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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書用的私人小窩~

吐司人生 BY 潘多拉的盒子(SSLV)

攻:西弗勒斯‧斯內普
受:洛伊(伏地魔冠冕魂器) 互攻

【文案】
魂片?哦……那應該會很容易就被消滅吧?那就好……
斜視某女1號:你說你要感化我關愛我給我我渴求的愛?不好意思,我討厭聖母系……
鄙視某女2號:……比起聖母,我其實更討厭自以為是瑪麗蘇的偽瑪麗蘇……
(總的來說,就是一個自殺愛好者穿成V大某魂片的故事)

內容標籤:HP 穿越時空


☆、穿越前傳

  自幼無父無母卻擁有大筆遺產的他,找不到人生的方向。沒有悲情事件,沒有經歷什麼背叛的遭遇,但是他就是從小想著要去往死亡的國度,那個人生的終點站——這是一種無緣無故的偏執,而他知道,卻也在放縱,他一直在為這個目標而努力不懈著……

  可是,不知道是天生的好運還是別的,他一心想要尋死,為什麼事情總會詭異的走向另一個方向?

  喂喂喂……他可不是在尋找奇遇呀喂!

  &&&&&&

  割腕吃藥是小意思,他在幾歲的時候就已經試過了,但是除了疼之外,就只是徒增了傷疤而已——第一時間他就已經被監護人搶救過來了,沒死成……切!

  上吊……自從看出他有莫名的自殺意圖之後,身邊隨時隨地的,就多了個名為同齡玩伴的保鏢……這種一眼看上去就太明目張膽且意圖明顯沒有技術含量的方式當然是沒有用的……。

  於是,他就一點點的尋找著隱秘的看似意外的死亡方式進行著——

  走在十字路口,想著闖紅燈被車撞飛也是個不錯的主意,但是那天卻偏偏遇上飛車歹徒,他擋住了飛車的路線從而導致了開車的歹徒方向盤不穩的直接打滑撞上了旁邊的消防栓,給隨後追來的警車的抓捕工作提供了有利時機,他就此成為了見義勇為份子,還獲得了一萬元的獎金……。

  遇上銀行搶劫,他想成為一個被撕票的人質死去應該是個很好的選擇,結果在他上前“勇鬥劫匪”的時候,莫名其妙的變成了救美的英雄,在無趣的打發了膽小的劫匪之後,還被那個差點淪為人質卻意外被他救了的女人大發花痴的纏上……。

  聽說,有人上網連續幾天然後猝死了——很好,他也來試試——但是可悲的是,除了養成愛上網亂逛的壞習慣之外,他昏睡了兩天就精氣神十足了,根本沒用!

  於是,他做了黑客,據說做黑客容易得罪人會被暗殺……但是很杯具的是在他技術突飛猛進的同時,他等來的是一個“國家X部門”的幹部職稱,從此,他的黑客技術有了合法的外衣……。

  乾脆,他洗黑錢,因為聽說洗黑錢的數額巨大的話就會被槍斃……但是經他的手流過的金額都高達百億了,卻還是沒有人來抓他,虧他還留下了能識破他身份的那麼大破綻(殊不知,就是因為他的明顯破綻,讓國家誤以為他是在為國家挽回流失的外匯當個無名英雄,而他經手的錢其實也都是通過某些渠道而進入了國庫,所以,國家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不作聲,其實他一直以來都是在暗地裡替國家秘密洗錢……白幹了……)

  後來,他決定去旅行,據說飛機失事的話生存機率一般是在所有交通工具了最小的,但是他飛來又飛去,由於飛得太勤快了,除了獲贈航空公司的VIP卡之外,一無所獲。

  到印尼,遇上海嘯,還沒高興的葬身海底,就一個巨浪打來連同一個包裹一起把他掀到了海邊,結果一看,手上的包裹居然是個小小嬰孩……得,又“救”了個人……。

  參加了日本的自殺愛好著協會,前往了該國著名的自殺聖地——富士山,剛好遇上沉寂多年的火山爆發,岩漿四溢,整個小小島國陷入一片恐慌(純屬小說需要編造,請不要當真),他被國際救援人員硬生生的拉上了直升飛機,又沒有死成,而那個島國卻因為火山沒有預警的突發性爆發而死傷無數……。

  為了多研究點能夠死去的方法,他發奮的學習,看書,研究,什麼都有所涉獵了,結果是和他一起學習考研的人因為太用功而過勞死了,他,呃,只是有點疲憊……。

  但他還是從一些書本裡發現了一些不平常的死法。

  於是他決定去西域啊荒漠等地發覺神秘的古墓,據說那裡有機關有毒氣……但是古墓這玩意兒不是他一個人挖得了的,他組織了一個民間考古小隊,幸運的找到了一個堪比秦始皇陵的在歷史教科書上從未出現過的朝代,一個神秘的地宮——裡面的確有毒氣有機關暗器,在大家興奮的還等著國家來支援挖掘的時候,他已經迫不及待的自行進入了,遭遇了有置幻效果的毒氣後,他還是義無反顧,勇往直前,最終在最底層跌進了一個奇怪的光球裡,昏迷了過去——他以為他死了,結果卻從醫院裡醒來,腦子裡脹痛的仿佛有什麼要湧出來卻不得其法……。

  鬱悶之餘,他想到了多年前的X,聽說練了此功的人都會發瘋,……所以他便在網上胡亂的找了很多的氣功,以及所謂的內功心法來練習,為怕效果不夠好,他還把能搜尋到的功法全都攪亂了來自創了一套增強效果的來練習,結果似乎卻沒什麼用(有用的……誤打誤撞的他攪亂編造的剛好是早古失傳絕跡了的某心法,效果是真的很強……= =)……。

  想到網絡的小說裡的那個什麼無限流,他在幻想著假如他真的“無限”了,他一定一動不動的等待著被抹殺,但是聽說有人在上網時失蹤,遺憾的是,失蹤的人卻不是他……。

  他只得忿忿的扯了電線決定觸電身亡,但是——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自從跌進那個光球裡之後,再加上他練的那什麼功法,似乎想死卻變得越來越難了,電擊在身體裡只是覺得酥麻麻的,越電越精神= =……。

  …………………………………………………………………………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在力求找到一個死亡的方法,可是結果卻是不如願,不是有人阻攔,就是意外扭轉了局面……。

  想死怎麼這麼難啊?他甚至連傭兵和殺手都做過了……。

  很多年過去,他儼然成為了一個全才般的專家,卻無法實現自己的願望……。

  站在已經新建落成的新的世貿大廈頂層,參加著XX國際安全什麼會議,他落寞的看著窗外預算著下個一自殺的方式,突的,遠處的白雲裡飛來一架飛機,越飛越近,然後,在他的恍然會意的微笑中撞上了這幢大廈——

  轟!

  ——911事件的重演嗎?真好……這回總算是死定了吧……。


☆、某片“吐司”在甦醒

  一片黑暗,沒有腳踏實地的感覺,沒有聲音……這就是死亡後的國度嗎?

  飛機撞過來的剎那,他很篤定他應該順利死去了呀……可是,為什麼他還會有意識?為什麼他還能夠思考和觀察四周?為什麼,他還會能感覺到自己並沒有腳踏實地而是漂浮是虛空之中?他看不見,但是他卻感覺到他的腦袋內部似乎在發光,淡金色的光線越來越強烈,隨之而來的,是他的腦海里突然湧入的海量的信息與知識,險些將他的頭給撐爆……他痛……卻掙扎、動彈不能……。

  直到金色的光線漸漸消失,他才從疼痛中回復知覺,也才知道,原來那光線,居然是來自當初挖掘神秘朝代地宮盡頭的那個導致他昏迷的光球,而現在,光球已經全部融合進了他的靈魂裡,那裡面拉拉雜雜的繁瑣訊息一時間無法消化,但還是在這關頭給他無意間完成了很重要的一步——鬼修——也就是說,現在他不但是個鬼,而且還誤打誤撞的完成了定性和化形的修煉環節,現在他不僅可以自行修煉,還能顯現出可以觸摸的身體,等到修行增加後他甚至會成為鬼仙,長生不老什麼的根本不是夢啊啊啊啊……

  他夢寐以求著的死亡啊……一時間怎麼就離他越來越遠了呢?

  欲哭無淚中,他似乎又接收到了一股微弱的記憶,有了剛剛海嘯般的訊息潮湧,這一次的記憶只不過像是一股小小的泉湧,對他根本沒有造成任何影響——他只是接收到了一個來自殘缺不全的魂魄的一些相關記憶而已——

  那微弱的片段式記憶尚在消化之中,反正沒日沒夜的,他根本不知道他處在何方,只是有些鬱悶,希望以後他的死亡方式裡,並不包括“無聊”這一項。

  於是,他想起了以前看的那些海量的書,突然的,四周似乎顯得變擁擠了,他狐疑的憑感覺伸手,已然恢復了觸感的手觸摸到的物體都是有些厚度的扁長方體……難道是書?!他進一步狐疑,他只是想到了書就出現了這麼多的書,難道在這裡他想什麼就能來什麼?

  他決定做個試驗,反正他很無聊。

  神說:要有光!於是這世界就有了光——

  呵呵~他帶著幾許戲謔這麼轉念想到這麼一段,驀然的,四周真的光亮了起來,仿佛是在一瞬間衝開了重重的黑幕,變成了一片白晝。

  …………

  靜默,在細微的神經抽搐中,一片的光亮而望不到邊的虛無環境裡,密密麻麻的,都是書,而且,看那些似曾相識的書名,涉獵之廣泛,從古至今,從大眾到艱澀,各種材質,各種文字——儼然都是他曾經所看過的,已經記錄在他腦海深處的書籍!

  ——莫非,這個奇怪的,不知名的虛無空間是根據他的記憶來運作的嗎?

  這麼一猜,他想像著無數個書架,於是他周圍的書籍旋轉著飛到不知道何時悄然出現的一排排大型書架邊,自行的排列整齊,歸類安置好——就像圖書館的書架館藏一樣。在其間隙裡,還有安全梯和桌椅及小檯燈……。

  ……很好,實在是太貼心了……

  不再抽搐的他深呼吸,“啪”的一下打了個響指,隨著他的所想,面前的桌椅轉變成了寬大綿軟的單人沙發,還有一張木紋清晰的茶几,上面還擺放著隨意的幾本書和筆記本電腦,半杯散發著濃郁香氣的咖啡放置在茶几一角,銀質的小茶匙擱在淺淺的咖啡碟上,茶几下,淺藍色的手工長毛地毯小小的鋪設了一塊地面;原本似乎看不到邊際的虛空在一瞬之間有了界線,四堵帶著溫馨花色壁紙的牆出現在了四周,對面有扇木門,其他兩面牆則密密麻麻的都是書架,而靠近沙發的牆壁上,那個帶著鐵藝小圍欄的壁爐“騰”的一下燃起了爐火,隱約間,溫度似乎也有所變化——這是多麼熟悉的景象,一如他記憶中私人住所內常常呆著的那個房間……

  驗證了他是設想,他也便再懶得去追究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了……而且根據他剛剛所接收到的那個微弱的斷斷續續的記憶,他大致有了新的猜測——至於那個傳送記憶給他的虛弱又殘敗的魂魄……剛才似乎是想趁他不備發起攻擊想要吞噬來著,結果卻是他一動不動的,都因為他的靈魂強度過大而直接把那殘魂催散消滅了……。

  嘆了氣,低頭看了看自己已然不再透明空盪蕩的身體,沮喪的一下子坐上了他常坐著的那個沙發——居然有了實體……那個金光到底是什麼東西呀……這下子要死就更加難了……——召喚書架上的書籍,翻閱翻閱,反正現在他的時間多,繼續找找能讓修行的鬼也能徹底死去的方法吧……。

  唉!

  …………………………………………………………………………

  不知道是過了多久,反正在這個奇怪的空間裡他出不去,也算計不出日夜,當他聽到隱隱約約似乎是從虛空也似乎是從外圍傳來了說話的聲音的時候,他停下了整理編輯《死亡手冊》資料的手,好奇的側耳傾聽起來……。

  ………………

  “……兩位¥&#&小姐,你們是從哪裡聽說了‘魂器’這個詞的?”——嗯……聽聲音似乎是個老頭的聲音。

  “……那,那個……”——支支吾吾的,一個年輕的女孩子的嗓音,似乎萬分的不想回答……。

  “呵呵呵……別緊張,我們只是好奇……要知道,這不該是麻瓜小巫師應該隨便能知道的……啊!要不要來點蜂蜜檸檬汁……”——嗯……這老頭明顯是在用大灰狼誘導小紅帽的語氣嘛……。

  “我不要!”尖叫,遲疑的追加解釋:“我,我是說,我對甜食不感興趣……”——嗯嗯,這位小姐似乎是在欲蓋彌彰哦~~

  “阿不思!你的腦袋真的完全被糖漿醃漬過了嗎?這種‘東.西’!怎麼可以隨便給學生吃?!”——哦哦~~意有所指的話啊……雖然聲音聽起來冷冰冰的,口氣也很惡毒,但是還是能感覺得出來這是一位“有點”關愛學生的好先生啊……。

  “偷聽”得不亦樂乎的某鬼一邊暗自點頭下著評論,一邊聽的津津有味不已。

  “那個……”另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的聲音,“其實,是因為我做了一些奇怪的夢,夢裡面有提到過伏地魔……呃,那個人,的魂器……”——好假的理由,要撒謊也要撒點靠譜的吧……某鬼鄙視。

  “……所以,你才第一時間知道了那個日記本是個魂器?是這樣嗎?”和藹可親的老頭又說話了——話說你是在幫她們圓謊嗎?

  “嗯嗯!就是這樣的!”兩個女孩子的異口同聲。

  “那麼你們沒頭沒腦的魯莽的偷偷跑到有求必應室裡去偷了什麼?也是魂器?”冷冰冰的低沉的毒舌的男聲又出現了,話語裡不掩其鄙視的語氣。

  “是、是的……。”

  “梅林啊!這是拉文克勞的金冠!”聽起來很嚴肅的女聲在高聲尖叫。

  “為什麼不事先報告教授知道?!你們知不知道這東.西有多危險?!”女聲斥責著。

  “哼!如果她們懂得事先告訴教授,那麼她們就不會是愚蠢的格蘭分多了……這種黑魔法物品也膽敢隨便拿……”冷冷的嘲諷……。

  驀然間,還在側耳聽著的某鬼感覺到他所處的地方一陣陣的搖晃與震動,他的四周的景物也忽明忽暗的被似濃霧所籠罩著……在他還不明所以的詫異的時候,感覺上聽到了不知道為何的“啪”的一聲脆響,他明顯有了一種感知:

  這個空間的禁制被破開了!

  於是他伸展了一下四肢,冥思一想,消失在了這個不知名的空間裡——

  重回人間!


☆、詭異現身的“吐司”

  從第一學年剛入學……不,或許是更早,在教授接引麻瓜新生進入巫師界的時候,作為被陷害成為接引指導教授的魔藥大師就憑藉著多年的間諜經驗覺察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只不過是麻瓜學生,從來沒有接觸過巫師的世界,為什麼會在初次見面之時便用一種“我認識你,而且我了解你”的眼光來看他?!真是自以為是!他知道憑著他過於嚴酷的相貌和不苟言笑的個性不討喜的處事態度,不會無緣無故吸引人的注意,他並不是讓人輕易喜愛接近的那種類型……所以,反常必定事出有因。

  觀察了一年,在發現她們並不擅於掩藏心思之後,他陸續覺察出她們的另一古怪之處——她們似乎熟識霍格沃茨!而且是以一種不知變通的刻板的印象在熟識!——當她們自來熟的“認識”並“糾纏”著他的教子以及波特家的小鬼大肆散播善意,並自大的“排擠”同是麻瓜小巫師的格蘭傑以及無視韋斯萊家的紅毛的時候,她們就被鄧布利多盯上了……當她們自以為沒人發覺的對他大發花痴,想要以“神愛世人”的態度入侵他的地窖他的生活的時候,若不是該死的老蜜蜂想要不著痕跡的多觀察她們的可疑之處,他早就幾瓶魔藥灌下去了!

  所以,在她們自以為秘密的以各種生硬的理由勸說波特家的小鬼騙取韋斯萊家女兒手上的某本日記本,卻引發了石化及密室事件,造成巨大影響之後仍然不知悔改的悄悄潛進八樓有求必應室裡偷出了什麼的時候,便被監視許久的他和獅院院長待了個正著——途中,還抓到了夜遊中的波特家小鬼,格蘭傑以及韋斯萊家的紅毛……。

  現在,午夜時分,他們一行人全數在校長辦公室裡,面對著一身艷紫色帶著無數銀亮星星睡衣並且頭戴花朵似艷麗睡帽的鄧布利多,桌上端放著一本被黑色物質所腐蝕了一個大洞的日記本,還有已經被敞開了包裹皮的,鏽跡斑駁不復光亮顏色暗沉的一頂金冠……。

  此時,在魔藥大師及獅院院長的相接吼叫過後,一群人都陷入了沉默面面相覷,尤其是那群不大安分的學生,更是在兩大教授的怒吼冷嘲中表現得戰戰兢兢。

  自從哈利.波特踏入神奇的巫師世界,被兩個很是自來熟的女生纏上,他就一直覺得萬分的不自在,因為那種“我知道你”並且自以為是為他好的類似於施恩的態度,讓他很是不適——不要怪他是如此的敏感,在德思禮家的這麼多年裡,如果不是他早早在教訓中學會觀察及思考,或許他早就沒有命在了……這麼多年來,趨吉避凶早已成為了一種本能……。

  或許初入巫師界的他是懵懂無知的,但是只是對未知事物的感受而已,他的感應能力並沒有失去……所以,當那兩個奇怪的女孩“特地”等在服裝店裡來和他交友,並強行把他和那個鉑金髮的男孩拉在一起卻遭譏諷,而後又在火車上把想要和他交朋友的羅恩.韋斯萊以及赫敏.格蘭傑排擠出去的時候,他就覺得這一切都不大對勁——

  憑什麼他要交什麼樣的朋友要你們來做決定?!要你們來允許?!

  懷著這樣的忿忿,他並沒有如她們的願,在一年級入學之後,他還是和羅恩及赫敏成為了朋友——雖然羅恩偶爾有些善妒,赫敏因為知識豐富而有點傲氣,但是誰能沒有缺點呢?至少他們並不是因為他是“黃金男孩”或者別樣的不單純的心思而接近他,至少,他們是真的在關心他,這就夠了……。

  不冷不熱的和那兩個女生繼續相處,但是她們卻總不甘寂寞,不甘平庸似的招惹出很多麻煩……從一年級故意激怒,惡整奇洛教授——雖然事後知道奇洛其實是伏地魔附身的,但是她們最先是怎麼知道的呢?把赫敏故意氣到來不及趕上萬聖節宴會而被巨怪攻擊——若不是他們擔心赫敏而報告了教授一起尋找,或許再遲一點他們會看到一句血肉模糊的屍體?!慫恿他去夜遊,故意似的帶著他走進了三頭犬看守著的禁地……二年級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一開始就針對羅恩的妹妹;接著又害得金妮那個羞澀的小妹妹險些在密室裡丟掉了性命現在更是……。

  魂器?什麼是魂器?為什麼大家都那麼的驚訝……。

  總覺得她們知道很多事情,可是卻故意遮遮掩掩的當成籌碼來使用……那種看熱鬧般的興奮感還有那種掩藏不了或者說是自以為掩藏得很好的了然的高人一等的姿態……讓作為被隱瞞著的,明顯是當事人一方的哈利,心裡卻五味雜陳很是不舒服……。

  他不相信,就憑是他都能感覺得到的感受,比他多活了那麼多年的假裝糊塗的校長以及一向臉黑黑看不出真實想法的魔藥學教授會看不出來……做夢夢到的……這真實性恐怕是連羅恩也不會去相信吧?

  在鄧布利多校長用魔杖對著桌上的據說是拉文克勞的金冠的東西揮舞了幾下,施了好幾個咒語之後,就只聽見“咯”的一聲脆響,金冠突然像承受不住衝擊或壓力似的有了裂縫——鄧布利多怔住了,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和大家一起定定看著那道突如其來的裂縫越來越大,然後——“啪”的一聲,金冠裂成了兩半,一道白色的濃霧從裂縫處湧了出來……。

  …………………………………………………………………………

  夜半時分,如此詭異景象讓思想還停留在麻瓜鬼故事裡的哈利和赫敏以及深受其害的羅恩啊的大叫出聲,復又被某臉黑黑教授瞪到消音抱成一團。

  來不及去思考為什麼黑魔法物品裡冒出的煙霧不是邪惡的黑色而是白色,鄧布利多便條件反射的用魔杖對準了那團似在伸展著的煙霧,和他一起拔出魔杖戒備的,還有魔藥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及獅院院長米勒娃.麥格。

  然後,他們盯著煙霧的眼不可置信的瞠大了——

  …………………………………………………………………………

  洛伊一直認為,作為鬼應該是可以隨意東游西蕩的,更別提他已經是屬於高階的那一類,不能隨意飄蕩的那是地縛靈!所以,當他能夠從禁錮著他的空間裡自由而出,他便開始伸展起四肢,想要好好體會一番“飄”的樂趣……。

  突然,他想到,他所吸收的那個殘魂的記憶,他替代的出現在了這個位置,難不成……他也變成蛇臉了???在他的印象裡,電影裡的那個伏地魔是個蛇臉沒錯吧?雖然他不大在意自己的長相,但是無意間嚇到人或者花花草草的就不好了……不知道這個世界,“真正”的伏地魔長什麼樣子?

  他顯了形,很好奇的揮手變出一面落地水鏡,開始仔細的一點一點觀察著現在的長相——

  臉,很白,鼻子很挺,黑髮很長,眼睛……黑色?不是說伏地魔的眼睛是紅色的嗎?臉型似乎……也參雜著東方人特有的柔和感,沒有西方人那麼的硬朗啊……莫非,是吸收那些記憶的後遺症?

  身體……目測大概180,摸摸胸膛上的肌肉……呃,排骨?貌似有點單薄啊……再摸摸更下一些的位置……西方人的某些資本還真雄厚……。

  長相還真不錯……滿意的轉身,側身,看了又看……。

  他在那邊照鏡子確認相貌照個不亦樂乎,但是看在其他人,尤其是覺得已經很熟悉他的鄧布利多校長及前食死徒的眼裡,卻黑線的不太敢確定:

  ——眼前這個對著鏡子款擺身體搔首弄姿的男人,真的是那個不能說出名字的人嗎?


☆、無題的一章

  “咳!”

  “咳咳咳!”

  忽閃著那雙藍色眼瞳的某校長看著剛剛從煙霧中顯形的某片“魂片”在獨自攬鏡自照,完全無視了他們這一群在旁邊站了老半天的旁觀者,他不由得提醒的咳嗽了一聲,然後,見某魂片沒有理會,他又大聲的再咳嗽了幾聲。

  直到他用力咳嗽得像個肺結核晚期患者一樣的時候,某魂片才一臉已經回過神的表情訝然的看向他,以及旁邊看得目瞪口呆的那群“孩子”……。

  洛伊的下一個舉動,則是——

  一把拽下校長辦公室的落地窗的絲絨窗簾,圍住了自己赤/裸的身體(下.半.身)——檢查自己的新身體是一回事,他可沒有裸.奔的嗜好。

  ……可惜……。

  在那幾個學生略顯失望的眼神中,不知道是誰,心裡這麼遺憾的抱怨著……。

  “咳咳咳咳咳!”長鬍子的老校長還在咳個不停。

  “別咳了,有病不醫小心小病變大病,會死的很快。你還是趕緊吃藥吧!”洛伊平平的瞟了他一眼,好心的建議。

  “咳咳咳~”這下假咳變真咳了……。

  “湯姆……。”鄧布利多故意叫起那個被某魔王拋棄的名字。

  洛伊好奇的左顧右盼,一臉“我對這個辦公室很感興趣”的表情看著那些種類繁多的秘銀銀器。

  “湯姆——”鄧布利多的聲音大了一些。

  洛伊已經裸著上身,穿著臨時由絲絨窗簾布纏成的墜地“長裙”走到棲木邊,一臉悠哉的伸手“調.戲”起那隻火紅色的據說是鳳凰的小鳥來……。

  “突”,“突”幾下,鄧布利多的額際冒出了好幾個十字青筋。這孩子……是在故意無視他是吧?是吧?而福克斯你這隻叛徒鳥,居然還在那雙賊手的撫.摸下發出如此愉悅的鳴叫!這是故意給他找不痛快是吧?!

  “咳!湯姆。”特地走到他的寵物旁,大聲的“打招呼”。

  似是被這大聲嚇了一跳,洛伊這才恍然大悟的看向了這個白鬍子老頭,“呃……你叫我?”很有禮貌的詢問。

  “當然,湯姆,好久不見了……。”鄧布利多擺出了慈愛的表情。

  “可是,我不叫湯姆啊……”雖然他對於“湯姆”這個名字沒有什麼惡感,但是一直叫洛伊叫了這麼多年,他也沒有打算更改名字……“我叫洛伊。”

  鄧布利多的眼鏡一閃,開始語帶遺憾的感慨:“湯姆啊……我知道你不喜歡你的名字,可是你也沒有必要一改再改吧……要知道,名字都是有魔法契約性的,不能……。”他知道湯姆打從上學的時候起就最討厭這個來自他麻瓜父親的名字了,每次被提及都會忍不住發怒……。

  洛伊暗自撇嘴,很無辜的學著鄧布利多的樣子眨眨眼,微笑,“可是,我的這個名字被認可了啊……”他只認定這個名字,而且在他從那個金冠裡出來之後,魔法契約也認可了這個名字,而不是那個大眾化的“湯姆”,這倒是讓他有點意外……。

  鄧布利多被洛伊不含任何目的的微笑給弄得怔了怔,然後又試探性的開口,“湯姆,名字的魔力不是你說了算的,即使你是伏地魔——”他的魔杖對準了洛伊,“不管你怎麼想,只要你是伏地魔,哪怕只是一個魂片,你都不該留在這裡,為了巫師界的安寧,你必須——”

  “不要——”

  沒等咒語發射過去,一個女孩子的尖叫便突兀的響起,在洛伊根本沒有任何躲避或阻擋意思的身前,一個女生的身影用一種賭了這一切的姿態擋在了他的面前,那張臉上,是雙目含淚可憐兮兮的祈求……。

  “該死的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魔藥大師西弗勒斯.斯內普的毒液在瞬間便噴灑而出,這個愚蠢至極的整個腦袋已經被巨怪輪流跳過踢踏舞的“女人”,以為她在做什麼?這個時候擋在黑魔王的面前,讓他們錯過了消滅他的最佳時機,難道她以為他會感激她嗎?一個愚蠢的麻瓜種!要是他逃脫了,他雙面間諜的身份就曝光了,打入食死徒內部的事會就此困難重重!而鳳凰社會少了很多行動的先機……。

  “不要殺他!”

  洛伊嘴角微微抽搐的看著攔在他面前的女孩子幾乎是聲淚俱下的祈求著據說是最偉大的白巫師,祈求著要他網開一面原諒他由於童年的不幸而引發的心理偏激,祈求他寬恕他報復那些血緣關係親人的一時憤恨,然後大說特說上天應該有好生之德,被封在冠冕中的他還沒有做太多的壞事,罪大惡極的事都是那個“腦殘”主魂幹的他們應該給予他一次新生一次重來的機會相信經過他們寬容以待的他不會再做傷天害理的事balabalabala……。

  洛伊剛開始還頗覺得有趣的聽著,然後越聽越感覺身上的雞皮疙瘩在情不自禁的做“大陸板塊移動”……看著眼前的這位他已經在心裡確認是穿越來的“聖母系”小姐在為“他”辯白,他覺得很不適應的以為自己在看濫情狗血的窮搖劇,若不是他胃裡空空如也,他還真想吐一吐……。

  眼一瞟,看到一旁的魔藥大師把牙齒咬得咯咯的響,估摸著這種狗血的噪音讓他幾乎忍無可忍的想要灌上一瓶啞藥給這個傻兮兮的女孩了吧……而鄧布利多?他的圓眼鏡一直在反光的閃個不停,想必已經在這位長舌的小姐的話語裡搜尋到了很多有用的信息了……再一旁,獅院院長在暗自戒備著,那幾個孩子已經在聒噪小姐的聲音裡目瞪口呆了……。

  啊……不……還有一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女孩,一直在聒噪小姐的話語中雙手在胸前合十交握,頻頻點頭不時贊同著,眼睛卻用一種很熱切的眼神在盯著他……。

  洛伊無奈的伸手拍上聒噪小姐的肩膀,制止了她的祈求——此舉讓深受其擾的鄧布利多也向他投來了稍顯感激的目光——

  “小姐,請你不要自作主張。”洛伊不滿的說。

  “什、什麼?”聒噪小姐結結巴巴的疑惑,什麼叫做自作主張?難道她要幫他,他還不感激嗎?

  “我非常想死,請你不要阻攔我。”洛伊很坦白的說。

  “伏地魔大人——”這個稱呼讓鄧布利多和魔藥大師的眼裡蒙上一層深思。

  “我曾經取名叫‘飛離死亡’沒錯,但那是過去的事了,現在我很迫切的想要死去,卻怎麼也死不了……。”洛伊遺憾的低語,“他們能殺了我對我來說是件好事,我不需要你這個什麼都不懂的人來自以為是的‘拯救’。”

  “哦,湯姆,這麼說你已經找到永生之路了嗎?”鄧布利多眼中精光一閃而過。

  洛伊推開泫然欲泣一副“你怎麼可以拋棄我”的臉的女孩,走向鄧布利多,“‘湯姆’有沒有找到永生之路我不知道,但是我……你還是殺了人吧……是用‘阿瓦達’是嗎?快來吧!”

  看著那個真誠的用臉說著“活著真沒意思”的黑髮青年,鄧布利多首次覺得有種手足無措的感受,從他活了一百多歲的人生經驗來看,此時的他說的是實話……但如此迫不及待尋死的,他還真沒見過……。

  “湯姆……。”

  “我是洛伊。”

  “洛伊,”無奈之下,鄧布利多只得改變了稱呼,“你為什麼要我殺了你?”梅林在上!他真的只是好奇……。

  “很簡單,因為我不想活了唄!”

  = =###……

  他是伏地魔他是伏地魔他是伏地魔……鄧布利多暗自催眠著,但是他的眼神深邃而清澈,完全沒有那種陷入瘋狂的情緒,而且眼眸甚至不是血紅色的……他突然下不去手……就如同那個奇怪的麻瓜小巫師所說,他還來不及做什麼壞事那些後來發生的事不該算到他頭上?

  ……他舉棋未定的看向他的副手米勒娃.麥格——她為難的轉頭。

  ……他看向與伏地魔積怨最深的前食死徒西弗勒斯.斯內普,他咬牙不語,空洞的眼神裡完全看不出他的意見。

  ……他看向與伏地魔有仇的哈利,小男孩為難的瞪著湯……呃,洛伊,然後又看著聒噪女孩咬牙思考,然後又瞪向洛伊,又再次思考……最後他垂下頭去,似乎做不下決定……。

  …………思索了很久,久到辦公室裡沉默得完全沒有聲音,而那幾個孩子已經忍不住打起了瞌睡,鄧布利多才為難的做出了禁錮洛伊,就近監視的決定……。

  至於要禁錮在哪裡——

  “啊……我沒有說嗎?校長?我繼承了四分之一個霍格沃茨呢~剛剛城堡已經給我回應了哦~”

  某半.裸的貌美青年笑的燦爛。


☆、魔藥大師的魔藥課(上)

  作者有話要說:
  歷時半年後,我終於慢慢恢復手感更新了……這半年裡不更新的原因有很多,身體不好是其中之一,還有卡文的倦怠期,還家裡面的諸多紛繁吵鬧……在這裡我就不多說了,我也不想為此而找什麼理由,這半年裡我的確是對那些一直追我文的朋友們很對不起,現在我恢復更新,說不定這開始的兩章為了找回手感會慢點,但我會努力找回感覺,不會再坑掉的……
  與此同時,還要請大家多給我點適應時間,繼續的支持我,謝謝!
…………………………………………………………………………

  且不說那兩位聒噪.穿越.的小姐在無意識中透露出了太多的信息而不自知,將會被老蜜蜂.鄧布利多如何如何來進行套話,也不說坦言繼承了四分之一霍格沃茨實則是整整一半的洛伊在被“囚禁監視”在霍格沃茨裡如何過活——煩惱糾結的事就留給老蜜蜂來解決好了,反正不管如何,(在鄧布利多的聰明猜測中,“伏地魔”繼承的自然是斯萊特林的那一部分),繼承人的出現是一件大事,至少大家不能明目張膽的隨意對他出手了——

  而對於臨時住所無所謂的洛伊,挺高興的擺脫了那兩個聒噪小姐,跟在“前任”手下的身後,覺得做鬼能不走路也挺好玩的,便飄飄忽忽的來到了地窖,徑自選定了一扇看起來是空房間的門,住了進去……

  回頭,看到那魔藥教授停在他身後,手邊是一扇已經半開了的門扉,一臉的陰郁,冷冷的看著他,他不由得微笑——

  “啊……你住我對門啊?好巧哦呵呵……。”

  “砰!”

  回應他的,是教授重重摔上門的舉動。洛伊頓覺無趣的聳聳肩,飄進了他占據的房間,開始把在那個金冠裡所想的自己收藏的書往外搬,片刻後,除了一張鬆軟的大床,還有書桌,單人沙發,茶几,壁爐……和冠冕裡的一樣,儼然就是一座小型圖書收藏館!

  這時候繼承人的好處就顯現出來了……原本不算大的房間自動擴大了空間,看起來井然有序,溫暖的壁爐爐火長久不熄,書桌上還有了自動調節光線明暗的水晶球,茶几上是熱氣騰騰的夜宵和濃湯,軟綿綿的床鋪上不知何時已經被安眠的熏香熏過了一遍,衣櫥裡,新添了好幾件袍子,地板上,是墨綠色的有著鮮明斯萊特林特色的長毛地毯,牆壁上開出了兩扇明亮的落地窗,一扇可以看到黑湖底四處游曳的湖底生物,而另一扇,則如同開在地面上一樣,會看到從天文塔窗戶才能看到的風景,並且會隨著日升月落而光線有所不同。浴室也擴大成了溫泉浴池,豪華而典雅……。

  洛伊對此也不禁滿意的點點頭,感謝的摩挲了一下厚重的牆壁,仿佛霍格沃茨有所回應,一陣喜悅歡欣的感悟油然的傳進了他的心底……。

  他滿意的雙腳觸地,細細查看著他的眾多書籍,發現裡面增加了很多魔法類的看起來年代久遠一看就是孤本的收藏——莫不是,這是屬於斯萊特林或者拉文克勞的?!

  說到這裡,他至今無法想到為什麼他會成為拉文克勞的繼承人?難道是因為,他在冠冕裡面對眾多拉文克勞的知識和力量沒有表現出動心沉醉其中的緣故?還是說,冠冕一直是等待的,就是懂得掌控知識與力量而不是被力量知識迷惑掌控的人的到來?

  失笑,猜測未果,他翻身倒在了他的新床裡,轉手打開他的“死亡研究筆記”,開始研究起來……。

  而今夜,究竟會有多少人難以入睡……。

  &&&&&

  第二天一早,作為一隻新晉鬼的洛伊在熬夜了一整晚之後依然是精神奕奕神采煥發,奇異的在知曉自己能夠對溫度有感覺後,他很享受的洗了個熱水澡,順便沉進大大的豪華的浴池感受了一下浮屍水鬼的“樂趣”——只可惜,他想像中的嗆咳進水呼吸困難等等並沒有發生,他遺憾的發覺,他即使是憋氣也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更別提,他根本不用呼吸……= =!

  泡了好一會兒後,他鬱悶的從浴池裡出來,看著身上的水跡苦笑——能接觸得到實物,這意味著他的鬼修在不知不覺間有了令他不豫的進展,而這是他最不想要得到的——隨手從巨大的衣櫥裡抽出一件樣式簡單低調華麗的袍子,當然,這也得得益於巫師界的不思進取,一千年來居然在服裝款式上沒有什麼進展,否則,穿出去也是貽笑大方了……。

  在他所選擇的死法裡可沒有被人笑死這一項。

  打開門,正要往外走,就聽見對門“咯”的輕響了一下,門扉被拉開了……一身保守的漆黑長袍,似乎全身上下籠罩著黑幕陰雲般陰郁著臉色的魔藥大師西弗勒斯.斯內普從裡走了出來——他的身上有一股子魔藥的氣味,不像是常年沾染的,而是……洛伊在腦子裡分辨了一下,是強效清醒藥劑的味道——看來,昨晚某魔藥教授根本就沒睡吧,臉色變得越發的恐怖了,這樣走出去,恐怕很多小朋友們都會被嚇哭的……。

  洛伊如此暗想。

  但即使是知道自己的出現讓人如此不適如此困擾如此精神緊張,他也還是一副無所覺的樣子笑容滿面的朝著對門的“鄰居”打著招呼:

  “喲~西弗勒斯!早上好啊~”

  渾身陰雲的前食死徒兼鄰居驀的一僵,眼神裡飛速掠過一絲不易察覺驚懼慌亂後,隨即便本能的運起了大腦封閉術鎖掉了他的一切情緒,眼神也變得更為的空洞無光,黑暗得看不出任何情緒……。

  僵直著身體,僅僅停頓了一秒的時間,這個雙面間諜便在混亂成一團的腦子裡考慮了許多,然後不得不躬身,低頭垂臉恭敬的問候他的前任上司——他不相信,綜合昨晚的種種鬧劇,一向多慮的黑魔王會不知道他的雙重間諜的身份!而面對早已背叛了他的人,他如此“善意”的對他究竟是為了什麼?難道,他還想從他身上得到些什麼嗎……。

  “主人……。”平板板的聲音。

  “嗯!”明明看出某人的不情願的已是魔王身份而不自覺的洛伊無意義的點了點頭,然後看著某“前”屬下瞬間更僵直了身體,似乎是在表現出更恭敬的聆聽他的命令的舉動——他眼角不由得抽了抽,貌似……他還什麼都沒有說,也沒有做吧……。

  就著這個問題發了一會兒呆,他沒有出聲魔藥教授也不敢有所動作,只能繼續的保持著躬身行禮的姿勢——直到腰部的肌肉承受不住的發出了酸軟的抗議。

  “啊!”洛伊猛然的在走廊外的細細碎碎腳步聲中回過神來,看到他的“前任”的前手下還躬著身,臉色相較剛才卻愈見的蒼白,隨即不好意思的輕輕咳嗽了一聲,看到眼前的人因為他的出聲而不自覺輕微的顫了一下——若不是他的觀察力好,一般人還真是看不出來。

  這麼一來,洛伊就更覺得不好意思了,明明是前任伏地魔的錯,但被戒備和懼怕的人卻變成了他,他多冤啊!他還什麼都沒有做不是?

  看著猶在等待著他的命令的前任手下,洛伊清了清嗓子:“我說——西弗勒斯……。”

  “是的,主人。”魔藥大師立即表現得越發的恭敬了——為了能減少一些來自這個從冠冕裡出來至今看起來更為莫測而難解的魂片那對他不滿而即將到來的懲罰——

  “……時間……還有兩分鐘,你的課就要開始了吧?你來得及嗎?”

  本來就是在沉默和糾結中沒話找話說,洛伊差點脫口而出“你吃了嗎?”這樣的招呼,但馬上思及大概外國人不大理解中國式的萬用打招呼的方式,於是才硬生生的扭轉到了別的話題。

  魔藥大師聞言又是一僵,該死的他的魔藥課!

  “主人……。”很有師德的魔藥大師很是糾結的不知道該怎麼對待這個從見面就覺得詭異的“主人”,他要怎麼說明他要去上課……。

  “嗯哼~去吧!”

  洛伊很大方的舉起一隻手掌由裡向外的揮了揮,用趕小狗的手勢示意他“去吧去上課吧”……。

  感覺自己被侮.辱了的魔藥大師突了升起了一股子怒氣,但又警覺不能對著眼前的人撒,於是匆匆行過禮後翻飛著他黑色的寬大下擺的袍子大步走向走廊的另一端,位於拐角的魔藥教室。

  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勢不對的洛伊看著壓抑了怒氣的魔藥大師的背影,“噗”的一聲笑了出來,然後壞心的想著,今天要上課的學生們大概是要遭殃了,毒液的大面積洗禮可不大好受吧……。

  “或許,我該去參觀一下……。”他喃喃自語的說著,突然高聲對著剛要走進轉角的魔藥大師問道:

  “西弗勒斯~我想你不會介意吧?”

