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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書用的私人小窩~

《HP细水长流》3 作者:青莲与酌


第141章 活点地图路路通

妮可已经看到了金飞贼的影子,而凡多斯还没有看到,妮可故意兜一下圈子,趁着凡多斯在东张西望的时候已经快速地接近紧贴着地皮飞行的金飞贼了。
凡多斯现在发现了不对已经没有办法追上了,妮可的扫帚性能好于凡多斯的,而且妮可本身也比凡多斯更加轻灵,追逐进金飞贼的速度当然快于凡多斯。
不过凡多斯也没有就这样认输的念头,他也快速地跟上,但是在他完全看到金飞贼之前,已经快要抓到金飞贼了。
而这个时候,雷古勒斯与巴泽尔掌控之中的游走球却被拉文克劳的击球手抢到了一个,他们看到妮可已经快要抓到金飞贼了马上将游走球打了过去。妮可根本没有躲闪,可是这游走球的到来却让金飞贼快速地闪避开,一下子又不见了。
安吉丽娜已经不管不顾地向海因里希发动了自杀式攻击,安吉丽娜整个人都向海因里希撞过去,不惜一切的撞击海因里希也没有办法保持自己的平衡。
而安吉丽娜甚至自己放开了抓住扫帚的手,整个人都靠上了海因里希,海因里希没有料到安吉丽娜竟然会这么做,他也被撞下了扫帚。
“腓特烈与安吉丽娜双双掉落扫帚,没有想到安吉丽娜的应对会是这样子的!”哲西惊讶地喊道,平日里与安吉丽娜相处得不错的人都大惊失色,看着两个躺在地上的人,一时无法反应。
海因里希在下坠过程中出于绅士风度还是将安吉丽娜保护得很好,他自己落下来手臂骨折了,而安吉丽娜却毫发无伤。
“抱歉。”安吉丽娜站起来,将自己的扫帚召唤过来,再一次骑上去飞向天空。
海因里希因为伤势被换下来。
接替海因里希的是萝丝。
……
伯特坐在候补席上感觉有些无聊,不过他们应该打得还算是不错。安吉丽娜是一个足够狠的女人,对自己狠,对别人就更不用说了。当然,身为拉文克劳,安吉丽娜在学术研究上面的才这么没有理智。
海因里希被送去医疗翼之后,安东尼面色就有些难看了。
“你怎么了?” 伯特扭头看着安东尼这黑色的脸,不知道他是受到什么刺激了。
安东尼只是看着海因里希出去的门,面色不愉道:“没什么。”他总不会告诉伯特因为海因里希保护一个不知所云的女人所以他嫉妒并且觉得海因里希是个白痴吧?
伯特随便揣测一下就能知道安东尼在想什么,不过安东尼愿意说谎骗骗自己,这也没什么。
……
“这一次接替腓特烈选手的是萝丝·科里森,虽然科里森看上去弱不禁风的,但是作为一个追球手,科里森实力也相当出色!”哲西还以为会换上西瑞尔或者其他的选手,如果是伯特被换上来那当然是更好了。
但是事情就是不按他想的那样走。
萝丝一上场就对安吉丽娜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但是知道萝丝个性的人都猜测,安吉丽娜恐怕要倒霉了。
萝丝的综合素质是没有海因里希好,但是萝丝是一个女人,一个相当漂亮的女人。安吉丽娜在萝丝的面前可以感到自惭形秽,显然大家也不是看脸的。
萝丝对安吉丽娜就不会像海因里希那样手下留情了,当两个女人激烈的碰撞到一起的时候,四个学院的观众真是对这两个女孩的暴力指数加深了认识。果然魁地奇是一个相当暴力的游戏啊!
妮可对下面的波涛汹涌完全不放在眼里,她全神贯注的寻找自己的金飞贼。
上次金飞贼被吓走之后,妮可几次看到了金飞贼的影子,可是追上去又马上消失了,气得妮可牙痒痒的。
雷古勒斯与巴泽尔当然也就更小心的控制游走球了,这下子他们根本没有办法突破两人的联手,游走球在场内的飞行更加无所顾忌。
妮可转头的时候恰好看到了金飞贼,这个小东西竟然就在凡多斯的身后。
妮可当下决定掉头,直接追着凡多斯过去,与凡多斯正面相对的时候,凡多斯看到妮可直接向他冲过来,完全愣住了。
直到妮可与他错身而过,那白皙的手上已经捏住了金飞贼的翅膀。
“比赛结束!斯莱特林三百二十分比拉文克劳十分,斯莱特林胜出!”哲西一脚踩在桌子上激动地宣布了比赛结果。
斯莱特林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伯特虽然没有上场比赛,但是他在场中的存在感却半点没有减弱。
安吉丽娜不甘心地与自己的队友站在一起,看着对面的一群人在那里欢呼,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走吧,安吉丽娜。”道尔顿觉得他们已经足够努力了,不过斯莱特林更强罢了,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安吉丽娜点点头,跟着道尔顿带着自己的队友们快速地离开场地。
——
詹姆斯看完了这一场比赛,没有想到伯特竟然能将这群人训练到这种程度。
上学期的比赛他们格兰芬多当然获得了最后的胜利,只是每一次詹姆斯都不觉得开心,因为明显伯特没有上场。
他一直在想要是伯特这样的人与他一样做一个找球手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或者就算伯特只是继续当守门员,他真的还有机会赢?
“走了!”西里斯可没有想这么多,斯莱特林这么强,等他们到最后的决赛的时候,才会越精彩。如果可以,西里斯还想与伯特一决高下!
詹姆斯点点头,和自己的一群朋友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
纳西莎对这场比赛的最后结果算是满意了,要是再输一次,她真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卢修斯。
即使现在的卢修斯并不关心这种小比赛,纳西莎还是不愿意卢修斯一直维护的斯莱特林的荣耀在她的手里有所削弱。
比赛结束大家也就都自己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了,西弗勒斯显然也不会再在这里站着。
先与纳西莎道别之后,西弗勒斯大步流星的离开了球场,准备去图书馆再看看书。
图书馆里面西弗勒斯正要找书,就看到了莉莉也在图书馆里面。
“西弗勒斯,你在就好了。”莉莉看到西弗勒斯露出灿烂的笑脸。
“怎么了?”西弗勒斯声音压低,不解地跟着莉莉一起走,连自己要借书的事情都已经忘记了。
莉莉拉着西弗勒斯往外面走,找到一个角落,自己布下了静音咒,西弗勒斯补了一个忽略咒。
“西弗勒斯,你教我的魔咒被詹姆斯他们学过去了……”莉莉哭丧着脸,眉毛紧紧地拧在一起,她感觉自己没有做好西弗勒斯交给她的事。
西弗勒斯挑眉,问道:“不过是恶作剧魔咒,没有什么。”他也只是用现在的魔法体系做了一些恶作剧魔咒罢了。
倒是现在他研究的新魔咒是很危险的黑魔法,虽然说他们正在学习的元素魔法已经开始逐渐的深入了,西弗勒斯还是觉得自己不能随便就放弃现在的魔法。要是有一天因为过于习惯元素魔法,很可能会早早地就暴露自己。
“可是西弗勒斯不是说……”不能被别人知道吗?莉莉有些纠结,自己先前为此担心了好久,结果西弗勒斯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西弗勒斯让自己冰冷的表情看上去和善一点,对莉莉的目光显出几分温柔,道:“你不是刻意教他们的,那几个蠢狮子在魔咒学习上还是有点小聪明。”是他没有教莉莉无声无杖魔法的要诀。
只是现在的西弗勒斯也没有那么擅长无声无杖魔法,而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学习元素魔法上面,有时候元素魔法基础魔咒是用不着念魔咒的,但是一旦到了中高级甚至是禁咒级别的魔咒,那些音节也是多到完全没有办法模仿的。
“西弗勒斯,今天的魁地奇比赛怎么样?”莉莉因为纠结了这个问题,所以完全没有去看比赛。
西弗勒斯回答道:“魁地奇……斯莱特林赢了。”
莉莉满头黑线,她是想听过程,可是现在西弗勒斯的回答简直就是避重就轻。
本来莉莉这样郑重其事,西弗勒斯还以为莉莉要说什么重要的话,不过是被偷学了几个恶作剧魔咒,西弗勒斯完全不放在眼里。
“那西弗勒斯,我有几个关于魔药的问题想问问你……”莉莉翻开自己抱着的书本,开始向西弗勒斯请教起来。
西弗勒斯为了看清楚莉莉指的是什么,两个人凑近了许多,从背影看过去,就像是西弗勒斯拥抱着莉莉一样。
……
回到寝室的詹姆斯第一件事就是看看自己的活点地图,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在地图上面看到西弗勒斯与莉莉两个人站的那么近!
“你又怎么了?”西里斯换上自己的睡衣出来就看到詹姆斯一副要择人而噬的表情,活点地图都要被詹姆斯给揉碎了。
“鼻涕精这个该死的家伙!”詹姆斯扔下活点地图,直接往图书馆的位子跑去。
詹姆斯像一阵风一样离开了寝室,西里斯还有些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詹姆斯已经消失在眼前了。
“他不是才下定决心要好好训练魁地奇,现在鼻涕精又在哪里惹到他了?”西里斯就奇怪了,他们之间与鼻涕精已经很久没有交集了。
莱姆斯捡起地上的活点地图,随便扫了一眼,西弗勒斯的点与莉莉的点完全的重合在一起。

第142章 胸口相贴紧紧拥

莉莉安静地听西弗勒斯为她讲解这些问题,在斯拉格霍恩没有说清楚的地方,西弗勒斯总是适时地为莉莉解决问题。
享受着西弗勒斯对她的好,莉莉也承受着一种莫名的压力。她一直接受西弗勒斯的好,可是她好像没有什么能帮到西弗勒斯的地方。
如果西弗勒斯有什么需要,伯特就已经会在第一时间为西弗勒斯拿到了,莉莉不知道自己还能想到什么伯特想不到的东西。
以前都完全没有注意过,但是西弗勒斯现在已经也是一个很迷人的少年人了。只要他不说话,他一说话还是刻薄得很的。
莉莉现在有一种急迫感,如果想要不被巫师界抛弃,她就要努力的充实自己,让自己变成一个强大的女巫。而想要保护自己重视的一切,她也需要尽快的强大。
强大的方式有很多,只是莉莉不会选择黑魔法。她现在非常痛恨黑魔法,也讨厌使用黑魔法给普通人带来那么多灾难的食死徒。
伏地魔的那些理论明明有那么多的漏洞,明明就不能成为最大多数人的利益,为什么还是没有人能够明目张胆地去反对他?
除了校长。
莉莉曾经也问过校长这个问题,邓布利多没有回答。只是告诉她,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黑暗,也有太多的现在单纯的她没有办法明白的复杂。
凤凰社不会要未成年的学生,即使食死徒也不会标记未毕业的学生。莉莉希望自己能够保护所有的人远离痛苦,希望不会有战争,可是想要达到这个目标,她也知道会很困难。
即使困难,也必须迎难而上!
这是狮子的准则与信念。
——
“啪!”一道魔咒击在墙壁上,溅起细碎的石块四散开来。
西弗勒斯闪开身,顺便将莉莉推到了与自己相反的位子,莉莉撞上了墙壁。
西弗勒斯转头就看到气喘吁吁的詹姆斯正站在路口,魔杖的尖头直指他。
“你在做什么?!”莉莉回过神,她的背撞得生疼,手肘都擦伤了。没想到竟然又是詹姆斯过来捣乱,又是为了什么理由?
“莉莉,你怎么能和恶心的斯莱特林在一起?尤其是这个该死的鼻涕精,他一定是害得海格坐牢的罪魁祸首!”詹姆斯愤怒道。
西弗勒斯哼了一声,道:“破特先生现在是完全视学校的规则如无物,竟然在走廊里面就随意的攻击自己的同学。”
“你们斯莱特林这么恶心,只会舔伏地魔那个怪物的脚,要你们有什么用?现在巫师界这么混乱,都是因为你们!”詹姆斯与西弗勒斯对峙着,慢慢靠近莉莉,并且将莉莉的手牢牢地攥在自己的手里,把凌兰护在自己身后。
“我可真没有想到,在波特先生的眼里,斯莱特林是这样的存在。”
西弗勒斯看到就在路口外,伯特已经走了过来,黑色的眸子看上去冰冷又富有威势。
“我说的有错吗?”詹姆斯完全不觉自己有错,巫师界的混乱,不就是斯莱特林出身的伏地魔一手创造的吗?伏地魔的手下不都是斯莱特林的人吗?没有他们,没有斯莱特林,霍格沃茨不就会安全了吗?巫师界也会重新和平。
莉莉对詹姆斯的话也没有任何立场反驳,因为她的心里也是相当认同这一番话的。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站在詹姆斯身后不再反抗的莉莉,无视詹姆斯的威胁,径直往伯特的身边走去:这里不是他应该站的地方……
“西弗勒斯……”莉莉叫了一声西弗勒斯的名字,等到西弗勒斯回头来看她的时候,莉莉又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莉莉,你叫他干什么?他的名字会脏了嘴巴的!”詹姆斯打从心眼里就瞧不上西弗勒斯,不过是一个混血种,穷酸又刻薄,凭什么能过得好?他就是一个小丑,只配被玩弄。
伯特不发一语,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詹姆斯,突然地就笑了。
莉莉看着伯特突然勾起的唇角,感受到了伯特笑容里面那种奇怪的血腥味,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伯特已经穿过西弗勒斯的阻拦,走到了詹姆斯的身边。
这一消失一出现,不过是眨眼间,完全没有给人反应的机会,伯特已经站到了詹姆斯的跟前。
“啊!”詹姆斯被一拳打中小腹,伯特下手很有分寸,会让人痛到连话都说不出来,但是又不会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伯特揪住詹姆斯的一团乱发,神色诡异道:“你愿意怎么说都好,只要你不说西弗一句。我不管你对西弗的敌意到底是因为这个红头发的女孩还是因为你自己内心的不甘,只要我再听到一句你说西弗的不对,下一次我会杀了你。”
“杀了你”伯特说得很轻,在詹姆斯的耳边说完他想说的,伯特甩开手,在自己的双手上用了清水如泉洗干净之后才回到站在另一端等着他的西弗勒斯的身边。
詹姆斯很想反抗,但是他已经被伯特的气势完全的震慑住了。伯特放开他之后,他也只能瘫在地上,冷汗已经打湿他的衣服。
莉莉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自己的伯特,感觉危险又邪恶。她猜得到伯特最后说的话非常不客气,一定是什么威胁的话,她想上去分开他们制止他们,但是伯特只是用眼角余光扫过她,她的双脚就像被钉子钉在地上一样,完全动不了。
伯特没有将全部的压力施加到她的身上,可是,那种眼神好可怕。就像是在指责她,就是她让西弗勒斯陷入尴尬的境地,就是她没有理会自己的朋友被欺负……
即使西弗勒斯已经与伯特一起离开,莉莉和詹姆斯却还是动弹不得。
——
“你怎么在这?”西弗勒斯知道今天的比赛赢了,所以现在斯莱特林应该是在开庆祝晚会,伯特没有道理会被放过。
伯特看着西弗勒斯,眉眼柔和道:“我只是说,区区初赛赢了没有什么值得庆祝的,除非下一次和格兰芬多对上的时候,他们能给我打出300:0。不然,我是不会参与他们的庆祝的。”
“看来你是很得意。”西弗勒斯对他的做法不置可否,伯特作为队长,训练队员的事情西弗勒斯没有道理不支持。
伯特叹息一声,顺手将门打开,看到西弗勒斯进去后,自己快速跟上,反手关门。
双手握住西弗勒斯的肩头,伯特将西弗勒斯圈在自己的怀里,下巴顶在西弗勒斯的后脑勺上面,轻轻道:“西弗,以后远离那朵百合花好不好?”
西弗勒斯侧开头,伯特的脑袋就埋到了他的颈窝,柔软的唇落在他露出来的白皙的脖子上,轻柔的触感,却像通电一样让西弗勒斯那一片的皮肤都酥麻了:“……”他没有明确的回答伯特。
西弗勒斯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抛开莉莉不管的,莉莉喜欢在他面前抱怨现在时事,西弗勒斯自己从来不置一词,莉莉的见解太肤浅。而要是把话在莉莉的面前说的太明白,这个单纯的女孩子,她那黑白分明的世界恐怕也没有办法明白灰色地带。
莉莉还太弱小,而西弗勒斯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莉莉走向毁灭的道路。
五岁那年的相遇,西弗勒斯遇到了自己的第一个同类,那种心情又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呢?莉莉虽然对他好的方式很粗暴,很自我,可是西弗勒斯那时候还是觉得内心非常的温暖。
莉莉让他知道拥有朋友的滋味是什么样的,莉莉让他知道人与人之间还是有温暖。她始终是特别的,西弗勒斯总是会想帮她,不为其他,只为这个小女孩能安全。
伯特纤长的睫毛挂过西弗勒斯的下颚,那薄薄的肉被睫毛轻轻刷过的触感,让西弗勒斯有些站不稳了,那里的酥麻一直往上面扩,他的脸一定是红了。西弗勒斯的思绪也慢了下来。
“你知道詹姆斯追女人一点方法都没有,追不到就喜欢迁怒,我知道你不害怕,可是西弗,我不喜欢你为了别人出头的样子。”伯特微微侧过脸,他的额头与西弗的脸颊相贴,他的嘴唇将西弗勒斯的耳垂含到嘴里,轻轻地舔,牙齿缓慢而有节奏的咬、摩擦。
西弗勒斯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自己的耳朵,他整个人都是被伯特包在怀里的,伯特的动作让他失去了大半的力气,只能乖乖的任人宰割。
“你要知道莉莉是我的朋友,你的贵族教养只教会了你怎么样随时随地的发情吗?”西弗勒斯有些恼怒,抬手就想给伯特的肚子来上一手肘。
伯特知道现在西弗勒斯有些恼了,只是发出一声闷笑,胸腔的微微震动,让西弗勒斯更是恼怒。伯特却已经将他扳过来,胸口相贴的拥抱在一起。
两个人不同步的心跳正在慢慢地减缓跳动的频率,最后变成同步的。
“我知道她是你的朋友,有的时候,不要对她太好,会让她产生不该有的想法的。”伯特认真地看着西弗勒斯的眼珠,他的额发几缕垂下,遮住他的眼睛。
滚烫的吐息喷洒在西弗勒斯的脸上,伯特身上的香气从四面八方袭来,让西弗勒斯脑子都快变成一团浆糊:“我和莉莉做了这么久的朋友,她可不是你!”才不会对视为家人的人下手,而伯特简直就是专吃窝边草。
伯特听出了西弗勒斯的弦外之意,晒然一笑,圈住西弗勒斯腰的手改为捧着西弗勒斯的脸,将自己的唇与西弗勒斯的唇相贴,动作缓慢的厮磨。
西弗勒斯与伯特四目相对,耳朵变得滚烫起来,伯特的舌头将他们的唇瓣打湿,不过是轻轻一探,西弗勒斯就已经张开了嘴巴,迎接伯特的长驱直入。

第143章 安东尼气鼓鼓的

伯特将西弗勒斯紧紧地抱在怀里,唇瓣相接,伯特的舌在西弗勒斯微烫的口腔中时而横冲直撞,时而又温柔缠绵……伯特的舌深入得几乎要进入他的食道,软腭被顶弄得敏感至极,搔刮过他的内壁,舔过他的牙床,舌头也被迫带着一同起舞。
西弗勒斯有一种自己都会被伯特吞下去的错觉,呼吸都变得不顺畅起来。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西弗勒斯的嘴脸流下。
伯特灵活的手指将西弗勒斯那可怕的一排纽扣全都解开,将衣服滑下来,露出西弗勒斯莹白的肌肤。手指滑过西弗勒斯的肌肤,感受到西弗勒斯身体的温热与滑腻。
每一次拂过,西弗勒斯都会颤抖,伯特的指尖就像带着电流,让他没有办法抗拒。
伯特抚摸到西弗勒斯的背上,顺着背脊一寸一寸的滑下。
“嗯……”西弗勒斯皱紧眉头,鼻子里跑出他的呻吟。
伯特眸子亮亮的,眼睛微微弯起,像月牙一般。用绝强的毅力,伯特最后将西弗勒斯嘴巴里里外外都舔过一遍后马上抽身,将西弗勒斯的衣服重新拉起来,闭上自己的眼睛。
“西弗,下一次,绝不这么轻易放过你。”伯特平复了自己躁动的身体后才抱着已经回过神的西弗勒斯,在西弗勒斯的颈侧深吸一口气,放松紧绷的情绪。
“我倒是看你能不能做到。”西弗勒斯知道伯特坚守的底线,伯特有时候保守得可怕。在这种关系上面,他们已经订婚了,但是伯特始终认为没有结婚就绝不能越过那条线。
迂腐却又让西弗勒斯觉得伯特带着几分可爱。
“别挑衅我。”我其实没有那么坚持得住。伯特简直觉得自己已经快成圣人了,爱人就在眼前,还这么挑衅他,他却还是只能守着自己的原则。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年龄都太小,伯特绝对要让西弗勒斯知道这么挑衅他的后果!
而关于莉莉的事情,两个人都已经忽略掉了。
西弗勒斯最终还是决定不要继续这么抱着了,他想去洗澡休息了。
知道西弗勒斯的想法,伯特也就放开了自己禁锢住西弗勒斯腰的手。西弗勒斯随手用魔法把自己需要的东西召唤过来,进了盥洗室。
伯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抵抗西弗勒斯对他的诱惑,而且西弗勒斯因为他身上的气息也很难拒绝他。
如果可以,真想将西弗勒斯拆分吃下肚。偏偏他们现在也才十四岁。
就在伯特纠结的时候,通讯器突然响了,伯特接通,史蒂芬妮那穿着厚衣服的样子就出现在伯特的对面。
“天气已经冷起来了?”伯特看着自己的妹妹,打量半天说道。
史蒂芬妮点点头,自然地拉起伯特的手臂,小胸脯在伯特的手臂上蹭来蹭去:“哥哥,你是不是又和西弗勒斯亲热了?”她好像还能看出来伯特现在正欲求不满。
伯特大方的点头,肯定史蒂芬妮的猜测:“你特地打开通讯,应该不是为了问我和西弗勒斯有没有亲热吧?”
史蒂芬妮吐吐舌头,道:“当然不是啦,我是说在北欧,已经出现了食死徒的痕迹了。”
伯特皱眉,看着自己的妹妹,她的名字史蒂芬妮·阿尔弗列德始终是一个标志。食死徒一定会发现她。
“哥哥,别担心,我会保护好自己。”史蒂芬妮知道,率队前来的食死徒不是什么地位特别高的人,她对自己的安全没有伯特那么焦虑。
伯特可不会只听史蒂芬妮这么说就感到放心:“不如你去美国巫师学校读书吧?”虽然历史很短,但是那里的学校对任何魔法都不带偏见,是难得的学术自由的地方。
史蒂芬妮瞪着伯特:“哥哥,试着信任我一下好不好?”
伯特却只用自己哀伤的眼睛看着史蒂芬妮:“我没有办法,芬妮。”
“你可是最厉害的lord,哥哥。别被自己的记忆打倒,我会保护好自己。”史蒂芬妮态度很坚决,她并不希望自己一直躲在伯特的羽翼下面。
伯特看着自己的妹妹,金发碧眸,与父亲赫尔曼如出一辙的容貌带着女性特有的柔美,虽然才十一岁,但是已经看的出她日后的明艳动人:“我知道了。遇上危险,你身上的东西知道怎么用?”
“好歹是自家的东西,我怎么会不知道?”史蒂芬妮皱皱自己的鼻子,对伯特这种不必要的担心表示不屑。但还是撒娇一般的把自己挂在伯特的身上。
“史蒂芬妮?”西弗勒斯从浴室出来,就看到和伯特腻歪在一起的史蒂芬妮,有些惊讶。
史蒂芬妮在伯特怀里,转头对西弗勒斯露出大大的笑脸,然后从伯特怀里跑出来,凑到西弗勒斯身边,倒是没有像对伯特那么放肆,不过是轻轻抱一下就分开了。
“在德姆斯特朗,我真的特别想念你们。”史蒂芬妮嘟着嘴,不满意地鼓起自己的双颊。
西弗勒斯摸了一下史蒂芬妮的头,并不是触到实物的感觉,就像穿过一层薄膜一样。
史蒂芬妮却像是真的在享受家人的爱抚,露出幸福的笑,还没亲热多久,史蒂芬妮的脸色却突然变了:“哥哥,我先走了。西弗勒斯,可别让我哥哥这个坏蛋得逞!”影像彻底消失。
伯特哑然失笑。
西弗勒斯挑眉对伯特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
安东尼没有参加所谓的庆功宴,也没有去图书馆。
他自己固有的观念被自己打破,这让他着实难受得很。
安东尼渴望的是相对简单的生活,和一个自己欣赏喜欢的女人订婚结婚,生孩子,这就是他预想中的生活。
然后父亲投靠了伏地魔,但是他并不喜欢伏地魔。安东尼对伏地魔的感觉始终很一般,尤其是看过了伏地魔那样的邪恶之后,安东尼就觉得食死徒不是一个好归宿。
可惜,他的父亲已经是被利益冲昏了头脑。安东尼也只能自寻出路,越找却越是发现巫师界的渺小纯血的渺小。他也越是看得到伏地魔在巫师界的影响力。
很多事情已经不是他能做到的了,不能反抗,安东尼就会认命。
但是从遇到伯特开始,他就知道自己的机会已经来了。于是搭讪,于是他们互相熟悉。
海因里希是他很早就认识的,而幼年时期的海因里希在安东尼的心里并不特别。
即使那时候的海因里希简直可爱得犯规,安东尼其实一开始还以为海因里希不是真人而是个娃娃呢,相处之后才知道这是个古板没有情趣的孩子。
海因里希是个很有义气,很好相处的人,不过一般而言海因里希不容易对人敞开心扉。外露的个性更加冷硬。
不讨喜欢。
海因里希的朋友少的可怜,最起码,安东尼从未发现过海因里希有什么朋友,除了他愿意顶着海因里希冷飕飕的眼神,硬着头皮带着他玩儿幼稚的游戏,海因里希的生活简直就像苦修士。
他们的关系转变的时候,安东尼是完全没有发现的。所以他到现在也不知道海因里希到底在喜欢他什么。
伯特喜欢西弗勒斯,因为灵魂的牵引,因为西弗勒斯的柔软,因为西弗勒斯的特别。
那么海因里希的喜欢一定也不是突然就出现的。
是习惯了习惯,所以改不掉。所以没有办法,只能臣服。
海因里希用他的方式来激他,他一开始有所怀疑,但是因为全心在逃避海因里希的感情,安东尼虽然有疑惑,却没有深想。
直到他知道海因里希被安吉丽娜撞得从天上掉下来时,安东尼才忽然发现,他没有办法坐视海因里希的受伤。
海因里希的感情,他一开始不愿意去回应,也不愿意去挑明,更不愿意说清楚之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现在却不一样了。
安东尼知道自己喜欢海因里希,虽然与海因里希在一起,就会破坏掉他预想的未来,但是喜欢就是喜欢,他决定了的事情也不会后悔。
只是海因里希这幼稚的恋爱游戏,安东尼实在有些生气。
一开始让他反省自己对海因里希感情并不单纯的时候,海因里希特别提到的女孩子明显就是史蒂芬妮。金发碧眼的甜美女孩,不是她是谁?
除非海因里希心里一直住着一个情圣,否则,他绝对算是不近女色。
而后面的妮可,海因里希也算是辛苦竟然真的让妮可与他一起演戏。这两个人的配合堪称天衣无缝,最大的问题却是海因里希自己并不是这么随便的人。
所以,安东尼知道了海因里希在做什么。
他本来还想继续看戏,看看海因里希为了刺激他还能做出什么事情。
但今天的安吉丽娜事件,已经让安东尼觉得自己不能再忍了。
绅士的白痴!
不就是一个发动自杀式攻击的蠢女人吗?救什么救?反正是沙坑,就算摔下去也不过就是骨折!现在竟然还敢让自己因为其他女人而受伤,安东尼都快气炸了!
而且为了吃庆功宴,竟然还敢这么晚都不回来!
伯特不上课,你就玩儿失踪是吧?
安东尼一生气,手里的书就被他撕掉了一个角。
给他等着!

第144章 喜欢与爱明明说

海因里希被灌得醉醺醺的回到寝室里面,现在也已经是深夜了。
虽然只是小胜利,他们还是能看到自己在伯特的训练下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效果非常明显,伯特的方法也相当有效。
这让伯特在斯莱特林的人气更是爆棚,现在除了伏地魔是斯莱特林们讨论的主题,伯特也是绕不过去的话题。
他们都有预感,这一次,纳茜莎毕业之后,最后能当上斯莱特林首席的人,只有伯特。也是首席制度确立以来,唯一一个不是学生会会长就能当上学院首席的人。
即使多洛霍夫再怎么想接替纳茜莎,他与伯特相比,还是缺少了太多的魅力。
海因里希为这样的形势感觉到开心,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而他们的核心圈子正在扩大,元素魔法的魅力无人可挡。
因为元素魔法带来的震撼,绝对不会下于四巨头复活。
元素魔法也是除了上古魔法以外,唯一能有绝大的可能性将人带上永生的道路的没有什么副作用的魔法体系。
海因里希脑子还是有点晕,他被灌了太多酒了。学长们简直不把他当做未成年看,也拿未成年不许饮酒的条例当做不存在。
现在海因里希还没有那么好的酒量,能保持清醒回到寝室已经算是不容易了。
寝室里面很黑,安东尼应该算是睡着了。
海因里希最近隐隐有所感觉,安东尼应该是发现了他的小计策。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够瞒住安东尼。
现在安东尼还没有挑明,所以还是不想让他们更进一步吗?
斯莱特林天性就喜欢试探,海因里希用安东尼的方法来让安东尼注意他,这未尝不是一种试探。
安东尼的床上鼓起来一团,现在应该是睡了。
海因里希洗漱之后轻轻靠近安东尼的床,安东尼的睡颜看上去安静又美丽,并不像他平日里表现出来的那样无厘头。
“你就像风,无论怎么留,都会从指尖溜走。”海因里希伸出手,手指流连在安东尼细腻的脸上,叹息道。
海因里希的动作很轻,生怕惊扰了安东尼。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敢肆无忌惮地做这些亲密的动作。
海因里希抽身,站起来,转身。
安东尼立刻睁开了眼睛,从床上腾起,双手扣住了海因里希的腰。
海因里希有些惊愕,没想到安东尼还没有睡着,那么他说的话,安东尼都听到了?!
“愚蠢古板的德国人。”安东尼脸埋在海因里希已经开始显得宽阔的背上。
海因里希则像是在接受审判一样,忐忑不安,他没有办法转身,也不知道为什么安东尼会抱住他。
“喜欢我,你不敢说?”
“喜欢我,你耍花样刺激我?”
“喜欢我,你还找其他人说喜欢她?”
“喜欢我,你还敢在我面前和别的女人亲亲我我?”
“喜欢我,你就只敢趁我睡着占我便宜?”
“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喜欢我!”
安东尼真不知道自己竟然能把海因里希逼到这种程度,他对海因里希的感情没有那么纯粹,可是他选择自欺欺人,而海因里希就自以为是。
他就那么像恶毒的人?告个白他们之间就只能说玩儿完了?
“你不是……”你不是只想找个女人共度一生?他只好这样小心翼翼的刺激,只能旁敲侧击的试探。
海因里希虽然下定决心要让安东尼只能待在他身边,但是他确实没有自信可以让安东尼毫无怨言。
“笨蛋!”安东尼只是从海因里希支离破碎的语言中就知道这个白痴到底为什么不把自己的感情说出来。
“自以为是……”
“自命不凡……”
“你凭什么就认定你会成功?”
“你凭什么就认定你是我最终的选择?”
“你凭什么就认定我不会跑的远远的,从此你我形同陌路?”安东尼的泪水从薄薄的睡衣浸到海因里希的皮肤上,流到他的心里。
“我喜欢你。”海因里希声音干涩道。
“我讨厌你。”安东尼闷声道。
“我喜欢你。”海因里希这一次没有因为安东尼的话而退却,他明白了这个狡猾的英国人在说反话。
“我讨厌你。”安东尼狠狠在海因里希的背上把自己的鼻涕眼泪都擦干净,然后推开海因里希。
“我爱你。”古板严谨的德国人终于知道安东尼要的是什么。
“我不相信。”安东尼跪坐在床上,抬着自己的脸,眼神高傲的看着海因里希。
海因里希腰间的手松开了,他转身一把将安东尼抱在怀里,那种邀请的姿态他当然看得出来,只是他选择视而不见。
“木头!”安东尼嫌弃地呢喃。
“我只是怕……”海因里希事到临头,才发现不论自己是不是已经完成了成人教育,到现在他还没有下定决心。
安东尼真是服了,分开与海因里希的距离,双手勾住海因里希的脖子,将自己的唇送上去,然后勾出海因里希的舌头到自己的嘴里吮吸轻舔,极尽挑逗之能事。
海因里希被挑逗得眼睛都红了,理智瞬间就被安东尼给弄得全然消失。他后发制人,狠狠地回吻安东尼,舌头在安东尼的嘴里横冲直撞,深入到安东尼几乎要干呕。
真到这个时候,海因里希就像是无师自通,马上手就开始不不规矩。而安东尼比他的动作还要快,已经把海因里希的睡衣剥下来了,而海因里希还在与安东尼的衣服扣子作斗争。
就在安东尼的手已经摸进海因里希的裤子里面,甚至触碰到了那个沉睡的东西的时候,海因里希那逝去的理智马上回笼,海因里希把安东尼大力地推开,自己反身向后倒去,跌坐在地板上。
安东尼迅速从床上爬起来,看着海因里希,生气道:“海因里希!你这是干什么?!”
看着安东尼现在潮红的脸,还有嘴角的晶莹,海因里希的眸子更加深邃,他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我们还没有成年。”
安东尼气极而笑:“你这该死的保守派!!”掀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安东尼气哼哼地闭上眼睛睡觉了。
海因里希看到安东尼睡觉了,站起来,拨开安东尼的头发露出他的额头,在上面轻轻吻:“晚安。”
安东尼以为海因里希会回到自己的床上去,却没想到,自己身边一沉,然后腰已经连人带被子一起被海因里希抱进怀里。
‘算你识相。’安东尼心里哼哼,然后安心地睡过去。
而海因里希甚至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安东尼的态度转变的太快了,简直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怎么都让海因里希觉得不真实。
……
川西的原始森林里面,一道白影一闪而过。
箭矢从四面八方穿越而来,白影不断的闪避开来,箭矢钉在树木上,又直接破开树,一棵棵参天大树都在这场争斗中倒下。
女子看着身周的树一棵棵倒下,最终还是心觉不忍,口中吐出一个音节,箭矢根根化作飞灰洒落在地。
“你终于还是忍不住了。”身着玄色长袍脸戴青铜面具的男子从数百步之外行来,一眨眼便到了白衣女子的跟前。
“宫孚然,你何苦对我苦苦相逼?”女子指尖掐了几个法诀,倒下的树重新立起。
宫孚然面具下的脸似笑非笑,慢吞吞道:“金银铃,守墓人不在墓前守着,你又为什么要离开呢?”
白衣女子黑发黑眸,瓜子脸,凤目上挑,与伯特母亲金银沙正是长得一模一样。
金银铃木然道:“宫孚然,你追我数十载,鲲鹏墓你依旧不得进入之法,何苦来载?”
“我的主人需要,所以我就不能停下。如果目标消失的话,或许就不一样了。”宫孚然手中折扇一收,又是万千银针飞向金银铃。
金银铃却分明听出来这妖孽语气里的不耐烦与暗示:“守墓人所在之处只有鲲鹏墓,你不是我的对手。”金银铃何尝不知只要自己离开这里,他们也就不会再追,但是她就是守墓人,又怎么会离开这里。这不过是一个无解的命题。
“鲲鹏墓存在又有什么意义呢?”宫孚然的声音里满是嘲笑意味。
金银铃摇头,口中又是一个音节发出,这里完全没了她的身影。
“神之音,鲲鹏墓,这些坚持,简直可笑。”宫孚然话音刚落,他的身边已经出现了十几二十个黑衣人。
折扇“刷”的打开,宫孚然一行人也都消失。
——
金银铃盘腿坐在蒲团上,她面对着对面的巨大骨架,姣好的容颜没有任何风霜的痕迹。但她的眼睛,却如古井无波,平静到死寂。
金家世世代代都是鲲鹏墓的守护者,自上古以来,金家承受鲲鹏妖神的恩情,生活在九州大陆上,是以金家成为鲲鹏的传道人。
鲲鹏幼子夭折,鲲鹏妖神便以芥子纳须弥之法将那巨大的骨架收在幼子夭折之地,便成了这座墓。
虽然是夭折幼子,但鲲鹏生而为神,就算是骨架也能让人体悟道的存在。
鲲鹏让金家人之中最有修道天分之人成为守墓人,也算是对金家为祂传道的一种报答。
神血已经被带走,只剩下了这座墓。
金银铃日日听着神之音,却没有半点回旋之力。
天下大势所趋,便是如此?
金家如今,只剩她了。
而她,也只有这座墓了。
所以,天下之大,无处可去。
所以,金银沙,又何其残忍……

第145章 西弗勒斯个个小

詹姆斯的肚子上那块淤青已经用魔药消除了,可他还是觉得不服气。
而伯特的那种气势,也不是说笑的。伯特当时,是真的想杀他。
“看起来也有好处,你看莉莉已经很久不敢去找西弗勒斯了。”西里斯已经明显的发现了莉莉的情绪转变。以往坐在长桌上,莉莉还会偶尔把自己的视线落到斯莱特林长桌上,一直看着西弗勒斯,现在完全没有这种动作了。
詹姆斯听西里斯这么一说,马上就去看莉莉,果然是沉默了很多,而且眼睛的视线再也没有落到过格兰芬多长桌以外的位子。
“……”詹姆斯看到莉莉还是如此闷闷不乐的样子,也开心不起来。是的,这样他是有机会了,但是这并不是詹姆斯自己想看到的。
现在的形势不好,邓布利多努力保护着学校,食死徒也没有染指学校,但是学校里面的气氛却并不是那样平和。外面世界的争斗,还是不可控制的被带到学校里。
家人被食死徒杀死的格兰芬多或者赫奇帕奇,当然是对斯莱特林敌意最大。但其实作为斯莱特林,他们也并不是没有被食死徒杀死的人。
现在的他们,还不会不带偏见的去看待世事。其他三个学院的人成了孤儿,就是可怜,一切都要归罪到斯莱特林身上;斯莱特林的孤儿,被盘剥的纯血……这些都是活该。
詹姆斯不曾想过这里面的深意,西里斯看得到所有的困苦,于是他更加厌恶食死徒,行事也越加乖张。
莱姆斯·卢平作为两个朋友与外界的润滑油,他也过得比较辛苦。莱姆斯因为自己的经历,当然是更能知道现在是种什么情况。
斯莱特林里有中立之辈,可没有什么人接受。像伯特·阿尔弗列德这样的人,着实少见。
“走开。”莉莉侧头看了一下坐在自己身边的人,那一头乱发,真是想不知道是谁都难。
詹姆斯腆着一张脸,道:“莉莉,你吃的太少了,今天还有不少的课。”
“我吃多少和你没关系。”莉莉放下叉子,抓着自己的书包带。看到詹姆斯她就想起那天的伯特,明明是一张一样的好看的脸,但是那种可怕的感觉就像下一刻自己就很有可能会死。
可以说是幸福安乐地活了十四年,莉莉第一次面临这种死亡的威胁。而且,因为詹姆斯的原因,她与西弗勒斯的关系现在也很僵硬。
“莉莉,你得明白,你是格兰芬多,你看那天阿尔弗列德那家伙的态度有多嚣张!你就应该明白伯特到底如何的黑暗可怕。”詹姆斯皱着眉,直面死亡的威胁,詹姆斯说起伯特的坏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莉莉的记忆也回到那个时候,她的思绪被詹姆斯牵引着回到那时候。心跳急促了许多,莉莉更加没有胃口,抓起书包,莉莉起身就往教室走。她不想听詹姆斯说这些。
詹姆斯看到莉莉的反应,心里难受。詹姆斯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混不在意他的头发是不是更加不羁了。
“追女孩儿要投其所好,詹姆,你的手法幼稚得很,怪不得百合花小姐不理你。”西里斯绝对是幸灾乐祸。
莱姆斯走过来也一起聊天。
而在斯莱特林长桌上,雷古勒斯看着三人组勾肩搭背地离开,绽开一抹轻笑。
……
海因里希与安东尼总算是在一起之后,伯特简直就快被安东尼的各种秀恩爱行为闪瞎了眼睛。
安东尼简直是无所顾忌了,也是,他最后那个要娶一个女人做老婆的底线都被海因里希打破,安东尼哪里还有节操这种东西呢?
至于还有另外的人是不是被刺激得不轻,那就不得而知了。
“安东尼,你很喜欢炫耀你的新恋情?”西弗勒斯看不下去了,这还上课不上课?有没有公共道德心?
安东尼被西弗勒斯一眼给瞪得收敛了不少,最起码两个人的手没有继续牵着了。等一下是要练习魔咒的,一直牵着手,那是对自己的无声无杖魔法有多自信啊?
“今天将白魔法中的呼神守卫与元素魔法之中的心灵守卫还有天使咏唱做一个对比。”伯特挥挥魔杖,所有人的魔法咒语书都浮空在他们的面前,自动地翻到了伯特要讲的地方。
“其他的基础魔咒你们有什么新的发现也可以和我说,新魔法的探究之路上,我们一同前行。”
“白魔法在场天赋最高的是安东尼,安东尼,你最近有练习关于光明元素的魔法吗?”伯特随口一问,安东尼背后冒出冷汗。
他还真的没有练习,最近和海因里希腻在一起,太得意忘形了。现在报应来了……这简直是天要亡他!
伯特看了一下安东尼故作镇定的模样,没有多说话,只是马上就开始了自己的魔咒咏唱,呼神守卫的魔咒出来,伯特的魔杖杖尖冒出一只小蝙蝠,银白色的蝙蝠看上去还真的挺可爱的。
“呼神守卫最大的功效可以说是抵御阿兹卡班的守卫,摄魂怪能够吸走人的灵魂,而呼神守卫则是摄魂怪最没有办法抵抗的力量。摄魂该代表黑暗,空虚,寒冷,邪恶……而呼神守卫则是温暖,光明,盈实,正义……在没有摄魂怪的时候,呼神守卫也能够用作传信的信使,用起来还是真的挺方便的。”伯特伸出手,让这只小蝙蝠停在自己的手臂上,他就这样在大家面前开始讲起来。
“呼神守卫的魔咒想要发出来,在着某些人眼里,只有专心使用白魔法的人才能够学会,必须是想着心里面快乐幸福的事情,才能够让魔咒发挥其应有的效果。”伯特摸了摸银色蝙蝠脖子上的绒毛,露出一个笑。
“但是,事实上却不是这样的。”伯特否认前人的说法,“呼神守卫真正的关键点是在守护的信念上。只要你有拼命也想守护的人或者事情,你就能发出这个魔法。”
在场的人都是能使用呼神守卫的,但是他们其中还是有人没有能够将自己的守护神变成实体的存在的。
伯特看到有人想要试试,也没有阻止,只是自己继续说道:“而心灵守卫与天使咏唱实际上是相当接近呼神守卫的魔法,但是心灵守卫我个人感觉这个魔法更像是大脑封闭术,可以将自己的所有思想感情都封藏起来,这也是一个可进化的魔咒。”
心灵守卫的功效很难用苍白的语言描述出来,所以伯特让安东尼使用心灵守卫,他会使用摄神取念。
安东尼只能感叹自己的幸运,心灵守卫听上去是很高级,只是这个魔咒在初阶段还是一个很水的技能啊。基础魔咒的难度是很低,心灵守卫他恰好练习过,只是天使咏唱这个魔咒因为名字看上去就很娘,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魔咒是干什么的。
在安东尼已经咏唱魔咒结束之后,伯特使用了摄神取念,安东尼脸色苍白了一下子,但是自己的大脑却并没有被窥探的感觉。
而在伯特加大了摄神取念的威力之后,安东尼就感觉自己有些支撑不住了。伯特适时地收了手。
“感觉如何?”伯特问道。
“就像是有一道锁,把我所有的情绪思维都锁了起来,伯特什么都不能读到。”安东尼面色苍白,但是说话还是没有任何问题。
“我的摄神取念的魔力都被心灵守卫的魔力阻挡在外,没有办法窥视他的思想与记忆,中级魔咒威力的心灵守卫可以做到尝试性的幻觉制造,几乎可以以假乱真,比大脑封闭术要求要低上不少。”伯特把自己的感觉说了出来。
“而天使咏唱的魔咒是更像呼神守卫的魔咒,天使咏唱可以召唤出类似于守护神的东西,上面附着的白魔法痕迹是更强的,也就比呼神守卫难度要大。天使咏唱已经算是中级魔咒了,而且,这也是一种召唤类魔咒,召唤的东西是与自己的魔力几乎等同的幻想类魔法生物,比如天使。”伯特看着安东尼这一脸懵逼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根本没有仔细看过魔咒大全。
摆手让安东尼退开,伯特将天使咏唱的魔咒念出来,他的头顶出现了一个浑身雪白的黑黢黢的人,众人仔细一看,竟然就是缩小版的西弗勒斯,看上去真的相当的可爱。
西弗勒斯看到这个小娃娃,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但是他还是觉得异常的羞耻。伯特这个家伙,又不是想象力匮乏,摆明了就是想看他窘迫的样子,他偏偏不想让伯特如愿,面色如常的看着这个魔法效果。
伯特没有说话,只是将小西弗勒斯捧在手里,而那只小蝙蝠已经不挂在伯特的手臂上了,更想去靠近伯特手上的小西弗勒斯。
小西弗勒斯就像还没有睡醒一样,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上去就像是活生生的人一样,让在场的众人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造出生命,这不该是神的领域?
伯特只是温柔地笑,看着自己手心里的小西弗勒斯还有小蝙蝠道:“这并不是真的生命,只是想像的世界投影,并不是真的存在,他的本体就是一团完全的光元素。”
“有天使咏唱召唤出来的幻想系生命,他的一切行动都是看召唤者的想法。有他存在,在施法上面白魔法的施法速度可以更快,而且威力会提升三到五倍。”伯特的话更是让他们觉得不科学。
元素魔法在分级上算是相当严谨的,比现在的魔法体系之中的魔咒分级要严格得多,没有想到竟然还能这么作弊。
“既然已经是这样子,那么黑暗系应该有增幅类的魔法吧?”西弗勒斯看着缩小版的自己被伯特捧在手上,眉毛有些抽搐地问道。
伯特点点头:“没错,是有这样的魔法,不过黑暗元素的魔法在黑夜环境下会更容易施展,光明系在阳光下当然也会有增幅。现在还早呢,并不是最好的效果看得到的时候。晚上我们继续,所以现在你们要快一点练习魔法了。”
大家都开始积极地练习魔法,光明属性的各种魔法元素活跃在这个密室里面。

第146章 娇艳花朵艳艳红

不论怎么说,到了晚上大家再一次聚在一起的时候,就是等着看伯特施展出黑暗系的魔法增幅作弊器。
小小一只的西弗勒斯还有呼神守卫出来的小蝙蝠都没有了,伯特和西弗勒斯的嘴唇明显有一点肿,看起来,两个人除了练习魔法,还做了一点其他的事情。
当然,这种激烈程度,在看到安东尼和海因里希的时候,大家就完全没有惊讶了。
海因里希的脖子上有好几个明显的草莓,而且耳垂也有咬痕……啧,安东尼到底有多饥渴,海因里希真的能满足他吗?
西瑞尔虽然早就做完了贵族的成人教育,但是这怎么说,他就算和媚娃有过几次经验了,也没有想到会有安东尼这样的激烈事情。
汤姆·布莱克对此没有任何表情,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就是没什么反应。有时候,汤姆的反应,根本就是让人怀疑他到底还有没有正常的人欲。
至于雷古勒斯,这孩子已经在被安东尼还有伯特轮番带过之后,变得有些高深莫测了。所以他也只是安静地看过之后就当没有看到,只是他那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得安东尼有些后脊发凉。
“黑暗系的增幅魔法魔咒与光明系的其实差别不大,只是在几个音节上面的差别,所以请咬字一定要清楚。”伯特将注意事项略略说了一下,就将魔咒吟唱出来。
抑扬顿挫的魔咒吟唱声就像是在朗诵一首深情的诗歌,伯特刚吟唱完毕,他的肩膀上就坐着一只隐在黑色雾气里面的小西弗勒斯。
小西弗勒斯甫一出现就拉扯伯特的耳垂,看上去异常的活泼。
伯特看他的动作比较轻,伸出自己的手,小西弗勒斯跳到了伯特的手里,歪着脑袋看着自己眼前的人。伯特捧着小西弗勒斯,诸位也都感受到了这个小西弗勒斯身上与白天所见的天使吟唱所召唤出来的小西弗勒斯带来的感觉不一样。
“他的身体是精纯的黑暗元素。”伯特手上的小东西却半点没有邪恶的意思,看上去可爱到了极致,“每一种魔法元素,做到极致的精纯也相当不容易。所以天使咏唱与现在这一个黑暗祷告都比较难使用出来。”
“黑暗祷告属于黑暗元素魔法之中的中级魔法,相较而言,比天使咏唱的等级还要高出一线。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在始终无法成功施法的时候,询问我,比较方法,加快成功。”伯特手心里的小西弗勒斯有些不耐烦了,抱住伯特修长的手指,咬了两口伯特的指尖。
小小的嘴巴,微微有点硬的牙齿咬在伯特保养良好的手指指尖,有一种酥麻,让伯特手抖了抖。
小西弗勒斯一颠簸就自己飞起来,对着伯特怒目而视,然后瞧准了伯特身边的西弗勒斯,一头栽倒在西弗勒斯的怀里。
伯特看着小西弗勒斯和西弗勒斯相映成趣的脸,笑了一下道:“你们已经知道了天使咏唱与黑暗祷告,那就顺便说说看黑暗系的心灵锁链这个魔法好了。”
“心灵锁链听名字其实就可以知道与心灵守卫有些关系,只是心灵守卫更会对人有一种更加温暖的感觉。而心灵锁链除了将自己想要隐藏的记忆情绪隐藏之外,还能够与自己想要沟通的人交流。”伯特这一次没有找安东尼或者西弗勒斯做示范,他让巴泽尔过来。
伯特念出心灵锁链的咒语,试着在心里说道:“巴泽尔·贝罗科,听得到吗?”
他没有发出声音,但是巴泽尔听得很清楚,他用惊讶的眼神看着伯特,努力在心里面说话,但是伯特却完全没有听到。
看巴泽尔还要努力下去,伯特伸手拍了拍巴泽尔的肩膀,道:“不用继续了,魔力链接的原因,你没有与我构架起双向的联系,所以,你只能听我说,而不能说给我听。”
巴泽尔恍然大悟:“那么怎么样才能建立双向链接?除了双向那么能多向链接?链接距离又有多远呢?”
伯特想了一下,道:“双向链接是双方都同意,因为刚才我不同意,所以你无法将自己心里的话说给我听。而多向链接是可以做到,只是需要的魔力也是呈倍数的,至于距离,只要有魔法元素存在,距离都不是问题。关键在于,魔力的多少。距离是由自己来控制的。”
西弗勒斯手中的小西弗勒斯一下就消散了,伯特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一直让幻想系生命出现,对魔力的消耗很大,虽然增幅不错,但是对巫师自己的消耗会很可怕。”
看到伯特现在虚弱的样子,他们也终于知道施法增幅三到五倍,背后是怎样的辛酸。这样的魔咒,估计不到生死关头,也不能拿出来玩儿。
伯特今天的魔咒课就算是结束了,他们对这四个魔法都挺感兴趣的,尤其是安东尼在自己能比较轻松的使用天使咏唱之后,简直是迫不及待的把自己想象中的海因里希召唤了出来。
至于其他人,明显是黑暗元素的魔法会更容易一点,安东尼完全不费心思去练习伯特晚上讲的这两个魔咒。毕竟黑暗系的魔法,已经与他光明元素强行的身体不太融合。
……
史蒂芬妮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手中的魔杖,利剑出鞘之后,自然是饮了一番血的。
学校里面的研究黑魔法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史蒂芬妮的特别当然是更加的引人注目。过于出色,就是众矢之的。
就算是一般的出色,也只是在众多天才之中泯然众人矣罢了,但是史蒂芬妮在学习上面实在是太鹤立鸡群了,几乎没有什么能难得倒她。
这就会让人觉得她一定有什么了不起的秘密,又由于他们不觉得她有什么背景,自然是有人想要欺负她。
丛林法则,胜者为王。
史蒂芬妮虽然是一个女孩,但是她绝对不是任人宰割的女孩。自从知道有人想要研究她对付她之后,史蒂芬妮就在策划这一场争斗了。
现在整个走廊里面只剩下了史蒂芬妮一个人站着,鲜花利剑正在往下滴血。
“史蒂芬妮——!”玛蒂尔达在寝室里面玩儿了很久,没有看到史蒂芬妮回到宿舍,这才出来寻找,但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看到这种场景。
史蒂芬妮对玛蒂尔达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只是一个小教训。”
“你都用上凶器了,还小教训。”玛蒂尔达知道史蒂芬妮对恶意的感觉有多么敏感,却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多人想对她动手。
史蒂芬妮摇摇头,别看她小,她现在心狠手辣到都不敢让伯特知道。但是在这里,她只能选择让自己强大起来。阿尔弗列德家的势力的确不强,阿尔弗列德家是有祖先在这里做过校长之类的,但是他们最后选择在自家的画像里面长眠。
在德姆斯特朗,史蒂芬妮只能自己成长。玛蒂尔达·林克,家世显赫,但是她能帮得了她一时,却不能帮她一世。母亲死的时候,史蒂芬妮还小,这却并不代表着史蒂芬妮什么都不知道。
金银沙是强者,赫尔曼当然也是强者,这样强大的两个人,都只能凄惨的死去,那么让他们死的人实力岂不是更强?
伯特有一种成长的急迫感,史蒂芬妮也从来不想让自己过得很安逸。
只是,十一岁之前的教育,史蒂芬妮还是只能去接受新娘学校的熏陶,学那些软绵绵没有用的艺术,天天去参加宴会,要知道自己应该在什么场合说什么话……无聊!
她讨厌这些,她不想让伯特失望,她也不希望自己一直懦弱的活下去,史蒂芬妮希望自己变强,所以她选择德姆斯特朗。
史蒂芬妮的人生终究要自己过,所以伯特知道史蒂芬妮做了什么抉择,他也没有反对。
史蒂芬妮终究要成为强大又独立的了不起的女性,伯特没有资格去拒绝,伯特也没有权利去制止。史蒂芬妮喜欢他所喜欢的一切,那么伯特又何尝不是这样。
“最起码,这些人会安分得多。”史蒂芬妮知道很多恶毒的黑魔法实验,这些人对她的目的并不单纯。她这个唯一在阿尔弗列德城堡保护范围之外,身处北欧之人,当然已经引起了伏地魔的兴趣。
他一定很想知道史蒂芬妮·阿尔弗列德到底与伯特·阿尔弗列德还有赫尔曼·阿尔弗列德有什么关系。
伊戈尔·卡卡洛夫,这个德姆斯特朗的已经毕业的学长回到学校,就对她展现了极大的兴趣。
史蒂芬妮还是猜得到他想做什么,这些想要对她出手的人,没有意外的话,当然有这个家伙在背后偷偷策划。
史蒂芬妮不是不知道自己应该隐藏一下,但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她一味的逃避,不会带来好的结果,也不会有人尊敬她。
有时候强势是必须的。
“史蒂芬妮,我们回寝室吧,你的伤口也要处理一下。再晚一点,教授们就该出来了。”玛蒂尔达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对眼前这种“尸山血海”的样子,反应算是相当的平淡。
史蒂芬妮点点头,迈出一步,却感觉到自己脚一软,几乎要摔倒在地。
“还是我来帮你好了。”玛蒂尔达叹息一声,过去扶着史蒂芬妮的手臂,搀扶着史蒂芬妮,两个人快速地回到寝室。
玛蒂尔达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凶狠的女生,原本以为史蒂芬妮不过是一个很会读书的书呆子,现在才知道,这就是一个凶狠的野兽。
史蒂芬妮魔杖回到了以前的样子,她也知道哥哥给她这样的魔杖到底是为什么了——保护自己。
她是娇艳的花朵,但是她并不脆弱,她可以保护自己。
不过是一个伊戈尔·卡卡洛夫……

第147章 比到决赛淋淋雨

魁地奇决赛在万圣节晚会之后如期举行,决赛常客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
西弗勒斯没有上场,但还是安分地坐在观众席上。本来伯特是想把西弗勒斯带到候补席上两个人可以聊聊天的,但是西弗勒斯坚决地拒绝了。
这一次先上场的斯莱特林里面依旧没有伯特的身影,决定的先出场的名单,安东尼做找球手,海因里希与巴泽尔作为击球手,而守门员是西瑞尔,拉巴斯坦、多洛霍夫还有菲里尔作为追球手。
伯特觉得,暴力的格兰芬多,他就要用更暴力的队伍来取得无可置疑的胜利。他并非不想让萝丝或者妮可上场,只是两位女选手很遗憾,身体情况不适宜。
今天的天气不太好,阴沉沉的,看上去快要下雨。
伯特看着自己的队员们走出大门,前往赛场。
观众席上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呐喊声,为斯莱特林还有格兰芬多各自加油的人声势浩大,里面为自己喜欢的球员呐喊助威的人也不少。
比如,喊伯特的声音就的确不小。
西弗勒斯没有呐喊,他的个性里也没有欢呼沸腾的因子,但是他还是在这样热烈的气氛里感到了一阵悸动。
“今天是魁地奇决赛,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的大对决又来了!”哲西话音刚落,观众席上的呐喊声再度响起。
“斯莱特林必胜!”
“格兰芬多最强!”
“大家都对这场世纪对决期待已久,让我们看今天双方的出战队员!”哲西也相当激动,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两个学院的比赛是最暴力最惨烈的对决,互相都不服输,所以比赛也将更加精彩。
“斯莱特林的七个队员西瑞尔·巴赫是守门员,海因里希·腓特烈与巴泽尔·贝罗科是击球手,而拉巴斯坦·莱斯特兰奇、安东宁·多洛霍夫、菲里尔·博格都是追求手!至于找球手,是安东尼·帕金森!!”哲西说到了安东尼,潮声一样的尖叫此起彼伏。
哲西平复了一下被观众带动起来的心情,高声介绍道:“格兰芬多的七个队员由詹姆斯·波特作为找球手,而莱姆斯·卢平作为守门员,西里斯·布莱克还有威尔·伍德作为击球手,三位追球手分别是吉米·多维奇,拉尔夫·奥奇,亚瑟·本尼迪!”
两对队员飞上天空,激烈的比赛已经开始。
詹姆斯一头乱发,在烈烈风中更是乱的出奇。但他的飞行天赋确实很好,才开场,詹姆斯与安东尼已经在空中展开了一场追逐游戏。
詹姆斯还趁机卖弄了很久,做了各种高难度的飞行动作。
安东尼没有幼稚的与詹姆斯比个高下,而是冷静的保存体力。
这该死的天气,有些太冷了。高空中的寒风刺骨,虽然扫帚上有保暖的魔咒,但是却没有办法保证完全不会感到冷。
安东尼没有大动作,也只是为了保证自己到了关键时刻不会掉链子。
雷古勒斯这一次没有出场,但他依旧关心着赛场上的事。伯特则是无聊的与萝丝还有妮可聊天。
费舍尔倒是也挺想与伯特再聊聊天什么的,只是斯克与他交流一些关于他们家族私事,他也没有办法拒绝。费舍尔家与斯克家算是姻亲了,费舍尔的妹妹与斯克已经订婚。
雷古勒斯,汤姆还有小巴蒂都安静地听赛场解说。
——
“我们可以看到腓特烈与西里斯两人缠斗正酣,而巴泽尔则是对威尔紧迫盯人。四位击球手都在努力的想要将游走球控制在自己的手里,可惜到现在都还没有成功。”哲西看到他们争斗得如此厉害,那些真的恨不得撞死对方的凶狠让人实在担心。
“詹姆斯与帕金森的追逐,金飞贼虽然说还没有出现,但是两个人高超的飞行技巧也是看得人热血沸腾!”哲西相当佩服他们的平衡感,要知道,安东尼与詹姆斯两个人所在的高空,稍有不慎就会跌落,但是他们俩却完全不在乎一样的在天上自由的飞行。
“莱斯特兰奇已经拿到了鬼飞球,他快速地接近了格兰芬多球门,莱姆斯没来得及拦下,球进了!”哲西丝毫不意外这第一颗球会进,但毕竟是一个进入自家球门的球,哲西情绪也相当复杂。
“六位追求手的追逐战再一次开始,他们在空中撞来撞去,只为了一个鬼飞球,鬼飞球在他们眼中就已经成为自己的女神,鬼飞球就是他们的全世界!”
“鬼飞球落入了吉米的手里,他加速向斯莱特林球门冲去,腓特烈将游走球击出,吉米闪躲开了,但是鬼飞球已经被博格抢走,拉尔夫企图将球抢回来,但是博格已经把鬼飞球传给了多洛霍夫,多洛霍夫刚才游离在追逐之外,原来是为了现在。”哲西看着多洛霍夫将所有人甩在身后,自己的队员完全不能追上去。
“格兰芬多的三位追求手一直在试图突破莱斯特兰奇与博格的封锁,多洛霍夫的鬼飞球已经投出,哦,莱姆斯成功将这一颗球挡下。”哲西开心的捶桌子。
“莱姆斯,好样的!!”格兰芬多瞬间为自己的队员呐喊助威起来。
鬼飞球再一次陷入他们的追逐之中,而这一次,他们的争斗更加升级。
多洛霍夫被拉尔夫与亚瑟挤在中间,他们的意图就是想让他落下扫帚。不论怎么说,多洛霍夫自己的扫帚是比格兰芬多的扫帚要高级了,所以想让他下去,简直不可能。
“拉尔夫与亚瑟的夹击让多洛霍夫被困住,鬼飞球在吉米手中,吉米像一条灵活的鱼儿一样,率先飞到了斯莱特林的球门前,鬼飞球在他手中随时有可能被他扔入球门中。”
“巴赫与吉米纠缠起来,吉米投球最后还是被拦下,鬼飞球现在到了拉巴斯坦的手中,而多洛霍夫现在看上去相当危险,博格来解救多洛霍夫了,四个人乱成一团,现在看不清楚谁最危险。”
“西里斯击飞了一颗袭击向詹姆斯的游走球,贝罗科将另一颗游走球打向西里斯,腓特烈与威尔争夺那被西里斯打飞的游走球。”
“游走球撞过西里斯的扫帚,西里斯在空中颠簸几下,他控制住了扫帚,没有出局。”哲西为西里斯松了一口气。
游走球高速地撞击让西里斯现在还手心发麻,想要控制住已经有些失控的扫帚,他也浪费了大半体力。
“oh!莱斯特兰奇被撞下扫帚了,不,还有格兰芬多队的亚瑟被一起带落扫帚!”哲西看到他们的互撞就知道会有这一刻,但是落下扫帚只要还能继续,还是可以再战。
“天呐!游走球撞到了莱斯特兰奇的手臂,另一颗游走球撞过亚瑟的肩膀,两个人应该都相当痛苦!”哲西带过一句,“鬼飞球现在还是进了格兰芬多的球门!现在斯莱特林20:0,格兰芬多的各位加油呀!”
“啊……”拉巴斯坦没想到居然是自己最先被撞下来,简直丢脸到极点。游走球那一撞,他的手臂骨折了。
亚瑟绝不好过,他的肩膀都失去知觉了,连自己起身都困难。
两个人很快被带走。
——
“雷古勒斯,你上。”伯特知道现在要送上替补了。
“嗯。”雷古勒斯点点头,马上拿着自己的扫帚上场。
天空中一滴雨落下,随后就马上落下更多的雨水。
下起了大雨,天气也就更冷了。
——
西弗勒斯给自己还有纳茜莎用了保暖咒还有隔离雨水的咒语,在雨中,两个人没有被打湿一星半点。
纳茜莎像是怕冷的往西弗勒斯的身边走近,靠近的一刻,一个纸团就落入西弗勒斯的手中。
西弗勒斯捏着手中的纸团,面色如常。
——
雷古勒斯的上场与格兰芬多的新队员的上场引来了新一波的尖叫。
格兰芬多的新队员是一个漂亮的女生,一头红发在雨水中依旧鲜艳如火。
“新上场的是雷古勒斯·布莱克与罗斯玛丽·韦斯莱!”哲西为大家介绍道。
“现在的天气状况并不太好,但是我们都该知道无论怎样的天气,两队的队员都会为我们带来精彩的表现。”
“场中唯一的女生上来带来了不一样的开端,金飞贼已经出现,并且悄无声息的跟在罗斯玛丽的身边。”
“詹姆斯与帕金森几乎是同一时刻发现了大胆的金飞贼,他们直接从高空俯冲下来。”
詹姆斯与安东尼俯冲过程中也摩擦不断,两个人你来我往,互相干扰对方的扫帚。
“金飞贼见势不妙从罗斯玛丽的身边跑来,帕金森与詹姆斯两个人又极速变向,冲向了金飞贼。”哲西看着金飞贼的动作,还有两个找球手的对碰,感觉热血沸腾。
而游走球依旧在不停地高速运动中,而海因里希与巴泽尔两个人默契地配合总是恰当的截断了西里斯与威尔的联手。
鬼飞球在六个人手中跳跃,罗斯玛丽即使是一个女人,但在赛场上可没有所谓的谦让。
雷古勒斯势如破竹般地将鬼飞球扔进了格兰芬多的球门。
西里斯看着雷古勒斯的动作,干脆利落,丝毫没有以前的懦弱的影子。要说阿尔弗列德家的小子最好的也就是让雷尔变得独立坚强,最坏的事也就是让雷尔变得他都快不认识了。
雷古勒斯与西里斯快速地擦肩而过,西里斯愣了一下,游走球被威尔击开,西里斯回过神。
安东尼与詹姆斯两个人的争抢火药味十足,两个人都摸到过金飞贼的翅膀,但是下一刻就被对方撞开。
安东尼皱紧了眉头,他不相信自己就拿不到金飞贼。
现在比分还只到90:0,安东尼绝不允许詹姆斯比他先一步抓到金飞贼。
詹姆斯的眼镜被雨水打湿,眼前有些模糊,罗斯玛丽的红发让他有些恍惚。
安东尼马上看出詹姆斯的心不在焉,挤开詹姆斯,抬起屁股纵身扑了出去,金飞贼正好被他压在身下。
抓住还想逃跑的金飞贼,安东尼在赛场上上演自由落体。
詹姆斯看到安东尼手中的金飞贼,懊恼到了极点!
“比赛结束,安东尼·帕金森抓到了金飞贼,斯莱特林获得胜利!”哲西站起来看着安东尼从空中落下。
“我们胜利了!!!”斯莱特林看着现在的比分260:0,笑容简直是克制不住的。
“噢不——!”格兰芬多垂头丧气。
海因里希马上调头,不管他们现在的距离有多远,海因里希疯了一样的对安东尼施放一个又一个的漂浮咒。可是这样的咒语完全没有用。
伯特站在门口,看着这样的状况,只能自己先一步使用魔力控制住安东尼身边的空气。
安东尼落下就像是在果冻中漂浮一样,落到地上也没有疼痛感。扭过头,看到了门口的伯特站在阴影里,露出一个笑。

第148章 第一场雪悄悄约

避开了庆功宴,伯特快速回到寝室。
比赛到最后的时候,西弗勒斯给他一个信号,快一点回去。
一定是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否则西弗勒斯也不会这样给他信号。
大厅里面斯莱特林们还要保持一下自己的风度,但是回到了休息室,简直是群魔乱舞。
纳茜莎虽然在其中也好像玩儿得挺开心的样子,但是她的心里一直在想今天她递给西弗勒斯的纸团。
卢修斯把这个纸团给她的时候,纳茜莎也没有看到纸上写了什么,但是总觉得会是很了不起的东西。
不过,卢修斯已经表明了不愿意让她知道那上面在写着什么东西,她也就不去探究里面的秘密了。
纳茜莎知道,卢修斯最后一定会把实情告诉她。如果不说,那就是危险的事。
现在局势不好,纳茜莎知道。虽然报纸上还没有什么消息,但是凤凰社已经与食死徒爆发过几次战斗了。
纳茜莎知道战争的根本不在于正义还是邪恶之争,而是赤裸裸的利益。
谁都不会放弃自己的利益,谁都不能让自己受到损害而不反抗。不反抗的人,不是死了,就是懦弱的屈服了。
——
伯特打开门,西弗勒斯正坐在书桌前,把卢修斯用炼金术加密的信息解了出来。
“看出了什么?”伯特双手按在西弗勒斯的椅背两角上。
“黑夜的女神手捧金杯,辉煌的光芒染上尘灰,千年的荣耀至今,王者高坐王位,奴隶们慷慨悲歌。”西弗勒斯将纸条上的诗歌念出来,有些迷茫。
伯特咀嚼了两下,猜出了卢修斯想说什么。西弗勒斯再看了几次,就知道卢修斯在表达什么。
“金杯,千年荣耀,赫奇帕奇的金杯。布莱克——贝拉特里克斯,伏地魔把金杯赐给了贝拉特里克斯,卢修斯也得到了什么东西。”伯特就着这个姿势,伸手把桌子上的纸张拿过来,仔细感受。
西弗勒斯却从诗歌里面感受到了卢修斯在痛苦、在迷茫:“他在后悔?”
伯特摸了几下,感觉到纸张的怪异,用魔力在纸上探测了一下,伯特揭出了一层纸。
“他的确后悔了。”伯特看到纸上的内容,笑了一下。马上把纸给了西弗勒斯。
『或许下雪的时候,糖果更加美味。』
卢修斯还真的是极尽保密之能事,不论是什么信息都写的这么隐蔽。
看来,他的情况也不太好。
天气冷了起来,下雪也不远。第一场雪,他们在蜂蜜公爵店里见面。
“西弗勒斯,霍格莫德周我们一起出去玩儿?”伯特看西弗勒斯已经看到所有信息,随手就将纸张燃烧成灰烬。
西弗勒斯点点头,卢修斯作为他为数不多的朋友,现在有了需要帮助的事,西弗勒斯又怎么会不去帮助?
伯特还不知道卢修斯到底是发现了什么才会让他现在就在找寻出路。不过卢修斯愿意弃暗投明是最好了,虽然他现在也没有让自己锋芒毕露。
卢修斯可以说已经要成为食死徒的发言人了,但是他也从未说过自己是食死徒。他就算是为食死徒说话,卢修斯也做的相当聪明,让人抓不住他的马脚。
除了那一个食死徒的标记,不会有任何问题。
伯特也正好是想看看食死徒的标记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卢修斯倒是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他在伏地魔中间是有暗桩,但并不是位高权重之人,想要保住他也不容易。卢修斯正好是给了他一个好的机会。
……
马尔福庄园里面,卢修斯看着书桌上这本黑色的笔记本,他想不通伏地魔为什么会将这么常见的东西交给他,还当做了不起的赏赐。
或者是不在物体本身的价值,而在于伏地魔自己对这两件东西的重视。
也就是说这个麻瓜笔记本在伏地魔的心里是与赫奇帕奇金杯一样的。
这就相当不同寻常了,尤其是上面的黑魔法痕迹。卢修斯对伏地魔的感觉是越来越恐惧了。
伏地魔身上有一种不确定感,从他年幼的时候,伏地魔与现在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卢修斯知道,这种状态的伏地魔绝对不能带他们走到巫师界的顶端。
所以卢修斯现在也得找个出路,伯特是他能想到的第一个人。
阿尔弗列德家非常奇怪,就算是对伏地魔卑躬屈膝却始终没有答应伏地魔的胁迫,没有加入食死徒。只是伏地魔那些要求几乎都答应了。
比如很多炼金产品的图纸,更多的炼金产品的免费供应。这在利益大于天的贵族眼里,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当然,没有答应的事:烙印黑魔标记,借用阿尔弗列德的城堡开宴会……
始终坚持在中立线上,阿尔弗列德的继承人也相当单薄,只有伯特一个人。不愿意搅入这里面的纷争当然也是合理的。
而且,阿尔弗列德也没有那么简单。多少古老贵族的庄园城堡都有阿尔弗列德家的东西存在,要是他们在里面动过什么手脚呢?
没有人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去与阿尔弗列德作对。即使是伏地魔,也没有强迫过阿尔弗列德的臣服。
卢修斯知道伯特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并且伯特也不愿意与食死徒正面对上。伯特作为阿尔弗列德的继承人,在很多食死徒眼里,也是相当值钱的。要知道,伯特是阿尔弗列德的唯一继承人,他的脑子里都是阿尔弗列德的秘密。
所以伯特在这方面的谨小慎微一点也不过分。
而伏地魔现在正注意到魔药世家普林斯,普林斯封闭庄园多年。明明两个最后的普林斯都已经是半条腿都迈进棺材的人了,但到现在魔法部也没有关于普林斯家继承人消失,所有权归于魔法部的名下的消息出现。
这让伏地魔很是焦躁,他曾看过老普林斯,断定这个老家伙没多少日子好过了。没想到现在却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伏地魔在这方面的想法,都由卢修斯去负责实现。卢修斯为此也付出了不少的心血。
最终查到的消息也只有普林斯家已经有继承人继承了。
但谁都知道,普林斯家早年发生意外,老普林斯的儿子儿媳都去世了,而孙女艾琳则是与麻瓜私奔了,老普林斯当时就决定与艾琳断绝关系。
所以,这个突然出现的继承人一定是与艾琳有关系的。
在麻瓜界打听多时,卢修斯最后查到的消息还是现在一家麻瓜公司药品研究员艾琳·斯内普。
斯内普还能联想到谁?
只有西弗勒斯学弟了。
他身上那种特别奇妙的魔药天赋,如果是半个普林斯,那真的一切就都能解释的通了。
现在所有的事情,症结都落到了伯特的身上,卢修斯怎么能不与这个聪明的学弟沟通一番?
……
特意用尿遁避开了接下来的狂欢,雷古勒斯走出了斯莱特林休息室。
一般而言,很多斯莱特林的学生已经不敢单独出行了。虽然都嘴硬的不肯承认自己心中的害怕,但是雷古勒斯明白的。
被人孤立的感觉太不好过,教授们也都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令人心冷。
如果三个学院都在对付一个学院,这一个学院还不自己抱成团,那还能怎么活下去呢?斯莱特林还怎么在这个学校存在下去?
雷古勒斯小时候的世界只有西里斯是唯一的亮色,父亲母亲姐姐都是同一种人,他们告诉他要优雅,他们告诉他要尊重哥哥,他们让他成为一个没有主见什么都听哥哥听长辈的话得乖孩子。
西里斯从来不告诉他应该怎么做,他甚至讨厌他一直跟在他身后。
一开始不是这样的,雷古勒斯很喜欢西里斯,很喜欢很喜欢。西里斯也带着雷古勒斯一起玩。
可是后来的西里斯越来越叛逆,对自由对正义的渴望也越来越强。逐渐的,西里斯就看不上自己只会听妈妈话的弟弟了。
西里斯拒绝雷古勒斯一直跟着他,这让他觉得丢脸。
雷古勒斯从小身体就羸弱,西里斯总还是会保护他,所以在西里斯的身后,雷古勒斯真的一点都不担心。
即使有时候,西里斯会让他在原地等的太久;即使西里斯有时候一些无伤大雅的错会让他背黑锅……这些都没有关系。
真的都没有关系。
雷古勒斯只求自己的哥哥心里还有他,这就行了。
上学的西里斯却从来不想他,没有一封信是写给他的。这也没有关系,雷古勒斯会自己写信给西里斯,然后西里斯会顺便回信给他。
这是他的幸福,他甘之如饴。
西里斯进入了格兰芬多,家里承受了很大的压力。伏地魔将布莱克家的食死徒全都召集起来,挨个儿的惩罚。
家里还是顶住压力,让西里斯还是家族继承人。但是对雷古勒斯也开始抓紧教育了。
雷古勒斯一开始承担这些压力的时候,内心同样的压抑。但是西里斯还能欢笑,这就很幸福了。
他终于,也能为哥哥做事了。
但是,他没有想到,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已经水火不容到了这般地步。他没有办法接近西里斯,西里斯完全不理解他,只是一味地指责他。
巴泽尔对他好,但巴泽尔所有的话都像尖刀,戳破了他所有的幻想。
他很痛苦,要他离开西里斯,就像是在挖走他的心——血淋淋的疼!
想和西里斯在一起,想让西里斯再也不会看不到他,想让所有人都对这种关系闭嘴……雷古勒斯知道了强大的必要。他却不知道自己怎样才能强大起来。
安东尼为他提供的变强的机会,这让他永远都感激看似不靠谱的学长。
伯特的切身教导,安东尼则更加感恩。
雷古勒斯开始改变了,唯一不变的,只有那一颗为西里斯而滚烫的,为西里斯而跳动的心。
闲庭阔步般的走到了天文塔上,雷古勒斯眺望远方,想着自己今天与西里斯的对决,想着自己一路的改变……
“……雷尔。”
正当雷古勒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时,西里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第149章 情定之时软软语

