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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大法官 by 紹興十一

攻:匕破遏(噴火龍)
受:賈勉

【文案】

賈勉是個普通的在校生,一個意外的情況下參加了宇宙位元面法官招聘
結果,他有了新的工作——宇宙位面候選法官,兼職地球位面的監獄看守員。

從此,他的生活變得很不尋常起來。

他負責看管的罪犯有:噴火龍,獸人強姦犯,蟲族之王,墮落天使……
他不僅要在自己的出租屋裡搞定這些異世界的怪獸,還要躲避居委會大媽和員警叔叔的追問。

賈勉:別人上街都是遛狗,我卻要遛一條噴火龍,這不科學!

內容標籤:幻想空間 異世大陸 生子 遙遠星空

搜索關鍵字:主角:賈勉 ┃ 配角:噴火龍,獸人強姦犯,蟲王,墮落天使 ┃ 其它:位面,穿越,異界,獸人,精靈,龍族,偷渡,bl,科幻,耽美,男男




1、楔子 ...


  如諸位所知的那樣,人類對於宇宙世界的認識,才只是剛剛起步,尚未認識到宇宙世界本身原貌的百分之一。
  
  如諸位所知的那樣,我們的世界是由多個互相平行的宇宙所組成的一個多維空間。多元宇宙在人類的命題中雖然還是一個假設猜想,但它卻亙古存在著。不因時間的推移而改變。
  
  科學家們將組成這些多元宇宙的子宇宙命名為位面,每個位面都有自己的特性。在人類的猜想中,這些位面互相平行,絕不干擾。
  
  但實際上,這些位面互相之間有著錯綜複雜的聯繫,也有少數幾個對接點,能夠讓不同位面的物質互相流動。
  
  正是由於這種聯繫和互相流動的特性,使得各個宇宙位面形成了一個整體,有著高級的智慧生命對這些位面進行管理。在這種管理機構中,擁有最大權利,能夠對各個位面進行最終判決的智慧生命,有一個神聖而偉大的名稱——位面大法官。
  
  地球也是屬於這些位面之一,地球上的原住民人類絲毫不知道,他們未來幾百年的命運,已經不再掌握在他們自己手上了,而是掌握在宇宙位面管理委員會的一次會議上。
  這次會議的主題,是商討建立位元面監獄的事情,對某些罪大惡極的罪犯來說,普通的位面監獄已經不能夠阻止他們了,所以急需建立一個全新的,偏遠的,讓這些罪犯生不如死的新型監獄。
  而地球,則是眾多位面中的首選。
  
  根據最新的資料,所有的位元面中,最惡劣,最艱苦,最不適合智慧生存的地方,被圈定在了銀河太陽系的第三顆行星——地球上。
  
  現在的位面會議,正在商討地球的未來。
  
  “報告大法官,根據現在一切資料所顯示出來的情形,地球是最適合的位面流放地,各種窮凶極惡,甚至能夠穿越不同位面的力量強大的罪犯,如果一旦到了地球,他們的能力就只會剩下不到百分之一。在那裡,他們將會感受到生不如死,並且因為其能力降低,絕對不用擔心他們會越獄。流放地球,將會成為我們最嚴酷最可怕的刑法。”
  
  大法官沉思片刻,問道:“地球上有原住民嗎?”
  
  “有的,不過他們極其的醜陋,並且毫無道德誠信,我建議將這些原住民驅逐出去,用來建立我們自己的監獄。”
  
  大法官搖了搖頭:“我們不能這樣粗暴的對待原住民,驅逐他們將會是一項讓人不能容忍的罪行,還有沒有別的妥善的辦法,使得我們的罪犯既能夠流放到地球上,又不會引起原住民的恐慌?”
  
  會議廳一片切切私語聲,兩個小時過後,會議確定了最終的方案。
  
  在地球原住民中,選取一些優秀的分子,吸納其進入宇宙位元面管理系統,讓其作為囚犯看管員,負責看管流放到地球的罪大惡極,十分危險的罪犯。而至於其它的人,宇宙位面管委會認為,他們遲早都會進入監獄,所以,讓他們繼續在地球位面渾渾噩噩生不如死一如往常地呆著是最適合不過的了!
  
  在商議完關於地球位元面的監獄系統問題後,大法官進入了下一個議題:選拔新的位面法官。
  
  老一界的位面法官已經連任了很多年,有許多都到了退休的年齡,需要給這個法官隊伍補充新鮮的血液。這個問題沒有耽誤太長的時間,一場宇宙位面法官考試就能夠解決這個問題。
  
  會議閉幕,相關工作人員開始緊張而繁忙的工作起來。
  
  於此同時,宇宙位面真理報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滾過了一條新聞:具有參加法官測試資格的宇宙探險家恩古科斯於地球位面身亡,他的位面接收器跌落地球,下落不明。
  



2

2、位面法官測試 ...


  賈勉是一個普通的大四學生,電腦專業,最近在校外某社區租了一個一室一廳的套間。
  
  千萬不要以為賈勉是為了和女友同居才去外面租房的,他租房的理由比為了愛情還要崇高,他是——為了理想。
  
  從小到大,賈勉的唯一夢想,就是能夠成為一名法官,站在莊嚴的法庭上,宣判那些罪犯,讓其獲得應有的懲罰。
  想像吧,一臉威嚴肅穆的法官,身穿黑色的制服,如冰山般冷酷而高傲的臉上不帶任何表情,在審判廳的穹頂所漏下的光束中,無情的宣判各種罪犯,是多麼帶感啊!
  可讓賈勉很無奈的是,他的歷史和政治成績非常差,高中分科的時候,被老師誘拐到了理科,大學志願順從了崇拜天才程式師的父親的意思,選擇了電腦系。
  
  儘管賈勉的專業課學的很好,他雖然才大四,已經能夠獨立的承接一些程式設計項目,並且已經開發了一款小軟體在淘寶上銷售賺錢了,但他內心的夢想依舊沒有變。
  
  在一片公務員考試熱的浪潮中,他並沒有被衝昏頭腦,依舊冷靜的寫著自己的程式,但是當隔壁室友給他發來了一份公務員招考簡章的時候,他被其中的一個職務吸引了。
  
  他所在的C市公安系統,要招聘一位元懂得電腦技術和程式開發的技術人員,用來管理公安的內部網站和建立罪犯檔案系統。
  
  不能進入法律系學習是賈勉的遺憾,但他不打算放過這次的機會。
  
  所以他用自己賣軟體的錢租了一個套間,開始專心的複習公務員考試的相關內容。
  
  在努力的突擊了自己的弱項政治一科以後,他於一個月前參加了公務員考試,而這次考試的成績,將會在今天晚上十二點整于公務員招考網公佈。
  
  這個時候的賈勉,正叼著一帶牛奶,拖著棉拖鞋,在電腦前心情緊張的不停的刷新成績頁面,希望能在第一時間知道自己這次的考試成績。
  
  忽然,電腦螢幕閃了一閃,出現了一個彈框。
  
  彈框上寫著一行小字:想要成為一名偉大的監獄管理員嗎?地球位面的第一人選,非你莫屬!
  
  彈框上還配合著這行字畫了一個被關在鐵窗內痛苦呻-吟的性感女郎。
  
  賈勉毫不猶豫的關上了這個彈窗,他很清楚,無論這個彈窗內畫的女郎是多麼的性感,廣告詞是多麼的動人,什麼“和美女一起修仙”,什麼“老婆不在家就來玩兒這個”,什麼“眾多美女等著你來營救,是鞭打她還是撫慰她”,但如果你點開這個彈窗,最終會出現的都是一個網頁遊戲,遊戲裡面根本不會有美女在等你,等待你的永遠都是相貌醜陋的小怪獸、大怪獸、變態怪獸以及終極變態怪獸。
  
  賈勉關掉這個遊戲廣告彈窗後,繼續刷網頁,電腦忽然發出一聲刺耳的鳴叫聲,整個螢幕忽然一黑,他站起身朝著電腦後面看去,剛剛似乎有個什麼東西閃了一下,他伸手將松掉的電腦顯示器的插頭插好,電腦螢幕恢復了正常,但他原先的公務員成績頁面不見了,整個螢幕被一個巨大的彈框佔據,彈框上寫著幾個字:
  
  宇宙位元面法官招聘系統,點擊查看詳情。
  
  賈勉知道自己電腦中毒了,他嘗試著關閉彈窗,沒有用。
  
  他重新啟動電腦,依舊沒有用,工作管理員也沒辦法調出來,重啟後用ghost恢復系統失敗,甚至強行關機都不能夠關上電腦。
  
  賈勉在心中歎了一口氣,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用滑鼠點擊了一下彈窗上的那個“點擊查看詳情”的連接。
  
  在他的滑鼠點下那個連結的一瞬間,一道白色的光束從電腦螢幕射出,瞬間的將坐在螢幕面前的賈勉包圍,他被包裹在一團光線之中,頃刻不見了。
  
  等賈勉漸漸適應了眼前的強烈白光後,他發現自己處在一個奇怪的空間內,這個空間是密封的,四周,腳底和天花板都是一種白色的透明物質所組成,那些白色物質發出淡淡的柔和的光線,並不覺得刺眼。
  
  一道藍色的光束從天花板降落,停落在了賈勉的面前。
  
  那道光並不像一般的光一樣有著光源,它隨意的變換著,時大時小,在白色的柔光中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這是什麼地方?”賈勉心中疑惑,但他的疑惑並沒有得到解決,面前的藍色光束忽然散開,形成了一行文字和幾個類似按鈕的圖案。
  
  文字寫的是:宇宙位元面系統招聘法官,歡迎您的參與。我們將會對您進行一系列的初級測試,您要開始答題嗎?
  
  而類似按鈕的圖案上則顯示出:“開始答題”、“退出”
  
  賈勉心中有些猶豫,他從來不看任何網路小說,根本不知道這就是一些科幻小說中所描述的位元面系統,他只是看到法官幾個字後,內心深處傳來一陣如電流通過的顫慄,沒道理的,他伸出手到半空中,按了一下那個“開始答題”的按鈕。
  
  藍色的光線迅速的變幻,出現了第一道題目:
  
  1,您認為法律的本質是什麼?
  
  A,正義和公理 B,強權和暴力 C,執政者的遊戲
  
  賈勉雖然很清楚,每一個時期的法律,都是為了統治階級服務的,但他卻一直堅信,真正的法律,應該維護公理和正義,於是他選擇了A。
  
  題目迅速的傳跳到了下一題,這個題目變得有些詭異起來:
  
  5,您如何看待位面流放制度:
  
  A,完全沒有必要 B,最殘酷的刑法 C,當廢除 D,需要建立一套更加完善的制度
  
  賈勉不知道什麼叫做位面流放制度,但是他認為對於法律條款來說,不存在沒有必要和殘酷,而要做的,是盡可能的完善這種條款,使得罪犯得到其應有的懲罰。
  
  所以他選擇了D。
  
  題目繼續的轉跳,這一題賈勉徹底不知道該怎麼選了。
  
  26,一個100歲的獸人強姦犯當判處什麼樣的刑法?
  
  A,當追究其監護人的責任 B,死刑 C,位面流放
  
  賈勉不清楚這三項之間的區別,但是他一直認為,自己做的事情當自己負責。死刑對於一個強姦犯來說或許過於嚴重,所以他選擇了C——位面流放。
  
  問題繼續在傳跳,在賈勉做了上百個題目後,光束聚攏成了一團,顯示出一行話來:感謝您的參與,我們將會對您的答卷做出評判,並在三個工作日內通知您。最後,謝謝您的參與。
  
  底下依舊有一個按鈕——退出系統
  
  賈勉選擇了退出系統。
  
  他的眼前白光一閃,就失去了知覺。
  
  等到賈勉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居然趴在電腦桌前睡著了,他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回想起剛剛的那個奇怪的“位元面系統法官招聘”的夢,不由的笑了起來:“看來我真的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咦,二十四點已經過了,成績應該出來了!”
  
  賈勉趕緊刷新了網頁,並且輸入了自己的身份證號和准考證號,一個鮮紅的數字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172分!
  
  賈勉一下子驚呆了,這可是前所未有的高分啊!
  
  公務員考試的總分雖然有兩百分,但是他知道很少有人能夠超過150分。
  
  而去年的平均錄取線只有110分。這個成績是,應該不是第一就是第二了吧!
  
  賈勉心中十分有信心,只要在面試中取得一個中等的成績,自己就應該能夠被錄取了吧?
  
  很快,他就接到了好友徐峰的電話。
  
  徐峰的聲音聽起來十分興奮:“勉勉,我通過了!”
  
  賈勉很快的說:“恭喜你啦~!”
  
  徐峰在電話那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剛剛到分數線,這下子我爹總算是能夠安息了!”
  
  賈勉知道徐峰家裡有關係,他只要通過了這種做不得假的筆試,那麼面試其實就是走個過場。
  徐峰在那邊繼續說:“嗨,最新的內部消息,兄弟你要有思想準備,你所報考的那個職位,被內定了。”
  
  賈勉不可置信的“啊?”了一聲,徐峰說:“節哀吧,聽說那個人是總局副局長的侄兒,如果他過了分數線,你肯定沒戲,現在,你就在家裡祈禱那小子筆試線都通不過吧!哎,對了,你考了多少分?”
  
  賈勉把自己的分數報了出來,電話那端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徐峰在那邊嚷嚷:“怪物,怪物!這恐怕要創我們省公務員考試的新記錄了吧?唉,怪可惜的,你報考的那個職位可能還是沒戲……要不,我讓我爹幫你跑跑?”
  
  賈勉心中一陣沮喪,他知道這個社會上,很多法則和自己想像的不一樣,不過他並不是很想通過這種方式來得到自己想要的。況且徐峰的老爹也不是什麼大官,能夠把自己兒子的事情搞定已經很勉強了。
  
  賈勉感謝了徐峰的熱心後,說:“不用了,雖然知道希望不大,但是我還是想要試一試。”
  
  賈勉在心中對自己說:或許我很天真,但我願意天真的相信,在世界上的某個角落裡,也有人和自己擁有者一樣的想法,或許那個人會成為自己的面試主考官。
  
  


3

3、超級戰犯 ...


  賈勉開始了面試的準備,已經到了下學期,他不僅要準備畢業論文,相關的答辯,還要參加各種面試培訓班,並且他還在YY上申請了一個號子,和眾多的準備參加面試的網友一起練習現場答辯。
  
  在這樣緊張的安排中,賈勉那天做的那個奇怪的關於“位面法官招聘”的夢,早就被他忘記了,所以在三天后的一個下午,他的電腦再一次被巨大彈框所佔據的時候,他呆了一下,以為自己又睡著了在做夢。
  
  賈勉用手掐了自己一下,有些疼,這不是夢,更不是電腦中毒了,這是現實世界發生的事情。
  
  賈勉看到彈框上的字寫著:恭喜您,您已經通過了我們位面法官的初級測試,請您輸入您所在的位面具體位址,我們會將相關的複試資料給您寄到。
  
  賈勉有些心情複雜的用滑鼠點了一下那個輸入框,果然,上次出現過的那個奇怪的空間再次出現在賈勉的面前,面前的藍色光束顯示了很多他看不太懂的符號,但是有一個符號他認得,那是兩個中文字,上面寫的:銀河。
  
  賈勉用手點了一下銀河,銀河兩個字迅速的變換成了眾多不同的星系,都是中文,但賈勉覺得和看天書沒什麼太大的區別。他依舊是點了自己認識的一個名稱:太陽。
  
  剩下的字他就全部認識了,水、金、地、火、木、土、天、海、冥。
  
  賈勉記得前不久冥王星已經被地球上的科學家開除了太陽系,但這個系統依舊把這顆星算在太陽系內。
  
  賈勉選擇了地球。
  
  他現在已經確信這是外星智慧所弄出來的東西,但是讓他很驚奇的是,這個接下來的分類中,地球上的每一個國家,甚至每一條河流都用中文標注了起來,和google地球中文版沒什麼太大的分別。
  
  他選擇了中國的一個省,自己所在的C城。街道位址也都被顯示了出來,他很快的選擇好了自己的具體位址。
  
  然後藍光上出現了一行字:對不起,您所在的位面屬於蠻荒區,我們的郵政業務尚未展開,不過請您耐心等待,我們會在一個工作日內開通相關通道,給您郵來您所需要的相關資料。
  
  賈勉在退出這個位面系統的時候還有些呆呆的,地球,屬於尚未開發的蠻荒區域?而只用一個工作日,就能夠弄出一條通道?一天以後該不會是世界末日外星人入侵吧?
  
  他在當天下午的剩餘時間,致力於上網查詢位元面的各種資料,以及外星人入侵地球的各種資料。
  
  並且觀看了他從未看過的一系列影片:諸如《天煞自衛反擊戰》,《決戰洛杉磯》,《外星生物》,《黑衣人123》等等。
  
  當他正看到《黑衣人3》,主角瀟灑的把一個外星罪犯送上可怕的月球監獄的時候,門鈴聲響了。
  
  賈勉不知道該相信哪個:自己是會馬上成為出賣地球的人奸;還是會有國安局的找到自己面前,拿出一杆圓珠筆,對著自己按下按鈕。
  
  門鈴聲還在想,賈勉暫停了電影,去開門。
  
  門外是個普通的快遞員,拿著一個約莫五十公分長,二十釐米高的東西讓賈勉簽收。
  
  等到快遞員走了之後,賈勉拆開包裹,發現裡面是一個平板電腦。
  
  這是誰寄過來的?賈勉將那個平板電腦上下看了看,沒發現什麼特殊的東西,他打開那個平板電腦,歡迎介面上顯示出來的東西差點讓賈勉手中不穩,把電腦跌落在地上。
  
  上面顯示的是:歡迎您使用宇宙位元面郵遞系統,我們已經把您需要的相關資料通過信號傳播,發送到了這台地球上所能夠找到的最先進便攜的機器上,祝您使用愉快。
  
  落款一行小字:宇宙位面管委會。
  
  為什麼會是中文?這是賈勉心中冒出來的一個問題。
  
  為什麼會找快遞公司郵寄?這是賈勉心中冒出來的第二個問題。
  
  為什麼會是我?這是賈勉心中冒出來的第三個問題。
  
  但是這三個問題,目前看來沒有任何答案。
  
  啟動介面很快就過去了,賈勉發現這個平板電腦的介面和他所見到的其它平板電腦的介面很不一樣。
  
  上面有著五個超大的圖示,排成兩行,分別是:新聞通告,專業資料,科普知識,位元面論壇,個人信箱。
  
  雖然介面不同,但是賈勉發現操作和普通的平板電腦沒有任何區別,他首先點開了新聞通告。
  
  新聞和普通的網頁沒有什麼區別,標題整齊的排列成行,尾部是日期。
  
  賈勉發現這個日期竟然是按照地球上的通行西曆紀年來算的,他隨意看了看,發現大多是西元前的,西元後所發的新聞只有三條。
  
  一條是位元面系統勘探到了銀河太陽系的地球位面。這個是西元113年的消息。
  
  一條是位元面系統的法官測試結果,裡面是通過初試了的人的名單。
  
  賈勉點進去看了看,發現很多的名字雖然是用中文寫的,但是他都不知道那是什麼。在一眾奇怪陌生的字裡面,他也看到了自己的名字,而背後的標注則是(宇宙旅行者)。賈勉不知道為什麼會在自己的名字後面有著這麼一個標注。
  
  他繼續看最新的也就是一天前的一條新聞:
  罪大惡極的戰犯匕破遏,經過終審,判定為A級戰犯,判處位面流放三百個宇宙年後死刑。
  
  賈勉翻了一會兒新聞之後,就看到了自己的專業資料,專業資料倒是分類很清楚,只有兩項:賈勉考試必讀,其它。
  
  賈勉開始翻看自己的考試必讀,下面整整有一千條目錄,他隨意點進去了一個目錄,發現子目錄也有兩百多條,等到他再點擊子目錄進去的時候,看到有字數統計:20萬字。
  
  賈勉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把目錄翻完了,他最後將介面停留在“賈勉必讀”這個目錄下,心中的感覺很微妙。
  一千條目錄乘以兩百條子目錄乘以二十萬字,那就是說,自己必讀的考試內容,至少有四千億字。算自己平均每天看十萬字,那也要40萬天,換算成年那就是一千零九十五年。
  
  從宋朝開始讀書,一直讀到現在,每天十萬字的量,並且要保證過目不忘,才能夠勉強把自己要看的資料看完。
  
  而這個介面的最上方顯示:尊敬的賈勉先生,恭喜您已經通過了法官初試,您的複試時間為三個月後,您還有100天來複習這些資料,位元面法官等待著您的加入。
  
  賈勉果斷的關閉了這個介面,改成了科普知識。
  
  他只看了一眼就趕緊關閉,科普知識比“賈勉必讀”多出一百倍不止。
  
  “這就是傳說中的外星高級智慧嗎?它們是怎麼在短短的三個月內,能夠看完這麼多東西的?”賈勉覺得人類智慧大概真的很底下,他有些沮喪的點開了位面論壇。
  
  這裡的氣氛讓賈勉精神一震,因為飄在論壇最頂端的帖子就是:教你如何快速的搞定位面法官複試。
  
  而接下來的帖子則是:
  
  法官測試真題一百套。
  三天玩轉整個位面法。
  面試不用慌,千眼星的X老師教您快速記憶。
  
  ……
  
  在眾多的考試突擊帖中,有一個帖子很另類的是別的內容:超級戰犯匕破遏的傳奇一生(他真的是個戰犯嗎?)
  
  賈勉點開這個帖子,但發現裡面沒有任何內容,帖子中顯示著一行字:本帖已經被刪除。
  
  這裡居然也會刪帖子!賈勉默默的關掉了這個論壇,然後打開自己的郵箱。
  
  裡面僅有一封信,賈勉打開看了看,是一個位面旅遊公司發來的廣告,說什麼藍星人最近搞狂歡派對,現在報名享受七折優惠。
  
  賈勉將這個平板電腦連接到自己的電腦上,發現它的用途和其它的平板機沒有什麼不同,他順手下載了一個《龍與地下城》,殺了一回合後,開始認真的思考自己是否要參加位面法官的複試。
  
  這三個月的時間內,自己要做的事情很多,不僅要準備公務員的面試,還要準備畢業論文,以及給一家小公司寫破解程式,那浩如煙海的從宋朝到現在都看不完的位元面法官複習資料,不是自己的能力所及。
  
  雖然他明白這件事情對於自己來說是不可能的任務,但還是在殺了一個怪後,忍不住打開論壇,瞄了瞄那些《三天玩轉整個位面法》。
  
  接下來的生活賈勉過的非常的緊湊,他是個理論派的宅男,儘管筆試得了第一,但面對眾人演講會雙手冒汗,有些結巴。這樣子去參加公務員面試是肯定沒希望的,於是他報了一個考前突擊班,專門訓練面試。
  
  時間過得飛快,一轉眼就已經是三個月了。這天賈勉從突擊班下課回家,打開自己的電腦時,發現許久沒有出現的那個位面法官招聘彈窗又再一次出現了。
  
  上面寫著一行小字:位面法官複試正在火熱進行中,我們將會有一百名法官對您現場考察,您要現在加入嗎?
  
  “加入”“退出”
  
  賈勉本來覺得自己這些天根本沒怎麼複習,肯定是不可能通過的,但隨即他想,一百多名法官對自己現場考察,這也是個練膽的好機會,見識了這樣的世面,到時候公務員面試肯定能夠更加順利,於是他選擇了“加入”。
  
  賈勉再次來到了那個並不陌生的白色空間,但是讓他非常意外的是,這裡還是只有他一個人,藍色的光束在他面前跳動,並飛快的組合成一行小字:測試現在開始,您準備好了嗎?
  
  賈勉選了確定,面前的藍色字體迅速的變換,形成了另一行字:請您平躺下,並且放鬆身體,進入睡眠狀態,我們的上百位面試官將直接查看您的腦電波,來檢測您的知識儲備和腦電波,用來判斷您能否擔任法官一職。
  
  賈勉覺得有點失望,但也並沒有馬上就要退出的意思,他依言躺下,閉上雙眼,藍光在他的身體上方變換,發出萬丈耀眼的光芒,將他的整個身體包圍。
  
  賈勉失去了意識和知覺。
  
  但是在另一個位面,對他進行考察的面試官們,則面面相覷,有點不知錯所。
  
  “怎麼……這個人,不是宇宙冒險家?”
  
  “暈死,他居然是個地球位面的原住民!他怎麼混進初試的?”
  
  “這下有點麻煩了,還有必要對他進行考察嗎?”
  
  “報告大法官,他的知識儲備非常底下!”
  
  “報告大法官,他的身體硬體設施也非常的差,處於低級智慧生命!”
  
  “報告大法官,發現了奇怪的事情,這個地球位面的原住民,居然擁有法官考核中最難得的公平正義之心!”
  
  大法官沉默了,他冷酷而威嚴的雙眼掃視了一圈自己的助手,只是儲備可以慢慢來,至於身體硬體奇差,運用相關的科技也可以增強。唯獨這“公平正義之心”是最難得的,在通過初試的一百人中,也不見得有一個人能夠有這樣的東西。
  
  大法官開口,他的聲音顯得威嚴肅穆,極具權威,不容抗拒:“這個地球位面的原住民,的確是個特例,從這個人身上,我看到了一些以前從未發現過的地球原住民的特質。我認為應該給他一個機會,你們認為呢?”
  
  賈勉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仍舊沒有退出那個白色的空間,面前的藍色光束發出淡淡的柔和的光線,在他的面前不斷的扭動著,旋轉著,形成了一個身材高大,身穿禮服,手持法杖的男人的輪廓。
  
  那個男人看起來容貌冷峻,臉部的線條非常的完美,高貴不可侵犯,讓人不敢逼視。
  
  那個男人緩緩的開口:“你好,地球位面的原住民賈勉,我是宇宙位面的大法官德魯諾。”
  
  賈勉下意識的說:“您好,我是……”
  
  德魯諾的聲音聽起來不帶任何感情:“我們已經全面的考察過你的情況,認為你目前並不適合充當法官一職,所以,非常遺憾。”
  
  賈勉聳了聳肩膀,心中微微有些失望,但這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沒關係,我知道的。”
  
  德魯諾繼續說道:“但是你心存正義,是非常難得的品質,我和其它的幾位法官以及管委會商議過後,決定給你一個考察期,考察期為兩個地球年,這期間,你將會是初級法官候選人的身份。希望你在這兩年內,努力的學習,兩年後我們會再來對你進行測試。”
  
  賈勉覺得哪怕給自己二十年,自己也很難看完那浩如煙海的“賈勉必讀”。
  
  德魯諾顯然沒有意識到賈勉在想什麼,他只是語氣平淡的繼續說道:“鑒於你的情況的特殊性,我們有一個地球位面的工作提供給你,你可以邊工作邊學習。是一個地球位面的監獄看守員的工作,薪金是五百宇宙幣一個月,如果工作做得好,每半年會有獎金髮,獎金會以基因改造丸的形式發給你。我想你現在最需要的是這個。”
  
  賈勉想起來之前逛論壇和看新聞的時候,似乎裡面有提到過什麼地球位面準備設監獄的事情,而且薪金五百個宇宙幣似乎也不少,他記得自己郵箱裡的那個廣告,藍星人的瘋狂派對打七折之後半月遊只需要一千五百個宇宙幣。如果自己努力工作,三個月後說不定就能夠成為第一個踏足外星人聚會的地球人!至於基因改造丸是什麼?他不是很清楚,但想來應該不是什麼太糟糕的東西。
  
  “你願意接受這個工作嗎?”藍色光影所虛擬出來的位面大法官的形象問。
  
  賈勉點了點頭:“願意。”
  
  德魯諾的唇角勾起一抹冷魅的笑容,光線一閃,他消失無蹤了,只剩下賈勉呆呆的坐在自己的電腦桌前。
  
  “叮咚!”平板電腦的聲音響起,這是有新的電子郵件到來的信號。
  
  賈勉點開平板電腦上“我的郵箱”,發現裡面果然有一個郵件,落款是宇宙位面管委會。標題則是:如何在地球位面搭建監獄,以及您的第一個犯人的資料。
  
  賈勉點開郵件,發現正文只有一行例行公事的問好,而搭建監獄的教程,和第一個犯人的資料,則是用附件形式發送的。
  
  他先將第一犯人的資料下載了下來,是一個ppt的文檔,在封面畫著一條兇惡的巨龍,巨龍雙目露出凶光,張開的血盆大口白森森的牙齒異常鋒利,烈焰從它的口中噴出,無數的建築和生靈在烈焰中痛苦的掙扎著。
  
  賈勉愣住了,他點擊下一頁,扉頁上寫著一行話:恭喜您成為了地球位面的第一個看守員,您目前的等級是“初級看守員”,您的第一個囚犯是——超級戰犯匕破遏,請注意,它是一條噴火巨龍,非常危險。
  



4

4、柔弱少年 ...


  請注意,他是一條噴火龍,非常危險。
  
  賈勉背心有點冒冷汗,一般的犯人就夠他受了,居然會是一條噴火龍!
  
  地球位面的人類絕壁不能接受這個東西,所以,還是趕緊拒絕了這坑爹的工作吧!
  
  賈勉心中雖然這樣想,但他還是對這位超級戰犯感到好奇,於是他繼續翻著ppt,ppt很短,只有十多頁,講述的都是這條戰犯龍的累累罪行。
  
  在這條龍五十歲,還是個幼龍的時候,他就曾經帶領自己的部族侵佔了其它龍族的地盤,並且將鬆散的龍族統一起來。
  
  在它一百歲的時候,他對臨近的聯邦發動了戰爭,並且大肆屠殺獸族。
  
  在它一百五十歲的時候,他已經攻佔了五十多顆星球,建立起了強大的軍事帝國。
  
  在它兩百歲的時候,它成年了,沒有和其它的成年龍一樣陷入尋找自己伴侶的狂熱中,而是瘋狂的再度擴大自己的領地,在廣袤的宇宙中,肆意燒殺搶掠,無人能擋。
  從此之後的一百年,可以用宇宙地獄來形容,整個宇宙位面都生活在他的陰影之下,他百戰百勝,攻無不克,戰火迅速的燃燒和蔓延,哪怕是剛出生的小孩兒,聽見匕破遏三個字,都會嚇得不再哭泣。
  
  在他三百歲的時候,他終於遇到了自己的對手——曾經的手下敗將羅利將軍,他第一次戰敗,被抓獲囚禁了起來。
  
  但這遠遠沒有結束,在他五十年的監獄生涯中,他曾經嘗試二十次越獄,十二次撕碎監獄,並且有兩次流竄到另外的位面,企圖借助其它位面的力量來復興自己的帝國。
  
  這一年應該是他三百五十歲,經過宇宙位面管委會的終審,被判處流放地球一百年。
  
  在這條龍的舊部聽到他被判處流放地球後,他們失聲痛哭,意志完全被瓦解,因為所有的人都不認為這個曾經的戰犯(其部將稱其為英雄)能夠從可怕的地球位面逃脫。所以,即將看守這條戰犯龍的賈勉,將擔任起維護宇宙世界和平的重任。
  
  賈勉覺得自己只不過是個準備參加公務員考試的普通人,渺小的如同滄海的一顆水滴,那些位面管理者怎麼會選擇讓自己來囚禁這條龍?而且……自己也絕對不具備這樣的能力。
  
  這條龍看它的資料非常的兇惡,跺一跺腳都能夠山崩地裂,到了地球,就算是出動最先進的軍隊也未必能夠對付得了他,自己?手無寸鐵,小胳膊細腿的,街對面的壯漢都打不過,更別說這麼可怕的戰犯了!儘管賈勉在看了這條戰犯龍匕破遏的累累罪行之後,心中感到憤怒,很想為宇宙和平盡一份綿薄之力,但他很確信自己這個普通人沒有任何能力來管住它。
  
  所以,賈勉的好奇心冒了出來,他猶豫之後還是下載了另外一份附件——《如何在地球位元面建立監獄》
  
  他不認為自己憑藉一己之力能夠建立一個強大的監獄,他只是好奇,這可怕的匕破遏要怎麼囚禁?
  
  這個附件依舊是個PPT,卻足足有上百頁。
  
  封面畫著一個歪歪扭扭的鐵籠,裡面有一個火爆的美女雙手扒著鐵牢,露出可憐兮兮的眼神。上面寫著四個大字:不要恐慌。
  
  賈勉的下巴都合不攏了,他記得自己曾經見到過這個彈窗的,就是在自己進入位面法官測試之前,電腦上彈出的那個彈窗,他當時以為是某網遊的廣告,給隨手關了。
  
  但沒想到,這居然,不是廣告!!!這居然是,教程!!
  
  賈勉花了三個小時,反復的研讀了這份資料檔後,決定,位面監獄看守員是個很有前途的工作,自己要好好的幹下去!而且,根據自己目前的情況,自己也能夠好好的幹下去!
  
  賈勉當天就開始準備,要把自己租的這套小公寓,改造成為宇宙位面最可怕的監獄!
  
  他按照教程的要求,前去訂做了一個1米高,1.5米寬的鐵籠子。鐵籠之間的鐵棍相隔50釐米,下面則裝上一個可抽拉的塑膠擋板。
  《監獄建造說明》上說,因為地球位面的可怕,所有的東西到達這個位面,力量都會削弱很多。根據目前監獄所關押犯人的型號來看,這個鐵籠最合適不過。
  
  然後買了一個冰櫃。
  《監獄建造說明書》上說,因為地球自然環境的惡劣,所有位面的智慧生物到了這裡都難以適應,所以要給他們準備充足的新鮮食物和水,如果萬一沒有新鮮的,那麼請準備好一個冰櫃,用來儲藏新鮮食物。
  
  最後,賈勉熟讀了鐐銬使用口令。實際上,《監獄建造說明》的98%的內容,都在講解如何使用鐐銬口令——在每一個被運到的囚犯身上,都會帶著鐐銬,這些鐐銬的威力非常巨大,能夠突變出多種刑具,並且囚犯終生無法解除它。只有監獄管理員的發出的聲波口令才能夠解除它們。
  所以,基本上,只需要給這些囚犯準備充足的食物和水,那麼就算是把他丟到臥室和你同睡一張床都沒關係。它們,絕對跑不出地球位面。
  至於,會不會禍害地球位面,驚擾到這個位面上的原住民……不是還有籠子嗎?
  
