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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疊的命運 BY maty0703(SSOC)

攻:西弗勒斯‧斯內普
受:楊戩

【文案】
命運是什麼
沒有人會知道
當你把人生的悲劇解釋為杯具,還有何懼?
當你把悲劇的人生演變成杯具,不再空虛。
在生命杯具的盛宴上,洗盞更酌,呼喚山河,縱使矯揉造作,也要身姿婀娜。
杯具的使命感,在每一杯酒中瀰漫;悲劇的毀滅感,在每一場戲中擴散。
在不經意之間
將兩個悲哀的靈魂連接在了一起
當他們的命運發生重疊的時候……………
內容提要:
千年前,劉沉香劈山救母,司法天神楊戩受命阻止卻落到名裂身殞。如果歷史在這裡出現了新的岔路口…
這是一個寶蓮燈的後續
楊二郎終於開始為自己活下去了
HP的歷史會被真君大人這只彪悍的蝴蝶扇成什麼樣子
主角光環+蝴蝶效應VS原著劇情
至於到底變成了什麼樣子,請各位讀者自己欣賞

內容標籤:HP 情有獨鍾 穿越時空 魔法時刻

----☆★ 引子 ★☆----

☆、序言

作者有話要說:本文為作者看不過兩人結局所以誕生了下文

…………………………………………………………………………

  人的一生總是會有很多的無奈與煩惱,總結起來不過是四句話:想要的得不到,得到的不珍惜,珍惜時再失去,失去了又後悔。

  人們總是能夠看到別人光鮮一面,而為自己的不幸唉聲歎氣,又有幾人能夠真正看到別人背後的煩惱和困苦,注意到自己的幸運。

  有的時候幸福只是一種感覺,但是不懂得滿足,珍惜,感恩的人卻永遠也得不到。

  有的時候回頭看看自己曾經的足跡,你會發現在你沒有察覺的時候你已經得到了很多,也失去了很多。

  在這裡我只希望送給大家一句話:退一步海闊天空,放寬心你會覺得生活其實很美好。

作者有話要說:本文為作者看不過兩人結局所以誕生了下文


----☆★ 結束亦是開始 ★☆----

☆、即將開始的故事

  三魂七魄漸散,肉體已經痛到麻木,神智已經開始渙散,記憶正在一點一滴在消失,想要抓住它,卻沒有辦法碰觸……

  原來魂飛魄散是這樣的……連思維也漸漸不屬於自己。無妨,即便是魂飛魄散、即便是徹底消散於這三界之中也無妨。也許這才是對於我來說最好的結局。

  事情已經做完,責任也已經盡到。什麼補償、什麼恩怨、什麼罪業果報也都已了結,路,已走到盡頭。

  不要回頭,不需回頭,也不必回頭。真的,已經太累了,一切都該歸於平靜了。就這樣離開吧。

  這時,卻……

  元神猛然炙痛起來,仿若在三昧真火中灼燒,苦不可當。四逸的魂魄卻偏偏在此時復又聚合。耳旁只響起了一陣熟悉的聲音:

  「楊戩,你就想這樣走了嗎?沒門,窗戶都不會給你。你就是這麼孝敬為師的嗎?讓我唯一的徒兒身敗名裂眾叛親離最後魂飛魄散,居然到最後還不忘給我找麻煩,把哮天犬這個超級大包袱扔給我,你明知道他沒有你根本就活不下去。你就是這麼對待那個把你當做生命全部意義的好兄弟嗎?你曾經給他的那些承諾呢『生死與共,禍福同享』你有沒有想過,你死了,他該怎麼辦。就算是為了他,你也必須活下去!還有,難道你想讓你師傅我一個人去面對你那個麻辣老娘——瑤姬的怒火是嗎?教了你幾千年,不但沒把你教好,反而把你教成了三界第一『罪人』,落了個魂飛魄散的下場。你認為以你老娘的風格會放過我嗎?你倒是輕鬆了啊,你有想過別人嗎!不說別人,就說沉香他們,如果他們知道了你的所作所為,你讓他們怎麼辦?我的傻徒兒,你連一個補償的機會都不想給他們嗎?……」

  (神也是要喘氣的,深吸一口氣,好,繼續)

  「哎,我說楊戩啊楊戩,我怎麼就有你這麼一個傻徒弟呢,你對得起為師幾千年來的諄諄教導嗎,你說說我這個天下第一聰明人怎麼就教出你這麼一個天下第一傻徒弟呢,拯救世界這活兒從古至今都不會有好結果,連盤古大神和女媧娘娘都落了個魂飛魄散的結果,你說說你充什麼大頭,湊什麼熱鬧啊……誰家的是讓誰自己去折騰。改天條,你好大的本事啊!最後居然把自己都算計進去了。想死,沒那麼容易!……此處省略n*10000000000字」

  (哎,神仙不愧是神仙,連吐槽的功夫都跟凡人不在一個級別上,作者默)」

  (楊戩:師傅啊,我不想死了,我想通了還不行嗎,您饒了我吧。別說了………玉鼎:不說了,那怎麼成。不說你下次還記不住。更何況平常所有人都躲著我,不敢和我說話,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一個,放過你,沒那麼容易………筆者:很好很強大,原來您老才是三界最大隱藏Boss)

  玉鼎一邊『諄諄教導』一邊將楊戩的殘魂歸攏收入玉符中加以仙氣滋養。

  「哎,我上輩子一定是欠了你們楊家的……」

  玉鼎將陣布好對著玉符一邊糾結一邊繼續奪命狂絮。

  「我的九天十地獨一份的傻徒兒啊,事到如今為師我呢為了你的幸福也只能將你的記憶暫時封印了,等以後你恢復了,再自己打開吧。你師父我只能給你做到這個地步了,希望你將來到了那邊之後,笨點,傻點,自私點,怕死點,糊塗點……,總之就是一句話,到了那邊,一定不要再多管閒事,天塌了有個高的頂著,你都這樣了就別在什麼事都往自己身上兜了,也不枉你師父我從閻羅那裡偷來輪迴鏡給你布輪迴陣這功夫,千萬不要在弄得像這邊這樣了…………」

  佈陣用了九九八十一天,玉鼎整整絮叨了九九八十一天,好像還有一些意猶未盡的感覺。可憐的真君大人不但一句話也沒能插上,而且苦於元神狀態想昏過去都不能,只好享受了九九八十一天如魔音貫耳般的『愛的教育』。陷入沉睡之前唯一的想法就是,總算解脫了。

  (知道我們的真君大人為什麼那麼天才了吧,能一遍學會的,絕不能再讓玉鼎真人說第二遍,不能一遍學會的,看書,苦練也不能讓玉鼎真人再說第二遍,哎,其實天才都是時事所逼產生的啊。真君大人,偶代表所有讀者佩服您。)

  「好了,哮天犬以後我先帶著吧,什麼時候你恢復記憶了,我會把它和沉香一起打包送過去的,一定要和他們好好相處啊,啊,對了,我也會去啊!我可是要考察你在那邊到底生活的怎麼樣的……咦,陣法好像已經開始了……一……二……三……走你……千萬不要太想念我們呦~~~~」

  (真君大人,您節哀。換個世界都無法逃脫某人的魔掌啊!!!…玉鼎:你說什麼?我這可是…………筆者:囧,我說的是您這麼好的師傅簡直是不可遇也不可求啊,楊戩他能拜您為師簡直就是……我對您的敬仰可是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氾濫一發而不可收拾………玉鼎:這還差不多,我可是…………楊戩:默,⊙﹏⊙b汗)

  玉鼎隨手將楊戩的玉符扔進陣眼,輪迴陣啟動,一陣白光閃過,楊戩的玉符消失了……

  +++++++++++++++++++++++++++這邊++++++++++++++++

  一陣白光閃過,從天上掉下來一個玉符,啪嘰,摔地上了,碎了,所以,已經失憶的楊戩就以靈魂狀態出現了。

  楊戩一睜開眼見到了幾個蠻人(外國巫師)說著一些稀奇古怪的話(英語)穿著奇怪的衣服(真君大人,那是巫師袍)

  「Oh,Mellin」

  楊戩糾結了,他不記得自己是誰了,不過對方叫自己是梅林,那自己大概就是梅林吧。

  就這樣,楊戩到了一個嶄新的世界,開始了嶄新的生活,不過他忘了自己是誰,不過問題不大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無話可說


☆、一千年以後

  「你是誰」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迴響在空蕩的大廳中。

  睜開眼睛,我們可憐的真君大人發現自己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一個感覺很熟悉的少年正在對自己說著什麼,用陌生的語言。

  等等,陌生的語言,那我為什麼能聽得懂。

  等,再等等。這個地方雖然陌生,但是絕對是出於我自己的手筆,這些陣勢的排布和使用絕對是自己的風格,連控制整個陣法的法力都是我的同源法力,這個凝聚靈魂並且對外防禦的陣法絕對是出於我手。

  但我到底什麼時候刻畫了一個這麼龐大的法陣啊,為什麼連我都不記得啊。還有,這裡到底是哪裡啊。

  好像我記得最後師傅把我的靈魂扔進了輪迴陣,然後…不記得了,完全沒印象了。哎,可能是原本的記憶恢復導致的記憶會亂吧。過一段時間應該能好。

  (真君大人所謂的『一段時間』是以天庭的時間計算的)

  好,首先的問題是

  「你是誰,這裡是哪裡」

  清冷的聲音響起,質問著那個黑髮紅眸的少年。常年處於上位者的立場,使得楊戩的聲音中自帶著一種威懾力。

  「Tom ,Tom Marvolo Riddle……」

  ++++++++++++++++++++++++++ Tom視角+++++++++++++++++++++++++++

  我的名字叫Tom Marvolo Riddle,出生在倫敦郊外的一個孤兒院。

  從小,我就有很多別人所沒有的能力,因此而一直被孤立,被排擠。從小,我聽過的最多的單詞就是『怪物』,這已儼然成了我的代名詞。

  但我一直相信,這些能力是神送給我的禮物,它必將幫助我走到所有人都到達不了的高度。

  十一歲的生日那天,許多事情都不一樣了。孤兒院中來了一位自稱是巫師的男人,他告訴我,我不是怪物,我只是一個無法控制好自己能力的小巫師,我可以去上學,和許多和我一樣的孩子一起。我可以學習知識,提高能力,結交朋友…

  分院儀式上,分院帽把我分到了斯萊特林,它告訴我有著高貴的血統。我真的很高興,幻想著也許巫師界還有著我的親人,我的家,也許我並不是孤兒,也許我以後都不用再回那個可惡的麻瓜孤兒院了。

  但這一切都只是我自己美好的空想。

  首先我遇到的問題就是崇尚力量與純血的斯萊特林明顯並不歡迎一個來自麻瓜孤兒院的野種。譏諷,排斥,孤立,冷漠仍然充斥在我的生活中。

  我暗自發誓,我一定要變強,要比所有人都強。我要站在這個世界的頂峰,讓所有人都跪伏在我的腳下。

  慢慢的,成績優秀,待人謙和有禮的我得到了幾乎所有老師的欣賞,當然還有幾乎所有同學的尊敬,尤其是當我顯露了蛇語天賦後,更是得到了整個斯萊特林那近乎瘋狂的膜拜。

  但那個隱藏在鏡片後那猜忌,防備的眼神也越來越危險,越來越如影隨形。壓的我幾乎喘不上氣來。

  但我知道,我不能怎樣,他是霍格沃茨的變形科教授,副校長,下任校長的內定人選,而我只是一個成績很好的學生。我無法反抗,也不能反抗。我還太弱,太弱了,不管是力量還是心智,在他的面前都顯得那麼的渺小,但我會變強的,強大到把他踩到腳下。

  就在這時,我見到了那個人,一個如神祇般的存在。就在斯萊特林密室的最裡面。

  一個華貴的房間,一個神秘的男人。

  一句話,一個眼神都是那麼讓人無法抗拒。彷彿一個黑洞,可以把他身邊所有的一切都吸進去。

  「Tom ,Tom Marvolo Riddle。這裡是霍格沃茨魔法學校。」

  我下意識的回答了他的問題。

  「Yang Jian 你可以叫我Yang」

  深沉的聲音直敲入Tom腦中。

  我有預感,我的生活會從此改變。

作者有話要說:本人無話可說


☆、一切的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楊戩同志馬上要出場了,鼓掌,撒花,鋪紅地毯~~~~~~~~~~~

…………………………………………………………………………

  陰暗的地窖中壁爐還在燃燒,可是卻感到越發的寒冷。

  一整天的時間也沒有想到借口能夠說服Voldemort放過莉莉‧伊萬斯。

  是的莉莉‧伊萬斯,而不是波特夫人,我絕對不會承認莉莉‧伊萬斯是波特夫人。

  左臂的暗紋如燒過烙鐵一樣的炙熱,這是Voldemort正在召喚食死徒,他的僕人。

  難道已經要開始行動了嗎?不行,這樣絕對不行。

  冷靜,一定要冷靜,我不是愚蠢魯莽的格蘭芬多,一定要找到一個完美的借口,不過現在要做的是封閉好的大腦,去見Dark Lord ,一定不能讓他發現,西弗勒斯,你是一個成功的斯萊特林,一定要冷靜,謹慎,如果你出事了,莉莉就更危險了。你會成功的,一定會的。

  西弗勒斯看著放置在櫃子中的食死徒制服,拿起銀底黑紋的食死徒面具,忽然想起了六年級Lily訂婚前的那個暑假。

  +++++++++++++++++++++++ 西弗勒斯記憶的分割線+++++++++++++++++++++++++

  「西弗勒斯,這不是你的錯,真的,你並沒有錯。只是我們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在一起。現在你選擇了你的路,而我選擇了我的,僅此而已」

  從那一刻起,生命中已經沒有了光亮,那最後一抹溫柔也已被自己那一句『泥巴種』所抹殺。

  也許我的生命中本就不需要陽光,既然如此,那麼就乾脆完全墮入黑愛吧。

  那一年,在唯一的朋友盧修斯的引薦下,我成為了年齡最小的食死徒,手臂上打上了忠誠的烙印。也許,這才是我最好的歸宿。至少,我得到了自己曾經渴望已久的『承認』,不是麼。但是為什麼會那麼悶,胸口真的好痛,好痛,好像生生的挖下了什麼。

  ++++++++++++++++++++++++ Voldemort莊園 ++++++++++++++++

  走出了霍格沃茨,移形幻影來到了Voldemort的召集地。

  我來的並不算早,此時已經有一些人到了,迎面見到了盧修斯‧馬爾福,我唯一的好友。

  「盧修斯」

  「西弗勒斯,自從聽到預言之後Lord的情緒一直不太穩定,小心一點,不要做多餘的事」

  盧修斯意有所指的說了句。高昂的下巴,驕傲的神情掩飾不住話語中的那一抹關心的味道。

  有個朋友的感覺真的很好。雖然斯萊特林的友誼無法被大多數人所理解,但是一旦成為朋友,那種可以互相交託性命的信任,那種雖然不說,卻涵蓋在一言一行中的關懷,真的很令人感動。

  我當然知道盧修斯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是我真的不能眼睜睜的就這麼看著莉莉去死,尤其還是因為我所洩露的預言。

  食死徒聚會無疑是難熬的,尖叫,爭論,誹謗,辯解,充滿了強烈的負面情緒。而這一切都彷彿與我無關,我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能讓Dark Lord放過莉莉。

  「斯內普留一下,剩下的人離開」

  Voldemort陰沉的結束了會議,盧修斯有些擔心的遞了個『好自為之』的眼神。

  眾人走後,空曠的房間中只剩下西弗勒斯與Voldemort兩個人。

  (納吉尼:不要忽略我。筆者:抱歉,我聽不懂,您在說什麼)

  「我親愛的魔藥大師你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Voldemort艷紅色的眼睛彷彿能看刺人心似的看著著西弗勒斯 。

  「My Lord,我想……我想請求您能夠寬恕莉莉‧伊萬斯」

  西弗勒斯跪在王座之下,盡量將頭壓低,聲音顯得低沉而忐忑。

  「哦,為什麼呢?我的魔藥大師,」

  「求您,請求您放過他,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但是,求您放過他。他只是一個麻種女人,不會對您的事業產生任何危害的。求您,就放過他吧」

  西弗勒斯忽然覺得在Dark Lord的注視下一切的話語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Crucio」

  Voldemort悠哉的晃動著魔杖

  「希望這能使我們的魔藥大師記住自己的身份,看看你現在在幹什麼,為了一個泥巴種女人向我求情,虧你開得了口,我是不是應該為你的勇氣而喝采呢」

  西弗勒斯修長而有力的雙手緊急抓住厚厚的羊毛地毯,頭死死地抵在地上,過於柔順從而顯得有些油膩的黑色長髮披散在銀綠相間的華貴地毯上,顫抖的四肢,暴突的青筋,如雨般滴落的汗水無不顯示出了身體主人的痛苦,呻吟聲已經無法控制的從緊閉的唇齒間洩露出來,血一滴一滴的從嘴角低落,不知多長時間過去了,彷彿沒有盡頭的痛苦折磨著神經,最後的意志力只能夠支撐著身體不要倒下。

  「現在呢,還要繼續麼,我的魔藥大師啊」

  Voldemort似笑非笑的看著地上還在顫抖著的黑色身影。

  「求您,求您……」

  彷彿已經失去意識般,西弗勒斯只是不停地的重複著一個單詞。

  Voldemort憤怒的停下了咒語 ,畢竟他現在還不能真的為了這一點小事毀了他重要的魔藥大師。

  「My Lord……」

  Dark Lord是什麼意思西弗勒斯猜不到,也不敢猜。他實在不知道他到底成功了沒有。

  ++++++++++++++++++++++我是真君出現的分割線+++++++++++++++++++++++++

  「Tom,我最近記憶已經有了要復甦的跡象,要馬上回霍格沃茨閉關。」

  一個清冷的聲音忽然出現在了大廳幾乎凝滯的空氣中。

  「嗯,你這裡怎麼還有人?」

  一個人突然之間出現在了有著反幻影移行保護的Voldmort莊園,還直接進了主廳。著實是嚇了西弗勒斯一跳。

  西弗勒斯一愣,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腦中的聲音告訴自己應該攻擊,但是現在的他連直起腰都辦不到。

  「這是西弗勒斯‧斯內普」

  Voldemort向著來人介紹。

  「不過我想還是不需要了,Avada……」

  「等等Tom,他是誰?」

  他不禁為這個幫他求情的人捏了把汗,那人說出了令人膽戰心驚的話。他居然敢阻止Dark Lord的決定。

  接下來的對話,更是令我們的的魔藥大師驚得差點沒有癱倒在地上。

  「霍格沃茨魔藥學教授,同時也是我的魔藥大師」

  Tom小同學獻寶似的回答。聲音中的親近和尊敬之意令西弗勒斯幾乎想抬頭看看面前的到底是不是那個以冷酷著稱的Dark Lord。聲音中怎麼還有著一種撒嬌的味道。

  「不用殺了,他應該對你還有用吧」

  那個人冷漠的彷彿口中討論的不是一條人命,而是……

  西弗勒斯不禁為自己的想法而恐懼。

  「那也行,只不過這一切還是先讓他忘了吧」

  Tom小同學明顯不太放心。

  「不用,留下他。在霍格沃茨我有用」

  深深的低著頭,西弗勒斯只能聽著來人與Dark Lord一起討論要如何處置他。

  「是嗎,那就留下吧。」

  那個人打開了手中的折扇。梧桐木骨黑色扇面,上面還刻畫銀色魔文組成的圖案。

  (???低著頭怎麼看見的?++,那個…你還不打算讓人抬頭啊!!!)

  Tom小同學淡漠的盯了西弗勒斯一會,鄭重的說道。接著有一種『我做的那麼好,誇獎我吧』的眼神看著那個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的人。

  「好了,都那麼大的人了,居然還在外人面前耍小孩脾氣」

  笑著搖了搖頭,和上的折扇輕輕的敲到了能止小兒夜啼的黑魔王額頭。

  在西弗勒斯的心理承受能力即將達到臨界點的時候,一把大錘又砸了下來。西弗勒斯覺得自己的靈魂徹底離開了身體,即將投入Mellin的懷抱。

  「在你面前,我活的那幾年根本就不夠看吧。我的歲數甚至連你的零頭還沒達到呢」

  偉大的黑魔王大人一副小媳婦兒樣的嘟囔著。

  「斯內普,我答應你,不殺莉莉‧伊萬斯,但是她要是阻礙到我,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你跟Yang走吧,記住,這裡發生的是我希望不要有第三個人知道。」

  「Yes,My Lord」 西弗勒斯總算回了神,很恭敬的說。

  (筆者:教授大人好強大的神經,只不過這種事說出去也沒人信吧。黑魔王撒嬌,吐槽。我寒)

  西弗勒斯心中喜憂參半,他知道以莉莉的性情不可能乖乖看著Dark Lord殺了他兒子。所以,Dark Lord的這個承諾根本就等於沒有。

  ++++++++++++++++++++++我是回霍格沃茨的分割線+++++++++++++++++++++++

  西弗勒斯昏昏沉沉不知自己是怎麼回到地窖,突然間他發現地窖是那麼的陰森,壁爐中已經燒得劈啪作響的火焰根本就無法溫暖自己冰冷的身體。打開一瓶火焰威士忌,咕咚咕咚灌了幾口,卻覺得越喝越是清醒,心中一片冰涼。

  就在這時突然間一隻紅毛火雞從地窖的窗口飛了進來。

  「福克斯」

  魔藥教授的眼睛瞬時間亮了一下,是啊,至少還有那隻老狐狸。現在也只能去找他了。

  福克斯站在魔藥教授的工作桌上很騷包抖了抖羽毛,伸出左腳,眼神溢出了不耐煩,教授拿下字條打開:

  親愛的西弗勒斯:

  你最近的精神狀態可不太好

  我現在喜歡吃超級吹寶泡泡糖,你能幫我帶來點嗎?

  你的阿不思

  「那個該死的老蜜蜂」

  魔藥教授惡狠狠的瞪了福克斯一眼,說。福克斯哆嗦了一下,忙不迭的飛走了。

  西弗勒斯隨便灌了幾瓶恢復精力體力的魔藥。換好衣服來到校長室門口,對著門口的石像鬼,快速的蠕動了一下嘴唇。

  「哦,我親愛的孩子你終於回來了,你知道的現在外面很危險,我很擔心你」

  老狐狸無意義的說著廢話。

  西弗勒斯不禁給了鬍子上還佔著糖屑的校長一記眼刀。

  「明人不說暗話,你的要求我答應你。我只有一個要求,保住Lily,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我會給你帶來你所需要的。」

  西弗勒斯的臉色不太好,自嘲的想『我終於還是走到這一步了』

  「現在我想先好好的一個人靜一靜,這些就是你要的」

  魔杖從太陽穴邊上挑出一縷銀色煙霧。

  「這些,是關於近期活動,和這幾次會議的情況。希望你記住你的承諾」

  下意識的隱藏了關於那個救命之人的一切信息,翻滾著墨色的長袍向門口走去。

  「孩子,歡迎回來。我們都很需要你」

  仍然是那種慈祥的聲音,西弗勒斯卻只覺得想要嘔吐。頓了一下腳步。

  「哼,歡迎我,需要我?鄧布利多 你終於吃糖吃多了,腦子被糊住了麼?」

  西弗勒斯用低沉的聲音幾乎是低吼出了這句話,接著就摔上了門。

  平靜的看著西弗勒斯的離開,鄧布利多眼神霎時陰冷了下去,對著福克斯說

  「又是一個迷失在黑暗中的孩子啊」

作者有話要說:楊戩同志馬上要出場了,鼓掌,撒花,鋪紅地毯~~~~~~~~~~~


☆、陰謀

  戈德裡克山谷(高錐克山谷)波特宅

  「叩,叩,叩」

  「來了,來了,請問你是誰?」屋中傳出了莉莉熱情開朗的聲音。

  「是我」

  「哦,鄧布利多教授啊,請進,快請進」

  莉莉趕快把門打開迎進了鄧布利多。

  「詹姆斯沒在家嗎?」

  鄧布利多無意的問。

  「詹姆斯他出去了,很晚才會回來」

  莉莉解釋道。

  「那好吧,跟你說也一樣」

  鄧布利多裝作無奈的說道。

  ……

  內室中

  鄧布利多坐在沙發上,對面是淚流滿面莉莉。

  「校長,只能這樣了嗎?」

  莉莉用著一種乞求的眼神看著這個自己上學時最尊敬的教授。

  希望他說出這是錯的,這一切都是假的。

  鄧布利多,仍然是那樣慈祥的笑著,彷彿那個冷酷的決定並不是從他口中說出的。

  莉莉低下了頭,擦乾淚水,抬頭勉強微笑著看著鄧布利多。

  「我同意,不過我請您不要告訴詹姆斯」

  「我會的,你現在需要盡快學會『生命的祭獻』,畢竟我們不知道Lord Voldemort會什麼時候行動」

  鄧布利多近乎殘酷的說。

  「『生命的祭獻』會不會對小哈利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

  莉莉擔心的看著鄧布利多。

  「『生命的祭獻』可以在哈利受到Avada Kedavra攻擊的時候,把上好轉嫁到祭獻者身上,並詛咒施術者」

  鄧布利多如實的回答著莉莉的疑問。

  「好吧,我會盡快學會的,我希望如果我們都死了您能幫我們照顧下小哈利」

  這時的莉莉散發著母愛的光輝。

  「哦,莉莉你放心小哈利一定可以快樂長大的」

  鄧布利多勉勵著莉莉說,眼中閃爍的卻是嘲諷的冷光。

  +++++++++++++++++++++++++我是死亡的分割線++++++++++++++++++++++++++

  戈德裡克山谷(高錐克山谷)詹姆斯‧波特宅的廢墟上。

  西弗勒斯眼神空洞的跪在地上看著毫無生氣躺在地板上的莉莉。

  鄧布利多走了過去,拍了拍西弗勒斯的肩膀。

  「鄧布利多,你的承諾呢,這就是你的承諾嗎?」

  並沒有得到答覆的西弗勒斯彷彿又陷入了自己的情緒中。

  「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要不是當初我把那個預言透露出去,就不會……」

  「停下,西弗勒斯,不要再胡思亂想了。一切已經無法挽回了,我相信莉莉在九泉之下也不會希望看到你這麼糟蹋自己的。孩子,先讓逝者入土為安吧,我相信,莉莉不會怪你的。畢竟為了挽回自己的錯誤,你已經努力了。而且我們還有小哈利,他是莉莉用生命換回來的孩子,他還那麼小就沒有了父母。他那雙綠色眼睛和莉莉一樣漂亮啊」

  抱起莉莉站起身走到外邊,揮舞著魔杖,地上很快的就出現了一個墓穴。西弗勒斯溫柔的將莉莉放入其中,起身,掩埋,墓碑簡單而莊重

  「莉莉‧伊萬斯一個偉大的母親 1960-1981」

  西弗勒斯溫柔的看著莉莉‧伊萬斯的墓,堅定的說。

  「我會幫你保護哈利‧波特的,即使是付出我的所有」

  ++++++++++++++++++++++回到霍格沃茨的分割線+++++++++++++++++++++++++

  西弗勒斯回到霍格沃茨衝進校長室就開始對著鄧布利多咆哮

  「這就是你的承諾?莉莉死了,你不要忘了我到底是為了什麼在幫你」

  「西弗勒斯,冷靜,冷靜一點」

  「莉莉的死已經不可挽回了。這件事,我們都已經盡力了。畢竟,我們誰也不會想到保密人會背叛,我們現在應該想一想以後的事,Lord Voldemort還沒有死,他隨時有可能捲土從來,而且有很多瘋狂的食死徒還在外面流竄,我們必須保證小哈利的安全。哈利再怎麼說都是莉莉的孩子,現在莉莉已經死了,我需要你去保護哈利」

  鄧布利多悲傷的說。

  (大言不慚且恬不知恥……作者怒)

  「以後,我已經沒有『以後』了,背叛了感情,背叛了承諾,甚至是背叛了信仰。從來找你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死了。現在我行屍走肉般的站在這裡只是為了贖罪。我會保護哈利的,希望他不會是一個比他父親還魯莽的蠢貨」

  西弗勒斯用空洞的眼神看著鄧布利多。

  「是的,西弗勒斯。我相信我們的小哈利會更像他母親一些的。但是,西弗勒斯,我還是希望你能找到屬於你自己生命的意義」

  鄧布利多無不滄桑的說。

  「碰!!!」

  校長室的大門發出了哀鳴。

  西弗勒斯黑袍翻飛著走回了地窖,門上的美杜莎連口令都不問立刻把門打開,畢竟整個魔法界走路都能走的這麼有氣勢的只有霍格沃茨的魔藥學教授一個而已。

  西弗勒斯走進辦公室,從抽屜中拿出被撕成了一半的照片看著,莉莉仍然在照片中溫柔的笑著。

  西弗勒斯低沉著說

  「莉莉,我不會幸福的,黑暗才是屬於我的,我不會擁有幸福,是我親手出賣了你,抹殺了自己最後一抹陽光,我不配擁有幸福,等等我吧,等哈利真正安全了,我就會去找你的。」

  兩滴清淚滴在了莉莉的照片上,西弗勒斯忙用衣袖抹乾了水漬。把照片放回了抽屜中。

  (筆者:教授大人,那是不可滴,你要是死了有人會殺了我的。Stop,真君大人,君子動口不動手,快把三尖兩刃叉收回去,容易誤傷)

  西弗勒斯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看著爐火陷入了沉思,彷彿時間已經停止在了之一秒,再也找不到前進的方向。

作者有話要說:錯字可能很多,多多諒解。


----☆★ 歸來 ★☆----

☆、醒來

作者有話要說:可能有些人會認為每章都很短,其實我的原稿每張基本上都在五千字以上,給同學看以後同學覺得讀著太累,所以我就乾脆全給分了,希望大家理解!!!

…………………………………………………………………………

  清晨,陽光明媚,空氣新鮮,霍格沃茨中的各種生物和非生物們散步的散步,串門的串門,睡覺的睡覺,吃東西的吃東西,聊天的聊天,約會的約會,補作業的補作業看書的看書,做實驗的做實驗,。嗯,很普通的早晨,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一千多年來霍格沃茨的早晨幾乎都是這樣度過的。

  (筆者:好廢的話,哎,沒辦法筆者還是要湊字數的)

  但,這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

  「轟隆隆……」

  整個霍格沃茨突然的劇烈的震動了起來,所有的禁林生物與城堡內有自主意識的的魔法物品都以恭敬的神態低下了頭。

  整個霍格沃茨一片寂靜,接著就是一陣嘈雜。畢竟那麼大的動靜,全校的師生都被驚動了。

  沒有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教授們只能先盡量的穩住學生。

++++++++++++++++++++++校長室的分割線++++++++++++++++++++++

  「鄧布利多,你最好用那個灌滿了糖漿的大腦好好地想一個解釋給我。剛剛,我熬了近半年的魔藥就這麼毀了」

  一個黑色的身影伴隨著憤怒的咆哮聲出現在了校長室中。

  「彭,光,兵,邦」

  加了數層牢固咒的校長室大門今年第你n次在魔藥大師狂暴的魔壓下徹底報廢。

  (具體次數連我們偉大的校長大人都忘記了)

  鄧布利多不慌不忙的沏了杯紅茶()。

  「要來杯紅茶麼,西弗勒斯」

  校長終於停止了向杯中加糖。

  魔藥大師皺眉看了面前已呈粘稠狀,校長口中的那一杯所謂的『紅茶』。冷哼了一聲。

  「我沒時間在這裡看你調製你的大腦浸泡液。要知道,光是為了湊夠那副魔藥所需要的材料就花了我將近十年。那些材料許多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你知不知道,那場愚蠢的地震毀了一個魔法史上的奇跡。」

  說到這裡,西弗勒斯那已經黑的能滴出墨汁的臉又開始向猙獰發展。魔壓又飆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許多魔法物品因為受不了狂暴的黑暗魔壓,徹底被扭曲,粉碎。

  「好了,西弗勒斯。冷靜下來,這樣下去你會魔力失控的。其實這件事我也不太清楚,還是讓畫像幫你解釋吧。」

  說著掃了一眼歷屆校長畫像。好不容易逃過一劫的歷代校長臉色都不太好。

  「很強大,很純淨的黑暗魔力,真是一個有潛力的孩子。自我介紹一下,我是Phineas Nigellus Black,是第#代校長,畢業於高貴的斯萊特林。」

  其中一個明顯有斯萊特林風格的畫像中一個看起來很嚴謹的中年人接過了『解釋』這個艱巨的任務。

  「其實很簡單,並不是你們想像的那麼複雜。」

  說著小心的看了一眼面目表情猙獰的現任斯萊特林院長。

  「有一個不算秘密的秘密這一千年來一直流傳在霍格沃茨的非人類中。其實你們巫師也是知道一點的。我想你們都應該知道『霍格沃茨』這個詞的意義吧!」

  「Mellin的行宮。等等,難道那個傳言是真的」

  校長明顯是知道了什麼。

  「Oh,我想是的。這裡就是Mellin的行宮,而所謂霍格沃茨四巨頭,其實是Mellin的四位親傳弟子,整個霍格沃茨其實就是他們為Mellin打造的的沉眠之地,為了能夠保證它能夠不受外界干擾。而學校,只是後來為掩人耳目而開始辦的。」

  Black校長驕傲的點了點頭。

  「所以呢,現在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現任斯萊特林院長明顯對這個前輩還是保有些尊重的。

  「那位大人醒過來了。」

  沉默了幾秒。受不了鄧布利多的冷笑,和西弗勒斯的魔壓。可憐的畫像不得已又說了句。

  「再多的我也不知道了,真的」

  忽然間,校長室的空間如水中漣漪般盪開。一扇黑色鎏銀大門憑空出現在了校長是中央。

  一個淡然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西弗勒斯身體猛的僵硬了一下,眼裡泛起了洶湧的波濤。但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眼神又恢復了空洞。這一切還是落入了鄧布利多眼中。

++++++++++++++++++++++我是門內的分割線++++++++++++++++++++++

  鄧布利多小心的抽出魔杖向門前走去,剛到門口,大門打開了。門內是是一片純粹的黑暗。

  一腳踏入,幾支蠟燭瞬時亮了起來。

  秘銀的燭台,鎏精金的赤銅香爐,龍骨雕刻而成的屏風,烏木製的東方式几案,獨角獸毛皮製的靠墊,鳳凰尾羽扎的羽毛筆,玉石打磨成的筆架………….

  昏暗的燭光中兩人依稀看到有個人影坐在那裡。

  (大大,燭光昏暗都能看那麼清楚,那要是再亮點您還不連地上有幾粒灰塵都能數出來。)

  兩人小心的走近了些,人影漸漸清晰。白色的特殊長袍上銀線勾勒出雲水紋案,間隙有金色光華的略卷長髮披散在肩上,腰束暗金珞雲絛,剛毅的面容下顯現出安逸的神色,如黑耀石一般的眼睛,如一眼深泉,危險卻又讓人不自覺沉溺其中……

  眉頭略緊,這裡的主人明顯不耐鄧布利多長時間的注視。

  鄧布利多這才反應過來。尷尬的一笑,收回了視線,問道。

  「哦,恭喜Mellin大人甦醒過來。冒昧問一下,這裡是哪裡?」

  「你就是霍格沃茨的現任校長吧,這裡是霍格沃茨的地下防禦陣主陣陣心。也是我的房間。」

  有些趣味的打量著白鬍子老校長,冷淡的回答。

  「請問Mellin大人把我們叫進來有什麼事吩咐麼?」

  西弗勒斯覺得這是第一次聽見鄧布利多這麼認真嚴肅的與一個人說話。

  楊戩聽後點點頭,狀若無意的打量了一下身體有些僵硬的魔藥大師。

  「也沒什麼事,我只是希望我醒過來這件事不要有任何人知道。而且,我想我們需要聊一聊。」

  然後站起身來。

  「還有我希望你給我安排一個身份留在霍格沃茨,我叫Yang Jian,叫我Yang就可以了」

  聲音中自帶著一種上位者的威懾力,讓人無法拒絕。

  鄧布利多也皺了皺眉。

  「好的。只不過我想請您和我們去一趟我的辦公室可以嗎?畢竟今天的地震是件大事,我想其他教授這會應該正在找我。而且我想您也許要認識一下他們。」

  楊戩深意的看著西弗勒斯笑了笑,點點頭表示同意。揮了揮手找來了黑色的折扇,帶頭走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可能有些人會認為每章都很短,其實我的原稿每張基本上都在五千字以上,給同學看以後同學覺得讀著太累,所以我就乾脆全給分了,希望大家理解!!!


