不敢置信的問赫敏:“你說,你喜歡過他?!”

  赫敏的臉一下子紅透了,看了哈利一眼,小聲的丟下一句“現在喜歡你。”轉身跑回了女生宿舍,留下哈利對著赫敏的背影傻笑。

  進門的金妮看見哈利看著赫敏的身影傻笑的樣子,和她的男朋友沒說幾句話再次吵了起來。

  德拉科下了魔藥課回到地窖的時候,斯內普還沒有下課,德拉科聳聳肩,這其實非常自然,七個年級的黑魔法防禦課都是由斯內普一個人教導,最少的六、七年級也是每周堂課,之前的每個年級更是每周兩堂課,斯內普一向是忙得腳不沾地。

  想到這裡,德拉科紅著臉頰低下了頭。

  似乎,不管課程多忙碌,斯內普夜晚都有無窮的精力消耗在他的身上?

  當然,德拉科也並不輕鬆,他現在身為馬爾福的家主,每天也要處理很多的文件和家族內部的事物——想到這裡德拉科的臉更紅了,似乎他也把晚上的寶貴時間過多的消耗在了和斯內普翻滾在大床上。

  斯內普下了課回到辦公室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德拉科紅著臉頰拿倒了文件不知道神遊到哪裡的樣子。

  突然興起了一種逗逗德拉科的情緒,斯內普順著自己的心意,輕輕走到德拉科身後低下了頭,對著德拉科泛著粉紅色的耳朵低聲說:“在想什麼呢?”

  “和Sev在床上的……啊?!!!”德拉科順口回答了問題後,反映了過來,驚叫出聲。

  看著送到自己唇邊的柔軟耳垂,斯內普張口含住,吸吮了一下後,放開了已經徹底變成了血紅色的耳垂,吻了吻德拉科飛上紅暈的臉頰。

  “在課堂巡視的時候,我也會想到你……想像你光著身子仰躺在黑魔法防禦教室的書桌上的樣子……”

  德拉科回過頭看著斯內普一副非常認真的樣子,從頭紅到了腳趾。

  斯內普再次親了親德拉科的臉頰,在他的耳邊低聲說:“只是想看看你為了我臉紅的樣子……”


☆、78、活著離開我? ...

  調情後,沒再有其他事情的德拉科詢問了斯內普關於鄧布利多對剩下一半交易內容的想法,斯內普給出的答案讓德拉科很滿意——只要德拉科的能力可以達到,那麼在金斯萊成為部長之後德拉科的的要求完全可以答應;至於記憶鄧布利多還有其他安排,但是最後會交到德拉科的手上!

  德拉科拉著斯內普一起從壁爐出現在了鄧布利多的校長室,三人迅速的達成了協議,當然,還是寫在羊皮紙上的魔法契約。

  看著伴隨金光消失的羊皮紙,德拉科緩緩開口:“掛墜盒在克利切手裡;冠冕在有求必應室——找到的辦法是‘我需要一個藏東西的地方’,在一個老男巫的破半身石像;赫奇帕奇的金杯在貝拉特裡克斯的古靈閣倉庫裡面。這些都可以用格蘭芬多寶劍劈開達到解決魂器的目的——成功了之後我要這三樣的紀念品!

  納吉尼一直跟著黑魔王,見到之後殺掉就可以了;剩下的魂器你已經消滅了——當然,最麻煩的是哈利目前為止,我沒查找到任何黑魔法可以將靈魂從魂器中去除,而不傷害魂器本身。”

  德拉科說完了看了一眼鄧布利多,果斷的喊了一聲:“克利切,把被偷走的掛墜盒拿過來,立刻,我要毀了它!”

  克利切現出身影,流著眼淚和鼻涕立刻將掛墜盒交給了德拉科,德拉科對著鄧布利多抬了抬下巴,鄧布利多舉起了格蘭芬多寶劍,對著掛墜盒劈了下去,在一陣慘叫之後,放著掛墜盒的位置噴出了許許多多的黑色液體,掛墜盒只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痕跡。

  克利切撲上去哭喊著雷古勒斯的名字,德拉科對著掛墜盒施展了一個清水如泉,然後墊著手絹拿起來掛墜盒擦乾淨,遞給了克利切。

  克利切瞪大了燈泡一樣的大眼睛,德拉科微微點了一下頭說:“小舅舅的東西,屬於你了,只有你配得到它。”

  德拉科說完了沒敢看斯內普的表情獨自一人離開了校長室。

  下了樓的德拉科覺得他的心情從未如此糟糕過,這一次斯內普是從他的嘴裡得知哈利必死無疑!

  更不幸的是德拉科在八樓撞見了金妮•韋斯萊正在和哈利拉拉扯扯,旁邊的赫敏哭著跑開了,而金妮和哈利已經在接吻了!!

  這是怎麼了?難道他給哈利灌下去的魔藥失效了?這根本不可能!!

  德拉科本就不好的心情在看見這一幕的時候更是徹底差到了極點,他幹脆問也不問的走過去狠狠扇了哈利一巴掌,轉身向著斯萊特林的寢室走去——他現在需要冷靜一下。

  而被金妮糾纏本來就很煩躁的哈利,再被德拉科打了之後也是徹底的火了以來,他對著德拉科怒吼一聲就將剛剛學會的“神風無影”對著德拉科施展過去——哈利以為這個咒語和曾經用過的“倒掛金鐘”差不多,不過是個惡作劇咒語!

  德拉科沒想過這一輩子還會挨一下“神風無影”,當他感覺到魔法的波動的時候躲避已經來不及,德拉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臉上和胸前噴出了大量的鮮血,從八樓的樓梯上跌了下去。

  快速的失血和從高空墜落的感覺讓德拉科根本無力抵抗,他心裡產生了一種無力感。在失去意識前,德拉科心裡只想到——也許,這就是改變歷史必然承受的命運報復?

  在德拉科墜地之前,一陣柔和的力量托住了德拉科的身體。

  斯內普頭一次在人凌亂了腳步,他臉色鐵青的大步衝到了德拉科的身前,接住德拉科,將他的頭安放在自己的腿上,輕柔的擦著德拉科臉上的血漬,揮舞著魔杖焦急的一遍一遍吟唱著“Vulnera Stanenter ”的魔咒。

  噴濺在好幾層樓梯上的鮮血就像是逆鏡頭一樣回到了德拉科的體內,他身上被黑魔法造成的傷口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收口。

  斯內普第三次施完破解咒後,半拖半抱地把德拉科扶了起來——德拉科現在的身高讓斯內普扶他起來越來越不方便了。

  “你需要去校醫院,可能會有一些傷疤,但如果及時用白鮮的話,也許連傷疤都可以避免……走吧……”

  斯內普往日性感低沉的聲線,現在對著德拉科只剩下了乾澀和空洞。

  醒過來的德拉科看著斯內普望著他重新恢復了空洞的黑眸,一下子推開了斯內普的身體自己站了起來,臉上帶著一道細長的傷口,以一種絕對孤獨倔強的姿態獨自想著斯萊特林的寢室走去。

  斯內普看著德拉科離開本就陰沉的臉色更是空洞到了所有光芒都消失的地步,哈利看著斯內普嚇得渾身顫抖。

  “我不是有意的,”哈利馬上說,他的聲音在此時顯得冷冰冰、濕漉漉的走廊回響,“我不知道那個魔咒是幹什麼的。”

  但斯內普沒有理睬。

  “我顯然低估了你,波特,”他平靜地說,“誰想得到你會這種黑魔法呢?那個魔咒是誰教你的?”

  “我——我看來的。”

  “在哪兒?”

  “是——圖書館的一本書裡,”哈利臨時亂編道,“我想不起書名——”

  “撒謊。”斯內普吼了起來。

  “把你的書包拿給我,”斯內普危險的輕聲說,“還有你所有的課本,所有的!拿到這兒來,快!”

  此時,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人已經全部出來看熱鬧了,哈利滿身血水的樣子讓他們紛紛避開,哈利知道,他又惹麻煩了!

  哈利此時已經忘了王子的魔藥書還能給他帶來什麼好處,他只想著立刻把東西都交給斯內普,然後去看德拉科!!他居然差一點失手殺死了德拉科!!

  氣喘噓噓的跑回來的哈利一把將整個書包扔給了斯內普,然後快速向著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跑去。

  斯內普一會魔杖將哈利定在了原地,他緩慢的走到了哈利的身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波特家的崽子,我真後悔有機會讓你有機會傷害到德拉科,以後不要再靠近他的身邊,你不配!”

  斯內普扔下了話解除了對哈利的定身咒語,飄蕩著陰森的黑袍走向了德拉科的寢室,斯內普的每一步都走得非常緩慢,完全不像是他平常那種可以用飄來形容的步伐,每一步都走得分外的遲疑和凝重。

  哈利垂頭喪氣的回到了格蘭芬多的休息室,他知道他的行為讓他和德拉科的友誼徹底完了,而此時的休息室裡面赫敏和金妮為了哈利的事情吵了起來。

  “哈利是不是要告訴我,”赫敏說,“你已經將書還回去——”

  “那本書?沒錯,我把他給了斯內普。”哈利堅決地說,“聽我說,沒有王子我就不會贏到福靈劑,也不會知道怎麼拿到那段記憶,也不會——”

  “——得到你不配得的‘魔藥奇才’的美名。”赫敏尖刻地說。

  “行了,赫敏!”金妮說,哈利很是驚訝地抬起頭來,“馬爾福當時正在辱罵哈利,你應該慶幸哈利有好的招數對付他!”

  “我當然很慶幸哈利沒有受到馬爾福的攻擊!”赫敏說,顯然是被刺痛了,“但你不能說那個神鋒無影咒好吧,金妮。看它把哈利害到了什麼田地!當著全格蘭芬多的面用明顯的黑魔法攻擊學生,我本來以為——”

  “哦,別開始假裝你多關心哈利,”金妮搶白道,“那只會自找尷尬。”

  哈利和赫敏都是不敢置信的看著金妮,他們似乎現在才發現這個姑娘說話多麼的尖酸刻薄,赫敏的臉被憤怒刺激的紅了起來,她氣呼呼的轉身離開——赫敏可沒有忘記有人正惦記著她的男朋友——哈利也很尷尬的看了一眼金妮,轉身追著赫敏走了。

  斯內普這頭走到了德拉科的寢室門口,猶豫了很久,還是打開了德拉科的門,看著德拉科平躺在床鋪上,臉上和胸前的疤痕全都沒有處理一下,寧可它們猙獰的占據著他英俊的臉頰和完美的身體的樣子,斯內普氣不打一處來。

  斯內普平時很怕德拉科受一點傷害,可是他自己竟然這麼不顧及自己的安危!

  德拉科和哈利的實力差距,斯內普可是清清楚楚,要說德拉科躲不開哈利的攻擊斯內普根本不相信,結果只可能是德拉科對哈利根本就沒有防備!!

  而德拉科對著他的時候還時不時使用一點小手段,對著那隻能回惹麻煩的巨怪救世主竟然完全防線了防備,斯內普怎麼可能不生氣。

  斯內普用著有點粗暴的動作把德拉科從床上拉了起來,給德拉科塗抹藥膏的動作卻出奇的溫柔——簡直像是對待著最珍貴的魔藥材料,不,德拉科絕對遠比那些東西珍貴。

  清醒過來的德拉科用一種同樣空洞死寂的眼神看了一眼斯內普,然後閉上了眼睛,隨便斯內普對他做什麼。

  斯內普此時已經平靜了剛聽到他幾乎為之付出生命的莉莉的孩子必須死的情緒,斯內普很快的從德拉科的行為動作中推斷出德拉科的想法——德拉科絕對清楚他曾經的那些糾葛,然而他的反應給了德拉科不好的聯想,非常不好的聯想!

  雖然德拉科從未對斯內普承諾過絕不會娶妻生子,但是,斯內普清楚如果他對德拉科提出要求,也許,德拉科這一輩子確實不會有孩子了——德拉科是一個骨子裡帶著格蘭芬多式一根筋的傻孩子,不管對待家族的事業多麼精明狡詐,但是對待感情就是個單純的白痴。

  斯內普嘆口氣將疤痕漸漸消失的德拉科小心翼翼的擁進懷中,摸著德拉科的鉑金色長髮,不斷的帶著嘆息的語調低聲說:“那些都過去了,現在,我屬於你……”

  德拉科聽了斯內普的話,緊緊的抓住斯內普背後的衣服,隔著衣服狠狠的咬在了斯內普的肩膀上。

  許久之後,德拉科放鬆了斯內普的衣服,用慢吞吞的語調說:“如果你死了,我寧你可活著離開我……”


☆、79、存在記憶裡的你 ...

  德拉科和斯內普想用許久,德拉科離開斯內普的懷抱的時候看著斯內普帶著心疼的眼神,突然笑了。

  “我和救世主,誰更重要?”德拉科突然抬高了下巴,不可一世的問到。

  斯內普站起身,單膝跪在了地上,托起了德拉科的手背輕輕的吻了上去,當他抬起頭看著德拉科的時候,臉上掛著嚴肅的表情,鄭重的點了點頭,說:“我可以為了保護莉莉•波特的孩子死去,但是,我會為了你活著。”

  這天德拉科和斯內普都沒有離開德拉科寢室的大床,他們靜靜的躺在一起,斯內普用著低沉絲滑的性感嗓音一點點的訴說著他看著德拉科長大的點點滴滴。

  “盧修斯比我大了6歲,我剛上學一年他就畢業了,也許是我看起來確實有被拉攏的潛力,就算是畢業之後我和盧修斯的關係也不錯,等我畢業了,有一次盧修斯因為沒有繼承人和我在一起喝醉的時候醉了……可是一年後,納西莎懷了你,……你簡直就像梅林的恩賜一樣……”

  斯內普說這話摸了摸德拉科的臉頰,然後繼續說:“你剛出生的時候,欣喜若狂的盧修斯直接從壁爐裡把我拉到了馬爾福莊園,在我懷中的你小小的軟軟的,那個時候你還是純金色的頭髮,雖然睜不開眼睛,但是小嘴一努一努的,有點撅著的嘴唇粉粉嫩嫩的還掛著口水……”

  德拉科掐了斯內普一下,臉色變得有點紅。

  “一年一年我看著你長大,你的脾氣越來越驕縱,思維卻成反方向的機會沒有成長。”停頓了一下,斯內普看了看德拉科的樣子繼續說:“我當時幾乎要為盧修斯嘆息了,他盼來的繼承人註定要使馬爾福家族敗落……你當時根本就是個衝動、愚蠢、一根筋的笨蛋。”

  德拉科用力咬了一下斯內普的耳朵,斯內普沒有停頓的說著:“不過,就算你看起來愚不可及,我還是記得你小小的身子帶著奶香總是抓著我的袍子想爬上我的膝頭,那時候我總是抓著你的衣領把好不容易站穩的你放在旁邊的沙發上。

  這時候離我遠遠的你就會咧開小嘴不滿的哭起來,我從來沒見過這麼愛哭的男孩子,哭夠了看我也不哄著你,你就把嘴一撅一副倔強的小樣子,重新向我的膝頭爬過來,盧修斯總會在旁邊一副“我兒子真可愛”的樣子看笑話。當我不耐煩把你抓進懷裡,你就會立刻裂開粉紅色的嘴唇笑得沾滿了口水的緊緊抓住我胸口的袍子,然後把你的口水蹭上去。

  可是,五歲的時候你好像是突然變了,就像是知道了你不該有童年一樣,你在一夜之間長大了……我還記得第一次握著你的手教你用什麼角度拿銀刀的時候,你眼睛裡放射出的光芒是……非常直接的鄙視,跟你原來崇拜的在我一出現的時候就跟在我身後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斯內普說到這裡在德拉科的脖子上用力的吸吮出一枚吻•痕,壓在德拉科的身上斯內普繼續說:“第一次魔藥課,你的舉動就引起了我的懷疑,你處理魔藥材料的手法我都太熟悉,可是不管納西莎還是盧修斯都不清楚這些非常私人的事情……很快我發現你的魔藥天分非常的高,那時候,我就想著也許我過幾年就會死,能把我的學識全部交給一個熱愛魔藥又有天分孩子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但是,你身上的違和感越來越嚴重,我幾乎可以確定你不是德拉科•馬爾福,但是你又完完全全就是他……”

  說著,斯內普掐了掐德拉科的臉頰:“你當時變化的太快,我都不敢相信了。”

  德拉科偷偷地笑了笑。

  “你那個時候開始注意我的?”