  賈勉準備好一切之後,就還是耐心的等待自己第一個囚犯的到來。
  在無聊的等待時間裡,他看煩了那些《賈勉必讀》後,便回去論壇翻看關於即將看守的囚犯匕破遏的相關貼子。
  他雖然搜索出來了很多帖子,但點進去幾乎是無一例外的寫著:本帖已經被刪除。
  
  賈勉只有看著宇宙管委會給自己寄來的那個畫著噴火龍的封面,開始想到時候會是一個怎麼樣可怕的巨龍出現在自己家裡。
  
  十天后,賈勉的信箱收到了一條消息:囚犯匕破遏不日即將運到,突破地球位面運送這麼龐大而可怕的東西,已經耗盡了我們的大部分能量。所以短時間我們無法跟您取得聯繫,請您嚴密的看守這個罪大惡極的可怕戰犯,千萬不可大意。萬一遇到問題,可以去論壇求助。
  賈勉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手都被搞的緊張的微微發抖起來,他一整個下午就有些神經質的把家裡的菜刀,水果刀一手一個的握著,等待這個超級惡棍的到來。
  
  “叮咚!”門鈴響了。賈勉膽戰心驚的去開門,然後他看見門外站著一個送貨員,還是上次的那個:“您的快件!”
  送貨員將一個一米立方的箱子有些費力的搬了進來,一邊搬還一邊問:“什麼東西啊?這麼重?”
  賈勉也不知道,他看見上面的位址,和上次郵寄平板電腦的是同一個,在外省。
  賈勉簽收了單子,把房門關好之後,就開始拆箱。
  
  他在拆箱子的時候心跳有些加快,把外面的包裝拆掉之後,他就發現裡面還有一層箱子,白色的擋板看起來非常厚,將裡面的東西完全密封起來了,什麼都看不到。
  擋板上用紅色的油漆寫著幾個大字:非常危險。
  另外一面有著一個微微凹陷的按鈕,上面寫著一行小字:如果您做好心理準備了,那麼請按這裡打開外層箱。
  
  賈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伸出手按了那個按鈕一下。
  瞬間,從那個按鈕處發出一道藍光,猶如流動的液體一般,在白色擋板的表面光束流淌,最後聚集在底板處。
  光線猛的大漲,哢嗒一聲輕響,白色的霧氣從密封箱中冒起。而密封箱的四壁,呈十字形撲倒在地面上。
  白色的霧氣持續了片刻,便漸漸的散去,賈勉覺得寒氣逼人,他朝著白霧散開的地方看去,然後,他愣住了。
  
  沒有可怕的怪獸,沒有噴火的巨龍,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渾身赤-裸的,漂亮的近乎完美的少年。
  少年蜷縮著身子,被封在一立方米的冰塊中,從賈勉這個角度看,能夠看到少年光滑而美麗的脊背,潔白細膩的皮膚,和修長的脖頸,以及那一頭顯得有些淩亂的碎發。
  少年的脖子上帶著一個項圈,項圈上流動著藍色的光芒,那些光束彙聚成七個流光溢彩的字:超級戰犯——匕破遏。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所以,基本上,只需要給這些囚犯準備充足的食物和水,那麼就算是把他丟到臥室和你同睡一張床都沒關係。它們,絕對跑不出地球位面。
至於,會不會禍害地球位面,驚擾到這個位面上的原住民……不是還有籠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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籠子:我無辜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我如此弱柳迎風不堪重負倒在路中央,怎麼能承擔起維護宇宙和平的重任呢?
賈勉:籠子,親愛的籠子,偉大的籠子,你看著我!!!你看著我!你鎮定一點,你已經關過無數條金毛、薩摩耶、德國牧羊犬、龍貓(龍貓:我和前面幾位不是很熟吧?為什麼把我們放一排?)。再關一條噴火龍,絕對不是問題的!我相信你有這個實力。你要維護宇宙位面的和平啊!神馬再一次拯救了地球,神馬再一次拯救了銀河系,和你的任務比起來,都弱爆了啊!
籠子:我忽然,覺得……地球位面太可怕了,嚶嚶嚶,我要回我的籠子位面!




5

5、越獄 ...


  賈勉驚呆了,他怎麼也沒想到,可怕的超級戰犯匕破遏,居然會是一個長得近乎完美的少年。
  
  賈勉呆了片刻之後,開始想辦法把少年弄進籠子。
  
  籠子門定制的只有一米高,半米寬,被冰封的少年根本無法順利的弄到籠子裡面去,賈勉只有耐心的等待冰融化。
  
  在等待冰化的時間,賈勉又從衣櫃裡找了件自己的羽絨服和長褲,並且給籠子裡面墊上了一層被子。
  
  現在是冬天,室內的溫度相對較低,賈勉擔心少年晚上會冷,又把自己的電熱毯扯了下來,鋪在底層。
  
  準備好這一切的時候,冰已經化了大半,客廳的地板上流滿了水,賈勉又用拖把清理掉這些水,並且將運送少年的箱子收到了壁櫥裡。
  
  剩下的時間,賈勉就一邊拿著拖把等冰化開,一面觀察這個被冰封住的少年。
  
  少年的頭髮看起來十分的柔順,臉龐美麗的仿佛藝術品一般,雙眼微閉,長長的睫毛又濃又密。
  
  他大約等了三個多小時的樣子,所有的冰終於全部劃開,少年倒在了地上,但還是沒有醒。
  
  賈勉開始給少年穿衣服,他碰到少年皮膚的時候,覺得其皮膚特別的冷。賈勉甚至很懷疑少年是不是已經被凍死了。他伸手去摸了摸少年的胸膛,隔著胸腔的皮膚,能夠感受到裡面心臟的跳動聲,十分的有力。
  
  大概是還沒醒過來吧。或者在地球期間,他會一直睡也說不定。如果是一直睡的話,自己的工作就會輕鬆很多。
  
  賈勉一邊想,一邊把自己的毛衣往少年身上套,他的衣服對於少年來說不是很合身,套上去的毛衣都幾乎到了少年膝蓋處,領口也有些大,穿在少年身上,還能露出半個肩膀和一截鎖骨。看來明天要去街上給他買套合身的衣服,不知道這個能不能報銷呢?賈勉在心中胡思亂想,又開始將少年的雙腿分開,給他穿褲子。
  
  穿褲子的難度要大一點,賈勉弄了幾次都難以成功,他乾脆將昏迷的少年抱起,讓他靠在自己懷裡,兩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穿褲子。
  
  正在賈勉把少年的一條腿套進了褲筒,抬起他另外一條腿的時候,他忽然發現少年的眼皮轉動了一下,然後,少年的眼睛睜開了。
  
  四目相交,在那一刹那,少年看起來有點迷糊的樣子,琥珀色的冰眸有些懵懂,呆呆的看著賈勉。
  
  而賈勉也從未想到過,竟然會有人能夠擁有這樣的一雙眼睛。雖然迷糊,雖然懵懂,但其中射出寒光,深邃無比。
  
  賈勉為了表示友好,率先向少年露出了一個笑容:“你好,匕破遏,我是你在地球位面的看守員!”
  
  賈勉以為這個美貌的少年也會給與自己一個微笑,但他立刻發現,自己大錯特錯。
  
  少年在最初階段,眨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然後,那雙眼睛就全變了。變成了血紅的顏色,裡面充斥著暴戾和殺戮。
  
  少年猛的將抱著他的賈勉推開,腳隨便一彈,便將尚未穿上的牛仔褲給踢了開去,少年赤腳站在沙發上,頭高高的昂起,居高臨下的看著賈勉,開口:“你就是要監-禁我的那個愚蠢的人類?”
  
  賈勉被少年這樣稱呼,心中有過一絲不快,但並未過於生氣,只是平靜的點點頭:“是的,這裡是地球監獄,希望你能夠在這裡遵守監獄法,配合我的管理。”
  
  “哈!”匕破遏譏誚的發出一聲嘲笑,眼中的紅色更重,他猛的從沙發上跳下,動作乾淨俐落,好似一條迅猛的獵豹一般,一下子就沖到了賈勉跟前,撩起幾乎要抵達膝蓋的毛衣,毫不客氣的露出那和他年齡身材都不相符的性-器,沖著賈勉的臉,射出一股水柱。
  
  賈勉被匕破遏的這個動作完全搞呆了,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聞到一股尿臊味,他,居然,被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六歲左右的美貌少年,顏-射了!!!
  
  匕破遏在把自己的尿射了賈勉一臉之後,心滿意足的抖了抖自己的性-器,然後不容置疑的道:“你已經被我標記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人!這裡,我才是主人,你是我的奴僕,明白了嗎!”
  
  賈勉直到匕破遏宣佈所有權的時候才反映過來,他第一次感受到了這個超級戰犯的霸道和狂暴。但是,在地球位面,沒有主人和奴僕,只有看守員和囚犯。
  
  賈勉忍著身上的惡臭,面無表情的道:“對不起,你是囚犯,而且按照規定,你應該去籠子裡面休息!”
  
  “你說什麼?!”匕破遏馬上咆哮起來:“愚蠢的人類,居然想要囚禁本大帝,去死!”
  
  在匕破遏咆哮的同時,他再次躍起,雙眼的紅色,如同火焰在燃燒一般,在半空中做出攻擊的動作。
  
  于此同時,賈勉念動了鐐銬口令:“二級戒備!”
  
  聲音很輕,但吐字清晰,仿佛火焰中的一汪清泉一般,躍在半空中的匕破遏重重的跌落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起來。
  
  他雙手胡亂的在空中抓著,將自己本就不怎麼合身的衣服撕得粉碎,身軀在地板上痛苦的扭動,呈現出各種可怕的姿勢。
  
  賈勉走上前,揪住匕破遏的雙手,將其反扭在他身後,哐當一聲,把匕破遏丟進了籠子。
  
  籠子隨即鎖上,匕破遏雙手緊緊的攥著籠子的鐵杆,用力的搖晃,口中發出各種古怪的聲音,最後他終於用了一種賈勉能夠聽得懂的話怒吼:“你這個卑鄙的人類,竟然敢這樣對待你的主人!有本事不要用鐐銬,和我一對一決戰!”
  
  賈勉一臉嚴肅站在籠子外,聲音冷酷無情:“這裡沒有主人和奴僕,請記住,不管您以前有過什麼樣的豐功偉績,現在,你是囚犯,而我,是負責監-禁你的看守員。我叫賈勉,希望以後合作愉快!”
  
  說完,賈勉不再理會匕破遏的怒吼,他剛剛前去扭匕破遏胳膊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他的力氣不大,根本不是自己對手。那樣粗大結實的鐵籠,連賈勉都無法掰開,更不用說這個被轉運到地球後,已經虛弱到極致的戰犯了。
  
  賈勉扭頭朝著衛生間走去,開始清洗全身上下,尿騷味實在是,太騷了!
  
  “他明明是人形,為什麼管委會給我的資料會是一條龍的樣子呢?”賈勉一邊沖頭髮上的泡沫,一面心中默默的想:是不是有什麼東西我給看漏了?
  
  等到賈勉把自己渾身上下洗乾淨,又換了新的睡衣出來的時候,他一面拿毛巾擦自己的濕頭髮,一面朝關在籠子裡的匕破遏看去。
  
  少年現在看起來已經平靜了下來,裹著被子蜷縮在籠子的一腳,眼睛又恢復了琥珀色,頭髮有些淩亂,一雙眼睛正微微抬起,盯著賈勉看。
  
  賈勉覺得還是應該跟這個犯人溝通一下,如果他每天都在房間裡狂吼,馬上就會引來員警。
  
  賈勉蹲下身子,隔著籠子說:“我不是個不講理的人,你該享受的權利我不會剝奪。只要你保持安靜,好好合作,可以麼?”
  
  匕破遏看起來精神十分的萎靡,他的鼻子有些發紅,此刻縮在鐵籠的角落裡,正在抽鼻子,那樣子有點像只小狗。
  
  匕破遏在聽了賈勉這句話後沒什麼很大的反映,過了一會兒才說:“可以,我來之前,就聽說地球位面很可怕,為了應付這裡的環境,還特意學了地球位元面的語言,沒想到這裡的可怕遠遠超乎我的想像!”
  
  賈勉注意到匕破遏不斷的在裹自己的被子,而且渾身都有些發抖,便問:“你冷?”
  
  匕破遏馬上搖頭:“我餓了,囚犯有要求食物的權利吧?”
  
  賈勉點頭,從冰櫃裡取出一塊凍著的牛肉:“你可以吃這個,我看過手冊,這個你能吃!”
  
  匕破遏勉強對著賈勉露出一個笑容,他有著兩顆鋒利的虎牙,但看得出來,他儘量的將它們藏起來。匕破遏說:“但是,我聽說你們是吃熟食的,能給我點熱的東西吃嗎?”
  
  賈勉覺得匕破遏的這個要求也不算過分,便道:“好,我給你下面,可以把這塊牛肉煮熟了給你!”
  
  匕破遏趕緊點頭,還附送上一句:“快去吧,我餓壞了。”
  
  賈勉將滾燙的麵條端到匕破遏面前的時候,他伸出手搶了過去,問也不問就將那些滾燙的湯汁一股腦的倒進自己的口中,又把冒著熱氣的牛肉也吞了,做完這一切後,匕破遏說:“我累了,我可以睡覺嗎看守員?”
  
  賈勉將籠子檢查了一下,把鎖重新鎖好後,又應匕破遏的強烈要求,給他搬來了取暖器,放在他的身邊。在看到匕破遏躺在籠子中睡著後,賈勉才回到自己的臥室,打開了平板電腦。
  
  他一開始是想要聯繫位面管委會,可是聯繫人中的位面管委會的頭像始終是灰的,然後他沒辦法,只有上論壇發帖詢問:為什麼匕破遏到了地球位面,會變成一個人類的少年?他看起來好像很怕冷,老是在吃熱的東西,要緊麼?
  
  這個帖子很快就沉了,賈勉又不停的把它頂起來,回復倒是有很多,可是大部分不是說“不知道”,就是說“造謠死全家”,或者說“樓主別YY匕破遏去你家了,人家在可怕的地球呢!”,沒有一個給賈勉想要的答案。
  
  牆上了的掛鐘響了,已經是半夜兩點,賈勉覺得實在是困的不行,終於沉沉的睡去。
  
  叮咚!一聲輕響從平板電腦發出,賈勉立刻驚醒,他看了看表,現在是半夜四點,他發現終於有人回復了自己的帖子。
  
  是一個叫做跳跳兔的網友,帖子上寫著:龍族本來就有兩個面貌,平時是人形,需要戰鬥的時候就會變成龍形!可是我記得匕破遏的人形應該是個高大俊美的成年男人,變成少年是因為他的力量被削弱了?
  
  不說這個了,天啊,匕破遏是噴火龍,當然害怕冷了!他所呆過的監獄都是宇宙中最冷的地方,但是他的力量依舊可以突破這些寒冷。
  
  不好,你說匕破遏找你要熱的東西吃?還要什麼取暖器?
  
  完蛋了,肯定是他到了地球位面,不能適應哪裡的環境,所以要吸取熱量,這是……越獄前的準備吧!
  
  樓主你該不會就是那個位面管委會新招的地球人蠢貨吧?
  
  可憐的樓主,替你默哀!
  
  我這裡有匕破遏的一手資料哦,我找找,找到後發給你郵箱。
  
  樓主祝你好運,匕破遏常年越獄,經驗豐富,他最喜歡殺死監獄看守員了,希望你還能看見明天的太陽。
  
  另外:用地球位面的一句話說:綠爽葬!
  
  賈勉覺得又一股不詳的預感從他的心中湧起,他猛地從椅子上跳起來,拉開臥室的門沖向客廳。
  
  果然,客廳中,鐵籠裡面空無一人。
  
  直徑為四十公分粗的鐵欄杆,從中間被擠開,已經完全變形。
  
  而鐵欄杆上,還留著四個清晰的爪印,爪印深深的嵌入鐵欄中,顯得觸目驚心。
  
  客廳的防盜門大敞著,走廊上空空如也。
  
  匕破遏,越獄了!還是以龍形,扭斷了鐵籠,逃了出去。




6

6、大新聞 ...


  客廳的防盜門大敞著,走廊上空空如也。
  
  匕破遏,越獄了!還是以龍形,扭斷了鐵籠,逃了出去。
  
  賈勉隨手披上自己的風衣,追了出去。
  
  他不出去還好,一出去,就覺得頭皮發麻,感覺馬上要大難臨頭了。
  
  走廊上的水泥牆板上,有著明顯的爪印,頂板的電燈也掉了大半,發出嗞嗞的聲音,還剩下的兩盞燈時亮時滅,這層樓共有十多戶人家,差不多有一半的人家房門都開著,而走廊的地板上,有著清晰的水漬印,印子的形狀有些像巨型蜥蜴的爪。
  
  隔壁的一個剛上初中的少年正好從家裡沖出來,和賈勉撞了個滿懷,少年神情興奮,問賈勉:“你也是出來看哥斯拉的?”
  
  “哥斯拉?”賈勉愣了片刻,然後馬上想起來這是一部災難片的名字,災難片的主角名叫哥斯拉,是個被核輻射後的巨型蜥蜴,最後出動了美國軍隊,才將其獵殺。
  
  顯然,初中生口中的“哥斯拉”,就是自己的囚犯匕破遏。
  
  賈勉顧不上和那個興奮的初中生討論關於“世界末日終於到來了的”問題,他順著腳印追了下去。
  
  賈勉住在三樓,龍是走樓梯下去的,等他抵達二樓的時候,看見一個中年婦女正一臉驚恐的拉著員警講述自己剛剛看到的東西:“有個怪物,從我家陽臺跳了下去,喏,就在這裡!”
  
  兩個員警很淡定的拿著筆錄在記錄:“別緊張,描述一下是什麼怪物?”
  
  賈勉瞥了一眼樓下,這才發現,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下雪了。
  
  水泥地面上已經被潤濕,到處都是雪水,社區的草坪上卻落著白色的雪,似乎是有兩個腳印的樣子。
  
  賈勉沖到社區樓底下,社區樓底下也已經聚滿了人,一個小孩子在哭“好可怕的怪物!”,另一個小孩子在興奮的大叫“我聚齊了七個奧特曼,果然召喚出了神龍,好酷!”
  
  又有更多的員警朝著這邊趕來,社區外並沒有任何取暖設施,而且天又下雪,人還多,匕破遏肯定不可能在這裡。
  
  於是他朝著社區外跑去,有個二十多歲頭髮髒兮兮的傢伙拿著Ipad跟他一路跑,一邊跑還一邊問:“你也是出來看神龍的?這個必須拍照啊!”
  
  賈勉順著小巷跑到了正街上,正街上已經有了十多名員警,有兩個正在被路人拉住,講述剛剛見到的怪物,剩下的在封鎖交通,還有一個牽著一條大狼狗,正在朝半空中瘋狂的叫,尤其是看到賈勉路過的時候,那條大狼狗更加瘋狂了,朝著賈勉用力的撲過來,幸好被牽著它的員警喝止:“禁止!”
  
  賈勉心中覺得事情正在朝最可怕最糟糕的方向發展,他根本不知道匕破遏會跑到什麼地方去,但現在懊惱是沒有用的,最首要的事情,是要趕快找到這條戰犯龍,在員警找到它之前。
  
  賈勉將心中的懊惱丟到一邊,站在雪地裡開始冷靜的思考。
  
  匕破遏怕冷,這是毫無疑問的了。而且他的監-禁等級,已經被自己升級為了二級,那麼能力只有原先的百分之一。論壇上大家都說地球位面是最可怕的地方,匕破遏也說過這裡很可怕,那麼依照匕破遏目前的能力,肯定是跑不遠的。
  
  他現在應該最想做的就是補充能量,然後想法辦弄開身上的鐐銬。
  網友跳跳兔說過,匕破遏需要熱,如果在熱到一定程度的環境下,就會無所不能,鐐銬也拴不住他。
  
  現在什麼地方最熱?商店的中央空調?城郊的度假溫泉?隔壁縣的煉鋼廠?更遠一點的核電站反應堆?還是……
  
  賈勉覺得越想越可怕,根據剛剛自己所聽到的路人的話,匕破遏應該在十分鐘前跑出社區,而且他現在還沒被抓到,那應該會躲避人。所以城市中的暖氣商場他是肯定不會去的。
  
  核電站太遠,況且哪裡一定有荷槍實彈的武警把守,自己去了也決不可能把匕破遏找回來。
  
  賈勉把城中匕破遏可能會去的地方想了一圈,忽然想起來當初看的圖冊上,匕破遏的皮膚很濕潤。並且他記起走廊上的腳印,是帶著水漬的,難道說,他更需要的是滾燙的熱水?
  “希望他是去城郊的溫泉度假村,而不是去核電站的水冷卻系統。”賈勉在心中默默的祈禱,然後伸手招來了一輛計程車,司機聽說他要去度假溫泉的時候,神秘兮兮的沖著賈勉笑:“哪裡的情況都不怎麼樣,我知道一家新開的,服務挺不錯,價格也公道,裡面的公關小姐都是碩士……”
  
  賈勉猛然從副駕駛上探出頭去,司機叫:“不要伸出去,危險,把窗子關上!”
  
  賈勉急聲:“快,快停車!”
  
  司機一個急刹車,停在了一條偏僻的街道上。
  
  賈勉馬上從車上沖下來,他看見一個熟悉的影子,撲到在地上,而那個影子身邊,已經圍了兩個看起來十分猥瑣的大叔了。
  賈勉注意到這條街上,有著一個桑拿洗浴中心。果然,匕破遏是去找熱水的。
  
  司機在後面喊:“唉,找錢,還沒找你錢!”
  
  賈勉想也不想的沖了上去,半路上就聽見了倒在雪地中的匕破遏的聲音:“你們敢過來,我就殺了你!”
  
  “哈哈,這個妹子好凶哦!”
  
  “長得真漂亮,哥倆個今天運氣不錯啊!”
  
  兩個猥瑣的中年人提著酒瓶子,正朝著趴在地上的匕破遏走去,口中的污言穢語不斷。
  
  賈勉本來想找到匕破遏之後,一定狠狠的把他抽一頓,但現在看見他不著片縷的躺在雪地裡,因為環境的殘酷而無法動彈,還要遭受猥瑣大叔的調戲騷擾,就把要教訓匕破遏的事情丟到了腦後,他大跨步的走了上去,對著一個伸手去摸匕破遏胳膊的傢伙說:“把你的手拿開!”
  
  那兩個醉酒的中年猥瑣男一起抬頭,看向賈勉,哈哈大笑起來:“見者有份嘛,小兄弟我們先來,你後來!”
  
  另一個長著酒糟鼻的中年男人伸手想要去摸匕破遏露在外面的屁股,被賈勉上前抓住他的胳膊就甩開了。
  
  賈勉將自己的風衣脫下,覆在匕破遏身上,將其打橫抱起,聲音冷漠:“這是我弟弟,雖然我們國家對於男性的性權益沒有保護的法律,但員警就在附近,可以以故意傷害罪拘留十五天!”
  
  兩個中年猥瑣大叔愣了一下,然後才注意到裸體少年的下身居然有個小JJ。
  “操!居然是個男的!”
  
  “靠,你什麼眼神啊?”兩個人互相埋怨的罵著走了,賈勉低頭,看見匕破遏臉色慘敗,連唇也都沒有一點血色。
  
  賈勉微微皺眉:“這就是你的越獄計畫?”
  
  匕破遏聲音虛弱:“如果不是卑鄙的地球人將我的監禁等級提高到了二級,我怎麼會走兩步就沒法變化,還倒在路中央!”
  
  賈勉沒再去和匕破遏糾纏這個問題,他將匕破遏抱著來到了路邊,伸手招過一輛計程車。
  
  司機居然還是原來的那一個!
  
  司機看著賈勉懷裡裹著風衣的匕破遏,神秘兮兮的笑:“這是你女朋友?”
  
  賈勉說:“不是,是我一個遠方的弟弟。”
  
  司機頓時失去了八卦的興趣,默不作聲的開車返回。
  
  車中打著暖氣,車窗都被關起,賈勉察覺到一旁的匕破遏體溫在漸漸回升,並且注意到他眼眸中的猩紅色又開始多了起來,於是賈勉湊近匕破遏的耳朵,低聲耳語:“地球位面比你想像的要更可怕,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匕破遏瞪著賈勉,賈勉平靜的看著他。
  
  片刻之後,匕破遏眼中的血紅色漸漸的散去,計程車也停到了社區門口。
  
  社區門口的人聚集的更多了,還有拍攝愛好者在向員警展示自己剛剛拍到的東西。
  一條渾身紅色的龍,張開雙翼在雪夜下飛翔,幾乎要遮蔽天空。
  
  眾人紛紛都擠在一起看那個照片,大批記者出動,紛紛採訪當事人,議論聲更大了,故事也變得離奇起來:“我親眼看見了,那怪物,足足幾百米長!”
  
  “為什麼還不叫軍隊出來啊!都快世界末日了啊!”
  “啊,我嚮往已久的世界末日終於來了~~,嚶嚶嚶嚶,好蕩漾~!”
  
  “那怪物現在說不定已經去毀壞我們的神舟二號了啊!”
  
  “那怪物把我的孫女兒嚇哭了啊,現在都在哭!”
  “人民軍隊怎麼不在這個時候保護人民了呢?殲二十快點出動呀!”  
  “機甲大戰龍戰士,想想就很帶感啊!”
  
  員警焦頭爛額的維持現場秩序,並且禁止記者採訪。對於群眾的熱心建議,員警叔叔則希望他們安心的做一個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
  
  賈勉回來的時候已經沒見到那條大狼狗了,他將匕破遏辦護在懷裡,朝著自己家中走去。
  
  匕破遏經過計程車的暖氣回暖,已經能夠直立行走,只是腳還是有些發軟。
  
  在進屋的一刹那,匕破遏的手在袖子內握成了拳頭,眼神中全是不甘。
  
  賈勉進屋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想辦法處理自己的那個鐵籠子,如果萬一員警找上門,那自己的鐵籠肯定說不清楚。
  
  但當初建造這個籠子的時候,是為了囚禁宇宙最可怕罪犯的,焊的非常結實,所以他也沒辦法短時間內處理掉。
  
  匕破遏已經自行進賈勉的衣櫃,找了一件毛衣和羽絨服套在身上,見賈勉不強迫他進籠子,就歪在沙發上,皺眉深思。
  
  賈勉嘗試拆卸籠子失敗後,終於放棄,轉而看向匕破遏:“為什麼你們都說地球位面很可怕?”
  
  匕破遏的聲音聽起來無精打采:“這個位面和宇宙其它的位元面結構完全不同,我的能力在這裡被削弱到只剩下十分之一,帶上了鐐銬之後,甚至連普通的寒冷都無法抵禦。哎,我以前只是聽說,但根本不相信,今天出去了一趟,果然……”
  
  匕破遏的聲音漸漸的沉了下去,他微微的咬著唇,神情看起來有些沮喪,但馬上又恢復了常態。
  
  賈勉開始在心中琢磨,這大概就跟忽然把地球人丟到火星差不多的感覺吧?
  
  他說:“既然知道這裡很可怕,而且你也不可能逃出去,就乖乖的服刑好了!”
  
  匕破遏的胸脯開始劇烈的起伏起來,過了半晌,他猛然發出一聲類似狼嚎的怒吼聲,眼睛中的血紅色開始蔓延,白皙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整個身體都發生了變化。
  
  賈勉心中暗叫一聲不好,他看過的資料中曾經說過要儘量讓匕破遏保持平靜,如果他一旦激動,是很容易變身的。且變身之後無法短時間變回來,除非他的怒火能夠平靜。可是,讓他乖乖的服刑,就徹底的激怒了他麼?
  
  隨著一聲徹底的怒吼,剛剛還是少年的匕破遏,將他身上的衣服全部撐破,完完全全的變成了另外的樣子。
  
  一條渾身火龍的龍,巨大的口,牙齒露在外面,顯得十分鋒利,眼睛冷酷而殘忍,身軀占了大半個房間,賈勉被擠到了沙發的角落裡。
  
  火紅色的皮膚上有著粗糙的紋路,但卻十分的光滑,整個形體有些像電視中所看到的怪物蜥蜴的造型,但是比那個結構要漂亮,而且,腿異常的粗壯。
  匕破遏的眼睛現在已經整個變成了通紅色,他的雙目幾乎要噴出火來,他扭過頭,對著賈勉,一字一句的道:“沒錯,地球是很可怕,在這個位面我的能力全部被封禁。我竟然連普通的寒冷都無法抵禦!但我也不妨對你說實話,你們能夠囚禁我的身軀,但永遠無法囚禁我的靈魂!我總有一天會返回自己的世界,我的戰士,我的臣民,我的百姓都在等著我!而你,這個愚蠢的人類,是永遠都不會理解的!”
  
  賈勉儘量的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別激動,你先冷靜下來,我們有話慢慢說。”
  
  然而匕破遏尚未開口,便聽見門外傳來敲門聲:“開門,快開門。”
  
  匕破遏的表情忽然定格了。兩人一齊呆住了。
  賈勉首先反應過來:“睡啊?這大半夜的,我都睡了。”
  
  門外的聲音顯得有些不耐煩,音調也提高了幾分:“快點開門!我們是員警!”




7

7、寵倖 ...


  門外的聲音顯得有些不耐煩,音調也提高了幾分:“快點開門!我們是員警!”
  
  賈勉朝著龍拼命的打手勢,使眼色,讓它趕快冷靜下來變回去,但匕破遏只是報以賈勉一個鄙視而嘲諷的眼神。
  
  賈勉在心中歎了一口氣,口唇輕啟:“一級監-禁!”
  
  一級監-禁是鐐銬最可怕的監-禁模式,在鐐銬使用手冊上,曾經明確的寫道:非特殊時刻,不能夠啟用此級監-禁,因為這一級別的監-禁會讓囚犯處於半休克狀態,稍有不慎就會死亡。
  
  隨著賈勉口令的發出,火龍頸部的項圈發出耀眼的藍色光芒,那些光芒形成一道道的光束,好像蠶絲一搬,將火龍緊緊的纏住。
  
  賈勉看見火龍在其中痛苦的掙扎,但是卻聽不到任何聲音,片刻之後,匕破遏跌落在地上,成了一個少年的模樣。
  
  少年渾身都呈現淡淡的粉紅色,眼皮耷拉著,已經沒有了任何行動能力。
  
  而那個原先套在少年脖子上的項圈,此刻已經化成了一層薄薄的膜,將少年包裹住,肉眼都難以分辨。
  
  賈勉順手拿了一床毯子胡亂的蓋在匕破遏的身上,然後去開門。
  
  兩名員警在門打開以後,就朝著屋內看去,一看之下,頓時覺得十分尷尬。
  
  房中有著兩名男子。一名看起來衣冠楚楚,長相清秀,襯衫領口處開著,看得見裡面若隱若現的胸膛。而另一名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臉上呈現出可疑的紅色,半躺在雙人沙發裡。身上雖然蓋著一條毛毯,但是傻子也能看出來,裡面什麼都沒穿。
  
  而房中的一切都顯得非常淩亂,衣服到處都是,甚至還有一條內褲搭在椅背上。
  
  年輕的員警見到這幅場景,臉上微紅,頓時明白為什麼主人這麼遲才來開門。而另一個中年員警則上下打量著那個少年,心中琢磨:未成年男性的性權益,受不受法律保護,自己要不要將這兩個人帶到局子裡去審問,為毛當初看刑法看的不認真!
  
  賈勉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對兩位員警笑道:“不好意思……遇到點麻煩,所以開門遲了,員警同志快請進。”
  
  “員警同志”四個字,喊得那年輕的員警虎軀一震,並沒有進來,只是站在門口。
  
  經歷過風浪的中年員警面不改色,昂首闊步的走近了房中,隨手拉過一個椅子坐下,開始問訊:“今天這附近出現騷亂的事情,你們都聽說了吧?”
  
  賈勉點頭,給兩名員警遞煙,員警同志很有職業道德的拒絕了:“我們是來瞭解一下情況,不打擾群眾。”
  
  賈勉就也順勢坐下,說:“是,我聽說了,但是那個時候我在房間裡玩電腦,等聽到外面有聲音的時候趕出來,已經晚了一步。”
  
  中年員警點點頭,目光很敏銳的落在賈勉放在客廳裡的布藝衣櫃上。
  
  衣櫃看起來造型非常奇怪,而且門開半開著,員警走過去,發現衣櫃中堆得亂七八糟的都是衣服,衣櫃的骨架看起來像是一個鐵籠,而且,最為可疑的是,衣櫃的門出,兩排扭曲的鐵棍。
  
  賈勉連忙解釋:“我本來衣服放的好好的,結果出來的時候就成這個樣子了,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聽他們說有怪物,是真的嗎?危險不?”
  
  中年員警說:“都是些謠言,你們不用緊張,我們城市的治安還是很好的,可能是犯罪分子的新花招,要相信政府,相信員警……”
  
  年輕的員警站在門口忍不住插嘴,神色有些興奮:“是條巨龍,好多人都看見了,他們都說是世界末日光臨了,還在狂歡……”
  
  中年員警很冷酷的看了年輕員警一眼,年輕員警立刻閉嘴,不再發話,臉上也恢復了正常的工作表情。
  
  中年員警指著那衣櫃說:“這裡看起來有些奇怪的痕跡,是什麼造成的?”
  
  賈勉見那個員警正指著匕破遏的抓痕處,他搖頭,決定將一切都推給不明生物:“不知道,我也正覺得奇怪。我聽說有的龍會找柔軟的地方生蛋,不會是看中我家的衣櫃了吧?”
  
  中年員警再一次糾正:“沒有龍,那都是謠言,你要相信政府,相信党,相信員警!”
  
  賈勉點頭,中年員警馬上給局裡打電話:“黃隊,我在一個群眾家裡,發現了一點奇怪的東西,是不是要弄回去?”
  
  對方馬上給出了指示:“保留現場,我馬上帶專家過來看。”
  
  賈勉在心情複雜的等待專家,兩個員警就在賈勉家裡參觀,當看見賈勉臥房還有一個布藝衣櫃的時候,中年員警忍不住問:“怎麼兩個衣櫃?”
  
  賈勉伸手指了指在沙發上裝睡的匕破遏:“這不是我遠方的表弟放假來我這裡玩兒麼,所以特意給他準備的一個。”
  
  中年員警又問賈勉要兩人的身份證,賈勉的自然是沒問題,但是匕破遏的就麻煩了,於是只有推說是放暑假的學生,還沒有身份證。
  
  問到匕破遏名字的時候,賈勉就把自己在國外讀書的遠房表弟的名字報了上去。
  
  趁著在等專家到來的這段時間內,賈勉試探著問:“員警同志,如果,我是說如果啊,如果真的有怪物,會準備怎麼處理啊?”
  
  中年員警剛要張口強調這一切都是犯罪分子擾亂人心的伎倆,那個年輕的員警就又忍不住開口:“那還用問?肯定是送到中科院搞研究唄!”
  
  一直很安靜的匕破遏猛烈的咳嗽了起來,賈勉再接再厲,決定讓員警叔叔好好的給這個不肯和自己合作的超級戰犯上一堂安全知識講座。
  
  “那,你覺得會怎麼研究啊?”
  