☆、新的教授

  當最後的西弗勒斯的後腳也踏進了校長室後,校長是中央的大門失去了蹤影。

  鄧布利多看著在自己面前面無表情的喝著家養小精靈剛遞上茶的楊戩,糾結著不知怎樣開口,畢竟通過畫像,雕塑,魔法物品及幽靈,家養小精靈等在霍格沃茨呆了很長時間了魔法生物的的表現可以看出面前這個男人對於霍格沃茨來說一定不簡單。

  鏡頭回放:

  1.楊戩剛進入鄧布利多的校長室時,校長室中所有的可移動魔法物品全列著隊的走向楊戩,鞠躬後又走回各處。(嗯,很扯)

  2.歷屆校長的畫像,按照時間順序恭敬的向楊戩做著自我介紹。

  3正在校長室外飄蕩的幽靈Bloody Baron和Peeves忽然衝了進來,向著楊戩行了最複雜的古禮。然後在楊戩點頭後退了出去。

  4.還沒等坐下了鄧布利多推銷甜品的時候,啪一聲,一個看起來等級很高的家養小精靈出現在楊戩和鄧布利多面前,並對楊戩說道:「主人,您的點心我已經吩咐下去開始做了,先請您飲茶」說著將手中上品的雨前龍井放在楊戩面前的桌子上,又啪一聲消失了。

  回放完畢

  就這樣,鄧布利多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一邊聽著楊戩吩咐著讓畫像傳達不能洩露自己身份的命令一邊眼饞的看著楊戩面前擺放的幾種中式點心。

  「校長,我想你應該把學校中的教授都叫回來,我想我們應該互相認識一下,我想你應該已經想好怎麼介紹我了,不是嗎?」

  這時楊戩的一句話讓老校長回了神。

  鄧布利多一邊寫著紙條交給福克斯一邊問楊戩。

  「Yang,我想問一下您對於當教授有什麼看法?」

  「可以,但一千年來魔法界有什麼發展我還不太清楚。但是對上古魔法體系有些研究。」

  楊戩放下茶杯對鄧布利多提議。

  西弗勒斯莫名其妙的看了看老校長,鄧布利多眼睛一亮。

  「其實,由於找不到老師,上古魔文已經將近五百年沒有開過課了。這種美麗的語言已經快要遺失在歷史的長河中了。所以我想您的課應該不會拒絕一些老師去旁聽吧?」

  「只要有興趣,來者不拒。」

  楊戩輕輕的放下骨瓷茶杯。

  「我想,我們等的人已經來了」

  『呼』的一下,壁爐裡的火焰變成了綠色。幾個人陸續從中走了出來。

  幾個人見到楊戩都很吃驚,但看到了鄧布利多,也就沒說什麼,分別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

++++++++++++++++++++++會開完了++++++++++++++++++++++

  「我房間的門會在地窖開啟,我想我就先走了」

  楊戩首先步出了校長室。

  ……

  西弗勒斯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想著剛才鄧布利多給他的任務,監視楊戩。不禁暗罵一聲老狐狸。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在了本應沒有人的辦公室中。

  「我想,你應該向我解釋一下,我離開的這十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楊戩挑挑眉,有點陰鬱的看著他。

  拍拍手,叫來家養小精靈端上了了上品的雨前西湖龍井,和龍鳳千層酥。

  「我們還有足夠的時間,詳談。」

  折扇和上,敲入掌心。

++++++++++++++++++++++我是詳談的分割線++++++++++++++++++++++

  兩個同樣嚴肅的男人相對坐在壁爐前。

  「……Dark Lord失敗了,食死徒也死的死,抓的抓,散的散了……」

  其中一個人恭敬地講述著十年來的事。

  「那次行動失敗後Lord就不見了,誰也不知他在那裡……….」

  一個清冷的聲音打斷了他。

  「都有誰現在沒事?」

  「………… 盧修斯‧馬爾福」

  「那個馬爾福果然夠聰明。知道怎麼才能最好的保護自己」

  平穩的聲調讓人猜不透喜怒。

  「魔法部現在很看不慣馬爾福家,康奈利‧福吉一直在找借口整倒馬爾福家,現在的馬爾福家雖然根基尚穩,但也不像表面上那麼風光了。」

  西弗勒斯有些擔心得為好友開脫。

  「斯萊特林學院的處境比以前更差了!是那個鄧布利多幹的吧」

  楊戩猛然睜開了眼睛,諷刺的笑了笑。

  「好了,我差不多都知道了。西弗勒斯,先不要有什麼大動作,找個時間讓我去見一見這個哈利‧波特。」

  西弗勒斯的拳頭又緊了緊,修的圓潤的指甲幾乎把掌心刺出了鮮血。

  「好的,Yang先生」

  「………………………………」

  「………………………」

  「……………….」

  「………….」

  「Yang先生,我想既然您在霍格沃茨中有自己的房間吧,想必不用屈尊一直跟我一個小小的魔藥課教授來擠這又髒又亂的辦公室吧」

  西弗勒斯心情極差,諷刺脫口而出。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西弗勒斯身體一個僵硬,臉上已經沒有了血色。正不知該怎麼辦時,抬頭就看到了楊戩似笑非笑的表情。

  「哦,沒事,我的房間離這裡很近就在你隔壁」

  楊戩故做恍然大悟,看到西弗勒斯有趣的表情,心情不禁好了不少。不禁挪移了句

  「歡迎來做客。」

  看著西弗勒斯一臉糾結,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裡。楊戩在心中歎了口氣想道,已經很多年沒有人敢這麼對自己說話了。

  (⊙﹏⊙b汗,真君大人喜歡被罵~~~~筆者飄了)


☆、見面

作者有話要說:我回來說自己看一遍的後才發現,晉江居然吞了我半張文。

…………………………………………………………………………

  「西弗勒斯,又是新的一年即將開始了。小哈利也到了要入學的年齡了,我想他現在需要一個合格的引導者」

  「你那個被糖醃過的大腦終於不能正常發揮它的作用了麼,還是校長室空氣中的糖濃度已經足夠糊住我的耳朵了。讓我去接那個救世主,一個波特。你不怕那個黃金男孩見我之後再也不敢出現在魔法界了。畢竟我只保證保護他的性命,並沒保證保護他那弱小脆弱的心靈。」

  (筆者:西弗勒斯啊,我們的校長大人就是因為你的這張嘴肯定得不到小哈利好感所以才會讓你去的。)

  「我們應該相信我們的小哈利,不是麼。他不會令我們失望的,我想。」

  老校長一副『我很相信你』的膩人表情。

  「我想,還是我去接吧。我也想見識一下這個眾望所歸的『救世主』」

  一個聲音饒有興致的插了進來。楊戩忽然出現在了校長室。

  西弗勒斯忽然緊繃了身體,緊緊抿住的嘴唇關住了即將脫口而出的的阻止話語。因為他知道,即使是阻止也無法改變那人已經做出的決定。看來只能想辦法暗中保護那個救世主了。

++++++++++++++++++++++我是海邊小屋的分割線++++++++++++++++++++++

  接近午夜的時候,暴風雨愈來愈肆虐了。

  哈利無法入睡,他冷得發抖,在地板上翻來覆去希望找到一個舒適的位置。他肚子餓得咕咕響。半夜的時候,達力的鼾聲被低沉的雷聲淹沒了。搭在沙發邊上的達力肥肥的手腕上的可以發光的手錶清楚地告訴哈利再過十分鐘他就要滿十一歲了。哈利躺在地上,看著自己的生日一步步臨近,心裡想著德思禮一家不會記得今天是他的生日的。

  況且,最近一個星期德思禮一家真的很『忙』。

  想到這裡,哈利真的很憤怒。那些信明明就是寄給他的。

  只不過到底會是誰給他寄得信呢?會不會是他父母的朋友終於發現了他的糟糕狀況,要接他走。好吧,不管是誰,只要能讓他離開德思禮一家。

  還有一分鐘他就十一歲了。還有三十秒鐘……二十秒……十秒——九秒——可能他應該把達力吵醒——3——2——1——清晰利落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意圖。

  但是達力依然被吵醒了,只聽到身後一片嘩啦聲,弗農姨丈衝進了這間房子,手上舉著一把步槍。

  「誰在外面?」他嚷道,「我警告你——我可是有槍的!」

  門外的人停頓了一會,又接著不緊不慢的敲著。

  (真君大人需要確認一下,自己是不是找錯了地方。畢竟不常自己走路的神仙們大多不太認路,況且真君大人從沒來過麻瓜倫敦。所以我們要理解他老人家。)

  弗農對著門咆哮「你不知道這裡是民宅嗎?這裡不歡迎你」

  門外的人有點不耐煩了,畢竟要是你敲了將近五分鐘的門,裡面的人不僅沒有給你開門反倒衝著你大喊大叫讓你也會不高興,況且是我們的清源妙道昭惠顯聖二郎真君。見千年來得到的不是尊敬就是恐懼,還真沒人敢這麼吼他。

  (筆者:瑤姬吼過,玉鼎吼過,三聖母吼過,沉香吼過,教授也吼過。……真君大人:他們自然是不同的。……筆者:這就是紅果果的差別待遇。)

  門外突然安靜了,(是啊,門都沒了當然不用敲了)德思禮一家看到了一個黑髮黑眼的男人,一個讓人看一眼就絕對無法忘記的人。

  只見外面的人手上拿著一把奇怪的黑色短棒(德思禮一家沒那麼高文化水平,不認識折扇)身上穿著奇怪的黑色衣服(徹底鄙視德思禮一家)。外面狂暴的風雨都彷彿被一堵看不見的牆擋在了身邊一米開外。

  德思禮一家徹底呆住了。

  男人進到屋中環視屋中的四個人,看了一眼還坐在地板上,一身狼狽的哈利。

  「誰是哈利‧波特?」

  這個人開口說話了,聲音低沉而威嚴。直入主題,完全無視了正在瑟瑟發抖的德思禮一家。

  「滾,滾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弗農聲音帶著顫抖。

  「這裡誰是哈利‧波特?」

  男人揮了揮手,弗農直接消了聲。佩妮尖叫了一聲拉著她的丈夫和兒子進了內室。

  「我,我就是。先生」

  哈利急忙回答。

  「這是你的錄取通知書。看來前幾封信你並沒有收到,我們必須確定把信交到你的手上,並且得到你的回覆。」

  男人平和的對著哈利說,並從懷中將書信取出遞給哈利。

  哈利接過了信,信封上有一個由鷹、蛇、獅子和獾圍著的大大的H。好像用的是羊皮紙???

  霍格沃茨魔法學校:

  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國際魔法聯合會會長.巫師協會會長.梅林爵士團一級魔法師)

  親愛的哈利‧波特先生:

  我們愉快的通知您,您已獲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就讀.隨信咐上所需書籍及裝備一覽表.

  我們將於7月31日前靜候您貓頭鷹帶來您的回信.

  副校長(女)

  米勒娃‧麥格謹上

  翻開了另一張

  (制服)

  一年級新生需要:

  1.三套素面工作袍(黑色)

  2.一頂日間戴的素面尖頂帽(黑色)

  3.一雙防護手套(龍皮或同類材料製作)

  4.一件冬用斗篷(黑色,銀扣)

  注意:學生全部服裝均須栓有姓名標牌

  課本

  全部學生均需準備下列圖書:

  <標準咒語,初級>

  <魔法史>

  魔法理論>

  <初學變形指南>

  <千種神奇草藥及?類>

  <魔法藥劑與藥水>

  <怪獸及其產地>

  黑暗力量:自衛指南>

  其他裝備

  一支魔杖

  一隻大鍋(錫邋制,標準尺寸2號)

  一套玻璃或水晶小藥瓶

  一架望遠鏡一台黃銅天平

  學生可攜帶一隻貓頭鷹或一隻貓或一隻蟾蜍

  在此特別聲明一年級新生不准自帶飛天掃帚。

  「哦,先生,我想我去不了了,我姨媽打算讓我讓去念石牆中學,她已經幫我染了校服,那是黑色的,不能改成別的顏色了」

  哈利可憐兮兮的望著男人。

  「我想,你應該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吧。」

  雖然是疑問句卻用了肯定的語氣。

  「他們都是怪物!你的父母,每天不務正業和一群男女巫師混在一起,我早知道他們沒有好下場!而你,小子,看來一頓好打也不能把那些怪物的問題從你身上揍出去,現在你又要來破壞我們的生活!」

  弗農又衝了出來高聲尖叫道。

  (筆者:很好很強大,勇氣可嘉啊!!!)

  哈利真的很茫然,他覺得自己之前那麼多年都沒有今天問題多。

  黑衣的男人皺了皺眉,一揮衣袖,弗農徹底暈了過去。

  「我想,這裡並不怎麼適合說話,我們換一個地方再談。

  「哈利我先帶走了,我想他今年是不會再回到這裡了」

  冷冷瞥了一眼正在弗農身旁尖叫的女人。抓起哈利的突然消失了。

++++++++++++++++++++++我是破釜酒吧的分割線++++++++++++++++++++++

  楊戩帶著哈利直接到了破釜酒吧之中。哈利一直抓著楊戩的左臂。

  「已經到了,這裡是倫敦**街破釜酒吧。記住地址,以後你就要自己來了。」

  男人的語氣明顯比剛才柔和了些,不再是那麼的生冷。哈利羞澀的放開了手。

  在幾乎空無一人的酒吧裡,男人找到一個不顯眼的座位,給哈利叫了一份帶有熱騰騰濃湯的套餐和一個現做的巧克力蛋糕。

  「我叫Yang Jian 你可以叫我Yang,我知道你一定有許多問題要問。只不過還是先吃一些東西,去睡一覺。我們明天還要去採購你的學習用品,到時我會告訴你一切的。」

  說著,貌似無意的看了一眼角落裡一個戴著大兜帽的怪人獨自喝著一杯渾濁的酒。那人的動作明顯一頓。

  男人將侍應生端來的晚餐推給哈利靜靜地看著男孩吃完他遲到的晚餐

  「好了,既然你吃完了那就上樓睡覺,天亮以後我要帶你去買你的學校用品。」

  哈利明顯還想說什麼,但是還是沒有說出口,跟著老闆上了樓。

  「一起坐吧,反正也來了。」

  角落的人放下了酒杯,走過來坐到了楊戩對面。

  「西弗勒斯,你在這裡是鄧布利多不放心,還是你自己不放心。」

  深意的看了西弗勒斯一眼,楊戩幽幽的說。

  「我暫時不會傷害他的。Voldemort的靈魂也在他的身體中,你應該知道如果鄧布利多知道了這些會有什麼反應。以前的事情我不會再追究,只不過你應該清楚以後應該怎麼做」

  男人站起轉身身離開。

  「等等,你們真的不會傷害他。」

  西弗勒斯拉住了楊戩的手臂,急切地問。

  冷眼看了那緊緊攥住自己手臂的手,蒼白而修長,力量大到青筋隱現。腦中忽然出現了十年前的那第一次見面。蒼勁而瘦削的身體在哪裡無助的顫抖卻倔強的不肯倒下,烏黑而柔順的長髮被冷汗浸濕披散在後背上和地毯上……楊戩忽然覺得自己心亂了,隔著的衣袖的手臂彷彿能感受到對方的脈搏和溫度。身體下意識的僵硬一下。

  西弗勒斯彷彿忽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臉一紅急忙把手縮了回來。

  「對……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平時可以佔據巫師界第一劇毒寶座的斯萊特林院長的毒舌居然有點打結,不知該說點什麼。

  「先生」

  一個有些顫抖還帶著堅定的聲音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西弗勒斯急忙幻影移行離開了破釜酒吧。

  「那個,抱歉打擾了您。但是,我睡不著。您應該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而且我沒有錢來結賬,明天我也沒有錢去買學習用品」

  頓了頓,抬頭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

  「這件事不用你去操心,你父母留了遺產給你。波特家族世襲伯爵,雖然你父親夠敗家,但還不至於連你上學都供不起。」

  想到那個幾乎與面前的小人長得一模一樣的另一個波特,不禁撇了撇嘴。

  「您知道我父母,認識他們,他們是什麼樣的人,他們真的死了麼,怎麼死的……」

  看著面前激動地哈利,楊戩忽然覺得眼前的人是那麼像當年的沉香,那麼衝動,那麼魯莽,但又是那麼的渴望親情。是啊,這個世上,自己最對不起的就是那孩子和三妹。為了改天條自私的讓他麼負擔那麼多了明明不該屬於他們的責任,自己死後,母親也會被放出來。他們一家人應該會幸福了吧。

  (筆者:拜託,三聖母也不小了,三千多了。怎麼就不能承擔責任了。………真君大人:楊家家訓第一條,女孩是用來寵的,男孩是用來承擔責任的。………筆者:那沉香呢?…………真君大人:』』』太小了。………筆者:好,很好。請問真君大人,這個楊家家訓是誰定的?……真君大人:我,怎麼了?……筆者:沒,沒怎麼。偶什麼也不說了。)

  不對,好像還忘了什麼。算了,不去想了,既然忘了那應該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筆者:真君大人,很重要的事啊。你好像把你師傅忘了,他可是要過來考察的。………真君大人:……,還是忘了吧###……筆者:玉鼎真人,您徒弟想忘了你!………玉鼎:是嗎,我這就過去。我會一定讓他記憶深刻的。……筆者:真君大人,一路走好。我會為您祈禱的。………真君大人:……,我先殺了你!!!!!)

  「我想知道我父母的事可以嗎?」

  哈利見到楊戩不語,小心的問。

  「恩~~這件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知道的,你想知道什麼可以問」

  楊戩的語氣少見的溫柔。

  「您能告訴我我父母是怎麼死的嗎?」

  「不知道,那一晚,你父母和Lord Voldemort都死了,你家的房子也毀了,只有你活了下來。現在官方的說法是Voldemort殺了你父母,而他又死在了你手上。但也有人認為他並沒有死,只是等待機會捲土從來。但是誰也不知道真相到底是什麼樣的,尤其是Voldemort為什麼沒有殺死你。許多人認為你有著神奇的力量,可以挫敗Voldemort。就是因為這個,你現在在魔法界有著很大名聲。救世主,活下來的男孩,黃金男孩這些都是別人給你的稱呼。」

  哈利能感覺到話語中那淡淡的諷刺。

  「可是我什麼都不知道。如果是父母的死給我帶來了名氣,我寧願不要。我只想和愛我的家人生活在一起,僅此而已。」

  哈利的聲音中帶著悲傷,帶著不解,甚至帶著憤怒。

  楊戩深深的看了哈利一眼,眼中還帶著隱秘的認同。

  「那我將去的學校是什麼樣子的您可以告訴我嗎?我怕我會考不上,您也知道,我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會,我不會被遣返回來吧」

  「遣返這是不可能的,只要收到了通知書,就相當於已經和學校締結了契約,除非被開除和畢業是不能擅自輟學的。學校分為四個學院:斯萊特林,格蘭芬多,拉文克勞,赫夫帕夫」

  「哦,那我父母是哪個學院的?」小動物很好奇。

  「格蘭芬多」

  「那我也要去格蘭芬多」

  小哈利高興的說。

  「哈利我希望你能明白,沒有最好的學院,只有最適合自己的學院。」

  楊戩想了想,還是給他介紹到。

  「格蘭芬多學院顏色是紅和金,標誌是獅子。學院精神是開朗熱情,敢愛敢恨,富有正義感。缺點是魯莽衝動,總是主觀臆斷,自以為是,無視規則和紀律,而且情緒太容易被別人所影響,愛憎太過分明。

  拉文克勞是藍色和青銅色,標誌是鷹。要求是理智智慧具有對真理的探索精神,但是眼裡只有知識,對於其他事情太冷淡,而且由於不喜歡『惹麻煩』 而總是過於低調,在學術上有時又太教條呆板。

  赫夫帕夫黃色和黑色,標誌是獾。忠誠勤奮,包容而富有愛心但是膽小懦弱,總是不敢主動站出來承擔責任。

  斯萊特林銀色和綠色,標誌是蛇。是精明堅韌,高貴而驕傲,為了自己在意的人或事可以付出一切或者放棄一切,但是對於自己不在意的事情可以做到絕對的無情。絕不會背叛感情,不管是友情還是愛情。目標明確後可以為達目標不擇手段。現在一般人會把它解釋成陰險狡詐。如果是朋友想要毀滅世界也會去幫忙,如果沒關係,死在面前也不會去管。」

  說完又頓了頓。

  「你想去哪」

  簡單介紹了一下四個學院,楊戩看了看面前已經快要糊塗了的小動物。微微提了提嘴角。

  「吶,我……我也不知道」

  「放心,到時候分院帽會有你的性格決定你所在的學院。每一個學院都曾經培養過偉大的人物。我想,你不用太著急,畢竟像你這樣來自非巫師家庭的孩子還是很多的。」

  又看了一眼明顯還在迷糊狀態下的小動物。

  「好了,你該去睡覺了。其他的事情以後你會瞭解的!」

  說著用法術讓哈利睡了過去。扶住即將倒下的瘦弱身體,打橫抱起,輕聲送入了房間。掖好了被角,看著哈利沉睡中的笑臉,心中的一角彷彿被猛然之間捅了個窟窿。千年前,也是這樣熟睡中的笑臉,只是因為叫了自己一聲舅舅,只是因為自己答應給他過生日。摸了摸懷中的金鎖,這是自己親手做給他的生日禮物,卻被他重重的扔在了自己面前,還有那句『我恨你』。想到這裡胸中一陣鈍痛,忙熄了蠟。但皎潔的月光下,那安詳的睡臉還是觸動到了內心中那最柔軟的一層。

作者有話要說:我回來說自己看一遍的後才發現,晉江居然吞了我半張文。


☆、回憶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好歹留個爪印吧,扔磚頭都可以。偶都快沒激情了!!!

…………………………………………………………………………

  青山腳下,綠水湖畔。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躺在那裡,一個白衣男子給他打著扇。

  「你是誰啊?」

  ……

  「您認識我娘?」

  ……

  「你會常來看我麼?」

  ……

  「不能騙人啊!」

  ……

  「舅舅」

  ……

  「我今年最貴重的禮物,就是我有了一個舅舅。」

  情景變換,那個孩子跪在地上哭求著什麼。

  「舅舅,我求求你放了我娘吧?」

  ……

  那個男孩怒目而視,聲音中帶著悲憤,失落。

  「舅舅,你的心真狠啊」

  ……

  華山腳下,孩子已經成熟了許多。決然的聲音震人心魄。

  「楊戩,我恨你」

  ……

  那是最後的時刻了吧。

  「楊戩,我今天就為三界除了你這一個大害。」

  +++++++++++++++++++++++真君大人發呆的分割線++++++++++++++++++++++++

  猛然驚醒,白色的內衫已被汗濕。看著窗外清冷的月光,已經沒有了以前那心痛的感覺。床上,小哈利還在熟睡。

  過去的一切真的一放下了麼。那為什麼還是會不停的回想到從前。自己最後的那幾年經歷,不停地在眼前回放。那孩子跟自己說的每一句話,不管是高興的,依戀的,憤怒的甚至是憎恨的,都彷彿牢牢的銘刻在了靈魂中,像是一道不停淌著鮮血的傷疤。

  但無悔,為了修正天條救出母親自己已經付出了太多。那時已經是關鍵時期,本想著先把三妹軟禁起來登天條修改完成再讓他們一家團聚,自己會補償給他們自己一切可以補償的。但是,那個老狐狸為了逃脫追殺居然把這一切都捅了出去。

  一招算錯,滿盤皆輸。為了沉香的安全,為了三妹不會再被更重的懲罰。自己攬過了追殺沉香,看守三妹的任務。既然已經失去了可以和平的對天條進行修正的時機,那麼就大幹一場吧。

  從沉香拜師學藝,跟天庭打賭,劈山救母,新天條出。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反正精明的王母彷彿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小動作,乾坤缽與靈魂的綁定已無法解除。那麼,就作為一個擾亂三界得罪人去死吧,反正自己已經累了,心都死了。

  「楊戩,我恨你」

  「二哥,我恨你」

  「楊戩,你根本就不懂愛」

  「楊戩大哥,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麼叫你,以後你再也不是我大哥」

  「二爺,您變了」

  ……

  看著這三界中自己身邊的人一個一個的向自己舉起了武器,雖然這一切都是自己安排的。但是,心還是會痛的。

  已經,沒法回到從前了。那自己為什麼不帶著這一身罪孽與怨恨消失在這三界之中呢,承擔起這一切,大家都會幸福吧。

  看著劈下的利斧,看著旁邊那些曾經親切熟悉的人們臉上流露出的冷嘲與諷刺的笑,忽然覺得自己真的好累。

  但自己沒有死。

  到了另一個世界雖然還是不停地回想到從前,但是又有關心自己的家人,信任自己的朋友,甚至是……

  腦中忽然閃現出了與那個彆扭的斯萊特林最初的見面。

  單薄瘦削而又堅強筆挺的身體顫抖著努力不讓自己倒下,黑髮黑袍凌亂而蒼勁。

  自己居然想都沒想得救了一個與自己完全沒有關係的人。在那之後的每次相處,看著那窘迫而尷尬的神色,竟然會讓自己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樂。

  還有昨夜那手掌炙熱到燙人的溫度……

  (筆者:真君大人,您好邪惡。居然以看別人窘態為快樂。…………真君大人:怎麼招吧,有本事你解雇我。我還不想幹了呢,趕緊完事趕緊回去找三妹,也不知道她這幾年過得好不好。………筆者:好,你這個妹控等著的。看我去虐你妹妹。………真君大人:……我錯了,咱們接著來。………、筆者:呵呵,想讓我饒過你,沒門。只不過看在你有誠心的份上,我就不教訓你妹妹了。看我過幾章把玉鼎空投來教育你。…………真君大人:……)

  不對,自己這個狀態絕對不對。居然開始有了慾/望,難道因為最近修行進度太快走火入魔了,看來最近修煉需要小心一點。

  (解說員:玉鼎曾經說過,愛和欲是不同的,愛是付出,欲是索取。而道家修煉最講清心寡慾,所謂道法自然。只不過真君大人好像誤會了,其實愛也是會希望得到回應的。)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好歹留個爪印吧,扔磚頭都可以。偶都快沒激情了!!!


☆、初臨對角巷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范狠發兩章,親們在潛水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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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習慣起得很早,因為在自己的姨媽家他要負責一家人的早飯。昨天的一切好像是做夢一樣,但是身邊陌生的環境告訴自己這一切並不是夢。起身下床,看到了正在床邊出神的楊戩。

  「先生」

  看著一臉興奮而躍躍欲試的哈利,楊戩總算把自己的思緒從亂七八糟的事情之中調整了回來。

  (真君大人:什麼叫亂七八糟的事情!………筆者:無聊人,老愛胡思亂想。每個人都像你這樣,世界毀滅算了,反正活著也是受罪。切!)

  「醒了,先吃飯吧。然後我們要去購物。」

  哈利被溫柔的聲音弄得忽然有些窘迫。感覺出了楊戩口氣於昨天晚上有了很明顯的差別。

  (筆者:小h同學啊,不要自作多情啊,人家那是愛屋及烏。………小h:你嫉妒了!……、筆者:無聊——臉紅)

  床邊的小桌上,幾個烤成了金色的小牛角麵包的躺在一個小籃子裡,旁邊還放著一盤燻肉火腿和一杯鮮搾橙汁。

  「先生,您不吃麼?」

  哈利小心翼翼的問。

  「你吃吧。我先下去了,吃好了我們就去購物。」

  聽著面前人雖然清冷但卻暗含暖意的聲音。哈利覺得前所未有的溫暖。

  匆忙的吃過了自己從有記憶以來最豐盛的一餐,哈利草草的套上了不合身的舊衣服,戴上了用膠帶粘了好幾次的土氣圓框眼鏡。胡忙亂的扒了幾把亂糟糟頭髮。就幾步小跑下了樓。

  看著還是很狼狽的哈利,楊戩溫柔的笑了。用扇子點了點哈利的肩膀。

  哈利吃驚的看著自己身上的舊衣服變的嶄新而合身,而且眼前一片清晰。用膠條粘起來的眼鏡已經變成了一副銀絲鏤空流雲雕飾的半框眼鏡。

  「你現在還未成年,身體沒有發育完全。等過幾年你大了可以喝魔藥校正視力。」

  又從懷中摸出一條銀色綢帶耐心的幫哈利綁在了額頭。

  「哈利‧波特在魔法界是很有名的,我想你並不希望別人來圍觀你。擋住作為救世主標識的傷疤,還有不要輕易吐露姓名。」

  楊戩細緻得為哈利解釋。

  哈利摸著頭上的綢帶,除了道謝已經不知該說什麼好了。感動於楊戩的溫柔,更感動於楊戩的細心。

  『也許上帝還沒有拋棄我,至少這世上還有一個真心為我著想的人。Oh,不是上帝,應該是梅林』

  哈利不禁暗自在心中對自己說。

++++++++++++++++++++++++要去購物的分割線+++++++++++++++++++++++++++

  假日清晨的破釜酒吧嘈雜而混亂,打扮的稀奇古怪的人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或是聊天或是喝酒。熱鬧而忙碌。哈利一邊小心的打量著四周,一邊跟在楊戩身後向後院天井走去。

  「要記住,下一次就是你自己來做了。」

  說著,楊戩用折扇敲了敲矮牆上其中一塊磚。矮牆上的磚塊蠕動著分開了一個足夠兩人出入的入口。一條歪歪扭扭由鵝卵石鋪成的街道展現在了哈利面前。

  看著面前發生的一切,哈利覺得自己心臟都要停擺了。一棟棟彷彿從童話中蹦出來的屋子在街邊七扭八歪的站著,櫥窗中擺著自己從未見過的商品,奇形怪狀的,會嚷會叫的應有盡有。大人孩子們說著自己聽不懂的話。

  「新鮮的老鼠肝臟,七納特一盎司。還有蜥蜴的眼珠……」

  「爸爸,看那是新款的飛天掃把,光輪2000.時速能達到200公里……」

  ……

  「這裡是對角巷」

  示意哈利跟著自己,楊戩又頓了頓,指了指旁邊一個黑漆漆的路口。

  「那邊是翻倒巷,很危險。在你還沒有足夠保護自己的能力前,絕不能在沒有成年巫師的陪同下進入那裡。記住,一定要學會控制自己的好奇心,不然可能會付出生命的代價。不要做會讓自己後悔的事」

  楊戩嚴肅的說。對於這個雖然吃過很多苦頭但是依然乾淨的孩子他還是很有好感的,不希望他將來的某一天由於這種單純,天真而受傷。

  「先生,那個……,我想我還沒有錢……」

  哈利聲音真的很小,尷尬的彷彿想找一條地縫鑽進去。

  楊戩看著笑臉憋的通紅的哈利,不禁揉了揉他那一頭亂髮。

  (筆者:敢問真君大人手感如何。………真君大人:嗯,不錯。就是沒嘯天犬的舒服,硬硬的有些扎手。…………哮天犬:嗚嗚,主人,我就知道您不會忘記我的。等等我這就去找您。)

  「波特家族在巫師銀行中有自己的金庫,其中的儲蓄絕對足夠你富裕的過一輩子。」

  「好了,既然你那麼不放心。那麼我們就快一點去取錢吧!」

  說著手搭上了哈利的肩膀。

  「這裡就是有妖精開辦的巫師銀行——古靈閣」

  反應過來的哈利發現自己已經在一棟白色的高大建築門前了,一個矮小丑陋的妖精正在大門口穿著紅色工作裝向他們鞠躬。

  「這裡是對角巷的中心地區,下次你應該可以很容易找到的。」

  拍了拍還在發呆的哈利,楊戩率先走了進去。

  「從波特家的的金庫取錢」。

  楊戩對櫃檯後的妖精說,並拿了一把金色的小鑰匙丟了過去。

  「100加隆」

  「先生,您需要親自下去取」

  妖精看了看鑰匙,再懷疑的打量了兩人一會後說。

  「哦,是嗎?我想我們並不需要」

  恐怖的威壓,冷酷的聲音。

  「哦,先生,我想不需要了。這是您的錢,100金加隆」

  一個年老的妖精『彭』的一聲出現在了大廳,有些神經質的尖叫道。

  「我想這是我們的失誤,我們不知道您已經甦醒了,證明馬上可以給您取來」

  「不需要了」

  楊戩叫上還不明所以的哈利走出古靈閣,隨手把金鑰匙和那袋子錢一起遞給了他。

  「我想,你也許會想要去看看你家的金庫。但我們今天還是應該快一點,買完了我帶你去吃午飯。我想這些錢應該足夠你一年所用的了。」

  所有妖精停下手中的工作向楊戩鞠躬……

+++++++++++++++++++我是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的分割線++++++++++++++++++

  「摩金夫人,這孩子除了學校長袍外,還需要一些平時穿的服裝。不用太顯華貴,但一定要舒服。」

  看了看旁邊遙遙晃晃的小矮凳上被那把色尺子騷擾的不勝其煩的鉑金小龍不禁想到了某個鼻孔永遠衝著天鉑金色孔雀,又加了一句。

  「哈利,我先去給你買教材和學習用品。如果定完了,可以去旁邊的冷飲店等我。」

  說著已經不見了身形。

  哈利臉色白了白。摩金夫人明顯看出了哈利的緊張。

  「我想你也是霍格沃茨的新生吧,來,站到這裡來。不用緊張,你看,這還有一位你將來的同學。」

  看到一個男孩站在另一個矮凳上。一個緊張而顯得有些倨傲的男孩站在那裡,男孩面色蒼白而瘦削,尖尖的下巴,藍灰色的眼睛,鉑金色的頭髮。

  「嗨!你也是去霍格沃茨上學的嗎?」

  男孩子明顯是聽到了摩金夫人的話,但是彷彿不太會找話題。

  「是的,我正在定校袍。」

  哈利答道,說完差點沒咬下自己的舌頭。

  尷尬的氣氛瀰散開來,兩個小孩都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筆者:原諒這倆小孩吧,都沒試過去交朋友。居然緊張到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鉑金小龍好想想打破這種尷尬的氣氛,開口說道。

  「我爸爸正在隔壁幫我買書,媽媽正在幫我挑魔杖。」

  男孩說,他的聲音顯得有些無精打采,

  「待會我還要拽著他們去買飛天掃帚,找不明白為什麼第一年的新生不能擁有他們自己的掃帚,我想,我得設法讓爸爸給我買一把掃帚,然後偷偷帶去學校。」

  一口氣說了一大堆話,也不只是急的還是憋得又或是緊張的。蒼白的臉上現出了一點紅暈。

  「你有自己的掃帚了嗎?」

  男孩看哈利沒反應繼續問道。

  「沒有。」

  哈利還沒有從剛才那一大堆新鮮詞彙中反應過來,腦子中一片漿糊。

  看哈利沒什麼反應,男孩又挑起了新的話題。

  「玩過魁地奇沒有?」

  「沒有。」

  哈利很想知道魁地奇是什麼東西,畢竟楊戩還沒有告訴過他這種問題。

  「我玩過——爸爸說如果我沒被選入飛行隊的話,那將是一種恥辱。我非常同意這種說法,你知道將會被分到哪裡嗎?」

  感覺出哈利好像對魁地奇興趣不大,男孩乾脆把話題轉回了學校上面。

  「不知道,學院不是開學以後才分麼?」

  哈利此刻感到自己非常愚蠢,什麼都不知道。

  「也是,每個人都是到了那兒才知道的。但我知道我將會待在斯萊特林,我要是被分到赫夫帕夫我想我父親會殺了我,你父母和我們是一類的人,是嗎?」

  「他們是巫師和女巫,我想你說的是這個。不過他們都去世了,我在麻瓜裡長大的。」

  「哦,抱歉。那誰陪你來的?麻瓜進不來對角巷。」

  「Yang帶我進來的。」

  「Yang?他是誰?」

  「他說他是霍格沃茨的教授」

  「是嗎?我沒聽說過這個教授,不過你知道麼,霍格沃茨的魔藥學教授是我的教父,今年我的生日他還送了我一瓶福靈劑。他是個很好的人,而且據說是現在僅存最棒的魔藥大師,就是嘴巴有點毒。」

  說到最後一句,男孩抖了抖的情緒明顯不像剛才那麼好。但哈利聽得出,他是真心尊敬他的教父。

  「交個朋友吧,我叫哈利‧波特,你可以叫我哈利」

  哈利伸出了手。鉑金小龍愣了愣,尷尬的一笑,也伸出了手,

  「我是德拉科‧馬爾福,我允許你叫我德拉科」

  「Yang,你回來了。我認識了一個新朋友。」

  哈利看到了在門口等待的楊戩,扯開捲尺,跳下矮凳,向楊戩跑了過去。

  忽然發覺楊戩的旁邊還有人,剛才那個懶洋洋的聲音已經從身後傳了出來。

  「父親」

  回頭看了看身後的鉑金色小人,又看了看面前的鉑金色大人得出一個結論。

  『嗯,果然很像。連下巴翹起的高度和嘴角挑起的角度都幾乎一摸一樣。』

  「摩金夫人,我想我前幾日定的衣服應該已經做好了吧」

  雖然是疑問的句子卻是肯定的語氣,同樣緩慢的語速,不同於鉑金小人的懶散而輕慢。卻讓人感受到了華麗而威嚴。

  「哦,又是給斯內普訂的是嗎,我今天早上已經讓貓頭鷹寄過去了。有你這麼一個朋友斯內普真的很幸運。最好的魔紋布,上面用龍血繪成的防禦陣法,花了我將近一個星期才做好。」

  「只是看不過他一年到頭總是那一件衣服,太不符合斯萊特林的審美觀了。好了,這是剩下的錢款」

  鉑金貴族明顯有些不耐了。

  楊戩看著明顯口不對心的鉑金貴族,嘴角挑起了微笑。斯萊特林的彆扭,果然千年未曾變過。

  「朋友嗎,有這麼一個朋友對哈利來說也不錯呢!」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范狠發兩章,親們在潛水我就…


☆、忙碌的一天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我所謂的番外也是在寫劇情,沒看的最好去看一看。有時候總覺得我文章中的人物都有點多愁善感,但還是希望大家能夠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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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前邊嘰嘰喳喳聊著的兩個孩子,盧修斯覺得心情很複雜。

  當年的事情他雖然瞭解的不多,但也知道黑魔王敗得很蹊蹺,應該是跟自己的好友斯內普有關係。而作為黑魔王手下的第一把手,他一直知道楊戩的存在。所以,就算是黑魔王消失,食死徒倒台,他也沒想過要背叛。但是他也不想斯內普有事。但是,看著今天楊戩對哈利‧波特的重視程度,還有昨天晚上斯內普對自己說的事,他忽然覺得自己有點搞不懂這個世界了。楊戩不是應該恨那個孩子,並且懲罰背叛了的斯內普嗎,畢竟他最喜歡的學生是因為這些人而死的。