  “差不多……每次打算不管你和巨怪波特的時候,你就會給我惹出點事情!等我發現有事情的時候就會習慣性的看看你安不安全的時候,已經答應了納西莎,沒辦法不管你了。”

  “小時候喜歡往你身上爬是因為你身上的味道和我一樣,我那個時候才幾個月啊,你和一個嬰兒的味道就一樣!”德拉科說著又蹭了蹭斯內普的頸項。

  直到夜深人靜兩個人才結束了閒談相擁而眠。

  第二天一早兩人相攜出現在了校長室和鄧布利多一起帶著格蘭芬多寶劍進入有求必應室尋找拉文克勞冠冕。

  德拉科無奈的看著按照要求出現的雜亂不堪的破舊雜物間,因為重生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連德拉科也把握不了那個半身像在哪裡,三人小心翼翼的在雜物之間尋找了冠冕的蹤影。

  德拉科本打算用帶著龍皮手套的手取下冠冕,鄧布利多立刻阻攔了德拉科的動作,鄧布利多用老邁的雙手握住鑲滿了紅寶石格蘭芬多寶劍,用力劈在了拉文克勞的冠冕上,與在斯萊特林掛墜盒上發出相同的慘叫聲後,濃重的黑霧彌漫、最終消散在了有求必應室裡。

  斯內普對著冠冕釋放出了各色的檢測咒語,顯示安全後對著德拉科點了點頭,德拉科立刻將拉文克勞的冠冕收到了龍皮袋子裡面。

  得到了寶物的德拉科笑咪咪的保持著好心情對鄧布利多說:“相信古靈閣的金杯,鄧布利多教授一定可以帶著哈利見識見識,增長一些知識。”

  說完了話,德拉科率先離開了有求必應室將屋子留給兩個鳳凰社的靈魂人物探討未來的走向。

  不管斯內普覺得鄧布利多帶著哈利闖入古靈閣是多麼的危險,鄧布利多仍舊堅持讓哈利經歷這些事情。

  從來也說服不了鄧布利多的斯內普憤怒的揮著黑色的長袍,轉身離開之際丟下了一句:“那你就帶著蠢笨的救世主去古靈閣冒險吧,記得把你的命帶回來!你就剩下七個月的性命了!”

  饒是斯內普魔藥能力再出眾,在鄧布利多大量的消耗魔力和精力的前提下,也只能將鄧布利多的命拖到了七年級開學之後的兩個月左右。

  在德拉科不知道的時候哈利被鄧布利多帶著去古靈閣“冒險”,也算是順利的拿出了赫奇帕奇的金杯。

  德拉科覺得黑魔王簡直是瘋的徹底了,這麼重要的東西,重生之後難道就沒有想過拿出來檢查一下嗎?

  不過,奇怪不奇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馬爾福家裡的金庫又多了一個“收藏品”,拿倒了金杯之後德拉科帶著貪婪的目光反覆搜尋在鄧布利多焦黑的右手和握住的老魔杖上。

  看著鄧布利多毫無防備背過身的樣子,德拉科直接的甩了一個無聲的“除你武器”。

  成功了!

  德拉科露出了狡猾的笑容。

  “鄧布利多教授,我想你絕對不會介意以後的主人是我吧?不,我不需要它,但是,我很清楚,你再找一個能讓黑魔王絕對想不到的主人吧?”

  說完了話,德拉科再次貪婪的看了看老魔杖,當他閉上眼睛再睜開的時候,眼神已經恢復了清明,德拉科聳聳肩,接著說道:“比起老魔杖,我更喜歡回魂石,畢竟這個還能讓我見見無緣的祖父。”

  說完了話,德拉科離開了校長室,而鄧布利多看著德拉科離開的背影,陷入了深思。

  斯內普看見喜笑顏開在他面前展示著赫奇帕奇聖物金杯的德拉科,無奈的揉了揉德拉科的頭,然後抱住了德拉科的身體按在床上——早就過了休息的時間了,德拉科興奮了太久了。

  斯內普當然理解不了德拉科的想法,畢竟斯內普不是重生的人。在德拉科看來,未來已經改變了,那麼動用沒多久就會被查出來的信息換取既得利益簡直就是空手套白狼的無本生意,一本萬利啊!

  三個學院的聖物都屬於他一個人,說得難聽一點,等哈利處理完了黑魔王他趁著哈利不注意拿走格蘭芬多寶劍也不是什麼難事。

  不過,看著斯內普有些睏倦的樣子,德拉科將頭枕在了斯內普的頸窩上蹭了蹭,決定還是先睡覺的好,決定雖然很好,但是德拉科確實是有點太興奮了,他一會就會翻個身,而越翻身他似乎就越興奮的睡不著。

  這麼反反覆復的折騰著,德拉科的身上漸漸微微滲出了汗水,這種想睡睡不著的感覺,帶來的是興奮之後的煩躁感覺。

  懷抱著德拉科的斯內普貼著德拉科滾燙的身體,想歪了……

  德拉科正值青春年少,說白了就是貪歡的年紀,也許,他今天這種在他身上蹭來蹭去的行為是在暗示他?

  斯內普翻了個身將德拉科他在身下,一雙大手撫摸上了德拉科細滑的皮膚,微微帶著汗水的感覺不同於已往剛開始的時候德拉科那種挑逗的氣息,就像是剛剛經歷過一場激烈的交•歡。

  斯內普順著德拉科纖細的腰肢不斷撫摸,煩躁的德拉科配合著斯內普的動作抬高了自己的身體……


☆、80、斯內普番外二 ...

  盧修斯竟然得了龍痘瘡?

  這不可能,馬爾福家再怎麼倒霉也不至於連著兩代家主折損在這種病上,我並不相信,但是這不妨礙我和納西莎定下保護她孩子的牢不可破誓言。

  至少,因為德拉科•馬爾福的好母親,我就值得給他幫助。

  也算是為了我自己的童年遺憾?

  哈,可悲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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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在無人知曉的地窖給一隻你厭惡的老蝙蝠或者說被鄙視的混血蓋羊毛毯?

  德拉科•馬爾福,你到底是善良還是心機深處?

  不過,很溫暖……

  我不耐煩的撇著嘴,但是心裡知道,這種小事……也許那個衝動但是狡詐的孩子根本沒注意,一個混血還不值得他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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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小巨怪!他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一直給“救世主”難堪!

  蛇怪!

  馬爾福怎麼可能有這麼強大的靈魂召喚出蛇怪!

  不!最重要的是,這麼多學生全都在禮堂裡面,出什麼事情魔法界也損失不起!

  算你這隻巨怪讓蛇怪消失的快!不然……

  我就讓你從喜歡魔藥變成進到魔藥材料就噁心!

  看著一派自責的孩子,竟然敢和我頂嘴,幾乎是不可自抑的我不斷用語言羞辱著這個太傲慢的孩子!

  現在就不知道收斂身上的放縱,難道等盧修斯死後沒了依靠,他才能懂得謙卑的活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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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救世主跑進了禁林去找“阿拉法克”?

  那是一隻八眼蜘蛛!!這幾隻巨怪到底在想什麼?

  難道莉莉千辛萬苦給他留下的一條小命就這麼不珍貴,非要折騰掉嗎?

  德拉科•馬爾福,你也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救世主那些見不得人的關係!

  想靠著救世主以後保著你?

  那個蠢貨能不能活下來還是問題!!

  哼……莉莉的才智根本沒有遺傳下來!

  和米勒娃一起將兩隻不知深淺的巨怪帶回辦公室處理後,我將馬爾福家的小號巨怪拎回辦公室,沒想到僅僅是洗個澡的時間,這隻小巨怪竟然就在我的辦公室睡著了。

  看著確確實實是睡著而不是裝睡的孩子,我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

  能在別人的地盤上睡著,這種事情……這種事情,分明是充滿了不自覺的信任……

  在這個孩子身上,可是,這個孩子身上,我怎麼可能相信?

  已經不是第一次睡著,這個孩子,算了……

  就讓他呆著吧,我想轉身,手腕處隱隱傳來的灼燒感卻提醒了我,自己當初了答應了納西莎什麼……

  不讓這個孩子凍著也算是保護?

  哈,馬爾福家的孩子真是金貴啊!

  算了,當世前些天的回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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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還是想試探一下這個小巨怪,他和莉莉的孩子交往的這麼密切,哪怕是知道斯萊特林養不出忠貞的白蓮花,一個心存善念的孩子……或許會對莉莉的孩子有好的影響?

  居然,又一次給我蓋上了羊毛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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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期的生活如此無聊,在馬爾福莊園研究魔藥的時間成了我生活中最愜意的時光,但是,呵呵……

  莉莉的小巨怪,居然也惹了麻煩躲來了馬爾福莊園?

  連那條死狗都帶來了!

  這個可恥的叛徒!如果不是他莉莉怎麼會死?

  什麼,有蹊蹺?居然沒有黑魔標記……

  絕對有問題……

  如果是給莉莉的孩子加一道保命的保障,我完全可以不介意這條狗在我眼前晃蕩,當然……不能讓這條死狗過得太好……

  哈哈,馬爾福家的孩子果然沒有讓我失望,手段太出眾了,狗食盆?!!

  真是個舒暢的早晨!

  練習守護神咒?兩個剛二年級畢業的小孩子要學守護神咒?

  算了,早點學沒什麼不好。

  竟然是一直公鹿!!

  那是公鹿!!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別以為我不知道馬爾福家歷代出現的守護神都是巨蛇!

  為什麼德拉科•馬爾福你的守護神是一隻公鹿?!!

  看著已經開始張開的小尖臉,我突然覺得一陣暴躁的情緒侵占了我的思維!

  我需要冷靜一下。

  夜晚無人之時,我將許久沒有使用過的守護神放了出來,美麗的母鹿,就像是莉莉當初一樣,美麗又純潔……

  去玩吧,在這裡沒人知道你代表了什麼……

  為什麼?!!

  德拉科•馬爾福,你讓你的公鹿出來一起玩?!

  你想證明什麼,還是你想做什麼?

  ……就算是假的,仍舊感覺溫暖……我知道,不管看似多麼冷漠,現在的我也不過是一個半死的人而已,我的靈魂已經暗淡無光,隨著莉莉的死……我的靈魂之光也熄滅了。

  德拉科•馬爾福?

  馬爾福,還是德拉科?


☆、81、被迫開始的戰鬥 ...

  斯內普的唇和德拉科的一下一下的親吻著,在寂靜的空間裡親吻的聲音被無限放大。

  斯內普的吻順著德拉科下顎的優美線條移到了德拉科的脖頸上,一下一下的溫柔輕吻著德拉科的細膩皮膚,在德拉科綻放出第一聲忍受不住的呻•吟時,含住了德拉科的喉結,斯內普的舌頭在德拉科的喉結上磨蹭滑動,德拉科為此釋放出更加劇烈的喘息和難耐的叫聲。

  (這裡本來有大概1500字的肉,既然有人之前提意見覺得不看肉更好,我之後就刪除掉了,所以,這一章就剩下這些情節了,不用留言求肉了,我沒存……)

  事後德拉科隨意的攤開自己的身體讓斯內普抱著他進入浴室清洗,仍舊臣服在高•潮余韻的敏感身體隨著體內清洗的修長手指輕輕顫抖。

  斯內普規矩的給德拉科清洗了身體後擦乾身體,抱著德拉科回到了床邊。看著一片狼藉的大床,斯內普陰沉著臉色叫來一隻小精靈迅速的更換了床單和被褥,然後抱著已經迷迷糊糊的德拉科陷入了黑甜的夢中。

  六年級最後的三個月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平靜,順利的答完了所有科目的卷紙,德拉科收拾著行禮隨時準備離開霍格沃茨,他知道,下個學年這裡將不復平靜。

  離開學校前,德拉科像往常一樣決定從鄧布利多的壁爐回到馬爾福莊園——畢竟黑魔王的手下有人監視著魔法界的壁爐,如果從斯內普的辦公室離開,也許會給從未向黑魔王提過此事的斯內普惹麻煩。

  推開校長室的門,德拉科看見臉色沉鬱似乎陷入了糾結情緒的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對著德拉科笑了笑,平靜的開口。

  “馬爾福,我的孩子,你有沒有打算過畢業後留下霍格沃茨工作?我想,也許在我死後霍格沃茨會缺少一個黑魔法防禦教授。”

  “鄧布利多教授,我不需要你的維護,我是一個男人,我可以承擔起自己家族的責任,也許我躲避的行為讓你覺得我很膽小,但這卻是我能在黑白雙方征戰的同時做到的最好結果了。對一個古老的純血家族來說,沒有什麼能比保存家族的血脈更重要,我有勇氣屈辱的活著,卻絕不會為了個人的尊嚴選擇死亡!”

  德拉科想了想,繼續說道:“不過,也許你可以選擇一個小魔法,讓你的魔杖在你死後出現在我的身邊,黑魔王決不會想到老魔杖的這個去處。”

  鄧布利多呵呵的笑出聲,然後他贊同了德拉科的想法:“哦,我的孩子,你已經是它的主人了,如果你能保證它這是一個收藏品,我完全不介意將它放進馬爾福家的寶藏收藏室裡面。”

  “鄧布利多教授,謝謝你的慷慨,作為回報,我送給你一句話——也許你該想想死前最該去漸漸誰?”說完了這句話,德拉科瀟灑的走進了校長室內綠色的火焰。

  獨自站在校長室內的鄧布利多先是意外的瞪大了雙眼,然後抱著自己桌子上空白的相框淚流滿面……

  平靜了情緒的鄧布利多在校長室來回踱著步,許久之後他嘆了口氣摸著相框說:“蓋勒特,也許死前我真的該去見見你了……”

  鄧布利多聽見開門的聲音轉過身,斯內普面無表情的站在他的身後。

  “西弗勒斯,我的孩子,也許你的選擇是對的,馬爾福是個好孩子……盡力活下去吧……”

  鄧布利多疲憊的拍了拍斯內普的肩膀,說:“去黑魔王那裡吧,我想下個學年開學後,一直找不到方法進入霍格沃茨的黑魔王一定會忍不住在我死後開始攻打這裡,那時候就只能依靠你了。”

  “去吧,去見黑魔王,為了讓哈利和你都活著,取得更多的情報吧……”

  斯內普面無表情的離開了校長室,但是眼神已經不再是空洞冰冷的神色。

  昨天夜裡即將陷入睡夢中的德拉科說了一句,也許德拉科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話——我愛你!

  鄧布利多在孩子們都離開了學校後,撫摸著空白的相框,喃喃的念叨:“紐蒙迦德”。一陣像是被管子擠壓的感覺傳來,自打鄧布利多學會了幻影移形之後幾乎在沒體會過這種難受的感覺,尤其從英國到紐蒙迦德是如此的遙遠,鄧布利多的身體還是如此虛弱。

  鄧布利多摔倒在了紐蒙迦德高塔頂端,當他拖著老邁的身體重新站起來,發現微弱的燭光下曾經神采飛揚、不可一世的青年背對著燭光而坐,幾乎被黑暗所吞噬。

  他們青年時期相遇,迅速的相愛,然後在一場意外之中不知道到底是誰殺死了阿麗安娜……蓋勒特的離開,是的,他知道蓋勒特是去做什麼了,但是沒有留給他一句話,哪怕是一個字,蓋勒特就那麼走了。

  就算蓋勒特建立了聖徒,那個明顯的標記卻總是提醒著他蓋勒特不論是殺人還是統治,都是在實現他——或者是他們——最初的目標,那個符號就像是一道枷鎖,一直在提醒他們當初他們毀掉了什麼。

  連他……連他自己也在躲避著和蓋勒特相遇,知道,魔法部出面——是的,雖然是無意中造成的效果,但這是在逼迫他們共同面對當年的錯誤。

  蓋勒特的失敗幾乎是在他的預料之中,當蓋勒特睜著一雙空洞的眼睛出現在了他面的時候,他就知道了那根老魔杖屬於他了。

  其實,可以說蓋勒特當年的人是替他殺的,罪是替他犯的,這些年的監獄是替他蹲的……

  許久之後,鄧布利多隻說出一句:“蓋勒特……”

  此刻已經滿頭白髮的老者聽見了幾乎可以說是幻覺的聲音,驀然回過身不敢置信的看著鄧布利多,可是老者還是沒有離開他坐著的位置,半晌之後回過身子喃喃自語著:“幻覺,怎麼開始產生幻覺了呢?阿不思到死也絕不會來看我的……”

  鄧布利多不敢置信的卡著當年不可一世的傲慢青年被歲月折磨成的現在的樣子,他拖著老邁的身軀緩步走到格林德沃身後,將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放過你自己吧,我快死了……”

  帶著顫抖的聲音似乎不想再說下去了,鄧布利多等了等還沒有回應,他接著說:“這是去霍格沃茨的門鑰匙,當我死後,它會帶你到霍格沃茨……如果,你仍舊覺得自己欠我的,那麼幫我看看能不能把哈利頭上的魂片取出來吧,我知道……黑魔法方面,我永遠贏不了你……”

  鄧布利多說完了話,把一個銀製的鑰匙放在了唯一的小桌子上,沒再說什麼啟動了回去霍格沃茨的門鑰匙,一直像個石像一動不動的蓋勒特•格林德沃突然抓住了門鑰匙一把抱緊了鄧布利多的身體,在最後一刻,兩人一起被啟動的門鑰匙帶回來霍格沃茨。

  落地的時候,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狠狠的摔在了一起,站起來的時候,他們相互看了一眼,大笑出聲。

  相互攙扶著起身在校長室的沙發上坐下,緩過心神的格林德沃開始詢問鄧布利多。

  “我以為你到死也不會來看看我了,呵呵,我甚至猜到一旦你死了也許你正在準備收拾的孩子就會來找我詢問老魔杖的事情呢?”