  年輕員警進入狂想狀態:“肯定是,先關起來,抽血化驗,DNA檢測,切片看細胞變異,或者還會解剖,製成標本讓人參觀。嗯,這可是地球上第一個變異物種啊,標本紀念館應該設在人民大會堂一旁,和毛主-席紀念館遙遙相對!”
  
  中年員警聽不下去了:“小劉,毛主-席紀念堂對面是人民英雄紀念碑!”
  
  叫做小劉的年輕員警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哎呀,我沒去過北京嘛!不過,如果真的被抓到了弄成標本,我一定第一個去買票參觀……”
  
  匕破遏的額頭開始冒出黃豆大的汗珠,中年員警說:“你這個遠房表弟看起來不舒服的樣子,要不要送醫院?”
  
  還沒等賈勉回答,小劉就又插嘴:“唉,對!醫院,我覺得那條龍應該是先去醫院,老人說龍肉吃了能夠百毒不侵,長生不老,肯定可以製成超級藥物!我們中國十四億人,一人吃一口,也不知道夠不夠吃?你說是習boss吃得多,還是胡boss吃得多?”
  
  匕破遏用盡全身的氣力呻-吟了一聲:“好難受……”
  
  賈勉趕緊走上前,裝作關心弟弟的樣子摸了摸匕破遏的額頭:“好燙,等一會兒員警走了,我們就去醫院。”
  
  匕破遏痛苦的呻-吟:“不去……死也不去!”
  
  就在這個時候,中年員警的電話響了,那邊隊長傳來指示:“有了一號特大殺人案的線索,局裡的專家都出去了,那個什麼怪物的先不要管它,注意控制謠言。把你們發現的怪東西先帶到局子裡來再說!”
  
  中年員警收了線,對剩下的三個人說:“局裡專家有別的事情,不能來了,讓把這個衣櫃搬回去。”
  
  小劉愁眉苦臉的看著衣櫃,顯然他更想繼續調查龍的事情,而不是在這裡下苦力。
  
  賈勉和匕破遏都松了一口氣,賈勉說:“我來幫你們。”
  
  三個人將衣櫃外面的布扯掉,把鐵籠搬到了警車上,小劉對賈勉笑道:“兄弟,你這個衣櫃好有型啊!在哪裡買的,改天我也去弄一個!”
  
  中年員警瞪了小劉一眼,對於這個傻X的搭檔非常不滿,但也沒說什麼,只是開了張條子給賈勉:“衣櫃的收條,過兩天通知你來拿!”
  
  賈勉將收條小心的放好,又告訴了小劉這鐵籠的定做地點後,這才返回家中。
  
  家裡匕破遏正大口的喘著粗氣,臉色煞白,趴在沙發上,毯子都滑落到了腰際,聽見賈勉進來,匕破遏抬起頭,心有餘悸的說:“地球位面的可怕,果然名不虛傳。”
  
  小劉和他的搭檔老王一起開車回局子,老王不滿的教育小劉:“你現在是人民警察,別老是一副傻b樣,讓人看了笑話!”
  
  小劉說:“唉,王警,你說賈勉和那個男的,什麼關係啊?”
  
  老王用手用力的拍了小劉的腦袋一巴掌:“管你屁事!我剛剛問過了,那小子已經滿了十六歲,要做什麼,天王老子也管不著了,誰讓咱國家不保護男性權益呢?”
  
  小劉和老王一起噓唏起來,警車朝著局子開去。
  
  房間內,賈勉一邊收拾滿屋子被匕破遏搞亂的東西,一邊說:“所以,你現在還準備越獄嗎?”
  
  匕破遏的一級監-禁已經被解開,他的臉上恢復了正常的顏色,情緒也平復了下來,正穿著一件大毛衣在房中背著手踱步。
  
  過了很長一會兒,匕破遏才說:“越獄之心,是不會死的!只是……你人看起來還不錯,我儘量跟你合作吧!”
  
  賈勉正撅著屁-股撲自己的被子,聽到匕破遏有這個覺悟,不可置信的回頭盯著他。
  
  匕破遏也看著賈勉,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翻,說:“如果你只看守我一個的話,我很樂意跟你住在一起。”說著,匕破遏還擠出了一個笑容,他似乎想要努力表現出自己的王者風範和氣度,以及對下屬安撫的感覺,無奈一個十六歲的少年怎麼也無法準確的表達出這個意思。
  
  賈勉覺得匕破遏似乎也不是那麼難說話,兩人磨合一陣子應該會好,便首先示好:“籠子沒有了,你今天晚上……要不睡我的床好了,那裡暖和一點。”
  
  匕破遏微微一愣,然後笑了笑:“人,你是在請求我寵倖你麼?”




8

8、馴龍記 ...


  匕破遏微微一愣,然後笑了笑:“人,你是在請求我寵倖你麼?”
  
  賈勉整個人忽然間就石化了,他不明白匕破遏的腦回路究竟是怎麼個形狀,不過事實上他也的確不明白。
  
  匕破遏有些遺憾的表示:“現在不行,我的身體過於虛弱了。不過你的請求我會考慮的,等我收復疆土的那一天,會讓你來侍寢,所以,不用太過失望。”
  
  賈勉覺得這大概就是外星人和地球人的思維差異,他決定還是不要跟一個十六歲的少年討論這種不和諧的問題,於是馬上轉換了話題:“說說你自己吧,你為什麼……會成為……嗯……會被弄成這個樣子?我看的資料上說死在你手下的生靈不計其數,是真的麼?”
  
  匕破遏眼神中的那絲曖昧迅速的褪去,臉上露出了一副冷酷的表情,看相賈勉的目光中,多了一絲鄙視和不屑,他微微的昂起了自己的頭,將目光投降窗外無邊的黑暗,一字一句的說:“我做事情,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
  
  賈勉已經將自己的床鋪好了,他在考慮要不要給匕破遏被子,免得他身上暖和了又有精力到處亂跑,因為賈勉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抓他了。
  
  賈勉問:“你,暫時不會跑出去了吧?”
  
  匕破遏點點頭:“地球上有一句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呆在這裡總比在別處安全一點。”
  
  賈勉松了口氣,將一床被子丟給匕破遏:“那你睡沙發吧,太晚了,我要睡覺了。”
  
  匕破遏裹著被子在沙發上躺下,卻沒有入睡,他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雖然四周已經暗了下來,但是他的目光卻能夠在黑暗中看清所有的事物。
  
  他看了半晌天花板,最終在心中歎了一口氣:英雄末路,大概就是自己現在這種情況了。
  
  賈勉躺在床上,臨睡前不甘心的想要再次聯繫位面管委會,因為今天員警把籠子給帶走了,不知道會不會出事,如果萬一出事,自己該怎麼辦?
  
  但管委會的頭像依舊是暗的,他又習慣性的打開信箱,發現裡面有了一封新郵件,標題為《不可說的故事》,寄件者是跳跳兔。
  
  賈勉將那封郵件打開,正文只寫了簡單的一句話:內容在附件裡,看完後立刻刪除。
  
  他將附件下載下來,是個txt文檔,標題是——《龍族英雄——匕破遏大帝》。
  
  正文摘要:
  
  匕破遏大帝出生在一個動亂的年代,那個年代,龍族因為在和獸人的戰爭中失敗,承受著各種不平等的條約,每條龍都要辛苦工作一生,住在陰暗的地下室,喝著骯髒的廁水,終其一生都生活在艱難的環境中,成為獸人的奴隸。
  
  匕破遏的父親正是成千上萬的龍族中的一員,他碌碌一生,終日辛勞,但所能得到的卻只有僅供果腹的食物。
  
  在匕破遏年輕的時候,他常常張開他巨大的翅膀,仰望天空:我們明明是最高貴的龍族,卻為什麼要被醜陋的獸人驅使,難道我們不該自由的翱翔在天空之中,難道我們不該是一切的王者嗎?
  
  在他五十歲的時候,他第一次對這種生活作出了反抗,他擁有著同年齡的龍族所不具備的強大的戰鬥力和號召力。他輕而易舉的撕碎了當地的獸人長官,然後宣佈就此獨立。
  
  一開始,龍族都十分恐慌,認為匕破遏的反抗,會給他們帶來更大的災難,但很快,有更多的年輕強壯的龍,在匕破遏的號召開始覺悟,並且反抗。戰鬥力極強的龍族一旦覺醒,當地鬆散的政府立刻被摧枯拉朽的摧毀。
  
  等到獸人聯軍發現這並不是小規模的聚眾鬧事,而是一場有計劃的叛亂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匕破遏擁有了大量的軍隊,他的軍隊中,不僅有數量稀少戰鬥力強的龍族,還有更多的戰鬥力略微底下卻數量龐大的精靈族。
  
  這支軍隊迅速的佔領了當地的星球,持續兩百年的大戰就此爆發。
  
  在匕破遏一百五十歲的時候,他已經率領龍族贏得了三百多場戰役,佔領了五十多可供居住和資源豐富的星球。
  
  匕破遏所有的敵人都在期待他的成年,因為根據龍族的傳統,一旦龍族成年,他們會有足足一百年的時間,陷入瘋狂的交-配中,而喪失任何理智,一切行動都以尋求盡可能多的配偶交-配為準則。
  
  但是匕破遏一反龍族的傳統和常態,他沒有對任何一條龍或者其它的種族產生過任何興趣,他在成年的那天,再次聚集軍隊,在奧斯托星系,和前來大肆圍剿的獸人軍隊,展開了一場大戰。
  
  大戰的結果是匕破遏全勝,獸人將領羅利將軍成為他的手下敗將,上億軍隊再次潰散,羅利隻身而逃,一度沮喪的想要自殺。
  
  在擊敗了獸人聯軍之後,匕破遏開始縱橫奧斯托星系,他瘋狂的報復獸人,並對他們進行大肆屠殺,且宣城這一行為,是神的懲罰,而他自己,就是神。
  
  一百年內,整個星系都在匕破遏的統制之下,獸人聯軍遠遁他方,不敢靠近。
  
  龍族終於變回了它歷史上的樣子,匕破遏帳下的諸多龍族將領,都宣誓終身不婚,效忠匕破遏大帝。
  
  但整個輝煌也就限於此一百年內。在匕破遏大帝三百歲的時候,獸人將領羅利將軍在另外一個位面再度召集聯軍,趁機反攻。
  
  那一天,大多數龍族將領都正好成年,匕破遏大帝極力壓制,卻仍舊無法讓其帳下的將領將心思放在交戰上。
  
  此戰龍族大敗,而羅利將軍一舉成名,成為獸人的英雄,並且活捉了匕破遏大帝。
  
  匕破遏被送入了宇宙位面法庭,在面對法官質問他在位期間的屠殺罪行的時候,他一直沉默,直到最後,才說了一句:我所做的一切事情,無需向爾等解釋。
  
  宇宙位面法官將其判為終身監-禁,這一消息傳來,令得眾多龍族都失聲痛哭,戰敗的他們重新淪為了奴隸,繼續著之前的不見天日的生活,而匕破遏的殘軍在沒有了這位元英明領袖的情況下,也迅速的瓦解,被各個擊破,現在只剩下一些小規模的遊擊隊活動在地形複雜的星球上。
  
  匕破遏入獄的時候對於龍族無法控制自身交-配而戰敗深有感觸,他曾在獄中發誓:除非收復疆土,讓所有的龍族徹底的擺脫奴役的地位,否則自己終身不會考慮配偶問題。
  
  他一直嘗試越獄,而每一次失敗,都會讓他的刑罰變得更重,從一開始的終身監-禁變成死刑,從死刑變成位面流放,最後,英雄一世的匕破遏,被流放到了最可怕的地球位面,他會在可怕的地球位面迅速的老去,渡過殘生,逃離監牢終成夢幻泡影。
  
  為龍族的英雄匕破遏大帝默哀。
  
  <完>
  
  另:這可是我弄到的絕密資料,看完後記得刪除哦~!還有,匕破遏俱樂部歡迎您的加入,網址:#!¥#@!¥!@#¥。跳跳兔。
  
  賈勉差不多畫了大半夜才把這份資料看完,看完後他並沒有立刻刪除,而是忍不住拉開臥室的門,朝著外面躺在沙發上的匕破遏看去。
  
  匕破遏並沒有睡,他聽見聲音只是微微的扭過頭,在黑暗中,兩人的目光相對。
  
  過了一會兒,賈勉說:“我剛剛收到一份關於你的故事資料,上面寫的都是真的麼?”
  
  匕破遏沒有任何反應,躺在沙發上的十六歲少年看起來柔弱嬌嫩,完全無法想像他在另外一個位面叱吒風雲的樣子。
  
  匕破遏不答,賈勉也就不想再問下去了,自己只是一個看守員,沒必要和一個囚犯來交流感情,自己要做的,只是看守他而已。
  
  賈勉在關上門的那一刻,聽見匕破遏的聲音低沉:“放心,我會儘量配合你的,不過我也希望,你不要再問我過去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賈勉開始犯難了。
  
  他需要下樓去買吃的,但是他不知道是該把匕破遏關在家裡還是帶他下樓。
  
  關在家裡匕破遏能夠很輕易的就跑了,如果帶他下去萬一不聽話,就要啟動更高一級的“一級監-禁”,啟動“一級監!禁”的時候,鐐銬所發生的變化一定會引來很多熱心的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
  況且24小時內連續兩次啟動“一級監禁”,匕破遏死亡的可能性更高。
  
  儘管匕破遏說自己不想討論以前的事情,但賈勉還是決定要找這個囚犯好好的談一談,希望他能夠在可怕的地球位面渡過一段頗為愉快的監-禁時光。
  
  賈勉說:“我看你整天呆在家裡也挺悶的,所以想要帶你下去走走,順便也能夠認識一下周圍的鄰居,萬一我不在家,你有事情也可以找他們幫忙。”
  
  匕破遏一下子就看穿了賈勉這話的本質,他很平靜的說:“其實是因為籠子被員警弄走了,你不知道怎麼處理我吧?如果你放心,可以把我留在家裡;不放心就帶我出去。兩個選擇都有危險,但你別無它法。”
  
  賈勉一下子就被匕破遏擊敗了,他只得說:“希望你出去的時候能夠配合我的行動,我就去超市買點食物,只有一個小時的樣子。如果你忽然變身或者出了別的狀況,就很有可能被員警抓走,製成標本,放在北京的人民英雄紀念碑對面。”
  
  匕破遏鄙視的看了賈勉一眼:“昨天的那個員警不是說過了嗎?你們的人民英雄紀念碑對面是毛主-席紀念館。”
  
  賈勉臉上有點掛不住,但他還是和匕破遏強調了一下:“想來你也已經看到了,我在地球上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小百姓,如果你引起了政府或者員警或者軍隊的注意,我沒有任何辦法來阻止即將可能發生的一切。”
  
  匕破遏看了賈勉一會兒後,忽然說:“那麼,你的意思是,現在,你是我的保護人?”
  
  賈勉又開始弄不懂匕破遏的腦回路了,把這個統統歸結為地球人和外星人的差別。他點頭:“差不多就是這麼回事吧。如果你乖乖的跟在我身邊,我會保護你。”
  
  匕破遏“呵”的笑了一聲:“龍遊淺灘遭蝦戲!”
  
  賈勉把自己的羽絨服給匕破遏找出來了一件,給他穿好,褲子有些大,也不怎麼合身,但也顧不得了。他又弄了圍巾把匕破遏脖子處的項圈遮好,在做好這一切之後,兩人出發,朝著最近的家樂福出發。
  
  剛一下樓就遇到了昨天那些亢奮的圍觀群眾,那些人看見賈勉身旁長得粉嫩漂亮的匕破遏,不由得睜大了眼睛,有一個和賈勉熟悉點的鄰居問:“這個是你親戚?”
  
  賈勉點頭:“嗯,這個是我在外國讀書的遠房表弟,放假回來的,稱呼他小破就行了。”
  
  那鄰居也沒有過多的糾纏,現代都市中的鄰里關係已經不似以前,很多人住對門一輩子都不會認識,更加沒有興趣打聽鄰居家的私事。除非那私事夠八卦,夠狗血。
  
  兩人走出社區的時候,已經聽見外面的八卦電臺播報的最新新聞:有人說,今年是龍年,所以聚齊了七個心形石,就能夠召喚神龍。昨天有個小朋友說在XX社區附近出現的不明飛行物不是外星人,而是他召喚出來的神龍……
  
  賈勉注意到匕破遏的臉色有些泛紅,他很擔心匕破遏在大街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而變身,便上前一步拉住匕破遏的手,就把他拉走了。
  
  兩人去超市,首先是給匕破遏買了一身廉價的衣服,賈勉絲毫不覺得用兩三百塊把匕破遏從內褲武裝到圍巾是在虐待犯人,世界上有誰見過幫囚犯買衣服的看守員?賈勉覺得自己真是太偉大了,等到能夠和位面管委會聯繫上之後,要把這些費用全部報銷,所以他留下了全部的單據發票。
  
  在路過食物區的時候,賈勉買了二十包速凍水餃,自己一個星期的口糧。
  
  但整個購物車卻被匕破遏全部堆滿,裡面各種深海魚,牛肉,雞肉,豬肉,賈勉數次將那些東西丟下購物車,又被匕破遏撿了起來塞回去。
  
  最後賈勉只得妥協。結帳的時候發現這一次採購足足花了他一千大洋,賈勉快要陷入經濟危機了。
  超市收銀員一面收錢一面忍不住說:“你們看起來很喜歡吃肉啊!”
  匕破遏說:“是的,我必須吃肉,沒有肉肉湯也行。”
  
  回來的路上賈勉一手提著自己的水餃,一手拉著匕破遏,匕破遏的懷裡則抱著小山一樣高的食物。
  
  有著一些中年婦女對兩人指指點點:現在的年輕人啊,男女這樣就算了,這兩個男的,也不知道檢點一點,抱著那麼多東西,還要手把手的走,真是世風日下!
  
  賈勉回家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房門竟然開著,他嚇了一跳,以為是巨龍未走又來小偷,朝裡面一看的時候,才發現是自己的好友徐峰,正大大咧咧的坐在自己的沙發上看片,片子是前幾天賈勉為了迎接匕破遏的到來買的《馴龍記》。




9

9、懲罰 ...


  徐峰的腳翹在茶几上,腳的臭味在整個房間中蔓延,他一邊扣著腳丫子,一邊看的哈哈大笑,正笑得暢快的時候看見賈勉回來,就很自來熟的上去攀住對方的肩膀:“怎麼這個時候才回來,等你老半天了!”
  
  跟在賈勉旁邊的匕破遏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很難看,賈勉趕緊將匕破遏拖進門,把房門關好後,這才指著匕破遏介紹說:“這是我的遠房表弟,放假過來玩兒的,你叫他小破就行了。”
  
  徐峰的手還攀在賈勉的肩膀上,瞟了匕破遏一眼說:“原來是個小破孩,別理他,我有正經事情要跟你說。”
  
  匕破遏很不高興的將自己懷裡小山一般的食物扔到了地上,瞪著徐峰:“說正事需要摟在一起說嗎?”
  
  徐峰用力的拍賈勉的肩膀:“這是我的好哥們,我愛怎麼說就怎麼說,你管得著嗎?”
  
  匕破遏的臉有些漲紅,他說:“我記得出門的時候房間鎖好的,我不認為你有能力可以隨便進出!”
  徐峰從自己褲兜裡摸出一串鑰匙,在匕破遏面前亮了亮:“小破孩真沒智商,我有這裡的鑰匙嘛!”
  匕破遏怒道:“把鑰匙交出來,現在這裡是我的地盤,我不准任何人隨便進出!”
  徐峰朝著匕破遏吐舌頭,將鑰匙環套在食指上轉的歡快:“就不給你,這裡還是我的地盤呢!嘻嘻,你想要的話來搶啊~~”
  
  賈勉生怕匕破遏再次暴怒變身,立刻把徐峰拉走推到臥室,將兩人隔絕開,然後將電視遙控器塞到匕破遏手中:“看片子吧,挺有趣的,你一定會喜歡。”
  
  匕破遏虎視眈眈的盯著臥室,眼睜睜的看見賈勉進去後,把房門關上。
  
  《馴龍記》裡面的主角和他的基友龍正愉快的在天空中飛翔,主角抱著龍深情表白:我最喜歡你了。
  
  匕破遏直接就把遙控器給砸了。
  
  臥室中,徐峰好奇的朝外看:“你這個表弟怎麼看起來很不喜歡我的樣子,我哪裡得罪他了嗎?”
  
  賈勉明智的轉移話題:“你怎麼忽然跑我家來了?”
  
  徐峰自來熟的打開賈勉的電腦,登陸了《龍與地下城》,一邊殺怪一邊說:“哎,你聽說了最新新聞嗎?你這附近出現了疑似巨龍的不明飛行物。”
  
  徐峰話音剛落,便聽見客廳裡面傳來一陣砸東西的聲音,賈勉趕緊再次轉移話題:“你來就是說這個的?”
  
  徐峰說:“當然不是,讓我殺一會兒怪再說正題!”
  
  於是賈勉就一邊等徐峰殺怪,一邊和他閒聊。
  
  閒聊中才知道徐峰過來究竟是為了什麼,原來這次面試的考官人選大致已經定了,局裡的一把手,二把手,三把手……N把手都是候選人,不過最後拍板的還是一把手。
  
  徐峰說:“你的那個競爭對手,是二把手的侄兒,聽說二把手和一把手不和,所以你還是有機會的。”
  
  賈勉對徐峰表示感謝後,徐峰又從懷裡掏出一疊資料,隨手仍在桌子上:“這是局裡那些變態考官最喜歡刁難面試者的問題,我可是花了大價錢弄到手的,你好好看看,琢磨琢磨該怎麼回答。”
  
  徐峰殺了一會兒後,又覺得口渴,隨手拿起桌上的杯子灌了一口後,足足殺了兩個小時的怪,天都快黑了,才起身告辭:“我走了啊,你記得認真看我給你的東西,說不定我們以後還能做同事呢,上班一起抓罪犯,下班一起殺怪,這生活想一想就很美好啊!”
  
  賈勉見徐峰要走,率先出來,看見匕破遏很平靜的坐在沙發上並沒有變身,這才將臥室門打開,把徐峰放了出去,徐峰臨走的時候又去賈勉的冰箱裡掃蕩了一陣,拿了他的兩根香蕉後,悠哉悠哉的離開了,走到門口還回頭來補上一句:“為了我們以後的幸福生活,你要好好努力啊!”
  
  在徐峰說這句話的時候,賈勉就覺得身後有些事情不太對頭了,等到他把徐峰送出社區,再次返回家中的時候,發現家裡的裝修都被匕破遏給拆的亂七八糟,頂頭的點燈摔在了地上弄得粉碎,客廳的沙發也被撕裂了,填充的海綿東一塊西一塊的,而匕破遏則坐在破碎的沙發上,臉色鐵青,盯著賈勉。
  
  賈勉有些惱火,但語氣還算是平靜:“你幹什麼?”
  
  匕破遏猛的從沙發上站起,上前一步,逼近賈勉:“你和那個人,在臥室裡呆了那麼長時間,在做什麼?!”
  
  賈勉將匕破遏上下打量了一翻,語調冷漠:“我不認為看守員需要和他的囚犯解釋所有的事情,希望你能夠好好的配合我的工作,否則我會對你施行‘一級監禁’。”
  
  匕破遏的眼中迅速的燃起了紅色的火,賈勉知道他在憤怒,但也不打算和他多說,自顧自的走進臥室,拿起徐峰留下的資料開始翻看。
  
  匕破遏走進臥室,語氣變得更加不善:“回答我的問題!你是屬於我的,當然應該回答我的任何問題!”
  
  賈勉根本沒理會匕破遏,他已經被那些奇葩的面試題給震驚了。
  
  匕破遏的胸膛急劇的起伏著,他猛的奪過賈勉手上的那一疊紙,聞了一下之後,頃刻間就把那疊紙給撕得粉碎:“回答主人的問題!”
  
  賈勉在心中歎了一口氣,覺得匕破遏的脾氣實在是需要調-教,這麼易怒的話,會很不便於管理,於是他說:“我也警告你,如果你再干涉我的事情,我會對你不客氣!”
  
  兩人就這樣對望著,誰都不肯退讓,賈勉聲音中帶了一絲怒氣:“出去,臥室不是你能夠進來的。”
  
  匕破遏微微昂著頭,哼了一聲:“這裡都是我的領地,我想去哪裡,就能去哪裡!”
  
  賈勉口唇輕啟:“一級……唔……”
  
  話音未落,匕破遏忽然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死死的捂住了賈勉的嘴,剩下的那兩個字,便被封在了賈勉的胸腔中,便成了一聲呻-吟。
  
  匕破遏捂住賈勉的嘴以後,整個身體都壓了上來,椅子朝後倒去,椅背倒在了床上。
  
  匕破遏壓著賈勉,兇神惡煞的說:“不要企圖威脅我,你會嘗到威脅主人的惡果的!”
  
  賈勉的眉毛微微的挑了挑,挑釁的看著匕破遏。
  
  雙方都感覺到自己的權威被挑釁了,匕破遏佔據地利優勢,居高臨下的說:“現在,跪下來舔我的腳,我會考慮原諒你!”
  
  賈勉“呸”了一聲,結果這一聲依舊在胸腔中化成了呻-吟。
  
  匕破遏的雙眼迅速的變紅,他的嘴角微微的上翹:“竟然還不服?還妄想掙脫?”
  
  賈勉開始用手去掰匕破遏捂住自己口的手,匕破遏眼中的猩紅更甚,他的手猛然伸出,指尖便成了鋒利的爪子,在賈勉的胳膊上輕輕一劃,撕拉一聲,賈勉的外套就被劃破了,露出一段白皙的胳膊。
  
  賈勉的心中湧起了一股憤怒,他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而匕破遏亦用著自己最大的力氣按住賈勉,四肢都已經變成了爪子的形狀,頃刻間就將賈勉身上的衣服全部撕碎。
  
  嘭的一聲響,賈勉的椅子承受不了兩個人的重量,終於散架了,兩人倒在了臥室的地上,賈勉的後背正好被床沿挺了一下,疼得他渾身都是一哆嗦。
  
  匕破遏卻變得更加的暴戾起來,他的兩個爪子按住賈勉掙扎的四肢,一個塞住賈勉的口,另一個卻撩起了自己衣服的下擺,露出已經勃發的那物。
  
  賈勉忽然想起來,匕破遏尚未過發情期,他不會……對自己……發情了吧……
  
  匕破遏很乾脆的朝著近乎赤裸的賈勉射了一身的尿,末了還拿自己的東西在賈勉的肚皮上蹭了蹭,趾高氣昂的道:“我早就說過,我是你的主人。現在,你已經被預訂為我的配偶之一了,不准和任何生物有任何親密接觸,否則,我會狠狠的懲罰你!”
  
  話音落下後,又是一股粘稠的白液噴薄而出,射了賈勉一身。
  
  賈勉停止了掙扎,他已經被匕破遏的這個舉動驚呆了。
  
  匕破遏滿意的鬆開手,四肢恢復了人形,拉上自己的褲子,有些得意的對賈勉說:“現在,你清楚自己的身份了吧?”
  
  賈勉心中罵了一句“草泥馬”,他的力氣剛剛和匕破遏搏鬥的時候已經用的差不多,現在滿身都是腥臭味,胃部在不停的收縮,除了想吐沒別的感覺,但是他還是強行忍住,聲音冷酷的不帶半點感情:“一級監-禁。”
  
  哀嚎聲從匕破遏的口中發出,剛剛還志得意滿的匕破遏猛的摔倒在地下,被藍光束縛的少年痛苦扭動著身體,汗水不斷的從他的身體上流出,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攤水漬。
  
  賈勉這才站起身,冷冷的看著匕破遏:“我也早就說過,這裡沒有主人和奴僕。如果你不配合,我將會更加兇狠的懲罰你!鑒於你的表現,從今往後,你將會一直處於一級監-禁之下,除非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跪下來求饒。”




10

10、飛機杯 ...


  賈勉冷冷的看著匕破遏:“鑒於你的表現,從今往後,你將會一直處於一級監-禁之下,除非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跪下來求饒。”
  
  匕破遏緊緊的咬著牙,面部的整個神情都扭曲了,兩顆虎牙露在外面,顯得特別的猙獰。
  
  賈勉沒去理他,直接朝衛生間走去,這一次,他整整花了一瓶沐浴露,才將自己渾身都洗乾淨,但當沐浴露被沖乾淨之後,他還是覺得身上有殘留的精-液味道,於是又吐了半晌,再繼續洗。
  
  等到賈勉洗完出來的時候,匕破遏已經倒在地上昏迷了過去,賈勉伸出腳去踢了一下他,匕破遏無力的睜開眼,隨即閉上。
  
  一級監-禁:被啟用此級監禁的生物,只能夠保證自己的呼吸和基本的生理運轉,走路都無法快跑,更不用說幹別的了。此級監-禁對生物的傷害性極大,不宜長期或多次使用。
  
  但賈勉並沒有打算降低匕破遏的囚禁級別,這個傢伙太容易激動也太容易被激怒,除非被自己徹底的馴服,否則——賈勉也沒忙著去打掃客廳的東西,而是把《馴龍記》翻出來又看了一遍。
  
  等到他看完後,才發現遙控器被弄成了碎片丟到了沙發縫隙中,於是他開始整理客廳。
  
  等到客廳弄乾淨後,他發現沙發是徹底的不能用了,看來匕破遏今天只能睡地下。
  
  賈勉將自己的墊單托了一條出來給匕破遏鋪在地上,想要開電暖器的時候,發現電暖器也被匕破遏弄壞了。
  
  賈勉決定將讓匕破遏凍一夜,但在他關上臥室門的時候,忽然聽見一直沒做聲的匕破遏發出抗議的聲音:“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會被凍死的。”
  
  賈勉說:“咎由自取,死了活該。”
  
  “那樣你就違反看守法了,會被送進監獄,位面監獄。”
  
  賈勉不為所動,但匕破遏死死的拉住賈勉的褲腳,他身上除了一條褲衩外,什麼都沒有,已經凍得在瑟瑟發抖,口齒都有點不清:“你……不能,不能讓我……這樣思(死)掉,我是位面流放,不似(是)死刑……”
  
  整個房間中,只有賈勉的臥室有空調,賈勉拿腳踢了踢匕破遏,發現他已經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又伸出手去摸他的皮膚,凍的嚇人。
  
  就這樣讓匕破遏凍死在這裡,賈勉終究還是於心不忍。況且看守員守則上也說過,流放地球是比死刑更可怕的刑法,所以流放地球的犯人決不能讓他們死掉。
  
  在猶豫了片刻之後,賈勉將匕破遏的墊單撲到了自己的床腳邊,打開了空調,一字一句的說:“最好不要再有什麼花招,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匕破遏狠狠的瞪了賈勉一眼,心中雖然不服氣,但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夠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龍到地球被人欺。
  
  賈勉穿著睡衣,趴在床上將被匕破遏撕碎的複習資料重新拼好,碎片不多,但是有的上面還沾了匕破遏的精-液,賈勉忍不住嘀咕:“噁心死了。”一面說,一面拿衛生紙擦掉那粘白的東西。
  
  匕破遏蜷縮在賈勉床腳的地板上,聽到這樣的評價,心中有點受傷,但他很明智的沒有在這種時候提出任何異議,只是看著賈勉在那裡忙碌。
  
  不得不說,這個人類雖然很可惡,但如果安靜下來認真做事的話,看起來還是很可愛。些微有些淩亂的碎發,白皙的脖頸,修長的手指和緊致的腰身以及挺翹的臀部都很符合自己的胃口。匕破遏默默的想著,隨即又想到了現在形勢比人強,不是該思考這些事情的時候,當前第一要務,乃是要盡力彌補兩人之間的裂痕,好讓這位看守員把自己的監-禁等級放低一點。
  
  賈勉正在拼碎片的時候,發現有雙眼睛在盯著自己看,他一回頭,就看見匕破遏的眼睛正盯著自己的屁股,於是他馬上換了個方向,讓自己臉朝著匕破遏,說:“如果我是你,現在就會很明智的睡覺,而不是思考一些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匕破遏沒說話,過了一會兒,他問:“你老是拼這些東西做什麼?”
  
  賈勉一面埋頭拼自己的碎片,一邊說:“就像你看見的這樣,我還有一個月就要參加面試了,這是徐峰給我找來的參考資料。我必須好好準備,才能夠有一個好工作。”
  
  匕破遏奇道:“位面監獄看守員難道不是你的工作?我聽說薪金不菲。”
  
  賈勉乾脆放下手中的活兒,跟匕破遏解釋:“他們給我宇宙幣,但宇宙幣似乎在地球不能流通,所以我必須有工作賺取人民幣。而且,也不單單是錢的問題,我很想得到這份工作。”
  
  匕破遏來了興趣,他雖然很想逼問賈勉,但還是牢牢的記著形勢比人強,所以他儘量放緩了語氣,問:“是個什麼樣的工作?將軍?宰相?皇帝?”
  
  賈勉搖頭:“不,我其實很想——當一個法官。這也是我為什麼會成為位面監獄看守員的原因,他們說這個算實習,幹得好的話會升我做助理法官。當然,這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事情,在這個世界,我能夠接觸到的類似的工作,是我們市公安局的一份網路系統管理員的工作。”
  
  匕破遏不以為意:“哪裡用得著那麼麻煩,你把我放了,協助我返回龍族位面,等我收復疆土後,封你為首席大法官。”
  
  賈勉不為所動,只是用透明膠小心的把拼好的紙片粘牢,然後開始認真的看了起來。
  
  面試可能出現的問題讓賈勉感覺非常的蛋疼,專業問題不算很多,更多的是“如果上面發出禁令,不准工作時間飲酒,你恰好是監督員,卻在上班時間發現你的頂頭上司喝酒的話,你會怎麼辦?”這種問題。
  
  匕破遏看賈勉在那裡對著空氣演示如何回答,實在是受不了了,忍不住插嘴道:“為什麼還要先弄清楚上司是不是工作需要?這不明擺著上司違規,你作為監督員,應該馬上制止嗎?”
  
  賈勉看了匕破遏一眼,過了一會兒說:“人類世界不是你想得那樣,如果馬上這樣做,上司會很不高興,以後的工作更難展開。”
  
  匕破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繼續看賈勉對著空氣練習。
  
  又過了一會兒,匕破遏緩緩的搖頭,道:“為什麼總是會出現上司讓你在上班時間照看小孩兒這種問題?”
  