  翻飛的袍子似乎在轉角停頓了一下,隨即消失在了轉彎處……。


☆、魔藥大師的魔藥課(下)

  作者有話要說:
  = =我真的回來了……
  原來我的確是答應過更新的,讓大家等那麼久完全是因為病來得猝不及防,才剛答應的第二,第三天,我就又病得去了醫院,有生以來第一次,坐了輪椅……於是打針,吃藥,抽血,化驗,拍片,排除病情什麼什麼的……然後調養……
  現在或許會2天一更吧……但我不會棄坑的,說句實話吧,我的身體不允許我外出工作,於是我現在也只能是靠點稿費來賺點錢,看病,零用……所以,即使是看在錢的份上我也不會棄坑的。
  ————別說我談錢庸俗,在清高的餓肚子和至少有錢療養身體之間能選擇的答案並不多。沒有錢又身體虛弱的感受,其實很多人都能理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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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課時間早就已經到了,但在魔藥教室裡卻依舊紛紛攘攘,各自為政的斯萊特林和格蘭分多這兩個學院的學生們在照例互相看不順眼的同時,也忍不住在他們各自的小團體中談論著,猜測著什麼,原因是,他們一向分秒不差的準時授課的有著蝙蝠之稱的魔藥教授,今天到現在還沒有出現。

  而只有經歷了昨晚那場“午夜意外”的人才心知肚明的猜到了少許事實——因為他們也遭受到了同樣的困擾,發黑而暗沉的眼圈盤踞在他們的眼眶周圍,活像是他們晚間與妖精在被單裡打滾了一夜的效果,再加上他們身為學生不可以為這樣的事請假早退,且還沒有學會什麼修飾儀容的咒語和魔藥來掩蓋和治療,於是出現的時候簡直,套句斯萊特林的話來說簡直是不華麗到了極點……

  昨晚的意外在哈利他們的心裡掀起了軒然大/波,至今依舊接受不能,無法反應,而他們的遲緩舉動以及一反常態沒有參與話題討論的表現看在鉑金小龍德拉科.馬爾福的眼裡,則表明了他們有知曉關於他的教父的秘密的事,於是分外緊張於他們會不會給他的教父帶來麻煩的同時他也就死死的盯緊了那群格蘭分多的小獅子……。

  正當格蘭分多的某隻自大的小獅子還在大放厥詞的胡編亂造的猜測著某“油膩膩的蝙蝠”是不是被抓住了什麼罪證終於被抓進了阿茲卡班時,本就陰寒的地窖裡突的顯得更為冷了,而在一眾動物們猝不及防的情況下,魔藥教室的門悄無聲息的打開了……原本就常常陰沉著一張不分春夏秋冬的臉的魔藥教授就這麼無聲的瞬移般出現在了這隻小獅子的身後——

  隨著寒氣驟降的大家情不自禁的那麼一抖,霎時間魔藥教室裡一片寂靜,只有那個白目而遲鈍的小獅子一個人還在那裡嘰裡呱啦的說個沒完,話語中還多次放肆的嘲笑著,完全沒有注意到原來還和他在一起哈啦說笑的同學那僵直的身軀僵硬的表情,對他頗有欲敬而遠之的態度,以及那欲哭無淚的望著他背後恐懼眼神……

  “在背後污衊教授,格蘭芬多扣五十分。”

  “上課時間在課堂上大聲喧嘩,格蘭芬多扣二十分。”

  陰測測的聲音冷颼颼的在小獅子的背後響起,仿佛中了西伯利亞的寒流般,小獅子瞬間僵住了,腦袋隨著脖子一點一點像沒上油的機械零件般“咯、咯”的轉動,然後他看到了一張黑沉無比的臉。

  “斯,斯內普教,教授……。”他嚇得結結巴巴。

  “隨意改動教授的姓氏,格蘭芬多再扣十分。”西弗勒斯.斯內普氣勢洶洶,很顯然是借題發揮,看樣子他是想把在別處受到的氣都轉移到這些平日裡就不受他喜歡的哺乳動物崽子們身上。

  小獅子們頓時蔫了,他們不敢抗議,平時就不敢了,再加上今天的老蝙蝠似乎……火氣特別的……大……。

  很好,這下子都安靜了。

  在眼神掠過自己的教子臉上那關切的神情後,西弗勒斯.斯內普神色稍霽的翻滾著他黑色的長袍,大步走向講台,教室內的窗簾落下——

  “現在開始上課。”

  縱使格蘭芬多鐵三角今天前所未有的安靜,也少不了被某毒舌的教授慣性的毒液洗禮呢!尤其是這三隻小獅子在這種需要精神高度集中否則會發生危險的課程上表現得如此的心不在焉的時候……

  西弗勒斯還真是好心呢!雖然那張嘴的確很毒。

  瞧瞧救世主的刀工,他真的是在德思禮家當了多年的家養小精靈嗎?嘖嘖嘖,做菜做到這份上?那麼嚴謹的藥物學,一段和一片都居然分不清了,莫非他做家務的時候也這樣?難怪會被罵……。

  還有號稱“萬事通小姐”的赫敏.格蘭傑,她倒是挺謹慎的,但未免也太過於謹慎了吧?就那麼幾句話,幾個步驟,她居然要反反複複的看個幾十遍,間隔個幾秒又看一遍的,想力求完美也沒必要這樣吧?把下材料的最好時機都錯過了……他猜,若是她進了廚房,恐怕用個油鹽什麼的都得買精細的稱量工具來一量再量,食譜也一看再看吧?

  而頂著“家貧”兩個字頭銜的韋斯萊,毛毛躁躁的,做什麼都像是被強迫的一樣敷衍了事馬馬虎虎……。

  還有還有……。

  洛伊靠在魔藥教室後方的牆上暗地裡嘖嘖有聲的看著這群小獅子的百態,並不時評價一番大搖其頭,又轉眼看向安靜的小蛇們那邊,對著他們魔藥調制步驟中規中矩但又極力想做出優雅味道的手勢差點失聲笑了出來……噗,好可愛的一群小孩子……。

  其實也不怪他比較喜歡小蛇,無論他有沒有接收伏地魔的記憶,任誰看到一群恣意的不服從管教又吵吵嚷嚷的小鬼,都會頭痛的,還是安靜的乖乖的小孩更能討人歡心啊~

  而由於在製作魔藥的時候教室裡不可避免的又有了些響動,於是當他實體化為虛體的從魔藥教室外穿牆而入的時候,除了敏感的斯內普之外竟無一人有注意到後方有什麼動靜,再加上他無意的鬼修在冠冕之內已然有所小成,他根本不若霍格沃茨的幽靈般會給人以一種陰冷的感受,所以他待了蠻久,也沒有人有所覺的向後望去——

  當然,這其中的部分功勞得歸功於魔藥教授,鑒於他的嚴厲及愛扣分關禁閉的嗜好,也很少有人敢在上魔藥課的時候開小差吧……

  在對上斯內普巡視中暗暗投過來的謹慎而關注戒備著的眼神後,洛伊若無其事的亮出了足以媲美今年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洛哈特的閃亮白牙,朝著斯內普咧嘴一笑,斯內普瞬間一僵,眼神有些糾結的撇開,繼續朝某不按照步驟進行課程操作的獅子開炮,洛伊則挑挑眉,繼續著他的《小動物觀察日記》……。

  “轟”!

  數塊金屬碎片帶著無數詭異顏色的液體在一聲巨響中飛濺開來,被擊中的孩子迅速的被放倒,痛苦的呻.吟著,全身長滿了黑褐色的水泡,水泡破裂,膿水又流滿了全身,於是全身被沾染到的地方開始潰爛……

  “納威.隆巴頓!你有按照我的指示來做嗎?你滿是黏液的腦袋到底給了你什麼樣的天才創意讓你做出這樣一鍋毒藥來暗算你的同學?或者是你巨怪般的手腳蠢鈍到連移動都不會了?!你說說你到底炸掉了多少坩堝了?坩堝店老闆應該為了你一個人就提升了銷售業績而給你頒發榮譽證書才是!你怎麼不連你自己一起炸死算了?!格蘭芬多扣二十分!”

  斯內普在緊急施展救護發覺沒什麼效果後,譏諷的惡狠狠扣分,然後變形了幾副擔架找了幾個離得遠而沒有受傷的學生把傷患送去給醫療翼的龐弗雷夫人。

  說者無意,聽者有意。

  洛伊的視線看向了這股混亂的源頭——那個欲哭無淚的煞白著一張圓臉的小胖子——

  “炸死……嗎……”


☆、坩堝殺手V5

  作者有話要說:
  默默無語攢文中,期待大家多多收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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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是剛剛出現一般,洛伊輕快的邁著步子走向了被送走傷患而漸漸恢復次序了的學生當中,在學生們奇怪又狐疑的打量著的眼神中,在知道他是誰而不便明說的驚訝神色中,在暗懷戒備的不著痕跡的注視中,他走到了那個在他看來很是“天才”的有著嬰兒肥的圓臉男孩的面前。

  是的,他是真的覺得他很“天才”,為什麼那麼簡單的幾個步驟,那麼少那麼常見的幾種魔藥材料,明明和別人一樣的功課,他偏偏就能做出那麼不一樣的堪稱危險品的“東西”來呢?而且,那些“東西”,還不知道能不能被稱為“魔藥”。而最令他感覺驚奇的是,這些衍生品,對他的傷害,還沒有其他被沾上的孩子所傷害的大——這讓他不得不將他稱之為“天才”啊……。

  一個天生的坩堝殺手!

  看著圓臉的小胖子一臉泫然欲泣卻又在教授惡狠狠的眼光瞪視之下強忍著不哭抖啊抖的模樣,洛伊饒有趣味的保持著30°角的微笑,信步走到了他旁邊,沒有說話,也沒有理會各式的眼光與疑惑,便姿態瀟灑的靠在了牆體上,就近觀看著這一切。

  重點,還是在於小胖子——納威.隆巴頓,那個據說和哈利.波特一樣出生於七月末的孩子。

  他的出現太過於突兀,由於除了昨夜在場的那幾個之外,沒有人認識他,於是當他走出來之後,大家都難免用狐疑不解的目光盯著他看,尤其是蛇院的小蛇們,那種深得家傳的打探的眼神仿佛要把他從頭到腳都盯了個清清楚楚,這讓洛伊忍不住失笑。

  從昨晚開始就弄不清楚這個黑魔王的目的,同時也不好說出他的真實身份的魔藥大師在看到大家對黑魔王那打量同時還驚艷的目光時,生怕他們激怒了黑魔王,只得糾結著惡狠狠的口吐毒液,喚回學生們的神智。

  “都在幹什麼?難道你們的腦子裡都長滿了芨芨草了嗎?趁著距離下課還有那麼長時間你們就不會動動你們的腦子和手,重新熬煮一鍋魔藥嗎?難道你們自以為是天才什麼都學會了可以隨意分心了是嗎?等下下課時候有誰不能準時交作業的關禁閉一周!”

  很好,不愧是霍格沃茨排名第一位的可怕教授,他的話剛落,大家就收回了視線,急急忙忙的來到了儲備藥材的櫃子裡,重新拿著要用到的魔藥原材料,重新開始熬煮起魔藥來。

  只有哈利.波特及赫敏.格蘭傑,還有紅髮的韋斯萊還在磨磨蹭蹭的擔心的看著納威的方向,不知道這個奇怪的黑魔王到底想幹什麼……。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那個女生說的話讓哈利有所猶豫,明明該是仇敵要鬥個你死我活的,哈利卻對此提不起興趣,經常想著這個從冠冕裡出來的奇怪伏地魔心神變得恍恍惚惚的,但時而又警覺的關注著伏地魔的作為,尤其是現在他們之間的距離是那麼的近……而赫敏在鄧布利多校長沒有什麼動作的情況下選擇了先觀望的態度,畢竟若是有危險的話大概不會放這樣一個人亂走吧……而羅恩,太過於衝動的根本管不住自己的那張嘴,差點就想跳出來指著洛伊的臉大叫“你這個邪惡的&#¥”之類的話,被赫敏很有先見之明的鎮壓了,嘴巴也被用咒語堵住了發不了聲音,否則他今天的魔藥課怎麼可能會這麼安靜?

  但更為難的是,看到那麼多的人似乎都很注意這這個很帥的“伏地魔”,早已被鄧布利多校長下了禁口令的他們根本無法指著眼前的這個男人明說他就是伏地魔啊啊啊啊……。

  還有一個人,在自己的位置上沒有動,就是斯萊特林的鉑金王子。

  當然,自小就在魔藥大師的調.教下學習的他,要熬煮這種層次的魔藥簡直是不在話下,所以,在爆炸發生之前,他就已經熬煮好魔藥並裝瓶了,現在,他只不過是呆在自己的座位上等下課而已,拿著課本,寫幾筆書面作業,還可以“順便”不著痕跡的觀察者那個很有貴族氣質的男人……。

  長相……很符合馬爾福的喜好

  氣質……很斯萊特林,很有上位者的風範

  行為……。

  馬爾福家的鉑金小王子眼睛猛的一瞪一凸,微張著嫣紅的嘴唇不敢置信不可思議的看著隔了一條走道的格蘭芬多那邊,那個原來一直懶洋洋笑著的靠在牆上的俊美男人,居然在指導那個淚包似的坩堝殺手熬煮魔藥!

  而且——

  梅林啊!你指導就指導吧,你幹嘛還亂遞藥材啊?而納威.隆巴頓你是有小兒痴呆嗎明明不認識那個人為什麼在他的微笑之下你就臉紅紅的那麼信賴的樣子乖乖照著他的話做了呢?!他那明明是笑得不懷好意啊!那個人,那個人連教父都不敢隨意招惹啊啊啊否則魔藥課隨便進來個人能有好果子吃嗎……

  看出了魔藥大師對俊美男人的忌憚,家教有授須審時度勢的德拉科.馬爾福明智的決定先收斂脾氣觀察再觀察了再說,看著被納威.隆巴頓從儲備藥材的櫃子裡帶回來的幾種亂七八糟的和今天上課的內容基本沒有太大關係的藥材被那個俊美的男人這樣,那樣的指導著隨便切了切磨了磨就放進了熬煮中的坩堝裡,他立馬感受到了教父大人的怒火騰升了整個教室的溫度又下降了很多啊……。

  不過明明教父最討厭有人褻瀆他心愛的魔藥了這次居然只是憋著一股氣寧可找替死鬼發.泄怒火也沒有找上罪魁禍首噴灑毒液,看來這個男人的身份不簡單啊居然讓教父都管住了那條毒舌……。

  等下回寢室就寫封信給爸爸吧……。

  …………………………我是的分界線…………………………

  和德拉科馬爾福有著同樣想法的小蛇也不少。在還沒有知道這個男人的身份之前,他們寧可安分一點。

  而哈利.波特,心不在焉的攪拌著他那一鍋和這節課所要求的魔藥的顏色相對褪色了的液體,一邊緊張的盯著納威的方向——

  “啊!納威他……。”

  看到納威接過伏地魔手裡的藥材切巴切巴的就丟進坩堝裡,攪一攪,繼續丟藥材的樣子,哈利忍不住驚呼起來。他饒是魔藥成績再不濟,也看得出來那些藥材不是今天上課要用的吧……。

  “安靜哈利,我想你才是救世主,‘那個人’沒有理由在這裡光明正大的傷害納威。”赫敏提醒著哈利,與魔王鬥是救世主的工作,既然目前這個情況看來伏地魔沒有要和哈利決鬥的打算,那麼也應該不會去傷害別人才對……

  但是——“他究竟是想幹什麼?”……倆人齊齊望著納威那邊,在他們倆的腳下,橫躺著一隻被一隻女孩子的腳死死鎮壓了的紅毛小獅子……。

  …………………………我是的分界線…………………………

  “給,小胖子,接下來放這個~”

  洛伊向納威遞過研磨好的一些植物根部的粉末,心裡暗嘆著這個小胖子真是單純容易相信人,只不過笑著對他說他會幫他把熬錯的魔藥糾正過來,他就那麼相信了……——話說他以前在談判的時候總是會這麼笑的,然後整個談判過程就會變得很簡短容易了(洛伊語)。

  納威按照這個不知道名字的好心人的指示一點點的往坩堝裡撒下粉末,然後左三圈,右三圈的攪動了九回——話說他這次熬了這麼久,坩堝居然真的沒有爆炸誒——他眼睛發亮的信賴的看著洛伊。

  “變,變成彩虹色了……怎麼辦?”結結巴巴的報告。

  “咦?怎麼會?”

  原本還在微笑的洛伊呆滯的看著眼前的成品,炫亮的彩虹般的色澤,還有那淡淡的清香,明擺著在告訴他魔藥已經成功熬好了,只是不知道這到底有什麼效用而已……

  “這是什麼東西?!”看起來就像是好東西而不是危險品啊啊啊啊啊……。

  聽到他倆的對話,早已注意這邊多時的魔藥大師趕緊大步走了過來,在乍看到被盛入水晶瓶的奇怪魔藥的一瞬間,徒的兩眼冒出了綠光,幾乎是整個人撲了上去並順便把納威和洛伊都擠開了——完全忘記了被他擠走的人中有一個是他曾經的頂頭上司。

  “這是——”魔藥大師緊緊攥著被搶到手裡的水晶瓶,細細的觀察了一切他能觀察到的,然後激動的抖著手,“這是‘梅林的恩賜’……”傳說中能讓剛剛死去的人死而復生並且不必付出任何如煉金術中“等價交換”原則等代價的魔藥,配方早已淹沒在歷史洪流中僅僅留下傳說了的他一度認為是謠傳的保命藥,平時服用還能提高原來既定了的魔力上限……。

  這麼個眾多魔藥大師追求一生都難以找尋的魔藥,就這麼簡.簡.單.單的被做出來了?!

  西弗勒斯.斯內普眼神複雜的看向了他的前任上司。

  而洛伊此時呢?正無限懊惱的哀怨的看著納威。

  雖然他不懂的什麼鬼東西,但是……“為什麼……為什麼沒有爆炸呢?為什麼呢?”

  啊?“難道你是想故意讓納威爆坩堝的?”

  哈利終於忍不住的問。

  “是啊……。”洛伊點頭,很理所當然的回答,“要是坩堝爆炸了,我就可以幫小胖子擋,然後……呵呵嘿嘿……。”只要找準角度,他就可以死了……(完全忘了自己是鬼一般方法死不了的某只……)

  然後你就英雄救美?!聽到他奇怪的笑聲,大家全都一臉黑線的想像著替他接下去,然後齊齊瞟了一眼納威,小蛇們開始唾棄,這樣一個小胖子哪裡值得喜歡了?你的口味真特別……。

  完全不知道大家已經想歪了的洛伊美好的繼續想像他死掉的情景,而納威……被大家帶得也想歪了的臉變得通紅,低著頭默默不語。一向自持的斯內普教授還在激動的把納威坩堝裡的魔藥一點點的小心全都裝了瓶……。

  突然突兀的想到了鄧布利多校長常掛在嘴邊的那句:愛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力量……再看看眼前的已然混亂的詭異場景,即使是朋友他們也說不出納威有哪裡好的哈利和赫敏的後腦重重的滑下了幾條粗粗的黑線……。


☆、監視者?愛慕者!

  自那天出現在魔藥教室之後,洛伊便開始肆無忌憚的出現在了公眾視線中。

  整個霍格沃茨,無論是上至校長,教授,還是下至學生,看門人,每一天都或許能在不同的時段不同的地點遇見洛伊的身影。儘管他們不知道洛伊的身份為何,但光看到他那優雅的舉止和豐富的學識,就知道這是一位典型的斯萊特林(斯萊特林們是這麼認為)或者拉文克勞(其他三院這麼認為)……而且,他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霍格沃茨裡,說明他在這裡是經過了校長認可的(多美妙的誤會……),於是,漸漸的,這位不知名的先生在進/入了大家的視線的同時,也漸漸的被誤會了的大家默認為了霍格沃茨裡的正常現象……。

  當然,這份默認是排除了已經知道他的真實身份的人的情況下,那些知道他是誰的人,現在根本是有點有苦難言的感覺,因為無論是誰,除了在現下默默戒備之外,誰也無法對外說明他的身份……而偏偏“那個人”還每天一副“校園監督”的樣子恣意的在校內不同的地點游走,還讓默默監視(事實上監視他的人莫過於最有空閒的會化身為不合時節的蜜蜂的某人了)他的人疲於奔命的跟蹤著他而一刻不得閒……

  ——這就是懷疑的代價啊……誰叫他們不相信洛伊呢?

  但是,這樣緊密的,蹩腳的跟蹤監視,洛伊真的毫無所覺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不僅如此,洛伊除了從某只會嗡嗡嗡的飛在他身邊不遠的昆蟲類那裡覺察到被監視的感覺外,還覺察到了另一道若有似無的視線一直粘在他身上。

  前者他知道是不放心他的鄧布利多,而後者……後者的視線粘在他身上的時間大約是他光明正大出現於霍格沃茨的第三天。至於那個除了地窖範圍,哪兒都緊緊關注著他幾乎是走哪跟哪的不知名視線的主人到底是誰……他想他很快就有答案了,畢竟這種帶著侵/犯,占/有的意念讓他感覺到了一種被侵/犯了私隱的不舒服,這也讓他原本打算不予以理會的想法在幾天之後迅速轉變為了想找到,擺脫這視線的欲/望。

  所以,當夜色來臨,圖書館也點上了燭火的時候,洛伊合上他一直在看著的大部頭古籍,歸還給圖書管理員平斯夫人後,兩手插上口袋,狀似瀟灑的走出圖書館時,分出了一絲神識一直觀望著他的後方的他滿意的挑起嘴角:

  很好,還是跟上來了!

  兜兜轉轉,在穿過數條走廊小道後,他走向了拉文克勞的天文台,在某個轉彎處的石牆掩體邊猛的停了下來,隱去了身形……果不其然,才過不久,他就聽到了後方有些慌張的掩飾不住的腳步聲“噠噠”的急追上來,聲音在夜晚的靜寂狹窄的石壁走廊裡發出點點回響——儘管看起來對方已經盡力掩藏腳步聲了。

  聽著愈加臨近的腳步聲,洛伊算準時機突然的出現在了追上來的跟蹤者面前,對方一聲驚呼,顯然是被嚇了一跳。

  雖然驚呼的聲音短促而後又被自行捂住了嘴,但洛伊還是能聽出那是個女孩子的聲音,而後,憑藉著如今修為足以夜視的能力,他看清了被他擋在前面險些被迫與他撞上的女孩子的長相——兩根麻花辮,紅髮,星星點點的雀斑臉,清秀。

  嗯?韋斯萊家的?

  “你,為什麼跟蹤我?”以衝動和魯莽的血緣,或者說是基因遺傳聞名於魔法界的韋斯萊家,應該不可能是監視者的最佳人選吧……。

…………………………我是的分界線…………………………

  金妮‧韋斯萊,自被捲入密室事件被救上來之後,一直呆在醫療翼裡,在沒有補充完她所缺失的大量生命力以及沒有治療好被惡意攻擊了的靈魂之前,她被霍格沃茨的地下女王,醫療翼的龐弗雷夫人嚴令禁止離開醫療翼的床鋪,就連被探望的時間也被大大壓縮減少了。

  再加上最近由於拉文克勞冠冕所引發的種種問題,還有處理那兩個貌似知道很多卻無法攝神取念的女學生的及探知“知情人”口中的所謂的劇情的真偽,還有四處恣意游走而不把自己身份當一回事的洛伊讓人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大家都顯得時間不夠用了的樣子。於是,她的治療進展緩慢,因為魔藥大師糾結著糾結著險些罷工,也理所當然的,忘記了醫療翼裡還有人在等著他的魔藥……。

  一次偶然的機會裡,這個紅髮的小姑娘從一個感冒了到醫療翼拿感冒治療藥水的女生嘴裡聽說了城堡裡出現了個神秘的貴族男子的事,聽著那關於那個男子的外貌和氣質的描述,她心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她日記本裡的“湯姆”,那個博學多才,優雅貴氣的“湯姆”;但看到那個口述的女生那一臉發花痴(那是憧憬和欣賞)的表情,還有聽說有全校的人都見過“她的湯姆”,一想到原本只有她能看見,會聆聽她的心事的只屬於她的“湯姆”被眾多的“花痴”所窺視,覬覦著,她就忍不住的從心底升起一股惡感,想要瘋狂的打掉那些“花痴”的嘴臉——

  尤其是,當她好不容易得以從醫療翼裡被放出來,親眼看到“她的湯姆”被許多的目光自以為不著痕跡的盯著看的時候,當她看到好多女生臉紅紅的羞澀的打量著“她的湯姆”的時候,她好想好想衝出去,大聲的拉著“湯姆”宣布他是她的,只是她一個人的!

  可是不行!還不行!她必須要先和“湯姆”相認,因為有太多太多的人在阻礙著他們在一起……儘管當她甦醒在醫療翼的時候大家都說是湯姆要殺害她,可是她不會相信的,湯姆是那麼的謙遜有禮,那麼的和藹博學,他是不會傷害她的!畢竟她是那麼的愛他啊!一定是因為大家看他是斯萊特林而想拆散他們才故意編造這樣的謊話欺騙她!一定是的……。

  悄悄的跟著“湯姆”好幾天了,越是關注他越是發覺他是那麼的令人著迷——他的長相比以往在日記裡猶如夢中似乎有輕紗薄霧籠罩著看不大清楚的時候要柔和一些,但又是那麼的清晰,那麼的俊美,她想她更愛他了……。

  好不容易終於等到了能和“湯姆”單獨呆在一起的時刻,因為她發覺他喜歡每天晚上都安靜的看星星看月亮,有時候是在天文塔上,有時候是在黑湖邊,那時候他的身邊沒有別人,於是她不管不顧的追了上去——

  她要和“湯姆”相認!

  快了快了,“湯姆”就在前面了……黑暗的走廊擋住了她的視線,還有可惡的拐角……為什麼明明跟著,人卻還是跟丟了……。

  趕緊快跑幾步,著急的四處看,突然間,“湯姆”就那麼的出現在了她的眼前,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就被她撲了個滿懷,這時候她有點暗恨自己為什麼不再多跑一步,這樣她就可以撲進“湯姆”的懷裡了……

  臉色是羞澀的緋紅,金妮仰起臉,深情的注視著前方的男子。

  “湯姆……。”

  …………………………我是的分界線…………………………

  “湯姆……。”

  那深情款款的眼神和嗓音,還有這一聲呼喚,都讓洛伊情不自禁的一抽。

  湯姆?難怪伏地魔死活都要改名字,真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菜市場名啊,大概從街頭叫一聲“湯姆”,到街尾起碼有八,九個人會答應吧……這樣的名字,真是一點氣勢都沒有,難道做了領導人之後,自我介紹要說“你們好,我是湯姆”這樣的披薩小弟的名字嗎?更何況,一聽到這個名字,他的腦袋裡就想到了這個CP組合的另一個名字——“傑瑞”……= =!

  “小姐,你認錯人了,我不是湯姆。”

  剛說完,洛伊就看到面前的紅髮小姑娘淚眼汪汪一副“我等了你上千年,你卻負了我”的樣子,頓時黑線。

  “湯姆……不,你明明就是湯姆……為什麼不願意承認?”

  “小姐,我不是什麼湯姆,而且我不認識你,你不要一臉我欺負了你的樣子啊,給人看見影響多不好……”他是男的倒無所謂,但是憑什麼他要替伏地魔背黑鍋啊?

  “不,不要不認我啊湯姆,我沒有認錯,你是我的湯姆,我的湯姆!為什麼裝作不認識我……我是那麼的愛你……。”

  不知道是觸到了她的哪根神經,她開始淚流滿面的叫了起來,女孩子的聲音在拔高之後有點尖銳的刮著洛伊的耳膜,也在空盪蕩的走廊石壁裡回響著,這讓洛伊不禁慶幸自己已經不是人了,否則,這樣的噪音,說不定會造成暫時性耳鳴啊……

  洛伊蹙眉,這女孩子是不是有點癲狂了啊……雖然知道她所謂的“湯姆”是指那個日記本裡的魂片,但是就他所知,那個魂片也只不過是在利用她而已吧,怎麼會讓她用情那麼深,深到一往情深聽不進任何話而自說自話的地步呢?就像是想抓著心目中的憧憬死不放手,也不願意清醒……

  “小姐,我不是你的湯姆,我也不愛你,請你清醒一點,不要把你的幻想隨意放置在別人的身上!”洛伊感覺,這大概就是所謂的“魔障”,或者說是“心魔”,若是處理不當,不能呵斥她清醒,怕是會出麻煩,尤其是她還是一個小巫師,未成年的魔力暴動或許會造成終生的後果……。

  “湯姆……你明明是愛我的,你聽我說心事,你教我功課,你和我談心,你對我是那麼的溫柔,還常常和我在日記本裡隨著你的記憶一起遊覽禁林,在黑湖邊看日升日落看星星看雲彩……。”

  惡,好肉麻,聽不下去了!

  洛伊雖然沒有血肉之軀,看不到雞皮疙瘩群起的景象,但他也從心裡感覺到了不適,他活了的那麼些年,從來沒有遇到過這一類女生,現在猛的遇到一個,感覺真是吃不消啊……於是他果斷的在表情越發夢幻神情卻越發激動的金妮的後頸上砍下一記手刀,將人砍暈在地。

  然後,他伸出手,拎起看起來蠻結實的衣領後襟,一路像拎著一條魚一樣的在眾目睽睽之下把她拎到了格蘭芬多塔的寢室外,再然後,將魚……呃,不,將人放置在了休息室門口,胖婦人的畫框前,這才施施然的離去……。

  他才不管大家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呢,反正他是懶得理會這個心理有疾病的女孩了,隨大家猜去吧,有事有某蜜蜂兜著呢~這種事本來就該是校長處理的,反正被全程觀看了……。

  嘖,還以為是監視者呢,沒想到是愛慕伏地魔的爛桃花啊……。

  嘛嘛,黑鍋他才不背咧,就這樣吧!話說……他看到個文獻似乎很有意思啊……不知道好不好死呢……。


☆、大家一起糾結吧!

  作者有話要說:
  倒計時30天!
…………………………………………………………………………

  自從洛伊將格蘭芬多的一年生金妮‧韋斯萊像拎什麼一樣的丟在格蘭芬多休息室門外的那一天起,整個霍格沃茨的流言便不斷的湧出,大家紛紛猜測著那一天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介於其中一個是前一陣子密室事件的受害者,八卦的入赫奇帕奇之流,便很理所當然的認為學校的哪裡又出現了恐怖事件,而洛伊——這個神秘的男子正好路過,於是英雄救美了一把……。

  這一猜測得到了格蘭芬多的支持——除了憋著秘密卻不能說的三人組之外。

  而拉文克勞,這些小學究們在悄悄觀察過洛伊那不甚耐煩的臉色之後,並沒有認同這一觀點,當然,他們也沒有當著衝動的格蘭芬多們的面去否認。

  至於斯萊特林……從聽到這個傳言起他們的動作便是整齊劃一的嗤之以鼻,冷笑不語。天性狡猾的小蛇們可不會相信這樣一個神秘的,看起來就很有實力的,充滿了貴族氣息的俊美男人會看得上這麼一個沒有長開的,不修邊幅的,貧窮而長相一般的野丫頭,說句不中聽的話,就憑他那樣的長相,在他們斯萊特林隨便那麼一招手,漂亮清秀的男孩女孩便會主動貼上去,又不是沒得挑,哪用得著看上那麼粗魯的人來著?

  要他們說啊,肯定那個純血統的背叛者對那個男子求愛不成企圖霸王硬上弓,最後被打昏丟回格蘭芬多昨晚教訓才是真的……。

  不得不說,在某種程度上,這個猜測也很接近真相了……。

  …………………………我是的分界線…………………………

  正當大家還在胡亂的不負責任的猜測著,並把流言傳來傳去的時候,被好事者送去醫療翼的金妮‧韋斯萊清醒了過來,對上擔心的注視著她的哥哥羅恩‧韋斯萊的眼睛,頓時委屈起來,她不敢置信的神色中夾帶著不願接受現實的恍惚,說出來的第一句話便炸得醫療翼內包括在外面等著第一手八卦的眾學生們頭昏眼花,肺部缺氧……。

  ——“羅恩,湯姆明明說過他願意為了我不再做黑魔王了,為什麼現在他卻不承認了呢?我愛他啊……他為什麼假裝不認識我……。”

  轟!

  在這句話中,大家頓覺腦子裡有什麼炸開了。

  於是早就憋了一肚子的話這些天被勒令不能外露而憋得很辛苦如今也不吐不快了的魯獅子羅恩‧韋斯萊心疼著妹妹的痴情,也情不自禁的說:“金妮,你別傻了,黑魔王就是黑魔王,怎麼可能會愛上你?他自始至終就是在欺騙你的你明不明白?”

  “不……不會的……他是愛我的,如果不是你們分開我們,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

  “難道要我們眼睜睜的看著你的生命力被他吸收完嗎?他只是想騙取你的生命而已你快點醒醒吧金妮!別再沉迷在這種幻想裡了!”

  “不!不是這樣的!湯姆說過,他只是想獲得實體,然後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你是騙我的騙我的騙我的!你在嫉妒我擁有愛情!”

  “嫉妒……誰會嫉妒你……哼!如果他真的愛你,又怎麼會把你打暈了丟在格蘭芬多塔裡?!他?不?愛?你!”

  “不——!”

  ………………

  ……聽著這兄妹倆人的爭執,大家覺得自己似乎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像是置身於虛幻之中,身體發軟,腳步也深深淺淺,腦子裡混亂一片,覺得不夠用了……再看看這對恍若周遭無人般依舊在爭執著的兄妹,旁邊就是救世主哈利‧波特,還有萬事通赫敏‧格蘭傑,他們在旁邊居然也沒有反駁……這是否從旁進一步證實了他們說的是真話?

  天哪!那個俊美的看起來很有氣勢的貴族氣質與書卷爾雅氣質結合得很完美的男子,居然是黑魔王……。

  天,天哪!黑魔王居然在霍格沃茨裡還自由的隨意行走……。

  梅林!亞瑟王終於同意讓你攻了不成?!

  …………………………我是的分界線…………………………

  新的傳言在霍格沃茨被以光速被傳播,每一個人都被炸了,而後當格蘭芬多的那兩個不大合群的麻瓜世界來的女生將“魂器”及洛伊是冠冕而非日記本的身份在和金妮爭吵時故意說漏嘴了的時候,大家在震驚過後,已經沒有多大反應了,因為他們都已經麻木了……。

  這兩個女生的故意行為讓鄧布利多的學校管理工作帶來了很大的不便,由於知情的人太多,一傳十十傳百的,已經在禁不住了,而還有更多一知半解的學生選擇了問家長——於是一時間霍格沃茨上空往外飛的貓頭鷹數量變多了。

  鄧布利多很惱火,但不知道為什麼,他曾試圖對這兩個女生“一忘皆空”卻失敗了,無奈之下只能勒令她們保密,但現在看來,口頭上的要求似乎一點用處都沒有,大概是“攝神取念”和“一忘皆空”都對她們失效的緣故讓她們有恃無恐的覺得有了依仗,於是憑著喜好把秘密弄得眾人皆知,殊不知這樣會讓他們消滅黑魔王的行動處於被動狀態。

  雖然說得不是很多,不是全部,但秘密之所以是秘密,不就是因為不能說出口嗎——哦,對了,似乎她們也在迷戀黑魔王來著……。

  於是,大家都知道了黑魔王有好幾個……。

  於是,原來還臉紅紅羞澀的暗戀的欣賞的靠近洛伊偷偷看著他的學生們在霎時間都離他遠遠的,臉色發白,神色恐懼,在忍不住偷偷的瞄他的時候若是與他對上目光,縱使他表現得多麼的和藹可親多麼的無害,小動物們也都會抖啊都啊的收回視線,然後悄悄挪動腳步自以為不會被發現的挪的更遠……。

  霍格沃茨不排斥他,所以他有權在校內自由行走,但在他要經過的地方,小動物們看見了會遠遠的閃開,閃不開就努力的貼著牆體力求當個好浮雕——這一舉動和看到某魔藥大師翻滾的黑袍子的時候簡直是如出一轍的相似……。

  赫奇帕奇的小獾們總是在躲不過與他碰面的時候表現得比以往更為的平庸,一副“我是小透明,我是路人甲”的樣子……。

  拉文克勞的小鷹則不問世事般的埋頭研究著他們的學問,非上課時期連休息室都很少出,力求低調再低調,儘管他們覺察出若他真的有危險校長不會如此放任,但目前為止他們還是決定要多觀察。

  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原本對於洛伊還有的好感此時早已消失得不見了蹤影,一見到洛伊,就是一臉“你殺了我全家我要找你報仇”,或者“為了正義我一定會幹掉你的”之類的嘴臉,滿是惡意和憤怒的瞪視著他。

  而斯萊特林的小蛇?剛好與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表現相反。

  幾乎全是出身於純血貴族家庭的他們,對於黑魔王的出現只有崇敬,狂熱,欣喜之類的反應,當然,其中還夾帶著一種懼意,那是從小耳濡目染之後印在骨子裡的一種對於王者的高度的一種恐懼。在第一時間聽聞之後,興奮的他們便飛快的以貓頭鷹或者雙面鏡等聯絡工具通知了家裡,並等候著家人的安排和指示——

  大家都很謹慎,無論黑魔王是因何而出現,這消息都非常重要和及時,尤其是對於以為黑魔王已經死去或者已背叛、想背叛的貴族們。可想而知,為了事態的進展和日後的抉擇,今天過後會有多少貴族糾結著揪掉了頭髮和鬍子……。

  又是一夜的無眠。

  大家都在糾結著,下一次見到這個黑魔王的時候究竟要怎麼做?

  …………………………我是的分界線…………………………

  教授們早在知道洛伊從冠冕裡飄出來的時候就已經糾結過了,所以此時顯得很淡定……個鬼……。

  魔藥大師西弗勒斯‧斯內普破天荒的炸掉了自己的坩堝——因為按照從坩堝殺手那裡得來的魔藥材料,分量等資訊,他根本無法復原出同一鍋,而且在黑魔王的身份暴露之後,他的工作量更是增加了許多,他得防範學生們尤其是長著巨怪腦袋的小獅子們自以為英雄勇者的對黑魔王的不敬,還要防範著這個奇怪的有點抽風的黑魔王那奇奇怪怪的思路和或許會對學生們造成的不利,更要不時“應召”去校長辦公室應付老蜜蜂的糖果推銷和嘮叨試探……。

  而格蘭芬多的三人組,也在糾結著。

  就這些天他們看來,現在在學校的這個黑魔王根本就沒有要毀滅啊殺人的意圖和念頭,正常得……若不是知道他的身份,恐怕也會被他的氣度和風采給吸引。

  尤其是他的淵博學識,讓赫敏狂熱的差點“叛變”,而哈利,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額頭上有一塊黑魔王的靈魂碎片的緣故,他總是覺得這個黑魔王給他一種很想親近的感覺……。

  好友的態度轉變再加上妹妹金妮那發瘋的自述愛黑魔王的話語,那掙扎著想要去到黑魔王身邊的動作,都深深的讓羅恩‧韋斯萊覺得頭痛,胃痛,鳥疼,蛋疼——雖然他知道“勾引”他妹妹的是日記本黑魔王而不是這個冠冕黑魔王,但這個黑魔王也是黑魔王來的啊——好拗口好暈乎……@-@……。

  納威‧隆巴頓就更糾結了……原來那個幫他熬煮魔藥會幫他擋掉斯內普教授的怒吼毒液會讓他看到他的微笑就情不自禁臉紅的大哥哥居然就是害得他的家庭破碎的罪魁禍首……。

  一想到還呆在聖芒戈裡的親人,他的臉色煞白,為什麼,為什麼他偏偏是黑魔王……。


☆、蛇怪好吃不?(上)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能夠按時更新,實在非我所願,因為我被逼趕場相親去了……= =
  如今晚,相親地點選在了大排檔燒烤攤,剛一坐下,介紹人忙著點菜,於是——
  相親男:你介意我比你小嗎?
  我:……那你會介意我比你大嗎?
  相親男:不會不會,其實我覺得只要有感情,是大是小無所謂的!
  我:= =……
  相親男:你有什麼愛好啊?
  我:看書,只要給我看書或者上網,我可以一天不動彈
  相親男:我也是啊!我平時不上班的時候只要給我一台電腦玩遊戲,我也可以一天不動!
  我:= =…………
  相親男:你喜歡出去玩嗎?
  我:不,我最討厭出門了,玩什麼?唱K跳舞什麼的我統統不會……
  相親男:是啊是啊,我最討厭吵吵鬧鬧的地方了,我也不喜歡唱歌跳舞……
  我:……= =
  相親男:你是幹什麼工作的啊?
  我:我沒有工作,就是在家寫點網絡小說什麼的。
  相親男:哦!你是寫言情小說的吧?
  我:不是,我是寫小說的,知道嗎?就是同•性•戀小說
  相親男:哦~那沒什麼啊,市場需要嗎很正常啊~
  我:…………= =
  相親男:你喜歡什麼樣的房子?
  我:……
  相親男:你對結婚有什麼看法嗎?你喜歡什麼樣的婚禮?
  我:………………= =我不喜歡婚禮,要是我結婚的話就領證就好,婚禮很麻煩很討厭很花時間……
  相親男:對啊對啊我也是這麼想,我也認為領證就好了嘛……
  我:………………= =!
  然後,我看到了對面的另一張桌子,那邊和我正對面坐著一個大概也是比我小的男的,正在偷偷的看我,看到我發現他在偷看,就一臉羞澀的低下頭去,然後過不久又偷偷抬起頭來繼續偷看我,然後被我發現了又羞澀的低頭……如此復始……
  我:…………= =
  ——————就是醬。= =
  話說今天就到這裡,文我會白天補齊的,至於欠下的,我會努力補上,倒計時仍舊在繼續……現在太晚,我要睡了……
…………………………………………………………………………

  霍格沃茨陷入一片詭譎之中,歡樂吵鬧的氣氛蕩然無存。在弄不清楚黑魔王的意圖之前,大家都畏縮著,惶惶的進行著每日的必要活動——他們不明白,為什麼在鄧布利多校長還在的情況下,黑魔王會出現?即使是聽說這個黑魔王原本就一直是待在霍格沃茨裡的,但是鄧布利多又是為了什麼而容許他的存在呢?

  當然,他們不明白,在鄧布利多的心裡,“為什麼”的問號也不比他們的要少,因為他想的更多更遠……況且,現如今霍格沃茨也不再是他能一手控制掌握的了……。

  就這麼的過了幾日後,沉悶的氣氛終於被一個勇敢的孩子打破了。

  來人是性格像小獾的格蘭芬多小獅子——納威‧隆巴頓。

  在除去了沉默著,莫名的沒有站出來表態的救世主及因為吵吵嚷嚷脾氣不穩現如今把不能說的秘密暴?露出來了而在愧疚的紅髮韋斯萊還有一臉嘆氣大呼“可惜”的萬事通小姐之外,其中最有資格站出來質問的就是他了。

  於是,在經過了長時間的思想掙扎,食不下咽夜不能寐了好幾天及坐立不安而根本沒有聽進腦子裡的課程之後,在一個下午,這個一向溫吞的甚至是長時間表現得相當怯懦的讓人認為是進錯了學院的少年首次亮出了他的爪子,在圖書館的門口堵住了洛伊。

  咳咳,其實說堵住也不大正確,因為洛伊一直沒有躲避的想法,他一直坦坦蕩蕩的沒把大家對他的態度轉變當成一回事,不是他做下的事他倒是問心無愧得可以,黑鍋這玩意兒他才沒興趣背呢!

  “你!”

  剛剛走出圖書館就被揪住了前襟衣領,洛伊看向一臉激動的來人,遷就的微微躬著身子,好讓比他矮的來人不用為了揪住他的衣領而墊著腳尖那麼辛苦——畢竟他說不準未來還想要他多創造幾種有特殊功效的最好能把他弄死的魔藥來呢……。

  “有事嗎?”

