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獅祖蛇祖在現代 BY 愛麗絲兔兔(獅祖蛇祖LM)



攻:阿布拉克‧馬爾福(戈德里克‧格蘭芬多),薩斯‧馬爾福(薩拉查‧斯萊特林)
受:盧修斯‧馬爾福

副CP:哈利‧波特X湯姆‧裡德爾,納威‧隆巴頓X德拉科‧馬爾福,羅恩‧韋斯萊X西弗勒斯‧斯內普

【文案】
薩拉查:魔鏡,魔鏡,告訴我,斯萊特林家族未來是不是繁榮昌盛。
魔鏡:報告主人,一千年後,斯萊特林家族將斷子絕孫。
戈德里克:哎呀!薩拉查,你別吐血啊!有困難咱想辦法啊!

這是一個獅祖蛇祖穿越到千年後,有了新的名字,新的家庭,新的人生的故事。
蛇祖過著一面訓練救世主拯救自己的後裔,一面追追盧修斯的愜意生活。
獅祖過著一面阻止蛇祖耐心不足失控暴走,一面追追盧修斯的操勞生活。

伏地魔(咆哮):為什麼要把我推給哈利?
蛇祖(淡定):因為他是救世主,可以拯救你那作死的人生!
哈利(欲哭):我可不可以不要這個魔頭?
獅祖(鼓動):別退縮,你們在一起,就是拯救了巫師界。

獅祖蛇祖因為一次魔法事故,與千年後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交換了時空,被重視家人的盧修斯誤認為是父親的化身,養在家裏十年。
從此獅祖改名阿布拉克.馬爾福,蛇祖改名薩斯.馬爾福。
然後兩人進入霍格沃茨,歷練哈利,改造伏地魔,追追愛人,一路過關斬將,最後兩人能否如願以償?敬請期待!

內容標籤:HP 年下 奇幻魔幻 穿越時空


☆、穿越時空

  一千年前,霍格沃茨建成立,四位創始人從各地帶回年幼的小巫師,在霍格沃茨教授他們魔法,提供他們避難之所。但是不久之後,在招收學生的問題上,創始人之間發生了極大的分歧。

  薩拉查.斯萊特林認為魔法教育只應局限於純魔法家庭,他不願意接收麻瓜生的孩子。

  他的觀念與格蘭芬多的觀念形成了嚴重對立,於是每天霍格沃茨的孩子們都會看到兩大院長互不相讓的爭執。

  「戈德裡克,你居然又帶了混血的傢伙回來!」薩拉查.斯萊特林黑著臉,渾身上下散發著怒氣,陰深深的瞪著藏在戈德裡克.格蘭芬多身後的小男孩。

  格蘭芬多看了看腳邊被嚇得渾身打顫的小傢伙,皺起眉頭對斯萊特林說:「薩拉查,霍格沃茨是為保護年幼巫師的地方,不管他是純血還是混血!」

  然後,讓全校師生都習以為常的爭吵又上演了,最後同樣是不歡而散。

  格蘭芬多有點難過,曾經他們四個志同道合共同創建了霍格沃茨,保護巫師不受麻瓜們的迫害。

  他和斯萊特林曾是最好的朋友,為了共同的目標而並肩作戰,現在卻在招生問題上不斷爭吵,關係惡劣,所以他倍感失落。

  「院長,」被帶回來的小男孩拉了拉格蘭芬多的袍子,怯生生的問:「未來,學校只收留純血巫師嗎?我是不是會被趕出學校?」

  小男孩的不安讓格蘭芬多渾然一震,他和斯萊特林的水火不容,未來的霍格沃茨到底會發展成什麼樣子?如果能知道未來如何就好了……

  格蘭芬多靈光一閃,拉文克勞的占星術,可以預測未來的走向!如果讓薩拉查看到,由於學校創始人之間的不合,學校變得越來越糟糕,說不定他的態度會有所轉變?

  於是,格蘭芬多迅速將新來的孩子安頓好後,立刻拉著斯萊特林就去找拉文克勞。

  拉文克勞聽完格蘭芬多的要求後,表示願意幫忙。

  斯萊特林陰鬱著臉色,看著興奮不已的格蘭芬多。

  這個笨蛋,明明招收純血巫師是最好的道路,那些混血巫師說不定哪天就投靠了麻瓜那邊,出賣他們,給巫師界帶來巨大的災難。自己一心為了巫師界,這個笨蛋居然不領情,真是可惡!

  當拉文克勞在地上畫好占星魔法陣圖後,對旁邊一冷一熱的兩人說:「雖說占星能夠預知未來,但並不是什麼未來都可以被預知,人類在時間面前,力量仍顯得很渺小。最好的占星術士,也只能預測到些許未來的斷片。」

  「沒有關係,我只想知道未來霍格沃茨的學生有沒有混血,學校開展得好不好。」格蘭芬多依舊很興奮,他相信通過這次占星,薩拉查一定會改變什麼。

  拉文克勞點點頭,站到魔法陣的中心,揮動魔杖,默念起占星咒語。

  這時,地板上的魔法陣圖發出熒藍色的光芒,接著魔法陣從地上升起,懸浮在拉文克勞頭頂上方,陣中央的魔文字符漸漸被一些畫面遮蓋。

  拉文克勞說:「這是一千年後的情景……」

  然後,不僅是拉文克勞,連站在魔法陣外面的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都被頭頂上方的畫面震住了。

  ……在未來,霍格沃茨仍舊會招收混血巫師,這遭到了崇尚純血的斯萊特林學院的強烈不滿。

  接著一個黑髮黑眸的男孩出現,自稱是斯萊特林最後的後裔,他推崇力量與血統純正,吸納了越來越多的純血家族在自己麾下,他以肅清血統為名,在整個巫師界掀起殺戮。

  但是,當他企圖殺害一名嬰兒時,卻被古老的魔咒炸得粉身碎骨。

  這個嬰兒長大了,復活後的他再次企圖殺害對方,但這次他卻真正的被殺死了。

  巫師界迎來和平,霍格沃茨繼續招收混血和純血巫師……

  斯萊特林怔怔的看著上方的畫面,當他看到他最後的後裔被殺死時,他的心彷彿掉進了冰窟窿,寒冷得令他發抖。

  他無法接受他的血脈因為偏執於純血論,最終導致斷絕!

  他無法相信,自己的理念在千年之後仍舊不能被巫師界所認同!

  一時間,怨恨、痛心、疑惑與拒絕之情充斥於斯萊特林的心底,他不認同、不接受的牴觸之意,讓他的魔力瞬間洶湧澎湃的暴動。

  他怒氣沖沖的走到魔法陣中,一把抓住拉文克勞的雙臂,歇斯底里的大吼。

  「告訴我,有什麼辦法能夠改變這些!只要我的血脈不至斷絕,什麼樣的代價我都可以付出!」

  拉文克勞被斯萊特林凶暴的模樣嚇到了,她重來沒見過對方如此失控過,雖然她知道薩拉查一向很重視家人,但突然遇到這種情況,她也被嚇得不知所措了。

  「我,我不知道如何能改變星相……」

  「我說了什麼代價都可以付出!你快告訴我啊!」斯萊特林已經根本聽不進解釋了,心底絕望的煎熬讓他的情感發狂。

  「薩拉查,你冷靜點!」格蘭芬多衝到他們身邊,用力掰開斯萊特林的手,並且死死攔著他,對拉文克勞說,「快去找赫奇帕奇!讓她帶些具有鎮定效果的草藥來!」

  拉文克勞也知道斯萊特林的情況不妙,不再多言,立刻離開去找赫奇帕奇了。

  「你這頭蠢獅子!」因為格蘭芬多的死死阻攔,斯萊特林眼睜睜的看著拉文克勞逃離,於是憤怒之情一下子暴漲,魔力也在不住的提升。

  就在這時,斯萊特林的魔力與原本占星魔法陣的魔力混合在一起,產生離奇的反應,只見陣中心發出極亮的白光,霎那間照得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都睜不開眼睛。

  當拉文克勞帶著赫奇帕奇急沖沖趕回原地時,發現地上散落著兩堆衣服,一個一歲左右的小嬰兒愣愣的坐在衣服堆裡,鉑金色的頭髮,灰藍色的眼眸。

  兩個女巫呆呆的和小嬰兒對視了幾秒鐘,然後赫奇帕奇問:「你是格蘭芬多?還是斯萊特林?」

  鉑金小嬰兒無奈的看著這兩個曾在古籍中描繪了相貌的二位霍格沃茨創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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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聲巨響震得馬爾福莊園的防禦系統顫抖了幾下,盧修斯.馬爾福急沖沖的趕到地下室,也就是震源的所在地。

  今天他的父親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告訴他,自己要在地下室做一項很重要的實驗。

  當盧修斯趕到地下室時,發現地板上畫著一個奇怪的魔法陣,屬於馬爾福家主的衣物散亂在地。

  兩個沒見過的一歲小嬰兒出現在地下室,黑色頭髮的嬰兒躺在地上昏迷著,金色頭髮的嬰兒則坐在地上呆呆的與盧修斯對望。

  西弗勒斯.斯內普今天有點鬱悶,他正在調配一副稀有的魔藥時,他的好友盧修斯.馬爾福從家裡的壁爐裡風風火火的衝出來,不由分說就拉著他到了馬爾福莊園。

  斯內普緊皺著眉頭,要不是看這位貴族不顧風度、顯然是攤上大事的情況下,他才懶得管這個損友呢!唉,可惜了那鍋半途而廢的魔藥!

  斯內普聽了盧修斯講述事情的經過,再看了看沙發上的兩個小包子,漫不經心的問道。

  「你是說,當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先生消失的時候,這兩個小鬼就出現了。那麼,你找我來是要做什麼?」

  盧修斯目光飄忽,有點尷尬的說:「我檢查過地下室,父親在進行占星魔法,我懷疑父親在施咒時出了些差錯,畢竟他不是個拉文克勞,於是被魔法分裂成了兩個身體,也就是他們。」

  盧修斯指了指兩個小包子,繼續說:「我想問你,有沒有什麼魔藥,能將他們融合還原成父親本來的樣子?」

  斯內普愣了幾秒鐘,默默的指著兩個小包子,面無表情的問:「金色加黑色等於鉑金色?盧修斯,是什麼原因讓你得出他們是你父親分裂而成的結論?」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我的祖母是黑髮,我的曾祖母是金髮,我猜想父親在被分裂的同時,馬爾福的血統也被弱化了。」盧修斯十分肯定自己的想法。

  「我沒有你想要的那種魔藥。」斯內普憐憫的看著自己的好友。

  盧修斯暗藏在眼底隱隱顫動的目光,已經暴露了他的不安與彷徨。

  馬爾福十分重視家人,早上還在一起聊天喝茶的親人,一轉眼就消失不見,任誰都難以接受吧。

  斯內普沒再反駁盧修斯的荒唐想法,他徑直走到沙發邊,居高臨下的對發呆的金髮包子說:「你們到底是誰?」

  變小的戈德裡克.格蘭芬多,本來還想實話實說,講明他們的身份,但看著表情陰森的斯內普和目光親切的馬爾福,他本能的就傾向了後者。

  他現在不知道在哪裡,身體變小後,魔力也受到了限制,他怕一旦講出實情,可能會遭遇不測。

  而這個鉑金髮色的漂亮人兒似乎是馬爾福家族的人,當初在創建霍格沃茨時,馬爾福是他們的盟友,提供大力的財務支持,並且跟薩拉查的關係一向不錯。

  迅速思量以後,變小的格蘭芬多堅定的站在了盧修斯這邊,他仰著小臉認真的說:「我是阿布拉克.馬爾福,他是薩斯.馬爾福。」

  斯內普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強忍著要向嬰兒使用毒舌的衝動,這麼荒唐的瞎扯,真不知道這傢伙是太聰明還是太愚蠢。

  斯內普看著他的好友在金髮包子爆出驚人之語後,更是一臉深信不疑的表情,只能在心裡哀歎一聲,他走到盧修斯身邊,拍拍他的好友,語重心長的說道。

  「馬爾福家主遭此劫難,你要如何向主人解釋這一切?我看不如對外宣稱阿布拉克薩斯先生身患龍痘而死,龍痘是極具傳染性和殺傷力的病症,我相信在入土之前,不會有人來悼念阿布拉克薩斯先生的遺體。」

  盧修斯被斯內普的話提醒到了,現在不是悲傷和尋求慰藉的時候,從此他要肩負起馬爾福家主的重任,要慎重處理這件事,讓馬爾福家族不會因此而沒落。

  「謝謝你,西弗勒斯。」盧修斯由衷的感激自己的好友。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主要講述獅祖蛇祖穿越到現代的故事,希望喜歡。


☆、秘密日記

  接下來,盧修斯開始籌備父親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的葬禮,沒有什麼時間關注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小包子。

  斯內普送來魔藥後,斯萊特林小包子很快就甦醒過來了。

  「所以,我們都成了馬爾福家族的成員了?」

  斯萊特林默默的聽完事情的經過,面無表情的問格蘭芬多。

  房間裡只有他們兩個,由於盧修斯堅信是父親分裂變成了他們,所以他們被安置在阿布拉克薩斯原來的房間裡,如有什麼需要,家養小精靈就會隨時出現。

  格蘭芬多揚起臉,自豪的回答:「對啊,幸虧我機智,不然我們早就被當成入侵者處理掉了。」

  斯萊特林翻了個白眼,這貨居然將消失的馬爾福家主的名字一分為二,一人一半,他簡直被這種簡單粗糙的行為震驚到了。

  而他們還能這般悠哉游哉,完全依靠馬爾福現任家主對親情的重視,不願接受父親的突然消失。

  「我們現在在哪兒?」既然暫時性命無憂,斯萊特林就開始關心自身的現狀,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們怎麼一下子就離開了霍格沃茨?

  「在你昏迷的時候,我讓多比拿了些書給我打發時間,其中有一本對我們很有幫助。」

  格蘭芬多從枕頭下拖出一本厚厚的書籍,封面寫著《二十世紀巫師簡史》。

  「哦?」斯萊特林上下打量著格蘭芬多,知道通過書籍來尋求出路,這傢伙也不是那麼傻嘛。

  格蘭芬多被斯萊特林看得渾身發毛,不滿的說:「薩拉查,不管我們以前如何爭吵,現在也是一條船上的人,拜託你相信我一些好嗎?」

  斯萊特林想想也是,他們確實處在不妙的境地,只有他們才不會傷害彼此,而他們能夠相信的也只有彼此而已。

  「抱歉,我只是覺得,我們一直都在爭吵,沒想到,如今我們還能和氣的談話交流。」

  格蘭芬多很高興斯萊特林看開了,他指著書說:「你也來看看這本書吧,我們似乎是經歷了不得了的事情呢!」

  斯萊特林快速的翻閱著這本書,等他迅速遊覽一遍後,他不得不贊同格蘭芬多說的話,他們似乎是經歷了穿越時空這樣偶發性事件。

  他記得,他們通過占星魔法窺視未來的走向,而他無法接受後裔斷絕的事實,導致魔力暴動,醒來就到了未知的時空。

  聽格蘭芬多說,這位消失的馬爾福家主在消失前,也在進行占星魔法,所以,他推測應該是他的魔力暴動引發了魔法的異變,將兩者互相交換了時空。

  如此說來,現在他們就是身在一千年後。

  想到這裡的斯萊特林突然覺得心情舒暢起來,也許他可以親自督導他的後裔,避免結局向他看到的方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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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馬爾福前任家主的葬禮就舉行了,葬禮當天,盧修斯全家都要出席,因為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出現還處於保密中,所以他們被特意留在了馬爾福莊園。

  兩人並不覺得不妥,反而這樣的安排更隨了他們的意願。

  他們現在假裝年幼、吐詞不清,避免過多說話,暴露他們不是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的實情。

  於是葬禮這天,兩人自由的在馬爾福莊園裡閒逛,他們現在需要盡可能的瞭解阿布拉克薩斯的生平,才能更好的偽裝,進而在馬爾福莊園生存下去。

  只要他們活著,就會有機會接觸到斯萊特林最後的後裔,從而改變這位後裔的命運。

  「這該死的身體,太弱了!」斯萊特林憤憤的吼道,一歲的身體雖然可以到處走動,但卻堅持不了多久。

  「薩拉查,我們休息一下吧。」格蘭芬多也覺得有些累了。

  此時他們正在馬爾福莊園的書房,兩個累壞的小包子爬到沙發上後,就累癱了。

  「喂,既然我們要偽裝成消失的馬爾福,那麼以前的名字,我們就不能再用了。」斯萊特林氣喘吁吁的對格蘭芬多說道。

  「好吧,以後你就叫我阿布拉克,我就叫你薩斯。」格蘭芬多同意道。

  兩人休息好後,就開始在書房裡翻找起來,想看看有沒有前任家主的日記什麼的東西。

  終於在書架上發現了一個暗格,被一個魔法刻印保護著。

  「怎麼辦,我們的魔杖沒有跟著我們過來,要解開這個魔法刻印很困難。」格蘭芬多說。

  斯萊特林皺了皺眉頭,也犯難了,他們現在的身體比較弱小,使用無杖魔法需要耗費很多魔力,這對年幼的身體,傷害極大。但是他想要暗格裡的東西,所以決定試一試。

  正當他要念出咒語時,卻被格蘭芬多大吼著阻止了。

  「停下!你不知道你現在的身體承受不了無杖魔法這樣高難度的魔法嗎?」

  「我知道,但我想要暗格裡的日記本。」斯萊特林固執的說。

  「那裡面不一定就是日記本,要冒如此大的風險,我絕不允許你這麼做!」

  「我有預感,這裡就是日記本放置的地方。」斯萊特林迫不及待又要使用無杖魔法。

  「笨蛋!既然我們是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那麼我們用他的魔杖不就行了?」格蘭芬多一邊阻止斯萊特林,一邊召喚家養小精靈,「多比!」

  只聽啪的一聲,一個穿著印有馬爾福家族紋章圍裙的家養小精靈出現在他們身邊。

  「阿布拉克小主人,您有什麼吩咐?」

  「把我們原先所用的魔杖拿來?」格蘭芬多說。

  「好的。」多比消失一會兒後,帶著一根魔杖出現了,它將魔杖恭敬的遞給格蘭芬多。

  「沒事了,你先下去吧。」格蘭芬多揮揮手後,多比就自覺消失了。

  「你因為之前的魔力暴動,身體還比較脆弱,現在就由我來解開這個魔法刻印吧。」格蘭芬多主動走到書架的暗格前,揮動魔杖解開了魔法刻印。

  斯萊特林打開暗格,果然有日記本放在裡面,他翻開第一頁,上面署名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

  格蘭芬多撇了撇嘴,驚訝的問:「真的是日記本啊!你怎麼這麼瞭解」

  斯萊特林一邊翻看著日記本的內容,一邊說:

  「古老的純血家族都保留著寫日記的習慣,一來可以給後代留些寶貴經驗,二來可以讓後代瞭解祖先。這些純血家族把傳承看得無比重要,那麼在千年後,我想馬爾福前任家主一定也留有日記本,只是他的突然消失,讓他的後人不知道而已。」

  「原來如此。」格蘭芬多有點慶幸有斯萊特林陪著他穿越時空,如果是他自己一個人的話,他一定會像無頭蒼蠅般,找不到出路。

  兩人埋頭專研起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的日記本,在這本日記本裡,記載了日記本主人從小到大的生平,其中很多內容都提到一個名叫湯姆.裡德爾的男人。

  阿布拉克薩斯最初見到湯姆.裡德爾的時候,就覺得這個漂亮的男孩很不同尋常。

  果不其然,湯姆.裡德爾在霍格沃茨二年級的時候宣稱自己是斯萊特林的後裔,然後越來越多的學生被他的魅力和能力所折服。

  在湯姆畢業幾年後,為自己改名叫伏地魔,創立了食死徒,就像當年他的祖先薩拉查.斯萊特林一樣,宣揚純血論,排斥麻瓜。

  起初阿布拉克薩斯和眾多純血家族一樣,相信伏地魔可以帶給他們榮譽和地位。

  但是後來,他發現伏地魔的性格越來越古怪,脾氣越來越暴躁,他們這些追隨者,被鑽心剜骨變成家常便飯的事。

  於是阿布拉克薩斯開始不安,他擔心馬爾福家族會被捲進伏地魔帶來的危機之中。

  當七月男孩預言出現後,他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雖然伏地魔對於自己會被七月出生的嬰兒打敗這件事呲之以鼻,但成長於古老魔法家庭的阿布拉克薩斯,不能對預言之事坐視不管。

  因為傳承對於純血家族來說是最大的事,阿布拉克薩斯不能容忍馬爾福家族有任何閃失。

  既然有七月男孩預言的事,那麼他就想著利用占星魔法,來看看未來是不是會跟預言所示的一樣,伏地魔會不會被一個嬰兒打敗?

  日記寫到占星的事就停止了,斯萊特林合上日記本,放回書架的暗格中。

  「需要我將魔法刻印還原嗎?」格蘭芬多問。

  「不用了。」斯萊特林關上暗格,「盧修斯現在都還沒有發現日記本,這說明阿布拉克薩斯並沒有來得及告訴他日記本在哪裡,畢竟這裡面記載著阿布拉克薩斯置疑伏地魔的事實,一旦被發現,會給馬爾福家族帶來滅頂之災,所以日記本到現在都還秘密放置著。但是,我不希望日記本的事被埋沒,當盧修斯下次來書房時,應該就會發現它了。」

  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瞭解完阿布拉克薩斯的生平後,離開了書房。

  接下來,盧修斯在書房中果然發現了他父親的日記本,他也終於明白父親在出事當天,為什麼會秘密進行占星魔法。

  現在馬爾福莊園上下都將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當成是前任家主。

  可是還沒等斯萊特林想到,要如何挽救他那個最後的後裔,就得知了一個壞消息。

  伏地魔在一天晚上,獨自前往七月男孩預言所指的波特家,殺死了波特夫婦,但就在他要殺死預言中的嬰兒時,卻不知為何,他的咒語反彈回來,將他自己殺死了。

  整個巫師界都在慶幸伏地魔被消滅時,馬爾福家卻遭遇了困境,許多傲羅包圍了馬爾福莊園,盧修斯被指認是追隨伏地魔的食死徒,傲羅逮捕了盧修斯,並且搜查了整個莊園。

  這一切雖然發展得極其突然,讓無數純血家族都措手不及,被搜查出許多追隨伏地魔的證據,從而關進了阿茲卡班。

  但是這場肅清行動中,唯有馬爾福家族逃過了這場劫難,傲羅在馬爾福莊園沒有搜出任何證據證明盧修斯是食死徒。

  原來,當盧修斯看到阿布拉克薩斯的日記本中,對伏地魔的置疑後,就開始悄悄的將所有關於馬爾福與伏地魔之間有聯繫的證據都消滅了。

  雖然仍有些人說看見馬爾福屠殺過麻瓜,但是,盧修斯宣稱自己可能是中了伏地魔的奪魂咒,他一點也沒有做過那種事的記憶,他聲稱自己不是食死徒。

  然後,盧修斯捐出一大筆錢用於巫師界的重建,成功的漂白了自己的形象。

  斯萊特林不得不承認,盧修斯和他千年前的先祖一樣,頭腦聰慧,精明狡猾。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看客,如果覺得還行的話,就留言鼓勵一下吧(*^__^*) !


☆、夜訪哈利

  時間一晃七年過去了,一歲的嬰兒都變成了八歲的漂亮男孩。

  與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一起長大的德拉科,繼承了馬爾福家的優良基因,鉑金的頭髮,灰藍色眼睛,白皙的皮膚,尖尖的下巴,完全就是個美人胚子。

  德拉科開心的玩了一天飛天掃帚,當他頂著有些凌亂的頭髮回到馬爾福莊園後,納西莎關愛的拿著毛巾幫他擦汗。

  「媽媽,阿布拉克和薩斯在哪兒?」德拉科看見客廳內只有父母兩個人。

  「他們在房間裡看書,你先去洗個澡,然後叫上他們,一起過來用晚餐。」

  「好的,媽媽。」

  德拉科拿著飛天掃帚回到他的房間,將自己收拾妥當後,他禮貌的叩響了祖父的房門。

  德拉科知道在所有先祖的畫像中,只有祖父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的畫像不能說話,只能微笑,原因父親早就告訴過他了,就是這房間裡的兩個人。

  「請進!」門內傳來一聲回應。

  德拉科推門走進房間,就看見阿布拉克掛著燦爛的笑容,熱情的向他招招手。

  一旁薩斯也對他微笑點頭。

  「媽媽讓我邀請您二位一起去吃晚餐了。」

  德拉科努力的將自己學到的貴族禮儀表現出來,因為他知道雖然對方看起來和自己同齡,但是其實是自己的長輩,他不能怠慢了他們,否則會被父親罰抄家規百遍。

  「原來又到晚餐的時候了。」阿布拉克合上手中的書籍,對薩斯說:「走吧,不要讓盧修斯和納西莎久等了。」

  「嗯。」薩斯點點頭,有些戀戀不捨的放下書籍,和他們一起前往餐廳。

  自從伏地魔消失之後,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就一頭扎進馬爾福家族的書庫中,研究各種各樣的書籍。因為他們在占星中看到伏地魔會在十四年後復活。

  所以,他們要抓緊時間研究千年後的世界,為將來伏地魔回歸時,好督導他,扭轉其命運。

  如今他們頂著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的名諱,漸漸的已經不再稱呼彼此千年前的名字了,他們已經習慣了使用阿布拉克.馬爾福和薩斯.馬爾福這兩個名字。

  每天他們可以自由的行動,不必像德拉科一樣,被盧修斯逮住進行家族特訓。

  晚飯過後,阿布拉克和薩斯都穿上巫師斗篷,拿著一盒小點心,準備出門。

  「天色漸晚了,出門要小心。」盧修斯將他們送到門口,多加叮囑一番。

  「盧修斯,不用擔心我們,我們也不是第一次在晚上出門了。」阿布拉克微笑著說。

  「我們不是小孩子,會保護自己的。」薩斯也跟著說,雖然平時他都是一張撲克臉,面無表情的,但面對盧修斯的關心,他的表情都會稍稍暖化。

  從馬爾福莊園出來,兩人幻影移行到了小惠金區女貞路四號,一間普通的麻瓜民房前面。在此前的幾年中,他們每個星期都會來這裡,與巫師界的救世主哈利.波特接觸。

  最初他們要來時,遭到盧修斯的強烈反對,阿布拉克努力的說明他們會沒事兒,都無果的情況下,薩斯情急之下,魔力驟然升起,把盧修斯嚇壞了,也告誡了盧修斯,他們雖然身體變小了,但魔力卻很深厚。

  此後,雖然盧修斯依然擔心他們,不願意他們晚上出門,卻也阻止不了他們。

  阿布拉克拿著前任家主的魔杖,給兩人身上都施加了隱身咒,然後悄悄的進入這間名叫德思禮的麻瓜家中。

  這家麻瓜家人,此時都聚在客廳裡看麻瓜電視,誰也沒有發現,有兩個陌生的小孩闖入了家裡。

  阿布拉克和薩斯輕車熟路的找到櫥櫃下的小房間。

  薩斯用指甲一下一下的刮擦著小門,當刮到第四下時,門開了,名叫哈利.波特的瘦小男孩探了探外面,然後很自然的讓出地方,讓二人進入屋內。

  男孩把門關上後,認真的鎖好門,阿布拉克和薩斯也解除了隱身咒。

  刮擦四下門板,是他們在第一次接觸後,就定下的暗語。

  阿布拉克和薩斯實在看不慣,德思禮一家把哈利當作家養小精靈一般虐待,於是每週都會抽一天晚上,帶些點心來看望哈利,給他講述有關巫師界的事,以及他如何成為救世主的事。

  「謝謝你們,總是給我帶這麼好吃的點心。」哈利由衷的感激這兩位朋友。

  「不客氣。」平時不愛說話的薩斯面對哈利,總會多聊幾句,「我們能為你做的畢竟很有限,你平時要好好照顧自己,等你十一歲時,就能離開這裡,去霍格沃茨上學。」

  「真想這天早點到來。」哈利羨慕的看著兩位朋友,他們出生巫師貴族家庭,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不像他寄人籬下。

  想到這裡,哈利不由得怨恨起讓他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伏地魔。

  薩斯感覺到哈利情緒波動得厲害,急忙握住哈利的手,語重心長的說:

  「哈利,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心智。既然你是巫師界的救世主,你就要時刻保持積極向上的心境,那些走在毀滅道路上的罪人,也是需要被救贖的。」

  「薩斯?」今天薩斯講的話對哈利而言有些突兀。

  阿布拉克見哈利很疑惑,急忙解釋道:「哈利,薩斯的意思是說,你雖然被譽為救世主,卻被放在這樣糟糕的麻瓜家庭中成長,那個最偉大的白巫師,是希望你能磨練心智,不要被仇恨和榮耀扭曲了人性,他希望你是正義的勇者。」

  哈利苦著臉,乾巴巴的說:

  「我覺得我很普通,我很難想像我是救世主,畢竟你們會用的魔法,我一點也不會。而且你們所說的那個偉大的白巫師,不顧我的意願將我丟在這裡,我一點也不想按照他的期望成長。」

  「別這麼說,哈利。」阿布拉克安撫著哈利的逆反情緒,「年長者總有些深謀遠慮,而且消滅惡勢力是人人都應盡的責任。」

  薩斯也拍拍哈利的手,安慰他說:「你擔心的能力問題,我們都會盡力幫你。」

  有了朋友們的鼓勵,哈利的憂慮也減輕不少,畢竟那些都是以後的事情,現在的他,只要盡情的享受和朋友相處的時光就好。

  從德思禮家裡出來,回到馬爾福莊園,照例看到盧修斯在等他們。

  每次他們晚上出門,盧修斯都會看著他們回來後才會放心。

  起初他們也會勸盧修斯別擔心他們,但每次盧修斯還是會等著他們回來,漸漸的他們也不再勸盧修斯,反而開始依賴這種家的感覺。

  兩人向盧修斯道晚安後,回到了他們的房間。

  「薩斯,你今天對哈利說的話,有點太早了。」阿布拉克有些不滿的說。

  「你是說,我對他講罪人也需要被救贖的事嗎?」薩斯想了想說,「也是,對一個八歲的孩子講救贖的事,確實太早了。當時我感覺到哈利的怨恨情緒,就擔心他將湯姆.裡德爾認定為死敵,忍不住就說了那些話。」

  阿布拉克歎了一口氣,說:「你太在乎後裔的事了,對待哈利,我們不是說好要慢慢來嗎?要化解殺父弒母的仇恨,得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薩斯點點頭,懊悔的自責今天的衝動。

  當初他們發現他們穿越時空後,薩斯就決定要拯救他的後裔伏地魔。

  阿布拉克很高興兩人的關係能緩和,於是一口答應幫忙。

  在他們不斷的瞭解伏地魔的事跡,研究巫師界的態度,幾經討論過後,得出,只有救世主和伏地魔相愛,似乎才能化解巫師界的危機,並且扭轉斯萊特林血統斷絕的命運。

  而後,他們秘密接近哈利,照顧哈利,以朋友的身份在潛移默化之中,慢慢的淡化哈利對仇人的怨恨,以及對鄧布利多的離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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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德拉科也到十一歲的時候了,馬爾福一家沒有意外,德拉科會收到霍格沃茨的入學通知書,但是令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的是,阿布拉克和薩斯同樣也收到了來信。

  盧修斯反覆辨認這兩封寫給阿布拉克.馬爾福和薩斯.馬爾福的信件,確信是從霍格沃茨寄來的無誤。盧修斯很困惑霍格沃茨的羽毛筆會再次寄信給他父親。

  坐一旁的薩斯微微皺了皺眉頭,他們現在還不能被拆穿身份,一個馬爾福的身份能讓他們在千年後的巫師界裡更好的行動。

  「也許,霍格沃茨的羽毛筆只能辨認出身體的年齡,我們的身體也確實處於十一歲的狀態。」薩斯試圖給出一個能說得過去的說法。

  「就算霍格沃茨的羽毛筆出了一點紕漏也沒什麼不好的,有我們在霍格沃茨照顧德拉科,你和納西莎不是都會很放心嗎?」阿布拉克笑著也對盧修斯說。

  在盧修斯身邊的納西莎,聽說德拉科能被照顧,也勸盧修斯別再多想了,將錯就錯,讓三個男孩一起去霍格沃茨上學。

  「可是納西莎,我們該如何解釋阿布拉克和薩斯的身份呢?」盧修斯糾結了。

  迄今為止,馬爾福一家都努力的對外隱瞞二人的存在,如今知道二人存在的人,就只有盧修斯、納西莎、德拉科以及莊園裡的家養小精靈。

  所以,該如何對外解釋這兩個突然跳出來的馬爾福,盧修斯很苦惱。

  「我們可以說,他們是親戚家的孩子,因為一些原由,秘密養在了我們家裡。」納西莎給出自己的建議,只要對德拉科好的事,她都會全力支持。

  「好吧,就按你說的辦吧。」盧修斯終於妥協道。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主要介紹獅祖和蛇祖的經歷,作為主角CP的盧修斯,戲份在前頭部分顯得有些弱化,尤其是當他們進入霍格沃茨後,其他配角的故事都會比他多,畢竟拯救伏地魔那作死的人生才是二祖的首要任務。

  不過,越朝後面盧修斯的部分肯定會越來越多的。


☆、為愛攤牌

  在開學前的暑假裡,納西莎興奮得早早帶著德拉科去購置新生必備用品。

  納西莎雖然和盧修斯的感情不怎麼樣,但她熱愛家庭,關愛孩子,所以說,她不算是個好妻子,但一定是位優秀的馬爾福夫人。

  在離開學的前一天,盧修斯忍不住走進阿布拉克和薩斯的房間,平時他都不會來他們的房間,因為他認為父輩們不會喜歡晚輩來巡視自己的房間。

  「有什麼事嗎,盧修斯?」

  難得看到盧修斯會來房間裡找他們,他們都顯得很好奇。

  「我想說的是,」盧修斯有點尷尬的說,「就算您二位是第二次進入霍格沃茨上學,但是,是不是還是應該購置新生必備用品呢?」

  阿布拉克聽盧修斯講完後,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合上手中的書說:「也是啊,既然霍格沃茨認為我們是十一歲的新生,我們也該配合裝作自己是新生,對不對?」

  「那麼,今天就由身為大人的你,帶著身為小孩的我們,去逛對角巷吧。我們會裝作是新生的樣子,你以後也不必再用『您』來稱呼我們了。」薩斯也跟著說。

  兩人一唱一和把盧修斯唬住了,他們從沒走出過馬爾福莊園,雖然能從書籍中瞭解到對角巷的情況,但對於從沒去過對角巷的他們,要偽裝成很熟悉對角巷的樣子,確實太難了。

  如果說是裝作新生的樣子,那麼一旦他們出了任何亂子,都可以有托詞了。

  於是三人一番收拾之後,盛裝出行了。

  馬爾福這樣華麗的生物,走到哪裡都會引來人們的關注,尤其是今天盧修斯還帶著兩個漂亮的金髮和黑髮的男孩子。

  果不其然,在對角巷裡,盧修斯遇到了扎比尼夫人,這位美麗優雅的女巫正帶著他的兒子佈雷斯.扎比尼買完東西後準備離開。

  「盧修斯,你竟然會在這種時候來對角巷?現在到處是幫子女買東西的家長,我聽摩金夫人說,納西莎早就帶德拉科來買新生必備品了。」

  扎比尼夫人的聲音很甜美,眼神迅速瞟了一眼阿布拉克和薩斯,然後再次溫柔的看向盧修斯。

  「我帶這兩個孩子來買新生必備品。」盧修斯禮貌的回答,兩手拍了拍站在他身邊一旁一個的阿布拉克和薩斯的肩膀。

  「您好,美麗的夫人,我是阿布拉克.馬爾福。」阿布拉克大方的自我介紹道。

  「我是薩斯.馬爾福。」薩斯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扎比尼夫人和兒子顯然非常吃驚,他們從沒聽說過,除了德拉科以外,馬爾福家裡還有別的孩子,而且這兩個男孩的頭髮都不是鉑金色。

  「他們是親戚家的孩子,因為某些原由……」盧修斯頓了頓,做出一副無奈的表情,說:「然後就到了馬爾福家裡。」

  貴族之間的交流方式都是隱晦試探和點到為止的,所以,扎比尼夫人很快恢復自己溫柔端莊的神情,向兩個男孩打招呼。

  「你們好,阿布拉克.馬爾福先生和薩斯.馬爾福先生,想必你們是今年霍格沃茨的新生吧,我的兒子佈雷斯.扎比尼也是今年的新生,希望你們能成為朋友。」

  佈雷斯.扎比尼是個高個子的男孩,深色皮膚和棕色眼睛,但他似乎不太願意說話,只是對馬爾福三人點頭致意。

  和扎比尼夫人道別後,阿布拉克瞟了一眼已經遠離的扎比尼母子,然後極其不滿的說:「盧修斯,剛才那個女人,說話的時候一直在誘惑你。」

  「我知道,」盧修斯很平靜的回答,「扎比尼夫人的評風不太好,年紀輕輕就當過七次寡婦,每一任丈夫都在遺囑裡留給他們母子大筆遺產。這樣的女人,就算再美麗,也是不能碰的。」

  「你能這麼頭腦清醒,倒是令人欣慰。」薩斯壓低了聲音說。

  他們路過奧利凡德魔杖店時,盧修斯說:「薩斯,你應該先挑選一根魔杖,我和阿布拉克去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買制服,我們在那裡等你。」

  薩斯點點頭,獨自走進了奧利凡德魔杖店。

  然後,盧修斯和阿布拉克走進了旁邊的摩金夫人的長袍店。

  「馬爾福先生,您需要製作新的袍子嗎?」矮矮胖胖的摩金夫人微笑著問道。

  「不,摩金夫人,今天我是帶兩個孩子來買霍格沃茨的學校制服。」

  「真是個漂亮的孩子。」摩金夫人笑容可掬的打量著阿布拉克,盯著他金色的頭髮,問道:「我記得早先馬爾福夫人已經為小馬爾福先生訂做了幾套制服,今天的這位是……」

  「親戚家的孩子,因為一些原因,所以養在馬爾福家裡。」盧修斯露出紳士的迷人笑容,「摩金夫人,請您先給這個孩子試衣服,等一下還有另一個孩子也會過來試衣服。」

  摩金夫人很自覺的沒有追問下去,她知道上流貴族向來很風流,時不時又冒出一兩個孩子也不算稀罕事,只要金加隆能進賬,這些風流韻事她也不在意。

  摩金夫人將兩人帶到店堂後邊,她讓阿布拉克站到一張腳凳上,把一根軟尺放到阿布拉克身上,然後他就去和另一個已經做好制服的學生結賬去了。

  軟尺在阿布拉克身上自由跳動,丈量身高、腰圍、肩寬和臂長,一支羽毛筆自動的在一張紙上寫下數據。

  盧修斯見周圍沒什麼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像是在糾結什麼。

  「有話對我說嗎?」阿布拉克好奇的問。

  「我是想說,雖然你們對霍格沃茨很瞭解,但畢竟已經是過去幾十年的事了,尤其是現在神秘人失勢後,人們對斯萊特林學院頗有爭議。薩斯他不擅言辭、心高氣傲,我擔心他在學校會處處樹敵,所以我想你能多照顧薩斯。」

  阿布拉克越聽越不高興了,這種問題兒童總會備受關注的視角,讓他心裡很煩躁,而煩躁的源泉就是盧修斯嘴裡一遍又一遍的提到薩斯。

  「盧修斯,」阿布拉克露出一個魅惑的笑容,他站在腳凳上,伸出雙手就能勾到盧修斯的脖子,他用力將盧修斯拉向自己,「薩斯薩斯的,真是煩死了!」

  盧修斯被迫與阿布拉克近距離的對視,聽著阿布拉克的話,讓他著實一震。

  阿布拉克見盧修斯失神,趁機將嘴唇覆上盧修斯的嘴唇,迅速親吻一下, 「你也該多關心關心我的事,對不對?」

  盧修斯的大腦一陣轟鳴,阿布拉克居然會親他,他感覺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不敢相信的抿著嘴,有些羞澀有些惱怒的直盯著阿布拉克。

  這時一個聲音從外面響起,「我該說,阿布拉克你可以把手放開了嗎?」

  薩斯危險的瞇著眼睛,慍怒的盯著兩人親密的舉動,右手緊緊的抓著他的新魔杖。

  盧修斯立刻掙脫阿布拉克的手,有些尷尬的說:「你選好魔杖了嗎?」

  薩斯點點頭,臉上依舊冷冰冰的,「黑檀木和蛇神經做的,十一英吋長。」

  「是嗎?」盧修斯的聲音有點結巴,薩斯用深邃的目光在他身上涼颼颼的審視,讓他沒來由的心虛,「那就趕緊過來試衣服,等下我們還要買其他物品。」

  薩斯走到阿布拉克面前,說:「你可以去挑選想要的布料了,讓摩金夫人幫你製作袍子!這裡該輪到我了!」

  他將阿布拉克從腳凳上拉下來,自己若無其事的站上去,展開手臂,讓軟尺在自己身上丈量。

  阿布拉克見薩斯確實有些惱怒了,於是自覺的去跟摩金夫人商量制服的事。

  盧修斯隱隱感覺氣氛的僵化,他嚥了一口唾液,低聲說:「我只是跟他說,你的脾氣不太好,讓他在學校裡多照應你。」

  「哦?」薩斯抬眼直直的看著盧修斯的眼睛,語氣不再冷冰冰的,反而略顯輕柔,「我對霍格沃茨十分瞭解,不需要那個傢伙照應。不過,你能關心我,我很高興。」

  「嗯……」盧修斯顯然對薩斯反覆無常的個性不太適應。

  薩斯輕笑一下,踮起腳,雙手迅速勾住盧修斯脖子,也是輕輕一吻唇,隨即鬆開,「這是對你的獎勵,不可以拒絕!」

  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盧修斯的大腦一直處於當機狀態,他還在反應自己被連吻兩次的事,因此任由兩個男孩拉著他東跑西跑,買這買那。

  到了傍晚,三人買齊東西後,回到馬爾福莊園。

  盧修斯表示自己很累了,不想用晚餐,直奔臥室休息去了。

  阿布拉克和薩斯吃完晚餐,回房間裡收拾行禮,為了明日的霍格沃茨開學。

  「你今天為什麼要吻盧修斯?」薩斯冷冷的問阿布拉克。

  「我怕他會問我,關於他父親入學時期的情形。如果他這麼問,我還真答不上來,所以只好做些什麼事,讓他轉移注意力了。」阿布拉克說得理所當然。

  「是嗎?」薩斯發出長長的鼻音,表示自己根本不信。

  「那麼,你又是為什麼吻他呢?」阿布拉克反問道。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吻他了?」

  阿布拉克笑了,說:「以我對你的瞭解,你看見我吻他後,你一定也會吻他。」

  「為什麼?」

  「因為你喜歡他呀!」阿布拉克帶著很痞很痞的笑容說。

  「你別胡說!我怎麼會,怎麼會……」薩斯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我不是第一天認識你了,怎麼可能摸不清你的脾性?以你曾經和馬爾福家的交情,對馬爾福的後代另眼相看,自是必然。盧修斯是我們來到千年後,第一個真心對我們好的人,個性也符合你的品味。」

  「盧修斯是以為他父親分裂成我們,才對我們格外好……」

  「沒錯,但是你甘之如飴的扮演著他的父親,難道不是因為對他很有好感?」

  「這……」薩斯有些無言以對了。

  「並且,曾經你為了能在晚上出門,突然魔力暴動,震懾盧修斯後,他每每看見你,都很忌憚和侷促。我能看得出,每當那時,你的眼眸中,是帶著些許懊悔和自責的。」阿布拉克繼續舉證。

  薩斯抿著嘴,努力按壓著心底劇烈的躁動,難道就像這傢伙說的,自己是喜歡盧修斯的嗎?

  以前自己從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只覺得每每看見盧修斯,心底就很溫暖,和他說話時,語氣自然而然就變得比平時溫和許多。

  看著薩斯由糾結到釋然的表情,阿布拉克知道薩斯已經對自己的感情醒悟了。

  「所以說,當初接到霍格沃茨的通知書,我真是鬆了一口氣,我也支持我們進入霍格沃茨,那麼,我們的衝突就會減少許多。」

  薩斯沒聽明白阿布拉克說的話,問:「衝突?什麼衝突?」

  阿布拉刻苦笑著說:「如果我們還呆在這個家裡,你依然獨斷獨行的區別對待盧修斯,毫無自覺的表露出自己的獨佔權,我恐怕很難再與你和平共處。」

  薩斯一愣,他現在已經接受了自己喜歡盧修斯的事實,但他沒想到,對面這個傢伙,和自己有同樣的境遇,是不是也會產生相同的情感?

  「你也喜歡他?」薩斯問。

  阿布拉克點點頭,「說實話,每次看見你滿含溫柔的注視著他的時候,我的心情真是五味雜陳啊!你那麼真摯,我根本無權阻止,但是,要我拱手相讓,我著實也做不到。」

  「所以,你就乾脆把話挑明?」薩斯挑挑眉,終於明白這傢伙今日反常的舉動了,「索性我們就來個公平競爭,這樣,輸的一方也別無怨言!」

  「我正是此意。」阿布拉克自信的仰著臉,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既然我們現在是敵對關係,我想知道,你是否還願意協助我,拯救我的後裔?」薩斯知道,如果失去對方的協助,他自己恐怕很難如願。

  阿布拉克眨巴眨巴眼睛,像是很不理解薩斯為什麼會苦惱,「拜託!就算千年前我們爭吵得天翻地覆,但曾經我們也是最好的朋友。我既然答應要協助你,就不會食言!」

  薩斯看著因為自己的不信任,而感到義憤填膺的好友,噗哧笑了,果然是只笨獅子啊!

  本來可以威脅不幫助自己,迫使自己在盧修斯的問題上退讓,但這傻瓜似乎一點兒也沒想過這點,到底是太正義,還是太愚笨呢?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的斷章是根據場景來定的,不會在一個場景的中途突然斷章。

  所以會有時更新的多些,有時更新的少些。


☆、列車爭執

  九月一日,在倫敦國王十字車站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內,深紅色的蒸汽機車停靠在擠滿學生和家長的站台旁。

  盧修斯和納西莎將馬爾福家的三個孩子送到霍格沃茨特快列車邊。

  臨行前,納西莎依依不捨的摟著德拉科不住的叮囑,將各種小點心塞滿德拉科的衣兜。

  阿布拉克和薩斯站在盧修斯的身邊,努力的讓自己的臉上不表現出絲毫震驚,原來千年後的小巫師們,都是這樣上學的啊!

  盧修斯自從昨天被兩人偷吻過後,就刻意的避開與他們談話。

  現在他們終於要離開馬爾福家去霍格沃茨上學了,他也可以不再心神不寧的煩惱昨天的事,但一想到真的從明天起,莊園裡一下子冷清了不少,他的內心竟然有些不捨。

  阿布拉克和薩斯對看了一眼,他們的盧修斯從今早開始,就板著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氣勢,納西莎和德拉科都躲得遠遠的,留他們兩人承受這低氣壓。

  「盧修斯,你生氣了嗎?」薩斯試探性的問道。

  盧修斯的眼眸暗了暗,沒有回答。

  「我們很喜歡你,所以別鬧了,好嗎?」

  阿布拉克此言一出,不僅是盧修斯被震驚到了,連薩斯也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不敢相信這頭笨獅子竟然這麼輕易就攤牌了。

  「你在開玩笑嗎?」盧修斯怒氣沖沖的吼出今天的第一句話,「你們是我實質上的父親,說什麼喜歡,捉弄我很讓你們愉悅嗎?」

  「不是的!」薩斯心慌的喊道,他抬頭仰望著盧修斯的眼眸,彷彿期望對方能夠通過他的眼睛,看到他心底絕無虛假的感情,「相信我,我真的很喜歡你!」

  列車的濃煙在嘁嘁喳喳的人群上空繚繞,人群嗡嗡的說話聲和拖拉笨重行禮的嘈雜聲,很好的為馬爾福們的談話起到了掩護。

  盧修斯心虛的左看右看,發現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的談話,才鬆了口氣。

  大庭廣眾之下要是被人聽見,他被兩個看似十一歲的小鬼告白,可就真是顏面盡失了。

  「我們可不可以換個話題?」盧修斯頭痛的揉揉額頭,這兩人怎麼突然對自己表現出這麼大的興趣,以前不都是好好的嗎?

  「好吧。」阿布拉克深情款款的說:「盧修斯,我們離開後,你要好好照顧自己,不能因為家裡成員少了,就隨便吃些東西應付了事,一日三餐要按時吃飯。還有,不要喝太多咖啡,對睡眠不好,影響你的美貌,你也不想歲月在你臉上留下痕跡,對不對?」

  盧修斯越聽越黑線,這哪是換個話題,這分明就是換個角度抒發愛意。

  這時,蒸汽列車發出一陣汽笛聲,讓盧修斯如釋重負,終於可以結束這該死的談話了。

  於是他雙手推著阿布拉克和薩斯,催促他們趕緊上列車。

  阿布拉克和薩斯上列車後,發現德拉科不見了,車廂裡到處都是學生,他們決定還是先找個位置坐下後,再找找德拉科。

  他們走過一節節車廂,在一個隔間裡發現了哈利。哈利的對面坐著一個紅頭髮的孩子,這裡正好還有兩個空位,於是他們放好行禮後,在這個隔間裡坐下。

  「哈利,這位是?」薩斯將目光瞥向對面的紅頭髮孩子,問身旁的哈利。

  「他是羅恩,我剛認識的朋友。」哈利又對羅恩說,「羅恩,他們是阿布拉克和薩斯,是我以前認識的朋友。」

  「以前認識?哈利,你不是說你生活在麻瓜家庭,怎麼會有巫師朋友?」羅恩瞧著二人身上布料精緻的衣服,很吃驚的問。

  薩斯受不了羅恩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衣料的目光,沒好氣的說:「這件事說來話長了!」

  羅恩覺得自己被輕視了,長著雀斑的臉上出現了些許紅暈。

  哈利頭疼的看著一見面沒幾句話就不對盤的薩斯和羅恩,兩邊都是朋友,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緩解僵硬的氣氛,於是求救般的看向羅恩身邊的阿布拉克。

  阿布拉克會意的對哈利點點後,然後轉移話題,問羅恩:「羅恩,你是韋斯萊家族的孩子吧?」

  羅恩顯然很詫異身旁這個有錢的漂亮男孩會對他友好的微笑。

  「是的。」羅恩指了指自己的紅頭髮,問:「是因為髮色嗎?」

  阿布拉克點點頭,繼續釋放友好的態度,「我在一本介紹巫師世家的書裡看到過,火紅色頭髮是韋斯萊家族的標準。」

  「真的嗎?」羅恩露出驕傲的神色,他沒想到自己不富裕的家族竟然被寫進了書裡,「是什麼書,有空我也想拜讀一下。」

  「《二十世紀純血世家》。」薩斯冷不丁的插了一嘴,「書中介紹,韋斯萊在上世紀還算是純血貴族,但由於子嗣繁多,家族財產被一再瓜分,到了二十世紀的現在,韋斯萊就只是中下階層的貧窮家族了。」

  羅恩的表情僵住了,他知道這本書是貴族們相互調侃家世的無聊之著。

  薩斯毫不避諱的言及自家貧窮,讓羅恩感到既羞憤又氣惱。

  哈利和阿布拉克都無語望天,他們知道薩斯的性格,清高孤傲,直言直去,從不恭維,雖然正直,卻也因為話不中聽而容易得罪人。

  四人就此陷入了沉默,列車現在已駛出了倫敦,沿著田野和草場飛馳。

  中午十二點半左右,一個推著餐車的女人推開隔間的門問要不要買車上的食品。

  哈利立刻跳起來,不僅是因為他真的餓了,還是因為終於有什麼事可以打破這壓抑的沉默了。

  哈利每種食品都買了一些,他在假期裡和海格去對角巷買學校必備品時,從古靈閣的自家金庫裡取出了不少金幣、銀幣。

  羅恩嘟噥說他自帶了三明治,阿布拉克和薩斯掃視了一遍食品後,兩人都只是買了一杯熱飲。

  哈利見羅恩羨慕的看著他買來的食品,於是大方的邀請羅恩一起分享。

  羅恩很高興的將他的三明治拋在了一旁。

  「你們要不要也來一點?」哈利疑惑的看著阿布拉克和薩斯各自手裡只捧了一杯熱飲。

  薩斯瞥了一眼抓著巧克力蛙的大腿、將頭部塞入嘴裡大嚼特嚼的羅恩,眉頭微微皺了皺。

  在馬爾福莊園的十年裡,他和阿布拉克都習慣了跟盧修斯一樣,華麗而優雅的用餐禮儀,所以他不能接受像羅恩這樣粗魯的吃法。

  薩斯抽出魔杖,默念了一句咒語,一盒精緻的點心出現在他手裡,他禮貌的拒絕哈利的邀請,「謝謝你,哈利,我們也自帶了食物。」

  阿布拉克一邊抽出魔杖,變出他的食盒,一邊呵呵的對哈利說:「請原諒我們有嚴格的家規,一般不會吃平民小吃之類的食物。」

  然後,在哈利和羅恩驚異的注視下,兩人開始優雅的滑動小餐刀,將點心切成小塊塊,插起放入嘴裡,細細咀嚼。

  哈利雖然經常吃到兩人帶給他的點心,但卻一次也沒有看見過兩人吃東西。今天看見,頓時既羨慕有這樣的教養禮儀,又對自己的吃相感到羞澀。

  在四人吃東西的時候,一個圓臉的男孩走進他們的隔間,眼淚汪汪的問有沒有看見他的蟾蜍,陪同他來的還有一個濃密棕色頭髮的女孩,她要求他們如果看到疑似男孩的蟾蜍,就來找他們。

  女孩的語氣顯得自高自大、目中無人。當他們走後,隔間裡的四個男孩都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露出不爽的表情。

  「女人都這樣嗎?總是以自我為中心。」羅恩想起自己的母親,完全不顧他的意願塞給他幾塊三明治,沒給他一個銅幣,想想就覺得沒面子。

  「也不全然是,我家的夫人就比較溫婉優雅。」阿布拉克說。

  「她是貴族夫人啊!」羅恩說,「你們應該是貴族家的孩子吧,我聽說很多純血貴族都是黑巫師,就像馬爾福、高爾、克拉布、帕金森……」

  沒等羅恩說完,阿布拉克和薩斯就互看了一眼,不約而同的站起身。

  「哈利,羅恩,我們突然想起,我們還有一個同齡親戚,他在上列車時與我們走散了。我想,我們該去找找他,看看他是不是還安好。」

  阿布拉克笑咪咪的打斷羅恩的話,接著就和薩斯迅速離開了隔間。

  「他們有同齡親戚嗎?怎麼現在才想起來?」羅恩感到奇怪的問哈利。

  「不知道啊。」哈利也感到莫名其妙,他從來沒聽兩人說過有什麼同齡親戚。

  阿布拉克和薩斯來到列車走廊上,向著車尾走,他們確實需要找找德拉科,但剛剛也是因為羅恩提到的黑巫師裡有馬爾福,為了避開話鋒,所以慌忙逃離。

  「該死的,如今到處都是鄧布利多的崇拜者,導致這些人對純血家族的成見極深,要讓哈利為我們所用,難度還挺大。」薩斯憤憤的低吼著。

  「好啊,別生氣了,就算沒有這些人的推波助瀾,要讓哈利放棄對伏地魔的仇恨,也是挺難的。」阿布拉克安撫著薩斯瀕臨暴走的情緒。

  兩人一直走到列車最後一節車廂也沒看到德拉科,只能又往車頭方向尋找。

  當他們又轉回哈利的那節車廂時,發現隔間的門口站著兩個胖墩墩的男孩,將隔間的門都堵死完了,隔間內還傳來尖叫的爭執聲。

  「你覺得我的名字可笑嗎?不用問,我也知道你是誰,我爸爸說,韋斯萊家的人都是紅頭髮,而且孩子多得養不起!」這是德拉科的聲音。

  「你!」羅恩氣得直跳腳,尖叫著回罵道,「我爸爸也說,鉑金頭髮的馬爾福,一家都是食死徒,總有一天會被撕下虛偽的面具,抓進阿茲卡班!」

  薩斯使用漂浮咒將兩個胖墩墩的男孩移開,然後就聽見羅恩的話,頓時臉色如烏雲壓頂般陰沉。

  竟然詛咒盧修斯進阿茲卡班,簡直不可饒恕!

  「你說誰是食死徒?誰會進阿茲卡班?」薩斯咬牙切齒的吼道。

  原先在隔間內的三個男孩都愣住了,阿布拉克無奈的聳聳肩,表示一旦薩斯生氣,他也沒法。

  羅恩被薩斯吃人般的臉色嚇住了,結結巴巴的說:「馬爾福啊……連鄧布利多都不信任馬爾福……」

  薩斯陰深深的說:「你有證據嗎?污蔑純血貴族,是要被魔法部傳訊的!」

  羅恩臉色煞白的閉上嘴,不敢答話了。

  德拉科很開心,他的祖父果然很厲害,瞧那紅毛小子被嚇得,於是他驕傲的揚起小臉,對薩斯說:「那個波特也很不識抬舉,居然拒絕我的邀請,要和韋斯萊做朋友。」

  「德拉科,」薩斯將臉轉向德拉科,臉色依舊陰沉,指著兩個被他移開摔在地上的小胖墩,「這兩個是你的同伴吧?仗勢欺人,盧修斯送你來學校可不是為了幹這個!」

  德拉科本來就蒼白的小臉,更加蒼白了,可憐巴巴的望向阿布拉克。

  阿布拉克只好硬著頭皮出來打圓場,拍拍薩斯的肩膀安撫的說:「好了好了,他們都受到了教訓,你也別太生氣了,你看,哈利都被你的樣子嚇著了。」

  哈利在一旁拚命的點頭,他雖然知道薩斯的脾氣不太好,但沒想到發起怒來這麼可怕。

  薩斯因為不想給哈利留下更壞的印象,只得收起脾氣,一聲不吭的坐到哈利旁邊的位置上。

  阿布拉克給德拉科使了個眼神,德拉科立刻帶著他的兩個同伴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獅祖和蛇祖的起名是有一定解釋的。

  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縮略成首字相加,就是「薩斯」。

  格蘭芬多的名字,戈德裡克和「阿布拉克」的字數和念法都比較相近。

  看原著時,總覺得阿布拉克薩斯這個人怎麼起那麼長的名字,而且還死得挺意外的。

  於是就催生了本文的誕生。


☆、分院儀式

  接下來的時間,隔間內的氣氛一直很壓抑,直到天色漸晚,列車減慢速度,列車長的聲音迴響在列車內,告訴他們快到霍格沃茨了,男孩們開始換上黑長袍.

  對霍格沃茨的期待,漸漸緩解了壓抑的氛圍。

  列車停下後,學生們蜂湧而出,海格高喊著一年級新生跟他走,他高大的個頭在人海中極為顯眼,新生們很容易就能跟上。

  海格帶著新生划著小船向高入雲天的巨大城堡前進,每條小船不能承載超過四人。

  哈利、羅恩、阿布拉克和薩斯共在一條小船上,大家都被眼前奇幻的景象迷住了,阿布拉克和薩斯看著久違的霍格沃茨,心中也是激動澎湃。

  大家聚集在城堡的一扇巨大木門前,海格叩響城堡大門,一個黑髮挽著髮髻、神色嚴肅的女巫開門後,對新生們簡單的介紹了一下霍格沃茨四學院,然後就領著他們進入了富麗堂皇的餐廳。

  途中,一些半透明的幽靈從牆壁裡躥出,饒有興趣的對新生評論一番後,消失在另一堵牆壁裡。

  不少新生被嚇得夠嗆,而阿布拉克和薩斯一看見幽靈出現,就立刻低頭研究起腳底的地板,把身體縮在人群裡,讓幽靈們不太注意到自己。

  千年後,所有人都不知道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具體長什麼樣,但如果是千年前就存在的幽靈,那麼肯定是知道的。

  現在他們模樣尚小,可能不被發覺,等到再過幾年,想要掩飾本來的樣子,幾乎就不可能了。

  又寬廣又豪華的餐廳內擺放著四張長條形的桌子,四個學院的學生已經圍坐在桌旁。

  教工席前的地上放了一張四腳板凳,一頂破爛的尖頂巫師帽自顧自自的唱著歌,介紹四個學院。

  「你說,分院帽等一下會不會直接喊我們薩拉查和戈德裡克?」阿布拉克用低得只有薩斯能聽到的聲音問。

  「哼!」薩斯殺氣滿滿的答道:「它敢念出一個字,我就滅了它!」

  分院帽抖了抖,感覺一股不祥的殺氣直逼自己而來。

  接下來,麥格教授開始點名,點到名的新生就上前坐到四腳板凳上,麥格教授將分院帽戴到新生頭上,由分院帽將分院結果報出來。

  「哈利.波特!」當麥格教授叫到哈利時,餐廳裡一片嘩然。

  學生們交頭接耳,互相詢問是不是那個打敗神秘人的哈利.波特。

  分院帽很想將哈利分到斯萊特林,但哈利似乎受了羅恩的影響,對斯萊特林很有偏見,堅持不去斯萊特林,最後哈利被分到了格蘭芬多。

  遺失蟾蜍的納威.隆巴頓和陪他尋找蟾蜍的赫敏.格蘭傑也都分到了格蘭芬多。

  接著,「阿布拉克.馬爾福!」麥格教授喊道。

  阿布拉克從容的走過去坐在板凳上,不少學生指著那頭金髮竊竊私語,出生於巫師家庭的小孩都知道,馬爾福那頭鉑金色的頭髮是家族血統的標誌。

  「你!格蘭芬多!」分院帽一觸到阿布拉克的髮絲就驚叫起來。

  你最好別亂說話,否則薩拉查會撕了你!阿布拉克無聲的恐嚇分院帽,成功的將分院帽震懾住了。然後,阿布拉克摘下帽子,從容鎮定的坐到哈利身邊。

  斯萊特林長桌上的學生很氣憤,居然將赫赫有名的馬爾福分到格蘭芬多。

  而格蘭芬多的學生也很不爽,怎麼將老奸巨猾的馬爾福分到了自己的學院。

  「德拉科.馬爾福!」麥格教授繼續念著名字。

  「斯萊特林。」

  「薩斯.馬爾福!」

  「斯萊特林。」

  「羅恩.韋斯萊!」

  「格蘭芬多。」

  分院帽自從被阿布拉克恐嚇之後,就顯得萎靡不振,聲音也有氣無力的。

  最後,以佈雷斯.扎比尼被分到斯萊特林截止,分院儀式結束了。

  鄧布利多站起身宣佈宴會開始後,四張學院餐桌上出現了各種各樣的美食。

  學生們開始品嚐各種食物,各自學院的常駐幽靈也來湊熱鬧。

  斯萊特林長桌上,德拉科和薩斯受到熱情的歡迎,雖然薩斯的黑髮引起大家的各種猜測,但他在列車上喝止了德拉科和羅恩的衝突,讓斯萊特林的學生不禁對他另眼相看。

  而在格蘭芬多長桌上,阿布拉克的待遇就沒有薩斯好了,幾乎所有的學生都用異樣的眼光看他,包括哈利。

  「你們從來沒有告訴我,你們居然姓馬爾福?」哈利用只有他倆能聽到的聲音,不可思議的說。

  阿布拉克自顧自的優雅切著牛排,與周圍大嚼特嚼的格蘭芬多學生形成鮮明對比,不緊不慢的回答:「就因為你有這樣的反應,我們才不敢說。」

  哈利有些內疚,剛剛聽到他們的姓氏時,真的很生氣,「對不起。」他咕噥道。

  「別這樣說,現今的局面,都是前人的過錯造成的,與我們無關,我和薩斯依然希望還能成為你的朋友。」

  阿布拉克說得很真誠,哈利的心情也激動起來,立刻堅定的說:「對!那些糟糕的事,都是前人的錯,我們當然是朋友!」

  有哈利站在自己這邊,阿布拉克覺得安心多了。

  突然,哈利用手捂著額頭上的傷疤,一副痛苦的表情。

  「你怎麼了?」阿布拉克疑惑的問。

  「沒什麼。」哈利揉揉前額,說:「我剛剛看見奇洛教授旁邊的老師在看我,他的表情很嚴肅,接著我的額頭就感到灼痛。」

  「奇洛教授是誰?」阿布拉克問。

  「就是那個纏著紫色頭巾的教授。」

  阿布拉克順著哈利的眼神看去,果然一眼就認出了戴著大頭巾的奇洛,而他身邊的正是西弗勒斯.斯內普,盧修斯的好友。

  阿布拉克的眼睛狠狠的抽了抽,他還記得第一次見到斯內普的情形,那時他和薩斯剛來到千年後,斯內普用深邃的目光逼視著他,問他是誰。

  然後在以後的日子裡,每次來馬爾福莊園,都會用置疑的眼神打量著他和薩斯。

  「我覺得,他只是脾氣不好、性格古怪而已,不是什麼惡人。」

  「你認識他?」哈利問。

  阿布拉克點點頭,「西弗勒斯.斯內普,德拉科父親的好友。」

  哈利稍稍感到放心,雖然他總覺得斯內普教授看他的眼神極為不善,但他還是願意相信阿布拉克說他不是惡人的話。

  晚餐過後,鄧布利多講了一些注意事項,要求大家如果不想死的話,就不要進入四樓靠右邊的走廊,最後宣佈可以回宿舍休息了。

  格蘭芬多歷來都是人數最多的學院,所以他們的宿舍都是四人間,哈利、羅恩、阿布拉克和納威一個寢室。

  斯萊特林由於人數較少又基本是有錢人家的孩子,所以宿舍是二人間,德拉科和薩斯理所當然被分到了一起。

  第二天,學校開始正式上課。

  早餐時,鄧布利多收到一封吼叫信,憤怒的斥責分院帽該洗洗了,不然腦子這麼不清楚,居然把一個馬爾福分到了格蘭芬多學院。

  阿布拉克露出開心的笑容,盧修斯還是很關心他的嘛!

  儘管盧修斯寄來了吼叫信,將鄧布利多罵得狗血淋頭,但分院的事一旦定下來後,通常是不會輕易改變的,因此阿布拉克仍舊呆在格蘭芬多學院。

  哈利對結構複雜、時常變化的城堡很沒轍,但是,他發現周圍的新生和他一樣頭疼這個問題,只有阿布拉克游刃有餘的穿梭在城堡中,從來不會迷路。

  於是,哈利決定跟著阿布拉克走,這樣就能確保自己不會在上課時因為迷路而遲到。

  哈利的決定,讓羅恩極為不滿,他認為像哈利這樣的英雄,不應該和食死徒家的人走得這麼近。

  但哈利明確表示,他們是好朋友,不會因為前人的事,而跟阿布拉克和薩斯絕交。

  羅恩只得不再勸說哈利。

  起初,格蘭芬多的學生,除了哈利以外,沒有人跟阿布拉克說話,但隨著共同學習和生活,大家漸漸發覺,這個馬爾福總是帶著溫文爾雅的微笑,為人謙遜不做作,能力優秀且樂於助人,跟大家意識裡的馬爾福不太一樣。

  於是僅僅幾天,阿布拉克就贏得了學生和老師的一致讚譽。

  在斯萊特林學院,學生們都知道薩斯是馬爾福親戚家的孩子,因為某些原因,養在馬爾福家,連姓氏也變成了馬爾福。

  起初大家都以為薩斯充其量只是德拉科的伴讀,但是後來他們都知道錯了,薩斯身上的高貴氣質以及成熟魅力,是德拉科永遠趕不上的。

  德拉科就算再做出紳士優雅的舉止,其中也帶著幾分稚氣。

  而薩斯身上的高貴和成熟,渾然天成,毫無違和感。

  大家發現,薩斯從來都不是德拉科的跟班,他永遠都是高昂著頭顱站在一年級新生前面。

  德拉科在他身旁也不怨言,反倒很尊敬他的樣子。

  於是,全校學生們都在猜測兩個馬爾福謎一樣的身世。

  最後大家傾向於相信,黑髮的馬爾福夫人,有個金髮的情夫,所以就有了金髮黑髮的兩個男孩。

  對於這個猜測,身為當事人的阿布拉克和薩斯不約而同的保持沉默,因為他們知道,如果沒有一個講得過去的原由,恐怕學生們會一直猜測下去,說不定就聯想到馬爾福前任家主身上了。

  如果順籐摸瓜,十年前馬爾福前任家主消失時,他們就出現的事被暴露,那麼,像鄧布利多這樣的智者很可能就會查出他們真正的身份。

  他們保持沉默,但是,馬爾福家的另一個成員,德拉科.馬爾福沉不住氣了,他絕對不能容忍別人污蔑他的母親。

  所以,只要他聽到有誰說納西莎的壞話,他就會用毒舌將對方罵得狗血淋頭。

  就算這樣,也一點沒有遏止住謠言的蔓延。

  開學第一周就在哄哄鬧鬧中到了星期五。

作者有話要說:

  寫時就想將哈利放到斯萊特林看看,但想想還是尊重原著吧。


☆、飛行風波

  星期五有兩節魔藥課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學生一起上。

  魔藥課上,斯內普一上課就向哈利拋出三個問題,把哈利難住了。

  斯內普滿意的諷刺挖苦哈利一番後,給格蘭芬多扣了五分。

  哈利怨念的看向身旁的阿布拉克,是誰說他不是壞人來著?

  阿布拉克抱歉的對哈利笑笑,在三個馬爾福中,斯內普只對德拉科偏愛有加,身在格蘭芬多學院的阿布拉克就不說了,斯內普一向偏向自己學院,但對待薩斯,斯內普居然也是不鹹不淡的。

  然後,斯內普將學生們分成兩人一組,指導調製治療疥瘡的簡單藥水。

  哈利和阿布拉克一組,德拉科和薩斯一組。

  斯內普拖著很長的黑斗篷,在學生中間走來走去,挑剔著學生的各種問題,就連公認頭腦聰明的赫敏.格蘭傑的藥水,都被評價得一無是處。

  他只有路過德拉科和薩斯的坩鍋前時,稱讚德拉科的藥水製作得多麼完美,卻一點兒也沒有表揚和德拉科同組的薩斯,這令薩斯極為不爽。

  納威不小心打翻了自己的坩鍋,藥水潑在他身上,疼得他慘叫連連。

  斯內普大怒,將打翻的藥水一掃而空後,叫同組的男孩將納威送去校醫室。

  「波特!」斯內普的怒氣轉向緊挨納威這組的哈利和阿布拉克,「你為什麼不提醒著他一點?他出錯,就顯得你要好些嗎?格蘭芬多再扣五分!哦,不,是十分,阿布拉克你也是一樣的!」

  「什麼!」阿布拉克立刻驚叫起來,要知道,哈利在納威旁邊,被牽連都很冤枉,而他和納威中間隔著哈利,也被波及,這也太蠻不講理了吧!