  賈勉聳肩:“不知道,上面是這樣寫的。”
  
  匕破遏說:“你的問題回答的很糟糕啊!如果我是你的面試官,肯定不會選你這種兩面倒的。”
  
  賈勉一愣,看向匕破遏,他忽然想起來,這次面試的最後拍板權在一把手哪裡,而匕破遏,做過很長時間的一把手。於是他試探著問:“你會選哪種呢?”
  
  匕破遏這個時候已經緩過勁來,溫暖的空調室讓他覺得稍微舒服了一點,於是他張開四肢,趴在地上,拿手撐著腦袋,想了想說:“就我個人來說,我喜歡立場堅定的。另外,我有些手下不夠聽話,我希望能夠有一個足夠嚴厲的人來約束他們。每次都是我親自來,會讓我很累。”
  
  賈勉嗯了一聲,點點頭,匕破遏接著說:“這樣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底下人的怨恨,會轉移到我的執法官身上,對於我仍然是尊敬的。在矛盾激化不可調和的時候,我就能夠把執法官丟出去轉移眾人的視線。”
  
  賈勉馬上一個寒噤,覺得匕破遏這招太毒了,他可不希望自己將來成為眾矢之的。
  
  匕破遏饒有興味的看著賈勉的表情,忽然問:“你為什麼要當法官?”
  
  賈勉沒說話,過了一會兒才說:“我希望那些罪犯在我手中受到應有的懲罰,而真正無辜的人能夠得到他們該得到的東西。”賈勉說這話的時候,神情有些沮喪,眼圈微紅。
  
  匕破遏很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點,問:“你心裡似乎有什麼秘密,能說出來聽聽麼?”
  
  些微走神的賈勉立刻將自己的思想拉回到現場,他看著匕破遏,對方正溫柔的看著自己。賈勉說:“那你能說說,你為什麼會從領導龍族獨立的英雄,變成超級戰犯嗎?”
  
  之前緩和的談話氣氛在這一刻被打破,匕破遏轉過身去,給了賈勉一個冰冷的脊背。
  
  而賈勉也拿起了自己的複習資料,繼續對著空氣練習答案。
  
  時間過的很快,賈勉一直在等待員警叔叔把自己的鐵籠還給自己,但等了一個月都沒有等到,只有再去訂做了一個。
  
  匕破遏進入籠子的時候有些不情不願,但還算是配合。這一個月匕破遏大部分都在賈勉的床腳打地鋪,有時候半夜會因為發情難耐而發出可怕的嚎叫聲,但就算是再難受,也沒騷擾過賈勉。
  賈勉在訂購籠子的時候,路過情趣用品店,很貼心的幫匕破遏買了一個大號的飛機杯,當他把東西丟給匕破遏的時候,匕破遏有些不解的問:“這是什麼?”
  
  賈勉正在準備出發前去面試,他一面整理自己的衣服,一面說:“以後發情別再嚎叫了,鄰居都有意見,用這個好了,我覺得你應該會比較需要。”他停了一停,說,“這算是這些天,你配合我的獎勵吧。”
  
  匕破遏擰開蓋子,伸手戳了進去,下一秒臉上就漲的發紫,他憤怒的朝著賈勉怒吼:“你這個愚蠢的人類,難道還沒有覺悟嗎?我說了你已經是我的預定配偶了,要用也是用你的,這東西是什麼意思!”
  
  賈勉穿好衣服後,忍著匕破遏的怒吼,在檢查他的籠子,並且嚴肅的說:“你在這裡安靜的呆上一天,我就會回來了,不要再發生上次越獄的事情。”
  
  匕破遏憤怒的將飛機杯扔到了賈勉的臉上,怒吼:“滾!”
  
  賈勉看了匕破遏一眼:“好心當作驢肝肺,如果你以後再因為發情而嚎叫,別怪我沒事先警告過你。”
  
  匕破遏開始松自己的褲袋,準備再次標記,賈勉見狀馬上閃身出門,哐的重重一聲響,兩人被隔絕開來,匕破遏的尿射到了緊閉的門上,噗噗嗒嗒的順著門縫流了下來,房間中立刻充斥了尿臊味。
  “終於,我幹了一件蠢事!”匕破遏被自己的尿熏得受不了的時候,沮喪的自言自語,“我痛恨這裡的一切,讓地球毀滅了吧!”




11

11、變仁慈了 ...


  賈勉趕到面試指定賓館的時候,離規定的時間還差15分鐘,等候室裡已經等呆了不少考生,有的面色緊張在裡面轉來轉去,有的神色自若坐在那裡發呆,還有些則在交頭接耳。
  
  徐峰一眼就看到了賈勉,趕緊湊了上去,朝著蹲角落裡發呆的一個年輕人努了下嘴,在賈勉耳邊低聲說:“喏,那個就是你最強勁的競爭對手。聽說,他面試剛過分數線,不過也聽說,這次考試的面試官是他叔叔。”
  
  賈勉奇怪的看著徐峰,這小道消息也很不靠譜,整個賓館的考室有六七個,考官也有專門的面試官組成,而且是頭一天抽籤才確定的,徐峰怎麼就這麼肯定?
  
  徐峰見賈勉不以為意的樣子,有些著急了,正準備再說些什麼時候,引導員便讓所有的考生去抽籤。
  
  賈勉抽到了一個靠後的位置,徐峰則是排在前面,另外那名傳說中的對手則並不清楚他的編號。
  
  賈勉開始耐心的等待著,快到下午的時候,引導員才叫他的編號:“XX號,1考室”
  
  賈勉跟著引導員走到一個賓館的房間中,房門緊閉,他依照平時參加培訓的樣子,伸手敲了一下門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中正位上坐著六名考官,男女老少都有,面前放著牌子,上面統一寫著考官兩字。
  
  左面坐著三位考官,都是男的,其中一個面色威嚴,頭髮花白,坐的筆直端正。只是神情略有疲倦,賈勉也不知道他是什麼身份。
  
  右邊則是兩位面無表情的計時員。
  
  賈勉知道這個時候的面試官相對來說已經非常疲倦了,而且聽多了千篇一律的發言之後,也有些麻木,自己抽到的並不是什麼很好的順序,所以現在只能希望自己的表現能夠優秀一些。
  
  主考官照例是說了一堆開場白,什麼認真看題,什麼會對你答題中所提到的個人情況做調查,什麼會對這些情況保密云云。賈勉一直很淡定的聽著這些開場白,牢記不要在這個時候看自己面前的試題。
  
  等到所有的開場白說完,考官說請現在開始答題的時候,賈勉才低頭看題目。
  
  一看之下,就更加確定了徐峰提供的資料是坑爹。
  
  那些徐峰所謂的變態考官最喜歡問的問題,沒有一條中。
  
  不過,有一題倒是很有意思,因為,那道題被匕破遏回答過。
  
  是一道進退兩難的選擇題:局長經常不通過你的直接領導交派你任務,你的直接領導有意見,你的同事也疏遠你,你應該怎麼辦?
  
  起因就是因為匕破遏說要找個嚴酷的執法官當替罪羊,而賈勉則說如果直接接受皇帝陛下的命令,上司會有意見,執法官也會被同事排擠,最後慘澹收場。
  
  匕破遏當時非常有王霸之氣的說:有點覺悟好不?我要找的就是一條能夠幫我咬人的狗,只要聽我的話就行了!抱緊我的大腿,用力的討好我,我或許會考慮是把你丟給大家洩憤,還是丟到後宮泄欲。
  
  賈勉有些暴躁,匕破遏馬上說:萬一問到這種題目,你就瀟灑的站起來,把考題扔到他們臉上,讓他們都玩蛋去!
  
  賈勉看到這道題的時候,脊背上有點冒冷汗,腦袋也有點走神,心想匕破遏會不會再次越獄呢?
  
  直到主考官輕輕的咳了一聲後,賈勉才抬起頭,對著眾人露出了一個微笑,開始答題。
  
  第一題,第二題都回答的十分順利,在合適的時候微笑,在恰當的時候嚴肅。但是在輪到第三題的時候,賈勉有些猶豫了。
  
  該怎麼回答?反正不管怎麼回答,總是是不能夠按照匕破遏說的那樣,把題目丟到考官的臉上。
  
  雖然心中有些猶豫,但賈勉的語速並沒有停止,他開口說:“下麵,考生回答第三題。”
  本來他是想要按照標準答案說上一二三四,什麼首先肯定領導器重是好事,對自己成長是有幫助的。應該接受鍛煉自己。什麼要合理安排工作,把職責內的事情做好;什麼樂於奉獻,適當的加班加點,實在做不來和領導溝通;什麼注意平常低調,加強團結,贏得同事的信任和支持云云。
  
  但在開口的時候,他忽然改變了主意,他只說了一句話:“我會努力完成領導交代的所有任務。答題完畢。”
  
  說完這句話以後,他感覺坐在左邊的那個神情威嚴的中年考官在看自己。於是他扭過頭,對著那名中年考官微微頷首,露出了一個笑容。
  
  主考官對於賈勉之前侃侃而談,在面對最後一個問題的時候只有一句話表示有些驚詫。
  
  他等了五秒鐘,也不見賈勉說話,便有些不可置信的問:“考生沒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賈勉微笑道:“沒有了。”
  
  主考官搖了搖頭,說:“考生請離場。”
  
  話音剛落,坐在左邊的中年考官忽然開口,道:“我有些問題想要問考生。”
  
  這句話一開口,眾位考官都面面相覷,這似乎,有些不合規定了吧?不過既然用人單位想要多瞭解一些,而且十五分鐘的答題時間並沒有過,能不能破例呢?
  
  還沒等眾位考官思考完是否該破例這個問題,中年考官忽然問:“前段時間,有謠言說XX社區附近出現了龍,你怎麼看這個問題?”
  
  賈勉心想:我一點都不想看這個問題。
  
  但他還是禮貌的朝著那名中年考官鞠躬,然後道:“我本人也牽涉其中,我的居住地就在XX社區,當天有兩名員警到我家來問話,還把我的衣櫃給當作證物搬走了。所以我認為我對這個問題的看法很難做到公平公正,故此我個人的看法並不重要。”
  
  中年考官有些愕然,將賈勉上下打量了一陣,說:原來是你。
  
  然後就朝著主考官點點頭,示意賈勉可以離場了。
  
  這次的賈勉離場後,考室內出現了一些輕微的騷動,主考官對著那名中年人笑道:“馮局,下不為例啊!”
  
  被稱為馮局的中年男人笑了笑,在紙上寫下自己評判的分數。
  
  而他身邊的另外兩個人,看了馮局一眼後,也飛快的寫下了自己的評分。
  
  賈勉在等候分數室等了很長時間後,才得到了自己的分數——95分。
  
  賈勉知道最後的評定是面試成績和筆試成績以六四開的比重算分,他原本以為自己的面試最多八十多分了不起了,但是這個分數高的讓他自己都很吃驚。
  
  進來公佈分數的引導員看起來是個新入行的小MM,在公佈完賈勉分數之後,她又沖著賈勉眨了眨眼睛,小聲說:“帥哥,目前看來你分數最高哦~!”
  
  說完這句話,MM臉上立刻恢復了冷淡,對著只有賈勉一個人的等候室面無表情的說:“分數已經公佈,考生請立刻立場。”
  
  賈勉滿腹狐疑的往回家的路上走,還沒太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于此同時,賈勉的競爭者洪寶也接到了電話,是他在局裡當二把手的叔叔打來的:“阿寶,本來你是沒什麼問題的,但是聽說今天有個傢伙,比你面試分數還高!”
  
  洪寶著急了:“叔,這可怎麼辦?我要是過不了,我爸要吃了我的……”
  
  那邊的洪副局有些惱火:“我已經幫你夠多了!總不能局裡每個人我都去求一遍吧?那個人聽說是被正局看重的,我也不方便過多出面干涉。那人的檔案我已經看過了,叫賈勉,住在XX社區,父親早死,母親改嫁,沒有後臺,剩下的事情你們父子商量著辦吧。沒事,我會在你爹面前幫你說兩句好話,讓他別揍你。”
  
  洪父是當地有名的做房地產起家的,在早些年對官員的監控不嚴的時候,洪父憑藉著自己弟弟的關係,一路綠燈,在本市大賺了一把。
  
  後來國家監管嚴了一些,官員的直系親屬不准做生意,兄弟之間當回避,恰好洪父在當地也撈得差不多了,就轉戰別處,投資了一家化工,兩家食品,做起實業來。
  
  在做生意的過程中,洪父深感本國官本位的好處,很想把自己的寶貝兒子塞到政府機構,混個一官半職。
  
  無奈兒子實在是太不爭氣,洪父的關係也有限,便想到了在本市總局做副局的兄弟,把兒子關在家裡閉門三個月,總算是過了筆試。筆試過後,洪父又花大價錢疏通了不少關係,帶著兒子拜見了不少叔叔伯伯後,才把事情定下來,誰知道,中途居然會出現這樣的變故。
  
  洪父在電話中聽洪副局說了原委之後,馬上給兒子掛電話,咬牙切齒:“我們出錢出力,不能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在天朝,再多錢也比不上當個官!兒子你只要能進去,有你親叔叔罩著,不怕升不上去。你們還有體檢沒過是不是?死人過不了吧,植物人也過不了吧?瞎子,缺胳膊少腿……”
  
  洪寶聲音都便成了哭腔,打斷洪父的狂想:“爸,為了個破公務員,要把人弄殘,太缺德了!”
  
  洪父愣了愣,然後說:“那傳染病呢?癌症?艾滋?淋病?就淋病吧,這個也不算太缺德,花點力氣還是能夠治好。哎,我好像記得你汪伯伯手下有兩個得淋病的……”
  
  “爸,為什麼要去找這種黑社會?我是要去考公務員啊,還是公安系統的……”
  
  “自古官匪一條心,你汪伯伯手下的兩個就很好,還是彪形大漢,要是那個叫什麼賈勉的不肯,還能夠用強,保證成功!”
  
  “可是有人知道是你指使的吧?真的別這樣……”
  “那小子自己風騷惹來了強姦犯,管老子屁事!”
  
  “爸,會被告上法院的吧?強姦違法啊!”
  “強姦男人算犯法嗎?一個大老爺們,被人奸一下又不會死!”
  
  “爸……我真的不想考公務員……其實我想當畫家……”
  “操你媽,你這個王八蛋不爭氣,老子我日你祖宗!”
  
  “爸……我媽是你老婆啊!我是蛋你是下蛋的那個啊!我祖宗也是你祖宗啊!”
  
  洪父氣的摔了一個電話,又拿起另外一個,撥通了一個號碼:“喂,老汪嗎?對,有個小子擋我道,幫我教訓教訓他。不……不……不用打死,也不用缺胳膊少腿,你手下不是有淋病的嗎?不要艾滋,我兒子心軟,說那太缺德了……那我把地址和人名告訴你,幫我辦妥咯!……什麼?我變仁慈了?哎呀媽,這不是為了我兒子積德嘛?”
  



12

12、殺氣 ...


  賈勉回到家中後,很意料之中的看見匕破遏又越獄了。
  
  但是出乎意料之外的是,越獄後的匕破遏並沒有跑出屋子,他只是擰斷了鐵籠的鎖,從趴在籠子裡改成了坐在沙發上,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視看片子。
  
  賈勉瞟了一眼,片子裡面洪水氾濫,人類精英建造的諾亞方舟正在被滔天的洪水衝擊。賈勉有些意外:“《2012》,你居然喜歡看災難片?”
  
  匕破遏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螢幕,頭也不回的說:“不,我只是想要看地球毀滅。”
  
  賈勉開始有點同情這位曾經叱吒風雲的龍族大帝了,手握百萬雄兵的英雄,現在淪落到只能靠看片YY。
  片子中人類戰勝了洪水,再一次迎來曙光,匕破遏垂頭喪氣的趴在沙發上:“看守員,餵食的時間到了。”
  
  賈勉端來了一盆牛肉,放到匕破遏面前,他今天因為面試成績出奇的高,心情也比較好,沒急著趕匕破遏回籠子,縱容了他一回,允許其在茶几上吃食物。
  
  但匕破遏因為連YY片都不能滿足他的基本期望,興致並不是很高,只是耷拉著腦袋,說:“沒胃口,對了,你今天怎麼樣?”
  
  正在廁所的賈勉發出了一聲嘀咕:“這又是什麼,又臭又髒。”
  
  匕破遏在沙發上無聊的翻了個滾,說:“不小心尿門上了,就順手拿了東西擦了一下。”
  
  賈勉發出一聲哀嚎,他唯一的一件上檔次的羊絨外套報銷了。
  賈勉有些悶悶的一邊咬水餃,一面拿出位面管委會發給他的平板電腦,拼命的聯繫管理員。
  
  管理員頭像依舊灰暗,匕破遏湊了過來:“看樣子你今天心情不錯啊,是不是找到工作了?”
  
  賈勉點了點頭,把今天的事情說了,匕破遏眨了眨眼睛,道:“應該出去慶祝一下,天天都是煮牛肉都吃厭了,換成別的好吃的吧。”
  
  賈勉說:“囚犯還有挑食的權利?”
  
  匕破遏說:“這不是為了給偉大的看守員慶祝他的兼職成功麼?”
  賈勉吃了半個月的速凍水餃,也覺得有些受不了,他在家裡翻箱倒櫃,找出自己的銀行卡,臨出門的時候問匕破遏:“你想吃什麼,我順便給你帶回來。”
  
  匕破遏趕緊竄上去,用力的拉開被賈勉關上的門,抵在門口:“一起出去吃吧,煮牛肉吃厭了,就煎牛肉好了。”
  
  賈勉看了匕破遏一眼,立刻的警覺起來,今天匕破遏出奇的聽話,他覺得這條龍有陰謀,於是他說:“想跟我一起出去可以,不過你的監-禁等級要提高。”
  
  匕破遏馬上鬆開門,對著賈勉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算了,我在家裡等你好了,地球太危險,而且怎麼也毀滅不了。”
  
  賈勉先是去附近的提款機取了自己剩下的一千塊錢,然後轉頭去附近的餐館,走到半路的時候發現附近新開了一家西餐館,想起匕破遏說想吃煎牛肉,於是要了一份黑椒牛排打包。
  
  本來他還是想慰勞自己一番的,但無奈經濟實在緊張,於是轉過街買了兩個麵包打牙祭。
  
  賈勉一手提著打包的牛排,一手拿著麵包,邊走邊啃,在走到離家附近的偏僻小道上時,忽然覺得有些地方有些不太對勁,又不知道是什麼地方不對勁。
  
  他往前走了兩步,忽然聽見背後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於是他止住腳步,猛然回頭,就看見兩個彪形大漢頭套絲襪站在自己面前,一前一後的攔住自己的去路。
  
  兩個大漢手上都拿著一把彈簧刀,刀子在他們手上打轉,賈勉立刻就知道,自己是運氣太差,遇到搶劫的了。
  
  賈勉在心中歎了一口氣,很明智的說:“知道兩位混生活也不容易,我還沒畢業,工作也還沒著落,生活費每個月也就一千來塊。要不這樣,你們六百,給我留四百,大家好說好散。”
  
  兩名大漢嘿嘿的笑了起來,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說:“很抱歉,我們是劫色不劫財。”
  
  “!!!”賈勉尚未反應過來這個劫色的意義,就覺得眼前一黑,隨即一股甜膩的味道襲來,他知道這是迷藥,盡力的屏住呼吸,用力掙扎,並且試圖逃跑,可在五秒鐘後,依舊被乙醚迷暈。
  
  兩名大漢見賈勉軟軟的倒在地上以後,才扯下頭上套的絲襪,將其塞到賈勉的口中,招來一輛黑色的小轎車,朝著城郊開去。
  
  小車直接開到郊外的一個建築倉庫,把人丟下之後,又直接開走了,一切做的行雲流水,沒有半點痕跡。
  
  兩名大漢看著手腳被縛,頭髮散亂,昏迷不醒的賈勉,有些頭疼了。
  
  一個說:“老三,你先來,這個男的長得看起來細皮嫩肉的,也算是給你的福利!”
  
  老三推脫不肯:“不要了吧?我不好這一口,還是大哥你上吧。”
  
  老大亦不肯:“我開始以為是個女人,才答應這種好事的。後來他們說是個長得比女人還漂亮的男人,但……這一個大老爺們,我下不去手啊!”
  
  老三很直接的把自己的褲子脫下,用事實說話:“大哥,我硬不起來,這任務只能交給你來完成了。”
  
  老大圍著老三轉了一圈,說:“要不,我幫你擼硬了?”
  
  老三和老大為了誰上爭執了半晌,最後決定誰先硬就誰上,每人一次,誰都要奉獻。
  
  等到賈勉慢慢的從昏迷中醒來,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兩個彪形大漢互相鼓勵,互相擼……
  
  賈勉不確定這兩個劫匪到底是要做什麼,他在地上停了兩秒,呼吸了數次之後,覺得身上的力氣回來一點了,然後開始打量四周,尋找逃跑的路線。
  
  倉庫中足足有七八百平,五米高,灰色的水泥牆壁沒有任何裝修,僅有兩盞聚光燈吊在天花板上。堆放著水泥和建築用的鋼筋,門是沉重的鐵門,看樣子被鎖上了,不能夠輕易打開,窗戶倒是兩個沒有關,但是修建在極高的靠近天花板的位置,周圍什麼東西都沒有,不可能爬上去從哪裡離開。他企圖去摸自己荷包裡面的電話報警,但隨即就發現自己已經被搜過身,錢,鑰匙都在,電話卻沒有了。
  
  賈勉趁著那兩人互相鼓勵沒空注意自己的時候,開始偷偷的挪向倉庫的西北角。哪裡擺放著一堆角鐵,邊緣鋒利,可以磨破捆著自己手的繩子。
  
  兩名大漢弄了半天,終於找到了感覺,正準備完成任務的時候,老三忽然眼睛一瞟,發現原處的賈勉不見了。
  
  他立刻叫了起來:“大哥,人不見了!”
  
  兩人飛快的在倉庫的各個角落裡尋找,正找不見人的時候,忽然眼前一個影子竄過,朝著禁閉的鐵門處跑去。
  
  兩人一擁而上,賈勉也顧不得那麼多了,開始1v2和兩人肉搏。
  
  最後賈勉臉上挨了一拳,肚子上挨了兩腳,被兩名大漢將四肢拉開,按在鐵門上。
  
  老大焦急的催促:“三兒,你快點,幹完回家領工錢!”
  
  三兒見狀不妙,也顧不得自己不喜歡男人這件事情了,他用腳死死的壓住不斷掙扎的賈勉,伸手一扒,就把賈勉的褲子連著內褲給扒了下來。
  
  賈勉開始了更加劇烈的掙扎,並且大聲的怒吼喊叫,老三找了半天都找不到位置。
  
  老大拿腳重重的往賈勉肚子上踹了一腳,又是一圈打在賈勉的下巴上,催促道:“你他媽是不是男人,上個人都不會嗎?”
  
  老三乾脆將賈勉的褲子撕成條,把他的雙手綁住,然後用手將他的大腿用力的拉開,說:“大哥,你來做個榜樣!”
  
  老大很乾脆的脫下自己的褲子,閉著眼睛幻想了一下蒼井空,擼了兩下就硬了,挺身就朝裡面捅。
  
  賈勉整個腰都劇烈的彈跳起來,隨即重重的一腳踹在了上面,疼的他整個人都痙攣起來。他的口亦被布條勒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他用力的掙扎,但根本無法掙脫兩個壯漢的控制,更為可怕的是,他甚至看得見,那一名想要進入自己的大漢,那東西上面都是坑坑包包地長著各種行裝怪異的瘤子,一看就是有病。
  
  “放開!放開……”賈勉在面對這種情況,已經近乎失去了理智,被強姦他可以當作被狗咬,但是被有性病的人強姦,他一想到自己很可能以後也會弄成這個樣子,自己那東西上面長滿肉蘑菇,就覺得渾身血液都流通不暢,根本無法思考,只是原始本能的掙扎著。
  
  但兩人卻並不準備放開,反而起了興致,開始笑起來,上下其手,還品頭論足:“男人比小妞似乎更有味兒呢!”
  
  “哈哈哈哈,今天這趟真是給哥們開了眼!以後口味更豐富了……”
  
  兩人一人一手,拉開賈勉的大腿,正準備擠進去的時候,忽然聽見一個冰冷的聲音在房內響起:“放開他!”
  
  兩個大漢都是嚇了一條,一同扭頭,只看見一個身影從陰影中走出,那個影子逆著倉庫中的燈光,看起來顯得陰森恐怖,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氣氛,環繞在那人的周圍,使得人腿肚子都有些發軟。
  
  兩個奉命辦事的大漢不知道,賈勉也不知道,這種氣息,叫做——殺氣。
  
  是真正殺過人,而且殺過成千上百的人身上,才會擁有的一股讓人膽寒,不敢逼視的氣息。
  
  那人的腳步很慢,也很穩,一步步的從陰影中走出。
  
  賈勉看的清楚,那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囚徒——超級戰犯匕破遏。




13

13、初吻 ...


  賈勉看得清楚,那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囚徒——超級戰犯匕破遏。
  
  兩名大漢在這個時候也已經看清,剛剛那股讓人膽寒的氣息,竟然是從面前這個十六七歲的少年身上所發出,不由的笑了兩聲,甚至還說了兩句“原來有一個更漂亮的送上門”諸如此類的話來壯膽。
  
  少年一步步的走到了賈勉身前,然後轉過身,將渾身近乎赤裸的賈勉擋在自己背後,面對著那兩名大漢,下巴微昂,說出的話帶著一絲不容反抗的威嚴:“你們兩個,自裁吧!”
  
  兩名大漢已經從最初的震驚中緩過勁來,在心中飛快的評定了一下雙方的綜合實力後,開口:“小破孩,滾開,別壞老子的好事!”
  
  匕破遏的眼睛開始變得猩紅,這種詭異的變化讓兩名大漢莫名的心驚,但他們還是不準備就這樣被嚇跑,一名大漢手持角鐵上前,怒駡:“滾,不滾老子廢了你!”
  
  匕破遏口中發出一聲怒吼,然後沖了上去。
  
  嘭的一聲巨響,大漢手中的角鐵也同時打在了匕破遏的身上,少年的身軀被打在了半空中,然後重重的跌落,唇角有著鮮血溢出。
  
  兩名大漢萬萬想不到一個渾身充滿殺氣的少年,竟然是這麼的不堪一擊,他們大笑了起來,不再去理會倒在地上的匕破遏,而是朝著賈勉走去。
  
  匕破遏伸手擦掉嘴角的血,再一次撲了上去,臉上又重重的挨了一拳,但他依舊沒有放棄,他死死的攔在賈勉面前,唇角都破了,卻還是朝著漸漸逼近的兩人發出可怕的嘶吼聲。
  
  兩名大漢饒有興味的看著這個忽然沖出來的少年,紅色的鮮血已經從少年的額頭上流下,少年表情猙獰,在面對強大的對手的時候,似乎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做後退,他反而是再次沖了上去,想要攻擊那兩名大漢。
  
  被擊倒,再次站起,再次被打倒,又再次站起,少年的臉上已經滿是鮮血,卻決不後退一步。
  
  兩名大漢中的一個有些看不過去了,勸說道:“你走,我們不為難你,見義勇為不是這樣的!你打不過我們!”
  
  匕破遏的喉嚨中發出一聲怒吼:“你們兩個渣滓,竟然敢動我的配偶,今天必死!”
  
  兩名大漢也不再留情,手中的鋼筋朝著賈勉和匕破遏揮過來。
  
  匕破遏反身抱住賈勉,用自己的脊背承受這些重擊,他抬頭去看賈勉,只見賈勉臉上的神情冷漠。
  
  匕破遏覺得自己的心似乎被什麼狠狠的刺了一下,他朝著賈勉怒吼:“鬆開我的鐐銬!鬆開它!”
  
  賈勉輕輕的搖了搖頭,看守員守則的第一條,就是不論發生什麼情況,也不能鬆開囚犯身上的鐐銬。
  嘭的一聲,鋼筋砸到了匕破遏的脊背上,匕破遏反身沖上去和其中的一名大漢搏鬥,指甲,牙齒全部用上。而另一名又沖著賈勉舉起了鋼筋,匕破遏又大吼著沖過來,脊背上又是生生的承受了一下重擊,口中吐出血來,直噴到了賈勉的臉上。
  
  匕破遏的表情近乎扭曲:“鬆開鐐銬,鬆開它!”
  
  賈勉盯著匕破遏的眼睛,匕破遏的眼中帶著巨大的憤怒,它弄不懂這個人類,為什麼在這種情況下,還不肯解除自己的監禁。難道對這個人類來說,自己比那兩個企圖傷害他的彪形大漢還要危險嗎?
  
  鋼筋棍的陰影已經落到了匕破遏的頭頂上,清晰的影子亦有一半落在賈勉的臉旁,賈勉盯著匕破遏的雙眼,對方的眼中除了憤怒和暴戾,甚至還有著一絲絕望。
  
  賈勉口唇輕啟,說出了他決不能說的口令:“解除鐐銬,口令員:地球位面賈勉。”
  
  哢嗒一聲輕響,一個泛著藍光的項圈從匕破遏的脖子中落下,匕破遏的身體迅速的發生著變化,皮膚從白皙細嫩變得粗糙厚實,他身上的傷口也在急速的癒合,最後,他的喉嚨腫發出一聲怒吼,鋒利的爪子輕易的撕破了純鋼的鐵門,尾巴一掃,就將賈勉拋出了倉庫。
  
  倉庫中,一條身形巨大,高達四米,身長五十多米的巨星紅龍,攔住了那兩名大漢的去路。
  
  “都去死!”匕破遏的喉嚨腫發出一聲怒吼,口中噴出一股灼熱的火焰,朝著那兩名大漢直射而去。
  
  卻就在這個時候,火焰的前方忽然出現了一個人,那個人身上裹著一件黑色的雨布,在獵獵的火風之中站立,面朝著匕破遏,聲音冷酷而平靜:“不要殺人!”
  
  火舌已經開始屯卷雨布的角落,匕破遏猛地張開口,將巨火吞入口中,他的雙眼外凸,眼珠血紅,惡狠狠的瞪著賈勉,聲音嘶啞而憤怒:“滾開,敢碰我配偶的人,都要死!”
  “我不是你的配偶!”賈勉一字一句的說著,然後他轉頭,指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兩名大漢:“這兩個人罪不至死,而且還有一些事情要問他們,你不能殺死他們。”
  
  匕破遏朝著賈勉亮出鋒利的牙齒:“不要激怒我,否則我連你一起吃!”
  
  兩名大漢抱著賈勉的大腿拼命的哀嚎求饒:“好漢,放了我們,我們以後當你的狗,讓我們幹什麼就幹什麼!好漢,我們錯了,饒命饒命啊!”
  
  匕破遏朝著那兩人發出一聲巨吼,爪子一伸,輕易的就將兩人按在腳底,只需稍微用力,兩人就會屍骨無存。匕破遏朝著賈勉亮出白森森的牙齒:“滾開,從現在開始,我不再是你的囚犯了!再敢多說一句,我就殺了你!”
  
  賈勉盯著匕破遏:“即便是這樣,你也跑不出去的。”
  
  匕破遏回應賈勉一聲怒吼,和一個撕咬的動作。
  
  賈勉不為所動,他平靜的看著匕破遏:“或許你現在很強大,但是你馬上就會遭到軍隊的圍堵,你能夠戰勝普通的人類,但無法戰勝飛機導彈。即便是你能夠飛出地球,但也無法回到自己的位面。”
  
  匕破遏的胸腔發出一陣可怕的聲音,他狠狠的盯著賈勉,但賈勉在他的眼中,看到了痛苦的神情。
  
  賈勉的聲音變得溫和起來:“放開他們,我來處理這件事情,你跟我回家。”
  
  匕破遏看了看自己腳底的兩人,又看了看賈勉,他的眼中萬分糾結,本來他的打算是殺了這兩個可惡的人類後,就此越獄而走,再也不回來。
  
  但現在,他面對賈勉,更加清楚了自己即便能夠飛出地球,也永遠無法回到自己的位面,除非——宇宙位面管委會開恩。
  
  匕破遏盯著賈勉,賈勉亦看著匕破遏。
  
  兩人對視了很長時間,匕破遏緩緩的鬆開自己的腳,將那兩個大漢放開,自己則坐到了一旁。
  
  兩名大漢屁滾尿流的從匕破遏這條惡龍的爪下逃生,不停的跪在地上給賈勉磕頭。
  
  賈勉只覺得渾身疼痛,他覺得口中有腥甜,又生生的吞下去,用平穩而冷漠的聲音說:“你們兩個,是誰派來的?”
  
  兩名大漢已經被嚇得失去了理智,馬上全盤托出:“是我們的老大虎哥派我們兩個來的。我們也不願意做這事兒,我們真的無心得罪的,回去後馬上給你燒高香,您是活神仙,我們日夜供奉。”
  
  “虎哥?叫什麼名字?”
  
  “好像……好像是叫汪虎還是黃虎……”
  
  “為什麼派你們來?”
  
  兩名大漢面面相覷,然後一起搖頭:“不知道……”
  
  “只派你們兩個來強姦我?”
  
  兩名大漢尚未回答,匕破遏發出了一聲怒吼,兩名大漢嚇得撲倒在地上,五體投地:“是……可……可我們也沒成功……我們辦好了這件事,有兩千塊獎金。”
  
  賈勉想了想,忽然問:“你們兩個都有什麼病?”
  
  “淋……淋巴結核……”
  
  匕破遏馬上發出一聲怒吼,兩名大漢趕快改口:“不……不……是淋病……”
  
  淋病?賈勉在心中思考起這個問題來,如果真是恨自己,難道不是艾滋或者什麼根本無法醫治的傳染病麼?難道是……
  
  賈勉心中忽然一動,自己尚未過體檢,根據相關規定,淋病是不能夠合格的。
  
  他差不多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轉頭朝著外面走去,匕破遏攔住賈勉的路:“不能就這樣放過!”
  
  賈勉道:“強姦未遂……而且男人被奸也不受法律保護……最多惡意傷害罪,打官司就算成功也只是三年有期。”
  
  匕破遏扭頭,尾巴一掃,重重的擊在兩名大漢的背上,只聽見哢嚓一聲輕響,兩名大漢的脊骨斷了。
  
  賈勉沒阻止也來不及阻止匕破遏的這個舉動,如果匕破遏真的是個十六歲的少年,他的脊骨在剛剛早就被這兩個人打斷了,現在這個處理,也算得上是公平。
  
  他站在倉庫門口回頭:“今天的事情,我不管你們回去怎麼編,但只要聽說了一點關於龍的傳言,你們兩個就會成為它的食物。”賈勉伸手指了指匕破遏,匕破遏很不甘心的配合著亮了亮自己的牙齒。
  
  兩名大漢哀嚎:“萬一不是我們洩露的呢?”
  