  “你——就是伏地魔?”納威怒瞪著洛伊那一臉的雲淡風輕,覺著自己再不問清楚的話真是什麼事情都沒有心情做了,那張俊美的臉在此時看來是多麼的可惡。

  “呃,據他們說是,但是我只承認我的名字是洛伊。”洛伊巧妙的回答,即使是死他也不願意頂著別人的名字去死,光明正大的用自己的身份死去才是正道啊!

  “是你殺了那麼多人是你害的我家破人亡?!”納威氣極,他怎麼可以以為只要換個名字就能把一切罪過都撇清?

  “肯定不是我。”

  洛伊斬釘截鐵。開玩笑,什麼都好認,殺人罪可不是好認的,更何況,讓小胖子殺錯了仇人豈不是更糟?小胖子會很懊悔的。“那顯而易見是主魂幹的,要知道我很久以前就一直待在霍格沃茨裡了,至今還沒有出去過呢,殺人的還有害你和哈利‧波特全家的肯定不是我。”

  納威語噎,“真的……不是你?”

  他遲疑的揪著洛伊前襟的手開始抖,他的確是不敢相信,也不願意承認洛伊就是伏地魔,但方才聽聞他的否認,不知道怎的,他有一種頓時鬆了一口氣的感覺,感覺這一切愈發的不大真實,他又不敢置信了起來……。

  “你不信?”洛伊挑眉,伸出一手對著擔心納威過於衝動而陷入不利局面而追著來的格蘭芬多鐵三角,“哈利‧波特,你過來。”

  我?

  哈利狐疑的指指自己,看洛伊點頭,又看他一臉正經而沒有半絲的邪惡氣息,遂掙開了好友擔憂拉著他的手,走了過去。

  去就去,反正看起來似乎也沒損失不是?他想他也不會沒腦子到要在霍格沃茨裡當著這麼多學生和教授的面光明正大的殺害他——在這些天裡他明明有無數次機會的,而霍格沃茨對他又不設防——更何況,結合那兩個女生的說法和鄧布利多校長無語的沉默(在哈利看來就是默認了)來看,眼前的這個人……呃,鬼?是不是伏地魔還兩說呢不是?反正他沒感覺到什麼惡意。

  洛伊一把握上哈利救世主的爪子,對上他狐疑驚詫的目光挑眉淺笑,“據說你的母親臨終前用生命給你施了,而在你一年級對峙被主魂附身的奇洛的時候也應該明白了這一點,你的仇敵和對你懷有惡意的主謀是無法觸碰你的,不是嗎?而現在,我什麼事都沒有,不正恰巧證明了我不是你的仇人嗎?”

  哈利碧綠的眼珠子越瞪越大,他愣愣的看著他被抓住的爪子,眼睛漸漸的蒙上了一層水霧,他恍惚的記起一年級的時候,在三頭犬所看守的密室裡,他和奇洛,不,伏地魔對決的時候,因為觸碰到他而被灼傷全身潰爛的情景……空出的一隻手緩緩的摸上了洛伊的臉,光滑的,沒有黑魔法氣息的,也不會爛掉的臉……手指猛的一收,揪住了那張俊美的臉幾乎拉扯得它變形,在洛伊的痛呼中,哈利激動且興奮的兩眼閃亮亮,喜悅的歡呼著一躍而起,忘乎所以的擁住了洛伊,像只考拉一樣掛上了洛伊的脖子。

  “真的!是真的!你能碰我!你沒有被媽媽傷害!你不是伏地魔!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由害怕轉變為吃驚,繼而興奮莫名的紅毛‧韋斯萊和赫敏也興奮的在哈利的歡呼中又叫又跳,不是伏地魔,這不就意味著他不會是敵人?真是太棒了!

  而納威淚汪汪的眼看向洛伊的時候也透著欣喜,他不是伏地魔,真是太好了,那麼他就不用向他報仇了……。

  …………於是,這一干人就在圖書館的大門口,在眾多或偷偷摸摸窺視,或假裝不在意的路過、靠近探聽的小動物們那些驚詫的瞠目結舌的注視中,瘋子般的叫著跳著,然後就看著這群神經大條的格蘭芬多獅子那麼快的遺忘掉了對方其實是伏……呃,黑魔王的一部分魂片的身份,很哥倆好的和他們的黑魔王的一部分親切友好的擁抱起來……。

  聞訊趕來的和早已在一旁從頭看到尾了的小動物們,尤其是斯萊特林的小蛇們,頓時一臉吞了過期魔藥的樣子糾結著風中凌亂了起來……。

  瘋了瘋了……這世界不正常了……救世主和黑魔王抱在一起了……。

  “你們!不許在圖書館門口大聲喧嘩!”

  ————一聲來自製霸了圖書館N年的管理員平斯夫人的怒吼,四周僵硬的,和好奇靠近圍觀格蘭芬多幾個大膽“瘋子”的小動物們都紛紛作鳥獸散……。

  而得知了此事的鄧布利多校長,則嘆了口氣,終於正視了那兩個古怪的格蘭芬多女生那晚的話——關於此冠冕魂片只是被伏地魔切割丟棄的靈魂碎片而並非於伏地魔主魂一樣有同樣思想意念的這一說法——因此他稍稍放心了些,對自稱為洛伊的冠冕‧魂片君放鬆了監視。

  不得不說,這得得益於洛伊與哈利救世主觸碰的相安無事了……。

  格蘭芬多的神經果然是很粗的,而且還有點短路。

  就因為洛伊與救世主哈利之間的相安無事,大家也就相信了洛伊不是壞人,還的忘卻了洛伊還有一個黑魔王魂片的驚悚身份。

  在哈利和納威放心的覺得可以少殺一個敵人而慶幸以及相信哈利直覺的赫敏和紅毛韋斯萊對洛伊的靠近,還有後來因為懷疑了他而表現的有些愧疚而讓洛伊嘴角抽搐的釋然笑笑後,他們馬上發揮了格蘭芬多的熱情而和洛伊友好的稱兄道弟了起來。

  就這樣,連帶著的,其他的小獅子也對開始洛伊友善了,接著是小獾,小鷹,最後,發覺他們的黑魔王大人?哪怕只是其中一片的小蛇們發覺學校裡大部分人都對他友善起來了的,而唯獨他們還在觀望的仿佛被隔離開來,頓覺這樣下去他們的大人會被拐走了,馬上就發揮他們的擅於交際的長處也一點點的來到了身邊,恭敬,崇拜,驚艷,小蛇們早期受到貴族教育的小臉上的不動聲色儼然破了功。

  哦哦哦哦~看啊這就是他們的大人啊~多麼優秀多麼俊美多麼博學~

  小蛇們看向洛伊星星眼中。

  小動物們不害怕他了,又恢復了他還未暴露身份前那樣的日子,被那些視線圍觀者,雖然不是惡意,但洛伊還是覺得有點糾結。

  這時他想到了密室,或許他可以在密室裡安靜一會兒,被那些目光看得他都做不了事了。

  正巧救世主哈利因為課堂上熬煮魔藥的不合格而被魔藥大師懲罰,順便用噴灑毒液的方式暗示明示的提醒他似乎有一條可以作為魔藥材料的千年蛇怪的屍體正等待著蛇佬腔打開密室來讓他取回——雖然聽在洛伊的耳朵裡是在說他,不過看斯內普的樣子,貌似,他不敢命令他打開密室,只能退而求次的奴役救世主了。

  洛伊在格蘭芬多鐵三角的邀請下欣然同意一起前往,看那幾個孩子頂著魔藥教授的必殺目光邀請,他又怎麼好意思拒絕呢?更何況,看他的前任手下的反應如此激烈,雖然那些反應只不過是殺死人的冰冷眼神,但為什麼他會覺得他是彆扭得如此的有趣呢?

  在密室入口,在大家的注視下,洛伊輕飄飄的宛如一張薄紙一樣緩緩的飄落在了密室下方的通道裡,不染纖塵,比起其他幾個孩子那即是施了輕身術落下也沾了一身泥濘的樣子,真是讓那幾個孩子羡慕不已。

  身後是魔藥教授?前任手下那複雜的目光,身邊是小獅子們嘰嘰喳喳的聲音,洛伊始終處之泰然。終於走到蛇怪喪身之處,瞪著雙眼有些吃驚的看著蛇怪那龐大的身軀,不知不覺的,已經是鬼了的洛伊覺得口中有分泌物在衍生,他咋舌:

  “乖乖!好大,不知道好吃不?”

  洛伊覺得,這個時候,他,餓了……。


☆、蛇怪好吃不?(中)

  自從做了鬼以來,這麼多天,他都沒有吃過東西。因為他已經完全感覺不到饑餓,所以在沒有迫切生理需求的情況下,他也就慢慢的忘記了進食。但是現在,他居然感覺到餓了!或許在旁人看起來是好事,但是他卻不這麼想,因為這只意味著他的鬼修進階了,有了食慾,接下來或許就會產生感覺到冷熱渴等等的感受,以及別的欲/望,這也只能證明他離死亡又遠了一步——這是他最不期待看到的。

  明明,他都一直偷懶沒有主動去修煉啊,可惡!他連練的是什麼功法都弄不清楚,怎麼就突然進階了呢?難道是那個地宮的光球在他身體裡面作怪?

  現在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饑餓感,仿佛眼前的蛇怪屍體已經幻化成了一盤盤的美味佳肴飄在他的面前,晃花了他的眼,他突然的想起記憶中的各種美味,酸的,甜的,辣的,鹹的……各式想像中的滋味讓他情不自禁的自口腔中分泌出了唾液,他難以自己的咽了咽口水。

  很好,現在他只感覺到了很餓很餓,連進階的事都沒心思去想的將之拋諸腦後,他只想著,這麼大的一條蛇,雖然死了好多天,但在密室裡那麼低的溫度,也相當於是被冷藏了一樣不會有什麼變質的危險,而在他的腦子裡,已經自動想像著要怎麼切割,怎麼烹煮了……。

  紅燒溜蛇片……涼拌蛇皮……蛇骨濃湯……烤蛇排……。

  嘶——吞口水,不知道好不好吃?不知道會不會肉太老?

  就在洛伊兩眼放光的盯著蛇怪屍體想像著美食一個勁的流口水的時候,哪怕是心理早已有了準備的魔藥大師也驚訝的瞪著這龐大的魔藥材料而卸去了大腦封閉術兩眼發亮的大量著“他的”魔藥材料……在昏暗的密室裡只有角落的火把隱隱的散發著點點光線,印襯下這兩個人那發光的眼睛倒是比蛇怪更能讓人心驚。

  哈利等人在一旁覺得這兩個人的氣場都強大得不敢靠近,只能靠著牆壁大氣都不敢出,因為他們覺得似乎有什麼他們無法插手的事即將要發生了——尤其是在看到那些愈加發亮得驚心動魄的眼神後。

  果不其然,洛伊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一把發著寒光的匕首,魔藥教授從隨身的袋子裡取出了一把分割魔藥材料用的小刀,不約而同的走向了蛇怪屍體。

  然後,又同時停步,對視——當然,在哈利等人的眼中,各自手拿著“凶器”的對視簡直就是在“對峙”了。

  哈利等人屏住了呼吸,看著“目露凶光”的那兩個人開始爭奪蛇怪的所有權。

  “你以為你在幹什麼?!”看著洛伊不停打量著蛇怪究竟要從哪裡下手,且手上的匕首已經舉起要分解蛇怪了,早已視蛇怪屍體為自己所有物的魔藥大師見不得“自己”的東西被人窺視糟蹋的忘卻了自己正在對峙著的人是誰,冷冷的毒液就嘶嘶的噴向了對方,尤其是對方看向蛇怪屍體的眼神是那麼的垂涎欲滴……

  “我餓了。”洛伊顯得很理直氣壯。他餓得眼裡就只剩下食物了這個人還一直攔在他前面唧唧歪歪的真是有夠討厭!

  “什麼?你說什麼?你是老眼昏花還是老年痴呆了?你腦子里長滿了芨芨草嗎?還是裡面都是鼻涕蟲的黏液?你居然想把我的魔藥材料當成食物來吃掉?!你怎麼敢?!”魔藥大師氣急敗壞,真正是目露凶光了,瞪著洛伊的架勢仿佛是只要他一動就立馬阿瓦達掉他一樣,為了他的難得一見的魔藥材料,誰都不許來搶,哪怕是鄧布利多和黑魔王!

  “誰說我不敢?!”洛伊一聽到有人要搶他的食物。就餓得什麼都不管不顧了,“蛇怪是你的嗎?是你的嗎?上面哪裡寫有你的名字了?有你名字的地方我就不吃,有嗎有嗎?蛇怪本來就是斯萊特林養的,它生是斯萊特林的寵物,死是斯萊特林的食物!怎麼?眼睛瞪那麼大你是有什麼意見嗎?有意見又怎麼樣?我就是不給你,你氣死我也不給你,有本事你咬我啊咬我啊咬我啊~~”

  西弗勒斯•斯內普從來就沒有這麼生氣過,哪怕是當雙面間諜的日子裡面對著殘暴的伏地魔,或者是學生時代面對格蘭芬多的F4,更或者是在剛剛知曉莉莉死亡的那一剎那……他或許是夾雜著空洞的,絕望的,屈辱的,但是從未有過這樣令他情緒激動失控的時刻——這一切,都來源於面前這個伏地魔的七分之一魂片。

  從他從冠冕裡面出來開始,他的神經就一直在緊繃,在戒備,但是這個據說不是黑魔王的黑魔王的行事作風卻讓他疑惑又糾結,這麼多天來,他目睹了很多,他猜不透這個自稱洛伊的魂片魔王到底是在想什麼,但是這麼多天他的神經和情緒都已經緊繃到了幾近要斷的地步——尤其是,他是個背叛者,不知道將會得到什麼要的懲罰,或者說是死亡方式;而這位魔王,還正好住在他的地窖房間對門,出入常碰見,每每上魔藥課他也常常出現……哪怕大腦封閉術再好要長時間的維持這麼多天身體與精神也早已吃不消的疲憊不堪……。

  現在,這位魔王陛下,還胡攪蠻纏的和他搶奪起蛇怪屍體的歸屬權!雖然蛇怪是斯萊特林的沒錯,可這並不意味著他能眼睜睜的看著珍貴的難得一見的蛇怪就這麼被吃進肚子裡——這是身為魔藥大師的堅持!

  怒瞪著對面揮舞著寒光閃閃的匕首的魂片魔王,西弗勒斯•斯內普咬牙切齒……他,他,口胡!這樣的魔王根本讓他尊敬恐懼不起來啊掀桌!(緊繃的神經終於繃斷了,教授短暫的精神崩潰不自覺傲嬌了……= =!)

  “啊~~~你居然真的咬我——”

  空盪蕩的石室密室裡猛的迴盪著洛伊的慘叫聲,在一旁蜷縮著身子躲到猴子斯萊特林雕像後面一直偷看著這倆人為爭奪蛇怪屍體而像小孩一樣幼稚的吵架然後幾乎變成全武行了的格蘭芬多小獅子們配合著洛伊的慘叫,縮瑟了一下,心中暗嘆——教授真狠,洛伊好可憐……。

  不得不說,人都是有先入為主的觀念的。

  儘管在那兩個奇怪的格蘭芬多女生的聲明和曝光之下,教授原本的陰森森的食死徒形象已經成功的轉變成了有著一條毒舌的,內心彆扭說話愛反著說的不譏諷人會死星人……而洛伊,則因為俊美與和善的外表和態度在哈利等人心中得到了很高的分數,因此,在倆人的對峙中,他們的心裡都偏向了洛伊。

  所以,他們認為,既然蛇怪是斯萊特林養的,那麼繼承了斯萊特林一切的洛伊應當就是蛇怪的主人,他愛怎麼看待蛇怪都是理所當然的,教授雖然喜歡魔藥,雖然蛇怪也是罕見的魔藥材料,但也不好明著搶人家的呀,你好好商量要洛伊分你一點不行嗎?洛伊看起來那麼好說話,你怎麼能明搶了還帶咬人啊……

  於是,教授,無論你的身份曝光與否,都改變不了大家對你的負面看法了……。


☆、蛇怪好吃不?(下)

  “啊~~你居然真的咬我啊——”洛伊大叫一聲用力拔/出他的手腕,怒瞪著魔藥大師。

  “是你叫我咬的。”魔藥大師一抹嘴,淡淡的說道。

  “你——”我叫你咬你就真的咬了哇?好歹我還是你的前任上司呢,你這個前任手下真是一點面子都不肯給……洛伊暗自扁扁嘴。以前的也就算了,但是現在,繼饑餓感冒出來之後,他連痛覺都感覺到了,吭哧的那麼大力一口,他差點飆淚啊……。

  揉了揉手腕上的那個看起來很深的印子,洛伊揮著手上的匕首,走向蛇怪的屍身。不管了,他受不了了,他真的真的已經很餓了,似乎其他的感官都暫時處於半罷工的狀態,只剩下了滿足食慾這一本能欲/望在無限放大著,滿腦子都是食物食物食物……。

  “你住手!蛇怪不能吃!”

  感覺到這個魔王此時的狀態很不對勁的西弗勒斯想要攔住洛伊的腳步,他甚至向他使用了,但是沒有用,他仿佛是抗魔體質一般無動於衷,還在繼續著原先的動作——西弗勒斯不敢置信的抽了一口氣,驚覺洛伊的眼睛開始變紅,漸漸的陷入混沌,半絲迷惘後又強制的清醒著……。

  這一切太不對勁了!這是怎麼回事?

  “聽著!我很餓,我必須要吃!”洛伊狠狠的一把抓住了西弗勒斯的肩膀,緩慢下來的語調裡帶著重重的喘息,那俊美的如此貼近著他的臉冰冷而沒有溫度,呼出的氣息噴灑到他臉上,是絲絲的冰涼,讓他不自覺的在耳廓染上一抹粉色,而那漸紅的眼眸盯著他仿佛是在自控著什麼,壓抑的唇吐出的威脅卻讓他心驚:

  “你不讓我吃那個,那麼我就只能吃了你!”

  ——他是認真的?!他是真的這麼想?!

  西弗勒斯陷入呆愣,復又馬上回過神,他掙開那雙將他肩膀扣得並不嚴實的手,向旁邊挪了一步,示意著他的妥協。雖然蛇怪罕有,但那也要有命才能得到啊……這個魔王是怎麼了?難道是由於靈魂的不穩定造成的?

  看著洛伊似乎在勉強著自己力求清醒,寒光閃閃的匕首很是銳利,輕而易舉的就把堅韌的千年蛇怪的表皮給劃開了,而洛伊一邊肢解蛇怪一邊還不停的召喚城堡內的家養小精靈迅速取來他所需要的鍋子案板碗碟佐料等東西,然後在家養小精靈們因為沒能滿足城堡主人的需要而不停的以頭撞牆自責最後被洛伊通紅著眼趕走……西弗勒斯是真的感覺到不對勁了。

  似乎是想轉移注意力,洛伊還在切割蛇怪的肉的時候不停的念叨著喃喃自語。

  “腹部的肉比較嫩,可以用來煎肉排……背部的肉可以做燉肉……火……火呢?該死,忘記了先燒開一鍋水……。”

  看他有點手忙腳亂的,西弗勒斯一邊看著他解剖蛇怪,一邊偷偷的收拾著一些他用不上的“邊角料”,看他急急忙忙的幾乎是想要生吃蛇肉了,翻了個白眼,一揮魔杖,替他點起了一個篝火堆。

  “呃……洛伊,我來幫你做吧,我在姨媽家經常做菜的……。”

  躊躇了一下,哈利頂著魔藥大師的目光和朋友走了過來,主動要求幫忙。看他餓得似乎像是什麼都想咬一口了一樣,於是想著有人幫忙的話或許他能快點填飽肚子……。

  “我也來幫忙,我也常常幫媽媽做飯的。”赫敏‧格蘭傑也自告奮勇,她懷疑再遲上一點的話說不定他們會被餓慘了的洛伊吃掉的……。

  “哼!那你們還磨磨蹭蹭的幹什麼?被石化了嗎?”

  西弗勒斯冷哼一聲,一甩袍擺示意他們快點接過洛伊手上的肉塊料理掉,然後目不轉睛的繼續看著洛伊那嫻熟的分解動作,不時還從隨身摺疊魔藥箱中拿出空的瓶瓶罐罐,用來接蛇怪那已經不再流淌的變得粘稠了的血,不時的還忍不住的要求著:

  “等等!蛇皮,你不要了給我……。”

  唰!長長的一條蛇皮從蛇的下顎處到蛇尾被完整的剝開,遞到了已經不知不覺湊到跟前的魔藥狂熱者面前:“唔,給你,反正蛇皮太老咬不動!”

  ……無言的接過,縮小,小心仔細的放進了摺疊魔藥箱的底部。

  剖開蛇怪的肚子,花花綠綠的內臟一下子攤在了倆人的眼前。洛伊皺眉,西弗勒斯卻兩眼再度發光。

  “蛇肝?似乎不能吃……”洛伊匕首一揮,割下一大塊帶著綠色的臟器,“你要嗎?”

  “……要。”遞上一個寬口的容器,任對方把蛇的肝臟放進去,然後擰上蓋子。

  然後西弗勒斯略微皺眉,這個……現在的相處樣式,是不是有哪裡怪怪的?剛要深想,哈利的一聲招呼讓他的這個感觸瞬間忘卻到腦後,很久都沒再想起來……等他不自覺想起來的時候,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早就變樣了……。

  “來來來!洛伊,蛇肉湯好了,你快點喝了先填填肚子,其他的正在做!”哈利一邊叫著一邊捧著一個熱氣騰騰的大海碗跑了過來,大海碗裡是香氣撲鼻的濃湯和大塊大塊的肉塊,他還順便遞上了一根叉子。

  “唔~真香,味道真不錯啊哈利……。”熱氣騰騰的湯剛到洛伊的手裡,就瞬間降了溫度,變成了剛剛適宜入口的,洛伊立馬三兩下把湯和肉塊都幾乎沒嚼的灌進了喉嚨,然後才把空掉的大碗塞給哈利,心滿意足的長長噓了口氣,“啊……總算是緩過來了……。”

  哈利目瞪口呆,完全不明白他是怎麼用一種優雅的動作幹出這麼……格蘭芬多的舉動來的……。

  揮揮手讓哈利回去繼續做菜,洛伊轉過頭,無辜的回視著他的前任手下那驚異的瞪著他仿佛不認識他的臉,然後繼續往蛇怪的腹腔內掏掏摸摸。

  其實他的內心並不若表面看起來的那麼平靜。他清楚的知道,剛才,就他感覺到饑餓感的剛才,他是險些要失控了……從感覺到餓到幾近失控,發作的時間是那麼的短,若是恰巧沒有食物儲備,等他再也維持不了清明而徹底失控的時候,那該是何等的災難!他想或許他會像生化危機裡面的喪屍一樣,無法自控的只為了本能滿足最基本的食慾而到處啃食他所能看得到的任何“食物”吧……而最糟糕的是,他還不像喪屍那樣有被爆頭就徹底死掉的致命弱點,就像他剛才在失控邊緣腦子裡還清晰的記得西弗勒斯對他使用石化咒,但是也一點用都沒有,若不是當時腦子裡有什麼突然對他全身傳出一陣清涼讓他勉強分散了對食物的需求轉移了注意力,恐怕下一步會是他狠狠的啃咬西弗勒斯的脖子……。

  現在喝了一碗肉湯,他的感覺和自控能力都好了很多……也是這樣才突然知道,他身上的這個莫名的鬼修功法,是怎麼回事……別的功法都會有天劫,但是這個明顯很適合懶人研習的功法卻能排除掉天劫的可能,看起來會是平坦的康莊大道,但其中埋藏著更多的風險,因為它是一勞永逸型的功法,所以看似沒有的天劫其實就存在於其中,而當某個方面的感官欲?望被加強變得很渴望的時候,若是考驗的欲?望沒有被滿足,等待的下場將會是災難性的——這就等於是天劫了。每一個修習此功法的鬼所遇到的渴望都不一樣,能順利滿足了以後就會真的一路順暢了……。

  而洛伊,他遇到的渴望的考驗就是拼命滿足食慾,或者更深一步說是:活下去。

  闖過這一關了,但洛伊無語了,他不停的想死,但為什麼他的考驗卻偏偏是活著?早知道他就……但即使是早知道,他也不會為了死去而將身邊這幾個也一同拉下水吧……老天真是算準他了……。

  這算是怎麼回事啊……洛伊苦笑。

  默默的從蛇怪的肚子裡挖出一個軟軟的球狀物,“蛇膽,好東西,你要不要來點?對風濕什麼的很有效,你長年待在地窖那麼潮濕陰冷的地方,吃一點對身體有好處。”

  ……西弗勒斯複雜的看了洛伊一眼,發覺他灌了一碗肉湯之後正常了很多,於是他也默默的遞過個透明罐子,用來裝蛇膽。

  “蛇膽回去分我一點,我用來做藥。”很多東方的醫藥典籍裡有說到蛇膽的妙用,尤其是年份這麼長的蛇罕見啊罕見……。

  “……好。”毒液也不噴了,只是西弗勒斯的眼神看著洛伊的時候愈加的複雜了。

  洛伊手非常利落的給蛇怪來了個分屍扒皮挑筋剔骨,然後變了個大大的冰櫃,把切割成一塊一塊的蛇肉除了等會兒要吃的以外都整齊的碼放了進去,施了冷凍咒,滿意的的合上冰櫃的門,再把冰櫃放進他新感悟到的私人小空間裡。餘下的帶著毒囊和毒牙的蛇頭,還有蛇骨,都大方的賜給了他的前任手下。

  於是,原來陳屍蛇怪的地方,現在空盪蕩的什麼都沒有了,就連血液都無影無蹤。

  “咕嚕嚕~”洛伊撫摸著發出抗議的肚子,剛才沒吃飽,只是緩過勁來而已,看來還是要一次性的填飽肚子才行啊……“哈利,菜好了沒有?”

  “好了好了……。”哈利和赫敏,羅恩把做好的菜一一搬上家養小精靈拿來的大桌子上,一回頭,驚呼:“哇。怎麼還有這麼多?”

  “唔?沒關係,我們吃火鍋吧,冬天吃蛇肉火鍋最好了,驅寒啊……。”洛伊招呼大家坐下。

  看教授也坐了,幾個小獅子也遲疑的坐下了,“真的能吃?”

  “我不是也吃了嗎?沒事,活了這麼多年的蛇都有靈性了,肉更是大補的呢,放心吃放心吃!”洛伊不停的叉著桌上的美食,一邊招呼大家不必客氣儘管吃。

  遲疑了一下,看洛伊吃的那麼的滿意,羅恩也猶豫的叉了一片紅燒的蛇肉吃吃看,然後就見他眼睛一亮,“好吃!”大家也就跟著吃了起來。

  西弗勒斯本來沒想著吃的,畢竟蛇院的吃蛇好像有點說不過去,但是既然斯萊特林的繼承人都吃了,而且他還拼命鼓吹這個千年的蛇的味道有多好有多補對身體是多麼的有益處,那麼他也就……咳咳……。

  熱氣騰騰的火鍋,熏得大家都臉色泛紅感覺很暖和,反正蛇怪是難得一吃,吃到後來大家都忘記了客氣了,尤其是魔藥大師,他已經略微的感覺到他的魔力在隱隱的流動著了。

  &&&

  “……教父?”淺淺的腳步聲傳來,一開始大家還以為是誰,誰知道走來的是斯萊特林的鉑金小龍。

  “德拉科?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我是跟著你們下來的,”害怕被教訓的鉑金小龍低頭,“密室的門沒有關,我在外面等了好久都沒有看到人出來,所以我就……。”進來了,誰知道你們居然在密室裡面聚餐?

  “呵呵,沒事。來來來,你是叫德拉科是吧?”洛伊哄騙小孩的語氣讓西弗勒斯有點鄙視,“快過來坐,我們一起吃。”

  看黑魔王如此和善,悄悄的瞟了一眼教父,教父在暗暗點頭,於是德拉科就歡快的上前,在教父的身邊坐下了。然後很具貴族禮儀的吃下盤子裡的食物,然後一臉“我覺得還不錯啦”的表情繼續吃。

  “怎麼樣?蛇怪的肉好吃嗎?”洛伊故意的問。

  蛇……蛇怪?!

  德拉科瞠大了眼,僵直的看向盤子裡的肉——

  “噗!”


☆、老鼠不見了……

  這首次的S‧G的小聚餐就在鉑金小龍那很不貴族的普降甘霖及洛伊的撲哧失笑中很不華麗的宣告結束了。在走出洛伊另外用蛇語找的階梯通道的時候,鉑金小龍的耳根還是通紅著的……。

  ——至於你說密室裡那亂糟糟的鍋碗瓢盆和殘羹剩菜?家養小精靈是幹什麼用的?搶它們的工作它們可是會哭著自虐的哦~

  通道的出口是禮堂靠近地窖的一處雕花石壁,當石壁打開,裡面的人緩步走出來的時候,正正對上了急匆匆猶如無頭蒼蠅般亂轉的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高年級級長的身影——他們怎麼會湊到一起了呢?

  大家都很奇怪,除了剛剛在一起吃飯的這幾個人感覺不再那麼敵對和緊張之外——尤其是格蘭芬多的鐵三角心裡一直在不敢置信的嘆息著他們居然和油膩膩的老蝙蝠一起同桌吃飯了——其他的學院之間的分歧和隔閡還是滿嚴重的,更別提一直以來就是對頭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之間的關係了。

  “走廊上禁止奔跑,格蘭芬多扣十分,斯萊特林……三天禁閉!”

  一出密室,西弗勒斯的教授本能便出現了,冷冷的話語,自然而然的扣分,一點都不曾含糊,根本讓人察覺不到方才在密室裡他還算滿客氣的樣子。

  “啊!斯,斯內普教授!”驚訝的呼聲。

  “院長。”恭敬的行禮。

  不知道為了什麼,這兩個該是相互敵對的學院級長現如今卻互相的給了對方一個同病相憐的眼神。

  “發生了什麼事嗎?看你們急急忙忙的。”洛伊在哈利等人都出來之後,用蛇語關閉了這個通道,然後問。

  “啊,洛伊先生您好。”自從洛伊的黑魔王魂片身份被曝光之後,因為他一直堅稱他的名字是洛伊而不是什麼湯姆,也不是什麼伏地魔,於是大眾也從善如流的紛紛都該口稱他為洛伊,而斯萊特林在明知道他的身份的情況下,就多加了“先生”二字以示尊敬,再後來,大家不知不覺的也都跟著這麼叫了……

  看洛伊點頭回應後,格蘭芬多的級長才搶先說道:

  “是這樣的,出大事了!鄧布利多校長的臉色都變了,叫所有教授都到校長室去開會,但是找不到斯內普教授,據說鄧布利多校長的鳳凰都氣得提前涅/磐了,教授們叫我們到處找到教授通知教授去校長室開會!”顛三倒四又語焉不詳的話,聽得大家紛紛蹙起眉頭在心裡重新組織語言。

  斯萊特林的級長苦笑,也補充著說:“我們分頭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有找到院長的蹤影,還好院長你出現了……我們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但是老……呃,鄧布利多校長的臉色真的很……”

  西弗勒斯‧斯內普和洛伊對視了一眼,一個在懷疑是不是對方做了什麼,而另一個……則疑惑不解。

  “完全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嗎?”洛伊沉思。按理來說應該是與他無關的吧……但能讓老蜜蜂臉色都變了的事,除了伏地魔(正版)之外還能有什麼?

  “不知道!”格蘭芬多的級長大聲的回答。當然,這一舉動除了讓魔藥大師威嚇的一瞪外,毫無別的用處。

  “這個……”斯萊特林的級長卻遲疑了一下,然後才說:“我倒是聽說,有人看到格蘭芬多的愛娃‧賓吉和斯納妮‧裡阿斯(就是穿來的那倆女生,原諒我這麼久才給她們一個名字)在稍早的時間裡表現得很慌張的樣子,隨後不久就臉色發白的哭著和麥格教授走到了一起。不知道是不是和她們有關?”

  “難道她們又做了什麼嗎?!”格蘭芬多的級長捏著拳頭,咬牙切齒。上上回差點害死了韋斯萊家的女孩,這一點在格蘭芬多現在已經是人盡皆知了;上回放出了個黑魔王的魂片,雖然現在看來這個魂片不是瘋狂邪惡的那一類;這一回呢?她們又乾了什麼事了?!——由此可見,這兩個女生在格蘭芬多也不是很合群,看起來大家對她們都不是太友好啊……。

  ……又是她們啊……

  洛伊有點了然了,這兩個穿越來的女生大概是在這個世界把自己當成了絕對的主角,把這一切故事當成了通關秘籍然後把自己作為掌權者來玩養成或者後宮的遊戲了吧——他記得上輩子無聊的時候在一些小說網站上看到過這樣的文章,裡面的女生個個是聖母裡面的所有男主角全都圍著她們身邊轉——所以即使是做錯了事,但依仗著自己的想法不會被魔法解讀,在沉寂了不久之後,就又故態萌發了。

  真不知道該說她們天真還是妄想什麼的……。

  別說是他,就是哈利,羅恩,赫敏這三個和她們相處時間算最久的孩子,都對她們的這種故作神秘的高傲不屑一顧,平時看起來也並不待見她們,更別提真正高傲如馬爾福家的,對那種“我很了解你”的帶著陰謀靠近的方式,給個冷臉都是好的了。

  “那行,西弗勒斯你去吧,孩子們該各自回房了。”

  想了想,洛伊問他的前任手下要了那顆蛇膽,決定回房試試看煉藥,據說那些他從很多犄角旮旯裡淘到的丹方有些有神奇的功效,而有些是劇毒……他想看看能不能做出可以把自己毒死的丹藥來。

  “啊,洛伊先生,鄧布利多校長說如果不麻煩的話,請您也一起去……還有救世主和他的朋友們……。”

  咦?洛伊眨眨眼,這事兒還和我有關嗎?看了眼還疑惑不定的魔藥教授,再看向用期待的眼神看著他的哈利救世主和紅毛韋斯萊及赫敏‧格蘭傑,嘴角微微抽了一下。這種眼神看著他,難道是想期望著他來給他們保駕護航還是怎樣?

  “好吧!”眼一瞟,看到一邊彆扭的板著白嫩嫩的包子臉的鉑金小龍正散發著“好吧我知道我們不是朋友但是什麼都把我排除在外就連教父都在排除我這讓我很不爽”的怨念,不禁有趣的抿唇一笑,“德拉科也一起來吧~”

  咦咦?鉑金小龍馬上瞪圓了灰藍色的眼睛,一臉的不敢置信,再請示的瞄了另一旁的教父一眼,看到他看了洛伊一臉的肯定後也隨即點頭,馬上就欣喜的主動走到洛伊的身邊。

  嗯嗯~這個黑魔王陛下是好人,連教父都聽他的~真不愧是馬爾福家追隨的人啊~~如果他能這樣保持下去等我繼承馬爾福家了我也會宣誓效忠的!

  鉑金小龍在心裡一邊撒花一邊這樣的期待著。

  校長辦公室大門旋梯下方守門的石雕怪獸在洛伊這個繼承了一半霍格沃茨兼斯萊特林的繼承人的“鬼”眼裡根本就是個擺設,只需要蛇語嘶嘶幾聲,怪獸看守就得挪開讓路,可以說,在大部分的霍格沃茨,蛇語是暢行無阻的。

  旋轉階梯降下,洛伊領頭,斯萊特林院長隨後,鉑金小龍跟著,格蘭芬多鐵三角殿後,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走進了氣氛肅穆緊張的校長辦公室。

  “哦~湯……洛伊,你們來了?”

  即使是每天早中晚都刻意的在路上遇見打招呼,鄧布利多也還是喜歡惡趣味的故意朝洛伊提及那個被他丟棄了的名字好刺刺他,但每一次洛伊都無動於衷的不曾動怒,這讓鄧布利多覺得好無趣,但還是不死心的下一回見面又故意一番。

  “你老年痴呆了口齒表達能力有問題了吧?居然都咬字不清了……趁早去治一治吧鄧布利多,我想你還不會甘心現在就死去吧……。”你丫你老傢伙根本不會現在就放心去死,不僅想著防備他,恐怕還放心不下你的老情人吧……洛伊悄悄的瞄了一眼那張寬大的辦公桌上的那個看似普通的相框。

  鄧布利多噎了一下,的確,他是不放心,尤其是剛剛又發生了那樣讓他也猝不及防的事……。

  “呃,小馬爾福先生怎麼也來了……。”鄧布利多轉移話題的輕咳了一下,此時的辦公室裡的氣氛根本就不適合說笑,因此在所有的教授都瞪著他的時候他也不免有點尷尬。

  “不是你讓來的嗎?”洛伊手指點點哈利的頭頂——“找救世主和他的”……再分別指了指羅恩,赫敏和鉑金小龍——“朋‧友‧們。”

  ……被指著的鉑金小龍彆扭的“既然大人那麼說了那我勉強承認好了”的紅了耳朵。

  哈哈……鄧布利多乾笑,他怎麼不知道哈利什麼時候和斯萊特林的小蛇也成為了朋友了?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

  “說吧?究竟發生了什麼大事?據學生們的說法,你氣得差點中風,臉色難看得像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了……。”洛伊沒工夫和鄧布利多哈啦(老鄧淚:我也沒有和你哈啦啊……),直接就問。

  “咳,事情是這樣的……所以現在,彼得‧佩迪魯逃了……。”鄧布利多扭頭看向一直縮在牆邊的那兩個企圖裝扮成隱形人一直流淚著的格蘭芬多女生,無奈的說著事情的經過,一旁的教授們也瞪著她們,讓她們更是哭喪著一張臉,大氣都不敢出。

  ————說完,校長辦公室裡沉默了許久。

  羅恩捂著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的寵物老鼠,居然是個長期潛伏在他家的阿尼瑪格斯?!而且還是個食死徒?!哦!該殺一千刀的梅林啊……。

  然後,就聽見哈利乾啞著嗓音輕輕的問了一句:

  “你們的意思是說,我有一個教父,他關在阿茲卡班是被冤枉的,而真正的罪魁禍首一直變成老鼠呆在我們身邊?而現在,那個老鼠跑掉了?”


☆、鉑金小龍的信

  “……老鼠,跑掉了?”

  “是啊哈利,我們知道小天狼星是被冤枉我們想幫你抓住那隻老鼠好還他清白,這樣你就有家人了你可以和他一起住,就不會再受到你姨媽家虐待了,我們都是為了你啊!你是哈利啊,你那麼善良一定會理解我們好心對不對?”愛娃‧賓吉淚眼汪汪看著哈利,訴說著她是出於多麼為他好目才不小心好心辦了壞事,作為救世主他一定會諒解她們……

  “對對,哈利,我們早就想抓住那隻老鼠好解救小天狼星了,但是它一直躲在男生宿舍裡不出來,今天我們好不容易才看到它落單溜到公共休息室找東西吃……”斯納妮‧裡阿斯也趕緊請功,雖然她們差一點,只是差一點就能抓到了。

  “這麼說你們是早就知道我教父的事了……”哈利語氣更加輕了,他恨恨瞪著她們,大叫著,“既然你們早就知道為什麼不早說?!你們不是什麼都‘早知道’嗎?隨便告訴哪一個教授都好憑什麼你們要自作主張?!你們以為你們是誰?!為了我?那為什麼在一開始認識時候你們‘知道’卻什麼都不說?現在才來急急忙忙想抓住老鼠難道不是想拿它充當對你們有利籌碼才做嗎?!你們究竟把你們‘知道’當成什麼了?!在你們‘知道’下安排,引導我來做事,以前奇洛,魔法石通關,還有那本日記本,金妮,統統都在你們掌握之下吧?!究竟是我是救世主,還是你們是救世主……別以為我看不懂,也別以為你們是那麼能裝,那種高人一等故作神秘又沾沾自喜樣子真是噁心透了!比那些貴族更讓我厭惡一百倍!”

  從認識起不自在到反感,厭惡,隱藏了這麼久,哈利終於還是爆發了。

  住在德思禮家那麼多年,他並不完全是個單純善良可欺小可憐,假如活了這麼多年都學不會察言觀色,那麼餓肚子也不過是輕,長期挨打也會讓他虛弱死去……來到這個魔法世界以來,那麼多人面對他,那麼多種面貌,單純,有熱情,有冷漠,有彆扭,有試探,還有憎恨……他區分開並了解自己必須找對陣營,不然在這個人生地不熟地方,怎麼死去消失掉都不知道,所以他隱藏起自己其中一部分性格,全力表現出“有心人”所想看到,熱情,單純,勇敢,魯莽……但人性格並不可能是單一,他也不喜歡被人用什麼來劃分,他只是,在沒有力量保護自己之前,必須這麼做。

  如此,而已……。

  但忍耐了這麼久,時時面對著那種自以為是女生,他忍耐也真到極限了……尤其是現在,她們以為她們是在幹什麼?難道她們不知道一旦讓那個叛徒跑掉後果會是多麼嚴重嗎?伏地魔主魂不知下落,而老鼠知道事情也太多,如果,如果早點說,提前下手抓住它該有多好……。

  可惡!她們讓他陷入被動了!

  洛伊撫摸著激動得落淚了哈利,力圖讓他冷靜下來,“這麼說,因為你們魯莽抓捕老鼠逃跑了?”