  “啊,有個孩子問我‘死之前最想見到誰?’,我覺得也是時候讓過去過去了,就是這個孩子提前看破了老魔杖的秘密……”鄧布利多想到這裡恢復了頑皮的笑容。

  “我還能為你做什麼呢?我現在一身的魔力都消失了,幾乎就是一個啞炮。”格林德沃帶著一點抑鬱的聲音問。

  “哈利,……哈利,就是我們的救世主,其實在伏地魔希冀他家的那天晚上意外的成為了魂器……我想也許你會有辦法將哈利額頭上的魂片取出來。”鄧布利多說到這裡,拍了拍格林德沃的肩膀,“當年,你的黑魔法天分實在是太高了,每次都能說服我,不得已,我只能研究白魔法了。”

  這天開始霍格沃茨校長室裡面出現了一個來“探望老友”的白髮巫師,由於鄧布利多的交遊廣闊和格林德沃幾十年來從未出過紐蒙迦德,進入鄧布利多校長室的人除了斯內普從沒有人懷疑過老人的來歷。

  假期的時候德拉科在家除了批閱文件無事可做,打從聽斯內普說了鄧布利多的辦公室出現了一個老人之後,閒著沒事三天兩頭往鄧布利多的校長室跑——前任黑魔王隨便指點德拉科一下黑魔法也是德拉科賺了。

  但是德拉科出現的時候確實看著蓋勒特帶著微小的笑容一筆一筆的畫著一幅畫——戈德裡克山谷中碧藍剔透的天空,飛舞在天空的貓頭鷹,靠在樹下看書的金髮青年腿上一個赤褐色頭髮的美男子正在樹冠的陰影裡睡覺。

  金髮青年眼睛裡的愛意毫無保留的流瀉出來,赤褐色頭髮美男的睡著的表情上也掛著幸福的笑意——德拉科毫不懷疑這就是當年的老魔王和最偉大的白巫師。

  看著格林德沃專注的樣子,德拉科乾脆坐在了他的身邊看著他一筆一筆的給油畫上色。德拉科漸漸出了神,他一定的回憶著他和斯內普有沒有什麼美妙的相遇或者相處,然後紅著臉色的德拉科發現他和斯內普之間的感情發展中什麼浪漫的情節都沒有……

  不,當然不包括那些火熱的夜晚……

  畫完了畫的格林德沃有趣的看著身旁的鉑金髮色青年臉色在白和紅之間反覆轉換的樣子,忍不住出了聲:“孩子,你就是來看我畫畫的?阿不思晚上才回來。”

  “回來?你在等待著你的愛人歸來?”被調侃了的德拉科立刻反擊。

  格林德沃看著德拉科身後出現的陰沉的黑袍男人,笑呵呵的回答德拉科的問話:“哦,當然,不像你的愛人那樣已經等不及來接你了。”

  在德拉科被斯內普抱著幻影移形離開校長室的時候,他清楚的聽見了老魔王為老不尊的放肆大笑聲。

  回到了馬爾福莊園的德拉科立刻向斯內普傾瀉了自己的不滿,他摟著斯內普的脖子親吻著斯內普的薄唇,在四片嘴唇分開的間歇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你沒有陪我曬過太陽。”

  “你確定你喜歡像頭蠢獅子一樣,在陽光底下曬成古銅色?”斯內普調侃著德拉科。

  “你也沒有給我送過什麼紀念品。”德拉科立刻舉下一個例子。

  “你確定你身為一個馬爾福,看得上我這個窮教授的東西?”斯內普再次提出了反對意見。

  “你也從來沒給我什麼浪漫火熱的記憶!”德拉科已經有點生氣了,聲音透出一種憤憤不平的狀態。

  斯內普含住了鉑金髮色青年粉紅色的耳垂,挑逗的說:“我以為,那些晚上足夠火熱了……”

  德拉科的臉瞬間紅了,然後他立刻把自己的表情整理到嚴肅的狀態一邊說著“我去處理文件了”一邊飛快的跑回了書房將們緊緊的反鎖上。

  七年級開學前的氣氛已經緊張到了,學校再次放棄了霍格沃茨特快,有壁爐的家庭再次打開了一次性的壁爐前來,而沒有壁爐的家庭還是由本學院的院長去接,新生就比較麻煩了一些,不過在負責任的麥格教授和溫和的斯普勞特教授的通力合作下還是順利將孩子們都平安接到了學校——當然,鷹院院長和蛇院院長是沒有去接新生的,影院院長太過異於常人的長相會給麻瓜家庭出身的學生不好印象,以至於降低新生入學率,而蛇院院長……你覺得斯內普教授的個人氣質適合這種工作嗎?

  在斯內普回到學校的當天德拉科也隨著他回到了回到了霍格沃茨,由於假期常常來看老魔王不停畫著他和鄧布利多青年時代許許多多的油畫,德拉科已經隱隱猜出了他們對未來的打算——鄧布利多需要用自己的性命來穩固斯內普在食死徒內部的地位和黑魔王對他的信任,而鄧布利多死後的老魔王看這樣子也不打算繼續活下去了。

  由於假期的哈利根本就是住在了韋斯萊家,而他的表兄一家早早就在鄧布利多等人的提醒下離開了原來的住址,所以,哈利和韋斯萊家的孩子們通過壁爐一起到達霍格沃茨的時候毫發無傷。

  德拉科眯著眼睛看著假期一直和韋斯萊一家同住,現在也一起跟來霍格沃茨的穆迪,微微眯起了眼睛。

  瘋眼漢穆迪必須死!

  如果說狼人會看在當初和哈利父親的情誼上不在乎已經得知的哈利是一個魂器的身份的話,那麼早已經領過戰火,將心靈磨練的無比堅硬的穆迪絕不會放過任何讓戰火重燃的可能性——留下一個魂器的性命。穆迪一旦戰後決定殺死哈利,那麼將會全盤破壞掉德拉科和盧修斯最初做的決定,以後扶持“救世主”得到重新站在魔法界頂端的機會。

  德拉科垂下眼簾默默的計算著不知不覺殺掉穆迪的可能性,此刻,最後一戰還未開始,有些人的命運已經註定。

  在各學院院長清點人數回報給鄧布利多的時候,尖叫著的弗利維教授帶著淚流滿面的洛夫古德先生出現在了鄧布利多的前面,有點瘋瘋癲癲的洛夫古德先生一把抓住了鄧布利多的袍角,請求鄧布利多救救他的女兒,鄧布利多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無比。

  就在這個時候,洛夫古德先生突然掏出了魔杖對著鄧布利多釋放了一個鑽心剜骨。

  鄧布利多有一點不敢置信的看著洛夫古德先生摔倒在了地上,洛夫古德先生被周圍反應過來的眾人各色的魔咒打倒在了地上,他淚流滿面的不停叨念著:“盧娜,盧娜,我唯一的女兒,你死了,他們就會放她回來了!!你死就可以了!!!我的盧娜……”

  鄧布利多半天才在老魔王的攙扶下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寬容的拍了拍洛夫古德先生,說:“我們一定會把洛夫古德小姐平安帶回來的。”

  鄧布利多身後的老魔王蠕動了一下嘴角,到底什麼也沒說。斯內普也是陰沉著臉色看著鄧布利多對著他點點頭,說了一句:“是時候了,我們走吧!”

  鄧布利多迅速召集了鳳凰社能立刻出現的成員,向著洛夫古德先生指點的地方前進——食死徒自然不會像鳳凰社那麼低調,還使用什麼赤膽忠心咒將據點隱藏起來,諾特莊園仍舊明晃晃的豎立在一片綠地之中。

  鄧布利多等人出現之後不敢置信發現了,諾特莊園附近竟然連反幻影移形的咒語都沒有布置下來。

  眾人相互看了看,都已經到了這裡,也只能進去戰鬥了,這時候沒有什麼戰略之說,只能強攻進去。


☆、82、更名的老魔杖 ...

  出現的鳳凰社成員和人數和盤踞在此的食死徒人數基本一致,這場戰鬥成了不得以的拼鬥,兩方人員的身上都逐漸掛上了傷痕。

  鄧布利多就算是魔力深厚的驚人,但是就體力而言到底是個受過詛咒、風燭殘年的老人了,本來就隨著時間漸漸消失的體力讓他的攻擊勢態逐漸減弱,在關鍵的時刻斯內普打在他身上的一個“鑽心剜骨”更是讓老人已經接近枯竭的體力徹底消失的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可是奇怪的是,鄧布利多像是癱瘓了一樣,雙眼無神的不知道一直在嘟嘟噥噥著什麼不起來。

  盧平此時憑藉著狼人天賦的強大魔抗性和驚人的體力硬是扛著幾個打在身上的咒語將盧娜和被抓來的其他人從被鎖住的地窖裡面解救了出來,他出來的時候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看了被打倒的鄧布利多連魔杖都握不住了。

  既然完成了解救的任務,盧平一手抓著盧娜一手抱起了癱在地上喘氣的老人立刻幻影移形回到了布萊克老宅,此刻在沒有別的地方比這裡更安全了。

  護送他們離開的穆迪也吃到了攻擊力同樣驚人的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的“四分五裂”和“鑽心剜骨”的連擊,滿身是血的磕絆了一下,看著盧平帶著鄧布利多離開,包括受傷的穆迪在內的鳳凰社成員,都迅速帶著被解救出來的人員相互掩護著撤離了諾特莊園。

  這時候,貝特裡克斯和斯內普吵了起來。

  “你這個背叛者,你既然能打中鄧布利多那個老瘋子,你為什麼不用‘阿瓦達索命’?!”貝拉瘋狂的叫喊。

  “我的忠誠是有主人決定的,還輪不到無能的在阿茲卡班蹲了十幾年牢獄瘋女人說了算,我想你也不會認為你能打中鄧布利多吧?不可否認的是,鄧布利多一直個偉大的巫師。”

  “他摔倒了!!鄧布利多摔倒了!!你為什麼不趁機殺死他!!”貝拉繼續尖叫著。

  “就像你傻站著一樣,我也被震驚了!”斯內普說這將魔杖指向了貝拉。

  貝拉看見冒著紅光的魔杖,反射性的對著斯內普一個“除你武器”加“鑽心剜骨”組合魔咒打了過去。

  斯內普好像一直只是在忙著克制著自己被侮辱了忠誠的憤怒,根本沒有防備貝拉的攻擊一樣,在貝拉攻擊他的時候根本沒有閃躲。

  兩道繽紛閃亮的魔咒打在斯內普身上的時候,他摔倒在了地上。

  一切看起來都合情合理。

  當然,這是因為斯內普相信德拉科決不會害他——在離開前,德拉科對著斯內普說了一句“攻擊鄧布利多成功後,一定要讓黑魔王看見別人將你的魔杖打掉,一定要做到!”,就算現在還不清楚原因,但是斯內普決定找著德拉科叮囑他的做,像他這種混血是不清楚古老純血世家有些說法的,而這些東西可以保住性命。

  黑魔王仿佛砂紙磨在地面上的聲音在兩人身後響了起來:“停下,我的僕人!西弗勒斯你做的很好……”

  黑魔王撿起了地上的老魔杖,仰頭大笑。(這裡崩一下,不要懷疑,就是小人得志的版本~)

  “西弗勒斯,你做的很好,回到霍格沃茨去吧,我想你的能力,成為校長!我要控制整個霍格沃茨!哈哈哈哈哈……”

  “是的,我的主人。”斯內普跪下親吻黑魔王的袍角,撿起了自己的魔杖離開。

  斯內普回到霍格沃茨校長室的時候只有鳳凰社的核心成員圍在這位老人身邊,他們在等著鄧布利多留下遺言。

  “哦,西弗勒斯,我的孩子,你做的很好,我死了以後按照計劃你來當校長,米勒娃,好好幫助西弗勒斯,你們都是好孩子,以後就靠你們了。”說完了這些話,鄧布利多將頭轉向了老魔王,“蓋勒特,對不起!”

  老魔王上前抱住鄧布利多早已被詛咒折磨的只剩下一把骨頭的年邁身體什麼都沒說,鄧布利多在老魔王的懷裡緩緩停止了呼吸,同一時間,在黑魔王手中的老魔杖憑空失去了蹤影。

  在鄧布利多離世後,老魔王抱著鄧布利多將他平放在校長室內的長沙發上,然後平靜的對麥格說:“把哈利•波特叫過來,我答應阿不思的事情還沒做。”

  麥格教授看了看眾人的表情,然後轉身將哈利帶來了校長室,哈利看見死去的鄧布利多的身體,表情一下子就扭曲了起來,他撲在了鄧布利多的身上失聲痛哭。

  老魔王平靜的把哈利抓離了鄧布利多的遺體按在了一張沙發上,格林德沃一直喪失了魔力的身體突然爆發了一陣驚人的魔壓,讓校長室內的眾人根本動彈不得。

  冰冷的吟唱緩慢平順的從老魔王的口中不斷吐出,哈利抱著自己的額頭在單人沙發上慘叫,終於帶著恐怖魔壓的吟唱停止了,老魔王笑了起來。

  “阿不思,我答應你的事情做完了……”老魔王笑著說完這句話閉上了眼睛向後倒去,呼吸也離開了他的身體。

  哈利額頭的傷疤上流出了許多的黑色粘液,然後那個閃電型的傷疤以驚人的速度迅速愈合沒在留下一點點痕跡。

  斯內普看著哈利,放心的嘆了口氣,他不適合這種悲傷的場合,打算靜靜的離開校長室,突然校長室內許多新掛上去的畫像上傳來了歡快頑皮的笑聲。

  “哦,我的孩子們,你們有什麼可哭的呢?死亡只是一個過程……”

  哈利衝到了鄧布利多的畫像前又哭又笑,眾人的情緒也好了很多。

  這時候鄧布利多不討人喜歡的聲音繼續說著:“西弗勒斯,我的孩子,盡快搬來我的辦公室吧。”

  斯內普想起了之後的計劃把心中微小的悲傷剝離,憤怒的甩著袍子離開了校長室,將後事留給了麥格教授解決。

  一直擔心的在地窖走來走去的德拉科看見斯內普平靜的回來了,撲在了斯內普的身上瘋狂的扒著斯內普的衣服,試圖證明斯內普並沒有受過一點傷。

  斯內普看著心神不定的德拉科,直接將德拉科抱起來平放在臥室的大床上,斯內普的嘴唇壓了上去。

  許久之後,氣喘吁吁的德拉科趴在斯內普身上摩挲著他線條堅毅的臉頰,再次不停的啄吻了斯內普的嘴唇幾下,說:“我相信你的實力,但是我還是擔心你……”

  斯內普翻身將德拉科再次壓在了身下,以嫻熟的手法將德拉科從繁複的衣袍內剝出來,火熱的唇舌毫不溫柔的在德拉科的身體上巡視,將黏膩的藥膏塗抹在自己柱體上就直接闖進了德拉科沒有準備的身體,鮮紅色血液迅速在黑色的床單上氤氳出一朵朵暗紅是花朵,本已經停住了動作的斯內普在德拉科將雙腿盤繞在他的腰際,還不停地說著:“乾我!讓我疼……我要知道你一直在!”的話中,收起了淡淡的憐惜,粗暴的開始了在德拉科體內的進出。

  隨著廝磨捻轉的動作在德拉科體內散開的藥膏迅速的治愈著德拉科身後的傷口,快速愈合帶來著癢麻感覺讓德拉科不停的在斯內普身下扭動著身體,前端的欲•望也在斯內普的大手與身後粗暴截然不同的體貼動作刺激下快速的站立起來。

  身後的挺動著的斯內普看見德拉科開始動情的樣子,微微轉換了一下進出的角度,準確的碾動在德拉科體內敏感的點上。

  也許是過度擔憂的情緒後帶來的放鬆,也許是激烈的情•欲刺激,德拉科此時像個蕩婦一樣雙腿死死的纏著斯內普的腰間,早已紅腫的唇不停的吸吮著斯內普胸前暗色的乳•珠,瑩白的手一隻不斷撫摸著斯內普敏感的後腰,另一隻帶著技巧的揉捻著斯內普無人照顧的另一顆暗紅色石榴石。

  終於在斯內普指尖對著德拉科前端的一次搓磨之後,德拉科把乳白色的粘液噴在了斯內普的腹部,斯內普就著德拉科不斷蠕動收縮的內壁也釋放了出來。

  情事過後,德拉科仍舊雙腿纏著斯內普的腰間不願意放鬆,斯內普拍了拍德拉科的翹臀,帶著情•色的低沉嗓音在德拉科耳邊響起來。

  “疼過了,證明我在了,我抱你去洗澡,一會身體會不舒服的……”

  德拉科仍舊陷在高•潮後的余韻中不願意移動,不滿的哼了一聲將頭埋在斯內普的頸間蹭了蹭。

  “如果你不起來,那麼我現在就叫小精靈收拾東西搬去校長室了。”斯內普揉著斯內普皮膚滑膩的翹臀帶著一些調侃的說。

  德拉科似乎是彈坐了起來:“什麼?你說鄧布利多死了?!”