  「頂撞教授,格蘭芬多再扣五分!」

  阿布拉克溫文爾雅的表情再也掛不住了,氣得臉色黑如坩鍋。

  「教授,我們該繼續上課了。」薩斯怕阿布拉克一時衝動,暴露自身的實力。

  「隨便對教授指手畫腳,你……」斯內普頓了頓,不想給自己學院扣分,「被罰做課後勞動。」

  薩斯愣了一下,隨即露著陰深深的笑容,「我很願意為您效勞!」

  「我也是!」阿布拉克也主動請罰,「就今晚好嗎,閣下?」

  斯內普皺了皺眉頭,很不高興的說:「今晚沒空,下週四晚上到我辦公室來!」

  下課後,學生們爭先恐後的湧出魔藥課教室。

  格蘭芬多的學生都對阿布拉克的遭遇感到同情,阿布拉克再次掛上溫文爾雅的微笑,表示自己並不在意,並且感謝大家對他的支持。

  斯萊特林的學生對薩斯的態度就有些微妙了,既十分尊重他,又有意無意的與他保持距離,這讓德拉科極為惱怒。

  「我要告訴爸爸!」德拉科憤憤不平的低吼,「院長不該對你們這般苛責!他是爸爸最好的朋友,他應該知道你們的身份!」

  薩斯停下手中的羽毛筆,抬起左手,撫摸著德拉科的小腦袋,這張和盧修斯十分相似的容貌,總讓他感到溫暖,「別讓盧修斯為我們擔心,我們會沒事兒的。」

  「可是……」德拉科還想說什麼。

  薩斯立刻湊到德拉科耳邊,用只有他倆能聽到的聲音說:「斯內普在我們眼裡,就像是自作聰明的小破孩兒,我們會讓他學會如何尊重長輩,所以,德拉科寶貝,別太為我們擔心,好嗎?」

  德拉科見薩斯說得極為自信,只得點點頭,不再多說。

  薩斯掃視了一圈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現在,他的身邊只有德拉科、克拉布和高爾。

  以前他一直看不起克拉布和高爾,認為他們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笨蛋,但現在看來,能夠始終站在朋友身邊,還是值得認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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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接到海格的來信,邀請哈利去他的小木屋做客。

  哈利問阿布拉克是否願意和他一起去,順便可以散散心,阿布拉克欣然接受。

  羅恩也想跟著去,於是在下午茶的時候,三人一起前往了海格的小木屋。

  海格熱情的讓他們坐到沙發上,請他們吃巖皮餅。

  巖皮餅硬得差點硌掉了他們的牙,但哈利和羅恩還是裝作很愛吃的樣子。

  阿布拉克以蛀牙牙疼為由,禮貌的拒絕了海格的巖皮餅。

  海格對阿布拉克很陽光溫和的個性感到驚奇,「我做了這麼多年的禁林看守,第一次有純血貴族來我這兒做客,我還記得上一代的馬爾福總是輕蔑的看我。」

  「你說盧修斯啊,你別怪他,純血家族的孩子從小養尊處優慣了,對待……」阿布拉克掃了一眼木屋裡的舊傢俱和髒兮兮的壁爐,婉轉的說:「對待一些事總是很挑剔。」

  「有錢人就是做作!」羅恩哼一聲。

  「羅恩,阿布拉克是我的朋友,別總針對他,好嗎?」哈利有點不高興的說。

  「哦。」羅恩咕噥了一聲。

  哈利向海格講了今天上魔藥課的事,「斯內普教授好像真的很恨我。」

  「你想多了,他對其他學院的學生都沒好感。」海格目光閃爍,意有迴避。

  「可是薩斯在斯萊特林學院,為什麼也被他討厭了?」哈利問。

  「啊?這可是件新鮮事,迄今為止斯內普從來沒有主動給自己學院的學生扣分或處罰,真是奇怪了!」海格也表示不能理解。

  阿布拉克不經意的看見,包著巖皮餅的是一張《預言家日報》。

  「七月三十一日有人非法闖入古靈閣,疑是不知名的男女黑巫師所為。」阿布拉克偏著頭,念著報紙上的內容。

  「古靈閣的防盜系統是最棒的,居然還能被人闖入!」羅恩吃驚的說,在所有巫師心裡,古靈閣是最安全的地方,巫師的私有財產都放在裡面。

  哈利突然想到,七月三十一日正好是他的生日,那天他和海格也去過古靈閣,海格還從古靈閣713地下金庫裡取走了一個小包。

  而報道上記載,闖入者搜索的地下金庫已於當日早些時候提取一空。

  「海格,闖入者想盜取的東西,是你拿走的小包裡的東西嗎?」哈利問。

  這次海格的眼睛完全不敢看哈利,罵罵咧咧的回答:「怎麼可能,那是巧合!」

  「你說過,如果想找個安全可靠的地方存放東西,除了霍格沃茨,就是古靈閣了。你幫鄧布利多將小包從古靈閣取走,我想,一定是鄧布利多預感到有危險,將其轉移到了霍格沃茨。」哈利直勾勾的盯著海格說道。

  「這不是你們該關心的事!」海格大聲說完,拒絕提供任何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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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開始變著法的找納威的碴,他覺得,阿布拉克和薩斯之所以會受罰,都是因為納威打翻了魔藥引起的,所以他總是暗中捉弄這個笨拙的男孩。

  從第二周開始,每週四都會有飛行課,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一起上。

  在飛行課上,學生們對著地上的飛天掃帚大喊:「起來!」

  只有哈利和德拉科的掃帚立刻跳到了手中,阿布拉克的掃帚在地上翻滾兩下,才不情不願的跳到他手裡,薩斯的掃帚瑟瑟的企圖逃走,被薩斯一把拽在手中。

  經過幾分鐘的努力,所有的學生都拿住了掃帚,飛行課的霍琦夫人讓大家騎上掃帚聽候指示。

  但納威太緊張了,一下子就衝向了空中,然後從掃把上滑下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霍琦夫人見納威摔斷了胳膊,急忙吩咐其他人不許再動飛天掃帚,然後就送納威去校醫室了。

  「瞧!是隆巴頓那個大傻瓜的記憶球。」德拉科撿起地上納威遺落的玻璃球。

  納威的水晶球是一個拳頭大小的玻璃球,是某天早晨納威的奶奶用貓頭鷹帶給他的。因為納威總是沒記性,記憶球可以提醒他是否有忘記了什麼事。

  「拿過來,馬爾福!」哈利因為德拉科嘲笑納威而很生氣。

  德拉科挑挑眉,他對哈利沒什麼好感。當初第一次遇見哈利,是在摩金夫人的店裡試衣服,他熱情的與之交談,卻沒有贏得哈利的友好。

  「有本事你就來拿!」德拉科騎上掃帚,飛上半空,他的飛行術真的很好。

  哈利求救的看向阿布拉克,阿布拉克則聳聳肩,無奈的說:「抱歉,哈利,我對飛行不在行。」

  薩斯看了看手中瑟瑟發抖的掃帚,表示無能為力。

  哈利看見德拉科揮動著手中的記憶球,向他挑釁,於是他跳上掃帚,一蹬腿也飛到了半空。

  「馬爾福!如果你不把記憶球拿過來,我就把你從掃帚上撞下去!」

  「哦?是嗎?」德拉科傲慢的仰著頭。

  哈利很惱火,但又不能不顧忌著阿布拉克和薩斯,他看得出這兩人其實很寵德拉科,「為什麼都是馬爾福家的人,你和他們的差距怎麼這麼大!」

  這話把德拉科刺激到了,偏執的認為,哈利也相信他媽媽與情夫生下了阿布拉克和薩斯,並嘲笑他正統的馬爾福血統不如外來者。

  頓時,德拉科一下子騎著飛天掃帚升得更高了,並且掄圓了握著記憶球的手臂,做出用力拋物的姿勢,「來拿吧!」

  哈利眼見德拉科要將記憶球扔向遠處,身體不由自主的前傾,朝著德拉科就直衝過去。

  地上的學生們看著哈利的舉動,都大驚失色,斯萊特林的學生有的甚至捂上了眼睛,然後大家就看到,哈利奪得記憶球的時候,德拉科被撞下了掃帚。

  「羽加迪姆勒維奧薩!」薩斯在一片尖叫聲中,快速抽出魔杖,施放了一個漂浮咒,讓德拉科緩緩著地,不至於像納威那樣摔斷了胳膊。

  德拉科閉著眼睛,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斯萊特林的學生都慌張的圍到德拉科身邊。

  哈利默默的降落在格蘭芬多學生這邊,他顯得很茫然無措。

  「哈利,你沒有錯。」羅恩看向其他格蘭芬多學生,「你們說是吧?」

  格蘭芬多的學生雖然知道是德拉科挑釁在先,但畢竟德拉科現在昏迷不醒,所以誰也不敢理直氣壯的說哈利沒錯,只是默默的注視著斯萊特林那邊,當然除了阿布拉克,他已經第一時間衝到了德拉科身邊。

  薩斯對同院同學交代了幾句,然後就抱著德拉科去校醫室了。

  阿布拉克走回格蘭芬多學生這邊,見哈利一副左右不安的神情,微笑著說:「德拉科沒有受傷,薩斯的漂浮咒穩穩的接住了他,他只是受了點驚嚇才暈過去。」

  「薩斯是不是討厭死我了?」哈利可憐兮兮的問,剛剛薩斯的臉色黑得可怕。

  阿布拉克歎了口氣,他想安慰哈利,但薩斯真的是生氣了。

  原先他們答應盧修斯會照顧德拉科,而德拉科被分到和薩斯同院,薩斯理所當然就將德拉科納入了自己的庇佑之下,結果現在,德拉科被撞下飛天掃帚,薩斯簡直氣得半死。

  哈利見阿布拉克沉默,更加垂頭喪氣了。

  這時,斯萊特林那邊傳來嘲諷聲,說哈利這次的撞擊行為,會被學校開除。

  哈利想像自己被開除的情形,他一點兒也不想回德思禮家,或許他可以給海格當助手而留在霍格沃茨,但是一想到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別人成為巫師,他的胃就擰成了一團。

  阿布拉克看出哈利的心思,安慰他道:「相信我,你不會被開除。」

  就算校規要開除他,鄧布利多也絕對不會,哈利可是他手中的重要棋子。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不覺就引用了原著中不少情節,希望別被系統認定為抄襲就好。


☆、決鬥邀約

  薩斯抱著德拉科走進城堡的一處隱秘地,看看四下無人,就停止了腳步。

  「德拉科,你真的要我把你送到校醫室嗎?」薩斯低沉著語氣說,「霍琦夫人說過不許讓我們碰飛天掃帚,那麼你要如何向她解釋你為什麼會被撞下掃帚?」

  德拉科睜開眼睛,從薩斯的懷中跳到地上,驚訝的問:「你知道我在裝暈?」

  薩斯板著臉,審視著德拉科,「我瞭解哈利,他是絕不可能撞你的。既然你是主動掉下飛天掃帚,想必知道我和阿布拉克一定會護你周全,你又怎會受到驚嚇而暈過去呢?」

  德拉科的臉色變得慘白慘白的,他確實是趁哈利搶奪記憶球時,假裝被撞下了掃帚,但他很委屈薩斯就為了這點事而責備他,「我就是想教訓一下他……」

  「你可是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為了誣陷他人,竟然陷自己於危險之中,你讓我太失望了!」

  薩斯很生氣,就算德拉科還是個孩子,但太幼稚了也不好。

  德拉科被嚇住了,雖然薩斯脾氣不好,但對他還算寵溺,這樣嚴厲的訓斥,還是第一回。

  哈利將德拉科撞下飛天掃帚的事很快傳開了,格蘭芬多的院長麥格教授嚴厲的懲罰了哈利,扣了哈利五十分。

  比起被開除,被扣五十分,哈利覺得已經很幸運了。

  格蘭芬多的學生覺得雖然被扣分,但能狠狠的教訓可惡的斯萊特林學生,也不算太糟糕。

  今天是週四,阿布拉克和薩斯晚上要去斯內普的辦公室罰做課後勞動,晚餐的時候,他們早早的就吃完離開了。

  德拉科遠遠的瞄見哈利依舊開心的用餐,完全沒有因為被扣了五十分而影響心情。

  原本,按照他的期望,他要央求盧修斯給學校施壓,不開除也要惡整一下哈利。

  但是下午被薩斯一頓訓斥,他又不敢再造次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撞事件被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讓他心裡恨得牙癢癢。

  「波特,你在慶祝自己不被開除嗎?」德拉科踱到格蘭芬多的桌邊,用貴族特有的詠歎調諷刺著哈利,「看你樂成這樣,一定是嚇慘了吧!」

  哈利沒有說話,他不想再掀起風浪。

  「被嚇慘的人是你吧,馬爾福!」羅恩忍不住為哈利打抱不平,「直接嚇暈了。」

  羅恩的話讓德拉科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惱羞成怒的吼道:「閉嘴!韋斯萊,你這個窮鬼,我是在問波特!」

  哈利沉不住氣了,他能容忍自己被詆毀,但絕不容忍朋友被牽連,「馬爾福,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跟你決鬥,巫師之間的決鬥。」德拉科傲慢的回答。

  「好,什麼時間,什麼地點?」哈利一口答應,他們之間的恩怨是該有個了斷了。

  「今晚十二點,獎品陳列室,那裡從來不鎖門。」

  「好,一言為定。」

  「你知道巫師之間如何決鬥嗎?」德拉科問。

  哈利愣住了,羅恩急忙說:「他當然知道。我是他的助手,你的助手是誰?」

  德拉科回頭看看斯萊特林桌邊狼吞虎嚥的克拉布和高爾,正在掂量的時候,突然看見納威從校醫室回來了,正準備用餐。

  德拉科頓時心中一亮,指著納威說:「就是他了!」

  哈利和羅恩沒想到德拉科會指名納威,一時驚訝得合不攏嘴。

  「怎麼了,你們?」納威咬了一塊餡餅說。

  「隆巴頓,你的胳膊怎麼樣了?」德拉科高揚著小臉,頤指氣使的問。

  納威沒想到德拉科會與自己答話,頓時很緊張,磕磕巴巴的回答:「龐弗雷夫人一眨眼就把它治好了……」

  「很好。」德拉科露出偽善的笑容,「因為你,我被哈利從半空中撞下了飛天掃帚,你說,你對我是否該有所表示呢?」

  納威可憐巴巴的問:「那我,那我能為你做什麼?」

  「納威,別答應他!」哈利大聲說道。

  「閉嘴,波特!」德拉科語氣尖利的吼道,然後再次看著納威,繼續循序漸進的誘導,「我即將要參加一場巫師間的決鬥,我要你做我的助手,協助我。」

  儘管哈利和羅恩一個勁兒的搖頭、使眼色,但納威思來想去,猶豫再三後,還是點頭同意了。

  於是,德拉科這才滿意的離開了格蘭芬多長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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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布拉克和薩斯來到斯內普的辦公室後,意外的發現盧修斯也在那裡。

  「盧修斯,你怎麼來了?」薩斯剛剛聚集的強硬氣勢,一瞬間煙消雲散了。

  「德拉科寫信告訴我,你們和西弗勒斯起了衝突,今晚被罰課後勞動。」盧修斯舉止優雅的品著手中的咖啡。

  「所以說,你是關心我們才來的?」阿布拉克開心得心花朵朵開。

  沒等盧修斯回答,斯內普就搶先一步,惡狠狠的說:「他是為了來拿我熬製的美容魔藥,順道來看看你們。」

  頓時,阿布拉克和薩斯的表情都僵住了,剛剛雀躍的心情,一下子被斯內普的話擊落到低谷,原來盧修斯只是順道來看他們的啊!

  順道二字,無限徘徊在兩人心底。

  盧修斯輕咳了一聲,他知道斯內普毒舌慣了,他不想糾正其實是主要來看望他們,順道來拿美容魔藥。因為他還需依靠這位魔藥大師繼續為他熬製魔藥。

  「西弗勒斯,他們的處罰是什麼?」

  「剝離蟾蜍的卵。」斯內普冷冷的回答。

  不僅是阿布拉克和薩斯,連盧修斯都震住了,這種又髒又累的活,虧得斯內普真能說得出口!

  盧修斯首先表示不能接受。

  「親愛的西弗勒斯,我想我們確實應該好好談談了,到馬爾福莊園喝杯紅茶好嗎?霍格沃茨耳目眾多,不是個談心的地方。」

  於是四個人通過壁爐回到了馬爾福莊園,圍坐在客廳裡,納西莎泡好紅茶。

  「西弗勒斯,我想知道你為什麼總跟他們過不去,我不是告訴過你,他們是我父親因為魔法事故分裂而成的嗎?」盧修斯說。

  「分裂?」斯內普發出一聲鼻哼,「十年前你這麼說,我認為是你接受不了親人的突然消失,十年後你還這麼說,我真想知道,你那華麗的孔雀腦袋裡是否都裝滿了草莽?」

  砰的一聲,薩斯重重的將茶杯放到茶碟上,發出很大的響聲。

  「自以為是的小破孩兒!」薩斯陡然升起巨大的魔壓,震得整個馬爾福莊園顫抖不止,「如果我們不是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分裂而來,那麼一歲的我們為什麼會在馬爾福莊園,難道你真的相信我們是納西莎從外面帶回來的野種?」

  薩斯的魔壓將盧修斯、納西莎、斯內普壓抑得有些喘不過氣來,而旁邊的阿布拉克卻像個沒事兒人似的。

  阿布拉克見盧修斯很難受,很是心疼,急忙安撫盛怒中的薩斯,「西弗勒斯也是關心盧修斯,擔心我們會給馬爾福家族帶來不幸而已,別這麼激動。」

  薩斯也注意到盧修斯的不適,逐漸平息了魔壓,不僅對斯內普氣憤,而且還對自己懊惱,明明上次魔力暴動就令盧修斯有些疏遠自己,這次自己居然又干了相同的事!

  阿布拉克轉向斯內普,柔和的問:「西弗勒斯是不相信我們吧?」

  斯內普低哼了一聲,感受過薩斯洶湧澎湃的魔力波動,讓他不敢再隨心所欲的擺臉色,他很清楚這樣充沛的魔力不該屬於一個十一歲的孩子。

  「我不能夠相信一個人竟然會分裂成兩個,而且還是天差地別的個體。」

  斯內普想不通,薩斯陰沉暴躁,阿布拉克開朗陽光,怎麼可能原本是一個人。

  「盧修斯,告訴他,以前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是怎樣的個性?」阿布拉克說。

  盧修斯快速回憶了一下,對斯內普說:「父親他外表溫吞優雅,就像阿布拉克一樣,但內心卻陰狠強勢,就像薩斯一樣,所以我相信他們是父親分裂產生的。」

  「正因為外表和內在相差巨大,所以受到魔力衝擊時,更容易被分裂成兩半。」薩斯拖著華麗的詠歎調,慢悠悠的說。

  他和阿布拉克早就研究過原來的阿布拉克薩斯,為了能夠讓「分裂」這個解釋更有說服力,他們自覺的扮演著兩個極端的角色。

  「可是,」斯內普的內心仍然在掙扎,他更願意相信他們是納西莎和情夫的孩子,而不願意相信一分為二這種奇幻的事,「既然曾經是同一個人,那麼,再怎麼天差地別,總有共同點吧。」

  這時,阿布拉克呵呵的笑起來,薩斯也微微揚起嘴角,兩人不約而同的走到盧修斯身邊,一邊一個坐在盧修斯左右,然後朝著盧修斯的臉頰同時親了一下。

  「看吧,這就是你所說的共同點。」二人說。

  這天晚上,斯內普一個人返回霍格沃茨,他的身心都受到雙重刺激,不僅被以長輩自居的兩個傢伙一番洗腦,而且還看到父子相戀,二對一這種重口味畫面。

  身心俱疲的他回到自己的床上,倒頭就睡了,他需要好好休息一下身心。

  至於阿布拉克和薩斯,快半個月沒看見心愛的人了,說什麼都不肯跟斯內普一道回去,死活賴在馬爾福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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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接近十二點的時候,德拉科悄悄的接近公共休息室的肖像通道。

  「德拉科,我不敢相信,你竟然真的要去決鬥?」

  一個聲音在德拉科身後響起,德拉科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是黑皮膚的佈雷斯.扎比尼。

  「原來是你啊,你怎麼不在床上睡覺?」德拉科鬆了口氣,扎比尼為人清高孤傲,沒什麼朋友,但德拉科恰恰是他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

  「我以為,你向波特和韋斯萊挑戰,誘哄隆巴頓成為你的助手,就是為了把他們引到外面,讓費爾奇抓住他們在夜遊,將你討厭的人一網打盡。」

  德拉科愣了愣,他的這位朋友還挺聰明的嘛,「謝謝你幫我出了個這麼好的主意,佈雷斯。但是,我今天真的很想教訓一下波特,隆巴頓則是我的肉盾。」

  「薩斯知道嗎?他不會希望你這麼做。」佈雷斯沒想到德拉科真的要去。

  「今晚,薩斯不會回宿舍,你不說的話,他不會知道。」德拉科看看時間,他必須得走了,再晚就錯過了教訓哈利的機會。

  於是,他不顧佈雷斯的勸告,爬出了肖像通道。

作者有話要說:

  我希望小龍依舊是比較單純的男孩子~~~


☆、午夜歷險

  在獎品陳列室裡,德拉科有點驚訝,其他三人竟然準時到了。

  「我以為你們會遲到?」德拉科乾巴巴的說。

  「確實差點遲到了。」哈利說,「一個叫赫敏.格蘭傑的女生攔住我們,說我們會給學院丟分,死活不讓我們出來。」

  「那麼,你們是怎麼出來的?」德拉科沒想到,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竟然不止一個聽眾將他們決鬥的話記在了心上。

  「我把我的老鼠斑斑丟到她身上,她就哇哇的尖叫著躲閃,於是我們撒腿就跑,這才能準時到達。」羅恩很驕傲的說。

  「是嗎?」德拉科冷哼了一聲,他懷疑,丟老鼠其實是他們預先想好用來對付他的,「好了,閒話不多說,差不多該決鬥了,隆巴頓,到我這邊來。」

  納威走到德拉科身邊,四個人都抽出魔杖,剛要準備開始時,就聽見隔壁房間裡傳來說話聲。

  「到處聞聞,洛麗絲,他們可能在什麼角落?」

  是費爾奇,他怎麼會找到這裡?四個人都嚇壞了。

  德拉科一下子想到佈雷斯.扎比尼的話,如果他不是那麼想教訓哈利的話,那麼他也一定會通知費爾奇來抓他們。

  這麼說,佈雷斯早就把消息透露給費爾奇了?所以佈雷斯才會在畫像通道前試圖阻止自己。

  就在德拉科陷入沉思時,哈利和羅恩已經決定開跑了,他們不能躲在這裡坐以待斃。於是哈利一個手勢,他和羅恩像離弦之箭,飛奔了出去,納威一把拉住還在發愣的德拉科,撒腿就跑。

  四人開動全力,跑過一條又一條走廊,所謂喝水都能遇到塞牙的時候,倒霉事總是接二連三的來,他們遇到了兩隻皮皮鬼。

  皮皮鬼最愛作弄學生,於是立刻大吼起來:「走廊裡有學生,學生不睡覺,他們在夜遊!」

  四人又開始沒命的逃跑,直到逃到走廊的盡頭,被一扇鎖著的門堵住了去路,費爾奇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德拉科這才意識到問題十分嚴重了,下午薩斯才責備了他,現在他絕不能再出差錯。

  於是甩開拉著自己的納威的手,迅速揮動魔杖,「阿拉霍洞開!」

  門卡嗒一聲開了,四人一擁而入,趕緊把門關上,貼耳傾聽。

  他們聽見費爾奇找不到他們,罵罵咧咧的走了。

  然後四人一回頭,想看看這是什麼房間,頓時嚇呆了。

  一條三個腦袋的地獄犬,正瞪著六隻眼睛兇惡的盯著他們。他們知道自己之所以還沒死,是因為他們有四個人,而地獄犬隻有三個腦袋,它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分配它的腦袋去咬死他們。

  他們立刻扭開門鎖,奪命而逃,哈利和羅恩最先跑出,而德拉科是他們中間唯一的斯萊特林,當然就被擠在了最後。

  眼看地獄犬的腦袋就要咬上德拉科時,一向笨拙的納威突然爆發出反常的能力,他掏出放在衣服裡的記憶球,用力扔向逼近德拉科的犬首,趁地獄犬本能躲閃之際,再次拉著德拉科的手臂,撒腿就跑。

  終於跑到遠離地獄犬的地方,四人才氣喘吁吁的停下。

  「你為什麼要救我?」德拉科這次沒有甩開納威的手,剛剛的險境讓他現在還後怕得渾身輕顫。

  「我是你的助手,我當然應該幫你。」納威氣喘吁吁的回答。

  「納威,現在我們不是在決鬥,哪有什麼助手不助手的!」羅恩忍不住翻白眼的吼道,他知道納威一向反應遲鈍,但沒想到神經竟然這麼粗。

  「可是,可是你們不是說好了決鬥嗎?」納威被羅恩吼得有點蒙了。

  「好了,現在不是爭論的時候。」哈利阻止羅恩繼續說下去,「我們得趕緊回宿舍去,不然又要被費爾奇抓到了。馬爾福,今天就此分開吧!」

  德拉科正想說求之不得,跟著一群人目標那麼大,更容易被發現,但卻被納威插嘴搶先說了。

  「哈利,我們應該先把他送回斯萊特林,他一個人很危險。」納威說。

  「你在開玩笑!」羅恩情不自禁的吼道,「他可是嘲笑過你的馬爾福!」

  「可是他一個人真的很危險!」納威堅持己見的說。

  德拉科抿抿嘴,想說不需要格蘭芬多的人操心。

  這時哈利發話了,「就按納威說的做,若馬爾福被抓到,把決鬥的事供出來,我們都得挨罰。」

  羅恩想想,覺得有道理,這才不情不願的跟著哈利和納威,送德拉科到斯萊特林休息室門前後,他們才返回格蘭芬多休息室。

  第二天,阿布拉克和薩斯從夢中醒來,兩人看著睡在他們中間的盧修斯,都露出溫柔的笑容。

  昨晚,盧修斯被他倆半推半強迫的睡在一張床上,氣得久久不能入眠。

  「喂,薩斯,我們來賭一把,怎樣?」阿布拉克說。

  「賭什麼?」薩斯挑挑眉,一副放馬過來的氣勢。

  「既然我們說過要公平競爭,那麼就一次定輸贏,誰先追到親愛的盧修斯,另一方就要無條件退出。」阿布拉克說。

  「好,沒問題。」薩斯一口答應。

  兩個人都顯得很自信,現今他們才十一歲,幼小的身軀讓他們什麼都做不了,所以,他們有很多的時間,來慢慢化解盧修斯的牴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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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薩斯果然沒有發現德拉科夜遊的事,但哈利卻對阿布拉克說了這件事,還反覆強調三個頭的地獄犬有多恐怖。

  「現在想想,那個地方應該是四樓的走廊,鄧布利多校長強調過,如果不想死就別靠近那裡,我真慶幸我們都還活著。」哈利無限感概的對阿布拉克說。

  「地獄犬啊……」阿布拉克決定不告發德拉科,他現在對地獄犬很感興趣,「狗狗常常用來看家,我猜想這只地獄犬是不是也在看守什麼東西?」

  「狗狗?」哈利對阿布拉克輕描淡寫的描述地獄犬,感到不滿,「你不知道它的腦袋有多大!如果我們是三個人,它一定一口一個把我們解決了!」

  阿布拉克呵呵的笑著,思想又專注到地獄犬身上去了,「到底在看守什麼呢?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值得霍格沃茨動用這麼凶狠的生物來看守?」

  「我想,可能是海格從古靈閣帶回來的東西。」哈利想了想說。

  「那我們去問問海格。」

  「上次我想打聽那個東西的事時,不是被海格強硬的拒絕了嗎?」哈利乾巴巴的提醒道。

  「也是,你上星期才打聽過,想必現在他口風正緊。再等等,總有機會讓他說的。」阿布拉克顯得很胸有成竹。

  自從德拉科跟哈利他們共同經歷險境之後,德拉科就變得可愛多了,雖然還是討厭哈利,但終究沒再動不動就言語中傷哈利。

  德拉科對納威的態度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再也沒嘲諷過納威的笨拙,反而時不時幫助他,尤其是在飛行課的時候。

  德拉科滔滔不絕的跟納威講述如何控制飛天掃帚,這才使納威勉強跟上了大家的水平。

  又是一堂飛行課,霍琦夫人讓學生們自由練習,納威跟著德拉科的指示,一同升到了半空中,現在納威已經完全不緊張了,他很感激德拉科的慷概相助。

  「謝謝你,馬爾福。」納威已經不止幾次說感謝了。

  「你之前救了我,這是我該報答你的。」德拉科掏出一個新的記憶球遞給納威。

  納威欣喜不已,拿著記憶球愛不釋手,突然,一陣風吹來,納威不留神,掃帚猛地一抖,他手中的記憶球一下子脫手飛了出去。

  「啊!記憶球!」納威大喊。

  他這一慌張,身體就栽下了掃帚,一旁的德拉科急忙拽住他的袍子,操控掃帚緩緩落地。

  正當納威以為記憶球又碎了的時候,就聽見格蘭芬多的學生一陣尖叫聲。

  原來,就在記憶球即將落地之時,哈利加速俯衝下去,他伸出手,在離地面一英尺的高度接住了記憶球,並及時把掃帚扳直,雙腳穩穩的踏到地上。

  「哈利.波特!」麥格教授向他跑來,又驚訝又憤怒,「我在霍格沃茨這麼多年,從來沒有人敢這樣!你會摔斷脖子的!」

  「可是……」哈利捏著記憶球,想為自己辯駁,他是為了朋友。

  「別說了,波特,跟我來。」

  麥格教授向霍琦夫人示意了一下後,就大步朝城堡走去,哈利只得垂頭喪氣的跟上。

  「我要去找麥格教授,哈利這麼做都是為了我。」納威急著就要追過去。

  「別去,我們還在上課。」德拉科好心提醒納威。

  可是納威聽不進去,「我不管,我不能讓哈利為我受罰,這都是我的錯,如果我記性好一點,就不需要記憶球,如果沒有記憶球,哈利就不會做危險動作……」

  「你想去就去吧!」德拉科越聽越惱火,說得好像是他送的記憶球惹的禍。

  德拉科扭頭就走了,跟克拉布、高爾呆一塊兒去了。

  納威看看德拉科的背影,再看看城堡裡面,還是決定去找麥格教授。

  停留在半空中的阿布拉克和薩斯,看到這一幕都歎了口氣。

  「好不容易德拉科寶貝變得可愛一點,現在又打回原形了。」阿布拉克可惜的搖著頭。

  薩斯皺起眉頭,看著納威向霍琦夫人告假後,向城堡裡跑去的身影,低聲咒罵道:「愚蠢的格蘭芬多!」

  阿布拉克聽後,有點不高興了,「喂,你這麼說,可就太不中聽了!」

  薩斯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阿布拉克一邊假裝自己在練習掃帚的平衡度,一邊輕聲說:「你還記得開學宴會上,鄧布利多警告我們別靠近四樓的右側走廊嗎?」

  「記得,他說如果不想死,就別靠近那裡。」薩斯回答。

  「哈利夜遊時去過那裡了,那裡竟然關著三個腦袋的地獄犬。」

  「格蘭芬多式勇敢!」薩斯嘲諷了一句,問:「為什麼會有地獄犬在那裡?」

  「我猜測地獄犬在看守某件東西。」阿布拉克說,「海格曾經將某個東西從古靈閣轉移到霍格沃茨,那天是哈利的生日,哈利也在場,然後古靈閣就發生了被闖事件。」

  「哦?」薩斯饒有興趣的思忖起來,「是救世主養成試練吧?」

  「我也覺得是,」阿布拉克表示同意,「費爾奇似乎是故意將他們向那裡趕,好讓哈利發現地獄犬,海格也不像是能守得住秘密的人,被探出實情是早晚的事。」

  「鄧布利多在暗中引導哈利,讓他知道有個東西,需要他去保護。那麼這個試練過程中,必然會出現一個壞蛋,就是那個闖入古靈閣的傢伙。」薩斯想了想,問阿布拉克,「如果你是鄧布利多,那麼你會怎麼安排這個壞蛋做哈利的對手?」

  「如果我是鄧布利多的話……」阿布拉克一邊用手指捲著散落在肩膀上的金髮,一邊試著用鄧布利多的思考回路想像,「我會安排一名教授來充任這個角色,既可以確保不傷到哈利的性命,也可以充分歷練哈利的能力。」

  「繼續,如果你是鄧布利多,你會安排哪個教授來充任壞蛋?」

  「既然闖入古靈閣的人被普遍認為是不知名的黑巫師所為,那麼這個壞蛋就是被定義成一個邪惡的黑巫師,打到黑巫師需要黑魔法防禦術,所以,」阿布拉克笑了笑,得出結論,「就是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了,既能指導哈利,又能隨時給哈利設置障礙,完美的邪惡角色,如果我是鄧布利多,我一定選他。」

  「原來是奇洛教授啊!」薩斯對這個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很有印象,不是因為他的教學能力,而是因為他大蒜氣味的紫色頭巾,太不符合薩斯的審美觀了。

  「那麼,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阿布拉克問。

  薩斯邪魅一笑,說:「那就陪著鄧布利多玩『救世主養成遊戲』,我同樣需要哈利成長成為優秀的巫師,這樣才能夠配得上我的後裔。在這個過程中,我們不能讓哈利過分親近和依賴鄧布利多,哈利必須要站在我們這邊。」


☆、巨怪與犬

  從這節飛行課後,德拉科又變回了那個凶巴巴的問題兒童,動不動就諷刺挖苦哈利的身世和羅恩的家庭,對待納威就像看空氣一樣視而不見。

  傻傻的納威不知道為什麼德拉科不理他,但他慶幸的是,哈利沒有被懲罰。

  麥格教授讓哈利跟著她,直接去找一個名叫伍德的高年級男生,將哈利作為找球手推薦給格蘭芬多的魁地奇隊,伍德是隊長,他很高興哈利的加入。

  麥格教授要求哈利必須勤加苦練,並且送了哈利一把最新款的飛天掃帚,光輪2000,她太希望今年能從斯萊特林學院將魁地奇杯奪回來。

  哈利成為了霍格沃茨最小的魁地奇球員,這讓自認為很擅長飛行的德拉科十分不滿。

  哈利有了這項喜愛的運動後,對德拉科的諷刺挖苦就不那麼在意了。

  此後,阿布拉克和薩斯都刻意觀察著奇洛教授。

  他們瞭解到,奇洛是個頭腦聰明,很有才能的人,因此被鄧布利多看中,留在霍格沃茨擔任黑魔法防禦術教授。

  但是,一年前他休學歷練回來後,就開始變得害怕任何東西,結巴、懦弱還有那散發著大蒜味兒的頭巾,都被學生們笑話。

  「如果是一年前,我確實認為他是歷練哈利的極好人選。」薩斯用懷疑的目光瞪視著阿布拉克,飛行課的自由練習,無疑是他們交換情報的最佳時候。

  阿布拉克有些尷尬,在棋逢對手的老友面前失誤,讓他覺得很沒面子。

  時間很快就到了萬聖節,晚上的晚宴格外豐盛豪華。

  全校師生吃著吃著,突然奇洛一頭衝進了餐廳,驚恐的對鄧布利多大喊:「巨怪!在地下室!我以為你應該知道的……」說完,就倒地暈死過去了。

  學生們聽說學校裡有巨怪,都尖叫著亂成一團。

  「級長,立刻把你們學院的學生領回宿舍去!」鄧布利多嚴肅的說,「其餘的教授,跟我去一趟地下室!」

  哈利看到羅恩的哥哥,珀西.韋斯萊嫻熟的招呼格蘭芬多的學生跟著他走。

  但他轉回頭,就發現身旁只有羅恩和納威了,而剛剛還站在這裡的阿布拉克已經不見了,不遠處,阿布拉克正埋著身子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哈利馬上往斯萊特林的方向望去,一眼就能看到鉑金腦袋的主人,果不其然,薩斯也不在德拉科的身邊,德拉科正茫然的張望。

  「羅恩,納威,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做,請你們幫我做掩護。」哈利鄭重的對二人說。

  羅恩和納威看哈利的神情極為嚴肅,都點頭說:「去吧,哈利,自己小心。」

  於是,哈利埋著身子朝阿布拉克的身影追去了,因為阿布拉克那頭耀眼的金髮極為顯眼,所以哈利沒有費什麼功夫就跟上了。

  在沒什麼人的教學樓梯邊,薩斯也出現了,與阿布拉克會合。

  「你們跑到這裡來做什麼?現在城堡裡有一隻巨怪在四處溜躂,到處都有可能遇到危險!」哈利追上他們,氣喘吁吁的說。

  「哦?我聽說勇氣是格蘭芬多學生的特點?」薩斯嘲諷似的看向阿布拉克。

  阿布拉克無奈的捋捋頭髮,意有所指的對哈利說:「哈利,身為格蘭芬多學生,勇氣和正義感是必備的,就算今天跑出來的是條龍,我們也要勇敢的面對。」

  哈利顯然還不知道自己早就身在鄧布利多的養成遊戲之中,他驚訝的說:「我們還只是一年級學生啊……」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三人急忙躲到一座很大的獅身鷹首獸石雕像後面。他們從石雕像後面望去,竟然是斯內普,他快速的上了樓。

  等到斯內普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他們才從石雕像後面走出來。

  「他去樓上做什麼?他不是應該和其他教授一起去地下室嗎?」哈利壓低聲音質問道,「斯內普和你們一樣,都不按鄧布利多說的做,你們究竟想做什麼?」

  阿布拉克同薩斯對視一眼,決定由他來安撫有些激動的哈利。

  「繼地獄犬後,又是巨怪。這裡是學校,不是怪獸培養基地,為什麼校長和教授們要把這些怪獸留在學校裡?哈利,你覺得呢?」

  哈利被阿布拉克的話驚得冷靜下來,現在的情況確實很奇怪。

  「又或者,」薩斯跟著說,「有什麼理由,是教授們不惜放任威脅學生的存在,也要將這些怪獸留在城堡裡?」

  哈利想了想,茫然的看向兩人,「我不太清楚,難道是因為要守護海格帶回來的那樣東西?」

  「沒錯,你還記得有人曾經闖入古靈閣試圖偷走它嗎?」薩斯說。

  哈利眼睛一亮,說:「然後,這個人潛入了霍格沃茨,故意放出巨怪,讓校長和教授為了保護學生,而無暇顧忌四樓走廊裡的那件東西,他就能趁機盜竊!」

  阿布拉克滿意的點點頭,慷慨激昂的說:「鄧布利多校長費盡心思想要守護的東西,必然至關重要,身為霍格沃茨的學生,知道真相的我們,怎麼能袖手旁觀呢?」

  哈利的熱血成功的被鼓動起來。

  這時,地板開始一顫一顫的抖動,伴隨著震動越來越劇烈,一股惡臭氣味向他們飄來。

  緊接著,奇洛說的那只巨怪大步向他們走來,它有十二英尺高,龐大的身體像一堆巨大的泥礫,但腦袋卻出奇的小。

  巨怪的手裡抓著一根粗大的木棍,看見他們後,就咆哮著舉起木棍砸過來。

  「阿布拉克,」薩斯嚴肅的說,「西弗勒斯去了四樓,我得馬上趕過去。你留在這裡,和哈利一同制服這傢伙。」

  「好的。」阿布拉克會意的答道。

  薩斯飛快的朝四樓衝去,剛剛為了開導哈利,已經花費了不少時間。

  果然,當薩斯趕到四樓的走廊時,斯內普已經扭開了右側最裡面房間的門鎖。

  「小心——!」薩斯一邊大喊一邊丟出漂浮咒,將斯內普用力拉向自己這邊。

  斯內普感到身體被勾住,一下子飛向走廊外面,摔在地上。

  然後他就驚恐的看見,三個頭的地獄犬狂吠著衝出剛剛他扭開鎖的門。

  雖然有鎖鏈拴住脖子,但地獄犬的腦袋仍舊伸到離他只有一步之遙的地方。

  「你在發什麼愣!」薩斯大吼著將斯內普往外拖幾米,「我沒想到你竟然如此魯莽!你知不知道剛剛有多危險!不死都成重傷!」

  斯內普愣愣的看著地獄犬脖子上的鎖鏈,鎖鏈的另一頭被固定在房間裡,「鎖鏈變長了?」

  薩斯也注意到,地獄犬的三個大腦袋完全已經伸到走廊上了。

  阿布拉克說過,哈利在夜遊時看見了地獄犬,但是,如果是這麼長的鎖鏈,那麼當時哈利不可能全身而退。這麼說是有人故意施魔法將鎖鏈變長了?

  這時,他們身下的樓底下傳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看來阿布拉克已經搞定了。

  薩斯舉起魔杖,對著地獄犬的三個腦袋連丟幾個暈暈倒地和力松勁瀉,魔法生物天生對巫師的咒語有一定免疫力,所以這些咒語只能夠讓地獄犬迷糊幾秒,薩斯就趁著這幾秒,用漂浮咒將地獄犬扔回了原來的房間,然後對門和門鎖施魔法,令其自動關上鎖好。

  這一連串的舉動一氣呵成,讓斯內普明白,這果然是只有成年巫師才具有的應對能力。

  斯內普和薩斯趕到樓下時,鄧布利多、麥格、奇洛等幾位教授已經在那裡了。

  巨怪躺在地上,頭上腫起了一個大包,身邊的地上有一根粗大的木棒。

  哈利緊握著魔杖還保持著指向巨怪的姿勢,阿布拉克則游刃有餘的站在邊上。

  「好了,我的孩子,危險已經解除了,你可以放下魔杖了。」鄧布利多慈祥的露著微笑,安撫受驚過度的哈利。

  哈利聽到鄧布利多的聲音,才感覺渾身有了溫度,只要有鄧布利多在,巨怪什麼的都不足為懼,想到這點的哈利放鬆下來,整個人就癱軟坐到地上。

  然後,鄧布利多轉向阿布拉克,嚴肅的問:「馬爾福先生,請你告訴我,為什麼你和哈利沒有回宿舍去?」

  「對不起,教授,我們以為我們能對付得了巨怪,你知道的,我們是勇敢並正義的格蘭芬多。」阿布拉克禮貌的恭維著鄧布利多,「並且,哈利真的太勇敢了!我的魔法對巨怪沒用,哈利就用漂浮咒將巨怪的木棒高高昇起,狠狠的砸在巨怪的頭上,把巨怪砸暈了。」

  鄧布利多聽後似乎很高興,也溫和慈祥的對阿布拉克說:

  「你們很勇敢,是值得稱讚的,你們每人都為格蘭芬多學院爭取了二十分。好了,你扶哈利回格蘭芬多休息室吧,萬聖節晚宴的食物已經送過去了。」

  「好的,教授。」阿布拉克禮貌的向各位教授道別後,帶著哈利離開了。

  鄧布利多接著轉向薩斯,問:「那麼,另一個馬爾福先生,你又為什麼沒有回宿舍呢?」

  「斯內普教授讓我陪他一起看看還有沒有學生留在教學樓裡。」薩斯回答。

  「是嗎,西弗勒斯?」鄧布利多問斯內普。

  斯內普雖然不情願,但還是點了點頭。

  「我看,就算有學生落單,現在也沒有危險了。馬爾福先生,你也回自己學院吧。」鄧布利多沒再多問什麼,哈利表現得很好,讓他十分滿意。

  哈利和阿布拉克回到公共休息室,格蘭芬多的學生吵吵嚷嚷的,邊吃東西,邊在討論巨怪的事。羅恩和納威給他們留了位置,招呼兩人坐下。

  極度緊張過後特別容易餓,哈利示意羅恩以後再問,然後狼吞虎嚥的開吃。

  哈利知道,今天能幸運打倒巨怪,多虧了阿布拉克。

  那時,巨怪揮舞著木棒衝向他們時,阿布拉克告訴他,巨怪的頭很小,一定不怎麼聰明,也是弱點所在。接著,阿布拉克說自己去吸引巨怪,讓哈利用魔咒課上學來的漂浮咒,將巨怪的木棒升到空中,然後砸向巨怪的小腦袋。

  哈利現在想想,後怕極了。如果巨怪的木棒揮中他們,後果簡直不堪設想。多虧阿布拉克身體敏捷,不僅躲過了巨怪的攻擊,還將巨怪的注意力引開。

  「謝謝你。」哈利由衷的感謝阿布拉克。

  阿布拉克微笑著說:「不用感謝,我們都是勇敢的格蘭芬多嘛!」

作者有話要說:

  請大家多多支持本文,謝謝!


☆、愛與真言

  萬聖節前夕真是不太平啊,斯內普看著在自己辦公室裡囂張跋扈的男孩,眉頭狠狠的皺起。

  「那麼,西弗勒斯,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此刻來找你的原因。」薩斯說。

  「我不知道!」斯內普憤憤的吼道。

  「我不是阿布拉克,不會對任何人都溫柔。」薩斯用危險的語氣警告斯內普別太囂張,「我想請你告訴我,鄧布利多所守護的寶物是什麼?」

  「寶物?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斯內普低聲哼哼道。

  「我知道鄧布利多為哈利準備了一場試練。」薩斯直截了當的說:「阿布拉克推測,哈利試練的對手是奇洛教授。我以為,今天被哈利看見去四樓的人應該是奇洛教授,但我萬萬沒想到,竟然是你去了四樓的走廊。你去那裡做什麼?」

  斯內普抿抿嘴,沒有回答。

  「那裡的地獄犬在看守某樣寶物,奇洛教授扮演著偷盜寶物的竊賊,哈利在這場試練中,需要找出這個竊賊,並且保護寶物不被偷走。這是我和阿布拉克推測的試練內容。」

  薩斯接著說,「奇洛教授遲遲沒有動作,我都開始懷疑我們的推測是否正確了,不過,他今天大喊著有巨怪後,我就知道他終於開始行動了。但是,當我看到你出現時,我完全蒙了,在這個教授們都被引開的絕佳偷盜時機,竟然是你匆匆跑去了四樓走廊!」

  「我沒有想偷任何東西!」斯內普咬牙切齒的說。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竊賊,竊賊是奇洛,但奇洛跟在鄧布利多身邊,去四樓走廊的人變成了你。」薩斯飛快的說著,同時逼視斯內普的眼睛.

  「陷阱!我於是就想到,巨怪的出現是一個陷阱,引誘可憐的獵物自投羅網!」

  斯內普瞪大了雙眼,他知道薩斯口中的獵物指的就是自己。

  「所以,地獄犬的鎖鏈才會變長。奇洛發覺我在阻撓他,於是故意放出巨怪,讓我誤以為他會趁機偷竊寶物,把我引到四樓那個房間,意在讓地獄犬咬死我。」

  薩斯點點頭,滿意的看到斯內普臉色發白,「奇洛對你產生了殺機,那麼,這場試練就不再是個遊戲,而是真真切切存在的危機。鄧布利多一面可以鍛煉哈利,一面又能守護寶物,一箭雙鵰,他真是狡猾的偽獅子啊!」

  「你竟然知道這麼多?」斯內普感到極為震驚。

  「但不完整,」薩斯邪魅一笑,「我想知道,鄧布利多守護的寶物是什麼?」

  「我不能告訴你!」斯內普嚴厲的拒絕。

  薩斯眉頭緊皺,額頭上的青筋嗡嗡的跳著,他已經很有耐心的勸導了那麼久,但眼前的這個古板的傢伙卻油鹽不進,那就不能怪他手段強硬了!

  他猛然抽出魔杖,「力松勁瀉!」

  斯內普還沒反應過來,就渾身無力的癱軟在沙發上。

  薩斯氣勢洶洶的走到斯內普面前,托起斯內普的下顎,迫使他盯著自己的眼睛,「攝神取念!」

  斯內普自認為無堅不摧的大腦封禁術,就在霍格沃茨四巨頭之一,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攝神取念強勢攻擊下,節節敗退。

  薩斯幾乎不費摧毀之力,就在斯內普的記憶中暢通無阻的遊覽。

  ……

  鄧布利多的好友尼可.勒梅的魔法石被人盯上了,請鄧布利多幫忙保管。

  鄧布利多將魔法石放在四樓最裡面的房間裡,設置重重關卡進行防護。

  他懷疑奇洛教授就是想偷盜魔法石的竊賊。

  他看著哈利,就像看到學生時代哈利的父親,哈利的父親常常羞辱他。

  他喜歡哈利的媽媽莉莉,儘管他討厭哈利,但他得保護哈利。

  ……

  接著,薩斯看到了一些意想不到的畫面記憶。

  ……

  他不只一次的注視薩斯,但薩斯從未將目光留駐在他身上。

  他激怒薩斯,卻得知薩斯喜歡他的好友,他感到失落。

  薩斯將他拖離地獄犬的攻擊範圍時,他內心陣陣喜悅。

  ……

  因為薩斯的震驚,加上斯內普的強烈排斥,薩斯的意識被彈出了斯內普的大腦,兩個人都有些氣喘吁吁。

  「哈哈哈哈……」薩斯突然大笑起來,「原來,你在意的人是我啊!我就說嘛,你討厭阿布拉克是因為他是格蘭芬多,你討厭我又是為什麼呢?原來你是希望我能注意到你啊!」

  「我沒有!」斯內普羞憤的吼道,他雖然身體用不上力氣,但說話的力氣還是有的。

  「我但願你沒有!」薩斯猛的停止大笑,聲音冰冷得徹骨,說:「我不太懂得人心,我將全部的情感都給了我心愛的盧修斯,無法回應你什麼,抱歉!」

  薩斯說著抱歉,但卻沒有一絲抱歉的態度,他很生氣,無用的期待對他而言就像枷鎖,拖累他前進的腳步。

  所以他根本沒有解除力松勁瀉,怒氣沖沖的就走了。

  萬聖節後,斯內普變得更加陰沉了,像一隻巨型的大蝙蝠到處亂飛,所到之處,扣分禁閉比比皆是,讓斯萊特林的學生也都噤若寒蟬。

————————————————————————————————

  進入十一月後,在非常嚴寒的天氣中,魁地奇賽季開始了。

  哈利經過了伍德隊長的嚴格訓練,對魁地奇的賽制和流程都很熟悉了。

  第一場是格蘭芬多對戰斯萊特林,全校學生都圍坐在魁地奇球場看台上,激動的揮舞著手裡綠色或紅色的小旗子。

  阿布拉克和薩斯努力的裝作自己不那麼震驚。當他們發現,即使是最沉悶嚴肅的人都能熱血沸騰起來,加入到吶喊助威中,於是感歎真是不可思議的運動啊!

  阿布拉克和羅恩、納威、海格一起坐在格蘭芬多陣營,海格拿著望遠鏡,密切關注著比賽進展,不停的抱怨斯萊特林的隊員太粗魯,又撞了格蘭芬多隊員。

  「我真不知道哈利想做什麼。」海格嘟嚷著,「如果我不是這麼瞭解他,我會以為他無法控制它的掃帚……」

  沒等他說完,哈利的掃帚又是一陣瘋狂抽動,哈利被它甩下來,僅能用一隻手抓住掃帚把,懸在空中,看台上的人都發出陣陣驚呼。

  「我就知道是斯內普!」這時,羅恩拿著海格的望遠鏡看向教工看台,憤怒的吼道,「哈利說發現斯內普形跡可疑,這不,斯內普一定想殺人滅口!」

  阿布拉克對羅恩幼稚的思想差點沒笑出聲。

  「你還笑得出來?」羅恩氣得跺腳,他一直認為哈利是被阿布拉克虛偽的外表騙了,現在看來,他更加深信了自己的想法,也為哈利感到不值。

  阿布拉克拿過羅恩手中的望遠鏡,他看見斯內普確實唸唸有詞,但在斯內普後排的奇洛,也是唸唸有詞,誰在搗亂,他頓時一清二楚。

  「那麼,你準備怎麼辦?」阿布拉克問。

  「我……」羅恩漲紅了臉,他的能力不強,找不出方法救哈利。

  「你的老鼠斑斑帶了吧?」

  「帶了。」羅恩莫名其妙的從口袋裡掏出他的老鼠,「它總是沒精打采的,我想帶它看看比賽,讓它透透氣,可它還是沒精打采的。」

  「我有辦法讓它精神些。」阿布拉克微笑著說,「斯內普身邊坐著一位夫人,你偷偷從後排接近她,將斑斑丟到她胸上。她一旦慌張尖叫,勢必干擾旁邊的斯內普教授唸咒語。」

  羅恩聽後有點羞愧,羞愧剛剛他還在心裡暗罵阿布拉克是虛偽的騙子。

  「謝謝你。」羅恩尷尬的說完,逃逸似的衝向教工看台了。

  阿布拉克通過望遠鏡,滿意的看著教工看台上,一隻老鼠被尖叫的女人拍掉,然後東跳西跳,尖叫聲此起彼伏,將看台搞得人仰馬翻。

  當然奇洛被這場騷動搞得沒法唸咒,空中哈利的掃帚恢復了正常,斯內普也停止念反咒。

  最終,哈利奇跡般的找到了金色飛賊,贏得了比賽。

  賽後,羅恩激動的向哈利述說,他和阿布拉克是如何阻止了惡人斯內普的陰謀。

  於是,哈利決定要去海格那裡套套話。

  阿布拉克表示自己很忙,就不陪哈利和羅恩到海格那裡做客了。

  其實,阿布拉克是在偷偷的熬製吐真劑,這種魔藥的製作有些複雜,他熬製了有一段時間了,不久前才做好。

  他這會兒返回宿舍拿上,等著哈利和羅恩離開海格的小屋後,他才去拜訪。

  海格請他坐下,替他和自己都沏了一杯茶。

  阿布拉克感覺海格有些氣惱,看來哈利和羅恩從他這裡套走了不少話。

  「海格,有吃的嗎?我有點餓了。」阿布拉克禮貌的問。

  「我去找找,我買的蜂蜜蛋糕挺軟的,應該適合你。」海格起身去拿。

  阿布拉克趁海格背轉之時,在海格的茶杯裡放了幾滴吐真劑。

  海格拿著蛋糕坐回來後,兩人品著茶,吃著糕點,聊了會兒哈利今天的比賽。

  「哈利總說是斯內普要害他,我告訴他這不可能。」海格發洩似的吼道。

  「我也覺得不是斯內普教授干的。」阿布拉克循序漸進的誘導,「但是,哈利很固執,他堅持認為,萬聖節前夕看到斯內普教授去四樓的走廊,是為了偷地獄犬看守的東西。」

  「所以,我告訴他這是一號機密,讓他別管這件事了,那是鄧布利多校長和尼可.勒梅之間的約定。」海格沒有絲毫避諱,是吐真劑的效果開始了。

  「哦?什麼約定?」阿布拉克急忙切入正題。

  「尼可.勒梅是鄧布利多的朋友,他的魔法石被人盯上了,於是拜託鄧布利多幫忙保護魔法石。開學前,鄧布利多預感到古靈閣不安全,就讓我將魔法石轉移到霍格沃茨。」海格滔滔不絕的講著。

  「是鄧布利多一個人在守護魔法石?還是有其他教授參與守護魔法石?」

  海格很驕傲的說:「鄧布利多請了幾位教授,還有我一起守護魔法石,我把地獄犬路威借給了鄧布利多,它是我去年從一個希臘人手裡買到的。」

  「路威?」阿布拉克挑挑眉,居然給怪獸取了名字,「它確實能幫到鄧布利多。這麼凶狠的地獄犬,該如何制服它呢?」

  海格對這個問題有些猶豫,但在吐真劑的作用下,他還是招供了,「其實制服路威很容易,只要讓它安靜下來就行,給它放點音樂,它很快就睡著了。」

  「原來如此。」阿布拉克見海格已經產生抗拒意識了,知道吐真劑的效果快消失了,「最後一個問題,幫鄧布利多守護魔法石的教授有哪些?」

  「麥格教授,斯普勞特教授,弗立維教授,奇洛教授和斯內普教授。」

  「很謝謝你,海格,我想我該走了。」阿布拉克識趣的在吐真劑失效前,海格還沒意識到自己又洩露機密後而惱羞成怒之前,離開。

  阿布拉克沒有給海格「一忘皆空」,忘掉瀉露秘密的事。

  因為他知道,海格口風不緊,正是救世主養成遊戲中不可或缺的部分,哈利的朋友也是遊戲中的重要一環,一切都在鄧布利多的意料之中。

作者有話要說:

  斯內普教授對莉莉的感情已經沉澱成心底深處的念想,因為如果他還是不可救藥的愛著莉莉,肯定不會讓憎惡詹姆的情緒佔上風,對哈利那麼毒舌。

  所以,安排出身斯萊特林的教授,愛上真正的斯萊特林。

  當然,教授的感情總是不那麼順利,薩拉查從來不算溫柔的人,於是拒絕了教授。


☆、家族恩怨

  聖誕節很快來臨,學生們都迫不及待的盼望放假,連阿布拉克和薩斯這兩個不算小孩的小孩,也很期盼,因為他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到親愛的盧修斯。

  哈利申請了留校,羅恩和他的三個哥哥也申請了留校,因為韋斯萊夫婦要去羅馬尼亞看望他們的另一個兒子。

  海格自從被哈利他們套去很多話後,現在都盡量的躲著他們。

  但哈利不在意,他現在一有空就拉著羅恩在圖書館裡查找尼可.勒梅的事。

  阿布拉克決定在放假前,給他們一些提示,算是提前送出的聖誕節禮物吧。

  「你們在找什麼?」阿布拉克裝作巧遇的樣子問。

  「我們在找尼可.勒梅的信息。」哈利回答。

  他和羅恩霸佔了一整張圖書館的書桌,桌上擺滿了各種厚厚的書籍。

  「尼可.勒梅?我好像在書上看到過。」阿布拉克裝出努力思考的模樣,半晌,眼睛一亮,說:「我想起來了,尼可.勒梅在煉金術和煉造魔法石方面頗具造詣。」

  「什麼?」哈利和羅恩茫然的問。

  「讓我幫你們找找那本書吧。」阿布拉克說完走進書架之中,過不了多久,拿著一本巨大的舊書坐到他們旁邊,「看這裡。」

  哈利和羅恩看向阿布拉克所指的書中段落:

  古代煉金術涉及魔法石的煉造,這是一種具有驚人功能的神奇物質。魔法石能把任何金屬變成純金,還能製造出長生不老藥,使喝了這種藥的人永遠不死。

  許多世紀以來,關於魔法石有過許多報道,但目前惟一僅存的一塊魔法石屬於著名煉金術士和歌劇愛好者尼可.勒梅先生。

  「原來地獄犬看守的是一塊魔法石!」哈利恍然大悟。

  「一塊石頭能變出金子,還能使人永生,誰都想得到啊!」羅恩也感歎道。

  阿布拉克笑咪咪的說:「我很高興能夠幫到你。聽說聖誕節你們都申請了留校?我和薩斯得陪著德拉科回馬爾福莊園,不能在學校陪你們了,我們會將聖誕節禮物通過貓頭鷹寄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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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假當天,盧修斯和納西莎早早的來到站台接人,德拉科一下火車就撲到納西莎懷裡,阿布拉克和薩斯則熱切的看向盧修斯。

  「我以為你不會來,」薩斯說,「畢竟上次我們見面後,你很不高興。」

  想到上次當著斯內普的面,被這兩個傢伙調戲,盧修斯就沒好氣的說:「我是為了來接我的兒子,和你們沒有關係!」

  阿布拉克立刻央求道:「盧修斯,都過了好幾個月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薩斯也跟著說:「上次的事,是我們的錯,我們向你道歉。」

  盧修斯的無視不理,讓一向沉著穩重的薩斯也有些心慌了。

  如果好不容易期盼來的假期,都在沉默冷戰中度過,那麼還不如留在學校呢!

  盧修斯見兩人確實面有愧色,這才哼了一聲,說:「有什麼話,回家再說。」

  馬爾福一家正準備離開,納威和他奶奶路過他們身邊,也準備離開。

  「奶奶,我的蟾蜍又不見了。」納威怯生生說。

  「我不是把記憶球寄給你了嗎?它沒讓你長點記性?」納威的奶奶嚴厲的問。

  「它碎了。蟾蜍總是跑丟,我想要隻貓頭鷹,它可以給我的朋友送信和禮物。」

  「好吧,但願下次,你不要告訴我貓頭鷹又不見了。」隆巴頓老夫人瞟了一眼納威脹鼓鼓的衣服口袋,問:「你口袋裡的是什麼?」

  「新的記憶球,是我朋友送我的。」納威很開心的回答。

  突然,納威停住腳步,他看到了不遠處的德拉科,於是跑到德拉科面前說:「德拉科,我有新的貓頭鷹了,聖誕節,我會寄禮物給你。」

  德拉科有些尷尬,讓父親知道他竟然跟格蘭芬多的小呆瓜有交情,肯定會被罰抄家規的,於是他傲慢的仰著頭說:「隆巴頓,我知道你是想攀附馬爾福家,你放心,我一定回禮。」

  納威的臉色紅一道,白一道,支支吾吾的說:「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

  還沒等納威說完,隆巴頓老婦人就強勢打斷了納威的話。

  她語氣冰冷的對盧修斯說:「很抱歉,馬爾福先生,我的孫子一歲時受了些刺激,說話糊里糊塗,但我能肯定,隆巴頓家族沒有必要攀附馬爾福家族。」

  說完,她硬拉著納威離開了。

  德拉科看著納威一步三回頭的樣子,有種胃疼的感覺,他忐忑不安的抬頭看向父親,果然,盧修斯的臉色鐵青鐵青的。

  回到馬爾福莊園,德拉科就被盧修斯叫去了書房,很久很久都沒有出來。

  家養小精靈將整個莊園佈置得很漂亮,此時也吸引不了阿布拉克和薩斯的注意力,加上納西莎心神不寧的樣子,他們能感覺到在車站發生的小插曲另有隱情。

  「納西莎,隆巴頓家族和馬爾福家族有什麼過節嗎?」阿布拉克問。

  「與其說是過節,不如說是冤孽。」納西莎憂心忡忡的回答。

  阿布拉克和薩斯都震了一下,「這麼嚴重?」

  納西莎歎了口氣說:「您二位都知道,德拉科一歲的時候,黑魔王還沒有失勢。那時,巫師界流傳著七月男孩的預言,說是出生在七月的男孩會打敗黑魔王。當時,符合這個預言的家族有兩個,波特和隆巴頓。黑魔王一個人去了波特家,被擊敗;而食死徒們去了隆巴頓家,將隆巴頓夫婦折磨到發瘋。」

  「這跟馬爾福家族有什麼關係?」薩斯問。

  「帶領食死徒衝進隆巴頓家裡的人就是盧修斯。」

  阿布拉克和薩斯頓時沉默了,晚飯的餐桌上,吃飯的氣氛顯得格外凝重。

  晚上,盧修斯獨自坐在花園裡的一張籐搖椅上,閉目養神。

  夜風拂過臉頰,盧修斯的思緒陷入了一段回憶中。

  十年前,他正式成為馬爾福家主後,在莊園的書房中發現了父親的日記本,裡面記錄了父親對馬爾福家族未來的擔憂,以及對繼續追隨黑魔王的質疑。

  之後他表面上裝作效忠黑魔王,背地裡則開始悄悄的銷毀與黑魔王有關的文件和證據。

  然後在一個萬聖節,他和幾個黑魔王器重的食死徒都接到了命令,抓捕隆巴頓一家。

  黑魔王指明此次行動由盧修斯負責,盧修斯儘管不願意,也只能表示榮幸。

  於是他帶領食死徒們攻破隆巴頓莊園,抓到了隆巴頓夫婦和他們的兒子。

  他和這些食死徒都知道,黑魔王的目的在於抓到這個一歲的小嬰兒。

  因此,食死徒們隨心所欲的折磨隆巴頓夫婦,貝拉.萊斯特蘭奇不停的在隆巴頓夫婦身上施用鑽心腕骨咒,淒厲的慘叫聲更加刺激著食死徒們的肆虐心。

  盧修斯進入莊園後,就不理其他人的為所欲為,他獨自在一旁冷眼旁觀。

  這場肆虐遊戲持續了很久,直到莊園外有了異動,魔法部的傲羅一個接一個出現,將莊園包圍。

  盧修斯第一時間警覺後,就立刻幻影移行逃走了,而其他食死徒因為反應不及,都被傲羅們一網打盡。

  逃走後的盧修斯很快得知伏地魔失敗的消息,他立刻切斷了與其餘食死徒的所有聯繫,並積極投靠到魔法部這邊。

  那些被捕的食死徒當然不會讓他獨善其身,不少人指認他是食死徒。

  司法審判庭上,他以自己中了奪魂咒為由為自己辯護,並願意捐出大量錢財作為戰後重建資金。

  雖然他成功的洗白了自己的身份,但是像隆巴頓老夫人這樣精明的巫師,肯定是不會相信他的說辭,馬爾福家族從此成了隆巴頓家族的死敵。

  盧修斯從記憶中回過神來,眉頭不由得皺起,隆巴頓夫婦的慘叫聲彷彿還徘徊在耳邊,他歎了口氣,千防萬防,最後還是被黑魔王牽連,攤上這麼個大麻煩!

  「盧修斯,怎麼唉聲歎氣的?」阿布拉克的聲音突然從他身後傳來。

  他伸出腦袋往回看,一根白皙的手指就指在他的眉心,阿布拉克笑咪咪的說:「這麼好看的臉上,有了皺紋就太可惜了。」

  盧修斯愣了愣,看著阿布拉克明媚的笑容,以及薩斯關切的神情。

  起初聽德拉科講,納威.隆巴頓曾從地獄犬嘴下救過德拉科的性命時,他就憂心忡忡,因為一個巫師救了另一個巫師的性命,他們之間就有了某種聯繫。

  他沒辦法在德拉科只有十一歲的時候,就將大人們幹過的齷蹉事告訴兒子。

  於是,他擔心,德拉科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又欠了對方的恩情,會被對方利用,德拉科不應該因為家族的仇怨而受到傷害。

  現在,當阿布拉克和薩斯都出現時,盧修斯內心的苦悶漸漸散去,只要他們還在他身邊,他就又充滿了自信,於是會心的微笑,「我沒事。」

  有些事,特別是德拉科的事,盧修斯都難以向納西莎傾訴。

  這天晚上,盧修斯沒有任何牴觸,在阿布拉克和薩斯的大床上,與二人相擁而眠,他睡得格外安穩、深沉。

  第二天,盧修斯醒來,緩緩睜開眼睛,就看見阿布拉克、薩斯坐在床上看著他。

  頓時臉頰不由得有些發燙,竟然讓父親看到了他懶床的樣子。

  「你們怎麼不叫醒我?」盧修斯尷尬的趕緊坐起身。

  「你為家族的事日理萬機,我們希望你能多休息一下。」薩斯說。

  「我習慣了……」盧修斯覺得被這兩人目不轉睛的注視,更尷尬了,「我想,納西莎已經準備好早餐了,你們為什麼不先去餐廳?」

  「早安吻!」阿布拉克露出燦爛的笑容說。

  盧修斯汗顏,原來這兩個傢伙一直盯著自己,就是為了早安吻啊!

  他俯身親吻阿布拉克的臉頰,誰知阿布拉克竟然用手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他的嘴唇。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薩斯也湊過來,捧著他的臉又吻上了他的嘴唇。

  「你們!」盧修斯又驚又怒的吼道。

  「趕緊起床吃早餐吧!」薩斯說。

  「就是,肚子好餓啊!」阿布拉克說。

  兩人像偷腥的貓一樣露出賊賊的笑容,下床穿衣去吃飯,步調格外的一致。

  在早餐的飯桌上,德拉科雖然很驚訝父親和爺爺們一同出現,但看媽媽那見怪不怪的神情,他張張嘴,還是壓下了心中的疑問。

作者有話要說:


☆、複習與龍

  早餐後,納西莎帶著德拉科去參加扎比尼夫人的茶話會了,莊園裡只剩盧修斯、阿布拉克和薩斯三個人。

  鑒於早上的尷尬氣氛,盧修斯以處理公事為由,迅速躲進了書房。

  「盧修斯太青澀了。」薩斯有些不滿的皺皺眉頭,他將整顆心都撲在盧修斯身上,可盧修斯就是不開竅,讓他頗為煩惱。

  「我認為進展得太快,反而不好。」阿布拉克別有深意的對著薩斯眨眨眼睛。

  「什麼意思?」薩斯問。

  阿布拉克的目光在薩斯的腰間徘徊,壞笑著說:

  「你不覺得你還太小嗎?盧修斯真的很快開竅的話,我恐怕你會被他壓在身下。反正我是不想被壓,我寧願慢慢培養這段感情,等到身體長成熟後,再美美的享用他。」

  薩斯的臉紅了紅,他確實無法想像自己被壓的場景。

  「關於救世主養成遊戲,」薩斯咳了咳,試圖轉移剛剛的話題,「萬聖節前夕,斯內普差點被加長鎖鏈的地獄犬咬死,原本作為哈利對手的奇洛教授,卻將矛頭指向了斯內普,你明白這說明什麼問題嗎?」

  阿布拉克笑了笑,他早已從海格嘴裡套出了答案,「遊戲不再是遊戲,而是一場真正的危機。奇洛教授就是壞傢伙,鄧布利多原本就是給與哈利真實的試煉。」

  薩斯冷哼了一聲,「虛偽的格蘭芬多正義!」

  「別這麼說,」阿布拉克一點也不覺得鄧布利多偷偷試煉哈利是件壞事情,「嚴峻的生存環境可以催人快速成長,你不是也很樂意鄧布利多試煉哈利嗎?」

  「哈利才是一年級,要對抗滿懷惡意的成年巫師,勝算微乎其微。要是哈利有什麼閃失,那麼,我要靠誰來扭轉我的後裔的命運?」薩斯咬牙切齒的問。

  「別擔心,最不希望哈利有閃失的人,其實是鄧布利多。只要鄧布利多還在霍格沃茨,哈利就不會真正有生命危險。」阿布拉克信誓旦旦的保證。

  之後的假期裡,兩個人都自覺窩進書房中,各自翻看想看的書籍。

  盧修斯從一開始的不滿,到無奈,再到習慣,兩個人對這樣的效果很滿意。

  德拉科在聖誕節時收到了成堆的禮物,其中一盒吹寶超級泡泡糖,最受他青睞,常常在房間裡吹滿藍色風鈴草顏色的泡泡。

  阿布拉克和薩斯送給盧修斯的禮物都是高級美容魔藥,而盧修斯送給兩人的禮物都是福靈劑。

  假期一晃而過,阿布拉克和薩斯的無數次對話中,都沒有談及魔法石的事,兩個人都很有默契的有意避開這個問題,各懷心思的踏上了回校的列車。

  回到霍格沃茨後,阿布拉克和薩斯發現身邊的人都有了一些奇怪的變化。

  哈利成天神情恍惚,羅恩則是興奮過頭。

  納威有了一隻胖胖的小貓頭鷹,每天早餐時都會給他叼來一封信。

  德拉科變得安靜多了,常常獨自埋頭寫寫劃劃,還不讓人看。

  薩斯問克拉布和高爾,德拉科在忙什麼,兩人一邊吃著零食,一邊搖頭說不知道。

  「難道是戀愛了?」薩斯咕噥道,「感情方面的事,還是只有自己摸索比較好。」

  哈利告訴阿布拉克,他在聖誕節時收到了不知誰寄來的隱形衣,還留下字條,說這件隱形衣曾屬於哈利的父親,現在歸還給哈利。

  哈利午夜後穿著隱形衣在城堡裡四處溜躂,無意中在一間廢棄不用的教室裡,發現了一面鏡子。

  在鏡子裡,哈利看到了他的父母。

  第二天,哈利又去鏡子前看望他的父母,他還把羅恩帶去了,但羅恩只看到自己當上了男生學生會主席,手裡還舉著學院杯和魁地奇杯。

  第三天,鄧布利多在鏡子邊出現,阻止了哈利繼續癡迷於這面鏡子,還將鏡子搬走,哈利再也找不到這面鏡子了。

  從那之後,哈利開始做噩夢,一遍又一遍的夢見父母消失在一道綠光中,這讓哈利的精神成天處於恍惚的狀態。

  哈利的這種狀態沒有持續多久,魁地奇訓練又開始了,因為斯內普將在下場比賽中擔任裁判,隊長伍德認為斯內普一定會千方百計不讓格蘭芬多贏,所以接下來的訓練格外艱苦。

  比賽當天,哈利很緊張,自從上次比賽時他差點被飛天掃帚甩下來,他就認定了斯內普想害死他,所以他得以最快的速度抓到飛賊,不讓斯內普有時間使壞。

  全校的學生都坐上了看台,德拉科拉著薩斯來到阿布拉克這邊,這讓周圍的羅恩、納威等一干格蘭芬多學生詫異的睜大了眼睛。

  「家人總是要坐到一塊兒的。」德拉科被盯得臉蛋紅了紅,尷尬的說完後,就坐到阿布拉克和納威中間。

  「我以為,會是我被拉到斯萊特林那邊。」阿布拉克呵呵的笑道。

  薩斯無所謂的聳聳肩,表示他其實坐哪裡都一樣,然後坐到阿布拉克另一邊。

  於是,薩斯、阿布拉克、德拉科、納威和羅恩就這麼並排坐著,認真觀看比賽。

  但是,比賽剛過五分鐘,哈利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到了飛賊,驚呆了在場所有人。

  斯內普氣得臉色發白,他才剛剛啟動飛天掃帚,比賽就結束了。

  「該死的波特!就沒有人阻止他耍風頭嗎?這麼快抓住金色飛賊,把魁地奇比賽搞得這麼無趣!」德拉科生氣的起身,忿忿不平的扭頭走了。

  德拉科走後,納威才小聲的說:「德拉科飛得也很好,他一定很想進入院隊。」

  「就算他進了院隊,也比不過哈利。」羅恩堅信哈利是最棒的。

  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裡,大家都在慶祝勝利,哈利急沖沖的走到羅恩、阿布拉克和納威的身邊坐下。他說,剛剛他偷聽到斯內普和奇洛的對話,斯內普威脅奇洛不要與他為敵。

  這讓哈利更加堅信了,斯內普就是想偷魔法石的竊賊。

  阿布拉克在他們看不到的角度翻了個白眼,他不能直接告訴哈利,想偷魔法石的人是奇洛,斯內普其實是在阻止奇洛,畢竟這是哈利自己的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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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離暑假還有三個月的時候,薩斯開始瘋狂的製作期末考試的複習計劃,並將身邊的人也納入複習進程中,被波及的人有:德拉科、克拉布、高爾、哈利、羅恩、納威以及阿布拉克。

  教授們也開始佈置繁重的課後作業,於是圖書館裡常常出現這樣的景象,兩張桌子被拼在一起,斯萊特林四個人和格蘭芬多四個人都認真的埋頭複習。

  哈利學習得崩潰在書堆中,目光飄向圖書館窗外蔚藍的天空。

  「薩斯,你是斯萊特林學院的,為什麼要給格蘭芬多學院的我們製作複習計劃?」

  羅恩聽後,立刻點頭表示贊同。

  薩斯眉頭緊皺,「哈利,你的肩上可是扛著『救世主』這塊金字招牌,你肯定也不想被別人說你是徒有虛名的笨蛋吧!至於其他人,我不希望你的身邊都是成績不好的傻瓜。」

  阿布拉克知道,薩斯雖然嘴上這麼說,其實是心裡不想自己後裔的未來伴侶太差勁,畢竟當年湯姆.裡德爾是以每年年級第一的成績畢業的。

  哈利、羅恩和納威被說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德拉科、克拉布和高爾都捂著嘴偷笑。

  「德拉科,你也是,肩負著延續家族繁榮的責任,我不希望你的期末考試成績讓盧修斯失望!」薩斯同樣嚴肅的對德拉科說,然後目光瞟向克拉布和高爾,「對於你們兩位,我認為,純血統家族的巫師至少應該全科及格。」

  現在,德拉科、布拉克和高爾也笑不起來了。

  德拉科惡狠狠的瞪著哈利,暗罵哈利多話,連帶自己也被罵了。

  這時,海格走進了圖書館,高大的身軀很快被他們注意到了。

  「海格,你來圖書館做什麼?」羅恩問。

  「隨便看看……」海格的目光躲躲閃閃,很怕再被套出什麼話,於是,他借了幾本書後立刻就離開了。

  「真奇怪,我從沒在圖書館裡見過海格,今天是第一次。」羅恩說。

  「看來,我們應該在晚餐過後去拜訪一下海格。」哈利略顯興奮的說,他終於在枯燥乏味的複習計劃中,找到了一件有趣的事。

  薩斯又想發怒,阿布拉克急忙制止他,「適當的放鬆,對學習有好處。男孩子在這個年齡段都是比較好動,精力旺盛,你不能違背他們的天性。」

  晚飯後,哈利和羅恩拜訪了海格的小木屋,他們驚訝的發現,海格竟然在偷偷的孵化龍蛋。

  龍對年幼的男孩總是很有吸引力,雖然他們知道私自養龍是違法的,但仍然掩飾不了期待小龍破殼而出的雀躍心情。

  在回圖書館繼續複習計劃的路上,哈利和羅恩遇到德拉科。

  德拉科盯著他倆,壞笑著說:「我知道你們的小秘密。」

  「別理他,我們走。」哈利拉著羅恩想繞道走。

  「我看過圖書館的借書記錄,海格借了幾本關於養龍的書籍。」德拉科拖著傲慢的詠歎調,滿意的看到哈利和羅恩頓住了腳步,「他在養龍,真是愚蠢的行為,他會因為違法而被學校開除!」

  「你要告密?」羅恩像炸毛的貓咪一樣大叫起來。

  哈利則抿著嘴唇,憤怒的瞪著德拉科。

  德拉科狡黠的笑笑,很滿意兩人的反應,他高昂著頭顱,驕傲的說:「你們求我呀!看在你們是阿布拉克和薩斯的朋友的份兒上,事情倒是可以商量商量。」

  哈利和羅恩很氣憤,但卻拿德拉科一點辦法也沒有。

  哈利深吸一口氣,盡量壓抑著想揍對方的衝動,說:「我請求你,別去告密。」

  「好啊。」德拉科十分爽快的就答應了,「不過,我有個條件。」

  哈利沒想到德拉科同意得這麼爽快,愣了一下,問:「什麼條件?」

  「你們去海格那裡時,必須要帶上我。」德拉科笑咪咪的說。

  於是,德拉科大搖大擺的進入了海格的小木屋。

  當他癡迷的摸著龍蛋,表現出和海格一樣的熱情時,哈利和羅恩都不約而同的翻了個白眼,原來德拉科也不過是被家人寵得更加孩子氣一點的小鬼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將德拉科配給納威,我就喜歡這種設定新鮮的設定,呵呵~~~


☆、禁林魅影

  自從德拉科、哈利、羅恩有了共同的小秘密後,三個人突然變得親密起來。

  德拉科不再成天對哈利看不順眼,一有空閒,三人就鑽到一起,偷偷去海格的木屋。

  小龍破殼而出後,三個人去的次數就更加頻繁了。

  薩斯很生氣,他看著旁邊空著的三個座位,腦門上的青筋就成正比例凸顯。

  阿布拉克好心的讓納威、布拉克和高爾離開休息一下,好讓這三隻可憐的小動物不被薩斯狂飆的怒火波及。

  「我查過那天海格的借書記錄,都是養龍指南,加上這些天德拉科他們的反常舉動,我想,海格的小木屋裡八成是養了一條小龍。」阿布拉克說。

  「養龍?巫師法不是禁止養龍嗎?這幾個傢伙居然上趕著湊熱鬧,不怕被學校開除嗎?」薩斯生氣得捏斷了手中的羽毛筆。

  「男孩子都喜歡刺激冒險的事。」阿布拉克若有所思的說,「不過,你這麼生氣的話,不妨我們可以利用此事給他們一個教訓。」

  「此話怎講。」薩斯的怒氣稍稍平息了些。

  阿布拉克隔著書桌,靠向薩斯,小聲的說:

  「小龍一般長得很快,不到一周就能撐破海格的小木屋。為了不讓別人發現海格養龍,他們一定會悄悄轉移小龍。我查過韋斯萊家,羅恩的一個哥哥正好在羅馬裡亞研究龍,所以他們一定會把小龍交給羅恩的哥哥,並且只能在晚上宵禁之後行動。」

  「在小龍被轉移後,再設法讓他們被逮住在學校夜遊。」薩斯也靠向阿布拉克,「學校對夜遊學生的懲罰還算蠻重的,正好給他們一個教訓。」

  果然,幾天後的一個晚上,哈利和羅恩趁納威和阿布拉克熟睡過後,悄悄躲在隱身衣下,離開了宿舍,在路上,他們會合了德拉科,三個孩子在隱形衣下,先去海格的木屋拿了鎖在木匣子裡的小龍,然後爬上最高的塔樓,把小龍交給了查理的幾個朋友。

  在整個行動中,三人都不知道,其實,他們一直被阿布拉克和薩斯跟蹤。

  阿布拉克和薩斯都在自己身上施加了幻身咒,讓別人都看不見他們。

  薩斯跟著他們上了塔樓,趁著幾個人交接小龍的時候,悄悄給哈利的隱身衣施加了一個忽略咒。

  然後,三人在離開時,完全沒有注意到地上的隱身衣。

  阿布拉克將費爾奇引到塔樓下的走廊附近,當三人一跨進走廊,就立刻被逮住了。

  費爾奇把三人領到麥格教授的辦公室,三人一路上都在懊悔怎麼就把隱形衣給忘了呢?

