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櫃

藏書用的私人小窩~

全局背後 BY 暗度陳倉(BZDM)



攻:布雷斯.扎比尼(林瑞)
受:德拉科.馬爾福

【文案】
如果說死亡的方式,沒有人比我更可悲。
如果說幸運的機緣,是我擁有前世記憶。
他是布雷斯‧扎比尼,原著中德拉科‧馬爾福的朋友。
一個,一點也不重要的人。
但當他知道未來呢?知道伏地魔所有的陰謀呢?
布雷斯‧扎比尼是個面癱,
所有霍格沃茨的學生都這樣說。
他從來就沒有很大情緒化的表情。
他不愛笑,不愛動,更不愛打鬧玩耍。
“他真是個怪人!”一人觀察了他很久後這樣評價。
“他根本就不像個孩子。”所有見過他的大人都這樣在心裏說著。
那麼,這樣一個面癱一個怪人將會給哈利‧波特的世界帶來什麼呢?
其實,我自己也想知道。


☆、1、序幕 ...

  大堂中央的桌案上,一位體現明顯巨大的人在快速的翻閱著桌案上的文件。而且一邊翻閱一邊還無意識的擦著汗,顯得非常急切。

  「天那!最近怎麼死了這麼多的人,文件袋一疊一疊的讓我好找。」巨人剛擦了一下額頭,嘴裡又無意識的抱怨著。

  上方的巨人著急的找著,下面的人等的也不好受。

  「還沒好嗎?」一團白霧,還能看出是個人型。「他」籌措了很久才大膽的問道:「請問你,我還要多久才能投胎?」

  「啊?」巨人被問著無意識的停下了手邊的動作:「哎……」巨人先歎了口氣:「如果是自然死的,道也不用到我這裡來翻你死亡的原因。可誰叫你是他殺的呢!!」巨人可惜的嘟囔了一句:「才活了十一年啊……」然後再繼續找著文件檔。

  白霧被他的話語中一些東西勾起了一些回憶。看著他雖然模糊但還是可以感受到他四周散發的濃濃哀傷,顯然,那段回憶是不怎麼開心的。

  「哇!終於讓我找到了。」巨人拿著一本本子,一邊看著一邊念:「林瑞,男,十一歲,死於酒醉父親的亂打之下。三歲時母親得疾病死亡,父親也因此變得嗜酒如命,常常因酒醉後亂打亂罵自己的兒子,以至於終於有一天兒子被活活打死……」巨人念著念著就再也念不下去了。他看了看自己前方那個一直倔強挺立的白霧,好像故意不想讓人從他身上看到一絲一毫的脆弱。

  巨人看了看白霧,最後重重的敲了下手邊的木板,高聲道:「死者林瑞,生前無作奸犯科,雖是他殺但無怨恨。此為難能可貴,特批准投入二等生物。來人!」

  「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大堂裡多出了兩個「人」。

  「帶死者林瑞前往二等投胎處。」

  「是。」兩位侍從樣的「人」微彎了腰,帶著那團白霧消失在大廳盡頭……

  而從一開始到離開,那白霧都是很從容的樣子,好像他們說得都不關他什麼事。

  而故事就是從這裡開始了……


☆、2、馬爾福 ...

  「布雷斯……布雷斯……布雷斯你在哪?」清脆優美的女音在大房子裡吁吁響起,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聲聲踩踏在木地板的聲音。「布雷斯……布雷斯,親愛的你在哪?」女人的聲音一遍遍的響著,但就是沒有人回應。

  「卡嚓……」女人輕推開書房,在看到那位自己一早就念叨著人後,鬆了口氣:「布雷斯,你在書房怎麼也不回應媽媽,媽媽可是找了你很久……」扎比尼夫人看著前方的兒子還是無動於衷的看自己手裡的書,試探了再叫了幾聲:「布雷斯……布雷斯……」

  書房裡有一張大大的書桌,不過正因為那張過大的桌子才會顯得坐在桌子邊的小孩非常的嬌小。那位小孩子擁有著一頭淺栗色的頭髮,窗外微微的一縷光照在孩子的頭髮上使頭髮產生變成金色的錯覺。而那個孩子就是扎比尼夫人一早就喊著的兒子——布雷斯‧扎比尼,我們這本書裡的主角。

  初看布雷斯‧扎比尼人時,是常常會忽略他的,雖然大家都知道布雷斯在外表上算是個帥氣的小伙子,但,也只是帥氣罷了。布雷斯是個混血兒,他的皮膚色是介於白種人和黑種人之間的。不過還有一種說法,他的皮膚是黃種人的黃色。在這歐洲國家不常見的黃皮膚上有著一雙不大但也不小的眼睛。嘴唇有點厚,但因為主人常常喜歡抿著嘴唇,所以會顯得他的嘴唇異常的蒼白而單薄。

  雖然剛見著他的人常常會忽略他,但只要和他待上一會兒,人們就會注意到布雷斯‧扎比尼身上有種別人所沒有的韻味。但具體是什麼韻味卻又說不清楚,只是讓人很想親近他而已。只能說,有一些人是越和他在一起就越反感,而有些人卻恰恰相反一樣。

  扎比尼夫人叫了好幾聲了布雷斯還是沉醉在自己手中的書世界,一點也沒有感到有人在叫著自己。最後還是扎比尼夫人沒辦法才輕拍著讓布雷斯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哦!親愛的布雷斯,馬爾福家族的宴會今晚就要開始了,而我們得準備準備。好了,收起你的愛書吧!好好的和媽媽去商業街好好買買東西。」扎比尼夫人把布雷斯手中的書拿走放回書架上,然後沒等布雷斯回過神就牽著小布雷斯的手向外走去。一路上還招呼叫了兩個隨從跟著去幫著買完後提箱子。

  「母親,您一個人去吧!我不喜歡人多的地方。」雖然被扎比尼夫人強行的拉著,但布雷斯還是掙扎著想要擺脫著。小布雷斯從出生開始牙牙學語就叫自己的媽媽為母親了,就算扎比尼夫人小孩子起的撒嬌賴皮都不能改變,之後也就這麼隨他了。不過扎比尼夫人總會在布雷斯耳邊抱怨兒子不喜歡媽媽什麼的。

  「哦!親愛的,你怎麼能這麼說呢!買參加宴會的禮服當然要自己親自去才能找到最好的。怎麼能草率的說不去呢!!而且小布雷斯又叫媽媽為母親了,難道是布雷斯不喜歡媽媽才不親近媽媽的嗎?」扎比尼夫人越說越難過,最後掩面作出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那好吧!」布雷斯妥協道:「但不能去過多的店面,只能去三家。」

  其實布雷斯這個但說的很沒必要。扎比尼夫人一位從小到大就錦衣玉食的千金大小姐,自己眼光也很是挑剔的。能讓她看上的的店面自然是少之又少了。而禮服店在商業區又不是很多,只是店面比起其他店比起來大的不止三、四倍,衣服量也更多。所以說,三家的禮服店也許等於二十家服裝店也說不定。

  得到兒子首肯的扎比尼夫人連說了三個好字才高興的帶著兒子出發。

  ***

  馬爾福家是個大家族,每個馬爾福家的人在五歲就被承認不是需要別人照顧的幼稚兒童了。所以,馬爾福繼承人的五歲生日辦的自然是非常的隆重,請了不知道多少個世家來參加。

  「親愛的,你看那!站著一位好可愛的女孩子哦!」扎比尼夫人牽著布雷斯來到大廳,一眼望去黑壓壓的一群衣著不凡的先生女士在四處優雅的或站著或走著。而她正指著樓上的走廊上一個掩蔽處,還像很興奮的樣子。大概只要是個女的都逃不過可愛事物的誘惑吧!

  那位女孩好像在生什麼氣,臉鼓鼓的,嘴也嘟著。她像是聽到不遠處扎比尼夫人說的話,眼睛瞬間瞪了過來。女孩像芭比娃娃一樣漂亮,鉑金色的頭髮用粉紅色的絲帶紮了兩戳,眼睛雖然想瞪得很凶,卻因為臉型反而感到莫名的可愛罷了。

  布雷斯隨意的看了眼,嘴裡吐出屬於他那種韻味的聲音,不冷不熱的說了句:「母親,他是男的。」

  扎比尼夫人驚訝的上下打量了好幾眼,雖然還是看不出來,但她知道兒子的眼光從沒錯過,而且她相信自己的兒子。所以只能無息的歎了口氣:「可惜啊……」

  德拉科•馬爾福也就是那位「芭比女孩」很驚訝,他沒想到竟然會有人能只看一眼就知道自己是假鳳真龍。對此,他產生了想要與之結交的心情。然後腳就很自然的向他走去。

  「我叫德拉科,德拉科•馬爾福。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德拉科說話時候頭微微抬起,動作中有對自己家族的自豪和自己是繼承人的傲氣。

  布雷斯是看著德拉科一步步走過來的,而當他走來的時候也差不多知道了他的身份。鉑金色頭髮是馬爾福家族人的特徵,布雷斯知道馬爾福家族這一代只有一位後代,也就是德拉科。自然就很快的猜到那位偽女孩就是德拉科的事實。

  「布雷斯,布雷斯‧扎比尼,扎比尼家族的繼承人。」布雷斯向德拉科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

  說是扎比尼家族,其實因為就是扎比尼夫人嫁了七位丈夫,死了七位。得到那些人全部的財產才有了富翁扎比尼家族的存在罷了。扎比尼家在大多數的貴族裡,有時候是被輕視嘲笑的存在。扎比尼夫人雖然也是生在貴族,也是一位貴族的小姐。但和她後來「剋夫」的婚姻命運來說。這根本就不是人們注意的對象。不過扎比尼一家人心裡承受能力也很強,是不會因為這些個無聊人士的語言妙論而無辜傷心的。

  「你是怎麼知道我是男的。」德拉科說話說的有點彆扭,大概是從來沒問過陌生人問題吧!

  布雷斯臉上還是面無表情的,只是淡淡的說了:「看出來的。」

  「我就是想知道你怎麼看出來的!!」對於答案德拉科好像不滿意,再問的時候臉突然紅了起來。但就是不知道是給氣的還是害羞了。

  「親愛的小龍,你不是說永遠也不下來嗎?怎麼,才過了一會兒就改變心意了。」納西莎•馬爾福在一邊看到自己的兒子終於走出走廊要讓大家見面後,她高興的叫喚向著了一聲,而且因為高興聲音還特別的高。

  隨著納西莎•馬爾福的叫聲,自是引來了眾多目光向這邊張望。大家都想目睹馬爾福家族繼承人的容貌。

  而被發現的德拉科臉色迅速鐵青,什麼問題都不想再問了。現在正逃也似的往一個房間裡跑去。

  等德拉科跑走後,納西莎卻沒追上去,反而是來到德拉科剛才站定的位置。舉止優雅的向扎比尼夫人介紹自己並用長輩看晚輩的關愛目光望著布雷斯,從剛開始就沉默不語的布雷斯。大概是看到自己的兒子主動和布雷斯講話的全過程吧!大概是沒想過自己驕傲的兒子有主動和別人友好打招呼的一天。所以才會收起平時貴族間假笑的打招呼,而是有點熱情過頭對布雷斯說著話,還希望布雷斯能現在上樓陪陪德拉科。

  經過時間瞭解,納西莎和扎比尼夫人這兩位女士越聊是越投機。結果定案:讓扎比尼一家兩人在這裡多住幾天。

  布雷斯在她們兩一聊什麼蕾絲什麼……沒女兒把兒子打扮成女兒的時候嘴角就有點抽動了,只是沒當場發作而已。現在又要再在這裡住幾天……布雷斯本來就面無表情的臉更僵了。

  想來,他自己覺得這是個多麼不好的主意。


☆、3、神秘男孩 ...

  在學校,哈利一個朋友都沒有。每個人都知道達力和他的那一幫朋友都討厭穿著肥大衣服,戴著破爛眼鏡的哈利,而他們又不敢得罪達力和他的一幫朋友。

  甚至不管是在校期間還是放假,達力那群人都會藉著機會欺負哈利。所以哈利常常是在逃亡和挨打中度過童年的。

  今天一如往日一般,哈利為了逃掉達力一行人的打罵而向學校後山那裡逃跑去。

  「站住!可惡的傢伙你給我站住!!!」達力和他的一幫走狗像往常一樣追他,可是今天超出所有人包括哈利本人的意料的是,哈利竟然在達力一群人眼前憑空消失了!!

  ……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哈利很迷惑,他當時只是想著如果在達力一群人眼前消失就好了,這樣就可以躲過他們的打罵了。但不知道為什麼,這樣想後眼前就突然的一黑,醒來後自己就站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裡了。

  這裡是哪?哈利這樣問著自己。

  四周都是白白的石牆,想知道自己在哪裡的哈利鼓起勇氣走向這個地方的邊緣。

  「這裡好像是樓房的頂層陽台。」哈利抓著陽台的欄杆看著自己站著的地方起碼有離地好幾十米而這樣得出結論。「但這是誰家的頂樓呢!?而且我為什麼會在這?」

  哈利腦中充滿著疑惑,但卻沒人替他解答。他充滿希望的向四周望了望,希望能找著一個人問一問,這裡是哪?

  就這樣,哈利看到了一位陌生的男孩。

  那男孩坐在另一個頂樓上的欄杆上。午後的陽光斜斜的照在他那淡栗色的短髮上,好像在頭上形成天使般金色的光環。

  男孩靜靜的坐著,雙腳放在欄杆的外部。其實在哈利看到男孩的時候最想說的不是問他這裡的哪,而是想提醒他,他這樣坐是很危險。如果不小心從欄杆上摔下來,可不只是骨折那麼簡單的。這樓層可是有五層的。會摔死人的!

  但哈利不管是哪句話都忘了說也忘了問,因為他無意中看到了一隻銀白色的貓。

  那隻貓就躺在男孩的懷裡。好像很享受這樣的日光浴。

  哈利很少出去,因為佩妮姨媽除了讓他去上學外只會叫他待在家裡樓梯下的櫃子裡。他沒有機會看到別的什麼東西,更何況是只這麼新奇的貓。

  興奮的哈利馬上忘了他要問的事,畢竟他只是個八歲的孩童罷了。愛玩的天性是每個男孩子都有的。他也不例外。而現在,他只想要摸摸,就摸一下那隻貓。

  「嘿!你好。」哈利勇敢的先向前方的男孩打著招呼。

  男孩像是聽到的哈利的聲音,正疑惑的看向他。大概,他正奇怪著,為什麼會有個陌生人在這裡吧!

  「那個……那個……」哈利看見對方回過頭,說話的聲音開始斗了。

  「你是誰?為什麼會在我家裡。」面對哈利的手足無措,那個男孩反而先發問了。

  「我……那個……」雖然哈利告訴自己別緊張,但這是他首次主動和陌生人說話,想不緊張都難。而且,哈利也只是個八歲的小孩子罷了。

  「你能讓我摸摸你的貓嗎?那個……那貓是你的吧!」哈利問的很小心,好像怕對方會生氣一樣。

  男孩歪了下頭,大概在奇怪哈利的說話方式吧?不過還是點頭答應了。

  哈利正想問他要用什麼辦法來到他這裡時,可男孩竟站在了欄杆上,輕巧的就邁過來了。

  天那!他是什麼人啊!哈利想。怎麼會這麼厲害!這裡離那起碼有三米多啊!!

  「你不是要摸摸我的貓嗎?還站在那發什麼呆。」男孩聲音淡淡的,聽不出是喜還是怒。但作為打罵慣的哈利來說卻以為他生氣了。哈利怯生生的走到男孩的身邊,帶著萬分期待的輕輕碰了碰貓毛。

  「它叫Honne,是只波斯貓。」男孩說著就把自己手中的貓放到了哈利懷裡。

  「波斯貓嗎?好可愛啊!」哈利小心的抱著像是怕貓會不舒服一樣。小臉紅紅的,是高興的吧!

  「你是誰,又從哪裡來?我剛才問你時還沒回答我。」男孩的聲音再次在哈利耳邊響起,同時也溝起哈利的記憶。

  說句實話,哈利不喜歡待在佩妮姨媽家。因為他們都會適時的欺負他。不管是達力也好還是佩妮姨媽或是弗農姨夫,他們都不喜歡哈利。達力會找他的一幫朋友欺打自己,而佩妮姨媽總是讓哈利做家務,弗農姨夫不止會打他罵他,還常常因為哈利不聽話而把他鎖在櫃子裡不讓他吃飯。

  哈利悲觀的想,永遠都不回去就好了。雖然哈利是這麼想的,但他還是誠實的告訴那位陌生男孩佩妮姨媽家的地址。

  「女貞路四號嗎?……」

  男孩聽了哈利的話瞬間就知道那個地方不在倫敦。那是別的城市的地址。

  「這樣啊……」男孩淡淡的說了話:「那你怎麼到我家的?」他雖然大概猜到是這麼回事,但還是要問一下,來肯定他的猜測。男孩這樣想。

  哈利低垂著頭,好像很難過的搖了搖頭。「不知道……當時只是在逃跑,然後眼前一黑,再看時已經到這裡了。」哈利苦著臉把手中的貓還給男孩。

  就在這時,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哈利再次眼前一黑,等他醒來時竟發現自己躺在佩妮姨媽家樓下櫃子裡的床上——也就是自己的房間。就好像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夢一樣!

  那真是個夢嗎?哈利喃喃自語。可是手中那貓毛的觸覺卻讓人那麼清晰。他不想把剛才認為是他的一個夢,雖然他經常作些奇奇怪怪的夢。但這次的感覺卻格外的清晰、真實。

  「哈利!哈利!!」哈利猛地驚醒。他的姨媽又在敲他的門了。

  「我知道你在裡面。快給我出來!!」

  大概又是因為達力的事要罵他了吧!哈利低垂著頭,想來也是很傷心的!

  ……

  「布雷斯,這樣好嗎?」咦?那隻銀白色的貓竟然在說話!!

  「他應該回去。」男孩也就是布雷斯面無表情的說了句。

  「可是他在那很不開心,而且,我能感覺到他對那裡的恨。」看著主人布雷斯要走,銀貓因此只能一邊跟一邊說著。

  「會好的。」布雷斯淡淡的說著,加快了腳步。

  「為什麼?難道你能看到他的未來?」銀貓Honne不解。聽說有種能看到別人未來的魔法,或許自己的主人會吧!

  「不,我只是知道他的未來。」

  「這是什麼回答……」Honne不明白,但作為一隻家養靈獸也沒什麼資格去過問主人的事,所以也就不在問了。它跳上布雷斯的肩膀,「現在我們是要去馬爾福家嗎?」Honne問的時候好像不怎麼開心。臉色黑黑的。

  看布雷斯點頭,銀貓垂下了臉。「我不喜歡那。」

  「恩……那裡的魔法防禦強度對你來說確是不好難受。」布雷斯輕撫摸了Honne,像是在安慰。

  「作為魔法靈獸,就算我是最高級的可也還是不能適應那裡的魔法氣壓。」它像是在訴苦,留戀的在布雷斯將要收手時在他手心裡蹭了蹭。

  「會習慣的。」布雷斯聲音雖然還是淡淡的,但還是能聽出他的安慰。

  「真是討人厭的習慣……」

  然後,一人一貓就這樣消失在樓頂。

  一切又恢復到根本沒發生一樣……只是,真的沒發生過嗎??


☆、4、對角街之行 ...

  一隻銀白色的貓咪在木質地板上快速奔跑跳躍著,貓嘴裡還叼著一封用羊皮紙做成的厚厚信封。

  「布雷斯,別睡了。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信寄來啦!醒醒!醒醒!」銀貓Honne放下嘴裡的信,現在正費力的叫著那位睡在床上卻用棉被包的像粽子般的主人。

  布雷斯瞇著睡眼,想來是還沒睡夠。他隨意的抓著自己因為睡相不好而微卷的頭髮,艱難的把身體從溫暖的棉被裡「拉」出來。

  「霍格沃茨的啊……」說話之時還打個大大的哈氣……剛起床的聲音還有點沙啞,布雷斯懶懶的拆著手中那用祖母綠色墨水寫的信封。

  「或許我是最早收到錄取通知信的學生也說不定!才剛過完年不久就到自己生日了……」

  親愛的布雷斯‧扎比尼先生:

  我們愉快地通知您,您已獲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就讀。隨信附上所需書籍及裝備一覽表。學期定於九月一日開始。我們將於七月三十一日前靜候您的貓頭鷹帶來您的回信。

  副校長(女)

  米勒娃‧麥格

  謹上

  想不到這麼快就要到這個時候了……布雷斯整理了一下自己微顯凌亂的著裝,起床到書桌上抽出一張羊皮紙拿筆寫著回信。臉上還是那副愛理不理的表情。希望它的進展是往好的方向來發展吧!布雷斯心裡如此想到。

  對角街。

  「你來啦!德拉科。」布雷斯站在板凳上被一把會動的尺子打量著而正好看到剛進來的鉑金一家:德拉科‧馬爾福和盧修斯‧馬爾福。「你母親呢?」

  盧修斯‧馬爾福把德拉科送到店裡後就出去了。大概是幫德拉科買學校用具吧!

  德拉科被領到布雷斯旁邊的板凳上,把一件長法施從他頭上套下去,開始把它裁剪到恰當的長度。

  「媽媽正在幫我找魔法杖。」德拉科微上翹著頭,用優雅高貴的語氣說到:「你魔法杖買了嗎?」瞟了眼布雷斯的行禮,「我想你還沒。」

  「嗯。」布雷斯微點了下頭:「買好校服之後就去。」

  「真想知道你的魔法杖會是個什麼樣子?」德拉科撇撇嘴,高貴的頭顱終於露出了屬於小孩子的表情:「可惜你還沒買……」

  布雷斯剛要回答,摩金夫人就說:「親愛的,你的衣服做好了。」

  「好的……德拉科,我要先走了。」布雷斯說著,從板凳上下來。「哦,對了。」走之前他還回頭對德拉科說:「我比較欣賞盧修斯伯父的魔法杖。」

  「親愛的,校服做好了嗎?」剛走出摩金夫人的店迎面就是布雷斯的母親扎比尼夫人親切的問候。「哦!親愛的,今天真是幸運的一天,盡能在這裡遇見納西莎。想不到我們會是同一天購買學校用具的。」

  一個低沉,柔和的裊叫聲從一間昏暗的店舖裡傳來,那店舖的招牌上寫著:貓頭鷹出租中心——黃褐色的、紅褐色的、全棕色的、棕褐毛的、雪白的,許多十一歲左右的男孩子們把他們的鼻子緊緊壓在櫥窗上,窗戶裡面是他們夢寐以求的魔法掃帚。「看哪!」其中一個男孩在說:「新的『光輪2000』——是最快的。」

  「真是可惜。」扎比尼夫人看了看櫥窗裡的光輪2000,口中遺憾的說著:「布雷斯明明有很好的飛行天份,但學校卻規定『一年級新生不給帶飛天掃帚。』真是可惜。」

  「還好吧!」布雷斯淡淡的瞟了一眼說到:「學校裡還是有飛行課的,就算掃把不見如意,但只要有天賦還是能把不怎麼樣的掃把發揮到極致。不過我又不喜歡參加魁地奇,速度什麼的道不怎麼重要。」

  很快奧利凡德的魔杖店就在眼前了。

  「奧利凡德」——公元前382 年開始就是上好的手杖製造者。

  當他們跨入店裡的時候,店裡不知什麼地方響起了一聲清脆的鈴聲。

  這是個很小的地方,除了一張椅子什麼也沒有。而布雷斯在進入店裡後就安然的坐在那張椅子上。

  扎比尼夫人剛才在門口看見了一位非常帥氣的男人,大概又是去搭訕了吧!或許這位男子能被自己德貌兼備的母親吸引而成為自己第八個爸爸也說不定。布雷斯想到這嘴角無意識的向右撇了撇。想來這就是他所謂的微笑了。

  「下午好。」一個老人站在他的面前,老人大而發青的眼睛裡透過小店的昏暗閃著光。那是奧利凡德魔杖店的主人——奧利凡德先生。「哎……看到你就會想起你拿英年早逝的父親——他可是一位偉大的魔法師啊!」

  「嗯。」布雷斯在奧利凡德先生提到父親時眉頭不自覺的微微皺了一下。畢竟父親這個詞在他心中可不是有多麼的好。雖然這幾年間自己也先後接受了好幾位繼父,但對於父親這個詞……

  唉……前世的記憶在作祟吧!

  「他來買魔法杖的事彷彿還在昨日,哎……我現在還記得當時的情況。」奧利凡德先生邊說著邊繞到架子,取下一個盒子。「試試這把。山毛櫸和蜥蜴龍的心弦,9 英吋、又好又靈活,拿著它試著揮舞一下吧。」

  布雷斯接過法杖,隨手揮了揮。本來還算整齊的空間瞬間被突然出現的龍捲風刮的亂七八糟。非常的亂……

  「哦!看來不是這根……再來試試這個,冬青木,獨角獸的毛,十一又四分之三英吋。」

  但沒等他把這根手杖舉起來,卻又被奧利凡德先生拿了回去。「這根也不是……啊!那試試這根……」

  看著試過的魔法杖越來越多,但就是找不著最適合布雷斯的。

  「難應付的顧客,不過你不要擔心,只要讓我再好好想想……」奧利凡德在前方擺出思考的姿勢。「應該是那與眾不同的才對吧!」奧利凡德從一個角落裡拿出一個沾滿灰塵的盒子。盒子看起來很破舊,應該是好久以前的東西吧!歷史看起來很久遠的樣子。

  「試試這把,雖然我覺得木質魔法杖是最完美的材料,但是在很早以前,我的祖先曾打造了一把鉑金銀白色的金屬法杖。雖然我家族的人都認為這把用金屬做成的魔法杖非常的可笑,因為比起金屬,木質的魔法杖不僅是傳統那麼簡單,更說明了它在經過幾千年人們的嘗試中,它顯然是最優越的資材。不過,在這把魔法杖成功並使之克服魔導性不穩定因素卻是我祖父的壯舉。但很可惜,到現在也沒人能駕馭它,成為它的主人。」奧利凡德說著打開了那破舊的盒子。

  只見外表破舊的盒子裡躺著一根精緻的銀色金屬法杖。那專屬於法杖的銀白色色澤在微弱的陽光下閃閃發光,布雷斯覺得這微弱的光芒好像是在召喚著他,讓他把它拿起來。

  布雷斯輕輕的拿起,就在他拿起的瞬間,法杖四周突然出現了一條透明的銀色東方龍。龍盤旋著魔法杖的根部捲到頂,龍頭挺立在法杖頭部。最後龍身幻化成銀白色的金屬鉑金依附在法杖四周。

  奧利凡德先生大叫:「好啊!太好了!太棒了!多麼神奇啊,簡直太稀奇了……」

  是啊!真是太神奇了……布雷斯輕柔的撫摸著魔法杖,溫柔的觸碰就像是在撫摸著自己的戀人。

  清脆的門鈴聲再次響起。看來又來了一位客人了。

  「多少錢?」

  「二十三個金加隆。」

  這在法杖裡算是很貴的了……不過,滿意的看著「龍騰魔法杖」。這樣的倒也很值。

  布雷斯付完錢後向外走去時,和剛進來的哈利‧波特擦肩而過。

  哈利在見到布雷斯時瞬間就睜大了眼睛,像是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在布雷斯目不斜視的情況下還是沒有說出口。

  討厭的穿越主角定理。布雷斯心裡暗暗想到:總是能在對角街裡遇到「救世主男孩」。


☆、5、出發 ...

  「親愛的,東西都檢查過了嗎?是不是要帶的東西都帶上了……」扎比尼夫人站在火車前面,擔憂的望著自己唯一的兒子,小心的囑咐道。

  「母親,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布雷斯看了看旁邊那位斯蒂芬先生,也就是那位扎比尼夫人在對角街看到的那位帥氣男子。「請您在我不在的時候好好照顧我母親。我不希望自己回來的時候會看到不該出現的變革。」

  「好的。布雷斯,我會的。」斯蒂芬先生用真誠的眼睛對著布雷斯,說話的語氣非常的有可信度。

  「好吧!我先相信你。希望你對於自己的承諾有很好的表現。」布雷斯最後看了母親一眼,在母親傷心的眼神下搭上了開往魔法學院——霍格沃茨的火車。

  列車緩緩啟動著,布雷斯看向窗外,望到母親眼淚漣漣的臉上帶著歡笑。她正向這裡揮著手。明明很傷心卻裝出笑容。

  當列車轉彎時,他不意外地看到母親臉上突然露出失望的表情。鐵道兩旁一排排的房子從車窗外飛快地閃過,這令布雷斯感到無比沮喪。他並不知道接下來會遇到些什麼,即使他懂得一些未來的事情。但他明白未來一定不會是那種一成不變的存在。

  布雷斯在包廂裡剛坐定,門就被人粗魯的從外部打開。

  那人是德拉科•馬爾福。看到他臉上陰晴不定的神情,顯然是在氣憤著什麼……

  「那個可惡的哈利•波特!」德拉科重重的坐在位置上,像是在發洩著。「竟然這樣對我,我可是堂堂馬爾福家族的繼承者……」

  「要不要來杯伯爵紅茶?」

  氣憤中的德拉科面前出現了一杯酒紅色的陶瓷杯。那是坐在他對面布雷斯遞過來的紅茶。

  「我想喝一口茶能讓你暫時忘卻一些繁瑣、煩躁的事情。」

  德拉斯把眼睛睜的圓圓的,他狠狠的接過杯子,像在喝水一樣的灌進自己的嘴裡。

  「克拉布和高爾呢?怎麼不在你身邊……」布雷斯接過遞回來的杯子,隨口問了句。

  「啊!還不是那個可惡的波特!!」大概是這個話題讓德拉科又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吧!

  「哦……波特嗎?那個刀疤男孩……」布雷斯看著對面那人急躁的樣子說話聲卻還是不緊不慢的,「德拉科,沒必要為不相干的人傷自己心情。特別是自己討厭的人更甚。」

  「好吧!那該死的傢伙確實讓我好好的愉悅心情變得一團糟。布雷斯,你說的很對。」他深吸了一口氣。「希望現在自己還能挽救……」

  「布雷斯,你的魔法杖呢?我實在是想要看看那個樣式。誰叫你兩個月了還神秘的說開學了再讓我看。卻不想,這反而使我好奇心更加重了。」德拉科催促的喚著布雷斯,「快,拿出來吧!坐了火車也就算開學了。」

  「好吧!」布雷斯輕放下手中的茶杯,聳聳肩拿出行李箱底層部位的東西。

  「啊……很普通的木質法杖嘛!用得著讓你藏上兩個月!」德拉科看到那普通的十又四分之一英吋長的魔法杖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是嗎?」布雷斯隨意的回著。「那這樣呢?」布雷斯拿著魔法杖的手上突然閃過一道光,在閃光消失後,本來普普通通的木質法杖四周像是鍍了一層金。木質法杖變成了一根銀白色的鉑金法杖。

  「梅林啊!這樣……太神奇了,真是太稀奇了……」

  「再這樣呢?!」打了一個響指,魔法杖上就盤旋出現了一條銀色東方龍。法杖也因為這個變革而拉長為十尺,成為一根真正的法「杖」。

  「哦……」德拉科驚訝的說不出話了。

  「說句實話,我用兩個月的時間研究它,但除了發現它有著三種不同的形態外其他一無所獲。不過……」布雷斯拿近法杖仔細觀察著:「它在不同形態下會產生不同的魔法波。我想,這裡面一定隱藏著什麼,只是現在沒人知道罷了。」輕柔的撫摸著,對於法杖未知的一切充滿了好奇。

  兩個人像是有著莫名的默契,包廂裡突然的就安靜下來。沒有人再開口。

  「你們有沒有看到一隻蟾蜍?納威的蟾蜍丟了!」門嘩啦的一聲被打開,女孩子驕傲的聲音傳了進來,讓車廂裡的兩個人轉移了注意力,也可以說是打攪了兩人……

  「如果要進別人的車廂請先敲門。」德拉科被突然出現的女孩顯然印象非常的差,他皺著眉貶低著:「真是沒修養的傢伙。」

  而面前女孩子的臉則在他話落後變得越來越紅,就是不知道是羞愧還是氣憤。

  「你要找什麼東西?」旁邊的布雷斯友好的替她解圍。當然,布雷斯還是很好的在女孩打開門的瞬間把法杖變為普通的木質,「我想,你要找的生物應該還是會回到自己主人身邊的。寵物都是要認主型的。」

  「喔……」女孩張了張嘴,似乎在下定很大的決心,終於在德拉科挑眉的注視下開了口說話:「我叫赫敏‧格蘭傑,我那個,剛才我真是對不起。竟然這麼突然的就闖進來了。那個還有……」

  在赫敏話還沒說完時,布雷斯卻打斷了:「我想你得快點回去自己的包廂為好,畢竟火車快到了。」

  「哦!謝謝!那個……你的名字是……」赫敏漲紅了臉,看著布雷斯的方向。

  「布雷斯‧扎比尼。」微點下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赫敏回頭時看了眼德拉科,卻像是耍小孩子脾氣似的微抬著頭轉身離開,並沒有像對待布雷斯一樣的問及姓名。

  雖然那位鉑金色頭髮的男孩長著一副電影電視童星都要羨慕的相貌,但她在驚艷過後卻感到反感。相對於另一位叫布雷斯‧扎比尼的男孩,雖然第一眼看過去是個不會讓人特別在意的男孩,但剛才和他聊天的時候卻覺得這位人比之另一為要好相處。雖然布雷斯的臉色看起來好像很冷漠。但不管怎麼說,赫敏還是在那位就布雷斯‧扎比尼的人的身上無意識的感覺到一個與之疏離的氣場,就算他說的話再客氣,也禮貌。但正因為這種禮貌反而更感覺自己與他之間離著有遠的距離,有一種說不出的距離感。

  真不愧是格蘭芬多,莽莽撞撞的行事作風。看著赫敏的離開,布雷斯心裡暗暗道。

  「好了,我想火車也快到站了。如果再不換校服的話等下就沒時間了。」布雷斯說著,率先拿起自己的黑色校服套在本來就穿著白襯衣的外面。

  「那我先會自己的包廂去了。我的衣服都還在那。」德拉科點了頭,開門走出包廂。

  沒幾分鐘,就有一個聲音在車廂裡迴盪,「我們五分鐘後即可抵達霍格沃茨。各位請將行李留在車廂內,會有專人將各位的行李分批送往學校的。」


☆、6、來到霍格沃茨 ...

  列車緩緩地停了下來。人們擁擠向前,好不容易才擠出車門,來到一個又黑又小的站台上。

  空氣氣溫有點冷厲,寒風凜冽的使人們不自覺的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這時,只見一盞昏暗的燈在學生們的頭頂上上下下跳動,左右搖擺。接著每個人的耳邊都聽到一個嘹亮的聲音。「一年級新生!一年級新生到這裡來!」海格那毛茸茸的大臉在人海中閃現出來。

  海格的大個子很引人注目,更不用說那成正比的大嗓門了,列車頭到列車尾幾乎都能夠清楚的聽見。

  「布雷斯,原來你在這。」肩膀被人輕拍一下,回過頭,是潘西。「剛才人可真是多,讓我找了好久才找到你。」

  「潘西?怎麼,找我有什麼事?」布雷斯一邊和潘西並肩跟著隊伍前進一邊問著。

  「還說呢!你來了怎麼不去一號包廂。我和德拉科都在那裡等你,以為你來了會到那裡的。想不到……哼!要不是德拉科中途誤闖到你那個單人包廂,我都不知道你來了。」潘西佯裝惱怒的瞪著眼睛,用動作表達她現在很生氣。

  「好吧!潘西,是我的錯。抱歉,我只想一路先一個人好好的待著一會兒。」最近心裡起伏非常的大。這句是布雷斯沒對潘西說的。因為他找不著很好的理由來解釋說明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情緒波動。他只是對於未來,他所知道的未來有點不知所措罷了。但對於未來,這個世界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好吧!我就原諒你了。走,德拉科還在等著我們呢!我說好要帶你去他那的。」

  但沒等他們向德拉科的方向走去,一個聲音打斷了他們。

  「你……你好,那個……你,還記得我嗎?」那是哈利。因為他突然的拉住布雷斯使他不得不停住步伐。

  布雷斯回過頭,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著哈利。雖然他點頭算是證明他還記得,但這樣的眼神……

  「這樣啊……」哈利手足無措的放下了拉著布雷斯衣角的手。聲音裡能聽出些微的尷尬。哈利突然的就感到自己嘴巴喉嚨裡非常的乾。

  這時四周又響起海格嘹亮的聲音,「馬上你們就可以生平以來第一次見到霍格沃茨了。」海格大聲地說,「轉過這個彎就到了!」

  人群中傳來一陣響亮的「嘩」的讚歎。

  狹長的小路豁然開朗,進入眼簾的是一個黑色的大湖。一個建有許多角樓和高塔的巨大的城堡座落在兩座峻嶺之間,窗戶的玻璃在滿天的星空下耀耀生輝。

  「一隻船只能坐四個人。」海格指著泊在岸邊的一列小船說道。

  「我們……能坐一起嗎?」哈利看了看小船,小心的問道。

  而布雷斯則拉著不情願的潘西坐在他們最近的小船上,算是同意了。

  「太好了。羅恩,我們也坐到那船上。快。」

  羅恩很奇怪,從剛才哈利發現布雷斯就快速的跑到他旁邊說話的時候,他就感到很奇怪了。

  布雷斯‧扎比尼,如果剛剛他在旁邊沒有聽錯的話。布雷斯‧扎比尼好像是那個剛才來自己和哈利車廂裡鬧騰的德拉科•馬爾福的朋友。

  明明剛才還對德拉科•馬爾福不客氣的哈利怎麼反而對他的朋友客客氣氣的。而如果哈利認識布雷斯‧扎比尼,怎麼會在車廂裡……帶著這樣的疑問,一直不說話的羅恩坐上了開往霍格沃茨的小船。

  一路上只有哈利在說話,而布雷斯則出於禮貌的回了幾句簡單的:「嗯。」「是嗎?」「這樣啊!」這種話。只能說這一路大家都很沉悶就是了。

  慶幸這條水路走的時間也不是特別長,否則真要有人憋出病來不可,就如在這偏冷天氣下微冒汗的羅恩。

  「低下頭!」當船來到峭壁邊緣的時候,海格大聲喊道。孩子們都非常聽話地照著命令做。小船載著他們穿越了峭壁表面上面遮住人口的一層長青籐幕簾,沿著一條穿行於古堡正下方的黑色水道前進。良久,他們才抵達一個地下港。在那裡,他們下了船,便沿著滿是岩石和鵝卵石的山路向上攀爬。

  下了小船,他們走上一段石梯,聚集在古堡巨大的橡木正門前。

  而帶頭的海格則在大門前舉起他那巨大的拳頭用力的敲了三下。

  大門立刻打開了,門口站著一個身著翡翠綠長袍的黑頭髮的高個子女魔法師。那是麥格教授,一位表情非常嚴肅的教授。

  她必要的介紹了學校分院的事情,然後才把學生領進大禮堂。

  站成一排的一年級生在進入禮堂的瞬間就接受到整個學校裡所有人對他們的目光。

  突然,一年級學生們正前方的三腳凳上那破舊的帽子一陣抽動,在它邊緣的地方裂開了一道像人的嘴巴一樣的縫。接著,帽子竟開始唱起來。唱完後麥格教授走上前來,手裡拿著一卷羊皮紙,開始了分院儀式。

  隨著隊伍裡的人一個個的減少,有人開始不安了起來。

  不過都在納威‧隆巴頓一系列的行為下放鬆了心情,氣氛得到了相對的緩和。

  納威‧隆巴頓上去的時候很冒失了摔了一跤,還在分院帽報道格蘭芬多後竟然連帽子都不忘得脫便往下跑,然後在眾人的哄笑聲中被拉了回來,才把帽子傳給了下一位。

  在報名字的時候卻有兩個人的待遇產生了鮮明的對比。報道德拉科•馬爾福時四周突然的安靜了下來。人們像是有意識的給他一個安靜的空間一樣,沒人在那時說話哪怕半句。

  但在報到哈利•波特就非常的不同了。人們議論著,討論著。最後在哈利去往格蘭芬多時候,人們響起了與之前更響亮的掌聲和歡呼。

  「布雷斯‧扎比尼。」

  布雷斯坐到椅子上時可以清晰的感到從格蘭芬多那傳來的眼神。哈利正緊張的看著他。大概是希望布雷斯也能和他一樣的去格蘭芬多吧!

  「斯萊特林!」

  當分院帽喊了這聲後,哈利臉上明顯的表現出失望的表情。

  麥格教授收起了分院帽,然後正中間的鄧布利多站了起來,注視著台下的學生,張開雙臂,彷彿在說沒有什麼能比見到他所有的學生濟濟一堂更高興的了。

  「歡迎你們!」他說,「歡迎來到霍格沃茨!歡迎新學年的到來!在開始晚宴之前,我想先說幾句。我想說的就是:苯蛋!殘渣!擰!謝謝大家!」

  他坐下了。每個人都鼓掌歡呼。但如果仔細看,你就會發現。在斯萊特林桌子的尾部,布雷斯嘴角不自在的抽搐了一下,臉色半陰沉著。

  但不管怎麼說,大家都來到的霍格沃茨魔法學院了。

  第一個學期,會發生什麼意想不到的變化呢!

  最好什麼都沒變。布雷斯一邊慢騰騰的吃著嘴邊的食物一邊如此想到:我可不想做無謂的冒險而浪費自己的心神。反正第一學年發生的事情是在鄧布利多的控制下。有我無我不會有太大的作用……只是,最重要的第二學年可就有的讓我努力了……第一學年是準備的時刻。

  最後,甜品也吃完了,鄧布利多教授又站了起來,頓時全場安靜了下來。

  「霍格沃茨的校訓是『眠龍勿擾』。」鄧布利多意味深長的眼神落在學生們身上,然後宣佈了注意事項,什麼禁林,什麼某個走廊。最後大手一揮:「下面,讓我們來唱校歌!」

  布雷斯正好抬頭,發現了其他老師的笑容變得十分呆滯,而自己四周的整個斯萊特林都嘴角抽搐。在他微黑著臉唱著歌曲,而幾乎所有的斯萊特林都是嘴唇微動,快速的念完了歌詞後。在其它三個學院的歌聲此起彼伏的聲音完結下,校歌終於是唱完了。

  「啊,音樂——」唱完後,鄧布利多邊擦著眼淚一邊說,「是一種超越自我境界的魔法!好,現在是睡覺時間了,大家跑步走吧!」


☆、7、魔藥課 ...

  「記住,口令是純血。」級長對所有的一年級道,然後帶領他們穿過了畫像,來到位於湖底的公共休息室。

  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顧名思義就是斯萊特林的學生們休息的地方。而這裡也直通著斯萊特林各位學生們的寢室。

  布雷斯和德拉科走進了同一個房間。因為他們是同寢室的。

  「布雷斯,你要先洗澡嗎?我現在非常的睏,想先洗澡睡覺。」德拉科半閉著眼睛,一副非常疲憊的樣子。

  「好的。我還不怎麼累,你很睏就先洗吧!」布雷斯坐在了書桌前,拿起書架裡的一本書就看了起來。

  霍格沃茨裡的燈一盞一盞的熄滅,最後只剩下布雷斯點著看書的燈。

  布雷斯正想問德拉科洗完澡了沒有,但發現德拉科已經睡著了。

  合上書,關掉燈。洗完澡的布雷斯換上睡衣也上床睡覺了。

  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波特先生,韋斯萊先生。上課遲到,你們還不趕快坐到座位上!」德拉科惟妙惟肖的模仿著早上麥格教授對哈利和羅恩上課遲到時說過的話。

  「哦!可憐的孩子啊!竟然第一天上課就遲到了。還真是勇氣可嘉。」潘西在旁邊一邊搭著腔,一邊故意看向坐在不遠處的哈利和羅恩。

  「不過那麥格教授是不是有點偏心啊。兩個人上課都遲到了竟然都沒有扣分!」德拉科點著頭,頭頭是道的大聲喧嘩著。像是想要全教室的學生都聽到。

  「對啊!不過誰叫麥格教授是他們學院的院長呢!想不偏袒都難啊!」潘西也高聲擴談著。聲音裡透露出明顯的厭惡。

  「不過也還好,我們不是還有個偏袒我們學院的教授嘛!」

  德拉科和潘西兩個人在地窖裡演雙簧一樣的一說一唱的。說的旁邊那些獅子們各個臉紅氣憤的想要打架。哈利和羅恩這兩個主角更甚之。

  不過可惜,快要上課了。而且是斯內普教授的魔藥課。

  藥學的課程是在一個地窖裡上的。地窖裡邊可比城堡上面冷多了,陰森恐怖,四周的牆上還擺滿了玻璃瓶子,瓶裡面漂著的都是醃製動物的屍體,真讓人毛骨驚然。

  上課以後,那翻滾黑色的長袍迷離了眾人的視線,一個銳利的眼神讓本來焦躁不安的眾人不敢再說話。一時間全場鴉雀無聲。

  斯內普和弗利維一樣,斯內普教授以點名的方式開始他的第一堂課。同樣地,念到哈利的名字時,他停了一下。

  「啊,對,」他低聲說,「哈利‧波特。我們學校新來的——名人那。」話裡明顯的帶著諷刺的意味。

  德拉科和一些的學生用手捂嘴在一旁偷偷的取笑著。

  斯內普點完名後,嚴肅地看著大家。他的眼睛像海格的眼睛一樣烏黑,可是裡邊找不到一絲海格眼睛裡所具有的溫暖。他的一雙眼睛冷冰冰,空洞洞的,讓人看了想起深黝的隧道。

  「你們到這裡來為的是學習這門魔藥配製的精密科學和嚴格工藝。」斯內普輕輕的開口,他的聲音很低,近乎耳語,但是每一個字大家都聽得一清二楚——和麥格教授一樣,斯內普有一種神秘的力量,能輕而易舉地讓學生們保持安靜。但緊繃的嘴角破壞了整體俊逸的美感「由於這裡沒有傻乎乎地揮動魔杖,所以你們中間有許多人不會相信這是魔法。我並不指望你們能真正領會那文火慢煨的大鍋冒著白煙、飄出陣陣清香的美妙所在,你們不會真正懂得流入人們血管的液體,令人心蕩神馳、意志迷離的那種神妙魔力……我可以教會你們怎樣提高聲望,釀造榮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須有一條,那就是你們不是我經常遇到的那種笨蛋傻瓜才行。」

  聽了斯內普的這一番話,教室裡更加安靜了。

  布雷斯在角落裡的位置上靜靜的打量著斯內普教授的眼睛,希望能從中看出別的情緒來。但不管他怎麼看,在那雙眼睛裡看到的除了冰冷就不再有其他了。

  「波特!」斯內普突然把哈利叫起來,「如果將水仙花球莖的粉末加入苦艾的汁液裡,這樣會有什麼後果?」

  「不知道,先生……」哈利吞吞吐吐的道。

  「那好,再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我要求你去找一塊胃石,那麼你會到哪裡去著手找?」斯內普接著問,聲音很輕柔,眼睛裡出現諷刺的目光。

  「我不知道……」哈利的臉很紅,他看到赫敏在很努力的舉手想要回答。

  「難道你上課之前從來不先預習的嗎?啊?波特?」

  斯內普還是沒理會赫敏抖動的手。

  「草烏和烏頭,它們有些什麼不同之處?」教授的眼睛危險的瞇起。

  「我不知道,先生!我想赫敏會很高興回答你的問題的,你為什麼不問她?」哈利‧波特第一次在霍格沃茨頂撞老師,奠定了他討厭斯內普的基礎。

  一些同學哈哈大笑了起來。

  「坐下。」斯內普瞪著哈利,「剛才問的幾個問題,水仙花球莖和苦艾混在一起就成了一種很厲害的安眠藥,人們把它叫做死亡之網。胃石則是在羊的胃裡找到的結石,它是很多種毒藥的剋星。而草烏和烏頭,指的是同一種植物,它們都是一種叫附子的植物的俗稱。」斯內普緊繃的嘴角里吐出了這些字眼,然後咆哮:「你們為什麼不把這些記下來,難道你們認為你們的腦子好到能聽一遍就記住的程度嗎?」

  地窖裡馬上騷動起來,大家都快拿出了羽毛筆和羊皮紙。斯內普又說:「波特你剛才對老師的無禮頂撞,我決定要扣掉你五分。」

  第一節魔藥課製作的是治療燙傷的簡單藥水,斯內普讓同學們分成兩人一組,教他們如何混合幾種簡單的藥草來治療燙傷。他穿著他那件寬大的黑斗篷在地窖裡走來走去,看他們怎樣稱那些乾等麻和磨碎了的蛇牙。但幾乎每一個人都挨了罵。

  斯內普的惡趣味就是諷刺學生,還有給除了斯萊特林以外的學院扣分,而今年他又有了一個重點關照對像——哈利‧波特。這或許是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宿命對決,斯內普總是變著法子扣格蘭芬多的分。做的差了扣分,因為你太愚蠢,做的好了扣分,因為你太驕傲,幫助別人扣分,因為你在炫耀,不幫別人扣分,因為你不樂於助人。魔藥課,對於格蘭芬多來說,的確是一場災難。

  當然也有不同的。德拉科和布雷斯一組不僅沒被罵過一句,還被誇了好幾次。斯萊特林也因此加了不少的分數。

  哈利是最被刁難的一個,但就是他也說不出德拉科和布雷斯他們那組做的哪裡不好,反而是太好了。

  「哇!想不到那兩人這麼厲害。」那是赫敏說的話。

  而哈利看布雷斯的眼神都閃著光了。

  布雷斯在那切著草藥材,莫名其妙的突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隨意的搖搖頭。奇怪,發生了什麼事情?

  納威不知道鼓搗了些什麼,他居然把大坩堝燒穿了,他們偎著的藥汁順著地勢到處流,在同學們的鞋子上燙出一個又一個小洞洞。不到一會兒,整個班的學生都站到他們的桌子上去了。只有納威沒來得及跳上桌子,結果,被徹底燒壞的大汽鍋倒了下來,藥汁濺得他全身都是。他的手臂和腿都被燙紅了,納威忍不住嗚嗚地哭了起來。

  「傻瓜!」斯內普咆哮著,用他的魔杖一揮就把地上亂濺的藥汁弄乾淨了。

  「把汽鍋從火上提起來之前,你是不是把豪豬尖刺扔進去了?」

  納威鼻子上的小瘡一個個紅得發亮,好像馬上就會爆開。現在他哭得更起勁了。

  「帶他到醫務室去。」斯內普吩咐謝默斯。接著,他盯著坐在納威旁邊的哈利和羅恩,低聲說:「你——波特——你為什麼不告訴納威燉這種藥時是不能加入豪豬尖刺的?你是想著,他要是做錯了,你就有好戲看了,對不對?我要再扣掉你五分!」

  這是不公平的!哈利張大嘴正要反駁,羅恩從他們的汽鍋下踢了他一腳,暗示他別幹傻事。

  一個小時後,他們走出了地窖。

  看著滿臉無辜心情低落的哈利,德拉科和潘西很盡責的又開始雙簧諷刺他了。

  這使本來心情就不好的哈利突然的轉身向德拉科咆哮著。

  兩個人因為這件事再加上上次火車裡的衝突。總算是結上永遠的仇恨了。

  在哈利和羅恩離開的時候,布雷斯明顯的感受到來自哈利看向他的眼神。竟然是帶著深深地歉意的。

  關我什麼事啊!布雷斯心裡不平衡的想到。我們還不算是熟識的朋友吧!


☆、8、飛行課 ...

  「可惡的哈利‧波特。你給我等的瞧!」德拉科又在寢室裡氣憤的咆哮了。

  「布雷斯,你說哈利這人我不管怎麼看就怎麼討厭呢!」

  布雷斯正在書桌上看書,最近只要他一回到寢室,就都是在書桌上不知道在看著什麼書。

  「我今天聽潘西說我們要和格蘭芬多一起上飛行課。你不是飛行技術很好嗎?到時候和他比賽就是了。」

  布雷斯把書翻了一頁,隨口回答後繼續看他的書。

  「對,我怎麼沒有想到。哼哼!哈利‧波特,你就等著出醜輸給我吧!」德拉科得意的說著,好像他一定會贏一樣。

  而布雷斯聽著德拉科的話眉毛輕向上挑了一下。

…………………………………………………………………………

  「啊!!救命啊!!救命……」納威從飛行了的掃把上被甩了下來。

  剛才霍奇夫人數數讓大家輕蹬腳的時候,納威好像太緊張了,還沒等霍奇夫人吹哨,他的腳就不由自主地往上用力一蹬,「呼」地就飛了起來。

  掉下來的納威被甩到了格蘭芬多塔樓的雕像上,那雕像手裡的劍勾住了納威的長袍,使得他懸掛在半空中,布料由於重力的原因不斷的撕裂,最終納威直直的掉落了下來。

  「啊!布雷斯!!」哈利回過頭看的時候正好看見布雷斯正站在納威下落的地方,哈利忙失聲提醒。

  剛才大夥兒都像在避瘟疫一樣的從那個地方離開,怎麼布雷斯卻不走呢??!!

  不只哈利一個人著急。德拉科和潘西一些的斯萊特林的人也嚇了一跳。大家都擔心著,卻各個無能為力。

  奇跡就在這時這樣發生了。

  納威落下來的速度沒有增加反而在減少。最後他安安穩穩的落在布雷斯的旁邊。站在那裡就像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但如果你仔細看的話,你就會看到布雷斯的右手不知在什麼時候多了一根魔法杖。

  「納威,布雷斯。你們兩個人都沒事吧!」霍奇夫人回過神來,著急的跑到布雷斯他們倆人身邊。在檢查完倆人都沒事後,才想起剛才那件事:「布雷斯,你怎麼能站在納威掉落下的地方呢!你可知道如果你魔咒使不出來……」

  布雷斯微低著頭,在霍奇夫人訓完後說到:「對不起,我剛才太義氣用事了。抱歉。」

  霍奇夫人隨意的擺擺手,「好了,你們現在沒事就好了。不過剛才如果沒有布雷斯你的幫忙,納威可能會受很重的傷。為此,我給斯萊特林加三十分!」

  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布雷斯,剛才他們幾個還在擔心著會有兩個人受傷呢!

  受到大家注目的布雷斯只是微微整理了自己的著裝,把魔法杖放回它原來的位置後又回到的隊伍裡。

  接下來的飛行課,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飛著,而哈利的表現則大獲讚賞。哈利一個第一次騎掃把的人卻能有這樣的成績確是難得的。而德拉科好幾年的技術也得到了霍奇夫人大大的好評。

  不知道什麼事情,霍奇夫人被一位教授叫走有事情。而她在臨走前囑咐大家不要做特別危險的飛行,只要隨意的在低空飛行就好。

  「哈利‧波特,不介意我們來場比賽?」德拉科在霍奇夫人離開後一秒就站在哈利的面前傲慢的宣戰了。

  布雷斯在旁邊看著,總覺得德拉科就像是前世幼稚園的男生,越是自己喜歡的人就越是欺負之。

  「哼!為什麼不能?!!」哈利昂首接受挑戰。

  比賽內容是從這裡飛到教學樓轉一圈再飛回來。為了看選手有沒有賴皮,就在教學樓的屋頂放了兩個蘋果。必須是拿著蘋果的人大家才承認他有轉教學樓一圈。

  「比賽,開始!!」

  德拉科和哈利同時向上飛起。不過哈利始終只是個剛開始觸碰飛行的人,顯然德拉科要快一點,但也只快那麼一點而已。德拉科在前方感到了威脅,他不敢肯定最後勝利的人會是誰了。

  果然,是飛在前面的德拉科最先拿到蘋果。但他怎麼會兩個都拿走。「哈利‧波特,你就好好的輸給我吧!」說完,把手裡的另一個蘋果狠狠的往旁邊一扔。

  「卑鄙。」獅子們目光雙雙指責的對德拉科吼叫。

  「我們在你們的認知裡面不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一群人嗎?這樣的事情對於被你們這樣評價的我們來說,不是件很平常的事嗎!!」潘西帶領著一群斯萊特林女生在旁邊大聲的諷刺著。

  「不要把自己定義為什麼正義的存在。看了這樣的你們現在的嘴裡,怎麼看怎麼就讓人非常討厭。」

  「你們以為你們正義的什麼啊!只知道一直往前衝的愣頭青。最後什麼事還不是要靠我們斯萊特林動用聰明的智慧來幫助你們。哼!沒用的傢伙!」

  下面在大聲吵著,但天空的比賽還在繼續。

  哈利在遠方看得一清二楚,那顆被德拉科仍向一邊的蘋果先是往上彈,接著就往下面掉。他抓住掃帚,調頭往下直奔蘋果方向而去——他這一撲的速度可真快,一秒鐘之後就差不多追上那顆蘋果了。耳邊風聲和大家的驚叫聲混雜在一起。這時,他伸出右手——在離地還有一英尺的地方,哈利抓住了它!而且還剛好來得及調整他的掃帚的方向!哈利緊緊地握住蘋果,掉轉掃把的方向繼續往回衝著。

  他的速度非常的快,但德拉科還是先回到了起點。

  德拉科贏了。

  「哈利•波特!」

  哈利的心猛地往下一沉,因為只有他一個人還在天上猛衝著。這是非常危險的事,是霍奇夫人臨走時吩咐不能做的事情。麥格教授直往他們這邊走過來。她走得很快,說:「你們……你們……」

  麥格教授氣得快說不出話了,她鼻樑上的眼鏡似乎都在顫抖:「……你居然敢……這會摔斷你的脖子……」

  「麥格教授我……」

  「什麼都別說,我不會聽的。波特先生,馬上跟我走一下!」

  臨走的時候哈利看了看自己格蘭芬多的夥伴們。大家臉上都露出了擔心的神情。而斯萊特林們,則有半數在幸災樂禍。哈利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安慰自己。「會沒事的,會沒事的……」

  布雷斯是唯一一個站在屋頂的學生,他站在隱蔽的地方注視著剛剛在下方發生的一切。

  我以為自己已經改變了劇情。卻不想,自己只是改變了過程而已,結局竟然一點都沒變……

  大廳裡,哈利和羅恩在那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像在討論著什麼有趣的事情。兩個人的臉上都是笑著的。

  而坐在位置上好好的布雷斯不情願的被德拉科拉到了哈利桌前。

  「在吃你最後的晚餐嗎?波特?你準備搭什麼時候的火車回你的麻瓜世界去?」德拉科說的話好像很絕情,但在旁邊的布雷斯卻知道這是德拉科關心的表現。畢竟,德拉科再怎麼討厭哈利‧波特這位救世主也不會希望哈利被退學的。現在的德拉科還只是個孩子。善良的孩子。起碼布雷斯覺得他很善良。

  「剛才要不是你使用卑鄙手段哈利早就贏你了。怎麼,現在過來幹什麼!?欠揍啊?!!」羅恩立刻頂了回去,哈利連插嘴的機會都沒有。

  哈利看到了德拉科身邊的布雷斯本來想稍微友好和他們說話的,畢竟不管怎麼樣。哈利都想和布雷斯成為朋友。因為布雷斯是哈利認識到一定有魔法時第一個見著的人。或許哈利是有點「小雞情節」吧!小雞就是把自己第一個看到的東西認作是母親的。

  「哦!不甘心啊!」德拉科說:「那就今天晚上,怎麼樣?我們兩人來一場巫師之間的決鬥。只許用魔法杖,不准找幫手。怎麼樣?我看你不會連什麼是巫師之間的決鬥都還不知道吧?」

  「他當然知道。」羅恩說,「我就是他的替補,你的替補呢?是誰?」

  「哼!」德拉科冷冷的看羅恩一眼,因為從剛才開始他就在強哈利要說的話。而且馬爾福和韋斯萊兩家可是世代的仇人!「你眼睛如果沒毛病的話應該看到了我身邊還站著一個人吧!」

  「布雷斯是我的替補。」他說,並伸手指著布雷斯,「那麼,我們就約定半夜吧。我們在紀念品展覽室裡見,那兒經常不上鎖的。怎麼樣?!!」

  德拉科說完後就先走了。只留下布雷斯一個人。

  「哎……我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布雷斯在德拉科走之後說了這麼一句又回到自己原來坐的位置上繼續吃他的晚餐了。布雷斯只是在感歎這種小孩子幼稚的結仇行為。

  而哈利則從始至終臉色都不怎麼好看。他只是想和布雷斯交朋友,他根本不想和他為敵。哈利知道自己自始至終都只是和德拉科兩個人小吵小鬧而已,也不算是有什麼不共戴天的仇恨啊!怎麼會變成這樣的結果呢!

  希望他們今晚不來就好了。


☆、9、事情 ...

  「哼!只不過是個小小的家族而已。竟然會跟我們坐在一起!你們說,這可不可笑啊!」一位大概是十一歲的男孩臉上露出傲慢的表情,右手手指直直的指著布雷斯,他大聲的對自己身後的豬朋狗友們說著,並和那些人一起恥笑著布雷斯。

  「這些傢伙們!」潘西看不過去,她氣憤的想過去和他們理論。但布雷斯出聲阻止了她。

  「算了,和他們有什麼好說的。」隨意的看著那些坐在斯萊特林桌子上的一群十一歲孩子們。布雷斯淡淡的說著。

  「可是布雷斯……」潘西不贊同,但看見布雷斯堅持的樣子也只能欲言又止。

  現在,他們這些斯萊特林的一年級新生們正集中在這間大教室裡。而這間教室裡有一座大大的巫師決鬥舞台。

  是的,這是一年一次的首席巫師決鬥比賽。

  本來,首席是一開學就要進行的。不過今年因為特殊原因而延遲了一個月。

  「院長!」

  空氣間飄著淡淡的魔藥香,斯內普教授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教授一開口說了簡短的決鬥事情後就離開了。只留下一位七年級的級長在此做首席巫師的公正裁判。

  「好,現在請競選首席的新生們一個個的上到台上。以大家都熟悉的巫師決鬥為準來選出一年級的首席。」

  級長說完後,下面就開始議論紛紛了。

  雖然斯萊特林的學生大部分都知道有巫師決鬥這件事,但還是有小部分人是不清楚的。而那些不清楚的大都是混血巫師。是那些相對來說純血的人們。

  不過不管怎麼樣,大家都還是很興奮的。人人都躍躍欲試,都想當那個「第一人」。

  「德拉科,要不要去試試。說到讓大家信服的世家,好像你是最好的人選了。而且我也相信你在巫師決鬥方面一定會比那些傢伙們好的。」潘西看著那位剛才對布雷斯指指點點的傢伙——柏克偉,那人站在決鬥太上。一副囂張的樣子。看了真是討厭!

  「我去吧!」布雷斯沒等德拉科說話就向台上走去。

  「可……」潘西欲言又止,她沒說的話是,雖然我看不爽那位叫柏克偉的傢伙,但布雷斯的世家……畢竟,布雷斯家裡……

  如果布雷斯只是個單親家庭到還好。但是他的母親卻是嫁了那麼多的人,而那些人又都死去了……

  「德拉科,如果布雷斯輸了巫師決鬥的話。他接下來在斯萊特林的生活可是會很難過下去的……」潘西看著布雷斯向舞台走去,而她卻阻止不了。她說不動布雷斯,但她知道德拉科和布雷斯的關係非比尋常。她想勸……

  「放心吧!潘西,」相對於潘西的著急樣,德拉科就顯得太過鎮定了。

  德拉科微笑的看著布雷斯已經站在舞台的身影。

  「潘西,我們要相信他!」


☆、10、萬聖節巨怪 ...

  夜晚突然下了一場大雨。

  「啊……好好的萬聖節晚宴竟然被突然闖進來的巨怪給硬生生的破壞了。真是讓人討厭!」

  潘西煩躁的坐在沙發上發著嘮叨。

  ***

  今天是萬聖節,一大清早,大家就聞到了走廊那邊飄過來的供南瓜的香味。

  更讓人興奮的事情是教咒語的弗利維克教授今天宣佈,他認為大家已經有足夠的能力學習物體移動法了。自從大家看了弗利維克教授唸咒讓納威的蟾蜍滿教室亂飛的精彩表演之後,早已對這門物體移動法艷羨得不見了。費利維教授講解要點後,他把全班學生分成兩人一組進行練習。布雷斯和德拉科一組。

  「別忘了,手腕的轉動一定要輕點!我們剛才已經練習過一遍了。」弗利維教授不斷的強調這個動作。「記住,一揮,一抖!」

  隨著弗利維教授的話,大家都積極而又新奇的去揮著自己的魔法杖。

  「哦!布雷斯和德拉科都完成了。各加五分。」

  「哇!!他們好厲害哦!」四周的人都驚訝的看著他們兩。

  德拉科驕傲的抬著頭,接受來自四面八方的讚歎。但他身邊的布雷斯卻一直低著頭,大家只能看到他短髮下的脖子,其他表情什麼的就不得而知了。

  「布雷斯在幹嘛啊!低著頭的……」大家心裡都產生了這樣的疑問。其實我們拉近焦距就會看到,那位叫布雷斯的學生正偷偷的在那翻看著魔藥書。一邊看著一邊還會在書本上做著筆記。

  說句老實話,這物體移動法可真難練,哈利和其他人都對著他們的羽毛又揮又拂。但羽毛就是沒給動。

  所以在知道有兩個人那麼快的就完成後,大家都驚呼的讚歎著。

  隔壁桌的哈利和謝默斯這組有點不太妙。謝默斯因為揮了很久羽毛都沒動一下,所以生氣的用魔法杖隨手一揮,慘,那根羽毛居然著火了!哈利趕緊用帽子又撲又打才撲滅了它。

  而羅恩抽出魔杖對著自己面前的羽毛揮舞起來,他的長臂掄得比風車還快,念出了咒語,很不幸的將羽毛弄不見了,這道是惹來了斯萊特林那些人的一陣嘲笑。

  「不對!是勒維奧撒而不是歐撒!」赫敏揚著頭糾正。赫敏正好和羅恩一組。

  「你聰明,你來試試看!」羅恩不滿的抬起頭,他有點自暴自棄的說著話。而他也以為赫敏應該不會的。但他在看到赫敏高高揚起了下巴,大聲的、清晰的念出了咒語後,傻了眼。

  因為羽毛正因為赫敏所念的咒語而漂浮了起來。赫敏微笑的看著羅恩,好像在說;怎麼樣!一般。反正在羅恩的眼中,就是赫敏自大的表現。

  可惡。!羅恩瞬間苦瓜了臉。

  結果,一節課上完之後,羅恩的心情惡劣到了極點。

  「布雷斯,等到晚上就是萬聖節的化妝舞會了。你要穿什麼樣衣服去啊!我可是很期待的哦!」潘西一下課就走到他們身邊。

  「哦!潘西,我覺得值得期待的應該不是我。我想我們的德拉科先生一定值得你更加的期待才對。你知道的,他的母親非常熱衷於打扮自己的兒子。我昨天看到德拉科收到了他母親從外面寄過來的衣服了。只是他不讓我看罷了。」布雷斯難得的開了個玩笑,只是他自己臉上去沒表情顯得非常的怪。

  「是呢!我怎麼把德拉科母親那特殊的嗜好給忘了。德拉科,我覺得今晚真是個非常期待的日子啊!哈哈……」

  「可惡!潘西,布雷斯。你們兩個真是……」德拉科半黑著臉,想來也是想到了什麼不愉快的兒童經歷吧!

  他們三人一邊說笑著一邊走回寢室,期間布雷斯無意間轉頭的時候正好看到赫敏從哈利和羅恩的中間急急地擠了過去。臉上還閃著淚痕。

  「還好……」德拉科本來抱著必死的決心打開包裹的。但發現包裹裡只是普通的吸血鬼裝後終於是鬆了口氣。

  「說句實話,我有點失望。」布雷斯看著穿著吸血鬼裝的德拉科走出更衣室。語氣失望的說著。

  「啊……布雷斯。我也和你有一樣的感覺誒!真是太失望了。」潘西嘟著嘴,打量了好幾下德拉科才滿臉無趣的跟著說到。

  「可惡!你們還真想讓我穿女裝啊!我可不想丟這種臉。」

  潘西穿著公主服,很氣派優雅的樣子。但布雷斯……

  「布雷斯,你怎麼還穿著校服。你的衣服呢!??」

  「就這件吧!」布雷斯淡淡的說著。其實布雷斯沒有說的是,扎比尼夫人不知道是不是和馬爾福家的女主人待得太久的原因。竟然寄來了一件他打死也不會穿的仙女服……

  「這樣算什麼啊!!」

  「裝扮巫師……」整了整頭上烏黑的尖嘴帽,布雷斯非常正經的說到。

  「這根本就沒變嘛!」潘西說。

  「哦!德拉科先生和潘西小姐,我想我現在應該還不算是一位正真的巫師吧,最多只能是見習魔法師。」布雷斯的臉上面無表情,但德拉科和潘西就是覺得這是他的狡辯。

  他們已經來到霍格沃茨的禮堂了,禮堂上方懸浮著南瓜燈,一片陰森卻歡樂的氣氛。

  牆上和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的大概有一千多隻活蝙蝠在不斷盤旋,另外一些蝙蝠忽上忽下,它們翅膀的振動弄得燭光也忽閃忽閃的,還有一些蝙蝠一窩蜂地飛到桌子上,遠遠看去就像一大塊烏雲。像開學初的那次大食會時的情形一樣,一眨眼之間,金色的盤子上擺滿豐盛的菜餚。

  這本來是一個悠閒舒暢的萬聖節晚宴,但卻在一個突然闖進來的人大聲喊道的話中應聲而至。

  只見通向禮堂大門的走道上,奇洛在那裡大吼著:「巨……有巨怪!」說完後就暈倒了過去。

  這個聲音讓本來熱鬧非凡飛大廳開始騷動了起來。這道是使鄧布利多不得不舉起他的魔法杖向上發了幾枚紫色的禮炮才使得大家安靜一點。

  鄧布利多注意到斯萊特林學生竟然沒有一個人喧嘩吵鬧。他們都安安靜靜的坐在位置上。特別是一年級生,明明是新生做的卻比高年級的都要好。

  「級長們聽著,」鄧布利多大聲宣佈,「馬上帶領著同學回到自己的宿舍去!」

  「斯萊特林一年級聽著。」布雷斯——斯萊特林一年級的首席,站在那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所有的一年級,他默默數了一下人數,「整齊的站好隊伍,向我們公共休息室前進。」數完在發現沒人缺少後就帶領著自己的隊伍跟隨斯萊特林的大部隊向公共休息室走去。一路上大家都不言不語。大概大部分都是被嚇著的吧!

  「布雷斯,你說學校裡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巨怪這樣危險的生物。霍格沃茨不是號稱魔法界最安全的地方嗎?」

  布雷斯走在前方,眉毛微皺著:「人為的吧。除了人為的因素我實在是想不到會其他什麼了。」

  「那麼,那個人為什麼要這麼做?」德拉科疑惑的說。「霍格沃茨裡有什麼特殊的物品?」

  「德拉科,你還記得我們那天晚上本來是要和哈利‧波特決鬥卻因為要被教授捉住而躲到一個鎖住的房間裡的事嗎?」

  「記得,那裡還有一隻三頭狗。哈哈……把那四個格蘭芬多嚇得夠嗆。但這和那件事又有什麼關係?」

  「你覺得學校會無緣無故讓一隻三頭巨狗待在學校裡?!!還讓我們禁止去那個地方。」

  「你是說,它在看守什麼東西!!」

  「德拉科,我們只要知道這些就好了。至於是什麼東西,學校既然不想讓我們知道,我們就別去管吧!好了,我們到了……純血——」

  回來後布雷斯再次數了一下人數,確認一年級全部到齊後才讓大家在公共休息室裡自由活動。

  而布雷斯才剛因此歎了口氣,眼前卻來了一位自己不待見的人。

  「布雷斯,做的非常之出色,夠沉穩冷靜。當初我的眼光果然沒錯!」

  斯萊特林的級長過來看的時候對布雷斯說到。

  布雷斯默默聽著,點了下頭,目送著斯萊特林級長回去後自己才回到自己的寢室。

  「布雷斯,你來啦!」

  布雷斯信以為常的對經常出現在自己寢室裡的潘西點了點頭。

  「巨怪怎麼樣了?解決了嗎?」

  「雖然級長沒說,但我想也應該差不多了。畢竟,這只是巨怪而已。作為教導我們的教授級人物應該是很輕鬆解決的事情。」布雷斯回答著德拉科的問題,泡了一杯咖啡才放鬆的坐到沙發上慢慢品嚐茶几上的點心。

  「剛剛級長和你說了什麼?那人走是時候好像很開心!」潘西說。

  「『布雷斯,布雷斯,做的非常之出色,夠沉穩冷靜。當初我的眼光果然沒錯!』這是他的原話。」布雷斯懶懶的半躺在沙發上說到。

  「哼!什麼叫他的眼光不錯啊!當初不知道是誰要選柏克偉的。還不是你和他最後以巫師決鬥方式贏了那個人你才得到首席的身份的。說的好像都是他的功勞一樣。」潘西撇撇嘴,冷眼說到。「真是討厭那個人,怎麼會選他當級長的不是?!!」

  「算了。那個柏克偉不是他的表親嗎?不過也真好笑。那人還真是弱,讓布雷斯動動手指一分鐘不到的就解決掉他了。」德拉科冷眼說著。

  「好了。背後說閒話可不是我們這些人應該做的事情。」布雷斯說。「我個人覺得首席不首席到也還好,只是那個柏克偉品行不端。我想,正因為有這種人,大家才會看不起斯萊特林。說實話,這種人在斯萊特林還是佔大多數的……」

  「怎麼,有什麼想法?」

  「杜絕此類人!」

  我所重視的斯萊特林怎麼能被這種人所敗壞呢!布雷斯盯著燭光暗暗想著。但真要做起來,又怎麼會那麼容易?