  斯內普扶住德拉科動作過大開始癱軟回床上的腰,不緊不慢的說:“是啊,一頭衝動的老獅子英勇的去解救深陷敵營的學生,然後提前按照計劃為了和平獻身了。”

  德拉科不屑的撇撇嘴:“獅子,就是獅子;變成了老狐狸的獅子,本質上還是衝動的獅子。他難道就沒想過叫可以隨意幻影移形的家養小精靈去把人救出來嗎?”

  斯內普聽見了德拉科的話,臉不禁也黑了下來,在他和阿不思的計劃中,根本沒想過利用其他的生物。

  他們都忘記了,還有家養小精靈這種神奇的生物的存在!


☆、83、他死了 ...

  鄧布利多死訊一公布就迅速引起了英國巫師界的動亂,許多黑巫師趁機大敲一筆霍格莫德更是出了豬頭酒吧、蜂蜜公爵和韋斯萊笑話用品店全部大門緊閉,寧可不賺錢也不能把命搭上。

  雖然奧羅司不斷的在抓捕觸犯法律的巫師,但是黑魔王藉著這個機會仍舊是迅速籠絡了魔法部,因此霍格沃茨到底還是迎來了對麻種巫師迫害的官員。

  也許是因為斯內普順利的成為了校長,也許是莫名其妙消失的老魔杖更令黑魔王震驚和不解以至於黑魔王逐漸忘記了還有一個霍格沃茨,總之這個學年的情況遠比當初的七年級好很多,當然,哈利還是帶著赫敏和羅恩逃學了——不論是麥格教授還是斯內普對此都沒有什麼辦法,如果哈利在學校的話那麼斯內普必然要遵守黑魔王的指示將哈利獻上去。

  這一次幾個孩子只是躲在了布萊克老宅裡和小天狼星玩得不亦樂乎,只有赫敏還惦記著她的NETS成績不及格的話會不會給自己造成麻煩。

  另斯內普奇怪的事情是,黑魔王最近似乎不在布置什麼任務下來,連拉攏魔法部都不再積極,只有貝拉特裡克斯和納吉尼跟在黑魔王的左右。

  當然,不管黑魔王做出什麼決定都不是斯內普能控制,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黑魔王似乎連找老魔杖都沒有勁頭,黑魔王在瘋狂的研究魔咒。

  要是說黑魔王想殺光巫師界的麻種巫師和混血巫師,斯內普相信,但是說黑魔王決定當一個魔法界的魔咒大師,斯內普是絕不會相信的,這其中簡直透出了許多的詭異氣氛。

  斯內普在參加了將近半年的食死徒聚會後發現了最主要的違和感——黑魔王變得仁慈了!這當然不是說黑魔王的脾氣變好了,而是,黑魔王再生氣也沒發生動不動就“鑽心剜骨”折磨手下的事情。

  本來更偏向於是黑魔王在用“寬容”來籠絡處於下風的手下們觀點的斯內普在德拉科隨口的一句“你當黑魔王變成啞炮了嗎?”給了斯內普新的思考方向,在鳳凰社眾人的討論下決定冒一次險將黑魔王和食死徒引到霍格沃茨裡面一起消滅,因此,如何保護孩子們的安全成了首要的問題。

  在布萊克老宅開著會議的眾人已經攔不住哈利的參加,畢竟現在他作為“救世主”本身而言就是一面勝利的旗幟,此時,哈利就作為一個喜歡夜遊的孩子對鳳凰社做出了貢獻——哈利提出了有求必應室。

  但是當哈利披著隱形衣和一眾施展了幻身咒的教授達到有求必應室的時候,赫然發現了納威帶著許許多多麻瓜出身的小巫師一起居住在了有求必應室裡面躲避黑魔王派來的爪牙。

  商量了一下之後,鳳凰社的成員們立刻定下了在黑魔王襲擊霍格沃茨的時候將所有沒有戰鬥能力的孩子帶進有求必應室的決定。

  德拉科也偷偷的將已經在他手裡的老魔杖塞給了斯內普,看著斯內普不敢置信的眼神,德拉科迅速的給斯內普解釋了由來,和現在讓他將老魔杖交給黑魔王的理由。

  “Sev,這是無所不能戰勝的老魔杖,它的易主方式只有兩種,一個是打敗或者原主人,另一個就是原主人自動放棄使用權。我才是老魔杖真正的主人,老魔杖無法傷害我。……所以,你懂了嗎?為什麼當初我知道鄧布利多叫你在黑魔王面前打傷鄧布利多後,一定要被人打敗?”德拉科說完了不安的看了一眼斯內普。

  斯內普抿緊了嘴唇,最後拉過德拉科親了親他的額頭:“保護好你自己!”

  說完了這句話,斯內普頭也不回的離開,德拉科摸著額頭笑了一下,然後表情迅速嚴肅了起來,真正的戰爭開始了,德拉科迅速給自己施加了一個幻身咒,然後找在禮堂內找了一個安全的角落靜靜地等待——斯萊特林的毒蛇最不缺乏的就是獵食時候的耐性!

  將一切都布置好後,斯內普迅速用魔杖點住自己的手臂呼喚了黑魔王和食死徒,已經被搬到校長室的消失櫃之中迅速出現了許許多多的食死徒格蘭芬多、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的低年級學生已經被迅速的轉移,留下來的都是熱血沸騰打算要為了巫師界的和平而奮鬥的……

  只有斯萊特林被斯內普乾脆的用校長特權封閉在了公共休息室內。

  打鬥的眾人逐漸將戰場偏移到了一樓的禮堂裡面,掌握著老魔杖的黑魔王似乎無所不能,但是,黑魔王自己很清楚,他沒有征服老魔杖!!陰狠的眼睛眯了起來在斯內普和貝拉特裡克斯之間游移著,最終在貝拉將保護著一個少年的穆迪施展了索命咒之後,一道耀眼的綠光打在了仰天狂笑的貝拉身上。

  貝拉特裡克斯不敢置信的回過頭摔倒在了地面上,嘴叫蠕動著說:“my lord……?”

  黑魔王平靜而殘忍的笑了起來:“我很遺憾。”

  斯內普靜靜的閉了一下眼睛,他很清楚他剛剛躲過了一劫,但是如果黑魔王發現老魔杖的使用權還沒有轉移的話,那麼下一個就是他!

  漸漸的斯內普緊握著魔杖的手伸出了粘稠的汗水,他感覺自己的心跳正在失去控制。

  而正在拼鬥的食死徒和鳳凰社的眾人也被這個變故震驚的停止了動作,傻眼的看著黑魔王殺掉了他手下最忠心的食死徒。

  黑魔王隨意的揮舞了一下魔杖一個“熒光閃爍”被施展了出來——魔力並沒有沒增強!

  黑魔王裂開了嘴角發出嘶嘶的蛇語,納吉尼迅速的游到了斯內普的身後一下勒緊了斯內普的身體,張開的泛著腥氣的大嘴眼看著就要咬傷斯內普的脖子。

  德拉科放棄了等待,他揮舞了魔杖,魔杖頂端閃出了綠光。比德拉科更快的是納威的咒語,一道四分五裂帶著絕對的信心和憤怒衝進了納吉尼張開的血盆大口中!

  納吉尼這一口到底是沒有咬下去,口腔內沒有防護的柔軟血肉讓這條蛇的整個蛇頭頭被魔咒打碎了,但是還未徹底死去的巨蟒不停的在地上翻滾,被它纏住的斯內普也被卷著狠狠甩到了牆上,黑魔王看著納吉尼被殺,憤怒的舉起了魔杖決定親自殺死斯內普轉移了老魔杖主人的身份再立刻殺死隆巴頓的蠢貨給納吉尼報仇。

  披著隱形衣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趕回來的哈利此時舉著魔杖對伏地魔高喊著“除你武器”,另一個方向的德拉科在黑魔王的注意力被哈利引過去已經發出魔咒的同時,用不大卻堅定的的聲音說出了“阿瓦達索命”。

  黑魔王和哈利的魔咒相遇了,魔力明顯低於伏地魔的哈利看著他發出的紅光漸漸消失最終綠光向他飛來,斯內普在這一瞬間從地上爬了起來奮力的將哈利抓了過來躲過了那道幾乎打在哈利身上的綠光。

  也許是德拉科的聲音太小,也許是禮堂之中的打鬥太吵鬧,也或者是伏地魔太過狂妄沒有在意德拉科的攻擊。總之,德拉科發出的索命咒衝進了伏地魔的身體。

  伏地魔就著這道魔咒的方向一瞬間癱軟在了地上,死神終於帶走了這個帶來太多血腥的生命。

  整個霍格沃茨還在戰鬥的食死徒看見黑魔王的覆滅都知道他們走不了了,這些亡命之徒更是豁出去了決定能多少一個人給自己墊背也是划算的,一道道的鮮艷的綠光不斷地帶走著學校裡的也許生活還沒真正開始的生命。

  此時德拉科仍舊默默的站在牆角,他心跳得飛快,帶著一種殺人後的不正常的興奮。(這裡解說一下,那種心跳特別快,腎上腺素激增,反應速度提升的狀態本身就叫做“興奮”,而不是感到高興的那種情緒,俺只是描述一個生理現象。)

  他成功了!

  黑魔王果然被他幹掉了!

  聽見“砰”地一聲德拉科摔在了地上,瞬間放鬆的情緒讓德拉科的腿直接喪失了所有的力氣,已經恢復了行動力的斯內普立刻跑過來,按照發出聲音的位置迅速解除了德拉科的幻身咒,抱著德拉科離開戰場。

  其實,只要莉莉的小巨怪活了下來,剩下這些人的生命斯內普都不在乎。

  知道兩人裸著身子一起泡在了溫熱和水中,德拉科似乎才從親手殺死黑魔王的情緒中緩和過來,他緊緊的抱住斯內普,一口咬在了斯內普的脖子上。

  淡淡血腥味彌漫在浴室的空氣中,德拉科終於放開了斯內普流血的脖子。

  “嘶……”斯內普很確定德拉科這一口咬下去不是調情,確實用上了十分的力氣。

  “你沒死,真好……”德拉科一邊舔著他製造的傷口一邊慶幸的說。

  “我想,你可憐的院長沒被你咬死你一定很失望。”斯內普調侃著德拉科,雖然他拉波特的時候距離索命咒很遠,但是從德拉科的角度看去,似乎他就是撞在了索命咒上。

  “別再……嗚~”德拉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斯內普的薄唇狠狠壓住。

  一吻結束,斯內普展開了一個微笑:“我想我們確實可以搬家去校長室了……”


☆、84、畢業了 ...

  隨意在自己的傷口上塗抹了一點藥膏,斯內普脖頸上的傷口迅速愈合,卻把傷疤流了下來。瞅了一眼德拉科不解的看著他 ,斯內普彎下腰將嘴唇湊到了德拉科的耳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德拉科的耳朵說:“你留給我的傷疤,我都會留下來。”

  德拉科伸手摟住斯內普的脖子,將自己未著寸縷的身體貼緊了斯內普的懷抱裡,半晌之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說:“別對我太好,未來,你一定為了我受傷……”

  斯內普不在意的摩挲著德拉科的線條優美的背部,給德拉科披上了乾淨的袍子,留下了一句:“出好衣服出來吧,我們去校長室住。雖然那個地方的陽光太充足了……”

  似乎想到了什麼噁心的事物一樣,斯內普撇了撇嘴走出了浴室。

  在家養小精靈的幫助下,斯內普只要說一下他寶貝的魔藥材料和成品的魔藥放置的位置和注意事項就可以,“搬家”這個事情無比輕鬆。

  剩下的半個學期因為黑魔王的徹底消失,讓整個英國巫師界都恢復了欣欣向榮的景象……

  當然也包括了格蘭芬多每天惹是生非的能力——未被恢復名譽的小天狼星•布萊克竟然公開和“活下的救世主”一起逛霍格莫德村!一大批的奧羅迅速包圍了包圍了這個傳說中“窮凶極惡”的逃犯,就算是“救世主”的辯解也只是讓小天狼星免於被迅速的執行“攝魂怪之吻”。

  哈利為了解救他的教父,不得不和赫敏開始了漫長的威森加摩上訴之路。

  不同於哈利戰後反而更加麻煩和憋屈的日子,德拉科的生活非常的好,簡直可以說太好了——霍格沃茨全校都看見了德拉科•馬爾福親手殺死了黑魔王。

  戰爭結束的下午,德拉科立刻聯繫了麗塔•斯基特,以說出她是違法阿尼瑪格斯威逼並且同時用他對於最後一戰的記憶利誘斯基特,讓麗塔•斯基特把他塑造成一個不畏強權、敢於反抗黑暗勢力的“正直青年”。

  饒是麗塔•斯基特一一向也是以臉皮厚出名的,聽見了德拉科要求書裡的形象也不禁嘴角有些抽搐……

  第二天《預言家日報》上就出現了霍格沃茨內全部人員與食死徒的戰爭,德拉科作為親手殺死黑魔王的“英雄”,雖然被權利慾同樣嚴重的萊弗斯.斯克林傑部長,以“使用三大不可饒恕咒”打壓,但是很不幸,這位部長迅速和聯合成一氣的德拉科和斯基特用“嫉賢妒能”“希望黑魔王勝利”等等大帽子扣死了——這位部長被看了報紙的民眾憤怒的送進了聖芒戈長期治療。

  可以說,德拉科的行為在側面幫助了救世主和蠢狗西里斯——金斯萊作為參加了消滅黑魔王的奧羅司長政績突出,迅速的接任了魔法部長的職位。

  金斯萊安排的一系列行動和政策迅速安撫了情緒激動的民眾,並給幾個在萊弗斯.斯克林傑在任時期被誣陷為食死徒的無辜巫師恢復了名譽,這些行為都使他的魔法部長的職位得到了穩固。

  被解救出來的蠢狗西里斯乾脆的窩到了霍格沃茨裡面,填補了麻瓜研究學教授的空缺。斯內普對此幾乎暴跳如雷,但是,在麥格教授和鳳凰社眾人的堅持下,斯內普只能妥協——結果可以預料,麻瓜研究學很快的變成了麻瓜汽車展覽會。

  德拉科和哈利等人在暗潮涌動的半年後終於迎來了N.E.W.T,德拉科對此並不太在意,除了魔法史之外的魔咒或者變形術都是他早已使用熟練的,而魔法史更是不足為慮——巫師界的歷史根本上來說就是一部純血世家權利更替史,誰見過純血貴族不會背家譜的?