  麥格教授是今晚的巡邏教授,當她回來時,她身後跟著納威。

  「哈利!」納威一見他們幾個就脫口而出,「我一直在找你們,你們老是秘密行動,薩斯和阿布拉克很生氣,今晚,你們一走,阿布拉克也離開了,我就想給你們提個醒,免得遭殃……」

  三人聽完立刻就明白了,今晚為什麼如此背運,上次遇到地獄犬時,倉皇逃竄都沒被逮住,原來,都是惹怒了阿布拉克和薩斯的結果。

  「看來還有學生沒睡覺,我有必要馬上進行一次查寢。」麥格教授生氣的說,「你們四個,每人扣五十分!」

  麥格教授讓費爾奇把德拉科送回斯萊特林學院,她親自將哈利、羅恩、納威逮回格蘭芬多宿舍,不過,阿布拉克早回床上睡覺了,麥格教授只得作罷。

  第二天,格蘭芬多的學院比分一下子少了一百五十分,哈利自然而然成了眾矢之的,羅恩和納威沒有哈利出名,所以受敵視要少許多。

  斯萊特林因為德拉科扣了五十分,但意外的沒有受到同學們的指責,大家都認為是德拉科引誘三個愚蠢的格蘭芬多違規,多扣了一百分,讓格蘭芬多的學院分一下子掉到了最後一名。

  德拉科知道同學們誤會了,卻不敢出言辯駁,他的兩個祖父大費周章的安排他們四個被逮住,肯定是怒不可遏了,他已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感覺。

  此後,哈利和羅恩乖乖的跟著薩斯埋頭學習,因為除了這裡的八個人,其他同學都不願意跟他們說話。

  幾天後,德拉科、哈利、羅恩和納威都收到了麥格教授的紙條,晚上關禁閉。

  晚上,費爾奇領著關禁閉的四人來到海格的木屋前,交給海格。

  海格說,今晚他們要兵分兩路進入禁林,尋找一隻受傷的獨角獸。

  德拉科一聽要進入禁林,很恐慌,他要了海格的獵犬牙牙跟著自己,並且在哈利、羅恩和納威中,挑選自認為最可靠的哈利作為隊友。

  哈利、德拉科、牙牙一起朝著禁林中心走了半個小時後,他們看到已死的獨角獸身邊,一個戴兜帽的黑影正在喝獨角獸的血。

  德拉科尖叫一聲就跑了,戴兜帽的身影聞聲撲向哈利。

  哈利嚇得腿腳僵硬,這時,一匹馬人了衝到哈利身前,將戴兜帽的傢伙踹倒。

  戴兜帽的身影爬起來後,飛快的離開,樹叢中,另一個身影立刻緊隨其後。

  跟在後面的人正是薩斯,他和阿布拉克留在德拉科身上的追蹤魔法顯示德拉科進入了禁林,他和阿布拉克就立刻趕來了。

  戴兜帽的傢伙似乎知道身後有人跟蹤他,於是發出一陣嘶嘶聲,將一條毒蛇立刻拋向了後方。

  薩斯一驚,這嘶嘶聲分明就是蛇語,意思是「咬死他」,他立刻收住腳步,盯著地上蜿蜒匍匐而來的毒蛇,一個魔咒將其四分五裂了。

  救了哈利的馬人名叫費倫澤,他將哈利馱到禁林邊上,告訴哈利,獨角獸的血可以延續生命,有人企圖喝獨角獸的血延續生命,然後好能喝到另一種長生不老藥,完全恢復精力,東山再起。

  哈利驚恐的想到了伏地魔,他想起海格說過,伏地魔並沒有死。

  羅恩和海格找到了哈利,他們說,納威聽到德拉科尖叫後,立刻朝叫聲方向衝去了,現在納威和德拉科都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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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禁林裡的某處,德拉科沒命的逃跑後,因為只顧著跑,根本沒看清方向,等他停下來時,已經不知身在何處了。

  「喂!這是哪兒啊!你們在哪兒!」德拉科這時徹底驚慌了,他現在孤身一人,在禁林的不知道什麼位置,其他人根本發現不了他。

  德拉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坐在地上嗚嗚的哭起來。

  過了一會兒,一個氣喘吁吁的聲音響起,「德拉科?」

  德拉科猛一抬頭,只見納威跌跌撞撞的跑來,臉上被樹枝劃破了幾道口子。

  「別哭,德拉科。」納威跑到德拉科身邊,「你看,我不是來找你了嗎?」

  「隆巴頓,」德拉科感覺又有了希望,「你還記得來時的路嗎?」

  「這個……」納威傻眼了,低聲說:「我是聽著你的聲音找來的……我也不記得路了……」

  「不記得路,你來幹什麼!」德拉科的希望落空了,頓時生氣的大吼。

  納威可憐巴巴的低下頭。

  「算了。還是試著找找出路吧。」德拉科站起身,四處張望。

  但是,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了一大跳,一隻食肉巨蜘蛛正向他們逼近。

  「啊——!」

  德拉科和納威都發出淒厲的驚叫,兩人不由自主的拉住對方的手,沒命的逃跑,巨蜘蛛也飛快的追趕他們。

  樹木雖然能減緩巨蜘蛛的速度,但它畢竟是禁林的住民,人類在他們面前太過渺小,更何況是十一歲的小孩子,所以,沒多遠德拉科和納威就被追上了。

  巨蜘蛛吐出白白的蛛絲,將兩人的腿纏住、絆倒,然後逼近瑟瑟發抖的獵物。

  關鍵時刻,阿布拉克終於聞聲趕來了,「火焰熊熊!」

  巨蜘蛛的身上立刻著了火,纏住德拉科和納威的蛛絲也鬆開了。

  「快點跟著我跑,等一下巨蜘蛛的同伴就會雲集而來了。」

  阿布拉克說完,領頭向禁林邊緣的方向跑,德拉科和納威急忙跟上。

  快出禁林時,阿布拉克說他不能陪二人一起出去,他偷偷跑出宿舍不能被海格發現,於是讓二人朝著海格提著的油燈亮光方向趕去。

  海格他們一直站在禁林外等他們,看到他們平安歸來,都長舒了一口氣。

  阿布拉克在霍格沃茨最高的塔樓上,找到了薩斯。

  薩斯坐在城牆邊上,望著漆黑的夜空,明亮的星辰,獨自沉思。

  「真難得,你也有失手的時候。」阿布拉克愉悅的調侃道。

  薩斯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的說道:「當看到地上銀白色的獨角獸血跡時,我相信,你我都明白了對手會是誰。我當然不可能對付不了一縷魂魄,但是,當聽到他冰冷的聲音時,我突然失去了信心面對他。」

  阿布拉克收起了笑容,問:「你想放棄了嗎?」

  薩斯自嘲的笑了笑,「我真怕他的身上已經沒有多少人性了,果真如此的話,我費盡心思希望哈利給與他一段愛情,將仍舊無法扭轉他的命運。」

  阿布拉克皺起眉頭,一把抓住薩斯的雙肩,轉而面對自己,嚴肅的說:「薩拉查,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如果你想走的路,是我們最初計劃好的路,那麼我會義不容辭的幫助你!但是如果你想走的路是充滿邪惡的荊棘之路,那麼就算拼上我的性命,我也要阻止你!」

  薩斯也嚴肅的看著阿布拉克,二人無聲的眼神交流,就這樣一動不動僵持了幾分鐘後,薩斯終於妥協了。

  「好吧,畢竟是我的後裔,我也該多給予一些信任給他才對。」薩斯說。

  「這就對了,你身為斯萊特林家族資歷最深的先祖,怎麼連個毛頭後裔都收拾不了呢?」阿布拉克的臉上恢復了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


☆、又見魔王

  之後,哈利將禁林裡遇到伏地魔的事告訴羅恩,兩人深信斯內普是為了禁林裡的伏地魔,所以處心積慮的想偷魔法石。

  經歷了禁林的驚悚一夜,德拉科將怒氣毫無理由的撒到哈利和羅恩身上,因為他認為,他們幫了海格處理完龍的事,海格居然讓他們進入禁林,簡直是恩將仇報!他痛恨海格,連帶著也討厭身為海格朋友的哈利和羅恩。

  期末考試以後,哈利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為什麼有人會賣龍給海格?

  哈利立刻拜訪了海格的木屋,然後得知,海格為了顯示自己有辦法制服龍,把如何馴服地獄犬的事說了出來,只需要放點音樂,地獄犬就會馬上睡著。

  哈利意識到事情不妙,趕緊去找鄧布利多,但卻被麥格教授告知,校長已經去往倫敦了,次日才會回來。

  哈利和羅恩馬上就想到,斯內普一定會在今晚去偷魔法石。

  哈利決定今晚就溜出去,爭取先把魔法石弄到手,羅恩同意幫助哈利。

  「我覺得,我們還應該叫上德拉科.馬爾福,」羅恩壞心眼的眨眨眼睛,「我聽說,斯內普和馬爾福家關係很親密,如果把馬爾福丟出去,說不定能讓斯內普分分心。」

  「別!我不知道斯內普會不會分心,但是,如果他受了一絲傷害,阿布拉克和薩斯會吃了我,那是一定的!」哈利急忙擺擺手表示不同意。

  「也是。」羅恩撓撓頭,說,「如果這兩人中有一人能幫我們,勝算就會大很多。」

  「我去問問阿布拉克,薩斯就算了,他肯定不願意違反校規。」

  哈利找到阿布拉克,阿布拉克很熱心的一口答應幫忙。

  於是,午夜時分,三個男孩擠在一件隱形衣下,悄悄地靠近四樓走廊盡頭的房間。

  房門開著,地上放著一架豎琴,自動演奏著音樂,地獄犬睡得正香。

  「有人搶先了。」阿布拉克說。

  「看來我們得快點了。」哈利說完,小心翼翼的拉開地上的活板門,率先跳了下去。

  羅恩和阿布拉克緊隨其後。

  他們落在軟軟的什麼植物蔓籐上,立刻被像蛇一樣的捲鬚纏住了身體。

  「別亂動,這是魔鬼網,你越是掙扎,它就纏得越緊,小心被勒斷脖子。」阿布拉克鎮定的說。

  然後他嘴裡唸唸有詞,周圍就燃起了一團火焰,蔓籐隨即退散開來。

  「我就知道,找你來是對的。」羅恩說。

  「魔鬼網,喜陰怕火,我碰巧知道而已。」阿布拉克莞爾一笑,千年前,赫奇帕奇最喜愛這種植物了。

  他們繼續往前走,到了一扇鎖住的門前,頭頂上方,一大群長著翅膀的鑰匙漫天飛舞。

  「既然有人已經先來了,那麼,真正的鑰匙上一定有被抓住的痕跡。」阿布拉克說。

  哈利點點頭,「被斯內普這樣脾氣暴躁的人抓到過,想必痕跡一定很明顯。」

  他們很容易就找到那把翅膀耷拉的真鑰匙。

  阿布拉克擺弄著鑰匙,他發現鑰匙的翅膀上居然有兩次折損的痕跡,難道有先後兩撥人通過了這裡?阿布拉克將這個疑問壓在心底,並沒有說出來。

  他們打開門後,進入第二個房間,地上是一副巨大的棋盤和巨型棋子。

  羅恩鬥志滿滿的表示自己的棋藝極好,可以帶他們下贏這盤棋,走到對面。

  哈利點頭同意,羅恩的棋藝,他是信得過的。

  阿布拉克沒有異議,校長和教授們可是比照哈利及其朋友的能力設計關卡的。

  三個男孩代替了三個棋子,由羅恩指揮作戰。

  阿布拉克發現,在光滑的棋盤上,隱隱約約有一道濕漉漉的水跡通向對面的門,像是一條大蛇爬行過後一樣。這時,他猛然明白了,那另一撥人到底是誰了!

  千年前,他不止一次看見過薩拉查.斯萊特林變形成一條巨蟒。

  這棋盤室似乎只對人類有反應,所以薩斯變形後,暢通無阻的就到了對面。

  阿布拉克不再顯得游刃有餘了,薩斯的目的一定也和自己的目的一樣,就是得到魔法石!

  棋盤被施了高明的魔法,羅恩陷入了苦戰,最後,他不得不犧牲掉自己,換來哈利和阿布拉克的勝利。

  看著被對方棋子打暈在地的羅恩,阿布拉克第一次由衷感謝羅恩,他對千年後的巫師棋並不怎麼擅長,幸虧有羅恩犧牲自我的舉動,他才能更快的追上薩斯。

  哈利和阿布拉克進入第三個房間,看見一隻巨怪被打暈在地。

  他們暢通無阻的進入第四個房間,裡面有張桌子,上面排著七個形狀各異的瓶子,房間的四周燃起了熊熊火焰,只有喝到桌上正確的魔藥才能穿越火焰。

  阿布拉克根據曾經從海格嘴裡套出的話,知道這個房間就是最後的關卡,最後這扇門的對面,伏地魔和薩斯都在裡面,他本能的希望哈利不要看到這一幕。

  他迅速看完旁邊羊皮紙上的提示,果斷的指著最小的瓶子說:「這個能幫我們穿越火焰,但是只夠一人喝。哈利,前面太危險,由我去,你喝另一瓶,」他指著另一隻圓溜溜的瓶子說,「它可以幫你返回,然後你送羅恩去校醫室,他看起來傷得不輕。」

  「可是,那裡面的是伏地魔!」哈利搖搖頭說:「據說沒有人能從伏地魔手下逃生,除了我僥倖逃過一次,所以說,該去的人是我,說不定我又能逢凶化吉。」

  「你這樣太冒險了!我的話,可以比你能夠拖延更多時間……」

  「還記得嗎?」哈利打斷阿布拉克的話,平靜而又堅定的說:「我在第一次魁地奇比賽時,差點被甩下飛天掃帚,不僅是我將他視為勁敵,他同樣也將我視為勁敵,所以我必須去!」

  哈利說完,逕直拿起最小的瓶子,就要喝下去。

  「等等!」阿布拉克一把抓住哈利的手腕,不讓他喝下去,「如果一定要去,那麼我陪你去!」

  沒等哈利反應過來,阿布拉克迅速抬起手臂,指向最後那扇門,「萬箭齊發!」

  頓時,從阿布拉克的魔杖頂端散射出無數道光箭,不僅是那扇門,連整面牆壁都轟然倒塌。

  如果讓哈利突然開門闖入,也許會聽到伏地魔和薩斯之間的對話,這些話若是經哈利的嘴傳到鄧布利多的耳朵裡,那麼,他和薩斯的處境會萬分危險。

  所以,阿布拉克不惜製造驚天動地的響動,也要給門對面的薩斯提個醒。

  濃濃的煙塵散去後,哈利驚訝的發現,裡面的人竟然是薩斯和奇洛!

  奇洛沒有纏著頭巾,他背對著薩斯站著,後腦勺上長著一張猙獰恐怖的臉,眼睛紅通通的,鼻孔像蛇一樣細長,他的身後是一面鏡子,厄裡斯魔鏡。

  「這可真是大手筆啊!」薩斯調侃著阿布拉克給他的這個提醒。

  阿布拉克抿著嘴,跨過地上的石塊,快速走過去,目光不停的在薩斯的衣服兜上掃射。

  薩斯了然一笑,「別擔心,魔法石還好好的在厄裡斯魔鏡裡,它被救世主拿到,才合規矩。」

  阿布拉克鬆了口氣,悻悻的說:「我當然知道。」

  這時,在一旁的伏地魔發出了恐怖的笑聲,「沒想到,除了我以外,還有這麼多人在打魔法石的主意。」

  阿布拉克和薩斯的臉色有些難看了,當著哈利的面,戳穿他們的意圖,著實不妙。

  果然,哈利從最初的驚愣中回過神來,聽到伏地魔的話,立刻置疑問道:「薩斯,你為什麼會來這裡?還有,阿布拉克,你們真的是衝著魔法石而來的嗎?」

  「哈利,」薩斯面無表情的說:「你一路過來,相信也有所察覺,其實,這是給你的一場試煉,鄧布利多根據你及其朋友的能力設置了一系列關卡試煉你,這最後的目的地,也只有你能夠拿到魔法石。」

  哈利半信半疑的走到厄裡斯魔鏡前,如果是往常,像薩斯說的話,他會完全相信。

  但是現在,薩斯、阿布拉克、伏地魔都靜靜的注視著自己,這詭異的氣氛讓他有些汗毛直立。

  在鏡子裡,哈利看到自己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紅色的石頭,然後又放進自己口袋裡,頓時,他感到,自己的口袋裡真的有沉沉的實物感。

  「我看到我為學院贏得了學院杯。」哈利說。

  「他撒謊!」伏地魔立刻對著薩斯咆哮,「如果你剛剛跟我說的話都是真的,那麼,為什麼他不將口袋裡的魔法石交給我?」

  哈利震驚得踉蹌後退,不僅因為自己被看穿了,還因為薩斯竟然會跟伏地魔交涉關於自己的什麼事,「薩斯,你究竟跟他說了什麼?」

  面對哈利強烈的置疑,薩斯感到有些辯解無力。

  「還是由我來說吧。」阿布拉克轉向哈利,帶著愧疚的神情說,「哈利,如你所見,他就是伏地魔,雖然現在只是一縷魂魄,但是不久的將來,他一定會復活,東山再起。為了防止巫師界再次掀起腥風血雨,我和薩斯都有一個共同的目的,希望哈利你給與這個無愛的靈魂,一段愛情,拯救他已經枯萎的人生。」

  哈利的內心如遭晴天霹靂,他被阿布拉克的話震驚得有些神情恍惚,他光看著伏地魔那張恐怖的蛇形臉就覺得毛孔悚然,還談什麼愛情,什麼拯救?

  「不,不可能!」哈利堅決的說。

  薩斯聽到哈利拒絕後,立刻激動的說:「哈利,我知道你很為難。但是,這個人象徵著整個斯萊特林,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也是斯萊特林,所以我不希望斯萊特林因為他而衰敗。只有你和他的結合,巫師界才會有和平的未來!」

  「他殺了我的父母,我和他只可能是敵人!」哈利依舊堅決拒絕。

  薩斯的歇斯底里,哈利的執拗抗拒,伏地魔的幸災樂禍,都讓阿布拉克眉頭緊鎖,他怕事態脫離控制,薩斯如果失控暴走,連他都難以應付。

  「伏地魔先生,我們來打個賭,好嗎?」阿布拉克說。

  「賭什麼?」伏地魔回答,他此刻正虎視眈眈的盯著哈利,伺機想搶奪魔法石,但由於阿布拉克和薩斯的存在,他不能輕舉妄動,因為他看得出,這兩個人不比他的宿主奇洛的力量弱。

  「從現在起,你可以去向哈利搶奪魔法石,我和薩斯不再插手。如果你搶到了魔法石,我和薩斯就當今天什麼話也沒說過;但是如果,你失手輸給了哈利,那麼你就必須遵從薩斯的意願,成為哈利的戀人。」阿布拉克說。

  哈利很驚奇,薩斯則立刻瞭然,要撮合兩個人,總得先從一方下手。

  伏地魔的臉上露出獰笑,「好啊!」他根本沒想過自己會輸這個可能性。

  於是,伏地魔操控著奇洛,向哈利撲過去。

  哈利急忙向前一個房間逃跑,可是他很快就被奇洛追上,並且被扼住了脖子。不僅嘴裡喘不過氣,額頭上的傷疤還劇烈疼痛起。

  哈利本能的用手想掰開奇洛扼住自己脖子的手時,卻聽見奇洛的慘叫。

  接著,脖子上的痛苦消失了,他看到奇洛的手化成了沙塵。

  於是,哈利激靈的用雙手抓住奇洛的腦袋,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後,奇洛整個人都化成了沙塵,而寄宿在奇洛身上的伏地魔則化作一股黑煙倉惶逃走。

  「別忘了你的約定!」薩斯朝著黑煙逃走的方向大喊。

  阿布拉克走到躺在地上的哈利面前,笑咪咪的說:「我就知道,你第一次能贏他,第二次也能贏他,因為你身上帶著你媽媽愛的魔法。」

  哈利昏昏沉沉的,他看見阿布拉克對他微笑,薩斯對他說幹得好,然後意識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小哈長大後,第一次與魔王接觸,無意中締造了牽絆,這牽絆讓主魂不能拒絕蛇祖的意志。


☆、離家出走

  鄧布利多趕來時,正碰見阿布拉克和薩斯兩個人灰頭土臉的,架著哈利和羅恩趕往校醫室,鄧布利多從哈利的身上找到魔法石後,露出滿意的神情。

  鄧布利多分別召見了阿布拉克和薩斯,兩人說法都一樣:

  哈利察覺到魔法石有危險,就和羅恩、阿布拉克一起去保護魔法石,阿布拉克通知薩斯在外面接應,於是哈利他們通過重重關卡後,與伏地魔和奇洛對峙,哈利英勇的戰勝了敵人。

  但沒等鄧布利多來得及察覺出異常,魔法石就悄然消失了,這讓鄧布利多萬分焦急,立刻召集他信任的教授封鎖了消息。

  阿布拉克很奇怪,鄧布利多竟然沒有起疑,按理說多少都會對自己有所戒備的,而現在,不僅是校長,連保護魔法石的幾個教授都神色緊張。

  哈利醒來後,校長和教授們也不聞不問,薩斯也好幾天稱病在宿舍休息,一切都太奇怪了。

  「德拉科,」阿布拉克在晚餐後逮到德拉科就問,「薩斯究竟在搞什麼鬼?」

  「他病了……在宿舍……」德拉科吞吞吐吐,左顧右盼。

  「我知道他好的很!」阿布拉克不高興的吼道,「你給我說實話!」

  德拉科慌了,擺手說:「我也不知道,斯內普院長說他病了,但他卻一直沒回宿舍,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兒……」

  阿布拉克的心一沉,薩斯不在學校,還哄得斯內普幫他,那麼,薩斯還能去的地方,除了馬爾福莊園,阿布拉克想不出還有什麼其他地方。

  他立刻去了斯內普的辦公室,臉色陰沉的震退了斯內普,二話不說就用斯內普的壁爐,去往了馬爾福莊園。

  鄧布利多和保護魔法石的教授行為反常,這說明魔法石出了問題,加上薩斯的失蹤,阿布拉克已經猜到,他狡猾的老友已然偷了魔法石跑路了!

  阿布拉克不顧納西莎的驚訝,和家養小精靈的阻攔,直接進了他和薩斯的房間,果然,薩斯就在裡面,手裡還拿著一個魔藥瓶子。

  阿布拉克的目光移到床上,盧修斯一身輕薄的白紗睡衣,優雅嫵媚的躺在床上,手裡還把玩著一塊紅色的石頭,魔法石。

  彷彿時光逆流一般,盧修斯的容貌變成了只有二十歲的模樣,皮膚吹彈可破。

  「你來了?」薩斯挑挑眉,有些不滿阿布拉克的出現。

  阿布拉克氣得直想吐血,他本來打算跟著哈利冒險的時候,趁亂拿到魔法石,送給他最心愛的盧修斯。

  沒想到,狡猾的薩斯不僅成功的給自己灌輸,魔法石就該被救世主尋得的理念。

  而且,隨後就從鄧布利多那裡偷走魔法石,搶先送給了盧修斯,還利用魔法石熬製出能恢復年青的長生不老藥,給盧修斯喝了。

  薩斯見阿布拉克不說話,於是得意的說:「之前我們打賭,誰先追到盧修斯,另一個就無條件放棄,現在,你該放棄乖乖離開了吧?」

  盧修斯疑惑的看向薩斯,他沒明白追到自己是什麼意思。

  之前,薩斯突然回到馬爾福莊園,一個人在地下室熬製什麼魔藥,然後拿著熬好的魔藥,把盧修斯拉到房間裡,將紅色的魔法石和長生不老藥獻給盧修斯。

  盧修斯喝完魔藥後果真變年輕了,正當開心的時候,阿布拉克怒氣沖沖的出現了。

  可是,盧修斯疑惑的神情,在阿布拉克的眼中全然變味,在阿布拉克看來,盧修斯就是深情款款的看著薩斯,回應薩斯說的話。

  頓時,阿布拉克的內心世界如同天塌地陷,他無法直視薩斯和盧修斯之間你儂我儂的眼神交流,猛地轉身逃逸似的衝回了霍格沃茨。

  他不顧斯內普以及沿途學生驚異的神情,眼淚情不自禁的泉湧而出。

  他以為,薩斯在說「魔法石被救世主拿到,才合規矩」時,兩人已經默契的達成都不會對魔法石出手的協定,然而,薩斯竟然背信棄義,偷走了魔法石,搶先一步討得了盧修斯的歡心。

  這一時刻,他同時失去了愛情、友情和親情。

  他覺得,在接下來的暑假裡,他不可能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若無其事的和薩斯一起共處一個屋簷下,他決定,學校一放假,就去對角巷打工。

  於是,格蘭芬多的學生很詫異的發現,一夜之間,溫文爾雅的阿布拉克突然變得孤傲冰冷,週身散發著悲劇性主人公的氣氛,讓人不敢冒然接近。

  哈利清醒後,和鄧布利多談過一次,他知道了他之所以能打敗伏地魔,是因為他媽媽犧牲自己留在他體內的魔法效應,他還知道了斯內普其實一直在保護他,以及斯內普和他爸爸有過節,才會那麼厭惡他,等等。

  哈利沒有透露薩斯和阿布拉克在地牢裡說過的話,因為那些話聽起來就很不可思議,所以他不知道一旦他說出來,會產生什麼樣的影響。

  於是,哈利想要私下裡問清楚,但是,阿布拉克突然性情大變,冷若冰霜,讓他著實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搭話。

  薩斯現在也挺苦惱的,其實盧修斯根本沒有對他表示過什麼,他當時只是誤導阿布拉克,讓阿布拉克以為盧修斯接受了他。但是,當阿布拉克帶著泫然欲泣的神情跑掉後,盧修斯竟然有些生氣了,還連夜將他趕回了霍格沃茨。

  此後,薩斯就看到阿布拉克成日頹廢的模樣,雖然有些內疚,但他希望阿布拉克繼續誤會下去,這樣就不會再和他爭奪了,所以,薩斯終究還是選擇了沉默。

  期末考試成績出來後,阿布拉克、薩斯、德拉科、哈利、羅恩都考了高分,納威也不賴,高爾和布拉克順利的全科通過。

  年級第一被叫赫敏.格蘭傑的麻瓜女孩拿走了,這讓第二名的德拉科極為不滿。

  今年的學院杯原本應屬於得分最高的斯萊特林,但由於哈利及其同伴英勇的與邪惡抗爭,保護了魔法石,經過一系列加分後,格蘭芬多最終獲得了學院杯。

  阿布拉克昏昏沉沉的跟隨學生們登上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列車抵達倫敦後,阿布拉克一踏出列車,就幻影移行去了對角巷,他走得十分突然,以至於馬爾福一家人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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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離霍格沃茨放假已經半個月了,七月的中午燥熱難耐,麗痕書店的店長趴在收銀台上打著盹兒,根本沒有看到一頭鉑金髮色的客人急沖沖的走進店裡。

  盧修斯徑直走過一排排書架,終於在最後一個書架後面,看到了他找了大半個月的人。

  「阿布拉克?」

  阿布拉克此時正在整理新進的霍格沃茨教科書,聽到盧修斯的聲音,他轉身有些迷茫的看著盧修斯,「你怎麼會來這兒?」

  「我到處找你,你認識的格蘭芬多同學家裡,我都悄悄夜訪過,還有翻倒巷,我每個地方都找過了,但是,我沒想到,居然會是對角巷的小書店!」盧修斯激動的吼道,他認為如果是自己,離家出走一定會去翻倒巷。

  阿布拉克顯得很平靜,微笑著溫柔的注視著對方,沒有說話,其實他覺得麗痕書店挺好的,讓他可以安心的沉浸在書海中,淡忘曾經的傷痛。

  「到底是為什麼,你一聲不吭的就走了?」盧修斯問。

  那是因為我很難心平氣和的在同一個屋簷下,看著你和薩斯情意綿綿,阿布拉克在心裡悲慼的說,但終究還是沒能說出口,只能化作一聲長歎。

  「不管怎樣,我今天找到你,就一定要把你帶回馬爾福莊園!」

  「不行!」阿布拉克握緊雙拳,堅決搖頭。

  「這裡有什麼好?你看你,才半個月就瘦了那麼多,原來的衣服在你身上居然會顯得肥大,德拉科的衣服可是通通都穿不得了,這裡的食宿一定不好吧?那還留在這裡做什麼?」

  盧修斯說著就去拉阿布拉克的手。

  「不要!」阿布拉克激烈的掙扎,撞到旁邊的書架上,幾本書籍被撞落在地。

  書店門口傳來店長迷糊的喊聲,「阿布,怎麼了?」

  「沒事兒,被書砸到手了,抹抹藥就好。」阿布拉克迅速說完,轉身衝向裡面的樓梯,上了二樓回到他的房間,鎖上門。

  盧修斯也追上了二樓,他敲了敲房門,急切的說:「你至少得告訴我不回家的原因啊!」

  阿布拉克的心被狠狠刺痛了一下,原本在書店裡的這半個月,他已經漸漸平復了受傷的心緒。

  但是,今天盧修斯的出現,一石激起千層浪,又勾起了心底的那份渴望,而盧修斯毫無自覺的追問,讓他痛苦得難以維持表面的矜持。

  「你走!我不想看到你!不要再來擾亂我!」眼淚傾瀉而下,阿布拉克用盡全力嘶喊道。

  門外一陣沉默,很久才傳來盧修斯沉悶的聲音,「是因為放假前那晚的事嗎?」

  阿布拉克捂著嘴低聲抽泣。

  「我並沒有答應薩斯什麼。」盧修斯說,「我因為喝了薩斯熬製的長生不老藥變年輕了,所以很開心,薩斯他什麼也沒有要求我,你可能是誤會了。你走後,我也讓薩斯回霍格沃茨了,他沒有在莊園裡過夜。」

  阿布拉克被盧修斯的話吸引住了,半信半疑的問:「真的?」

  「你可以對我使用吐真劑,檢驗我是否說的是真話。」盧修斯坦陳的回答。

  阿布拉克感到鬱結在心底的怨氣正漸漸消失,他覺得趁對方愧疚,正是追到盧修斯的好機會。

  他將手伸到衣領裡,拿出一直呆在脖子上的一小瓶魔藥,那是聖誕節時,盧修斯送給他的禮物,福靈劑。

  他扭開瓶塞,一口吞下,有福靈劑帶來的幸運,他覺得他一定能成功。

  盧修斯看到門打開後,阿布拉克哭得梨花帶雨的臉頰,心裡就覺得陣陣心疼,他急忙俯身摟住對方,急切的說:「既然是誤會,你總該跟我回去了吧?」

  阿布拉克仰頭看著盧修斯的眼睛,一字一句認真的說:「盧修斯,我愛你,如果你不愛我,我會像快死了一樣難過,求求你,抱我,好不好?」

  沒等盧修斯回答,阿布拉克就吻上了盧修斯的嘴唇……

作者有話要說:

  獅祖的格蘭芬多屬性,讓他終於傻傻的被蛇祖坑了一回。

  不過,最後獅祖還是開竅了,知道要用計搶奪他想要的東西。


☆、平分愛人

  在馬爾福莊園,薩斯、德拉科和納西莎驚訝的看到盧修斯抱著阿布拉克回來,逕直去了盧修斯自己的臥室。

  薩斯看著阿布拉克閉著眼睛,柔弱的躺在盧修斯的懷裡,隱隱有種不好的感覺。

  盧修斯幫阿布拉克洗完澡,放到床上,然後就出去拿一些營養劑。

  薩斯悄悄的潛進盧修斯的房間,走到床頭邊上。

  阿布拉克在洗澡時,就開始漸漸轉醒,因為洗完澡皮膚泛紅,加上本來這半個月也沒怎麼吃好,身體就很柔弱,所以此時的他看起來極為秀色可餐。

  「薩斯?」阿布拉克一醒來,就看到薩斯臉色陰沉的盯著自己。

  「你為什麼在盧修斯懷裡昏迷?」薩斯凶巴巴的問,「難道你讓他上了你?」

  這時,阿布拉克笑了,「你生氣了嗎?是我求他抱我,這樣我就得到他了。」

  薩斯頓時一陣頭腦嗡鳴,奮不顧身的跳上床,一拳打在阿布拉克的臉上,憤怒的大吼。

  「我真傻,你說過,你不想被壓,你寧願慢慢培養這段感情,等到身體成熟後,再美美的享用他,我竟然就相信了!到頭來,你卻搖著腰去勾引他,到底是你卑鄙還是我卑鄙!」

  薩斯還想揮拳,但被衝進來的盧修斯一把抓住手腕,拉開了。

  「住手!」盧修斯看著阿布拉克微紅的臉,很不高興,他將一瓶營養劑放到阿布拉克手上,然後皺著眉頭問薩斯,「他才剛回來,你又想把他氣跑嗎?」

  薩斯愣愣的看著盧修斯,委屈的情緒瞬間籠罩心頭,紅了眼眶。

  「該生氣的人是我好不好!你珍惜自己的容顏,我就想方設法把魔法石弄來給你,不眠不休的為你熬製長生不老藥,只為討你開心。可是你呢,他離家出走,你就失魂落魄,他讓你上他,你就為他責備我。你到底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呢?」

  盧修斯被薩斯的哭訴搞得手足無措,但他很快就抓到問題的所在,「我們沒有發生什麼關係,他會暈倒,是因為這段時間沒有好好照顧自己,身體虛弱而已。」

  薩斯驚訝的看看盧修斯,又看看阿布拉克。

  阿布拉克無奈的點點頭,他倒是希望發生點什麼,無奈他把身體糟蹋的太厲害,一個深吻過後就虛弱的暈了過去。

  薩斯終於明白,自己是被阿布拉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給唬住了。

  但是薩斯不甘心,事到如今,如果盧修斯不給出明確的答覆,他恐怕難以跟阿布拉克和平相處。

  於是,他趁盧修斯照顧阿布拉克喝下營養劑時,背過身,偷偷拿出盧修斯在聖誕節送給他的福靈劑,一口吞下。

  「盧修斯,既然你已經明白了我和阿布拉克對你的感情,那麼就請你做出選擇吧,愛我,還是,愛他?」薩斯直接把話挑明了講。

  薩斯和阿布拉克都注視著盧修斯,各自覺得在福靈劑的作用下,自己不會輸。

  「你們不都是同一個人嗎?」盧修斯不明就理的回答。

  這種出乎意料的答覆,把阿布拉克和薩斯都震住了,兩個人的腦海裡都迴盪著「同一個人」這句回音,原來,盧修斯從未將兩人區別看待過,他一直認為兩人就是他的父親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是同一個人。

  「這麼說,你是想要我們兩個啊!」阿布拉克洩氣說。

  「早知道,我們幹嘛還鬥得天翻地覆,拚個你死我活啊!」薩斯也洩氣的說。

  兩個人第一次覺得,馬爾福前任家主的身份,並不怎麼理想。

  自從知道了盧修斯的想法,阿布拉克和薩斯重新回到了友好的狀態,並且,他們私下裡還達成了平分盧修斯的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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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炎夏日,悶得人和植物都沒精打采的,德拉科不想在烈日下玩飛天掃帚,他躲在房間裡給朋友們寫信,打發暑假的時光。

  地下室挺涼快的,阿布拉克和薩斯圍在一口乾鍋前,熬製魔藥。

  魔法石可以製作長生不老藥,但這種藥不能多吃,一下子年輕得太多,會讓鄧布利多那隻老狐狸起疑。

  不過,魔法石可以煉就最頂級的美容藥劑,他們得多熬製一些,以備開學以後盧修斯在家使用。

  「話說,放假前,我們都沒有好好跟哈利說過話,經過和伏地魔正面交鋒後,不知道哈利還會不會信任我們?」阿布拉克攪動著坩鍋裡的藥水,若有所指的說。

  「你是說,哈利會認為我們是有目的的接近他,所以以後會疏遠我們?」薩斯皺了皺眉頭,在上學期期末,保護魔法石的時候,他們向哈利攤牌,希望哈利能給與伏地魔一段愛情,結果遭到哈利的強烈反對。

  「正是。」阿布拉克想了想,「或許,我們應該再次拜訪一下女貞路四號?」

  「不行,」薩斯說,「未成年巫師身上帶著蹤絲,一旦在校外使用魔法,就會被魔法部檢查到,由於無法精確到某個人身上,所以,我們冒然在女貞路使用魔法,就會讓哈利惹上麻煩。以前我們能隨意使用幻身咒進出女貞路,是因為哈利還沒有進入霍格沃茨,所以不受巫師法的約束。」

  「那你說,還有什麼更好的方法嗎?」

  「我們可以寫信給他,相信哈利一定會理解我們。」薩斯說,「現在,我更擔心另一個問題,魔法石下落不明,鄧布利多肯定會懷疑是當時在校的學生或老師幹的,那麼,下學期,他一定會重點調查魔法石失蹤這件事。」

  「你是怕他查到你身上嗎?」阿布拉克冷哼一聲。

  「畢竟他找我談話後,魔法石就失蹤了,他只要認真想想,不難就懷疑到我身上。」

  「那你準備怎麼辦?」

  薩斯彷彿已經想好了,信心滿滿的說:「鄧布利多不是在刻意的培養哈利嗎?那麼在下學期,就由我來安排一場危機,鄧布利多將無暇顧問魔法石的事情。」

  「鄧布利多是本世紀最厲害的白巫師,什麼樣的危機能讓他自顧不暇?」

  「湯姆.裡德爾。」薩斯篤定的說,「如果是他,一定會將鄧布利多弄得焦頭爛額。」

  「這不是伏地魔學生時代的名字嗎?我們在拉文克勞的占星術裡都看到了,一個五十年前的名字,能對現在產生多大影響?」阿布拉克不屑地說。

  「你也知道湯姆.裡德爾是伏地魔原先的名字,所以,怎麼可能單單只是個名字呢?」

  「好了好了,請你快點說吧,你們斯萊特林就是不用正常人的思維來思考。」阿布拉克受不了薩斯故意賣關子,不耐煩的催促。

  薩斯翻了個白眼,板著臉說:「你離家出走的時候,盧修斯成天魂不守舍,我就溜進他的書房,想看看他的日記,瞭解他的想法。無意中,在真正的阿布拉克薩斯放置日記本的那個暗格裡,發現了一本破舊的日記本,我打開它,裡面什麼也沒有記錄,只有在扉頁署名了湯姆.裡德爾。」

  「你是說,這本日記本能給霍格沃茨帶來危機?」阿布拉克顯然不怎麼信。

  「看來得讓你親眼看看那本日記本,你才會相信我的話。」

  薩斯往坩鍋裡放了些葛根,接下來只需要靜靜的熬製三個小時就好了,於是,他有足夠的時間帶阿布拉克去看看湯姆.裡德爾的日記本。

  他們來到書房,盧修斯碰巧不在,當阿布拉克翻開那本日記本時,日記本內部隱隱湧動的魔力,讓阿布拉克驚呆了。

  「你明白了嗎?日記本裡封存了一段記憶。」薩斯驕傲的說,「湯姆.裡德爾可算是霍格沃茨有史以來最出色的學生了。」

  「是啊,不過這麼聰明的傢伙,竟然把自己搞到窮途末路。」阿布拉克冷哼了一聲。

  「你閉嘴!」薩斯生氣得一把搶過筆記本。

  「難道不是嗎?上學期期末,你我不都看到他了嗎?他現在這樣猙獰醜陋的模樣,我一點兒也沒有信心哈利會對他產生什麼感情!」阿布拉克反駁道。

  「你這個笨蛋!」薩斯拔高了音量,吼道:「拉文克勞的占星術裡,你我都看到,學生時代的湯姆.裡德爾,相貌相當英俊,我現在要做的就是恢復伏地魔原來的樣子,而這本日記本說不定就是一個契機!」

  正當薩斯激動的說著,盧修斯就從外面進來了,手上揪著小精靈多比的耳朵,很慍怒的樣子。

  「盧修斯,發生什麼事了?」阿布拉克趕緊上前關切的問。

  「這只蠢貨,我臨走時讓它給玫瑰園澆水,我怕天熱把玫瑰花乾死了,結果這傢伙,竟然將花圃裡灌滿了水,玫瑰花都淹死了!」盧修斯氣呼呼的說。

  「多比……多比是怕主人的玫瑰花乾死了……」多比縮在牆角顫抖的說。

  阿布拉克見盧修斯又要動怒,急忙勸說道:「算了算了,以後再種上就行了,別氣壞了身體。」

  盧修斯努力平息自己的情緒,當他看清薩斯手上的日記本時,立刻又驚叫起來,「你們拿著它做什麼?那可是黑魔王的舊物!」

  薩斯晃了晃手上的日記本,好像這並不是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他說:「盧修斯,我想借黑魔王的日記本用用,給我們的救世主製造一些危機。」

  「可是,黑魔王的東西,威力非同尋常,我怕後果不堪設想。」盧修斯猶豫的說。

  「有鄧布利多在,能出多大的亂子?」薩斯不以為然的說,「再說,我和阿布拉克對於學生時代的裡德爾來說,可算是學長了,不會放任事態失控的。」

  「我可沒有同意你把這麼危險的東西帶入霍格沃茨!」阿布拉克沒好氣的說。

  「事到如今,你還說這種話嗎?」薩斯惱火的反問道:「別忘了,在鄧布利多找我談話之前,他也找你談話了,魔法石的丟失,你我都脫不了干係!」

  阿布拉克撇撇嘴,雖然很無奈,卻不得不同意薩斯的話,為了轉移鄧布利多的注意力,他和薩斯又一次達成了同盟。

  「你們放心,我保證不出現死亡。」薩斯隨意的翻動著日記本,說:「這樣一來,哈利將遇到最恐怖的襲擊,如果這次他又能反敗為勝,我就認同他的能力。」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獅祖和蛇祖都喝了福靈劑,各自產生的好運讓這場爭奪拉鋸戰變成了平局~~~


☆、再度和好

  暑假一晃而過,又臨近開學的日子了。

  德拉科在二年級很想進入魁地奇院隊,與哈利一決高下,他撒嬌賣萌迫使盧修斯找到他的好友斯內普,以提供院隊球員最新款的飛天掃帚為條件,讓德拉科如願進入了魁地奇院隊。

  在開學前沒幾天的時候,馬爾福一家五口盛裝前往對角巷購買學習用品。

  到達對角巷後,他們兵分兩路,一路是納西莎、阿布拉克和薩斯拿著學校寄來的新書清單去買書,另一路是盧修斯帶著德拉科前往附近翻倒巷的博金商店。

  盧修斯要賣出一些家裡的黑魔法物品,因為最近魔法部抄查得很厲害,他帶著德拉科是為了讓德拉科見識見識,因為未成年人獨自進入翻倒巷很危險。

  納西莎、阿布拉克和薩斯來到麗痕書店時,發現店裡店外都擁擠著一大群人,招牌上面拉出一條大橫幅:吉德羅.洛哈特簽名售書會。

  人群中大部分是中年女巫,她們對吉德羅.洛哈特很著迷。

  納西莎面色尷尬,讓她不顧形象的擠入瘋狂的人群中買書,著實很為難。

  「納西莎,你不是說想訂做幾件衣服嗎?」阿布拉克體貼的說,「你去吧,有我和薩斯在這裡買書就可以了。」

  「那真是太好了。」納西莎告別他們後,高興的去買衣服了。

  「這麼多人,打底要如何才能買齊三套學生用書?」薩斯皺著眉頭自言自語。

  「什麼也別管,往裡鑽就行了。」阿布拉克說完,率先衝進人群。

  薩斯看著阿布拉克利用身高差距,埋低上半身,在人群的腿腳下鑽來鑽去,時不時引得女巫陣陣尖叫,薩斯的眉頭狠狠的抽了抽,實在太不優雅了!

  就算不優雅,但為了買到新書,薩斯也不得不學著阿布拉克的樣子,鑽入人群,半個多小時後,兩人氣喘吁吁的攤在麗痕書店對面的弗洛林冷飲店的椅子上。

  「女人真是可怕的生物!」阿布拉克感歎道。

  薩斯點點頭,無聲的贊同,然後精疲力盡的撐起身體去買了兩杯冷飲回來,遞給阿布拉克一杯。

  阿布拉克很驚訝的接過冷飲,不可思議的說:「你竟然會幫別人干跑腿的事?」

  薩斯喝了一口冷飲,感覺渾身舒爽多了,他略低著頭,對阿布拉克說:「關於魔法石的事,讓你誤會極深,我很抱歉。我太愛盧修斯了,才會故意排擠你,以後不會了,所以,對不起。」

  阿布拉克先是很吃驚,接著會心的微笑,盧修斯的抉擇已經很好了,如果最後自己和盧修斯在一起了,看到薩斯悲痛欲絕,自己也會不好受的。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也欺騙過你一次,所以,扯平了。」阿布拉克笑著說,他在整個暑假只有到現在才真正露出輕鬆的笑容。

  薩斯也感到渾身輕鬆了不少,整個暑假一直劍拔弩張的氣氛,他也確實受不了了。

  不過,他瞭解這位好友的脾性,爽朗直率的性情,自己只需退一步,一切都會海空天空。

  薩斯確實曾想要獨佔盧修斯,哪知道阿布拉克的性子這麼剛烈,平分也好,愛人和好友都是自己最重要的人,他誰也不想傷害。

  兩人正悠閒自得的喝著冷飲,突然從麗痕書店傳來一陣高聲喧嘩。

  原來,韋斯萊一家和哈利也在麗痕書店買書,正遇上盧修斯和德拉科來找他們。

  韋斯萊先生專門負責抄查黑魔法物品,而馬爾福這種資深魔法世家最喜歡收集黑魔法物品,於是,仇人相見,分來眼紅,兩位家長竟然打了起來。

  阿布拉克和薩斯急忙衝上去,將盧修斯拉開,哈利和羅恩也將韋斯萊先生拉開。

  盧修斯的眼睛被書砸了一下,變得有些烏青,阿布拉克和薩斯頓時很心疼。

  「給,小丫頭,拿著你的書!這是你爸爸能給你的最好的東西!」盧修斯將手裡拿著的一本破舊的變形術課本塞到金妮.韋斯萊手裡,然後氣呼呼的走了。

  阿布拉克向哈利報以抱歉的笑容,薩斯招呼德拉科趕緊跟上盧修斯。

  麗痕書店裡的一場騷亂就這樣快速的平息了。

  「盧修斯,納西莎去買衣服了,還沒有回來,我們不用等她就回去了嗎?」阿布拉克問。

  「不用等,她一定會花很多時間和精力挑選衣服,好在她的情人面前光彩奪人。」盧修斯沒好氣的回答。

  德拉科的臉上露出難過的神色,雖然他早知道自己的父母不再相愛,各自在外都有情人,但是父親這樣直白的講出來,他還是會感到失落。

  薩斯看出德拉科的擔憂,他輕輕拍拍德拉科的肩,鼓勵似的點點頭,他是告訴德拉科,就算父母離異,馬爾福家族也不會散了。

  回到馬爾福莊園,德拉科鑽進了他的房間,薩斯拿了一瓶他熬製的美容藥劑,遞給盧修斯,和阿布拉克一起,分別坐在盧修斯的兩側。

  盧修斯喝下藥劑後,眼部的烏青立刻消失了,臉上也更加瑩潤光滑。

  「盧修斯,你把裡德爾的日記本混進哈利的新書裡了嗎?」薩斯問。

  「沒有,我把它夾進了韋斯萊家小女兒的一本舊書中。」

  盧修斯見薩斯露出疑惑的表情,解釋道,「韋斯萊那個純血敗類,大肆抄查黑魔法物品,搞得巫師世家族雞犬不寧,所以我想趁機教訓教訓他,如果他的女兒出了什麼問題,這對韋斯萊和他的麻瓜保護法會產生相當惡劣的影響,呵呵,我真想看到他焦頭爛額的樣子!」

  「既然,盧修斯覺得這樣很解氣,那就這樣吧。」薩斯無奈的說。

  阿布拉克也在一旁無奈的聳聳肩,畢竟現在讓盧修斯消氣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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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一日,霍格沃茨開學,薩斯寄給哈利的信件,始終沒有得到回復,在麗痕書店相遇,也沒能好好說上話,所以他急欲見到哈利。

  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車上,阿布拉克和薩斯找了一整圈,也沒有看到哈利的人影,並且,他們也沒有看到羅恩。

  很快,他們就知道怎麼回事了,哈利和羅恩竟然駕駛著一輛會飛的汽車來上學,不幸的是,汽車降落時撞在了一棵打人柳上,引起了全校轟動。

  德拉科驚訝的看到天花板上一輛汽車飛馳而過後,露出羨慕嫉妒恨的神情,「該死的波特,時刻都想炫耀自己,不刷自己的存在感會死嗎?」

  身旁的薩斯抿抿嘴,沒有發表任何看法。

  其實,他早該想到的,在麗痕書店時,哈利和韋斯萊一家在一起,開學時,哈利又和羅恩開飛車上學,這說明,哈利在開學前,是住在韋斯萊家裡的。

  韋斯萊是鄧布利多的超級死忠,哈利靠向韋斯萊,還不給自己回信,這不是個好兆頭,薩斯不由得捏緊了拳頭。

  晚宴過後回到宿舍,阿布拉克就好奇的湊到哈利面前,詢問為什麼會想到駕駛汽車飛來上學這種驚人之舉。

  哈利無比鬱悶的解釋他和羅恩如何無法通過站台,搭上霍格沃茨特快。

  阿布拉克很快就意識到一個問題,他孤疑的看著哈利,「你在韋斯萊家裡過暑假?」

  「你不知道哈利的姨父姨媽有多過分,他們把哈利鎖在房間裡,不給他吃的,哈利差點餓死!」羅恩立刻氣憤的嚷嚷起來。

  阿布拉克頓時內疚起來,他當然知道哈利以前就是有一頓沒一頓的生活,所以他和薩斯每個星期都會給哈利送吃的。

  「對不起,哈利,我們應該來看你的。但是,我們進入霍格沃茨以後,身上就帶有蹤絲,如果隨便在你家附近使用魔法,就會給你帶來麻煩。」

  哈利想起暑假裡,就是那個倒霉的家養小精靈,擅自使用懸停咒,給自己帶來無數災難,不僅被魔法部書面警告,還被姨父姨媽鎖在屋子裡差點餓死。

  「沒關係,」哈利輕描淡寫的說,「幸好我還有羅恩、弗雷德和喬治這樣的朋友,他們開著汽車飛到我姨父姨媽家,將釘在我窗子上的木條拉開,我才得救。」

  阿布拉克聽著心裡很不是滋味,他和薩斯經營數年在哈利心裡的地位,已經在一個暑假被這群韋斯萊超越了,他抿抿嘴,心裡很不甘心。

  「哈利,你還在為上學期期末的事,而生我和薩斯的氣嗎?」

  「你們有你們的理由,我有我的立場,不是嗎?」哈利乾巴巴的回答,顯然一提到這事,哈利的怒氣又升起了。

  「薩斯給你寫過信,但你一直沒有回。」阿布拉克觀察著哈利的神色。

  「我沒有收到!」哈利氣沖沖的說,該死的小精靈截了他所有的信件。

  「這樣啊,」阿布拉克略微低下頭,眼睛沒入發簾,裝作很痛苦的說,「哈利你也有和我們一樣寄人籬下的經歷,戰爭讓我們失去了家園與親人,被迫過早的感受人世滄桑,所以,我們以為,你和我們一樣,不願意再看到戰火四起。」

  「我……」哈利看到阿布拉克痛苦的樣子,態度就軟了下來,「可是,伏地魔是我的殺父殺母仇人,我怎麼能和那樣醜陋扭曲的人在,在……」

  哈利一想到按照阿布拉克和薩斯的設想,和蛇臉魔王在一起,就渾身雞皮疙瘩,感覺太恐怖了。

  「對不起,哈利,我們沒有考慮你的感受,但是請你諒解,我們沒有惡意。」阿布拉克裝作可憐巴巴的說完,回到自己的床上,把被子蒙住全身睡覺。

  阿布拉克的這招苦情計算是很成功,第二天,哈利就像沒事兒了一樣,愉快的跟阿布拉克打招呼,然後和同寢室的羅恩、納威一起去禮堂吃早餐。


☆、聖誕節夜

  第一周,哈利和羅恩過得太倒霉了。

  首先是羅恩收到韋斯萊夫人的紅色吼叫信,痛斥他們駕駛汽車飛來學校,導致韋斯萊先生在魔法部將接受審查。

  接著是吉德羅.洛哈特教授自以為是的對哈利過分親熱,讓哈利十分無奈。

  然後是哈利覺得上學年的功課好像都忘了,羅恩的魔杖在他駕駛汽車撞上打人柳時,被打人柳折斷了,揮動魔杖總要出事故。

  再者是格蘭芬多的新生科林.克裡維,纏著哈利要給他拍照,並索要簽名,被路過的德拉科看到,大肆譏諷了哈利半天。

  緊接著,在黑魔法防禦課上,洛哈特放出了一群搞破壞的小精靈,一下子課堂亂了套,阿布拉克不得不釋放一個大面積的霜凍咒,雖然把小精靈們都凍僵了,但是也把學生們也凍得夠嗆。

  最後,在星期六天才濛濛亮,哈利就被魁地奇隊長伍德搖醒,拖去訓練了。

  訓練到一半,斯萊特林的隊員拿著斯內普特批條子,說要訓練新的找球手。

  德拉科就是新進的找球手,他和其他隊員們得意的亮出盧修斯送的七把最新款飛天掃帚光輪2001,把格蘭芬多隊長伍德氣壞了。

  晚上,麥格教授通知哈利和羅恩,由於開汽車飛來學校違反了校規,哈利被罰去給洛哈特教授幫忙,羅恩被罰去幫費爾奇擦獎品陳列室裡的銀器。

  等兩人精疲力盡的回到宿舍後,這一輪的倒霉事終於結束了。

  當哈利和羅恩去課後勞動時,薩斯找到了阿布拉克,哈利暑假在韋斯萊家裡度過,讓他很煩心。

  不過,阿布拉克說自己使用苦情計成功的消除了哈利的牴觸情緒,薩斯聽完後,心情好了很多。

  「哈利說,他無法通過站台搭上列車,你怎麼看?」阿布拉克問。

  「這一定又是鄧布利多的試煉吧,」薩斯理所當然的說道,「讓哈利一開學就闖禍,然後他再出面調解,這樣哈利就會內疚並感激鄧布利多。」

  「可是,韋斯萊會因此被魔法部調查,韋斯萊可是他的死忠,萬一被革職,會影響他在魔法部的勢力,我不認為他會冒這個險。」阿布拉克不以為然。

  「也對,」薩斯點點頭,「不管怎樣,當盧修斯把裡德爾的日記本塞給韋斯萊家小女兒後,很多事情的發展就變得不可測了,甚至出乎我們的意料。」

  「你可是保證過不會出現死亡!」阿布拉克置疑得挑挑眉。

  「當然,我不相信我連一個後裔的區區記憶都收拾不了……」薩斯還沒說完,整個人突然定住了,好像在努力的傾聽什麼。

  「你怎麼了?」阿布拉克疑惑的問。

  「你剛剛有沒有聽見嘶嘶的響聲?」薩斯警惕的問。

  「沒有。」阿布拉克茫然的搖搖頭。

  薩斯沉思了一小會兒,然後嚴肅的對阿布拉克說:「我想,我已經知道裡德爾日記本裡的那段記憶,究竟包含什麼了。」

  「什麼意思?」阿布拉克聽得一頭霧水。

  薩斯則邪魅一笑,神秘的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好好期待吧,我真是越來越中意我這個後裔了。」

  十月寒風瑟瑟,卻沒有減弱一點格蘭芬多魁地奇隊長的訓練熱情。

  伍德常常強迫隊員在各種壞天氣訓練,哈利經常渾身是水的回到宿舍。

  羅恩遞給哈利一張乾毛巾,看看城堡外面風雨交加的天氣,擔憂的說,「哈利,你們這樣下去不行,我聽弗雷德、喬治說,斯萊特林的掃帚快得只剩七人影。」

  「是啊,如果我們再不加緊訓練,魁地奇比賽就只有輸的份兒。」哈利鬱悶的說。

  「也許可以採取戰術上的變通?」羅恩放低了聲音,若有所指。

  「說來聽聽。」哈利很有興趣的問。

  羅恩環顧了一下四周,此時臥室裡只有他和哈利兩個人。

  「總所周知,魁地奇比賽的關鍵就是誰先抓到飛賊,抓到飛賊可獲得150分,只要格蘭芬多在對方進15個鬼飛球內,抓到飛賊,我們都能勝利,即使我們一個鬼飛球也投不進。」

  哈利覺得很有道理,「可是,德拉科的光輪2001比我的光輪2000快多了。」

  「我相信,如果同樣騎著光輪2001,你一定能比德拉科先抓到飛賊,對嗎?」

  「當然,可是,我上哪裡去弄一把免費的光輪2001?」哈利問。

  羅恩詭秘的眨眨眼睛,說:「向馬爾福要啊!」

  「什麼?」哈利驚叫道,「你在開玩笑吧?」

  「不是開玩笑,哈利,你忘了嗎,我們學院也有一個馬爾福?」

  「你是說阿布拉克?」

  羅恩點點頭,篤定的說:「把他拉進院隊,讓他向家裡要一把光輪2001,然後你告訴他為了戰術上的勝利,你和他交換掃帚,不管他飛得多爛,只要你在對方進15個球內,率先抓到飛賊,格蘭芬多就贏了。」

  哈利聽得眼睛發直,他沒想到羅恩竟然這麼聰明。

  「我下巫師棋下得很好,經常會考慮戰術謀略的問題,所以在這方面我還是蠻行的。」羅恩被哈利閃閃發亮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隨後,哈利和羅恩向隊長伍德進言,伍德立刻覺得是個好主意。

  伍德馬上就找到阿布拉克,邀請他加入院隊,阿布拉克畢竟是最純粹的格蘭芬多,被伍德鼓動得熱血沸騰,立刻就答應了。

  伍德告訴他,要進入院隊,需自備飛天掃帚,當然最好是光輪2001。

  阿布拉克滿口答應,他寫信給盧修斯,很快第二天早晨就收到了掃帚。

  阿布拉克第一次參加訓練,就受到隊長和隊員的熱情歡迎。

  伍德向他坦言,為了比賽勝利,希望他和哈利交換掃帚,作為補償,阿布拉克不管在訓練中還是在比賽時,都將作為正式隊員出場。

  阿布拉克對伍德的戰術表示理解,他與哈利交換了掃帚。

  伍德親自將掃帚上的「光輪2001」字樣變成「光輪2000」,以及「光輪2000」字樣變成「光輪2001」,掩飾他們的戰術,迷惑敵手。

  自從阿布拉克的加入,有了最近款的掃帚,伍德的訓練雖然嚴格,但已經不像之前那麼斯巴達式的魔鬼訓練了,球員們也有了喘息的時間。

  不知不覺萬聖節到來了,阿布拉克每次問薩斯,裡德爾的日記本到底有什麼玄機,薩斯總是故作神秘的說:「到時候就知道了」。

  晚上,阿布拉克邀約同寢室的哈利、羅恩和納威一起去禮堂,哈利和羅恩卻吱吱嗚嗚的說,他們答應了駐院幽靈尼克,去參加他的忌辰晚會。

  阿布拉克只好和納威一同前往禮堂。

  禮堂裡張燈結綵,燭火閃耀,幽靈和皮皮鬼都去參加尼克的忌辰晚會了,剩下霍格沃茨的小動物們盡情的歡樂。

  在上一學年,阿布拉克和薩斯都還擔心被某些幽靈認出真實身份,不過經過他們詳細調查,只有斯萊格裡的血人巴羅和拉文克勞的格雷女士算是千年前的人物,但這兩人微妙的都對活人不怎麼感興趣。

  在阿布拉克和薩斯的記憶裡,並沒有對這兩人有特別的印象,這說明千年前,他們還在霍格沃茨的時候,要麼這兩人還很年幼,要麼就是還沒出生。

  這樣以來,實質上沒有哪個幽靈能認出他們其實就是霍格沃茨的兩大創始人。

  晚宴之後,學生們歡聲笑語的湧入走廊。

  走廊中央,一支火把下面,哈利和羅恩孤零零的站著,一隻貓硬梆梆的掛在火把支架上,地上有一灘水,牆壁上有一行紅色的字跡。

  「密室被打開了,與繼承人為敵者,警惕!」德拉科高聲念著牆壁上的字,然後幸災樂禍的看著倒霉的哈利和羅恩。

  費爾奇崩潰的看著他的洛麗絲夫人僵硬的掛在那兒,指著哈利大罵兇手。

  校長和幾位教授把哈利、羅恩以及僵硬的貓帶走了。

  學生們紛紛散去,阿布拉克趁亂將薩斯拉進一間空教室,關上門。

  「這就是你說的『到時候就知道』的事?」阿布拉克迫不及待的問道。

  「對啊,一隻貓被攻擊,算是恐怖襲擊的開始吧。」薩斯很平靜的回答。

  「你說過,保證不出現死亡?」

  「是啊,那隻貓又沒有死,它只是被石化了。」

  「石化?」阿布拉克的心裡像貓抓一樣,想弄個水落石出,「到底是什麼攻擊,能讓活物被石化,而不死?」

  「抱歉我不能說。」薩斯漠視阿布拉克的焦急,自顧自的說,「這是我給哈利的試練,當然要保密。你們格蘭芬多的嘴是最不牢靠的,如果我告訴了你,說不定那天你一得意忘形就說漏了。」

  「我怎麼會幹洩密這種事?」阿布拉克不滿的叫囂。

  「別,這方面我還是信任我的直覺。」薩斯毫不留情的回擊,「你如果真想知道,就跟著哈利一起破解密室之謎,反正哈利一個人是應付不了的。」

  「怎麼又是攻關練習啊!」阿布拉克不爽的撇撇嘴。

  「你在上學年末不是挺擅長的嗎?」薩斯揶揄的說。

  「那是因為……」想搶奪魔法石啊,阿布拉克在心裡哀怨的吼道,眼看又要扯到兩人之前的爭執上,他只能立刻剎住嘴,「算了,就這樣吧!」

  阿布拉克無奈的擺擺手,表示自己妥協了。

  事後,哈利和羅恩沒有受到任何懲罰,因為校長說「只要沒被證明有罪,那就是無辜的」。

  同時校長還宣佈,洛麗絲夫人只是被石化,只要等花房裡的曼德拉草成熟後,配製成復活藥劑,洛麗絲夫人就會解除石化,復活過來。


☆、密室傳說

  接下來的日子,整個學校都在討論洛麗絲夫人被襲擊的事,以及牆上所寫的那行字——密室被打開了,與繼承人為敵者,警惕!

  學生中間傳言,圖書館裡有一本書《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裡有記載密室的內容,但預約登記借書的人已經排到好幾個星期之後了。

  在魔法史的課堂上,一個叫赫敏.格蘭傑的女孩突然舉手,向賓斯教授提問密室是怎麼回事。

  頓時,全班學生都表現出濃厚的興趣,這讓賓斯教授不解答都說不過去了。

  「哦,好吧,」賓斯教授慢慢的說,「大約一千多年前,霍格沃茨的四位創始人在招收學生的標準上分歧越來越大,斯萊特林認為魔法教育只應局限於純血魔法家庭,他不願意接收麻瓜生的孩子。後來,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因為這個問題發生了激烈的爭吵,然後,斯萊特林便離開了學校……」

  「斯萊特林離開了學校?那格蘭芬多呢?」阿布拉克驚訝得脫口而出,完全沒有理會周圍的同學因為被打斷了有趣的話題而感到不滿。

  「格蘭芬多當然繼續留在學校,」賓斯教授對於又被一名學生打斷講話而皺起了眉頭,然後不情不願的繼續說:「傳說,斯萊特林在霍格沃茨建造一間密室,裡面養著恐怖的東西。只有他的繼承人才能夠開啟密室,把恐怖的東西放出來,淨化學校,清除他認為不配學習魔法的人……」

  阿布拉克的腦子裡亂哄哄的,以前他從未想過,他和薩斯穿越到千年後的現代後,原來的人們會怎麼評價他們?

  密室的事他倒不覺得驚奇,畢竟薩斯在暑假裡已經說過了,哈利會遇到最恐怖的襲擊,而且,建密室、養怪獸、純淨學校,聽起來都很符合薩拉查的個性。

  唯獨賓斯教授說的,斯萊特林離開了學校,而格蘭芬多繼續留在學校,讓他想不明白。

  按理說,他和薩斯一起消失,所以史料應該記載兩人都離開了。

  下課後,阿布拉克思緒繁雜的獨自離開了。

  「我早就知道薩拉查.斯萊特林是變態的瘋子,」羅恩對哈利說,「我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出這套純血統理論。純血統就很優越嗎?你看納威,他就是個純種,可他連坩鍋都放不正確。如果當初我被分到斯萊特林學院,我立馬轉身就走了。」

  羅恩說得義憤填膺,但是他和哈利都不知道的是,在他們身後,納威聽到羅恩的話後,默默的走開了。

  晚飯過後,阿布拉克急沖沖的拉住正欲離去的薩斯,躲進一間空教室。

  「這次又是什麼事?」薩斯對於阿布拉克頻繁的找他,感到不耐煩。

  「你有沒有看過圖書館裡那本《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阿布拉克問。

  「沒有。」薩斯回答。

  「你知道後人是怎麼評說你的嗎?」阿布拉克把賓斯教授的話複述了一遍。

  薩斯聽得眼睛都瞪圓了,「誰說修密室是為了淨化學校?簡直胡說八道!」

  阿布拉克翻了個死魚眼,「你確實沒告訴其他人,有這麼間密室。」

  「每個人都有秘密好不好。」薩斯自以為理所當然的說。

  「好吧,我知道你不會吐露密室的情報。」阿布拉克放棄似的說,「那麼,你沒有發現,史料裡記載只有你離開了霍格沃茨嗎?我明明是和你一定消失的呀?」

  薩斯也思考起這個問題,他左思右想,似乎只有一種說得過去的可能性。

  「和我們互換時空的,真正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頂替了消失的格蘭芬多。」薩斯意味深長的看著向阿布拉克。

  阿布拉克雖然也想到過這個可能性,但是覺得極為不可思議。那可是馬爾福啊!徹頭徹尾的斯萊特林作風的馬爾福,怎麼可能冒充格蘭芬多?

  「我覺得,他冒充斯萊特林,才是合情合理的事。」

  「雖然我也深感震驚,但是這是唯一的解釋,不然,我們就會在馬爾福家譜中看到,千年前還有一個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薩斯說。

  阿布拉克點點頭,神色嚴肅的說:

  「既然這已成為既定事實。那麼,我推測,我們應該不可能再回到原來的時間了。千年前,我們預知到斯萊特林的沒落,是因為你帶著你那偏激的理論離開了學校,導致斯萊特林學院長期和其他三個學院疏遠。而你因為無法接受預知的內容,魔力暴動引發時間穿越,正好形成了你離開學校的事實。所以我大膽猜想,你我會在這裡,才真正符合歷史的軌跡。」

  薩斯驚愣的杵在原地,感概人類在時間面前真的太渺小了!

  十一年的現代生活,讓他們已經完全融入到了這個時空中。

  曾經,他也擔心過,會不會他還沒有完成拯救後裔的心願,就不得不返回原來的時間。如今聽阿布拉克的分析,他終於可以打消這份擔憂,踏實的去做想做的事情。

  「太好了,」薩斯露出欣慰的笑容,「我可以毫無顧慮的去愛盧修斯了。」

  比起無法拯救後裔的遺憾,不能和盧修斯相愛,那才是最讓薩斯痛苦的事。

  在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阿布拉克心不在焉的翻看著手上的書,他想起之前薩斯臉上的欣慰笑容,心裡就有不好的感覺。

  他瞭解薩斯,薩斯一旦認定的事,就會不遺餘力的去達到,而且是非達到不可。

  薩斯愛盧修斯,這份愛純粹到極致的不含一絲雜念。專情是薩斯的優點,同樣也是薩斯最大的弱點。一旦這份愛情無法如願,薩斯的心理將瞬間失控,不僅對自身,對他人都是極具危險的。

  阿布拉克自嘲的笑笑,反倒是自詡光明正義的格蘭芬多,每每考慮太多所謂的大局,常常身不由己,不能隨心所欲。

  這時,哈利和羅恩從外面回到公共休息室,兩人身上都濕透了,臉色都很不高興。

  「外面沒有下雨,你們怎麼都濕透了?」阿布拉克問。

  羅恩斜眼瞪著隨後進來的一個女孩兒,然後慍怒的大聲說:「如果再有人向我提及哭泣的桃金娘,我就把我的斑斑丟到她臉上咬她!」

  哈利扯了扯羅恩的衣服,示意他別說了。

  「出了一點小問題。」哈利訕訕的說,「阿布拉克,我們先去換衣服了。」

  哈利拖走羅恩後,阿布拉克看向後面進來的那個女孩兒,他有點映像,這個女孩兒在賓斯教室的課上大膽提問,被剛剛羅恩瞪視後,臉蛋微紅的埋頭看書。

  阿布拉克收起手裡的書,也回宿舍房間去,然後就聽到哈利和羅恩竊竊私語。

  「她的腦子就是進了桃金娘的馬桶水!」羅恩一邊換衣服,一邊氣哼哼的說。

  「格蘭傑可能也想快點找出兇手,」哈利說,「賓斯教授都說了,斯萊特林想要趕走學校裡的麻瓜,而她就是麻瓜出生,所以更急著想找出兇手吧。」

  「不管如何,她也不能帶我們偷偷進入女生盥洗室,問那個神經兮兮的幽靈桃金娘!」羅恩仍舊很生氣,因為他倒霉的被他的級長哥哥看見他在女生盥洗室。

  「洛麗絲夫人出事的地點就在桃金娘的盥洗室旁邊,當晚桃金娘還弄得盥洗室的水流到洛麗絲夫人出事的地方,她覺得說不定桃金娘知道些什麼,她應該沒有惡意吧。」

  哈利雖然也不高興,但迫切希望找出兇手的想法和格蘭傑是一樣的。

  原本,在萬聖節晚上,哈利和羅恩參加了一會尼克的忌辰晚會,就匆匆的趕回禮堂想吃點東西。

  可是路上,哈利聽到奇怪的聲音「嘶嘶……撕裂,殺死……」,尋聲而去,就到了洛麗絲夫人被石化的地點。

  接著,學生們在晚宴結束後魚貫而出,看到了哈利和羅恩站在出事的地方。

  他們順理成章的被當成了嫌疑兇手,被同學們疏遠。

  於是哈利迫切的想找出兇手,洗脫自己的嫌疑,當聽到賓斯教授講述了密室的事情後,他和羅恩再次返回出事地點,想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然而,他們在那裡遇到了赫敏.格蘭傑,這個女孩是上學年的年級第一,聽說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會放出恐怖的東西,清除斯萊特林認為那些不配學習魔法的麻瓜,她於是就坐不住了,急於想找出兇手,解除自己身為麻瓜的危機。

  格蘭傑鼓動兩個男孩一起去問桃金娘關於兇手的信息。

  桃金娘誇張而神經的說,她那天被皮皮鬼欺負,想回來這裡自殺。

  羅恩吃驚的說「你已經死了啊」,然後就惹惱了桃金娘。

  桃金娘升到空中,轉個身,一頭栽進抽水馬桶,把水花濺了他們一身。

  哈利和羅恩換好衣服的時候,阿布拉克進來了,他已經聽得差不多了。

  「你們似乎在查密室的事情?」阿布拉克問,「那個格蘭傑看起來頭腦很好的樣子,你們和她一起有什麼發現嗎?」

  「頭腦很好?」羅恩鼻哼了一聲,再次激動起來,「這個女人說她推測德拉科.馬爾福就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並且想要熬製什麼復方湯劑,把我和哈利變成克拉布和高爾,去探聽馬爾福的口風!這就叫頭腦很好?」

  「你不認為德拉科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阿布拉克有些驚訝的問。

  「我家和他家都是純血世家,古老程度可以延續到千年前,雖然我們兩家是互相看不慣對方,但是起碼這點是知道的。德拉科脾氣再壞,也不過是被家人寵壞的小孩兒而已。」

  羅恩說得頭頭是道,聽得阿布拉克連連稱讚,「不錯不錯,你心裡跟個明鏡似的,很清楚就太好了,我真怕你們誤會了馬爾福家。」

  這次對話,羅恩說者無心,但阿布拉克聽者有意。

  復方湯劑這個詞深刻在阿布拉克心裡,他知道復方湯劑能在一個小時內將一個人變成另外一個人。他想,如果自己變成盧修斯的樣子,去套薩斯的話,薩斯肯定沒有防備,說不定就能確切的套出密室裡的怪物是什麼了。

作者有話要說:

  千年前,真正的阿布拉克薩斯其實幹了很多古怪的事,密室的恐怖傳說就是其一,以後會在番外篇細講。


☆、秘密交易

  復方湯劑的配製難不倒阿布拉克,聽哈利和羅恩的對話,他覺得桃金娘的盥洗室是個無人問津、適合配置魔藥的好地方。

  關鍵就是材料了,要瞞著薩斯收集齊材料,著實不容易,既不能通過貓頭鷹向外界訂購,也不能在斯內普的課堂上趁亂去偷,因為都容易被薩斯察覺端倪。

  這個問題暫時難住了阿布拉克,不過沒多久,就出現了一個契機。

  在一天晚飯後,哈利和羅恩又去尋找線索了,阿布拉克獨自在宿舍裡沉思。

  這時,納威回到宿舍,走到阿布拉克面前,臉上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有什麼事嗎,納威?」阿布拉克問。

  納威吱吱唔唔的小聲說道:「阿布拉克,我想跟你聊聊……」

  阿布拉克疑惑的看著吞吞吐吐的納威,不明白對方能跟自己聊些什麼。

  納威深呼吸一下,像是鼓起很大的勇氣,說:「你知道,我的記性很差,但並不是天生的。雖然我奶奶不告訴我,但是她常常帶我去聖芒戈醫院,我能從醫生的支言片語中知道,我在很小的時候,被施過一忘皆空來忘記目睹很悲慘的事造成的影響。」

  納威頓了頓,很難過的說:「但是,一忘皆空這個咒語會有損正常人的心智,尤其是那時我才一歲,雖然有保護措施,但是,這個咒語帶來的後果就是,我的記性很差,並且反應遲鈍。別人說的話會在我腦海裡迴盪很長時間,才能被我理解,這給我的生活徒增了很多麻煩……」

  納威越說越難過,最後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了。

  阿布拉克對納威的遭遇深表遺憾,主動說:「我有沒有什麼方面可以幫到你?」

  納威帶著渴望的神情望著阿布拉克,「德拉科總說,你和薩斯很博學,什麼都懂,從小就把馬爾福莊園的藏書讀了個遍。所以,我想請你幫我想想,在你讀過的書中,有沒有涉及補救一忘皆空造成的損害這方面的內容?」

  「這樣啊……」阿布拉克孤疑的看著納威,「你跟德拉科很熟嗎?」

  納威的臉立刻紅透了,吱吱唔唔的說:「我和德拉科通過幾封信,他知道我反應遲鈍,如果寫信的話,我的表達會好很多……」

  阿布拉克終於明白,以前德拉科總愛在房間裡寫寫劃劃,原來是在寫信啊!