雷古勒斯回头就见西里斯站在身后,他的声音,并不是幻听。
“雷古勒斯,你在这里做什么?”西里斯没想到自己看活点地图会看到雷古勒斯的名字往天文塔上去。
雷古勒斯听到西里斯不再叫自己的昵称,没有感到难过。西里斯分明很刻意,刻意改变称呼,就显得太着痕迹。
“那哥哥你到这里来又是为了什么?”雷古勒斯相信自己的眼睛,西里斯脸上,有点点的汗水反光,这说明西里斯来时一定是跑过的。
为什么要跑?巡夜人并没有到巡夜的时候,西里斯会跑就说明他看到了他,所以回过来。
雷古勒斯的问题让西里斯愣住了,他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心急火燎的跑过来。只是看到活点地图上面雷古勒斯一个人在这里,他就感到焦急。
“哥哥,你在担心我?”雷古勒斯笑了起来,眼神带着几丝奇异。
西里斯有些不自在,雷古勒斯那意味不明的眼神让他觉得有些许危险。向后退了几步,西里斯已经贴到墙壁上了,冰凉的墙面让西里斯稍稍镇定了一点。
“我怎么可能担心你?”西里斯在尴尬地沉默半晌之后,不尴不尬地吐出这句话。
雷古勒斯点点头,几步走过来西里斯正要移开,却被雷古勒斯一手按住肩,一手“啪”按在他耳边的墙。西里斯整个人都被强行困在了墙壁与雷古勒斯的手臂之间。
“哥哥不诚实。”雷古勒斯在西里斯耳边轻声道,气声随着温热的呼吸,进入了西里斯的耳朵里,“虽然不知道哥哥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但是哥哥撒谎了,我还是知道的。”
西里斯耳朵上的触感那酥麻感一直传遍全身,他不可抑制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还当我是哥哥?”他恼怒于自己现在的弱势的姿势,偏偏现在的雷古勒斯比他还要高出一点点,不过不仔细去比对,还没有那么明显的差距。
“你当然是我的哥哥,”雷古勒斯好像真的奇怪于西里斯的疑问,“哥哥怎么会不把自己当做我的哥哥?”
“那你……”当时怎么会做那种事?!!西里斯又想起了雷古勒斯的那个吻,现在的姿势也仿佛昨日重现。
雷古勒斯看着西里斯英俊的脸,纤长浓密的睫毛,半长的黑发,灰色的眼睛看上去相当的澄澈,就是那张嘴,非常诱惑他。西里斯未完的话是什么,他当然知道。可是他不准备说,他想吻他。
西里斯瞪大了眼睛,雷古勒斯闭着眼睛吻了上去,趁着西里斯愣神的时候,雷古勒斯的舌头已经钻了进去。
西里斯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唇上被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舌头与雷古勒斯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他的理智在告诉他,推开雷古勒斯,他们之间还有太多的不确定与疑惑。雷古勒斯这么做就不是为了避开话题?只是觉得这样好玩?
西里斯又不是愚蠢之辈,可是不论他怎么提醒自己,他却又沉迷在这个吻里。与雷古勒斯接吻的感觉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雷古勒斯一手掐着西里斯的下巴,让自己与他更加深入,更深的纠缠。西里斯的身体很好,常年打魁地奇,他的身体很有柔韧性。长相俊秀,很少有人能比他更好看。
他本来只想亲一口就了事的,但是事情却开始失控。雷古勒斯的右手在西里斯身上轻重不一的抚摸,将他的衬衣下摆从裤子里拽了出来,雷古勒斯有些冰凉的手游走在西里斯的背上。
急促的喘息着,雷古勒斯的衬衣也被西里斯解开最上面的几颗扣子,西里斯现在也有些双腿发软。泄愤似的,西里斯在雷古勒斯的颈窝处狠狠吮吸一口,轻舔,慢咬,就像一只小狗一样。
只要西里斯愿意,他可以做好一切。不论是学习还是做一个情人。他们俩人的理智都开始模糊。
雷古勒斯摸到了西里斯的蓓蕾,他不管西里斯到底在他身上怎么做,现在他只想紧紧地和西里斯贴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好。
“嗯~”西里斯发出一声煽情的鼻音,雷古勒斯在他的喉结上轻咬了一口,要害的部位被人掌控,刺激的感觉不可一日而语。更何况雷古勒斯的手还在他的那里。
雷古勒斯轻笑一声,手往西里斯的裆部摸去,而他的嘴已经切实地咬上了西里斯的蓓蕾,隔着衣服布料这样咬上去,西里斯浑身僵直了一下,深灰色的眼睛闪过几许焦躁之色。
西里斯真的不知道怎么会发展到这样子,可是,要停下,似乎也不太可能。
“放手。我的问题……”西里斯皱眉,想要抓住雷古勒斯在他要害活动的手指,纤细的带着一点冰凉的手指在上面上下撸动,指甲在铃口轻轻一掐入,有一种近乎失禁的快感。雷古勒斯娴熟的动作还有一种心里涌上的背德兴奋很快就让西里斯一泄如注。
“呵呵,哥哥,停得下来吗?”雷古勒斯将自己的手从西里斯的裤子里抽出,手掌上还沾染着乳白色的液体,咸腥的气味刺激着西里斯过于灵敏的嗅觉。雷古勒斯很想继续,但是他生生的克制住了。深灰色的眸子因为渴望,深邃到几乎成了浓墨一般的漆黑。
西里斯脑子还有些不清醒,高潮让他失神。听到雷古勒斯近乎戏谑的提问,西里斯努力让自己回神。
急促喘息两下,西里斯被雷古勒斯抱在怀里,但是双腿都是软的:“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现在终于找回来自己的理智。
这一切都脱轨了。西里斯悲哀的想起自己竟然真的没有办法拒绝雷古勒斯。他虽然还是喜欢欣赏女孩子的魅力,但是已经没有什么办法对女孩有什么超乎友谊的感觉了。
裤子湿哒哒的,西里斯努力让自己忽略这个,甚至也要忽略那一只戳着自己的东西。
“我想得到你,哥哥。我喜欢你,我爱你。”雷古勒斯没有再不规矩,他刚刚几乎停不下来,但是他还是克制住了。
西里斯无力地躺在雷古勒斯的胸口,被雷古勒斯支撑着站在地上。雷古勒斯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他甚至能感觉到雷古勒斯说话时的热气。这样近,又仿佛很远。西里斯想一口回绝,可是却没有一点办法将残酷的话语说出口。他对雷古勒斯也不是没有感觉,他只是从来没有想过。
“好,我们试试看。”西里斯声音还有点暧昧的气息,低哑得更加性感。
雷古勒斯更紧地把西里斯抱在怀里,似乎要将西里斯揉进自己的身体那样的大力。西里斯都快要不能呼吸了,而且,现在他还是能感觉那里湿漉漉的,实在是太羞耻了。
“真好,哥哥。你终于不会丢下我了。”雷古勒斯声音很轻。这话语却让西里斯有些酸涩。
原来还是这样,雷古勒斯这样的没有安全感。从很小的时候,雷古勒斯就在追逐他,到上学开始,雷古勒斯已经能算是与他相距甚远了。
这就是一场追逐。
现在算是追上了吗?
西里斯眼睛越过雷古勒斯的肩膀,看到窗外阴沉的天空,他不知道自己心里疑惑的答案。
……
金银铃刚走出鲲鹏墓想去看自己族人的墓地,但是半路又被宫孚然拦下。
“如此难看的纠缠不休,没有任何意义。”金银铃秀眉微蹙,黑色的凤眼没有任何感情。
宫孚然只是刷的一下,打开了自己的折扇,笑道:“守墓人也会有恼怒的时候?”他还真没有看过金银铃有什么悲天悯人之外的情绪,现在倒还真的长了见识。
“川西隐世你们几乎已经夷为平地,鲲鹏墓的存在你们想抓到手里,我也不允许。”金银铃平淡地说道。
宫孚然大笑道:“你当然可以不允许,你是这片大地上的最强者,你有说话的权利。只是,我是来告诉你的,我们已经看不上这骨头架子,要离开了。”
金银铃一开始就知道他们看似意在鲲鹏墓,实际上,不过是想借机闹事。天下苍生皆有命数,金银铃作为最后的守墓人,她本应该守护全族,可是那一晚这些人的首领却将她缠住不得脱身。
待她脱离战圈之后,族中之人无一人生还。金银沙姐姐不知所踪,全族只余金银铃一人。
不论如何也没有办法知道他们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无外乎是金家守着的鲲鹏墓。
其余很多守护神迹的家族也都全军覆没了,金银沙看不清楚命运,那只是一团灰蒙蒙的纠缠的线。没有任何意义。
“如此,不送。”金银铃负手而立,背过身去。只是一个背影,看上去却风姿绰约,飘飘乎如天仙而临,不愧是最接近道的人。
宫孚然知道,要是金银铃真的想要报仇,那么每一个出来做任务的弟兄都难逃一死,他们的组织里面,也唯有首领才能与金银铃抗衡。
“果真是道法自然之人,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们就这么离开?”宫孚然玩味道。
金银铃皱眉:“你们的缘法又与我何干?”
“凉薄之人,便如此。不过,还真的与你有关。”宫孚然看金银铃还是没有任何兴趣的样子,继续道,“如今国门大开,我们便要去外面的世界了。”
“法则不同之地,天障在那。”金银铃知道,但是离开这片大陆,修道之人想要突破天障是难上加难。
宫孚然道:“天障突破是很难,我们也不过是去找找比骨头更重要的血肉罢了。卦象显示,荧惑西移,所以我们要到西方去了。”
金银铃转身,宫孚然却悄然无息的消失。
所谓血肉,便是只有鲲鹏血肉。但是经历这么多年,鲲鹏血肉也不过只剩下一点,除非是金银沙带走的。
金银沙却死了,那是血亲消失的感觉绝对不会作假。这么说来,金银沙就算死了,也没有把最后的鲲鹏血肉留下?
天上的月蒙上一层薄纱,朦胧之间,清风徐徐吹拂。
皓月当空,群星失色之际。
金银铃已经消失在这森林之中。

第150章 你来我往深深忆

第一场雪正好是在霍格莫德周,已经很久没有在霍格莫德周出现在这个巫师小镇了。
伯特出来没有与斯莱特林的大部队在一起,毕竟出来做事,还是与人接头的事,保密一点比较好。卢修斯现在正在风口浪尖,被人看到他们或者疑似卢修斯的人与伯特站在一起都会有风波。
西弗勒斯走在伯特的身边,看着满目的银白,口鼻中呼出的气遇上了冷空气就变成了白色的雾气。卢修斯今天会怎么出现?
“西弗,到了蜂蜜公爵,你可别再表现得太西弗勒斯了,会被人看出来的。”伯特嘱咐一句。
两个人出门之前就已经喝过变形药剂了,不只是脸就连身高都变了不少,不论是从背影还是从样貌来说两个人都不会被人认出来。
不过看人主要是看气质,所以伯特还是特别让自己学习了很久别人的姿势。西弗勒斯则是收敛了自己的强大气场,看上去无害了很多。
蜂蜜公爵依旧是学生们最喜欢到的地方,人声鼎沸。就算是现在形势很紧张,还是有不少的人愿意到这里买东西。
当然,食死徒还是没有对纯血出手的命令。混血种与麻种则更需要小心。只要是被食死徒看见,少不了遭遇侮辱。
伯特和西弗勒斯都变成了和普通的英国人长相差不多的样子,黑发黑眼都变成类似于褐色的头发,深棕色的眼睛,两个人的眼睛与头发颜色差不多,而伯特的肤色则更加偏向于小麦色,西弗勒斯很白皙。
长相也很不一样,而走到路口的时候,两个人分开了。伯特走在后面,去逛别的店,而西弗勒斯径直就往蜂蜜公爵去了。
西弗勒斯一边是想找到卢修斯,一边还想着给莉莉买一点吃的。
从上次矛盾到现在,莉莉也没有来找他了。西弗勒斯想着还是需要有人先踏出这一步,这么多年的感情并不是说断就断的。
举目看了一下,在这里的果然都是学校里的纯血们或者是镇上的纯血。西弗勒斯没有看到卢修斯,不知道卢修斯今天会做什么打扮。
随便逛了一下,买了莉莉喜欢的糖果的口味,西弗勒斯也看了看史蒂芬妮或者伯特喜欢的糖果,结账之后,西弗勒斯继续看店内的人,却还是没有看到卢修斯。
走出店门,西弗勒斯却被人拉住了。侧过头看,一个完全陌生的金褐色头发的英俊男人,湖绿的眼眸,里面有戏谑的意思。
一看之下就知道这个人是卢修斯,虽然脸不是,不过气质很明显。
伯特正好从另一边的店门出来,遥遥对着西弗勒斯和卢修斯点点头,往茶点店去。
三个人都坐下来之后,卢修斯率先开口道:“你们做的不错嘛。”旖旎的男声虽然不及卢修斯原本的声音苏,倒也不难听。
伯特手指敲了敲桌面,声音粗哑道:“你倒是过得潇洒。你已经知道那个秘密了?”
卢修斯疑惑道:“有什么秘密我不知道?”
“我看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西弗勒斯讽刺了一下。
卢修斯继续优雅笑道:“要知道我们很久没有聚聚了,你可不能一来就和我没话说。”
西弗勒斯只是看了卢修斯一眼,不做声。
伯特道:“你是发现了什么?”
卢修斯叹息道:“我就是多了个记账的日记本,别人可是拿着一个金子做的杯子,真嫉妒。”
“感觉不一样?心里有落差?”伯特笑了一下,把自己的红茶搅拌了两下。
卢修斯摇头:“感觉是一样的,只是我不喜欢。”不喜欢就是那感觉实在是太危险了。
“最近叔叔怎么样?”西弗勒斯突然想起这一茬,阿布拉克萨斯睡的太久了,虽然一直在用护理的魔法,但一直这么睡着也不是办法。
卢修斯脸一僵,道:“我觉得他好得很。美容觉睡着,人都年轻精神了。”
西弗勒斯还真没想到那个药会有这种效果:“变异了?”
卢修斯还没说什么,伯特又道:“那你现在有什么想法?”
“危险得让我有些力不从心,仔细思考了一下人生,却发现都是填不上的漏洞,所以,我决定换条船出航了。”卢修斯嘬饮一口,面色平淡。
“这时候出航,你选择那条航线?什么航船?”伯特似笑非笑道。他当然知道卢修斯现在是为了自己的出路,要知道马尔福家的地位,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伏地魔才能被抬得这么高。
现在要离开伏地魔,卢修斯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还有日后承担一切压力的觉悟。
卢修斯神态自若道:“你们家的船很不错,不知道欢迎吗?”
“我也认为我们家的锻造很不错,如果你愿意,那也不错。只是契约条件,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伯特说罢,就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契约书给卢修斯看。
卢修斯看着伯特这流畅的动作,就知道伯特在拿到自己的纸条之后就开始准备这东西了。看来,伯特是真的知道很多他并不知道的东西。
仔仔细细地把契约书看完,其中的每一个条款都觉得相当不错,伯特还真的这么好?用语也没有陷阱,看来他的契约精神还不错。
“真是优厚的条件,那么你准备怎么保证我的利益呢?”卢修斯看着伯特和西弗勒斯在喝茶,问道。
“哦,这些你都不满足?”伯特似乎真的很诧异,就像是觉得自己的条件已经好到不能再好。
卢修斯靠向椅背,慵懒道:“看看这份优渥的契约书,似乎没什么不好,不过我们之间可是朋友,还不能给我个友情价?”
“正因为是朋友,所以契约书才会这么公平,要知道别人的话,我一般不会开条件。我们家的船,有的是人抢。”伯特挑眉,对卢修斯的话不理会。他自认给的条件足够好,就看卢修斯抓不抓得住这个机会了。
卢修斯道:“真的不能再说说人情?”
“你以为是麻瓜在菜市场买菜?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不过,你要是能提供一点力所能及的帮助,我想我们还能再谈谈。”伯特微笑。
西弗勒斯目光一下子落到了卢修斯的左手上,知道伯特现在在打什么主意。
卢修斯道:“什么帮助?要知道现在你可是相当有钱,生意做得很大了。”
“商人永远不会嫌弃自己的利益多。你说是吗?”伯特按住卢修斯的左手,在上面用自己的魔力走了一圈。
卢修斯感觉到伯特的窥探,一下子把自己的手缩回来了假笑道:“我想这个东西太宝贵,你有什么能付出?”
“教你怎么制造船,如何?”伯特拿起茶杯,看着卢修斯道。
卢修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很满意。
伯特把契约书拿回来,在上面增加了一个条款,然后就把契约书再度放到卢修斯的面前。
卢修斯一看之下,心里倒抽一口冷气,麻利地把自己的名字签上。伯特拿回契约,两个人都收好彼此的一份,而卢修斯知道,契约书已经成为灵魂印记放在他身上了。而那羊皮纸已经不见。
伯特与卢修斯现在很满意彼此的条件,三个人谈妥之后,出门伯特与卢修斯撞了一下,然后各自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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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是风平浪静,天空是碧蓝如洗。
金银铃的鲲鹏墓已经封闭,关入地底,没有人能够越过她进入墓中。
离开川西,金银铃在船上占卜了一下。
果真是命在西方。
看起来,宫孚然还真的带着人前往西方了。
欧洲诸国,金银铃完全不知道与自己有关的东西在何处。只知道鲲鹏的血肉一定不能落入宫孚然他们的手里。
犹记当初与宫孚然的首领一战的时候,金银铃也看不到这个人的脸。境界与她相差无几,然而却始终让人觉得危险。
他的目的不知道,金银铃唯一与他见过一次就在那染血的夜晚。
手底下如此多的能人,必定也是一个不简单的人。金银铃作为方外之人,对恩怨之事不放在心上。按理说,她应该对这些人恨之入骨,恨不得啖而食之。
实际上,金银铃除了知道自己的族人被杀死之后的内心略有悲愤,细思之后,却又都放下了。
生命一时的完结,只是为了下一次的轮回。修道之人,不会对生死过分在乎。
只是对寂寞,金银铃却难以忍受。
常年都在鲲鹏墓之中,金银铃对一切都很寡淡。除了金银沙没有人在意她的想法。
族中的人都说她是不世出的天才,于是将她当做这一代的守墓人。金银铃也的确没有让人失望,她的确真的能听到神之音,甚至能够感悟大道所在。这是以往的守墓人也没有办法做得到的。
金银铃天生安静,而金银沙是不一样的。鲲鹏墓是族中重地,就算是族长,也不敢随时出现在这里。而金银沙视规矩如无物,总是频繁的出现。
金银沙是金银铃生命之中的唯一,她们乃是双生子,却又有截然不同的命运。
金银沙没有死,只是失踪的时候,金银铃是庆幸的。然而,在八年之后,金银沙连同灵魂一起消散的感觉,却让金银铃痛不欲生。
强烈的情绪波动,反而让金银铃的修为更进一步。这种寂寞,却如影随形。
这个世界,不会再有一个金银沙了……

第151章 酒会干红瓶瓶醉

北欧的天气寒冷得很快,温度在零下的日子真的是再多不过。
与德姆斯特朗的天气相比,英国已经算是相当的温柔了。但是风土人情又有太多不同,英国人相对而言还是更绅士一些,而北欧,则更加粗犷。
史蒂芬妮上一次的示威收到的成效不错,最起码没有什么不长眼的人会再来找她的麻烦了。要知道上次一起解决的渣滓里面,也有即将毕业的学长学姐,史蒂芬妮虽然是用了很多的炼金工具,但是实力也不容小觑。
“今天据说有些学长学姐会返校呢。”玛蒂尔达将暖融融的热巧克力喝下肚,让自己能舒服一点。学校的室内是暖和,但是窗户外的世界,已经不只是银装素裹那么简单的冷清了。看着就觉得遍体生寒。
这种天气,外面应该有的活动也一点都不少。玛蒂尔达深深厌恶这种活动,要是可以,她宁愿在寝室里面的火炉边烤火。
“有一个伊戈尔·卡卡洛夫先生还不够?”史蒂芬妮把自己的热牛奶喝干净,面色有些难看。
玛蒂尔达笑了笑,道:“伊戈尔·卡卡洛夫不过是个小卒子,听说他加入了食死徒,德国人里面还真的只有他选择了伏地魔先生呢。”
史蒂芬妮对卡卡洛夫的印象不深,除了一个模糊的样子以外,史蒂芬妮就知道他是那些妄图对自己出手的人的幕后推手。
至于伊戈尔·卡卡洛夫这个人,能力相当平庸。要不是他出身于德国的卡卡洛夫家族,还真的不会觉得他有什么特别的。那么能在这里指使得动别人,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德国人都以自己的圣徒身份而自豪,格林德沃先生的口号与食死徒是有几分相似。不论是邪恶还是有远见,格林德沃最后的结局都是失败。
但是伯特说过,格林德沃勉强算得上是走在时代前沿的男人。作为领导者的魅力,强于伏地魔不少。只是,过于重感情的他最后迎来了败局。
“伊戈尔·卡卡洛夫先生毕竟也是忠他人之事。卡卡洛夫家对他本来就不怎么重视,由得他选择自己的道路,现在看来还是有些远见。”玛蒂尔达玩味道。
史蒂芬妮不管伊戈尔到底如何,但是既然自己要出现在她的面前,那也就别怪她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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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戈尔和自己同一届的人一起回到学校的感觉是很复杂的,尤其是这个学校里面有个摸不清底细的阿尔弗列德。
上一次他将自己的发现欣喜若狂的告诉给伏地魔的时候,伊戈尔遭受了一次钻心剜骨。
阿尔弗列德并不被伏地魔放在眼里,但是偶尔在阿尔弗列德选择拒绝他的时候,伏地魔总会忍不住想要惩罚什么。
那一天恰好赫尔曼拒绝了伏地魔要求的一种魔法阵图纸,称其为邪恶到不可控制,最终只会自噬其身。伏地魔自视甚高,又怎么会随便相信赫尔曼的话。只可惜,这个人相当的硬气,就算是钻心剜骨,也没有让他改口。而强迫得过分,又是玉石俱焚。
伏地魔知道,这个人每次见他都在身上带着极度危险的炼金工具。
而伊戈尔的发现,并非是一个秘密。阿尔弗列德直到如今只剩下了一支嫡系,而那个女孩子据说是阿尔弗列德的旁系最后的继承人。
不过,无论怎么样,都与阿尔弗列德有关系。或许还能从她的身上拿到什么特别的好处。
伏地魔也就允许了伊戈尔的小动作,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女孩子还真的挺厉害。
一开始完全对他们的动作漠视了,而直到最后每一个人都开始肆无忌惮不再隐藏自己的时候,史蒂芬妮的动作堪称一击致命。
如果一个小小的旁系都有这种头脑,伏地魔不相信赫尔曼还有伯特·阿尔弗列德没有这种想法。直到现在,阿尔弗列德家都不算是真正的臣服。
伏地魔是想对着阿尔弗列德出手,但是那座城堡他试过很多次也没有办法攻破外围的迷障。阿尔弗列德就像一根刺哽在他的喉间,时时让他也有种危险感。
伊戈尔的行动没有被他否决也是如此,而史蒂芬妮的应对,成功地引起了伏地魔的注意。于是伊戈尔第二次回到学校也是理所当然的。
……
欢迎晚会上面,女孩们都换上了自己喜欢的礼服,大厅里的温度被调的更高,以免这些爱美的女孩被冻感冒。
男孩们也脱下自己厚重的大氅,穿上礼服。健壮的身体将衣服撑起,强壮一览无余,又多了些文质彬彬的气质。
礼服果真可以欺骗人的眼睛,看到也不等于真的就是如此。
这些返校的学长学姐们在众星捧月之中说着自己最近的丰功伟业,似乎这所学校就真的往外界输送了不少的人才,每一个人都开怀大笑,至于内心是否如此,另当别论。
就像杯子里的葡萄汁,看上去真的和干红很像,但是两者却完全不同。
史蒂芬妮知道来着不善,从那一堆人里面,一直有两道视线一直锁定在她的身上。金发碧眼的小姑娘一直在等着自己的“对手”走到她的面前来。
玛蒂尔达身上穿着一件酒红色的小礼服,背后的蝴蝶结就像是一对黑色的翅膀,一直在微微地扇动,看上去非常美丽。
“我想他是很久没有看过美丽的女性了,就连你这样的小丫头他都能一直眼睛都不眨的看着你。”玛蒂尔达打趣道。发育得比较快的玛蒂尔达胸部已经有所发展,而史蒂芬妮依旧像搓衣板的背面。
史蒂芬妮将自己杯中的果汁喝了一口,趁着小精灵端着盘子走过的时候,把自己的被子放上去:“看着我他也没有办法对我出手。”
一直被动的等待可不是史蒂芬妮的作风,她现在要主动出击了。
玛蒂尔达跟在史蒂芬妮身后,要知道史蒂芬妮可是她罩的,在人群里面被人占便宜了怎么办?
两个小女孩虽然身高矮了很多,但是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感忽视她们的存在。
就如同鲜艳的玫瑰,红的耀眼夺目,但是身上的刺却让人不敢接近。
史蒂芬妮一路行来,不少人都微微让步,虽说看上去就像一个身着白裙的小天使,可她手上的那朵花可不仅仅是花。
至于玛蒂尔达,她的魅力无穷,让人十分想要共度一夜,但现在毕竟还是太小。尤其是林克家是著名的黑寡妇家族,这就更让人不敢靠近了。
“伊戈尔先生还真的很有眼光呢。”
“我记得菲妮迪也是在……”
一群人似乎正在互相吹捧。
史蒂芬妮半路上拿到了一杯红酒,从人群外围刺入人群之中,直接对上伊戈尔展开一个温和的笑容,道:“伊戈尔·卡卡洛夫学长,我听闻你最近前往英国发展,不知道那里有什么吸引你的。英国是比德国更美丽?所以吸引住优秀的学长的视线了吗?”
在场的人哪个又听不懂史蒂芬妮话中的意思,正是因为听得懂,所以在场的人看伊戈尔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了。
德姆斯特朗里面很大一部分学生都是德国人,当然像保加利亚或者来自其他地方的人也不少。不过德国人明显是本土荣誉感向心力最强,伊戈尔选择的主子是谁本来也不是让人关心的地方,可是被一个德国人指出来,就很讽刺。
史蒂芬妮的身份还是挂在德国的,只有这样才不容易被查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尔弗列德学妹?”伊戈尔装作看了史蒂芬妮的家徽,然后才用疑问的语气说道。他心里也很慌乱,只是为了他的任务,他只能硬撑下去。
“是。”史蒂芬妮挑眉抬脸,可说是带了些咄咄逼人的气势。一张小脸看上去可爱又令人不敢逼视。
伊戈尔假笑道:“学妹是有什么不满吗?对我这样没有礼貌。”他的手指在高脚杯的底座上来回的摩擦,面上还要镇定着,不能露出一点胆怯。
“学妹对学长没有任何不满,只是希望以后学长无论做什么事都要下细着点,要不然,遭受的可就不是切肤之痛,而是……”史蒂芬妮掀起红唇,脸上的笑容带着调皮还有一点恶意。
“而是什么?”伊戈尔追问道。他的眼珠子忍不住到处乱瞟,就是不敢直视史蒂芬妮碧绿的双眼。神色间有些许的猥琐与闪躲。
对伊戈尔如此容易就被她带走了聊天的主动权,史蒂芬妮简直失望透顶,没了继续下去的兴致:“而是,无穷无尽的噩梦啊……哈哈。”史蒂芬妮说着,眼见玛蒂尔达就在伊戈尔的背后,“学长,恕不奉陪了。”
路过伊戈尔的时候,史蒂芬妮装作被谁的裙角绊了一下,一杯的红酒全洒在这一身白的白痴伊戈尔身上。
“真是对不起了,学长。”史蒂芬妮毫无诚意地道歉。
伊戈尔看着史蒂芬妮的样子,心里又一股火气蹿了起来,但是他却没有办法将自己的火气发出来,只能看着史蒂芬妮看似无辜的脸,硬邦邦道:“学妹以后还是走路仔细一点,不是每个人都会像学长一样的宽容的。”
“说的对,学长,衣服脏了还请你自己动手擦了,招待不周之处,你大人大量,多多海涵。”说着,史蒂芬妮把自己的酒杯往伊戈尔的手上一塞,轻笑一声,径直就往玛蒂尔达那里去。
伊戈尔手没拿稳,酒杯掉落在地,破碎开来。玻璃被撕碎的声音,让伊戈尔心头一跳。史蒂芬妮的姿态就像一只邪恶的绿妖精,一举一动没有半分的淑女温驯之气。
玛蒂尔达畅快的笑起来,拉着史蒂芬妮跑远了。

第152章 时光回溯条条观

卢修斯第一次使用这个东西,还真的觉得相当神奇。
与他的家徽一模一样,甚至用起来没有什么魔力波动。一般厉害的巫师都很难感觉得到这小玩意儿的魔力波动,至于伏地魔,他肯定能发现,但也不会知道是从哪里出现的。
还真的没想到,可以到达这种程度。
中立派的人是不少,但是都在逐渐地站队了。纯血贵族们不是还在中立,就是大部分都投在了伏地魔的门下,至于邓布利多,只有极少的纯血贵族站在他那里。
这并不是优势,而是一种墨守成规的夕阳余晖的颓势。
卢修斯现在头脑清醒,看得到现在的食死徒的辉煌不会长久,如果不是伏地魔的模样越来越可怕,手段越来越残忍,卢修斯大概也不会知道自己会不会发现一直以来的迷狂都是虚妄。
签订了那个契约之后,卢修斯就与伯特绑在一起了。正因为伯特的条件只包括卢修斯不包括马尔福家,卢修斯签订契约才会这样爽快。
真没想到,伯特手里捏着的居然会是新体系的魔法。从伯特传输给他的资料来看,新体系的魔法有着相当可怕的威力,而且对巫师的魔力要求也很低。
只是卢修斯还是本能的在抱着一种怀疑的态度,伯特要教他怎样造船就是要将元素魔法教给他。卢修斯还真的想不到一个未成年竟然能手握这样的东西,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而今天,是伯特答应给他看看效果的一天。甚至允许他用掩饰自己身份的东西来加入课堂。
卢修斯将这些当做自己的秘密,没有告诉给别人。只是心里还是又忐忑不安的感觉。
看着墙上的魔法时钟走到了约定的时间,卢修斯简直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通讯器,让自己进入这一片空间。
卢修斯仿佛就是自己走了一步,转眼就换了天地一样。
转瞬间就从自己的房间走到了一个充满金属质感的白色密闭的方形房子里。
就好像幻影移形,奇怪的地方就在进行了这个转换并没有任何不适感。那个通讯器,还是一个小型的移动空间传送阵?
而早在卢修斯之前这里就已经有了不少的人了,但是这些人对卢修斯这个多出的人都没有表示自己的惊奇。
伯特看到卢修斯也只是微微点头,然后挥手让各自的魔咒书自动翻阅到今天要讲的地方。
“上一次的四个魔咒,现在你们能施展了吗?”伯特问道。
“我还是没有办法发出黑暗祷告,只是心灵锁链我已经能做到了。至于剩下的白魔法我没有一点问题。”安东尼迅速地把自己的情况告诉给伯特。
伯特道:“你的光明元素亲和力最高,对黑暗元素有排斥,黑暗祷告很难发出是正常的。”
西弗勒斯没有说话,他现在毕竟是与伯特朝夕相处,彼此对对方的实力都有所感觉,他也不用说的太多。
海因里希道:“我现在天使咏唱只是出来虚影,增幅似乎也没有三倍那么多。至于心灵守卫基础级已经掌握,心灵锁链一样的。黑暗祷告用得比较顺利。”
“这种情况的原因和安东尼是一样的。”伯特的视线转向下一个人。
西瑞尔说道:“这四个魔法,我在心灵锁链上掌握得不太好,其余的三个都有一定的成功率了。”西瑞尔的情况有一些不一样。
“心灵锁链的话,你对我施咒试试看。”伯特想知道西瑞尔的问题出在哪里。
卢修斯看着两个人,元素魔法的魔法波动很奇怪。卢修斯亲自试验过,一个魔咒需要的魔力是现在的魔法需要魔力的一半左右,但是威力则要更强。非常的不简单。
而这样不简单的魔法,绝对不会是伯特自己捣鼓出来的。那么阿尔弗列德家隐世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把这种魔法研究出来吗?
在这里还真的是长见识。
就在卢修斯胡思乱想的时候,伯特已经解决了每个人的问题了。
所有人的问题都是大同小异,最根本还在元素亲和力上面,黑暗系亲和力强一点的,光明系就被压迫得厉害;反之亦然。至于西瑞尔这种问题,则是因为在魔力共振上面有些不能控制。
到现在为止,卢修斯也只试过几个基础魔咒,成功率还很低,看到他们在练习魔咒的时候,这种娴熟,卢修斯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了。
“卢修斯,魔咒书和魔法理论你都看完了?”伯特看着大家在练习魔咒,走到卢修斯身边问了一句。
卢修斯脑中有一瞬间的茫然:“有理论?”
“不基于理论,这些魔咒你又怎么相信?”伯特看着卢修斯,没想到卢修斯竟然没有看魔法理论,直接学了魔咒?
卢修斯想到自己看到的另外的书本,因为比魔咒要厚,而且有一种特别的魔法波动,卢修斯还以为是什么其他了不起的魔咒书,于是没有看:“我相信这些魔咒。”
“这还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而是魔法理论上有魔法元素亲和力的测试魔法阵……不确定你的魔法元素到底哪一系最适合你,魔法练习起来就是事倍功半,你不会不明白吧,卢修斯?”伯特看着卢修斯笑得不怀好意。
卢修斯被看的有些想逃跑,不过还是镇定下来:“你应该有其他的办法吧?”不然也不会这么气定神闲。
“是,不过,这里刻的魔法阵是最老旧的版本,能准确测试到的魔法元素可能很少。”伯特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没有继续用这个魔法阵,而是努力自己去改进。
卢修斯点点头,然后任由伯特带着他走进魔法阵里面。甫一入魔法阵,卢修斯就有一种被什么人窥探的感觉,就像自己没有穿衣服一样,被人看的清清楚楚的。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卢修斯很想遮住自己,不过他也知道这只是自己过于敏感了,在场没有一个人真的在窥探他。
伯特好笑地看着里面卢修斯的变脸,就知道这只白毛孔雀一开始会紧张,仔细看了一下光芒,卢修斯的反应真的很好玩儿。
估计这个自视甚高的所谓的铂金贵族还从来没有这么赤裸裸被窥视的感觉。
看到魔法阵出现了蓝色与白色的光还有一抹明显的黑色之后,魔法阵再没有变化,伯特伸手将卢修斯拉了出来。
“学长不错嘛,水系,光明系与黑暗系,最明显的三种魔法属性,不论是什么样的魔法增幅,你都可以施展了。”伯特说着却又看到卢修斯还在懵逼的状态。
一拍脑袋,卢修斯没有看魔法理论,根本还不知道魔法元素的分类问题。
“你就先看一下大家的魔咒练习吧,谁叫你自己不认真看我给你的东西。”伯特无奈道。
卢修斯也很尴尬,以往做事他都相当周全,但是面对这种新事物,卢修斯就开始犯傻。他还是第一次这么笨拙。
除了在练习魔咒之外,也有不少人在用炼金人偶做对战练习,看到这些东西,卢修斯都有些惊讶了:“你这是在训练什么?”
“只是努力让自己变强。”伯特知道每一个人都有变强的信念,在这里他们可以得到实现。
卢修斯想到了伏地魔叫他们变强的方式,更多的是沉浸在黑魔法研究中。虽然作为纯血贵族,自身“高贵”的血统在黑魔法的抵抗上会更强,但是还是会因为大量的黑魔法研究,而使得自己变化。
现在的食死徒里面,表现的最明显的无疑是伏地魔,连自己的样子都改变了,还有那种越来越残暴的个性,绝对有研究黑魔法的原因。至于贝拉也是如此,以前的她是很霸道,也有几分骄纵,却没有现在的神经质。对伏地魔的疯狂迷恋,让贝拉特里克斯自己也开始迷失在黑魔法之中。
霍格沃茨现在教导黑魔法防御术是有用的,只是这也是一个极端。没有了解过黑魔法,又怎么能防御黑魔法?
“这样会变得……”卢修斯看着正在热火朝天的训练自己的各位学弟们,不知道怎么说。
伯特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只道:“元素魔法不是黑魔法,就算是黑暗系的魔法,也不是邪恶的。魔法的魅力就在于不可思议,而不是引人堕落。”
“魔法是来自世界的馈赠,而元素魔法,是我们打开这个礼物的途径。在学习的过程中,不会有任何问题。而元素魔法本身不会有任何好坏之分,只有使用者的内心在想什么,才会使自己的魔咒拥有特性。例如,光明系的特殊魔咒,时光回溯。”伯特将自己的魔杖在空气中微微一点,透明的空气开始出现水波一样的晃动。
波动平静下来之后,出现了一块类似于镜子一样的东西,上面依旧是安东尼他们训练的样子,看上去都很高兴,没有阴霾。
每一种魔法元素在镜子里都被折射了出来,即使使用着黑暗系的魔咒,依旧是没有邪恶的意味。
“时光回溯本来是特别的追踪魔法的,触及了一点时间的元素在其中,只是,还是在光元素里面的一种分支,光影。可以看到这片土地上以前发生的事。”伯特略微解释了一下。
卢修斯还很想伸手去摸摸看,是不是真的呢。元素魔法还真的是很神奇。
“物质都能记住自己的曾经,只要它不消失,总能够与它们沟通,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想要做到这种地步,必须是自己亲和力很高,或者魔法境界已经很高。”伯特也不知道自己有生之年能不能达到这种程度。
卢修斯看到这一切,知道这并不是伯特特意展现给他看的,但还是被元素魔法感染了:“选择你,果然没有错。”
人生道路,果然还是自己选的走起来比较开心。

第153章 深夜狂欢笑笑苦

邓布利多看着自己那个空白的相框,摸了摸自己胡子,抓出一把糖果,一颗一颗的慢慢品尝。
“甜蜜会使你想起我。”那个比太阳还要灿烂的男人这样在他面前宣告的时候,邓布利多只当他胡乱肉麻。
现在看来,他说的一点错都没有。甜蜜的味道,让他一直想起他们之间的两个月。
东方的诗词说的真是好,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他与盖勒特的相遇,真的是这一生最快乐的时候。乐极生悲,福祸相依……便是说的他们的人生吧。
可是邓布利多最不后悔的也是与盖勒特相遇。没有遇到盖勒特,就不会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懂自己的人;没有遇到盖勒特,就不会感受到人间极致的幸福;没有遇到盖勒特,就不会知道自己竟然还可以这么快活。
不知道谁说过,世界没有对错,而只有小孩子才会去区分好坏对错。
在邓布利多看来,他的确也分不出孰是孰非。争斗的焦点还是在于利益,邓布利多争的不是他一个人的利益,而且是巫师界之中处于弱势的普通巫师的利益。
汤姆代表着纯血贵族的利益,所以从出发点来说,他们两人没有什么好坏对错。
就像是年少轻狂的他与盖勒特相遇,所追求的一致的目标就是最伟大的利益。这也没有好坏对错,只是到后来,付出代价的却是他的妹妹,这是一种莫大的悲恸。
汤姆的目标没有什么值得非议的地方,会被人诟病的还是他的手段。
对错也好,正义邪恶也罢,汤姆这么做,必然是会引起众人的恐慌的。
邓布利多一直在想汤姆到底为什么会变化这么大,黑魔法的研究,已经让汤姆如此偏执疯狂了吗?以前他还在学校里面的时候,汤姆就算是想要做一些秘密的事情被发现意图,也能圆过去。
现在的汤姆,手段真是粗暴又没有智慧,邓布利多也不知道在汤姆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可在邓布利多的心里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似乎他应该是知道原因的。
而汤姆这样的改变,似乎与他所知道的很多黑魔法研究都有关系,也就让邓布利多更无从知道这里面的原因。
若说邓布利多没有想过汤姆是不是尝试过魂器这个邪恶的黑魔法研究,这必定是假的。
汤姆反复强调他已经走在永生道路的最前沿,邓布利多看过很多前人所谓的通往永生的方法。实际上都是一种玩儿火的方式,汤姆毕竟是个聪明人,不应该会选择这种笨拙的方式。
于是邓布利多也不在意为什么汤姆的转变会这么大了,疯狂的基因一直都在他的身上,而黑魔法的过度研究会剥夺理智。
又到一年快结束,火炉里的炭火燃烧得正旺,邓布利多忙于与汤姆的对决,对霍格沃茨的管理有些疏忽。而情况竟会变成如此的针锋相对,这是邓布利多没有想到的。
这场战斗只有一方服从另一方的诉求,否则不会有终结的一天。
福克斯艳丽的羽毛色彩暗淡了不少,邓布利多知道福克斯会迎来自己的新生。
凤凰社,也要有一个更加积极的政策了。
他对汤姆有愧疚的心理,但这不是可以继续容忍他的残忍的理由。
食死徒的行为,对巫师界已经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即使只是为了学校气氛不在如此僵硬,也不能让汤姆继续下去了。
……
伏地魔的魔杖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的掌心敲打,发出轻轻的“嗒嗒”声。
在伏地魔没有开口的情况下,自然也就不会有人敢先说话。
伏地魔始终没有说话,他也只是安静地坐在自己的王座上。纳吉妮趴伏在地上,偶尔摆动一下自己的尾巴,显得有些懒洋洋的。
“my lord,您最忠实的仆人贝拉已经成功了。”贝拉特里克斯刚从外面走进来就满脸欣喜地大步地跨入,直到走到台阶下。
那被融入地板的巫师发出惨烈的呐喊,他不得死,也不算活着,每一次有人在地板上走过,他都觉得像是凌迟的极刑,痛不欲生。
伴随着这种惨叫声,伏地魔终于对他的功臣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我的贝拉,你都完成了什么?”伏地魔猩红的眸子盯着贝拉特里克斯,蜡白的脸更加没有生气。他看上去就像一尊蜡像。
贝拉特里克斯笑起来,道:“my lord,反抗您的,违背您的都被贝拉抓起来了,就在地牢里。您的指示,就是贝拉前进的方向。”
贝拉特里克斯的话让在一边站着的卢修斯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在发寒:伏地魔给的任务可不是什么善良的好任务。这一次是在对中立家族动手了,而除此之外,普通人世界的大桥已经被食死徒炸垮了几座,意外事件的频发,已经开始让普通人世界的管理者开始怀疑了。
卢修斯并不相信普通人能够威胁到巫师,可是在伯特把那些普通人的现代战争展现出来的时候,卢修斯才真的是惊出一身冷汗。
而对世界的认识更加客观了的卢修斯,更知道自己现在跟在伏地魔的身后没有任何益处,更有可能迎来毁灭。
现在看到的伏地魔,真是觉得这个人越来越不稳定。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会爆炸,将他们这些纯血贵族炸得体无完肤。
“很好,都很不错,今晚你们就狂欢一次吧,那些没有任何用处的东西,随你们高兴吧。”伏地魔几步走下台阶,在贝拉特里克斯的面前露出僵硬的微笑,“做得好,贝拉。”
“卢修斯,跟我来。”伏地魔有一些话要与卢修斯单独说。
这种单独把卢修斯叫出去的行为,让本来被夸奖之后觉得相当开心的贝拉特里克斯现在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贝拉特里克斯再怎么生气,也只会埋怨卢修斯一个人,伏地魔在她的心里就是一切,是最完美的化身。而伏地魔已经吩咐要狂欢了,所以,那些玩意儿是该奉献出他们最后的价值了。
叫人把那些俘虏全部带上来,因为将魔杖都收起来了,还有把他们的魔力都用魔药封起来之后,食死徒们开始了自己的盛宴。
贝拉特里克斯冷眼看着这些人的疯狂欢愉,眼神却很冷。她的丈夫罗道夫斯也在这些疯魔的“同事”里面,莱斯特兰奇,要不是伏地魔要为她主婚,她是一点也不想与他结婚的。
不绝于耳的惨呼还有呼救声,那些哭泣,那个诡异的人头的哭嚎呐喊……贝拉特里克斯看着他们丑恶的表现,唇边一直是一抹轻蔑的笑意。
是享乐而不是为了lord而努力,这些人都是垃圾,是废物,完全没有与她共事的资格,更不配做lord的仆人,这些人只配做狗。
——
——
“听闻在学校有人会说蛇语,卢修斯,把人查出来。”伏地魔直接吩咐道。
卢修斯心中一惊,谁不知道蛇语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的标志。伏地魔本来就是最后一个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了,现在竟然还冒出来了一个其他人?
“是的,my lord,您忠诚的仆人会把您想要的结果说给您听。”卢修斯立马单膝下跪,把伏地魔想要听到的话说出来。
“很好,卢修斯,我相信你的能力。”伏地魔摸了摸纳吉妮的蛇头,猩红的眸子没有什么感情,一张脸又僵硬又邪恶。
卢修斯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下去,他心里有一种直觉,蛇语的事情一定和伯特有关系。就在那一次八眼巨蛛的事件里面,卢修斯就有怀疑了。
这不是什么难猜测的事情,如果有人能和他一样在那时候亲眼看到伯特的话,一定也会马上就知道前因后果。这么说起来蛇怪就真的与伯特有很深的关系了。
这个消息要告诉伯特,伯特估计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要知道伯特在食死徒里面有人,卢修斯是能感觉到的,但到底这个人是谁,卢修斯并不知道。而这个由伏地魔亲自告诉给他的消息,想来那个人一定也不会知道。
伯特会需要这个消息,就当是,他们第二次合作的礼物好了。
伏地魔看不到卢修斯的表情,也没有使用摄神取念,就更不知道卢修斯现在在想什么。他当然也不是很相信卢修斯的,所以在卢修斯的身上留下了一个魔法印记。
卢修斯的刚才承诺的话语就是一次约定,一旦破坏,伏地魔可以知道这个人到底对他是否忠诚了。
并不知道伏地魔的小手段,卢修斯已经得到允许就离开了。大厅里面的淫糜之气让卢修斯感到厌恶。
那些失败者的泪水不可以相信,而这些食死徒的行为就更让他不屑。
现在食死徒的样子,与畜生又有什么区别?
卢修斯还能记得在很久以前,他们不是这样子的。虽然也不是什么能令人瞧得上眼的样子,可要比现在好的太多了。
伏地魔的疯狂,让他们也都变成了群魔。
父亲不愿意醒来,是因为他也想明白了吗?因为不想面对自己的失误,所以现在不愿意醒过来?

第154章 马术私会密密聚

虽然海尔波现在是在被放羊的时候,但是伯特还是在出门的时候把它揣在了身上。要是出了什么状况,被邓布利多发现了,就不是好玩的事情了。
西弗勒斯自从榨干了海尔波的残余价值,对海尔波除了在取毒液的时候或者是研究一下它的活体细胞,或者在攫取它的蛇皮的时候,一般选择无视海尔波。
要说起来海尔波还算是一种比较厉害的魔法生物了,现在沦落到这般田地,也只能说它自己不争气,简直太没有用了。一点点吃的就能让它出卖自己,廉价劳动力都比它昂贵。
听闻伯特要带它出去一起玩,那简直是要兴奋得一蹦三尺高了。
放假期间,著名景点都是人潮涌动。知道西弗勒斯不喜欢那种地方,所以伯特选了另外的场地。也顺便让卢修斯看一看这个盛大的世界。
而这种热闹的时候,伏地魔当人不会放过作乱的机会,贝拉特里克斯已经带着其他人在麻瓜界还有巫师界制造混乱,酿造惨剧了。
巫师过圣诞,当然不是为了祭奠耶稣,除了因为这一天教会不会派人来追杀之外,还因为现在的巫师很大一部分是麻种。麻种巫师的传统观念里面总会想要过圣诞的,巫师界也是为此而在迎合改变着。
这种微小的转变不算什么的话,其实很多时候巫师还是与普通人没有什么分别的。如果失去魔力,巫师也就失去了自己的骄傲。然而普通人没有魔力,也能依靠智慧让自己的生活过的有滋有味,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这些人一定要分出个三六九等,这样才能显得自己高贵,不过是落了下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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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脸进入这个私人马场,伯特为西弗勒斯介绍了一下里面的用具,或者建筑的意义。
英国最著名的马场是切尔滕纳姆,占地面积最大,设施最齐全,赛道最复杂。不过现在切尔滕纳姆并不对外开放,毕竟有一场赛事正在进行。
私人赛马场服务更周全一些,不会出现一些不知所谓的扫兴的人。所以伯特也比较偏爱这种赛马场,更何况自家生意当然是要照顾的。
冬天的英格兰非常的寒冷,积雪随处可见。不过在马场里面算是被清扫得非常干净了,除非是一些特别的赛道上面,需要这些雪来增加难度。
观众席的位置有加热的器材,而马匹被养的很好,劲瘦有力,身姿矫健。即使在这么冷的天气里,也是这样的神采奕奕。
西弗勒斯一眼就看到了一匹深棕色的马,看上去神态尤其的高傲,它在马群里面就像是鹤立鸡群一般的强壮。
“这是头马,它是这群马的王。想试试吗?”伯特注意到西弗勒斯的视线,引诱道。
西弗勒斯听得有些心动,点点头。伯特马上牵着他的手就往头马而去。
“先生,这匹马你们……”侍者走过来试图阻止他们,头马的脾气一般人可是驯服不了的,要知道上一次的驯马师可被这匹头马给弄得够呛。这两个一看上去就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到时候被头马欺负了可不要哭闹,面子上会很难看的。
“不用担心,我会看着点的。”伯特摆手让侍者到一边去。
西弗勒斯没有骑过马,倒是和伯特看过一些关于赛马的视频,不过亲手实践这也算是第一次。
刚走到头马身边,这匹深棕色的马就打了一个响鼻,且把自己的鼻子凑近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身上的药味很浓,呛得它又打了一个响鼻,连连后退两步,被打理的整整齐齐的鬃毛都凌乱了两分。
试探着伸出手想要摸摸这匹马,但是被躲过了,侍者拿来了缰绳和马鞍等等工具,想要一一安装上去,却差点没被这匹马给踢翻。
伯特无奈地笑着摇摇头,自己接过这些工具,快速准确地把这些东西全部安装上去。
头马只觉得身上一沉,根本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这些东西就又一次放到了它的身上。歪过头的它就看到了驯服自己的人的脸,反射性地往后踏了一下前蹄,又鼓足勇气地向着伯特走过来。
“西弗,上马?”伯特拉住缰绳,头马在他的身边温驯的让旁边的侍者感觉自己现在看到的都是幻觉。
这匹马野性难驯,高傲的不可一世,进入马场的时候,因为它还伤了不少的人,后来怎么听话的他是不知道了,据说是老板驯服的。
桑罗是有点厉害,侍者也没有想到居然会这么厉害。
西弗勒斯没有答话,只是自己抓过缰绳,左脚踩上马镫,翻身上马。虽说姿势没有那么好看,但是西弗勒斯好歹是成功的上马了。
头马自己感觉不是它臣服的对象,但是驯服它的人就在身边,它也没有办法放肆。
“西弗,别让自己被太过于挺直了,等会儿马跑起来会很辛苦的。你的臀部稍稍与马鞍分开,一手抓紧缰绳,一手拿好马鞭,双腿夹紧马肚子,但是不要让它感觉到不舒服……”看着西弗勒斯顺着他的话一点一点的改变自己的骑马姿势,伯特的微笑更加真实,“很好,现在跑一段。”
抓过侍者递上来的马鞭,伯特翻身上了另外一匹白色的马,两步与头马齐头,伯特挥鞭在两匹马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两匹马顿时飞奔起来,狂风将两人的头发往后吹去,伯特骑着普通的马却已经跑到前面去了西弗勒斯看着伯特在前面,似乎没有等他的意思,俯身在头马的脖子上摸了两下,一挥鞭子,头马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更大的风阻让西弗勒斯的黑发飞舞起来,他仿佛听到了风的声音,寒冷的空气一直往他的耳鼻之中灌来。伏下身可以减小风阻,顺着马的动作起伏可以减轻自己的腰背的压力。
“西弗,快追上来。”伯特现在还有闲心对自己后面的西弗勒斯叫喊,让西弗勒斯知道他的游刃有余。
不甘心服输的西弗勒斯当然又是挥鞭,抓紧缰绳,他现在的姿势已经非常的好看了,几乎与前面的伯特没有什么差别。
头马当然也有自己的骄傲,看到驯服自己的人不选择自己,还让一匹杂种马跑在自己的前面,简直是奇耻大辱,自己扬起蹄子,纵身跃起,奋起直追。
听到身后的马蹄声,伯特知道西弗勒斯与自己相差不远,侧头一看,西弗勒斯与自己只差半个身位,而在下一个呼吸间,西弗勒斯已经迎头赶上。
伯特大笑一声,畅快淋漓之处又显得无比的欢快。他不等西弗勒斯,因为西弗勒斯可以自己追上来。就算是第一次骑马,或者不是骑马,还有其他。只要西弗勒斯愿意,没有什么不能做到。
西弗勒斯均匀的吐气声在伯特的耳朵里听来非常的明显,已经在跑道上跑了一圈了,西弗勒斯现在应该累了。
伯特伸手拽住了头马的缰绳,连带着自己的缰绳一扯,两匹马顿时都急速的减缓自己的奔跑速度,不过两个呼吸的时间,两匹马已经停下来了。
先一步利落下马的伯特为西弗勒斯做了一个下马的示范,所以西弗勒斯下马动作虽然不娴熟但是没有那么难看了。
“真是惬意啊。”卢修斯穿着一身的骑装,显出了意外的干练气质。眯缝着一双灰蓝的眸子,打量眼前两个人的装束,卢修斯点点头。
“骑装很有审美情趣嘛,看起来麻瓜也并不是一无是处。”卢修斯看到两个人在赛场上的纵马狂奔模样,倒是有些兴趣了。
伯特和西弗勒斯当然也看到了卢修斯的样子,对这位贵族别有一番风情的模样连连点头。
西弗勒斯直接说道:“真没想到,没有你那金光闪闪的衣服没了,看起来你还真的是顺眼了很多。”西弗勒斯这犀利的眼神,让卢修斯高兴的摸了摸自己的铂金色长发。
“我一直优雅得体,是贵族典范。”卢修斯完全当西弗勒斯的话是夸赞,而且西弗勒斯的夸赞,还真的是第一次听到呢。
“今天约在这里可不是来讨论衣服的。”伯特放开自己手里的缰绳。
卢修斯好奇地走进棕色的头马,伸手就想摸摸这匹神骏的马儿,不过却被头马毫不留情的一个响鼻,被喷了一脸的鼻水。
“啊——!”卢修斯还没有叫大声,又生生的克制下自己的尖叫。这匹马太不识好歹了,居然这么不给他面子,他一定要……
“卢修斯,”伯特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接过侍者的毛巾,扔到卢修斯的脸上,“我想重点不在这件事上面。”
“我要……”
“跟一匹马计较,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西弗勒斯拍了拍头马的脖子,抚摸了两下鬃毛。
卢修斯话没有出口就被西弗勒斯堵回去了,心有不甘,已是怒极,但是却没有半点办法。
“给他牵一匹温驯的马来。”伯特直接对自己背后站着的侍者吩咐道。
侍者应下,恭敬地退开。
卢修斯只能闷着不说话,只是默默把自己的脸擦了一遍又一遍,又看现在没有人,直接给自己加了一个清水如泉,把自己洗干净。
看卢修斯现在这样子,怕是没有心情说话,伯特也只能和西弗勒斯说说小话,让卢修斯安静下来再好好的谈谈了。

第155章 盛装舞步灿灿光

侍者很快牵了一匹马过来,那是一匹黑色的马,看上去依旧很高,就是显得没有那么有活力。
“年纪比较大了,卢修斯,正适合你。”伯特拍了拍马背,看着已经恢复自己端庄姿态的卢修斯,有些好笑。
卢修斯横了伯特一眼,不理会伯特的挑衅:“怎么骑马?”对于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卢修斯向来爽快承认。
打肿脸充胖子,虽然很多其他的贵族都喜欢这么做。但是卢修斯可不会放任自己有机会让别人嘲笑,与其后面暴露自己的浅薄,不如一开始就虚心学习。这也是伏地魔欣赏他的地方。
伯特牵过头马,对卢修斯说道:“我做示范,你就用这匹老马作为上手的助理好了。”伯特不说工具,因为马匹很有灵性,并不是简简单单的工具那么简单。
西弗勒斯看着伯特拿了头马,自己倒是抓过了伯特刚才骑的白马。
“我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伯特叮嘱一句,生怕卢修斯不知道依样画葫芦。
简直是在蔑视卢修斯的高智商,以为他是什么罗道夫斯之流的白痴吗?
上马动作伯特做的很干净利落,卢修斯跟着做倒也是有模有样的,然后伯特又示范了下马的动作,卢修斯毕竟颜值高,就算动作不连贯,甚至有些好笑,但还是算得上潇洒。
学骑马都是先从基础动作教起来的,比如上马下马,要像西弗勒斯那样一上马就开始狂奔的,那是少之又少的。
要知道看西弗勒斯就这么上马与伯特进行追逐游戏的时候,一边的侍者可是吓得脸都发白。要是西弗勒斯一个不小心从马上跌了下来,他们可难办了。追究起责任来,谁也付不起责。
幸好这一次没有这么乱来了。
伯特当然也不是一时兴起的要让西弗勒斯一上来就挑战高难度。他完全信任西弗勒斯可以很快就上手,实际上,西弗勒斯适应的的确相当迅速。这与平日里的锻炼是分不开的。
身体协调性提高了,略微将进度加快也是不会有问题的。
至于卢修斯,伯特知道卢修斯并不是一个身体素质很差的贵族,最起码锻炼得还是挺有料的。
“伯特!”
伯特转头看叫自己的人,桑罗扬着一张灿烂得过分的笑脸出现在了入口处。
“真没想到这个时候你会出现在这里。”桑罗跑过来,有些气喘道。
“你现在不在家里陪着自己的美人,到这里来我还奇怪呢。”伯特笑着给了桑罗的胸口一拳。
“这两位是……伯特,你不介绍一下?”桑罗看到卢修斯和西弗勒斯两个人有些好奇。
卢修斯的样子看上去倒还真的美得不辨雌雄,但是一身男装,还有棱角也算分明,桑罗还是很容易看出他的性别的。
伯特笑道:“这位是卢修斯·马尔福,一位绅士。至于他,是我最亲密的人,西弗勒斯·斯内普。”伯特将两个人介绍给桑罗。
“二位好,我是桑罗,桑罗·邓肯,如果愿意,可以叫我桑罗。我是伯特的生意合伙人,也是他的好朋友。”听懂了伯特话里的暗示,桑罗也没有半分变色。要知道现在英国国内对同性恋的政策是比较宽容了,但是依旧算是会遭人另眼相看的。
桑罗是个聪明人,也是个相当开放的人。对于同性恋,他虽然不知道伯特为什么会选择这么其貌不扬的男人,尤其是在卢修斯的对比之下,西弗勒斯简直就像黑暗里独自生长的植物一样,毫不起眼。但能引得伯特动心,西弗勒斯就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你好。”卢修斯与西弗勒斯都微笑着与桑罗打招呼。
“来到马场,我得说你们算是来对了。自从我第一次看到伯特的马术,我就不太期待看马赛了。”桑罗听到了自己的下属给他打来的电话,就到马场来了。反正他是很欣赏伯特的马术的。
“听你这么说,伯特的马术很厉害?”卢修斯饶有兴趣的看着伯特,灰蓝的眸子有些许的期待。
西弗勒斯也在马背上,投过一抹不知意味的眼神。让接收到信号的伯特有些无语。
桑罗拍拍伯特的肩膀:“伯特,不如你展现一下你的马术,很令人期待。你看都来了,你也不希望大家扫兴吧?”
“那好,盛装舞步吧。”伯特没有推辞,直接应下来。现在时间还有,卢修斯估计也想玩尽兴了再说话。这也不碍事。
桑罗连连点头,然后叫人带着伯特去换装。
“盛装舞步的服装有点其他要求。等到伯特真的展现出来,你们就知道马术的魅力何在。”桑罗大笑着,满脸期待。
虽然说伯特年纪小,但是桑罗可从来不敢马虎对待伯特。在伯特面前那种奇妙的压力,总让桑罗有些小心翼翼。这可是女王都不能带来的压力。
换装出来的伯特头戴黑色礼帽,身着燕尾服,脚穿高筒马靴,手上戴着白色手套,拿着一根中长的马鞭。合身的衣服让伯特看上去更加身形修长,俊秀非凡。
毫不忸怩的走过来,左脚踩上马镫,翻身上马。动作间干练凌厉,看上去就像是练了千百次那么熟练。
卢修斯笑了笑,倒是想看看伯特喜欢的运动到底有多迷人,会比魁地奇还要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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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装舞步来源于法语词dressage,要求人着盛装,马踩舞步,人与马之间要表现出非同一般的默契与融合,将观赏性与艺术性表现得淋漓尽致。
私人马场里面当然不会特别准备适合盛装舞步的场地,所以伯特也没有特别要求,只是将头马骑到了马场的一处空旷的地上。
伯特只是带着头马在空地上慢慢行走,桑罗看准时机,发出讯号让人放音乐。
慢步这一组动作在头马的演绎下,却显得充满了力量感,有一种王者君临的姿态。
当《月光奏鸣曲》响起的时候,头马的步子舒缓起来,伯特每一个指令头马都完全不打折扣的完成。
随着乐曲的变化,脚步有快慢之变,《月光》之后,却突然换成了《女武神的胜利》,激昂的乐曲声,伯特脚下一夹马腹,头马前后脚颠簸起来,在20×60的一小方天地里跑动起来,凝重的步伐,旋转的身姿,伯特一手抓着缰绳,自己也站在了马背上,而他在马背上完全没有颠簸的感受,他的身体都随着马的动作在一遍遍的调试。
《女武神》变化到最后的激昂变奏,马的舞步也越发的急促,圆形绕环,八字蛇步……伯特几乎将每一种马的步伐都展现出来,马儿的每一寸美丽都在人前完全的展现。
冬日里的阳光都显得暗淡苍白,但是在这一人一马的身上,却完全不吝啬自己的璀璨。
卢修斯还真没有看过这么优雅这么适合他的运动,骑手与马的完美配合,骑手的气度,马的优雅……突然就觉得魁地奇又暴力又缺乏美感了,怎么破?愚蠢的麻瓜,居然有这么好的运动。感觉自己输了怎么办?
“聿——”头马的前蹄跃起,单靠后腿支撑住自己,寒冷的天气里这一人一马都出了不少的汗。
音乐戛然而止。
最后还是再跑了两圈,头马才停下来。与伯特合作,虽然头马觉得自己面临着很大的压力,但是却畅快无比。
一勒缰绳,兴奋的马终于停下来了。伯特没有从马背上下来。让马往大家在的地方过来,摘下自己的帽子,递给侍者。他出了不少的汗,现在有些热。
“真是想不到……”卢修斯看着伯特,很有一些感慨。
桑罗递上一张热毛巾,伯特擦过汗水之后就把毛巾随手给了侍者。
西弗勒斯则自己打了一声招呼后纵马上了跑道,自己一个人骑马了。虽然伯特的骑术精湛,看看也就过了,想要提高,还要自己努力啊。
伯特看着西弗勒斯的背影,默默地笑了笑,驱马道:“桑罗一起骑马,我和卢修斯还有西弗勒斯一起现在前面溜溜。”
“没问题。”桑罗一口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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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伏地魔知道了学校里有蛇语者?”伯特样子看上去依旧很轻松。
卢修斯郑重地点头:“没错,虽然他还没有怀疑到你的身上,但是这是迟早的事情。”
“那么,海尔波出来和卢修斯打打招呼。”伯特依旧没有紧张的感觉。
“海尔波?”卢修斯正疑惑间,就看到伯特的衣袖里面钻出来一只银白色的小蛇,有些惊讶,就看到了一双黄澄澄的大眼睛。
“蛇怪。”伯特淡定地吐出这个名词。
卢修斯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么一条牙签般的小蛇:“蛇怪不是……”
“活了一千年,还不会变大变小控制自己的能力,只能说蠢得厉害。”伯特淡定地说道。海尔波一口咬向伯特的手腕,当然是收敛了毒牙的,要真敢咬,不说伯特了,西弗勒斯一定会削死它的。
卢修斯不敢苟同:“那它一定见过斯莱特林大人了。”这可是每一个斯莱特林心里面的神。
“看过,海尔波就是斯莱特林阁下养的。不过,它始终不愿意说千年前的事情,所以我也不知道斯莱特林阁下到底是什么样子。”伯特的话打消了卢修斯继续追问下去的意图。
“知道这件事了,你赶紧给我找个替死鬼。”卢修斯现在是确定“罪魁祸首”就是伯特之后心情还比较放松。
“卢修斯,有时候太能干,也会遭到猜忌的。”伯特看着卢修斯突然说道。
卢修斯仰头,灰蓝色的眼睛不带任何情绪的看着伯特:“那么你认为呢?”
“伏地魔不会放心的,所以纳吉妮已经来过好几次,但是都没有从海尔波这里得到什么确切的消息。这一次,海尔波会不小心透露一点的。你就只是把自己的怀疑说给伏地魔听,他会满意的。”伯特的话让卢修斯后背一凉。

第156章 栽赃嫁祸舔舔糖

自从伯特带着他一起骑马之后,卢修斯也算是喜欢上这种运动了。这时候才知道这个世界不只是魁地奇种运动可以激动人心。
在空白了五天之后,卢修斯终于出现在伏地魔的面前,面色忐忑,不他金色的长发都显得有些毛躁,没有以前那么光彩照人。
“卢修斯,你有消息了?”伏地魔蜡白的脸看上去没有任何生气,卢修斯从自己眼角余光看到的情况就是这样。
如果不是伯特,估计卢修斯到现在还是不会知道伏地魔竟然是一个会拿自己的灵魂开玩笑的人。
灵魂就是一个人之所以为人的根本,伏地魔却连自己的灵魂都可以舍弃。真的没有人能比伏地魔更具有魄力,也没有人能够像他一样洒脱自信,甚至自信到自负,自负而又狂傲。
卢修斯脸色苍白,手都在颤抖,还有身体。这不是单凭意志力就能做到的,卢修斯放大了伏地魔在他心中的恐惧感,所以面对伏地魔,他的担忧,害怕,都是完全真实的。
伏地魔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下文,他也就马上知道了卢修斯会说什么,一个会让他不这么愉快的答案。
卢修斯知道,想要骗过伏地魔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所以他不骗人,他只是会误导人:“my lord,您忠实的仆人通过各种关系,甚至借用自己的权利进入霍格沃茨实地观察,我也没有切实发现谁才是那个会爬说语的人。”
“哦,一周前,到底是谁告诉我,没有任何问题的?”伏地魔猩红的眸子发出血红的光芒,流转的眼波,像是血液在他的眸中晃动。纳吉妮感受到伏地魔的怒气,“噌”地一下抬起自己的蛇头,看着卢修斯,危险地吐出蛇信。
卢修斯艰难地咽了咽口水,道:“my lord,是仆人的轻狂使您生气,是我太不自量力。”
“卢修斯,你以为这种解释就能让我满意?”伏地魔不带任何情绪的眸子扫过卢修斯。
卢修斯跪在伏地魔的面前,身子摇摇晃晃的,那种魔压,已经快让他没有办法呼吸了。咬牙说道:“虽然您的仆人没有找到是谁,但是我也有了一些怀疑对象。”
“哦,说说看。”伏地魔似乎真的有兴趣听一下的样子,实际上,还是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卢修斯不断在做心理建设,道:“您是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斯莱特林,所以,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什么斯莱特林的血脉了。最后的冈特家族也不知所踪,而蛇怪在一年前的突然出现并不是一个偶然事件。按着这个方向,您卑微的奴仆发现了一些线索。”卢修斯说这些侮辱自己身份的词,也是感到心里恶心,但是伏地魔已经很生气,他并不想在这里触怒他,吃更多的苦头。
“……”伏地魔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卢修斯的眼神,不再那么漫不经心,甚至带着杀气了。
“八眼巨蛛事件发生,最大的获益人还是邓布利多,所以属下斗胆怀疑了邓布利多这头狡猾的老狮子,然后发现他学会了很多语言,甚至连人鱼文都会,所以……”卢修斯很会点到而止,多说多错,这些都是常识。
“至于从其他地方来看,斯莱特林学院内的人嫌疑最大,可我知道每一个斯莱特林都是my lord的忠实仆人,不会有这种违背您的意志的行为出现……”卢修斯再度加了一句,然后深深地埋下自己的头,不去看伏地魔。
卢修斯做好了准备,却还是被摄神取念的魔力弄得头昏脑涨,喉头一直有种被什么塞满了或者被扼住了脖子的呕吐感。卢修斯感觉到自己在伏地魔的窥探下,脑子里的屏障就像是完全不存在,随意任人观赏。
这种身不由己的痛苦,还真的是受够了。
伏地魔停下了自己的摄神取念,随手甩了一个钻心剜骨,看到卢修斯狼狈的尖叫,在地上打滚,伏地魔牵扯出一个凉薄的笑容:“这是警告。”
“yes,my lord。”卢修斯喘着粗气,感恩戴德。
伏地魔让卢修斯出去,纳吉妮的舌头舔了舔伏地魔的手掌。
“纳吉妮,这几次你都去找过海尔波,它有没有说什么?”伏地魔这还是第二次问这件事。
纳吉妮如果不是一条蛇,一定会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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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里的霍格沃茨美得就像仙境,没有半点尘埃的气息,满目的银白。
纳吉妮不过是一条蛇,还是一条魔法蛇,就算有着一种本能的冬眠天性,纳吉妮还是能忍住。
汤姆没有她就会很寂寞,纳吉妮舍不得。
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汤姆想知道海尔波的新主人,但是纳吉妮以为汤姆是太寂寞了,所以想和另外一个会蛇语的人交朋友。
‘有朋友就不会寂寞了。’纳吉妮是这么想的,她所想的汤姆与她是一样的。
每一个冬天,都是纳吉妮讨厌的,因为汤姆小时候在冬天过得都太辛苦了。没有暖和的被子,没有充足的食物,还要被小孩子欺负,还有那些修女,都有着极其可怕的嘴脸。
邓布利多虽然也欺负了汤姆,但是从来不让汤姆饿肚子,也不打汤姆。纳吉妮不明白,汤姆为什么会这么讨厌邓布利多这个老头子。
不过,汤姆讨厌的,纳吉妮当然也会无条件的讨厌他。因为汤姆就是纳吉妮最喜欢的人,最在乎的人,汤姆喜欢什么就喜欢什么,汤姆讨厌什么就讨厌什么。这不是很理所应当?
所以,汤姆想知道海尔波的消息,纳吉妮才会忍着自己怕冷的天性,从伏地魔庄园跑到霍格沃茨禁林,一次又一次。
{你怎么还来啊?都不怕冷哦?}海尔波银白的身体在雪中似乎已经融为一体,像蛇类这种视力不好的生物,纳吉妮是分辨不出海尔波到底在哪里的。只是空气里的信息素在告诉纳吉妮,海尔波不远,甚至近在咫尺。
{因为我很无聊嘛。}纳吉妮蜷缩成一团。
海尔波滚动两下,黄澄澄的眸子在雪地里很明显,纳吉妮正好也能看出海尔波到底在哪里。
{作为前辈,我就给你取个暖。}海尔波慢悠悠的挤过去,两条蛇挤作一团,又都是冷血生物,没有什么温暖可言。
可是奇怪的是海尔波的靠近,却真的带来了一点温暖。
{你怎么是暖的?}纳吉妮很好奇。海尔波应该冷得和她一样血液都快要冻结了才正常,可是海尔波却像恒温动物一样,带来了温暖。
{最近和凤凰呆久了。}海尔波默默吐了一个泡泡,这个泡泡就更温暖了,温暖得就像是人的体温,让纳吉妮忍不住用自己的蛇吻触碰了一下。
泡泡“啪”的一下就爆开,空气中弥漫着甜甜的味道。纳吉妮的蛇信也尝到了热巧克力味儿。
{好吃吧,蜂蜜公爵新品。}海尔波得意地甩甩尾巴,黄澄澄的眸子闪闪发光。
纳吉妮点点头,确实很好吃。
{你喜欢,都给你。}海尔波看纳吉妮点头,马上一个又一个的吐泡泡,看上去像是海尔波从自己的胃囊里面把吃的放出来,但是他不过是用魔法存起来,没有真的吃。
纳吉妮也不在乎这个到底怎么出来的,反正好吃就行了:{你不吃哦?}纳吉妮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这么好吃的东西,海尔波一定也喜欢的。
{以后想到甜蜜,就会记起我嘛,然后我们可以一起玩。}海尔波吐着蛇信。
纳吉妮点点头,呆萌的把这些都吃下去了。不知道怎么的哟,听到海尔波的话,纳吉妮还有点奇怪的心跳加快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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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蜂蜜公爵……邓布利多……”这也不是第一次就听到这种话了,所以,真的会是邓布利多?
伏地魔奇怪的想着。他并不认为邓布利多会是斯莱特林的后裔,所以卢修斯的话有很高的可信度。那就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邓布利多已经学会爬说语了?
蛇语是这么好学的语言吗?虽然一直知道邓布利多是一个厉害角色,但是伏地魔还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天赋技能还真的能被人后天就学会。
所以,蛇语也能被这个满脸褶子的恶心男人听懂了?真不知道一头狮子学会了斯莱特林的语言,会是怎么样的张狂。
如果不是身边的人都太无能,食死徒早就能占领整个巫师界了吧?
…… …… …… …… ……
…… …… …… …… ……
从伏地魔庄园回到马尔福庄园,卢修斯已经出了一身冷汗了。
钻心剜骨作为三大不可饶恕咒,确实有折磨人的独到之处。难怪伏地魔特别喜欢这种刑罚。
一口灌下西弗勒斯准备的魔药,卢修斯感觉自己紧绷的肌肉还有咯咯作响的骨头都舒展了,没有那种痛入灵魂的感觉,甚至摄神取念带来的后遗症都消失了。
西弗勒斯最近忙着研究的到底是什么魔药,卢修斯还真的不知道有什么魔药能对黑魔法的效果这么好。这种东西要是流传出来,一定是不错的揽钱手段。最起码,在食死徒内部,一定会大受欢迎。
等到一切都平定下来,和伯特一起赚钱大概会很开心。卢修斯想着那天和伯特还有桑罗一起聊天,才知道发财的手段竟然还可以有这么多。
作为对利益追求有着深入骨髓的追求的马尔福,这实在是不容饶恕的罪过。
感觉自己彻底恢复过来的卢修斯走到浴室,因为主人的进入,浴室自动喷出温暖的水雾,浴缸里面也慢慢蓄满热水。
卢修斯将自己的衣服慢条斯理的脱下,露出精装的胸膛,白色的肌肤缺少血色,但是肌肉的线条倒还是看上去非常漂亮,很有力的样子。
泡进热水里,卢修斯放松自己紧绷的情绪,今天的事情却是对自己的心脏是不小的挑战。伯特怎么就知道伏地魔会是这种反应?
最后的那个钻心剜骨明显是让他谨记不要随意揣测他的心思。卢修斯当然也不会这么做了,否则,有的是他的苦头吃。
耳边热水漫出浴缸的声音,“哗哗”不绝于耳,卢修斯的眼前一直有金色的闪光。

第157章 春日将近满满情

从未想过春天回来的这么快,仿佛昨日还是大雪纷飞,一晃眼就到春暖花开了。
纳茜莎现在才发现,时光是无情的。
每次看到卢修斯从食死徒聚会上回来,都是一种折磨。在她的记忆里,原本的食死徒不是这样的。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位大人变得这样的不明智了呢?
就快毕业了,布莱克家本来就与马尔福家商量好了,两个孩子都毕业了就结婚。纳茜莎在订婚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要嫁给卢修斯的准备。
事到临头,不,日子近了却让纳茜莎感到紧张、羞涩。
无论表现得怎么样成熟,纳茜莎现在也才十七岁罢了。如花一般的年龄,就要有与一个人过上一辈子的觉悟,也算是太为难了。
纳茜莎是温柔的淑女,与强势的贝拉特里克斯还有更加柔情似水的安多米达其实都不太一样。
贝拉特里克斯最喜欢的人是伏地魔,但是伏地魔永远不会属于她,为了让伏地魔的目光一直留在自己的身上,贝拉特里克斯做了很多她不应该做的事。
安多米达到现在都没有什么消息,纳茜莎也不知道安多米达跑去哪里了。这个有几分优柔寡断的姐姐,纳茜莎知道她有所坚持的时候,也是透着布莱克家骨子里的偏执。
纳茜莎的温柔,也是一种坚强。在纳茜莎心里,没有什么能比家更重要。以前是布莱克家最重要,嫁给卢修斯之后,马尔福家就是最重要的。
实现这种转变,纳茜莎知道这对她而言,很有难度。而如果不这样,她也没办法做好一家主母。
卢修斯希望给她最好的,纳茜莎当然也一样希望自己能给卢修斯最好的。
所以,不论卢修斯拜托她做什么,纳茜莎都不愿意让卢修斯失望。
学校里面发生了很多事,作为学生会主席,纳茜莎忙着自己的学业之余,还需要慎重处理这些学生间的矛盾。
这期间,伯特帮了她很多忙。要说伯特是个热情的不求回报的好人,那绝对是个笑话,纳茜莎每每让伯特说需要什么代价,伯特都插科打诨,糊弄过去。于是,纳茜莎也能明白,代价卢修斯已经付出了。
雷古勒斯与西里斯之间的感情,在一种奇怪的缘分之中,发生了聚变。
纳茜莎是知道雷古勒斯对西里斯奇怪的感情的,并非是弟弟对待自己心爱的兄长,而是一种充满占有欲的感情。
虽然对这种感情,纳茜莎没有反对,可西里斯自己是不会接受的。西里斯有段时间,真的叛逆得太过了,就算是现在,也是如此。
雷古勒斯能从中斡旋,也不容易。西里斯能答应与雷古勒斯交往,也真的不知道雷古勒斯都做了什么。
像西里斯这样的人,在面对这样的感情的时候,要不是装鸵鸟,一直没有办法说服自己。要不然就是直接拒绝,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没想到雷古勒斯还真的能成功。
要不是伯特还有安东尼的帮助,大概还是不能成功吧?
纳茜莎知道伯特在雷古勒斯的生命里介入得很深,但是伯特在这之中扮演了人生导师一样的角色。
说起来真的有些奇怪的感觉,明明伯特年龄不大,有时候却成熟的可怕。知道的东西也比很多人要多的多,让人奇怪他到底是怎么长大的。
卢修斯也多次夸奖他,就好像伯特生来就该这么光芒万丈,受人尊敬。
纳茜莎猜测下一学期开学,大概伯特就会成为学院首席了,他也一定会成为新的级长,要知道,斯拉格霍恩对伯特真的是满意的不行。
老海象的存在,完全没有起到应有的院长作用。斯拉格霍恩太自私,太喜欢钻营,只有有利益,才能打动他。而保护斯莱特林当然没有他获得其他三个学院好感来的重要。
如果换成伯特,大概斯莱特林们就不会再有被欺负的时候了吧。
…… …… …… …… …… …… …… ……
…… …… …… …… …… …… …… ……
下半学期的开始就意味着五年级在走近。
春天的英格兰雪融化起来天气就更冷了。
毕竟下雪不冷化雪冷的道理,是个人就能感觉出来。
伯特这些放假的日子里总是要参加数不清的宴会,觥筹交错,应付那些漂亮的贵族小姐。有时候西弗勒斯会和他一起去,但更多的时候,西弗勒斯不会和他一起去。
他们俩的气氛太明显,只要站在一起,就没有谁能插手进去。久而久之,会有人发现的。
现在的英国,还没有宽松到同性恋合法化。据说已经有很多议员在提案了,可到现在还没有成功。
伯特自身无所谓,可他不想让家族蒙尘。而西弗勒斯也会有很多不知所谓的人来对他指手画脚。
硬要提案通过也没有什么难度,伯特知道这些人也都是人,总会有没有办法拒绝的诱惑。比如金钱,比如政治上能更进一步……这些都是需要坚强的后盾支持的。
所以新一次的大会,伯特会选择在背后推波助澜。荷兰都已经可以同性结婚了,英格兰怎么能落后于人?
“你现在有这么闲?”西弗勒斯停下计算公式的手,不耐烦的看着一直盯着他的伯特。
伯特弯起唇角,慢慢变得有棱有角的脸蛋儿,已经脱离了雌雄不辨的美,显得更加阳光,也更能迷惑人心:“我最近是有些闲。”
“哦,你的翠丝小姐没有找你?那位什么公主没有写信给你?……”西弗勒斯嘴巴一张,一连串的名字就跑了出来。
伯特没有半分担忧,笑容更大:“她们?找一个心有所属的已婚男人做什么?”
西弗勒斯看他故意把订婚戒指戴到无名指上,就有些无语:“既然你无所事事,不如出去遛狗。正好海尔波无聊了。”
海尔波听懂了西弗勒斯的尖牙利嘴,这是在说它是宠物狗:{笨蛋西弗勒斯,海尔波是神气的千年蛇怪!魔法生物!}伯特毫不留情地把探出头的海尔波给按下去,黑色的眸子还是一直落在西弗勒斯的身上:“西弗,你最近在忙什么?”连他都有些不了解西弗勒斯最近的魔药研究了。
“生物技术和魔药技术结合,我想做出能让你使用的魔药。”西弗勒斯诚实的把自己研究的内容说出来。
伯特心里一动,西弗勒斯这么诚实的说着让他动心的话,真是一点自觉都没有。
被搬过身子,四唇相贴的感觉让西弗勒斯疑惑伯特怎么又这么激动。
伯特看着西弗勒斯轻轻闭着眼睛,一副完全没有防备的模样,心里真是有种想把他完全吞下去的欲望。怎么就有人,这么能挑动他的心弦?怎么就有人能这么轻易就打碎他的坚持?这么轻松就让他丢盔弃甲?
西弗勒斯真是他的克星,让他喜欢到让自己都害怕的地步。
喜欢到心脏都在发疼。
要说伯特真的一点事都没有,那也不太现实。
最近什么中国使团到英格兰进行访问,伯特作为大贵族之一,当然也要去看看的。
可惜他们之间有的缘分还不够,每次都有这样那样的事,让伯特都没有办法与使团有什么实质上的接触。
就算是远远看过,伯特也能知道这一行人来者不善。
东方刚打开国门,结束了自己的混乱时期。伯特就已经打算进入中国市场,方便他寻找父母死亡的真相。
可那边想要进去的难度也不小,伯特已经花费了大把大把的钱却还是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结果。不是没有想过通过母亲以前的路先偷偷潜入,可是暗处的敌人必定也是知道这条路的。
伯特不能让自己去冒险,他毕竟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
史蒂芬妮在德姆斯特朗的生活,很辛苦。伯特不想让史蒂芬妮更辛苦。
而西弗勒斯要是没了他,生活一定会过得一塌糊涂。这不是伯特想要捧自己,而是西弗勒斯个性如此。
没有伯特,西弗勒斯不会知道冬天什么时候就要涂护肤霜,让自己不会受伤。
西弗勒斯看上去很冷淡,实际上还是那种别人对他一分好,他一定要还十分的个性。这样吃亏的个性,到底又让他得到了什么?真是一点都不像一条蛇。
这么想着,伯特的舌头更加深入西弗勒斯的口腔。
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彼此的气息,让双方都感觉到安心。
西弗勒斯朋友很少,最好的朋友还是那个叫莉莉的小姑娘。
在这些年里,伯特有意无意让西弗勒斯把莉莉的印象一降再降,让莉莉在西弗勒斯心中的位置越来越少。真是占有欲相当可怕的做法,伯特自己清楚得不得了。
清楚是一回事,做法却是另一回事。
伯特在让西弗勒斯的圈子变小,要是能小到只有他一个人更好。但这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他舍不得。
有些想法一冒出来,就没有办法消除,这也让伯特自己感到不寒而栗。
所以,他真的很努力在克制,克制一种既深爱又想毁灭的冲动。
爱他需要成全,心里的不安也在减少。伯特感觉到怀里的人与他是无比贴近的,没有人能比他更接近西弗勒斯,这就足够了。
所以,那些可怕的想法,一定是因为他或许过于欲求不满了点。
“如果阁下已经觉得够了,就放手让我看看我可怜的药材。”西弗勒斯急促地喘息,颇为嫌弃伯特莫名的激动。
伯特笑了一声,道:“西弗,我先出去一趟,雷古勒斯的课外补习该继续了。”
西弗勒斯推开伯特,没有半分留恋。
‘果然是在一起太久了,西弗对我都没有激情了。’伯特狠狠地在西弗勒斯的嘴唇上咬一口,看上去恶狠狠的,但是落上去的时候却还是轻轻的。
西弗勒斯听到关门声,知道伯特已经出去。
在一起的日子太长了,喜欢,习惯……都融在一起,西弗勒斯是沉浸在这种生活里的。伯特也从未有过怨言,不过是真的太平淡,所以伯特希望有点改变?
这可把西弗勒斯难住了。