  N.E.W.T考試後,並不像是O.W.L.S那樣可以回家等成績,所有的學生都是拿著早已填寫過的就業意向和成績單去自己早就選擇的方向,當然,這意味著每年都有許多沒有達到自己就業意向的學生不得不面臨失業的危機。

  德拉科與其他的學生並不相同,他當初選擇了聖芒戈是一種權宜之計——聖芒戈作為一個中立的地方自然可以保存他的安全,而斯內普如果當初被納吉尼咬了,那麼聖芒戈也是他必須藉助的力量,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德拉科不清楚戰爭何時會結束,去聖芒戈躲避戰亂簡直太理想了。

  但是,現在,這一份聖芒戈真誠的邀請函則成了讓德拉科頭疼的源泉——馬爾福家的人自然是為了利益的驅使才會做出決定的,一旦他拒絕了聖芒戈的邀請,那麼他好不容易建立的好名聲就算是完了。但是如果德拉科去了聖芒戈,那麼他以後還怎麼離開轉而去魔法部呢?只怕金斯萊不會幫他,反而恨不得德拉科一輩子呆在聖芒戈少對巫師界做出影響吧?

  想到這裡,德拉科陰險的笑了,他立刻聯繫了麗塔•斯基特,然後帶著這隻甲蟲來到了魔法部的部長辦公室。半小時以後德拉科看著手中的甲蟲,滿足的笑了笑,用特別溫柔的語氣說:“我想,斯基特小姐一定清楚該怎麼寫的,是吧?”

  果然,第二天的《預言家日報》上,就出現了顛倒黑白的事情“德拉科•馬爾福希望為了巫師界做出更多貢獻,請求魔法部長給他一個在魔法部任職的機會,而金斯萊部長秉持著學院的紛爭,辱罵了這位對魔法界做出突出貢獻的青年,並且叫他滾得遠遠的。”

  金斯萊看著報紙和送來的不用拆開就知道是會把他送去聖芒戈一起住院的“禮物”,無奈的笑了——作為一條老狐狸被一條剛剛成年的毒蛇咬了感覺絕對不好。

  夜晚疲憊的德拉科回到了校長室,泡澡的時候乾脆的睡著在了浴缸裡面,斯內普緊繃著臉色抿著嘴角輕手輕腳的將德拉科抱出浴缸——任誰的情人整天忙得腳不沾地,起床的時候常常看不見人影,晚上睡著了也只能自己窩在冰冷的被窩裡面,只有半夜睜開眼睛才能看見德拉科眼下帶著暗影的消瘦臉頰。

  原本帶著怒氣的斯內普看著躺在床山累得都不願意翻身的德拉科,最後無奈的嘆口氣,靠著床頭坐著將德拉科擁進懷裡摩挲著德拉科的背部幫著德拉科進入更安穩的睡眠。

  夜色留戀的親吻了清晨然後轉身離開,陽光破開了昏暗的天空衝過校長休息室的窗簾。

  一夜好眠的德拉科蹭了蹭斯內普厚實的胸膛睜開了明亮的灰藍色眼睛,一夜未睡的斯內普諷刺的挑起了眉毛對著德拉科不滿的笑笑。

  德拉科扯著斯內普一夜沒睡又開始油膩的頭髮,讓斯內普低下了臉頰,一個溫軟的輕吻落在斯內普的鼻尖上。

  “Sev,早~”

  “嗯……才十一點,確實很早……”斯內普揮了一下魔杖,明亮的時間顯示出來,然後他表情嚴肅的開口諷刺。

  德拉科不在意的推了推斯內普的胸膛,光著身子走到浴室門口,很無辜的回頭問:“一起嗎?”

  看著陽光親吻德拉科剔透瑩白的身體,斯內普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用特別緩慢的動作站起了身,一步一步的向德拉科走去,充斥著□的眼睛一瞬也沒有離開德拉科的身體。

  德拉科看著走來的斯內普無措的情緒侵蝕了他的理智,粉紅色逐漸在德拉科的身體上蔓延開來。

  當斯內普抬起德拉科的下巴想要親吻上去的時候,被斯內普看得本來有些迷糊的德拉科一把推開了斯內普的身體,散髮著張力的氣氛迅速冷凝,斯內普抿緊了嘴唇看了德拉科一眼,深吸一口氣,轉過身背對著德拉科給浴缸放起了溫度適宜的水。

  看著斯內普一副打算忍耐慾望的樣子,德拉科忍著笑意的清亮嗓音在斯內普身後響起:“我只是想說,我還沒刷牙。”

  斯內普轉過身,危險的眯起了眼睛一下將德拉科壓在了浴室的門板上,薄薄的嘴唇碾壓在了德拉科粉紅色的雙唇上,滑膩的舌頭勾引著德拉科的上顎,廝磨在敏感處的酥麻讓德拉科伸出舌頭與斯內普交纏,互不相讓兩人反覆的交換著角度舔舐對方的口腔中敏感的位置,讓斯內普扶著德拉科因為腿軟而下滑的身體時,一道銀絲從兩人剛剛分開的唇上被帶了出來。

  斯內普將德拉科抱進浴缸裡,不在意的舔了舔自己的唇角,轉身離開了浴室。

  德拉科看著斯內普沒有任何留言離開的樣子,再看看自己已經動情的身體,憤憤的錘了一下平靜的水面,濺起許多的水花。

  仍舊憤憤不平的德拉科順手將放在架子上柔軟毛巾砸向了浴室的門,這時,斯內普恰巧開了門。斯內普隨手接過蓬鬆的毛巾,看著德拉科瞬間漲紅的臉色,好心情的勾起了嘴角,薄唇噴出了毒液。

  “沒刷牙的味道,確實不太好啊……”

  看著斯內普說完了瀟灑離開的樣子,德拉科對關上的門板大吼出聲。

  “斯內普,你這個油膩膩的老蝙蝠!”


☆、85、暴露 ...

  泡在熱水裡面的德拉科看著斯內普確實離開了,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戰爭結束後,他能為了家族做出的努力都做了,剩下的都是需要慢慢經營的了。

  但是,有一個問題很現實,也很可怕,德拉科一直不知道怎麼和斯內普開口,或者說,德拉科不確定要是和斯內普老實交代了會得到怎麼樣的結局。

  斯內普是個嚴肅到嚴苛的人,認識他的人都不會忽略這一點,而和斯內普同居了兩年的德拉科更不會不知道這一點,正是因為清楚這個事情,所以,德拉科才更不知道如何對斯內普開口。

  畢竟,不論德拉科當初隱瞞了斯內普的理由再充分,當斯內普和他相約一輩子之後他沒有把盧修斯並沒有過世的真相告訴斯內普也是事實。

  更可怕的是,德拉科絕對不會忘記當初他能迅速的接近斯內普,真是因為斯內普憐惜他小小年紀失去了父母的扶持,或者說,斯內普預見到了德拉科可能面對的困境對他產生了憐憫。

  這些天除了與魔法部眾人的鬥智之外,德拉科每天讓自己忙到沒時間看見醒著的斯內普未嘗不是一種逃避。

  德拉科•馬爾福,他害怕他的隱瞞和欺騙會毀掉他費盡心力騙到手的斯內普,或者說,就算斯內普最後原諒了他的欺騙,他們之間的信任也有極大的可能會不復存在。

  心事沉重的德拉科最後還是決定找一個看起來溫和一點的情況下把這個消息透漏給斯內普,畢竟,斯內普性格在嚴苛也是個男人,而男人在溫柔鄉的時候總是比較寬容的……

  打開了浴室的門,德拉科光著身子小心翼翼的向臥室看了一眼,沒有人!這簡直太好了,始終相信自己魅力的鉑金青年瞬間猜出了現在已經沒有什麼事情的斯內普一定是坐在校長室的辦公桌前捧著各種黑魔法書在看——不得不說,鄧布利多雖然沒有財產,但就藏書而言確實是非常得多,當然,鄧布利多的藏書已經歸校長室所有……

  德拉科想了想從斯內普的衣櫃中抽出了一條面料極其光滑的黑色長禮服袍子套在了自己的身上,按照這斯內普的習慣,將扣子一直扣到了下巴的位置。

  斯內普比德拉科要寬闊的肩線和厚實的胸膛註定了德拉科穿著斯內普的長袍會飄飄蕩蕩的,不過,德拉科現在與斯內普相差無幾的身高也讓這件袍子在德拉科身上不會難看——已經是收腰的設計穿在德拉科身上又有了許多的空當,讓德拉科的腰更是有個無盡的遐想空間。

  德拉科想了想還是把已經拿在手裡的褲子放回了原處——看上去垂到腳面將全身嚴實包裹住的長袍下未著寸縷,顯然要比確實穿得嚴嚴實實的樣子看起來更具有誘惑性。

  德拉科光著白嫩的腳,踩著柔軟的地毯來到斯內普的身前,斯內普看了德拉科一眼,展開了笑容——溫和的笑容——似乎隨著戰爭結束的還有斯內普的冷臉,當然,這不是說對待德拉科以外的人。

  隨手將珍貴的書籍,放在書桌上,斯內普伸手撫摸上了德拉科微紅的臉頰。

  “我的鉑金王子已經刷牙了嗎?那麼,我相信你一定不介意給我一個‘清新’的吻……”說著斯內普拉低了德拉科的頭,帶著溫情的和德拉科交換了一個晨間的輕吻。

  德拉科順勢拉著斯內普的衣襟躺在了空盪蕩的校長室辦公桌上——桌子非常大,幾乎可以毫不費力的讓德拉科的大腿以上平躺上去。

  德拉科緩慢的舒展著自己的身體,隨著德拉科躺在書桌上的動作長袍的下擺翻卷了起來,長袍前。前端的開口露出了德拉科一條修長的腿,斯內普看著德拉科這副樣子,起床時剛剛熄滅的衝動,迅速灼燒了他的神智。

  斯內普伸手握住德拉科抬起的腳踝——纖瘦、優美,並且該死的滑膩誘人!斯內普忍不住用帶著繭子的指尖磨蹭著德拉科腳踝上的皮膚,撫摸的手逐漸向著緊繃的腳背游移,德拉科躺在書桌上,看著斯內普用燃起火焰的眼神舔舐著他的皮膚,呼吸慢慢的加重,終於將薄薄的溫暖的唇貼在了他的腳背上。

  蝶翼般的揮舞的輕吻一連串的順著德拉科流暢的腿部線條落在了他的皮膚上,斯內普時不時伸出的舌頭也輕柔的舔著光滑緊繃的皮膚。這些比以往都更加溫柔的吻隨著移動到了德拉科大腿根部而變成了火辣舔咬吮吸,紅色的薔薇盛開在敏感的大腿內側,德拉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然後他迅速的捂住了自己嘴。

  這個時候德拉科才注意到一個重要的事實,現在他和斯內普在校長室內!

  牆上那些畫像雖然都不是活人,但是可以移動、可以聊天,甚至,他們還可以到各自的家族去傳遞消息!!

  羞窘的粉紅色迅速將德拉科本已經非常艷麗的膚色染得更加紅艷,斯內普這時候含住了他挺起的柱體則迅速讓德拉科微微清醒的神智遠離。

  濕熱又溫暖……

  德拉科模模糊糊的想著,斯內普體貼的開始照顧他的感受,大手揉捏著急待撫慰的雙•球,靈活的舌頭不斷的撐開微微褶皺的柱體上的皮膚,不停的戳刺著開口處異常敏感的細膩粘膜,含住柱體的溫暖口腔努力的將德拉科整個包容進去。

  恍惚之間德拉科似乎感覺自己的前端似乎舒服異常的通過了一處狹窄……被擠壓的舒適感讓德拉科徹底忘記了身在何處,帶著情•欲的呻吟喘息,斯內普的頭在德拉科的胯間上下起伏,半長的黑髮也留戀的磨蹭著德拉科的小腹。

  “呃……啊……啊~哈……啊……”

  德拉科伸出手試圖去撫摸斯內普的身體,也希望帶給斯內普快樂,斯內普按下德拉科的雙手,醇厚的嗓音在德拉科腹間模糊的傳出來。

  “什麼都別做,你只需要享受……”伴隨著斯內普的聲音示意下用力的吸吮,德拉科剛剛合上的嘴唇再度張開,釋放出一聲聲的難耐呻•吟。

  斯內普溫柔的吮吸舔舐了半小時後,叫的已經聲音嘶啞的終於釋放在了斯內普的口中。

  斯內普抬起頭,嘴角還沾染著德拉科釋放的乳白色粘液。黏膩的吻在德拉科和斯內普之間展開,被德拉科釋放的粘液在兩人的輾轉之間被分享。

  斯內普沾著藥膏修長手指趁著兩人親吻之際,侵入了德拉科的內壁旋轉著摩挲著內壁,斯內普將滑膩的藥膏在德拉科體內塗抹均勻,區起的指節不停搔刮、按壓著內壁上敏感的一點,隨著進入的手指數量的增加,在德拉科體內舞動的手指花樣也越來越多

  德拉科仰起頭不停的晃動,鉑金色的髮絲散亂的鋪在深色的桌面上。

  “啊……哈……啊~~嗯……不,進來……啊~哈~啊……”德拉科的呻•吟中已經帶上了啜泣,他用力太高線條流暢的細腰引誘著自制力好得驚人的斯內普。

  斯內普嘴角微微帶著笑容,托起德拉科的胯部,盯著德拉科的表情緩慢的進入了德拉科的體內。溫柔的控制著自己進出的頻率,斯內普一直照顧著德拉科的感官愉悅,一隻大手體貼的擼動著德拉科再次挺起的欲•望,另一隻手推高了德拉科身上面料光滑的長袍揉捏著粉紅色的乳•珠。

  德拉科用力拽住斯內普半長的黑髮向下拉,斯內普看著德拉科布滿情•欲的臉頰,往日陰沉空洞的黑眸此刻充滿了笑意,順著德拉科的力道低下頭和德拉科交換著彼此的氣息,德拉科的雙臂立刻纏在了斯內普的頸間。

  斯內普放開被他蹂躪的紅腫的乳•珠,抬手輕輕磨蹭著德拉科光滑瑩潤的臉頰,交換的吻越發的溫存。

  終於迎來了高•潮的德拉科高高的揚起了臉頰,被刺激的絞緊通道,斯內普感受著愈發緊致蠕動的內壁,快速的衝刺了幾下用力親吻著德拉科的同時釋放在了德拉科的體內。

  忽然兩人感覺到似乎有什麼閃了一下,斯內普迅速抱著德拉科移開了身體,害怕是漏網的食死徒對他們展開的襲擊。可惜,斯內普此時還未離開德拉科的身體,一聲不合時宜的甜膩而沙啞的呻•吟讓躲在辦公桌下的兩人同時僵硬了身體,斯內普安撫的拍著德拉科的背部,慢慢的將自己抽出了德拉科的身體。

  確定了什麼都沒有發生,斯內普抱著有些不好意思的德拉科進入浴室清洗,一小時後,斯內普抱著渾身癱軟但是衣著整齊的德拉科坐在了校長室的座位上一起閱讀剛剛被兩人徹底遺忘的魔咒書籍。

  第二天早餐的時候德拉科為了避人耳目自然是從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和布萊斯一起達到的禮堂吃早產,而斯內普作為校長遠遠的坐在教授席位上享受他的早晨。

  一群群的貓頭鷹帶著家長送來的物品和學生們訂閱的《預言家日報》丟在孩子們的手裡,然後飛走——頭版的照片就是德拉科昨天躺在校長室辦公桌上眼含情•欲的淚水釋放的樣子,斯內普的大手此時正擼動著德拉科的柱體,並且還深深的埋在德拉科的體內。

  畫面上德拉科的呻吟聲似乎還能聽得見,拿著報紙的學生不分男女都紅了臉頰——馬爾福的美貌和魅力確實無人能及。

  德拉科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慘白的就像是一個死人。

  德拉科並不是怕這種上報紙的事情,貴族之間什麼齷齪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人還都是善於忘記的。德拉科擔心的是盧修斯和納西莎的反應,他從未和父母透漏過這件事情,而且,昨天的那種溫情的氣氛他也沒捨得破壞,說白了就是斯內普還不知道盧修斯尚在人世!

  如果,他憤怒的父親衝進霍格沃茨,……不!這不會發生的!

  一陣詭異的沉默在禮堂像是瘟疫一樣漫布開來,羅恩•韋斯萊的大喊聲破處了禮堂裡的魔咒。

  “什麼?!馬爾福那條毒蛇和油膩膩的老蝙蝠是情人?!!”