☆、11、魔法石冒險 ...

  本來今天布雷斯要幫德拉科訓練飛行的,但就在他們走在走廊上的時候,不巧的見到了那格蘭芬多的鐵三角。更不巧的聽到他們談論要阻止斯內普偷魔法石。

  「教父是不會去幹這種事的!格蘭芬多,你們這些沒腦子的別隨便亂說。」一聽自己的教父被別人詆毀,而那個別人還是斯萊特林的死對頭格蘭芬多的人。德拉科想都沒想就從旁邊站出來。

  「教父?你說的教父不會是斯內普吧!」哈利吃驚的睜大雙眼。而他身邊的羅恩表情也驚嚇大誇張。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你的魔藥課會那麼厲害了。原來你都事先學過了啊!」赫敏不甘心的說到,她一直想超越成績在她之上的兩位人呢!她可不想次次都第三,她要的是第一來證明自己的優秀!

  「哼!怎麼,不服啊!」德拉科仰頭傲慢的說。

  「好了好了。都沒時間了你們還吵什麼!!」哈利迅速的說道,「你現在要不和我們一起去,要不就立刻回公共休息室去!我們沒時間了。」

  「誰說我不跟去的。哼!到時候知道那個偷魔法石的不是我的教父後,我要你們好好的和我的教父道歉!布雷斯,你也跟著一起去!」然後沒等布雷斯回答是與否就拉著他和三人組一起快跑向三樓牙牙的房間。

  布雷斯黑了一張臉。我根本就不想管第一學年的事情。反正這件事是在鄧布利多的預算中和控制下的。最後肯定沒什麼危險性。所以我才那麼放心的做第二年的準備……可誰知道……

  德拉科,早知道就不答應你陪你練習什麼飛行了。天哪!我的黑魔法書!!!!我就快看完了……

  德拉科鄙視的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停在了那扇門前:「就是這裡?這不是那天那只三頭巨狗待得地方嗎?」

  「就是那隻狗腳下守護的門。那裡就存放著魔法石。」赫敏深呼吸,推開了門。

  牙牙正在打呼嚕,一架豎琴正自顧自的演奏,而正當他們移開了牙牙的一隻爪子,準備打開活板門的時候,那音樂無聲無息的停止了。

  眾人一愣,哈利馬上拿出海格聖誕節時送給他的短笛放到嘴邊,吹出了不成調的音符。

  一旁的布雷斯受不了的揮了揮手中的魔杖,讓豎琴再一次的響起。讓哈利再吹下去簡直就是在荼毒他的耳朵。

  除了布雷斯以外的人都一愣。不過大部分都是鬆了口氣的樣子。

  「布雷斯,真是明智之舉。」德拉科鬆口氣道。

  「那個……布雷斯……謝謝啊!」赫敏代表眾人真誠的道謝。

  「好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還是快點下去吧!否則就來不及了。」

  布雷斯擺擺手,阻止赫敏再說下去。

  他們拉開了活板門,哈利第一個跳下去。而最後一個跳的布雷斯很無奈的聽到羅恩淒慘的呼叫。

  真是的。

  布雷斯才剛跳下去,耳邊突然就想起赫敏的尖叫。

  「不好!你們快看看自己身邊!」她跳了起來,拚命地要靠近那堵濕牆。她不斷地掙扎,因為從她一落下來起,那棵東西就伸出像蛇一樣扭動著的捲鬚纏住她的腳踝。

  哈利和羅恩已經不知不覺地被捲須爬上了身上,雙腿被纏得結結實實了。德拉科是最後第二個跳的,植物纏得還不是很多。而且他都沒動一下。

  「布雷斯呢!」德拉科驚呼。

  「我剛才還看到他在我前面的,怎麼……?!」羅恩也失聲叫道。

  「好了各位,不用為我擔心。我在下面好好的呢!」

  「是布雷斯……」哈利說,聲音裡有明顯的喜悅。

  「這是一個叫『魔鬼網畏光』的植物。你們只要放輕鬆,自然而然就被鬆開了。但如果你們用力掙扎的話,反而越來越緊。」

  在那用力掙扎的哈利和羅恩驗證了布雷斯話中的事實。

  「啊……救命!!」最後一個沒下來的羅恩叫道。「我怎麼放鬆它卻還纏著我。我要怎麼辦??」

  布雷斯無奈,他懶懶的揮動了魔杖,杖尖冒出了一串藍色的火光,將羅恩解救了下來。

  「好了,我們還要在這種小地方耗多少時間。快走吧!」布雷斯帶頭先行離開。

  「嘿!累贅先生,怎麼還不走啊!」身後傳來德拉科輕視的嘲笑羅恩的聲音。

  「可惡,早點火不就好了……」羅恩跟在身後碎碎念。

  「好了,羅恩。如果布雷斯沒來的話,我們可能永遠都出不去了。你應該往好方向想。」赫敏冷冷的喝道。

  ***

  「那個……布雷斯,剛才真的是謝謝你。」

  哈利走在布雷斯指著一條看來是唯一入口的走廊說。

  「不必要,我想作為霍格沃茨最聰明的女一年級生——赫敏•格蘭傑也會知道怎麼辦的。當然,只要給她時間好好想想。畢竟,這東西植物學課上有教過。是吧!赫敏•格蘭傑。」

  「嗡嗡……嗡嗡……」

  「你有沒有聽到什麼?」羅恩低聲問。

  大家都認真地聽著。一陣輕輕的,好像從上面傳過來的聲音沙沙地響著。

  「你覺得會不會是鬼?」羅恩說著還故意做了一個鬼臉。

  「別無聊了」布雷斯說:「……我聽到的像是翅膀拍動的聲音。」

  「前面有光!我見到有東西在動。」赫敏激動的指著前方,而大家也跟著赫敏向那走去。

  他們走到走廊盡頭,發現前面是一間亮堂堂的房間,房頂高高地拱起,裡面全是一些像寶石般發亮的小鳥,在不停地拍著翅膀飛舞著。房間後面是一扇又厚又實的木門。

  他們跑到木門前。但他們用力地又拖又推,可那扇門紋絲不動,就連開鎖的魔法咒也不管用。

  「怎麼辦?」羅恩沒有主意了。

  「那些鳥兒……它們沒有理由只是放在這裡作裝飾的。」赫敏沉思了一下說。

  「是的。」布雷斯在一旁答道,「它們是鑰匙有翅膀的鑰匙。好了,這裡有一些掃帚,那麼誰要坐上去拿呢?!最好是一個人,這樣比較快速。」

  布雷斯說的時候特地看了看前方的哈利和德拉科。

  「那麼,波特,騎上掃帚吧。」德拉科的話驚訝了三個人。自然不包括布雷斯

  。

  「你不是格蘭芬多乃至這個本世紀最年輕的找球手嗎?這個任務對於你來說是很簡單的事情吧!」德拉科抬頭斜眼瞟著哈利。

  「好了,哈利。快坐上去吧!沒有多少時間了。」赫敏提醒。

  哈利懷著滿心的疑問坐到掃帚上。

  「但這裡有幾百隻呢!」

  羅恩低身認真地看了看鑰匙孔。「我們要找一隻大的,式樣古老的——可能跟把手一樣,是銀色的鳥。」

  「如果真的有人在你們之前進去的話,它應當還會被粗暴的抓過,翅膀會有受傷。」布雷斯補充了一下,「這會減緩它的速度。」

  他很快就發現了目標,那把銀色的鑰匙斷了一邊的翅膀,混在一大堆會飛的鑰匙裡。幾乎是本能的,他立刻騎著掃帚追了上去,並且使用了假動作成功的將那把鑰匙按在牆上。

  「哈利!我不得不說你很有天賦!」羅恩驚喜的看著,接過了鑰匙將它塞進了鎖孔裡,喀嚓一聲將門打開。鎖一開,那條鑰匙馬上又振翅飛走了,被抓了兩次之後,它顯得十分憔悴。

  這間房子一開始十分黑暗,他們根本就看不見裡面有什麼,可是他們一踏進去,房裡立即灑滿了光線,於是他們看到了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

  「喔!這是什麼!棋盤嗎?」赫敏驚訝後就認真的研究他們現在就要面臨的關卡。

  而前方,巨大的棋盤和旗子擋在他們和下一個門之間。

  「現在我們要怎麼辦?」哈利低聲問。

  「很明顯,不是嗎?」羅恩說。「我們要下棋來通過這個房間。」

  「想不到你還有聰明時候。」德拉科冷笑了一下。

  「好了,現在不是你們吵架的時候。」布雷斯皺眉輕喝道:「羅恩,這裡棋下的最好的就是你了。你來指揮,我們都聽你的。」

  羅恩點點頭,他走到前方的棋盤上摸了摸身邊的騎士問:「我們必須要下棋才能過去嗎?」

  那騎士點了點頭,然後和四個旗子一起離開了棋盤。

  「你們都確定嗎?讓我來下棋。」羅恩坐在馬上臉上還有著猶豫。

  「我從沒玩過巫師棋,而德拉科的棋術又很爛。你覺得除了你還有誰更適合?!!」布雷斯說。

  「布雷斯,沒必要在笨獅子們的面前揭我的底。」德拉科瞬間脹紅了臉。

  這後大家都很有默契的禁聲了。整個空間只響起羅恩指揮黑棋子的聲音。

  「應該是這樣了!」羅恩冷靜地說。「這是唯一的法子了。我必須這麼做。」

  「不!羅恩!你不能這麼做!會有其它辦法的!」哈利在這一個學年裡和榮恩學著下巫師棋,顯然也看出了好友的意圖。

  「下棋就是這樣。」羅恩決斷地說。「你必須作一些犧牲!我向前一步,讓它吃了我。哈利,你就可以將死那只國王了!」

  「但——」哈利喊道。

  「哈利‧波特!」布雷斯喝住哈利要前進的腳步:「我們必須聽羅恩的,這不是一開始我們就答應他的嗎?哈利‧波特,難道你已經忘了自己來的目的了嗎?」

  在哈利猶豫間,赫敏不知所措下。羅恩再次嚥了口口水,他指揮自己的戰馬走上一步,白方王后馬上向他撲去。它用石臂大力擊了羅恩腦袋一下,他就倒了下去。耳邊赫敏尖叫了一聲,立刻就想要跑過去,卻被德拉科呵斥住。「你希望羅恩‧韋斯萊做白白的犧牲的話你就馬上亂跑亂走吧!」

  哈利難過的抿緊了嘴角,然後走到了自己該去的地方一個音節、一個音節的說道:「將軍!」

  白方國王把頭上的皇冠摘下來,一把摔在哈利腳下。

  他們贏了!

  所有棋子都讓開一邊屈膝跪下,空出了到達入口的路。

  而赫敏在下一秒就衝向了羅恩想要確定他的情況。

  「不要緊,打暈過去了。」布雷斯走過去施展了幾個治療術。

  「走吧!不是說沒多少時間了嗎?」德拉科已經在門下了。

  赫敏搖搖頭:「我留在這兒,你們去吧!」赫敏低下頭,像是下定了決心。「布萊斯、德拉科,哈利就先拜託你們了。而且我相信你們!!」

  「真是肉麻。」德拉科轉身不理後面的人。

  看著哈利擔心的臉孔,布雷斯說了句:「他只是害羞而已。不用擔心,你不是什麼累贅。好了,我們走吧!」

  「真是的。」雖然看不見德拉科的臉,但想來也知道臉色一定非常的「紅潤」。

  德拉科把門推開。一股發霉的氣味馬上鑽進了他們的鼻孔,使得他們不得不用衣服摀住了鼻子。眼睛被熏出了眼淚,他們才看清楚,前面的地板上,平平地躺著一隻比他們捉到過的那一隻還要巨大得多的洞窟巨人。但這只頭上有一個帶血的腫塊突了出來,躺著一動也不動。

  布雷斯一連施展了好幾個使得空氣清新的咒語,「真是受不了這種難聞的味道。就好像又回到了上黑魔法防禦課一樣。」同樣都是難聞的讓人不寒而慄。

  德拉科滿臉厭惡:「真有點後悔來了。這難聞的味道簡直就是在污染我的嗅覺!」

  「你該慶幸我們不用對付巨怪。」哈利在他們小心翼翼地跨過它巨大的腿時,輕聲地說。

  「我才不怕那種沒腦子的傢伙呢!哼!我警告你,哈利‧波特,不要把我和你們這些傢伙們相提並論!」

  哈利吐吐舌頭,表示不在意。哎,誰叫一路上他已經被德拉科數落慣了。

  哈利推開了另一扇門時,三個人都幾乎不敢看裡面有什麼——但出乎意料的是裡面並沒有什麼嚇人的東西,只有七瓶不同形狀的酒瓶整齊地排在一張桌子上。

  他們一走過門檻,就有一團火在他們後面的人口處燃燒起來——這可不是普通的火,因為它是紫色的。在同一時間,一團黑色的火在通向前面的門口處轟然點著。

  他們被困在中間了!

  「看!」德拉科從酒瓶旁邊抽出一張紙。紙上是這樣寫的:

  你的前面有危險,而後面是安全的,如果你找到的話,我們中的兩瓶可以幫你,七瓶中的一瓶會助你繼續向前,另一瓶會把你送回原地,而有兩瓶只是普通的尊麻酒,有三瓶是致命的毒酒。

  不想永遠呆在這兒就快選吧!

  為了幫你選擇,我們有四個提示:首先,無論毒酒藏得多麼秘密,你總能在蕁麻酒的左邊找到它們;第二,站在邊緣的總是不同的酒,但如果你繼續向裡移的話,就沒有好酒了;第三,正如你見到的,所有瓶大小不一,短小的或高大的瓶都沒有危險;第四,左邊第二個和右邊的第二個其實是一對的,雖然看起來並不像。

  「這是邏輯推理!很多偉大的巫師根本就沒有邏輯推理的能力,可惜的是,正好我也是其中之一。布雷斯,你會這個嗎?」德拉科匆匆讀了一遍,皺著眉問。

  「雖然我不懂這些,但是……」他直接拿起了桌上的魔藥瓶,一瓶瓶的打開觀察過聞過以後再放回原位,隨即挑出了兩個瓶子:「這就是我們需要的了。小瓶子裡是能夠通過前面的火焰去拿魔法石的,而這個圓瓶子裡的全部魔藥則能夠讓人安全的通過我們身後的火焰。不過可惜的是都只是一人份而已。」

  一陣沉默後,哈利率先問出來了現在大家心裡都想知道並無解的問題:

  「那……那我們要怎麼辦?」

  是啊!我們要怎麼辦呢?




☆、12、結束 ...

  「奇洛教授!怎麼會是你!」哈利驚奇的叫道,滿臉的不敢相信。

  「哈哈……哈利‧波特,你是不是以為應該站在這裡的是斯內普!」奇洛猙獰的大笑著。遠遠看去臉孔表情恨得很難看。

  「不要出口侮辱我教父!」德拉科氣惱而迅速的拿出自己懷裡的魔法杖,直直的指向站在他們面前的奇洛教授。

  「哦?還來了個斯內普的擁護者啊……哈哈……像那種冷冰冰什麼都刻薄的人竟然還有人會維護他……哈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奇洛大笑著,眼中明顯的透露出他自己對斯內普教授也好,還是在那維護著教授的德拉科也好,都是深深的輕視。明確的說是——不屑!

  「奇洛!你再說一遍!」德拉科畢竟只是個十一歲的孩子,在面對著一位外人竟當著自己的面羞辱自己敬愛的長輩後爆發了。「讓你看看我的厲害!除你武器(Expelliarmus)!」

  「你以為就是這樣也想打敗我。不,連打傷我都不可能!」奇洛輕鬆的躲過德拉科的魔咒。他迅速拿起自己的魔杖,邪邪的笑著。「呵呵呵~讓你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魔法……」

  一切發生的都太快了,布雷斯離德拉科又太遠。「德拉科!」就是布雷斯知道自己在這裡叫喚著德拉科,德拉科也不能躲過,但,人都是對什麼都充滿希望的。以為一定會倖免於難的。

  「哈利!」布雷斯驚奇的喚著,他從沒想過,作為德拉科最大的敵人的哈利竟然會幫助德拉科。竟然會……

  「好了吧!你們表現友情的時間也到了。呵呵……算了,哈利‧波特,就算你幫他躲得了這一次但卻不能改變你們要全部葬送到這裡的事實!!」

  奇洛大笑著,而這時的布雷斯他們卻有種自己快要死去的錯覺……

  完,完蛋了……

  ***

  「該死的你們兩個!什麼時候竟傳染了格蘭芬多的衝動無大腦。竟然去那該死的地方!」哈利剛剛轉醒就聽到了斯內普壓低的、咬牙切齒的聲音。

  「教父,我們這都是為了你啊!誰叫那幾個傢伙竟當著我們的面在那冤枉你!我們當然會為你打抱不平了。」然後是德拉科那悠揚的聲音。

  「德拉科,你這樣說教授會很難為情的。算了吧!」之後是布雷斯輕揚的聲音,依然是那專屬於他的淡淡口吻。

  「誒?原來教父是會難為情的啊!我以為他連臉紅都不會呢!」

  「德拉科!我會把這件事告訴你的父親,讓他好好收拾收拾你。還有你那位母親!!我想她應該很喜歡罰一一件她一直就想做的事情!」斯內普教授冷笑一聲。如勝利者般的揮一揮早就的衣袖,轉身離開。

  閉著眼睛的哈利就算看不到,腦中也能想像到現在斯內普教授離開時,那黑色的斗篷在他身後翻滾的樣子。

  「哈利‧波特,醒了就別裝睡。」正想著,哈利被耳邊突然傳來的冷冷聲音嚇了一跳。

  看著身邊站著的兩人,哈利有點手足無措。「那個……呃……你們還好嗎?哈哈……」哈利覺得自己問了個愚蠢的問題,他們不好好的怎麼會站在自己床前。他尷尬的笑了笑。

  「笑的真難看!」德拉科斜眼看著哈利,讓本來就尷尬的哈利更不知所措了。

  「好了。德拉科,哈利沒醒的時候你不是擔心的不得了嗎?!說什麼,是他救過你啦!你不親口對他說謝謝很失禮什麼的嗎?怎麼,現在他轉醒了你卻說這話了。」

  「布雷斯,你沒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瞬間尷尬的德拉科臉上產生了淡淡的紅暈。「那個……哈利‧波特,今天謝謝……哼!」德拉科瞬間又恢復了以前的樣子,「你別以為救過我一次就讓我有欠你什麼的一樣。記住,我們還是死對頭!」帥氣的轉身,德拉科先一步離開了醫療翼。

  「哈利……哦!扎比尼你也在嗎?」鄧布利多一進入醫療翼在看到還有個布雷斯而說道。

  「教授好,如果沒什麼事情我就先走了。我朋友們都還在等著。」然後在鄧布利多點頭同意後,布雷斯才聳肩轉身走出去。

  ……

  「扎比尼。」

  才剛走出去的布雷斯一轉身,竟然發現是斯內普教授在叫他。

  「斯內普教授,請問有什麼事情?」布雷斯按照貴族的禮儀有禮的問著。對待斯內普他都是非常有禮的,因為前世的布雷斯在知道斯內普作為雙間諜的身份後就非常的崇拜他了。

  斯內普冷眼打量了布雷斯全身,說了句:「跟我走。」就帶頭向一個方向走去。

  一路無言的兩個人來到的地窖下,停在了斯內普辦公室門前。

  「進來。」開了門的斯內普先行進入。

  布雷斯微微打量了四周才抬腳進去。

  「我可沒那心情把你帶到自己的地盤上然後危害你。這就好像在告訴別人自己是兇手一樣的愚蠢行為,我沒必要效仿!」斯內普說著緊繃著一張臉。

  真是個多疑的傢伙。布雷斯眉毛微上調著。他自己剛才只是打量他的辦公室而已。

  「請問,教授是為了什麼事而叫我來的。」布雷斯站在那抬頭看著斯內普。疑惑的問道。

  布雷斯說過,他第一天看到斯內普的時候就一直注意他的眼睛了。斯內普好像是對生活失去了應有的興趣了吧!才會一直保持著對什麼都漠視眼神冰冷的狀態。就像現在,他正用著他那冰冷的目光注視著布雷斯。讓他心裡不自覺的就產生一股寒氣。

  「魔藥……」緊繃的嘴唇吐出了兩個字。

  「什麼?!」布雷斯疑惑的問。

  「密室裡那些魔藥。哼!我沒記錯的話應該只有兩人份的吧!」斯內普嘴角微上翹,冷笑了一下:「那麼,扎比尼先生。你說說怎麼會可以讓三個人通過並平安呢!?」斯內普眼角上調,一種說不出的興師問罪的味道。

  「啊……原來是因為這件事。」布雷斯微張了張嘴。沒回答反而反問了回去:「那教授怎麼就肯定是我弄得呢!不是還有德拉科嗎?」

  「你以為作為德拉科的教父就只是個稱呼嗎?!」斯內普喝道說。

  「好吧!我承認,是我弄的。」布雷斯點頭承認。「只是我很奇怪為什麼教授非要問道底。我本以為這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的。」

  「不重要!」斯內普的聲音咬牙切齒。「你竟然該死是說這不重要。」

  好吧!布雷斯心裡暗暗想:我不應該在一個魔藥狂人面前說魔藥不重要的。

  「好吧!算我剛才沒說。教授,密室裡的那種藥我曾經在圖書館裡看到過,因為有興趣就製作了一些,正好都放在空間袋裡罷了。」布雷斯在說完這句話後就被斯內普冷眼看了很久,久到布雷斯都覺得是不是自己剛才說錯了什麼……

  斯內普收回目光,轉身坐在書桌旁拿起羽毛在羊皮紙上寫了些東西。然後把紙裝在信封裡。

  「這是給你父母的。記住!你不能看一個字。」

  「好。」布雷斯向斯內普深鞠躬後開門離開的了。

  「布雷斯!」遠遠地就聽見哈利大喊的聲音。

  走廊上站著除了格蘭芬多鐵三角外還有一個斯萊特林的龍。

  「怎麼,一個個的都在等我。」這裡可不經過任何要去的地方啊!

  「還不是聽他們說你被請到斯內普的辦公室裡。」羅恩撇撇嘴說。從他的臉上還能看到對斯內普的害怕。

  「他是個教授而已,又不是什麼恐怖的魔物。」斯內普是他最為之尊重的長輩,布雷斯不喜歡從別人口中聽到對教授不敬的話語。

  「哼!我就說了。教父怎麼可能會難為布雷斯呢!一個個真是會胡亂擔心。」德拉科又一如初般在旁邊諷刺著說話了。

  「好了吧!你們這些男生們。學院杯就要開始了,我們難道不應該現在就跑去禮堂嗎!?」赫敏嚴厲的話正好打斷了羅恩要繼續說話。

  最後在羅恩嘀咕中大家分頭向禮堂走去。

  布雷斯和德拉科直接到寢室收拾好回家的物品,然後才來到禮堂坐到他的座位上。

  「又是一年過去了。」鄧布利多看著所有的學生們,帶著笑容開始宣佈分數。

  斯萊特林遙遙領先格蘭芬多的分數之差有兩百分之多。其中大部分都是布雷斯和德拉科在課上第一個完成任務的表現而得到的分數。

  「好了,好了,你們做得很好,斯萊特林。」鄧布利多校長說。

  「但是近來的事件也應該計算在內的。」

  大堂一下子靜了下來。

  「哼!真是該死的。我想我們應該慶幸自己有跟著一起去嗎!」德拉科聽到鄧布利多在給羅恩加分後冷語說著。

  「不過結果看來,就算鄧布利多校長再想讓格蘭芬多勝利也是不可能的了。誰叫我們也一起跟著了。」布雷斯淡淡的看著前方格蘭芬多那桌喧鬧的樣子,說:「還真是開心呢!不過現在再怎麼開心,學院杯的勝利者也不會是他們。」

  學院杯仍然是被斯萊特林攥在手裡。禮堂裡滿是代表斯萊特林的銀色和綠色的裝飾。這讓德拉科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13、未來嗎 ...

  一出來布雷斯就看到母親歡喜的笑顏。大約一年沒見的母親,現在看到卻還一如從前般美麗。

  母親挽著身邊男子的手臂,一臉幸福的樣子。

  「聖誕節不讓我回去,說什麼有事情。好吧!說說看是什麼事情吧?我奇怪了很久了。」布雷斯告別了德拉科走到他們面前。

  「這個嘛!~」扎比尼夫人臉頰微紅,像是偷腥一般的偷看了斯蒂芬先生的臉。一臉幸福小女人的樣子。「布雷斯,那個……我聖誕節的那幾天去了斯蒂芬的家裡……看了他的父母……所以……」

  「要結婚了嗎?」布雷斯問。

  母親一聽,興奮的抬頭笑容擴大的看著布雷斯。「布雷斯,媽咪要結婚了哦!就在一個星期後。哇!一想到此我就好緊張。」

  是嗎?又要了。

  看著扎比尼夫人臉上幸福的笑容,布雷斯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每一次,在繼父死去的時候,他知道扎比尼夫人是最為之傷心的一個。但因為還有他在,還有一個晚輩的兒子在。所以她不能明目張膽的表現出來,如果她在兒子的面前大哭大鬧的話,那會給兒子帶來多大的傷害啊!扎比尼夫人一直是這樣想著並這樣做著的,作為一個母親,她很好的做著自己應進的責任。但作為一個妻子的話……

  布雷斯外表會這麼沉默很成熟也不是沒有原因的。他大概是想讓扎比尼夫人瞭解到兒子已經長大了。不需要她去壓抑自己的情緒了,就算是再痛苦也不用再顧及他吧!他不需要她為此黯然淚下的把痛苦都往心裡咽。他是希望她能哭出來的,如果不及時的發洩。那可就積累成病了吧!而且發洩是能減輕痛苦的,但憋在心裡卻只會讓痛苦更甚。

  「母親,這裡有一封我學校的一位教授寫給你的信。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他卻不讓我看一個字。」布雷斯突然想到口袋裡的信封。他把它拿出來癱在扎比尼夫人面前。

  「信?」扎比尼夫人奇怪的拿起,翻轉了個面看了下寫信人。「斯內普?我不認識這個人啊!」等等。魔藥課教授!!扎比尼夫人突然睜大了眼睛。雖然只是一瞬間,卻被一直盯著扎比尼夫人的布雷斯看到了。

  「好了。有什麼事等回去再說吧!車站裡人來人往的有點雜亂。」旁邊的斯蒂芬先生笑著打斷了他們母子,一手一人的拉著兩人走出車站並挽著兩人拉進車站門前的汽車裡。

  一定有事,而且是很重要的。這是布雷斯坐進車裡後一直想著的事情。他抬眼一直注視著坐在前面副車位的扎比尼夫人,心裡暗暗想到:會不會跟『那個人』有關。

  ***

  放假在家裡,布雷斯感到非常的悠閒。都沒有什麼事情可做的。當然,這不包括那整頓婚禮事項的兩位人士。

  但今天卻被突來的一位客人給打亂了。

  「斯內普教授?」接到家養小妖精說家裡來了客人而下了的布雷斯驚奇的看著坐在自己家沙發上的斯內普。

  「你就是斯內普。那個給我信的人。」扎比尼夫人從裡屋裡出來,拉著呆站在那的布雷斯一起坐在了斯內普對面的沙發上。

  「我想你應該知道我來的目的,如果你有認真看那封信的話。」斯內普端坐在那,鄭重其事的說道。

  「是又如何?!」扎比尼夫人的表情是布雷斯從沒見到的冷漠。一點也沒有平時在布雷斯面前時而耍小孩子脾氣的樣子。

  「那你就該知道我來的目的。」斯內普緊繃著一張臉,冷冷的說。

  扎比尼夫人的臉瞬間僵住了。「布雷斯,布雷斯他絕對不適合的!!他怎麼可能適合呢!!斯內普先生,你的決定一定錯了。布雷斯,布雷斯他……」

  「扎比尼夫人。」斯內普沉聲打斷了扎比尼夫人的話,他有點不舒服的皺著眉頭,「布雷斯是科提斯的兒子,在學校裡他於魔藥方面的天賦是毋庸置疑的。而且作為一位母親,你難道就應該浪費自己孩子的才能嗎?哼!真是位好母親啊~~」

  「難道我就應該笑著對你說:請好好教導布雷斯嗎?我……我真的不能失去布雷斯啊!我不能啊!『那個人』……我知道那個人還沒死……我只是個母親而已,我要的只是自己兒子的那好好的活著……」扎比尼夫人說著,臉上不自覺的就留下淚來。

  「作為一位斯萊特林,這是早晚的事情。」斯內普冷笑了一下:「晚了只壞不好,你是知道的吧!」

  扎比尼夫人沉默,她知道,她懂得。但……

  「我想,我應該有知道這件事情的權力吧!」從剛才就以直沉默的布雷斯開了口。「母親,不管是什麼事情,那也都是我自己的。你不需要為我決定,我想,我應該在很早的時候就對你說過。我已經長大了。」

  ……

  為伏地魔做事,會是什麼樣的情形呢!?

  布雷斯在一開始就做好了可能會被伏地魔所控制成為一位「食死徒」身份,畢竟怎麼說布雷斯都是一位斯萊特林。可他沒想到的是,事情竟然會那麼早而已。

  伏地魔已經復活了。

  這是現在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伏地魔的復活代表著戰爭的到來。戰爭最需要的是什麼?除了優秀的魔法師外就是魔藥了啊!

  如果布雷斯在魔藥上沒有天賦,如果他不是早點投靠伏地魔……後果就是他會成為一位可有可無的成員,是可以在適當的時候被浪費被犧牲的存在。

  比起後者,前者不知幸運了多少倍。

  「但就像你說的,布雷斯必須也應該現在就投靠『那個人』。可是我最希望的只是布雷斯別參加而已。我不想他有一點點的危險,就算他是『必須保護的存在』,可……」

  「無知。」斯內普說:「那你又能怎麼保證布雷斯在斯萊特林不會被『那個人』所發現。我告訴你,『那個人』現在的目標正在霍格沃茨裡,除非你讓布雷斯輟學,否則被『那個人』看到也是早晚的事情。不過我想只有白癡那樣的傢伙才會放棄霍格沃茨而輟學。沒有魔法的魔法師我可不知道應該叫什麼!!」

  「必須嗎?」愣愣的回答了句,扎比尼夫人的眼裡慢慢濕潤。

  ……

  斯內普的家。

  「這裡的東西聰明人都是不會亂動的,我想你應該不是個笨蛋那樣愚蠢亂動。」

  一進入斯內普家,布雷斯就聽到斯內普特色的『毒刺文學』。

  布雷斯總的來說是個很聽話的孩子,他四處打量了環境就靜坐在沙發椅子上聽斯內普說著在他家應該,不,是必須注意的事項。

  「明天7點來地窖,我想我們應該盡快的上課。記住,遲到的傢伙是最沒品的!!」斯內普說完後就自顧自的把自己關在地窖室裡。研究他所謂的魔藥秘方。

  聳聳肩,布雷斯對斯內普這樣的待客之道顯然不是很驚訝、在意。他用魔法讓行李浮空,推移到斯內普剛才指的那個自己在這裡居住的房間。

  未來的走向沒有人知道,布雷斯不是什麼神人。他不是個非常聰明如伏地魔那類的人,他只是相對於別人而言比他們多瞭解了一些未來而已。但未來又不個不可變的事件。

  所以他只能先做好現在的事情,慢慢成長。這樣,以後就他就能在適當的時間裡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他的要求其實很小,只要自己關心的人都在自己身邊好好的,他就覺得自己沒有浪費知道未來的權力了。


☆、14、翻倒街的巧遇 ...

  學習的時間總是過的特別的快,當再次收到霍格沃茨的來信後,布雷斯才知道已經是第二個學年的開學了。

  信中還附上了新學期的用書清單。

  二年級學生必備書:

  《魔咒標準教程(二級)》米蘭達•哥斯沃克著

  《對付女妖精方法談》吉德羅‧洛哈特著

  《與食屍者漫步同游》吉德羅‧洛哈特著

  《與女巫共度的假期》吉德羅‧洛哈特著

  《與巨人做伴的旅行》吉德羅‧洛哈特著

  《與吸血鬼為伴的航行》吉德羅‧洛哈特著

  《與人狼漫遊記》吉德羅‧洛哈特著

  《與雪人一起的日子》吉德羅‧洛哈特著

  斯內普看完信後,眉頭皺的不平時更深了。

  「愚蠢!」他扔下這句話就把手裡的信交給布雷斯。一臉的厭惡表情。

  微點了下頭,布雷斯很贊同斯內普的說法。這個名叫吉德羅‧洛哈特的人,布雷斯根本就不覺得他有承擔教授的資格,這麼下去不是誤人子弟是什麼。作為霍格沃茨的校長——鄧布利多的心理都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或許斯內普剛才罵得愚蠢說的不只是吉德羅‧洛哈特,還包括鄧布利多吧!?

  布雷斯這樣想著,並整理自己房間裡的東西準備回家一趟。然後才和斯內普教授一起去翻倒巷。畢竟這個假期用了還是滿多魔藥材料的,不補充點就不夠了。

  回家一行還算順利,畢竟布雷斯是在母親結婚後才離開的。就算布雷斯後來不在了,扎比尼夫人也還有自己現任的丈夫相陪著,總能減少一些離別的傷感味道。

  在布雷斯隔天臨走時,扎比尼夫人還送了一把「光輪2001」給他。大概在扎比尼夫人的心裡,她還是希望自己的兒子不要浪費自己在飛行上的才能吧!她送這把掃帚主要的目的也不過就是想讓布拉斯有機會能在魁地奇的比賽上用到它。

  ***

  「我們需要的東西不在這。」斯內普斜了眼對角街上比比皆是的魔藥店後往相反的方向快步走去。而他後的布雷斯則緊跟其後。

  翻倒巷。

  這是個所有黑巫師們都會聚集在一起的地方,也是被外界人稱之為最危險或是不正經人帶著的地區。裡面有別人想像不到的黑暗世界。

  斯內普熟悉的走在路上,而跟在後面的布雷斯則微撇頭望著兩邊的商店。翻倒街和對角街有著很大的不同,一路上都透露出陰暗、潮濕的味道。

  一路上自然是會遇見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巫師們,但都被布雷斯那看似隨意揮魔法杖行為給微微打退。不過最有效的反擊還是出自斯內普,畢竟,布雷斯就算比之同年人要強也不過就是個十二歲的孩子罷了。

  從黑魔藥材料店一出來,布雷斯就和剛到翻倒巷的德拉科打了個照面。通行的還有德拉科的父親——盧修斯‧馬爾福。

  本來是斯內普陪同布雷斯去對角街買學校要用的課本的,不過因為正好碰見了德拉科和盧修斯‧馬爾福就「撒手」把布雷斯交給了盧修斯‧馬爾福一起照看了。而理由就是:

  「像這種甜膩膩的陪來陪去的行為根本就不適合我。哼!正好碰到你了,而且德拉科和布雷斯關係很好。所以像這種對我來說就是浪費時間的事情我還是脫手吧!想來你也應該很順便。」

  所以,不管怎麼著,布雷斯就先和德拉科跟著盧修斯‧馬爾福了來到了老博金的店。

  老博金的店裡昏暗卻整潔,正是一個販賣黑魔法物品的標準場所。

  他們一行人走進去的時候,門鈴響了起來。

  一進去就看見一位男人彎著腰出現在櫃檯前,他正用手反覆把垂在臉上的油溜溜的頭髮梳理整齊。

  「馬爾福先生,您再次光臨小店真是我的莫大的榮幸啊。」博金先生的聲音和他的頭髮都是膩得流油。「真高興啊——親愛的小馬爾福少爺也來了——長的可真迷死人哦。哦?那位是誰!想來是和馬爾福家人關係很好的人吧!小子,我是博金。很高興見著你。」博金盯著一進來就隨意四處打量,沒有任何不適的布雷斯問了聲好。畢竟沒有誰第一次在走進這店裡後會鎮定如初的。畢竟這可是黑魔法物品店啊!總不自然的會帶點黑魔法的黑暗陰森那樣氣息的。

  「非常的榮幸,我是布雷斯‧扎比尼 。」轉向博金的布雷斯有禮的問了說好。用著貴族人的禮儀形式。

  這小插曲過後博金轉向今天的僱主——盧修斯‧馬爾福,用略點謙卑口吻說:「我能為您們效勞嗎?我得讓您們看看這個,今天才運到的,而且價錢非常的公道——」

  「我今天來可不是為了買東西的,博金先生,我是來賣東西的。」盧修斯打斷了他的恭謹而熱忱的推銷。

  「來賣東西?」博金先生臉上綻放的笑容一點一點地枯萎了。

  「你應該聽說過吧,魔法部最近在搞突擊檢查,」盧修斯說著從衣服裡袋中拿出一卷羊皮紙,展開給博金先生看。「我在家裡藏了一些,嗯,一些不大方便的物品,我可不想被魔法部的人查出來……」

  之後他們就在那說著事,而德拉科和布雷斯則饒有興趣的觀看、研究著這店裡有趣的物品。

  初來這種有趣的魔法物品店,德拉科和布雷斯顯然要很興奮。他們不只看了,還各自推敲著物品的功用。但他們兩個在這一過程中都很聰明的沒觸碰那些看起來無害的黑魔法物品。畢竟這可不是普通的魔法物啊!誰知道裡面暗藏著什麼危險的玄機。

  但這一切卻都被壁爐裡的一聲悶響戛然而止。

  那站在壁爐裡灰頭土臉的不是救世主——哈利‧波特又是誰?!!

  「哈利‧波特,你怎麼會在這裡?」德拉科意外的看了一眼從壁爐裡掉出來的哈利問道。而身邊的布雷斯則相對要鎮定的多,他只是隨意斜眼看了哈利後就轉回頭管自己剛才沒研究完的事。畢竟,布雷斯是知道哈利會有這麼一行的人。

  「我……我第一次使用飛路粉,本來是要和韋斯萊一家去的對角街的。」哈利看到了老博金有趣的目光和盧修斯寒冷的目光集中在自己的身上,緊張到了極點,而這裡的氣氛也讓他很不舒服。而在聽到德拉科的聲音以後他不知怎麼回事鬆了口氣,不過,德科怎麼會在這裡呢?

  「看來飛路粉還是不適合你用啊。其實我個人也不怎麼喜歡飛路粉呢!」布雷斯看哈利一個人手足無措的站在那尷尬的接受著別人打量的目光,所以就說了句有點無關緊要的話來化解哈利的尷尬處境。

  「是嗎!?我也是這樣認為的呢!嗯……真想以後都不再使用那種東西呢。」哈利傻氣的擾擾後腦勺,帶著微笑說著。他現在是安心了,因為這裡除了德拉科還有他自己信任的人——布雷斯在。

  「好了吧!」德拉科打斷了他們還要說著什麼的話,「哈利‧波特,我想你是要去對角街吧!從這裡出去可不安全哦!特別是像你這樣乾淨的男孩。」

  「好了,德拉科,別在嚇哈利了。我想他也不想到這的,畢竟這可不是什麼小孩子過家家般沒危險性般的東西。」布雷斯輕敲了德拉科的肩,轉頭對一直站在那,而且臉越來越紅的哈利說:「你先跟我出去吧!記得,要緊跟著我點。這裡可不安全!」

  得到哈利使勁的點頭後,布雷斯帶頭向店外走去。

  「德拉科,我在對角街和翻倒街的交界線等你。」

  布雷斯突然想到的回頭說了一句,卻正好看到哈利被一隻黑色的手抓住的場景,只因為他好奇的將手伸到了那隻手面前。

  「哎……哈利,我還要提醒一句。這裡的東西你還是不要碰的好。這裡可不是另一個『對角街』啊!」布雷斯施魔法解救了哈利後提醒道。

  一路上枯瘦發黑的手不止一次向哈利伸出,卻都被布雷斯危險一瞥而停頓下來,這一情況一直持續到了他們來到了充滿陽光的對角巷,哈利才鬆了口氣。

  「哈利,哈利,在這兒!」

  哈利抬頭一看,原來是赫敏‧格蘭傑正站在古靈閣白色樓梯的頂端問他招手。她飛快地跑向他們,瀑布似的棕色頭髮在風中飛揚著。

  「你的眼鏡怎麼摔成這樣子了?布雷斯,你好……啊,見到你們兩個可真高興……你去古靈閣嗎,哈利?」赫敏意外見著布雷斯顯然很開心。對於上學期末布雷斯出色的在冒險中的表現,赫敏可謂是輸的是心服口服了。所以,雖然布雷斯的期末成績在她之上,她卻不懊惱了。現在在她心裡面已經是把布雷斯當個正正友好的朋友、知己了。就算布雷斯是在和格蘭芬多對立面的斯萊特林裡。

  「我找到韋斯萊一家後就去。」哈利說道。

  「我想那用不了多久。」布雷斯抬頭看著正前方。

  那不是韋斯萊一家人又是誰呢?!!

  哈利和赫敏向四週一看,發現羅恩、弗雷德、喬治和韋斯萊先生正從擁擠的人群中擠了出來,朝著他們跑了過來。


☆、15、第二學年 ...

  吉德羅•洛哈特的一聲好喝:「這不是哈利•波特嗎?」以後,店書裡的人群就很默契的看向哈利所站著的位置。

  大家都暗暗的竊竊私語的討論著哈利——這個所謂的救世主。

  「真是群讓人感到非常討厭的人啊!」看著前方狂對著吉德羅‧洛哈特和哈利拍照的人,德拉科露出厭惡的表情。

  「算了吧!他只是想提高自己的知名度罷了。無聊的人就別浪費自己的時間理他就是了。」布雷斯隨口說了句就繼續往前走,不再去理會。

  「他不單會擁有我的新書——《神奇的我》,而且比這多到難以想像。事實上,他和他們的同學們將得到真實的神奇的我!是的,各位先生,女士們,我很榮幸而自豪地在這宣佈,今年九月,我將就任於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成為他們的黑巫術防衛教程的新老師!」吉德羅‧洛哈特激動地把自己全套的書搬到哈利的手上,並大聲對四周的人宣佈著。

  而他身旁的哈利則被手中的書本重重的壓著,步蹣跚地從人群和閃光燈中擠出一條路,來到一個角落。

  「這真是個天大的壞消息!」德拉科抬手捂臉。

  「看來我們這學期的黑巫術防衛課又是個只能讓我們自習的課程了。」布雷斯輕拍德拉科的肩,從店主手裡親自接過吉德羅‧洛哈特的全套書先行離開這還在喧鬧的書店。

  「看來權力有時候還真是好用。」看了看四周還在排隊買書的韋斯萊一家以及格蘭傑一家,布雷斯這樣總結道。

  看著盧修斯對韋斯萊一家的明顯羈絆,看著盧修斯乘機把「伏地魔的日記本」放進金妮的教科書裡。布雷斯暗暗想著:盧修斯作為馬爾福的家主,在伏地魔時期他選擇「黑暗」的一面沒有錯,反而是在當時上最正確的選擇。也可以說是唯一的選擇。

  斯萊特林受到其他學院的藐視是眾所周知的,所以在那時,盧修斯怎麼可能會選擇對自己非常不利的一方當自己信任的陣營!

  但現在……

  布雷斯承認,他現在選擇「伏地魔」以後是會背叛的。也不是說伏地魔就是邪惡的一方,而是在當今,伏地魔是他認為最會傷害自己所重視的人的最終因素。他想除去這因素,但他完全沒有與之斃敵的聰明才智。不管是伏地魔也好還是鄧布利多,他們都是上乘的智慧人士。布雷斯只是個知道未來的人又什麼可能鬥得過他們!更別說還有像馬爾福一樣的貴族人站在伏地魔的身邊幫助他了……布雷斯自己覺得馬爾福一族會幫助伏地魔也是有些心甘情願的因素在的。畢竟當時的伏地魔是多麼的有風采,讓人想侍奉在左右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全心全意的侍奉也是不可能的事,畢竟讓一個一家之主的人永遠誠服在別人的膝下,就好像把自己的尊嚴狠狠的被別人踩在腳下一般。作為自尊心異常強悍的馬爾福家族的人來說,這又怎麼能讓他心甘呢?!

  暗暗的在心裡布下一步步的暗棋,只要在適當的時候,在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

  黃雀,是布雷斯這顆大腦想到的唯一一種解決的方式。他要的不多,只是希望自己所重視的人在自己身邊好好的生活。而他重視的人也不是很多啊!……

  ***

  開學典禮上,沒有在禮堂上看到哈利和羅恩兩個。布雷斯才想到有多比這叛徒的事情。

  不管什麼樣?布雷斯都喜歡不起來多比。大概很大的原因是多比他背叛了馬爾福家吧!自己認同的同伴的家人。

  悠悠的抬頭看向教授座位的方向。斯內普教授的臉色堪稱經典的難看。那位坐在他身邊白癡笑著的吉德羅‧洛哈特就是斯內普教授臉色難看的主要原因。

  正想著哈利和羅恩會什麼進來,就看到斯內普教授突然站起身向外走去的身影。

  啊……他們來了嗎?!

  偷窺不是布雷斯喜歡幹的事情,所以他呆到鄧布利多宣佈結束了後才慢悠悠的從位置上站起來,向斯內普教授的辦公室走去。

  現在他一定非常的氣憤吧!斯內普教授。誰叫鄧布利多又用命令的口吻逆了他的意了。

  教授,你想保護哈利的心情我能理解,但這裡最大的還是鄧布利多校長。你做得什麼事都是要在他限制下的。

  斯內普辦公室。

  「請進!」

  一推開門,就看見斯內普教授忙碌的在藥罐與藥罐之間穿梭熬著藥。

  想來是氣憤難當的發洩吧!

  「院長,首席的比賽要開始了。大家都在等你。」他是受到「前輩們」的囑托來叫斯內普的。為什麼是他來叫呢?

  誰叫斯內普教授有一張毒舌呢!就算是斯萊特林的學生也是有害怕他的人在的。雖然斯內普教授從沒對他們發揮「毒舌的威力」。但就是在旁邊看著,也會產生膽怯、害怕的心裡的。至於不是德拉科而是他來叫……只是今天布雷斯猜拳運比較「好」,三盤兩勝連輸三盤。

  隨著那席黑色的長袍翻滾,斯內普出現在了斯萊特林寢室前的公共休息場。

  緊繃的臉孔因為今天心情不好而更難看,雙眼看著新來的一年級生,就好像是在怒瞪他們一樣。嚇壞了一些膽子比較小的新生。

  西弗勒斯‧斯內普掃視了一眼今年過來新的學生們,成功的讓他們感受到了他的威嚴。

  他對新生的話還是一如去年般震撼。

  「既然你們都來到了斯萊特林,就應該知道要好好動一動長在脖子上的東西,如果因為你們而使斯萊特林蒙羞,就準備好接受所有斯萊特林們的怒火和挑戰吧!」

  「記住,我沒要求你們會為斯萊特林作出什麼優異的成績。但卻不能接受任何的失敗和侮辱!」

  「想想你們選擇或被選擇到斯萊特林裡的意義!!」

  說完後乾脆的甩手離開,留下被他震撼後的一群人士。

  已經對斯內普教授話語免疫的布雷斯掃視了一眼四周。嗯……看來還是有很多人就算已經待在斯萊特林很長時間了,卻還是受不了斯內普教授的「毒舌攻擊」啊!看著七年級生裡一些臉色瞬間慘白的人,布拉斯想到。

  斯內普走後室內一時間安靜了下來。不過慢慢的大家也都清醒了。馬上,就是一年一次的首席挑戰了。

  布雷斯站著二年級決鬥的木台上,看著對面的對手。悠悠的說了句:「德拉科,你今年終於要參加了啊!」

  是的,站在布雷斯對面的對手就是去年沒上台挑戰的德拉科——布雷斯最鐵的朋友。

  「因為今年我有信心能打敗你啊!」德拉科優雅的行了個禮微笑道,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去年可能沒有多大的勝算,但今年可不同了哦!」

  「啊……最後的首席是在你們兩個人間產生啊!弄的我都不知道要為你們兩個中的誰加油了。」台下還有潘西聽似懊惱實則幸災樂禍的聲音。「去年德拉科沒參加我還小小的遺憾了一下呢!」瞧瞧!馬上本性就露出了了吧!

  「雖然不想和你打,但說句實話。我還是很期待的。」布雷斯說著拿出自己的魔法杖和德拉科同時轉身背對著對方。

  兩人背對背走出三步,轉身鞠躬,將魔杖如同劍一般舉在胸前。

  「除你武器!(Expelliarmus) 」

  「除你武器!(Expelliarmus) 」

  只需一瞬,勝負已分。


☆、16、巫師決鬥 ...

  「……偷走了汽車,如果他們把你開除出校的話,我也一點不會感到驚訝的。如果讓我抓到你,你就有好瞧的。我想你從來沒想過爸爸媽媽發現汽車不見了,會怎樣地擔心……」一個憤怒的聲音充斥著整個大廳,甚至把天花頂上的灰塵都震掉下來。

  羅恩母親一早寄過來的「咆哮信」為二年級的第一學期的第一天拉開了序幕。

  看著鄰桌羅恩癱坐在椅子上,恨不得把整個人縮成一團,不讓猩紅的臉被別人看見的樣子。大家偷偷的取笑著。

  「真是有趣的開學第一天啊!」德拉科在旁邊高聲喊著。

  布雷斯剛想對德拉科說什麼,但德拉科卻突然撇頭不理他。答案很明顯,德拉科正生著布雷斯的氣。

  看到此,大家都會以為昨晚是德拉科在首席比賽上輸給了布雷斯而不服氣所以在那生悶氣的。其實答案卻恰恰相反,最後是德拉科贏得了首席。

  但為什麼德拉科現在會這麼生布雷斯的氣呢!

  「布雷斯,你幹嘛故意讓我。我想要的是自己親手從你手中贏過來,而不是你這樣的謙讓。」

  德拉科一比完比賽就緊繃著臉負氣快步走回寢室,而當布雷斯回去問他因為後他卻突然的向布雷斯咆哮著這句話。

  我只是不想和你打而已。不過就是個首席罷了,我們這麼好的朋友何必打鬥奪得呢!布雷斯不解。何況如果德拉科的實力不好的話,也不會在一招之內就贏過我啊!德拉科,就算我沒讓你,其實也是你贏的。畢竟,在巫師決鬥這方面,你要比我有天賦的多。

  但布雷斯這樣向潘西解釋的時候,潘西卻不贊同的皺著眉,問了一句:「布雷斯,你認識了德拉科這麼長時間了,你覺得他是個什麼樣性格的人!??!」一句話就把布雷斯給問無語了。

  唉……布雷斯心裡歎了口氣。看來我做錯了,像德拉科這樣自尊心非常強的人怎麼可能希望贏得的榮譽是別人讓給他的呢!我還是不夠成熟啊……

  這是布雷斯第一次和朋友吵架——冷戰更準確。畢竟,前世的布雷斯也就只是個什麼都不懂就死去的十一歲少年。連看看這個社會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抹殺掉了。

  ***

  一早第一節課是草藥課。

  雖然布雷斯很有製作魔藥的天賦但並不代表他的草藥課成績很好。

  猛一拔出那瞬間尖叫的植物,雖然耳朵上戴上了耳塞。但那刺耳的聲音還是能隱隱傳入自己耳中。布雷斯的臉在這節課一直的蒼白無血色。

  下課後布雷斯身體明顯虛弱了很多。因為身上總會不小心的粘上泥土,這讓布雷斯覺得特別的難受。  

  他剛要拿出懷裡的魔杖使用咒語清理一下身體時。

  「清理一新!(Scourgify!)」德拉科已經先他一步這麼做了。「受不了就請假。」雖然話很惡毒,但這只是德拉科關心的表現罷了。瞭解他的布雷斯沒懊惱反而對他說了謝。

  第二節課是麥格教授的。麥格教授的課通常都會難倒整個教室的人。

  今天上的課是將一隻甲殼蟲變成一粒鈕釦。才剛開始,德拉科就最先完成了。並得到麥格教授難得的誇獎。

  本來這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事。現在誰不知道德拉科每堂課都是最先完成人呢!但奇怪的就是,怎麼只有德拉科一個人最先完成?布雷斯呢!??

  一個教室裡的好事者們偷偷打量了那位坐在教室中間的布雷斯,他好像很拚命的、很努力。可好像就的弄不成功?……

  「格蘭傑小姐也成功了!」安靜的教室裡又響起麥格教授的聲音。赫敏自然是在大家羨慕的眼光下臉上揚起自信的笑容。

  連赫敏都成功了啊!布雷斯呢??鐵三角也疑惑難當了。

  布雷斯好像都沒在意大家的打量。布雷斯只是站起身走到離他有點距離的德拉科那裡。

  「德拉科,我不會這個。你剛才不是成功了嗎?能不能教我。」說話的語氣很有禮貌。

  「布雷斯!」德拉科狠狠的轉過頭看著他,「別把我當三歲的小孩子,你不會弄……你說你不會……哼!耍人是這麼樣的嗎!啊!糊弄我你很高興吧!是吧?!!」說完後就迅速的起身,沒得到下課的指令就先行離開了。

  布雷斯轉過頭,看到的只是德拉科憤憤的背影。

  唉……我又做錯了嗎??

  潘西輕拍布雷斯下垂的肩,「沒事!德拉科現在只是氣頭上,等過幾天也就好了。」

  希望吧!?

  午休的時候回到寢室,慶幸的是德拉科在那。布雷斯暗鬆了口氣。

  「德拉科!」布雷斯叫了聲,但德拉科沒理他。

  「我們重新來一場巫師決鬥吧!以真正的實力。」這是布雷斯欠他的,也是冷戰的源頭。

  一聽到此,本來懶洋洋不想理會什麼事的德拉科瞬間從床上坐起來。

  「當真?」德拉科問。

  「當真。」布雷斯點頭回答。

  今天本來很悠閒的午休時刻卻被一個重大的消息改變而變得沸騰了起來。

  斯萊特林有首席比賽的事是整個霍格沃茨學生都知道的事。可是苦於這是對內的比賽,不給其他學院人觀看,所以就算大家都充滿好奇也都不能得見。

  但今日與往日不同,昨天晚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反正、總之就是在今天午休,布雷斯和德拉科重新進行巫師決鬥,比出真正的強者來領導今年斯萊特林的二年級生。

  兩個在全校的面前相互轉過身來,被對著對方。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強壓著布雷斯兩個人。

  他們知道,那是對方的勢。

  剛開始,他們還用著基礎的魔咒,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知道自己是該用真本事的時候了。否則這場決鬥將永無結束。

  現身布雷斯開始使用高級魔法,而德拉科則緊隨其後。

  然後鋪天蓋地的,場上再無一個基本的魔咒。只見,場中央那五彩繽紛的光束,那耀眼如日晷的光澤。

  隨著一個個的魔咒發出,決鬥台上的地板上就跟著冒出了各種各樣的黑洞,一些是魔咒衝擊而成,一些則像是被什麼所腐壞了一樣,外觀人看的真有點觸目驚心感覺。

  只不過可惜了。他們倆都還只是二年級的新生,還不會什麼無聲咒。否則……

  場中的兩人對於地上這些破碎的痕跡似乎都無所覺,他們邁著不同的步伐並不斷變換身體姿勢。不管是唸咒語的速度,還是揮魔杖變化身體躲藏的時間,他們都能在一秒不到的時間裡反應過來。華麗的魔法光在台上乍現。一時間這場決鬥顯得異常安靜。除了決鬥的兩個比拚而念著咒語就再無其他人聲響了。

  兩個你來我往的。不僅殺傷力十分巨大而且都能很好的躲閃掉對手發過來的咒語。可謂是勢均力敵。

  這就是斯萊特林首席巫師比賽嗎?

  其他學院的人驚訝道。真是太厲害了!太厲害了!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二年級新生間應該存在的比賽。梅林啊!斯萊特林裡的人真的是太強了。已經有一些學生開始用崇拜的目光往木台上的兩個人看去了。

  其實就連斯萊特林內裡的人也都驚訝不已。這還是一個二年級生所應該有的實力嗎?高年級們內心吃驚的吶喊著。

  相對於昨晚的比賽來說,今日之戰不僅給斯萊特林學生帶來的極大的震撼,也給從沒看過斯萊特林首席比賽的其他學院生帶來的驚歎。

  德拉科的攻擊速度越來越快,而布雷斯顯然相當要不樂觀,他的臉上已經出現了微絲的汗了,臉色也越見慘白。顯然是魔力快要用盡的表現。

  不用說了,最後的勝利是德拉科無疑。布雷斯喘著粗氣,累的不行。而對面的德拉科自是也好不到哪裡去。

  這就是所謂巫師間的比賽嗎?哈利想。難道我和他們就差了那麼多嗎?哈利懊惱。我……我有什麼資格說自己是救世主男孩……搖了搖,哈利,你不能在這麼頹廢下去了……

  從這一刻,不僅哈利開始奮力的學習魔咒、認真上課聽講。還有一些平時不怎麼愛學習的傢伙們也都開始一心向上了。一時間大家都產生了濃厚的學習熱潮!

  他們心裡都希望著,自己有一天能想布雷斯和德拉科這兩個人那般,自由的揮舞著自己手中的魔杖,向世人們證明著自己的實力。

  這場比賽,不僅改變了霍格沃茨學生的集體魔法水平,也為後來的大戰時期取得了很好的先天準備。也造就了許多在大戰時期時作出傑出表現的幼齡巫師們。


☆、17、黑巫術防禦課 ...

  黑巫術防禦課。

  拿起《與巨人同游》,「我,」吉德羅•洛哈特說,指著封面眨了一下眼睛,「吉德羅•洛哈特,默林級別第三級,黑巫術防衛聯盟的榮譽會員,連續五次女巫週報最具魁力微笑獎獲得者——本來我不想提起這個的,我向『花心』女巫微笑而使她消失掉的。」然後是無限炫眼的微笑。

  「我想你們買了我的一套書了。這很好!今天我就給大家來個小測驗,不用擔心!這次測驗只是想看看大家讀了多少,理解了多少書本的內容……」

  這學期很可悲,黑巫術防禦課竟會是這樣的人來教……接過前排遞過來的測試紙,布雷斯隨意的看了看試卷。

  「真是個浪費時間的測試。」身邊的德拉科涼涼的低聲說道:「布雷斯,你看看那傢伙都出了些什麼鬼問題啊!梅林啊!我根本就不想知道他所謂的什麼喜歡的顏色,什麼最大的夢想……像這種人誰要理他啊!」德拉科聲音盡量偏低。沒辦法,誰叫整個教室裡的女生們幾乎都被那「騙子」所騙而盲目崇拜著他了。大聲批評的話是會引起整半個坐在教室裡學生的怒火的。而他還不傻。

  半個小時以後,吉德羅•洛哈特收起了卷子,在班上翻閱起來。當然,其中夾雜了不少白卷。

  吉德羅•洛哈特一邊閱讀著不時還衝下面的學生眨眼睛。

  「簡直就是在受罪。」布雷斯受不了的低聲罵了句,拿出事先裝在空間袋裡的其他書籍看了起來。

  「完全同意。」隨意的看了看四周女學生那充滿眷戀的臉孔,德拉科撇過頭厭惡的說道:「真是愚蠢至極!」一個個竟被這種傢伙給迷騙成這樣。

  「哦!全對。赫敏•格蘭傑是誰?」吉德羅•洛哈特笑的陽光燦爛。

  而前排的赫敏顫抖著舉起手。然後格蘭芬多很自然的被他給加了十分。

  「哼!竟然還有這樣的人。還是赫敏•格蘭傑!!這赫敏•格蘭傑平時不是挺聰明的嗎?想不到……」德拉科說。

  「只能說是人都有他人意想不到的弱點。」看著吉德羅•洛哈特從桌子下提出一個個用布蓋著的大籠子,布雷斯露出警戒眼神。梅林啊!這危險的東西吉德羅•洛哈特這人竟然會在一群才剛開學沒多久的二年級學生面前拿出來。這人到底有沒有危險意識啊!

  惡毒的小精靈很快就出現在人們的眼前。在一些學生害怕而死灰著一張臉的時候,吉德羅•洛哈特拉開了鐵籠的鐵門。

  而這就好像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小精靈像火箭一樣地四散奔逃。

  其中兩個拉著納威的耳朵,把他提在半空中。還有幾個撞出了窗戶,後排的人被碎玻璃撒了一身。其餘的繼續有效地破壞著教室,這比一頭橫衝直撞的犀牛的破壞力還強。他們拿起墨水瓶,四處地潑灑。撕碎課本,試卷,把牆上的畫也撕個精光。把垃圾籮整個倒放,抓起書包和課本就往窗外扔去;幾分鐘以內,半個班的學生都藏在桌子底下,納威則被吊到天花板上的枝狀的燈上。

  一早就料到會這樣的布雷斯已經迅速的拉走身旁的德拉科和潘西來到了教室的一個角落裡——一個在教室裡最為之安全的地方。

  「來吧,把他們給制服啊,逮著他們啊,他們只不過是小精靈……」吉德羅•洛哈特在講台上大喊道。他自以為是的捲起衣袖,揮動著魔杖,自信的大叫道:「佩斯奇皮克西•佩斯特諾米」

  但是這完全不管用!!一個精靈抓起吉德羅•洛哈特的魔杖扔出了窗戶。

  「真是個會惹麻煩的傢伙。」潘西口氣不善的罵了句。「一群眼睛有問題的人。這麼假的人都看不出來,還一個個被迷得不知道東南西北。」

  潘西說這話的時候正好下課鈴剛想,同學們都蜂擁一般的向門口跑去。而吉德羅•洛哈特自然也是逃跑似地跑出教室了,在這時還吩咐站在門口揮舞魔法杖的哈利三人去解決在空中亂舞亂飛的小精靈。

  這時的羅恩問赫敏:你還相信他嗎?而赫敏則回答:他只是讓我們實際練習一下。

  聽到此,潘西嘲笑般的看了看在門口奮力和小精靈打鬥的赫敏。一臉的厭惡:「到底是些什麼眼光!」

  赫敏的話剛落,就被羅恩反側了。自然本來還在消滅、阻止小精靈的二人因為激烈的爭吵而忘了在身邊虎視眈眈飛舞的小精靈。

  「統統石化!(Petrificus totalus)」布雷斯揮魔法杖解決了赫敏和羅恩身邊那幾隻想要乘機偷偷攻擊的小精靈。「吵架可以。但也要選個合適時候!」布拉斯說話的時候皺著眉頭。

  赫敏、羅恩一反映過來,馬上的向布雷斯道歉後就再次加入了「解決小精靈事件」裡。

  六個人的效率自然是非常的快。沒一會兒就把那些調皮的傢伙都關回了鐵籠裡。小精靈好像很不服氣,在籠子裡四處亂衝亂撞,把鐵桿撞得喀卡喀卡的響,掙扎的非常厲害。

  ***

  隔天一早,一群貓頭鷹壯觀的飛入正在就餐的餐桌上。一個個掃帚外形的包裹扔在了現任每一個魁地奇球隊隊員的餐桌前。

  看著德拉科一群人慢條斯理的打開包裹,有點心急和疑惑的潘西按耐不住的問了句:「德拉科,你昨天說的會有個好消息出現,指的不會就是這個吧!」

  「不全是。」德拉科隨意的回答,故意不說實話的讓潘西在旁邊乾著急。

  「布雷斯,你知道嗎?你們可是同寢室的。」無奈的潘西轉向另一位夥伴。

  「啊……我不知道啊。」布雷斯搖搖頭,一副困惑的樣子,「潘西,你也知道的。昨天我正和德拉科冷戰著。」布雷斯看了看身邊的德拉科,他那臉上現在閃著自信而又點的傲氣的笑容。不過在聽到布雷斯說的「冷戰」時微微僵硬了一下。

  「以後不會了。」德拉科說。

  看著德拉科又恢復剛才的自信笑容。布雷斯想:大概是被選為找球手而開心吧!布雷斯轉頭觀察了一桌上那魁地奇球隊隊員各個開心的樣子。那所謂的好消息,或許指的也是這吧。

  果不其然。飯後德拉科就愉悅的說出自己榮幸的選為找球手這事。他一臉的開心,顯然很是喜歡這魁地奇球,並為自己能加入而且還是最重要的找球手開心不已。

  啊……魁地奇球比賽也快來了吧。不知道今年會是個什麼結果呢!?去年的魁地奇球比賽中,斯萊特林可是被格蘭芬多那位突然出來的「黑馬新人——哈利」打敗而且輸的有夠慘的。

  「而且潘西啊!今年加入魁地奇球隊的不只我一個人哦!」德拉科瞇了瞇眼睛,嘴角幅度擴大。「還有個更厲害的傢伙……」

  「也就是說,我們贏定了。不過那另一位是誰啊?竟會被高傲的馬爾福少爺誇獎。」潘西歪頭想了想,充滿期待的問。

  「到時候不就知道了。」德拉科一甩頭,率先走入寢室。

  留下氣鼓鼓的潘西嬌氣的跺腳回自己寢室。

  見此,布雷斯無奈的搖了搖頭,他隨後也進入寢室。


☆、18、萬聖節驚變 ...

  時間過得很快,一下子又到了萬聖節。

  布雷斯今年還是穿著校服出場的。但他和王子裝扮的德拉科,仙女裝扮的潘西一起走進禮堂時候,大家都不會覺得他站他們身旁很不協調,反而更添光彩。或許是一個人的氣質比外貌來說還要更重要吧!

  才被剛出現布雷斯一行人驚艷到,走廊裡卻突然響起費爾奇的大叫。禮堂裡的人聞聲迷惑的往外走,這好看見一隻被石化了的貓倒掛在牆上,而哈利一行人則正站在身旁。

  費爾奇大叫的說著是哈利把他的貓弄死的,一直喊叫著,直到鄧布利多勸阻才停下來。不過他的眼睛還是一直死盯著哈利,眼神中充滿著指控的味道。

  鄧布利多叫人把貓放下來後用嚴肅的表情對費爾奇說道:「跟我來,費爾奇,」他還轉頭對呆立在那不知所措的鐵三角吩咐。「你們也來,波特先生、韋斯萊先生、還有格蘭傑小姐。」

  當哈利他們離開時,孩子們還是滿臉的愁雲煙雨。疑惑的開始問了,就這樣,大家很快的就知道有一密室這件事了。

  「又是個不平年啊!」布雷斯感歎了一下,再次和德拉科、潘西進入大禮堂。剛才宴會上被打斷的熱情隨著時間又慢慢昇華了。

  「布雷斯,你說剛才那事是不是哈利•波特幹的啊!那個費爾奇好像認定波特一樣。」潘西問。

  「不可能是哈利• 波特,他才是個二年級的學生。而且……」布雷斯瞟了一眼身邊的德拉科。「連德拉科都不能做到的事波特怎麼就會成功。」

  德拉科眉毛好看的上挑,「真是謝謝你的誇獎啊!布雷斯。」拿著果汁的玻璃杯輕觸布雷斯的,「Cheer!」,一飲而盡。

  「至於費爾奇一口咬定是波特的話……」布雷斯專注的看著手中的杯子,「一定是發生什麼讓他覺得非常肯定的事情吧!」

  萬聖節過後,有一段時間,學校裡除了談論諾麗絲夫人遇害的事外,對其他的事說得很少。而費爾奇經常在她被攻擊的地方走過,好像他覺得兇手會再來一樣。這使每個人都對此事記憶猶新。

  「啊……怎麼這排書架上的書都借空啦!這可是很少發生的事。」潘西站在一排空蕩蕩的書架前驚呼。

  「看上面潘西,這是歷史類的書籍區。」德拉科在旁邊隨意的拿書翻閱著,聽此後瞟了一眼書架上方提醒道。

  「歷史類又怎麼了?!」潘西說:「不過好奇怪哦!平時這種歷史類的書不是放成灰了也沒人看嗎?這幾天到底怎麼了?!!」

  「恩……確切的說,這是存放霍格沃茨歷史的書籍。」布雷斯在一旁補充。

  「也就是說……」

  「是的。密室。大家都想知道那個所謂的密室。」對於潘西的猜測,布雷斯點頭給與肯定。

  「呵!今早格蘭傑小姐還在歷史課上向賓斯教授問有關『密室』的事情呢!不過可想而知,那肯定是不可能讓我們知道的。」德拉科才剛說完,赫敏也正好走到了這裡。她肯定是聽到了。

  德拉科說這話的時候是用看笑話般嘲笑的語氣。聽到此的赫敏自然是很不開心,她仰頭怒視著德拉科。

  「沒有人對你說過,這樣瞪著別人看是很不禮貌的事情嗎?格蘭傑小姐。」潘西好像很不喜歡赫敏,每次都會和她對著幹。

  赫敏的臉瞬間漲的通紅,顯然是被氣的。「那又是誰被教成在別人背後說壞話!我看這不是人品的問題而是家教的失誤吧!!!」氣憤難當,連說的話都開始不經大腦了。

  「你是說什麼!!」赫敏的話說道了德拉科的逆鱗。他睜大著雙眼,仇視的瞪著面前的赫敏。

  「你這個泥巴種!!」

  剛來的羅恩正好聽到德拉科最後說的話。「你怎麼敢這樣說!」羅恩把手伸進了魔袍拿出魔杖,口中說道:「你會後悔的!」然後把魔杖指向德拉科,馬上唸咒。

  「綁~~」的一聲巨響迴盪在圖書館裡,一簇綠光在魔杖的另一端急射而出,打在羅恩的肚子上,羅恩立刻直直地向後跌去,坐在了地板上。

  「羅恩,羅恩!你沒事吧?」赫敏尖叫著。

  羅恩張大嘴巴想說話,但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用力地咳了一下,幾條鼻涕蟲從他的嘴裡掉了下來,跌落在大腿上。

  「笨蛋!」布雷斯皺眉拿出衣服內的魔法杖,默唸咒而輕向羅恩揮了揮,這才使羅恩免受口吐鼻涕蟲的痛苦。

  「一根都已經斷掉的魔法杖怎麼可能發出正常的魔法來。」布雷斯說完後拉著自己的兩位在那大聲嘲笑給羅恩、赫敏看的朋友們快步走出圖書館。

  真是麻煩!布雷斯想。又是一個結局不變過程變的事情。

  難道我真的不能改變之後的結局嗎?布雷斯心裡開始害怕起來。為什麼過程都變了,可結局……會好的。他這樣安慰自己。嗯,一定會好的。

  出去的時候經過哈利身邊。哈利臉色好像很震驚,不過更多的是傷心。今天發生的事或許會因此而斷絕他們似有似無的友誼吧!布雷斯想。

  不過他沒回頭去看哈利期盼的道歉。

  斷就斷了吧!

  不過不管怎麼說,新一季的魁地奇球賽又即將開始了。

  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比賽會是個怎樣情形呢?!


☆、19、魁地奇 ...

  今天是新一季的魁地奇球賽比賽的日子。當然,比賽是在下午舉行的。

  而上午好巧不巧上的是魔藥課,教室裡的斯內普教授臉色越發的黑青,因為在地窖裡又被炸了一個坩堝。不過也因此使大家對魁地奇球賽賽事的緊張心情稍稍的下降了。正在相對來說是件好事。當然,這是在相對來說的。作為魔藥課的教授——斯內普可一點也不覺得這是件什麼該死的好事。

  到下午快11點時,大家已經開始出發前往魁地奇體育館。

  ***

  這天天氣悶熱,時不時有雷響。

  伍德轉向看起來滿腹心事的哈利。

  「全靠你了哈利,讓他們看一看找球手還必須有其他一些東西,而不僅僅是有一個有錢的父親。在馬爾福之前抓住金色飛賊吧!哈利,因為我們今天要贏,我們已經準備好要贏了。」

  「壓力別太大啊,哈利。」弗雷德說,向他眨了眨眼。望了望手裡的掃帚,哈利低頭點了點頭。

  「好。」

  當格蘭芬多選手騎著掃帚飛出來上場時,一陣雷鳴般的聲音響了起來,主要是吹呼聲。去年格蘭芬多就贏了斯萊特林,而且贏得非常精彩。不過最重要的還是因為其他學院的人都看不起或是藐視斯萊特林的人。才會在格蘭芬多對戰斯萊特林時會有這麼多的人為他們加油!

  「下面是斯萊特林選手!!」李?喬丹大聲的喊著。

  不一會兒,代表綠色的斯萊特林整齊的飛出休息室。他們各個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顏,好像勝利已經是他們的囊中之物般。

  「什麼?!!布雷斯!!」隨著赫敏驚奇的聲音,羅恩和所有好奇的傢伙都朝斯萊特林隊伍尾部看去。

  那冷漠著一張臉的人不是布雷斯•扎比尼還能是誰?!!