  「為什麼不說話?」

  楊戩的聲音打破了盧修斯的思緒。

  「剛才那個是鄧布利多的救世主吧,您不恨他麼?」

  「為什麼要恨他,他只是一個什麼也不知道的孤兒而已。據我瞭解的,當年的事根本就是一個陰謀,不管是預言,還是這個救世主,現在Voldemort的靈魂就在他體內。我想鄧布利多是想讓他吸引食死徒注意最後跟剩下的食死徒同歸於盡。好用最少的犧牲完全消滅Voldemort和他的勢力」

  盧修斯的臉色明顯很不好,這個消息確實很驚人。

  「好了,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有需要的時候我會通知你,這些魔藥材料你先幫我找一下,越快越好。」

  楊戩終止了談話,皺了皺眉頭。盧修斯看著面前破舊的危房,也不禁挑了挑眉毛。看著兩個孩子興奮而新奇的表現,撇了撇嘴。

  「我想,我們還是在外面等吧!」

+++++++++++++++++++我是離開奧利凡德魔杖店的分割線++++++++++++++++++

  「冬青木,鳳凰尾羽。看來你很適合格蘭芬多。」

  楊戩看了看哈利新買的魔杖。

  「可是奧利凡德先生說,這跟魔杖是Voldemort的雙生魔杖……」

  哈利覺得自己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德拉科拍了拍哈利,皺了皺眉。示意他不應該說出去。哈利無辜的看了看他。

  盧修斯與楊戩相對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既然這跟魔杖選擇了你,就說明你是他最合適的主人。就算是兄弟也不一定會做出同樣的選擇,不是嗎?」

  「我想我們應該去吃午飯了,哈利,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今天應該是你的生日。一會吃完飯我帶你去買生日禮物。」

  「今年對我來說最好的生日禮物,就是認識了您。Yang先生。」

  楊戩只覺得時間與空間在眼前交錯,自己彷彿又回到了千年前的那青山綠水之間。

  「Yang先生。」

  盧修斯擔心的聲音把楊戩拽回了現實。

  看著面前開心的少年,歎了一口氣。

  幾個人穿過了破釜酒吧,來到了麻瓜倫敦。馬爾福一家雖然很不屑於在麻瓜的地方吃飯,但是在嘗試過中餐後,雖沒有說什麼,但也明顯很滿意,就是都對那個叫『筷子』的東西有很大意見。

  哈利覺得這是自己有生以來最開心的一個生日了。有朋友陪自己一起過,還收到了禮物。

  馬爾福夫人的一身禮服長袍和相應飾品。馬爾福先生代表著馬爾福家朋友的袖扣和徽章。德拉科的《魁地奇百科大全》和《古今魁地奇重大賽事》,書上的圖片可以像動畫片一樣播放。還有一套魁地奇知名選手模型,小人還能在空中做出各個選手的招牌動作和成名絕技。還有就是Mr Yang的寵物貓頭鷹,和一個很大的空間袋。

  為了讓他盡快適應魔法界楊戩還給他推薦了《巫師界生活手冊》《千年魔法大事記》《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霍格沃茨秘聞》幾本沒有什麼政治傾向性,而且比較符合事實的書籍。

  然後,他們又在麻瓜街道逛了一下午,雖然大家都很累,但是從納西莎阿姨和盧修斯叔叔那已經經過了縮小但還是裝滿了好幾個空間袋的『收穫』還有第三次排隊要玩翻滾過山車的德拉科,雖然一直沒有做什麼但是笑得格外溫柔的Mr Yang。哈利知道大家還是很高興的。

  在落日的餘暉中,哈利告別了馬爾福一家回到了破釜酒吧。

  (楊戩已經在那裡給哈利訂了一個月的房)

+++++++++++++++++++晚上,破釜酒吧的分割線++++++++++++++++++++++++++

  哈利從楊戩那裡拿到了霍格沃茨特快列車的車票,回到屋中,又睏又累,躺在床上就睡著了,嘴角還掛著滿足的笑。

  楊戩坐在角落的一張小桌旁,臉上少有的露出了疲憊的笑容。看著桌對面的黑袍男人。

  「今天你跟盧修斯說的是真的?」

  對面人顫抖的聲音和緊握的雙拳都暴露出了那人的緊張。

  「你說呢?」

  對面人眼神一黯,什麼都沒有說。

  「你放心了?」

  楊戩調侃道。

  「我還有什麼其他選擇嗎?」

  黑袍人自嘲的笑了笑。

  「西弗勒斯,當年的事誰都有錯,也誰都沒有錯,不要太過緊逼自己了。至少,現在我會保證哈利的安全。」

  楊戩看了看這個總愛把所有責任都往自己身上背的男人。忽然覺得像是看到了過去的自己,不禁勸了幾句。

  西弗勒斯有些吃驚的看著對面的男人。

  「為什麼,你既然已經知道了我的背叛…」

  後面的話並沒有說下去,但是楊戩明白他要問什麼。

  「因為你真的很像,很像過去的我。」

  從顫抖的聲音可以聽出男人的心情並不像她的表情那麼平靜。

  魔藥大師張了張嘴,卻最終也沒有說什麼。

  「好了,我只希望你能記住,不要再讓自己後悔。」

  說著已經不見了人影。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我所謂的番外也是在寫劇情,沒看的最好去看一看。有時候總覺得我文章中的人物都有點多愁善感,但還是希望大家能夠理解。


☆、霍格沃茨特快

作者有話要說:評啊,評啊,我要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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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在對角巷的日子對哈利來說是那麼的美好,每天看看書,逛逛街,買些自己感興趣的零食和玩具。很快九月一日就到了。

  早上,哈利天還沒亮就起來,興奮得怎麼也睡不著了。於是又檢查了一遍行李就跟Tom告辭打了輛出租車往國王十字車站趕去。到了車站,看了一眼表還不到九點,站台中的人還很少。

  哈利摸了摸第九和第十站台間的隔牆,堅硬而冰冷的觸感讓人可以感受到它的真實。

  鬱悶得想著自己能從這裡穿過去的可能性,哈利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傻透了。

  突然聽見背後傳來一個懶洋洋慢吞吞的聲音。

  「我說——哈利‧波特,你到底還要在這像個麻瓜一樣在這裡傻站多久?不想進去的話就不要擋路。」

  哈利轉過頭來,就看見鉑金色頭髮在清晨的陽光中囂張的閃耀。德拉科站在他身後,看見他回頭對方挑高了眉毛,標準的馬爾福神情。

  「Oh,高貴的馬爾福家繼承人,那麼可以請問一下,您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裡嗎?我好像記得某人曾經說過貴族家庭都有可以直接到達9又3/4站台的方法,而且現在離發車時間還有將近三個小時的時間。難道說作為純血貴族的閣下因為興奮到失眠所以大清早來麻瓜世界遛彎。」

  (筆者:哎,純潔的小h在馬爾福家的拐帶下也學會了斯萊特林式的反擊方法。)

  「只不過我說,這堵牆真的可以穿過去嗎?」

  哈利懷疑的敲了敲那堵傳說中穿過去就是巫師站台的牆。發出的悶響彷彿證實了他的擔心。

  「切」

  果然,聽見他的話,對方立即鄙夷的抬高了下巴,用鼻孔看向他。

  「波特先生,難道你在這裡晃悠了半天就是在想這個愚蠢的問題嗎?別忘了,你是個巫師,不要總從麻瓜的角度想問題。只要你有魔力,這對你來說就不存在。」

  彷彿為了證實自己的說法,德拉科說著還特意把手伸了過去,一陣水紋般的波動德拉科整隻手陷進了牆中。

  「真的很神奇!怎麼,德拉科,難道你是特意來帶我進去的嗎?」

  果然這句話一問出口,鉑金髮的貴族立刻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出來,並且別過了頭,好像他不值得一看。但哈利看出她的耳根明顯紅了。

  「德拉科,原來你是因為擔心我,所以才特地那麼早過來等我的啊?」

  「咳……」本來還在用鼻孔哼氣並用其看人的孩子聽見這句話,幾乎立刻的便一口氣嗆到了,回過頭來掩飾般的咳了咳。

  看著對方臉上浮現出的淡淡的紅暈,哈利忽然覺著逗弄這個總是口不對心的好朋友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啊。

  (筆者:哎,純潔的小h啊!沒跟楊戩在一起待多久。其他的沒學會,倒是這種惡趣味學了個十成十。)

  「你只要照直朝第九和第十站台之間走就是了,不要停也不要猶豫。如果你那格蘭芬多的勇氣不足以支撐你走過去,我想你可以閉著眼睛衝過去。」

  德拉科心虛的岔開了話題,又開始用鼻孔看人了。

  「哦,德拉科太謝謝你了」

  哈利眨眨眼笑著說,轉身走向檢票口,衝了過去。一眨眼的黑暗過後,他就看見了一輛鮮紅的蒸汽機車正在一個還略顯有些冷清的站台靜待啟程。車頭正中一塊標誌鮮明地寫著 『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十一點正發車』。

  「Oh,我說這真的是太棒了!!」

  「我想,你可以來我家的包廂。」

  德拉科也跟著走了出來。

  「我想還是算了,畢竟還有那些跟你在一個圈子中的『朋友』會去拜訪你。」

  哈利明顯還記得德拉科暑假給他寄來的信中的至少有一半是在抱怨他去參加的那些貴族間的無聊宴會。

  哈利把海德微送去了寵物車廂,自己拿著裝在的空間袋中的行李上了車。時間還很早,包廂基本都還空著。於是哈利挑了個臨近車尾的小包廂。希望沒人來打擾他,畢竟他還不想在開學前就因為自己的身份惹上麻煩。他只希望能在火車上安靜的看看書,也許還可以補充一下由於昨晚太過興奮而落下的睡眠。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外面的站台已經很熱鬧了,德拉科也早就回到了自己的包廂和其他一些貴族家庭的孩子進行一些必要的『聯誼』活動。火車應該已經快要開了,哈利給自己的包廂使了一個消音咒。揉了揉隱隱有些脹痛的額頭,放下了手中剛剛看完的書,準備睡一會兒。

  (假期哈利已經在德拉科的指導下學會了一些家用小咒語。)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打開了。

  「你好。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哈利心情不是很好的抬起了頭,發現一個紅色頭髮滿臉雀斑的高瘦男孩子站在門口。黑色的長袍只到他的腳踝,而且明顯已經很舊了,袍腳已經起了毛邊,但是卻很乾淨。只不過男孩卻顯得很邋遢,頭髮亂糟糟的鼻子上還沾著髒東西。哈利瞪了一眼這個沒有敲門就闖了進來的冒失男孩,然後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把一大包行李塞上了行李架,坐到了哈利的對面,男孩顯得有些顯得有些侷促。

  「那個,我好像來的晚了些,其他包廂都坐滿了。」

  「嗯」

  哈利覺得有些睏,但是對面的男孩又不停的與他說話,只好模糊的應著。

  「我叫羅恩,羅恩‧韋斯萊。是一年級新生。」

  「哈利‧波特」

  不太清醒的應了句。還沒等哈利反應過來,對面的男孩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你就是哈利‧波特,活下來的男孩。酷啊,要知道,我們都是聽著你的故事長大的。你真的有那道閃電型傷疤麼,你還記得那個人的事麼,那天晚上你是怎麼打敗他的……」

  一大長串話從激動的男孩口中流了出來,幾乎嚇了哈利一跳。

  「我不記得了。」

  反應過來的哈利乾巴巴的說。自從楊戩向他說明了自己父母的死因,哈利就一直對這個話題沒有好感。他並不喜歡這個以父母的死為代價的榮譽。

  羅恩彷彿沒有感覺到他的不快,仍然在津津有味的說著那些關於他的傳言。

  就在哈利覺得自己快要忍受不了之前,車門被從外打開來,一對孿生兄弟探了個頭剛好看見他們,其中一個對著羅恩很愉快地說道。

  「嗨,小弟,我們現在要去中間的車廂,李弄了一隻很大的袋蜘蛛來,你要去看嗎?」

  「不去」

  羅恩硬邦邦的說到。

  他們其中一個放棄了羅恩轉頭對哈利,笑咪咪的說。

  「我們還沒有和你作自我介紹?喬治‧韋斯萊,弗雷德‧韋斯萊,你是誰啊,可愛的小弟弟?」

  說著他抓了抓羅恩的頭髮。

  哈利忽然覺得很感謝這對活潑的雙胞胎,要不是他們適時的打斷了羅恩的話,他真的無法控制自己不會給那個滔滔不絕的男孩一個惡咒。

  喬治和弗雷德騷擾完他們的弟弟就離開了。羅恩回過頭來就看見哈利的臉色不太好,臉又紅了。

  「那是喬治和弗雷德,總愛對別人惡作劇。媽媽總說他們就像一對人形遊走球。」

  羅恩乾巴巴的說到。

  「恩」

  說完發現哈利沒什麼反應,臉更紅了。

  「那個,」

  羅恩望了他一眼。

  「我是說,你真的是哈利‧波特?」

  哈利無奈點了點頭,解開了額帶。露出額頭中央那閃電狀的疤痕。羅恩目不轉睛地看著。

  「這就是『那個人』留給你的標誌了吧?」

  羅恩有些興奮,伸出手彷彿想要摸一摸。

  「沒錯,但我已經全都忘記了……」

  裝作不經意的躲開了羅恩伸出的手。

  「什麼都忘記了嗎?」

  羅恩並沒有發現哈利的不快,急切地問。

  「只記得綠色的光和父母的哭叫,其他的就都忘了。」

  哈利覺得自己的理智已經快要繃斷了,他徹底對這個冒失的男孩徹底的沒了好感。

  羅恩看起來有些失望。他坐下來打量哈利好一會兒。

  「你,真的什麼都忘了嗎?」

  羅恩還是不太死心。

  「是的,我想即便是救世主也不會記得在自己一歲之前的事吧!」

  哈利真的生氣了,冷冰冰的答道。希望羅恩能夠換一個話題。畢竟用父母的生命換來的東西不應該是用了炫耀的,而是用來謹記的。

  看到哈利似乎不高興了,羅恩終於閉上了嘴。

作者有話要說:評啊,評啊,我要評啊~~~~


☆、霍格沃茨特快(續)

  車廂裡氣氛突然尷尬起來,正當羅恩想著怎麼才能重新和對方聊起來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一個笑容滿面的女人推開了門。

  「親愛的孩子們,要不要買點什麼吃?」

  「不用了」

  羅恩臉又紅了,聲音也有點磕巴。

  「我媽媽給我帶了。」

  羅恩從一旁的行李中拿出了一個紙盒,打開。裡面擠著三個看起來很有營養的三明治。

  「夫人,我也不要了。您還是去其他包想問一問吧!」

  甩手鎖上了包廂門,哈利覺得自己一點食慾也沒有。頭暈暈的,想著自己也許應該趁著離到站還有一些時間補一覺,好讓自己有精神應對接下來的分院儀式。

  「媽媽總不記得我不愛吃罐頭鹹牛肉,我還有五個哥哥和一個妹妹。我是家裡第六個到霍格沃茨去的。比爾和查理都已經畢業了——比爾是級長,查理則是魁地奇隊的隊長。如今珀西也是個級長了,弗來德和喬治雖然喜歡胡鬧,但他們成績都很好,而且人人都覺得他們確實很有搞笑天分。每個人都期盼著我能做得和哥哥們一樣好。即使我能做到,人們也覺得這是理所當然,因為我的哥哥們已經做到了。假如你有五個哥哥,你就不會得到新的玩意兒。比爾的舊袍子,查理的破魔杖和珀西的肥老鼠現在都變成我的了。」

  說著從兜裡拿出了一支髒兮兮的肥老鼠,幾乎舉到了哈利的鼻尖上。看見哈利厭惡的瞥過了頭,又尷尬的放在了腿上。

  「它叫斑斑,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是睡,真是個沒用的廢物。珀西因為當上了級長而從爸爸那兒得到一隻貓頭鷹作為獎勵,我買不起……我是說我只有斑斑。」

  羅恩耳尖發紅,也許是因為覺得自己說多了,他又呆望著窗外。

  哈利覺得養不起貓頭鷹也算不上是一種罪過。畢竟,一個月之前他仍是不名一文,連吃飽都是一種奢望,穿的是達力不要的舊衣服,甚至晚上還要睡壁櫥。

  哈利忽然覺得現在正在抱怨的羅恩竟讓自己有了一些羨慕。要知道,這些都是哈利從小到大所奢望的啊。

  哈利搖了搖頭。

  『想要的得不到,得到的不珍惜,珍惜時再失去,失去了又後悔。』也許這才是人生中最無奈的事情。

  「咚,咚,咚」

  忽然傳來的敲門聲打散了哈利的歎息。哈利連忙起身去打開了自己用鎖門咒鎖上的包廂門。

  「哈利,我那邊的事情已經搞定了。要不要去我的包間休息會兒。

  德拉科明顯發現了哈利的疲態,進門就皺著眉建議。

  「好吧,我正想睡一覺呢。要知道我昨夜幾乎一晚沒有睡。」

  「羅恩,這位是德拉科‧馬爾福,我的朋友。我前幾天就已經答應過他今天要去他的包廂玩一會,所以,學校再見吧!」

  「噗嗤」

  羅恩好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

  「羅納爾德‧比利斯‧韋斯萊」

  「你覺得我的名字很好笑,對吧?不用問,我也知道你是誰。

  我爸告訴過我,韋斯萊家族的人都是紅頭髮、滿臉雀班,而且還有就是孩子多得養不起。」

  厭惡的聲音從德拉科的嘴裡吐出。

  哈利私下拉了拉德拉科的袍腳,雖然她並不喜歡羅恩,但也不希望德拉科辱罵對方的家庭。

  「不准叫我羅納爾德,你這邪惡骯髒的食死徒,」

  羅恩的反應顯然太過激了。

  「哈利,你怎麼能跟他做朋友。要知道我聽我爸爸說過有關他一家人的事。」

  羅恩對著哈利說。

  哈利挑了挑眉,有些不以為然。畢竟自己交朋友並沒有義務像他這個連朋友都算不上的人報告。

  「『那個人』失蹤後,他們是第一批回歸正義陣營的家族。他們自稱曾被人下了奪魂咒。我爸爸不相信他們的話, 馬爾福家的人無需任何理由就可以重返黑暗勢力。要知道他們家世代都是邪惡的斯萊特林」

  「你居然敢這麼說馬爾福家族,羅納爾德,我會讓你後悔的!」

  德拉科飆了,哈利也怒了。在對角巷待過一段時間,哈利早就知道了現在巫師界對斯萊特林有著偏見,但是羅恩的話還是讓他很生氣。

  「我想我自己能分辨是非,謝謝你的好意。」

  哈利冷冷地說。

  「哈利,馬爾福家……」

  羅恩試圖辯解。

  「哈利,我們走吧。我從來沒有奢望過韋斯萊的腦子中能有除了空氣以外的別的什麼,更別說禮貌和尊重這麼深奧的東西了!」

  重重的關上了包廂門,哈利重重的舒了口氣。跟著德拉科到了馬爾福家族的包間,華貴的風格,奢華的擺飾。舒適的沙發和矮桌。

  德拉科指著旁邊的兩扇門介紹著。

  「那裡分別通向臥室和盥洗室,你要是累了就先去泡個澡歇息一下吧!只不過我猜你還沒有吃午飯吧,你至少應該先吃一點東西,畢竟還有五個小時才到站呢!」

  哈利點了點頭,正要走。門又被敲響了。

  「請問有誰見到一隻癩蛤蟆嗎?納威的那只不見了。」

  進來的是一個女生,頭高高的仰起。說話很快,像是在發號施令。

  「這裡是貴族包廂。沒有主人的邀請是無法進入的,無論是什麼。我想你應該去後邊的普通包廂找。」

  德拉科顯得很是不耐煩。但由於對方是女生,還是強忍著沒有做出什麼失禮的事來。

  但顯然那個女孩並沒有發現主人送客的願望,因為他正緊緊的盯著哈利的額頭。

  「哈利‧波特。真的是你?」

  小姑娘又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你的事我全知道,我是說——我有多買幾本參考書,《現代魔法史》、《黑魔法的興衰》、《二十世紀重要魔法事件》,這幾本書裡都提到了你。」

  連珠炮是的話直接轟暈了兩個男孩。『該死的,剛才居然忘了把額帶繫上』這是哈利此時心中唯一的感想。

  「要知道我家人沒有一個是魔法師,所以當我接到錄取通知的時候非常驚訝,當然,我也很開心。因為據書裡說的,那裡是歐洲最好的魔法學校。我已經將所有的教材內容都牢記於心,希望夠用吧。對了,我叫赫敏‧格蘭傑。這是你的朋友嗎?」

  赫敏又看了看一邊的德拉科,問。

  「他是我的朋友,德拉科‧馬爾福。至於你說的那幾本書,我不太清楚。」

  「天哪,你自己還不知道,如果我是你的話,我一定會把事情弄得清清楚楚。」

  哈利直覺得眼前一紅,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斷掉了。

  「我不認為我該用父母的死來進行炫耀」

  哈利對著赫敏咆哮著,接著使勁撞上了門。靠在門上向地面滑去,流下了眼淚。

  「德拉科,抱歉。我好像太激動了。」

  德拉科看著抱著腿坐在門邊默默流淚的瘦弱男孩,心裡也是一陣抽搐。腦中又想起了父親的話。

  「德拉科,如果你真的想和哈利‧波特做朋友,那麼就忘記他作為救世主的身份吧。他只是一個父母雙亡受盡了親戚欺辱的十一歲男孩。」

  「沒關係,這些不是你的錯!」

  德拉科覺得自己的聲音也有些乾澀。

  「但是如果不是因為我,父母不會死。我做噩夢時總能聽見母親哭求不要殺掉我,還有那個人讓母親滾開說並不想殺她。都是因為我,都是因為我。要不然那個人不會去殺我父母的……」

  摟著還在不停顫抖哭喊的哈利,德拉科不知該說些什麼。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感覺到懷中的身體漸漸軟化,哭喊也慢慢變成了呢喃。歎了口氣,把睡夢中眼角都掛著眼淚的小人抱到了臥室的大床上,輕掩上了被子,走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評啊,評啊,一句話都行,至少給點反應吧~~~~


☆、火車到站

  「哈利該起床了,我們就快到了。」

  德拉科推門進了臥室,拍了拍還在熟睡的哈利,溫柔的說。

  「德拉科,我這是在哪?」

  剛睡醒的哈利明顯還有一點迷糊。

  「Oh,德拉科對不起,剛才我……」

  看了看身邊的環境,哈利明顯想起了剛才的事,臉整個紅到了脖子根。

  「哈利,我當你是朋友。以後這種事情不要老是憋在心裡,你還可以跟我說。有些時候,發洩出來會好過一些。」

  德拉科看著哈利的眼睛認真的說。

  「只不過,我想你現在還是應該去收拾一下自己。畢竟,作為救世主在魔法界公開露的第一面,我想你應該精神一點。」

  德拉科看了一眼哈利身上皺巴巴的衣服,快步走出了臥室。

  哈利平復了一下心情,沒有說什麼,開始收拾東西,給了自己一個清理一新後才換上了校服長袍,又戴上了德拉科假期給他的可以自動把頭髮夾到合適地方的髮卡,也出了臥室。

  德拉科早就已經能夠收拾好了一切,正在會客廳中等他。

  「行李留在這裡就行了,家養小精靈會幫你送到你的臥室。」

  「那個,德拉科,我想有件事……據我所知霍格沃茨斯萊特林合格蘭芬多的關係一直不太好。你肯定會去斯萊特林,而我……」

  「白癡獅子,斯萊特林的友誼是不會因為這麼點小事而消失的。」

  德拉科說著遞過了一盤曲奇和一杯牛奶。

  「先吃點吧,離晚餐還有一段時間呢,我可不想讓別人說邪惡的馬爾福家虐待我們偉大的救世主。」

  哈利感受著德拉科那彆扭的關心,笑了。

  吃完曲奇,又過了一會兒,列車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最後停了下來。

  學生們紛紛擁出車門,下到站台上,然後哈利很快就看見了一個高大的人提著燈,顯然對方也看見了他,朝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還沒等哈利反應過來他的意思就聽到男人大聲喊了起來。

  「一年級新生跟我來,當心腳下!」

  「他是海格,霍格沃茨的獵場看守。是個半巨人,總喜歡一些很危險的生物,還認為很有趣,當年好像就是因為弄死了一個學生被開除並且折斷了魔杖,還差點被扔進阿茲卡班。鄧布利多那個老狐狸不但把他留在了霍格沃茨,還總對他養的那些危險動物睜隻眼閉只眼。我勸你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你最好離他遠一點。」

  哈利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Oh,小心。我一定要寫信給我爸爸。什麼破路啊!」

  拽起了差點摔倒的哈利,德拉科抱怨到。

  「我想你爸爸不會管的,因為他當年他也是這樣走過來的。這向來是巫師界的惡趣味,不是嗎?」

  哈利無奈的說,他實在對德拉科這種動不動就『我爸爸怎麼怎麼樣』的習慣很無語。

  他們沿著一條陡峭的小路走下坡,又轉了一個彎,路漸漸濕滑了起來。

  就在這時,聽見了海格興奮的聲音。

  「你們馬上就可以看見霍格沃茨了。」

  接著,狹窄的小路盡頭突然出現一片漆黑湖泊,湖中的水蕩出了一個個的漣漪。還不時有巨大的觸手伸出來。

  「不用擔心,那是巨烏賊,只要不惹怒他,還是很溫柔的。有時還會幫忙打撈不小心掉下去的學生。但是那裡面的人魚你要小心,據說他們脾氣都很暴躁。」

  德拉科看到哈利有些擔心,解釋著。

  湖對岸的山坡上聳立著一座雄偉的城堡,哈利被這壯觀的景色深深的震撼了。

  「注意,一條船上只能坐四個人」

  哈利,德拉科,還有馬爾福家的兩個跟班坐上了一條船,小船行駛到了城堡地下,終於靠岸了。下船的時候,海格找到了納威的蟾蜍,那個已經哭紅眼睛了的男孩這才破涕為笑。

  海格依舊提著燈領著他們攀著陡峭的隧道,最後停在了一扇巨大的橡木門前。


☆、分院儀式

作者有話要說:我把那首歌打出來真的不是為了湊字數,是為了其中的一句歌詞。

  也許你會進斯萊特林,

  也許你在這裡交上真誠的朋友,

  但那些狡詐陰險之輩卻會不惜一切手段,

  去達到他們的目的。

  我只希望大家能夠理解斯萊特林的友誼永遠是真誠的,而不是像有些人想像的那樣只有利益的糾葛。

…………………………………………………………………………

  又是一個新的學年要開始了,霍格沃茨的大廳顯得古老而莊嚴。如墨的夜空下,上千支兒臂粗的蠟燭閃爍著昏黃的光。

  長桌前,小動物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談論著暑假見聞。教授席上斯萊特林院長旁邊還空著一個位子。

  (筆者:哎,我就不讓戩哥出來了。實在無法想像戩哥跟那個大蒜頭同席。看我很好心吧!……………sev:為什麼不讓我也退場?…………………、筆者:還得讓咱家小h見見您,不是!)

  「吱嘎嘎」

  沉重的橡木大門緩緩打開了,一個穿著墨綠袍子嚴肅女人領著一群面色慘白仿若受驚的小動物們進入了大廳。

  「新的學期又開始了,讓我來介紹一下我們的新教授,這位是我們新任黑魔法防禦科教授,奇洛教授。還有我們從今年開始新加了上古魔文課,全校的同學包括老師都可以選修,這門課的教授Mr yong有事無法參加今晚的開學典禮。好了,現在就讓我們開始分院儀式吧!」

  穿著綴滿了星星月亮的深藍色袍子的鄧布利多站了起來,擺了擺手示意學生們安靜。

  鄧布利多剛說完,大廳中央的矮凳上,一頂破破爛爛的尖頂帽扭動起來,裂出了一張嘴。唱了起來。

  「你們也許覺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萬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們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們可以讓你們的圓頂禮帽烏黑油亮,

  讓你們的高頂絲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茨測試用的禮帽,

  自然比你們的帽子高超出眾。

  你們頭腦裡隱藏的任何念頭,

  都躲不過魔帽的金睛火眼,

  戴上它試一下吧,我會告訴你們,

  你們應該分到哪一所學院。

  你也許屬於格蘭芬多,

  那裡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們的膽識、氣魄和豪爽,

  使格蘭芬多出類拔萃;

  你也許屬於赫奇帕奇,

  那裡的人正直忠誠,

  赫奇帕奇的學子們堅忍誠實,

  不畏懼艱辛的勞動;

  如果你頭腦精明,

  或許會進智慧的老拉文克勞,

  那些睿智博學的人,

  總會在那裡遇見他們的同道;

  也許你會進斯萊特林,

  也許你在這裡交上真誠的朋友,

  但那些狡詐陰險之輩卻會不惜一切手段,

  去達到他們的目的。

  來戴上我吧!不必害怕!

  千萬不要驚慌失措!

  在我的手裡(儘管我連一隻手也沒有)

  你絕對安全

  因為我是一頂會思想的魔帽!」

  唱完還點點頭敬了個禮。

  冷場,只有鄧布利多象徵性的拍了拍手。

  剛剛被羅恩的話嚇得夠嗆的小動物們,都開始用憤怒的眼神等著他。羅恩的臉色幾乎和他的頭髮一個色了。

  (筆者:哎,小羅恩。第一天到校就犯了眾怒,偶服了你。看來以後的日子有你好受的。………羅恩:我錯了,咱們倒帶從來好麼!!!)

  麥格教授走上前來,手中還握著一長卷羊皮紙。

  「當我念到你的名字,就請你戴上這頂帽子坐在凳子上等待分配。」

  瞥了臉色很不好的羅恩一眼,說道。

  ……

  「哈利‧波特」

  一個緊張的動作都有些僵硬的瘦小男孩磕磕絆絆的跑了上去。有些狼狽的把分院帽扣到了頭上。頓時台下的說話聲就像開了鍋一樣。

  「她剛才是說波特嗎?」

  「那個哈利‧波特?活下來的男孩」

  哈利閉上眼開始沉思自己的十一年經歷,他不知道自己要被分到哪裡,畢竟,德拉科是他朋友,所以他對斯萊特林沒有太大的偏見,而格蘭芬多畢竟是自己父母畢業的學院,也可以去,不過還是順其自然吧,好像記得有人跟他說過:

  「該是你的,你躲也躲不開,不該是你的,你再強求,也不會變成你的」

  但是,他真的不想和列車上那個討厭的男孩分在一起。畢竟,可是要在一起七年的同學啊!好像聽說韋斯萊家世代都是格蘭芬多。

  雙眼被帽子遮住機線前,哈利看見台下的人都伸長了脖子想看清楚他。接著,他所能看見的是帽子裡的漆黑一片。他耐心地等待著。

  +++++++++++++++++++++++++++我是分院的分割線++++++++++++++++++++++++++

  「哦,放輕鬆點,孩子,我不會傷害你的,只是要看看你想些什麼,你需要些是麼,才好決定你要去哪裡。」

  耳邊一個很小的聲音在說話,哈利想了想問。

  「分院的標準到底是什麼啊,我可以自己選擇去哪裡嗎?」

  沉默了一會後,帽子彷彿有些激動的說。

  「嗯,這是個問題還從沒有人問過,其實也不是那麼麻煩了。我會翻看一些你們的記憶和願望從而根據性格和發展方向分院。當然,個人意願也是很重要的。」

  分院帽很高興的說,對於自己的工作,他向來很自豪。

  「嗯……」

  「看來很難決定喲。你很勇敢,富有正義感,很有才華,噢,天啊,是的——渴望證明自己的價值的野心,可以未達目的不擇手段的覺悟。真有意思……那麼,我該把你分到哪兒呢?」

  哈利緊抓住凳子邊緣,心裡想。

  「千萬不要跟車上那個男孩分到一起,我不想去格蘭芬多。」

  「啊?不去格蘭芬多?」

  那個聲音說。

  「你肯定?剛才有好幾個求著我要去的呢!」

  「那裡其實挺適合你的。雖然斯萊特林能更適合增強實力,但是你是不會喜歡那種勾心鬥角的生活的,你太正直了!不,為什麼?」

  「朋友,放心吧,沒事。斯萊特林的友情不會因為分到不同學院而改變的。」

  「哎,不管怎樣我已經答應了別人,你就乖乖的去格蘭芬多吧!」

  哈利還沒有反應過來,帽子就大叫了起來。

  「格蘭芬多」

  哈利聽見帽子已經向全場宣佈自己去格蘭芬多,摘下帽子,憤憤的看了一眼,大步走向格蘭芬多那桌學生。

  找了個靠邊的位子坐下,他歉疚的看了眼德拉科,雖然那只鉑金小龍還是驕傲的高昂著頭一臉的不屑,但是眼中的擔心是那麼明顯。

  沒有留意到掌聲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尤其是格蘭芬多長桌,歡呼聲簡直能掀翻天花板。列車上見過的那對韋斯萊家的孿生兄弟跑過來揉著他的頭髮,大聲喊著。

  「我們有波特了。我們有救世主了,我們有波特了!」

  哈利笑著看了一眼德拉科示意自己很好,只見他重重的哼了一聲 ,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級長珀西站起來,用力地和他握手。雙胞胎又跑到他身邊高呼,

  「波特!波特!」

  連戴著花環的鬼魂都在哈利旁邊坐了下來。鬼魂拍了拍哈利的左臂,令哈利感到自己的左手像是剛被浸入一桶冰水中一樣。

  「好了,其實來到格蘭芬多也不錯。至少這裡的人都很熱情。只不過好像熱情過了頭,哦,活下來的男孩,多麼偉大的稱呼。」

  一提到這個名字哈利就一肚子的氣。

  靜下心來想著分院帽最後的那句話。哈利覺得有些不解。

  「做好你自己。」

  語氣意味深長。


☆、格蘭芬多與魔法石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有沒有人看過鋼煉,賢者之石的理論是根據那個編的。

大家如果有時間可以去看一看我的一篇評,就叫評鄧布利多,那就是我心目中的鄧布利多,謝謝大家支持。

…………………………………………………………………………

  格蘭芬多長桌上高漲的氣氛也感染了哈利自己,他抬起頭看向教師席,楊戩並沒有在哪裡,有些洩氣。畢竟他算是自己來到魔法世界的領路人。

  這時他感覺到了教師席上傳來的焦炙的目光,抬頭回望了過去。頓時他的目光彷彿陷入了黑暗的漩渦。

  黑曜石般的眸子中透不入半點星光,是那麼的幽深而空洞。絕望,痛苦,悔恨,冷漠,厭惡,鄙視,各種複雜的感情矛盾而又自然的交織在了一起,其中唯一缺少的就是希望。看著那雙眼,哈利只覺得胸口發悶,無法呼吸。

  「這到底是怎樣的情緒啊,這是活生生的人類應該有的情緒嗎?」

  忽然一陣劇烈的疼痛打亂了哈利的思考。感覺到頭痛到要炸掉,已經好長時間沒有過反應的傷疤好像有一根燒紅的鐵絲貼在上面。還有憤怒和殺意不知從哪裡噴湧過來,冷冽的殺意,滔天的怒意,以及強烈的的怨念,讓哈利彷彿是怒濤中的一葉小舟,危險而無助。

  疼痛來的突然,去的也很快。哈利的手剛剛接觸到綁著綢帶的額頭,疼痛的感覺已經消失無蹤了。除了發燙的傷疤可以證明發生的一切,剛才的疼痛彷彿都是是幻覺。

  再抬起頭的時候,剛才那雙黑色的眸子的主人已經不在看著自己。正在與另一邊的一個包著很厚頭巾看起來戰戰兢兢的教授說話。教授席的另一邊的Albus 鄧布利多,笑著衝他舉了舉杯,還眨了眨眼睛。

  「你在看什麼?」

  聽見這句話,哈利這才猛然驚醒過來,這才發現羅恩已經坐到他的身邊了,顯然,分院儀式已經結束了,他看了一眼剛從盤子裡叉出了一塊炸雞的羅恩,搖了搖頭。雖然不太喜歡羅恩,但畢竟他也沒有壞心。

  「沒什麼。」

  然後目光也放到了面前的食物上,低下頭吃了起來。

  「那是霍格沃茨的校長,現在最偉大的白巫師,那個人唯一害怕的人。」

  火車上那個被自己關在了門外的女孩也湊了過來,紅著臉說。

  「那個,在火車上真的很抱歉,是我太唐突了。我叫赫敏格蘭傑,希望你能原諒我。」

  說著還遞過了張卡片,上邊老校長正在衝著他們眨眼睛。而背面有著一些他的簡介。

  阿不思‧鄧布利多

  頭銜/職務

  前任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校長

  國際魔法師聯合會(The International Confederation of Wizards)主席

  威森加摩(Wizengamot)即最高巫師法庭(The Wizard High Court)首席法師 (哈利四年級假期後被開除出威森加摩,然後老鄧又回來了)

  梅林爵士團一級勳章(Order of Merlin, First Class)

  主要貢獻

  1945年擊敗黑巫師格林德沃

  發現龍血的十二種用途

  與尼可?勒梅在煉金術方面卓有成效

  成立鳳凰社

  為打敗黑魔王做出重要的貢獻。

  愛好

  室內樂

  十柱滾木球戲

  研究麻瓜雜誌上的編織圖案

  「這是吃巧克力蛙送的卡片。」

  女孩紅著臉解釋道。

  「沒關係,我相信你也不是故意的。你知道那個一身黑的教授是誰嗎?」

  「那是魔藥課教授,西弗勒斯 斯內普。是斯萊特林的院長。特別偏心,討厭格蘭芬多。就像一隻油膩膩的老蝙蝠,到處飛來飛去想方設法給格蘭芬多扣分。他的魔藥課簡直就是噩夢。人們都知他想得到黑魔法防禦科教授的職位,據說他對黑魔法有很深入的研究。」