  「看在你和德拉科很熟的份上,我不幫你都說不過去。」不過,阿布拉克話鋒一轉,說:「但是我現在遇到了一個難題,讓我沒有心思去管別的事,如果你願意幫我解決這個難題的話,我保證幫你恢復原本的心智。」

  納威用力的點著頭,「好,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盡全力完成。」

  阿布拉克很滿意,他笑咪咪的說,「我想讓你去偷斯內普教授私人儲藏室裡的一些藥材。」

  「啊?」納威傻住了,自己笨手笨腳,說不定還沒摸進門,就被抓住了。

  「別急,方案我都想好了。」阿布拉克胸有成竹的說,「下節魔藥課結束時,你假裝不小心打翻你要上交的魔藥作業,接著我就找斯內普教授談談,他必定會懲罰你自己收拾打翻的魔藥,然後趁我引開他的時候,你就溜進他的儲藏室,偷幾樣材料。」

  納威很為難,在斯內普的課上出錯,簡直就像是在找死。

  阿布拉克拍拍納威的肩膀,繼續誘導,「這件事,只有你最適合。大家都知道你愛出錯,所以不小心打翻魔藥也不會讓人起疑。再者,我知道你的草藥學成績很好,找幾樣魔藥材料,你一定不會出錯。最後,像你這樣忠厚老實的好孩子,若非迫不得已,誰會想到你會去偷藥材呢?」

  納威猶豫再三後,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

  於是在下節魔藥課的最後,學生們都上交完做好的魔藥,只要納威拖到最後,才手忙腳亂的裝瓶上交,斯內普對此很不滿意。

  不過,當納威戰戰兢兢的拿著魔藥要交到斯內普手上時,一緊張,一手滑,就打翻了魔藥。

  眼看斯內普就要發飆,阿布拉克趕緊上前,「教授,能借一步談談嗎?」

  斯內普怒氣匆匆的讓納威自己收拾地上的魔藥,然後跟阿布拉克來到教室門口,不耐煩的問:「什麼事兒?」

  「盧修斯在學生時代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愛好?」阿布拉克問。

  「啊?」斯內普滿腦子黑線,「你們不是自稱他父親嗎?問我幹嘛?」

  阿布拉克趕緊東拉西扯的解釋:「學生時代,我們又沒有時刻跟在他身邊,再說,小孩子在那個年齡都不怎麼喜歡跟父母談論他的事。」

  斯內普哼了一聲,勉強同意對方的說法,「他那個時候,除了打理自己、誘惑女生、追逐權利,還能做什麼?不過話說回來,他對魁地奇倒是有幾分興趣,下個月斯萊特林隊對格蘭芬多隊的比賽,他說會親自來觀看。」

  「真的嗎?」阿布拉克頓時眼睛一亮,真是太棒的消息了,「謝謝你,西弗勒斯!」

  阿布拉克滿意的走後,斯內普面無表情的回到教室裡面,看納威還在笨拙的擦拭地面,不耐煩的揮揮魔杖,將剩下的污漬清理一空,惡言惡語的教訓了納威五分鐘,然後放納威走了。

  納威找到阿布拉克,在四下無人的地方,將懷中的一包藥材交給阿布拉克。

  阿布拉克拿著藥材,開心的向納威保證,一定會找出恢復心智的方法。

  有了齊全的材料,阿布拉克馬不停蹄的就趕到桃金娘的盥洗室,開始熬製復方湯劑,這副魔藥的熬製需要一個月的時間,他預計在聖誕節的時候就能從薩斯的嘴裡套出話來。

  阿布拉克一邊熬著魔藥,一邊積極的參加魁地奇訓練。

  格蘭芬多其他球員發現,阿布拉克突然像打了雞血一樣,精神百倍的纏著每個球員請教魁地奇的技能。

  隊長伍德覺得這是件好事,他之前承諾讓阿布拉克以正式球員的身份比賽,但如果阿布拉克飛得太差,對球隊也是不利。

  於是,伍德將他的全部經驗毫無保留的傳授給阿布拉克,甚至一對一的單獨給他開小灶訓練。

  薩斯發現這段時間,阿布拉克都全身心的投入到魁地奇訓練中,不再向他旁敲側擊的打聽密室的事,薩斯覺得很反常。

  他想起前段時間的一節魔藥課後,阿布拉克找斯內普談話的事。

  於是,薩斯找到斯內普,詢問當初他和阿布拉克談話的內容,然後得知盧修斯會來霍格沃茨觀看斯萊特林隊對格蘭芬多隊的比賽。

  「這傢伙一定是想在盧修斯的面前,顯擺一下他的飛行術。」薩斯不爽的碎碎念,阿布拉克過度吸引盧修斯的注意力,讓他很不高興。

  薩斯找到德拉科,對他說如果在比賽中率先抓住金色飛賊,贏了格蘭芬多隊,不管什麼願望,都幫他達成。

  「我想知道是誰打開了密室,爸爸總是不告訴我。」德拉科說。

  薩斯的眉頭抽了抽,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個可不能隨便透露的。

  「盧修斯不告訴你是有道理的,你知道的越少,對你越安全。」薩斯回答。

  「那我想知道,怎樣讓因為一忘皆空造成的心智受損得到恢復?」

  「你為什麼想知道這個?」薩斯疑惑的問。

  德拉科頓時目光飄忽,吞吞吐吐起來,「我有一個朋友,因為一忘皆空造成了心智受損,我想幫他恢復……」

  「朋友?是誰?」

  德拉科見薩斯開始盤問起來,不滿的叫道,「這是秘密。」

  「好吧。」薩斯不想刨根問底下去,德拉科也不小了,也會有自己的隱私,「只要你贏了比賽,我就幫你達成。」

  於是,德拉科也狂熱的投入到魁地奇訓練中了。

  很快,本年的魁地奇比賽拉開了序幕,第一場是斯萊特林隊對戰格蘭芬多隊。

  格蘭芬多這邊,隊長伍德激動的對哈利說,要麼勝利,要麼戰死。

  斯萊特林那邊,薩斯嚴肅的對德拉科說,今天必須率先抓住飛賊。

  兩隊走向賽場,霍琦夫人一聲哨響,十四名隊員衝向了天空。

  但是,蹊蹺的事發生了,一隻沉重的黑色遊走球死命撞向哈利,不管哈利如何躲閃,不管韋斯萊雙胞胎如何將其擊飛,這只遊走球都不放棄撞擊哈利。

  斯萊特林隊趁格蘭芬多隊自亂陣腳時,連續進了六個球。

  不過這個分差,被阿布拉克的進球一點一點的縮小,雖然其他隊員都被緊追哈利的遊走球搞得焦頭爛額,但只有阿布拉克沒有絲毫分心。

  他一心想給看台上的盧修斯展示自己的球技,所以拚命的進球。

  盧修斯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巫師袍,鉑金柔順的長髮,以及年輕精緻的臉龐,都讓他坐在看台上格外顯眼,像天使一樣神聖美麗。

  每當阿布拉克進一個球,盧修斯就忍不住露出笑容,這讓賽場上的阿布拉克更是卯足了勁兒拚搏,絲毫沒注意到那只失控的遊走球已經撞擊哈利兩次了。

  哈利的一隻手臂像是被剛剛的遊走球撞斷了一樣,灼熱的疼痛,他突然看到金色飛賊出現在德拉科的頭頂上方,於是他不顧一切的衝向德拉科。

  德拉科一驚,本能的向後退開,接著,他也看到了金色飛賊。

  這時,金色飛賊突然快速飛竄,哈利和德拉科同時伸長了手臂去抓,在同樣騎著光輪2001的情況下,兩人的手一下子握在了一起,金色飛賊被夾在他們的手掌中間。

  哈利由於一隻手受傷,另一隻手又握著飛賊,頓時他的重心不穩,一下子栽下了掃帚,所幸的事,他的手和德拉科的手握在一起,才沒讓他重重摔在地上。

  德拉科吃力的拉著哈利,然後控制著自己的掃帚緩緩降落。

  在兩人同時抓到飛賊的時候,德拉科的內心很是震撼,哈利居然在受傷的狀態下能和自己並駕齊驅,他或多或少有些佩服哈利,以至於他沒有在空中用力的甩開哈利的手,獨佔手中的飛賊。

  當兩人落地時,霍琦夫人吹響比賽結束的哨音,宣佈比賽平局。

作者有話要說:

  偶相信小龍的心底還是很好的~~~


☆、意外襲擊

  看台上的鄧布利多站起身,親自拍手鼓掌,然後其餘師生都紛紛鼓起掌來。

  學生們湧向賽場,為哈利英勇對戰失控的遊走球,以及德拉科對同學的慷慨援救,而吶喊歡呼,格蘭芬多一年級新生科林不停的給哈利拍紀念照。

  洛哈特歡快的說他能接好哈利的手臂,結果,他的魔法直接將哈利手臂上的骨頭拿掉了。

  與格蘭芬多學院的歡樂相比,斯萊特林學院則稍顯沉悶。

  雖然是平局,但斯萊特林隊員覺得,其實他們有機會獲得勝利,只要德拉科甩掉疤頭波特的手。

  事後的德拉科也很懊悔,當時自己怎麼就神經短路了呢?現在他沒有贏得比賽,薩斯也就不會兌現承諾,現在想想,真是虧大了。

  盧修斯看完比賽,照例來到好友斯內普的辦公室坐坐。

  斯內普板著臉,似乎對沒能徹底贏得比賽而耿耿於懷。

  德拉科不在這裡,阿布拉克和薩斯樂顛樂顛的分別坐在盧修斯的兩側。

  阿布拉克眉飛色舞的向盧修斯炫耀自己在比賽中的表現。

  盧修斯很開心的讚揚阿布拉克的球技真的太棒了。

  這讓一旁的薩斯聽著不大高興,於是陰陽怪氣的打斷阿布拉克的話,說:「我怎麼發現,整個比賽中,遊走球一次都沒有襲擊過你?」

  「這個嘛,」阿布拉克賊賊的笑起來,「我用無杖魔法在身上施加了對遊走球的驅趕咒,這樣遊走球就會避開我跑。」

  阿布拉克很得意,因為他覺得如果被遊走球擊中,不僅自己會很狼狽,而且可能因為受傷而無法堅持比賽。而他偷偷在身上施加驅趕咒後,他便能隨心所欲的在盧修斯面前展現他的球技。

  薩斯冷哼了一聲,冷冷的說:「你不怕物極則反,聰明反被聰明誤?」

  「我為球隊得分,誰會不滿?」阿布拉克滿不在乎的說。

  「是啊,誰呢?」薩斯漫不經心的說:「如果你現在回到格蘭芬多休息室,你就會知道了。」

  阿布拉克皺皺眉頭,立刻站起身,說:「好,我倒要看看誰會不滿!」

  說完,他氣呼呼的離開了斯內普的辦公室。

  薩斯很滿意阿布拉克的離開,盧修斯傷腦筋的歎了口氣,斯內普假裝視而不見。

  阿布拉克負氣回到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他覺得自己今天在比賽中的表現,雖然及不上哈利那麼英勇,但也相當不錯了,兩隊的分差,很多是自己贏回來的。

  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人聲鼎沸,熱鬧非凡,可是,當阿布拉克走進來後,一下子變得鴉雀無聲,靜悄悄的,學生們都用古怪的眼神盯著阿布拉克。

  「你們這是怎麼了?」阿布拉克好奇的問。

  學生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誰也沒有明言,都對阿布拉克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阿布拉克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再次問道:「我身上有什麼嗎?你們這樣看我?」

  這時,魁地奇隊長伍德站了出來,他問:「你剛剛去哪裡了?」

  「我去見見我的家人,有什麼問題嗎?」阿布拉克不解的問。

  「馬爾福家的人都是斯萊特林,你雖然在格蘭芬多,卻十分親近斯萊特林。」伍德冷漠的說,「就好像是分院帽搞錯了分院一樣。」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阿布拉克有些急躁起來,「我是個格蘭芬多,無論過去、現在還是將來,都是不變的事實!」

  「哈利無緣無故被遊走球追趕,而你從來沒被遊走球襲擊過,由此可以看出,是你對遊走球動了手腳,你就是斯萊特林的間諜!」

  伍德說得義憤填膺,其他人也一臉同仇敵愾的樣子。

  阿布拉克頓時愣住了,「我沒有,我只是……」

  「你只是想討好馬爾福家主,因為你寄人籬下。」伍德堅定的說出他的猜想。

  立刻,學生們一片嘩然,指責、謾罵聲此起彼伏,羅恩和納威站在人群的角落,他們雖然不太相信阿布拉克是斯萊特林的間諜,但也不能否認伍德的猜測。

  「你們給我適可而止一點!」阿布拉克忍無可忍的大吼,「什麼間諜?什麼討好?都是胡扯!德拉科堂堂正正的贏得比賽,盧修斯才會真正高興!我只是在身上施加了一個驅趕咒,讓遊走球避開我而已,為的就是在我最重要的家人面前,展現我的魁地奇球技,這有什麼不對?」

  阿布拉克義正辭嚴的反駁,讓休息室裡的學生都陷入了沉默,都開始懷疑之前對阿布拉克的指責是不是正確。

  「可是那只遊走球確實被人動過手腳……」伍德掙扎著糾結這個問題。

  「那只遊走球的失控和我沒有關係!」阿布拉克厲聲回答,「如果哈利在這裡,他一定不會相信是我對遊走球動了手腳襲擊他。」

  他說完,見大家都是猶猶豫豫的態度,於是眼眸一暗,果然被薩斯說中了啊!

  「我相信!」人群中,納威頂著大家怪異的眼神,堅持說道,「我相信阿布拉克是無辜的!」

  旁邊的羅恩用不大的聲音說:「我也覺得他不可能是間諜。」

  然後,漸漸有些人開始點頭,氣氛也不那麼尖銳了,阿布拉克也漸漸消氣。

  解決了這裡的問題,阿布拉克再次返回斯內普的辦公室,讓薩斯獨佔盧修斯,他可不答應。

  可是,到了斯內普的辦公室,阿布拉克卻只看到沒精打采的薩斯,和專心熬製魔藥的斯內普。原來,盧修斯放心不下阿布拉克,出去找他了。

  就在這時,城堡上空傳來鄧布利多放大的聲音,讓教授們都到校醫室集合。

  「校醫室?有誰被攻擊了嗎?」斯內普不情不願的走出去。

  薩斯見阿布拉克也是一副緊張的神情,說:「不會死人的,不信的話,我們就一起去看看。」

  於是阿布拉克和薩斯跟著斯內普去了校醫室。

  原來是一個名叫科林.克裡維的格蘭芬多新生被發現在樓梯上石化了,他手裡拿著一架照相機,但裡面的膠卷卻熔化了。

  正當校長和教授們用隱晦的語言討論這次攻擊時,費爾奇突然從外面衝進來,神色慌張的說:「不好了,校長,又一起攻擊事件!」

  鄧布利多顯然一驚,「受害人是誰?」

  「是……」費爾奇突然看到阿布拉克和薩斯也在這裡,聲音立刻變得吞吞吐吐起來,「是……盧修斯.馬爾福……在通往格蘭芬多宿舍的走廊……」

  「什麼!」薩斯震驚得腦袋一陣嗡鳴,他很自信這城堡裡的怪物不會攻擊純血統,但是為什麼盧修斯會被攻擊,盧修斯現在怎麼樣了?

  沒等其餘人反應過來,薩斯已經像離線的箭一樣衝出去了。

  他轉過一個牆角,感應到四下無人,立刻變幻成一條大蛇鑽進牆壁裡的管道,避開等待那些自由變換的樓梯,他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格蘭芬多宿舍外的走廊。

  那一瞬間,薩斯看到的畫面,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差點凝固了。

  盧修斯一動不動的閉著眼睛,倒在地板上,身下、牆壁甚至天花板上都濺滿了鮮血,他身上的白色巫師袍子早已被血色浸透。

  阿布拉克和校長教授們趕過來時,就看見薩斯僵硬的跪坐在盧修斯的身旁。

  經過初步檢查,盧修斯是被「萬箭齊發」的咒語擊中,身上佈滿了傷害,雖然傷勢嚴重,但仍有一息尚存。

  阿布拉克推推目光呆滯的薩斯,「薩斯,盧修斯沒有死,我們要趕緊送他到校醫室先緊急止血。」

  薩斯像是受了很大的打擊,他慢慢站起身,面無表情的說:「我要去一下洗手間。」

  然後失魂落魄的走開了。

  阿布拉克轉向斯內普,「教授,請你通知馬爾福夫人,讓她準備一下送盧修斯去聖芒戈醫院。」

  斯內普從好友受傷的驚愣中回過神來,他沒說什麼,就大步回自己的辦公室了,他的壁爐能夠直接通往馬爾福莊園。

  然後,盧修斯被眾人抬到校醫室,校醫龐弗雷夫人做了緊急的止血包紮。

  期間,薩斯黑沉著臉走進來,接著,德拉科聞訊慌張的也來了。

  不久,馬爾福莊園的飛天馬車停在了學校外面,納西莎匆忙趕來。

  「校長,我和薩斯也要去聖芒戈醫院,請允許我們請假。」阿布拉克說,他一方面擔心盧修斯的狀況,一方面他見薩斯陰沉不語,怕留在學校會暴走。

  「不行,孩子們,你們還在上學期間,不能隨便離開學校。」鄧布利多回答。

  阿布拉克還沒來得及繼續爭取請假,薩斯就忍不住爆發了。

  「阿不思.鄧布利多校長!我必須要去聖芒戈醫院,在霍格沃茨,無人能阻擋我離開的步伐!」

  接著,薩斯轉向德拉科,德拉科也想一塊兒走,他嚴肅的說:「德拉科,你留在霍格沃茨,你是馬爾福家族唯一的繼承人,如果盧修斯有什麼不測,你就得扛起整個家族的重任,現階段,在校學習對你就至關重要。」

  德拉科有些彷徨無措,「你們要去多久?」

  「盧修斯的狀況穩定後,我們就會回來。」薩斯語氣陰狠的說,「還有,我要你放出話去,我回來以後,絕不放過兇手!」

  薩斯的話把在場所有人都震住了,但薩斯並不理會,他徑直走向納西莎,放低聲音,稍稍柔和一些說:「走吧,去聖芒戈醫院。」

  於是,薩斯、阿布拉克、納西莎帶著重傷的盧修斯離開了霍格沃茨。

  留下教授們都被薩斯的舉動震驚得說不出話來,鄧布利多則微微皺了皺眉頭。

  以前,他以為薩斯是不苟言笑,嚴肅認真的好學生,現在看來,這孩子終非池中之物,薩斯的身影不由得與五十年前的記憶裡湯姆.裡德爾的身影重疊。


☆、找出兇手

  在聖芒戈醫院,盧修斯住進了最好的病房,醫師們正緊張的為他治療。

  薩斯、阿布拉克、納西莎在病房外的走廊上等待。

  「納西莎,今晚你先回去休息吧,有我和薩斯在這裡守著,不會有什麼問題。」阿布拉克體貼的說道,「熬夜可是對女人致命的傷害喲。」

  納西莎感激的點點頭,等到納西莎離開後,阿布拉克才轉向薩斯。

  「盧修斯是被誰攻擊的?你都查到些什麼?」

  「還能有誰?」薩斯憤恨的捏緊雙拳,「我竟然被自己設下的陷阱給坑了!」

  「你說金妮.韋斯萊?」阿布拉克驚訝的叫道。

  薩斯點點頭,憤怒的說:「最初開學的時候,我就告誡過密室裡的傢伙,只許對付麻瓜出生的學生,而且不能造成死亡。剛剛我趁去洗手間的時候,問過那傢伙了,它說因為它不肯攻擊純血統的盧修斯,那個小女孩兒就親自動手了。」

  阿布拉克睜圓了眼睛,「你是說,金妮.韋斯萊是憑自己的意志攻擊了盧修斯?」

  「沒錯,她行動的時候總是拿著日記本,我猜想是裡德爾的記憶吸食了她內心的陰暗面,附身到她身上,放出了密室裡的傢伙。」薩斯說。

  「內心的陰暗面?」阿布拉克想了想,問:「難道是,裡德爾窺視到金妮心裡的負面期望,於是指示怪物達成金妮的期望,他幫金妮達成的期望越多,金妮就會越加依賴他,他附在金妮身上獲得的生命之力也越多,到最後,他獲得了完整的生命之力後就可以復活了?」

  「正解。」薩斯肯定的答覆道。

  「可是,金妮為什麼會想攻擊別人呢?」阿布拉克感覺金妮不像是惡人。

  「她並不是為了自己,她是哈利的超級粉絲,所以說她是為了哈利。」薩斯對這個笨女孩無語到了極點,「首先是萬聖節晚上,她沒有在宴會上看到哈利,就以為哈利又違反校規去探險了,她不想哈利被抓到,比起啞炮費爾奇,他的貓更具有威脅性,於是裡德爾就誘導她打開密室,幹掉洛麗絲夫人。」

  「竟然是這樣!」阿布拉克驚訝得不行,「那科林.克裡維呢,他也是哈利的超級粉絲呢,經常給哈利拍照。」

  「我只能說這小子太缺心眼。」薩斯諷刺的說,「連哈利受傷狼狽的樣子都想拍下來,這簡直觸到了金妮的逆鱗,她心裡的哈利應該是正義閃耀的形象,她不能容忍這小子還想拍哈利病倒虛弱的樣子,所以直接在通往校醫室的路上就幹掉了他。」

  「盧修斯呢?」阿布拉克覺得盧修斯應該和哈利沒什麼交集啊。

  「這個嘛,就得怪你了。」薩斯冷冷的撇了一眼阿布拉克,「因為你多此一舉給自己在比賽中施加了驅趕咒,導致格蘭芬多學生都以為你是斯萊特林的間諜,當然,金妮這個笨女孩也這麼認為。」

  「可是,他應該攻擊我呀!我從格蘭芬多休息室走到西弗勒斯辦公室的途中,多好的時機啊!」阿布拉克情願被攻擊的是自己,因為自己一定有辦法逃脫。

  「這一點確實很微妙。」薩斯答道,「密室裡的傢伙說,金妮覺得你十分重視盧修斯這位家人,所以轉而攻擊盧修斯。」

  「什麼?這理由太牽強了吧!」阿布拉克不相信的說道。

  「我也這麼覺得。」薩斯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按照這女孩兒前兩次的思維,盧修斯是斷然不會遭到攻擊,一定是有什麼外部因素促使她改變了想法。」

  「據我所知,金妮平時都害羞內向,很少向她的哥哥們交流什麼。」阿布拉克回憶起金妮在學院裡的一舉一動,感覺很多時候她都是自個兒看書或寫字。

  薩斯沉思了片刻,心裡漸漸有了答案,「我想,這個外部因素應該就是裡德爾的日記本,除此以外,沒有其他。」

  「你說,裡德爾想害死盧修斯?」阿布拉克震驚得張大了嘴巴,「伏地魔在學生時代跟馬爾福關係可是非常密切,他怎麼會想害死阿布拉克薩斯的後代?」

  「我試想了一下自己是日記本裡的裡德爾,」薩斯詳細的回答道,「在有人跟我交流後,我應該迫切的想知道未來自己的事,而我得到的答覆竟然是伏地魔被一個嬰兒打敗了,同時他的勢力也土崩瓦解。鑒於韋斯萊家對馬爾福家歷來有很大的敵意,金妮肯定會提到伏地魔倒台後,盧修斯第一個就倒戈了。我對背叛者自然極為惱怒,當我聽說盧修斯來到霍格沃茨之後,就一定要懲罰他。」

  阿布拉克相信薩斯的推測,因為薩斯算是最純粹的斯萊特林,又是伏地魔的先祖,他將自己帶入伏地魔的思維,一定是最貼近真相的推測。

  但是,阿布拉克想起薩斯最開始說的話,他問:「剛剛不是說,金妮是憑自己的意志攻擊了盧修斯?」

  「裡德爾一定是誘導她說,攻擊你最看中的家人,能讓你比自己被攻擊更痛苦,金妮深表同意,然後改變目標,攻擊了盧修斯。」

  到此,盧修斯被攻擊的謎團基本都被解開了,雖然明確了兇手是誰,但是阿布拉克和薩斯都沒有感到輕鬆起來,相反,他們各自都意識到一個此前從未想過的問題,那就是,現在變成靈魂狀態的伏地魔,會不會也對盧修斯心存殺念?

  盧修斯的治療結束後,兩人都不眠不休的守在病床邊,值得高興的是,盧修斯在第二天就慢慢甦醒了。

  原來是馬爾福家族代代相傳象徵家主的戒指,在盧修斯遭到攻擊時,自動張開了防禦,抵擋了致命處的攻擊。

  但是,盧修斯並沒有看清楚是誰攻擊了他,因為是晚上,走廊上燭火昏暗,他被突然出現的龐然大物嚇住了,還沒看清是什麼魔法生物,就被人施放的「萬箭齊發」擊中,立刻失去了意識。

  盧修斯的傷情很快穩定下來,阿布拉克和薩斯在聖芒戈待了一天兩夜後,在星期一的早晨回到了霍格沃茨。

  他們回來時正好是早餐時間,當他們推開禮堂厚重的木門後,原本鬧哄哄用餐的學生們,立刻鴉雀無聲的看向他們。

  學生們都從德拉科放出的話裡知道,薩斯回來之後,就會找兇手算賬。

  薩斯黑沉著臉走向格蘭芬多學院長桌,雖然攻擊盧修斯的罪魁禍首是裡德爾,但本能的對後裔的偏袒,以及不能原諒輕而易舉就同意攻擊盧修斯的金妮,薩斯將所有的憤怒和矛頭都轉向了金妮。

  學生們都對薩斯氣勢洶洶的衝向格蘭芬多那邊表示不解,紛紛竊竊私語。

  金妮惶恐不安的看著薩斯離自己越來越近,自從聽到德拉科放出的話,她就擔驚受怕,坐立不安,祈禱薩斯不會找上自己。

  可是,金妮現在越來越絕望,薩斯的目標很明確,逕直走到自己的座位前。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金妮感覺彷彿跌進了冰窖,週身僵硬無法動彈,並且喉嚨裡的空氣像被強行奪走了一般,不能呼吸,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薩斯!」阿布拉克突然伸手擋在薩斯的眼前,擋住了薩斯的瞪視。

  金妮像獲釋一樣,空氣再次回到喉嚨中,身體也不僵硬了,癱軟的趴在桌上。

  「你在做什麼,阿布拉克?」薩斯對於阿布拉克阻擾自己,表示很生氣。

  「你不能,」阿布拉克對著薩斯堅決搖搖頭,「我們沒有證據。」

  「證據?」薩斯發怒的吼道,「那是冠冕堂皇的白巫師才會考慮的事,是我的話,從來不會在乎那些東西!」

  阿布拉克狠狠的皺了下眉頭,他上前一步靠近薩斯,一手打在薩斯的肩上,嘴巴湊到薩斯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小聲說道。

  「以你現在的身份,做事無所顧忌的話,會給盧修斯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薩斯聽後,眉頭也皺起來了,內心激烈的掙扎了一下,最終不得不聽從阿布拉克的話,他不想再給盧修斯添加無謂的負擔了。

  於是,薩斯狠狠丟下一句「下不為例」,就扭頭回斯萊特林學院長桌吃飯了。

  漸漸的,禮堂裡恢復了喧鬧的景象,大家都在討論剛剛的事。

  教工席上,教授們都沒出面干預,盧修斯的傷情他們是知道的,馬爾福家的孩子會發些牢騷也在常理之中,只要不鬧出出格的事,他們也不好說什麼。

  校長鄧布利多的目光一刻都沒有離開過薩斯的身上,他有種不好的感覺。

  薩斯的氣質和當初的裡德爾很像,但就算是未來變成伏地魔的裡德爾,在學生時代,都是內斂謙遜,表面工作做得很完美;而薩斯自從進校以來,都是我行我素的風格,今天居然說出「冠冕堂皇的白巫師」這樣的話,毫不掩蓋黑巫師的傾向。

  也許,薩斯會成為超越伏地魔的又一個魔王,這讓鄧布利多很是頭疼。

  學校繼續上課,兇手依舊在調查,學生們似乎對薩斯認定金妮就是攻擊盧修斯的兇手不太相信,他們更願意相信哈利就是所謂的斯萊特林繼承人。

  原來,就在昨天星期天的時候,洛哈特組織開辦了決鬥俱樂部,在俱樂部上,德拉科變出一條蛇,哈利竟然用蛇語,教唆那條蛇去攻擊赫奇帕奇男生賈斯廷。

  總所周知,與蛇說話,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著名本領,哈利自然而然就被懷疑是打開密室的斯萊特林繼承人。

  羅恩對阿布拉克講完後,說:「我一直以為哈利可能是格蘭芬多的後裔,可是沒想到,唉!」

  「你們也覺得哈利是斯萊特林的後裔?」阿布拉克問。

  哈利無奈的聳聳肩,「他是一千年前的人物,而我又會蛇語,連我都說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阿布拉克安慰的拍拍哈利的肩,說:「我相信,你不是斯萊特林的後裔,當然,我也不覺得你會是格蘭芬多的後裔。」

  他知道,千年前他作為格蘭芬多消失的時候,根本還沒有孩子,那個事出有因故而冒充了他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絕不可能容忍他的孩子姓格蘭芬多。

  至於薩拉查,他消失的時候,他的孩子已經能夠學著父親熬製魔藥了。

  哈利告訴阿布拉克,魁地奇比賽時那個失控的遊走球,其實是被一名叫多比的家養小精靈施了法,並且哈利開學時不能通過車站站台的牆,也是這個多比動的手腳。

  但是,多比竟然說自己是為了保護哈利,因為密室再次被打開,哈利在霍格沃茨有危險,所以想讓哈利受傷被送回家裡。

  阿布拉克很震驚,這個多比,很可能是馬爾福莊園裡的那個多比,他想起暑假時,他和薩斯以及盧修斯討論日記本的時候,那個多比碰巧也在場。

  不過,讓阿布拉克無語的是,這個家養小精靈的保護方式真是奇葩,哈利再被他保護幾次,就可能直接送命了。

作者有話要說:

  黑化了小金妮~~~


☆、復方湯劑

  日子就在大家的惶恐中度過,哈利很煩惱,他很想向那個名叫賈斯廷的赫奇帕奇男生解釋,自己沒有教唆蛇去攻擊他。

  羅恩建議哈利去找賈斯廷解釋清楚,哈利心煩意亂的去了。

  不一會兒,學校就鬧得炸開鍋了,又是一起攻擊事件。

  賈斯廷被石化了,幽靈尼克變得渾身烏黑,一動不動,而哈利就站在他們旁邊,愛做惡作劇的皮皮鬼發現了他們,扯著嗓門把全校都驚動了。

  哈利真是百口莫辯,他被叫到鄧布利多的校長辦公室裡談話。

  當然,鄧布利多依舊是那句「只要沒被證明有罪,那就是無辜的」,沒有追究哈利的責任。

  接下來的時間裡,學生們都在嘰嘰喳喳的爭論是什麼怪物能對一個幽靈下毒手。

  聖誕節不知不覺中到來,阿布拉克的復方湯劑在放假前兩天熬製完成了,他將藥劑分裝在幾個小瓶子裡,以備以後會用到。

  盧修斯恢復得很好,已經從聖芒戈醫院回到了莊園,阿布拉克、薩斯、德拉科回到莊園後,都馬不停蹄的趕到書房看望盧修斯。

  德拉科看到父親的氣色跟以前差不多,他高興得紅了眼眶,他之前擔心父親會一病不起,自己還什麼都不會,怎麼擔負起家族的重任,現在他放心了。

  阿布拉克和薩斯都滿眼心疼的看著盧修斯,這次受傷讓他還是消瘦了不少。

  晚飯過後,阿布拉克和薩斯不約而同的纏著盧修斯,跟他講學校裡發生的趣事,比如哈利和羅恩在第一周是如何的倒霉,哈利是如何倒霉的每每被發現在案發現場,跟哈利有關的人屢遭攻擊僅僅是因為有個愛慕他的小女孩兒等等。

  盧修斯很開心,深夜的時候,兩人很順利的將盧修斯拐上了他們的床上。

  盧修斯穿著寬鬆的睡袍躺在床上,兩人癡迷的愛撫著他的柔髮和肌膚,讓他既羞澀又尷尬.

  他身上有很多被「萬箭齊發」咒語擊中而留下的暗疤,讓他隱隱擔憂,自己不如以前那麼吸引這兩人了。

  「盧修斯,我們不再家的時候,你可不能到外面偷吃啊!」阿布拉克說。

  「我這副殘破的身體,還能吸引誰啊!」盧修斯自嘲的苦笑。

  薩斯親吻了一下盧修斯的唇,「不管你變得如何,都深深吸引我。」

  阿布拉克也不甘落後的吻了盧修斯的唇,「你不用擔心自己的魅力,我們有魔法石,很快你身上的疤痕就會消失無蹤。」

  「也是啊。」盧修斯知道兩人仍然癡迷自己,沉重的內心立刻變得輕鬆。

  阿布拉克對薩斯眨眨眼睛,說:「為了補償對盧修斯的傷害,我們來讓盧修斯快樂快樂吧!」

  薩斯看著阿布拉克眼中流露著動情的神色,立刻瞭然於心,「好呀!」

  「你們在說什麼?」盧修斯疑惑的看著兩人,不過他很快就明白了,所謂讓自己快樂快樂,真的是讓自己的身體很快活。

  <和諧~~~~和諧~~~>

  盧修斯像跌入了無限快感的漩渦,放空理智,只感受身體的愉悅,欲仙欲死。

  自從假期裡被兩人表白後,他就不在外面享樂了,幾個月的禁閉欲.念,讓他此時在兩人手中跌宕起伏……

  次日的早晨,盧修斯破天荒懶床到了中午。

  如今,盧修斯和阿布拉克、薩斯之間的關係,已經成為莊園裡心照不宣的秘密了。

  聖誕節時,阿布拉克和薩斯送給盧修斯消除疤痕的復原魔藥,盧修斯回贈二人的依舊是福靈劑。

  阿布拉克收到福靈劑後,私下裡神秘的對薩斯說:「我覺得,盧修斯在去年送我們福靈劑時,其實是在暗示我們追他。」

  「你為什麼這麼想?」薩斯問。

  「福靈劑的作用是什麼?給人帶來好運,使人做到想做的事。」阿布拉克解釋道,「去年開學前,我們在車站對他說喜歡他,他其實是有所動搖的,不過,上學後,我們曖昧不清的態度讓他很困擾,所以顯得有些暴躁易怒。於是,他想確認我們所說的喜歡是不是真的,就送了我們福靈劑。如果我們說的是真話,那麼我們一定會使用福靈劑追求他;相反如果是假話,我們想做的事就是別的事了。」

  薩斯聽後有些驚訝,驚訝盧修斯竟然有這樣的心裡掙扎,同時,他以前太小看盧修斯的聰慧了,盧修斯竟然用兩瓶福靈劑就把他們兩人收服了。

  「那麼,今年,我們又收到福靈劑是什麼意思?」薩斯問。

  阿布拉克賊賊的笑了,「我們覬覦他的身體多久了,他豈會不明白?」

  「就你我現在的小身板兒,想攻下他?別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薩斯翻了個白眼。

  阿布拉克對薩斯的嗤笑不以為然,他搖了搖手裡的福靈劑,說:「別忘了,我們收到的可是福靈劑,不管做什麼都會成功。」

  雖然兩人的觀點有些出入,但他們都不謀而合的決定在第二年暑假的時候再使用,畢竟聖誕節假期短了些,如果真有奇跡發生,也沒有太多的時間享受。

  聖誕節假期,阿布拉克和薩斯過得都很愜意,畢竟他們不是馬爾福家的繼承人,不用被拖著參加各種各樣的社交宴會。

  阿布拉克警告了多比,不許再插手哈利的事,他真怕哈利被多比玩死。

  並且,他還讓其餘小精靈看著多比,不讓多比再踏出莊園大門。

  當然,阿布拉克在假期裡必須要做的事,他是沒有忘記的。

  在假期結束前的一天,薩斯在忙著給盧修斯熬製一些滋補魔藥,阿布拉克晃晃悠悠的走進書房,盧修斯正在處理家族產業上的事務。

  「盧修斯,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阿布拉克覺得事先跟盧修斯通個氣,事後才不容易被拆穿,「我想問薩斯,你遇到的密室怪物究竟是什麼魔法生物,但是薩斯不肯告訴我。」

  「我能幫你做什麼嗎?」盧修斯放下手中的筆,問道。

  「我想借你一根頭髮,利用復方湯劑易容成你的樣子,如果是你問他的話,應該可以問出答案。」阿布拉克笑咪咪的回答。

  「這……」盧修斯有些為難,這不是他們聯手欺騙薩斯嗎?總覺得不太好,「薩斯不肯說,自然有他的道理。」盧修斯委婉的拒絕說。

  「可是我想知道,也有我的道理。」阿布拉克做出落寞的神色,想博得同情。

  「我是不會把頭髮借給你。」盧修斯捋捋頭髮,突然感歎道,「最近是怎麼了,頭髮總是毛毛亂亂的,阿布拉克,你能幫我梳理一下頭髮嗎?」

  阿布拉克愣了一下,不懂盧修斯怎麼想梳頭髮,不過,當他拿著梳子幫盧修斯梳理幾下後,他就明白了。

  梳子上纏繞的頭髮,並不算盧修斯給他的,但他可以拿走。

  離開書房後,阿布拉克立刻拿出放在身上的魔藥瓶子,將盧修斯的頭發放進去後,一飲而盡,然後他就變成了盧修斯的樣子。

  易容成盧修斯的阿布拉克來到地下室,薩斯沒想到盧修斯會突然出現,疑惑的問:「你怎麼來了,事務都處理完了嗎?」

  「沒有,只是想趁阿布拉克不在的時候,和你聊聊。」阿布拉克故作輕鬆的坐到桌邊的凳子上。

  「嗯。」薩斯點點頭,他不懂為什麼盧修斯要避開阿布拉克找自己談話。

  「我想知道,我在霍格沃茨沒有看清的怪物,究竟是什麼?」

  薩斯一愣,他很猶豫要不要說,這個怪物是他千年前就養在城堡裡了,對外一直都是個迷,如果要說,他還真不知道如何解釋,自己現在是馬爾福前任家主的身份,是如何知道斯萊特林密室裡的怪物。

  阿布拉克見薩斯不說,然後裝出失望的神情,說:「難道對我也不能講嗎?」

  「不是!只是……」只是這裡面有很多問題,他都無法自圓其說。

  「只是?」阿布拉克奇怪的盯著薩斯,遲早都要被哈利知道,他在猶豫什麼?

  「好吧,我說。」薩斯硬著頭皮回答,「是蛇怪。」

  原來是蛇怪啊,怪不得可以來無影去無蹤。

  城堡的牆壁裡有許多管道,阿布拉克是知道的,那是方便變形成蛇的薩拉查可以自由穿梭在城堡裡。如果密室裡的怪物是蛇類的話,也能通過管道四處遊走。

  得到答案之後,阿布拉克很高興,他向薩斯拜拜手,表示要走了。

  薩斯直溜溜的看著舉止奇怪的盧修斯,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見對方要走,他突然擋在面前,說:「我要獎勵。」

  「獎勵?」阿布拉克被薩斯的要求難住了。

  薩斯很理直氣壯的說:「我告訴你這麼大的秘密,我要熱吻當作獎勵。」

  「什麼?」阿布拉克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渾身炸毛起來。

  「你害羞的話,我可以主動吻你。」薩斯說著,就主動把臉湊過去。

  「等一下!」阿布拉克連忙利用身高優勢,推開薩斯,說到底,他外表是盧修斯,內在卻是阿布拉克,他怎麼可能和薩斯接吻?想想就毛孔悚然。

  「怎麼了?」薩斯一臉無辜的看向對方。

  「我突然想起來,還有很重要的事沒有做完,我先走了。」阿布拉克趕緊倉惶出逃。

  還沒等他逃出地下室的門口,薩斯就幽幽的發問了,「你到底是誰?」

  阿布拉克僵住了,他尷尬的辯解道:「我是盧修斯啊!」

  「如果是盧修斯的話,他一定很享受我吻他。」薩斯面無表情的盯著阿布拉克,「在這個莊園裡,納西莎和德拉科不知道日記本的事,那麼,除了盧修斯外,你說還有誰呢?阿布拉克!」

  阿布拉克見身份暴露,只好承認,「對,我是阿布拉克,利用復方湯劑易容成盧修斯的樣子。」

  「盧修斯也和你一塊兒來騙我?」薩斯隱忍著怒火問。

  「他沒有!」阿布拉克急忙否定道,他不能讓薩斯的怒火波及到盧修斯身上,「是我藉著幫他梳頭的時機,取走了纏繞在梳子上的頭髮。」

  「是嗎?」薩斯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

  阿布拉克用力的點著頭,說:「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因為你始終不肯告訴我密室裡的怪物是什麼,我太好奇了,才出此下策。」

  「我不是讓你自己查嗎?就會想些歪門邪道!」薩斯憤憤的怒斥。

  阿布拉克呵呵傻笑幾聲,他也沒想到事情穿幫得那麼快。

  「別用盧修斯的臉傻笑!」薩斯不滿的吼道,「現在,趕緊給我消失!」

  聽到赦令,阿布拉克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

  薩斯憤憤的哼了一聲,不過,有一點是值得慶幸的,不是真正的盧修斯來問他,不然他還真不知道如何解釋,他是怎麼知道密室裡的傢伙是蛇怪。

  所以,剛剛他說是蛇怪後,阿布拉克一副瞭然的神情,他就覺得很奇怪,因為真正的盧修斯一定會追問他,如何知道是蛇怪的。

  但對方是阿布拉克,知道自己其實是薩拉查的身份,自然不會奇怪自己為什麼會知道是蛇怪。

作者有話要說:

  果然在晉江連肉湯都不行……


☆、幫助納威

  聖誕節假期結束後,盧修斯親自送阿布拉克、薩斯和德拉科去列車站台。

  盧修斯一臉寂寞的神情,假期裡他每晚都被愛.撫得很舒服,現在竟然有些捨不得。

  阿布拉克和薩斯嚥了嚥口水,面對這樣可口的愛人,真想暑假趕緊到來,好在福靈劑的效果下,一口將愛人吃乾抹盡。

  「薩斯,我們得想辦法讓這學年盡快結束。」阿布拉克偷偷對薩斯說。

  薩斯點點頭,深表贊同,「想辦法刺激一下裡德爾,別慢吞吞的了。」

  學校依舊正常運轉,學生們在惶恐中成群結隊去上課。

  一天,阿布拉克看見哈利和羅恩湊在一塊兒擺弄著什麼,靠近一看,居然是裡德爾的日記本,他很驚訝這日記本怎麼就到了哈利的手中。

  哈利說,他在桃金娘的盥洗室撿到了這本日記本,因為署名是一個名叫湯姆.裡德爾的人,羅恩碰巧知道這個人,他在五十年前因為特殊貢獻獎受到表彰,羅恩在學年開初的時候,被懲罰幫忙費爾奇,費爾奇讓他反覆擦拭獎盃,其中就包括裡德爾的獎盃,所以印象深刻。

  哈利想從日記本裡發現,是否有記載密室的事情,可惜日記本上什麼也沒寫。

  阿布拉克坐到他們旁邊,看著羅恩用可以顯形的橡皮擦擦著日記本的紙頁,心裡對薩拉查的這名後裔很是無語,這二貨,怎麼搞得自己被宿主遺棄了呢?

  「你看,什麼都沒有,我就說這上面什麼都沒寫嘛!」羅恩洩氣的說。

  「可是,我總覺得這本日記本,讓我感覺很親切。」哈利很肯定自己的觀點,「這裡面一定隱藏著什麼玄機。」

  阿布拉克很讚許哈利的敏銳觸感,他對哈利說:「日記本是用來寫日記的,如果你真的很喜歡這本日記本的話,可以用它來寫寫日記。」

  「也是啊,」哈利翻到一月二十三號這頁,提筆寫下一行字。

  『今天撿到一本五十年前的日記本,我想看看有沒有記錄一些關於密室的信息,可惜日記本上什麼也沒寫。』

  這時,奇跡發生了,紙頁上的墨水像被紙吸了進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正當哈利驚訝時,紙頁上出現一行字跡,『你是誰?為什麼想知道密室的事?』

  這些字跡很快也消失了,這讓哈利和羅恩像發現新大陸一樣興奮。

  哈利繼續寫道,『我是哈利.波特,我在霍格沃茨,這裡不斷發生攻擊事件。』

  『我叫湯姆.裡德爾,我上五年級時,也發生了攻擊事件。密室被打開,怪獸攻擊了學生,最後還弄死了一個,我抓住了打開密室的人,他被開除了。』

  哈利很激動,他覺得終於能知道真相了,拿著筆的手都有些顫抖。

  『現在事件又發生了,上次打開密室的人是誰?』

  『如果你願意,我領你去看。』日記本上如此寫道。

  這時,阿布拉克突然阻止哈利寫下答應的文字,「哈利,這裡是公共休息室,如果發生什麼奇怪的事,說不定又會懸起什麼波瀾,我們去宿舍好了。」

  宿舍房間裡沒人,納威不在裡面,想到納威,阿布拉克就想到自己的承諾。

  哈利和羅恩已經坐到一張小茶几旁邊,哈利迫不及待的打開日記本,只見日記本上又寫著,『我領你去看。』

  『好吧。』哈利立刻答覆。

  日記本的紙頁突然嘩啦啦的翻動起來,在六月十三日那頁停下,哈利正想看看有什麼內容,他突然就失去了意識。

  「哈利!哈利!你怎麼了?」羅恩驚慌的搖著哈利,「這難道是黑魔法物品?」

  「別動他。」阿布拉克急忙拉住羅恩,「哈利的意識已經進入了日記本,如果被你移動強行斷開連接,那麼,哈利的意識可能永遠留在日記本裡了。」

  「那現在該怎麼辦?」羅恩頓時覺得事態嚴重起來。

  「先觀察一下,如果哈利很久都不醒來,我們就去找龐弗雷夫人。」

  阿布拉克不敢保證哈利會沒事兒,這個年輕的伏地魔,在知道未來自己被嬰兒的哈利打敗後,對哈利抱有什麼樣的心態,他不敢妄加揣測。

  阿布拉克擔心,裡德爾會為了報復,將哈利的意識困死在日記本裡,這樣哈利就會變成活死人。

  於是,阿布拉克思考了一下,在被哈利的頭壓著的日記本露出的小頁角的位置,寫下了這樣的小字:與斯萊特林為敵者,死!

  他這是借薩斯的名號壓制一下裡德爾,告誡他別那麼囂張,要和哈利鬥,就堂堂正正的決鬥,別耍什麼小手段。

  果然,一刻鐘過後,哈利漸漸甦醒,羅恩很欣喜,他剛剛真是嚇壞了。

  哈利說,他看到五十年前打開密室的人是誰了,竟然是海格,而怪獸是一隻八眼巨蜘蛛。

  羅恩驚訝的張大嘴巴,阿布拉克也感到意外,海格這樣的鄧布利多死忠分子,裡德爾居然都能拿他當替罪羊,而且還讓當年的師生深信不疑,阿布拉克不得不承認,這個後裔還是很有能耐的。

  後來,阿布拉克見到臉色蒼白的納威,於是問他發生了什麼事?

  納威說德拉科帶他去見薩斯,想治癒他受一忘皆空損害的心智。

  結果,薩斯盯著他的眼睛,他一下子感到自己的思維和記憶都暴露在薩斯的眼中,然後他就感到氣喘吁吁,心臟狂跳不止。

  阿布拉克找到薩斯,薩斯說他答應了德拉科的拜託,阿布拉克說自己也答應了納威的拜託。

  「那麼,你用攝神取念發現了什麼?」阿布拉克問。

  「他小時候的記憶鏈條,被破壞得很嚴重。」薩斯回答,「要想恢復心智,就得復原他的記憶鏈條,但是……」

  「但是什麼?」阿布拉克很奇怪,有什麼是讓薩斯為難的。

  「那些被一忘皆空擊散的記憶碎片,都是他父母被食死徒折磨得發狂的記憶,其中就有盧修斯的身影。」薩斯極為嚴肅的說。

  阿布拉克很明白薩斯的糾結,鉑金髮色是馬爾福家的標誌,也因為這樣,就算帶著面具,那些難免會露出來的髮絲,很容易就暴露了盧修斯的身份。

  「所以,我告訴他,我無能為力。」薩斯很理智的做出決定。

  但是,阿布拉克不想把結論一棒子敲死,畢竟納威是無辜的受害者。

  於是,阿布拉克又找到納威,他想先確認一些事情,再做考慮。

  「納威,你真的很想復原心智嗎?」阿布拉克問。

  「是,我希望和德拉科相處的時候,能跟得上他的思維。」納威很清楚自己的需求。

  「你有沒有想過,復原心智則將伴隨著那段可怕記憶的重現。」阿布拉克認真的對納威說,「我相信,你奶奶早就告訴過你,你的父母被食死徒折磨發瘋,一旦你想起父母被折磨的場景,你還能保持現有的穩定心態嗎?」

  「這……」納威確實沒想過。

  「你也知道,德拉科的父親曾一度被指控為食死徒,相信你奶奶也是這麼認為的。所以當你恢復記憶後,會不會認為折磨父母的食死徒中,有一個就是德拉科的父親?」阿布拉克很清楚,如果納威知道是盧修斯帶領食死徒闖進隆巴頓莊園,那麼納威和德拉科的友誼就算結束了,就像哈利忘不了殺父殺母的仇恨,納威也同樣接受不了父母的仇敵。

  納威沉默了一下,然後看著阿布拉克,目光如炬,「我奶奶確實不同意我和德拉科有來往,她說馬爾福是食死徒,但是我不相信,我想從我的記憶裡,找出證據證明給奶奶看。」

  阿布拉克在心裡哀歎了一聲,可憐的孩子,你的記憶只能證明盧修斯是食死徒。

  「好吧,既然你堅持。不過,我需要時間想想具體該怎麼辦,等到心智復原後,那些缺失的情商和智商會一股腦兒的恢復,對你的大腦產生爆炸性的衝擊,你可要做好準備了。」

  阿布拉克決定幫助納威,雖然這麼做的後果是可能斷絕了納威和德拉科的友誼,讓德拉科傷心,但是假象畢竟不能隱瞞人一輩子。那些知道真相的人隨時可能動搖納威的意志,比起這個隨時可被引爆的炸彈,他更願意把真相攤開。

  哈利對裡德爾的日記本很滿意,它不僅告訴他上次密室打開的事情,而且不論哈利詢問它任何學習上的問題,裡德爾都能為他解答,儼然是一大學習法寶。

  但是好景不長,二月十四日情人節後,有人偷偷闖進哈利的宿舍,偷走了日記本,哈利很沮喪。

  羅恩說,有這麼好的學習用具,誰都想覬覦,讓哈利別太難過。

  自從賈斯廷和尼克被石化後,時間已經過去四個月了,攻擊事件沒再發生,哈利和羅恩也沒有詢問海格,現在的攻擊事件是否也和他有關。

  學校的氛圍漸漸不那麼緊張了,然後魁地奇比賽又開始了。

  可是,天有不測風雲,魁地奇球員們才剛剛跨上掃帚,廣播裡就傳來麥格教授嚴厲的聲音:「比賽取消!所有學生必須馬上回學院公共休息室!」

  隨後,大家就知道原由了,又發生攻擊事件了,這次是格蘭芬多學院的赫敏.格蘭傑,以及拉文克勞學院的一個女生,兩人同時被石化了。

  哈利和羅恩聽到這個消息後,心裡都不是滋味兒,畢竟他們和格蘭傑一起調查過密室的事情,雖然結果是被桃金娘濺了一身水,弄得不歡而散。

  「我敢說,這個自以為聰明的女人,一定不停的調查密室的事,結果離真相越來越近,被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察覺到威脅,所以出手幹掉了她。」羅恩說。

  「我們等下去看看她吧。」哈利說,「現在,我最想和海格談談。」

作者有話要說:

  納威恢復心智後,才能成為守護德拉科的騎士~~~~


☆、納威之心

  哈利和羅恩拿出隱形衣準備出去,納威覺得現在到處溜躂很危險,想阻止他們,但卻被阿布拉克攔住了。

  等哈利和羅恩走後,納威焦急問:「你為什麼讓他們出去?外面很危險!」

  阿布拉克淡淡的微笑,哈利身為救世主,該歷練的時候還是要歷練。

  有了前面幾場攻擊事件做鋪墊,盧修斯今晚很容易就能讓鄧布利多離開霍格沃茨,沒有鄧布利多在霍格沃茨,對於哈利來說,才是真正的試煉。

  「哈利有隱形衣,兇手看不見他們,他們不會有危險。」阿布拉克輕描淡寫的說完,轉移話題說:「他們走後,我才能更好的解決你的問題。」

  「你想到復原我的心智的方法了嗎?」納威果然成功的被轉移了注意力。

  「對,一種古代失落的理療魔法,因為要重新理順大腦回路很難,稍有不慎被治療者就會變成真正的白癡,故而早已被現代醫療魔法所摒棄。」阿布拉克說。

  納威顯然被嚇住了,怯生生的問:「你有把握保證成功嗎?」

  阿布拉刻苦笑了一下,他又不像赫奇帕奇在治癒魔法上有很高的造詣,格蘭芬多雄獅僅在格鬥領域是不會輸給任何人。

  「我盡量吧。」阿布拉克說,「現代著名的巫師都不會這種魔法,我僅僅是十二歲的小孩,就算深度研究過,但也無法向你保證什麼,這樣你還願意試一下嗎?」

  納威低頭糾結起來,臉上的表情各種變換,遲遲做不了決定。

  阿布拉克拿起一本書看起來,他一點也不急,就算納威選擇放棄,也只是維持現狀而已。

  過了一個小時,納威漸漸做出了決定,他目光堅定的說:「我想試試!」

  「為什麼?」阿布拉克很不理解,「你現在的狀態,也沒差到哪裡去啊?」

  納威像是在艱難的措辭,他拿出一張紙,邊想邊寫著字,半晌,將這張紙遞給阿布拉克。

  只見紙上寫著:我想改變自己,是因為不想德拉科有我這樣的傻瓜朋友,被人嗤笑。我想像正常人一樣,有能力守護我想守護的人。

  阿布拉克看到這樣的話,不禁也被納威的執著所感動,感覺心中熱血澎湃起來,一定要治癒納威的信念,越來越強烈。

  「好吧。」阿布拉克在宿舍的地上畫出一個巨大複雜的魔咒圖文,然後讓納威和自己手握著手一起躺在圖文的中央。

  隨著阿布拉克念出一段冗長的咒語,魔咒圖文泛起紅色的螢光,接著兩人的意識都陷入了魔法漩渦,阿布拉克控制著自己的意識進入納威的意識。

  然後,阿布拉克就被納威腦海裡那七零八落的記憶鏈條驚呆了。

  要想復原納威的心智,必須將這些記憶碎片拼會原來的記憶鏈條。

  這項工作很繁瑣,因為碎片太多,要準確無誤的拼回去,難度著實很大。

  但是,再難也得拼接,隨著阿布拉克將記憶碎片一片片拼好,納威自身對於父母被折磨的真實場景產生了劇烈的情緒波動,這種波動本能的排斥著阿布拉克意識的入侵。

  阿布拉克就算是意識狀態,此刻也能明顯的感到來自四面八方的抗拒力,讓他極為痛苦,迫使他加快動作,他待得越久,就越痛苦。

  當手裡拿著最後一塊碎片時,阿布拉克的意識已經變得有些模糊了,這塊碎片裡有盧修斯的影子,他猶豫了很久,還是將碎片拼回去了。

  當這片碎片拼回去形成完整的記憶鏈條時,阿布拉克感到一陣翻天覆地的排斥力,將他一下子彈回了自己的身體,魔法治療結束。

  意識回歸現實的阿布拉克,感到身體一陣疼痛,隨即一口鮮血噴薄而出,他不該在最後一塊碎片時,耽誤太多時間。

  「那最後的記憶畫面裡,鉑金髮絲的食死徒就是馬爾福先生吧?」

  阿布拉克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到納威用陰暗莫測的神色看著他,並用魔杖指著他,他現在渾身疼痛,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你花了很長的時間,猶豫是否該讓我想起馬爾福先生就是折磨我父母的食死徒中的一員。」納威的心智恢復得很好,思維變得很敏捷。

  「沒錯,盧修斯確實是參與那次行動的食死徒之一。」阿布拉克艱難的回答。

  「你都知道,為什麼還願意幫助我復原心智?」納威很吃驚的問。

  「那是因為,你奶奶告訴你了真相,我不希望你的猜測、懷疑傷害到德拉科。」

  納威有些驚訝阿布拉克會這樣回答自己,他慢慢放下握著魔杖的手,沉默了很長時間,最後說:「在我的記憶裡,折磨我父母的是萊斯特蘭奇夫婦為首的食死徒,馬爾福先生始終沒有動手,所以我的仇人不是馬爾福。」

  「你……」阿布拉克沒想到納威會這麼想。

  「以心換心,是巫師的友誼。你不惜被我怨恨,幫我復原心智,我很感激。作為回饋,我對德拉科的感情將始終如一。」

  聽納威這麼說,阿布拉克一直懸著的擔憂終於能夠放下了,納威.隆巴頓沒有改變,這是最好的結局,他終於可以放心的暈過去了。

  哈利和羅恩去找海格,他們躲在隱形衣裡,看到盧修斯帶著董事們罷免鄧布利多校長職務的文件前來,並且海格也被魔法部長帶走了。

  海格臨行前,拋出一句話「跟著蜘蛛走」,於是哈利和羅恩跟隨地上的蜘蛛,來到了八眼巨蜘蛛的老巢,雖然差點被巨蜘蛛的兒女們吃掉,但是他們卻獲得了很有用的情報,那就是,海格並不是打開密室的兇手,五十年前死掉的女孩是在盥洗室被發現的,而八眼巨蜘蛛說它當時從未去過盥洗室。

  哈利懷疑,死在盥洗室裡的女孩就是哭泣的桃金娘。

  他們精疲力盡的回到宿舍後,納威說阿布拉克突然暈倒了,已經被送到校醫院。

  於是第二天,他們趕到校醫室看望阿布拉克,順便看看被石化的格蘭傑。

  龐弗雷夫人告訴他們,阿布拉克是精神受到很大刺激,才虛弱暈倒,修養幾日後就會甦醒。

  然後,他們踱到格蘭傑的病床前,哈利突然發現格蘭傑手裡緊拽著一張紙。

  他們費了很大的勁兒,才將紙片抽出,上面寫上「蛇怪,管子」。

  「這有可能是格蘭傑查到的線索。」哈利興奮的說。

  於是他們翻閱圖書館裡有關蛇怪的資料,種種跡象表明,密室裡的怪獸其實就是蛇怪,它可以通過城堡牆壁裡的管道自由行動。

  他們決定把發現的事情告訴院長麥格教授,還沒等他們見到麥格教授,又一起攻擊事件發生了,他們躲在教工休息室的衣櫃裡,偷聽到,受害者是羅恩的妹妹,金妮.韋斯萊,她被直接帶進了密室。

  哈利覺得告訴教授,等待教授的調查已經來不及了,他們必須立刻趕到密室,救出金妮。

  去年保護魔法石的時候,有阿布拉克在,但現在,阿布拉克暈倒了。

  他們覺得憑自己是打不贏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和蛇怪,得找個幫手,他們想到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於是悄悄去找洛哈特,結果發現洛哈特是個有名無實的草包。

  哈利用繳械咒打飛了洛哈特的魔杖,並且挾持著他一同前往桃金娘的盥洗室。

  根據桃金娘的線索,哈利對著一個紋有蛇紋的水龍頭,用蛇語說打開。

  於是,通往密室的通道向他們開啟了。

  哈利和羅恩挾持著洛哈特跳進通道,洛哈特趁他們落地沒站穩的時候,奪走羅恩的魔杖,攻擊他們,但因為羅恩的魔杖早已折斷,咒語從魔杖後端射出,擊中了他自己,並且發生爆炸,將隧道震塌,掉下的石塊將哈利和羅恩分開,哈利只得自己一個人進入密室,救出金妮。

  密室中,在一座巨大的斯萊特林雕像下面,哈利發現了氣息微弱的金妮。

  「金妮,求你,別死!」哈利將魔杖仍到一邊,試圖抱起金妮,無奈很吃力。

  「她不會醒了,哈利。」

  哈利受驚的循聲望去,他在日記本裡見過的湯姆.裡德爾竟然就站在離他不遠處,還把玩著哈利的魔杖,雖然裡德爾輪廓有些模糊,但不妨礙哈利認出來。

  「看到我,很驚訝嗎?」裡德爾饒有興趣的看著哈利,嘴唇微微彎起一絲弧度,「我能夠從日記本裡出來,多虧了韋斯萊小姐。」

  「你說什麼?」哈利感覺大腦有些跟不上事態變化的進度了。

  「在這一年裡,韋斯萊小姐就是我日記本的持有者,我們很快成為最親密的朋友,她向我敞開心扉,吐露她的心思。」裡德爾邪魅的笑著,「哈利,你也許沒想到自己是如此受歡迎,韋斯萊小姐不能容忍你光輝正義的形象受損,她不斷的向我許願,注入了大量生命力到我身上。於是,我操控她的身體,打開密室,放出蛇怪,攻擊她敵視的人。」

  「金妮……」金妮為他而做傻事,讓哈利又震驚又內疚。

  裡德爾得意的繼續說:

  「中途她突然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恐慌,就將我的日記本扔了,可是,當她看到是她最崇拜的你撿到日記本後,她更害怕我將她的秘密告訴你,於是就溜進你的宿舍將日記本偷了出來。當然,比起韋斯萊小姐,我更希望被哈利你持有,所以我狠狠的懲罰了她,我讓蛇怪隨便攻擊了兩個學生,我要警告她,是我在主控全局。她又哭又鬧,不過,她的精力所剩不多了,我吸食了她大量的生命之力,我操控她寫下遺言,然後就到了下面的密室裡。」

  哈利越聽越顛覆裡德爾曾經在他心裡的印象,他一直以為這個漂亮英俊的男孩是個正直的人,可是他錯了,他乾巴巴的問:「為什麼你更希望被我持有?」

  這時,裡德爾收起笑容,陰深深的說:「我想把你困死在我的日記本裡。」

  裡德爾揮動哈利的魔杖,在空中畫出閃閃發亮的名字,接著他將湯姆.馬沃羅.裡德爾的字母順序變換一下,立刻就變成了:我是伏地魔。

  哈利的腦子陣陣嗡鳴,他現在明白了,這個漂亮的男孩就是學生時代的伏地魔,裡德爾做的一系列舉動,無一不證明了,他倆就是宿命中的死敵。

作者有話要說:

  咱的裡德爾其實是一眼就相中了小哈滴~~~~~


☆、合作逃跑

  「你曾經明明把我吸進了日記本裡,為什麼會放我出來?」哈利問。

  裡德爾立刻露出厭惡的表情,憤恨的說:「有人妨礙了我,他告誡我,別和斯萊特林為敵,迫使我不得不放了你!」

  哈利一時間沒聽明白,「什麼意思?」

  「我聽韋斯萊小姐說,你是蛇佬腔,所以你老愛跟著蛇怪跑,屢屢被發現在案發現場,但是你控制不了蛇怪。不過,我知道現在的霍格沃茨裡,應該還有一個人是蛇佬腔,他不僅能控制蛇怪,而且,還一路為你掃清障礙,好讓你暢通無阻的來到密室裡。」裡德爾的臉色很難看。

  哈利越來越覺得心驚,羅恩的魔杖再破,讓洛哈特這個草包一揮就發生震塌隧道的爆炸,而且正好將哈利和羅恩、洛哈特阻斷開,確實像是另有人有意為之。

  而此時,哈利再次與伏地魔爭鋒相對,讓哈利不由得聯想到一年級期末,怎麼想都覺得很相似,究竟金妮是如何得到日記本的?讓人不免懷疑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有人精心設計的一個局。

  哈利的大腦很混亂,是誰在背後暗中操控?

  鄧布利多嗎,為了那個救世主養成試煉?還是裡德爾口中的另一個蛇佬腔?

  哈利頓時覺得,密室的周圍有一雙眼睛在監視著這裡發生的一舉一動,讓他如芒在背,汗水濕透了掌心。

  哈利將手在衣袍上擦擦,突然他摸到一支筆,然後他的目光瞟到在巨大雕像的腳邊,是裡德爾的日記本,頓時有了主意。

  哈利一邊將金妮挪到雕像腳邊,一邊說話分散裡德爾的注意力。

  「你為什麼肯定,霍格沃茨還有一個蛇佬腔?」

  裡德爾很煩躁,他還在想那個威脅他的神秘人物,事情有一點脫離他的控制,讓他十分惱怒。

  「我讓蛇怪攻擊盧修斯.馬爾福這個叛徒,竟然被拒絕了!蛇怪沒有太高的智商,通常我讓它幹什麼它就幹什麼,但這次它死活不肯攻擊那個叛徒,我就懷疑,是有人事先警告過它什麼事!」

  「似乎有些道理。」

  哈利終於挪到日記本所在的地方了,他用金妮的身體做掩飾,悄悄拿起日記本,快速在上面寫道:『我們被監視了,你別輕舉妄動』。

  裡德爾一愣,他和日記本的連接還沒有斷開,他能感知到哈利所寫的東西。

  『密室裡只有我們三個人,你別想動搖我!這本日記本被我施了魔法,無堅不摧,你別想殺死我!』裡德爾將他的話回顯到日記本上。

  『跟我有仇的,是現在的伏地魔,與十六歲的你沒有關係。」哈利寫道,「並且,我們真的被監視了,你沒發現,在霍格沃茨發生的一切,都是有人精心設計的一個局嗎?』

  裡德爾想了想,回顯:『是誰設計的局?』

  『我不太確定,但是你說蛇怪拒絕攻擊馬爾福後,我就想到一個人,這個人的力量很強大,去年我在遇到現在的伏地魔時,他的存在讓現在的伏地魔都諸多忌憚,所以,我相信,以十六歲的你,根本是無法贏過他。』

  裡德爾嚴肅的抿起嘴唇,回顯:『他的名字是什麼?』

  『薩斯.馬爾福,』哈利寫道,『黑髮,純血,屬於斯萊特林學院,雖然被養在馬爾福家,但從未暴露過自己的身世。』

  這樣神秘的描述,瞬間讓裡德爾警惕起來,他感覺這就是另一個斯萊特林。

  『韋斯萊小姐說,去年你又一次打敗了伏地魔,那時,他做了什麼?』

  『去年,現在的伏地魔想偷魔法石復活,當我趕到時,薩斯和現在的伏地魔已經不知道交談多久了。薩斯說,希望我能給與伏地魔一段愛情,拯救其枯萎的人生。』哈利有些尷尬的寫著。

  裡德爾先是驚得瞪大眼睛,隨即嫌棄的回復:『居然把你這個醜傢伙塞給我!』

  哈利一聽,不樂意了,『拜託,現在的你,才真的是一堆破爛貨!』

  『你,混蛋!』裡德爾氣得面色發紅,要不是眼前這個波特,現在的自己肯定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逍遙自在,怎會躲躲藏藏,過得這麼憋屈!

  哈利無語的看著想要吃了自己的裡德爾,心想少年的伏地魔怎麼這麼情緒化?

  『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得趕緊逃離薩斯的監視。』哈利飛快的寫道。

  『我不在乎!』裡德爾氣呼呼的回復。

  『我認識薩斯有好些年了,他想做什麼事,就一定要成功。他想讓我給與伏地魔愛情,那麼你的存在必然就成了多餘。我們之所以會在這裡,恐怕是他想讓我殺死你,如果失敗,等你完全復活後,他會親自剷除你。』

  裡德爾沉默了,像是在思考哈利說的話是否真實可信。

  半晌才回復:『你有什麼主意?』

  哈利立刻寫道:『把金妮的生命力還給金妮,回到日記本裡。你說過日記本上有魔法,無堅不摧,薩斯就不能輕易除掉你。』

  『你是想救這個女孩,才故意糊弄我的吧!』裡德爾瞇著眼睛,置疑的神色。

  『我確實想救金妮,但我沒有騙你。』哈利誠實的寫道。

  裡德爾抿起嘴唇,緊鎖眉頭,盯著哈利,沉默了很久。

  直到哈利感到頭皮都被盯得發麻的時候,裡德爾才回覆。

  『我不想死。』

  然後,裡德爾的身影開始迅速變淡薄,直至看不見。

  接著,地上的金妮發出一聲呻/吟,然後慢慢轉醒。

  「哈利?我,我一直想告訴你,但是,但是我說不清楚,我……」金妮看見哈利也在密室裡,於是就慌亂了。

  「什麼都別說了,金妮。」哈利打斷金妮語無倫次的解釋,說:「我們趕緊離開這裡吧!」

  金妮哭泣著,晃晃悠悠的站起身。

  哈利一邊偷偷的將日記本藏於巫師袍內側的口袋裡,一邊扶著金妮走出密室。

  他們走後,一條粗大的黑蛇,從巨大的雕像上,蜿蜒遊走到地面上,高高直起身軀,變幻成一個男孩子,十二歲的模樣,黑髮黑眸。

  薩斯盯著這座高得直頂天花板的巨大雕像,臉色變換無常起來。

  「原來這就是我年邁時候的樣子嗎?」薩斯自言自語的說,面對這麼老醜的雕像,他的心情很複雜,「到底是誰造的雕像?把我描繪得如此難看!」

  他真想知道,千年前,他們消失後,霍格沃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哈利和金妮在隧道裡遇到羅恩,羅恩在墜落的碎石中掏出一個洞,他們才能穿過。

  洛哈特變傻了,遺忘咒向後發射,擊中了他自己,他現在的心智就像個孩子。

  他們來到最初跳下來的水管下方,正在犯愁如何回到上面去時,一隻金燦燦的鳥從上面飛下來,落到哈利肩上後,哈利發現是鄧布利多的鳳凰,福克斯。

  福克斯擺動著尾巴後面長長的金色羽毛,哈利抓住那撮羽毛,福克斯立刻展翅飛起來,於是,哈利拉著金妮,金妮拉著羅恩,羅恩拉著洛哈特,一串兒回到了上面的盥洗室。

  盥洗室裡早已站了三個人,鄧布利多和韋斯萊夫婦。

  韋斯萊夫婦激動的將金妮摟入懷中。

  哈利簡要的說了救金妮的過程,不過有關日記本的事,他都刻意迴避了。

  「我建議,韋斯萊先生和夫人,先送金妮去校醫室看看,她今晚受到的驚嚇可不小。羅恩帶洛哈特教授也去找龐弗雷夫人,他的情況很不容樂觀。至於哈利,你跟我到辦公室來一下。」鄧布利多和藹可親的說。

  哈利一邊跟著鄧布利多走,一邊疑惑鄧布利多怎麼突然回來霍格沃茨了?

  進入校長辦公室後,哈利就問:「校長,我聽說,您離開了學校?」

  「是啊,盧修斯.馬爾福帶著所謂的罷免令前來,我只得暫時離開學校。」鄧布利多平靜的與哈利對視,「但是,如果有人請求幫助,那麼總能得到幫助。哈利,其實我早為你準備了武器,它能幫你斬除邪惡,但只有你表現出對我的絕對忠誠,才能把它召喚到你身邊。」

  哈利一聽,整個人都僵住了,又是救世主養成試煉嗎?貌似他沒有通過試煉。

  鄧布利多的眼鏡下折射出深邃的目光,他說:「但是,你一次都沒有向我發出救助,看來,我並沒有獲得你的完全信任啊!」

  「抱歉,校長,我沒有想到……」哈利為自己做著蒼白的解釋。

  「所以,你也並沒有向我吐露全部的實情,對嗎,哈利?」鄧布利多沒管哈利的解釋,不由分說的打斷哈利的話。

  哈利此刻覺得,在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面前,自己說什麼都是徒勞無功。

  「我知道,是韋斯萊小姐打開了密室,放出怪物襲擊了學生。但是,她並不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她只是被人操控了。五十年前的那個繼承人是誰,我心裡有數,而現在這個,我想從哈利你這裡找到答案。」

  沒等哈利做出任何反應,鄧布利多就對哈利使用了攝神取念。

  頓時,哈利所迴避的日記本的事,密室裡的所見所聞,以及哈利做的事,通通如畫卷般在鄧布利多面前鋪展開來。

  看完哈利的記憶,鄧布利多收回他的意念,哈利虛弱的癱坐到地上。

  鄧布利多大步走到哈利身前,從哈利的衣袍內側,搜出了裡德爾的日記本。

  「真是精妙的傑作!」鄧布利多翻看著日記本,感歎道。

  「您打算做什麼?」哈利盯著鄧布利多手中的日記本,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當然是銷毀了。像這樣危險性極大的黑魔法物品,不應該存於世界上。」

  鄧布利多揮揮魔杖,日記本憑空懸浮著,然後被砍、被刺、被燒、被熔、被鋸、被砸、被撕、被爆等等,十八般酷刑輪番施加,震驚得哈利當場僵住了。

  哈利茫然的看著這無休止的酷刑,就算裡德爾說日記本帶有魔法,無堅不摧,但是面對鄧布利多這樣強大的巫師,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吧。

  突然,一個聲音在哈利的腦海裡迴響起,那是離開密室前,裡德爾最後所寫的話——「我不想死」。裡德爾同意哈利的主意,或許是給與哈利一絲的信任吧,但現在仍舊逃不掉被毀滅的命運,哈利覺得是自己有愧於對方。

  眼看著日記本的邊緣開始出現裂紋,快堅持不住了,哈利當機立斷,舉起魔杖,一個懸浮咒,將一個石盆狀的物體,拋向鄧布利多的頭頂。

  鄧布利多不想讓自己的冥想盆被摔碎,急忙施法接住石盆。

  哈利趁機脫下外袍,揮向日記本,他怕直接用手,會被日記本周圍的魔法傷到。

  日記本脫離施法區域,被揮飛到書架上,撞得好幾本書籍一起掉落在地上

作者有話要說:

  小夥伴們不要覺得哈利對少年魔王的態度過於親切。

  在保護魔法石的時候,阿布拉克的一個賭約,將哈利和伏地魔聯繫在了一起。

  雖然哈利覺得很荒誕,但薩斯很認真,哈利很討厭蛇臉魔王,卻也會想這個事,現在,突然蹦出來一個顏值極高的少年魔王,哈利當然毫不猶豫的就傾向後者了。


☆、落難湯姆

  當哈利和鄧布利多衝到書架邊時,日記本卻離奇的失蹤了。

  這是因為,在他們衝過來前,一條黑蛇從牆壁裡突然躥出,一口將日記本吞入腹中,然後又迅速退回牆壁裡。速度之快,鄧布利多和哈利都沒察覺。

  黑蛇通過管道,一路遊走到斯萊特林的男生宿舍。

  寢室沒人,黑蛇從牆壁裡出來,直起身軀將日記本吐到一張小桌上,然後變幻成人形,是薩斯。

  薩斯拿著一支筆,翻開日記本,在紙頁上寫道:『遊戲結束了,裡德爾。』

  『你是誰?』裡德爾很快回覆。

  『薩斯.馬爾福,把你丟進霍格沃茨的人,也是從鄧布利多手裡把你收回的人。』薩斯繼續寫。

  日記本沉默了很久,才顯示一行字,『你也要殺我?』

  『本來我是想用你測試哈利的能力,不過,從你們的交鋒看來,哈利似乎對十六歲的伏地魔沒有什麼敵意。這樣的話,你可以成為伏地魔復活時的很好素材。』

  『伏地魔絕不受人玩弄!』裡德爾似乎生氣了。

  薩斯將魔杖指向日記本,嘴裡輕聲念著:「鑽心腕骨!」

  日記本頓時扭曲的抽動起來,紙頁上開始滿屏的顯示『不要、停下、救命』。

  薩斯收手,停止鑽心腕骨咒,用手撫摸著還隱隱抽搐的日記本,然後在紙頁上寫道:『我雖然不能殺你,但我可以折磨你。如果不想受苦,就乖乖聽我的話!』

  『好。』日記本已經徹底向薩斯投降了。

  鄧布利多找不到裡德爾的日記本,但是對於攻擊事件,還是必須要有個說得過去的答案。

  最後,鄧布利多決定,宣佈在這一學年裡,是洛哈特教授襲擊了學生,偽裝成密室事件,後被哈利識破真相,對自己使用了遺忘咒,逃避審問。

  韋斯萊一家當然樂意這個結果,如果沒有人背黑鍋,又沒有證物證明金妮是受黑魔法物品控制,那麼金妮就會成為罪魁禍首。

  哈利對此也並無意義,因為鄧布利多同意不再追究日記本的事。

  第二天,這個結果被公佈,受到了師生們的一直認同,因為洛哈特這個虛有其表、自以為是的草包,讓大家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於是洛哈特被魔法部逮捕,由於精神混亂,被軟禁在聖芒戈醫院的特殊病房裡。

  被石化的學生和貓,被已經成熟的曼德拉草製成的魔藥救活。

  哈利和羅恩看望了格蘭傑,格蘭傑調查出蛇怪和管子,對他們營救金妮起到了很大作用。格蘭傑說自己也是詢問了桃金娘的死,才受到了啟發。

  提到桃金娘,羅恩又想起自己被淋成落湯雞的事,於是臉色又不好了。

  鄧布利多恢復了校長職務,他宣佈今年的考試取消,贏來學生們陣陣歡呼。

  因為哈利的英勇表現,格蘭芬多再次獲得了年度學院杯。

  為了補償大家擔驚受怕的一年,學校決定提前放假,又讓學生們雀躍不已。

  薩斯雖然看不慣鄧布利多籠絡學生的做法,但是對於提前放假,他還是很高興的。

  阿布拉克甦醒後,發現事態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讓他有些反應不過來,還沒等他瞭解個所以然,學校就放假了。

  「薩斯,哈利是如何通過你的試煉的?」在回倫敦的列車上,阿布拉克問道。

  「哈利說服裡德爾,一起逃跑了。」薩斯回答。

  「啊?怎麼會這樣?」阿布拉克不可思議的驚叫。

  「我也覺得難以置信,但事實就是這樣。」薩斯無奈的聳聳肩,「我變成黑蛇,盤踞在他們身旁巨大的雕像上方,他們先是交談,互相理解了身份,然後就變成用日記本交流了。我沒靠得太近,看不見日記本上寫過的內容,但看他們的表情,應該是哈利在說服裡德爾什麼,最後,裡德爾縮回日記本,哈利帶著日記本逃跑了。」

  「就是這樣?」阿布拉克聽得一頭霧水,按理說,哈利怎麼的也要和裡德爾幹一架,怎麼就這樣輕飄飄的就把危機化解了?