  「怎麼可能?!斯萊特林怎麼會讓兩個二年級生一起參加!這不是……」

  赫敏打斷羅恩驚訝的大叫聲,糾正道:「如果這兩個人的實力非常好呢!?這樣他們還不能被選中參加嗎?!!」

  下面的人議論紛紛,而在上面飛行的布雷斯卻不甚在意。

  比賽開始前,雙方隊長在仇視的眼中互相握手。

  「聽我的哨聲,」霍琦夫人在場中央喊,「三……二……一!」哨聲響起。

  伴隨著人群裡的吼叫中比賽開始了,雙方選手們迅速升上傾斜的天空。

  布雷斯飛在大籃筐前——他竟然是守門員(keeper)。

  比賽一開始,追球手們就進行了激烈的爭奪鬼飛球(Quaffle)之戰。

  斯萊特林選手有著格蘭芬多所不能比擬的最新、最快的掃帚。他們在躲避遊走球(Bludges)的情況下遊走在賽場,囂張的戲耍著格蘭芬多。好像在對他們嘲笑著:你們還真是慢的可以啊……

  隨著比賽的進行,格蘭芬多的人在根本沒觸碰到鬼飛球的情況下被斯萊特林狠狠的得了60分。

  布雷斯很悠閒,他是全場最輕鬆的人。在格蘭芬多防守都防不過來的時候哪裡有時間進攻時,布雷斯這位守門員就顯得非常的輕鬆了。但也更不清楚布雷斯作為守門員的實力了。

  天空的另一方,哈利正被一開始比賽就亂走的遊走球所追逐著。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格蘭芬多的人越是認識到遊走球的不正常,直至認為是斯萊特林那些卑鄙的人所作的手腳。

  一直都沒怎麼動觀察著全場的布雷斯聽到弗雷德說的話,眼睛危險的瞇了起來……

  「T字陣勢!」布雷斯高聲的大喊到。不知道在說給誰聽?!!

  隨著布雷斯的話語剛落,本來還是嬉笑打鬧般玩票式進球的追球手臉色馬上嚴肅了起來。他們像是有著莫名的默契,一個個亂飛的身影馬上規劃了起來。就像突然達成某種訊息,站出T字型的隊伍。而隨著他們的站定,進球的速度就更是快了。他們用這種陣型不知道躲避了多少敵方要攔阻的選手。

  只能說壓力能產生動力。在格蘭芬多被重重壓力下,潛在的力量被挖掘了出來。在掃帚不敵的情況下他們的進攻也慢慢吐出現行。

  格蘭芬多一個追球手愉悅的把手中的鬼飛球扔向球圈,在他的認知裡。他們覺得,只要他們向斯萊特林投球就一定會中。但這樣的認知在今天就被狠狠打破了。

  在鬼飛球還沒投入圈前,一個身影就迅速的飛到了籃筐前方。那是布雷斯——他接住了球,很是輕鬆的樣子。

  布雷斯用力的把手中的鬼飛球扔向自己的隊友,「十字陣勢!」他高喊。

  不知道為什麼,每當布雷斯說完一句話,格蘭芬多們就會有一種死定了的感覺。只見斯萊特林選手齊齊的點頭後快速的站定位置飛行。那快速的進攻速度竟讓格蘭芬多們害怕了起來。

  「梅林啊!難道真要完了!」格蘭芬多們心裡暗暗想著。

  這時下起了大雨。哈利在上空好像和霍琦夫人說了些什麼。他快速的向一個方向飛著,而那一直追在哈利身後的遊走球自然也是緊追其後。

  場中的比賽勝負顯而易見,而那兩個找球手們呢?!

  金色飛賊在德拉科眼前飛馳著。被大雨打濕了眼睛,德拉科沒辦法只能空出一隻手先揮開自己睫毛的雨滴。雨滴遮住了德拉科的視線。

  突然,德拉科像是聽到了什麼聲音。他險險地一躲,正好躲過因為哈利迅速轉彎而飛向他那裡的遊走球。

  「該死的!」德拉科咒罵道。他剛才的躲藏使本來近在眼前的金色飛賊不知道又飛向哪了。

  哈利旋轉險險的躲過遊走球再一次的追逐。

  「在練習芭蕾嗎?!波特。」當哈利被迫在空中手忙腳亂地作旋轉躲開遊走球時,德拉科大叫。他是故意的!德拉科的臉色非常難看。任誰在就要成功的面前被別人打斷直至失敗後,也不會有什麼好臉色。特別是對打斷他的人!

  可惡的哈利•波特!這傢伙竟然讓我再也找不著金色飛賊!!德拉科心裡憤怒著。

  「德拉科,金色飛賊在你上方!」這時,遠遠地就傳來布雷斯的聲音。

  德拉科驚喜的抬頭,快速的向上飛去。而很早就發現金色飛賊足跡的哈利雖然苦瓜著臉,但還是硬飛而上。

  兩個人的速度非常的迅速。不過因為哈利一開始就發現了,所以當布雷斯高聲喊的時候他是最先反應過來而快速追逐著的。但德拉科的掃帚又是比之哈利的要快。所以當他們同時抓住金色飛賊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他們真的同時各抓住金色飛賊一對翅膀中的一隻了!

  「這樣怎麼算啊!這算是誰抓的啊!」

  「梅林啊!這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事啊!」

  「哇!這樣都可以!!」

  「……」

  「安靜!!」霍琦夫人用魔法使自己的聲音傳遍整場。「介於這樣的事與往年不同。我和所有教授們商議了,決定兩方都各加150分。」

  「現在,」霍琦夫人繼續說,「我宣佈,斯萊特林要以比分300分贏了格蘭芬多的150分!斯萊特林獲得了最終勝利!」

  「哇!!哈利‧波特!危險!」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當大家都被這百年難得見的事件所轉移了矚目以後,都相繼忘了從剛才就不正常的遊走球!

  本來應該坐在掃帚上的哈利被突然襲擊而來的遊走球擊落下降落地!!

  隨著一聲振耳欲聾的砰然巨響,哈利摔到了泥地上,從掃帚上滾落下來。他的手臂用一個奇怪的角度懸掛著。疼痛淹沒了他。他好像聽到從遙遠的地方傳來陣陣哨聲和叫喊聲混雜的聲音。


☆、20、魁地奇後續 ...

  魁地奇體育館被分成兩團。一個,是圍住受傷中的哈利成一圈,周圍一圈的人個個臉上都是滿滿的擔心。另一個,是團團圍著勝利的斯萊特林選手,大家歡呼的迎接著自己學院再一次的戰勝格蘭芬多。

  羅恩看著吉德羅•洛哈特把哈利只是骨折的手變成橡皮假手!!「赫敏,你這樣還相信吉德羅•洛哈特嗎?!」羅恩臉部有點抽搐……

  「赫敏?!」羅恩轉身拍了拍像是在發呆的赫敏,「赫敏?!你幹嘛呢!?」

  「啊?!」赫敏回頭疑惑的眨了眨眼:「什麼?」

  羅恩奇怪赫敏竟然會看著一個地方發呆,他朝赫敏剛才看得地方望去。「切!赫敏,你怎麼了?竟然是看著斯萊特林那些人發呆!」撇著嘴,露出很不高興的表情。

  那邊的斯萊特林正集體歡呼愉悅。笑聲中好像還能聽見什麼,今晚舉行慶功宴啊!慶祝勝利啊什麼的……

  「發呆?!發什麼呆啊!」赫敏很沒淑女形象的朝羅恩拋了個白眼,「我是在觀察。你懂不懂什麼叫知己知彼啊!」

  羅恩從來就沒吵贏過赫敏,他做投降道:「好吧!赫敏小姐,請問你觀察出什麼來啦!我榮幸的想請教你一下。」

  「沒有啊!」赫敏這樣說後,羅恩在心裡想到:本來就沒什麼可以觀察的嘛!

  「不過我發現了一個問題!」赫敏這樣說時,眼睛正不眨的看著斯萊特林那邊。

  「什麼問題?」

  「我一直就很奇怪。羅恩,平時我們和斯萊特林接觸過。他們各個對同年齡人就傲慢的可以了,何況是學長們對學弟呢?!」

  赫敏指了指斯萊特林人群裡的布雷斯。「今天的布雷斯竟然能命令自己的學長們。這不是件很奇怪的事情嗎?作為傲慢的斯萊特林來說,這難道就不是一件他們感到非常羞恥的行為嗎?!」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羅恩滿腦的神經交錯,他搖搖頭。完全不理解啊!

  正被斯萊特林們團團圍住的布雷斯好像能聽到赫敏議論他一樣。當他轉過身時,正好看到赫敏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手指。

  他只是停頓了一下,最後微側身,朝右側的德拉科說了什麼。而一直站在布雷斯旁邊的潘西也因此注意到赫敏沒收回的手指。

  「那不是命令!」潘西的話顯然說明她聽到了赫敏之後說的話了。「作為一個守門員,能比之其他人更清晰的看到全場的人們動態、方位以及位置。所以讓守門員宣佈對戰陣勢是再好不過的。斯萊特林的人就是再驕傲也懂得應有的分寸。」傾斜赫敏,潘西繼續說:「而且陣勢的發明人是布雷斯,構想陣勢形勢的也是布雷斯!斯萊特林是個最尊重強者的人群。布雷斯能想他們所沒想的,能發現他們所不知道的。我們承認他,尊重他,又怎麼會不聽他的安排呢!」

  「全局的重要性是大於個人那小小的利益的。而作為在背後支撐著整部棋盤命運的布雷斯的指令。不聽的人不是傻子又是什麼?!真是個可笑的問題。」潘西衝赫敏假笑了一下,再次轉會身。

  很奇怪,這次赫敏竟沒被潘西的話氣道。其實她也是個相當聰明的孩子,在潘西說的時候她也在認真的想著。

  記得剛才那場比賽的時候,我們那一個選手明明投球速度那麼快,怎麼布雷斯會在鬼飛球還沒飛到籃筐前就早早站那了。在那之前他離那還是很遠的。

  如果,我想如果布雷斯的速度是在德拉科之上。對,而這很有可能。那麼答案就很明瞭了。

  布雷斯一開始就把全部的精力放在進球上!他以守門員的身份能很好的觀察到全場的動態,指揮著選手們以最好、最快的方式得分。而德拉科的速度與哈利比又是不相上下的。

  原來,原來我們從一開始就輸了啊!如果,如果沒有布雷斯想出來的陣勢,如果不是布雷斯以獨到的想法指揮的話……我們贏得機率又怎麼會那麼渺茫……可能結果還是我們贏也說不定。

  ***

  這是個值得狂歡的日子。

  紅燈酒綠是斯萊特林學院大堂現在的景象。

  去年斯萊特林被那該死的獅子們狠狠得打擊到了,使大家的尊嚴一度受到別人——特別是格蘭芬多們的踐踏。但今年不同,可憐的格蘭芬多輸給自己不知道有多慘啊!

  哦!感謝梅林!感謝布雷斯!

  「讓我們敬布雷斯一杯!!」明明手裡的玻璃杯裝的只是普通的果汁,但當德拉科上台手杯,呼籲大家的時候。只是二年級首席的他卻得到所有斯萊特林們的回應。

  這不只是因為布雷斯的原因,還有德拉科獨特的個人魅力。大家可都還記得開學初德拉科和布雷斯那堪稱「經典」的巫師比賽啊!

  「德拉科,我們該走了。」布雷斯說,他剛才在比賽過後就對德拉科說他知道是誰對遊走球作了手腳。那是他家的家養小精靈——多比。

  「要想把那個叛徒抓個正著,我們今晚就必須去一個地方。」這是布雷斯在剛才比賽後突然看到哈利受傷的手後才想起那搗亂的多比,並對德拉科說。(也就是布雷斯發現赫敏指向他,其實在那時他看的是暈倒在地上的哈利。沒注意在赫敏的手指。在潘西對赫敏說話的時候,布雷斯也正和德拉科說這個事情。)

  「霍格沃茨不安全,哈利‧波特是不應該在這裡的!多比不能說主人的壞話!壞多比!壞多比!」醜陋的家養小精靈將自己的頭向床頭櫃上撞去,而哈利一把拉住了他,不住的猜想被多比暗示的壞主人到底是誰。

  但哈利卻只問道以前有人曾經打開過。但具體是誰多比有不說。哈利被多比弄得煩躁不安,渾身急躁。

  「哈利為了他的朋友而拿自己的生命冒險!」多比悲歎,傷心而恍惚。「多麼不凡啊!多麼勇敢啊!但他必須救他自己,他必須,哈利不能——」

  多比忽然間僵住了,他那蝙蝠耳朵抖動著。哈利也聽到了。外面有腳步聲沿著通道走下來。

  「多比必須走了!」多比吸了一口氣,他打了一個響指,卻驚恐的發現自己的魔法失去了效果,它尖叫著再次將自己的頭向床頭櫃撞去:「壞多比!壞多比!違背了主人的意思!」

  「哦?原來你也知道你違背了主人啊!原來你眼裡還把我當你主人啊!多比!」德拉科走出陰暗的地方。顯然,他剛才用了隱身咒。

  「別廢話了。德拉科,等一下有人就來這裡了。速戰速決。」同樣的地方出現的還有布雷斯。

  德拉科點頭,用魔法變出來的繩子狠狠的勒住多比。捆住它整個身體,使他不能動彈。

  「你不能這樣!德拉科。你會傷害到他的。」哈利皺了皺眉頭,對於德拉科的行為有些不滿。

  「我修理自己家養小精靈的家務事還輪不到你來關心!難道說,我們英勇的救世主已經頹廢到要亂關心別人家務事的地步了!」德拉科瞇著眼睛。

  「好了嗎?我們走吧!」得到德拉科點頭同意後,布雷斯拿出魔法杖一揮。兩人一精靈消失在角落裡。

  而哈利剛想說什麼,卻不想他正好聽見一個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當那腳步聲越來越近時,他的眼睛緊緊盯著病房那黑乎乎的門口。

  不一會,鄧布利多來到了病房,然後又進了一位人。那是他們學院的院長——麥格教授。而哈利自始至終就那樣靜靜地躺在那,就像睡著了一般。他聽到很緊急的聲音,接著麥格教授大汗淋漓地跑回來,緊跟著波姆弗雷夫人,她正把開襟毛衣往身上套,他聽到一聲尖細的吸氣聲。

  當天晚上,又一位麻瓜出生的男孩。名字叫科林的格蘭芬多學院的學生,以手拿相機的樣子被石化……

  密室,又一次的密室留言被傳遍了整個霍格沃茨。但這次顯然不同,之前大家只是感興趣的好奇心現在正被一連的石化事件狠狠的打碎了。

  害怕、膽怯正慢慢覆蓋……


☆、21、蛇佬腔 ...

  「你說什麼?!密室就要……」

  「小聲點,潘西。我們現在都還在上課!」布雷斯示意潘西看了看四周的學生,輕聲提點。

  「布雷斯,對不起啊!我剛才有點過度激動了。但……」潘西慢慢的鎮定下來,可心中的疑惑也更加的強烈。「密室。布雷斯,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那個人』他……」

  「潘西,其實說句實話。我和你在對於『那個人』這件事的立場都還好。就是德拉科……」布雷斯看向一直沉默地德拉科。(潘西的父母只是普通的貴族。)

  「布雷斯,我知道你的意思。」德拉科說:「不過你們放心。如果有人想完全的統治馬爾福家的一切,作為馬爾福,我們家族也是不會甘心示弱的。」

  德拉科的話音剛落,地窖裡就響起了一劇烈的爆炸聲!爆炸的正是德拉科面前的坩堝。也是德拉科剛才一直在處理魔藥入鍋前的準備而一時沒顧上的坩堝。

  德拉科臉色瞬間鐵青,他的鼻子上起來一個大大的包。班裡一大半的人都湧上了斯內普的課台。有的人手臂腫得像棍棒,抬不起來;有的嘴唇腫得話都講不清楚。

  我怎麼就把這件事給忘記了!!在斯內普咆哮聲大喊:安靜的時候。布雷斯瞬間銳利的眼睛看向不遠處的地窖門口。

  果然在那看到赫敏向外奔跑的身影。抿著嘴唇,布雷斯看向右側方的哈利。他知道是他幹的。布雷斯現在很生氣!

  「該死的!」德拉科咒罵了一句,拿出魔法杖就向自己揮了一個治療咒。「布雷斯,你沒事吧!」

  布雷斯抬起腫痛的右手,說:「你覺得呢?!」

  「我幫你!」德拉科沒等布雷斯回答就先唸咒揮杖了。離得較遠的潘西幸運的沒有事。不過她被剛才那爆炸聲嚇的也是心有餘悸。

  當每個人都喝下解毒劑,吃了消腫藥後,斯內普走到德拉科的藥鍋旁,拿起了一個明顯是鞭炮爆炸後剩下的一團黑黑的東西。

  忽然間周圍一片寂靜。

  「要是我知道這是誰扔的,」斯內普沉聲說,「我一定會開除這個人。」

  哈利裝出一臉迷惑不解的樣子。斯內普正盯著他看。10分鐘後響起了下課鈴聲,這對哈利而言簡直是一種莫大的安慰。

  「布雷斯,你說你知道是誰做的!」是夜,布雷斯三人正待在布雷斯和德拉科共有的房間裡。

  「而且我還知道他們的目的。」布雷斯點頭。

  「他們?」潘西說:「你是說那不只是一個人幹的!」

  「是的。潘西。現在,你不想知道是誰了嗎?!」

  「哈利‧波特!!」那是德拉科的聲音。「該死的,就他那面對教父的表情。不是他又是誰?!」德拉科狠狠的坐在沙發上,用這樣的行為來發洩他的怒火。顯然,像德拉科這樣一個非常注重外貌、形象的人被弄成那麼狼狽的樣子,叫他怎麼可能受得了!

  「不想知道他們那麼做的原因嗎?」布雷斯說。

  「魔藥材……布雷斯,是不是這個東西。」德拉科說:「教父今晚向我抱怨說今天突然少了很多珍惜的藥材。」

  望向布雷斯,他卻只是沉默不語。但顯然是默認了。

  ***

  一個星期後,大廳的告欄前貼了一個通知。

  「決鬥俱樂部就要開始了!」一些最早看完通知的人高聲喊著,很是興奮的樣子。

  二年級們終於能踏入那象徵著巫師生命中必要的道路了。現在大家好不開心,各個都期待著今晚八點。

  八點一到,當布雷斯他們一來到大禮堂就看見本來長長的餐桌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靠牆的一個金光閃閃的舞台,上面點著上千支蠟燭,天花板上是深紫色的,似乎全部的人都被包裹在下面,他們都滿臉興奮,帶著魔杖。

  「本來應該值得讓我感到開心的事的。畢竟我還不會巫師決鬥。但……」潘西望向舞台上那傻笑的人。「在一見到是那個『小白臉』教我們後我就怎麼也提不起心情。」

  「恩……潘西,本來我想說一些鼓勵你的話的。但最後想想,如果我說了,不就是在變相的騙你嗎?!所以我還是沉默唯好。」布雷斯聳聳肩,作出無能為力的樣子。

  「浪費!」德拉科很客觀的說了一詞後他們就把全部的目光集聚在舞台上了。

  「讓我介紹我的助手斯內普教授,」舞台上,吉德羅‧洛哈特說,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他告訴我他自己對格鬥懂得不少,並答應在我們開始之前提供一些暫時的幫助。現在,我不想讓你們這幫年輕人擔心,你們仍將擁有你們的魔藥課老師,當我們相互攻擊時,別怕!」

  「他們互相把對方結果了豈不更好?」羅恩對哈利嘀咕。而這句話又正好被不遠處的德拉科三人聽見。

  「豬頭腦子。」德拉科是最先表態的人。輕視了斜了一眼羅恩,德拉科說。

  吉德羅‧洛哈特和斯內普教授相互鞠了個躬。而後斯內普教授憤怒地挺著頭。

  接著他們將各自的魔杖像劍一樣舉在前面。

  「就像你們看到的我們用這種戰鬥的姿勢舉著魔杖,」吉德羅‧洛哈特告訴沉默的人群。「數到『三』的時候,我們就會開始第一個符咒,當然我們的目的不是為了殺死對方。」

  他們兩個人同時在肩膀上揮舞著魔杖,斯內普教授大叫一聲:「除你武器!」

  一陣令人目眩神迷的紅光閃過,吉德羅‧洛哈特的腳中了符咒。他飛回舞台一頭撞進牆裡,牆被撞倒,在地板上跌得粉碎。

  斯萊特林的學生們歡呼起來。其實各個心裡都對吉德羅‧洛哈特這個人不屑於顧,巴不得他出醜。所以在吉德羅‧洛哈特被自己院長打落在地後各個歡呼聲可大著呢!

  赫敏和一些女孩子在一邊急得跳腳。赫敏擔心的問著身邊的兩個:「你覺得他還好吧?」她的手指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誰管他呢?」哈利和羅恩異口同聲地說。

  吉德羅‧洛哈特履不穩。他的帽子掉了,一頭曲發都豎立起來。

  「喔,你贏了!」他說,搖搖擺擺地走到講台前面。「這就是奪刃魔法——就像你們看到的,我丟了我的魔杖。是的,演示一下是個好主意,斯內普教授。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說其實我清楚你想幹什麼。我要是想制止你的話簡直易如反掌。但是,我覺得讓他們看一看是很有指導……」

  「喝!他到底有沒有臉皮啊!」潘西低聲取笑。

  「只能說有些人臉皮易於常人啊!」德拉科故作正經樣。實則罵吉德羅‧洛哈特臉皮真不是異常的厚實。

  「好了。你們先打住吧!吉德羅‧洛哈特剛才說讓兩人一組對練。就是不知道你們要和誰?嗯……我很希望你們其中一人選擇我的。」看著迅速離開自己身旁的潘西和德拉科,布雷斯無奈道:「但你們好像都不想的樣子。」

  德拉科走開是因為他知道如果他和布雷斯練習比賽的話。哼!很有可能會真成了一場決鬥也說不定。他沒那心情啊!誰叫和布雷斯比賽是件又累人又麻煩的事情呢!

  至於潘西,如上述所說,潘西可一點也不懂決鬥和布拉斯比練習賽可不是注定出醜的嗎!雖然她作為斯萊特林本應該早就學會的……「我又不想要首席這樣的位置,我才不學呢!!」當布雷斯問及此時潘西是這樣回答的。所以說,就算是斯萊特林,也是有一些會偷懶的人在啊!不過潘西雖然到現在都沒學卻不代表她以後不學啊!畢竟,潘西始終是個斯萊特林。

  斯內普教授在哈利旁說了什麼,之後大叫:「馬爾福先生過來。讓我們看看你和著名的波特能搭配成什麼!」

  而本來就不知道想和誰一組的德拉科自然是欣然同意了。他可沒忘記上次那「魔藥課意外爆炸事件」啊!

  兩個站在舞台中央,當吉德羅‧洛哈特在講台上說互相鞠躬的時候,兩個人都緊盯著對方,頭卻不肯低下。

  當兩個同時轉頭大喊魔咒的時候,奇跡的事件發生了。

  明明都是朝對面的人揮舞魔法,但兩個人身體都沒事反而天空出現了一團綠色的煙霧。

  怎麼回事?正疑惑的眾人卻看到了另一個奇怪的事情。當濃濃的煙霧消散後的舞檯面上盡出現是一隻蛇。

  斯內普教授本來想說讓他來解決的,但好死不死的吉德羅‧洛哈特他已經先向蛇走去了。在斯內普教授動手之前他對著蛇揮動他的魔杖,發出一陣砰砰作響的聲音。蛇並沒消失,而是升起10英尺高,接著又摔回地板上,發出一聲巨響。它被激怒了,狂暴地發出嘶嘶的聲音。徑直滑向舞台外,抬起身子,露出尖齒,準備開始攻擊舞台邊的眾人。

  布雷斯看向蛇的時候,蛇旁邊正站著哈利。哈利好像是在和蛇交流一樣,他嘴裡發出「嘶嘶……」的聲音。奇跡般地,超乎想像地,蛇跌回地板,馴服得像只綿羊。

  本來因為救了人而愉悅的心情卻在看到四周人們一片驚恐的表情後。哈利開始不安了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了……

  斯內普走上前來,揮舞了幾下魔杖,蛇就化成一縷黑煙消失了。

  看著哈利被羅恩拉走,布雷斯也在吉德羅‧洛哈特宣佈結束後和德拉科、潘西回去寢室。

  「布雷斯、德拉科,簡直是太可怕了。哈利?波特竟然斯萊特林的傳人啊。梅林啊!波特不是格蘭芬多嗎?」還沒進入寢室內,潘西就忍不住急切的問出口。

  「雖然我不是很明白,但這不是很好玩的事情嗎?」德拉科說:「堂堂的巫師界的救世主啊!呵呵……」

  「純潔的血!」布雷斯念出開門的口令。「今天已經很晚了。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討論吧!潘西,我們先各回房間好好休息。」

  「好的。那麼晚安了!德拉科、布雷斯。」

  朝向自己揮手的潘西點頭。布雷斯和德拉科一起走向一個房間。

  明天,又將發生什麼事情呢!真是危機四伏啊……


☆、22、聖誕節 ...

  「布雷斯……布雷斯……」一個幽怨的聲音像是來自地獄般響在布雷斯耳邊。

  側躺在床上的人兒不復平時般清冷,額上存在著大量的冷汗,身體張轉反側不得安寧。

  「布雷斯……布雷斯……」鬼魅的聲音繼續在耳畔輕輕響著,讓沉睡中的布雷斯深皺著眉。像是懊惱像是驚慌更像是害怕……

  「布雷斯!!!」黑暗中,雙眼猛的一睜開。

  四周黑洞洞的,卻有一絲蠟燭光在前方閃著微弱的光源。終於集聚焦距的布雷斯望向床的正右側邊,那裡站著手拿蠟燭穿著睡衣的德拉科。

  「布雷斯,你沒事吧!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了!」德拉科一邊擔心的問著一邊輕擦布雷斯額頭上的汗。

  搖搖頭,布雷斯說:「沒事。只是做噩夢了。」

  「這樣啊……」德拉科拖長音,臉上還是有不放心的成分。「反正也快天亮了。我回自己床上還不如躺你床上。也節約了時間啊……」德拉科自顧自的說著,沒等布雷斯答應就放下手中的蠟燭擠入布雷斯的被窩裡。「正好這裡的床都特別的大,也就不存在什麼擠不擠的問題了。」德拉科把微捲曲身體的布雷斯摟進懷裡。「天也冷,抱著睡還暖和呢!」

  而平時很冷靜自處的布雷斯一改往日的沉穩。像是終於露出十二歲孩子該有的樣子,他好像是被剛才的夢嚇到了。在德拉科抱緊他的時候沒推開反而更往德拉科的懷裡靠。他知道這是德拉科關心他,不放心他一個人再做噩夢的表現……

  很快,兩個十二歲的小孩就在夜色下雙雙進入夢鄉。(不要想歪啊!不要想歪啊!不要想歪啊!不要想歪啊!不要想歪啊!……無邊的碎碎念中……)

  ***

  經過上次哈利發出蛇語事件後,又有一人被石化了。而且石化人的身邊還站著哈利。所以,謠言慢慢傳開了。

  大家都是說哈利就是「密室的繼承人」,是他把一堆麻瓜出生的巫師弄石化的。遇襲的事讓猜想緊張地變成了真實的痛苦。顯然的,大家都產生了無名的害怕之情。所以人們蜂湧到霍格沃茨的車站訂車票以便可以回家過聖誕節。

  布雷斯和德拉科兩個人和德拉科的兩個跟班都簽了名留在學校,不過潘西卻還是回家去了。

  一早,斯內普教授就把布雷斯托給波姆弗雷夫人,讓她先教布雷斯一些魔藥的知識。而斯內普則像是有什麼事情似地,一早就離開了霍格沃茨。

  布雷斯一吃完早餐就告別德拉科孤身去往「醫務室」。雖然波姆弗雷夫人在魔藥的成就不及斯內普教授,但對於布雷斯現在這樣水平的人來說卻是個很好的良師了。

  波姆弗雷夫人一見到布雷斯就馬上授課了。雖然她臉上沒露出什麼特別的表情,但還是能從她的話語裡知道她是喜歡布雷斯的。也讚歎著布雷斯在魔藥上面的天賦。

  從瞭解的魔藥知識的越來越增多,布雷斯就發現其實魔藥汁是可以把味道做的讓人很好下嚥的。不過在布雷斯問及波姆弗雷夫人為什麼不那麼做的原因時,波姆弗雷夫人卻很不客氣是說:「把味道調好,好讓那些平時喜歡磕磕碰碰受傷的人更無忌憚的亂受傷不知悔改嗎!哼!最好讓他們受夠了受傷的藥汁而開始注意在平時的時候時刻提點自己別做無謂的傷害。何況,如果調味道的話,那得多費時費力費藥材料啊!最後不都還是被那些亂受傷人浪費了是不?!!讓他們吃點苦頭是最後的決定。」

  聽此的布雷斯無語了。他突然發現波姆弗雷夫人很有做腹黑的天賦……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布雷斯你先回去吧!」波姆弗雷夫人在前面一揮手,讓布雷斯收拾東西回去。「斯內普教授明天就回來了,而我們課程到明天也就結束了。而且我也沒什麼東西再好教你了,你等明日就好好的再跟斯內普教授學習吧!?」

  布雷斯一邊收拾手邊的東西一邊點頭。當布雷斯開門要出去的時候,卻被急匆匆跑進來的格蘭芬多鐵三角撞到。而另一邊的三個人自然也是一起給撞摔在地面上。

  當布雷斯站起身時被眼前的事物嚇了一跳。

  赫敏的樣子真是太詭異了。她的臉長佈滿了黑色的毛。她的眼睛變成了黃色的,而她那長而尖的耳朵穿過頭髮。

  就像是擴大版的貓科動物。

  「怎麼回事?」布雷斯問著臉色不好的哈利和羅恩。

  「沒什麼……」哈利低頭,像是心虛。最後還是羅恩出面說只是吃錯了東西才變成這樣人不像人,貓不像貓的。

  布雷斯看向一直都沉默的赫敏,從她的臉上很容易的就看見兩行淚痕。顯然是剛哭過的。

  赫敏還真是可憐啊!一學年好像都要哭那麼一次似地。去年就被羅恩氣哭了,今年還被別的事弄哭。布雷斯心裡這樣想。他馬上讓開身體把他們三人帶入去找波姆弗雷夫人救濟。

  波姆弗雷夫人在看到赫敏這樣後二話沒說就讓赫敏打了請假條,讓赫敏能長期待在這直到恢復正常。

  而布雷斯在確定赫敏會治好後就先行離開了。畢竟這裡沒什麼他的事情。

  而且他現在有點期待和德拉科見面了。

  「純潔的血。」門剛開就看見無人的公共休息室裡德拉科貌似悠閒的在那津津有味的看著手中報紙。

  「回來啦!」德拉科沒回頭的說了一句。

  「怎麼了,好像很高興的樣子。」布雷斯說。因為德拉科現在的臉上有著明顯笑意。

  「看到了很好玩的消息。」德拉科把手中的報紙遞給布雷斯,「你看了就知道了。呵呵……」

  亞瑟‧韋斯萊被職退了。「不止這樣吧!?看你好像在為什麼好笑的事發笑的樣子。哦?!還有什麼好玩的事嗎?」

  「是呢!這到是被你說對了。」德拉科臉先揚起好看的笑容,說:「你不知道啊!波特和那個韋斯萊竟然變成我兩個跟班的樣子,想從我口中套出密室的事情哦!」笑容裡有著深深的鄙視:「哼!以為自己多麼厲害啊!我剛在門前碰到他們就看出來了。我還逗逗他們考他們說出口令呢!看他們害怕憋屈的樣子……哈哈……真是太好笑了。」

  「布雷斯,你沒看到。當我把這張報紙拿給他們看的時候,他們臉上的表情啊!特別是那個紅頭髮韋斯萊,那一臉滿是復仇的神情。不傻的人都認出他們誰是波特誰是韋斯萊了。呵呵……今年真是一個愉快聖誕節啊!!」

  「是呢……他們這樣做確實太欠考慮了。」布雷斯把手中的報紙還給德拉科,「沒調查清楚自己所要扮演的人物性格和扮演時該有的心態……」摀住額,「被認出來也只能說他們笨的可以。」

  「這次『裝扮活動』那個赫敏本來好像也是要來的,不過好像把毛髮拿錯了。誤把貓毛當人的頭髮了。結果變得不人不貓的,現在正躺在波姆弗雷夫人那接受治療。想來聖誕節過後還是會缺席好幾天課程的樣子。」布雷斯想到什麼的對德拉科說。

  「哼!活該!」德拉科負氣道:「不過我也知道了他們那次偷拿教父草藥是為了做什麼了。給他們拿去簡直就是浪費!」

  「算了啦!他們拿都拿了,用也用了。現在說什麼都沒用。」布雷斯本來要去沐浴後睡覺的,但馬上皺著眉問著德拉科:「德拉科,你知道斯內普教授為什麼突然出去霍格沃茨……」沒問完,布雷斯眼睛一直直視著德拉科。

  「雖然不是很清楚……」德拉科也皺起本來上翹開心的眉毛:「不過還是能猜到一些……」

  「霍格沃茨已經不安全了……」布雷斯和德拉科同時說出的這句話。

  他倆對視一眼,分開,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23、情人節 ...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學生們無名的恐慌下,霍格沃茨裡產生非常低的低氣壓。大家都在壓抑著什麼,害怕、驚慌,人們臉色明顯的憔悴了。

  2月14日,大清早起床的學生們走進大禮堂。好一會兒,他們都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禮堂裡所有的牆都被大而艷麗的粉紅色的花朵覆蓋了。更糟的是,淡藍色的天花板上垂掛著心形的彩紙。

  「看了真叫人噁心!」德拉科面露厭惡坐在位置上。

  「梅林啊!這都是誰幹的。」潘西嫌惡的用指尖輕拿起身邊的綵帶。「真是糟糕的審美觀。」

  而布雷斯則也皺著眉頭,他可一點也不喜歡這種五彩斑斕的彩色啊!他現在的感受和德拉科一樣:這東西看了真叫人噁心!

  布雷斯手指了指台上,明顯是噁心得講不出話來。穿著鮮艷的粉紅長袍來配這些裝飾的吉德羅•洛哈特正揮舞著手請求安靜,他兩邊的老師都很僵硬地站著。

  從他們坐的地方可以看到麥格教授腮邊的肌肉在微微牽動。斯內普教授看起來就好像有人剛剛強灌他一大杯難喝的魔藥劑。

  「情人節快樂!」吉德羅•洛哈特大喊道。「我很感謝到現在為止送了卡給46人!是的,我佈置了圖書館,送給你們所有人一個驚喜——還不止這個呢!!」

  吉德羅•洛哈特拍了下手,從入場大廳的大門走來了一隊橫眉堅目的小天使。然而,並不是真正的天使,吉德羅•洛哈特讓他們都插上金色的翅膀,抱著豎琴。

  之後布雷斯都不怎麼聽下去,但他知道今天將是個混亂的情人節。

  果然,本來在上課上的好好的的布雷斯被迎面扔過來的情人卡嚇了一跳。當麥格教授高聲喝道的時候,卡片沒減少反而還在不斷增加!!

  一整天,「偽小天使」根本就沒給布雷斯好好上課的機會,每次上課上到一半或小半時間了,就會有一堆堆的可片從天而降的在布雷斯課桌面上。使他今天根本就不能好好的上完一節課。

  「梅林,這都要怎麼處理?!!」布雷斯為難得手捧可片,懊惱道。

  「雖然我很想幫你,布雷斯。但你看看我手中的這堆紙!!梅林啊!都是那可惡的『小白臉』出的餿主意!」德拉科手中的東西也不比布雷斯的少。

  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低頭,歎氣。

  「喂喂喂!兩位啊!別弄的你們好像特為難的樣子好吧!」潘西在一旁看到此,受不了的擺了擺手,「這些卡片可都說明了你們很受女孩子歡迎啊!你們男生不都喜歡這樣的嗎?!」強烈的鄙視你們!

  「嘩啦……」布雷斯抬腳走路的前方突然出現了一本日記樣的東西。再看看前面,哈利好像正被一位「偽小天使」騷擾著,臉上露出很不悅的表情。本來在哈利自己手裡的書本好像是因為和偽小天使拉扯的時候弄摔落地上的。

  這到使本來整潔的走廊上佈滿了因墨水瓶摔碎而流出來的墨水。還有哈利的書、杖、羊皮文稿,羽毛筆都孤零零的掉落在了地上。

  「他的眼睛綠得好像鮮活的醉蟾蜍,他的頭髮如同黑板一樣漆黑,我希望他是我的。他是那樣的可愛,戰勝黑暗巫師的英雄。」當哈利手接過情人卡的時候,音樂情人卡裡就傳出一位女孩子的聲音。

  馬上,當聲音剛停止。四周就響起了一聲聲無規律的笑聲。而現在的哈利願不惜一切代價從這兒蒸發掉。勉強的和大家一起微笑著,哈利站了起來,感覺到因為被坐過的腳麻麻的,雖然有人努力的驅散人群,但仍有些人在那哄堂大笑。

  「日記本?!!」德拉科走到布雷斯的身邊好奇的撿起地上的一本像是日記本的書。

  「還我。」哈利盡量讓自己顯得平靜。

  「想知道我們救世主都在日記裡寫了什麼嗎?」德拉科高聲的大聲說道。不知道是他故意忽略不去在意封皮上的日期,還是根本就沒注意道,以為這是哈利的日記。

  一陣寂靜籠罩在周圍。而在一邊的金妮從日記看向哈利,看起來很害怕。

  「拿過來。」哈利再次嚴厲地喊道。

  「難道我們所謂的『救世主』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潘西在旁邊幫腔。

  「是啊!」德拉科嘲弄地朝哈利搖著日記。

  布雷斯在旁邊看見哈利好像要拿出魔法杖的樣子。他微一皺眉,「德拉科,給他們吧!」他悄聲在德拉科耳邊說了什麼。

  只見德拉科上挑眉,甩手把手裡的日記本扔入哈利的懷裡。對四周的人冷哼一聲,轉身和布雷斯、潘西一起離開這走廊。

  ***

  黑暗,四週一片黑暗。但布雷斯卻站在這片黑暗中……

  這裡是哪??布雷斯心裡充滿了疑問,但沒有人能回答他。

  布雷斯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到這裡地方。明明之前布雷斯還走在回寢室的路上……

  「布雷斯……布雷斯……」

  又是那個聲音!!那個最近一直在睡夢中在耳邊響起的鬼魅聲音……

  「誰?你是誰??!!」布雷斯急聲問道。

  那個聲音卻沒有回答他,只是一直在重複著:「布雷斯……布雷斯……」

  頭!好痛!怎麼了……

  到底怎麼了???

  「布雷斯!!」一個聲音喚回了布雷斯的心神。

  「布雷斯你怎麼了?怎麼站在寢室門口?」身上穿著睡衣的德拉科站在房門前,看著從剛才就一直站那不動的布雷斯,疑惑問道。

  「德拉科……」布雷斯嘴裡發出弱弱的聲音。聲音裡帶著一絲絲解救後的喜悅。

  「布雷斯你最近很奇怪啊!」德拉科擔憂的說:「你有什麼事情……」德拉科抬眼看著從剛才就一直低頭的布雷斯,「好了好了,都已經這麼晚了。我們回房間睡覺吧!明天還有魁地奇比賽呢,這可有的我們忙的。」

  布雷斯微點著頭,先德拉科一步走入房間。

  在布雷斯身後有一雙擔憂的眼睛一直望著他……


☆、24、突變 ...

  布雷斯剛走進醫療翼就看到站立在門邊的兩位石化者——又兩位新的石化者們。

  「赫敏……她……」麥格教授盡量委婉的對面前的哈利和羅恩說話。

  只見赫敏靜靜的躺在床上。她的眼睛睜著,毫無生氣。

  「她們是在圖書館附近被發現的。」麥康娜教授說。「你們中的哪一個能解釋這個嗎?它在她們旁邊的地板上……」

  說完,麥格教授手裡拿出一小面圓鏡。

  哈利和羅思看了眼,有點手足無錫的搖搖頭,他們兩個再望一眼赫敏後就被麥格教授送走了。

  「就快了……」看著哈利和羅恩離開的背影,布雷斯嘴裡喃喃著。

  魁地奇比賽最後還是取消了。因為學生們被規定不能在上課以外的時間裡隨意的走動。畢竟已經有太多的受害者了……但那些受害者中並不包括斯萊特林。

  所以,百口莫辯的斯萊特林很自然的就成為了大家指責的對象。

  ***

  三個綠色的身影在走廊上快速的奔跑。

  「布雷斯,你說密室打開了……那是真的嗎?」潘西一邊急切的奔跑一邊問著。

  「潘西,我感肯定。好了,德拉科我知道你要問什麼:為什麼我會知道這樣的事情。但現在我們已經沒時間了。我們先解決完那些之後我再告訴你吧!」布雷斯打斷德拉科想要說的話,領頭頭也沒回的向前奔跑。

  得到德拉科點頭同意後,他們一路無語。

  ……

  「一個格蘭芬多鬼,已經有兩個格蘭芬多倒下了。一個拉文克勞和一個赫奇帕奇。」布雷斯三人在走廊上跑著,而走廊邊的一個房間裡卻傳出了像是韋斯萊雙胞胎的說話聲。

  「難道沒有老師注意到所有的斯萊特林都很安全嗎?」

  「難道所有的攻擊都來自斯萊特林還不明顯嗎?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斯萊特林的怪獸……為什麼不把所有的斯萊特林都給開除?」雙胞胎的一位朋友也跟著咆哮著,房間裡好像還有別人的樣子。從外面不時的聽到不時有人點頭,鼓掌表示贊同的聲音。

  「我想,你們要先等我一下了。」潘西橫著手站在走廊,背對著布布雷斯他們說。

  「我本來也想……」德拉科握緊雙拳,「不過既然你想一個人解決我也不會攔你。」

  潘西回頭在得到布雷斯同意後轉身踢開房門。

  「辟啪……」一聲破曉的聲音打斷了裡屋正在討論的人群。

  「帕金森?!!」雙胞胎齊聲驚呼。裡屋的人在看到站在門口的布雷斯他們這三個斯萊特林後,臉部都有點羞愧。畢竟,他們這些人始終是學長、學姐。

  「我現在才知道原來格蘭芬多除了勇氣外還喜歡在背後『議論』別人啊!……」潘西眼睛狠狠的瞪了過去。

  「那個……這個……」有人想要解釋,但卻找不到詞。

  而潘西卻突然笑了起來。她慢慢的走到他們的前面,抬手……一巴掌狠狠的打在面前人的臉上。

  「這只是個小小的教訓。」說完,她頭也沒回的就隨德拉科他們兩個離開了。

  留下一群滿臉錯愕、驚訝,一個個楞在原地說不出話。

  告別那裡後,一行三人來到了廢棄的女生盥洗室,紛紛跳下了那個入口。

  管道內污穢,漆黑,而又似乎永無止境。在德拉科和潘西一路抱怨的聲音中,他們終於來到了一個巨石門前,也看到了站在那的羅恩和吉德羅•洛哈特。

  「布雷斯,馬爾福!!你們??!」一進去就看見羅恩就驚訝的問著。而他身邊的吉德羅•洛哈特則好像傻掉了一樣。他睜著一雙迷迭的眼睛,渾渾噩噩的看著正前方。

  「太好了。你們能來真是太好了!」羅恩好像有點開心過度。他驚喜的看著德拉科他們這些他在平時非常討厭,不與之理會的人。「哈利在裡面,最深處。你們能去幫他嗎!??他……」有點語無倫次了,是太關心哈利了吧!

  「知道了啦!」潘西甩甩頭髮,雖然這空間小的只能讓一人獨過。

  「好了。我們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了。其實我們過來也是想幫你們的。現在自然是會去救哈利……」

  布雷斯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德拉科不耐煩的打斷:「好了,布雷斯,他不是說沒什麼時間了嗎?我們還在這裡說話耗時間啊!走吧!」

  先行的德拉科走時還不忘損一句:「這裡真是髒的可以。」

  當他們進入密室的時候正好看到哈利正和一隻巨大的蛇怪戰鬥,哈利手裡還拿著一把精緻華麗的劍。而在一旁則躺著韋斯萊的小女兒——金妮‧韋斯萊。

  「布雷斯……」看到他們的哈利驚奇的喊道。「馬爾福……帕金森……你們怎麼都來了?!!」

  「現在還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波特。」德拉科拿出魔法杖指向巨蛇。做好了時刻戰鬥的準備。布雷斯、潘西也一樣。

  站在那的布雷斯突然發現一件很奇怪的事情。為什麼當哈利說到「布雷斯」的時候,那位在一旁優雅站著的湯姆‧馬沃羅‧裡德爾會回頭看他,而且眼睛在看見布雷斯的時候會露出一絲絲驚喜??!!!雖然馬上就無影無蹤了。

  怎麼了?

  他,認識我嗎?!!!布雷斯疑惑不解。

  可是現在卻沒什麼時間讓布雷斯好好思考。因為那條大蛇突然放棄對哈利攻擊而向布雷斯這裡攻過來?!!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本來安安穩穩的躺在布雷斯手上的魔法杖發出了一道耀眼的光芒。而且這道光還讓布雷斯覺得是那麼的熟悉……

  魔法杖突然脫離布雷斯的手心,反而緩慢的升上半空中。它正在慢慢的脫變著……先是普通的木質魔杖,再是特殊的金屬魔杖,最後……

  對,這道光怎麼可能不熟悉呢!這不就是自己魔杖變成「龍騰魔杖」所必須發出的光嗎??

  「吼……!!」一聲龍吟從地底深處傳來……

  最後的最後,布雷斯只看到大家都躺倒著地,顯然是昏迷過去了……

  純白的光籠罩著布雷斯,只一瞬,本來站立在那裡的布雷斯就這麼從那個地方消失了……

  ***

  布雷斯艱難的拿手揉著眼睛,他一醒來就被一道強烈的光照到,而且感到自己現在渾身無力。

  然後,睜開眼睛的布雷斯驚呆了。

  這裡是哪??布雷斯看著眼前那一棵棵略顯枯敗的樹木疑惑的自問著。

  這裡顯然不是霍格沃茨,雖然在霍格沃茨裡也有這些樹木。但……

  「喂!我看你很久了哦,你怎麼一直都還在那發著呆啊!」一個小男孩聲音從上方響起。布雷斯抬起頭,很輕易的就看到一旁的樹上坐著一位滿臉灰塵的小男孩。他的衣服也是一破一洞,很是不整潔。

  那男孩看布雷斯還是無語的坐在草地上。他先歪頭看了看不遠處,才跳下樹向布雷斯身邊跑去。

  布雷斯隨男孩剛才看的地方略望了望。那裡有著一座房子。相對於普通的房屋來說要大一些,但牆上那些落敗的蕭條樣……讓布雷斯肯定那裡是個沒什麼錢的樣子。嗯……很窮的人。


☆、25、半個世紀前1 ...

  「這裡是哪裡?」望了望四周,布雷斯疑惑的問著已經站在他面前的男孩。

  「誰知道呢!我從出生開始到現在就不是很清楚……說實在的,這裡是哪?」像是想起什麼,小男孩眼睛無神的看著遠方,似在思考,又似在回憶。

  「是嗎?你也不知道這裡是哪啊!」那誰能告訴我呢?布雷斯突然覺得有點累,一種身心疲憊的感覺。

  「咕嚕咕嚕……」這時,不知道是誰的肚子不適宜的發出飢餓的聲音。

  「肚子餓了。」小男孩理直氣壯的說,好像肚子餓的人不是他。

  站起身拍拍身上的落葉,「恩……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請你吃飯。」剛才回頭看的那個房子應該是他住的地方吧!雖然滿大的,就是敗壞了點。不過這都可以肯定,那個地方是個窮窟窿。那麼他應該是沒什麼錢……

  ***

  穿過一條條馬路,布雷斯和男孩進入了一家破舊的酒店。那就是——破釜酒吧。

  「喂!你這是要請我吃飯的樣子嗎!!」小男孩嫌惡的看著酒店內部,撇撇嘴道:「拜託,起碼吃飯也是到飯店裡去的吧!這裡明明就是酒店啊!?」而且還這麼破舊……他在心裡偷偷的加上一句。

  「啊……走過這裡就到了。」布雷斯隨意的瞟瞟四周,看到酒店中的成年巫師男女們都驚訝的看著他們後,「恩……你最好跟緊我。這樣會安全一點。」布雷斯轉身拍拍男孩的頭,像是對待弟弟一樣。「好了。我們走吧!地點就在裡面,相信我馬上就到了。」

  然後布雷斯就拉著因為被拍頭而有點不爽的小男孩來到裡面站在一牆壁前。

  布雷斯拿出懷裡的魔法杖。是的,在布雷斯發現自己來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後就感受到魔法杖又回到自己的懷裡。雖然不知道這發生的究竟是什麼事。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他用魔法杖對著牆壁敲了三次。

  然後,在男孩驚訝的眼神中,牆壁中間部分在劇烈的蠕動著,一個小洞出現了,越變越大。一秒鐘之後一個大到可以同時行走兩個人的拱門就擺在了他們面前。

  「這裡是哪?!!」小男孩瞬間睜大了雙眼,他驚奇的問著。

  「進去了不就知道了。」

  看著布雷斯熟練的走在前方,小男孩猶豫了片刻後也尾隨跟上。

  ……

  看著面前那位男孩慢條斯理就餐,布雷斯猶豫再三才問:「你是住在那個……就是你發現我時旁邊不是有棟樓房嗎?你是住在那嗎?」

  「是又如何!」小男孩隨意了說。

  「我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是沒地方住的人……」布雷斯為難的說,畢竟自己是個比小男孩長幾歲的人了,卻還請求他……好吧!他就是自尊心作祟。

  「要住我那啊!」男孩放下刀叉,平整的擺放好後看著對面的布雷斯說:「我已經吃好了。其實那裡也就是有個屋頂可以遮遮風雨,而且又小又破。你真的決定了?!」男孩環顧四周,這個他們現在就餐的餐廳。「你這麼有錢的可以來這裡吃飯,又何必去擠那破爛。」

  那餐巾紙擦擦嘴,「其實有錢也不是萬能的。」布雷斯說。「好了,我們現在就走吧!天色都已經那麼黑了。」

  ***

  「Tom Marvolo Riddle!!!你這小子怎麼現在才回來。是不是想走啊!」一位大嗓門的婦女在樓梯走道前衝剛進屋的Tom 大喊。

  旁邊一位本來也想嘲弄一番的女士在看到Tom 瞬間陰沉下來的臉後,有點害怕的拉了拉身邊的婦女。「院長……那個……我們還是走吧……」

  「你沒看見我還沒說完嗎?!」孤兒院院長負起的撇過頭,憤憤的對女士說完後又繼續朝前方的Tom 開罵。「你這小子以為自己是誰啊!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無法無天啦!喂……你這樣看著我幹什麼……別……別過來……離我遠點!!」

  Tom 的眼睛危險的瞇起來,他一步一步慢慢向她們走去。一步一步的,使婦女和女士莫名的感到了一種壓迫感。

  突然,離Tom 不遠處的一張桌子被一團忽然出現的火焰燃燒成灰。

  「救命啊!怪物啊!救命!」婦女和女士睜大著雙眼,看著不遠處的桌子燒成灰後,久久才回過神來。她們大叫著、高喊著,她們現在是多麼的害怕啊!

  Tom 一路走來,使一些本來走在走廊上的小孩們在看見他後都尖叫害怕的跑開了。一時,走廊上只能聽見Tom 踏在木質地板的聲音。

  Tom 來到房間後急切地走到窗前,把窗戶重重的打開。

  沒多久,窗戶上就站著一位十二歲的少年。顯然是剛從外面爬上來的。

  「Tom ,下面怎麼了嗎?我在外面好像感受到了魔法波……雖然很不穩定。」十二歲少年,也就是布雷斯跳入窗口站在了房間的地板上。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問著。

  「沒什麼。只是有幾隻臭老鼠亂跑亂叫而已。」Tom 沒什麼想解釋的意思,他指著一張牆角的床對布雷斯說道:「我這裡只有一張床,要睡不睡你自己看著辦!反正我現在已經困的可以了。」說完,Tom 不打招呼的就和衣躺在了那張看起來不是很柔軟卻很整潔的床上。畢竟只是個六、七歲的小孩,沒多久Tom 就進入夢鄉了……

  聳聳肩,「在意的話就不會來了。」布雷斯走到床邊,幫Tom 把他自己隨意往身上蓋的被子弄好,使Tom 能在這較寒冷的夜晚不會凍著。

  果然是個小孩子呢!連蓋被子都要人幫忙。布雷斯心裡想。

  「慶幸得事這裡還有另一張被子。」布雷斯從旁邊那勉強稱之為櫃子的裡面拿出被子。

  「晚安!」

  夜,是那麼的安靜。

  ……

  「布雷斯……布雷斯……」

  眼前一片灰色。莫名的,這讓站立其中的布雷斯感到了一種從心靈深處的悲哀。

  一些傷感的情緒撲面而來。讓布雷斯有種想要落淚的衝動。

  「布雷斯……布雷斯……」

  又是那個聲音。

  是誰?是誰在說話?到底是誰?

  好像悲傷的情緒慢慢淡化了。一下,竟完全消失殆盡。

  然後,在布雷斯驚訝的目光中。他的前方出現了一條黑色的龍。蛇身、鹿角、魚鱗、鷹抓……這不是自己魔法杖上的龍嗎?只是這條龍是黑色而非銀白罷了。

  「恐懼、迷惘、悲傷。」一聲洪亮的嗓音在耳邊響起,黑龍微動著嘴。那聲音就是從他嘴裡發出來的。

  「恐懼、迷惘、悲傷。這些是人們所不能避免的負面情緒。」浮在空中的黑龍說,他的尾巴搖曳著。透露出無名的神威。「布雷斯。想不到你竟然真的戰勝了這些。」

  「你是誰?這一年裡,是你一直在召喚著我嗎!??」布雷斯仰頭看著上方巨大的黑龍。他知道,他已經肯定那個已經兩次召喚自己的聲音就是這條黑龍了。當黑龍一開口時他就知道了。畢竟,那聲音對布雷斯來說是那麼的刻骨銘心。

  「是的,但也不是。」黑龍說。

  「什麼意思?」

  「我是在考驗你啊!布雷斯。我想你也應該猜到了,我就是那依附在你魔法杖上的神獸。」一陣沉默,黑龍像是回憶完事情後,他又再次開口:「幾千年前,不,應該是幾萬年前。我就和Light居住在這裡了。布雷斯,在很早很早年前,魔法杖其實不像現在這般無用的。布雷斯,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但現在的魔法杖對於前人而言,它就是無用。」

  「那時的魔法杖,每一根都有著專屬於它的魔法。這是不需要魔法師自己去學習才能發出的魔法。那些魔法,只要你拿著魔法杖,你就能在不學習的情況下發動出來。而且百發百中。」黑龍突然閉上了眼睛。

  「然後呢?!」

  「然後啊……布雷斯,你手上拿著的魔法杖,也就是我們——一條是屬於光明的白龍,Light。一條是屬於黑暗的黑龍,也就是我——Dark。那魔法杖是用我們最後的能力鑄造而成的,力量自是不可估計。即使我們倆早已在歲月中死亡殆盡,但只要有人找著它並被它承認,就能得到我們依附在魔杖上的力量。」

  「如果得到這魔杖就能使自己變強,那應該就會有很多人想奪取他了。而怎麼會是我……」

  「布雷斯,你好像忘了。魔杖也是會選擇主人的。條件是:一顆純黑又純白的心靈。」所以才會被人遺棄的嗎?因為沒人能使用它。

  「這……我想這是個非常苛刻的條件。」純黑純白……這就是我嗎?布雷斯心裡想到。

  「是的。不知過了多少年了。布雷斯,你是第一個,可能也是唯一一個得到它承認的人吧!」

  「是不是得到它就能得到強大的攻擊魔法?」布雷斯充滿希望的問著。

  「記住,最強大的有時候不一定是武力。布雷斯,在未來的某一天你可能會發現,有個東西是比之武力來到更強的存在!!」

  「對了。我怎麼會被送到這裡??」如果只是考驗,在原來的地方不是進行過兩項了嗎?

  「Light。你要尋找被Light附身的一樣東西。雖然你已經通過了我的考驗,但如果沒有那把開啟鑰匙,你也是不能使用的。」

  「說了這麼久,我還不明白三件事:首先,明明我已經擁有魔杖快兩年了,怎麼你卻在第二年才考驗我?第二:我怎麼會在那時被送到這裡,明明送我來的時間有很多選擇,為什麼卻偏偏是那個時候?第三:那把開啟魔法杖的鑰匙是什麼樣子的,具體的外形能說明一下嗎?」布雷斯銳利的眼睛看著上方的黑龍,伸出手指,一條條的指出自己的疑問。

  「呵!真是個喜歡追究到底的人啊!好吧!這也不是什麼秘密,你知道與否都沒什麼關係。」

  「布雷斯,當你和那個叫德拉科的男孩巫師決鬥之後,我們才剛剛甦醒。我想你會問,為什麼是那時?你還記不記得你在決鬥的時候魔力用盡了!那是我們甦醒所必要的條件:使用者應戰鬥而耗損魔力過度。第二個,為什麼偏偏在那時?因為你拿出魔杖想要戰鬥,想要攻擊別人。在你想戰鬥的時候,身體會發出一股強烈的魔法波。而這就是Light召喚你去他那裡尋找他所必須的條件:強烈的魔法波頻率。至於第三個。抱歉,我也不是非常清楚。不過我想Light既然會把你弄到這裡,那也就說明他很可能就在你落腳地的某一處。」

  黑龍的身影越來越淡:「布雷斯,你記住,當你找到鑰匙之時就是你回去之日。還有,我很高興能見到你,你是個難得的人,竟然能通過我所射下的艱巨考驗。」

  「恐懼、迷惘、悲傷,人遺棄不了的負面情緒。知道它的、想戰勝它的多如牛毛,但真正戰勝它的又有幾個……」黑龍的聲音漸行漸遠,然後消失……

  ……

  當布雷斯再次睜開眼睛時,看到的是陽光已經透過玻璃窗照在了床上……

  啊……已經是早上了啊……


☆、26、半個世紀前2 ...

  不喜歡看月亮,因為那會讓自己產生思念……

  蠟燭下,布雷斯提筆在羊皮紙上書寫著什麼。一閃閃的燈光下,布雷斯的側臉被照的通紅。

  「你終於回來了啊!」在房間門被人重重的打開並關上後,坐在那書寫的布雷斯說,但他這樣說的時候人卻連頭都沒回。

  「嗯。」Tom 進屋,回話的回的漫不經心。一進屋就直奔床的位置。

  「才九點吧!這麼早就睡了?!」布雷斯疑惑。

  「要不然幹什麼??!!發呆嗎?」布雷斯沒回頭,自然也就看不到Tom 現在是以什麼樣的表情來說話的。不過心裡道還是能想像得到的……

  「今天應該是個很特別的日子吧!」慢悠悠的說著,好像故意吊人胃口似地。

  「能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啊!」Tom 想了想撲哧一笑:「不會是因為今天我掉死了一隻兔子吧!這到是滿特別的。」

  「兔子?」微上挑眉毛,「原來今天鬧得沸沸揚揚的『死兔子事件』是你弄得!!不過很可惜,那到不是我要說的特別。」

  「喂!你不會非得讓我猜吧!!!我可沒那麼無聊的配你耗時間!!」不懈的一翻白眼,Tom 不甚在意的要蓋被子睡覺。

  點頭,「我本來就沒想叫你猜的。」看著Tom 把折疊在床內的棉被翻起,布雷斯說:「Tom ,你是不是在被子裡看到了一件禮物盒。」Tom 驚訝的聲音讓布雷斯肯定了他真的看到了。

  「嗯,那是禮物——生日禮物。」

  「生日嗎?!我記得自己還沒和你熟到來『分享』自己的生日日期吧!」Tom 已經恢復了平靜,他手拿著盒子。一副非常不在意的樣子。

  「最近搜索孤兒院發現的。院長的書房裡有記錄。」他一邊說這一邊站起身從桌子前來到床邊。「不現在打開嗎?我也是第一次為別人準備禮物呢!不知道會不會因為這次而使我再也不想送別人禮物了。」畢竟,如果收禮物的人不喜歡所送的禮物,那樣是會很尷尬的。

  面對布雷斯的催促,Tom 反而更緩慢的打開禮盒了。很大一部分是因為惡作劇因子。

  「魔法杖??!!」才剛一打開,Tom 就控制不住的驚叫出聲。

  「確切的說是個玩具魔法杖。雖然不能像真正的魔法杖一樣,但是小型的魔法用它來也還是可以的。」布雷斯說。

  「為什麼想到送我這個?!我不覺得自己和你關係好到會送魔法杖的地步。」Tom 突然高傲的抬起他的頭顱,「而且你知道的,我可不是什麼好小子。你就不怕我用這來幹什麼不好的事情??!」

  直視著Tom 不懈的眼睛,布雷斯說:「這幾天,雖然你一直想瞞著我,但我還是能掌握到你已經進去對角街好幾次了。我不是很清楚你要幹什麼?我現在這麼送你,其實最主要的還是為了我自己。」

  「自己?」Tom 奇怪的問:「為自己什麼?」

  面對Tom 的問題,布雷斯躊躇了一會兒才覺定實話實說:「你母親留給你的項鏈。這是我的目的。我要和你交換!」

  「哦?……」瞇眼的Tom 上下打量面前的人,像是想從中看出什麼撒謊的跡象:「雖然你這麼說,但我並不覺得那條破舊的項鏈會讓你這麼做。肯定是有什麼功用吧……不過我問你你也是會不說的呢!真是可惜,我可是很感興趣哦!」

  盯著前方那位明明矮自己半個頭卻讓人感到壓迫的Tom ,布雷斯想了想說:「如果你說出自己最近頻繁前往對角街的目的,我就告訴你原因。」

  「你好像沒有什麼籌碼能和我有談條件的資格。」

  「我知道。我只是在心裡為自己打了個賭罷了。」

  ……

  在被Tom 看的渾身發冷後,終於收回眼神的Tom 讓布雷斯鬆了口氣。

  Tom Marvolo Riddle,是個不可估量的人啊……他心裡暗暗想到,也暗暗擔心。

  「去對角街只是想更多的瞭解魔法世界,也是想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

  什麼?!!他鬆口了??

  「該你了吧!」上翹唇角,Tom 似笑非笑的看著布雷斯。

  「回家。」窗外吹了一陣風,呼呼的使房間裡的蠟燭在夜色下搖曳著身姿。房間裡有著一時的忽明忽暗。

  「家啊……那是個什麼呢!!」自嘲一笑,「這詞我自己看是一生都不得而知了吧!

  「其實有些孤兒院還是很好的……那……」

  「別和我提什麼孤兒院。我根本就不想在這該死的地方待著!!這該死的麻瓜和這讓人深深厭惡的麻瓜世界。」

  「但你必須承認,魔法界裡沒有孤兒院能……」

  「呵呵……但如果世界上沒有麻瓜了呢!!那樣孤兒們還會來這裡嗎?……」

  看著Tom 臉上那稱之為殘忍的笑,布雷斯開始後悔了……就因為自己想回去就……這算不算是引狼入室呢,雖然這個「室」現在是和自己一點都沒關係。

  ***

  那個項鏈是個來人一看就知道很不值錢的東西。不過正因為它的不值錢,才能讓Tom 到現在都還擁有著它。

  在那天早上醒來,布雷斯就發現本來好好的躺在自己衣內魔法杖竟像是察覺到什麼似地不安定的顫抖著。

  然後經過好幾天的考察,其實是布雷斯在夜晚的時候都偷偷潛進孤兒院秘密探查。最後,終於得出結論。Tom 的身上就有他所需要的東西。

  之後就是查探到底是什麼東西罷了。其實用不了多久的。畢竟,Tom 的東西就那麼一點點。發現項鏈的存在道是簡單的很。

  大概是太想回去了吧!才會想出這麼惡劣的辦法。布雷斯抱歉的想著。

  「你不覺得你應該要向我道歉嗎??」Tom 雙手擦至胸前,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贊同的點點頭。「我想,有些東西道歉也不見有什麼用。而且我不覺得你是個會因為一個輕易的道歉而原諒別人的人。想來想去,我自己覺得還是用實際行動來得更有說服力一點。」

  嘴角上翹,「哦……你是想用什麼來贖罪?」


☆、27、半個世紀前3 ...

  「哦……你是想用什麼來贖罪?」Tom 戲笑的看著前方,「但我可從沒說過要給你啊!!」

  「Tom ,你雖然偶爾還帶著項鏈,但大多數時候你不是都會隨意的把它放在自己床邊的第一個抽屜裡嗎?」抿著嘴唇,「我以為你不是很在意它的。」

  「這樣普通的首飾,如果我把它珍惜的藏起來,那才是有問題吧!!!」打開櫃子翻出項鏈:「而且,你真的覺得自己只要得到這東西就能回去嗎??」Tom 拿出項鏈:「我不覺得在你知道回去的事物就在你面前時你會不先試試。不過……看你還站在這裡就說明你根本就沒成功。」

  布雷斯想要辯論什麼,但最終只說了句:「我是有試過,而且確實如你說言……失敗。」

  「你真的確定這條項鏈就是你……恩……回家所必須得到的那東西嗎??」指著手裡的項鏈,Tom 挑眉問道。「你不會覺得很奇怪嗎?明明這東西就在你手上,你卻不能使用?」

  看著Tom 手上的項鏈,布雷斯有點不安的微皺眉:「我想……我本來以為這是我不懂得……」

  「布雷斯,你只是假裝自己知道,其實你只是害怕知道真相??!!」Tom 打斷布雷斯自我催眠的語言,狠狠的打擊他。

  「Tom ……」布雷斯的眼睛第一次透露出名曰傷心的情愫。

  聳聳肩,「好吧!我不開你玩笑了。」Tom 看了看前方那被悲傷籠罩的人,「我知道原因。」

  沉默一刻鐘後,回過神來的布雷斯急切的問著:「什麼條件??放心,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急切的話被Tom 再次打斷。

  「很容易的。」Tom 俏皮得眨了下眼睛。「你一定能做到的。」

  ***

  「黑魔法書……恩……我覺得這本會比較好……」Tom 翻找著書架,在終是找到自己覺得滿意的書後而笑紅了臉。

  「隨意,你隨便慢慢挑吧!」布雷斯看了一眼Tom 像是要徵得他觀點後,隨意的說道。現在布雷斯可沒什麼興致啊!而且心情可謂糟糕透頂。什麼?你問為什麼?

  時間倒轉……

  Tom 向布雷斯提出的條件是給他成長藥劑。因為他要去黑魔法店裡買書。而黑魔法書屋是不允許未成年人去的地方。

  但讓布雷斯懊惱的原因不在這,在……

  當Tom 喝下藥劑的時候,布雷斯驚呆了。不是因為Tom 成長後那美麗帥氣的樣子,而是……

  他竟然是湯姆!!梅林啊!布雷斯竟然忘了外國人的Tom 大部分翻譯成中文就是湯姆!!我竟然一直在幫我以後的敵人!!!!

  要怪也只能怪他前世只看過中文翻譯版的《哈利 ‧ 波特》了。才會有現在……為什麼自己在知道Tom 是魔法師時沒有很好的警戒呢!!真是太沒危險意識了。

  喝了成長藥劑的Tom 站立在書架間,布雷斯知道小時候的Tom 好像是個傲氣又陰沉的人。與之以後道是相差較大的。不過現在的Tom 遊走在書架間卻還是會有意無意的散發出一種……是高雅的氣質嗎?已經是和布雷斯在穿越前看到的十六、七歲的湯姆氣質接近相同了。

  「好了,就這幾本吧!!」Tom 滿意的點點頭,在店主算完帳後很隨意的高喚布雷斯:「布雷斯,快過來付賬。」

  布雷斯面色沒有表情,實則心裡在無名的抽搐。叫的真是……而且……看看Tom 面前那可稱之為小山的書本。

  這就叫只有這幾本!!!??

  好吧!布雷斯,你必須先安慰自己。站在你面前的人還只是個歲數小你一倍左右的小孩子,不是什麼大BOSS。現在你就把他當成小孩子就成了……

  「好吧!Tom ,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他們一走出對角街後並沒直接回孤兒院,反而是在孤兒院前的森林停下了腳步。畢竟,他們現在可都是成年後的樣子啊!!

  孤兒院前的森林,也就是布雷斯來這裡時第一次待著的地方。

  Tom 眨眨眼,識趣的從口袋裡拿出那條項鏈。那奇怪,他好像不只是拿出而已。Tom 輕觸一處隱秘的部位。

  「喀嚓~!!」項鏈的一個部位突然像花瓣一樣,以開花的形式打散開。

  布雷斯直直的注視著。他看見那打開的一小部位中竟躺著一顆純白色的珠子。

  「那,給你。這應該就是你要的東西吧!!」布雷斯小心的接過,沒辦法,這東西真是有夠小的。

  「但我不知道……」怎麼弄。猶豫間,布雷斯還是說出來了。只是Tom 卻沒讓他說完。

  「你的魔杖。你忘了自己的魔杖了!!」

  魔杖??

  疑惑的注視著Tom ,布雷斯皺眉思考著。

  ……

  一會兒後,布雷斯拿出藏在衣服內之物——魔法杖。隨著幾道光芒後,布雷斯的手裡終是出現了那個「龍騰」。他比劃了一下,終是把手裡的純白珠子按壓在魔法杖上那捲曲著身體的龍的一隻眼睛上。

  吻合的事實告訴布雷斯這就是它該待的地方。

  龍嘯響起……

  布雷斯注意到自己所站立的四周好像出現了結界一樣的東西。隔絕了他和Tom 。

  不意外的在眼前出現一條白色的龍。

  「我以為自己再也出不去了呢!!」震耳欲聾的聲音在布雷斯的耳邊響起。白龍像是沉睡許久的樣子,他慢慢的睜開眼睛。

  「你就是那個被選擇的人吧!!」

  沉聲在耳邊嘹亮的響著,布雷斯看著眼前實體化的白龍。

  ……

  ……

  Tom 看著眼前那被白色球體包圍住的地方,一直在看著,也並等著。

  他面上沒有焦急仰或是急躁。他也不擔心布雷斯會不告而別。他想,布雷斯應該會和他說再見之後才會離開的吧!!

  白色球體消失,布雷斯又再次站在了他的面前。只是,Tom 望著布雷斯那若有所思的樣子。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Tom ,我想我該走了。」布雷斯手舉著自己的魔法杖。

  「雖然不想說再見什麼的。不過……」Tom 望了望自己手中那個玩具魔杖。「不說的話好像我們就真的再也見不著了。呵……那麼,再見了。」

  看了眼Tom ,布雷斯閉眼唸咒。

  如同來時一樣,一聲龍吟從地底深處傳來……

  在睜開眼睛的布雷斯就已經不再那裡了。

  「布雷斯,你醒了啊!!」潘西驚喜的大叫後呼喚著別人。「德拉科,波特……你們這些人快來啊!布雷斯醒了。」


☆、28、末尾 ...

  「布雷斯,你醒了啊!!」潘西驚喜的大叫後呼喚著別人。「德拉科,波特……你們這些人快來啊!布雷斯醒了。」

  耳邊聽到水滴滴答滴答的聲音。布雷斯瞇眼看了看四周。

  還好,自己還是在密室裡。

  「嘩啦!乒乓!」什麼?魔法戰鬥的聲音。

  當布雷斯迅速的站起身時,映入眼簾的是德拉科、羅恩正阻止著Tom 。而哈利手中緊握著日記本。顯然,沒人有空閒理他。

  完了?

  Tom 把礙事的德拉科、羅恩雙雙擊向牆角。而哈利手中的魔法杖發出一道閃光後,本來緊握手裡的日記本突然噴射出毒液……

  完了?

  在Tom 痛楚的驚叫中……慢慢的……慢慢的……

  他死了。

  四週一片沉寂,只剩下不斷從日記湧出墨水的滴水聲,毒液在日記上燒穿了一個洞。

  拖著疲憊的身體,看著眼前的一切。布雷斯突然就感傷了。為這剛剛死去的……

  當一切都結束後,久不能言緊閉雙眼的金妮終於是醒了。哈利和羅恩忙跑過去慰問,但德拉科三人卻只是看了眼後就離開了。

  ***

  一出來,首先入眼的是鄧布利多校長。他已經回來了。

  「德拉科,布雷斯,潘西。你們做的都非常的好。」嘴中說著讚揚的話,但這又能代表著什麼呢!