  旁邊一個高年級的男生憤憤的說。

  哈利觀察了西弗勒斯‧斯內普很久,但那個人再沒望他一眼。

  最後,甜品也吃完了,鄧布利多教授又站了起來,頓時全場安靜了下來。

  「啊哈,既然我們都已經吃飽喝足了,我就再多說兩句吧。我現在要發佈幾條開學通知。新生要特別注意:禁林是嚴禁學生進入的。這一點高年級學生也應牢記。」

  鄧布利多炯炯有神的雙眼朝著韋斯萊兄弟這邊看過來。

  「還有我們的管理員費爾奇先生要我提醒你們,課間不准在走廊上使用魔法。魁地奇測驗將在第二周進行,想要代表所在住所參加的同學請到霍夫女士那裡報名。最後,我必須警告你們,不想慘死的人在今年之內不要到右手邊的三樓走廊去!」

  寥寥幾個學生發出笑聲,哈利看了看,幾乎全都是格蘭芬多。

  「他是認真的嗎?」

  哈利問珀西。

  「我想是的。」

  珀西皺著眉頭看著鄧布利多,

  「這事有點奇怪,因為通常他都會告訴我們為什麼不准去這兒,為什麼不能到那兒——禁林裡有很多危險的魔法生物,這是眾所周知的。我想他至少也應該要我們這些當級長的知道呀!」

  「臨睡前,讓我們一起高唱校歌!」

  鄧布利多高聲叫道。哈利發現其他老師的笑容變得十分呆滯。

  鄧布利多拿起魔杖輕輕一場,彷彿他自己想從高台上飛下來一般。一條長長的金色的綢帶從魔杖裡飄出來,高高地升到桌子的正上方,蛇形境蜒成一個個的單詞。

  「每個人自選喜愛的音調,預備,唱!」

  全校人都吼叫了起來。

  「自私、生疣的霍格瓦徹,請你教教我們,無論是年老還是禿頂,或是腿上長癡的小伙子,我們的腦袋可以塞滿新奇有趣的東西,因為它們是空得只有空氣,死蒼蠅和碎絨毛,教授我們有用的東西,讓我們記起遺忘的過去,盡力而為,相互關心,學習到腦袋腐爛為止。「

  歌聲有快有慢,極不統一。最後,只有威斯裡孿生兩兄弟還在以葬禮進行曲的音調在繼續唱著,丹怕多用他的魔杖指揮著兄弟倆唱完最後幾句。唱完之後,他特別起勁地鼓掌。

  「啊,音樂——」

  他邊擦著眼淚一邊說。

  「是一種超越自我境界的魔法!好,現在是睡覺時間了,再回休息室前,我再說一句話。笨蛋!哭鼻子!殘渣!擰!」

  「謝謝大家。」

  他說完,笑著坐下去,然後除了斯萊特林三個長桌上響起熱烈的鼓掌聲。銀綠陣營的某些高年級生不以為然的撇了下嘴表示不贊同,卻沒有任何意見的樣子。

  聽完的鄧布利多不知所謂的發言,直到珀西帶著他們回到格蘭芬多塔,哈利依舊覺得心裡亂七八糟的,不知道為什麼。

  草草洗洗漱完畢,哈利便昏昏沉沉的睡下了。

  ++++++++++++++++校長室的分割線+++++++++++++++++++++++++++

  校長正在和四個院長正談論如何處置魔法石。

  西弗勒斯堅持要送走,正在噴灑著毒液質疑著校長的大腦是否還能正常運作。

  (筆者:教授很有活力嗎,看來二哥的『調戲』已經有成果了。………………真君大人:什麼叫『調戲』@@「………筆者:那『調/教』怎麼樣……………二郎真君:作為一個作家要為自己的言行負責任…………………筆者:我就是一名資深的骨灰級腐女,我覺得我很負責任啊!…………二郎真君:我罷工………筆者:……)

  「為什麼要這麼做,鄧布利多?你應該清楚把魔法石藏在學校裡的危險性。」

  楊戩覺得好戲也看得差不多了,合上了折扇開了口。

  「伏地魔正在打魔法石的主意,趁著這個機會我想也許可以稍微鍛煉一下我們的小哈利。」

  「所以你才把奇洛放進來。真是好算計啊。」

  「魔法石給我。」

  諷刺的看著鄧布利多。老校長嚴肅了一點,拉開抽屜拿出了一塊巴掌大的血紅色石頭。

  「怨氣很重啊,看來裡邊至少封印了上萬的怨靈。雖然是半成品,但離真正的賢者之石也差不了多少了。」

  楊戩冷冷的一笑。人類的慾望還真是可怕呢,居然可以為了一己私慾而殺死那麼多的人,甚至連靈魂都不放過。如此就算得到永生,靈魂也會被詛咒生不如死。死亡,輪迴本就是天道給生命最大的仁慈,永生根本就沒有那麼美好。

  注入了法力,魔法石的外殼逐漸破碎,鮮血般的殷紅液體滴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迴盪在安靜的校長室中。

  「你的意思是魔法石是……」

  麥格教授打破了沉默,驚恐的看著鄧布利多。他真的被楊戩所揭露出的事實嚇到了。

  「就是這麼一回事。尼可也是利用了麻瓜的戰爭製造出的這塊石頭。」

  鄧布利多彷彿累了一般,閉上眼靠在了椅背上。

  看著地上那一灘清澈而粘稠的的紅色液體,那刺眼的紅彷彿滲入了幾個人的心中。

  「這塊石頭我處理了,至於之後的事你們隨便。但最好不要過火,畢竟這裡是學校。」

  楊戩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校長室。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有沒有人看過鋼煉,賢者之石的理論是根據那個編的。


☆、霍格沃茨的新生活

作者有話要說:我實在難以想像讓那些英國的大舌頭們從頭學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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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開學已經一個星期了。小救世主也終於第一次和他的朋友們找到了去禮堂和教師的路。真是值得銘記的一天。是的,絕對值得銘記於心。因為從今天開始,霍格沃茨之亂——『劫道者四人組VS油膩膩的小蝙蝠』的續章『黃金救世主三人組VS油膩膩的老蝙蝠』正式開始上演了。

  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晴朗的天空中萬里無雲,整個霍格沃茨古堡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從裡到外都透出安詳寧靜的氣息。

  「轟隆~~~」

  古老的城堡在震動,早已斑駁的牆體『悉簌簌』的往下掉著碎石。

  「納威‧隆巴頓先生,格蘭芬多為你的愚蠢扣掉十分。」

  ……

  哎,讓我們現在這裡默哀三秒鐘,為了霍格沃茨可憐的坩堝們。

  地窖大門砰然打開,肇事者哭哭啼啼的被人扶了出來。身後陰沉的大門又再次撞上。

  對於剩下的格蘭芬多的小獅子來說,噩夢仍在繼續。

  終於最後一節魔藥課結束了,瑟瑟發抖的小獅子們爭先恐後的離開了蛇王的地盤,所有人都看起來像是剛從冰水中撈出來的。

  +++++++++++++++++地窖魔藥辦公室++++++++++++++++++

  魔藥教授打開自己辦公室的門,已經有一個人坐在那裡了。教授也不以為意,大步走了進去。黑色的長袍翻出了波濤。

  「彭,卡嚓,光!!%¥#@」

  這是門口畫像在哀號,在控訴。

  「西弗勒斯,上完格蘭芬多的課了。哈利‧波特怎麼樣?」

  還在悠閒品著茶的楊戩,好像完全沒有在別人辦公室中的那個自覺。

  (筆者:拜託,整個霍格沃茨都是人家的好嗎。……旁人:那也要注意個人隱私。………筆者:真君對一個凡人的『個人隱私』沒興趣。………旁人:是嗎?~~~………筆者:人家好歹也是一神仙,就算是真喜歡上了教授,也沒你想的那麼齷齪。)

  「那個腦子被巨怪踩過了的救世主,鼻涕蟲都比他腦子有用。課前不知道預習,走神,不聽從教導。答案明明就在課本第一頁,居然都不知道翻翻書。梅林啊,我果然不應該對任何姓波特的巨怪智商懷有一絲僥倖,不管是大的還是小的……」

  (筆者:教授的語言藝術不是我等可以揣摩的,最起碼我不行……)

  「對於當年那個預言你有什麼想法。」

  楊戩淡淡的打斷了教授的抱怨。

  「波特,哼,我想所有人都應該知道波特的家族標誌,使用頭腦的次數遠遠不及使用肌肉,尚不說他那和巨怪相差無幾的智商問題,單就從心態和性格上講,一個背負著父母之仇的人還整天不知努力,只會跟一幫更蠢得獅子湊在一起折騰,這樣即使是梅林也別想做成大事。也不知道那只號稱充滿智慧的老蜜蜂的脖子上的那坨叫做大腦的東西是不是已經完全被糖漿糊所代替了,居然就這麼由著他胡鬧……」

  憤怒的魔藥教授恨恨的詛咒道。

  「巫師界還沒有軟弱到要讓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男孩來拯救。」

  「除非背後有人推動。」

  楊戩放下了茶杯,若有所思的打斷了仍然在噴灑毒液的蛇王。

  「你是說……但是~」

  「明天就要開始正式上課了,你準備的怎麼樣了?」

  教授明顯不太喜歡這個話題,乾脆談起了別的事。

  「還好,也沒什麼好準備的。那裡我曾經用過一次,只要稍作調整就好了。」

  楊戩也不想多說什麼。

  「好吧,那我就期待著你明天的課能夠順利結束吧!」

  「有時間也來聽聽吧,會有收穫的。」

  楊戩笑了笑,站了起來。淡了撣月白長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說實在的,西弗勒斯,你這該收拾收拾了。」

  說著掃了眼書桌旁邊那一堆搖搖欲墜的書和地上一團團的廢紙。在教授必殺死光的掃射下優雅的走出了地窖。

  +++++++++++++++++++++++++++我是西弗勒斯上課的分割線+++++++++++++++++++++++++++

  暗想著希望自己這不是在浪費時間,西弗勒斯拿了一個小本子,快步向樓上楊戩選定的那個教室走去。已經快要上課了。畢竟雖然他沒有早到的習慣但也不喜歡遲到。

  頂樓一處狹窄陰暗的走廊中堵滿了人。幾個格蘭芬多的大個子男生正在試圖撞開一扇古色古香的木門。

  「格蘭芬多扣五分,公然破壞公物。再扣五分,堵塞交通。」

  隨著一聲整齊的抽氣聲,狹窄走廊上分開了一條足夠兩人通過的空擋。幾乎所有學生都想方設法把自己貼在牆上降低存在感。

  剛剛走到門前,門已自動打開,迎接來人,渾然沒有剛才死活不開的意思。門裡邊一片漆黑,猶如能夠吞噬一切的黑洞。

  並沒有猶豫,西弗勒斯踏入了門內。後腳才越過門檻,門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面頂天立地的書架。陰暗的房間不知有多大,頂天立地的書架一眼看不到盡頭,上面擺滿了寫有奇怪文字的線裝書。牆邊的木櫃中散發出陣陣藥香,旁邊的几案上還有許多樣式古怪的工具。一張輕薄的紙條壓在羽毛筆架下。

  「只有真心希望得到知識的人才能夠進入這間書房。這裡的時間是相對靜止的。書房中有你所希望學到的一切知識。」

  正在觀察整個書房,那張寫有字的紙已經快速的燃燒了起來。一道強光閃過,西弗勒斯只覺得自己的大腦被狠狠的撞了一下,很多混亂的東西竟然無視他那大師級的大腦防禦術鑽了進去。

  精神一陣恍惚,彷彿忽然之間多出了什麼。

  使勁甩了甩頭,壓制住了那種天旋地轉的感覺。忽然發覺,書上的文字自己竟然可以理解了。他能肯定,那絕對不是自己曾經學習過的任何一種語言。

  走過一排一排的高大書架,翻看著一本本用從來沒見過的文字記載的書籍,西弗勒斯完全忘記了時間,忘記了自己,全身心的沉浸到了知識的海洋之中,彷彿間又回到了他在霍格沃茨求學時的那七年,他貪婪的吸取著這從沒見識過的知識……

作者有話要說:我實在難以想像讓那些英國的大舌頭們從頭學中文。


☆、巡夜

作者有話要說:以我的計算,還有20章我就會完全失去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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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上手中的書,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已經過了不知多長時間了,這個空間中的時間彷彿是停滯的。第一排的基礎性書籍已經看了很多遍。這是一種完全不同魔法的知識體系。從剛開始的不能理解嗤之以鼻到現在的如癡如狂。自己已經完全沉浸到古老而神奇的東方文化(尤其是醫藥體系……=_=|||)當中了。

  忽然覺得面前一陣扭曲的不協調感。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竟然到了一間裝點得古色古香的正方形小房間。楊戩正盤膝坐在中央一個素色蒲團上,面前案幾上還有一套紫砂茶具。

  「歡迎來到這裡,相信能夠達到這裡的人都是真正嚮往著知識的人。剛才你們所在的書房會永遠對你們開放,你們隨時可以從中借閱書籍,但請不要損毀丟失。以後每週上課的時間我會給你們講解一些你們難以理解的東西,有問題也可以隨時提出。我這門課不會有考試,所以你們學習的時候也完全可以挑選自己感興趣的學。但請記住,我不接受私下提問。」

  說著地上又多了幾個蒲團。

  魔藥教授環視了一下房間中,竟只有幾個教授和自己的教子,格蘭芬多那個愛出風頭的小母獅子赫敏•格蘭傑,救世主哈利•波特還有三個高年級的拉文克勞留下了。

  等等,那個救世主居然也一臉茫然的站在那裡。手裡還拿著三明治。上課已經一個星期了,自己也算是比較瞭解這個浮躁的小波特了。他居然能在這裡,簡直比曼德拉草不尖叫,格蘭芬多不炸坩堝還不可置信。

  「好了,下面我們就開始第一節課吧!」

  楊戩清冷的聲音適時的打斷了西弗勒斯對這一詭異現象的神遊。

  ……

  ++++++++++++++++我是巡夜的分割線++++++++++++++++++++

  晚上的霍格沃茨是壓抑的,空曠的古堡中已經沒有了白天的生氣。夜深人靜,萬籟俱寂之時,點點聲音在這裡都會被無限的擴大化……

  比如這樣:

  「光!!!」

  好吧,我承認這是在這是在三樓發出的聲音可是

  「西弗,是禁區那邊。」

  楊戩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身邊正在醞釀著暴風眼的低壓中心。

  「我想『您』身為霍格沃茨的擁有者,得到這種信息應該還不用向我打報告,還是說您的智商已經被霍格沃茨那些被巨怪踩過腦袋或是腦子中充滿了稻草的小鬼們同化了?並且我想不用我去提醒您,我與您沒有相熟到可以互換教名的地步,請叫我斯內普。」

  西弗勒斯教授最近很糾結,很糾結,他想不通為什麼這位偉大的前司法天神清源妙道昭惠顯聖二郎真君對自己哪一點起了興趣,除了晚上睡覺睡覺,平時簡直就是膩在自己身邊了。

  (筆者:人家夜裡也來過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教授:什麼#你到底要幹什麼!!!!………………真君:研究………教授:研究什麼~~……………默)

  這讓魔藥教授很不習慣,多年的獨處使得他不習慣他人的接近,更何況這個人會不停的干擾著他的生活,就連做魔藥的時候都盯著他看。

  (筆者:哎,人家只是糾正你那些不正確的生活習慣。)

  「我想你也可以叫我Yang Jian,不用總對我用敬稱。我不介意,畢竟我們是同事,而且還是鄰居不是嗎?」

  (筆者:真君大人,您搞錯了吧。不是您接不介意的問題。人家不願意啊……………。真君:他總有一天會願意的。)

  楊戩這話說得……真的是讓魔藥教授很糾結。難道是自己理解能力或者表達能力有問題,為什麼總覺得跟這位大人溝通不能呢。說不了幾句話火就蹭蹭的往上冒,看來這幾年的和平生活令自己的大腦封閉術退步了。

  「……四樓了,右手面的禁區走廊,看來又是那幫格蘭芬多的蠢獅子。真實的,難道他們的大腦裡只有空氣麼!……」

  蛇王憤怒的噴灑著毒液,但還是邁著大步向四層趕去。

  這幾天教授的心情極其糟糕。畢竟你身邊有一個成天無所事事的往你房間一待,品茶,彈曲,飲酒,看書就是不幹正事,甚至連巡夜也非跟著你來,偏偏又是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走。並且一臉我對你很感興趣的表情,還總是插手你的生活,你的心情也不會好,更何況我們蟬聯十二年榮獲霍格沃茨最恐怖最不受歡迎教授的西弗勒斯•斯內普。

  (筆者:教授,話題轉的太生硬了……)

  ++++++++++++++++++四樓禁區前的分割線++++++++++++++++++

  「……西弗,門被打開過了。」

  楊戩看都沒看就對教授說到。他能感覺到門後有人,甚至知道是誰。反正也沒有危險(三個頭的路威被鎖在活板門上,只要不過去就不會有事)就當是給他們一個教訓了。

  「肯定又是哪個腦子中充滿了稻草的格蘭芬多小鬼,這種事情也就格蘭芬多最愛干,好像只有在這種地方才能體現出他們的勇敢。……」

  魔藥教授還在不停的噴灑著毒液,但楊戩很快打斷了他。

  「西弗,魔法石已經被我毀了,但這個禁區還在。你就沒有想過為什麼嗎?」

  魔藥教授少有的沉默了很長時間,再次開口時聲音已經艱澀了很多。

  「留給黑魔王的陷阱吧,那隻老蜜蜂的腦子明顯被糖閹了,就靠這些連一年級的學生都可以闖過關卡還有一隻比它的主人還愚蠢的大狗,在黑魔王面前出了拖延一點時間以外根本就不會起什麼作用。」

  魔藥教授頓了頓,又沉聲問道。

  「你說過黑魔王的靈魂在哈利•波特體內,那麼奇洛到底是怎麼回事。而且尼克•梅勒那塊魔法石已經被您毀了,難道你就沒想過用它來復活黑魔王?」

  「奇洛只是被伏地魔最後的絕望和怨念沾染上而已,看在正好可以吸引鄧布利多的注意力,也就先讓他去鬧了,反正那種東西最後也必須淨化掉。至於那塊魔法石,其實那根本就是一個詛咒,它會把靈魂生生鎖在肉體中無法再次投入輪迴,最後只能灰飛煙滅。回復肉體的方法有很多種,沒必要用它。」

  楊戩也嚴肅了起來,深邃的眸子看向了魔藥教授,通透的眼神彷彿一道利劍直刺入教授的內心深處。教授覺得自己已經完全被看穿了,此時的自己一切都被赤/祼/裸的攤開在了楊戩的面前。

  「你是真的沒懷疑過鄧布利多的動機,還是不願意承認。」

  楊戩的聲音已經嚴肅了起來。

  「試煉,畢竟現在那個白癡波特還沒有作為一個『救世主』的覺悟。如果不讓他黑魔王真正的見一面,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那個『救世主』的光環下到底背負了什麼。」

  教授的聲音有些頹廢,還夾雜著一絲痛苦與悲傷。

  「好了,先回去吧。我想你也累了,這是直通地窖走廊的樓梯。鄧布利多和哈利的問題我自會解決。好好想想你自己的問題吧!」

  看出教授的情緒不太穩定,楊戩沒有再說什麼。點了點旁邊的牆壁,一扇略顯古舊的門閃現了出來。

  就在這時,相隔一扇門的禁區走廊,一個瘦弱的人影顫抖著身體靠在了牆上。

作者有話要說:以我的計算,還有20章我就會完全失去讀者……


☆、哈利的學院生活

  開學已經快要一周了,霍格沃茨的一切對哈利來說都是那麼的神奇。到處串門聊天的畫像,可以走來走去雕像和盔甲,會隨時改變方向的走廊和樓梯,來回遊蕩的幽靈……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新奇而美好,除了……

  「看,那個就是哈利‧波特。」

  「哪一個?」

  「就是那個黑色頭髮,戴眼鏡的。」

  「是那個紅頭髮旁邊的麼?沒有看見傷疤啊!」

  「他頭上綁著帶子呢!上次我看見了,真的是閃電形的。」

  「是嗎.……」

  ……

  開學已經將近一個星期了,這樣的談論仍然每天出現在自己的耳邊,尤其是格蘭芬多還有赫奇帕奇。更讓人難以忍受的是是那個羅恩‧韋斯萊,天天黏在自己身邊到處炫耀著自己與救世主的『深刻友誼』。想躲都躲不了,明示暗示了半天又沒有用,但再怎麼說要在同一個宿舍住七年,又不好把關係搞太僵。

  倒是斯萊特林到是在德拉科的約束下沒怎麼找自己麻煩,可是由於羅恩總在自己身邊,鬧得自己想跟德拉科說句話都沒辦法(羅恩和德拉科總有辦法在自己連話都沒說出來前吵起來)。

  哈利很快就發現,課上所學的要比自己在書上看到的的要深奧的多,也生動得多。

  每個星期三半夜,教授都會帶著他們和拉文克拉一起上天文課,其實就是到天文塔上用望遠鏡來觀察夜空,學習不同星星的名字和行星們的運行軌道,但是哈利發現自己實在是分不清它們有什麼不同。

  另外,他們一個星期有三次草藥課要到城堡後面的溫室裡和赫奇帕奇一起學習草藥常識。教他們這門課的是斯普勞教授,她是赫奇帕奇的院長。斯普勞教授會教他們怎樣照顧那些千奇百怪的植物和菌類並且找出這些植物和菌類的用途。

  最令人厭煩的課大概要算魔法史了,這也是唯一一門由幽靈來教授的學科。聽高年級的學長說,當年賓斯教授在教工休息室裡睡著了,第二天早上,他照常起來就去上課了,結果竟然把身體留在了那忘了拿,足見賓斯教授確實已經太老了。上課賓斯教授用單調乏味的聲音不停地講,學生們卻只是潦草的記下一些名字和日期而已。

  教他們魔咒課的是一位身材小得出奇的男巫弗立維克教授,據說是因為有妖精血統。上課時他必須站在一摞書上。第一次上課時,他拿出點名冊點名。當念到哈利的名字時,他激動的尖叫了一聲,掉下了書摞不見了。

  麥格教授跟他們都不一樣。哈利曾想,大概沒有人比她更適合當老師了。她嚴肅而睿智,在她的第一節課上,大家剛坐下,她就給大家來了個下馬威:

  「變形術可說是你將在霍格瓦徹學校裡學到的最複雜、最危險的法術之一。任何人在我的課上調皮搗蛋,我就請他出去,永遠不准再進來。我可是警告過你們了。」

  然後她把桌子變成一頭豬又把它變回來。所有學生都給她這一手吸引住了,個個都躍躍欲試。但是,很快他們就明白,想要把傢俱變成動物,他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記了一大堆複雜艱深的筆記之後,每個人都分到了一根火柴,並讓他們把這根火柴變成一支針。然而,一節課結束時,『只有』赫敏格蘭傑使她的火柴有一點點變化。麥格教授讓全班人都看了如何讓這支火柴變成針,還給了赫敏一個非常少見的微笑。哈利的火柴還是那個樣子沒有變化,確切的說是又被哈利變了回去,在德拉科的『友好示範』下。什麼都不去做就已經是『大難不死的男孩了』,他可還不想再成為『大難不死的天才男孩』。而且他看到跟他們一起上課的斯萊特林們基本上也都是這麼幹的,當然還有一些根本就沒動那根火柴,而是私底下不知在做什麼。

  大家最盼望著上的黑魔法防禦術,可奇洛教授讓這門課幾乎成了笑話。奇洛上課時,教室裡總是瀰漫著一股濃烈的大蒜味。人們傳說這是奇洛教授為了避開以前在羅馬尼亞遇到過的一個吸血鬼。奇洛一直擔心那個吸血鬼會有一天跑回來找他。他那頂纏頭巾狀的帽子,據他自己講是某個非洲王子為了感謝他幫忙趕走一個難纏的還魂殭屍而送給他的。不過,大家都不怎麼相信這個故事。因為有一次謝同寢室的西莫好奇地問他是怎麼大戰還魂殭屍時,奇洛的臉馬上就紅了,還藉故談起天氣以轉移話題。

  而且大家發現奇洛的頭巾總是散發著一種奇特的味兒,韋斯萊家的雙胞胎堅持說那裡塞滿了大蒜。這樣不管走到了那裡,都有了防護。

  哈利發現其他同學的差距其實並不大,甚至許多巫師家族出身的格蘭芬多做的還不如自己,這使他悄悄鬆了一口氣。而那些來自一般家庭同學都,都跟他一樣,收到錄取通知之前一點兒也不知道自己是個女巫或男巫。在這兒實在有太多東西要學了,即使像羅恩那樣的人也沒有超前太多,因為小巫師的魔力不穩定,所以除了一些貴族家庭,一般的巫師家庭也不敢隨意教小巫師使用魔咒。(貴族家庭會有穩定魔力的魔藥和煉金物品)

  +++++++++++++++++++++++++我是星期五的分割線++++++++++++++++++++++++++

  對哈利來講,這個星期五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他們終於可以成功地找到去大廳吃早餐的路,而且中途沒有迷路!

  「今天下午有兩節魔藥課,和斯萊特林一起上。魔藥課教授是斯萊特林的院長,弗雷德和喬治說他極其偏向自己的學院,他的課簡直是格蘭芬多的噩夢」

  羅恩一邊吃著麥片粥一邊模模糊糊的跟旁邊的人說。

  在學期初的宴會上,哈利就已經發覺那位用著複雜目光看著自己的教授不是很喜歡他。到第一堂藥學課結束時,哈利發現——他簡直是恨他!

  魔藥學的課程是在地窖裡上的。地牢裡邊可比城堡上面冷多了,陰森恐怖,四周的牆上還擺滿了玻璃瓶子,瓶裡面漂著的都是醃製動物的屍體,真讓人毛骨悚然。

  和弗立維教授一樣,斯內普教授以點名的方式開始他的第一堂課。同樣地,念到哈利的名字時,他停了一下。

  「啊,對,」

  他低聲說

  「哈利‧波特。我們學校新來的——鼎鼎大名的人物哪。」

  德拉科用手捂著嘴偷笑起來,還給了他一個挪移的眼光。哈利覺得自己又開始頭疼。什麼該死的名人,他要是真的那麼神奇至少也會讓自己的童年過得舒坦一點。

  點完名,斯內普教授嚴肅地看著大家。他如漆黑夜空般的眼睛讓哈利覺得很熟悉,可是裡邊找不到一絲應有有的溫暖。他的一雙眼睛冷冰冰,空洞洞的,讓人看了想起深黝的隧道。

  「你們到這裡來,是為了學習魔藥配置這門的精密科學和嚴格工藝。」

  他的聲音明明很低,但是每個字都可以聽得清清楚楚。就像麥格教授一樣,他也有著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讓所有學生認真聽講的威懾力。

  由於這裡不用你們傻乎乎的揮動魔杖,所以你們之中許多人不會相信這是魔法。我並不奢求你們會真正地懂得那文火慢煮的大鍋冒著白煙,飄出陣陣清香的美妙所在。那流入血管,令人心蕩神馳,意志迷離的那種神妙魔力……簡直能讓你的心醉掉,讓你的所有感官著迷……我可以教你們怎樣提高聲望,釀造榮譽,甚至阻止死亡……只要你們不是我經常遇到的傻瓜笨蛋就行。

  聽了斯內普的這一番話,教室裡更加安靜了。哈利忽然覺得有點渾身不自在,因為他發現教授正在看著他。赫敏幾乎挪到了椅子邊上,彷彿急於證明自己不是傻瓜笨蛋。

  「波特!」

  斯內普突然把哈利叫起來,

  「如果將水仙花球莖的粉末加入苦艾的汁液裡會得到什麼? 」

  ……

  (經典鏡頭,不過贅述)

  使一眾格蘭芬多備受折磨的魔藥課終於結束了,小獅子們也四散奔逃了。哈利終於發現原來這個魔法界還是有人不 『喜歡』自己的,除了對於斯內普不公對待的氣憤,竟還有一絲輕鬆。

  (筆者:小h從小是被罵大的,一天不挨罵心裡不舒服。【偶汗,偶巨汗】)


☆、夜遊

作者有話要說:巡夜那張最後沒看明白的,這張給你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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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週末就是Yang的第一節課了。來到霍格沃茨自己最期待的就是這節課了。好不容易盼到週末了,中午匆匆忙忙的在大廳拿了幾個燻肉三明治就拉著赫敏和德拉科一起跑了出去。德拉科嘟囔了一路什麼禮儀,貴族,@@,##。連赫敏都受不了了,拿著板磚書給了他後腦勺一下。

  說起赫敏,這一周以來她已經和自己成為了很好的朋友。他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女孩,雖然有些驕縱,愛頤指氣使,但是熱情,勤奮,自信,聰慧。尤其是她的機敏好學,居然征服了一直以來極其在乎血統身份的馬爾福家小少爺。

  開學第一天德拉科的一句泥巴種之後,赫敏女王以將近三個小時的『關於近親結婚危害的基因學推論設想以及古今例證列舉和對比』完全征服了還完全不夠斤兩的鉑金小貴族。於是乎,G&S三人組正式建立。

  一口氣跑到頂樓,然後當先推開門,衝了進去。

  只不過這是怎麼回事,赫敏和德拉科居然已經到了,他們竟然還驚異的看著自己。就連剛剛自己走時還在教師席上吃飯的弗力維教授居然也在。看看牆上的表已經到上課時間了。難道剛才這裡發生了什麼自己不清楚的事。

  ……

  ++++++++++++++++++++++我是飛行課結束的分割線+++++++++++++++++++++++++

  「哈利,我們今天去禁區探險吧!我真的無法想像。開學都已經那麼長時間了,作為勇敢的格蘭芬多,我們竟然還沒有夜遊過,這簡直是恥辱。」

  今天是學年第一節飛行課,所有人都很興奮,羅恩一直在不厭其煩的和其他人說著自己騎著查理的破掃把躲避直升飛機的奇遇。而德拉科居然說自己曾經騎著飛天掃把一周內遊遍了英倫三島而沒有被任何人發現。結果被不耐其煩的赫敏在草草的算過後完全推翻了這種可能性,至於羅恩的那一版直升飛機逃生記直接被我們愛較真的小女巫無視掉,要知道直升飛機上的螺旋槳扇葉可不只是擺在那裡好看的。

  好吧,不管怎麼樣。混亂的第一節飛行課已經結束了,雖然小獅子們和小蛇們為了一個記憶球幾乎要打起來,但是至少被霍奇夫人及時的阻止了。只有納威由於摔斷胳臂住進了醫療翼,晚上就能出來。

  羅恩又開始不老實了。

  「好吧,就今天晚上吧!我跟你們一起去」

  哈利還沒有說什麼,赫敏就已經接了過去。

  「赫敏」

  哈利吃驚的看著這個平日裡連老師壞話都不肯說得好學生。赫敏給他打了個『一會再說』的眼色。

  午休時,休息室一個沒人的角落。

  「哈利你知道麼,前幾天我得到了一本建校初期拉文克勞的筆記本,都是用各種密碼和古代魔文寫的,我正在研究。根據其中的一些內容我大約推測出了拉文克勞的密室所在,只要能夠得到承認進入就沒有什麼問題。那個密室第一次進入時必須藉著滿月時的月光,今天就是滿月。」

  赫敏翻開了一本很古舊的日記本,指了幾段話給他看。

  「赫敏,你這個是從哪裡來的。還有最重要的是,為什麼要和羅恩一起去。」

  哈利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各種字符和標記,有點眼暈的把那本筆記推到了一邊。無奈的問道。

  「那是說給別人聽的,一起出去以後再想辦法分開。拉文克勞密室的事情還是不要太多人知道的好,所以我們至少要給這次夜遊找一個合理的理由。」

  「可是,拉文克勞的密室中會有什麼危險我們都不清楚。畢竟我們才一年級」

  哈利試著勸說幻想著拉文克勞藏書的小母獅子,但是明顯效果不大。

  白了哈利一眼,赫敏又開始鑽研那本筆記。

  『赫敏我錯了,我一直覺得你不應該分到格蘭芬多的。但我現在才發現,我真的錯了。在某方面,你的勇氣簡直是整個格蘭芬多加一塊都望塵莫及啊!難道整個格蘭芬多就我一個正常人嘛?』

  哈利搖了搖頭,決定放棄。大不了看到時候如果有危險就退回來。

  +++++++++++++++++++++++++++我是夜遊的分割線++++++++++++++++++++++++++

  夜已經深了,

  「哈利,甩掉了麼?」

  「放心,羅恩和納威遇到皮皮鬼了。只不過這裡是什麼地方?」

  「四樓吧,前邊就應該是禁區走廊了。咱們先離開這裡吧。」

  「我想晚了。有人來了,我已經聽到腳步聲了。我們沒有退路了。」

  「先到前邊去躲一躲,快!」

  「門打不開,怎麼辦?我們會被抓的。」

  「躲開,『阿拉霍洞開』快進去!」

  『卡』隨著一聲鎖門聲,走廊又會恢復了安靜。

  而禁區中,響起了一聲抽氣聲。

  「Oh,Mellin!赫敏,我看我們還是出去吧。我寧願被開除。我還不想死在這裡」

  哈利猛抽了一口氣,哀聲說道。

  他們面前一條怪物般的大狗正在瞪著渾黃的眼睛看著他們,它站在那裡,它的巨頭一直頂到天花板!那隻狗有三隻頭顱;三雙圓滾滾兇惡的大眼;三隻鼻子,每一隻鼻子都衝著他們的方向噴著氣;三張淌著口水的大嘴,每一張大嘴裡都長著可怕的淡黃色犬牙。

  「沒事,你看他被鎖著呢。咱們不要過去就行了。」

  赫敏聲音也有點打顫。

  這時外面的腳步聲已經非常近了,甚至還可以聽見說話的聲音。

  「……魔法石……」

  「……伏地魔……」

  「……哈利‧波特……」

  「……復活……」

  「……詛咒……」

  ……

  「哈利,我想我們好像聽到了不得了的東西!」

  赫敏有些擔心的說。開學這麼長時間,他已經知道了說話的人對於哈利的重要性。

  並沒有回答她的話,熟悉的聲音並不難辨認,哈利只覺得渾身發冷,心仿若沉入了冰窟之中。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在徘徊。

  「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不會是真的。那個人曾經那麼溫柔的對待那個無知的自己,他不會傷害自己的。」

  緊緊攥住拳頭的掌心被指甲戳的生疼。告訴自己這一切都不是夢。緊閉的眼擋住了即將留下的淚,微微顫抖的身體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悲傷。

  【那個,大家不要對哈利失望啊,楊戩本來是想讓哈利稍微瞭解一點真相,誰想到這孩子沒聽全,又想多了,誤會是難免的。但是這也不能怪哈利啊,畢竟一個從小生活在那種環境中的人,敏感一點是難免的。其實整個哈利•波特中我覺得最奇怪的就是德思禮家那種環境裡居然能把哈利培養成一個格蘭芬多,這真是個奇跡。】

作者有話要說:巡夜那張最後沒看明白的,這張給你解答。


☆、倒霉的萬聖節

作者有話要說:偶不虐,偶真的不虐。偶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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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就是萬聖節了,空氣中飄散著烤南瓜的香味。整個霍格沃茨上下充斥著快樂的因子,彷彿昭示著今天會是『安定祥和』的一天。

  「轟隆隆隆……」

  「匡當」

  「乒乓」

  一個坩堝炸掉了,千萬個坩堝也跟著炸掉了。很好,沒有人員傷亡。應該感謝我們的魔藥大師那從戰場上訓練出來的反應能力。

  「羅恩•韋斯萊,納威•隆巴頓你們在做什麼!!!我想我之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鉤籐要在變色之後才能放進去,而且要磨成粉末狀,不然會是你這過東西變得極不穩定輕者造成噴濺重則引起爆炸。麻煩你用一用你脖子上的那個器官,我想他不應該只是由來吃飯的,雖然我不期望你那裝滿空氣的腦子,哦,不是的,我想你們脖子上的那個東西已經萎縮到連空氣都裝不下了,但是請你們想死的話至少放過我的魔藥教室。格蘭芬多扣10分,每個人」

  「現在,從新做你們藥劑,今天下課後留下來打掃教室,還有,作業長度加一倍,哈利•波特,作為救世主你為什麼不能就注意下你的白癡朋友,一起留下來打掃。」

  「Oh,梅林啊!還是讓我死了吧!」

  羅恩頹廢的哀號道。

  ++++++++++++++++++++我是留堂的分割線++++++++++++++++++++

  「這個油膩膩的老蝙蝠,陰沉的毒蛇頭子,真不知道鄧布利多校長怎麼會讓這個骯髒的食死徒留在學校裡。」

  羅恩一邊擦著剛才爆炸是站在牆壁上的魔藥一邊惡狠狠的說。

  「羅恩,你怎麼能這麼說教授,而且上課的時候明明是你們不對,不但黑板上寫著,教授還重點講過,而且當時如果不是教授幫你們擋開那些藥水,你們現在就在醫療翼躺著了……」

  赫敏和哈利雖然一直默契的閉口不談那一晚發生的事情,但是懷疑的種子已經深深的埋下,並且慢慢的生根,發芽。即使是最粗神經的格蘭芬多也早已發覺了他們的變化,哈利越來越陰鬱,赫敏也越來越暴躁,而且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但是懷疑歸懷疑,正義的小獅子還是不能忍受羅恩這麼說一個教授。