  德拉科手中的銀質刀叉“啪”的一聲敲在了地面上,他有些慌亂的看了一眼斯內普。斯內普平靜的看著德拉科,緩緩走下校長的位置來到斯萊特林的長桌前握住德拉科冰冷汗濕的手掌用一種詢問的眼神看了看德拉科。

  德拉科知道,這是斯內普在給他機會,他現在可以將一切推到斯內普的身上,並且斯內普也不在意身上的污水……是的,只要他說了,他的名聲立刻就恢復了!只要他說出來……

  但是,看著這雙突然恢復了死水一樣平靜的黑眼睛,德拉科說不出口,他甩開了斯內普握著的他的溫暖大手,伸開雙臂一把抱住了斯內普的脖子。

  德拉科展露了笑容,用不太大的聲音清晰的對著斯內普說:“原諒我,Sev,但是……太好了,我們不用再隱瞞了……”

  斯內普用力摟住德拉科的細腰,剛剛在心中灼燒的感覺褪去。斯內普當然知道德拉科愛他,這個他看著長大的男孩子不論是語氣還是動作全都明確的表示了這一點。但是斯內普不確定德拉科是更愛惜自己的名聲還是更在乎他們的感情——畢竟不是說了永遠在一起就一定要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斯內普早已有了背負著罵名和德拉科做一輩子地下情人的覺悟。

  德拉科剛剛慘白的臉色和甩開他手的行為都讓斯內普覺得兩人之間感情很快就會成為了他設想的那種悲劇般的模樣。

  斯內普沒想到,是的,他完全沒想到德拉科居然會對他道歉然後說能光明正大和他在一起“太好了”,德拉科有什麼值得和他道歉的呢?

  太好了?誰不知道沒有孩子在純血間簡直比背板血統更不好,更何況斯內普清楚他並不是一個氣質出眾、長相精緻、家世絕倫的迷人對象,他對德拉科來說完全不是個好對象。

  斯內普打從和德拉科在一起就充滿了不確定感似乎被烈火灼燒的心,現在已經泡回了舒適的溫水中。

  斯內普和德拉科牽著手離開了禮堂,毫不在意的將後面的事情留給在場的學生和教授議論。

  “嗡”的一聲禮堂裡爆發了熱烈的討論,不過,相對於麗塔•斯基特的各種猜測,看見了德拉科和斯內普互動的學生們更願意相信這是一場“愛情意外”。

  布萊斯看著斯萊特林各個表情抽搐的小蛇,不顧形象的笑倒在了長桌的盤子裡。

  赫敏狠狠的擰著哈利胳膊上的嫩肉,怒氣衝衝的說:“這就是你說的不敢告訴我的‘秘密’,你就是想這種時候嚇死我吧?”


☆、86、孩子訂婚 ...

  這一天德拉科和斯內普再沒出現在眾人面前,被主持校務的麥格教授則是被貓頭鷹送來的信件徹底淹沒,到了晚上麥格教授好不容易爬出了信山紙海就憤怒的衝進了校長室,進了門,麥格就愣住了。

  在爐火的映襯下,德拉科坐在斯內普的懷裡,聽著斯內普低沉性感一如大提琴的聲音靜靜的為他念著高級的魔法內容,當然,裡面還加上斯內普式的諷刺。

  麥格的到來明顯的打破了校長室內溫馨的氣氛,斯內普放鬆的表情迅速消失轉而變成了眉心緊鎖的慣性表情,麥格看著校長室內表情都寫滿了不歡迎她的兩人迅速的交代了一下叫兩人注意學校的教授形象就離開了校長辦公室——斯內普一個人的氣勢已經讓人非常難受了,再加上一條成年了的斯萊特林毒蛇似乎空氣都稀薄了。

  這天夜裡相擁而眠的兩人沒在討論其他事情,斯內普是沒什麼其他的可說的盡情的享受著令他自己說出來都噁心的“兩情相悅”這個詞所能表達的含義,而德拉科是越發的無法開口和斯內普說明盧修斯隨時可能衝出來給他打擊的事實——就算現在德拉科覺得他可以不結婚不要孩子了,梅林知道,盧修斯和納西莎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第二天德拉科和斯內普沒有再分開去禮堂吃早餐,當然,他們也根本沒有去禮堂——斯內普當然是想和德拉科坐在一起享受早餐,而斯內普的身份是校長、德拉科的身份是學生,很明顯的是事實就是他們不能坐在一起。

  既然這樣,斯內普怎麼可能放德拉科一個人回去斯萊特林坐著呢?貴族之間的侮辱人的話最是難聽,斯內普捨不得。

  此時,兩人在校長室溫馨而靜謐的享受了豐富的早餐。

  “■”的一聲,校長是被狠狠的撞開,弗利維教授一副見到了復生的黑魔王的樣子衝進了校長室。

  “快去禮堂!有……有……哦,我的天啊!”弗利維教授向後看了一眼,伴隨著一聲尖叫暈倒在了校長室門口。

  斯內普毫不在意的一會魔杖將弗利維教授漂浮到了長沙發上,抬起頭的時候斯內普看見了絕不可能看見的人——盧修斯•馬爾福!

  憤怒的盧修斯•馬爾福揚起了不合時宜假笑禮貌和斯內普打起了官腔。

  “親愛的西弗勒斯,好久不見了,納西莎和我都非常的想念你。”你還記得你答應過納西莎什麼嗎?竟然把我的兒子帶到床上照顧了?

  說著話,盧修斯走到了斯內普的面前,他放棄了貴族化的笑容,狠狠的一拳打在了斯內普的臉上。

  被打了一拳的斯內普從地上爬了起來,用手背隨意的蹭了一下嘴角的血漬,對著盧修斯裂開了充滿惡意的笑容。

  “親愛的盧修斯,確實許久不見,我也非常的想念你,上一次見到你還是在你的‘葬禮’上。馬爾福家的墓地果然養人,你看起來臉色比在聖芒戈好了不少。”

  說完了這句話,斯內普和盧修斯就像是兩條狂暴的毒蛇相互撕咬在了一起,這種放棄了魔杖乾脆使用拳頭的做法遠比魔咒打在“敵人”身上過癮的多。

  德拉科坐在一邊看著他的情人和父親為了他拼命,心裡有一點微妙的喜悅——被情人重視和被父親關心的混合感覺,當然,也包括的“有人為了我拼命”的自戀情緒。

  不過,顯然繼續打下去被人看笑話不是德拉科看到的畫面,他迅速的用咒語定住了正在打鬥的兩人,看了衝進來的各位教授和學生毫不猶豫的又分別給兩人的臉上施展了混淆咒。

  勉強算是冷靜下來的盧修斯拉起德拉科的手臂硬邦邦的摔下一句“我們先回馬爾福莊園了,相信斯內普校長一定不介意將小兒的N.E.W.T.成績貓頭鷹到馬爾福莊園!”就從壁爐離開了霍格沃茨——盧修斯毫不懷疑,他衝動的傻兒子要是愛上了誰,肯定不會放過隨時見到那個人的可能性,所以,霍格沃茨校長室的壁爐和馬爾福莊園必然是鏈接的。

  德拉科回頭對著斯內普安撫的笑了笑,用魔杖留下了一個閃著光芒的“魔藥”的單詞就消失在了校長室。

  斯內普陰森森的回過頭,看著各院的院長,扯起了破裂出血的嘴角,帶著滑膩的語氣特別和善的笑著詢問:“各位教授,來校長室有什麼事情嗎?”

  除了麥格教授與斯內普共事多年,勉強回答了一句“只是通知你,馬爾福家主到了”之外紛紛轉身告辭——不是誰的笑話都能看的!

  這天夜裡,出乎德拉科的意料,斯內普並沒有來他的房間尋找安全感。

  斯內普出現在德拉科心神不寧的回房後,出現在了等待著他的盧修斯的書房裡——德拉科的未來才是他們兩人關注的重點。

  已經冷靜下來的兩人此刻已經放棄了當初那點不算牢固的同學和同事情誼,互看不順眼的盤踞在沙發的兩端,看著兩人隔得遠遠的職位就能推測出,此刻斯內普和盧修斯都恨不得對方消失的心情。

  盧修斯和斯內普對視了一眼後都嘆了口氣,沉默起來……終於盧修斯打破了沉默的僵局。

  “西弗勒斯,作為一個父親我並不想讓德拉科傷心,既然,他願意和你在一起,那我就可以完全相信他已經收服了你的心,但是,我真正憂慮的是馬爾福家的未來,當然,直白的說,德拉科不能沒有後代!”盧修斯看了一眼已經滿臉寒霜的斯內普,平靜的加了一句:“這是我同意你們在一起的底線。”

  斯內普狠狠的抿著嘴角,半晌之後,他接口道:“只要有個孩子就行了?”

  “男孩!”盧修斯肯定的更正了斯內普的說法,看著斯內普更加緊繃的臉色,盧修斯掛起了他自己覺得舒心的假笑:“不必擔心,馬爾福家每一代註定都是男孩子。”

  “我知道了……”斯內普說完了,帶著一點蕭索的轉身離開。

  盧修斯露出了勝利的微笑,他了解自己的兒子,因此,德拉科此時畢竟還沒有和斯內普商量過未來的子嗣問題,而斯內普既然看見盧修斯的出現就能臉色大變,那麼同樣的斯內普當初必定認為既然馬爾福的家主是德拉科那麼他和德拉科之間就沒有了阻撓——德拉科和斯內普都沒有準備好盧修斯的談話方向只是一個孩子,而不是讓他們分開。

  盧修斯臉上的笑容冷冷的,他當然不願意自己優秀的兒子被人壓在身下,但是比起不能傳承子嗣被上流社會所驅逐,喜歡男人幾乎是可以忽略的“小問題”,德拉科如果沒有一個孩子,那麼,德拉科和斯內普之間的感情就算不變,兩人的尊嚴也會被殘酷的上流社會破碎的遍體鱗傷——盧修斯完全不在乎斯內普會怎麼樣,但是他捨不得自己兒子受苦!

  德拉科在午夜還沒有等到斯內普,便認為斯內普被一些事情纏住了無法到來,安穩的進入了睡眠,而斯內普此時躺在裝滿了德拉科痕跡的校長室大床上睜眼到天亮。

  三天後,全“O”的成績單被寄到馬爾福莊園,盧修斯看著德拉科的成績單露出了回家後的第一個舒心微笑。

  看著沒什麼開心表情坐在自己身邊的兒子,盧修斯挑眉笑了起來說:“爸爸的小龍,你長大了,你該知道未來你必須要做的事情吧?”

  “是的,父親,我將會帶著馬爾福家走向輝煌。”德拉科保守的說。

  盧修斯看著兒子躲閃話題的樣子,擰起了優雅的長眉,勾著一邊的嘴角,假笑蔓延在了盧修斯的臉上。

  “爸爸的小龍,別和爸爸繞圈子,你很清楚爸爸在說什麼,不是嗎?”

  “是的,父親。可是西弗勒斯不會同意的,我很清楚他有感情潔癖,怎麼可能願意和人‘分享’?”德拉科帶著一點彆扭的情緒說——在德拉科所受到的教育看來,他結婚要孩子本就沒什麼錯,愛情和傳承是兩回事,如果一定要說有問題大概就是他愛的人註定不能成為他的妻子,哪怕斯內普是女人,他混血的身份也註定可這一點。

  盧修斯放鬆了挑起的眉毛笑了,他接著引導德拉科:“如果,你能迅速的得到一個繼承人,但是妻子‘消失’了呢?”

  德拉科的臉上出現了和盧修斯一樣的笑容,恭敬的回答到:“是的,父親,我明白了……但是,我希望自己二十五歲在結婚,在二十六歲得到繼承人——父親,就是斯戈比奧,我曾經向你提起過他的。”

  想起了自己完美的兒子,德拉科的臉上綻放了父性的微笑,而盧修斯看著自己剛剛十七歲的兒子臉上出現這種笑容,非常非常的不習慣!

  想到德拉科兒子的母親,盧修斯有些為難了——格林格拉斯家的狀況根本沒有糟糕到需要把女兒嫁進一個註定不會幸福的貴族家裡來。

  盧修斯不耐的憋了憋嘴角,難道他回到家裡的第一件事情是和自己兒子談明白自己的重要性,第二件事情就是為了兒子能順利得到孫子,而不得不勞心勞力的去毀掉另一個還算悠久的世家嗎?

  兩個月後,格林格拉斯家因為傳出包庇在逃的食死徒,家主格林格拉斯先生被關進了阿茲卡班,而沒有訂婚也沒有了嫁妝的格林格拉斯二小姐被盧修斯•馬爾福先生接進了馬爾福家。

  在眾人都在惡意的猜測著本來默默無名的格林格拉斯二小姐怎麼如此大的魅力,擄獲了從未出軌的馬爾福先生的時候,馬爾福家又再次迅速的打破眾人的猜想。

  德拉科•馬爾福和阿斯托裡•格林格拉斯訂婚了!


☆、87、你的名字他不配(結局) ...

  幸而現在放假了,沒人看見霍格沃茨以陰沉冷漠出名的校長,在馬爾福家吃早餐的時候迅速凍結的臉色,而連一個訂婚宴會都沒得到阿斯托利亞絕望的發現斯內普毒蛇盯著獵物一般的眼神一直惡狠狠的看著她。

  直到德拉科無奈的扯過斯內普的衣領吻上了斯內普的薄唇,斯內普才分給了德拉科一段時間——真的是“一段時間”,只有親吻的這一段時間——結束了這個吻,斯內普噬人的目光再次籠罩了已經開始頻頻顫抖的阿斯托利亞。

  還差幾天就要開學了,直到《預言家日報》上登載了德拉科訂婚的消息,斯內普才憤怒的出現在了德拉科的臥室,確切的說,是把還沒起床的德拉科壓在床上狠狠的收拾了一頓。

  在兩人已經向著巨怪方向的發展“你為什麼不來找我?”“我在家裡等著你來”這種對話中,逐漸解開了各自的鬱悶心情——斯內普始終認為總是能感受到他心情的德拉科,在他幾天沒出現後就一定會來蜘蛛尾巷或者是霍格沃茨來找他;而認為斯內普為了和盧修斯談妥的條件而不爽、需要冷靜的德拉科根本就沒試圖去聯繫斯內普。

  由陪著德拉科度過了最後幾天假期的斯內普,迅速發現了整個馬爾福家沒有人重視阿斯托利亞的存在後,更是將阿斯托利亞的存在當成了空氣。安了心的斯內普在盧修斯的冷眼和納西莎的擔憂之下享受了德拉科的體貼,神清氣爽的在九月一號回到學校舉行開學典禮。

  一年後,德拉科迅速和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結婚,更令人震驚的是,馬爾福這個少主的婚禮上的宣誓。

  其實說起來這個誓言和德拉科沒什麼關係,只不過是宣布阿斯托利亞成為了馬爾福家的媳婦,但是之後的內容就沒了——與當年納西莎嫁入馬爾福家的完全不同,納西莎進門的時候,盧修斯說的是“我以一個馬爾福的名義,誓言永遠保護你、給你安樂祥和的生活、讓你永遠衣食無缺、只需要享受每天的快樂。”

  更令純血世家家主都看明白的是,明明應該是被德拉科•馬爾福拋棄了的見不得光(?)情人——西弗勒斯•斯內普——穿著和今天的新郎德拉科•馬爾福一樣的白色禮服長袍,一結束了誓言德拉科就投入了斯內普懷抱和他擁吻舉動,更是明確的標明了德拉科•馬爾福到底屬於誰。

  阿斯托利亞看著德拉科和斯內普相擁離去的身影,將尖銳的指尖深深的戳進了自己的手掌中,然後阿斯托利亞深吸了一口氣,她還有機會!馬爾福家的少爺需要她來孕育,她沒有一點混雜的純粹血統就是她最大的籌碼,就算沒有了家族作為後盾,她也一定能活的自在隨心。

  夜晚等待阿斯托利亞的不是一個溫暖的擁抱,而是無人進入的冰冷客房。阿斯托利亞到現在為止還是居住在她最初進入馬爾福家的那個客房,以馬爾福家的待客之道,自然是舒適無比、華麗非常,甚至,家養小精靈的服務也異常的用心,但是阿斯托利亞知道不論在盧修斯夫婦還是德拉科的心理她就是個生育的工具——高貴的血統至少給了她一條生路。

  這種冰冷的日子梅林才知道阿斯托利亞還要過幾年,她每天每天都看見“她的丈夫"和一個並不英俊的老男人之間散發著讓她難堪至極的張力和熱情。

  在阿斯托利亞二十五歲對婚姻已經絕望的時候,像一隻絕望的野獸的德拉科闖進了她的臥房,撕裂了她的身體——不管多麼疼痛,阿斯托利亞是高興的,這是一個機會,她能真正成為馬爾福家女主人的機會。

  阿斯托利亞不知道,在這個夜晚德拉科是怎樣被斯內普誘騙著喝下了混合著絕對不會傷害身體但是劑量卻必須發泄出來的火龍血的魔藥,然後被斯內普推進她的房門……

  斯內普靜靜的站在阿斯托利亞的門外,在清晨的第一道光照耀到了馬爾福莊園後,德拉科眼下掛著陰影走了出了阿斯托利亞的房門,看著平靜的斯內普,德拉科笑了,一滴眼淚留下德拉科的眼角。

  德拉科一拳打在了斯內普的下顎,迅速收起了滿身的暴戾,德拉科扔下了一句:“我的繼承人出生之前,我都不想見到你。”

  看著走遠的德拉科,斯內普抿緊了嘴角,如果說這件事情有誰最不願意發生,那麼自然是斯內普,但是,看著德拉科每日掙扎在盧修斯和納西莎焦急的眼神裡,斯內普心疼了……

  斯內普將自己隱藏在馬爾福家幾乎不存在的陰暗角落裡,直到德拉科去了魔法部,他安靜的回到了他們的臥室,安靜的收拾了他的行李,安靜的離開了馬爾福家回到了那一間只有畫像的校長室。

  德拉科晚餐的時候沒有看見斯內普習慣性的叫小精靈去把“埋在魔藥材料裡”的斯內普喊下來吃飯,卻在自己說完話之後停頓了下來,這天德拉科在小精靈的哭嚎中幾乎沒吃下任何東西。

  納西莎擔憂的看著自己兒子憔悴的樣子,狠狠的掐了盧修斯腰間的嫩肉——都是盧修斯出的好主意!