  薩斯點點頭,「他們在交談的時候,提到一件事,讓我很在意。哈利曾被吸進裡德爾的日記本,裡德爾說他想困死哈利,但有人阻撓告誡他,別和斯萊特林為敵,迫使他不得不放了哈利。我想知道,幹這事兒的人是不是你?」

  阿布拉克一副被抓包的神情,賠笑著說:「我這不是急於保護哈利嗎?」

  「笨蛋!」薩斯氣急敗壞的吼道,「因為你的插手,讓裡德爾意識到我作為第三方勢力的存在,所以他們雙方敵對的狀態,就演變成了,兩方聯手抵禦第三方的情形!」

  「這……」阿布拉克無言以對,他也是迫不得已才為之。

  「不過,」薩斯收了收情緒,嘴角微微彎起弧度,「在校長辦公室,哈利從鄧布利多手中救下日記本,讓我很欣慰,一個巫師救了另一個巫師的性命,他們之間就有了微妙的牽絆。之前我努力的想給哈利和伏地魔之間製造些許聯繫,而現在這個牽絆,好好利用,日後會起到很大作用。」

  「聽你的口氣,日記本現在在你手上?」阿布拉克問。

  「當然,我從鄧布利多那裡把它偷了出來。」薩斯從衣袍內側拿出日記本。

  阿布拉克接過日記本,隨即發現內部的魔力湧動很微弱,一點兒也不像去年暑假他拿到時,洶湧澎湃的魔力湧動。

  「它這是怎麼了?」

  「我只是給予了它一些警告。」薩斯收回日記本,輕描淡寫的說。

  這時,他們所在的列車隔間門被重重的推開,哈利氣喘吁吁的站在門口。

  「果然它在你的手上!」哈利死死的盯著薩斯手上的日記本,生氣的說道,他一節一節車廂找來,最後在靠近車頭的這些貴族隔間裡,找到了他們。

  「哈利,你跑累了吧,進來坐坐。」阿布拉克很熱情的招呼哈利過來坐下。

  哈利關上身後的隔間門,並沒有坐下,而是攤開手掌伸向薩斯。

  「抱歉,哈利,我不能把日記本給你,理由我也不能明言。」薩斯說。

  「我知道,把它放進霍格沃茨,以及最後的收回,都是你獨斷獨行的主意。」哈利直截了當的說,「我沒有奢望你把它給我,但是,我希望最後能跟它好好道別,也算是我們之間,有始有終。」

  薩斯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哈利竟然提出這樣的要求,他把日記本遞給了哈利。

  哈利接過日記本,從衣服兜裡拿出一支筆,在紙頁上認真的寫下一句話。

  『我是哈利.波特,雖然我現在無法持有你,但總有一天,我會來接你。』

  哈利寫完後,將日記本還給薩斯,然後板著臉,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薩斯看著頁紙上正慢慢消失的那行字,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看來,這無意中形成的牽絆,比我想像中的還要深。」薩斯愉悅的說:「我突然有一個想法,讓裡德爾把現在的伏地魔吸收了,或許他和哈利能成為戀人。」

  「你這樣說,我覺得成功的可能性蠻大的。」阿布拉克很贊同薩斯的想法,「從現在起,要好好培養裡德爾,對了,裡德爾這個名字不能用了,會引起鄧布利多的注意,我們換個稱呼好了,就叫……公主?對,公主!」

  「英勇的騎士配落難的公主?」薩斯輕笑了一聲,「你可真會想!也好,從今以後,裡德爾就是我們的小公主。」

  馬爾福家的三個男孩回到莊園,心情都很激動。

  德拉科一頭栽到納西莎媽媽懷裡,母子兩人噓寒問暖,擁抱了很久。

  阿布拉克和薩斯滿眼深情的望著盧修斯,他倆已經忍不住決定就在今晚使用福靈劑,享用心愛的盧修斯。

  盧修斯被兩個男孩用露骨的眼神盯得全身發麻,內心又有一絲隱隱的期待。

  這磨人的夜幕終於來臨了,盧修斯欲拒還羞的被兩個男孩帶進他們的房間。

  阿布拉克和薩斯趁盧修斯沐浴的時候,各自拿出自己的福靈劑,一飲而盡。

  頓時,彷彿靈光一閃,一樣東西躍然於兩人的腦海中。

  「增齡劑?」兩人異口同聲的報出。

  「如果不出所料,莊園內的藥品儲藏室裡就有增齡劑。」薩斯按耐著興奮說。

  「真是磨人的妖精,直接給我們增齡劑,不就好了。」阿布拉克又好氣又好笑。

  於是,兩人迅速找出儲藏室裡的增齡劑,迫不及待的喝下。

  一番伸筋拉骨的成長後,兩人都變成二十歲左右,成年的斯萊特林和成年的格蘭芬多的樣子。

  盧修斯泡在寬大的浴池中,鉑金色的頭髮濕漉漉的貼在身上,雪白的膚色被熱水熏得白裡透紅,儼然是一幅秀色可餐的美景。

  突然,門口傳來阿布拉克調侃的聲音,「盧修斯打算讓我們等多久啊?」

  盧修斯抬頭看到,兩個男孩已經變成了大人,正依靠在盥洗室門邊,熱切的望著他,盧修斯羞澀的紅了臉,「你們怎麼可以闖進來……」

  薩斯走到浴池邊,一把撈起縮在水裡的盧修斯,以公主抱的姿勢抱在懷中。

  「你!別!我自己可以走!」盧修斯驚叫起來。

  可是,薩斯憑借他已成年的體格,將盧修斯牢牢的控制在懷中,眼眸中流動著熱切動情的神色。

  「盧修斯,不要拒絕我,畢竟我已經等待十年了。」

  阿布拉克拿著浴巾蓋在盧修斯的身上,眼眸中流動著和薩斯一樣動情的神色,「磨人的甜心,你讓我們爭鬥了這麼多年,是時候該補償我們了吧?」

  盧修斯識時務的閉上嘴巴,乖乖的仍由兩人擺佈。

作者有話要說:

  肉,還是不肉,這是一個問題……

  哈利對裡德爾被鄧布利多折磨那麼慘,挺愧疚的,他知道裡德爾是被薩斯利用了,他就是看不慣,有一部分是出於救助弱者的道義,剩餘部分是他對裡德爾的好感。


☆、抱得美人

  阿布拉克和薩斯將盧修斯放到床上,然後迫不及待的衣衫盡褪。

  兩人都懷著激動的心情,神聖膜拜般溫柔的親吻盧修斯的全身。

  盧修斯用手背遮掩顏面,羞澀輕喘。

  從未曾觸碰的地方,被悉心照料,盧修斯緊張羞澀得輕顫起來,「別……」

  「盧修斯,放輕鬆,我說過,不可以拒絕我。」薩斯用動情而沙啞的聲音說道,美食當前,卻得慢慢享用,實在是折磨人的過程。

  盧修斯從未經歷過這樣的感覺,眩暈、舒爽、羞澀與渴望的情緒交織在一起,爆炸般的充盈在心底,令他神魂顛倒。

  「一起肯定是不行的,盧修斯第一次承受不了。」阿布拉克意有所指的說。

  「猜拳吧,誰贏了,誰就獲得優先享用盧修斯的資格。」薩斯說。

  結果,阿布拉克出拳頭,薩斯出布,薩斯勝出。

  薩斯微微勾起唇角,他知道,格蘭芬多的熱血白癡獅子,多半會出石頭。

  阿布拉克很失望,盧修斯看在眼裡,他掙扎著撐起身體,雙臂溫柔的勾住阿布拉克的脖子,忘情的親吻阿布拉克的嘴唇。

  盧修斯如泣如訴的嗚咽著,嘴角因為深吻而溢出銀絲,嘴上被吻得舒爽無比,身後卻是火燒般入侵,天上與地下,冰火兩重天的錯位感覺,讓他的身體更加敏感,既羞澀又渴望的默默索求……

  第一輪過後,阿布拉克和薩斯交換了位置,迅速進入新一輪奮戰。

  第二輪結束後,盧修斯已經累得連眼皮都抬不起來了,增齡劑的時限也到了,阿布拉克和薩斯開始慢慢變回原來的年齡。

  「一個小時,真快啊!」阿布拉克意猶未盡的感歎。

  「別傻了,盧修斯一個人應付我們兩個,已經很累了,我們要好好珍惜他。」薩斯告誡般的對阿布拉克說。

  兩人把盧修斯帶到盥洗室,清洗過後,三人才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次日清晨,看著盧修斯疲憊的睡顏,阿布拉克和薩斯誰也沒捨得將其叫醒。

  暑假裡,德拉科看著父親一天天青春無限、容光煥發,不禁感慨愛情的力量真是奇妙啊!

  自從納威的心智復原以後,德拉科發現他們的通信就不像以前一樣快樂了。

  德拉科覺得,以前這個傻不愣登的傢伙,在信裡寫的話,太傻太逗了,自己說什麼,他就信什麼,常常仰望自己,羨慕自己的聰明。

  但現在,這傢伙變聰明了,寫的話也開始講究起來,有時候自己都看不明白,想著要去問他寫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德拉科又拉不下臉來,所以,只得東拉西扯的避開看不懂的話題。

  納威:德拉科,你對現在的我怎麼看?

  德拉科:挺好的,記憶增強了,腦袋也聰明了,整個人煥然一新的感覺。

  納威:德拉科,我想我們的關係可以更進一步?

  德拉科:你是我最好的筆友,克拉布和高爾也沒有跟我保持通信的待遇。

  納威:德拉科,我們的關係可以不僅僅是筆友,現實中可以再親密些?

  德拉科:笨蛋,公開與斯萊特林友好,你想被格蘭芬多那群蠢獅子孤立嗎?

  納威:為了德拉科,我可以不在乎。

  德拉科:你可別,到時候你被眾叛親離,就好像是我害的一樣。

  納威:德拉科,我很喜歡你。

  德拉科:像我這麼可愛的人,很少有人不喜歡的。

  ……

  整整一個暑假,都是諸如此類雞同鴨講的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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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暑假期間,一則消息讓巫師界炸開了鍋,臭名昭著的阿茲卡班囚徒小天狼星.布萊克,越獄了。

  眾所周知,阿茲卡班的守衛是攝魂怪,他們以吸食活人的快樂為生,很多犯人進去後幾個月就發瘋了,故而阿茲卡班被視為牢不可破的監獄,以前從未發生過越獄事件。

  小天狼星.布拉克是阿茲卡班裡的一級要犯,他是伏地魔的追隨者,曾用一條咒語炸毀一條街,殺死十三名麻瓜,和一名巫師,手段極其殘暴。

  阿布拉克和薩斯翻看著預言家日報,滿篇對布萊克的追蹤報道,給他們甜蜜的暑假徒增一層煩惱,不為別的,這個布拉克是納西莎的堂弟,馬爾福莊園成了魔法部搜查布萊克的重點對象。

  盧修斯風塵僕僕的進入客廳,他剛從魔法部交涉回來。

  「情況怎麼樣,盧修斯?」阿布拉克問。

  「他們不肯撤銷對馬爾福莊園的懷疑,因為納西莎是小天狼星.布萊克在阿茲卡班外唯一的親人。」盧修斯氣呼呼的說。

  「一群蠢鈍如豬的傢伙!」薩斯瞇起危險的眼神。

  「不過,為了補償搜查給馬爾福家族帶來的不便,他們同意讓我借閱了布萊克越獄之前一周內訪問過阿茲卡班的人員名單。」盧修斯喝了一口咖啡,繼續說,「我發現,這些訪問過阿茲卡班的人,要麼是囚犯家屬,要麼是執行公務的官員,但唯獨一個人的出現,顯得極為突兀。」

  「是誰?」薩斯急切的追問,他就知道,讓盧修斯調查一下訪問阿茲卡班的人員名單是對的,因為布拉克會突然越獄,一定是和外界有了聯繫。

  「阿不思.鄧布利多。」盧修斯回答。

  「怎麼會是他?」阿布拉克驚叫道,他對這位格蘭芬多畢業的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其人品還是信得過的,他不相信鄧布利多會幫助布萊克越獄。

  「我詳細查看了一下,鄧布利多看望的囚犯是誰,結果正是小天狼星.布萊克。」盧修斯說。

  「不!幫助囚犯逃獄,這對他能有什麼好處?」阿布拉克仍然表示置疑。

  「我聽魔法部的人說,布萊克越獄之前,曾在夢中不斷囈語『他在霍格沃茨』,他們似乎認為布萊克越獄是為了追殺哈利,因為哈利打敗了伏地魔,阻斷了布萊克的前程。」盧修斯又說。

  「這就對了,」薩斯像是想明白了一樣,說,「又是救世主養成試煉!鄧布利多喜歡用真實的危機來鍛煉哈利。」

  「可是,布萊克是個窮凶極惡的瘋子!」阿布拉克仍然在糾結。

  「能逃出阿茲卡班,就不是普通的瘋子。」薩斯很篤定的說,「鄧布利多也許並沒有動手幫過他什麼,一句暗示、一個舉動,就能刺激布萊克,誘使其主動越獄。當然,我認為鄧布利多不會無緣無故選擇布萊克,這個布萊克似乎跟哈利的父親有什麼關聯?」

  盧修斯點點頭,說:

  「當年,黑魔王認定波特家的孩子就是預言中的七月男孩,波特夫婦使用保密咒隱藏住處,只要保密人不洩密,他們就絕對安全。波特夫婦請他們的朋友小天狼星.布萊克擔任保密人,但是,布萊克卻將他們的藏身之處告訴給黑魔王,黑魔王闖進波特家,殺死了波特夫婦,當他準備殺死哈利.波特時,卻失敗了。」

  「如此說來,哈利就有了充分的理由,與布萊克決一死戰!」薩斯說。

  對於薩斯的推論,阿布拉克始終保留自己的看法,他不認為鄧布利多會專門挑選小天狼星.布萊克,來磨練哈利的復仇意志。

  後來有一天,盧修斯從魔法部打聽到哈利.波特離家出走了,這可把魔法部官員急壞了,部長福吉親自去接哈利,並將哈利安頓在對角巷的一間旅社中。

  薩斯去拜訪哈利,結果吃了閉門羹,顯然哈利還對日記本的事耿耿於懷。

  阿布拉克覺得薩斯太死腦筋,於是偷偷把日記本送到哈利手上。

  等到薩斯察覺到此事時,已經過去一個星期了。

  薩斯害怕裡德爾吸食哈利的生命力,於是連夜硬闖了哈利所在的旅社房間。

  「你怎麼來了?」哈利很驚訝薩斯的突然出現,他正在日記本上寫著什麼。

  「我來看看你有沒有被裡德爾操控!」薩斯氣急敗壞的說,「他有多危險,你又不是不知道!操控金妮,打開密室,襲擊學生,哪一條他不是元兇?」

  「我認為,元兇是那個將他丟到霍格沃茨的人。」哈利很鎮定的說。

  薩斯被哈利的話震住了,「你說什麼?」

  「薩斯,你是斯萊特林的後裔吧?」哈利說,「裡德爾曾說過,霍格沃茨還有一個蛇佬腔,我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你。」

  「我是最純粹的斯萊特林。」薩斯很後悔一直小看了哈利,竟然被哈利抓到自己的把柄,「你有沒有告訴鄧布利多,我是蛇佬腔的事。」

  「沒有。」哈利搖搖頭。

  薩斯鬆了一口氣,一股挫敗感油然而生,他轉身背對著哈利,「裡德爾的日記本可以暫時借給你,但是,你得保證不能洩露我的秘密。」

  「好的,我保證。」哈利愉悅的答應道。

  然後,薩斯大步離開了哈利的旅社房間。

  薩斯黑沉著臉回到馬爾福莊園,盧修斯在書房裡處理公務,他的一腔怒火當然就轉向了在花園裡悠哉游哉喝茶的阿布拉克。

  「你為什麼把日記本交給哈利?」薩斯很不優雅的咆哮道。

  阿布拉克被吼得愣了愣,眨巴眨巴眼睛,無辜的說:「我以為,我們要好好培養裡德爾,就是為了培養他和哈利之間的感情。」

  薩斯氣結,忍無可忍的大吼:「你這頭蠢獅子,我們要培養的當然是他吸收伏地魔的能力!」

  「這樣啊!」阿布拉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培養能力固然重要,不過,你把他關在書房暗格內一個多月,哈利的突然接收,會讓他的心境發生奇妙的變化。」

  「什麼意思?」薩斯沉悶的問道。

  「囚於暗無天日的牢籠中的公主,被英勇的騎士打破牢籠救出,故而重見光明,這種心境,任誰都會感動。」阿布拉克輕快的說道,「哈利並沒有被操控,這說明,我們的公主恐怕已經淪陷在騎士的英勇情懷之中了。」

  「你是說,裡德爾對哈利產生了感情?」薩斯驚訝的問。

  「是彼此產生了感情。」阿布拉克更正道,「一個暑假,不長也不斷的分離,藕斷絲連的牽掛,讓他們再相會時,更加緊密的聯合在了一起。」

  「這麼說,把日記本給哈利,是對的?」薩斯開始動搖了。

  「當然,分開時間過長的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好感就會漸漸淡薄,哈利現在正處於青春期,很容易經不起外界的誘惑。」阿布拉克說。

作者有話要說:

  我莊嚴宣誓,我沒有肉肉,請審章的大神們不要鎖我~~~~

  我發現很多小夥伴都覺得,格蘭芬多的學生衝動蠢笨,但是偶在這裡要聲明的是,格蘭芬多的獅祖雖然偶爾會智商掉線,但總體來說他都是很精明能幹的。

  獅祖總是很積極的幫蛇祖出主意想辦法,不是代表他傻,是代表他有很強烈的「控制欲」——將事態的發展一定要圈在自己的掌控範圍內。這一點可以參照鄧布利多,他喜歡幫助哈利,是因為他不能讓事態失控。所以,雖然他總是傻乎乎的熱臉貼蛇祖的冷屁股,但常常他能讓蛇祖聽他的話。

  至於蛇祖,很簡單,他只專注他在意的事,過程他不在乎,他只講求結果。


☆、可怕幻覺

  事實上,哈利和裡德爾的關係確實不錯,他們就像久違重逢的朋友,相互述說心事。哈利抱怨在姨父姨媽家裡受到虐待,裡德爾述說被關在暗格裡很寂寞。

  不久,韋斯萊一家也來到對角巷,與哈利會合。

  哈利無意間聽到韋斯萊夫婦的談話,知道布萊克想要追殺他的事。

  『湯姆,今天韋斯萊先生說,布萊克正在追殺我。』哈利沮喪的寫道。

  『布萊克?那個純血家族的人為什麼要追殺你?』裡德爾回復。

  『布萊克認為,我打倒了現在的你,阻斷了他的前程。』哈利繼續寫。

  『你可是大難不死的男孩,未來的我都沒能殺死你,還有誰能殺死你?』

  『我在一本名為《死亡預兆》的占卜類書上看到,見過死亡預兆的人都會死,而我在木蘭花新月街正好看過像大狗一樣的不詳。』哈利又寫。

  『我從來不相信占卜。你是被我選定的人,我不相信布萊克能傷得了你。』

  面對裡德爾對自己的信任,哈利從骨子裡莫名的湧起巨大的勇氣。

  轉眼又到了九月一日霍格沃茨開學,哈利和羅恩一直走到列車尾部才找到有空位的車廂隔間,途中,羅恩看見同院的赫敏.格蘭傑養了一隻薑黃色的貓。

  羅恩猜測,格蘭傑可能是怕他丟老鼠去咬她,才養貓的。

  隔間裡只有一個人,他是一個穿著極其破舊的陌生成年巫師,他睡得很熟,腳邊的箱子上印著「R.J.盧平教授」幾個字。

  哈利和羅恩坐進隔間裡,他們沒有吵醒這位新任教授。

  不一會兒,阿布拉克也走進這節車廂隔間,坐下。

  「哈利,我們的公主還好嗎?」阿布拉克愉快的問。

  「公主?」哈利挑挑眉。

  「當然是日記本了。」阿布拉克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在霍格沃茨,你不會還用他原先的名字指代他吧?太冒險了!」

  哈利明白阿布拉克的意思,鄧布利多已經知道日記本的存在了,並且絕不允許伏地魔的舊物留下,所以他要很小心的把日記本隱藏起來。

  「薩斯,一定很生氣吧?」哈利問。

  「斯萊特林的傢伙都很固執,堅信他們認為對的東西,所以,你也別太在意。」阿布拉克很隨性的說,「我聽說小天狼星.布萊克越獄了,他的目標好像是你。」

  「嗯。」哈利點點頭,說起這件事,哈利就陣陣胃疼,怎麼麻煩總是找上他。

  羅恩也在一旁說:「對啊,這件事把魔法部忙壞了,我爸爸在禁止濫用麻瓜用品司,都被調去搜查布萊克了。」

  「情況有這麼壞嗎?我聽說在阿茲卡班那種地方,待上沒幾個月就會發瘋。」阿布拉克問。

  「布萊克好像沒有。」羅恩眉飛色舞的說著,為他知道他們不知道的事而興奮,「部長福吉說他上次視察阿茲卡班時遇到布萊克,布萊克竟然向部長要看完的報紙,說自己想做報紙上的縱橫填字遊戲!這讓部長很震驚,他告訴部裡的其他成員,在抓布萊克時要格外小心,布萊克很可能還存有狡猾的心智。」

  「羅恩,你知道的真多。」哈利說。

  羅恩有些飄飄然,「都是因為我爸爸在部裡,我才能夠知道。」

  「說起來,韋斯萊先生似乎獲得了《預言家日報》的年度大獎加隆獎,我還看到你們在埃及拍的照片,登在報紙上。」阿布拉克說。

  「對啊,我們用這筆錢去埃及旅遊了一個月,我的哥哥比爾就在埃及工作。」

  「真令人羨慕。」阿布拉克開始盤算著,要不下個暑假,他、薩斯還有盧修斯也出門旅行一下?

  三個男孩又聊了一些別的話題,午間,哈利從推食物車的女巫那裡買了許多食物和羅恩分享,阿布拉克照例吃著自帶的特製豪華午餐。

  下午,薩斯來他們車廂隔間,跟哈利打招呼,走時別有深意的看看阿布拉克。

  「哈利,你平時把日記本都放哪裡了?」阿布拉克問。

  「放在別處我不放心,我一直把它帶在身上。」哈利從衣袍內側的口袋裡拿出裡德爾的日記本。

  「我能跟他說說話嗎?」阿布拉克又問。

  「當然。」哈利很放心的把日記本遞給阿布拉克,因為暑假裡,是阿布拉克偷偷把日記本給他的,所以他對阿布拉克沒有什麼戒心。

  阿布拉克拿出一支筆,在日記本的紙頁上寫道:『你還好嗎,小公主?』

  『你說誰是小公主!你又是哪個傢伙?』裡德爾很不客氣的回覆道。

  『我是阿布拉克.馬爾福,薩斯.馬爾福的兄弟。』阿布拉克繼續寫,『我們一致認為在霍格沃茨稱呼你的名字,很不安全,尤其是鄧布利多還在學校。』

  『你找我幹什麼?』提到薩斯,裡德爾就只能忍氣吞聲了。

  阿布拉克將日記本挪了挪,在哈利和羅恩看不見的角度,迅速寫道:『薩斯讓我轉告你,幫他查一下,鄧布利多在布萊克越獄前,到底對布萊克說了些什麼。』

  裡德爾有股吐血的衝動,氣得顯示的字都歪歪扭扭的,『我盡力!』

  薩斯把裡德爾吃得死死的,這讓立志成為讓所有巫師都聞風喪膽的黑巫師的裡德爾,怒火滔天,卻又無可奈何。

  天色越來越暗,列車在離霍格沃茨很近的地方,突然停了下來。

  當學生們都迷茫的四處張望時,列車內所有的燈都熄滅了,大家頓時喧鬧起來。

  這時,盧平教授醒了,點亮一把火,照亮四周。

  一隻攝魂怪從列車尾部登上列車,他身披斗篷,身高可及天花板,臉完全隱藏在頭巾下面,他伸出的手灰白色,削瘦結痂,像是泡在水裡腐爛了一樣。

  攝魂怪一吸氣,他們就感到一陣寒冷掠過全身,讓人瑟瑟發抖。

  阿布拉克捂著頭,他感到一些絕不願意看到的畫面在腦海裡放映。

  首先是雙目無神的盧修斯,他的身上沒有衣服,鐵製的頸環、手環、腿環、腰環,連接著沉重的鎖鏈,將盧修斯的身體固定在一張華麗且極大的床上。

  然後是笑容邪魅的薩斯,他坐在被禁錮住的盧修斯的床邊,搖曳著手中的紅酒杯,輕柔的撫摸著盧修斯的身體,眼中寫滿了獨佔欲。

  最後是面如死灰的哈利,他的屍體和霍格沃茨無數師生的屍體堆在一起,硝煙瀰漫、哀嚎四起、血流滿地,以及薩斯站在屍堆頂上惡魔般的大笑。

  突然,寒冷感覺消失了,燈再度亮起,列車也開始走動。

  阿布拉克看到,哈利暈倒在地上,羅恩正在拍哈利的臉,將哈利叫醒。

  盧平教授掰開巧克力,分給哈利、羅恩和阿布拉克。

  「吃下去有好處。我出去看看情況。」盧平教授離開了隔間。

  「他說的沒錯。」阿布拉克帶頭吃下了巧克力,頓時感覺一陣暖意,他努力的對自己說,那些都是自己的幻覺,事態絕對不會發展到那種地步。

  隔壁車廂裡的納威扶著顫抖的金妮進來,納威把金妮交給羅恩,聽說哈利都暈倒了,於是說要去看看德拉科,也走了。

  列車終於抵達學校了,哈利、羅恩、金妮和阿布拉克乘坐一輛馬車前往恢宏壯麗的城堡。

  途中,羅恩興奮的講述盧平教授如何讓魔杖噴出白色的東西,趕跑了攝魂怪。

  下了馬車,德拉科湊過來,戲謔的問:「隆巴頓說你暈倒了,你真的暈倒了嗎?」

  哈利沒有在意,他早就知道德拉科是被寵壞了的小孩。

  可是納威皺起了眉頭,打斷德拉科繼續奚落哈利的話,嚴厲的說:「德拉科,你這樣戳哈利的弱點,太不禮貌了!」

  德拉科先是一愣,隨即小臉氣得緋紅,「我從來都是這麼說話的!」

  「所以說,這是不對的,你需要改正自己的一些行為。」納威絲毫不退讓。

  德拉科的臉脹得更紅了,他拋下一句「你是誰啊!憑什麼管我!」然後就跑掉了。

  「納威,你這是怎麼了?」羅恩很奇怪,以前的納威可不是這麼有膽量的人。

  「沒什麼,」納威指指自己的頭,說:「就是腦袋開竅了。」

  「納威,德拉科是我最重要的親人,我決不允許有人傷害他!」阿布拉克將手重重的搭在納威的肩上,眼睛直盯著納威的眼睛,魔力湧動。

  納威頓時覺得像被奪走了所有的呼吸,僅僅幾秒,已經是面色蒼白。

  阿布拉克放開納威,板著臉,逕直走進城堡。

  納威和阿布拉克是寢室中個頭長得最快的兩個人,他倆的對峙,讓哈利和羅恩都無從插手。

  哈利看著納威猛烈的喘氣,以緩解剛剛的窒息感,他知道阿布拉克的力量遠遠超過同年級的格蘭芬多學生,阿布拉克忍不住出手,表示其真的很生氣。

  分院儀式後,鄧布利多介紹盧平作為新任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以及海格擔任保護神奇生物課的教授。鄧布利多還說,攝魂怪將作為霍格沃茨的看守,任何人未經允許不得擅自離校,攝魂怪不受偽裝或隱形衣的欺騙。

  第二天早餐時,德拉科在禮堂裡誇張的表演著哈利暈倒的過程,以挑釁納威昨天給他找不痛快。

  納威臉色鐵青,哈利有種躺著中槍的感覺。

  占卜課上,西比爾.特裡勞妮教授用茶葉預測到哈利有不詳——死亡預兆。

  午餐時,羅恩試圖安慰哈利,說哈利應該從未在任何地方見過一條黑色的大狗,但是,哈利說他見過。

  「納威去哪兒了?」哈利不想再看見羅恩露出驚恐的表情,於是轉移話題。

  「不知道,變形課下課後就不見人影了,說實在的,自從他腦袋開竅後,就感覺變了一個人,整個人的氣場都變得強大起來。」羅恩邊吃邊說。

  阿布拉克不經意的瞟了一眼斯萊特林的長桌,果然,德拉科也不在。

作者有話要說:

  獅祖其實一直在規制蛇祖,他怕不講過程只求結果的蛇祖失控,以血洗巫師界的方式來為自己的後裔鋪平道路。

  還有,巫師界在千年中的漸漸安於和平,很多厲害的魔法都失傳了,所以在現代的巫師界,力量最強的巫師其實是來自千年前的獅祖和蛇祖。

  如果蛇祖一心想血洗巫師界,獅祖再努力的抵抗,也免不了一場大戰,生靈塗炭。


☆、誘拐小龍

  此時,納威和德拉科正在一間空教室裡,由於是午餐時分,走廊裡一個人也沒有,所以沒人知道他們在這間教室裡。

  「德拉科,別再生氣了,好不好。」納威憂心忡忡的說。

  「如果你只是想說這個,我就要回禮堂吃飯了!」德拉科黑沉著臉,就要走。

  納威哪裡肯同意,他抓住德拉科的手腕,還將其摁到牆邊,利用身高優勢禁錮住德拉科。

  德拉科脫不開身,氣急敗壞的大吼:「混蛋!你滾開!」

  「你到底想要我怎樣?」納威也衝動的吼起來。

  「你是我的誰啊?憑什麼管我?」德拉科掙扎的喊道。

  「我喜歡你啊!」納威用力的將德拉科的雙手摁在牆上。

  「是嗎?」德拉科輕蔑的說,「我怎麼一點也沒覺得?」

  納威感到真心遭到了踐踏,熱血直衝大腦,他猛的吻上德拉科的唇,不顧德拉科的意願,強行與其深吻。

  德拉科開始劇烈的掙扎,直到由於缺氧的窒息感,讓他無力掙扎時,納威才停止深吻。

  「你是我在一年級時就預定好的,你別想離開我!」納威凶巴巴的吼道。

  德拉科急促的喘氣著,內心深處一股背叛感湧起,自己在一年級時就被盯上了,自己居然還渾然不知,以為對方只是個傻小子,到頭來,最傻的人居然是自己!

  頓時,抗拒之情佔據了德拉科的全部情緒,他奮力推開納威,奪門而逃。

  那天中午在斯萊特林宿舍內,德拉科趴在自己的床上,哭得天昏地暗,薩斯怎麼勸,都停不下來,這讓薩斯的情緒也惡劣起來。

  雖然薩斯知道這一定是和隆巴頓有關,可是,德拉科死活不說出具體原由,薩斯無從下手,深感無力。

  於是,斯萊特林的鉑金小王子消沉起來,薩斯那寒冷的低氣壓則越來越重。

  保護神奇生物課是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一起上,第一堂課,海格介紹鷹頭馬身有翼獸,哈利不情不願的騎著名叫巴克比克的鷹頭馬身有翼獸轉了一圈。

  阿布拉克趁大家關注哈利騎巴克比克時,踱步到斯萊特林那邊。

  「德拉科,最近心情不好呢?」阿布拉克問。

  「還不是因為你那邊的格蘭芬多蠢貨!」薩斯生氣的低吼。

  阿布拉克轉頭瞥了一眼格蘭芬多那邊,只有納威盯著這裡,其餘學生都仰頭望著天上的哈利。

  「德拉科不想教訓一下他,出出惡氣嗎?」阿布拉克提議道。

  「我不知道該怎麼做……」德拉科的聲音很消沉。

  「做想做的事就好,總不能把氣憋在心裡,會憋壞了身體。」阿布拉克說。

  德拉科沉默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隨後,海格解開所有的鏈子,讓學生們與鷹頭馬身有翼獸們交流感情。

  德拉科站在巴克比克面前,眼神灰濛濛的,完全沒有心情在課堂上。

  想做的事嗎?當然是不想看見他凶巴巴的對待自己,只想他熱切崇拜的關注自己,像傻瓜一樣圍在自己身邊,總是說些傻話讓自己開心。不過,這一切都過去了,夢終有醒的一天,現在的他,頭腦清晰,心思複雜,已經完全不同往日了。

  不想看到現在的他,不想聽到他說的話,心好累,頭好暈……

  「蠢貨!白癡!醜陋的畜生!」德拉科衝著巴克比克大喊。

  只見巴克比克躍起上半身,鋼灰色的利爪用力揮向德拉科。

  頓時,德拉科從左肩到右胸下側被劃開了長長的口子,鮮血迸射而出。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讓阿布拉克和薩斯都所料不及,急忙衝過去,摟住昏迷的德拉科。

  「德拉科!」納威也神色慌張的趕過來。

  薩斯惡狠狠的瞪著納威,此刻,這幾天憋在心底的糟糕情緒一下子爆發出來。

  「混蛋!混蛋!混蛋!」薩斯陡然升起強大的魔力,嚇得鷹頭馬身有翼獸們四處逃散,學生們被亂竄的鷹頭馬身有翼獸搞得尖叫不已。

  突然,大家聽到納威的一聲慘叫,才看見納威身上被劃出許多細長的傷痕。

  薩斯這才收起魔力。

  海格的第一堂課就發生了兩起流血事件,迅速在學校裡傳得沸沸揚揚。

  鄧布利多很頭疼,他先讓海格禁錮住巴克比克,然後讓薩斯到校長辦公室關禁閉。

  德拉科和納威被送到校醫室,校醫龐弗雷夫人對課程過於危險表示憤慨。

  納威體格高大壯實,被龐弗雷夫人幾下就修復了傷口,喝了幾瓶生血劑,就能出院了。但是,德拉科的傷口似乎很深,納威出院時,他都還未甦醒。

  傍晚,德拉科才慢慢轉醒,阿布拉克和薩斯來看望他。

  過了一會兒,薩斯要去校長辦公室關禁閉了,於是離開。

  阿布拉克陪著德拉科,德拉科情緒始終很低落。

  不久,阿布拉克看到校醫室門口,納威那顆腦袋正小心翼翼的往裡探望。

  阿布拉克讓納威進來,然後,將病床前的布簾拉起,遮住德拉科的病床周圍。

  「有什麼話,就一次性全部說清楚吧!我可不希望薩斯再發飆了。」阿布拉克說完,就離開了。

  阿布拉克走後,納威十分尷尬的坐到德拉科的病床邊的椅子上,德拉科則轉過頭不看納威。

  「德拉科,你還疼不疼?」納威關切的問。

  德拉科不說話,也不看他,眼睛無神的盯著病床前的布簾。

  「對不起,德拉科,之前我說的話傷害到你,我道歉,你別生氣了好嗎?」納威懊悔的說,因為德拉科總是說『你是我的誰,憑什麼管我』,他就大腦充血了。

  德拉科依舊沒有動也沒有說話,納威也不知所措的陪著他靜靜呆會兒。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納威挫敗的站起身,「德拉科,別再傷害自己了,如果不想看見我,我會盡量不出現在你的眼前。」

  說完,納威撩開布簾,垂頭喪氣的走出去。

  德拉科突然感到強烈的委屈,他拉起被子蒙住頭,嗚嗚的哭起來。

  「德拉科!德拉科!」納威小心的拉開德拉科的被子,露出哭得眼睛紅紅的小臉,心裡一陣心疼,他剛跨出布簾外,就聽到裡面的聲音不對,趕緊又回來。

  「你是不是不再珍惜我了?」德拉科哭得可憐巴巴的問。

  「怎麼可能!」納威立刻堅決否認。

  「我讓自己受傷,就是想測試一下,你現在是否還珍惜我。」德拉科嗚咽著說。

  「我當然還珍惜你,喜歡你,迷戀你啊!」納威激動的說,「為了能和你通信,我第一次反抗我奶奶,為了能消除我奶奶對馬爾福的偏見,我情願接受那些不堪回首的痛苦記憶,我想變成能配得上你的人。所以,聽到你問我,我是你的誰,我真的痛苦的發瘋,對不起,我傷害了你,我真該死!」

  德拉科聽著納威的話,心裡漸漸溫暖起來,可是仍有一些疑慮讓他不放心。

  「馬爾福家的人,不接受預定。」德拉科嘟著嘴,表示不滿。

  「說你被預定好了,是我當時的氣話,對不起。」納威陳懇的道歉,「但是,我確實是從一年級時就開始喜歡你了。」

  「我從來都是那樣說話的,改不過來。」德拉科繼續嘟嘴。

  「算了,囂張傲慢的德拉科,才是真正的德拉科。我不會再要求你改變什麼,你所有的不足,都由我來為你彌補。」

  「我不知道,能不能喜歡上你?」德拉科開始恢復往日的朝氣了。

  納威溫和的笑著,「我願意等。當然,感情是需要慢慢經營的,首先……」

  他俯身蜻蜓點水般,在德拉科的嘴唇上吻了一下,「這樣,你會不會反感?」

  德拉科覺得沒有什麼排斥感,於是搖搖頭。

  納威又俯下身,親吻德拉科,順便用舌頭舔弄德拉科的嘴唇,問:「這樣呢,會不會有不適應的感覺?」

  德拉科沒有覺得任何不適,又搖搖頭。

  納威再次俯下身,他用舌頭撬開德拉科的嘴唇,長驅而入,追逐戲耍德拉科的舌頭,這讓德拉科臉紅嬌喘起來。

  「那這樣呢,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感覺?」

  德拉科羞澀得搖搖頭,與其說沒有不舒服,倒不如說,很舒服。

  「那……」納威將手臂伸進德拉科的被子裡,觸摸德拉科身上的皮膚。

  這時,龐弗雷夫人的聲音突然響起,「隆巴頓先生,我認為你探視的時間太長了,馬爾福先生還需要好好休息!」

  納威嚇得趕緊把手從被子裡抽出來。

  德拉科看到布簾外面,龐弗雷夫人的身影,頓時整個臉像熟透了一樣,脹得通紅,她一定是知道他們在幹什麼!想到這裡的德拉科,惱羞成怒的一拳打在納威的臉上,「滾開!你這個混蛋!」

  當晚,納威回到宿舍,阿布拉克驚訝的看著他腫起的臉頰,問:「你們還沒和好?」

  納威歎了口氣,「本來是和好了,不過……唉!」他又歎了口氣,要是自己最後不貪心想摸摸德拉科的身體,也不會被龐弗雷夫人警告,讓德拉科氣惱。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我自己把納威寫成心智完整很帥的男人,但腦海裡總殘留著他呆呆的樣子,螢幕形象太深刻了~~~~


☆、校長談話

  薩斯來到校長辦公室,鄧布利多客氣的讓他坐下。

  「今天在保護神奇生物課上,隆巴頓先生受傷,是你幹的嗎,馬爾福先生?」

  薩斯沒有逃避,仰著頭大聲承認,「是的,校長。」

  「我聽孩子們說,你並沒有拔出魔杖,但他們感覺到十分壓抑甚至喘不過氣,然後就看到隆巴頓先生身上突然出現了許多傷痕。」

  「魔力波動而已。」薩斯很平靜的回答。

  但是,鄧布利多的內心卻不那麼平靜。魔力波動能夠強大到傷人,這不該是十三歲的小男孩能夠達到的程度,難道說,這個少年是比伏地魔還厲害的存在。

  「馬爾福先生,也許你現在的能力比同齡人強大,但是也不能隨隨便便傷害同學。上學年,你用魔力震懾韋斯萊小姐,這學年,你又用魔力劃傷隆巴頓先生。所以,我不得不正式向你提出警告,如果你再不收斂,那麼你將被學校開除。」

  薩斯並沒有如鄧布利多所願被嚇倒,以他和阿布拉克的程度,來上霍格沃茨純屬浪費時間。

  「校長先生,我很抱歉在您心裡留下糟糕的印象。但是,我從未後悔自己的行為,馬爾福家族的人,最重視的便是親情,當盧修斯被攻擊後,我怎麼可能坐得住,事後證明,韋斯萊小姐確實打開了密室,所以之前我針對她,並沒有錯。」

  「等等,你為什麼說是韋斯萊小姐打開了密室?我在上學年末,已經公開說明是洛哈特教授打開了密室。」鄧布利多敏銳的提出疑問。

  薩斯古怪的笑笑,「我跟哈利還算有些交情,知道一些真相並不難。」

  「我記得你從小被養在馬爾福家,為什麼你能直呼現任家主的名諱?」

  「盧修斯是我的愛人。」薩斯一邊說著,一邊眼裡流露出憐愛的神情。

  鄧布利多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耳朵聽到的事。

  薩斯繼續說:「所以,有誰膽敢傷害盧修斯,我絕不善罷甘休。至於隆巴頓,他讓可愛的德拉科為之哭泣,還弄傷自己,你說,我能饒恕他嗎?」

  鄧布利多把目光隱藏在反光的鏡片下,沉默許久後,說:「我沒想到馬爾福先生受傷,會跟隆巴頓先生有關,沒有察覺是我的過失,你先回去吧。」

  薩斯禮貌的告辭離開了校長辦公室,他知道,鄧布利多之所以輕易放過他,是因為他主動將軟肋告訴對方。對於宣揚愛與和平的格蘭芬多獅子,只要表明重視親人與愛人的態度,不管是多麼頑劣的小孩,都能得到諒解。

  鄧布利多在自己辦公室裡思忖良久,經過這次談話,他對薩斯的看法,變得沒那麼糟糕了。

  伏地魔蔑視愛的力量,變成人人畏懼的魔頭,而薩斯,至少他還重視馬爾福家族,還愛著盧修斯.馬爾福,只要他還存有愛心,鄧布利多就不用擔心薩斯會變成魔王。

  第二天早上,德拉科出院了,在禮堂吃飯時,他恢復了平常傲慢自大的狀態,雖然還是不理睬納威投向他的熱切目光,但是整個人變得很有朝氣。

  阿布拉克拍拍納威的肩膀,「哥們兒,追愛之路總是很漫長的,加油吧!」

  納威苦笑一下,說:「是啊,我就是太心急了,對待德拉科,只得慢慢來。」

  哈利和羅恩對納威和德拉科的事渾然不知,他們正忙著安慰海格,海格被校董們指責教學冒進了,他認為自己會被解除教師職務。

  這學年,霍格沃茨似乎終於迎來了一位稱職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

  在盧平教授的第一堂課上,他教授學生們如何制服博格特,博格特能變形,它總是呈現為它認為最能嚇唬人們的任何形象。

  博格特在阿布拉克面前時,呈現的是薩斯邪氣四溢、凶神惡煞的樣子。

  而在薩斯面前,呈現的則是空蕩蕩的馬爾福莊園,沒有盧修斯。

  盧平教授不讓哈利對付博格特,因為他覺得博格特以伏地魔的形象出現,會嚇著其他學生。

  開學一個月後,鄧布利多找哈利到校長辦公室裡談話。

  哈利臨去之前,將裡德爾的日記本寄放到阿布拉克手上。

  「鄧布利多見過日記本,我不能帶它到校長辦公室去,太危險了。」

  阿布拉克很樂意幫忙,「我看你平時也很少跟日記本交流呢?」

  「他不讓我在人前拿出日記本,我只能臨睡前在床上跟他說說話。」哈利說。

  「原來如此。」阿布拉克微笑著說,「你去吧,日記本在我這裡很安全。」

  哈利放心離去後,阿布拉克翻開日記本,拿出筆寫道:『小公主,我是阿布拉克,哈利去鄧布利多辦公室了,你暫時留在我這裡。』

  『我讓哈利幫我去試探鄧布利多了,薩斯吩咐的事,不久就會有結果。』

  『我以為,你會附在哈利身上,親自去試探鄧布利多。』阿布拉克寫道。

  『附在哈利身上,會影響哈利的精神。』日記本顯示道。

  『這麼說,你並沒有吸食哈利的生命力?』

  『那是當然了。』

  『你知道不吸食活人的生命力,會有什麼後果嗎?』

  『知道,但我不能……』

  『你改變了許多啊!薩斯會感到欣慰的。』阿布拉克寫道。

  『薩斯.馬爾福的目的是什麼?一次都沒告訴我,就橫插一手!』

  『你也知道,未來的你,也就是現在的伏地魔,把自己搞得多麼狼狽。薩斯他無法容忍斯萊特林的血脈斷絕,我們希望哈利能給與伏地魔一段愛情,拯救其枯萎的人生。』

  『他也是蛇佬腔,有他在,斯萊特林的血脈怎麼會斷絕?』

  『薩斯他姓馬爾福,他已經無法代表斯萊特林了。』

  『為什麼?』日記本被阿布拉克寫的話弄糊塗了。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薩斯會讓你與伏地魔的殘魂融合,到那時,你一定要吸收掉現在的伏地魔的意識,才能保持你對哈利的感情。』

  『你真是個怪人,總是在說薩斯怎麼怎麼的,你幫他的目的是什麼?』

  看到這個問題,阿布拉克自嘲的笑笑,然後寫道:『當然是愛與和平啊!』

  有好幾秒日記本都沒有回應,像是被阿布拉克這麼無趣的回答弄得很無語。

  『你好歹也是個馬爾福吧,居然會說為了愛與和平這麼格蘭芬多式的話!我所認識的馬爾福可不像你,阿布拉克薩斯是個美麗強大,為目的不擇手段的陰狠男人!』

  『因為我是最純粹的格蘭芬多。』

  『我不想跟蠢獅子說話,再見!』日記本自動的合起來了。

  阿布拉克歎了口氣,自言自語的說:「你不明白,薩斯一旦失控暴走是有多麼可怕,對現在的巫師界來說,絕對是災難性的存在。所以,幫助他如願,阻止他失控,是我對這個巫師界所盡到的大義。」

————————————————————————————————

  哈利進入校長辦公室,忐忑的坐在校長辦公桌對面的沙發上。

  他略低著頭,避免與鄧布利多對視,因為幾個月前他就在這裡被鄧布利多窺視了記憶,之後,他問過裡德爾有關攝神取念的事,裡德爾告訴他,只要不與對方對視,對方就無法使用攝神取念。

  「哈利,聽說你來學校時暈倒了?很抱歉時隔這麼久才關心你,本來我早該和你談談了,但是,因為馬爾福先生受傷,海格被校董們警告,我忙著調解,於是就一直耽誤到現在。」鄧布利多表情和藹的說道。

  「我只是遇到攝魂怪的時候,腦海裡不由自主的迴響起,爸爸媽媽遇害前,他們拚命想救我的呼喊聲,我也不知道怎麼的,腦袋沉浸在回憶裡太深,意識就不受控制了,然後就……暈倒了。」

  說起暈倒的事,哈利就很尷尬,全校貌似只有他在攝魂怪出現時暈倒了。

  「這不是什麼難堪的事,攝魂怪對你的影響最深,是因為別人沒有你以前有過的恐怖經歷,被伏地魔追殺、父母雙亡的經歷。」

  哈利沒有說話,他受到了鄧布利多的話的感染,自我審視內心的復仇意識。

  「哈利,你看著我的眼睛,你現在對伏地魔是什麼樣的態度?」鄧布利多說。

  哈利此刻的心情很複雜,他仇恨與好感的竟然是同一個人。

  「伏地魔是殺我父母的仇人,我一定要擊敗他!但是,裡德爾,十六歲的他是無罪的,他不是我的仇人。」哈利仍舊低著頭,邊想邊說道。

  鄧布利多驚訝的張開嘴,想說什麼,卻又沒有說,只是問:「為什麼不看著我的眼睛?」

  「我想,我已經失去了這個資格。」哈利自嘲般的說,這個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有心想培養自己,自己卻無法遵照他的指示,他一定很失望吧。

  「這樣啊,我想這個話題太沉重了,不如我們換一個吧。」鄧布利多見哈利的防備意識很重,也就不再追問了,「薩斯.馬爾福是你的朋友嗎?」

  「是的。」哈利點點頭。

  「是你告訴他,上學年裡,其實是金妮.韋斯萊打開了密室嗎?」

  哈利一愣,這何須自己告訴他啊,本來就是他一手安排的事。但是,要是告訴鄧布利多實情,恐怕以前很多事都得被提及,事情就複雜了。

  「是的,是我們在閒聊時,無意間說起這件事。」哈利還是決定替薩斯隱瞞。

  但是,鄧布利多察覺到哈利的遲疑,覺得哈利沒說真話,卻也沒有戳穿。

  「哈利,今天我們就談到這裡吧,以後有什麼困難,可以隨時來找我。」

  哈利站起身,準備離開時,突然想起裡德爾交代的事。

  「教授,你之前見過小天狼星.布萊克嗎?我聽說他在阿茲卡班時,並沒有發瘋,他還向魔法部長要來報紙玩縱橫填字遊戲,他真的沒瘋嗎?」

  「我恐怕是真的。」鄧布利多說,「之前我也在阿茲卡班見過他,他說話很有調理,不像瘋了。」

  「他都說了什麼?」哈利問。

  「他抱怨阿茲卡班的生活太枯燥,他沒事兒可做,很無聊。」

  「什麼?」哈利對於殺人犯抱怨生活枯燥感到震驚,「您是怎麼回答他的?」

  「我建議他找些報紙,做做上面的填字遊戲,會很好玩,沒想到他真照做了。」

  「我覺得布萊克還存有理智,這更加危險。」哈利說。

  「所以,哈利,這學年要格外小心,有困難就來找我。」

  「謝謝您,教授。」哈利對於鄧布利多的特殊關照,還是很高興的。


☆、美人求愛

  到了十月底,哈利和羅恩都開始煩躁起來。

  哈利是因為姨父姨媽沒有在申請表上簽名,麥格教授不允許他去霍格莫德。

  羅恩是因為格蘭傑的薑黃貓盯上了他的寵物老鼠斑斑,而格蘭傑覺得貓抓老鼠是天性,她不能阻止,這讓羅恩很是氣憤。

  萬聖節前夕,迎來了第一個霍格莫德週末,阿布拉克和薩斯跟著同學們前往霍格莫德村,因為千年前霍格沃茨還沒有去霍格莫德遊玩這項活動,所以他倆都很好奇去看看。

  原來,霍格莫德村裡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東西吸引著小孩子。

  德拉科已經被納威拉著不知道去哪裡玩了。

  阿布拉克和薩斯只得漫無目的的四處逛逛,這些小孩子的玩意兒自然是勾不起他們的興趣,不過,看到一對對情侶擦肩而過,他們都開始想念盧修斯了。

  突然,一隻穿著馬爾福家族徽章圍裙的家養小精靈出現在兩人面前。

  「二位小主人,請到帕笛芙夫人茶館202房間,主人在那裡等二位。」

  「盧修斯也來了嗎?」阿布拉克和薩斯立刻興奮起來。

  「主人還說,二位來時,別忘了帶增齡劑。」

  「知道了,知道了!」阿布拉克迫不及待的揮揮手,讓小精靈離開了。

  「可是我們上哪兒去弄增齡劑?」薩斯四處張望,都沒看到有魔藥商店。

  「說不定佐科有這些不同尋常的東西。」阿布拉克說。

  果然,當兩人詢問佐科魔法笑話店的店員,有沒有增齡劑時,店員立刻壞笑著摸出兩瓶藏在櫃子最底下的藥瓶,遞給他們。

  薩斯看了看魔藥的成色,確認是增齡劑無誤,於是付完錢後,就去找盧修斯。

  帕笛芙夫人茶館是一間喜歡用蕾絲花邊作裝潢的小店,雖然面積狹小,卻有很多小情侶在這裡出雙入對。

  原來帕笛芙夫人茶館的一樓確實是普通茶室,二樓卻是小旅社。

  阿布拉克和薩斯走上二樓時,連續看到不少霍格沃茨的男生女生上下二樓。

  他們叩響202房間的門,剛剛的家養小精靈為他們開門。

  等他們進入後,小精靈鎖好門,然後就消失了。

  房間裡跟普通的旅社差不多,只不過臥室的床特別大,還有許多蕾絲做裝飾。

  「你們來了?」盧修斯身著浴袍,慵懶的靠在床頭,翻看著旅社自備的雜誌。

  阿布拉克和薩斯迫不及待的喝下增齡劑,變成二十歲左右的樣子。

  「盧修斯,才兩個月就忍不住了嗎?」阿布拉克擁著盧修斯,戲謔道。

  「嗯……你們不是也忍不住了嗎……」盧修斯嬌嗔道。

  「是你可口得像塊剛出爐的新鮮麵包,甜蜜、溫暖、柔軟,試問有誰能忍得住呢?」薩斯在盧修斯的耳邊親暱私語。

  盧修斯害羞起來,任由兩人撥開身上的浴袍,露出吹彈可破、白皙透紅的肌膚,雙tui合攏摩擦著,引誘他的愛人們。

  阿布拉克和薩斯哪裡扛得住這般誘惑,像野豹盯上獵物一樣,撲上去,將盧修斯吃干抹盡了。

  健康運動後,擁著愛人美美的睡一覺,總是讓人身心愉悅。

  阿布拉克和薩斯在醒來後,一臉滿足的為盧修斯穿戴好衣物。

  「盧修斯,我讓你幫忙查看布萊克越獄前的各期報紙,有什麼特別的新聞嗎?」薩斯問。

  「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盧修斯的聲音軟綿綿的,顯然剛剛的睡眠不足以消除健康運動後的疲憊,「無非是些日常新聞,比如說韋斯萊那噁心的埃及游全家福。如果非要有什麼特別的,就是報道哈利.波特從密室裡拯救同學的英雄事跡。」

  「我就說鄧布利多不會慫恿布萊克越獄嘛,布萊克越獄前,鄧布利多出現在阿茲卡班,可能就是個巧合。」阿布拉克說。

  薩斯找不出反駁的理由,雖然疑慮,但也只能對此事作罷。

  傍晚,阿布拉克和薩斯戀戀不捨的與盧修斯告別後,返回城堡參加萬聖節晚宴。

  哈利仍舊為不能去霍格莫德而感到鬱悶,不過,面對一桌子精美的食物,他迅速投入到大快朵頤的暢快感中。

  晚餐後,當格蘭芬多的學生返回休息時,發現守門畫像遭到惡意破壞,畫布被撕得七零八落,畫像裡的胖婦人消失不見了。

  皮皮鬼說,小天狼星.布萊克想硬闖畫像,胖婦人不准,就遭到了破壞。

  鄧布利多讓全校學生都集中到禮堂過夜,並組織教員們對城堡進行徹底搜查。

  禮堂的地板上鋪滿了上百個睡袋,學生們嚶嚶嗡嗡的說話,格蘭芬多的學生忙著告訴其他學院的學生發生了什麼事。

  薩斯穿著睡衣踱步到格蘭芬多這邊,詢問阿布拉克。

  「我聽說,布萊克想硬闖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是真的嗎?」

  「對啊,守門的畫像被破壞得面目全非。」阿布拉克回答。

  兩人坐在睡袋上,周圍都是格蘭芬多的學生,但此刻他們並不介意其他學院的學生過來打聽情報,他們反倒很願意將胖婦人的遭遇添油加醋的誇大描繪。

  「到底他怎麼進入城堡的?不能幻影移行,還有攝魂怪把守。」薩斯想不通。

  「難道是那些密道?」阿布拉克也在想。

  「什麼密道?我怎麼不知道?」薩斯孤疑得瞪著阿布拉克。

  阿布拉克像做壞事被抓包一樣,縮縮脖子,磕磕巴巴的解釋:「你知道的……那時巫師總被迫害……為了保衛霍格沃茨……總要留些後路吧……」

  薩斯瞇起眼睛,表示自己不相信,「哦?是嗎?我怎麼不知道有這些後路?」

  「你不是阿尼馬格斯嗎?」阿布拉克悄聲說道,「你不是有管道作為後路嗎?而且你在牆壁裡修造管道時,不是也沒告訴我們其他三人嗎?」

  「說得跟真的似的!」薩斯低聲怒喝,「你以為我想不出,你是為了偷偷帶麻瓜巫師回來,才修建密道的嗎?」

  「我發誓,我只修了兩條,其餘的都是後期所謂的妖精叛亂時期建造的。」阿布拉克呵呵傻笑幾聲,趕緊轉移話題,「言歸正傳,我們還是說說布萊克吧。」

  薩斯冷哼了一聲,不再追究密道的事。

  「這個布萊克,還真有些讓人琢磨不透的能耐。」薩斯感到有些煩惱。

  「他一定是覺得,萬聖節裡,大家光顧著慶祝,都疏於防備,是他得手的好機會。於是他想潛進格蘭芬多宿舍,偷偷襲擊哈利。」阿布拉克說。

  「關鍵是,我們對布萊克知之甚少,才不能有效應對。」薩斯說。

  「如果有熟悉布萊克的人,能問問就好了。」阿布拉克抓抓腦袋。

  當他們看到斯內普在禮堂周邊巡視時,頓時想到,斯內普和布萊克是同期,應該對布萊克的事有所瞭解。

  去問斯內普的人是薩斯,因為薩斯很胸有成竹能問出想要知道的東西。

  當斯內普看著薩斯朝自己走來時,眉角不由得皺了皺。

  兩年前,自己的真心被薩斯窺探到,被薩斯嘲笑鄙夷,內心被踐踏的傷口如今都還隱隱作痛,雖然他把自己藏在冰冷的面具下,但對方依舊會一次又一次的找上自己,要求自己幫忙。

  「西弗勒斯,我想問你點事。」薩斯霸氣十足的說,他知道斯內普沒法反抗他。

  「什麼事?」斯內普移到禮堂外面的走廊上,背靠著牆壁,臉色隱藏在陰影中。

  「你和小天狼星.布萊克是同一時期的學生吧,關於布萊克的事,你一定知道不少吧?」薩斯直截了當的問。

  禮堂裡露出來的光照在薩斯臉上,薩斯顯得高傲而強勢。

  斯內普垂在身體兩側的手握緊了雙拳,明明兩年前薩斯用攝神取念,就已經窺探到自己被波特和布萊克他們幾個欺負,現在竟然又來問!

  既然從未留意過自己,那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自己!

  「你為什麼要對我做這麼殘酷的事?」斯內普的聲音顫抖、痛苦。

  薩斯沒想到斯內普的反應會如此巨大,一時間也被震住了。

  「你難道還對我有所期待?」薩斯不確定的問。

  斯內普沒有說話,輕顫的身體,已經將答案暴露無疑。

  薩斯很驚愣,果真如此的話,那麼一直以來都是自己在傷害他啊!

  「西弗勒斯,我不值得你期待。」薩斯把聲音變柔和,就像對盧修斯說話那樣親切,「我以為我已經讓你斷了念想,但我錯了,抱歉。」

  斯內普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薩斯走近斯內普的身前,現在的他已達到對方肩膀那麼高,薩斯兩手抓住斯內普的肩膀,揚起臉,親吻被淚水模糊的眼睛。

  「西弗勒斯,你該屬於愛你的人。」薩斯輕聲說,「抱歉,我不該來打擾你。」

  薩斯說完,就轉身離開,剛走兩步,身後就傳來斯內普沙啞的聲音。

  「布萊克並沒有什麼高超的能力,他只是個自大無腦愛炫耀的笨蛋而已。」

  「謝謝你,西弗勒斯。」薩斯回頭微笑著說。

  阿布拉克得知薩斯無果而歸後,極為失望,但薩斯不願多言,調查布萊克的事只能從長計議了。

  格蘭芬多的守門畫像換成了卡多根騎士和他的矮種馬,卡多根騎士喜歡向人發出挑戰,並且琢磨複雜的口令,他一天至少修改兩次口令,讓格蘭芬多的學生煩不勝煩。

  哈利早就知道布萊克的目標就是他,現在教授們都盡可能的與他同行。

  第一場魁地奇比賽逐漸臨近了,可是近幾周的天氣都十分糟糕,整天的狂風驟雨,原本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的比賽,變成了格蘭芬多與赫奇帕奇的比賽。

  「為什麼?」除了阿布拉克外,其餘格蘭芬多的球員都在問。

  「斯萊特林的隊長說,他們的找球手受傷還在靜養階段。」隊長伍德說。

  「他們是不想在這樣糟糕的天氣裡比賽!」雙胞胎之一的喬治說。

  「哼!這群嬌生慣養的少爺們!」另一個雙胞胎弗雷德也鄙夷的說。

  哈利沒有抱怨,他親眼看到過德拉科受傷,從左肩到右肋以下,又長又深的口子,連同時受傷的納威都出院了,德拉科都還沒甦醒,哈利不覺得德拉科是在裝相。

  伍德開始急躁的針對赫奇帕奇展開訓練計劃,這讓哈利天天都淋得濕透。

  哈利忙著魁地奇訓練,幾乎沒有什麼時間跟日記本裡的裡德爾說說話,在訓練得他對雨天的比賽充滿信心後,他突然發現,日記本不再回應他的話了。

  哈利看著他寫的滿頁滿頁的話,一點兒也沒被吸收進日記本後,他慌張了。

  他甚至不記得上一次和裡德爾對話是在五天還是七天前,他不知道是多久前就變成這種狀態了,他拿起日記本就到處找阿布拉克和薩斯。

作者有話要說:

  盧修斯此時就像掉入了愛情的蜜罐裡,幸福的不得了。但是他的愛人畢竟是獅祖和蛇祖這樣不同尋常的人,後面會安排小虐一下,三個人都會被小虐一下,但是主要是為了遏制一下蛇祖的強勢。

  斯內普的感情放在哪裡都很坎坷,就好像是他的人生標記一樣,不過他會遇到愛他的人,以happy end結束。


☆、共生魔法

  哈利氣喘吁吁的在圖書館裡找到阿布拉克和薩斯,他們正在查看千年間霍格沃茨被攻擊的資料,看看曾經有誰,使用什麼方法潛入了城堡,也許能夠對他們理解布萊克如何溜進學校有幫助。

  哈利坐到薩斯身邊,焦急的拿出日記本,指著紙頁上他寫的文字,問薩斯日記本為什麼不能吸收他的字跡了?裡德爾為什麼沒有反應?

  薩斯手捧著日記本,他能感應到裡面的魔力波動虛弱得幾乎沒有。

  「哈利,我早說過了吧,他很危險,是你不聽勸,怪不得我。」薩斯生氣的說。

  哈利被弄糊塗了,他以為是日記本對別人有威脅,可現在看來,好像是日記本自己有危險。

  阿布拉克見哈利一臉迷茫,於是解釋道:「哈利,日記本裡的裡德爾是少年伏地魔的一部分記憶和靈魂。如果他想一直存在,就必須要吸食活人的生命力。但是,被吸食者的精神會受到嚴重影響,就像金妮.韋斯萊一樣,心智扭曲,私慾強烈,幹了不該幹的事。」

  哈利回想一下,「他一直和我在一起,我並沒有感覺被控制了。」

  「問題就在這裡。」阿布拉克說,「裡德爾不願吸食你的生命力,此前他能正常和你交流,依靠的是他從金妮身上吸食到的些許力量,當他告訴你不想在人前出現,你們只能在臨睡前交流時,他的力量已經不夠用了。」

  「所以現在,不是他不願意回應你,是他確實無能為力。」薩斯接著說。

  哈利張張嘴巴,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一股酸酸的感覺哽咽在喉頭,堵得他心慌,他發出沙啞的聲音問:「現在該怎麼讓他恢復?」

  「給他活人的生命力。」薩斯惱火的說完,從衣袍裡掏出一把匕首。

  哈利心驚肉跳的看著薩斯劃破左手掌,讓鮮血流注到日記本的紙頁上,紙頁很快將鮮血吸收的一乾二淨,並且之前哈利寫的文字也一併吸收了。

  『是誰?』日記本上顯示出文字。

  哈利激動的拿起筆寫道:『是薩斯,他劃傷自己,把血液注入到日記本裡。』

  裡德爾停頓了一下,才慢慢顯示道:『替我謝謝他。』

  薩斯哼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他正用魔法讓手上的傷口癒合。

  哈利繼續寫道:『你真是個傻瓜,用我的生命力不就好了,幹嘛要默默忍耐,我還以為你被誰襲擊了,擔心死了!』

  紙頁上回顯出一排小小的字跡,像是裡面的人兒十分委屈。

  『只有你,我不想被你認為是吸食生命的怪物……』

  原本酸酸的感覺頓時洶湧澎湃,哈利握著筆的手顫抖起來,他抬頭看著薩斯,紅著眼眶問:「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保存他的力量?」

  薩斯與阿布拉克對視一眼,若有所思的說:「共生魔法。」

  「也就是,兩個個體之間互利共存的魔法。」阿布拉克解釋道,「如果哈利你和他被共生魔法聯繫在一起後,你們可視為一個整體,你的生命力可以共享給他,他不必特意吸食你的生命力,就能得到源源不斷的力量。」

  「但是,哈利,他可是少年伏地魔。一旦你們被共生魔法束縛,那將是同生共死、如影隨形的死結。」薩斯特別提示道。

  本想一口要求施法的哈利,聽到薩斯的告誡後,沉默了。

  哈利不介意把生命力共享一些給裡德爾,但是要同生共死,他就有些猶豫了。

  說到底,哈利當初會護著裡德爾,一開始是看不慣對方被薩斯利用,被鄧布利多欺負,才挺身而出,千方百計將裡德爾留在身邊。

  但是,裡德爾畢竟是哈利殺父殺母仇人的一段少年記憶,哈利可以幫助他,保護他,可是要終其一生,相互糾纏,哈利不知道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我想好好想想。」最終哈利也沒有得出明確的答案。

  「好,日記本吸收了我的血液,想必可以支持一段時間。」薩斯說。

  哈利走後,阿布拉克歎了口氣,失望的說:「我以為哈利會爽快答應使用共生魔法。此前我跟小公主交流時,就覺得這是個煽情動搖哈利的好機會。可是沒想到,哈利都被小公主的話感動得手發顫,卻還忘不了那該死的復仇!」

  「只能說,哈利的意志比我們想像的要堅定得多。」薩斯也很失望。

  魁地奇比賽前夕,黑魔法防禦術換成了斯內普任教,據說盧平教授病了。

  斯內普把教材直接翻到最後一章,學習狼人,這讓學生們怨聲載道。

  次日早晨,天還沒亮,哈利就醒了,他還在煩惱要不要使用共生魔法。

  他拿著飛天掃帚走出宿舍,一邊踢開想要溜進寢室抓羅恩老鼠的薑黃貓,一邊繼續想著共生魔法的事。

  哈利來到公共休息室,還沒有任何人比他起得早,他拿出日記本,與裡德爾聊了一會兒天。裡德爾不知道共生魔法的事,哈利也沒有告訴他。

  上午儘管天空風雨交加、烏雲沉沉,但也熄滅不了大家的熱情,全校師生傾巢而出,觀看魁地奇比賽。

  盧修斯風采迷人的前開觀看比賽,他還以為是斯萊特林對戰格蘭芬多,可是,當他看到天空中是赫奇帕奇與格蘭芬多比賽時,立刻詢問身邊的好友原由。

  斯內普告訴盧修斯,前段時間德拉科被一頭鷹頭馬身有翼獸弄傷了,傷口較深,現在還在靜養階段,加上這糟糕的天氣,怕對德拉科嬌貴的身體有影響。

  盧修斯一聽德拉科居然受傷了,而且還沒人告知他,極為生氣。

  比賽沒幾分鐘,盧修斯就憤然離席了。

  由於今天視野不好,作為追球手的阿布拉克並不知道盧修斯來過,又走了。

  阿布拉克給哈利的眼鏡上施加防水防濕的咒語,哈利就能看清周圍了。

  就在兩隊隊員都因為惡劣天氣而進行艱難的比賽時,魁地奇賽場上突然寂靜了,一股極寒的寒流席捲了整個球場。

  阿布拉克低頭看到,至少有一百個攝魂怪站在球場中央,仰著戴頭巾的臉,吸收來自整個球場的歡樂。

  哈利又聽到媽媽臨死前的呼救聲,然後他就從掃把上掉下去了。

  冰冷的寒流,伴隨著媽媽的哭喊和伏地魔的狂笑,讓哈利的身心都僵住了。

  「哈利!哈利!哈利……」

  他的腦海裡迴響起一個人的聲音,是裡德爾!

  哈利的意識猛然有些清醒,接著他正在墜落的身體,突然被一股升力抬住,緩緩落地,然後一股很溫暖的感覺在心底蔓延,驅趕那些寒意。

  鄧布利多很生氣,不停的揮舞魔杖,變出白色的東西,驅趕攝魂怪。

  哈利被七手八腳的送往校醫室,其他球員都來看他,告訴他赫奇帕奇贏得比賽的壞消息,但更壞的消息是羅恩告訴他,他的掃帚被風吹得撞在打人柳上,被打成了碎片。

  等所有人都看望了哈利離開後,阿布拉克和薩斯才姍姍遲來。

  阿布拉克見哈利沮喪,安慰他說:「別太難過了,原本這掃帚就是和我交換的,你的掃帚還完好無損的在我那裡。」

  「可是……」哈利撇向床邊的掃帚碎片,怎麼說也是伴隨自己走過了一學年的夥伴,不難過是不可能的。

  「你還算好的了,可是我們的小公主就沒那麼幸運了。」 阿布拉克露出遺憾的表情,「他為了救你,施展了漂浮咒將你托住,還把僅剩的力量注入你的身體,讓你盡快恢復意識。所以,他又變成薩斯為他提供生命力之前的狀態了。」

  「什麼?」哈利驚叫著。

  薩斯慢悠悠的拿出日記本,說:「更糟糕的是,你落到地上的時候,日記本從你衣服裡掉落出來。雖然我幫你撿起來,但是,估計已經被鄧布利多看見了。」

  哈利整個人都愣住了,如果鄧布利多知道日記本還在霍格沃茨,那麼裡德爾就會很危險,鄧布利多是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他逃過校長的法眼?」哈利悶悶的問。

  「共生魔法。」薩斯面無表情的回答,「被共生魔法聯繫在一起的雙方,只要一方活著,另一方就不能被殺死。」

  提到共生魔法,哈利又沉默了,腦子裡亂糟糟的,今天倒霉的事真的太多。

  「你先考慮一下吧,如果你想救他,就來找我們。」

  薩斯把日記本放到哈利手上後,就和阿布拉克一塊兒離開了。

  哈利摩挲著日記本的表皮,陷入沉思。

  他很清楚,薩斯的目的是希望他給與伏地魔一段愛情,拯救其枯萎的人生。而他對裡德爾沒有仇恨,所以薩斯希望他和裡德爾的關係更為緊密,正是基於這點,薩斯才故意提出共生魔法的吧。

  哈利感到心裡總有一絲牴觸情緒,如果沒有薩斯刻意的引導和撮合,讓他感覺深陷一個又一個的局,那麼他恐怕會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了吧。

  「對不起……」哈利輕聲自言自語著。

  哈利出院後,黑魔法防禦術的盧平教授找他談過話,說一些黑魔法物品會影響人的精神,問哈利是不是受到什麼黑魔法物品的影響,才對攝魂怪這麼沒抵抗力。

  哈利知道,一定是鄧布利多授意盧平來試探他的,他堅持說自己身上沒有黑魔法物品。

  聖誕節假期前的最後一個週末,又是可以到霍格莫德遊玩的日子。

  哈利正為此而悶悶不樂時,韋斯萊雙胞胎送給他一張羊皮紙,只要用魔杖點著羊皮紙說「我莊嚴宣誓我沒幹好事」,羊皮紙上就會顯示出霍格沃茨的活點地圖,然後用魔杖點著說「惡作劇完畢」,活點地圖就會自動消失。

  哈利發現,地圖上有幾條密道,雙胞胎說其中有兩條不會被管理員費爾奇發現,一條是打人柳下的密道,另一條是三樓獨眼駝背女巫石像後的密道。

  哈利很開心,他通過三樓的密道,前往霍格莫德,與羅恩會合。

  他們在三把掃帚酒吧喝黃油啤酒時,無意中聽到來霍格莫德巡查的魔法部長與女老闆之間的談話,內容是關於小天狼星.布萊克。

  原來布萊克曾和哈利的爸爸是最好的朋友,布萊克還是哈利的教父。

  可是後來布萊克背叛了波特,把波特的藏身處告訴了伏地魔,導致波特夫婦被殺。

  哈利爸爸的另一個朋友,小矮星.彼得去追布萊克,反而被炸得粉碎。

  聽到這些話,哈利整個人都呆住了,他開始後悔今天溜出來。


☆、喜歡幼齒

  阿布拉克和薩斯滿懷期待的趕到帕笛芙夫人茶館與盧修斯見面。

  可是,一進房間,他們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對了。

  盧修斯著裝整齊,神色嚴肅的在看一疊文件,旁邊的小茶几上還放著一支筆。

  「盧修斯,你在做什麼?」阿布拉克試探性的問。

  「你們來了啊,」盧修斯慢悠悠的拖著華麗的詠歎調說:「幫我看看這份起訴書,還有什麼需要改進的?」

  兩人迷茫的走過去,一起翻看盧修斯遞給他們的文件。

  這份文件是關於海格的第一堂課上,鷹頭馬身有翼獸攻擊德拉科的事,盧修斯起訴霍格沃茨的教員太無能,要求解除教師職務,並且處決那頭有危害的鷹頭馬身有翼獸。

  盧修斯還聯合了其他校董一起簽名。

  阿布拉克心虛的說:「可是,你是怎麼知道的?我們並沒有……」

  「第一場魁地奇比賽時我去了,我以為是斯萊特林對戰格蘭芬多,但我沒想到德拉科居然受過傷,他畢竟是我的兒子!」盧修斯帶著嘲諷的語氣說。

  薩斯抿抿嘴,盧修斯的指責,讓他很內疚,德拉科是和他一個學院的,他都沒能照料周全,實在是無顏面對盧修斯。

  「對不起,是我疏忽了。」薩斯低沉沙啞的說。

  「我記得,入學之前,你們信誓旦旦的保證過,會照顧好德拉科!」盧修斯依舊很生氣。

  「但是,德拉科不是也沒有告訴你嗎?」阿布拉克說。

  他知道,當時牽扯到納威,如果被盧修斯打聽到德拉科和納威的糾葛,一定不會允許德拉科再與納威來往,這對重傷過後的德拉科會是又一次打擊,他們不想看到這樣,所以都不約而同的選擇沉默。

  「我不知道德拉科是基於什麼原因才沒告訴我,但是你們是他的長輩,你們有義務告知我。」盧修斯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阿布拉克還想說什麼,卻被薩斯扯了一下衣擺,制止了。

  「盧修斯,我知道我們錯了,我們需要反省一下,今天就到這裡吧。」薩斯說。

  阿布拉克見薩斯說完就走了,有些驚訝,但還是跟著。

  出了帕笛芙夫人茶館,阿布拉克就忍不住問:「你為什麼攔住我說清楚?」

  「說清楚?」薩斯冷笑著反問,「怎麼說清楚?如果不把德拉科和隆巴頓的事情抖出來,你如何說清楚?」

  「可是……」盡興而來,敗興而歸,阿布拉克總覺得心有不甘。

  「算了吧,盧修斯正在氣頭上,我們賴在他身邊,只會招來不快。」薩斯當然也覺得不甘,但是唯獨對盧修斯,他不想用強的。

  哈利渾渾噩噩的回到城堡後,把自己反鎖在宿舍內的盥洗室裡。

  阿布拉克從羅恩那裡得知,哈利知道了布萊克背叛他爸爸的事,很沮喪。

  如果是平常,阿布拉克一定會主動勸慰哈利,但今天他自己都心情鬱悶。

  哈利蜷坐在盥洗室裡的浴缸裡,浴缸裡沒有水,他就蜷著腿靠坐在浴缸邊緣。

  他在裡德爾的日記本上寫下今天聽到的有關布萊克的事,儘管紙頁上的字跡並沒有被吸收,但他還是不停的寫著,他需要傾訴心底的憤恨。

  「為什麼連你也不理我了?」哈利看著紙頁上原封不動的字跡,悲憤和傷痛的情緒讓哈利紅了眼眶,一面對著日記本歇斯底里的吼道,一面眼淚已是止不住的流下,滴在日記本的紙頁上。

  這時,紙頁上隱約顯示出一行極淡的字跡,『哈利,別哭』,然後又消失了。

  哈利怔怔的盯著剛剛有字的地方,越是讓別哭,他就越是有想哭的衝動。

  他一頭埋在日記本裡,歇斯底里的大聲哭喊:「湯姆,我好想你!好想跟你說說話!好想聽你鼓勵我!為什麼要把力量都給我?龐弗雷夫人一秒鐘就能讓我活蹦亂跳!你如今自困於日記本中,連和外界說話都做不了!你不是說你最害怕寂寞嗎?我有什麼好,瞻前顧後、猶豫不決,不值得你犧牲自己……」

  哈利盡情的哭著,把這段時間憋在心底的情緒都宣洩出來。

  當他抬起頭來時,赫然發現日記本上顯示著『可是,我喜歡你啊』。

  一時間,哈利覺得籠罩在他心底的陰霾在一點點消失,真正的情感正在逐漸明晰,他在紙頁上親吻一下剛剛的字跡,無比虔誠的說:「我也喜歡你。」

  而後,哈利找到阿布拉克和薩斯,我已經決定要使用共生魔法,將自己與裡德爾聯繫起來。

  薩斯自然是很高興,在聖誕節假期前,了結這件大事,比收到什麼禮物都好,這樣,他離拯救後裔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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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布拉克、薩斯、德拉科回到馬爾福莊園後,盧修斯馬上就帶著德拉科去聖芒戈醫院看看,確認無礙後,臉上才有了好臉色。

  不過,要起訴的事,還得起訴,阿布拉克和薩斯表示,只要盧修斯開心就好。

  今年聖誕節,兩人收到的盧修斯的禮物,不再是福靈劑,而是帶有強效防禦魔法的吊墜盒項鏈。

  兩人雖然也熬製了不老魔藥和美容藥劑作為回贈,但盧修斯對他們的態度,始終興致怏怏,不冷不熱。

  「薩斯,我們該如何打破這個僵局呢?」在房間裡,阿布拉克煩惱的問。

  薩斯放下手中的書,若有所思的說:「或許,我們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啊?什麼意思?」阿布拉克問。

  「一年級末,你我為爭奪他而哭泣時,他很容易就接納了我們。而現在,不管我們說多少對不起,他都無動於衷,只關注嬌弱的德拉科,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薩斯板著臉問道。

  「嗯……代表什麼?」阿布拉克茫然的問。

  「盧修斯他喜歡幼齒型的人。」薩斯回答。

  阿布拉克的大腦有種當機的感覺,幼齒型?他衝到全身鏡前,抓狂的看著鏡子裡英俊的自己,完全和幼齒掛不上勾的樣子。

  「啊——!怎麼辦,越長越成熟了!」

  薩斯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嘴角,一副魚兒上鉤的表情,接著裝作遺憾的說:「如果是兩三年前,我們還能引起盧修斯的憐愛,但是現在,這副硬梆梆的骨架,根本吸引不了盧修斯。」

  「怎麼會……」阿布拉克一副天塌地陷的表情。

  「不過,有一種名叫縮身藥劑的魔藥,可以讓我們的身體縮小一些。」

  「縮身藥劑?藥品儲藏室裡應該有,我這就去找。」

  阿布拉克風風火火的走了,薩斯合上手裡的書,書皮上寫著《男人都喜歡哪種類型的戀人》,他自言自語的說:「特意訂購的這本書,總算還有些用處。」

  不一會兒,阿布拉克風風火火的回來了,手裡拿著兩瓶縮身藥劑。

  兩人喝下後,立刻縮小變成六七歲的樣子,圓潤的臉蛋,甚是可愛。

  「是不是縮小得有些過頭了?」阿布拉克撩撥著寬大的衣服問。

  「只要是幼齒狀就行。」然後,薩斯大喊一聲,「多比!」

  多比啪的一聲出現在房間裡,接著驚訝的大叫起來,「兩位小主人,你們這是怎麼了?」

  「我們弄錯了魔藥,把自己變小了,你趕緊叫盧修斯過來。」薩斯說。

  多比聽完,趕緊去找盧修斯了。

  「盧修斯來後,就抱著他使勁哭,知道嗎?」薩斯吩咐阿布拉克說。

  於是,當盧修斯慌慌張張的跑進來,驚訝的看到床上坐著變小的兩人後,幼小的阿布拉克哇的一聲就撲到盧修斯的身上,一個勁兒的哭。

  「盧修斯,德拉科的事,我很抱歉,求你不要不理我……嗚嗚……」

  盧修斯聽得一頭霧水,「你先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身體怎麼變小了?」

  「嗚嗚……我知道你喜歡幼齒,可是我越長越大,怎麼都博得不了你的憐愛,所以我只好變小了再來請求你原諒我……嗚嗚……」

  「我喜歡幼齒?」盧修斯的眼角狠狠的抽了抽,自己這幾天沒理他們,他們就急得腦袋都不好使了嗎?