  「赫敏•格蘭傑,你這個格蘭芬多的叛徒,一天到晚跟馬爾福那條毒蛇泡在一起。也不想想,就你一個泥巴種……」

  「啪」

  羅恩捂著半邊通紅的臉頰不知所措的看著還沒有放下手哈利。納威已經在一邊看傻了。

  「赫敏!」

  沒有管還愣在原地的羅恩,哈利追著赫敏就跑了出去。

  +++++++++++++++++++回到地窖的分割線+++++++++++++++++++++

  「西弗,你受傷了」

  楊戩看了看魔藥教授的臉色,拉過了他的手。

  (筆者:不要想得那麼不純潔,只是診脈而已。……二郎真君:你沒事閒的寫那麼曖昧幹嘛。……筆者:JQ啊,吾等畢生致力於製造JQ。)

  「沒事,只是有點累,休息一下就好。」

  彷彿不經意般的甩開了楊戩的手。

  「好吧,那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我會讓家養小精靈把調養身體的藥送過來,要按時喝。」

  楊戩也看出了魔藥教授的抗拒,借勢收回手。離開了地窖。

  魔藥教授皺了皺眉,伸出了剛才被抓住的手腕。楊戩指尖那微涼的溫度彷彿還殘留在皮膚上,又好像已經蔓延進了身體之中。回想起剛才那一瞬間的觸感,胸口猛地一緊。

  拋開了忽然浮上心頭的危險念頭,強迫自己的思想集中在面前摞成山高的學生作業上。臉又黑了下來。

  「該死的……」

  正在這時也位於地窖的另一個辦公室中一個優雅的身影信手寫著什麼。冷峻挺拔的字如其人般應透出了幾分溫柔。

  「這裡是最近一段時間給西弗勒斯的藥膳藥浴還有熏香的單子,拿去照做。」

  吹乾紙上墨跡,遞給了一個家養小精靈。楊戩撫了撫眉心歎了口氣靠在了榻上。十年前,西弗勒斯的身體雖然瘦弱蒼白但是還算健康。但現在,如果不在意的話,這種身體絕對活不過十年。而最重要的是那一片死寂的靈魂,已經沒有了對生的渴望。

  「哎,看來找個時間要跟他談一談了。」

  彷彿是自言自語,望著那清冷而寂寥的下弦月,楊戩的眼中有了一絲無奈與疲勞。

  ++++++++++++++++++++我是萬聖節晚宴的分割線++++++++++++++++++++++++++

  華麗而充滿了節日氣息的餐廳,五光十色的裝飾品,上千隻在牆壁和天花板上撲稜著翅膀飛翔的蝙蝠,在餐桌上方盤旋飛舞的小團烏雲,閃爍著溫暖的橘色光線大的可以放下一整輛馬車的巨型南瓜燈。萬聖節的晚宴無疑是令人驚喜而興奮的。而熱鬧快樂的氣氛讓比平時更加豐盛的食物美味無比。桌子上各種讓人垂涎三尺的食物堆在巨大的金色盤子裡比學生還要高。

  節日氣氛高漲,西弗勒斯獨自坐在教師席的一頭,陰沉而安靜,與這節日的歡快環境格格不入。

  他想起了莉莉,他黑暗的半生中唯一的一縷陽光,那也許是一生唯一快樂而溫暖的記憶,可又是他自親手扼殺了這縷陽光,那個第一個給與自己溫暖的女孩,就這樣永遠留在了自己的記憶中。

  他最近想起莉莉的時間越來越少了,也沒有在做過過去的噩夢。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的。許是從那個『梅林』來到霍格沃茨開始的,可能是從那個所謂的神仙頻繁的出入屬於自己的空間開始的吧!已經記不得了,只記得自從那個人出現在了自己的生活之中,就再也沒有時間也沒有心力去回顧那些往事了。

  環顧四周,那個波特不在。該死的,那個腦子被巨怪踩過的波特,和他父親一樣狂妄自大,從來都不知道規矩怎麼寫,無組織無紀律。萬聖節居然不來參加晚宴,該死的……

  正當西弗勒斯黑著臉凌虐一塊牛扒的時候,奇洛忽然一頭衝進了餐廳,他那厚重的大圍巾歪戴在頭上,臉上滿是驚恐的神色。所有人都盯著他,只見他跌跌撞撞地跑到了鄧布利多的跟前,靠在桌子上急促地喘氣。

  「巨怪—在地下教室裡——我以為你應該知道的」

  說完,他一頭栽倒在了地板上,昏死了過去。

  餐廳裡頓時亂成了一團。鄧布利多教授不得不使用他的魔杖發出了幾次煙火爆炸,大家才安靜下來。

  「安靜!各年級的學生跟著自己的級長迅速回到自己的寢室!!!」鄧布利多難得嚴肅的說。

  等到學生們都離開了餐廳,西弗勒斯也到達了四樓禁區前。監聽咒被觸動了,當這個消息從鄧布利多口中說出時,說句實話西弗勒斯一點也不覺得吃驚。萬聖節,所有人都會在餐廳參加宴會,哦,這是一個多麼好的機會,如果沒發生些什麼那才是比鄧布利多不吃甜食還要不可理喻的。

  禁區的門大敞著,裡邊沒有人,那只蠢狗還在那裡很精神的用爪子撓著活板門。

  他小心的走了過去,希望可以檢查出一些闖入者留下的痕跡,可他剛剛俯下/身去……

  「Comfundo(混淆咒)」

  身後傳來了一個陰沉的聲音。

  反射性的躲開,等反應過來時心中卻暗叫不妙。那個混淆咒根本就不是針對他的。

  果不其然,背後狂暴的犬吠聲預示著自己猜測的正確性。而就在他還沒有站穩的情況下又是一道魔咒打了過來。習慣性的後退了一步想要再次側身避過。後背上一陣劇痛襲來。

  「該死的蠢狗」

  這是西弗勒斯在被魔咒擊中並且暈過去前的最後一個念頭。

作者有話要說:偶不虐,偶真的不虐。偶呵呵呵~~~~~


☆、驚魂

  萬聖節對於楊戩來說並沒有什麼意義,在地窖獨自品著千年前建校時和那四個笨蛋弟子一起釀的青梅酒。回味著千年前那段歡樂而輕鬆的時光,不禁有些歎惋。記憶找回來了,但是又重新背負起的這一切也決定了自己再也找不回那些無憂的感覺了。

  任由自己陷入往日的回憶中,而愈加無法沉靜下心來。千年前的那一段作為一個『人』的記憶還是在一些方面改變了自己。心態再也不能恢復到從前那如死水一般的波瀾不驚,自己已經沾染了太多人世的喧囂,有了很多作為一個神仙,甚至是一個修道者都不應有的感情。尤其是對於那個人。

  當楊戩忽然驚醒了他發現他對他的鄰居西弗勒斯•斯內普的感情似乎不是他原來想像的那樣只是單純的友情,也許曾經是,只是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變了質,也許從一開始就不是。

  想到這裡,心緒不禁更加凌亂。覆上了額頭的神目,搖了搖頭。神與人終究是不同的,根本就不可能走到一起,雖然當初為了救自己的妹妹改了天條,但是從沒想過自己也能擁有愛,更別說是愛上一個人類,神與人的結合注定是一場悲劇,不管是因為壽命還是因為觀念。

  佩服他遊走在黑白的縫隙,沉浸在各種負面的人和物中,但是多年以後卻仍然的『純粹』。熾熱的愛與恨,單純的喜好與願望。沒有金錢利益權利的夾雜,這樣的感情最為璀璨但是卻讓人望而生畏。想到這裡楊戩的內心深處湧起了一種佔有慾,一種想要獨佔這最真摯的感情,不想被他人發現的強烈慾望。將那帶刺的外殼下包裹著的柔軟的心永遠栓到身邊,永遠。他楊戩什麼時候也開始用這種詞語了,可是,他無法忍受在這個魔法界最為混亂的年代,讓這純粹的心受到一次又一次的傷害,就像鄧布利多一直說的那樣『保護莉莉的孩子是你的責任,也是你的罪!』

  正當還在出神心中猛地一揪,『卡』的一聲,自己懷中西弗勒斯•斯內普的本命玉符出現了一道裂痕。

  他,出事了,打開神目。臉色忽然變得蒼白。

  瞬移,在中國也稱之為咫尺天涯,指很長的一段距離在極短的時間內到達,可楊戩現在覺著他要到的地方真的是咫尺天涯,遠到他已經無法在控制自己的情緒了。

  ++++++++++++++++++++四樓禁區的分割線++++++++++++++++++++

  血,殷紅的血液流淌在地板上,飛濺到牆壁和天花板上。入目的是一片刺眼的血紅,整個禁區走廊都彷彿充斥著這妖艷而沉重的紅。血腥味濃到讓楊戩這個見慣了生死的殺神作嘔。

  楊戩覺得自己彷彿已經沒有了思考能力。

  那個黑袍的身影像一個破破爛爛的娃娃一樣靜靜的躺在那裡,沒有一絲生氣。胸腔完全被撕開,甚至可以看到暗紅色的心臟還在艱難的抽動。外翻的筋肉由於失血過多已經顯得有些蒼白了。被生生扯斷的左臂掉落在一旁祼/露出慘白的碎骨,蒼白而修長的手中還緊緊的握著魔杖。

  來不及在想什麼。三魂已經幾近離體,如果在等著七魄消散那麼就是真的死了。西方沒有地府,想要復活一個人那麼只有一個辦法……

  全部發力凝聚到神目之中,一滴彷彿金色的眼淚一般的精血緩緩地被逼了出來。

  手指輕彈,金色的血珠已經落入西弗勒斯的眉心。手型變換,一個又一個法印打入了胸口。心臟已經越跳越有力,肺葉也重新開始了艱難的抽動。所有的傷都以驚人的速度開始恢復。

  直到此時時,楊戩才彷彿找回了自己的反應。

  狂暴的怒氣和冷冽的殺氣霎時間充斥了整個走廊。 夾雜著殺意的仙靈之氣瞬間碾碎了三頭犬路威。甚至引發了空間扭曲,空氣中傳來一聲聲爆響。

  楊戩輕輕的走過去,輕輕的抱起西弗勒斯,雖然恐怖的傷口已幾近痊癒,手臂也重新長出,但是蒼白的臉色,微弱的呼吸還是洩露了身體主人的虛弱。在這一刻,楊戩才不得不確定自己愛上他了,東方天界的司法天神楊戩愛上西方魔法界的魔藥大師西弗勒斯•斯內普了,昭慧顯聖二郎真君楊戩愛上霍格沃茨混血王子西弗勒斯•斯內普。這已經不是他能夠逃避的問題了。

  楊戩抱著西弗勒斯,消失在了禁區的走廊。腳步微點,快速的向地窖奔去。(傷這麼重是不能在空間之中穿梭的)

  (筆者:親們,表要不健康了,二郎真君只是要讓他養傷而已,人家還不至於對一個病人下手。)

  一樓,麥格,鄧布利多等人向著花園走, 而鄧布利多也已經看到了楊戩。

  「Yang,巨怪在花園,哈利也在那裡。您……」

  看到了楊戩抱著的人鄧布利多大驚之下抽了一口氣,噤聲了,同時楊戩也發現了鄧布利多異樣的神色,脫下自己身上的白色外衫蓋在了西弗勒斯的身上,遮擋住了原本的襤褸了的衣服已經遮掩不住的蒼白身體,但是卻擋不住洇出來的血跡。雖然上已經痊癒,但是未乾的血跡還是那樣的心驚肉跳。

  「哈利又怎麼了?」

  楊戩冷聲說道,西弗的傷還沒有痊癒,剛從死亡邊緣被拉回來,肉體和靈魂都還很不穩定。自己必須盡快回到地窖進行下一步治療。

  「哈利遇襲了」

  鄧布利多也知道事情的緊急,長話短說,簡單的概括了一下情況。

  說著,巨怪已經到了這裡,看到了正在往這邊跑得波特,還有那個格蘭傑。楊戩單手抱著魔藥教授另一隻手中墨色的折扇瞬間變成了三尖兩刃叉。簡單一揮,巨怪已經被從中劈成了兩半。看了一眼已經驚呆了的小獅子,又轉身向地窖而去。

  沒有注意到楊戩的離開,鄧布利多已經陷入了沉思。過了好久才抬起頭來,看著楊戩消失的方向,久久沒有回過來神。

  附錄:哈利絕不魯莽,他只是為了安慰赫敏而沒有去吃午飯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本人存稿已經不到一個月的了。最近迷上了流言終結者,導致近一個月沒寫文。我會努力幹趕的。

再次申明,本文中鄧布利多雖然屬於反派,但我絕對不會醜化他,最後會給他個『很好』的結局的。


☆、昏迷

作者有話要說:我想他們應該相互瞭解一下,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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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是哪裡?

  周圍好黑,怎麼什麼也看不見。

  動不了,也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

  到底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難道我死了。

  也許是這樣吧。

  死了啊!

  終於死了啊!

  這樣應該就可以解脫了吧!

  好像曾經聽人說過,一個人臨死之前會把自己的一生中所有快樂的記憶回顧一遍,以喚起對生的渴望。

  不知道自己能回想起什麼呢?

  是小時候母親的溫柔;是少年時莉莉的笑容;是在學校時盧修斯對自己伸出的手;還是離校後第一次得到黑魔王的認可……

  『西弗勒斯,我想你應該多出去活動活動。老窩在地窖裡身體會生銹的。』

  『告訴過你了,要好好吃飯休息,魔藥也不是萬能的。以後我會讓家養小精靈監督你的。』

  『下次不要親自試藥了,再出現這種事我也不一定來得及救你。是藥三分毒,就算是現在對身體影響不大,但是總會有一天出問題的!』

  『西弗,不要在管那些事了。放心我不會讓那個孩子死的。』

  ……

  是那個人啊。

  居然會是那個人。

  是啊,這麼多年了。讓自己真真正正感受了溫暖,關心的人只有他,完全的給予著自己從來不敢奢求的一切。(請看後記1)

  忽然覺得四週一亮,一些連續而又破碎的片段投影在自己身邊。

  遠處有座山,山上有棵樹,樹下有個茅草屋,茅草屋。

  天上有朵雲,慢慢散成霧,地上的風在追逐,在追逐。

  遠處有座山,山上有棵樹,一家人在屋裡住。

  非常,非常,非常的幸福。

  明媚的陽光下,三個孩子在桃林中嬉戲。旁邊一男一女幸福的笑著。

  璀璨的星空下,屋簷上的風鈴在微風中發出清脆的撞擊聲,一家人和這鈴聲唱著快樂的童謠。

  ……

  天崩了,地裂了,男人的血灑在了女人的身上。稍大一點的男孩也為了保護自己的弟弟妹妹倒在了地上。原本溫馨的家不在了,只剩下了殘垣斷壁。

  ……

  為了救出自己被抓的母親拜師學藝,但最後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母親在自己的懷中灰飛煙滅。

  ……

  為了改變致使自己家破人亡的天條,迫使自己拋棄了仇恨,當上了天庭的司法天神。其他人的不理解,瞧不起,恥笑,唾罵。

  ……

  就在終於要成功的關頭,自己寵愛了幾千年的妹妹居然走上了母親的老路。為了不讓天庭發現,強忍著心痛軟禁了自己的妹妹,拆散了她的家庭。

  ……

  湖邊的草地上,還顯得稚嫩的少年和一身白衣的俊美青年快樂的說著話。他聽到少年興奮的叫著舅舅。他看到眉目間帶著欣慰的青年把一個金鎖戴到了少年頸上。

  ……

  被打亂了的計劃,被發現的真實,被迫做下的決定。

  ……

  親自設計的眾叛親離,成為眾矢之的。被所有人所唾罵。還有最關心的人那一句『我恨你』。

  ……

  最後的最後,隨著斧光劈下,一切的完結,是解脫。

  畫面在自己眼前一點一點的流淌著。熟悉的容貌還有額上神目的那一抹金光,都明確的昭示著記憶主人的身份。

  是他。

  後記1

  筆者:我要嚴肅的說一下教授生命中對他還算不錯的那幾個人。

  艾琳‧普林斯:是一個沉迷於幻想的女人,他可能會對自己的兒子懷有一定的歉疚感,但是他的愛只給了她丈夫一個人,他的世界只圍繞著她的丈夫而轉動。他只要但分對自己的兒子付一點責任心,也不會讓西弗勒斯有一個這麼糟糕的童年。

  莉莉•伊萬斯:是一個典型的聖母型人物,這種人是最溫柔的,也是最殘忍的。它的光芒會找要所有人,但是他永遠不會為他人著想。他可以和任何人成為朋友,卻也不會為任何人改變自己。雖然他是西弗勒斯的朋友,但是卻從沒有真正的把西弗勒斯放在心上。在那個緊張的時代像西弗勒斯這樣完全沒有靠山的混血統在斯萊特林生存的是如何的艱難。她從來沒有在乎過自己和的關係會對西弗勒斯造成什麼樣的影響,不管是從格蘭芬多的角度,還是從斯萊特林的角度。他甚至還可以去和那樣傷害過西弗勒斯的人成為朋友,甚至結婚。他從來沒有想過西弗勒斯的感受。只是單純的享受著那種『聖母情懷』,被別人依賴給她帶來的滿足感。

  盧修斯•馬爾福:作為斯萊特林的友誼,其實在各個方面其實做的都是很到位的,不管是在學校,戰爭中,還是戰後。甚至把他當成了家人(德拉科的教父)。但是斯萊特林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友誼。馬爾福家的教育更是讓他知道利益的重要性。如果當年西弗勒斯沒有表現出極高的黑魔法和魔藥天賦,沒有顯示出它的價值所在,盧修斯還會向他伸出手嗎?

  伏地魔:只是單純的欣賞並承認了西弗勒斯的天賦,並且給與了他與他的能力相配的機遇和肯定。

  阿不思‧鄧布利多:他對於西弗勒斯一直就是利用而已,利用它打探消息,利用它保護救世主。為了保證西弗勒斯會為他所用,他一直在一次又一次的割開那個最讓西弗勒斯痛苦的傷口。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著西弗勒斯曾經犯下的錯誤。

作者有話要說:我想他們應該相互瞭解一下,不是嗎?


☆、清醒

作者有話要說:我回來了,考試考的啊,哎,不說了,那屬於心靈上的創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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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的流逝在這裡彷彿沒有一點痕跡。只是不時浮現出來他人的記憶片段讓自己一遍又一遍感受著屬於他人的快樂痛苦無奈還有絕望。

  「西弗勒斯,西弗勒斯……」

  有人在叫自己,熟悉的聲音,關切的語氣。

  身體已經有了一些基本的感覺,痛,真的很痛,連鑽心腕骨都不能相比的痛。但還有一股力量不停地在自己身體之中遊走,緩解著自己的痛苦。不時小心翼翼的灌入口中的溫熱藥湯考驗著自己的味蕾。

  這一切的一切都告訴著自己的一個事實,自己還沒有死。

  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但是沉重的身體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只是輕輕的動了動手指。

  身旁的人彷彿發現了他的反應。口中又有苦澀的味道瀰散開來,而自己的身體也慢慢有了力氣。

  艱難的睜開了眼睛,對上了一雙蘊含著溫柔笑意的墨黑眸子。

  「你醒了。」

  平淡的語氣卻可以聽出其中的輕鬆之意。

  西弗勒斯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發現乾澀的嗓子根本就發不出聲音。

  眸子的主人彷彿感覺到他想說什麼,一句話打消了他的焦慮。

  「不要擔心,奇洛並沒有進去。他腦袋上那個也被我淨化了。」

  終於放下了一直懸著的心,西弗勒斯開始檢查自己的身體狀況。他可不想下半輩子只能躺在床上,那樣還不如讓他死了呢。

  「你的傷已經全部都好了,只是因為當時情況太糟糕,救你所用的方法有些激烈了。所以你還會暫時虛弱一段時間。」

  一邊說著一邊溫柔的扶起了他,靠在枕頭上。並且拿來一杯溫水慢慢的餵給他喝。

  不知是不是錯覺,西弗勒斯覺得面前的人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有些蒼白,有些疲憊。

  (筆者:神目精血啊,一千年才能凝聚出一滴。真君大人相當於一下子失去了千年法力,不但沒有調養,還不眠不休十來天為你輸送法力,這才讓你不會被這突如其來的『大補』撐死。就算是神仙也吃不消啊。教授啊,趕緊以身相許吧!偶呵呵呵~~~)

  「是你救了我。」

  肯定的語氣,平靜的聲音。彷彿對於自己獲救並沒有多麼高興。

  楊戩點了點頭,他實在不想回想起那天的景象。

  「我昏迷了多久?」

  教授終於接受了事實。

  「今天是第18天……那些記憶……你看到了。」

  空氣有些凝滯,房間忽然陷入了落針可聞的安靜,尷尬的氣氛瀰漫開。

  這麼多天來,西弗勒斯的傷早就好了,但是由於沒有求生的慾望所以一直沒有恢復意識,自我封閉了靈魂。楊戩拼著自己受傷硬是開了神目,元神進入了西弗勒斯的靈魂想把他拉出來。但是由於西弗勒斯體內的神目精血,最後雖然達到了目的但是千多年來那些記憶卻也被西弗勒斯看到了。

  「看來你全都看到了……那是我以前的記憶。」

  楊戩苦笑著開口打破了沉默。

  西弗勒斯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答。輕輕的『哦』了一聲。

  「你已經知道了我的過去,但我卻不清楚你的。很不公平啊!」

  玩笑般輕鬆的語氣卻掩飾不住其中深深的悲哀與無奈。

  西弗勒斯不知自己是怎麼了,忽然覺得自己面前的『神』是那麼的脆弱而又堅強。忽然有了一種傾訴的慾望,傾訴那些曾經被深深的埋藏在心底不願回想卻又無時無刻無處不在的折磨著自己的痛苦記憶。

  「我是個混血種,我的母親曾經是普林斯家族最後的繼承人,但是我的父親卻是一個典型的麻瓜。恐懼著又憎惡著巫師的麻瓜。但是母親卻不計後果的愛著他,直到死,很可笑吧,他是被那個男人活活打死的。……」

  又是漫長的沉默,西弗勒斯忽然覺得自己很累很累,情緒也從剛開始淡淡的自嘲到了最後如死水一般的平靜。

  「我想你有些累了,該休息了。」

  楊戩的話溫柔而又讓人無法違背。

  被楊戩輕柔的扶著躺下,西弗勒斯忽然覺得自己的情緒已經不像剛才那麼消極了。

  遠處有座山,山上有棵樹,樹下有個茅草屋,茅草屋。

  天上有朵雲,慢慢散成霧,地上的風在追逐,在追逐。

  遠處有座山,山上有棵樹,一家人在屋裡住。

  非常,非常,非常的幸福。

  深沉而又略顯淒清的歌聲傳入西弗勒斯的耳中。他忽然覺得自己彷彿感覺到了幸福。伴著悠揚的童謠,西弗勒斯的呼吸愈見平緩。

  看著魔藥大師平靜而安定地的睡顏,楊戩微微一笑,離開了房間。

作者有話要說:我回來了,考試考的啊,哎,不說了,那屬於心靈上的創傷~~~


☆、養傷期間

作者有話要說:從後天開始還是晚上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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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件事經過去已經一個多星期了。自從聖誕節過後,楊戩和西弗勒斯•斯內普彷彿從霍格沃茨之中消失了,沒有人再見到過他們。

  鄧布利多第二天就當著全校宣佈兩位教授正在進行重要的魔法研究,暫時無法授課,並且希望同學們不要去打擾。但是魔藥教授受傷的傳聞還是在學生中蔓延開了。

  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簡直要高興瘋了,竟在休息室裡開起了狂歡宴會。赫奇帕奇還是老老實實的上課下課,但是還是有些小獾們路過魔藥教授的辦公室時會不自覺的歪頭向裡邊看一看。拉文克勞們頻繁的出沒在魔藥學教授平時常在的地方研究著什麼。而斯萊特林的小蛇們更是繼承了蛇王的『完美』氣質,在城堡中散發著陰森冰冷的低氣壓,簡直就是所有智慧生命全都要退避三尺。

  整個霍格沃茨一片沉重而緊張的氣氛,小蛇和獅子們更是到處擦槍走火,空氣中都瀰散著濃烈的硝煙味。

  +++++++++++++++++++我是救世主的分割線+++++++++++++++++++

  「哈利,你真的確定那天楊先生懷裡抱的是斯內普教授。」

  圖書館一個沒有人的角落,棕髮的小女巫有點煩躁的翻著書,有點擔心的問。

  「應該沒錯,而且自從那天之後斯內普就沒再出現過,看起來傷的不輕。」

  哈利也有點心不在焉。

  那天楊戩的情緒很激動,解決了那隻巨怪後只跟鄧布利多交代了不要打擾他,就帶著西弗勒斯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這麼多天來一直不見客,也沒有出來過。

  「你們在說什麼?」

  忽然出現的聲音嚇到了正在談話中的兩人。

  「德拉科,你怎麼突然出現。嚇死我了!」

  赫敏磕磕巴巴的想要含混過去,但明顯不太成功。小馬爾福饒有深意的看了救世主一眼。

  「最近你們一直有事瞞我,我知道。作為一個斯萊特林會尊重朋友的隱私,但是這次教父和楊先生的失蹤的事情我想你們一定知道些什麼吧。我教父到底怎麼了,告訴我,如果我們還算是朋友的話。」

  「德拉科,抱歉。但是」

  「我想這件事情你要是想知道的話還是去找楊先生吧。我們其實也不太清楚,我們那天只看到他懷裡抱著一個人,而且很急躁,但並沒有看清楚那是誰,怎麼了,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

  看著德拉科失望的背影,哈利忽然覺得嗓子很澀。他確實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但是從楊戩下樓的方向,還有那瀰漫在四樓走廊好幾天也沒有清除乾淨的血腥味他完全可以猜出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他現在只能這麼說,他甚至不敢去問楊戩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是會休息室路上的分割線++++++++++++++++

  「哎呦」

  跑的太急的哈利沒有發現拐角被皮皮鬼設下的陷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懷裡的書自然而然的摔到了對面人的身上。

  「對不起,我走神了……楊!」

  哈利扶了扶歪掉的眼鏡,抬頭卻猛地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以後要小心一點,不要總是那麼浮躁。」

  楊戩皺了皺眉,把書還給了哈利。

  「楊,萬聖節那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城堡裡怎麼會出現巨怪?您受傷了麼?……」

  見到了久久未曾露面的楊戩,哈利總覺得想把最近一段時間的委屈和煩悶全都發洩出來。又忽然反應過來自己的懷疑,不禁臉色一白。楊戩看到哈利躲閃的神色,又回想到自從那次巡夜後就一直躲著自己連課都沒有再去上過,歎了一口氣。

  「哈利,我只希望你能夠明白,有一些事要有你的心去感受,去分辨。記住,即使是親眼所見也不一定就是真實。」

  說罷就已經不見了人影。還呆在原地的哈利臉色更差了。

+++++++++++++++++++我是校長室的分割線+++++++++++++++++++

  「楊,你來了。」

  穿著艷黃色長袍的鄧布利多笑咪咪的看著門口的男子,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筆者:奇怪啊,老鄧,你怎麼不推銷零食了………………鄧布利多:你沒看那邊還沒的我推銷呢,家養小精靈已經都做好端上來了。好精緻的點心啊,好想嘗一塊,嗚嗚嗚。【咬手絹哭ing】)

  「奇洛的問題我已經解決了,但我想你需要再找一個新的黑魔法防禦課老師了。」

  玄衣男子挑了挑眉,坐在了老校長對面的沙發上。

  「哦,我想這會有點麻煩,要知道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了那個人對黑魔法防禦課的詛咒,會來的人可不多。」

  「我不管,這應該是校長的問題。」

  心情不太好的楊戩直接堵住了老校長後面要說的話。

  「好吧好吧,我想我們應該先討論些別的什麼問題,比如我們的小救世主哈利•波特,他最近有些奇怪,不是嗎。」

  ……

作者有話要說:從後天開始還是晚上發。


☆、意外紛紛的魁地奇賽

作者有話要說:那個,存稿不多了,我最近又在忙論文,可能新寫的文文章質量會有所下降,請多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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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一度的魁地奇賽季又要開始了,城堡中所有的小動物都是格外的興奮,空氣彷彿快要燃燒起來了。

  十一月的清晨,空氣中已經有了冷列的冬意。但是城堡外的魁地奇球場卻在沸騰著。這場魁地奇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比賽,比賽很激烈,看台上的觀眾們聲嘶力竭的吶喊著,瘋狂的揮舞著旗幟和標語,甚至有的人已經站到了椅子上。就連一直彰顯著高貴的小蛇們也已經不復平日裡的矜持。

+++++++++++++++++++這裡是偽主角的分割線+++++++++++++++++++

  「赫敏,好歹也是格蘭芬多對斯萊特林的比賽,你就不能放下手裡的書嗎。不在乎這一會兒的。」

  看著埋頭啃書的女孩,哈利鬱悶的抱怨到。

  「今天下午要上楊先生的課了,我準備把這本書再看一遍,不懂的地方太多了!」

  女孩並沒有抬頭,只是攏了攏額頭的散發。

  「只不過我勸你有些事情還是去找德拉科說清楚吧。我有感覺,德拉科知道的並不少,只是等著你去向他解釋。再怎麼也是朋友,你不應該就這麼瞞著他。」

  「你讓我怎麼說,你教父想要偷校長放在四樓禁區的魔法石用來復活黑魔王。和我們一起來保護魔法石吧!再怎麼說馬爾福一家也是食死徒,這件事不挑明還好,一旦挑明你讓馬爾福一家如何自處。」

  「哈利,難道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馬爾福一家毫不掩飾的與你交往這代表了什麼?」

  赫敏總算合上了書,抬起頭看著哈利認真的說。

  「別說了,我們大家都明白黑魔王還會回來的。如果只是保持現在這種關係,將來馬爾福家也好從黑魔王那裡脫罪,畢竟當初第一次見面時也是那個人牽的線。」

  雖然說得輕鬆,但是哈利感覺自己的聲音乾巴巴的。

  「可是……」

  「赫敏,不要說了。我知道是德拉科讓你來和我談的,但是還是保持現在這樣比較好。」

  說著扭過了頭。

  「小心~~~~~~」

  哈利聽著赫敏的尖叫,只看到一個紅色的影子已經近在眼前。

+++++++++++++++++我是懶得起名的分割線+++++++++++++++++

  「轟隆~~~」

  「痛,痛痛痛痛。誰打我頭,痛死我了。不對,這個味道好熟悉。沉香,又是你。你又打我,看我今天不教訓你。」

  「哮天犬,回來。」

  魁地奇球場上的人們,這才反應過來。卻看到一個精瘦男子撲在哈利身上,看來剛才是他救了黃金男孩一命的。又向喚住那男子的聲音方向望去。卻震驚的發現那裡居然有個人就那麼站在空中。

  「師傅,嘯天犬」

  「主人」

  「戩兒」

++++++++++++++++++++我是看台的分割線++++++++++++++++++++

  「是Yang」

  「好厲害,居然站在天空中。這就是東方的法術嗎,太神奇了!」

  「當初上第一次課時都沒能進門,真是太可惜了……」

  觀眾席上短暫的安靜過後,開始了熱烈的討論。

++++++++++++++++++++我是囉嗦的分割線++++++++++++++++++++

  「我的傻徒兒啊,為師想死你了。當年傳送陣出現異常,把你送到了這邊。你那幫師叔師伯們又不肯幫忙,就在一邊看熱鬧,結果我為了能來找你,被那些貪心的傢伙坑走了好多寶貝。……」

  楊戩看著身上的『大型掛件』,無奈的扶額。

  「師傅,這裡還有外人呢。」

  『大型掛件』瞬時恢復了飄渺出塵的『神仙姿態』。

  「這位先生,歡迎來到霍格沃茨,請問您是?」

  好吧,作為校長鄧布利多終於站了出來,音調怪異的中文給人一種滑稽的感覺。

  那名男子環視四周,發現魁地奇觀眾席上的小孩子們都兩眼放光的看著他。

  (筆者:拜託,乃無視周圍環境太久了吧,不帶這麼丟東方的臉面的,學學乃徒兒,那麼玉樹凌風,風流倜儻……【此處省略30000字,筆者流口水中】)

  「東方闡教二代首座弟子,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

  彷彿是錯覺,轉瞬之間男子已是一臉淡然,雲淡風輕。聲音平淡而清冷一派仙人之姿。

  「哦,我叫阿不思‧珀西瓦爾‧伍爾弗裡克‧布賴恩‧鄧布利多,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忙的麼?」

  彷彿是聽不慣那詭異的音調,玉鼎皺了皺眉頭。流利的英語脫口而出。

  「東方修真界和西方魔法界互不干涉,我只是來找人的」

  這邊兩隻老狐狸還在互相試探(只有校長在試探,玉鼎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裡)那邊嘯天犬已經甩了甩還在眩暈的腦袋向楊戩撲了過去。

  「主人,總算找到您了,小犬還以為您不要我了呢!」

  說著已經涕淚橫流的撲到了楊戩身上。

  靜,默。

  『guang,dang~~,putong』

  黑湖裡多了一隻落水狗。

  空中已經沒有了楊戩的身影。

  等到眾人回過神,空中那另一抹身影也已不見了。

+++++++++++++++++我是地窖的分割線++++++++++++++++++

  「這裡空間曾經扭曲過,而在這邊能扭曲空間的只有你。說吧,是什麼事情讓你發了那麼大的火」

  玉鼎真人難得的正常了一會回,似笑非笑的看著剛從浴室出來的某神。

  「我想,您不會不知道。」

  被問到的人雲淡風輕的答道,彷彿這並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是因為他。」

  肯定的語氣,淡漠的口吻,瞥了一眼坐在他對面正和他大眼瞪小眼的斯萊特林蛇王。

  「沒什麼,只是發生了點事情而已。」

  楊戩避重就輕的答道,剛剛洗過還沒有用法力烘乾的頭髮滴著水,印濕了後背的一片衣服。

  「如果你的大腦還沒有被阿米巴原蟲吃掉的話,你就應該知道洗完澡後應該擦乾淨再出來。還是說你的大腦已經萎縮到連阿米巴原蟲都不屑的吃了……」

  「西弗」

  楊戩無奈的苦笑著。

  「咳,咳。戩兒啊,為師有些事要和你談一談。」

  打斷了兩人的互動,玉鼎似笑非笑的看著從上到下一身黑(包括臉)的蛇王。

  「我想我應該去一趟校長室,那隻老蜜蜂會需要一個解釋的。」

  說著,蛇王黑袍翻滾的邁出了地窖。

作者有話要說:那個,存稿不多了,我最近又在忙論文,可能新寫的文文章質量會有所下降,請多見諒。


☆、多方會談

作者有話要說:偶中間差了一截,29,30還沒寫呢,頭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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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窖中玉鼎和楊戩坐壁爐的兩端,一人捧著一杯茶。火光忽明忽暗的映在臉上,讓人看不出表情。

  「你要渡情劫了。」

  「嗯,我知道了。」

  — —!~~~~~

  「拜託,給點反應好不好。情劫啊,就你這脾氣會出人命的,搞不好還要魂飛魄散。拜託你也緊張一點吧!!!」

  (筆者:真人,淡定,要淡定,注意形象。人家正主還沒怎麼著呢……………玉鼎:等他怎麼著,他要怎麼著了,也就離三界大亂不遠了……)

  「為什麼不回崑崙?不要告訴我是你要渡情劫的原因,我知道在你心中排在第一位的永遠不可能是愛情」

  玉鼎放下茶杯嚴肅了起來。

  「如果我說就是渡情劫的原因呢,畢竟在那裡該做的,能做的我都已經做完了。我已經不是那個司法天神了」

  聲音中透著一種輕鬆,一種解脫。

  「是剛才那個小子。」

  知子莫若父,雖然玉鼎不是他父親,但是對楊戩的瞭解也絕對不會比那個早早死掉的楊天祐差。

  「嗯」

  楊戩的聲音依舊冷淡,但聽得出一絲柔情。玉鼎這回真是服了,那個油膩膩的黑色大蝙蝠到底哪裡好,居然這麼就把他這個傻徒兒給叼走了。

  「你知道新天條的規定吧。」

  「神仙不得介入凡間事物務,擾亂三界平衡。如有神仙蒞凡入世,必先除仙籍,封印法力。」

  氤氳的水汽擋住了表情,楊戩的語氣讓人辨不清喜怒。

  「想要介入凡間事務,只能以一個凡人的身份。畢竟誰都不希望再次重演封神之戰的慘劇。蟬兒最後也是以凡人之身陪著劉彥昌走完了一世才輪迴重新入的仙籍。更何況你那個身上的麻煩還不少,就算你愛他,那你也只能愛他6年了,6年後他會死,這是他的命數。你真的要為了他入世。」

  略顯疲憊的聲音鮮有的帶上了蒼老的味道。

  「我不會讓他死的,我已經開始調理他的身體了,而且上次他受傷的時候我用我的精血幫他修補過身體,他已經可以修真了,而像他這樣的資質再加上我神目精血的作用,可以在百年之內達到渡劫期」

  「你要改天命!」

  「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擅自修改凡人命數,輕者削仙籍,剃仙根,廢法力,永墮輪迴;重則散三魂,七魄鎖於弱水之中永世不得超生。」

  玉鼎真人大驚之下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所以我現在還什麼都沒有做。」

  說罷,看向了玉鼎真人。

  「你果然打得好算盤,不愧是司法天神啊,這點漏洞都能被你鑽到。」

  玉鼎擦乾手上的水,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別忘了,這新天條可是我編的。凡人是可以靠自己的能力逆轉命數的。」