  閉上眼感應了一下,幾秒鐘後他睜開眼,嘆氣向在座各位搖頭,“已經不在城堡範圍內了……想來他知道一些通往外面密道吧……。”

  “哼!當年盜劫四人組!”西弗勒斯冷哼,鄙視看了與某人很相像救世主一眼。

  “你們啊……。”洛伊也無奈看著那兩個女生,不知道該說她們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好呢,還是說什麼別好。

  鄧布利多苦笑,“我也查過了,確實不在城堡了……現在麻煩大了,彼得知道那麼多機密,要是他找到了主魂,再加上如果知道……。”看了那倆女生一眼,“恐怕他們會得到先機……而且,洛伊,你復活事肯定是瞞不住了……。”

  洛伊翻了個白眼,“早就瞞不住了,那麼多孩子寫信回家,只不過,主魂會多了想要吞噬我念頭罷了……。”

  “洛伊……。”哈利揪著洛伊衣袖,可憐兮兮看著他。

  “沒事,我不怕,誰滅誰還不一定呢!”揉揉哈利一頭亂髮,“現在,孩子們,很晚了,或許你們該回去睡覺了?這種頭痛事應該留給實力強大老人家來處理才是。”

  “老人家”抽著嘴角,點頭,“孩子們先回去吧,教授們再留一下。”

  於是,帶著不要隨便往外透露今天談話叮囑,幾個孩子們滿懷著心思各自回房了……

  …………………………………………………………………………

  不能隨便往外透露,那告訴爸爸就應該不是什麼隨便了吧?爸爸又不是外人……。

  於是這幾天來過得分外糾結難熬然後今天又過得很跌宕起伏鉑金小龍打定了主意要寫一封信好好和親愛爸爸聊聊他內心感想。

  抓著滿腦袋鉑金髮絲,小龍不知道該用什麼措辭來寫才能明白表達出他心裡話,羊皮紙寫寫又畫畫,然後在塗改處又清理一新,直到過了宵禁時間,他才嘟著嘴很是不滿的召喚了他家的雕,把信件連同從口袋裡翻出一個小小盒子一起牢牢綁上雕爪子,再用上一個牢固咒,這才給他雕餵了點食物讓它出發去送信。

  過了不久後,處在馬爾福莊園書房裡處理家族產業報表鉑金貴族盧修斯‧馬爾福從飛進窗子金雕爪子上接到了寶貝兒子信件和禮物。

  展開信件——

  【親愛爸爸:

  展信愉悅。

  這幾天過得……有點難以說明,但是我相信我親愛爸爸一定也從別消息渠道裡聽說了不少事,所以我也就不多說了,我相信您所打聽到事情大部分都是真實,而如果是您問我,我也會回答:YES!(L爹:難道魂器的事是真的?)

  我見到了那位大人,一如小時候您所向我描述那樣,俊美,高貴,博學,謙和(L爹:前面形容我承認,但是謙和?梅林!我從來沒有在那位大人身上見到過這個詞。)大人有很大影響力,而且讓人很有親近感,不知道是不是在他影響下,現在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這兩個學院,似乎打架次數有減少的趨勢,斯萊特林人大概是想給大人一個高貴的好印象?所以很少主動挑釁,但是格蘭芬多……很抱歉我不知道是為什麼,或許,大概,是因為救世主和大人走得很近很友好的緣故?(L爹:那個波特?)

  哦,我想我是忘記說了,那個疤頭,咳,救世主,還有備份救世主,那個坩堝殺手納威‧隆巴頓,還韋斯萊家,都和那位大人相處得非常好,好到幾乎都忘記了大人身份是他們仇人……(L爹:……難道救世主是想改變陣營了嗎?)

  爸爸,今天那位大人要我和救世主交朋友,看在大人面子上,我勉強答應了。(L爹:……難道大人是想把鄧布利多生力軍拉攏過來?)

  還有,今天大人請我和教父和救世主還有他那幾個朋友一起在密室裡吃飯了……(L爹一邊喝紅酒一邊看信ing:密室?怎麼會在那種地方……)

  我們吃主食是蛇怪肉。(L爹:噗——咳咳咳……蛇怪?!)大人說這是很滋補東西,不吃浪費了……對了,大人還讓家養小精靈弄了點肉脯,也是蛇怪肉,我給您寄了點,您也趁新鮮吃吧,連教父都吃得津津有味呢!(L爹:= =……西弗勒斯……)

  對了,說到教父,我發覺他好像和大人相處時候感覺怪怪(L爹:能不怪嗎?對方是殺死他夢中女神凶手啊……),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太和諧了,有點像是爸爸和媽媽,哦,爸爸抱歉我有點想歪了這是不可能對嗎那位大人怎麼可能?可是我看到大人給教父碗盤裡放食物了而且我還看到教父不動聲色面不改色就那麼吃掉了啊啊啊啊~抱歉爸爸,我想我再度想歪了……(L爹:小龍啊,你再這麼說下去,我想我也會想歪啊……)

  好了爸爸,我就是專門報個平安,也望您身體安康。

  PS‧據說韋斯萊家小母鼬被一本疑似魂器日記本幾乎殺死,但很可惜日記本被疤頭用格蘭芬多寶劍戳穿了,小母鼬沒有死成,她醒來後一直糾纏著大人,讓大人不勝其煩。(L爹:真是魂器啊……但願大人沒有遷怒到我們家來……)

  PPS‧今天聽說布萊克家那個身處阿茲卡班母親家弟弟是被冤枉,嫁禍人是一個叫彼得‧佩迪魯的人,據教父說也是疤頭爸爸的朋友,而且他居然就是窮鬼韋斯萊家那隻萬年寵物老鼠,現在帶著很多城堡秘密逃跑了不知去向。(L爹:哦~那個膽小傢伙居然是鳳凰社叛徒?真有勇氣……有意思……)

  PPPS‧今天疤頭爆發了,我發覺他其實也並不是那麼格蘭芬多。

  PPPPS‧請原諒我今天信裡這些並不華麗夜也不貴族用詞遣句,爸爸,在經歷了那麼多事情之後,我想我腦子裡亂得暫時華麗不起來——尤其是蛇怪肉還在我胃裡沒有完全消化掉,(L爹:……沒關係兒子,今天晚上看了你信我也華麗不起來了……)

  最後,其實,蛇怪肉真挺好吃,真的。

  萬分想念您兒子:D‧M】


☆、L爹,抽抽更健康哦~(上)

  默默將信件看了好幾遍,盧修斯‧馬爾福緊抿著唇閉上了眼睛不置一詞,腦子裡反反複複出現都是兒子信上所說內容,那裡面所透露消息可不止一點半點……魂器,蛇怪,格蘭芬多寶劍,救世主……還有逃跑了那隻骯髒老鼠……。

  食指不時有節奏敲打著桌面,思索再思索……過了很久,他終於睜開了眼睛,把兒子寄來信再看一遍,然後摺疊好放回信封裡,起身走到身後書架上拉開一個隱藏著抽屜,取出一個帶著族徽專門用於存放家庭往來信件木匣子,用咒語打開,把信件放了進去,再原樣封起。

  隨後,他目光落在了隨信件一起寄來小盒子上。定定看了很久,他才使用了放大咒,打開了恢復原樣盒子,裡面是一片片碼得整整齊齊淡黃顏色且帶著半透明質感薄肉片,肉片被制過了,散發著蜂蜜般香甜氣味——這就是蛇怪肉嗎?

  腦子裡不期然回想起小龍信上那句話:【爸爸,蛇怪肉其實挺好吃,真的。】

  既然兒子都吃了,而且西弗勒斯不僅沒反對(話說你怎麼知道他沒有反對?只不過是反對無效罷了)而且也吃了……還是那位大人親口邀請,允許,他總不能比格蘭芬多那幾個小鬼差吧……不過是蛇怪……。

  盧修斯還是有點糾結。蛇院人吃蛇怪?這算是怎麼回事啊?那位大人究竟在想什麼?

  伸手拈起一片切割得很薄半透明肉片緩緩送進了嘴裡,慢慢咬開,肉有些韌性,很有嚼頭,清甜蜂蜜味道混合著肉甜香隨著他每一次嚼咬而在嘴裡擴散……而嚼到最後,肉末不知道怎麼慢慢變得嫩滑,咽進肚子裡時候,口腔內居然沒有殘留下任何肉末殘渣。

  簡直美味到不可思議!

  閉上眼緩緩品嘗著盧修斯在心裡如此讚嘆著。這就是蛇怪的味道嗎?真是……罕有美味……。

  突然,他猛睜開了眼睛,不敢置信檢測了一下自身魔力,原本應該在成年之後完全穩定下來除非有幸遇到類似【梅林恩賜】那樣極品魔藥才會有所變化魔力源,現在居然有了輕微流動跡象!雖然只是很輕微跡象,一點都不明顯,但是對於成年已久魔力早已定性了且有過魔法增幅經驗本來魔力就偏高盧修斯來說,又怎麼會感覺不到?

  他不可思議看著那個盒子裡其餘肉乾片,這就是所謂“大補”嗎?梅林啊……能把死掉蛇怪用來這麼物盡其用也只有那位大人才想得出來了……這意味著什麼?表示那位大人還沒有放棄他?但是,現在身處霍格沃茨“那位”是魂器,但在校外,還存在著一位主魂,根據現在種種跡象表明,“這位”和“那位”似乎不是一路人,而根據他曾經跟了主魂這麼久直到他出事才脫身了解,主魂是不會放任他魂器復活,更大概率會是吞噬……但是現在,是不是意味著,他必須得從兩個黑魔王中挑一個來繼續效忠?

  頭痛!馬爾福家已經上了賊船只能一條道走到底了,要改弦易轍談何容易啊!但是小龍,看他口氣似乎是比較喜歡霍格沃茨裡那位……但是主魂殘暴他早就見過,要是轉投新黑魔王,主魂一定是不會放過馬爾福家……但是但是,我小龍,怎麼可以跪他那個殘暴已經沒有理智可言了主魂腳下去親吻他袍腳?哦!該殺千刀梅林啊你為什麼讓我如此糾結?(梅林亂入:= =關我P事!真是躺著也中槍!亞瑟,那隻鉑金孔雀欺負我~亞瑟:既然他做不了決定我們來幫他決定不就行了?乖~去床上等我~)

  糾結啊糾結,一整個晚上盧修斯‧馬爾福都在反複揣摩著各種可能性,直到天色漸亮,他才發覺新一天已經到了。

  重重噓了口氣,把剩下蛇怪肉乾收好,轉身進了浴室洗漱,然後在看到鏡子中自己那有點疲憊臉厚後,從鏡子旁邊小櫃子裡拿出了一瓶榮光藥劑,一口氣灌進了嘴裡,再敷了一副美容換膚魔藥面膜,最後看了看已經空掉了美容魔藥儲備櫃子,決定待會兒去霍格沃茨找他親愛老朋友討要新美容魔藥,順便聊聊天啊,去探望一下親愛兒子啊什麼,昨天兒子信上不是還說【萬分】想念他來著嗎……。

  嗯,就這麼辦!

  在大開衣櫥裡一件件試穿著今天要外出穿著,再不停換著要搭配飾物——他可不願意一個小小細節就毀了他貴族時尚風向標名頭,做客當然是要打扮得完美無缺才好——最後,磨磨蹭蹭,直到太陽升得老高,他才千挑萬選了一件橄欖綠絲絨袍子,搭配了黑曜石鏈墜,鉑金底座鑲嵌深海黑珍珠戒指和一套鏤刻了馬爾福家家徽圖案袖扣,再搭配了一雙罕見白色龍皮靴子,執起蛇頭手杖,披著閃亮亮鉑金長髮,整個人閃亮亮出了門。

  …………………………………………………………………………

  霍格沃茨地窖裡,魔藥大師西弗勒斯‧斯內普正在批改著他口中小巨怪們作業。

  昨晚老鼠逃脫,現在再來追究責任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在沒有追捕方向前提下,大家也只能連同畫像一起在平時多多戒備,在外面,自然有鄧布利多鳳凰社人在四處暗中搜——但是這都與他無關,作為一個雙面間諜,他處境也不是很好,事關到鳳凰社核心或者行事,這種事情對他來說都是不能知道秘密,他不能插手,也不能管。

  而對於蛇怪滋補效果,作為能夠得到梅林獎章魔藥大師,對魔藥敏感程度讓他在第一次入口時候就已經敏銳感覺到了,為此他還看了他前任上司一眼,沒想到他前任上司卻笑得那麼無辜——哼,他才不相信他會不知道呢,要不然他怎麼會誰都攔不住死活就是要吃蛇怪?

  說到這位——前任上司,曾經追崇跟隨,曾經為愛背叛,到現在看到他與救世主相處得那麼融洽,他真不知道該怎麼樣去面對他比較好了。

  大概是因為靈魂分多了所以失去了理智?這個自稱洛伊,和主魂幾乎沒半點相像,他沒有屠殺麻瓜和顛覆魔法界宣揚純血想法,也沒有那種高高在上視一般人為無物態度,他甚至是對麻種及格蘭芬多都是包容,和藹,他理智得根本不像是有靈魂缺失。而且在明知道他背叛了他前提下依舊對他如此友好,根本沒有提過要懲罰之類詞,天知道他從來沒有接受過這樣不功利仿佛是對待朋友那樣“友好”,更別提裡面壓根沒有試探,對方是個魔王!

  對他不好他會反擊,斯萊特林一貫懂得睚眥必報,但是友好……他反而不知道要怎麼回應了……難怪格蘭芬多那幾隻小巨怪也在他“友好”之中迅速淪陷了……。

  說到格蘭芬多……他就想起了那雙綠瑩瑩眼睛,那個哈利,他不得不說,他真很會偽裝,第一次他真心想要這麼稱讚,看來他也不少那麼巨怪嘛,大概是進化成人猿了(反正總之不是人= =)不過這樣一來老蜜蜂又該要疑神疑鬼了……嘖!麻煩!

  現在地窖裡,他辦公室兼住處對面,那個讓他無法尊敬也無法害怕起來魂片魔王洛伊房間,簡直就成了那群小鬼開小聚會地方!——至於為什麼說是“那群小鬼”而不是“那群巨怪”,是因為他教子,一條斯萊特林鉑金小蛇也扭扭捏捏混在了其中,他可不願意成為巨怪教父!哼!——隔著一條石板走廊,那扇並沒有設立靜音咒門板不時還透著小動物嬉笑聲和驚奇呼聲。

  笑笑笑!笑什麼笑?還歡呼,你們究竟在說什麼了有必要這麼歡呼雀躍嗎?!明天魔藥課有你們哭時候!哼!說笑聲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不走近點話即使是坐在辦公桌前拉長了耳朵也是聽不到呀教授~

  當然,他不會知道,這幾隻小動物在洛伊那個大套房裡歡呼嬉笑,完全是因為裡面設施了。

  不但沿襲了他上輩子一個影視間,裡面有他記憶中幻化具現出來影音設備和各種碟片,還有電視遊戲機和無數遊戲光盤,而在禁止麻瓜世界電器設備使用霍格沃茨,這一些東西居然都能夠在洛伊擺弄下正常使用,這怎麼能不讓孩子們歡呼呢?尤其是從來沒有接觸過什麼麻瓜事物接受程度很高魔法界原生孩子來說,還有哈利,他在姨媽家住著時候對這類玩具是碰都別想碰到,否則會被毆打,而現在能隨便玩他又怎麼會不高興?

  他早就打定主意要常常來洛伊這裡玩了,尤其是他進一步發覺洛伊這個魔王很樂於接受麻瓜事物時候——看那些擺設還有電器還有書籍就知道了。

  而赫敏,在看到幾乎可以媲美圖書館藏書量以及不分魔法和麻瓜眾多書籍後,她已經幸福得忘乎所以,一頭扎進了書海中了……。

  還有納威——


☆、L爹,抽抽更健康哦~(下)

  納威認定了洛伊並非是他仇人,於是在幾次打招呼之後,也跟著哈利等人一起往洛伊身邊湊了,不知道為什麼,他對洛伊明顯帶著一種依賴,這讓學校裡很多人包括教師都有些理解不能。

  這一回來到洛伊住處,雖然是地窖範圍內,而且對門還住著令他恐懼發抖魔藥教授,但他還是跟著來了,而且一進門,就立即被布置雖然散落但溫馨房間給吸引住了,暖融融壁爐火,還有布衣擺設,一點都讓他感覺不到是身處在斯萊特林那種蛇類陰冷,那種貴族疏離,在這裡一點都感覺不到。

  在德拉科於哈利搶奪著電視遊戲機而最終敵對決定以競技遊戲作為一較長短方式時候,他推開了半掩著一扇偏門,裡面迎面一面牆就是一個大大櫃子,上面滿滿,密密麻麻全是不大抽屜,整整齊齊排列著,每一個抽屜上面都貼著一些方塊字體,他完全看不懂,但是這並不妨礙他鼻子嗅到了藥材氣息,所有藥材味摻和在一起是濃郁,但是稍微分辨之後單一藥材氣味卻是有些清香——這讓他感覺很是奇異,因為他所知道魔藥藥材,都大多有著奇奇怪怪味道,只有少部分魔藥原材料是帶著香氣——現在這些味道,他完全沒有類同於魔藥那樣無所適從恐懼感。

  而轉眼看向另一面牆體,同樣是整面牆櫃子,但那些櫃子不像剛才那樣有很多抽屜,而是有大大櫃門關著,裡面氣味……是魔藥……。

  皺著眉,視線轉移到別處,在另一邊空著牆邊有一排架子,上面有許多瓷器瓶子,架子下面是長條寬大流理台,旁邊還有一個奇怪造型……爐子?爐子上面還不停冒著煙。

  難道洛伊是在做魔藥嗎?他還沒有見過這種做魔藥方法呢!

  “納威,你怎麼不去和哈利他們玩?”洛伊還在不停分揀著剛剛交代家養小精靈弄回來各種中藥,好把它們都一一歸類,轉頭就看到小胖子慢慢踱到他身邊來。

  納威搖頭,他戰鬥力不強,怎麼可能夠他們搶?馬爾福那麼鴨霸,哈利……他不想和他搶……“你在幹什麼?”

  “我在給藥材分類,然後放進對應小抽屜裡。”這種事根本無法交給家養小精靈來幹,因為不知道是不是魔法基因太過於強悍緣故,他們根本無法分清來自東方藥材,尤其是那些長相相似,明明是兩種東西,藥效也不盡相同,但它們卻只會含糊全堆在一起,這樣用藥……會死人,雖然他是不介意,但難說這些藥全都是他吃掉啊!所以,也只有他慢慢來了,好在他時間永遠不嫌少就是了……。

  “這是藥材嗎?”納威好奇瞪著眼看,“看起來比魔藥材料好多了……”最好一點就是它們不像魔藥原材料那樣是活,也不會突然咬你一口或者大哭大叫……。

  “呵呵,這是來自東方藥材,幾千年來都是用這些來治病,直到現在,大家才多了西醫選擇。”

  “那……我來幫你吧……。”納威自告奮勇。這些藥材,真比魔藥好太多了,他不會害怕誒!

  想起納威那溫吞性子,還有對待植物耐心,洛伊欣然接受。

  一邊幫忙把分類好藥材放進洛伊指定小抽屜中,納威一邊遲疑著開口:“呃,洛伊,你教我魔藥好不好?”

  “啊?魔藥?我不擅長啊……。”洛伊驚訝抬頭,要是要他教中藥那還好說,他也學過一些,記得當時是為了研究如何扎錯穴位而死亡病例吧……但是魔藥,不僅他不擅長,根據他記憶,那位伏地魔先生,在魔藥上面表現也只不過算是在學生裡中規中矩而已,並不擅長啊……。“你又何必捨近求遠呢?對門不是住著魔藥大師嗎?謙虛一點求教,他罵得再厲害也是會教你,他只是嘴巴毒而已啦!”

  他說得漫不經心,但卻嚇得納威站在小梯子上面差點掉下來,他囁嚅著苦笑:“別……別開玩笑了……我一看到他就腿肚子直打哆嗦,手也不聽使喚了還全身冒冷汗……。”

  洛伊失笑,你對我這個黑魔王都不怕,居然害怕黑魔王手下,難道在魔法界新一代成員心目中,西弗勒斯‧斯內普這個人已經能排名榜首可止小兒夜啼了?而他這個黑魔王已經掉價了沒那麼恐怖了是吧……。

  “我,我不需要多麼高深魔藥教學,我只想要不再炸坩堝就好……我也不想再煮出會讓斯內普教授評價為‘連巨怪都不肯吃的’魔藥了……。”納威沮喪說。人都是有自尊心好不好……他被一直一直這樣罵,他也很難過啊,明明他都想以勤補拙了……但還是不行啊……這幾次,在洛伊幫助下(難道不是搗亂嗎?),他都沒有炸過坩堝了,雖然煮出來魔藥不是課堂上要求那種,但好歹也是成功魔藥了不是嗎?(= =簡直是太成功了!都成功得讓魔藥大師收藏起來了!)

  ……“好吧,要不,我們從一年級第一課開始學習試試?”洛伊也很想知道,這位坩堝殺手威力呢~

  ******************

  轟!

  魔藥教授辦公室壁爐火焰猛竄高了一下,從裡走出了一個不再亮閃閃鉑金貴族。只見他一邊咳嗽著一邊拍打身上灰塵,抱怨著走到好友面前:

  “咳咳咳,西弗勒斯,你好歹也偶爾清理一下你壁爐吧,實在是太髒了!哦,梅林,我的新袍子!”

  一個清理一新,把袍子上和身上,臉上所沾煙燻和灰塵都清理得乾乾淨淨。

  “我沒有邀請你來。”魔藥大師白了不請自來的好友一眼,不明白在這個多事雜亂時刻,他來湊什麼熱鬧?!

  “哦~別這樣親愛的西弗,你知道,我常備魔藥用完了~”

  “你能少發/情嗎?這裡沒有你要勾/引對象。”魔藥大師沒好氣說著,站了起來,徑直走到儲備櫃子邊,打開,打算隨便給這種愛美鉑金大孔雀一些美容藥劑後便趕他走人。昨天彼得‧佩迪魯剛剛逃跑,黑魔王魂片就在對門,鄧布利多現在看誰都一副要查根究底眼神,無論他是想幹什麼,他現在來這裡,實在是太不理智了,也太有違他貴族明哲保身訓誡了……。

  “西弗~請稱這個為馬爾福的魅力!你不要太嫉妒了……哦哦~梅林吊帶絲襪啊,這是什麼?!”原本還在調笑著鉑金貴族信步走到儲備櫃子邊向裡看去,突然就失態了,他不敢相信瞪著上方那個水晶瓶子,那種色澤,那種……哦,簡直不敢相信,如果他不是在馬爾福家藏書中看過形容了這種手寫筆記,他簡直是——“梅林的恩賜!西弗~這是你做?!”欣喜,激動得顫抖聲音。

  “不是。”西弗勒斯冷冷語氣裡帶著賭氣意味,這種絕世東西,出自一個坩堝殺手手裡,說出去誰會相信?偏偏他一再回憶仿造卻一次都沒有成功,反而還破天荒炸掉了幾個坩堝,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問題究竟是出在哪裡?難道只有胡亂故意幫倒忙黑魔王協助才能做得出來嗎?!

  “不~是?”盧修斯‧馬爾福懷疑看了好友一眼,要說這種,除了西弗勒斯之外他相信沒有人能夠做出來,而他卻說不是他做,他相信魔藥大師傲氣不屑於撒這種謊。但這明明是那麼大一瓶!要說是無意間得到,那麼珍貴東西不都是用袖珍小水晶瓶墜子來裝嗎?而且都是一小瓶兩,三滴量就已經很貴重了……那麼他是從哪裡弄來?

  看好友一臉難以啟齒樣子,他還真蠻有興趣知道。

  西弗勒斯抓了幾瓶美容魔藥塞到鉑金貴族懷裡,“好了,你該走了。”口氣不好直接趕人。

  “哦~西弗勒斯你不能這樣!”鉑金貴族動作利落一個縮小咒把懷裡瓶子放進隨身帶著空間袋收好,然後偏過身子,嘖嘖有聲抗議:“我親愛小龍為了思念他親愛爹地幾乎是茶飯不思,昨晚還特地寫信來哭訴他想念,作為一個好父親,我難得來一趟,又怎麼能不見一見兒子就離開了呢?”

  西弗勒斯一楞,他說呢,沒有特別事他來幹什麼,原來是德拉科……。

  “順便問一句,”鉑金貴族湊近了他耳邊,輕輕開口:“你認為,蛇怪味道如何?據說,你吃了很多……。”(最後一句純粹是他在胡謅,讀者可以作證鉑金小龍絕對沒有說這一句)

  …………西弗勒斯不著痕跡僵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假笑,“你想見你小龍?跟我來。”

  深知好友小氣程度鉑金貴族才不會相信他完全不反擊就放過他,於是帶著絲絲防備跟著好友走出辦公室大門,徑直穿過走道來到另一扇門前,就看到好友隨意就推開了它——

  “德拉科就在裡面。”

  ……不用你提醒我已經聽到了,德拉科那帶著貴族腔調卻非常不貴族叫聲,似乎是在和人對罵?疤頭?難道哈利‧波特也在這裡?這是怎麼回事啊……德拉科,這麼不貴族舉動……回去你要給我好好抄寫《鉑金榮耀》五十遍……。

  “等等,”西弗勒斯看似好心攔住了鉑金貴族“探望”兒子腳步,慢條斯理說,“在見到德拉科之前,我覺得你應該先去見見另一個人。”

  “誰?”

  “黑魔王。”

  “……。”鉑金貴族倨傲面具瞬間破碎,“他就在這裡?!”該死!我還沒有做好要拜見他準備啊!

  沒有回答他,西弗勒斯順著洛伊聲音方向帶著鉑金貴族前行,兩人都是第一次踏進這裡,一個滿心想著待會兒要看好戲,一個則突然滿腹心事,誰都沒有能好好仔細看看洛伊所住這個地方是怎麼樣。

  輕輕敲了一下半掩門,西弗勒斯就在“請進”聲音中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度把鉑金貴族給推了進去,而鉑金貴族居然也一時失察就這麼無防備就被推進去了……。

  “轟隆!”

  一聲巨響,西弗勒斯怔愣,影音遊戲室幾個孩子也都嚇得跑出來看個究竟,然後就看見被炸飛門板碎片散落在地上,魔藥教授在門前,而門內,是因為害怕而抖成一團而縮在洛伊背後坩堝殺手,洛伊反而啥事兒都沒有,有事是那個不知道為何會出現,現如今被不知名藥水澆得渾身濕透了鉑金貴族。

  “爸爸?”德拉科驚呼,趕緊上前。誰都不敢相信坩堝殺手藥水會是什麼作用,要是出了事……“爸爸,你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啊爸爸,要不去醫療翼吧?還是去聖芒戈?”

  鉑金貴族不停拍打著身上奇怪水漬,沒有搭理兒子話。

  而洛伊在眨了眨眼之後,很是驚嘆說了一句:

  “納威,你實在是太厲害了!為什麼你坩堝爆炸會連累到我煉丹爐一起炸開了?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我……對不起,我不知道……。”納威紅著臉淚眼汪汪。

  鉑金貴族在拍打身上水漬無果後突然臉色一變,撩起了左手袖子就看了那麼一眼,然後嘴角止不住抽搐起來。

  就只見手臂上肌膚一片貴族化蒼白,但除此之外,毫無瑕疵——那枚困擾了他十多年給了他無盡悔意與困擾黑魔標記居然……。

  無影無蹤!

  這是,怎麼回事?!


☆、奇跡&效忠

  “盧修斯,怎麼——”魔藥大師上前,頓時瞠目啞然,好半晌,才暗啞著聲音開口:“黑魔標記……不見了……?!”他下意識撫上了自己手臂上那個位置,他的罪。那個猙獰,盤踞在手臂上也烙印一般印刻在靈魂上標記,居然,就這麼不見了……盧修斯是解脫了,那麼,他呢?

  西弗勒斯臉色變得煞白,滿目複雜將視線定格在了鉑金大貴族那露出半截手臂上,沉默不置一詞。

  “納威……你強……。”鉑金小龍首次如此稱讚憨厚納威,這簡直是奇跡……。

  而突遭此意外“驚喜”鉑金大貴族更是臉色蒼白,冷汗淋漓。在他面前就站著一位黑暗公爵,但是黑魔標記此時卻沒了……這怎麼能不叫他受驚嚇?根據以往與黑魔王相處經驗,指不定下一秒黑魔王就會給他來個“鑽心剜骨”……。

  來之前他還煩惱了一夜究竟是要效忠於哪個魔王為好……畢竟父子意見似乎已經不一致了……但是現在,似乎他已經無從選擇了,似乎梅林已經為猶豫不決他做出了抉擇(……咳咳,為你做出決定是亞瑟啊L爹……),至少在親眼看到藥劑噴濺標記消失眼前這個魔王,會比多疑暴怒不聽解釋愛懲罰手下另一個不見蹤影魔王要好說話一些?

  電光火石念頭這麼就一閃而過,想著,鉑金貴族收斂了臉上驚愕神色,刻意撫平衣袍上由於拍打擦拭魔藥而弄出皺褶,恭敬躬身,一如既往般打算下跪,親吻魔王主子袍子下擺——

  “行了,別搞這些虛禮,我不是伏地魔那個腦殘,我不講究這個。”

  洛伊出聲阻止了他舉動。說真,他還真看不慣這種動不動就下跪行為,尤其是,你跪就跪吧,還親袍子,多髒啊!他完全接受不了,哪怕是他早已接收了伏地魔冠冕魂片記憶也一樣,他原有靈魂記憶強悍不受影響半分。

  “腦殘?能把自己切了那麼多片的人,還不腦殘?你不腦殘誰腦殘?”早被氣得有些崩掉了魔藥大師在聽到某人話語後咬牙在一旁小聲嘀咕吐槽,原來用上了大腦封閉術了空洞眼神此時也卸下了咒術,漆黑眼睛不著痕跡鄙視了洛伊一眼。

  可惜,這間房子石壁結構會回響放大聲音,於是無論是大還是小都聽了個正著。洛伊也一頭黑線嘴角抽抽,雖然現在他不是見了他就防備害怕,但也用不著這樣毫無上下尊卑隨意吐他槽吧?這時候他還真懷念這個前任手下在他面前P都不敢放樣子——莫不是,這都是他縱容惹禍?弄得大家都不怕他了,好歹他還掛著個黑魔王名頭不是?

  “……大人?”

  盧修斯‧馬爾福遲疑驚訝,略抬起頭看了前方人一眼——俊美五官矯健挺拔身姿,完全不是他多年前看到那副已然被毀容了那副樣子……說實在,這樣養眼多了……= =

  “起來吧!”洛伊再度開口。

  “大人……黑魔標記……。”他想解釋一下他不是故意挑這個時候進來黑魔標記也不是他故意弄沒了——

  “沒了就沒了唄,沒什麼大不了,這麼沒有品位紋身難道盧修斯你還懷念留戀?”洛伊奇怪看了這個該是伏地魔左膀右臂鉑金貴族一眼,按照他喜好,不是華麗麗東西他應該沒有興趣才是呀!

  呃……鉑金貴族後腦不自覺也滑下了幾道黑線。這種東西,能擺脫掉當然是最好,誰會去留戀啊……他這不是怕你秋後算賬嗎?或者再發明出一個更“沒品”標記來?到現在為止,他還不知道你目前對事態態度是怎樣啊喂你要他該怎麼來回應你話啊……。

  “爸爸!”

  湊過來鉑金小龍悄悄拉了拉自己親愛老爹袖子,示意他不要再說了,讓正打算開口鉑金貴族閉上了嘴——現在形勢究竟是怎樣?看兒子在這位大人面前是這麼恣意自在,看好友在這位大人面前似乎也沒有掩蓋情緒,看救世主等格蘭芬多在這位大人面前不自覺帶著撒嬌依賴情緒,還有,他進來這麼久了也沒見著黑魔王給他一個鑽心剜骨什麼懲罰,以前他與黑魔王見面時候總是會二話不說先挨上一,兩記鑽心剜骨說……(於是L爹其實你是M慣了嗎……= =)

  洛伊微笑,“放心,我和那個腦殘不同,我沒有滅世嗜好【我只要滅自己愛好】,全球人類沒有特殊能力人居多,巫師才多少人口,幾十億人殺得過來嗎?倒不如把他們成果加以轉換利用,讓大家生活過得更好。我不是那個腦殘伏地魔一,不用擔心我會懲罰你,現在黑魔標記已經沒有了,你可以選擇安安穩穩過自己生活,或者……。”接下來話就是要鉑金貴族自己想了……。

  “洛伊你是和我們一起的!是吧?”哈利拽著洛伊袖子,而納威也情不自禁拽著洛伊另一邊袖子,滿眼期待看著他。

  洛伊失笑,“是鄧布利多示意你們問的?呵呵,雖然我不支持伏地魔,但是我可也不會是和鳳凰社一起喔!”

  “為什麼?”納威失望問。

  “為什麼……。”洛伊沉思,“大概,是因為鳳凰社理念與我理念不同的緣故吧,中/國有一句話,叫‘道不同不相為謀’,現在因為要除掉腦殘所以我在和鳳凰社合作,但是過後……。”他搖頭,“我們之間觀念差太遠了,會引起摩擦爭執,最後也會分道揚鑣……。”

  哈利難得慎重表情也思索著,“觀念……?”

  “嗯哼,這麼說吧,我說過,我們可以取走和借鑒麻瓜成果利用,用以發展巫師界,排除掉那些腐朽已經不和實際現狀陳規和生活方式,但是鳳凰社,雖然打著保護麻瓜旗號,卻從來不正眼看過現今麻瓜世界,也不曾主張接觸過麻瓜世界的方方面面,雖然現在霍格沃茨裡面有麻瓜常識課,可是大多數選修這門課都是想混學分,而且那些課內容都是幾十年前老古董,根本跟不上時代,學了也等於沒學。要知道,科技發展是很快的。”

  看到包括鉑金貴族以及由於幼年不好記憶而對麻瓜產生厭惡感魔藥大師在內大家都在仔細回想思索著他的話,洛伊也不由得有心啟發他們,至少,不要叫他們太過於夜郎自大認為“老子天下第一”了才是……。

  “哈利,你也是從小生活在麻瓜世界,雖然遭受了虐待和禁閉,但一般生活常識也應該還是有的,你說說,麻瓜世界真不如巫師界嗎?哪怕是沒有特殊力量,麻瓜也不會說懦弱到需要保護才能活得下去吧?”

  哈利睜大了碧綠眼睛,點頭,“是的……大家雖然都是普通人,但還是生活得很好啊!”雖然沒有家養小精靈做家務,但很多家電都很好用……。

  “誰說麻瓜世界不如巫師界來著?!”赫敏啪合上手上書,“我剛來時候還很不習慣呢!這裡居然沒有電,什麼電視電燈電腦什麼電器都沒有,雖然說很多魔法能很方便,但是種類不夠多啊……用貓頭鷹送信方式實在是好古老啊,有電話手機不是更方便嗎?娛樂方式也少得可憐,就那種野蠻魁地奇而已……娛樂書刊也少……還有醫學,最接近現代藥劑發明居然是一百年前,然後就只有斯內普教授改良了那個狼毒藥劑……哦,天,所有藥都是瓶裝液體……麻瓜發明都沒有人正視嗎?那麼多可以讓人更方便實用東西為什麼巫師們就沒有人來開發?還有……。”赫敏激動念念碎中……。

  “呵呵,麻瓜發明創造要是改良利用好了,那是多麼龐大市場多麼大一筆金加隆啊……。”洛伊呵呵笑著暗示,其他就不用多說了……鉑金貴族眼睛已經像巨龍見到金銀珠寶一樣閃閃發亮起來了……而魔藥大師,在聽到膠囊型和片劑,針劑藥物時已經滿心都沉浸到思索改良方案中了……。

  “咳咳,話說回來,”發覺自己balabala說了太多赫敏不好意思咳嗽一聲,蹩腳轉移話題,“霍格沃茨沒有電,為什麼洛伊你這裡能使用電視機影碟機?還有電腦!”

  洛伊但笑不語,這個……就是秘密了哦……。

  ***************

  “大人,”鉑金大貴族閃亮亮著眼睛湊到洛伊面前——既然兒子能放縱恣意,他當然也能為了金加隆而順桿子往上爬,既然大人故意說在他面前不就是故意給他聽嗎?比起那個瘋狂了殘暴黑魔王,他更傾向於接受這個理智溫和還不毀容魔王做主子啊~“您接下來要怎麼做?”

  “接下來?唔……”洛伊當然是看懂了鉑金大貴族意思,跟著他總比跟著伏地魔好是吧?想來馬爾福家也是頂可憐,都說成王敗寇,沒有選擇跟了腦殘V,都還不知道輸贏呢,馬爾福家錢就嘩嘩往外撒了那麼多,一點沒有收回收益不說,還整天擔驚受怕還要時不時被虐……跟著他多好,只要會做生意,他來出點子,錢財是大大滴有啊!“你現在無法回應腦殘召喚了,我看你馬爾福莊園要做好準備,否則有不受邀請人上門了……。”

  “這個當然。”盧修斯想,乾脆先把用不著莊園附屬部分封閉起來,再在主莊園設立個禁制,沒有邀請到人無論是從大門還是壁爐都進不去,這樣不就好了……。

  “還要,要改良麻瓜東西,得先了解麻瓜東西,包括歷史,科技等等……。”

  ……這一時之間到哪裡去了解?學校?

  “爸爸,沒有關係,”看出鉑金貴族和魔藥大師遲疑,鉑金小龍獻計了,“洛伊這裡有好多書,麻瓜也有很多,從淺到深都有……。”手一劃,書房沒有關門映入他們眼底,那一整排一整排落地書架,簡直媲美一個小型圖書館了——當然,小龍不知道是,這些都是洛伊為了研究如何去死而準備,雖然這些書籍內容也確是包羅萬象就是了……。

  “大人……。”

  洛伊很大方,“你們隨意看。”

  鉑金貴族和魔藥大師頓時鬆了口氣,他們還以為,要偷偷摸摸去麻瓜世界那裡漫無目找呢……。

  “對了……西弗勒斯,你標記,要不要也除一下?”洛伊回想起剛才某人自以為沒人看到動作,“雖然現在藥劑沒了,也不知道這個效果是怎麼形成,不過研究研究,大概還能做出來吧……。”

  魔藥大師眼神複雜看了洛伊身邊碧眼獅子一眼,“不了……”至少,不該是現在……。

  一轉身,黑色袍子翻出了黑色浪花,他大步走回對面自己辦公室,途中不忘順上幾本麻瓜書籍……。

  當然,他沒有看到書名,那上面可都是方塊字啊……。


☆、過渡&“有問題”

  儘管知道有洛伊這個冠冕魂片黑魔王存在,貴族之中態度多多少少會產生些許變動,但鄧布利多也沒有想到在那麼多學生寫信回家,在那麼多大人仍在觀望時候,反倒是貴族之首圈子裡馬爾福家率先有了動作。

  於是當他借由校長權限得知鉑金貴族到來,並且通過了地窖魔藥教授壁爐待了很久都沒有離開時候,他便閃著他小圓眼鏡,呵呵笑著出現在了魔藥大師辦公室門口。

  當然,他敲了很久門,終於打開門魔藥大師那張黑漆漆臉是他所沒有預料到。

  “敲什麼敲?有事快說!”

  魔藥大師咬牙,惡狠狠目光瞪著鄧布利多,他一隻手背在身後,手心裡還緊緊抓著一本滿是方塊字麻瓜書籍——該死梅林,該死黑魔王,難道為了看懂這些麻瓜常識還要去學一門外語不成?!還有該死的鄧布利多,有什麼就快說,他還要趕著到“對面”去找那個黑魔王洛伊算賬!

  “呵呵呵……只是聽說你有朋友來訪,我好奇……。”鄧布利多心裡直嘀咕,這人今天火氣怎麼這麼大?居然讓他連拐彎抹角試探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找馬爾福?對面!”

  話音落,門板“碰”一下大力關上,不管鄧布利多想幹什麼,他今天都不想參與,反正他也從來沒有真正相信過他不是嗎?還是等會兒再過去好了,反正就在對門,很近……。

  鄧布利多乾笑,他還從來沒有被人甩過門板呢……西弗勒斯你好樣你是第一個……。

  轉身,來到身後門邊,敲門。

  “請進~”

  輕柔有禮聲音幾乎讓剛剛遭受黑面冷遇以及火氣冰渣洗禮老鄧熱淚盈眶,哦哦~多麼有禮貌孩子啊如果你不是伏地魔之一就更好了……。

  推門,看到軟綿綿布藝沙發上是一貫高傲鉑金貴族,手上拿著本明顯不是巫師界書在看著,和洛伊坐得極近,不時就著書上某段向洛伊詢問著什麼,氣氛很是和諧【不是河蟹啊】,且沙發邊木製茶几上面有香氣四溢點心和清茶,能讓人不時品嘗個幾口……。

  看洛伊和馬爾福都沒有空理會他意思,第一次進來鄧布利多也就隨著眼珠子轉動四處不著痕跡觀察了起來——他沒想到洛伊住處會是這麼溫馨帶著溫暖氣息地方,四處顯現著隨意與自由感覺,他還以為斯萊特林傳人住地方一定是四處彰顯其高貴冷傲華麗呢……這麼溫暖隨意地方,會讓人不知不覺眷戀上啊……也莫怪哈利那幾個孩子天天一有空就往這裡跑……看來,洛伊心還是嚮往著溫暖光明嘛……(老鄧你會錯意了吧……)

  沒有關緊一扇門裡傳出了幾個孩子驚呼與嬉笑,鄧布利多探眼望去,差點沒驚異得摔了自己小圓眼鏡——他,他看到了什麼?!梅林啊,如果他沒有看錯,這些個孩子在玩,是麻瓜……玩具?叫什麼來著?游……遊樂器?(是遊戲機吧 = =)

  而一向鄙視麻瓜馬爾福居然沒有阻止自己兒子也在玩?!他今天是不是不小心吃到了過期蛋糕導致眼花了嗎?!是什麼改變了他看法……難道,是洛伊……。

  視線情不自禁再度回到布藝沙發上那兩個人身上。

  等等,馬爾福手上書,是麻瓜嗎?是什麼書……看向那方塊字形,鄧布利多有點挫敗,他居然看不懂書名……。

  “啊,對了,鄧布利多你來有什麼事嗎?”

  過了很久,久到鄧布利多被茶几上面甜香做得像藝術品一樣點心所吸引,久到鄧布利多自以為沒被發覺,或者說是厚臉皮假裝沒被發覺偷偷吃掉了整整三盤各式點心後,洛伊才開口問道。

  “呃,”吃人有點嘴短了鄧布利多一擦鬍子上面沾著碎屑,看向仍舊在認真看書馬爾福:“聽說馬爾福先生來訪,我是想請教一下馬爾福先生來意……。”

  盧修斯‧馬爾福抬起眼,挑眉,慵懶聲音不以為意傳出,“我?鄧布利多校長不必介意,其實沒什麼大事,我只不過是藉著校董名義徇私——”看著鄧布利多發亮眼神,他邪邪假笑。

  “來看兒子。”

  鄧布利多瞬間收起失望眼神,對上洛伊滿眼“你還有別事嗎”疑問,他咳嗽兩聲,假裝還有事款擺著他綴滿星星月亮袍子走了出去。咳咳,假如馬爾福真選擇效忠了洛伊而不是主魂,那麼他也沒理由抓著一個來看兒子父親不放不是?