第158章 战斗失误狠狠训

进入万应室,眼前就是一片的杂乱无章 。
今天的课外补习,算是实战演练。
雷古勒斯个人的素质已经算提高了不少了,缺少的还是真实对战的经验。
所以自从上一次雷古勒斯的力量训练告一段落之后,伯特这一次的主题是实战。
雷古勒斯先他一步进入万应室,所以现在埋伏在哪里,伯特也不知道。
雷古勒斯是个相当聪明的学生,所以隐匿形迹上也有不错的表现。他把自己的魔法痕迹掩盖得很成功,伯特也不能通过魔法元素的波动来确定雷古勒斯的具体位置。
伯特作为“猎人”这种角色,一开始就在明处,而雷古勒斯在暗处。伯特需要寻找到雷古勒斯,这种对战算是一种模拟野外对抗。
如果雷古勒斯一直躲下去,伯特也有办法能把他揪出来。更何况,他们之间也有不允许一直躲下去的规矩。隐藏不是最终的目的,隐藏只是为求胜利的一种手段。
伯特好似闲庭阔步,就像完全没有对战一般,在这一堆的好像废品一样的搭建物里面走着,有赏花一般的从容不迫。
雷古勒斯躲在暗处,窥探着伯特,但是也不敢盯得太久,会暴露自己的位置,为了不被发现,雷古勒斯连自己的呼吸都压得很低。
伯特手上拿着自己的魔杖,探测魔法随手送出,光系探测魔法——上帝之眼,只要有光的地方都能看得到自己想要的。只不过,这是最理想的状态罢了。
只是这样,伯特却还是看到了雷古勒斯的位置,毕竟这孩子还不会黑暗系的隐匿魔咒。
伯特故意绕到离雷古勒斯有些远的地方,背对着雷古勒斯存在的位置,貌似很专心的在寻找雷古勒斯的藏身之地。
雷古勒斯看到伯特背对着他的,知道他的机会来了,脱手而出的就是黑暗系魔咒,黑暗之触,具有束缚作用,而在中级和高级进化之后,这个魔咒还可以带有麻痹和毒素。
伯特随手就是光明系的护身咒,抵消掉了雷古勒斯魔咒的影响,并且迅速火系变种魔法雷击咒击向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一击不得手,马上逃离自己的藏身之处,伯特既然已经发现他了,他就必须换一个位子继续隐蔽自己。这一次是隐蔽而不是隐藏,因为已经藏不了了。
雷击咒在初级魔咒之中只具有麻痹效果,而不至于伤到身体,雷古勒斯已经躲过这一击了,伯特随之增加了一个魔咒清水如泉,到处都被他洒满了水,雷电在整个房间内几乎是通行无阻。
雷古勒斯用木系的魔法元素将自己包裹起来,避免因为沾到水而使得自己触电。
伯特挑眉,口中念出一个中级光明系魔咒海市蜃楼。这个魔咒不只是要有光元素,更要有水元素,两种元素配合之下才能顺利使用这个中级魔咒。
海市蜃楼就是一种幻觉魔法,利用人的眼睛,让他们看到的东西都成为一种幻象。这种幻象在不同的人眼里看到的也是不同的。施法者看到的就没有任何危险。
雷古勒斯躲开了魔咒效果,但是眼前却出现了西里斯从万应室的门口走进来的影像。
雷古勒斯看着西里斯和伯特两个人面红耳赤的吵起来,而伯特手中的蓝紫色光团越发的耀眼夺目。雷古勒斯来不及思考为什么西里斯会出现在这里,但是他已经纵身扑过来,挡在了西里斯的身前。
伯特的手正好就停在雷古勒斯的心口,蓝紫的雷电系魔法效果瞬间消失,伯特却也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雷古勒斯。改掌为抓,抓过雷古勒斯的肩膀,直接就是往自己的侧身一摔。
摔落地面,这狠狠地一砸让雷古勒斯清醒过来,不过有些脱力,没办法一下子坐起来。
“雷古勒斯,你看到了什么?”伯特看着雷古勒斯目光中有些不善。如果这么久的训练,都还是让雷古勒斯应对如此笨拙,甚至还做不到辨认清晰敌友,这就有些教育太失败。
雷古勒斯眼神一清,海市蜃楼的效果消失,知道自己的失误,雷古勒斯努力的爬起来,低头道歉道:“抱歉,我过分忘形了。因为看到西里斯,就有些忘记了现在是什么场合。”
这么诚恳的道歉,却没有换来伯特的理解,反而是更加严厉的瞪视:“你现在知道了是什么场合?你分清了场合,分得清敌友?分清了场合你就会知道肉眼所见到底是真是假吗?”
雷古勒斯被问得呼吸一滞,道:“我……”
“爱情是很重要,你的强大就不重要吗?你和西里斯之间的感情,你要是没有强大的能力,你能保护得了西里斯或者你的家族吗?”伯特气得随手就是一个雷击,电光闪过,雷古勒斯原本以为会落到自己身上的魔咒,却打在了远处的墙上,激起一阵沙暴一般的灰尘。
知道伯特已经气得极了,雷古勒斯也只能闭嘴不言。
这种不吭声的姿态更是让伯特气得不行:“雷古勒斯,你现在是什么想法?就听我在这里质问,一句话都不愿意说吗?”
“学长,我很抱歉。魔咒学习上我不够用功,所以没有办法分辨魔咒,除此之外,还因为私情影响对决,浪费了学长的时间。今天是最后一次发生这样的意外,不会再有下一次。”雷古勒斯将自己今天表现出来的浅薄与失误做了一个比较全面的概括,显得很有诚意。
伯特感觉到这个房间内有一种不同寻常的魔力波动,对雷古勒斯道:“既然你知道自己有这些错误,那还算有救。”伯特真是被雷古勒斯这么不设防的表现给弄得相当生气。
“今天就到这里,你先出去。”伯特看了一下这个房间,表面上还是有些面瘫。他不笑的时候看上去还是挺吓人的,有时候就算笑也会很吓人。
“学长,我和你一起整理吧。”雷古勒斯知道现在的魔法元素很紊乱,需要清理一下。免得被后来的人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伯特摇头拒绝:“出去,你现在还没有学到这里,会帮倒忙。”
被伯特狠心拒绝并且还被说了学艺不精的情况,让雷古勒斯相当脸红,只能依照伯特的话去做:“我知道了,学长。有劳学长了。”然后干脆利落地离开,免得自己逗留久了还要被伯特嫌弃占地方,这样更是一种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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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房间有不少人藏了东西,所以魔法气息混乱是一件相当正常的事情。就算是有黑魔法波动,也不足为奇。
这种奇怪就奇怪在,这种黑暗的魔法气息还有意隐藏自己的存在。不过,这种隐藏是他后来含怒一击之后躲藏的感觉。
雷电系的魔法对邪恶有着奇怪的克制力,这种克制甚至可以和光明系的魔法净化相媲美。
一开始,那是一种具有诱惑力的魔法波动感,是在做引诱的事情。一般人魔法元素的明暗度不够,所以感觉不到,或许距离近了能够感知。而伯特恰好是感知上非常敏锐的人,这样的浅浅的波动也没有瞒过伯特。
这件东西并不简单,甚至会有危险。
这也是伯特会让雷古勒斯先离开的原因之一,更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暂时不想看到让他这么生气的雷古勒斯。
徒弟这么蠢,做师傅的面上无光。得让这个小子自己好好的反省才是,要不然屁的本事没有,光想着怎么和自己心爱的人卿卿我我,有什么用?
伯特再一次使用了探测魔法上帝之眼,看到了自己想找的那样东西。
一个丑陋的雕像上面戴着一个破旧的冠冕。
看清楚上面附着的邪恶的力量,伯特没有贸然去动这个冠冕,而是试着用魔法去晃动这个冠冕。一般的魔咒没有办法触动,伯特便用自己的魔力控制空气将冠冕从雕像上面取了下来。
仔细地将这个冠冕看了一下,伯特知道了这是传说中的拉文克劳冠冕。
不过很早这个东西就失踪了,伯特从斯莱特林的密室里面知道一些其中的内幕,这个冠冕的失踪与拉文克劳女士的女儿有关系。
而拉文克劳女士的女儿现在就是那位格雷夫人,也可以称之为灰夫人。
不过,这位聪明人不应该把冠冕藏在这种地方才对。更不会对这个冠冕做出什么特别邪恶的改变或者实验。
也就是说,这是被人特意放在这里的,看周围的痕迹,时间并不太久。这也就说明是最近有人进来放的。
这本来就是个藏东西的地方,知道万应室的人并不多。这是伯特可以确认的地方,至于在格兰芬多内部知道这个地方的人多不多,就很难说了。
不过,格兰芬多想来也不会做这种研究,毕竟人家是厌弃黑魔法的。
这也就缩小了范围。
冠冕上面附着的黑魔法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小恶咒,而是真正的邪恶的研究,单单来看最表面的诱惑型魔咒,就可以知道它的不简单。
如果没有感觉错误,这里面是封印着什么。如果不是封印就是住着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能做到这种程度的魔咒,又能进入学校的人,就只有卢修斯,更早一点……
想到了那一年的鼻涕虫俱乐部,他与伏地魔的遥遥相对。
‘没有错了。’
伯特勾起唇角,白皙的手掌泛起白光,伯特将这个冠冕直接抓在了手上,缩小,捏住。

第159章 浅度交流亲亲近

‘就算是眼睛也会欺骗人。’这句话在雷古勒斯的脑子里重复了好几次,知道伯特意有所指,偏偏雷古勒斯自己听不太出来。
‘辨分敌友是一件这么困难的事情吗?’雷古勒斯有些不太明白伯特,不过像伯特已经给他说的这么清楚了,这表明是有目的的。至于是什么目的,雷古勒斯一时还不得知。
先走出来的雷古勒斯又看到鬼鬼祟祟往这里走的詹姆斯与西里斯,虽然两个人都披着隐身衣,可是两个大男孩儿怎么可能不漏破绽?
显然,对方也注意到雷古勒斯了,四只脚在不远处顿了顿,准备往隐蔽的地方躲一躲。
雷古勒斯明显是不愿意看到西里斯从自己眼前溜走的,所以他不准备让西里斯在那里自欺欺人:“哥哥,我们聊聊?”
寒假里面,两个人在家的时候,雷古勒斯也算是克制自己的需要。不过他也默默找了很久关于同性的书,恶补关于这方面的知识。
西里斯应该没有看两个男人应该如何做爱的书,如果看过,就不会显得那么生涩。要说起来,西里斯的学习能力真的有出色到令人自愧弗如的地步。
就像是他只看过一次贵族成人教育书,就能把他那么多的女朋友伺候得服服帖帖来看,西里斯的确算是天赋异禀。
被叫破的西里斯惊慌失措,脚下一乱,西里斯踩了詹姆斯一脚。
疼的厉害的詹姆斯直接把西里斯从隐身衣里面推出去,少了一个人隐身衣很好的把詹姆斯藏了起来。
不过这样隐藏自己也并没有什么用处,雷古勒斯已经看到他了,还有脚步声,也暴露他了。
雷古勒斯重视的只有西里斯,对詹姆斯到底如何并不感兴趣,所以直接就拉着西里斯离开这里。
——……——
“你怎么发现的?”西里斯奇怪了,明明隐藏的很好的。
雷古勒斯抿唇一笑,道:“哥哥虽然记得给自己轻身咒,可是你和詹姆斯都长大了,尤其是你长高了,隐身衣并不能很好的遮住你们。”
“把我弄到这里有什么事?”西里斯这才知道自己自以为的很好,破绽竟然这么大。
雷古勒斯将西里斯紧紧抱在怀里,想到海市蜃楼的那一幕,心脏都要停跳了:“哥哥以后不要招惹伯特学长了好不好?”
“伯特?关他什么事?”西里斯不解道。
雷古勒斯在西里斯颈窝处摇头,温热的呼吸和头发在皮肤上摩擦的麻痒感,一直酥到心里。
西里斯咽了咽口水,和雷古勒斯之间探索对方身体的事情没少做,弄得身体相当敏感,雷古勒斯这样的触碰几乎都要让他起反应了。
感觉到西里斯在不着痕迹的拉开他们俩人间的距离,雷古勒斯知道西里斯在纠结什么,很干脆地没有继续紧紧拥抱西里斯,而是双手握住西里斯的肩头:“哥哥,伯特学长帮了我很多,没有他我也没有追逐你的勇气。纳茜莎姐姐也因为学长的帮忙才能将四个学院的学生之间的关系缓和……”
听着雷古勒斯在他耳边的絮絮叨叨,西里斯不耐烦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是那种随便挑衅的人吗?”
西里斯的话说得雷古勒斯替他脸红,也不知道是谁,一二年级一直拽着西弗勒斯学长不放。
“哥哥说到做到,我相信你。”雷古勒斯叹息着将自己的唇印在西里斯的唇上,唇齿相依间,才觉得自己真的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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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特带着这个老旧的戒指已经看了很久,西弗勒斯没看出来这个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只是样式很古朴,有点像一个冠冕。
西弗勒斯停下来处理手中的药材,他好像还从来没有这么空置过他,以前一回来就会腻在他身边,现在好像有一点不一样。
伯特这是在做什么呢?这个戒指真的有重要到这种地步吗?
就像这种做工的戒指,在阿尔弗列德的仓库里没有上万也有成千,没什么特别的。
正专心看戒指的伯特没有意识到西弗勒斯现在的想法,要不然一定欢喜得一蹦三尺高。
西弗勒斯发现伯特真的没有看他,好像真的被娇惯得厉害,以前被这么忽视,西弗勒斯绝对是乐得清静,可现在却陡然生出一种失落。
尤其是在伯特出门的时候,西弗勒斯自己还反思了一下,是不是要做出一点什么改变。好像一直由伯特在付出,伯特在关心他,什么都有伯特给他包圆了,他什么忧虑都没有,只需要提升自己,研究自己的魔药就好了。
伯特这么宠下去,他一定会成为一个离开伯特就一事无成的废物的。不知道伯特自己有没有这么想过。
如果他真的想过,那就不会疑惑于为什么西弗勒斯对他的态度时近时远。西弗勒斯只是不想自己有时候太依赖伯特,一旦养成习惯,他就会不再是他。这是西弗勒斯最恐惧的地方。
这个戒指伯特应该是在于雷古勒斯进行训练的时候发现的,是雷古勒斯给他的还是他自己找到的,或者……是什么人送给他的?
伯特是个很受欢迎的人,无论是从外形来看还是从伯特的能力来看,亦或者他的家世在巫师界虽然不算什么,可他依旧是一个真正享有爵位的贵族,血统高贵,历史悠久……在霍格沃茨里面,他或许是最受欢迎的人。
就算是随便走在路上都有人会给他递情书,不论男女,都是迷恋他的。
西弗勒斯不觉得自己嫉妒,只是越这样他给自己的压力就越大,他就会觉得自己辛苦地追赶的人,其实离自己很远很远。
为什么伯特会喜欢他?一个单薄的灵魂的牵引还是现在他们已经订婚了,所以出于责任感伯特才这样一直对他好?
感觉到自己心里突然的闷痛,伯特从自己的思绪里面惊醒,看着背对他站着的西弗勒斯,将戒指随手放在小桌子上。
“西弗,你的实验做完了?”伯特看着西弗勒斯很久都没有动一下,不知道在想什么,径直走到西弗勒斯的身边,去看西弗勒斯的表情。
心里的感觉不会作假,那么西弗勒斯一定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
只是略微思索一下,伯特就大概可以知道,是因为他看戒指太入神,忘记了惯例的“纠缠”西弗勒斯,让西弗勒斯有种不安全的感觉了。
西弗勒斯听到伯特的声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忽然的转身。转身,抬脸,准确无误的吻上伯特的唇。
伯特搂住西弗勒斯的腰,让西弗勒斯扑过来不至于两个人一起滚到地上。
主动的西弗勒斯可以说是百年难得一见,伯特感觉到自己心里美得冒泡。
西弗勒斯怯生生的舌头试探地伸进伯特的嘴里,伯特没有给西弗勒斯后退的机会,双唇将西弗勒斯的舌头抿住,他的舌舔舐着西弗勒斯的舌头,将他的舌更深的拉进自己的口腔。
西弗勒斯感觉到伯特嘴里的高热,脸上顿时烧起来了。紧紧地闭上眼睛,西弗勒斯感觉自己不能去看伯特,也不能去看伯特眼睛里的自己。
本来西弗勒斯的脸皮就薄,而且西弗勒斯的皮肤因为缺少阳光的照耀显得非常的苍白,现在只不过是脸红,看上去西弗勒斯的脸就像熟透了西红柿一样。这难得一次的主动在西弗勒斯自己看来,是相当不好意思的事情。
带着西弗勒斯的舌头回到他的嘴里,伯特深入的程度让西弗勒斯几乎有种伯特可以探入他的食道的错觉,上颚在摩擦之中变得非常的敏感,酥麻的感觉带着电流一直麻过西弗勒斯的中枢神经。
“嗯……”西弗勒斯感觉呼吸困难,涎水从嘴角流下,伯特总算是放过被他吮吸得微微肿起的唇瓣了,转而啃咬西弗勒斯的耳垂,甚至舌头在西弗勒斯的耳郭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深深浅浅的在里面进出。
西弗勒斯揪住伯特的肩,努力不让自己无力地瘫倒下去。
伯特黑色的眸子里兴奋的意味很浓,甚至有些微微的变色。手下一个用力,伯特已经将西弗勒斯横抱起来。
轻轻地把西弗勒斯放到床上,自己压了上去。
伯特压在身上的感觉有些让西弗勒斯气闷,毕竟伯特现在已经可以说很高了,身体的重量也不可小觑,但是这样的重量却让西弗勒斯安下心来。
能让伯特失控的人,只有他。而伯特最在乎的人是他,这样的想法,让西弗勒斯觉得自己先前的不安就像一种笑话。
伯特的啄吻落在身体的每一处,不知道什么时候,西弗勒斯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伯特脱下来了。动作干脆利落到让西弗勒斯惊讶。
而西弗勒斯现在是衣不蔽体,伯特一身除了有些凌乱之外,看上去还是整洁的。
西弗勒斯抿了抿嘴,但是微微肿起的唇在提醒他之前的疯狂。他一皱眉,伸手直接把伯特的衣服撕碎。
要知道现在的伯特穿的衣服只不过是校服而已,完全没有什么特别的阵法来保证衣服的质量,所以在西弗勒斯堪称羞愤的出手下,马上就成了碎尸片片零落。
而衣服撕碎的声音终于让伯特醒过来了,看着西弗勒斯白皙的身体上这些红色的吻痕,伯特伸手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捏了一把,借助疼痛让自己清醒过来:“西弗,真想就这么继续下去。”
西弗勒斯似笑非笑地看着伯特:“小精灵公爵可要说话算话。”
成年才能进行下一步……这是为了他们的身体着想,要不是想着西弗勒斯的身体状况,还有他们现在的年龄,伯特绝对不忍了。
就算是这样,伯特也不觉得自己要轻易放过西弗勒斯。他挑起来的火,需要他自己来灭。

第160章 湖光山色问问题

金银铃坐着船到达欧洲的土地时,就感觉到了很强的干扰,让她没有办法准确定位宫孚然的存在。
她站在德意志的土地上,感受着空气里不属于灵气的能量,将这些能量纳入身体之后却是意料之中的好吸收。
在陌生的土地上金银铃也有些茫然,不过她的实力并没有多少损失,似乎迈入新的境界之后,天下之大无处不可去。
宫孚然他们的实力,最起码会打个对折,会被压制得很厉害。
金银铃知道,境界的不同就会产生实力的不同。人融于天地之中,与自然之道符合越多,那就越加有利。
德意志也有不少的修行者,只是与修真者体系不太一样。
金银铃一路这么走总是向着灵感最强的地方而行,一步步走的很踏实。虽然不知道终点在什么地方,但是她依旧不显得慌乱。
比大海上要好得多。
金银铃更喜欢脚踏实地的感觉,在海上太漂泊不定了,遇上了巨浪或者暴风雨,就越能感觉到与浩大的自然相比,人类的渺小。
她并不害怕这种没有依靠的感觉,只是这种时候开始想到自己是寂寞的,这种感觉就会越加鲜明。
天鹅堡很美,映着湖光山色,甚至带着浓重的诗意。
这是完全不同于江南的柔美,让金银铃颇感欣赏。
与天鹅堡遥遥相对的是一座典型的冷硬派高塔建筑,看上去就像严肃刻板的德国男人的形象,非常典型的德意志风格。
而比起美丽的天鹅堡,这座塔更吸引金银铃的目光。不是说金银铃更喜欢这种类型的建筑,而是金银铃从这座高塔里面,感觉到了不同一般的灵气波动。
这种灵气波动,非常的小,小而且克制,相当的隐忍,一般而言,出现这种灵气波动都是一种禁制之地。而且这种禁制还非常的强。
金银铃却也不是被禁制吸引了目光,这种禁制,在神之音之中,连下品都算不上,能吸引金银铃只有那冥冥之中的命运牵引。
高塔的门口有人守卫,明明塔似乎也是开放的景区模样,偏偏有人守在门口,不允许人随意来去。这其中必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或者不能被人知道的秘密。
金银铃看着守卫,袖中手指捏了一个法诀,在守卫完全没有发现的时候,金银铃已经进入这个奇怪的高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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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看到了天使?”泰晤士报的主编费雷诺点燃了雪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看着所谓的证据。
黑白的照片上,风暴之中有一个类似于人形的东西在引动雷电,而下方有一架摇摇欲坠的船只。
被主编严厉的眼神盯视,巴格内尔虽然有紧张,但是没有半分闪躲:“主编,这的确有些不可思议,但其实这张照片是一个在山上拍照的游客拍摄的,后来询问那艘船上的旅客,他们也说的确是因为暴风雨他们都以为自己即将葬身海底,没想到船竟然支撑住了。具体怎么脱险的,却没有一个人能说出为什么。”
“神秘事件?”费雷诺撇了撇嘴角,抖落雪茄上的灰,捏着雪茄的手指微微泛黄,由此可见,费雷诺是个老烟民了。
巴格内尔不管费雷诺现在是否表情轻蔑,只是坚定地说道:“作为一个虔诚的信徒,虽然你认为这是不可能的造谣,但是没有那么多人会一同说谎的。”
“哦?”听到巴格内尔这样的肯定,费雷诺笑道,“你可别忘了,东方人前不久才闹得沸沸扬扬的革命事件,那可不是全民说谎吗?”
听到费雷诺的话,巴格内尔就像是被针戳破的气球。这的确是个不争的事实,巴格内尔看到费雷诺一点也不相信他的话得样子,把自己的材料都扒拉回来,道:“主编,你一直认为自己正确,眼睛会骗人,什么都有可能会欺骗别人,你的经验也不外如是。”
说罢,巴格内尔气冲冲的出去了。
费雷诺看着自己晃动的办公室的门,哑然失笑:的确很多自己一贯坚信的东西都有可能会被推翻,就像是很多年以前,大家相信地心说,却被一个叫哥白尼的人打碎了这个信念。
真理都是相对的,费雷诺不是相信自己,而是相信证据。巴格内尔终究还是太年轻,想做一个大新闻,也不必在这件事上面做文章 。
宣扬没有根据的神秘事件,这与《泰晤士日报》的一贯宗旨不符合。如果只是凭借一些人的自说自话,或者一张似是而非的照片,就能成为既定事实,那《泰晤士日报》就和一般的八卦小报纸没有任何分别了。
不过,那张照片,到还真的是有几分意思。
美丽的白衣长发的女人,纤腰裸足,长发如夜色般漆黑,雷电就像她的羽翼……照片也可以作假,这张照片看上去是真的,也有可能是摆拍。毕竟,眼睛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相。
如果真有这么一个人存在,那一定是上帝的天使,拥有力量,拥有直接近上帝的美德,是世界力与美的完美结合。
世界最后都会是年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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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费雷诺不相信存在的金银铃一步步慢慢走上塔顶,上面有一道最强的势,从踏入欧洲地界开始,这里就像海上的灯塔一样明显。
登陆的位置选择德意志,除了这里有这么个标志存在之外,金银铃更是不希望自己继续在海上漂泊了。
无意中看到的店铺广告,上面介绍中国的使团已经到达英格兰。金银铃知道那就是宫孚然一行人,不过没有看到宫孚然的存在,倒是看到了宫孚然手下的孤心莲。
孤心莲姓顾,字孤亭,号心莲道人,名是什么金银铃并不知道。实际上孤心莲这样的名字很嚣张——自古称孤道寡者,唯帝王而已。但是这个看似无害的女人,确实又是厉害角色,这是金银铃不会否认的事实。
孤心莲样貌偏向年幼模样,看似瘦弱实际上道法相当厉害。不过再怎么厉害,没有达到金银铃这个层次都没有办法避免天障对不同规则的人的束缚。
所以,宫孚然一行人现在属于金银铃随便动动手指都能灭杀的存在。可惜,金银铃并没有这种心情。
蝼蚁有蝼蚁的生存之道,但就算是自命为掌控了一切的人类有时候还会被蚂蚁咬得疼痛不已。
金银铃对自己族人的全灭,并没有那么难以接受。她最难过的大概还是金银沙的消失,而金银沙的消失偏偏她又无法窥破天机。明明随便就能猜得到凶手是谁,却没有一点办法。
“阁下止步。”
终于踏上塔顶的金银铃看到眼前的木门,直接就要推开,里面就传出了劝告声。
苍老的声音还带着发号施令般的干脆,可以知道这个人必定是习惯了上位者身份的。
这不能成为金银铃被阻止的理由,因为她听不懂,所以她推门而入。
入眼是一个老者,有一双蔚蓝的足以看破一切的清澈眼睛。即使年老,依旧能看出他的俊美,还有不凡的气度。
衣衫褴褛虽然不至于,但他身上穿的衣服很旧,很旧而又很干净。
须发皆白,被人打理得整整齐齐,这个小而旧的屋子也被整理得井井有条,屋子的主人一定是个有点完美主义的人。
“你好。”金银铃看着老者,与那双蔚蓝的眼眸相对视。
盖勒特看着对面的年轻女子,东方人的长相,精致得像娃娃,但那双眼睛又像是看穿了一切般的古井无波。不像是年轻人会有的眼神,而他的阻止没有效果,明显是这个女孩子并不会德语。
“来找我有什么事?”盖勒特看着金银铃,说出有些结结巴巴的汉语。
发现语言问题的金银铃袖中的手指捏了法诀,然后道:“无事。”
盖勒特听在耳朵里则成了标准的德语,奇怪的看着金银铃,那么说她先前听懂了他的警告还是这样就进来了?而且随随便便就进来这里,如果不是巫师还能是什么人物?可巫师进入这里都是会被锁住魔力的,这个女子又没有半分恐慌不安。
疑心渐起的盖勒特还没有来得及继续盘问,金银铃又问道:“你也喜欢那座城堡?”
盖勒特从窗口望出去,那一片宁静的湖光山色让他想起一个同样的人,所以他点头。
“真奇怪,你不寂寞吗?”金银铃想到就问,她在守着鲲鹏墓的时候不知道寂寞的概念,可在金银沙消失之后,便是长久的寂寞相随。
盖勒特觉得这个女孩子果然还年少,却有种奇怪的和谐。明明他的领地被人入侵,可这个少女的从容让他觉得她就该站在这里,他反而是多余的那一个。
“习惯了寂寞,就不会寂寞了。”
他的答案让金银铃点点头,道:“你的眼里有个人,他一直在所以也不是寂寞。可如果他消失呢?”
“消失?”盖勒特奇怪的重复这个词。
“死亡,连灵魂都没有了的死亡,你还会习惯这种寂寞吗?”金银铃知道金银沙只是不见了的时候,是不寂寞的,因为她知道总有一个懂她的人还存在。可是金银沙的灵魂气息都消失了的时候,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盖勒特笑着摇头:“他很厉害,可以保护自己。”
“比他更强大的人也并非不存在,人会老,会变得弱小……到那个时候,会脆弱到轻易就被抹杀。”金银铃是知道金银沙的强大的,可惜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盖勒特失语,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你的身上有根线,一直连着西方。”金银铃专注的盯着盖勒特看,但她的眼睛里却没有盖勒特。她看到的全是纷繁复杂的命运的线,那里纠缠着所有的离合悲欢。
突然的,她从盖勒特的记忆里面看到了一个片段。
“他是谁?”金银铃将这个片段提取出来,那是个少年的影像,黑发如玉,凤目含威。
盖勒特完全没有自己的记忆被窥探的感觉,但是这个这个女孩子手中的这个影子明显就是从他的记忆里提取出来的。
“你……”盖勒特不知道该说什么,是了,如果都是这个女孩的水准,那么邓布利多真的能保护好自己?
“他是谁?”金银铃重复了一次自己的问题。
无礼的询问,没有敬语,没有询问的谦虚态度,到底是什么让她这么自信,自信她在刻意窥视了别人的记忆之后还能让人好好回答她的疑问?
“伯特·阿尔弗列德。”金银铃朱唇一吐,将记忆里这个孩子的名字说了出来。
盖勒特后背有些发凉,他根本没有说过。
“多谢告知,后会有期。”金银铃看到伯特的脸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在找什么了。
盖勒特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金银铃已经从他的眼前消失了。大概她想知道的东西,都已经从他的脑子里知道了。
还真是没有耐心没有礼貌的小姑娘。
盖勒特苦笑着摇头。

第161章 青铜面具夭夭桃

缩地成寸或者咫尺天涯,都是空间法则的一种运用。
金银铃没有办法在这片土地上使用这种这种法则,因为天障。她的实力不受损,可她的行为却要受限制,没有办法做规则认定的危险的事。虽然,她可以不将这种事放在眼里,可金银铃是一个守规矩的人。
破坏规矩都会付出代价,金银铃也不知道后果是怎样的,但是一定不会是她想看到的局面。
大不列颠的气候很宜人,春天的温度还偏低。金银铃一身宝蓝色的道袍般的长衫,黑色的头发随意在末端绑住,脚上一双不染尘埃的黑色靴子,这样一身衣服让她在伦敦街头显得非常显眼。
只是金银铃面对众人的频频回头观望,依旧是安之若素,既不是哗众取宠,又不是抽离人世,她就仿佛是存在与不在之间,带着缥缈的不真实的感觉。
——
坐在高楼之上的巴格内尔无聊的用打字机在忙着打字,今天的新闻还没有完稿,费雷诺先生虽然不赞同他的新闻,可是他还是觉得那是真实的。
可惜费雷诺先生不这么认为。巴格内尔感觉到自己累了,抻懒腰舒展开自己的身体,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
眼睛从窗口望出去,却看到一抹宝蓝色的倩影,那一抹影子与照片上的白衣天使一模一样,让巴格内尔精神一振,翻出照片,匆忙扫了一眼,心中大喜。
激动的巴格内尔脚步错乱的从自己的座位起来,跑出去,纸张散落了一地。
——
巡着自己内心的指引,金银铃走在街上,看似漫无目的地行走,实则她早有目标。
而有人却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是天使吗?”巴格内尔气喘吁吁地拦在金银铃的身前没头没脑的提问道。
金银铃看着巴格内尔,疑惑于他的激动。
巴格内尔以为金银铃是什么警惕性吓人的美女,拿出那张照片,递给金银铃看。
金银铃接过,一看,照片化作飞灰片片。
巴格内尔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没有火焰没有其他的力量,这照片竟然就在金银铃一只素手之中零落成灰。
“你……”巴格内尔想去看看是不是被金银铃藏起来他的照片,手在要触碰到金银铃的时候,金银铃古井无波的黑眸看着他就让他不敢动手。
“此事不该你知晓,便忘了吧。”金银铃说罢,人抬步离开。巴格内尔想要阻止,转身伸手想拉住从自己身边路过的金银铃,却颓然倒地。
而他的脚边,空余土灰。
——***——***——
——***——***——
伯特拿到拉文克劳的冠冕之后,就一直在研究这个魂器。当然,伯特是没有彻底破坏性研究的,伏地魔分裂了自己的灵魂在这里面放着,妄图借此来达到永生的目的。
但是灵魂就是灵魂,不论怎么分裂,它们之间都会有所联系。好比说一个完整的人,他的四肢就算是断一个指头都会疼的受不了。
至于灵魂被分裂就不只是肢体被断掉的痛苦那么简单,灵魂是完整的一个整体,就算分开,彼此之间也有强烈的联系。这种联系也是伯特不会随便去动这个魂器里面的灵魂的原因。
要知道,在炼金术体系之中,也有关于灵魂的黑暗炼金术,伯特一直很想试试看,可惜的是没有足够的实验材料。
而现在为了不打草惊蛇,伯特就算拿着一个残缺的灵魂也没有办法做自己想做的。
西弗勒斯身上的衣服又换了一个风格,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衣领已经盖过喉头,那一排密密麻麻的扣子看得人眼睛发花。
衣袖的袖口扎得紧紧的,方便他处理药材,至于其他地方掩盖的目的——遮住那些无处不在的吻痕。西弗勒斯完全不明白伯特这种像小狗一样喜欢在他身上做标记的样子到底有什么意义。
但是每次看到镜子里面的自己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西弗勒斯真的开始有一种名为后悔的情绪在心里漫延。
如果没有那次的主动,这个家伙就不会这么反反复复的喜欢在他的身上做标记,他也不用把自己包裹的这么严实,要知道现在这种天气穿这么严实也会热。
幸好他那被黄色废料充斥的大脑还有几分理智,没有天天都这么在床榻缠绵。要真的这么做,西弗勒斯绝对第一时间就给伯特用没有办法再“兴奋”的“冷静”药剂。
只是西弗勒斯却没有好好想想,明明就是用一点魔药就能消除的痕迹,他为什么要穿这么严实的衣服把自己包裹起来,让痕迹自然消失。
这一点伯特自己明白就行了,真的说出来,怕是最后一点福利也没有了。
“拿着戒指研究了这么久,你到底有什么发现?”西弗勒斯拿着一瓶精力药剂放到桌子上,旁边还放着一些其他的药剂,各色的药剂在不同材质的瓶子里看上去还真的挺漂亮的。
伯特把戒指随手放在桌子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笑道:“魂器这种东西,他的灵魂已经被深度封印了,所以没有任何意识,而这么做的后果则是拉文克劳的冠冕没有‘让人变聪明’的魔力。”
“而且上面附着的一些其他的魔法也都被我破解掉了,所以除了灵魂,冠冕就还是拉文克劳冠冕。我还没有什么好办法能动他的灵魂而不被他发现。”伯特颇有一些遗憾。
“上次与雷古勒斯对战,我使用的魔咒过多,而雷古勒斯还不能做到,似乎传统的教学方式已经限制住了他们的自我学习。”伯特想起这进度缓慢的教育模式就有一些无奈。
现在的教育模式,大概他们都还处在教授讲述示范之后在教授的监督下进行实践,这样理论也不熟悉,实践进度也缓慢,让伯特有些疲倦。
“魔咒书已经早就发给他们了,至于背书方面我相信他们能照顾好自己,前提是你得与他们说明白。”西弗勒斯食指滑过玻璃瓶,眼睛盯着那枚戒指一般的拉文克劳冠冕上。
伯特听得也觉得有道理,所以马上用自己的家徽群发了一条语音,要求他们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元素魔法初级魔咒大全》背诵下来,并且尽快将《元素魔法中级魔咒大全》熟悉。
初级与中级魔咒大概都算是上游与下游的关系,就像登山一样,踏上另一个阶梯。实际上元素魔法的话巫师升级也并不简单。
魔法等级升级可不是什么自己的魔力越多,施法用的魔力越多就越能表现自己的厉害。元素魔法在巫师的心性上面要求更高,虽说在元素魔法的入门来说比现在的巫师体系更容易,但是真的能继续升级的,除了心性出色、智力超绝或者身体天赋异禀的人都很难升级的。
初级到中级门槛比较低,但是没有办法让自己的身体变的更纯净更容易沟通元素,在升级上就越难。这不是简单的积累问题,从量变到质变,有时候用尽自己的一生都不一定能跨越。
说到元素魔法比现代的魔法更容易入门的原因就是只要身体里有魔晶体存在,无论是虚无的形式存在还是以实体的方式存在,只要有魔法元素波动都能用冥想的形式使得自己调动魔法元素。也就是说现在的哑炮或者一些所谓的普通人都有可能是未来的伟大魔法师。
伯特总归要想办法让自己的小伙伴儿们都能尽快的升级,毕竟他们都是有天赋的巫师,心性或者智力都没有任何问题,更甚至是身体,除了普通的锻炼之外,伯特也教授他们用魔力共振来锻炼洗涤自己的魔力通道的方法了。
用这样的办法经过漫长的淬炼或许可以达到母亲口中所谓的“洗筋伐髓”的效果。
而两本魔咒大全的厚度足以让安东尼等人露出欲哭无泪的表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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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巴格内尔看到眼前一片白茫茫的,鼻尖的消毒水气味儿在提醒他这是医院。动动手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被人牵着。
他一动守着他的新婚妻子阿葵拉就醒过来了,蹭的一下坐起身,对巴格内尔嘘寒问暖。
挨过妻子诸如“现在感觉怎么样”“你饿不饿”“冷不冷”等一系列的问题,巴格内尔才有机会问出自己想问的话:“我怎么会在医院?”
“你还问,你就是晕倒在了大街上被人送来的。我接到消息的时候还以为是谁在和我开玩笑。不过医生说你没有任何问题,可能是工作压力太大了……”阿葵拉把自己知道消息一股脑的全部说出来,细细碎碎叽叽喳喳,巴格内尔却不觉得烦躁。
妻子这样是可爱的,她在关心他,非常关心。
这是爱。所以巴格内尔一直听得很认真。
直到最后,巴格内尔也相信自己是因为太累了才会昏倒在马路上的。可是他的心底一直在说不是这样,不是这样,他忘记了什么其他的事情了。
……
金银铃没有想到自己与宫孚然的重逢会来得这么快,而现在的情况是她与宫孚然在唐人街茶馆相遇了,耳边还有阵阵的叫卖声。
“真是凑巧,守墓人终于从那座墓里走出来了。你这么漂亮,是该多出来走走的。”宫孚然的脸上青铜面具带着诡异的笑容。
那面具上的图腾很简单,却相当古朴。这是古部落的拜物图腾——山,这也在彰显宫孚然的地位在他们的组织之中是相当重要的。
金银铃没有回应他的调笑,只道:“天下之大,无处不可去。”
“是无处不可去,不过可不要我走到哪里你就追到哪里。”宫孚然的折扇轻摇,实际上与他一身的西装革履很不搭配。
金银铃木然着一张脸看着宫孚然,对他的自恋没有惊讶,只是看着他的面具,从面具看到宫孚然的本来面目。
而因为金银铃的深深凝视,这面具竟然就突然从宫孚然的脸上脱落,露出一张足以颠倒众生的俊脸。
宫孚然桃花眼微睐,薄唇一抿,突然地笑开,面具从地上浮起,落到他的手中:“竟然用这种方法来看我的样子,你是喜欢上我了?”
“你还是一如往常。”金银铃似有无奈,扔下一句人已经消失在原地。

第162章 密室内心怦怦跳

当这一学期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为意外而不得不宣布告老还乡,邓布利多为了自己的新任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而愁白了头发。
金银铃则是已经走到了禁林,她感觉到了鲲鹏的气息,虽然不是足够纯正,但是真的是鲲鹏的气息。
金银沙最后果然还是在走这条路……所以,宫孚然他们就是来找那个叫伯特的孩子。
当年一战,金银沙消失是因为自己逃脱,逃脱之后到了这里。
金银铃闭目,顺息之间知道了金银沙这些年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鲲鹏血肉是神之血肉,即使是幼年期的鲲鹏依旧是神,可以从中窥探神的世界。金银沙从小就喜欢触碰禁忌。因为她可以聆听到其他人都听不到的神之音,金银沙嘴上永远不在乎,实际上心里在乎得不得了。
因为金银沙从来不认输,金银铃因为能听见神之音,在修道一途进步神速。金银沙也绝不让自己认输,正因为如此,金银沙才会屡次擅闯鲲鹏墓来找她。
不是为了关心妹妹,而是为了从她的口中听到“道”的神谕。
金银铃知道金银沙的真实目的,从不点破,也不拒绝,因为没有金银沙她也生活的过于“平静”。
可以说金银沙是金银铃之下族内最强者,所以族长本来也想将族长之位传给金银沙的。如此金家两姐妹,就成了金家真正的武器。
不过,她们两个人都不是这样听话的人。金银铃尊重规矩,然而她尊重的规矩是天道;至于金银沙,眼中就完全没有规矩。
如果不是这样,金银沙也不会带着鲲鹏血肉进入了西方世界。
因为神之血的存在,天障没有办法对金银沙做出什么实力大打折扣的限制。所以金银沙在这里完全可以说是如入无人之境一般的悠游自在。
可她进入西方的时候已经是身受重伤,强行的穿越空间,让她更是受伤。然后她遇到了伯特的父亲,两人经历了许许多多的事,终于走到一起,生了伯特这个孩子。
奇妙的东西方修行者的结合,想必这个孩子一定天赋异禀。而那最后的鲲鹏血肉必定是用在了这个孩子身上……金银沙在计划造神。
“姐姐,果然还是不服输。”金银铃手中一晃,一个金色的铃铛出现在手中。这个铃铛如同僧侣的大钟,被缩小放在金银铃的手中。
而这个铃铛的舌却在金银沙的手中,没有舌,这个铃铛和一般的装饰品都一样没什么实际用处。而有了舌,则是一种秘密的极具杀伤力的武器。
这种铃铛,名字叫做——沙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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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背书的时候又来临,安东尼顶着一张生无可恋脸在西弗勒斯面前背书。背错一个单词都要被狠狠讽刺一顿,他真的有认真背诵,要不然他也不会在最近的实战里面表现得如此熟悉魔法了。
可是这种程度的娴熟,西弗勒斯表示不屑一顾。除了要求倒背如流,还要能明白到底为什么这些魔咒是这样的,出处在哪里,比较现代魔法与这个元素魔法到底有什么相同点又有什么不同点。
雷古勒斯则是相当乖巧地将所有应该背诵的魔咒还有魔法理论都背下来了。很多魔咒因为不是很理解,所以背起来相当的困难。但他还是顺利的背下来了,在西里斯不断骚扰之下顺利地背诵了。
‘哥哥真像个孩子。’雷古勒斯一边背,一边有些走神的想着。而伯特很快就发现了雷古勒斯的心不在焉,马上换了一个很复杂很容易出错的中级魔咒。
雷古勒斯听着问题,脑子一下子卡壳了,说通俗点就是他现在处于大脑当机状态,整个人就是一个大写的“懵逼”。
被伯特难住的雷古勒斯快速反应,算起有惊无险的把这道关过了。
“雷古勒斯,有时候专心一点会更好。”伯特看着雷古勒斯意味深长的说道。
雷古勒斯面上微微一红,转瞬又恢复了正常的色彩,平静的点头之后让开自己现在的位子。
等到一个个的抽查完毕,也算是过去了不少的时间。背书背的最好的还是西瑞尔,他抑扬顿挫的声音配合之下,甚至魔法元素都在兴奋地跳动。
“今天的情况不错,既然如此,我就相信你们的自觉了,以后也不会再抽背。但是如果在以后的教学之中,我发现了你们没有背好应该背诵的东西,那就不用再出现在这里。”伯特将丑话说在前面。
因为他很严肃的把这些东西说出来,大家也都好好的记下来,以免自己做不好。惹得伯特发脾气是小,失去了变强的好机会才是最让人懊恼的。
“我相信大家对变强,然后能够掌控自己的人生有着深深的执着,所以相信你们也不会让我失望。”伯特结束了算得上不怎么愉快的对话。
伯特清了清嗓子,而大家的魔咒书翻到了今天会讲的魔咒。
“今天要讲的魔咒是初级水系魔咒还有初级金系魔咒。”伯特挥挥魔杖,空气中出现太极图的样子,又衍变成五行相生相克之状。
“基本的五行相生相克你们已经比较明白了,至于前面讲的光明,黑暗,火系魔咒,土系魔咒,木系魔咒,这五行,光明黑暗是魔法元素本身就具有的特性,而将这两种特性能特别的剥离出来,才能成为强大的魔法。这也是为什么符合自己亲和度的元素魔法基础五大元素魔法比较容易发出来的原因。从纯净到不纯净,是不简单的;而从不纯净到纯净当然也就更艰难。”伯特稍微将自己前面所说的讲述了一次。
“水系初级魔咒——水幕,通过将空气之中的水元素凝结起来形成一道幕布一样的水帘。水幕的作用在于掩盖自己身上的气息,用来逃命的,或者迷惑敌人的视线。”伯特给自己施加了一个水幕,而他在人前消失,水幕将他包裹起来,甚至有些扭曲了光线。他的气息消失了。
这个魔咒很容易被当成鸡肋,认为它并没有什么用处,实际上还是那句老话,没有无用的魔咒,只有无能的巫师。
“至于水系变种冰系魔法初级魔咒,也有一个,凝镜。”伯特的声音从水幕后面传出来,水幕瞬间从流动的透明幕布变成了一道白色的玻璃,甚至凝结得能够照出人的影子来。
大家也都背诵过了魔咒的咒语,初级魔咒的确看起来很没有什么用。初级魔咒就像是除你武器一样,不受人重视,实际上这种魔咒却偏偏是能够在不注意的时候给人致命一击的东西。
“凝结的镜子可以通过反光来确定自己背后的敌人的位置,而足够厚的冰壁也能当做盾牌,因为这样的盾牌是由魔法元素凝结而成,普通的魔法想要击穿是不可能的。而物理攻击,也不可能伤的了自己。这与土系魔咒的保护作用是一样的。”伯特的魔杖杖尖点在冰壁上,一瞬间冰壁消失,地上连一滴水都没有。
确定大家都没有什么问题之后,伯特继续讲道:“至于金系魔咒与土系变种魔法晶系不一样。因为我们之中没有谁具备晶系魔法天赋,而晶系魔法作为特殊的分支难度比冰系魔法还有雷电系魔法还要大。控制介质你们能够做到一点,但更深的魔法你们没有办法掌握。”
“就像空系魔法,你们除了能稍微控制空气,却没有办法将之彻底掌握。”伯特说着也觉得颇为遗憾。特殊系的魔法真的不少,就像毒系也分为很多种。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看到。
“言归正传,金系魔咒重点在于坚硬。金系魔咒属于冷静的进攻系列魔法,与火系魔咒的强烈攻击性不一样,也与土系魔法的厚重不同,更与木系魔法的宽恕温柔不一样,还有水系的柔和软而多变不同,金系依靠坚硬以及快而成为五行之中最好的快攻系魔法。”伯特介绍了一下各种魔法的不同特性。
除了西弗勒斯也没有人将魔法的特性做出研究,所以除了西弗勒斯大家的表情还是有些许的惊讶。
伯特心里微微摇头,知道这里面除了自己与西弗勒斯没有人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元素魔法魔法师。
“风系魔法也快,微风柔和,狂风暴虐,也算是多变的魔法系列。金系魔法的快与风系魔法不一样。金系更加的锋利,锋利到有一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绝。”伯特试着从土地里面凝结出金针。
金针在伯特的手里成型的一刻,在场的人都能看出这根金针的锋利,那寒芒让人心惊。
伯特随手就将整根金针轻松地插入地板,合金地板的坚硬大家都知道,他们在这里进行了这么多次的锻炼都没能在这里留下痕迹,而这根金针竟然就能彻底穿透合金地板,实在有些太不可思议。
“等等,你没作假吧?”安东尼怎么也不信自己不论怎么弄都软哒哒的金针在伯特手里竟然能这么锋利,自觉地走过来观察伯特埋下金针的地方。
伯特完全不在乎地让开,安东尼真的看出了那根金针就是这么直接戳进去的,这让他相当惊讶。
“纯粹的金属是软的,要想做到真正的坚硬,需要火系魔法和水系魔法的配合。谁都知道,锋利的武器需要水与火的淬炼。这也是这种道理。”伯特的解释让大家都恍然大悟。
魔法之间的互相配合很重要,在元素魔法之中,就表现得更加明显了。
伯特说完了今天要说的魔咒,让开让他们自己锻炼。
他感觉到了一阵的心悸,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熟悉的气息竟让他想要落泪。
伯特嘱咐西弗勒斯看看他们练习魔咒,说自己要出去处理一些事便离开了。

第163章 黑衣黑发黑黑夜

伯特按照自己心里的呼唤的声音前往禁林,那呼唤的感觉就如同金银沙。
不知道来人是敌是友,伯特当然不可能让西弗勒斯陪着他一起出来。如果有危险,他自己一个人面对逃脱的机会更大。
而伯特甚至不知道还能这么快就看到来的人,禁林最外围的树巅,站着一个黑衣女人,那一头散乱的发却并不让人觉得她的不庄重,反而平添了些不羁的道骨仙风。
伯特看到这个人的脸,那是——母亲?!
这才是最大的惊讶,看到那人的脸的时候,伯特脑子里迅速闪过那些自己幼时的记忆。
那么他的记忆骗了他?他的母亲没有死?因为没有死,所以画像之中他们都不能动?不对!不是!只有人的灵魂完全消失,所有的魔法画像或者魔法相片才不能动,所以金银沙是真的死了!连灵魂都消散了的死去了!
那么现在这个人是谁?
“汝为伯特·金·阿尔弗列德?”金银铃开口以后,伯特就更能知道她不是金银沙。金银铃这样平板无波的声音虽然动听,却绝对不是金银沙说话的风格。
“我是阿尔弗列德,阁下是什么人?”伯特感觉到眼前这个女人的强大,强大到他的血脉在叫嚣,在沸腾,却又相当的乖顺。如此矛盾得可怕,而她的存在的自然让他没有办法耍什么阴谋诡计。
“金银铃。”金银铃随口说出自己的名字,从树巅翩然落在伯特的面前。两张相似的脸几乎凑在一起,金银铃矮于伯特,她抬脸看着伯特,甚至伸手摸到了伯特的脸上。
伯特本来想躲开,可看到金银铃与金银沙完全一模一样的脸,他就没有办法避开。而金银铃身上对他并无恶意,伯特便放纵了自己。
因为接近她就觉得内心有种被填满的幸福安定感觉,还有终于找到了避风港的愉悦。金银铃与金银沙一定是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的人,或许是双胞胎?
“你和姐姐很像。”金银铃仔细的描摹了伯特的轮廓,伯特与金银沙的长相几乎一模一样,之所以是几乎,那是因为伯特长相偏向于男性化,更加的阳光,除了俊美之外是阳刚之气。
金银铃的称呼让伯特瞬间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伯特自然的说起中文来:“小姨?”
“没错。”金银铃松开自己的手,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而在伯特还没有发现的时候,他们之间刚开始对视的时候,这里已经自成一片空间。
天上的满月在散发出淡而美的华光,洒落到大地上,像一层洁白的霜。
尖叫蓬屋内卢平的变身虽然看过很多次,可狼人作为黑暗生物的变形实在可怕又显得邪恶。
不论看多少遍都觉得自己没有办法不去在意卢平这个样子,可是却还是因为这种变身而觉得自己无能。
没有办法去左右别人的命运轨迹。和雷古勒斯在一起越久,西里斯冷静的思维回归得越快。他已经开始像雷古勒斯一样开始想着更长远的未来了。
他们现在能陪着卢平,可是以后呢?他们作为热情善良的格兰芬多可以毫无芥蒂地接受卢平是一个狼人的事实,可是等他们毕业了,卢平能怎么养活自己呢?
现在掌握着巫师界大部分资源的都是他们这样的纯血贵族,而卢平虽然也是纯血可他被狼人咬了也变成狼人了,又怎么会被蔑视狼人的纯血贵族们接受?
尤其是因为他和詹姆斯的恶作剧,现在想起来西里斯也知道自己给家里添了多少麻烦。西里斯以前没有在乎过,可与雷古勒斯在一起之后,看到他为了处理自己留下的烂摊子每天都那么累,西里斯也不禁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得出的结论竟然让他出了一身冷汗。
他们三人组得罪的纯血贵族不少,而詹姆斯和他家世都很不错,只有卢平不是贵族……这也意味着卢平以后的生活需要依靠自己去找工作。
卢平是一个有着相当傲气的人,也不会接受他和詹姆斯给他安排工作的。而现在大多数提供就业机会的人都是纯血贵族。
就算剩下不是被得罪过的纯血贵族们愿意接受一个得罪过不少贵族的小巫师,可他们也不会接受一个狼人,即使这个狼人只有月圆的那一天才会变身。
那么以后卢平要怎么生活呢?
这真是想起来就让西里斯后背发凉:他现在做的这些贪图一时痛快所做的事情原来会给自己的朋友带来这么严重的后果?
第一次想到这么深的少年被自己设想的未来吓住了,至于另一边的鹿角先生就没有想的这么多了。

金银铃的食指指尖抵在伯特的眉心,不过是短短的一瞬间,她就已经看到了一切。
而伯特却根本没有自己记忆已经被人观赏一遍的自觉,只觉得从金银铃的指尖传来了一阵暖流流淌过他的四肢百骸,自己的身体都轻了不少。
“姐姐想把你推上神坛,你愿意吗?”金银铃收回自己的手指,轻描淡写的问道。
“这是什么意思?”伯特惊讶得近乎惊恐了。
金银铃看伯特的样子就知道这个孩子从来没有求过长生,幽幽叹息道:“神灵,姐姐把鲲鹏血肉都融进你的身体了,神之血神之肉组成了你的身体。你的身体无限接近神,只要你变成鲲鹏的样子。”
伯特看着自己的手,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是这样的存在。
“神灵永生,不老不死。”金银铃用鲲鹏道音说道,那一声一声仿佛天国的铃音,庄严而神圣,“你愿意成神吗?”
伯特后退一步,进而摇头:他这一生,要与自己的家人一起变老,生老病死即使是痛苦的,但作为人也有无穷的乐趣。就算他努力的学习元素魔法,他也完全没有让自己通过这样的学习而走上永生的意思。他只是不愿意让自己先辈的智慧结晶蒙尘……怎么事情就是这样的呢?
“就算你不愿意,这具非凡的身体也会将你带到成神的道路。你现在就能感觉到了,你没有继续生长了,你的身体快速的发育到了最巅峰的时候,而你的境界却没有跟上你的身体的成长速度。到现在,你就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金银铃无论是因为旁观者清还是因为她境界太高,她都将伯特身上的问题点出来了。
而金银铃点出来的这些问题也让伯特感到了恐慌。伯特看着金银铃面色平静,声音干涩地问道:“那么小姨是为了什么而来呢?”
“为了鲲鹏血肉不落入邪人之手。”金银铃将自己单纯的目的说了出来。
“那么我的母亲你的姐姐的死,你就从来不关心?”伯特看着金银铃,他感觉得到金银铃比他的母亲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厉害,可是为什么金银铃不为金银沙报仇?
金银铃面对伯特的质问也只是用古井无波的眸子看着伯特,全然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超然物外的姿态,活到这个年纪,能挑动金银铃情绪的人唯有金银沙一个人罢了。
“天道循环,报应不爽。你可明白?”金银铃的问话只让伯特更加愤怒。
不想报仇就是不想报仇,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
“说到底你不愿意报仇罢了!等待天道的循环报应,我宁愿自己从早报复到晚!”伯特看着金银铃,黑色的眸子满是坚定。
“金银沙与我羁绊已断,”金银铃茫然地看向自己的掌纹,“若我出手,便将带来浩劫一场。修道之人,理应超脱俗世。是以,如今我来寻你也只为了将你的身体保护好。”金银铃堪称无情的话语让伯特有些不可置信。
“修道修的无情无义,又有何用?”伯特尖刻地问道。
金银铃坦然答道:“天地有大爱,天道有命理……欲为逆天之事,便会受到惩罚。”
伯特被金银铃气的几乎要说不出话来:“按你的意思则是母亲理当去死?”
“非也,只是我不能出手……而你可以。”金银铃并非不做复仇之事,只是她不会亲自做。
这种狡猾的回答让伯特的怒气一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卢修斯提心吊胆的从伏地魔的庄园回到马尔福庄园,白金色的头发因为他的汗水而黏在他的额头上。
如此失态,也只有少数的几次,而几乎每一次都与伏地魔有关系。
家徽上传来特殊的魔力波动,卢修斯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吐息,选择接通。
“卢修斯,现在感觉还好?”伯特的声音似乎有些笑意。
无疑是感觉到了他的魔力波动不太稳定,知道他的情况有些糟糕。卢修斯涩声道:“有什么事?”
“把你的笔记本借给我看看笔记怎么样?”
“我的经验也不是什么随便就能给人看的大路货。”卢修斯知道伯特意有所指。
“或许我们家有个人能给你想要的东西,卢修斯,你一直渴望的东西。”伯特的声音压低,带着浓重的诱惑意味。
卢修斯眼睛看向自己的左手,灰蓝色的眼睛里面有什么东西唇唇欲动。
“你凭了什么?”卢修斯咽了一口口水。
“凭着你只能相信我。”伯特很自信。
这样的自信让卢修斯很想打脸,却又的确被戳中了他的心思。伯特得到了什么让他这么自信。
以前也不是没有看过他的标记,可伯特也不敢随意乱动,现在突然有底气了,是什么让他这么自信的?

第164章 玉指轻点凉凉舒

不管卢修斯内心到底有多少的怀疑,他还是坐在了麻瓜界的一个咖啡厅,等着伯特还有一个神秘人的到来。
——不管怎么说,只要有希望,总归是会想试试的。尤其是伯特那样的信誓旦旦,卢修斯就更愿意去相信了。
为了不让自己显得过于期待,卢修斯点了一杯冰水,让自己从胃里冷静到心里。
约定时间还差三分钟的时候身着休闲西装的伯特带着一个穿希腊式长裙的女人走进来。
看着他们,卢修斯不禁挑眉:伯特和那个年轻女人有些过于相似了,难不伯特有一个姐姐?
难怪卢修斯并不想金银铃会是伯特的母亲,毕竟卢修斯也从未知道伯特母亲是什么样子的。更何况金银铃的样子实在年轻得不像话,说是一个二八年华的少女都没有人会不相信。
金银铃现在就住在禁林里,说是住其实也算不上。她不过就是坐在禁林的树梢上,一打坐就是一夜。到她这种程度的实力,睡与不睡都是一样的。
至于洗漱问题……都不是问题。
“今天天气真不错,这位女士还真是别具风姿。”卢修斯打了一个响指,服务生走过来,“这里的咖啡很不错。”
他嘴里在说夸奖金银铃的话,也的确事实如此。金银铃与他所见过的人是不一样的,好像无论是怎么样的天姿国色在她面前都要低上一等。
气势完全是不一样的,金银铃面前无论什么都仿佛一视同仁,因为没有什么能被她高看一眼。天下万物都是一样的,这样的人就像神一样高高在上。
“小姨,你要什么?”伯特相处这么多天以来,还从来没有看过金银铃吃东西。还真的到了不食五谷的境界了,这么想起来其实真让人觉得可怕。人生的乐趣都没有了,那还活着干什么?
“白水。”金银铃的法诀没有取消,所以无论她说汉语还是卢修斯说英语都是一样的。听起来对方都在说一样的语言。
“我要红茶。”伯特和金银铃的要求真让卢修斯感叹简单没有追求,卢修斯自己要了一杯黑咖啡之后服务员过去准备东西了。
“小姨,这是我的朋友卢修斯·马尔福,”伯特看卢修斯有些不可置信的样子,对卢修斯说道,“这是我母亲的妹妹,金银铃,你可以叫她金女士。”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卢修斯站起来,走到伯特的身边,不动声色的仔细看了金银铃,可怕的是他完全没有办法看出这位女士到底有多大。
金银铃看得出他的疑惑,因为一见之下,她就能看到卢修斯的想法,只要她愿意,没有人能防御住或者发现得了的。卢修斯在乎容貌,她当然能看出来。
“我是辛酉年出生的,现如今也有54岁了。”金银铃对自己的年龄没有什么避讳,大概吧,她也记不清自己在鲲鹏墓之中度过了多少岁月。
金银铃的纪年方式与卢修斯知道的不一样,所以伯特解释了一句:“小姨是1921年出生的。”
卢修斯看着金银铃的样子,如今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不老容颜。即使金银铃有54岁了,只要她不说谁都会把她当成妙龄少女。她的皮肤没有任何的缺陷,如此的光滑而富有弹性,连毛孔都不怎么看得到,这让卢修斯颇为嫉妒。就算说了她真的这么大,也不会有人相信。
“您好,客人,你们的饮品已上齐,请慢用。”服务生恭敬地把东西放到桌子上,服务礼仪相当到位。
卢修斯一直认为家养小精灵这种东西不够华丽,而普通人的这种服务让他看的颇为舒心。只是也不可能就这么放弃家养小精灵,毕竟这种聒噪的生物也掌握了不少家族的秘密。
简单的炼金生物因为契约还能听从主人的话不泄露秘密,但是换成人类的话,就有更多的方法来泄露秘密了。
不稳定性永远是人类大于其他种族的,虽然有契约,但是也不是每一个人都遵照契约精神行事的,所以卢修斯也不强求。
“卢修斯,你的笔记本呢?”伯特轻嘬一口红茶,一种清香从口中弥漫到了胃里。这可比咖啡好喝多了。
卢修斯将黑色的日记本拿在手上,而他的手一直带着白色的手套,虽然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制作的,但是应该防护效果与龙皮差不多,不然卢修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手碰到这个日记本。
“你是要日记本还是笔记本?”卢修斯似笑非笑,看着伯特问道。
伯特没有回答问题,只是侧头看了一眼金银铃。看见金银铃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伯特转而说道:“不管是什么本子,我只要你手上的这个。”
“那么你答应我的事……?”卢修斯知道了金银铃的年龄之后,就猜到了伯特所说的他们家有人能解决这个标记问题的大概就是金银铃了。
金银铃直接对卢修斯说道:“手。”
一个字的干脆利落让习惯了和伯特打太极绕圈子说话的卢修斯有些不能反应,不过还是从善如流的伸出自己的左手。
金银铃轻轻将自己的手指搭在了卢修斯的手腕儿上,微凉的手指就像玉石一样,这一下是真的白皙得毫无瑕疵,卢修斯感觉到有春风一般的触感来到了自己的标记的位子,却又一下子消失了。
收回自己的手指,金银铃对卢修斯绽开一个笑容,虽然清浅,却有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魅力。差点让看遍美色的卢修斯把自己的眼睛都看直了。
“此中碎魂我已经取出,标记会带来的痛苦感觉已经消弭,而此魂的主人对你的召唤你还是能感觉到。”金银铃手中有一缕灰气,卢修斯看到之后就消失在他的手中。
“以后这个标记就受你自己控制了。”伯特眯着眼睛笑了一下。
卢修斯听闻伯特的话,呼吸一滞,试着去控制自己的手上的标记,竟然真的就像他想的那样随着他的心意出现消失。
“这……”卢修斯真的觉得不可思议。伏地魔的手段非常厉害他是知道的,可是金银铃这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竟然能在伏地魔最得意的标记上面做手脚,并且还不被伏地魔发现——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厉害?
伯特看金银铃已经处理好了卢修斯的标记问题,知道以后的卢修斯自己压力会减小很多,也就放心了。他觉得卢修斯是一个坚强的人,但是就算再坚强,在面对随时会有的生命危险上面,游走在黑白之中的灰色地带,卢修斯面临的心理压力会非常大。会不会崩溃,这也是没有办法预料的。用这样的方法让卢修斯安心,也算是不错。
“怎会有人愿意分裂自己?”金银铃疑惑的抚摸着日记本的皮,里面的灵魂是那么的脆弱稚嫩,虽然说不上纯白,但也是美好的少年时期。
分割自己的灵魂也会将自己的人格分裂出去,从温暖变成冰冷,从足智多谋变成嗜血残暴,人只有三魂七魄,而一旦分裂到超出七个……那就不再是人,而是空有人皮的怪物。
金银铃的手指离开日记本的封皮的时候,一缕灰色的烟随之抽出,然后又消失了。卢修斯看金银铃又在封面上点了几下,那日记本给人的感觉还是那么黑暗危险了。
“如此残魂便不可再行伤人之事了。”金银铃手中已经有了伏地魔的两个灵魂碎片,至于卢修斯标记之中的伏地魔的灵魂,就像是沙漠与一粒沙的区别,聊胜于无。据说残魂的主人是对自己的每一个下属都做了这样的标记……那么他的灵魂现在还剩多少?
卢修斯手忙脚乱地从金银铃的手中接过已经空剩一点阵势吓唬人的笔记本,真实接触到这个本子之后没有任何不适感。卢修斯对金银铃的实力评估又上一个层次:阿尔弗列德家有这么厉害的一个人存在,这是要称霸巫师界?
要知道现在卢修斯在想什么的话,伯特会回一句“有了小姨简直做世界之王都可以”,可惜只能做梦,金银铃会做这种事只是觉得分裂灵魂有伤天和,所以才说能解决这个问题。
但是伯特可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没有让金银铃去真的把这些分裂的灵魂给伏地魔粘回去。这种残魂拿来做做实验也不错啊。
金银铃知道伯特在想什么,这些灵魂她收在手中并不打算给伯特。自作聪明的伯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金银铃的面前真的是什么都瞒不过去的。
正道之人决不能沾染邪术,要不是伯特本身的身体已经算不上人了,他现在也会因为自己小时候做的那些危险的实验被黑暗吞噬。
想到伯特的选择,金银铃知道自己有阻止伯特的义务在这里。
金银铃也不知道自己为伯特身上施加的封印能瞒天过海到什么时候。宫孚然实力比不上她,可宫孚然在搜寻自己需要的东西的时候,灵敏得让人不敢相信。
只希望他现在还因为有外交任务在身并且因为实力有所下降会晚一点发现她的手脚,而暗处她还要提防的是宫孚然的上司公子翌。
而孤心莲也不是好对付的人,虽然一直与孤心莲交集不多,可是孤心莲天生的领域就比一般人范围大。孤心莲对金银铃的术法气息熟悉得很,如今就算是实力大打折扣,也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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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现在学习着新的药材体系,与金银铃相处之后,西弗勒斯对中医的兴趣也是大大的增加。因为翻译的不准确,西弗勒斯更是努力的了解起中文来了。
这么神奇的医术,西弗勒斯没有理由不学习。至于金银铃强大的实力,西弗勒斯当然也是信服的,现在他是真的明白了什么叫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了。
至于见过金银铃的人现在只有伯特和西弗勒斯两个人,知道金银铃的人还有兰斯与史蒂芬妮,因为是家人,所以不必隐瞒。而安东尼他们现在还没有知道金银铃的原因是金银铃不愿意扩大自己被人知道的范围。
伯特也只能尊重金银铃的选择,反正现在就快放假了不是吗?

第165章 暑假开始玩玩水

暑假来临的时候安东尼算是松了一口气,要知道现在伯特对他们的要求真的是越来越严格,就算不是做元素魔法研究的人才,伯特也要让他们充分掌握元素魔法如何的境界升级。
安东尼对变强兴趣很大,但是真的要做什么学问研究,那还真的是太过于为难他了。
海因里希虽然是享受着变强大的过程,看书对他而言也没有什么难度,可是在元素魔法研究上面,他的进境还是有些慢。最擅长的应该是应用,而不是在研究上。
反观西瑞尔倒是有些做研究员的潜质,在魔法理论上面做了不少的努力,目前算是一群人之中第三个最了解元素魔法的人。而汤姆则是实用主义者,魔法对他而言就像是武器。
无论是什么样的武器,对汤姆而言只要能学来保护西瑞尔就行了,其他的都不在乎。
毕竟汤姆·布莱克就是西瑞尔的忠犬,这一句话永远没有错。
至于到了假期,除非是伯特有什么召唤他们一起过来继续上课,否则他们也就是各自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
巴赫家族分裂出去一半,西瑞尔除了研究魔法,也更要承担起复兴家族的重担。反正他永远不赞同自己的父亲的理念,也别想他接纳到时候会后悔的父亲回归。
因为与雷古勒斯确定了恋爱关系,所以西里斯对自己的父母也开始有了新的认识,除了依旧不喜欢他们所宣扬的伏地魔的那些理念,还是不以为意。而日常的相处之中,西里斯真是越来越觉得奇怪了——雷古勒斯这个小子的实力增长的速度就像是秃头吃了生发药剂一样,涨得太快了!
以前好歹还能在雷古勒斯面前能占到一点便宜,现在完全是被压制的趋势……西里斯开始怀疑到底他是不是哥哥了。
说好的小哭包儿雷尔呢?
战败的西里斯躺在花园的地上气喘吁吁,雷古勒斯就站在他的脚边。
“哥哥,刚刚剧烈运动完,不要这么颓废。”雷古勒斯用温毛巾擦了擦自己的汗水,另一只手上的干净毛巾雷古勒斯自己蹲下来给西里斯擦了两把脸,“这样对自己的身体负担也很大。”
“知道了知道了,你是我弟弟还是我的家养小精灵?”西里斯劈手夺过毛巾,胡乱在自己脸上抹了两把。
雷古勒斯勾起唇角,伸手握住西里斯伸向他的手,一个用力,西里斯从地上跳了起来。还没等西里斯完全的掌握平衡站好,雷古勒斯就揽住了西里斯的腰,倾身在西里斯的嘴角亲了一下。
心满意足的雷古勒斯帮助西里斯稳住了身体,西里斯白皙的皮肤上有微微的红晕:“干什么在家里这么做?”西里斯还是不想让沃尔布加或者什么家里其他人知道他们俩在交往。
雷古勒斯得意地笑道:“我是你的爱人。”
西里斯真是觉得自己的弟弟完全的黑化了,就是在伯特这个坏家伙的影响下变得这么狡诈又不听话……现在就是为了一句他根本没有怎么注意的话就在那里随口胡说八道,还伺机做一些没羞没臊的事。这在以前根本是不可能的……都是阿尔弗列德的错!反正雷尔一定是没有问题的。
不知道西里斯在想什么的雷古勒斯收敛了自己的笑容,但是他的心情很好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
西里斯也就跟着雷古勒斯一起回到屋子里面,反正现在不论是说还是不说,都是一样的。这样继续下去就行了,如果能一辈子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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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泽尔看着自己的哥哥在书房里面和什么人在谈生意,那人全身都笼罩在黑色的巫师袍里面,根本看不出来他的样子。
习惯于行走黑暗的人大概都是这样,除了贝罗科家族不是如此罢了。
巴泽尔安静地在书房外面的椅子上面坐着等,他的嫂子已经在书房和厨房来回了几次,似乎这是一笔不小的生意。
贝罗科最近因为伏地魔的强迫,所以已经在表面上臣服了食死徒,只是家族之中只有父亲接受了伏地魔的烙印。
巴泽尔想到这里还真的觉得世事难料,但是他的立场不会变的。就算他想变,也没有办法。阿尔弗列德的契约,如果因为背叛而反噬,那可是比钻心剜骨还要厉害的体验。
他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坚韧的神经可以去承受这样的痛苦,而且,伯特实际上是一个非常优秀的领袖了,巴泽尔也没有想过改变。
元素魔法的神奇,是一种让人一学之下就能上瘾的东西。现代魔法体系有现代魔法体系的优点,而元素魔法则是完全不一样的体验。
认真地比较的话,现代的魔法体系在总体威力上面是比不上元素魔法的。
作为行走黑暗的人,都渴望强大、更强大,越强大,没有人会满足于现状,而正是因为这样的不知餍足,才会推动社会发展。
等到那个不能见人的家伙从家里离开,已经是深夜了。
“巴泽尔,一起吃饭吧。”嫂子朱莉安走过来对巴泽尔说道。
巴泽尔摇摇头道:“我要和哥哥聊聊,嫂子,你先吃,父亲呢?”
“父亲很好,只是标记烙印上之后有些郁郁寡欢。”朱莉安眉目之间有忧愁的神色。
巴泽尔点点头,然后朱莉安也知道巴泽尔现在是有什么话想单独与丈夫说话,把空间留给他们俩,没有停留的下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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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列德城堡因为主人的回归而显得越加的生机勃勃,金银铃初入这座城堡,里面的气氛让她有些不舒服。
尤其是那一片的血色鸢尾花,下面埋着棺材,至于里面躺着的人……或许都算不上人了,最起码是千年前的什么厉害种族。
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死亡,那片花很诡异。但也不至于害人。而伯特身上的香味作为一种烙印在血脉之中的诅咒,金银铃也没有办法完全剔除,而且这种东西在成年之后也算是他们之间的感情生活的调剂品。金银铃觉得随他们去最好。
虽然说她修道几十载,却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老古董。就算是伯特的配偶是男孩子,金银铃实际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
不过在介绍认识的时候,兰斯的反应也让金银铃知道了他或许对金银沙有什么难以宣之于口的情愫。但这些都与她没有什么关系。
伯特的长相与金银沙很相像,而史蒂芬妮的个性与金银沙很像,金银铃看到他们虽然不至于将他们当做是金银沙的代替品,却还是觉得金银沙的生命在他们两个人身上得到了延续。
金银铃与兰斯没有什么话说,但是史蒂芬妮是那种喜欢对事情刨根问底的个性。而且小姑娘这么多年来对父母的记忆都开始淡忘了,看到金银铃就能想起自己的母亲,大概也算得上是一种安慰。
至于这样的相处,在现在一大早就出来到沙滩上面散步,金银铃就不觉得好玩了。
西弗勒斯被迫换上了泳裤,而兰斯根本就不跟来,金银铃跟着来了,毕竟为了伯特的安全,她没有道理远离伯特。
沙滩上面因为还是早上,所以人不是很多。金银铃穿着波西米亚长裙,吹着海风看着三个孩子在浅水滩里面,西弗勒斯明显是没有兴趣玩水的,可是硬是被带着一起玩起来。
“西弗勒斯,水凉凉的。”史蒂芬妮高兴地向伯特泼水,要知道西弗勒斯身上的水明显是伯特一个人泼的,泼水还能加温……反正史蒂芬妮自己是做不到这么精准的控制的,要是随便乱来可是会被伯特打屁股的。
“水不是凉的还能是热的?”西弗勒斯眯着眼说风凉话,伯特是控制了水温变化的,先让身体适应了水温从热变凉,以免他们的身体会在凉水中抽筋。
史蒂芬妮显然是没有感觉到自己也是有这个过程,全当是伯特只爱西弗勒斯一个人。
“小姨,你也下来一起玩儿吧!”史蒂芬妮挥着手对金银铃说道。
伯特和西弗勒斯没让史蒂芬妮继续建议下去,一起进攻这个小萝莉,水泼的史蒂芬妮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史蒂芬妮也不甘示弱,反击他们两个人:“西弗勒斯,你和哥哥一起欺负我,哥哥才是最坏的,你怎么能和他一起对付我?”
“说的有道理。”西弗勒斯思考了两三秒,马上叛变,和史蒂芬妮对伯特进行攻击。
伯特在水花之中没有受到任何阻碍,要知道他现在可是半个鲲鹏,对水的控制力远远在他们之上。不过玩闹都要用这种能力就是作弊了……
金银铃看着三个孩子,面上很平静。至于她一个人在沙滩上是穿着长裙的打扮也不在她的考虑之中。
史蒂芬妮的呼唤让她没有什么被冒犯的感觉,就因为她的辈分或者说她的气场,很多人都会以为她是个老干部,根本不会理解这些东西,甚至保守的可怕……这些也都是偏见。
只有金银铃自己不在乎的,没有金银铃不能做的。至于比基尼这种东西,大概是他们认为她一定不能穿……

第166章 米色阳光抹抹油

沙滩上大家都是沙滩裤和比基尼,如果有人穿的不一样还是会引来瞩目的。
金银铃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有人把目光落到她的身上。再加上她本身长相就不凡,这样更是让人能看得出她的模样精致,气质出众。当然也就更舍不得移开自己的视线了。
当然伯特和西弗勒斯还有史蒂芬妮也相当瞩目,一家四口简直就是天然的发光体。虽然西弗勒斯的颜值没有这么高,但是身材还是不错,肌肉的线条,莹白的肌肤,除此之外,还要看气质啊。
本来西弗勒斯是禁欲系的画风,但是现在被迫换上了泳裤,也是让人觉得很诱人。
至于伯特身高已经是成年人的水准,不过脸还是带着稚气,良好的贵族教育让他就算做这么幼稚的泼水游戏那也是看上去赏心悦目的。
史蒂芬妮虽然还没有长开,但是少女青涩的线条,牛奶一般的皮肤,还有那一头阳光一般的金发看起来都非常的美丽。清脆的笑声还有翠绿的眸子,生气勃勃的。
清晨的阳光很温柔,沙滩上只有浅浅的温暖,让人感到很舒服,很放松。
回到酒店里面的时候,伯特看了一下有人给他的消息,然后将自己的家徽收起来,没有再看。
最近的新闻在播到英国的时候,总是会出现很多莫名其妙的意外的新闻,比如什么大桥忽然垮塌,或者什么地方莫名起火,再或者莫名就有很多人死了,死状可怖……这些事情一点一点的在挑动政府高层的神经。
巫师界的存在并不是什么秘密,伏地魔的行为再继续下去就是在挑动普通人与巫师之间的战争。不论怎么说,现在的英国巫师界没有能与普通人完全相媲美的实力。
伯特是不在乎,不过有好几次似乎伏地魔的针对对象已经换成了他的那个母传公司了。金银沙是很在乎金钱的,真对得起她的姓氏;就算不是如此,伯特也绝对不会接受自家的公司因为一个疯子而毁了的事情发生。
金银铃出现在这里,其实也说不上是什么好事。但是有她在比没有她在的好处就在于,金银铃什么都能知道。没有什么能瞒过金银铃的眼睛。伯特在经历过几次谈话之后就知道这个事实了。
但也只能说幸好金银铃没有什么特别的偷窥欲,总是会想把所有的一切都掌握在手中。否则,伯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与她安然相处。
而金银铃是真的在保护他的安全,他当然也能知道,否则也不会愿意她一直在自己的身边。
终究还是实力太弱了的原因,否则能只依靠自己保护自己。命运并不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觉是很糟糕的,人只能随着洪波行走,却无力去改变的情况也会相当压抑。
金银铃实力超绝,可以说得上是完全能为所欲为,但是这天下对她的压制也是在无形之中的。能看到金银铃变色的情况根本没有,就像是在无尽的修道岁月之中,金银铃已经把自己的个性完全的磨平了,看不到锋芒。
可是在以为她没有脾气的时候偏偏又是特立独行的。金银铃率性而为,但是压在金银铃身上的是她固有的道德观念,所以才造成了现在的情况。
真的因为自己的个人力量很强大就妄图去改变这个世界运行的规律,那么只能将自己毁灭得一干二净。
金银铃正是因为知道这个,所以才不去肆意使用自己的力量。而宫孚然的主人奉行的道德观念就与她可以说是完全不同了。
公子翌这个人,金银铃也只看到过一次,也就是在金家被全军覆没的时候,他与她缠斗,以致于没能来得及救下自己的族人。
不知道现在他的实力几何,金银铃却本能的知道他的危险。而从宫孚然的说法里面可以知道金银铃自己实力是在公子翌之上的,也难保他有什么了不起的招数或者宝贝。
只有真正的一战才能知道他们两人到底谁更厉害,光说修行,当然是不够的。
伯特了解过这其中的蹊跷之后,才知道自己的敌人是一个与金银铃相当的对手。而为自己的父母报仇的事情也只能在缓一缓,他可不想自己的父母仇没有报反而被敌人抓住羞辱。
实力不够,就不能去给人凑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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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多米达在麻瓜界旅行了很久,从毕业开始到现在,她看过无数的风景,这让她觉得自己过得很愉快。
在布莱克家,安多米达的存在感并不强,但是因为她的失踪还是给布莱克家带来了一点麻烦。安多米达知道自己想要出来走走的决定很任性,但是家里实在是太压抑了。
她没有办法看着贝拉特里克斯一直这么疯狂的崇拜伏地魔,也没有办法看着西里斯这么叛逆,与沃尔布加唱反调……于是她选择出来散心。
在她的意识里面,布莱克家不会因为她的离开而发生什么乱子,毕竟她不是什么重要角色。但是实际上她的消失让家人受伤了。
安多米达有一头浅褐色的柔软头发,深灰色的眸子看上去有些温柔。一张脸有些圆圆的,但是样貌很精致。她没有贝拉特里克斯那样的美得很锋利,很有侵略性;也不像是纳西莎那么耀眼,但是安多米达自有自己的温柔。
表面上这么看起来安多米达更像是一个赫奇帕奇,非常的和善,她却是一个斯莱特林。
从外面回到巫师界的日子也近了,安多米达知道自己也期待见到自己的亲人还有朋友。想到自己这么任性的选择消失了近两年,安多米达想起来还是觉得自己有些太任性了。
这一次最后的一站选在了地中海沿岸的沙滩,去参观了不少的葡萄园,安多米达第一次知道自己喝的葡萄酒的酿制。这个世界在她的眼睛里都是神奇的,有趣的……麻瓜好像也没有lord所说的那么卑劣不堪。
安多米达玩儿了两年之后,看到了所有的一切都有了另一个角度,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换上一身比基尼,沙滩上的阳光非常好,晒太阳可以让自己更加健康。
一个人的旅行久了,也就不觉得寂寞了。但是总还是想要得到一点通行的快乐的。
安多米达在自己给自己涂防晒油的时候,就更想有一个好朋友或者别的什么人能给自己搭把手了。想要自己给自己把后背抹好难度比较大。
刚在开抹的时候,安多米达就发现自己的面前站了一个东方面孔的女孩儿,看起来年龄真的好小。让人没有办法判断到底年龄几何,安多米达真觉得这世界上不公平的事情就在这里了。
“你有见过一个和我很像的男孩吗?”金银铃换好衣服之后就出来了,但是说好在这边等她的伯特还有西弗勒斯以及史蒂芬妮三个人都消失得彻彻底底。这么多人,她也没有动用术法的心情。
安多米达仔细的辨认了一下,越发发现这个女孩子的年轻,虽然她也是风华正茂,但是论精致或者说皮肤,这个人真的要好太多了。瞄了一眼金银铃的胸部——还好是正常的尺寸。
“没有。”要是见过一定会印象深刻。等等……这个女人的长相和那个伯特·阿尔弗列德好像很像。就是当初见到伯特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小不点,这个女人和他长得这么相似,是什么亲人?
金银铃点点头,准备自己去找找看。
走出安多米达这里,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到金银铃的身上,但是她一个瘦弱的女人单独走在沙滩上看上去意外的孤独。
而这种孤独感正是安多米达自己想要摆脱的,所以觉得自己有些看不下去的安多米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跟在了金银铃的身后。
“你有什么事?”金银铃不可能连这么没有水准的跟踪都发现不了。
安多米达眯起眼睛笑了一下,道:“我想起来我似乎真的知道一个和你长得很相似的男孩子,叫伯特·阿尔弗列德,不如我们一起找?”反正除了晒太阳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可以做。
金银铃看了一下安多米达,确认她并非是别有用心,说道:“既然这样,我们便同行吧。”
安多米达听到她的允许也是笑开了。
不过没有走多远,就在一边看到了在玩儿沙滩排球的伯特,西弗勒斯在另一边看海鲜之类的东西。伯特与史蒂芬妮在一起和两个高大的男孩在打沙滩排球。
史蒂芬妮做主力,扣杀非常的有力。在打沙滩排球上面,史蒂芬妮就像是火焰女神一样的耀眼夺目,伯特面带微笑的看自己的妹妹在大杀四方。
两个男孩招架不住了,在大比分获胜之后对史蒂芬妮还有伯特竖起了大拇指:“你们真是太棒了,真看不出来是很少玩儿这个的人。”
“杰瑞,李!快来烧烤了!!”比赛刚结束就有一个巧克力肤色的美女在远处呐喊。
交谈没几句话两个男孩就不得不因为同伴的召唤离开这里。
“有机会一起玩儿啊!”两个男孩儿和自己的朋友离开之后还不忘回头约球。
“当然,你们可要好好磨练技术,不要再这么菜了!”史蒂芬妮玩疯了,不淑女的话脱口而出。
两个大男孩儿露出不太好意思的笑,最后喊道:“那你可要小心了!”
安多米达看着这一家四口,挑眉。
“布莱克学姐?”伯特看到安多米达也有些惊讶,不过转而还是笑得很温和,就像是给自己挂上面具。
“阿尔弗列德学弟还有斯内普学弟,真巧。”安多米达没有一点不自在的打招呼。
“既然在这里相遇了,不如一起?”伯特象征性的询问。
安多米达可不管他的客气还是不客气,直接点头答应了。
“我们接下来要潜水自己找海鲜,你要加入吗学姐?”伯特看这个失踪的学姐出现在这里还是惊讶的,尤其是撞到了史蒂芬妮和金银铃的存在。但是他没有表现得荒乱,就像是他们四个人在一起玩耍是很正常的事。
安多米达捏不住这四个人的联系,但还是没有说要离开。世界上最开心的事——他乡遇故知也算是其中一件吧……