  「真懷疑你小子是不是想到了有今天才留了這麼一個漏洞。」

  玉鼎挑了挑眉,品了一口杯中上等的龍鳳團茶。

  「我已經決定了,您不用再勸了。」

  清冷的聲音堅定的沒有一絲遲疑。

  「那好吧,為師也管不了你了,反正最多也不過短短百年。他的靈魂很純粹,應該配的上你。只不過最近一段時間巫師界會有動盪,要小心少惹塵孽,不要自毀了道行…」

  「嗯」

  聽著玉鼎真人那熟悉的嘮叨聲,感受著那不變的關心,楊戩忽然覺得時空在此發生了重疊,自己彷彿又回到了在玉泉山為了救母親苦修的那段時間。

  「你準備好吧,過幾日我就會準備封印你的法力,有什麼事情提前解決好。要記得……」

  『玉鼎,玉鼎-』

  楊戩複雜的看著打斷了玉鼎談興的玉珮,一臉慶幸。

+++++++++++++++++++我是跨空間定位呼叫儀的分割線+++++++++++++++++++

  「玉鼎,玉鼎~~~」

  楊戩看著玉鼎真人腰間的那塊正在強調真自己存在的玉珮,一臉古怪的表情。

  「聽到沒有,趕緊說話…」

  玉鼎皺了皺眉,一把□(hao 一聲)下了玉珮,輸入了一點法力。

  「聽到了,有什麼事。沒事趕緊撂(liao 四聲),我剛找到戩兒還有事要跟他說呢。」

  玉鼎不耐煩的應道。

  「不錯啊,靈寶師弟的跨空間定位呼叫儀還真成功了。玉鼎啊,恭喜你找到你那好徒兒啊。正好我這裡也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那邊的太乙明顯幸災樂禍的語氣讓這邊的兩個人心裡一突。

  「師弟啊,你好像自從三歲投入師門以來除了當年封神一戰還沒有出過崑崙吧。」

  那邊還沒說出個所以然來,聲音忽然嘈雜了起來,一會又換了個聲音。

  「哪那麼麻煩,拿過來讓為師來說。咳咳,玉鼎,你給我聽好了,你的情劫也要到了……」

  「什麼,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玉鼎已經吼了出來,楊戩更是手下一緊直接把手中的茶杯捏了個粉碎。

  「玉鼎師弟,冷靜,聽我說。仙道一途共有三劫,天雷劫,心魔劫,還有就是情劫。情之一劫,本就是講因果業報。你自從當年拜進山門,除了封神一戰外就沒出過崑崙。沒結過什麼因果,自也就沒有渡過情劫。但是你千年前強行破開空間把楊戩的靈魂送了過去,便於那邊的世界結下了因果。」

  那邊明顯又換了個人,總算是把這點事情說清楚了。

  「赤精子師兄,此話當真。」

  玉鼎這邊已經蔫了一半。要知闡教十二金仙在一起這麼多年,彼此之間都已太過熟悉,而唯一能制得住他的人除了那個嚴肅大師兄廣成子意外也就是這個一直溫柔的照顧著作為師弟的他們的二師兄赤精子了。(原始天尊就是一個老小孩,還不夠添亂的呢)

  「你在那邊要小心一點,你雖道行高深但道心一直不穩固。這一次倒也是個機緣,了了因果,對你也有好處。歷劫的時候封印法力就好了,那個天條,還管不到我們闡教頭上,至於戩兒,天庭那邊仙籍已銷,既然昊天那廝不惜得,戩兒也沒必要再在他手下白給他糟賤,好歹也是闡教三代首座弟子,當初封神之戰也就是戩兒要入天庭改天條所以摻和了進去,要不然輪得到他們來使喚。」

  「知道了大師兄,我們這邊會小心的。戩兒已經找到伴侶了,雖然我還不太瞭解,但是靈魂看起來很純粹,如果真的喜歡上戩兒的話我想是不會背叛的。其他方面我還會在考察的。我這邊雖然還沒信,但估計也就在最近了。那我們等這邊的事情一了就一起回去。瑤姬那邊你們先幫忙拖一拖,就說戩兒會帶著媳婦一塊回去的,千萬別讓她毀了我那玉泉山,那裡可埋了我一直沒捨得喝留了近萬年從鎮元子手裡騙過來的人參果酒啊,還有我金霞洞裡的那些些孤本書籍你們一定要找時間打理一下,我走之前沒來得及用法術保存,這次出來了這麼長時間,你們一定要好好整理一下——」

  這邊還沒說完,呼叫儀就已經斷開了。

  等到回過神再看時,楊戩也不在了。空蕩蕩的屋子裡只有壁爐中火焰發出的劈啪聲。

  附錄(闡教十二金仙):

  元始天尊創立闡教,其手下有十二大弟子,分別為:

  九仙山桃園洞廣成子

  太華山雲霄洞赤精子

  二仙山麻姑洞黃龍真人

  夾龍山飛雲洞懼留孫——後入釋成佛

  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

  崆峒山元陽洞靈寶大法師

  五龍山雲霄洞文殊廣法天尊——後成文殊菩薩

  九宮山白鶴洞普賢真人——後成普賢菩薩

  普陀山珞珈洞慈航道人——後成觀世音大士

  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

  金庭山玉屋洞道行天尊

  青峰山紫陽洞清虛道德真君

  他們合稱闡教十二金仙

  雲中子是元始天尊門下,但是不入十二金仙

作者有話要說:偶中間差了一截,29,30還沒寫呢,頭痛啊。


☆、校長室和逃犯

  「西弗,你怎麼來了。要不要來點蜂蜜南瓜派,我專門讓人從麻瓜倫敦買回來的,味道很不錯。」

  西弗勒斯覺得自己的心情簡直糟透了,剛剛邁進校長室就看到一個長長地白鬍子上綁著黃色蝴蝶結的老人拿著一小塊金黃色的,粘糊糊的,最主要的是明顯已經被咬了一口的糕點向他揮手。

  「Oh,梅林啊。難道您那金貴的嘴裡已經噴不出除了垃圾和甜品碎渣以外的其他任何東西了麼。還是說你認為你手裡的那個噁心巴拉的東西除了你和蟑螂螞蟻之外還有什麼生物會對它感興趣嗎?拜託如果你想抽風的話請出門左拐去找你那些心愛的那些白癡獅子們去表演吧,作為一個大腦還可以運作的正常人,我實在是無法對你的那些產生任何興趣。假如我猜測您那發達的胃袋已經代替了您的大腦想到了我的來意的話,那麼既然我已經到了這個到處散發著愚蠢氣息讓我不想再多呆一秒的地方,我想我們現在應該及早進入正題。畢竟我的時間可不像您這個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那麼閒,還有時間去研究什麼麻瓜甜品。我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很寶貴的,禁不起您這麼浪費。」

  (筆者:嘔,買噶的——Oh,my god!為了編這段教授的話筆者簡直就是頭大如斗啊,都快得『損人失語症』了。偶可是新世紀比大熊貓都珍貴的的四有三好新青年,學校公認的老好人。偶容易嗎偶,再有嫌不過癮的,您可以寫在評裡發過來。以後再有教授罵人的時候我會加以借鑒的……)

  「好吧,孩子,但是我想你應該需要放鬆,生活總還是需要享受的,不是麼?」

  鄧布利多的臉比明顯已經厚道了魔藥教授的毒液也無法腐蝕的地步。

  (筆者:清末李宗儒曾在《厚黑學》一書中這麼寫過,所謂厚黑分為三種境界——1厚如城牆,黑如煤炭。2厚而硬,黑而亮。3厚而無形,黑而無色。鄧布利多雖然在心黑方面還差得很遠,但至少在臉皮厚方面已經深得《厚黑學》之精髓了。)

  「如果你認為所謂的享受就是指在這裡聽你的胡言亂語的話,那我寧願回我的地窖繼續做我想做的事情。」

  很好,鄧布利多已經成功的點著了我們偉大的斯萊特林蛇王,現在該滅火了。

  「不要那麼著急嗎,孩子。我想你來這裡一定是有些什麼要說,那麼我們現在可以進入正題了。」

  「哼!」

  教授冷哼了一聲,沒說什麼,顯然已經習慣了老校長的搞怪。

  「那麼,那個東方人到底是誰,跟楊戩是什麼關係,到霍格沃茨來有什麼目的。」

  嚴肅的聲音不禁讓人懷疑這到底跟面前這個穿著藍色星星睡袍紅色小花格睡帽鬍子上還將繫著嫩黃色蝴蝶結的老人是不是同一個人。

  「你所認為重要別人可不一定放在心上,那個人是東方的隱世修真者,楊戩的師傅,他只是過來找楊戩的,暫時對你的計劃沒有興趣,你最好不要打他的主意。」

  像是做論文報告一樣的下了結論,魔藥教授覺得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自己應該趕緊遠離那隻老蜜蜂和他的地盤。

  (筆者:鼓掌啊,教授終於開始知道在乎自己了,太不容易了…………………教授:其實我只是覺得怎麼死也比被老蜜蜂和他的甜點膩死的有意義………………鄧布利多:??????)

++++++++++++++++終於要開始說正事的分割線++++++++++++++++

  「等一下,西弗勒斯。我想你會對這個感興趣的。」

  老校長顯然已經發現了魔藥教授得不耐煩,從桌子上拿起了一張紙遞給了他。

  「這是今天上午魔法部長福吉給我送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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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偉大的阿不思‧鄧布利多校長:

  非常遺憾的告訴您一個不好的消息,西裡斯‧布萊克已於昨天凌晨逃出阿茲卡班。本人將於今晚八時整拜訪您,希望能夠得到您的幫助。

  您忠實的:

  康納利‧福吉

  魔法部部長

  =============================================================

  「那群腦子被攝魂怪吃了的蠢貨,居然在這個關頭讓那個人逃了。他們都是幹什麼吃的,腦子都給狗吃了嗎。」

  魔藥教授的臉已經黑的可以滴出墨汁了,魔壓也越來越不穩定,校長室中已經出現了魔力漩渦,銀器也開始叮噹亂響。

+++++++++++++++++++真君大人出場救火的分割線+++++++++++++++++++

  「西弗,冷靜一點,你的魔力現在還不太穩定,情緒激動會引發魔力暴走的。」

  隨著關心的話語,校長室的牆上忽然開了一道門,楊戩焦急的走了出來。

  「沒事吧,現在好點了嗎?」

  真君大人一邊為魔藥教授梳理著到處亂竄的魔力一邊擔心的詢問著。

  「難道真君大人不知道進別人的房間之前要先敲門麼,還是說高貴的您認為我們這些小人物還沒有資格得到您的尊重。」

  很明顯,心情不好時魔藥教授的毒液攻擊是不分對像不分場合的。但更明顯的是,楊戩的九轉玄功並沒有遺漏過面部的修煉,這麼『微弱』的炮火完全可以輕鬆擋下。

  「西弗,我想我不得不遺憾的告訴你。你的魔力很混亂,看來原訂下周復課的計劃要推遲了,你還需要調養。」

  楊戩嚴肅的岔開了話題,魔藥教授的臉色更黑了(再黑成非洲人了。~~!!!),動了動嘴唇但是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轉身大跨步離開了校長室。

  「鄧布利多,我想西弗還需要再請一段時間的假。他的身體還需要調養,有事情找我就好。還有師傅暫時住在我那裡,你就不用管了,下周我會按原計劃復課的,記得發通知。」

  說完又從剛才打開的門中走了出去。

  校長室再一次恢復了安靜,鄧布利多眼中閃過冷冽的光。扔掉手中的點心,招來了羊皮紙和羽毛筆埋頭寫了起來。不久臉色嚴肅的擺了擺手,鳳凰福克斯馬上過來停到了他的左肩。

  「福克斯,幫我把這封信用最快的速度送到魔法部長手裡並且把回信帶回來,辛苦你了。」

  火紅的大鳥抖了抖他金色的翎羽,化為一道火光消失在了校長室中。


☆、點破

  『嗒,嗒,嗒』

  清脆的敲門聲在地窖空蕩蕩的走廊裡迴盪著。聖誕節假期已經到了,斯萊特林的地盤空無一人。當然,除了斯萊特林的蛇王大人。

  「進來」

  斯內普頭也不抬的繼續批改著那一摞字跡潦草的讓人無法辨識的作業,還不時用可以割破羊皮紙的力道給出幾句『經典』的批語。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來人還是沒有任何表示。

  「有事說事,我想你到我的辦公室裡不會只是為了盯著我看的吧?」

  有些不耐煩某人注視的教授終於從羊皮紙堆中抬起了頭,皺了皺眉。

  (筆者:教授的膽已經被楊戩養肥了,現在可是誰都敢吼。)

  玉鼎從桌子上的紫砂壺中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聞了聞,喝了一口眼睛一亮。茶已經涼了,但是其中的幾種藥材還是很好辨認的。

  『看來戩兒真的很在乎他。』

  玉鼎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擔心。

  「我是楊戩的師傅,你可以叫我玉鼎真人,也可以直接叫我玉鼎。你就是西弗勒斯‧斯內普吧,還不錯。」

  玉鼎臉上的微笑讓魔藥大師有了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我就是西弗勒斯‧斯內普,我想您到我這裡來不會就是為了做個自我介紹吧」

  有些煩躁的教授抿了抿嘴,但是口中還是一點也不容情。

  「當然,我想跟你聊聊戩兒的事情」

  沒有放過魔藥教授明顯不自在的舉動 ,

  「……我想不必了,沒有什麼可聊的,我想您有什麼是直接問他就可以了,不必通過我,我跟他沒什麼關係,您是他師父,我認為他是不會對您有所隱瞞的」

  玉鼎彷彿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情,瞇了瞇,臉上的微笑更燦爛了。

  (玉鼎:嘻嘻,看見沒有,這就叫此地無銀三百兩。很可愛嗎,太適合我那個傻徒兒了…………筆者:您老注意形象,拜託別在外國人面前給東方的神仙丟人………。玉鼎:都是自家人,沒關係的……………筆者:這麼快就是自家人了……………筆者:這麼快就自己人了,不是說還要看看呢嗎?………………玉鼎:玉鼎:多好的孩子啊,那麼老實,戩兒跟他在一塊絕不會吃虧啊!而且我可是開明的好家長,提倡自由婚姻,戩兒就是喜歡上那只孫猴子,我也支持…………楊戩:囧,我的審美觀有那麼扭曲嗎~~~~~)

  「哦,不不不,我想問的是你對他的感覺」

  「……」

  沉默,魔藥教授覺得自己被噎了一下,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或者做些什麼,但是不知是什麼硬生生的打破了他的理智。地窖裡的空氣愈加陰冷凝滯,蛇王覺得自己第一次憎恨著地窖中這該死的安靜,這讓他渾身不自在。

  「呵呵」

  一聲輕笑打破了尷尬的氣氛,玉鼎已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臉上的表情讓人覺得真實了很多。

  「我想你太緊張了,我只是想從你那裡知道戩兒這些年過得好不好。畢竟那孩子的脾氣實在是讓人放心不下,而這裡和他走得最近的人就是你。」

  柔和的聲音中那濃濃的關懷就像是父母在關心多年不見的孩子,這讓僵硬的西弗勒斯放鬆了不少。

  (筆者:人家親情大放送,你跟著感動什麼啊。還是說這麼快就開始夫夫同心了…………。魔藥教授+二郎真君:關你什麼事,閉嘴。)

  「我什麼也不知道,我認識他也才不到半年。」

  魔藥教授忽然覺得有些煩躁,心情也跟著不好了起來。

  『是啊,自己雖然跟他住在一起那麼久。但是基本對他的瞭解就僅限於那一段意外得到的記憶。自己真的並不瞭解他呢。』

  (筆者:拜託,您也太貪了吧。您已經把真君大人他們家戶口都查清楚了,您還想怎麼『瞭解』他啊!還是說是『更進一步的』『更深層次的』『瞭解』啊~~~~~~~誒呦呦,怎麼走了呀,難道心虛了?……………魔藥教授:我去熬魔藥,先毒啞了你咱們再繼續吧?)

  魔藥教授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自己竟然會因為這個事實而感到心煩意亂,看來最近的情緒真的是很不正常。

  玉鼎真人顯然對西弗勒斯的反應很滿意,微笑著迷了瞇眼睛。

  「沒關係,我先你們還有的是時間相互瞭解,畢竟他對你是不同的,不是嗎?好了,你先想想吧,我就不打擾了。」

  還沒等魔藥教授反應過來自己聽到了什麼,玉鼎真人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魔藥辦公室裡。

  「該死的!」

  現任蛇王顯然對自己的表現很不滿意,但是又不覺得自己哪裡做錯了。只不過他到最後也沒明白玉鼎到底來他這裡幹什麼,他可不相信那個人自己說的。

++++++++++++++++我是盧修斯來搗亂的分割線++++++++++++++++

  「Oh,西弗勒斯,你在幹什麼?為什麼不點壁爐,現在可是十二月。」

  已經冰冷了的壁爐忽然騰起了綠色的火焰,一個耀眼的身影跟著踏進了陰冷的地窖。還順手給了壁爐一個火焰熊熊。

  「西弗,你到底在搞什麼,居然就穿了一件襯衫。你到底這樣坐了多久了,都這麼多年了怎麼還是沒有學會照顧自己呢!要是今天我沒來,難道你就要這樣發一晚上呆。」

  「閉嘴,盧修斯,讓我安靜一會」

  帶著迷茫和糾結的純黑眸子掃了過去,打斷了鉑金貴族的抱怨。

  「到底出了什麼事?」

  看出了不對的盧修斯語氣也正經了起來。他可瞭解自己的這個朋友,彆扭,較真,一旦鑽進了死胡同後果可是相當的嚴重。

  「與楊先生有關!」

  沒有得到答案的鉑金貴族重重地歎了一口氣,肯定的說。看著總算有了點反應,一臉驚訝的好友,盧修斯忽然覺得心情不錯。

  「楊先生對你的不同你不會到現在還沒發覺吧,那我會為可憐的楊先生傷心的。」

  盧修斯的語氣中一點傷心地味道都聽不出來,反而是幸災樂禍的成分比較大。

  「我身上沒有什麼值得他這麼做的,為什麼,為什麼會是我?」

  魔藥教授的聲音聽起來很迷茫,很頹廢。

  『楊戩到底為什麼會對我這麼好,我沒有什麼值得他這麼做的』

  這個問題在他心裡已經徘徊了很久,不是的冒出來刺激著他的神經。

  「為什麼,沒有為什麼。他喜歡你,這一點相信只要是長眼睛的人都已經看出來了。好了,你先好好靜一靜吧,不要瞎想了。我先不打擾你了。至於你想弄清楚的,我可以幫忙。」

  盧修斯無奈的搖了搖頭,喜歡上自己這個彆扭毒蛇的好朋友,也算是楊戩倒霉,就算是為了西弗勒斯的幸福,看來自己還要幫幫忙啊。想著,盧修斯露出了狡黠的一笑,那一瞬的笑容沒有任何人看到,但是魔藥教授還是下意識的打了個冷戰。

  「奧,對了。這次來事情你來馬爾福莊園過聖誕節的,茜茜和小龍都很希望能和你一起過聖誕,而且,我想我家的藏書室應該也想你了,不是嗎?好了,我要走了,明天見。」

  說著有踏入了壁爐,瞬間不見了蹤影。


☆、令人糾結的聖誕節

  校長室中爭吵已經持續了很長時間,霍格沃茨的所有在職教授全都在,當然包括楊戩。

  ……

  「絕對不可以,怎麼能讓攝魂怪這麼危險的生物入駐霍格沃茨呢,校長,這絕對不行!」

  「米勒娃,不要這麼激動。福吉這麼做雖然有些過激了但他也是為了能夠盡快抓住逃犯。」

  「逃犯,我想把阿茲卡班所有的囚犯加一塊也沒有哪些攝魂怪危險吧,學生們不會守護神咒在那種怪物面前一點自保能力都沒有。」

  「不是還有我們這幫教授呢麼,而且福吉也說會好好約束這些攝魂怪的,。」

  「鄧布利多,你那被糖糊住的大腦終於罷工了麼。約束,要是能約束住那些只有食慾的骯髒怪物當初黑魔王早就這麼做了,我保證只要它們一進入霍格沃茨絕對不會再管什麼魔法部的命令。你是想讓福吉那個蠢貨毀了霍格沃茨嗎!」

  ……

  「好了,我想這件事沒有什麼商量的餘地我絕對不會允許那種東西接近霍格沃茨百米之內,至於魔法部那邊,就去說如果他們堅持的話我和霍格沃茨不介意換一個部長來做這個決定。

  說完楊戩就離開了校長室,他在生氣,不是氣魔法部的愚蠢,他是氣鄧布利多的算計,自從自己甦醒以來,鄧布利多一直不遺餘力的想要把自己榜上鳳凰社的戰車,這次居然拿霍格沃茨的學生當威脅,讓自己不得不站在他的立場跟魔法部對抗,如果不出自己所料在這件事情之後鄧布利多的宣揚會讓所有人都會認為自己是鳳凰社一邊的。

  『這個老狐狸,校長當得不怎麼樣。做政客還真是一流。』

  雖然不喜歡鄧布利多,但又無可奈何,畢竟霍格沃茨的校長人選就是他也不能干涉,也就是說只要是那隻老狐狸還是校長一天,它不但不能動他,還要保護他。想著皺起了眉,直接從樓道開了跟們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戩兒,就今天晚上,我給你封印。做好準備吧!」

  剛剛踏進辦公室,玉鼎又送上了一個不算是好的消息。楊戩無奈的搖了搖頭,最近情勢一直很亂,要不是不能再拖了……

  『哎,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是馬爾福家宴會的分割線++++++++++++++++++++

  12月24日晚上,馬爾福家宴會大廳,燈紅酒綠,紙醉金迷,交杯換盞,觥籌交錯,每個人都戴著假面具尋找著屬於自己的位置,說著應該自己說的話,作者應該自己做的事。大廳外一個沒有人注意的角落,一個全身包裹在黑袍中的男人正坐在沙發上看著一本陳舊的黑色筆記。

  「西弗勒斯,你應該適當的放鬆一下。就算是你不喜歡宴會,也至於躲在這裡看書吧,好歹也去吃點什麼吧。」

  哀怨的聲音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魔藥教授甚至連眼都沒抬一下。

  「我想作為宴會的主人你應該沒有時間來這裡囉嗦吧,還是說堂堂的馬爾福家家主已經被排斥在那像白癡一樣的貴族圈子以外了。」

  低沉的聲音傳來夾雜著嘲諷和不耐煩。

  「拜託,西弗勒斯,今天是聖誕節,你就不能讓自己也休息一下嗎?楊先生要是知道你到了我這裡來熬夜看書可不會放過我的。」

  「你有什麼正事嗎?沒有我先回我的客房了。」

  直接無視了某只鉑金色孔雀的嘮叨,魔藥大師合上了筆記準備到自己的房間去試驗一下筆記中介紹的魔藥材料處理方法。

  「西弗勒斯,晚上小聚會開始我會讓小龍去叫你的,可別忘了聖誕禮物啊。」

  看著魔藥教授大步離去的背影,盧修斯玩笑般的囑咐了一句也起身回到了宴會大廳。

++++++++++++++++++++++++我是封印的分割線++++++++++++++++++++++++

  「戩兒,準備好了麼,要開始封印了。我會用對你本身影響最小的方法,先把你的功力全部封印到你的神目中,你再自己給神目下個禁制就行了。這樣如果你遇到了突發事件還可以自己解開神目的禁制。但是由於忽然失去法力身體上需要調整所以至少兩個時辰全身酸軟無力,無法動彈,休息一晚應該就能好了。」

  玉鼎正在忙忙叨叨地做著最後的準備,反而是楊戩一副清閒的樣子坐在一邊品茶,也不接自己師傅的話。

  「躺下吧,我要開始了。」

  總算是忙完了的玉鼎真人又割了楊戩一小碟血,拔出了自己用來簪頭髮的毛筆沾著雪開始在楊戩的神目周圍塗塗畫畫。

  ……

  「好了,搞定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筆者:請問一下,真君大人您真麼半天怎麼一句話也不說啊?……………。二郎真君:我還沒說呢師傅就已經那麼多話了,要是我在接上一句不是屬於自己找罪受嗎!…………。筆者:聽見了麼,這就是血淋淋的真相啊,悶騷就是真麼養成的啊~~~~~~~~)

  「還好,就是有點累,明天應該就能好了。」

  費力地挪動了一下身體,楊戩無奈的苦笑。多長時間沒有過這種感覺了,還記得小時候夏天貪涼和大哥一起到後山的小河溝裡去游泳,結果回來一病病了十來天,躺在床上渾身難受,母親很生氣,熬藥的時候不知道在裡邊放了什麼,比黃連湯還苦,而且還又腥又臭,還是大哥和蓮兒偷偷跑出去買糖帶回來給自己吃……

  想著,臉上的苦笑漸漸有了溫馨的味道。

  「戩兒,你現在身體也不太方便,為師還有點事也不能照顧你,過會兒我把西弗勒斯叫回來。你先躺著歇歇吧。」

  說著衝著楊戩眨了眨眼就閃了出去。

+++++++++++++++++++++我是馬爾福莊園的分割線+++++++++++++++++++++

  正式的宴會已經結束了,家庭宴會上也在德拉科興奮地收下了魔藥大師特意整理出的筆記後告了一個段落。盧修斯直接把自己唯一的朋友拉近了自己的書房,一臉假笑地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個繫著銀綠色絲帶的水晶瓶子。

  「西弗,聖誕快樂,送你的禮物就是這個。喝完以後如果遇到了你愛著的人你自然就會知道了。」

  說著遞給了西弗勒斯。臉上的笑容讓魔藥教授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但是還沒來得及思考到底哪裡不對,一張便條瓶中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西弗勒斯:

  戩兒身體有些不適,麻煩你去照顧一下。

  玉鼎真人

  魔藥教授一臉糾結的看著這張紙條,他雖然不是鄧布利多那種老狐狸,但你也不會白癡到這也信。先不說楊戩作為一個神仙『不適』的可能性有多大。就說如果楊戩真的『身體不適』玉鼎真人為什麼不自己『照顧』楊戩而要叫他去。

  但是心裡到底還是不太踏實,西弗勒斯的臉色也不太好。

  而盧修斯一開始就知道了這紙條是誰送來的,畢竟能夠隨意往馬爾福莊園裡送東西而不通過他的的除了那師徒倆好像還真沒有其他人,至於上面寫了什麼,看好友的臉色也大概能猜出來了。

  「西弗勒斯,有事就回去吧。正好試試那個。」

  魔藥教授懷疑的看了某貴族一眼,但還是仰頭喝下了瓶中的透明液體向壁爐走去。


☆、聖誕夜

作者有話要說:我的作者名叫maty,晉江不知道怎麼就把我的名字抽沒了。

我不要那一段連自己都記不下來的數字當筆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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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陰暗的地窖中橘色的火焰辟辟啪啪的舞動著,在牆上打出一個個忽明忽暗的投影。一個清雋的白色身影靠臥在塌上,定定的看著壁爐中那團舞動的火焰,溫柔的眼神中透映著淡淡的期待。

  「他會來吧」

  男子輕輕的呢喃著,他當然知道自己的師傅為什麼要去通知那個人。但是不得不說,他自己也是希望著在這個時候身邊能有他陪著。

  動了動酸軟沉重的身子,挪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男子不禁感覺到一陣睏乏衝擊著自己的神智。

  火焰忽然變成了耀眼的青藍色,一個黑色的人影隨著低沉而略帶些焦急的聲音踏出了壁爐。

  「楊先生,我想你好歹也是堂堂一介天神,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做了些什麼能讓你那非人的身體『有些不適』嗎?」

  肆意噴灑著毒液的地窖蛇王聲音中難得的帶著焦急和擔憂,這個人只讓楊戩心情很好。

  「西弗,你來了。」

  一句話直接就打斷了蛇王『關心的問候』。不同與往日的疲倦與睏乏讓這個在所有人心中近似於無所不能的男子顯得異常的蒼白虛弱。蛇王皺了皺眉頭,加速向著那個人走了過去。畢竟就是他也沒有想到,那個人會是真的『身體不適』。但這個小動作明顯愉悅了虛弱的靠在塌上的真君大人,嘴角一挑,眼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

  (筆者:千萬不要可憐這廝,他就是裝出來騙教授的。)

  「咳,咳」

  男子掙扎著要從塌上坐起來,但明顯有些力不從心。身子倒向了一邊,接著就咳出了還帶著黑色凝塊的血液,染紅了純白的罩衫,滴落下來的血液如點點紅梅散落在塌邊的地上,妖艷而刺目。

  「別動了」

  吃驚的蛇王連忙伸手扶住了男子搖搖欲墜的身子,揮了揮魔杖變出兩個靠墊讓他靠著。

  「說吧,怎麼回事。」

  蛇王的話中反常的沒有參雜著毒液,語氣也很『正常』。

  「沒什麼事,就是封印法力有一些副作用,明天就能好。」

  「封印法力,你封印了自己的法力。你為什麼要封印法力?……」

  魔藥教授的聲音有些顫抖,總有一種感覺這個答案會和他有關。

  「西弗,你真的不知道嗎?」

  楊戩歎了一口氣,拉著魔藥教授的領子強迫那黑色寶石一般的眸子中映著自己的倒影。

  那一刻,西弗勒斯只覺得腦中亂成了一團,眼睛更是彷彿要被對方眸子中的烈焰灼傷一樣。屬於另一個人的熾熱呼吸帶著與平日完全不同的魅人的甜香直打在了他的臉上。不禁覺得理智猛地就離自己而去了,雙手按住了那個人的後腦吻了上去。躁動而帶著侵略性的吻更是點燃了欲/望火焰,把他那平時引以為自豪的自制力焚燒殆盡。

  感受著從沒有過的無力,楊戩的思緒有些混沌,身體裏傳來的陣陣鈍痛,仿佛被鈍刃生生破開了身體一般,雙手不自覺的狠狠抓住身上人的肩膀,下意識屏住了呼吸,想減緩這仿若被撕裂的痛楚,額頭的汗水滑至耳側,緊閉著雙眼,打算忍耐下這讓人瘋狂的感覺。

  溫暖的手指撫上眼。

  “別忍著…楊,痛的話就告訴我。”

  喘口氣,微微睜開眼,溢滿了欲/望的雙眸那一絲清明赫然就映在了他的眼中,苦笑,放開緊緊扣住他肩頭的手,慢慢劃至腰部,輕輕攬住。

  “沒事的,嗯!!…”

  就著他睜眼說話的功夫,西弗勒斯趁他分神,一舉全入,深深嵌進他的身體裏。

  一時間身體被充滿,夾雜在痛楚之中那別樣的感覺讓他的心裏升起一絲慌亂和惱怒。兩個人都沒有動,楊戩由於下/體的不適而不敢稍有動作,西弗勒斯則是耐心的等待著楊戩適應他的欲/望。

  兩雙黑色的眼就這樣上下對視著,有些怔忡的看著對方眼眸中的自己,距離近的有點恍惚,又是那麼清楚,清楚的看得到眼裏已經壓抑不住的瘋狂。忽然感覺祼/露在空氣裏的皮膚泛起點點戰慄,分不清到底是冷,抑或是別的什麼感覺,楊戩的身子不自覺的抖了一下。

  西弗勒斯輕呼出一口氣,微微低下頭,連著那低垂下的髮絲,埋在楊戩的頸窩,輕輕摩娑著。

  “嗯…”

  耳側傳來陣陣酥麻,柔順的發絲擦著肩膀和面頰,卻又是別樣的感受,身體不自覺的隨著感覺向上微微弓起,仿佛想拉住什麼似的,輕歎,身體在他的撫弄下變的敏感起來,感覺的到他那清晰的脈動,一下一下的在自己的身體內部跳動著,有力的生命的證明…

  “唔…”

  回神之際,唇已經被封在灼熱中,微微順著那柔軟啟開唇齒,閉起眼追逐著對方口中的柔軟,交纏,舞動……

  “嗯!!唔…。”

  腰間撫上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左腿的腿彎被有力的托起,身體內部那火熱緩緩退出一段,然後的再度重重的進入,抽出,再進入……瘋狂的節奏讓他甚至忘記了呼吸。

  積烈的吻更是不褪分毫,身體感官已然全部被眼前的人所挑起,無力再去分辨什麼,只能隨著他驚濤駭浪般的攻勢,緊緊的攀住上面人的肩膀,隨他一起在浪尖上起伏……

  後/穴已然被那火熱的碩大撐到極致,隨著西弗勒斯的動作,幾乎可以看見被帶出的內壁上的水色淋漓,隨著淫/靡的水漬更是帶出了絲絲媚色的深紅,混雜著透明的液/體,閃動的水光映掩的分外淫/糜,交/合處的部分全然沒有一絲空隙,欲望被緊緊的包裹住,一寸寸的進入到火熱的內部,柔軟的感覺直叫西弗勒斯癲狂!