  嗯嗯~話說回來,難道家養小精靈也會藏私?這麼好吃點心他在霍格沃茨裡從來就沒有吃到過啊……

  【背景音:一片家養小精靈撞牆聲:XX壞XX沒有能滿足鄧布利多校長要求……可是XX沒有藏私XX壞……】

  …………………………………………………………………………

  幾隻小動物們第一次玩遊戲,而且沒有被數落,於是玩得興高采烈,赫敏‧格蘭傑則是恨不得把自己床安置在洛伊書房裡巴著那一大堆數不清書不動彈,盧修斯‧馬爾福在沙發上研究著縱觀人類創造發展史精裝書,納威……則愧疚在幫洛伊清理藥品儲藏室裡那些被炸到處飛濺液體及碎片。

  洛伊在提取了某片大片坩堝碎片裡比較乾淨魔藥殘留後,才揮揮手讓納威離開自己玩去,然後召喚家養小精靈打掃著這一片狼藉,順便把專屬於斯萊特林,在之前已經沉睡了很久如今隨著繼承人出現才甦醒了不會神經質家養小精靈叫來,讓它奉上精美美味的點心——這就是鄧布利多一直吃不到這類點心緣故,這是由洛伊提供食譜,專屬小精靈做,沒老鄧份滴……。

  “砰”!

  終於想到可以用魔咒來速成外語學習之後魔藥大師,在看懂了手上名為《鬼‧吹燈》書籍其實是本小說後,不肯承認自己拿錯了書惱羞成怒就大步往對門走去。幾個跨步,猛推開門,在看到那房間裡人都和和樂樂相處著並且在吃點心時候,莫名火氣直冒……。

  房間內和樂氣氛頓時被零下溫度所凍結。

  小動物們一僵,蛇王威力他們不敢與之抗衡,於是一個個互相推攘著偷偷摸摸夾帶起盤子,點心,尋著藉口溜回被他們玩得高興影視放映室,並貼心關好門,意示著我們是好孩子我們不偷聽……。

  而盧修斯似乎對好友這幅被人欠了八百萬金加隆債表現早已司空見慣了樣子,因為完全沒有任何舉動好整以暇等待著好友過來口吐毒液發射冷光。

  倒是洛伊,笑咪咪詢問:“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了嗎?”

  西弗勒斯自認不知道為何他在這位魔王面前總是情緒無法平靜下來(那是平靜嗎?那是自我封閉),而他大概也被這位從一開始就沒有魔王氣勢也沒有懲罰人嗜好魔王有點縱容出了把他當成是宣泄口想法,而他發覺後無法去自制,也不想自制,於是便順勢有點得寸進尺了——他把手裡書往沙發上一摔,冷哼著:

  “為什麼沒有告訴我我拿走這個是小說?你存心看我笑話是不是?!而你居然還有好心情在這裡大吃大喝?!你除了吃就乾不了別了嗎?!”

  ……洛伊語塞。這話怎麼這麼像是在指責抱怨他有好東西吃卻不叫他一起意思啊?是吧?是這個意思吧?

  眨眨眼,洛伊解釋:“我沒有告訴你是因為你袍子翻出波浪實在是太絢麗了導致我根本沒有看到你拿了什麼書啊我不是故意……”心裡卻在唉唉叫:咦?不對,我為什麼要對他解釋啊為什麼啊這是為什麼啊?

  噗……

  鉑金貴族在一旁隱忍著笑意暗暗發抖,大人話是在哄小孩吧是吧……不過,西弗勒斯對大人態度,有點問題啊……是他太習慣了所以沒有注意到嗎?這種熟稔對話,這種脾氣放縱……真很有問題啊……。

  眼睛滴溜溜轉,然後驚奇發現,似乎連小龍和救世主他們都對此情此景習以為常樣子,更別提當事人這兩位了,難道就只有他發現他們之間相處模式怪怪有問題嗎?他們都沒有發覺?呵呵,雖然一時之間不知道究竟是有什麼問題,不過……有趣,實在是很有趣啊……呵呵……。

  …………………………………………………………………………

  似乎是看了一場好戲,鉑金貴族借了幾本書之後和親愛兒子道別,然後一臉喜滋滋回家了,留下跟隨在後一哄而散小動物們,還有終於找到了不是小說專業類書籍大爺似坐在盧修斯曾經坐過沙發上看書並享受不是很甜點心西弗勒斯‧斯內普。

  而洛伊,則陪坐一旁,繼續研究他死亡攻略……。

  …………………………………………………………………………

  不過舒適日子並不是能很長久,才沒幾天不鬧騰“格蘭芬多不受歡迎女生二人組”就又鬧出事來了,這一回,受害者正是魔藥大師西弗勒斯‧斯內普和洛伊,同時,這兩個幻想著和美後宮大結局女生也吃到了苦頭,擾亂了其中很多人之間關係和人生軌跡——


☆、當我們銬在一起(1)

  作者有話要說:
  於是,借用晨曦的名字作為我有愛的道具的名字來給我家兒子與教授感情進展升溫咯~【笑咪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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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週末,傍晚,外出去霍格莫德遊玩學生回來了。

  黑魔王前任手下,現今首屈一指魔藥大師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在前不久初次踏入洛伊房間後,尤其是在看到一整間房各式書籍,還有另一間專門置放各種藥草原材料房間後,兩眼發亮得堪比月圓之夜狼人,幾乎是對洛伊——房間樂不思蜀了……。

  現在很多比較關注他下落人知道了,要找到魔藥教授,假如他不在他辦公室裡批改巨怪學生們作業,那麼就一定是泡在對門洛伊“魔王”房間裡對著洛伊書或者藥品儲藏室“上下其手”中了……。

  到點回來學生紛紛擾擾,有意猶未盡聊天,有興奮相互愉悅下一次出遊,還有少部分……在幸災樂禍著等著看好戲……。

  當然,這一少部分目光,都聚集在某兩個讓大部分教授以及校長頭痛女生身上——說讓他們頭痛,一來是因為她們態度與行事,二來,是因為不知道出身於麻瓜她們不知道有什麼庇佑著,攝神取念和一忘皆空這種記憶類魔法對她們根本不起作用,吐真劑也無法發揮應有效果,她們似乎也是知道這一點,於是變得有點肆無忌憚……只會壞事……而由於千年前霍格沃茨契約緣故,身為校長鄧布利多根本無法阻止以及拒絕接收心存上學願望有魔力孩子前來就學,而她們所做這一切也還沒有觸及到契約底限,他也無法開除或者勒令她們退學休學……所以,鄧布利多就更加頭痛了……。

  她們知道些什麼?知道了多少?從她們沾沾自喜自以為是話語中雖然能探聽到許多,但是,卻也還不夠,遠遠不夠……。

  所以,鄧布利多只能約束她們行動行為。可顯然,白巫師和藹讓這一份約束力減弱了效果。

  大概,她們是篤定身為白巫師鄧布利多不可能對她們用束縛型黑魔法咒語來限制她們行為緣故?於是,在明明好聲約束前提下,她們還是趁教授不防備,跟著出遊人潮走出了霍格沃茨城堡。

  幸好,她們安然無恙回來了……。

  但這只是其中一方面,另一方面,在晚餐過後,打小報告聲音便傳遞到了眾多教授耳中……。

  …………………………………………………………………………

  “什麼?!她們跑到翻倒巷去了?!”

  被鄧布利多用他騷包鳳凰傳信召喚而來諸位教授驚恐目瞪口呆,轉而怒視著再再一次被“請”到校長辦公室愛娃‧賓吉和斯納妮‧裡阿斯,“你們怎麼敢?!誰給你們允許!”

  身為斯萊特林院長,西弗勒斯‧斯內普沒有插手格蘭芬多事務,她們過錯自有格蘭芬多院長麥格來懲罰,他只是黑著一張臉靠在牆邊,罕見沒有噴灑毒液,大概他是認為,對待這兩個明顯是故意找死連巨怪都不如“生物”噴灑毒液也是一種可恥浪費……不過他很懷疑就憑獅院院長那在他看來過於溫和懲罰,能給她們以教訓才怪呢……。

  這時,他突然務必慶幸這兩個並非是他蛇院學生,否則,恐怕薩拉扎?斯萊特林會復活,而後氣得再度死去……。

  “她們到翻倒巷去做什麼了?”洛伊在西弗勒斯身邊對著他小小聲低語。

  “你來幹什麼?老蜜蜂沒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門來了。”西弗勒斯咬著牙,也小小聲開口。

  洛伊無辜眨眼。

  他當然是來看熱鬧。

  沒有收到老鄧邀請那又怎樣?他擁有霍格沃茨一半繼承權,是現存唯一一個繼承人,在城堡裡面他可是來去自如,校長辦公室更是不在話下,他愛上哪上哪,什麼禁制根本就阻攔不了他,所以,有熱鬧看時候,他當然也是跟著“鄰居”腳步一起來咯~

  他只是很想知道,這兩個表現得很“懂”女生,到翻倒巷去幹什麼了,難道那裡有什麼通關秘籍或者主要劇情不成?

  對上他眼神,西弗勒斯猛一轉頭,嘶嘶開始逼問:

  “你們到翻倒巷去幹什麼?難道你們可憐空空如也腦子告訴你們那裡面有珠寶店還是甜點店不成?”

  兩個女生驚懼搖頭,其中一個還此地無銀三百兩用手緊緊用力捂著一邊口袋,生怕別人不知道裡面東西是違禁品一樣。

  “口袋裡面是什麼?”西弗勒斯很不客氣眯著眼,命令道:“拿出來!”

  “不……沒什麼……教授……。”

  “哦~西弗勒斯,你別這樣,看你把孩子們嚇……。”看著猛個搖頭淚眼汪汪卻一句話都不說那兩個女生,鄧布利多校長老好人嘴臉和藹阻止了西弗勒斯,“好好說話,孩子們會聽,而且,你一個男人,還是不方便插手啊呵呵……。”

  聞言,西弗勒斯不知是羞是怒紅了耳根,但他臉卻是越發變綠了……。

  然後在那兩個女生覺得可以鬆一口氣時候,鄧布利多卻又吩咐:“那麼,米勒娃,你可以幫忙看看這兩位孩子有什麼不方便說秘密嗎?”

  “當然。”

  上了年紀女士來搜身,自然不會存在什麼藉故非禮或者別話題來讓那兩個女生拒絕,獅院院長欺身上前,很快便在名叫斯納妮‧裡阿斯女生右邊袍子口袋中搜出了一個明顯是用縮小咒縮小過方盒子。

  “這是什麼?”

  鄧布利多眼鏡閃了閃,沉思。

  “嗯哼,我知道哦~”洛伊這回有機會插嘴了,就見他一揮手把縮小咒解除,一個等身櫃子就出現在了地板中央,“這是消失櫃,和存留在霍格沃茨裡消失櫃是一對,彼此之間相互有空間聯繫,能夠一進一出……是個好東西啊……據說這另一個已經不見很久了,也虧得這兩位……能夠準‧確‧找回它呢……”這倆女生連這種東西都找到了呢!

  洛伊話裡已經透出了很多意思了,鄧布利多一向多疑,情不自禁就已經把洛伊話在腦子裡想了又想,然後,心思就顯得更重了——

  假如,假如這消失櫃被別有心思人拿到了,那麼,要做些什麼豈不是很方便……簡直是能衝破禁制和咒語,無聲無息出現,無聲無息消失……。

  你說太多了……西弗勒斯給了洛伊這樣一個眼神。

  呵呵~其實事情沒有這麼嚴重,但我就是要讓老鄧多想點,哪怕都是些沒必要事,誰讓他老愛懷疑愛亂想呢……洛伊狡黠笑咪咪。

  ……= =無論是哪個魔王,看來都和白巫師不對盤啊……惡劣。西弗勒斯默默想。

  “那麼,這個又是什麼?”

  消失櫃事情還沒有理清楚,麥格教授就又叫著從另個一女生腰上取下一個散發著不同於魔法氣息造型奇怪……鏈子?

  說是鏈子,但材質卻非金非銀,看長度可以做腰鏈,雖然是細細一條,但是擰成幾股細鏈材料上除了鑲嵌著一點點細細密密亮點外,還從頭到尾都刻著奇怪變形花紋圖形,而鏈子兩頭,分別是稍大圈狀物,上面也同樣刻著花紋圖案,看似某種字體變形。

  “這個……我還真沒見過……。”

  眼睛上下掃視著,甚至還接過來仔細研究了一下,但是很顯然,在洛伊那麼大記憶庫裡,搜尋不到答案……他很確定沒有見過類似東西,對它用處也完全不了解。

  “抱歉,我不知……咦?等等。”

  剛要將手裡鏈子丟到鄧布利多辦公桌上,忽然搖曳燭光忽閃了一下,洛伊突然覺得圓環內部似乎在光線角度變化中隱約有字……

  “愛在……晨曦……結……自開?”洛伊一字一字辨認著念出聲來,剛想自言自語這是什麼意思時候,手裡鏈子卻突然發出了一道刺眼金光,嗖一下騰空而起,拉長變形,圓環迅速套進了洛伊一隻手腕然後又唰變小,如同一隻沒有鎖眼手銬一樣緊緊貼著洛伊皮膚,將他手銬了起來——

  正當洛伊還在驚異於他現在身為一隻鬼,物理攻擊他應該能完全避得過才對不可能也沒有理由會被一隻奇怪手銬銬住時候,身邊傳來了他前任手下兼鄰居那耳熟聲音:

  “這該死是怎麼回事?!這見鬼東西究竟是什麼?!”

  頭一轉,便看到了西弗勒斯左手也銬著一隻非常眼熟圓狀物,其中所鏈接在一起那已然變長了仍舊細細非金非銀鏈子正連接著他與他手上手銬……。

  一時之間,辦公室人都被這突如其來變故給弄得目瞪口呆。

  洛伊挫敗,無奈晃動了一下被銬著右手,鏈子發出了小聲而清脆悅耳叮鈴聲……“現在我知道這個鏈子是個什麼東西了……。”

  辦公室眾人= =……廢話!是人都知道了,這是手銬嘛……。


☆、當我們銬在一起(2)

  作者有話要說:
  一說到手銬的出現,為嘛大家都馬上聯想到肉啊?= =你們不知道這個世界是河蟹的,吃素食才能長壽嗎?討厭~肉神馬的最討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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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胡!雖然他不願意承認,但是他現在也算是一個滿強大鬼了啊居然會被這個莫名其妙手銬給銬上了而且還無法掙脫!哪怕是他將實體化為虛體那個詭異莫名手銬也還牢牢扣在他手腕上這究竟是什麼鬼東西啊!

  洛伊氣得炸毛了。

  當然,西弗勒斯‧斯內普也炸毛了。莫名其妙就只是站在旁邊也中招,他比誰心裡都更不爽,尤其是和他銬在一起人是他前任上司,哪怕現在他表現得多麼純良,哪怕他現在已經無法對他忌憚恐懼,但是連著個人這算是怎麼個回事啊……。

  於是這倆人在眾多視線下,氣呼呼可勁折騰著這跟看起來很細不知道是什麼材質鏈子起來。

  “四分五裂!”

  鏈子無動於衷。

  “……神鋒無影!”

  “叮鈴鈴~”鏈子發出清脆聲音像是在嘲弄著魔藥大師無力。

  “該‧死!”火氣更大了,西弗勒斯加足馬力,呃,錯了,是加大了魔力輸出,“烈火熊熊!”

  細細鏈子被烈火燒有點微微泛著紅光,並且帶著點透明感覺,但是卻一直完全沒有要被燒化或者斷裂痕跡……。

  “真笨,熱脹冷縮物理反應你忘記啦?”洛伊看著火直直燒了那麼久,都烤得離鏈子最近他和西弗勒斯滿身熱汗皮膚發燙了,但是鏈子還是沒有半點反應,忙輕推了西弗勒斯一把,示意他收起火,自己在通紅灼熱鏈子上澆了一股子施了冰凍咒水,並期待看著鏈子變化——

  “哧……。”一聲長長哧響,鏈子冒出了一陣白色水汽煙霧,但是煙霧散去水汽也蒸發之後,鏈子卻一點變化動靜都沒有,使勁拽拽,堅固非常。

  失敗!兩人失望噓了一口氣。

  “試試刀子斧子鉗子這種物理方法?”洛伊突然眼睛一亮,提議道。

  急於擺脫這條詭異鏈子西弗勒斯點頭表示同意。

  於是兩人就又開始折騰起鏈子來。

  刀子……。

  “菜刀?”西弗勒斯似乎對這個“武器”很不滿意,但是看洛伊隨後拿出來水果刀,餐刀,小匕首等,也明白了在霍格沃茨裡似乎不能太過於挑剔,畢竟這種東西還是麻瓜那邊種類比較多。

  “■■■!”狠狠幾下之後,菜刀變身了,光榮變成鋸子了……= =

  斧子……。

  用力一砍,斧子可憐變成豁牙了……。

  鉗子……。

  咳咳,他們突然想起來,巫師不需要鉗子,臨時去麻瓜那邊買根本就不現實。

  鋸子……。

  同上,但是鑒於菜刀已經變身,他們決定讓變身菜刀發揮余熱試試看,當然,結果讓他們很不滿意……。

  啊?你們說他們不會想用什麼就自己變形出什麼嗎?可是既然對於有魔力和做鬼他們力量都能夠無視將他們銬起來了,那麼用這種力量變出來東西當然也是無效了……包括了當初洛伊用來解剖蛇怪屍體那把鋒利匕首也一樣。

  ……沒轍了……洛伊和西弗勒斯最終面面相覷。

  而在一邊看得倒是覺得有趣眾教授們也紛紛在出著主意,而鄧布利多在這時候湊趣湊了過來,遞上了格蘭芬多寶劍,看戲似提議:

  “要不要試試這個?”

  咦?說不定得用寶劍或者削鐵如泥銳器才能成呢?洛伊一把就結果格蘭芬多寶劍——鄧布利多倒是呆了呆,不是說只有有勇氣與熱情格蘭芬多才能抽出劍鞘使用它嗎?這是怎麼回事?魔王也能用?

  洛伊才不管鄧布利多心裡又轉了多少個彎呢,抽出寶劍閉上眼悶頭對著鏈子就是一頓猛砍,“■■■……■■~■~”

  “■”?聲音……怎麼有點不對啊?

  洛伊低頭一看,頓時嘴角一抽,乾笑連連:“大概……是上千年老古董了放太久生鏽了吧哈哈……”

  他舉起手中握著劍柄,大家一看,著名代表著一個學院標誌格蘭芬多寶劍,劍身折成了兩截,曾經輝煌一時王者寶劍此時儼然退位成了匕首,萎了……。

  西弗勒斯猛低下頭,咬著舌頭用力憋著顫抖不已。

  其他人,都瞬間抽抽了,安靜辦公室裡傳出一片嗤嗤漏氣聲……

  而鄧布利多臉呈“囧”字狀,接過了格蘭芬多“匕首”,哈哈苦笑著,心裡卻是在欲哭無淚使勁打小人了。早知道,早知道他就不要為了看這兩條蛇好戲了啊誰叫自己手欠這下可好賠上了格蘭芬多寶劍啊這叫他死了怎麼去見格蘭芬多本人啊啊啊啊啊……。

  …………………………………………………………………………

  “……不好意思啊老鄧……。”洛伊是一臉無辜。

  “沒……沒關係……。”T o T鄧布利多含淚。

  “話說,這東西你們是從哪兒弄來?”洛伊還真不信有弄不斷材質,想到這個可以物品來歷一定不是隨處能見,也就多心向著那兩個被恐嚇搜身而後又被忽視了許久了女生問道。

  “這,這個鏈子,我們是在翻倒巷裡買……。”愛娃‧賓吉囁囁嚅嚅開口,“當時是和消失櫃在同一家店裡……老闆說要是我多買一樣就算我便宜點,我看……鏈子挺漂亮大概可以做腰鏈,我就買下來了……。”

  ………………

  這個答案還真是出乎意料啊!原本他還以為這是什麼必備通關裝備呢~洛伊搖頭。

  “你們有沒有腦子?!是什麼會讓你們認為翻倒巷裡面也會賣普通珠寶首飾?!來歷都不清楚東西你們居然也敢買?!沒有被黑魔法詛咒死還真是遺憾啊!”西弗勒斯臉那個黑啊……當然,他沒好氣也是可以理解,誰讓罪魁禍首是她們兩個呢……誰讓受害者成了自己了呢……。

  “那店家老闆有說這條鏈子來歷和作用嗎?”洛伊又問。

  “沒有……。”斯納妮‧裡阿斯抖啊抖,大概是懷著聖母情懷也無法頂住某教授死亡射線吧……“老闆說這是他收購貨物時候別人搭添頭,其他,他什麼都不知道……。”

  “所以,這就讓我們給趕上了?”洛伊苦笑,想來她們沒有必要隱瞞他什麼,畢竟他這張臉還是挺好用,他想他是問不出什麼了。

  “哼!”西弗勒斯冷哼一聲,讓剛才經歷了火焰熊熊辦公室室溫瞬降。

  撫摸著這一條因為種種辦法卻斷不掉反而是長度在一次次“攻擊”中漸漸縮短了鏈子,洛伊有點沒轍了——“那麼,現在該怎麼辦?”

  總不能這樣一直連在一起吧?要一起吃一起住日夜相處朝夕相對,連同睡覺洗澡如廁……洛伊在腦子裡幻想了一下,發覺隱‧私‧權都沒了,他狠狠打顫了一下,苦惱揮掉腦子裡種種想像出來畫面,認真再度思索起毀掉鏈子方法……。

  唔……激光切割?電焊切割?這些都要先去麻瓜世界那邊啊……要手牽手去麻瓜世界嗎?惡……他又抖了一下。

  他所不知道是,西弗勒斯此時,也同樣在腦補著這一件事……黑著臉,耳根不知道是氣怒還是什麼別原因染上了淡淡粉色,而且他突然從心底升起一股子慶幸,幸虧鎖住他是左手,不會影響他常用右手啊……

  “要不,你們先住在一起好方便討論?”淚汪汪鄧布利多抱著格蘭芬多寶……匕首一轉眼便出了個餿主意。

  “對對,沒有錯就是這樣……”大家也紛紛點頭。

  ……= =這不是廢話嗎,他們有得選擇嗎?洛伊黑線,想著他也沒有得罪過這些教授們啊怎麼就盡出這種餿主意來耍弄他呢?難道是他前身黑魔王?或者……是西弗勒斯惹禍然後他被牽連了?懷疑目光嗖嗖盯在了西弗勒斯身上。

  “走!”被洛伊眼神看得很不對勁魔藥大師冷光一射,用力一拽,把洛伊踉踉蹌蹌拽著往門外走去。

  “咦咦咦?我們上哪兒去?”洛伊被手上手銬鏈子牽引著,壓根沒有看路,只是滿腹疑惑。

  “回去試試看用魔藥腐蝕能不能弄斷這該死東西!”西弗勒斯用左手連著鏈子拽著洛伊,就像是拽著一隻寵物,火氣滿滿他完全沒有意識到他對待洛伊態度,不是對待魔王那種,也不是後期對待陌生人或者鄰居那種。

  而洛伊——“哦!”——乖乖應了一聲,然後乖乖被拽著跟著走,也完全沒有身為魔王半點尊貴以及自我意識……。

  留下人面面相覷,驚訝,愕然,會意兼而有之,然後不知道誰喃喃自言自語了一句:

  “這兩個人……到底誰才是魔王啊……。”


☆、當我們銬在一起(3)

  一前一後,拖拖拽拽,走出校長辦公室的兩個人一路上收穫了無數學生們的驚恐目光——一個完全沒有魔王氣勢及意識的魔王那麼乖順的跟在一個氣勢強大得讓人無法忽視的讓來往學生都懼怕的躲閃不及偽裝成壁畫的魔藥大師後面,而且兩人之間的聯繫是一根手銬鏈子——梅林啊他們一定情願自己眼睛瞎了沒有看到那有著銀亮亮反光色澤的鏈子……。

  在學生們沿途的驚叫、失聲、嗚咽及自我催眠中,洛伊和西弗勒斯總算是回到了地窖。

  然後,他們的意見產生了分歧。

  向左走?還是向右走?

  兩個向來自主慣了的人都習慣性的要回到自己的窩裡,一個向左,一個向右,一時之間完全忘記了他們之間的聯繫——那條怎麼看怎麼雅致的銀鏈子在兩隻手之間繃得極緊的發出了“錚”的清脆的聲響,並且在他們低頭看的時候驚異的收縮到了不足兩尺的長度。

  ……==無語,是此時洛伊的感受。這麼奇怪的東西,究竟是個什麼作用?他一路上就死活想不通為什麼這鏈子能把身為“鬼”的他給牢牢拘住了呢?魔法界有這種玩意兒嗎?

  ……麻煩,是西弗勒斯.斯內普的想法。他且不管這詭異的鏈子有什麼用處,他只知道隨著鏈子的縮短,他的活動空間受到了很大的制約與不便——隨時隨地綁著個人……嘖!

  互瞪了一眼,向對方施加壓力。當然,要論真的,其實瞪人的只有魔藥大師,地窖蛇王而已,洛伊只不過是莫名的回視。

  不過洛伊並不是笨蛋,他馬上就知道了他為什麼莫名其妙被瞪,開始他還以為西弗勒斯是週期性的脾氣不好,就像女人每個月的那幾天一樣……= =

  “我要回房。”他淡淡的開口說出自己的要求。

  “如果閣下的腦子不算靈光的話,眼睛也應該沒有花或者失明才是,你應該看到你我手上的‘東西’了,我也是要回房的。”

  西弗勒斯挑眉,雙手交叉抱於胸前,毫不客氣的口吐毒液,完全不顧由於他的動作而導致洛伊的一隻手得遷就的半吊著靠近他身邊——可恨的短距離——洛伊首次覺察到了不便。

  “……你是要我住你的房睡你的床?”

  洛伊問得純潔,卻不料被問的人不知道為何突然想到了別的地方,不自覺的噎了一下。“不行!”西弗勒斯粗聲粗氣的拒絕。

  洛伊眨眼,很是無辜的擺出一副“你以為我就願意了呀?”的表情,晃了晃手上的“鐲子”:“那麼你認為這麼短的距離裡可以擺上兩張床?”

  西弗勒斯語噎。

  其實洛伊還真不介意一起睡來著,在上輩子在他進了某個部門需要訓練需要“出差”的時候,也常常因為各種願意而和手下,隊友等三大五粗的漢子們擠在一起睡個天昏地暗過啊……

  看到西弗勒斯沉默了,洛伊便好聲建議,“所以說,在解決這根鏈子前,我們就勉為其難擠一擠不就好了嗎……不會睡一起一輩子的……難道,你有什麼隱疾?”

  西弗勒斯的臉黑了,什麼叫有隱疾?什麼叫做有隱疾?!你才有隱疾呢!我看你的腦子有隱疾,不然才不會把自己隨隨便便的切片處理!

  “話說回來,要是論住的話我的房間比你那邊的舒服多了啊……而且書也比你的多,我可不想把我的書搬來搬去的……。”習慣了大大的浴池習慣了霍格沃茨城堡給予斯萊特林“繼承人”的種種優待,洛伊當然是看不上魔藥大師的那間房啦,又不是沒得選擇……所以他給自己的住處增加著砝碼,就不相信沒有一樣是能讓某人不心動的……。

  果不其然,在說到書的時候,縱使魔藥大師不是出身自拉文克勞,但目前已然對那些不曾看過的麻瓜類專業書籍上了興趣的他來說,也是個不小的誘.惑,再加上某人在他眼睛發亮的時候還往天枰上加了塊讓他難以拒絕的砝碼——“我收藏室的草藥在閒暇時隨便你用,還有那些丹方筆記你可以隨意看……”

  “砰”!魔藥大師心中的天枰完全往一邊倒的傾斜,對於與前上司同室而居這樣的一個本來很是為難與不情願的條件來說,還沒有魔藥和書籍來得重要,反正目前來說他們之間的距離不過兩英尺,既然他的前上司用魔藥等“貴重東西”來誘.惑他,他也無所謂在哪裡住,那麼他就順應他的意思好了……(教授你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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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來這個看起來有點傻的黑魔王陛下也沒有要就近監視他或者殺掉他的想法,那麼在鏈子的強迫下,他也只能將就著和這個魂片魔王住一起了——雖然“住一起”這個詞不知道為什麼總讓他有種不大妙的預感……。

  揮著魔杖將他的必要用品召到洛伊的房裡安放好,西弗勒斯.斯內普斜眼看了洛伊那張完全沒有算計的臉,心裡嘲弄自己的多疑,就憑他屢次觸碰巨怪波特都相互沒事的這一點,也改是和主魂不一樣才對!

  對上洛伊疑惑於他眼神而奇怪疑問的眼,他暗嘆著“這兩個主魂魂片果然是不一樣的”……完全不知道這所謂的不一樣,是有著本質上的區別的,一個想永生,而另一個,是想永遠長眠——當然,在同居之後,想來教授大人是會有很多時間很多機會來親身知曉這一點的……。

  …………………………………………………………………………

  雖然現在洛伊是不再有那種類似於剛甦醒的喪屍一樣的饑餓至極的感覺了,但是在飽飽的吃過一頓之後,似乎是破了例便剎不住了,他也就一天天的習慣著恢復了當人時候的用餐習慣。於是在他的大大的被城堡在內部拓展過的空間裡,他特地隔出了一件小間來作為廚房使用——為此,城堡裡的家養小精靈們還呼天搶地的輪流,整整撞了三天的牆,也得虧霍格沃茨城堡裡的防禦系統做得好,要不然被這群神經質的家養小精靈們撞上這麼久,牆體不塌也不行了……最後,還是洛伊出面解釋說是自己比較喜歡偶爾親自動手做飯,這才讓家養小精靈們停止了自殘的行為……。
  為了補償不能做出讓斯萊特林繼承人喜歡的食物,家養小精靈們很是貼心的在其他服務上面下足了功夫,力求不再讓洛伊挑出什麼不滿,也因此,洛伊的小廚房的冰箱裡面總是會堆滿了各式最新鮮的食材,架子上面也滿是從各地搜羅來的調味料。

  鑒於鏈子的距離就這麼點,西弗勒斯別無選擇的被洛伊拖著來到廚房,在鏈子的聯繫中彆彆扭扭礙手礙腳的看著洛伊輕車熟路的做好了不同於英式炸,烤,或者稠糊糊濃湯的四菜一湯,清清爽爽的菜式一看就讓人很有食慾。明明心裡很詫異洛伊的手藝,但他偏偏還是嘴裡不肯吃虧般的譏諷著:“想不到黑魔王大人還挺有當家養小精靈的天賦啊……。”

  洛伊不以為意,這樣的程度根本不可能讓他動怒,只是招呼著西弗勒斯試試他的手藝,並威脅他要是不吃飯就別想看他的丹方筆記,西弗勒斯這才順勢的坐到了小餐桌旁,很不熟練的用筷子戳著碟子裡面的菜肴……。

  飯後,看著對很捧場的吃完桌上的飯菜的他露出笑臉的洛伊,他心裡也不得不承認,黑魔王真是做什麼都做得很完美,連做飯都那麼的……呃,不錯(==他才不會承認那味道比起油膩膩的英國菜美味多了)——就是把自己切片了是他一生中最傻的事(扭頭==)——突然很想打擊一下那臉笑容,憑什麼他過得那麼辛苦的防著這個戒備那個的,勞心勞力沒有假日沒有獎金補貼生命安全難以得到保障不說,還得不時應付超額的任務和無理的要求還得倒貼【詳情請參看老蜜蜂的鳳凰社裡的魔藥來源以及健齒藥劑等等等等……】

  “啪”!一疊厚厚的羊皮紙被見不得他悠哉表情的傢伙一揮魔杖,甩到了洛伊的面前。

  “這是什麼?”洛伊本來在他大大的書桌前靠著軟綿綿的大靠背椅研究著他的【死亡心得筆錄】,為了怕西弗勒斯沒有地方看書,他還特地清空了他的一半書桌,加了座,卻沒料到他一坐下來就甩給他一大疊的……“作業?”

  “唔。”西弗勒斯用羽毛筆沾著批改作業時專用的墨水,已經開始大刀破斧般的審批著一份份在他眼中完全是巨怪的繪圖本的作業了,口中念念有詞咒罵著的在洛伊的疑問中吝嗇的只回應了一個單詞氣音。

  “給我幹什麼?”洛伊奇怪的看著旁邊的桌面,還有空位子啊,為什麼放他這邊?

  “如果你眼睛和腦子都沒有問題的話,就應該知道我是在叫你改作業!”毒液嘶嘶的開始往外噴,其中還夾雜著例如“該死的小巨怪你的腦子八成在魁地奇的賽場上被鬼飛球留在了草皮上了這麼簡單的問題也能寫錯”之類的話語……

  洛伊嘴角有點抽抽,他怎麼不知道這位前屬下有著唐僧一樣的潛力呢……尤其是在面對他心愛的魔藥被人無禮糟.蹋的時候……。

  “我不是教授吧……。”想把自己的工作推給我?然後你以為你就能早點抽身去研究我的藥材儲藏室了嗎?洛伊有點陰暗的揣測某人的心理,然後開始囧囧有神的想,難道他忘了他們之間是被連在一起的嗎……他不能動,那麼他也別想自己動啊……。

  “我想畢業成績優異的偉大的魔王陛下對付這麼點小巨怪的作業應該是綽綽有餘的了……。”看著洛伊那臉上透露著“不情願”,西弗勒斯威脅著:“我要改一個晚上,如果魔王陛下你願意坐在這裡陪我耗上一晚而不睡的話,你盡可以不動手。”

  ——只可惜,西弗勒斯是用錯了方法,這種威脅對於洛伊來說完全沒有意義。

  “我沒關係啊,我可以幾天都不睡覺。”洛伊馬上接口,很是無辜的說著。心裡想的是,聽說熬夜會蒼老得快,老,等於死亡的前奏,雖然不知道對鬼有沒有效,但還是可以試一試的……。

  你!

  西弗勒斯被噎了一下,隨即咬牙,看了看手上的雅致鏈子,又狠咬了一陣牙齒,才作出承諾,“如果你希望在這個,”他晃了晃鏈子提醒,“解決之前我能夠比較尊重你的意見的話……。”他只能妥協於洛伊的威脅,承諾在這段時間裡面聽他的——話說洛伊並沒有威脅他來著啊……是他自己想太多了……。

  洛伊眼睛一亮。

  “成交!”還想著以後要怎麼讓他比較好說話一點呢,畢竟現在那幾個小鬼常常往這邊跑的,而且一起生活又會有諸多的不便與磨合……現在他到自己承諾了……不答應的話那倒真是傻瓜了……。

  抓起西弗勒斯帶著繭子的手掌與自己的手掌相擊一記,表示同意。然後洛伊便喜滋滋的抽出一支鋼筆灌了紅墨水開始批改作業了起來……。

  看到此情此景,西弗勒斯的臉色有點不大好看……他大概,覺得自己上當了吧……。


☆、當我們銬在一起(4)

  改完作業,已經很晚了,鑒於第二天一早西弗勒斯就有連堂的魔藥課,所以他也只能懨懨的打算休息了,反正這些書籍和藥材在洛伊這裡又跑不掉……。

  但是說到休息,那麼勢必得說起另一件必須做的事——那就是洗漱,或者說得直白點,就是洗澡,還有……咳,排除身體裡面多餘的= =水份——如果說洗澡要是可以用清理一新來解決的話,那麼後一件……又不是辟谷了,自然也無法用魔法來代勞,就是只能親自去做的了……。

  雖然作為一隻鬼,洗澡不洗澡的倒是無所謂,但是習慣了的事情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洛伊也不會自討苦吃的去改變些什麼,反正他不介意——在接受國家聘請之前的訓練中,一群受訓的大老爺們在公共澡堂子裡互相幫忙搓澡是很平常的事,他自然也不會想歪道其他的地方去。

  而西弗勒斯?他一開始就沒想到洗漱的問題。在他的想法裡,既然他的頭髮都可以常常使用清理一新來解決,那麼身體當然也是可以同樣照辦的,只是沒曾想,他晚上的湯喝多了點,於是,在椅子上原本還想看點書的時候,就已經不自然的覺得下腹的滿脹感了……。

  僵硬……可疑的停頓……強撐……彆扭扭捏……坐立不安……。

  眼看著身邊坐著的人從臉色輕微變化到不自覺的小動作頻繁,洛伊再傻也知道是什麼事了,更何況他又不是真的傻子……雖然他可以沒這個需要,但別人是一定會有這個需求的不是?

  “噗!”不自居中,洛伊就笑出聲了。這人也太彆扭了,愣是一個字不提的自己撐著憋著,有意思嗎?難道他說出來他還會故意不允許不成?想要幹什麼就說啊,不說怎麼知道他想幹嘛呢?

  笑聲理所當然的惹來了魔藥大師的怒瞪,雖然威力似乎在這種情況下有所減弱。洛伊不知道他是出於害羞還是什麼心理,但想著讓他憋壞了不好,他還是先給了他個台階下,用哄孩子的語氣故意命令般的說:

  “哎呀,好像吃多了……西弗勒斯,你陪我上洗手間去!”

  西弗勒斯的臉色突的有點漲紅,一語不發的站起來,看洛伊還沒有行動,便牽扯著兩人之間的手銬鏈子,譏諷道:“怎麼?偉大的魔王陛下憋得連站都站不起來了嗎?難不成還需要我抱你去?!”

  ……= =到底是誰在憋得難受啊真是好心沒好報……。

  洛伊咧嘴一笑,“如果你要抱我去的話我是不會介意的啊~~”

  突如其來的盪漾的語氣,讓西弗勒斯嘴角抽了一下,但是下一秒,他便一僵,迅速的將洛伊從軟綿綿的椅子上一把扯拉了起來,沒等他站穩,就很快的往浴室方向拉拽而去……。

  ……噗哈哈哈!憋不住了嗎?!洛伊在心裡笑得直打滾面上卻還保留著幾分無辜。

  顧不上別的,一推開浴室的門,西弗勒斯就掀開了袍子下擺並把手探向自己的腰腹間……停頓。

  “該死的你的眼睛看哪裡?!”惡狠狠的語氣用來掩飾他的窘迫與不自然的羞澀是再好不過的了……前提是不要注意到他的臉和表情,那耳根紅的……嘖嘖嘖……。

  (⊙o⊙)……我只是看你……想不通為嘛你上個廁所都能這麼有氣勢而已……。

  “呃,要我幫忙不?”

  看西弗勒斯的臉色更是羞窘得不自覺的紅了,而且他還給他白眼了,洛伊才驚覺他說了什麼傻話——天地良心,他只是看他似乎手不大方便才好心問一下的啊,要知道上輩子他可是出了名的溫雅紳士呢見了老人坐路邊都會問一聲要不要幫助的說……呃,反正他們的活動距離也這麼的接近了,他被聯繫著的那隻手在他要脫……嗯,的時候差不多已經被觸到他身上了嘛……那麼在他噓噓的時候豈不是離他的某個部位很近了?

  “不.必!”

  惡狠狠的白眼丟了過來,聲音是咬牙切齒的恨,洛伊不由得猜測在他們脫離困境的那一霎那,若不是他被滅了口,就是這根奇怪的手銬鏈子再也見不到第二日的太陽……。

  “那好吧……你慢慢噓噓好了……。”洛伊傻笑,很乖覺的自動將頭擰向另一邊表示他不會去偷看他家小鳥……。

  ……無語的瞬間。之後,便聽到已然安靜下來了的浴室裡面回響著一股不短的水流聲……然後是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挲的聲音……。

  洛伊轉回頭,看著那張羞惱到已經不能夠再刺激下去的臉,突然想到似乎他除了一開始的時候對著他會板著臉沒有情緒面無表情好像他欠了他N個金加隆的樣子之外,之後他是對他越來越有情緒了啊……雖然說都是生氣大怒居多……但是其實他臉紅的時候挺好看的,最起碼整個人鮮活了許多,不再像個死人樣子那麼的冷……。

  那麼,或許,他還能再更鮮活一點?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看到西弗勒斯露出更多表情更多情緒呢……。

  洛伊這麼想著,空著的手“唰”的一下打開了旁邊牆壁的開關,“嘩啦啦~”頂上的花灑籠頭突的噴出了冷熱適中的水流,一下子把西弗勒斯從頭到腳澆得濕透透的。

  “你在幹什麼?!”突然遭襲的西弗勒斯頂著一身的水,惡狠狠的吼道。鑒於他對待洛伊的“惡狠狠”實在是次數多了那麼點,而洛伊從頭到尾就沒有怕過,於是就一點作用都沒有了……而且,此時的西弗勒斯那頭油膩膩的頭髮在水的徹底“滋潤”下,已經濕嗒嗒的粘在了一起,水流從頭頂流下,蔓延至發尾又繼續往下淌去,絲毫也沒有了往日面對大家的時候的那種強硬冰冷的氣勢……。

  “洗澡了才好睡覺啊~~”洛伊又在裝無辜了,“難道……。”他突然用不可思議不敢置信的眼神上下打量著西弗勒斯,“難道你都不洗澡就睡覺了嗎?天啊……你怎麼受得了……不洗澡精神得不到放鬆怎麼會有好的睡眠質量嘛……難怪看你臉色那麼差,八成你還有便秘的吧又不是在沙漠有條件幹嘛不讓自己過得輕鬆舒服點……。”balabala……。

  = =你才便秘你全家都便秘要不是和你不幸鎖在一起難道我不會洗澡嗎誰說我不洗澡了……西弗勒斯臉色難看的一邊聽著洛伊的balabala一邊在心裡狠狠的詛咒洛伊的“全家”都因為便秘而死翹翹(那教授你就成為巫師界的救世主了哇o(≧v≦)o~~)……。

  咬牙,切齒。一直乾耗著好久,一直在和洛伊眼神對峙著的西弗勒斯在洛伊毫不妥協的眼神中明白了,假設他不洗澡的話,今晚是別想上.床了,就只有這麼耗著吧。

  磨著牙,西弗勒斯恨恨的暗自詛咒著洛伊不該此時出現的潔癖,一邊賭氣著摸索著開始褪下他的一整排扣子……。

  其他都好辦,就是被拷上的那隻手,衣服根本脫不下來。

  最後,西弗勒斯只能發狠的“撕拉”一下,將那隻手的袖子從肩膀到手腕袖扣剖開,這才脫掉了衣服,然後一個“恢復一新”把衣服恢復了原樣……這才快手快腳的一把將褲子也脫掉,然後傲氣十足的瞪著洛伊,頗有“我脫了,洗澡就洗澡,那又怎麼樣?”的意思。

  洛伊憋笑。如法炮製了他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光.溜溜的站在了西弗勒斯的面前。

  兩人中間這下子除了那條手銬鏈子之外,就只有頭頂不停灑下的水珠簾幕了。

  西弗勒斯高大而並不瘦弱的身體雖然有些許陳舊疤痕的印記,但依舊氣勢十足的讓悠感覺到了一種壓迫感,藉著水幕的加大,還有熱水的蒸汽的少許遮掩,洛伊偷偷的打量著,然後驚奇的發現,這個幾乎不上上課就是窩在地窖裡研究和熬制魔藥的“宅男”,身上居然有著線條漂亮的肌肉甚至於腹肌……而反觀自己……以前雖然身材也不錯,但是肌肉卻怎麼也練不出來,曾經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現在知道了都是那個什麼鬼心法在作祟。而現在,就更別提了,白白嫩嫩的,雖然身形很漂亮,但是如果不是自己身上的就好了,整個一白斬雞啊……。

  嘆氣。

  嫉妒的看了他的前任下屬一眼,撇嘴,沉默的遞過一瓶洗髮露,示意他先洗頭。

  ……被瞪了。看不過眼的直接拉他坐下,擠出一團洗髮露給他抹上,用以前美髮屋的洗頭小妹的手法給他洗頭兼按摩頭皮穴位……洗髮露差點揉不出泡沫來,可見他的頭髮到底有多油膩了……洛伊黑線的又擠了一團洗髮露,繼續著按摩動作……然後繼續黑線。

  很好,知道掙扎反抗不了了所以乾脆享受嗎?都舒服的情不自禁的低吟出聲了……你的頭皮神經到底有多緊繃啊……。

  最後,打開較低的另一個花灑,給他沖水,直到把他的頭髮弄得清清爽爽的才將旁邊的洗髮露塞到他手裡,轉過身背對著他,示意著輪到他替他服務了……。

  西弗勒斯沉默的看著手上的鏈子,然後——

  擠出了一團洗髮露……。


☆、當我們銬在一起(5)

  清晨。

  一夜好眠,無夢。

  比以往的生物鐘更晚一些醒來,西弗勒斯.斯內普感覺這自己前所未有的神清氣爽,完全沒有低血壓起床後腦袋昏昏沉沉的感受——或許,這是和昨晚被按到的那些頭上感覺開始有點痛後來很舒服的地方有關?