  賈勉面無表情:“它一樣會吃掉你們。”
  
  說完,賈勉從一名大漢身上搜出了電話,撥通了120,丟在了大漢的面前。
  
  匕破遏萬分不甘心的跟在賈勉背後,郊外的地面十分寬曠,周圍的夜色黑暗天空連星都沒有一顆,匕破遏咬牙切齒:“為什麼不殺死他們?”
  
  賈勉說:“罪不至死,而且,出了人命員警會找來。”他停了停,繼續道,“不是怕麻煩,而是擔心你會被抓走。一個人,是無法和整個社會的規則對抗的。”
  
  賈勉帶著龍朝前走著,到了一個角落。
  等了半個小時候後,一輛救護車呼嘯而來,賈勉看見那兩人被抬上了擔架,知道這兩個傢伙命算是保住了,至於其他的就很難說了。
  
  在救護車呼嘯而去以後,賈勉再也支援不住,軟軟的昏倒在地上,匕破遏趕緊用爪子接住他,使得他不至於撞到地面的尖石。
  
  等到周圍再次變得安靜後,匕破遏看著賈勉,想了想,用嘴叼著他,朝著先前的倉庫走去。
  
  昏迷中,賈勉覺得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舔自己,又濕又軟,十分舒服。
  
  他輕輕的哼了一聲,用腳踢了一下那個東西,但那個東西的舌頭卻越來越不規矩起來,開始舔自己的大腿內側。賈勉猛然睜開眼,看見自己正躺在匕破遏的肚皮上,而那個舌頭,正是匕破遏的。
  
  賈勉立刻跳了起來,他意外的發現,自己身上的那些傷口,竟然不疼了,而且大部分已經癒合。
  
  匕破遏深處爪子撈住賈勉,聲音溫柔:“別動,我的唾液有著很強的恢復功能。你全身都差不多舔完了,就是那裡還沒來得及。”
  
  匕破遏說罷,粉紅色的舌頭再一次伸出,朝著賈勉的臀部舔去。
  
  賈勉站起,又被匕破遏按住,賈勉怒斥:“別對著我發情!”
  
  匕破遏的聲音有些含混:“不舔一下不放心,剛剛那兩個渣滓不是有病麼?”說畢,強行按住賈勉,舌頭毫不客氣的將他下麵刷了一遍。
  
  那種奇異的感覺弄得賈勉差點失聲呻吟出來,他的臉上迅速的泛起了一層紅暈,匕破遏意猶未盡的舔了舔自己的唇:“看守員,你看起來真可口。”
  
  賈勉身上一震惡寒,一條龍竟然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這簡直不能接受!
  
  賈勉四處找了一找,然後心中一驚——鐐銬不見了!
  
  他百分百確定是被匕破遏藏起來了,但現在自己手上沒有了任何砝碼,根本無法和匕破遏就這個問題討價還價。
  
  匕破遏顯然也看透了賈勉的心思,他拿鼻子拱了拱賈勉:“看守員,別這樣,好容易自由一晚上。你不想看看我真正的人形是什麼樣子麼?”
  
  賈勉伸出手:“拿來,即便是你把鐐銬藏了起來,你心裡也很清楚,是無法逃離地球的。”
  
  匕破遏有些沮喪,他深深的看了賈勉一眼,忽然渾身一抖,從他的額頭眉心處發出一道紅色的光芒,然後漸漸的擴散,將他整個身體都環繞了起來。

  片刻之後,光芒散去,賈勉朝著匕破遏看去,差點窒息。
  
  面前站著一個威武矯健身材高大的男人,紅色的頭髮柔順的披在他寬闊的肩膀上,臉部的輪廓仿佛雕塑師塑造的一般,黑夜中的光線似乎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他的眉宇之間,自然而然的帶著一股威嚴且危險的氣息。
  
  男人的目光深邃浩瀚,仿佛無邊的大海,此刻這雙眼睛,正溫柔的看著賈勉,說出的話也帶著前所未有的磁性:“謝謝你這些天在我不能自保的情況下照顧我。”
  
  賈勉覺得沒來由的一陣心跳,這個男人——沒穿衣服。
  
  匕破遏一步步的走近賈勉,而賈勉還在發愣,一時之間根本無法把面前的這個人和那個到處撒尿的小屁孩聯繫起來。
  
  匕破遏走到賈勉的面前,猛然伸手,將賈勉摟緊懷中,下一秒,唇便封住了賈勉的唇,在其中肆虐。賈勉完全懵了,被吻得大腦缺氧,根本無法做出任何反應,直到匕破遏放開他的時候,賈勉才反應過來,自己,被一條龍,強吻了。還是初吻!
  
  賈勉的臉迅速的紅了起來,連帶脖子根都是紅的,剛想要發怒訓斥匕破遏,卻見到匕破遏半跪在自己面前:“這是你身體最後一個受傷的地方,我想,你大概不會喜歡和一條龍接吻,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請原諒,我並非故意冒犯。”
  
  賈勉心情有些複雜的看著匕破遏,匕破遏的手上拿著發出淡藍色光線的鐐銬。
  
  賈勉接過鐐銬,問:“你不是一直很想要逃跑了,怎麼忽然肯配合了?”
  
  匕破遏微微的抬頭,看著賈勉,露出了一個微笑:“還記得那天我逃跑,你即時趕到救了我的事情麼?我是個恩怨分明的人,雖然我很想越獄,每時每刻都想,但……如果在你看管期間逃跑,會給你帶來很大的麻煩。所以……我決定在你當我看守員的這兩年內,我好好的配合你的行動,希望能夠合作愉快。”
  
  賈勉對於忽然變得這麼紳士的匕破遏有些無法適應,他拿起鐐銬,用口令開啟它,心中百感交集:“謝謝。”
  
  匕破遏說:“不用謝我今天救了你。我只是在家裡等了太長時間,等不到我的煎牛肉,所以出來隨便找找的。”
  
  賈勉搖頭:“謝謝你肯主動陪我的工作。”
  
  匕破遏微微的低下頭,賈勉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然後將項圈再一次套在了匕破遏的脖子上:“啟動鐐銬。”
  
  鐐銬發出藍色的光芒,匕破遏的身軀被再次束縛起來,藍色的光芒中,匕破遏的身軀急速的縮小,皮膚也迅速的變化,他的表情痛苦的扭曲,發出無聲的哀嚎。
  
  最後,光芒散去,依舊是那個十六歲的少年,倒在了賈勉的面前,如同他最開始見到它的那樣。
  
  賈勉將倉庫中的油布扯了一大塊,蓋在匕破遏的身上,將其抱出了倉庫。
  
  此刻,東方的第一縷晨光灑在了兩人身上,在灰色的廢棄工地,神情冷漠的男子,懷中抱著一個十六歲的少年,朝著晨光走去。
  



14

14、升級獎勵 ...


  在半路的時候匕破遏醒了過來,他安靜的靠著賈勉的身體,過了一會兒,他湊到賈勉的耳邊,低聲問:“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賈勉一愣,他下意識的朝著計程車司機看去,司機正在專心的聽早間新聞:我市的公務員面試已經在昨天全面結束,錄取名單不日即將公佈。
  
  賈勉見司機並沒有注意到兩人,便皺著眉低聲問:“胡說八道什麼?”
  
  匕破遏說:“昨天我恢復本來面貌吻你,你居然沒反抗,還臉紅了。”
  
  賈勉瞪了匕破遏一眼:“小破孩懂什麼。”
  
  匕破遏立刻很受傷的不再說話了,心中默默的發誓:爭取早日越獄,早日回到自己的位面,早日複國成功,早日——變成配偶喜歡的樣子,讓他主動的投懷送抱。因為,看起來,自己的配偶更加喜歡成熟男人。
  
  計程車一直開到賈勉樓下,匕破遏現在已經緩過勁來,能夠走路了,但是他還是裝作虛弱不堪的樣子,歪在賈勉的懷裡:“抱……”
  
  賈勉對於昨天救了自己的匕破遏格外的寬容,依言將其抱起,走上樓梯。
  
  匕破遏心中樂開了花,下定決心,在自己的外形還是一個小屁孩的時候,多多的賣萌。雖然他一點都不喜歡賣萌,但是這樣似乎能夠占到配偶更多的便宜。
  
  賈勉的鑰匙早就不知去向,他很快找來了鎖匠,換了一個鎖芯,匕破遏十分高興的把所有的鑰匙都收了起來:“從今往後,只有我才有這裡的門鑰匙!那個什麼有鑰匙的徐峰,讓他去死吧!”
  
  說著,高興過頭的匕破遏露出了一口獠牙,差點再度變身。賈勉毫不猶豫的就把他關到了偽裝成衣櫃的鐵籠裡。
  
  在把匕破遏關好之後,賈勉先是企圖聯繫位面管委會,他的生活費快要用光了,光是花在匕破遏身上的錢,都足足三千多,必須要找到組織解決這個問題。
  
  但管委會的頭像依舊是灰的,賈勉便打開了自己的電腦,開始慢慢的分析昨天所遭遇的事情。
  
  很明顯,這不是普通的尋仇,再說自己也沒什麼仇家。
  
  那麼,就是自己擋了別人的道,擋了誰的?賈勉很自然的就想到了一個人,和自己競爭同一個位置的洪寶。
  
  他迅速的撥通的徐峰的電話,半個小時後,他已經從徐峰那裡打聽到了洪寶的情況。
  
  其叔叔是局裡的二把手,當天的面試官之一,但應該不是自己的面試官。
  
  洪父在外地做生意,但是其早年在市里,和一些黑社會上的人有著不清不楚的聯繫,尤其是有一個好兄弟,是黑社會的頭子,叫汪虎,江湖人稱虎哥。
  
  事情已經很明瞭了,顯然是自己擋了洪寶的道,而洪寶找人來把自己弄成淋病,這樣一沒把柄,二沒證據,三來如果自己的私生活稍微不慎,甚至都不能夠發現究竟是誰把自己搞病的。
  
  兩個奉命行事的兇手雖然得到了懲罰,但是其幕後主使卻安然無恙,這讓賈勉有些氣餒。賈勉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並沒有任何背景;如果是在一般情況下他可以報警,但現在有個匕破遏橫在中間,報警的話自己的麻煩會更大。況且,就算是報警,有洪寶的叔叔在,最後的結果很可能也是不了了之。
  
  賈勉並不打算讓匕破遏前去幫自己教訓洪家父子和汪虎,這條龍更加危險,而且這樣做屬於以權謀私,《看守員守則》是絕對不允許的。
  
  他也不打算像某些小說中所說的那樣,花上十年時間只為了報這一箭之仇,他還有更多重要的事情要做,不可能每天躲在陰暗的角落裡等著伏擊這三個人。
  
  自己的前途和復仇比起來,哪個更重要不言而喻。
  
  但是他深信,遲早有一天,這些人會栽到自己手中。以後能夠做的事情除了更加小心注意安全外,就是儘快的在這個社會上,擁有一個立足之地,讓類似的事情,不再發生。而且如果有可能的話,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讓類似的事情,也不要發生在別人的身上。
  
  以後的幾天,賈勉的日子過得算平靜,他已經通過了面試,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要準備畢業論文。
  
  他是學的資訊工程,選擇的課題為電腦應用,論文的題目是《晶片級pcr溫度控制系統軟體設計》,他一邊找資料,一邊琢磨,如果這個東西成功的運用在匕破遏身上,肯定會更加有效。
  
  賈勉並沒有告訴匕破遏關於自己查到的那次強姦未遂的幕後主使,所以當匕破遏有些暴躁的想要去找那兩個人的老大算帳的時候,賈勉給他弄了一份煎牛排,並且適時的安撫:“人類社會有人類自己的規則,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你乖乖的吃東西好了。”
  
  匕破遏雖然很不甘心就這樣放過幕後主使,但他也很清楚,地球位面的囚犯有囚犯的規則,簡單來說,就是賈勉最大,自己要聽他的話。
  
  於是他裝作開心的樣子把一整塊牛排都吞到了自己的肚子裡,心中默默的琢磨,等到賈勉兩年期滿換看守員的時候,自己要把這個城市除了賈勉所有的人都全部燒光!反正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
  面試的結果和體檢的名單很快就出來了,經過綜合評定,賈勉是這次測試的筆試面試第一名,理所當然的被錄取了。
  
  而讓賈勉有些意外的是,洪寶也被錄取了,他的職位和他先前報考的有點不一樣,是公安機關的畫像師。
  
  體檢搞了整整大半天,各項指標都要查,在檢查視力的時候,賈勉得知自己的視力有些下降了,醫生建議他去配個眼鏡。
  
  賈勉得知這個消息後,心中有些鬱悶,但也沒辦法,自己大學四年一直對著電腦,這些天準備畢業論文更是如此,幸好的是自己已經成年,下降也沒有下降的太誇張。
  
  當賈勉帶著眼鏡出現在匕破遏面前的時候,他發現匕破遏又越獄了,正歪在沙發上看小黃片。
  
  片子裡面有個帶眼鏡的鬼畜男拿著皮鞭手銬正在和一個少年小受玩S-M。
  
  賈勉發誓自己家裡絕對沒有這些東西,看來今天匕破遏的越獄有點誇張,不僅從籠子裡面出來了,還跑到了樓下的盜版碟攤上去了,但他身上並沒有錢,是怎麼買到這些東西的?賈勉火速的奔向自己藏在床頭櫃的存款,果然……被匕破遏揮霍成小黃片了。
  
  賈勉十分無奈,只能以理服人:“白天儘量少到處亂跑,已經過了學生放假的時間了,被人看到我不好解釋。”
  
  匕破遏點了點頭,拿著一個碟子的封面湊到賈勉面前,問:“他們說,成年人類都喜歡看這個東西。你喜歡嗎?”
  
  賈勉一看封面,是一行日文,有些不認識,但是“鬼畜眼鏡”幾個字他還是認識。賈勉下意識的把自己剛配的眼鏡取了下來,淡淡的道:“我不喜歡。”
  
  匕破遏也立刻發現了賈勉的眼鏡,搶了過來自己戴上,片子裡的小受發出各種奇怪的叫聲,匕破遏對著賈勉邪魅一笑:“我挺喜歡的,以後可以找機會試試?”
  
  賈勉一巴掌拍到了匕破遏的臉上,匕破遏很鬱悶的把眼鏡還給了賈勉,又從一疊碟子裡面摸出一個畫著戴眼鏡的小受被捆綁的封面,說:“囚禁生活真是無聊,不如陪我看這個吧!”
  
  賈勉的臉色鐵青,把匕破遏所有的黃片都收走丟掉,然後選了一張匕破遏喜歡的片子《銀河系漫遊指南》。不是因為這片子幽默搞笑,而是因為這片在開頭三分鐘的時候,地球就很乾脆的毀滅了。
  
  賈勉帶著眼鏡坐在沙發上看自己的論文資料,時不時拿筆在資料上記錄些什麼。匕破遏一開始坐在賈勉身邊,過了一會兒就靠在他身上,在看見賈勉沒什麼反應之後,又得寸進尺的把自己的腦袋枕到了賈勉的大腿上。
  
  一個看書準備畢業論文和答辯,一個看地球毀滅順帶用爪子削蘋果。匕破遏還把蘋果削成了心形的小塊遞到了賈勉唇邊。賈勉張口就吃了,根本沒注意到是什麼形狀,吃完之後還有些意猶未盡的舔了舔自己的唇。
  
  這個動作搞的匕破遏心跳加速,恨不得現在就跳起來把配偶撲倒。但他也知道,這個配偶很難搞,而且根本不喜歡自己現在的樣子,所以……撲到的結果就是破壞美好的氣氛,自己回到籠子裡。
  
  於是他只能一邊默默的YY,一邊繼續給賈勉投喂蘋果。
  
  兩人在此刻,相處的和諧度到達了歷史上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但有句老話說的很好,叫做好景不常在,好花不常開。“滴滴”的消息聲從賈勉的平板電腦上發出,賈勉馬上丟開書,打開了電腦。
  
  電腦上的位面管委會的頭像總算是亮了起來,賈勉點擊了一下,然後他馬上就置身到了熟悉的白色空間內。
  
  賈勉說:“這幾個月來,囚犯的生活費太高了,我實在是無力負擔,所以請求能夠報銷一部分。”
  
  在他面前出現的已經不再是藍色的光束,而是位面管委會的一位老頭子的面孔,那老頭子點了點頭,問:“有票據嗎?必須要有票據。”
  
  賈勉馬上說有,然後管委會的告訴他要將這些票據掃描後發到管委會的郵箱。
  
  接下來就是管委會檢查賈勉的工作,並且查看超級戰犯匕破遏的現狀。
  
  當聽到匕破遏現在最熱衷的不是打架鬥毆而是看小黃片之後,管委會的老頭子哈哈哈大笑了三聲:“地球位面果然是最好的監獄,戰犯匕破遏終於做了他該做的事情,真是太好了!看守員,你幹的很不錯,我會將你的工作成績上報,你馬上就會得到獎勵。”
  
  賈勉完全沒想到這個上報速度是這麼的快,他只是在原地等待了約莫一分鐘的樣子,位面大法官那高貴冷傲的虛像便呈現在自己面前。
  
  大法官詳細的詢問了賈勉的情況,並且要求其躺下對他的大腦電波做檢查,以確定他所說是否真實。
  很快,大法官就對著賈勉露出了贊許的笑容,並且答應他可以給他報銷相應的費用,但恐怕無法以人民幣的形式來支付,只能兌換成宇宙幣。
  
  賈勉整個人都斯巴達了,他根本不知道拿宇宙幣到底有什麼用,於是大法官告訴他,鑒於他前一段時間的出色表現,多次化解匕破遏所帶來的各種危機,甚至能夠馴服匕破遏在鐐銬解禁的狀態下繼續帶上鐐銬,更加偉大的是,終於讓匕破遏從好戰狀態轉換成發情看黃片的狀態,這是前所未有的奇跡。所以賈勉從初級看守員,升到了中級看守員。相應地,他的許可權也從僅僅只能夠逛論壇,提升到了可以逛位面商城。而宇宙幣,則可以用在這些地方,購買自己想要的東西。
  
  大法官說完這些話後,又頓了一頓,聲音雖然依舊毫無感情,但說出的內容讓賈勉驚喜。
  
  “鑒於你的表現傑出,非但沒有讓匕破遏逃離地球位面,而且還沒有在地球位面引起騷動。管委會決定獎勵你一顆低級基因丸,能夠讓你的身體進化,以後遇到危險能夠自保。”
  
  賈勉的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然而這個笑容還沒停留兩秒鐘,驚喜便成了“拍案驚奇”。
  
  大法官繼續說:“現在,我們會撥一筆資金給你,使你可以在地球位面,建築一個初級監獄,用來收容更多的位面罪犯。”
  
  賈勉:“什麼?”
  
  大法官沒有理會賈勉的驚詫,繼續說:“你趕快準備一下,下一個犯人,會在三天后送到你的位面。囚犯的資料會郵寄到你的信箱,關於初級位面監獄的組建,也會發送到你的信箱。”
  
  賈勉一時之間還不能夠接受又要來一個超級罪犯,他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下一個囚犯,是什麼?”
  
  位面大法官的聲音平靜:“獸人強姦犯。不要恐慌,雖然獸人和龍族是死敵,但匕破遏應該不認識這種無名小卒。”
  說完,位面大法官的虛像便成了點點光暈散去,留下賈勉一個人在空蕩蕩的白色空間內。
  
  賈勉艱難的吞了一口唾沫:“好……好吧……”
  



15

15、惡貫滿盈的賣萌之王 ...


  賈勉退出管委會白色空間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把自己這兩個月花在匕破遏身上的票據全部找出來,掃描了一份發到了管委會的信箱。
  
  在做好了這些事情後,他發現電腦介面上的圖示多了一個“商城”。
  
  賈勉點開商城,發現裡面的構架和地球位面的淘寶類似,但有所不同的是,上面大部分商品都是灰色的,賈勉想要點擊那些灰色的商品時,上面便會彈出提示“許可權不夠”。
  
  看來這個商城並不是有錢就能買到一切,級別不夠錢再多也是白搭。
  
  賈勉看了看自己能夠買的東西,有一些地球上有,比如鋼鐵類的金屬,煤炭類的燃料,水,乾冰等東西。
  
  還有一些地球上沒有,多半是是奇形怪狀的植物,有一種植物是來自牽牛星的,看介紹說這種外星類似牽牛花的東西,白天是一朵花,晚上是一頭鯨魚……
  
  “真是奇怪的外星生命啊!”賈勉心中這樣感歎著,他正在隨意逛的時候,忽然在商城頁面彈出了一個對話方塊,看起來像是廣告,內容則讓賈勉二刻拍案驚奇了:你想要穿越時空嗎?想要回到明朝當王爺嗎?想要到異界泡mm嗎?時空偷渡組熱誠為您服務,聯繫電話:139xxxxx52000。
  
  居然是地球位元面的聯繫電話!
  
  賈勉很有一種拿起電話打一下的衝動,但隨即這個對話方塊消失了,而商城的系統公告中則多了一條溫馨提示:近期有來自不明位面的騙子進行非法活動,騙子的行騙手段多以穿越時空為誘餌,實際上則是讓人販賣到不同時空當奴隸,已經有受害者投訴,位面法庭正在處理此事,請各位買家提高自我防護意識,謹防上當。
  
  賈勉開始琢磨,這一夥傳說的來自不明位面的“時空偷渡組”是地球位面的YY小說家嗎?
  
  但不論這個“時空偷渡組”是什麼,賈勉都沒機會和他們接觸了,因為他沒有即時的把電話號碼抄錄下來。
  
  賈勉在逛了一會兒商城後,對著自己因為許可權不夠而售價非常便宜的鑽石流了會兒口水,去郵箱看了一圈,發現依舊沒有新郵件來,便再次去論壇逛了逛。
  
  他已經很久沒去位面論壇了,所以看到首頁飄的帖子後,讓他三刻拍案驚奇了。
  
  帖子內容為:“地球位面看守員升職如此之快的內幕。”
  
  “傳說超級戰犯在地球位面找到了他的伴侶,開始看小黃片兒了。”
  
  “你們知道賈勉長得什麼樣嗎?我和他是好朋友哦,有他裸照,你們要看嗎?”
  
  賈勉實在是不能接受自己這麼短時間內就成了論壇的紅人,他手一抖點進了自己裸照的帖子,發現裡面畫了一個怪物,怪物的上身長了一排的咪咪,下身長了兩排JJ,臉和匕破遏的龍族的臉差不多,腦袋上還有三根呆毛,一個粗大的箭頭指向這個怪物,箭頭的另一端寫著幾個歪歪扭扭的字——“賈勉最新裸照”,圖片下麵一行小字:怎麼樣,這個新看守員的姿色不錯吧?他就是憑藉自己傾城的姿色才怕得那麼快的,我有高-清-無-碼版哦,想要的留信箱。
  
  帖子下面一群人發流口水的表情,一串的信箱自是不必說,還有個在帖子中對賈勉表白:哇,真是個大美人,我愛上他了,我要為了這個美人努力的犯罪,到地球位面和他展開一場曠世之戀!
  
  賈勉覺得自己有些難以接受這些外星人的審美,他看了一眼這個表白帖的主人,發現它的網名叫——蟲族一小卒。
  
  賈勉果斷的關閉了論壇的頁面,看著這個地方真的和不適合一個正常的人類來逛,珍愛生命,遠離位面論壇。
  
  在關閉論壇後,賈勉聽到了叮的一聲響,一個柔美的女音提示:您的宇宙幣已經到賬,請查收。
  
  賈勉打開商城,點擊查看“我的帳戶”,很幸運的,他看到自己原先宇宙幣從0,便成了0.5……
  
  賈勉很氣憤的罵了一句國罵,這太不公平了,商城中的東西,最低都是1元宇宙幣,0.5宇宙幣,這就是管委會給自己報銷的東西?
  
  索性很快賈勉的新郵件就來了,新郵件給了賈勉一個驚喜,正文中寫著:鑒於初級監獄的搭建需要一些器材,所以管委會決定撥給你100塊宇宙幣作為公費使用,點擊此啟動宇宙幣。另:請注意保留地球位元面的票據,以便報銷使用。
  
  賈勉決定以後再也不保留那些發票了,保留了也沒有絲毫用處,報銷的金額連商城的一顆小草的一片莖葉都買不了!
  
  他點擊了“啟動宇宙幣”的按鈕,帳戶中立刻多出了100塊,現在賈勉的帳戶餘額為:100.5元。
  
  依舊是兩個附件,一個是搭建初級位面監獄的腳程,另一個則是新囚犯的資料。
  
  賈勉把新囚犯的資料下下來,依舊是一個ppt,封面看起來很像匕破遏買的那些小黃片,一個帶著眼鏡,衣冠楚楚的男人,沖著賈勉邪魅一笑,而他的周圍,則是各種各樣奇怪的生物:張開觸鬚的蟲子,翻著白眼的蛇,回頭看自己羽毛的天使,以及一個開得非常燦爛的向日葵。
  
  封面依舊是四個大字——不要恐慌。
  
  這次的介紹比匕破遏的那一份要短多了,只是簡單的描述了一下罪犯的惡性:這個叫做銀輝的獸人,流竄過無數的位面,騷擾過不計其數的無辜人,這些都是次要的,可怕的是,他曾經誘姦過一名蟲族的幼蟲,迷奸過一條巨鯨,強姦過葵花星的十名無辜的向日葵。但導致他被發配到地球位面的終極原因,則是——他對於公職人員有著異乎尋常的愛好,看守過他的看守員無一例外的被他搞上了而放他離開致使他成功越獄。管委會認為此罪犯行徑惡劣,一般的位面看守員會被他的外表所蒙蔽而無法看管,所以把他丟到地球,因為位面大法官認為,作為地球位面看守員的賈勉,長相和身材過於醜陋,應該不會引起這位慣犯的興趣。
  
  賈勉看完介紹,又看了看封面的那個衣冠楚楚的帶著眼鏡的男人,開始琢磨是不是要去地攤上買幾張鬼畜眼鏡的片子來看一看,以便先熟悉一下自己的這位囚犯。
  
  他一邊在心裡琢磨,一邊打開了另外一個附件——《關於組建地球位元面的初級監獄的若干問題》
  
  內容摘要如下:
  
  鑒於您已經成功的升級並且要同時看管兩個囚犯,而因為地球位面的技術限制,您的聲波會對所有的鐐銬都有效,所以您必須要找一個約莫五百平米(按照地球單位計算)的地方,將這兩個囚犯分別囚禁,以使得他們的鐐銬不會互相騷擾……
  
  您需要在地球位元面保持低調,有利於我們更好的開展工作,因為一旦引發騷亂,管委會的反動派很有可能佔據上風,而驅逐地球位面的原住民……
  
  您需要聲波隔離帶,可以在位面商城購買……
  
  您需要一個夜間指示燈,可以在未免商城購買……
  
  您需要……,可以在位面商城購買……
  
  (完)
  
  賈勉覺得這個監獄的其它材料都好說,基本上都可以用公款在位面商城買到,但是,讓他最頭疼的是——約莫五百平米的空間!
  
  賈勉是城市戶口,所以不可能分到耕地,更沒有宅基地。
  
  賈勉所在的城市是國內一個二線城市,平均房價1萬左右,他現在的存款連個衛生間的瓷磚都買不起,更不用說五百平的豪宅了。
  
  賈勉上網查了一下,國家扶植農村建設,所以非農業戶口的他可以選擇租用農村的土地,他所在的周邊地區價格是每畝每年200塊,使用期限為五年,不過必須種地或者種樹,不可以挪作它用,會定期有政府派人下來審核查看,而且手續辦下來差不多要半年的樣子,自己的囚犯,三天之後就會抵達。
  
  賈勉覺得這條路基本上走不通,首先自己馬上就要成為公職人員,自己租賃農村的土地是政策所不允許的。另外那塊地方離他所在的城市約莫有四個小時的車程,他還要上班,不可能把兩名危險的囚犯丟到那裡不管。最後,如果他要租賃,必須種樹或者水稻或者麥子或者馬鈴薯或者玉米或者其它的農作物……而且會隨時被檢查,幹的不好就有可能被收回。
  
  賈勉當即就把自己的困難和位面管委會說了,管委會不能夠理解這個五百平米對於賈勉有什麼困難,他們拿出了精確的資料:地球上的土地共有1.49億平方千米,而地球人類則有70~80億的樣子,平均下來每人至少擁有1.86萬平方米,這個數字對於五百平米來說簡直是九牛一毛滄海一粟。
  
  賈勉很努力的和管委會解釋自己是在地球位面的中國。管委會立刻駁回了賈勉的要求。因為根據中國960平方千米14億人口來看,賈勉也能夠分到6850平方米,足夠建立位面監獄了,五百平米對於賈勉能夠平均到的土地來說,依舊是九牛一毛……
  
  於是賈勉只有繼續解釋青藏高原和江漢平原的區別,以及農村和城市的區別,最後,在位面管委會終於弄清楚了房價和賈勉收入的關係之後,稍稍鬆口:“既然是這樣,那麼給你十五天的時間解決這個問題。”
  
  賈勉有些頭疼,但讓他頭疼的依舊還在後面:“但是囚犯銀輝我們已經送出去了,所以依舊是三天后抵達。你要儘快的解決這個監獄面積的問題,否則地球位面引起騷亂的話,地球位面的原住民會被無情的驅逐。”
  
  賈勉覺得自己的肩膀太稚嫩了,為什麼命運要讓他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夥子來承擔拯救世界的責任?
  
  賈勉渡過了驚心動魄的三天,這三天,他一方面要準備畢業論文,一方面忐忑的等待公務員錄取的最後結果,一方面努力的去看鬼畜眼鏡系列熟悉即將到來的囚犯,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一方面,去和匕破遏溝通,問一問這位龍族大帝對於獸人的感官。
  
  匕破遏很坦白:“它們不會出現在地球位面的,你不用擔心!”
  
  “如果萬一出現了呢?”
  
  “我會保護自己的配偶的!”
  
  “不是,和我無關,我只是想問下,你會怎麼對待它們?”
  
  匕破遏亮了亮自己比常人更加鋒利的虎牙:“我會咬斷他們的脖子,扒下他們的皮!”
  
  賈勉發出了一聲哀號,在第三天到來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把匕破遏的監禁等級提高到了二級,然後心情忐忑的等待下一名囚犯的到來。
  
  下午的時候,門鈴終於響了,還是上次的快遞員,快遞員送給賈勉一個小小的包裹:“您的東西,請查收!”
  
  賈勉很意外的拆開包裹,發現裡面並沒有任何囚犯,只是一顆紅色小藥丸安靜的躺在一個木盒裡,木盒中有一個附帶說明:初級基因改造丸,能夠讓地球位面的人類脆弱的身體基因進行初級改造,變得不再脆弱。
  
  賈勉不敢把匕破遏放出來,他走到籠子邊上,給匕破遏看這個基因改造丸,想要聽聽他的意見。
  
  匕破遏瞟了一眼,很鄙視的說:“低級貨!等我複國成功,給你個真正的基因改造丸,讓你變得可以穿越廣漠的太空。”
  
  賈勉石化的看著匕破遏,匕破遏說:“不過就現階段來說,你吃了有好處,試試吧!”
  
  賈勉到了一杯溫水,小心翼翼的吞服了,在吞下喉嚨的瞬間,賈勉忽然想起來位面論壇上流傳的自己的裸照,不會……吃了這個基因改造丸之後,變成那種上身滿是咪咪,下身一排JJ的怪物吧!
  
  但後悔也來不及了,賈勉立刻就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他的肚子開始劇烈的疼痛起來,他難受地在地上打滾,忍不住的呻吟,偶爾看見籠子裡匕破遏的眼睛中自己的倒影顯得十分扭曲。
  
  賈勉在看清匕破遏瞳孔中自己的倒影的時候一愣,然後他的肚子停止了疼痛,他猛然發現,自己以前些微的近視似乎完全沒有了,他走到窗戶邊,極目遠眺,發現連上千米外的樹葉上的脈絡都能夠看的清楚!
  
  鷹的眼睛,這是賈勉腦袋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然而下一秒,他發現自己的聽力也變得前所未有的敏銳,只要注意力集中,甚至連樓下居民的竊竊私語也能夠聽見——這是,狼的耳朵?
  
  他正想要試一試自己是否有熊的力量和豹的速度的時候,忽然聽見門外有著一聲極低的哼哼聲。
  
  那聲音有些類似河狸發出的聲音,很柔很細,讓人一聽心中就湧起無限的溺愛和憐惜。
  
  這是他之前所聽不到的聲音,一定是初級基因丸的作用。
  
  賈勉心中有些興奮,隨即他聽到了腳步聲,然後,腳步聲在他門口停下,敲門聲響起。
  
  匕破遏回避,賈勉去開門。
  
  門口站著一個身穿短裙的妙齡女郎,胸部大的嚇人,在不算太熱的天氣裡,女郎穿得很清涼。但這些都不足以引起賈勉的注意,他注意到女郎的懷裡,抱著一個白色的毛球,那毛球看起來有些像一隻大貓,但比貓更加的漂亮,爪子也更加粗壯,看起來也更加溫順。它的鼻子和嘴唇都是粉紅色的,一雙眼睛水汪汪的非常純潔,此刻那團毛球正在狠命的蹭女郎豐滿的胸部。
  
  而女郎則一臉愛憐的摸著那毛團,對賈勉說:“我看這個可憐的小傢伙是迷路了,是你的?”
  
  賈勉要花很大的力氣才能控制住自己的手不去摸那可愛小東西的腦袋,他用著極大的意志力搖頭:“不是我的東西。”
  女郎把毛團脖子上的項圈亮給賈勉看:“這裡寫了你家的地址,還有這小可愛的名字——銀輝?是它的名字吧?真的不是你的?天啊,那個鐵石心腸的東西才會丟到這麼可愛的小東西。”
  
  賈勉覺得心中泛起一股苦澀,銀輝——正是他準備迎接的第二名惡貫滿盈的獸人強姦犯的大名。
  賈勉在解釋了很長時間自己不是有意丟棄這可愛小東西後,終於從女郎的懷裡接過那團毛球,那團毛球即刻就在賈勉懷裡使勁的蹭,還發出各種讓人心碎的哼哼聲。
  
  女郎戀戀不捨的離開了,臨走的時候還忍不住親了毛團一下,摸了摸它的腦袋。
  
  而毛團則很享受的伸出舌頭,粉紅色的舌頭舔著賈勉的脖子,弄得賈勉有點癢。
  
  等女郎一走,賈勉立刻就把那團可愛粉嫩的毛球丟到了沙發上,並且對著做出各種萌動作和表情的毛團說:“我不會被你的外表所欺騙的,你這個惡貫滿盈的強姦犯。”
  
  銀輝似乎完全沒有聽到賈勉的這句話,已經在沙發上翻滾起來,而且露出粉紅色的肚皮,朝著賈勉吐舌頭,並且發出了更加讓人心碎的哼唧聲。
  
  賈勉心裡內牛滿面:這哪裡是神馬鬼畜眼鏡,這簡直就是賣萌之王啊口胡!看來自己先前的工作和心理建設都白做了。
  
  


16

16、鬼-畜-眼-鏡 ...