第167章 十五岁中潜潜水

所以其实很不明白到底是怎么的,安多米达就已经加入他们的潜水队了。
金银铃并不抗拒比基尼的衣服,在她看来衣服什么样子都无所谓,人生来无一物,归去也无一物,所以她对什么都要求不高。
这样的衣着暴露,看上去金银铃依旧有一种一本正经的模样。要是金银沙则就是完全不一样的效果了。
伯特时常看着金银铃就会恍惚,但是金银铃毕竟与金银沙是完全不同的人,除了长相,这两个人的气质内涵都是不一样的,命运也是不同的。
安多米达任性的离开了这么久,现在却出现了。巫师界的形势并不怎么美好,选择现在回归的安多米达或许又会引来新的风波。
这不是什么难以猜测的事情,就连史蒂芬妮都能看得出来。至于西弗勒斯,安多米达会引来什么样的风波他是不在乎的,无论什么样的风波都不会波及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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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蓝的海面与海水底下是不一样的,在浅水区活动不会觉得自己身体有什么不舒适的。阳光将水温暖了,而在水里缓慢地游动就像回归到母亲的怀抱里面一样的舒适。
水底的世界是不一样的,看到的水是没有颜色的,而皮肤触及的海水是温暖的。隔着潜水镜看着水底的世界还会偶尔看到游动的鱼儿。
伯特嘴里说着潜水是为了找到今天的吃食,虽然这也是目的的一部分,实际上伯特是不会把自己的食物着落放在这里的。期待这样就能吃饱,那是天方夜谭。
潜水就是用来玩的,所以那不过是一个托词,希望安多米达能快点离开。看懂了他的暗示,安多米达还是呆在这里,和金银铃坐在一起不说话也不觉得尴尬。
果然是一个人太久了,安多米达感觉到了寂寞。伯特知道金银铃身上也有一种寂寞,但是金银铃的寂寞就要平和得多。金银铃的寂寞与安多米达的是不一样的,金银铃的寂寞只是因为感念天地之大自身之渺小,而安多米达纯粹是想找人陪着她。
金银铃并不是那种会给人慰藉的人,安多米达想让金银铃陪着以解除自己的独身一人的尴尬,恐怕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西弗勒斯在他不远的地方在游动,估计是想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海洋植物。
浅水区可没有什么能让人眼前一亮的东西,伯特计划着有机会带西弗勒斯去深海潜水。
拨弄开细沙,伯特看到不少的贝类生物,随便分辨了一下捡起能吃的放到自己的口袋里面。
史蒂芬妮一潜水就忘记是来找吃的东西的目的了,像一条美人鱼一样,在水底欢快地游动,金色的头发像海藻一样的铺散开,看上去又柔软又顺滑,在水里也像是能发光一样。
安多米达和金银铃所在的位置不一样,金银铃在水下就像是在水面上一样,呼吸或者不呼吸都是可以的,所以不用冒出头换呼吸。而伯特大概也还是不用换呼吸的,毕竟伯特血统觉醒之后也算是一条鱼了嘛。
至于正常人当然就该在自己应该呆的区域,金银铃在水底下也不太能用术法,就跟着随便找找吃的。她知道伯特只是开玩笑的,毕竟有些海洋植物不经过处理吃起来口感并不好。伯特也不是喜欢委屈自己的人,当然不会就吃这些东西。
看看除了她还有伯特两个人真的在找吃的以外,其余的三个人比打酱油还要悠闲。
冒出水面之后,金银铃看了看左右无人直接手指一勾召来了几条浴巾,收集的贝类都被她随便的丢在地上,也有小山那么高了。
不过在伯特这样的大胃王的进攻下,估计这些东西也是不够的,贝肉毕竟是很少的。
等到伯特还有其他人都从水里上来之后,金银铃的头发都已经快自然风干了。
将毛巾分配到每个人身上搭好之后,伯特的战利品出来,还真像是够吃的样子。伯特不知道从哪里抓了几条大鱼,还有一大堆的蛤蜊。
“我去买其他的烧烤食材。”史蒂芬妮看到这些吃的,准备去买点蔬菜之类的东西。
伯特和西弗勒斯则快速地处理这些东西,安多米达和金银铃就自觉地开始准备烧烤架。
或许是因为魔药学学得相当不错,所以伯特和西弗勒斯在处理鱼的时候动作非常的迅速,不一会儿就是满地鱼鳞和其他的内脏之类的东西了。
鱼有腥味儿,而需要腌渍或者其他的手法来处理,才会让这股腥味儿消失。至于贝类都被放到准摆好的盐水桶里面泡,因为捞得有些多,带来的桶几乎有些不够,还是伯特自己用了一个放大咒,然后又兑了一些盐水,等着这些东西把沙子吐出来。
潜过水的的他们身上都有海水的腥味,虽然不太好闻,但是心情都还不错。西弗勒斯难得没有想到自己的魔药,而在这里做一些额外的活动。
“布莱克学姐也会做这些啊?”伯特看到搭起来的烧烤架还有些意外,而后面还用锡纸做了碗之类的餐具,更是让人刮目相看。
安多米达笑了笑道:“毕竟在外面也玩儿了这么久,什么都不明白也不可能啊。”
伯特转念一想,也是如此。在外面生活这么久,最然不是没有接受布莱克家的钱财自己生活,但也必定是有所成长的。
史蒂芬妮提着与自己形体很不相符合的大口袋就这么回来了,里面都是分门别类装好的被处理好的适合烧烤的食物,而她自己喜欢吃的蔬菜也不少。吃多了家养小精灵准备的精致食物,史蒂芬妮也想换换口味。
伯特的手艺也很不错就是了,但是史蒂芬妮自认为自己的手艺也相当不错。在新娘学校里面,史蒂芬妮学过烹饪呢。
“哎呀!哥哥,我没有买生日蛋糕……”史蒂芬妮看着自己买的这些东西,发现最应该有的东西没有买。
伯特笑着揉了揉史蒂芬妮的头,道:“吃烧烤不用蛋糕了。你要是真的想吃,我们晚上回酒店吃也一样。”
西弗勒斯看了一下桶里面的情况,蛤蜊吐沙吐得很愉快:“我们先烤,蛤蜊等一会用来煮。”
“应该炒。”金银铃难得提出自己的意见,金银铃比较喜欢吃辣。
西弗勒斯知道金银铃的口味,但是辣椒的味道实在是太刺激了:“一部分炒,一部分煮?”
“不错,正好两种我都喜欢!”安多米达愉快地把自己的手洗干净了,然后拿了一些自己喜欢的食物出来烤了。
已经十五岁的伯特和早他几个月已经十五岁的西弗勒斯,现在步入了老夫老妻模式,这样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不过偶尔还是希望自己能有一点新的体验。
用烧烤给地球的大气层增加了一点负担之后,一行人把自己的烂摊子都收拾好,然后浩浩荡荡的回酒店了。
伯特果然还是准备好了生日蛋糕的,史蒂芬妮在伯特许愿吹蜡烛之后,抓了一把奶油就糊到伯特的脸上。
已经能说是英俊的脸,现在被奶油糊住看起来还真的有几分好笑。
“好你个芬妮,别想跑。”伯特也不擦自己的脸,也是抓了一把奶油逮住史蒂芬妮就往她的小脸蛋上糊。
“哥哥!”史蒂芬妮遭到了报复,马上又报复回去。
而两个人的战争将其余的三个人也都波及进来,好好的蛋糕没有谁能吃上一口,都被用来打奶油战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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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斯照顾了自己的花草之后,随手翻了两下那些报表,现在伯特已经差不多能独当一面了。
等到伯特成年了,兰斯就要回到自己的精灵森林里面去了。要说以前还想能保护一下这个家的话,兰斯看到了金银铃就知道保护这里的任务似乎他已经不用负担了。
精灵一族与阿尔弗列德签订了终生友好的契约,需要有精灵在这里作为一个信息的传递者。
兰斯作为长生物种,在这里已经住了几百年,几百年不曾波动的心湖却被金银沙强硬的在里面投了一块石头。
不过,兰斯从来没有想过与赫尔曼争抢金银沙,兰斯的喜欢藏在心里,因为他的职责就是守护。他也不喜欢自己强迫的带来三个人的痛苦,金银沙是真的喜欢赫尔曼,除了两个人的初次见面并不愉快,他们真的天生就有一种奇怪的默契。
残余的价值都不存在了,兰斯也觉得自己累了,需要回到自己的族群里面休息一下了。
前不久联系过之后,大概会是博雅·星光来接替他,博雅是个很漂亮的女精灵,也比他更开朗,这片花草应该也会更有活力。
只是博雅大概会更喜欢这一院的血色鸢尾,毕竟当初的卡洛斯是她最崇拜的人。在花下永眠的卡洛斯,她当然会更喜欢。
不论现在的局势是什么样子,伯特也都能从容的应对。而西弗勒斯会一直陪着伯特走到最后的。
兰斯如此也就觉得自己能够放松了,更何况有金银铃在的话,就更加不会有什么意外了。
伏地魔是他这几百年以来,看过的最可惜的人了,不说智计无双什么的,但说现在的形容可怖就很让人难以接受了。
被黑暗侵蚀得过多的人,往往没有自觉自己正在堕落。而正是因为这样才会更加可惜。

第168章 你我生活步步远

莉莉回到家里面,自己的心情也放松了很多。在学校里不知道怎么的,就有一种非常压抑的感觉,这让莉莉过得很辛苦。
在自己的父母亲身边会感觉到放松与安心,巫师界的这些糟心的事情,莉莉不想告诉自己的父母,免得引得他们担心她。
看过巫师界的麻种生活现状,莉莉已经觉得自己找到了自己的奋斗目标——她要加入凤凰社,她要用自己的一点力量,为更好的巫师界做贡献。
伏地魔的恐怖统治,不是巫师界需要的东西。莉莉也没有办法看到那么多原本鲜活的生命就这么销声匿迹,成为一瞬的花朵。
人的生死不由别人掌控,只能由上帝来结束,或者巫师的生命也该是由梅林来结束。
伏地魔把自己放在主宰一切的神的位置上,嘴里喊着血腥的口号,对麻种巫师这样并没有什么错的人也能痛下杀手。
现在不只是巫师界在经历他的黑暗笼罩,甚至伏地魔还想着要把自己的魔爪伸向麻瓜界,莉莉绝对不会允许。
“你怎么回来了?”佩妮看着莉莉,语气很不客气。
父母都已经出去了,家里只有莉莉和佩妮,不管是不是在父母的面前,佩妮都是这么刻薄,不喜欢她。
莉莉抿了抿嘴巴,道:“姐姐,我……”
“不管你回来做什么,你把你的癞蛤蟆还是还有该死的猫头鹰,还有什么邪恶的书都收好,千万不要在我的面前拿出来,否则,你会后悔的。”佩妮扔下自己的话,转身上楼,把自己的房间门狠狠地甩上,反锁起来。
莉莉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佩妮这么讨厌她,她只是想要把自己觉得很有意思的东西都拿出来给家人分享而已。父母都会笑得很开心,但是佩妮永远都是那样的讨厌她。
魔法界的一切都让她那么厌恶,有一次莉莉看到过佩妮收到一封来自魔法界的信,但是不知道是什么。从那之后,佩妮就更反感她的不同寻常。
佩妮是因为什么才会这么对她,莉莉并不清楚。但是莉莉非常希望自己能改善与佩妮之间的关系,她还记得佩妮和自己还很小的时候,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们之间的关系这么僵硬了呢?
不管现在如何,未来也要想尽办法来改善和自己的姐姐之间的关系,毕竟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呢。
莉莉无奈地笑了一下,准备着今天的晚餐,看着紫菜的时候,就想起了西弗勒斯。
他们做了很久的朋友,现在也在疏远之中。这并不是因为其他的什么,莉莉知道是自己的原因:西弗勒斯和伯特走的很近,伯特是一个纯血贵族,更甚至,这两个人订了婚,西弗勒斯很安全,很幸福。可是莉莉自己不是这样的,身为麻种,她的生活压力本来就有了,还要因为自己和西弗勒斯在一起而受到来自学院内部的非议,莉莉只是一个小姑娘,没有这么强韧的神经来承担这一切的压力。
如果可以,她真的也想说是要西弗勒斯不离开,她也就不害怕别人的风言风语。可是真的没有办法做到这么潇洒……
莉莉被詹姆斯追着要她当他的女朋友的时候,莉莉总是在想很烦,很想再也见不到这个人才最好。詹姆斯还一直针对自己身边的一些男性朋友,就像是每一个接近她的男孩子都是对她有所企图一样。这样把她当做是他的所有物,才是最让莉莉反感的地方,并不是詹姆斯以为的是因为她喜欢西弗勒斯。
詹姆斯一直有些自以为是,而且因为他的行为也让莉莉一度被格兰芬多的女生针对。莉莉不喜欢詹姆斯,而喜欢詹姆斯这样自命不凡的女孩还是不少的。
格兰芬多想要一直和一个斯莱特林在一起做朋友,都是一条艰难的路。莉莉虽然是坚强的女孩,但是在举目无亲的地方,她也只能随波逐流。
选择了自己的路之后,莉莉也只能与西弗勒斯说再见了,也就造成了现在这样渐行渐远的局面。
西弗勒斯也会轻松多了,对于他对她的付出,现在莉莉也有几分明白了。斯莱特林一直这么不计回报的付出,老实说莉莉也有几分憧憬的,甚至一度莉莉觉得自己是喜欢西弗勒斯的。
可惜的是西弗勒斯身边已经有了伯特了,莉莉也就从一种朦胧的感情里面抽身出来了。
伯特这个人看似很好说话,实际上才是给人压力最大的。莉莉有时候也是怕他的,也难怪第一次与伯特相见的时候,佩妮被吓哭了。
不管怎么说,伯特对西弗勒斯是真心的,西弗勒斯在伯特面前也是最放松的。因为小时候的经历,西弗勒斯看上去很糟糕,脾气也很古怪,但是伯特能够一直这样包容下去,看得到西弗勒斯坚硬的刺下面的柔软的心。
莉莉知道自己做不到的,虽然她和西弗勒斯是很多年的朋友了,也知道西弗勒斯有时候说的话很难听并不是真的那个意思,可还是会心里不舒服。也只有伯特才能这么包容。
大家都这么好下去,就是莉莉最希望的事情。如果不可以,莉莉就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
如果道路不相同,勉强走在一起,大家都会迷路的。莉莉不希望自己这么麻烦西弗勒斯,她想要自己成长,然后依靠自己的力量去面对这一切的风雨飘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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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看着眼前耍无赖的伯特,额角冒出青筋:“你还当自己是五岁的小孩子?那你需要奶嘴儿喝奶吗?”
“西弗,我才满十五岁,还是个未成年。”伯特抓着西弗勒斯的手,黑色的眼睛里面满满的希冀,就像是说“满足我快满足我”。
西弗勒斯甩了两下没能甩开伯特的咸猪手,只能用低柔嗓音咬牙切齿地说道:“哦,所以你就可以选择去五岁孩子才去的游乐园?”
“西弗~”伯特拉长了声音叫着西弗勒斯的昵称,不管多少次,只要他这么叫西弗勒斯总是会红了耳朵。
“你还真当自己小?看看你这张饱经风霜的脸,装嫩也得有张有说服力的脸。”西弗勒斯不理会他的大型犬撒娇,扯了一下伯特的脸颊。
伯特突然正色道:“我们在一起这么久都没有尝试过别的活动,难得有机会,只有我们两个人……”
“你可别忘记了金女士。”伯特的话还没有说完,西弗勒斯就已经拆台了。
伯特露出牙酸的表情:“什么金女士,你应该叫小姨。而且小姨可不会打扰我约会。”
“……随你的便。”西弗勒斯翻了一个白眼,只能选择妥协了。反正每一次都是伯特在妥协,这一次他就顺了他的意也不是不可以。
伯特得到允许就带着西弗勒斯一起去玩这些新器材了。很多游乐设施都是从美国传进来的,真的很有意思。反正伯特是很早就想试试了,这个游乐园也是桑罗早期和他的朋友在这里开起来的。伯特在里面没有什么资金,不过有张VIP卡。
反正天下之大,到处有朋友的感觉是很不错的。西弗勒斯也开始感觉到了这里面的方便之处,不过真要让他做什么很圆滑的人,他也做不来。
到现在他说话没有那么尖刻了也是经历了不少的心理建设的,想要变得圆滑,或许需要更多的打磨。不过他就是不讨喜欢又怎么了?伯特永远也不会离开。
西弗勒斯已经有这么一个固定的认知了,这也是伯特最高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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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瑞尔默默地将自己的手覆盖在祖父已经冰凉的手上,眼睛里没有悲伤。
金棕色的头发有些黯淡无光,但是他蓝色的眼眸却依旧明亮,甚至更加耀眼夺目。
汤姆站在他的身后,良久才开口说道:“西瑞尔,我们要举办葬礼。”
“我知道了。”西瑞尔木然地站起来,脚下有些发麻,但是他没有让自己露出虚弱的模样,而是一步一步地坚定地走下来。
祖父去世的确是一个重大的打击,尤其是在巴赫家的上一任继承人带走了家族一半的力量之后。现在想要保住自己的中立立场非常的难。伏地魔不会放弃这个机会,而自己的父亲也会趁机过来带走更多的属于他的力量。
有些事情需要尽快做,西瑞尔打开自己的通信,直接留言道:“伯特,我的祖父去世了,事情有变,尽早准备。”
西瑞尔知道伯特的生日才过没有两天,所以他现在通知这样的消息也算是扫兴。
可是他确实没有办法,这些东西也都是这样,如果不尽早做准备的话,他们就只能步步都输了。
“你还好吗?”汤姆知道这样的问话苍白又无力,无奈地是他也只能这样问。
西瑞尔长舒一口气的,道:“无所谓好不好,但是我不会因为这样的意外而停止自己的脚步。而伏地魔,也不要想让我屈服。”他会用事实证明,自己的父亲一切都的选择都是愚蠢的。
汤姆看到西瑞尔的样子,知道他并没有在逞强也就放心了。西瑞尔常常会因为这些问题而强迫自己去面对一切,汤姆也不能阻止。
老家主去世之后,一切都要由西瑞尔自己拿主意,再没有人能成为他的坚强后盾,除了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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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从对角巷回来之后,看到自己的父母亲在客厅里面等着自己,有些惊讶。
“詹姆,你也大了,是该稳重一点了。”查勒斯的鬓角已经是花白了。
查勒斯与多瑞亚是年老了才得来这么一个孩子,所以难免宠溺了一些,导致现在的詹姆斯真的是不知道成长。
伏地魔对他们的逼迫也越来越大了,现在不把话说清楚,万一以后没有机会了呢?
“你们在说什么啊?爸爸,我不是一直很聪明吗?”詹姆斯傻笑了两下,试图缓和气氛,查勒斯表情却还是相当的严肃。
多瑞亚露出慈爱的笑容,将詹姆斯搂进自己的怀里,轻轻抚摸自己儿子的一头乱发:“傻孩子,聪明可不是稳重。如果你不稳重,你喜欢的姑娘怎么能放心和你在一起呢?”
“诶,是因为这个吗?”詹姆斯双手抓着自己妈妈的肩膀,惊讶地问道。
查勒斯还没有说话,多瑞亚接着说:“当然了,如果你能在……”多瑞亚教自己的孩子怎么追女孩,听得詹姆斯连连点头。
查勒斯也就知道自己的妻子是想要通过另一种方法来使得詹姆斯成长起来,多瑞亚一直不怎么管教詹姆斯,现在用这样的方式来教孩子,查勒斯也能感受到自己的妻子的良苦用心。
最能改变一个人的,是爱。

【————第四卷 魔咒与四年级END————】
【第五卷 暗流与五年级】
第169章 新一年级有点忙

德雷克的眼睛迷离在宴会的灯光上,深蓝色的礼服服装让他看起来有几分神秘,而他也是宴会上的主角之一。
这真的是美好的一年,他那早就该死的父亲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去死了。临死都不相信最后他竟然是死在伏地魔的钻心剜骨下面。
这么讽刺的死法,德雷克真的是再开心不过了。毕竟这个男人的存在也是对德雷克的一种残忍,想要逃离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生活却没有办法脱离出来。
德雷克身上有一种不确定性,所以伏地魔也不愿意将自己的标记印在这个人身上。只不过扎比尼家的大部分财产还是被这位黑暗公爵拿到了手里面,光明正大的据为己有。
没有争抢回来的心情,德雷克知道自己没有被杀反而还能这么得过且过的活着也是一件相当不错的事情。
这一场由他继承家族的宴会举办的也有很多人不爽,德雷克却一点也不在乎。
他名义上的母亲还游走在花丛之中,她现在老公也死了,是该找到自己的另一个下家,好让自己的后半生不要过得这么寂寞难耐。
眼睛游离到舞池里的一个女人身上,在上学的时候德雷克就知道这个女人了,拉文克劳最美的院花,薇薇安·L·曼切斯特。
这是一个仿若罂粟一般的女人,有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外貌还有来自美丽的智慧。
这一朵交际花,看上去和谁都能说的上话,实际上与谁的关系都如此的暧昧不明,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她没有到用身体来换取生活的地步,只不过一个几乎相同的混账家庭,德雷克还是能听到这个女人心里面的哭喊的。
因为外表太过于出色,所以年龄还那么小的时候,薇薇安就已经开始出入上流社会了,这也是很多人在背后诟病她的地方。
德雷克没有上前过,他从来都是远远地看着薇薇安,看着她处理一切的措手不及。
——“啪!”格兰杰夫人扇了一耳光之后将自己的红酒直接从薇薇安的头上倒下去。
杯红酒淋了一脸的女人脸上依旧是令人心醉的笑容,脸颊上的红痕也不过是给她增加了一点点的狼狈,反而让她更明艳。
拨开盖住了视线的头发,薇薇安随手扯了几张纸将自己的脸擦了一下,道:“格兰杰夫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我现在容忍了你的无礼,可是在场的人也都看到了你的无礼。作为出色的贵妇,您不该这样丧失风度。”
“这不过是一个小教训,上等的红酒帮你洗洗脸,也算是抬举你了。”格兰杰夫人哼了一声,腰肢款款的离开了。
“那还真是多谢夫人了。”薇薇安笑了一下,浅褐色的眸子有锋利的刀光闪过。
德雷克这时候才姗姗来迟的说道:“大家都散开了吧,今天的宴会可都要玩儿尽兴才好。”
听了德雷克的打圆场,这些贵妇人也都散开了,纷纷各自去找自己的乐子。至于扎比尼夫人现在已经成功的和一个老头子勾搭上,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曼彻斯特小姐,你很美,可以嫁给我吗?”德雷克灰绿色的眸子看上去有些冰冷,但是薇薇安可以看到他眼中直通向心里的火焰。
弯起自己的唇角,薇薇安浅褐色的眸子有几许玩味的意味,慵懒道:“你确定要娶我?”她这一辈子还不打算嫁给什么人,反正她现在的生活过的过去,而家里那个愚蠢的毒蛇也老了。
“我确定。”德雷克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是很简单的重复了这两个词。
薇薇安一直知道有个人在看自己,用审视的目光,或者是冰冷的目光,更多的是平淡的目光……她一直知道看自己的人是德雷克,他不是用爱慕的目光来看她。薇薇安却在这样的不浪漫的求婚下,有了答应的冲动。
“那么你能为我做什么?”薇薇安看着德雷克冰冷的灰绿色眼眸,仿佛是要看穿他的心。
德雷克轻道:“给你一个安全的家。”一个与自己相同的人,德雷克不知道他们之间会走向什么地方,但是他们之间可以相互理解,作为一个互相搀扶对方走下去的人。
薇薇安的眼睛里光似乎波动了一下,转而薇薇安娇而妖的笑了:“不错,我答应了。”她保养得柔嫩的手落到德雷克伸出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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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年的开学之后,伯特已经是五年级生了,而新的学生会会长是格兰芬多的谁和拉文克劳的谁。这不是伯特关心的重点,反正这一次的七年级,斯莱特林的确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人。
伯特拿到所谓的级长的勋章 真是一点都不意外,至于另外的女级长,不出所料应该是萝丝。
不过,伯特还真的没有想到做一个级长原来一天琐碎的事情还挺多。真不知道当初卢修斯是怎么在完成这些事情的时候还能这么频繁的出现打酱油,是因为他的事都已经叫别人帮他做了吗?
西弗勒斯待在车厢里面,听安东尼给他说一些没有什么营养的事情。海因里希坐在安东尼的对面,对自己的恋人,海因里希一个暑假没有怎么见过安东尼了,现在能静静看一会儿也不错。
要说自己的老爹施耐德,海因里希实在是有些头疼,这个为老不尊的老家伙,一直教唆他把安东尼再带回家看看。
海因里希是有这种想法,不过安东尼不是很愿意一直看着施耐德,这位大叔实在有些可怕了。
而且最近奇怪的事情真的是多得数不胜数,那位大人居然从塔里面走出来了,放弃了自我囚禁,已经开始隐于幕后遥控操作了。
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才能让格林德沃转变主意,不过他想通就好了。圣徒的荣耀怎么也比什么食死徒的荣耀来得好得多。
“西弗勒斯,伯特的生日你们有没有做?”安东尼直爽的问了一个很尴尬的问题。
西弗勒斯不太明白地反问道:“做什么?”
“噫,看来没有做……”安东尼失望的垮下自己的肩膀,他还以为伯特生日了西弗勒斯就能把自己打包给安东尼。
西弗勒斯疑惑的视线落到了海因里希身上,海因里希想了想,这才想起西弗勒斯是个没有经历过贵族成人教育的少年。这个话有些不太好解释,但是海因里希还是面色如常地解释道:“安东尼以为你和伯特做爱了。”
西弗勒斯脸色瞬间涨红,又马上转为黑色:“安东尼,你贫瘠的大脑里面除了这种黄色废料就没有其他的重要事情能够装得下了?”
“西弗勒斯,别这么一本正经,要知道性是人的本能,别人都说是这样的行为能增进感情。”安东尼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中。
西弗勒斯哼了一声,反问道:“说的很有经验,你已经和海因里希试过了?”不是他看不起安东尼,而是这两个人根本不像是进度快的突破天际那样子。
安东尼竟然无言以对,转而不服气的扑到海因里希的身上,手脚动作麻利的把海因里希的衬衫下摆从裤子里面拉出来……
“恕我直言,你还是安分一点,我不想在火车上面看活春宫。”西弗勒斯一脸的嫌弃。
安东尼在海因里希脖子上面咬一口才罢休:“我看你连这种程度都没有。”
“嗤……”西弗勒斯的美式不屑让安东尼差点要炸毛,被推倒的海因里希拉住了要去扑倒西弗勒斯的安东尼。
“安静一点,安东尼。”海因里希让安东尼安分下来。
安东尼被强制安静地坐在海因里希的身边,而西弗勒斯随便提了一些关于魔咒上面的问题之后,安东尼也没有办法继续这么下去了。
就在三个人热火朝天地讨论关于魔咒问题的时候包厢的门被敲了几下,然后就被打开了。
“马上要下车了,你们都快点换一下衣服。”西瑞尔站在门口,面色有些难看。
看到这个样子的西瑞尔,几个人都想起了暑假里面西瑞尔祖父去世的时候,也都静了下来。
“多谢你了,我们知道了。”被一提醒,西弗勒斯率先反应过来回复了一句西瑞尔。
西瑞尔笑着点点头,然后转到下一间自己的包厢。他只是特意过去提醒一句的,如果没有人提醒,大概这三个人都会忘记自己什么时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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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芬妮拖着行李箱下车的时候,玛蒂尔达也正好出现在她的身边。
“哟,我的郁金香,你现在可是越来越漂亮了。”玛蒂尔达看着史蒂芬妮,随口夸赞了一句。史蒂芬妮的皮肤好的有些不可思议,连一点雀斑都没有,五官不论是拆开还是组合在一起都很好看。
史蒂芬妮回了一句:“你也不差,看看你的男朋友对你痴迷的眼神。”
“不过是个傻瓜。”玛蒂尔达不知道是什么意味的回了一句,不过她的眼神相当的柔和,看着走在前面不时地回头看她的男孩子嘴角也有笑意。
玛蒂尔达才进入学校就已经钓到了一个来自法兰西的贵族后代,本来学校里面有来自不少国家的男孩,但是玛蒂尔达喜欢浪漫。而德国人与法国人向来不太对付,其他人也不够有意思,就算是这个男孩比较有心。
史蒂芬妮对玛蒂尔达的嘴硬也就笑笑不说话,反正幸福和快乐,她自己感受得到就好。
‘真不知道哥哥和西弗勒斯在霍格沃茨是什么样的生活,才分别,就已经开始想念。’

第170章 新的教授有点美

不管怎么想,坐在了黑魔法防御课的教室里面,斯莱特林不论怎么对教授不期待都还是做出了乖宝宝的样子,礼仪是要做足的。
翻出黑魔法防御术的课本,伯特上课之前就已经看完了。
另外一边的拉文克劳也在安静地自习,完全没有看新老师的欲望。
教室里面可以说是鸦雀无声,除了“沙沙”的翻书声,还有浅浅的呼吸声便是再没了其他声响。
金银铃从门外走进来的时候,教室里相当的安静。而这种安静正是她所喜欢的,所以也看看他们能好好读书到什么时候。也算做对他们的考验。
安东尼坐的太久了,有些蠢蠢欲动,抬头扭了扭脖子,略微放松了一下。眼睛四处乱扫的时候,恍然看见台上站的是一个白衣女人。
没有把自己的注意力过多投放在讲台上,可是安东尼写了两个字母后,又“刷”地抬头看回去——讲台上的人最多不过是二八年华,整个人看上去精致美艳,还有点熟悉。
安东尼脑袋一扭,看到伯特……这个女人和伯特几乎长得一模一样。这个惊人的发现让安东尼有些不能反应了,茫然地拉了拉海因里希的手,海因里希疑惑地看了一眼安东尼,在安东尼的示意下看向讲台。
海因里希反应当然更快,于是也有些惊讶了。
旁边的人注意到海因里希与安东尼的动作也抬头去看讲台,无一例外的愣住了。
就这么一个传染一个,几乎所有人都有些反应困难了——讲台上的人不可能这么好看!
金银铃看大家的注意力都到她的身上了,抬了抬眼皮,开口说道:“我是你们的新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从今以后看到我称呼我为金教授(Professor.King)就行了。”
斯莱特林还真是没想到有人的名字能这么嚣张,不过看到金银铃的东方式长相,也就知道可能歪果仁的姓氏有些奇怪。
“既然大家都安静下来了,那么我先说好我的课堂上有些什么规矩。”金银铃对黑魔法防御术的研究仅仅限于书本内容,所以他的教材沿用的是伯特给她推荐的教材。
“第一,我的课堂上面我说了算;第二,你们必须尊重课堂;第三,有意见可以,但是不要大乱课堂秩序。”金银铃将这三点说完,“那么,有异议的人请提出来。”
一众学生除了伯特和西弗勒斯都是茫然地点头,完全没有任何的异议。估计是还不知道自己的教授竟然还能这么好看,先忽略了教授是否具有真才实学。
然后金银铃问道:“既然是黑魔法防御术,那么在你们之中,有多少人理解了黑魔法的意义?”
“黑魔法是一种比较偏激的攻击性魔法,在魔法特性上面展现得比较阴郁,且对人理智具有强大的消磨侵蚀作用……”拉文克劳的学生马上有一个站起来侃侃而谈。
金银铃听罢点点头:“防御黑魔法又是为什么?”提出这个问题有部分人听得是有些懵逼的,斯莱特林根本从来没有想过黑魔法防御的本质问题是什么,在他们眼中,黑魔法只是达到目的的一种手段。
一种可以帮助自己达到目的的手段,他们用起来又何乐而不为?尤其是黑魔法用起来往往很快。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概念问题,防御黑魔法,首先拆分为防御和黑魔法。而不懂黑魔法本身到底是为了什么,也就不用说防御。在防御黑魔法的前期,我们是理解黑魔法的存在,并且磨炼自己的心性,做到先从自己的心来抵御黑魔法的侵蚀。而后面才是真正的防御一般的魔咒。强大由心开始,而不是舍本逐末,追求防御黑魔法魔咒。”金银铃没有叫别人来解答,而是自己先将解释说了出来。
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都若有所思地点头:这个话以前的教授也不说,现在听起来,感觉这个新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还是有那么点真材实料的。
于是接下来的相处就比较愉快了,金银铃将课本中的重点拿出来讲,马上就是实践。
两个学院的学生两两组合来运用魔咒保护自己,金银铃就站在讲台上纵观全场。
斯莱特林的小蛇不是没有想挑衅的,毕竟这么一个外籍的教授很有可能并不是什么纯血,即使长得很好看,很少见……就是因为很好看很少见。所以他们才这么乖巧。
斯莱特林实力为尊,而金银铃现在还看不出真正的深浅,却让人完全没有对抗她的心思。
光是这样就能让人明白金银铃是一个怎么样的厉害角色,而随后轻描淡写的解决了学生的变形了的魔咒造成的事故,也更让人能知道她并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人。
+:;;;;:++:;;;;:++:;;;;:++:;;;;:++:;;;;:++:;;;;:+安多米达回到了布莱克家,在她诚恳地道歉认错之后被苛责了几句,其他人也就轻飘飘的放过了她。
难得地尊重了安多米达的意思,让她能出去工作,放松心情。沃尔布加安排安多米达在圣芒戈工作,避免安多米达又一次不告而别的潜逃离家。
现在是她在圣芒戈工作的第一天,坐在这里也是没有什么好玩儿的,安多米达还是因为这里是圣芒戈还以为会有什么不一样。
结果不论是哪里都是一样的,这让她开始怀念自己在外面奔波的时候过得生活。每一天都是新的,与现在的样子完全不同,可是他们都一样以为自己只要做一个听话的大家小姐,然后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丈夫,这就是幸福的一生。
这不过是他们意图强加给她的意志,安多米达看似柔顺乖巧,但是她相当的有自己的主意。现在答应在这里好好呆着,无非是权宜之计。迟早有一天,她要离开这里。
放下羽毛笔,安多米达动作幅度很小的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从窗口望出去,算是活动一下自己的眼睛。
坐在这里还不如那天给伯特搭烧烤架,而且金银铃的身边总是有种奇怪的舒服的感觉。仿佛自己的心都能在她身边宁静下来。
院子里面有一个男人正在带着一个老太太散步,咖啡色的头发,还有浅褐色的眼睛,看起来非常的温柔。
安多米达眼睛不由自主地落到他的身上,看着他对病患的温柔微笑,看着他对病患嘘寒问暖……安多米达有一瞬间的被他触动了。
安多米达用了一个魔法,让自己的眼睛能更清楚的看到男人衣服上的名牌,柔软的唇吐出两个词:“泰德·唐克斯……”
安多米达的眼睛里盛满了温暖,还有一些奇怪的柔和。她对这个男人有些兴趣了。
——
“你是这里的医生?”安多米达吃午餐的时候看到泰德单独一个人坐在位子上,自觉地走到他的旁边坐下。
“不是,”泰德对自己身边突然坐下来一个美女有些紧张,“我是志愿过来帮帮忙的。”
“原来是这样。”安多米达还真没有想到竟然还真的有这种人。说是志愿帮忙,那就是没有一点薪水的。
“我叫安多米达·布莱克,你可以叫我安多米达。”安多米达对泰德的感觉很好,比见到金银铃的时候灵魂都能安静下来的感觉不太一样,泰德的微笑能够温暖一切。这个人是难得地鲜明的色彩,而且难得地这样的愿意奉献。
泰德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我是泰德·唐克斯,很高兴认识你。”这不是客套话,而是真的很高兴认识她。
安多米达看到他略显得笨拙的样子,抿嘴偷偷笑了一下。
泰德看的更加脸红,忙道:“我不太会说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反正就是道歉就对了。
安多米达笑的更开心了,泰德有些手忙脚乱,不知道怎么说话。这样笨拙的样子,却让安多米达知道了真实。
‘这是我要的生活,他就是我要的人。’安多米达看着忘记吃饭的泰德,在她身边笨拙地说话,安多米达知道了自己期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伏地魔不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手下在下面说着一些没有什么屁用的白话,他在魔法部的势力受到了打击,现在没有一个人拿出了应对方法。
卢修斯现在正在参加魔法部的会议,只希望他不会令他失望。再怎么说,卢修斯的智商是要比这些废物高一点的。
“如果说,袭击麻瓜都做不到,那我拿你们来到底有什么用?”伏地魔怒气勃发地连丢了几个钻心剜骨。
中了魔咒的人倒地抽搐,尖叫声此起彼伏。
“明天我要听到好消息。”伏地魔随手指了指一个地方,看清楚的人都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
甩袖离开了这里,伏地魔还真的怕自己马上放出来的魔咒不是钻心剜骨而是阿瓦达索命。这些人蠢是蠢,好歹还是纯血,有助于他的理念传播。
要真的把这些蠢猪都杀了,他还有什么人可以用?
贝拉特里克斯从外面回来之后直接往伏地魔的休息室跑,反正那些废物一定会引得lord不愉快,要不是这样他们早就打败火鸡社的白痴了。
她有重要的消息要告诉lord。

第171章 新事故生有点伤

金银铃作为新的教授在霍格沃茨带来了一股新的浪潮,她的年龄在一众大龄教授之中简直是太小了,看上去年轻得不可思议。不过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年龄,要知道了估计还是会迷惑在她的外表上。
伯特对自己的同学这么的肤浅……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不过如果他们能少一点对他和金银铃长相的探究就更好了。
要知道光从他们的长相来说真的是太过于相似了,要说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关系,那真是打死别人也不会相信的。
西弗勒斯也被问过伯特与金银铃有什么关系,但是他没有回答,一阵的冷嘲热讽,让人只能退散开去。
在学校里面最重要的是学习,如果本末倒置,就会没有办法去提升自己。现在的情势紧急,但是这些人还是这样没有成长,关注的重点落在了不该落在的地方。
至于西弗勒斯的想法不重要,其他学生自然有其他学生的想法。短短的时间内,金银铃带来了完全不一样的学校气氛。
这个新教授的一切都能引起热议,关键是因为足够好看,而且实力很强。斯莱特林不是没有想要对新教授恶作剧的,但是都被金银铃淡然地化解了,连一朵浪花都没有翻起来。
而更多人的关注点还是在金银铃和伯特的关系上,毕竟长得这么像,说没有关系谁也不会相信。
但是当事人之中没有一个人说出实情,好奇的人都是抓心挠肺,就渴望着有谁能解开秘密。
学校里面已经关于金银铃和伯特的绯闻都有一大箩筐了,什么金银铃和伯特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弟啦,什么金银铃其实就是伯特的另一个分身……不一而足。
至于真相——从流言到真相的距离只有太平洋那么大而已。
当人的好奇心已经被流言蜚语所满足的时候,真相到底如何已经不重要了。
——
——
伯特躺在草坪上,显得有些惫懒,而他的耳朵里正播放着一些人给他的秘密消息。
西弗勒斯看着书,完全不在意执意躺在他的腿上的伯特。以前还会脸红,现在是无视。去年似乎是说过要改变,然而伯特不要这样的转变,说是会激动地过分。
还是不要过分的好,先不说他们俩的年龄问题,就说伯特身上的那股香气,如果某方面的兴致特别高昂,那效果……伯特宁愿自己死也不愿意伤到西弗勒斯。
所以伯特自己先断了这方面的可能性,只要撑到结束就好了。
一切都结束,那就没有关系了。
伯特偷偷睁开眼睛,看着西弗勒斯,心里有了其他的想法。而他那黑色的眸子里一丝金色的光闪过。

大桥人来人往,车来车往,繁华无尽。
江水在大桥下平缓的淌过,流水的声音也是静谧的。
贝拉特里克斯带着几十个食死徒,就那么穿着黑色的斗篷,施展了隐身咒之后接近了大桥的桥墩。
“用尽全力施放爆炸咒,毁掉这座桥!”贝拉特里克斯声音冷淡道,心里却在燃烧起一把火。
这一次任务之后,贝拉特里克斯就可以远离这么愚蠢的任务了。在贝拉特里克斯看来,对付麻瓜那是一点意思都没有。没有挑战性的事情贝拉特里克斯虽然会按照伏地魔的命令行事,可是终究不是那么开心。
虽然不认为伏地魔是在大材小用,这一定是他信任她,才什么事都愿意让她去做,但是贝拉特里克斯还是对卢修斯能发挥那么大的作用而被伏地魔重用显得很嫉妒。
听候号令的其余食死徒在贝拉特里克斯发出信号之后,一起朝一个点进行攻击,而被加固过的大桥桥墩在一瞬间化作齑粉。
桥墩断裂而大桥上面正有无数的人还有车在行进,一方桥墩断裂,另外的桥墩也没有办法继续支撑,大桥发生倾斜,而在倾斜的过程中桥面也因为两端的连接而从中间崩裂。
“大桥怎么了?”
“大桥垮了!”
“噢!我的上帝啊!”
“不,回去,都回去!”
“让开,我们得回到桥头!”
……
行人们都惊恐了,而开车的人也妄图用加速摆脱险境,可是大桥的断裂和崩解,一块一块的大石头从桥上落下,砸到水中。
不过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大桥从倾斜到崩裂,到最后落入水中,快的几乎让人无法反应。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哭喊声响起,然而他们没有能够自救,即使在大桥完全断裂之前,他们也没有回去的可能了。
在重物落入水中的时候,会发生更可怕的事情,也就是重物落入水中,会出现漩涡。
落入水中的人即使会游泳,也会因为漩涡的拉扯而堕入地狱。
而那些开着车落到河水中的人,也更加不可能会有生还的可能性。
贝拉特里克斯看着自己创造的人间惨剧的样子,发出尖利的笑声——她又一次完美的完成了伏地魔的任务。
伏地魔一定会夸奖她,这世上没有什么比伏地魔能够夸奖她还能让她兴奋的事情了。

莉莉今天上课一天也没有什么精神,就算是詹姆斯在她的面前怎么耍宝,莉莉也没有办法笑出来。
有什么东西压在她的心里,压的她无法喘息。
昨晚她做了一个梦,父母和她笑着打招呼,说是要到远方去。
去做什么,他们没有告诉她。
所以她追问,是否他们不要她了。
可是不管她怎么追问,父母都不回答她。
莉莉就追上去,可是她不论怎么追,都没有办法追上去。
直到最后,莉莉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一个人在黑暗里挣扎追逐。就算是摔倒了,也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寒冷将她包裹起来,就像她在堕入黑暗。
然后莉莉便惊醒了,不管是不是凌晨,她都先写了一封信给自己的父母,直到上课之前收到了父母的回信,莉莉才稍微的安心。
可是现在她还是没有办法不慌乱,心脏跳动的节奏让她有种自己快要窒息的痛苦感。
莉莉脸色很难看,而且不断有汗珠从她的脸上滑落,背后已经被汗水打湿了。这不是热的,这是莫名而来的虚汗。
撑到下课的时候,莉莉已经快要虚脱了。
而她转身之后,詹姆斯作为莉莉的追求者,看着莉莉的样子吓了一跳。
“莉莉,你怎么了?”詹姆斯追上去,莉莉这样子看上去很不好,这让詹姆斯有些担心。
西里斯和卢平看着莉莉的样子,也是感觉到了一些不对。
莉莉挣脱开詹姆斯的纠缠,疲倦道:“詹姆斯,你离我远一点。”莉莉想去找麦格教授,她想回家……或者再写一封信给父母看。
詹姆斯这时候也停下来了,莉莉看上去情况很不好。他现在继续和莉莉纠缠的话,一定会让莉莉更累。
暑假里母亲的一些方法和教育,让詹姆斯也算是知道了一些什么,若有所悟,可是真要让他说出来却又好像没有明白什么。
莉莉刚从詹姆斯的纠缠中走出来,麦格教授已经过来了。
看到莉莉,麦格教授的表情很严肃,除了严肃之外,莉莉还感觉到了一丝不安的因素。
“莉莉·伊万斯小姐,跟我来。”麦格教授面色平静的将莉莉叫走。
詹姆斯和西里斯还有莱姆斯站在一起,看着莉莉和麦格教授一起离开的仓皇的背影,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
——
“啪啦”
莉莉从椅子上站起来,茶杯掉在地上碎成一片片。
“不会的……”莉莉像是被谁掐住了喉咙,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碧绿的眼睛里面泪光闪烁,莉莉满目的慌乱,不可置信,她无力地摇头,手紧握住桌沿,手指泛白,指甲撇在木板上,几乎要被她自己崩断。
“很遗憾,伊万斯小姐,这个消息是真实的。”邓布利多心里叹息,面上还是镇定的,他蔚蓝的眼睛看着莉莉,有着温暖的包容。
莉莉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邓布利多的袍角,泪水大滴大滴地落下来:“校长,校长……这不是真的?我要回家,我要去看看他们,他们都还活着是不是?”
麦格教授站在一边,眼眸中露出不忍的神色。
邓布利多弯下腰,将莉莉扶起来,遗憾道:“伊万斯小姐,回家吧。”他慈爱地抚摸了莉莉的头,看向麦格。
麦格点点头,过来扶住莉莉的肩膀,带着莉莉就去了壁炉。
火光闪过,两个人都已经从校长室离开了这里。
如果食死徒的存在的意义,只是制造这样一场又一场的人间悲剧,那么他们的存在没有必要。
如果食死徒的存在的意义,只是让每一个人活着流泪,那么他们的存在不会有必要。
巫师界需要的是平静,巫师界需要的是发展……但是巫师界不需要伏地魔这样的带领才能发展,不是抱着纯血至上的理念就能代表正义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主宰其他人的生命。
邓布利多蔚蓝的眼犹如暴风雨中的大海波涛汹涌,他看着空空的壁炉,想着莉莉痛苦的泪水……还有千千万万的巫师……
干净的人无罪,不需要别人强加审判。

第172章 新出矛盾有点苦

医院里面的消毒水气味刺鼻又难闻,莉莉不喜欢医院的气味。她脚步踉踉跄跄,麦格教授带着她直奔停尸房的时候,莉莉几乎站不稳。
麦格扶了一把莉莉,已经有些皱纹的脸上,露出几许不忍之色。
带着莉莉走到她父母的床位,而医生也正好带着佩妮从门外进来。
瘦削的佩妮比莉莉看起来更加摇摇欲坠,惨白到面无人色。
站在佩妮身边的医生则是麻木的平静说道:“两位就是伊万斯小姐了,你们的父母今天上午十点零七分于×大桥发生意外事故,大桥突然垮塌,桥上行人无一人生还,尸体打捞进行比较顺利,所以现在你们能看到伊万斯夫妇的遗骸,节哀。”
医生平板的声音就像是没有一点触动,就算是一开始还会因为生命的逝去而感到伤感,但是在面对了过多的死亡与离别之后,他们也学会了不再去过多的触动。因此,而显得过分的冷漠。
在医生把白布揭开之后,莉莉彻底失去了自己的力气,瘫倒在地上。麦格教授动作快地去扶她,却怎么也扶不起来。
看着两个中年人的死状,麦格教授看着莉莉更是心疼。这个女孩子还没有成年,而她的亲人却离开了她。
“不!这不是他们!早上才说要去乡下看看,晚上就会回来,怎么可能就这么巧?这不是他们!”佩妮尖利的声音划破这里的悲伤,她骨瘦如柴的手抓在床位的栏杆上面,满目仓皇,身子抖若筛糠。
医生抓住佩妮的肩膀,冷静道:“小姐,请冷静。”
“怎么冷静,你告诉我怎么冷静?!”佩妮崩溃地顺着床杆跌坐。
“为什么会是他们?为什么?”莉莉想着父母的音容笑貌,他们虔诚地信仰上帝,那么好的爸爸妈妈就这么突然的说没就没了,这让莉莉怎么能接受。莉莉不停地自问着,她没有答案,生活或许就是这么的残酷。
佩妮听到了莉莉的声音,像是这个时候才知道有这么个可以说是自己妹妹的人存在。
“是你,都是你这个怪物!因为有你爸爸妈妈才会被诅咒,都是因为你,上帝才不会眷顾祂的信徒!你这个背叛信仰的魔鬼!”佩妮不管不顾地扑过去,揪住了莉莉火红的头发,将莉莉压在地板上发泄自己的怒气和心慌。
“伊万斯小姐,请你冷静!”医生和麦格教授几乎是同时出声,两个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两个人分开,而佩妮还在叫嚣。
莉莉躺在地上半天没有动静,她听到了佩妮的指责才知道自己原来在佩妮的心里是这样的人。
她就是伊万斯家在上帝面前的原罪,所以上帝才会迫不及待的召回了自己虔诚的信徒。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莉莉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医生带着濒临精神崩溃的佩妮先离开了这里,麦格教授将莉莉半抱起来,柔声说道:“莉莉,这并不是你的错,这是一场始料不及的意外。”
“是我……我是不该存在的……”莉莉已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自我厌弃之中。
麦格教授这个时候也感觉到了停尸房的寒冷,用了几个魔咒,她带着莉莉往医生先前说的病房走去。
——
——
两个人都平静下来已经是晚上八点过了,医生看着两个人相安无事,便退了出去,不再关注。
麦格教授的脸色却很严肃,两个小姑娘看着麦格的脸色,有些从自己的悲伤之中抽离。
以为麦格教授会说什么的小姑娘们却只看到了麦格教授叹息一口气,变成了一只虎斑猫,跳到了窗台上。
窗外的天空,月光太白,而群星失色。
她们父母的真正死因,她们有权利知道。但是佩妮和莉莉的关系太糟糕了,麦格知道自己要是现在说出来,两姐妹一定会反目成仇。莉莉会连自己最后一个亲人都失去。
这样的现实实在是有些太过于残酷,麦格不忍心做这样的事。
一夜无眠,刺目的阳光从窗口进来,洒落到麦格教授的身体上时,有些暖暖的。
莉莉眼睛干涩,佩妮心情也有些平复了。
虽然害怕这个会变猫的教授,佩妮还是努力地平静说道:“我们得为爸爸妈妈举办葬礼。”
停尸房毕竟寒冷得太过。已经去世的父母不该再遭受这样的待遇。
莉莉哽咽了一下,点点头。
佩妮深呼吸一口,从自己的病床上下来,然后去办手续。莉莉和巫师在一起太久了,脱离正常人的生活太久,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该做些什么。

靡靡细雨从黑灰的云层中冰冷地下落,黑色的伞上凝结了一层寒霜般的白色雨珠。
噼噼啪啪的声音,宣示着雨珠与伞面的亲密接触,又像是两者合力奏出一首天然的悲鸣之乐。
莉莉的眼睛红肿一片,麦格教授回了一趟学校,现在还没有回来。
站在十字架的前面,莉莉看着墓碑上的纹路,眼泪又默默地流淌下来。
佩妮静默地站在莉莉身边,对自己父母的墓行注目礼,尖瘦的脸神色肃穆。站了一会儿,她便对来参加葬礼的亲友说了一些话。
莉莉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佩妮只比她大点点,但是佩妮知道的东西却比她多的多。
葬礼进行的时候,莉莉除了感伤父母的去世,根本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如果没有佩妮,父母连个体面的葬礼都没有。
佩妮从莉莉身边走过,没有提醒莉莉。她是姐姐,要抗起这个家,她嘴巴上嫌弃莉莉,可她也只有莉莉这一个亲人了。
莉莉握紧了伞柄,火红的长发被她好好的扎好,她看着父母的墓碑眼珠子很久都没有转动一下。泪水滴落在土地上,半点声响也没有,一层涟漪也没有激起。
她还如此年轻,可是莉莉却已经觉得自己无力去快乐了。或许现在说这种话还显得太早,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悲伤会继续到什么时候,她清楚的是自己永远无法忘记父母的脸出现在白布下的那一刻。
那一刻的莫大的悲伤携带着巨大的哀痛直接将她击倒,这个时候她才知道生活的无常是怎么样的残酷。
“莉莉。”麦格教授站在莉莉背后很久了,看着这个瘦弱的小姑娘现在强作坚强,挺直背脊站在墓碑前的样子,还是出声了。
莉莉微微侧身,鞋子在泥地上摩擦,发出腻人的水声:“麦格教授?”她幽碧的眸子定焦在麦格的脸上。
看着她现在的样子,麦格也有种感同身受的酸涩,她深呼吸一口,说道:“莉莉,他们的死不只是意外。”
莉莉眸子瞬间亮了一下,她看着麦格教授,一字一顿地问道:“教授是说爸爸妈妈是被人害死的?”
麦格看着这样的莉莉,心中叹息不已,不过现在佩妮不在,她必须先说给莉莉听:“是的。大桥的垮塌并不是因为施工不利,而是因为食死徒的黑魔法攻击。”
“食死徒……”莉莉重复了一句,转而又不断地念着这个专有名词,越念心中越是痛恨。
仇恨的火焰点燃了莉莉碧绿的眼睛,雨滴从天空下落的速度越来越快,击打在伞面上声音也越发的大。
“他们都是黑巫师,莉莉,他们用自己的黑魔法随意的审判别人的生死……不要让你父母的死成为你心中的结,不是因为你他们被上帝抛弃,而是上帝过于思念他们。黑巫师们犯下的错误,不会被原谅,因为我们终将战胜他们的恐怖。”麦格神情严肃地说道。
她的话为莉莉带来了些许安慰,莉莉抓住麦格的手,想问清楚却被一股大力推开。
莉莉没能稳住,直接摔倒在地,泥泞满身,黑色的伞顺着风飘去。
豆大的雨水砸在莉莉的身上,瞬间莉莉就已经湿透了。
麦格教授也踉跄了几步,勉强稳住了自己。
“巫师?”佩妮手中的伞早就被她扔了。
“果然还是因为你……呵!”佩妮看着莉莉,眸中也是仇恨。
“都是因为你!因为你要去学魔法,所以才招致这样的灾难!”佩妮只是直挺挺地站着,看着莉莉,口中喘着粗气,她感觉到自己心脏都要爆裂的痛楚。然而越痛她越是血冷。
“你们这些巫师全部都是怪物,只会带来不幸的怪物!不论是你还是斯内普或者是这个老女人……”
“你们用邪恶的力量给别人带来不幸。”
“从生活的方方面面去毁灭别人!”
“你们这些怪物!”
佩妮的指控让麦格和莉莉都不能动弹。
抹了一把脸,佩妮自嘲地笑了笑,然后快速的离开这里。
麦格扶着莉莉站起来,莉莉还没站稳先就追了出去。
伊万斯宅里,佩妮不顾自己浑身湿透了,先就把莉莉的衣服全部都搜刮出来,直接从窗口扔出去,还有一切莉莉的东西,客厅里面的全家福也被佩妮摔碎……
“佩妮!”莉莉不可置信地看着庭院里自己的东西,去拍打紧闭的门,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你滚!你害死了爸爸妈妈,你现在还想害死我?”
“你这个怪物就该呆在怪物的地方!”
“你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
佩妮就在莉莉的卧室里面嘶吼着,她捂住自己涕泗横流的脸,要与莉莉彻底断绝关系。
莉莉被她一声声的质问钉在原地,不能动弹。
麦格在一边却什么也做不了,她甚至不能用魔法去改变这一切……
乌云将伦敦笼罩得没有一丝光芒,就连灯火,也都晦暗。

第173章 新选择路有点弯

莉莉没办法回家,麦格教授也不可能去暴力破解别人的家门,但是这么一直站在雨中淋雨,莉莉会生病的。
“莉莉,先回学校吧。”事到如今,麦格也只能这么干巴巴地提议了。
莉莉没有做声,痴痴地望了几眼这栋小楼,默默地把地上的这些散乱的东西都收起来。
麦格看的心酸,用魔法帮莉莉把这些东西都收集起来缩小,剩下一个莉莉以前的书包把这些东西都装进去。
摸着书包的皮,莉莉长叹一口气,哽咽道:“这是爸爸妈妈在我上小学的时候买的……那是个好天气,阳光明媚,花园里的花朵开的正艳。就像是昨天……”浓浓的鼻音破坏了原本少女的清甜嗓音,支离破碎的单词让她的话有些挺不清晰。
麦格皱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先把莉莉打晕带走。
莉莉不知道麦格在想什么,她自顾自的说了一大通话之后,问道:“麦格教授,怎么样才能打败食死徒?”
“加入凤凰社。”麦格想也不想地回答道。
莉莉抓紧了自己的书包,这是她最后的温暖,她又问道:“怎么样才能加入凤凰社呢?”
“毕业以后成绩优秀,愿意对抗黑暗,能有为之死亡的觉悟。”麦格本来不想说,但是莉莉现在也只有这样的执念才能支撑她走下去了。
莉莉脑中有千思万绪在电光火石之间闪过,最终化作一股坚定的信念存在心中。
佩妮不理解她,迟早有一天佩妮可以明白。但是父母的仇却不是可以推迟不报的。莉莉知道现在的自己实力不够,她决心从现在开始加强自己的锻炼……她会将那些食死徒都绳之以法,让别人不再经历她这样的痛苦。
她的父母去世已经成为只能接受的定局,莉莉现在只期待能让别人不在经历同样的事情。
食死徒的可怕,莉莉在自己十五岁这一年已经充分体会到了。

邓布利多现在和金银铃正坐在一起,蜂蜜茶的香甜气息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金教授在这里还习惯吗?”邓布利多看着坐在对面的金银铃,心里有些感叹。
当初他愁白头发为找新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时候,金银铃的自荐信就已经发给他了。而邓布利多不能确认这是不是一个来自食死徒的圈套,还是约见了金银铃。
面试见到金银铃的时候,当真是要感叹她的年轻容貌。金银铃已经五十多岁了,看上去看还是个小姑娘的样子。难得的是,她身上的不是老者的垂朽腐烂之气,也不是年少轻狂的骄狂之气……是一种介于成熟与青涩之间的自然,有种超脱的美丽。
从看到金银铃的一刻起,邓布利多就知道她不会是伏地魔的人了。除了因为她本身的这种超然气质之外,也有一些她与伯特长相的因素在里面。
金银铃面对邓布利多的问话,点点头道:“我在这里很习惯,大家都很努力很聪明。”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邓布利多手指在茶杯杯身上来回摩挲两下,微微的烫的触感让他温暖起来。
金银铃不是很会聊天的那种人,面对邓布利多,她也没有随意去窥探邓布利多的想法。不是她不能,而是邓布利多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她不愿意如此冒犯。
邓布利多笑起来显得很温和,喝了一口茶,说道:“你突然出现的时候,我是怀疑你的,但是你做的很好,也让我放心了。我很好奇,你和阿尔弗列德有什么关系吗?”
金银铃听到邓布利多直白的询问,回答道:“或许有些关系。”
并不算是正面回答,甚至可以说就像没有回答。但听在邓布利多的耳朵里无异于肯定的答案,金银铃和伯特有关系,但是这两个人并没有多深厚的关系。
“校长的茶很香。”金银铃满口将蜂蜜茶喝下肚,感觉到从胃里一直暖到心里的一股暖流,邓布利多还真是会享受。
邓布利多听到金银铃的夸奖,笑得更开心了:“这些蜂蜜的质量都不错,茶叶也很香,我自己喝着舒服,你也喜欢就好了。”
金银铃嗅了一下杯中的香甜气息,蜂蜜茶对养生有好处。邓布利多和盖勒特应该算是同龄人,但是两个人却从现在的模样来看还真是相差太远。
不论是西方还是东方,明明在实力高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自然就会减缓衰老,然而邓布利多却这样显老。心力交瘁,思虑过多,会使得人迅速苍老。
邓布利多的事,金银铃是从盖勒特的眼中看到的,至于现在的邓布利多到底是怎么样的,金银铃自己并不能判断。她对很多东西的认知与一般人是不一样的。
“能和这些孩子有这么一场相遇的缘分,也是托了校长的福。”金银铃听到外面的脚步声,知道是有什么人要来了,“校长,既然现在没有什么吩咐,我就去准备明天的教案了。”
邓布利多不好强求一个年轻貌美的教授一直留在他的办公室里面,而且麦格教授也的确是快回来了,于是他也不挽留,道:“那就这样吧,金教授。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
金银铃展颜一笑,点头示意之后径直出去了。
而就在金银铃下楼的时候,正好看见麦格教授一身是水的从楼梯上来,两个人打了一个照面,互相点点头打个招呼。
麦格很快错身而过,金银铃看她行色匆匆料定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
不过金银铃没有多去探究里面的事情,她在霍格沃茨当一个教授,虽说是结下羁绊,但是这羁绊是基于伯特的,只要伯特从这里离开,金银铃与这里也不会再有什么其他的缘分。
不知道怎的,金银铃总觉得最近这里的命运线路很奇怪,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麦格将情况全部说给邓布利多之后,这位睿智的老人叹息一声,道:“以后伊万斯小姐怎么生活呢?她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呢。”
遭遇生活大变的莉莉现在又与自己的姐姐发生了这样的变故,邓布利多在想着莉莉以后应该怎么生活。
麦格教授一路走来也没有想过这么多,邓布利多思考了一会儿之后说道:“米勒娃,以后伊万斯小姐就做你的助教吧,学校给她发工资。到放假期间,在对角巷给伊万斯小姐找一份安全的工作。”如果不这样,这个小姑娘以后该怎么生活呢?
霍格沃茨是不用交学费,还有资助学生上学的钱,但是这些钱是不足以支撑以后莉莉想买些什么合心意的东西的。小姑娘和男孩子是有些不一样的,需要考虑的东西也会更多。
麦格教授听后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学校里面也不只是莉莉一个人在这方面有困难。现在的巫师界也乱得可怕,凤凰社与食死徒之间已经爆发了几次的战斗,虽然还不是大规模的火并,可是两者间的摩擦不断。
“孩子们离开学校之前,应该得到能够保护自己的能力,现在他们的学习热情已经起来了,这是我目前最欣慰的地方。”邓布利多招呼着麦格坐下来,随手一个魔咒将麦格的湿衣服烘干。
麦格听到邓布利多说起这个,也是深有感触道:“这些孩子还是因为金教授的出现才开始转变,金教授能及时出现,也是我们的一种幸运。”
“你知道金教授有多强吗?”邓布利多突然问了一句。
麦格愣了一会儿,还真的不知道金银铃实力几何,直接回答道:“我的确不知道,金教授看起来很年轻,也很有能力,但是说实话,我看不穿她。”麦格第一次在教授席上看到金银铃的时候,心里就有些惊讶了。
邓布利多表情也很严肃,道:“我也看不透金教授这个人,但是她对我们没有坏处。目前看来,她最感兴趣的应该还是伯特·阿尔弗列德,所以对我们没有威胁。”阿尔弗列德是坚定的中立者,而且金银铃看上去也真的不像是穷凶极恶之徒。
麦格道:“既然是这样,邓布利多,你还有什么事要说吗?如果没有,我先去医疗翼看看莉莉。”那个小姑娘现在的精神状态不好,她很担心。
邓布利多想起现在的莉莉,马上说道:“没什么事,你去吧。我也有些事要出去。我不在的时候,米勒娃,学校就托付给你了。”
听到邓布利多郑重地托付,麦格也凝重地颔首答应下来,然后转身出了校长室。

莉莉在庞弗雷夫人的指示下喝了一瓶又一瓶的药剂,耳朵里面出了一阵烟雾之后,她现在有些昏昏欲睡。
“伊万斯小姐,先去洗个热水澡换上干燥的病服再睡,这样有助于放松肌肉,帮助你精神舒展。”庞弗雷夫人不能让莉莉就这么睡着。
莉莉听话的按照庞弗雷夫人的话去做,自己的精神状态不太好,可是她的心里因为仇恨的毒火熊熊燃烧,使得她心烈如火。
洗漱干净之后确实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负担都变小了一点,佩妮对她的厌弃,不会因为什么而轻易改变。如果说可以的话,用魔法当然能够轻易地篡改她的记忆,可是一切就都是虚假的。这样的虚假,莉莉不需要。
躺在病床上,眼前是一片雪白,闭上眼睛就是父母惨死的模样还有佩妮最后的拳头与绝情的眼神,耳朵里佩妮的嘶吼声在一遍遍的回响。
冰凉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从此以后,莉莉就是一个没有家的孩子了。前所未有的孤独感包裹住了莉莉。
麦格教授进来的时候莉莉正好已经躺在床上了,她是先去看了看对角巷有没有什么好的工作机会,然后麦格才来这里的。
看到莉莉蜷缩成一团睡着的模样,麦格教授低低的叹息一声。
今日的苦难,以后会成为她日后成功的阶梯。

第174章 新发展爱有点暖

莉莉回到学校里的事情,詹姆斯几个人还是知道了,不过莉莉在医疗翼里面,他们只能偷偷摸摸去看看莉莉。
至于莉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詹姆斯他们是不知道的。
凭着直觉来说,詹姆斯他们能敏锐地觉察到莉莉发生的事一定与她那一天看上去那么反常有关系。但是问莉莉的话,不一定能得到确切的答案。
卢平有些不好意思,莉莉这样子已经是睡着了,可是詹姆斯还是带着他和西里斯一起过来。卢平又不是没什么敏感神经的詹姆斯,现在的情况就是觉得很尴尬。
惨白的月光从窗户射进来,窗户微微地开了一条缝儿,窗帘被轻轻吹起。
詹姆斯还没有接近莉莉,就看到了莉莉的床位面前站着一个黑色的人影,在莉莉的床头柜上面放了一瓶什么东西,然后转过脸来。
——鼻涕精?!
詹姆斯看到西弗勒斯竟然在他之前来看莉莉,顿时有种自己输了的感觉。而且现在鼻涕精这个家伙离莉莉太近了,让詹姆斯很嫉妒。
目前的情况就是詹姆斯没有办法把西弗勒斯从莉莉的身边拉开,毕竟现在的莉莉在睡觉,会把莉莉吵醒了。
要是以前的詹姆斯绝对不会想到不打扰莉莉睡觉,一定会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上前先把西弗勒斯给打走再说。詹姆斯总算也是学会了体谅几分别人,不再像以前那样冲动幼稚了。
明显已经知道了詹姆斯他们的到来,西弗勒斯转过身来,只是平淡地就从詹姆斯他们的身边走过,没有半点搭理他们的意思。
“鼻涕精,你在这里做什么?!”詹姆斯抓住西弗勒斯的手臂,紧皱着眉,面色不愉。他没有出声,只是用自己的眼神恶狠狠地询问。
西弗勒斯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詹姆斯,突然就觉得自己一直不辞辛劳地喝牛奶是一件多么明智的事情,反正比詹姆斯现在高出近半个头西弗勒斯真是高兴。
就是这个居高临下的眼神,在詹姆斯看来就是一个充满了挑衅意味的蔑视的眼神动作,差点没让詹姆斯炸毛,好在西里斯和莱姆斯都拉住了詹姆斯的手,不让他冲动。
“你给我等着。”詹姆斯最后瞪了一眼西弗勒斯,愤愤不平的松开自己的手,轻手轻脚地往莉莉的床边走。
西里斯和莱姆斯没有一个人把自己的注意力过多的投在西弗勒斯的身上,跟着詹姆斯走过去。
西弗勒斯也没有多做纠缠的心思,送了魔药他就准备走的,要不是詹姆斯拉住他,他早就回寝室了。也不知道现在伯特怎么样了……
那天听到的消息,伯特也只是知道贝拉带着人去了普通人的世界,而后来麦格教授匆匆忙忙带走了莉莉,这件事被西弗勒斯刻意留意了一下。而今天才知道伊万斯家的意外,只是没有想到莉莉会这么快就回来了。
从莉莉回来的时候知道了她的狼狈,西弗勒斯就做了一点魔药,算是有治疗外伤的效果,更多的应该是有抚平内心,使得心灵平静的效果。
很久没有和莉莉好好说过话了,从去年开始他们之间相聚的时候越来越少,见面虽然会相互点头打招呼,偶尔还是会有西弗勒斯和她在图书馆里面一起学习,可是距离好像越来越远。
这其中的缘由是说不清楚的,或许一切平静下来之后,他们能重新在一起做好朋友,现在要学会像柏拉图一样的精神相会。西弗勒斯却真的觉得自己开始不明白这个女孩在想什么了。
或者说,他根本从来就不知道莉莉想要什么。
莉莉是一个很单纯的人,她的喜怒哀乐写在脸上,就算是伪装,都是不容易的。现在的莉莉也还是如此,可是在他的面前,莉莉却学会了伪装自己的真实想法。
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别人看是正常的,尤其是莉莉还是一个比较好强的女孩儿。但是真正的朋友面前是不需要如此的……这也就是说,莉莉已经从心里开始在疏远他了。
西弗勒斯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了,他还在坚持的时候,学校里面关于泥巴种的蔑视已经让莉莉开始不安了。在不安的环境里面,人也会越来越绷紧自己的神经。
莉莉很坚强,面对这样的压力还是与他这个邪恶的斯莱特林走在一起。于是西弗勒斯选择自己先远离……莉莉有着自己的朋友圈子,聊着西弗勒斯永远不理解的话题,这也是他们现在疏远的原因之一吧?西弗勒斯不确定地想着。
但是他们还是朋友,西弗勒斯就没有办法放任莉莉不管。这才有了刚才的送药之举。
伯特说过他很可能会撞上詹姆斯他们,不过西弗勒斯没有半点害怕的感觉。他只是有些懒得对付这些人,而且因为和莉莉的交集少了,詹姆斯颠颠地跑来挑衅的时候也少了。
现在情势紧张,波特家的大少爷还是该多学学提高自己实力的方法吧,要不然伏地魔真杀到他们家去了,他也没有半点反抗的力量。

阳光明媚的午后总是让人觉得身心舒展,圣芒戈的院子里面有着舒适的休息环境。除了病人喜欢到这里逛一逛,安多米达也喜欢在院子里面的大树下面喝下午茶。
下午茶的味道甜淡适中,糕点的味道也是松软可口。安多米达很喜欢这样的平淡的气氛,尤其是与泰德·唐克斯这样一个温柔的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她就更喜欢了。
下午茶出自于安多米达的手,泰德吃得很开心。不过泰德也不是每一天都会出现在圣芒戈里面的,不过来的频率很高。
泰德也很喜欢这个漂亮的姑娘,安多米达很漂亮,而且很温柔,她的身上有一种很坚毅刚强的气质,虽说很温柔也会尊重人,但是她也会果断。
泰德被她吸引着,安多米达也被泰德吸引着。于是上一周,泰德已经与安多米达告白了,安多米达说是会考虑,也从来不拒绝他的亲密的举动。
可是,泰德不会因为这样就觉得自己满足了。因为他的告白没有得到明确的答复,他有种随时会被拒绝,然后被安多米达收回自己亲近她的权利的不安全感。
看着泰德现在像是被针扎屁股一样的坐立不安的模样,安多米达知道他在纠结什么,故作不懂地问道:“泰德,你现在好像很不耐烦,你是不喜欢和我在一起吗?”
安多米达“用心险恶”的问题一出口,泰德立马涨红了脸,急忙说道:“不是,我只是……我只是……”后面的话无论怎么也说不出口。
安多米达看着泰德这样子,知道他是有些紧张,故意激他道:“我看你就是不喜欢和我在一起,上次像开玩笑一样的告白,我还以为你会有点真心,结果是骗我吗?”
“不!我爱你!这是真的,我不骗你。”泰德看着安多米达站起来准备走的时候,急得只能把这些话说出来。
“……傻瓜(silly goose,小笨鹅)。”安多米达憋了一阵,脱口而出的是带着亲昵意味的骂语。
泰德脱口而出的爱语让安多米达也有些红了脸颊,温暖的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落在安多米达的脸上,让她原本就显得很温柔的脸更加的柔和。
就像是给安多米达镀了一层光芒,她看上去就像天使一样的美丽。
泰德听到安多米达的用词还有那亲昵的语调,就知道她对他也不是没有感觉,看着对他灿烂微笑的安多米达,泰德感觉自己就像是被蛊惑了一样。
安多米达见泰德对她倾身,眼睛虚闭着,自然地双手按着她的肩头,安多米达自觉地把自己的手臂环住泰德的脖子,与他四唇相贴,感到自己的内心一片的安宁。
这一刻的她是幸福的,幸福到她几乎想要流泪。于是,她真的流泪了。
泰德与她分开的时候,看到安多米达脸上的泪痕,不知所措的用自己的大手捧住安多米达的脸,大拇指的指腹轻柔地将安多米达的泪痕擦去。
“你不喜欢我吗?”所以才会接吻都会流泪。
安多米达听到泰德惴惴不安的询问,破涕为笑道:“如果我不喜欢你,你就没有机会吻我。”
泰德稍稍安下心来,安多米达总算是对他表明心意了。他的感情得到了明确的回应。
“我喜欢你,最喜欢你,我要和你在一起。”安多米达狠狠地搂住泰德的脖子,开心得快要死掉了。
最近家里已经在给她物色自己的未婚夫了,安多米达一直没有订婚其实也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她一直表现的很乖巧,而本来在给她物色未婚夫的时候,纳西莎和卢修斯却因为伏地魔的指婚而先行订婚,也就乱了套了。
而安多米达自己在毕业之后就马上跑出去旅游了,就算给她找了未婚夫,也不知道她在哪里,也就没有做这么多余的事情。现在她安定下来了,这件事就是迫在眉睫了。
但是安多米达就算是温柔,她也有自己的坚持,如果没有遇到泰德,她或许就会答应了,然后得过且过一辈子;可是她现在偏偏遇见了泰德,她就只想与泰德在一起。
就算是被家族除名也没有关系,安多米达就是认定了泰德·唐克斯这个人。
而这个时候的泰德还不知道安多米达已经下了这样的决心,可是他对安多米达也是情根深种,即使知道安多米达如果要和他在一起需要付出这么多,他也不希望自己与安多米达分开是因为他们的家世而不是因为他们不再相爱。
如果真的要分开,不是因为不再相爱,而是因为其他的机缘巧合,那就太悲哀。

第175章 新街道上有点冷

马上就要到圣诞节了,而圣诞节之后不久,就该是西弗勒斯的生日了。
伯特看着在自己身边安然入睡的西弗勒斯,目光很柔和。在金银铃所教授的方法上面,他终于抑制住了自己的血脉,来自神的伟大的力量,却是想要克制也只有神才做得到。
在这种时候,偏偏是莉莉发生了意外,虽然她本人肉体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可是她的精神状况堪忧。这是伯特自己的判断。
父母亲因为伏地魔的活动而溘然长逝,莉莉和自己唯一的亲人佩妮闹翻,闹翻不说,甚至被赶出了家门。这个十五岁的少女,现在被迫长大,伯特看着她恍惚之中仿佛看到了年幼的自己。
只是伯特远远比莉莉更加具有力量,也具有向上的心态。除了仇恨在支撑他,现在还有爱……莉莉呢?她的状态很危险。
只身一人在如今这个危机四伏的巫师界生存,说是不担心也不可能。伯特知道莉莉现在正在麻烦之中,为了提高自己的实力,莉莉正在压榨自己的每一分潜力,去读书,去与教授交流……她在渴望变强。除此之外,莉莉对黑魔法的仇恨憎恶,也是到达了一个顶点。
她在明知道黑魔法是提高实力的捷径的时候还是选择拒绝黑魔法,在黑魔法防御术的课上,金银铃的诱导和教授,莉莉都选择回避。除了金银铃说到了如何用白魔法克制乃至战胜黑魔法的时候,她才会用自己十二万分的精力去学习。
而她正在被格兰芬多仇恨斯莱特林的情绪所感染,虽然不至于对自己的同学做出什么过分的恶作剧,但是莉莉面对斯莱特林的人神色之间是越来越冷漠。
这是很正常的,当你看到一群谈笑风生的人群之中,他们之中就有一个人可能是杀害你父母的凶手的孩子,你也不会对他们无动于衷,甚至还能对他们露出和善的模样的。
西弗勒斯能在莉莉面前出现的时候也越来越少,这个时候,伯特也不禁为西弗勒斯感到难过:他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还是在乎着莉莉的。
伯特虽然一直说要西弗勒斯忘记莉莉,心里眼里只能有他一个人,甚至很多时候,伯特也会想着莉莉消失就好了,这个世界就没有人能在西弗勒斯的心里占据一个比较大的位置了……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完全实现的,毕竟西弗勒斯是一个人。
人是群居动物,别说什么人是高级动物,与其他的孽畜不一样……实际上,看看这个后缀,人依旧是动物,只不过因为自己的创造思考与学习能力暂时领先了动物们罢了。然而,真要以为自己就是全知全能的神了,那也只能说见识短浅不会思考。
西弗勒斯也需要自己的朋友,不仅仅是学术研究上面的朋友,他还需要能倾诉自己的朋友。这个朋友不是伯特自己就能完全代替的,只能由莉莉来占据这个位置。
现在的情况是西弗勒斯与莉莉越行越远。就像是手中捧着被自己视作珍宝的沙子,沙子却还是随着风走了,或者从自己的指缝中间溜走了……这是人力没有办法阻挠的事情。有时候,不是别的原因在使得两个心灵相近的人远离对方,恰恰就是他们自己的个性还有不可抗拒的命运。
伯特知道要维持这样的一段友谊,就是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只能是战战兢兢,谁都不敢跨越雷池一步。这样非常的辛苦,也是西弗勒斯很疲倦,却又没有办法安心沉睡的原因。
直到现在,伯特才真正的意识到原来战争的阴影早已经笼罩在他们的头上了,可他们却还一直以为自己抽身事外,什么都没有办法影响到自己。
怀抱着这种可笑的认知,还当自己聪明绝顶。伯特真是很想狠狠嘲笑一下当初的自己。
就算是现在的金银铃出现,却还是毫无用处。金银铃的存在,她本来就超然物外,在她看来,这里的一切她都不会管,就算是有人在她的面前就快死了,金银铃也不会眨一下眼睛或者去救人。
金银铃始终在乎的,只有伯特身上的血肉。要是没有这一层关系,就算伯特是金银沙——她的姐姐的孩子,金银铃也不会为之侧目。
这话说的冷酷又无情,然而金银铃确实是这样的人,她可以在这种时候洒出一点伯特希望她能做的事情,也可以丝毫不去理会别人的祈求。
至于说金银沙的仇,大概是她这一生都不会丢弃的包袱,即使她知道这件事一直郁结在心对自己的修行之道没有什么好处,可是活了那么多年,只有这么一件称得上是她在意的事情,反而让她更进一步。
金银铃不在乎修道,连自己的生死都在她意识之外……有的东西,在她的心里很重要,修道是认识道,而“道”本来就在心里,那又有什么值得在乎的?
孔子云:“朝闻道,夕可死已矣。”如果他能日日聆听神之音,必定会欣慰至极。这对金银铃来说却都是唾手可得之物。
世界对她有所垂青,所以她当然也要回报。这份回报……就在伯特身上。
她已经时间不多了,她走之后,鲲鹏墓无人可守,她希望伯特能去。
然而伯特不是可以掌控的人,她来到这里的目的也不是让伯特却代替她成为守墓人。她来这里,就是为了抢先一步找到神的血肉的,然后保护这份东西不被宫孚然拿到。
金银铃有时候面对世界,看到太多的本真,也会有恍惚的时候。
伯特差不多能知道自己的小姨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所以他不敢把自己的希望信任寄托在金银铃的身上,除非他是金银沙。但是就算是金银沙,也不可能命令得动金银铃。
上位者的实力,上位者的目光……金银铃始终是一个几乎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上位者,除非她想做,否则谁都无法打动她。
所以现在的局面,依旧只能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自己的身上,掌控住局面,才是最大的幸运。

就算是霍格莫德周,这个巫师的小镇也冷清的可怕,那些热闹的店铺现在都很冷清。
伯特一大早就出现在了这里,没有和任何人在一起,因为他知道今天这里会是一个战场。
无论是西弗勒斯还是安东尼他们实力虽然都有所以提高,但是在伯特看来他们与食死徒相比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这个问题的症结不在于他们会多少了不起的魔咒,而是在于对敌经验上面。更何况,他们其实并不需要上战场,战火还烧不到阿尔弗列德家。
但是继续下去,就会触动伏地魔现在那一根纤细的神经了。
伏地魔现在的状态,就像一个火药桶,只要随便的一点火星就能让他爆炸。
不过,目前他们应该还处在高兴之中。要知道圣诞节可是卢修斯选择的和纳西莎完婚的日子,伏地魔为了显示自己对卢修斯的重视,当然会给卢修斯一个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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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手中抖动的羽毛笔停了下来,伯特今天一早就出门了,出去的时候也没有告诉他去什么地方,他会做什么事。
金银铃没有跟着一起出去,可是她的神识在伯特的身上已经粘连了一丝,只要她想,她就可以用这里叫做幻影移形的魔法到达伯特的身边。
接近圣诞节的时候,还能是这样的晴朗天空,西弗勒斯对英格兰的天气有了一种重新的认识,可是不论怎么说,他都能感觉到伯特似乎是去做一件很奇怪又很危险的事情。
这样堪称是欺瞒他的举动,西弗勒斯现在却不再生气了。反正只要他能活着,西弗勒斯也没有什么多的奢求。
这种时候,伯特非要自己独自一个人出去逞英雄的事情,对伯特而言应该很重要。既然是他想要做的事,西弗勒斯也只能支持。
从那一天答应与伯特试试的时候,西弗勒斯就开始意识到了他与伯特再也不是什么随便说说就能断绝关系的普通朋友。
明明一开始见面的时候,他们俩的相遇绝对说不上愉快,伯特这家伙的神经是不是天生就比别人的来得粗糙,都很难说。倒显得自己幼稚得不得了。但是相处这么多年之后,西弗勒斯明显也知道了不是自己幼稚,而是伯特本身就很幼稚。
伯特手段相当的凌厉,也掩盖不住他还年少的事实。因为事实就是事实,无论有多好的装饰,也迟早会露出破绽。
就像是詹姆斯这个三人组,两个人练习了阿尼玛格斯,一个人是狼人一样,没有什么好掩饰的。
西弗勒斯看到莉莉现在和玛丽在黑湖边一起读书,而詹姆斯在另一边遥遥观望,西里斯则是叼着一根草,潇洒地躺在一边看天看云,至于卢平则是安静地在西里斯的旁边坐着看书。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一个狼人也能成功的当上级长而不是詹姆斯的原因。
莉莉当然也是级长,詹姆斯因为有个当级长的兄弟,自然也就有更多的机会接近莉莉。
也不知道詹姆斯吃了什么突然开窍,对莉莉已经算得上相当的体贴。体贴的程度直逼西弗勒斯那一对现在非常腻歪的父母。
西弗勒斯想不明白为什么人的感情可以改变得这么快,托比亚在被生活击垮的时候,到他重新醒悟过来,就像是两个人。
一瞬间可以从地狱道天堂,也可以从天堂堕入地狱。
这世界就是这么任性。
如果这样可以让莉莉好好的生活下去,西弗勒斯觉得自己也不是不能忍受一个蠢货呆在莉莉的身边。