  盧修斯摟住他親愛的妻子,小聲的在納西莎的耳邊解釋做這種也會傷害到德拉科的行為:“茜茜,德拉科對待他們的感情一直都太主動了,藉著這個機會,正好可以讓西弗勒斯體會一下德拉科當初的辛苦,當然,我要順便解決馬爾福家繼承人的問題——德拉科這個傻孩子越是拖著越不會想走進阿斯托利亞的房門!別忘了我們兒子的魔杖——山楂木和獨角獸毛——多麼堅貞純潔的組合。”

  說到了最後一句,盧修斯微微不滿的皺了一下眉頭,到現在他也有些接受不了德拉科的魔杖組成,居然如此的不馬爾福!竟然沒有一點狡詐的成分!!

  梅林祝福了馬爾福家,這麼難的的一夜,阿斯托利亞懷孕了!

  阿斯托利亞雖然對肚子裡的孩子極為上心,但不幸的是她的妊娠反應嚴重到了前三個月吃什麼吐什麼。

  本來硬挺著傲慢的性子,每天都在自己父親調侃的目光下硬撐的德拉科在看見斯內普帶著許許多多緩和妊娠反應的魔藥出現的時候,瞬間紅了眼眶——德拉科又怎麼會不知道斯內普做出這樣的事情,內心遭受了怎樣的折磨,但是,他們都太自尊自傲,不願意低頭了……

  德拉科忘記了還在客廳的阿斯托利亞,將斯內普撲倒在厚厚的地毯上開始了親吻,當他滿足的起身的時候,阿斯托裡的表情已經像是地獄中爬出的惡鬼,尖銳的指甲將自己的掌心劃出了道道血痕。

  斯內普起身對著阿斯托利亞揮舞著魔杖釋放一個個監測的魔咒,然後從自己隨身攜帶的魔藥箱裡面擺出了一大排魔藥。

  “這些必須全部喝掉,不然你這輩子都只能生出啞炮!”

  “什麼?!”

  “這不可能!”阿斯托利亞和德拉科的聲音同時響起,阿斯托利亞是尖叫著不敢置信,而德拉科是因為知道上一世斯戈比奧無比正常而驚訝。

  很快德拉科理解了斯內普的意思,他點了一下頭,吩咐阿斯托利亞將魔藥全部喝光。阿斯托利亞不是傻子,她藉著一個機會將需要喝下去的魔藥全部帶出了馬爾福莊園檢查,事實證明斯內普給阿斯托利亞的魔藥全部都是能增強胎兒魔力的有價無市的精品。

  終於安心的阿斯托利亞每天飲用著這些魔藥,當七個月之後,阿斯托利亞用最後一口氣的生下了馬爾福家繼承人——斯戈比奧•馬爾福。

  站在門外的德拉科聽見嬰兒響亮的啼哭聲後,將頭埋進了斯內普的頸窩中,緊緊抱住了斯內普。

  “以後,不要再這樣做了,以後我不會再有妻子了……”德拉科一遍一遍的說著,然後在醫生抱出了斯戈比奧的時候,笑著抱住了可愛的嬰兒。

  斯內普看著還不會睜眼的嬰兒,微微皺起了眉頭——這個孩子只有十成像德拉科,但是為什麼出生的時候頭髮卻不是金色,而是直接變成了鉑金色?

  而德拉科確實非常高興,他不停地說著:“為什麼看起來有點像阿布拉克薩斯爺爺?”

  斯內普在在心中默默的鄙視了一下德拉科的大驚小怪——馬爾福家就像是被下了魔咒一樣,每幾代的孩子就會出現返祖感覺,因此,畫像上的祖先從來沒人能通過臉來辨認。

  心滿意足的抱著自己的孩子,德拉科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大聲的笑了出來,在斯內普疑惑的看著他的時候,他說了一句:“巨怪波特現在還沒有孩子,這一次我贏了!”

  當然,這一次再沒有一個叫做“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的孩子出現在我的面前,說著什麼他不想進邪惡的斯萊特林的話——你的名字,他不配!


☆、88、無責任番外—夫夫相性一百問 ...

  嗷嗷,下面本娘某清終於請到了華麗優雅的大少爺—德拉科•馬爾福和冷血陰沉的老蝙蝠斯內普教授參加本次無責任小遊戲。

  咳咳,你們都懂的,為了請到少爺的出場,俺果斷的拿出“如果不參加立刻BE了你們”作威脅才邀請到了兩位的出場,那麼下面燈光!!音樂!!舞台!!你們都準備好了嗎?

  嘿,009!!你的燈光,開最大的最亮的那種,錯了!!

  咳咳,回來,回來了~,我們繼續!

  (某清鞠躬)啊哈哈哈,少爺你好啊,少爺你皮膚又變好了……(果斷亂瞄,嘿嘿,脖子上有痕跡哦~)

  (看見教授的臉色立刻繼續鞠躬)教授你也好啊,你和少爺在一起簡直是太般配了,啊哈哈哈~

  某清:兩位坐啊,不要客氣……

  少爺:(鄙視的眼神上下喵)╭(╯^╰)╮哼~麻瓜……

  教授:(同樣鄙視的眼神)巨怪……

  某清:OTZ,俺去自掛東南枝……我們還是果斷的開始,果斷的結束吧,俺的自尊心碎裂了……

  1.某清:名字!

  少爺:(繼續鄙視的眼神)你都寫了30W字了,還不知道啊?

  教授:巨怪就是巨怪……

  2.某清:年齡(誰來救救我,我不想問了~~o(>_<)o ~~)

  少爺:26

  教授:(視線轉冷,惡狠狠的瞪著某清)……

  某清:教授,你可以不說,地球人都知道,真的!!

  3.某清:性別,哦,不,你們不用回答,我知道……

  (捂臉淚奔,這都是哪個傢伙準備的,我敲死他!!)

  4.某清:請問你的性格怎麼樣?

  少爺:馬爾福生而高貴,本少爺自然完美

  教授:……(冰冷的眼神表明了,某清的未來極其凄慘)

  某清:教授,我們都知道,你是床上體貼的好男人,真的!不要看我,我害怕……

  5.某清:對方的性格呢?

  少爺:(耳朵慢慢紅了,想起了今天早晨才睡的事情)油膩膩的老蝙蝠,貪婪、狡詐!

  教授:(高高的挑起了眉毛,看著少爺)哦~?很可愛……

  某清:我沒看見教授你的舌頭舔著少爺耳垂,真的,我什麼都沒看見!

  6.某清:兩個人什麼時候什麼地點相遇的?

  少爺:我出生

  教授:他出生

  某清:這個說法很父子啊~

  7.某清:對對方的第一印象呢?

  少爺:(再次鄙視某清)你見過有視力的嬰兒嗎?

  教授:皺巴巴的孩子

  少爺:(少爺踩上了教授的腳)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教授:頭髮很美……

  某清:教授……你的形象啊……

  8.某清:喜歡對方哪一點?

  少爺:(皺起眉頭想了半天)……不清楚……

  教授:(看著少爺猶豫的樣子,偷偷摸上了少爺細腰,眼神有點奇怪)熱情

  某清:教授,前50問是很和諧的,你不要這個樣子……

  9.某清:討厭對方哪一點呢?

  少爺:太強勢了……

  教授:(腰上的手慢慢磨蹭)是嗎?德拉科的配合度最近不太高……

  某清:(擦鼻血)教授……你……你……

  10.某清:你覺得自己和對方的相性好嗎?

  少爺:(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變紅)好

  教授:自然

  11.某清:您怎麼稱呼對方?

  少爺:平常叫“西弗勒斯”

  教授:德拉科

  某清:床上呢?

  少爺:(臉色爆紅)Sev

  12.某清:您希望怎樣被對方稱呼?

  少爺:(臉徹底紅了,小聲)小龍

  教授:Sev

  某清:(極度八卦的)少爺你在想什麼啊?

  13.某清:如果以動物來做比喻,您覺得對方是?

  少爺:貪婪的蛇

  教授:狡猾的小狐狸

  某清:少爺,你說教授貪婪,教授可是HP最無私的人之一了,你要求有點高了吧

  少爺:(憤怒的)你不知他天天晚上!……呃……下一題!

  14.某清:如果要送禮物給對方,您會送?

  少爺:魔藥材料就行了,重要是要珍貴

  教授:放下手裡的魔藥陪陪他

  某清:(眼睛冒紅心)教授你好溫柔……以前沒發現啊……少爺,你真會調•教人

  15.某清:那麼您自己想要什麼禮物呢?

  少爺:這樣挺好的

  教授:配合度高一點(少爺臉色再次紅起來,然後撇過臉去)

  16:某清:對對方有哪裡不滿麼?一般是什麼事情?

  少爺:(特別隱晦的說)別讓我太累

  教授:事情太多了,回家還要照顧小巨怪,配合度太低

  某清:(極度無奈的)你們倆和諧一點啊,這是純潔的前50問啊

  17.某清:您的毛病是?

  少爺:馬爾福都是完美的

  教授:(陰森森的)你是來挑事兒的吧?

  某清:(乾笑)人家隨便搜的啊……不是故意的,絕對不是,教授,我可以對燈發誓

  18.某清:對方的毛病是?

  少爺:很貪婪、很奸詐、很……

  教授:久!

  少爺:(臉色爆紅,炸毛)我沒問你!少插嘴!!

  教授:(繼續說到)久不來陪我……

  19.某清:對方做什麼樣的事情會讓您不快?

  少爺:不讓我睡覺

  教授:睡覺太早了

  某清:(點頭)我懂了,體力問題上不可調和的矛盾

  20.某清:您做的什麼事情會讓對方不快?

  少爺:(疑惑的)對斯科比奧比對他好?

  教授:看綠眼睛的人的時候

  某清:(不敢置信的)少爺,你居然會吃醋!我勒個去,正文你超級淡定啊……

  21.某清:你們的關係到達何種程度了?

  少爺:六年級時候……

  教授:他六年級時候……你們知道……

  22.某清:兩個人初次約會是在哪裡?

  少爺:(裝傻)約會?那是什麼?

  教授:(臉色黑了下來,想起了蜂蜜公爵)霍格莫德

  23.某清:那時候倆人的氣氛怎樣?

  少爺:(狡詐的笑)很溫馨

  教授:(無奈的)有些尷尬

  24.某清:那時進展到何種程度?

  少爺:情人了

  教授:床伴

  某清:嗷嗷嗷,你們感情沒有同步啊

  25:某清:經常去的約會地點?

  少爺:床

  教授:(臉黑)沒有

  某清:(拍拍教授的肩膀)教授,還是你正經

  26.某清:您會為對方的生日做什麼樣的準備?

  少爺:陪陪他

  教授:溫柔些

  某清:我聽懂了,教授你……(捂鼻子,一道血痕瞬間出現)

  27.某清: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少爺:算是我吧

  教授:我覺得是我

  28.某清:您有多喜歡對方?

  少爺:我能有兒子還是他下藥的,你說我多喜歡他……

  教授:為他活下來

  某清:(瀑布淚)教授,不帶這樣的,你賣萌……

  29.某清:那麼,您愛對方麼?

  少爺:馬爾福從不放棄家人

  教授:(沉默)我不需要說出來

  30.某清:對方說什麼會讓你覺得沒轍?

  少爺:(臉紅,想起昨夜的事情)……不夠

  教授:我要上班

  31.某清:如果覺得對方有變心的嫌疑,你會怎麼做?

  少爺:你覺得可能嗎?

  教授:要不是我,他也許不會有孩子了,你覺得變心可能嗎?

  某清:(擦眼淚)你們好幸福,羡慕死了

  32.某清:可以原諒對方變心麼?不用回答了,這個題跳了吧

  33.某清:如果約會時對方遲到一小時以上怎辦?

  少爺:肯定是熬魔藥呢,直接回家

  教授:被魔法部的人纏住了,繼續等

  34.某清:最喜歡對方哪裡?

  少爺:(想起昨夜教授不停的”draco再一次好嗎?“臉紅低頭)……聲音……

  教授:眼睛

  某清:(震驚)不是腰嗎?教授你很喜歡摸的啊……

  教授:如果他用那個眼神看著你,你就明白了

  35.某清:對方性感的表情?

  少爺:(臉紅)……

  教授:含著眼淚仰起脖子的樣子

  某清:和諧,教授,要和諧……

  36.某清: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最讓你覺得心跳加速的時候?

  少爺:他說可以為了我活下去的時候

  教授:他每天在起床的時候

  37.某清:做什麼事情的時候覺得最幸福?

  少爺:窩在他懷裡

  教授:抱著他看書

  某清;(不敢相信的)竟然是治愈系!

  38.某清:曾經吵架麼?

  少爺&教授:有

  39.某清:都是些什麼吵架呢?

  少爺:他給我灌魔藥,送上女人床的時候

  教授:嗯

  40.某清:之後如何和好?

  少爺:他給阿斯托利亞送魔藥的時候說,防止胎兒成為啞炮,我就知道,魔藥有問題,他準備生完了孩子就弄死那女人,我就放心了

  教授:(撇過頭)……

  41.某清:轉世後還希望做戀人麼?

  少爺:梅林會祝福我們的

  教授:希望他下一輩子是個女人,這樣可以登記

  某清:(感動的淚流滿面)教授,跟我吧,我是女的!

  42.某清:什麼時候會覺得自己被愛著?

  少爺:在一起沒多久就知道了,他是個不會說出來的人

  教授:一開始

  43.某清:您的愛情表現方式是?

  少爺:考慮家族的時候也要考慮他

  教授:體貼一點

  44.某清:兩人一起的時候,什麼時候會緊張?

  少爺:對他說謊的時候

  教授:沒有

  45.某清:什麼時候會讓您覺得“已經不愛我了”?

  少爺&教授:從沒覺得

  46.某清:您覺得與對方相配的花是?

  少爺:波斯菊

  教授:薔薇

  47.某清:倆人之間有互相隱瞞的事情麼?

  少爺:(想起還沒說過自己穿越了時間)沒有

  教授:(想起自己沒說過愛過莉莉)沒有

  48.某清:您的自卑感來自?

  少爺:馬爾福從來沒有這種東西!

  教授:混血

  49.某清:倆人的關係是公開還是秘密的?

  少爺&教授:公開的,全魔法界都清楚

  50.某清:(各種角度揉肩膀,累死老娘了)您覺得與對方的愛是否能維持永久?