  賈勉心裡內牛滿面:這哪裡是神馬鬼畜眼鏡,這簡直就是賣萌之王啊口胡!看來自己先前的工作和心理建設都白做了,有些無法抵抗,怎麼辦?!
  
  賈勉用力的深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腦袋清醒了一點後,開始考慮怎麼安排這個強姦犯的問題。
  
  強姦犯用著一雙水汪汪,純潔而無辜的大眼睛看著賈勉,搞的賈勉不忍直視,只能扭過頭去,在心中默默的思考這個問題。
  
  再弄一個像匕破遏這樣的籠子似乎有點困難,因為畢竟客廳的地方不夠大,擺兩個衣櫃看起來太奇怪了,況且管委會就只給自己十五天的時間來解決五百平米住房的問題,本來就經濟吃緊的賈勉已經無力在支付高昂的籠子費用了。
  
  把他和匕破遏關在同一個籠子顯然也是愚蠢的做法,因為匕破遏肯定會殺死這個罪犯。
  
  流放地球是比死刑更可怕的刑罰,所以,這個惡貫滿盈的強姦犯不能死,他必須要在地球位面痛苦的活著。
  
  賈勉覺得這個問題真是讓人傷腦筋,他扭頭朝著沙發上的罪犯看去,罪犯伸出舌頭在舔自己的粉紅嘴唇。
  
  這名罪犯看起來身材似乎不是太大,所以,或許能夠用個比較廉價的籠子先關一陣子再說?
  
  賈勉覺得自己沒有更加好的選擇了,他把這個可愛到心碎的罪犯關在了沒有窗戶只有一個排風扇的廁所裡,並且找出了很久不用的廁所鑰匙把門鎖好後,下樓前去街上。
  
  在關門的那一刹那,賈勉聽見那個罪犯在廁所中發出淒慘而悲愴的嗚咽聲,他差點心軟就放他出來,所幸的是,他的心中尚且殘留著一絲理智,所以他在心痛了片刻之後,關上門離開了。
  
  在門關上的那一刹那,被關在廁所中的罪犯忽然安靜了,五分鐘後,賈勉已經走到了樓下街道上,而一名身材修長,一頭銀髮,外帶兩隻桃花眼的妖豔男人,施施然擰開了廁所的把手,打開門從裡面走了出來。
  
  這個男人先是走到客廳,將偽裝成衣櫃的籠子上面的布徹底掀開,然後,一聲口哨聲就從他的唇邊響起。
  
  “都說地球位面可怕,想不到這裡還有一個美人!”恢復了本來面貌的銀輝對著倒在籠子裡的虛弱無力的匕破遏勾了勾手指:“美人,你犯了什麼罪,才來到這個可怕的位面?”
  
  匕破遏看了銀輝一眼,他知道今天要來新囚犯,但是一來新囚犯,自己的監禁等級就被提升到最高級,難道說這囚犯和自己有仇?
  
  匕破遏仔細的打量面前的這名新室友,一雙桃花眼一看就是好-色-淫-蕩之徒,身材修長,腰間圍著賈勉的浴巾,一頭銀白色的長發軟軟的拖在了地上。
  
  這傢伙不認識!這是匕破遏心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
  
  也看不出來他是什麼種族!這是匕破遏心中閃過的第二個念頭。
  
  我的配偶真是對我太不信任了,我難道真的那麼殘暴嗎?這是匕破遏心中閃過的第三個念頭。
  
  這三個念頭閃過之後,匕破遏就對面前的這個妖豔的男人沒有了興趣,將眼神放到了一邊,心中暗想:到底配偶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啊……
  
  銀輝歪著腦袋看了匕破遏一會兒,忽然爆發出一陣劇烈的大笑:“哈哈哈,我忽然知道你是誰了!”銀輝的腰都笑彎了,“縱橫宇宙位面的偉大龍族皇帝被流放地球不是新聞,新聞是,哈哈哈,他居然倒楣的變成了一個十多歲的小破孩!”
  
  匕破遏皺著眉頭看了銀輝一眼,憑直覺來說,他不喜歡面前的這個人;而且,事實上,從推理上來說,這麼沒有禮貌的,知道自己是誰還放肆大笑的傢伙,他也不可能喜歡。
  
  銀輝很妖嬈的甩了甩自己的頭髮,圍著被關在籠子裡的匕破遏轉了一圈,然後開始打量新環境,一邊打量還一邊發出評論。
  
  “這裡的空氣有些乾燥,肯定長不出什麼優美的東西。”
  
  “咦,居然還在使用這麼原始的電子產品。”
  
  “怎麼搞的?他們不是說看守員是個上身一排咪-咪的大美人嗎?我還收集了他那麼多裸照,以為到這裡來能夠有豔遇,被騙了!”
  
  “哇,這個看守員的喜好真的好特別,居然喜歡我作案時候的樣子!”銀輝手中拿著那一疊鬼畜眼鏡的小黃碟封面,感覺到這是一個驚喜。
  
  “這是……?”被匕破遏丟到角落裡面,又被賈勉丟到了雜物箱的那個超級大號的飛機杯被銀輝翻了出來,他把那個東西拿在手裡,很快就知道了其用法。
  
  將這個飛機杯拋到半空中,又接到手中,銀輝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自言自語:“看來看守員很饑渴啊,他一定需要我這樣的人!”
  
  匕破遏在籠子裡無力的對著在外面亂逛的銀輝怒吼:“那是我的東西!是我的配偶送給我的!你到底是哪裡來的無恥囚犯?”
  
  銀輝對於匕破遏的怒吼視而不見,大大咧咧的往沙發上一坐,開始觀看《鬼畜眼鏡》系列。
  
  “原來地球位面的原住民喜歡這種性-交方式,嘿嘿,這裡的生活看起來會多姿多彩了!”
  
  匕破遏憤怒的撞向籠子,想要撕碎這個可惡的罪犯,但他的監-禁等級太高了,他根本沒有辦法變身,更不用說恢復力氣了。
  
  銀輝對著匕破遏眨了眨眼睛,笑道:“我還聽說,你愛上了這個看守員?看你這樣子,就知道沒搞到手,我今晚就來示範給你看,到底該怎麼勾搭公職人員吧!”
  
  匕破遏已經連怒吼聲的無力發出了,他決定等賈勉回來後,要向自己的配偶闡明利害,讓其把自己的監禁等級降低,好來保護配偶不受到騷擾和侵犯。
  
  銀輝很快就用快進把那一疊小黃片全部看完了,看完後他又找出賈勉隨手丟在桌上的眼鏡戴上,對著鏡子露出了一個標準的邪魅的笑容,配合著剛剛學來的臺詞:“騷貨,舒服嗎?要不要再深一點……”
  
  匕破遏再也無法忍受這新來的囚犯肆意的意淫自己的配偶,他鼓足力氣朝著鐵籠撞去,希望能夠撞開,但很可惜,被設為一級監禁的龍族大帝,即便是鐵籠上都留下了自己因撞擊手上而流出的血,卻依舊不能像往常那樣擰開鐵鎖。
  
  匕破遏只有氣喘吁吁的在籠子裡面惡狠狠的威脅銀輝:“你這個惡貫滿盈的罪犯,我總有一天,要咬斷你的脖子!”
  
  銀輝發出哈哈的大笑聲,毫不在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地球位面的術語還真是很有道理。況且,你給看守員留下的印象太差,都被設成頂級監禁了,就乖乖的接受這個現實,不要在耍威風了吧!”
  
  匕破遏發出一聲怒吼,吼聲尚未落下的時候,銀輝忽然從沙發上跳起,將窗簾拉開了一點,朝下看去。
  
  不遠處的街上,看守員已經提著一個劣質小鐵籠回來了!
  
  銀輝的喉嚨中馬上發出喝喝的聲音,一道銀光將其包圍,銀光散去後,他又便成了那個類似大貓一樣的東西。
  
  可這次的體積似乎比他最開始出現的時候大了點,於是銀輝將自己的膝蓋微微的曲起,使自己看起來矮一點,他又將自己的獠牙藏起,對著鏡子露出了一個笑容,看起來很友善。接著,他抖了抖自己的耳朵,讓那個像狼一樣的尖耳朵,便成了可愛無害的圓耳朵。
  
  最後,他用力的睜大自己的眼睛,把有些修長的雙眼硬是給睜成了滾圓的樣子。
  
  匕破遏看著銀輝做這一切,他終於忍不住朝著自己厭惡的人開口:“喂,你這是做什麼?本來的樣子不好麼?”
  
  銀輝對著匕破遏瀟灑的抖了抖自己渾身的毛,於是本來拖到地上有些長的毛全部被他收了回去,變得長短適中。銀輝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來地球之前,就聽說,這幅樣子,才是地球位面上男女通吃,老少鹹宜的最佳外表~!只要一個笑容,一聲無意義的哼哼,就能夠讓地球位面的原住民束手就擒,能夠讓我為所欲為!哈哈,地球位面真是個好地方,最適合我這種惡棍了!我愛這個地方!”
  
  匕破遏在銀輝無恥的坦白中,再次發出一聲怒吼,而銀輝則回到了廁所,把門把手鎖上,然後繼續發出讓人心碎的哼唧聲。
  
  賈勉在外面轉了一圈,最後在寵物店選中了這個中型的鐵籠,他不知道強-奸犯的力氣到底有多大,更加不知道他到底又多可怕,他只知道——不過是一隻大一點的可愛貓咪,一個鐵籠,外加一個鐐銬應該能夠解決這一切。
  
  他提著籠子走了回家,在一路上他想起銀輝粉紅色的肚皮,實在是沒忍住,又給他買了一袋零食。賈勉心中默默的想:我這絕不是被迷惑了,只是……表現地球原住民的友好……和……監獄管理人員的友善……
  
  當賈勉走到樓梯的時候,他就聽見了三樓的那讓人心碎的哼哼聲,聲音淒慘中帶著無盡的可憐,這種聲音讓賈勉心中升起了一股罪惡感——或許我把犯人關廁所太殘酷了?
  
  當賈勉意識到這個的時候,他用力的甩了甩自己的腦袋,把這可怕的憐憫心疼犯人的想法拋到腦後,打開了門。
  
  房中一切都是原樣,除了——匕破遏。
  
  匕破遏在賈勉進門的時候就一直怒吼,見到賈勉進來,他的聲音變得更加急躁暴怒:“你是我的配偶,怎麼能又看管另外的囚犯?!”
  
  賈勉的臉立刻就拉了下來,他冷冷的看著匕破遏:“第一,我不是你的配偶,第二,看管囚犯是我的工作;第三,我希望你最好不要對獄友做出過分的舉動,否則我會狠狠的懲罰你!”
  
  匕破遏現在有一種被冤枉了的憤怒,血液在他的血管中沸騰燃燒,他朝著賈勉露出了自己的獠牙:“愚蠢的人類,快點把我的監禁等級降低!你還想再次遇到危險嗎?”
  
  賈勉沒有去理會匕破遏的憤怒,他打開了廁所的門。
  
  銀輝可憐兮兮的縮在廁所的一角,身體卷成一團睡在賈勉的髒衣服上,腦袋還枕著他的髒襪子。睡夢中的銀輝似乎是遇到了噩夢,於是他發出讓人心碎的哀嚎聲。
  
  賈勉實在是沒忍住,他上前一步,伸手去摸了摸銀輝的頭。
  
  於是那一雙純潔無辜的大眼睛睜開了,心碎的哀嚎聲立刻便成了心碎的哼哼聲,銀輝顯得很高興,圍著賈勉的腳跑來跑去,一邊跑還一邊用力的蹭他的腿,漂亮的尾巴豎起,尾巴頂端的毛趁著賈勉不主意,就掃過了他的大腿內側。
  
  賈勉全然不知道這傢伙心裡到底在想什麼,他伸手摸了摸銀輝的背,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溫柔:“你能聽懂我說的話嗎?”
  
  “嗚嗚……”銀輝眨眼睛。
  
  “這幾天我比較困難,所以你要先住在籠子裡,知道了麼?”
  
  “嗚嗚……”銀輝眨眼睛。
  
  “你想要吃東西嗎?”
  
  “嗚嗚……”銀輝眨眼睛。
  
  “你會很聽話,很乖的對不對?”
  
  “嗚嗚……”銀輝依舊眨眼睛。
  
  賈勉歎了一口氣,看來這個獸人罪犯聽不懂自己的話,可能也不會說人話,把他關籠子是不是太殘忍了一點?自己離開這麼長時間,它都很乖的睡在廁所,看起來很可憐的樣子。
  
  但是賈勉還是記得看守員條例,他打開籠子門,對銀輝招手:“過來,這幾天你暫時在這裡可以麼?”
  
  “嗚嗚……”銀輝伸舌頭舔了舔賈勉的手指,舌頭將賈勉的手指纏繞著,小小的擼了一下。
  
  但是賈勉並沒有察覺這個動作,他只是很愜意的微微眯了眯眼,然後將籠子關好,心想:這個囚犯比匕破遏省心多了,也可愛多了,我喜歡。
  
  但是當他把籠子放到匕破遏身邊的時候,銀輝就會發出嘶聲力竭的哀嚎聲,那聲音驚恐到了極點,賈勉忽然就想起來,龍族的匕破遏和獸人是死對頭!
  
  他將裝著銀輝的籠子放遠了一點,匕破遏已經被這個新囚犯的無恥之極的行為搞的肺都氣炸了,並且,他現在也看出來了,這個新囚犯,就是宇宙中最可惡,最無恥,最噁心的獸人!
  
  匕破遏的雙手緊緊的攥著,他試圖冷靜下來和賈勉講道理:“看守員,你相信我,這個是無恥的獸人,他剛剛在你走後,還便成了一個鬼畜眼鏡,準備計畫騷擾你!把我的鐐銬解開,讓我殺了他!”
  
  賈勉皺著眉頭看匕破遏:“我知道你和獸人是死敵,但是眼前的這個傢伙,我想他是無辜的!”
  
  銀輝配合的發出了一聲哼哼聲。
  
  匕破遏痛苦的嚎叫起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配偶被人欺騙,卻毫無辦法,這種感覺讓人憋悶!
  
  賈勉卻不太理解匕破遏的嚎叫,因為這聲音和他平時發情了的嚎叫聲差不太多。賈勉將飛機杯丟到了匕破遏的籠子裡,被匕破遏憤怒的扔到了賈勉的臉上。
  
  銀輝則很乖巧的躺在籠子裡,一動也不動,只是拿著他那一雙無辜可憐又純潔大眼睛看賈勉。
  
  很快就到了休息時間,賈勉前腳剛踏進臥室,銀輝就猛地從籠子裡面跳起來,兩個爪子可憐兮兮的扒著籠子,眼睛卻帶著驚恐看向匕破遏。
  
  賈勉以為銀輝是害怕匕破遏,於是他說:“匕破遏,你不會傷害你的新獄友的,對嗎?”
  
  匕破遏惡狠狠的說:“我會扒了他的皮!”
  
  銀輝更加驚恐的亂彈起來,發出可憐的哼唧聲。
  
  賈勉有些糾結,他將銀輝的籠子弄得離匕破遏的遠了一點,但匕破遏眼中的凶光依舊很可怕,嚇得銀輝縮成一團。
  
  於是賈勉將銀輝的籠子放到自己臥室門口,銀輝繼續發出讓人心碎的哼唧聲,看來他好像很害怕和匕破遏同處一室。
  
  賈勉糾結猶豫了片刻,這房間中就只有兩間大房子,客廳被匕破遏占了,臥室是自己的。
  
  將這個可憐的小東西丟到廁所,他在做惡夢,夢中都在可憐的哼哼。
  
  丟到陽臺?似乎有點不合適。
  
  賈勉認真的回想起自己看過的鐐銬使用守則——有了鐐銬,甚至不必用籠子,也不用擔心。
  
  賈勉在心裡權衡了片刻之後,就把銀輝的籠子放到了自己的臥室裡。
  匕破遏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別上當,他根本不怕我,他只是想要非禮你而已!讓他跟我在一個屋,我發誓今晚不傷害他!”
  銀輝馬上在籠子裡面打了個滾,安靜的睡著了。
  
  賈勉看著睡的很香的銀輝,心中疑惑:這真的是惡貫滿盈的強-奸犯嗎?位面法庭,會不會有誤判呢?
  
  賈勉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匕破遏近乎絕望的懇求:“看守員,為了你的安全,今天晚上你和我一起睡吧。如果你害怕我亂來,可以不用降低我的監禁等級,只要和我睡在一個籠子裡就好。我會保護你的!”
  
  賈勉很乾脆的拒絕了匕破遏這個看似意圖不軌的請求,跨入了臥室的門,並且將門關好了。
  
  臥室內,燈光昏暗,銀輝已經睡的四肢朝天翻了過去,賈勉看著這麼個東西,無奈的搖了搖頭:“強姦犯?呵呵,沒見過這麼可愛的強X犯。”
  
  賈勉很快就也上床睡了過去,今天一天累壞了,睡的沉沉的。
  
  但是,當他完全睡熟了之後,微風吹過尚未關上的窗戶,將窗簾吹起,城市中的月光漏進來一絲,雖然很暗,但還是照見了房中發生的一切。
  
  前一秒鐘還睡的昏沉的一隻類似大貓的東西,下一秒鐘忽然翻身坐起,它熟練的亮出了自己的爪子,輕易的撬開了籠子上的鎖,然後悄無聲息的從籠子裡面走出。
  
  銀色的光芒頃刻間將他渾身包圍,然後,在柔和的類似月光的銀光中,一個身材修長,滿頭銀髮的男人出現了。他伸手打開了賈勉的衣櫃,摸出了一套襯衫和一條大號的西褲穿在身上,然後將襯衫的領口解開了三顆扣子。
  
  他銳利的雙眼一掃,就看到了書桌上的眼鏡。
  
  然後,他伸手將眼鏡帶到了自己的鼻樑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在床上熟睡的毫無防範的賈勉,邪惡的笑容在他的臉上綻開,低沉的富有磁性的聲音從他的唇邊發出:“親愛的看守員,今夜,你是我的了!你最愛的鬼畜眼鏡,一定會好好的享受他的宵夜……”




17

17、無敵的終極武器 ...

  
  “親愛的看守員,今夜,你是我的了!”銀輝輕聲的說出了他的臺詞,然後,他緩緩的走到床頭,俯下身去,看著自己的宵夜。
  
  宵夜長相一般,皮膚也有些粗糙,頭髮略短,而且嘴唇的顏色不夠紅。平心而論,這並不是銀輝特別喜好的類型,但是,宵夜的身份讓銀輝感到興奮。
  
  都說地球位面是個可怕的地方,都說這個叫做賈勉的看守員很厲害,能夠馴服龍族大帝匕破遏,那麼,如果自己上了他,會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炫耀資本。
  
  銀輝在心中默默的給自己加油,他轉了一圈,決定要把這偉大的歷史時刻記錄下來。
  
  很巧,桌子上有著一個看守員所放的DV,銀輝很快的打開了那個DV,調整為夜間模式,開始錄影。
  
  他先是在鏡頭前擺了一個很酷的姿勢,然後給了睡夢中的賈勉一個特寫。
  
  特寫過後,他調整好自己的角度,輕手輕腳的揭開了賈勉的被子。
  
  很好,看守員看起來已經進入了深度睡眠,是作案的好時機!
  
  銀輝伸出他的舌頭,很有技巧的開始舔舐看守員那修長白皙的脖子。
  
  “味道還不錯嘛~”銀輝心中默默的想:雖然不是上身長滿咪咪的美人,但對方身上氣息讓他興奮蕩漾。
  
  於是,他的舌頭慢慢的朝下滑,想要舔看守員的茱萸。
  
  可這個時候,看守員似乎睡的不太舒服,他翻了個身,以一個奇怪的姿勢躺著。
  
  上半身側過去,而下半身卻沒有任何動作,腰部略微扭曲。
  
  銀輝歪著頭看了一會兒,然後伸出手臂,他的手臂上纏繞著一根長長的紅繩子,他決定將看守員捆綁起來作案,這樣會更加有賣點。
  
  看守員的警惕性似乎很差,手,腳,甚至連唇都已經搭上了繩子,但看守員依舊沒有醒。
  
  是時候來致命的一擊了!銀輝心中默默的數著數,然後手上用力一拉,那繩子迅速的收攏,頃刻間就把看守員綁得死死的。
  
  看守員的眼睛終於睜開,在睜開的那一刹那,有著一絲迷茫,但迷茫很快化成了驚恐:“你是誰?想要做什麼?!”
  
  銀輝的唇角露出了一個邪魅的笑容:“親愛的賈勉,我就是你夢寐以求的鬼畜眼鏡。為了你來到這個可怕的位面,讓我來好好的疼愛你吧!”
  
  銀輝一邊說,一邊用手去捏看守員的胸,但是被看守員躲開了。
  
  看守員的目光看起來有些深不可測,但唇角卻露出了一個笑容:“不要忘了,你身上帶著鐐銬,我很輕易就能夠讓你生不如死!”
  
  銀輝露出了一個更加深不可測的笑容:“小可愛,知道我是怎麼勾搭上其它位面的那些看守員的嗎?鐐銬對我來說沒什麼用,我有這個,可以輕易的解開世界上任何可怕的鎖!”
  
  說著,銀輝亮了亮自己的爪子,鋒利而細長的指甲在月色下發出奇異的光芒。
  
  賈勉的神色開始變得驚恐,他開始掙扎,而被束縛住的身體卻無論如何也逃脫不料強姦犯的魔爪,強姦犯將自己的手指插入看守員有些散亂的發中,雙腿分開跨坐在賈勉的身上,聲音帶著蠱惑:“其實,只要做過一次,你們就會再也忘不了我,會死心塌地的愛上我的!”
  
  賈勉的眼睛眨了眨,眼神中露出了一絲好奇,但迅速的隱去,便成了羞憤。
  
  而那絲好奇並沒有逃脫慣犯的目光,慣犯用手輕輕的勾起賈勉的下巴,舔了舔自己的唇:“你看起來很可口,嘗起來也一定很美味,好想要咬一口。”
  
  賈勉羞澀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好似一頭待宰的羔羊。
  
  這副模樣看得強姦犯心中癢癢,激動不已,他精-蟲-上-腦,終於亮出了他邪惡的作案工具,粗大的帶有倒鉤的肉棒。他開始分開管理員略微掙扎的大腿,一邊調笑,一邊想要擠進去。
  
  但就在這個時候,先前羞澀的看守員忽然睜開眼睛,對著強姦犯有些害羞和不滿:“就只有這些嗎?我聽說獸人有很多了不起的新鮮玩意兒……我一直很期待呢……”
  
  銀輝邪惡的笑了起來,他將自己的頭髮散開,頭髮仿佛被靜電刺激一般,直在半空中,銀輝摸了摸賈勉的柔軟的唇:“當然不止,如果喜歡精神溝通的,我可以用頭髮和他的神經鏈相連,讓它感到欲-仙-欲-死。”
  
  賈勉挑了挑眉:“是麼?可是只有這個嗎?我想和那十個向日葵得到同樣的待遇?可以麼?”
  
  銀輝開始擺顯自己的戰績,一條又大又粗的尾巴出現在賈勉的面前:“我的尾巴上,有著一根特殊的毛,專門用來和植物交配,它們都可喜歡我了!小寶貝,你是喜歡精神,還是肉體,還是第三類接觸?或者?我們一起來,一定會讓你愛上我的……”
  
  銀輝開始瘋狂的親吻看守員,現在這一刻,他終於嫌棄那些無聊的捆綁礙事,把它們全部都扯掉了。
  賈勉發出動情的哼聲,伸手撫摸上這個罪犯的脊背,然後,手猛然下滑,快若閃電,一下子就抓住了銀輝露出來的尾巴,揪起其中的一根純黑色的毛,聲音變得前所未有的冷酷:“所以,就是這根了?”
  
  “啊~~~~~~~~~~~~!”一聲曠古未有的慘叫聲從強姦犯的口中發出,那根黑色的毛,被拔掉了……
  
  強姦犯因為劇烈的疼痛在床上打滾起來,然而下一秒,眼前一道寒光閃過,那一頭他引以為傲的用來強姦精神的長髮也沒有了……
  
  他們被一柄剪刀毫不留情的剪斷,隨風飄散,飄出了窗外。
  
  眼看著賈勉還要動手幹掉自己用來肉體交流的最後物件,銀輝猛然躍起,大吼一聲,朝著賈勉撲來。
  
  賈勉閃身,神經反應速度比他自己想像的和出去的時間所嘗試的更加快,一聲無情的聲音從他口中發出:“一級監-禁。”
  
  銀輝痛苦的倒在地上開始扭來扭去。賈勉上前一步,橫跨的坐在銀輝身上,抓起他已經變成毛絨的四個爪子,手起剪落,強姦犯用來打開世界上任何鎖的指甲也被剪掉了。
  
  在做完這些後,賈勉穿好自己的衣服,看著銀輝。
  
  這個傢伙現在已經便成了獸形,比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大了不少,不,不是大了不少,而是大了足足一倍!
  
  讓人心生愛憐的圓耳朵大眼睛沒有了,而是一副又尖又長的耳朵,粉紅色的唇成了血紅色,兩顆獠牙露在唇外面,四肢粗壯的可怕嚇人。
  
  賈勉聲音沒有了之前的迷糊和羞澀,變得毫不留情:“所以,這就是你真正的樣子吧?獸人強姦犯銀輝?”
  
  銀輝在床上滾的整個床單都碎掉了,他發出痛苦的嗚嗚聲,呲牙咧嘴想要威脅賈勉,但是賈勉並不為其所動,他只是想到了管委會發來的資料。
  
  封面上的邪惡男人,內容裡的巨大猛獸,怎麼看都怎麼不像一隻可愛的小貓咪。
  
  他既然能夠多次的越獄逃脫,並且勾搭上看守員,就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但是,資料給的太少,也太不全面,賈勉無法得知銀輝的秘密。
  今天晚上的計畫本也沒報太大的希望,因為即便是失敗,自己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損失,但讓人驚喜的是,居然套出了很多的話。
  所以,是應該慶倖管委會發了基因改造丸讓自己即時的躲過了他的攻擊,還是應該慶倖這個獸人罪犯根本太低估地球這個可怕的位面了?抑或該慶倖他在犯案的時候,根本沒有智商?
  
  但這一切賈勉並不打算和眼前這個罪犯解釋,他只是很平靜的說:“你的勾搭技巧有待提高,所以,我想你這段時間最好自己呆在籠子裡反省一下!”
  
  銀輝朝著賈勉咆哮,但賈勉絲毫不懼怕這個罪犯,他伸手將其拎起,很好,看來基因改造丸給了自己熊的力量,讓自己能夠毫不費力的就把這麼個龐然大物提起。
  
  然後,他提著銀輝走出了臥室,看見客廳裡的匕破遏雙手扒著牢門,眼中有著閃亮的東西。
  
  賈勉對著匕破遏笑了笑:“家裡只有一個籠子,我必須要確定,你們兩個誰更適合關在籠子裡!”
  
  話音落下,賈勉將匕破遏的籠子打開,匕破遏有些步履踉蹌的走了出來,賈勉將用力掙扎和咆哮的獸人丟進了籠子,並且當著他的面把籠子鎖好。
  
  “你的力氣比龍族小,所以在二級監禁的狀態下,不可能擰斷這個鋼筋鑄成的籠子。另外,很抱歉,我會每天來給你剪指甲,防止你逃跑。”
  
  獸人銀輝在籠子裡面愣住了,他忽然,做出了一個賈勉意想不到的動作,他的四肢忽然縮起,眼睛睜得圓圓的,朝著賈勉露出了可憐純潔無辜的眼神,肚皮朝上,發出令人心碎的哼哼聲:“嗚嗚……我很乖……放我出來……嗚嗚……”
  
  賈勉掩面——這就是資料中所說的,獸人最可怕的終極武器,在陷入絕境會使用的翻肚皮大法麼?
  



18

18、拯救地球 ...

  
  賈勉掩面——這就是資料中所說的,獸人最可怕的終極武器,在陷入絕境的時候會使用的翻肚皮大法麼?
  
  銀輝還在努力的睜大自己的眼睛,拉圓自己的耳朵,試圖以殺手鐧取勝,賈勉很殘酷的拿了一個鏡子遞到銀輝面前,並且把客廳的燈都給打開。
  
  鏡子裡出現了一個禿毛的龐然大物,銀輝看著鏡子,愣住了。
  
  賈勉將布簾拉上,殘酷的告訴這個囚犯事實的真相:“我想,你的殺手鐧應該已經不具有任何殺傷能力了,乖乖睡覺吧!”
  
  籠子裡面傳來一聲痛苦的哀嚎,聞者傷心,聽著落淚。房中兩個男人沒有絲毫的同情心,賈勉將自己的外套穿好,又給匕破遏套上了一件大毛衣,然後拉著他的手走出房去。
  
  地球位元面無法分辨更高等級的音波,所以賈勉的口令會讓兩個囚犯身上的鐐銬產生衝突,他必須要在五百米開外的位置來單獨的說出自己的口令,才能夠不干擾到另外一位。
  
  等到賈勉將匕破遏拉到社區外的街邊時,他才鬆開匕破遏的手,對著一直喘氣的匕破遏鄭重的提出自己的警告:“相信你也看到了,那個就是你的獸人宿敵,但是我希望你們在地球位面的監獄裡,和平相處,最好不要做什麼不合時宜的舉動,可以麼?”
  
  匕破遏覺得今天晚上的賈勉前所未有的帥,在賈勉將他的監禁登級將為二級的那一刹那,他終於做了一個自己今天晚上以來,一直想做的,從無恥的獸人那裡學來的屢屢得手甚至連冷酷的看守員都不能抵抗的動作——翻肚皮。
  
  但他剛剛準備往地上滾的時候,一個有力的胳膊就接住了他,賈勉的神色看起來有些擔憂:“你沒事吧?”
  
  匕破遏覺得今天晚上的夜空簡直是曠古未有的美好,他馬上忘記了終極武器接下來的動作,開始暴露了他龍族的本性——亮出比常人更加鋒利的虎牙,朝著賈勉撲去。
  
  賈勉很輕易的躲開了,看著有點反常的匕破遏,心中略有愧疚:“對不起,本來不該把你的監禁等級調的那麼高的,但是害怕你看到獸人會過於激動。所以,心胸開闊一點吧,別再伺機報復了。”
  
  匕破遏覺得此時此刻,即便是被賈勉誤會,也是無比的幸福,他咧嘴看著月光下的配偶,配偶的身材很好,一套合體的套裝穿在他的身上,將他的腰肢勾勒的既結實又纖細,臀部又翹又挺,很好生養的樣子。匕破遏開始幻想配偶能夠和自己生下很多很多小龍,卻完全忽略了賈勉是男性這個殘酷的事實……
  
  正在匕破遏陷入對複國之後未來美好生活的幻想之中時,賈勉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打破了這個美好而沉寂的夜晚。
  
  賈勉掏出手機,一看是老朋友徐峰打來的,便接起來問:“半夜三更什麼事兒啊?我都睡了。”
  
  徐峰的聲音在那邊聽起來無比的興奮:“我靠,你說什麼,你睡了,你居然睡了?這不科學!!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賈勉茫然,徐峰說:“今天是公務員錄取結果公佈的日子啊!我守到電腦面前刷了一晚上,零點的時候終於刷出來了啊!人家發公告的局長都沒睡,你居然睡了?”
  
  賈勉一愣,這才想起來,今天正是公務員最後錄取通知名單的公佈日。
  
  徐峰還在那邊嘟囔:“其實我一直很奇怪,為什麼他們每次都安排到零點發公告?他們不困麼?”
  
  賈勉嗯了一聲,科普道:“只是後臺定時發佈而已,別自己瞎琢磨了。”他說著,卻已經忍不住笑了出來,徐峰的興致也很高,說:“哎,哥們兒幾個出來慶祝一下,你反正也被我吵醒了,出來吧,在解放路的兔頭攤子。”
  
  賈勉收了線後,便對一旁還陷在生子幻想中的匕破遏說:“今天關了你一天,要不補償一下你?”
  
  匕破遏的眼前自動出現了賈勉各種補償的畫面,本來有些寬大的牛仔褲被他頂出了一個大包,匕破遏將自己的身影往陰影中藏了藏,說:“不要了,我還是回去看著那個該死的強姦犯好了!”其實匕破遏是想刑訊逼供銀輝什麼姿勢才能讓看守員欲-仙-欲-死。
  
  賈勉的臉立刻就沉了下來,伸手找過計程車,不給匕破遏留半點反駁的餘地:“不准回去,從現在開始,你必須要跟在我身邊,以免在沒有籠子的情況下出現什麼意外。”
  
  在銀輝被關到籠子裡,消磨著可怕的長夜時,當他仰望星空,回想起自己的輝煌的戰績時,當他仔細的打量地球這個可怕的位面並發出真正心碎的叫聲時,賈勉和匕破遏則坐在一個夜市攤子上,周圍還有兩三個好朋友,叫了幾盤燒烤宵夜。
  
  賈勉被灌了兩碑啤酒,有同學羡慕的說:“哎,你可算是找到工作了,可惜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賈勉露出一個笑容,各人有各人的煩惱,他雖然工作有著落了,可是更發愁那至少五百平的監獄怎麼組建。已經過了四天,傳說如果十五天內搞不定,地球原住民就會被驅逐……
  
  賈勉覺得拯救世界真的不適合自己來做,但他也沒辦法跟別人來說,他喝了兩口酒後,就把拯救世界的重任丟在了腦後,開始為自己找到了工作而高興。  
  徐峰則坐在匕破遏的身旁,對於匕破遏的行為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匕破遏面前擺著十個盤子,裡面的烤肉堆成了小山,而匕破遏則非常優雅的,用著一柄從賈勉身上摸出來的小刀將那些肉割成塊,然後送入自己的口中,細嚼慢嚥,整個過程完全不像是坐在煙薰火燎的燒烤地攤上,而像是在最高雅的西餐廳和情人約會時進餐的紳士。
  徐峰問:“你吃個燒烤,搞那麼優雅幹什麼?”
  匕破遏很正經的回答:“因為我的心上人喜歡紳士。”
  
  可惜匕破遏這番舉動純粹的媚眼拋給瞎子看了。初夏的夜晚有點熱,特別是喝酒喝到高興的時候,賈勉根本沒有任何形象可言,他的唇角還帶著食物的殘渣,外加啤酒的泡沫,額頭上冒出點點的汗珠,外套也脫了,襯衫的袖子卷起,上面還有別人留下的手指印。
  
  賈勉正和幾個同學聊得高興,忽然一串細微的談話聲進入了他的耳朵。
  
  自從他下午吃了初級基因丸之後,他的聽力,視力,速度和力量都有了全面的提高,一開始還只是感覺一般,但是到了現在,他發現自己的聽力似乎比之前的更加敏銳了。
  
  那談話聲沒什麼稀奇的,但其內容引起了賈勉的主意,他放下手中的酒杯,開始凝神細聽。
  
  是兩個中年男人的聲音,中間還夾雜著一個年輕人。
  
  一個中年男人說:“那地方鬧鬼!上次我派出去的兩個人去辦事,結果回來重傷,脊背都被打彎了,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問他們究竟是怎麼回事,他們也不肯說。”
  
  另一個中年男人說:“既然鬧鬼,那就便宜的賣出去,實在不行,租出去也成。”
  
  先頭的中年男人說:“我後來還找了專門的人去現場看過,傳說那裡真的很邪乎,因為這個,道上的生意少了好幾成,大師說這是得罪了神龍,要破財消災。唉,早知道就不理會那個什麼賈什麼的了。”
  
  年輕人的聲音忽然插嘴:“爸!你不會真的幹了那種事情吧?找淋-病的強姦了賈勉?”
  