  不知過了多久,楊戩覺得自己簡直就像怒濤中的一葉扁舟,浮浮沉沉,忽然,只覺得身上的人緊繃了身體,然後就是火燙的液/體射/入了身體。

  “楊,楊……”

  深情而又炙熱的呼喚聲讓身下的人睜開眼,那已然帶有沉迷中忽然被驚醒的眼神讓西弗勒斯心中一動。

  放下托住左腿的手,將欲望小心的抽離。

  “剩下的交給我吧。”

  溫柔的聲音卻帶著不容辯駁的意味,眼神熠熠的直直看著愛人,楊戩乍聽此言,仍是不由的歎口氣。

  “西弗…”

  略為無奈的動了動身體,攬住了上面人的腰,主動的吻了上去。

  “楊。”

  壓抑不住心下的狂喜,分佈著薄繭的手覆上楊戩的欲/望。

  結束了深吻,看著身下人略微有些紅腫的薄唇和已經淌到了頸邊的銀絲再也控制不住心中難過的欲火。動手幫身下人翻了個身,抽出自己的火熱直直抵在臀縫處摸索著,見那人用手肘撐住自己的身體,背上散亂著汗濕的頭髮,心底又不由的分外心痛,同是男子,自然知道這樣的姿勢對於他來說實在有些……但是他還是順著自己的意思……

  “楊……”

  手底的動作絲毫沒有懈怠,感覺著他深沉的呼吸,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分表情,一如他的人,讓人愛入骨髓,直至癲狂……

  “啊!…”

  身下的人兒一陣痙攣,身體一軟,幾乎撐不住自己的身體,手中滿是灼燙的熱/液,西弗勒斯趁勢分開他的雙腿,將液/體細細抹在有些紅腫的穴/口,身子一挺,再一次進入了那讓自己迷戀上的溫暖 。

  雙手固定住楊戩的腰,身體俯下,順著脊椎親吻著那帶著汗意的項頸,背脊,身體自然的律動起來。每一次的撞擊,楊戩都覺得眼前冒出一片金星,痛到了極致卻反而麻木了感覺,而背脊處隨著火熱的吻卻開始升起一股麻麻的感覺,逐漸蔓延至全身,衝擊著他昏沉的頭腦,什麼都不想思考,只想隨著他的動作追逐那種感覺,手肘無力支撐,早已趴伏在床榻之上,身體隨著西弗勒斯的撞擊聳動著,無力的手指無意識的想要抓住點什麼,卻被西弗勒斯從上方牢牢的鎖住,口中偶爾露出沒有意義的低吟,臀部被高高抬起,雙腿被大大的分開,股間無休止的頂撞,主宰著兩人的意識…

  耳邊飄過那破碎的呻/吟,西弗勒斯頓時感覺下腹一陣緊,差點就瀉出來,不假思索的抬起楊戩的一條腿,就著插/入的姿勢將他翻過身來,看到愛人濕潤的眼睛,貼在臉頰汗濕的髮絲,滿面的紅潮,教授再也沒有辦法保持理智,將身下人的雙腿翻折至肩膀,欺身而上,瘋狂的律動了起來。兩人如糾纏滾動的兩條蛇,一切只求深深的結合無盡的接近…忘了所有,仿佛世間就只剩兩人一般…

  低吼一聲,楊戩在西弗勒斯的手裏再次噴薄而出,而摩擦到頂點的西弗勒斯也無可抑制的在楊戩身體深處迸發開來。

  西弗勒斯的喘息聲漸漸平靜,身體的火熱也逐漸退了下去,捨不得離開那肌膚碰觸的感覺,只想就這樣到永遠,而身下人已經徹底昏沉了過去……

  夜還很漫長。

  該發生的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也發生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大家心裡明白就好了。


☆、後來

作者有話要說:表拍我,不要再討論他們夫夫的攻受問題了。實在受不了的可以自動屏蔽。

肉我會過段時間發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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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辟,啪』

  壁爐中火焰發出的爆鳴在安靜的地窖中迴響,空氣中還留著淫/糜的氣味,屋子另一邊華貴而典雅的大床上均勻的呼吸聲說明有人正睡在那裡。糾纏在一起的墨黑色髮絲灑落在床沿,純白的幔帳在火光的映襯下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兩個交疊的身影。

  『啪』

  一隻黑色瘦犬出現在了房中,嗅了嗅,忽然變成了人形。

  「主人,您怎麼受傷了……」

  哮天犬說著就朝著大床撲了過去。

  「閉嘴。」

  清冷而壓抑的聲音從帷幕中傳了出來,哮天犬一臉委屈的蹲在了床邊。

  但是床上的另一個人明顯已經被吵醒了。

  『嗯』

  隨著一聲輕吟,皺了皺眉,睜開了雙眼。可能感覺到了身旁有人,瞬間臉色大變,坐了起來。

  『嘶』

  隨著那人的動作,床上的另一個人痛的猛吸了一口氣,臉色一片煞白。

  那人的動作明顯有點猛,帶著濃郁的東方古風的檀木大床晃動了起來,床上的薄紗幔帳輕輕的揚起了一條縫,哮天犬驚得差點沒跳起來。

  「主人,您受傷了,怎麼流了這麼多血,哪裡受傷了,嚴重不嚴重……」

  「你給我出去~~~」

  緊接著的一聲咆哮把哮天犬嚇得飛也似的穿牆跑了出去。

  安靜。安靜。還是安靜。

  床上凌亂的痕跡,被扯爛的衣服,斑駁的血跡無不證明了那個瘋狂夜晚的真實性。

  「你……」

  楊戩對於西弗勒斯的尷尬仿若無視,打斷了他還沒有說出口的話,牽動嘴角,扯出了一個微笑。

  「你是不是應該『出去』了,我想我要清理一下!」—--—#

  西弗勒斯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噌』的一下從床上跳了起來,接著一個不穩又坐到了床沿上。

  『呃』

  楊戩的眼角抽了一下,咬牙又把悶哼聲憋了回去。接著撐著身子歪了起來,慢慢挪著下了床。腳尖一著地,疼痛卻又像是電流一般直竄頭頂。腿一軟,差點摔倒。楊戩自覺的這輩子什麼痛苦都挨過了,但是這種身體都叫囂著要罷工的感覺還是讓他有了無力感。

  「你還在那發什麼愣,過來扶我一把。我要洗澡。」

  西弗勒斯好像剛剛回過身來,臉上又是青又是紅,趕緊過去扶住了明顯不太高興的男人。

  「你不恨我?」

  好不容易把楊戩扶到了浴池邊,放好水,調好溫度。西弗勒斯總算是把從醒來之後一直含在嘴裡的話說出了口。

  「我為什麼要恨你?」

  楊戩慢慢地滑下了水。浴池中的熱水一激,本身已經凝固的血痂又一次化開,池水中泛起了一絲絲紅暈。

  「西弗勒斯,我愛你。昨晚是我自願的。你呢?」

  楊戩捧起池中的水,一點點的擦洗著歡—愛過後斑駁而又狼籍的身體。歎了一口氣,輕輕地問。本就深沉的聲音略帶沙啞,聽的西弗勒斯臉上又是一紅。

  「我也愛你。」

  說完西弗勒斯就黑著臉不出聲了。

  「昨天是盧修斯搞的鬼吧,早知道他們家有上古精靈血統,沒想到居然他手上還真的有恩澤。」

  看著西弗勒斯自己一個人在那黑著臉生悶氣,楊戩笑了笑,說道。

  「恩澤泉是什麼?」

  果然魔藥教授的注意力成功的轉移到了那個新名詞上。

  「精靈,尤其是上古精靈不像其他的魔法生物一樣有固定的發情期,性/欲也極其淡薄,伴侶的選擇更是嚴格,所以繁衍向來不易。所以後來精靈一族發明了一種魔藥,他可以讓精靈自發的尋找命定的伴侶。喝下魔藥之後的一周,可以感知到伴侶的大概位置,如果命定的伴侶出現在方圓一公里以內就可以感受到對方的氣息,只要看到了,就可以一眼認出來並且產生慾/望。而最主要的是,奇凌香木可以擴大這種效用。」

  說著指了指臥室的方向,地上躺著的一塊黑木雕成的配飾明顯是被從楊戩衣帶上扯下來的。西弗勒斯臉又是一紅,出了他昨天確實是在問到了一種奇特的香味後就失去了控制。

  大步回到了臥室。西弗勒斯先給了自己一個清理一新,穿上衣服開始用魔法收拾屋子。

++++++++++++++++++++我是馬爾福莊園的分割線++++++++++++++++++++

  「你說西弗勒斯今天一早會不會暴怒之下殺到馬爾福莊園來?」

  金髮的貴婦一邊給自己的丈夫打著領帶,一邊調笑著說。

  自從上次跟楊戩逛了一圈麻瓜界後,盧修斯發現了一個很大的商機。最近一直在忙於把自己的產業發展到麻瓜界去,順便也從麻瓜界引進了一些先進的技術和理念。今天他就是要去收購一家麻瓜的藥品公司。

  「Oh,我想他今天不會有那個力氣從床上爬起來找我麻煩的。他們兩個也折騰那麼長時間了都沒個結果,這次也算是我幫了個忙 ,不是嗎?畢竟要西弗勒斯那個彆扭的性子自己想通可就不知道要多長時間了。」

  ……

  「盧修斯‧馬爾福」

  一聲怒吼出現在了馬爾福莊園。

  「親愛的,我想你有麻煩了,祝你好運。」

  納西莎幸災樂禍的看著盧修斯有些僵硬的笑容,微笑著幫他整了整西裝。

  「西弗,精神不錯啊,聖誕夜過的還好麼啊?」

  盧修斯的話成了壓垮魔藥教授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盧修斯‧馬爾福,你早就知道會有什麼結果了吧。你腦子被荷爾蒙堵了還是說你已經成功的墮落成了不知輕重的蠢獅子了,居然把那種東西給我……」

  「Oh,西弗,不要那麼生氣嗎。至少我們的目的達到了,不是嗎?」

  魔藥大師臉直紅到了脖子根。現在想起來,今早那句『我愛你』還像是在做夢。

  「西弗,想到什麼,臉都紅了。」

  旁邊納西莎也不甘寂寞的跟著起哄。

  「沒什麼,學校還有事,我先回去了。」

  話音未落,房中就已經不見了魔藥大師那翻滾的黑影。

  盧修斯和納西莎心有靈犀的露出了曖昧的微笑。

  「親愛的,我想你該走了不是嗎?」

  「真是個美好的聖誕節啊,晚上我陪你和小龍一起去逛一逛麻瓜倫敦,怎麼樣?」

  「不錯的主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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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什麼?」

  隱形衣下的哈利驚愕的看著面前巨大的鏡子。鏡中是一片盛開的桃林,林中一棟小屋的屋簷下還掛著一串風鈴,五片彩石在微風中清脆的唱著歌。

作者有話要說:表拍我,不要再討論他們夫夫的攻受問題了。實在受不了的可以自動屏蔽。

肉我會過段時間發下來。


☆、厄裡斯魔鏡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這一張是最後的存稿,大家也應該看出來局勢已經即將明朗化了,所以沒有多少就要完結了。

一千年以前霍格沃茨四巨頭的事會以番外形式在正文完結後出現。

但是不幸的是,我病了,發燒,上呼吸道感染,可能近幾天不能更新了,實在很抱歉。大家可以一周之後再回來,那時候應該可以好了。

…………………………………………………………………………

  「哈利,哈利……」

  赫敏好不容易從德拉科送聖誕節送給他的那本磚頭厚的精裝書中抬起頭卻發現哈里竟然在衝著窗外發呆,手裡的書竟然還翻在兩個小時前的那一頁。

  「砰~」

  「哎呦,好痛。赫敏,你幹嘛打我?」

  哈利捂著後腦勺不滿的看著赫敏——還有他手上的那作為凶器的一本磚頭書。赫敏好整以暇的放下了手中的書,一臉哀怨的看著哈利。

  「哈利,你在想什麼?一直在發呆,哪輩子能找到『尼克‧梅勒』的消息。」

  哈利抓了抓後腦勺,無奈的笑了笑。

  「赫敏,聖誕節我在學校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鏡子。裡面的情景我覺得很熟悉,但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裡見過。」

  「是嗎,那個鏡子在哪,帶我去看看。」

  果然,赫敏聽完眼睛就亮了,拉著哈利就往出跑。

  ++++++++++++++++++++++++我是厄裡斯魔鏡的分割線++++++++++++++++++++++++

  「呼,呼,呼」

  一個凌亂的廢舊教室中,哈利正在扶著牆喘著粗氣。

  「赫敏,你那麼著急幹什麼,鏡子又不會跑。累死我了!」

  總算是調勻了呼吸的哈利直起了身子,卻看見赫敏滿面紅光的盯著鏡子看,那癡迷的眼神……

  『拜託,她到底看到了什麼啊?』

  哈利滿腦袋黑線的成狂熱狀態的格蘭芬多變種母獅子。

  「哈利,你猜我看到什麼了。」

  總算是回過神來的赫敏全身燃燒著熊熊火焰,那笑臉猶如太陽般的灼熱耀眼,那眼神猶如星空般璀璨奪目。

  (筆者:簡單來說,就像色狼遇上美女,腐女遇到JQ……)

  「赫赫赫赫,赫敏,你沒沒沒沒事吧?」

  哈利明顯被這麼興奮地赫敏嚇到了,聲音還帶著顫抖。

  「偶吼吼吼,我沒事,我當然沒事。我看到了好多書,好多好多的書……」

  看著明顯進入了癲狂狀態了的赫敏,哈里徹底無語了。

  「咳,咳,咳,孩子們,你們果然又來了。」

  忽然,房間的角落傳來了鄧布利多那蒼老而和藹的聲音。

  「鄧布利多校長。」

  兩個小獅子吃驚的回頭看向了那陰影中哪個隊滿了雜物的角落,只見穿著花格子長袍,戴著綴著星星的尖頂帽,長長的白鬍子上別著小卡子的鄧布利多緩緩的出現在了空氣中。

  「孩子們,現在,看來你像以前幾百人一樣,發現了魔法之鏡的秘密。」

  緩緩的從角落走了出來,鄧布利多衝著哈利和赫敏眨了眨眼睛,神秘兮兮地說。

  「抱歉,我並不知道這是什麼魔法之鏡。」

  哈利對這個當初把自己扔到德斯裡家的老頭子實在是提不起好感,倒是赫敏很是好奇問出了口。

  「魔法鏡,難道它顯示的這些景像有什麼意義麼?」

  「我解釋給你聽吧,對於世界上最快樂幸福的人,它只是一面普通的鏡子,也就是說,他在鏡子中看到的是他真實的自己,你現在懂了嗎?」

  鄧布利多溫柔地笑了笑。

  「它顯示出我們想要的一切東西……」

  哈利想了想低下頭,隱藏住了眼神中的那一抹懷疑,慢慢的說。

  「是,也不儘是。」

  鄧布利多平靜地說。

  「它能顯示出我們心中最深的,最想得到的渴望。然而,這面鏡子既不告訴我們真相,又不增長我們的知識。人們在它的面前變得很脆弱,沉迷於他們所見到的,甚至變瘋了,但不知他們所看見的是真還是假。」

  赫敏又仔細的檢查了了一下古樸而華麗的鏡框,輕聲的讀出了上面的一行字,然後激動的叫了起來。

  「Erised stra ehru oyt ube cafru oyt on wOhsi,我知道了,把這一行字倒過來念就是I show not your face but your hearts desire.——我映射出你的是你的渴望而並非你的臉。也就是說,我們看到的一切都是我們內心所希望看到的。」

  「是的,不愧是聰明的格蘭傑小姐。但我想你們以後還是不要再來了,明天,我就會把它搬到其他地方去了,如果你真的對它著迷,你現在就要做好準備。記住,只是生活在夢境中是沒有用的。」

  「可是先生,我能問您一個問題麼?」

  哈利看到鄧布利多揮了揮魔杖就給那面大鏡子蓋上了帷幕,急忙問。

  「你現在不正在問著問題嗎?」

  鄧布利多微笑著說。

  「鏡子中會不會出現自己從來沒有想過的,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的事物呢?」

  哈利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的情況,只好含糊其辭的問。

  「哈利,不會的,有的時候也許連你自己都看不清你到底在期望著什麼,但是鏡子是不會看錯的。」

  「鄧布利多的眼睛亮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看著救世主。一邊的赫敏拽了拽哈利的袍角。

  「謝謝您,鄧布利多校長。格蘭芬多一會還有課,我們先走了,不打擾您了。」

  說著就扥這還在發愣的哈里跑了。

  空蕩蕩的教室裡,就剩下老校長還站在原地。臉色已經嚴肅了起來,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慈祥,和藹。

  「計劃出現偏差了。」

++++++++++++++++我是地窖的分割線++++++++++++++++

  「楊先生」

  從壁爐中出現的男子象徵性的整了整儀表,跟背對著他的辦公室主人打了個招呼。

  「盧修斯,你來了。先坐下吧。」

  辦公室的主人也沒有回頭,只是揮了揮手,茶几上已經擺上了紅茶和點心。

  「先生,所有東西都準備好了,到時候那劑魔藥以西弗勒斯的能力來說絕對沒有問題,只差黑魔王大人的靈魂了。」

  盧修斯有些激動地說,等了整整十年,總算是快要等到這一天了。

  「嗯,維迪的靈魂已經被我取回來了,雖然還需要休養但是已經沒有大礙了。」

  (筆者:大家都沒有注意到吧,還記得萬聖節過後哈利曾經撞了真君大人一下嗎?大家總不會認為堂堂二郎真君躲不過那一撞吧,當然是有預謀的了~)

  楊戩品了一口自己杯中的茶,清淡的說。

  「你就沒有什麼別的要說的了麼?比如,你送給我的那個配飾。」

  說罷,玩味的看著盧修斯那一臉糾結的表情。

  「那個,其實我也是為了幫您,您也知道,西弗勒斯這個人太彆扭,如果不給他一點刺激,我想他是不會明白自己的心情的。畢竟最後的結果應該是好的嗎……」

  盧修斯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看到楊戩還在那裡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他心裡直打哆嗦,冷汗嘩嘩的流。

  (筆者:看見沒,盧修斯童鞋還以為是真君大人佔了便宜呢,哎,可憐啊,居然到了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到底錯在哪兒了~~~)

  「戩兒,你這裡有人啊,快一點,我找你有急事。」

  隨著輕快的聲音,只見玉鼎忽然出現在了楊戩的辦公室裡。

  「師傅」

  還沒等楊戩說什麼,另一邊的盧修斯忽然站了起來。銀灰色的瞳孔瞬間緊縮,竟然泛出了金色,本就到腰間的鉑金色長髮竟然拖到了地上。體內的魔力更是整整翻了一倍,狂暴的魔力瞬間橫掃整個房間。

  「哎,那麼多代都沒有反應的精靈血統居然開啟了。師傅,這裡就交給你了,有什麼事一會再說。」

  說著就直接在牆上開了個門,到隔壁找魔藥教授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這一張是最後的存稿,大家也應該看出來局勢已經即將明朗化了,所以沒有多少就要完結了。

一千年以前霍格沃茨四巨頭的事會以番外形式在正文完結後出現。

但是不幸的是,我病了,發燒,上呼吸道感染,可能近幾天不能更新了,實在很抱歉。大家可以一周之後再回來,那時候應該可以好了。


☆、那些事

作者有話要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我這裡終於抽完絲了。

…………………………………………………………………………

  『繁忙』的聖誕節總算過去了,霍格沃茨的城堡中再一次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

  「哈利,你確定你要養他。」

  赫敏指著那只正在哈利腳邊轉圈的黑狗鬱悶的問道。將近一人高的黑色大狗明顯的營養不良,身上幾乎沒什麼肉,彷彿只剩下斑禿的骯髒皮毛松逛逛的掛在骨頭架子上。

  「哈利,學校裡不讓養狗的,尤其還是這種大型犬。再說你看他,要漂亮不漂亮,要聰明不聰明。你到底看上他那裡了?難道是說……?」

  「赫敏,不是的,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只不過這回這只可不是我找來的,這是我在禁林邊上發現的,它一看見我就衝我撲了過來,當時我還以為他要襲擊我呢,就給了他個昏昏倒地,結果醒過來就變成這樣了,一直跟著我怎麼哄也哄不走。我也知道哦學校裡不讓養狗,所以,你看能不能把他先寄養在你上次找到的那個密室裡,我會每天去照顧他的。」

  哈利說完就一臉無辜的看著赫敏傻笑。好吧,說句實話,他要養這隻狗確實有一點受到楊先生的影響。但是……

  「赫敏,幫個忙嘛,就這幾天,我保證一放假就把他帶走。他很乖的,,絕對不會給你搗亂的。」

  話還沒說完只聽那邊『光當』就是一聲,那只剛才還在追自己尾巴玩的大狗已經竄了出去,撲倒了對面過來的羅恩順便撞散了過道邊上的一副盔甲,現在正在自這一口黃色的利齒『咕嚕咕嚕』的衝著羅恩叫。

  「斑斑」

  一個灰色的影子如離鉉的箭一般竄了出去,羅恩想去抓卻苦於被那隻大黑狗壓著而沒有抓到。卻見那隻大黑狗好像大了興奮劑一般也衝了出去。整個過道中一片狼藉。

  「哈利,這就是你所謂的『很乖』嗎?」

  ……

  哈利徹底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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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法陣已經繪製完成了,現在所有的前期準備都已經做好,隨時可以開始復活儀式。」

  依舊閃耀的馬爾福,當然如果仔細觀察可以明顯的發現那銀灰色眸子中的倦怠和慵懶。臉色也是不正常的蒼白,神色中也透出掩飾不住的憔悴。在那愈見清零出塵俊美飄逸外表的映襯下,更是楚楚可憐,惹人憐愛。

  「師傅還是不肯見你啊。」

  楊戩並沒有回答鉑金貴族的話,而是歎了口氣反問道。

  盧修斯眼神一暗,神色落寞的點了點頭。

  「你的身體還能撐多長時間。」

  楊戩仍不動聲色的追問。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超不過三個月。如果他真的不能接受我,希望您能帶我照顧一下茜茜和小龍。」

  黯然的語氣中略微帶了一些自嘲和絕望。

  楊戩搖了搖頭,忽然笑了。

  「盧修斯,其實你應該知道的,如果師傅真的不想接受你,他有很多種方法可以壓制住你的血統讓你恢復正常。可是他沒有,雖然一直躲著你,但是師傅一直沒有真正的拒絕過你的追求。盧修斯,你很聰明,你應該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說罷,端起了身前的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

  「你是說…」

  鉑金貴族的眼神明顯一亮,整個人也彷彿從新換發出了生氣。

  「師傅向來是一個隨性的人,想做事情就去做,不想做的事情卻是沒有人能夠逼得了他。你現在還能站在這裡胡思亂想至少說明他並不反感你的追求。差的只是機緣罷了。」

  楊戩說著從懷中取出一片玉箋,給了對面的人。

  「這片玉箋可以讓你隨時隨地知道師傅的位置和大概情況,當然,前提是不會被師傅屏蔽。霍格沃茨已經向你敞開了一部分。剩下的,不用我再教了吧。我師父雖然法力很強,但由於從幼時入門後就幾乎沒有出過崑崙山,所以其實心思很單純,有時也很孩子氣,不要傷了他。」

  「Oh,楊,你真是我們馬爾福家最好的朋友。你放心吧,我的血脈是不會允許自己的伴侶受到傷害的。那我先告辭了。」

  鉑金貴族說罷,也顧不得風度了,攥著玉箋就衝了出去。

  楊戩看著民前空蕩蕩的座椅,挑眉,微笑。只不過那個笑容,怎麼看怎麼覺得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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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鄧布利多,你新招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就是他,我還以為你應該是知道輕重的。先是巨怪再是狼人。你到底要幹什麼。」

  清冷的聲音中聽不出情緒,但是如果有熟悉楊戩的人一定能夠聽出來,他極其憤怒。

  「楊先生,萊姆斯是個好孩子。我相信他,而且西弗勒斯已經研製出了狼毒藥劑。我想……」

  「你相信他,那我倒是想請問一下,西弗勒斯身上的那道傷疤是怎麼來的啊。」

  譏諷的反問直接讓坐在鄧布利多旁邊的落魄中年人臉色剎白,身體也隨之開始顫抖,艱難你的張了張嘴,好像想要說點什麼。但是楊戩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鄧布利多,50年前你縱容學生在城堡裡養殖八眼蜘蛛作為寵物還有20年前你允許狼人入學甚至這一次你允許攝魂怪駐紮在校外的舉動已經讓霍格沃茨的防禦系統出現了很大的漏洞,我這次出現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修補這些漏洞。鄧布利多,你要毀了霍格沃茨嗎?」

  重重地話語砸在了對面兩人的心裡,鄧布利多也沉默了。

  「楊先生,這一次真的是有原因的。您也知道小天狼星‧布萊克的事情。而且我覺得在這個時候哈利需要親人的陪伴。」

  鄧布利多頓了頓,堅持道。

  「漏洞和隱患已經是事實,聘請教授是校長的權利,只不過漏洞很快會修補好,這是最後一次了,以後我不希望再出現這種情況。」

  說罷已經轉身出了校長室,嘴角還擎著一絲冷笑。

  『踏破鐵鞋無覓處,居然自己撞到了霍格沃茨來。很好啊,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善良的狼人先生,萊姆斯‧盧平。居然敢在西弗的身體上留下那麼嚴重的傷痕,我們的樑子結大了。』

  (筆者:真君大人,形象啊~~~)

作者有話要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我這裡終於抽完絲了。


----☆★ 開始亦是結束 ★☆----

☆、復活前奏

  幽藍色的火焰安靜的燃燒著,上邊一個足有一米多高的秘銀坩堝在火焰的映襯下散發著陰冷的光,鍋中血紅色的粘稠藥液還時不時的翻出幾個氣泡,潮濕的空氣中飄蕩著腥澀的味道。鍋邊還有一個人在熟練的往裡扔著各種各樣的詭異藥品。

  「怎麼樣了,西弗。」

  隨著清脆的腳步聲,另一個身影出現在了空曠昏暗的地下室中,魔藥大師並沒有回答那人的話而是繼續著手裡的動作。

  ……

  ……

  ……

  「好了,只剩下最後一步了。」

  兩個多小時的時間就這樣安安靜靜的過去了。鍋裡的藥水已經變成了清澈透明的琥珀色,一直在忙的人也放下了手裡的工作,平淡的說,但還是聽得出聲音中的激動。輕輕的放下手中的攪拌棒,腳步有些虛浮的走了過來。

  「守了多長時間了?」

  清冷的聲音中透著關心,遞給了來人一瓶淡綠色的魔藥。

  「三天,現在前期的魔藥製作已經完成,魔法陣盧修斯已經在準備,只差注入靈魂了。」

  「先回去休息,剩下的我來吧。明天就是月圓了,你還得重點『照顧』我們新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呢。」

  說著,嘴角還向上提了提。看到了這一幕的魔藥大師不禁為自己的那個狼人同事即將來臨的遭遇提前幸災樂禍。

  「放心,我想他們明天是不會再有精力關注其他事了。」

  魔藥大師當然明白楊戩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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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些事情已經完結,一些事情還在繼續,還有一些事情即將開始……

  馬爾福莊園,盧修斯‧馬爾福終於完成了龐大而複雜的魔法陣的最後一筆,直起了身子,望著天上的一輪皎月,長歎道。

  「明天就是月圓夜了,終於要結束了……」

++++++++++++++++++我是月圓的分割線++++++++++++++++++

  地窖蛇王如烏雲滾滾般快速的在霍格沃茨的走廊中穿梭,手裡還拿著一杯仍然翻滾著詭異氣泡的黃褐色魔藥,一路上是雞飛狗跳,傷亡小動物無數。烏雲過後,走廊中哀鴻遍野,屍橫滿地。不久滾滾的黑雲就飄到了黑魔法防禦術辦公室門口,並且氣壓持續下降,已經做好了狂風暴雨電閃雷鳴的前期準備工作。黑魔法防禦術辦公室門前的走廊中簡直是一片』天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的蒼涼景象。其中還可以看到一個包裹在烏雲一般的低氣壓團之中的黑色人形生物放出陣陣的獰笑。

  忽聞深巷中犬吠(筆者:摘自《口技》)……

  「吱吱」(蟲尾巴)

  「嗚汪汪,汪汪……」(布萊克)

  「布萊克,等等,別吃那個,那是羅恩的耗子……」(哈利)

  「斑斑,那是我的斑斑……」(羅恩)

  ……

  「光,叮噹,匡啷……」(布萊克童鞋看到了昔日大敵拿著一杯疑似毒藥的東西站在自己昔日好友的面前,於是正義感大爆發,上去撲倒了教授—手中的魔藥。)

  「昏昏倒地」(暴怒的教授)

  「斯內普教授」(哈利)

  「老蝙蝠」(羅恩)

  「波特,韋斯萊,在走廊中追跑打鬧,格蘭芬多扣十分,當眾喧嘩,格蘭芬多扣十分,衝撞教授,格蘭芬多扣十分,羅恩,給教授起外號,格蘭芬多扣十分……」(****的教授)

  「西弗勒斯,你來了,今天的魔藥……」

  一個看起來很疲憊的身影出現在開啟的畫像門後,打斷了魔藥教授的刷分行為(負分)。

  「這,這是……」

  溫和的聲音一下子頓住,萊姆斯‧盧平不敢置信的看著魔藥教授手中還在昏迷的大狗和羅恩手中還在拚命掙扎的耗子。

  「唉呦,斑班居然咬我」

  只見被羅恩抓在手中的耗子狠狠地咬了羅恩一口,趁著他鬆手的空檔再一次躥了出去。但是新任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明顯已經防了他這一手,一個統統石化就甩了過去。

  「我們需要去校長室一下了,我想我找到了小天狼星的蹤跡。」

  說著,看了一眼還在教授腳邊暈著的大狗,提起了被自己石化的老鼠走在了前面。

  魔藥教授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用漂浮咒帶著大狗跟在了盧平身後。

  「哈利,羅恩,回格蘭芬多的休息室去」

  正在氣頭上的蛇王大人一聲咆哮,把兩個小獅子嚇得差點鑽進牆縫裡。

  「西弗勒斯,讓哈利一起去吧。他也應該知道了。」

  疲憊的聲音中夾雜著濃濃的無奈,盧平忽然覺得自己當年真的很傻,很傻。刻骨銘心的感情居然抵不過幾句謊言,當時為什麼要走,為什麼沒有去試著信任,為什麼。撕心裂肺的痛苦讓萊姆斯‧盧平陷入了深深自厭情緒當中。十年,那個人在阿茲卡班到底是怎麼熬過來的啊。看著那雖然已經被哈利洗乾淨但是受到像是只有皮毛掛在骨頭上熟悉的大狗,當初那個強壯的身影陪自己度過了無數個痛苦的月圓之夜,如今的這個樣子,要不是彼此之間太過於熟悉,自己連人都不敢認。想著,心更是像被最鈍的刀子割著,痛得像是要碎掉。

  幾個人就這樣各懷心事的走著,沉重的氛圍和詭異的氣場更是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哈利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就這樣安靜的走了一路,不要說是學生甚至連鬼魂都不敢出現在他們面前。

  「檸檬雪寶」

  石獸跳開,露出了通往校長室的樓梯,一行人都面色沉重的走了上去。

  「孩子們,你們來了,先來杯蜂蜜紅茶吧。」

  盧平和哈利沉默著接過了橙紅色的紅茶,魔藥教授黑著臉『哼』了一聲,但是並沒有再說什麼。臉色陰沉著瞪著狼人盧平,明顯希望他解釋。

  盧平沒有說什麼,沉默著各給了兩隻動物一個還原咒。

  「嘶」

  整齊的抽氣聲,兩隻動物不見了,同時原地出現了兩個狼狽的男人。

  後記:

  大家還記得我之前說了修真的三個大劫麼,其是西弗勒斯那一次之所以會那麼失常是因為心魔。也就是心志的成長跟不上修為的增長時會由於執念過強而產生的道心上的問題,解決方法只有兩個,徹底得到或者乾脆放下。西弗勒斯的執念就是楊戩,楊戩當然不會讓西弗勒斯放下對自己的感情,當時他的身體狀況又確實反攻不能,所以就乾脆水到渠成了。


☆、真相與復活

  「小天狼星,小矮星」

  格蘭芬多的女院長一進門就看到了校長室中央被捆著的兩個男人。

  「這是怎麼回事?」

  接著走進來的赫奇帕奇院長也是倒抽了一口氣。

  「Oh,梅林啊,這是怎麼回事?小矮星彼得,他不是死了麼。還有小天狼星,怎麼會在這裡,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秉承著濃縮就是精華的鷹院院長更是發揚了鷹院睿智的院風,在看到了地上兩個人的同時就發現了不對。

  「缺了食指,看創口癒合情況應該是很長時間以前的舊傷,一截食指換一枚梅林勳章,還讓人替你蹲了十年阿茲卡班,不錯,很合理的買賣。」

  至於霍格沃茨最強幕後BOSS的醫療翼女王,作為當年最鐵血強勢的蛇院女學生會主席更是略一思索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好了,差不多都來齊了。楊先生今天有事和玉鼎真人離開霍格沃茨就不來了,我想我們能開始了。」

  鄧布利多好不容易嚴肅了一回。一邊正在製造陰影的低氣壓團翻滾了幾下,飛出了一隻大蝙蝠,錯了,口誤,飛出了一個地窖蛇王。

  西弗勒斯鐵青著一張臉,弄醒了正在昏迷中還皺著眉的男人,躲過了他要過來的牙齒順帶只灌了一瓶吐真劑。

  (筆者:小天狼星,你不會真把自己當狗了吧,怎麼還帶上嘴的啊………。小天狼星‧布萊克:嗚汪,汪汪……筆者:——!!!……

  筆者:教授,人家吐真劑都是幾滴幾滴的用,您怎麼一灌就是一大瓶啊,不會出什麼醫療事故吧,而且不是說吐真劑很珍惜麼……教授:我的魔藥我願意怎麼用,你管呢,後遺症不再考慮範圍之內……筆者:——!!!……)

  剛才還處於狂躁狀態之下的男人瞬間安靜了下來,眼光渙散開來,魔藥教授翻開男人的眼皮看了看瞳孔發散的程度,點了點頭,退到了一邊。

  ……。

+++++++++++++++++++我是真相了的分割線+++++++++++++++++++

  「你們有把我當過朋友麼,我對你們來說就是一個跟班,一個小丑,一個笑話。你們決定更改保密人的時候又給我選擇的機會麼。詹姆斯是安全了,你也可以無所牽掛的滿世界跑,你們有沒有想過我的安全,我家人的安全誰能負責。他們抓住了我母親,你們知道麼,你讓我能怎麼辦。那是我的母親,就算被折磨的失去了了意識還在求黑魔王放過我的母親。我憑什麼為了那個覺得自己是世界中心的白癡和那個認為自己能夠拯救全世界的泥巴種放棄自己的母親,放棄這個世界上唯一真正對我好的人,憑什麼。還有你,布萊克,如果真的像你告訴我的那樣只有你一個人知道這件事,那為什麼黑魔王會找上我。你說啊,說啊,為什麼……」

  那尖利的質問聲劃過每個人的心頭,癲狂的而刺耳的笑聲讓所有人陷入了沉默。就連小天狼星都停止了咆哮。十年前的真相就這樣浮出了水面,校長室中的氣氛卻越見沉重。

  麥格教授身體一晃,深深的抽了一口氣看向一邊已經無力支撐身體,流著淚靠在了牆上的萊姆斯,和還躺在地上卻是一臉死灰的小天狼星。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而一邊的哈利更一臉灰敗,當年的那些事情從來沒有人告訴過他,一下子根本就接受不了。

  「西弗勒斯,你沒事吧。」

  離最近的龐弗雷夫人最先感覺到了魔藥大師的反常。

  他在笑,無聲的笑,笑的整個人都在顫抖。帶著濃重黑暗氣息的魔力正在沸騰,不穩定的磨力開始破壞周圍的一切,空氣開始粘稠,壓抑。所有人都回過了神,鄧布利多直接用了一個無杖的安神咒,但是魔咒卻被旁邊已經接近實質的魔力擋住了。

  「就因為這些,真是可笑啊,真是可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還在所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該怎麼辦的時候,校長室中央原本不能動的小矮星‧彼得和小天狼星‧布萊克都開始劇烈的掙扎了起來,面色青紫,兩眼翻白,竟被魔藥教授暴虐的魔力直接壓抑到窒息。

  「西弗勒斯」

  鄧布利多拿出了魔杖,一片銀色的光灑在了校長室中。

  「西弗勒斯,你先回去吧。龐弗雷夫人,拜託照顧一下西弗。」

  被鄧布利多借霍格沃茨之力壓制了魔力的魔藥教授黑著臉離開了校長室,連看也沒看完全癱在了地上的兩個人。龐弗雷夫人也趕忙跟了上去。

++++++++++++++++++++我是馬爾福莊園的分割線+++++++++++++++++++

  神秘的魔紋勾勒出了複雜的陣法,在滿月的映襯下散發出柔和的銀光。陣法中心只這一口巨大的坩堝。一個身影正在忙碌的做著最後的準備。魔法陣的旁邊,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男人拿著一塊玉珮不知正做著什麼。