第176章 新恩怨出有点寒

街道上很干净很冷清,伯特自己一个人躲在拐角的小巷子里面,透过自己随手粘在墙上的炼金器物窥视街道上的状况。
这个时候的大街上面,人也渐渐变得多了起来,伯特看了很久也没有自己想要看到的人。
说实话,在这种冷起来的天气里面不呆在自己的爱人身边反而出现在这里,等着看一场好戏,简直是不可思议的蠢。
伯特就应该在自己应该在的寝室里面,固执地要睡一觉,弥补自己昨晚一直看着西弗勒斯的睡颜却自己怎么也睡不着的损失。但是能看一晚上的西弗勒斯,说起来还是他赚了吧?
可是就为了情报上面的这个消息,他现在就得站在这里。
从西瑞尔的祖父去世的那一天,伯特除了前去吊唁,当然还是发现了里面的不对。
西瑞尔的祖父虽然说自己的年龄已经很大了,可明显他不是寿终正寝。从西瑞尔祖父的死状来看,颇有蹊跷。
西瑞尔当然不会什么都没有觉察出来,可他作为巴赫家家主,真正的巴赫家的家主,西瑞尔知道祖父的死因不正常他也不能宣扬出去,这会让他们家族失去公信力。
一个失去名誉的家族就很难在上流社会立足,即使还有着令自己骄傲的历史,或者还坐拥最令人垂涎的财富……但都不会再让他们重回巅峰。
一个家族连自己的家主都没有办法保护,或者一个家主连自己的家人都没有办法保护,那这个家族乃至于这个家族的主人又有什么用?
西瑞尔估计也不会想到,他的父亲为了讨好伏地魔居然可以做出弑父的事情。
今天他会出现在这里,伯特选择在此等候。
西瑞尔拿他没有办法,伯特也就愿意自己给自己的伙伴做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但是他不能出现在食死徒面前,这一次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听说伏地魔这一次任务会出现。
正好,伯特也想知道现在伏地魔到底是什么样子了,试试水。看看自己的实力与之对比如何,再看看伏地魔与邓布利多相比现在又是什么样子。

出院之后的巴格内尔回到了自己的岗位,并且听自己的妻子的话,好好做自己的工作,没有再做什么疯狂的事或者不顾自己的身体在岗位上奋斗。
巴格内尔很喜欢自己的妻子,当然也就期待着与自己的妻子能够白头到老。这样愿意厮守终生的信条,不是哪一国特有的,这是全世界有情人都希望的事情。
主编有几次看到他却好像有什么话要对他说,巴格内尔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主编特别注意。入职两年,巴格内尔在这家著名的报社里面并没有做过什么大新闻。
这样的新闻人,永远都是籍籍无名庸庸碌碌的,繁忙的费雷诺先生怎么会把自己宝贵的精力放在他的身上?
没头没脑想了一阵儿的巴格内尔觉得自己没有办法猜透这位著名新闻人的心思,也不再去想。
端过自己的咖啡杯,轻轻倾斜一下,却没有喝到应有的苦涩回甜滋味,巴格内尔的眼睛看向自己的杯子,只看到一个空杯。
速溶咖啡永远不会有手磨咖啡来得口感浓郁醇厚,可是他现在也没有条件去喝手工的,反找出自己的速溶咖啡条,随意撕开包装然后把咖啡的粉末倒进杯子里,巴格内尔揉了揉自己发痛的额角。
自从自己莫名其妙晕倒在公司楼下的大街上,巴格内尔就觉得自己越来越容易感觉到精神疲倦。以前无论做什么都觉得自己精力无限,现在看着新闻稿不出半个小时就会感觉到劳累。
巴格内尔现在还正值壮年时期,对这样的年轻人来说,这么快就感到疲倦真的是一件相当不可思议的事情。尤其是巴格内尔一直坚持着每天锻炼身体,他的身体其实相当不错。
至于那一天他晕倒的原因医生也没有办法回答他,这让他就更奇怪了。无缘无故,他怎么会晕倒?妻子吓得让他去做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全身检查,依旧是他非常健康的检查报告。
想着自己晕倒的奇怪事件,巴格内尔将自己的热水接好,然后站在饮水机旁边把自己的咖啡略微搅拌起来,让粉末充分地与水融合。
“巴格内尔?”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巴格内尔回神,竟然是主编费雷诺。
“费雷诺先生,下午好。”巴格内尔干巴巴地问好,并祈祷这位上司能快点让自己离开。他精神不济的时候,处理新闻稿的效率比别人都要低上不少,也只能抓紧这些时间去完成自己的工作。
“你上次晕倒之后,现在身体怎么样?”费雷诺听说巴格内尔晕倒的时候也是惊讶了一下的,毕竟一个前不久还与自己拍桌子叫板的年轻人,传来的消息就是他生病,任谁都要惊讶一下的。
巴格内尔没有想到自己的主编还能知道他的事情,有些惊讶却还是做出了热情感激的微笑,道:“我好多了,突然晕倒,吓到了不少人。要知道我身体可是很健康的。”
费雷诺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看看巴格内尔这壮得跟头牛一样的身板儿,心里也是对他的说法点了点头。转念间,又想到他所说的那个仙女了,费雷诺问道:“巴格内尔,你的仙女天使事件追查的怎么样了?找到确切的证据证明自己的观点了?”
巴格内尔听到费雷诺的问题,面露茫然道:“先生,你交给我寻找天使的工作?”
费雷诺如何看不出一个人的表情到底是真是假,只是巴格内尔和他闹得这么凶就是为了这个新闻,怎么可能忘记呢。
心知此事有蹊跷,费雷诺问道:“这个工作可不是我给你找的,而是有一天你突然拿着一张照片,指着上面一个白衣的女人就说这事天使降临人间。这个世界上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神秘世界存在着,我不相信,你还说你一定会找到证据。你……忘记了?”说到最后,费雷诺看着巴格内尔表情有些奇怪和小心。
巴格内尔听到费雷诺的话,心神一震,手中的咖啡掉落到地上摔得粉碎。

食死徒出现的时候,很多人都选择躲起来,他们在街上跑着,能使用魔法把自己隐藏起来的人也都选择用魔法把自己藏起来,或者幻影移形离开这里。
现在的霍格莫德就是一个是非之地,从食死徒出现到这些巫师作鸟兽散,中间不超过三十秒钟,如果杀敌的勇猛能与现在逃命的速度相媲美的话,那食死徒根本就没有骄狂的余地。
可是人们面对绝对的暴力血腥的时候,总是有一种奇妙的弱者服从于强者的心理。那是埋在人类自己心里面的一种强者为尊的奴性思想。
现在的普通巫师们根本不明白,想要暴力不再发生最简单的做法就是反抗暴力。有时候以暴制暴代表的不只是暴力、粗糙,以暴制暴的手段激进,却是非常有效的,只不过说起来没有那么好听。
以暴制暴不是什么好的选择,可是它确实是无奈之下最好的选择。
伯特面色平静的看着西瑞尔的父亲艾尔维德·巴赫跟在贝拉特里克斯的身后,还时不时地对自己的主子走在队伍中间的伏地魔露出谄媚的笑容。
更后面,那一个最高大的人应该就是伏地魔的狼人手下芬里尔·格雷伯克,至于某些特征并不是很明显的把自己笼罩在面具和斗篷下面的巫师,伯特也没有这么强的眼力看得出来到底是谁。
要在伏地魔的眼皮子底下杀人确实不容易,但是今天他们来砸的场子可不止一个,伏地魔不可能时时刻刻都与自己的废物手下们待在一起。
伏地魔对自己的手下们说了些什么话,然后就是一个巨大的黑魔标记出现在天空中,爆炸咒还有其他杀伤力极大的魔咒被他们随意的释放出来。
伏地魔自己率先迈开自己的步子走向西边的街道,而艾尔维德·巴赫本来是想要与伏地魔走在一起的,可惜好像说了什么马屁拍在马腿上的话,被伏地魔赏了一个短暂的钻心剜骨。
想在地上装死狗的艾尔维德却被贝拉特里克斯从地上踹了起来,硬拽着他一起去了南边的街道,而伯特正藏在西边。
深呼吸一口气,伯特从自己的位置迅速的离开,转而跟着艾尔维德还有贝拉特里克斯的方向行进。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杀死艾尔维德,当然没有必要去关注过多的其他人。
伏地魔现在的样子,虽然还有五官,可是都已经变得相当的邪恶化。一个丑陋的光头,最大的好处大概就是晚上他不用点灯了。
以前的伏地魔是一个英俊多才的人,可他现在偏偏就是一个怪物的形象,这么大的转变,看来他的身世还真的就像是调查出来的那样。
仇恨自己的普通人血脉,仇恨自己与父亲过于相似的面容,所以要把这些统统毁掉。至于巫师的血脉,他虽然一边自豪,一边却还是将纯血之上的口号践踏在了脚底下。
伏地魔这样的人,在憎恨自己的同时也想要毁了别人,自己的痛苦也要让别人尝到,这就是他内心的想法。
不管他以前如何出色,现在出现在别人面前的都是一个怪物,一个喜欢将一切大权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面的怪物。
伏地魔现在的魔压更加的外露,他走在食死徒队伍之中的样子,让他的食死徒们都快要喘不过气来。
真正的强者却绝对不是这样的外露,如果连自己的力量都做不到控制得得心应手,那有何谈是一个强者?
制作魂器的后遗症,伏地魔现在应该已经体会得相当深刻了。
要不然,也不会大肆搜查普林斯的继承人。

第177章 新双线战有点乱

瞥见艾尔维德连滚带爬和一只胆小的老鼠没有什么区别的样子,伯特真的有些怀疑西瑞尔到底是不是这么个人能有的儿子。
怪不得能做出那样不顾及自己家族的事情去做这样的不要脸的事情,以达到自己的步步高升。这样的人连自己的父亲都可以诅咒,没有什么他做不出来,简直就像一个疯子。
伯特不会把自己做下的这个决定告诉西瑞尔,西瑞尔不会动手去杀自己的父亲,那样他就与艾尔维德这个老贼没有什么区别,而西瑞尔也不能知道动手杀死艾尔维德的人就是伯特。
固然知道西瑞尔不会因为自己杀了他的父亲就会动怒,可是他们依旧是亲人,从名义上来说,西瑞尔还是要为他的父亲尽孝的。
自己的老板杀了自己的混账父亲,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话题。如果可以,伯特很想假手他人来做,可是他并不信任麻瓜的能力。
伏地魔这样的巫师在有人观察他的时候就会有所感应,而伯特直到现在的巫师界并不是暴露在更多的普通人眼前的时候。
巫师界里面敢接下这样的单子的人也不存在,贝罗科家族的人表面上已经屈服了伏地魔,如果雇用他们的人杀了艾尔维德,那么贝罗科就会倒霉。
这不是伯特想要看到的场面:巴泽尔已经在他的指示下把他们的小组织存在的秘密告诉给了他的哥哥一部分,贝罗科目前也如同卢修斯一样的在走钢丝,处于危险的境地。
大脑封闭术这种东西在伏地魔认真想要窥探的时候,就像一道纸糊的墙壁,如果不是到达大师级水平,那么就完全没有办法阻止伏地魔窥视他们内心深处的秘密。
说得越多错的越多,即使不说,在自己的日常行为之中,也是做得越多,就越有可能暴露自己。
现在的伯特自己的情报来源已经不单单是依靠自己的线人,现在的情况人人自危,他好歹还是要保全投靠自己的下属的性命才行。
伯特可不是伏地魔这样的疯子,对自己的手下能够又打又骂,动不动就来一发钻心剜骨试探别人的忍受极限。这样的暴力统治集团,他们的领头人都已经成了疯子,那么为伏地魔马首是瞻的食死徒又怎么可能不疯?
清醒的食死徒都在默默给自己寻找出路,现在的纯血贵族正在做最后的殊死一搏。
殊不知这样的做法只能招致毁灭——现在的巫师界,占据绝大多数的利益团体正是混血种和麻种,纯血并不占优势。
他们到现在还在做一场梦,未必没有人不会想到这里,可是他们依旧只能这么选择,千年的荣耀即将被历史的车轮毁掉,蝼蚁尚且偷生,那么这些更加疯狂的人呢?他们当然也是不甘寂寞的。
巫师界里面,是最后的疯狂。

史蒂芬妮趴在桌子上面,没什么心情吃饭。
北欧现在的天气实在是太寒冷了,学校里面特别批准了在这种时候可以不必离开自己的寝室前去大厅用餐。
条件算得上很优厚,除了上课还是必须去教室里面,大家都挺喜欢待在自己的卧室里面。
男孩子们永远的精力旺盛,城堡里面的确是有魔法加持,并不太冷,然而这让习惯了生活在温暖的地方的玛蒂尔达有些辛苦。
本来下着飘飘洒洒的小雪的时候,玛蒂尔达还有心情说雪景真的很美,看上去很干净,很美好。可是在鹅毛大雪或者雪大到就像下冰雹一样的可怕的时候,她也没有心情去发现冬天的美了。
玛蒂尔达很怕冷,这是相处到现在史蒂芬妮发现的最明显的特征。
这个年纪小小就风情诱人的姑娘一旦到了这种时候总是会选择请长假呆在寝室里面,到了期末考试就像风儿一样欢快地选择回到自己温暖的巴黎。
而到了这样的天气,史蒂芬妮的双手双脚依旧是温暖的,而玛蒂尔达的双手双脚则是冷得像冰。在温暖的火炉边烤的再久,她也丝毫不会被温暖。
这不像是她愿意如此,身体再差也不至于这样。这说明这种怕冷的状况并不是正常的身体原因。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我可爱的绿妖精。”缩在被窝里面,玛蒂尔达选择长眠在壁炉的旁边,像只大型的慵懒的猫科动物。
本来还很严肃的史蒂芬妮听到她这样的话也只能失笑,直截了当地问道:“你这样怕冷,是因为身体还是因为有人诅咒你?”
玛蒂尔达听到史蒂芬妮的问题,像一条毛毛虫一样拱到史蒂芬妮的腿边儿,白皙的脸因为在火炉边呆的太久而显得很红润。
玛蒂尔达蹭了蹭史蒂芬妮垂在床边的右手,笑道:“果然是感觉敏锐呢,就算是诅咒你也没有办法帮我解开。”
史蒂芬妮摸了摸玛蒂尔达柔软的头发,心里有些无奈道:“你怎么偏认为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呢?万一我有办法呢?我可是一个阿尔弗列德。”
“阿尔弗列德再厉害也就是炼金与契约,你们的触手伸到了很多地方,我知道。可是我的诅咒和我共生,除了让我更容易感到寒冷,没有什么不方便。”玛蒂尔达说到这里神情还是全无阴霾,实际上她内心恨得要死。
像这种该死的体质,她在冬天完全没有办法出门。这种事情对她而言太不体面,也很容易成为她被别人把握住的秘密。
史蒂芬妮听到玛蒂尔达的话,也知道她身上的诅咒有多么的顽固:“只要施咒者死了,一大半的诅咒都会消失。”
“你听过你们家族的诅咒吗?阿尔弗列德的诅咒是来自自己祖先的诅咒,也可以说是祖先的祝福。每一个林克女孩身上都会带有这样的诅咒,直到成年嫁人。不过,没有你们这样的诅咒那么浪漫。”玛蒂尔达想到林克家的事就觉得糟心。
史蒂芬妮想到自己家的那种所谓的诅咒,真是觉得相当的羞耻。而这样的诅咒,是金银铃也没有办法随意剥除的。

贝拉特里克斯对一言不合表示不会服从的老板直接送了一个索命咒,微胖的巫师老板颓然地倒地,艾尔维德在这间显得破烂又没有什么主题的店里里面翻翻找找,想要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真是个废物。”贝拉特里克斯对着已死的巫师的尸体踹了一脚,站在艾尔维德的对面,后背相对,仔细搜寻这个地方有没有自己需要的东西存在。这个身位她看不到自己背后的状况。
伯特就在这家店面的屋顶上,他随意地蹲在那里,就像是在自己家的楼顶上晒太阳那么自在。可他看人的眼神就是在看自己的猎物,底下的这两个人都是他的猎物,区别只在于,他今天只要其中的一个人死而已。
贝拉特里克斯与艾尔维德都在全力寻找里面有没有什么可以用的东西,总是道听途说,这一次也是卢修斯在提供消息,说是这里有人拥有打开进入普林斯城堡的秘钥。
伏地魔会出现在这里也是因为他要寻找这把钥匙,他的头痛已经没有办法再拖延下去了。他的身体就像一个汽油桶,继续毫无顾忌的使用魔力,他就会发生爆炸。
彻底的失控状态是伏地魔绝对不能接受的,他把自己当做神一样的完美无缺,只有他要毁了这个世界的份儿,没有这个世界反过来把痛苦再度施加到他身上的份儿。
伏地魔不会把自己的希望只寄托在一个虚无缥缈的消息身上,他现在正在光顾波特家的店面。
老波特和他的夫人多瑞亚真是足够的狡猾,在他一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就应开始逃跑了。
但是被伏地魔盯上的人从来没有逃得掉的,伏地魔绝对不会任由这两个猎物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于是选择让贝拉特里克斯代替他去寻找秘钥,而他亲自充当猎人,要带回自己最好的丰收。
原本繁华热闹的霍格莫德只剩下了死亡一般的寂静,还有那可怕的爆炸声。伏地魔带着自己的食死徒堪称是毫无顾忌的在这些街道上面大肆的破坏,而大多数店面的店主都只敢躲在后面,祈祷自己不会引起注意,以免惹来杀身之祸。
巫师界现在没有一块地方称得上是净土,就算是德国巫师界挑起来的那场战争结束了,可是现在老魔王已经从那座与世隔绝的高塔上面下来了,或许下一刻就是不可预计的灾难一场。
伏地魔现在的水平和盖勒特相比,还是格局太小了。盖勒特可以把全世界拉进战争的漩涡泥沼,可是伏地魔却只能在英国的巫师界这个弹丸小地作威作福,甚至降低自我的格调,去和他眼中的蝼蚁——麻瓜斤斤计较。
伯特的眼睛看着贝拉特里克斯,嘴角微微提起,勾勒出一个诡笑,控制着艾尔维德的拿在手里却被他弃之不用的魔杖,发出了一个荧光闪烁,而下一刻却是堪称致命的空气抽调,将贝拉特里克斯周围的空气控制起来,将可呼吸的氧气全然的抽出,然后用二氧化碳在周围形成一道绝壁。
黑发的疯狂的姑娘,现在感到自己的呼吸艰难,然而不论她怎么看都没有发现能对她施展魔咒的敌人能藏身在哪里,只除了——她的背后。
贝拉特里克斯在食死徒里面,没有什么可以相信的人,她虽然为了伏地魔而显得有些疯癫,但是她的智商还在,所以她迅猛地回头,看到艾尔维德手上的魔杖还在闪光,便就已经认定了是这个人背叛了她。
至于为什么一个为了讨好伏地魔便能弑父的人能够背叛,贝拉特里克斯不去多做思考,既然背叛了,那就就地格杀。
艾尔维德还在吃惊地看着自己莫名其妙亮起来的魔杖的时候,贝拉特里克斯的钻心剜骨就已经落到他的身上了。
被三大不可饶恕咒之一的钻心剜骨伤害到身上,艾尔维德马上就被击倒在地,并且在也没有反抗之力。
就在楼顶窥视着他们的伯特这个时候已经收回了自己对空气的控制能力,马上撤离这里。

第178章 新生想法有点深

艾尔维德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魔杖莫名其妙亮了一下就能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食死徒的队伍里面真的是一言不合就能拔刀相向?
贝拉特里克斯他一直知道这是一个女疯子,可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疯到把自己的同伴都能随手杀掉。
艾尔维德一直以为跟着伏地魔就能重现巴赫家最辉煌的时候,拥护陛下登上王座之日,也将是巴赫家绝世的荣光到来的时候。可是没有想到,他家的那个糟老头子真的说对了。
这是一个疯狂的称不上利益的团队了,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是疯子,他还不够疯,所以没有办法融入进去。事实上,在食死徒之中,艾尔维德的确没有多受重视,所以他想办法让自己疯了,靠着弑父的不光彩,他在伏地魔的面前露了一次脸。
而原本在伏地魔稍稍开始重视他的时候,艾尔维德从来不知道一切的光辉都像是梦幻泡影,可以在一瞬间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彻底得就像是他从来都没有得到过什么,失去的那一些,也都是他的臆想,或许等他回到家,家里面那个糟老头还在喝咖啡,看到他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辱骂。
阿瓦达索命的咒语又短又急,昭示着贝拉特里克斯现在的气急败坏,艾尔维德无神的眼睛看着肮脏的天花板,眼里的光彩慢慢地黯淡下来。
贝拉特里克斯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这里的魔力波动很正常,看着脚下已经断气的艾尔维德,还是觉得很生气,可惜已经用索命咒给了他一个痛快了,想要继续折磨都没有办法。
虐待尸体不会有任何多余的快感,反而会浪费自己的魔力还有体力。贝拉特里克斯现在的任务是找到可以打开普林斯城堡的东西。
卢修斯说的东西是一个秘钥,但是这把钥匙到底长成什么样子到底是什么东西,贝拉特里克斯并不清楚。本来还想通过折磨这个店主知道秘钥到底是什么,可是这个该死的胖子,竟然在她一进门的时候就对她出手。
不得已之下她只能先下手为强,将这个人杀死,再慢慢寻找所谓的秘钥。可是万万想不到的竟然会是这个废物巴赫叛变,竟然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想要对她下杀手。
如果不是她反应快,现在就已经窒息而死了。到底什么样的黑魔法能起到这样的效果,贝拉特里克斯捡起艾尔维德的魔杖,使用前咒闪回,却毫无所获,刚才的魔法光亮只是一个荧光闪烁?
贝拉特里克斯嗤笑一声,自然知道刚才那么强大的魔法不会是荧光闪烁,可是一连使用了几个前咒闪回都是这样的效果。
贝拉特里克斯现在冷静下来,却发现了这其中的不对之处。艾尔维德看着自己的魔杖的时候,明显是有些错愕的,而她在经历过了死亡的威胁之后,有些急红了眼,艾尔维德在她背后,就被她理所应当的当成了偷袭者。
可是这件事里面,处处透着诡异。贝拉特里克斯几步跑出这个莫名其妙的店面,围着这个小店来回走了一圈,没有什么发现。贝拉特里克斯没有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心有不甘。
幻影移形到了屋顶,却发现这里的位置设置的刚好墙面能遮挡住一个蹲下来的人影,但是在这里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痕迹。
贝拉特里克斯绕着窄小的屋顶走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有种直觉,当时在场的一定有另外一个人,那个人潜伏着,对她出手之后,被她发现了马上就嫁祸给巴赫。
“该死的!”贝拉特里克斯狠狠地骂了一句,然后回到室内,把一切具有特殊的魔力波动的物品都收集起来,然后寻找里面最有可能是秘钥的东西带走。
至于艾尔维德·巴赫的尸体,还是算了吧。这个人又不是什么宝贝,死了也就死了,食死徒里面多得是这样的人。
最重要的还是把他们暗处藏着一个敌人的消息告诉给伏地魔,贝拉特里克斯感觉得到这个人很厉害。至于到底有多厉害,贝拉特里克斯无法判断。但是能在被她发现就立马撤退还能顺手阴人这种行为下,可以知道这个人的心机多深沉。

伯特知道贝拉特里克斯一定不会放过艾尔维德·巴赫,至于后面清醒的贝拉特里克斯能不能发现在场有第三个人,伯特知道贝拉特里克斯不是个傻子,只要用了前咒闪回就能知道荧光闪烁不会有这样的效果。
他可没有这个世界就只有他一个人是智商正常的自恋想法,只是真正的目的能不能被掩饰住就要看这些人到底怎么想了。
西瑞尔现在就算知道了自己的父亲的死因,也只能说一句“种恶因的恶果”,艾尔维德在动手诅咒自己的亲生父亲的时候,就该料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可能惨死街头。
而死在他丢弃一切也要加入的食死徒团队之中,自己的“伙伴”手里,这才是真正的最讽刺的地方。他也不会想到就在自己真的要被重用的时候,就会因为叛徒的罪名而死去。
往往人们觉得自己要“苦尽甘来”的时候,现实只会给你一个迎头痛击,一巴掌不能让你从美梦之中醒过来,那下一刻可能就是十几二十个连环巴掌,把你痛醒。
艾尔维德醒的太晚了,他醒悟的时候就是他身死的时候。如果他能早一点知道自己的“付出”——对家族家人的背叛——只会换来他不体面的死亡,他也就不会再这样的疯狂。
回到学校里面的时候,正好是晚宴的时分。
这学期新开学出现的新生似乎都与伯特没有什么关系,但是首席战依旧是不可少的。
多洛霍夫作为七年级生,按理说应该是最后的强者,他也做了很多年的年级首席了,就是想做一次学院首席。
可惜,就算岁数在涨实力在增强,多洛霍夫还是在最后的学院首席上败北了。
伯特最后选择登上学院首席的位子,当了级长,这一次的学生会主席是拉文克劳的学生,与伯特的关系也都算是不错。
而伯特作为斯莱特林之中的坚定中立派,在他坐上学院首席的位置第一天就下达命令让斯莱特林全学院的学生都记得低调做人。
在巫师界外面风雨飘摇的时候,学校里面也是个微型的社会,而因为学生之中的意气之争更强,发生争斗的几率甚至会更高。
伯特不想看见四大学院分崩离析,这座城堡在建设的时候就是四个学院一起,不可能在千年之后就各自分离。
无论是什么,伯特还是厌烦现在的学校生活,尤其是身边已经有人卷入进去之后,就让他更加厌恶。他的生命也随时都会有危险,金银铃所说的公子翌想要鲲鹏的血肉,而看到活生生的他的时候,这个人还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如果这个人只是想要血肉,那么他就一定会死;如果他有什么其他的目的,那么伯特也不知道能不能存活。看金银铃这样的不希望公子翌会得到他,看来这个人想做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可是总觉得公子翌这个名字很耳熟,伯特一直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到底是谁提过,伯特却一时半会儿的想不起来。
总之现在已经算是先完成了一件事,他就略微宽心一下就好了。至于高手来犯,自然会有金银铃首先迎战。不管金银铃到底是什么心情,她不会眼睁睁看着他死的。

莉莉与莱姆斯走的比较近,她和莱姆斯都是级长了,而且莱姆斯在白魔法上面也比较厉害,她愿意请教莱姆斯。
西弗勒斯和她都是怪物……佩妮的话一直在莉莉的耳朵里面回响,要找出反驳的话似乎也不容易。西弗勒斯让她知道了自己是一个女巫,而且也算是西弗勒斯第一个让她见识到了魔法的神奇。
从那个时候开始,莉莉就与自己的家人有了一种他们不一样的感觉。佩妮羡慕她,她看得出来,甚至在霍格沃茨的信寄到他们家的时候,佩妮后来也收到了一封来自魔法学校的信。可是应该内容并不一样,不然佩妮就能和她一起在这里上学了。
从那之后,佩妮就讨厌她表现出自己会魔法,并且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尖锐。莉莉却感觉那就是自己天生的能力,没有刻意掩藏的必要。
父母去世之后,佩妮归咎于她是有道理的。莉莉想着,如果她不是巫师,或者没有这些黑巫师,那一切都会不一样,他们一家四口就能好好在一起。如果不是这样……
这一切的开端,都是西弗勒斯。莉莉知道自己没有责怪西弗勒斯的立场,毕竟西弗勒斯爱父母去世这一件事上是完全的无辜。可是莉莉没有办法面对他,看着自己床头的那些药剂,莉莉知道这是谁的手笔,西弗勒斯在魔药上面的才能,很难有人能比得上。
西弗勒斯帮助她很多,现在的她却只能逃避西弗勒斯,让他们之间的交情变淡变淡……莉莉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想要放弃这一段感情,如果是是因为学院之隔,那是假的。外力没有办法改变莉莉自己决定的东西,只有她自己认定的东西,莉莉才会一力去做。
本来以为是一辈子的朋友的,西弗勒斯的付出远远比她付出的东西要多得多,可是最后却是莉莉自己决定要远离他。
这样的变化始料不及,莉莉也说不清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这样的复杂心绪,莉莉也猜不透到底是什么原因。
莉莉擦了擦嘴巴,看了一眼坐在首位的伯特,又把视线转到了教授席上的金银铃身上,最后看了一眼西弗勒斯,莉莉离开了大厅。

第179章 新乌龟壳有点硬

伏地魔追击了一路,查勒斯和多瑞亚身上已经带伤。波特家的这个查勒斯在魔药上的天赋也相当了不起,魔药大师。
魔药大师全都是一些老滑头,就像是斯拉格霍恩这头老海象,或者还有格兰杰这些人……每一个人都给他随便的乱跑,不回应他的号召,也不答应给他做事。
伏地魔早就对这些魔药大师不耐烦了,可谁叫这些老而不死的家伙偏偏人气很高,又是德高望重的,伏地魔也不能随便动他们。但是现在伏地魔已经快被撕裂灵魂的痛给弄得要疯了,他必须找到能给他减轻痛苦的魔药大师。
他不是不可以自己制作灵魂稳定剂,可是以他这样出色的天赋伏地魔还是没有办法将灵魂稳定剂做得出来。这样的发现也让伏地魔愤怒到了极致。
既然这些魔药大师都是这样的不给面子,也不要怪他不按常理出牌。如果不能进到普林斯的庄园,那波特家的庄园他还是可以一试的。
“查勒斯,伏地魔还在后面。”多瑞亚喘着粗气,贵妇人的形象早已不见。她现在年龄也大了,却还是没有能够安度晚年,伏地魔这个人太疯狂了,这正是他们不愿意与伏地魔合作的原因。
逃跑的路上查勒斯被伏地魔的魔咒扫到了,到现在感觉手臂已经没有知觉了。
“门钥匙被强行打断,伏地魔还真厉害。”查勒斯嗤笑了一声,以往一丝不苟的头发也重回了波特家的传统,乱得一塌糊涂。
多瑞亚看了一眼丈夫久违了的乱发造型,笑了起来,像个少女一样的,即使面对生死的威胁,能与眼前的这个人在一起,她都觉得自己是幸福的。既然幸福,就永远不会害怕死亡的阴影。
“幸好身上还有备用的门钥匙。”查勒斯把自己身上的手绢儿拿出来,牵着多瑞亚的手,念出咒语回到波特庄园里面。
波特庄园因为主人回归,而马上变得灯火通明起来。这一座充满了明丽风格的庄园却又马上熄掉了灯光还有火光。
城堡里面用作维持常温的魔法阵也都停了下来,查勒斯与多瑞亚选择将整个波特庄园的防御阵开到最大。如果这样伏地魔还能攻破庄园防御,那么他们就算逃到远方,伏地魔还是会找打他们的。
明显是看他们已经站在了邓布利多一方而感觉到了威胁,伏地魔不能容忍便趁机出手。要不是没有人找得到普林斯庄园的具体位置,估计那一座老牌的魔药世家的庄园大门早就被伏地魔一脚踢破。
波特庄园虽然也是历史悠久,但是巫师界的房子越老旧越危险,像波特庄园这样的房子,里面有着各种各样的机关,就算是敌人是一支军队想要短时间内拿下波特庄园也不可能。
伏地魔就算带着他的废物食死徒攻打波特庄园也没有一点用处。
一般而言贵族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庄园,那么追杀者也会知道自己没有任何机会而选择铩羽而归,毕竟庄园的守护能力比什么都要强大。
简而言之就像是乌龟壳一样的庄园,总能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主人。
不过现在的状况,可完全不一样了。然而里面的人还是没有将伏地魔的实力预估准确。

伏地魔看着波特庄园,知道那两个老家伙就在里面。愚蠢的纯血世家,按理来说,波特家的纯血历史也算是贵族之中的典范,现在看来还真的是完全要把自己的名声完全毁在这一代。
看看他们的儿子詹姆斯·波特吧,这个纯血小子竟然喜欢一个泥巴种,竟然还想着加入凤凰社。而这两个老家伙,一个是波特家的家主,一个是布莱克家的纯血,现在却都一起反抗他。
这是纯血贵族对他的背叛,是对斯莱特林的背叛,这等叛徒,姑息不得。
既然不效忠,那就都去死好了。让这个巫师界里面的人都知道,敢于反抗他、不遵从他的白痴的下场!
其他胆敢违抗的他的人,都该知道自己会有什么样的下场,然后就恐惧吧,颤抖吧……他终究会是这个世界的唯一的王,他会永恒不灭的存在着。
“my lord,这里面攻不进去。”老诺特跪下,满头大汗。他的魔力都要消耗一空了,可是波特庄园的防御却连一个小缝隙都没有被打开。
伏地魔一脚踢开老诺特,走到前面,接近了波特庄园的大门。整座大门都在反抗伏地魔的到来,无形的魔力防御阵法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玻璃罩子,将整个波特庄园笼罩起来,保护起来。
“芬里尔,砸开。”伏地魔平静地下命令道。
作为狼人,格雷伯克的速度与力量都是不可小瞧的,他攻击的目标就在大门上,而庄园的防御力量也都集中在了大门上面。
格雷伯克感觉到自己在这座门上面根本出不了什么多余的力,可是庄园的防御时间终究是有极限的,而等到临界值到了,或者伏地魔自己愿意动手了……这样的防御就像是小孩子堆出来的沙堡一样,风一吹就倒了,根本毫无用处。
庄园里面的查勒斯与多瑞亚却感觉到自己遍体生寒,在庄园里面根本无处可逃。完全的防御系统一旦打开,这个庄园就成了铁桶一个,外面进不去,里面的人也无法出去。
“查勒斯,打开攻击系统。”多瑞亚透过窗户,看到庄园外面的那一群黑压压的人,外面的魔法的光芒在不停地闪烁着,巨大的门不断发出沉闷的响声,伴随着这些巨响,大门也在不断的颤抖者。
查勒斯看着多瑞亚,黑色的眼睛流露出温情与铁血。伏地魔别想得到他们得臣服,永远都别想!

巴格内尔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失去费雷诺所说的那一段记忆,他能感觉到费雷诺并没有胡说八道,那么就是有谁刻意使他遗忘。
费雷诺的手上还有一张照片的复印件,主编大方的把这张照片还给他。
照片上的女人老实说并不能看清楚到底长什么样子,可是却让人能感觉到她的迷人。
就算是在一片惊雷之中,她出现在电闪雷鸣之下,也能让人感觉到她的博大与美丽。
看着这张照片久了,巴格内尔还能感觉到自己一定时间过这张照片的主人的,脑海中总会闪过一个女人从长街走过的样子,她超脱俗世,美得终于让巴格内尔知道了什么叫做一眼万年。
神秘的世界……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你又被什么东西迷住了?”阿葵拉从门外敲门进来,看到巴格内尔在盯着一张照片看,有些担心地问道。
阿葵拉担心自己的丈夫又发生那天的意外,听到电话说是巴格内尔突然晕倒的时候,阿葵拉就感到自己内心的绝望,以为是他得了什么重病,到了医院才知道只是劳累过度。
可是就这一件事让阿葵拉知道了自己要的不是什么金山银山或者什么大富大贵,她只是想让这个男人能够和她一起过一辈子,就算是平淡没有激情也好,只要巴格内尔能够健康安全陪她一辈子,阿葵拉就觉得自己很开心了。
“不是,阿葵拉我好像失忆了。”巴格内尔将手中的照片放到书桌上。
阿葵拉紧张得放下自己给巴格内尔带进来的一杯牛奶,马上双手捧住巴格内尔的脸,焦急地问道:“失忆了?很重要的记忆吗?你有没有觉得头疼?是上次的昏倒的后遗症?……”
又是一连串的问题,阿葵拉连珠炮弹一般的提问让巴格内尔感到自己头疼。
见阿葵拉还要继续下去,巴格内尔举起双手按在阿葵拉的肩膀上,认输道:“阿葵拉,别着急,我没有事。不过我失忆真的有可能是与我突然的昏倒有关系。”
“那你想做什么?”阿葵拉看着巴格内尔的脸,咬咬自己的嘴唇,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好像巴格内尔很渴望自己失去的记忆,阿葵拉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阻止这个男人。如果上一次是昏倒失忆,这一次还要固执地去追寻又会发生什么样的意外还不知道呢?
阿葵拉知道自己承担不起失去巴格内尔的可能,所以她现在看着巴格内尔心里十分的纠结。
双手覆盖住阿葵拉微凉的双手,贴住自己的脸,巴格内尔双眼专注的凝视着阿葵拉的眼睛,语调轻柔道:“阿葵拉,我希望自己能够看到世界的真实。你知道我一直都是追求着这样的目标,所以我没有办法放弃,你会支持我,是不是?”
阿葵拉很想怒吼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她也不想支持巴格内尔去探索什么世界的真实。探索世界的真实,那不是科学家才会做的事情吗?作为一个纯文科生的巴格内尔到底有什么自信来说自己要去追求世界的真实?
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正是他的这一份堪称是愚蠢的执着,才是真正最吸引阿葵拉的地方,她就是该死的对这个人无可救药。
“你赢了,你去找你要的真实,可是拜托你,保护好自己。”阿葵拉捧着巴格内尔的脸,知道自己终究不能把巴格内尔圈禁在自己的身边。
“哈!我就知道我的老婆是这个世界上最棒的老婆!”巴格内尔听到阿葵拉的话,马上兴奋地把阿葵拉抱起来,带着阿葵拉转了一圈又一圈,感觉自己兴奋得就像是小学毕业的时候一样。
“你疯了!你快放我下来!”阿葵拉拍打着巴格内尔的肩膀,要这个发疯的大熊把她放下来,这种转圈的方式太疯狂了。阿葵拉有一种随时都会掉下来的失重感,这让她心里发毛。
“阿葵拉,你要相信我,我会保护你的,让我们飞,舞动起来!啊哈哈哈哈……”巴格内尔大笑着继续带着阿葵拉转圈。
阿葵拉最后愤愤地拍了两下巴格内尔的肩膀,随后自己也不可控制的笑起来——反正这个笨蛋也只能把她吃得死死的罢了。

第180章 新燃火焰有点毒

晚宴之后,伯特先是对斯莱特林再一次强调了自己的准则还有今年对斯莱特林的要求然后才回到他们的寝室。
安东尼走在海因里希的旁边,看着伯特的样子还有些担心今天晚上的伯特会不会纵欲过度。要知道现在无论怎么看,好像两个人都有些太迫不及待了。
难道区区半天不见就能带来这么强的小别胜新婚的感受吗?
安东尼认为这真的是一个值得研究的课题。要知道他身边的这根木头,暑假里面还真的是甚少联系他,弄得安东尼以为海因里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结果马不停蹄地跑到德国之后才知道这家伙好的不得了,简直可以说是左拥右抱。
美得快把他这个正牌男朋友给丢掉了,安东尼当时就想和海因里希这个不要脸的不守妇道的男人绝交。不过,好歹是自家媳妇儿。就算是犯了一点错误,作为老攻,安东尼觉得自己有义务给海因里希提醒一下什么是妇道。
至于最后到底是谁被调教了……这就是一个不可说的秘密了。安东尼表示再问下去,他就炸毛给你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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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寝室,西弗勒斯随手将门关上,伯特看着西弗勒斯现在的样子,稍稍有那么一点点的害怕。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伯特,没有看到任何伤口,衣服也是完好无缺。眯了眯自己的眼睛,西弗勒斯问道:“你出去做什么了?”
“借刀杀人。”伯特毫无阴霾的微笑,看着西弗勒斯现在看似危险实则是担心他的安危的样子,就觉得自己的内心十分的舒爽。
仔细咀嚼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西弗勒斯知道这个家伙的确是出去做危险的事情了。揪住伯特的衣领,西弗勒斯将声音更加地压低:“你现在还真的是长能耐了,真把自己当成不会死的神了?”压低的声线从口中破出,带着嘶嘶的声音,更像是毒蛇愤怒的嘶吼。
本来低哑的声音就像是大提琴一般的撩拨人心,现在却又危险得像是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都会落下来砸死人。
“西弗,别担心,你看我好好儿的回来了。”伯特将西弗勒斯顺势抱在怀里,根本不去理会西弗勒斯现在到底是不是状态很危险。只要抱住眼前这个人,就是完全的幸福了。
西弗勒斯的眼角余光看到伯特的耳朵,真是想把他的耳朵给拧下来。想到就做的西弗勒斯右手已经捏上了伯特的耳朵,狠狠地往外扯:“你以为自己很厉害,阁下还是尽快把自己的事情交代清楚。”毕竟,不想让自己就像一个白痴一样被保护着,他又不是丧失了劳动能力的智障,只能依靠伯特的保护才能存活。
伯特被扯得微微的疼,道:“西弗,等会儿耳朵的形状会被毁掉的,一只耳朵大一只耳朵小的,只能你才会喜欢了。”
“转移话题的手段很幼稚。”西弗勒斯嗤了一声,又踩了伯特的脚一次,这才施施然松开了自己拧伯特耳朵的手。
‘每一次都是这样,说好的没有隐瞒,结果现在却还是如此。说一套做一套,就是伯特现在的处世哲学。’想到这里,西弗勒斯就想直接把伯特揍一顿,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越想就越觉得内心十分的不爽,西弗勒斯真想打开伯特的脑袋,把两个人在一起应该互相信任的话作为教条给伯特硬塞进去,好让他这颗充水的大脑永远不要忘记。
伯特只能举手投降道:“好吧,西弗。我出去是为了杀了艾尔维德。”
“你——!”西弗勒斯正想发火,却被伯特更用力地往自己的怀里带,想要挣脱开,可是这个怪物完全没有办法挣脱他的束缚。
伯特毛茸茸的脑袋在西弗勒斯的肩窝处擂了擂,微微的痒从脖子那里一直酥到了头皮,西弗勒斯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你看,西弗,我还好好的,先不要生气了。”伯特知道西弗勒斯是担心自己,而且西弗勒斯也生气他在有行动的时候选择自己单枪匹马杀入敌营,简直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说清楚。”西弗勒斯命令道。
伯特松开自己禁锢住西弗勒斯腰身的手,脱离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在西弗勒斯的腰上面摸了一把,刚才没有注意,现在还真的有些对西弗勒斯的细腰恋恋不舍。
强迫自己把这些绮丽的念头抛出脑外,伯特带着西弗勒斯在沙发上面坐下,伯特咳嗽一下,清清嗓子道:“这一次我的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危险,西瑞尔的仇,我们不可能放任不管,而艾尔维德这个人,也不能是安东尼自己亲手杀死。”
瞥了一眼西弗勒斯,看他没有露出什么额外的表情,伯特也就放心大胆的继续说道:“这一次的事情我是精心策划过的,艾尔维德与贝拉特里克斯一起出任务我虽然没有预料到,但是无论怎么样,艾尔维德都是不可能与伏地魔在一路的。”
“伏地魔有更重要的事情,他要自己抓到一个活着的魔药大师,所以目标转到了一个永远不会答应他的人身上。”伯特话中的暗示让西弗勒斯感觉到了遍体生寒。
伯特所说的意思分明就是伏地魔存心就是要杀死那个魔药大师。
轻轻抚摸西弗勒斯的背脊,让西弗勒斯的情绪稳定下来,伯特继续说道:“而贝拉特里克斯与艾尔维德两个人出来寻找通往普林斯的秘钥。”伯特还真的不知道这个所谓的秘钥存在的真假。
西弗勒斯道:“秘钥真的存在,只是落到了谁的手里我并不清楚。更何况,普林斯家的魔药都已经转移到了阿尔弗列德的城堡。普林斯里面除了画像,就只有家养小精灵偶尔会去打扫卫生罢了。”
“我尾随贝拉特里克斯还有艾尔维德去了一个不知道什么用处的巫师的店里面,那家店的位置相当的偏僻,老板也是一个我完全不知道的人。看他的表现似乎真的和秘钥有些关系。”伯特想了想自己看到贝拉特里克斯审问那个微胖的老头儿的样子,仔细想一想,似乎和老杜克有些相似。
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伯特继续说自己的经历:“贝拉特里克斯把老板杀了自后,艾尔维德与她背对着寻找秘钥,我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于是就马上使用空气剥离的魔法,让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感觉到窒息的痛苦,同时让魔法波动模仿了来源是在艾尔维德那里。”
“这是一个成功的借刀杀人,贝拉特里克斯帮我解决了艾尔维德。西瑞尔身上背负的仇恨也算是报了一半。我不确定贝拉特里克斯现在有没有发现这是一个计谋,如果她发现了,她也想不到是我。”毕竟伯特在离开的时候先制造了一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他说跟着古代魔文教授一起研究精灵文字了,并且他还真得拿出了一点成绩给自己的魔文教授看。要想做到这样的效果,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推测那是不可能的。
西弗勒斯心里有些放松了,只要伯特不出事,一切都好,小西弗勒斯没有那么强烈的正义感,也去为了谁去伸张正义。莉莉的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就是食死徒干的好事,却没有人说,要为这件事去指责食死徒。
毕竟杀人放火的事情,食死徒做得多了去了。
有时候人类,可以自私到自己都害怕的地步。

伏地魔看着自己的下属们一个两个的在进攻波特庄园,总是一种要笑不笑的表情。
伏地魔自己当然有办法马上破开这样的防御,可是让这两个老家伙在多苟延残喘一下,在他们以为自己要胜利的时候再赐予他们绝望不是更好?
不管怎么说,伏地魔现在就是不出手就是要看戏。查勒斯和多瑞亚还真的以为自己就能逃出升天了,却绝对想不到,这一切都是伏地魔自己计划好的。这条毒蛇,就等着在猎物最放松的时候,给他们最深的绝望。
“防御阵……”多瑞亚毕竟是出自斯莱特林的人,伏地魔的表现总让她觉得不安。
查勒斯微笑着拍了拍多瑞亚的肩,说道:“不论如何,我都会和你在一起。即使死亡,也不能让我们分离。”
多瑞亚将自己的头枕在查勒斯的肩膀上,两个人一起看着庄园外面,这座承载了辉煌历史的庄园,第一次没有露出自己最好的状态去迎接来自外界的风暴。
可是这座庄园也是第一次对外人露出自己的獠牙,防御阵打开之后,查勒斯后来打开的反击的攻击系统用了很多黑魔法的攻击魔法阵。
“my lord,我们之中已经有不少人受伤了。”诺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伏地魔明显只是在看戏,以一种抽离事外的俯视态度在看待他们为了他不顾一切进攻波特庄园的行为。
敢怒不敢言的诺特只觉得自己现在心里有一把火在熊熊燃烧,他没有办法对伏地魔露出任何不恭敬的样子,而这把火烧不了别人,迟早有一天,诺特会引火自焚。
“废物。”伏地魔踹开诺特,格雷伯克知道伏地魔是什么样的脾气,所以只要不是伏地魔喊他们停下,他就绝对不敢停下来。
作为黑暗生物,格雷伯克明显是无法无天的个性,但是面对伏地魔,他也只能选择臣服或者是死亡。越是外在表现得变态的人,最恐惧的东西往往还是深刻的惧怕死亡。
格雷伯克就是这样的天生的狼人,他一边制造悲剧,一边却又被更加强大的人奴役。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样的丛林法则其实才是天地之间的真理,其余都是牵强附会。
所谓的正义不过都是一群人的自圆其说,杀人者,人杀之,不过如此。
伏地魔一声令下,即使知道面前的是万丈深渊,他们作为他的臣子,也只能跳下去。

第181章 新离别来有点快

炼金法则有一条能量守恒定律,意味着只有付出才能得到,而想要得到多少,都必须付出同等价值的东西。这种法则落到庄园上,就是说这个庄园的绝强的防御阵能够释放出来守护家族,也是因为有足够的能量,而能量不足的时候则会没有办法继续攻击以及守护庄园。
查勒斯的心里估算了一下自己家的庄园的能量晶石能够给防御阵提供多久的动力,结论是功率开到最大化也能够保证一个月。
这让他的心跳稍稍的缓和了。大概人在知道自己还是安全的情况下就会安心。而自己的身边还有这一辈子最喜欢的人,虽说都是老夫老妻,就算是偷偷放一个屁她都有可能知道,但是查勒斯还是希望自己在多瑞亚的心里还是那样的勇敢,那样的高大。
每一个男人都希望自己的爱人崇拜自己,这是雄性的本能。
而现在这样的危急状况,查勒斯还是感觉到了自己的慌张。面对死亡的威胁,很少有人能够将生死置之度外,就算是查勒斯也不能。
毕竟如果能和自己的爱人一起白头到老然后一同步入棺材里面接受自己的后人的鞠躬,这才是查勒斯的梦想中的生活。
更何况现在的詹姆斯根本就还是一个孩子呢,波特家族的继承人还没有真正地成长起来,查勒斯又怎么放心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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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地魔看着自己的下属似乎都已经没有魔力了,累得在旁边“横尸遍野”,只剩下了喘气儿的力气。就是因为这种废物的模样,伏地魔才永远不会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他们的身上。
失去自己的耐心的伏地魔手中的魔杖抖了抖,一个不知道什么作用的魔咒就已经冲着大门袭去。
随着一声巨大的爆炸声过后,满目的硝烟,波特庄园的大门瞬间被炸飞了出去。
伏地魔慢慢走进去,仿佛闲庭阔步。
食死徒们看到他的动作,纷纷强打精神站起来跟在伏地魔的身后走。他们的王所向披靡,他们只需要跟在王的身后,就可以共享他的荣光。
伏地魔虽然残暴,但是他的实力绝强,这让食死徒们都感到与有荣焉。
“食死徒的铁蹄可以征服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他们就是怀抱着这样的心思才会追随伏地魔的,他们要重现纯血的荣光,在这个所有人几乎已经忘记什么才是巫师的荣光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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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拉特里克斯从霍格莫德赶过来的时候,防御的保护罩已经完全的破碎了,而她的身上带着太多的带着莫名其妙的魔法波动的东西。她没有办法一一判别这些东西到底是不是秘钥,也就用了最笨的方法,把所有的可疑的东西都带上。
没有看到伏地魔大发神威的一击,贝拉特里克斯并不可惜,因为她根本不知道防御是谁打碎的。但是她始终相信没有人能逃得掉伏地魔的追击。
在伏地魔炸掉了大门的瞬间,查勒斯就知道今天他与多瑞亚真的已经逃不过去了,所以查勒斯带着多瑞亚往庄园的能量核心走去。
就算是死查勒斯也要让这个所谓的黑魔王付出代价,这个天底下不可能每一件事都顺着伏地魔的心思。
“查勒斯,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多瑞亚对着查勒斯坚定地说道,手也握紧了查勒斯的手。
两个已经老了的人,此时此刻的心还是如此的贴近。因为相爱,所以相近,即使面临死亡的威胁,我也可以微笑以对,只要你在我身边。
他们已经怀着必死之志,但是就算是死也不能就让伏地魔称心如意。他们的死亡也必须有所奉献,作为报复,作为他们没有办法亲眼见证自己的儿子成长的每一个瞬间的报复,这些食死徒,他们要他有来无回!
查勒斯与多瑞亚相视一眼,微笑。他们默契地双手交握,然后把他们相牵的手放在能量核心上面,启动整个庄园的自爆系统。
强烈的白光冲天而起,巨大的爆响响彻云霄。
贝拉特里克斯被冲击波震出好几丈远,头脑都被震得不清醒了。贝拉特里克斯想着伏地魔正在庄园里面,强撑着想要起来,最后手臂一软,还是颓然地躺在地上。
望着庄园废墟,贝拉特里克斯不甘心地闭上了眼睛。

好像有一种震动从地底深处钻出来,正熟睡的詹姆斯恍然惊起。
不停地喘着粗气,詹姆斯的虚汗直冒,已经打湿了后背。汗水从额头滑下来,流进了他的眼睛里面,詹姆斯感到一阵被盐水熬痛的感觉。
詹姆斯爬起来,滚下床,翻出自己的隐身衣,隐身衣下面压着一个家徽。
翻出家徽,波特家徽的上面多了一丝裂痕。詹姆斯的不安已经打翻了,心脏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他没有办法再说服自己不去想父亲和母亲怎么样了。
他没有做过梦,刚才也没有,可是心慌已经让他无法安睡。
有什么事情在他不知道时候发生了,詹姆斯知道自己的直觉一向很准,所以现在詹姆斯迫切想要从这黑暗里面逃出去。
回家去,回家去,回家去……詹姆斯一直在催促自己,不能呆在这里。
手忙脚乱地从卧室里面破门而出,手里的家徽和隐身衣让他稍稍安心,可是他还是感觉到了自己的心慌。
为什么不能更快?为什么这个该死的地方不能幻影移形?为什么他不能马上回到家里看到查勒斯和多瑞亚?……
快!快!快!
詹姆斯恨不得自己能飞起来,寒风吹过他也一点都不觉得冷,即使他现在只穿了单薄的睡衣,即使他现在根本没有穿鞋子。
詹姆斯在寻找自己以前找到的密道,他要通过捷径回到自己的家里去,用查勒斯和多瑞亚无可奈何的微笑来平复他的心慌。
而一心奔跑的詹姆斯一头撞在一堵柔软的肉墙上,詹姆斯爬起来,根本没有想过自己到底撞到的是谁,就要往自己记忆里面的目的地跑去。
不能晚,不能停……如果迟了……如果迟了会怎么样呢?
詹姆斯突然就有些茫然。
跑了很久,很累了,可是詹姆斯还是没有回到自己的家里,也没有看到自己的父母。
“詹姆斯·波特先生,鉴于你夜游,我想我不得不给格兰芬多扣上十分。”金银铃提溜着詹姆斯的衣领,看着这个高大的男孩子露出一种介乎迷茫与心碎的表情,偏偏没有半点被自己抓住夜游的慌乱。现在的孩子对教授都没有一点敬畏之心了?
“放开我!”詹姆斯伸出拳头去打金银铃,根本不可能打到,可是他却半点不愿意放弃。他要离开学校,现在谁阻止他就是他的敌人。
金银铃当然不会为了这么一个学生就用自己的能力去探索詹姆斯的命运轨迹,天机这个东西看到的太多了,会让自己受到天谴。
“詹姆斯·波特先生,你对教授缺乏最基本的尊重。”金银铃刻板的动听声音让詹姆斯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掉了,就像是大吕洪钟一样的可怕。
一瞬间就把詹姆斯从癫狂的状态之中震醒了,醒悟过来的詹姆斯感到遍体生寒,尤其是自己的脚,已经没有知觉了。
“我怎么了?”詹姆斯茫然地看着金银铃,这个漂亮的女教授可怕的程度实际上是和麦格教授一样的,詹姆斯平常根本不想去招惹金银铃。
金银铃看了一下詹姆斯,再看了看他手上的东西,马上准备带他去校长室。

邓布利多刚刚接到了波特庄园毁灭的消息。查勒斯与多瑞亚逃亡的路上已经给他发来了一枚警惕的信号,他准备派出增援的时候,却被查勒斯和多瑞亚拒绝了。
现在这样的结局是邓布利多没有预料到的,他没有想到现在的情况已经乱到这种地步了。
“扣扣”金银铃提溜着詹姆斯的衣领,矜持地把敲响了霍格沃茨校长室的门。
“请进。”邓布利多有些无力地打开了校长室的门。抬头看到进来的端庄的美丽新教授,邓布利多有一瞬间的愣神,可是看到詹姆斯之后,邓布利多心中就只有了然了。
但是前不久他才和一个女孩说过这样沉重悲伤的话题,现在就要对詹姆斯这个孩子说这样的话了吗?
“要喝点蜂蜜茶吗?”邓布利多对两个人问道,他的手有些不自觉地颤抖。
金银铃将詹姆斯扔到壁炉前面,然后自己坐到邓布利多的对面,对邓布利多的提议没有反对。
于是邓布利多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了三杯热腾腾的蜂蜜茶,自己留了一杯,剩下的两杯茶被他分发给了金银铃与詹姆斯。
“校长,我想借壁炉回家。”詹姆斯一口牛饮下了这杯茶,感觉自己恢复了知觉,心里对金银铃这个冷冰冰的教授到还有点好感。不过又看到金银铃的脸的时候,还是觉得这个教授很讨厌。
实力好又人不错,可是跟那个斯莱特林的女人脸一个样子,这就让人感觉到相当不爽了。
邓布利多有些语塞,詹姆斯的心还没有落下,看着邓布利多这个样子,瞬间这颗心都要蹦到嘴巴外面了。
连滚带爬的从火炉边跑到邓布利多的桌子前,挤开了金银铃,詹姆斯激动地问道:“校长,我不是要逃课,我只是有点心慌,我想回家看看,我就是……”就是了大半天,詹姆斯也没有办法把自己的意思说清楚。
邓布利多叹息一声,抓着詹姆斯的手,带他用了壁炉。金银铃放下茶杯,知道现在是出事了。
如今真是多事之秋,金银铃微微摇头,从校长室离开。
就算是象牙塔,也不一定就能生活得无忧无虑。所谓的天堂,也只存在于人类的想象之中。

第182章 新魔力乱有点猛

波特庄园原本的恢弘与大气都没有了,留在原地的,只剩下一片的废墟。
詹姆斯看着这一片废墟,感觉到自己的茫然。
“詹姆斯,我很抱歉。”邓布利多遗憾道。
“这不是我家……校长,这不是我家!我家很大很好看,家里有多瑞亚和查勒斯……这不是我家,这不是!”詹姆斯浑身颤抖着,看着这篇废墟,他努力说服自己这就是梦,这不是真的。
邓布利多抓住詹姆斯的肩膀,柔声道:“查勒斯和多瑞亚启动自爆,庄园爆炸了,他们……”
“他们在里面……不!这里有黑巫师食死徒的肮脏臭气,查勒斯和多瑞亚讨厌他们!”詹姆斯马上爬上废墟,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巫师,徒手扔开一块块石头,搬开所有组挠他见到父母的凶手。
“啪啪啪啪”一块块石头被他扔出去,落到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邓布利多还能感觉到这个庄园里面还有魔力在波动,而来到这里,邓布利多没有看到一个食死徒的尸体或者血迹,看来主战场还是在庄园里面。
那么查勒斯与多瑞亚的尸体会在哪里?只有他们在庄园的能量核心才能启动自毁系统,也就是说,查勒斯与多瑞亚就在庄园废墟的最深处。
邓布利多马上用长老魔杖施展魔法破开这些石头,既然知道他们在最深处,那就暴力破解最上面没有问题了。会不会伤到食死徒的尸体,谁在乎?
詹姆斯手指头都已经挖的流血了,这些石头却因为邓布利多的魔法而转移到了另外的地方,詹姆斯茫然地看着这些石头的移动。
“詹姆斯,你试着感应一下波特家的家养小精灵。”邓布利多需要这些敏感的小东西来确定查勒斯与多瑞亚的位置,虽然知道,就算看到了他们俩,最好也不过是两具完整的尸体。
庄园由内及外的爆炸,邓布利多不觉得多瑞亚和查勒斯能够幸免于难。能做下自毁庄园的决定,查勒斯与多瑞亚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詹姆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着这座废墟,心里充满了悲凉。如果自己的父亲母亲都死了,那么这些该死的家养小精灵活下来又有什么意思?
“詹姆斯,我们需要他们去寻找多瑞亚和查勒斯……”寻找什么,邓布利多没有说清楚。
听到此话,詹姆斯又燃起了几分父母依旧活着的希望的火苗,他马上倾尽全力去感应自己的家养小精灵,并召唤他们的名字。
几声爆响之后,一群手足无措的小精灵出现在半空中,他们一看到詹姆斯就大哭起来,并且接连的落下来在地面撞脑袋。
“我的主人还活着……”
“都是红茶没有用,保护不了老爷夫人……”
“都是妮妮的错,妮妮没有保护好主人的家,妮妮没有保护好主人。”
……一连串的认错,哭喊,还有磕头的声音,詹姆斯与邓布利多听得自己的脑袋都疼了。
“妮妮,帮我找到我的爸爸妈妈。”詹姆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听家养小精灵认错上面,马上下命令道。
“遵命,老爷。”妮妮一闪又消失了。其余的家养小精灵因为没有詹姆斯的命令,所以还在不停地磕头,认错。
听到妮妮的称呼的时候,詹姆斯就已经觉得自己的心凉了,查勒斯如果没有死,他在家养小精灵口中的称呼应该还是小主人,尤其是妮妮是专门负责照顾查勒斯的家养小精灵。
妮妮再度出现的时候,随着她出现的是查勒斯与多瑞亚双手交握的尸体平静的躺在地上。
詹姆斯的泪水瞬间决堤,他扑到父母的身边,心里有什么东西在逐渐的崩塌,想不明白为什么是他们,为什么是他们遭受厄运。
邓布利多在妮妮的耳边说了两句,妮妮再度消失,而她回来的时候,地上出现了不少的画像。妮妮挑出一幅画像递给邓布利多,得到了邓布利多的一句夸奖,瞬间激动得哭天抢地。
詹姆斯还在恸哭,邓布利多平静地走到詹姆斯的背后,拍了拍詹姆斯的肩,说道:“我们现在应该让查勒斯与多瑞亚入土为安,我想这一幅画像正是你需要的。”
詹姆斯呆呆地看着邓布利多递给他的画像,上面是他熟悉的人,两个人正在画像里面对他微笑着打招呼。
手指触碰到画像的玻璃面,多瑞亚宁静地伸出自己的手,她与詹姆斯的手指隔着一层玻璃相触,詹姆斯的泪水又一次像崩腾的河流,倾眶而出。
“我很抱歉,詹姆。”多瑞亚面带歉意,黑色的眼眸里也有泪光。
查勒斯紧握着多瑞亚的手,看着詹姆斯的样子也很不是滋味儿。现在他们,永远没有办法触碰自己的孩子了。
“啊——!”詹姆斯哭嚎出声,将画像紧紧地抱在怀里,就像抱住了自己的整个世界。
邓布利多看着詹姆斯的样子,记忆飞到了很久以前的那个夏天。

“噗!”伏地魔忍不住吐出一口血,他的身后只跟着两个人,一个是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一个是作恶多端的狼人芬里尔·格雷伯克。
跟着他一起出征的有十几个人,现在只剩下了两个人,伏地魔心里越想越憋屈。尤其是,爆炸的时候,他正处在爆炸的重心,受到的伤害是最大的,但是他第一时间就选择了强行突破庄园因为自毁而形成的禁魔圈。
但是他还是被余波震到,而格雷伯克则是因为他属于黑暗生物,对这种物理攻击也有一定的抵抗力,所以还有力气挣扎着从外围突破出来。他本来就是殿后的,却没有想到会因为这样而救了自己一命。现在想起来,格雷伯克也觉得自己心有余悸。
他们三个之中格雷伯克受伤最严重,如果不尽快回到伏地魔庄园进行救治,也会因为受伤过重而死。但是伏地魔这一次因为自己的估算失误,损失自己的太多手下了。
格雷伯克在他眼里虽然只是一条无足轻重的狗,但是他无人可用,也只能选择救他了。
伏地魔忍着自己魔力暴动的痛苦,想要施展幻影移形,但是却没有办法用的出来。
贝拉特里克斯现在还是感觉到自己的魔力混乱,没有办法使用魔咒。至于格雷伯克,他伤的最重,就更没有可能使用魔咒,他只是太不想死了,所以现在还能行动。
伏地魔人生的字典里面绝对没有服输这个词汇,伏地魔强行镇压了自己的魔力混乱,用尽全力施展出幻影移形,带着贝拉特里克斯与格雷伯克强行回到自己的庄园里面。
他知道自己只要再迟一点,邓布利多这个该死的老狐狸一定会循着味儿找到他。现在的形势对他很不利,邓布利多可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想法,一定会先抓住他或者杀了他再说。
伏地魔最恨也最怕的就是邓布利多在这方面的决断力,他不会用自己宝贵的性命来做这个冒险。
与被邓布利多抓到相比而言,伏地魔宁愿自己是因为魔力暴动而重伤。
伏地魔庄园里面还是有不少的高级药师在待命,伏地魔马上找出自己的药剂喝下稳定魔力,然后让人治疗贝拉特里克斯自己格雷伯克。
卢修斯提供的情报没有错误,但是查勒斯与多瑞亚这两个人的穷凶极恶超出了伏地魔的想象。如果这两个人能为自己所用那该多好?何必要去跟着邓布利多做那个没有前途的火鸡社的成员。
身为纯血,却为了麻瓜泥巴种还有肮脏的混血战斗,巫师界真是越来越堕落了。所以食死徒的建立是绝对有必要的,清洗这个肮脏无趣的世界,只有优秀的人种才能成为世界的主宰。
真正优秀的都是纯血,肮脏下贱的泥巴种还有混血种都是应该被清洗的垃圾。
伏地魔越想越激动,最后心口一热,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按理来说贝拉特里克斯是与艾尔维德在一起的,两个人如果都在外围,那么应该是两个人都活下来才对,事实上却只有贝拉特里克斯一个人在外围。
伏地魔直觉这里面的事情不对,随手擦干净自己的血迹,知道贝拉特里克斯一定是在外面出任务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意外。如果不是这样,贝拉特里克斯一定不会只是她一个人出现。
纳吉妮嗅到了伏地魔的气息,从自己的小窝里面爬出来,七拐八拐的就到了伏地魔的身边。浓重的血型味儿充斥着整个房间,色盲小姐纳吉妮对鲜血的腥甜气息非常熟悉,立马担心地问道:{汤姆,你怎么了?}伏地魔现在眼神有些涣散,他的视线里面是一片模糊,甚至重影,但是他的手还是准确地摸到了纳吉妮的头上,道:{不用担心,我可是永生的伏地魔,我不会死的。}纳吉妮顺势蹭了蹭伏地魔的手,感觉到了伏地魔手心冰凉,不舒服地抖抖脑袋。作为蛇类,纳吉妮显然喜欢一种能让自己温暖起来的温度。可这是伏地魔的手,纳吉妮绝对不会在汤姆自己收手之前先把自己的脑袋撤回的。
要知道,纳吉妮这辈子,最喜欢汤姆了,如果不是汤姆,大概她早就已经死了。
{有人背叛直接就杀了。}伏地魔的手指勾勒着小公主的轮廓,纳吉妮的水桶腰虽然可怕,但是谁让他就喜欢纳吉妮呢?
纳吉妮的神志毕竟还是一个孩子,伏地魔所谓的背叛到底是什么她根本不知道。她的汤姆手指抚摸她的时候很温柔,这个她明白就行了,根本不需要多加赘述。
时刻想要让自己去寻找幸福的人,根本不会有幸福。无法顺其自然的人,也只能让自己变得可怜又可笑。

第183章 新兄弟情有点真

詹姆斯家的事情在学校里面疯传,毕竟作为波特家族的继承人,现在詹姆斯已经成为了波特家的家主了。而波特庄园一夕之间就灰飞烟灭的消息,自然也是被刊登在报纸上了。
与詹姆斯相熟的人自然也是对他报以同情,而正是这种同情,才是最让詹姆斯厌恶的地方。
莉莉看着詹姆斯,没有想到他现在竟然和她一样的家破人亡了。而詹姆斯也失去了他的笑容,现在看起来,詹姆斯不苟言笑的样子也有几分可怕。
失去自己最亲的人,那种痛苦是无法言喻的。莉莉此时是最能体会到詹姆斯现在心情的人,她不会对詹姆斯露出任何同情的样子,因为她知道,这种表情是最能刺痛她的心的表情。
莉莉自己都不愿意经受的事情,又怎么会对詹姆斯做出?以前还觉得詹姆斯轻浮又自大,可现在詹姆斯再也不能有以前的无忧无虑了。想起来,真的让她也有几分心痛。
詹姆斯在学校里面话变得少了,而在魁地奇比赛之中,遇上了斯莱特林院队的时候,出手更是重了。他把自己失去父母的痛苦转移到了斯莱特林的学生身上,他相信在这之中有自己的仇人的孩子。
他的偏激也让莉莉感觉到了,而他的消沉,自然也让他的朋友们都发现了。
西里斯看着詹姆斯,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波特庄园的事情,贝拉特里克斯也参与了进去,可他没有办法看着詹姆斯这么继续下去。
“詹姆,你要知道如果想要报仇只是这样仇视自己的同学是没有用的。不管怎么说,这些斯莱特林的学生并没有参与到这件事里面,你要报仇我们一起提高自己的实力吧。”西里斯犹豫半天,还是把自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詹姆斯看了一眼西里斯,看到他却又想起了贝拉特里克斯这个疯女人,黑魔王的忠心走狗。明知道西里斯与她是不一样的,可还是忍不住自己疯狂的思绪奔腾。
“詹姆,继续下去或许麦格教授也会看不下去了。你是一个聪明人,詹姆,你该知道什么对当下的我们才是最重要的。学校里的同学们,现在还不是你的敌人,如果一直把自己的仇恨发泄在他们的身上,这并不是公平的做法。”莱姆斯顺着西里斯的话说下去。詹姆斯现在的状态实在是太糟糕了,这不利于他成长。
詹姆斯皱紧了眉头,心里很不舒服,吼道:“公平?什么是公平?贝拉特里克斯追随伏地魔暗害我的父母公平吗?斯莱特林这些恶毒的食死徒预备役不应该把他们都扼杀在摇篮里面吗?”
西里斯拉住詹姆斯的肩膀,道:“詹姆,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吗?你现在的做法和食死徒又有什么区别?”
这样严厉的指责让詹姆斯更加愤怒地看着西里斯,拉开西里斯在他身上的手,詹姆斯愤恨道:“在你眼里我已经和食死徒没有区别了?你就这么看我,西里斯?”
“你在胡乱钻什么牛角尖?你不知道我想说什么吗?你这样子查勒斯和多瑞亚看到会有多难过?你到底知不知道?!”西里斯看着自家兄弟这样误解自己的意思,顿时感到心累。可是他不能放弃现在的詹姆斯,如果让詹姆斯一条道走到黑,就没有人能叫醒他了。
“詹姆,西里斯没有别的意思,他只是希望你能冷静一下。你现在的状态并不好,你需要休息。”莱姆斯架住詹姆斯,不让詹姆斯从寝室里面出去,现在让他出去就又是一场混乱。
这一个星期以来,詹姆斯破坏了多少条校规,但是教授和校长都看在詹姆斯现在痛失亲人的份儿上给从轻发落了。詹姆斯要是再不识好歹出去惹是生非,就太对不起校长和教授对他的宽容了。
“你们一个两个就是不赞同我吧?你们到底知不知道伏地魔他做了什么?你们到底知不知道啊?”詹姆斯眼眶通红,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马上就杀到伏地魔的面前,把这个该死的黑魔王碎尸万段。可是就算是家里选择自杀式的反击,伏地魔还是能够逃出生天,他的厉害可见一斑。
西里斯叹息一口气道:“我也恨伏地魔,他让我的家人为了他疯狂,而他们竟然还心甘情愿为了他受伤,这让我非常不能忍受。我经常住在你们家,查勒斯与多瑞亚对我的好,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们的仇也有我的一份,詹姆,你不可以怀疑我的真心。”说到最后,西里斯也是咬牙切齿了。
詹姆斯语塞,看着西里斯深灰色的眼睛,有些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反应。
“尖头叉子,我和大脚板都是支持你的,我们一起为查勒斯和多瑞亚报仇。”莱姆斯看着詹姆斯的眼神也满是坚定。
詹姆斯突然觉得自己的心里满满的,想着自己在戈德里克山谷的房子里,父亲和母亲的画像,詹姆斯知道自己还没有完全失去他们。
即使父母已经不可能再触摸到他,詹姆斯也不会埋怨他们。有的,只是对命运不公平的叹恨。

安多米达听着纳西莎与她诉说自己的心事,这个姑娘就要嫁给卢修斯了,现在非常的紧张。
说不羡慕是假的,毕竟安多米达的年龄比纳西莎的年龄要大。贝拉特里克斯已经嫁出去成为一个莱斯特兰奇了,全家人里面只有她一个姑娘还是独身一人。
可是安多米达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应该心急,最起码现在不能把自己与泰德的感情说出来,否则父亲一定会气死的。也会影响纳西莎结婚的心情。
安多米达深知自己与泰德的感情不会得到自己家人的祝福,甚至他们还会想尽办法阻止他们。可是安多米达不在乎。
感情是她与泰德之间的事情,就算是自己的父母也没有立场来对她指手画脚。
得不到自己家人的祝福,是会有一点遗憾,可要是真的要她离开泰德,这比要杀了她还让她感到难受。
而为了保护泰德,安多米达也不会现在把自己在谈恋爱的事情告诉给他们。
“姐姐,你说卢修斯在婚后还会这样照顾我吗?”纳西莎看着安多米达,眸子里流露出些许的不确定。她肯定知道卢修斯对她的爱,可是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扮演好一个卢修斯需要的妻子的角色。
安多米达摸了摸纳西莎的金色头发,换来纳西莎的一个瞪视。噗嗤一笑,安多米达道:“答案不是都在你的心里了吗?卢修斯需要的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妻子,他会保护好你的,别担心。”
纳西莎伸手抱住安多米达的脖子,感觉到安多米达的心跳,自己也开始变得沉静起来。
“你在的时候就觉得自己轻松了很多。”纳西莎很喜欢和安多米达聊天,安多米达身上总有让人安心的气质,让她很舒服。
轻轻拍抚纳西莎的背,安多米达柔声道:“能让你觉得轻松,我也开心。看到你能嫁给卢修斯,我也安心了。”纳西莎与卢修斯的感情总归是一帆风顺的,没有什么波折。而贝拉特里克斯的婚姻,也算是她强势的过分,导致罗道夫斯根本不敢对她的行为有所置评。
而安多米达想到自己的感情,就算是心里有所感觉,却也没有办法克制一种心酸。
“姐姐,那个法国贵族对你很有好感呢。”纳西莎想起最近的一次相亲上面的那位男士,认为对方不错。
安多米达苦笑一下,道:“他很优秀,可是我不喜欢他。”如果她没有先认识泰德的话,或许她也能够认同那位男士。可是有了泰德,安多米达就再也看不进去其他的任何人了。
在对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就是一辈子的幸福;在对的时间遇到了错的人,就只能一生去怀念;在错的时间遇到了错的人,就只剩下满身的伤,还有那想要忘记却没有办法遗忘的痛。
安多米达不认为她与泰德的相遇相知是错误,她一直坚信,她这一生能够遇到泰德,就是第一种情况。泰德可以给她幸福,即使不被家人承认。
“姐姐对幸福的追求很执着,看来不找到足够优秀的男孩,姐姐是不会松口了。唉,这下子爸爸要头疼了。”纳西莎从安多米达的怀里钻出来。她敏感的感觉到安多米达有一瞬间的心跳是乱的,这让她感觉到了不祥,可是她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先与安多米达分开看看。
安多米达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心乱会被纳西莎感觉出来,所以她还是温柔道:“父亲可不会头疼,我的终身大事我还没有着急,你反而着什么急呢?”话中有娇嗔的意味。
纳西莎吐了吐舌头,她也很就没有做过这种小女儿的姿态了,但是她想要先离开这里,免得让自己思虑过重的样子惹来安多米达的不舒服。
“姐姐,我出去看看我的糕点做好没有。”
“去吧,真不知道你一天吃这么多怎么还这么瘦。”安多米达糗了她一句。
纳西莎轻哼一声,马上转出门去。
安多米达看纳西莎出去了,自己也躺倒在沙发上面。心中虽有欢喜无限,可是始终有阴影如同附骨之疽。
如果不是她与泰德的错,可为什么两个人只是在一起都要有一种负罪感?相爱的人错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就像是知道了当初雷古勒斯和西里斯在学校里面也不能太过于接近,安多米达心中都是悲哀的。到底是什么再让这一切的悲剧发生呢?
伏地魔并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没有伏地魔也会有其他的人利用纯血的心理来开始这一场注定的混乱。
这样的社会……这样的社会,让人觉得太过痛苦。
不能随意说话,不能随便去爱,不可以放纵自己的心,没有自由,没有权利……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安多米达出去之后才知道,有的事不是简单的对错,有的战争原因不只是正义或者邪恶,也不只是利益的争夺。
没有毫无缘由的爱,也不会有毫无道理的恨。
安多米达只等着纳西莎结婚之后,将她的恋情公布出来。

第184章 新婚礼上有点美

天空都好像是金色的,阳光很好,入冬以来很少见的晴天。蔚蓝的天空只有寥寥无几的白云在飞,被风拉成丝状又聚成一团。
草坪上有星星点点的花朵,而花篮之中有不少的小花仙正坐在里面。
婚礼的会场上,宾客来往如织,往来的人都是纯血的贵族。
阿尔弗列德当然也在邀请之列,可是伯特与西弗勒斯并不能出现在伏地魔的眼前,而这一场难得的婚礼喜事主婚人是伏地魔。
婚礼之中最遗憾的还是卢修斯的父亲阿布拉克萨斯如今还在昏睡之中,没有人有办法将他从睡神的怀抱之中拉出来,或许他已经被酒神的宴会之中被美酒与美人所迷惑了。
卢修斯大方的与每一位来宾交谈,将每一个人都照顾得宾至如归,就像是卢修斯真的对他们报以了无限的尊重。而卢修斯是真的很开心每一个到场的人,因为他们要对纳西莎与他的婚姻做出祝福。
与纳西莎在一起很多年,卢修斯一开始的追求让纳西莎只想躲开他,毕竟一位小淑女虽然高兴有绅士喜欢她,可是卢修斯有时候的过于热情还是让纳西莎感到羞涩。
最后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会喜欢上卢修斯,也想不到自己刚毕业没有多久就会与卢修斯结婚。可是心里有一种幸福感都快要溢出来了,纳西莎现在看到什么都觉得甚好,好得从来没有这么好过。就算知道今天他们将互相宣示,他们从今以后互相属于对方,纳西莎还是感觉到了紧张。
卢修斯会属于她,她也将完全的属于卢修斯,他们之间分享一切,从此不再有秘密。他们交付彼此,也会对彼此忠诚。
纳西莎知道卢修斯不会像别的贵族男人一样会在婚后有别的情人,因为他真的爱她,所以只会对她一心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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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变成什么样子了,西弗?”伯特抓着西弗勒斯的肩膀,看着西弗勒斯隐藏着笑意的眼眸不知道西弗勒斯给他的易容药水把他变成什么样子了。总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非常不妙。
西弗勒斯面无表情地推开伯特凑过来的脸,道:“孔雀。”西弗勒斯用了一个特别贴切的形容词,而不只是伯特喝了易容药剂,其实西弗勒斯也喝了。虽说不能作为阿尔弗列德家的人去参加卢修斯的婚礼,用其他人的身份去参加也不会有问题的。
会场里面虽然都是纯血贵族,但是来自其他国家的纯血贵族这些人也不见得每一个人都认识。到时候高冷地往那儿一戳,谁还能怀疑他们的身份?
西弗勒斯现在的样子与他以前大不一样,皮肤变成了贴近于小麦的肤色,而鼻子小了,眼睛也成了铅灰色的杏眼,头发是浅金色,模样比较精致,却也更容易在美色如云的纯血圈子里面被淹没。
至于伯特,现在的样子的确是担得上一个“孔雀”的形容的。他的模样非常的……骚气。原本伯特的样子都是非常精致的,而现在的他除了精致之外,那简直就不像是真人了。
西弗勒斯的易容药水直接把伯特变成了一个男版的芭比娃娃,闪闪亮亮的大眼睛就像是会说话,还有那一头灿金色的长发,配上一身的正装……极具视觉冲击力。
西弗勒斯看到伯特这样的易容效果,知道他等会出场一定会引起骚动,这个样子无论走在哪里都是发光体啊。
伯特随手一个镜面魔法把自己的样子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脸绿了。
“西弗勒斯……”这个效果太惊吓了,求换一种行头。伯特可怜兮兮地看着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摇摇头,示意不行。实际上他的药水只做了这个,本来这种药水因为开发力度不够,所以效果都是随机的。伯特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出乎西弗勒斯的意料。
伯特只能泄气,道:“不论怎样,我们还是先出发吧,婚礼正式开始的才到场的话,一定会更引人注目。”
伯特随手招来一页纸,变成纱帽的样子,遮住自己的脸半张脸,只露出了优美的下巴以及惹人遐思的红唇。这模样太显眼了,会让人对他关注太多,不利于他们隐藏身份。
而男人戴纱帽的人太少,伯特只能选择扮成女性的样子。幸好易容药水让他的身高也缩到了一米七的正常身高,否则要扮女人也不太可能。
西弗勒斯的身高也只比伯特现在高出一点点,不过正好可以装成一对,参加婚礼一个人会显得太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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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地魔站到了证婚人的位子上,看着卢修斯与纳茜莎站在他面前,女孩干净漂亮的脸蛋因为幸福而显得容光焕发,至于卢修斯,伏地魔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这个下属竟然这样的喜形于色。
婚礼在伏地魔看来其实是相当多余的事情,他走在永生的道路上,所以他的事业可以千秋万代,长盛不衰。既然他能够永远的存活下去,那么后代就是完全多余的东西。不需要后代,那还要女人有什么用?
至于其他人,在伏地魔看来都是庸庸碌碌之辈。他们没有追求永生的能力,所以只能让自己在红尘迷途里面摸爬滚打,受尽感情的折磨。
这在伏地魔眼里,都是多余又愚蠢的事情。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的下属不可能会像他一样永生,所以伏地魔难得的体谅了一下他们。毕竟也不能在这一代食死徒都死了之后,他就无人可用吧。
“首先,我要询问在场众人,有没有人不赞同他们的结合?”伏地魔等到所有的人都安静下来了,庄严肃穆地问道。
场中坐下的人都安静地看着台上的三个人,也是面带微笑,并没有人反对他们的结合。
西里斯看着纳茜莎与卢修斯牵着手,站在伏地魔的面前,他很想反对,他想愤怒的大吼大叫,甚至他想拔出魔杖将伏地魔这个怪物阿瓦达索命。可是雷古勒斯已经牢牢地抓住了他,按住了他,让他冷静的看着仇人为自己的姐姐证婚。
“很好,在场的众人没有任何人反对。那么,请各位送出自己诚挚的祝福。”伏地魔的红色眼睛看着下面的诸位来宾。
纳茜莎与卢修斯也微微侧身,看向身后的宾客。卢修斯看到了变装后的西弗勒斯还有伯特,虽然说模样都大不一样,甚至伯特还是一个戴着纱帽的女人,但是气质这个东西不会变,他当然能认出来——他们一定会来祝福他。宾客之中他都不认识的人,也只有变装后的这两个人,除了是伯特与西弗勒斯,卢修斯不做他想。
众位宾客都站起来,举起魔杖,向天发出一道道光芒,金色的光华又从半空中落下,星星点点的光芒落到纳茜莎与卢修斯的身上,为两位新人带来一阵阵的温暖与舒适。
在金光消失后,伏地魔道:“请诸位坐下。”
“布莱克小姐,你愿意嫁给你身边的这位先生,不论他今后如何,你都愿意追随他左右,不离不弃吗?”
“是的,我愿意。我将自己以后的日子都与他分享共有,我将我的忠诚献给他,我愿意与他共度余生,支持他,尊重他,爱他。”纳茜莎庄严地宣誓,并且将誓词深化,这在纯血之中非常少见。
卢修斯听到纳茜莎的誓词,知道这个姑娘聪明的时候敏锐得可怕,而傻起来,也让他无可奈何。也正是如此,卢修斯才会爱她爱的无法自拔。
雷古勒斯看着自己的家人大多数露出了震惊的神情,自己却没有半点表现。纳茜莎的选择,雷古勒斯与安多米达才是最明白的。而现在,安多米达看着纳茜莎,几乎落泪。
安多米达现在无比的嫉妒自己的妹妹,可她还是祝福她,她能得到愿意如此宣誓的男人,是她的运气,也是纳茜莎应得的。而她,能有泰德,她已经很幸福了。
伏地魔根本不清楚这样的誓词有多严肃,这意味着纳茜莎今后的人生之中必须对卢修斯忠诚,必须用尽自己的所有去爱卢修斯。纳茜莎的誓词已经将她所有的心情都告诉给了卢修斯,她已经把自己完全的打开给卢修斯看了。
伏地魔没有继续沉默下去,直接转头询问卢修斯道:“马尔福先生,你是否愿意迎娶你身边的这位小姐,与她结为夫妻,无论她以后变成何样,都会对她不离不弃?”
卢修斯看着纳茜莎,眼中有划不开的柔情,他郑重地回答道:“我愿意,从今往后,纳茜莎是我唯一的妻子,我将保护她,爱护她,愿意将我今后的生命都与她共享,爱她每一天。”卢修斯当然要回应纳茜莎的深情,他本来就喜欢她、爱她,纳茜莎傻傻的把自己完全的交付给他,他又怎么会辜负纳茜莎的信任与爱?
伏地魔感受不到这两个人的情绪,依旧是平淡地举起魔杖,指着两个人,说道:“梅林已经聆听到二位的宣誓,诚挚的誓词,二位真诚的心意。那么请交换戒指。”
伴郎伴娘送上戒指,结婚戒指只是一对普通的铂金戒指,上面甚至没有一颗宝石,而在戒指内侧,有许多不一般的魔纹线条,昭示着这对戒指的不同一般。
纳茜莎与卢修斯将戒指戴到对方的无名指上,他们交握戴上戒指的手,伏地魔的魔杖杖尖落到他们的手上,杖尖冒出一片金光,瞬间,金光笼罩住整个会场,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到一阵悠扬的钟声。
在这样的钟鸣声中,众人似乎都能感觉到像是泡在温水里一般的舒适,精神一震,都有些呀然。
“我宣布,你们结为夫妻。”伏地魔念出这句话之后,撤回了自己的魔杖,而金色的光芒也从会场之中淡去。
空中飘起来花瓣,花仙子在场中飞起来,肃穆的仪式已经结束,宾客们也都放松下来。
接下来,是狂欢时刻。