  「鄧布利多校長,我們累了。想好好的休息。」德拉科走上前,貴族的禮儀他從來都沒有忘記。

  在鄧布利多校長放行讓他們離開時,他們前腳剛走,哈利他們也正好出來了。

  他們錯身而過。無言……

  斯萊特林的寢室內。

  「德拉科,到現在我還是害怕……你這樣去幫忙真的好嗎?」潘西坐在椅上躊躇了半天憋出了這麼一句。「你父親這麼說?」

  「放心吧!潘西,我父親剛剛聯繫我了。」德拉科從剛飛來的貓頭鷹的嘴上取下信封,打開看完後才激動的回話。「他同意了。」

  「德拉科,你這是亂來!如果你父親不同意呢!你有沒有想過後果。」

  「嗨!潘西,」德拉科揚起笑容:「我的兩位夥伴都去了。我怎麼能不去呢!!而且,誰叫我們是夥伴呢!」

  「算了。我現在都被你感動到了。」潘西擺擺手。轉頭看向從剛才開始就一直都沉默的布雷斯,奇怪的問:「布雷斯,我記得最想阻止德拉科去的是你吧!現在你怎麼都沒反應了。喂!布雷斯!!」

  「什麼?」迷惘的看著前方。「怎麼了?」

  「布雷斯你沒事吧!!」潘西擔心的問著。

  「說來也奇怪,在我們到達密室內部的時候我感覺到一種強大的魔法……然後大家都不知怎麼的雙雙昏睡了過去。」德拉科看著布雷斯眼睛說:「更奇怪的是。布雷斯,為什麼我們都醒了,而你卻還在昏迷中!!」

  ……

  之後的幾天,布雷斯像是喉嚨內梗著什麼東西般。難受!

  他有一段時間好像迷失了方向。他無時無刻都不再自問著自己。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布雷斯就算是兩世為人,都還是逃不過自己的內心的……。說讓誰死是一回事,但真的在眼前死去一個人後……

  對也好,錯也好。Tom 都已經消失了……

  「布雷斯!你看的這本好像是禁區裡的!」

  突然的喊聲打斷了沉思的布雷斯。那是赫敏的聲音。

  布雷斯現在正坐在圖書館內,圖書館裡本來就是個安靜的地方,但布雷斯卻還是選擇了一個不被打擾的角落。卻不想竟會遇見赫敏。

  「嗯。它是禁區裡的。嗯……」抬頭看著赫敏坐在布雷斯隔一個的位置上。「怎麼?你也得到了教授的批准了嗎?」要不然也不會知道他手裡的書是禁區的。

  「是啊!吉德羅•洛哈特的簽名。」赫敏笑了笑,看了看身旁又開始無視一切看書的布雷斯「真好啊!布雷斯,想不到你們會去幫哈利他們。」

  「幫助嗎?」布雷斯放下書,輕揉太陽穴。「只是鄧布利多校長離開的時候把我們叫到他那裡問我們要不要幫的。我們只是無聊而已。」其實是想讓大家慢慢對斯萊特林改觀罷了。

  「騙人!」赫敏笑著用眼睛直射著布雷斯,「我知道布雷斯只是看起來很冷漠而已。其實很熱心的。」

  「是嗎!」眨了眨眼睛,或許吧!

  「對了。吉德羅•洛哈特不是失去記憶離開了嗎?而我們的黑魔法防禦課已經很久都沒人上了。布雷斯,如果不介意的話,我想我們可以組一個學習小組。當然,不管是斯萊特林還是格蘭芬多,只要有意向就可以加入。」

  「也許我們一開始會因為學院的矛盾不合,但我相信,只要我們齊心協力。終有一天,我們可稱為很好的朋友與學習的夥伴。」

  望著身邊赫敏那充滿希望的眼神。

  布雷斯在心裡歎了口氣:矛盾那麼好解決就好了……不過,這倒是個很好的點子。希望不要……

  ……

  「馬爾福!你說誰是傻瓜啊!你給我說清楚!!」羅恩憤怒的緊握手中的魔杖。「Stupefy (昏昏倒地)!」

  「你以為我回怕你嗎?」

  (……×%(×)&×……(%

  「受不了。」捂著額,潘西問著身邊還是很鎮定的好友:「布雷斯,你真的覺得我們這樣是個好事嗎?」

  拍拍潘西的肩,「潘西,我們也好好練習吧!要不然就輸個別人了。」示意她看看不遠處角落裡的哈利,「這傢伙可是在認真的練習哦!!」

  「確實呢!」潘西做思考狀,「這學期的波特好像特別勤奮。連作業都早早的做完。真不像他一年級時那樣。」

  看著哈利努力揮杖的樣子,「我想,是人都會變的。」收回眼光,「他是在成長。這不是好事嘛!」

  定定神,潘西笑了笑:「是啊!這是好事。」

  就這樣,第二學年也這樣風風火火的過去了。搭乘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回家的日子來的太快了。

  「布雷斯,記得打電話哦!!」哈利說完後就跟羅恩幾個走了。

  「總覺得……」德拉科看著哈利離開的背影:「波特好像成熟了……」

  「這很好啊!德拉科」潘西說。「我要和我寢室一個包廂,你們呢,要不要一起?」

  搖搖頭,「還是我和德拉科一間吧!實在是不怎麼會和陌生人打招呼。」

  「嘻嘻!想不到什麼都行的布雷斯也有不會的東西啊!」潘西取笑著。

  「嗯,我這是個很平常的人啊!有不會的事情是很正常的。」聳聳肩,「而且我什麼時候說自己什麼都行了。我還是有很多東西一點都不會啊!」

  「比如呢?」德拉科問:「說實在的,我還真是不知道你什麼東西不會誒!」

  「你們都把我想成什麼了!」布雷斯無奈道:「我一不會燒菜,二不會做家務,三不會怎麼很好的使用錢……」

  「喂喂喂!布雷斯,這我們也不會啊!」潘西故裝生氣的樣子,「你這樣說是不是想挖苦我們啊!」

  「還沒呢!」布雷斯看著人群漸漸減少,「四,我變身魔法比不過德拉科。五,我草藥學更是和納威差的遠。六……」


☆、29、攝魂怪出現 ...

  又是一個新學年的到來,而霍格沃茨老掉牙的蒸汽火車則又是開始他每年必做的工作了。

  「斑斑……天哪!你給我回來……」羅恩在人群內穿梭,奔跑追逐著自己那逃跑的寵物。

  「啊!朋友,真是抱歉。」羅恩看見自己寵物斑斑直衝衝的撞入一位陌生人的懷裡。他急忙道歉著,並死命的拉著斑斑抓入自己的懷裡。

  「沒關係。」當羅恩再抬頭看向那位陌生人的時候,耳朵邊正好響起了一個溫柔的聲音。是站在前邊的那位陌生人。

  「好漂亮……啊!對不起!」羅恩直直的盯著對面的人看,直到發現自己這樣很不禮貌後,才回過神來的羅恩急忙的沖那人道歉。

  「是嗎?謝謝。」那位人眨了眨自己大大的眼睛,微笑的點頭後轉身離開了。

  「嗨!羅恩,你在看什麼呢!?」赫敏奇怪的拍了拍一直傻站在那的羅恩,「好了羅恩,火車快要開了。你再傻站在這就會錯過火車了,你知道嗎?走了走了。」最後還是赫敏死拉著羅恩,他才反應過來走入火車內的。

  ***

  「Tonny,你去哪了?怎麼現在才來。」布雷斯微皺著眉,看著眼前的孩子。

  「沒,只是碰見了一位冒失鬼。」Tonny聳聳肩,伸手拉過布雷斯遞過來的行李。

  「好吧!Tonny,我們先上車吧!我想我們再不上火車,它就要棄我們而去了。」布雷斯攬過Tonny的肩,拉著他向貴族包廂那走去。

  「哇啊!這位漂亮的小姐是誰啊!布雷斯,不會是你的女朋友吧!」潘西遠遠的見到布雷斯竟拉著一位漂亮的女孩子,她像是想讓全世界都知道一般尖叫著:「德拉科,快來看看。哦!布雷斯交女朋友了。」

  「潘西!」布雷斯頭痛的捂著自己的額頭,「德拉科,如果你當我是朋友的話,請讓潘西住嘴。」梅林啊!我現在才發現潘西有向「三姑六婆」的傾向。

  德拉科心情好像有點不好的樣子,不過他在緊繃著臉的情況下還是把潘西拉入包廂,先抵擋住別人的視線再說。

  潘西在看見那位多出的孩子也坐進他們的包廂後,臉上的笑容笑的更是有點興奮過度了。

  「喂!可愛的小姐,你叫什麼名字啊!對了,你是布雷斯的什麼人啊?嗯……能告訴姐姐嗎?」潘西笑的像只偷腥的貓。

  布雷斯歎了口氣。潘西,我想第二個問題才是你最想要知道的吧!

  德拉科從一進入包廂後就安靜的坐在那了。雖然他平時偶爾也會安靜一會兒,但布雷斯覺得,他今日就是與往日不同。

  柔美的黑色卷長髮,大大的黑色眼睛,還有那白皙的皮膚。哦!真是一位可愛的芭比娃娃。

  Tonny睜著他那大大而閃著光的眼睛,溫柔有禮的一一回答:「我叫Tonny。是今年霍格沃茨的新生。至於你問我是布雷斯的誰?」他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沒有正面回答反而反問了句:「你覺得呢?」

  「好了Tonny。你這樣是會讓潘西誤會的。」布雷斯輕拍了Tonny的小腦瓜。「潘西,我想你應該先把自己腦袋瓜裡所以的假設先都給全部忘掉。Tonny只是我親戚的兒子。」

  「什麼?!布雷斯你說這麼可愛的女孩子是個男孩!!!」潘西吃驚的睜大雙眼。她有點傻掉了。

  看著潘西呆傻的樣子,布雷斯心裡舒服了。

  好吧!他是故意在說道最後一句時才說出來Tonny是個男孩的。誰叫潘西先前那樣呢?!!布雷斯一點都不後悔的想著。

  潘西驚訝的打量再打量眼前的Tonny,而近坐窗邊的德拉科卻只是略略看一眼後自顧轉頭看向了窗外。

  火車在鐵軌上平緩的行駛著,而窗外的天空卻像是要下雨一般,灰濛濛的,什麼東西看的都不再那麼清晰了。像是雲朵掉下來一樣。

  而遠看霍格沃茨特快火車的四周,到像是起了一層厚厚的霧氣。

  「德拉科,」布雷斯坐到一直沉默的德拉科旁邊,擔心的問道:「你是怎麼了?是不是家裡出了什麼事?」

  「沒。」德拉科淡淡的說著,眼前卻還是直視著窗外,連一點轉頭的慾望都沒有。

  布雷斯看德拉科不怎麼想理他的樣子。說句實話,他有點被傷到了。「好吧!」布雷斯歎了口氣後輕拍了拍德拉科的肩部。「如果你有什麼事想和我說的話我隨時恭候。怎麼說,我們可是朋友啊……」剛說完話,布雷斯就被Tonny給叫喚過去了。自然,他是不會看見德拉科在他走後一直偷盯著他的目光。

  慢慢的,天開始下雨了。而在這雷雨交加的氣氛下,包廂裡的人都好像聽見了外面傳來的三個急促的腳步聲。

  「其他包廂都滿了,我們就坐這間吧!雖然裡面已經有了一位人了。不過我們實在是再也找不著任何空包廂了。」赫敏的聲音在隔壁響起,然後是推開門的聲音。

  「哦!?真是倒霉。」在乒乒乓乓搬動行李箱的聲音下,還是依稀聽見羅恩抱怨的聲音。

  「也不知道那都要怪誰啊!」雖然沒見著那裡的情形,但大家還是能在腦海中想到赫敏正氣憤的用眼睛死命的盯著羅恩的樣子,「也不知道是誰,在我叫他進火車的時候還傻愣的呆站在那。如果不是我提醒,我想那傢伙都坐不了火車了!」

  「好吧!赫敏,我吵不過你,但你這樣不會……」

  「本來就都是你的錯!」

  「好了,赫敏、羅恩,我們現在不是吵鬧的時候。」哈利大叫的阻止倆人,而他也成功的做到了。

  ……

  火車向北駛去,而雨點更加稠密了。玻璃窗發出微微的灰色的光,但光正越來越暗。

  直到走廊上的燈籠閃著,直到熄滅。火車轟隆地響,雨繼續捶打著,風仍在怒吼。

  「恩……我覺得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潘西、德拉科,你們覺得我們要不要先拿出自己的魔杖?」布雷斯看了看窗外,那裡已經完全黑暗了。

  「這是個不錯的注意。」在微弱的燈光下,布雷斯看見潘西點頭後拿出魔杖。

  「哦?!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呢!」Tonny在說完這句話後偷偷的在心裡加了一句。會是什麼好玩的事情呢?!

  「別搗亂。」布雷斯無意下看見Tonny玩味的眼神,他暗暗在Tonny的耳邊低語警告了句。

  「放心吧!布雷斯,我現在可正被你威脅著呢!你覺得我會放棄好不容易得來的命而去開無聊的玩笑嗎?」Tonny故意曖昧的把自己嘴唇移近布雷斯的唇邊,而他在說話的時候自是會「不小心」讓自己的嘴唇輕觸到布雷斯的。

  布雷斯皺眉迅速移開自己的身體,他低語對Tonny呵斥道:「別玩了!」

  但像是有人在故意開玩笑一般,布雷斯剛移開身體卻因為火車突然的停下,使他由於慣性而向前撲去。

  「對不起,德拉科。」布雷斯馬上直起身體,離開了德拉科的懷抱。

  「沒事。」德拉科淡淡說了這句,眼睛卻沒看布雷斯。而在微光下布雷斯又看不清德拉科臉上的表情,也就不知道他到底是在不在意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窗戶的玻璃被雨和風打的顯得更響了。

  遠處砰砰的聲音告訴他們,自己的行李正從架上掉了下來。然後,還沒有誰知會一聲,全部的電燈瞬間就熄滅了,火車裡正陷入完全的黑暗中。

  「哦?梅林!布雷斯我從沒正討厭你該死的預感。」潘西在咆哮的時段中舉起自己的魔杖,她揮了揮魔杖大聲念到:「火烤熱辣辣(Furnunculus )!」

  但顯然,這對於那突然出現的攝魂怪來說根本就沒有用。

  「該死的!我們怎麼辦?!」潘西有點驚慌了。她急急地退後,希望自己能遠離那傢伙。但這完全沒有用!

  「呼神護衛(Expecto Patronum )!」正害怕的潘西聽見布雷斯揮魔杖大聲唸咒語的聲音。

  一道亮光突然出現在眼前……

  等潘西再回過神來的時候,眼前已經再也找不著那只攝魂怪了。

  「啊!!!」哈利痛苦的吶喊著。他好像聽見了一位女人的驚叫聲。痛苦、害怕也隨之傳入他的腦中……

  「赫敏,你先讓哈利冷靜下來。」布雷斯來到了他隔壁的包廂。

  「交給我處理吧!」剛才還是睡覺的盧平已經完全醒過來了。他舉著魔法杖,對又一隻出現的攝魂怪使用了呼神護衛(Expecto Patronum)。

  一下子,燈光又回來了。

  「布雷斯,德拉科說火車裡已經再也找不到攝魂怪了。」潘西走到哈利的包廂前,對站在裡面的布雷斯說道。

  「好,」布雷斯向盧平教授點了點頭,「那我先走了。」

  ……

  「攝魂怪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布雷斯和潘西回到包廂後,德拉科開口疑惑的說了句。

  「誰知道呢!!」潘西擺擺手,「真是嚇的有夠嗆的。不過,布雷斯、德拉科,你們什麼時候已經學會了呼神護衛了?怎麼都沒和我說。」

  「假期裡剛學的。」德拉科說。

  「覺得有用就先學了。」布雷斯說。

  「對了。Tonny,你沒被嚇到吧!」潘西看向一直從布雷斯回到包廂後就賴在他懷裡的Tonny小孩問道。

  「不會啊!」Tonny可愛的眨了眨眼睛,「我知道布雷斯一定會保護我的。是不是,布雷斯?」

  布雷斯看了看Tonny,又看了看眼睛瞬間又亮晶晶的潘西。聳聳肩,不知道自己這學年把這傢伙帶到身邊來到底是對呢,還是錯的?

  算了,反正帶都帶來了。布雷斯心裡無奈的搖了搖頭並歎了口氣。


☆、30、開學 ...

  不知是不是因為今天突然出現的攝魂怪使現在的氣溫降到最低點,還是因為今天本來就是個寒氣逼人天氣。反正,當布雷斯四人下火車站在小月台的時候,他們感到了格外的寒冷。雖說今天天上還下著雨,不過雨滴都有向結冰方向發展。

  「一年級的請走這邊。」與往年一樣,在他們下車之後耳邊就響起海格叫喚著一年級的聲音。

  「Tonny,大堂裡見!!」潘西是他們那群人中最為之熱情的人吧。她看Tonny要先行離開後,急忙揮者自己的手叫喚了聲。

  「潘西。別丟人。」德拉科在旁邊黑著臉,拉了拉站在自己身旁那位早已經忘了什麼叫淑女的潘西。「要丟也別拉上我!」

  「那麼潘西姐姐我們就大堂裡見咯!」Tonny同樣的揮手,但在走之前,他還衝自己身邊的布雷斯說了句:「這個地方還是一如以前般好玩呢!」

  布雷斯一愣,反應過來。「別搗亂!」

  「你覺得呢?」Tonny笑著,轉身離開的時候就再也沒有回頭了。

  「看!好多馬車哦!!」那些是剛剛二年級的學生驚訝的叫聲。

  「好了。我想作為二年級生應該還不知道除了一年級生必須坐船以外,其他年級的學生則都是做馬車進入的。」不知道是哪個學院的級長,他正站在那些驚訝的人身邊,友好的解說著。

  「哈利,說起來,我們大概是所有三年級生裡唯二兩個第一次坐馬車的人了。」羅恩和哈利站在布雷斯他們不遠處,所以在羅恩笑著對哈利說話的時候,不遠處的布雷斯才能在這個吵鬧的環境下把他說得話聽得清清楚楚。

  「嗯。」哈利點頭後看著眼前的馬車,「說句實話,我還真沒做過馬車。但在麻瓜世界裡,大家卻有著一些替代馬車的交通工具。」不過眼前這種透明的馬到是個新鮮的生物!

  「不過交通工具要比馬車快多了。」赫敏插了一句。

  「管他快不快的,坐馬車不就是想感受那種意境嘛!」羅恩說:「哈利,快上來,我們坐這輛。」他愉悅的招呼著哈利上來。

  「原來你也懂得什麼是意境啊!!」

  「赫敏,我今天又沒得罪你。你用得著處處挖苦我嗎?」

  ……

  「真像個鄉巴佬!」潘西走進哈利他們坐著的馬車內,她一進來就這樣鄙視道。

  「喂喂喂!潘西你什麼意思啊!要是嫌棄我們就別坐我們旁邊啊!」羅恩最先反應過來,他大叫著,以此表現他現在有多麼的氣憤。

  「你以為我想坐在這啊!」潘西一反常態,她沒有回嘴反而大大方方的坐在他們對面。而在她聽到羅恩說的話後就免費的贈送了個白眼,「要不是我們實在是找不著其他空著的馬車,你覺得我們會坐在這?!沒事找晦氣嗎?!」

  「呼……」布雷斯一人內就聽到的潘西與羅恩的對話。他無奈的吐了口氣。搖搖頭心裡想:每次都這樣。一見面就是吵架。

  不管怎麼樣,當德拉科和布雷斯都坐進馬車後。馬兒狂哄一聲就拖著馬車顛顛簸簸的向城堡方向出發了。

  馬車經過一扇輝煌而又精巧的鐵門,那鐵門兩側的石柱上面像是刻著羽翼的金豬。「看!怎麼會在這裡看到攝魂怪!」潘西是坐在窗邊的,而她向外看時卻正好看見了兩位帶著帽子的攝魂怪,他們向守衛一樣的站在門口兩側。

  哈利因為潘西的話而好奇地看了窗外一眼,但只一眼他就感到自己又深陷一個冰冷的空間裡了。寒氣一直在有意無意的包圍著他。他縮回來挨著鬆軟的座位,閉上眼睛,直到他們離開那裡。而馬車在傾斜的伸向城堡的路上加速了。

  再經過許多的塔樓和房屋後,馬車搖晃一下就停下來了。

  哈利是最後一個下來的。他覺得自己頭暈暈的。非常的難受。

  一行六人下車後就分開了。分開後的布雷斯他們已經隨著人群隊伍來到了屬於他們的陣營——斯萊特林群體中。

  和每一年一樣,開學前都是新生的分院帽儀式。

  大門打開,坐在位置上的布雷斯看見一排排的學生整齊的進入大禮堂之中。不過布雷斯還注意到,站在人群中的Tonny好像很受那群新生們的歡迎。每一位先上去戴分院帽的人都會在此之前向Tonny揮手說了一下話。根據口型,布雷斯大概猜到那些話說的是:真希望我能和你一個學院。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人格魅力嗎?布雷斯頭痛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真是個禍害!他在心裡得出這樣的結論。

  「Tonny Rabini!」

  Tonny聽到自己被報到後,他先轉身優雅的對身邊所有的人們行了個標準得貴族禮儀才慢步走向分院帽那。

  情理之中,分院帽還沒被真正戴到Tonny頭上就大聲的宣佈Tonny是斯萊特林。

  Tonny一離開那,一開始沒先去坐一年級的位置,反而來到了布雷斯的身邊。「真是不敢小看你啊……Tonny。」布雷斯眼睛沒有直視著Tonny。但他知道Tonny聽得見。

  「我會讓你更不能小看我的!」Tonny燦爛一笑,留下一雙雙愛心眼後轉身走回屬於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哇哇哇!!好可愛的新生啊!!今年真是好幸運!!」耳邊是女孩子們此起彼伏的讚歎聲。布雷斯猜想一定有一部分男生也不禁看Tonny看呆了眼。

  「真是個禍害……」布雷斯無奈的環顧周圍後得出這樣的結論。

  很快,分院儀式就結束了。而在校長鄧布利多要說話的時候,哈利和赫敏才從麥格教授那回來。

  但當他們走向格蘭芬多的桌子時,一路上的人們中卻有幾個對哈利指指點點的。他們依稀聽見什麼「他啊!還說是什麼救世主呢!竟然會在看到攝魂怪的時候暈倒……」……「哇!這人的膽子不會很小吧!哈哈……竟然會暈過去……」……「什麼救世主啊!膽小鬼還參不多……」……「確實呢!這部車裡也就只有他暈過去了而已……嘻嘻……」……

  看來哈利在火車上暈倒的事已經被傳開了。

  「哈利!別生氣,他們只是說說而已。你只要當他們是放屁就行。」羅恩早替哈利和赫敏占好了位置。而在他看見哈利臉紅耳赤激動的想站起來像是要和他們理論的樣子後,羅恩急急忙忙地拉住了他。

  哈利執拗著,他剛想要說什麼,但這時校長鄧布利多已經站起來講話了,所以他也只好往了口。

  「首先,我們先來歡迎我們今年的新教授,教黑魔法防禦課的盧平教授和魔法生物學的海格教授。」

  「嘿!海格成了教授了。真不可思議!」羅恩驚訝的說道。但這並不改變他手上拍掌的力度。

  雖然掌聲不斷,但還是以格蘭芬多那桌最為之誇張。你看,他們那裡竟還有人高聲歌唱!!吹口哨明明就已經很誇張了……

  「再來就是。這可能不是個很好的消息,孩子們,但我們沒法改變什麼。」

  鄧布利多臉色沉重,以不復剛才的愉悅。「我們受到了魔法部門的要求,使我們不得不讓攝魂怪停留在學校的外部。孩子們,我想你們來的時候也已經看到門口邊站著的兩位攝魂怪了。雖然我知道你們在乘坐火車的時候被他們嚇到過並根本就不想再見到他們。但現在我想讓你們知道以示提醒,他們只是在執行魔法部裡的任務罷了。別害怕!」

  他停了一停。「但在這裡,我必須鄭重的宣佈。任何人未經允許不准離開學校。攝魂怪不會被各種各樣的鬼把戲和打扮所騙倒的,靠隱身衣也沒用的。」鄧布利多最後的話明顯是在提醒哈利。

  「好了。我們現在就先暫時的忘卻他們吧。孩子們,這時候該是我們快樂用餐的時間!」鄧布利多的話音剛落,一道閃光後,金色的碟子和酒杯一下子填滿了食物和酒。

  雖然整個學校內的人都已經開始開心的享用自己的晚餐了。但除了斯萊特林們。

  他們不是傻子,自是都知道魔法部是在故意刁難學校的。要不,你覺得憑什麼攝魂怪會那麼肆無忌憚的在火車都還沒到達時就先行進入。

  是在嚇他們,還是在威脅……!??

  可這又有誰知道呢!

  「德拉科。出什麼事了嗎?為什麼你今天……」布雷斯悄悄的問了句。他有點擔心。

  「一年……布雷斯,我們只有一年的時間了……」

  「德拉科,你說的是什麼意思?!!」一年……一年的時間……難道是……!!

  「布雷斯,我想我們再不能閒著了。」德拉科皺著他那好看的眉毛。「我想你已經知道我要說的是什麼了。」

  「德拉科,你從誰口中知道的。」布雷斯說:「我想你父親應該不會告訴你這些。」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想你受到哪怕是一點點的傷害。

  德拉科嘴角上翹,但笑得很淒涼:「前幾天那些傢伙們來訪我家了。布雷斯,你知道,那些傢伙們一個個的可都不是什麼善類啊……而我因為好奇,慶幸著我有這份好奇心。我偷偷在門外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我想我們必須早點召集夥伴了。」布雷斯鄭重的陳述著:「越多越好的戰鬥夥伴。」


☆、31、新人 ...

  Tonny完美的轉身,優雅的揮動魔杖。「除你武器(Expelliarmus)!」他高聲喊道。

  現在決鬥場內正進行著斯萊特林一年一度的首席比賽,而Tonny則在三場後毋庸置疑的奪得首席之位。

  想對於那些一年級新生們的戰鬥,三年級可就要熱鬧多了。畢竟,那裡可有著兩位天賦非常高的人啊!別說低年級中有他們的崇拜者了,就連高年級內也不例外的被他們所吸引。

  你說,去年他倆明明只是個二年級生卻能有這麼不凡的魔法能力……

  畢竟斯萊特林可是個只承認強者的人群。

  「哼!不就是厲害點了嘛!有什麼了不起的。」一個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語氣是那麼的自大,那麼的傲慢啊!

  布雷斯正站在那人身邊,正好完整清晰的聽見那位高聲的對德拉科上場後得到的好評而嗤之以鼻的話。

  「說是以最好的比賽打倒了自己那位同樣優秀的好友。哈哈……真不知道這人是真的打敗了還是他那位好友故意輸給他的。」那人大聲嘲笑著:「你們誰都不能肯定啊!畢竟,他贏的人可是他的好朋友啊……」

  「喂!閉上你那張臭嘴。德拉科確實贏了布雷斯,這是全校都看到的事實。而你這樣說到底是什麼意思!!」潘西看不過去,她是最先發飆的。

  「哦?」那位男孩隨意的挑挑眉:「照你這樣說,那你就是偏袒德拉科咯!」他嘴角笑了笑,「也是啊!怎麼說,斯萊特林都是個崇尚強者的人啊!是不是那個輸了的布雷斯在你的心中也就變成了德拉科這位強者的墊腳石罷了。我想你是這麼想的吧!只是不敢說而已。」

  「你敢再說一句!」布雷斯瞬間拿出衣服內裡的魔法杖,魔杖現在正威脅似地架在男孩的頸脖處。

  「你……你要幹什麼……我可是會去魔法部裡告你的哦……」男孩雙眼傻愣愣的盯著那根指著自己脖子的魔杖,就連他說話都因為害怕而斷斷續續了。

  「你可以試試。看看到時候是誰被追究責任!」布雷斯冷漠的一張臉,就算他平時就是個很冷漠的人,但表情卻都沒現在這般無情!而寒氣逼人。

  「哼!我才不怕你呢!」那人雖是這麼說的,但在布雷斯放下魔杖後,那人就逃也似的快步離開了。

  當那人走後,眾人進入了短暫的沉默。不過潘西可受不了自己好友臉上的表情,她馬上拉著就要轉身離開的布雷斯,急切的說:「布雷斯,他說的話你可別當真啊!誰說我們沒把你當回事的呢!你還記得嗎?去年如果沒有你的幫助,我們學院的魁地奇可就要連續輸給那些討厭的獅子們了。布雷斯……」

  「布雷斯,你是我們的英雄啊!我們怎麼會像那人說的那樣這般想你呢!你可千萬別聽信他的讒言啊!」看潘西都著急了,布雷斯四周的人自也是跟著急切的解釋了。

  「好了,」布雷斯轉過身面對著滿臉著急的潘西前:「我都知道的。我沒有生氣。真的。」

  「還有大家!我真的沒事。」布雷斯環顧了四週一眼,看了他們的眼神後說不感動那是騙人的。大家都這麼看的起我啊!布雷斯心裡想。心窩有種暖暖的感覺。

  雖然有這個小插曲。但三年級的首席之爭還是很順利的進行下去了。

  ***

  「你說,那個男孩,也就是希特‧格林格拉斯。他是今年從德姆斯特朗那邊剛轉來的三年級生咯!」潘西走在布雷斯身側,聽到這個消息後假笑了一下。「怪不得我覺得自己可從沒看過這人啊!!」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人也欺人太甚了!」德拉科氣惱的暗罵了句:「今天他這麼說到底是什麼意思!看不起我們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人嗎!」

  「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做,但既然他能被分到斯萊特林,也就肯定了他是個聰明的人。」布雷斯沉思後這麼下定論。

  「好了好了。我們別在討論什麼希特‧格林格拉斯了啦!你們看,Tonny都被我們冷落一邊了。他今天可是以出色的成績使後面的人都不敢再與之挑戰哦!我們現在應該是慶祝他奪得一年級的首席之位吧!」潘西阻止那倆人再討論下去了。真是的,都把今天好好的心情給搞砸了!!

  「沒事啊!」孤單站在一邊的Tonny善解人意的安撫著潘西,「我覺得自己就是站在這裡聽你們討論也是件開心的事啊!」他溫柔的笑著。說著還故意走向布雷斯那裡,站在他的身側。

  「哦……是因為有布雷斯在吧!」潘西曖昧的說著。

  得到的是布雷斯重重的呵斥!「潘西!」


☆、32、鷹頭馬身有翼獸 ...

  「哦!孩子,天啊!天啊!我都不敢說了孩子……」特裡勞妮教授手拿杯子。驚呼道:「可憐啊!可憐……」

  ……

  「布雷斯,你看那人怎麼那樣的?!說什麼可憐啊,不敢說什麼的。」潘西斜眼側看著站在一位學生前的特裡勞妮教授,「哼!既然不敢說吧,又為什麼說可憐什麼的。這不是自相矛盾嗎?!我看,她分明就是想引人注意!」她露出厭惡的表情。不再看向那裡,而是轉身隨意的翻閱著手邊的預言書。

  預言嗎?正是因為人們相信這個叫預言的東西,所以那些所預言的就成真了。難得不是嗎?

  以前看過一個故事,講一位國王被一位預言者預言說他將被自己的親生兒子所殺,並被奪取自己的國家甚至是最愛的妻子。但,如果那位國王沒有真的聽信預言者的話,而送走自己的兒子。那那位流落民間的王子也不會一步步的走上預言的道路啊……所以說,預言啊!還是隨意的聽聽吧!

  「命運掌握在你手中,哦!親愛的……說的是什麼啊!真是……」走出占卜教室,潘西就受不了的譏諷道:「還不如選德拉科的數字占卜法了。真是的,這學期可都要受到這人的(……×(%……」

  「嗨!潘西、布雷斯,你們在說什麼呢!」德拉科從一側的方向走來,身後自然是跟著他的兩個跟班。

  「在說那討厭的特裡勞妮教授!」潘西說。

  德拉科輕佻眉,「我是不是要慶幸自己選了另一門呢!」

  「好吧!德拉科,我收回早上說的話。什麼占卜學比較有內涵什麼的……哦!現在我好後悔……」潘西煩躁的敲擊著占卜書厚厚的書面。「布雷斯,對不起,是我硬拉你來的……」

  聳聳肩,「沒事!修什麼課我不是很在意的。」

  「可是我在意……」

  「好了好了,潘西,我們下午還有神奇生物保護課呢!你也別再消極了,要不我可擔心你會堅持不下去去上那門課的。」德拉科拍拍潘西的肩膀,安慰的說道。

  「德拉科,你這也叫安慰!!!」神奇生物保護課我也是頭痛的可以誒!我可根本就不想上那節課!

  ***

  「同學們,到這裡欄杆旁集合。」海格大聲說道,「然後緊跟著我走。」伴隨著海格的腳步,學生隊伍則是稀稀疏疏的走著,最後停在了一個牧場旁。

  「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打開你的書……」海格躊躇一會兒後說道。他四肢的僵硬,可能是緊張吧!

  「打開?那怎麼打啊!」人群中有一個人大聲的喊著。而在他的話音剛落,就有了一群的附和者。

  「怎麼樣才能打開啊?我可是用石頭砸了很久誒!都沒能讓這東西聽話!」

  「我也是!我本來還想叫我爸對他施魔法的。不過他說無聊,不給弄。不過我試了幾個魔法了,可都沒用啊……」

  ……

  大家嘰嘰喳喳的說著,當然,說話的都是斯萊特林的。那格蘭芬多呢?哼!在那尷尬著呢!

  「你們都不能把書打開嗎?」海格垂頭喪氣地說。「真的一個人都沒有?」他充滿希望的環顧學生人群。

  不過他道是失望了。因為真的沒人啊……

  布雷斯站在人群尾部,當海格說完怎麼打開的方法而大部分人都打開後,他才輕柔的撫摸著書脊表面。而書則在一聲驚叫後就安靜下來了。

  呼……這樣就不會顯得很突出了。布雷斯翻到海格指定的一頁後姍姍尾隨著隊伍。

  「布雷斯,怎麼了。想什麼事情?」德拉科走至布雷斯的身旁,關心的問著,「我注意你今天好像都不怎麼想開口的樣子。」

  搖了搖頭,只是一直在想事情罷了。布雷斯看了看前方,然後拉著德拉科走向一邊,「德拉科,你覺得希特‧格林格拉斯這個人怎麼樣?」布雷斯指著那位與人群隔著一段距離的人,也就是——希特‧格林格拉斯問向德拉科。

  「哦?我想先聽你說說。」德拉科向那邊望了望,抱胸反問。

  「誒!我先問你的。」布雷斯聲音微微變大。

  「是嗎?」德拉科笑瞇瞇的看著布雷斯,「可我卻想先知道你的意見。」

  布雷斯有種翻白眼的衝動。他現在終於懂得為什麼潘西總喜歡破壞自己形象也要翻白眼了。

  「我找到了希特‧格林格拉斯的成績表。一、二年級時的所有成績。」布雷斯微抬頭思索著。「從他良好的成績表明,他應該不是個很笨的人才對。」

  「但我就奇怪了,這樣不笨的人怎麼會在昨天選擇那樣的行為?」布雷斯說:「這不是擺明了要與所有的斯萊特林為敵嗎?」

  德拉科聽此,贊同的點了點頭。「照你這麼說,也確實呢!希特‧格林格拉斯昨天的行為太不符合他的樣子。」

  「那你……」

  布雷斯剛想說話,可卻被一轟響打斷。

  那陣轟響是大家們的掌聲,因為哈利成功的坐在了那頭驕傲的鷹頭馬身有翼獸身上。

  巴克比克帶著哈利高速的飛了一圈後回來了,而迎接他們的是一陣歡呼,和眾多人們的躍躍欲試。當然,也包括一些一開始非常不屑的斯萊特林。

  「恩……德拉科,你想上去坐坐嗎?」布雷斯看了一眼人群內的情形,沖身邊的德拉科問了句。

  「你覺得我會對著這生物鞠躬行禮嗎!?」德拉科撇嘴道。眼神很是不屑。

  聳肩,「我也只是隨氣氛隨意的問了句。其實我也不想為了飛上天而行什麼禮,鞠什麼躬。」布雷斯收回目光,「要飛上天騎掃帚就好了。而且掃帚還很聽話呢!想讓他去哪就去哪,想彎哪就轉向哪。既然有這麼方便的工具,我可不會自找苦吃的去坐什麼生物,何況還是頭這麼傲慢的生物。」

  「這不就得了。」德拉科說。

  ***

  雖然那天沒人去故意惹怒那驕傲的鷹頭馬身有翼獸,但這傢伙卻還是要被處決。

  你問為什麼?

  我不知道啊。你們應該去問Tonny才對,這可都是他的成果。

  「你怎麼弄成這樣的。整個人髒兮兮的!」布雷斯厭惡的看了看Tonny的樣子,口氣不善的說:「這麼髒還往我床上躺!你什麼意思啊!」

  Tonny眨眨眼,「布雷斯,你終於回來啦!!呵呵……」

  「你還沒回答我最先的問題!」布雷斯沉聲道。

  「幫你一個忙弄的。你應該謝謝我才對吧!」Tonny像是故意一般的挪挪了挪更往布雷斯床內鑽去。

  「你……!!」布雷斯在心裡一直說著冷靜冷靜……好了,「你做了什麼事了!我可不認為你是在幫我。」

  「誒!那就奇怪了,我記得昨天你上神奇生物保護課的時候說鷹頭馬身有翼獸是不該存在的啊!」Tonny故作天真的說道。「你說掃帚比鷹頭馬身有翼獸好太多了,有了掃帚還要鷹頭馬身有翼獸是個錯誤的舉動。」

  「我沒有!」布雷斯反側;「我只說過自己不想坐到鷹頭馬身有翼獸身上而已。對了,你怎麼知道我在神奇生物保護課時有說什麼話!」布雷斯突然反應過來,他質問著Tonny。

  「啊……布雷斯你剛才說了什麼啊!我好睏哦!啊……睡……了……」Tonny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就再也無聲了。

  寢室內只留下緊握雙手的布雷斯。

  ……

  「咦!布雷斯,你躺沙發上作什麼,要睡怎麼不去床上?!」隨著一聲開門和關門的聲音,德拉科從外面進入。

  揉揉眼睛,布雷斯睜開朦朧的眼睛。「德拉科,你回來了。首席開會開的怎麼樣了?」

  「還好!」德拉科已經看到了那位霸佔別人領地的Tonny了。「這傢伙今天怎麼來了?還睡你的床!」

  「被鬼上身了。」布雷斯心情不好,說話就不客氣了。「別理他!德拉科,我今天想和你睡一張床。」布雷斯用下巴指了指自己床上的某人,「你也看到了。我的床被人無辜霸佔了。」

  「和我睡啊……」德拉科眨了眨眼睛,「可以啊!不過你怎麼在我回來前卻睡沙發了。」

  「本來是坐在那等你的。」布雷斯歎了口氣,他本來就已經洗完澡了,自是換好了睡衣。「然後就睡著了。我自己都沒發覺……我先睡了,你洗完澡自己上來吧!不用擔心會打擾到我,你是知道的。我一睡就很難被吵醒……」聲音慢慢低了,最後消音。

  德拉科看著布雷斯熟睡的容顏,嘴角無意識的微微上翹。

  夜,很安靜。


☆、33、瑣事 ...

  沒有人希望把自己最為之害怕的事物袒露在人群中。

  斯萊特林不產白癡,而聰明人通常都知道要適當的保護自己。害怕的事物,最後會不會變成致命的弱點?沒人能真的答出來。而這件課,是黑魔法防禦課。

  博格特——能變化成人腦中最為之害怕的事物。

  「就好像自己被人偷窺了內心世界一樣。很不舒服。」布雷斯站在隊伍的尾部。他悠閒的看著前方——格蘭芬多們爭先恐後的向上前進的身影。

  「為什麼有人會想在大家面前展現自己的弱點呢!我不明白!」布雷斯說著。前方的納威*隆巴頓已經成功的使那個變成他害怕的斯內普教授的博格特穿上了他奶奶的女裝。在這之後,教室裡響起了一陣陣的笑聲。

  「我只能說,人也有聰明和愚昧的區別!」站在身旁的德拉科輕視的斜眼看了看那群鼓掌的格蘭芬多後,挑眉諷刺道。

  「我想走。」布雷斯說,眼睛已經往門口看了。

  「那就走吧!」

  布雷斯一聽德拉科的話,吃了一驚:「不會真的要這麼做吧!我剛才只是隨口說說……」

  「隨後說說嗎……」德拉科看向教室的中心處,「雖然你可能是隨口說說,但我還是想逃走……我想你也有這樣的想法吧!只是沒那麼強烈。」

  無奈的搖了搖頭,「德拉科,我從來不知道你也有這麼不守規矩的一天。」

  「好吧!布雷斯,現在,我想說的是:規矩是用來打破的。」德拉科笑了笑,握住布雷斯的手臂,「走吧,我想我們可以用隱身咒逃走。」

  雖然布雷斯覺得盧平算是位很好的教授了,但……「德拉科,我們這節課逃走下節課再認真上吧!」

  「正和我意!」

  ***

  「唉……好長時間沒這麼輕鬆了……」布雷斯躺在一望無際的草地上瞇眼望著天空,「德拉科,你說,我們這樣做會不會讓人找著機會扣我們學院分。」

  德拉科斜坐靠在石頭旁,看了看身邊的布雷斯,嘴角笑了笑:「其實,有時候我也想被人忽略的……」一直被人們的目光看著,有時候真的很累……

  「怕自己有一天終是垮掉,讓一直關注你的人失望嗎?」輕輕的歎了口氣,「那也確實很累啊……」

  「好了,不說這個了。」德拉科不在意的搖了搖頭,「對了,我今天聽潘西說Tonny被我們昨天看到的鷹頭馬身有翼獸弄傷了。他現在傷口好點了嗎?」

  「哦!你說的是這件事啊!!」布雷斯眨眨眼,「那天Tonny和他的幾個同學好奇的去看鷹頭馬身有翼獸,因為,嗯,你也知道的,那個鷹頭馬身有翼獸可是個傲慢的傢伙。所以說,Tonny上前時沒行禮什麼的就被鷹頭馬身有翼獸給打傷了。」布雷斯看著遠方,「跟著Tonny去的人中好像有幾個是他崇拜者……唉……高管子弟自是不會吃虧的。後來你也知道的,鷹頭馬身有翼獸被處死了……」

  「這樣啊……我想問一個問題……想了很久了……」

  眨眼,「什麼問題?」

  「那個……To……」

  「好啊!總算是找到你們兩個了!!」潘西憤怒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倆人的面前,「布雷斯,德拉科,你們這兩個傢伙竟然丟下我雙雙逃課!!!!」

  潘西,你這傢伙!打斷了我最重要的問題……From 德拉科。-_-#

  「那個……潘西……」From 想要解釋的布雷斯。

  「要逃課也不叫上我。你們倆真不夠朋友!!!」From 生氣的潘西。

  ……還以為她會說,這樣做的時候也不想想是會給學院帶來麻煩呢!

  ……(無語的意思……)

  ***

  「德拉科,我覺得這樣加材料會對藥效更好……」布雷斯和德拉科剛上完魔藥課,現在正走在回寢室的路上。

  而當布雷斯話還沒說完時,一隻老鼠突然的從他眼前跑過。布雷斯奇怪的回頭看了看,又一隻貓跳到他手拿的書本上,四腳踏過……

  「啊……對不起啊!布雷斯!」赫敏匆匆道歉就又急忙的跑走了。

  「他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一個個毛毛躁躁的……真不愧是衝動的格蘭芬多。」德拉科看見羅恩和哈利也從眼前匆匆跑過,斜眼說道。

  「反正不管怎麼樣,我們都還是要去斯內普教授那裡一趟。」布雷斯輕拍身邊人的肩膀,「我想我們應該早點到比較好。」

  「唉……走吧!」

  「嗑嗑嗑嗑……」

  「請進,」斯內普的聲音在門內響起。「布雷斯,德拉科。遲到一分又十二秒……」斯內普用銳利的目光注視著剛進來的倆人,「我曾經說過,我是個非常注重時間觀念的人……難道你們以為和我往來最為密切就能得到特權嗎?!德拉科,你說,你們怎麼會怎麼晚到!」面無表情的高挑眉,一種無言的氣壓在四周產生。

  「好了,斯內普。我想他們只是……」

  一早就站在室內的盧平剛想說話,卻被斯內普打斷:「盧平教授,我想我現在是在教育『自己』的教子和學生吧!」故意強調了「自己」兩個字。

  「那……那個啊……」盧平看了看布雷斯他們倆人習以為常的樣子。唉……好像是自己多管閒事了……

  「教授,你要我們來是有什麼事情嗎?」布雷斯先開口打破尷尬。而他剛說完話,斯內普就遞來了一張草藥紙。

  「教父……狼毒試劑……這是……」要幹嘛!德拉科一拿到羊皮紙就發問了。

  「紙上可是有寫原因的!德拉科。」斯內普直直的盯著德拉科,就像在說:你的眼睛長哪了一樣。直到德拉科點頭說知道了才移開視線。

  「記住,是製作一百份。而且越快越好。」斯內普提醒。

  「教授,你也要和我們一起做嗎?我記得你還有別的事情的。」布雷斯看到斯內普也加入製作的行列,問著。

  「哼!沒辦法啊。誰叫那是我多年的『老朋友』拜託我做的事情呢!」斯內普說著有意無意的看向那位從開始到現在一直很不自在的盧平。像是故意說給他聽,想讓他難堪一樣。哼!老朋友,還真的是「老朋友」呢!

  「我說,盧平教授。你不會是要等我們做好了現成的送你吧!」德拉科看了看一直站在那沒動也不坐的盧平。高聲說道。

  「那個……我怕你們送過來麻煩……」盧平尷尬的看著四周。

  「哦!原來你不知道一百份的狼毒試劑是不可能一晚上就完成的。」德拉科驚呼!「你不是讀完書了嗎?怎麼會不知道的。」

  「這……這樣啊……」盧平覺得自己現在應該找個洞鑽進去……「那我過幾天再來!」說完,就逃也似地跑出房間。

  看著瞬間開啟又關上的房門,布雷斯淡淡的說了一句:「我們這裡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嗎?」讓人想都不想再待在這了。

  「撲哧……確實有個……」德拉科剛笑了一下,在話都沒說完的情況下就被轉過頭來的斯內普教授盯住。

  「德拉科,切菊花根!!」

  「啊!是,教父。」真是的,自己竟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今晚難熬啊!……


☆、34、尖叫屋事件 ...

  格蘭芬多的塔樓前有一張畫像。聽說,那位畫像中的夫人曾經是位高貴的魔法界公主。只是可惜,在一段惡俗的富貴女要嫁窮男事件後。原來高貴的公主也只能被上位人狠狠得踢出貴族的行列。

  「所以呢!潘西,你到底要告訴我們什麼事情啊!」德拉科黑線的看著在自己面前款款而談的潘西。不是死命拉著我們說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我們嗎?怎麼現在都在說廢話了!

  潘西疑惑的眨眨眼,「我不是在說事情嗎?」說完看著德拉科臉更黑了。「好吧好吧!我想說的是胖夫人不見了。」

  「這樣啊……」布雷斯用手輕敲桌面,「潘西,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小天狼星•布萊克。德拉科,你的舅舅來看你咯!!」潘西微上抬起下巴,戲溺的看著德拉科。

  「哼!」聽此,德拉科冷冷的笑了一聲,「來看我?是來看他親愛的教子才對吧!」

  潘西摀住嘴,臉上露出假笑。

  很快的,整個霍格沃茨都傳遍了這個消息。阿茲卡班囚徒——小天狼星•布萊克在萬聖節那天深夜造訪了格蘭芬多閣樓。摧毀了胖夫人的畫像。使整個格蘭芬多只能睡在禮堂裡。

  ***

  今天是學生們第二次前往霍格莫德村子的日子。同時,也是聖誕節。

  霍格莫德這些日子比較慘,因為魔法部美名其曰是為了這裡居民的安全而讓攝魂怪在每個晚上都巡遊於街道。還說是為了更好的捉拿小天狼星•布萊克。

  想來,這些日子裡霍格莫德的居民們一定過的是雞犬升天,不得安寧了。不過今天不同了,畢竟今日來了那麼多的學生。氣氛自是會升溫……

  「布雷斯,你真的不喜歡甜食!!」

  無奈的搖搖頭,「我真的不喜歡。」

  布雷斯站在那很無語,真的。為什麼潘西就是認為他會喜歡那甜膩膩的東西……

  「我聽人說,性格最與眾不同的人其實很喜歡甜食的。」潘西嘟著嘴,可憐兮兮的看著面前那面無表情的布雷斯。

  挑眉,「那我可以對你說,這個推論是錯誤的。」呼……如果不是自己從很早以前就認識潘西了,不然,我真的會懷疑,潘西是穿越來的……只有那些穿越女才會有這種的推論吧。

  「好了。我們不是要去尖叫棚屋冒險的嗎?怎麼就停在蜂蜜公爵糖果店店前了。」德拉科看不下去的說了一句。而說話的語氣中透露出深深的無奈,他擺擺手,希望眼前交談的倆人能注意到還有自己的存在。

  「好了好了。」潘西仔細的觀察完布雷斯的臉部表情後,失望的說道:「本來以為這會讓布雷斯變臉色的……」聳肩,「看來布雷斯的臉真的就這麼一個表情了……」失望啊……

  聽此,布雷斯轉頭,不理潘西。而正好,他也在這時看見雪地上出現了一個詭異的現象。

  剛下過雪而滿是雪的雪地上,竟然無故出現了一排腳印。而且還在增加當中。

  哈利來了嗎?希望現在他的心態能比之原著要來的更好些吧!不過有時候,悲傷過後就是一種新的成長。

  布雷斯三人沒有在蜂蜜公爵糖果店店前過多的停留,而是馬上離開前往那所謂可怕的尖叫棚屋了。

  尖叫棚屋,是被霍格莫德村村民稱之為妖魔鬼怪的聚集地。因為每到一段時間,那裡總會傳出一種類似於鬼怪發出的聲音。隨著時間的推移,久而久之的,村裡人就相傳,為了保障你的安危,你最好絕不要進入尖叫棚屋內,甚至一定的範圍。

  「那尖叫棚屋真的那麼可怕嗎?」潘西聽了布雷斯的話,深深的皺著自己的眉頭。

  「可不可怕,我們去了不就知道了。」德拉科隨意的說著。而這,就是布雷斯三人為什麼會在這次霍格莫德村之旅中前往尖叫棚屋探險原因的動機。

  ***

  因為剛剛才下完了雪,落下的雪則在路上厚厚的囤積著一層。使人不能暢快的行走。

  「呼!布雷斯,還沒到嗎?」行至半時,天下又開始下雪了。潘西用手擋住撲面而來的寒冷風雪,問著身旁同樣狼狽的行走在路上的布雷斯。

  小心的慢慢拿開擋在臉部的手臂,布雷斯看了看眼前的遠方說,「快到了。潘西,你看,那個比之村裡略高的房屋就是尖叫棚屋了。按現在的速度的話,再過十分鐘就到達那裡了。」

  「還有那麼久啊!!」潘西抱怨道。「今天的天氣也真是的,什麼時候不下雪偏偏是這時候!弄得我們走路都麻煩!」

  十分鐘很快就過去,布雷斯三人也到達了尖叫棚屋前。

  在這大雪紛飛的日子裡,尖叫棚屋不服往日的蕭條。本來破落的植物被大雪覆蓋後竟會有一種無名的蕭瑟美感。

  不過,不管怎麼樣。這種美都不是貴族們所喜好的樣子。

  「果然很有鬼屋的氣質!」看了尖叫棚屋的外貌,潘西雙手放在下巴處,一邊點頭一邊說道。「落魄、破敗……十足的鬼屋嘛!」

  「我們不進去看看了嗎?」伸手接過從樹上剛掉的雪花,布雷斯問。

  「碰……」當門開啟的時候,一層重重的灰塵味在空中飄散。

  「咳咳咳……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灰塵啊!」一進入屋內,三人就快速的摀住嘴鼻。潘西咳嗽著,並抱怨著。

  門一打開,進入屋內的三人就看到這件滿是污濁的房子構造了。牆上的壁紙已經脫落,地板也到處是灰塵。雖然裡面有些傢俱,但一件件的傢俱卻已經損壞了,歪歪斜斜的擺在那,反而更顯得房子的破舊。

  「好了吧!我看這屋子最多也就破舊了點,根本就沒什麼就……」潘西的話還沒說完,外邊就響起一種怪異的聲音。

  「不好,是攝魂怪!」德拉科首先反應過來。

  「怎麼辦,他們好像已經到達這裡了。」潘西偷偷的望了外面後,回過頭著急的說著。

  「我們先上二樓去。」布雷斯話音剛落,三個人就很有默契地快速奔跑前往通向二樓的階梯。

  ……

  「小天狼星,我們先跑到二樓。那裡……」

  布雷斯三人隱於暗處,他們剛躲起來耳邊就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是……」潘西有點吃驚,她剛想說話,卻被布雷斯眼疾手快的摀住了嘴巴。

  「潘西,我們現在可不安全,萬事要小心……」布雷斯低聲說著,說完了在得到潘西點頭說明自己知道後才放開摀住她嘴巴的手。

  另一邊,盧平和小天狼星則快速的跑進尖叫棚屋,急速的往二樓前進……

  這到底是這麼回事?小天狼星怎麼會在這。還有那位盧平教授……這……


☆、35、霍格莫德 ...

  尖叫棚屋一樓,盧平和小天狼星正急速的向樓梯方向奔跑著。而他們的身後,有將近四隻攝魂怪緊跟著他們的身後。

  「盧平,我們先找個地方躲一下吧!這樣跑也不是辦法……」小天狼星回頭看了看愈見接近的攝魂怪,急促的對同樣奔跑的夥伴說道。

  盧平望著自己身後一會兒,點頭,「我知道一個很好的躲藏地點,你跟我來。」

  ……

  「布雷斯,他們……」往我們這裡躲了……潘西話還沒說完小天狼星就被盧平帶到了布雷斯三人躲藏的地方。

  五人面面相視,大部分人都是呆掉了。

  「哄……」在一聲攝魂怪的吼聲下,他們才回過神來。

  「先躲在這。小天狼星,我想他們應該是可信的。」盧平一回過神馬上拉起身邊的夥伴先和布雷斯他們躲在一起。

  一群攝魂怪在樓下搜索著,卻也是在搗亂著。

  使本來就破舊的傢俱被他們弄的就更是不堪入目了。

  「不好,他們上樓來了。」小天狼星暗暗說道。「盧平,你有什麼辦法……」盧平在那皺著眉頭,像是想要下定決心做什麼事情一樣。

  而布雷斯在看到他的表情後,說:「我有辦法。」

  「什麼辦法?」

  看著面前眾人的目光,布雷斯只是拿出了自己的魔杖,「用這個!」

  「什麼?!」眾人疑惑,就是連小天狼星、盧平這兩位合格的巫師都不解。有什麼魔法可以躲過去而不引起注意?

  「布雷斯同學,雖然魔咒裡有隱身咒,但那也是有時間限制的。」盧平教授用著平常上課時的教導語氣說著話。「而且……」

  「盧平教授,我真的有辦法。」布雷斯說,「請相信我。」

  然後在得到盧平的點頭同意後,布雷斯看了看那些已經要上樓的攝魂怪。他閉上眼睛,心裡默念一段咒語。

  如果大家能聽到他說話的聲音,就會很驚訝的發現。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自己所聽不懂的。

  「不好,他們……攝魂怪他們……」已經上來了……到前面了……潘西的話沒說完就不自覺的停下來了,因為她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形象。

  明明攝魂怪就在他們眼前,卻好像根本就沒看到他們一樣。就連自己說的話都好像沒聽到。

  「這是?」盧平奇怪的看著布雷斯,他知道這不是單純的隱身咒。因為隱身咒還沒高級到連聲音都能隱去。

  而正對著盧平教授的目光,布雷斯倘然的點點頭,說:「這確實不是什麼單純的隱身咒。」而是遠古人名的智慧結晶。

  失傳了的咒語。

  「好了。盧平,現在我們可不是在追究這些的時候。」小天狼星斷段了盧平想要的話。「現在離開才是硬道理吧!」

  「布雷斯,我們也要快點離開了。畢竟也到了我們集合的時間了。」德拉科在旁邊提醒道。

  「嗯!」布雷斯點頭。之後德拉科三人和盧平兩位人士分開的離開了尖叫棚屋。

  只是,事情還遠遠沒那麼簡單。

  ***

  「怎麼這裡這麼陰深深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潘西說出了眾人的心理感覺。

  是的。陰深深。眼前在布雷斯他們離開時還熱鬧非凡的霍格莫德村已經只能用陰深深來形容了。

  「哇!」遠處傳來一聲驚恐的叫聲。

  布雷斯和德拉科、潘西倆個對視了一眼。轉身慢跑向那處尖叫的地方。

  很快的,他們就看到那所謂的為了霍格莫德村安全的攝魂怪竟然在追擊霍格沃茨的學生。

  「波特?」德拉科驚訝的看著赫敏、羅恩和哈利這三位也像是剛跑過來的樣子。

  「轟隆……」房屋倒塌的聲音讓疑惑的眾人都先把自己的目光積聚在眼前的攝魂怪身上。

  可是,本來布雷斯還覺得可以解決麻煩時。因為突然又多出了的攝魂怪而犯難了。

  「布雷斯,我們上吧!」德拉科在旁邊說道,但被布雷斯否定掉了。

  「不行的。德拉科,這麼多我們根本就解決不了。」布雷斯阻止道。「我們現在只能逃。」

  「可是……」羅恩,這個標準的格蘭芬多可不允許什麼逃跑的話。

  「好了。羅恩。布雷斯說的話是對的。」赫敏阻止了羅恩要繼續說的話。「現在我們這些人之中,只有布雷斯和德拉科會守護神咒。而我們根本就不會。就好像是……」赫敏閉了口,因為下面的兩個字是她怎麼也喜歡不起來的字眼。累贅……

  「哈利,你覺得呢!」赫敏問向哈利,但她驚覺的發現哈利正緊閉著眼睛。像是在面對著什麼痛苦一樣。她回過神來驚呼:「誰有巧克力。哈利現在需要他!」

  「我有,」潘西拿出口袋裡的包裝巧克力答道。

  「我們還是先跑吧,」德拉科指了指前方。「攝魂怪已經要往這裡來了。」

  「好。」赫敏點頭,和羅恩拉著哈利緊跟布雷斯三人身後。

  「我們這樣一起跑也不是個辦法。」布雷斯一邊帶著他們向一個相對來說比較安全的方向奔跑著一邊說:「只有我和德拉科兩個人會,所以我們最好還是分為兩組。」

  「我們這裡有兩位女士,」德拉科說:「最好是一人跟著布雷斯一人跟著我。」

  那也就是說,哈利和羅恩之中必須是一人跟著布雷斯而另一個人則……

  「但……」哈利有點猶豫,畢竟自己和德拉科從相處到現在就從沒友善的對待過對方。

  看向羅恩,他也是一臉是不情願。馬爾福家和韋斯萊家可是敵對的兩個家族啊……

  「真是的,」赫敏看著越見接近的攝魂怪。她皺著眉暗說了句,「你們這兩個男生到現在了還在為難什麼啊!」她毅然的站在德拉科的身邊,「我選擇跟著德拉科!」

  看著哈利和羅恩的表情,德拉科嘴角上翹,冷冷的笑了笑。

  「我……」羅恩本來想說的,但被哈利摀住了。

  「好!我也跟著德拉科。」哈利說。

  布雷斯聽此,點了點頭。帶領著羅恩和潘西先行離開,去往左邊。

  而德拉科一組,雖開始時三人都覺得很彆扭。但在向右邊逃亡時也慢慢平緩了下來。

  總是來說還算是好的現象。

  但……

  布雷斯這邊出現了危機。因為不知道怎麼的竟然有兩隻攝魂怪緊追其後。

  「不好!」布雷斯暗聲叫道。因為剛才他在一人盡量阻止後方兩隻攝魂怪的時候,又有一隻攝魂怪從潘西身後突然的現身了。

  「潘西小心!!」布雷斯叫道。

  潘西只覺得有什麼陰深的感覺在身後出現。在她還沒回過神來時。一雙溫暖的手突然的就把她推向了另一方。

  「呼神護衛(Expecto Patronum )」那位突然出現的人拿起魔杖對著攝魂怪使出了守護神咒。

  「快!我們快跑!」布雷斯支持不了多久。畢竟他現在只有一個人,怎麼可能解決得了兩隻攝魂怪。他毅然的沖那位突然出現的人喊了聲,就急速的拉著身邊的羅恩向一個方向奔跑。

  那個人也不好糊。使完守護神咒就拉著身邊還沒回過神來的潘西緊隨其後。

  ***

  「呼!呼……」在一處安全的地方,羅恩疲憊的雙手撐強,「呼……我現在終於知道了,原來逃跑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希特‧格林格拉斯,剛才真的謝謝你。」布雷斯轉身面對著那位突然出現的人。真誠的伸出右手。

  「又不是在幫你!」希特‧格林格拉斯隨意的說了句,不過還是握上了布雷斯伸出的右手。

  「希望,我們經過這件事能成為夥伴!」布雷斯看著希特‧格林格拉斯好像從剛才就一直有意無意望向潘西的眼睛。內心為開學時的事終於有了結果。

  是嫉妒潘西一直和我們在一起吧!唉……這就是喜歡人所必須要經歷的事情,無大腦而亂生氣嗎!?

  潘西沒有注意希特‧格林格拉斯的目光,她現在還有點被嚇到呢!還沒從剛才的事情中回過神來。

  「再說吧!」希特‧格林格拉斯失望的轉回頭。潘西沒有理我啊……唉……

  「我相信,很快你就會是我們的夥伴了!」布雷斯挑挑眉,自信的說道。

  「哦?你就這麼肯定!」希特‧格林格拉斯不屑的看了布雷斯一眼。

  而布雷斯則在希特‧格林格拉斯看向他的時候,眼睛有意無意的看著潘西。像是無聲的在希特‧格林格拉斯說著什麼。

  「哼!」希特‧格林格拉斯被弄的臉有點紅。他轉頭,不甘心的哼道。

  看著希特‧格林格拉斯害羞的樣子,布雷斯心裡卻有著一個疑惑。

  這就是以前自己聽說的喜歡嗎?

  那喜歡,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看著希特‧格林格拉斯,布雷斯才真正的開始去探究「喜歡」這樣他以前根本就沒理會的情感。


☆、36、攻擊事件後續 ...

  魔法部裡的人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竟然當著霍格莫德村裡還有霍格沃茨的學生還在的情況下就讓攝魂怪肆意的遊走在霍格莫德村的街道上。而且還無視人群攻擊!

  鄧布利多這次真的是氣炸了。畢竟這已經不是魔法部第一或是第二次這樣做了。

  「他們這樣做到底有沒有把鄧布利多校長放在眼裡啊!」羅恩氣憤的罵道。

  本來微閉著的眼睛又睜開,布雷斯看著早上時還熱鬧非凡的街道現在卻已荒涼的樣子。

  「先是我們開學初坐火車的時候攝魂怪擅自闖入嚇了一群人,再是前不久我們和赫奇帕奇的魁地奇比賽。可惡!」羅恩重重喝道:「如果不是他們,哈利也不會從高空中摔下來,甚至還弄壞了他的掃帚……」

  「但羅恩,現在我們不是在說這些的時候。」布雷斯打斷羅恩的話提醒到:「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麼找到教授他們。我想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教授們也應該在費力的集中學生以回去霍格沃茨了。」

  雖然現在的羅恩還有點煩躁,還沒從這種氣憤情緒下回過神來。但他還是在布雷斯說完後乖乖的點頭。羅恩曾聽赫敏說過,布雷斯不是什麼敵人。如果你能被他所認同,那他就會是個非常出色的夥伴甚至戰友。

  「但布雷斯。我們現在連教授們落腳的地方都不知道。」潘西擔心的說著。滿臉的苦澀味道。

  「抱歉,我想說一句話。」是希特‧格林格拉斯,他在旁邊舉起手道,「如果是找人這樣的事請的話,我想我能幫的上忙!」

  聽此,潘西開心的笑了笑,「希特‧格林格拉斯你知道怎麼找人嗎?」

  大概是潘西突然靠的太近了,還是希特‧格林格拉斯本身就是個害羞的人。他在潘西轉過身面對他時不自覺的就向後退了幾步。

  見此,布雷斯像是想到什麼的眨了眨眼,把潘西拉到一邊。自己站立在希特‧格林格拉斯的身邊。

  「希特,你知道怎麼找人!」布雷斯問。

  「嗯,」他點頭,「我的哥哥們曾經無聊發明過一個魔咒。嗯……這個魔法非常適合找人。」

  希特的格林格拉斯家族裡。希特的父親是整個大家族族長,而希特上頭也還有兩位哥哥和一位姐姐。希特是最小的。這也是希特最受大人們寵愛的原因。而平時就被人阿諛奉承什麼的,結果突然來到霍格沃茨的斯萊特林卻遭受如此的對待……

  這也算是他這位高傲的大少爺人生中頭一遭吧!被一群人如此冷落了。

  「魔法?!既然有這種魔法就早點使出來嘛!」羅恩見還有希望,而說話就有點大聲了。這大聲說話在平時是沒什麼的,就是現在比較特別……

  「可惡,羅恩!你都把攝魂怪引過來了!!」潘西不好的壞叫。

  話落,眾人突然感覺到了一絲陰深深的氣息……

  四人互相交換了眼神,瞬間默契的向一方向奔跑。

  「希特,你快用魔法啊!我們這樣逃跑也不是辦法。」潘西催促著希特。

  「起碼要說一個方向。」布雷斯再加一句。

  「好!」希特點頭,迅速的拿出魔法杖念著咒語。馬上,一幅透明的地圖出現在希特的眼前。

  透明的地圖上還有著一個個人名。就像是另一種活點地圖一樣。

  「麥格教授……好,找到了。是這邊的……」然後在希特下,布雷斯他們轉向了另一個地方。

  ***

  雖然中間有點坎坷,但布雷斯四人還是順利的回到了麥格等教授們的身邊。

  「布雷斯,潘西。我等你們等了很久了。」德拉科從人群中走出來,「你們幾個怎麼樣了?我看你們這麼晚了都沒回來……以為……」

  布雷斯心裡暖暖的,因為被人所牽掛、擔心的感覺就是溫暖的。

  「德拉科,我告訴你哦!我們就要有一個高手加入我們的隊伍咯!」潘西眉開眼笑的說著,把一旁不知道要幹嘛的希特死命的拉到德拉科的面前,「嘻嘻,就是他哦!!也是個非常厲害是人物!魔法使用的也很高超哦!」

  「希特‧格林格拉斯……」德拉科看著面前的人喃喃自語,但語氣卻一點也不驚訝。「看來,我好像錯過了什麼事情。嗯,有趣的事情……」看著希特被潘西拉著臉上出現紅暈的表情。而他身邊的潘西去不自知。

  潘西聽此,傲嬌的上挑著眉,「對啊!!你沒在真是可惜……」

  布雷斯看了看四周的學生,見少了一位人後問德拉科:「德拉科,哈利呢?!」

  挑眉,德拉科微抬起下巴,「用他那活點地圖和隱身衣早早的就回去了。放心吧!我想哈利‧波特也不是十足的白癡,還是知道分寸的。」雖然這樣說的時候德拉科的表情看起來像是很厭惡哈利的樣子。

  「布雷斯,聽他們說是因為攝魂怪在霍格莫德村裡發現了小天狼星•布萊克……」說這話的時候,赫敏還看了看德拉科的反應。畢竟,小天狼星•布萊克的一個身份始終是德拉科的舅舅。

  德拉科聳聳肩,「放心吧!我媽媽的家族早就小天狼星•布萊克斷絕了關係了。」當然,德拉科現在可不會傻子般的說自己在尖叫棚屋裡看到了那位「舅舅」,而且還是和她最崇拜的黑魔法防禦老師在一塊兒。

  「哈利,哈利走的時候說……」赫敏躊躇一下,最後讓布雷斯他們來到角落裡才開口。

  「哈利說,那個小天狼星•布萊克是他的教父,而且還是個害他父母身亡的人……」赫敏說完後,歎了口氣。「我想哈利現在應該非常的難過……」

  聽者們不知道要說什麼,畢竟,他們始終只是個旁觀者。那種感同身受……是做不到的。畢竟,只是局外人……

  但聖誕節夜過後,哈利就有了一個意外的驚喜來化解了部分現在的傷感。

  哈利在毀掉一把掃帚後竟又收到了無名人士的貴重掃帚——火弩箭。

  雖然哈利和羅恩猜不出這是誰送的,但這卻不能打破他們的喜悅之情。


☆、37、秘密 ...