  他看看旁邊一直沒說話的薩斯,問:「薩斯,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薩斯委屈的神情可憐巴巴的說:「因為盧修斯你怎麼都不肯原諒我們,我們就想,是不是長大的自己吸引不了你了。於是我們就喝了縮身藥劑,如果你不原諒我們,我們就不恢復成原樣了。」

  盧修斯終於聽明白怎麼回事兒了,他歎了一口氣,耐心的對兩個腦袋糊塗的傢伙說:

  「首先,我要申明的是,我沒有偏好幼齒,所以以後別再做這樣的傻事了。再者,我生氣的是,我竟然事隔幾個月後才知道自己的孩子受傷,讓我覺得愧對於德拉科,所以才遷怒於你們。不過,德拉科跟我說,他能處理好學校裡的事,我對此還是倍感欣慰的。」

  「那你原諒我們了嗎?」阿布拉克仰著梨花帶雨的小臉問。

  盧修斯微笑著說:「你們都這般努力了,我還不消氣,未免說不過去。能再次看到你們以前的樣子,真令人懷念啊!」

  藥效過後,兩人恢復成原來的樣子,阿布拉克回想起痛哭流涕的模樣,尷尬難堪得抓狂,突然覺得,自己再糊塗,也不能就跟著薩斯胡來啊!

  「喂!你怎麼像個沒事兒人似的!我想起來了,剛剛你為什麼不哭?」阿布拉克憤慨的指著悠哉悠哉的薩斯。

  「我都長這麼大了,還哭鼻子,太難為情了。」薩斯漫不經心的又在看書。

  「可你為什麼叫我使勁兒哭?我也難為情啊!」

  「吵死了!」薩斯不屑得切了一聲,「我不想哭,但總要有人哭來打動盧修斯吧,你不是煩惱如何打破僵局嗎?所以就你哭囉!」

  阿布拉克悲憤交加,他的形象啊,碎了一地!

  「那幼齒什麼的,是你忽悠我的嗎?」

  薩斯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決定讓他做個明白人,「幼齒嘛,確實是我瞎編的。我訂購的一本書上提到過幼齒的內容,於是就利用了一下。我這不是怕你以現在的樣子哭不出來嗎,所以給你一個理由讓你變小,讓你毫無顧慮的哭。看,我還是挺為你考慮的吧!」

  阿布拉克頓時石化了,這坑人的損友,還能不能一起好好的玩耍了?再也不想相信他的話了!

  聖誕節裡,三人一起照了個相,阿布拉克和薩斯分別簇擁在盧修斯兩側,阿布拉克將照片縮小,分別放到他和薩斯的吊墜盒裡。

  他和薩斯就算在霍格沃茨,也能天天看到心愛的盧修斯的樣子了。

作者有話要說:

  獅祖的智商偶爾又掉線了一次


☆、布丁戀人

  聖誕節假期,哈利是為數不多的幾個留校學生之一,羅恩、納威和阿布拉克都回家了,四人間的宿舍內就只剩下哈利一個人。

  早晨,哈利迷迷糊糊醒來,就看見半透明狀、臉蛋漂亮的裡德爾,隔著被子騎在自己的身上。

  「聖誕節快樂,哈利!」裡德爾得意的笑著說。

  「哦,聖誕節快樂……」哈利的大腦頓時清醒過來,一下子坐起身來,驚叫道:「湯姆,你怎麼出來了?」

  「共生魔法的效力,將你的生命力共享給我,我就有了充沛的力量,能夠具現化自己。」裡德爾笑嘻嘻的回答。

  「可是,上學年我看到你的時候,樣子比現在清晰多了?」哈利仍驚訝的問。

  「那時我幾乎抽掉了韋斯萊小姐的全部生命力,當然近乎接近真人,而現在共生魔法的效力,我最多能獲得你一半的生命力,當然只能是這樣了。」

  哈利用手撫摸了一下裡德爾的臉頰,雖然像幽靈一樣半透明的,但是不像幽靈一樣能被穿透。

  嫩嫩、滑滑,像補丁一樣的觸感,還有些許溫度。

  「你想懶床到什麼時候?」裡德爾打斷哈利癡迷的撫摸自己的興致,一躍懸浮在哈利頭前上方,手一揮,哈利的被子就被掀開了。

  哈利還沒反應過來,就只穿著褲衩半裸在裡德爾眼前。

  裡德爾發出嘖嘖的戲謔聲,壞笑著說:「青春期,真是好啊!」

  哈利莫名其妙的順著裡德爾的視線方向,往身下看,頓時尷尬了,青春期逐漸發育良好的部位,正傲然的抬著頭,耀武揚威的挺立著。

  「哦?被人看見還敢這麼放肆,得好好管管才行。」裡德爾降落到床上,彎下身,把臉湊近哈利,魅惑的笑著,「哈利,你說是不是?」

  哈利又尷尬又窘迫,裡德爾漂亮的臉蛋靠得他很近,讓他臉紅心跳。

  「你,你想怎麼辦……」

  裡德爾魅惑的笑意更濃了,「今天是聖誕節,我特意在今天具現化在你面前,是想讓你和你的它都屬於我,作為我們彼此的聖誕節禮物。」

  「啊?」哈利顯然還沒明白過來是什麼意思。

  裡德爾站在哈利面前,身上的衣服開始退下消失,最後一片不留。

  「湯姆?」哈利害臊的撇開視線,卻又忍不住偷瞟幾眼。

  「別說話,我也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難為情的程度一點不比你差,你好好呆著就行。」裡德爾的臉頰緋紅起來。

  他跨坐到哈利身上,將哈利的傲人之物接納入體內。

  頓時,爆炸般的感覺刺激著哈利的大腦,軟軟、滑滑、溫涼的包裹感,讓哈利猛烈的挺動身體,以獲取更多更多的快樂。

  裡德爾伏在哈利身上,被震動得一晃一晃,他並沒有具現到真人的程度,所以不會有真人那樣的感覺,但是莫大的羞澀感,讓他彷彿具備了這種感覺。

  當哈利因忍不住要了一遍又一遍後,終於累攤在床上時,裡德爾依舊像沒事兒似的,還時不時的譏笑嘲弄哈利一番。

  整個聖誕節暑假,哈利除了一日三餐必須要去禮堂外,其他時候都窩在宿舍內,和裡德爾嬉戲。

  哈利很快發現,他的小戀人平日裡總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氣勢,但是,在做某些運動時,卻異常羞澀,讓他忍不住又多多欺負對方。

  假期快過完時,哈利才想起來還有一堆禮物沒有拆開看,於是趕緊拆禮物。

  其中一件禮物最讓他高興,那就是嶄新的最新款飛天掃帚,火弩箭,但是這個禮包裡沒有署名是誰送的,讓隱隱擔心掃帚上會不會被人動了手腳。

  不過,裡德爾建議他,假期過後,找阿布拉克或薩斯幫忙探測一下,就知道有沒有問題了,哈利聽取了意見。

  看到火弩箭,哈利就想起上場糟糕的比賽。

  「湯姆,有沒有什麼魔法可以抵禦攝魂怪?」哈利問。

  「有啊,守護神魔咒。」裡德爾飄蕩在哈利身邊,懶洋洋的說。

  「你會嗎?可以教我嗎?」哈利激動的問。

  「這個……」裡德爾目光飄忽起來,「你知道,我只是十六歲時期的一段靈魂,我還不是萬能的伏地魔,所以,你最好還是找個教授教你。」

  「嗯,找誰教我呢?」哈利猶豫起來。

  「抵禦攝魂怪的話,最好找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比較合適。」裡德爾建議道。

  「盧平教授嗎?」哈利覺得盧平教授對學生很親切,於是就決定是他了。

  假期過後,第一堂保護神奇生物課上,海格悲傷的告訴哈利,盧修斯.馬爾福起訴了他和巴克比克,雖然有鄧布利多的保證,海格保住了教師職務,但是巴克比克將交由處置危險生物委員會處理,二月將舉行聽證會。

  哈利找到阿布拉克,阿布拉克表示自己無能為力,他已經為安撫盧修斯而吃盡苦頭了。

  哈利只得自己幫海格準備些資料做辯護詞。

  但是裡德爾說,以他對馬爾福家族勢力的瞭解,再多的努力都是白費勁。

  在一節黑魔法防禦術課後,哈利找到盧平教授,希望能學習守護神魔咒,來抵禦攝魂怪對他的影響,盧平教授爽快答應了。

  魁地奇訓練前,哈利請阿布拉克幫忙檢查一下那把火弩箭有沒有附有邪惡魔咒,經過阿布拉克幾十個咒語探測過後,表示哈利可以放心使用。

  哈利在下半年的校園生活滋潤極了,既能騎最好的飛天掃帚玩魁地奇,又能學習抵禦攝魂怪的魔法,還能在盥洗室泡澡的時候,跟裡德爾做些無傷大雅的運動。

  愉快的生活,讓他在學習守護神魔咒時,更加得心應手。因為守護神魔咒是需要施咒者,想自己愉快的事,才能變出守護神,對抗攝魂怪散佈的陰鬱氣氛。

  很快,魁地奇比賽又開始了。

  拉文克勞贏了赫奇帕奇,斯萊特林贏了拉文克勞,格蘭芬多也贏了拉文克勞。

  最終又迎來了斯萊特林對戰格蘭芬多的命運對決。

  比賽當天,盧修斯神采奕奕、風采怡人的趕來觀看。

  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兩隊摩拳擦掌的互瞪對方,在通過城堡出口時,發現盧修斯也在出口那裡。

  「德拉科!」盧修斯一把摟住他的兒子,親切的喊道。

  今天的盧修斯異常迷人,高挑的身材配上銀白色的巫師袍,鉑金色長髮柔順瑩亮,瀑布般披散在肩上,還有那被魔法石製成的不老魔藥滋養得只有二十歲左右的容顏,讓在場所有人都看得癡迷。

  「父親,你怎麼來了?」德拉科有些尷尬的從美人父親懷裡掙脫出來。

  「當然是為我可愛的小龍加油囉!」盧修斯笑咪咪的在兒子臉頰上吻了一下。

  旁邊的阿布拉克有些嫉妒了,不滿的指著自己說:「那我呢?」

  「真是抱歉啊,阿布拉克,我只支持斯萊特林隊。」

  盧修斯說完,分別在斯萊特林隊員們的額頭上親吻一下,以示鼓勵。

  阿布拉克頓時覺得,腦海裡名為理智的那根弦,繃斷了,他轉身對著哈利,氣勢洶洶的說:「今天我們一定要贏!」

  於是在賽場上,兩隊都卯足了勁兒比拚。

  斯萊特林的隊員除德拉科外,各個虎背熊腰,被盧修斯親吻過後,各個都像打了雞血似的,沖得比誰還厲害。

  格蘭芬多的隊員也不甘示弱,他們已經好幾年沒贏得魁地奇年度獎盃了。

  隊長伍德因為是在校的最後一年,所以渴望勝利的意志極為強烈。阿布拉克則是比賽前被盧修斯刺激到了,決心一定要贏。

  這場比賽儼然變成了有史以來最混亂的比賽。

  兩隊隊員你一棒我一拳,各種小動作、小花招層出不窮,裁判霍琦夫人幾乎不停的吹哨罰球,但混亂的局勢仍舊沒有改觀,兩隊都拼紅了眼睛。

  教工看台上,斯內普指著空中的混戰,頭疼的問身旁的好友:「你是魔女嗎?對這些小巨怪都做了什麼!」

  盧修斯也有些驚訝,沒想到自己的激勵效果這麼好。

  最終,以哈利的火弩箭快於德拉科的光輪2001,搶先抓到金色飛賊,才結束了這場混戰。

  格蘭芬多學院一片歡聲雀躍,隊員們捧著魁地奇年度杯激動得又哭又叫。

  斯萊特林這邊則是沉悶低迷的氣氛。

  盧修斯也是極為失望,他和斯內普回到魔藥辦公室,準備通過壁爐回莊園。

  這時,薩斯進來了,他說:「盧修斯,既然來了,何必要急著走。」

  「不走幹嘛,難道看著格蘭芬多那群小子耀武揚威嗎?」盧修斯悻悻的說。

  「盧修斯還真是偏心啊!」阿布拉克也進來了,帶著壞壞的笑容說,「竟然當著我的面,親吻別人,我可還沒有大方到那個地步!」

  盧修斯有股背脊發涼的感覺,他看著薩斯也是似笑非笑的表情,想逃的願望越來越強了,「我想起家裡還有事沒處理完,所以,改天再來看你們吧!」

  說完,盧修斯就快步往壁爐走,可是,薩斯先一步擋在了壁爐前,阿布拉克則阻斷在他身後。

  「你們別這樣,西弗勒斯也不希望你們在這裡亂來!」盧修斯說。

  站在一旁的斯內普果斷的點點頭,他可不希望玷污了他的辦公室。

  「我們當然不會打擾西弗勒斯,斯萊特林的臥室有足夠大的空間。」薩斯說。

  「德拉科可以去我那裡,格蘭芬多有人會接應他。」阿布拉克笑咪咪的說,「盧修斯,今晚我們得好好談談,什麼人可以吻,什麼人不可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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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裡,學生們盡情的喝酒歡鬧,誰也沒有注意到,納威帶著一個披著斗篷帶著兜帽的人進來,穿過休息室,進入宿舍。

  哈利今天開心極了,他進院隊三年,第一年末為了保護魔法石受傷住院錯過了決賽,第二年末因為密室事件比賽被取消了,第三年末他終於戰勝其他學院,獲得了魁地奇年度杯,既激動又興奮。

  他迫不及待的就想跟裡德爾分享他的喜悅,於是等大家都玩瘋了的時候,他悄悄的脫離喧鬧的人群,前往宿舍房間。

  當哈利推開宿舍門時,竟然看見納威和德拉科在接吻,整個人頓時愣住了。

  納威用力的擁住德拉科的身體,德拉科上身的衣袍已經完全解開,納威對著白皙滑嫩的皮膚上下其手。

  突然,德拉科看到門口站著哈利,立刻尖叫著推開納威,用衣服裹住上身。

  哈利這才回過神來,急忙關好宿舍房門,以免再被其他什麼人看到。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的甜蜜值已經達到頂峰,以後要開虐了~~~


☆、西弗勒斯

  哈利、納威、德拉科三人在房間裡大眼瞪小眼,互相都很尷尬。

  納威咳了一聲,打破沉默道:「阿布拉克去了德拉科的宿舍,說有事跟薩斯商量,讓德拉科今晚來我們宿舍過夜。」

  「這樣啊……」哈利目光游離,因為看見對面兩人,就會想起剛剛接吻那幕。

  「喂,波特!如果你敢說出去,我立刻就給你個『一忘皆空』!」德拉科像炸毛的貓咪一樣,惡狠狠的叫囂著。

  哈利想起去年洛哈特教授被自己的遺忘咒變成了傻瓜,趕緊搖頭表示不敢。

  納威安撫情緒激動的德拉科,但德拉科依舊臉色陰沉。

  哈利借口要泡個澡,趕緊躲進了盥洗室,還是裡德爾可愛些,德拉科太凶了!

  格蘭芬多休息室裡的狂歡直到麥格教授出面喝止後,才解散。

  第二天天還沒亮,德拉科就起床了,在納威的護送下,趕在格蘭芬多其他學生起床之前,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格蘭芬多宿舍,回到了斯萊特林宿舍。

  悄悄推門進入自己的宿舍房間,德拉科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雄性荷爾蒙的氣味,小臉立刻紅得像個蘋果,急忙關好身後的房門。

  房間裡,兩張單人床已經被變成了一張加寬雙人床,三個男人親密的擁在一起熟睡。

  德拉科默默的走進盥洗室,靠坐在牆角邊,打起盹兒來。

  不一會兒,床上發出輕輕的說話聲,阿布拉克和薩斯也意識到,應該在學生們起床前,將盧修斯送到斯內普那裡,通過壁爐讓盧修斯盡快回馬爾福莊園。

  「嗯,不要……」盧修斯用臉頰蹭著柔軟的枕頭,拒絕抬起疲憊的眼皮。

  昨晚,他累壞了,他的兩個愛人因為吃醋他吻了別人,故而折騰他到深夜。

  他們沒有使用增齡劑,以十三歲男孩發育良好的身體,不斷的索求他,竟然還是同時進入他的身體,不顧他的顏面與不安,強行親暱。

  「醒醒,盧修斯,回家再休息。」薩斯溫柔的拍了拍盧修斯。

  「不要……」盧修斯哭泣般的蠕動了一下,自己真的好累,不要來打擾。

  「還是我們來幫他穿衣服吧。」阿布拉克有些於心不忍的說。

  於是,兩人簡單快速的給盧修斯套上衣服後,就匆匆抱著盧修斯離開了宿舍。

  德拉科從門縫邊收回視線,臉紅心跳的站在洗漱池的鏡子前,回想剛剛看到的畫面,他的父親一.絲.不.掛的暴露在空氣中,緋紅的吻痕佈滿了身體的每個角落,配上馬爾福家族的絕世容顏,實在是美不勝收。

  德拉科不由自主的用手撫摸頸脖,鏡子中的自己,緋紅的臉頰,迷離的眼神,他想,在隆巴頓眼裡,自己是不是也像父親一樣美麗動人?

  薩斯一回來,就看見德拉科在盥洗室裡一臉迷糊的可愛樣。

  「德拉科,你這麼可愛,隆巴頓那小子怎麼忍得住?」薩斯托起德拉科的下顎,半告誡半寵溺的說:「你才十三歲,別妄想做盧修斯那樣的事。不僅對身體不好,而且,如果盧修斯知道了,一定會氣瘋的。」

  德拉科的理性被薩斯漸漸喚回,立刻對自己有亂七八糟的想法深感唾棄。

  魁地奇決賽後,期末考試又臨近了,薩斯一如既往的組織德拉科、克拉布、高爾、哈利、羅恩、納威和阿布拉克,將圖書館的兩張桌子拼在一起,共同學習。

  這次,哈利、羅恩和德拉科不敢像一年級時那樣,翹掉學習小組的學習,跑去玩耍,因為薩斯發起怒來,實在太可怕了,他們再也不想經歷禁林那樣的事。

  在最後一個霍格莫德週末,哈利又穿上隱形衣溜出城堡玩了,不過,回來時被斯內普抓到,幸虧有盧平教授解圍,可是盧平教授嚴肅的批評了哈利,並且收走活點地圖作為懲罰,哈利的貪玩之心也有所收斂。

  經過大家的努力,幾個人在期末考試時都能輕鬆應對。

  在最後的占卜課考試上,特裡勞妮教授在考試哈利後,突然做了一個預言,說今夜黑魔王的僕人會回到黑魔王身邊,幫助黑魔王東山再起。

  還沒等哈利細想,就收到海格的來信,海格的官司打輸了,巴克比克將於今日傍晚被處以死刑。

  哈利很難過,儘管裡德爾說這種結果是必然的,但哈利不甘心,他和同樣義憤填膺的羅恩一起,披著隱形衣前往海格的小木屋。

  阿布拉克收到盧修斯的來信,說官司打贏了,然後,他看到哈利和羅恩兩個神色凝重的離開,於是悄悄的使用了幻身咒,隱身也跟著兩人去了。

  雖然哈利他們批了隱形衣,但是在曾經的四巨頭之一的格蘭芬多面前,隱形衣的作用就微乎其微了,阿布拉克輕易就能跟上。

  阿布拉克站在不近不遠的地方,看著哈利和羅恩進入小木屋後,又出來。

  然後,鄧布利多、部長福吉和刀斧手麥格尼爾進了小木屋。

  接著,一隻薑黃色的貓撲向羅恩,羅恩努力的護著衣服口袋裡的寵物鼠。

  阿布拉克趁兩人混亂之際,溜到海格小木屋後院的南瓜地裡,鷹頭馬身有翼獸巴克比克被拴在柵欄上,魔法部的人正在簽署行刑書。

  「別出聲,比克,跟我來,我帶你到安全的地方去。」

  阿布拉克解除了幻身咒,漂亮的臉上露出陽光的笑容。

  巴克比克很聰明,它用頭蹭蹭阿布拉克的臉頰,表示自己會意。

  阿布拉克騎上巴克比克,迅速飛進旁邊的禁林,幾分鐘後,他聽到海格的小木屋後面,傳來魔法部的人憤怒的吼聲。

  「雖然有點對不起盧修斯,但畢竟我是格蘭芬多,不能放任無辜的生靈喪命。獵物在刀斧手確認了之後才消失不見,相信盧修斯也沒辦法再翻盤了。」

  阿布拉克撫摸著巴克比克的毛,安撫它就靜靜的呆在禁林裡,他將巴克比克拴在一棵樹下,就離開去找哈利,告知巴克比克沒死的好消息。

  阿布拉克使用幻身咒來到海格的小木屋邊,他沒有看到哈利和羅恩,只看到興高采烈哼著歌的海格,以及憤然離去的魔法部成員。

  他只得先回城堡,在公共休息室以及宿舍內,都沒看到哈利和羅恩的身影。

  夜幕降臨,阿布拉克在宿舍內仍舊沒有等到哈利,到底去哪裡了呢?

  整個學校裡,哈利像消失了一樣,透過窗戶,遠方攝魂怪在校園外蠢蠢欲動,讓他始終有種七上八下不安的感覺。

  此時,薩斯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裡,翻看著從圖書館禁區裡借來的書籍。

  突然,一股異樣的輕微疼痛湧上他的心頭,讓他突然警覺。

  「西弗勒斯?在哪裡?」

  薩斯喃喃自語著,迅速合上書籍,交給一旁吃零食的克拉布和高爾保管,然後大步走出了公共休息室。

  在斯內普的辦公室裡,薩斯沒有看到人,他心裡有種不好的感覺,斯內普有危險!

  其實,在萬聖節前夜,薩斯在斯內普眼簾上的一吻,是薩斯的一項標記魔法,如果斯內普受了重傷,標記魔法的效力,就會讓薩斯感知到。

  薩斯立刻發動感應魔法,以創始人獨有的特權,他能感應搜索到城堡裡所有的人和事物。但是,他沒有在城堡裡感應到斯內普的存在。

  他離開城堡,果然在禁林的邊緣,打人柳的附近,找到了身受重傷、意識微弱的斯內普,以及左腿受傷的羅恩。

  「快!快帶斯內普教授去找龐弗雷夫人!」羅恩一看到薩斯,就焦急的喊道。

  薩斯見到斯內普的背上被大小數十塊石頭扎入,鮮血淋漓,他都震驚了,惱火的問:「告訴我,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們發現了小天狼星.布萊克,但是他是無辜的,真正的叛徒是彼得,彼得是個阿尼瑪格斯,一直變身成我的老鼠斑斑。後來盧平教授來了,再後來斯內普教授也來了。但是盧平教授竟然是狼人,今天是滿月,他變成狼人拍碎了大石塊襲擊我們,我摔斷了腿,跑不掉,斯內普教授就擋在我前面,保護了我……」

  聽著羅恩驚慌失措的描述,薩斯捏緊了拳頭。狼人?

  鄧布利多竟然放任狼人在學校裡擔任教授,真是愚蠢而荒唐的決定!

  「那麼,其他人呢?」

  「盧平教授衝進了禁林,彼得變成老鼠逃跑了,布萊克去追彼得,哈利也去了。」

  薩斯稍稍平靜了一些,日記本在哈利身上,他就不擔心哈利的安慰。

  他給羅恩的腳上施加了一個簡單的治癒咒,讓羅恩至少可以自己走了。

  然後,他小心翼翼的背起重傷的斯內普,迅速往城堡裡的校醫室趕去。

  斯內普迷迷糊糊感到貼在一個人身上,他以為是羅恩,因為他被石塊擊中撲倒在羅恩身上,其他人都跑去追所謂的小矮星.彼得了。

  「韋斯萊……我是不是流了很多血……快死了……」

  羅恩一邊緊跟著薩斯,一邊焦急的說:「教授,你再堅持一下,我們很快就會到校醫室了!」

  斯內普雖然昏沉得眼睛都睜不開,但是他還記得羅恩的腿是摔斷了,要帶著他回城堡,著實困難,就算費勁回去了,恐怕他也沒時間等到龐弗雷夫人救治了。

  「如果我死了……你告訴波特……他爸爸和布萊克他們曾經很過分的羞辱我,我一直放不開心結,才刻薄的對他,但是……果然我還是不希望莉莉的孩子一輩子怨恨我……」

  「教授,您別說這樣的話,我們已經到城堡附近了,很快龐弗雷夫人就能治好您!」羅恩聽到酷似遺言的話,內心又焦急又難過。

  很快,他們到了城堡門口,薩斯讓羅恩背著斯內普,他不能跟著他們進去。

  「我只能送你們到這裡了,推開門,費爾奇就在附近,讓他幫忙送西弗勒斯去校醫室。」薩斯頓了頓,像是著重提醒道,「西弗勒斯醒來,就說是你背他回城堡的,不要提及遇到我的事。」

  羅恩很驚訝,但薩斯不願過多解釋,迅速走到附近的矮樹叢中隱藏起來,羅恩只得大叫著叩門喊人來救斯內普。

  等羅恩和斯內普被人們送去校醫室後,薩斯才從陰影中走出來,悄悄的溜進城堡,返回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薩斯明白,如果讓斯內普知道是他趕來營救,又會激起對方不必要的念想吧!

作者有話要說:

  我很喜歡電影裡,教授奮不顧身的擋在三人組前面的場景,故而借用了一下。


☆、逃出生天

  哈利在小天狼星後面,跟著追彼得,他一心想著如果抓到彼得,小天狼星恢復名譽,他就能擺脫德斯裡一家,搬來和他的教父小天狼星一起住。

  但是,在跑到黑湖附近時,哈利聽到小天狼星痛苦的嘶喊,接著一陣陣冰冷刺骨的風刮過來,讓哈利忍不住顫慄。

  「別去,哈利,是攝魂怪!」日記本中的裡德爾突然現形出來,阻止哈利。

  「攝魂怪?」哈利震驚的看到至少有一百個攝魂怪出現在黑湖畔,黑黑的一團,圍著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又變成了人形,蹲著抱頭不住的慘叫。

  裡德爾繼續說:「哈利,我可以使用防護咒幫你擋掉石塊的攻擊,但我沒辦法使用守護神魔咒,驅趕不了他們,所以,他沒救了,攝魂怪會給他一個吻。」

  「不!不!小天狼星是我的教父,我的親人,我不能見死不救!」

  哈利激動的說完,就直奔向湖邊,揮動著魔杖,大喊「呼神護衛!」

  可哈利的守護神還不能成型,只能是一團銀色的迷霧,雖然成功的讓攝魂怪離開布萊克身邊,但攝魂怪們卻開始圍攻哈利,似乎想把哈利先解決掉。

  「讓開!黑乎乎的醜八怪!」裡德爾用防護咒雖然可以不讓攝魂怪逼近使用攝魂怪之吻,但是卻阻止不了攝魂怪的嘴吸食哈利的快樂。

  哈利感覺五臟六腑都被凍僵了,寒氣讓他的眼皮都快抬不起來了,快樂被吸走,只留恐怖的記憶,讓他的大腦和意識也漸漸沉入了黑暗。

  「哈利!哈利——!」裡德爾大喊著呼喚哈利,因為哈利的生命力降低,分給他的力量就急劇減弱,現形的身體被迫縮回了日記本裡。

  這時,一頭銀白色的雄獅突然竄出來,在湖面上疾馳,驅趕攝魂怪。

  攝魂怪們逐漸離開後,空氣又恢復了溫暖,哈利的意識漸漸回籠,他睜開眼,看到銀白色雄獅奔到一個人面前,那人高高的個子,有著金色微卷的頭髮。

  銀白雄獅的守護神消失後,那人走向哈利。

  「還好嗎,哈利?」阿布拉克輕鬆的問,好像剛剛驅趕攝魂怪是件很簡單的事。

  「阿布拉克……」哈利突然想起小天狼星,急忙看向小天狼星的位置,小天狼星還在瑟瑟發抖,哈利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大喊:「救救他,小天狼星是無辜的,真正的叛徒是彼得,炸掉一條街和殺死十三個麻瓜的兇手也是彼得!但是,彼得變成耗子逃走了,我們沒辦法證明小天狼星的清白了!」

  「看來,今夜的亡命之徒不止一個啊!」阿布拉克微笑著說,他朝樹叢中吹個口哨,鷹頭馬身有翼獸巴克比克就走了出來。

  「它沒死?」哈利驚喜的叫著。

  「我偷偷放走了它,身為格蘭芬多怎麼能容忍無罪的生命慘死?」

  阿布拉克又走到布萊克面前,拍拍捂著腦袋的布萊克的手,溫和的說:「沒事了,布萊克,攝魂怪走了。」

  布萊克慢慢放下手,警惕的觀察著四周,發現真的沒有攝魂怪,才放鬆下來。

  阿布拉克繼續說:「因為你在霍格沃茨,攝魂怪就會盯著學校,有時忍不住溜進校園,剛剛他們差點就給了哈利一個吻。」

  布萊克頓時很內疚,「哈利,對不起。」

  「這不能怪你,你只是想抓住真兇。」哈利一點也沒有責怪布萊克。

  阿布拉克將巴克比克牽到布萊克面前,說:「所幸有比克在,你可以騎著它離開霍格沃茨,然後在遠離學校的地方出現在人前,攝魂怪就會離開學校了。」

  布萊克點點頭,迅速騎上巴克比克,他知道攝魂怪看到他後,魔法部的人很快就會趕來。臨走之前,布萊克再次看向救了他的阿布拉克。

  「男孩,你叫什麼名字?」

  阿布拉克微笑著回答:「阿布拉克.馬爾福,最純粹的格蘭芬多。」

  布萊克愣了一下,出生貴族世家,卻在格蘭芬多學院,就好像是自己的經歷一樣,「如果你被家族排擠或除名,可以來找我……」

  「謝謝你,小天狼星。」阿布拉克開心的回答,「不過,盧修斯很愛我,我也很愛家人,所以我不會離開馬爾福家。」

  「這樣啊,」布萊克不禁有些羨慕,「也好,那麼我們就再會了。哈利,再見!」

  哈利和阿布拉克向布萊克和巴克比克揮手告別,目送著他們離開。

  然後,阿布拉克扶著仍舊有些虛弱的哈利,回到城堡裡。

  城堡的門口,鄧布利多正等在那裡,他用深邃的目光打量著他們。

  「哈利,你還好嗎?我聽韋斯萊先生說,你們遇到了小天狼星,還識破了小矮星.彼得的騙術,證實了小天狼星的清白。」

  「是的,教授。但是,彼得逃跑了,我和小天狼星去追,卻遇上了攝魂怪的襲擊,幸虧阿布拉克及時趕到,救了我和小天狼星,還讓小天狼星騎著巴克比克逃走了。」哈利急切的說。

  鄧布利多轉向阿布拉克,淡淡的說:「謝謝,馬爾福先生,今天你拯救了不止一條生命。不過,我想問一句,你今天是一個人單獨行動嗎?」

  「當然,盧修斯告訴我,海格敗訴了,我看見哈利和羅恩很難過的去找海格,於是就悄悄跟上去,放了巴克比克。可是等我折回來時,哈利他們就不見了,我在城堡裡左等右等,直到看到校門外攝魂怪有異動,我預感到哈利有危險,就出去找他們。」阿布拉克鎮定的回答,沒有絲毫隱瞞。

  「好吧,今天你們也累了,趕緊回宿舍休息吧。韋斯萊先生和斯內普教授暫時還要留在醫院裡。」鄧布利多往後退一步,讓他們進入城堡。

  阿布拉克瞟了一眼鄧布利多,剛剛鄧布利多的表現著實很奇怪,幾個小孩子的證言就推翻了魔法部的判決,輕而易舉的相信了他們,就好像是一開始就知道了真相一樣……

  對啊,鄧布利多一開始就知道布萊克不會傷害哈利,所以當初哈利從姨父姨媽家跑出來,找到哈利的竟然是魔法部長!

  如果布萊克是真的想殺哈利,鑒於哈利是鄧布利多最重要的棋子,那麼,來找哈利的人必然就是鄧布利多自己。

  布萊克是格蘭芬多學院出身,當然也是鄧布利多的支持者,安排這樣一個人在哈利身邊,必然對哈利的站位有所影響,看來鄧布利多是想借布萊克的手,拉攏哈利。

  如此看來,最開始,薩斯推論是鄧布利多誘導布萊克越獄,並不是空穴來風。

  「哈利,布萊克有沒有告訴你,他怎麼知道小矮星.彼得在霍格沃茨?」

  哈利回想了一下,說:「他說,部長福吉巡查阿茲卡班的時候,他向福吉要了張報紙,打發時間。那張報紙上刊登了羅恩一家去埃及遊玩的照片,他一眼就認出了變身成耗子的小矮星.彼得。」

  阿布拉克什麼都明白了,「原來是報紙。鄧布利多知道韋斯萊全家福登在暑假的報紙上,所以暗示布萊克看報紙,正巧福吉手上有報紙,布萊克就要了去。原來真的就像薩斯說的,一個舉動一個暗示,就能誘使布萊克越獄。」

  「可是,鄧布利多並不知道斑斑就是小矮星.彼得呀?我爸爸他們在學生時代是偷偷學成變形術的,其他人都不知道。」哈利說。

  「鄧布利多是什麼人,在霍格沃茨有什麼事是他不知道的?」阿布拉克說,「我恐怕在一年級時,鄧布利多就知道斑斑是彼得了,只是他沒有點破而已。」

  「為什麼?」哈利不敢相信的問。

  「他誘使布萊克越獄,是為了利用教父教子關係拉攏你,因為你是他一手培養的救世主,但是你卻在上學年末,因為日記本的事,而對抗他。」

  哈利聽後沉默了,薩斯和鄧布利多都在明爭暗奪的拉攏他,他覺得自己每走一步都在他們各自設計好的局裡,讓他有種喘不過氣的窒息感。

  到底該相信誰,到底該何去何從,哈利很彷徨。

  阿布拉克的心情也很糟糕,他一直堅信鄧布利多跟布萊克越獄沒有關係,但是看來,是自己低估了這個格蘭芬多的現任掌門人。既有積極正義的號召力,又善於玩弄計謀,難怪伏地魔鬥不過。

  斯內普的傷勢直到暑假前一天才完全好,期間,羅恩每天都會去校醫室看望他,這位在危難時刻替自己擋住危險的教授,羅恩打從心裡感激不已。

  但是,斯內普很心煩,看著羅恩傻呵呵的對著他笑,他就萬分唾棄自己怎麼就忘不了身為教授的職責,擋在一個格蘭芬多小巨怪前面。

  在龐弗雷夫人認為傷勢已經無礙後,斯內普就以最快的速度趕回自己的辦公室,辦公桌上還有成堆的考試卷子還未批閱,他可不願意放過小巨怪們。

  當他急匆匆的走進辦公室時,發現薩斯正坐在他的位置上,批閱卷子。

  「你,你怎麼在這裡?」斯內普急忙關上門,怕被人看見是薩斯在批閱試卷。

  「我擔心你大病初癒,不適合操勞這些事。」薩斯很理所當然的說。

  「我能行。」斯內普不情不願的說,他一點也不想輕易放過小巨怪們。

  「別總這麼苛刻,西弗勒斯,不是有一個男孩特別崇拜你嗎?有時候柔和一些,更能贏得學生們的歡心。」薩斯饒有興趣的翻弄著試卷,「他們都學得不算太差,我都讓他們及格了。」

  斯內普立刻板著臉,抿起嘴巴,表示不滿。

  「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很快就完了。」薩斯不理會斯內普的不滿,繼續批閱。

  斯內普沒辦法,只得坐到沙發上,再次唾棄讓自己受傷的愚蠢行為。

  過了一個小時,薩斯停下筆,所有的試卷都批改完畢了。

  「那天,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打人柳邊上?」薩斯也坐到沙發上休息。

  「我給盧平送壓制狼性的藥,在他桌上看到了一張奇怪的地圖,地圖上標明了小天狼星.布萊克和波特他們在打人柳那裡,我就過去,想抓住布萊克交給攝魂怪。」斯內普回答。

  「你住院期間,哈利不停的澄清布萊克是無辜的事,他說背叛他父母的真兇其實是小矮星.彼得,這傢伙一直變身成韋斯萊的寵物鼠。」

  斯內普冷哼了一聲,對事情的真相很失望。

  「但是,有一件事你會高興的,小矮星.彼得逃跑了,布萊克暫時還沒辦法恢復自身的名譽。」薩斯說。

  果然,斯內普的嘴角稍稍有些弧度,表情也不那麼僵硬了。

  薩斯感歎著說:「當年波特夫婦的死居然會鬧出這麼個烏龍,誰會想到,保密人最後居然換成了彼得,更讓我沒想到的是,一個格蘭芬多出身的傢伙,居然會被伏地魔看重,成為食死徒!」

  「你……」斯內普的臉上突然露出十分震驚的表情,目不轉睛的盯著薩斯。

  「怎麼,斯萊特林學院出身的你,提到伏地魔會反感嗎?」薩斯挑挑眉問。

  可是,斯內普臉上的震驚絲毫沒有減退,他張張嘴,似乎在糾結如何措辭,驚愣的眼神看得薩斯有些發毛時,才怔怔的問出來。

  「你是誰?你和阿布拉克到底是什麼人?」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使用時間轉換器的橋段,畢竟赫敏被弱化了,誰還會用時間轉換器呢~~~


☆、卑微的愛

  薩斯不由得皺起眉頭,不高興的說:「以前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嗎?你怎麼還在糾纏這個問題?」

  「不,你們沒有說真話!」斯內普一下子激動起來,「我曾經也是食死徒,我知道七月男孩預言出現之前,小矮星.彼得就投靠黑魔王了。而馬爾福前任家主是在得知預言之後,使用占星魔法消失的。這兩者的時間差雖然很短,但是,如果是真正的阿布拉克薩斯,又怎麼會不知道彼得是食死徒呢?」

  薩斯捏緊了雙拳,低沉著聲音問:「那又怎樣?」

  斯內普對於薩斯的平靜感到不可思議,「你們根本就不是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先生,你們欺騙了我們所有人,我要告訴盧修斯,你們跟馬爾福沒有絲毫關係!」

  薩斯咬咬牙,心底一股無名之火正在灼燒他的理智,如果讓盧修斯知道了他們欺騙了他,以馬爾福狡猾謹慎的行事,他們將再難獲得盧修斯的信任。

  屆時沒有了親情的牽絆,盧修斯可能會離開他們,自己就會失去最心愛的人。

  想到這裡的薩斯,猛地撲到斯內普的身上,扼住對方的脖子,右手迅速掏出魔杖,指著斯內普,「阿瓦達……」

  但是,聲音像消失了一樣,理性告訴他殺死這個唯一的知情者就能保住秘密,但是感情上,他又下不了手,什麼時候冷酷的自己變得這麼優柔寡斷了?

  斯內普大病初癒根本反抗不了暴怒的薩斯,只能怔怔的聽候對方發落。

  薩斯咬牙切齒的推開斯內普,到最後他還是過不了感性這一關。

  曾經因為斯內普不計回報的愛著自己,讓薩斯冷酷的性格有了一點融化,為了彌補不能回應對方的愧疚,他擅自將斯內普標記為他很重要的人。斯內普是除了盧修斯以外,第二個讓他有所在意的人,讓他覺得是值得交心的人。

  但是現在,一切的好感都幻滅了,自己不小心露出的破綻,一下子就被對方抓住,成為拿捏自己的把柄,頓時一股遭遇背叛的滋味兒籠罩了整個心頭。

  「你是想以此要挾我,讓我回應你的感情吧?」薩斯露出殘酷的笑意,冷笑了幾聲,「但我告訴你,不可能!我愛的人只有盧修斯!對於我來說,讓盧修斯屬於我,並不是只有陪著阿布拉克玩親子遊戲這一條路!」

  「什麼意思……」斯內普被薩斯恐怖的表情震懾住了,連聲音都在顫抖。

  「很快你就會知道的,到那時,我會特意讓你看到最後。」

  薩斯邪魅的笑著,陡然升起前所未有的龐大魔力波動,看著斯內普被壓抑得無法動彈、呼吸困難,薩斯沒有絲毫同情心,反倒是像看螻蟻一樣鄙夷。

  「再見了,打開惡魔匣子的可憐人!」

  瞬間,薩斯就幻影移行消失了,留下斯內普大口喘氣,冷汗直流。

  哈利一個人在宿舍裡休息,裡德爾顯形出來陪他說話。

  突然,一股龐大的魔力波動降臨到這個宿舍房間內,哈利見裡德爾驚慌的縮回日記本裡,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就看見薩斯怒氣沖沖的幻影顯形出現。

  「日記本飛來!」薩斯一揮魔杖,就將日記本收回到手中,然後他冷漠的說,「抱歉,哈利,遊戲結束了,裡德爾我要帶走,他將成為伏地魔。」

  「不!」哈利雖然沒聽懂薩斯的意思,但他知道薩斯是要將日記本帶走,立刻激烈的反對,可薩斯的魔力壓得他說話都十分困難。

  「再見,哈利,下次見面時,我們就是敵人了。」薩斯說完就幻影移行消失了。

  哈利還沒從薩斯的魔壓中恢復過來,只見阿布拉克也幻影移行出現了。

  「薩斯呢?我感到他的魔力暴動得很厲害,他去哪裡了?」阿布拉克問。

  還沒等哈利回答,鄧布利多跟著幻影移行到了哈利這裡。

  「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有這麼強大的魔力波動產生?」鄧布利多問。

  哈利被薩斯的出現搞得有些混亂,失去裡德爾更讓他焦急萬分。

  「是薩斯,他搶走了裡德爾的日記本,幻影移行走了。還說什麼遊戲結束了,下次見面就是敵人什麼的,我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但裡德爾很驚恐。」

  鄧布利多和阿布拉克都被哈利的話,震住了。

  鄧布利多沒想到日記本一直在哈利手上,更沒想到除了自己,還有人能在城堡裡幻影移行,要知道霍格沃茨裡是禁止幻影移行的,只有校長有這個特權。

  阿布拉克沒想到他千防萬防,還是沒防得住薩斯失控暴走。事先可是一點徵兆都沒有,薩斯就突然鋌而走險,放棄了他們最初約定好的方案。

  他頭疼的扶著額頭,難道說薩斯成為魔王,盧修斯遭到禁錮,這些他最怕的事情會變成現實?不行,他不能容忍事態發展到這個地步,他必須要好好想想對策。

————————————————————————————————

  羅恩今天到校醫室,發現斯內普已經出院了,當他趕到魔藥辦公室時,立刻聞到辦公室裡酒氣沖天,斯內普癱軟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個大酒瓶。

  「教授,你的傷才剛好,不能酗酒!」羅恩皺起眉頭,拿走酒瓶子。

  「你是誰?別來煩我!」斯內普醉得視線都無法聚焦了,胡亂的嚷嚷著。

  「我是羅恩,羅恩.韋斯萊!」羅恩氣急敗壞的說,看到對方一點兒也不在乎身體的酗酒,他就莫名其妙的感到一股怒氣。

  「原來是討厭的格蘭芬多啊!」斯內普在醉酒中還不忘敵視格蘭芬多學院,「你們不都認為我是陰險刻薄的小人、油膩膩的老蝙蝠嗎?你又跑來做什麼!」

  「我現在並不這麼認為,至少您救過我,就足以證明您的心底善良。」

  「善良?不不,這只是出於老師保護學生的本能而已,我現在特別後悔這種格蘭芬多式衝動。」斯內普又想起了薩斯臨走前的話,「對,這種該死的格蘭芬多式衝動,讓我置疑了另一個斯萊特林,所以,我現在特別的後悔。」

  羅恩聽得一頭霧水,根本不懂置疑了另一個斯萊特林是什麼意思,而且他也不想知道這件毫無相關的事,他現在只想著如何處理醉酒中的斯內普。

  「教授,我扶你回臥室裡休息吧。」

  辦公室最裡面的房間是臥室,羅恩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將醉酒又不配合的斯內普架到床邊,兩人都脫力的仰躺到床上。

  羅恩看了看將斯內普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巫師長袍,心想總不能穿著衣服睡吧,於是,他起身動手脫掉斯內普的長袍,準備將睡衣套在斯內普身上時,突然,斯內普的雙手環上羅恩的脖子,對著羅恩的嘴巴又親又哭。

  「不要討厭我,不要怨恨我,我知道錯了……我沒有想要要挾你,我只要能遠遠的注視你,就夠了……所以,不要對我冷言冷語,我受不了……」

  羅恩的腦海裡一團亂麻,他聽得出斯內普是將他當成了別人,他也聽得出斯內普愛得十分卑微,他越聽越覺得氣大,是哪個混蛋,放著這麼深情的人不要!

  斯內普把羅恩當成了薩斯,他抱得很緊,深怕薩斯又推開他。

  「教授,不要再愛那個混蛋了!」羅恩氣呼呼的說,「要愛,就愛我好了!」

  說完,羅恩深吻住斯內普的唇,將其推倒在了床榻之上……

  這一夜,斯內普做了一個美夢,夢到薩斯回來原諒了他,對他笑,還溫柔的與他纏綿,他顫抖、他哭泣,好想醉死在這種幸福感中。

  但是,夢終有醒的時候,當他睜開眼睛看著靠在臉頰邊那顆火紅色腦袋時,整個人都像冰封了一樣僵硬了,眼淚頓時止不住的流下,美夢變成了噩夢。

  羅恩被臉頰上濕濕的感覺弄醒,他抬起頭,就看到斯內普無神的雙眼盯著天花板,淚流不止,羅恩一下子慌亂起來,他以為斯內普是因為身體疼痛而哭泣,雖然他昨晚盡可能的控制自己不弄傷對方,事後也認真做了清理。

  「教授,很疼嗎?我能為你做什麼?」

  「韋斯萊,你為什麼會在這裡?為什麼要對我做那樣的事?」斯內普憤憤道。

  羅恩一愣,不太好意思的說:「昨晚,我來看望教授,發現您喝得大醉,我就把您扶到床上,可是,您突然抱住我不放,還說了一些奇怪的話,然後我就……」

  「我說了什麼?」斯內普警惕的問。

  「不要討厭我、怨恨我之類的……我寧願遠遠的注視著你什麼的……」

  斯內普的臉上浮現出紅暈,急忙心虛的問:「我有沒有說出什麼名字?」

  羅恩點點頭,嘴角帶有淡淡的苦澀和無奈,「你一直喊著薩斯的名字。」

  斯內普的臉頓時脹得通紅,他一把抓起枕頭就猛砸羅恩,歇斯底里的大吼:「既然我要的人不是你,你為什麼還要侵犯我!你們格蘭芬多就只知道羞辱我,波特的父親及朋友是,現在你也是,你們覺得把我踩在腳底下很開心是不是?」

  隱秘處細細的疼痛,讓他長期形成的嚴肅刻板的外殼分崩離析,露出痛苦自卑的真實,現在的他沒有了平日裡的威嚴,只剩下崩潰得一塌糊塗的殘敗之身。

  羅恩從未見過斯內普這副模樣,他用手擋住狂砸而來的枕頭,趁著對方力盡喘氣的空檔,他一個反撲,將斯內普再次撲倒在床榻上。

  「教授,請聽我說!」羅恩大吼著,成功的讓斯內普鎮定下來,「教授喜歡的人不珍惜教授,是他不值得您期待。當您為我擋下飛石的襲擊,摔倒在我身上時,我真的很震撼。我們家男孩子很多,我通常不會受到關注,就算天天跟在哈利身邊闖禍,大家也是只注意到哈利。但是,教授您不一樣,在有哈利在場時,您依然能發現受傷的我逃不掉,挺身保護了我。所以,我發誓,我也一定要保護你,因為,我知道我已經愛上你了。」

  斯內普無精打采的收拾著行禮,今天就開始放暑假了,他一早就將學生們的魔藥考試成績發出去了,他想趕緊回到蜘蛛尾巷自己的家,好好調整一下接二連三受到刺激的自己。

  老實說,今早在床上,聽到羅恩說愛他時,他內心的苦悶多少是有些減輕的。但是,格蘭芬多的愛,他不接受,因為那種衝動產生的一時感情,根本不可靠。

  所以他氣急敗壞的把羅恩趕走,他要忘掉羅恩,忘掉薩斯,忘掉昨天發生的事情,讓一切都回歸到原點,果然愛情不適合他,斯內普苦笑著想。

作者有話要說:

  偶終於給教授配好了CP,給教授坎坷的感情畫上休止符~~~


☆、愛與道義

  經過一夜的思考,阿布拉克混亂的頭腦有所清醒,他記得,最初的魔力暴動並不在格蘭芬多宿舍,而是在地窖方向,那裡正是斯內普的辦公室所在地。

  於是,阿布拉克急匆匆的去找斯內普,他要在放假前搞清楚薩斯失控的原由。

  阿布拉克見斯內普已經在收拾行禮了,趕緊就問:「西弗勒斯,薩斯突然失蹤了,你知道些什麼嗎?我記得他最初的魔力暴動是在你的辦公室這邊。」

  斯內普的身子僵硬了一下,薩斯的決絕依然是他心底的一根刺。

  「我不知道……」

  「你這像是不知道的樣子嗎?」阿布拉克不滿的說。

  斯內普抿著嘴,不說話。

  阿布拉克急了,說:「薩斯不見了,你讓我如何向盧修斯交代!」

  「不用交代也行吧,反正你們也不是真正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斯內普低沉著聲音說。

  阿布拉克像是被電擊了一樣,整個人都愣住了,有些結巴的問:「我們,我們當然是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你怎麼突然又提及這個問題?」

  「真正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知道小矮星.彼得是食死徒,但是,薩斯卻不知道,所以我就對他說,我要告訴盧修斯,你們根本和他沒有關係……」

  還沒等斯內普說完,阿布拉克就衝到斯內普面前,抓住斯內普的衣服前襟,怒火難耐的大吼:「你向盧修斯戳穿我們,不就等於讓我們失去盧修斯嗎?你居然拿這件事來刺激他,你知不知道,薩斯對盧修斯的執念有多重!」

  「你這是承認你們欺騙了我和盧修斯嗎?」斯內普皺起眉頭,阿布拉克已經長到和他只差半頭高了,他不經有種壓迫感。

  「我以為,我這拙劣的謊言根本騙不了你。」阿布拉克咬牙切齒的說,「我們又不會對盧修斯、對馬爾福做什麼不好的事,你為什麼要死咬著這個問題不放?」

  「但是,你們是誰?賴在馬爾福家又想做什麼?我不可能視而不見!」

  「你就這麼想知道嗎?好,我就告訴你。」阿布拉克深吸一口氣,豁出去一般,鄭重其事的說:「我是戈德裡克.格蘭芬多,薩斯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我們都是千年前學校的創始人,因為魔法事故,與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交換了時空。」

  斯內普聽得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什麼……」

  「你出身斯萊特林學院,也多少瞭解一些薩拉查的為人,他認定的事情就絕對不會放棄!所以他無法忍受失去盧修斯的痛苦,我曾努力的為他規劃好親子關係這條路,但是現在全被你毀了。他的失控暴走,一定會讓他走上最為黑暗的血腥之路!」阿布拉克憤怒的說。

  「什麼血腥之路?」斯內普的心裡開始害怕起來。

  「滅殺一切正義勢力,讓他最後的後裔伏地魔,將斯萊特林的血脈永遠延續下去。屆時,你所重視的莉莉的孩子將死於非命,你最好的朋友盧修斯將成為薩拉查床上的禁.臠,失去所有的自由,你所珍惜的一切都將變成你的噩夢!」

  斯內普驚恐得顫抖起來,他想起薩斯臨走前說的,會特意讓他看到最後,但如果是這樣殘酷的結局,他寧願最初犧牲的是自己,也不願看到最後。

  「如果我暴斃,是不是就會將他拉回正軌?」

  「我不知道薩斯在被戳穿身份後,為什麼沒有殺你滅口。」阿布拉克頓了頓,義正言辭的說,「但是,現在在你面前的人是我格蘭芬多,我不允許無罪的犧牲。」

  「可是未來會死更多無辜的人!」斯內普激動的吼道。

  「西弗勒斯,你還不明白嗎?不管你死不死,薩斯都不會停下他的腳步,他已經決定要走這條黑暗之路了,就不會回頭,除非……」

  「除非什麼?」斯內普急切的問。

  阿布拉克隱忍著苦澀,說:「除非回頭後,會獲得更大的利益。」

  斯內普仍舊迷惑的樣子,阿布拉克咬咬嘴唇,抬手撫摸斯內普的臉頰,既柔和又冷漠的說:「西弗勒斯,從今以後,你就做我的戀人吧。讓薩斯完全得到盧修斯,我想這樣的條件,應該能將他拉回正軌吧!」

  斯內普的瞳孔猛烈的收縮著,心臟彷彿糾成了一團,感覺呼吸都極為困難了。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可能做你的戀人?」

  且不說自己心裡愛的人是薩斯,今早還發現身體被韋斯萊侵犯,現在居然又有一個人向自己索要沒有愛的感情,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悲慘?

  眼淚不由自主的從斯內普的眼眶中流下來……

  看著斯內普崩潰的模樣,阿布拉克就陣陣惱怒,他一把將斯內普按倒在地,歇斯底里的大吼:

  「你自己種下的惡果,不該你自己嚥下嗎?該覺得淒慘的人是我好不好,為了所謂的格蘭芬多的正義,我不得不放棄我的愛人,將盧修斯拱手讓給薩斯。我也想像薩斯一樣,做一個只忠實於自己意志的人,把那些道義、仁德都拋到一邊,只為了爭奪我的愛人而戰,就算與薩斯正面交鋒,我也未必會輸。

  但是,我畢竟是格蘭芬多,戰爭會帶來大面積的毀滅和死亡,我無法只顧忌自己的利益,而不顧忌生靈塗炭。我痛恨在愛情上面軟弱躊躇的自己,痛恨無法全心全意給與盧修斯的自己。可是,失去盧修斯的痛苦,光想想都讓我生不如死,我還要恬不知恥的告訴他,我要和你在一起,你說,到底是你悲慘,還是我悲慘?!」

  阿布拉克匍匐在斯內普身上,撕心裂肺的哭泣,彷彿要把所有的感情都掏空了一樣。

  斯內普則怔怔的任由這個大男孩宣洩內心的痛苦,沒有再說話。

  在倫敦的國王十字路車站,盧修斯沒有等來他的兩個戀人,只等來斯內普讓德拉科捎給他的話:阿布拉克和薩斯歷險旅行去了,過些時日才回來。

  盧修斯將信將疑,因為此前他沒有得到任何有關旅行的訊息。

  盧修斯很失落,滿心期待的假期,只留得他一人在莊園裡,無聊的打發時光。

  雖然他相信斯內普不會騙他,但是他總覺得隱隱有股不安的躁動,令他吃不好也睡不好,整個人沒精打采的,氣色也差了許多,沒有了往日的神采。

————————————————————————————————

  在阿爾巴尼亞的森林,薩斯通過與蛇族的交談,找到了殘魂狀態的伏地魔,以及從霍格沃茨逃走的小矮星.彼得。

  薩斯一個阿瓦達索命咒就殺死了彼得,他不需要膽小無能像牆頭草的傢伙。

  然後,薩斯用一個禁錮咒語,將伏地魔的靈魂囚困在一個無色透明的泡泡裡。

  「兩年前的約定,你還記得吧。」薩斯面無表情的說,「我是來要求你履約的。」

  伏地魔此時對自己的處境很驚恐,他才剛得到一名僕人,就被突然出現的黑髮男孩打亂了計劃,不僅失去了僕人,自身還遭到禁錮。

  眼前的這個男孩比兩年前他看到時,更加陰沉恐怖,青春期的快速發育成長,讓薩斯的身板結實而挺拔,又憑增了一分壓迫感。

  「以我現在的樣子,根本無法履約吧。」伏地魔用沙啞的嗓音回答。

  「現在的你確實不行,不過,曾經的你或許可以。」

  「什麼意思?」伏地魔驚訝的問。

  薩斯不緊不慢的從衣袍裡拿出日記本,展現在伏地魔面前,「你認得它吧!」

  「認得,我在學生時代分裂出來的魂器。」伏地魔強忍著怒氣,低吼:「你究竟想幹什麼?」

  「日記本裡的你現在是哈利的戀人,我想讓他把身為主魂的你吸收了,然後我再復活他,他就能成為哈利的戀人,並且延續斯萊特林的血脈。」

  伏地魔震驚的看著薩斯很自然的說出剛剛的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小子瘋了嗎,讓魂片吸收主魂?搞出那麼多事,竟然是為了延續自己的血脈!

  一時間,伏地魔覺得很可笑,他自己從來沒想過要繁衍子嗣,因為他在孤兒院長大,不像那些巫師大貴族將家族的傳承、血脈的延續看得無比重要。現在,反而是一個陌生的少年更加關心自己身體裡的血統,操心延續血統的事。

  「你為什麼要做這樣毫無益處的事?」伏地魔問。

  薩斯頓了一下,但是幾秒後,他還是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因為我是斯萊特林,薩拉查.斯萊特林,僅此而已。」

  靈魂狀態的伏地魔,模糊的蛇臉上可以看出眼睛瞪得大大的,錯愕驚愣。

  薩斯沒有等對方反應過來,就將日記本翻開,觸摸著第一頁署名的位置,輕聲念道:「裡德爾,出來吧,去完成你的心願。」

  他看著半透明布丁質感的裡德爾從日記本裡鑽出來,漂浮在更加震驚的伏地魔面前,心底不由得一絲緊張,他擔心主魂抗拒得過於厲害,裡德爾沒辦法吸收得了主魂。

  當他踏出霍格沃茨的那一步起,他就做好了決定。他要讓自己的後裔復活,再度君臨天下,並且將阻礙後裔的正義之士通通殺光剷除,他要讓斯萊特林的血脈重新崛起,一直繁榮昌盛下去。

  他將所有的希望都壓在裡德爾身上,這塊小小的魂片比主魂更容易聽從他的安排,所以他拋出甜甜的誘餌,承諾會讓裡德爾和哈利在一起,他還把自己的身份、目的和計劃都告訴了裡德爾,要求裡德爾配合他。

  裡德爾是個聰明人,學生時代他能將校長教授們騙得團團轉,而如今他卻被薩斯拿捏得一點兒辦法也沒有,他早猜到薩斯的身份非常,當他被告知對方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時,他一點兒也沒有猶豫就相信了。

  本來被薩斯強行帶走的裡德爾還擔驚受怕,現在一下子釋然了,先祖給他規劃的未來,讓他可以完全復活,真正的成為哈利的戀人,於是,他很輕易就聽從了薩斯的安排。

  所以,當裡德爾面對被困在無色透明泡泡裡的伏地魔主魂時,心裡想要吸收對方的願望萬分迫切,意志格外強烈。

  薩斯將泡泡縮小得只有拳頭那麼大,裡德爾將泡泡連帶裡面的主魂一起按入自己的心臟,頓時裡德爾的意識一下子陷入了大腦深處的內心世界。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解釋了格蘭芬多為什麼老是顯得很傻,就是因為放不下那些道義仁德。


☆、絕望夢境

  薩斯看到裡德爾失去意識後,他揮動魔杖變出一口巨大的坩堝,生起火開始熬製復活藥劑。

  這種藥劑與流傳至今的復活藥劑不同,千年前的秘方所配製的藥劑,不僅能重塑肉身,而且容顏和體格都能精確控制到最完美的狀態。

  他知道最初的裡德爾英俊迷人,但是為了追求力量,經過幾次可怕的魔法變形,就變成了現在令人聞風喪膽的伏地魔了,所以他要將裡德爾的身體重塑到最初的樣子。

  薩斯慢慢的攪拌著坩堝,鍋裡的魔藥咕嘟咕嘟的煮著,現在是萬事俱備,只差裡德爾融合主魂的力量,並保持魂片自我的意識回來,就可以開展復活魔法了。

  陷入內心深處的裡德爾,見到了現在的伏地魔,雙方都是靈魂狀態。

  「你就是現在的我?」裡德爾驚訝的看著蛇臉魔王,被醜陋的樣子震驚到了。

  「對啊!」伏地魔輕蔑的說,「沒想到少年時候的我,竟然會聽從別人的命令。」

  「他不是普通的人,他是我們的先祖!」裡德爾激動的說。

  「先祖又怎樣,伏地魔不受人擺佈!」伏地魔生氣的說,「你憑什麼認為你能吸收得了我?」

  「因為我有必須吸收你,必須復活的理由。」裡德爾堅定的說。

  伏地魔冷哼了一聲,「為了你和救世主那可憐的愛情?哈利.波特會真的喜歡你?你忘了殺死他父母的人是誰了嗎?」

  「哈利說過,十六歲的我沒有殺死他的父母,我是無罪的!」

  伏地魔突然靠得裡德爾很近,恐怖的蛇臉上露出調侃的神情,「我終於知道救世主為什麼會中意你了,因為你和他一樣的天真可笑!」

  「你說什麼!」裡德爾羞憤的大吼。

  「你沒有注意到嗎?一旦你吸收了我,不僅會繼承我的力量,而且,還會繼承我的罪孽。伏地魔所作下的殺戮血債都將算到你的頭上,到時候,你就是伏地魔,殺死波特夫婦的人就變成你了。別說哈利不會原諒你,連你自己也會被那些血淋淋的記憶逼得發狂!」

  裡德爾被對方的話震懾住了,是啊,他吸收了主魂之後,他就是伏地魔了,哈利還會覺得他是無罪的嗎?可是如果不復活,他就沒辦法擁有真正的形體,無法堂堂正正的哈利走在一起……

  伏地魔陰笑了一下,他趁裡德爾陷入一瞬間的猶豫,立刻用他黑煙迷霧狀態的身軀將裡德爾緊緊裹住,裡德爾的意識便掉入了他給其製造的一個夢境裡。

  裡德爾回神後,感覺走進了一間陌生的房子裡,周圍是很普通的巫師家庭裡的沙發桌椅,他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有人就扭開房門的鎖,從外面進來了。

  來人有著略顯凌亂的黑髮,碧綠的眼睛上帶著眼鏡,高瘦結實的身材,看著驚愣的盯著自己的裡德爾,淡淡的微笑。

  「抱歉,湯姆,今天有點事,回來晚了。」男人說。

  裡德爾很驚訝看到成年的哈利,他不知道伏地魔施用了什麼魔法,讓他看到了成年版的哈利。

  「這樣啊……」一時間,裡德爾不知道該如何答話,有些無措的站在原地。

  成年的哈利沒再說什麼,他將外套掛在大衣架上,就去廚房做飯了。

  裡德爾走到大衣架旁邊的全身鏡前,鏡子裡的自己,已經擁有了形體,樣子還是原來的樣子,沒有變成蛇臉恐怖的相貌。

  內心不由得一絲激動,他夢寐以求的身體得到了,他可以讓哈利觸摸到真實的他,他高興的也走進廚房,看著哈利穿著圍裙忙這忙那,他興奮得從哈利身後一下子抱住哈利,真實的觸感是之前半透明狀態無可比擬的。

  哈利切菜的手停下來,聲音平靜的說:「湯姆,別鬧。」

  裡德爾驚了一下,手慢慢的從哈利身上抽回來,他有點搞不懂哈利的冷淡反應,以前自己主動抱住哈利,哈利的反應總是很熱切。

  「哈利,你怎麼了?」裡德爾不安的問。

  「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哈利平淡的問。

  什麼日子,裡德爾當然不知道,他是被伏地魔帶到這裡,他怎麼知道現在是什麼日子,於是他很茫然的答不上話。

  哈利歎了一口氣,轉過身哀傷的說:「今天是我爸爸媽媽的忌日,我晚回來是因為我去他們的墓前祭拜了。你殺過那麼多人,當然不會記得他們的死期。」

  裡德爾像觸電一般,渾身震了一下,睜大了眼睛看著這個陌生的哈利。

  「你恨我?」他不確定的問。

  「沒有誰不恨殺害自己爸媽的兇手。」哈利回答。

  裡德爾的眼裡頓時蒙上了一層水氣,悲慼的問:「那你為什麼還要和我在一起?」

  「現在想想,我們會走到一起,完全是你的先祖和他的朋友一手策劃的。他們在我還是小孩子的時候,就接近我,引導我,等我有所察覺時,我已經難以自拔了。」哈利自嘲般的笑了笑。

  裡德爾頓覺有股天塌地陷、晴天霹靂的感覺,意識開始變得昏昏沉沉的,他沒想到,自己繼承了主魂伏地魔的一切,結果竟然是遭到哈利如此嫌惡。

  「哈利,我是裡德爾,你說過,十六歲的我是無罪的。」裡德爾嗚咽著說。

  「可是,現在你是伏地魔,你吸收那個萬惡的你後,你就不再是無罪之身了。」

  裡德爾的眼淚簌簌流下,哈利的話彷彿給他判了死刑,他不想要哈利冷漠對自己,他不想要哈利不再憐惜自己,他必須要有所決斷。

  於是,裡德爾衝到案板前,抓起上面的菜刀,架到自己脖子上,用力一拉。

  「就算你已經不愛我了,但我依然愛你,讓罪孽用我的鮮血來洗滌吧!」

  鮮血噴薄而出,震驚了面前的哈利,裡德爾的意識墮入了黑暗。

  夢境外,伏地魔滿意的看著被自己裹住的裡德爾,脖子處出現又深又長的痕跡,因為是靈魂狀態,所以並沒有什麼血液流出。

  「哼,略施小技,就能讓你崩潰成這樣,畢竟你也只有我十幾歲時的能耐啊!」

  伏地魔很順利的開始吸收裡德爾,裡德爾的形態開始變得模糊淡薄。

  但是,沒等伏地魔得意幾下,突然一股渾厚充沛的魔力大肆湧入裡德爾,緊接著一個熟悉的男孩聲音在他們周圍響起。

  「梅林啊,請把我所有的力量都供給湯姆.裡德爾,雖然我不知道他在哪裡,但我能感覺到他有危險,我不想他死,我還想再見到他,因為我愛裡德爾。」

  「哈利……」裡德爾的意識在聽到哈利的聲音後漸漸清醒了。

  他變得模糊的身形在哈利注入的魔力下,迅速恢復,並且他自己的力量變得很強大,大到可以立刻反噬伏地魔。

  伏地魔震驚的看到自己開始快速的被裡德爾吸收,他很清楚,連接裡德爾和哈利之間的是共生魔法,被共生魔法聯繫在一起的雙方,只要一方活著,另一方就不能被殺死。所以說從一開始,他就沒可能吸收得了裡德爾。

  他的那位先祖是早有預備而來,他根本就是必輸無疑。

  不過,哈利.波特居然會願意與少年的自己締結共生魔法,難道真的存在奇跡?或許會如先祖所說,哈利給與自己的愛情,可以拯救自己枯萎的人生吧……

  薩斯看著裡德爾慢慢睜開眼睛,等得有些不耐煩的問:「怎麼花了那麼長時間?」

  「我沒有完全吸收伏地魔……」裡德爾情緒低迷的說。

  薩斯挑挑眉,問:「他抗拒得厲害?」

  「沒有。」裡德爾眼淚汪汪的回答,「因為殺害波特夫婦的罪太過深重,我根本承擔不起,所以,我吸收了他絕大部分的力量,只保留著他的意識。」

  薩斯無語的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裡德爾,戀愛讓這傢伙傻了嗎,他想。

  「你是想告訴哈利,就算你以伏地魔的姿態復活,但是還存在伏地魔的意識在你身體裡,你依舊是那個無罪的裡德爾,是嗎?」

  裡德爾點點頭,泣不成聲。

  「聽我說,以我對格蘭芬多這類傢伙的瞭解,你的顧慮是有辦法解決的。」薩斯頭疼的說,他既然做了完全的準備,這點肯定是有想過的。

  「什麼辦法?」裡德爾很驚奇,有什麼辦法能使哈利不恨伏地魔?

  「格蘭芬多這類人,最喜歡作繭自縛。」薩斯見裡德爾迷茫的神情,進一步解釋說,「他們喜歡編製一些冠冕堂皇的道義,還喜歡讓別人都遵守他們所規劃的道義,這些道義是他們攻擊黑暗勢力的精神武器,卻常常也是束縛他們自己的最強武器,因為他們無法容忍自己違背他們所制定的道義。」

  「可是,哈利恨自己的殺父殺母仇人,並不違背白巫師的道義啊?」

  「但是,他給予了你愛,他便不能違背愛的道義。」

  薩斯湊近裡德爾的耳邊,低聲細語,然後很胸有成竹的樣子。

  裡德爾的臉色紅了紅,猶豫了一下,隨即點點頭。

  然後,薩斯開始著手對裡德爾實施復活魔法。

  他讓裡德爾布丁般的身體沉入熬好的復活藥劑中,接著,他用匕首劃破手腕,將自己的鮮血注入坩堝中,直到抽掉大約四分之一的血液時,他才給自己施了一個治癒咒,停止供血。

  「先祖的血液,給予後人無窮的魔力,靈魂與身體,再度合二為一,依照我的祈望,依照我的所求,我族斯萊特林的孩子,復活吧……」

  薩斯的聲音沙啞而無力,抽掉四分之一的血液,讓他還未成年的身體很虛弱。

  坩堝裡的藥劑由咕嘟翻滾漸漸平靜,裡德爾從藥劑中站起身,高挑的身材,白皙的皮膚,黑髮紅瞳,是他在二十歲人生最鼎盛時期的樣子。

  裡德爾步伐輕盈的跨出坩堝,踩在泥土地上,久違的真實觸感,讓他興奮。

  「薩拉查先祖,謝謝你。」

  薩斯蒼白的臉色露出淡淡微笑,說:「你所厭惡的麻瓜血統已經全部剔除了,你身體裡流動的每一滴血液,都傳承於我薩拉查.斯萊特林,你是一個真正的純血統巫師。」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想把夢境裡的事寫成以後湯姆和哈利互虐的狗血情節,但是又不忍心虐待小湯姆,所以就以夢境的形式呈現一下。


☆、分道揚鑣

  裡德爾很開心,一直以來,來自父親一方的麻瓜血統都是他心底的一根刺,他從未讓任何人知道自己竟然是混血,現在這根刺消失了,心裡無比暢快。

  「接下來該怎麼做?我和主魂是共享記憶的,我知道當我復活後,我賦予食死徒的黑魔標記將重新顯現,他們都會回到我的身邊。」

  這時,一個戲謔的聲音響起,「就憑你十六歲的靈魂,也想駕馭食死徒?」

  阿布拉克從樹叢中走出來,看到復活的裡德爾,臉色很是凝重。

  「你怎麼會找到這裡?」薩斯很震驚,他是通過蛇類探聽到伏地魔的藏身之處,阿布拉克不會蛇語,他是如何悄無聲息的來到這裡的?

  「薩拉查,是你太小看我了。」阿布拉克拿出脖子上帶的吊墜盒,那是盧修斯送的帶有強烈防禦魔法的護身符,薩斯也有一個。

  阿布拉克打開吊墜盒,將裡面的照片展示出來,「你竟然沒有發現,我在幫你把照片也放到你的吊墜盒裡時,早已在你的照片上施加了追蹤魔法,就是為了在你失蹤後,能最快的找到你。」

  薩斯不由自主的用手捂著掛在自己脖子上的吊墜盒,萬分懊悔沒有留意。

  薩斯很清楚阿布拉克來找他的目的,就是不讓自己加入伏地魔的陣營。他抿抿嘴,現在的他很虛弱,如何真的和阿布拉克打起來,情況對他將極為不利。

  「沒想到,最後我還是栽到了你的手中。說吧,你想怎麼樣?」

  阿布拉克惆悵的歎了一口氣,他隱忍著痛苦,說:「薩斯,回霍格沃茨來吧,就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這不可能!西弗勒斯戳穿了我們的謊言,我還怎麼回得去?」

  「西弗勒斯由我來約束,他不會說出我們的秘密,你可以放心回來。」

  「約束?你憑什麼讓一個斯萊特林聽從你格蘭芬多的話?」薩斯挑釁的問。

  阿布拉克握起拳頭,薩斯的刺激讓他歇斯底里,「我已經決定讓西弗勒斯成為我的愛人,我把盧修斯完整的讓給你,這樣,總該讓你放棄用鮮血來為你的後裔鋪平道路的想法了吧!」

  薩斯被阿布拉克吼得愣了下神,阿布拉克不惜痛割對盧修斯的愛情,也要守護巫師界的和平,被自己定下的道義所束縛,這傢伙還真是頭蠢獅子。

  「你是認真的嗎?」

  「我像是在開玩笑嗎?」阿布拉克悲憤的吼道。

  他真想趁現在薩斯虛弱時,用武力結果了這個沒心沒肺的傢伙,但是,對方從千年前就是自己的同伴,他真的能趁人之危,痛下殺手嗎?