第185章 新圣诞节有点欢

婚礼结束之后伏地魔就离开这里,他在这里所有人都不敢放开,好歹也是卢修斯的婚礼,弄得不欢而散,也会让卢修斯心里不舒服。
伏地魔自然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也就没有强求。
应付了一些找上来的人之后,卢修斯走到了伯特与西弗勒斯的身边。
“恭喜了,卢修斯。”伯特戏谑道。
他的语气让西弗勒斯狠狠捏了一把他的手,却让伯特有些变本加厉,虽然身体缩水了,伯特还是不改鬼畜本性,在西弗勒斯的手心里挠了挠。
一阵麻痒让西弗勒斯甩开了伯特的手,脸也有些红了。强忍下想要揍一顿伯特的心情,西弗勒斯对卢修斯道:“卢修斯,恭喜。”
“估计你们也快了,啧,让我看看你成什么样子了,伯尔。”卢修斯伸手就去抓伯特的纱帽。
伯特拍开卢修斯的手,道:“规矩点,你才深情款款地与纳茜莎交换誓言,现在就来轻薄别的女人,你让纳茜莎怎么看?”他现在的骚包样子,连自己都看不下去,还让卢修斯看?别开玩笑了!
西弗勒斯明白现在伯特的心情,难得也有这个家伙不好意思的时候,也就不去想着和卢修斯一起整治他了。
“既然祝福已经送到了,我和西弗先走了。你现在有的忙,我和西弗的礼物你仔细看看就行了。”伯特拉着卢修斯的手在卢修斯耳边耳语道。
卢修斯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伯特便与西弗勒斯手牵手离开了这里,再行用门钥匙回到自己的家里面。
这时候纳西莎正好走过来,卢修斯看到纳西莎不知道她看到了多少,正想解释,纳西莎却是毫无阴霾的笑道:“卢修斯,那是……”
知道纳西莎猜出来了这两个人是谁,卢修斯便捂住了纳西莎的嘴巴,没有让纳西莎把他们的名字说出来。
“我们回去吧,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忙。”纳西莎抓下卢修斯的手,有些无奈道。
卢修斯牵起自己的妻子的手,带着纳西莎往宾客中间走。

看到回来的伯特和西弗勒斯,本来还在壁炉前面的沙发里面窝着的史蒂芬妮从自己的窝里面跳出来了。
“啊!”伯特直接被自己的妹妹扑倒在地,连带着西弗勒斯也被史蒂芬妮一起扑倒了。
“啧,芬妮,你的淑女风范呢?”伯特苦笑一声,自己的胸口可是被这个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长大的萝莉撞得有些痛了。
史蒂芬妮不满地使劲儿在伯特的胸口蹭了蹭才从伯特的身上下来,像一只小猫一样,惹得伯特有些忍俊不禁。
西弗勒斯也没有什么恼火的意思,只是爬起来后有些无奈的摸了摸史蒂芬妮毛茸茸的小脑袋,低声道:“看来是时候让你回炉重造一番,以免你不知道作为淑女到底该是什么样的做派。”实际上西弗勒斯对所谓的淑女法则没有什么认识,也不希望史蒂芬妮因为什么淑女法则而变得不再活泼。
知道西弗勒斯只是嘴巴硬,史蒂芬妮一点都不害怕地皱皱自己的小鼻子说道:“我才不管什么淑女不淑女呢,你们回来就好了,小姨和兰斯两个人真是太没意思了,一坐就是一天,也不觉得枯燥,我可要被闷死啦。”
“多大了还要撒娇?”伯特捏捏小公主的鼻子,左手牵着史蒂芬妮的右手,而西弗勒斯的右手则被史蒂芬妮的左手牵住。
“不管多大,我在哥哥面前永远都小。”史蒂芬妮仰着脸,有些赖皮,甚至还拉着西弗勒斯做自己的帮凶,“西弗勒斯你说是不是?”
“嗯。”西弗勒斯随口敷衍道。在他心里这两兄妹有时候聪明得可怕有时候又像两个永远长不大的幼稚鬼,叫人对他们又爱又恨。
得到了西弗勒斯的支持,史蒂芬妮更是肆无忌惮。伯特对她这样的表情只能说是无奈,用自己的右手摸了摸史蒂芬妮的脑袋,把她的金色头发直接弄乱道:“叫你得意。”
“啊呀!哥哥是坏蛋!”史蒂芬妮又想把自己的头发整理好,又不想松开伯特与西弗勒斯的手,纠结极了。
看史蒂芬妮这么纠结伯特却一点都没有帮忙的意思,只看着史蒂芬妮浑身别扭的在他与西弗勒斯中间动来动去,满目的笑意。
看出来西弗勒斯与伯特两个人就是在看笑话,史蒂芬妮嘴巴一撅,不去管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直接把两个人拖到了花园里面。
夜色中的花园有些寒冷,只是以前原本被用来放作为兰斯喝茶的专用的桌子的地方现在被烧烤架给鸠占鹊巢了。
金银铃正在火堆旁边坐着,全然不在意自己的白色衣服坐在泥地上会有多脏。至于兰斯则是有洁癖的,所以他坚持自己站在架子旁边。
而就在伯特三人刚走进花园的时候,旁边一阵的空间扭曲,从里面走出来一个浅褐色头发蓝色眼眸长相精致的姑娘,那姑娘一出来对史蒂芬妮热情地来了一个拥抱。
“哥哥,西弗勒斯,这是我的朋友玛蒂尔达·林克,我邀请她来参加我们的圣诞晚宴。”史蒂芬妮略带歉意的看着因为玛蒂尔达的拥抱而被迫挤成一团的伯特与西弗勒斯。
“真是保守的介绍,”玛蒂尔达放开自己的手,大方地自我介绍道,“我是玛蒂尔达·林克,很荣幸能认识在座的各位,目前要在阿尔弗列德与你们共处一周,希望到时候多多包涵。”
“欢迎你的到来,林克小姐。我是伯特·阿尔弗列德,是史蒂芬妮的哥哥。”伯特对玛蒂尔达客气地说道。
“欢迎,林克小姐。我是西弗勒斯·斯内普。”西弗勒斯的欢迎词很短,甚至没有说自己是什么身份住在阿尔弗列德城堡。
玛蒂尔达眼睛发亮的看着伯特又看看西弗勒斯,道:“我就知道,啧,史蒂芬妮给我看过你们的画像。第一次看到伯特·阿尔弗列德先生还真的是觉得很神奇,芬妮与你长相真的很不一样。”
“见过我们的人都是这么说。”伯特看史蒂芬妮信任玛蒂尔达也就没有多说什么,看来林克真的是个不错的人,不然史蒂芬妮也不会不听他的话,随便暴露他们之间的浓厚的血缘亲情。
史蒂芬妮放开伯特与西弗勒斯的手,转而走到兰斯的面前说道:“这是兰斯·月夜,是哥哥的老师,我的叔叔。”说罢,史蒂芬妮还对着兰斯吐了吐舌头,表情很放松。
“月夜先生你好,常听芬妮说起你,能认识你很开心。”玛蒂尔达真诚的对兰斯说道。
兰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略微点头。
史蒂芬妮要为玛蒂尔达介绍金银铃的时候,却被玛蒂尔达先说了:“这就是你的小姨金银铃小姐了,真是非常年轻美丽。”玛蒂尔达看着金银铃,眼睛里有羡艳的神色。
毕竟作为一个美貌的女孩子,必定是会想要自己一直年轻貌美下去。金银铃就成功的让时光在她的身上停滞了,怎么能不让人羡慕?
金银铃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从玛蒂尔达的身上,金银铃没有看到任何的威胁,所以也不甚在意。
“好,既然人已经到齐了,那么我们开始烧烤吧!”史蒂芬妮元气满满的开始分派任务,所有的烧烤串儿都被均匀的分到每个人的手里,一家人一起围在烧烤架旁边做烧烤。
玛蒂尔达一边给自己的烧烤翻个身,一边感受着自己难得的没有在冬天里面发作的诅咒。史蒂芬妮猜想的的确没有错,在阿尔弗列德城堡里面,她的诅咒的确被更强大霸道的力量给镇压住了。
至于这股力量,到底是因为他们长眠地底的那位祖先,还是坐在身边这个没有什么话的白衣金银铃,玛蒂尔达并不清楚。

贝拉特里克斯直到现在才完全的恢复元气,那天的自杀性爆炸之中,贝拉特里克斯虽然是活着回来的人之中受伤最轻的,可是她的身体是最普通的。她的身体没有格雷伯克恢复力惊人,也没有伏地魔这样实力惊人,就算是有着上好的魔药辅助,她也恢复得相当的慢。
而现在她真的完全清醒之后,参加了纳西莎的婚礼,不过她在婚礼结束之后马上就离开了会场。她不想看到自己愚蠢的丈夫。
贝拉特里克斯醒过来的时候还是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乱糟糟的,不过她现在完全清醒之后算是明白了自己记不起来的是什么。
一想起来事情,贝拉特里克斯马上就用自己的标记去联系伏地魔。获得伏地魔的准许之后,贝拉特里克斯迫不及待地就去了伏地魔的庄园。
一见到伏地魔,贝拉特里克斯跪倒在地,说道:“my lord,属下在执行任务的目标房子里面受到了来自第三个人的奇袭。可是因为我发现了不对之后,动手的人马上就将动手的嫌疑转嫁到了艾尔维德身上,属下有罪,擅自动手将艾尔维德处死,请lord惩罚。”
“贝拉,真是我的好姑娘。”伏地魔早就猜到了贝拉特里克斯任务途中有变,只不过他已经拿到了贝拉特里克斯为他找到的那些魔法秘钥的可能性物品,也算是满意了。
在自己已经成功找到了秘钥的情况下,伏地魔当然不会吝啬自己的夸奖。他的手轻轻捏住贝拉特里克斯的下巴,抬起贝拉特里克斯的脸来。
今天作为证婚人,伏地魔在台上将纳西莎看得清清楚楚的,莫名其妙就将纳西莎与贝拉特里克斯做了一个对比。这两个人真是完全不一样。
贝拉特里克斯因为伏地魔的正视感觉到自己心花怒放的声音,她的心跳变得急促起来。她一直一直就想得到伏地魔这么一眼罢了……可是以前他看她的眼神与看其他人的眼神并没有什么不一样。今天却让贝拉特里克斯感觉到了不同。
可惜的是伏地魔并没有给贝拉特里克斯更多的遐思空间,便放开了自己的手,让贝拉特里克斯离开这里。
纵然再不想离开,再想看到伏地魔的眼睛里面只有自己,贝拉特里克斯也只能选择离开这里。

第186章 新铃铛响有点灵

伏地魔知道了所谓的秘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这些有魔力波动的玩意儿很大一部分都是废物,可是里面最不起眼的那块石头倒是一块真正的引路石,所以贝拉特里克斯并不算是做了蠢事。
卢修斯提供这个消息的时候,伏地魔并没有放在心上,所以派人前去看看的时候,也只是随便派了贝拉特里克斯与艾尔维德罢了。真没有想到,这竟然会是真的。
只不过,想要这块石头生效,应该要回到那个莫名其妙的店里面去。
神秘的普林斯的新主人,应该就在那座神秘的庄园里面等着他吧?
伏地魔在想事的时候,纳吉妮偷偷摸摸地遛出去了,一直呆在伏地魔庄园里面,汤姆也好久不理她了,纳吉妮也需要换个环境玩。
尤其是纳吉妮已经很久没有去找海尔波了,总不知道海尔波现在怎么样了,她有点想他了。

卢修斯看着手里面这个铃铛表情有些奇怪,不知道伯特将这个东西给他是什么意思。
“你看这个铃铛也看了好几天了,有什么特别的吗?”纳茜莎看着卢修斯,不太清楚卢修斯这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才会一直拿着一个铃铛看。
这种铃铛是很少见,就像是一个小钟,只不过那种撞钟没有舌而这个铃铛有。铃铛通体是铜金色,微微的泛出一丝红色。而这个铃铛上面有非常精致的花纹,这种花纹看起来非常的古拙典雅,有种粗犷原始之美。乍一眼看去没有什么特别的,仔细看却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一直看下去,甚至很想拿在自己手里把玩。
纳茜莎刚刚照顾了阿布拉克萨斯才过来,卢修斯却还在看这个铃铛。纳茜莎承认这个铃铛是很特别,可她不希望卢修斯太过沉迷在里面了。
“茜茜,你觉得如果现在爸爸醒过来会怎么样?”卢修斯没有回答纳茜莎的问题,反而是抓住纳茜莎的手,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爸爸醒过来?很好啊。”纳茜莎站在一个儿媳妇的立场上当然觉得好,首先不说阿布拉克萨斯醒过来他本人的感觉,就光是说卢修斯看到阿布拉克萨斯醒过来都会觉得十分开心吧。
卢修斯摇摇头道:“茜茜,这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我与伯特之间的交易就像是父亲与黑魔王之间的联系一样。而父亲才是真正的家主,我不过是代理。并不是我现在舍不得我手里的权利,而是父亲睡了这么多年,形势上的东西我怕他……”
纳茜莎笑了一下,反握住卢修斯的手,她的手比卢修斯而言更加柔软,却如出一辙的白皙,两只手交握在一起就像是融为一体一般的不可分别。
卢修斯感受到纳茜莎现在的意思,她是告诉他,无论他是什么决定,她都支持他。这让卢修斯心下稍安,另一只手中拿着铃铛的手也稳了许多。
“那么,我们一起去叫醒父亲吃夜宵吧。”卢修斯牵起纳茜莎的手,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怀念之色。
纳茜莎点点头,卢修斯才是最了解阿布拉克萨斯的人,如果他认为阿布拉克萨斯会影响到他的事情,暂时不让父亲醒过来也无可厚非。而现在卢修斯愿意让阿布拉克萨斯醒过来,这说明卢修斯有绝对的信心,就算是阿布拉克萨斯醒来也不会对他的计划产生任何影响。
既然无论怎么样都对卢修斯没有什么影响,纳茜莎当然也不会发表任何意见。所以她选择尊重卢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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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拉克萨斯沉睡了太久,从卢修斯病急乱投医到现在,已经快三年了吧?
躺了这么久,把家主的责任什么都不说的扔给他已经这么久,就没有见过比他还要不负责任的父亲。
而且最气人的就是阿布拉克萨斯居然越躺越年轻,现在说是卢修斯他的哥哥都有人会相信。
在纳茜莎的额头上轻轻吻了吻,卢修斯摸了摸纳茜莎的金发,道:“做好准备,他就快醒了。”
纳茜莎点点头,问道:“卢克,我用不用先去给父亲准备食物?”
“不用了,先等着他醒过来,有要求他一定会提的。”卢修斯笑了笑,从纳茜莎的身边走过,走到床边站定。
铃铛在卢修斯的控制下轻轻摇晃,铃舌撞在铃身上,发出一种荡漾出去的轻音,铃声像是是水面泛出的波纹一样,一层一层的荡开。
铃声听在卢修斯与纳茜莎的耳朵里年就像是荡涤灵魂的圣音一般,这声音里面有着无法形容的绝对的力量,让听者精神一震。
卢修斯的眼睛锁定在阿布拉克萨斯的身上,而铃铛已经被他用布把铃舌固定住塞满了铃铛的内部。“一声,不可再多。”卢修斯谨记这一条规则。
床上的阿布拉克萨斯却还没有什么反应,甚至没有一点变化。
纳茜莎紧张地看着床上躺着的阿布拉克萨斯,又去看卢修斯的反应。她就是害怕卢修斯太失望,会感到失望。
卢修斯紧紧盯着阿布拉克萨斯看,可床上的人还是不见反应。卢修斯看了看手上的铃铛,终究没有再摇响一次的勇气。这个铃铛是金银铃的东西,而只可响一声也是她的叮嘱……这个铃铛用过还要还给她。这么可怕的女人,绝对不会不知道他怎么用这个铃铛的。卢修斯不能去用,连尝试都不可以。
“终究不行吗?”卢修斯左手紧紧握住铃铛,转身带着纳茜莎准备出去了。
纳茜莎知道现在卢修斯的痛苦,她跟随着卢修斯一起走的时候,眼睛却还是不时的往后瞟,甚至是小幅度的转头去看阿布拉克萨斯。
床上做了几年的睡美人阿布拉克萨斯睫毛动了动,眉毛轻轻蹙起,淡粉色的唇轻启……
“卢克,父亲醒了!”纳茜莎拽住卢修斯。
卢修斯听着收回自己已经踏出门口的脚,牵着纳茜莎就往阿布拉克萨斯的床边跑。
纳茜莎虽然是被拽着跑,她却没有半点被拽疼的感觉。卢修斯在这样情绪失常的时候还是记得照顾她,这让纳茜莎心里暖暖的。
阿布拉克萨斯睁开眼,与卢修斯一样的灰蓝色眼眸从刚睁眼的迷茫不过短短一瞬间就被他收敛,成了清明有神的精明样子。
“卢克?”阿布拉克萨斯感觉自己睡了很久,身体都是酸软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父亲,你终于醒了。”卢修斯看到他真的醒了,却有些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好说了一句废话。
纳茜莎在卢修斯的身边,对阿布拉克萨斯露出微笑道:“父亲,我是纳茜莎。”
阿布拉克萨斯视线落到他们手上的戒指,又转回他们的脸上道:“结婚了?卢克以后要好好照顾纳茜莎。我睡了多久?”
“快三年了,父亲。”卢修斯回答道。
阿布拉克萨斯叹息一声道:“辛苦你了,卢克。”他知道自己突发装状况,卢修斯接手这个烂摊子会过得有多辛苦。与这个相比较,阿布拉克萨斯也没有这么想要知道这几年自己记忆的空白期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
“并没有那么辛苦。”卢修斯微微勾起唇角。果然不愧是距离神最近的人出手,真的没有一点失误的可能性。那个铃铛,到底有什么样的力量?只能响一声,不能多的原因是什么?这些问题想起来就觉得自己很好奇。
阿布拉克萨斯感觉自己的身体一时间不听使唤,也就没有费心去动弹了,眼中有些许疑惑之色,问道:“你怎么叫醒我的?我好像听到了一声很好听的钟声。”
“没什么父亲,是中国巫师奇怪的巫术,可以召回唤醒人的灵魂。”卢修斯握紧了一下纳茜莎的手,暗示纳茜莎不要多说。纳茜莎轻轻回握一下,表示自己不会多说。
“我有些饿了。”阿布拉克萨斯没有注意到两个人的小动作,也没有再问。总之卢修斯不会害他,而他现在其实还有些不清醒。
“父亲,我去准备饭菜。”纳茜莎挣脱开卢修斯的手,马上下去准备吃食。
看着纳茜莎走出去的背影,阿布拉克萨斯让卢修斯把他扶起来,坐起来之后,阿布拉克萨斯觉得自己恢复了不少,手臂似乎可以动了,其他地方还是因为酸软有些使不上力。
“我很遗憾没能为你们亲眼见证你们结婚,没能及时送上我的祝福。纳茜莎是个好女孩,当年你喜欢上她我支持你,所以现在依旧觉得很开心。”阿布拉克萨斯刚刚睡醒,仿佛自己的光阴过去都有些不真实,所以他放下了说话说一半还故意喜欢误导人的习惯,转而对卢修斯说话非常的直白。
“……”卢修斯说不出话来。
阿布拉克萨斯努力动了一下手臂,干燥的手轻轻摸了一下卢修斯的手,然后收了回去道:“卢克,这个家你能管理的很好了,我就放心了。接下来,这个家就正式交给你了。”
卢修斯看着阿布拉克萨斯,有些不能反应。
“所以,你身上的担子很重,你的选择就是马尔福的意志,你的决定就是马尔福的方向,担当大任者,必有远大的目光宽大的胸怀还有狠毒果决的心,你做得到吗?”阿布拉克萨斯看着卢修斯的目光不再是透着慈爱的,而是严肃庄重。
卢修斯点头,郑重道:“我已经做好准备。”
“很好。”阿布拉克萨斯看着自己长大的儿子,露出满意的笑容。

第187章 新摊牌了有点慌

安多米达看着沃尔布加还在为她物色所谓的青年才俊,心里发紧。
“婶婶,我有喜欢的人了。”安多米达不准备再沉默下去。
沃尔布加听到她说的话,感到一阵惊喜,放下那些照片,看着安多米达笑问道:“你这孩子,有了心上人怎么不早一点告诉我,我也就不用这么瞎操心了。你看看我以前给你找到的那些年轻人,你都不满意,我还以为是我挑错人了,结果是你早有了男朋友。给我说说看是个什么样的人?”
安多米达看着现在和颜悦色的沃尔布加,手指微微蜷曲,又张开。她紧张,不论给自己做过什么样的心里建设,她都紧张。这不是简单的公布自己的爱情,而是要有着与自己的家人彻底闹翻的勇气……安多米达自己不止一次给自己做过心里建设,事到临头,她还是没有办法这样的潇洒。
可是泰德已经带着自己见过了父母,两个老人都非常的和蔼,也都非常喜欢她。她想与泰德在一起——很想。
“这孩子还害羞了,给我说说对方是哪个家族的年轻人,我可得好好帮你把把关。”沃尔布加心里的警觉线还没有被触动,只当是安多米达还在害羞。
安多米达看着沃尔布加现在的笑容,心一横道:“他是泰德·唐克斯,一个温柔上进的年轻人。”
“唐克斯?这是哪个家族?是你在外面玩的时候认识的哪个家族继承人?”沃尔布加根本没有听说过什么唐克斯家族,她看着安多米达的眼神有些严厉了。
安多米达破罐子破摔般直说道:“泰德是一个麻种巫师。”
“一个麻种?!”沃尔布加尖叫道,“你作为布莱克家的小姐,不论是有一个多么优秀的纯血贵族男朋友都要好的多,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让布莱克家蒙羞?!”
安多米达一旦说出口后就不再犹豫,直接回答道:“我知道,可是我遇上了他,喜欢他,想要和他在一起,这一辈子,我都没有这样愉快过。我只想和泰德在一起。”
“和一个麻种在一起,你知不知道你会被家族除名?安多米达,你现在一时糊涂,我还可以原谅,你可不要继续做让我生气的事。”沃尔布加厉声喝道。
“婶婶,我现在说出来就是已经做好了承担一切后果的准备,我现在要去找泰德了,婶婶,告诉我父亲,都是我不孝,我让他蒙羞。可我很快乐。”安多米达提起自己的裙摆,向着门外奔去。
沃尔布加看着安多米达感觉到自己已经快要气的发疯:“不准安多米达·布莱克离开庄园!”她直接命令这个家将安多米达拦截。
等着她追出来的时候,安多米达却已经跑出去了。
沃尔布加不知道安多米达是怎么做到的,而楼上两个原本在研究伯特给的监视器的兄弟俩,用他们加起来的权限让克利切将安多米达送出去了。
这种违逆沃尔布加的事情雷古勒斯还是第一次做,可是雷古勒斯不后悔。
西里斯脸上的潮红色还没有退下,听到安多米达的摊牌的时候,他与雷古勒斯都是震撼的。西里斯有些激动得不能自己,他没有想到安多米达竟然能够做到这种份儿上,为了自己的爱情可以这样的坚决。
怪不得人家都说是偏执的布莱克家……母亲他们的偏执是为了布莱克家所谓的纯血荣耀,西里斯知道自己的偏执就是骄傲与自由,而雷古勒斯的偏执是为了他,贝拉特里克斯是为了伏地魔,而纳茜莎为了家人……安多米达为了爱情!他们为了自己的执念都可以不顾一切,甚至付出自己的生命,所以很可能会互相伤害。
西里斯不知道自己今天这么帮了一次安多米达,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但是他不后悔。

纳吉妮在禁林里没有看到海尔波,而她去了城堡里面,也是空空的。
找遍了霍格沃茨她也没有找到海尔波,纳吉妮突然就想起了海尔波现在是有主人的了,所以现在是圣诞节,应该跟着他的主人一起离开回家过节了吧。
纳吉妮有些无趣地拍了拍自己的尾巴,现在已经没有人重视她了吗?海尔波不是可靠的男蛇,纳吉妮只是想找一个玩伴儿都没有办法。
觉得寂寞的时候,那些家养小精灵都很吵,而汤姆都有事忙。纳吉妮不知道还能找谁,汤姆那些黑黢黢的手下看到她总是战战兢兢的样子,畏畏缩缩,一点意思都没有,没有以前那个金闪闪的男人有意思不好玩,也不知道汤姆到底在忙什么,忙到完全不在意她,这还是第一次。
汤姆上次血淋淋地回来,纳吉妮不清楚所谓的背叛者到底是什么人,但是要是出现在纳吉妮的面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死他。
会让汤姆伤心难过受伤的人,纳吉妮都绝对不会原谅。即使这样的圣诞节,因为汤姆不快乐,所以纳吉妮也不快乐。
汤姆的生日……他却不快乐。纳吉妮蜕皮之后,变成了一条花斑蛇,没有以前那么黑,在雪地里比较显眼。
纳吉妮既然找不到海尔波还是回去好了,汤姆就算不开心,纳吉妮也要陪着他不开心,这样汤姆的不开心就能少一半,也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这样的大雪天总让纳吉妮想起以前她和汤姆在孤儿院里面的时候,那样不快乐,他们相依为命,邓布利多这个老头子来了先欺负汤姆了进入学校里面却没有怎么关注汤姆。不关注却又处处提防……这个老头子真的很厉害。
纳吉妮也想不到他竟然会老的这么快,尤其是在一段非常紧张的时期过去的时候。邓布利多苍老的模样让一条蛇都觉得奇怪。
海尔波怎么会有这样的主人呢?
纳吉妮虽然不喜欢邓布利多,可是既然他是海尔波的主人了,纳吉妮也不会在海尔波的面前说他的坏话。
不知道她不见了汤姆现在有没有发现,汤姆在她溜出来之前很忙的样子,这让纳吉妮没有那么自信能像以前一样一出走就被汤姆发现。
到现在,纳吉妮也觉得汤姆变了不少。以前的话……以前的话不会这样子的。
以前没有钱,以前被人讨厌,以前要伪装自己的时候,汤姆都对他很好很好,可他现在很有钱,对他的那些手下也很凶,现在还会忽略她的感受……到底哪里出了问题,纳吉妮作为一条蛇她也不明白啊。
所以汤姆是不是变了呢?不管汤姆变还是没有变,纳吉妮都不会抛弃汤姆的。
汤姆对她好,好了一辈子这么长,纳吉妮也会对汤姆好,好一辈子那么长!

“诅咒在我们家能减轻,可是你离开了又会……”史蒂芬妮看着玛蒂尔达面有忧色。
玛蒂尔达不甚在意一笑道:“能体会到正常的冬天的生活我已经很开心了,芬妮,你又遗憾什么呢?别人一旦得到了就不会希望自己再失去,作为一个普通人,我也会这样贪恋。可是能有这么一次机会尝试一下,我也觉得满足了。”
史蒂芬妮看玛蒂尔达不像是那样的在意,自己也内心放松了一下。
两个小姑娘在卧室里面聊天做游戏,也玩儿的很开心。
而在书房里面,伯特,西弗勒斯,还有金银铃正襟危坐,随意的聊天。
“卢修斯已经收到了礼物,沙铃该回到我的手里了。”金银铃担心这个东西放在外面会因为保存不当而引来杀灾。所以她捏了一个法诀,铃铛从卢修斯的口袋里面突然地出现在这个书房里面。
所有的结界在金银铃的眼前都和一张纸差不多,她这一手也不会让伯特与西弗勒斯过分在意。
伯特看着金银铃现在严肃的模样,故作轻松的笑问道:“小姨,你这是怎么了?”
“我的日子近了。”金银铃看着伯特有些无奈道。
“……?”伯特和西弗勒斯都不明白的看着金银铃。
金银铃手里握着沙铃,眼神柔和道:“我在选择来到这里的时候,我就突破了自己原本的境界。伯特明白的吧?穷究天人之际,道法自然,身通天地,言行之中皆为天法,便是融身于道了。而这样的修道者就会在渡劫之后白日飞升,离开这个世界,进入仙神的领域。”
伯特咽了咽口水,他是想过金银铃的厉害,却绝对没有想到金银铃竟然真的大半的身体已经处在神的位置了。所以是不是应该给金银铃塑个金身法相供人参拜信仰,发展一个新的什么真神教……?
看了一眼伯特,看到他脑子里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金银铃也只能摇头叹息道:“渡劫只能回去,回到我证道的地方去,我感觉日子越来越近,规则在催促我,不日我将离开。”
“小姨的意思是……?”西弗勒斯沉默了半晌,突然开口问道。
金银铃指着伯特,淡淡道:“伯特要与我一同离开。”
“可是在东方,那里不是有个绝强的高手想要抓住伯特,杀死伯特吗?”伯特还没来得及说话,西弗勒斯就已经问出口了。
金银铃道:“在这里也有人会抓他,宫孚然,孤心莲,都不是易与之辈,在我身边,我可以教导伯特变强,他也不会遭遇生命威胁。”
“我离开了,他们怎么办?”伯特抓着西弗勒斯的手,心里一团乱麻。
“好的,伯特会很随您离开。”西弗勒斯直接替伯特答应下来。
“西弗!”伯特不可置信的看着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咬咬牙,道:“你去变强,我们可以的。”
“我不……”
“你没有不的权利。”西弗勒斯反驳了伯特还没有说完的话。与其伯特承担着生命威胁与他在一起,他们都战战兢兢不得安宁,不如伯特跟着金银铃一起走,那样西弗勒斯才不会担心伯特会不会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看着西弗勒斯倔强的脸,伯特无可奈何道:“好,我听你的。”

第188章 新鲲鹏墓有点空

“……人道渺渺,天道茫茫……”孤心莲手中经书被她扔到了一边儿去。
宫孚然睁开自己的眼睛,流光一闪而逝。
“跑了。”宫孚然失去了对那力量的感应,金银铃先他一步找到了他要的东西。可是不论她怎么动,终究会让他们撞上的。
孤心莲看着宫孚然的青铜面具,问道:“我们回去?”
“不,我们作为外交部的工作人员不能在这期间随便离开。”宫孚然面具下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来,唇角勾起一抹笑。
孤心莲听他这么说,但他们的目的又不是真的冲着外交来的,冷淡道:“你自有主意就行。”宫孚然一定另有打算,既然不愿意说,孤心莲也就不问。
“接下来还有几场宴会,小莲儿去准备准备吧。”宫孚然这一行没有露过面,他在这外交团队里面就是一个隐形人一般的存在。可他却还是在暗中掌控着全局。
孤心莲对宫孚然的称呼没有任何反驳,也算是她这几十年来都没有任何斗争成果的默认。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听,这么厚脸皮的人,孤心莲也拿他没有办法。
转身出了门,宫孚然将地上的经书捡了起来。青铜面具只在三个人手上落过,一个自然是公子翌,第二个是金银沙,第三个……能用神识将他杀得措手不及,直接用法则打落他的面具,也只有金银铃这个女人。
就算赶在他的前面又能怎么样呢?找到了就迫不及待的带走……看来还真的不出公子翌所料,这个东西真的活过来了。
真是活着的,用来祭天大概效果会更好吧。
宫孚然闭上自己的眼睛,想着那个与金银铃长着同一张脸的女人,虽说金银铃不可能会受到这样的痛苦,宫孚然也没有折磨她的心思,可想起来还真是觉得天道之妙。
所谓同人不同命,便是如此了。

金银铃的实力受着限制,所以她没有办法直接带着伯特穿越空间回到原来的地方。
可是伯特变成那大鹏的样子的时候,掌握了天赋技能,可以自由的穿梭空间。于是金银铃将以伯特的能力为跳板,直接撕裂了空间,带着伯特回到鲲鹏墓。
一瞬间的天旋地转,伯特便换了空间,转眼看到的就是一座巨大的骨架,说是骨架却更像是一种艺术品。不是骨质的东西,看上去非常的光华,像羊脂白玉,却又不是玉这样的通透。而在这具骨架上隐隐能够看到一些金色的符文,就像是天成的图画,那么美,那么诱人。
而伯特刚出现在这里,他的耳朵里就总能听见一些奇怪的吟唱声音,那声音就像仙音,却又暗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
“砯(pīng)”的一声巨响在伯特的脑中炸开,让伯特瞬间从这圣道之音中醒过来。
“果然可以听到。”金银铃看着伯特,心中叹息。
金银沙是个处处都不愿输给谁的人,在伯特身上,大概也寄托了她想要赢过她的心思。她能听到神之音,金银沙听不到,可现在金银沙的孩子可以听到。
修道之人追求仙神逍遥的境地,金银铃做到了,金银沙虽说做到了却没能走到最后,所以伯特被她这样改造。
造神的计划看似疯狂,金银沙却真的实现了。
伯特只要能真的修道,就会以极快的速度成为真正的神灵。而在修为突破到飞升的地步的时候,甚至不会有渡劫的危险。
“我刚才……”伯特还有些迷茫,他的耳朵里总能听到有人在说话,说话的内容却并不是那么容易懂得。
金银铃的手放到伯特的头顶,借此在伯特的神识识海筑起一道墙将神之音隔绝在外。
“神之音对你的诱惑力比别人都强,因为你有鲲鹏的身体,虽然是最幼小的神的躯体,却还是会因为聆听到大道的圣音而震撼,为此受到牵引。”金银铃随口解释一句。
伯特在金银铃的动作之后,便真的再也听不到这些纷繁嘈杂的声音了,他看着金银铃,非常认真地问道:“小姨,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金银铃望入伯特的眼睛深处,看到他的坚决,反问道:“那么你真的不害怕那种痛吗?”
“比起肉体上的痛,我更害怕自己会真的不老不死成为孤家寡人。”伯特看着金银铃,眼神依旧非常的坚定。
金银铃叹息一声,道:“那么就保持这个样子吧,你先休息,我去去就回。”
伯特也就真的没有变回自己的身体,留着这个鸟的身体,规规矩矩地缩在地上,眼睛看着这个骨架,对比了自己的身体。真的就像是巨人和小鸡仔的对比。
鲲鹏的幼崽都是这样的巨大,伯特现在也只不过是有两只老鹰加起来那么大罢了,完全没有可比性。
这就是真正的强大与弱小的对比,神与人的对比,是天堑。
金银铃离开也没有让伯特有什么其他的反应,这都是正常的,在这里,又会有什么样的际遇,伯特并不清楚,只是有的事情,的确需要了断。
比如父母的仇,比如这具麻烦的身体。
虽然中国的古话都说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可在伯特看来,这种身体给了他,也算是金银沙的私心。
金银沙虽然爱他,也爱这个家,但是她始终有着一些更“远大”的追求,爱恨情仇其实在金银沙的眼里也有些无所谓。金银沙在乎的东西向来都比别人奇怪一些,所以别人才无法揣测她的心思。就算伯特是她的儿子,他也一样不知道金银沙到底在想什么。
伯特对她的爱是支撑着伯特一直走在这条路上的理由,金银沙到底在计划做什么伯特并不知道,但是金银沙从来都是爱他的这是伯特最清楚的。所以,不论那公子翌有什么理由,他对金银沙的杀人都已经是既成事实,既然如此,就要付出代价。

西弗勒斯站在坩埚前,搅拌的动作在他不知不觉中已经停下来了,坩埚里面原本清亮的液体现在却成了一摊恶心的呕吐物。
闻到了一股恶臭味,西弗勒斯随手关掉了火。
对着坩埚放了一个清理一新,西弗勒斯走到了阳台,拉开了窗帘,看着阳台下面那一片妖红色的鸢尾花,有些想念伯特。
但是这个人不过是刚刚离开,伯特与他也不过朝夕相处五年,他人生的三分之一,而他离开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
所以从现在开始想念,然后,他要恢复正常,不去想念。因为他很忙,不只是忙着制作魔药,不只是忙着把这些魔法整理起来然后等着事情平静下来把它们都放出去引起一阵狂潮……伯特走了之后,他的事情西弗勒斯自然要接手过来做。不然那些产业万一荒废了怎么办?可能性虽说极小,却还是有的。贪得无厌是人类的美德之一,伯特家的企业在普通人眼里也足够让他们可以铤而走险了。
伯特做的事情,看上去每天都是陪着他玩儿了,实际上他每一天都在忙碌。忙碌的只愿意在他身边随意地休息,不过现在他可以稍微轻松一点了,只用想着怎么变强就行了。
时光匆匆,好像昨天他还是那个一见面就对伯特大喊“滚开”的可怜虫。转眼间这就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现在已经是五年级。西弗勒斯知道自己将迎来在霍格沃茨第一次重要的考试,而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考试应该是在七年级。
只是伯特不能参加了,不论这两场考试多么重要,其实在阿尔弗列德家的人来看,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有时候事情变化快到没有谁能反应过来,世界的洪流之中,没有谁能够独立于外。
就像他料不到自己与莉莉会像现在这样形同陌路,他也不会在自己刚满十一岁,在那穷途四壁的房间里面知道自己会在夏天里遇到一个叫伯特·阿尔弗列德的赖皮鬼。
就算他是一个巫师了,西弗勒斯也不认同这个世界上真有神的存在。而在金银铃的身上他竟然真的看到了所谓的神性,金银铃的身上无所谓大爱小爱,她身上甚至很少能真正看到活着的气息。
除了看到金银沙的时候,金银铃才会稍微变色。甚至就是一幅画像,金银铃也可以看很久。
在金银铃的身上,唯一能够时时刻刻看到的东西就是规则,或者用他们的话来说,是“道”的存在。
她行事都是以道为先,所有的事都是用道来作为自己的准则,所以她不动用术法,因为在这里她一动就会破坏规则。
而在她的眼里看到的,她所做的都是她愿意做的,换言之,那是“道”让她做的。
这样想起来其实还是觉得很可怕就算她是绝对的强者,可是她没有自我,只有在提到金银沙的时候,她才有了一个人真正应该有的反应,她会想着复仇,她会有愤怒。
此一去,伯特与金银铃两个人面对这个未知的世界,不知是好是坏。可是在金银铃的身边,伯特才是最安全的。西弗勒斯正是为了伯特的安危才会愿意让伯特跟着金银铃离开,虽然不知道伯特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但是西弗勒斯并不担心了。
西弗勒斯会等他,因为他的心里,这个人一直没有远去,他们的心永远都是连在一起的。

第189章 新入迷阵有点大

阿布拉克萨斯醒过来的消息并没有传出去,传出去的消息甚至是他的死讯。毕竟卢修斯已经完全得到了马尔福家的家主权利,如果不是阿布拉克萨斯醒过来把权利交给卢修斯,那就是阿布拉克萨斯死了,权利自然的落到了卢修斯的身上。
这里面到底真相是什么,也没人敢问。当然,如果阿布拉克萨斯真的死了,那卢修斯也一定会发出讣告的。
伏地魔本来应该作出关心的模样,来慰问慰问自己的部下的,只不过他现在正流连在霍格莫德的那家没有活人的店里。
尸体已经腐烂发臭,伏地魔站在店里没有带任何人。他出现的低调,自然也没有人发现这个最可怕的黑魔王就在霍格莫德。
伏地魔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他只是觉得有些脏,于是顺手就用了一个消影无踪,把两具尸体彻底清理干净。
看着没有什么意思的情景,伏地魔来来回回在这里走,不知是福至心灵还是怎么的,伏地魔抬头望天花板上面看了一下,然后看到了一个隐藏的很深的小洞。
思索了前因后果,也就是有人在那里对这个室内进行监视。那么这个人必定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所以会对贝拉特里克斯出手,一定会有雷霆必杀一击,他出手就一定有信心可以杀死自己的目标。
那么,这个人藏身在那里,贝拉特里克斯也没有发现,按照贝拉特里克斯的说法,这个人是对她出手的,最后却让艾尔维德替他背了黑锅。
可要是换一个方向来看呢?这个人一开始的目标就是艾尔维德,而贝拉特里克斯就是替他做了杀人凶手呢?
这种多此一举的做法,做了女表子却还要立牌坊的做法,只有那些自诩正义的人才会做。
所以是与艾尔维德有仇的人才会这么做,或者还是以为贝拉特里克斯会因为杀了一个没有什么特别用处的废物会受到来自他的惩罚?
可能性太多,伏地魔一时间也理不清楚。可他看到的比贝拉特里克斯要多的多,也知道这里面的隐情也比想象的多得多。
如果意在艾尔维德,就会料到他的一系列想法,这个人就非常了解他的行为,是个很阴险的敌人。这个人一定不是邓布利多的人。毕竟邓布利多的人,一向都没有什么脑子,只知道动手。
至于这个敌人到底是谁,有可能是西瑞尔·巴赫,毕竟艾尔维德这个人算是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西瑞尔的爷爷,甚至艾尔维德背叛了家族的中立立场,算是将巴赫家族直接削弱了。
可是西瑞尔·巴赫已经算是在暗地里投靠了他了,也就是差一个标记罢了。而且西瑞尔·巴赫这个人也不像是能够狠到可以把自己父亲亲手杀死的人。伏地魔也就越发觉得这个幕后凶手有些可怕了,至于到底是什么人,可以猜测的范围很大。
艾尔维德这个蠢货的仇家也不少,但能说得上对伏地魔也能有很深了解的人范围也不小。这才是伏地魔真正感到棘手的地方。
不过今天来到这里,第一目的并不是为了什么追查凶手的,伏地魔来这里只是为了找到能够让秘钥生效的东西。
正是知道她的那些蠢货手下不可能找得到他要的东西,所以伏地魔才会亲自前来。而最大的原因,伏地魔不希望自己的手下知道自己现在的虚弱。
灵魂很空虚,伏地魔只有这种感觉。灵魂很空虚,这个世界非常的面目可憎,所以他想要毁灭掉这些东西,建造一个全新的巫师界。
这个屋子里有一种很特别的魔力波动,伏地魔能够感觉得到。但是这股魔力波动的源头他却还是找不到,找不到。

安多米达很久没有去过圣芒戈工作,她知道自己出现在那里一定会被找到,所以安多米达在巫师界对角巷里面找了一份新的工作,很不起眼的工作。沃尔布加一定不会找到她的工作。
这样的工作工钱并不多,但是安多米达已经很满意了。泰德的情况也不是那么好,所以安多米达也需要工作。
可是从逃出来开始,安多米达就有条不紊的将自己的生活安排好了。泰德看到她的时候真的是非常惊讶的样子。是她的决定太过火了,所以泰德不高兴了吗?
“突然就这么跑出来,说是要和你在一起,泰德,你不开心是不是?”安多米达还没有正式开工,所以今天她是空闲的。于是她决定给泰德送午餐,顺便与泰德谈谈。
这里风景不错,也够安静,所以安多米达直白的把自己的话问了出来。
泰德脸涨得通红,拉着安多米达的手,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不是,我当然很开心。可是我想到你为了和我在一起就与家人断绝了关系,我感觉……很对不起你。”
“笨蛋,是我一意孤行,和你有什么关系呢?是他们太不好了,不相信你是个能给我幸福的人。可是我喜欢你就够了,我喜欢你就够了。所以才与你不顾女子的身份直接和你求婚……泰德,你会讨厌我吗?”安多米达看着泰德,手里抓着便当的,手指越捏越紧,她也紧张。如果与自己家人的决裂换来就是泰德的厌弃,那她不如回去。
泰德小心地把安多米达的手握紧,道:“不是这样的,我本来想和你求婚的,可是你先说出来了,所以我觉得自己有些太没用了。连一个好的求婚戒指都没有办法给你。”泰德右手在自己的裤子兜里面掏出两枚戒指,似乎是金子的材质,质地做工都很粗糙。
这种东西以前放在安多米达的眼前都不会被多看上一眼,就算是小时候的玩具都要比这个戒指精致几百倍,可是她还是被感动得泪流满面。
“泰德……”安多米达的左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右手还抓着便当的袋子呢。
“我只能给你这样的戒指,以后我一定给你买一个更好的。”泰德有些尴尬地说道,随后他单膝跪下,捧着安多米达的左手,抬脸认真地看着安多米达的眼睛问道,“你愿意嫁给我吗?”
“当然,当然!我简直太开心了。”冰凉的触感却让安多米达感觉到自己的心都快被烫化了,她实在没有办法忍得住。喜欢这个人了,就是喜欢了,不论他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或许别人会觉得她很傻,可是安多米达觉得自己一定不会后悔,因为这个男人一定会爱她一生一世。

邓布利多不是不知道盖勒特已经从纽蒙迦德里面出来了,可是他却不知道为什么盖勒特会出来。
这里面有太多的事情让人觉得疑惑,就像是他的教授突然告诉他她要辞职不干,并且说走就走一样。邓布利多也不是什么都能知道的。
最起码金银铃的辞职是邓布利多真的想不到的,而伯特也被金银铃带走了。明明一直不承认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的,可是现在居然就给他闹了这么一出。
邓布利多真是只能说自己不懂现在年轻人的心思,可是看到金银铃的时候,真的没有办法知道这个人到底有多大,邓布利多只是直觉性的认为金银铃已经不再年轻。
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小姑娘,最多是一个刚成年不久的小姑娘,可是过于年轻的人根本不会有她这样强大的实力。
邓布利多不是没有怀疑过金银铃,可是真的看过这个人才会知道金银铃这种人不是他更不会是伏地魔能够用得起的人。金银铃天生似乎就站在凌云的地方俯视众生,什么都进不了她的眼,又像是她已经把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有时候邓布利多面对金银铃的眼神也会觉得过于透彻,她已经把他的一切都看清楚了。可是这么一个来自东方的姑娘又怎么会知道他的事情呢?
可是什么都被看穿的感觉实在有些糟糕,而且他真的没有办法和金银铃说什么更多的话,毕竟这个教授已经把什么事情都做到最好了。
无论是平衡学校内部四大学院的学生内部矛盾还是解答学生的疑惑,或者引导学生们正确使用魔法认识魔法,虽然只是半学期,可是学生们的魔法水平都有长足的进步。无论怎么样都无可挑剔,这样的人作为教授真的是再合格不过的。
没有什么地方值得被他叫来谈心,就算是开学前的内部本学期交流会,金银铃也能提出好的建议,对学生进行正确的引导……邓布利多甚至觉得自己很多地方在作为教师的方面比不上这个人。
就是有时候金银铃这个人太不苟言笑了,邓布利多根本没有见过金银铃笑,估计她的学生也没有。对人都冷冰冰的,甚至可以说缺乏必要的礼数,然而她那种睥睨天下的气势,也只有别人会跪倒在她身前表示效忠的吧。在这方面伏地魔都是远远比不上她的。
所以,金银铃来到这个学校真的就是为了伯特?她的长相与伯特真的如出一辙,而在阿尔弗列德重新出现在英国巫师界的时候,就只有男主人没有女主人,那么这个与伯特一模一样的女人应该就与伯特的母亲有关系。或许,金银铃就是伯特的母亲也说不定……
邓布利多已经忍不住在自己的脑海里面脑补了一出隐世家族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剧目了。
斯莱特林能这么安分其实与伯特还在对他们的“管教”比较严格有关系,如今这个优秀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离开了学校,甚至拐带了一个不可多得的优秀学生……邓布利多真的觉得自己有些得不偿失。
这一年的春天还有初夏都会热烈得更早吧。
邓布利多已经知道这不会是安静的一年了,风暴将来,邓布利多也只能尽早做准备。

第190章 新不可以有点多

伯特看着金银铃给他的这么一碗看不出什么内容的食物,嘴角有些抽搐地看着金银铃,问道:“小姨,这是什么?”
“粥。”金银铃淡定地把这些东西命名了。
伯特看着这一碗黑乎乎的面糊糊这样的东西,闻起来还有一点臭,不知道自己吃下去会不会被毒死,所以对这碗东西有些纠结。
“不吃会饿死。”金银铃看着伯特,淡定地说了一个事实。
伯特有些勉强道:“小姨,我能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做的吗?”或许知道了这是什么东西做的,他会放心一点吃下去。
“这个季节没有什么果子了,我在荒废的田里找到了田鼠还有一些人家的米。”金银铃说出了这一碗东西的主要材料,“里面还有蝎子、蜈蚣……对身体好,你吃了吧。”
伯特听得面如土色,金银铃当真是不把他当成正常人来看吗?这种食物吃下去会死人吧?
“如果不吃,你是想死吗?”金银铃依旧是那种平淡的语气。
伯特知道今天是一个好日子,完成心愿的好日子。可是也不用把他的决定说得这么可怕吧?就算不吃这些东西也……
“这些东西有麻木镇痛的功效,虽然可能没那么有效。”金银铃并不确定这样的效用到底够不够,然而加大剂量的话,伯特也会因为麻痹过度很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伯特这才知道这个东西不仅仅是用来当作饭吃的,于是伯特也就不在乎了,直接干脆利落的端起来一口气喝光了。
“呕!”伯特一口气全部喝下去的东西让他干呕了几下,不是吐不出来,而是伯特不让自己吐出来。这个东西在金银铃看来可以保住他的命,所以他也就这么认为了。
把自己的性命交到别人的手上,这是伯特以前绝对不会做的事情。就算这个人已经半步成神了,伯特还是没有办法。不断的自我催眠也是如此。
西弗勒斯在他说话之前就答应了,这件事伯特当然能够算计得到,所以他是故意的。
跟着金银铃来到这里明显是更危险的事情,并不会因为金银铃是半步成神者危险性就会下降。毕竟公子翌这个人的实力实际上与金银铃相差也不大,似乎在金银铃突破之后是拉开了不少的距离,但是在公子翌的身上有一件东西也可以让他达到金银铃的高度。
只看是他答应还是不答应罢了,而金银铃只有一个人,公子翌的身边还有更多的人。
伯特要做的事情,只是把自己的属于神的部分全都剔除出去罢了,让自己成为一个真正的人。
所有的办法只有一个,直接在阵法之中把自己的血肉神骨都剥离出来,虽然身体里还是会残留着痕迹,但是他也就再也不会有那种鲲鹏的身体了。
好像是少了一个所谓的金手指一样的东西,可是这样的话,就可以与西弗勒斯一起同生共死了,不用想着要是自己一直不变西弗勒斯却逐渐老去自己会是怎么样的崩溃疯狂了。
如果可以,真的就想要与西弗勒斯缔结同生共死的婚姻契约,可是那也要物种一样。所谓的鲲鹏的血脉会让他没有办法与西弗勒斯缔结平等的共生契约,霸道得完全没有空子可以钻。
如果西弗勒斯知道自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才会到这片大陆上来,他一定不会同意。可是不论怎样,这都是伯特经过了深思熟虑才决定的。
伯特其实也不想就这么放弃到手的力量,毕竟如果有着鲲鹏血脉的话,他可以进境很快,可以很快就能手刃仇敌回到西弗勒斯的身边。
但是金银铃要离开了,而越是境界高越是难以与自己的神骨分离。真要是达到了自己能够打败公子翌的程度,他也就没有办法剥离开自己的神骨了。这样的话……他该怎么办呢?
“从现在开始静心打坐,听我的口诀随我念……”金银铃看着伯特,也不知道自己该对伯特这样放弃自己的这具人人做梦都想要的身体的行为是赞赏还是叹息。
人类不可以窥伺神的领域,可是神愿意让人窥伺的话就不一样了。金银铃就是这样的可以窥伺的存在,而伯特硬生生的被改造成可以窥伺额存在。都是特别的,所以可以有不一样的待遇。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鹏作为妖族,对金家也算是温柔的存在了。
至于金银沙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会对伯特做出这些事情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用这种方法使得伯特可以依靠作弊的方式登堂入室金银沙的这种想法本身就过于天真了。
这样的窥伺会带了的只是灾祸而已,所以金银沙的魂飞湮灭也应该是有一部分原因在于她妄图进入神的领域。
金银铃看着闭目打坐,随着她一同念出《逍遥游》的伯特,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现在时辰未到,大阵也正在蓄力。
只希望伯特能够挺过去吧。

安多米达的事情最近闹得很大,就算是西弗勒斯这样不需要在意这些事情的人都能知道风声。
布莱克家将安多米达除名了,而伏地魔作为食死徒的领袖现在也不见踪影。
一些人看着雷古勒斯都是一种很奇妙的表情,至于西里斯对这些人的态度向来就是唾弃。
斯莱特林这样的表现也一样的令人齿冷,所谓真正的友谊建立之前都是利益关系。可这利益关系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牢固,比如现在。
当开学晚宴开始的时候,所有的人才发现伯特·阿尔弗列德没有出现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面。取而代之的是西弗勒斯·斯内普坐在了首席的位置上。而看到他的斯莱特林心里都有些不服气。
当然,斯莱特林们除了不服气之外,更多的还是担心伯特是不是生病了或者出了什么事。虽说的确有人不服伯特能够坐在学院首席的位置上,但是总要凭借实力说话才是王道。
这里面最有实力的人就应该是伯特没有错了,所以现在换上来一个名叫斯内普的根本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姓氏的人坐在这里,不要以为与伯特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就可以凭借裙带关系走到最后。
斯莱特林晚宴上面的暗流涌动也不是没有人看不出来的,西里斯看雷古勒斯的时候顺便也就看到了斯莱特林现在的座次顺序,马上就知道其中会有问题了。
只不过这一次伯特·阿尔弗列德是真的不在,否则他不会让西弗勒斯·斯内普一个人面对这些问题。现在看起来他们还不敢轻举妄动,不过回到休息室里面又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就不好多说了。
西里斯现在也有人看他的眼神也怪怪的,不少人都认为他是斯莱特林放在格兰芬多里面的间谍。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到底为什么会落在他的身上西里斯也不明白。
本来詹姆斯的事情都已经够让他心烦的了,现在一个两个的知道了安多米达的事情就有些不知所谓的看他用可怜虫的眼神。
他西里斯·布莱克大爷还从来没有吃过这种亏,他从来就不需要什么人的什么鬼同情。看到只知道吃东西闷不吭声的雷古勒斯,西里斯还是感觉到了自己内心的一丝不痛快。
这种不痛快没有道理可言,但是雷古勒斯这种把什么都往自己一个人的肩上扛的行为是西里斯最讨厌的。他知道的事情永远都比雷古勒斯少。在要求信息对等的时候却又被雷古勒斯拒绝了。
“不就是与阿尔弗列德家的怪物结成小同盟了,消息来源不就是比我多一点,有什么了不起的?”西里斯的脸色有些难看,不过这却让他化悲愤为食欲吃得更多更凶狠了。


西弗勒斯站在休息室里面,所有的人站在一起围成了一个水泄不通的圈。
安东尼虽然也还什么都不清楚,但是他已经站在了西弗勒斯的身边,而海因里希也是一样的,至于西瑞尔与雷古勒斯只能站到外圈不去管这件事,毕竟他们的身份尴尬之处只能背地里动手,否则被看到了或者传到伏地魔的耳朵里,不只是他们自己要遭殃,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家族。
“你们都想知道伯特的行踪,我会告诉你们清楚。前提是各位先生女士都好好坐下来,我是不会与没有任何谈话礼仪的人说话的。”西弗勒斯泰然自若地坐在沙发上面。
纵然有再多的不甘心西弗勒斯的话还是让这些人都安静了下来,只能各自寻找位置坐了下来,展现自己良好的教养礼节。
看到情势已经被控制住,安东尼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的,与海因里希一左一右的像左右护法一样的把西弗勒斯护在中间。
“伯特这段时间都会跟随着金银铃教授,他们已经离开了英国前往东方了。”西弗勒斯将伯特的行踪说了出来。
这却让所有人又是一阵激动的窃窃私语,仿佛伯特不在,这地盘儿就由他们说了算一样。
西弗勒斯只是用自己的黑色眼睛冷淡的扫视一圈之后成功的让所有人都只能噤声,于是他才说道:“伯特与金银铃教授有一些重要的事情不得不离开,所以伯特不在的时间我就是这里的首席……”
一些城府比较浅的人马上就对西弗勒斯怒目而视,看着西弗勒斯就要站起来表现自己的自由意愿。至于剩下的一部分人则还是看着西弗勒斯,没有急着做一只出头鸟。
“有所不服,欢迎前来挑战。我在位期间,沿用伯特·阿尔弗列德的行为准则,所有斯莱特林不可单独行动,所有斯莱特林不可对其他学院行挑衅之事,所有斯莱特林不可在其他学院面前提起自己的黑魔法研究,所有斯莱特林不可在其他学院面前表示自己对血腥的渴望……”一连串的不可说出来,有些人的脸色就非常难看了。
安东尼用警惕的眼神看着已经把他们围的水泄不通的人,心里还是有些发慌的,他知道自己的实力与他们不是一个水平,可还是会紧张。
海因里希的表现就沉着得多了,毕竟是一个在假期里面见识过了真正的战斗的男人。

第191章 新受折磨有点疼

快到子时的时候,金银铃将伯特从入定的状态中唤醒过来。有些东西也需要准备的。
金银铃没有费心刻画大阵,在鲲鹏墓之中本身就存在一个这样的阵法,是用来惩罚犯错的族人的,并且是用上古秘法刻画出来的,金银铃也没有把握说自己会做的更好。
分离大阵,名字很简洁明了,不想什么两仪冰火大阵或者什么紫龙困天阵……什么之类的阵法的名字那么会装逼,分离大阵的作用就是用来销魂剔骨的。这个阵法一个不好会使得入阵者灵魂消散,所以即使是金银铃也必须严阵以待。
伯特不是不知道其中的凶险之处,可是他已经决定了,并且在他回去的时候,只能比现在的自己更强。所以事不宜迟,只能速速解决。
而他也不希望自己成为上位者争斗或者阴谋的牺牲品,而公子翌想来也一定不会放过他的。金银铃在的时候,金银铃能够护着他,而金银铃不在了,他在这里就是一块任人宰割的砧板上的肉。
而想要获得真正的话语权,除了成为强者别无他法。
“分离大阵我以鲲鹏遗体为引,可以将你身体之中的神血神肉剥离出来,而你异化的骨骼也会因为分离大阵而变回原来的模样。这样金银沙的所有努力都会化作泡影。”金银铃说出这句话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
伯特站在金银铃的身边,看着巨大的似乎漫无边际的骨架,笑道:“不论如何,我自己决定的事,就算是死亡也不能阻止我。”
“你的偏执与姐姐如出一辙。”金银铃看着伯特,虽然他们一直认为史蒂芬妮最像金银沙,可在金银铃看来并不是这样的。
在金银沙的骨子里,她最偏执。看似没有一点坚持最会捣乱的人,偏偏能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将一个马上就会化作历史的尘埃的家族崛起,依靠的正是像伯特一样的偏执聪明。
史蒂芬妮虽然略有手段,但是与金银沙是完全不一样的。这个孩子干净得直来直往,而金银沙绝对的迂回,绝对的阴险。
正因为如此,所以才会发生着诸多的事情。金银沙的死亡与她自己的性格也不无关系。公子翌对金银沙的执着,甚至超过了鲲鹏墓。他们之间的纠葛金银铃看不到,但是其中的隐情必有蹊跷。
伯特对金银铃的评价不置可否,他性格之中的确是金银沙的影子有很多,可他与金银沙也是完全不一样的。
“进去,在阵中心打坐。”金银铃指着那一方阵印说道。
伯特毫不拖泥带水的走进分离大阵,那一碗粥的确很有效,他现在的身体都是麻木的,而神智却又清醒无比。金银铃做饭手艺不怎么样,炼药的水平还是不错的。
盘腿坐下,伯特闭目凝神,心中开始默念清心咒。这个时候他不能念《逍遥篇》,那会引起鲲鹏的共鸣,会让他的身体里这些东西更加没有办法顺利剥离。清心咒只是为了保持他的神志清醒。
金银铃坐在鲲鹏的巨大骨架下面,手中捏出一个个法诀,要用这些血肉的真正主人来让这属于它的血肉从伯特的身体里面出来。
而神的血肉不只是血还有肉这么简单,一旦人接触到这个东西,就很难不会被其中的神性影响。如果要从身体之中硬生生剥离出来,其中要承受的痛苦来自于灵魂。
那碗粥也只能保证肉体上没有痛苦,但是灵魂上的东西,却更加灵敏。伯特现在这样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
坐在阵中心的伯特开始感觉到所谓的灵气从四面八方挤入他的身体,他的身体就像是一个被吹得快要爆炸的气球那样,马上就会被这灵气给撑爆了的痛苦就像是有人将他的身体撕碎那样的痛。
这种深入骨髓的痛并不是一碗粥能解决的,当然更不是两碗能解决的,这根本不是数量上的区别能解决的问题。金银铃手上也并不是没有可以麻痹神识的药,可是这种药却不能用在现在的伯特身上,除非她想要他死。
这种痛苦伯特并不是第一次经历,在他八岁那年的未完全觉醒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这种痛,而有幸在自己十一岁那年尝了个透彻。
一度以为那样骨头一根根都被碾碎又重生的痛苦已经是极致了,但现在这种万针穿心的痛才是让人最无法抽开的。
伯特甚至想着自己就这么死了算了,金银铃还真的是一点反映的时间都不给他,说开始就开始。这痛苦也来得又快又急。
伯特现在身上流出的汗水已经将他的衣服完全的打湿了,他整个人都像是在桑拿房中整个的蒸熟了一样。
神之血从伯特身上的每一个毛孔之中钻出来,淡金色的神血就像是点点星光一样的围绕在伯特的身边,不知情的人甚至会觉得伯特这样就像身处仙境一样的美。
因为麻痹了身体的原因,所以伯特连做出痛苦的表情都没有办法,他只能忍受,忍受身体被拆分的痛,忍受自己万针穿刺的痛,忍受神识被拉扯,灵魂都要被分裂的痛。
伏地魔就算是分裂自己的灵魂也不会有伯特这样的痛苦。当神性与自己的灵性分开的时候,有一种把自己与全世界都隔离的孤寂感,这个世界都是远离他而去,所有的一切都是黑暗。
除了痛苦如影随形,伯特什么也无法感觉到,他甚至只能保持这个姿势,完全丧失了对外界的感应。只能看到他的身体在不时地抽搐,因为极致的疼痛而非条件反射的抽搐着。
金银铃看着金色的光点受她的接引,全都围绕到了鲲鹏的骨架上,在这黑暗之中,就像一条银河光带一样的美好,而金银铃知道就在自己不远处,伯特正在遭受着非人的痛苦。
感受痛苦却没有办法嘶吼来减轻自己的痛苦,也没有办法依靠打滚来释放自己的痛苦,只能忍受,在因为神灵分离的黑暗无感世界中品味疼痛,这是最残酷的事情了。
“规矩已经说得清楚明白,你们能做好是吧?”西弗勒斯完全不在意这些人的动作还有不善的表情,只是站在人群之中的他依旧是冷静到冷漠的。
“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吗?没有伯特·阿尔弗列德这个怪物,你什么都不是。”终于还是有一个小家族的人钻出来当了出头鸟。
“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不过是一个混血,有什么资格命令我们?”其他伏地魔的坚定支持者也一个个的站了出来。
作为中坚人物的小巴蒂·克劳奇却默默站在人群之中没有随便说话,在他身边的还是那些一起打魁地奇的队友们。
这些人当然是知道西弗勒斯的厉害,这个人绝对不是依凭着伯特才能站在这里“说大话”的,而是他一旦站出来就是有绝对的信心可以像伯特那样,用绝对的实力将他们镇压得无话可说。
一连串的英语说出来,根本就像菜市场一样的吵闹,西弗勒斯看着他们没有动怒的样子,而这更加助长了他们的嚣张气焰,甚至敢于上前来了。
安东尼听他们是越说越难听,手中的魔杖已经在闪光了,海因里希看着这些上前的人将他们的脸一个个的都记了下来,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
现在的年轻人总是这样没有耐心,而且始终把一些血腥暴力的统治视作真正的王的统治,而不把他们打疼了他们是不会听话的。
“像这种没有自知之明的家伙,我们只需要好好收拾一下就行了。”一个二年级的男生直接甩出一个黑魔法。
西弗勒斯轻而易举的躲过这个黑魔法,而这先头一炮则完全拉开了战争的序幕。
手中的魔杖闪过一道又一道的光,西弗勒斯与安东尼海因里希三个人在人群之中来去自如,而混乱起来的现场则给了西瑞尔、汤姆、雷古勒斯还有巴泽尔出手的机会。
而这里面未必没有伯特的死忠党,所以战成一团的时候根本没有人能够注意到自己身边的人到底是帮助他的还是要陷害她的。
西弗勒斯的战斗风格更加的凌厉,与伯特干净利落的解决一切的战斗方式非常相似。而在他动作之间,西弗勒斯的袍脚翻飞,如同黑云一般。
安东尼与海因里希的默契简直天成,不论自己的身边到底有多少对手都能一一解决。
打到最后已经没有几个人还能站在这混乱的休息室里面了,而还能站在这里面的人都是明智的没有参与战斗的人。
他们始终相信的是伯特不会随意地将自己的首席位置交给一个弱者,而西弗勒斯很好的用自己的实力证明了自己的位置当之无愧。
西弗勒斯站在人群之中冷淡地说道:“乌合之众,你们没有表达意愿的权利。阿尔弗列德的规矩继续延续,还有反对的人,我可以单独好好聊聊。”他的魔杖已经被他收了起来,但是躺在地上的这些人却再也没有站起来的勇气了。
就算西弗勒斯现在看上去没有防备的样子,他们也不敢再动手。的的确确是被打怕了。
而就算是打倒了这些人西弗勒斯依旧没有什么成就感,毕竟都是些还没有真正成熟起来的盲目崇拜强者的少年人。他们还没有真正明白变强的含义,西弗勒斯就算赢了一群乌合之众也不会有增强。
说完这一句话,西弗勒斯就选择自己回寝室了。他现在的情况也不好,有一种痛苦从身体的深处传来,痛得就像是被肢解那样,或者是一根根的针穿刺过了自己的身体。
疼痛还有折磨……西弗勒斯确定自己没有沾到任何一个诅咒,这就是说,这种感觉是不同传给他的。
伯特有危险还是什么?西弗勒斯现在还不能想,他只能更快地回到自己的寝室而不能露出任何虚弱的表情。

第192章 新斗智勇有点准

西弗勒斯关上门后,后背抵住了门背,顺势滑落下来。汗水已经打湿了他的衣服,头发一缕缕的黏在头皮上。
疼痛来得毫无预兆,然而这是西弗勒斯也早有过一点准备的,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会感受到这个。
不过是深埋在普林斯深处的一张魔药药方罢了,西弗勒斯将之改造之后,只有一种功效,可以联结两个巫师的灵魂,得知被施药者的情况。但是这种灵魂链接是可以被屏蔽的,除非双方本来就心灵相通。
西弗勒斯不知道自己与伯特的心灵相通是不是因为那些炼金产品,可是自从伯特要与金银铃离开的时候,金银铃就让伯特将所有的炼金产品取了下来。跟随着金银铃离开的时候,伯特的身上除了那一套衣服,根本什么都没有。
预料到了这种情况,所以西弗勒斯才没有办法安下心来。所以才会想到这个魔药,建立一个全新的联系,让他可以感觉到伯特的存在。这样他就能知道伯特是不是还安全。
这种愚蠢的事情,西弗勒斯是第一次做,也只会为了这么一个人这样做。而金银铃的身边,对这种联系的压制太厉害了,西弗勒斯几乎以为自己的魔药失去了应有的功效。
而今天,突然感觉到的这种疼痛在告诉西弗勒斯,他的魔药并没有失去效果。
虽说是很剧烈的疼痛,但是这不是真的作用在肉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投影。西弗勒斯只是感觉到了伯特感受到的痛苦的九牛一毛而已,只是这种程度,就会痛到这种程度,伯特到底在做什么?
跟随着金银铃离开这里前往东方,是跟着金银铃变强的,但是变强的方法会痛到这种地步了吗?西弗勒斯不会相信的,那么这一次的离开,又是伯特自己的自作聪明?
西弗勒斯手紧握成拳,在金银铃的身边,西弗勒斯只能相信这个人不会让伯特死掉。最起码不会让伯特在她的势力范围之内死掉。
伯特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去东方,最明显的目的之一的确是变强,在这一方面上伯特没有必要说谎,而西弗勒斯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放伯特前去。
但是这不是唯一的目的,甚至不是直接目的,变强是为了复仇,而金银铃都杀不了的人,伯特当然也不可能轻易就杀死他,那么只能选择隐忍。
还有什么目的让伯特有这样的急迫感,甚至舍得离开他的身边?西弗勒斯虽然很不想承认,可是伯特自从他们的关系定下来之后,就几乎对他是形影不离的。现在能催促着伯特离开他的身边,是因为他的存在会伤害到他?
除了这个原因,西弗勒斯想不到伯特会这样选择的另一个原因了。如果不是因为他,伯特不会有所顾忌。而如果不是为了史蒂芬妮,大概他也不会选择离开。
在伯特这个人的心中,除了他的家人,没有什么更重要,甚至他自己的存在都不会比得上他们。而西弗勒斯的地位绝对是最高的,这是西弗勒斯这些年与伯特相处之中得出来的结论。
感觉到了伯特心中的深爱,西弗勒斯又怎么可能放弃。但是最让西弗勒斯感到生气的便是伯特总是瞒着他做下一些决定。而伯特背着他做出的决定,往往关乎到他们的未来。这不是伯特一个人就能决定的,虽说他的爱深得可怕,但是他的自私却又让西弗勒斯感觉自己非常想打他,狠狠教育他。
如果他在这样的痛苦之中死了怎么办?如果他死在那个敌人手中了又怎么办?
复仇到底是怎样的危险的工作,为什么这样的聪明人还是会陷在这样的深渊里无法自拔?
西弗勒斯没有怨愤的心思之后,他对仇恨的执着却没有那么深了。而伯特却依靠着仇恨生活了这么多年,幸好他的敌人是一个近乎于神的人,否则他打倒了这一个仇敌之后,伯特自己也会垮掉。
人生的意义并不仅仅在于复仇,而伯特这样把自己的人生意义更重的寄托在别人的身上,这才是西弗勒斯最担忧的地方。
如果不是在这里的责任没有办法推卸,西弗勒斯真想跑到伯特那里,将伯特彻底打醒。
深深地喘一口气,西弗勒斯尽可能地缓解了一下自己精神上感觉到的疼痛感。这样的链接一般而言伯特应该能够很快就发现,然后反过来利用这条链接来调侃他,但是到现在伯特都没有任何反应,只能说明这样的疼痛已经让伯特整个人都被麻痹了,完全无法做出反应。
知道自己的猜想很可是对的,西弗勒斯不禁白了脸。
知道是一回事儿,然而无能为力是最残酷的现实。
西弗勒斯挣扎着站起来,浴室里面有一种舒缓精神的魔药,如果这样做,会不会让伯特更轻松一点呢?
花费了一段时间,伏地魔终于找到了能使秘钥发挥功效的东西。
在这个房间里面流动的魔力特殊的地方在于这些东西全部都是为了隐藏地底的密室。因为太过于隐蔽,所以伏地魔一时半会儿也没能够发现里面的不对。
而他在搜寻过程中竟然发现了一瓶灵魂稳定剂,高品质的灵魂稳定剂在他看来竟然完全不输给他自己制作的水平。
可是他想要的是更高的品质,而这个地方随便拿出来的药剂都差不多是这样的水准,伏地魔感到有几份意外,却又更加认定了这里一定就是普林斯的开启关键。
伏地魔知道自己两天没有出现在食死徒的面前让他们很惊慌,但是他还是有空就会动一动黑魔标记,让他们知道他安然无恙。否则这群蠢货会因为自己糟糕的想象力而变得更加愚蠢,以致于吓死自己,那还真的是能突破一下人能蠢的智商底线。
伏地魔不想承认自己就是这么一群智商感人的手下的老大,虽说他一直推行强权政治与暴力统治,可伏地魔还是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这种方法的天怒人怨。
但是那又怎么样?他的口号是要建设更加美好的世界难道还能当真不成?他对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足够的爱,那么‘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就成了伏地魔新的人生哲学。他相信这样的情势会让他生活得更加称心如意。
打开了密室的通道,伏地魔小心地走入了这黑暗狭窄的密道里面。鼻尖一股湿润的泥土气息,而更深处稳定的魔法波动已经为伏地魔指明了道路。
毫不费力的进入到密室里,其中有一个巨大的炼金阵法。伏地魔可以从中感受到平稳的魔力波动,说明这一个炼金魔法阵是可以使用的。而这个炼金阵法的魔纹明显是用作空间上的传输的。
这个魔法阵无疑是在告诉伏地魔它是通往普林斯庄园的入口,伏地魔来回看了不止一次这些魔纹,确定没有问题,伏地魔又看了看空荡荡的其他地方,确定没有遗漏,伏地魔带着秘钥走进了炼金阵之中。
他怀中的石头微微发热,而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了外面。
很寂静的地方,四处杂草丛生,而且这个地方到处都是荆棘。
而最明显的就是这一条荆棘通道了,看上去非常的大,非常的像一扇门。
伏地魔注意到荆棘丛之中有一个空槽,很明显与他手中的这块石头大小是完全符合的。轻松的将石头放入空槽之中,伏地魔的手完全避免了被荆棘刺中的可能,所以这扇大门没有办法将他的血液收集到,却又因为他手里的钥匙只能选择将门打开。
伏地魔还以为自己看到杂草丛生只是因为外面是丛林,而他所看到的,却还是一片失去应有的生机的普林斯庄园。
可伏地魔觉得这里面的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所以决定自己再看看。他要进到里面去看的更明白,将所有的普林斯还剩下的魔药药方给拿下来,好歹普林斯也是老牌的魔药大师世家。
伯特的疼痛已经让他彻底对身体的疼痛麻木,而精神上的疼痛伯特却意外地感觉到了一丝清凉。
正是这一丝清凉让伯特更加意识清醒,他需要继续念清心咒,让他的意识保持清醒。
真的恨不得昏过去才好,但在这种情况下敢让自己陷于昏迷状态从此真的就可以长眠地底了。
伯特不想死,西弗勒斯在等他,他还以为自己是安全到达了中国,所以伯特绝对不会让西弗勒斯失望。而史蒂芬妮也才二年级,他又怎么让心安的下来呢?
他不能死,他还有很多事都没有完成,如果不负责任的一死了之,谁来给父母报仇呢?自然是要落到还年幼的史蒂芬妮的身上,而西弗勒斯也一定会把他的责任扛在他肩上的。
兰斯一直想离开。伯特当然会成全。要是只有他一个人,他死了兰斯的使命可以说是完成了,但可惜的是,伯特还有爱人还有妹妹……这些责任都是伯特自己要扛的。
就算扛不住了,也要让自己想尽办法抗住。
就在伯特东想西想的时候金银铃已经注意到了伯特的现在的情况,好的有些不可思议。不过,这样伯特一定能够坚持下来的,他会活着,直到手刃仇敌。