  賈勉一聽到這個年輕人的聲音,立刻就想起來了,這人正是和自己競爭同一崗位,結果失敗又找人來報復自己的洪寶。
  
  這麼看來,根據他們談話的內容,這三個人必定一個是洪寶,一個是洪父,另外一個是黑社會的頭子汪虎了。
  
  真是冤家路窄,想不到在這裡碰見他們。
  
  賈勉抬頭,朝著聲源處看去,只見五十米開外的地方,有著另外一個夜市攤子。兩邊中間還隔著幾個攤子,賈勉在夜間看的並不是很清楚,而且現在那聲音更小了,他也聽不太清,便扭過頭朝著正在優雅吃大肉的匕破遏說:“你的耳朵好,幫我聽聽,那邊三個傢伙在說什麼?”
  
  匕破遏的聽力比目前賈勉的也要更為敏銳,但他剛剛不僅要埋頭吃肉,還要抬頭看賈勉,根本沒注意那些談話,現在賈勉一說,匕破遏馬上豎起耳朵,認真聽起來。
  
  一聽之下,匕破遏頓時大怒,唰的從位置上站起,朝著外面大踏步的走去,簡直和剛才的樣子判若兩人。賈勉趕緊追上去,拉住匕破遏:“你要做什麼?”
  匕破遏的表情猙獰:“就是那兩個混蛋,他們正在為具體戰術的事情吵架內訌,我去將他們一網打盡,全部殺了!”
  
  賈勉覺得自己讓匕破遏幫忙簡直就是個愚蠢至極的決定,他只是想聽聽他們到底說些什麼,會不會繼續對自己不利,以便自己有利的防範。但並沒有打算就這樣沖過去砸場子,但眼看著匕破遏現在攔不住,而且總不可能在吵鬧的夜市攤子上啟動一級監禁,弄得匕破遏脖子項圈忽然發光變化,引來更多的圍觀,只得上前一步,死死的拽著匕破遏的胳膊,聲音儘量的沉穩:“先不要殺,留著還有大用。我來處理。”
  匕破遏憤怒的盯著賈勉,賈勉對著匕破遏微微笑了笑,努力找合適的理由讓匕破遏冷靜下來:“我想,比起復仇,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就讓讓這三位惡棍成為人類的英雄,再一次拯救地球的命運吧。”
  匕破遏不太明白賈勉這話的深層含義,但他被賈勉這種處變不驚的態度給蠱惑了,他滿腔的憤怒立刻化為了滿腔的愛意,緊緊的跟在賈勉身邊,朝著洪寶父子和汪虎所在的地方走去。
  
  三人很詫異的看著一個清秀的男人和一名美少年手把手的走到自己面前,一時間忘了爭吵,都愣住了。洪父和汪虎根本不知道賈勉長什麼樣,洪寶理論上應該知道,但是實際上他面試的時候在心中琢磨現代派藝術,體檢的時候在研究人體結構的藝術,根本沒注意理論上的宿敵賈勉的長相。
  
  洪父首先問:“這位兄弟是?”他的眼睛往匕破遏身上瞟去,心中暗想,鴨子現在都淪落到地攤拉客了嗎?這沒成年吧……
  
  賈勉對著洪父微微笑了笑,說:“伯父你好,我是洪寶將來的同事,今天在這裡看見他,所以過來打個招呼。”他一面說,一面將手伸到了洪寶面前。
  
  洪寶呆呆愣愣的伸出手,露出了一個傻兮兮的笑容:“你……你好,你是我將來的同事啊……”
  
  賈勉拉過一個椅子坐下,面對三人笑了笑,說:“是的,我叫做賈勉,希望我們以後的工作合作愉快。”




19

19、表白 ...


  賈勉拉過一個椅子坐下,面對三人笑了笑,說:“是的,我叫做賈勉,希望我們以後的工作合作愉快。”
  
  洪父和汪虎面面相覷,一時之間都愣住了,洪寶猛的站起來,驚呼:“什麼,你就是賈勉?”
  
  賈勉露出一個微笑,洪父見多識廣,已經從最初的震驚中恢復過來,把洪寶一下子拉到了座位上,對著賈勉笑道:“啊,原來是小賈啊,第一次見面,幸會幸會啊。”
  在賈勉和洪家父子說話的時候,汪虎都一直在打量賈勉,心中默默的琢磨,這傢伙會忽然出現在這裡,是巧合呢?還是故意呢?
  
  賈勉拉了一下身邊的匕破遏,對三人笑道:“這個是我的遠房表弟,叫小破,有天我迷路到了郊外的XX區,是他把我找回去的。”
  
  汪虎和洪父兩人對望一眼,心中都明白這是來者不善。
  
  汪虎首先開口,說:“是哪一天啊?聽說郊外很危險,最好少去。”
  
  賈勉笑眯眯的說:“那天正在郊外的一個廢棄倉庫附近玩,忽然看到有救護車來把兩個脊柱斷裂的人拖走了,那天的動靜挺大的,但具體是哪一天我忘記了,想來是當時發生了大事吧?”
  
  汪虎的神色一變,自己的兩個手下在那天晚上被人打成重傷,醫生說是遭到重物擊打,對方的力量至少是噸位級的,而自己兩個手下死也不肯說出當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說,眼前這個賈勉,是今天來尋仇的?
  
  洪父顯然也想到了這件事情,滿臉堆笑,問:“那小賈你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事情麼?”
  
  賈勉看了兩位比自己歲數大了一輩的人,微笑道:“不知道,我覺得這恐怕是件大事呢,兩位元伯父聽說了什麼消息嗎?”
  
  洪父心中輕輕的松了一口氣,看來對方今天是來示威的,但會不會動手很難說,或許是別有所圖。但他很擔心這個賈勉就此和兒子結下死仇,給兒子以後的工作帶來很大的不便。
  
  雖然說當初拼命的想要把他擠下去,但是現在眼看著錄用通知已經正式公開,是不可能擠下去了,更何況,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也對這個年輕人沒有造成任何傷害。或許對方是隱藏的武林高手?或許對方來頭其實很大,大的根本查不出來?
  
  想到這裡,洪父臉上露出了更加和藹的笑容,對賈勉說:“那天的事情不重要,郊外很危險,但幸好小賈你沒事,平安就好,和氣才能生財嘛~!”
  
  賈勉沒有答話,只是平靜的看著洪父。
  
  洪父繼續說:“阿寶這孩子心眼老實,單純又善良,是最沒有壞心的。你們以後還有很多工作合作的機會,希望你以後多幫助他啊。”
  賈勉笑眯眯的說:“伯父嚴重了,我和阿寶也不怎麼認識,恐怕以後是幫不上什麼忙了。聽說洪寶也喜歡去郊外?那裡真的很不安全,還是少去為好。”
  
  這句話說出來帶點威脅了,在一旁的汪虎當即就準備要發作,但是當他看向匕破遏的時候,卻不知為什麼,兩人目光相撞,對方眼中露出的殺氣讓這個多年混江湖的黑社會頭子也覺得膽寒。
  
  洪父見賈勉不吃好話這一套,便笑道:“你看,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你過來給我打招呼,我這個做長輩的也沒什麼好的見面禮。這樣吧,你想要什麼,儘管說出來,我之前沒有見過你,不知道你是什麼人,現在一見就覺得非常喜歡,你想要什麼,儘管說,只要是在我能力範圍之內,我都沒問題,也算是交個朋友。”
  
  賈勉這才點了點頭,說:“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仇人好。既然伯父開口,那小輩也不客氣了。我最近沒地方住,記得那天晚上去郊外玩兒,看到一個倉庫,就是發生了奇怪事情的倉庫,我覺得那個地方還不錯,只是不知道租金貴不貴,我想要租用兩年。”
  
  汪虎臉上的肌肉跳了一跳,重新打量賈勉,只覺得面前這個青年,恐怕不是自己想的那麼簡單。他要那個倉庫幹什麼?而且最近哪裡還鬧鬼,並且算命的說自己得罪了神龍,最好破財消災,可為什麼他不直接要了那地方,而只是租用兩年呢?
  汪虎心中念頭飛轉,洪父則哈哈大笑了起來:“你是我兒子將來的同事,以後你們還有很多地方要互相幫助,說什麼租金的話就太見外了。你既然想要用,那就借給你兩年好了。”
  
  賈勉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正色道:“這個可不行,無功不受祿,不敢要這樣的見面禮。”
  
  洪父和汪虎兩人對望了一眼,汪虎終於發話:“那地方市場價的租金是一千一個月,既然你是我們阿寶的好朋友,那就打個折,一千塊一年,等你有錢了再付。租房子出去不收租金也的確不吉利。”
  
  賈勉站起身:“那就這樣說定了,謝謝兩位伯伯的見面禮。”
  
  說畢,帶著匕破遏就走了,匕破遏很不甘心,自己配偶被人綁架調戲還差點被強姦,就值兩千塊!!!
  
  等到走到了街上後,匕破遏才很不甘的開口問:“為什麼這麼輕易的放過他們,你不是要給他們狠狠的教訓嗎?”
  
  賈勉無奈的看著匕破遏:“敲詐?搶劫?殘疾?癱瘓?還是謀殺?說到底,也只能是在規則許可的範圍內,爭取自己的最大利益。我現在最需要的是一個大房子,而他們手中也正好有,就算是把他們打一頓,或者乾脆殺掉,我最頭疼的事情就能夠解決了嗎?不用動手就能夠達到目的,這樣結果我認為是最好的。何況,洪寶以後還和我是同事,各方面的關係會非常複雜,不想把人逼迫的過緊。”
  
  匕破遏依舊憤憤不平,賈勉有些奇怪的看著處於不滿中的匕破遏,說:“匕破遏大帝,你不是個偉大的領袖嗎?我聽說做領袖最先要學會的,就是退讓和平衡,並且處理好各方面的關係。怎麼居然會問這樣的問題?”
  
  匕破遏哼了一聲,抬頭看著他那片深愛的星空和根本看不見的屬於自己的位面,頗為傲然:“我向來都是一呼百應,誰敢不聽話,就殺掉了事,根本沒人敢對我說半個不字!再說,我們龍族都是有一說一,靠絕對實力說話。只有你們地球位面的人類,才喜歡——拐彎抹角的勾心鬥角。”
  
  賈勉心中有些感歎,他看著匕破遏,少年的容貌和身材雖然有些稚嫩,但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卻是一股豪傑英雄之氣,賈勉看了匕破遏一會兒,說:“果然當皇帝的人就是不一樣啊!只是,我不過是個剛剛落實工作的普通人,不想折騰太多事。”
  
  匕破遏被賈勉這句略微感歎的話一下子就平息了心中的不滿和憤怒,他看著賈勉,只見賈勉正在一旁的地攤上隨手翻著盜版書,路燈下的男人看起來身材有些單薄,在這樣可怕的地球位面生存,不得不學會忍耐和退讓,在夾縫之中尋找自己的生存空間,並且努力的讓自己生活的更好。配偶真堅強,真可愛,真性感,真想表白……
  
  匕破遏覺得自己心中充滿了愛意,他走到賈勉的面前,盯著他的眼睛,鄭重其事的說:“看守員,我發現,我忽然……好像愛上你了。”
  賈勉頭也沒抬,問:“為什麼?我整天恐嚇你,還要監禁你,可以說你在這裡的痛苦都是我給的,你居然會喜歡我?”
  
  匕破遏認真的點頭:“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請你相信我的真心,我是認真的……”
  
  賈勉打斷匕破遏的話,抬頭看著匕破遏,眼睛中也有著無比的真誠,以及,無比的同情。
  
  賈勉說:“我相信你的話,根據我對你的瞭解,你不是一個喜歡說謊的人。”
  
  匕破遏快要興奮的死掉了。
  
  賈勉繼續說:“所以,我也有個禮物送給你,希望對你現在的這種情況有説明。”
  
  匕破遏眼中全部都是紅色的心,賈勉將手中翻看的書塞到了匕破遏手中:“這個就當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吧!”
  
  匕破遏很珍惜的拿起書,這可是配偶送的示愛的禮物啊,然後,他看到了封面上的書名,書名有些深奧,他不是太懂,所以,他問:“《如何走出斯德哥爾摩綜合征的陰影》是什麼意思啊?”
  
  
作者有話要說:斯德哥爾摩綜合征,應該大家都比較熟悉了,俗稱,抖m。
百度百科解釋: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對於犯罪者產生情感,甚至反過來幫助犯罪者的一種情結。這個情感造成被害人對加害人產生好感、依賴心、甚至協助加害於他人。
1973年8月23日,兩名有前科的罪犯Jan Erik Olsson與Clark Olofsson,在意圖搶劫瑞典首都斯德哥爾摩市內最大的一家銀行失敗後,挾持了四位銀行職員,在警方與歹徒僵持了130個小時之後,因歹徒放棄而結束。然而這起事件發生後幾個月,這四名遭受挾持的銀行職員,仍然對綁架他們的人顯露出憐憫的情感,他們拒絕在法院指控這些綁匪,甚至還為他們籌措法律辯護的資金,他們都表明並不痛恨歹徒,並表達他們對歹徒非但沒有傷害他們卻對他們照顧的感激,並對員警採取敵對態度。更甚者,人質中一名女職員Christian竟然還愛上劫匪Olofsson,並與他在服刑期間訂婚。這兩名搶匪劫持人質達六天之久,在這期間他們威脅受俘者的性命,但有時也表現出仁慈的一面。在出人意料的心理錯綜轉變下,這四名人質抗拒政府最終營救他們的努力。
這件事激發了社會科學家,他們想要瞭解在擄人者與遭挾持者之間的這份感情結合,到底是發生在這起斯德哥爾摩銀行搶案的一宗特例,還是這種情感結合代表了一種普遍的心理反應。而後來的研究顯示,這起研究學者稱為“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的事件,令人驚訝的普遍。研究者發現到這種症候群的例子見諸於各種不同的經驗中,從集中營的囚犯、戰俘、受虐婦女與亂倫的受害者,都可能發生斯德哥爾摩綜合征體驗。




20

20、不眠之夜 ...


  匕破遏很珍惜的拿起書,這可是配偶送的示愛禮物啊!然後,他看到了封面上的書名,書名有些深奧,他不是太懂,所以他問:“《如何走出斯德哥爾摩綜合征的陰影》是什麼意思啊?”
  
  賈勉同情的看著匕破遏:“看了就懂了,相信我,你很需要這本書的!”
  
  匕破遏開始認真的看書,看了幾頁之後猛然發怒,把書撕得粉碎:“我才不是這種變態!另外,我真的愛你啊,看守員,你為什麼不相信我?”
  
  賈勉看向匕破遏的目光中滿是憐憫:“看來你的情況比較嚴重了,祝你好運吧……”
  話音未落,賈勉便聽見背後有人看著自己的名字,他一扭頭,看見洪寶氣喘吁吁的朝自己跑來。
  
  賈勉的眉頭微微蹙起,他不是很喜歡洪寶,原因無它,因為這傢伙才是搞的自己遇到危險的罪魁禍首,他也不是很想跟這種身份背景複雜的人又過多的交集,於是,等洪寶站定後,賈勉便用著略微生疏的語氣問:“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洪寶喘氣對著賈勉作了揖,誠心說:“對不起,我是特意來跟你道歉的。”
  
  賈勉說:“道歉有用的話,還要員警做什麼?”洪寶一愣,賈勉揮了揮手,“不用道歉了,你父親已經給了我補償,只是希望這樣的事情以後不要再發生。”
  
  洪寶被賈勉的話弄得有些臉色漲紅,他用力的搓著雙手,解釋說:“不……不,一定要道歉,我知道那件事情對你造成了很大的傷害。而且,我也不贊成我父親的做法。另外……另外在你走後,我爹和汪叔似乎對你很不滿,我擔心他們會進一步對你不利。”
  
  賈勉挑眉,上下打量著這位富二代,不知道這傢伙跑到自己面前買父求榮是為了什麼,而且,自己這裡也沒有半點榮。
  
  洪寶誠心說:“所以,為了保護你的安全,為了讓我爹不要一錯再錯,我決定,從今天開始,我要和你一起住!”
  
  匕破遏馬上就非常警惕的盯著洪寶,未等賈勉開口,就首先口氣不善:“滾!我的人不需要別人來保護!”
  
  洪寶神色有些焦急,他用力的拍著自己的心口,對賈勉說:“我知道,那次的事情是我爹不對,我爹的錯也就是我的錯。但是請你相信,我是真心的。我一定要跟你一起住,否則……”
  
  賈勉打斷洪寶的話,聲音平淡:“你的心意我瞭解了,很高興看到你和你父親不是一路人。但我想我並不需要和其他什麼人一起住,我會注意自己的安全,不會再給任何人可乘之機的。”
  
  洪寶神色黯然,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匕破遏對於賈勉拒絕同居者的表現十分高興,即時肯定加鼓勵加威脅:“看守員,你的選擇是正確的,我很欣賞你這樣的處理方式。而且,你要負責看守囚犯,和不相干的人一起住對你很不利。”
  
  賈勉點了點頭,和匕破遏說了兩句閒話後,就回到了徐峰所在的燒烤攤子繼續宵夜。
  
  眾人又說了半晌話後就散了,徐峰要跟著賈勉回家,想要借用賈勉的電腦打怪刷boss,被賈勉言辭拒絕之後,也戀戀不捨的走了。
  
  賈勉深深覺得自己搬家的必要性,特別是他在樓道中聽到銀輝發出的令人心碎的哼哼聲,以及夜貓子鄰居出來告知賈勉“你家的貓好可憐,沒有主人哀嚎了一個晚上了”之後,更加堅定的確信,搬到郊區是最好的選擇。
  
  賈勉打開門,匕破遏很興奮的就朝著賈勉的臥室撲去,因為——客廳被危險的QJ犯占了,臥室會是誰的呢?今夜是不是能夠爬上床呢?
  
  但是賈勉一腳將試圖上床的匕破遏踹了下去,一個看守員,兩個囚犯,在五十多平的套一公寓中,渡過了他們最後擁擠的一夜。
  
  第二天賈勉就找來了搬家公司搬家,銀輝迫于賈勉的淫威,只能用力睜大自己的眼睛,拉圓耳朵,用盡渾身的力氣,把一個醜陋獠牙的禿毛獸偽裝成一隻被剪了毛的小貓。
  
  搬家公司很快就駛向了郊區,差不多離賈勉以前的住處兩個多小時的車程,在搬家公司將賈勉的東西搬到郊外倉庫的時候,另一輛卡車也停在了倉庫的面前。
  
  賈勉開始以為是汪虎派人來搬走倉庫中的鋼筋等物的,但當他推開沒有鎖的倉庫門時,才看到倉庫中早就空無一物,而這個時候,另一輛卡車的車門也打開,洪寶身穿七彩的襯衣,破著洞的牛仔褲,腳踩滑板停在了倉庫的門口。
  
  賈勉的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洪寶上前對賈勉再次說明自己的觀點:“為了防止我爹一錯再錯,最後釀下不可饒恕的錯誤,我決定和你住在一起。相信我的誠意吧,看,我把我的東西都搬來了!”
  
  匕破遏一下子就沖上去掐住了洪寶的脖子,賈勉馬上將匕破遏拉開,而這個時候,洪寶所帶來的人手已經開始在往倉庫裡搬洪寶的東西了。
  
  賈勉扶額,事已至此,除了接受,難道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麼?自己就算是把洪寶丟出去,恐怕他第二天又爬來了。
  
  於是,賈勉只能迅速的調整自己的心態,和洪寶談條件,約法三章,劃定三八線。
  
  “從這裡到這裡,是你住的地方,剩下的,都是我的!”賈勉拿著自己的掃把,將掃把倒轉過來,在地上給洪寶畫了一個約莫五十平米的圈。
  
  於是洪寶很自覺的招呼搬家具的人把自己的傢俱都搬到圈內。
  
  “我出門的時候,你必須和我一起出門,不得私自留在家中!”賈勉繼續說。
  
  洪寶不解:“為什麼啊?難道你出去撒尿,我也要跟著?”
  
  匕破遏很不友好的瞪了洪寶一眼,又開始上去掐洪寶的脖子,洪寶被掐地連連咳嗽。
  
  賈勉說:“是,你不是說要保護我的安全嗎?所以出門的時候你不能夠單獨留在家裡。”
  
  洪寶糾結了一會兒後就答應了。
  
  賈勉繼續說:“這個中間,你去找人砌一堵牆,把我們雙方的活動空間隔離開來,沒有我的允許,絕對不能進入我的活動範圍。”
  
  洪寶待不答應,看著蓄勢待發的匕破遏,只有委屈的點頭。
  
  “最後”賈勉在說完了自己所有的要求後,做出總結,“不論我房間發出什麼樣奇怪的聲音,出現什麼奇怪的光芒,我不叫你的話,你絕對不能夠過來。過來一次,我不會對其後果負責。”
  
  洪寶估摸著賈勉可能是要躲在房裡看小黃片怕隔音效果不好,這點作為男人都心知肚明,於是他很爽快的答應了。
  
  下午賈勉就找了小工來砌牆,而賈勉則將銀輝安置在自己所屬的除去洪寶五十平外的九百五十平的一個角落裡。而將匕破遏安排到了另外一個角落,自己的床則安排的靠著洪寶砌起來的那堵牆,以便應對突發狀況。
  
  安排好這一切之後,賈勉已經累的筋疲力竭,儘管匕破遏也幫著做了點事情,但是更多的時候,他站在高處俯視賈勉,指點江山。
  洪寶看起來沒有半點互幫互助的覺悟,他在讓工人把自己的東西擺好後,就拿著畫夾出去寫生了,說是郊外的風景帶給了他新的靈感,他要向凡高學習,一天畫三張油畫,十年不停歇,成為一代宗師。而洪父顯然是不希望見到兒子沉迷于凡高的苦逼人生的,他希望兒子向巨貪和珅看齊。洪寶天天被他爹威逼覺得住在家裡的生活好苦逼,這次終於找了藉口逃離老爹的魔爪,藝術創作的激情無法抑制,他在郊外不停的畫啊畫啊畫啊,直到天都黑了什麼都看不見了以後,他才回來,並邀請賈勉參觀自己的大作。
  
  賈勉只能夠欣賞古典主義的油畫,所以,對於洪寶畫布上的四個眼睛,六個咪咪的哭泣女人不能理解,他問:“你這是……寫生?”
  
  洪寶驕傲的指了指自己牆壁上掛滿的在未來會很有價值的油畫,那些畫上面都是一排JJ一排咪咪一排眼睛一堆觸手……
  
  洪寶豪言壯語:“是,我今天出去碰到了一個美女,她激發了我的創作靈感,所以,我的立體派外加野獸派外加超現實主義的融合很偉大吧!”
  
  賈勉嗯了一聲,心中嘀咕:尼瑪藝術家的品味果然不一樣,我怎麼看著這畫像,很像位面論壇流傳的我的裸照啊口胡!
  
  在這個夜晚,一名追求宇宙終極藝術的藝術家,一個追求公平和正義以及秩序的看守員,和一條超級戰犯龍,外加一個不停嗚嗚等待自己指甲長出來好越獄的獸人QJ犯,在地球位面的一個廢棄倉庫中,渡過了他們搬入新家後的第一個心懷鬼胎同屋異夢的初夏的夜晚。
  



21

21、中級位面監獄 ...

  
  賈勉的傢俱很少,對於九百五十平米的房子來說,就顯得更加少了,但他知道,這裡馬上就會被許多別的東西塞滿。在他擁有了修建監獄的位址後,第二天一早就開始上位面商城選購適當的東西了。洪寶則依舊很有激情的背著他的畫板外出,繼續激情的創作他宇宙級的藝術。
  
  根據《中級監獄組建手冊》的提示,他很快就選好了自己所要的東西,包括:一個六維隔音器,兩個溫度控制器,24面思維虛擬環境牆,兩個自動投食機外加水循環系統。
  
  等他購買完這一切的時候,發現位面管委會真是一毛不拔,因為,他所發的那一百塊作為公費的宇宙幣,已經被用光了。
  
  在買完這些東西後,他強行忍住了自己想去位面論壇的衝動,因為賈勉實在是不想再看見自己那些奇葩的裸照和各種匪夷所思的傳聞了。
  
  他開始認真而專注的準備自己的畢業論文。
  
  在剛剛選購監獄配件的時候,賈勉多了一點私心,他的論文題目是《晶片級pcr溫度控制系統軟體設計》,而這個論文讓他頭疼了很長時間,所以,他順帶也選了一個宇宙位元面商城中的溫度控制系統,想要仔細看一看更高級的科技是如何設計這個東西的。
  
  位面商城的東西運送的非常快,第二天下午的時候,洪寶還在繼續郊外對著一直野貓進行創作的時候,賈勉所要的東西已經到了。
  
  這次是一個小貨車拖來的,各種箱子把賈勉倉庫門口的空地占了一大半,快遞員一邊看賈勉簽收,一邊好奇的問:“這些天你的快遞好多啊,都是誰寄來的?”
  
  賈勉聳了聳肩膀,表示無可奉告後,送走了快遞員,並且把那些箱子拖進了房間。
  
  在他開始拆箱的時候,賈勉聽見了關在屋子裡的匕破遏和銀輝同時發出了哀嚎。銀輝在籠子裡面打滾:“我不要進去……嗚嗚……主人,我就呆在籠子裡,我很乖……嗚嗚……”
  
  賈勉乾脆地將一面穿衣鏡放到了銀輝面前,鏡中出現了一隻賣萌醜獸,於是銀輝的終極武器再一次破功。
  而匕破遏則憤怒的咆哮:“你是我的配偶,怎能夠用這麼殘酷的監獄對待我?!”
  
  賈勉一面組裝監獄,一面很奇怪的看著兩個人,不明白這個條件好的和天堂一般的即將組建起來的新監獄,有什麼好可怕的。
  
  《中級監獄組建手冊》被賈勉列印了出來,他一面看著上面的組建說明,一面動手,這個組建非常的簡單,賈勉在洪寶回來之前,已經將其全部組建好了。
  
  從外觀上看,就是兩個沒什麼特別的方盒子,每個盒子約莫有兩百平的樣子,將空曠的倉庫占去一大半,然而當賈勉按動監獄上的按鈕時,這個盒子立刻發出淡藍色的光,那些光從上往下流動,頃刻間就流過整個盒子,然後,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這兩個盒子由最開始的白灰色便成了保護色,隱藏在了房間之中,和周圍的牆壁沒有什麼區別,甚至上面還有年久的雨水侵蝕的痕跡,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這其實不是牆壁,而是另外的東西。
  
  賈勉需要調試監獄內的情形,所以,他先將銀輝從籠子裡拖出來,銀輝的眼睛都瞪得酸了,但是現在卻還是在用力的將自己的尖耳朵繃圓,使得自己看起來沒有那麼醜。
  
  賈勉揪著銀輝進入了他的囚室,才一進囚室,賈勉就呆住了。
  
  裡面是一個純白色的空間,內壁發出淡淡的光澤,十分的柔和,從天頂的中央有著一道藍色的光線,然後那光線緩緩的掃過兩人,當光線掃過銀輝脖子上的鐐銬時,周圍那些白色的內壁開始發生變化,有的凹陷,有的凸起,而其色彩也開始呈現,整個白色的空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更改著,約莫十五秒過後,整個空間便成了人間天堂。
  
  遠處一片蔚藍色的大海,海中有著一個鯨魚在噴水,再隔近一點是一片原野,原野中有著各種各樣的向日葵在瘋狂的生長。
  
  離銀輝不遠處是一隻大大的甲殼蟲,甲殼蟲正趴在石頭上曬太陽,一條巨蟒掛在樹上,慢悠悠的移動。
  
  天空湛藍,白雲朵朵,空氣清新,簡直是人間樂土。
  
  賈勉在心中默默的說:這真是初級監獄麼?難道不是銀輝的度假村?
  
  但他朝著銀輝看去,就看見銀輝的眼中發出驚恐的神色,銀輝倒地痛哭:“神啊,天啊,我到底幹了什麼,要來到這個可怕的監獄?!”
  
  賈勉不明白:“這裡不是挺好麼?你看,那邊還有一片烏雲飄過來,咦,居然還會下雨!這麼好的地方,要是我永遠都不想出去,哪裡可怕了?”
  
  銀輝看著賈勉內流滿面:“愚蠢的人類啊!宇宙中最可怕的監獄,不是你時時想越獄的監獄,而是這種,你一進來,就根本不想出去的監獄啊!嗚嗚嗚……我的自由……我的美人……我的一切,都毀掉了!怎麼辦,我已經沒有越獄的激情了,誰來救救我……”
  
  賈勉面無表情的看著銀輝,很冷靜的走出了這裡,在快到門口的時候,銀輝死死的揪住賈勉的褲腳:“看守員,好歹我們也在一個床上睡過……”
  
  賈勉說:“嗯?”
  
  銀輝趕緊改口:“好歹你是我第一個失手的公職人員……”
  
  “你說什麼?”
  
  銀輝繼續斟酌用詞:“好歹我們相處了這麼多天,也算是有點感情了,我懇求你,讓我脫離這可怕的好像天堂一般的位面監獄吧……”
  
  賈勉毫不留情的打開門,離開了。
  
  在監獄牢門關上的那一刹那,門的縫隙迅速的劃過一道藍色的光,光過後,門也成了保護色,隱藏咋牆壁之中,再也看不出來了。
  
  解決完了銀輝,下一個就是匕破遏了。
  
  匕破遏的神色很平靜,他已經給自己做好了心裡建設,看著賈勉走向自己的時候,並沒有使出自己的殺手鐧,反而說:“不用擔心這一切對我太過殘酷,我說過了,在你當看守員的這兩年,我會配合你的行動的。”
  
  賈勉在心裡歎了一口氣,他被匕破遏的這種態度搞的有點受不了了,但卻並不能因此而將他放在外面,於是他說:“如果你覺得裡面實在是太美好了而受不了,我可以定期放你出來透透風。”
  
  匕破遏很悲壯的看了賈勉一眼,獨自進入了囚室。
  
  在這一切都安排妥當後,賈勉對於自己的畢業論文也忽然有了靈感,寫起程式設計的論文時得心應手,甚至還把買來的溫度控制器拆開了又組裝來看。
  
  賈勉很快的就完成了自己的畢業論文,交給了導師,導師對其設計思維的創意——根據物件的不同特質自動掃描而組合對應方案這一條非常的感興趣,賈勉的導師希望他能夠和自己一起來開發這個專案。
  
  賈勉本來想要拒絕,但導師給了一筆比較可觀的首款來誘惑他,在考慮到自己因為兩個囚犯而差點破產的事情以及以後也需要給兩個囚犯準備食物等問題的經濟因素後,賈勉同意了在離畢業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以及以後上班的間隙,幫著一起做這個項目。
  
  這天,賈勉給匕破遏投喂了他最喜歡吃的肉,給銀輝剪過指甲,剪過毛之後,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洪副局長。
  
  洪副局長此次前來,主要目的是看看自己的侄兒離家出走到底在搞些什麼。
  
  但洪副局長無法忍受侄兒房間的那一排JJ一排咪咪一排眼睛一排觸手等物,所以選擇坐在了賈勉的房中,和兩個年輕人談話。
  賈勉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未來的領導之一,這個洪副局長約莫四十多歲,滿身煙味,一臉兇悍,他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賈勉後,就跟侄兒洪寶開口:“你個小崽子什麼時候回去?”
  
  洪寶一臉可憐相:“叔叔……我……我在這兒挺好的……我不敢回去,我爹說我太不孝順了,再敢進家門一步要打斷我的腿……”
  洪副局皺著眉頭,彈了彈煙灰:“自己不爭氣,看看你畫的那些東西,像什麼話?行了行了,不回去我也不管你。不過有件事情你要注意。”
  
  賈勉已經到了一杯水給洪副局,說:“局長請喝水。”
  
  洪副局也沒客氣,一口喝了,對兩人說:“最近我市出現了一個變態QJ犯,男女老幼都不放過,犯案手法十分殘忍,先奸後殺,殺了還奸。我們抓了好久都沒抓到,聽說他這兩天流竄到了郊外,你們兩個小心點,晚上別出門。”  
  賈勉注意到洪副局長說這句話的時候,正背靠著囚禁宇宙位面超級QJ犯銀輝的監獄牆壁,在洪副局長說出這句話的同時,一聲令人心碎的哼唧聲響了起來。




22

22、心理像 ...


  賈勉已經到了一杯水給洪副局,說:“局長請喝水。”
  
  洪副局也沒客氣,一口喝了,對兩人說:“最近我市出現了一個變態qj犯,男女老幼都不放過,犯案手法十分殘忍,先奸後殺,殺了還奸。我們抓了好久都沒有抓到,聽說他這兩天流竄到了郊外,你們兩個小心點,晚上別出門。”
  
  賈勉注意到洪副局正靠著囚禁宇宙位面超級QJ犯銀輝的那堵牆,在洪副局說話的同時,牆壁的那一邊發出了一聲令人心碎的哼唧聲。
  
  洪副局說:“什麼東西在叫?”
  
  還沒等賈勉開口,洪寶首先說:“小貓吧。”
  
  洪副局皺了皺眉頭,他很不喜歡貓貓狗狗這種小動物,於是嚴厲的斥責兩人:“不要養貓,會有弓形蟲,將來不能生兒子。”
  
  賈勉和洪寶都風中石化了……
  
  洪副局走了之後,洪寶不甘心的出門找了老半天那只傳說中可憐的小貓,想要今晚和貓同床共枕卻失敗而歸。
  
  賈勉則進入了銀輝的囚室,面色不善:“你瞎嚷嚷什麼?”
  