  往日裡每晚入睡都會反複夢回曾經,不停不停的在夢中的自己重複著那些會讓人後悔的往事卻又清醒的發覺無力去改變什麼的總是會折騰得自己醒來時頭痛的夢境,現在卻完全沒有——一睡便睡到了大天亮,前所未有——他垂下眼,眼神複雜的看著那個睡著了便不老實幾個翻滾便在鏈子的牽引下滾到了他懷裡然後像八爪章魚一樣抱著他不放睡得無比香甜的人——他的噩夢多來自於他,而現在,他的好夢也是來自於他?!多麼諷刺!多麼可笑!

  ——但是終究,現在的他和以前的那個“他”,是完全不同的……。

  在西弗勒斯的心裡,似乎有個聲音弱弱的這麼提醒著。

  ……是的,完全不同的……黑魔王才不會這麼關注麻瓜學識;黑魔王不會擅長東方的藥草學;黑魔王不會傻傻的招待小動物尤其是裡面還包括了獅子,更別提還引導他們合作以及交朋友;黑魔王更加不會在他的滿口毒液中寬容的傻笑,還如此安穩的與他同床共枕毫無戒心……或許他是,曾經是一片魂片,但是他絕對不可能是黑魔王……。

  這麼自我辯駁了一番,他又看向了他懷裡的洛伊,然後想起了昨晚他憋氣為他洗頭髮的時候,本想著草草搓抓幾下澆水沖掉泡泡也就算了,結果卻因為第一次替人洗頭不會拿捏力道而弄得他連連呼痛,抱怨著他是不是把他的頭髮當成衣服來搓洗,並請求【洛伊:請求?誰請求了啊這是建議啊建議!】他用對待魔藥材料的耐心和愛心來溫柔點呵護他的頭髮而不是當成雜草來揪——【這是洛伊的原話】——他想到這裡就不由得嘴角彎了彎。

  ……之後,因為那根該死的鏈子,他們被迫得一起共浴,相互幫忙搓背……當眼睛適應了浴室裡的熱氣繚繞,靠得很近的他也終於看清了對方——沒有那種讓他戰慄駭然的暴戾氣息,相反,一直縈繞在對方身上的是那種很讓人舒服放鬆的溫和,臉上一直掛著的淺笑,他怎麼看怎麼有點傻氣——

  而且,看不出來,雖然只是個魂片,有了實體,但身材也不錯的樣子,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之前魂片出現的校長辦公室有匆匆看過一回),但這一次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總覺得光是湊近看看都帶給他很大的震撼,那精瘦但纖合有度的身體,那瑩.潤.白.皙的肌膚,那精緻的鎖骨和有弧度的細腰,緊.窄的臀,筆直的腿,還有那經過熱氣水汽熏過的微微粉色的俊美年輕的臉和櫻色的唇,濕嗒嗒的幾縷長髮半掩著胸前使得他增添了一抹魅.惑的色彩……更別提當他替他搓背時候帶著繭子的手掌觸上那柔滑得仿佛有吸附力的肌膚時的觸感是多麼的強烈……該死的一個男人的皮膚怎麼可以這麼嫩滑……。

  西弗勒斯暗咒著回過神來——完全不知道因為洛伊修的那個奇怪的功法加上現在是靈魂重修肉身的階段,雖然樣子還是和以前差不多,但是其他一切都是最完美的新生——他兀然發現他的手隨著他回憶昨晚的情節時居然那麼的,“情不自禁”,咳,不自覺的就溜到了懷裡的人的衣服裡的脊背上……滑動著,感受著那片嫩滑……。

  等他僵著手不自然的把手抽回來,暗自想著怎麼會這樣這太奇怪了的時候,驚駭的發覺了一件更不妙的事,就是——

  他,他他他苦修士般的獨自一人過了十幾年的因為自責和抑鬱、忙碌等種種原因而也因此沉寂了十幾年沒啥動靜的小兄弟居,居居居然在這個清晨,在懷中抱著魔王魂片的時刻,因為想起昨晚的事而——站起來了!!!

  他睜大了眼睛,更僵直了身體,慢慢的推開身上巴得他緊緊的人,企圖遠離這樣的尷尬局面,一邊自我催眠般的心裡下著暗示:這是意外這只是男人正常的清晨生理覺醒……這是意外這只是男人正常的清晨生理覺醒這是意外這只是……。

  混蛋這算什麼意外啊早不意外晚不意外偏偏在這個時候他回想起那什麼的時候才來意外這算是怎麼回事啊!!!

  暗自咒罵著,但是他企圖遠離的願望並沒有能夠實現。這時候的西弗勒斯完全忘記了他和懷裡睡得死死的人是被聯繫在一起著的,當他輕輕推開洛伊讓他安睡在一邊的枕頭上,自己坐起身想要下床去浴室裡“解決”“早晨的難題”的時候,隨著“嘩啦啦”的一聲輕響,手腕處的一小股緊繃,讓他記起了他不能隨便行動的“事實”。

  隨後,他發覺鏈子的另一頭,洛伊已經被鏈子拽了一下,醒了過來。

  此時,洛伊仍有些迷迷糊糊半睜的雙眼就著他側躺的姿勢定定的盯著眼前的某處,頗有點疑惑的神情……而西弗勒斯順著洛伊的眼神焦點往下一看,頓時尷尬得滿臉通紅,遠離洛伊的眼睛角度剛好對準著坐起來的他的腹下,咳,那個小斯內普站起來的位置……。

  真是該死!長這麼大從來沒有遭遇過這麼尷尬難堪的事!

  西弗勒斯咬牙切齒,此時他恨不得把洛伊給滅了口,因為細數起來他這一生最尷尬的情緒最激動的以及他做過的“不正常”的事,似乎統統都被他看見了……。

  他不是故意的他不是故意的他不是故意的……心裡這麼反覆念叨著,好給自己一個不殺掉他的理由,西弗勒斯微側著身體企圖拉過被子的一角來遮蓋住他的下腹,不料洛伊卻迫不及待的想死似的,徹底的清醒了過來不說,還調笑的直言不諱的來了一句:

  “啊喲~西弗勒斯,你看起來精神抖擻嘛~~”

  “唰”!

  死亡射線刺之。

  “不要不好意思啊,男人嘛,都是這樣的了,要是這個年紀‘站不起來’才糟糕呢那得去聖芒戈了話說回來魔藥能治療‘站不起來’的問題不……。”

  “閉嘴!”狠狠的帶著些許狼狽的聲音。

  洛伊配合的捂上嘴。然後舉手示意著他還有一句話非說不可請求允許……。

  “還有什麼廢話?!說!”西弗勒斯又咬牙了,這個非魔王的魔王……真難搞……。

  “才不是什麼廢話呢……。”手掌縫隙裡透出了洛伊小小聲的嘀咕,又換來了某人的一瞪,他趕緊正色——話說這個地窖蛇王的氣勢怎麼比起他這個魔王還要足啊雖然他只是個山寨魔王——“我只是想問你你不趕緊解決一下嗎今早你有連堂的課程啊時間快到了吧……難道你想這樣支著帳篷去上課?”狐疑的目光瞄了那個地方一眼。

  “不用你多事!”西弗勒斯沒啥威脅力的紅著臉,尷尬異常。

  “所以呢?”洛伊眨眼,等著看他怎麼個解決法,“大家都是男人不用不好意思吧不就是打唔——”多話的嘴被某人的一隻手掌給捂住了。

  ——問題是有你在旁邊看著我“打”不出來!西弗勒斯沒好氣的捂住洛伊的嘴,就怕他再無視他的狀態而說出些什麼來。

  至於怎麼解決?看他一把拖起洛伊,徑直走到他儲存私人魔藥的櫃子前,打開,取出一瓶淡藍色的魔藥,一口灌下去……。

  洛伊在旁邊仿佛隱隱約約聽到了一聲“滋……”的聲響,然後低頭——西弗勒斯的小兄弟軟下去了,帳篷倒了……。

  洛伊:= =……哦,魔藥真是太神奇了……。


☆、真是謠言嗎?

  今天的霍格沃茨城堡雖然在陽光下顯得很明媚,但是內部氣氛……卻格外的讓人覺得驚悚。

  這一天被霍格沃茨的全校內不分學院的小動物們一致認為是“最可怕的幻覺”的一天並且打算在日後載入史冊中——尤其是當小動物們看到從地窖出現的一前一後由細鎖鏈湊作堆的那兩個人的時候,他們那驚恐的眼神和幾近停頓的心跳會讓他們哪怕是幾十年後也無法忘懷……。

  黑魔王統治巫師界又算得了什麼?!還能比征服了黑魔王……之一的蛇王更恐怖不成?大家都只是聽著黑魔王的故事長大的,可那怎比得上親身經歷七年蛇王毒液摧殘的可怕呢?而且,能在蛇王的毒液下存活下來的人,又在今天經歷了一次更有力的衝擊,想來日後再也沒有什麼能夠嚇得倒他們的了——儘管他們目前的表現很像是被施了石化咒的麻瓜著名油畫【吶喊】裡面的人物……。

  哦梅林啊他們的眼睛一定是瞎了黑魔王怎麼會乖乖的跟著蛇王的後面走啊這分明是被搞定了啊啊啊~~雖然這個魔王一點都不讓人害怕比較起來斯內普教授更凶煞得多但是……真不愧是咱們霍格沃茨最可怕的教授啊~就連魔王(魂片)都不是對手了……。

  教授好有氣勢啊啊啊……斯萊特林的小蛇們突然兩眼亮晶晶的激動莫名了。

  而一路上,看到洛伊和斯內普教授那試探性的彼此構建友好與默契態度的其他學院小動物們,暈倒的比比皆是……。

  很快,這事件便愈演愈烈的演變成了種種可能性的八卦風潮席捲了整座城堡,並在魔藥課上,看到一起出現的兩人和他們彼此間的那條鏈子的時候掀起了高.潮,八卦風向,也更多的變成了猜測關於他們的上下問題以及某種情/趣……。

  當接下來的幾天,八卦已經不那麼保密而被魔藥大師聽到了的時候,黑著一張臉的他狠狠的抓住了各種機會,給那些愛傳播各類已然趨於香.艷八卦的小動物們扣掉了足以見底的寶石,以及,勞動禁閉。

  這是後話,只不過當氣勢洶洶的魔藥教授用一根鏈子“牽著”洛伊走進魔藥課的教室的時候,那一具具石化加風化的石像已經充分證明了這個“真相”的可怕爆炸程度。

  而距離八卦點最近的哈利等人用在做噩夢的神態一個勁的反覆念叨著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鉑金小蛇呢?倒是清醒最快的一個,在複雜的輪流看了他尊敬的教授和洛伊很多眼後,驚奇的發現他們之間的相處似乎有一種相互在融入的和諧,然後,鉑金小龍就在期盼著下課時間的到來,到時候他就可以給親愛的爸爸寫信了……。

  …………………………………………………………………………

  時間的推移,使得傳言變成了各種不同設定的謠言,本來有著正常版本——例如說意外事故——之類的,但都被眾多不同的傳說給推翻在地,本來覺得驚悚的小動物們現在已經變成了一看到他們出現就不停背景出現詭異粉紅色並閃著星星眼“看他們在一起也不錯啊至少這樣教授就沒有這麼可怕了”盯著他們的八卦動物了啊……。

  對於此,被一起綁了這麼久的魔藥大師已經從每抓到一個八卦學生無論學院都狠狠扣分到無力阻擋更多流言傳播,再到對於流言神馬的無動於衷的程度了……。

  而對這件事完全無法接受的,不是眾多喜好八卦兼看戲的教授們,也不是黑白分明的鄧布利多校長,而是給他們帶來了這一切“麻煩”的源頭——那兩個格蘭芬多女生。當時剛剛傳出流言的時候,她們特地的跑過來不敢置信的猛搖頭,眼睛含淚,一臉非常窮搖的悲切欲泣模樣,看著洛伊魔王和地窖蛇王那相處和諧的樣子,簡直是淚如雨下的拒絕相信的不停尖叫念叨著:“這不可能~~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怎麼會……。”

  背地裡,有著二分之一城堡所有權的洛伊當然知道她們為什麼會是這副模樣,憑著上輩子看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的網絡小說,還有對這兩個女生粗淺的認識了解,恐怕是她們的白日夢幻想破滅了吧?現在的小女生真是不靠譜,整天胡思亂想著什麼全世界的男人都圍著她一個人轉啊,什麼閃亮出現拯救了悲情人物的靈魂啊,這是公主病還是女尊文看多了啊,還妄想了後宮什麼的……。

  當然,這是認不清現實的她們的活該而已。在她們在心裡悲切著“難道她們不是穿越女主嗎難道她們穿的是**平行世界嗎”的時候,很多事情都漸漸的有了轉變……。

  …………………………………………………………………………

  這麼多天的同床共枕朝夕相處,在那麼多的探索的眼神和八卦的流言下,很多人包括了想看好戲的教授們都在猜測著,難道魔藥大師西弗勒斯真的對洛伊無動於衷嗎?明明他長相俊美,雖然是魂片之一,但是不魔王的時候人多好啊,要不是西弗勒斯和他整天膩得死緊的,洛伊早就被告白的男男女女的人潮給淹沒了……。

  看著西弗勒斯那張冷臉,要不就是諷刺帶著毒液,他們也不好去打聽其中的內情。

  不過西弗勒斯真的真的是無動於衷嗎?流言真的只是流言嗎?當然……。

  不。

  自從同床共枕的第一天開始,可憐的魔藥大師便開始了每日經歷好眠及洗漱時候不便和困窘的煎熬的日子……從每一天安穩的睡醒,到對著睡得滾到懷裡的人精神抖擻的窘迫,從開始的有些被窺見私事的紅臉,到後來被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及不怕死的調笑戲弄得臉皮變厚,無動於衷不去在意,從洗澡時相互搓澡那不習慣的當抹布般的大力搓洗,到驚覺那嫩白肌膚會發紅而心裡異樣不自覺的放輕了力道撫摸擦拭……。

  最後,他又開始做夢了。不再是重複不停的“回憶錄”,而是那種有顏色的夢境,偏偏,夢中的主角都只有一個人,一個相同的人……洛伊。

  不是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自打西弗勒斯發現他在洛伊面前根本沒法運用大腦封閉術的時候,再到在浴室裡裸.裎相見的時候,他就已經有點不明所以的意動了——雖然當時還不明白,為此他還神思不定,感覺很複雜的企圖躲著洛伊一段時間,只是因為那該死的鎖鏈而沒有成功——而現在……這麼多天的相處讓他覺察到了他原先那些反常的緣由,而洛伊……卻還依舊懵懵懂懂,仍舊把他當成被迫連在一起不得不一起生活的難兄難弟……。

  他的腦子究竟是怎麼長的?!西弗勒斯糾結了。

  該怎麼去處理他們之間的關係?他是黑魔王,卻又不全是;他是叛徒是間諜,某人卻不在意……那麼,他該向前一步?還是往後退?西弗勒斯理智的告訴自己不該再接近自己的敵人,哪怕是幾分之一,但他為數不多的情感卻也在提醒他,錯過這樣一個有點傻乎乎卻沒有攻擊性的魔王,往後的日子裡按照他的為人性格根本不可能再找到一個合拍的能夠在一起生活的人了……。

  這些天西弗勒斯莫名的在洛伊狐疑的打量中顯得很煩躁,而最終讓他下了決定的,反而是格蘭芬多的小獅子——納威.隆巴頓。

  這隻小獅子在西弗勒斯為數不多的印象中更像是一隻小獾,膽小,怯懦,愛哭,不機靈,通常在他的死光射線下只會躲在人後,或者不停不停的炸坩堝……但沒想到這一回,他居然能頂住了他的毒液和死光,在德拉科和波特小崽子都不敢來“打擾”他和洛伊的“同居生活”的時候,獨自的找上門來,用一些膚淺的,弱智的課業問題叩開了洛伊的房門,進而常常來討教作業和補習魔藥,就連他的譏諷也只是讓他蒼白了臉色瑟瑟發抖,都沒能趕走他,而後還帶著其他幾隻動物崽子一起來吃吃喝喝玩玩的……

  就是這反常的舉動,讓旁觀者的他看到了他似乎對洛伊抱有一種不同尋常的感情,雖然還至少萌芽階段,但是不可不防——

  哼,獅子果然就是獅子,哪怕再像獾也都改變不了獅子的本性,為毛獅子都愛從蛇的嘴裡搶食?簡直找死!一個斯萊特林最能認清自己想要的是什麼,黑魔王又怎麼樣?只要他想,黑魔王他也照樣壓在底下!!!

  正是納威的介入,終於讓西弗勒斯下定了決心,決定用長長的蛇軀先把自己看好的獵物盤踞起來,好預備著慢慢下口一點點的吞噬……。

  思及此,西弗勒斯垂下眼看著又不知不覺滾到他懷裡睡得死沉的洛伊,看他那睡臉一臉滿足的樣子,對他絲毫沒有察覺到他這些日子以來的糾結情緒而憋得有點牙癢癢。

  又是早晨,他的小兄弟又一次的精神抖擻,盯著那張臉,他的血壓開始升高,忍不住的,他低頭,輕輕的,輕輕的,貼上那片唇,慢慢的含進嘴裡……。


☆、失蹤

  偷偷的親吻,讓這個除了曾有過暗戀而再無其他的潔身自好到近乎苛刻,仿若清教徒苦修士般的“大齡”青年在初嘗到在意,情/欲,及占有欲之後,漸漸的變得無法饜足起來……。

  但是,正如同夜路走多了總會遇見鬼一樣,在魔王不知情的情況下將他壓倒,一點點的試探,漸漸深入的肆意品嘗,這種反差的誘惑太大,滋味也太過於美好,於是,慢慢的,接觸的時間也越來越久,變得肆無忌憚了起來……於是,在某一天的早晨,西弗勒斯.斯內普終於被抓包了……。

  “……唔……西弗勒斯……你在幹什……唔嗯……。”

  迷迷糊糊的在唇間的壓力下醒過來,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上方壓著個人影,而且還該死的眼熟……。洛伊當然不會不清楚現在是發生著什麼,但是於情於理,他都該問個清楚,他到底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還是在單純的夢遊了?!看情形,這事還不只發生了這一次而已……該抱怨他一貫睡覺都很熟天塌不醒嗎?

  只可惜,他還沒有問完的話被堵住了……。

  堵住他話的當然是西弗勒斯,用嘴。

  天知道當西弗勒斯在偷吻的時候發現平時睡得都很熟的人突然清醒那一刻的心跳得有多快麼……被抓了個正著的他只詛咒自己有些拿捏不了輕重的讓對方被壓力弄醒了……於是,在被問話的時候,他一不做二不休的,便索性光明正大的堵住了那張早已沾染上他的氣息與唾液的口感極佳的嘴,恣意的探出舌頭將那張嘴的內腔狠狠的吸,吮,掃蕩了一遍……。

  鬼是沒有呼吸方面的問題的,最終,氣息不穩的反而是西弗勒斯,在唇與唇糾纏了許久之後,他才慢慢的放開了他所一直壓著的人的嘴,臉貼得極近的注視著那張有些迷亂的泛著紅潮的俊美臉龐。

  ——看來我的吻技還不賴……他頗有些自得的這樣想。

  剛才的那個熱烈的吻,還有現下/身體相貼,很清晰的感覺到那抵在胯部的某人精神抖擻的小兄弟……洛伊完全沒有辦法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他也是個男人,而且上輩子也並非是處.男,興致來了的時候也有過很多找人紓解的時候,尤其是他曾奇怪的想到過“欲.仙.欲.死”的死法,或者說死在花下or草叢裡的想法,那陣子他是真的荒唐過好一陣子,差點博得了“千人斬”的“美名”,只不過沒有死成罷了——所以他也覺得有欲/望是很正常的,像這種年紀沒有欲.望才不正常吧……。

  只不過,他沒有想過,令西弗勒斯產生欲.望的居然是他自己……這究竟是怎麼發生的?

  “西弗勒斯……。”洛伊嘆息。看著西弗勒斯因為他的開口而正了臉色,似乎,是在等待著他的答案:Yes or No。

  “你怎麼會想要我?”洛伊不理解,剛開始他還很戒備他來著吧?怎麼就……這轉變是不是快了些啊?

  西弗勒斯不語。這個問題他也無解,他不知道怎麼回答,他只知道,要是錯過這一次機會,他的這輩子恐怕就這麼孤孤單單的過下去了,以前他還無所謂,但是現在,他突然很不甘心就這麼到死……所以,還不如這一次就緊緊的抓緊了手不放……這是一種無法言語的玄妙的感受……。

  “如果我拒絕……。”洛伊再問,然後再一次被堵住了嘴。

  又一吻畢,西弗勒斯深邃的眼睛裡透出一股混合著堅定與狂亂的占有欲,“我不會放手,絕不會!蛇王從不會讓自己的獵物逃跑!”

  “蛇王?獵物?”洛伊挑眉,好笑的反駁,“貌似我才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吧……。”

  西弗勒斯聽到這調笑的話語,反而緩緩的松了半口氣,也挑眉,給了他一個“走著瞧”的眼神回應。洛伊沒有立即拒絕,這說明這事有譜麼……只要不是No就好……。

  “什麼時候開始的?”

  沒頭沒腦的一句,西弗勒斯卻馬上做出了回應,他晃動著手上的鏈子,表示著回答。

  洛伊端詳著鏈子,這些天來鏈子雖然古怪,也給他們造成了不少的不便,但是……“這東西應該沒有迷情劑的作用吧?”懷疑的眼神掃描著西弗勒斯,他是一時衝動還是想玩玩而已?看他的性格應該不會至於吧……。

  西弗勒斯咬牙,“當然沒有。”他清醒得很。

  很好。洛伊滿意的微笑,手悄悄的摸上了西弗勒斯那長年隱藏在長袍下的柔韌而優美線條的腰身,緩緩撫摸……“所以,現在呢?”一個緊扣,翻轉身體,將原本置身於他之上的人壓制在了底下……。

  想要壓他?誰壓誰還不一定呢……。

  注視著這個驚訝過後便不由自主沉迷在他調.情技巧下的,一直以來讓他能報以無限寬容心和好感的原著中的悲劇型的男人,洛伊想著自己不妨更多用點心思,魔藥大師還是挺有用的哈……。

  ………………………我是放暑假的分界線………………………

  時間就在洛伊與西弗勒斯相互牽牽拖拖,曖曖昧昧中很快的過去了。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有眼睛的人大多看出來了他們之間的曖昧相較於以往的流言蜚語,更多了一份真實。所以,這個暑假,還牽連在一起的他們相互妥協著,依舊留在了霍格沃茨,住在了地窖裡——不需要鄧布利多這個校長的允許,身為半個霍格沃茨主人的洛伊早已安排好了一切,而且,他還預約好了和西弗勒斯的禁林“約會”之旅。

  在從鉑金小龍口中得知了他們之間有女乾情之後,鉑金大貴族很是驚悚了一番,然後,他便淡定的派了家裡的金雕偷偷給西弗勒斯寄去了一封長長的帶著調笑語氣並且暗示著支持他“壓倒”黑魔王給他們這兩個高層食死徒這些年的遭遇“買單報仇”的信——當然,他並不知道的是,西弗勒斯在看完信件之後轉眼便把信交到了洛伊手上……。

  而只知道地窖蛇王的恐怖卻還並不大明白黑魔王的可怕之處的哈利.**童鞋,深怕洛伊在與蛇王的較量吃了虧會被壓倒,於是在假日裡破天荒的偷溜到了對角巷的書店,臉蛋紅彤彤幾乎要冒煙了的找了一大堆男男“相處之道”的帶動作的書籍,在郵局找了隻身體強壯的貓頭鷹特地給洛伊寄去……

  咳咳,總之,目前雙方都各自有了拉拉隊,在沒人知道的時候,他們不時的都在互相較勁欲分個“高下”,但目前都還在各自試探,誰都沒有成攻……。

  ……………………我是暑假“嗖”一下過去了的分界線……………………

  當每天從清晨便開始了新一天的為了一爭“上下”而奮鬥,洛伊在西弗勒斯的挑釁下忘記繼續研究他的“自殺筆記”,西弗勒斯則忘記了間諜與逃離的主魂的事,打打鬧鬧,還有無論是從學術上生活上的“互助”學習,洛伊對西弗勒斯是愈見的包容,而西弗勒斯則在洛伊不知不覺的包容中也不知不覺的變本加厲顯露出了他的本性與脾氣,有些任性,咳,用洛伊的話說是“傲嬌”了起來……。

  當兩個人那麼默契而自然的好得幾乎跟一個人似的的時候,暑假過去了,新的一個學期到來……。

  可是,暑假裡過得那麼輕鬆和難得的愉快的兩人此時並沒有覺察到有一些事情已經脫離了原本應該走的軌跡,直到學生乘坐著霍格沃次特快列車返回學校,坐上了各個學院的餐桌旁等待著新生分院以及晚餐的那一刻——

  教授席上的教授們還有鄧布利多都有些愕然的瞪向了面前特地前來報告的格蘭芬多級長:

  “愛娃.賓吉和斯納妮.裡阿斯並沒有返回霍格沃茨?!”


☆、開始混亂的劇情(上)

  “愛娃.賓吉和斯納妮.裡阿斯沒有回霍格沃茨上學嗎?為什麼?”

  一聽到格蘭芬多級長的報告,老狐狸級別的鄧布利多在驚訝之餘便已經在腦子裡不停的思索起來。是又想去做些什麼不合時宜的盡給人添麻煩的事了嗎?或者……在上個學期受到的排擠之下,終於放棄了魔法學校的學業,打算在麻瓜社會安身了呢?

  但是不管怎樣都好,都要親自得到一個回覆才是……如果不麻煩的話,添加上一封措辭謙遜的退學申請就更好了……。

  這兩年以來被那兩個自大而且腦子結構與眾不同的女生所鬧出的種種事弄得城堡幾乎一團糟並且因此而少吃了不少糖果的鄧布利多,難得如此陰暗的期待著……

  “咳咳,那麼……。”鄧布利多打發了格蘭芬多的級長後,他的視線轉向了教授們,尋找著跑腿的苦力——

  “西弗勒斯我的孩子,不如你——”

  “該死的鄧布利多,我不、是你的孩子!”魔藥大師咬牙低聲詛咒,嘩啦嘩啦的慢條斯理晃動著介入他生活已經好幾個月了的精緻的手銬鏈子,“我不認為我這樣的情況下能去完成你的任務,而且我也不想去!”丟臉丟在霍格沃茨就夠了,沒有必要像牢頭和罪犯一樣相互牽扯著丟到麻瓜那邊去……。

  呃……鄧布利多苦笑,視線轉而看向了其他教授——施普勞特,她應該是再合適不過的人選了……。

  “那,波莫娜……。”

  豈料這個一貫性格溫和溫柔的院長卻在鄧布利多還沒有出聲的時候便率先拒絕了:“抱歉,阿不思,我的學院裡很忙,沒有時間出門,畢竟我的學院裡面都是笨蛋和草包,花費了我無數精力。”

  沒錯,她就是在記仇,誰叫那兩個自以為是把其他人都不放在眼裡的女生就是這麼說的?!而且校長還不出言阻止……見過招人恨的,比如伏地魔,但那說白了就是黨派之間的爭鬥,還有阿不思曾經的錯待引錯了路。這點她作為一個旁觀者看得都明白……但是沒見過這麼招人恨的,那兩個女生簡直是以招惹禍事和得罪人還有沒有自知之明為畢生目標似的,言辭之刻薄,之趾高氣昂不可一世,比起巫師界的貴族們更勝一籌,偏偏這倆還是出身於一個不匹配的麻瓜平民家庭……這怎麼能讓她不火?不記恨?!那高人一等的鄙視眼神,真是梅林也搓出火來了……。

  所以,如果她們要是真的從霍格沃茨退學了,那她是再高興不過的了……反正,她們的學業,只能說是沒有最差,只有更差……。

  鄧布利多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哪裡想得到,那兩個女生招人怨的程度,不比湯姆(主魂)差啊……。

  視線只得又轉移方向,然後瞟向了另一個學院的院長——弗立維……哦不不不……雖然他是個老好人,但是就身高而言,恐怕他一出現在麻瓜社區,就會被當成殘障人士或者侏儒之類的被圍觀起來的……。【話說老D你是從哪裡知道這種麻瓜詞彙的?還圍觀……==】

  “呵呵,沒關係,阿不思,我有空可以幫你去一趟……。”老好人弗立維笑得很慈善,只要他沒有在後面續了一句帶著火氣的話語的話……“反正我只不過是個矮子,手短腿短的在學校似乎也幫不上忙……”可惡,難道他看上去就不會記仇了嗎?居然還譏笑他拉文克勞裡面都是書蟲,而他弗立維更是蟲子裡面最短小的一條……他只是有妖精血統而已啊啊啊啊啊……。

  咳咳咳……鄧布利多簡直要被嗆死,他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有人會這麼犯眾怒啊……。

  “那麼,米勒娃……。”麻煩你了……。

  期待的眼神隔著小圓眼鏡不停的注視著他鳳凰社最最得力的下屬,在所有人都沒有空(已經自動排除掉自己)——的情況下,只能靠她了……畢竟她的外形很正常【莫非老D難得的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正常了?】……只希望那兩個女生不要連同米勒娃都得罪了……話說如果真的同時得罪了四個學院的院長,這種事還真是霍格沃茨建校以來的頭一遭呢……。

  身為格蘭芬多的現任院長,兼校長助理,兼鳳凰社的高層,米勒娃.麥格是很忙碌很忙碌的……而且,她真的打從心裡不大喜歡那兩個女生……但是,她從來都沒有拒絕過阿不思的要求,無論是什麼事……。

  蹙眉,嘆氣,點頭,然後在自己忙碌的工作表上添加了“出差”的行程安排……。

  “噢噢~真是太好了……。”得到答覆的鄧布利多頓覺事情已經解決了,興高采烈的高聲宣布開始分院以及晚宴開始!隨後,他為自己倒上了一杯摻著幾滴水的蜂蜜……。

  …………………………………………………………………………

  分院,晚宴,處理好新生入學問題,再安排檢查好禁林的守衛,巡視了一邊城堡覺得沒有問題,米勒娃.苦命的必須加班.麥格這才趁著濃重的夜色借由校長辦公室的壁爐離開了霍格沃茨,離開了巫師界,帶著抄寫好的地址前往位於麻瓜某社區的滯留學生家中。

  在其他家庭都打開或明亮或溫暖的燈光,並且將燈光穿過玻璃窗戶映到院子顯現出一片溫暖而朦朧的景象的時候,麥格教授所停下並且面對著的屋子卻一片的漆黑,沒有燈光,甚至沒有人氣……而那屋子外面的院子,上面零零碎碎的布著一些垃圾,還有數不清的落葉……。

  怎麼回事?怎麼沒有人住在這裡似的?

  深怕是記錯了地址找錯了房子的麥格教授悄悄的在長高而沒有修剪顯得參差不齊的樹叢後面使用了一個“熒光閃爍”,再次的對照了一次地址,確認無誤。

  奇怪,既然沒有人在,那麼人到哪裡去了?

  正當麥格教授不停在這所屋子的前院門前徘徊著,考慮是不是要變成阿尼瑪格斯進去瞧上一瞧的時候,隔壁那家有著明亮燈光的屋子的門打開了……。

  一個十來歲的麻瓜女孩拎著一袋垃圾走了出來,將垃圾袋扔進了矮籬笆旁的大型垃圾桶裡,然後轉身就要回家。

  “你等一下!這家人怎麼沒有人在?你知道這家人去哪兒了嗎?”

  麥格叫住女孩,想著或許鄰居會知道一些什麼……但是她絲毫沒有想過她沒有禮貌的命令式語氣人家願意不願意接受,也沒有想過人家這個鄰居和她要找的人關係好不好……鑒於某人的那種天下我誰都看不起的處事態度……恐怕麥格教授會慘遭滑鐵盧了……嘿嘿……。

  果不其然,麻瓜女孩還是很傲氣的,尤其是她聽到不禮貌的問話和詢問的對象是她最討厭的人的時候……一句硬邦邦的“不知道,沒有義務替您留意”回話過後,便甩上了門……。

  而第二家,麥格教授則乾脆改變了策略,用上了阿尼瑪格斯的形態來悄悄的打探——當然,她忘記了那個地址,是某棟高層公寓大樓的……二十二層……==而且她還不知道去搭乘電梯……。

  當她跑到貓的四條腿都要斷了的時候,終於跑到了目的地。一抬眼就看到了大門門板上的一個漆黑的大洞,門上還貼了一條黃黑相間的長條……這是怎麼回事?

  她恢復了人的形態,敲了隔壁的門——很好,這一回她記得有禮貌了,但是她忘記了走廊上面有安全監視器的==——“請問,你知道這戶人家出什麼事了嗎?”

  隔壁開門的是一個健談的黑人大媽,很熱心的請麥格教授進屋後,嘰裡呱啦的從天氣到物價再到兒孫再再到鄰居……讓麥格教授喝下了第四杯茶水之後,才終於說到隔壁那個大洞的問題……以及她懷疑是黑社會尋仇的暴力闖入等等問題……再說起隔壁的女孩子平日裡就常常嘴巴極壞的恐怕是得罪了誰的被強行抓走了而隔壁的先生因為出差逃過一劫,隔壁的夫人被嚇瘋了至今仍然住在醫院裡面接受心理治療幸虧她是從貓眼裡面看到的否則恐怕她也會被殺掉balabala……。

  驚訝的麥格教授帶著一肚子水終於告辭了……急著返回霍格沃茨的她當即幻影移形,消失在了走廊裡,殊不知正在保安值班室看監控錄像的保安見此情景,雙目瞠大的叫了一聲“上帝”,便緩緩的暈倒在了椅子上……。


☆、開始混亂的劇情(下)

  “阿不思,不好了,我想她們是被食死徒給抓走了!”

  就這麼一句話,便在深夜裡攪得霍格沃茨的教授們不得安寧了……

  每個教授的臉色都不太好,想當然的,換了誰在好夢正酣的時候被叫醒,心情都不會愉快到哪裡去……尤其是西弗勒斯.斯內普,他的臉色那個黑啊……本來今晚的“上下爭位賽”他剛好在占上風的時候,結果這一切卻讓鄧布利多那隻該死的老蜜蜂給搞砸了……。

  “鄧布利多!你最好有個好的解釋!”翻滾著黑色的袍擺,西弗勒斯氣勢洶洶的拽著洛伊出現在了校長辦公室。

  鄧布利多摸摸鼻子,厚著一臉的橘子皮,呵呵的笑著,“當然,我會有好解釋的——愛娃.賓吉和斯納妮.裡阿斯失蹤了。”

  “失蹤?”西弗勒斯緩了緩臉色,“那兩隻自以為是的巨怪又幹出了什麼好事了?!”

  “哦不……這一回,恐怕是真的出事了……。”鄧布利多搖頭。

  “哼!她們每一次出的事還能少嗎?”西弗勒斯冷哼。

  “可是,她們的家裡有被強行闖入的跡象,我恐怕……。”麥格教授進一步解釋,一臉的怪異,像是強忍著什麼,但沒過多久,她便一句“抱歉我先失陪”急匆匆的出去了……想來,那好幾杯茶水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被放閘出來了……= =

  洛伊原本還一臉旁聽的無趣的表情,但是聽聞“強行闖入”,他便來了興趣。“是食死徒?”

  “現在還不清楚,我讓人去檢查她們的家裡是不是出現過使用魔法的痕跡去了……希望不是吧……。”鄧布利多嘆氣,這兩個女生,可是把他的計劃都幾乎全盤打亂了……

  “哼哼,恐怕你的希望到最後會變成失望啊……她們知道很多你,我都不知道的秘密,雖然不清楚她們究竟是怎麼知道的,但是,你也明白,不但是你想知道多點你不知道的事,那邊如果知道有這麼個‘先知’,也會一樣想弄多點情報的……而且,他們可不會像你那麼客氣,只招待了攝神取念和吐真劑。”洛伊似真似假的嗤笑。

  他早該知道,那兩個女生表現得那麼的明目張膽,遲早會出事!除非真的全開了什麼金手指,還附贈了刀槍不入,否則,憑著主魂的殘忍與冷酷,還有狂熱的食死徒們的各種手段,她們又不是什麼堅貞不屈的革.命.先.烈,還能硬抗著寧死不屈,在嚴刑逼供下,恐怕什麼話都會被掏出來了……話說這樣,他倒是可以早點做好預防的打算啊……。

  顯然,不只是只有他想到了這一點,其他人也隨即想到了,臉色紛紛變得很是精彩……。

  “放心放心~~”洛伊無所謂的揮揮手,“你沒看她們對做聖母這事兒多有愛啊,說不定,抱著世界大同的心,她們能夠用溫暖的心和寬大的胸懷給予主魂愛,感化了他使得他不再作惡,並且願意成為她們後宮的第一男主人呢……老鄧不是說了嗎?‘愛是世上最偉大的力量’啊~~~”一個百轉千回的“啊”讓大家聽得雞皮疙瘩掉了滿地……。

  你這是在做夢!!!

  眾人用鄙視的眼神看著洛伊,仿佛是難以相信這種話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尤其是原先深受其害的魔藥大師,冷冷的嗤笑著:“但願!”

  洛伊回以無辜的神情:你們真是太沒有幽默感了……。

  “咳咳!總之,我們先等去打探的人回來再說吧……”被洛伊的話及腦海中自行想像出來的各種驚悚畫面嚇到噎著了的鄧布利多咳嗽著總結,然後宣布散會。

  這種世界大同……哦!梅林!不要~~這實在是太可怕了……眾人散去後,鄧布利多撫著福克斯的尾羽,臉色碧綠碧綠的如此想著……。

  …………………………………………………………………………

  話雖這樣說,不屑也做過了,嗤笑也做過了,但是問題還是沒有解決,目前為止這兩個給霍格沃茨以及教授本人帶來了很多麻煩的女生還是沒有蹤影……而前去她們的家裡打探消息的人員也還沒有回來,大家都不得不提前在心裡預設了很多最壞的打算……

  而西弗勒斯本人,在咬牙切齒的同時,還暗地裡詛咒著她們這兩隻腦袋空空巨怪不如的東西最好真是如米勒娃.麥格所說的是被抓住了,否則要是只是其他不自量力的行為而導致的失蹤的話……他絕對、絕對會給她們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而洛伊……同是穿越來的人,他的心裡別有一番感觸。根據他接收的伏地魔魂片的記憶,還有他自己的推測,大致能肯定她們已經是落在了食死徒的手裡了,只不過,他弄不明白,她們的住處,是怎麼曝光的?按照食死徒們的想法,根本不可能去注意到一個位於麻瓜密集處的住宅啊……那麼有明確性的目標,她們是怎麼被找到的?她們不會是自以為是到連自己的住處都不放置一點安全措施吧?難道她們真的瑪麗蘇到這種隨時陷入幻想的程度了嗎?