  「咕咕……」一聲鴿子的叫喚吵醒了沉睡夢中的人兒,那剛醒過來的人慢慢的睜開眼睛。德拉科一睜開眼睛就看見布雷斯孤身站立在落地窗前,傾斜著身體眼睛像外望著,似是眺望遠處又似沉思。

  「布雷斯,你這麼早就起來了啊!」剛起床的德拉科揉著眼睛,啞聲說了一句。

  「德拉科!」布雷斯聽見德拉科的聲音,快速的把右手藏於背後,像是有什麼東西不想讓別人看見。「你醒了啊。不過現在才六點不到。」

  而他面前的德拉科因為剛起床,還是睡意朦朦朧朧的。也就正好沒看見他的小動作。

  「是嗎?還這麼早啊!!」德拉科打了個哈欠,「不過,布雷斯,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起床了?」

  「沒什麼,」布雷斯有點不自在的把頭轉向別處,「只是今天睡不著罷了。好了,德拉科,你如果還很累的話就去睡吧!天亮後我們還要上課呢!」

  注視著布雷斯轉向別處的側臉,這一刻,德拉科覺得自己好像從來沒瞭解過自己這位摯友——布雷斯一樣。明明兩個人從小就認識,從來就是朋友。可……看著站在自己不遠處的布雷斯,德拉科覺得他的心卻離著自己很遠……很遠……

  德拉科沒有像布雷斯說的那樣躺下來繼續睡,而是從床上走下來。

  「布雷斯……」

  不自覺望向遠方的布雷斯聽見那熟悉的聲音在自己身後響起。他一震,呆呆的看向已經離自己那麼近的德拉科。

  「布雷斯,你發生什麼事情了嗎?」面對著德拉科擔心的眼神,現在的布雷斯卻不敢正視。

  「沒……」

  「不要說你沒事!」德拉科不等布雷斯把話說完,就急速的喊了聲。

  抿著嘴唇,布雷斯偏轉了頭。不願多說。

  「你總是這樣,」唉……德拉科幾不可聞的歎了口氣。「你總是喜歡把什麼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扛。」他漫漫上前,輕輕的擁抱著頭轉向別處的布雷斯。「有什麼事情為什麼就不能說出來呢!布雷斯,我們可是朋友啊!不,我們不只是朋友那麼簡單啊!我們是夥伴。一生的夥伴。」

  可是有些事情,不是說清楚就好的。德拉科,對不起。不過我想,只要等到適合的時期,那時你自然會知道的。

  ……

  上學年是因為黑魔法防禦教授提前離開才照成鐵三角和布雷斯三人一起練習魔法的情況,但現在……

  「布雷斯,我想跟你學守護神咒。」哈利在布雷斯走到大廳的時候急促來到他身邊說道。

  皺著眉頭,布雷斯不贊同道:「哈利,我想你已經和盧平教授學習了,不用……」

  「但我等不了一個星期只有一次的學習課程。」哈利說,「我,我想,不,是必須要早點學會守護神咒才對。我不想讓自己看起來那麼的傻,什麼都不會。而且還要別人分心來保護我。」

  「不,這不是我想要的。」哈利說話的聲音有點激動。「我已經不再是那個剛剛知道有魔法這種東西的小孩子了。布雷斯,我知道你和德拉科很強。其實我還有另一個想法,可能你們不會同意。」

  「我希望我們,赫敏、羅恩、德拉科、潘西、你還有我,我們幾個能一起再像去年一樣組成一個魔法學習小組。」哈利緩了口氣再說:「去年雖然沒有教授來教導我們,但我們的魔法、魔咒卻提高的很快。我知道這是因為有你和德拉科在我們犯錯誤時提醒我們的結果。布雷斯,我不想再當累贅了,你知道嗎……我覺得我根本就不配什麼『救世主男孩』的稱號,我……」

  「別說了,我已經知道你要表達什麼了。」阻止了哈利想再開口的話,布雷斯只留下說:這些事等放學後我們再談就離開了。

  不過哈利知道,這就是有機會的意思。只是需要布雷斯好好想想罷了。

  看著布雷斯愈見遠離的身影,哈利臉露微笑,無聲的對他離開的方向說了聲:「謝謝,謝謝你願意接受我這無理的要求。」

  ***

  哈利‧波特已經認識到不安定因素的存在了。現在正上著魔法歷史課。因為太無聊了,大部分學生不是睡覺就是出神,而布雷斯就是那出神人群之一。

  握住筆的右手感覺像是和平常一般記著上課講的內容,但只要大家走近看,就會發現,布雷斯面前課桌上的羊皮紙裡只有一堆的線條。

  布雷斯在發呆,確切的說他在想事情。

  哈利和羅恩、赫敏他們,在大戰期間絕對是個很好的助理。先不說自己可以使用哈利的「救世主男孩」的身份讓自己要辦得事情變得相對簡單些,就是赫敏的智慧,羅恩的家庭,還有他們之後的夥伴……

  而且再過幾年哈利他們三人差不多就是格蘭芬多的領頭人物。作為一個斯萊特林,最難與之相處的對象就是格蘭芬多了。這到不是個人的原因,只是在這麼多的歲月裡,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學生相互仇視已經是稀疏平常的事罷了。而如果兩個學院的學生非常親密的走在一起……那才叫是奇聞了。

  雖然這樣想有點利用哈利他們的樣子,但相對來說。哈利也是在利用我們……

  只要沒有了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唱反調,那麼……

  「布雷斯……布雷斯你在想什麼呢!」潘西奇怪的看這還坐在那不動的密友,「我們都已經下課了。」

  「啊?是這樣嗎!」布雷斯剛回過神來眨了眨眼,看清自己前面的兩位夥伴擔心的眼神後道:「沒想什麼,只是一些小問題。」

  為了怕德拉科和潘西不相信自己的話,布雷斯把今早哈利對自己提的意見又轉交給他們。當然,哈利雖然是說過這件事,但布雷斯一節課上想的卻道是另一件罷了。雖然相似,但完全不同。

  「不會吧!他真這樣說?!!」潘西驚奇的叫了聲。

  「其實我已經決定要幫他們了,」布雷斯微微點了點頭,道:「而且這對我們也沒害處,如果我們交流妥當,那這對我們來說可就是益事了。」

  「你是說……」

  點頭,「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

  「Tonny,好久沒見你還好嗎?」很意外的會在走廊上看到Tonny,畢竟他們因為課程時間和年齡差距而很久沒這麼近的見面了,幾乎最好的情況也就是在大堂餐桌上遠遠的點了個頭而已。

  Tonny正和另兩位斯萊特林學生走在走廊上,他們手裡都抱著一本魔藥書,顯然是正要去上魔藥課的樣子。

  「布雷斯!」Tonny聽見叫喚聲,反而沒理叫喚他的潘西而首先揚起笑容跑到布雷斯的身邊。

  遠遠看去就像是一位奔向愛人的戀愛中的女孩。

  「Tonny,你們什麼時候上課。」布雷斯問。

  「半小時後,怎麼了?!」Tonny露出小孩子該有的好奇面容,用天真的表情問著面前的人。

  「這樣嗎?那就有時間了。」布雷斯點了下頭,沒等Tonny說什麼就把他拉向別處。只留下一言:「我和Tonny有事情要說一下,你們先走吧!」

  「呵呵……德拉科,布雷斯他今年可是又一次的拋棄了你哦!」潘西看了看布雷斯和Tonny重疊著離開的身影,說笑般的取笑著身邊的好友——德拉科。

  「無聊!」德拉科瞪了潘西一眼,負氣甩袖離開。

  「呵呵……還說什麼無聊呢!」潘西臉上的笑容慢慢淡化,看著布雷斯和Tonny離開的方向深思到。「不過自從Tonny來了之後,布雷斯還真是冷落了德拉科呢。現在布雷斯一有什麼事,總是會去找Tonny。而德拉科……」

  「唉……」潘西微笑著歎了口氣,「我想,某人陷入愛河了自己卻不自知。」想起德拉科走時的表情,潘西臉上的笑容慢慢擴大。

  另一邊。

  「Tonny,你看這個。」布雷斯拿出一張紙條,這張紙正是早上布雷斯不想讓德拉科發現的那東西。「我想問……」

  「不看!」Tonny沒接過,說出的話道像是發小孩子脾氣一樣。「我才不要理這些事呢!!反正我的生命線早就沒了。管這些……嫌自己腦子太好想多用用嗎?不看!」

  「Tonny!!」布雷斯的語氣有點生氣,「你是知道制約的,如果你敢違背我的……」布雷斯話沒說完卻因為Tonny瞬間陰暗的臉孔而打住了。

  「什麼制約,制約制約的……哼!你不就想借用我的腦子嘛!!」Tonny眼神慢慢深邃,「讓我續命,不就是想借用我的大腦罷了。我告訴你布雷斯*扎比尼。只要是我不想做的事情,你威脅我都沒用!」

  「別跟我說什麼,我現在的命就是你用自己所活著的生命時間中換來的。我本就是已死的人,生命,是威脅不到我的。」雖然Tonny說的話是用激動的語氣,但他臉上卻是面無表情的,沒有一點點激動的樣子。

  「眼睛裡的黑色隱形眼鏡,有時候真的不想帶著。不過,如果不戴,那老狐狸就會很快的猜出我的身份。這好像會給你帶來麻煩!」Tonny聳聳肩,淡淡的說著:「不管怎麼樣,你都是用自己的命來續我的生命線的。如果因為我而讓老狐狸禍害你。我……」一咬牙,停住了後面的內容。「我走了,上課時間要到了……」

  沒等布雷斯回神,Tonny就跑沒影了。

  其實我不是只是因為想借用你的腦子才用自己的命續你的生命線的。望著Tonny離開的方向布雷斯幾不可聞的歎了口氣。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你,總會有種像是看到自己的感覺。

  從第一次見你,不,應該是第二次才對。我在見Tom之前還見過湯姆。

  第二次見你,當你從樹上跳下來時,我就有著一種強烈的感覺。感覺,你就像是我的前世的樣子一般。那種憤世的眼神。那種厭惡上帝不公的眼神……像,很像……真的很像……

  看著手裡剛傳來的情報,布雷斯無奈的歎了口氣。黑暗魔法我懂得的知識顯然不及格。要不也不會一直需要請教Tonny。

  看來在今年放假的時候我也是需要像當年Tom一樣,喝成長劑去翻倒街買黑魔法書了。畢竟……

  只是苦了honne,明明只是一隻魔法生物,卻因為需要而成為了情報聯繫員……

  下面,也快到小天狼星出場的時間了……


☆、38、回憶 ...

  「怎麼了?」布雷斯一邊說著話一邊隨意的揮著自己手中的魔杖來點亮本來黑暗的寢室燈光。

  德拉科好像在發呆想什麼事情,連燈被人點亮都不知道。他靜坐在靠床旁的沙發上,微微閉著眼睛。

  為什麼布雷斯那麼肯定德拉科閉眼不是睡覺而是沉思呢?大概是彼此太熟悉了吧!連對方無意的一個小動作都能瞬間理解。

  「嗯?布雷斯你回來啦!」德拉科悠悠的站起身,「恩……下午那個……你和Tonny都說了些什麼……好吧!我也只隨口問問。」德拉科尷尬的轉過頭,而布雷斯正好看不見他在說這話時的表情。

  奇怪的眨了眨眼,「為什麼想起問這個?」

  「沒什麼,就是突然想到隨口問問而已。」德拉科的表情有點不自在。

  「對了,我剛才回來的時候碰見哈利他們,我已經和他們約好了時間地點了。」布雷斯對德拉科的樣子雖有疑惑但還是沒問出口,而且又不是什麼大事情,「我們大概在後天開始就可以和哈利他們幾個組成學習小組了。雖然剛開始想要提高會不容易,但久了後就……」

  「停!」德拉科突然打斷,「你快去梳洗睡覺吧!我看你今天很累的樣子。今天早點睡明天才有精神。」

  「啊?」布雷斯呆呆的點了點頭。今天德拉科怎麼了?感覺好像有點……不正常……

  看了看德拉科又繼續坐靠在沙發上。布雷斯拿出自己的睡衣就向浴室走去。

  ***德拉科的視角***

  我到底是怎麼了……

  下午……當布雷斯叫Tonny他們想單獨說話的時候……我竟然……我渾身竟然會有那麼……

  心裡好像有什麼酸酸的東西在蔓延著。但是,現在的自己卻不知道這是什麼……這到底是什麼?

  睜開眼睛,迷惘的望著天花板。

  我……

  ……

  「星期一,禮儀課。星期二,劍道課。星期三,游泳課。星期四,魔藥課。星期五,知識修養課。星期六,鋼琴課……唉……好像這麼算起來,我真的沒時間誒!加上必上的學業課……」鉑金男孩苦惱的坐在自家的草地上,雖為自己一時的悠閒而愉悅,但……「固然,作為一個馬爾福,怎麼能因這一點點的困難就輕言放棄呢!!我一定會全部學好的!一定!」原來到了五歲後會有這麼多的事情要做啊……這就是所謂的馬爾福嗎?

  「但這樣會很累的。」一淡淡的聲音在身邊響起。

  「要你管!」德拉科氣惱的說道,「我才不是那種一遇到挫折就說放棄的人呢!這點疲憊算什麼!」

  「真的不累嗎?」那個聲音再次響起了。

  「不累!不累!」德拉科大聲的喊道,好像這樣就能更好的傳達自己的想法一樣。

  我不能說累,我怎麼能說累呢。才這麼小小的磨難,如果我說放棄,就好像自己輸給他們一樣。而作為馬爾福的我怎麼可能認輸呢!

  「這樣嗎?好吧!隨你了,反正也不關我什麼事。」聲音裡沒有什麼情緒,這也透露出主人的無所謂。

  德拉科突然反應過來,這裡好像是自己放鬆心情的秘密花園來著……「啊……是你!」昨天在我生日宴會上能認出我是男孩的傢伙。

  「嗯。」那個人微微眨了眨眼,「啊……我叫布雷斯‧扎比尼。你是德拉科吧!」

  一縷陽光斜斜的照在眼前男孩的側臉上,德拉科竟會一時的看呆了……「啊!你怎麼會在這裡,宴會結束你不是也……」

  「恩……你母親叫我們留下來的,」布雷斯看著眼前的鉑金男孩,「對了,你剛才有看見一隻銀白色的貓嗎?」

  德拉科奇怪的歪著頭,「貓?」

  「嗯,銀白色的貓,」布雷斯點頭,「最近他跟我鬧脾氣,現在又不知道跑哪去了。對了,我是追我的貓才走到這裡的。但,因為你家有點大。我迷路了。」說話的語氣平平淡淡的,沒有起伏。「不過這裡很漂亮呢!是花園嗎?」

  「這只是宅子裡荒廢的一處花園而已。」

  「啊……這樣啊……」布雷斯站在草地上四處望了望,「不過這裡很漂亮……荒廢了……真可惜……」

  ……

  「等等,德拉科!」

  我想我終於還是爆發了……

  奔跑在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石頭路上,德拉科心裡想到:像現在這樣感到疲憊難熬的時候,我就一定會去一個地方……

  「布雷斯?你怎麼……」又在這裡!草地上,一位沉睡中男孩躺在了這一片綠油油之中,那位男孩手裡還抱著一隻銀色的貓……

  咦?這就是布雷斯昨天要找的貓嗎?

  「啊?」雖然德拉科在看到布雷斯睡著後就消音了,但之前的聲音卻還是吵到了布雷斯。

  「德拉科,你來啦!」揉揉眼睛,布雷斯微抬眼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孩。

  布雷斯這人真奇怪,德拉科習慣性的坐在離他不遠的草地上。不知道為什麼,布雷斯臉上根本就沒什麼表情,弄得我有時候真的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對了,這是我的貓——Honne,嗯……不是只普通的貓。」輕輕撫摸著那只捲曲在自己膝蓋上的銀白貓,布雷斯向身邊的人介紹。

  德拉科呆呆的看著眼前那人像是和自己認識許久的熟人一般的和自己說話,有點接受不了。

  我好像和你不熟吧!

  「那個,你手裡拿著的是什麼書?」布雷斯好奇的用手指著德拉科右手緊抓著的書本。

  「魔藥書……」德拉科看了看手中的書。

  「能借我看看嗎?」看著那雙無神卻又乾淨純潔的眼睛,德拉科在自己都不自覺的情況下就已經把手中的魔藥書交到了布雷斯伸出來是手上。

  「這就是魔藥嗎?」布雷斯翻閱著手中是書,口裡隨意的說道。

  然後,不知怎麼的。大概是布雷斯有魔藥學的天賦吧!即使是德拉科這樣一直在學習魔藥的人到最後卻被這個只是看書就懂的人超過了。

  「是這樣弄的,你剛才上課的時候一定把藥材切的太大了……」布雷斯的臉上還是一如初見時的面無表情,但德拉科就是覺得布雷斯對他的態度不同了。

  ……

  像是剛做完了一個美夢,當德拉科睜開眼睛時,他不自覺的就會看向自己身邊臨床那。那張床上睡著布雷斯。

  布雷斯正閉著眼睛,安靜的躺在那。看樣子他已經是睡著了。大概是他最近太累了吧。

  布雷斯……嘴裡低喃著這個名字,德拉科從沙發上站起身。雙腳無意識的走到床沿邊。

  德拉科靜靜地看著布雷斯安靜的睡顏,他嘴角微微上翹著。

  我終於知道自己對你的感覺了……


☆、39、火弩箭 ...

  一進入有求必應室的布雷斯就覺得今天這裡的氣氛相較以前來說很不一樣,到底是哪裡不同?

  「哈利他……」赫敏看布雷斯一進來就直盯著角落裡的哈利。躊躇一會兒說道:「我想你大概已經知道了,哈利在聖誕節的時候收到了無名人的一份禮物——一把火弩箭。而在哈利想用它來參加下個星期的魁地奇比賽時,卻被教授收走了。教授們說,這或許是有心人對哈利的……」看了看哈利站立的方向,赫敏停住了後面的話。

  「哦……原來就為這麼小的事情而發的小孩子脾氣啊!」說話的不是布雷斯而是站在布雷斯身邊的德拉科,「這麼沒定性的人,在不久前竟然還說什麼要學好魔法。這樣就不愧對『救世主男孩』的稱號了什麼的。」德拉科冷哼一聲,他是故意在旁邊說給哈利聽的。

  「你說的對,德拉科。」哈利叫羅恩停下,而他也放下了手中的魔杖,「還有赫敏,讓你擔心了。我知道,從一開始你就反對我們這麼做了。」但是……難道我真的太不成熟嗎?為什麼現在什麼事情都要別人在旁邊提醒我,我才……

  「好了,不管怎麼說,我們現在首要的任務是訓練我們自己。時間可不是讓我們這樣浪費的。」布雷斯雙手輕怕了一下,使掌聲輕響在這安靜的教室。

  「對了,上次你問我的……」赫敏從這件事情中放下了心,她現在正對身旁的布雷斯解說著他昨天問自己的事情。「我翻找了大量的資料,終於讓我找到……」

  布雷斯一邊聽著赫敏說的話,一邊做著手寫筆記。而赫敏則拿出一本本自己先前找到的書本資料,一頁頁的翻給布雷斯看,講解著原因。

  怎麼說呢!赫敏是一個聰明的女孩。這從她被有個智多星的稱號就知道了。

  布雷斯對赫敏能涉足那麼多的學習領域而敬佩。因為家庭的原因,現在學校裡教的很多知識布雷斯都是先赫敏一步早早就學過了的。成績在她之上是很自然的事情。但赫敏和布雷斯不同,她修了那麼多的課程卻還能有這麼好的成績……

  布雷斯現在正慢慢的把學習中心放在魔藥學,那麼其他的問題就必須借助赫敏的幫助。

  但這不是說德拉科和潘西不聰明,而是德拉科和潘西有他們專攻的東西,他們必須不能分心的學著那些。畢竟他們始終是貴族,學的最為之重要的東西往往可能不是學校裡所涉足的知識面問題。而赫敏不同。

  能有一個和自己討論問題的夥伴赫敏還是很開心的。在格蘭芬多里,先不說那些赫敏不熟悉的同學,就是自己的倆位好友都不能和自己暢談這些知識。哈利個人比較注重魔法,而羅恩更是常常把一些不想寫的論文拋給赫敏,讓她幫忙寫。

  「赫敏,你有沒有想過學習……」布雷斯說著,並看著眼面前人的眼睛,「黑魔法……」

  赫敏一聽,雖然很驚訝,但也沒有到大叫出來的程度。「布雷斯,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這……」

  「或許這對於你來說可能會有著謬論的感覺,但……我想,在不久的將來,我們面對的傢伙無不是黑魔法的使用者,而且還是能手的級別。」布雷斯用堅定的語氣說著,「而對付黑魔法只能用黑魔法。」

  「布雷斯,你知道的。使用黑魔法會……」

  「關進阿茲卡班……但不可否認,我們以後所面對的敵人卻不得不使我們需要這麼做。」

  「好,這我會回去好好想想的。我想,我還要請教一些人的意見。你知道,這始終是件……」赫敏不管怎麼樣都是個聰明人,她在消化完布雷斯的話後不是馬上做出決定,而是先自己思考或是去問一些別人的意見後再來做決定。「不過我想。當我的結論是要還是不要,我想我都必須要學會守護神咒。」

  看著赫敏堅定的樣子,布雷斯偏頭承諾等哈利成功後會全力教導她。

  「其實我還希望,我們學校裡所有的人都會守護神咒。」赫敏笑了笑,「但我知道,其實要學會這咒語其實是件麻煩有不易的事情,因為他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咒語。我想,到時候能學會幾個人是幾個人吧!」其實沒人不想自己變強大的。

  ***

  再快要結束今天的魔法小組練習活動的時候,希特‧格林格拉斯——這位同樣是學習小組的人員才姍姍來遲。

  「希特,鄧布利多教授叫你過去幹嘛了?弄得你這麼晚才來。」潘西一看到進來的希特就因為好奇著問他。

  「還不是為了那個火弩箭的事。」希特在潘西靠近的時候耳朵微微的紅了一下,但他也盡量不讓人看出來。不過臉道是不紅也算是一種進步吧!「哈利,我被叫過去檢查你那把火弩箭。不過我在那檢查了很久,但怎麼檢查都還是發現不了那個東西有什麼地方安裝了危險的設置就是了。」忘了說了,希特的煉金術可不是說說而已的程度。所以鄧布利多教授叫他過去自是最好的選擇。畢竟,學校裡正好沒這方面的能人。

  「你真的確定那個火弩箭裡沒做什麼手腳?」赫敏躊躇了一下,問道。

  希特搖了搖頭,「反正我是檢查不出來了,如果真有什麼危險因素的話。大概是超過我能力範圍的魔法陣了,那我也只能無能為力。」他攤了攤手,一臉的無奈。

  赫敏聽此,習慣性的皺著自己的眉頭。

  「嘿!那說不定那東西根本就沒危險吧!」羅恩看大家都不說話,為了活躍氣氛隨後說了一句。

  「羅恩,這種東西怎麼能說不危險就不危險呢!」赫敏喝了一聲。

  「赫敏,我只是隨便說說。」

  「隨便說話也不行!」

  「你到底講不講道理啊!」

  「好了好了。赫敏、羅恩,你們兩個人在這裡吵什麼!」哈利大聲的喊了一聲後倆人才停口。他一點也不希望自己的好朋友就因為一件陌生人送的東西而鬧翻。

  赫敏這麼和羅恩吵架,大部分也都是關係哈利的原因吧!布雷斯看著赫敏低垂著頭,暗暗想到。

  「也到時間了。我們還是都回自己的房間休息睡覺吧!明天可都還有課。」氣氛這麼壓抑,也不再適合練習什麼魔咒了。布雷斯看了看大家的表情。現在在這裡說什麼都沒用,還是回去休息好一點。

  等大家都平靜下來而點頭後,一群人才陸陸續續的從有求必應室裡走出來。

  ……

  布雷斯和德拉科的寢室裡。現在這裡只有他們倆人。

  很久,德拉科才問出今天自己一直想問卻不知從何說起的問題:「布雷斯……你……」看著布雷斯像往日一樣在睡前翻閱手邊的魔藥書這樣的習慣,但另一位,也就是德拉科卻不在有往日的心情那般每晚在這個時候因為偷偷望著布雷斯的側臉而獨自開心。

  「我聽父親說了,布雷斯你……」

  「你怎麼能加入呢!!你知道作為食死徒是什麼樣的存在嗎?!!」德拉科一直在心裡對自己說要冷靜要冷靜,但這樣的事情他怎麼能夠真的冷靜下來。他冷靜不下來!!!!!

  「德拉科,我還不是食死徒。不信你看,」布雷斯詫異於德拉科知道了自己隱蔽的身份,但他又想,這樣的事情德拉科終是要知道的。只是早與晚的差別罷了。不過為了不讓好友擔心……

  布雷斯拉起自己衣袖袖口,讓德拉科看他的手臂部位。「這裡什麼都沒有。」

  「那為什麼?」父親會這麼說……

  見德拉科以不再如一開始一般激動,布雷斯才點了點頭,說:「沒錯,按你父親的理解我確實已經是食死徒了。但因為……」

  其實,布雷斯只是斯內普教授的幫手而已。因為斯內普教授畢竟是一個人,他不可能在戰爭開始的時候做到在黑魔王不懷疑的情況下作兩份工作的魔藥製作。一邊幫著黑魔王製作他那邊的需用魔藥,一邊又是鄧布利多那邊……

  雖然斯內普教授不說,不過他本著是要隱蔽布雷斯的。像布雷斯這樣的合斯內普一樣有魔藥方面的天賦的人。在戰爭時期的作用……否則,布雷斯的下場和斯內普自己本身的命運,也就是相差無幾了吧!

  布雷斯對德拉科解釋的話一半真一半假。為的還是想讓德拉科不用擔心自己。雖然斯內普教授是這麼打算的,但布雷斯卻執意做了食死徒,只等黑魔王回來「賜予」他那個記號而已了。當然,布雷斯這麼做自是有著自己的打算。但這些事情在今天卻還不是告訴德拉科的時機。

  「布雷斯……」德拉科看著眼前的人,視線一直都這麼看著,「作為一個朋友也好夥伴也好,還是什麼兒童玩伴的……我覺得自己好像從沒瞭解你一樣。不,應該說是你根本就不想讓我知道……」

  「你總是有著自己的計劃,自己的行動。如果沒人問你,我想你都不會說的吧!」

  對於德拉科的話,布雷斯點了點頭。這樣的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點太過自我了呢……

  「但是,我在意的不是這些。不管你是因為太過自我還是因為怕我們擔心,我都希望自己是第一個知道你情況的人,」德拉科慢慢靠近布雷斯,當布雷斯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是在德拉科的懷裡了。「我希望你不管是什麼時候最先想到的人,是我。最先想告訴的人,是我。」

  「布雷斯,我是個什麼事都先下手為強的人。因為我承受不了失去。」德拉科輕輕的摟著布雷斯,而布雷斯則還沒從他們竟然擁抱中回神。「我寧願是自己無能得不到,也不是因為錯過而失去……」

  布雷斯覺得今天的德拉科和平常差太多了。好像幾天之內變了一個人一樣。怎麼了?德拉科他……

  「我想你現在一定在想我今天怎麼這麼反常是不?」因為布雷斯沒掙扎自己的擁抱而心情愉悅的德拉科抱著布雷斯的雙手更緊了。

  鼻間聞著屬於布雷斯的體味。德拉科嘴唇慢慢吐出:「我想我感染了戀愛的病。但更想把戀愛的病,傳染給你。」


☆、40、明媚陽光 ...

  呆呆地看著那位一直站在自己眼前的人——德拉科。布雷斯在聽了他的告白後反而是有點愣住了。

  好吧!傻掉了也行。這件事對布雷斯來說,真的是太驚訝了。

  不管是什麼愛了,就是喜歡什麼的布雷斯都不是很明白。而今天自己最好的朋友竟然對自己說喜歡自己……

  「抱歉……」回過神後,布雷斯退出了德拉科的懷抱。「我……」

  布雷斯在說完抱歉的時候,就抬起了頭,看向自己面前的德拉科,在以為他臉上會出現什麼傷心的表情時,他卻沒有。德拉科的臉上不見悲傷反而閃著明媚的笑容,他說:「布雷斯,你不用說抱歉的。我現在這樣說給你聽並不是想讓你馬上就告訴我答案的!呵呵……布雷斯,我會一直待在你身邊,直到你喜歡上了其他的人……到時候……我會學著離開,學著忘了你。放心,雖然我對什麼事情都很強勢,但如果你已經喜歡上了別人。我會退出的……」

  這樣……好嗎?

  布雷斯沒有問出口,或許,在他的內心深處。他怕自己說完這句話後德拉科會後悔,會……會開始遠離他……

  雖然布雷斯現在可能還沒有喜歡上德拉科,但……多年的相伴已經成了一種依賴。如果身邊突然少了這麼一個人……

  「德拉科,我會讓自己慢慢喜歡上你的。」因為我不想自己身邊少了個你。你,在我身邊已經是個無人能替代的角色了。

  「真好!」德拉科在人前第一次露出這麼溫柔的笑容。「我現在非常的期待……真的……布雷斯……」面對德拉科那雙露出寵溺眼神的眼睛,布雷斯卻撇頭不敢直視。

  「好了,今天都已經這麼晚了。我們還是快點上床睡覺吧!明天要有課……」布雷斯有點尷尬的說著,最先離開他們剛才就一直站立著的位置。

  ***

  「布雷斯,你手裡的書這麼多。我來幫你拿吧!」一大清早,在學生們都前往大禮堂的路上。德拉科看布雷斯手中拿著那麼多的學習用書。然後德拉科沒等布雷斯回話就先幫他把他手裡大部分書本拿到自己的手中。「我看你昨天那麼累的樣子,有一半的原因不會是被書給壓著了吧!」德拉科開玩笑的說道。

  而布雷斯看著德拉科這麼積極幫助他的樣子,他卻只來得及在德拉科拿走書後呆看著自己的手心。布雷斯眨了眨眼睛,好吧,他都已經拿過去了就隨他吧。心裡這樣想著,並點了點頭。當什麼事也沒發生過的繼續走向大堂。

  ……

  「你這裡有油!」布雷斯一晃神,德拉科已經拿著紙巾把布雷斯嘴邊的油漬擦去了。

  「呦呦呦!倆位今天這麼親熱啊!」潘西在一旁看到此景。微笑的取笑著。「有問題哦……」她雙眼笑瞇瞇的看著身旁的倆位。一副你們之間有什麼××的樣子。

  「我和布雷斯什麼時候關係不好啦!吃你的早飯去。」德拉科微笑著擺擺手。但就是傻子也看的出來,今天的德拉科精神面貌明顯與往日不同。更準確的說,今天的德拉科心情比往日要好太多了。

  潘西嬉笑的對德拉科做了個鬼臉。「不說就不說!哼!希特,你昨天說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說的?抱歉啊!昨天我有點太累了,沒聽見。你能再說一遍嗎?」

  「啊……昨天的事情啊……」希特嚇了一跳,口裡本來就要嚥下去的南瓜湯因為潘西的話而差點噴出來。「那個……你沒聽到啊……那我們下次再說吧!啊!已經快沒時間了,我修的算命學課要上課了。那麼潘西,我先走了。」不過怎麼看都像是因為什麼事情而逃走一樣。

  「誒~~!」潘西叫喚了一聲,希特卻像是沒聽見一樣的離開了。「這人今天真不正常!!」再看看自己身邊還在幫布雷斯擦這擦那的德拉科,「今天怎麼這麼多人都不正常……」歎氣……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啊!

  「一直布雷斯布雷斯的叫,你也不嫌膩味!」

  德拉科回頭看著說出這句話的Tonny,臉瞬間變得清貴起來。他上挑著眉,戲溺的笑著:「哦……難道你是嫉妒了?」

  「呵!真好笑,」Tonny雙手抱胸,用自己那雙明亮非凡的黑色眼睛盯著德拉科,說「不過,我確實覺得,讓我一直叫著布雷斯會比你要好一點。」然後Tonny趁布雷斯不注意的時候就快速拉過布雷斯的右手臂,抱在自己的胸前。做出一副非常親暱的樣子。像是對德拉科的羈絆。

  看到此,德拉科氣惱著用牙齒咬著自己的下唇。

  Tonny!你一定是故意的!!可惡!

  「我有沒說自己不是故意的啊!」這是Tonny離開時悄悄在德拉科耳邊說的話。

  「祝你好運啊!」Tonny走的時候回過頭,用口型在布雷斯不注意的時候對著德拉科說著。不過臉部表情可就看不出有什麼祝你好運的樣子。到有點,我們走著瞧!這樣的樣子。

  「德拉科,你愣著幹什麼?魔藥課的上課時間快要到了……」

  「哦……好,布雷斯。我們現在就走吧!」德拉科聽到布雷斯在上方的話,就從Tonny離開的方向轉過來。微笑的說著。

  「喂!布雷斯,德拉科。你們這兩個沒人性的家伙!也不等等我這位女士!」

  「自己跟上來就是了。」

  「德拉科,你也真是的。怎麼能這樣對潘西說呢!」布雷斯不贊同的看了看德拉科。

  「哦!還是布雷斯最好了……」

  「潘西!你放開布雷斯的手臂!」德拉科喊著,但顯然潘西根本就把它當做沒聽見。

  「布雷斯,德拉科剛才說了什麼啊!我好像沒聽清。你知道他剛才說了什麼了嗎?」潘西用純真的表情說著,不知道的人真會以為她沒有聽見。

  布雷斯配合的搖了搖頭,「我也沒聽見。」

  「那我們兩個就先走吧!我想德拉科應該是有其他什麼事情吧!走咯走咯!」潘西嬉笑著,拉著布雷斯的走奔向地窖。而原地,只留下德拉科一個人無奈的站立身影。


☆、41、限制 ...

  今天又是一個值得慶幸的日子,因為斯萊特林在魁地奇比賽中以200比0的好成績戰勝了拉文克勞學院。他們揮舞著手臂,歡呼的叫喊著。

  「布雷斯……德拉科……布雷斯……德拉科……」

  是的,布雷斯又用他那神奇的全場指揮毫無懸念的贏得了這場比賽。

  「下面就是和格蘭芬多那群傻獅子們的魁地奇最終之戰了。」潘西幫著大家分發著毛巾給魁地奇的選手們,說這句話的時候顯得非常的激動。

  「哼!只要贏了格蘭芬多,那些格蘭芬多可就是永遠的被我們壓在腳下了。」德拉科冷哼了一聲。

  「別說得這麼難聽嘛!什麼壓在腳下啊!」潘西假笑了一下,「最多就是永遠的第二,永無翻身之日罷了!」

  布雷斯聽此聳聳肩,「我怎麼覺得你說的話和德拉科差不多!」

  「不過親愛的格蘭芬多們在和我們比賽之前可是必須要贏過拉文克勞那些人才行哦!但,哈利*波特的掃帚好像是被教授給沒收了。你說他們獲勝的希望是多少?!」潘西嬉笑的,想來對於此她是一點也不同情的。畢竟,他們雖然有一起組成防禦魔法學習小組。但潘西和哈利可一點也不熟。

  而她身邊布雷斯在潘西說完後像是想到了什麼,隨口說了一句,「我道是比較希望他能以火弩箭來比賽的……」

  「布雷斯,你在說什麼啊!如果他是用火弩箭來比賽的話,我們這邊豈不是……」對於布雷斯的想法,潘西不贊同的跟著說道。

  「去年我們贏得很輕鬆,」布雷斯搖了搖頭,說道:「但我們贏得輕鬆也是當然的,畢竟,我們有比他們更好的掃帚。可那場比賽卻並不是我要的比賽。」

  「我想和格蘭芬多們好好的比一比,因為在我的心中,那樣的贏才是真的贏。」布雷斯說著,看向那群觀眾群區。不是這樣的贏就不會被眾人所承認。不是嗎?

  斯萊特林們雖然是今天的贏家,但卻只有自己學院的人在那歡呼著。一片望去,那些其他眾多學院的人員們都擺著苦瓜臉,更多的是不服。

  「哼!不就是掃帚好嘛!如果我們掃帚好的話又怎麼可能不贏呢!」

  「真是的,竟然讓這些陰險的傢伙們贏了比賽……」

  「切!一群人都是卑鄙小人啊!那個學院裡每位的父母說不定就是以前的食死徒黨羽呢!!整個就是一害蟲學院。」

  ……

  他們小小聲的議論著,像是這樣難聽的話語不絕於耳的卻被站在不遠處的布雷斯一群人明明白白的全部聽進去了。

  還是這麼不待見斯萊特林嗎?聽此,布雷斯沉聲想著。

  潘西一靜下來,那些人說的那麼難聽的話總還在她的耳邊迴響。然後,本來是要反對布雷斯的話就這麼卡在了喉嚨內,變成……「對不起,我沒想到那個……」

  「潘西,你不用道歉的。這又不是你的錯。」只是自己不甘心而已。自己這麼幾年的努力,用了很長的時間才讓斯萊特林裡的人信服自己,並為了讓他們一直信服自己而徹夜的學成那些對現在的自己來說並不重要的功課。

  「理他們幹嘛!」德拉科大聲的說了句,「他們是他們,我們是我們。我們為什麼一定要按照他們的想法來做自己的事情。」

  布雷斯一怔。

  是啊……我,為什麼會那麼在意這些無用的輿論呢!德拉科,謝謝你。我果然不適合一個人啊……

  ***

  「布雷斯,鄧布利多那隻老狐狸來找過我了。」

  夜晚時分,Tonny把布雷斯從寢室裡叫了出來,而他說的第一句話就讓本來鎮靜的布雷斯慌了手腳。

  「他說了什麼?」慢慢的鎮定下來,布雷斯皺著眉道。

  Tonny聳聳肩,「如果我說,他說了一句,是相信你呢?!」

  什麼?!「Tonny,你是不是對他說了什麼?」轉身瞬間盯著眼前的人,布雷斯說。不過還好,我給Tonny生命的時候有下一個限制。要不然……

  「呵呵……他那麼聰明的一個人會想不到。」Tonny看著布雷斯,微微的笑了起來。「你隱瞞他的時候我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經清楚的八九不離十了。放心吧!既然他知道就一定不會干擾你的。畢竟你們的目的是相同的。」

  「Tonny,」布雷斯說,「我一直隱瞞了一件事情,對你來說很重要的事情。」

  「我不想知道!」Tonny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布雷斯的表情後,他不知怎麼的就是不想知道布雷斯接下來要說的事情。

  「好吧!那我先走了。」看了眼眼前這位轉頭擺出表情一副什麼都不想知道的樣子,布雷斯想:其實我一點也不想對你說,因為這也許只會讓你成為我的敵人。然後轉身離開。

  ……

  ……

  那是發生在二年級過後的假期裡。

  「布雷斯主人,你終於放假了!」布雷斯一回到家,就受到自己最好的寵物Honne 的熱情擁抱。

  「好了,Honne,我昨天寫信給你,那封信裡需要讓你準備的東西你都弄好了嗎?」愛撫的拍了拍窩在自己懷裡的銀色貓咪,布雷斯說。

  「嗯,只是有一些東西不好找。不過我已經通過特別的方法弄到了。」Honne人性化的點了點頭。說出來的話也有點人樣了。

  布雷斯點了點頭,「那你現在去準備一下,我今晚要用到。」

  「好!」

  「布雷斯,我的好兒子啊!你終於回家了!」一位大腹便便的婦人坐在鬆軟的沙發上,本來想站起身擁抱自己很久未見的兒子的。但因為自己懷有身孕,被她身旁的丈夫狠狠的攔住了。

  「喂!我就抱一下兒子你都不肯!!」扎比尼夫人狠狠的瞪著自己現任的丈夫,小孩子氣的以為她一直瞪著就會把對方嚇走一樣。

  「母親,你還是好好坐著吧!父親也是為你好。」看著眼前這幅美好的家庭圖,布雷斯心裡暖洋洋的。「而且如果你因為此而有什麼意外的話,我自己也不會原諒自己的。」

  扎比尼夫人嘟著嘴,看看身邊的丈夫,再看看自己的寶貝兒子。妥協道:「好吧!不過我先申明哦!我這次會妥協可都是因為我的寶貝兒子。才不是你哦!」

  「好了好了。你就心疼兒子而不關係我。」

  布雷斯看著現任的父親,雖然沉醉於眼前的家庭幸福。但心裡總是會想起以前那一次次的幸福溜走的時光。

  希望這是我今生最後的一任父親吧。布雷斯無助的想著。

  夜晚。

  當扎比尼夫人和他的丈夫都紛紛進入夢鄉後,布雷斯才悄悄的點亮自己的臥室。

  「Honne,把我要的東西都拿過來吧。」拿出自己的魔杖,布雷斯一邊吩咐著Honne一邊在腦中冥想著,在他拿出魔杖後突然而來的一段不知何時存在於自己大腦的無名咒語。

  「布雷斯,都準備好了。」

  「那你就出去吧!」

  「好。」一聲關門聲響過後。布雷斯才慢慢閉上眼睛。

  ……

  「Light,你說的這個方法可行嗎?」

  「抱歉,這個雖然是我的自帶能力。但因為我從來沒用過,而自己在化生為魔杖的時候也沒人能被認可。所以……」

  「好。我相信你。」

  ……

  布雷斯望著前方,下定決心後才從自己的包裹裡拿出那本向盧修斯‧馬爾福那討要來的一本日記本。

  這本日記本已經破爛不堪了,如果布雷斯不是看著它變成現在這樣子的話。布雷斯也不能肯定那原本曾經是一本日記本。

  左手拿著日記,右舉著魔杖。布雷斯閉眼低聲吟唱。

  慢慢的,魔杖閃耀著白色的光輝。對,是白色的。黑色和白色才能組成銀色,而只是白色,說明魔杖在發揮著白龍所代表的力量。這根魔法杖是遠古時候的,而那時的魔法杖都是有自帶的魔法。而現在……

  「好了,布雷斯。你已經有一半成功了。下面,是你來限制這位新生人的時候了。你說吧!」

  「忘記過去,拋棄未來!」

  ……

  紅色的眼睛慢慢睜開,蒼白的嘴唇慢慢挪動起來。「我是誰?你又是誰?」

  ……

  「布雷斯,他只記得自己曾經生活在這裡。也記得霍格沃茨的學生時期的事情。不過正如你的限制,他已經忘記了自己是在孤兒院長大,忘記了在孤兒院的種種。也忘記了未來自己想征服巫師世界的想法。他現在就好像是一位聰明,到不事故的白紙天才。布雷斯,我到現在還是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把自己的生命年份分給別人。你這樣……」

  「Light,他於我有點想像,是在性格的方面的想像。我只是看著另一個自己在面前死去而……可我最想渴望的,是想要看看,如果自己的生活是充滿溫暖的。我,也可說是他。會不會有另外的一種思想。」

  「只是想看看。」

  「世界上沒有一個真正的復活魔法,布雷斯。如果你死了,那位人也跟著你一起死去。你要記住這一點!」

  ……

  紅色的眼睛好奇的看了看四周,「這裡又是哪裡?」

  輕柔的撫摸著那人的頭髮,布雷斯難得語氣輕柔:「這裡是我的臥室,你是我的表弟。你叫Tonny Rabini。」

  ……


☆、42、小矮星 ...

  霍格沃茨的公告圖書館內。

  「吱吱!」

  布雷斯從書本頁中抬起了頭,他覺得自己剛才好像有聽見從不遠處傳來的一聲像是動物般的叫喚聲音。

  但這裡可是圖書館啊!如果有動物進來管理員也會阻止的吧!

  雖然是這麼想,但布雷斯還是憋不住好奇心而轉著自己的腦袋,眼睛向四周全面的望了望。結果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布雷斯怎麼都找不到那只所謂的動物。沒有嗎?難道是自己剛才幻聽了。

  右手習慣性的揉著自己的耳墜。當布雷斯轉回身要繼續閱覽手中的圖書時,卻也正好看見,不知何時,書面上竟然站立著一隻灰白色的老鼠!

  這隻老鼠顯得非常的落魄。它身上的毛髮有些已經開始脫落了。而且全身髒兮兮的,到像是剛從下水道裡爬出來似地。

  看著本來還乾淨整潔的書面卻被老鼠身上那未乾的水漬給染灰。布雷斯微微苦惱的皺著眉頭,最後卻是正視著小老鼠的眼睛。看了一會兒,布雷斯像是發現什麼,於是說到:「你是專門來找我的吧?」

  那灰老鼠一聽,就吱吱的叫喚著,像是因為布雷斯猜到了它的目的而高興一樣。

  「恩……你是在問我,我為什麼會知道嗎?」看著老鼠身上還在滴下的水漬,布雷斯拿出了自己口袋裡的紙巾。「你先擦一下吧!而且你這樣會弄髒我的書的。這本書是學校的,我看完後還是要還的。」

  布雷斯說完後,那隻狼狽的小老鼠可愛的轉了轉自己小小的黑眼睛,鼠腦袋小心的點了點。

  「那你把紙巾拿去吧!還是要我幫你擦?」

  急忙的搖了搖頭,小老鼠垂拉著自己頭上的倆小耳朵乖巧的伸出自己一直垂放在身體兩側的小爪子。

  「別露出那麼無辜的表情。我一看你的臉就知道你現在在想什麼了。」歎了口氣,布雷斯拿出魔杖使了個清新一劑。「好了,我們走吧!」布雷斯合上書,把老鼠藏在了懷裡。而小老鼠也是很乖巧的不反抗。像是知道布雷斯對它來說是無害的,布雷斯是不會傷害它一樣。

  一隻生物久留在圖書館也不是個辦法。而且看它的樣子道是有重要事情對我說一樣。然後布雷斯借走了書,轉身小心翼翼的走在了回自己寢室的道路上。

  一路上,他怕別人會看見而走的有點偷偷摸摸。這大概是他人生頭一回這麼心虛過吧!

  ***

  「好了,我想這裡應該是不會有外人進來了。」布雷斯鎖緊了自己寢室裡門窗,檢查了一遍覺得沒有遺漏後才點頭對那只站在自己書桌上的小老鼠說到。

  「嗚嗚嗚嗚……」布雷斯一說完,那隻小老鼠像是想到了什麼悲傷的往事,它瞬間就哭了。雙眼中有著濃濃的傷感之情。

  「好了好了,你怎麼還沒說什麼就哭了呢。」手足無錫的要安慰它,但這還是布雷斯第一次看見別人哭泣。畢竟他身邊的小孩子們,不是像德拉科那樣再痛苦再累也都不允許自己流淚,自尊心非常強悍的人。就是像潘西這種一被人打擊卻不是自個兒躲在被窩裡偷偷流淚,而是馬上反駁對方,不讓自己受一點委屈的人。

  「吱吱吱吱……」小老鼠想要說些什麼,但這老鼠語……

  「吱吱……」老鼠察覺出自己這般尷尬的情況了。它本來是要說事情的,反倒是自己竟沒大腦的忘記了眼前的人是聽不懂自己現在想說的話的。雖然它整個身體都是灰色的,但還是能微微看見它本來就深色的臉上透露出淡淡的紅暈。

  小老鼠聽得懂布雷斯的話,但布雷斯卻聽……

  看著面前的老鼠又快要痛苦的表情,布雷斯提醒道:「你會寫字吧!你寫給我看。」在它點頭後,布雷斯就拿出抽屜裡的羊皮紙,攤開放在了它的面前。

  小老鼠不夠大,它踩在羊皮紙上,先用自己的小爪子蘸一下墨水,然後在紙上寫出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跡。

  「我叫王晨。但當我來到這個世界後我就不叫王晨了。我想你也知道了,我現在的名字是小矮星‧彼得,那個出賣了波特家的叛徒。但你要知道,當我一醒來就發現本來自己是好好的躺在自家房間的大床上睡覺的,卻不知怎麼的醒來後自己竟然變成了小矮星‧彼得!而且還是已經成為了叛徒的彼得時期了。你知道我當時有多麼的震驚嗎?!!不,不,不……」羊皮紙上的字突然變得剛毅潦草了起來……「我,我,我不要被小天狼星他們所威脅啊被他們抓住!再過一個月……再過一個月他們就要,而我……」

  看著小老鼠寫完,布雷斯沉寂了一會兒後問出了自己疑惑的問題:「為什麼你會告訴我這些事情?」

  「我已經觀察你兩個學年了。我確定了你一定也是一位穿越者,所以……」

  「你就那麼相信我會幫你?」

  在布雷斯說完這句話後,王晨表情吃驚的卻像是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聽到這句話回答一樣。「我以為你一定會幫我的,我……」

  「算了,」搖了搖頭,「我幫你吧!其實這對於我來說道是很簡單的事情。」布雷斯輕點了一下小老鼠的鼻尖,「看來你是個有格蘭芬多特質的人呢。」

  聽到布雷斯會幫助自己,那隻老鼠就開心的上躥下跳了起來。

  「不過你也別高興的太早了。」布雷斯用手指著小老鼠,表情突然冷了下來:「就你現在這都還不會變回人型的樣子,你覺得你逃脫的希望會比真正的彼得大嗎?」

  「是嗎?」那隻老鼠雖然沒說話,但他的表情卻已經透露出他想表達的意思了。

  「真是單純呢!你的臉部表情都已經明明白白的把你自己心裡想到的都說出來了。」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能在你一出現時就知道你是要找我的目的。布雷斯心裡想到。

  「好吧!只要你以後不要給我添亂,並在我需要的時候幫助我。我就教你怎麼變回人型。」斯萊特林可是不會做無用功的事情哦!而且適量的讓別人欠自己人情,這樣的話,以後在自己最需要別人幫助的時候就不會投入無門了。當然,首先你必須是要找到一個正直,一個即使你已經落魄卻還是會知恩圖報的人。

  「真的嗎?」王晨,不,應該說是小矮星急速的在紙上寫道,然後,像是怕布雷斯會反悔而加了一句:「那就現在這裡謝謝你了!」

  布雷斯領起小矮星的頸部毛皮,「你現在最應該做的是怎麼弄乾淨自己的身體吧!」然後把小矮星領到浴室裡,就那麼隨意的把他扔入水池內。

  「好好洗乾淨吧!」話落,耳邊就響起浴室門關起的聲音。

  「吱!吱!吱吱……」你這個沒禮貌的傢伙!!小矮星吱吱的咆哮著,但吱吱聲布雷斯又聽不懂。就是在做無用功吧!

  ***

  「你這個沒有紳士風度的傢伙,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尊重女士』啊!你剛才這樣把我扔入水池中是什麼意思!你……」小老鼠扭著小身體,橫七豎八的在羊皮紙上瘋狂的寫著抱怨的話。那勢如破竹的樣子……

  好吧!布雷斯承認,自己剛才是有點粗魯了。但,誰叫這傢伙在圖書館裡時,把那時自己正在翻看的書頁弄濕又髒了呢!

  「女士?」布雷斯看完卻抓住了一個名詞驚奇的在嘴裡說了句,「你前世不會是女的吧?」

  小矮星嘟著張嘴,點頭默認了。

  那也真是可憐了。明明是一個女生的,卻因為意外而照成這樣……如果是位美男子也就算了,畢竟女生還是很在意自己的外貌的。但小矮星的話……

  如果小矮星是美男子的話,又怎麼會成為詹姆‧波特他們四人組裡的無名小跟班的存在。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啦!」小矮星露出無奈的表情,「我剛開始也是接受不了自己這樣的改變的。但都已經這麼多年了,我不想接受都難了。」書寫在羊皮紙上的字非常的鎮定,想來小矮星已經是默認了這樣的事實了。

  輕怕了拍小矮星垂拉著的老鼠頭,「我會盡力幫助你的。放心好了。」

  「吱吱……」小矮星高興的蹭著布雷斯的說,嘴裡發出愉悅的聲音。

  「磕!磕!磕!」

  門外響起德拉科的聲音,「布雷斯你在嗎?怎麼把門鎖起來了。而且我用魔法還開不了。」

  「吱!吱!」小矮星現在還不想被門外的人知道自己的存在。它吱吱的叫著,希望布雷斯想想辦法。

  「你以後就待在我的床下吧!沒有事情最好不要輕易出去這個寢室。你要知道,你現在正被這哪些人追蹤。」布雷斯堅定的看著小矮星,等到它同意點頭才讓它馬上躲進床底下。

  「布雷斯,開門!」門外是德拉科敲門吶喊的聲音,門內是一隻小灰鼠急忙跑向床底的身影。


☆、43、臉會紅 ...

  布雷斯看小矮星已經進入床底下後,揮手弄了一個結界魔法。雖然他敢肯定,就是盧平教授能發現小矮星在這裡,他也是不能進入抓小矮星的。畢竟,這裡可是斯萊特林的寢室啊,作為教授的盧平有沒有進入此地的權力。而就算盧平有進入的權力,但他卻也不知道斯萊特林宿舍的口令是不?!

  不過為了更安全一點。布雷斯還是用了自己魔法杖上的結界魔法。

  雖然小矮星的事情迫在眉睫。但,布雷斯現在最需要考慮的還不是這件事。而是——阿尼瑪格斯。

  現在的布雷斯還沒能學會這樣的魔法啊……說是要幫助他的,但如果自己都不會的話。就說有點說不過去了。總不能,布雷斯自己以理念教他吧!總要有心得的。

  「布雷斯,你一個人都在裡面做什麼事情啊!怎麼晚了才開門?」布雷斯輕輕的把門鎖結界剔除,而門馬上就被德拉科急速的打開了。

  看著面前的布雷斯平靜的面孔,德拉科才停止叫喊:「你知不知道,你一個人被關進在裡面時。我在外面有多擔心啊!這個鎖竟然用魔法都打不開!而你又沒回我的話!」

  「對不起……」我剛才竟沒有想到德拉科一個人在外面的心情感受,而是一直想著自己的事情罷了……布雷斯有點愧疚,他說是說要慢慢開始接受德拉科,讓自己學會去愛的。但照現在這樣的形式看來,卻只有德拉科一個人在為著自己付出,而自己卻一點也沒有不改變,還是只把他當作朋友般對待的。

  如果是平常的德拉科,一定會對因為布雷斯的道歉而生氣的。但現在的德拉科不同了,他已經知道這樣只會讓布雷斯更加內疚。

  「你既然覺得自己愧對於我的話,就親我一下。親我一下我就原諒你!」當然,德拉科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是開玩笑的,為了是布雷斯不那麼愧疚。但在布雷斯真的親了他一下後,他傻了!

  呆呆的用右手食指輕劃了下自己的雙唇。天啊!雖然布雷斯剛才只是輕輕的親點了一下,但那種柔軟的感覺……德拉科狠狠的猛搖了搖頭。自己剛才在想什麼啊!

  「恩……德拉科,現在我們去大禮堂吃中飯吧!我肚子有點餓了。而且今天下午不是還有飛行課嗎,要補充體力好好練習才行。我們過幾天可是要和格蘭芬多他們進行魁地奇比賽的,飛行課可要認真上。」布雷斯說著,便向外走去。「德拉科,你自己一個人愣著站在那幹什麼?還不快走!」

  「啊!嗯。」回過神來德拉科快步跟上布雷斯的腳步。「布雷斯,你剛才吻我的時候都沒知會我一聲。而且你都沒臉紅!我卻……」臉發紅的可怕……真是丟人啊!

  「臉紅?!」那是什麼,我好像從來就沒有這種表情。「雖然我會有臉紅,但那個時候心臟突然快速的跳動算不算?」布雷斯說。

  有變快嗎?那證明布雷斯並不是對我沒有一點點的感覺了。「這樣啊!好,我決定了。我現在訂的目標是,一定要讓你學會臉紅!當然,是只對我一個人臉紅!」德拉科翹起下顎,露出自得意滿的表情。這樣就可以表現出我和他們對你來說是不同的。

  「啊?這樣啊!那你要好好努力。」布雷斯表情平靜的點了一下頭,繼續向前走去。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心臟在德拉科說出這句話後快速的砰砰跳動著。顯得非常的激動。

  「這可是你說的哦!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德拉科愉悅的說了句後,突然拉住了布雷斯往前走的手臂。「剛才是你親我的,現在我禮尚往來,也親你一下。」快速走到布雷斯的身邊,在布雷斯還沒緩過神時向他的嘴唇親了下。然後德拉科就大笑著先行跑開了。

  布雷斯奇怪的眨了眨眼睛。雙唇上下微張了下,最後卻未發出一個音。

  * * *

  大禮堂內。

  「布雷斯,德拉科怎麼?總覺得他今天有點……」潘西走到布雷斯的身邊,用手指了指德拉科的方向。疑惑的說道,在說到最後時,已經是俯在布雷斯的耳朵邊了。「不正常。」

  「你看,他笑的好不正常哦!」布雷斯隨著潘西的手臂看向了不遠處的德拉科。看到德拉科那誇張的笑臉後,微微點了點頭。

  笑的確實有點太過歡愉了。是不是因為今天的吻呢?布雷斯嘴裡細嚼著食物,眼睛盯著德拉科的臉看了一會兒。算了,等一下再問他不就知道了。

  不過最後布雷斯都沒有問出口。因為他覺得自己去問的話……輕觸了下自己的雙唇,布雷斯這樣想到:會很麻煩的吧。

  飛行課是在學校裡一塊大草地上進行的。  

  布雷斯遠遠的還沒走到上課的平原草地時就望見了一群身穿紅色校服的格蘭芬多學生們集中在了一處地方。那裡吵吵鬧鬧的,像是在討論著什麼事情。

  布雷斯走近一看,發現被圍在中間的人不正是那位「救世主男孩」——哈利*波特嗎。他們圍著哈利做什麼?

  雖然這大隊伍課前這麼活躍,但到上課的時候。那些集中在一起的一群人就還是不得不分開了。

  站立在哈利的對面,布雷斯終於是知道了他們圍著哈利的原因了。「原來是因為那把火弩箭啊……看來麥格教授已經是把那把陌生人送給哈利的火弩箭還回去了呢。」布雷斯看著那把火弩箭想到:看來鄧布利多是已經確實了那把火弩箭是安全的了。而他們又是希望在這次的魁地奇比賽中,是格蘭芬多學院獲得最後的勝利的。要不然,為什麼一定要是在格蘭芬多快要和拉文克勞進行魁地奇比賽的這個節骨眼前還回去呢!

  這很好就能夠看的出來,鄧布利多仰或是是整個霍格沃茨裡面的教授們,大部分可都是站在格蘭芬多那一邊的。

  「好了,我剛才已經說明了要想讓掃帚速度變快的方法了。雖然我說了要想速度加快就是很好的掌握掃帚的飛行規律,但其實每一把掃帚都有著自己最大的非常速度這個限制。那麼,你要是想讓速度再加快話,你就只能去另買一把現今最快的掃帚就行了。當然,買不買得起,這是個人的資金問題了。」霍奇夫人說到最後還開了個小玩笑。「那麼,等一下我說解散的時候,你們先獨個也好,集體也好的都在這片草地上空自由的試一試我剛才說的方法。我們過一下要比賽!」

  「那麼——解散!」霍奇夫人一揮手,大家也都自覺的散開了。

  布雷斯本來是和德拉科、潘西一起練習的。但卻在一旁看到赫敏一個人獨自飛行在低空中。而哈利和羅恩則在離赫敏很遠的地方後改變了主意。

  怎麼了?他們鐵三角吵架了嗎?

  如果要是以前的布雷斯,布雷斯是不會理這些事情的。但因為這個學期赫敏一直有在幫著他,不管是幫他找資料還是幫他一起接他看不懂的魔法知識。這使布雷斯覺得有點虧欠她,而布雷斯又是個不喜歡欠人人情的人。所以才會有之後在看見赫敏孤獨一個人而走過去開導赫敏的舉動。

  「赫敏,怎麼了?」一個人雖然在天空上飛行,但臉上表情明顯很呆滯,看起來到像是心不在焉一般。

  「啊?是布雷斯啊!」赫敏回過神來,有氣無力的回了一句。「沒什麼,只是和他們吵架了而已。」

  「可你的臉色卻根本就不像是沒事的樣子……好吧!如果你不想說我也不勉強你。我只是覺得說出來會好一點。」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和他們鬧翻的……」赫敏低著頭,一直看著自己緊握掃帚的雙手說到,「但我絕不妥協的。你知道嗎?今天羅恩的老鼠死了,而羅恩竟然說我的貓吃了它的老鼠!!!真是個可惡的說法。而哈利也說只有這樣的可能!」反正我就知道哈利一定會站在羅恩那邊的。先是因為火弩箭,現在又是一隻老鼠……我才不相信我的貓咪會吃了那隻老鼠呢!羅恩根本就沒有證據,沒有!

  赫敏的表情看上去正慢慢的激動起來。她抬起頭本來想大聲高喊自己的委屈時,眼角卻看到了哈利、羅恩他們倆愉悅著用那把火弩箭試飛的場景。心一下就痛了起來……這到底算是什麼朋友啊!  

  ……

  「布雷斯,你剛才去哪裡了,你知道你走的有多可惜嗎?剛才德拉科正和希特比賽誰騎掃帚飛行速度最快呢!」潘西一見到剛回來的布雷斯就急忙的說出了一大堆的話語。

  「哦?這樣啊!那誰贏了?」

  「還沒比完呢!」潘西突然指著前方說:「你看,他們回來了!」

  只見,在正前方的上空上飛行著兩個身影。快到終點的是德拉科,顯然,希特和德拉科比,德拉科的飛行速度還是要快一點的。

  最後,毋庸置疑的。以德拉科略小的差距獲得了比賽的最後勝利。

  「雖然輸的有點不甘心,但贏了就是贏了。」希特從掃把上下來,走到德拉科的身邊。伸出自己的右手道:「不介意我們握個手吧!」

  德拉科笑了笑,「當然不介意!」

  「德拉科,真不虧是魁地奇的找球手,速度果然很快。」

  「但不是最快的。」德拉科撇著頭,看向了布雷斯站立的方向。「布雷斯可是我們選手之中速度最快的人呢!」

  「哦?那為什麼布雷斯是守門員而不是?」希特奇怪的看向布雷斯。等著他的回答。

  先輕點了下頭,布雷斯說:「其實我覺得,速度的快慢是不好決定誰就一定是找球手,誰就一定是守門員的。你們能想像,如果有一位速度很慢的守門員,每次敵方都能把自己的球投進我們的籃筐裡得分,那我們豈不是會輸的很慘嗎?都是對方得分,而我們卻無能為力。就算我們最後是自己那方的找球手捉到了金色飛賊。可那時的比賽已經是160比0的話。我們這樣做只是讓自己輸掉比賽而已。說實在的,我對於一個比賽的選手安排都是按這場比賽以什麼形式是最能贏的規律安排每個人的位置的。」布雷斯歪著頭想了一下說:「希特,你來我們球隊吧!我讓你做守門員!」


☆、44、贏與輸 ...

  二月過後,天氣也慢慢轉涼了。

  上個星期,格蘭芬多學院以非常優異的比賽分數贏得了魁地奇比賽。那麼現在,在這魁地奇的球場上將要舉行的對抗賽分別是——身穿紅色校服的格蘭芬多和身穿綠色校服的斯萊特林們。

  「加油!加油!格蘭芬多必勝!格蘭芬多必勝!」

  「斯萊特林!Win!斯萊特林!Win!」

  比賽還沒開始,場地四周圍觀觀眾席上的觀眾們就已經先於比賽前在那高呼著自己希望勝利的學院名字了。倆方支持者們的聲音彼此交錯著,像是要在比賽還沒進行前就想先進行一場拉拉隊們的勝負比賽一樣。

  「布雷斯,你真的確定?!」這已經是希特今天第三十次問這個問題了。

  「沒問題的。」布雷斯看了看對面站立的自己隊的隊球員們,「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但也相信你。我覺得你一定會勝任這個職位的。」

  雙方的球隊各直立一排的站在球場中央兩邊。然後隨著一聲嘹亮的哨響,不管是紅色的身影還是綠色的身影都快速的飛向天空。

  「這場比賽,布雷斯怎麼又變成了追球手了!」他不是守門員嗎?羅恩奇怪的隨口說了句。但他馬上就不當回事了。

  因為十分鐘後,格蘭芬多隊裡那唯一的女選手投球成功了,為格蘭芬多得到了十分。奪得了一個開門紅。「換了也好!照這樣看來,我們格蘭芬多是贏定了,不是嗎?!」羅恩心裡高興的想道。「不過這斯萊特林學院的人也太笨了吧!明明有一個可以不讓對手進球的守門員卻還要換人。呵呵……活該!」

  場地上空。

  「布雷斯,對不起……我……」

  布雷斯輕拍了拍希特微跨的肩,說:「這只是剛開始。好戲還在後頭呢!」

  很快,比賽又開始繼續進行了。

  斯萊特林裡的一位追球手手中正拿著剛得到的鬼飛球,他快速的飛行到格蘭芬多的籃筐前,在格蘭芬多眾位選手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迅速的扔出手裡的球投向籃筐。

  「哦!看那,格蘭芬多的伍德已經快速的接住了斯萊特林投向籃筐的球了。哦!斯萊特林沒得分,現在的比賽成績還是格蘭芬多隊領先!」播報員李在伍德輕鬆接住鬼飛球後激動的報導著。大喊著向觀眾們訴說著伍德的輝煌成績。「我想,伍德現在的狀態一定是非常的完美!我相信,今天將沒人能輕易的通過伍德的守衛。我覺得,伍德他應該是最好的守門員。」

  「這叫什麼報導啊!這人怎麼能做這樣的報導呢!」

  「是啊!明明我覺得布雷斯的守球要比那個什麼伍德要好的多了!」

  「對啊!我就從沒看過布雷斯讓對手得到過一個球。」

  「那個亂評解的報導員!」

  「騙子!騙子!」

  隨著綠色那邊人們的鬧騰和大喊著。場上一時出現了會兒混亂。

  在這時候,雖然支持格蘭芬多的人們都知道他們說的布雷斯沒讓對手進過一個球是多麼真實的消息。但他們也不會為此辯解的。對他們來說,或是潛意識裡這樣想著:斯萊特林們都是群卑鄙無恥的小人,我們為什麼要為這樣的人說情呢。就算他們現在說的話是對的又能怎麼樣?始終是不能改變斯萊特林們內心裡是個狡猾的傢伙們的事實吧。

  而且誰知道,他們現在幫著斯萊特林,斯萊特林會不會在以後忘恩負義的報復他們呢。所以,那些占球場四分之三的身穿著紅色衣服或是圍著紅色圍巾的人們都沉默不語。一點也沒有想要幫助斯萊特林們的態度。

  ……

  場上,伍德接住球後就要把自己手中的球投向自己隊友,讓他們趕快進攻斯萊特林的籃筐,得分。

  「安格莉娜,接住了!」

  安格莉娜剛要接過從伍德那傳來的鬼飛球,但一個人已經早她一步先奪走了。

  布雷斯搶走了伍德要扔給安格莉娜的鬼飛球,然後趁著格蘭芬多的選手們都呆掉的時候,快速的投出手中的球要投進球框內。而伍德在反應過來後也緊跟著球速預想要接住它。

  伍德快速飛到球的面前,他伸出手,就在他要接住鬼飛球的時候,球卻被突然飛來的布雷斯打向了另一個方向。但球最終還是進了。

  「進球!比分平!」

  ……

  「布雷斯,加油!布雷斯好樣的!」

  布雷斯飛在空中,望著下方那群綠色身影。他們正因為布雷斯漂亮的進球而歡呼吶喊著。

  「布雷斯,剛才我……」希特飛到布雷斯身邊,像是要道歉這什麼。

  「希特,其實你很適合守門員這個位置的。真的,只是現在的你還在猶豫間徘徊著。你所缺少的不是能力,而是自信!」布雷斯說:「希特,拿出你身為格林格拉斯家族人所應該有的自傲吧!在這裡,我很歡迎你這種表態的出現。」

  比賽繼續。

  然後,隨著比賽的時間發展,整場球賽好像已經是被斯萊特林選手們緊緊抓在了自己手中一樣!

  希特除了最開始的一球後就再也沒讓格蘭芬多得分了。而布雷斯他們這些追球手們則各自都有著一種莫名的默契。

  布雷斯的一個動作還是一個眼神,那些選手都會遵照著布雷斯的佈局加快了進球的時間和速度。

  果然,要想更好的掌握進球速度,我始終還是投入到比賽中心會是最後的選擇。這樣就能讓我們球隊進球頻率加快了。

  布雷斯抽空望了望德拉科和哈利這兩位找球手們的身影。今天的比賽可不同以前那次了哈利手上拿著的可不是普通的掃帚,而是比自己隊裡要快的多的火弩箭。

  這場比賽的勝利不知道會花落誰家?

  * * *

  「抱歉,比賽我們還是輸了。布雷斯我們……」斯萊特林魁地奇隊的隊長低下了他高高抬起的頭顱。畢竟,這場比賽,布雷斯可是在賽前就給他們想出了很多的主意了。可是結果卻……

  「沒關係的。」布雷斯搖了搖頭,「我們就當這是個教訓吧。以後爭取過來不就好了!」沒有誰是一直代表著勝利而存在的。而且,這場比賽也可以說是訓練新人的實戰賽。畢竟,只有他們真正的經歷過這樣的比賽,吸取教訓。在以後時,他們才能在未來的每一場比賽中取得相當大的進步。

  吸取教訓就好了。而且布雷斯今日會退為追球手也是因為個人的原因的。布雷斯以前有說過,自己對魁地奇不是非常的感興趣。要他像現在這樣每年都參加這對於他來說沒有什麼重要意義的比賽的話……對他來說就太難辦了。

  我記得今年新加入了一位非常優秀的追球手——一位一年級新生。在剛才的比賽中,他雖然表現的不夠突出,但以後的進步空間一定很大。是一位非常適合這個職位的有潛力的選手。照這樣看來,在不久的將來。明年或是再過兩年,自己就可以退到比賽背後不用再參加比賽了。以後,自己只要用戰略來幫助他們就可以了。這不會太浪費自己的時間。畢竟,這幾年間,自己可還有著一件很大的事情需要自己仔細的做著。而這件事情,關係到的可是自己的一生。

  ……

  「好了好了。其實你們都沒錯。錯的是我,該說對不起是人也是我。如果不是我最後的時刻讓金色飛賊從我的手中躲過而讓突然出現的哈利‧波特搶到的話。我們就贏定了!」德拉科說話的時候,表情非常的懊惱。也是,作為一位找球手來說。不能抓到決定勝負的金色飛賊確是種悲哀……而且,這次的比賽關鍵還就是在金色飛賊身上的。


☆、45、立場 ...

  因為前段日子,格蘭芬多在魁地奇比賽中贏了斯萊特林學院。這使得本來就不怎麼和諧的兩個學院最近這幾天裡就更是……而其他學院的學生雖然都在旁看到了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們相互發生爭執事件慢慢贊加卻沒人去阻止。

  這天,布雷斯和往常一樣在吃完晚餐後就動身前往斯內普教授那裡了。今天晚上的時間還是和以前一樣,是向斯內普教授學習另外的魔藥課程的時候。

  「斯內普教授?」布雷斯一推開門,在裡面卻沒有看到斯內普教授的身影,反而這裡面卻正坐著一位讓布雷斯感到非常驚訝的人——德拉科的父親:盧修斯‧馬爾福。

  盧修斯‧馬爾福現在正優雅的坐在這間房間裡唯一的沙發上。他右手拿著茶几上的陶瓷杯的杯環處。慢悠悠的喝著家養小精靈剛沖泡好的咖啡。

  「盧修斯伯父?」布雷斯有點意外,明明已經是大人的盧修斯‧馬爾福怎麼竟會出現在這裡。霍格沃茨不是不讓大人隨意進入的嗎?

  「布雷斯啊……」盧修斯淡淡的看了看前方。然後在看清自己眼前只有布雷斯一位人後,表情有著細微的失望。但卻裝作很隨意的問了一句:「德拉科呢!怎麼,沒和你一起來嗎?」

  「嗯。」看著盧修斯明明是關心德拉科現在卻在自己面前還裝作隨口問的樣子……見此,布雷斯心裡淡淡的笑了笑。他眼睛直直的看著盧修斯,可盧修斯臉上表情已經固定了。沒再變了。他嘴角微微向上移了幾度,說:「德拉科有一些事情先去了趟寢室了。要等一下再過來……」

  布雷斯的話還沒說完,這間室內的房門就被人從外部狠狠的撞了開。

  「布雷斯,我好高興哦!你竟然還記得我的生日,這件事連我自己都已經忘掉了呢。」德拉科急匆匆的從外面跑進來,看到布雷斯的身影時眼睛一亮,他用最快的速度跑向布雷斯。「你送的禮物我很喜歡,真的。今天是我過過的最開心的生日了。你的禮物也是我最喜歡的。」德拉科進來的時候顯然沒看到坐在那沙發上用著高貴姿勢喝咖啡的盧修斯。他愉悅的說著,在布雷斯還沒回過神的時候就抱住了他。

  「嗯哼!」盧修斯假意的咳了聲,而這時,德拉科才注意到,在這裡的人不止布雷斯一個而已。

  「德拉科,看看你剛才像什麼樣子。這麼莽莽撞撞的,你難道已經忘記了你曾經學過的貴族禮儀了嗎?!」面對盧修斯嚴厲的喝聲,平時一副自傲樣的德拉科臉色開始慢慢的變白了。

  對於這位一家之主——盧修斯‧馬爾福。他可說是德拉科從小就敬畏的對象。是一位讓德拉科又敬又怕的存在。

  「是的,父親。是我剛才失態了。」德拉科低垂著頭,聲音恭恭敬敬的說著。

  「好了。你這次的道歉我是接受了,但如果下次再犯。你就做好受到家規的懲罰吧!」盧修斯板著張面孔,嘴裡說著違心的話。

  起碼布雷斯是覺得剛才盧修斯是在說著違心話的。而且……雖然一開始很奇怪盧修斯伯父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但現在仔細想想,可能是因為今天是德拉科的生日吧!

  「我知道了。」

  「既然知道了,怎麼還在門口摟摟抱抱的!房門可還開著的,你們這樣算是像什麼樣子!?」盧修斯一揮手,房門很自動的就關上了。而還抱著布雷斯的德拉科,雖然他在盧修斯的表情下恭敬著一張臉,但他卻會在盧修斯沒看到的地方小心的對盧修斯做了個鬼臉。然後萬般不捨的放下了摟著布雷斯雙肩的手臂。

  布雷斯眨了眨眼,剛才德拉科難得一次的幼稚行為竟讓他莫名的感到了一種名叫好笑的情緒,而且德拉科剛才的鬼臉卻也不失可愛成分。這是布雷斯無意間又多瞭解了德拉科的另一面。平常不易見到的頑皮的一面。

  「伯父,你來這裡是有什麼事情嗎?」看馬爾福父子倆都不說話,布雷斯自己才開口決定問了句。

  「你道是提醒我了。布雷斯。」盧修斯挑了挑眉,雙眼直直的看著布雷斯,「我確實是有件事要和你說說呢!怎麼,跟我來個地方吧!我們單獨來談談。」

  德拉科看著盧修斯表情有點不善,他開始擔心布雷斯了。但他自己又不能違背自己父親的命令。

  「小龍,你留在這裡。哪也不能去,西弗等下回來如果沒見到有人的話。我想,他的表情一定會非常的精彩的,而你的學習內容,將會更加精彩。你說是不是?」盧修斯優雅的翹起嘴角,臉上假笑了一下。「走吧,布雷斯,我可沒有時間在再這裡浪費了。」

  「是。」布雷斯點點頭,然後在德拉科擔心的目光下和盧修斯前後離開了這間臥室。

  * * *

  「盧修斯伯父,走到這裡就好了。這塊廢棄地區平時是最沒什麼人的地方了。」看了看自己站立地方的四周環境,布雷斯輕聲提醒了前方還在向前走的人一句。

  「哦?沒人嗎?!那就這裡吧!」盧修斯稍稍觀察了下,決定就在這裡談話了。

  「布雷斯,現在,我們先從你前幾天寄過來信開始說起吧!」現在的盧修斯雖然身站在這片荒蕪破亂的地方,但他的言行舉止卻還是那麼的高貴,一點都不失貴族們應該有的氣質。

  「好,只是,我們除了這件事外,應該是沒有其他的話要談的吧?!」布雷斯想了想,得出這樣的結論。

  「先談完你的信,等說完了我自會說出我們還要交談的東西。」盧修斯強制性的說話聲就像是在下命令。如果是別人,大概不很煩躁盧修斯這樣的說話語氣。但布雷斯在經過多年的瞭解卻知道,盧修斯伯父本身就因為自己的身份而養成了這樣的性格。這都不是他自己故意表現的事實都強制別人的樣子。而是他本身就是這樣。

  「伯父,我想你一定認真的看完了我寫的內容了。對於我的看法,您能接受嗎?我是說,您有那個方面的想法嗎?一起對付『那個人』……」

  盧修斯聽著布雷斯說完,他歎了口氣。「其實,如果能保全馬爾福家族,要我自己付出什麼代價都可以。但,布雷斯,我現在是把你當做合作對像而這樣對你說的。我想你一定知道,作為斯萊特林的我們,不管在什麼方面,都無時無刻不受到別的學院出來或是在校生們的排斥。這是我現在所無能為力的。但我知道,如果我現在突然加入那個一直都排斥我們的隊伍裡。那後果,我無法想像。」

  「但也不可否認,我們是需要那隊伍的幫助的。盧修斯伯父,難道你就沒有想過,有些事情,是可以暗地裡進行的嗎?」布雷斯不贊同的反撤著。「我覺得,如果我們再幫著『那個人』……伯父,你不知道,我和哈利他們接觸的多了,卻也是知道瞭解到。支持著鄧布利多教授比之『那個人』的人要多的多。當然,我不是說,人數的多少是決定最後勝利的關鍵。但不可否認。有時候,人數是人心的表現。」布雷斯一句句慢慢的說著,平平淡淡的語氣裡卻透出了他無人看過的急切。

  「誰又能預見自己的結局呢!誰又能預計到最後的贏家會是誰呢!盧修斯伯父,你不想站在旁邊,以旁觀者的身份來觀看這場勢均力敵的比賽嗎?現在我們是可以的,既在明面上是黑方的又可以在暗地裡是白方的。最後,只要我們夠強大,兩方的人就會……」布雷斯看著盧修斯動搖的表情,嘴裡的話繼續說著,卻也識趣的在該停的地方停了下來。

  「好吧!布雷斯,我想我剛才有一瞬間是被你的話所動搖了。但你應該知道的,我所要的是什麼,我最在意的是什麼。而為了不使自己站錯了位置。我想,我還是需要自己再回去好好思考掂量一方的。」盧修斯微點了點頭。「好了,現在該是我們說另外一件事情的事情了。」

  「另外一件事情?」布雷斯微皺著眉。奇怪的看著盧修斯。

  盧修斯上挑著眉,說:「是的,我們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好細細談一談。」

  那另外一件事情是什麼事?布雷斯心裡想著。


☆、46、鄧布利多 ...