  少爺:馬爾福要的沒有什麼得不到

  教授:嗯

  某清咆哮:場地!劇務!!上場收拾收拾,我們換場景!!下面進行猥瑣的後50問!!

  51.某清:請問您是攻方,還是受方?

  少爺:受

  教授:攻

  某清:少爺,你很坦然啊……

  52.為什麼會如此決定呢?

  少爺:我勾引的他,總要吃虧一點

  教授:其實我不介意

  某清:少爺,聽見了嗎?你可以考慮反攻的,真的……

  53.您對現在的狀況滿意麼?

  少爺:很好

  教授:當然

  54.初次H的地點?

  少爺:(考慮了一下應該說的是進入的情況)地窖的臥室

  教授:嗯

  55.當時的感覺?

  少爺:開始很疼

  教授:(親親少爺的臉頰)我已經很溫柔了,前戲做了很久,但是你很溫暖……

  少爺:(臉紅,轉身回吻了一下)

  56.當時對方的樣子?

  少爺:很體貼

  教授:很熱情,像是撒嬌的小貓

  57,初夜的早晨您的第一句話是?

  少爺:不起來……

  教授:要上課了,起來吧

  58.每星期H的次數?

  少爺:(臉紅了半天)每天到我困得不行

  教授:(貼上少爺的臉頰蹭了蹭)到他覺得累

  某清:(捂臉)好激情……

  59.覺得最理想的情況下,每周幾次?

  少爺:現在就很理想了

  教授:嗯

  某清:看來少爺你也不是嫌次數多啊,分明就爽到了吧

  60.那麼,是怎樣的H呢?

  少爺:很舒服

  教授:嗯,德拉科很熱情

  某清:(咬手絹)你們在炫耀,好想BE了你們

  61.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少爺:(臉紅,想了許久)都可以

  教授:下•身

  某清:少爺,你真是天生的尤物啊……

  62.對方最敏感的地方?

  少爺:和他說的一樣

  教授:脖子和耳垂

  63.用一句話形容H時的對方?

  少爺:看起來很快樂

  教授:熱情又溫暖

  64.坦白的說,您喜歡H麼?

  少爺:自然是喜歡,馬爾福都是追逐慾望的

  教授:德拉科最好

  場地,眾女尖叫:我們也喜歡!!!

  65.一般情況下H的場所?

  少爺:床上

  教授:馬爾福莊園

  某清:哦~?莊園?不是臥室……嘿嘿嘿,我發現了JQ

  66.您想嘗試的H地點?

  少爺:(臉紅)野戰

  教授:陽台

  少爺臉色一白,想起來每天散步的父親

  67.衝澡是在H前還是H後?

  少爺&教授:都有

  68.H時有什麼約定麼?

  少爺&教授:(疑惑的眼神)需要什麼約定?

  69.您與戀人以外的人發生過性關係麼?

  少爺&教授:有

  70.對於「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這種想法,您是持贊同態度,還是反對呢?

  少爺:同意

  教授:(考慮了一下)對象是德拉科的話,自然可以

  71.如果對方被暴徒襲擊了,您會怎麼做?

  少爺:(嘴角抽搐)沒人下得去手的

  教授:不怕死的話,可以去找德拉科試試看

  72.您會在H前覺得不好意思嗎?或是之後?

  少爺:之前不會

  教授:不必

  73.如果好朋友對您說「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請…」並要求H,您會?

  少爺:布萊斯和哈利都是直男

  教授:沒有朋友

  盧爹:你他媽的說什麼?!一個馬爾福和你的交情,你竟然不重視!!

  74.您覺得自己很擅長H嗎?

  少爺:有馬爾福不擅長的事情嘛?

  教授:嗯

  75.那麼對方呢

  少爺:(臉紅)一直很好

  教授:(咬牙切齒的)我希望他不擅長

  76.在H時您希望對方說的話是?

  少爺:叫我的名字

  教授:和德拉科一樣

  77.您比較喜歡H時對方的哪種表情?

  少爺:滿足時候的表情

  教授:德拉科的都很好

  78.您覺得與戀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嗎?

  少爺:可以

  教授:……不行

  79.您對S&M有興趣嗎?

  少爺:沒有

  教授:沒有

  80.如果對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體了,您會?

  少爺:我希望他節制點

  教授:每天都在推脫

  81.您對強、奸怎麼看?

  少爺:人渣

  教授:同上

  82.H中比較痛苦的事情是?

  少爺:(臉紅炸毛)他一直不結束!

  教授:德拉科會很任性,前•戲沒完就勾引我進入,他會疼……

  83.在迄今為止的H中,最令您覺得興奮、焦慮的場所是?

  少爺:校長室的辦公桌

  教授:地窖的辦公桌底下(就是被我砍掉的1500字)

  某清:嗷嗷嗷,教授和少爺的萌點不一致啊

  84.曾有過受方主動誘惑的事情嗎?

  少爺:常常

  教授;有

  85.那時攻方的表情?

  少爺&教授:享受

  86.攻方有過強•暴的行為嗎?……算了,這個題過去吧,我就知道肯定沒有

  87.當時受方的反應是?……汗,繼續忽略它

  88.對您來說,「作為H對象」的理想是?

  少爺:除了Sev,當然都要是美人

  教授:(一把摟過少爺,順著巫師袍握住某處,讓少爺癱軟在身上)德拉科~

  89.現在的對方符合您的理想嗎?

  少爺:啊……哈……是……嗯~

  教授:(繼續擼動著某處)是

  90.在H中有使用過小道具嗎?

  少爺:潤滑的藥膏

  教授:嗯

  91.您的第一次發生在什麼時候?

  少爺:(想了想上輩子12歲的事情)16歲和Sev

  教授:15歲學校

  92.那時的對象是現在的戀人嗎?

  少爺:(心虛的)是

  教授:不是

  93.您最喜歡被吻到哪裏呢?

  少爺:嘴唇

  教授:嘴唇

  94.您最喜歡親吻對方哪裏呢?

  少爺:同上

  教授:同上

  95.H時最能取悅對方的事是?

  少爺:口•交或者是說我愛他

  教授:體貼的漫長前•戲

  96.H時您會想些什麼呢?

  少爺:什麼都想不了

  教授:讓他舒服

  某清:嗷嗷嗷,少爺,看來教授對你真的超級好,這種時候都先照顧你

  97.一晚H的次數是?

  少爺:不清楚,每天都要到哭著暈過去

  教授:……我的還是他的?

  某清:教授,我喜歡你的答案,太爺們了!

  98.H的時候,衣服是您自己脫,還是對方幫忙脫呢?

  少爺:(臉紅)我勾•引他就是自己脫,有時候根本不脫

  教授:自己脫

  99.對您而言H是?

  少爺:和Sev的是感情的附贈

  教授:證明他在我身邊

  某清:少爺,看來你兒子給了教授不少壓力啊

  100.請對戀人說一句話

  少爺:回家吧

  教授:回家

  馬爾福莊園的陽台第二天早晨陽台內傳來了少爺的喘息呻•吟和樓下盧修斯的憤怒咆哮!!


☆、89、無責任番外—婆媳關係 ...

  盧修斯•馬爾福有著偌大的家產、純血的血統、強大的魔力和傲人的地位,甚至,還有讓人羨慕的兩情相悅的妻子和才智出眾的優秀兒子。

  按道理來說,他應該沒有什麼憂愁的事情了,但是,問題很嚴重!

  他兒子喜歡上了一個男人,理論上來說,這也不是一個大問題,馬爾福想要的什麼得不到?喜歡的帶回家養著就是!

  這個男人現在帶回來了,住在他們家了,甚至,這個男人還支持他兒子有了一個繼承人,但是!!但是!!真正的問題出現了——這個男人是西弗勒斯•斯內普!!!

  誰見過貴族養的情人比自己老的?

  誰見過貴族養的情人比自己醜的?

  誰見過貴族養的情人比自己傲的?

  他盧修斯•馬爾福天天見!!!他優秀的兒子為什麼會喜歡上這麼一個難以壓制的老男人!!

  他寶貝的德拉科甚至還愛這個老男人愛到目前為止還屈居人下,甚至,以後估計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盧修斯•馬爾福生氣的一圈一圈踐踏著柔軟昂貴的地毯,似乎不把它們當成斯內普踩壞心情就好不起來。

  納西莎看著自己丈夫自己找氣受的樣子,無奈的聳了聳肩,決定一會還是去參加夫人的茶會吧,這種男人之間的事情,她就不管了。

  午餐時間,斯內普抱著已經五歲但是仍舊會粘人的斯戈比奧來到餐桌,放在了單獨的位置上,這個孩子不知道為什麼打從出生和斯內普就親,黏人也只黏著斯內普和德拉科,對待其他人——這個其他還包括了盧修斯,這也是讓盧修斯更加氣憤的一點——都是一副懂事的小大人的樣子,對人高高的抬著下巴不假辭色。

  盧修斯憤憤的看著斯內普的動作,更讓他憤怒的事情再次出現了,德拉科從壁爐回到了家裡先做的事情居然是和斯內普交換一個吻!!

  這還是他兒子嗎?為什麼他兒子沒見到他殷切期盼的眼神!!

  看著斯內普示威的一眼,盧修斯忍不住開口:“德拉科,你回家了。”

  德拉科轉過身不明所以的說:“父親,我回來了,我去換身衣服,馬上來吃飯。”

  看著德拉科關上了門,斯內普挑著眉毛假笑著開口:“你這個父親居然淪落到開口來引起自己兒子的注意力了。”

  納西莎坐在女主人的位置上靜靜的看著笑話。

  盧修斯被斯內普噎得一窒,然後同樣掛起了假笑:“自然是啊,我盧修斯的兒子當然優秀不是嗎?畢竟一個冷硬的男人被他調•教出了馬爾福家的笑容。”

  斯內普同樣僵住了臉色,半晌余光瞟見了德拉科的身影:“我自然是不介意為了德拉科改變自己的行為,你打壓心愛的兒子的情人,難道就不怕德拉科心疼?”

  背對著德拉科的盧修斯傲然的說:“馬爾福可以擁有許許多多的情人!”

  當然,盧修斯收穫的時候自己兒子僵硬的笑容,和自己“溫柔”妻子臥室夜晚緊閉的大門。

  第一局:斯內普贏!

  下午斯內普抱著小斯戈比奧坐在德拉科的書房的辦公桌前,用著低沉絲滑的嗓音慢慢的講解許多魔咒理論和魔法的本質,盧修斯掛著假笑親自端著大吉嶺紅茶和一碟茶點來探望他們——當然,盧修斯更希望說是探望的人只有斯戈比奧。

  此時,斯內普講解著“鑽心剜骨”的歷史由來,盧修斯的眼眸中火焰亮了一起來——這是個機會。

  果然,不久後,盧修斯開口插入了一下斯內普的講解並且利用了他作為一個純血貴族的先天條件,將斯內普的歷史講解卡住了——斯內普知道的都是能從書本上知道的,而盧修斯知道許許多多巫師界的內幕。

  先天條件不可逆性導致了當德拉科下班回到了家中的時候看見的,就是自己兒子睜著渴求知識的大眼睛隨著盧修斯的講解而舞動,而抱著斯戈比奧的斯內普臉色陰沉冷淡到了極點,不過,德拉科就算是心疼情人,仍舊認為關於魔法史的講解應該讓對此更加擅長的父親來教授。

  第二局:盧修斯勝利!

  晚餐後,德拉科靠在斯內普的身上和盧修斯討論著現在他在魔法部的境況,和對馬爾福家族未來走向可能的影響,斯內普靜靜的聽著沒有插嘴,當然,斯內普知道自己並不擅長這些,他參與其中也許會給德拉科惹麻煩。

  當所有細節都談論完,已經到了休息的時間,盧修斯得意的看了一眼斯內普,高傲的抬著下巴離開了客廳。

  第三局:盧修斯勝利!

  夜晚,德拉科的房間裡,德拉科扭動著身體眼睛迷濛著淚水用力抱緊了斯內普的脖子,用力的將雙腿盤住斯內普不停運動著的腰桿,將他自己緊緊的纏在斯內普的身上。

  斯內普看著身下的青年,用自己的薄唇碾壓著德拉科早已經紅腫的嘴唇上。

  “以後不許和盧修斯說話的時候忽略我。”

  “啊……嗯~哈……我知……啊……知道了……”

  “以後,我對斯戈比奧的教育,不准許有人打擾!”

  “呃……呃……哈~啊……好,好的……呃……”

  “以後,回家要先看著我……”

  “哦……我,我知道了……啊……讓我射……”

  “你確定你能做到?”

  “啊~哈……能,我一定能!給我……啊~啊~哈……”德拉科終於得到了他期盼的釋放。

  第二天清晨德拉科沒和自己父親說一句話,親了親斯內普和斯戈比奧就離開了馬爾福莊園。

  盧修斯在斯內普滿意的假笑中扭斷了手中的銀質刀叉。


☆、90、弟弟妹妹? ...

  某日早晨,鉑金小包子斯戈比奧•馬爾福禮貌的敲了敲自己父親的書房大門,他永遠優雅華麗的父親滿面緋紅的給他打開了門。

  德拉科看著自己雖然才四歲,但是非常完美懂事的兒子,牽著兒子的手讓斯戈比奧坐在了書房的大沙發上。

  斯戈比奧挺起了胸膛,深吸一口氣問:“父親,我想要一個弟弟或者妹妹……”

  德拉科聽著斯戈比奧的話,臉上一下失去了血色,許久後,德拉科順著兒子鉑金色的短髮,用特別柔和的語氣說:“爸爸的小蠍子,你永遠不可能有弟弟妹妹了,你的母親已經死了,沒有伴侶是不會生出繼承人的……”

  斯戈比奧的小臉嚴肅的崩了起來,他一副受傷的表情,看著德拉科,眼中的淚水迅速的聚集了起來,一顆淚珠滴落了臉頰,帶著一點哽咽的聲音響了起來:“父親,你也可以和斯內普叔叔結婚的……我就是想要有個弟弟妹妹陪陪我……我……沒有朋友……嗚……”

  德拉科心疼的將兒子抱在了懷裡哄著。

  “爸爸的小蠍子,呃……只有男女之間才能產生孩子的,就算我和Sev結婚——當然,這本身就是不可能的——我和Sev都是男人,我和他永遠不可能給你生個弟弟妹妹了。”

  “爸爸,你是不是不想和斯內普叔叔結婚?爺爺說,只要結婚就會有孩子的!”斯戈比奧拽著德拉科胸前的衣服,緊張的問——在小小的斯戈比奧的心裡,博學的爺爺說話要比陪著他時間比較少的父親更有說服力,不過,這裡的理解明顯是個誤區。

  “……好吧,其實我不介意娶Sev進門的……當然,你要說服Sev同意,我不想去觸霉頭。”德拉科看著兒子堅持的灰藍色眼睛,無奈的嘆口氣。

  看來他近期在魔法部要做的事情就是促成同性情人的婚姻了,他一定會累死的。

  晚餐的時候:

  斯戈比奧一把抱住了斯內普的腿,黏黏糊糊的樣子讓斯內普的臉色迅速黑了下來。

  “斯戈比奧,我怎麼教你的斯萊特林守則?這就是你的禮儀嗎?”

  斯戈比奧的小臉上,浮起了一點點悔恨的樣子,然後抬著頭用最無辜的表情睜大眼睛渴望的看著斯內普。

  “斯內普叔叔,爸爸想和你結婚,你同意吧!”說這話,斯戈比奧還拉著斯內普的褲腿搖晃了一下。

  斯內普深沉的黑眼睛慢慢的轉過去直直的望進了德拉科的眼中,德拉科被斯內普滿含著千言萬語的眼神看得慢慢紅了臉色,有點磕磕巴巴的說:“Se……Sev……斯戈比奧想要個弟弟或者妹妹……呃……我是說……你願意和我結婚嗎?我會很快促成法案通過的……”

  斯內普一把抱起腳下的斯戈比奧,走到德拉科座位後面低下頭帶著滿足的神色和德拉科交換了一個充滿的感情的吻。

  “Yes,I will~那麼……我等著法案的通過了,馬爾福司長。”

  斯內普懷裡的斯戈比奧微翹的小嘴勾起了一道狡猾的弧線,看著餐桌另一端的盧修斯眨了眨眼睛。

  盧修斯滿意的露出了笑容,心中想著,讓你平常用德拉科刺激我,我非要你這個不明白孝敬“老公爹”的兒媳婦冠上馬爾福的姓氏。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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