  想到這一點,洛伊有點惡寒……那種帶著目的的接近和救贖的聖母愛意的眼神,真讓他作嘔……他相信即使是伏地魔再腦殘,也不可能會接受這樣的所謂“愛情”吧……

  …………………………………………………………………………

  教授們心裡各懷心思憂慮,一夜都沒有睡好……。

  當然,除了洛伊這傢伙依舊香甜的睡得沒心沒肺之外……這一點讓被牽連在一塊兒的西弗勒斯很是嫉妒的瞪著他的好眠,很想狠狠的將他搖醒不準睡——這是典型的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的類型——只是他在後來還是沒有付諸於行動,他只是將這種想法,轉換成了另一種:大明大放的趁著某人熟睡的時候行騷擾之名吃豆腐之實……而這幾天不知道是身上奇怪的功法有問題還是怎麼的,莫名的睡得特別沉的洛伊,就可憐的怎麼都睡不醒,險些在睡夢中失了身……。

  當第二天醒來,迷迷糊糊的在浴室裡面看到鏡子裡的自己那被扒開了一半的衣服裡面,那茂密的紅艷的草莓幾乎布滿了肌膚的時候……生平第一次,他羞窘了……。

  身邊男人那依舊一張冷臉但外放情緒愉悅眼神透滿了自得,更是說明了這是誰的“傑作”……。

  這難得的好心情,直到貓頭鷹送來當天的《預言家日報》後,才結束。

  【昨夜阿茲卡班大批食死徒集體越獄】

  加黑加粗的字體,加上那張顯露著陰暗氣息的讓人戰慄的飄著幾隻攝魂怪的阿茲卡班照片,還有照片右上角位於阿茲卡班上空的那若隱若現的骷髏與蛇的標記,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印在了《預言家日報》的頭版,頭條上。文章下,還附上了每一個事後檢查確定越獄了的食死徒名單……。

  這一個會讓大多數巫師民眾看了人心惶惶的新聞,在洛伊看來,只表示出了一個證明:劇情有變了……按照他的記憶,越獄的時間不該是這個時候……尤其是,在越獄名單中,他還看到了名為西里斯.布萊克的名字……。

  而此時洛伊關心的,只有西弗勒斯。

  當他看到報紙上面的照片的時候,臉色變得蒼白,並且反射性的運用了大腦封閉術,眼神變得空洞,手也不自覺的捂上了另一隻手臂……。

  洛伊撫上西弗勒斯的手掌,慢慢的,充滿了安撫性質的,漸漸將手撫上了他捂著的地方,一點點的滑過……“西弗勒斯……你啊,是不是忘記了,我也是黑魔王之一呢……我你都不怕了,你現在又何必怕他?”人靠過去,將臉湊近他的,然後,貼上了他的唇,探出舌頭一點一點的濕潤對方的唇瓣,一點一點的溫暖他的冰冷……手心默默的輕畫了幾個符號,再輕捏了幾個法訣,稍一用力……。

  西弗勒斯突然眨了眨眼,空洞的眼神中又有了神采,他眼中開始透出笑意,伸手扣緊了洛伊的脖頸,張開嘴,不客氣的探舌勾.纏,品嘗著自動送上門的美味……。

  是啊……黑魔王又怎麼了……他還壓了一個呢……。

  在他沒有看見的地方,他的衣袖遮掩著的手臂上,那個原本張牙舞爪的,品位醜陋卻控制著他不得不聽從召喚的黑色標記,已然悄然淡化,消失無蹤……。

  …………………………………………………………………………

  當鄧布利多校長從壁爐呼喚西弗勒斯前來,然後又看到他拉著洛伊,黑著臉一臉很不滿的神情出現的時候,不由得猜想,他是不是打斷了什麼好事啊……。

  “看看你幹了什麼好事?你最好有個好理由!鄧布利多!”西弗勒斯一如既往的毒舌,“我可沒有時間聽你念叨你的那些噁心的甜食!”

  “咳咳,是這樣的……今天的報紙……。”

  “我相信只要眼睛沒有瞎的,誰都知道了。”西弗勒斯沒打算好生說話。

  “咳咳咳……。”鄧布利多心裡埋怨,我這不是怕你沒有時間看嘛……。“去麻瓜那裡查探愛娃.賓吉和斯納妮.裡阿斯下落的人已經回來了……很不幸,在他們家裡的確是查出了有使用魔法的痕跡,屋子裡面還留有打鬥的跡象,這表明,恐怕我們的猜測成真了,她們被食死徒抓走的可能性很大。”

  一室沉默。

  鄧布利多繼續說,“還有,關於阿茲卡班的越獄事件,魔法部是隱瞞不了了才公布的,事實上,根據我的線報,他們越獄至少有好幾天了……。”

  “哼,你的線報?”西弗勒斯很不以為然的冷哼,他就知道他根本就沒有相信過他,不然哪來那麼多他不知道的線人?

  “嗷汪汪汪”!

  一隻瘦骨嶙峋的黑色大狗不知道打哪兒出現的,一下子躍到西弗勒斯的面前,衝著他就是一陣惡狠狠的帶著威脅的咆哮,甚至還張大了嘴巴想要撲上去狠咬一通。

  西弗勒斯看著這熟悉又陌生的狗,頓時恍然大悟:“原來你的線人就是這隻沒腦子的蠢狗……。”記恨的眼神刀子一樣的射向黑狗,又引來一陣汪汪亂叫。

  鄧布利多苦笑,喝止了黑狗的叫聲,企圖給“背後有人”的魔藥教授一個交代,“我也是昨晚在禁林裡面發現小天狼星的……。”

  西弗勒斯扭頭,擺明了你不需要解釋,反正我也不會聽……而他“背後的人”,則緊緊盯著那隻不時想亂吠的黑狗,算計著阿尼瑪格斯的血液的某些問題……。

  黑狗突的感覺身上一陣涼意,以為是長期精神不濟營養不良的錯覺。這一錯覺,以後就慘了點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不要拐彎抹角的,我沒有很多時間陪你聊天!”西弗勒斯環著雙臂,看也不看那隻和他有仇的蠢狗的模樣,然後心裡盤算著他被耽誤了多少時間,應該索要多少賠償,哪怕是他無法要到洛伊也會有辦法拿到手的……。

  “咳,是這樣,西弗勒斯,”鄧布利多終於有了點正色的樣子,“食死徒們集體越獄,我想過不了多久,一定會有人聯絡你的,而且如果情形比這個更糟,主魂也和他們會面了的話,一定會召喚你的,到時候……。”言下之意,你該做好繼續做間諜的準備了……。

  洛伊聞言冷冷的眯了眯眼,真是……別人家的人總是犧牲不夠是嗎?該說幸好他提前了一步嗎……。

  “我想,這是不可能的事了。”洛伊輕挑起嘴角,笑得冰冷而得意,十足十的貴族模樣。

  “什麼意思?我不明白……。”鄧布利多的小眼鏡反光的一閃,仿佛不明白洛伊的拒絕似的發問。

  西弗勒斯也好奇的看向洛伊,雖然他也不情願再去當什麼雙面間諜,但是,能直接拒絕嗎?

  “呵呵……。”洛伊緩緩的一點點撩起西弗勒斯一邊手臂上的袖子——只見那手臂上除了蒼白的膚色和些許陳年的小傷痕外,再別無他物……那個黑魔標記,早就在剛才被他化掉了……,那邪惡的標記,此時倒是成為了他的補品般的存在……這還是起初在盧修斯的黑魔標記被淨化後得到的靈感呢……。

  “西弗勒斯已經無法感覺到召喚了,他也不可能再去當什麼間諜了,否則在那裡一露面,會直接被殺掉的啊……我相信鄧布利多你也不想讓西弗勒斯死掉吧……。”含笑,但威脅的眼神。

  “而且……我也是黑魔王啊……西弗勒斯要監視的話,來監視我就好,24小時隨意哦~~”

  最後一句話簡直是調.情了,於是伴著西弗勒斯寬了心的捏了捏與他交握的手,黑狗在呆滯之餘又“汪”的一聲想要撲咬了上去……。

  “統統石化!”

  狗雕像誕生了……。


☆、黑狗兄之災(上)

  趁著越獄之亂逃跑重回鄧布利多麾下的小天狼星,因為並沒有得到能夠洗刷自身冤屈的機會,所以即使是他對鄧布利多解釋了當年被當成食死徒抓進阿茲卡班的原因,在沒有確實證據的情況下,也只能以阿尼瑪格斯的形態出現於霍格沃茨,接受著鄧布利多的監管。

  他帶來的消息經過核實的確準確無誤,但,他依舊不能在大家面前暴露身份——除了早就知道他黑狗形態的人,沒有人知道他。

  所以,在霍格沃茨裡,經常會有人看到一隻巨大的黑狗,形態猥.瑣自以為沒有被發現的樣子悄悄的徘徊出現在救世主的旁邊,並且用一種淚眼汪汪的眼神不停的盯著他……。

  這讓救世主很是頭疼和煩惱,如果可以,他並不想理會這樣一隻詭異的動物,可是,要是不理會它,它那沮喪得幾乎在陰影裡種滿蘑菇的樣子和幾乎要哭出來的形象實在是太丟人,會連累到在它旁邊無辜也中槍的他啊……可是,若是理會它嘛……它又得寸進尺的不停在他旁邊繞圈圈,然後一見到他和斯萊特林的朋友打招呼啊交流啊什麼的就開始吵鬧的狂吠,如果是碰上了斯內普教授,它更是忍不住的就撲上去開咬……最後被洛伊石化……。

  每次每次,都是這樣,說實在的,這隻狗浪費掉他好多寶貴時間啊……難得他請求了洛伊,再由洛伊勸服了斯內普教授,給他和幾個朋友一起開小灶補課加課的說……。

  最後,哈利不得不感慨:做波特難,做一個救世主波特,更是難上加難……。

  洛伊的知識面很廣,講課也盡量使用了淺顯易懂的詞彙和豐富的語句風趣的話語來加深課程的印象,所以儘管他身邊還一直跟著個冷臉的蛇王,但大家還是很喜歡洛伊的課;而斯內普教授,在剔除了他每一句話語中的譏諷和魔法生物類的形容詞後,大家也學得特別認真,進步了很多——除了納威.隆巴頓,他的魔藥學……用洛伊的話來說,是沒救了……除非是想從他那花樣百出同一種指定藥劑每一次都能配出不同版本的各色不知道有什麼作用的“魔藥”裡面來激發創意靈感……。

  哈利從開學以來就很忙,自從那天那份《預言家日報》登出了阿茲卡班大規模越獄事件後,教授們,尤其是斯內普教授,對他就更加的嚴格了……他不是沒有感覺到,否則他請求了好幾次的主動加課都沒有得到回應,這一回洛伊卻那麼大方的就答應了呢?雖說還連同了德拉科和赫敏等人一起,但是由於他們是他身邊最親近的朋友了,更要強大起來……是這個意思吧……不然斯內普教授不會即使是不耐煩也依舊給他們加課補課了……。

  難道是即將要發生什麼了嗎?

  哈利很頭疼。他的時間被課程塞得滿滿的,連魁地奇都放棄了,掃帚也被塞到了床底下……他盡可能多的學習,每天的安排,就是學習,練習,上課,就餐,睡覺……但是最近不知道怎麼了,他的睡眠質量並不好,每晚都在做夢,但是醒來卻朦朦朧朧的什麼都沒有記住,還感覺很累似的,腦袋一抽一抽的疼。這也耗掉了他白天的部分精力,這讓他的斯內普教授不得不丟給他幾瓶睡眠藥水……。

  …………………………………………………………………………

  劇情的走向已然成為了未知。所以,儘管時間對不上,但借由大批食死徒從阿茲卡班裡越獄的理由,魔法部部長福吉還是像原著中的那樣,派遣了不少的攝魂怪要進駐霍格沃茨來“保護”救世主的安全——當然,這事被洛伊以霍格沃茨一半所有者的身份啟動了魔法陣,將攝魂怪驅逐到了城堡範圍之外……。

  而被鄧布利多用上了強效定型咒被迫以阿尼瑪格斯身份亮相,不洗刷冤屈就不得變回來的黑狗兄.布萊克,則因為三番幾次的打擾了洛伊和西弗勒斯的獨處時光,以及打斷了他們給哈利等人上課,早已被洛伊記恨上了,而且不知道怎麼的,這隻黑狗兄在聽聞他的黑魔王身份之後,想要咬他的次數甚至多於多年仇敵西弗勒斯,原因……在洛伊的直覺中並不是由於他伏地魔的身份——所以,在這次攝魂怪出現後,洛伊的眼神就很詭異的盯上了黑狗兄身上的某些東西……他很想做個實驗啊啊啊……。

  啊?你們說哈利反對?哈利為什麼要反對?他也對這隻老是打擾他和朋友相處的狗很不滿啊……而且在他眼裡它只是隻狗,要不是鄧布利多有冒出來拜託哈利稍微照顧一下的話,他才不會理會那樣一隻只會給他惹麻煩增加工作量的狗呢……哈?你說教父?話說,沒人告訴他他有個狗教父吧沒有吧?況且,洛伊的課都很新鮮有趣,做個實驗而已,他也很好奇啊反正又死不了……狗……= =

  於是,在某一天黑狗兄又再一次的衝西弗勒斯和洛伊狂吠著要張嘴咬的時候,它杯具的被洛伊揍翻在地——木錯,這一回不是老套的“統統石化”了,而是開揍,這也是教給哈利和德拉科的武技實戰演示——然後,就見到洛伊翻手變出一支有著長長的尖尖的針嘴的針筒,若是來自麻瓜社會的孩子一定會記憶猶新的,這是在麻瓜醫院裡面最為普遍的物品啊……。

  熟練的按住黑狗兄,一扎,一往回抽真空管……很快的,一管子鮮血便被抽了出來。

  此舉動讓孩子們看得一愣一愣的……。

  “呃,洛伊,”赫敏看著那粗大的針管,還有那帶著寒意的尖銳的金屬針頭,饒是她家裡做牙醫的也覺得好可怕,“你是做獸醫的吧是吧?”好熟練的動作……。

  洛伊搖頭,失笑,“不是。”熟能生巧而已,並不一定是體現在專業職業上的啊……。

  德拉科困難的咽了一口口水,麻瓜……的醫生都用這種東西?好可怕……誰說麻瓜是需要保護的來著……。

  “洛伊,接下來呢?這個狗血能有什麼用?”哈利躍躍欲試的放開了剛才一直幫著洛伊摁倒黑狗的手,湊了過去,徒留下黑狗兄在那邊暗自垂淚……。

  “哼,我認為這就是垃圾,能有什麼作用?你別浪費時間了……。”西弗勒斯跟在洛伊身邊,因為鏈子而亦步亦趨,除了在洛伊拿出針筒的時候眼神為之一亮,覺得新鮮之外,就是在針頭扎入黑狗身體的時候有一種報復的快.感,其餘的……他覺得還沒有魔藥實在,這種只會狂吠的“東西”,在他的眼裡毫無價值。

  “關鍵不是狗血……是黑.狗血哦~”洛伊特地的強調了狗血的顏色,“在中國的故事傳說裡,黑狗血可是很辟邪的東西呢,對於消滅,或者削弱鬼啊等邪物有著很好的作用……但是在這裡,純正的黑狗是很難找到的,我就不知道阿尼瑪格斯變身成的黑狗的血是不是會有相同或者相似的作用……我就想試一試……外面不是正好飄著很多實驗品嗎?”

  哦哦~~原來是這樣啊……。

  “哇,原來黑狗血是這麼的神奇啊……東方的故事傳說真有趣……看來我要多讀點關於東方傳說的書了……”這是赫敏的聲音。

  “攝魂怪有這麼容易被消滅嗎?那麼這弱點也太過於明顯了吧……”這質疑聲來自於鉑金小龍。

  “說不定是大家都沒有想到用這樣的方法啊……你看,如果不是洛伊告訴我們,我們也不會知道不是嗎?”這是最近特別愛和鉑金小龍抬槓的哈利救世主。

  “嗯嗯……先記下來……。”唰唰唰……拿著一本麻瓜筆記本把洛伊的話寫下來的,是記憶力並不是太好的納威,最近他到哪兒都拿著一本筆記本,埋頭記著什麼,很有一點拉文克勞的風範了。

  “喂喂喂,不管怎麼樣,先試驗看看了再說啊……話說,攝魂怪要怎麼抓啊……。”這是不知所措的羅恩。

  “…………。”後面嘰裡咕嚕竊竊私語的,是最近也靠了過來並且詭異的跨學院也相處得相當愉快的的潘西和布雷斯.扎比尼,以及紅髮的雙子。

  以及旁邊,在不遠處偷偷看著這一切的各個學院的學生們……愛八卦的愛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愛追究學問的等等,都把這些對話記進了腦子裡,準備等會兒就和朋友們交流去……。

  隨著主要人員越走越遠,只剩下了走廊中央,那隻似乎被人們遺忘了的黑狗兄,窩在了一片陰影中,淚眼汪汪的無聲滋養著越來越多的菌類……。

  哈利……哈利……話說你,還有你們,是怎麼知道我是阿尼瑪格斯的你們就這麼的對我這個阿尼瑪格斯無動於衷嗎……。

  話說黑狗兄,哪怕是在魔法界,這麼人性化的動物也是不可能有的,有時候你甚至還會忘我的只用兩條後腿走路,還會看《預言家日報》……你不是阿尼瑪格斯誰是阿尼瑪格斯啊?大家只不過是看在你是在鄧布利多校長的包庇下所以沒有戳穿而已啦……


☆、黑狗兄之災(下)

  有了黑狗血,就該準備試驗品了。對洛伊來說要是他來弄的話倒是簡單,反正他不算是人,攝魂怪也不夠檔次吸不走他的靈魂,但是現在他連著西弗勒斯,他不想讓西弗勒斯直面攝魂怪的衝擊……。

  於是,偷攝魂怪的任務只能另交他人手上。但是要交給誰來做呢?他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考慮再三,最後,在思及身邊的大多都是孩子後,他將目光投向了目前霍格沃茨裡面最最空閒的人——阿不思.鄧布利多。在他覺得,其實鄧布利多這個人還是滿好用的,尤其是他那腦子有點僵化的情況下,一句“為了正義”的引誘,他連自己都可以犧牲了,那麼,偷……咳,抓只小小的攝魂怪也不在話下不是?在證明了自己這個魂片沒有滅世的想法之後,他想鄧布利多還是很樂意去“幫忙”的……在這方面,這老頭真的滿好用滿不錯的嘛……。

  在經過了簡短的交談,還有長長的思考之後,鄧布利多看著窗外那城堡範圍以外的那片黑森森的破抹布斗篷一樣的東西,還有那種漸冷的氣息,終於開口了:

  “你說的那個……。”他的目光停在了洛伊手上的那管針管上,“真的有效嗎?”東方的術,真的那麼神奇?

  洛伊聳肩,“在中國是肯定的,但是這裡是魔法界,在沒有經過試驗的情況下,機率是一半一半吧……不過我覺得應該是有把握的……所以我才想著要弄一,兩個實驗品來試試啊!”

  “但是,你說這是驅邪辟邪的,對消滅和削弱鬼魂,惡靈有奇效,那麼對於你呢?我記得你是魂片的其中一片,你應該不可能接觸到這些的才是。”銳利的眼神盯著洛伊的臉,仿佛是要找出他說謊的證據。

  洛伊心裡苦笑。

  得,他這輩子是永遠都要背負著“魂片”的別名了……這老頭還真是多疑,他收回剛才的話,這老頭一點都沒有“不錯”,哼!

  起初他也以為黑狗血能夠傷害到他,但是……現在看來,級別不夠,狗血沾在身上簡直是不痛不癢的對他完全是無效化……剛剛他已經偷偷試過了……還有那什麼硃砂,符咒的,不說對他有沒有傷害的問題了,他居然還能畫得出來用……這算個什麼事啊……。

  “是,我是魂片沒錯,按理來說黑狗血,或者混合了黑狗血的老硃砂畫的符咒應該能很輕易的滅了我,即使是一次不成功,至少也會削減很多力量,造成虛弱或者負傷等後果……。”

  手腕突然一緊,那是西弗勒斯在緊緊捏著他,“你沒有告訴我那隻蠢狗的血會傷害到你!”蛇王怒氣伴著冷氣,銳利的黑眸掃視著洛伊的全身,似乎是想探查出有哪點不對勁的地方來,仿佛他要是有什麼地方不對,他就要去宰了那頭蠢狗似的……。

  “呃,西弗勒斯,冷靜點……。”

  “該死的我很冷靜!”

  “……那就放鬆點,我沒事……。”洛伊眨眨眼,主動的給了隱含冰冷怒火的蛇王一個深吻,瞬間,他便被扣住了腰狠狠的壓制住了……還好,他解除了警報,也免得旁邊的那幾個孩子被凍死。

  “我是想說,”一吻畢,洛伊安撫的握住了西弗勒斯的手掌,扭頭給了看好戲中的不良校長一個白眼,“雖然我曾經是個魂片,但是不知道拉文克勞的冠冕中隱藏了什麼來自東方的神奇法術,”他偽造了些關於千年前的歷史,反正四大巨頭的時代,很多事實很多傳說都湮滅在了歷史長河中,就讓大家猜測拉文克勞曾與東方的術士有過交流往來好了……“總之,我的靈魂已經補齊了,而且,現在似乎我也不再屬於靈魂行列,我生成了肉.體,我根本不知道現在的我是什麼了……。”

  雖然從每天晚上的上下爭位賽中,西弗勒斯不止一次的知道洛伊擁有身體的事實,但此時聽到這麼明確的回答,他還是感覺很驚奇於一個殘缺的靈魂是如何自動生成身體的……於是,他情不自禁的往洛伊身上,人體身體最嫩的肌膚上一掐一扭——

  “嘶——西弗勒斯,痛痛痛會痛哦,放手……。”洛伊齜牙,他現在不僅能感覺冷熱,感覺到饑餓,疼痛或者快.感也是會感覺得到的呀……。

  所有的人隨著這一句話,目光統統聚焦在了洛伊身上的某處……西弗勒斯尷尬的放開手,死亡射線又開始掃射,大家紛紛游移了眼神……。

  “咳!”看夠了好戲,鄧布利多笑咪咪的往嘴裡塞了一把蟑螂堆,然後才問:“那麼我要怎麼把攝魂怪偷進來?”

  “咦?”洛伊狐疑,“你不是有那隻火雞嗎?”他指向了鄧布利多的愛.寵。

  噗——火雞……幾個孩子都噴了,的確,在看過了洛伊那些藏書裡面的神獸圖鑒之後,沒有會認為那福克斯會是一隻鳳凰的……真的……。

  火……火雞?鄧布利多抽搐著嘴角,安慰著聽到他們的對話而委屈的飛到主人身邊求安慰的福克斯,再看看那些孩子們那憋笑的樣子,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咳咳,洛伊……。”他突然發覺,在洛伊這個魂片出現之後,他咳嗽的機率高了很多啊……“福克斯是鳳凰,鳳凰的能力是穿梭時空,不是捕捉攝魂怪……。”

  就它?一隻營養不良的火雞?還鳳凰?當天下的鳳凰都死光了怎的?洛伊鄙視的瞄了一眼福克斯,好吧……他在心裡補充……充其量就是只有點點特殊魔藥效用的火雞……人家神獸鳳凰還能噴神火呢……。

  撇嘴,從衣兜裡摸出兩張黃顏色的不大的紙片,上面是紅色的花紋,然後遞到鄧布利多的手裡。“子母符,將子符貼到攝魂怪身上的任意一個部位,它就會乖乖聽話的跟有母符的人走了。”

  呵呵……呵呵……鄧布利多拽著這詭異的東方符紙,心裡面很想很想吐槽,你丫的有克制攝魂怪的東西就早點拿出來啊,這不是在耍我嗎魂淡!

  當然,他的心理活動究竟如何激烈,洛伊也並不想知道,他只是一臉“終於找到跑腿的人了”的輕鬆表情,懶散的揮揮手,留下一句“等著你的好消息哦~”便帶著孩子們走了……。

  …………………………………………………………………………

  試驗是成功的,成果是斐然的,在老……呃,鄧布利多校長將一隻攝魂怪偷進來之後,當著隔離光幕的另一邊的那些孩子還有不請自來想看個究竟的鄧布利多以及被無端端抽了一管子血正鬱悶中的黑狗兄的面,將分成兩份的血的其中一份用試管一點點的滴到攝魂怪的破斗篷上……。

  只見攝魂怪一陣的抖動扭曲,仿佛是在發出無聲的痛苦嘶叫,然後,被黑狗血接觸到的地方漸漸的變得比其他地方要褪色透明,感覺森冷的感覺減少了些,大概是洛伊的預測有了確實依據,攝魂怪的力量的確是被削弱了……。

  接著,洛伊又試驗了摻了百年老硃砂的黑狗血,效果更是驚人,就見著被固定住了的攝魂怪在這種摻了硃砂的黑狗血的攻擊下,掙扎更是劇烈而扭曲,仿佛是忍受著很大的痛苦一般,然後整個變得灰白褪色,再漸變得透明,最後,就這麼的消逝在了空氣中,不留一絲痕跡……。

  最後的實驗結果,事實已經證明了,即使是用阿尼瑪格斯狀態下的黑狗,也能達到很好的效果,甚至因為那身上依舊有魔力因子,效果比起一般的家養黑狗更好。

  看到此情此景的眾人簡直目瞪口呆,他們從來沒有想過,東方的術能夠給攝魂怪帶來滅絕性的傷害……那麼還有別的東西呢?用來對待巫師或者魔法生物呢?……而他們一直固步自封,沉浸在巫師高於麻瓜的自傲思想中無法自拔,完全忘記了去睜開眼睛……聽說,黑狗血驅邪這種事,在東方的麻瓜,呃,普通人中,根本是人人皆知的小事……。

  這樣的他們,怎麼可以再說自己如何高人一等?他們又怎麼能驕傲得起來?!

  且不提鄧布利多的震驚及習慣性的算計,也不說來自貴族家庭和純血家族的孩子們是如何的對突然在眼前打開的一扇新窗而反思愕然,就說洛伊,在和西弗勒斯商量過後,一致決定,要消滅或者趕走攝魂怪,或者避免預防攝魂怪被主魂策反,他們必須先留有制勝法寶——

  黑狗血!

  因此,兩人便眼睛放光的盯向了蹲坐在哈利身邊的那隻黑狗兄。

  撲上去,倆“夫夫”合作相當配合愉快的一個用上了麻瓜獻血的真空血袋和針管,一個則不停的往黑狗的嘴裡幸災樂禍的灌著速效生血劑……黑狗掙扎著,求助的目光不住的看向了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為難的想了想,最後安撫的拍了拍黑狗的腦袋,“為了消滅攝魂怪阻止伏地魔的陰謀,你就……貢獻點血吧……”他差點想說成:你就……安息吧……= =

  黑狗嗚咽著,含淚認命了……。

  嗚呼哀哉!今天就是你的受難日了黑狗兄!


☆、斑斑之死(上)

  連著幾天,黑狗兄被西弗勒斯和洛伊這對“夫夫”不停的抽血,灌藥,迅速生血,再抽血,灌藥……的循環過程,而在洛伊的言語提示下,西弗勒斯甚至立時改造出了更多的生血劑的味道以挑戰“美味”的極限……酸甜苦辣鹹,人生五味,盡在其中……。

  那邊相互合作得是如此的默契,完全沒有被牽連著一隻手而礙手礙腳不方便的情形,還能抽空互相幫忙……而這邊,黑狗兄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哀戚戚淚汪汪的眼神不停的掃向鄧布利多和哈利,然後又在“安慰”它的“自願獻身”而求同情無果之後,憤怒的視線瞪向了那對“夫夫”,再然後……由於憤怒而血壓升高,於是抽進血袋的血飆得更多更快了……。

  ToT……嗷嗚……斯萊特林的果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終於,在洛伊看到低溫冷凍箱內那碼得整整齊齊的N多血袋,覺得數量上夠用甚至是有富余了……才在西弗勒斯一瓶一千毫升(效果不是絕好但數量取勝)的味道“絕佳”的補血劑的狠灌之後,大發慈悲的給了黑狗兄自由……可憐黑狗兄雖然得了自由,但不停的被抽血,抽得它頭昏眼花,雖然又不停的生了血,但是頭暈的感覺並不是那麼容易就被消退的……然後現在它又被灌了那麼大一瓶的藥劑,撐得它幾乎走不動道……只能嗚咽著努力的將自己團成一團,縮在角落裡等待那些不良反應消失……。

  哈利看它有點可憐,那麼大塊頭還企圖縮小成一團,為了安撫它的“犧牲”,特意端來了家養小精靈做的大份牛排,但是,它剛咬一口,便扭曲著臉強行咽下後將頭扭向了牆面,死活不啃再吃,;連水都不願意喝上一口——呸呸呸,好噁心嘴裡面都是魔藥恐怖的味道吃什麼都是魔藥味……。

  於是,在舌苔上魔藥的味道消失之前,黑狗兄,你就先辟谷幾天吧……。

  …………………………………………………………………………

  等到黑狗兄完全恢復,又能夠再次沒心沒肺的自投羅網堵上洛伊和西弗勒斯低低咆哮著想要報仇的時候,時間又過了好幾天……。

  這一天,鄧布利多在校長辦公室裡憑藉著校長權限感覺到了城堡外圍的防護陣突然被觸動了……。

  於是當他派出了他最得力的助手.免費勞工.麥格教授出去稍微查看的時候,麥格教授在城堡外圍,隔著防護陣,看到了一具血肉模糊的身體,臉貼著地上的草皮,看不清面容,而那身體的其中一隻手還觸在防護陣的邊緣上,看樣子人已經昏過去了生死暫時未知,看樣子就是這個人觸動了霍格沃茨的防護陣。而城堡外圍遊蕩著的攝魂怪,在旁邊湊上前,正準備吸取這個人的靈魂……。

  麥格教授馬上招出了守護神,先驅趕了攝魂怪,然後讓守護神趕緊通知鄧布利多和醫療翼的龐弗雷夫人前來。

  等鄧布利多臨時打開防護陣,將這個受傷嚴重渾身是血的人用漂浮咒弄進來之後,一勉強認出那張臉,大家都紛紛抽了一口冷氣,驚愕不已。

  “斯納妮.裡阿斯?!”

  鄧布利多眼鏡後的眼睛瞳孔縮了縮,溫和的氣息也頓時減弱了很多。

  而吃驚的麥格教授和龐弗雷夫人則迅速的將人送往醫療翼,並通知西弗勒斯帶著最好的療傷藥趕緊過來。

  當西弗勒斯和洛伊來到醫療翼,看到那個已經清洗了臉部血跡,露出了面容的病患,受到的驚訝並不比旁人要小。

  只不過,西弗勒斯驚訝的是她的受傷之重還能撐這麼久,而洛伊,更驚訝於明明她受了這麼重的刑卻依然能夠從主魂的手裡逃出來……也不知道是穿越者的優待還是她本身有點本事了……。

  “她遭受了長時間的鑽心剜骨,還有鞭撻咒等傷害性大的黑魔法,而且,她的身上除了有被用刑的痕跡和傷口之外,還有被強……咳……的痕跡,總之她身上的傷非常嚴重,能支撐得到伺機逃出來並且找到這裡,很不容易了……”一番檢查下來,龐弗雷夫人給出了這樣的會診結果,而這結果也讓大家都面面相覷無語。

  在龐弗雷夫人使用了很多治療性咒語,以及灌了N瓶西弗勒斯的魔藥之後,才看到床上的人稍稍的放鬆了面部表情,進.入了深眠。

  但是這並不代表治療結束了,除了在之後繼續治療那滿身的傷痕之外,最重要的,還得是在她醒來之後,根據她的反應來針對性的治療心理創傷……。

  雖然她一向在霍格沃茨裡面不是很討喜,但是作為相關的哈利等人,還是在洛伊的告知下知道了她的遭遇。好歹也算是相識一場,大家也結隊來醫療翼裡探望過她——只不過那時候她還沒有清醒。

  直到晚飯過後,相關的人們終於得到了她醒來的消息。

  …………………………………………………………………………

  醫療翼裡,隔著龐弗雷夫人指定的虛線,站在虛線意外的洛伊和西弗勒斯手拉著手,哈利和德拉科緊緊貼著肩膀,其他幾個斯萊特林的和格蘭芬多的孩子也擠成一團;虛線內,是病床邊的龐弗雷夫人,還有鄧布利多校長,以及窗邊的麥格教授……。

  可以說,在洛伊眼裡,這個劇目中最主要的出場人員,這裡占了大多數。

  當斯納妮從夢魘中清醒,看到視線中出現了龐弗雷夫人擔憂的眼神和鄧布利多那以往被她暗諷為虛偽的和藹笑容,而身上的疼痛提醒著她這並不是在做夢的時候,她的眼淚就沒有任何預備的就流了下來……。

  當初她怎麼會天真的認為這只是個通關遊戲呢?怎麼會以為只要知道了劇情就天下無敵了呢……怎麼會那麼堅信穿越者的身份與光環都會得到優待和寵愛,被那些美好的同人文迷花了眼了呢……她怎麼能這麼自以為是……這明明不是小說,不是遊戲,明明,就是真實啊……會死亡的真實……。

  想到自己這些天來的遭遇,斯納妮失聲痛哭著,抽噎著,想到了那個同鄉,那個為了逼問她知道的那些事,而被折磨得幾乎失常,而後又在她的眼睜睜中看著被幾個猙獰凶煞的狼人強.嗶——,最後被撕碎分食了的同鄉……。

  她這輩子永遠都忘不掉那驚恐到絕望最後瞬間失去了所有生命力的眼神……她知道,那將成為她永遠的夢魘……。

  所以,當她被迫走上同鄉的老路,當她的身體被那些躲藏了許久沒有接觸到女人的狼人們貫穿撕裂的時候,當她也即將被饜足的狼人們玩耍般的撕碎的時候,她招了……她什麼都招了……。

  哭得不能自己的她在久久的大哭之後聲音已經嘶啞。

  在喝掉龐弗雷夫人指定要喝的療傷魔藥後,終於有了點精神的央求著要坐起來。

  “不行,孩子,你的傷太嚴重,你必須得臥床休息!”龐弗雷夫人沒二話的拒絕,不容反駁的語氣讓誰都不敢違抗。

  “求你了龐弗雷夫人……我有話……。”斯納妮轉頭看了洛伊那邊一眼,聲音雖然嘶啞而顫抖,但她依舊堅持著,“我有話要和校長,西弗,呃,斯內普教授,還有哈利說……現在不說,以後,我就沒有勇氣再說了……。”時間太緊迫了呀……。

  “……好吧,但是時間不能太久。”看出她要說的話大概很重要,龐弗雷夫人難得的妥協了。然後,她不客氣的將不相關的人統統轟了出去。

  作為被銬在一起的當事人,洛伊也留了下來。

  然後,鄧布利多掏出魔杖,給四周布上了許多個隔絕竊聽的結界,這才變形出好幾張椅子,坐下來等著斯納妮要說的話。

  “我很……抱歉,請原諒我以前的不懂事,一直以來我都把這個世界當成了臆想的遊戲,無所顧忌的把自己看成上帝,還不顧你們意願的做了那麼多錯事……真的,很抱歉,你們都是真實的,是我錯了……。”

  一開口,斯納妮就歉疚萬分的道歉著,若不是受到了死亡的教訓,恐怕現在她還會沉迷在自己編織的美夢裡吧……。

  “我想你們也早就看出來了,我和……愛娃,對很多事情都瞭如指掌……因為,我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們……。”

  在鄧布利多等人的愈見沉默中,她一點一點的透露了關於那部在那個世界聞名於世的小說,一點一點的透露了關於每一冊的關鍵,關於……魂器,和每個人最後的……結局……。

  等她說完這個,醫療翼內的氣氛已經沉重得不像話了。而她的話還沒有結束——

  “……在伏地魔…。”在說起這個詞的時候,她甚至在打冷顫,天知道當初她怎麼升起要建一個後宮將他納進去的想法,那麼可怕的怪物……。

  “……在那裡,我什麼都說了,好幾個魂器都復活了……。”多加了幾倍的恐懼,“……我想這個時候他們已經在想著進攻霍格沃茨了,我原來買的消失櫃被他們搶走了,另一個消失櫃,好像在有求必應室……我擔心他們會利用消失櫃或者一些密道攻進來……請你們快些做好備戰準備吧……。”

  鄧布利多的臉凝重了,而西弗勒斯,他的表情僵硬得像一幅石雕……。

  “我不求別的,我只求等我傷好之後能夠安然回到麻瓜界,我會離開英國回故鄉去……儘管在這個時空裡我已經沒有親人了……。”說到這裡,她又忍不住再次哭了起來。

  這一哭,便引來了龐弗雷夫人,幾番吼叫後,鄧布利多便只能安慰她好好安心呆在醫療翼裡休養,然後滿腹心事的率眾離開了……。

  這下子他可真要有得忙了……。

  時間緊迫,先派上幾個鳳凰社的下屬打探一下消息,至於西弗勒斯……現在是指望不上了,還和洛伊連著呢……唔,先封鎖通往外界的密道,壁爐留下一,兩個連接飛路網就好……還有,蓋勒特……真的會為了保護他的墳墓而死嗎……。

  恍惚了一下心思,勸慰了哈利幾句不要多想,鄧布利多便匆匆的走了……。

  啊啊~好忙啊好忙……蓋勒特神馬的……他哪有空去……。

  呃,要不,今晚去看看他?

  …………………………………………………………………………

  “怎麼了?”

  回到地窖,洛伊看到西弗勒斯仍然運作著大腦封閉術一副兩眼空洞無神的樣子,心知他還在為剛才斯納妮所說的話而震驚,不由得伸手揉了揉他那不自覺蹙起的眉宇,“在擔心你未來的死因?”唔唔,身為魔藥大師,死於蛇毒之下真是貽笑大方了,只要他本身不想死,誰又能讓他被毒死?

  是在擔心沒錯——西弗勒斯解除了大腦封閉術,看向了身邊的人,在得到了之後,誰又能忍受失去?這不是斯萊特林,更不是他西弗勒斯.斯內普的風格!所以……他沒打算像那個女生說的故事的結局一樣,贖罪之後眉宇求生意志的死去,然後讓他的名字掛上該死的波特的姓氏然後掛在一個同樣該死的波特家的小鬼頭上!絕不!