  盧修斯站在這一片灰黑色的背景下。他緩慢的上下動著他厚實的唇瓣。一字一頓的對布雷斯說著話。臉上則露出嚴肅的表情。

  一旁,那站在盧修斯身邊的布雷斯在盧修斯問出一個個的時候偶爾會跟著點了點頭或是搖了搖頭的。但在盧修斯說出最後一個問題時。布雷斯卻驚訝的睜大了雙眼。

  「伯父你剛才說的是?」布雷斯猛的一抬頭。問話的聲音有著一絲絲的顫抖。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布雷斯,你看著怎麼辦吧!」盧修斯隨意的擺擺手。外表看似隨意內心其實是很鄭重這件事情的。

  是這樣的嗎?布雷斯沉默了很久,他在思考。剛才盧修斯問的問題正是他一直都在考慮卻始終沒得出結論的一個難題。他猶豫了很久,到盧修斯有點不耐想再開口提醒布雷斯的時候,他才回過神來,並也像是下定決心一般認真的點了點自己的腦袋。

  「盧修斯伯父。這個問題我以前一直在考慮著,但既然你已經問出口了,也就是說,現在是我不得不到下定決心的時候了。伯父。我現在鄭重的告訴你,我的答案是——一定的。」也希望你能因此而放心……布雷斯堅定的看著盧修斯道。而且說話聲越來越洪亮。

  「這樣啊……」盧修斯淡淡的說了句。他看著布雷斯,道:「布雷斯,我從以前到現在就一直是把你當做我的半個兒子來對待著的。」他伸手輕拍了下布雷斯的右肩膀。「既然你現在都說出同意的話了。我也就相信你吧。不過,布雷斯,我現在還是想以一個作為你長輩的身份對你說一句話:記住,萬事不要太自強了,人有的時候就是需要別人來分擔自己的痛苦的。布雷斯,你一直是一個好孩子。以後可別太過勞累自己啊……」

  「是。」布雷斯恭敬的點著頭。接受著盧修斯對自己的關心。

  ……

  目送著盧修斯逐漸遠去的背影。布雷斯雙手不自覺的緊抓了剛才盧修斯放入給自己手中的禮物盒。

  明明是關心著德拉科才會選今天這個日子來霍格沃茨的。現在……看著手中的生日禮物盒。

  但為什麼就是不把生日禮物親手交給德拉科呢?!

  看著身邊這一片蕭條的樣子,布雷斯不由自主的感慨著。或許有些人,就是不習慣表達自己的情緒吧。就如盧修斯,就如斯內普……

  * * *

  布雷斯從來就不覺得自己很聰明,但也不覺得自己很笨。他始終還是會異想天開的認為,自己起碼比之現在的童年人要聰明的多。或許就是因為他這種無意間的自以為是吧,致使他犯了個大錯誤。

  「鄧布利多教授,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布雷斯的面部雖然沒有表情,但這並不代表他心情很鎮定。

  面前那位看起來非常慈祥的老人,卻是布雷斯害怕的對象。

  雖然布雷斯很想安慰自己,為什麼以前自己一直都忽略了鄧布利多教授的存在是因為自己一直都與他接觸不深原因。但這卻只能成為一個借口罷了。是的,就是一個安慰自己的借口而已。

  「哦!布雷斯,你來了啊!」鄧布利多教授臉上一如往日般慈祥友好。「嗨!要不要來一塊太妃糖,這可是最近新出口味哦。」

  搖了搖頭,鄧布利多教授還是那麼喜歡甜食啊!或許是因為自己的生活不夠甜蜜,他才會一直沉醉在這舌尖的香甜中吧。當然,這也只是布雷斯的一面之詞罷了。

  「這樣啊!那真是可惜了。對了,孩子,你不要光站在那啊!來,坐這邊,來我這裡不用那麼拘束的。」

  人人都知道,這位外表和藹的爺爺其實是黑魔王懼怕的對象。但大家都忽略了,竟然是黑魔王懼怕的人,又這麼會一如他外表所表現的那樣和藹而又無害呢!

  能讓黑魔王懼怕著的,自是有他一定的原因,可能是魔法能力,也可能是那天生的腦子……

  「那位新生,叫Tonny的新生,是你的親戚吧!」

  耳邊那聲音就好像是一位老人在問著一位自己非常關心著自己的孫子一般。

  布雷斯覺得,在鄧布利多教授面前用不著說謊。「不是,嚴格來說。我和他其實一點關係都沒有。」因為說謊之後反而會讓鄧布利多起疑心,會更加關注你,也可以說是監視著你。布雷斯不喜歡被人在隱蔽地方關注著,所以,他選擇誠實的回答。

  「哦……」鄧布利多說這字的時候尾音很久。而布雷斯沒抬頭,自是沒看見鄧布利多現在在聽了布雷斯的回答後的表情。

  「布雷斯,我很欣慰你的誠實。真的。」鄧布利多笑了笑,「不過,你其實不用那麼緊張的。放鬆的回答完我的問題就行了。」鄧布利多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不自覺的就會流露出一種無言的寂寞色彩。他已經是受夠了這樣的對待了吧!那種,非常奇怪的對待方式……

  「嗯。」緊張,不,那並不是什麼緊張啊。那只是一種對強者的警戒……不過,我想鄧布利多也不會說什麼要讓Tonny退學這樣的話的。因為,如果他是不希望Tonny在這裡的話,那麼他一開始其實大可以在Tonny還沒入學前不發羊皮紙——那張入學通知書的。

  「能告訴我,你為什麼會想要這麼做的原因嗎?」鄧布利多看著一直低頭,雙手無意識轉著手心杯子的布雷斯,說:「恩……你就當是一位老人到晚年時都有的好奇心吧!」

  晚年啊……當人到了晚年後,不是什麼好奇心加重了,而是警戒心加倍吧!因為他一生已經經歷過太多的人生變幻莫測了。所以,他才會越到年紀變大,特別是在晚年時期,警戒心也就更加加重了。

  布雷斯覺得,和這樣的鄧布利多講話最好不要說謊。他本來就是站在差不多是和鄧布利多一樣的位置上的。只是個人的目的稍有不同而已。但結果卻也是相差不多的。如果說謊,那就好像在說:我是你的敵人罷了。自己這種小聰明,連別人都不容易騙到了,更何況是已經經歷過風雲的鄧布利多教授呢!這只會是自討苦吃吧!

  機關算盡也會有一次算漏的時候。人活著何必非要事事和自己猜想的一樣,事事跟自己計算的一樣呢!其實,偶爾的差異與不同,也是生活中樂趣吧!而且,那樣時時在計算著,猜測著的生活。不適合自己。布雷斯想到此,本來緊繃的心臟也跟著放鬆了。既然自己是和鄧布利多一樣的目的,而且自己不是哈利這樣鄧布利多最重要的計算者。那自己又何必現在給自己壓力呢!既然如此,那布雷斯又何必自己先給自己壓力呢!這就像是自找苦吃似地。

  如果布雷斯只是來到一個普通而又平凡的世界的話,他也就希望自己能夠就這樣平平凡凡的活著,並以此過一生罷了。只要自己所親近的人都能平安著!布雷斯就覺得此生無悔了。

  其實這個願望是多麼的簡單啊!但有時候,就是有人怎麼也不能得到。

  「鄧布利多教授,我想,你一定會說這樣把一個危險的人物留在這裡是多麼的愚昧的話。我想過了,如果你覺得我不可靠,你還可以親自去下魔咒制止危險因子。」布雷斯在這個時候終於抬頭挺胸看著自己對面的鄧布利多教授了。「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但你放心,這個請求不會危害到任何人,反而對以後的事情有著很大的幫助。我想要向你保證,但我知道,我言輕,這樣的保證不能夠使你真正的信任。但……其實有時候,適當的相信人不是一件很輕鬆又自在的事情嗎?」機關算盡……那樣的人未免太孤獨了……事事在做之前,自己都要好好的思考。那麼,人就不會因此而感到非常的累嗎?

  不管怎麼樣!這樣的生活布雷斯不會過的。

  「是嗎?」鄧布利多一如平常般微笑著,但他的嘴角卻沒再騙著人了。那個笑,笑的好僵……致使嘴角僵硬的可怕。

  像鄧布利多這樣的人,一生是不會有一位真正的朋友的吧!不管是因為他自己不想,也因為他多疑的性格吧。這不是他自己一個人的錯誤。只是他不巧的生活在這樣一個兵分馬亂的時代罷了。如果不是他來扛起這時代的重任,又有誰會這麼去做呢!

  對,鄧布利多教授他對於自己親近的人來說是殘忍的。但對於這整個時代的人群。他又何嘗不是親切的呢!總是要有人站出來的。而那站出來的人,也是需要一定的勇氣的。

  所以,在某些方面,布雷斯佩服著鄧布利多教授。但他是永永遠遠也不會成為像鄧布利多教授這樣的人的。因為鄧布利多教授的一些方面卻也是布雷斯所憎恨的。

  「鄧布利多教授,你一直都不回答我的問題,那是不是說明你是要答應我的請求了嗎?」布雷斯說:「既然你默認了,那我就說了。」

  「我希望你能親自教導我魔法!」布雷斯看著鄧布利多教授,一字一頓而又大聲是說出這句話。


☆、47、想法 ...

  這時段本來該是大家都休息睡覺的時間的。

  但在一處房間裡,那片靜默的黑暗之中,一雙眼睛卻不顯疲憊的睜開著。

  布雷斯睜大著自己眼睛,他無神的望著身邊這一片黑暗的空間裡。他現在在等待著。在等待著每一天的凌晨午夜時間的到來,就好像是前幾天他的等待一樣。

  房間裡,在另一張床躺著的德拉科看來應該是已經睡著了吧!

  布雷斯他一邊這麼想著,一邊又轉頭自己的頭,往德拉科睡覺的那張床張望的看了幾眼。

  雖然在這一片黑暗中,布雷斯不能看到德拉科的面部清楚的表情,也就是不能很準確的確定德拉科是否是真的睡著了的。但當布雷斯耳邊響著身旁德拉科那均勻的呼吸聲後。他就這麼肯定了的。

  恩,看來是已經睡了。

  確定完德拉科真的是睡著後,布雷斯也就大膽放心的從自己的床上站起身。雖然他已經是確實了身旁的人是睡著了,但布雷斯還是很小心的,動作很輕緩的穿衣下床。

  大概,他是怕打擾到德拉科休息睡覺吧!

  「吱吱吱……」從布雷斯的床下傳出來一聲非常輕快的老鼠叫聲。那是老鼠彼得的聲音。

  彼得現在可是非常的興奮啊!因為布雷斯說過,為了使小天狼星和盧平不能找到自己,自己就必須無時無刻的呆在這個床底下。也就是他要一直呆在這裡,一直面對著四周那灰色的牆壁面。

  要知道,一直一個人呆在這個床底下可是件多麼無趣的事情啊!而他唯一能出去透透氣的時刻,也就是在每天的凌晨時間了。所以,請不要怪罪他現在為什麼會這麼興奮啊!這可都是有原因的哦!

  「噓……彼得,你如果想出去的話,就給我稍微安靜一點。」布雷斯皺著眉頭提醒道,雖然彼得在這黑暗的空間裡是不能真的看到布雷斯臉上的表情,但他還是能從布雷斯剛才說的話裡知道,剛才布雷斯在提醒的時候語氣是有多麼的嚴肅而認真著。

  對於布雷斯這樣的人,現在的彼得是無法瞭解的,就如好動的格蘭芬多學院永遠也不理解斯萊特林學院的人為什麼能夠在就餐的時候那麼安靜而一直保持高雅動作吃飯一樣。要格蘭芬多一直這麼做著,那可比受罪還有來的難受。

  這也只能說明,他們兩方所處的環境造就了不同的他們罷了。

  彼得聽到布雷斯的提醒後,他膽怯的吱了吱聲,算是說他明白了。然後就再不開口說話了。

  「記住,等下出去的時候你最好別開口說一句話。要不然……」布雷斯看著老鼠彼得威脅的說著:「到時候如果因為你二發生什麼意外的話,可就別怪我要做出什麼事情了。而且事後也別再來求我了。我那時可會很乾淨的就撇清和你的任何關係的。那樣的話,等小天狼星找到你的時候,你就自己慢慢自生自滅吧!」

  布雷斯從來就不承認自己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只是一直在他身邊的人都是他所在意的人們罷了。所以他才會在那些人面前那麼友好而友善。但這位老鼠彼得則就不同了。現在的彼得對於布雷斯來說不過就是個剛認識沒幾天的陌生人罷了。

  雖然布雷斯有答應他說要幫助他,但這並不代表布雷斯就承認了他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已經提高。

  老鼠彼得在布雷斯的心中還是只是一位可有可無的存在人物罷了。是可以在自己受不了他的時候拋棄他的人物。

  那種包容一切的善良人士,抱歉!斯萊特林裡從來就沒有這種人。

  老鼠彼得安靜後,布雷斯就繼續準備著出去的工具。其中,魔法杖是最不可少的物品。

  「彼得,你現在在我的懷裡安靜的待一會兒。最好你的頭也別做什麼東張西望的動作,等到我們到達目的地後,我自然會放你下來的。」在老鼠彼得於布雷斯話落後點頭同意後,布雷斯才親身蹲□子,把站在地板上的老鼠彼得輕巧的抱在懷裡。

  但,在他們正好出房門時。本來黑暗的房間卻一瞬間明亮起來了。

  這房間裡是沒有外人的。而能在這個房間裡這麼做的人中,除了布雷斯外,就只有那位被布雷斯認定為是已經睡著了的德拉科了。

  布雷斯回過頭去看向德拉科床位的方向。

  他不意外的就看到德拉科睜開著自己的雙眼,臉上一點也沒有剛起床時的那種疲倦臉色。

  德拉科穿戴整齊的站在自己床邊不遠處。他現在正直盯著自己正前方的布雷斯,眼神之中好像是在說著。為什麼要隱瞞我?!這樣的話一樣。

  聳聳肩,布雷斯在這時反而一點也沒被別人揭穿後的緊張。到像是沒事人一樣平靜著一張臉。「德拉科,你一直都醒著嗎?」他淡淡的問著,就像平常時間問你:今天吃早飯了沒?一樣。

  「哎……」這樣的語氣道是使本來要生氣發火的德拉科慢慢平復了下來。「布雷斯,我好像就是對你生不起氣來啊。」難道這是我太在乎你的原因嗎?德拉科心裡暗暗的想著。

  「德拉科,其實,我也不是有意要隱瞞你什麼的。」看著德拉科有點悲傷的樣子,布雷斯急速的否定著。既然已經在回答盧修斯伯父時給予肯定的答案後,布雷斯就已經是下定了決心的。自己要真正的去關心和接受著自己身邊無時無刻會有這德拉科的存在了。「只是我不知道要怎麼和你說而已。」從何說起呢!當你問我為什麼會去救一位陌生人時,我應該要怎麼回答你呢!難道,要我對你說,我本來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但我卻是在前世帶著記憶來到了這裡,這樣的話嗎?

  有些事情,還是應該讓他永遠的封存著吧!不去揭露它,才是最好的辦法。因為,那裡有一些東西,是不能讓大家知道的。起碼,有一些人是絕對不能夠知道的。

  「沒關係的。」德拉科嘴角微微上翹。「只要你有想要告訴我的心情,我就很高興了。」畢竟,一開始,就是我自己獨自說喜歡你而已,你能真的接受我與否。那都是你的事情。雖然我很想要,你作出來最後的回答時的答案是我心裡最期待著的那樣。但我知道,有時候,喜歡一個人,那個自己喜歡的人,是不一定就一定會喜歡你的。布雷斯,你給了我一個讓你自己慢慢去喜歡我,去接受我的機會了。這是我之前就萬萬沒有想到的了,這也已經是讓我開心很久的事情了。

  真的,布雷斯,就算是喜歡著你的我。也沒有什麼權力去約束著你。讓你什麼都必須聽我的什麼的。雖然,你已經是一位讓我一生都手忙腳亂的存在了。其實,我也是一個很自私的人,我會在你給定的時間裡爭取你的。怎麼說,我可都是一位合格的斯萊特林學生啊!

  「你不要想的那麼悲觀啊,德拉科。」看著德拉科雖然臉上露出笑容,但布雷斯知道,作為和德拉科相處十幾年的兒童夥伴的布雷斯怎麼會看不出德拉科表情下的真實心情呢!「德拉科,有些事情真的不是和你想的一樣的。」

  「我從來就是一位不善言辭的人,我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去表達自己的情感。其實你不要再妄自菲薄了。德拉科,你一直都是我心裡最特別的存在的。你往好的方面想想,或許,我那時答應要慢慢接受你,是因為我心裡真的是有點點喜歡你的。而為什麼那是我沒有馬上接受你而是說去習慣你,則是因為我已經習慣你是我的知己好友了,實在是不適合你突然的關係改變呢!」布雷斯一字一頓的說著,他說的很慢。但德拉科在聽了布雷斯的話後,臉上的笑容馬上就到達了眼底。


☆、48、沉重的記憶1 ...

  這裡是一處不知名的城市,這裡,是那座不出名的城市之中最不明顯的角落裡。

  今天的天氣比昨天要冷呢!一位身陷在一塊黑色布料下的男孩在抬頭望了望四周後緊縮了縮自己的身體。而他自己頭上那微遮住眼睛的黑色布料雖然稍微阻擋了他的目光,但他還是用自己眼睛的餘光,看著自己前方這片灰色石泥地磚。看著天空。

  今天的天空都沒有什麼雲朵呢!那個人又繼續在自己的心裡自說自話著了。微微拉攏著自己□在布料外的雙手和雙腳,那人現在正把自己整個人都盡量的都包裹在那塊黑布之中。因為他覺得今天真的是太冷了。但可惜的是,那塊黑色布料不能真的完全的蓋住他自己的整個身體。而且就算是蓋住的地方,也還是很冷的。那布畢竟是布,永遠都不可能變成棉來溫暖他。

  今天看起來是會下雨的呢!那個人看著逐漸變灰的天空,心裡這麼想著。

  這裡是城市的邊緣,只是偶爾會行至一些人罷了。而那位包裹著黑色布料的人,則是一直縮在這裡的一處牆角落的,看起來就像是在害怕別人會發現自己這個人一樣。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因為太冷了。而牆角則是這片土地之中最為之溫暖的地方了。

  「咕嚕咕嚕……」那個人的肚子在今天又一次響起來了。他很無奈,卻也只能用自己的手盡量先壓扁著自己的肚子,希望這樣就能減緩那已經有一天的飢餓感。

  「咕嚕咕嚕……」肚子的叫聲還在繼續著,證明著那人用手壓著使肚子不叫的行為是沒有用的。無奈的在心裡笑了笑,那人卻對此也無能為力。

  今天因為天氣太冷了,而且又有點要下雨的跡象。所以就沒人來這裡倒垃圾了。自然,自己也就沒有東西吃了。

  可,今天真的是太餓了……眼前的事物都開始模糊了呢……

  冷風突然的刮來,那個人哆嗦著,緊緊的縮著自己的身體。希望這樣就能夠稍微使自己溫暖一些。

  這樣的寒冷天氣,自己沒有溫暖的棉被,只有那單薄的黑布。再加上自己現在又是餓了一天的肚子……不知道過完了今天,我是否還是能活著不?感覺,自己好像要……

  帶著這種想法,那個人就這麼渾渾噩噩間的卻也已經熟睡了。

  那位披著黑布的人,住在這附近的居民們無不都不知道「他」是誰的,甚至是那個人到底是男還是女都不是很清楚這。他們只知道,有一天他們去那裡倒垃圾的時候,那裡不知道怎麼的就突然的多出來了這麼一個人了。

  不知道身份,不知道姓名……可以說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存在了。不過,當你們問他們,那人的事情時。他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問的是那個一直蹲在牆角的啞巴嗎?」

  對,就是啞巴!

  那個人好像是個啞巴一樣。曾經是有一位人因為好奇而走到他身邊和他說話著的。

  但那人卻只是微動著自己的嘴巴,喉嚨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就好像啞巴一樣。而那人對於自己沒發出聲音卻也沒有驚奇的表現。好像自己本來就說不出話一樣……

  這裡的居民們沒有一個人是見過那個人的長相的,因為那歌人只會在大家都熟睡的時候出來行動,找吃的填飽肚子的。其他時間裡,他都是傻傻呆呆的坐在那塊角落裡,什麼都不做。卻就只是在那坐著。

  但大部分人都因為好奇卻也想要去看看他的長相的衝動,但大多數人都不敢接近他。不是因為害怕還是骯髒什麼的。只是有一種壓力阻止了他們,而且還是發自內心的阻止著的。明明他們在之前信誓旦旦的說一定要看看那個人到底是長什麼樣子的,但在走至那裡後卻不知道怎麼的馬上又改變主意了,就好像他們自己的內心深處被別人控制了一樣。也就好像有人在暗示他們不要靠近那裡一樣。

  雖然他們為此感到非常的奇怪,但每個人都無所覺。讓這樣突然就改變想法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著。但就是沒人發現這種樣子罷了。好像是被人灌輸了遺忘一樣。

  「雖然我沒看過那個人的具體長得是個什麼樣子,但我卻也是在一次意外下無意中見過他的眼睛的。那人可是有著一雙非常深邃的眼眸呢!而從眼睛來看,那各人應該是一位很冷淡的人吧!不過現在他的兩眼都是無神的,也不知道我的猜測到底是不是對的。」一位曾無意中看過那位人的眼睛的中年男子每到別人問起那人是張什麼樣子的時候,他就會用這話來對他們吹噓著。

  「你剛才說什麼?!!」一個聲音從中年男子的後方響起。聲音中透露出無限的急促之請。

  「啊……你是在問我,我剛才說的話嗎?」中年男子奇怪的眨了眨眼睛,他很好奇著,這位現在正問著他的人剛才來到這裡的時候明明還是冷冷淡淡的,怎麼剛才就突然的說話了。而且聲音還那麼……

  「別給我婆婆媽媽的,說!把你剛才說的話重新說一遍!」那位問著的人對剛才中年男子的答非所問顯然是非常不滿意。他再一次的提醒著,但聲音聽起來已經微微提高了分貝了。而且也顯示出,那位問著的人現在的心情非常的不耐煩。他沒再給中年男子好奇的時間就走上前,一把的緊拉著中年男子的衣服後一字一句的說道。「快再重複一遍你剛才說的話,否則……」

  「德拉科,你別這樣。你這樣他是會被嚇得不敢說話的。」一直站在德拉科身邊的潘西看中年男子的臉色有被嚇到一樣的變得蒼白了。她回頭好心的勸解著心情極度不穩定的德拉科。

  「是啊!那位小姐說的是……那個,你不鬆開你的手……我……我就不說了我!」那位人士看了看自己那被緊抓之處,以為那位小姐應該是個善良又好心的人。所以就有點膽子的說話了,像是有點想要回自己面子的說著。

  危險的瞇著眼睛,德拉科現在的心情可一點也不怎麼樣……而如果有人想現在違背他還要威脅他的話……

  「你如果不說,我可是會在德拉科出手之前就結果了你!」潘西聽此,也轉頭狠狠的看著中年男子。

  「那……那個……我剛才只是說,扔垃圾處的那塊地方不是一直蹲著個人嗎?那個人的樣子大家都沒看過的,但是我有一次卻無意間看見了他的眼睛,雖然只是眼睛,但對我來說卻是印象深刻的。」看對方兩位都是不好惹的角色,中年男子卻只有自知之明的招出自己剛才所說的話了,畢竟,如果自己就為了一句對自己來說無關緊要話而惹上這兩位來找自己的麻煩的話。那自己也就太悲哀了吧!

  看了看德拉科慢慢開始平緩的臉色,中年男子就繼續的說著:「因為,那人有一雙讓人印象深刻的——冷淡而又深邃的眼眸……」

  ***

  一陣閃電過後,「嘩啦……」一聲。天上下起了傾盆大雨。

  「德拉科,德拉科。你再等等我啊!你別跑的那麼快啊……」一聲聲的叫喊著,但叫喊的人卻終究是追不上前方那位心繫別處飛速加快腳步奔跑著的某人。「喂!德拉科,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的話啊!等等我啊!」

  在這黑灰色的天空下,因為下雨,因為時間的關係。現在大部分人都是已經回家而沒再出來了的。但是,在一處崎嶇的街道上,兩個一前一後的人卻淋雨的在這裡奔跑著的。他們跑的飛快,特別是跑在前方的人。他欲有甩開自己身後人之勢。

  他們奔跑的時候,無意間腳就會踩在剛積滿了水的坑窪處。腳踏過時,帶動起地上的不分雨水,使之雨水有一瞬間飛旋於低矮天空下。但這卻也把因為踩到水窪的某人在雨水飛濺的時候弄得自己全身都是水泥。

  「潘西!我們應該再快一點的!現在的速度還不夠,還遠遠不夠。」身穿著黑色巫師衣服,奔跑在大雨下的德拉科急促的打斷追至自己身後的潘西的言論。

  我怎麼會減速呢!我……我們剛才走來的時候明明有經過那個人的身邊的啊!當時我明明在無意中望他一眼後覺得這人有點熟悉的啊!我怎麼會,我怎麼會沒認出來那就是布雷斯呢!對,那一定是布雷斯。

  冷淡的眼神加上我剛才對他的熟悉感……

  可惡!為什麼我一開始就是沒有發現呢,而是要別人提醒,說那個人有一雙冷淡的眼神後自己才回過神來。

  可惡!布雷斯,你不要有事情啊!要不然……

  德拉科奔跑的速度一次次的加快著,而他身後的潘西則終是跟不上他的腳步,而落在離他遠遠的一段距離處。

  ……

  肚子好餓啊!今天也好冷啊……

  我會不會死呢!死?

  對了,為什麼我會想到死呢?死是什麼?我為什麼會……哦!我不要再回憶了,一回憶頭就好痛啊……好痛……那個人雙手不自覺的抱著自己的腦袋,希望這樣就能減緩一下疼痛的感覺……

  好冷……好餓……還有……我一直沒想明白的問題:

  我……是誰呢?我到底是誰呢?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呢?我怎麼到這裡的呢!

  不知道啊……我以前應該是知道的吧!但我現在卻一點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在這裡……我好像在自己一睜開自己眼睛的時候,自己就在這裡了呢……

  我會死嗎?

  死……我道是不怎麼害怕呢!不知道為什麼……不過,好遺憾呢……如果我死了的話,我就會再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了吧……

  我是誰呢?

  ……

  我一定是死了,要不然,現在的自己眼前怎麼會看到一位天使呢!

  金色的頭髮,俊美的臉孔。

  這應該就是天使了吧!而且,那位天使還給自己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呢!

  雖然那個人現在身體感覺是非常的冰冷的,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卻是暖暖的。感覺自己心裡的寄托者來到了自己身邊一樣。不自覺的就會有一種很溫暖很安心的想法……

  雖然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有,有關於天使的記憶的。而且對於這位天使很覺得非常的親切和友愛……但,那自己眼前的人就應該是天使了吧!因為,他給自己一股很溫暖的氣息啊……如果自己死時是跟著這個天使走的話,現在就算對人間還有的一絲絲留念都沒有了。總覺得自己就是應該一直跟著他走一樣……

  但,眼前的天使是怎麼了嗎?為什麼會哭呢!?雖然現在的天使面容看起來非常的憔悴,而且不僅頭上還都是雨水,自己黑色的衣服也充滿著水和水泥。這是被雨淋濕的吧!

  是啊!這該死的雨。就因為它的出現,那些人今天才不往這裡扔垃圾的,害的我今天也就弄不到吃的了。

  哼!都是因為他,我才會在今天又餓又冷的。天使,你也一定也很討厭這個雨天吧!你看,你自己頭上那本來應該閃著金色亮光的頭髮都因為這個雨水而濕透變髒了呢。很可惜呢……怎麼就淋濕了呢!

  真討厭呢!這討厭雨天天氣……

  眼睛慢慢疲憊得要合起……最終,卻也終是閉上了他的雙眼……

  ……

  一陣冷風呼呼的吹過,把一直蓋在那個人身上黑色布料吹走了。

  而德拉科,則在風吹過後,瞬間的睜大了自己的雙眼。眼睛裡有驚,但更多的是喜悅。濃濃的喜悅之情油然而生。

  狼狽的德拉科站在這傾盆大雨中。一邊,是一位已經昏睡過去的人。那人身穿著黑色的巫師服,看款式,應該是和德拉科一樣的衣服。但現在卻已是破爛不堪了。那裡一個洞,這裡一個破洞的。而且,那個人不僅衣服不堪了,就連臉也是髒兮兮的。總之,就是一副非常狼狽的樣子。當然,比之因為大雨快速奔跑的德拉科要狼狽的多了。

  見到這樣的人,見到這樣一位德拉科日日月月想念的人。看到他現在的樣子。看到他現在這麼狼狽不堪的樣子……

  德拉科不自覺的,眼角流下了眼淚。就是在這大雨下,也能清晰的在德拉科的臉上看出他的淚水……

  他們,在這一處破亂的地方之中,終於的,在這過了三個多月後半晚,終於是相逢了……


☆、49、沉重的記憶2 ...

  布雷斯慢慢的從睡夢中甦醒過來……

  他微微的睜開自己的雙眼,奇怪加好奇的看著現在自己所呆著的地方。

  難道這裡就是所謂的天堂嗎?

  四周的牆面都鋪平著一種暖色調的壁紙,而且這個房間的擺設都是偏重於淡雅、樸素的。不知怎麼,布雷斯看著這裡的一切覺得非常的熟悉,自己心裡卻也喜歡至極的。感覺,這就好像是自己親手裝飾的一樣!

  布雷斯覺得自己四周有一種無言的溫暖的暖氣。他微微縮了縮自己的肩膀,卻奇怪的發現自己身上本來破舊的衣服不見了,但不知怎麼的竟然穿著一件天藍色的用棉布做成的帶著溫暖的睡衣。棉布上那毛茸茸的觸感,使他覺得莫名的舒適。這件睡衣布雷斯穿起來非常的舒服。所以,他非常的喜歡。而且,看了看自己現在待著的地方四周圍……

  這麼美好的地方……應該就是大家所說的美好的天堂了吧!

  從溫暖的棉被裡慢慢的起身、走出,布雷斯一邊好奇的觀望著這裡的擺設,一邊在心裡疑惑著。

  那位天使呢?

  那位接自己來這裡的天使呢!

  到哪裡去了?

  布雷斯這麼想著,腳步卻不自覺的就往外行去了。他心裡想著一件疑惑的事情,然後,就連他自己已經走出了那間房間了,自己卻都還不知道。

  直到他走到廚房,看到一位少年忙碌的遊走在廚具之間時,他才回過神來。

  找到天使了。

  *  *  *

  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年有點棘手的擺弄著自己手邊的餐具,看他的樣子,好像是要自己親自準備食物一樣的吧。因為爐灶的高溫火焰的關係,那位少年的額頭上已經在短短的時間段裡微出了點汗,卻也使他那鉑金色的頭髮黏貼在了自己臉上。

  看著眼前的一切,布雷斯突然就感覺到了,有一種名曰:幸福的詞語在自己身邊。雖然,布雷斯不知道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那位鉑金少年是誰?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有這種感覺。但,自己的思想是不會欺騙自己的。而且這位人士,還給了一種布雷斯覺得非常親切而又熟悉的味道。

  「布雷斯……那個,你別過來幫忙哦!我今天就是想親自把你以前曾經教我做過的牛排做給你吃而且。你就做在那,不用幫忙的。」德拉科看著已經下樓來的布雷斯,他靦腆的說著。但手上的動作卻沒聽。德拉科說話的時候臉上還露出尷尬的樣子。

  在你離開的這段時間之內,我無時無刻不再想自己有一天能這麼和你說話呢。可……看著布雷斯的背影,德拉科心裡苦笑了下。可誰叫我這麼沒用呢!要你為了我而……我以前一直以為,好吧,甚至有責怪過你。為什麼,只有我一個人一直在為你付出著,而你,卻旁觀著,從沒想過要為我做點什麼。就算是已經給予我,我所萬分期待的感情回應了。但那時因為覺得不甘心的我又怎麼能接受著只有自己來付出的事情呢!

  那天,你為了我而受到今天的待遇。那我為什麼不為了你而去學習我所最不擅長的廚藝呢!

  布雷斯,我一定要讓你看看,我在這幾個月裡努力學習廚藝的成果!這麼想著,德拉科的嘴角就不自覺的向上翹起。

  大概是因為他們才團聚吧!也可能是因為德拉科自己無意間的對自己的自我催眠。所以,剛才的德拉科才沒有發現,今天的布雷斯已經是變得與往日很不一樣了……

  布雷斯有點奇怪。為什麼這位天使到像是認識他一樣的和自己說著話,不,更應該說是和我很熟悉一樣的……但在他聽到等下有東西吃,而且自己的肚子又在那唱歌的時候。布雷斯很快的就忘記自己剛才的疑惑了,馬上就規規矩矩的端坐在餐廳中央的椅子上。等待著食物的到來。

  當布雷斯參觀完這個房間後,他就已經知道自己沒死了。而且還被一位人帶到了這麼溫暖而充滿幸福味道的地方。當然了,他也已經是知道,那位鉑金色頭髮的少年,不是什麼所謂的天使了。之所以布雷斯現在還把他稱作為天使,則是因為他不知道那個人是誰?為什麼會對他這麼好?為什麼會把他帶到這裡的?

  雖然布雷斯心裡有種種的疑問,但因為自己餓是時間實在是太長了。所以在他面對著食物時,他腦子就很自動的過濾著這些現在對自己來說沒什麼重要的疑惑。投入到即將到來的食物身上。

  恩,不知道會遲到什麼東西呢?現在自己好餓啊……

  ……

  「那個……好像我又不小心燒焦了一點了……」看著那擺在自己面前有點微焦的牛排,德拉科人生第一次覺得自己竟然如此的失敗……明明說好要好好犒勞犒勞布雷斯的……但現在……

  焦嗎?

  布雷斯淡淡的看著眼前的牛排,思考許久後才得出這樣的結論。

  還好吧!明明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啊!額……應該再加上一句:比自己有記憶以來,看過的最好吃的食物了。

  布雷斯這麼想著,把德拉科伸過來要拿回牛排的手微微推移開。然後自顧自的就拿起桌上的餐具,吃起那微焦的牛排了。

  雖然布雷斯自己很奇怪,為什麼自己竟能區分開桌上擺放著的那麼多把刀和叉是做什麼用的。為什麼自己用著會這麼的習慣而且熟悉。但,因為他已經餓了很長時間了。所以,自是先以食物為先了。

  「那個……你這樣也要吃嗎?」德拉科看著布雷斯的動作,他說這話的時候,一部分是因為感動,一部分又是因為擔心布雷斯會因此而吃壞了自己的肚子。

  布雷斯沒回答他,也可以說是,他根本就沒聽見德拉科說的話。他只是自顧自己的吃著嘴邊的食物。

  等到他吃完了牛排後,德拉科馬上就急切的想問問看。自己做的東西怎麼樣。會不會很難吃……

  「味道怎麼樣?」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布雷斯,德拉科有點尷尬的問著話。

  點了點頭。布雷斯想:這是他有記憶以來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了。

  雖然布雷斯是這麼想著的。但不知怎麼的,當他想開口說話的時候。嘴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而布雷斯自己卻對這樣的情況非常的平淡,好像他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一樣。

  但這卻嚇到了坐在他對面的德拉科了。吃驚睜大著自己的雙眼,德拉科有點接受不了現實。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布雷斯竟……

  「布雷斯,你究竟在三個月前時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會突然的失蹤呢?為什麼……啊!天哪!我都忘了你現在不能……不,你以後一定會好起來的。現在,對,現在我這就去拿紙和筆給你。你……」渾渾噩噩的,德拉科在自己語無倫次後才想起,自己這樣問布雷斯,布雷斯也是不能給予回答的。而他又不想布雷斯因為自己不能說話而太過傷心。所以他非常的不想對布雷斯提到,「不能說話」和「啞巴」等這些的字眼。

  心急的德拉科都忘記了自己是一位魔法師了。是可以自己站在原地使魔法,用魔法的力量把筆、紙召喚過來的。他急速的向這間房子的書房那跑去。然後飛快的又回到了布雷斯的身邊。

  德拉科總覺得,自己應該無時無刻都呆在布雷斯身邊會好一點。畢竟,按布雷斯的性格,他一定會把自己的苦都往自己肚子裡咽的。而這次竟發生讓他失音的事件……

  他一定是心理難受卻不表現出來的。德拉科這麼想著,就把自己手中那剛用最快的速度而拿來的紙和筆攤開在布雷斯的面前,希望他用筆寫出德拉科自己一直想知道的問題答案。

  而讓他不敢接受事實的事,布雷斯拿起筆寫的第一句話,就讓德拉科徹底的崩潰了……

  那只是平平淡淡的三個字……

  「你是誰?」


☆、50、沉重的記憶3 ...

  一陣煙霧過後,原本空空如也的壁爐中突然出現了兩位灰頭土臉的少年。

  「咳咳……咳咳……」在煙霧還沒消散前,裡面響起了兩種音律的咳嗽聲。

  「每次都受不了這個黑霧。」德拉科咳嗽了幾聲後,用手快速的把自己的嘴巴摀住。他一邊抱怨著,一邊漫不經心的向外走去。

  然後,不知為什麼。在德拉科走出黑霧的外面後,卻又不知道為何原因又給快速的折回來了。

  無意間,布雷斯注意到德拉科在回來的時候,他的臉上卻不自知的透著淡淡的紅暈了。

  因為疑惑也因為布雷斯受不了這裡的黑霧空氣,他一回過神就向外走去。但在他將要走出去的瞬間,德拉科卻搶先拉住了布雷斯的手臂。

  「布雷斯,別出去!」德拉科快速的拉住布雷斯的手,對著正奇怪而回頭看向自己的布雷斯說到。聲音有著明顯的提高。

  歪著頭,雖然布雷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人從一開始見到自己就一直「布雷斯……布雷斯……」的這麼叫著自己。但是,現在自己是被對方拉住的。即使再不清楚德拉科是不是真的叫他,但那拉住他的手卻讓他清楚的知道。這位自己眼前讓自己感到熟悉的人,叫得是自己。

  不過,外面到底有什麼呢?

  布雷斯奇怪著並也好奇著,德拉科剛才出去的一瞬間到底是看到什麼了……

  身邊的煙霧反常的一直沒有散去。看起來到像是被人使了魔法一樣,這讓布雷斯更加的疑惑了。不知道為什麼,當黑霧沒有散去的時候,他想到的不是為什麼會有這種奇怪的現象,而是,怎麼會有人施魔法這麼做……

  他這麼想的時候,覺得自己這麼樣的想法還很常見。但在一個回神後,卻發現自己剛才的想法很……

  因為眼前的黑霧阻止了自己望向前方的視線,而德拉科又一直拉著自己的手不放開,讓自己不能夠向外走。而這使得本來就很好奇的布雷斯好奇心卻更是加重了。

  ……。

  「咳……咳……」煙霧外,傳來一聲重重的咳嗽聲。一聽就知道是外面的人故意這麼發出來的假咳。

  髮梢被一陣輕風吹起,而布雷斯他們眼前的濃霧也隨著這陣忽來的風慢慢消散了。

  眼前逐漸明朗起來,而在霧氣消散完後,布雷斯自是看見了那站立在自己眼前的事物了。

  那裡正站立著兩位人,兩個位男人。

  衣服有明顯的折痕。而感到非常奇怪的布雷斯則是歪著頭,卻也正好看見了一男的身上有這明顯紅紅的像斑點的印記。

  「咳!」其中一位身高明顯要比另一位高很多的男子先是尷尬的咳了一聲,而這咳嗽聲和煙霧消散前聽到的又是不同的。想來,是出自不同人之語。

  「我先走了。你們慢慢聊吧!」那高個子的男子在咳了一聲後淡淡的說著,但卻是等到自己身邊的人輕微的點頭表示知道後,他才轉身離開。

  一個小小的動作,一個輕微的習慣……無名的,布雷斯心裡覺得那位剛剛離開的人一定是非常重視這位留下了的人吧!要不,也不會有這麼旁人一眼就看出來的——所謂溺愛的絲絲情愫……

  「布雷斯……」一個聲音讓布雷斯回過了神。

  他轉頭看去,是那位留下來的男子。

  不知為什麼,布雷斯總覺得,那位在叫喚著自己的人。在起初看到自己的時候,莫名的眼神中帶有著點略微的激動。可是,當布雷斯看向他的時候,他卻只是露出平淡的表情。而且,他在人前也只是淡淡的發出聲音罷了。像是故意維持著這樣的形象一樣。

  布雷斯?布雷斯!為什麼自己從剛才開始就這麼被別人叫著呢?!

  「布雷斯,你……你的樣子看起來很反常,是遇到了什麼事情了嗎?」那個人注意到布雷斯開始灰色的臉龐,皺著眉頭擔心的問道。可是,今天的布雷斯不只是很反常而已,先是不說從一開始他就沒說一句話,就是現在,他的雙目眼神……那人開始疑惑了。

  「彼得,不用叫了。布雷斯他是不會回你的話的。」望著自己身邊那位自始至終都只是無神的看著前方景物卻不說話的那人。德拉科憂鬱的對自己前方疑惑著的彼得說著。「確實是發生了一些事情……」德拉科轉頭看著自己前方的人:「一些不好的事情。」

  彼得,這位有著娃娃臉的中年人只是淡淡的歎了口氣。詭異的娃娃臉上竟然是一副長者的表情。

  「看這樣,我也差不多是猜到了什麼了。不過,德拉科,我現在有些事情想和布雷斯單獨的談談。你能先出去一下嗎?」彼得說話的語氣就像是一位和藹可親的長者一樣的:「不用擔心,我想,布雷斯會沒事的。」安撫著還是有點不捨離開還一直沒向外走一步的德拉科。說是這麼說的,但彼得說這話的時候眼前卻只是盯著自己正前方的布雷斯。

  「砰……」隨著一聲輕微關門聲,這間房子內也只剩下布雷斯和彼得兩位人了。

  「坐!」指著自己身邊的沙發,彼得向眼前的人招呼著。

  見布雷斯還是站在那,彼得搖了搖頭。自己先行坐到沙發等著布雷斯了。

  「布雷斯……你已經想不起自己是誰了吧!」彼得說這話的時候用的是肯定句。

  「哎……誰叫你亂來的。」低低的歎了口氣。「不過,也慶幸,你當初有找我幫忙弄一些東西。要不……」

  ……

  「布雷斯,你怎麼了?」德拉科一見布雷斯走出了房間,他馬上跟上去急切的問道。

  「放心吧!雖然現在的布雷斯還是有些……不過你該高興了。他起碼是在恢復。」而回答德拉科的不是他所問的對象——布雷斯,而是另一位剛出來的彼得。

  「對了,剛才你和盧平兩個人竟然在大白天的就……也不怕被別人看見!」德拉科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他為撇著頭看著眼前衣服還是有些凌亂的彼得說著。語氣聽起來到像是非常的不屑一顧。

  「哦!?」彼得微挑眉單,嘴裡發出一個音。「可是,也比你這個十七了還是個處男強吧!還有再加一句。雖然我們認識的時候有很多年了。不過,好像是你們自己先亂闖進來的吧!」

  「咳咳……」德拉科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你……彼得你這種話都說的出!~」處男……天哪!

  「布雷斯,以後每個星期我都會去你那一趟幫你治療的,而現在,你先回去吧!」彼得沒理會德拉科的話,而是自顧自得的說著。

  「要多久?」布雷斯點了點頭,隨口問了句。

  這本來是件很平常的事情。但在今天,但在這個時候,就不正常了。起碼德拉科覺得不正常了……

  「多久什麼?」彼得想了一會兒後問道。

  「痊癒。」微動著唇,布雷斯口中吐出簡練的話。

  「要看你的心態了。好了,我很累了。你們自己出去吧!」彼得揉著自己的肩膀,沒等身邊的人說話就轉身自顧自得開門進屋關門了。

  屋外一片寧靜。當然,不排除他們都在思考著一些東西而不說話的原因。

  「德拉科,走吧。天色也很晚了。」布雷斯拍了拍身上本沒有的灰塵,帶頭先走了。

  「啊?!」德拉科回神,點了點頭,可又覺得奇怪:「布雷斯,你已經回復記憶了嗎?」

  「不知道。」布雷斯歪著頭,想了一會兒後回答。只是恢復了來這個世界前的記憶而已。只是不知道這樣算不算是……

  「這是什麼回答啊……」德拉科快步走到布雷斯的身邊,與之並肩行走著。

  布雷斯挑眉,「不知道。」

  又是不知道。「好吧!算我沒問。」德拉科以為布雷斯是在戲耍他,他有點生氣。

  真是麻煩……布雷斯暗暗語道。

  「啵……」

  當德拉科覺得自己臉孔一側有一濕意時,布雷斯的嘴唇到是已經離開,並且布雷斯自己也已經向前走了很多步了。

  ……

  「現在能說話了嗎?」

  「嗯。」

  「那麼,你現在有什麼問題,是自己所不知道並非常想知道的。」

  「我是誰?」

  「這個問題嗎?呵呵……你現在只要知道自己本來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就好了。其他的,我也不好回答。」

  「你是誰?」

  「我嗎?和你一樣。」

  「你的笑容看起來很假。」黑髮少年看著眼前人的臉孔,不自覺的就把話說出口。但說出去了也不後悔。

  那人笑容突然僵住,「是嗎?或許是因為時間吧!有些事情,時間,會把他全部摧毀殆盡的。」

  「是嗎?」少年微皺著眉頭。「總覺得你的想法很偏激,可自己的內心卻又認同著你。」

  「因為你以前就認同著我啦!當我說出一切,說出想要改變的時候。我記得,那個改變一詞,還是你提出來的。」

  「這樣嗎?」少年不自覺的就想要回想,可一想,頭就不自覺的痛了起來。少年皺著眉,微咬牙忍受著。

  「你現在不要想了。想也想不到,反而只會讓自己受罪。」那人歎了口氣:「放心吧,你走前叫我弄了一些東西,而這些東西會讓你恢復的。何必自己那麼急於一時呢!」

  「或許,是對一些事情的牽掛吧!總覺得,如果自己忘記一些東西。有人會傷心……」

  「呵呵……那你可放心了。你內心說的那個人啊……堅強的很呢!」

  「是嗎?」

  「你自己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那人笑著,並看著自己眼前的人帶著急切的心情向外走去。那人在看見此時,眼中不自覺的就閃過傷感,嘴裡喃喃道:「這就是兩情相悅嗎?這種為他人著想的心情……看來,這一生,我是不得了……」但不知為何,那人的腦中竟出現一張蒼白而疲憊的臉龐……盧平,我這樣做,對你真的好嗎?我只是去愛愛得累了……想要被愛而已……

  只是,當我要問整個世界。在愛與被愛間,我們要選擇什麼的時候?沒人能給出一個讓人非常滿意的答案罷了。

  愛情,就是一場賭博。而我,則是從一開始就輸的徹底。而你,布雷斯,你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幸運兒。我羨慕卻也嫉妒。但,這又有什麼用呢?當我回過頭時,我不也是看到了一位一直在等待著我的身影嗎?

  愛情,是沒有什麼所謂的勝負的。我只是輸給了我自己……


☆、51、沉重的記憶4 ...

  「好了……」彼得輕鬆的聳聳肩,把一直發著亮光的魔法杖輕揮幾下,等沒亮光後在收回與懷裡。

  「恩……照這樣看來,你恢復的時間也是快要到了呢……」望著布雷斯慢慢睜開而逐漸清明的眼神,彼得心中淡淡歡喜道。

  「是嗎?」撫摸著自己剛才一直被魔法杖指著的地方。布雷斯微皺著眉說:「可是,我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啊。」

  「不用擔心的。」彼得輕笑了下。「記憶,是會緩慢回來的。因為很少也很緩慢,你自然是沒有察覺到什麼。不過你放心,它確實正一點點的回歸著。」

  ……

  「布雷斯,你覺得這麼樣?」剛打開房門,迎面而來的德拉科急切的問著自己擔心的對象。

  看著眼前德拉科又是查看布雷斯的身體又是怕對方騙自己而親手觸摸看看有沒有事情的樣,一邊的彼得打趣道:「德拉科,你這也太誇張了吧!布雷斯又不是什麼易碎的玻璃。用得著這麼溺愛著……」

  「啪!」另一邊,在德拉科就要用手觸摸到布雷斯的腰間時,卻被布雷斯因為習慣性而隨手揮開了。

  這使場面有著一時的尷尬。

  「我先走了。你們自便,不用送我了哦。」這之後好像就是別人家的家務事了吧,自己這麼正大光明的站在這裡也不是個事情。

  「嗯,慢走。」布雷斯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正無意間傷害了一個人,他還是一如平時般的對彼得點頭,嘴裡說著道別的話。

  「嗯?」當布雷斯再次看向德拉科的時候,他終於是發現了並看到自己身邊站著的這位德拉科的不正常情況了。看著德拉科從剛才就一直低著頭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的樣子,布雷斯覺得奇怪的輕拍了下他的肩膀:「德拉科,你是怎麼了嗎?」

  而面對著布雷斯的疑問,德拉科只是呆呆的搖了搖頭。「沒事,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罷了。」為了不讓布雷斯發現自己低沉的情緒,德拉科的臉上還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是嗎?」但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布雷斯雖然很奇怪,但大概是剛受到魔法治療吧,頭還有點暈暈的,而且渾身還是有點疲憊著的。而這寫症狀則使得他無意識的忽略了一些細小的情節。

  * * *

  記憶中,好像總是有一位金髮男孩。他笑著,哭著,無理取鬧著……好像就是這些非常平常的生活細節,但自己卻在回憶時嘴角總會在無意間微微上翹。

  黑暗中,擁有著蜜色皮膚的眼臉平靜的睜開了。

  二擁有著那雙眼睛的人像是在回憶著什麼似地。一幕幕,一片片景色……好像正慢慢的回歸於腦海中。

  「今天……」遲鈍的布雷斯終於是在自己睡覺前想起今天自己對德拉科所做的事情了。而正是因為他的遲鈍,他和德拉科才會在這麼多年間一直在原地躊躇著,起步不前。

  不是沒人向前,而是布雷斯太遲鈍了,不知道回應。而德拉科又不喜歡強迫於他罷了。所以在這麼幾年的時間裡。他們這對情侶看起來卻還是像個朋友夥伴的相處方式罷了。

  布雷斯不是那種知錯不改的人,恰恰相反的,他是一個知錯馬上就會道歉並改正的人。

  所以,這麼坐等到天亮去道歉的行為布雷斯可一點也等不下去。

  推開本來好好蓋在自己身上的棉被。布雷斯只穿著睡衣就踏出床並向房間外走去。

  ……

  「砰砰砰……」抬起右手輕巧著德拉科的房門。布雷斯沒等一會兒,房間的門就被德拉科急急地打開了。

  看著德拉科衣冠不整的樣子,想來是他剛才正在換睡衣而聽到門聲。這個房子裡住著的人不是德拉科就是布雷斯。他……是為了不讓自己多等嗎?

  「有打擾到你嗎?」布雷斯問著,卻不知,這句話在德拉科耳裡聽著有多麼的生疏。

  「沒……」德拉科微笑著搖搖頭。「那個……這麼晚了,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突然注意到布雷斯正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衣,而這裡晚上又特別的冷……「恩……布雷斯,你還是先進來吧!外面比較涼。」

  微微縮了縮因為剛才的涼風而感到微冷的肩部。布雷斯在德拉科讓開走道後,自己也很自然的走了進去。

  「被你這麼一提醒,還真的蠻冷的。」一邊打量著房間裝飾,布雷斯嘴裡隨口說著話。

  說起來,這還是布雷斯第一次到德拉科的房間呢!因為以前,都是德拉科去找自己的……

  一進入房間,莫名的感到了內裡與外面溫差的不同。

  一種溫暖的氣息撲面吹向布雷斯。使布雷斯不自覺的就放鬆了身體。

  房間裡有一種淡淡的香味。這到不是擁有著香氣的物質加進去的香味,而好像是德拉科自己身上發出來的體香。給布雷斯一種熟悉而溫暖的感覺。

  「好了。布雷斯,你來說一說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吧!」德拉科端來一杯奶茶放在布雷斯桌前。「喝一杯奶茶吧!看你最近眼睛紅紅的,喝了奶茶比較好睡覺。」

  雙手輕輕拿起桌上的奶茶。而溫熱的觸感一下就傳至手心。小口的喝了一口。只是有淡淡的甜味。

  「恩……我知道你不喜歡太甜的東西,所以把甜味盡量壓縮了。」面對著布雷斯的目光,德拉科尷尬的揉搓著手心。有點緊張的說著:「不好喝嗎?」

  布雷斯搖了搖頭,「不,很好喝。味道剛剛好。」

  聽此,德拉科開心的笑了笑:「那就好。」

  氣氛不知為何,又尷尬而靜默了。布雷斯不是個善談的人,而德拉科又怕自己會說錯話……

  「那個……布雷斯,你今天這麼晚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正在找話題的德拉科突然想到了一開始布雷斯還沒回答的問題。說句實話,他自己道是非常驚訝於布雷斯竟然會在這麼晚的時候來找他。

  「德拉科……其實我……」大概沒人會想到,布雷斯從剛才就一直沒在一開始就對德拉科道歉,是因為他……膽怯……好吧,就是從來沒道歉的人突然說對不起有點尷尬而已啦!真的只是這樣啦!

  自己竟然著這麼無關緊要的地方膽怯而德拉科卻在那麼細小地方這麼細心……「德拉科,剛才一直有一句話……我想對你說,可……」

  看著德拉科慢慢淡紅的臉龐,而布雷斯卻不知所覺自己剛才說的話有多麼的曖昧的繼續說著。

  「我想……我想對你說……」

  布雷斯還沒說出口,就被突然的拉進一個溫暖的懷抱中。「德拉科……」布雷斯的右臉緊貼著德拉科的胸膛。鼻間亦是不自覺的聞著屬於德拉科的體香。

  「不用說了,我都知道,我都知道。」德拉科深情的說著,一邊說著雙手更是緊摟住懷裡的人兒。

  知道什麼?布雷斯奇怪的眨了眨眼睛。難道德拉科已經知道自己是來道歉卻不知道要怎麼開口的嗎?但看著德拉科那奇怪的眼神。

  總覺得德拉科理解錯了自己的意思。布雷斯雖然是這麼想的。但看德拉科現在的心情那麼好,又不想讓他失望。

  算了,就當是他自己的那種理解吧!

  下顎被眼前的人輕輕抬起。然後,眼前德拉科的臉孔慢慢變大,一個帶著柔軟而微濕的東西輕附在布雷斯因為驚訝而微張開的雙唇上。

  不同於平時偶爾的輕吻。這個吻,帶著點布雷斯所不懂的情感,也可以說是熱切。自己的唇瓣被另一雙唇由輕到重的揉觸著。帶點著的布雷斯所陌生的酥麻感。

  那種被受寵愛的感覺使布雷斯不自覺的慢慢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本來微張開嘴唇慢慢的被侵入。對方像是期待萬分這個與對方的第一次深吻,但卻又怕嚇壞了自己所吻的對象,怕他會不習慣而只是輕嘗著,然後慢慢深入。

  布雷斯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他只知道,現在自己的臉一定是非常的紅潤吧。而且,渾身還那麼莫名的熱著。

  一切,都使布雷斯的大腦突然的停機。而等布雷斯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德拉科壓在了床上……

  天!這到底是這麼回事……

  「呵呵……」在布雷斯想著要如何推開德拉科而不傷德拉科自尊的時候,反而是德拉科自己先停下了。而且,還在那大笑著。

  「布雷斯,哈哈……看你剛才的樣子,我就不自覺的想戲弄你一樣。誰叫你平時都是那麼冷淡了。」德拉科一邊笑說著,一邊用手輕揉著布雷斯的腦袋。他沒說完的另一句話是:冷淡到讓我以為你根本就不喜歡我……

  「哎!我其實很早以前就想這麼做了。」本來安撫的輕揉慢慢變味,在布雷斯還沒說出一句話的時候,剛剛離開的雙唇又再次離近,而這次,卻只在唇瓣邊就停住了。

  「睡吧!已經很晚了。明天還有人要過來看望我們呢,總不能頂著一雙黑眼圈見外人吧!」德拉科一邊說著一邊幫布雷斯蓋上被子,並弄好枕頭讓布雷斯好躺著。「今天就在我這裡睡吧!好不好?」再看到布雷斯點頭表示同意後,德拉科才把自己與布雷斯一起蓋在一條棉被下。

  德拉科的雙手緊摟著自己右側的布雷斯。

  輕拍著布雷斯的後背,用安撫的語氣說著:「睡吧!很晚了……」

  「恩……」被這麼輕拍著,絲絲睡意慢慢進入布雷斯的眼臉。

  不知不覺間,跟著鼻間的體香,布雷斯慢慢進入了夢鄉……


☆、52、夜色 ...

  一片黑暗,而又逐漸光明……

  ……

  「布雷斯,布雷斯快起床。要遲到了……」

  慢慢的睜開眼睛,布雷斯眼前明亮的光束照在眼前使他不自覺的微微瞇著眼。已經這麼早了嗎?這個時候起床顯然不是他的作風。而這也讓他開始奇怪於自己今天竟然起的這麼晚的事實。「德拉科,還有多少時間?」急沖沖的整理著衣著。布雷斯一邊換下睡衣一邊問著。

  「時間不多了。布雷斯。快點,我們就算是遲到了別人的課也別遲到教父的課啊……那可是會讓我們死的比什麼都要慘的……」

  「好的。」被德拉科這麼一說,布雷斯就更是加快了著裝的速度,爭取以最快的速度進入地窖。

  昨天,當布雷斯又要和往日一樣帶著老鼠彼得偷偷前往外面一起訓練阿尼瑪格斯的時候。卻被裝睡的德拉科當場發現。

  「不要那麼在意自己今天會這麼晚起床了。」德拉科看著布雷斯一個人在那皺著眉頭。他安慰道:「我想,大概是你昨天太用心於練習阿尼瑪格斯的原因吧。」說出來的話像是在安慰布雷斯,卻也無疑中透露出自己絲絲微哀的心情。其實你不需要那麼累的逼迫自己的。為什麼不學著偶爾依靠一下我呢……

  「啊……恩,我沒事。」布雷斯淡淡的微點了下頭。「走吧!快一些。否則我們就會很光榮的遲到了。」說著,右手馬上拿起枕邊的書本拉著還慢吞吞走著的德拉科向外慢跑去。

  很幸運的,當布雷斯和德拉科倆剛坐到位置上的時候,斯內普教授卻是正好在他們之後走進了地窖。

  「喂!今天你們兩個怎麼來的這麼晚啊,就差那麼一點點的就遲到了知不知道。」屁股剛碰到椅面,那坐於自己身旁的潘西就開始趁著斯內普教授沒注意的時候小聲的對布雷斯說這悄悄話了。

  「沒什麼,只是今天我起晚了而已。」搖了搖頭,面對潘西的問題,布雷斯只是隨意的回答著。

  「起晚了。布雷斯,你昨晚什麼時候睡的啊!連你這樣每天準時起床的人竟然會起晚……」明明不管是多晚才睡,我們之中你是最不會賴床的一位吧。每次都跟個活鬧鐘似的,今天怎麼會就發生起晚了這麼個事情。

  揉了揉自己的額頭。看來昨天自己練習的真的有點過頭了。現在頭還有點暈暈沉沉的。布雷斯微閉了閉自己的眼睛。再睜開時,已經不復初見的微紅眼眶。像是在強作鎮定般說道:「沒事的。潘西,只是這幾天一直加點的想多學習和熟練魔藥而已。」

  布雷斯跟著斯內普教授加課學習潘西是知道的。不過她知道的並不完全。

  「好了。好了。我們要分組完成今天的魔藥課程了。等下還有什麼事情要問清楚和說清楚的話,都還是等到課後再說吧!否則……」一邊的希特用眼睛示意他們倆看了看教室中央那擁有著緊繃臉孔的斯內普教授。

  而另一邊的德拉科也只是挑一挑眉。淡淡的看了布雷斯他們一眼。

  明明只是很普通的眼神,但不知怎麼的,布雷斯就是從那眼光中看出了絲絲被人忽視的不滿。

  像是在安撫德拉科,又像是自己對自己下的決定做最後的選擇。

  布雷斯趁著潘西和希特倆人為一組而離開後,偷偷用左手的無名指輕勾住德拉科的。

  左邊,是離心臟最近處。無名指,那裡有連接心臟的脈絡……

  雖然很破壞氣氛,但……布雷斯和德拉科,現在的他們倆之間的定義真的是情人麼?而且,感情的基礎還這麼薄弱,說是朋友,也不會有人持反對票的吧。可,那種情人間必不可少的那種微妙的氣息,他們在一起時,也並不是沒有……未來,會發生怎樣的事情呢?

  未來,正因為未知,所以才能期待……

  * * *

  一處別人不是刻意尋找就一定不會發現的地方。

  而那正站在那處充斥著髒亂和難聞氣味的地板上,一個嘴裡喃喃私語的——老鼠?!在一個非常微弱的光照下,慢慢變大,變化著……

  ……

  「布……布雷斯,那個……樣子……人類的樣子會不會很難看……?」從一隻老鼠變化而成的人類,眼睛還是緊閉著。像是害怕看到自己現在的模樣般。怯生生的用著微顫抖的聲音問著一直站在自己面前一直都沒有表情的人士。

  聽此,布雷斯微微瞇起眼。從表情上來說,根本就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過了很久很久,他才想到了什麼辦法一樣。眼睛一亮,雖然,只是那麼一秒不到。「睜開眼睛!你先自己接受現實吧!」話裡,有別人不仔細聽就聽不出來的戲溺。

  「哇!布雷斯,你太直接了吧!不啊~難道真的那麼難看……」彼得皺著臉孔,一副想哭想哭的樣子。

  好吧。其實,現在已經是男子的自己不應再那麼在意自己的長相才對。555……知道是一回事,但,哪個女生不愛美啊~就算前世自己長的沒有靚麗動人什麼的,但還是清秀佳人啊。可現在,現在……

  「嗯……我記得我前幾天好像有看過一本魔藥書。那裡好像有寫著美顏皮膚,讓人更漂亮的魔藥吧……哎呀!好像一不小心忘記是哪本書裡的了……」布雷斯故作苦惱的微皺著眉,一副要思考的樣子。

  「拜託!拜託!拜託啦~」本來站在一邊顯得非常之緊張的彼得到像是已經忘記了先前閉上眼睛的原因,現在正睜著不算大也不算小的眼眶楚楚可憐的看著並雙手合識拜託面前的人。「請一定要,拚命的!想起來啊!」

  「噗哧……」一旁,一直在冷眼旁邊的某德同學,很不和適宜的,被眼前的一切弄笑了。「如果再加上一條尾巴的話,一定會更精彩的。」德拉科說著,眼睛有意無意的看向彼得的某某部位……

  而彼得呢?則是深刻的意識到……自己好像,不,應該是……就是,被耍了。

  「好了好了。彼得,其實你的臉也不是特別難看。說什麼好看難看的。其實,人只要看時間久了,就算是不好看的也會慢慢變得順眼起來的。」布雷斯看著面前的人好像氣的要上前幹架的樣子而好心說道。

  「但是……」彼得像是想到了什麼而張大了自己的嘴巴,用舌頭觸碰著門牙。「這兩個門牙好像很大的樣子。布雷斯,有沒有什麼可以解決的辦法?」

  門牙?「這樣麼?」雖然自己沒看過這樣的魔藥書籍,不過應該是有的吧。而這種一看就知道沒什麼用的魔藥,能找到一本寫清楚藥方的書籍……看來,是要去那些雜集裡面翻翻看了。畢竟,自己平時看的魔藥書籍可都是和戰爭有關的……

  「時間也不早了,布雷斯。再不會去,明天你又要累著而晚起了。」一旁的德拉科抬頭望了望天空。而之前還一直閃著蒼藍色的天色現在已經漸漸顯出灰白。一看就知道這是白晝變化,天空漸顯白而即將早晨的信號。

  ……

  「哧卡……」

  「誰?!」德拉科大喝一聲。右手瞬間拿出自己腰間的魔法杖,指向剛才發出「哧卡……」聲,像是乾草被踩到的地方。

  在德拉科和布雷斯都有所行動的時候,彼得卻能先行一步的把那位暗處的人扣住。

  抓手,拍掉魔法杖,扣住來人的脖子和手臂。

  然後,在那位暗處的人沒反應過來之前,布雷斯和德拉科則迅速的舉起自己的右手。把手中的魔法杖直直的指向來人面前。

  「盧平!」

  待大家看清來人的身份時,都驚訝的低語了一句。這不是那個個最不應該知道彼得正在這裡的幾位人士之一的盧平嗎。而現在竟然……

  當大家都將注意力集中在那突然出現的盧平身上時。卻有一位人分著心,震撼亦詫異於自己剛才動作的異樣。

  自己剛才……怎麼會有那麼快的反應速度很反應動作……真是太不可思議了……不過彼得又在心裡思索的一下就又釋然了。畢竟,先前的「彼得」也是個能在大難中現存而活過來的人。自是有著眾人所不知的才能。雖然,這種「才能」在某些時候是一無是處。稱之為「垃圾」的。如果自己的對手是個瞬發魔咒而又有稍微突出的身行步法。那自己自是沒的與之抗衡的了……

  但剛才不同,剛才是在盧平還沒有反應過來,因為太過於驚訝著他自己面前景象的時候,自己突然聽見異聲而迅速做的反應。才能在第一時間扣住他,並且自己離他也是最近的,相對布雷斯他們倆來說。

  「盧平教授,你應該知道,你剛才所看到的,是不應該讓你知道的畫面吧?」瞇著眼睛的布雷斯看起來比平時還要冰冷,就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石像。讓人覺察不出在他身上,那屬於人類的微微恆溫。

  而站於布雷斯面前的盧平並沒有看著正對著自己說話的布雷斯。反而是用著先是驚訝,後是釋然,再來有點絕望的心情看著站於自己右方的彼得。

  盧平向來是一位好心腸的人。作為不管是彼得還是小天狼星的朋友,他是絕對不會希望看到自己的朋友們在那裡相互殘殺的。之前,他是因為對小天狼星的寬容心才答應他幫他找到「真正害死波特夫婦」的兇手。期限是這學期,小天狼星答應他,如果找不到彼得——那位他所說的真正害死波特夫婦的兇手,那他就會自願回到卡茲班。

  但今晚,在他看到彼得本人。及證明了他沒死的事實卻也說明了,他就是真正的兇手……

  盧平,你會怎麼做呢?


☆、53、玩味 ...

  正因為有些東西不想讓別人知道,所以,才有了名叫「秘密」的東西……

  而當秘密已經不再是秘密的時候,那麼,要怎樣使他恢復如初呢?

  像盧平這種有著不希望朋友們互相殘殺想法的人,是因為他有著善良的心。當然,善良在常理來說,是一種很好的品質。但,太過善良了呢?卻只讓人感到厭惡罷了……

  「哦?我們這位善良而又富有學問的盧平教授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出來走動的呢?而且,『您』現在是怎麼了?」德拉科嘴裡說著圓潤的話語,眼睛輕視的注視著站在自己面前,那眼神已經微弱呆滯的盧平。「『您』那張『溫柔』的臉孔現在怎麼就表現出這樣的表情呢!可真是一點也不適合『您』啊……」玩味的語氣之中是滿滿的不懈,並帶著四周人都聽明白的濃濃輕視。

  而對於德拉科的羈絆,盧平只是轉回他從剛才開始就直直的望著彼得的頭顱,正對上眼前的兩個人——布雷斯以及德拉科。他上唇微漲,到像是有話要說,但未出口的話語終究還是嚥入口腹,不語一言一詞。

  一時間,場面陷入了極度的沉默。

  可以說,現場的各位都在想著並思考著怎麼解決這個尷尬事件。

  但不得不說,盧平還是一位很聰明的人。他已知自己是沒有什麼選擇的了。如果布雷斯他們開出條件的話,自己是一定也必須答應的,並且要真正的做到。否則……

  介於死人是最不會洩漏秘密的。但盧平自己現在作為眾人皆知的教授身份,布雷斯他們也是不會要殺死自己的。而霍格沃茨又怎麼可能容忍一位在校教授被無故死亡而不追查呢。所以,最好辦法,只有讓他們相信自己是一定不會洩漏分毫的……但,他們怎麼就會放心?

  這時,從剛才就站立在那沒說一句話的布雷斯開口了。他一邊緩慢的說著自己的辦法,一邊半抬起眼臉,在大家都沒注意的時候,眼眸中大放光彩。那是一種叫自信的光芒,當然,現在他眼中所放出的光芒中還有別於那「自信」外的東西……

  夜,本應該是安靜的……

  *  *  *

  名字叫巴克比克的鷹頭馬身有翼獸今天正好要被處決了。

  而赫敏,在前幾天打了斯萊特林的魁地奇隊長後。好像是和哈利、羅恩他們兩個人從歸於好了。

  將自己隱身在草叢中。本來是沒人希望只是布雷斯一個人歷險的。但還是以布雷斯說人多不方便而且還有可能礙事的情況下,德拉科和潘西才說自己不跟著去了。

  現在的尖叫屋裡可有著一群為著一隻偽造「彼得」而進行的爭奪戰呢。緊握住自己拿魔法杖的右手,布雷斯雖然為著自己的計劃有著十足的信心。但還是怕那個萬一。

  現在屋裡的場景還是一片混亂的。小天狼星的魯莽威脅動作,盧平被赫敏揭穿自己是狼人的身份。吵鬧的環境使人感到非常的煩躁。

  「夠了!」盧平在這一片喧鬧中大聲的喊道。

  而躲在一旁的布雷斯則是微微上翹著自己的嘴角,終於下定決心了麼?