第193章 新有发现有点趣

金银铃手中动作已经停下来了,神血已经全部抽空,伯特现在处于缺血的状态,要先为他补血才行。
神肉已经随着神血的流出一起从伯特的身体里出来了,而现在伯特的身体就像筛子一样千疮百孔。
有时候金银铃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伯特宁愿放弃长生不死的机会也要呆在西弗勒斯身边,所谓情之一字,不是最伤人?唯有大道才是永恒的所在,人间之人多为情所累,所以才会有诸多的变故。
所谓人各有志,也是如此。伯特愿意,也说明他是个重情之人。
金银铃不识情滋味,所以才会无法真正堪破情关,而金银沙的死亡,却让她知道了什么是情,所以她突破了。而她却始终没有真正意识到所谓的情情之间的差距,所以迟迟无法羽化合道。
伯特这样愿意为情付出,也是其中的道理。金银铃从伯特的身上看出了不少的东西,却还是疑惑于情。
随手一指,墓中不知怎的就完全亮了起来,伯特倒在阵中,躺在自己的血泊之中,无力地睁着眼,黑色的眼珠子转也不转的盯着金银铃的方向,瞳孔涣散。
金银铃知道,现在的伯特根本什么都看不见,意识也在崩溃的边缘。
挥手间伯特飞到她的身边,金银铃没有起身,保持着打坐的姿势,手中灵力散出,撒出一瓶灵药,借助灵药生死人肉白骨的功效,金银铃为伯特重塑身体。
“宁心静气,随我念,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金银铃看着伯特要他继续保持清醒。
伯特完全看不到自己眼前到底是怎么样的情况,而金银铃的声音像是穿破了迷雾的钟声一般,震耳发聩。
而《道德经》的内容,在他听来眼前有着光,伯特很难发声了,但还是挣扎着,艰难的摩擦自己的声带与金银铃一前一后念着《道德经》。
“……道可道,非常道……”从宇宙的本原到修身的方法,道可得矣。
越是念经,越能将自己的神智拉回来,伯特便是越发的清醒起来。渐渐的,伯特能看到金银铃的样子了,虽然还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可却在发光一样的高大。
金银铃向来都是一个高个子,能顶住崩塌的天,所以能看到金银铃,伯特就知道这一次自己赌命赌对了。
而随着他念出经书的内容,自己体内的魔力还有灵力都在渐渐的融合起来,这种力量随着金银铃的灵力的引领开始修复他的身体。
这个重塑身体的过程很快又很慢,伯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状态越来越好,而《道德经》在恢复他的精神。这重塑的过程中,那碗所谓的粥的麻痹效果已经过去,身体上的疼痛来的又快又急,排山倒海一般的向伯特压来,而伯特知道自己不能停下来,他必须一直念着经典才可以保住自己的意识。
金银铃的额头渗出点点汗水,她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流过汗水了,可是这次为伯特先剔除神骨又为伯特重塑身体也在压榨金银铃的力量。
但是其中的耗费却远没有她的到的多,鲲鹏遗骨已经沟通天地之神,在这剥离又重塑的过程之中,金银铃对神的道更加的了解,所以她也不是完全的付出。
伏地魔走在这空寂的院落之中,这里面失去了人的气息,很久没有人在里面住,但是伏地魔知道自己并没有找错地方。
这里一定就是普林斯的庄园,而普林斯有一个继承人,或者有一个他们都不知道的家主。
如果不是他感觉到自己灵魂的缺失让他的状态有些不对,伏地魔也想不起普林斯。
但是普林斯的家主从来没有出现在他的眼前过,所以根本不会有什么尊敬他可言。那些老家伙好歹还会做做表面功夫,不会留下话柄,可这个普林斯的家主,却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而消失得也是悄无声息。
伏地魔走进了普林斯的庄园,却没有一只家养小精灵出现阻止。他的身上有钥匙,但是他的身上没有半分普林斯血脉的气息,所以家养小精灵们还在观望之中。
而伏地魔进入主宅的行为也没有被家养小精灵阻止,却也没有被欢迎。
一般人肯定会认为这个庄园就是一个无人的破落庄园,但是在伏地魔看来,这里处处都是生活的痕迹。
除了没有人的痕迹,家养小精灵的痕迹随处可见。而这屋子里的东西都被保养的很好,伏地魔可以知道家养小精灵每天都在为这座庄园做打扫。
至于庄园内部应该有的药田已经长满了杂草,这是欲盖弥彰的做法,只是为了让外人以为这里已经没有人了。
伏地魔随手挥动了魔杖,借助手里这块药石也是钥匙,召唤这个庄园里面的家养小精灵。
“月光感受到了来自旁系家族钥匙的呼唤,你是来找主人的吗?”家养小精灵“啪”地出现在伏地魔的眼前。
伏地魔看着这个家养小精灵,道:“他在哪儿?告诉我。”
他问的很直接,很不客气,并且居高临下,这是对家养小精灵最好的询问问题的态度。
“主人在霍格沃茨里面,不能来见你。”月光看着伏地魔奇怪的样子,他记得伯特告诉过他不能告诉外人西弗勒斯的消息,可是这个拥有钥匙的人应该不是外人,所以告诉他主人的消息应该没有关系。
伏地魔红色的眼珠看着月光这一只家养小精灵,血腥的光芒在闪烁:“这里有灵魂稳定剂?”
“家里没有存药,主人将所有的药剂带走了。”月光老老实实的回答。伏地魔身上的上位者气势,让月光只能习惯于遵从他的命令,没有办法隐瞒。更何况月光根本没有想过眼前这个人是谁,他以为这是附属家族的人。
伏地魔道:“我要离开这里。”
“飞路网没有开通,庄园在全面封闭期间,只能原路返回。”月光老老实实的回答。
伏地魔“哦”了一声,月光正以为自己的事没了,准备消失的时候,伏地魔又问道:“这里还有几个家养小精灵?”
“除了月光还有五个。”月光奇怪伏地魔的问题,却还是回答了。一般人应该不会关注家养小精灵,但有人想知道他们,月光也不反对。
“全部都出来。”伏地魔命令道。
月光将自己的同胞们都叫了出来,问道:“你有什么……”吩咐吗?
他的问题还没有问出来,伏地魔已经用了六个阿瓦达索命,所有的家养小精灵几乎在同一时间全部都死亡了。
普林斯家主现在还是一个学生……有意思了。
伏地魔看着手里的石头,红色的眼珠流露出兴味盎然的神色。
浴缸里面的水已经冷透了,西弗勒斯挣扎着从水里醒来的时候,感觉到自己感冒了。
现在的他的精神却又好到不可思议,昨日感觉到的疼痛都好像只是他的幻觉一般。
这么说来,伯特是安全了。只要伯特没有事,西弗勒斯也就不觉得自己哪里难受。
将自己的身体擦干,西弗勒斯一丝不挂的从浴室走到卧室,拿出打底的衣服然后套上校服,喝了一瓶感冒药剂让他的感冒好起来。
走出寝室的西弗勒斯又恢复到冰冷的模样,看上去无懈可击。
而因为昨晚的决斗,很多人都没有办法完全恢复自己的身体状态,所以显得有些精神萎靡。
当西弗勒斯真正的坐稳了斯莱特林的首席位置,其他三个学院的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没有一个人相信他能够真的坐稳斯莱特林首席的位置,毕竟他只是一个混血罢了,没有伯特的存在,无论是谁都对他的情况并不看好。现实却让他们恨不得擦亮自己的眼睛去把西弗勒斯看个清清楚楚。
“西弗勒斯,看起来真不错。”安东尼看着西弗勒斯很有精神的样子,还以为西弗勒斯会因为没有伯特而难以入眠呢。
西弗勒斯没有暴露自己虚弱的可能,所以只是点点头,然后开始优雅的吃早餐。
海因里希看着西弗勒斯的样子,眼睛里有几丝疑惑的神色。伯特离开的消息他们也是假期结束才得到的通知,而且金银铃与伯特的真正关系也被伯特在信中承认了。
领袖离开的集团很容易就会分崩离析,所以伯特的集团就必须有一个人站出来,在伯特不在的时候担起大任。安东尼有这个能力,可他不能这么做,因为他的父亲选择了伏地魔。
海因里希也不可以,他的父亲还效忠着格林德沃,而现在格林德沃出来了。海因里希虽然是自由的,可他没有成为一个绝对领袖的自觉,所以他不能。
至于西瑞尔、雷古勒斯、汤姆还有巴泽尔不能成为伯特的集团的领导人的原因也是这样,所以只有西弗勒斯才能名正言顺的成为伯特的接班人。
西弗勒斯在他们之中很少说话,但他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他对权势渴望并不强烈,然而为了伯特的东西,他能够站出来担当大任,也不容易。
伯特离开,西弗勒斯才应该是最累的人,但是他不能选择露出一点点的不适应还有虚弱,他只能用最强势的一面去对待这些人。
海因里希的目光在每一个斯莱特林的脸上转了一圈,这里面的人到底几分颜色,他已经尽收眼底。

第194章 新生感悟有点明

伯特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他正躺在一块大青石上,石头很平滑,也有些凉意。
一睁眼,伯特便寻找金银铃的存在,但他眼睛四处乱转的时候,却又惊慌的发现自己居然在断崖之尖。
山崖下有风吹来,或者他背后的山林有风吹来,带着冰凉的露水气息。
从青石板上下来的时候,伯特抬眼一看,金银铃正在一棵树上站立,晨风吹得她的衣衫飘飞,发丝轻舞,如仙如妖。
“小姨这是……?”伯特走到金银铃所站的树下,奇怪他现在的处境。
“天地灵气于此时四散人间,灵气聚散之间有众妙之门大开,能帮助你更好地恢复身体还有精神。”金银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脚下的伯特。
“既然你已经醒了,便在青石板上默念经典,随经典在体内走气。修炼之道,一日不练,便不进则退。”金银铃看着远处的朝阳已经冒头,对伯特说道。
伯特知道自己已经完全好了,而他身体里已经没有了所谓的神的血肉,却依旧觉得自己的身体好的没有差。
金银铃一眼就可以看出伯特现在的疑惑是什么,飘然落下,食指轻点在伯特的眉心,道:“你已经没有可能再变身成鲲鹏的任何形态,你的血脉觉醒也没有了鲲鹏的任何影子了。但是作为巫师,你的父亲给你传承的血脉依旧来自于强大的妖孽,不过没能浓厚到足够让你觉醒。”
“也只是因为这个还有灵药,以及我的手段,你的身体才没有完全坏,重塑身体之后,你的身体在修炼一途上已经是非常好的,却还是比不上你以前的身体了。那块青石板,你以前可以轻易举起来,但现在,你不能做到。”金银铃指着那块巨大的青石说道。
伯特真不敢相信自己以前的力量居然这么可怕,他只是从来感觉不到身边的东西的重量,却没有想到自己的力气居然会这么大。
“小姨,母亲到底与那个公子翌有什么恩怨?”伯特看着金银铃,很认真的询问这个问题。他不止一次问过,却从来没有得到过明确的答复。
而像以前很多次一样,金银铃摇头道:“这不是我知道的,姐姐很早以前离开这里,前往外面的世界,后来她回来了,而那时候我已经在闭关了,闭关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危机,从入定的状态醒过来,公子翌这时候已经杀到,我与他缠斗,不相上下。”
“公子翌自己退出的时候,我去看已经没有了姐姐的身影,而金家已经遭受了灭顶之灾。”金银铃说起这些的时候,依旧是真正的平静,这种平静在伯特看来甚至有些可恨。
“周易之道,推演天命,却从来不能算到自己。推算别人会比较准确,而一旦推算之人的生命线路与我相交较深,我就不能推算到。即使我法力高强,我仍旧不能突破这一天堑。”金银铃的解释让伯特没有任何办法指责,在金银铃看来其实伯特与一个工具没有什么不同,可工具也有不同的地位,伯特算是非常重要的工具,不能损坏的工具。
“潜心修炼吧。”金银铃没有再说什么,她知道伯特在想什么。他已经因为失去神的血脉,金银铃想要看清楚他的想法非常容易,就如同伯特的一切思想都摊开在她面前那样。
伯特知道自己的能力在金银铃的面前看起来就和蝼蚁没有区别,可是他就算是蝼蚁,也是进入了这位大人的眼睛的蝼蚁。而金银铃并非是那种以天地为棋盘,天下人为棋子的阴谋家,她所做一切皆出于一时之念。
没有太多的利己心思,所以伯特一时将自己的性命交到金银铃的手里也不觉得自己性命堪忧。
詹姆斯的房子在戈德里克山谷,与邓布利多算是邻居,放假的时候,邓布利多与詹姆斯说了很多话。
因为邓布利多的开导,詹姆斯现在从自己父母的死亡的阴影之中走了出来。努力想要把自己的家业继承过来,却发现自己对魔药真的一无所知,对经营家业也一无所知。
莉莉现在算是勉强的回到家里,然而佩妮不与她说一句话,看到她与看到垃圾没有什么区别,感到自己的心里非常难受。
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无外乎如此。邓布利多看到这两个孩子,总觉得自己也难受。他想尽办法去帮助他们,却成效并不明显。
他为了说服佩妮,花费了不少的时间。最终佩妮还是没能忍心让自己的妹妹流落在外,经历随时都可能被疯狂的食死徒杀死的危险。可是作为交换,佩妮也要求邓布利多绝对不能让她也遭受任何危险。而且佩妮不愿意看到莉莉,看到她,佩妮就会想起父母的死。
而詹姆斯对他的家庭已经非常努力,可他还是没有办法适应现在的生活,学习与现在的生意他却没有办法同时很好的完成,疲于奔命。
现在这些孩子的成长都在邓布利多的意料之外,比如伯特的突然离开,金银铃的突然出现突然离开,还有现在成为斯莱特林灵魂人物的西弗勒斯。
这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的,而西弗勒斯这个孩子正在用自己稚嫩的肩膀挑起斯莱特林的重担,虽然内部很多人不服气西弗勒斯的规矩,但邓布利多知道西弗勒斯的行为才是最适合现在的斯莱特林的。
低调才能少树敌,西弗勒斯的选择是聪明的。
伯特走后,邓布利多以为自己管理斯莱特林的难度会变大,却没有想到西弗勒斯横空出世将斯莱特林管理起来。反而减轻了他的负担,邓布利多还真的想不到西弗勒斯竟然会是这么厉害的孩子,几乎与伯特的才能不相上下。
当初第一次与西弗勒斯这个孩子聊天的经历,如今还历历在目,西弗勒斯没有怎么还改变过,与以前一样。
可惜,这个孩子没有办法为自己所用。邓布利多知道,伯特在的时候,西弗勒斯就没有可能加入凤凰社,而伯特不在的时候,自然也不会有这个可能。
西里斯这个孩子最近的状态也很不好,布莱克家的事情基本已经传遍了整个巫师界了,安多米达与泰德之间的事情,邓布利多当然是支持年轻人的。
布莱克家的规矩,也一直是邓布利多没有办法明白的事情,奇怪之处在奇怪,一般不超过底线,邓布利多也是选择尊重的。
只是最近汤姆的销声匿迹有些奇怪,邓布利多总觉得这是山雨欲来的平静前奏罢了。
风已经开始吹起来了。
“真是想不到鼻涕精还能这么厉害,把这些纯血踩在脚下,感觉很好吧?”詹姆斯看着黑湖边上站着的一群斯莱特林,看着那众星捧月般的一群小蛇把西弗勒斯围在了人群之中。
西里斯顺着詹姆斯的视线看下去,发现那里的气氛简直说得上是一触即发,现在他还真怀疑詹姆斯是不是把眼睛玩儿坏了。
“看起来,斯内普应付得很辛苦。”莱姆斯站在他们身边,看着西弗勒斯在安东尼与海因里希的中间,面对那些群情激奋的斯莱特林,表情虽然冷淡,眉宇之间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疲倦。
西里斯深感赞同的点头,一手搭上莱姆斯的手肘,捅了捅莱姆斯的肋骨道:“真不知道这个烂摊子有什么好接的,斯内普这种人要他担起伯特·阿尔弗列德这个怪物的担子,不可能做的像他那么圆滑。不能圆滑,就是全部得罪。就算他真的挺讨厌的,这种被所有人讨厌的感觉应该也不好受。”
“斯莱特林就是该被抛弃。”詹姆斯哼了一声,观点越来越激愤。
他的激愤西里斯和莱姆斯都选择理解,更何况现在已经比上学期要好太多了。詹姆斯这么喜欢炫耀的话包子,上学期除了具有极大怨恨气质的话,根本不说话,这才是最让人担心的。
“不管斯莱特林如何,最起码现在他们是不能出来烦人了。斯内普把他们约束起来,用兜网先将疯狗的嘴巴套起来了,避免了伤人的可能性。”西里斯现在看问题没那么偏颇之后,倒也能看出一些的门道了。
只是看到了伏地魔,西里斯真的很想上去掐死他,这个人死了,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伤痛。那些愚蠢的纯血虽然愚蠢,可没有一个能帮助他们实现根本不可能的愿望的契机,他们也会安分。
这些仇怨来的莫名其妙,但最终还是能够追溯到历史遗留问题。比如灭巫运动,比如种族战争,比如人类作为世界的渺小者的自卑自傲……这些问题纠集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发生不可避免的战争。
而战争的得利者却还是这些上位者,投机者……
雷古勒斯最近显得非常的忧心忡忡,自从开学以来,西里斯也很久没有和雷古勒斯说话了。
雷古勒斯本来与伯特走的近,这没有什么值得诟病的,毕竟伯特对他算是有半师的情义,但是换了统治者,西弗勒斯·斯内普上台了,就算是雷古勒斯也会感觉到费心。
这个学校里,其实也没有那么单纯。

第195章 新危机到有点疾

早晨的灵气波动确实非常强,所谓玄之又玄,众妙之门,说的就是这本原产生之后这个世界的变化就此开始,金银铃所说的这个时候的众妙之门大开也是指灵气在这个时候非常的活跃。
伯特静心坐在青石板上,安静地默念经书,而体内的魔力与灵气随着经书运转。
金银铃就在伯特的身前站着,以她现在的境界,俯仰之间就会有无数的灵气在她的身体之中进进出出,是否打坐都只是形式问题。
她带着伯特回到这里一定是被宫孚然觉察到了的,宫孚然这个人也算是厉害角色,至于到底实力多强,反正伯特是绝对打不过这个人的。
在伯特的鲲鹏血脉未被剔除的时候,伯特最多能和孤心莲打成平手,但现在……伯特也肯定不是孤心莲的对手。
从这种程度,要到能打败公子翌的高度,大概做个白日梦比较快。
公子翌到底是什么目的,金银铃真的不知道。伯特把她当做全知全能的话,这个仇也不用伯特来报了,她自己一念之间就可以让公子翌去死了。
但她是这个世界上最自由又最不自由的人,伯特现在也该明白。义务与权利是相对而言的,只想享受权利而不尽义务,这个世界就会乱套的;而只知道义务不知道权利,不去行使权利,那就会吃亏。
至于权力这种东西,更不是什么人都有的。上位者才能拥有这种东西,也因为这个,才会产生阶级之分。
伯特应该明白公子翌的不一样,从宫孚然能够借着外交团进入大不列颠岛开始,就能知道公子翌的势力不一样。
现在已经不是隐世家族能对新政权指手画脚的时候了,更多的修仙者都沦落为国家机器的走狗。没有了纯粹的修道人,也没有了纯粹的隐世,这个世界新的规矩让金银铃无所适从。
公子翌的目的很可能与金银沙是一样的,如果不是,金银铃也想不到为什么这个人一定要大肆收集神的遗迹还有这些神血神肉……
可是真要造神公子翌收集到的东西应该已经能够造出一个半成品了,就像伯特一样。公子翌偏偏还是这样的不动声色,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入定的伯特当然不会知道金银铃在想什么,对于一些问题,伯特也渐渐看的开了。
游荡在自己的意识海深处,所谓修道者潜力越大识海就该更大,用金银铃告诉他的标准来看,伯特庆幸于自己还算是一个天才。
游荡在识海深处,伯特看到了很多自己都没注意的记忆。
母亲第一次亲吻他,金银沙第一次捏他的脸蛋儿,金银沙第一次喂他吃饭……
“回去……”金银沙看着赫尔曼,面上忧心忡忡。
“那里太危险……”赫尔曼看着金银沙,碧绿的眸子不知是何情绪。
金银沙却摇头,道:“公子翌这个人不论我在哪里都一样,他找到我了……”
“我们可以躲……”赫尔曼绝对不愿意金银沙与公子翌直接对上。
“……躲不掉的……他……”金银沙的声音远去。
伯特终于知道自己在哪里听过公子翌的名字了,他还很小的时候,金银沙与赫尔曼就讨论过他。而他们在谈论的时候,他却是在半梦半醒之中,根本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
伯特想起那一年,金银沙与赫尔曼说他们只是出去一趟,结果,他们回来却是濒临死亡。
是公子翌,是他……他找到了金银沙,却又有什么别的目的希望金银沙去做,而金银沙选择远离或者选择反抗,结果却死了。
金银沙的反抗失败了……
伯特睁开眼,从入定的状态中出来,看到金银铃的样子,道:“小姨……按照这种方法,我什么时候才能杀死公子翌?”
“最早十年。”金银铃看着伯特,说了一个期限。
“最早是用什么标准?”伯特心里一塞。
“每天都能顿悟。”金银铃没说苦修的情况下伯特会有多久才能追的上公子翌。
伯特抿了抿嘴唇,道:“也就是说,我可能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打得过公子翌,是吧?”
“你不能真的以力取胜,然而可以以智取胜。前提是,你的实力不能差的太远。”金银铃此语也不是为了安慰伯特说出来的,而是她真的就这么认为的。
伯特看着金银铃,咀嚼着“以智取胜”这四个字,知道自己不能懈怠,于是重新入定。
瑞丽突然地出现在西弗勒斯的身边,让本来在处理一些伯特的文件的西弗勒斯有些奇怪。
“瑞丽,有什么事?”家养小精灵在他没有召唤的时候突然出现,总有些不安的情绪在蔓延。
瑞丽回答道:“主人,普林斯的家养小精灵没有回来。”
“说清楚什么事。”西弗勒斯听到瑞丽的话,脑中闪过很多思绪。
瑞丽整理了一下思绪,道:“昨天月光说感觉到了有普林斯旁系家族的人在普林斯庄园召唤他们,所以月光响应了召唤。但后来月光没有回来,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西弗勒斯马上想起了伯特那天出去借刀杀人的时候,提到的关于伏地魔他们在搜寻普林斯的庄园秘钥。
秘钥在旁系家族手里,西弗勒斯并不清楚。毕竟曾祖父他告诉他旁系家族已经不存在了,却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这样的隐患。
伏地魔找到了普林斯,月光被召唤,月光没能回来,那就说明……他的存在已经不是秘密。
西弗勒斯面色阴郁,对瑞丽道:“阿尔弗列德城堡只有阿尔弗列德能进,是不是?”
“是的,阿尔弗列德以前的进入秘钥已经回收,或者没能回收的都已经失效。”瑞丽不明白为什么西弗勒斯会问这个问题。
西弗勒斯松了一口气,普林斯被发现了没有什么,而阿尔弗列德是必须守护的。只要阿尔弗列德能够安然无恙,西弗勒斯不惧怕任何可能到来的风暴。
“既然这样,瑞丽,你回去吧。”西弗勒斯让瑞丽离开。
“遵命。”瑞丽马上消失。
西弗勒斯平静地处理好文件然后放到传送用的盒子里,每天会有新的文件出现在盒子里,而他处理之后,就会被送回去。这些文件很重要,不能耽误,所以不论现在怎样,反正他还没有打到面前来,他就要解决这些文件。
伯特在食死徒之中有间谍,而现在这些人已经在西弗勒斯的管理之下了。可是有一些情报对现在的他没有用,而把这些人的性命赌上,他也没有把握自己能骗得过去。伏地魔能查出来他的身份,毕竟艾琳·普林斯是最后一个普林斯。只要略微有心,就能知道这些秘密。
现在这种危机出现,他不能坐以待毙,解决的方法一瞬间在西弗勒斯的脑子里转过无数的念头——他需要一个引荐人。如果由伏地魔亲自把他揪出来,只有死路一条。他要更积极的应对……
翻出羊皮纸,西弗勒斯给卢修斯写了一封信,装进考究的信封中,让盖文将信送去。
看着中指上的戒指,西弗勒斯的右手在戒指上摩挲着,就像伯特还在他的身边一样。
他会在伯特不在的时候,把一切都处理好。
西弗勒斯又用另一种笔迹写了两封信,走到猫头鹰棚,挑选了一只猫头鹰将这封信送给邓布利多,一只猫头鹰送信给海因里希。
站在霍格沃茨的走廊里,西弗勒斯开始感觉到了寒冷。
接下来,他只需要等。
伏地魔回到伏地魔庄园里面,现在里面没有人了。
他不在的时候,这些人的反应他不用多说什么就能猜的出来全部。
纳吉妮嗅到了伏地魔的气味,从卧室连忙跑出来,边跑边叫嚷道:{汤姆!汤姆!你终于回来了!}{在家里有听话吗?}伏地魔抚摸了两下纳吉妮的头,随口问道。
{汤姆,我最听话了。可是你不在的时候都没有人陪我。那些黑黢黢也都不来……}纳吉妮连珠炮弹似的说道。
伏地魔当然知道这些贵族不可能在他不在的时候进入伏地魔庄园,所以他才会放心。
{我不在的时候,有听到什么有意思的事吗?}伏地魔让纳吉妮在他不在的时候跟着贝拉特里克斯,可以利用贝拉特里克斯知道一些问题。
纳吉妮无机质的眼睛看着伏地魔,苦恼的想了一会儿道:{贝拉特里克斯这个丑女人她最近很生气,因为她妹妹不听话。}{她妹妹怎么不听话了?}伏地魔问道,算是给纳吉妮面子。
纳吉妮不停地吞吐着蛇信,道:{她妹妹和人私奔了,沃尔布加把她妹妹除名了。}伏地魔猩红的眸子色彩更加艳丽,问道:{哪一个妹妹呢?}{……安多米达·布莱克?}纳吉妮努力捋直舌头,然后把自己想起来的名字告诉给伏地魔听。
伏地魔摸了摸纳吉妮的脑袋,手中的魔杖被他握的紧紧的,但是他的语气非常温柔地对纳吉妮说道:{纳吉妮真是我的好姑娘。}得到了伏地魔的夸奖,纳吉妮非常开心,蛇信微微舔了舔伏地魔的掌心。
伏地魔对纳吉妮露出近乎愉悦的笑容。
而本来已经睡着了的贵族们纷纷从床上惊醒,捂着自己的手腕儿,疼得在床上翻来覆去。

第196章 新怒火燃有点烈

上午的打坐让伯特感觉自己腿上的血液不通畅了,腿都麻了。
而这一次金银铃给的吃的,总算不是上次的那种“粥”了,这一次给伯特的是辟谷丹,吃下一粒就可以一周不用吃饭。
虽说辟谷丹的滋味没那么好,不过,伯特还是为自己不用吃黑暗料理而感到庆幸。要知道他从小就不喜欢传统的英国菜,那些奇怪的烹饪方法,明明就是黑暗料理。
“休息一会儿,我们回鲲鹏墓。”金银铃看着伯特,淡定的说出自己的决定。
伯特对她的决定是一点都不意外,估计从今以后,他的活动地点都在这里与鲲鹏墓里面固定了。这对伯特而言真是相当不可思议的事情,这么下去,人会不会变傻?变傻了,西弗勒斯会不会不要他了?
想到西弗勒斯,伯特突然神情一凛。他总觉得自己陷入精神涣散的时候,感觉到的精神的一阵舒缓并不是他的错觉,而是确确实实的外力。
可是金银铃这个时候并不可能分心来帮他舒缓痛苦,在逼出神血神肉的时候,金银铃都只能全神贯注,不可以有半点分心。
而能够做到这个的只有西弗勒斯……可是他们之间能够达成心灵相通的功效的炼金物品都被金银铃从他身上拿下来了。
“……魔药……”伯特吐出这个单词,有些咬牙切齿,有些为西弗勒斯的聪明骄傲……可如果用魔药达到了心灵相通的地步,西弗勒斯感受到了他的痛苦,那么西弗勒斯该多痛?
想到这里,伯特就感到非常的愧疚,非常的难过:他明明不希望西弗勒斯再经历任何的疼痛,可是也是因为他,西弗勒斯才会尝到这些他本来不用品尝的痛苦。如果不是他……西弗勒斯也不用这么辛苦了。
“宁心静气,抛除杂念。”金银铃看着伯特不知道又在纠结什么东西了,食指点到伯特的眉心。
伯特只觉得精神之中有一阵的凉,精神一震,关于西弗勒斯的事却还是不能从他脑子里被挤出去。
金银铃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伯特,最后收回自己的手指,叹道:“痴儿。”伯特身上的那种心灵的链接,在她为伯特重塑身体的时候就已经觉查到了,可是因为西弗勒斯不知道做了什么帮助到了那时候的伯特,让伯特从销魂剔骨的痛苦中挺了过来,对伯特有好处,也就没有切断他们的这最后一条联系。
“小姨,要切断这条联系?”伯特看着金银铃,就像是期盼金银铃为他做个决断。
“不用。以你现在的程度,根本没有办法利用这个联系与西弗勒斯对话。”金银铃并没有把自己不切断联系的真正原因说出来——伯特也需要一个支撑他的力量,这股力量不能全是仇恨这样的负面情绪,否则伯特的修炼之道会偏于邪道。
伯特知道现在的自己在金银铃的眼里实力低微到不知道什么程度,但是金银铃对他依旧是宽容的。西弗勒斯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呢?
卢修斯看着手中这封信,揣测写下这封信的时候,西弗勒斯是怎样的不甘。
如果伯特还在的话,那么就算被伏地魔发现了西弗勒斯就是普林斯家主也没有关系,可现在的情况是——伯特不在。
伯特不在,是个微妙的前提。
卢修斯放下信,走到窗口那里,纳茜莎正扶着阿布拉克萨斯在花园里面行走。虽说阿布拉克萨斯并没有因为卧床这么多年而出现什么其他的并发症,可是终究因为多年没有行动,身体并不太听使唤,这样的复健运动是必不可少的。
这个忙可以帮,而且这是对他掩藏身份有帮助的。
但直面伏地魔,不知道西弗勒斯能不能顶得住压力。卢修斯不希望自己的帮忙会让西弗勒斯陷入险境,只不过,西弗勒斯是一个聪明的人,知道分寸,也不会在觐见的时候触怒伏地魔,卢修斯却知道这其中要做一个引荐者,他身上的压力也并不小。
伏地魔昨晚很生气,很生气却没有召唤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卢修斯不会选择在这种时候为伏地魔献上这个消息。
至于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伏地魔这么生气,在昭示自己存在的时候,竟然是生气,这说明他知道了什么会触怒他的消息。
最近发生的事情里面,他不知道,而一回来就可能知道的消息那就只有一个——安多米达的出逃事件。
卢修斯不知道这一次伏地魔会选择什么手段,但是安多米达逃出去了,而沃尔布加选择将安多米达逐出家门也是一种变相保护安多米达的方法。
就是不知道伏地魔的迁怒会到什么地步,如果他真的已经气到了极点,那么一定会让安多米达去死。甚至布莱克家也会受到波及。
具体情况到底是什么样子,卢修斯需要响应伏地魔现在的召唤才能知道。
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伏地魔到底是为什么还不选择召唤他们。是在酝酿一场大的行动吗?
卢修斯心里不安的情绪在蔓延,伏地魔最近的选择都有些出乎预料,而伯特的离开也是这种不安的一种原因。
可不管到底会有什么样的未来,卢修斯也不能让自己再后退一步了,因为他的身后是他的家人,而他退无可退。
海因里希皱着眉头,看着西弗勒斯的信,虽说字迹不太一样,但是这里面的感觉就是西弗勒斯亲手所写的信没有错。
他们不是同在学校里面,为什么需要用这样的方法来交流?
这个疑惑在海因里希把所有的字都看完之后马上就被解开,所以海因里希更深的皱紧自己的眉头:西弗勒斯也有危险。
安东尼洗漱出来就看到海因里希这样一幅皱紧眉头苦大仇深的模样,奇怪道:“发生什么了?”
“西弗勒斯被伏地魔发现了。”海因里希把信递给安东尼。
安东尼听得一惊,劈手将信夺过来,自己一目十行的把信件看完,道:“有办法撒谎吗?”
“没有,他这是在以防万一交代后事。”海因里希抿紧了嘴唇,虽然知道西弗勒斯这是做的最坏的假设,可还是感觉到了无力。他们还不够强,而最大的倚仗却已经走了。他们还有更大的关于“元素魔法”的秘密绝对不能暴露给伏地魔这个人知道,但是西弗勒斯已经作为一个魔药大师被发现了。
安东尼知道事情很棘手,现在的伏地魔非常的可怕。这种可怕指的不是实力上的可怕,而是在他灵魂缺失之后,他泯灭了所有的人性的可怕。你永远不会知道一个疯子下一步会做什么,就是这种没有定性的感觉,才越发让人感到可怕。
“西弗勒斯也不一定会出问题。”安东尼可不敢想象伯特回来会是什么样的世纪灾难。如果西弗勒斯出事了,大概伯特会选择灭世吧……
想到伯特变成大魔王的画面,安东尼感觉到不寒而栗,甚至比他自己面对伏地魔还要觉得可怕。
海因里希一看就知道安东尼又把自己的思维不知道摆到那个维度去了,无奈道:“我们只能在背后默默支持。西弗勒斯现在处于一个危险的明面上的走钢丝的阶段,注意说话。”
表面上看来,西弗勒斯准备臣服伏地魔了。然而伏地魔知道西弗勒斯就是普林斯的继承人,他也一定会想起来西弗勒斯与伯特交往甚密的事情,一定会要求将阿尔弗列德的事情告诉给他。
事情有些复杂,而且每一个人都很危险。西弗勒斯身上背负的不只是他自己还有阿尔弗列德,更甚至还有他们这些朋友的生命、家族还有未来。
西弗勒斯的精神压力很大……他们却没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地方。
“真想直接杀了他。”安东尼咬牙切齿道。
海因里希将安东尼手中的信拿过来,手中火光一闪,信件便成了飞灰从海因里希的指尖落下:“想杀他的人很多,而他现在还没有死。”
没有死,自然就有他的厉害之处,否则,他们也不会因为一点苗头就这么慌乱。
安东尼也知道是这么个道理,知道归知道,却还是觉得不服气。如果……能让金银铃在的时候动手杀了伏地魔就好了。可事实上,金银铃出手不过寥寥几次,每一次都是些不痛不痒的招数,也根本看不出来她到底有多厉害。
但是这个人随便就能毁灭魂器,应该是非常强大的。甚至比伏地魔还要强大很多。而最令人不解的地方就在于,金银铃明明这么强了,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强大的实力。
“我们要怎么做?”安东尼看着地上的这团灰烬,手指合拢成拳头,指节泛白。
海因里希摇头道:“除了做好西弗勒斯要求我们做的,我们不能做其他的事情。”西弗勒斯要求他们按兵不动,接下来该是什么样子就什么样子。
安东尼头疼地揪了揪自己的头发,总觉得现在的形势非常的奇怪。伯特为了家仇也为了自己的安全还有他们的安全不得不离开这里;而现在结果却并不如伯特所想的那样,西弗勒斯依旧有了危险。
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情势下,伯特现在又到底在做什么?
如果伏地魔已经不在伯特的考虑之中,他的敌人又有多可怕?
这个世界为什么就是不能安分呢?

第197章 新的魔药有点好

西弗勒斯坐在邓布利多的对面,这位充满智慧的老人递给他一杯蜂蜜茶。
“斯内普先生,我们谈的这个事情是绝对不能被第三个人知道的,所以我会为你保密。”邓布利多温和的眼神现在变得很严肃。
西弗勒斯不置可否的点头道:“这件事我会保密。卢平的狼毒药剂,每个月我都会交给你。”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卢平是个狼人的,并且还如此不抗拒,不将他的身份爆出来。”邓布利多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个。毕竟西弗勒斯与三人组的关系并不和睦,而且他是一个斯莱特林。
西弗勒斯看着邓布利多严肃的眼神,喝了一口茶道:“我在魔药上有些天赋,碰巧黑魔法防御术的课程我学的不错。卢平先生的狼人特征,我以为很明显。”他才不怕邓布利多会将他防备起来,这只不过是个交换条件。
“我以为你与卢平先生关系很冷淡。”邓布利多挑了个中性词形容西弗勒斯与卢平之间的关系。
西弗勒斯冷笑一下,不客气道:“恐怕不是冷淡,我对这个人没有半点好感。而且狼毒药剂并非是免费的。”
“当然,你需要莱姆斯付出什么代价?”邓布利多知道西弗勒斯是要与他做交易,可用卢平来做突破口,只能说西弗勒斯是个聪明人,而且西弗勒斯的观察力非常好。
最起码,邓布利多知道卢平的优秀,只要卢平解决了身为狼人的后顾之忧,他一定会是优秀的凤凰社成员。所以邓布利多看到了希望,也不会让机会从自己的手里溜走。然而他还是需要试探西弗勒斯的目的与底线。
西弗勒斯知道邓布利多现在是在试探他,淡淡道:“校长阁下是位聪明人,而我能拿出狼毒药剂,这说明我也有能与您交易的资本了是吧?”
“是的。”邓布利多看着西弗勒斯,还是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这个孩子现在就能熬制这样的高难度的魔药,他的日后,必定更加光明。
“狼毒药剂对我而言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作品,只要你提供我满意的条件,其他的高品质药剂我也拿得出来,甚至是克服身中黑魔法之后无法复原的这一点,魔药也可以做到恢复。”西弗勒斯拿出两瓶药剂,一瓶是狼毒药剂,另一瓶看上去是乳白色的魔药,被装在一个玻璃瓶里面,看上去就像牛奶一样,但又十分的漂亮。
邓布利多这才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道:“黑魔法伤害的不可复原性,这么多年都没有人能够克服,如今你说你能行?”
“我可以实验给你看。”西弗勒斯没有半分胆怯之色。
西弗勒斯的自信也让邓布利多感觉自己没有必要去怀疑眼前这个人,可他所提供的消息是多么得令人震惊。困扰了巫师界这么多年的难题,这个孩子又凭什么能够解决这样的问题?但是西弗勒斯说得如此的信誓旦旦,却又由不得邓布利多不相信。
“那么,证明给我看。”邓布利多摘下自己的眼镜,擦了擦镜片重新戴回去说道。
西弗勒斯反而是清淡的笑了,收回那个乳白色的瓶子道:“这是很珍贵的魔药,等你有了这样的病人再来找我吧。战争之中福灵剂的重要性您应该是明白的,而我手中恰好有几瓶质量最上乘的。”
邓布利多因为西弗勒斯的反应却对那药的药效没有了怀疑,但是西弗勒斯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却更加好奇了:“有得到必须付出,所以,斯内普先生,说出你的条件吧。”
“我的条件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而是一种投资而已。伏地魔要对我出手了,我是普林斯现在的家主。”西弗勒斯将信息量缩小。
邓布利多看着西弗勒斯,面上有几许惊讶之色。只是这一句话,邓布利多就知道西弗勒斯到底是什么目的了。中立者想要真正的中立,有一个前提就是自己的力量足够强大。而阿尔弗列德离开之后,明显西弗勒斯已经没有这个依仗了,而伏地魔现在却又正好发现了西弗勒斯的身份。
邓布利多应该在这种时候提出过分的条件的,但事实上,他不能。因为这个时候,一旦提出欺负人的条件,很容易就激起西弗勒斯的反抗心理,从而真的投向伏地魔的阵营。而不论是他还是伏地魔都是非常需要魔药大师的。邓布利多不能赌,西弗勒斯愿意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事实,另一个方面也在说他信任他。
趁人之危的确可以占便宜,但这种便宜也要看自己能不能付得起代价。恰好,西弗勒斯的东西,不是他能去冒险的东西。
“我又能怎么相信你?”邓布利多手捂住杯子,蔚蓝的眼睛在镜片后面非常明亮。
西弗勒斯拿出一张契约,放到邓布利多的面前道:“这是阿尔弗列德家的同盟条约,如果没有问题,校长阁下可以签上自己的名字。”
邓布利多皱眉,手落到这份契约书上,上面的条件是无论如何不能暴露西弗勒斯作为魔药大师在帮助他们的事实,但是在战中战后都必须保护他的安全,并且在战后一旦西弗勒斯身上有所污点都必须无条件证明他的清白。而相同的,西弗勒斯会为凤凰社提供相同价值的药剂。
契约书上无论是谁都不能以任何方式向任何人透露交易内容,否则形神俱灭,这是非常严苛的惩罚。而在签名人的地方,西弗勒斯的落款很明显。
邓布利多确定这张契约书没有任何问题,而这张契约的制作人是伯特·阿尔弗列德,这是一张来自于阿尔弗列德家的强效同盟契约。说明了西弗勒斯的坚定之处。伏地魔的危险让西弗勒斯警惕,更是非常的反感来自于伏地魔的威胁。
签下自己的名字,契约书一瞬间化作光点融入了两个人的身体,同时灵魂之中契约的作用让他们完全的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违反契约的可能。
黑魔标记在一瞬间烫得发痛,卢修斯虽然没有这么明显的感觉,但是他知道伏地魔现在正在召唤他们,并且怒气有增无减。
阿布拉克萨斯捂着自己的手腕,这上面的反应根本没有了。在自己醒来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自己手上的黑魔标记已经消失了。
消失了意味着什么他当然明白,所以他可以真的在伏地魔的面前消失。伏地魔已经失去了对他的控制,而现在是他自己的儿子落在伏地魔的手里,成为伏地魔的狗。
只是以阿布拉克萨斯来看,卢修斯不见得对伏地魔有多么忠诚,而卢修斯现在的出路到底在什么人身上,阿布拉克萨斯虽然不清楚,可他感觉得到卢修斯有坚定的目标。
不像是他,在发现了伏地魔的情况不对的时候,满心的仓皇。


每一个食死徒都向伏地魔致敬之后,全都像鹌鹑一样的缩在伏地魔的脚下。
而那被伏地魔惩罚与地板融为一体的怪物,如今却已经消失了,失去作为玩物的资格,赏赐他一个痛快的死法已经是伏地魔仁至义尽了。
“召集你们过来,是想问问,我不在的时候,你们都做了什么。贝拉,你先开始。”伏地魔坐在上位,俯视着左下方的贝拉特里克斯。
“属下按照lord以前给出的名单,前去收拾了一批不听话的贵族们,现在不少的人都宣布站到我们的阵营……”被伏地魔第一个点出来,贝拉特里克斯不觉得自己很危险,反而是高兴的站出来把自己的丰功伟绩说了出来。
伏地魔对贝拉特里克斯的事迹不太感兴趣,不过贝拉特里克斯最起码没有虚度光阴,所以伏地魔略微表示了自己对属下的体贴之后,魔杖杖尖指着奥莱恩与西格纳斯。
奥莱恩心下一惊,勉强说了一些自己对麻种的打压之后,西格纳斯则是说了一堆差不多的话。
“西格纳斯,你的女儿之中,安多米达……”伏地魔猩红的眸子视线扫到西格纳斯的身上,让西格纳斯身体一僵。
“my lord,她已经不再是布莱克家的孩子,我们已经将她除名了。”西格纳斯连忙跪下,奥莱恩虽然是不愿意的,但是他还是跪了下来,这个人是他的弟弟,他倒霉,实际上布莱克家也好不到哪里去。
卢修斯侧头看着跪下的奥莱恩与西格纳斯,自己却不能上去求情,毕竟现在的伏地魔已经是快要气疯了。上去触霉头的事情卢修斯并不想做。
伏地魔从自己的位子上走下来,魔压在一瞬间放出来,巨大的压力下,在场的人几乎多不能呼吸了,而他径直走向了跪下来的奥莱恩与西格纳斯的身前。
贝拉特里克斯看着伏地魔的动作,想要移动,却又被伏地魔的恐怖的眼神钉在原地,不敢再动。
“西格纳斯,奥莱恩,上一次提起这个女孩是什么时候?你们如何保证的?”伏地魔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人,猩红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所有人的喉咙都像被扼住了一样,几乎没有办法呼吸。伏地魔的怒气,没有谁能承受。
“my lord,是属下教女无方,让lord费心了。”西格纳斯咬牙,声音从牙齿缝儿中流出,他说完这句话就像是虚脱了一样,却没有办法深呼吸。
伏地魔短促地笑了一声,道:“教女无方?西格纳斯,这是教育的问题?一个纯血女巫,在一个麻种的勾引下,抛弃自己的所有的荣耀就是为了跟一个麻种,这只是教育问题?”
“所有的纯血都像你的女儿一样的抛弃荣耀背叛信仰,你只是说教育问题?奥莱恩,你的儿子西里斯……”伏地魔一脚踹在西格纳斯的身上。
西格纳斯在地上滴溜溜的滚了一圈,稳下来之后却还是只敢跪下来。
奥莱恩一惊,忙道:“西里斯服从食死徒的荣耀,不会忘记纯血的信仰。”
“嗤,是吗?安多米达·布莱克的背叛,如今你们就这样敷衍我,试图蒙蔽我,你们已经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伏地魔的话音刚落,一众食死徒全都纷纷跪下,不敢再言。
“背叛不可原谅。”伏地魔看着跪下的众人,背着他们慢慢走上自己的王座,就在他们以为伏地魔什么都不会计较的时候,两个钻心剜骨却已经落在了西格纳斯与奥莱恩的身上。
凄厉的惨叫瞬间充斥着整个空旷的大厅。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西弗勒斯:你现在的品位真糟糕
伯特(花容失色):我怎么了?
西弗勒斯:化妆品残留过多,你以为你这张猴子屁股的脸有多好看?
伯特(抱住大腿):西弗,不要离开我,我这是被打的
西弗勒斯:是谁打的你?
伯特(咬牙切齿):我……自己
西弗勒斯(甩袖离去):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第198章 新帮说话有点狠

打坐听神之音,这些日子都在重复过这样的生活,伯特从来不知道过着这么单调的生活都不会觉得无聊。
这其中最不高兴的地方应该就是西弗勒斯不在身边,而且伯特这两天总觉得自己心神不宁的,非常的不舒服。
“修炼重在练心,如此心神不宁,何以修道?”金银铃无奈的睁开自己的眼睛说道。
此时的金银铃正坐在伯特的对面,两人同样地在鲲鹏的骨架下面打坐,感应到了伯特的心神不宁,金银铃也不再跟随神之音讲道。
伯特略微沉吟道:“心随自然,道家重心,然而一直关在墓里,我也做不到全然的自然。”
“西弗勒斯不会有事。”金银铃如何看不出伯特这只不过是托词,真实的目的不过是在于想要知道西弗勒斯的消息。他们两个人的灵魂链接因为这里的天然屏障,根本没有办法全然的贯通,而且就算没有屏障从中作梗,两个人的境界也低到没有办法完全贯通。
但是也不排除有特殊情况,就是双方都对彼此完全的开放心神才有可能做到贯通。但现实是伯特永远都有一些自己说不出口的东西横亘在他们中间,所以很难完全的打开自己的心灵。
而伯特自己不能知道西弗勒斯的消息,当然就会动别的心思,比如说想办法让金银铃来推算一下西弗勒斯到底如何。
伯特听到金银铃的话算是略微的放心了,道:“那就好。小姨,我们就不能出去吗?”他待在这里都多久了?!在这么继续下去自己就要发霉了!
“你很无聊?”金银铃依旧一幅没什么表情的样子,看着伯特就和没看到他差不多。
伯特连连点头,这么继续下去,他都要觉得自己不正常了。
“如此,随我来。”金银铃站起来,带着伯特往鲲鹏墓的深处走。
伯特边走边觉得越来越冷,里面真的是越来越黑。总觉得继续往下面走就是一个好的杀人灭口的地方了,虽说金银铃肯定不对他做什么,可是这里面还是这样的让人感觉到了危险。
走了大约是十分钟左右,金银铃推开了什么,伯特根本看不到,但是隐约可以凭感觉猜测金银铃的动作。或者还是因为金银铃这些动作都因为不是处在战斗状态,所以痕迹很容易寻找。
听了这么多天的神之音,伯特当然也开始有点明白“道”的存在了。
这种学习的方式真的很像洗脑的过程,大概被洗脑完成了,就会成为新的神。
伯特一点也不需要自己变得这么强大,他只是要强的恰到好处,可以杀死自己的仇人,顺便还能让自己成为一个正常的巫师就行了。
金银铃收回自己的手,伯特马上就感觉到了一股幽深的寒气扑面而来。伯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哆嗦了一下。
“小姨这是什么?”伯特不理解这是个什么地方,要是他还有鲲鹏形态,这个地方肯定很适合用来给他提升实力,可现在,他只想出去烤个火。
金银铃转身,提溜着伯特就把他扔了进去,顺便关上了类似于门的东西道:“一个小的修行场所,好好修炼。”
然后在一片冰天雪地之中,伯特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了。金银铃最后一句话就和杀人犯被关到监狱里面,监狱长说一句“好好改造”效果是一样一样的。这让伯特感到非常不安,可是却没有办法打破那个“门”出去。
“门”内是有淡蓝色的光的,不像他与金银铃一路走来的情景那么黑暗,完全没有一丝光亮。
然而在这里,伯特却只能本能地感觉到危险。
伏地魔的怀疑让他们只能深深地跪下埋头,所有的人都不敢说话的时候,卢修斯强撑着压力说道:“my lord,安多米达只是被泥巴种给忽悠了,她是个单纯的贵族小姐,并不知道泥巴种的狡猾恶心。而西格纳斯只是没有来得及阻止安多米达。”
伏地魔猩红的眸子转到了卢修斯的身上,虽说这个马尔福的能力并没有阿布拉克萨斯那么出色,但是在阿布拉克萨斯真的死亡的之后,卢修斯的话伏地魔听起来还有些能听进去。
“哦?那么布莱克家对我仍然忠诚?”伏地魔意味深长地问道。
“my lord,您的指示就是我们的方向,布莱克家对您再忠诚不过了,请您相信我们。”奥莱恩与西格纳斯急忙跪在前端,诉说自己的忠诚。
贝拉特里克斯本来也想跪过去的,但是想起自己现在是个莱斯特兰奇只能作罢,并且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的丈夫。
伏地魔勾起唇角道:“证明给我看。”
所谓证明给他看,到底是怎么样的证明?将布莱克的忠诚交给他,是要他们让出布莱克老宅吗?可是伏地魔应该看不上这个。
一时间奥莱恩与西格纳斯心电急转,却一时半会儿猜不出来伏地魔到底想的是什么。
卢修斯看到他们已经急昏了头,不禁咳嗽了一下,手放下来,垂到自己的裤缝处。
西格纳斯的眼神瞟到了卢修斯的动作,瞬间想起来卢修斯这是因为阿布拉克萨斯死了才继承了马尔福家主的位子,而卢修斯在这之前就被伏地魔标记了,成为了伏地魔的最忠诚的仆人。
“my lord,布莱克家的继承人西里斯·布莱克仰慕lord已经很久了,这孩子一直期盼着被您标记……”西格纳斯的话没有说完。
奥莱恩接着说道:“是的,西里斯这孩子想要献上他的忠诚,布莱克一家永远是您最忠诚的仆人。”说是仆人了,已经将自己的地位放到了最低了,奥莱恩知道自己已经把布莱克家族的荣光都放到了伏地魔的脚下任他践踏。他却没有办法反抗。
伏地魔微微扬起头,似乎已经满意了,慢条斯理道:“既然如此,你们去将他带到我的面前来。就……”
“my lord,属下有发现。”卢修斯突然站出来,站到了食死徒们的最前端。
伏地魔的话被打断了,卢修斯看着他不悦的表情,知道自己的举动已经触怒了他,可是他就是故意的。
“说。”伏地魔看着卢修斯的白金色头发,面上表情冰冷,而他外放的魔压更大了。
卢修斯呼吸一滞,成功的打断了伏地魔的时间限制,毕竟伏地魔现在要奥莱恩将西里斯带到这里宣布效忠,那很可能就是一场所有人的悲剧开始,他只能道:“my lord,属下发现了普林斯家主的线索。”
“哦?”伏地魔似乎很有兴趣的样子。
卢修斯知道伏地魔是依靠自己的能力已经找到了普林斯的庄园了,西弗勒斯的那封信送来的时候卢修斯也感到懊恼,可那个秘钥的消息,他还真的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消息是准确的。
“现在斯莱特林学院的首席西弗勒斯·斯内普就是普林斯的现任族长。”卢修斯硬着头皮说道。
伏地魔的魔杖缓慢地敲击自己的掌心,他微微眯着眼睛,看了一下卢修斯,道:“你怎么确定的?”卢修斯的消息来得比他想的快。
卢修斯本来站起来了,但现在他又只能跪下道:“my lord,西弗勒斯·斯内普本来是一个混血,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是一个高贵的普林斯。而他昨天给我寄了一封信,说是仰慕您的才华,想要加入我们,并且认为自己已经够资格了,所以才会想要我向您引荐他。”
“信呢?”伏地魔猩红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绪,没有知道他到底是相信还是生气。
奥莱恩与西格纳斯松了一口气,卢修斯吸引住了伏地魔的视线,没有让伏地魔马上下决定带来西里斯,否则,以西里斯的脾气,很可能当面给人难堪,那样布莱克家才是真正的毁了。
卢修斯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封信,刚伸出手,伏地魔已经用召唤咒将这封信拿到了手里。
一目十行的看完了这封信,伏地魔甩手将信又仍回到卢修斯的手上。
“呵,他还真自信。一个普林斯,为什么叫斯内普?”伏地魔严厉的问道,魔压向卢修斯压去。
卢修斯心里自嘲地笑笑,面色泛白道:“斯内普是一个混血,但是他凭借自己的能力得到了普林斯的家主之位,而现在他终于取得了斯莱特林学院首席的地位,认为自己已经有所资格可以在lord的面前尽忠了。他准备了很多顶级魔药想要献给lord。”卢修斯只能祈祷西弗勒斯真的有这么多魔药。
伏地魔收回了自己的魔压,露出一个笑,道:“既然是这样,那么觐见的时间就在这周末。”
卢修斯松了一口气,准备退下的时候,一道钻心剜骨却落到了他的身上。闷哼一声,卢修斯咬牙坚持住没有叫出声。
“卢修斯,我希望下一次你能在我表示愿意听的时候再说话。”伏地魔道。
卢修斯知道伏地魔这是在警告他,于是俯首道:“属下明白了,my lord。”
“退下。”伏地魔的目光重新落到奥莱恩与西格纳斯的身上,道,“既然普林斯的家主是在周末来,那么我想气氛更热闹一点你们不会反对吧?就是同一天,我将对布莱克家的继承人标记。”伏地魔已经完全不在乎这两个人是不是未成年,安多米达的事情已经要将他气疯了,而普林斯的魔药的的确确是伏地魔现在最需要的。
卢修斯退回到人群之中,却知道奥莱恩与西格纳斯必定会失败。西里斯的臭脾气他不是不知道,但是奥莱恩他们自己的失误,西里斯的脾气能这么直,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在耳濡目染之中,西里斯必定也该明白什么叫做权衡利弊,但是这个西里斯却远远没有怎么成长,甚至连雷古勒斯都比不上,实在不能让人放心。
“是,my lord。”奥莱恩与西格纳斯是能答应这个条件,卢修斯帮忙只有一次,也只能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1——
金银铃:听说你无聊?
伯特:是啊,一天都只能宅,都要长毛了
金银铃:我这里有几套修真大全十万问,做一做,不要浪费伯特:吐血 (╯°Д°)╯︵ ┻━┻亲情的小船说翻就翻——小剧场2——
伏地魔:把信交出来
卢修斯:lord这是?
伏地魔:听说你和普林斯走的很近?
卢修斯:这不是情书Σ(°Д°;。
伏地魔:该死,我都没有得到他的心,你居然有他的情书,钻心剜骨×100。
卢修斯:_(:3」∠?)_菊花碎了一地。

第199章 新叛逆期有点悲

这个地方很冷,冷的不正常。伯特站在这里,感受着天寒地冻的忧伤,只能不停地运转魔力,让自己来抵御寒气。
所谓的修炼的好地方,就是在这里经受抗旱训练?他的仇人又不是冰箱,这种修炼就是为了磨折人的吧?
伯特知道金银铃的目的当然不在于折磨他,可是什么都不透露就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了,这种行为也实在是太不负责任了。
或者说,当初金银铃在这里修炼的时候也是被人什么都不说的扔进来?谁还能对金银铃做到这样的事情?
站在这里都快被冻成冰棍儿了,伯特就算快要把自己的魔力运转到极致了也是没有什么御寒的效果了。这种冷不只是作用在身体上的,更是对自己的心神有着极大的考验。
所谓的冷到心尖,就是这种感觉。伯特没有办法依靠运功抵御寒气,那就走走看。
伯特走动起来,因为感觉到这里的危险,所以他总是不肯放松地紧绷着自己的精神。尤其是在这种环境下面,还真的很难看清楚一米之外的地方。视觉没有办法起到作用的情况下,人就会对一点点的声音感到敏感。
所谓风声鹤唳,一点点的动静都能让伯特精神一震,有种什么东西一直都在窥伺着自己的毛骨悚然的感受。
伯特现在的面色还算是平静,呵出的气凝成白色的雾气,在这样的环境中却又变成冰晶的样子,掉落到地上,传来细小的回声。
视线落到包围着自己的冰墙,冰墙非常的光滑,甚至可以当做镜子来使用。而这个空间实际上非常的大。伯特在里面走动,除了前面的路看不见,自己来时的路也都分辨不清出,唯一能听到的清楚的声音只有鞋底敲击冰面的声音。
寒气堪称无孔不入,就像是一只只无形的手不停地想要把控住你的身体。
伯特运功不能停,一旦停下就是成倍的寒气往他身体里钻,而他精神上经受的寒冷却依旧是半点不减。只有他在走动的时候,那种精神上的冰凉才能稍微的减轻。
“呵,小姨这是想冻死我?”伯特轻轻吐出一口气,又吸入了一口寒气。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冻成冰块儿了。
“这是为了让我后悔自己的决定?”实际上伯特感觉得到金银铃并没有什么强烈的意愿要剥除他身体里的鲲鹏的成分,只是他有些疯狂而已。
伯特将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从自己的脑子里面排除出去,他走近了一面冰墙。并墙上如实的反映出伯特的样子,黑发黑眸,轮廓显得比较坚硬了。
现在的他已经快要十六岁了,而西弗勒斯与他也分开很久了。
奇怪的是伯特却没有办法准确地说出自己与西弗勒斯分开了多长的时间,在鲲鹏墓里真的完全没有时间概念。有时候从玄之又玄的入定之中醒来,也是好久过去了。
至于所谓的辟谷丹这种东西,伯特吃过之后没有饥饿的感觉,对时间的流逝感知就更不敏感了。
就在伯特脑子里东想西想的时候,镜子里的他却突然勾起了唇角。
从眼角余光看到了这一瞬的伯特还以为是自己已经冷得开始出现幻觉了,但他知道这不是错觉,面对这个人影,伯特的警觉性在这一瞬间提升到了最高。
一道拳风已经从背后袭来,伯特偏头躲过这一击,回头看见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正静静地站在对面,伯特只觉得毛骨悚然。
西弗勒斯接收到了卢修斯的信,知道了他的推荐已经进入了伏地魔的视线。
那封信并没有写什么了不起的内容,西弗勒斯只是在开篇写了非常多的对伏地魔的崇拜,对食死徒的向往,对纯血世界的支持,并且对自己是一个混血的身份表示了自己对这样的身份的深恶痛绝,并对自己能凭借努力而成为一个新的魔药大师而且掌控了整个普林斯大权的自信……最后表示了自己非常想要加入食死徒,为伏地魔效忠的心思,希望卢修斯能为他引荐。
这封信看似诚实,实际上也就是西弗勒斯随手而做的专门写给伏地魔看的东西。里面有很多关键点,比如“混血”的身份,比如对伏地魔的理念的支持非常,比如自己是一个魔药大师……伏地魔需要一个容易掌控的魔药大师。他的灵魂的不稳定是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极其需要超品的灵魂稳定剂来帮助他。
西弗勒斯可以说是身怀宝藏却没有什么反抗之力的孩子,引来别人的觊觎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要面对伏地魔了,西弗勒斯虽然没有伯特那样面对强大对手的兴奋感还有对自己的对手犯傻的遗憾感,但西弗勒斯有一种别样的从容。
伏地魔现在的暴虐一定会试探他,西弗勒斯手里捏着卢修斯给他的回信,黑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波澜。
应对伏地魔的试探,只有用大脑封闭术来保护自己的记忆,或者可以用大脑封闭术来混淆伏地魔的视听。
这件事并不容易,西弗勒斯知道自己的能力。他的大脑封闭术接近大师级,可终究不是大师级。与大脑封闭术有相似之处的魔咒,元素魔法之中有,心灵守卫与心灵锁链可以做到相同的效果。
西弗勒斯身体的元素更偏向于黑暗系的力量,所以西弗勒斯练习的是心灵锁链,到现在他已经能够使用中级心灵锁链了,可以制造虚假记忆,与大师级的大脑封闭术的效果几乎是一样的,更多的是他可以用这个魔咒与人对话而不被发现。
到时候如果有什么意外,西弗勒斯也不用慌了手脚,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在伏地魔的眼皮子底下。
伏地魔现在虽然因为分裂灵魂而没有以前那么的犀利,但是他依旧是一个聪明人。想要在伏地魔的面前撒谎非常的不容易。
加入食死徒一定会被要求烙上烙印。
西弗勒斯看着自己干净的手腕儿,想起那一天金银铃在卢修斯的手腕上一晃便是解决了这个标记的问题。他也不担心这个东西跟随他一辈子。
就算他愿意,伯特估计也不会愿意他的身上有来自于别人的印记。
真的不知道现在的伯特怎么样了,在金银铃的手下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也不知道伯特现在有没有与自己的敌人对上,毕竟他现在几乎算是走到了自己的敌人的地盘儿了。金银铃很强,但是他的敌人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不能看到也没有信件的互相往来,西弗勒斯担心的时候甚至没有人可以分担一下。史蒂芬妮在远离这里的北欧,也算是可以开心的生活。
西弗勒斯卷在这一团的漩涡之中,也不知道自己将来会是何去何从,但是现在这一道关是必须过得,即使眼前的敌人就是伏地魔。
为了觐见伏地魔,他现在需要制作魔药了。
西里斯与雷古勒斯被奥莱恩和西格纳斯请了假,要求回家了。
两个人以为自己暗中帮助安多米达逃跑的事情已经败露了,于是一路上也是非常的不安。
直到回到了家里才知道父亲与叔叔根本找不到安多米达在哪里,因为泰德·唐克斯是邓布利多的人,现在邓布利多已经提供了自己的保护,伏地魔没有办法找到自己想要找的叛徒。
而找不到叛徒,找到了也没有办法直接处死安多米达的伏地魔当然是需要转换一下视角,将自己的主意打到西里斯的身上。
当然,这样的举动不过是伏地魔最后给布莱克家一个机会而已。好歹布莱克也算是一条忠心的狗,要是一下子打死了,其他的人也会感到寒心。伏地魔虽然不在乎这些,好歹他是要有手下的,不然他到底去统治什么人啊?
奥莱恩知道情势很紧急,周末并不遥远,他需要西里斯听话的在伏地魔面前宣誓效忠。否则,布莱克家这一次真的会非常倒霉。
还要连累卢修斯·马尔福,这一次卢修斯站到他们的前面来,无非是与纳西莎新婚,不愿意见到自己妻子的家族这么快就垮台,顺手帮一帮。但是布莱克也只能承了这个情,谁都不会喜欢被钻心剜骨照顾的感觉,卢修斯因为这件事不得不挨了一个钻心剜骨,这是一个想要否认也没有办法的事。
西里斯回到了家里才知道自己已经被牺牲了,竟然要去在那个怪物面前下跪,竟然要对那个怪物效忠……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而沃尔布加与奥莱恩还有西格纳斯都没有注意到西里斯的神色不对,还是一直在说,告诉西里斯周末觐见伏地魔的时候一些注意事项。
“西里斯,不可以直视lord。”
“西里斯,一定要对lord敬畏尊敬。”
“西里斯,对lord宣示要忠诚。”
“西里斯……”
“西里斯……”
脑子里在嗡嗡作响,西里斯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了,感觉自己要死了。
心里有把火在烧,烧得越来越烈,他们全部的话都是在火上浇油。
西里斯的头发长长短短,灰色的眼睛越来越明亮。
雷古勒斯看到自己身边的西里斯的状态不太对,拉住了西里斯的手,狠狠地拽住。雷古勒斯感到非常不安,西里斯处在爆发的边缘,而他感觉随时都可能失去他。
看着西里斯的样子,雷古勒斯知道他在忍耐……但是——到极限了。

第200章 新生事端有点繁

“哈!”伯特一脚从侧上方劈向影像的脖子,却没想到轻易地就被接住了他的这一踢。
伯特皱眉,半空中扭身,让自己的脚从影像的手中脱离出来,半个空翻越到影像的身后,脚后跟踢向影像的后脑勺。
扭头看着影像,根据判断,这一脚不应该落空。伯特却没有感觉到自己踢到什么的感觉,影像果然已经消失了。
这个对手很棘手,比他灵敏,比他的判断更准确……这个影子非常有对敌的经验,用他的样子来攻击他,首先就有出其不意的功效,而伯特虽然依旧冷静,在这种冰天雪地的环境下却并不利于他作战——毕竟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鲲鹏身了。继续这么下去,会被冷死的可能,比自己要被镜像给打死的可能大的多。
伯特与镜像互相对视着,对方没有任何表情可以供他预判接下来会是什么动作,这种情况很容易被压着打。
到现在为止,除了自己一开始学习格斗术才被金银沙与赫尔曼压着打以外,伯特就没有这么憋屈的时候。
“呼……呼……”伯特长出两口气,冰冷的空气进入肺里,让他更加冷静。这么冷的情况下,伯特很难保证自己的身体不会因为冷而变得迟钝。
他本来行动就因为寒冷的天气而变得迟缓了,可这个镜像却半点没有受到影响,这不公平。
伯特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对峙下去,等到自己身体冻僵了,就更没有赢的可能了。
就在伯特眨眼睛的时候,镜像已经攻了过来,伯特马上应对。
面对这样的东西,只有进攻进攻再进攻,他才能赢。
拳拳到肉的感觉非常的痛,这个镜像的力量和他是一样的,伯特不知道这样的东西到底有没有痛觉这种东西,但是它应该会受伤。
会受伤就会消失……
金银铃什么都不说,只是想让他自己来发现,然后战斗。
高等级的战斗在施放魔咒上面的速度,意识都是一种强效的比拼。
伯特的战斗意识已经算是一流了,面对这样的几乎毫无破绽的对手,依旧是先输了一筹。
不管现在如何如何,不能输就是不能输。赢了大概金银铃就来接他出去了,输了谁知道金银铃会多久来找他。毕竟金银铃给他吃的辟谷丹让他根本不会饿。
“啪!”伯特被直接一个过肩摔摔到地面上,背与冰冷坚硬的地板接触,让伯特感觉到了不真实的疼痛。
但是,这个对手并不是完全没有弱点的。
伯特看着镜像完全没有情绪的样子,这样的对手虽然没有犯错的可能,可是他最大的缺点也就在于对情绪的预判为零。
伯特死死拽住镜像的脚踝,狠命的拉扯,终于将镜像拉的在冰面上滑倒,一个劈腿却向伯特的面门压来。
就地一滚,躲开了这一击,伯特手中雷电系基础魔咒雷闪已经放出,镜像不出预料的陷入了五秒的麻痹时间。
伯特一顿老拳揍上去,镜像最终被伯特骑着打,不出五分钟便被揍得消失了。
“……痛死了。”伯特强撑着从地上站起来,而这个时候,他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出来听课。”金银铃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伯特却犹如听到仙音一般的兴奋地往金银铃那边跑过去。
沃尔布加、奥莱恩还有西格纳斯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注意事项,西里斯一脚踢翻了一个沙发。
“嘭”的巨响终于让沃尔布加三个人的注意力放到了西里斯的身上。
“西里斯,你在做什么呢?”沃尔布加看着西里斯的动作造成的后果,皱眉不高兴地质问。
“伏地魔,伏地魔,伏地魔……伏地魔是你们的神,不是我的!他就是一个怪物!”西里斯挣脱开雷古勒斯的手,将自己对伏地魔的看法完全的吼出来。
“你们越来越疯,为了一个疯子你们还沉浸在纯血的荣耀里面!你们到底在想什么?布莱克的荣耀送到伏地魔这个怪物的脚底下任他践踏你们就高兴吗?这就是你们守护布莱克荣耀的方法?”西里斯一把推开雷古勒斯,“你拉我也没有用,我绝对不会屈服,死也不会跪在伏地魔的脚下任他羞辱,死也不会让他主宰我的一生!”
雷古勒斯的表情一瞬间的扭曲,但是一切都归于平静:“你不屈服?”
“绝不!”西里斯斩钉截铁。
沃尔布加表情更可怕:“西里斯,你在说什么?”贵妇的形象皆无,尖叫声刺耳到了极点。
“啪!”奥莱恩一巴掌打在西里斯的脸上:“逆子,你进了格兰芬多已经为布莱克带来一次危机,现在你要置布莱克于死地才甘心?”
“这样的布莱克,死了还是没死都是一样的。”西里斯坚持着自己的想法,绝对不屈服伏地魔,更何况,詹姆斯的父母,莉莉的父母都是伏地魔的人杀的。
伏地魔杀了这么多人,无辜的人,所有的悲剧都因为他产生,为什么父母却还要屈服他?为什么不反抗?
此时的西里斯心中充满了不解与无力感,他的父母本来疼爱他……现在因为伏地魔……他的家已经分崩离析了……
他们怎么能这样想当然的以为他会让伏地魔这样的人成为自己的王呢?
“混账!”奥莱恩抽出魔杖准备给西里斯一个痛快。
“只要你还是一个布莱克,你就应该为布莱克尽忠,臣服于lord,这才是布莱克的荣耀。”西格纳斯站在西里斯的身前。
“西里斯,你怎么能有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沃尔布加痛心疾首。
雷古勒斯看着眼前这一切,手紧握成拳。西里斯是长子,是唯一的继承人,所以西里斯有自己的责任,在享受了来自布莱克的一切之后应当肩负起布莱克的荣耀,并且有将布莱克的荣耀播撒在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的觉悟。可是西里斯天生来就是自由的……家族不能成为束缚住他的理由……这就是矛盾的根源,也是无解的命题。
“如果当一个布莱克,必须效忠那个怪物,那么我宁愿不当。不就是被逐出家门,不要布莱克这个姓氏?你们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西里斯将自己胸前的布莱克家徽拽了下来,扔到地上。他对安多米达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这“啪啦”的一声最巨大,家徽的落下不是落在地上,而是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心上。
西里斯扔了就走,不给任何人机会,也不给自己机会,走得又快又急,没有丝毫的停留。
雷古勒斯看着西里斯的背影,勉强的笑了,道:“妈妈,我代替哥哥去。”
“你一直想着取代西里斯的地位,你成功了,你成功了!”沃尔布加没有半分高兴,一巴掌将雷古勒斯打的侧过脸去。
雷古勒斯嘴角血迹蜿蜒流下,他满不在乎地擦干净自己嘴角的血迹:哥哥,这一次你终于自由了。以后,我来保护你。
到底是不是会让人误会他一直图谋布莱克的权柄,这不重要……西里斯要自由才好。
卢修斯躺在床上,纳茜莎就在他的身边,淡淡的馨香萦绕在卧室内,让他的心绪平静。
伏地魔的钻心剜骨在突然之间,也在意料之中。
阿布拉克萨斯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他的得力助手真的死了,不知道伏地魔有没有半点在乎。
而真正让伏地魔感到愤怒的事情,不是卢修斯没有得到他的允许就说话,而是卢修斯拙劣的变更话题让他知道他在变相为布莱克家开脱。
求情,是伏地魔不允许的。或许他就是想要用古老的贵族开刀,来表现自己的权威神圣不可侵犯。
无论怎么样,卢修斯都知道自己现在非常的危险。他为布莱克的求情,让伏地魔在忌惮他,伏地魔不允许自己的手下结成同盟。而他的行为,让伏地魔感到不愉快了。
至于更深层,依旧是安多米达的事情让伏地魔感觉自己被人背叛了。他不信任任何人,却会因为一点小事而感觉到自己的被背叛。伏地魔的骨子里多疑不安,自卑在影响他。
虽然他表现得如此的强势残暴,却依旧是有深刻的自卑在里面。
卢修斯知道自卑从未离去过,伏地魔只是把这样的脆弱情绪藏的非常深,深到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自卑。
更多的是近乎变态的疯狂,伏地魔对任何事物都有可怕的漠视态度,所以他才能将自己的灵魂都能说分就分。
因为不爱这个世界,所以漠视。
西弗勒斯会怎么应对伏地魔?
卢修斯不明白为什么伯特要离开,可现在只有西弗勒斯一个人去面对这一切,卢修斯非常担心。

第201章 新回家路有点长

宫孚然坐在耸入云端的高楼上,抬头看着旷远的天空,手中的命盘在不停地旋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下来,但是这一点都不妨碍宫孚然把命盘当做玩具来玩儿。
很多人将命盘看的很重,实际上周易之道模糊的预感才会让人感到不明觉厉。所谓周易,在天桥底下算命的人看来,实际上和说话的艺术没有什么区别。
就像“父在母先亡”这句话,单单是看怎么理解罢了。所以,天桥底下算命的大多数也只是嘴皮子利索,根本看不到一星半点的真正的天命。
但是像他们这样真的能窥见天机的人来看,这世界非常可怕。
太过浩大,所以自己这个单独的个体就越渺小,在这样大得可怕的世界里面,因为看见,所以恐慌。
宫孚然不知道在金银铃的眼睛里,这个世界上都是些什么样子,都是线吧……
三维的世界,四维的世界,七维的世界……维度的变化,谁又能发现这个世界的真实?
真理是相对的,不是绝对的。
现代的“了不起”的科学,也不过是基于一个普遍的稳定状况才能架构起来。
无谓的凡人害怕世界的真实,所以首先否决了仙神的存在。
所谓子不语怪力乱神,那是不敢说,也不能说。因为世界的可怕孔丘已经看到了,所以说不出来,也无法说出来。
谁又敢说自己所见所闻真的就是完全正确的呢?谁会知道他们的存在是不是一个梦?
“天下第一金银铃,时也命也。”宫孚然看着命盘中的指针不停地旋转,永远不能停下来,让人看到稳定的命运。
可是真就是天下第一了?成神之路千千万,造神的方法也有无数。金银铃依靠着自己的能力成为凌驾于公子翌之上的强者是很了不起,可是真正了不起的人也有不少。
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斗的必要在于争,金银铃不争却比他们的争所获得的东西还要多,这让宫孚然感到非常的不公平。
向来都是如此,很多人努力一辈子都没有可能能够比得过一个人清修。
“山大人,我们该走了。”孤心莲突然的出现在宫孚然的身后提醒道。
宫孚然面具下的唇弯起,如果能够看到他的脸必定会为他的笑貌迷惑。宫孚然很好看,他的笑也很美。
“莲花啊,今天就是最后一次外交活动了是吧?”宫孚然手上的命盘指针转动越来越慢。
孤心莲点头道:“没错,今天下午就能动身启程回去了。”
“不太明白大人为什么不自己出手,金银铃身边的那个东西,现在已经效果没有那么好了。”宫孚然幽幽叹息一声,不太清楚公子翌到底在想什么。
孤心莲当然也想不明白,公子翌有时候想问题与他们都不一样。
“回去之后尽人事听天命就行了。”孤心莲想问题选择直来直往。
知道孤心莲的脾气,宫孚然没有露出什么意外的表情。孤心莲这样也有她自己的可爱之处,即使已经过去这么多年还是可以毫无阴霾的活着,孤心莲也算是他们之中的独一份儿。
宫孚然站起来,自找了一条路离开这里,而孤心莲则是选择跟着团队走。
几乎是每一天都要被扔到寒室里面去进行战斗,伯特应对起来似乎是越来越容易,金银铃也没有管伯特到底怎么玩儿。
在金银铃看来,寒室的确就是用来玩儿的,里面的对手的确很有意思,但是一到后面就会越来越难以伤到历练者。不过幸好的是寒室会因为历练者的实力增长而不断的调整自己的应战方式。
伯特马上就要经历下一个阶段了,金银铃看着伯特的实力提升感觉算是比较满意的。
寒室里面有一个寒潭,里面会这样的冰天雪地也是因为这个寒潭的存在。而这个寒潭其实存在的年代非常久远了,远到远古众神都还在的时候就一直存在了。
几乎所有的宗教在一开始人们都是崇拜事物的,不论什么都是神。比如宫孚然的面具“山”,那是部落崇拜的“山”图腾。还有“水”还有很多的图腾,可是能保留下来的十不存一。
寒潭之中有神性的残留,在家族的记录当中有过鲲鹏化人,泡于池中的记载。
什么东西经过了神的手,就完全不一样了。
金银铃看着伯特的进步速度堪称是飞速的,只不过伯特并不知道自己的实力进步有多快。
但是伯特无论多快,也不可能在两年之内成为一个大乘期的高手。如果修道如此容易,这天下成为仙神的人不要太多。
金银铃自己能在五十岁迈入大乘期都是一种不可复制的运气,更是她听了这么多年的神之音的效果。
而伯特,显然不会让自己在这里待这么久。手刃仇敌,晚一天都是晚。
伯特足够聪明,可是有的时候,光是聪明是不够的。
一力降十会是很容易明白的道理,伯特的聪明是很不错,阴谋阳谋的手段却也不一定比得过公子翌这个人。
毕竟公子翌手握实权,面对这样的人物,常规的手段并不是最好的。
金银铃因为规则的限制,无法对公子翌出手。对付金银铃最好的手段,就是规则,就是道。
而对付公子翌,却很难说到底能通过什么办法来杀死他。
伯特又一次鼻青脸肿的从寒室里面出来,金银铃选择视而不见。
这样的伤口用不着使用丹药,只要伯特自己能够在这种时候静心打坐,气血通畅之后就能够活血化瘀,这些痕迹都会消失。
“小姨,我很饿。”伯特捂着自己的胃,感觉饿,但是这个饿却不仅仅是胃里饿,或者根本不是胃发出的讯号,他的全身上下都在叫嚣着饥饿的感觉。这让伯特饿得眼前发黑。
金银铃掏出一粒丹药塞到伯特的嘴巴里,而这枚朱红色的丹药一入伯特的嘴里,就化作一道朱红色的流光直接进入伯特的身体里,游走在他的奇经八脉,缓解伯特的饥饿感。
伯特吃下丹药,调息打坐片刻,只觉得自己的丹田之中暖融融的。用内视法一看,丹田内已经有一颗小小的金丹在里面了。
“金丹期,不错。”金银铃自然看得出来伯特现在是怎么回事了,所以那一粒丹药帮助伯特完全的凝成金丹。丹药之中,金银铃融入了半滴鲲鹏血,如果伯特能使用的好,他会在寒冷的环境下或者在水中更加如鱼得水。
西里斯从自己家里冲出来之后却找不到什么地方可以去。
雷古勒斯估计气坏了,西里斯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幼稚,有多么不经大脑,有多叛逆……他什么都明白,但是他没有办法为了所谓的大局来牺牲自己。
西里斯·布莱克向来没有耶稣拯救世人的情怀,所以从来不愿意委曲求全。更不愿意对伏地魔委曲求全。
无处可去又什么都没有带的西里斯最终还是想起了詹姆斯,现在詹姆斯也只有一个人,他可以去和詹姆斯挤一挤。
不过这也只是权宜之计,西里斯得要自己找一个可以营生的工作才是。
离开了布莱克家,就不要想着回去了。而这样的家,西里斯自认为自己没有改变的可能,雷古勒斯被他扔下了,这是西里斯最后悔的事情。
然而话已经说出口,木已成舟,就没有了回还的余地。
而一旦下定了决心,西里斯就不会再回去。雷古勒斯被他一个人留下,按照雷古勒斯的个性,会为他顶上去。
西里斯不是不知道这种行为是在推卸自己的责任,可是西里斯没有任何办法。
他没有办法对那个怪物跪下去,与其他到时候不知道会不会直接拔出魔杖对准伏地魔想要杀了他,还不如现在就抽手。
前者会招致伏地魔对他们家族所有人都下一个阿瓦达索命,后者最多是沃尔布加他们麻烦一点,却绝对不会有性命之忧。
现在西里斯不去想这件事之后,反而将一开始沃尔布加他们的话里听出了一些不一样的意味。从沃尔布加以及奥莱恩的话来说,还有人与他一起被召见,要和他一起被烙印上标记,与他一样是一个学生。
……虽然不知道具体的身份,但是没来由的,西里斯就认定了这个人会是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个鼻涕精。
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斯内普居然会选择臣服伏地魔?
虽然伯特·阿尔弗列德这个怪兽不在了,但是说不准什么时候这个家伙就会回来,斯内普还真的不害怕阿尔弗列德生气?
从这个人离开开始,一些事情就变得太快了。
到底为什么他会选择离开没有人明白,然而一定和上学期那个奇怪的女教授有关系。
金银铃……伯特·金·阿尔弗列德……从名字来看都可能有很深很密切的关系。
这个女教授带走阿尔弗列德又是为了什么呢?
鼻涕精就不会想念他的未婚人?现在就迫不及待去找另一个大腿抱?
虽然没有深交,斯内普却也不像是那样的人。
现在的斯莱特林乖的和鹌鹑没什么区别,就可以看出斯内普对他们的管制多严。