  手被緊緊的攥住了,洛伊只能將身體湊近來撫慰他,將唇與他的相貼,“不用在意,有我在,納吉妮不會動你半分的。”

  “那邊的黑魔王以數量取勝。”西弗勒斯低低的說著,說話間唇齒的蠕動與洛伊的不時摩擦著,漸漸的摩擦得身體熨暖,擦得火熱,熱得……他將手緩緩的探進了洛伊的衣擺裡,並不停的往上攀升著……。

  “呵呵……嗯唔~”洛伊感覺自己也熱了,很熱很熱,不自覺的呻.吟著,手也探向了西弗勒斯的胸膛……兩人的衣物,一件件的褪下……。

  在火紅的燃燒著的壁爐旁,那個綿軟的沙發上面,兩個漸漸交疊的身影摩擦著,生出了火,終於,伴著聲聲或壓抑或偶爾高昂的低吟喘息聲中,翻滾了起來……。


☆、斑斑之死(下)

  這一晚特別的漫長,洛伊和西弗勒斯在沙發上翻滾著,然後又移師到了地毯上,最後轉移到了臥房的大床上……。

  事後洛伊那個懊惱啊……他怎麼就一時間被迷惑,以為西弗勒斯會想起那些過往而心情不好需要安慰呢?他怎麼就一安慰就安慰到了床上,一時不查的被壓了呢?雖然在被壓了之後馬上反應了過來,憤憤不甘的立馬反壓,而且還互有輸贏的“打架”了一整晚……但這並不代表他會忘記他被算計了的事實……。

  這兩個人一晚上都沒有睡,直到天際發白,才肌膚相貼的相互擁抱著在凌亂的大床裡沉沉睡下……他們絲毫沒有覺察到,在他們激烈運動著的時候,那手腕上面的銬子與連接著的鏈子曾閃過絲絲微弱的白光【本來是想寫七彩的光的,但是拜某雷文所賜,七彩二字被用爛了我汗啊……咋突然覺得七彩這麼俗氣呢……==】,而當他們沉睡之後,細微的白光也依舊在一點點的閃耀著,隨著天色泛白,黎明的曙光中一抹難得的紅光出現,他們兩人手上相連的鏈子就這麼漸漸的像被融化了一樣,消失在了晨曦之中……剩餘的手銬,則在晨曦的光亮中漸漸的閃爍著細碎的亮點,最後化作了一對一模一樣的鏤刻著許多東方特有字符的古銀環鐲,不鬆不緊的扣在他們各自的手腕上……。

  而這一切,現在的他們還沒有來得及發覺。

  &&&***&&&

  還有人一夜沒睡。

  這個人就是哈利。

  倒不是他不想睡覺,也不是因為在擔憂大戰在即的問題,在他看來洛伊是他們這一邊的,洛伊也是黑魔王,由洛伊來對付其他伏地魔是再好不過了,他這個救世主也可以卸任了……。

  但是他還是睡不著。因為他的頭很疼,每當一進/入淺眠,他就仿佛去到了另一個地方,在那裡,似乎沒有人能看得到他,他在那裡到處走動,他會看到很多被折磨的麻瓜,會看到狂笑著的食死徒,會看到囂張而暴戾的狼人,還會看到一,二,三,四,五……暴怒中的魂片伏地魔,五個啊!一個個長得歪瓜裂棗似的沒有人樣,更別提像洛伊那麼俊美的了……。

  而那五個畸形的伏地魔的暴怒,正是他無法熟睡的罪魁禍首。

  每當他們暴怒的時候,他的頭,尤其是傷疤的地方就像是被接通了開關似的,特別的疼……疼得他受不了……一個也就算了,現在是五倍的疼痛啊……。

  這時候他就會不自覺的想到了斯納妮‧裡阿斯說的——他也是伏地魔的魂片之一——的那句話。

  雖然當時他並不是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會有多麼的嚴重,但是現在,他有覺悟到了……如果他的腦子和其他伏地魔的腦子能相互接通,如果因此而不小心他身上沉睡著的魂片被喚醒……那麼,該是多大的災難……他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不知道何時會被引爆,卻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待在霍格沃茨裡……也難怪鄧布利多的臉色是那麼的凝重,斯內普教授的臉色也鐵青一片,要不是還連著洛伊,恐怕他會揍鄧布利多的……因為他的樣子像是早就知道了的……。

  和伏地魔兩人之中只能活一個,就是這個意思嗎……。

  他不要做魂片復活的容器啊……。

  他該怎麼辦……。

  頭好疼……。

  於是,第二天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他便起床溜到地窖,對著洛伊住的房間大門猛敲了起來,儼然忘記了,這個房間裡住的,不只有洛伊一個……。

  這個地窖,教授凶猛啊……。

  …………………………………………………………………………

  耳朵裡灌入的,都是魔藥大師那熟悉的咒罵,還有洛伊那嗓音沙啞的低笑聲,以及半開的臥房內浴室的嘩啦啦的水聲……這一切都讓筆挺端坐在沙發上的哈利坐立不安,滿面通紅……。

  想不到……洛伊原來和教授是這種關係……。

  哦不……他們原來就是這麼猜想的,但是真正知道這麼一層關係……鼻翼間輕嗅到房間內還沒有完全散開的氣味,已經步入青春期的哈利臉紅紅的快要冒煙自燃了……。

  等到洛伊和西弗勒斯從浴室裡面清爽的出來,臉上還帶著熱氣熏的健康紅暈,神色是帶著滿足的疲憊,完全沒有昨天被伏地魔重生所嚇倒的應有神色,這讓哈利這個整晚飽受傷疤疼痛折磨的人很是嫉妒,但是,他不敢說出口,否則,可想而知他會得到怎樣的毒液洗禮……。

  等哈利支支吾吾的頂著魔藥大師的刀子眼把他的擔憂和“知心哥哥”說了之後,洛伊卻在西弗勒斯並不表露出憂慮的沉默中笑了出來:

  “原來是這事兒啊……好辦……又不是什麼大事,起碼兩個方案,可以在不傷害到你的情況下解決這個問題……”當時他想著殺死自己的方案,雖然對自己沒有效果,但是對別的魂魄而已理應是大大的有效才是……這不?現在可以套用了啊……。

  咦?這麼容易嗎?還一下子就想到兩個辦法……哈利驚異了,西弗勒斯……欣喜了……。

  “是什麼辦法?”率先問的居然是西弗勒斯,這讓哈利被嚇了一跳,雖然早聽說了他曾經暗戀過他媽媽的故事,但是……他現在這麼緊張,就不怕洛伊吃醋怎麼的?哈利這麼想著,有點擔憂的看向了洛伊,他很擔心由於洛伊的吃醋而導致他傷疤裡的魂片不能順利解決啊……。

  殊不知,西弗勒斯的本意是早點讓哈利這個帶著莉莉血緣的波特家的小崽子脫離危險,他的贖罪就早日結束他的早點解脫了啊……。

  洛伊挑眉,似笑非笑的瞟了西弗勒斯一眼,那會意的目光讓西弗勒斯尷尬的回以一個瞪視,他才輕笑著解釋:

  “在東方的說法裡,人都是有三魂七魄的,而已經不齊全的靈魂是不能夠投胎轉世的,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還會魂飛魄散不得超生,現在伏地魔就是屬於這種情況。他還真有勇氣,主動把自己的魂魄切成那麼多片……。”洛伊是不可能承認他曾經屬於伏地魔的其中一片的,“除非有奇遇能夠把靈魂補齊,否則,遲早會自取滅亡。”洛伊握住了突然抓住他的西弗勒斯的手,給了他一個要他放心他不會有事的眼神。

  “所以,雖然現在有那麼多魂片看似復活了,也吸取了很多巫師和魔法生物的血液,魔力和生命力,但這在我看來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而哈利腦袋裡的魂片太碎了,現在還沒有復活的跡象,所以要滅掉它它也無法反抗,只要哈利配合好,我只需要用那隻黑狗的血配合一些驅邪的藥物畫上驅鬼的陣法,很容易就能把魂片趕出來滅掉……。”

  呼!這就好……。

  哈利放心的吁了口氣,然後想到了昨晚溜到他床上來夜襲……呃,不……是安慰他的終於忍不住表露出他的教父身份的黑狗兄……。

  “那……又要很多的……呃,黑狗血?”哈利掩嘴失笑,有些壞心眼的想起前陣子某只狗兄被頻繁抽血的悲慘遭遇……。

  “你是他的教子,為了你,我想他會很自願的獻血的……。”洛伊也不懷好意的和同時想到了什麼的西弗勒斯對視了一眼,笑彎了眉眼。

  “嗯嗯,我也是這麼想的!”哈利興高采烈的點頭,被洛伊指導了一段時間之後,這隻內裡已經往蛇類變化了的格蘭芬多小獅子不可能不會有對某位一心衝動的想報仇而丟棄了教子捨棄了身為教父身份職責十幾年的“教父”記上那麼一點“小仇”,算上一點小小的利息的想法……。

  “那……什麼時候開始?困難嗎?”哈利又問。

  “對我來說不會很難,只要‘材料’到位,隨時都可以開始。”洛伊對哈利的蛇化看樣子很是滿意,光看他笑得更溫和就知道了。

  “太好了!”哈利高興的蹦起來,然後對著一直看他的魔藥教授尷尬的笑笑,“呃,我是說,我害怕夜長夢多啊……那個,我這就去找小天狼星……。”

  咳咳,於是,壞了人晨起好事的哈利趕緊溜~~

  …………………………………………………………………………

  客廳。

  當事人非當事人聚集一室。

  除了房主洛伊和西弗勒斯,還有當事人哈利以及“材料貨源”黑狗兄之外,打著關心旗號打定主意【想看真切魂片的消滅效果究竟如何若是不行實在沒有辦法也只能為了正義的勝利而勸哈利犧牲了……】的鄧布利多白巫師也來了,另外還有接到洛伊通知升起防護陣以家主名義封閉掉馬爾福莊園並且把妻子送往麻瓜時尚之都米蘭度假然後前來探望兒子並以校董名義順理成章住下,現在明擺著是來看熱鬧的盧修斯‧馬爾福也在其中。

  背景音:是已經變成黑狗了的小天狼星那委屈的不得不為了哈利而甘願的嗚咽咆哮聲……。

  又要放血……又要放血……嗚嗚嗚嗚哈利……教父為了你豁出去了……。

  “那麼,在哪裡進行?”鄧布利多掃視著洛伊的房間,再看看已經將其他材料準備好了裝在小藤籃裡的西弗勒斯。

  洛伊對著小客廳裡他安置的電視牆上面的蛇形浮雕嘶嘶了幾聲,就見著電視牆上面的蛇形浮雕游動著,擺在牆前的放著電視機的矮櫃無聲的滑開,牆體也出現了一個歷史感厚重的大門,門的裡面,連接著一段往下的石階。

  “下去吧……”洛伊率先往下走去。

  “哦呵呵呵……霍格沃茨真是太神奇了,哪怕到了我這個年紀都還沒有能完全了解呢……”鄧布利多跟在洛伊的後面一邊走下石階一邊笑著這麼說,他的心裡卻是在猜疑著,霍格沃茨究竟有多少地方是他無法知曉的?哪怕是在校長的權限下,他都沒有過絲毫聽說地窖下面還有這樣一個密道……。

  不得不說,他的多疑症又犯了……。

  前方的洛伊暗地裡撇撇嘴,不置一詞。

  而後面的西弗勒斯則譏諷著:“霍格沃茨本來就是斯萊特林的祖產,鄧布利多你雖然是個校長,但你一不是蛇佬腔,二不是貴族,這樣的事你當然沒有資格知道!”話說得很白,因為西弗勒斯已經不需要依附著白巫師的庇佑才能夠安然呆在巫師界裡,在洛伊的努力“回憶”下,配合著他的魔藥天賦,他早就在洛伊的三番四次明示下同意消除了手臂上的黑魔標記,而現如今大戰在即,他不可能想在這個時候失去他這個助力,更何況,哪怕是鳳凰社,魔藥大師的身份也還擺在這裡呢……。

  耳邊,傳來的是鉑金大貴族那低低的帶著傲然貴族音調的嗤笑聲,而鄧布利多卻無話可說——好吧,即使他是被人稱為“最偉大的白巫師”的人,也不可能博學到什麼都能夠知道的地步,尤其是涉及到貴族那久遠歷史到固步自封的秘辛的時候……。

  眾人來到地窖的下一層。那完全是一個青石板鋪設得整整齊齊空無一物的平台,周圍的牆壁上刻著許許多多現如今很少見甚至於是已經失傳了的防護咒語的陣法花紋。最關鍵的部分就隱藏在那些華麗的裝飾紋路里面。而四面牆壁,各有一個巨大的浮雕,分別是四個學院的徽章標誌。

  “這是……”從某一方面來說見多識廣的鉑金大貴族驚愕的看著這個寬廣的平台。

  “哦~梅林啊,這是魔咒訓練場!安全防護,難得一見~誰說薩拉扎‧斯萊特林是傲慢的?他分明是那麼愛護孩子們啊,不然也不會在地窖底下設立這麼一個訓練學生魔法的訓練場了……。”他可不會認為,沒有他本人的同意,其他三個學院的學生能在地窖練習魔咒。而那四大學院的標誌證明,這是四個學院共同使用著的……。

  ……鄧布利多和不自覺變回人身的小天狼星一時無語,沉默的看著四周這一切,眼前似乎看到了千年前那四個學院學生混合在一起練習魔法的情景……。

  趁著其他人在愣神或者好奇的東看西看的時候,洛伊和西弗勒斯已經在準備著驅魂的陣法了。

  按照比例在一個大大的玉碗中放置了各種研磨得細細的材料,然後西弗勒斯手持銀刀走向了還在愣神中的小天狼星。

  “蠢狗,過來割腕!”

  “啥?啥啥啥?”小天狼星被西弗勒斯臉上那不懷好意的笑容給嚇得倒退了半步。

  “教父……你不願意了嗎?”哈利水汪汪的眼睛盯著他。

  “不不不,哈利,我當然願意,只要能夠救你……”小天狼星一咬牙一拍胸脯,就要接過銀刀往手腕上劃。

  卻不料銀刀被西弗勒斯搶了回去,“嘖!說你是蠢狗還真沒冤枉你,我要的是狗血,不是人血……”

  嘴角抽了抽,原本以為被戲耍了的小天狼星趕緊變回了阿尼瑪格斯的動物形態,然後遞上一隻前爪,銀刀劃過,濃稠的血液順著前爪動脈劃破的地方湧了出來,灑落在了下方的玉碗裡,漸漸的接了大半碗,然後,才在西弗勒斯的治療咒語中愈合了傷口。

  扔下一瓶補血劑給哈利讓他照顧他的狗教父之後,西弗勒斯便開始了他的攪拌工作。

  直到洛伊用加了料的黑狗血畫好了陣,並在哈利的額頭傷疤周圍也畫上了幾抹“花紋”,安排他在陣式的其中一個方位坐好,然後開始念咒驅魂,到眼見著哈利的傷疤上浮現一縷類似黑色煙霧狀的東西在扭曲,最後“煙霧”被黑狗血畫的陣式線條上面的不耀眼的紅光給一點點的拉扯,漸漸消散不留一點痕跡——洛伊已經開始收拾東西了,其他人還有點傻愣愣的感覺。

  “啊?這就好了?”鄧布利多疑惑的問,沒有炫亮的聲光效果?總感覺有點不真實啊……

  “我不是在作秀。”洛伊翻白眼,誰規定的魔法一定要炫目的?你以為魔法就像你身上的袍子一樣那麼刺眼嗎?

  “洛伊,真的,我沒事了嗎?”哈利的感覺也不是很真實,他只是坐在那裡,然後就覺得頭暈了那麼一下……這就好了?

  洛伊往哈利的傷疤上抹了點強效祛疤藥水,停頓了一小會兒後變出一面鏡子給哈利讓他自己照照,“你認為呢?”

  哈利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額頭上面那永遠無法愈合的傷疤完全沒有了蹤影,這證明他頭上的魂片沒有了!他不用再擔心成為伏地魔復活的容器的可能性了!

  “太好了!”哈利欣喜若狂的大叫著,用力的抱緊洛伊。“謝謝你謝謝你洛伊!謝謝!”

  一隻手搭上了哈利的肩膀,哈利起初還以為是他的教父小天狼星,但是耳邊卻是絲滑的低沉的威脅:“接受你的感謝,但是波特……把你該死的爪子鬆開……。”

  呃!哈利一僵,嘎吱嘎吱的緩緩鬆開抱住洛伊的手……。

  “嗷~嗚汪唔汪汪汪!”雖然也很高興,但是眼見著親愛的教子被威脅了小天狼星還是忍不住衝上去對著西弗勒斯汪汪的叫喚。該死的鼻涕精!果然不對盤就是不對盤,哪怕是現在我都升不起對他的一絲絲感激之情!誰準你威脅哈利的嗚汪汪汪~~

  “我說……”鉑金大貴族的聲音響起,在寬闊的平台上悠悠的回轉著,“要是消滅魂片的方式那麼簡單的話,為什麼我們不弄一個大大的陣式,然後找個理由引誘那幾個復活的魂片進入陣式中,一起消滅掉呢?如果有這個能力,材料……又剛好夠的話……”

  聽到“材料”這個詞的時候,感覺大家的視線都若有似無的瞟了它一眼似的,小天狼星頓時僵硬了,打了個冷顫,顧不上再衝西弗勒斯咆哮,嗚咽一聲就轉身往樓上竄去——

  嗷嗚!天哪梅林啊就這麼一個小小的陣式都要了我那麼多血,要是弄個超大的陣式的話豈不是要了我的命嗎?我會變成黑狗木乃伊的!我不要啊不要~~嗷嗚嗚嗚汪~~~~

  &&&***&&&

  等到大家都回到樓上,小天狼星‧黑狗兄已經不在房間裡了。

  看著洛伊關閉了通往樓下的石門,將牆壁恢復原樣,盧修斯才挑著眉,饒有趣味的將洛伊和西弗勒斯輪流的瞄了又瞄。“我聽說……你們被銬在一起了?”言語中滿滿的都是【好可惜早知道我就來早一點了那樣就可以親眼看到了……】

  “啊,對了,手銬是怎麼解開的?”鄧布利多也很好奇,當時他可是親眼看到他們用了好多方法都弄不斷的,怎麼這一回這麼容易就……?

  “咳!不知道……”洛伊的視線有點虛,他隱約猜到了大概是因為昨夜他的西弗勒斯的行為,感情濃到步調一致的緣故……“早上醒來就這樣了……還附贈了一對鐲子……手鬆快了還真有點不大習慣,還是這樣自在安心。”他伸出手掌與西弗勒斯的交握著。

  “……”西弗勒斯沉默,他隱在頭髮之下的耳廓有點紅暈。

  “早上醒來?那……”鄧布利多狐疑又八卦的眼神掃了過來。

  “咳……你剛才在毀掉那個陣式之前幹了什麼?我看到你……”西弗勒斯截斷了鄧布利多的話,不讓這個偶爾惡趣味的老頭繼續八卦下去,轉頭看向身邊洛伊,剛才他分明是看到洛伊在一片水晶板中鼓搗著什麼,然後製造成了一段虛假的記憶放進了腦子裡……

  “你想幹什麼?”

  “哈哈,我就是想試試,完整的我現在是不是和主魂有聯繫?”洛伊傻笑。

  “所以?那段虛假記憶是什麼?”西弗勒斯逼問。他不擔心洛伊和主魂還有聯繫以後會粘合,他只擔心洛伊是否做了什麼危險的事情……他早就發現了,洛伊總是不自覺的主動招惹危險,似乎有一種找死的念頭在裡面……

  “呃……”洛伊尷尬的笑笑,從一旁的櫃子的碟片架子裡抽出一張壓縮碟遞給他,還有周圍好奇看著他的人看,“就是這個。”

  “《貓和老鼠》?”哈利念出碟片的名字。

  洛伊對著狐疑的大家狡黠的亮出一排牙齒,“這個片子還有另一個名字——”

  “《湯姆和傑瑞》。”

  “噗……”一聽到這個名字,率先知道了其中隱意的鄧布利多噴了。

  …………………………………………………………………………

  深夜。

  郊外一座廢棄的田園莊園。

  難得熟睡了的伏地魔一二三四五號驟然的都從睡夢中驚醒。

  醒來後的他們一摸額上的汗,想起夢中的情景,隨即氣得渾身發抖,魔壓飆升,四周的小物件也被魔壓震得搖搖晃晃。由於他們的憤怒,遭受了六倍痛苦的食死徒們仿佛被鑽心剜骨了一般死死的抓著被印上黑魔標記的手臂,痛呼著呻/吟著在地上打滾……。

  而這幾個伏地魔彼此感應到對方的怒火,一匯合一開口,就知道大家都做了同樣的一個夢,一個會讓心胸並不寬闊的他們暴跳如雷氣急敗壞的夢。

  夢中,那該死的屢屢被戲耍的蠢,笨,無用,猶如小丑般讓人從頭嘲笑到尾的貓,連只破老鼠都抓不了反而被耍弄得一身傷的白痴貓!還有那隻該死的鼠輩!奸詐,狡猾,將湯姆貓耍得團團轉……

  是的!該死的那隻蠢貓憑什麼叫湯姆?!為什麼叫湯姆?!該死的該死的要是這隻蠢貓出現在他面前他一定阿瓦達了它!還有那隻更更該死的老鼠!居然膽敢戲耍偉大的湯姆……【他抽了,太生氣自我代入角色了……別問他為什麼抽,他分裂太多精分了……就是醬】

  “主……主人……請您別生氣饒恕我們吧……。”

  一隻老鼠竄到伏地魔們的腳邊,轉眼變成一個矮個子的駝背男人,強忍疼痛的哭泣著跪倒在伏地魔們的面前抓著其中一個伏地魔的袍子祈求。

  怒火中燒的伏地魔們頓了一下,拔出了不怎麼趁手的魔杖,冷冷的嘶嘶的開口:

  “佩~迪~魯~”

  “主,主人……”

  “你的……阿尼瑪格斯,是隻老鼠?”

  “是,是的主人……”

  “阿瓦達!”

  一道綠光閃過,曾經的鳳凰社叛徒,小矮星‧斑斑‧佩迪魯還來不及叫出聲音,就這麼莫名的死了,到死,他都不明白是為了什麼……。

  群鼠無首,原本被小矮星召集起來作為偵察兵的老鼠以及田鼠們頓時慌張的四處逃竄,被還沒有發/泄夠怒火的伏地魔們追擊。

  “該死的老鼠!阿瓦達!”

  “阿瓦達!”

  “阿瓦達達達!”

  …………………………………………………………………………

  …………這一晚,在這座郊外的廢棄莊園裡,留下了一片的老鼠屍體,還有好些個因為主人們抽風而躲閃不及被誤傷致死的食死徒……


☆、32、示愛 ...

  黑夜過去,火氣已經發/泄沒了的伏地魔,在晨光下看著那一地的老鼠屍體還有食死徒的屍體,再怎麼抽風也知道自己是被耍了……而且還是耍得很徹底……。

  仔細想想,能夠耍弄他這個偉大的黑魔王的人其實不多,更別提是使用夢境來連接大腦的方式了……這樣的辦法,也只有彼此有著關聯的魂片之間才能夠進行——當下裡,他們幾個主魂,魂片相互懷疑的彼此試探了一輪……無果。最後,才想到還有流落在外的魂片沒有回歸……

  難道是日記本?不,日記本應該已經被毀了,背叛的馬爾福絕不可能會留手。

  那麼……是那個意外成為魂片的哈利‧波特?不可能。先不說哈利‧波特有沒有這個能力來反控制魂片還創造了這麼完整的讓人不自覺中招的夢境,就說那個魂片是最細碎的,不可能有這麼大的能力……

  那麼,這麼說來的話,剩下的,就只有……冠冕了……

  拉文克勞的冠冕,這是他,或他們最不願意相信的猜測。不同於日記本那第一個魂器的粗糙,放在拉文克勞冠冕裡的魂片切割得是那麼的完美,容器也是千挑萬選的珍貴,怎麼都不敢也不願意相信是冠冕反咬了他們一口,這豈不是等同於被自己背叛了嗎?

  這究竟是為什麼?!

  氣急敗壞的怒火,讓在昨夜的一片“阿瓦達”索命咒中倖存下來的食死徒們又是感覺到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疼痛……伏地魔們完全想不到,冠冕中的魂片早已被消散了,現如今頂替著這個身份,有了被承認的新名字的,是來自另一個空間的人……或者說是,鬼……。

  相比較起同樣被認為是伏地魔之一的人,某人過得是多麼的幸福啊……。

  “冠冕!你居然敢背叛我!鄧布利多給了你什麼好處?!該死的我要向你宣戰——”

  …………………………………………………………………………

  正當主魂在這個相間廢棄的莊園裡朝天嘶吼的時候,在霍格沃茨裡的洛伊,則正在面對著一場尷尬的告白。

  沒有了手銬鏈子的牽連得以各做各的事的洛伊,在從圖書館回到地窖的途中被納威‧隆巴頓堵了個正著。

  這個原先還臉圓圓的男孩,在不知不覺中已經開始消瘦抽條長高了(那是“為伊消得人憔悴”……= =),而那堵著他卻久久不說話只是一個勁的低頭蹂/躪著衣袍一角的,滿臉羞紅欲言又止的模樣,令洛伊有了種不太妙的預感——他突然,不想聽了,現在走還來不來得及?

  “納威,你看,我還有事,我們改天再談好嗎?”改天,改天到你這個有點健忘的孩子自己忘掉想要說什麼為止……是的,在他眼裡,納威就是個孩子而已……。

  “洛伊,”突然有了勇氣的納威一下子抓住了洛伊的袍子,“聽說……聽說,你和斯,斯內普教授在一起了,是這樣嗎?”這麼多天以來的聽說,八卦越來越多,一開始他沒有當一回事,可是現在……。

  他可不可以假裝這都是謠言?

  “是啊。”洛伊很大方的給予了肯定的回答。

  “可是……為什麼是他?”納威垂著腦袋,他的聲音有些不穩。

  “為什麼是他?”洛伊想了想,“因為他在乎我喜歡我,而我也在意他啊……。”

  …………“我,我喜歡你,那麼你也喜歡我好不好?”納威抬起頭來,帶著略微的哭腔就喊了出來。

  呃……。

  洛伊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懷裡抱著的幾本大部頭書籍和筆記本緊了緊,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他不該留下來聽的……他完全不知道他是哪裡吸引了納威,又是哪裡讓他喜歡上了啊?他該為成為青春期的少年的初戀對象而感到榮幸嗎?

  “納威……感情不是這麼算的……。”洛伊在看到納威眼中的執拗後頓覺有些頭痛了,很想說你看上了我哪裡我改還不行嗎……“或許是因為你在這個年齡還不太明白,把對我的感覺會錯了意?要說我像兄長還說得過去,但……呃,我自認沒有做什麼讓你想錯了的地方……。”

  “不是這樣的!我喜歡你,和年齡無關!”納威揪著洛伊的衣襟的手漸漸的上移,然後抓住了洛伊的手,一個激動,竟將洛伊懷裡的書弄得掉了一地。

  “可是……我只把你當弟弟啊……你還是個孩子,一定是弄錯了……。”

  洛伊求助的眼神看向拐角處探出來的幾顆腦袋——那群學壞了的小蛇小獅崽們居然在那裡偷笑的偷聽——他不是很擅於解決這種感情問題啊,在他上輩子加這輩子,他的生命裡的大部分時間都用於計劃怎麼尋死,以及尋死計劃實施中,偶爾不多的幾次經驗,也都是速食的一夜而已……所以……。

  好吧,看夠了無所不能的黑魔王的笑話之後,德拉科為首的幾條小蛇和哈利為首的幾隻小獅子憋笑著終於肯出來替洛伊解圍了。

  “啊納威,原來你在這裡啊……你的魔藥作業做完了嗎?下午就要交了……呃……。”尷尬。這說的什麼不好偏偏說魔藥……。

  “洛伊,我好像看到斯內普教授在找你?”啊……完了,提到斯內普教授,被納威瞪了……好大的膽子納威居然敢瞪人了……。

  你們都不行……還得是我來……鉑金小龍上前一邊蹲下給洛伊撿拾著地上的書一邊不經意的開口:“洛伊,我爸爸有事要請教你,不知道你有沒有空?他好像很急。”

  “有空有空,我馬上就去。”洛伊眼睛一亮,手腕一翻,輕易的就掙脫了納威的手,然後接過鉑金小龍遞過來的書本筆記,丟下一句“那我走了啊……。”和隱秘的感謝眼神就快步離開了這裡。

  “你們……。”他走掉後,納威瞪著他的這群好友,“你們這算是朋友嗎?!”

  “呃……納威,你們不合適……。”赫敏在尋找好一點的措辭。

  “怎麼不合適了?!”

  “我覺得洛伊和斯內普教授在一起非常相配啊……。”畫面感很好很和諧啊,而且現在斯內普教授已經不能說是油膩膩的蝙蝠了,大概每天洛伊都有監督他一起洗澡?潘西無限想像著開始發花痴。

  “就是,一個前魔王一個前食死徒,簡直是坩堝配攪拌棒啊~~~”羅恩也暗地裡嘀咕著。

  “蛇王當然要和蛇王,這才是絕配。”布雷斯‧扎比尼點頭。

  “一個是我教父,一個是我教母,他們之間不需要第三者。”德拉科鄙視的瞟了納威一眼,意示著教父教母好著呢!就憑你這個第三者,洛伊也肯定看不上……。

  “納威啊……你忘了……你的爸爸媽媽還在聖芒戈嗎?你不想報仇了嗎?”哈利尷尬的提醒,“你們是不能在一起的,而且洛伊喜歡的是斯內普教授啊……”

  “你也說了,那是洛伊,不是伏地魔,要報仇我也不會是找他啊……。”納威握著拳頭辯駁,“而且,要說報仇的話你應該排在我前頭吧?你都能認清洛伊和伏地魔之間的不同,我不能嗎?”

  呃,話不能這麼說啊,我又沒有在暗戀洛伊……而且我還是孤家寡人全家就只剩自己了要做什麼都隨意,可你不一樣啊……哈利求助的眼光看向了德拉科。

  “這怎麼能一樣?”德拉科不負哈利期望的開口了,“你能分辨,那麼你家祖母也能嗎?要是你祖母知道你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上了最不該喜歡的……。”

  納威的臉色頓時煞白了,看在大家的眼裡,都頓覺:看樣子,他祖母的威懾力高於伏地魔啊……。

  “所以,放棄吧納威……”

  “我……”納威的眼淚在眼眶裡打滾,他不想……不想放棄啊……

  “這是什麼?好像是剛才洛伊掉的……”羅恩眼尖的從地上撿起一張涂寫得亂七八糟的便簽紙。

  “給我!洛伊的……”納威開搶,寶貝的揣進懷裡。

  “你也不想想,雖然你還稱不上情敵吧?但是你還要在斯內普教授的眼皮子底下呆幾年才能畢業呢……魔藥大師的稱號可不是隨便得來的……”

  “我……我……”納威咬牙,“魔藥大師神馬的又怎樣?魔藥大師神馬的最討厭了!”

  大吼一聲,奔走……

  大家靜默。直到……

  “well,我似乎聽到了什麼事啊……”絲絨般的低沉嗓音在拐角處響起,伴著黑袍翻飛……

  大家頓時僵住了……糟,糟了……

  …………………………………………………………………………

  待洛伊從霍格沃茨外閒逛,估摸著那群小動物應該把某個孩子勸通了而回到地窖的時候,才一進臥室,就被狠狠的壓倒在床了……

  “唔?怎麼了西弗?”

  “聽說……今天坩堝殺手向你示愛了?!”他上方的男人如是說。

  ……囧!我說,為什麼這句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格外的驚悚啊……洛伊乾笑。


☆、33、烏龍的結局 ...

  話說洛伊在一干小動物們的“幫助”下逃也似的溜出了霍格沃茨,正打算散散心,突然想到貌似很久沒有逛麻爪的商場了,於是就估摸著順便可以給西弗勒斯帶幾件比較清爽樣式簡單的衣服什麼的,還有那些實驗用的酒精燈啊試管啊滴管什麼的器材也可以進一些免得西弗勒斯接觸到了新學科老是和他搶著用……

  這麼想著,他就來到了倫敦的高級商業街。這裡賣的東西都是名牌,價格就不用說了,就是一個字:貴!但是做工和質料都是一等一的好,雖然沒有魔法界的那些什麼增加防護魔法之類的效果,但單單是賣相和觸感方面,一點都不比魔法界的要差,甚至是更加的時尚了。

  買完了衣服,找個地方縮小,再去古董商店淘了淘有什麼合適的好東西,竟意外的發現一條項鏈,雖然項鏈在洛伊的眼裡並沒有太大的價值,但是重要的是,項鏈的墜子,居然是一顆碩大的被鑲嵌在白銀底托鏤空包裹著的琥珀,而琥珀的內部,被樹脂包著的,是十幾顆不同種類的種子!

  更驚奇的是,在洛伊的觀察下,發現這些種子居然還有微弱的生命力!而這種子,是魔法植物的種子!

  看這塊琥珀,歷史恐怕也有差不多兩千年了,而隨著歷史的變遷,很多植物早已消失在了歷史長河中,說不定,這塊琥珀裡面的種子,是現今早已經滅絕了的某些植物或者魔藥的種子呢……

  西弗勒斯一定會喜歡的!

  喜滋滋的,洛伊便和店主就這塊琥珀,呃,琥珀項鏈展開了漫長的討價還價時光……終於,嘴皮子比不上洛伊利索的店主一臉忍痛割愛內裡欣喜得狂撒花的和洛伊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了……

  得到了好東西,洛伊的腳步也變得輕快了很多~~

  只是,這份輕快,在他買回了實驗用品和儀器準備在回霍格沃茨之前再逛一逛活米村的時候,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嘖嘖嘖,他本來還想在一些無主的荒山田間看看有什麼不花錢的藥材挖上幾株回去呢!誰知道他們,居然就藏身在這裡還好死不死讓他碰上了?!

  眼前一排五個歪瓜裂棗長相完全不一樣的伏地魔,森冷的瞪著他,還有旁邊將他圍起來的那些個食死徒……

  “喲!你們好啊吐司片片們~~~”學著某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洛伊咧開了一排雪白■亮的牙齒陽光燦爛的一笑,爭取將他們晃暈。

  “哦~~主人~~~”貝拉克裡特斯眼冒紅星,在洛伊陽光的俊美笑容中虛軟的盪漾了,哦~怎麼辦?這個主人好美,她想變節……(ˉ﹃ˉ)

  “吐司?”主魂冷冷的重複,仿佛是不明白這個是什麼意思。

  “嗯嗯,是吐司沒錯啊,只有吐司才會切成一片一片的嘛~你看,”洛伊手指著前面的幾個,看似很認真的講解:“一片兩片三四片……”

  “這麼說的話,冠冕你自己不也是其中一片嗎?”斯萊特林吊墜開口了。

  “不是哦~~我是完整的哦,和你們沒有關係了!”洛伊笑咪咪,“我可是能在鄧布利多的眼皮子底下繼承了霍格沃茨,能夠光明正大走在陽光底下呢,走在大街上都沒問題,不像你們,縮在老鼠洞裡見不了光……。”

  老鼠洞……。

  伏地魔們頓時火氣,他說了什麼?他是不是說了老鼠洞老鼠洞老鼠洞……

  唰唰唰,幾根魔杖對準了他,而食死徒們則滿臉驚慌的趕緊四周觀察有沒有可以躲避的地方……昨晚的經歷,那是,九死一生啊……要是再來一次的話……

  “是你……對不對?!那個連接我們大腦的夢境!那隻該死的老鼠!”戒指暴戾的準備給這個背叛了他們的傢伙一個阿瓦達,不僅僅是因為昨夜那戲耍他們的夢境,還更因為看到冠冕此時的模樣,不僅是完整,還高貴而有力量,相比較起他們之間,他們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顯得自慚形穢……

  完美的身體,完美的力量,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復活怎麼在缺少靈魂的情況下變完整的,但是……這夢寐以求的樣子讓他們嫉妒萬分!很想很想……吞噬他,占/有這具身體……

  “哈哈,很可愛的卡通對不對?我可是看了好幾遍呢!”完全沒有覺察到危機似的,洛伊還在和他們聊天。

  “阿瓦達!”

  閃,然後現身。“沒用的,”洛伊慢條斯理的搖著頭,手上卻動作極快的連殘影都分辨不了的抄起附身在納吉妮身上的伏地魔,極為熟練的抓在七寸上,然後用力一甩,蛇的脊椎骨便脫臼了,整條蛇頓時癱了,而魂片甚至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

  “冠冕!”其他魂片暴怒了。

  “和你們聊天沒意思,我回去了!”洛伊還是笑咪咪,今天算是豐收了吧……

  “有本事你一輩子躲在霍格沃茨不出來!我明天就攻進去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

  “嗯嗯~大爺我等著你哦~”丟下一句挑釁,嗖,洛伊在原地消失了。等他回到霍格沃茨,還來不及說什麼就被壓倒了……

  啊……主人,把我一起帶走吧我投誠了……貝拉克裡特斯面對著暴怒中的幾個長相怪異的伏地魔越看越不順眼,內心流淚的這麼默默哀怨想著……

  …………………………………………………………………………

  被壓倒之後嘿咻嘿咻的反壓,又一次嘿咻嘿咻……互不相讓,各有輸贏,直到累了,睡了,第二天一早兩人才各自揉著自己酸軟的腰清洗自己,順便喝下解除疲勞乏力的魔藥,穿上衣服。

  然後,洛伊才說了昨天在外面的事……。

  “這是……滅絕了的XX花的種子啊……還有XX草的……失傳的魔藥啊……。”對著琥珀,兩眼放光的西弗勒斯,一邊還想方設法把琥珀從白銀底托的包圍中摳出來……。

  “……這是,納吉妮?其中一片魂片?!”對著全身骨節被卸掉卻依然活著的大蛇,西弗勒斯有些驚恐,趕緊翻出蛇怪的毒牙往納吉妮的腦袋上一插,伴著啊啊啊的黑氣消散,“你怎麼不告訴我你昨天遇到伏地魔了?!”上下打量,看看有沒有受傷的痕跡……。

  洛伊翻了個白眼,“我來得及說嗎?一進門就被你壓倒了啊……。”然後就一直嘿咻嘿咻到睡著……。

  “咳咳……。”西弗勒斯紅了耳根,他才不會承認他昨天的行為是由於被“情敵”刺激後的吃醋……一邊吃著早餐,一邊朝壁爐裡面撒飛路粉,把現如今很是空閒的校長及鉑金大貴族給叫來。

  “……這麼說,伏地魔說今天就會攻打霍格沃茨?”鄧布利多揪掉了一根鬍鬚,有點心疼。

  “你怎麼不早告訴我啊?這樣我們就可以預先防備……”

  洛伊毫不在意的擺擺手,安慰他們的緊張情緒,“沒事沒事,放心吧,你以為伏地魔會有很多人手嗎?盧修斯離間了一部分牆頭草,其他從阿茲卡班逃出來的,昨晚被伏地魔們自己誤殺了一部分,那些什麼巨人啊狼人啊,他現在根本沒有人手去周旋聯絡了……現在除了那幾個實力比較能看一點的死忠,就只剩下那幾片吐司自己了……哦,還有些攝魂怪,但是我們準備好了很多狗血噴霧器……跟小孩子過家家似的。我早就修復好了霍格沃茨的防護陣,連那幾條和城堡相通的密道也暫時的封閉了,現在只要封閉壁爐,還有告誡學生們不要走出城堡包括禁林,就什麼事都沒有了……隨他們來,根本就不夠看!”

  哦哦~這我就安心了……

  鄧布利多聽完,派了他的火雞,呃,鳳凰去各個教授通知一遍注意著點學生不許外出,然後便安下心來品嘗他的蜂蜜原漿起來。

  但鉑金貴族卻蹙著眉,“大人,我總是覺得有點不放心……”他也用雙面鏡告誡了兒子讓他今天不許亂跑乖乖在宿舍裡呆著,但他總感覺忘記了些什麼……

  “嗯?我有哪裡安排得不妥當嗎?”洛伊想了想,覺得應該是沒有啊,就連家養小精靈他都篩查了一遍,都是聽他命令的絕對沒有外人安插的間諜……

  “是我多心了嗎?”搖搖頭,盧修斯索性就不想了。

  …………………………………………………………………………

  近乎過家家般的大戰,因為有鄧布利多校長,有西弗勒斯這個蛇王,有實力強大的鉑金貴族,更有大家承認了的黑魔王洛伊的出面安慰保證,學生們都顯得很是鎮定,完全沒有表現出什麼害怕驚慌的情緒,相反,他們甚至還有些興奮的蠢蠢欲動想要觀戰。最後,為免他們不聽話的偷溜出去,洛伊在封閉了城堡大門的同時,同意了他們在城堡的塔樓,窗台等隔著窗戶有防護措施的觀看。

  於是,大家就在窗戶裡面看著霍格沃茨城堡範圍之外,浩浩蕩蕩的走來了……呃,十來個全身上下罩著黑色斗篷的人,天上也飄來了一小群攝魂怪……

  “這攝魂怪是不是少了點啊?”一個學生奇怪的喃喃。

  旁邊經過的黑色大狗內心默默的垂淚,在經過了多次的被抓捕實驗之後,本能已經讓大多數攝魂怪遠離了這個地方……這都是因為他的血的功勞啊汪!

  “食死徒也才這麼點人嗎?這也太……早知道才這麼點人,我們每個人給一記四分五裂什麼的,磨也能磨死他們了……還能得個梅林獎章什麼的呢……”另一個學生也有點懊惱的說,引起了旁邊一群學生的附和。

  看到這群學生這麼熱情,洛伊索性讓哈利這群被他教導過的孩子們帶隊,帶上壓縮噴霧器,上塔樓,看到有攝魂怪不長眼敢過來就不要客氣的噴狗血……

  下一刻,就見著塔樓上的一陣陣歡呼……

  “呵呵,真是勇敢的孩子們啊……”鄧布利多校長呵呵的滿意笑著。

  “哼,天真!”西弗勒斯冷哼,這麼點食死徒,你以為是誰的功勞?要不是洛伊,你們就集體死去吧……

  另一頭——

  眼見著三番幾次的硬闖不進,為首的其中一個伏地魔從隨身的口袋裡拿出了一樣東西,放在地上,速速放大。

  鉑金大貴族登時恍悟,“我說我忘了什麼……消失櫃!大人,另一個消失櫃在哪裡?!”

  啊……消失櫃……糟了!

  “在有求必應室!”洛伊也不看戲了,馬上就衝向了八樓的有求必應室,後面緊跟著老當益壯的鄧布利多校長和西弗勒斯等人,每一個人都抽?出了魔杖準備戒備著。

  而那一邊,伏地魔們和食死徒們都已經一個個鑽進了櫃子裡。

  …………………………………………………………………………

  有求必應室

  納威‧隆巴頓窩在這裡已經大半天了。

  有求必應室內一片狼藉,到處是坩堝爆炸噴濺後的痕跡,腐蝕的,染色的,還有令地板長毛了的……

  納威的面前一張流理台上面一邊堆滿了各種魔藥原材料,雜亂無章的堆在一起,若是精通魔藥的人看到一定會大喊暴殄天物的……而另一頭是一隻正在熬煮著魔藥的坩堝,地上還有一堆已經破損的裂開的坩堝……

  而此時的納威,正對著他昨天從羅恩手裡搶來的屬於洛伊的新式魔藥試驗配方手稿,一邊淚汪汪的哭著喃喃自語,一邊透過朦朧的淚光從涂涂寫寫雜亂無章的手稿中企圖猜出配方的材料和步驟……。

  “……魔藥大師……魔藥大師又怎麼樣……魔藥大師就了不起嗎?不就是會做魔藥嗎我也一定能行的……等我幫洛伊做出這個配方,洛伊一定也會喜歡我的……”手上的刀剁剁剁,剁碎了一堆不知道是什麼的根莖,然後灑進了翻滾著泡泡的坩堝裡……。

  牆角,一個櫃子突然從裡打開了,然後從裡漸漸走出了很多個一個就是食死徒標準服飾的人,納威呆愣,驚慌,臉色泛白——他看到了他恨透了的人——貝拉克裡特斯。

  “你們……”不得了了……伏地魔進攻霍格沃茨了……想逃,卻邁不動腿,而且他們已經看到他了……好幾根魔杖對準了他,他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這時,漸漸獰笑著圍上來的伏地魔和食死徒們沒有注意到桌面上的坩堝正在翻滾出一個個泡泡,而且泡泡越來越大……終於,在鑽心剜骨發出來之前……。

  “轟”!

  坩堝爆炸了,房間內的所有人都被濺到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厲的慘叫聲響起,因為穿著洛伊送的由蛇怪的皮加入煉金術製作的外袍(當時洛伊做了好幾件,送了哈利德拉科還有盧修斯西弗勒斯,剩下的蛇皮都給魔藥大師做藥材了),納威半點事沒有的看著所有的食死徒在地上痛苦的翻滾著,漸漸沒了聲息,而那幾個伏地魔,除了主魂倒地沒有了生氣,其他幾個魂片都慘叫著消失無蹤了,地上只留下了魂片的附載物,沒有半點黑暗邪惡的氣息。

  這一場面,也被闖進來的洛伊等人看在了眼裡。

  “就……這麼死了?”鄧布利多也無語了……怎麼還沒有開打,就都死了呢……。

  “我……我報仇了……。”納威扭頭看著那個坩堝,自覺自己做出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你自創的配方……到底是什麼作用的?”西弗勒斯執起桌面的那張便簽紙,塗改得面目全非的,但是憑藉著他多年的魔藥研發經驗,這根本就是張自殺的方子……。

  “你就這麼想死嗎?!”怒!這不是第一次了,和他相處以來,他總發覺他會不自覺的做出些看似意外的尋死的舉動……。

  “呃,那個,”洛伊在怒瞪下有些畏縮的乾笑,“我習慣了……不自覺的就……和你在一起之後我改了很多了啊……。”都沒有以前那麼頻繁了說……因為都一直在爭位子和壓上壓下的,然後就累得睡著了沒有空閒時間想……。

  冷冷的瞪,“我會監視你的。”

  “啊……好好,歡迎監視……”洛伊討好的笑笑。

  兩個人膩在一起走了,剩下的收屍工作和官方說明當仁不讓的就交給偉大的白巫師鄧布利多了……。

  “啊……那我呢……。”納威淚汪汪。

  “恭喜你啊納威,你是英雄了哦,你才是救世主啊……”我終於卸任了啊……哈利興奮的跟納威握手祝賀,然後拉著一干朋友開溜。

  “啊……”被與人握手握得幾乎斷掉的納威苦兮兮的勉強笑著,想找洛伊,但接下來幾天都沒再見過他。

  而坩堝殺手勇殺伏地魔的消息,傳遍了巫師界……。

  伏地魔,和那一片片的吐司魂片,就這麼烏龍的被滅掉了……。

  剩下的那一片,則和魔藥大師兼地窖蛇王在臥室裡鍛煉身體,甜蜜的力求不再胡思亂想……接下來,他還會活很久、很久……。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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