  「現在唯一能證明我們說的話是正確的憑證就是你——羅恩,你手中的老鼠斑斑。」盧平把自己的頭轉向還癱坐在地上的羅恩,他死死的盯著羅恩手上。「羅恩,快,把你的老鼠拿過來。」

  然後,在盧平他們取得了羅恩的信任下,小老鼠暴漏在一群人面前。再然後,盧平示意小天狼星準備好了後,他們舉起了自己的魔法杖。他們盯著那只現在正被盧平抓在手裡的「最後兇手」。特別是小天狼星,在盯著斑斑的時候,那急切的渴望對方死亡的訊息。讓本來就不安的小老鼠更是渾身顫抖著。心裡有無盡的害怕之情。

  小天狼星和盧平同時揮動著自己魔法杖,兩道閃光直奔向來不及逃跑的老鼠身上。

  下面的場景和劇情裡是一樣。只是稍有不同的是,小矮星•彼得死了。

  當小矮星•彼得倒下的時候,斯內普很戲劇化的突然出現在房間的門口。然後很戲劇化的把小天狼星拖向洞口外面。不過,之後發生什麼事情布雷斯就看不見了。當然,之後的事情他也沒興趣知道。

  布雷斯看著房間裡再也沒有什麼其他人的後,他放鬆的從草叢中站了起來。抬腳向尖叫屋內走去。

  那個房間裡。只剩下「死」了的小矮星•彼得。不過作為答應會救彼得的布雷斯來說,他真的會讓彼得就這麼輕易的死去嗎?顯然答案是否定的。

  看著布雷斯給他灌進去一瓶血紅的液體後,本來已經沒有氣息的人慢慢的胸口開始起伏,直至睜開了眼睛。

  「你應該慶幸,最後那一擊真的是盧平代勞的。否則……」如果是小天狼星的話,就算我有這種藥也救不了你。布雷斯隨手扔掉了手中的玻璃瓶,又從衣服內裡拿出了一瓶鮮藍色的液體。「喝了它吧。這樣你就能改頭換面了。當然,如果那個活點地圖也被毀了的話。你就徹底的安全了。」

  「確實,只有當盧平使用那種看似是殺人的魔法實則只是假死的魔法……」我才能有機會活著。但,這到底是因為盧平真的是個心軟的人,還是他真的是個守信用的人,還是……彼得沒有往下想去,因為這已經沒有必要了。這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拿著布雷斯遞過來的鮮藍色液體。彼得在喝進去的時候再一次的在自己心裡說到,這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

  空曠的夜空下,一隻鷹頭馬身有翼獸揮舞著自己巨大的翅膀。他飛舞在夜空下,顯得那麼的自由自在。

  「不介意和我談談麼?哈利的教父。」優雅又不失威武的坐在飛天掃帚上。德拉科閒閒的問著自己眼前坐在鷹頭馬身有翼獸身上的小天狼星。

  「你們怎麼?」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兩個人——布雷斯和德拉科。這使得本來已經放鬆下來的小天狼星驚訝的暗叫了口氣。

  「請放心。我們絕沒有要把你告之給別人的想法。不過,如果你不合作的話……」布雷斯瞇眼看著有失平常心的小天狼星,他說話的時候很慢,特別是最後一句。帶著大家都明白的危險。

  「哼!」被布雷斯最後一句話一擊,使小天狼星恢復了自己平時的自傲神情。「不就是兩個伏地魔走狗的孩子罷了。還要威脅我。也太看的起你們自己了吧。」鄙視的眼神出現在小天狼星的雙眼中。顯然的,他自是認為自己怎麼說都很很輕易的戰勝兩個連霍格沃茨都沒畢業的小屁孩。

  當然,如果是平常像布雷斯他們這個歲數的人確實是不可能戰勝小天狼星的。就是來三個,四個希望也是很渺茫的。

  但,都說了是除了布雷斯他們兩個的其他平常小孩子了……

  「我不介意和你試試我說的話哦!」布雷斯對於小天狼星的話既不氣惱,也不生氣。

  因為沒有必要。

  德拉科知道,當你有那個實力的時候,跟本就不用為著別人說的輕蔑的話而作什麼不甘表現。因為,事實會狠狠的告訴對方,你到底有多少的實力。

  當布雷斯說要和小天狼星比試的時候,德拉科很自覺的就退到了一邊。給他們一個足夠的空間。這不僅是對布雷斯信任的表現,也是對他的確有著這個實力的表現。朋友間最重要的是什麼?就是信任。

  而當布雷斯說出並已經做出要和自己比試的時候,小天狼星開始懷疑了。

  不過,他道是沒有真的要比試的意思。怎麼說,這都是在霍格沃茨的上空。比試而揮舞的魔法波動,可以騙得了別人,但根本就騙不了鄧布利多。

  他知道也清楚鄧布利多的厲害。

  「好吧。有什麼事情你就說吧。」當然,這不是小天狼星的妥協,而是商議。誰又規定了,聽到了就一定要做到。

  「很簡單。我們的目標都是一致的。就是那個不能被人說道名字的……」布雷斯收起了自己剛才瞬間就拿出手的魔法杖。而德拉科也從不遠處飛近了,漂浮在小天狼星面前。

  「要我怎麼能夠信任你們。我可記得你們的父母可還是那個人的走……」狗字還沒說出來,小天狼星就在德拉科狠瞪冷眼中改成了,「手下。特別是你——德拉科。你的家族怎麼可能會妥協道鄧布利多中來。」

  「抱歉,我想你誤會了。」德拉科優雅的說著,嘴角帶著假面的笑容,「我們只是目的相同罷了。我們可並未說要加入到鄧布利多軍隊裡。」

  「那你們……」小天狼星危險的瞇起來雙眼。

  「你應該知道,現在的鄧布利多軍隊雖然強大,但還是缺損的。」布雷斯看著小天狼星的眼睛說道,「畢竟,曾經受到了那麼大的戰爭洗禮。但如果在加入一個看似是敵方,但其實是戰友呢?我可是非常期待著你的幫助啊。」

  小天狼星雖然不是什麼智謀人士,但也不是傻子。幫助他們的同時既不會給自己這方帶來嚴重的打擊,又可以順便監視他們。只是小天狼星沒想到,或是不在意吧。布雷斯只是為了自己這些人在戰爭時期有一個肯定的身份而做的決定罷了。否則,自己在這邊做了那麼多的事情,等戰爭過後卻都還被那些人所誤會或是不相信他們這些人會偏幫著鄧布利多軍隊,最後還是被判定敵方勢力而打入……所以,他們需要一個在鄧布利多軍隊裡還算重要的人物知道,他們的目的是相同的。他們是站在同一陣營的。間諜是個危險而見不得光的職業,而他們正好久扮演著那個角色罷了。不過布雷斯和德拉科他們怎麼可能真的就不想讓大家知道他們的付出嗎?他們不是無私主義者。何況為了家族,他們必須要一個功績來證明著自己。

  不管是正義的還是邪惡的,只要你是站在人民那方的,就一定是被大家所肯定的。

  「那麼,我先代表我們的團隊歡迎你的加盟了。」德拉科戴著微笑的面具,他笑著,但這笑進不了眼睛。

54、值得敬佩 ...

  「他們怎麼能這樣!為什麼什麼事情都怪在斯內普教授身上!!」被布雷斯一瓶試劑而蓋頭換面彼得看著屋內的情形,他本來想大聲咆哮著的。但在布雷斯危險的瞇眼中最後化作小聲的嘀咕。

  「哦……那你覺得他們應該怎麼做?」雙手抱胸,布雷斯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的一切,就像是在看著一個長不大的小孩子一般。

  「應該怎麼做!當然是道歉咯!他們怎麼能這麼誤會教授呢!這些無知的小屁孩!」咬牙切齒間,彼得的臉孔已經被氣的紅彤彤了。

  「道歉?他們為什麼要道歉?」布雷斯用眼神指了指屋內的幾個人說道,「盧平被斯內普教授說中是狼人。而盧平不能在這種留言中待下去而只能選擇離開。作為盧平擁護者的哈利他們自然是恨透了斯內普教授,正因為他說盧平是狼人,他才會被迫趕出去的。然後就在他們實在氣不過的時候,並在放假前跑去和斯內普教授理論,甚至有點惡語中傷。」看著離自己不遠處上演的一幕,布雷斯很客氣的再次用口語簡略的解說了一遍,「你說,這錯了麼?」

  「錯,當然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斯內普教授在學生時期被那四個傢伙欺負得是多麼的悲慘。他們根本就不懂!根本就不知道!那他們憑什麼說斯內普教授的不是。憑什麼!」或許是有些事情正中了彼得內心的什麼東西吧。所以他才會那麼大膽,聲音也逐漸加大。如果不是布雷斯事先在自己四周圍布上隔音的魔法,還真不知道當斯內普教授和哈利他們聽到了這樣的說法會作何表情呢。

  嘴角一勾,「你都說了他們不知道了。」布雷斯陳述完這句話後,本想要離開的。只是彼得下一句話卻不得不讓布雷斯停住腳步。好吧。甚至有點怒意。

  「你剛才說什麼?『可憐』?!你竟然把『可憐』這兩個字和斯內普教授掛鉤?!」雖然布雷斯臉上還是面無表情的,但從他說話的語氣裡,彼得還是感覺到了後怕。

  「難得……難得不……不是……麼……麼……」看著面前雖然一如平常,但臉上明顯黑下來的布雷斯,彼得後怕的連說話都有點口吃了。

  只一秒,就使本來還離彼得有一段距離的布雷斯瞬間站在了他的面前,並且衣服上的前衣領也被他狠狠的握在手裡。「彼得,你難道就不知道,『可憐』一詞是世人對於弱者的同情麼?」人總是以高人一等的姿態來面對世人,就像人總是以同情某些人來滿足自己的優勢感一樣。因為只有他的不幸才能突出你的幸福。就如世界上沒有最可悲的人一樣。這個世界,只有更可憐的人而已。

  「在你述說著你對斯內普教授的同情的時候,你就否定了他是個強者的事實。對於強者,我從來是只有欽佩以及尊敬的。而你,在你說著斯內普教授是多麼的『可憐』的時候,你就已經是站在比他要高人一等的地位述說了。」布雷斯陰著臉孔,不過因為他把頭低了很低,所以離他很近的彼得也看的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聽語氣絕對是生氣無意。

  而在布雷斯說這話的時候,彼得卻滿臉的疑惑,甚至不甘。有點憑什麼你能這樣說我一樣。「可憐」斯內普教授又怎麼了?他從小受到那麼樣的待遇,而且又生在了那麼樣的家庭,現在還被哈利他們誤會……

  「因為你有個完整的家庭,所以你『可憐』斯內普教授。因為有著他所沒有的,所以你是站在比他要高的地位的。而你就有了可憐的權力?因為你從小生活幸福,看你那樣就知道小時候沒受到過一點傷害。而正因為你所普遍擁有的斯內普教授沒有,所以你『可憐』他。因為你是站在比他要高的待遇上。你一定有很多好朋友吧!而斯內普教授則是多年來都形影相吊,獨身一個人。也沒有人想和他成為朋友。因為你有著他所沒有的一切,所以你可以站在比他到的地方,然後用你那高人一等的心裡來『可憐』他。」不屑的冷笑在布雷斯唇邊慢慢炸開。如果可以,彼得自己在自己心裡說道,他是寧願布雷斯面無表情著也不要他現在這樣冷笑著。因為他這樣笑著的時候,彼得覺得自己背後莫名的就是有一種冷氣。

  「我……我……我……」看著布雷斯突然面向自己的臉孔,彼得這為從來沒有受到過別人對她的傷害,以及一直平平安安長大的孩子自然是嚇的不長大要說什麼了。

  是啊。要說什麼呢?布雷斯的眼神裡的東西,彼得不懂。當然,他可能以後會懂。當現在的他卻一點也不懂。自己是一個溫室裡的花朵。怎麼會懂得一些人,一些不喜歡讓被人可憐自己的人,在面對外在傷害而……

  「我……我……不懂……」彼得在布雷斯的眼神中終於是說出了自己要說的話了。可看著布雷斯瞬間又犀利的眼神……「我……我真的不明白……」

  看著面前那個有著害怕而驚恐的表情的人,布雷斯瞬間又無力了起來。

  是啊……他不懂。溫室裡的花朵又怎麼能懂得野外雜草的痛苦。

  可憐……多麼可悲又可恨的詞語啊。

  「彼得,你快點離我遠一點。當然,如果你不快走的話我可不保證自己會暴走。」雖然布雷斯已經恢復以前說話的語氣了。但彼得敏感的神經還是覺得布雷斯不一樣了。但具體哪裡不一樣,他又說不出口。

  就這樣,在彼得倉促的逃離之後。這開角落裡就只剩下布雷斯一個人了。

  一個人,是很容易亂想的吧。

  起碼布雷斯現在自己就開始亂想了。

  想起了很多事情,當然,布雷斯不是在感歎自己是不幸。為什麼?因為會顯得自己非常的可悲。或許,越不幸的人自尊心越強吧。當然,也越能接受一切變遷。

  孤獨,從來就不可怕。可怕的是得到了幸福卻硬生生的被人拿走。如果結局終將孤獨的話,自己又何必去接觸那如流星般短暫的幸福時光。

  說剛才彼得的話觸動了他對斯內普教授的尊敬心裡,不如說他想到了自己——以前的自己罷了。

  為什麼要同情我們呢?難道,滿足了你們的高人一等的心理就那麼的……布雷斯突然覺得有點累,一種身心疲憊。

  對斯內普教授,布雷斯就如前言所說,他從來都是尊敬與欽佩他的。對於強者就是應該這樣,不是麼?當然,鄧布利多教授也是一位強者。所以對於鄧布利多教授,布雷斯也毅然如此。何況,這是一位犧牲自己所有而換來世界和平的人啊。自己尊敬的同時更是加上了崇敬。

  布雷斯曾經聽到過彼得嘴裡對於鄧布利多教授呵斥。他不明白,為什麼同樣而且還是為了世界和平的一位孤寡老人就要受到他的旨意,可那位不能說的人卻要被他以母愛的心理找到重重的理由來當他變壞的理由。是的,鄧布利多決定為了世界和平而戰是他自願的。犧牲了他所有的親人甚至愛人也是他自願的。可他為的是什麼呢?這位可以說是對別人無私對自己苛刻的老人做錯了什麼了麼?他已經犧牲那麼大了。這樣還不夠麼?難得就連他最後都死了還是不夠嗎?

  對於那個人大家都能用寬容的心態了,可為什麼就是鄧布利多就是不行!

  所以,對於鄧布利多的計劃。布雷斯從來都是順從的,自然也沒有那麼自以為是能夠有鄧布利多那樣的智慧代替他思考怎麼對付那個人。畢竟,布雷斯從來就是覺得自己不是聰明的人。成績只要你夠努力,什麼樣的分數都有可能。可對付那個人的方法,可不見的誰都能想到。

  所以,布雷斯只在有限的時間裡讓自己所關心的人弄到站在鄧布利多那邊罷了。起碼,也要是立一些功的。不然,只會成為被宰的羔羊,沒有說話的權力而已。那麼自己把那些人弄到他們那邊又有何用呢。只會使他們受益而我方虧損罷了。

  就像上課的時候老師說的,當集體的利益和個人的利益掛鉤的時候,我們應該選擇集體才對。只是鄧布利多真的選擇了集體而拋棄了個人,可布雷斯沒有那麼大的無私精神。但他還是會在個體和集體兼顧下這麼走下去的,並選擇下去的。但這條路又是說走就能一直走下去的,並且順風順路的?

  布雷斯不信命。但如果有一個完美的命運。那麼他還是會相信的。


☆、55、後續 ...

  「我希望在這段時間裡,他能和我在一起。」這是盧平在水池旁找到布雷斯後所說的第一句話。

  至於那個他,當然是指彼得‧小矮星了。

  畢竟,再什麼說盧平還是擔心著小矮星會亂來的吧?當然,可能還是有其他什麼的原因。但對現在的布雷斯來說自是沒那個心力去思考這些。人腦也就那麼大,事事都想七想八的。抱歉,他沒那麼神奇,也並做不到。

  「哦?」眼睛還是看著水池中間那噴出水流的雕像。布雷斯答得有點漫不經心。可是,大概也只有他自己明白,他現在只是希望自己能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呆一下罷了。可誰知道,偏偏盧平要在他自己就要離開的時候找他,並說什麼要在這段時間裡和小矮星一起的事情,或是商量的話。

  可能,是自己最近真的做了太多事情吧。畢竟,每次在學校裡,自己都有做不完的事情。並且還有那未知的壓力。加上這些個原因一直在壓迫著自己。使自己現在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是下定一萬分的精力。深怕自己會怠慢什麼而致使什麼更嚴重的後果讓以後的自己後悔終生……

  累。真的很累。

  先不說什麼,人的集中注意力只有短短的7秒。就是這段時間這麼專心的做事情,弄東西,想未來發展到應如何應對的策略就……

  累。真的很累。

  布雷斯自己清楚,這些現在他所做的事情都不適合他,而他也不喜歡。一切,為的也不過是「將來」這兩個簡單的字眼罷了。

  「就是說現在我想一併帶走他,我想能徵求你的意見……」盧平問著,口吻裡還帶著點不確定。是,他確實是擔心的。是,他也確實是不放心的。

  可是……

  「哦。我明白了。」布雷斯頭沒回的點了點頭。「不過,要想讓他跟你走,跟我說沒用。只要你說得動他,並且他想跟你一起。我是無所謂的。至於為什麼的原因?大概是他對於我來說也不是什麼人吧。所以,他做什麼決定也就不關我的事罷了。對了,我想現在他應該還在那個尖叫屋裡。你現在去那邊應該就能找的到他了。」畢竟,現在的學校裡還有威脅彼得的人物,他自是會找個安全的的地方先躲起來。

  呵!看來尖叫屋真正的作用還是用於躲藏啊……

  「是嗎?」盧平聲音像是鬆了口氣。「那我就先告辭了。希望我們還有再次見到的機會。」他禮貌的說著。然後急切的離開。

  啊……再次見面麼?

  雖然很不想,但也不得不接受。以後我們還會再見的事實。到時候,這個世界將會變得怎麼樣呢?會不會因為我的到來,而跟悲慘呢?

  真的,都不清楚呢……

  布雷斯抿著嘴,心神不安的再次注視著眼前的噴泉。

  *   *   *

  因為斯內普教授今天早餐時透露了盧平是狼人的事情而致使現在正餐時間還是有諸多言論夾雜在其中。

  當然,好壞參半。

  格蘭芬多正集體在餐桌上往昔盧平的離開。不知是誰說了一句,「下學期來一個吸血鬼教授就更好玩了。」

  面對格蘭芬多的高談闊論,作為它永遠的宿敵斯萊特林又怎麼會不來參上一腳。

  這種爭鋒相對的學習氣氛,其實還是滿有益的學習環境的。

  想當然,只有有了對手,才能知道自己努力的目標到底夠不夠,對不對,或是好不好。

  ……

  「打擾了。」布雷斯左手抱著材料書籍,用空出的右手輕敲潮濕的木門。

  而室內正忙著的斯內普只是輕撇一下門口就示意他進來了。當然,從這段時間布雷斯對自己這位教授的瞭解還是知道最近他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差。

  原因不明耳語,自是那逃走了的小天狼心。

  從這些年來的學習,布雷斯不得不承認斯內普教授真的是一位非常出色的魔藥師,以前是知道,而現在是接觸之後的真實瞭解。這種瞭解才會給予一真實的感覺。畢竟,想像是想像,現實是現實。

  「啪!」一疊布卷被斯內普隨手一扔在了辦桌上。留下一句作業就繼續他未完成的工作了。

  聳聳肩,這已經是這星期的第幾回了。反正布雷斯是不在意的。

  嚴謹的查看布捲上所需的材料,等十全十的把握後才走向材料櫃處拿取。

  「斯內普……教授……」剛巧哈利正急跑到這裡,然後在斯內普後面硬生生的加上了教授。

  面對著尷尬站門口的哈利,布雷斯算是打招呼的向他點一下頭。

  現在火氣旺盛的斯內普教授,加上童年痛苦記憶,再加上哈利的爸爸以及他的死黨。等於,哈利痛苦深淵一個星期。

  扣分和超量的作業每天發生著。對於哈利的倒霉,自然是有人不憤憤不平,有人幸災樂禍。而布雷斯也對於每天因為超量作業而到來這裡的哈利也從一開始的疑惑直到現在的好笑。

  從另外一個角度上來說,這件現在學院最熱門的事件其實也就像是小孩子的報復罷了。不是特別嚴重狠絕,卻也讓人覺得尷尬。

  其實這樣的懲罰也不見得沒有收穫。扣分暫且不說,起碼,哈利在這學期的魔藥課算是有了很大進步,起碼是及格了。畢竟,超量的魔藥作業也不是看著的,哈利每天去斯內普教授那裡報到也不是什麼都沒做的。這種除了理論知識還有實踐的超量作業還是對哈利有所幫助的。所以,在這半喜半憂下哈利也不知道自己是要怪斯內普教授還是什麼了。

  雙胞胎兄弟在知道哈利這學期的魔藥成績後曾笑著對哈利開了一個玩笑:「哈利,要不要叫斯內普教授下學年繼續這種超量的作業啊!」

  而當時羅恩很不義氣的也開始起哄。

  這件事的結局不得而知,但在大家的心裡,這或許是斯內普教授唯一做的好事吧。

  有些東西大家不在意,其實對人對事的態度他們也在相互變化著。只是變化的不明顯,直等到一個爆發點,大家才會明白過來吧。



作者有話要說:有些設定已經模糊了,回憶起來好麻煩>.<


☆、56、一位父親 ...

  「哥哥。」當小蕾拉第一次從口中吐出清晰的稱呼是哥哥時,除了扎比尼夫人幽怨的眼神外,布雷斯和斯蒂芬先生都很鼓勵並稱讚著這個已經一週歲的小丫頭。

  小蕾拉很黏自己的這位同母異父的哥哥,這是大宅裡都清楚的事情。雖然,小蕾拉和布雷斯相處的時間只有短短的一個月多而已,但也不能改變這個事實。

  所以作為親生母親的扎比尼夫人非常氣憤。不過,這種事情也不會到什麼家暴的程度。只是……

  「小布雷斯,今天媽咪要『一個人』帶小蕾拉去奶奶家玩哦!所以你要乖乖的一個人待在家裡啊!當然,看家是最主要的。」扎比尼夫人臉上帶著像是得到便宜似地微笑,並抹殺小蕾拉更少的與哥哥親近的時間。

  哼!誰叫你讓小蕾拉叫哥哥的。結果小蕾拉的第一次話語就這麼被你搶了。真是太不公平了!想我天天哄著她睡覺,哄著她喝奶,哄著她開心……可是……扎比尼夫人心安理得的把所有罪名推到自己的兒子身上,然後拍拍屁股走往公婆家。

  其實,那天真的只是個意外……

  布雷斯一邊細嚼慢咽的品嚐早餐,一邊想道:那天也只是覺得小蕾拉也到了年齡會說話了。然後就不自覺的對還在母親懷裡的她說了一句:「叫哥哥。」本來也沒抱多大希望的。

  不過,這個一個意外的驚喜到是讓布雷斯心情愉悅了一個星期。也難逃過扎比尼夫人那幽怨眼神直達一個星期。因為,到現在小蕾拉唯一講過的最清晰的話好像就只是那天的「哥哥」二字了。

  今天正好德拉克和潘西家族裡都有事情,所有在得知他們都不來家裡做客後布雷斯就決定今天自己要把在學校裡沒的做的事情打理清楚。嗯……還有關於小Tonny的事情。

  ……

  顯然,布雷斯很慶幸沒讓小Tonny直接入住到自己家裡。畢竟,不管是對人還是對事,這都欠缺妥當。

  而對於布雷斯另尋一處先讓Tonny住著的行為,Tonny也只是挑一挑眉,然後點頭同意罷了。

  這處住宅嚴格來說應該是布雷斯自己的私有房屋。因為那是布雷斯靠自己的努力用一點商機賺取的錢財。當然,也只能賺取這一棟房子的錢。畢竟,布雷斯現在年齡有限,很多東西即使扎比尼夫人不說,布雷斯還是不會干涉的。

  畢竟他還沒那個能力去對付那些商場上的老狐狸。到時候被反撲可就得不償失了。

  其實,布雷斯是有些害著Tonny的。畢竟,才這麼小的小孩就知道偽裝與博取人喜愛的人真的是給人一種很可怕的感覺的。

  這棟樓不大,就是普通三口之家的空間罷了。本來布雷斯是要讓一個自己家的家養小精靈來這裡幫忙的。不過在Tonny否定的態度下就算了。

  進門的時候很簡單,但在看到客廳裡空無一人後布雷斯很自覺的就像主臥室走去。當然,在主臥室門前的一段距離時受到了阻隔。

  布雷斯知道Tonny就在裡面,至於為什麼會有這個魔法隔絕外界,布雷斯只想到了Tonny對於自己的不信任。

  是的,不信任。

  從一開始Tonny就沒有真正的相信布雷斯所說的話。可能是因為天性對於外人的防備還是什麼。但都說明了Tonny是個很自我的人。

  而布雷斯,則從去年暑期開始發現這個問題時,從震驚以及傷心到現在的平靜。

  不是說布雷斯多麼偉大的接受了這個事實。其實一開始他一點也接受不了。但,因為有了一個父親的存在。讓他慢慢明白了一些道理。也因為這個父親——斯蒂芬先生用一些細小的語言教會了布雷斯。

  布雷斯在前世也只是個孩子。孩子的定義是什麼?

  就是沒有長大,不明白大人的世界。

  不是不能去明白,而是沒有人去告訴他,沒有人跟他講。

  前世的父親,每當他喝醉酒就會大罵布雷斯。布雷斯害怕。他想躲。可每當那個父親清醒之後就會抱著布雷斯哭。述說著抱歉。

  前世的布雷斯一直不懂這是為什麼。一直想要弄明白。可時間沒給他機會。他很快的就死了……

  這世的布雷斯活的長了,也慢慢明白了。可是,明白了又能如何?

  是個孩子,就希望有一個能讓自己崇拜的父親角色。不知道是誰說過的:男孩子在小的時候,最崇拜的往往就是自己的父親。

  對於父親這個角色布雷斯不說非常瞭解但也算是熟悉的。

  兩生前前後後那麼多的父親也夠讓他熟悉了。

  但是,他對於斯蒂芬先生這個父親的感覺確是不相同的。

  可能是因為家裡早早的就少了一位成年男子的存在吧。所以布雷斯才會為了讓母親不用繼續傷心難過,甚至是會讓她更傷心等種種原因,他從很小的時候就在母親面前表現的很早熟,很大人樣而讓她放下心來。不會在家業之後還要擔心兒子會怎麼怎麼樣。因為安心,因為習慣,所以布雷斯是在一個放任式教務下長大的。

  這樣的長大方式不一定不好,但也不一定是好的。

  起碼,布雷斯就從沒有一位長輩可以讓他依靠述說煩惱以及求得幫助的人物存在。

  因為習慣還是因為母親本身就需要一個依靠。所以,布雷斯從來就沒體會過所謂的像父母撒嬌等這種弱態。

  別看斯蒂芬外表很溫和,其實他內心是個十足的大男人主義者。不過,這也是長期需要依靠以及安慰和肩膀的扎比尼夫人所最需要的。在人前,他可以給扎比尼夫人十足的幫助。在人後,也能讓疲憊的扎比尼夫人一個安全的肩膀。當然,也是布雷斯所沒遇見的父親的形象。也可是說是他最希望的父親形象。

  一個能正確的引導他,指引他,幫助他,為他撐腰,為他著想的偉大父親形象。

  而對於斯蒂芬來說,布雷斯不管在他面前表現的多麼成熟多麼穩重,也只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孩子罷了。

  斯蒂芬他是能理解這個孩子的苦的。畢竟,對於一個才十歲就開始變得那麼懂事的孩子又怎麼會那麼輕鬆。因為理解,所以關愛。自然也是欣賞有加的。

  對於斯蒂芬的指引,布雷斯重重的點了點頭。

  或許,他之前的人生正是缺少了這個能互相傾訴並給予指導的長輩吧。而斯蒂芬對他說的「萬事開頭難,」「交往先要從信任開始,」這些的話,布雷斯也會很好的考慮一下。並思考他對Tonny的態度。

  並想清楚,自己到底是要把他擺放在哪個位置上。

  所以,在經過一個學期的相處後。Tonny還是沒有完全的信任布雷斯時,布雷斯也只是懊惱了一下。

  一個能在後來成為一個大魔王的人。怎麼可能那麼天真呢?

  布雷斯這麼想著,用魔法杖輕觸界限。告訴裡面的人他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一個小時候很疼我的長輩前幾天死掉了……

我陪著爸媽去了火葬場以及墳山。

在火葬場的時候看到一位三十多的男性因為出車禍死了。

他的母親和弟弟哭的真的很傷心……

有時候想,活下來的人比死去的人還要更痛苦呢……

墳山很難爬,我這個奼女等爬到目的的後腳都軟了。結果被我爸罵說平時都不運動。體力這麼差……

orz ……


☆、57、購物 ...

  從解除結界的速度來看,Tonny在之前就已經是醒過來了。

  畢竟是相處了一年有餘的人了。相處時不可避免的就會產生一種無言的默契。所以,以解除結界的速度來看,布雷斯已經可以肯定裡面的人已經醒很久了。自然,他就輕敲門,沒等裡面的人回答就打開房門進去了。

  畢竟,其實裡面的人已經知道是自己來了。能解除結界就已經示意是讓自己進去。

  「怎麼今天一大早的就到我這裡來了。」Tonny正坐在椅子上,臥室裡面有點昏暗,光線也不夠充足。

  「怎麼沒打開窗戶。而且這樣的光照下看書對於眼睛可不是一件好事情。」布雷斯微皺著眉。但還是在Tonny點頭同意下慢慢拉開了旁邊的窗簾。

  「今天我要帶你去一個地方。」布雷斯把窗簾用一根繩子綁好後,對著一直沒動,坐在書桌前看書的Tonny說道。

  「哦?哪裡?」Tonny頭沒抬起,像是專注於書包,又像是無視於外界一切東西。

  「去之前要先喝一下這個。」對於Tonny這種看似無理的行為已經行以為常,布雷斯不在意的眨了下眼睛,從黑色巫師外袍口袋裡拿出兩個玻璃試管。

  「什麼東西?」Tonny終於抬起頭看向那兩個綠色的液體。

  「喝了不就知道了?」布雷斯不答。

  Tonny一笑,「想不到你也有這種惡趣味。好吧,拿來。」

  在看見Tonny一口氣喝完了藥試劑後,布雷斯看似輕巧的看了Tonny一眼,然後慢悠悠的說道:「你就這麼放心我。」

  「你沒有必要騙我什麼。」Tonny臉上露出調笑的表情:「對了,今天怎麼沒看到德拉科,那個鉑金男孩可是一直都和你在一起的啊。」

  布雷斯聽此,眉毛微皺,「別說的我們像是連體嬰。」

  「難道不是?」他嬉笑著聳聳肩。

  「好吧,我們現在好像不是在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Tonny先生。」布雷斯眼睛直視著前方。一本正經的樣子。

  「好好好。現在你說了算。」Tonny笑著,從一旁的衣櫃裡拿出外出服。「可否請你在樓下等我換洗完畢?」

  「樂意之至。」布雷斯聳聳肩,轉身向樓下走去。

  ……

  「布雷斯,慶幸我自己已經喝出這是什麼藥試劑,要不然,我的一件衣服可不是就要為此報廢了。」Tonny,不,那已經不是Tonny了。起碼,身高、體型什麼的已經拔高了很多。

  「你應該謝謝我對你智慧的肯定。」布雷斯,不,也已經是長大的布雷斯站在玄關口,他看著從樓上下來的Tonny,在細心的打量後還是微皺著眉。「把隱形眼鏡換成藍色的吧,順便把頭髮也染了。」

  「啊,好麻煩啊。要不你來幫我吧。」Tonny先小孩子氣的叫了句,後面的話說著及其曖昧,並且還用著曖昧不明的眼神看著前面的人。

  搖頭,「你自己來。」

  「還真是堅決呢!」而且還是那麼冷淡。Tonny雖然是這麼說的,但他在這麼說話的時候還是早早的就向洗手間走去。可以說,之前他對之前的話根本就沒抱有希望。「說起來,你怎麼會去麻瓜那裡買這些東西的。用魔法不是更快更方便嗎?」

  「你覺得習慣用魔法的巫師是習慣性的看對方用了什麼魔法還是其他?」

  「好吧,你是對的。」

  「恩哼。」

  或許,這也是大部分的巫師們所犯最大一個誤區吧。只在意關於魔法的偽裝而忽略了關於麻瓜裡面的物品。這也另一方面說出了巫師們對於自己能力的妄自尊大?

  *

  布雷斯和Tonny先來到了對角街的麗痕書店,雖然麗痕書店算是魔法界裡面有名的書店了,但還是有些不規範的東西是這裡沒有的。就比如——黑魔法。所以,他們在選完了自己這個假期所需要的書籍後就轉駕去了翻倒巷。當然,這其實也是布雷斯今天的目的地。

  要不,布雷斯為什麼會特意的讓他們兩個人喝那個增高的藥試劑?

  對於去往翻倒巷的事情,還是不好以一個未成年的巫師身份前去的。把外表弄到成年的樣子,也不過是為了安全起見罷了。不管怎麼說,翻倒巷都是一個危險的地方。在沒有成年巫師的陪伴下,未成年巫師最好還是不要前往。

  在去翻倒巷之前,布雷斯從麗痕書店後就看著手中拿一疊疊的書本,想了下,最後揮動魔杖,把手上的書籍都縮小化放入了口袋裡。然後倆人才向翻倒巷走去。

  翻倒巷裡面的魔法書籍顯然是與對角街不同的。裡面以黑魔法居多,而布雷斯這次的目的就是黑魔法。

  對於黑魔法的認識,布雷斯顯然是要比Tonny低好幾個等次的。所以,布雷斯今天可以說是求教於Tonny。也可以說,有這麼個老師,怎麼能不求教呢!

  「你不怕我敷衍你?」Tonny挑眉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布雷斯。

  「這就好像今天早上那個藥試劑一樣,『你就不怕我欺騙你?』」布雷斯沒回答Tonny的問題,當然,也沒轉頭看身邊的人。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信任吧。

  因為增高藥試劑也是有時間限制的,所以布雷斯和Tonny兩個人再也沒有糾結於這些有的沒有的話題,而是用心的投入到選擇書籍的事情上。

  一開始布雷斯本來以為那些在他看起來很有用的書卻在Tonny這個有經驗的人士提醒下,才恍然大悟。並在他問了幾個問題後,對黑魔法不說什麼全面的認識,但可比之自己以前瞭解很多了。所以,不管這次的成果怎麼樣,現在的布雷斯就已經對於自己現在的收穫很滿意了。

  因為選擇魔法書籍是以防禦和鋪助為主,所以在選擇時間越後面Tonny就越沒了最初的耐心。

  「好了,就這些吧。」布雷斯拿起最後一本書放入手中,然後沒有等Tonny回過神來就先向結賬櫃檯走去。

  「不買一點攻擊類書嗎?」Tonny轉身快步走到布雷斯的旁邊,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還回過頭看了下自己身後的書櫃。眼神閃動著,好像是在想著什麼事情。

  「恩哼,我自己是可以了。如果你要買的話,你就自己去挑吧。」布雷斯沒回頭繼續向前走著,並不在意Tonny說的話。

  「那算了。」Tonny聳聳肩,反而快步走出門,而且還先布雷斯一步到達門口。

  布雷斯看著已經站在門口的Tonny,眼中有著疑惑,想了想還是先把自己手中的書本放到櫃檯裡讓店員先結完賬。

  等到布雷斯再一次的把手中的書縮小並放入口袋後。他才把自己的疑惑問向和他一起走在面向外面路上的Tonny。

  「哼!」Tonny先輕哼了一口氣。「這些東西我早就研究過了,買了沒用。不過如果還有人跟著研究的話,那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與之對弈了。」當然,還有一起研究。

  一個自己看著舒服並想和他一起志同道合的人,這不是很有意思麼?

  是因為總是一個人麼?布雷斯想著,看向身邊的人說道:「有時間再去你那裡吧。我想,我現在買的黑魔法防禦書籍也是需要攻擊魔法並進的。」布雷斯看似隨意的說著,「反正,假期的日子還是蠻多的,不是麼?」

  「什麼時候光臨,我很樂意之至哦。」Tonny臉上還是調戲著,只是,誰又能知道他現在心裡真正在想些什麼呢!

  外表,總是最容易欺騙人的東西。

  ……

  如果說,布雷斯今天的目的只有買黑魔法方面的書的話,那就錯了。

  等Tonny先行離開後,布雷斯轉身再次走向翻倒巷。這次,他踏入了博金——博克魔法店。


☆、58、魁地奇世界盃 ...

  愛爾蘭的綠色,保加利亞的紅色。他們的魁地奇比賽,就好像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一樣。

  「我到是有點期待那些看不起我們的學院學生們拿著屬於愛爾蘭的綠色了。呵呵,就像支持我們斯萊特林也一樣。」潘西說著,嘴角上翹冷笑了一下。

  現在他們幾個正走在去往魁地奇世界盃比賽場的路上。因為德拉科的堅持,他們來的到還算是早的。

  這個假期德拉科雖然不算是全部接手了家族企業和人員關係,但也算是慢慢的熟識和一點點的掌握了。現在的德拉科不是布拉斯書上看到的那個一點也不知道厲害關係並一直不懂人情世故的德拉科。而是一個知道自己將會走上什麼道路而去努力著並想證明給父母看,希望他們能夠肯定他,讓他早點承擔他未來的責任。而不是一直都讓自己的父親——盧修斯自己一個人去煩惱。

  從這點上來說,德拉科已經是長大很多了。而他,也更忙了。忙著盡快全部接手,忙著想家族的未來,忙著……所以,他能悠閒的時間也變少了。

  而這次魁地奇世界盃,則是他假期之內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輕鬆時刻。作為一個馬爾福的未來族長,他在享受從小就優越的環境下也失去了尋求自己夢想的機會。就算他再怎麼喜歡魁地奇,他也不可能在未來去擔任魁地奇的選手。因為他是馬爾福家族未來唯一的族長。人們常說,個人自由個人富。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有點時候,你所承擔的義務大小,是和你享受的優越環境成正比的。

  出於體諒德拉科的心情,布雷斯和潘西也都加快腳步,竟可能的跟著前面飛速行走的德拉科的步伐。

  其實有的時候,有些人,並沒有外人想像的那邊,光鮮亮麗,充滿幸福。

  不過,不管德拉科他以後會多麼的辛苦。他也不會去抱怨什麼的。因為責任,也因為決心。一個成年人的標準首先不是年齡,而是有一顆勇於承擔責任的心。責任心,比什麼都要難能可貴。

  因為知道哈利羅恩他們也會來看魁地奇世界盃,所以在觀眾席裡看到他們的時候,布雷斯並不感到驚訝。

  哈利他們三個之中首先是赫敏先注意到布雷斯他們的。畢竟在上個學期,在赫敏被哈利和羅恩孤立的時候布雷斯有鼓勵過她。所以當她看到布雷斯時,也是微笑著和他打招呼。

  以前還算是不怎麼樣的赫敏隨著年齡的增大也算是慢慢張開了。現在的她到有點未來美人胚子的形象了。

  第一次認真的看過赫敏後,布雷斯想到。這樣看來,這學期為什麼德姆斯特朗魔法學院的威克多爾?克魯姆會選擇赫敏來當舞伴就可想而知了。

  在赫敏打完招呼之後,哈利和羅恩也疑惑的跟著赫敏的目光看向了這裡。

  一開始的時候他們臉上略顯尷尬。不過最後還是德拉科友好的目光向對方算是點頭打招呼了。

  為什麼是德拉科友好的目光呢?

  首先,德拉科已經不是以前的小孩子了。他明白,多一個朋友好過多一個敵人。就算他們始終不是朋友也沒關係。總好過敵人也就可以了。再來是,他發現其實以前和哈利他們表面這樣的爭鬥一點也沒有意義。在未來的時間裡,馬爾福雖然可能不會低廉到要靠哈利他們支撐下,但對於哈利這個救世主這樣的身份還是很有利用價值的。不要說德拉科太圓潤,雖然說,大家都說直來直去的活著很好。但人畢竟是一個個的個體,會因為一些生活環境、成長因素等等原因。所以,人與人相處的時候總是會磕磕碰碰的。這是在所難免的。

  而人際關係,有的時候是非常致命的存在。所以,你只要活著,不求你太過圓潤,但在某些時候,你卻必須要圓潤。當然,該不圓潤的時候你也不要圓潤。像對待朋友,你能想像一個你當朋友的人對你耍心機嗎?

  其實和他們的仇也不算是仇。所以,不管怎麼說。大家也都不是幾歲孩子了。再像以前一樣的話,自己也會先鄙視自己的。竟然這麼幼稚。

  *   *   *

  因為Toony對魁地奇沒什麼興趣,所以這次來的時候他也就沒有跟過來了。

  當他們三個就坐後,比賽也即將開始了。

  首先是兩隊的球員以一隊伍的形式環行球場一圈。隨著比賽的即將開始,觀眾們的熱情也更加激動,他們雙手如果有代表兩隊隊伍顏色的旗子的馬上舉起雙手揮舞著。甚至有些人還專門用魔法發出像是哨子的聲音。

  他們都期待著這次比賽的進行。

  而布雷斯,也因為這個現場氣氛和觀眾們的熱情和慢慢的也略顯激動起來。想當然爾,如果大家都在這樣一個環境下,想不激動都難吧。畢竟,這裡的氣氛不是一般的熱鬧。

  「布雷斯,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覺得自己現在無比的放鬆和期待。」德拉科說著,有點興奮的臉轉向坐在他身邊的布雷斯。

  面對著德拉科,布拉斯嘴角微微上揚著。

  「這樣的環境氣氛下,大家很難還有別的想法吧。首先第一個湧入腦海的就是,比賽,比賽,比賽!」布雷斯沒開口說話,反而是坐在德拉科另一邊的一個中年人先開口了。

  「說起來,我年紀雖然這麼大了。但在這樣的環境下,但也還是像個年輕小伙子一樣激動起來了呢。」

  球場裡密密麻麻的到處都是人。旗子也在這樣的氣氛下顯得格外的鮮艷。

  之後是奪人眼球的兩隊的代表吉祥物。

  金色的秀髮,婀娜的身姿。

  首先出來的是保加利亞隊伍的吉祥物——媚娃。

  雖然她們只是一些低級的媚娃,但這並不能否認她們的舞姿不夠優美動人。其實有很多貴族看不起這些所謂的媚娃,當他們一邊在看不起的同時又把她們養在身邊,就顯得太過可笑了。

  雖然,媚娃代表著腐敗。但並不能因為一個生物的出身而否認她的價值。什麼東西都是有他存活的必要的。如果沒有必要,那他們怎麼會活到現在。

  當然,作為一個強者,首先第一條,就是不能輕視任何你自己覺得低等的生物。或許那一天,你就是死在這些你看不起的生物上也說不定。因為未來總是未知的。誰也想不到自己的未來會是怎麼樣子。

  媚娃之後就是愛爾蘭隊的吉祥物——小矮妖了。他們的表演就像是一場精彩的禮花秀一樣。彩色的光,綠色的三葉草。這就是愛爾蘭隊的吉祥物表演。精彩而又能激起人們的激情。

  吉祥物結束之後,就是正式比賽了。

  運動給人的感覺就是爆發力和受傷。所以,在運動場上受傷的運動人員在所難免。可能是因為不小心,也可能是因為故意。但這都不關布雷斯什麼事情。

  其實,作為一個沒有支持任何一個隊伍的觀眾,看的也只是一場精彩的比賽罷了。所以,在這次比賽進行到最後擊球手們都亂揮手中的棒子,而人員開始受傷的時候,這場比賽就在愛爾蘭找球手抓到金色飛賊之後就此結束。

  比賽有輸有贏,沒人是常勝將軍。所以在巴格曼說給失敗的保加利亞隊以鼓掌時,觀眾也還是響以激烈的掌聲。布雷斯他們三個也在這掌聲之中。

  從比賽一結束就歡呼的愛爾蘭隊也都與保加利亞隊各個隊員握手致敬。畢竟,尊重自己的對手,才是一位真正的好球員。

  *   *   *

  比賽結束後,觀眾們也相繼立場。

  剛才布雷斯三個人走到球場門口的時候,盧修斯卻突然出現,把德拉科單獨叫出去說話。直到潘西父母找她先回去,而潘西對布雷斯告別後,德拉科才回到布雷斯的身邊。他一來到布雷斯的前面就對布雷斯說,今天他不方便回去,希望布雷斯能讓他到布雷斯家的帳篷過一晚。

  回憶起今天會發生的事情後,布雷斯就悻然把德拉科帶到了他家在地上扎的帳篷。

  一進入帳篷,在布雷斯還沒回過神來時,就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往自己這邊跑來。那個小傢伙嘴裡還發出:「哥哥抱抱。「的聲音。真是要多惹人憐愛就多惹人憐愛啊。

  想當然爾,這個小東西正是布雷斯同母異父的小妹妹——蕾拉。

  小蕾拉也是見過德拉科的,因為德拉科是除父母和哥哥布雷斯和傭人以外自己見過的最多的人。不過她和德拉科不怎麼親,反到是和才來過幾次的潘西親暱的很。她們親暱的樣子有的時候,連布雷斯都要對潘西嫉妒起來了。

  每次布雷斯一直盯著因為潘西的到來而一直圍著潘西打轉的小蕾拉時。潘西總是一邊搖食指一邊感慨道,「還是女人最瞭解女人啊。」然後對布雷斯當時那被潘西形容為幽怨的眼神和大笑不止。

  「德拉科哥哥好。」小蕾拉雖然和德拉科不親,但還是很有禮貌的對他問好。這可能就是布雷斯現在的父親,小蕾拉的親生父親影響下來的原因吧。

  斯蒂芬先生是一個有名的紳士。

  「布雷斯,你回來啦。比賽怎麼樣?」布雷斯剛想到斯蒂芬先生,他就從內帳篷出來了。

  「好算不錯。」布雷斯一邊把自己退邊的小蕾拉抱到懷裡,一邊點頭回答著道。

  「德拉科,又來玩啊。」扎比尼夫人在麻瓜商場是個有名的女強者,但在家裡,她卻只是個溫柔有有點孩子氣的婦人。現在,她正挽著斯蒂芬先生的手臂溫柔,透著母愛的笑容說著。

  「是的,夫人。這次可能要打擾你們一晚上。」

  「你能常來就好了,還說什麼打擾不打擾的。」說著,扎比尼夫人和斯蒂芬先生走到他們的面前。「蕾拉寶貝,你的午睡時間到了哦。來,到媽咪的懷裡。」

  看著懷裡的蕾拉已經微微閉起的眼睛。看來,她是熬著午睡的時間等自己回來才開始睡午覺的吧。布雷斯想到,輕輕的把懷裡的蕾拉移到扎比尼夫人的懷裡。

  「母親,那我就先和德拉科去我的房間裡了。」布雷斯對他們倆行禮後,在他們微笑慈愛的目光下,前去布雷斯在這所帳篷的房間。



作者有話要說:好久沒坐在電腦前面碼字了,現在一坐三個小時,脊椎好痛。唉,老啦,老啦。


☆、59、第 59 章 ...

  「你不想要知道我今晚為什麼不回自己家帳篷的原因麼?」當德拉科坐在布雷斯臥室的沙發上時,他顯得不經意的說道。

  「啊……你要說了嗎?」布雷斯微點頭,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

  「真鬱悶,能引起你的好奇心可真難。」德拉科無奈的搖了搖頭。「其實,是那些人準備在我家的帳篷裡聚會,也可以說是搗亂罷了。」

  「聚會嗎?到時候就會演變成恐怖事件了吧。」布雷斯起身走向房間邊緣的茶几,「德拉科,你要喝什麼?」

  「咖啡,謝謝。」

  「這麼沒營養又不健康的東西嗎?給你換牛奶吧。」布雷斯說著,不容置疑的已經在哪裡泡牛奶了。顯然是不希望某人說,不。

  「好吧好吧,算是敗給你了。「無奈的笑笑,對於布雷斯的這種反應德拉科已經經歷過很多回了。次次的問自己要喝點什麼,結果都變成了他希望自己喝的健康牛奶。

  「那,給。」拿著兩杯熱牛奶,布雷斯坐在了德拉科的對面。「言歸正傳吧,這次他們會不會做的很過火?到時候就不好收拾了。你知道的,鳳凰社也不是吃素的。到時候鬧得太過了,然後鳳凰社們趕來了。呵,大戰豈不是提前開始了麼。」

  「那個人出現指揮的話,那群人也不過是一群無腦的小蝦米。我相信以鄧布利多的聰明才智,足以對付那些散兵。」優雅的拿著布雷斯遞過來的杯子,德拉科一邊吹涼一邊說道。

  「哦,看來這次鬧的最凶的都是那些低層了。」布雷斯說道,「那麼,好像去比一比啊。」到底自己最近的努力達到了什麼程度。

  「不介意今晚一起武裝行動麼?」德拉科最近上揚,做出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合作愉快。」俯身握住德拉科伸過來的右手。布雷斯的眼睛閃著某種亮光。

  「合作愉快。」

  *   *   *

  到處都是尖叫和呼喊聲。加上天色昏暗的氣氛下,顯得特別的詭異以及恐怖。

  而在這樣的氣氛下,有著一群身穿黑色巫師衣,臉帶銀色面具的人們穿梭在其間。給這本身就詭異的氣氛更添一絲風雨欲來的情景。

  那些極力遮掩自己臉孔深怕別人認出來的巫師群就是這場行兇場的主導者們。他們肆無忌憚的搗亂著,毀滅著,把自己人前掩飾的凶殘、怪異的性情展露無疑。人們常說,會叫的狗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特別安靜的狗。而這些人,就是平時衣冠楚楚,等到一遮住臉孔,卻比那些小人更可怕。因為他們就是偽君子的代名詞。

  人群之中,有著一群青年人。他們大概也就十幾歲左右。他們的臉部表情非常的驚恐,卻更多的是憤怒!他們的內心呼喊著阻止這些亡命之徒的攻擊,可實際上他們卻無能為力。因為太弱,他們只能幹眼看著。因為太弱了,有時候,他們還需要成年人的保護!可笑,真的是好可笑。他們不甘心,但不甘心又用麼?沒有,或許,就是在這個時間裡,那些十幾歲的青少年在心裡下定了決心。一定要變強,一定要阻止他們。不,是幹掉他們!

  哈利、羅恩和赫敏顯然也是這群青少年之一。所以,就算他們在怎麼不甘心,他們也無能為力。而且,為了不讓大人更辛苦,他們不得不逃跑,不得不離開。這是一個恥辱!

  「啊!受不了了,我看不下去了。我……」羅恩突然叫了起來。他雙眼通紅。那是憤怒的眼神啊!

  「夠了,羅恩。我們現在什麼也做不了。我們去只會送死你知道嗎!而且,到時候不僅沒幫到他們,反而會害了他們啊。你想給那些人添麻煩嗎?」赫敏走到羅恩的聲音。她的眼睛也是通紅通紅的,說話的時候,聲音還有點哽塞。

  「羅恩,我們走吧。」哈利最後幽幽的說了一句話。最後,他們三個回頭鄭重的看了一眼災難現場。然後頭也不回的一直往外部跑去。

  雖然逃跑代表著是個狗熊。但該逃走的時候不逃走還給別人添亂,那就是連狗熊都不如。

  遠遠的邊緣,有著兩個同樣用巫師衣包著嚴嚴實實兩個人。他們躲在暗處,細心的觀察著對面的情景。倆人手上都拿著屬於自己的魔法杖,他們精心等待著,等待著時機的出現。

  突然,那群亡命之徒們開始慢慢分散了。最後有兩個人竟來到了他們的身邊。那一刻,總覺得他們嘴角都上揚了。那不是微笑,而是冷笑。有一種血光在邊緣地帶瀰漫著……

  他們兩個人就像是和夜色融為了一體,他們身形詭異的動著,好像是撒旦一般結果了一個個的生命。衣服上沒有佔到一絲血跡,隨著對手的一個個的倒地不起,他們二人也慢慢消耗了所有的體力。終極,也還只是孩子啊。

  看了看天色,其中一位跑到另一位的身邊說道:「布雷斯,看來我們的體力不行啊。才這麼點時間就……」他說著,不時還微喘著氣。

  「嗯,雖然只能支撐到現在這個時候。但假期努力的成績也還是不錯的。下個假期我們再繼續吧。」兩一個黑衣人,也就是布雷斯說道,「現在也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嗯,好的。」

  然後,他們兩個細心的看了看自己四周的環境,最終選擇最安全的方向,並向那個方向快速的奔跑而去。

  這一夜,讓很多青少年明白。沒有力量,你就什麼都不是。就連保護自己家人的去權力,都沒有。所以,那個學期,大家有意或無意識的提高著自己的能力。也或許,他們也感覺到了所謂戰爭的氣息。力量不能代表什麼,但沒有力量卻什麼都不是。

  這場噩夢,受傷最多的摸過去麻瓜們。而那些麻瓜們也正好是那些小巫師們的父母。所以,這股小小的種子就這麼輕輕的種下了……

  *   *   *

  「布雷斯,外面這麼危險。幸好你安全的回來了。」一溜進房間,就看到滿臉淚痕的扎比尼夫人。

  當聽到外面吵鬧的聲音加在兒子房間裡看不到兒子的身影。扎比尼夫人差點崩潰了。要不是有斯蒂芬的鼓勵與安慰的話……

  「母親……」突然衝入自己懷裡的身影,讓布雷斯有點措手不及。

  「布雷斯,下次有什麼事情還是和你媽咪說一下為好,要不然她會很擔心的。」抱著還在睡覺的蕾拉,斯蒂芬臉上有點疲憊的色彩。看來,真是讓他太勞累了。畢竟,他現在可是家裡的頂樑柱啊。

  「慶幸我們的帳篷是最外圍也是最角落裡。要不然就會有危險了。」扎比尼夫人擦乾了淚水說道。

  當然,扎比尼夫人和斯蒂芬都不知道,這都是布雷斯因為想到有這件事情而事先故意那麼安排的。

  「好了好了,你看孩子也都安全回來了。你就好好睡覺吧。這都大晚上了,不好好休息明天就沒精神了。」斯蒂芬說著,摸著扎比尼夫人的頭。

  「嗯,好的。你也睡吧。你臉色也很憔悴呢。」

  最後,在斯蒂芬和扎比尼夫人的雙重叮囑下。布雷斯和德拉科先行回了房間他們兩個才安心的回去睡覺。

  而在他們兩個回到房間後,他們到沒有馬上睡覺,而是在秘密研究一些魔法。

  *   *   *

  每一年的開學之初就是一件危險事件的開始。

  今年這個出發的日子天氣也不是大晴天,而是狂風暴雨,就好像預示著一場激烈鬥爭。而今年也確實是有這麼一件激動人心的事情,那就是三強爭霸賽。

  「不知道今年的三強爭霸賽會是怎樣的一幅場景呢?」

  「潘西,這麼早就期待其比賽了嗎?」德拉科嬉溺的笑著看向靠坐在希特?格林格拉斯懷裡的潘西。

  一聽德拉科的語氣,號稱「女王」般存在的潘西也如一般小女是一樣滿臉通紅。「臭德拉科,你想死就說出來。」

  「好啦好啦,我的女王大人。」希特寵溺的安撫著,卻使潘西轉移了受氣對象,反而招來了責罵,不過,當然是小女生發的小孩子脾氣罷了。

  「哼!都忘記了你這個罪魁禍首了。」

  面對潘西小女生的彆扭的表現。希特道是一直安撫不斷。畢竟,她也沒做什麼大事,只是害羞罷了。

  「好了好了,德拉科你就不要取笑潘西了。」最後還是布雷斯在旁邊當了一回和事老。好吧,很多時候都是他來當這個和事老的。誰叫他都是坐井觀天,一直在旁邊看笑話呢!既然笑話看過了,那就適可而止吧。

  這樣看起來,布雷斯就有一點點的……腹黑無處不在。

  *   *   *

  大堂大廳內。

  有是一年的開學,這年和往年一樣。首先是霍格沃茨院長——鄧布利多的講話。當然,這場的話題被他巧妙的引向了今年最令人期待的三強爭霸賽。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現場一直瀰漫著一種緊張的氣氛。但,三強爭霸賽不管怎麼說都是一個受人期待的比賽。所以,在鄧布利多宣佈有請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兩個學校的到來時,大家掌聲不斷。

  然後,在魔法部巴蒂?克勞奇的說明下,十七歲以下的學生不得參加比賽的時候。學生們就有點鬧騰了。

  看著其他三院都鬧騰的場景,就數斯萊特林最是安靜了。在看到這樣的場景,斯內普教師首先是肯定的點了點頭。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氣度吧。

  然後就是傲羅瘋眼漢——穆迪的出場。

  「請讓我隆重的介紹我們信賴的黑魔法防禦術課的老師——穆迪教授。」鄧布利多激動的說著。而現場卻沒有感染到他的激動之情,反正是突然安靜下來了。

  下面的學生議論紛紛,都在相互口傳的說著關於這個瘋眼漢穆迪的事情。最後大家都得到了一個共識,這個人很厲害。

  之後再看到那個選擇參賽選手的火焰杯後,學生群裡就發出了一絲絲的聲響。其中以雙胞兄弟弗雷德和喬治最為大聲。他們希望能用一兩滴增齡劑來騙過火焰杯。當然,能不能騙過的成功率顯然是微乎其微的。所以,也不知道他們心裡是不是在想其他古怪的辦法。

  「德拉科,真是可惜呢。我們應該早生幾年的。」散會後,走在通往斯萊特林寢室的路上,潘西突然一臉失望的表情對身邊的德拉科說道。

  「我記得這個死亡率也是很高的。你難道不怕嗎?」德拉科聳聳肩,無奈的說道。

  「我才不怕呢。而且,我也不覺得作為馬爾福家族未來族長的德拉科先生會怕哦。」潘西眨眨眼,說道,「雖然對不能參加比賽滿失望的。不過卻也更期待著比賽之前舞會的到來。」

  「知道知道,原來是潘西小姐迫不及待的希望與希特先生共舞啊。」德拉科一說完馬上拉著身邊的布雷斯一起瞬移到房間門口。開門——關門,動作一氣呵成。

  「德拉科,你這個傢伙!」門外,自然是潘西惱羞成怒的叫聲!



作者有話要說:情節是電影加小說。

好吧,因為一個留言我勤勞了。

不過星期1到5我都在上課。電腦也沒帶到學校裡。要碼字發文就要去學校的電子閱覽室。

人多,不好搶啊。而且還有開放時間限制。

你們懂得。T T


☆、60、第 60 章 ...

  一大早,禮堂裡顯得熱鬧非凡。仔細一聽,也不過是弗雷德、喬治和李?喬丹他們在激烈的討論能用什麼神奇魔法使自己年齡變大然後可以有資格參加三強爭霸賽的比賽。

  不過他們的討論聲音顯然有點過頭了。讓坐在他們鄰桌的斯萊特林們很是氣憤。至於最後他們有沒有從沉默演變成爭吵再演變成打架,布雷斯他們幾個就不得而知了。因為他們幾個正前往他們早第一節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教室。

  「黑魔法防禦術課……真是倒霉,新學期第一節課就上這個。」潘西看著手中課程表星期一那欄,最後無奈的哀歎道。

  「那你希望第一節上什麼課呢?親愛的。」希特看著有點悶悶不樂的潘西,嘴角上揚,口裡很自然的突然這句話來。

  「當然是我們院長上的魔藥課了,親愛的。」而這邊,潘西不僅故意回了這句話,還故作誇張化。

  很快的,他們達到了黑魔法防禦術所在的教室。

  說實話,他們從來沒有覺得,教室也可以看起像是鬼片裡的場景一樣。

  總的來說,就是裡面光線很昏暗,只有牆上的幾掌燈。很顯然,我們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穆迪把教室裡的窗簾全來起來了。

  這種昏暗的氣氛給人以壓抑的感覺。而來到這個的學生個別一、兩個還是會無意識的抖一下。

  布雷斯皺著眉頭,他突然想到了什麼。然後臉上突然黑了一半。

  作為一個最忠誠於那個人的食死徒,又怎麼不會怨恨這些在那場戰鬥後卻能安然活在外面世界的背叛者們呢。呵呵,看著突然出現的穆迪,布雷斯心裡冷笑了下。

  上課的時候,穆迪,也就是小巴蒂?克勞奇。他總是有意無意的用冰冷的眼睛飄向斯萊特林這邊,特別是德拉科。因為這可是那個作為伏地魔左右手之一盧修斯‧馬爾福的兒子,馬爾福未來的家族。不過,他的目光為什麼是冰冷的呢?因為,在他眼裡,這才是最大的背叛者。

  很顯然的,穆迪在這節課中顯得分外的冷漠。至於原因,現在大概也只有布雷斯一個明白。

  「現在,讓我們來看看三大不可饒恕之一的鑽心咒!」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穆迪就把事先準備好的蜘蛛變大,然後快速的施展。

  很快的,大家先被噁心的大蜘蛛嚇到,然後那蜘蛛因為中了鑽心咒而痛苦掙扎尖叫的聲音……

  「啊……」有些女生已經看不下去的閉眼尖叫了。而男生有幾個也好不到哪裡去。大部分學生還是以臉色慘白為主。

  看到這樣的場面,布雷斯臉上雖然很平靜的樣子,但是他的右手卻握的非常緊。手指發白,腳也微弱的顫抖著。

  突然,右手傳來一個熟悉而溫暖的觸覺。不知道怎麼的,布雷斯心裡的恐懼慢慢的因為這個溫暖的手掌而淡化了。

  「布雷斯,有我。」耳邊,是德拉科溫柔的聲音。

  看著近在咫尺的臉孔,還有那因為想要安撫自己而緊握自己的手。突然的,布雷斯內心好像多出了什麼東西……

  這次的魔法演示不知道是穆迪故意的還是什麼,反正,上完這節可的斯萊特林和赫奇帕奇都有種反胃的衝動。

  看著依然平靜的穆迪,布雷斯雙眼微瞇,眼孔突然閃過一道凶光……

  小巴蒂‧克勞奇麼?哼!

  *   *   *

  斯萊特林的下一節課是和格蘭芬多一起上的保護神奇生物課。

  還沒到海格的小木屋,耳邊就聽到一陣陣刺耳卡嚓卡嚓聲和微弱的爆炸聲。

  當海格說今天的課題是地上這些噁心的炸尾螺時,突然人群之中傳出一聲聲憤慨。

  「太噁心了,怎麼弄這種東西!」

  「天啊,等下完課還要不要人吃飯了啊!」

  ……

  議論聲不絕如縷,而且還不只是斯萊特林在抱怨。連以前很給海格面子的格蘭芬多也厭惡的看著眼前的生物而抱怨連連。

  「安靜!同學們請安靜!」海格高喊著,希望同學們能停止說話而聽他說今天的任務。雖然一開始大家都不想理他,不過慢慢的大家還是一個個的安靜下來了。

  「今天我們的項目是養大他們!」海格並不為此不愉快,反而看著這些剛剛孵化出來的炸尾螺很是驕傲。但顯然,這個所謂的養大遊戲一點也不受人喜愛。

  除了和海格是很好朋友的哈利他們三個,其他人都不感碰,不,連看都懶的看才對。

  「先是塊莖的膿水,現在又是這個。」看著這麼噁心的東西,布雷斯剛皺起眉,耳邊就聽到格蘭芬多的西莫抱怨聲後。他想到,原來格蘭芬多他們這些獅子這個早上過的也和他們一樣可憐啊。

  「海格教授,你能說出養大他們之後能做什麼用麼?如果養出了一個怪物或是破壞者?這可不是件好事情啊……」看著離自己不遠的炸尾螺,德拉科搖頭晃腦做出一副好好學生樣的問著。

  「這……這個……」海格顯然沒想過這個問題。在他眼中,或許那些最恐怖最可怕最有威脅力的生物才是他所喜愛的動物吧。

  而在海格沒回答出來之前,耳邊就傳出迪安‧托馬斯被炸尾螺弄傷的叫聲。

  海格一下的臉色就發白了,他馬上跑過去。可是,他才到,炸尾螺的尾巴就自動爆炸了。而離它最近的迪安,則很不幸的,手上燒傷一片。

  看來,有人要麻煩了。

  「疼,疼死我了。」迪安叫著,顯然,這個燒傷比相像的要痛。

  「海格教授,這個東西不安全。你不應該拿給我們學生做什麼養大實驗。現在你還不知道炸尾螺它吃什麼,但等知道它吃什麼並長大那就完了。這麼小,還只是剛孵化的炸尾螺就有這麼大的危害,那如果等炸尾螺大了以後呢?」德拉科一邊說著一邊步步逼近海格。而在德拉科逼退下,海格只能向後退。那一瞬間,海格才發掘到,自己眼前的這位學生,竟然那麼的強勢而可怕。

  在海格臉上傳來受傷的表情時,赫敏也一瞬間想上前與德拉科對敵。但當她眼角無意識的撇到迪安時,她本來邁出一步的右腳也縮回去了。

  「好吧,現在我們先緩一緩炸尾螺危害性的問題。迪安受傷了。我們應該盡快通知校醫室的龐弗雷夫人。」看著迪安痛苦的表情,布雷斯扶著他對現場的人說道。

  最後,當他們把受傷的迪安送到校醫室的時候,一路上也引起了一些同學的關注與恐慌。結果一傳十,十傳百。馬上的,這個消息馬上就被鄧布利多和其他一些教授們知道了。為了學生在校期間的安全,鄧布利多決定,以後海格的保護神奇生物課裡的生物都要經過檢查,等檢查通過此生物為安全且值得保護的話,才開課。當然,因為有些保護生物是很珍貴的。所以希望海格能以實踐為主,圖片為鋪來教學。

  鄧布利多的這個提議大部分人還是很慶幸的。因為他們終於可以安全的上一節保護神奇生物課而不用擔心這個生物有危險什麼的。當然,也有部分喜歡刺激的同學也產生了一些抗議。但這只是個別的。面對家長的擔心和同學們的恐慌,保護神奇生物課終於是正常運作了。

  「真是夠幸運的,我們終於可以擺脫那種亂七八糟的生物了。唉!真是期待著正常生物的來臨。」潘西說著,誇張的用整個身體靠在桌子上。

  他們現在正在上麥格教授的變形課。麥格教授很嚴格,當然,如果你已經做完了她這節課佈置的任務的話,你也能有適當的休息時間。

  沒得到一個人的回應,潘西撇撇嘴,頭轉向了身邊一直沒說話的布雷斯身上。「布雷斯,你還沒把刺蝟變成別針嗎?」看到布雷斯努力施展著變形咒,再看向他的桌上方。潘西終於是明白了布雷斯一直沒回答自己的原因了。

  他還在為這節課變形任務努力呢!

  對布雷斯來說,變形課一年比一年要來的難的多。

  一年級的時候布雷斯還可以以第一或者第二名的速度來為學院加分,但慢慢的,布雷斯的速度越來越慢,直到這一年,他已經算是全班中下的成績了。

  看著一次次的變形失敗,布雷斯有點沮喪。或許,這就是每個人的缺陷吧。世界上沒有完美的人,自己也不是。布雷斯自我鼓勵了一下,皺起的眉才舒展開來。

  「你們正在進入你們魔法教育的一個重要時期!」耳邊,麥格教授突然說道:「為了迎接你們下學年的O.W.Ls考試,這次的作業為……」

  麥格教授說著一邊報出一堆有點難度的作業,一邊抬眼看著下面學生的反應。

  不用想,一片鐵青。

  「不要以為你們五年級才參加考試今年就放鬆警惕。記得,O.W.Ls可不是一般的考試,而是決定你們未來的考試。」麥格教授說著,聲音裡有著濃濃的警告味道。最後,為了讓一些末尾的學生提高警惕,她就一一報出他們的名字,並說出他們為什麼會有這樣差的結果的原因。

  總得來說,為了五年級的O.W.Ls有一個充分的準備,各個教授都佈置了很多作業量。

  看來四年級,將會是一個很忙碌的一年。

  *   *   *

  今天是萬聖節,當然,晚上的晚宴才是現在大家所期待的。不是因為那精心準備的豐盛菜餚,而是那三強爭霸賽的三位參賽最後的人選。

  一大早,赫敏就在那抱怨著她從開學就鬱悶的家養小精靈的事件。對於這個生活在平等的麻瓜世界的小女巫師來說,她無法接受那些人對家養小精靈的奴役態度。

  當然,這天早上也發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就是學校裡有名的雙胞胎搗蛋鬼——喬治和弗雷德兩兄弟自信的喝下了增齡劑並把寫有他們名字的羊皮紙條投入了火焰杯之中。最後,很可笑的,他們都雙雙都為此長出了一個長白鬍子。想當然兒,他們沒能突破火焰杯年齡的限制。

  按常規來說,今天晚上的三強選手本來也應該只有三位的,不過,因為某人的搗亂。使哈利成為了第四位勇者。這,或許就是作為英雄而不得不受的苦難吧。因為在鄧布利多報出哈利為第四位勇者的時候,大禮堂裡的人們都議論紛紛的看著站起來的哈利。顯然,哈利在他們心目中的形象算是徹底的降低了。

  看著前面那個瘦小的背影。布雷斯想到,槍打出頭鳥,哈利的命運也不所謂坎坷。就算鄧布利多有時候會幫助他,但大多的時候,在鄧布利多的眼中。除掉那個人是最重要的,而其他的,在除掉之前都是次要的。就連鄧布利多自己的生命也……想起記憶中鄧布利多用眼神請求斯內普殺他的場景……

  當大家都看著哈利和鄧布利多這邊的時候,坐在角落裡的穆迪嘴角上翹,竊喜的笑了一下。而這個畫面,卻被赫敏無意中看見了。赫敏是個聰明的女孩子,所以她馬上關注到了很多事情,再加上現在的情況是站在大禮堂的哈利極力辯解自己根本就沒有投羊皮紙條。然後,赫敏突然明白了……

  因為自己心裡所想的事情,雖然赫敏內心極度想讓自己冷靜下來,但她臉上的表情卻出賣了她。畢竟,才十幾歲的小丫頭還不能像個老狐狸一樣自如的控制著自己臉部表情。不過萬幸的是,因為穆迪的注意力一直在哈利一個人身上,所以也沒有看到赫敏驚訝的表情。

  不過,卻也讓赫敏埋下了一個疑問和一個擔心。或許,她現在還在思考為什麼穆迪教授會陷害哈利參加三強爭霸賽的原因吧。不過赫敏已經決定要把今天看到的事情和鄧布利多教授說一下。因為,這雖然可能會是一個誤會,但誰又能肯定這就是一個誤會呢。


☆、61、第 61 章 ...