  薩斯看著阿布拉克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眼眸暗沉下來。

  「你嘴上這麼說,其實心裡從未放下對盧修斯的感情。從一開始我決定要拯救斯萊特林的血脈時,擺在我面前的就有兩條路。其一,就是你所計劃的,讓哈利給與伏地魔一段愛情,可以一勞永逸解決所有問題。其二,就是剷除擋在伏地魔面前的一切正義力量,由我一手創造斯萊特林血脈的繁榮。西弗勒斯拆穿了我們的謊言,我已無心再繼續你所規劃的道路,所以我決定走第二條路。當我站在巫師界的頂端時,就算盧修斯知道我不是他父親而疏遠我,我也能將他禁錮在我的身邊。你說,我為什麼還要答應你回霍格沃茨,就當什麼事也沒發生?」

  阿布拉克沒想到薩斯竟然如此固執,他都讓步到這份田地了,真的沒有什麼能拿出來做交換了。

  他再度拿起吊墜盒,指著裡面的照片,哽咽的說:「你看,現在的盧修斯多麼的快樂,如果你執意走第二條路,將盧修斯禁錮在你身邊,失去一切包括自由的盧修斯,會快樂開心嗎?你忍心看到這樣的結局嗎?」

  阿布拉克的眼淚大滴大滴的落下,他第一次這麼挫敗的面對昔日的好友。

  薩斯抿抿嘴,沉默半晌後,說:「好吧,我同意你的提議。」

  「薩拉查先祖……」一旁的裡德爾很不解的叫道。

  「就像他說的,雖然你吸收了主魂的力量,魔力十分強盛,但是,你的意識依舊是十六歲時期的靈魂,你還需要時間來沉澱心性。」

  薩斯打斷裡德爾的話,他要告訴這個年輕的靈魂,斯萊特林最初的意志,也是為了巫師界。

  然後他對阿布拉克說:「走吧,回馬爾福莊園。」

————————————————————————————————

  盧修斯心神不寧的在書房裡發呆,突然家養小精靈多羅突然出現,告訴他阿布拉克和薩斯小主人回莊園了,他立刻往客廳趕去。

  盧修斯熱切的看著他的兩個愛人從外面進來,激動得熱淚盈眶,成天的患得患失讓他此刻只想緊緊擁住他們。

  但是,並不是只有阿布拉克和薩斯回來了,當盧修斯看到年輕版的伏地魔也進入馬爾福莊園客廳時,震驚得整個人的血液都差點凝固了。

  「主,主人……您怎麼會……」盧修斯的聲音開始顫抖。

  裡德爾似笑非笑的看著盧修斯,他曾經想殺了對方,因為對方在自己失勢後就立刻倒戈了,不過,他現在不能動其一根手指頭,這個人可是先祖的愛人。

  「盧修斯,黑魔王會在馬爾福莊園滯留一段時間,具體原因我稍後再跟你講。你先將黑魔王安頓到最隱秘的房間,我們現在有些事需要談談。」薩斯說。

  盧修斯明顯一愣,之前熱切的心情漸漸冷卻,他讓小精靈多羅將黑魔王帶去畫像成列走廊最裡側的房間。

  多羅誠惶誠恐的為裡德爾帶路,小精靈在伏地魔時代的悲慘待遇,它還記得。

  在通過畫像成列走廊時,裡德爾隨意的瀏覽著歷代馬爾福家族的家主畫像,所有的人物都是統一的鉑金色頭髮和灰藍色眼眸,他不由得感歎馬爾福血統的強悍。

  突然,裡德爾停住腳步,目光停滯在前任馬爾福家主的畫像上,久久沒有離開,「阿布?」

  畫像中的人兒只是微笑著點點頭,不像其他畫像中的人一樣能說話。

  裡德爾知道真正的阿布拉克薩斯其實是在千年以前,薩斯在表明身份的時候,也解釋了交換時空的事。

  「阿布,你還好嗎?」裡德爾盯著畫像呢喃著,但隨即覺得擔心對方的自己很傻,「你怎麼可能會過得不好,馬爾福家的人最是精明狡猾!」

  學生時代,當他以斯萊特林後裔的身份,讓純血統家族們都敬畏三分時,唯獨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雖然也向他示好,但卻總是讓他摸不清其虛實。

  裡德爾像是吹進腐朽貴族階層的一陣清風,而阿布拉克薩斯也是裡德爾在純血世家中看到的唯一與眾不同的人。

  他們維持著一定程度上的友誼,直到阿布拉克薩斯畢業時。

  裡德爾決定要震懾一下阿布拉克薩斯,因為對方還在學校時,他都沒有摸清其真正意圖,對方不在學校後,他就更沒法搞清楚了。

  於是,在阿布拉克薩斯畢業前夕,裡德爾獨自向阿布拉克薩斯提出決鬥。

  「我可不敢跟斯萊特林的後裔決鬥,湯姆。」阿布拉克薩斯說。

  「我不管,如果你不想受傷的話,就好好回擊我!」裡德爾隨即施了一個厲火咒。

  阿布拉克薩斯並未像裡德爾預料的一樣反擊,他站在原地沒有動,看著厲火撲向自己,在自己身前五米的位置突然分成兩股,繞過自己打到身後遠處的牆上。

  裡德爾驚訝得愣住了,他沒想到對方連一根手指頭都沒動就化解了自己的咒語。

  「很厲害的咒語。」阿布拉克薩斯笑咪咪的誇獎道,他伸出右手手背,露出帶在手指上的一枚戒指,「如果沒有馬爾福代代相傳的家主戒指,張開防禦魔法,我想我可能無法躲過你的咒語。」

  裡德爾抿著嘴,憤怒的捏緊魔杖,一個剛畢業的學生,就已經繼承家主之位,對方不是在給自己台階下,而是在告誡自己不要再挑釁馬爾福家族。

  「我想知道,你是否是真的支持我的?」裡德爾問。

  「當然,斯萊特林永遠忠誠於斯萊特林。」阿布拉克薩斯笑著回答。

  從那以後,裡德爾就發誓一定要成為最強的巫師,然後撕毀這個純血貴族虛偽的笑容,將其狠狠的踐踏在腳底下。

  裡德爾從主魂的記憶中得知,就算在伏地魔最強盛的時期,不管他如何刁難食死徒,也僅僅是讓阿布拉克薩斯低下那顆高貴的頭顱,而沒有被摧毀掉。

  「真是個怪物!」從回憶中拉回現實的裡德爾,惡狠狠的咒罵道。

  然後,他頭也不回的走了,再也不想看這個讓他討厭得不能再討厭的男人。

  等黑魔王走後,盧修斯有些忐忑不安的望向阿布拉克和薩斯。

  薩斯給阿布拉克使了個眼色,「去叫西弗勒斯吧,事情還是當面說清楚的好。」

  阿布拉克蒼白著臉,走到壁爐前,灑了一把飛路粉,「西弗勒斯,到馬爾福莊園來一下。」

  過了幾分鐘,斯內普從壁爐裡走出來,他一見阿布拉克神色凝重的站在那兒,心裡就咯登一下,知道他最不想面對的事還是來了。

  「好了,人員都到齊了,阿布拉克,你可以開始了。」薩斯邊說邊拉著盧修斯坐到沙發上。

  盧修斯很迷茫,他不懂有什麼事讓阿布拉克顏色那麼難看,而且還牽扯到他的好友。

  「盧修斯,」阿布拉克努力的維持著自己的矜持,「雖然你從未區別看待我和薩斯,但是感情總是自私的,我和薩斯都想要獨佔心愛之人,所以我們做了決定。」

  「什麼決定?」盧修斯睜大眼睛,呆呆的問,他敏銳的感到事情有些嚴重。

  阿布拉克拉過斯內普的手,但他沒有看斯內普,他將緊握斯內普的舉動展現在盧修斯面前,苦澀的說:「我決定和西弗勒斯在一起,薩斯會全心全意愛你。」

  斯內普感到手腕被抓的部位生疼生疼的,他真不明白,阿布拉克一副天塌地陷的神情,到底能有幾分說服力,而讓他更不明白的是,他那孔雀般的好友居然聽信了,整張臉掛著震驚的表情。

  愛情真是害人不淺的東西,他心裡想道。

  盧修斯被阿布拉克的話震驚得大腦當機了好幾秒,頓時一股被拋棄的感覺充斥於他的身心,他不可思議的望著阿布拉克問:「你說的不是真的,對嗎?」

  「他說的是真的!」薩斯吃醋的說,「從今以後,你的愛人就只有我一個人!」

  盧修斯看看身邊語氣強硬的薩斯,再看看站在對面臉色蒼白的阿布拉克,他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還有斯內普為什麼一聲不吭的配合他們。

  「不,阿布拉克,你說過愛我的,為什麼現在不要我了?」

  盧修斯撲到阿布拉克身前,激動的搖晃著阿布拉克的身體。

  阿布拉克無言以對,薩斯用力圈住盧修斯的身體,將其從阿布拉克身上拉開。

  「西弗勒斯,還不快點帶著你的蠢獅子離開!」

  斯內普歎了口氣,只得拉著失魂落魄的阿布拉克,從壁爐回去他在蜘蛛尾巷的家。當火焰將他們送離馬爾福莊園時,耳邊依然還徘徊著盧修斯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作者有話要說:

  寫這章時,我的心情也不好了,因為在哈利波特系列中,最捨不得虐的人,就是盧修斯了~~~~


☆、回歸原點

  到了斯內普的家,阿布拉克要去斯內普通常做魔藥的地下室,說想做些事分散心中的痛苦,斯內普當然同意了。

  阿布拉克把自己關在地下室,一關就是十天。

  斯內普的地下室裡有床榻,還有一些備用乾糧,是因為他熬製魔藥時常常忘了時間休息和吃飯,所以就在地下室解決了。

  地下室被佔據後,斯內普的日常顯得很無聊,他漫不經心的翻看著預言家日報,這個暑假會舉行魁地奇世界盃比賽。

  提到魁地奇,斯內普就想起波特在上學年末的決賽中,率先抓住飛賊贏了斯萊特林隊,讓他恨得牙癢癢。以前霍格沃茨每年的魁地奇杯得主,幾乎都是斯萊特林,自從哈利.波特入學後,斯萊特林已經三年沒得魁地奇杯了。

  想到哈利,斯內普不由得就想到總是站在哈利身邊的那個傢伙——火紅色頭髮,呆頭呆腦的韋斯萊。他們纏綿的那一夜再次浮現在他腦海裡,心情整個就糟透了。

  突然,壁爐裡冒起藍色的火焰,德拉科慌慌張張的跑出來。

  「教授,你快來看看我爸爸!」德拉科不由分說拉起斯內普就要返回壁爐。

  「等等,到底出了什麼事?」斯內普一頭霧水的問。

  「你和阿布拉克走後,薩斯死活不讓爸爸來找阿布拉克。剛開始,爸爸大吵大鬧,幾天過後,爸爸不鬧了,也不說話了,東西也不吃,只是躺在床上,今天,我怎麼也叫不醒爸爸了。薩斯說爸爸是在絕食抵抗,但是我總覺得爸爸有危險。」

  聽了德拉科的描述,斯內普不免也有些擔心,於是立刻跟德拉科來到馬爾福莊園。

  薩斯對於盧修斯不合作的態度感到極為惱火,一口咬定盧修斯是故意裝暈,想逼迫自己把阿布拉克找回來。

  斯內普看看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好友,決定先檢查一番再說。

  一番探查魔法之後,斯內普的臉色凝重起來,這可不是簡簡單單的昏迷。

  「你和阿布拉克可以不必再爭執了,」斯內普嚴肅的說:「因為盧修斯很快就會死了。」

  「怎麼會?我爸爸得了什麼病?為什麼很快會死?」德拉科心慌的問道。

  「你爸爸沒有得病。」斯內普頓了頓,說:「他只是懷孕了。」

  「什麼?」不僅是德拉科,連薩斯也驚叫起來。

  「腹部有多重魔力湧動,是懷孕了沒錯。推算起來,應該是兩個月前懷上的。」

  薩斯愣了愣,兩個月前,難道是魁地奇決賽那晚的親熱?

  「教授,就算爸爸是懷孕了……」德拉科有點尷尬,「也不會死吧?」

  斯內普飛速瞟了一眼薩斯,然後放大聲音,像是在故意提醒薩斯。

  「男巫能夠懷孕,自古就有。但是,能夠成功生下孩子的男巫,並不多,他們大多數都死了。」斯內普滿意的看到薩斯的臉色變得鐵青,繼續說:「男巫懷孕後,身體和心理就變得十分敏感,他們不能忍受一丁點伴侶的冷落和遺棄。所以,當他們發現自己被冷落遺棄後,他們很快就萎靡不振,最後鬱鬱而終了。」

  德拉科是個聰明的孩子,他立刻明白自己的父親陷於怎樣的困境中。

  「薩斯,我不管你和阿布拉克,還有爸爸之間出了什麼問題,但現在,我不能眼看著我爸爸去死,我一定要把阿布拉克找回來!」德拉科目光堅定的說。

  「我去就可以了,你不要去。」薩斯的聲音低沉而又沙啞,這幾天為了照顧情緒激動的盧修斯,他現在已經精疲力盡了,他和阿布拉克之間的拉鋸戰,最終還是以回歸原點為結束。「西弗勒斯,走吧,去你家。」

  薩斯和斯內普通過壁爐來到蜘蛛尾巷的家中。

  「西弗勒斯,雖說事情又回到了原點,但是,你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還是沒有改變。」薩斯在斯內普正要帶他去地下室時,說道:「我要你跟我締結牢不可破的契約,約定永遠不會說出我和阿布拉克的秘密。」

  「好。」斯內普知道,這是薩斯能做的最大程度的讓步了。

  兩人締結完牢不可破的契約後,順著陰濕的通道來到地下室。

  斯內普敲敲門,門內沒有動靜,薩斯一個阿拉霍洞開,把門打開了。

  地下室裡燈光昏暗,卻沒有一絲有人存在的氣息。

  斯內普很吃驚,他記得明明阿布拉克自從進來後,就沒有出去過,而且就算出去了,他心無所戀,又能去哪裡呢?

  薩斯想起他們的吊墜盒上有追蹤魔法,如果阿布拉克能追蹤到他,那麼他也可以追蹤到阿布拉克的位置。

  可是,追蹤魔法的結果竟然顯示,阿布拉克就在這間地下室裡。

  斯內普往裡走,突然被什麼絆了一下,他仔細一看,立刻驚叫道:「木棺!」

  他從小父母離世的早,他很清楚木棺代表什麼意思。

  薩斯急忙過來,果然是一口黑色的木棺,他感覺像是掉入冰窖一樣寒澈刺骨。

  斯內普推開棺蓋,就看見阿布拉克靜靜的躺在裡面,閉著眼睛,手指交叉相握放於身前,一副寧靜祥和的神情,但是面色並不像死人那樣蒼白。

  「無夢藥劑……」薩斯施了一個探查魔法後,輕聲呢喃道。

  「什麼?」斯內普問,他從未聽說過這種藥劑。

  「千年前,巫師們大量遭到麻瓜的屠殺,許多瀕死的巫師得不到及時的救助,只能痛苦的死去。無夢藥劑就是讓人陷入安樂的幻覺,無痛的離世。」

  「陷入幻覺的人,如何能甦醒過來?」

  薩斯的眼眸暗沉下來,說:「無夢藥劑在被發明出來的時候,就沒有想過會被用在健康的人身上,所以說根本沒有相應的解藥。」

  「那該怎麼辦,阿布拉克醒不過來,盧修斯豈不是死定了?」斯內普雖然平時看不慣好友花花孔雀般到處招蜂引蝶,但是關鍵時候,還是替好友捏把汗。

  「沒有解藥就發明解藥,無夢藥劑是我發明的,我當然也能熬製出解藥。」薩斯頓了頓,嚴肅的說,「關鍵是時間,盧修斯的狀況拖不得,所以我需要時間轉換器,西弗勒斯,你是霍格沃茨的教授,有權利弄到時間轉換器。」

  斯內普也明白情況的嚴重性,他嚴肅的點點頭,急急忙忙的大步走出去。大約一個小時後,他返回了地下室,把一個時間轉換器交給了薩斯。

  現在是七月十六日,薩斯將時間轉換器撥回到一個月前,要發明一種藥劑可不是一兩天的功夫就能完成,只要在找到解藥後撥回七月十六日就行了。

  薩斯感到一陣天昏地轉,等他視線聚焦後,發現地下室裡只有他一個人,因為一個月前霍格沃茨還沒有放假。

  他利用斯內普的私人儲藏藥材製作了增齡劑,在增齡劑的作用下,以成人的模樣去翻倒巷購買一些與無夢藥劑相關和相剋的材料。

  然後返回斯內普的地下室,開始潛心專研。

  無夢藥劑的效果和在霍格沃茨的厄裡斯魔鏡差不多,都會使人沉浸在虛幻之中。前者讓臨死的人忘記病痛,安享最後時光;後者則讓正常的人白白蹉跎歲月。

  阿布拉克以健康的身體服用了無夢藥劑,身心都沉浸在自我編織的美好夢境中,只有等到身體漸漸虛弱衰敗枯萎後,靈魂才會脫離夢境前往死者的國度。

  以薩斯對阿布拉克的瞭解,阿布拉克將巫師界的大義看得那麼重,必然會放棄一些兒女私情。

  但薩斯沒想到的是,阿布拉克為了成全白巫師的道義,放棄的不僅僅是對盧修斯的愛情,而且還是對世界的留戀。

  懷著生無可戀的心情,吞下無夢藥劑,沉浸在虛無縹緲的夢境中。

  薩斯停了停攪拌坩堝的手,難道是自己把那頭蠢獅子逼得太厲害了嗎?

  「蠢獅子!你不是最開朗陽光、鬼點子又多嗎?為什麼一失戀就想不開?」

  薩斯憤憤的自言自語,腦子裡也變得亂糟糟的,腦海裡自己的另一個聲音問自己,如果阿布拉克醒不過來,盧修斯也不在了,自己還能否安好?

  薩斯突然發瘋似的大笑起來,「阿布拉克!如果我失去了盧修斯,我就讓整個巫師界墮入地獄!這樣,你還能安安穩穩的入睡嗎?我要打破你的美夢!」

  薩斯立刻將時間轉換器撥回七月十六日,返回正常的時間線。

  斯內普見薩斯回來了,急忙問:「無夢藥劑的解藥完成了嗎?」

  「解藥沒有完成,但是解決的方法找到了。」薩斯邊說邊將阿布拉克從木棺裡撈起來,架到肩膀上,「我要帶他去一趟阿茲卡班,你先去馬爾福莊園照顧一下盧修斯,我們很快就會回去。」

  薩斯說完,一個幻影移形就帶著阿布拉克消失了。

  阿茲卡班坐落在汪洋大海的一座小島上,監獄四周都被攝魂怪包圍看守著。

  薩斯顯形在阿茲卡班的大門前,他將昏迷的阿布拉克放到地上,立刻有好幾隻攝魂怪注意到他們,迅速向他們移動,並且張開像黑洞一般的嘴,吸食他們的快樂。

  夢境中的阿布拉克,正拉著盧修斯的手,開心的漫步在一片花海中。

  可是突然烏雲密佈,寒風呼嘯,阿布拉克被風瞇了一下眼睛,他身旁的盧修斯就不見了。

  他著急的四處尋找,在黑風黑塵的最深處,他看到了一個黑頭髮的長袍男子側面站在那裡,男子抬頭看他,竟然是薩斯。

  薩斯邪魅的笑著,手裡炫耀似的把玩著一條鎖鏈,鎖鏈的另一頭竟然纏在薩斯懷中鉑金長髮的人兒身上。

  阿布拉克頓時怒火沖天,魔力一瞬間暴動,衝破了他為自己編織的美好夢境。

作者有話要說:

  獅祖終於爆發了~~~


☆、魔王登門

  現實中的阿布拉克猛地睜開眼睛,他劇烈的魔力暴動早已將攝魂怪震懾開,不敢靠近他。他身上流動的暴戾氣息並沒有因為攝魂怪被推開而消失,他站起身,將目光定格在薩斯身上。

  「你答應過我,不會讓盧修斯失去自由,失去笑容!」阿布拉克咆哮道。

  薩斯不難想像,阿布拉克從美夢變成噩夢的過程中,看到了什麼。他調整好語調,學著阿布拉克曾經安撫自己一樣,緩緩地說:「只要你回來,盧修斯就不會失去自由與歡笑。」

  「回來?」阿布拉克拔高聲調,彷彿薩斯在說一個天大的笑話,「薩拉查,你究竟還要耍多少手段!我只要巫師界和平安寧,我愛的盧修斯幸福快樂,我就算死,我的心也可以安息了。我真的什麼籌碼都沒有能給你的了,你為什麼還要逼迫我,連將死之人最後享受美好幻覺的權利都不給我嗎?」

  薩斯張張嘴,一時說不出話來,要低聲下氣的去求這頭蠢獅子,他著實拉不下臉來,可是盧修斯的境況不好,他必須要迅速解決他們的問題,然後返回馬爾福莊園。

  「盧修斯懷孕了,是在魁地奇決賽那天晚上懷上的。你應該知道,懷孕的男巫,如果被伴侶遺棄冷落,將會很快鬱鬱而終。」

  「然後呢?」阿布拉克冷冷的問。

  薩斯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對方聽說盧修斯會死,會是這樣冷淡的反應。

  「謝謝你告訴我,盧修斯會跟我一起去死者的國度。」阿布拉克仍舊冷淡。

  「你這個蠢貨!」薩斯大怒,竟然想帶走盧修斯,是可忍孰不可忍,「格蘭芬的不是最陽光最熱血的嗎?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悲觀絕望了!」

  「那麼,是誰剝奪了我所有的希望,薩拉查?」阿布拉克嘲諷的回答,「我在西弗勒斯的地下室看到製作無夢藥劑的材料時,你知道我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情完成無夢藥劑,並且喝下的嗎?」

  薩斯一呆,難道是他返回過去時,留下的藥材惹的禍?

  「戈德裡克,如果盧修斯死了,我就讓整個巫師界為他陪葬!」薩斯說。

  阿布拉克惡狠狠地瞪著薩斯良久,最終化為一聲長歎:「薩拉查,我只對感情讓步一次。以後就算你毀掉全世界,我也絕不讓出盧修斯。」

  阿布拉克跟著薩斯回到馬爾福莊園,盧修斯仍舊閉著眼睛,昏迷著。

  阿布拉克心疼的看著盧修斯憔悴的模樣,他溫柔的將盧修斯摟在懷中,臉頰親暱的在盧修斯耳畔嘶摩,「盧修斯,我回來了,你快醒來吧!」

  他的聲音帶有魔力,滲透入盧修斯的心底,盧修斯漸漸動了動,睜開眼睛。

  「阿布拉克……」盧修斯望著近在咫尺的阿布拉克,眼淚簌簌流下,「我做了一個噩夢……我夢見,你要離開我,薩斯也變得好可怕……」

  「忘了這個噩夢吧,盧修斯,這一次,就算世界毀滅了,我也不會離開你。」

  盧修斯開心的笑了,他轉頭看見站在床邊的薩斯,將手伸向薩斯。

  「薩斯,你不要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薩斯看著盧修斯臉上純潔安靜的笑容,內心很是震動,自己是何等的愚鈍,竟然差點讓世上最美的笑顏消失,竟然會堅持留不住心無所謂,只要留住人的荒唐想法。

  想通了的薩斯也露出柔和的笑容,他雙手握住盧修斯伸給他的手,鄭重的說:「我發誓,今後再也不會對你發脾氣,我要好好的珍惜你。」

  此後,馬爾福莊園的氣氛終於恢復成常態。

  阿布拉克和薩斯成天粘著盧修斯,盧修斯發現他的戀人們,看他的眼神比以往更加熱切了,對他的照顧極其無微不至,能躺著就不要坐著,能坐著就不要躺著。

  某日,斯內普來給盧修斯檢查身體,他的探查魔法在盧修斯的腹部停留良久後,說:「目前看來,孩子的狀況良好,沒有受到之前母體情緒崩潰的影響。」

  「孩子?什麼孩子?」盧修斯莫名其妙的問。

  斯內普挑挑眉,不耐煩的說:「他們沒告訴你,你懷孕了嗎?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給你檢查身體?」

  「懷孕!」盧修斯的大腦當機了,他以為他的戀人們是擔心之前自己暈倒會有損身體,所以讓斯內普幫忙查看一下,誰會想到還有其他理由。

  斯內普走後,盧修斯就一直保持著震驚過度的狀態坐在床上,直到阿布拉克拿著小點心,薩斯拿著牛奶進來。

  「我肚子裡的是怎麼回事兒!我怎麼可能懷……懷孕?」盧修斯咆哮道。

  阿布拉克愣了一下,指指薩斯,說:「我以為薩斯告訴你了?」

  薩斯也愣了一下,茫然的說:「我以為西弗勒斯之前就告訴你了?」

  「我沒有聽說!」盧修斯氣呼呼的吼道,「我今天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

  「就是親愛的你懷孕了嘛。」阿布拉克曖昧的說。

  「我是男人!馬爾福的家主!德拉克的父親!我怎麼能,怎麼能……」盧修斯像炸毛的貓咪一樣,情緒很激動。

  薩斯一本正經不以為然的說:「馬爾福家主不可能不知道男巫會懷孕的事吧?在你向我們求歡時,應該就會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

  「這孩子是兩個多月前,魁地奇決賽那晚,我們愛的結晶。現在我和薩斯都會好好照顧你和孩子,你不用那麼擔心。」阿布拉克也說。

  盧修斯回想起魁地奇決賽那晚,自己被這兩個傢伙折騰得精疲力竭,怒火就更旺盛了,「我都說不要了,你們非要要!這下,我連孩子是你們誰的都不知道了!」

  「等孩子出生後,就能知道了,現在你只需要安心養身體就好。」薩斯說。

  盧修斯淚奔,他一點也不想看到自己挺著大肚子一點兒也不華麗的樣子。

  相比於盧修斯被重點關注,裡德爾就顯得有些被冷落了。

  他極其無聊的在他房間附近的地方轉悠,這些天,按照薩斯的吩咐,他將主魂的記憶在腦海裡回放了數百遍,把這些經歷細細消化得彷彿就是他經歷的一樣。

  他需要瞭解伏地魔的勢力範圍,以及追隨他的食死徒們都有誰。

  本來,黑魔王駕到,應該是莊園裡最受關注的人,他的先祖薩斯對他的未來也會作出一定的規劃。但是現在,盧修斯.馬爾福突然懷孕,把一切都打亂了。

  鑒於他的先祖對懷孕中的戀人極其寵溺的態度,估計發動戰爭來奪取巫師界的主控權是不行的,因為戰爭可能會波及到馬爾福,薩斯絕不允許此時的盧修斯出一丁點差錯。

  可是黑魔王是什麼人,就算是少年裡德爾也不是個能消停的主。

  裡德爾決定自己行動,首先他要去見哈利,薩斯雖然不同意發動戰爭,但是對於他要見哈利的事,只要行動隱秘不被發現,薩斯也不會反對什麼。

  他迅速搜索了一下記憶,發現離他最近的食死徒就是常來馬爾福莊園,給盧修斯孕檢的西弗勒斯.斯內普。這個僕人在主魂失勢後,竟然得到鄧布利多的保釋,一直出任霍格沃茨的教授,斯內普的不忠可以成為他壓搾其的極好借口。

  於是,裡德爾趁著午間,阿布拉克和薩斯哄著盧修斯去休息的時候,悄悄通過壁爐前往了蜘蛛尾巷斯內普的家。

  此時的斯內普正一邊啃著三明治,一遍翻看預言家日報,因為上午沉迷在製作魔藥中,又忘記了飯點,所以午後很久了才想起該找些東西填飽肚子。

  壁爐裡傳來啪的一聲,斯內普轉頭,就看見年輕的黑魔王從藍色的火焰中走出來。

  因為伏地魔後期蛇臉的形象太恐怖,以至於他看著美人魔王幾秒鐘後才反映過來是誰。

  「主人?您,您怎麼會來這裡……」

  斯內普並不意外黑魔王的復活,當他知道薩斯的真實身份後,他就猜到薩斯一定會復活黑魔王,只是黑魔王親自登門,而不用黑魔標記召喚他,讓他不明白。

  「西弗勒斯,聽說你在鄧布利多那裡很得勢,所以過來看看。」

  斯內普的臉色頓時凝重起來,畢恭畢敬的回答:「那是為了主人回來時,有個內應在鄧布利多身邊。」

  裡德爾冷笑了一下,他這兩年在霍格沃茨可不是白呆的,鄧布利多曾明確的告訴過哈利信任斯內普,裡德爾可全都知道。

  「在黑魔王面前說謊是沒用的,西弗勒斯。」

  斯內普感到一股涼氣直戳脊樑骨,他感覺得到對方並不相信他的話。他不知道面前的這位,並不是曾困在阿爾巴尼亞的伏地魔,而是跟在哈利身邊的裡德爾。

  「主人,我是您忠實的僕人。」

  裡德爾懶洋洋的依靠在沙發上,打量著僵硬得站在那兒像尊石像的斯內普,他在想曾經熱衷於追隨自己的斯內普,怎麼突然就倒向了鄧布利多那邊,問題的結症究竟在哪兒?

  裡德爾搜索著主魂的記憶,唯一可疑的地方就是,主魂在決定殺死波特夫婦後,斯內普向主魂苦苦哀求放過莉莉.波特,哈利的母親。

  「你喜歡莉莉.波特?」裡德爾試探性的問。

  「沒有,主人。」斯內普一口否認。

  裡德爾挑挑眉,否認得這麼乾脆,就要像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你是喜歡莉莉.波特的。」裡德爾很肯定的定論,「莉莉.波特是鄧布利多那邊的人,所以你就投靠了鄧布利多,因為我殺了她。」

  斯內普的臉色很蒼白,仍努力的為自己辯解,「我沒有。」

  裡德爾揶揄的笑了笑,如果是不懂愛的主魂,估計就會信了斯內普做內應的借口,但自己知道,一個人為了愛情是可以什麼都不顧的,就像現在的自己。

  「到底有沒有,你知、我知就行。我來是想問你,如果哈利成了我的人,你還會不會忠誠於鄧布利多?只有這個問題,我要你的實話。」

  斯內普瞪大了眼睛,他不明白哈利有什麼理由會投靠黑魔王,鄧布利多一心想把哈利栽培成消滅黑暗勢力的白巫師,怎麼可能放任哈利走上邪路。

  但是,如果哈利真的墮落了,自己是該守護莉莉的理想堅持正義力量呢,還是該守護莉莉留下的唯一孩子呢?斯內普躊躇難決。

  裡德爾見斯內普遲遲不答,不耐煩的說:「這有什麼好猶豫的?莉莉.波特犧牲自己換得哈利的生,你念及舊情,也應該為哈利而戰吧!」

  斯內普抿抿嘴,他不懂黑魔王的意圖,只得小心翼翼的回答:「主人明鑒。」

作者有話要說:

  到此為止,虐虐情節就完了,偶不打算虐魔王和哈利,大約之後都是甜文了,大概……


☆、樹林相會

  裡德爾一副魚兒上鉤的得意神情,說:「很好,既然你是為哈利而戰,那麼,我將哈利拉攏到我這邊,你也會重新效忠於我吧。我要你安排一個契機,讓我和哈利見面,你知道現在哈利的周圍都是鄧布利多的勢力,我冒然接近他是不明智的。」

  「可是,主人……」斯內普想說哈利怎麼可能被拉攏,就被裡德爾打斷了話。

  「不許拒絕我。」裡德爾嚴厲的說,「我是一定要見到哈利。這個暑假有魁地奇世界盃,你安排一場騷亂,讓魔法部和鄧布利多的人無暇顧及哈利。」

  「您以前不會命令我參加任務行動?」

  「沒錯,你是我安插在鄧布利多身邊的間諜,幫我負責好後方就行。你讓克拉布和高爾去,就說是盧修斯授意的。你的任務是,支開哈利身邊的韋斯萊。」

  斯內普清楚,黑魔王說的韋斯萊就是羅恩,一想到自己負責的人,他就頭疼。

  「主人,您打算如何拉攏波特?」

  「這你就別管了。」裡德爾露出一個曖昧的笑容,「哈利一定會回到我身邊。」

  斯內普總感覺如今的黑魔王跟以前大不一樣了,但是他又無法拒絕黑魔王。

  在又一次給盧修斯做孕檢時,斯內普向薩斯提到黑魔王要他做的事,但薩斯只是表示,只要黑魔王沒有暴露自己,怎麼折騰都無所謂。

  很快八月份的魁地奇世界盃開始了,世界各地的巫師都雲集到一塊兒歡慶。

  落幕的那天晚上,穿斗篷戴面具的一群黑巫師衝進帳篷營地,肆無忌憚的折磨一家麻瓜來取樂。

  魔法部全都出動抓捕製造騷亂的黑巫師,人們四散逃竄,哈利和羅恩被人群沖得與韋斯萊家人分開了,他們決定先躲進旁邊的小樹林,以免被暴亂波及。

  「看來,我們只能在這裡等到暴亂平息後,才能去找你爸爸他們。」哈利說。

  「嗯,真希望他們也跑得夠快,都沒事兒。」羅恩有些擔心他的家人。

  這時,啪的一聲,一個穿斗篷帶兜帽的成年巫師突然幻影移行在他們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羅恩,並抓著羅恩一起幻影移行離開了。

  羅恩還沒反映過來,就被帶到了別的地方,看起來像是那片樹林的另一端。

  剛站穩腳,對方一把推開羅恩,陰沉沉的說:「呆著這裡別動,你不會有危險。」

  羅恩一愣,對方的聲音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斯內普教授,是你嗎?」

  對方站在原地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像是在惱怒這麼容易就被識破了。

  羅恩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他走近對方,掀起對方的兜帽,開心的說:「教授,你還是放心不下我,來救我的吧?」

  「誰想救你?少自作多情!」斯內普憤怒的吼道,都是黑魔王要見哈利,嫌你太礙事,才讓我把你弄走,如果不是黑魔王的命令,他才難得跑來呢!

  可是,羅恩一點也沒被吼退,反而誤認為是斯內普不好意思承認,在傲嬌罷了。

  「教授,整整一個暑假,我都想去找你,但是我不知道你住在哪裡,我問爸爸,爸爸也說不知道。所以,今天在這裡能見到你,我真的好高興。」

  「你找我做什麼!沒頭腦的傢伙!」斯內普煩躁的毒舌。

  所謂戀愛中的人智商都不高,羅恩自動將斯內普罵自己沒頭腦,理解成自己想不到辦法去找到對方,故而被罵沒頭腦。

  「對不起。」羅恩愧疚的道歉,並且決定開學後,一定要打聽到斯內普的住處,絕不讓喜歡的人又白等一個暑假。

  羅恩被抓走,讓哈利慌亂起來,「羅恩!你在哪兒?」

  「他不會有事的。」又一個穿斗篷帶兜帽的成年巫師,從樹叢後面走出來。

  「你是誰?」哈利疑惑的盯著對方,總覺得對方的聲音很熟悉。

  成年巫師放下兜帽,露出裡德爾英俊漂亮的臉,微笑著說:「是我,哈利。」

  「湯姆?」哈利欣喜的呼喊,一下子把羅恩的事拋到了腦後。

  「哈利,你還好嗎?」裡德爾很開心哈利仍舊在乎自己。

  「不好。」哈利的笑容垮了下來,想到日記本突然被奪走,他魂不守舍的過日子,直到韋斯萊一家來接他去看魁地奇世界盃,才讓他有了些許活力。

  「當初薩斯受了一些刺激,才會做出那樣的事。不過,也多虧了這樣,他幫助我,讓我吸收了主魂,才得以復活成現在這個樣子。」

  「主魂?」哈利沒聽懂什麼意思。

  「主魂就是你在一年級時,擊敗的靈魂狀態的伏地魔。而我是伏地魔身上的一塊魂片,在他上霍格沃茨的時候,被分裂出來封存在日記本裡。」

  「這樣啊,那你把他吸收了嗎?」哈利問。

  「這個……他畢竟是主魂,我只是小小的魂片,所以我沒能將他全部吸收,他在我的身體裡還殘存一絲意識,就好像是我的第二人格一樣。」裡德爾小心翼翼的解釋,深怕哈利將殺父殺母之仇算到自己身上。

  「讓他保有意識,真是太便宜他了!我真希望他永遠消失!」哈利憤憤的說。

  裡德爾暗自鬆了口氣,果然當初自己的想法是對的,只要主魂還存在,哈利的復仇意識就只局限在主魂上面,不會把自己牽扯進來。

  「哈利,復活後的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陪你去霍格沃茨上學了,畢竟那是鄧布利多的地盤。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要照顧好自己。薩斯上學年末臨走時鬧出那麼大動靜,鄧布利多不可能不有所行動。」

  「那我們什麼時候還能再見面?」哈利有些失望的問。

  「我會盡量安排,或者在霍格莫德週末時,我們也可以見面。」裡德爾微紅著臉嬌嗔道,「你不可以爽約哦!」

  哈利露出會心的笑容,他走近裡德爾身前,二十歲的裡德爾比他高一頭,但並不妨礙哈利想做一些親密的舉動,他捧著裡德爾的臉頰,忘情的深吻。

  當他們吻到情誼正濃時,突然天空中出現熒綠色的光芒,他們抬頭一看,天空中出浮現著巨大的標記圖形,一條大蟒蛇從骷髏的嘴巴裡冒出來,像是一根舌頭。

  「黑魔標記?是誰變的?」裡德爾很驚訝,製造騷亂的黑巫師在離他們比較遠的地方,而空中的黑魔標記就漂浮在他們所在的小樹林上方,難道這附近有他的食死徒?不過,他沒有時間細想了,「哈利,魔法部的人馬上就會趕來,我必須要走了,我現在還不能暴露自己,咱們在霍格莫德見。」

  裡德爾剛幻影移行離開,一群魔法部的巫師就幻影移行出現,將哈利包圍了。

  裡德爾一點兒也不擔心哈利會出什麼事,因為在公眾眼裡,哈利跟黑魔標記以及伏地魔是最互斥的,沒有人會想到黑魔王和救世主之間會產生親密的感情。

  但是,黑魔標記的過早出現,還是讓薩斯有些不滿。

  斯內普在看到黑魔標記後,也迅速抽身走了。他以為小樹林上空的黑魔標記是黑魔王放的,難道黑魔王跟哈利談崩了?

  等斯內普趕到馬爾福莊園後,發現並不是這麼回事,雖然黑魔王和薩斯他們也不知道是誰發射了黑魔標記,但是看黑魔王滿不在乎的表情,似乎是跟哈利談得很不錯,這讓斯內普有些摸不著頭緒。

  斯內普很清楚,哈利是鄧布利多對付黑魔王的最終武器,這些年鄧布利多都在用心栽培哈利。

  所以他一直以為哈利加入鄧布利多陣營是理所應當的事,直到黑魔王說想拉攏哈利時,他才突然想起,他從來沒想過哈利的意志是什麼。

  斯內普是個聰明人,他仔細回想一下黑魔王來蜘蛛尾巷時跟他的談話,黑魔王眉宇之間的神情,從來沒有露出對哈利的憎惡,反而是極為曖昧不清的態度。

  難道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時候,哈利早就向黑魔王靠近了?

  想到這裡的斯內普,迫切要知道哈利心裡最真實的想法。畢竟自己最初投靠鄧布利多,是因為懷著對莉莉的純潔感情,鄧布利多也因此特別信任自己。

  可是,就像黑魔王說的,連哈利都投向了黑魔王陣營,他還有什麼理由留在鄧布利多陣營呢?況且鄧布利多陣營的成員對他這個有前科的人都不怎麼待見。

  看在自己又要去找那個韋斯萊了,拜託他去套出哈利心底的真實想法,斯內普哀歎著想,自己怎麼就走不出那個韋斯萊的魔圈呢?

  斯內普走後,薩斯想喬裝去魔法部探聽消息,他不能容忍有不確定的因素干擾他的計劃,在某件事情完成之前,他都要讓黑魔王蟄伏,隱忍不發。

  可是,盧修斯不允許,他能想像薩斯會用奪魂咒之類的強硬手段探得消息,明哲保身是馬爾福的原則,在沒有萬全的準備前,他不想冒一丁點風險。

  於是,盧修斯準備自己去魔法部,雖然阿布拉克和薩斯都不樂意,但他堅持自己沒那麼嬌弱,兩三個月的肚子根本看不出什麼問題,執意自己去了。

  經過盧修斯的打探,那天晚上,魔法部在黑魔標記下方抓到了一隻家養小精靈,他手裡拿著一根魔杖,通過檢查,就是那根魔杖變出了黑魔標記。

  不過,這個小精靈是最痛恨黑巫師的巴蒂.克勞奇家的小精靈,它手裡拿的魔杖是哈利無意間遺失的魔杖,但克勞奇和哈利顯然都不可能發射黑魔標記。

  「我記得,老克勞奇的兒子,小巴蒂是我的食死徒。」裡德爾說。

  「可是,小巴蒂被查出是食死徒後,就被老克勞奇無情的投入阿茲卡班,第二年就死在阿茲卡班裡了。」盧修斯說。

  「真是可惜了。在我的印象裡,小巴蒂可是天資聰穎,相當有能耐的男孩。」裡德爾若有所思的說,但心底卻有一些質疑。

  他吸收的主魂的記憶裡,小矮星.彼得在阿爾巴尼亞找到主魂時,還綁架了魔法部的一名成員伯莎.喬金森,主魂從喬金森的記憶裡挖出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那就是小巴蒂還活著。一次在克勞奇家裡被喬金森撞破,老克勞奇不得不對她施加了遺忘咒,忘掉她發現小巴蒂還活著的事。

  裡德爾猜想,那個發射黑魔標記的食死徒,應該就是小巴蒂.克勞奇了。


☆、統一戰線

  盧修斯還從魔法部打探到了另一個消息,那就是在霍格沃茨接下來的一學年裡,霍格沃茨、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將聯手舉行三強爭霸賽。

  「三強爭霸賽?以前不是因為死亡率太高,故而中斷了幾個世紀嗎?」薩斯問,他瞭解過霍格沃茨的歷史,三所學校已經很久沒聚在一起舉行比賽了。

  「魔法部的國際魔法合作司和魔法體育司認為,再做一次嘗試的時機已經成熟,而且三所學校也願意再嘗試一次。」盧修斯說。

  「看來下學年又有的忙了,我們每年都過得很充實啊!」阿布拉克感歎道。

  「還有一個壞消息。」盧修斯繼續說,「鄧布利多聘請了瘋眼漢穆迪擔任下一年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我恐怕是鄧布利多察覺到端倪,所以重啟瘋眼漢,來阻止主人靠近波特。」

  一時間,阿布拉克和薩斯都沒有說話,因為他們不是真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根本不瞭解瘋眼漢是什麼人物,故而不敢輕易發言,讓盧修斯起疑。

  可是,裡德爾知道瘋眼漢穆迪,在主魂的記憶裡,穆迪可是抓捕黑巫師的能手,並且,他也清楚薩斯的困擾,於是說:「對付瘋眼漢穆迪,我自有辦法,你們不用擔心。」

  薩斯沒有反對,他明白裡德爾是有意替他們解圍,避免他們露陷。

  這次談話後,裡德爾單獨找到阿布拉克,因為他看得出,雖然阿布拉克和薩斯表面上齊心協力的照顧盧修斯,但私底下的隔閡卻很大。

  他明白,自己要奪取巫師界的控制權,必須要扳倒鄧布利多,而要扳倒鄧布利多,如果沒有這位格蘭芬多始祖的幫忙,自己將很難如願。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阿布拉克心不在焉的問,他現在對斯萊特林的一切都很反感。

  「我想請您重新站到和我的先祖同一戰線上。」裡德爾直接道明來意。

  阿布拉克輕笑了一聲,冷冷的問:「憑什麼?」

  「就憑你們要共同守護同一個愛人。」裡德爾說。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就算我們的站位不同,我們也不會放棄盧修斯。」

  「我相信盧修斯.馬爾福一定也希望你們站在同一戰線上。」

  「也許吧。」阿布拉克雖然不想承認,但他知道對方說的沒錯,盧修斯也是個斯萊特林,思考模式一定會偏向薩斯那邊,「可是,我心裡就是不情願!」

  裡德爾知道,是上次薩斯逼迫阿布拉克放棄盧修斯,對阿布拉克打擊太大。

  「您也明白,如果不是盧修斯碰巧懷孕,性命難保,先祖是不會主動讓步的。」

  「本來就是盧修斯把我們重新又聚在了一起。我就是一直以來忍讓他,才讓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觸動我的底線。」阿布拉克生氣的說。

  「可是,您想過沒有,盧修斯不會一直懷孕,一年之後,沒有了盧修斯懷孕做牽制,先祖依舊會想用血腥的方式為斯萊特林家族鋪平道路。」

  阿布拉克憤怒的捏緊拳頭,好想現在就結果了薩斯這個禍源。

  裡德爾看著阿布拉克像是吃人一般的神情,笑了,說:「盧修斯懷孕,既牽制了先祖,讓他沒辦法動您,同樣也牽制了您,讓您也沒辦法動他。」

  阿布拉克沒好氣的說:「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別繞彎子了。」

  「只要您在這一年裡,幫助我東山再起,扳倒鄧布利多,重獲巫師界的控制權,實現先祖的願望,先祖就不會再依靠那種血腥的方法。因為只有在這一年裡,先祖會顧忌著盧修斯,才會走非戰爭路線。」裡德爾極其自信的說。

  阿布拉克愣愣的看著這個斯萊特林最後的後裔,他今天才發現,這傢伙蠱惑人心的技術真是分同凡響啊!明明是想請他幫忙,卻沒有一絲哀求的意味,他竟然還找不出拒絕的理由,想想就覺得很不可思議。

  原本對斯萊特林的一切都很牴觸的阿布拉克,漸漸覺得沒那麼牴觸了,反而有些欣賞對方,饒有興趣的打量起裡德爾,說:「我真想知道,你這麼聰明,怎麼會把自己搞得窮途末路?」

  聽到阿布拉克的問題,裡德爾原本驕傲自信的神情一下子垮了下來。

  吸收了主魂的他,對主魂殺人成性的行徑感到震驚,他最初的目的確實是追求力量和權勢,但不應該是殺戮,而是駕馭巫師界吧。

  「一不留神腦抽了。」裡德爾乾巴巴的回答。

  他確實覺得自己是腦抽了,不然怎麼會因為畢業前夕與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對決,被擺了一道後,而決定用恐怖的力量,震懾巫師界,震懾食死徒,要讓那些高高在上的純血大貴族們匍匐在自己腳下?

  裡德爾決心不會再走主魂的老路,是以自己真正的力量來征服整個巫師界。

  而後,薩斯驚訝的發現,阿布拉克對他的態度緩和了不少,他追問其原由,阿布拉克只是說,他有一個有趣的後裔,說服了他。

  裡德爾潛入克勞奇的房子,用奪魂咒控制住了克勞奇,也解放了小巴蒂。

  小巴蒂很激動,熱切的宣誓對黑魔王的忠誠。

  裡德爾交給小巴蒂一個任務,就是假扮成瘋眼漢穆迪去霍格沃茨任教,因為真正的穆迪在霍格沃茨的話,他就很難秘密接近哈利,做成一件事。

  小巴蒂一口答應,他們去了穆迪的家,制服了穆迪,小巴蒂利用復方湯劑易容成瘋眼漢穆迪的樣子,騙過了魔法部的調查。

  九月,假穆迪隨著霍格沃茨的學生們一起去了學校,他將真穆迪軟禁在辦公室的一個暗格裡,以便能隨時拿到頭髮做成復方湯劑。

  開學第一天,薩斯就發現哈利躲躲閃閃的看他,他突然想起上學年末,他搶走日記本時放出去的狠話,下次見面就是敵人,看來哈利在介意這個。

  於是,他主動找到哈利,解釋說:「哈利,放假前我說的話,不是真的。那時,我很激動,因為我差點失去了我最重要的東西,所以氣糊塗了,才說了那樣的話。」

  裡德爾深陷對哈利的愛情,所以薩斯還是必須要爭取到哈利。

  阿布拉克對薩斯的態度緩和後,他們又達成了協議:當裡德爾做成了一件事,確保哈利堅定不移的站在裡德爾這邊後,就高調復出,然後他們聯手壓制住鄧布利多陣營,好讓黑魔王及食死徒對巫師界的權利機構進行一次大洗牌。

  開學第一周,鄧布利多就找薩斯到校長辦公室裡談話。

  薩斯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上學年末,自己放出那麼強烈的魔力震動,氣勢洶洶的離開霍格沃茨,鄧布利多肯定不會坐視不管。

  不過,薩斯覺得這也是吸引鄧布利多注意力的好機會,因為,裡德爾安排的假穆迪在鄧布利多眼皮子底下行走,難免會被識破。如果鄧布利多過多的關注他,就會忽視周圍的其它事情,那麼假穆迪被暴露的可能性就會小很多。

  於是,薩斯很自然的坐在校長辦公室的沙發上,饒有興趣的與這位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對視。

  鄧布利多對眼前這個黑髮黑眸的少年感到很頭疼。

  首先,對方頂著巫師界有名的大家族的姓氏,不是他可以隨意輕舉妄動的;其次,對方的身世,始終是個謎,什麼養在馬爾福家的孩子,都是搪塞外人的借口;最後,對方的能力,已然遠遠超出了他的估計,能衝破霍格沃茨的固有魔法,自由幻影移行,絕不是普通巫師能具備的能力。

  「馬爾福先生,總所周知,在霍格沃茨是不能幻影移行的,我想知道,你在上學年末,是怎麼做到從格蘭芬多宿舍裡幻影移行消失的?」

  薩斯笑笑,說:「校長先生,在霍格沃茨不能幻影移行並非絕對的,您不是也能做到嗎?」

  「霍格沃茨賦予校長有這個特權。」鄧布利多說。

  薩斯微偏著腦袋,想了想,半開玩笑的說:「也許是霍格沃茨特別中意我吧?」

  鄧布利多立刻皺起眉頭,嚴厲的說:「馬爾福先生,或許你覺得自己能力很強,就可以任意妄為,但是我作為校長,決不允許學生有超出本分的行為。你還記得嗎?我曾經警告過你,如果你再不收斂,那麼你將被學校開除。」

  薩斯不爽的撇撇嘴,他承認他現在還不想被開除,雖然上不上學其實無所謂。

  「校長先生,我曾說過,盧修斯是我的愛人,您還記得嗎?」薩斯放緩了語氣,裝作很愧疚的說:「但是,斯內普教授想要破壞我的戀情,我氣憤極了,才忘記了收斂自己的力量。」

  鄧布利多顯然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他盯著薩斯問:「哈利說,你搶走了裡德爾的日記本。這本日記本是伏地魔的舊物,我曾從哈利手中收走,但卻消失無蹤了,它怎麼又回到了哈利手裡?是你給他的嗎?」

  「沒有。」薩斯一口否認,當初本來就是阿布拉克背著他偷偷給哈利的,「哈利會持有日記本,都是哈利自己的意志決定的。」

  「那麼,日記本現在在哪裡?」

  薩斯兩手一攤,說:「它沒有了。不信,你可以搜查我的身上和宿舍。」

  鄧布利多的眼裡透露著陣陣怒火,這個男孩的秘密太多,口風又緊,讓他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不僅沒有解決實質性的疑問,反而疑問更多了。

  「你究竟在為誰做事?你的目的又是什麼?」

  「我一直都在為自己做事。」薩斯高昂著頭顱自傲的回答,「至於目的,校長先生,您不覺得現今的斯萊特林學院被許多正義人士打壓得很嚴重嗎?我身為斯萊特林的一員,當然希望斯萊特林繁榮昌盛下去。」

  鄧布利多沉默了,這個男孩果然很像少年伏地魔,他不能容忍巫師界出現第三代魔王,他必須要好好盯緊這個男孩,甚至可以啟用一些非常手段。

  薩斯滿意的看著鄧布利多把注意力都放到自己身上,他離開校長辦公室前,還心情好的告訴鄧布利多,他在這裡說的話,都是真話,總有一天會得到證實。


☆、真實意志

  鄧布利多找到斯內普,讓斯內普以斯萊特林院長的身份,密切關注薩斯。

  斯內普雖然表面上不情不願的答應了,但心底卻有另一番打算。

  他始終沒有告訴鄧布利多黑魔王已經復活的事,因為暑假裡,黑魔王對他講的一席話,讓他在繼續投靠鄧布利多陣營的問題上,產生了動搖。

  在無旁人的辦公室裡,斯內普隨意的揮動魔杖,輕聲念道:「呼神護衛。」

  一頭銀白色的牝鹿從杖尖跳出來,站在地上。

  斯內普默然的撫摸著他的守護神,莉莉仍舊是他心底深處最純真的念想,果然他再討厭詹姆斯.波特,也要守護莉莉留下的唯一孩子。

  看來,他得找機會讓韋斯萊去套出哈利心底的真實想法。

  斯內普並沒有費多少事就找到了契機,在週五下午的魔藥課上,羅恩笨手笨腳的打翻了藥瓶,他怒不可遏的勒令羅恩,下課後把地板清理乾淨。

  「都四年級了,連個簡單的清潔咒都不會嗎?」斯內普看著羅恩在學生們都走後,還在慢條斯理的用抹布擦著地面,忍不住就吼道。

  羅恩抬起火紅色的腦袋,環顧四周,確認大家都走後,然後掏出魔杖,一個清潔咒把地上的污漬都清理掉了。

  「他們不走,我怎麼能跟你好好說話呢?」

  羅恩賊笑著,幾步跨到斯內普面前,親暱的問:「教授,魁地奇世界盃後,您有沒有想我啊?」

  斯內普的臉色脹得通紅,有股狂噴毒液想淹死對方的衝動,但又想到自己還要依靠對方探聽哈利的真意,只好暫且忍下雨炮連珠般的謾罵。

  「有一件事,想讓你幫忙……」斯內普輕動嘴唇,向一個格蘭芬多求助,他感到很懊惱。

  「好,我答應!」羅恩立刻就應下了。

  他見斯內普欲言又止的神色,想必是很重要的事。

  對方能跟自己分享重要事情,說明自己在對方心裡多少還是佔據了一定份量,這讓羅恩很開心。

  羅恩的爽快,反倒讓斯內普有點應對不及。

  「魁地奇世界盃那晚,我將你帶離哈利身邊,是因為有一個人想見哈利。我想知道,哈利對那個人的態度,是友善?還是憎惡?」

  羅恩愣了愣,哈利在那晚之後,絕口不提和自己分開之後的事,原來是哈利見了某個人。

  「這對你很重要嗎?」羅恩疑惑的問。

  「很重要。」斯內普抿著嘴,聲音小得彷彿像是耳語,「關係到我的站位,我的生死……」

  「放心吧,我跟哈利是好哥們兒,要打聽一些事並不難。」羅恩信誓旦旦的保證道,然後擁住斯內普,在其耳邊輕聲說:「教授,你肩上背負的事情,可以讓我為你分擔些,我說過,我想保護你。」

  本來還對羅恩過分貼近自己感到反感的斯內普,在聽到羅恩的話後,沉默了,抬起的手也沒有將羅恩推開,從未有過的寧靜在他心底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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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週末的下午,哈利和羅恩懶洋洋的躺在黑湖畔的大樹蔭下,享受愜意的週末時光。

  羅恩看著悠然自得養神的哈利,想到斯內普對他說的話,覺得哈利的一些行為確實很奇怪。

  上學年放假那天,哈利突然變得極其消沉,就算後來在陋居和韋斯萊兄弟玩耍的日子裡,哈利也總是失魂落魄的樣子。

  可是,觀看魁地奇世界盃回來之後,哈利就突然振作起來了,做什麼事都變得很有精神。

  那時大家都被夜空中突然出現的黑魔標記嚇壞了,羅恩爸爸所在的魔法部忙得焦頭爛額,也影響到家裡,所以,沒有人注意到哈利的轉變。

  現在想想,羅恩覺得,應該是世界盃那晚,自己被斯內普帶離後,是哈利遇到了什麼人,或什麼事,讓哈利產生了變化。

  「哈利,你暑假的時候消沉了那麼久,怎麼現在反倒什麼事兒也沒有了呢?」

  哈利睜開眼睛,樂呵呵的回答:「羅恩,你有沒有喜歡上什麼人?」

  「恩……」羅恩臉紅了,支支吾吾的說:「我只是單戀。」

  「如果你有了喜歡的人,並且你喜歡的人也喜歡你,你就會覺得生活真的很美好,總是期待著再次相見。」

  「那個人不在霍格沃茨嗎?」

  「是啊,」哈利有些遺憾的說,「他沒辦法留在霍格沃茨,他的敵人在這裡。」

  「敵人?什麼意思?」羅恩驚愣的問。

  「抱歉,羅恩,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哈利帶著歉意說:「不是我不信任你,是因為就算你不說,有些巫師也能通過攝魂取念知道你的秘密。」

  「魁地奇世界盃那晚,和你見面的人,就是他嗎?」羅恩不死心的又問。

  「對。」哈利露出暖暖的笑容。

  晚上,羅恩悄悄的溜進魔藥辦公室。

  「怎麼樣,哈利對那個人的態度是友善,還是憎惡?」斯內普急忙問。

  「教授,我想是您弄錯了,哈利對他的態度,既不是友善,也不是憎惡。」

  「你在捉弄我嗎?不是友善,不是憎惡,那還能是什麼?」斯內普的生氣吼道。

  「是愛,哈利很喜歡那個人。」羅恩無辜的回答。

  「不可能!」斯內普像炸毛的貓咪一樣激動的吼道,「波特怎麼能夠喜歡他!」

  「哈利真的很在乎他,哈利不肯告訴我具體情況,是怕有人竊取我大腦裡的秘密,給那個人帶來危險。哈利說,他的敵人在霍格沃茨。」羅恩見斯內普不願意相信自己的話,就把哈利的話搬出來為自己作證。

  「真是荒誕!那個人最大的敵人就是波特!」斯內普憤憤的吼道,他現在腦子裡亂糟糟的。

  他當然相信羅恩從哈利嘴裡套出來的情報,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解釋,黑魔王當初談及哈利時,那曖昧不清的神色。

  他不能接受的是,在他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哈利就神不知鬼不覺的跟黑魔王搭上了線,還發展成戀人這種親密關係。

  斯內普很氣惱,自己當初呆在鄧布利多那邊,為的就是要保護莉莉留下的唯一孩子。而現在,他突然發現,這種像白癡般的行為都是無用功,哈利早就收服了魔王,還把旁人都騙得團團轉。

  羅恩看著斯內普越來越鐵青的臉色,小心翼翼的問:「教授,您沒事兒吧?」

  雖然羅恩搞不清楚為什麼斯內普說那個人最大的敵人就是波特,而哈利卻說喜歡那個人。但是,羅恩不在意,他只要眼前這個人好好的就行。

  「我沒事。」斯內普深吸一口氣,稍稍平復心情後回答。

  既然哈利都靠向黑魔王了,自己還有什麼理由不回歸食死徒呢?從今以後,自己不再是鄧布利多的雙面間諜,而是黑魔王安插在鄧布利多身旁的暗線。

  明確自身的站位後,斯內普感覺輕鬆了不少,連帶著對羅恩動不動的熱血表白都不那麼抗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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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巴蒂扮演的穆迪十分逼真,他一面表現出對斯萊特林學院的強烈嫌惡,另一方面對格蘭芬多學院極為照顧。

  他甚至想在人來人往的走廊裡,將德拉科變成一隻大白鼬,教訓其心高氣傲的個性。

  不過,納威站到德拉科的身前,將德拉科擋得嚴嚴實實的,不讓他有空隙施咒。

  哈利對於這個頗為照顧自己的新任黑魔法防禦術教授,蠻有好感的,雖然對方臉上的疤痕很可怕,魔眼也不美觀,但不影響哈利評價其是一位好老師。

  薩斯沒有在私底下裡和小巴蒂有什麼接觸,不僅是因為現在他被鄧布利多密切關注,更重要的是,他相信裡德爾有能力計劃好一切。

  阿布拉克在這學期裡過得很平靜,他沒有再為薩斯的事勞心費神,每天除了看看書,就是給心愛的盧修斯寫寫信。

  在斯內普去給盧修斯做第四個月的產檢時,驚訝的發現,盧修斯的肚子裡有一大兩小三股魔力波動,大的肯定是盧修斯自己的魔力波動,兩小的應該是……

  「是雙胞胎。」斯內普說。

  跟著斯內普一道而來的阿布拉克和薩斯,一臉的驚喜,摟著盧修斯又親又吻。

  不過,盧修斯可不怎麼愉快。雙胞胎的話,意味著他已經凸現的肚子將很快隆起,他馬爾福家主的形象會迅速粉碎掉,他決定以後再也不出門了。

  十月下旬,霍格沃茨迎來了兩所學校的客人。

  鄧布利多微笑著歡迎布斯巴頓的校長馬克西姆夫人,但對德姆斯特朗的校長卡卡洛夫卻稍顯冷淡,連握手都顯得敷衍了事。

  每個學生都在為即將到來的三強爭霸賽而興奮。

  在選拔各校勇士的晚宴上,興奮的氣氛達到了頂點。

  不過,當火焰杯將哈利的名字作為第四名勇士吐出來時,整個禮堂的氣氛就變得怪怪的了。

  哈利歎了一口氣,怎麼麻煩總是找上他,然後不情不願的在同學們的置疑聲中,走進禮堂後面的房間。

  在這個小房間裡,三位校長、魔法部的巴格曼、老克勞奇進行了激烈的爭論。

  鄧布利多認為應該遵照章程,凡事被火焰杯噴出名字的勇士,都必須參賽。卡卡洛夫和馬克西姆夫人表示這對他們學校不公平。巴格曼很期待哈利參賽,老克勞奇則覺得哈利太小了。

  小巴蒂假扮的穆迪,一瘸一拐的走進房間,用粗獷的聲音大聲說:「這屋子裡最該抱怨的人,其實是波特!有人用特別厲害的混淆咒,將他的名字作為第四個學校的唯一選手投入火焰杯,就是想讓他在比賽中喪命!」

  眾人都為穆迪的話唏噓不已,哈利也想知道究竟是誰將他的名字投入了火焰杯,難道真如穆迪說所,是想要他的命?

  哈利不由自主的看向穆迪,穆迪正惡狠狠的瞪著德姆斯特朗的校長卡卡洛夫,他知道穆迪疑心重,難道穆迪認為是卡卡洛夫將他的名字投入了火焰杯,但這又是為什麼呢?

  最終,哈利還是作為了第四位勇士被迫參賽了,因為不能違背章程。

  哈利很不開心,不僅是因為大家,都認為他太招搖,耍花招成為勇士,剽竊了其它學院的榮譽,更重要的是他根本就不想參賽,他畢竟才四年級,要面對七年級的佼佼者才能解決的比賽項目,他著實很頭疼。

作者有話要說:

  在這裡,把哈利名字投入火焰杯的人就不是小巴蒂了,情節被反轉。

  我希望能給小巴蒂一個好的結局,畢竟在原著裡,偶還是滿心疼他的~~~


☆、暗渡陳倉

  哈利發現,雖然他很努力的解釋他並沒有把名字投入火焰杯,但幾乎沒有什麼同學相信。羅恩為此還跟哈利大吵一架,認為哈利是想自己出名,曾經最要好的哥們兒,現在互相誰也不理誰。

  羅恩開始頻繁往斯內普的辦公室裡鑽,憤憤不平的抱怨哈利愛出風頭的毛病。

  斯內普似乎很愛聽到哈利的不是,竟然也沒有強行驅逐羅恩。

  哈利現在感覺很孤單,羅恩總是避開他,納威忙著和德拉克約會,阿布拉克也只是溫和的安慰他幾句話,讓他不用太擔心。

  哈利垂頭喪氣的蹲坐在盥洗室的牆角邊,寫著信,去年這個時候,他常常在這裡與日記本中的裡德爾交流,裡德爾會給他出謀劃策,不像現在這般彷徨無措。

  這時,宿舍的門吱嘎被推開了,哈利聽到一前一後進來兩個人的腳步聲。

  「你在發什麼瘋,竟然跑到格蘭芬多宿舍來!」是阿布拉克的聲音,聽起來很生氣。

  「我到處都堵不到你,只能用幻身咒混進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另一個是薩斯的聲音,聽起來比較鎮定。

  「你堵我做什麼?」阿布拉克不難煩的說,「我已經答應了裡德爾,在扳倒鄧布利多的時候幫忙,你還想怎麼樣?」

  「哈利的名字被投入火焰杯,我想知道是誰做的?有什麼目的?」薩斯說。

  「是誰做的?有什麼目的?」阿布拉克輕哼了一聲,「你難道猜不出來嗎?」

  「黑白勢力對立,不是裡德爾做的手腳,那就一定是鄧布利多做的!」

  「你都猜到了,還找我做什麼?」

  「我想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在三強爭霸賽中,曾有一半的勇士死亡,哈利作為他最重要的棋子,為什麼要將哈利置於危險之中?」薩斯不解的問。

  阿布拉克盯著薩斯很久都沒有說話,哈利從盥洗室的門縫裡看到兩人就面對面靜靜的對立著,他能感覺到從開學以來,這兩人的關係就變得頗為冷淡。

  半晌,阿布拉克才悠悠的吐出話來:「你總是這樣,把人都分為可以利用的,和不可以利用的。以前我們四個人中,屬你最不和群,所以我一直致力於調和大家的關係。久而久之,在別人眼裡,就好像我們是最好的朋友,當然我曾經也這麼認為,但是,恐怕你從來沒有把我當成朋友吧,我只是你具有利用價值的合作夥伴。」

  薩斯一時語塞,他來只是想弄清楚鄧布利多為什麼把哈利的名字投入了火焰杯,而不是來討論他的某些事。再說,互利互惠才是朋友的相處之道,人類總是會趨向於有利於自己的方面吧。

  阿布拉克歎了口氣說:「果然跟斯萊特林討論非利益的事是無用功。言歸正傳吧,鄧布利多這麼做的目的,我想是為了給哈利貼上勇士的標籤,是勇士的話,自然是白巫師,他親自給哈利劃出正義之路,極力阻止哈利靠向魔道。」

  「僅僅如此?」薩斯震驚的問。

  「對。上學年你走後,哈利暴露了他持有日記本的事。鄧布利多不可能不防範哈利被引上邪道,所以,他先要給哈利塑造一個正面光輝的形象,等到哈利習慣了這個形象定位,他就可以開始改造哈利了。」

  薩斯怔怔的張張嘴,「你們這類格蘭芬多,為達目的,還真是不擇手段啊!」

  阿布拉克假笑了一下,說:「彼此彼此。不過,格蘭芬多用的都是和平路線,而斯萊特林用的都是血腥方式。」

  在盥洗室裡偷聽的哈利,有股心驚肉跳的感覺,這哪裡是兩個學生之間的談話,簡直就像是兩股勢力最高首腦的會談。

  之後,哈利收到裡德爾的回信,裡德爾說自己並不介意喜歡的人是勇士。

  每次黑魔法防禦術後,穆迪都會罵罵咧咧的向哈利抱怨,說哈利太年輕,不適合參加三強爭霸賽,但鄧布利多執意按照比賽規章辦事,他也沒辦法。

  哈利覺得穆迪說的對,在他被海格帶去偷看了比賽第一個項目後,他立刻咨詢了穆迪的意見,穆迪告訴他,用他最拿手的特長去完成比賽。

  然後哈利就在第一個比賽項目中,騎著飛天掃帚,從火龍身邊搶走了金蛋。

  在臨近聖誕節的時候,學生們被告知參加聖誕節晚宴需要穿禮服正裝,並且,勇士必須要攜帶女伴領舞。

  哈利很苦惱,他向穆迪抱怨,要是不當勇士該多好,既不用尋找女伴,也不用在大庭廣眾之下表演差勁的舞技。

  阿布拉克和薩斯申請了離校回家,他們都要回馬爾福莊園看望盧修斯。

  哈利對舞會意興闌珊,直到晚宴前,他都沒有確定好舞伴,他準備硬著頭皮在禮堂門口隨便拉一個女生就進去。

  哈利正在禮堂門口轉悠,穆迪一瘸一拐的走近他。

  「哈利,找到舞伴了嗎?」穆迪粗聲粗氣的問。

  「沒有。」哈利左顧右盼,看看有沒有落單的女生。

  「很好,你跟我到我辦公室裡來一趟。」

  「可是,教授,舞會快開始了,我怕來不及……」

  「耽誤不了你多長時間!」穆迪不由分說,拽著哈利就走,「你會感謝我的!」

  哈利被拽進黑魔法防禦術辦公室後,看見阿布拉克和薩斯也在裡面。

  「這是怎麼回事?」哈利茫然的問。

  「沒時間了,我們快點行動吧!」穆迪一邊關門一邊說。

  阿布拉克和薩斯都點點頭,喝下他們手中各自藥瓶中的液體。

  然後,阿布拉克變成穆迪的樣子,薩斯變成哈利的樣子。

  「哈利,你跟教授去一個地方,到了那裡,你就會明白了。」變成哈利的薩斯說。

  「放心吧,學校裡有我們幫你頂著,不會有什麼問題。」變成穆迪的阿布拉克也說。

  於是,哈利就糊里糊塗的被穆迪拽著,通過壁爐去了另外一個地方。

  這是一間普通巫師的房子,哈利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他。

  「哈利,你終於來了。」

  「湯姆?」哈利驚叫道。

  「他在樓上嗎?」穆迪帶著幾分敬意問道。

  裡德爾點點頭,瞟了一眼閣樓上,「你上去看著他,別出亂子。」

  穆迪會意的點點頭,逕直上閣樓去了。

  「這是怎麼回事,湯姆?穆迪教授不是最恨黑巫師的嗎?」哈利懵了。

  裡德爾拉著哈利坐下,端起小茶几上的一支紅酒杯遞給哈利,他自己也端起一支在手中輕晃,不緊不慢的回答:「他不是真正的瘋眼漢穆迪,他是用復方湯劑易容成穆迪的樣子,被我安排到霍格沃茨保護你。」

  「鄧布利多校長竟然沒有發現嗎?」哈利聽後很震驚。

  「這多虧了薩斯,幫我吸引了鄧布利多絕大多數的注意力。」

  「可是,我在霍格沃茨很安全,誰敢在鄧布利多眼皮子底下傷害我?」

  「不,哈利,你的處境其實很危險。」裡德爾嚴肅的說,「你二年級時反抗過鄧布利多,三年級時又偷偷持有伏地魔的日記本,加上你跟馬爾福家的孩子關係密切,你說,鄧布利多會怎麼想?」

  「我不知道……」哈利的胃裡有股翻江倒海的感覺,不是滋味。

  「哈利,你是鄧布利多的最強武器,當然不能容忍你被我所用。所以在這個節骨眼上舉行三強爭霸賽,其實是對你的試煉。如果你走他為你規劃的路,你將擁有一個英雄正面的形象,如果你走上邪道,他就借比賽為由剷除你。」

  「他,他怎麼會……」哈利聽得驚呆了。

  「所以,我安排了一名食死徒到霍格沃茨,就是要護你周全。」裡德爾喝了一口紅酒,魅惑的笑道,「哈利,今天是我拜託阿布拉克和薩斯,讓你脫身到我這裡,因為我不想你牽著別人跳舞,而且我們分開太久了,我真的很想你。」

  哈利的心雖然剛剛還被驚得碰碰亂跳,但看著裡德爾慵懶魅惑的神情,慌亂的情緒漸漸平復,他溫柔的擁住裡德爾,深情的吻上戀人的嘴唇。

  久別重逢的激動,讓兩個人都很興奮,尤其是裡德爾重塑後的身體,緊致、溫暖,簡直妙不可言。哈利覺得,擁抱對方就彷彿擁抱著全世界。有裡德爾在為他思量,那些危險都不算什麼,他不想辜負這個細細為自己盤算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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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扮哈利的薩斯,隨便拉個女孩進入舞池領舞後,就一直坐在一旁的桌子邊,觀看其他人跳舞。

  他看到卡卡洛夫頻頻向鄧布利多舉杯,可是鄧布利多卻不理卡卡洛夫,跑去跟馬克西姆夫人跳華爾茲去了。

  假扮穆迪的阿布拉克,一瘸一拐的也走到這張桌子邊坐下。

  兩人在眾人都不注意的時候,又喝了一次復方湯劑,因為復方湯劑的效果只有一個小時,他們得謹慎計算時間,以免魔藥失效後被發現。

  「那個叫卡卡洛夫的傢伙,舉止很反常啊!」薩斯說。

  「的確,德姆斯特朗以致力於黑魔法教育聞名,其校長差不多也該是個黑巫師,但是卻對咱們這個白巫師校長很熱情,確實費解。」阿布拉克也說。

  「而鄧布利多對卡卡洛夫的態度就更反常了,這個偽善的白巫師不是對任何人都作出一副慈愛的表情嗎?怎麼對另一個學校的校長,竟然公開擺臉色?」

  「你打算調查一下那個校長?」阿布拉克問。

  「當然,凡是跟鄧布利多有牽連的人,都不能大意。」薩斯回答。

  晚宴到深夜,阿布拉克和薩斯返回黑魔法防禦術辦公室,與從壁爐回來的哈利和假穆迪交換了身份,然後才回馬爾福莊園繼續過聖誕節假期。

  他們寫信給斯內普,從回信中獲悉,卡卡洛夫是個面善心狠的人,曾經為了自己不進阿茲卡班,背叛同夥,供出了好幾個其他食死徒的名字,所以說,如果黑魔王崛起,卡卡洛夫應該會很害怕被報復,是惶惶不可終日的狀態。

  他們看到盧修斯手臂上的黑魔標記已經很明顯了,那麼,卡卡洛夫身上的標記應該也一樣,卡卡洛夫應該知道黑魔王的崛起勢不可擋,可他居然一點也不害怕,反倒是越加向鄧布利多投誠的樣子。

  難道卡卡洛夫想投靠鄧布利多,以此得到庇護,所以顯得無所顧忌?

  那麼鄧布利多的不耐煩,難道是因為不想庇護卡卡洛夫,卻又不得不庇護他嗎?

  薩斯想不通,他寫信給裡德爾,讓他防範著卡卡洛夫這個人。

  現在裡德爾在老克勞奇家裡,因為之前施加在老克勞奇身上的奪魂咒,時間一長,讓老克勞奇有了反抗意識,所以裡德爾必須將其時刻禁錮在家裡。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偶不想黑校長的,但是每次看到校長高深莫測、運籌帷幄的神態,就特想扁他……不要拍磚,偶傷不起~~~


☆、魔王復出

  自從哈利知道穆迪是裡德爾安排的人後,穆迪就不再遮遮掩掩的幫助哈利了。

  哈利按照穆迪的提示,在水下打開金蛋,知道比賽的第二個項目內容是,在一個小時內,從黑湖水低救出勇士各自的寶貝。

  離第二個項目比賽開始之前,有好幾個能去霍格莫德的週末,哈利都很開心,因為穆迪告訴他,裡德爾會在帕笛芙夫人茶館二樓最裡面的房間等他。

  裡德爾出來的時候,都是由假扮穆迪的小巴蒂看守老克勞奇。

  裡德爾告訴哈利,第二個項目時,會給哈利一個意外驚喜。

  哈利追問是什麼時,裡德爾卻故作神秘的說,這是秘密。

  哈利發現,每個週末,阿布拉克和薩斯都會消失不見,直到週一早晨才會回來。

  在哈利再三追問之下,阿布拉克才極其小聲的告訴他,盧修斯懷孕了。

  哈利這才知道,阿布拉克和薩斯一直愛著同一個人,怪不得行動那麼一致。

  「男巫也會懷孕嗎?」哈利驚訝的問。

  「當然,懷孕中的男巫,神經格外敏銳纖細,容忍不了一丁點伴侶的冷落和遺棄。所以,裡德爾也會懷孕,如果你想報殺父殺母之仇,就趁他懷孕時拋棄他,我敢說,他會很快自我了斷的。」阿布拉克意味深長的說道。

  哈利怔怔的愣在原地,他已經很久沒想過報仇的事了,因為裡德爾說已經將那個萬惡的主魂吸收得只殘存一絲意識了。可是現在想想,裡德爾不就是伏地魔嗎?