  「楊,已經準備好了。」

  說著離開了魔法陣。楊戩看了看天上那輪銀盤,走上前去。

  『嘶』

  隨著玉珮的進入,坩堝中的液體竟然像是沸騰了一樣,還翻出了暗色的煙霧。而慢慢的,液體的不斷減少,煙霧中央,一個人影逐漸清晰起來。

  「湯姆,歡迎回來。只不過我想你應該先把衣服穿上。」

  煙霧已經散盡,中央的身影也睜開了眼睛。酒紅色的雙眸還帶著笑意。

  「楊,真是好久不見啊,我都要等到不耐煩了。只不過還是要說…我回來了。」

  說著,接過了激動地盧修斯遞過的魔杖,變了件長袍披上。

  「是啊,好久不見了。還有,盧修斯是你師祖玉鼎真人的伴侶,以後可要好好孝敬啊!」

  楊戩的笑容明顯幸災樂禍的成分居多。

  還沒等那邊已經雷到當機的黑魔王大人緩過勁來,又一個『好』消息差點讓可憐的黑魔王大人剛剛活過來就再次折過去。

  「還有,以後記得要叫西弗『師母』啊」

~~~~~~~~~~~~~~~~~~~~~~~已經隨風飄散了~~~~~~~~~~~~~~~~~~~~~~~

  後記:

  解釋一下教授的魔力為什麼老是這麼不穩定。其實最根本的原因跟心魔一樣還是楊戩神目精血中的那一千年功力,教授的魔力一下子增長了那麼多根本就控制不住。所以只要情緒一激動就會魔力失控,再加上教授的那個臭脾氣,點火就著,不點火都冒煙。

  哎,有夠真君大人忙的了。


☆、黑魔王歸來

  「真相已經清楚了,我想我們現在應該通知一下福吉。」

  校長室裡的氣氛顯然算不上很好。眼中還帶著瘋狂身體卻在不停顫抖顫抖小矮星彼得,已經癱在旁邊沒有了動作的小天狼星布萊克,還沒有從這個驚人的消息中反應過來的哈利波特,麥格教授眼中含著淚一臉痛苦的看著當年自己最心愛弟子的學生在面前演繹著人性與背叛的醜惡。至於已經全身無力靠在了牆上的萊姆斯盧平握緊的拳的掌心已經被尖利的指甲戳的鮮血淋漓。

  「今晚是滿月,不好了。」

  最快反應過來的卻是一邊細心地草藥學教授斯普勞。但還沒等她說完那邊就已經傳來了壓抑不住獸性的痛苦嘶嚎。

  「Oh,不!萊姆斯今天可能還沒有吃藥。」

  看著平時老實溫和的萊姆斯瘋狂的把自己的身體抓的慘不忍睹,用盡力氣一次一次的把頭撞到牆上,拚命用疼痛來保持最後的清醒,但是身體還是止不住的起了變化。麥格的臉色又是一變。

  「統統石化」

  「統統石化」

  「昏昏倒地」

  在場的幾個教授很快就反映了過來,出手想要控制住就要發狂的狼人。但是他們明顯小看了月圓夜一個成年狼人的殺傷力。已經徹底化身成灰色巨狼的萊姆斯盧平躲過了兩道魔法後竟然硬抗下了一道石化咒而動作只是一頓向校長室中看起來最弱的哈利撲了過去。

  「不要」

  「哈利」

  在眾人的呼喊聲中,小天狼星最先行動了起來,迅速變化成阿尼瑪格斯形態,和狼人糾纏到了一塊。而另一邊,小矮星彼得也反映了過來,迅速變成了一隻耗子逃了出去。其他人的注意力還集中在纏在一起的兩隻動物身上,錯過了攔住小矮星彼得逃竄的最後機會。

  被攝魂怪折磨了十年的小天狼星明顯在體力上要比處在巔峰時期的狼人差上好多,沒有多長時間就被壓制住了。而扭打在一起的兩個大型犬科動物更是使得旁邊的人不敢隨便用咒語。眼看全身傷痕纍纍鮮血淋淋的黑狗就要壓制不住狼人了,鄧布利多終於有了行動,從魔杖中飛出的純白色光帶直接把兩隻動物一起捆成了粽子。然後又是給了加強版的安神咒和安眠咒總算是讓狼人睡了過去。

  ……

++++++++++++++++++++我是地窖的分割線++++++++++++++++++++

  壁爐中的火焰安安靜靜的燃燒著,給陰冷的地窖增添了一些暖意。西弗勒斯正坐在壁爐旁的沙發上喝著紅酒,嘴角還殘留著淡淡譏諷的笑意。

  今天的這一幕其實並沒有讓他過於驚訝。當年的事有很多人都在懷疑,當然包括他。以他對那隻蠢狗的瞭解,自然知道告密的不會是小天狼星這個明面上的保密人,再加上黑魔王曾經發佈的那個活捉小矮星彼得和他的家人的那個任務還有得知波特死以後小天狼星的瘋狂追殺,不難猜出到底誰才是背叛者。反正這一切都跟他沒有關係,他才沒有義務去替那只蠢狗伸冤。但沒想到的是,那只骯髒的老鼠居然還活著。

  正合好,反正他今天留在霍格沃茨就是要讓鄧布利多忙到沒有時間去關心那些不應該關心的事情,他相信最後留給那兩隻動物的鬆脫咒加上那個沒有喝藥的狼人一定可以讓那只精力過旺的老蜜蜂頭疼一段時間的。

  也許一切都將在今年晚有一個新的開始。但是,布萊克,彼得,盧平,我是不會那麼容易原諒你們的。

  想著,更加深了原本若隱若現的笑容。一口喝下了杯中剩餘的紅酒,彷彿那是仇人的血液一般。

  盧平,明知道自己愛的人是無辜的卻無法替他洗脫冤情。

  彼得,明知道食死徒恨不得殺了他卻不得不投靠食死徒。

  還有布萊克,明知道仇人還活著卻並不能報仇,明知道哈利過得不好卻無法在他身邊照顧他,明知道愛人就在身邊卻不能正大光明的和他在一起。

  這就是我作為一個斯萊特林的報復啊~~~

+++++++++++++++++++++++我是混亂的分割線+++++++++++++++++++++++

  「屍骨再現」

  「在這裡,我要向整個魔法界宣告。我,伏地魔,又回來了。」

  一個巨大的銀綠色骷髏閃現在馬爾福莊園上空,今夜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魔法部:許多焦慮的,恐懼的,不安的巫師堵在魔法部中希望能夠得到一個答案。貓頭鷹和紙飛機忙碌的飛來飛去,場面一片混亂。魔法部工作幾乎陷入癱瘓。

  霍格沃茨校長室:學生教師們大多都已經睡了,但是還在校長室中的眾人正好目睹了這歷史性的一幕。鄧布利多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好不容易緩和下來的氣氛陡然更見緊張了。所有人的心裡都有一個疑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霍格沃茨地窖:西弗勒斯難得沒有去做魔藥,正在獨自一人品著紅酒,『看來,一切順利啊。』

  馬爾福莊園:大廳中幾十個黑袍人眼光炙熱的看著主座上的那個人。

  「很好,我的僕人們,雖然過了很多年,但是你們都來了。我想沒有來的那些除了來不了的,以後也不會再有機會來了。我要向整個巫師界通告我的歸來。」

  (小劇場:三堂會審)

  原告——無(沒關係,重大刑事案件由檢察院提起訴訟~~~)

  被告—LV—湯姆‧馬沃特‧裡德爾(又名:伏地魔)

  法官—YJ—楊戩(原天界司法天神)

  陪審團—LM—盧修斯‧馬爾福(兼職污點證人)

  YJ:老實交代吧,當年到底怎麼回事?

  LV:就是那麼回事(心虛ING)

  LM:請容我來陳述一下事實,當年的事情是這個樣子的。1980年初西弗勒斯奉被告人之命就職於霍格沃茨以探聽鳳凰社情報。結果探聽到一條預言……

  YJ:這些我知道,我想知道的是被告人為何會於1981年萬聖節晚獨自(咬牙,重音)出現在高錐克山谷波特家。

  LV:……(北風那個吹~,雪花那個飄~,雪花那個飄~,春怎麼還不來到啊~~~~~~~~~)

  LM:記得那天白天被告人還沒有任何不理智行為,據我回憶還給小矮星彼得安排了任務要他暗地裡找機會用西弗勒斯調配的毒藥毒殺哈利波特,可是不知為何當天晚上沒有提前通知任何人就獨自一人去了高錐克山谷。

  YJ:被告人,你還有什麼話可說?作為一個領導人,作為斯萊特林的傳人你居然如此魯莽衝動,以身犯險,造成了如此嚴重的後果。你該當何罪!

  LV:我,我,我,我哦冤枉啊。我當年聽信小人讒言,怎知預言竟被竄改,真正的預言中竟預言您將因為哈利波特而眾叛親離,名裂身隕,這讓我情何以堪(???),於是我一怒之下,就,就,,,,,,哎,可惜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筆者:此純屬筆者YY產物,望大家勿怪。

作者有話要說:本文快結了,大家撒花吧。


☆、局勢

  《歷史的新拐點——神秘人歸來會為魔法界帶來什麼》

  ……

  ……

  ……

  放下手中的報紙,黑髮黑眼的男人冷笑了一聲喝了一口手中的咖啡。

++++++++++++++++++++++++++我是局勢的分割線++++++++++++++++++++++++++

  月圓之夜的混亂並沒有持續多久,伏地魔復活後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召集了所有當年脫罪的食死徒。在殺雞儆猴的嚴懲了幾個背叛者之後,馬上就開始安排一眾貴族為回歸做鋪墊。

  當晚魔法部長福吉下台的決議就在長老團半數以上的贊成票之下強制通過,並且由盧修斯‧馬爾福代理魔法部長職務。

  一直把持在魔法部手中的《預言家日報》就開始大篇幅地為食死徒造勢。而貴族們也利用各自把持的渠道傳播著食死徒的理念並為其正名。

  各大報刊那雜誌也開始以連載的形式刊登千年來著名的麻瓜迫害巫師的事件並且以血淋淋的事實說明了巫師和麻瓜想要平等共存是不可能的,麻瓜從人口到武器都已經超越巫師太多太多,如果再不重視這個問題那麼當巫師界完全呈現在麻瓜面前的時候就將是巫師滅亡的時候。只有在麻瓜還不瞭解巫師的時候徹底控制住麻瓜界巫師才可以得到真正的安全。

  這一切以最快的速度打破了巫師界千年來的認知,而已鄧布利多為首的鳳凰社所堅持的『麻瓜是弱小的,是需要保護的』論調更是受到了致命的打擊。錯失先機的鳳凰更是在這場輿論大戰中慘敗。

  接著,鄧布利多早年和格林的我的信件又被曝光了出來,八卦作者麗塔‧斯基特更是以此為引寫出了文章《白魔王和黑魔王不得不說的故事》質疑當年那場無人在場的大戰的真相,鄧布利多的威信達到歷史新低。

  緊接著黃金男孩悲慘的童年生活更是給了那些仍然信任著最偉大的白巫師最嚴重的打擊。一直相信鄧布利多所說黃金男孩過著像王子一樣的生活的民眾們在知道德思禮一家對他的虐待之後出離的憤怒了。為此馬爾福夫人——納西莎‧布萊克‧馬爾福更是公開表明了哈利從血緣上還是他的表弟,表示了要不是當年鄧布利多答應照顧好小哈利她會自己撫養哈利長大,並且在對鄧布利多表示不滿的同時向魔法部提交了監護權轉換的文件並且全票通過。當天哈利的監護權就從德思禮家轉到了馬爾福家。

  而後在清查轉交波特家財產的時候更是發現波特家的財產只剩下了古靈閣中一個只夠哈利用到畢業的小金庫,其他都已經不翼而飛。《預言家日報》更是在頭版發表了專題報告《作為巫師界最古老的家族之一佩弗利爾的後裔,財產到底去了哪裡》,所有矛頭都指向了曾經被委託保管波特家族財產的阿不思‧鄧布利多。

  接著霍格沃茨校董事會派出代表清查霍格沃茨財務狀況的時候發現霍格沃茨的教育基金竟然有很大一部分都被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利用校長權限轉移了。更是在詢問學生的時候知道了霍格沃茨今年居然有巨怪闖入,而據調查自從鄧布利多任職校長以來,校內傷害事件逐年增多。鄧布利多還在未得到董事會同意的情況下招收狼人入學,為此當年還有一個學生被狼人抓傷,而那個狼人竟沒有受到任何實質上的懲罰。還收留了當年你一個由於飼養危險生物造成一個學生死亡的半巨人,而搜查時這個半巨人的木屋裡居然還有一條年幼的挪威脊背龍。更具知情人士透露這學期在校任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居然就是當年傷人的狼人。

  調查報告一經公開,幾乎所有家長都提出了抗議。他們不能忍受一個不在乎到自己孩子人身安全的人當校長。沒過幾天,校董事會就通過了罷免鄧布利多的決定並且由米諾娃‧麥格暫代校長職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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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鄧布利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現在要怎麼辦?」

  校長辦公室中,原校長鄧布利多正在指揮著一個藏藍色綴著星星的袋子收拾東西。而一旁穿著墨綠色袍子的變形教授正在一旁煩躁的走來走去。

  雖然麥格教授在看到了那些報紙的報導以後確實產生了一些疑惑,但她還是信任著鄧布利多的,而且鳳凰社也確實不能沒有他。

  「米諾娃,不用著急。」

  鄧布利多並沒有停下手裡的事情,語氣也很輕鬆。

  「這次確實是我太大意了,本想伏地魔想要復活還要在準備幾年的,沒想到他們居然這麼早就做好了準備。這件事情應該跟楊戩脫不了干係,我離開霍格沃茨之後你一定要小心他,不要讓他有機會影響到哈利。還有,西弗勒斯應該也不是我們這邊的人了,但也先不要打草驚蛇。我先回鳳凰社總部了。明天我就要離開霍格沃茨了,你去準備準備吧,畢竟你要代理校長。」

  麥格離開了,鄧布利多輕鬆的臉上顯現出了一絲憂慮。

  鳳凰社的總部已經搬到了韋斯萊家的陋居,鄧布利多親自加上了一對防禦咒隱秘咒甚至是保密咒,而保密人是鄧布利多自己。由於最近遭受了食死徒聲勢上的打擊,但畢竟主力都是經過了十年前那場戰爭的人,不會那麼容易就被食死徒的言論煽動。當然,食死徒應該也明白這一點,那些言論應該只是針對民眾的,相信他們應該也在積極準備著借這次機會一舉消滅鳳凰社的勢力。

  想著這些,鄧布利多心中還是一沉。

  相比較於食死徒,鳳凰社在許多方面都還存在著問題,打仗最主要靠的還是財和勢,而這些方面,都是平民階級的鳳凰社都遠遠比不上基本上都是由純血貴族組成的食死徒。當年要不是利用了那個預言和波特家的犧牲……。

  『哎,這次真的是失策了啊,伏地魔的復活完全打亂了自己的安排,措手不及之下就葬送了這麼多年來積攢下來的輿論聲勢,現在幾乎所有民眾都相信了食死徒的麻瓜威脅論。鳳凰社已經失去了立場。看來這回的麻煩大了。』


☆、即將結束的一切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剛剛考完試就回來更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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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代黑魔王隕落——蓋特洛格林德沃之死》

  今日凌晨位於德國的紐蒙迦德監獄發生了劇烈爆炸,方圓千里之內的一切隨之毀於一旦,由於監獄地理位置偏僻,並沒有其他的人員傷亡。直到現在紐蒙迦德一帶仍然處於魔力亂流當中,調查人員一直無法進行分析,但據權威人士透露,現場雖未發現蓋勒特‧格林德沃的遺體,但已確定發現大片血跡為其本人所有。本報最新消息稱今日早些時候德國魔法部已確定前代黑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已死亡……

  ……

  此時,英國,高錐克山谷,一個平靜的巫師小鎮中。一個英俊的中年人正悠閒地坐在一棟純白色小屋門前的躺椅上看著報紙,溫暖的陽光打在他純白色的巫師袍上,打在他金燦燦的柔順卷髮上,打在他蒼白的有些不健康的皮膚上讓他舒服的迷上了眼睛,像大海般的眸子中透出愜意和享受的亮色,整個人都像一隻慵懶而高雅的大貓一樣,典雅而華貴,讓人移不開眼睛。

  「阿不思,在等我幾天吧,我這就回來接你了。」

  另一邊,

  「蓋特勒,你還是出來了,已經過了那麼多年,你還要幹什麼?我等著你。」

  鳳凰社總部書房裡,銀髮的老人推了推鼻樑上的半月形眼鏡,笑得像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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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會這樣,鄧布利多失蹤了,他不是最近一直在鳳凰社總部的嗎?怎麼會突然失蹤?」

  剛從霍格沃茨趕回來的代理校長米諾娃‧麥格還是不敢相信這個消息。

  「現場沒有戰鬥和反抗的痕跡,但是應該不是鄧布利多自己走的,桌上還有沒有吃完的點心,巫師帽和長袍還在一邊的架子上沒有動,我想鄧布利多在怎麼樣也還不至於穿著居家服到處亂跑。」

  瘋眼漢穆迪剛剛檢查過鄧布利多最後出現的地方,但是並沒有什麼可以作為幫助的發現。

  「要怎麼辦?」

  所有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

  「不管怎麼樣,必須把哈利接回來。不能讓救世主掌握在食死徒的手上。」

  麥格推了推眼鏡,做出了決定。

  「可是現在馬爾福家已經要走了哈利的撫養權,雖然由於尊重哈利的意願仍然住在德思禮家,但是咱們也沒有辦法不通過馬爾福家就把他接出來。」

  「這種時候不能再走法律程序了。明天晚上我和萊姆斯直接去接人,西里斯在這裡接應。不管怎麼樣一定要把哈利接出來。」

  穆迪說著大步走出了餐廳,木製的假腿把韋斯萊家腐朽的木地板踩得吱扭扭地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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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你在想一想,鄧布利多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瞭解嗎?他為了所謂的正義會毫不猶豫的犧牲你的。就像他當年犧牲你父母一樣。」

  「德拉科,你不用再勸了,有些事情我必須做,也必須由我來做。再說作為預言中的救世主,我想黑魔王也不會那麼容易放過我吧?」

  「黑魔王已經當著所有食死徒的面宣佈當年那個預言只是陷阱,並且撤銷對你的一切行動了。你完全沒有必要捲入這場戰爭不要加入鳳凰社,你不是最討厭別人拿你救世主的身份說事嗎?」

  「德拉科,我已經沒有辦法抽身了,父母之仇不共戴天,自從伏地魔殺死我父母的那一天開始,我們之間就已經沒有和解的可能了。不是他死,就是我死,當然也有可能同歸於盡。」

  說著還自嘲的笑了笑。翠綠色的眼中有著悲傷有著無奈唯獨沒有仇恨。

  「哈利,不要再騙自己了,你眼裡沒有恨,心裡也沒有恨,為什麼還放不下,實在不行我們就走,我們去中國,英國魔法界戰火燒得再旺也到達不了那裡,等過幾年,風平浪靜了,我們再回來。反正父親已經找到命定的伴侶了,血統開啟後和伴侶誕下的後代會成為繼承人。不要再管這裡的事了,上一代的恩怨為什麼要讓我們來買單。」

  「為什麼,到底為什麼,我怎麼會知道為什麼。每一個人都告訴我我的父母是為了保護我而死的,他們是那麼的優秀,卻死的是那麼慘。每一個人都認為我應該為他們報仇,就算是跟伏地魔拚個同歸於盡也一定要報仇。可是這到底是為什麼?我並不想這樣啊,我不想背著仇恨過一輩子,就為了兩個我根本沒有印象的人。我只想和我愛的人平平安安的過一輩子,我只是一個平凡的人,也只想做一個平凡的人,我不想去找人拚命,我不想殺人也不想被人殺。」

  快要崩潰的人癲狂的笑著,甚至笑出了眼淚。

  「哈利,我們走吧,一起走,越遠越好。走吧。」

  鉑金髮色的少年緊緊地抱住了懷中癲狂的人,希望它能夠冷靜下來。

  「哈利,我愛你。不管怎樣,我會陪著你。」

  黑髮少年只覺得腦中有一團濃霧忽然炸了開,什麼東西瞬間清晰了。

  ……

  「楊戩,我今天就為三界除了你這一個大害。」

  ……

  「沉香,你什麼都不知道。」

  ……

  「去找他吧,真實需要你自己去尋找,用你的心去尋找。」

  ……

  ……

  ……

++++++++++++++++++++++我是醒來的分割線++++++++++++++++++++++

  「哈哈哈,兜兜轉轉又是一圈,楊戩,你居然還沒有死。老天有眼,又讓我找到你了,這次絕不會再失手了。」

  黑髮男孩的氣勢已經變了,或者說,像是變了一個人。

  「哈利,你怎麼了。」

  懷中人的變化少年發現了,但是還來不及反應卻已經被推開。

  「你走吧,有些事情早已決定,而且絕不會再改變。你走吧,下一次見面就是敵人了。」

  說著頭也不回就走向了那棟簡單的小房子,一個住了十年卻從沒有當做是家的地方。沒有溫馨,沒有留戀,只有冰冷和厭惡的地方。

  「哈利。」

  鉑金色的少年悲哀的看著那個冰冷而決絕的背影。無聲的看著,淚滑過乾澀的眼眶,精緻的面頰,蒼白的唇角,滴落在冰冷的土地上。

  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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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不思,我們都老了。」

  「是啊,都老了。哎,半個多世紀過去了,你還是這個老樣子。」

  「離開的感覺還不錯吧,小孩子們打架我們這些老東西就不要摻和了。就在一旁看著吧,年輕人已經能夠去選擇他們需要的道路了。」

  ……

  「蓋特勒,對不起。」

  「阿不思,我們的時間都不在富裕了。與其後悔曾經的事情,還不如好好過現在的日子。」

  ……

  夕陽之下,金髮和褐髮的兩個俊美男子躺在白色房子後的小山坡上看著天邊的紅雲。兩隻手緊緊地拉在一起,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剛剛考完試就回來更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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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戰

作者有話要說:視頻大家一定要去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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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不思,我看這次是打不起來了。你的鳳凰社這次真是徹底不行了,現在連討伐食死徒的立場都沒了。真是一幫沒腦子的格蘭芬多。」

  金髮的男人看真最新一期預言家日報上伏地魔在在對角巷進行演講反響強烈的報導。嘲諷的瞥了一眼身邊正在往嘴裡塞蛋糕的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阿不思‧鄧布利多。

  「哎,你怎麼又吃的一臉都是。都一百多歲的人了,吃個東西還吃不利落。」

  看著自己吃得像個孩子根本就沒有注意自己在說什麼的的愛人,男人本身嘲諷的表情瞬間被無奈所代替,搖了搖頭,伸手抹掉了愛人沾到鼻尖上的奶油接著舔了舔手指。

  「又要開學了啊。」

  娃娃臉的棕髮巫師耳根染上了淡淡的紅暈,無視掉愛人的挑逗放下了手中剩下的蛋糕僵硬的換了個話題。

  「是啊,但是這一切都跟你沒有關係了,不是嗎?」

  說著一把拉過旁邊的男人吻了上去,另一隻手趁著對方被吻得迷糊從長袍下擺探了進去……

  ……

  (關門,拉燈,晉江最近又要嚴查了,在下先閃人了。)

+++++++++++++++++++++++我是霍格沃茨的分割線++++++++++++++++++++++

  又是一年霍格沃茨的開學晚宴,多了很多新的面孔,也少了不少老的身影。大廳裡依舊那麼的燈火通明,學生們卻沒了往年的熱鬧嘈雜。教師席上的氣氛也帶上了些許凝重和滯澀。這一切都是因為一個人,一個正在教授席上和楊戩相談甚歡的英俊男人。

  「哈利,吃一點吧,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可是你已經好幾天沒吃東西了,身體會受不了的。」

  格蘭芬多今天格外的安靜,赫敏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還是被有心人聽到了。

  哈利有些煩躁的看著眼前的烤土豆,炸雞和南瓜汁,皺了皺眉。千多年來的龍肝鳳腦,瓊漿玉露讓他對這些簡陋的食物本能的感到排斥,反正隨著記憶的恢復法力也漸漸的回來了,雖然還沒有達到正常的水平但至少辟榖是沒什麼問題了,所以完全沒有必要委屈自己的胃。但是這個以凡人視角很難相信的理由明顯被其他人誤會了。

  無奈的從裡自己最近的大盤子裡隨便拿了些食物,乾巴巴的往嘴裡塞著。畢竟赫敏也是為了自己著想,真相是肯定不能說的,但還是沒必要讓他擔心。

  ……

  渾渾噩噩的結束了晚宴,期間還是控制不住的看了那個人。看著他微笑著與伏地魔說著什麼,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像是在被三味真火炙烤著。左拳直握到指節發白,圓潤的指甲刺破了掌心,滴下點點鮮紅,右手的叉子更是被自己捏的變了形。

  『為什麼,為什麼都到了這裡你也不肯讓我擁有一個完整的家。為什麼又是你毀了我本該幸福的生活。為什麼,為什麼你就不能放過我。」

  渾渾噩噩的結束了開學晚宴,哈利跟在格蘭芬多的大部隊後面向大廳門口走去。卻不想已經有一個人等在哪裡了。

  「哎呦,看我聽到了什麼,我們的救世主大人居然在鬧絕食。難道在煩惱如何拯救魔法界嗎?」

  剛剛踏出大廳的門一個華麗的聲音拖著長腔就出現在了哈利的耳邊。

  「馬爾福,有事嗎?」

  冷肅的生意提醒著德拉科那一天那一場對話的真實性。德拉科霎時就白了臉,眼中浮現出痛苦的神色。

  「沒事又怎樣,難道沒事就不能跟我們偉大的救世主閣下打個招呼了嗎?」

  蒼白的臉色彷彿刺痛哈利的眼,沒有回話,扭過頭大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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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你已經決定了。我不同意還有用嗎?」

  赫敏無奈的瞪了哈利一眼,強打起微笑。

  「反正你是預言中的救世主,總還會有一線生機的。」

  想要找個理由說服自己,卻是自己都說不下去了。赫敏的眼中只能看到一片灰茫茫的絕望。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哈利,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失敗了,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哈利停下了筆,吹乾了紙上的墨跡。

  「赫敏,你知道麼。這世間最可怕的事情並不是肉體上的死亡。而是身體還活著,但是心卻死了。沒有目標沒有慾望,如行屍走肉一般的活著。有些事,就算明明知道會是必死的結局我也一定會去做,更何況,這件事情搏一搏,誰輸誰贏還未成定數。」

  哈利稚嫩的臉上卻帶著歷經滄桑的的嚴肅,折上手中的信紙,交給了在一旁等待的貓頭鷹。

  「這件事情,也該結束了。」

  耳語般的聲音,沒有任何人聽到。聰明的貓頭鷹卻彷彿知道了主人的煩惱,輕輕啄了啄哈利的手指,『咕嚕咕嚕』的叫了幾聲。

  「你在安慰我麼?聰明的小傢伙。好了,明天早上送過去吧。」

  看著貓頭鷹漸漸飛遠,哈利鬆開了緊握的拳。

  「赫敏,你回去睡吧,我有點累了,想一個人靜一靜。」

  開學第一天午夜,格蘭芬多的塔樓式安靜的。從窗戶往外看,星星彷彿就在眼前,又好像遠在天邊。那麼多年過去了,唯有這星空一直沒有變。

  ……

+++++++++++++++++++++++++第二天的分割線+++++++++++++++++++++++++

  早餐時,一隻貓頭鷹飛到了楊戩面前,腳上抓著一封信,規規矩矩的放倒了楊戩的手邊。

  ……

  拆開的信只掃了一眼就被遞給了坐在旁邊的黑魔王。

  黑魔王仔細的看了一遍,嘴邊掛著諷刺的微笑,開口道。

  「萬聖節之夜,高錐克山谷,決鬥,不死不休。」

  剛剛說完,德拉科再也顧不得貴族形象,拍案而起。徑直走到格蘭芬多長桌前。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大廳中迴盪,所有人都還震驚於救世主項黑魔王邀戰這個驚天的消息。德拉科沒有停留大步走出了餐廳,哈里只是沉默的目送他的背影裡去,兩個人都什麼也沒有說。


☆、未曾開始就結束的戰爭

作者有話要說:正式完結(改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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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吱,噶——』

  已經銹損的們不情願的被打開,空氣中散發著腐朽的氣味。殘敗的傢俱在夕陽的映襯下見得格外的的陰霾。

  哈利撿起半截埋在土裡的照片,照片裡紅頭髮的女人懷裡抱著一個睡著的小人,旁邊的男人站在那裡傻笑,忽然趁女人不注意的時候湊上去偷親了一口,女人抬起手來就給了他一拳,結果吵醒了懷裡的小人,大大的眼睛裡凝聚著水汽,扁扁嘴就哭了起來,兩個大人連忙哄了起來。

  看著照片中父母幸福的笑臉,哈利覺得好痛,好痛,不知到底是哪裡在痛,只覺得有什麼在撕扯著他的靈魂。輾轉兩世,為什麼每一次都是他給了自己溫暖,然後又親手毀了這一切。

  「楊戩」

  緊握的拳骨節已經青白,下唇也早已被咬的鮮血淋漓,滴落在塵埃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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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不思,今天就是決戰之日了,怎麼樣,自己佈置的一切都被人輕而易舉破壞的感覺還好嗎?」

  金髮的中年人懶散的躺在山坡上,調侃著身邊的愛人。

  「嗯」

  棕髮的男人確是沒有聽到一般,只是哼了一聲,轉過身,繼續曬著太陽。(筆者:快落山的太陽)任誰被人用同一個話題調侃了幾百遍以後也不會再有什麼過激反應了。

  金髮的男人顯然不太滿意身邊人的反應,支起身來就吻了上去。

  ……

  一番雲雨過後(筆者:我知道我很不要臉,但是,要怪請怪河蟹,表拍我。)

  「阿不思,我們認識的有一個世紀了吧。」

  蓋特勒一臉滿足的看著身下有些睏倦的人,坐了起來,聲音確有些空曠。

  「一百零七年了」

  老校長的臉上也有了懷念的神色。

  「轉眼都一百零七年了,你知道麼,這一百零七年來,我最快樂的就是這幾日了。」

  說著,那宛如天空一般清澈的眼睛裡溫柔的光彷彿要溢了出來。隨手招來了兩杯紅茶,遞給了身邊的男人一杯。

  阿不思接過了紅茶,眼神卻是一黯,什麼話也沒有說。

  「阿不思,其實我早就想跟你說了,當年的事,對不起。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在想,如果當年……」

  有些空洞的眼神迷茫的望著遠方,蓋特勒彷彿陷入了回憶之中,眼角眼角也染上了痛苦的神色。

  「沒有如果,過去了的事已經過去了,這個世界上永遠不會有如果。而且,你也不用向我道歉,你並沒有對不起我。」

  打斷了蓋特勒的話,阿不思卻沒有發現自己的語氣是多麼的乾澀,多麼的冷硬。

  金髮的男人臉色猛的一白,卻是片刻後後和緩了過來。舉起了手上的紅茶,一飲而盡。

  「阿不思,我好像離不開你了,怎麼辦啊?」

  輕佻的語氣說著彷彿是撒嬌的話。蓋特勒慢慢地躺下了身,有些無辜的眨著眼睛看著自己的愛人。

  「還能怎麼辦,我一直陪著你唄。誰讓我也愛上你了呢!」

  看著身邊人一臉幸福的睡樣,阿不思放輕了聲音,彷彿是怕驚醒了熟睡中的愛人。雖然他已經永遠也醒不過來了。

  飲盡了杯中致命的液體,阿不思也躺了下來,緊緊抱住身邊的愛人,合上了那溢滿了幸福的眸子。

  「親愛的,晚安。放心,以後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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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高錐克山谷的夜晚彷彿格外的冷,凍得人從心裡往出冒涼氣。所謂夜深人靜,而這裡彷彿連花鳥蟲魚都安靜了,顯得一點都沒有生氣。

  卻聽「啪」的一聲,不遠處又多了三個人影,打頭的一身白色袍服在黑暗中煞是扎眼。

  「你來了。」

  熟悉的聲音,不熟悉的語氣。一個略顯瘦小脆弱的身形從廢墟之中走了出來,還略道謝稚氣的面孔上一片平靜,平靜得彷彿是一灘死水,在黑暗中看起來竟是有些猙獰了。

  「為什麼要與我邀戰。」

  原來所有人竟都是想錯了,哈利約戰的對象竟不是伏地魔,而是楊戩。

  「為什麼,你會不知道為什麼?好一個清源妙道昭惠顯聖二郎真君楊戩,連哮天犬都認出了我,你還要裝傻麼,還是說你這一千年過得太舒服,竟連自己是誰都忘了,把那個被你親手壓在華山下二十年的妹妹都忘了,把我這個被你追殺了四年還殺過你一次的『外甥』都忘了。」

  仍然是平靜無波的聲音,但卻是帶著嘲諷的口氣,說除了讓另外兩個人大驚失色的話。

  「沉香,你的記憶恢復了。」

  楊戩確實是有些吃驚的,正是因為他可是親身體驗過,自己師傅玉鼎真人下的封印可不是那麼容易解除的。可他哪知道,正是因為前幾日接連感情上的刺激使得沉香提前揭開了記憶的封印。

  「是啊,恢復了,恰好在你失去法力的時候恢復了,這是不是天道也在助我呢。真是沒有想到,天庭最無情的二郎神楊戩也會動凡心呢。你說,我是不是應該讓你們也嘗一嘗我爹娘當年的的滋味呢!」

  沉香彷彿想到了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嘴角帶著燦爛的笑,轉而溫和的語氣竟也讓人聽起來十分的陰冷。

  「什麼也不用說了,既然你那麼有把握,攻過來吧。我倒要看看,這一千年來你又有了多大的進步,敢說出這麼狂妄的話來。」

  打斷了沉香還未說出口的話,手一揮,墨色的折扇已經化為了三尖兩刃叉。

  (筆者插一句:那個三尖兩刃叉是三頭蛟所化,不需要楊戩使用法力。)

  沉香卻是手中魔杖一抖,化為了一把摜用的板斧,一斧劈了過去。

  (筆者又插:這廝是魂穿,兵器有沒有器魂,所以沒有帶過來。)

  只見兩人三兩招就鬥到了一起,楊戩雖與法力上吃著虧,但卻勝在經驗豐富,招式嫻熟,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過去,終是後力不及落了下風。但沉香雖佔盡了優勢,卻也是始終奈何不了楊戩。

  沉香總也是著急,乾脆賣了個破綻想跟楊戩拚個兩敗俱傷,想是現在楊戩已沒有了法力就算是傷到了要害也最多就是捨了這副軀體,傷不到元神。

  楊戩卻是大驚,暗罵沉香大意。這三尖兩刃叉可是有這幾千年道行的三頭蛟龍所化,法力自是不俗。當年這蛟龍還打傷過那時還是三界第一戰神的母親瑤姬,這才成就了父母一段姻緣。這一下如果打實了,可就不是毀個肉體能解決的了。連忙收招回力,卻是再也躲不開當胸的一斧了,只好微側了一下身子,以求能夠減小些傷害。

  「楊戩,你看這一切是不是跟千年以前很像呢。雖然已經無所謂了,但是我還是再說一次那句話吧,楊戩,今天我就要為三界除了你著大害」

  同樣的聲音,同樣的語氣使得楊戩不禁一怔。趁著這個時候,沉香已是一斧劈了下去。

  還在遠處來不及救援的兩個黑衣人的其中一個,卻是渾身一震。

  「不要啊,沉香。」

  楊戩正要冒險調動封印在神目中的法力,卻見一個身影擋在了自己面前。鉑金色的頭髮從黑色的長袍中散了出來。

  「德拉科,不對,這個法力,你是小玉。小玉,你怎麼也來了。等等,你為什麼要護著他。」

  一邊,另一個黑衣人已經把楊戩扶了起來。

  「楊,你沒事吧?」

  聽聲音,卻是伏地魔。

  (伏地魔:我是來打醬油的。)

  「沉香,我們都錯怪舅舅了。當年的事……」

+++++++++++++++++++一切結束的分割線+++++++++++++++++++

  ……

  「什麼,為什麼會是這樣?」

  沉香不敢置信的搖著頭,執著了千年的仇恨竟只是一場鬧劇嗎,自己一著恨著的人竟為了自己一家犧牲到這種程度。他寧願相信這是假的。但是理智卻提醒著他這一切的真實性。

  正在沉香呆愣著的時候,玉鼎真人已經趕到了。直接打暈了正在癲狂中的沉香,抱在懷裡。歎了一口氣。

  「看來他還是無法接受這一切,算了,我回去會直接洗掉他救母以來的那些記憶的。」

  輕輕抹掉了昏迷中的沉香眼角溢出的淚水,玉鼎真人又是歎了一口氣。

  「徒兒,當年你把自己逼得太狠,把別人逼得也太狠了,你有沒有想過,當沉香親手殺了你後又知道了真相時會怎麼樣呢,那種愧疚會毀了他的。這次把他送來本就是想要解決這個問題,沒成想最後竟還是這個結果。徒兒,這回你是真的錯了。」

  「我本就沒想過要讓他知道這些。」

  楊戩也歎了一口氣,也許當年,他確實是太過獨斷了,雖然是為了自己妹妹一家的幸福卻也完全沒有想過別人的感受。

  沉默了半晌,卻是小玉,或者說是德拉科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舅舅,您的傷沒事吧。」

  楊戩笑了,摸了摸他頭上的鉑金色頭髮,搖了搖頭。

  卻是那邊的伏地魔正在糾結自己的輩分問題,如果從玉鼎真人那邊算,盧修斯是自己師祖的伴侶,但是從德拉科這邊算,卻只比自己大一輩,還是這樣會比較合算。算著算著卻是更加糾結了,合該自己怎麼著算輩分都比盧修斯要小,這讓他這個當教父的情何以堪。

  那邊玉鼎真人卻是笑了笑,揮揮手控制住了楊戩的傷勢,就拉著小玉走了,臨走前還留下了句話,卻是把楊戩糾結的夠嗆。

  「那邊已經來消息催了,瑤姬說讓你趕緊帶著媳婦回去見見家長。」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

  最後,這文都已經完了。求各位一直潛水的潛水艇們出來冒個泡吧~~~~~~~~~~~~


----☆★ 番外 ★☆----

☆、44、一千年以前——S•S …

作者有話要說:

統計了一下,如果我岀定制印刷印刷,都有誰會定。

有肉有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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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抓住他,燒死他,燒死他…”

  “邪惡的巫師,去死吧”

  冷眼看著下面一張張狂熱而猙獰的面孔,沒有了平日帶著謙卑討好的笑容,扭曲而瘋狂。

  明滅不定的火把照亮了奢華的城堡大廳,平日裏總被僕人們打理的纖塵不染的廳堂中,到處沾染著粘稠的暗紅色液體,各種咒語與兵器留下的痕跡,仿佛能夠看到輝煌盡頭那森然的破敗和絕望。

  少年扔掉手中晶石已經碎裂的法杖,整了整由於長時間的戰鬥散亂的衣袍,冷冷一笑,不緊不慢的走到了大廳正中華麗的水晶魔法吊燈下,而隨著他的步子,前邊的人群卻是一點點的後退。

  “怕什麼,他已經不行了,快點抓住他,有主教大人給咱們的聖物他跑不掉的。”

  聽到這話,原本已經退後的人群再一次圍了上來。

  “滴答,滴答…”

  大廳中空氣緊張的幾乎凝滯,只有兵器碰撞的聲音還有…

  “不好”

  從手臂上滴下的鮮血被少年腳下繁複的花紋吸收,逐漸亮了起來,形成了一個覆蓋了整個城堡的魔法陣,而水晶的魔法吊燈也發出了不祥的紅光。

  “既然不想走,就都留下吧。”

  暗啞的聲音,沒有藥劑的幫助,少年大量失血的身體也已經到了極限。

  整座城堡劇烈的搖晃了起來,開始迅速的向地下沉去。

  轉眼間,大門已經完全被土石封上,再也沒有人關注少年的死活,都拼命想要從窗子爬出去,你拉我我踩你,誰都不想被落在後邊,最後幾乎打起來,他們卻不知道,當魔法陣完成的時候,整個城堡就已經完全封閉住了,任誰也別想再出去了。

  看著這一幕,少年嘲諷的笑了笑,轉身離開了大廳。

  回到自己的臥室,少年有條不紊的洗漱整理了一番,換下了一身沾染了血跡塵埃的衣袍,穿上只有在正式場合才穿的華美禮服。

  看著手中晶瑩剔透的淡紫色藥水,少年卻猶豫了。

  畢竟,他還只是個不到十二歲的孩子,雖然這兩天發生的一切讓他迅速的成長了起來,但是在此之前他還只是一個被父親呵護的有些過分的小少爺。

  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把藥水揣進懷裏,像城堡的地下室走去。

  原本陰暗的地下室隨著腳步聲的響起亮堂了起來,圓形的房間中牆壁上掛滿了祖輩的畫像。

  “薩拉,你父親他…”

  “被殺死了,祖父。”

  孩子青澀的聲音帶著淩冽的恨意。

  “被那些他一直保護者的人殺死了。”

  少年走到房間中心的石臺上,拿出了懷中的藥劑。

  看著那紫色的液體,少年的臉色顯得越發蒼白,緊咬著的唇已經滲出了血絲,顫抖的身體能夠看出主人並不平靜,眼中的恐懼與絕望清晰可見。

  “孩子,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就沒有後悔的餘地了。”

  略帶愁緒的聲音歎了口氣,說道。

  “我知道,可是,我真的不想死。”

  畫像還想說什麼,卻看到了孩子眼角的淚水,搖了搖頭沒有在說什麼。

  “結局已經註定,與其渴死餓死,甚至窒息而死,作為斯萊特林家族的子孫,我想你應該也希望能夠保留住自己最後的尊嚴。”

  另外一個嚴厲的女聲卻響了起來,但說到一半還是放緩了口氣。

  “那個藥劑是每個斯萊特林家族成員的最後的榮耀,不會有痛苦的。”

  “媽媽”

  費力的吐出乾澀的聲音。

  “孩子,去吧,擦乾眼淚,斯萊特林的驕傲不允許軟弱。”

  少年擦乾淚,點了點頭,打開了水晶瓶的塞子。

++++++++++++++++++++++我是二爺的分界線++++++++++++++++++++++

  “薩拉,你又發什麼呆呢,快走了。”

  金色頭髮的少年笑得一臉陽光的樣子,拍上黑髮少年的肩。

  記憶中的那天,被打破的拱頂,洩露下來的陽光,閃亮如太陽的少年,還有那個如神邸般的身影。

  甩開肩上的手,黑髮的少年向前方跑去。

  “老師”

  …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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