  回到臥室,布雷斯就看到窗沿上站著的那只白色鴿子。

  「哦?看來小天狼星最近對哈利的事情非常關心呢。昨天寄過來一次今天又來了。」看到那只鴿子,德拉科習以為常的說道。

  「嗯,可能是最近哈利的疤痕出現了問題吧。或者是小天狼星也感到了最近哈利將會有危險的事情發生。就如,這次的三強爭霸賽,所謂的第四位勇士。」拿出鴿子腿上的羊皮紙條,布雷斯一邊認真的看著,一邊說道。

  「今天的事件,如果不是有人故意陷害就是哈利自己自不量力了。既然說了十七歲以下的不能參加,那也必然有他的原因所在。」德拉科瞟了眼布雷斯輕放在桌子上的羊皮紙條道,「這次小天狼星問的是什麼事情?」

  「很自然,又是關於哈利‧波特的。」布雷斯拿起桌上的羽毛筆,簡略的在一張空白的羊皮紙條上書寫。

  「你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訴他麼?」德拉科說道,「明明小天狼星也應該有和哈利‧波特通信的吧,怎麼會讓我們這個外人來告訴他主要事情?」

  「我想,正因為是親近的人所以哈利才不希望讓他擔心的吧。」布雷斯說。

  「哼!我可不那麼認為。如果連最親近的人都不能告訴,而理由不過是怕他擔心的話,那如果告訴他,那解決麻煩起來不是很迅速嗎?何必要遮遮掩掩的呢!」德拉科不屑的翻了個白眼,冷哼了一下。

  「好吧,德拉科。畢竟人與人是不同體,思想的不同造就了做事情的解決方法不同罷了。所以,沒有必要為別人的思想而懊惱。」布雷斯雖然說的很鎮定,但只有他自己明白,現在背對著德拉科的他眼中是多麼的迷茫。或許,他已經有點後悔自己的那個決定了……

  「布雷斯,你就真真實實的把所發生的事情一個個的寫出了吧。哦,我突然想起來那是個紙條。」德拉科懊惱的皺著眉。

  「我想,要完整的說出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還有加上我們的猜測的話,那羊皮紙至少需要5英吋。德拉科,只要一個個小小的縮小魔法就夠了。」布雷斯轉回頭,臉上已經恢復了常態。起碼,連最看透他的德拉科都沒發現出剛才他的異樣。

  「哦!布雷斯你真是聰明,我們有時候都是被物體表象所誤導了。呵呵,不過你怎麼會想到把我們的猜測也寫給小天狼星知道,我想,你一定是有你自己的理由的吧?」德拉科笑了笑,說道。

  「嗯哼!正如你所言,我希望小天狼星能到這邊來。現在他可能是在一處鄉下避難。」布雷斯說著,拿出一張5英吋的羊皮紙開始寫道,「……除了哈利被成為第四位勇士的事情之外,我們還懷疑這次哈利被迫成為第四位勇士的原因可能是和那個人有關係。我想你和哈利的通信中可能也有看到哈利提到過自己的傷疤最近一直在疼痛。所以,我們猜測,這件事情可能並不是想像中那麼簡單,可能,當然也不一定就只是可能,那個人會蹭著這次機會,殺害哈利。要知道,那個人的野心程度是我們都清楚的。而我們猜測,現在作為那個人的手下完成這次任務的人選,可能就是我們的穆迪教授,不,或許,也只是一個喝了復方湯劑的冒牌貨。」信件寫道這裡,小天狼星在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一定會非常擔心哈利,可能就會和布雷斯所希望的那樣,從鄉下回來也不一定。

  *   *   *

  隔天的一大早,哈利就在孤獨和寂寞中渡過了早餐時間。羅恩對哈利的不理不睬。當然,加上不時的個別人士的諷刺話語,今天又是一個難熬的一天。一想到以後的自然都將這麼過。哈利就有一股挫敗感。

  開始上課的第一天的第一節課就是和赫奇帕奇一起上的草藥課。一大早就有好幾個赫奇帕奇學院的學生諷刺哈利為樂,畢竟,一開始被選為勇士的是他們的學院的塞德裡克。而現在因為《預言家日報》上對哈利的極度張揚和對塞德裡克的漠視使他們極度的厭惡哈利。有的時候,外表看起來老實的赫奇帕奇學生也會有集體爆發仇視的時候。加上斯普勞特教授的冷淡,哈利可謂是難受至極。

  第二節課是海格的保護神奇動物課,雖然哈利很希望這個時候能得到海格的支持,但只要一想到這節課是和格裡芬多的死對頭斯萊特林一起上,哈利就感到一股恐慌。不過,這次哈利道是多慮了。畢竟,為什麼赫奇帕奇會諷刺哈利以及厭惡哈利的原因也不過是因為這個殊榮本身應該是他們赫奇帕奇的塞德裡克的。可現在卻成為這個連十七歲這個標準都達不到的哈利‧波特身上!這可謂是自身利益受到危害而對危害自己的那人很自然就產生的厭惡情緒。

  而斯萊特林之所以不受影響也是因為他們這次的首席是德拉科,一個已經想化解並有招攬格蘭芬多人意思的人。畢竟,格蘭芬多的人都大多注重情感多過其他,有的時候是一個很好的同伴的。而且格蘭芬多大多以混血巫師為主,沒有斯萊特林人的身份地位的限制。是個很容易招攬的部下人員。

  德拉科在這幾年裡逐漸的成熟,也慢慢瞭解了所謂格蘭芬多的力量和斯萊特林人的致命缺點。想要站住腳步有的時候靠家族是遠遠不夠的,最重要也是最主要的還是要靠人才和人緣。而格蘭芬多顯然是最好的人才發源地。因為他們父母大多是麻瓜所以也就沒有了背後勢力的負擔,而他們是巫師所以也不融於本來的麻瓜世界。為了留下來他們肯定是要在巫師世界找工作的,而對德拉科來說,為他們提供工作也只是小事情罷了。

  在面對哈利這次事件中,除了赫奇帕奇對哈利的敵視外,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都是漠視的,至於格蘭芬多,當然是驚喜的。畢竟,在三強爭霸賽上能有一個他們學院的代表也是個能讓大家開心的事情。只是,因為哈利算是違法規則的情況下,而且還是一開始大家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所以格蘭芬多的人心裡其實也是有疙瘩的。所以,今天一天,只有赫敏一直陪著哈利罷了。可哈利還是覺得孤獨,因為他最好的朋友羅恩不再理他了。

  因為上次的炸尾螺受傷事件,所以海格的保護神奇生物課這次有所變化。這次的課程只是讓大家自由的觀看教室裡的恐龍化石。顯然,這樣的內容海格上的一點也不開心。在他眼中,還是希望先把那個炸尾螺研究出來才是最好的決定。不過,現在他正受到了制約,想把炸尾螺設為課程內容還是不可能的。除非被魔法部測試出炸尾螺很安全且有益。

  今天這間教室了擺滿了恐龍化石。有骨頭化石也有陷在石頭裡的化石樣本。因為是自由觀看,所以大家都是三兩成群的聚在一起一邊觀看一邊聊天。

  「布雷斯。」是赫敏。只是不知道她這次叫布雷斯有什麼事情。

  布雷斯看了看赫敏的後方,顯然,海格已經和哈利到另一處安靜的地方單獨談話了。看著哈利落寞的背影,其實他也才十四歲罷了。

  「赫敏,什麼事?」因為看赫敏的眼神是要單獨談話的意思,所以布雷斯也沒有叫德拉科他們跟著,只是單獨和赫敏來到了外面。現在連課程的教授都不在教室裡了,所以他們出去也沒有什麼關係。

  「布雷斯,可能要麻煩你一些事情。」赫敏顯得很為難,「昨天,也就是哈利被選為第四為勇士的時候,我看到了穆迪教授異樣的表情。之後我把這件事情說給了鄧布利多教授聽,雖然鄧布利多教授他說是我多心了,但我就是覺得我沒有看錯,穆迪一定有問題!」

  布雷斯皺著眉頭,想不到赫敏這麼敏感也這麼聰明,看來很多事情根本就瞞不住她的眼睛,「所以,你這次來找我的目的是?」

  「我希望我們能組一個小隊,一個包含這所以學院的小隊。我希望所以學院都能夠團結起來。你知道嗎,因為這個發現,我都不感肯定穆迪這位教授上課時所教的內容到底有沒有用處了。我希望我們的小隊除了相互學習魔法知識以外最重要的還是要強大起來,雖然我不是很確定,但最近哈利傷疤的疼痛太明顯了。我懷疑……所以,我希望我們組成的小隊能給予保護作用。不是保護哈利一個人,而是保護霍格沃茨!」

  「霍格沃茨?」布雷斯驚訝於赫敏的強大想法。

  「是的,布雷斯。可能你會說我們太過自大了。但霍格沃茨現在一點也不安全。雖然它一直對外說是巫師界最安全的地方,但,這些年,我們在這裡就讀的這些年裡為什麼這所安全的地方會發生這麼多怪異的事情呢?」赫敏說話的時候有點激動。「或許我們現在真的是不自量力,但這只是我們現在的水平。誰又能想到2年3年之後我們就不是一個強者呢。」說道這裡的時候,赫敏眼裡有著驕傲。那不是太過自信的表現,而是對自己的肯定。

  組成一個小隊嗎?提前了呢。並且,這一次是所以學院都需要團結的一個小隊。

  「你知道我們都還小,有些魔法知識都不是很明白。」看著赫敏,布雷斯還是把他們現在最重要的缺陷說了出來。沒有教導的人,何來強大可言。

  聽了布雷斯的話,赫敏的眼神有點軟化。「布雷斯,所以,才需要你極力的幫忙。因為,我想到了一個最合適的指導員——斯內普教授。」

  *   *   *

  「赫敏,別說笑了。教父是不會幫忙的。你不知道他最討厭格蘭芬多麼?」說話的是突然出現的德拉科。很顯然,他剛才一定是用隱身咒一直跟隨布雷斯出來並偷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可是,這是唯一的辦法。」赫敏眼睛閃爍著,帶著明顯的急切。

  「我想,作為格蘭芬多學院的院長麥格教授應該也是個很好的選擇吧。」德拉科建議。當然,他根本就知道這個建議根本就不成立。

  「不!如果讓麥格教授知道的話,她會告訴鄧布利多教授的!」赫敏急切的否定著。當然,德拉科也知道這個原因。

  「布雷斯,我說的只是我個人的建議。雖然我極度希望你能答應,但我知道有些事情是不好解決的問題。布雷斯,你能夠考慮一下而不是現在就拒絕我麼?萬分感謝。」赫敏說著,對他們說了一聲告辭就離開了。

  其實,在赫敏提出這個建議前布雷斯也是有這個打算的。只是難度有點大。先不說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是死敵的關係,就是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本身就對斯萊特林有著敵視,雖然,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努力,他們對斯萊特林的這種敵視正在逐步減少。但也還是有一部分人一直都沒變過他們的態度,對斯萊特林充滿著敵視。當然,最根本的原因也還是斯萊特林太不會做人。因為太過驕傲無形中樹立了很多敵對人員而不知。

  要想真正的讓其他三院認可斯萊特林,並與之交好的唯一的辦法就是作出成績。

  為什麼要讓其他三院的人認可斯萊特林呢?因為只有友好的情況下,人們才能合作。而且,一直被三院排擠的狀況也不是一件好事情。聰明的人喜歡的是大家都是朋友,敵人能少就盡量的減少。因為,敵人的增多只會讓自己處於被圍攻的不利地位。

  斯萊特林最大的缺點就是太過驕傲。驕傲到看不到別人的成就與能力。自信是會讓人更有力量,而驕傲則會讓人盲目而看不到自己的缺點。雖然德拉科在做首席的這幾年間對斯萊特林進行了整頓,但還是會有一些異類的存在。這也是沒有辦法避免的。畢竟,一個群體裡總是會有一兩個這種人物的存在的。

  「德拉科,你對這樣的提議有什麼看法?」雖然布雷斯的想法是同意的,但德拉科才是首席,所以,斯萊特林的人還是比較聽從德拉科的安排。如果德拉科極力反對的話,那這次的談話算是談崩了。

  「布雷斯,你覺得斯萊特林現在最大的不足之處是什麼?」德拉科沒有回答,而是先反問了布雷斯。

  看著越來越有領導者樣的德拉科,布雷斯從心底裡替他開心。自己或許永遠都不可能有這樣的魄力吧。德拉科,才是最適合首席的人。「現在的斯萊特林要人才也有人才,只是不多。因為大部分都是有家族的,所以有的時候大家都不服對方,也就是不夠團結。因為斯萊特林始終缺少一個主心骨。雖然因為你的到來這種誰也不服誰的情況會有所改善,但這不是一個很好的解決問題手法,最主要的還是要看斯萊特林們他們的態度。斯萊特林的政治面已經很廣了,但缺少群眾心。群眾人數過多,總有一天會推翻了貴族也是說不定了。畢竟,他們人多。」就像是古代被推翻的地主一樣。布雷斯想到。

  「那麼按你的話就是要與他們合作,並且一定也必須要佔到主導的地位。」說著,德拉科突然想通的笑了。

  「只有成為主導了才不會受到約束麼?」布雷斯看著德拉科的笑容,也明白了。他一開始想到了只是認可,而德拉科卻已經想到了以斯萊特林為主導。德拉科不愧是首席。


☆、62、第 62 章 ...

  最後去求斯內普教授當他們的指導員的也不是布雷斯而是德拉科,畢竟怎麼說德拉科的父親和斯內普也算是好友關係。雖然斯內普經常不給別人面子,但他還是會給盧修斯一個面子的。當然,也不是時時都給的。

  這個小隊的第一堂課的地點是在有求必應室,而參加的人員只有赫敏、哈利、布雷斯、德拉科、潘茜和希特。哈利還沒有和羅恩和好,雖然赫敏有把這件事情告訴給羅恩。但羅恩只回一句會看看而已就算了,可能是現在他正在和哈利鬧不愉快的原因吧。至於為什麼沒有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的學生。這很簡單,因為現在是敏感時期。而拉文克勞他們是一群對知識癡狂的人要不要有人參加這個吃力不討好的集體還是個問題,更何況現在也還沒有什麼合適的人選。至於赫奇帕奇沒有來,原因自然顯而易見,因為哈利的這個勇士的身份。

  這幾日,《預言家日報》算是把他們的怨氣升到了最大化。

  斯內普是個嚴格的人。所以他不允許遲到和不認真者。而在這裡的幾個人都明白,所以他們都是準時到達安靜聽課。

  第一節課他們要學的是幻影移形。這是一個非常實用的魔法。不管是打鬥時候的躲避還是平時人們的行動時間也會減少。畢竟,學了它就能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了。中間的路程時間算是節約了。不過這個魔法學起來卻是有一定的難度的。一開始,他們必須要學會先在自己看的見的範圍內練習成功並適應。之後才是自己所知道的更遠一點的任何地點。

  有人教導和沒人教導的區別就在這裡體現出來了。當然,教授人員的好壞也在次要的體現出。所以說,就算如傳聞一樣,說斯內普教授想要擔任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而就算是給他擔任,他也是有足夠的份量和才學勝任的。

  這節課雖然大家學的都很認真,但還是沒有一位人能能夠掌握。就是連移到一個眼前一米遠地方的都沒有一個人可以完成,更何況是更遠的,就像是那些只知道位置而眼睛看不到的地方能。所以說,幻影移形被稱作高難度的魔法並且需要十七歲以上的人學習也不是沒有根據的。雖然它的危險性也很高,不過因為有斯內普這個教授的存在,就算不小心□了也是可以解決的。

  因為有哈利的存在,所以大家很榮幸的都能聽到富有斯內普教授式特點的毒蛇語言。好吧,這也可以看出斯內普教授對哈利的重視。如果是一點也不喜歡且討厭的人。我想人們最常做的應該是無視。因為哈利這個孩子現在還只是個孩子,所以也不能怪他平時對斯內普教授有深厚的怨念了。其實就是平常人面對這樣的教授也會對此狠的牙癢癢的。所以說,古人很聰明的很早就明白了所謂的忠言逆耳。平常時候哈利一定會很不服氣的,對於斯內普教授的話語,但因為最近哈利的心情一直很不平穩。所以雖然斯內普教授用其所能的數落著哈利,哈利也無動於衷。但也不是他百毒不侵了。而是最近已經聽的太多的諷刺話語,這樣的毒蛇語言也還算是委婉的。不過,那也確實算是「委婉」的了,不帶髒字的罵人。

  而且,哈利做這個幻影移形做的確實不是特別的好。準確來說,他是這群人之中最差的一個。不管是因為不甘心還是因為其他,在被斯內普諷刺的時候哈利沒有吭聲,而是努力去學習掌握幻影移形。就如大家所共知的,因為這也是一個非常實用的魔法。

  哈利還在那裡不停地嘗試著,雖然旁邊的斯內普教授的臉已經被哈利愚昧的行為氣灰了些。但他還是無視於赫敏還有潘西她們看過來的眼神,繼續面無表情的重複著。是的,面無表情。當還是一個孩童時期時,哈利就學會了一臉的冷漠。只是這個魔法學院的人沒人知道擺了。呵,他們又怎麼可能知道他們眼中看起來光鮮的救世主會是一個從小就被親戚冷漠對待且一直睡在樓梯下的碗櫥裡的男孩,對了,還有一個混世魔王的表哥。

  哈利很小的時候心就冷漠了。只是沒人知道。因為他想要扮演一個正常的有喜怒哀樂的孩子。他曾經以為他來到了霍格沃茨魔法學校裡就是幸福的開始。可是,一年年發生的事情使他明白自己是多麼的天真。是啊,自己也還是一個無知的孩子。對於這個陌生的魔法世界,自己一開始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明白。只是,他有點憎恨著自己那光鮮的「救世主」的稱號了。因為,這次意外的被選中成為勇士的原因,肯定和那個稱號有關。

  想到這裡,哈利又想到了危險重重的比賽……

  *   *   *

  很開的,時間又到了一年一度前往霍格莫德的日子。

  一大早,布雷斯就收到了小天狼星的羊皮紙條。說他已經到了霍格莫德。顯然的,他的意思是要見他並談一些事情。

  不過在布雷斯看來霍格莫德不是一個談事情的好地方,所以和德拉科商量了一下,他們匿名在一處郊區買了一棟房子。讓小天狼星按那個房子的地址去那裡和他們匯合。雖然在校期間學生不能離開霍格沃茨,但現在的布雷斯和德拉科卻能鑽空隙出去。因為幻影移形。

  其實在有求必應室裡的時候德拉科和布雷斯還是保存了他們的實力。到也不是怕什麼東西。只是他們已經習慣性的去隱藏自己的真實實力,萬事留一手這樣的行為罷了。至於斯內普教授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行為,也算是變相的替他們隱瞞了。

  一大早,布雷斯和德拉科先規矩的隨著隊伍來到了霍格莫德。中間有所謂的集體活動,不過布雷斯他們不著急,所謂,過了一會兒等教授說自由活動後才一起走到一處偏僻的地方。

  「移形幻影(Mobiliarbus)——」隨著兩個聲音的同時響起,只見他們兩個的身影也隨著  這個一道光消失了。這出偏僻的地方再無一人。

  郊區。

  這處郊區的房子因為是臨時買的,所以布雷斯和德拉科也可以說是第一次看到他的樣子。不知道是德拉科故意的還是無疑的,他買這個房子的時候,房產裡寫的名字除了他的,還有布雷斯的。顯然。這個房子就好像是他們兩個共有的家一樣。

  「這可是我們兩個人共有的家哦。」

  當德拉科這樣對布雷斯說的時候,布雷斯看著眼前座落的別墅,左手很自然的緊握了德拉科伸過來的手。

  「在小天狼星還沒到這裡之前,讓我們來先逛逛熟悉一下這所房子吧。」德拉科伸過來的時候是這樣說的。

  「好。」

  他們從客廳、廚房、臥室……一間間的看著。一邊看著他們一邊在討論這這個房子以後的擺設和傢俱顏色。

  「臥室要暖色調,那是溫馨的表現。」布雷斯說道。

  「廚房要白色和銀質廚具,我知道你有點潔癖。」德拉科也笑著說到。

  布雷斯眼臉一抬,「哦,你的意思是以後都要我來做吃的?」

  德拉科聽此,尷尬一笑。

  ……

  這之後,在小天狼星來了,而他們也開始嚴肅的討論起關於那個人的問題了。不過,他們產生了分歧。小天狼星是希望這件事能得到鄧布利多的幫助。可問題就在於,布雷斯和德拉科都認為現在讓鄧布利多幫忙肯定是不行的。他們討論到了赫敏所看到的異樣和鄧布利多教授的回答。

  不過,小天狼星一直認為肯定是鄧布利多教授不希望赫敏冒險才說是她的錯覺的。雖然小天狼星他說的話很對,但這也說明了一件事情。現在的鄧布利多教授是不會讓他們參與進入那個人的事件中的。就算是年齡也罷。其實最重要的莫過於鄧布利多對斯萊特林的不信任。

  雖然他極度的表現出他對所有人的信任。但如果鄧布利多教授有對每個人都友善的話,也不會從來就沒有想過要改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關係。因為一個校長想要改善兩院的話,那麼兩院也不會到現在這是仇視的地步。顯然,他根本就沒有做過,或許也沒想過要這麼做吧。不過,鄧布利多不是神,所以他也會有人所必有的偏心行為。這不怪他。只是,這也是布雷斯和德拉科不希望什麼事情都遵從鄧布利多的原因。因為他不是一個完全會站在他們角度為他們著想的人。甚至是一個很可能會因為某些原因而背叛他們,換而言之就是犧牲出賣他們的人。當然,這也只是很少的概率。畢竟,現在的他們毋庸置疑的站在了同樣的位置上,雙方也只是在其他除大前提方向之外有著一點點的分歧。

  最後他們和小天狼心很平靜的達成了協議。雖然裡面有諸多雙方都不喜之處,但這卻是兩方對對方讓步的最後底線。


☆、63、第 63 章 ...

  不遠處,哈利和羅恩一起傻笑著。而在他們身邊的赫敏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感到眼前一濕,眼淚就不知覺的流了下來。

  或許這就是書上所說的喜極而涕吧,布雷斯想。吵架多時的兩個人能和好,這場對哈利來說才剛剛開始的驚險比賽也不是沒有好處的。

  「作為朝夕相處的朋友,難免的就會與之比較。最後,可能就會因為一些他好他不好的事情而吵架,冷戰。」希特說著看向了自己的右後方,「說起來,德拉科和你關係這麼好卻沒鬧過矛盾還是奇跡呢?」

  聳聳肩,「可能是性格的原因吧。」看著不遠處的哈利羅恩他們,布雷斯說道。

  其實,如果德拉科和布雷斯只是朋友的話,作為一個喜歡比較的德拉科,他們確實不會向現在這麼相安無事。但,他們不是。

  戀人如果比自己強大,他們只會更開心而不是羨慕、嫉妒、恨。

  在這個危險的年代裡,戀人的強大意味的他更安全。為了他的安全著想,當然是希望戀人越強越好。

  希特不知道布雷斯和德拉科的關係,潘西也不知道。德拉科不明說是因為怕布雷斯不承認。其實是希望布雷斯能主動一點並向大家說明他們的關係。布雷斯沒說,是因為他本身就不是很注重這些東西。而且,他認為他們現在還小,關於情感問題還是等長大以後再正事比較好。

  所以,就照成了現在德拉科的不安……

  聽著布雷斯的回答,說不難過那是騙人的。在他思想裡布雷斯是自己認定的人,自己未來是有和他一起共度的。但布雷斯的回答卻感覺他對自己的不確定。一時的隔閡就這樣悄悄地的留了下了。

  「第一場項目哈利就落後,哼哼,不知道後面會有怎樣的場景呢?!」潘西冷眼看著卡卡洛夫的四分,笑了笑。

  「不過卡卡洛夫偏心的也太過了點吧。」旁邊有一個斯萊特林院的學生看著卡卡洛夫的分數,嘀咕了一聲。「給克魯姆十分也就算了,不過這次波特卻想到用飛天掃帚穿越火龍啊……這不是……」

  「柏戈,哈利‧波特可是格蘭芬多學院的,他得那麼低的分數我們應該感到開心才對。」旁邊的一位男生撇撇嘴,不贊同的說道。

  「但在這場比賽中,哈利‧波特也代表了我們霍格沃茨。」德拉科下巴上揚,說話的語氣有種與生俱來的貴族氣息。「雖然在內部的霍格沃茨裡,我們是對手,但在這場三強爭霸賽上,他就是霍格沃茨的代表。為了不丟霍格沃茨的臉,你們說,你們是支持呢,還是無視?」

  雖然德拉科說的話像是與他們商量的,但語氣也沒有。

  「啊……」看著德拉科臉上微怒的表情。那個剛才說話的人則從一開始的瞪著到後來的的落敗低頭。

  氣勢上輸一截更何況的實力。

  看著那人低垂著頭,德拉科滿意的轉身離開。

  「哎呀,真是受不了他的護短。」潘西說著,作出無奈的樣子。

  「不過這才是斯萊特林不是麼?對自己所認同的人及其的護短。」希特臉上咪咪的笑著,眼睛看了看四周。那些聽到德拉科的話或領悟或鄙視的眼神。「雖然我對哈利‧波特沒有什麼的好感,但突然他輸的太難看而丟我們霍格沃茨的臉的話。我也是很不甘心的。」

  一開始說話的柏戈拍了拍自己同伴的肩膀。張了張嘴,最後卻什麼也沒有說出口。

  在一旁看著這一切的布雷斯心裡歎了口氣。說實話,其實布雷斯還是很樂意見到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兩院這種相互競爭的關係的。比較在競爭中他們才能更快的發現自己的缺點和不足然後快速成長。但,現在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可不是什麼良性競爭關係,而是仇視和敵對巴不得能搬到對方的存在。但和無奈的,他們也是一個團體。因為他們一起是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學生。所以,他們最終是走向對立方還是合作關係,這都要取決於他們自己。

  看著周圍這些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他們內心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存異求同。想起這個詞。布雷斯心情突然好了起來。改天和他們討論一下這個的可行性吧。

  看著麗塔?斯基特的身影。布雷斯很自覺的轉身離去。

  「真是的,看到個讓人心情不愉快的人。」耳邊,是潘西低語的抱怨聲。

  *  *  *

  因為哈利和羅恩和好了。所以這次練習課上布雷斯他們很自然的就看到了一個紅頭髮的身影。

  「不過,顯然的。這次課程一定不那麼順利。」看著羅恩瞪著這邊的樣子。潘西得出結論。

  「你們應該慶幸今天的練習只有你們自己。」好像是斯內普教授今天有事情,所以他再一次演示了幻影移位以後,就準備離開。「別讓我對你們肩膀上的東西感到失望!好吧再見!」彭的一聲。斯內普的身影消失在門後。

  這真是個談話的好時機。布雷斯想。

  不過,最先開口的不是布雷斯,而是赫敏。而她所要說的事情,也就是關於哈利被陷害參加三強爭霸賽的事情。

  「我始終無法理解穆迪教授這麼做的原因?」在哈利和羅恩和好之後,赫敏就把她在當時看到穆迪教授詭異的表情告訴了羅恩。所以,現在在這裡的各位人士都很明白她要表達的意思。

  「作為一位曾積極抵制那個人的傲羅,他要陷害哈利的事情不是很歧義麼?作為一個傑出的傲羅。怎麼會做幫助那個人的事。」赫敏把她這幾天查閱圖書館所得出來的觀點說出。

  「或許他突然叛變了啊!」羅恩很不以為意的說。「又或者他本來就是魔王那邊的人。只是在大戰中故意讓大家認為他是鄧布利多這邊的,也不一定啊。什麼間諜啊,獲取信息啊不就方便了嘛。」自從羅恩知道穆迪是害哈利的兇手後,他就對穆迪充滿了敵意。

  「雖然你說的也有道理,可是……」赫敏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德拉科打斷了。

  「如果說,穆迪不是穆迪呢?」德拉科優雅的笑著。

  「你說復方湯劑!」赫敏突然想到的說。

  「可是,這次我能通過火龍,卻也是因為之前穆迪教授曾教我用飛天掃帚跟火龍糾纏。我以為……」一直沒說話的哈利說道。

  「哈利,難道就因為這個讓你不相信身為你朋友赫敏的眼睛嗎?」潘西在一旁涼涼的說道。

  「還是你從來就不清楚什麼叫無事獻殷情?」希特說。

  「那麼哈利。你是怎麼看待的?」德拉科笑著,有點煽風點火的感覺。

  看看赫敏漸漸微紅的眼眶。布雷斯很適時候的打破僵局,「不過不管是無事獻殷情還是看錯,現在的我們都應該先考慮清楚,那麼陷害哈利參加三強爭霸賽的人到底有什麼用心。」

  「那還用說,當然是想哈利在這場爭霸賽上受傷死掉!」羅恩在一邊看著赫敏和哈利因為誰會陷害哈利的事而鬧僵。心裡有點難過。不過,一想到那個陷害哈利的人可能在他們身邊,他就更為哈利擔心。

  羅恩作為一個格蘭芬多,雖然有時說話沒經過大腦,但本質是一個沒有心機的大男孩。

  「可是,你們不覺得奇怪嗎。到了現在那個陷害哈利的人都沒有行動不是麼?」羅恩想了想,又說道。

  「也或許,讓哈利參加這場比賽本身就是希望他在這場爭霸賽上受傷死去。要知道,三強爭霸賽在過去的年歲裡,每一次的舉辦都意味著有人會死亡。」赫敏臉色好了一點後,說著自己的分析。

  「可是,這又和為什麼穆迪會幫助哈利而衝突了?」希特接過話。

  「也或許,穆迪的意思就是希望哈利通過三強爭霸賽,並且奪冠呢?」德拉科雙手抱胸,說道。

  ……

  這場的集合在門禁前大家就散會了。一走出有求必應室,布雷斯就看到哈利像是下定了決心似地像赫敏那裡走去。看來他們兩個還要為剛才的糾紛進行一些討論,或者就是哈利對自己剛才不信任赫敏而向他道歉也不一定。

  不過,這都是他們的事。

  「德拉科,你怎麼想到穆迪他為什麼幫哈利是因為希望他奪冠?你從你父親那裡知道了什麼嗎?」一和哈利他們三個分開。潘西就急切的問向了德拉科。

  而面對潘西的急切,德拉科到顯得不甚在意。但最後還是在潘西猛瞪下攤手說道:「好吧好吧,我招供我招供,雖然我沒有從我父親那裡知道什麼消息,所以剛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猜測的。不過你們不覺得奇怪嗎。穆迪現在的種種跡象都在說明他是在幫助哈利獲得三強爭霸賽的勝利。而太過無緣無故的幫助不也顯得很詭異麼?」

  的確,因為總覺得穆迪他太過幫助哈利了。而這也說明了他的反常。

  「也就是說,德拉科你是支持穆迪就是那個投哈利紙條的人了?」希特雖然覺得穆迪是那為黑手,但聽了哈利的話又有點動搖。不過,這種動搖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沒人會覺得一個幫助自己奪冠的人會是那個害自己參加這場比賽的人。不過德拉科的話也有道理。因為他太積極了。不是麼?

  對此,他們開始期待起第二個項目了。

  不過,在第二個項目開始之前,霍格沃茨魔法學校迎來了聖誕舞會。


☆、64、第 64 章 ...

  聖誕節的早上,遠遠的就聽到羅恩向赫敏問,關於她聖誕舞會的夥伴的事情。

  雖然沒有清楚的聽到赫敏的回答,但看羅恩的樣子就知道赫敏沒有告訴他他想知道的答案。

  對於舞會,布雷斯不是特別在意。所以在他收到斯萊特林的女級長邀請時,他也就是象徵性的問了下德拉科的意見後就一口答應了她的邀請。因為對他來說,這不過是一個年年都會參加的舞會中的一個。對他這個年年都有機會參加的舞會的人來說,他想不到也不知道今年德拉科希望能和他一起過這個聖誕舞會,也就沒想過德拉科會那麼在意這件事吧。在布雷斯眼中,他和德拉科還有好幾十年的聖誕節可以兩人單獨一起渡過。所以他也就沒注意到當他和女級長挽手走進大廳時,德拉科難過的樣子。其實,德拉科是希望今年布雷斯和他,兩個人可以單獨過這個聖誕節的。

  「嘿!小伙子,幹嘛做出一副被舊情人拋棄的樣子。」德拉科剛要進入大廳,耳邊就聽到潘西的聲音。顯然,她在開他的玩笑。

  德拉科一轉身,很快就看到身穿公主服的潘西和西裝筆挺的希特。微挑著眉,一改剛才失落的樣子。

  「真是難得呢。我記得有些人說過最討厭參加舞會吧。怎麼,這次還是捨得過來了。」德拉科問。

  「盛情難卻啊。」潘西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好吧,現在這個時候的這個笑容在德拉科眼中就是□裸的炫耀。她撇頭看了看不遠處站在大廳門前,有意無意的看向德拉科的那個女孩。「嘿!德拉科,那個不會就是你的舞伴吧。」

  「好啊,那可是德姆斯特朗學校的學生哦。想不到德拉科你還滿……」潘西笑嘻嘻的看了著眼前的德拉科,說到最後時還像是要忍住大笑而摀住用手掌了自己的嘴。「好了,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大廳見。」

  潘西說著,臉上還有著藏不在的笑意。挽著自己舞伴希特的手像是後面有人追似地向大廳內跑去。

  「祝你玩得愉快。」希特被潘西挽著快速前進,但還是在經過德拉科身邊的時候投以一笑。

  「你們這兩個傢伙!」帶著無可奈何的語氣,德拉科搖了搖頭走向那位女孩身邊。

  ……

  這次舞會結束,有人開心有人愁。但總體來說還是一場不錯的悠閒活動。起碼,可以讓這些因為學習或者比賽而沉重的氣氛慢慢回暖。

  *  *  *

  之後,在三強爭霸賽第二項目結束之後,卻更加肯定了德拉科之前的猜測。穆迪幫助哈利希望他能獲得勝利。但又一個問題來了。他這麼積極的幫助哈利獲勝到底有什麼目的?

  這幾天無論哪裡看起來都是多麼的和平安詳,好像是往年最安全平靜的一學年。可是這詭異的平靜卻像是預示著平靜之後的暴風雨。而現在大家又都猜不出下面將進行什麼樣的暴風雨。所以,這時候他們能做的只有冷眼旁觀的注視著,無能為力。

  當然,除了穆迪和三強爭霸賽的事情外還有就是麗塔?斯基特的新聞事件。

  像這種胡亂報道的事件不僅給哈利帶來了很大的負面影響,也給鄧布利多和海格帶來了負面新聞。

  「哼!這個報道者還真是大膽啊。」坐在沙發上的德拉科細心看完手中這期所謂「鄧布利多的重大失誤」報道後,冷笑的下了結論。

  「哦!你說的是那個麗塔記者?」剛洗完澡,布雷斯擦著濕濕的頭髮走出洗手間。

  「像她這樣報道的話,一定會有很多瘋狂的厭惡者吧。」德拉科甩手扔掉了手上的報紙。看到布雷斯疑惑的坐到他身邊伸手要拿桌上的報紙查看詳情後主動的接過布雷斯頭上的毛巾,「我來幫你吧。」

  「嗯。」很自然的把手中的毛巾交給德拉科,頭往後靠,讓德拉科擦的更方便。布雷斯仔細的查閱了手中的報紙。道,「呵,看似好像在說海格的不是,但潛意識卻也在說著『鄧布利多是個沒有眼睛的人,這麼危險的人還要留在魔法學院』。」

  「怎麼?你對這個報道記者有什麼想法?」德拉科問。

  「不是背後有人的話,她是不敢報道這些內容的。而我想,你大概也猜到了。那個人想利用言論讓鄧布利多教授失去眾人的信任。」布雷斯說著,搖了搖頭。「不過,這對一些死忠的人是沒有用的反而會引起你剛才說的瘋狂厭惡者。但我想,他也只希望能讓那些模糊的人對鄧布利多教授這個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吧。而集中在這種程度的人人數又是非常龐大的。」

  「照你的說法,那個人已經……並且……」德拉科說著,眼睛對上了布雷斯的。

  「敵人開始行動了,我們是悠閒坐在那裡等著他開始襲擊怒,還是先下手?」

  「……」

  顯然,這天又將是一個不眠之夜。

  *  *  *

  三強爭霸賽的第三項目,這本是一場很普通的比賽。但,在這場比賽中觀眾們卻看到了友情的偉大、夥伴同心一起努力拚搏的場面。哈利和塞德裡克兩個一起合作通過了一次次的困難和危險。現在,正是他們兩個一起同時拿起獎盃一起奪冠的時刻。這將是多麼神聖的時刻啊!

  隨著哈利倒數。

  在觀眾們因為要見證這一刻而全體肅然起立雙手做著鼓掌準備的時刻。詭異的事情發生了!當他們個同時拿起獎盃的時候,一陣呼嘯的風突然刮過。觀眾了眼前一片風沙,當大家終於可以睜開雙眼的時候,眾人面前的兩位勝利者已經失去了蹤影。

  ……

  哈利很震驚,他想不到自己竟然被自己覺得信任的穆迪暗算。

  是的,當他一反應過來的時候,出現在他眼前的除了幫助自己奪得大賽冠軍的穆迪教授還有誰。

  「哈利‧波特……真是要恭喜你拿到了獎盃啊……」「穆迪」朝著坐在地上一臉驚訝狀的哈利笑了笑。但因為使用「穆迪」的外觀而使他希望友好的對哈利微笑時卻不想讓他看起來更為之恐怖。

  「穆迪教授……你……你……」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哈利的心突然冷了下來。現在,他痛恨著自己的愚昧。竟然會錯信小人。那個幫助他讓他比賽勝利的人竟然是一個可惡的食死徒!

  看著在自己面前從穆迪教授變成另一個人後,哈利就更驚訝了。「你……你是……」

  「小巴蒂‧克勞奇。這就是現在你所看到的人的真名。」「塞德裡克」從哈利旁邊站起。臉上面無表情,隨著復發湯劑的時效一過。出現在哈利面前的卻一位讓哈利更為之震驚的一個人!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是……」哈利右手顫抖的指向他,睜大了眼睛張大了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人會說自己朝夕相處的那個人。

  「布雷斯,少說廢話。主人可是要等急了。快點辦事!」一旁的小巴蒂看了看站在那裡動都沒動的布雷斯,怒喝道。顯然的,讓哈利震驚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布雷斯。他非常信任的布雷斯!

  「是。我一定會完成任務的。」布雷斯聽此,俯身回答。雖然他知道自己不討這位仁兄的喜歡,但他卻不知道,正是因為他那沒有語調的聲音,面無表情的面孔,才會讓他極其厭惡的吧。而現在,他一開始就會讓小巴蒂更加厭惡一分。

  「還等什麼!」小巴蒂怒喝的瞪了布雷斯一眼。

  「遵命。」布雷斯說完後轉身慢慢走向了哈利那處。剛才掉落到這裡時,他掉到離哈利不遠的地方。

  「不!布雷斯你怎麼了!你是不是被控制了!」哈利對於這突然的狀況還沒反應過來。他呆呆的看著離他越來越近的布雷斯。連問話的聲音都在顫抖著。哈利一點也不相信布雷斯會背叛他。哈利看著布雷斯的接近,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是啊,哈利也只是一位十幾歲的青少年。在和平年代時期,還是一個可以像父母耍耍叛逆的孩子。

  「哼!難道你還沒認清這個事實嗎?」在一旁的小巴蒂冷眼旁觀著,對於哈利在這時候還問出這麼愚蠢的問題而感到非常的可笑。

  「布雷斯!」隨著哈利突然醒悟的高呼,他瞬間站起身子向後方跑去。逃避也好,害怕也罷。他現在還無法面對布雷斯背叛的事實。而一旁小巴蒂的背叛和布雷斯相比可就無關痛癢了。

  「哼!你能跑得到哪裡去?」小巴蒂在一旁冷眼旁觀著,也不過去幫忙。現在的哈利在他眼中不過是一隻不聽話的老鼠。一隻輕輕一捏就能結束到他的生命。還不用勞煩他的大駕。

  「統統石化!」抬眼看了看小巴蒂那邊,布雷斯舉起魔法杖向哈利方向使出魔法。

  而哈利那邊,想來這幾次的特訓還是有成效的。起碼哈利就利用剛學習不久的移形幻影險險的避過了布雷斯的攻擊。但,明顯的。哈利對移形幻影還掌握不到家。要不然直接使出移形幻影回到霍格沃茨也就行了。現在,哈利只會用移形幻影移一米多的位置。總是只能險險的躲避著布雷斯的統統石化。

  但最終,哈利因為不敵布雷斯而被布雷斯用統統石化定住了身體。

  「布雷斯!這是為什麼啊!你說啊!你說啊!你為什麼要背叛我們!」

  對於哈利的質問,布雷斯沒有理會。他只是簡單的看了看哈利,抬腳向他走去。

  因為哈利利用移形幻影逃跑的原因,所以這裡離剛才所站的位置有一定的距離。自此,離小巴蒂也有了一段的距離。而使小巴蒂即看不到他們的身影,他們也看不到小巴蒂在哪。

  看著哈利驚恐而又憤怒的臉孔。布雷斯突然歎了一口氣。說道,「怎麼還是這麼莽撞啊。」

  「哼!」哈利抬眼看了看已經站在自己身前的布雷斯。在他開口後冷哼了下。像是表達著自己的抗議。

  「教授,現在時間應該拖延的可以了吧。」隨著布雷斯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在這片陰暗處的一角突然出現了一個黑影。

  「不要掉以輕心。已經死過一次的人才是最可怕的!」那個黑影用陰影部分遮住了大半個臉孔,所以哈利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如果想要送死,你現在大可以去。」

  聲音也像是喝了什麼東西處理過的。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布雷斯收起自己的魔法杖,從懷裡拿出一把小刀和一個碗。伸手自己的手後用小刀劃了下自己的手腕處。鮮血一滴滴的滴到布雷斯事先拿出來的那個碗裡。血液鮮紅鮮紅的。因為開口很大,所以碗一下子就滿了一半。

  「僕人的肉。你不會愚蠢到割自己的肉吧。」躲在陰暗處的人看了看布雷斯受傷的手,嘴裡嘲笑的說著。

  「有些人值得我為他付出,有些人則沒那個資格。教授你說我會怎麼做?」


☆、65、第 65 章 ...

  「然後呢?那時候你們做了什麼事情?」

  彼得一邊擦拭著自己手中的魔杖,一邊看著對面的人。

  「我們……」像是想起了當時的場景,布雷斯身子還有點抖,「我們鬥不過他。當我們以為萬無一失的時候,卻正好中了他的圈套。」

  ……

  將哈利擊暈後,並把他藏在了一個地方。為了安全起見,剪了一根哈利的頭髮,然後放在事先就準備好的復合湯劑內。

  之後,就是按照計劃。偽裝成哈利的教授和布雷斯來到小巴蒂的面前,利用他一瞬間的放鬆而把他殺死了。

  「生命真的很脆弱。」看著地上那個已經冰冷的屍體,布雷斯感歎了一句。不過,現在還不是放鬆的時候。

  突然,不遠處出現了一個身影。顯然,是一個人利用幻影移形過來了。

  而在看清楚那個人是誰後,布雷斯才放下了從剛才開始就指著那個人的魔杖。「小天狼心,你終於到了。」

  「抱歉,我來晚了。」小天狼心向布雷斯打了聲招呼。眼睛看向了「哈利」那邊。

  「小天狼心,你通知他了麼?」

  聽到布雷斯的問題,小天狼心才算收回了自己打量「哈利」的目光,「嗯,是的。他的回答是勁量拖延那些人來這裡匯合的時間。」

  聽此,布雷斯才稍稍放了下心。

  「快點!還要浪費時間到什麼時候。」一邊看此而不滿的「哈利」眼睛斜了他們一眼。

  「那我們準備一下就開始行動吧。」布雷斯點了點頭,拿出一個試管,「小天狼心,這是小巴蒂的復合湯劑,請把它喝下去。等你變成小巴蒂的時候,我們的計劃也就開始了。等一下會是一場苦戰,希望我們都能活著回去。」

  一邊的「哈利」眼睛不屑的看了看小天狼心。

  「那我們就開始走吧。」說著,偽裝的小天狼心帶頭前往了目的的。而一邊的布雷斯為了看起來更真實一點而用魔法捆綁住了「哈利」,隨即尾隨。

  ……

  「當我們以為萬無一失的時候,卻從沒想過。一直和我們聯繫的小天狼心竟然是假的!之後,結局可想而知……」布雷斯歎了一口氣。「我們才剛到那個人面前,身邊就突然出現了一群食死徒。我們,被包圍了……」

  「那……你們最後是怎麼逃走的。」聽到關鍵處,彼得急切的問著布雷斯,不復剛才的平靜。

  「無路可退的時候,是Tonny救了我們……」當時,從沒想過,他會偷偷跟著,並且……「然後我就趁亂用魔杖裡的秘籍讓教授回到了魔法學院。不過因為一次性只能移動一個人,我覺得教授會很好的擔任對付那個人的工作。」

  「那……你們兩個呢?」彼得的聲音有點哽塞。雖然看不到他的臉,但以他的性格,現在眼眶一定很紅吧。

  「一死,一殘。如你所見。」相對於的彼得的激動,布雷斯只是眼睫毛為動了下,平靜的說出了實現。但沒人知道他是否真如外表所表現的那般平靜。「我不知Tonny為什麼會救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會知道我們這次的行動。甚至在他出現的那一瞬間,我為我心裡的想法感到慚愧。我以為,是他聯合那個人一起對付我們的。」

  「很多時候,一些人在某種情況下會做出一些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行為。我想,Tonny最後做的事情就是之前連他也不清楚的吧。」彼得說。「不過,你真的沒想過,或許正如你一開始想的那樣,破壞你計劃的人,就是Tonny!」

  看著面前的水杯,布雷斯說,「或許吧。人已經不在了,很多事情,也就成了謎……」

  「對了,布雷斯,之後你有什麼打算。」

  「不知道,我現在連自己消失的這些時間裡發生了什麼都不清楚。之後,又有什麼可說的呢。」聳聳肩,布雷斯眼神空洞。像是沒有了目標。

  「布雷斯,其實你那次的行動真的很冒險。不過慶幸你一開始就考慮了不讓除你以外的任何一個人知道參加那次行動的其中一個人竟然是教授斯內普。這也算是為之後的行動留了一條後路。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彼得義憤填膺的說著,但布雷斯顯然沒怎麼在意。

  「是我太天真了。我一直都知道。教授會陪我鬧,也只是因為他曾經欠我父親一個人情罷了。」

  「哎……教授真的是很重感情的人啊……」

  「這不就是你為什麼會喜歡他的原因嗎?」布雷斯抬眼看著彼得,看著他突然身體僵硬到後來的故作輕鬆。「呵呵……喜歡又有什麼用。他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啊。」

  *  *  *

  從房間裡出來,彼得向著門口那一直擔心著布雷斯情況的德拉科告別,並說道,「布雷斯已經恢復記憶了。你就放心的進去吧。」看著德拉科鬆了一口氣並天真的笑著對自己道歉的樣子。彼得那一刻真的是很嫉妒呢。

  嫉妒著布雷斯的好命。同樣是穿越者,卻能找到一個互相喜歡的對象。想起在家裡還有一位盧平的存在,連彼得自己都不知道,他那一刻嘴角無意識的往上翹了。或許,也許也是之前自己太眼拙了。只看得到前方,卻一直忽略了身後。

  「布雷斯,好一點了嗎?」

  本來一直在想事情的布雷斯,突然聽到身邊一個熟悉的聲音。抬眼望著那個大男孩,布雷斯的心裡有著喜悅。

  「德拉科,抱歉,之前的我一直那麼擅作主張。」

  狠狠的被人擁入懷抱,「布雷斯,你沒事就好……」

  雙手緊緊的環住德拉科,內心有著內疚。呵,自己一直還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吧。以為身為穿越者,以為自己知道未來,就覺得自己能用自己的力量來戰勝那個強大的敵人嗎?果然,自己這幾年雖然在長大,但思想卻還是這麼的幼稚!

  「真的,很抱歉……對不起,德拉科。」

  「布雷斯,現在這個一直說著抱歉的人,可一點也不像你啊。」德拉科放開了懷抱,看著自己面前那個一臉內疚的布雷斯。「我認識的布雷斯,是自信的,自強的,而不是這個軟弱的,只會說抱歉的人哦。」

  「呵。」看著屬於德拉科的笑容,布雷斯慢慢放下了一顆心。他想:果然,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德拉科是最理解自己的人呢。

  雙手搭在德拉科的肩上,用力一拉,隨著德拉科的驚呼,布雷斯準確的吻上了德拉科的唇。

  還是一如記憶裡的一樣。甜甜的,香香的。有著德拉科的味道……

  「布雷斯!你你你……」被放開的德拉科臉上通紅。他尷尬的都不敢看向布雷斯的眼睛了!

  「德拉科,我想抱你。」布雷斯看著面前可愛的德拉科,狠狠的摟住他。

  「喂喂!布雷斯,什麼叫抱我啊。應該我抱你而不是你抱我!」德拉科隨著布雷斯的話臉上更紅了。一臉平靜的說出這種話的布雷斯讓德拉科更尷尬呢。

  「嗯?有區別嗎?」眨巴著眼睛,布雷斯一直用著那種面無表情但在德拉科眼中很純真的臉孔對德拉科說,「我想抱著德拉科,感受德拉科的溫暖和氣息。」

  面對著眼前這麼純真的面孔,德拉科真的是沒法拒絕啊……看著布雷斯的眼睛,德拉科最終推卸了。「那……那好吧。但,只能一下啊。」

  「嗯!」布雷斯開心的回答著,狠狠得把德拉科拉到自己的懷抱裡。

  而德拉科,已經做好了被布雷斯吃掉的準備。他緊閉著眼睛,等待著布雷斯的撫摸。可等來等去也只是被布雷斯抱著自己而已……默……難道,是自己思想不純潔而想歪了……

  「德拉科,謝謝你……」

  布雷斯說話的氣息在耳邊,癢癢的。而當德拉科想到原來真是自己想歪的時候,他有股挖地洞埋自己的衝動。「我們兩個的關係,你永遠不用對我說謝謝呢,布雷斯。」同樣狠狠摟住布雷斯,德拉科覺得,這一刻是這幾天來自己最開心的時刻。


☆、66、第 66 章 ...

  「哈利‧波特在上次事件中很幸運的用移形換影安全回來了。」當布雷斯向德拉科詢問那次事件的後續時,德拉科對他說,「真是有夠幸運的。平時學習時也沒見他成功使出來過。」

  「哦?這麼說哈利是在那麼困難的情況下掌握了移形換影?」在學習的時候除了哈利其他都人掌握了,不過,這樣看來哈利是那種天生的實戰提升者呢。布雷斯一邊這麼想著並接過德拉科遞過來的牛奶。而且當時哈利一定是被他們發現了。能在那麼危險的情況下成功使用……真是不錯的能力呢。實戰天才嗎?

  「那其他的人呢?」想起當時那種場景,就是布雷斯直到現在都還有種無名的壓抑感。

  「其他都還好,只是……小天狼星現在已經確認死亡了。」

  「吧嗒!」手中的杯子滑落到地上,碎片連同裡面還沒有喝完的牛奶一起鋪滿地面。雖然自己在當時知道那個人不是小天狼星的時候也曾懷疑過小天狼星已經遭遇到不測,但……布雷斯皺著眉。或許,自己在當時那種情況下就已經想到了會是這樣的結果了吧。只是當時太過緊急,還來不及細想……

  「那,哈利他們現在人呢?現在還是假期時間,如果那個人有所行動的話……」而且,那個人現在已經是徹徹底底的瘋了。誰也猜不到一個瘋子下一步會幹什麼。哈利他們現在非常的危險!

  「聽說他們被鳳凰社的人救走了。」德拉科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閃爍了一下,不過正在思考的布雷斯沒看見。

  「鄧布利多教授的指令嗎?」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和魂器有關。想不到,因為我的出現不但沒有提前解決反而還讓他們提前面對這些危險。應該慶幸哈利他們在上學期有和我們一起學習黑魔法嗎?想到此,布雷斯對自己嘲諷了一下。

  「那德拉科,你現在有他們確定的地址嗎?」布雷斯最終還是下定決心還是要找他們談一下為好。禍是自己闖的,沒必要自己現在置身事外,在這裡悠閒的養傷。

  「上個月哈利在麻瓜世界寄住的地方被那個人破壞,而且現在的情況是,不僅我們巫師世界的人遭到了那個人的追擊就是連麻瓜世界也一起招到了破壞。因為那個人這個月的瘋狂行徑,現在外面很亂。雖然不知道那個人之後會有什麼動向,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哈利他們在麻瓜世界已經不安全了。所以在那件襲擊事件後鄧布利多教師就聯合鳳凰社的人把他們都接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德拉科看著面前的布雷斯因為自己的話臉上逐漸暗淡。

  「所以,現在我們是得不到哈利他們的位置是嗎?」

  「是的。因為他們不信任我們。」德拉科的話重重的擊在布雷斯的心上。

  「是不是哈利對別人說了什麼?」想起當時哈利的眼神和自己當時來不及向他說明的解釋。本來以為解決了就可以解釋了。誰想到……不,或許自己想到的也只是,就算失敗了自己也一定會死罷了。

  德拉科看著布雷斯,歎了口氣。「在他回到8888魔法學院的時候他就強烈的要求和鄧布利多教授談談。」

  「不過,其實就我覺得。那些人之中鄧布利多教授還是信任我們的。畢竟小天狼星還是把他和我們的合作告訴了他。只不過,在鳳凰社裡眾多的反對聲中,他也不會是那種一意孤行的人。況且,我們還沒有把合作中對他有利的東西呈現給他。」看著布雷斯越來越深的皺痕,德拉科決定還是把話一次性說完比較好。

  「鄧布利多教授是不是和你說了什麼?」布雷斯突然想到了什麼,雖然他自己內心極度否定著,但一想起德拉科本來的命運……「德拉科,不要隱瞞我。」

  看著布雷斯在自己面前首次出現害怕的神情,德拉科覺得自己很幸運。「有你這樣的話就夠了。」

  「你打算自己做什麼?」布雷斯急切的問著,心裡的答案非常的明確,但他又不想去承認。

  「只是臥底而已,相信我。布雷斯,我一定會活著回來見你的。」德拉科安撫著布雷斯,雖然他臉上露出輕鬆的笑容,但布雷斯卻知道這一點也不輕鬆!

  可是現在的自己又能說什麼呢?叫他別去嗎?但,這是現在唯一的辦法了。在布雷斯臉色陰沉了很久之後,他也終於想明白了。阻攔是沒有用的,自己的阻止只會讓德拉科隱瞞自己去當臥底罷了。現在,在知道德拉科要去做什麼的時候,自己最應該做的是幫助他成功完成。

  「德拉科,解決完這些事情以後我們去度假吧?」

  「好。都聽你的。」

  ***

  在這個假期的最後一天,德拉科留言說行動已經開始了,離開了。

  布雷斯想,那天將會是他接受那個屈辱印記的日子吧。

  現在的布雷斯無能為力,先不說他現在正在養傷。就是身體健康他也不能再去霍格沃茨魔法學院了。

  雖然他肯定哈利應該不是一個大嘴巴,但哈利一定會和羅恩這個他最信任的朋友說這件事的。而羅恩的家族有人照成了他本身就很厭惡來自斯萊特林學院的人。所以當他知道那件事後一定會宣傳出去。至於他們之中另一夥伴——赫敏,她則會思考的多。但她卻不是很肯定會不會是自己所想的那樣,再加上哈利正因為自己教父的死亡而極度悔恨和懷疑的時候,她也不方便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對他們說布雷斯可能是無辜的,或者是布雷斯這樣做可能是有一定的原因……

  這種種的原因就照成布雷斯現在只能待在這處他和德拉科以前買的房子裡,而不能前往霍格沃茨魔法學院上課。

  雖然說這樣自己也算是遠離了是非,但布雷斯自己清楚,他現在最應該做的不是享受這刻悠閒,而是要在這空餘時間裡幫助德拉科他們。他不能做一個逃跑者,把一切交給德拉科來處理。

  不過,因為他的失蹤,父母和小蕾拉都很擔心。但在德拉科找到自己的時候卻沒有馬上聯繫他們並報平安。怕惹來那個人的注意,因此在找自己的途中德拉科他們也是很隱蔽的。所以才會直到那麼久才尋找到他。所以,雖然布雷斯現在極度想聯繫自己親人們告訴他們自己現在很安全,但他明白,就算是聯絡他也要尋找到一個適合的時間才行。魯莽的行動只會增加失敗率,而且還會害得自己親人跟著受罪。所以,不管布雷斯多麼的不甘心,他都不能自己去聯繫他們。

  有時候布雷斯真的希望自己能不要想太多,因為總會因此而擔心那顧慮這。但那也只是想想而已。畢竟如果真的魯莽了,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所以大多數時候布雷斯還是慶幸著自己有著那麼多的考量。

  吃著德拉科留下來的飯菜,布雷斯開始思考現在自己最需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是什麼。他不想讓自己深陷在這種悠閒的生活裡。危險還沒解除,自己怎麼能獨享這份平靜。想起德拉科離開那天抱住自己的樣子。

  這使布雷斯更下定了要幫忙的決心。就算自己只是一分力,一點點的戰鬥力。但也不會因此而讓自己置身事外的。

  德拉科在努力著,哈利在努力著,潘西也在努力著……自己又怎麼能除外呢……

  想到此,布雷斯腦海中突然想起了某件東西。


☆、67、第 67 章 ...

  雖然布雷斯想讓自己現在就能幫上德拉科的忙,但是不行。德拉科他們遠在霍格沃茨,而他只能待在這裡。直到……

  「啪——」布雷斯看向突然散落在自己腳邊的玻璃杯,他先是盯著玻璃碎片盯了很久。等回過神之後才反應過來,蹲下/身子撿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剛才的停頓,只是他恍惚於自己的雙手竟然突然沒有了知覺罷了。布雷斯默默地撿起地上散落的碎片並放入身邊的垃圾筐。

  都已經這麼長時間了,為什麼身體還是這樣……突然的毫無知覺……

  在布雷斯思考的時候窗邊突然響起了羽毛摩擦產生的拍打聲。抬頭看去才發現,那位來客原來是潘西養的貓頭鷹……

  潘西送信過來了?抽出貓頭鷹嘴裡的信封,布雷斯拿起桌上今天沒吃完的餅乾餵給這個「郵遞員」。

  親愛的布雷斯,

  我快被德拉科這個傢伙氣死了。這個人最近真是有夠難搞的,明明遇到了問題卻就是不想找你幫忙而非要說讓他自己解決、想辦法。我知道,他的理由說是你現在正在養傷什麼的。切,還不是想在你面前做出點成績來!

  不過布雷斯你一直有主意,我覺得還是和你商量一下比較好。而德拉科,我也知道他是出於希望你能夠在這段養傷期間能好好休息才會不想打擾你的。但我知道當你知道我們遇到困難的時候你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而且如果我們不告訴你,你也會很生氣。所以我想了想還是讓我來偷偷聯繫你比較好。不過,你也不用那麼著急於那個難題。我們還是有時間的,等放假了我會勸德拉科讓我們一起商量解決的辦法的。

  ……

  等布雷斯把那份信看完後,他無意識的笑了一下。信裡的內容大體是他們卡在了一個問題上了,因為德拉科說布雷斯還在養傷且不應該讓他太過擔心,所以才不讓潘西告訴他。但潘西覺得,這種事情最好還是和布雷斯商量一下最好,所以就偷偷寫信給自己了。

  看著潘西那全篇對德拉科的「罵語」,布雷斯已有所思。

  前幾天自己還在想要如何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來說服德拉科而煩惱,今天潘西的信就替他找好借口了。

  深深的歎了口氣。希望,這一次不要有意想不到的結局……

  那次布雷斯瞞著所有人單獨去博金-博克商店,為的就是那個消失櫃。不管是因為消失櫃的另一頭在霍格沃茨內,不事先拿走會很危險這個理由外。再有就是,這很可能在未來成為一個制勝的秘密武器。當然,布雷斯一開始想事先帶走的原因也不過是前面一個理由罷了,至於第二個理由還是他自己最近才發現的。當時他不知道有多麼慶幸的自己之前的行為。

  之後,布雷斯思考了很久才決定,就潘西信裡說的一樣。關於消失櫃的事情還是當面和德拉科他們商量一下會比較好。想起上一次的失敗……布雷斯覺得自己怎麼可以這麼沒用!

  或許,他一開始就不應該因為自己知道劇情而覺得自己一定能改善他們,沒有一開始的天真就好了。什麼一定?蝴蝶效益就是這麼來的。自己的一切行動不僅僅是在幫助他們,也可能是在害他們……想起已經死去的小天狼星……

  「對不起……」喃喃著。或許,這就是自己愚蠢的代價!

  不過不管怎麼說,時間不知不覺就指向了下一個暑假。

  才是放假的第二天,這棟房子就來了一位意外的來客。

  「布雷斯。」只要德拉科的一句話和簡簡單單的笑臉,布雷斯這幾天還是暗沉的心情突然減淡了很多。

  一大早布雷斯就聽到門鈴聲,打開門發現竟然是理應在他自己家裡呆著的德拉科。

  「今天才是放假的第二天。」布雷斯打量著面前精神奕奕的德拉科。他知道,德拉科在自己面前表現的這麼輕鬆,只是不想讓自己擔心。從最近和潘西的來往信件中布雷斯知道,加入那個人組織裡的德拉科,一點也不輕鬆。

  一聽到布雷斯的話,德拉科臉色有點微紅,「不能來嗎?」他不會承認自己是迫不及待的想見到布雷斯才這麼早到的。

  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布雷斯心裡其實對德拉科能在放假的第二天就趕來自己這裡來心裡是非常開心的。

  「進來吧!」布雷斯嘴角上翹,而德拉科也看出了他的喜悅。這使得德拉科心裡不知道為什麼特別的甜。

  等德拉科進屋裡後,布雷斯才注意到他手上還拿著行李,「你這次要在這裡要待很長時間嗎?」其實最想說的不是這句,而是,現在這個時候他在這裡待那麼長時間不會不方便嗎?

  「我跟父親大人說過了,自己因為太過傷心於你的離開而想在這裡好好待幾天。」面對布雷斯的疑惑,德拉科聳聳肩答道。

  看著德拉科很輕鬆的回答著,但布雷斯明白,德拉科讓盧修斯答應下來一定做了很多努力。

  「對了,潘西他們可能要晚一點才過來。而且為了不讓別人特別注意這個地方。我事先給了她這裡的門鑰匙了。」

  布雷斯知道,為了不讓那些敵人和哈利他們發現自己還活著並且住在這裡的事情。從一開始德拉科就把這裡封鎖了。要想找到這裡除了德拉科的帶領就是那特別製作的門鑰匙。

  「看來我們要等到晚上才能見面了。」布雷斯端出今天自己製作的食物放在餐桌上。

  「是啊。大白天突然消失就太讓人起疑心了。」當德拉科看到布雷斯端出來的食物後,眼睛突然就變亮了很多。「真是幸福呢。今天有我最喜歡吃的烤肉。」德拉科接過布雷斯遞過來的熱毛巾把手仔細擦了一遍後,才拿起餐桌上的刀叉。

  慢條斯理的把盤子上的烤肉用刀切出一小塊,用叉子放入口中。「還是這麼好吃呢!」一邊心不在焉的看著盤子內的食物,等聽到德拉科讚美的聲音後,布雷斯內裡才舒了一口氣。

  「今天正好煮多了。多吃點沒事。」看著德拉科幸福的表情,布雷斯想:或許自己也是期待著德拉科今天能夠到這裡的吧。才會在上午的時候突然想準備兩人份的午餐。

  這個中午,布雷斯和德拉科誰也沒提關於外面危險的處境。或許,他們希望時間能永遠的停留在這一刻。所以,兩個人都有心的避免著那個話題。雖然知道現在的休息是那麼的短暫,但正因為短暫,他們才會那麼珍惜著。

  暫時的無視也只是暫時的。等到天色黑了,客廳裡突然出現一個門時。布雷斯和德拉科知道,真正的戰鬥,就要開始了。

  「潘西、希特,你們終於來了啊。」


☆、68、最終 ...

  「布雷斯……」潘西和希特他們剛走,德拉科就從後面環抱住面前的人,說話的聲音也是撒嬌式的。不過還是聽出了他對身前人深深的想念。

  面對德拉科反常的撒嬌,布雷斯縱容得道,「怎麼了,餓了嗎?」剛才他們和潘西兩個人討論了可是很長時間呢!

  「布雷斯……真的好想你啊……」德拉科一字一句的說著,熱熱的氣息噴在布雷斯的耳邊。

  聽此,布雷斯瞬間臉色變得紅潤。雖然布雷斯知道德拉科喜歡自己,而他也喜歡德拉科,但像這樣明顯的表達愛意的方式。他們兩個在這麼多年裡卻還是從來沒有過的啊!

  「有的時候雖然很不甘心你的自作主張,但只要一想到你這麼做的原因是為了不讓我冒險,我就感到無比的開心。但是,有時候真的很想讓你一直躲在我的背後讓我來保護你,只想這樣好了。可是我明白,你永遠都不是那種懦弱的躲在別人背後需要別人去保護你的人。」德拉科輕輕的說著,說著自己已經想了很久的話,「但是,在這沒有你在身邊的一年裡,我卻跟你做了同樣的決定。本來,在我去霍格沃茨之前,我還在害怕著,是不是因為你從來就沒有信任過我才不告訴我你的那個決定並一意孤行去對付那個人。可是,在之後,我漸漸明白了。布雷斯……抱歉,原諒我以前一直認為你只是因為習慣或是不好意思拒絕我才答應和我在一起的想法……真的真的很抱歉……」越說道最後,德拉科越緊的摟住了布雷斯。

  「布雷斯,我現在能夠體會到你當時的想法了。但體會到卻還是不希望只有你一個人冒險啊!」

  轉身直面著德拉科,布雷斯注視著他的眼睛道,「那你就想讓自己冒險嗎?」如果不是潘西傳信過來的話,你是不是就讓自己深入危險之中呢?

  和布雷斯一樣,德拉科也看向了他的眼睛。

  突然的,面對面看著對方眼睛的兩個人臉上同時露出了笑容。

  「呵呵……我們兩個人還是真是一樣的傻呢?」德拉科笑的快沒眼睛了。這樣沒形象的樣子,世上也只有他身邊的布雷斯才看的到。在斯萊特林們的心目中,他們的級長可是一個高貴優雅神聖不可侵犯的人呢!而在德拉科父母親面前,他也要做好一個貴族所應該有的禮儀。畢竟,他可是馬爾福家的未來族長啊!

  相對而言,布雷斯的笑就顯得沒那麼明顯。但對已經很熟悉布雷斯的德拉科而言,他還是能夠看的出,布雷斯現在的心情。

  他們兩個,是同樣的傻瓜。為著另一個人能不受傷害,而決定讓自己一個人承受所以的傻瓜。

  「既然我們同樣的怕對方難過的話,就一起吧。」

  布雷斯說完後,兩個人對此相視一笑。

  *  *  *

  「時間過得真快……」

  合上手上的信,布雷斯喃喃自語道。但瞬間,布雷斯睜大的瞳孔!

  因為,房子的門被人從外面撞開,一個黑衣人從外面擠了進來……

  ……

  「德拉科,你沒事吧?」潘西用了一個暈暈倒地把偷襲德拉科的人驅離開,快步的跑到德拉科身邊。

  回過神,德拉科疑惑的皺眉。剛才,自己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沒事,還是先解決眼前的問題吧。」他搖了搖頭,正視著再次跑向自己放心的黑衣人。

  「哈利‧波特就在禁林身處,按這個速度的話,我們可不能來得及……」潘西圍著自己周圍的四個人,苦惱道。

  「那我們就衝進去吧。」沖潘西喊,德拉科最先向禁林深處的方向跑去。

  雖然不是很贊同德拉科的提議,但既然德拉科都已經開始沖了自己也不能不去管,然後德拉科成為靶子。重重地歎了口氣,潘西也轉身向德拉科那邊追去。

  不過,就算是擔心布雷斯的安全而想快點解決也不能這樣冒險啊……潘西看著德拉科的背影,暗暗想道。

  ……

  當德拉科和潘西快步奔跑甩掉了那些黑衣人後,他們也找到了哈利和伏地魔所呆著的地方。

  他們過來的時候哈利好像正和伏地魔說著什麼,不過從哈利難看的臉色中看出來,他們聊的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可能是有關於哈利父母的事情,德拉科心裡想。

  「哦?德拉科?」伏地魔抬眼看著突然出現的德拉科,表情中看不出他對德拉科他們的出現是吃驚還是理所當然。

  「想不到你竟然會出現在這裡呢?怎麼,你已經不管你那位小情人現在的死活了嗎?」說著,伏地魔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

  「你說什麼!」德拉科臉色瞬間變色。難道剛才自己不好的預感是……「潘西,我們快去布雷斯那邊!」

  對於伏地魔的話潘西也很驚訝並且擔心。一邊對自己說著鎮定一邊卻急急忙忙的拿出門鑰匙。

  德拉科和潘西通過門鑰匙來到郊區,沒有停留的向布雷斯待的那處房屋跑去。

  門是開著的……德拉科看到時心裡非常的驚恐。

  而等他和潘西剛進入房屋後,入目的竟然是布雷斯被一位黑衣人襲擊倒地。

  「不——!」

  「德拉科危險!」

  事情發生在一瞬間,德拉科不顧危險的向布雷斯身邊跑去,而那位襲擊布雷斯的黑衣人則轉身舉起魔法杖向德拉科襲來。而瞬間反應過來的潘西則一邊大叫著襲向黑衣人。

  德拉科聽到潘西的話時,身體已經躲不及了。他反手把手上的魔法杖扔向空中,使黑衣人的魔法擊落在魔法杖上而傷不到他。但魔法杖卻被魔法波擊碎……而那位黑衣人也因為反應不及時被潘西殺死……

  ……

  眼淚無聲滑落。

  耳邊本來還響著的聲音,現在竟然已經永遠的消失了……

  「布雷斯……布雷斯……布雷……」嘴角有鹹鹹的味道,他知道那是什麼。但他已經什麼都不管了,只是抱著懷裡的人只要看著他……

  他想欺騙自己的,但,那抱著布雷斯的雙手告訴他,布雷斯的身體正逐漸冰化……但他卻不想放開,一點也不想。他多麼希望現在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個夢——一個噩夢而已。

  「德拉科……」潘西雙眼紅彤彤的,她看著地上的人,再看向那一直默默哭泣的人。「德拉科……」一遍遍的輕聲叫喚著,害怕他會……

  「潘西,你回去吧。戰爭,它還在繼續著。」德拉科說著,慢慢正身,慢慢站起。「我想,布雷斯也不希望他的努力到了現在白費了。」

  「德拉科,你不要那麼鎮定的說出這些話好嗎?你這樣,我會更難過的。」潘西一邊說著,眼淚一直往下落:「我情願你大喊大叫啊!」德拉科……淚流不止,連眼前的情景都開始模糊了……

  「潘西,現在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

  「那什麼時候才是說這些的時候啊!德拉科,我知道很你難過,我知道你比誰都傷心啊!可是,可是你現在這麼鎮定又是為什麼啊!你應該大叫你應該大哭!嗚……」潘西說著,喉嚨哽咽著了。

  「那你希望我現在大喊大叫來破壞這場戰爭嗎!還是你希望我哭天喊地無理取鬧!」德拉科大吼著,像是發洩著自己內心的苦悶。

  「嗚……」瞬間,潘西摀住嘴跑向了別處。

  「潘西!」德拉科抬起手,卻最終還是給放下了。只留空氣中,他輕輕的道歉聲:「抱歉……」

  這本是個殘忍的日子,可老天爺卻給了一個大晴天。

  太陽普照。一切都好像是一場夢一般,不管是現在還是未來。

  ……

  「伏地魔!我絕不會再讓你毀了我的生活的。受死吧!」德拉科手拿著布雷斯的魔杖,一個幻影移行來到了霍格沃茨的禁林深處。魔杖被毀了,沒關係,我一定會用我手中這把屬於布雷斯的魔杖殺了你!一定會的殺了你的!伏地魔!

  遠遠的,就看到哈利還是一個人在和伏地魔對峙著。

  德拉科的眼睛鮮紅著。那是憤怒的火焰!

  「哈利‧波特,我希望這個人是交給我來處理的。」德拉科來到了伏地魔的面前,眼睛狠狠的盯著他。帶著誰都能看的出來的恨意。

  而一旁的伏地魔只是冷笑。他的自信告訴他,不管和他打鬥的人是誰,他總會是最後的贏家。

  「不要!我絕對不會讓給你的。這個人……這個人可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憤憤的說著,哈利仇視著自己面前的伏地魔。他的腦海中還響著母親的尖叫。歇斯底裡的尖叫聲一直迴響在哈利的耳邊,這使得哈利面向伏地魔時眼中有更濃烈的恨!

  ……

  當伏地魔被魔法反彈後,戰爭也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只是……

  「德拉科……」哈利看著德拉科漸行漸遠,低低的叫喚了聲。去而復返的德拉科,並且在回來的時候帶著濃濃得憤怒。哈利心裡已經清楚布雷斯已經遭遇不測了……緊握住雙手。為了這場戰爭,已經犧牲了太多人了,連現在勝利所應該有的喜悅,都被悲傷沖淡了……

  「教父……盧平教師……」哈利,一個被稱作救世主的男孩低著頭,悲傷的痛苦了。「布雷斯……」傷痕佈滿全身,哈利默默地蹲在那裡,靜靜的,無聲的哭泣著……

  在鄧布利多教授死之前就對哈利說了布雷斯的事情了,所以,哈利心裡才會那麼愧疚,愧疚著自己先前的誤會……

…………………………………………………………………………

  德拉科去流浪了。過了很久哈利他們才知道這件事情。因為,他從那天開始就突然的消失在眾人面前了。就算是之後魔法部要對德拉科給予獎章時,也沒見他出現過。

…………………………………………………………………………

  「孩子,你好像很痛苦啊。」

  「痛苦嗎?哼!」

  「需要我幫你嗎?」

  「你能幫得了嗎?」

  「別這麼看不起我。不過,再我幫助你之前,你要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我想,我一開始就沒同意你所說的幫助吧!」

  「不,你一定會很開心的。」

  「你!」

  「孩子,你一定要讓布雷斯幸福啊……」蒼老的聲音說著,帶著點哽塞,「他可是個很好很好的孩子呢……」

  「你說什麼!布雷斯……難道布雷斯還沒死!」可是,最後不管德拉科再怎麼問,那個蒼老的聲音卻再也沒有回答了。

  在這片黑暗空間裡,除了黑暗,其他什麼都沒有。

  德拉科不知道具體時間,也不知道他到底在這裡待了多久。他只知道他一直待在這裡,帶著那位蒼老聲音所說的幫助。他一直在思考著,那個人所說的幫助是什麼。也期待著自己能與自己所想的一樣有再次見到布雷斯的一天。

  然後,時間就這麼無知無覺的過去了……

  突然的一絲光亮刺眼的讓德拉科瞬間閉上了雙眼。「我的小龍啊,記得哦。等下就是你的生日宴會了。不能準時出來可是會讓你爸生氣的哦。」

  這是……這是媽媽的聲音……

  「好了,那媽媽我先出去招呼客人了啊。呵呵……」

  「媽媽!」德拉科慌忙的睜開眼睛,可眼前只有一扇棕色的大門。

  不,不對。怎麼回事?這,這是自己房間的門。

  當德拉科發現自己身上穿著那件自己當年想毀了的女裝時,震驚了。

  這,這不是自己5歲時候媽媽開玩笑給自己穿的嗎?怎麼會……

  因為當時的自己太好騙了,以為只能穿這件出去,最後只能怨念的穿著這件衣服偷偷跑到走廊的一個角落裡。誰知道,那個時候,自己卻因巧合而和布雷斯認識了。

  難道,自己是回到了小時候嗎?如果真的是回到自己的小時候,那麼媽媽在房間裡放著那個故意讓我發現得那個男生禮服不就……

  「啊!竟然真的有。」拿著手中那個孩童的禮服衣樣,德拉科驚訝的睜大雙唇。記得那個時候,因為自己就這麼穿著女裝出去,雖然也就站在一個角落裡看著外面兒不出去。不過還是被媽媽取笑了。記得她一邊笑一邊說,其實她只是開開玩笑的,她有準備好我生日宴會時所應該穿著的男孩的正裝禮服。只是自己那個時候一根筋的以為她沒有準備,之後在媽媽拿出這件放在自己房間裡的這個禮服給我穿著,我才大膽的出去迎接來賓的……

  像是想起了什麼,德拉科突然向外面跑去。當然,還是和當年一樣,小心翼翼的不被人看到自己。

  ……

  「親愛的,你看那裡!竟然站著一位好可愛的女孩子哦!咦?不過她為什麼哭了呢。是不是被人欺負了啊?」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面孔……

  「布雷斯,你要不要去安慰安慰她啊,她看起來很傷心的樣子。」

  「首先,母親,他是男的。再次,我覺得他好像是喜極而泣。」

  扎比尼夫人看了看上面,再看了看自己身旁的兒子。「好吧,看起來好像是真的哦。等等,布雷斯你剛才說她是男的!」

  「我叫德拉科,德拉科‧馬爾福。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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