第202章 新烙印下有点慌

伏地魔的庄园很大,而且与一般的庄园格局并不太一样。说起来,也并不是说伏地魔庄园就哪里有什么别的庄园有的配对它没有。
而是伏地魔庄园的气氛太过肃杀了,肃杀到一点都不像一个帝王该有的样子。
阿尔弗列德城堡是因为卡洛斯·阿尔弗列德才建立起来,原本只是一个军事堡垒,现在却变成了富丽堂皇的住宅,也只是世世代代的流变而已。
一旦面对外来的威胁,阿尔弗列德还是会变成一个战争机器。
卡洛斯的成名战争是从北爱尔兰一直征服海洋直到整个北欧都属于他。而传闻中的神的境界阿瓦隆也为他打开了大门,却被卡洛斯自己拒绝。
现在卡洛斯永眠在那一片血色鸢尾花之下,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死还是活着。
卡洛斯无论如何也应该是一个正常的帝王的审美,按照地位来说,卡洛斯是一个开国大帝,而伏地魔也应该有这样的野心。
但从伏地魔庄园的布局来看,他的心胸并没有这么的博大,反而偏向于享乐。
当然,伏地魔庄园的设计,并没有阿尔弗列德手笔在里面,所以到底是怎样的防御让伏地魔这么自信自己的庄园不会被人攻破,的确是让西弗勒斯感到好奇。
“西弗勒斯,喜欢这里吗?”卢修斯走在西弗勒斯的身边,两个人一起走在伏地魔庄园的回廊上。穿过这条回廊,他们就到了议事大厅。大厅里,伏地魔就在他的王座上,俯视众生。
西弗勒斯道:“很不错的房子。”房子是不错,可是终究是一个凶宅,里面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人正在这里面受苦。
卢修斯轻笑一声道:“你以后要在这里工作,环境不错的话,工作也会顺心的。”
“我明白。”西弗勒斯手上提着一个魔药箱,里面装的都是顶级毒药,这是他今天觐见的礼物。
卢修斯看着西弗勒斯现在的形象,大概是完全将伯特这么多年努力养起来的肉都消下去了,显得瘦的可怕,而且头发也油腻腻的,眼底的青黑深重,尤其是西弗勒斯非常的白皙,衬得他的黑眼圈更加严重,就像是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伯特看到一定会感到很心痛,而卢修斯看在眼里,心中也在叹息。
可是西弗勒斯的顽强与聪明,让卢修斯也感到不可思议,怪不得伯特能够这么安心地离开,放心地把一切都交给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确实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更何况西弗勒斯是伯特最爱的人。
作为西弗勒斯与伯特的朋友,卢修斯现在也只能看着西弗勒斯去面对伏地魔,不到最危险的时候,卢修斯也不能站出来帮助西弗勒斯。
伏地魔的敏感任性,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说明白的。
贸然站出来,反而会被伏地魔更加警惕。
西弗勒斯看着卢修斯推开了他们面前这扇门,大厅中央的一众食死徒眼神都往这里看来。
西弗勒斯挺直了自己的背,用自己最好的姿态去面对这些无用的审视。
卢修斯走到他的前面,然后在台阶下的中央跪下,对伏地魔说道:“my lord,西弗勒斯·斯内普,普林斯现在的族长带到。”
他的脑袋深深地埋下,白金色的头发自然的垂下,遮住了他的脸。
西弗勒斯看着骄傲的卢修斯这样跪在他的面前,他却还是淡定地站着,在伏地魔的注视下,他也不能去抬头看现在的伏地魔到底是什么样了。
“很好,卢修斯,回到你的位置去。你立下了大功。”伏地魔带着阴森的嘶嘶声对卢修斯命令道。
“Got it, my lord.”卢修斯站起来回到自己以前站的左前方的位置,而贝拉特里克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显然是对卢修斯能够抢了自己的位置感到非常的恼怒。
“西弗勒斯·斯内普?”伏地魔猩红的眸子看向西弗勒斯,没有任何表情。
西弗勒斯马上行了一个古老的觐见礼,单膝跪地道:“西弗勒斯·斯内普,很荣幸见到黑魔王陛下。”
“很好,到我身边来。”伏地魔不知是何意味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下面站着的所有食死徒的目光都落到了西弗勒斯的身上,贝拉特里克斯的目光尤其刺人。
西弗勒斯微低头道:“遵命,my lord。”
站起来走向伏地魔的位置边缘,西弗勒斯的心脏一直在狂跳,可是他的每一步都依旧稳健,根本看不出他的紧张,也不会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元素魔法心灵锁链将他的情绪封锁得十分完美,西弗勒斯不知道伏地魔是什么意思,可是却知道伏地魔并不是很满意他才亲近他。
今天他虽然是相对的拾掇了自己,换上的衣服非常的正式,而他的胸前带着普林斯的徽章 ,荆棘的桂冠,月光花的纹路,微微地反光。
衣服上没有任何值得挑剔的,而他的头发还有难看的脸色才是西弗勒斯最不合时宜的地方。
伏地魔对西弗勒斯的形容都不在意,而是漫不经心的让西弗勒斯走到自己的面前。
“lord,这是您的仆人为您献上的礼物。”西弗勒斯刚走到伏地魔的身边,就把自己的魔药箱献到伏地魔的眼前。
伏地魔没有关注魔药箱,他命令道:“抬起头来。”
西弗勒斯吞咽了一口口水,抬起脸看着伏地魔:这个人与资料上最初的模样出入很大,没有以前那么的俊秀,而且越发的妖异邪恶。
而西弗勒斯还没有更进一步的看到什么,一股大力已经闯入了他的大脑中。
西弗勒斯看到了很多记忆被迫翻阅到他的眼前,他小时候被自己父亲殴打,他的母亲只能懦弱无能的抱着他哭泣,他非常怨恨,莉莉与他在一起玩耍的画面……莉莉与他无疾而终的感情,现在奇怪的形同陌路……
詹姆斯与他的令人作呕的朋友与他争斗的画面……
他为了熬制这一次觐见的魔药不眠不休地呆在魔药间……伯特什么都不说跟着金银铃离开了这里……
出去!不能让他继续看……
西弗勒斯努力建筑起一道道无关紧要的记忆的墙并将自己与伯特之间的相处变成伯特强迫他的情节,让伏地魔以为自己怨恨伯特,让他以为他们之间充满了猜忌……
看到了自己满意的东西,伏地魔停下了自己的摄神取念,点点头道:“很好,西弗勒斯,退下去。”
西弗勒斯面色苍白的努力站了起来,特别准备记忆几乎完全被看到的西弗勒斯现在精神力几乎透支,而他身上的虚汗已经打湿了他的后背。
几乎是踉跄着要摔倒,西弗勒斯感觉自己的双腿软绵绵的,非常的疲倦。魔药箱还在手里,而西弗勒斯知道,伏地魔会将他留下来。
“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确有资格加入我们,没有天赋的人占据了资源的顶端,邓布利多将学校分裂,作为一个斯莱特林却被愚蠢的狮子压在身下,这是多么荒谬的事情。我们正是为了不再有这样的不公平的事出现,所以我们聚集在一起。”伏地魔看到了西弗勒斯给他看到的这些东西,心中的不信任却也没有增加,但是西弗勒斯与他相似的人生却让伏地魔有了一些奇怪的感觉。
所以伏地魔说了这么一番话,而听了伏地魔的话,食死徒们都很兴奋。
“奥莱恩,你的继承人呢?”伏地魔现在才问起布莱克家的继承人,他先见了西弗勒斯,表现出了自己对西弗勒斯的重视,而现在伏地魔才问起布莱克,不得不说是一种敲打。
奥莱恩躬身道:“他就在属下的身后。”侧身让开,将雷古勒斯推了出来。
“很好,接下来我会为我们新的两个成员烙印标记。”伏地魔站起来,原本缩在椅子后面的纳吉妮跟随着伏地魔从台阶上下来。
雷古勒斯与西弗勒斯单膝跪在一起,没有任何交流,都低垂头,显得非常的恭敬。
“伸出你们的左手。”伏地魔嘶嘶的命令声让西弗勒斯与雷古勒斯感到恶心,却只能伸出自己的手。
西弗勒斯最近熬制魔药太过频繁,现在他的手指微微有被魔药腐蚀的痕迹,没有以前那样的精致白皙。
雷古勒斯的手上有不少的老茧,与他看上去人畜无害的样子非常不符合。
伏地魔先将自己的魔杖搭在雷古勒斯的手腕上,将黑魔标记烙印在雷古勒斯的手腕上。
手上有被烫伤的感觉,刺痛从手臂上传到雷古勒斯的心里。那种痛深入到灵魂,雷古勒斯知道黑魔标记是一种连接了灵魂的契约,现在才是真的不再自由。
伏地魔先选择标记的依旧是布莱克的人,这让奥莱恩与西格纳斯算是松了一口气。
西弗勒斯的手腕与手指很不一样,白皙得不正常,看过西弗勒斯记忆的伏地魔以为是西弗勒斯被伯特强行囚禁在城堡里的后遗症。
伏地魔将自己的标记烙印在西弗勒斯的手上,西弗勒斯只感觉到了一阵刺痛,下一刻,黑魔标记却迅速地褪色了。

第203章 新说谎言有点累

伏地魔的视线非常具有威胁力,最起码西弗勒斯没有把握能够完全的圆过去,他无法被烙印成功,伏地魔肯定会怀疑他。
“西弗勒斯,这还真是一件前所未有的有趣的事情。”伏地魔嘴上说着有趣,实际上他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
西弗勒斯抬头,黑色的眼睛与伏地魔猩红的眸子对上,道:“lord……”雾气弥漫在西弗勒斯的黑色眼睛里,就像下一刻就会哭出来,而西弗勒斯这样的人,却不是会哭的人,也就是他的情绪也在崩溃的边缘。
自己脑补了不少的伯特强迫西弗勒斯做了些什么令人作呕的事情之后,伏地魔算是勉强平息了自己的怒气。
伏地魔放弃了当场质问西弗勒斯,冷声道:“西弗勒斯留下,宴会先去进行。”
吸纳了新成员当然是要狂欢的,但是西弗勒斯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是可以狂欢的样子。而且没有办法成功烙印标记这件事伏地魔始终不能放心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伏地魔会做这个决定,但是食死徒们都听话的离开了。
雷古勒斯在自己站起来的时候担心地看了一眼西弗勒斯,却只能快速的跟随着其他人一起出去。
“解释。”伏地魔并不需要解释,他只需要给自己一个不除掉西弗勒斯的理由。
西弗勒斯知道现在是个关键时刻,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能被烙印标记,但是他只能找一个看的过去的理由。
“伯特·阿尔弗列德与我订婚了……签订了完全的忠诚婚姻契约……灵魂只对阿尔弗列德忠诚。”西弗勒斯找了一个过得去的理由。他也不明白自己的订婚过程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签订了一个契约是真的,到底有什么效果,西弗勒斯自己并不知道,伯特也从来没有告诉他。
伏地魔尖利地笑了一声,道:“西弗勒斯,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给一个我不能信任的人在我手底下做事?”
“忠诚不是依靠说,而是做。”西弗勒斯单膝跪在地上,抬头看着伏地魔,“我怨恨这一切平庸的生活,只有在您的身边,我才有机会重新生活。”
伏地魔知道他在说什么,不真实的生活,令人作呕的麻瓜,可厌的学院斗争……不公平的生活,心怀怨恨当然是必然的。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伏地魔冰冷滑腻的手指捏住西弗勒斯的下巴,更是抬高西弗勒斯的脸,看入了西弗勒斯黑色的眼睛里。
伏地魔红色的眸子就像是尸山血海一样,透着一种浓重的血腥的气息。与他对视,西弗勒斯有一种自己已经被深深看透的感觉……只是错觉,伏地魔根本没有使用摄神取念,他在给他机会。
“lord没有被人强迫的经历,而我有。身为一个男人,被人强迫着必须对另一个人奉献自己,是怎样的屈辱。我只是想求您帮助我走出来……”西弗勒斯看着伏地魔,艰难地把自己的话说了出来。
伏地魔冷哼一声,甩开自己的手,西弗勒斯的头跟着惯性侧了过去。
“西弗勒斯,既然怨恨,为什么不杀了他?”伏地魔看着西弗勒斯手里的魔药箱,他对魔药大师的提防很深。而西弗勒斯·斯内普只以为自己是这个世上最惨的人,那就不是一个需要深深去提防的人。
西弗勒斯打开魔药箱,道:“您的仆人做了这样的事,可是他现在已经离开。离开前,已经把我彻底从阿尔弗列德赶出来,除非他回来,否则,我也不会求到您的面前。”
伏地魔一看魔药箱之中的东西,笑了一下,道:“这些东西他吃下去都不会死?”
“阿尔弗列德觉醒了魔法生物的低级血统,而我很怕被他发现,所以没有取得成效。但是离开阿尔弗列德之前,我偷出来了很多阿尔弗列德的契约炼金资料。”西弗勒斯手上的确有些这东西,他需要拿出干货,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
伏地魔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伯特·阿尔弗列德是一个蛇佬腔,他策划了两年前的八眼巨蛛事件。”西弗勒斯淡定地把这件事说出来。
伏地魔的瞳孔骤缩,问道:“这种事你都能知道?”纳吉妮被海尔波欺骗了!
因为愤怒,伏地魔身边的魔压不正常,西弗勒斯感觉自己的胸口很闷,很不舒服。
“他曾经喝醉酒告诉我的。”西弗勒斯强撑着没有倒下来。
伏地魔拿不准伯特·阿尔弗列德到底是不是有斯莱特林的血统,按照纯血历史来看,阿尔弗列德是非常老牌的贵族,甚至已经是梅林出现的同时期,阿尔弗列德已经加冕为王了。斯莱特林的历史也不过如此而已。
而想到这一层的伏地魔更是坚定了自己要除掉阿尔弗列德的决定,而西弗勒斯是这里面的关键点。
既然如此,西弗勒斯就不能死。而伏地魔也需要一个魔药大师,现在这个魔药大师还这么年轻,从他身上,伏地魔甚至能看到自己以前的影子。尤其是,西弗勒斯真的非常崇拜他。
伏地魔心电急转之下已经选择放过西弗勒斯了。
纳吉妮奇怪地看着汤姆与那个黑黢黢的交谈,本来她已经想要帮汤姆咬死这个黑黢黢了,可是最后汤姆竟然不想杀他了。
“西弗勒斯,既然你已经诚心诚意地请求了,但是你没有办法烙印上标记,我只能让你在暗处给我熬制魔药。这些毒药,留下吧,有什么要求,我会给你消息。”伏地魔摸了摸纳吉妮的头,让纳吉妮安分下来。
西弗勒斯知道,第一道关卡自己已经通过了。
突然感到一阵心悸的伯特捂住自己的胸口,这一个动作他的进攻就露出了破绽。
“嘭”!
伯特被一拳打飞出去,胸口直接被击中,整个肋骨都痛得让他颤抖起来,他的整个人都要被打散了。
镜像的境界也跟着他在增强,伯特不知道这个镜像的实力到底有多少,但是金银铃对这里也有所忌惮,她并没有随意的踏入这里,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神入浴的地方,为什么会有这种镜像人的出现呢?
这个世界上奇怪的东西事情还真的多啊。
伯特艰难地从冰墙上扭身下来,镜面人的攻击并没有停下,只是他被打飞的同时已经用了结界将自己保护起来了,镜面人一时半会儿打不开他的防御也只能作罢。
身体痛得让伯特非常不愉快,运气在自己经脉之中走过一圈,算是勉强治愈了自己的伤势。
镜像人的攻击手段非常下流,总是照着脸呼拳头,伯特这几天被迫整容好多次。他不明白自己的脸到底哪里吸引了镜像的注意力。
明明他与镜像的脸都是一样的了,打他的脸会很高兴吗。
身上的结界没有撤下来,伯特则是选择一阵强攻上去,镜像面对他的没有什么章 法的攻击总是显得难以招架。
用法术对攻的时候,伯特则是没有什么招架之力。镜像相比于术法来说,他的拳脚功夫上面的确不够好。
不过是依仗着自己的速度与力量硬是与伯特两个人一起对抗而已,伯特身上的技巧却在很快速地被镜像学去。伯特也在如饥似渴的汲取镜像身上施法的技巧。
这些东西在实战当中进行学习是最快的,金银铃无论讲多少道都不能弥补的经验问题,却在这里被解决了。
而在这几年,无论伯特与镜像使用怎么样强大的术法都会被这个空间包容下来,根本不会对外面造成影响。
自成空间的地方,用来提升实力,金银铃可以动用的东西比他所想的要多的多。然而即使是这样,金银铃也不敢保证自己能与公子翌对抗并能取得胜利,这表明公子翌非常不简单。
尤其是这个公子翌还是一个背靠国家机器的男人,无论做了什么都似乎可以被带到道德制高点上去。
中国人向来讲究名正言顺,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
伯特为了报仇这件事可以说理由非常正当,但也耐不住一些意外的事情。
而在这样的深山老林里面,伯特想要知道公子翌的更多消息都不能做到。金银铃不是不知道公子翌的消息,可是伯特却很难从金银铃的口中知道些什么。
躲过镜像阴险的撩阴脚,伯特的横踢直接击中镜像的侧腰,将自己的气打入了镜像的身体里,然后爆开。
一簇血花在镜像的腰际爆开,淡淡的清甜的气息飘出,镜像瞬间消失。
伯特蹲下身,伸出手沾了一点冰面上已经被冻结的血,指尖有白光亮起,照出血的颜色。
竟然是淡金色的,这让伯特颇有些意外。
镜像是真的活着的生物,可是又不是真实的存在着。
里面的秘密让伯特非常想去探究,这里面的术法的痕迹太让人好奇了。与那天使咏唱与黑暗祷告的效果几乎是一样的,但是镜像的能量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就像炼金术的终极奥秘一样令人惊叹,美不胜收。
而伯特现在唯一看过另外一种淡金色的血就是从他身体里流出去的鲲鹏血。
这其中,有什么联系是一定的。

第204章 新家书走有点忧

这一次金银铃没有再空讲道,而是回到了课本上。
“小姨,西弗勒斯真的没有任何问题吗?”伯特对自己那突然的心悸还是不觉得自己能够随便的放开。
金银铃平淡的眼神落到伯特的身上,道:“我不能知道他的每一个行动,但是西弗勒斯已经改命了,他的生命受到你的影响很多,只要你不出问题,他不会有事。”
金银铃的回答让伯特不满意,可是他也知道道法不是万能的,所以金银铃也不可能事无遗漏的什么都能知道,那金银铃完全就是神了而不需要渡劫了。
“不能亲眼看到他你会感到担心,可是西弗勒斯已经是个大男孩了,你总得放手让他做自己的事情。”金银铃最终还是说了一句自己的感想。
伯特心中一滞,道理他不是不明白。可是西弗勒斯一忙起来根本什么都不在乎了,尤其是自己的身体问题。这让伯特怎么能安心地放手让西弗勒斯去闯荡?
而且他也实在是将西弗勒斯当成了自己的习惯,已经习惯了去保护他,在明知道西弗勒斯可以自己保护自己的时候,伯特也选择隐瞒。比如密室内剩下的门,比如自己离开大不列颠实际上除了提高实力更是为了让自己成为一个正常“人”……
有时候明知道的东西却没有办法做到,这就是人性。
金银铃没有尝试过这样的感情,所以她不明白。伯特明白,却做不到。
“周易之道,可以知道一时之命,但会因为看到天命而感到自己的渺小。有的人因为修道时无法接受,所以陨落。他们认为自己是这天地间的主宰,可是这个奇妙的世界,又怎么可能会因为个人的意志去改变?”金银铃之前的守墓人正是在渡劫的时候身死道消的。
仙神之道首要任务是问心,自己都没有坚定的意志去触碰这个世界的最根本的道理,那又何必去修道呢?
伯特知道金银铃在警告他,算命看到过去现在未来其实都是不一定的,这一刻看到了,下一刻就会改变了。没有谁说得清楚这个世界的真实面目到底是什么样的。
而他想知道西弗勒斯的一切也不可能,因为西弗勒斯总有自己的需要,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他的面前,都在他的控制之下。
且不说把西弗勒斯囚禁在自己身边的可能性有多高,只是说西弗勒斯自己的意愿来看,他永远都不会想要做一个躲在伯特羽翼庇护下的无用之人。
伯特又怎么能去强迫他?
“寒室到底是什么?”伯特递出那粒金色的血颗粒,严肃地问道。
金银铃没有接下这粒血,直说道:“镜像法术的能源就在寒池底下,但现在的你,没有办法下去。”她知道伯特想问什么。
“小姨对元素魔法有什么看法?”伯特想起母亲所整理出来的魔法体系,他还没有正式在金银铃的面前提起过。既然得不到自己要的东西,那就退而求其次,问问对自己有利的东西。
金银铃自己倒是真的看到了那些书,可她没有在伯特的面前说什么,而现在伯特问起,她也不掩饰自己的看法,道:“元素魔法脱胎于道术与巫师的魔法,自成一家,各取所长却又有致命的弱点。”
“是什么?”伯特猜的到,就想从金银铃的嘴里听到最确切的说法印证他的猜想。
“很多神话体系之中,魔法来源于魔法女神,她的存在带来了魔网,而每一个魔法师都是信仰魔法女神从她那里得到了力量,使用魔法来自于魔网的力量,所以魔法师这个时候被称作施法者。而道术的力量就是由大道赐予的,是这个世界诞生运行的力量。那么,元素魔法的力量根源在哪里呢?”金银铃反问道。
伯特被问得哑口无言,话到了嘴边,自己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也对这里有很深的疑问,金银铃可以为他解决这个疑惑吗?
金银铃摸了摸伯特的头,虽然从体型上来说金银铃比伯特矮小,可从精神层面来说,金银铃完爆伯特。
被摸了狗头的伯特还在思考金银铃的提问,但是金银铃又开口了。
“所有的力量都是源自于道,元素魔法的本原就是自然之道,存在即使合理。天地有大力量,而使用元素魔法的巫师就是利用这份天地力量的施法者。但是,只作为施法者是没有办法成为神的。”金银铃看过禁咒的效果,她随手一击可以做到的效果,施法者要全力才能做到。而元素魔法更像科学的应用,而要达到更高的程度,就需要与科学结合,魔法师也就没有办法偏安一隅了。
伯特若有所思地点头,听了金银铃的话之后,他对元素魔法的理解更上一层楼。
西弗勒斯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完全脱力,倒在床上的时候才想起自己没有洗澡。
被伏地魔碰到的任何地方都觉得脏,西弗勒斯讨厌任何除了家人之外的人随便的触碰。
而为了应付伏地魔,他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
西弗勒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只能先去洗漱,然后给自己灌下一瓶舒缓精神与身体的魔药,倒头就睡。


西弗勒斯每周必定会有一封信送给艾琳,让艾琳知道他的近况。
可是距离西弗勒斯应该送信的日子已经过了快半个月了,艾琳还是没有西弗勒斯的信。
因为西弗勒斯与伯特订婚的事,艾琳也就对西弗勒斯住在阿尔弗列德城堡的事情彻底放心了。
西弗勒斯成了别人家的孩子,可是艾琳还是将西弗勒斯当做自己的孩子的。艾琳自己知道她对西弗勒斯到底有多少的愧疚。
她是个懦弱的母亲,所以没有办法照顾好西弗勒斯,让小时候的西弗勒斯受了很多苦。
她缺少一个作为母亲应有的勇气,也缺少一个巫师应有的诚恳……所以才招致厄运。
还需要一个年幼的孩子来点醒她,这让艾琳十分羞愧。每次面对伯特都会感觉到十分的尴尬。
伯特值得信任,在伯特的身边,西弗勒斯得到了最好的照顾。
但是自从伯特离开之后,艾琳就处在一种惴惴不安的心情之中。
公司运转非常的正常,她与托比亚活的很滋润。而西弗勒斯应该也会生活的很好,就像已经步入正轨的火车,没有什么能让这种安分的生活停下来。
所以她加多了与西弗勒斯的通信,从伯特订婚之后与西弗勒斯固定的一个月一封信变成了一周一封信。
西弗勒斯很守时,现在却迟了这么久。
这不得不让艾琳感到害怕。
“你先写一封信问问西弗勒斯吧。”托比亚不赞成艾琳就冒冒失失的去霍格沃茨,给西弗勒斯带来额外的麻烦。
艾琳皱眉道:“我早就把信通过空间盒放到了西弗勒斯的身边。但是西弗勒斯根本没有回复。”
“那我们写一封信,叫盖文送信。”听艾琳这么说,托比亚也知道问题的症结到底在哪里了。
艾琳点点头,看着托比亚用伯特教的方法去召唤盖文到来,自己也在写信。
如果可以,艾琳真的想让自己马上出现在西弗勒斯的眼前,保护好自己的孩子。但是现实情况却根本不一样了,西弗勒斯需不需要她都还是两说。
只有一点是明确的,想要确定西弗勒斯的安危。


西弗勒斯在昏昏沉沉之中感到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一直在蹭他,本来还在黑暗的边缘,西弗勒斯却一下子惊醒过来。
定睛一看,就是盖文这个没有眼色的家伙。
不过,西弗勒斯却要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会揪着盖文的尾巴毛不放的孩子了。所以他只是淡定地取下盖文爪子上的信,看了起来。
艾琳的字迹一看到,西弗勒斯就知道自己忘记了给艾琳写信。
现在艾琳非常担心他,西弗勒斯需要马上回一封信让艾琳安心。
喝下的魔药有效,现在的西弗勒斯恢复得七七八八了,黑眼圈消下去不少,而脸色也红润多了。
执笔写下简单的报平安的信,西弗勒斯知道自己只是一味强调自己没有事艾琳不会相信,所以他说一放假就会回家。
而且在结尾处顺便说了一句自己生了一场小病结果忘记了给母亲写信,这样会让信件可信度上升。
西弗勒斯感觉自己的精神空虚得可怕,被人观赏记忆这件事情,让西弗勒斯感觉到非常的恶心。
但是面对伏地魔,他却不能选择简单的反抗。
而他过了第一关之后,伏地魔会试探他,然后交给他一些任务,一开始他不会制作灵魂稳定剂,伏地魔也不会将自己对灵魂稳定剂的迫切渴求暴露在西弗勒斯的眼前。
这是一个弱点,而伏地魔要做一个没有弱点的人。
用魔药杀人的手段很多,伯特一开始不予理会伏地魔,而是与伏地魔互相周旋,也是因为想要从中得利。
现在利益没有了,剩下的是赤裸裸的恐怖,那么西弗勒斯就不能继续忍气吞声。
与邓布利多的合作,也是基于这一点。
盖文啄了一口西弗勒斯的手,带着西弗勒斯的家书离开了。

第205章 新迷道路有点玄

虽说一天到晚都是在听课,但是自己也有些时间空出来做一些其他的研究。但是要是与镜像打起来真的收不住手,那这过去的时间真的过的不是一般的快,而且往往会带来更多的问题。
反正被镜像打败的时候不是没有,总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反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金银铃带出来。而伯特真的看金银铃踏入这个寒室的时候还真的没有。
金银铃不进来,又凭什么来判断他的生死?神识的领域,伯特还真的没有触及过。不过应该是金银铃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什么神识烙印才能及时发现他的状况,否则不可能每次伯特离开的时机都是刚刚好。
这一次被打的真的很惨,伯特躺在青石板上动都不能动。
鲲鹏墓里面根本什么都没有,所谓的床就是青石板,而更多的,就是他与金银铃两个人在蒲团上打坐。往往一整天就这么坐过去了。
实际上,听讲道的时候时间过得比实战的时候要快得多。而自己沉浸在这种玄之又玄的境界之中,伯特总觉得金银铃特意要展现给他一种完全不同的世界。
金银铃在用语言告诉伯特她的眼睛里看到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但是伯特不知道他们眼中的世界这样的不同,到底谁才是更加接近世界的真实的那一个,谁也不敢肯定。
金银铃一步成神,就能说明她看到的说出来的东西都是真的吗?伯特常觉得修道就像是一种哲学家的命题一样奇怪的事情。
想不通世界的终极在哪里,或者根本就不存在世界的终极这种东西。
盲目地提高自己的实力,伯特只是为了能够手刃仇敌,但是他还是希望自己能够知道修道的目的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
是希望掌握能够主宰自己的力量,还是希望自己能变的牛逼起来不再受人欺负?
金银铃修道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
被打得凄凄惨惨戚戚的时候,就忍不住东想西想,甚至怀疑人生。自己现在这样的败犬,真的能打败和金银铃一样的高手?
看着伯特闭上了眼睛眼皮子还在动来动去就知道他没有真的宁心静气,金银铃手上的铃铛轻轻地震动一下。
“当”的巨响在伯特的脑海里直接炸开,让伯特几乎要跳起来这么的可怕。
可是伯特还是只能乖乖地挺尸在青石板上,他浑身的骨头几乎都被打断了,金银铃正在给他重新塑造骨骼。
这个过程,真的是可以痛到爽的地步。尤其是真的进入了修道的领域了,身体的构造虽然和人类是一样的,实际上很多东西都在悄然改变。
比如伯特的骨骼其实早就不是普通人那样的强度了,即使用钢筋要一个成年人这么揍过去最多就是有点疼,但是不会折断。
修道在提升身体素质的时候有个致命的地方就在于实力越高,对于外界的感受就越敏感。千里之外的风吹草动都几乎是历历在目一般的可怕,而痛觉就更不用说了。
伯特现在躺在这张床上还没有瞎哼哼,他的抗打击能力算是真的不错了。
“有什么问题直接问。”金银铃守着伯特只是为了帮伯特在关键的时候度过难关,疗伤是最容易引出心魔的时候,总不能让伯特因为疼痛然后胡思乱想的时候真的走火入魔。
虽说金银铃的实力高的可怕了,实际上金银铃给伯特治疗也需要花费些心思的。
从金丹期到渡劫期相差的距离很远,按理说金银铃是能够对伯特的身体一下子帮他恢复得完好无缺的。但是前提是这么做就要付出自己的精血,或者说用自己的力量去填补伯特身上的坑。这种做法往往是费力不讨好的,伯特身上受的伤,由他自己恢复起来才更合适,也能更好地提升伯特的身体素质。外力的帮助毕竟是外力。
而金银铃也没有到真仙的地步,也不可能对伯特真的能什么逆天改命了。
“小姨,你为了什么修道?”伯特额头上不断地渗出冷汗来,他觉得自己要找点话题,顺便把自己的疑惑也解决了。
金银铃疏通了一遍伯特的经脉之后带出来了很多的杂质,这些黑色的不明物落到地上有股浓重的恶臭味,金银铃挥挥手将这些东西都在一瞬间蒸发:“因为习惯了修道,我有意识以来就修道了,不修道又能做什么?”
“习惯了习惯,小姨,你的修道理由还真强大。”伯特艰难地说道。金银铃现在收手了,他自己面对这些痛苦就更痛苦了。
金银铃却抿了一下嘴,道:“你想知道别人的修道理由,你在迷茫自己的修道?”
“是。”伯特就是觉得好像修道就应该是特别高大上的东西,自己这样的理由,好像不能支撑自己走到最后。
金银铃将手中的铃铛放到伯特的面前,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沙铃。”伯特当然记得这个武器,这就是金银铃唯一的武器,尤其是这个武器还与自己的母亲有关系,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金银铃道:“沙铃的道就是杀伐,一声为震,震慑天下,震散所有的迷雾,所以这只用一声的时候,也被称为醒。而沙铃除了驱散迷雾之外,真正的作用在于杀。然而,在我的手里,沙铃却没有了杀,它失去了自己的道吗?”
“……没有。”伯特思考了一下,坚定否决。
金银铃收起自己的铃铛,道:“修道的理由很多,支撑每一个修道者的力量不是自己的修道的初衷多么的高大上,而在于是否能面对仙道之问。问自己是否无愧于自己,问自己是否无愧于苍生,问自己是否无愧于天地。”
“你修道为了复仇,所以这就是你的道,你的道就是你手中的刀。你又在纠结什么呢?”金银铃知道伯特很聪明,可是伯特现在修道习惯了却也没有办法斩断自己的红尘羁绊。而斩不断这些羁绊,根本不能有所正果,走到最后的都是大爱无情之人。金银铃自己是这样的人,却不想伯特也这样。
伯特听到金银铃的话,忽然的就知道自己先前是在钻牛角尖了。晒然一笑,精神上放松了,身体上的痛也减轻了不少。
下次打爆镜像。
西弗勒斯站在雷古勒斯的身边,两个人一起往窗外的黑湖边看去。
进入了夏季,天气越来越好了,而黑湖边的人也是越来越多了。
“学长在看什么人?”雷古勒斯的视线全都放在西里斯的身上,但是也没有忘记西弗勒斯。
“一些值得观察的人。”西弗勒斯的眼睛落到了格兰芬多现在的三人组那里。
莱姆斯·卢平现在看上去面色红润,与以前月圆之夜之后的表现大有不同。而且他得到了狼毒药剂,应该对自己的未来更有期望了。
西弗勒斯改良之后的狼毒药剂的确是成本更低了,使用了元素魔法的一些原理,西弗勒斯想要更深入的借助现代的仪器尝试得到狼人的身体细胞。而昨晚应他的要求,庞弗雷夫人应该提取到了属于莱姆斯·卢平在变身之后的血液,还有在即将变身的时候的血液,以及正常时候的血液。
狼人的基因到底在什么地方不一样,西弗勒斯一定要知道之后才能想一想自己到底有没有办法能通过常规手段将卢平这样的后天狼人变成正常的人类。或者怎么才能控制住变身的丧失理智的缺点,让狼人不再需要被警惕。
这里面的难度不小,熬制灵魂稳定剂在这样的试验下面难度都要小得多。西弗勒斯需要的是第一手资料,但是邓布利多也需要更多的证据来证明他的东西真的是有效没有害处的。
西弗勒斯现在害得想着自己在几周之后回家面对艾琳该说些什么。实际上,他与艾琳也很久没有相见了。书信往来远远没有实际见面的感觉更直观,而这种直观,让西弗勒斯有些陌生了。
伯特在或者不在,西弗勒斯都觉得自己与这个人是这个世界上最贴近的。但是在面对自己的亲生父母的时候,偏偏有种奇怪的疏离感。
西弗勒斯不知道怎么说这种情感,他本来就不擅长抒情,所以需要自己好好想想到时候该怎么应对。而现在什么事都凑到一堆了,西弗勒斯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在悄无声息的升起来。
当初的伯特是怎样应对这些事情还显得这么的游刃有余的?西弗勒斯不记得,只要他入睡,伯特必定是在他身边;只要他醒来,必定是伯特的双眼凝视着他。
明明有很多事要做,可是伯特在西弗勒斯的身边永远都是有时间非常闲散的样子。他到底是怎样抽出时间来应对他的?
“学长,他有联系你吗?”雷古勒斯没有说出“他”是谁,但是两个人之间都是心知肚明的。
不只是西弗勒斯在想念伯特,他们也都在想念伯特。如果伯特在,可以凝聚起所有的中立势力,而不用像现在这样的阿尔弗列德城堡彻底封闭,而其他的中立势力不是远逃国外就是已经在伏地魔的暴政下选择屈服或者死亡了。
现在的巫师界真的乱起来了,雷古勒斯感觉到一个巨大的漩涡正在把他们每一个人都卷进去,没有一个人能够抽身出来。
西弗勒斯摇头道:“如果没有彻底解决他要做的事情,他不会联系我。”
雷古勒斯真的不知道伯特要去做什么事情,无论伯特要做什么,难道就能比西弗勒斯更重要?
瞄了一眼西弗勒斯眼底的青黑,雷古勒斯想起很久以前伯特对他所说的那句话,他还没有到能真正承担得起一切的地步,对自己爱的人也没有办法提供最好的保护,所以不要谈恋爱。
现在的伯特是发现了自己也缺少保护西弗勒斯的力量了吗?
“学长会回来的,他那么厉害。”在雷古勒斯的心里,伯特的地位绝对是独一无二的。伯特给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并且让他看到了真正的力量,让雷古勒斯成长为一个值得托付的人,付出了不少。雷古勒斯感激伯特,将伯特当成自己的老师一样的人,所以他的心里,真要再找一个什么值得忠诚的人,那一定不是伏地魔,而是伯特。
而越是这样,伯特的离开就越会让雷古勒斯开始冷静自己的所作所为,于是也就能发现自己在这些事情里面扮演的角色非常的不光彩。
西弗勒斯这下才仔仔细细地看了雷古勒斯的脸,疲倦的程度绝对不下于他,只是用了荣光药剂之后的雷古勒斯看上去能够唬人罢了:“有的事情,暂时只能忍。”
雷古勒斯看着黑湖边上还在与詹姆斯还有卢平有说有笑的西里斯,道:“我知道,谢谢学长的点拨。”而现在他要去做伏地魔吩咐的一些“大事”了,希望接下来的事能够顺利忍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伯特:【默默流泪】
金银铃:悲春伤秋的男人不值得西弗勒斯托付终身。
伯特(龇牙咧嘴):我都要被扎成刺猬了还不能哭一哭?
金银铃(收回自己的金针):临床试验是必要的,经验是需要磨练的。

第206章 新分析事有点精

雷古勒斯与贝拉特里克斯一起出去不知道做什么去了,而西弗勒斯知道莱斯特兰奇的金库之中还有一个属于伏地魔的魂器。
西弗勒斯不知道自己怎么才能毁灭魂器,毕竟前两次的魂器,是由金银铃解决的。
不论是不是一个有常识的人都应该知道不能用自己的手去无阻隔的接触危险的黑魔法物品,偏偏金银铃就直接伸出手轻轻一抽里面的灵魂就被金银铃给取出来了。
除了依赖金银铃之外,应该还有其他的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的。西弗勒斯没有找到靠谱的方法的时候,选择缄默。
《尖端黑魔法解密》这上面的签名据说有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有盖勒特·格林德沃,还有邓布利多……而伏地魔是因为斯拉格霍恩才知道魂器这种东西的,而邓布利多应该是了解魂器的。
这其中并不能简单的判定邓布利多一定在里面扮演了什么不光彩的角色,像斯拉格霍恩这样的人,面对自己的得意门生一定也是想要卖弄自己的学识的。有什么能在自己的学生感到迷惑的时候自己充当了救世主还能让斯拉格霍恩有成就感的呢?
那时候的邓布利多也一定是开始提防伏地魔了,所以也有心思想要试探。或许是因为邓布利多,所以斯拉格霍恩才会接触到这本书,然后用这个消息来试探伏地魔。也有可能与邓布利多毫无关系。
但是西弗勒斯更倾向于相信是邓布利多有意的想要试探,却没有想到真的会有人愚蠢到想要分裂自己的灵魂。
而分裂的灵魂的代价就是将自己的理智渐渐地从自己的身体里剥除。更何况,伏地魔的骨子里就不是一个喜欢安分的人,想要建功立业的伏地魔当然希望自己能做到更好。
分裂灵魂不可能带来力量的更强大,而现在的伏地魔实力又是如此的强盛,非常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危险的实验。
西弗勒斯知道正常的人的眼睛不可能是红色的,脸也不可能是这么的僵化。还在学校里的时候,伏地魔的样子真的相当的俊秀,与他一样的双黑,而不是现在的样子。
这里面,伏地魔一定是做了什么奇特的黑魔法实验才让自己变得这样的……邪恶。
伏地魔已经把自己的要求通过猫头鹰给了他,上面没有提到灵魂稳定剂,反而是另外一种魔药——黑夜女妖。
如果没有记错,这样子的魔药他在第一次上供的时候就给了伏地魔。黑夜女妖就是一种奇特的高级黑魔药,剧毒,但是却无从查找这种魔药的残留,用于暗杀或者用于什么大规模的毒杀都非常简单。这种毒药只会在被施毒者陷入深眠的时候才会发挥自己的作用,更甚至是美好的梦,却让毒素在人深睡的时候就走遍全身。
被害者死的时候甚至会觉得快乐,而在第二天的阳光下,这种毒药就会分崩离析,查无踪迹。
伏地魔不够信任他,现在的他也只能做这样的毒药来显示自己的忠诚。
只是,西弗勒斯不做免费生意。
西弗勒斯将普通的剧毒和自己的魔药清单一起寄给了伏地魔,反正他没有材料,伏地魔也没有办法让他熬制出这种高级魔药。
必要的不服从会让伏地魔放松警惕,而忠诚的做法,会让伏地魔逐渐“信任”他,从而将这种制作灵魂稳定剂的工作交给他。
现在,只不过是一种试探。与前面的试探是一样的。
伏地魔就像蛇一样的狡猾,但是西弗勒斯已经找准了伏地魔的七寸,迟早会将这个人拿捏在手里,让他永远堕入地狱。
雷古勒斯的处境比较危险,但也说不上危险。只是他的做法让他在食死徒之中名声也不怎样,但是这样的人处于弱势,会让伏地魔认为自己更好掌控这个人,反而会放松对雷古勒斯的警惕。
可暂时的雷古勒斯做不了什么事,布莱克家正是风雨飘摇的时候。虽然看似伏地魔已经将布莱克家轻轻放过了,实际上伏地魔对现在的布莱克家容错率为零。
雷古勒斯现在的处境比走钢丝还要危险,西弗勒斯不能再利用雷古勒斯去为他做什么事情。
有时候他们两个人一起站在窗前看着黑湖边的格兰芬多的时候,都是一样的羡慕与嫉妒。
什么事在他们的眼里都是一样的,不论是伏地魔的危险还是最近的五年级的考试,他们都可以抛在脑后,暂时不去管。或者就算是站在风口浪尖了,也可以轻飘飘地去面对。
西弗勒斯也不太担心这场所谓的重要的考试,他现在比较担心的东西是安东尼与海因里希他们这几个人的元素魔法训练的问题。
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聚在一起了,为了避免引起伏地魔的疑心,中立派或者敌对者之间根本不可能在一起做过多的交流。
海因里希与安东尼之间的关系不一样,但是西弗勒斯现在是伏地魔的手下的被观察者,轻易与他交往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而且有的东西不能摆到明面上来,西弗勒斯却还是坐在学院首席的位置,接受着来自各方的各种意味的视线。
再一次被一脚踹飞的伯特在空中转身,控制着空中的冰的气息直接轰向镜像。
镜像向后退了一步,转而竖起了一道冰墙挡住了来自伯特的寒气的剑流。
虽然说是无形的寒气,但是在术法的操控之下,这寒气已经成为最锋利的剑,硬用身体与之对轰,镜像会先消失的。
而就在镜像看着冰墙的时候,伯特已经转到了镜像的背后,手中的冰成锥,被伯特直接送入了镜像的后心。
看着镜像连头都没法回的直接崩散,伯特总算是舒了一口气。
上次被打得那么惨,这一次总算是找回场子了。伯特可没有喜欢被人按在地上打的奇特喜好,从金银铃那里知道了怎么坚定自己的道心之后,伯特也就没有了迷茫的心情了。
不迷茫了自己的拳头那就更加坚定了,于是更能愉快的打架了。
所以说理论才是实践的基础,而没有实践光有理论,那也是没有任何用的。所谓理论与实践相结合才能取得成功,伯特这是成功的贯彻了这一个真理,于是他又赢了。
而打败了镜像的伯特选择去那个寒池看看,所谓神沐浴的地方那必定是不一样的。就像是《离骚》之中提到的咸池,那是太阳入浴的地方,也有不少的神异之处。
这个寒池的温度很低,却并没有达到-273°这么恐怖的地步。伯特自己知道,毕竟在元素魔法之中,水系魔法的禁咒绝对零度就是这么低的气温,虽然伯特自己没有感受过,却知道这样的温度下他绝对没有活着的道理。
只有金银铃这样的人才能做到破碎虚空而不被寒冷侵蚀,也能够抵御来自宇宙的各种不安全的威胁。而伯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寒池所在就在黑暗深处,非常非常深的地方。这个地方,伯特不知道是通往地底还是平行打通的,但是总是这么的黑暗安静。
当然,这里也有可能只是一个自成一界的小世界,没有所谓的纵深,寒池所在就是一个绝对被保护的存在。
伯特不知道自己要走多久才能接近这个寒池,但是却尽力的往前走,走到自己觉得累的时候伯特才停了下来。
冰趁机开始从他的鞋底向上冻结,伯特选择快步退出去。自己的血液都要被冻结了,这可怕的冻结一切的力量,虽然还不到绝对零度的地步,但是能在这里面游刃有余的行动,只怕也是要到元婴期才做得到了。
升级之路永远比自己想的要慢得多,自从突破到了金丹期,伯特还觉得自己要做的升级的积累需求大的可怕。
现在本来就是灵气匮乏的时候,如果不是在鲲鹏墓之中修炼,他的升级速度也不会这么快。金银铃虽然说过他的体内壁障已经打开,然而从量变到质变的路还长的很。有时候用尽一生也不一定能够突破到下一个境界,而伯特只能选择尽快而已。
他也没有办法做到保证自己就能够成为绝对的强者,而公子翌,据金银铃说已经在大乘期了,与她的渡劫期只差一点而已。
尤其是公子翌这个人行事诡秘,本来以为他们一回到鲲鹏墓之中就会有公子翌的人前来找麻烦,但是他们确确实实在这里度过了一段平和的日子。
不知道到底是怎么的,伯特总觉得这个人的目的一定很大很疯狂。从他能够毫不犹豫的将这片大地上所有的隐世的世家都消灭,真的很可怕。
在这里的生活,其实还是让人觉得没有底的。如果没有金银铃的话,伯特进入这里就是一个死。亏得伯特还以为自己的实力已经算是很不错了,想要趁着中国已经改革开放的时候进入这里。
结果,自己想到的还是太简单了。如果按照自己以前的想法,很可能一进来就被杀得片甲不留,还会连累自己的朋友、亲人以及爱人。
马不停蹄地从这寒室里面出来,伯特才感觉到了一种温暖让自己缓过劲儿来了。
金银铃就站在寒室外面,看着伯特身上还有寒霜的影子,抿了一下嘴,道:“我已经让你不要去找寒池了,为什么不听话?”
“好奇心杀死猫。”伯特叹息道,“我一定等到实力足够了再进去。”
金银铃得到了伯特的许诺也就不再表现自己的不快了,只是平淡的表示自己要继续给伯特讲道了。
伯特淡定的跟着金银铃一起走,他知道金银铃一定进去过,也看到过。而里面的东西也就更让伯特好奇了。

第207章 新给机会有点意

伏地魔看到西弗勒斯的信的时候心情说不上愉快,但是也没有生气,倒是有点放松了。
一个什么都有的手下绝对没有一个什么都要依赖自己的狗来得忠诚,而现在的西弗勒斯不仅是要向一个行踪不明的阿尔弗列德报仇,更是要对他效忠。可现在西弗勒斯自己的庄园也都不在他自己的控制中了,就算是继承了普林斯,但是看那破旧的样子也知道没有什么钱财了。
伏地魔大手一挥,算是答应了西弗勒斯的这些想法。而有了西弗勒斯的“弱点”,伏地魔也算是感觉自己可以稍微的“信任”一下西弗勒斯了。
伏地魔准备了一张特别的魔药秘方夹在药材的包裹之中拿给西弗勒斯,要求他完成这一药剂的熬制。如果这一次的魔药成功了,伏地魔就会让西弗勒斯给他第一次熬制灵魂稳定剂。
没有办法完全掌控的西弗勒斯让伏地魔只能一次次的试探,确定自己要用的人没有什么问题之后,伏地魔才能安心的使用。
真是不知道这个伯特·阿尔弗列德到底是看上了这个西弗勒斯·斯内普什么,用强迫的手段都要将人得到手……是愚蠢的爱情还是什么特别的?阿尔弗列德也需要一个魔药大师,炼金世家为了这个魔药大师竟然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伏地魔看到的记忆并不是全部,但是西弗勒斯的脑子还是很重要,最起码西弗勒斯并不是他现在手底下的这些蠢货。伏地魔需要西弗勒斯完成他不能完成的魔药,并且是在他的眼皮底下完成。
如果第一次就将西弗勒斯的所有的记忆都看个一干二净,那么西弗勒斯的大脑就会受到无法挽回的伤害,而这并不是伏地魔愿意看到的事情。
纳吉妮瞪着一双无机质的眼睛看着伏地魔,像是确认伏地魔现在是正常的。昨天的伏地魔在密室里面发了疯,纳吉妮吓得不轻。
{我的好姑娘,怎么不过来?}已经送走了猫头鹰的伏地魔就坐在窗边的椅子下,看到了门口的纳吉妮,自然地招呼道。
纳吉妮看到伏地魔现在是正常的样子,于是顺从地从门口滑了进来,乖巧地爬到伏地魔的脚边,享受伏地魔冰凉的手指的安抚。
{汤姆,你还会好好的吗?}纳吉妮害怕昨天伏地魔的样子,这会让她非常担心伏地魔。这样的汤姆很不正常,她害怕这样的汤姆会离开她。
伏地魔知道自己昨天已经吓到纳吉妮了,眉眼柔和地抚摸了纳吉妮的脑袋,知道纳吉妮是因为什么才这么说,所以自己对纳吉妮说道:{不会再有问题了,接下来不会再这么危险了。}纳吉妮得到了保证,于是安静地将自己的脑袋搭在伏地魔的膝头,道:{汤姆,你是最好的。你要保证自己的安全。}{我知道,不会再有昨天的情况出现了。}灵魂越来越不稳定,制作魂器最大的弊端已经出现了。伏地魔将自己的灵魂分裂出去,而这种事他要做七次。现在的他已经分裂了日记本,回魂石戒指,拉文克劳冠冕还有金杯,他昨天将自己的斯莱特林挂坠盒制作成了魂器,却没有想到因为灵魂的暂时虚弱,自己竟然发生了魔力暴动。
密室的所有东西都因为他的魔力暴动而毁于一旦,伏地魔现在也正在让人添购他需要的东西。看着纳吉妮,伏地魔只想着要自己能够得到可以安心的高品质灵魂稳定剂。如果他这样一直下去,很难说自己到底怎么才能保证自己不会出现大问题。
现在伏地魔使用的灵魂稳定剂是次品,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次品的伏地魔也不得不用这样的灵魂稳定剂。
他现在没有办法解决魂器带来的灵魂不稳定的问题,而不使用灵魂稳定剂伏地魔不知道该怎么平复躁动的灵魂。
在伏地魔看来,魂器的制作十一点问题都没有的,而灵魂的残缺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悄无声息地改变了——他的实力增强了,他也飞离死亡了。然而,他的魂器还没有制作完成,他要制作七个魂器,现在也不过才是五个。五个并不稳定,只有“七”这个具有魔力的数字才是伏地魔的追求。
他不允许在自己的目标完成之前有任何的意外,这样的意外是因为自己也不可以。
现在灵魂越来越不稳定,为了避免会出现更多的问题,伏地魔选择使用灵魂稳定剂。他已经选择好了新的容器了,只要分裂出了七个魂器,伏地魔相信自己的灵魂一定会稳定下来。
但是现在,他需要灵魂稳定剂来帮助自己达成一个暂时的体内的平衡。这样的不稳定性会让他的虚弱被自己的敌人看出来,这是伏地魔绝对不允许出现的情况。
只要西弗勒斯证明了自己的实力,那么伏地魔就会给他机会。
他也确实等不起了。
西弗勒斯等到了自己机会,信纸上的魔药秘方在西弗勒斯看来确实有难度,实际上在普林斯的众多魔药秘方之中是有相似的东西的。
这里面隐隐约约透露着一种他需要的“信赖”的气息在里面。西弗勒斯知道自己身上的一些疑虑正在逐渐地被伏地魔忽略,并且开始想尽办法的信任他。因为伏地魔等不起了。
伏地魔的灵魂分割,想要保持自己的思维不受影响,会导致自己的灵魂越来越不稳定。灵魂是肉体行动的力量的源泉,如果灵魂的成分少了,就会引发一系列的问题。
现在的伏地魔就处于崩溃的边缘。
金银铃在给卢修斯解决了黑魔标记的问题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现在的情况就是伏地魔将自己的零星的灵魂碎片也加在了这个标记之中。所以他能通过编辑来控制大家,完全的掌控别人的人生。
那么其实伏地魔分裂出去的灵魂根本不止他们解决的这些,除了金杯之外,还有一些魂器正藏在暗处,等着被人找到,被人解决。
伏地魔会选择什么东西来当做自己的灵魂的容器西弗勒斯并不知道,他需要更多的信息来支持自己寻找伏地魔的魂器。
但是现在的条件并不允许,伏地魔的秘密很多。能知道伏地魔的秘密的人,现在就只有邓布利多,而西弗勒斯知道伯特也知道得很多。伯特知道的东西都已经告诉给了西弗勒斯,但是要做到真的解决伏地魔的这些行为分析问题,却还是缺了点什么。这样的弊端不是西弗勒斯一个人就能克服的。
邓布利多不是一个能够完全相信的人,为了自己坚持的正义,实际上这个人也有几分不择手段的意思在里面。但是邓布利多选择的方式则要光明得多——阴谋永远比不上阳谋。
为邓布利多做事的人,都有一种奉献自己的觉悟。但是这个觉悟并不是邓布利多自己强加给他们的,而是这些人自己愿意的。这也可以知道邓布利多这个人的魅力非常的强。
正义永远是一个绝好的借口,伏地魔的所作所为确实已经是不正义了。
伏地魔几乎是必败之地,只是他自己并不这么认为罢了。
邓布利多到底知不知道现在的伏地魔是灵魂分裂的状态尚待查证,但是邓布利多一定有所感觉的。
伏地魔前后变化这么大,他自己感觉不到,但是作为旁观者的邓布利多一定能觉察到伏地魔的这样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西弗勒斯不准备马上把自己关于伏地魔已经分裂了灵魂的消息告诉给邓布利多,他要自己先探探虚实再说。
只是事情并不宜迟,所以西弗勒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资料就会马上与邓布利多分享一下作为同盟者的信息。然而现在要是能让邓布利多知道,他就有可能被伏地魔识穿。
虽说他们在合作之中,地位略微有些尴尬,西弗勒斯现在就是在只身犯险,只是为了能够让他们的反伏地魔事业更加“辉煌”而已。
魔药可以做手脚的地方很多,但不用在伏地魔自己身上的魔药做了手脚也没有用。
所以,西弗勒斯最多只是将自己那些毒药的解药都给了邓布利多而已。伏地魔以为自己害死的人,都已经吃下了药好好活着。
伏地魔也算是被骗的团团转却也毫未察觉,西弗勒斯不敢抱着侥幸心理,一击必杀才是最重要的。
这就是伏地魔最后的疯狂了。
西弗勒斯将亲自为伏地魔吹响丧钟,让伏地魔获得自己应有的下场。
马上就要考试了,西弗勒斯放下手中的魔药秘方,转而看起了自己的书来。
不担心考试是一回事,而复不复习就是态度问题。
西弗勒斯毕竟是一个好学生,做不出颓废不愿意学习的事情。
就是不知道这一次为伏地魔做事会引来什么其他的事端,已经有西弗勒斯现在是投靠了伏地魔的消息传出去了。西弗勒斯最近习惯了背锅,如果懂自己的人,不会询问;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不论自己怎么辩解都不会有人在乎。
而现在的真实的情况也只能让西弗勒斯选择缄默。

第208章 新追求梦有点异

已经多方搜寻信息,却还是没有办法知道这个白衣的女人到底是谁。
巴格内尔知道自己已经距离一个神秘的世界很近很近了,照片上的女人就是进入这个世界的钥匙。
那艘船上所有的幸存者都已经完全不记得有过这么一个人存在了,他们对自己能从暴风雨中活下来的记忆完全是后来的暴风雨就突然地停息了。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神秘力量在作祟,而那个女人能够在一照面的情况下就封住他的记忆,这也能表现出她的厉害。
巴格内尔并不惧怕这个神秘世界,他想做的就是将这种神秘公之于众……就像政府总是把最深处的秘密藏起来一样,这个浮华的表面世界,真的不能说是完全的真实——这只是有心人想要给普通人看到的真实。
于是在这个世界里面,所有的普通人都是碌碌无为的样子,在社会上安安分分地扮演着一个完全无足轻重的角色。
作为一个称职的新闻者,巴格内尔认为自己有责任有义务将这个表面下的真正的世界带到所有人的眼中。
他现在需要的正是充足的证据,而他现在除了自己能够当做证据之外,就只有一个说不出真假的照片。这不可能成为取信大众的工具,巴格内尔需要更多的更有力的证据来证明他的观点。
而现在这条揭露真实的道路只有巴格内尔一个人行走,他的背后有来自妻子的无条件的支持。
孤独是有的,却并不寂寞。巴格内尔感激自己有这么一个好的妻子,也为自己的这个主意可能会带来的不安的未来而对渴望平静生活的妻子感到抱歉。
他有线人告诉他在伦敦的国王十字站有一种奇怪的现象,每年的开学时间段都会有大批的孩子带着猫头鹰和许多行李去了一个他们都不知道的地方。
而巴格内尔现在就准备去询问一下国王十字站的那些老站务员了。
莉莉和西弗勒斯的关系因为她的关系,到现在一度降至冰点。
莉莉一边对自己的过分情绪化而感到懊恼,一边又对西弗勒斯现在完全不顾及她而感到非常的难过。
而到现在,莉莉内心还当西弗勒斯是自己的朋友,可她并不知道西弗勒斯还拿她当朋友吗。
西弗勒斯不来找她的时候,莉莉就算想要放下自己的自尊去找西弗勒斯都被人远远的拦住。
而在西弗勒斯的管理下,斯莱特林的确非常的安分,四个学院之间日常的火花真的变得非常的少了。
这种发现让莉莉很愉快,西弗勒斯总算是没有变得与这些斯莱特林一样。
而现在的莉莉却不会这么想了……西弗勒斯变了……变得太快了。
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能看到他与以前他绝对不会多说几句话的伏地魔的忠实信徒也有说有笑了,他们一起欺负弱小,西弗勒斯甚至就在一边看着,根本不会上去管。
这个发现让莉莉非常的惶恐……西弗勒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莉莉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能做什么,可是西弗勒斯这么继续下去是莉莉绝对不想看到的。
而她现在也在忙着O.W.LS,没有什么机会能和西弗勒斯说上话,当她想要找西弗勒斯说话的时候又被斯莱特林的人拦住了。西弗勒斯是个很有主见的人,莉莉因为这种性格,所以相信西弗勒斯不会被斯莱特林的大染缸同化,但现实却是西弗勒斯变了。
詹姆斯看出了莉莉对西弗勒斯现在的关注,但也只是凉凉的提醒她,现在西弗勒斯是个斯莱特林,并且是十足的斯莱特林,她的希望都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如果不是詹姆斯曾经收留过她一段时间,莉莉一定会生气。可是詹姆斯说的有道理,而唯一能够阻止西弗勒斯的伯特却已经不见了。
不知道为什么伯特会离开,甚至舍得留下西弗勒斯一个人,可是他离开成了既定的事实。
感情会因为时间而逐渐变淡,莉莉与西弗勒斯太久没有在一起说过话,也从未有过来自心灵的对话,所以莉莉对西弗勒斯始终缺乏一种深刻的了解。
对西弗勒斯的每一个决定都会疑惑,莉莉也知道这个。
他们没有说过不再做朋友的话,然而现在的情况却与他们已经不再是朋友没有什么区别。想要说话都没有可能……
不论如何,莉莉都决定要提醒一下西弗勒斯,将自己不希望他再如此错下去的意愿告诉他。
他们还能是朋友啊……他们还是朋友呢!
——***——***——
——***——***——
西弗勒斯连续熬了几天的夜,就是为了守着伏地魔要的魔药。
这种魔药难度就在于前期需要的火候非常的微妙,西弗勒斯需要时刻注意着。而现在他并不需要守着这魔药了,于是自己决定休息一下。
灵魂稳定剂,邓布利多与他的合作之中还是暗含了不少的问题的。
但是背靠大树,总会还是要安心不少的。
这些天里面西弗勒斯也很久没有出去上课了,更没有机会去和邓布利多说话,而管理斯莱特林的责任落到了海因里希与安东尼身上。
到了他不得不出现的时候,也是由海因里希变成他的样子处理的。
这样制作魔药,西弗勒斯感觉不到任何快乐。
而要在伏地魔的眼皮底下做手脚,西弗勒斯也有了一些想法。
从瑞丽通知他开始,西弗勒斯就在思考怎么应对伏地魔。而更早之前,西弗勒斯就在研究关于灵魂稳定剂的秘方了。
一个魔药大师,想要在魔药上动手脚,伏地魔即使再聪明,也不会发现。
而西弗勒斯需要更稳妥的方式来进行这项暗杀工作……最起码,不能让整个巫师界因为伏地魔的死而使得贵族阶层全都选择狗带吧。
格兰芬多的仇恨在支撑他们进行对食死徒的反抗活动,但是格兰芬多之中本来就不擅长进行经济活动。而所谓的聪明的拉文克劳,在巫师界的经济上,也没有这些贵族强。
贵族可以选择离开巫师界,然而巫师界的经济却绝对不能因为他们的离开而崩溃。不然,所有的巫师都会受苦。
伯特或许想要的就是这样的乱子,这可以让阿尔弗列德成为整个巫师界最大的经济霸主。所谓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伯特的想法其实并不难猜测。
然而,遗憾的是西弗勒斯在经济掌控力上并没有承担伯特这么大野心的能力。
有多大能力承担多大的责任,西弗勒斯在应付目前的情况下都有些力不从心,需要一再压榨自己,他不希望这个世界会毁在他的手里。
伏地魔的毒药已经做好送过去了,相应的解药,西弗勒斯也通过安东尼转手到了邓布利多手上。
而这用来考验西弗勒斯的奇怪药方,西弗勒斯知道还有两天的熬制时间。
明天就是真的考试了。
海尔波最近是越来越觉得奇怪了。
西弗勒斯总是在为伏地魔制作魔药,而阿尔弗列德城堡却完全的封闭起来了。
他不过是睡了一会儿,伯特就跟着可怕的女人离开了大不列颠,而纳吉妮却也很久没来找他了。
千年蛇怪海尔波大爷现在成了一朵没人疼没人爱的花,独自开在断崖上,面对风吹雨打。
禁林里的八眼巨蛛都死了,打秋风也没有什么好的去处。而海因里希还有安东尼听不懂他在说什么,面对他都有些不自然。
海尔波大爷不喜欢这样,他已经寂寞了一千年了……
自从萨拉查完全的消失之后,海尔波也选择越来越长时间的睡眠,借此减轻自己的寂寞感。
可是伏地魔唤醒他的时候,海尔波就已经看出了这个年轻人的不甘寂寞,那双黑色的眼睛,充斥着野心的狂热色彩。
但他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从沉睡中出来就会因为失误而害死了桃金娘。那个小姑娘虽然不美,可是很有活力,很年轻,她还没有感受过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感情……因为他的失误,就只能告别这个世界。
桃金娘因为自己的无意识死亡,并且因为自己的不甘心而选择了与霍格沃茨签订契约,成为了霍格沃茨的幽灵,有了另外一种形式上的永生。
海尔波还是觉得愧疚,不敢面对这个幽灵。
而伯特带他出来之后,也没有因为他的力量而将他胡乱利用,反而是更加用心的教养他。虽说觉得有辱自己的风范,海尔波还是很喜欢西弗勒斯与伯特的……要是西弗勒斯能稍微放过一点他的毒液就更好了。
伯特离开这么久也没有什么信息传回来,这让海尔波非常的担心。
尤其是西弗勒斯现在被伏地魔盯上了,情势很危险,不是海尔波不相信西弗勒斯的实力,而是害怕他出现什么意外。海尔波没有办法做到平静的看着任何一个与他亲密的人离开这个世界了。
所以他决定好好保护西弗勒斯,就算是要和伏地魔作对也不怕。
反正海尔波长这么大,也只害怕过伯特那个奇怪的小姨罢了。

第209章 新交往来有点安

金银铃今天难得给伯特放假了,而伯特准备自己给自己加练的时候,却被金银铃告知寒室这两天不可以进去。
不听讲道,也不能热身,伯特突然之间就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了。
“不想和西弗勒斯说话吗?”金银铃看出现在的伯特身上的那种无所适从的感觉,指点道。
伯特当然是想西弗勒斯想的都要疯了,但是现在随便联系西弗勒斯不会影响西弗勒斯吗?
“公子翌虽然不是好人,但是他还不至于对你的家人动手,尤其是他的手下都在回国的途中,根本没有人能帮他抓起你的家人来。”金银铃没说出来的理由还有一个就是天障,法则的平衡术不会因为他们的接近神的实力就妥协。硬是想要破坏规则去做事,得到的只有毁灭。
金银铃曾经想过为金银沙逆天改命,复活金银沙。可惜,金银沙的灵魂都已经完全消散了,金银铃想逆天都不行。
而经此一事,金银铃也就不再想着要做逆天的事情了。至于公子翌这个人,想做的是逆天的事情,具体是什么,金银铃看不到,但无疑,这个人想做的事情是很疯狂的。然而,这种疯子就算是对金银沙有什么恨,最多也就延长到伯特的身上,西弗勒斯还不在他的管辖范围。
伯特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但伯特永远不知道公子翌杀人的前提是西弗勒斯会站到他面前。而不被公子翌看到就是安全的,而公子翌的视线范围,就在神州大地每个角落。
换言之,西弗勒斯因为在大不列颠所以很安全,而伯特现在就算是站在鲲鹏墓里也被公子翌盯上了。
“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带。”伯特无奈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伯特就算是再牛逼,他也没办法赤手空拳就和千万里之外与西弗勒斯勾搭上啊。
金银铃自然是知道的,直接道:“信纸与笔,你就用变化咒法自己变出来。信写好之后,我自然有办法送出去给西弗勒斯。”
这时候伯特对金银铃的信任几乎可以说是盲目的,他没有办法不依赖金银铃,如果没有金银铃,他写了信也不知道该怎么联系西弗勒斯。
鲲鹏墓之中为伯特又亮了一次。
金银铃很少让鲲鹏墓充满明亮的光线,她已经适应了黑暗,以她的实力,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都是一样的,所以她就不在乎这里面到底是光亮还是黑暗了。
伯特金丹期的实力也可以做到黑夜中也能视物,然而金银铃还是会为了他偶尔让鲲鹏墓亮起来。
大概总和很久以前的金银沙抱怨不能看到光亮就难受有关系,金银铃虽然是金银沙的妹妹,可在迁就这一方面,金银铃更像是姐姐。
或者根本就是大人们记错了,金银铃是先出生的也说不定。
伯特很想写很长很长的一封信来表达自己对西弗勒斯、对史蒂芬妮、对兰斯还有朋友们的思念,然而伯特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所谓言多必失,西弗勒斯虽然知道他要做的事情很危险,但他不知道即使在金银铃的身边,伯特依旧不安全。
伯特不希望自己会暴露这个事情,而西弗勒斯有时候又聪明得可怕,伯特不敢赌。
上一次西弗勒斯一定从他这里感觉到了痛……伯特需要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来让西弗勒斯安心。
“注明让西弗勒斯不用写回信。”金银铃看伯特已经不写了,叮嘱一句。
伯特疑惑地看着金银铃。
“青鸟送信不归来,今年青鸟会到此处来,我可以让他们帮你送信,然而他们并不听命于我,所以不要回信,回了你也收不到。”金银铃解释清楚之后让伯特感到有些心情不好。
伯特加了这句不要回信的话,然后将信纸放进了信封中,将信交给了金银铃。
金银铃便带着信离开了墓中,伯特听着神之音,渐渐入了神。
让每个五年级的学生都紧绷着自己的精神,而进入了考场就更加紧张了。
西弗勒斯坐的板正地在答题,这已经是最后一堂考试,放假之后他就要回到母亲的家里去住。
阿尔弗列德城堡不能打开,兰斯的活动已经完全的转移到了普通人的世界。史蒂芬妮也只会在德国的小庄园里面生活,好歹圣徒的地盘儿不属于伏地魔,他的手伸不了那么长。
坐在后面的詹姆斯答题之余还会眼睛四处乱瞟,看到了西弗勒斯那教科书一样标准的坐姿心里吐了个槽,然后又回到自己的卷子上。
父母都离开他之后,詹姆斯才知道生活的艰难,家族的生意詹姆斯根本没有办法做好,而邓布利多对生意的事也是七窍开了六窍——一窍不通。
对于自己的无用之处,詹姆斯非常的懊恼。每当自己面对父母的画像的时候,就更加的难过。
多瑞亚与查勒斯在画像里面还要为他操心,詹姆斯成长的速度却完全不尽人意。尤其是在自己的魔药制作技巧上面没有任何进步的时候,詹姆斯越来越害怕见到父母的画像。
现在的西弗勒斯什么都做的很好,这让詹姆斯非常的嫉妒。西弗勒斯魔药上的才能虽然斯拉格霍恩一直不做正面评价,可是詹姆斯自己是有眼光的,看得出西弗勒斯制作的魔药是什么样的顶级货色。
这让他愈加愤愤不平,一个靠着傍上男人才能在斯莱特林站稳脚跟儿的鼻涕精,凭什么现在还能和他比?而且莉莉现在可是又被这个家伙吸引去了注意力,詹姆斯这才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伯特·阿尔弗列德这个怪胎已经消失了,然而鼻涕精还在这个学校里面。没有人能限制得住鼻涕精对莉莉出手了,他一定会来抢莉莉的……
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的鼻涕精,他凭什么来抢莉莉?莉莉是他的,谁也别想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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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下最后一个点,西弗勒斯微微闭目养神。这些题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难度,而他现在在想安东尼他们能不能在考试中不把元素魔法理论与现代的这些魔法弄混淆。
考试成绩是小,要是暴露了元素魔法才是大。
来自后面的恶意视线西弗勒斯当然感觉得到,身体有时候比人自己想的要聪明得多,在自己没有看到的时候,就会先一步感觉到这些奇妙的视线。
不用回头西弗勒斯也能知道这么看他的人只有詹姆斯·波特这个人,大概又想到了什么莫名其妙的事情要他来背黑锅了。
考试之前安东尼向他报告了最近的学院之中的事情,斯莱特林在他的铁腕儿下的确不能轻举妄动了,但他的一举一动也会通过这些人的口耳相传最终进入伏地魔的耳朵里。
西弗勒斯在管理斯莱特林的同时,斯莱特林的每一个人都是他的监督者。
然而这些人也不敢这样就反抗他的命令,反而因为他进入了食死徒的正式圈子而对西弗勒斯更加敬畏。
所以斯莱特林安分了很多了,然而有的人不愿意安分。赫奇帕奇的人似乎大家都觉得很好应付,然而这一次挑事却就是他们做的。
海因里希的处理手段就是完全的说开,不留余地。而赫奇帕奇几个学生与斯莱特林的几个人也因为这个越说越气愤,反而动了几下手。海因里希一直看着,他们才没能闹出更大的风波。
考试结束就能回家了。老实说,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艾琳了,西弗勒斯也很想念他们。
莉莉最近一直在观察他,西弗勒斯也从海因里希的嘴里知道了。
西弗勒斯不太清楚莉莉的想法,原本的疏远是一种迁怒一种无法继续做朋友的无力,那现在的莉莉又是为了什么想要看着他?
他投靠伏地魔的消息莉莉已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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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走廊一路出来,西弗勒斯没有去找安东尼与海因里希,他心中还在计算那一锅魔药的熬制时间。
他计算好了的,而现在恒温下的熬制时间还可以持续到今晚午夜。他不需要太赶时间,所以他想去晒晒太阳了。
呆在地窖里面太久了,西弗勒斯莫名觉得自己真的快要发霉了。以前伯特硬是拖着他出来晒太阳的时候,西弗勒斯并不觉得多重要。现在他自己想起来,却分外地思念。
躺在他的口袋里面的海尔波大概也会想要晒太阳了,冷血动物需要阳光来帮助它保持体温。
狼毒药剂到现在的研究依旧是皮毛而已,深入研究的生物设备在学校里面并不存在。而真的总有这些设备的地方,是伯特的公司里面。
艾琳时常接触这些设备,西弗勒斯以前偶尔也能使用,次数不多,却让他感觉自己被深深地吸引住了。
西弗勒斯独自一个人站在阳光下,借助金色阳光的温暖驱走身上的湿冷的感觉。
在西弗勒斯口袋里蜷缩着的海尔波偷偷探出自己的脑袋与西弗勒斯一起接受阳光的照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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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斯本来打算和莱姆斯以及詹姆斯出来晒太阳,可是最后还是因为在走廊上看到了雷古勒斯的影子而追了上去。
虽说他现在被除名了,可是西里斯还是没有说自己与雷古勒斯的关系如何。
他会用自己的努力打败伏地魔,然后娶了雷古勒斯,这样他们还是一家人。西里斯知道自己的离开给他们带来了麻烦,但是伏地魔需要的不是西里斯这个仆人,伏地魔要的只是他对布莱克家的绝对控制而已。
西里斯不相信他的家人看不出来伏地魔的打算,但是他们依旧如此一意孤行,西里斯却没有办法做到和他们一样的做个睁眼瞎子。
但是现在雷古勒斯却完全不理他了,这让西里斯很担心……
一路追上来的西里斯当然被雷古勒斯发现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就在走廊上与西里斯交谈,所以雷古勒斯准备将西里斯引到安全的地方去。
转身躲进暗处,西里斯茫然经过的时候雷古勒斯一把将西里斯拉进了这个小小的密室里。
“……你……唔……”西里斯还没来得及说话,雷古勒斯的吻就已经铺天盖地的袭来,西里斯在这样的狂风暴雨一般的吻中有些无法呼吸,也没有办法挣脱来自雷古勒斯的气息的封锁。
胸口发闷的疼,雷古勒斯右手臂紧紧地禁锢着他的腰,西里斯的后脑勺被雷古勒斯狠狠地按着往自己这边带。
呼吸的全是雷古勒斯的气味,而他也确实地被雷古勒斯抱在怀里。西里斯感觉到了来自雷古勒斯的强烈的爱意,自己也因为这样的深厚的情感而有些无法遏制的感伤。
良久以后,雷古勒斯总算是停下来了,将西里斯紧紧地抱住。
“……我……”西里斯想要说些什么,雷古勒斯却只是在西里斯的唇角轻吻了一下,成功让西里斯噤声。
“哥哥不能来找我,记得成为一个凤凰社的成员,这样你才会安全。”雷古勒斯说罢松开自己的手,转身出了密室。
西里斯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视线中已经没有了雷古勒斯的身影。

第210章 新生生命有点舒

莉莉没有贸然出现在西弗勒斯的面前,她知道自己一旦出现就会被人拦在西弗勒斯的身外。
莉莉和玛丽两个人说着话,偶尔莉莉会用自己的眼角余光看一看西弗勒斯。她的动作很小,而且她很认真的与玛丽说话,谁也没有发现她的心不在焉。
她已经在想着怎么样才能劝说西弗勒斯,思来想去,莉莉还是觉得用最直白的话与西弗勒斯说清楚好了。
最近的格兰芬多里面,已经有人在说西弗勒斯完全的倒向了伏地魔,并且是伏地魔的走狗了。
莉莉当然不愿意相信所以她想找到西弗勒斯说清楚,这样西弗勒斯还会是以前的西弗勒斯。
他们还是朋友,作为朋友有义务将对方的缺点说出来改正,而不是因为对方的一点缺点就选择抛弃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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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本来是想邀请莉莉到他家里面做客的,莉莉回家就只会受佩妮的气,还不如在他的家里舒服。
不过他还没有追上去的时候就被邓布利多的凤凰叫走了,邓布利多找他有事。
莱姆斯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反而没有时间在这里晒太阳了。
他的狼人毒血已经稳定下来了,月圆之夜甚至不会变成狼人的形态了。这个发现让他还有庞弗雷夫人都很惊讶,月圆之夜的他睡得很死,庞弗雷夫人将自己看到事实告诉他的时候,几乎让莱姆斯这个一米九的汉子哭出来。
做了这么多年不能见人的黑暗生物,被很多人嫌弃,父母因为他的关系也丢失了自己的工作,生活一天不如一天。
上午的机会还是邓布利多帮助他才得来的,卢平本来以为自己的生活就是这样罢了。却没有想到邓布利多教授现在又为他找到了这样神奇的魔药。
卢平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感激邓布利多了,他的生活都会因为这样的魔药而变得正常起来。
他以前渴望的真正的巫师的生活,会因为这样的魔药而得到。所以卢平非常感激为他做魔药的人,但不论他怎么追问邓布利多,校长阁下都不愿意把魔药制作者的名字告诉他。
卢平想着以后有机会一定要知道为他制作魔药的人是谁,而一直拿着免费魔药的卢平不会以为得到这样的药剂可以完全不用付出。
如果这个人没有向他索取什么,那就一定是这个人已经与校长阁下达成了什么协议。
想到了这一点的卢平也就对邓布利多更加愧疚了,他什么都没有为校长阁下做,邓布利多校长却能帮他这么多,这让卢平对邓布利多更加愿意信任与忠诚了。
西弗勒斯感觉自己放松得差不多了,于是决定回到地窖,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好,准备上火车回家的事情。
看到西弗勒斯起来往城堡里走的时候,莉莉也站了起来,对玛丽说自己想要回去吃饭了。
玛丽不疑有它,收拾收拾跟着莉莉一起往城堡走。
两个女孩有说有笑的走着,脚步很快,莉莉与西弗勒斯若无其事的擦肩而过,然后快速消失。
西弗勒斯口袋里面的海尔波被一个小纸团儿给砸了,黄澄澄的眼睛在西弗勒斯的口袋里面微微发光,却又没有多么明显。
而海尔波肯定是不会透视术的,所以它也不能知道砸到自己的这个纸团里面写的什么。
莉莉的动作很快,并且她做的很自然,所以根本不会有人觉察到她与西弗勒斯有过什么交流。
西弗勒斯知道这个火红色头发的姑娘已经长大了,而她的身边也确确实实有了一个骑士的守护,他的存在就不那么重要了。
不用猜也知道莉莉想和他说什么,西弗勒斯摸到这个纸团,看了一眼之后将之消影无踪了。
和莉莉谈谈并没有什么坏处,西弗勒斯也正需要和莉莉说说清楚这里面的利害关系。
但是他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他们最好完全断绝关系,否则伏地魔会因为她而重新怀疑到自己身上,如履薄冰的感觉并不好受。
而西弗勒斯也不允许莉莉会因为他而受到什么伤害,现在的伏地魔这个疯子的想法是说不准的,西弗勒斯赌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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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入了莉莉约好的火车车厢,里面只有莉莉一个人坐在里面。
火红色头发的小姑娘现在都已经长大了,出落得越发的好看了,而且做事也稳妥了不少,这让西弗勒斯安心了许多。
“莉莉,好久没有这么一起坐着聊天了。”西弗勒斯的行李放在安东尼那边,聊过之后他会回到安东尼的车厢里去。
莉莉看着西弗勒斯只身过来,知道西弗勒斯不会和她一起走,心里有些遗憾,却还是开门见山道:“西弗勒斯,我们好久都没有好好说过话了,我很想你。”
小姑娘直白的话却不会让西弗勒斯想歪,莉莉不过是在想这个作为朋友的他而已。
“莉莉,有什么话说开吧。”西弗勒斯坐到莉莉的对面,没有流露出什么怀念的神色,有的只是平静。
莉莉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碧绿的眸子中似有紧张:“西弗勒斯,我说话可能不太好听,可是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在给伏地魔做事,你要知道……”
“我是在给伏地魔做事,”西弗勒斯知道伏地魔是莉莉的仇人,除了父母亲的死,莉莉天生的正义感也绝对不会喜欢伏地魔这样把痛苦加诸在每一个人身上的人,“莉莉,这个答案满意吗?”
“你在说什么啊,西弗勒斯?!伏地魔这样的人怎么值得你去为他效忠啊?而且他那么危险,他们都用黑魔法杀人,给每个人带来最深的伤害……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莉莉看着西弗勒斯这样风轻云淡的脸就有些不可思议。
西弗勒斯明明知道伏地魔是她的仇人,可是西弗勒斯还是选择为伏地魔效命。西弗勒斯明明知道伯特不会愿意和伏地魔有什么特别的瓜葛,可是还是选择了伏地魔……
莉莉突然就觉得自己有些不认识西弗勒斯了,而她选择和西弗勒斯聊一聊的决定这个时候也显得她非常的愚蠢。
“你的存在是一种污点,莉莉·伊万斯小姐,你让我很困扰。作为一个食死徒,我不得不说,伊万斯小姐,和你这样的泥巴种坐在一起真是令人作呕的一件事。”西弗勒斯挑起眉毛,薄唇之中吐出刻薄的话语。
莉莉被这样伤人的话气的胸口剧烈地起伏,她的眸子里燃烧起来,瞪着西弗勒斯,不可思议的问道:“你叫我泥巴种?你知不知道你也只不过是混血?你现在和那些食死徒又有什么分别?我一直都看错你了!”
“我追随着黑魔王大人当然就不一样了,泥巴种,你自己最好想清楚有没有这个实力和黑魔王大人作对,否则到时候横尸荒野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以后你也别来找我了,我们不再是朋友了。”西弗勒斯说罢马上站了起来。
莉莉也站了起来,一巴掌打在西弗勒斯的脸上,拎着自己的行李率先出了这个车厢。
西弗勒斯站在原地,摸着自己的脸,叹息了一声。
结果回到安东尼的车厢里面就让他好一阵的大呼小叫,嚷嚷着一定要给格兰芬多的红发小姑娘一个教训。
但西弗勒斯已经很疲倦了,海因里希捂住了安东尼的嘴巴,让他不要再说出什么话让西弗勒斯更加难过。
安东尼知道自己继续下去也只能适得其反,于是三个人一起沉默了。
“别安静,我的错。”西弗勒斯知道自己把糟糕的心情传递给了海因里希与安东尼,这实在是太不好了,让他又一次看清楚了自己的自私冷漠。
安东尼搂住西弗勒斯,抖了两下道:“以后会好起来的。”
西弗勒斯没有点头也不摇头,对安东尼安慰的话并没有放在心里,但的确有他们的陪伴,感觉自己逐渐开始腐烂的心慢慢的恢复了生机。
听到了门铃声的艾琳急急忙忙的打开了门,门外站着已经很久不见的西弗勒斯。
艾琳一看自己高大的儿子就露出了灿烂的笑脸,给了西弗勒斯一个大大的拥抱,柔声道:“看到你安然无恙就好了。”
“抱歉,让您担心了。”西弗勒斯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会让艾琳感到担心,所以他选择隐瞒艾琳他现在在做什么。而也幸好艾琳不再关注巫师界的新闻了,否则西弗勒斯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能让对艾琳瞒天过海。
退开一点,仔细端详了一下西弗勒斯的脸,有肉感有光泽,也没有魔药的气息,西弗勒斯将自己照顾得不错。
“你这孩子说什么抱歉?走吧,妈妈给你准备了不少的吃的,坐火车一定辛苦了。”艾琳自然地将西弗勒斯的行李拿到自己手里,带着西弗勒斯一起走进了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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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静的吃过晚餐,西弗勒斯与父母说了一声就上楼休息了。
给伏地魔制作的魔药在昨天已经通过猫头鹰送过去了,不知道伏地魔到底想用来做什么。智力药剂对伏地魔根本没有什么用处,伏地魔让他制作这个让西弗勒斯有些奇怪他会用在什么地方。
毕竟是魔法生物才能使用的魔药,用来给他的那条大蛇提升智力吗?
回到了家里,西弗勒斯紧绷的神经才算是放松了下来,与莉莉的绝交是他自己的决定,却也让他感觉难受至极。
“扣扣”
“请进。”西弗勒斯要从床上下来。
“不用了,西弗勒斯,别起来。我看你累坏了,给你送一杯温牛奶而已。”艾琳进来让西弗勒斯不要起来。
她的身上穿着纯棉的睡衣,看上去很妥帖的衣服,在小腹的位置微微的凸起。
西弗勒斯接过艾琳的牛奶一饮而尽,道:“母亲最近是……”他看向了艾琳的肚子。
艾琳温柔地擦了擦西弗勒斯嘴角的奶渍,右手在自己的腹部一点点轻柔地抚摸。西弗勒斯从未看过艾琳这样宁静祥和的时候,他知道了。
“我可以摸摸吗?”西弗勒斯不知道这个孩子多大了,却感觉到来自心灵深处的悸动,这让他的喉咙发紧。
“当然。”艾琳左手牵着西弗勒斯的右手放下她的肚子上,柔软的腹部里面有一个伟大的生命正在孕育,西弗勒斯甚至能感觉到里面的小人儿在动。但是他知道这个时候的孩子并不会动,艾琳现在的样子,最多才怀孕五个月。
“以后西弗勒斯就是哥哥了。”艾琳对西弗勒斯温柔地笑着,浓浓的幸福气息透出来。
西弗勒斯心底里更加坚定自己不能让艾琳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想法,他说道:“妈妈,你回去休息吧,现在太晚了。早睡对孩子也好,你毕竟不年轻了。”
艾琳点点头,拿起杯子,又摸了摸西弗勒斯的头,道:“西弗勒斯真是辛苦了,好好休息吧,祝好梦。”她的吻落在西弗勒斯的眉心。
西弗勒斯在艾琳的侧脸一吻道:“晚安,妈妈。”
艾琳离开房间,西弗勒斯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艾琳的怀孕在西弗勒斯的意料之外,却也不太意外,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而艾琳的怀孕让西弗勒斯感觉到自己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他需要更努力去为他们打造一个安全和平的世界。
就在西弗勒斯深思的时候,夜幕中一团青色的光晕从窗外撞了进来。
西弗勒斯警觉地抬头一看,却是一只青色的看不清什么样子的鸟在他的眼前。
鸟儿轻轻鸣叫的声音非常的动听,让西弗勒斯甚至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春天里一般的温暖幸福。
有魔力的鸟儿。
西弗勒斯伸手想要触碰它的时候,那鸟儿却又散开,消失在了西弗勒斯的眼前,快的让西弗勒斯以为这一切都是他的幻觉。
他的视线从天上回到床上的时候,被子上却多了一封信,信上熟悉的花体字让西弗勒斯彻底的放松了。

【————第五卷 暗流与五年级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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