  哈利的腦子很混亂,他想不清楚要不要將裡德爾和伏地魔分開看待。

  裡德爾雖然是少年伏地魔的一塊魂片,自己也是愛上了這個意氣風發的傲嬌男孩。但是,裡德爾吸收了主魂伏地魔,並以伏地魔的名義復活,他還能僅僅將其視作那個青澀的湯姆.裡德爾嗎?

  這個問題困擾著哈利,直到比賽的第二個項目開始。

  哈利吞下穆迪給他的鰓囊草,長出了魚鰓和腳蹼,然後他一頭鑽進了水裡。

  哈利擊退了襲擊他的水怪,然後四處尋找所謂的他的寶貝,在一陣人魚歌聲的引導下,他游到湖底深處,看見一個類似小廣場的平台上立著四根石柱,分別綁著格蘭傑、張.秋、銀髮女孩,以及湯姆.裡德爾,四個人都沉睡著。

  當哈利看到裡德爾時,渾身的血液差點凝固了,他既震驚又憤怒。

  為什麼裡德爾會在這裡?難道他被鄧布利多抓住了?他們的關係被鄧布利多察覺了?這是拿裡德爾來威脅自己嗎?

  一連串的疑問充滿了哈利的大腦,可是,他突然想明白了這些天一直困擾他的問題。

  不管對方變成了什麼樣,對方都是自己最喜歡的湯姆.裡德爾。既然自己無法忍受失去他,那麼就不能容忍別人傷害他。哈利不想管所謂的白巫師的道義,他只想堅持心中自己的道義。

  哈利捧起裡德爾的臉頰,深情一吻,「湯姆,醒來吧。」

  裡德爾隨即睜開眼睛,微笑著說:「哈利,我來接你了。結束我們的地下戀情,讓我們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好。」哈利毫不猶豫的回答,這就是裡德爾說過的意外驚喜吧,他想。

  隨著裡德爾身上的繩索自動脫落,這個像小廣場的平台開始迅速上升,由幾根石柱托起,破水而出,聳立在水面上方。

  哈利擁著裡德爾,迅速用魔杖給兩人施加了乾燥保暖的魔咒,身上的衣服變干後,感覺溫度又回到了身體裡。

  霍格沃茨的全體師生和魔法部官員,在平台突然升起後,都愣住了,然後當他們看到黑魔王出現在平台上時,全都露出驚恐的表情。

  裡德爾掏出魔杖,給自己施加了一個聲音洪亮的魔咒,然後用放大的聲音說:「安靜!禁聲!巫師界的各位,正如你們看到的,我已經復活。所以,從現在起,我要來拿回屬於我的東西。首先,就是哈利.波特。」

  裡德爾柔和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哈利,哈利也點頭回應他。

  「我要申明的是,哈利.波特兩年前就是我的人了,只是沒人知道而已。其次,就是巫師界的最高權利,我要現任部長一周內讓出部長職位給我。」

  裡德爾把目光轉向部長福吉,「只要你乖乖辭職,我可以保證,不主動殺人。」

  裡德爾拋出的甜甜誘餌,立刻讓看台上的人像炸開鍋一樣沸騰起來,求生的本能,讓他們傾向於裡德爾的話。只要福吉同意,今天就能避免大魔頭大開殺戒波及到他們,至於以後,他們已經躲得遠遠的了,誰還管是誰當政。

  部長福吉雖然害怕黑魔王,但他還不願放棄手中的權利,他急切的看向鄧布利多,希望鄧布利多能立刻解決掉黑魔王。

  鄧布利多其實也被眼前的事震驚到了,不僅僅因為在他不知不覺中,伏地魔已經復活得這麼完美了,還因為他一手培養的救世主居然早就投靠了伏地魔。

  看著平台上,其它三個勇士的寶貝還被捆在石柱上,現在已經變成了黑魔王的人質,鄧布利多就不能輕舉妄動。

  他原本安排哈利的寶貝是羅恩,可是居然被換掉了,他環視湖岸邊,看見斯內普拿著一張大毛巾裹住羅恩,羅恩則坐在岸邊茫然的看著哈利那邊。

  鄧布利多用放大的聲音說道:「哈利!你為什麼要站在伏地魔那邊?你讓為你而死的爸爸媽媽如何安息!」

  哈利握緊了裡德爾的手,大聲回答:「難道我殺了他,變成殺人犯,我爸爸媽媽就會安息嗎?我不想再被仇恨煎熬了,我要終結這仇恨,我要和他在一起,我愛他!」

  哈利的話讓看台那邊的眾人都唏噓不已,鄧布利多顯露出從未有過的憤怒。

  「你被他操控了,這不是你的真實意志。他不懂愛,就用虛假的愛情蠱惑你!」

  「他沒有!」哈利很生氣愛人遭到誹謗。

  「你知道你為什麼會蛇佬腔,為什麼會只有斯萊特林才擁有的技能嗎?」

  哈利茫然一愣,這一點他還真沒有認真思量過。

  「那是因為十四年前那個謀殺的夜晚,他被自己的死咒彈回身上,失去力量時,他的一小片靈魂進入了你的身體。正是這一小片靈魂在潛移默化中影響了你的意志,讓你輕易就被他蠱惑了!」

  哈利大震,不由自主的猶豫起來,果真如此的話,那他現在的想法真的是他的真實意願嗎?

  「哈利,」裡德爾將嘴巴湊到哈利耳邊,輕聲耳語道:「我懷孕了,如果你反悔了,我不會怪你,只是你再也找不回我了……」

  裡德爾的聲音如泣如沐,悲傷淒美,每一個字都敲擊著哈利的心靈。哈利想起阿布拉克說過的話,懷孕中的男巫,神經格外敏銳纖細,容忍不了一丁點伴侶的冷落和遺棄。如果他今天做了錯誤的選擇,以後將再也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傻瓜,我怎麼會放棄你呢?我的身心都告訴我,我愛你,真實意志什麼的,我根本不知道是什麼,我只知道我現在的意志,就是想要好好愛你。」

  哈利一把摟住裡德爾的脖子,用力的親上裡德爾的嘴唇,忘情的深吻。

  鄧布利多現在已經顧不了人質了,如果哈利不能為己所用,至少也不能被敵人所用,他猛的升起魔力,用力揮動魔杖,向哈利和裡德爾發起攻擊。

  在裁判席上的卡卡洛夫,這時也站起身,揮動魔杖,配合鄧布利多發動攻擊。

  阿布拉克和薩斯見狀,立刻幻影移行到平台上,站在湯姆和裡德爾面前,合力展開防禦魔法,及時擋住了鄧布利多和卡卡洛夫的攻擊。

  巨大的衝擊力,讓平台前角有些崩塌,湖面巨波翻滾,綁在石柱上的格蘭傑、張.秋和銀髮女孩都嚇得尖叫起來,岸邊的人也發出驚慌的叫喊。

  「這就是白巫師的做法嗎?連人質都不顧了!」薩斯憤怒的低吼。

  「被逼急了的獅子也有無所顧忌的時候。」阿布拉克淡淡的說,「就像現在我,只要我愛的盧修斯好好的,世界毀滅了都無所謂。」

  薩斯有點接不上話來,阿布拉克變得冷漠得讓他都不認識了。

  「那個叫卡卡洛夫的人,真是奇怪,魔力的勁道竟然跟鄧布利多一樣強。」阿布拉克漠然的盯著岸邊的裁判席上,鄧布利多跟卡卡洛夫說著什麼。

  突然,阿布拉克憑空升到半空中,用一個聲音洪亮的魔咒放大了聲音。

  「霍格沃茨的各位,接下來是巫師界權利更替的時候,只要你們老實的呆在城堡裡,就不會被波及。」阿布拉克舉起魔杖指向城堡,大喊:「霍格沃茨,我以格蘭芬多的名義要求你,保護你的學生和老師。」

  立刻,在湖岸周圍刮起一陣狂風,將學生和老師們一個不剩的吸進城堡裡。

  薩斯撇撇嘴,說到底還不是想保護絕大多數人,表面上說得多難聽,但骨子裡格蘭芬多的本性還是難改啊!

  哈利突然驚慌的呼叫著裡德爾,此時裡德爾已經臉色蒼白的坐到地上。

  「怎麼回事?」薩斯問。

  裡德爾十分虛弱的回答:「在寒冷的湖水裡待久了,孩子有點受不了了。」

  「馬爾福莊園還有些安胎藥劑。」薩斯揮揮魔杖,變出一瓶魔藥,「先喝下。」

  裡德爾喝下魔藥後,臉色漸漸好多了。

  「哈利,他現在不適合使用魔法,等一下,萬一交戰波及到這裡,就只有你好好保護他了。」薩斯嚴肅的對哈利說。

  其實,裡德爾並不是一點魔法都不能用,薩斯這麼說,只是想讓哈利肩負起責任,危難時刻才是最考驗真情的時候,只要過了這個坎,以後都不成問題了。

  「我知道。」哈利果斷的答應道。

作者有話要說:

  之前章節薩斯所說的使哈利不恨伏地魔的方法,就是讓魔王打人懷孕。魔王安插小巴蒂在學校,協助自己接近哈利,就是為了懷上哈利的孩子,這樣哈利必然更加堅定不移的站在魔王那邊了。

  魔王說給哈利的意外驚喜,也指的是他懷孕的事。


☆、格林德沃

  現在湖岸邊只剩下魔法部長、裁判員們以及三位校長。

  懸浮在半空中的阿布拉克,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們,神情冷漠。

  「好了,無關人員都不在了。那麼,卡卡洛夫先生,你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是誰了嗎?」

  卡卡洛夫露出陰冷的笑意,「真是的,這場騷亂讓我都忘記喝藥了,一個小時這麼快就到了啊!」說完,他的臉就開始發生扭曲的變化。

  周圍的人都驚呆了,除了鄧布利多,他們看到卡卡洛夫竟然變成了曾經叱吒風雲的德國魔王,格林德沃。現在,他們都不知道他們的魔杖該指向誰了。

  「真正的卡卡洛夫在哪裡?」阿布拉克有股不好的預感,如果格林德沃用復方湯劑變成卡卡洛夫,那麼卡卡洛夫必然還活著,要麼被囚禁了,要麼投靠了格林德沃。鑒於卡卡洛夫曾經出賣同伴獲得釋放的經歷,估計已經另尋他主了。

  格林德沃不慌不忙的回答:「卡卡洛夫去了馬爾福莊園,很快就會趕過來。」

  「什麼!」不僅是阿布拉克和薩斯,連哈利和裡德爾都震住了。

  「你們以為這一年裡我什麼都沒做嗎?」鄧布利多氣勢洶洶的說,「你們行蹤詭異,日記本又消失,我怎麼可能不做最壞的打算。既然伏地魔復活成為必然,那麼我就啟用另一個魔王,來對抗他。」

  「鄧布利多寫信給我的時候,正好卡卡洛夫為伏地魔的回來而恐懼,我就說服他投靠我,由我變成他的樣子,保證他的安全。阿不思說,盧修斯.馬爾福是你們的弱點,所以我就吩咐卡卡洛夫,一有異動,就去綁架盧修斯.馬爾福。」

  這時,天空中飛來一輛飛天馬車,車身上印有馬爾福家族的紋章。

  馬車落地後,真正的卡卡洛夫挾持著盧修斯,從馬車上下來。

  阿布拉克從半空中降到水平面的位置,他轉頭看了看薩斯。

  薩斯的心一下子緊張起來,當盧修斯和裡德爾同時放到天平上時,他很清楚阿布拉克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盧修斯。

  隨後,鄧布利多大聲說道:「阿布拉克.馬爾福,如果你轉身消滅了那三個危害巫師界和平的禍源,我答應你,保證你和盧修斯.馬爾福的安全。」

  「這是一個格蘭芬多對另一個格蘭芬多的特殊照顧嗎?」阿布拉刻苦笑著問。

  「我希望你明白,我從未針對過你。」鄧布利多回答。

  阿布拉克歎了口氣,「薩斯,你說我該怎麼選擇呢?」

  薩斯想說如果他們打起來,盧修斯會傷心的。但是他想起阿布拉克曾說的,他從來沒有把阿布拉克當成為朋友,只是一個具有利用價值的合作夥伴。現在不用合作才能確保盧修斯的安全,阿布拉克會怎麼選,他一清二楚。

  薩斯緊握著魔杖,嚴肅的說:「我相信你所做的選擇。」

  「好,記住你說的話。」阿布拉克說完,背對著薩斯,移動到薩斯正前方。

  他面對著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等人,鄭重的說:「首先,我要感謝校長先生這麼看重我,給我這個選擇的機會。然後,我要申明的是,我雖然成長在斯萊特林家庭,但我是最純粹的格蘭芬多,背叛朋友的事,我做不到。最後,我想提醒你們,格蘭芬多雄獅在格鬥領域是絕不輸給任何人!」

  阿布拉克話音剛落,整個人突然就消失了,連揮動魔杖的先兆都沒有。

  就在阿布拉克人影消失的一瞬間,薩斯對著岸邊施放了一個「萬箭齊發」的咒語,頓時,數以萬計支光箭一齊射向對岸。

  兩個人配合得天衣無縫,是曾經久經戰場培養出來的默契。

  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始料未及,倉皇展開防禦,但仍有漏網之箭將他們擊中,部長和裁判員們已經重傷倒地,昏迷不醒了。

  卡卡洛夫則是還沒反應過來,就突然被人從背後襲擊,擊中後腦勺暈過去了。

  阿布拉克現身摟住盧修斯,焦急的問:「他有沒有傷到你?」

  「沒有,我相信你們的能力。」盧修斯微笑著說,然後摸摸高高隆起的肚子。

  「我現在帶你去老克勞奇家裡,小巴蒂在那裡,他能暫時保護你。」

  阿布拉克小聲說完,就樓著盧修斯幻影移行消失了。

  薩斯懸浮起來飛到裁判席前,陰沉的說道:「阿不思.鄧布利多,你竟然想威脅我們,真是自不量力,我現在就讓你看看,你們這些人,在我們眼裡有多麼的脆弱!」

  鄧布利多還沒來得及做出應對,就被吸進突然出現的無色透明泡泡裡。

  泡泡困著鄧布利多,快速飛到薩斯身後,鄧布利多施盡各種魔法都無法逃脫。

  格林德沃見勢不妙,不停的揮動魔杖,向薩斯發射各種黑魔法攻擊。

  薩斯只是默念著咒語,用無杖魔法,就輕易化解了所有的攻擊,並且主動發起排山倒海的反擊。

  格林德沃節節敗退,身上的傷痕越來越多,動作也越來越慢。

  他意識到今天恐怕是逃不出這名少年的掌控了,想到這點的他,不由得看看被困在泡泡裡的鄧布利多。阿不思,不要慌張,我一定幫你扭轉回局勢,我可是一代的魔王啊,怎麼可能鬥不過之後的小鬼們呢?

  然後格林德沃做了一個決定。他巧妙的移動到合適的位置,右手高舉著魔杖施放魔咒,左手用力扯下身上的斗篷,在面前用力揚起。

  薩斯專注的化解格林德沃的魔法,然後迅速反擊,「阿瓦達索命!」

  一道綠光射向格林德沃,同時薩斯的耳邊響起一聲刺耳的槍響,他身後的泡泡就破裂了。他猛地回頭,可是鄧布利多已經幻影移行消失了。

  薩斯看向格林德沃的屍體,格林德沃的左手上握著一把麻瓜製造的槍,看來他曾經折磨屠殺麻瓜時,對麻瓜的技術卻很感興趣。

  這時,湖中平台上傳來哈利的驚呼,裡德爾倒在哈利的懷中,昏迷著。

  原來,剛剛那聲槍響,子彈穿透泡泡後,直接飛向湖中心,擊中在裡德爾的胸口上,因為事出突然,誰也沒有想到,格林德沃是選好了角度開槍的,所以哈利根本就來不及抵擋,子彈就打中了他身旁的裡德爾。

  阿布拉克也幻影移行回來了,看著地上只有格林德沃,就問:「鄧布利多呢?」

  「跑了。被格林德沃用麻瓜的東西擺了一道,就讓他跑了,不知道在哪兒。」

  「你竟然也能失手?不怕他逃脫後,組織他陣營的其它巫師來消滅我們?」

  薩斯也很無奈,他以為勝券在握了,誰知又橫生枝節。

  「事已至此,也沒辦法了。裡德爾受了傷,我必須要趕緊救他。關於防禦方面的事,就只能拜託你了。魔法部長在這裡,我想傲羅們和鄧布利多的人都會來。」

  「我知道了。你快去救你的後裔吧,他如果不能醒來,就招不來食死徒,加上城堡裡的師生大多數都是鄧布利多的人,到那時,我們可就是腹背受敵了。」

  薩斯將裡德爾帶去了校醫室,他需要專業的地方來救治裡德爾。

  阿布拉克嚴肅的對哈利說:「現在形勢很嚴峻,格林德沃用最後一口氣,不僅放走了鄧布利多,還重傷了裡德爾,打亂了我們的計劃,逆轉了必贏的局面。」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哈利焦急的問。

  「哈利你去說服教授和同學們,不要攻擊我們。在這期間,我會展開霍格沃茨的防禦魔法系統,阻止任何人入侵;薩斯會盡快救醒裡德爾,招來食死徒,我們才能跟鄧布利多帶來的人,以及傲羅們抗衡。」

  「會掀起戰爭嗎?」哈利知道,一旦雙方打起來,又會死很多人。

  「我會想辦法盡量避免戰爭。但現在,哈利,你快按我說的去做,我們沒有時間了。」阿布拉克催促哈利道。

  哈利點點頭,先解開綁在石柱上的格蘭傑、張.秋和銀髮女孩的繩索,然後帶她們回城堡去了。

  阿布拉克快速的揮動魔杖,從杖尖召喚出一個熒橙色的圓盤魔法陣。

  「我以格蘭芬多之名,命令霍格沃茨的防禦系統開啟,巨石神兵出現,將霍格沃茨的控制權轉移至我身上,解除校長及教授的一切特權,全校進入臨戰狀態。」

  頓時,半透明的保護罩,鍋蓋般罩在學校上空。

  巨大的石神兵聳立在學校四周,將學校防衛得銅牆鐵壁般堅固。

  佈置好防禦之後,阿布拉克也趕回城堡,他擔心哈利一個人解決不好,引起師生暴動,影響到薩斯救治裡德爾。

  但是,當他走進城堡裡後,發現師生們全都用奇怪的眼神注視著他。

  「怎麼了,哈利,我臉上有什麼髒東西嗎?」阿布拉克疑惑的問。

  「不是。剛剛教授們發現,他們在霍格沃茨的一些權利消失了,所以很驚訝你做了什麼?」哈利回答。

  「是這樣的,」阿布拉克笑咪咪的向大家解釋,「現在我們正經歷著一場巫師界普通的權利交替事件,我很抱歉波及到大家。我們親愛的鄧布利多校長不願意配合,所以為了防止他以及支持他的各位擾亂我們的計劃,我必須要收回他和教授們在霍格沃茨擁有的所有權利。目前學校的控制權已經到了我的身上。」

  「可是,你怎麼能做到這種程度?你只是一個四年級的學生!」麥格教授不可思議的叫道。

  「這就說來話長了,細節方面,大家還是不要在意了。」阿布拉克說,「只要大家不要妨礙我和薩斯,我保證大家不會受到一絲損傷。」

  「如果我們不願意順從就範呢?」麥格教授是鄧布利多的忠實支持者,怎麼可能被幾句話說服,「在校醫室裡的人可是伏地魔,有史以來最邪惡的黑巫師,我們這裡的許多人,都跟他有不共戴天的血債,包括哈利你!」

  被麥格教授嚴厲瞪視的哈利,心裡有點不舒服,但依舊堅持他的意志,說:「教授,我說過了,我希望一切的仇恨在我這裡終止。」

  「你能放下仇恨,但我們這裡的其他人可不能!」麥格教授大聲嚴厲的說。

  站在麥格教授身邊的其他教授和學生們也都點頭,表示贊同。

  哈利見這事態,不由得擔心的望向阿布拉克。

  「那就讓我很困擾了。」阿布拉克歎了口氣,迅速揮揮魔杖,召喚出熒橙色的圓盤魔法陣,「在霍格沃茨範圍內,禁止所有學生和教授施用魔法,我和薩斯除外。」

  學生和教授們震驚的看著阿布拉克的舉動,有人不相信的揮揮魔杖,果然不能使用魔法了。大家都極其驚慌失措的叫喊起來,魔法可是巫師們的命脈啊!

  阿布拉克無奈的聳聳肩,這也是防止無謂的爭鬥所出的下策。他給哈利使了個眼色,兩人穿過人群,朝校醫室走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原諒偶把一代魔王寫死了,畢竟裡德爾要翻牌,就必須要推翻前人。


☆、校長之死

  校醫室裡只有薩斯在救治裡德爾,龐弗雷夫人被薩斯支出去救治黑湖邊上的魔法部長和官員們。

  「他現在怎麼樣了?」哈利焦急的問。

  「情況很不好,子彈重創了心臟,他之所以還留有一口氣,完全是依賴和你之間的共生魔法維繫著生命。」薩斯緊皺眉頭說。

  哈利感覺有了希望,他說:「你說過,被共生魔法聯繫在一起的雙方,只要一方活著,另一方就不能被殺死。湯姆他是不是不會有事?」

  「按常理來說,是這樣。」薩斯抿抿嘴,陰沉的說:「但是,格林德沃的麻瓜槍被他用魔法改造過,槍射出來的子彈不僅會重傷身體,還會重傷靈魂。」

  「那,那湯姆他……」哈利害怕起來。

  「哈利,你也知道,裡德爾沒能完全吸收得了主魂,在裡德爾這半靈魂受損的情況下,主魂很可能會反噬裡德爾,佔據身體的主控權,那麼黑魔王將不再是你所認識的湯姆.裡德爾。」

  哈利感覺如遭晴天霹靂,他的愛人今後可能被困在身體深處,再也不能和他說話聊天了。

  看著哈利蒼白如紙的臉色,阿布拉克問薩斯:「你難道沒有辦法了嗎?」

  「我用了大量的靈魂穩定劑救治裡德爾,不知道能不能起到效果。」

  「真是太糟糕!」阿布拉克歎息道,「霍格沃茨的防禦系統不知道能抵擋外面的人多久。如果醒來的是主魂伏地魔,我恐怕連食死徒都不能用了。」

  薩斯沉默了,他也明白,主魂伏地魔是不會甘願受控於他的,所以一旦主魂召喚出一大批食死徒,主魂將立刻脫離薩斯的掌控,戰爭就會一觸即發。

  在裡德爾的腦海深處,靈魂狀態他心臟部位受損,正懸浮著處於昏迷狀態。

  主魂伏地魔的靈魂狀態顯現在裡德爾旁邊,裡德爾無法控制身體,讓他趁機吸取了不少力量,能夠與裡德爾抗衡。

  「你還真是傻呢!」主魂嘖嘖抱怨的說,「為了白巫師吹捧的愛情,竟然以身受孕,來拴住波特的心。我真想知道,怎麼會有這麼傻的自己?看吧,當危險真正來臨時,那個波特根本靠不住,在先祖的泡泡被擊破時,他就應該立馬築起防禦。結果呢,他根本沒有經驗,意識不到危險,而你呢,被孩子拖累,無力反擊。」

  主魂對裡德爾很不滿,但裡德爾絲毫沒有反應,仍舊昏迷著。

  主魂盯著裡德爾心臟部位的大窟窿,他真想現在就把裡德爾吸收得只剩下意識態。但是奪回身體的控制權,就意味他是有孕之身。如果哈利看到醒過來的不是裡德爾,肯定會冷落避開他,那麼他的心情能受得了嗎?他可不想像其他懷孕中的男巫一樣,被遺棄冷落後,就鬱鬱而終了。

  「我可不是幫你這個傻瓜哦,我是幫我自己。」主魂撇撇嘴,自言自語的說。

  然後靈魂狀態的他,幻化成一道光飛到裡德爾受損的心臟部位,將大窟窿填補完整。因為能夠補完靈魂的也只有靈魂而已。

  躺在校醫室病床上的裡德爾緩緩睜開眼睛,環顧四周。

  哈利立刻撲到床邊,著急的問:「湯姆,是你嗎?」

  裡德爾被哈利問得有些迷茫,「哈利,我不是湯姆,還能是誰呢?」

  哈利心中的巨石終於平穩落下了,站在後面的阿布拉克和薩斯也鬆了口氣。

  「沒什麼,我差點以為我已經失去你了。」哈利高興得熱淚盈眶。

  「笨蛋,我哪有那麼容易出事。」裡德爾聽得心裡暖暖的,很溫馨。

  阿布拉克輕咳一聲,打斷他們繼續膩膩歪歪。

  「我們現在可是被困在霍格沃茨,外面雲集了一大群鄧布利多的支持者,以及魔法部的傲羅,不是你們閒情逸致的時候。」

  哈利和裡德爾立馬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裡德爾,把食死徒們都召來,看來一場大戰還是避免不了。」薩斯說。

  裡德爾點點頭,哈利則不安的看向阿布拉克,他不想看到流血死人。

  「等一下,」阿布拉克打斷裡德爾的行動,鄭重的說:「我有一個計劃,說不定能避免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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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霍格沃茨的圍牆外,鄧布利多的支持者們——鳳凰社的成員,以及魔法部的傲羅們,密密麻麻的站著,合力想攻破霍格沃茨的防禦系統。

  但是,防禦系統紋絲不動,讓他們有點焦頭爛額的樣子。

  「校長,連你也不能打開霍格沃茨的大門嗎?」金斯萊問鄧布利多。

  「剛剛,我在霍格沃茨的所有權利都消失了。」

  「怎麼會這樣?霍格沃茨為什麼要庇護黑魔王?」金斯萊不可思議的問。

  「我不知道,很多事和人都超出了我的預料。」

  鄧布利多的臉色陰沉得可怕,讓金斯萊不好再追問下去,只得回到原位繼續施法破除霍格沃茨的防禦系統。

  鄧布利多冷眼仰望著城堡,他幻影移行逃走前,看到格林德沃雙目無神的向後仰倒在地,臉上帶著淡淡釋懷的微笑。鄧布利多不由得捏緊魔杖,格林德沃為他製造了契機,好讓他能絕地反擊,為其報仇,可是他卻被止步於校園之外。

  現在的他心裡充滿了怨忿,怨忿自己為學校做了那麼多事,到頭來居然被霍格沃茨拒絕,怨忿自己為巫師界苦心經營那麼多年,最後卻鬥不過兩個馬爾福小鬼。

  鄧布利多開始反思他的失誤,他太自信他的佈局,他以為只要他和格林德沃聯手,將沒有人可以反抗得了他們。但是顯然,薩斯一個人就輕易打敗了他們,大大超乎了他的意料,如果不是格林德沃犧牲自己,他是不可能從薩斯手上逃走的。

  當黑魔王出現時,他環視黑湖畔,所有人都在,只有瘋眼漢穆迪不見蹤影。現在想想,他大致能夠肯定,瘋眼漢已經投靠了黑魔王。

  正是瘋眼漢將哈利的寶貝由羅恩換成黑魔王,給黑魔王的復出創造了舞台。

  當鄧布利多還在沉思的時候,突然城堡圍牆處發出轟隆隆的響聲,大門前的巨石神兵漸漸沒入地底下,魔法防禦系統也露出一塊缺口,霍格沃茨的師生們蜂擁而出。

  傲羅們和鳳凰社成員立刻開始尋找自家的孩子們,都無心戀戰。

  學生們也都簇擁在成年巫師身邊,尋求庇護。

  斯內普撥開人群,大步走到鄧布利多身邊,小聲說道:「我能跟您談談嗎?」

  鄧布利多對斯內普一直都很信任,因為他相信斯內普對莉莉的感情,讓斯內普已經洗心革面了。

  不過,在哈利都背叛了的這個節骨眼上,他還是帶了些警惕。

  「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吧。」鄧布利多回答。

  「黑魔王受傷了,您走後,我偷聽到哈利和他們的談話,黑魔王似乎是懷孕了,所以變得很脆弱。您知道男巫懷孕的弱點,只要我們爭取到哈利,黑魔王就完蛋了。」斯內普的聲音很低,彷彿嘴唇都沒有動。

  鄧布利多一聽,這可是大好的消息啊!於是他從人群中脫身,和斯內普走到旁邊密靜的角落,他要吩咐斯內普重新回到黑魔王身邊去為他做間諜。

  「校長……」斯內普突然右手緊緊抓住鄧布利多的手臂。

  鄧布利多還未反應過來,就感覺到勾肚臍的力量,將他一下子拖走了。等周圍的景物清晰穩定後,他發現他已經身在格蘭芬多高塔的塔頂了。

  塔頂上還有兩個人,阿布拉克和薩斯。

  斯內普鬆開鄧布利多,走到阿布拉克和薩斯那邊,將一個打開的吊墜盒遞給阿布拉克。

  「你們?」鄧布利多很震驚的看著斯內普走回到那兩人身邊。

  「你猜的沒錯,西弗勒斯是我們的人。」薩斯無情的道出事實。

  「我將我的吊墜盒變成一個門鑰匙,當它被打開的時候,就會自動將持有人帶到這格蘭芬多高塔上。」阿布拉克說著,將手中的吊墜盒解除門鑰匙的功能。

  鄧布利多明白自己又著了他們的道了,氣急敗壞的揮舞魔杖,就要攻擊他們。

  但是,他吃驚的發現,他竟然施放不了魔法了。

  「沒用的,我已經控制了霍格沃茨,禁止所有學生和教授施用魔法,我和薩斯除外。」阿布拉克說,「所以我讓西弗勒斯混在師生中接近你,把你帶進學校,就是為了限制你使用魔法。」

  鄧布利多被一輪又一輪的陷阱炸得束手無策,他不得不重新審視阿布拉克和薩斯,「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阿布拉克露出一絲笑容,說:「我以一個格蘭芬多的身份向另一個格蘭芬多提出忠告,如果你願意從此不再干涉巫師界的事,過歸隱的生活,我可以保證你的人生安全。」

  「喂!」薩斯一聽立馬不同意了,現在好不容易讓鄧布利多用不了魔法、束手無策,如果放了他,豈不是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但阿布拉克的意味深長的眼神,制止了薩斯的反對。

  鄧布利多被阿布拉克的話驚愣了一下,隨即放聲大笑起來,「我也是個格蘭芬多,我只為自己的正義而戰,永遠與邪惡抗爭!」說完,他從衣袍裡抽出一把匕首,直衝向阿布拉克和薩斯。

  「阿瓦達索命!」阿布拉克帶著失望的神情,輕聲念道。

  鄧布利多被綠光擊中後,後退幾步,身體向後仰,栽下格蘭芬多高塔。

  「這下如你所願了吧!」阿布拉克對薩斯說,「如果我是他,我也不會選擇屈服。他的死,是必然的。我是有把握預料到結局,才會那樣說。」

  「早知道他的選擇,你又何必惺惺作態?」薩斯悻悻的埋怨。

  「他之前對我有『特色照顧』,我自然也要『回報』他給他一點忠告,算是扯平了吧。」阿布拉克雖然輕描淡寫般的說著,但實際上他對鄧布利多曾經拿盧修斯的命來威脅他,可是相當的耿耿於懷。

  隨著鄧布利多的死,黑魔王的復出,巫師界無可懸念的迎來權利階層的大洗牌。

  黑魔王如願登上魔法部長的寶座,簇擁在他麾下的純血家族成員紛紛充斥在魔法部的各個部門。

  阿布拉克成為了霍格沃茨的新任校長,薩斯則接管了馬爾福家族的所有事務,好讓盧修斯能無憂無慮的度過孕期直至生產。

作者有話要說:

  小夥伴們不要奇怪獅祖怎麼親手葬送老鄧,因為老鄧踩到了獅祖的軟肋上。老鄧可能覺得拿盧修斯來做人質,沒什麼大不了,因為盧修斯是黑巫師更是食死徒。可是,盧修斯是獅祖的愛人,獅祖怎麼可能嚥得下這口氣?

  之前與蛇祖鬧翻,讓獅祖漸漸將愛情放到道義之上,所以為了盧修斯的將來,獅祖也必須滅了老鄧。


☆、往後日子

  巫師界經過一個月的動盪之後,最終歸於平靜。

  人們對於不主動殺人的黑魔王及其食死徒,態度漸漸由牴觸轉為接受。

  戰爭沒有被引發,這讓阿布拉克的心情很是欣慰,這樣的結局才是當初他答應幫助薩斯時所設想的結局,雖然中途插曲不斷、坎坷曲折,但他還是很高興結局沒有偏離他的預想。

  阿布拉克正在校長辦公室裡看著一份哈利遞交上來的申請書。

  雖然他和薩斯都不再上學了,但哈利依舊還是霍格沃茨的學生,繼續著學業。

  哈利申請的是,能在每天結課後,前往裡德爾的身邊,照顧他。

  因為當初為了引鄧布利多進入霍格沃茨,斯內普在取信鄧布利多的時候,當著學生們的面,透露了黑魔王懷孕的事。儘管斯內普的聲音很小,但仍究被有的學生聽到了。

  這個消息立馬像瘟疫一般,迅速散播出去了。

  現在巫師界的人們只要有機會能目睹到黑魔王的身影,眼睛都會不由自主的朝這位美人魔王部長寬鬆衣袍下的肚子瞄上幾眼。

  哈利很擔心魔王懷孕期間被某些不死心的白巫師襲擊,所以希望能照顧在愛人身邊。

  阿布拉克當然大筆一揮同意了,他想起家中還有孕夫一個,於是決定給自己下個早班。

  他並不擔心霍格沃茨會出什麼亂子,因為學校的教授們全都留在了學校。並不是因為他們多麼熱衷於教學,而是因為怕他在學校裡亂來,為了保護學生。

  馬爾福莊園如今基本上只剩盧修斯、阿布拉克和薩斯三個常住人口了。

  納西莎遠嫁到國外,德拉科不是在學校,就是以各種借口留宿朋友家裡。

  盧修斯還不知道,德拉科所謂的朋友,就是指納威.隆巴頓,阿布拉克和薩斯一致決定,等盧修斯生產完後,再把德拉科的戀人介紹給他。

  阿布拉克一進門,就看到盧修斯躺在客廳裡的一張搖搖椅上閉目養神。

  他突然想做個惡作劇,於是悄悄的從後面接近搖搖椅,一把摀住盧修斯的眼睛,然後故意哼著鼻音古怪的說:「乖乖別動,我就不傷害你!」

  盧修斯真的既不驚慌也不尖叫,安靜的躺在搖搖椅上,仍人擺佈。

  阿布拉克見盧修斯不害怕,覺得很沒意思,就鬆開手,有些失望的埋怨道:「親愛的,你的反應可真無趣啊!」

  盧修斯莞爾一笑,不緊不慢的說:「薩斯幫我去買酸梅子,馬上就要回來了,我害怕什麼呢?」

  果然,說人人就到,薩斯從外面進來,將一包酸梅子寵溺的塞到盧修斯手中。

  薩斯看到阿布拉克耷拉著一張臉,疑惑的問:「你這是怎麼了?」

  「我發現我們的盧修斯在面對危險時,能維持超乎常人的冷靜。」阿布拉克悶悶的說。

  他早在從卡卡洛夫手中救出盧修斯時,就隱隱覺得有股違和感。當時事態緊急,他來不及多想。現在回想起來,如果盧修斯不是百分之百確信自己不會出事,怎麼可能被挾持後,既不驚恐,也不害怕?

  「盧修斯,你是不是很信任我們,堅信只要有我們在,你就會沒事?」阿布拉克問。

  盧修斯正開心的吃著酸梅子,聽到阿布拉克的疑問,不假思索的就回答:「對啊,因為沒有人能打贏你們,所以我擔心什麼呢?」

  「我們只是馬爾福前任家主,怎麼可能所向無敵呢?」阿布拉克說。

  盧修斯呵呵的笑起來,「雖然我父親是個強大的巫師,但是他是不可能控制得了霍格沃茨的。」

  阿布拉克和薩斯一下子愣住了,他們一時間有種聽不懂盧修斯在說什麼的感覺。

  盧修斯見他們都呆掉了,於是繼續說:「薩斯,你已經如願拯救了黑魔王,你們就沒必要扮演我父親的角色了吧。」

  「你知道我們不是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薩斯驚訝的問。

  「那種拙劣的說法,看不穿的才是傻瓜吧。」盧修斯笑咪咪的又將一顆酸梅扔進嘴裡。

  阿布拉克呆呆的問:「那你為什麼一直配合我們演戲呢?」

  「當然是為了正確引導你們啊!」盧修斯理直氣壯的說,他瞟了瞟薩斯,「因為薩斯是個很危險的人嘛。」

  「你知道他是誰?」阿布拉克驚訝得脫口而出。

  盧修斯點點頭回答:「薩斯是薩拉查.斯萊特林,而你是戈德裡克.格蘭芬多。」

  「你怎麼會知道?」阿布拉克有股大腦當機的感覺。

  「每任馬爾福家主都知道。」盧修斯得意的說,「因為一封從古傳今的家信。」

  隨後盧修斯將那封古老的家信拿出來,給他們看,信上這樣寫著。

  致某位未來的馬爾福家主:

  當你看到這封信時,不必感到驚訝,因為不久你會體會到時間的奇妙。

  我是一個流著馬爾福家族的血,卻無法進入馬爾福族譜的人,因為我捲入了一場時空混亂而來到了古代,所以我就是未來的你。

  我瞭解到這場時空混亂是由霍格沃茨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兩位創始人引起的,原由是斯萊特林無法接受未來家族血脈斷絕的命運,他要拯救他的後裔。

  我留下這封簡短的信,是想提示你的後人,盡力引導這兩位創始人,因為他們的力量,是未來的你們所無法想像的強大,我不想巫師界就此覆滅,我希望馬爾福家族的血脈一直傳承下去。

  阿布拉克和薩斯看完之後,毫不懷疑的確認,寫信的人就是被交換到千年前的真正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

  雖然身份的秘密被戳破,讓他們不再擔心和盧修斯在一起有亂倫的背德感,但是,他們卻有股被擺了一道的抓狂感覺,而將他們耍得團團轉的,正是那個跑到千年前的傢伙,他們卻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真是可惡!

  幾個月後,盧修斯順利的誕下兩名女嬰,一個是金髮碧眸,另一個是黑髮黑眸,儼然就是阿布拉克和薩斯的翻版。原來那個魁地奇決賽那晚,兩人一起進入,竟然同時讓盧修斯受孕了。

  德拉科來看望可愛的小妹妹們,盧修斯對陪同在德拉科身邊的隆巴頓,表示格外不滿。

  在未來的幾個月後,德拉科和隆巴頓手拉著手,首次向盧修斯坦白關係時,盧修斯氣得拍飛了桌子,在德拉科苦苦解釋後,他指著隆巴頓的鼻子,毫不優雅的大吼:「如果你敢在德拉科十八歲成人之前,非禮德拉科,我一定宰了你!」

  隆巴頓冷汗淋漓的保證,絕不在未成年時幹成年人的事。

  在哈利開始上五年級的時候,裡德爾的肚子已經再也掩飾不住了。

  當他挺著圓潤的肚子在魔法部裡行走時,只要有誰露出異樣的目光,他身邊的助理小巴蒂.克勞奇就會立刻施魔法,將那人拋起來狠狠的砸在牆上。

  所以裡德爾每天上下班的時候,總是一路的慘叫聲連綿不絕。

  現在哈利和裡德爾有了自己的愛巢,哈利總是學校、家裡兩頭跑,樂此不疲。

  哈利的教父,小天狼星有時會來哈利的家裡轉轉。剛開始,小天狼星對哈利和黑魔王的結合表示極為抗拒,理由當然是伏地魔殺了詹姆斯和莉莉。

  哈利苦口婆心勸說很久都沒用,最後哈利說裡德爾懷了他的孩子,他怎麼都不可能拋棄裡德爾,小天狼星這才慢慢接受了哈利和裡德爾在一起的事。

  某日,哈利回家後,發現裡德爾一個人在氣惱,於是問其原由。

  「你教父又在嘮叨你爸媽死的事情了,我告訴他那是主魂幹的事,跟我無關。他仍舊不依不饒的,於是,我就把他趕走了。」

  「我去跟他談談,讓他別再難為你了。」

  哈利立刻去房間裡拿出雙面鏡,雙面鏡是小天狼星送給他的,他們一人一個,用於通信。哈利態度堅決的要求小天狼星不許在裡德爾面前,說他爸媽的死。

  談好後的哈利,回到裡德爾身邊,邀功似的尋求獎賞。

  「說起來,你被格林德沃的子彈擊中後,主魂居然沒有乘人之危,霸佔身體的主導權,這讓我詫異了好久啊!」哈利一邊吻著裡德爾,一邊說。

  裡德爾這時詭秘的笑了笑,然後在哈利耳邊輕聲的說:「我想,主魂應該也喜歡上你了,他怕你不喜歡他,所以不敢出來。」

  「什麼?」哈利一想到蛇臉的伏地魔,胃液就翻江倒海的湧動。

  「傻瓜,他在我靈魂深處,你的甜言蜜語和親密舉動,他都能知道,所以耳濡目染,漸漸的就對你產生了別樣的情緒。」裡德爾笑咪咪的說。

  「可是……」哈利一時間還是不能接受這個事。

  「你忘了主魂跟阿布拉克是有賭約的了?我跟你說過,阿布拉克是千年前的創始人格蘭芬多。格蘭芬多定下的誓約可不是兒戲,主魂早就是和你綁在一根線上的螞蚱了。」

  哈利歎了口氣,他的戀人有這樣的先祖和先祖的朋友,他這輩子除了能愛裡德爾,其他任何人都是不可能成為他的伴侶的。

  從霍格沃茨畢業後,哈利和羅恩都進入了魔法部傲羅辦公室,成為了一名傲羅。

  當羅恩看著哈利的兒子拉著德拉科的妹妹們到處玩耍時,心中就有無限感想。

  他和斯內普在一起這麼多年,他心愛的教授的肚子卻怎麼也沒有大起來。

  他知道男巫和女巫不同,想要有孩子前提條件是兩人必須心靈想通、彼此真愛。斯內普的肚子始終沒有動靜,讓他不由得患得患失,對方是不是並不愛自己。

  當初,斯內普確實沒有明言同意交往,但是也沒有反對羅恩去找他。

  斯內普曾深愛著薩斯,羅恩是知道的,正因為薩斯的狠狠拒絕,才讓他有機可乘。

  現在想想,羅恩覺得自己似乎犯了個大錯誤,如果對方並不喜歡自己,自己卻一而再再而三的索求對方,自己的做法是不是很殘酷?

  然後,羅恩喝得伶仃大醉,哈利架著他,把他交給臉色黑沉的斯內普。

  羅恩抱住斯內普的腰,將其撲倒,語無倫次的又哭又叫,他知道他趁人之危是不對,但是,薩斯不可能移情別戀,他也不願意放棄所愛。所以,斯內普不愛他的死結,他怎麼都解不開,他彷徨無措的宣洩著自己的苦悶。

  第二天早晨,羅恩從宿醉的頭疼感中清醒過來,他為自己昨夜的窘態而臉紅。

  當他看到被子底下,閉著眼睛、身上光.裸的斯內普,一下子愣住了。

  並不是奇怪斯內普怎麼會睡在自己身邊,而是因為斯內普的外表有些不一樣了。皮膚細嫩光滑,頭髮鬆軟柔順,彷彿只有二十幾歲的樣子。

  這時,斯內普的眼皮動了幾下,隨及緩緩睜開眼睛,他看見羅恩癡迷的看著自己,立刻尷尬得臉色緋紅了。

  「之前,薩斯給過我一瓶長生不老藥。」斯內普撇開目光,吞吞吐吐的說,「本來想等你畢業後,決定好是否要和我這個陰鬱的老男人在一起後,才決定是否服用它。但是,昨晚你說了一大堆奇怪的話,我一時衝動就服用了長生不老藥,變成現在這樣,你再也不能甩掉我了……」

  羅恩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激動得捧著斯內普的臉頰,動情的親吻。

  「我求之不得。」

  而後兩個月,斯內普開始成天反胃嘔吐,被龐弗雷夫人診斷出懷孕了。

  【正文完.番外起】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就此結束了,雖然有點短,小夥伴們還是湊合著看吧,有什麼意見可以提出。

  之後會有番外,主要講真正的阿布拉克薩斯穿越到千年前的故事。

  今天小小的透露一下吧,可能大家都有所察覺,雖然真阿布從未在正文露臉過,但他卻是是極為重要的角色。任何非自然現象,比如說穿越時空,都有引發現象的導火索。而本文中引起交換時空的導火索,其實是真阿布本身,他自己都未意識到,他就自然而然的充當了導火索。

  閒話不多說了,咱們番外見吧~~~~


☆、番外:因

  阿布拉克薩斯算是近幾代馬爾福家族中的佼佼者,還未畢業就接任了家主位置。在他接任家主之位時,他的父親交給他一封神秘的信件,並告訴他,這封信件一直是父傳子、子傳孫這樣代代相傳保留下來的。

  當他第一次翻開這封古老發黃的羊皮紙時,頓時整個人都驚呆了。

  首先是文字,馬爾福家族不乏從古傳今的資料,因為古老的純血家族都保留著寫日記的習慣。他知道古代文字與現代文字差別頗大,但這封信件卻是用現代文字寫的。

  然後是字跡,他特別熟悉,因為寫信之人的字跡與他自己的字跡格外相似。

  最後是內容,信件主人是位時間穿越者,已然讓他萬分震驚,但更讓他震驚的是,穿越者不止一人,霍格沃茨的兩大創始人會穿越時空來到現代,拯救所謂的斯萊特林後裔。

  信件的內容很簡短,並沒有特別詳細的解釋。

  阿布拉克薩斯在反覆細讀內容三遍後,總算是讀懂了其中的意思。

  也就是說,在千年後的某個馬爾福家主,由於時空混亂,與千年前的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兩位創始人交換了時空。而引起時空混亂的起因,是因為斯萊特林想要拯救瀕臨滅絕的家族血脈。

  他從他父親意味深長的目光中意識到,恐怕自己就是這個穿越時空的人了。

  不僅僅是因為信件的字跡與他的字跡如出一轍,還因為霍格沃茨低年級學生中,有個叫湯姆.裡德爾的男孩現在自稱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裔。

  此後,阿布拉克薩斯向湯姆.裡德爾示好,並維持著不近不遠程度上的友誼。

  但顯然,對於極具野心和權利慾的斯萊特林最後的後裔來說,阿布拉克薩斯的模糊態度並不能滿足男孩的胃口,他急需要阿布拉克薩斯表明立場。

  於是在阿布拉克薩斯從霍格沃茨畢業前戲,裡德爾向他發出了決鬥邀請。

  他知道眼前這個男孩的魔力天賦極高,雖然現在能與他打個不相上下,但將來必將超越他,成為站在巫師界頂端的男人。

  他巧妙的運用象徵馬爾福家主的戒指,化解了裡德爾的猛烈攻擊。

  他要告訴裡德爾,在羽翼尚未豐滿的情況下,貿然的挑戰既有勢力,是很不明智的。靜靜蟄伏,等待力量強大後,才可以一鳴驚人。

  裡德爾雖然很不高興,但還是默默的隱忍下來。

  阿布拉克薩斯覺得,如果自己幫助對方成就一番事業,說不定可以避免其走向末路的命運,他自己也能夠避免捲入時空混亂,不用背井離鄉,離開家人。

  而後,阿布拉克薩斯都盡力的幫助裡德爾獲取權勢。

  裡德爾也確實很有能耐的站在了巫師界的頂峰,成為了人人畏懼的伏地魔。他的力量至上和純血統理論贏得了巫師界古老家族們的一直推崇,當然也成為了像鄧布利多這樣的白巫師眼中的邪惡敵人。

  伏地魔喜歡派阿布拉克薩斯去執行危險的任務,比如說捕殺力量不弱的傲羅,每當阿布拉克薩斯得勝回來後,伏地魔都會為他大肆慶祝。

  在別的食死徒眼裡,伏地魔像是極為器重馬爾福,但在阿布拉克薩斯心裡,十分清楚那些任務的艱險,如果是力量薄弱的傢伙,恐怕早就一命嗚呼了。

  終於有一天,他忍不住私下裡詢問伏地魔,為什麼總讓他去執行危險任務?

  這時,伏地魔露出殘酷的笑容,如今的他已經完全看不出學生時代的英俊面容了,經過幾次魔法變形,現在的伏地魔臉色青白,鼻子扁平,像極了蛇臉。

  「為什麼?當然是為了想看你求我別吩咐你去執行那些危險任務啊!」

  阿布拉克薩斯頓時面色煞白,對方的語氣中帶著強烈地厭惡情緒。

  「屬下不明白?」他戰戰兢兢的試問道。

  伏地魔大笑起來,「阿布,你還記得你畢業之時我邀你決鬥嗎?那時,你用家族勢力鎮壓我,我就發誓一定要成為最強的巫師,撕毀你那虛偽的笑容,將你狠狠的踩在腳底下!我討厭比我權勢更大的人,所以我要站在最頂尖,讓整個巫師界都臣服於我!」

  阿布拉克薩斯在伏地魔的大笑聲中,癱軟坐到地上。

  他以為只要對方足夠強大,就能永生不死。但是,現在他知道他錯了,曾經不經意的舉動,居然讓對方萌生強烈的惡念,伏地魔心中的黑暗根本已經超出了他的想像。

  他可以斷言,伏地魔的末路不是別人造成的,而是伏地魔本身的暴行造成的。

  阿布拉克薩斯既失望又喪氣,原來命運之輪早就啟動了,只是自己渾然不知罷了。

  他失落的低下美麗的頭顱,匍匐在伏地魔腳下。

  伏地魔很高興的看到這個美麗狡猾的純血大貴族頹喪消沉的樣子。

  隨著伏地魔力量的越來越強,脾氣也越來越暴戾。食死徒也開始戰戰兢兢,阿布拉克薩斯通常都是隱忍不發的樣子,他已經習慣了伏地魔的各種刁難。

  但讓他慶幸的是,伏地魔對他的兒子並沒有什麼惡意,盧修斯十六歲時就被指明要求加入食死徒,但伏地魔並沒有分配什麼困難的任務給盧修斯,這讓他倍感輕鬆了不少。

  在黑白巫師爭鋒相對最激烈的時候,巫師界突然沸沸揚揚的流傳起七月男孩的預言,說七月出生的男孩會擊敗伏地魔。

  對於一個小嬰兒就能導致伏地魔走向末路,阿布拉克薩斯感到很震驚,但又不能置之不理,他想到一個辦法,就是使用占星魔法,看看未來那個七月出生的男嬰是否真的打敗了伏地魔。

  於是,他翻閱了大量的書籍,掌握了有關占星魔法的必要事項。

  在某日他告訴盧修斯自己要做一項重要實驗後,就把自己關在地下室裡實施占星魔法。

  剛開始,占星魔法運行得很順利,他也清楚的看到未來伏地魔在殺害七月男孩時,被自己的死咒反彈回來擊中自身,失去身體,拖著殘魂逃走了。

  阿布拉克薩斯很震驚,讓人聞風喪膽的伏地魔竟然以這樣狼狽的方式收場,任誰都想像不到吧。

  可是就在這時,魔法陣突然產生異變,極白極亮的光芒照得他睜不開眼睛。

  一陣眩暈感過後,他睜開眼睛,竟然看到與自家地下室完全不同的景象。

  石頭的地板,石頭的牆壁,像是置身在城堡一樣的地方。

  阿布拉克薩斯看到眼前兩個身著古代衣袍的女人,震驚的盯著他看。

  其中一個女巫置疑的問:「你是格蘭芬多?還是斯萊特林?」

  阿布拉克薩斯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他已經穿越時空回到了千年以前。他有些無奈的看著這兩個曾在古籍中描繪了相貌的二位女性創始人。

  「我是……」他被自己稚嫩的聲音嚇了一大跳,他急忙看看自己,驚得差點暈過去,原來他竟然退化成了一歲模樣的小嬰兒。

  一時間,他不敢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他現在根本無法自保,貿然說出陌生的名字,會不會有危險,他不敢肯定。他以前看過古籍,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對斯萊特林並沒有太多的好感,她們更傾向於性格隨和的格蘭芬多。

  於是,一個天馬行空的想法湧上心頭,他決定冒充格蘭芬多,至少這兩位女性創始人會對他友善些,而且更因為他鉑金髮色與格蘭芬多的金色髮色相近。

  「我是戈德裡克.格蘭芬多。」阿布拉克薩斯大膽的胡謅。

  兩位女性創始人立刻露出詫異的神情。

  「薩拉查在哪裡?」拉文克勞問。

  「不知道,也許被吸到別的時空裡了吧。」阿布拉克薩斯回答。

  「你怎麼長得一點也不像格蘭芬多?」赫奇帕奇問。

  「不知道,我被一陣白光吸進去,回來之後就變成這樣了。」阿布拉克薩斯表情無辜的回答。

  「你今年多大了?」拉文克勞又問。

  「我……」阿布拉克薩斯卡住了,他怎麼會知道這裡的格蘭芬多多大了,於是他抱著腦袋糾結著,可憐巴巴的說,「我不記得了,我可能失憶了……」

  兩位女性創始人頓時無語黑線,她們在一旁悄聲協商許久後,回復阿布拉克薩斯,「既然你說是格蘭芬多,那麼從今以後你就是格蘭芬多。」

  隨後,她們將一歲模樣的阿布拉克薩斯抱進另一個房間,裡面一個五六歲模樣的黑髮黑眸小男孩正在有模有樣的攪拌著坩鍋,熬製魔藥。

  她們把他放到一張椅子上,然後就去跟小男孩交待一些事,小男孩聽著聽著就露出驚慌難過以及悲傷的表情。最後她們把小男孩帶到阿布拉克薩斯面前。

  「裡克,他是尤金.斯萊特林,薩拉查的兒子。」拉文克拉說。

  「尤金,他是戈德裡克.格蘭芬多,和你父親一起捲入魔法事故中,變成了一歲模樣,而且還有些失憶。今後你們就一起生活,互相照應吧。」赫奇帕奇說。

  「你是說,我和他一起生活嗎?」阿布拉克薩斯一看她們像甩包袱一樣甩開自己,就驚訝的問。

  「當然,」拉文克勞理所當然的說,「因為你提出使用占星魔法,才讓薩拉查消失不見,小尤金失去父親,你不該負起責任嗎?而且我們哪有那麼多時間照看你,你們就好好相處,互相照顧吧!」

  阿布拉克薩斯在心裡悲泣,自己又不是真的格蘭芬多,幹嘛要自己負責任啊!

  不過他無法反對,只能從此過上了照顧小鬼以及被當成小鬼照顧的另一段人生。

作者有話要說:

  真阿布的無意中的舉動,引起了小伏日後的偏執,在癲狂中走向末路,被佔星魔法預測到,氣的薩拉查魔力暴動引發了時空交換,所以真正這場時空穿越的源頭,其實是在真阿布這裡。

  下一章是講真阿布穿越的結果,也是本文最後一章了,謝謝小夥伴們的捧場~~~~


☆、54、番外:果 ...

  在千年前的霍格沃茨裏過著包子生活的阿布拉克薩斯,起先還對自己冒名格蘭芬多不被人信服,而戰戰兢兢。但很快他就發現這種擔心完全沒有必要。

  因為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告訴大家,薩拉查和戈德里克又為招生標準問題而大打出手,這次,薩拉查給戈德里克一個不可逆轉的惡咒,把戈德里克變成一歲小嬰兒後,自己也憤然離開了霍格沃茨。

  全校師生完全相信兩位女性創始人的話。

  於是,就算阿布拉克薩斯頂著一頭鉑金色頭髮,就算格蘭芬多學院的學生他一個都不認得,都不妨礙師生們將其視作格蘭芬多。

  在後來許多年後,阿布拉克薩斯才明白她們為什麼會那樣說。

  因為當時霍格沃茨是為了保護巫師免受麻瓜迫害才修建的,所以如果同時缺少兩名創始人,勢必會讓師生們擔心自身的安全,引起恐慌。為了安撫人心,阿布拉克薩斯就被臨時抓壯丁了,她們給出的說法也是最說得過去的解釋。

  很快十五年過去了,阿布拉克薩斯成長為玉樹臨風的漂亮男孩,想當年他還在馬爾福家族的時候,他的相貌就是最近幾代馬爾福成員中最出眾的。

  他撫摸著一直垂到腰際的鉑金色直發,仰望著牆壁上四巨頭之一的格蘭芬多的畫像,雖然完全不像,但他現在依舊頂著格蘭芬多這個頭銜。

  在這裏的這些年,他接觸到許多千年後已經失傳的魔法,這些多數是為了抵禦麻瓜的格鬥型魔法。他也算是天資聰慧的巫師,在格鬥領域的才能極為出色,也因此他在伏地魔的各項危險任務中,得以生還。

  他很快就學會了千年前的那些格鬥魔法,成為了一名力量強大的巫師。

  他現在極受女孩子們的歡迎,不僅僅是因為面容姣好,力量強大,還因為他外表溫吞優雅的個性,讓一波又一波的女孩子拜倒在他的魅力之下。

  甚至於許多男孩子面對他時,都會臉紅心跳,說話結巴,因為那一頭齊腰的鉑金長髮,配上那張無與倫比的面容,簡直太漂亮了。

  他對自己很自信,千年前的小巨怪們看到他極致優雅的舉止,不沉醉才怪。

  不過,事情都不是絕對的,學校年輕的魔藥教授就對他極為反感。

  這個魔藥教授就是比他大五歲的尤金.斯萊特林,薩拉查的兒子。

  當初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把他甩給尤金後,尤金對他的態度就是冷冰冰的,每天除了一日三餐將食物遞到他面前,其餘時候都任由他自生自滅。

  就算他後來長大了些,友善的向尤金示好,尤金依然沒有改變態度。

  當他被學生們簇擁著走在城堡的走廊上時,臉色陰鬱的尤金迎面走過來。

  四目相對時,尤金的臉色更加陰鬱了,但卻什麼也沒說,就插肩而過了。

  “哇,斯萊特林教授,好可怕!”一個女生縮了縮脖子說道。

  “裏克,你跟教授一個寢室,跟他說說唄,再這樣下去,沒有女孩子喜歡的。”

  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開了。

  阿布拉克薩斯苦笑著撩撥頭髮,尤金十分不待見他,他根本說不上話啊!

  自從薩拉查消失後,尤金的性格就格外陰鬱孤僻,這也難怪,兩位女性創始人以那樣的說辭解釋薩拉查的失蹤,外人當然會對斯萊特林有所成見。

  而阿布拉克薩斯被當成格蘭芬多,直接被尤金視為導致父親消失的元兇,所以,他和尤金之間的關係基本都處於冰點的狀態。

  晚上,阿布拉克薩斯回到宿舍,看到尤金又蜷縮在沙發椅上睡著了。

  他從地上撿起尤金掉落的書籍,放到書桌上,然後將尤金打橫抱起放到床上。

  “父親,你在哪里……”尤金發出輕輕的夢囈聲。

  阿布拉克薩斯用手撫摸著尤金的頭,尤金又再次深沉的睡過去了。

  尤金的臉龐很清秀消瘦,常年不好好照顧自己又不聽人勸,讓他顯得格外瘦弱,每次阿布拉克薩斯抱他去睡覺時,都覺得沒什麼分量。

  趁阿布拉克薩斯走神之時,尤金突然睜開了眼睛,在只有月光灑進來的屋子裏,尤金的雙眼顯得格外明亮,阿布拉克薩斯看得愣住了。

  “尤金,別再看書看到睡著了,這樣對身體不好。”阿布拉克薩斯見尤金盯著自己不說話,有些尷尬的說。

  “我若不這麼做,你又怎麼會關心我?”尤金的聲音帶著些許怨念。

  阿布拉克薩斯一時間愣住了,“你不是總是不待見我嗎?”

  尤金立刻激動起來:“別人都以為你溫文爾雅、陽光隨和、不做作,但是我知道,其實你一直頂著虛偽的笑容,欺騙大家,真實的你陰狠狡猾、詭計多端,根本不像個格蘭芬多!”

  “這就是尤金討厭我的原因嗎?”阿布拉克薩斯撫摸著尤金齊肩柔順的黑髮,將腦袋湊到尤金耳邊,輕聲說:“尤金可以幫我保守秘密嗎?”

  “憑什麼?你又不是我的誰!”尤金大叫道。

  “那如果我成為尤金的戀人,是不是就可以替我保守秘密了呢?”阿布拉克薩斯用低沉磁性的聲音緩緩的鼓動著尤金。

  “什麼?!”尤金驚叫起來。

  “尤金不願意嗎?”阿布拉克薩斯露出受傷的神情,繼續用低沉的聲線蠱惑道,“可是尤金,即使大家都喜歡我,但只有尤金你的一舉一動能牽動我的心。”

  尤金的臉蛋迅速紅得像個蘋果,他彆扭的撇開目光,結結巴巴的說:“你不可以對別人笑……”

  “這個嘛,微笑可以嗎?我還得維持我的形象呀。”阿布拉克薩斯說。

  “你不可以和女生或男生們呆在一起……”

  “那我陪你好了。”

  “你不可以凶我,不可以移情別戀……”

  “怎麼會,尤金這麼可愛,我寵愛都來不及呢!”

  “你不可以再注視別人,你只能關注我……”

  “好,好,我是專屬尤金的。”

  “行了,我答應你,你的真面目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阿布拉克薩斯鬆了口氣,尤金要是肆意透露他的本性,對他將是大大的不妙。

  突然,尤金撲到他身上,嘴唇覆上他的嘴唇,飛快一吻。

  “這是愛的誓約之吻,從此你就是我的人了!”尤金傲嬌的說道。

  阿布拉克薩斯的內心翻江倒海,讓尤金成為他的戀人,原本只是他堵住尤金的嘴巴的權宜之計,怎麼現在,他突然有種掉進了尤金挖好的陷阱之中的感覺。

  阿布拉克薩斯發現他已經越來越過不上往常的生活了,因為尤金只要發現他和別人群聚,就會直接沖進人群將他拖走。久而久之,關於他和尤金的緋聞便傳遍了整個學校。

  阿布拉克薩斯靠坐在尤金辦公室的窗戶邊無聊的發呆,尤金在忙著研究魔藥。當他無數次的歎息自作孽不可活之後,發現城堡大門口駛來一輛馬車,車身帷幔上畫的紋章,一下子就吸引了他的眼球,沒錯,正是馬爾福家族的紋章。

  從馬車上下來兩個人,成年的男巫帶著一個小男孩進入了城堡裏。

  不一會兒,就有一個學生來找尤金,讓尤金去教員會議室。

  尤金走後,阿布拉克薩斯也溜出了辦公室,他跑到城堡大門外的馬車前,目不轉睛的注視著畫有馬爾福紋章的帷幔。

  馬爾福紋章是由黑綠銀三色構成,並配有蛇形圖案,在銀色緞帶上刻著的文字,譯為純正永勝。

  看著許久不曾看見的家族紋章,阿布拉克薩斯的心情激動澎湃。

  他回想起馬爾福莊園裏的一景一物,回想起他唯一的兒子盧修斯,以及在繈褓中貪睡的小德拉科,他的眼淚就情不自禁的流下來了。

  “裏克,你在那裏做什麼?”是尤金的聲音。

  阿布拉克薩斯從回憶中回過神來,他趕緊用手擦擦臉頰上的淚水,然後裝作什麼事也沒有的樣子,轉過身笑著說:“我只是想出來透透氣。”

  站在尤金身邊的是剛剛從馬車上下來的馬爾福父子,他們看到阿布拉克薩斯時都驚愣住了,鉑金的髮色,灰藍的眼眸,怎麼看都是馬爾福的血脈啊!

  “你是?”馬爾福先生疑惑的問道。

  沒等阿布拉克薩斯回答,尤金就搶先替他回答:“他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

  “這樣啊……”馬爾福先生露出懷疑的眼神,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過節,他也聽說過。

  薩拉查跟馬爾福家關係很好,也因此薩拉查出走後,馬爾福家的孩子都沒有到霍格沃茨上學,直到尤金長大後,成為了斯萊特林學院的院長,馬爾福家才重新決定將孩子們送到霍格沃茨上學。

  “斯萊特林院長,格蘭芬多先生跟您是什麼關係?”馬爾福先生問道。

  尤金想了想,謹慎的回答:“我們是室友。”

  “原來如此。我想邀請您和格蘭芬多先生到馬爾福莊園做客,我的兒子奧斯頓明天就要來霍格沃茨上學了,我想請你們能給他做些學前輔導。”

  尤金本來想拒絕,但阿布拉克薩斯卻一臉期待的樣子,於是只好答應。

  阿布拉克薩斯難以壓制內心的激動,他終於可以回家看看了,雖然沒有熟悉的家人,但那裏也是他從小長大的地方啊!能再次回去,真是太好了!


☆、55、番外:律 ...

  阿布拉克薩斯和尤金乘坐著馬爾福家的馬車來到莊園,當馬爾福夫人和她的大兒子看到阿布拉克薩斯時,也都驚呆了。

  馬爾福先生見妻子露出受傷的神色,知道妻子是誤會了自己有外遇,急忙說:

  “這位年青的先生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我邀請他和斯萊特林院長來莊園做客,希望能給我們的小兒子做些學前輔導。”

  馬爾福夫人隨即臉色好轉,熱情的邀請兩位客人到客廳裏坐下。

  莊園的佈置跟千年後的大不相同,但不影響阿布拉克薩斯萌生回家的感覺。他捧著茶杯,不停的用手指摩挲著杯身印有的家族紋章,十分懷念的樣子。

  “格蘭芬多先生,你很喜歡我們家族的紋章?”馬爾福先生問。

  阿布拉克薩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立刻恢復優雅的姿態,“恩,很漂亮的紋章。”

  “我真的很吃驚,因為發色和瞳色,我竟然以為你是馬爾福家族流落在外的孩子。”

  阿布拉克薩斯勉強的擠出笑容,先祖就在面前,他卻不能相認,說不失落是不可能的。

  在晚餐時分,他用最標準的用餐禮儀,贏得了馬爾福一家的贊許眼神。

  晚飯後,尤金給馬爾福先生的小兒子奧斯頓講述了一些霍格沃茨的校規。

  阿布拉克薩斯一個人走出客廳,來到花園裏,走近種滿白玫瑰的花圃,情不自禁的觸碰嬌豔欲滴的花朵,他曾經也喜歡在花園裏種滿白玫瑰。

  “你真的很配白玫瑰啊,格蘭芬多先生。”馬爾福先生也來到花園裏。

  阿布拉克薩斯有點局促,他知道自己在對方及家人面前,表現得一點兒也不像個格蘭芬多。可他就是希望自己不尋常的舉止,讓馬爾福家族多多留意自己。

  “馬爾福家的人才是最配白玫瑰的。”他輕聲說道。

  “十多年前,我也見過格蘭芬多,因為我是薩拉查的好友。但是,現在的你,各方面都太不一樣了,你真的不是家族裏的孩子嗎……”

  “馬爾福先生!”阿布拉克薩斯大聲打斷馬爾福先生的話,他知道對方是好意,想把他認作馬爾福,但他是不能接受的,“謝謝您,但我是格蘭芬多,戈德里克.格蘭芬多。”

  如果他承認自己是馬爾福,就意味著他欺騙了所有的巫師,他會遭到鄙夷唾棄。但如果他是格蘭芬多,名譽和地位都會隨之而來,因為這個時代,巫師們對霍格沃茨的創始人都極為尊敬。

  馬爾福先生驚訝的張張嘴,最終沒有再提此事。

  從馬爾福家離開時,馬爾福先生將一個小匣子交給阿布拉克薩斯,在與尤金乘坐馬車返回學校時,阿布拉克薩斯打開小匣子,裏面是一隻銀手鐲,上面刻著馬爾福家族的紋章,還帶有強大的防禦魔法。

  阿布拉克薩斯知道,他的先祖一定已經會意知曉他就是家族的孩了,將帶有家族刻印的飾物送給他,就表示他已經被納入馬爾福家族的庇佑之下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露出這麼多破綻,馬爾福的小鬼!”尤金的聲音很尖利。

  “尤金,我是格蘭芬多……”

  “夠了!從最初看到你時,我就知道你擁有馬爾福家的血統,鉑金色頭髮是這家人的標誌,整個巫師界找不出第二個家族擁有這種發色。赫奇帕奇夫人說,你和父親捲入了魔法事故,我猜想你其實是別的時代的人,和我父親以及真正的格蘭芬多交換了時空。”

  尤金說得很正確,阿布拉克薩斯無可反駁。

  “你真厲害,都猜對了。我真正的名字叫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因為一場魔法事故被帶到了這個時代,我其實是一千年後的人。”

  尤金睜大了眼睛,顯然他沒想到阿布拉克薩斯穿越時空的跨度這麼長。

  “你為什麼要冒充格蘭芬多?”

  阿布拉克薩斯苦笑了一下,說:“當時赫奇帕奇夫人問我,是斯萊特林還是格蘭芬多?千年後的我當然知道這個時代的人對格蘭芬多更有好感。”

  “你竟然這麼輕易就投向了格蘭芬多?虧我斯萊特林和馬爾福關係那麼好!”尤金像炸毛的貓咪一樣,激動的叫囂起來。

  “我變成了一歲模樣,我得保全自己啊!”阿布拉克薩斯無奈的回答。

  尤金這時沉默了,他當然知道對方的做法是十分明智的。因為父親只招純血學生的過激行為,讓父親消失後,飽受爭議,連帶自己也很長時間不招人待見。

  所以最初見到對方時,他就知道,為了對方不遭受像自己這樣的困境,他們之間的關係要越惡劣越好,這樣人們才會同情其變小的遭遇,對其很好。

  現在尤金長大成人了,終於可以不再在乎旁人的目光了,因此,他要向這個渾然不知被護了這麼久的傢伙,收取利息了。

  於是,尤金突然撲到阿布拉克薩斯身上,啃咬其嘴唇。

  “尤金!我們還在馬車上!注意你的形象!”阿布拉克薩斯大叫道。

  “你是我的人,我今晚就要!”尤金的眼睛明亮而深邃,不容拒絕的氣勢。

  馬車到了霍格沃茨,尤金就拖著阿布拉克薩斯快速回到他們的宿舍,之前在馬車上所挑起來的情緒,讓他有些迫不及待。

  阿布拉克薩斯被推倒在床上時,內心著實有些混亂,他雖然確實心疼尤金,但真要發生什麼特別的關係,他還是有種七上八下拿捏不准的感覺。

  “尤金,你不會真的喜歡我吧?”

  “是你說要做我的戀人,你想反悔?”尤金眯著眼睛帶著危險的意味說。

  阿布拉克薩斯咽了咽口水,試圖找個委婉的藉口,“你也需要時間適應適應,對吧?”

  “不用了。”尤金一口拒絕,“我很喜歡你的臉,從小就很驚豔,所以不需要時間適應。”

  “尤金,難道你喜歡我很久了?你不是挺討厭我的嗎?”

  “你成天到晚對女孩子、男孩子們嘻嘻哈哈的,我最討厭了!”

  到此,阿布拉克薩斯終於明白,原來尤金一直都彆扭的喜歡著自己,他大笑起來,他的尤金,傲嬌的模樣,真是太可愛了!

  “尤金,你知道男人之間,該怎麼做嗎?”

  尤金被問住了,他現在撐在阿布拉克薩斯上方,卻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

  “讓我來教你吧,我來這裏之前,可是有結婚生子的經驗哦!”

  阿布拉克薩斯露出大大的笑容,雙手抱著尤金的身體,一個翻身,就攻守互換了……

  次日清晨,阿布拉克薩斯一臉滿足的靠在床頭,溫柔的撫摸著尤金的黑髮。

  尤金昨晚累壞了,在沉入夢鄉之際,他有點後悔引誘了這只大尾巴狼。

  自從有了親密關係後,尤金反而安靜了不少,他不再隨便將阿布拉克薩斯從人群中拖走,因為精力旺盛的鉑金狼,讓他有些吃不消了。

  在尤金時常被累得起不了床時,阿布拉克薩斯總會體貼的為其代幾節魔藥課。他特別希望斯萊特林學院萎靡的氣勢能夠振作起來。

  他教導斯萊特林學生,以自己的純正血統為驕傲,正是他們的古老血統造就了巫師界的起源。他要求他們保持優雅,注重禮儀;拒絕侮辱,嚴密計畫,謀定後動,狠狠反擊;隱藏情緒,學會微笑;戒驕戒躁,學會隱忍。他告訴他們要審時度勢,明哲保身,秉承勝利至上的原則……

  於是,尤金漸漸發現,他的斯萊特林學院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學生們不再不聲不語、消沉不振,現在他們個個揚起頭顱,自信精神,眼底隱藏著如毒蛇一般的精明狡猾。

  後來阿布拉克薩斯纏著尤金問薩拉查的事,因為他從小接受家訓,對薩拉查.斯萊特林充滿了敬意。可是城堡裏四巨頭的畫像中,薩拉查的像框裏一直空無人影,像框裏的人可能因為人們對他有成見,所以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尤金很煩,每次那傢伙談及他父親的時候,總是一副極為敬仰和崇拜的神情。

  而且那傢伙說想看看真正的薩拉查的長相,可是尤金彆扭的不太樂意。

  父親的相貌他還記得,英俊迷人,自己雖然長得也不差,但他總覺得和父親比起來,就遜色了很多,所以每次阿布拉克薩斯央求他如何能看到薩拉查的長相時,他就擔心對方會拿他父親和他做比較,於是總是避而不談。

  終於有一天,尤金實在受不了阿布拉克薩斯的糾纏了,於是帶著阿布拉克薩斯來到薩拉查修建的密室中,指著一座巨大的石雕像,說:“那就是父親的石像。”

  阿布拉克薩斯懷著激動的心情仔細瞻仰時,表情隨即僵住了。

  石像刻畫的是一個又老又醜的老頭子,這是尤金為了打破阿布拉克薩斯心中對薩拉查的美好幻想,所以故意建造了他認為父親年邁時的樣子的石像。

  “這是薩拉查.斯萊特林?”阿布拉克薩斯不太相信的問。

  “父親他在與麻瓜作戰時,有時不眠不休幾天都不顧上打理自己。”尤金一本正經的回答,“父親在這密室裏養了一隻蛇怪,當學校被攻破時,斯萊特林的後人就放出蛇怪,肅清敵人,所以這座石像正是為了震懾敵人而建造的。”

  尤金說完後,發出陣陣嘶嘶聲,然後一條粗大的黑蛇就盤上阿布拉克薩斯的身體。

  經過這次的連騙帶嚇,尤金成功的讓阿布拉克薩斯不再追問薩拉查的事。

  在全校師生都對阿布拉克薩斯偏袒斯萊特林的行徑感到不可思議時,尤金懷孕了,當大家知道是他們的格蘭芬多讓尤金懷孕時,都不再對阿布拉克薩斯親近斯萊特林的行徑感到吃驚了。

  十個月後,尤金生下男嬰,並固執的讓孩子姓斯萊特林。

  阿布拉克薩斯沒有反對,當初冒充格蘭芬多實屬無奈,當然不可能讓後代姓格蘭芬多。而且他也不能用馬爾福的姓氏了,索性跟隨尤金姓斯萊特林也挺好。

  這就是後來,為什麼只有斯萊特林的血脈傳承了下來,而格蘭芬多沒有後代的原因了。

  阿布拉克薩斯雖然一直都頂著格蘭芬多的名頭,但他生活得很愉快。

  在他彌留之際時,他給馬爾福家族留下了一封信件,交代了他的身份秘密。

  這封信被馬爾福的家主代代相傳,直到被千年後的某任家主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看到……

──【番外完.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歷史畫了個圈圈,但只有阿布拉克薩斯這部分在打圈,其餘部分都還在正常發展。

本文在這章就結束了,感謝大家的觀看捧場,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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