  銀輝的囚室環環境已經便成了黑夜,天空中群星閃爍,周圍還有點點的螢火蟲,銀輝化成人形,很寥落的摸著自己的短髮,半躺在一株大樹上,一條腿還很風騷的從樹上垂下。
  
  銀輝很遺憾的說:“看守員,放我出去吧,這地方實在太美好了,不適合我這樣的惡棍。”
  
  賈勉嚴厲的警告:“希望你以後不要再我有客人的時候亂哼哼,否則我會對你不客氣!”
  
  銀輝挑了挑他的眉毛,把他的一雙桃花眼微眯,儘量的做出風情萬種的樣子,懶洋洋的說:“我覺得可怕的地球位面,才是我這個惡棍的天堂。你們不是抓QJ犯麼?放我出去唄,我保證用最專業的手法,給你提供線索。”
  
  賈勉聽銀輝嘰歪了半晌,中心思想總是離不開越獄逃跑,他乾脆的拒絕了這個要求:“人各司其職,幹好本職工作,整個社會才能運轉的正常。你一個囚犯乖乖坐牢,這件事情有刑偵大隊的人去解決,我也不會多管。別想耍什麼花招!”
  
  銀輝傷心的歎了口氣,又開始變成一隻醜獸使用終極武器,賈勉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需要我用鏡子麼?”
  
  銀輝傷心的看著賈勉:“你太無情,太冷酷,太殘忍了……”
  
  賈勉走出銀輝囚室的時候,琢磨著一件事情,銀輝最後的那句話,怎麼那麼像臺詞,聽著怎麼那麼的耳熟。
  
  他非常想問:我哪裡無情,我哪裡冷酷,我哪裡殘忍?
  
  但幸運的是,他並不想和這個囚犯做過多的心裡交流,忍住了。
  
  在賈勉的畢業論文交上去一個星期後,便迎來了畢業答辯。
  
  畢業答辯基本上就是走個過場,幾個導師往那裡一坐,提些不痛不癢的問題,一般來說,只要不考試年年掛科,學費從未交過,英語四級沒過或者毆打校長強姦主任等,都能夠順利畢業。
  
  賈勉也不例外,他的有些同學應聘去了國內知名的軟體發展公司,有的留校,有的繼續找工作,資訊工程系的一千多應屆畢業生,除了有兩人很苦逼的要複讀外,都全部畢業了。
  
  在穿上學士服合影留念的那一刻,意味著賈勉的學生生活正式結束,從這一天開始,他正式的踏入了社會,成為了一名完全獨立自主的人。
  
  賈勉畢業後免不了去聚餐,但是他不敢呆太長時間,原因很簡單,自己家裡的那個星際藝術家是無業遊民,賈勉很擔心這傢伙會趁著自己不在闖入自己房間裡去。
  
  所幸賈勉回家以後,洪寶還沒回來,他現實檢查了一下銀輝的頭髮和指甲有沒有長長,即時修剪過後,他又去了匕破遏的囚室。
  
  匕破遏囚室中的情形和銀輝的全然不同,到處都是火山和岩漿,遠處的背景板上是來回走動做苦力的龍,那些龍有的被訓練成為坐騎,有的被套上鐐銬在火山中拉岩漿,有的則淪為寵物被人販賣。
  
  這裡很熱,非常的熱,賈勉每次進來一小會兒就會覺得頭暈眼花,感覺要中暑。
  
  匕破遏並沒有和銀輝一樣悠閒的看風景,他只是頭微微的昂起,看著沉悶陰鬱的天空中,某個閃著藍光的東西。
  
  賈勉問:“你在看什麼呢?”
  
  匕破遏說:“那是這個囚室的控制系統的標誌,唯有看到這個,才能夠提醒我,現在這地方並不是樂土,而是囚室。”
  
  賈勉指著遠處幕景,說:“那些是你的同類?那算什麼樂土?”
  
  匕破遏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他說:“這就是宇宙位面管委會認為的,龍族的樂土——被人驅使,被人奴役,他們認為,龍族最愛的生活,應該是這樣。”
  
  賈勉有些說不出話來,他忽然有一點明白匕破遏為什麼要奮起反抗,想要重新制定整個宇宙位面的秩序了。
  
  匕破遏看了天空一會兒,這才轉過頭來說:“我來到這裡已經有半年了,算算時間,還有一年半,我就可以越獄了。”
  
  賈勉露出一個不解的神情,匕破遏說:“你當初不是說,你幹這個看守員的工作期限是兩年麼?我很希望你兩年之後,能夠通過宇宙位面的法官測試,成為一個法官。如果,有那麼一天,你會重申我的案子麼?”
  
  賈勉搖了搖頭,他心中很茫然,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過了半晌才說:“位元面法官考試資料那麼多,我想我不一定看得完呢。或許兩年之後也不一定能夠通過,況且這段時間這麼忙,根本就沒有時間看那些東西。”
  
  匕破遏聽到賈勉這樣說,眼中流露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悲哀。賈勉過了一會兒說:“不過,我儘量努力吧。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如果可以,我會試著認真的看看你這個案子。”
  
  在拿到畢業證的一個星期後,賈勉和洪寶同時到局裡去報導了。
  
  賈勉的職位名稱是:網路維護工程師,實際上的工作讓他有些失落,這個工程師要幹的,就是——發佈公安網的內部消息,他最經常用的兩個鍵也就是——ctrl+c,ctrl+v。
  
  洪寶的工作則更加無聊,他作為局裡的繪像師,工作就是根據受害人提供的資訊畫出罪犯的頭像,好下通緝令。
  
  這是一個很有技術含量的工作,但實際的情況就是——公安機關的資訊系統和檔案這些年建設的非常全面,基本上,受害人只要一描述,就能夠在檔案庫找到相關嫌疑人的照片和各種資訊。
  
  洪寶——成了整個局裡最閑的人。
  
  洪寶的部門就只有他一個人,賈勉的部門也就只有他一個人。
  
  於是,兩個人都被丟到了局裡的頂樓一個角落裡。
  
  期間局裡的一把手馮局長過來看過一次這兩個年輕人,他對於賈勉的印象十分深刻,當初就是在他的堅持下,把賈勉招進來的。
  
  馮局是部隊專業到地方的,聽小道消息說馮局以前在部隊的時候還是個首長級的人物,後來到了地方,工作作風也改不了在部隊留下的習慣,非常的嚴厲和正派,看不慣所有的歪風邪氣。
  
  所以,當馮局看到賈勉在認真的發佈新聞公告的時候,對其表示了讚賞,甚至在看到賈勉利用上班時間搞自己的私單——溫度控制系統設計時,也很稱讚的說:年輕人,了不起,愛學習,肯鑽研,以後一定大有用途。
  
  相應的,當馮局長看見洪寶用局裡給他買的影拓4畫一排咪咪一排JJ一排眼睛一排觸手並各種奇怪生物的時候,馮局長很嚴厲的批評了這個同事的侄兒:“小洪同志,上班時間請不要幹和上班不相干的事情。另外,請你注意自己的形象,雖然在局裡做辦公室,但是請牢記自己是人民警察,不要亂搞。”
  
  洪寶試圖和馮局長解釋自己的偉大藝術,並且解釋自己真的沒有任何事情,但遭到了馮局長更為嚴厲的批評:“沒有事情,可以自己找事情做啊!這個城市裡,每天都有罪犯,你看刑偵大隊的那些同志們,每天忙的連回家吃飯都顧不上,你卻這麼清閒,還不珍惜。你看看小賈,工作比你忙,還在工作時間抽出時間來自我學習,這才是年輕人該幹的事情。”
  
  在馮局長走了之後,洪寶哭喪著臉對賈勉說:“我今天終於知道了,這個世界,是不公平的!”
  
  為了讓自己的工作充實起來,洪寶主動去聯繫了刑偵大隊的隊長,並且在其死纏爛打死皮賴臉之下,大隊長終於同意——讓這個局裡新來的繪像師給繪製一下最新出來的QJ犯的意向圖。
  
  很快,相關人員就來了,心理科的同事根據這名罪犯的犯案特點,描述了一下他所想像的這個罪犯的長相,洪寶開始了創作。
  
  兩人在賈勉旁邊嘰嘰咕咕,賈勉忍不住湊過去看了一眼,然後,他整個人都石化了。
  
  洪寶大手所畫的罪犯意向圖,用著超現代的表現方式,畫了罪犯的n個側面,總結起來,用一句通俗的話來形容這幅罪犯意向圖,那就是——一排咪咪一排JJ一排眼睛一排手臂的千手觀音+章魚。
  
  心理科的同事給洪寶跪了,哭喪著臉:“洪公子,咱別這樣行麼?畫個正經的?”
  
  洪寶思索片刻之後,把千手觀音改成了百手觀音。
  
  心理科的同事在心底裡歎了一口氣:“洪公子,他們說你是靠關係進來的,我開始還不信,現在……誰不信我跟誰急!”
  
  洪寶馬上感受到了深切的自卑,求助的看著賈勉。
  
  賈勉忙將心理科的同事攔住:“別這樣,洪寶其實只是有些……嗯……要不我們大家一起來討論一下?”
  
  心理科的同事很賈勉面子:“小賈你就和這貨不一樣了,聽說你是第一名?硬是有實力!那個表彰我的新聞就是你發佈的吧,我特別喜歡你的那個排版,把我的名字放的很大,很顯眼,真給力!怪不得能夠考第一!”
  
  賈勉只有“呵呵呵”。
  
  三個人坐在總局大樓的大廳角落裡商討了一整個下午,終於,洪寶繪製出了一個正常的人頭像。
  
  一個頭髮邋遢,穿著拖鞋,蒜頭鼻,帶著厚厚的黑框圓眼鏡的宅男形象。
  
  洪寶意猶未盡的給這幅畫像取了個名字——《鬼畜眼鏡的墮落》。




23

23、巔峰對決 ...


  在洪寶畫完畫像之後,應刑偵大隊的同事和洪寶本人的強烈要求,賈勉將洪寶創作的拖著拖鞋的人頭像發佈到了公安內網上,希望大家能夠齊心協力,儘快的抓到這個罪犯。
  
  賈勉在發佈完內部通緝令之後,順手點開了旁邊的一個內部檔,上面所描述的則是這個罪犯的相關罪行。
  
  罪犯似乎懷著對社會的極大不滿,連續作案不說,而且手法非常殘酷,被其殺害的人中,不僅有適齡青年,甚至連幼童都不放過。
  
  賈勉看這些資料的時候手一直在抖,他被深深的震撼了,看著那一張張案發現場的照片,屍體被肢解,器官被挖掉,賈勉覺得自己應該真正的像局長所說的那樣,為這個城市的治安出一份力,而不是工作幹完了之後就做程式私單。
  
  他的腦海中,第一個閃現的就是銀輝的影子和他所說過的話——看守員,放我出去,我肯定能夠抓到這個罪犯。
  
  賈勉用力的甩頭,將自己這個想法丟出腦海。他崇尚秩序和理性,這種內心的憤怒並不能代替思考,他不能夠因為自己的憤怒,就以權謀私,讓銀輝幫自己幹這些事情。
  
  賈勉在看這些資料的時候,洪寶也湊了過來,他發出非常誇張的驚歎聲,然後罵了一句:“操!這種人渣應該被人奸殺一百遍!”
  
  賈勉看了洪寶一眼,他心中也有一樣的想法,但是他知道自己並不是審判者,沒有權利對於這些罪犯做出審判。
  
  洪寶看著面不改色的賈勉,說:“勉勉,爆發你的小宇宙,把這滾蛋幹掉吧!”
  
  賈勉不解的看著洪寶,洪寶左右看了看,說:“別人不知道,我是知道的,那天……倉庫……兩個淋病到現在都在醫院躺著,是你幹的吧?正義之神要在這個時候出手啊!”
  
  賈勉心裡也非常的矛盾,但是冷靜下來後依舊做出了自己的選擇:“我認為還是大家各司其職的好,刑偵大隊的同事會解決這個問題。”
  
  洪寶不滿的看了賈勉一眼,賈勉覺得自己說出這句話後,心中有點發虛。
  
  當天晚上下班回家的時候,洪寶就不願跟賈勉一起走了,他去泡刑偵大隊的大隊長,要求也加入到捉拿罪犯的行列中。
  
  洪公子的這個要求得到了嚴肅的拒絕,他悶悶不樂的在外面轉了很長時間才回來。
  
  賈勉自己回到家中,他的心也被這件事情纏繞,有些心不在焉。
  
  因為遷怒,他去跟銀輝剪指甲的時候,下手有些重,銀輝疼得嗷嗷叫,狠鬱悶的問:“看守員,你這是惡意虐待囚犯!”
  
  賈勉惡狠狠的瞪了銀輝一眼:“像你這樣的罪犯,我真不明白為什麼管委會不執行死刑!”
  
  銀輝露出非常誇張的表情:“流放地球比死刑更可怕的!”
  
  賈勉現在覺得看到銀輝就會想起他白天所見過的那些罪行和案發照片,根本不願意再多看他一眼,等到他從銀輝的囚室出來的時候,他覺得十分氣悶,想出去轉轉。
  但才走出不遠,就在一處郊外的建築工地看到了自己的同事。
  
  刑偵大隊的同事圍著一個新的案發現場,周圍還有同事在拍照,洪副局長和馮局長都在,見到賈勉來了之後只是點頭示意。
  
  刑偵大隊的大隊長憤怒的罵了一聲:“這個月第六起了!這個還是個初中女生。”
  
  賈勉的心猛然緊了一下,他沖到前面去,那個女生的屍體被支解,乳房被挖掉,目前還沒找到。但是那面容,臨死前驚恐的表情,都深深的映到了賈勉的腦海中。
  這是他第一次目擊案發現場,這種直觀的印象比任何照片和文字都震撼。
  受害者的家人已經趕到了現場,母親已經哭昏了過去,父親沖著周圍的員警大聲的哭喊:“你們是員警啊!罪犯還抓不到嗎?你們幹什麼吃的……要讓這樣的受害者越來越多嗎?閨女……可憐的閨女……”
  
  即刻有人上前,把受害者的父母拉走,並且有女員警前去安撫這對可憐的失去獨女的中年夫婦。
  
  總局的兩位局長神色嚴肅,訓斥刑偵大隊的大隊長:“罪犯再狡猾,也能夠抓到!你們看看,難道還無動於衷嗎?把所有的人都召集起來,不抓到這個滾蛋,都別休息了!”
  
  洪寶則在這個時候,看著賈勉,聲音中也帶著一絲憤怒:“我這個藝術家都憤怒了,你呢?我爹說你是隱藏的一個高人,高人出手啊!”
  
  賈勉緊緊的咬著唇,兩個聲音在他的心中不停的爭吵:
  
  “用自己的力量幫忙。”
  
  “去找銀輝,如果他真能抓到這個罪犯,就放他出來一會兒!”
  
  “不能這樣,自己的事情應該自己解決。”
  
  “就算是讓銀輝幫忙,也不算違規,你不是違規放過一次匕破遏麼?”
  “這是以權謀私。”
  “但如果早一點抓到罪犯,就會少一個受害者。”
  
  賈勉心中的兩個聲音始終沒有一個能夠占到上風,但是,等他第二天下午發佈這些照片和資料在內部網的時候,他猛然站起身:秩序和各司其職或許很重要,但他真的做不到明明有辦法,卻無動於衷。
  
  賈勉當即就向上司請了假,洪寶看見賈勉前腳才走出大廳,他後腳就跟了上去。
  
  賈勉搭乘計程車一路到了自己的住處,他沒有做任何的停留,徑直闖進了銀輝的囚室。
  
  銀輝很吃驚:“咦,看守員,你不是找到了工作,怎麼作息還這麼不規律啊?”
  
  賈勉說:“少廢話,你以前說能夠抓到那個QJ犯,是真是假?”
  
  銀輝甩了甩自己的發,可惜他的頭髮因為賈勉昨天的遷怒,被剃成了平頭,根本無法完成瀟灑甩劉海這一高難動作。
  在發現了這個殘酷的現實後,銀輝終於點頭:“是啊,我的確可以。開玩笑,我可是宇宙位面最偉大的QJ犯,這些不入流的小渣渣,我知曉勾一勾手指頭,就能夠抓到了。”
  
  賈勉說:“抓到這個人,我可以……讓你出來玩兒一天,不過……不過不能鬆開你的鐐銬!”
  
  銀輝的雙眼放光,他很興奮的跳了起來:“我要求每天都有一個小時的放風時間,讓我好好的感受地球這個可怕的位面。”
  賈勉搖頭:“每天不行,如果你真的能夠抓到,下個星期你可以每天有一個小時的放風時間。”
  銀輝剛想拿出自己的殺手鐧,忽然記起了鏡子問題,於是他屈服了:“好吧……其實你跟著我都行,我實在是不想在這個可怕的牢房呆下去了,這裡太美好,你懂的……”
  
  賈勉在心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在打開牢門,將銀輝放出去的時候,手都有些發抖。
  
  他很清楚,自己又再一次違反看守員法則了,但是心中另外一個聲音卻對他說:這樣做是值得的。
  
  但是,讓賈勉意想不到的是,當銀輝邁出牢籠的那一刻,匕破遏的牢籠也發出一聲怒吼,一個憤怒的聲音從裡面傳來:“看守員,別相信這個惡棍,他肯定是想要趁機越獄逃跑!”
  
  銀輝朝後一個哆嗦,匕破遏依舊在憤怒的吼叫。
  
  賈勉覺得如果匕破遏一直這樣吼叫下去,等會洪寶回來了恐怕會不妙。他在心中想了個折中的辦法——銀輝如果萬一竄不見了,還可以讓匕破遏去看著。
  
  這算是,讓囚犯管理囚犯?
  
  當匕破遏和銀輝互相敵視著站在賈勉身側時,緊閉的大門緩緩打開了,洪寶的腦袋出現在鐵門處,站在大門外朝裡面探望,並且發出了一聲口哨:“酷啊!蜘蛛俠終於決定變身了啊!”
  
  賈勉覺得自己請假真是個錯誤的決定,洪寶笑嘻嘻的跑進來,看著長得美豔妖嬈的銀輝伸出手:“你好,我是賈勉的同事,叫洪寶,你是?”
  
  銀輝用力的在洪寶的手上捏了一捏,桃花眼微眯:“我是賈勉的男朋友!”
  
  洪寶石化了,匕破遏重重的哼了一聲,賈勉即時的扯了一下匕破遏的衣角,免得他現在狂化。
  銀輝對著洪寶笑的更加妖豔:“阿寶?你看起來挺可愛的。一看就是有藝術家的氣質,我最喜歡你這種人了,覺得和你打交道,自己身上的藝術細胞就會增多。”
  
  至此一句,色授魂與萬劫不復。洪寶忘記了自己趕回來是要參加蜘蛛俠變身活動的了,他拉著銀輝到自己的房間,去欣賞他那些驚世畫作。
  
  銀輝一邊看一邊舔嘴唇:“阿寶,你真是個偉大的畫家,你一定會成為宇宙中最千古流傳的人物!”
  
  洪寶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雖然你是同性戀,但是我覺得你是我的知音,所以我不歧視你。知道嗎,沒有一個人欣賞我,除了你。”
  
  銀輝的手馬上就順勢搭上了洪寶的腰:“我和賈勉的感情早就破裂了,我不介意和你來一段生死之戀。你喜歡……精神交流,植物交流,還是肉體交流?我認為你們地球人,應該會比較喜歡肉體交流,來吧……”
  
  洪寶看著銀輝準備過來親自己的唇,終於忍不住,條件反射似得——吐了。
  
  洪寶很遺憾的看著銀輝:“對不起,我……真是對不起,我想我雖然很欣賞你的長相,但是我想我還是更喜歡妹子……”
  
  銀輝臉上露出遺憾的表情:“那好吧,我不勉強別人。其實你還是可以嘗試一下,比如……”
  
  銀輝四處看去,很遺憾,他沒有在洪寶的房中找到他每戰必勝的犯案工具——眼鏡。
  
  賈勉身影的出現,打斷了兩人的精神交流和互相仰慕。他的聲音有著一絲嚴厲和冷酷:“銀輝,別忘了我放你出來是幹什麼的!”
  
  銀輝很瀟灑的走了一個S形,朝著賈勉,洪寶和匕破遏三人笑道:“當然記得!你是準備讓我這個宇宙位面最可怕的QJ犯,教訓一下宇宙中最可怕的地球位面上的不入流的QJ犯嘛~!”
  
  洪寶立刻不能自控的拿起他的速寫本和筆:“銀輝你說話真幽默,你也是聽了消息趕來參加蜘蛛俠變身活動的吧?不過……不管怎麼說,這絕對是一個巔峰對決的時刻,我必須要用我的畫筆記錄下來!”
  
  匕破遏實在忍不住了,他低聲問賈勉:“喂,那個洪寶……怎麼這麼二,這種人,居然當初是你的競爭對手,真是掉價!”




24

24、現場抓奸 ...


  匕破遏實在忍不住了,他低聲問賈勉:“喂,那個洪寶……怎麼這麼二?這種人,居然當初是你的競爭對手,真掉價!”
  
  賈勉對著匕破遏請輕輕的搖了搖頭,說:“洪寶跟著可能會有點麻煩,也不知道銀輝準備怎麼找人,萬一他忽然變身,更加不好弄,你幫我盯著點他。”
  
  匕破遏很豪氣的拍著他並不厚實的胸膛:“沒有問題,我會保護你的,不讓任何人傷害你。”
  
  賈勉覺得和外星人真的是溝通不能,他覺得還是洪寶這個地球人的腦回路比較好揣測,於是把洪寶叫過來,讓他出去買點水。
  
  但洪寶害怕自己被三人拋棄了,死活不肯,堅定的要燒水,然後把燒開的水灌到水瓶裡帶著。
  
  趁著洪寶去燒水的事件,賈勉將銀輝叫過來:“你打算怎麼行動?”
  
  銀輝說:“每一個罪犯,身上都有不同的氣味,特別是幹我們這一行的,身上的氣味更是不同。我已經在空氣中,聞到變態和糜爛的味道了。”
  
  賈勉注意到銀輝說這話的時候,盯著洪寶掛在牆上的畫像,賈勉很懷疑銀輝聞到的其實是洪寶的驚世巨作。
  
  銀輝繼續說:“你想讓我怎麼教訓這個罪犯呢?是從心理上打擊他,還是從肉體上淩虐他,還是從專業技能上教導他?”
  
  賈勉扶額:“你只需要把我帶到他所在的地方,並且把他指出來就行了。”
  
  銀輝的臉上露出遺憾的神色,他聳了聳肩,然後,又去和洪寶溝通了。
  
  等到洪寶把幾個人的水準備好,並且背了一背包的畫筆,速寫本,廣角照相機以及攝影機之後,一行人終於出發了。
  
  銀輝一直在和洪寶討論高超的藝術,賈勉覺得他們兩人講的話簡直不堪入耳,於是就稍微走遠了點,無奈他自從吃了初級基因丸之後,聽力好的不得了,還是有些聲音傳到了他的耳中。
  
  銀輝帶著幾個人在郊外轉了個一個大圈子,這裡十分的荒涼,還有很多房子上面畫著拆,有著一些90年代建起來的老式社區,稀稀落落的。
  三個小時過去了,銀輝卻依舊在兜圈子,沒有半點別的動向,賈勉很懷疑銀輝是不是想耍什麼花招,是以忍著那些奇怪的談話,卻依舊目不轉睛的盯著銀輝。
  
  在路過一個小超市的時候,洪寶說自己想喝可樂,於是三人就在外面等洪寶進去喝可樂,銀輝對賈勉說:“看守員,我這個樣子也不是很方便跟蹤罪犯,我已經感覺到,那個罪犯就在附近了,我想變成獸的樣子,以便能夠更好的追蹤罪犯。”
  
  賈勉微微挑眉,他覺得銀輝這句話說的不盡不實,便一口否決了這個提議,並且下了最後通牒:“銀輝,在十分鐘內如果還沒有發現,這就回去!”
  
  銀輝身影一縮,猛然朝著一旁的草叢竄去,跳過一堵矮牆就不見了。
  
  賈勉心中大叫一聲不好,剛想要開口“一級監禁”,在賈勉身邊的匕破遏即時的捂住了賈勉的嘴巴:“別這樣!我去抓他!”
  
  賈勉心中微轉,單就誠信度來說,還是匕破遏的要稍微高一點,他正準備點頭答應,卻忽的,從矮牆那邊又跳出來一隻大貓。
  
  大貓的貓很短,眼睛圓圓的,尾巴上的毛倒是長的,看的出來是白色的毛,脖子上還套著個項圈。
  
  賈勉的心中輕輕的舒了一口氣,大貓圍著賈勉的腿轉了一圈,尾巴上的毛掃過賈勉的膝蓋內側。
  
  賈勉渾身一個激靈,他想起了銀輝就是用這條尾巴上的毛QJ十個向日葵星的向日葵人,他抬腳就朝著銀輝一腳踢去。
  
  銀輝很委屈的“嗚~~~~~~~”,洪寶這個時候買可樂回來了,他蹲下身,異常驚喜:“勉勉,快過來看!這可是長毛貓中的無毛品種呢!很珍貴的!我要給他畫個速寫。”
  
  洪寶拿出筆的時候,才忽然想起,問:“咦,銀輝呢?他怎麼忽然不見了?”
  
  賈勉看見大貓正在使勁的拿頭拱洪寶的胯間,他不打算提醒洪寶了,只是說:“他有事先走了,不要管他。”
  
  洪寶戀戀不捨的放開銀輝,銀輝便跳上牆頭,然後跑了幾步,順著一堵矮牆跳到了一個老式社區的雨棚上,又順著雨棚一直往上爬跳,不一會就爬到了那一棟的四樓。
  
  銀輝停在一戶人家的窗臺上,回過頭,對著在下麵的賈勉叫了一聲“喵嗚”,賈勉和匕破遏對望了一眼,知道這是找到人了。
  
  賈勉先朝著那個社區的大門走去,同一時刻,他聽得見那戶人家發出的聲音。
  
  一個男性的有些纖細的聲音響起:“咦,這裡有一只好可愛的貓啊~!”
  
  賈勉走到社區門口的時候,發現這個社區非常的破舊,前面是一大片荒廢的空地,上面堆滿了垃圾。社區的牆壁上還有一個白色的大大的“拆”字。看樣子這裡是準備拆除,改建成新式社區的。
  洪寶很奇怪的問:“勉勉,你怎麼肯定罪犯在這裡?”
  賈勉看了洪寶一眼:“因為,我是蜘蛛俠,你不是!”
  
  在賈勉進入社區門的時候,被守門的大爺攔住了,匕破遏開始卷袖子準備上去打架,洪寶給大爺遞煙:“我們是過來租房子看看的,大爺你放我們進去嘛,我們不是壞人。”
  
  大爺攔在鐵門處,絕不後退一步。
  
  賈勉看著自己的這幾個搭檔,心中微微歎氣,他直接的從上衣口袋中掏出工作證:“員警,過來查案子,請不要阻攔。”
  
  大爺的神情馬上就從義正辭嚴奮戰致死便成了慈眉善目和藹可親:“原來是員警同志,請進,請進,需要我提供什麼情報嗎?”
  
  賈勉想了想,問:“四樓第三戶人家,住的是什麼人啊?”
  
  大爺開始翻他的記錄本,過了一會兒後,大爺慢條斯理的回答:“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一個月前搬來的,老實的很,整天都不出門,怎麼,他怎麼啦?”
  
  洪寶忽然福至心靈,他將自己畫的罪犯意向圖撈出來,送到大爺面前:“是不是長的這個樣子?”
  
  大爺一看洪寶的畫,立刻點頭:“對,對,就是這樣,這是誰畫的?畫的真好!”
  
  洪寶激動不能自抑,一把摟住大爺:“大爺,你真有眼光,這是我畫的哎!你覺得畫的好?能跟我說說哪裡好麼?”
  
  賈勉有點忍受不了洪寶了,他終於怒斥道:“洪寶,不要做不相干的事情!”
  
  洪寶卻覺得此刻除了藝術以外,其它都是不相干的事情,於是,他主動的說:“上面的那個人交給你了,蜘蛛俠變身沒有我的藝術重要,我在這裡給你們放風。”
  
  賈勉本來還想再說,但轉念一想上面有獸人,旁邊是一條龍,洪寶被大爺纏住討論藝術也挺好,便不再理會他,自己和匕破遏朝著樓上走去。
  
  但是,洪寶和大爺的討論聲還是準確無誤的傳入了賈勉的耳朵:
  
  “大爺,你覺得我這畫,哪裡畫的好,快給我說說!”
  
  “畫的像!”
  
  “就只是畫的像?藝術不能這樣理解的啊!”
  
  “哎呀,畫的像就是畫得好啊!你看,有鼻子有眼睛的!”
  
  “但是,你沒有看到其中的高度和精髓麼?”
  
  “員警同志,我能夠投訴你騷擾老百姓麼?”
  
  “……”
  
  除了洪寶和大爺討論藝術的聲音,賈勉的耳中,亦聽的清楚四樓銀輝和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那聲音,聽起來就比較詭異了,頻率如下:
  
  “嗯嗯……啊啊……唔唔……”
  “嗚嗚……嗷唔……”
  “嗷嗷……啊……啊……”
  
  賈勉很快就抵達了四樓,他給匕破遏遞了一個眼色,匕破遏會意,抬腳一踹,正踹在門鎖上,然後,不怎麼牢固的鐵門被踹開了,賈勉和匕破遏一齊沖進屋子,當他們看清楚房中的情形時,都被深深的震撼了,愣在原地。
  



25

25、蛋蛋碎了 ...


  賈勉和匕破遏一齊沖進屋子,當他們看清楚房中的情形時,都被深深的震撼了,愣在原地。
  
  這是一個非常狹小的一居室,房中有著一個大大的櫃子,櫃子上裝著一個一人高的穿衣鏡。客廳和臥室相連,中間沒有門,僅有一道布簾隔開,此刻布簾被掀了起來,使得臥室中的情況也一覽無餘。
  
  臥室一張單人床上,一個帶著厚厚黑框圓眼鏡的男人,正仰面朝上躺著,他四肢大張,皺巴巴的T恤被掀起,牛仔褲也被扒開,露出泛黃的白內褲。那男人的眼睛正微微閉氣,神情詭異,而在這個男人的肚皮上,俯著一隻——耳朵尖尖,獠牙外露,身形矯健的無毛獸。
  
  那獸的四肢粗壯,正壓著男人的手臂,齜牙咧嘴,他尾巴上的毛以一個奇怪的角度,掃過那男人的肚臍,每當毛掃過的時候,那男人就會發出一陣奇怪的聲音。
  並且,那只獸的後爪,還在時不時的往男人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的抓痕。
  
  抓的舒服的時候,就是“嗯嗯……啊啊……唔唔……”
  抓出血的時候就是“嗚嗚……嗷唔……”
  在賈勉闖進門的那一刻,那獸仿佛受了驚嚇,下爪略重,於是,一抓下去,那躺在床上帶眼鏡的男人,蛋蛋被抓碎了。
  
  男人發出痛苦的哀嚎聲,表情扭曲。趴在他身上的獸則回過頭來,露出一副遺憾的表情,似乎是在說這個柔弱的男人不經折騰。
  
  賈勉見狀怒喝:“你做什麼!下來!”
  銀輝露出妖豔的一笑,這個笑容配上他這個時候的長相,顯得一點都不美豔。
  然後他發出了一聲令人心碎的哼唧聲。
  劇烈的疼痛和被人忽然闖入打斷這美好而可怕的時刻,使得男人反映了過來,他從床上躍起,企圖踢開正含著自己JJ的貓獸,想要逃跑。
  
  但是非常不幸的是,銀輝在發出令人心碎的哼唧聲的同時,多日未得手的他過於興奮,沒有能夠即時的鬆開身下男人的JJ,於是——他一不小心,把男人的JJ給咬了下來,但銀輝馬上發現自己似乎闖了禍,於是他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把那個斷掉的可憐JJ吐了出來,順便還朝賈勉吐了一下舌頭,把他原本狹長的眼睛“啵~~~~!”的一下又拉圓了。
  男人痛苦的倒在地上,看著自己的下面滿是血,大聲慘叫起來,他所帶的眼鏡掉在了地上,鏡片很沒有節操的碎了一地。
  賈勉上前,剛準備抓那個男人的時候,匕破遏拉住了賈勉。
  
  匕破遏的眼睛中帶著憤怒:“這個人,居然敢在我的配偶面前做出這樣不雅的動作,我必須要教訓他!”
  
  賈勉尚且能夠保持冷靜:“把他捆起來,不要傷了他。”
  
  男人還是大聲怒駡:“你們是誰,居然敢對我這樣!我操,這只該死的貓……啊……疼……”
  
  賈勉在匕破遏捆那個男人的時候,他徑直上前,打開了男人的衣櫃。
  
  在衣櫃打開的一瞬間,男人的面色慘白,倒在血泊之中。
  
  衣櫃中有著一些受害者的衣服和首飾,這些東西也是根據受害者的家屬描述後記錄在案的。
  
  隨後,賈勉又在冰箱裡發現了一些不翼而飛的受害者的器官。
  
  他馬上給總部去了電話,在等待總部來人的時候,銀輝跳下了窗臺,轉到空無一人的樓道裡,然後變成人形,站在門口敲門:“請問,我可以進來嗎?”
  
  賈勉瞪了銀輝一眼,銀輝大搖大擺的走進房中,看著被捆得死死的幾近昏迷的罪犯,開始和他交流。
  
  “剛才舒服麼?”
  
  “嗯……”
  
  “知道QJ的最高境界是什麼嗎?”
  
  “嗯……”
  
  “那就是,當你強姦過別人一次後,那些受害者,會紛紛的哭著跪著求QJ。”
  
  “嗯……”
  
  “知道我是怎樣一個偉大的QJ犯麼?所有看守過我的人,都被我QJ了,從員警到監獄長,沒有一人逃脫,他們都對我愛的死去活來!”
  
  “嗯……”
  
  “你馬上就要在監獄裡生活了,需要我教你怎麼越獄和勾搭公職人員麼?”
  
  罪犯已經倒在地上,徹底的昏迷了過去。
  
  銀輝遺憾的看著罪犯,又看看賈勉,搖了搖頭:“地球人真經不起折騰,這只不過是咬掉了他的犯案工具之一就成了這個樣子。想當初,我被一個可怕的看守員剪了頭髮拔了毛還剪了指甲,都沒有疼昏……”
  
  匕破遏本來在看守罪犯,此刻猛然回頭,怒視著銀輝:“混蛋,你對我的配偶做了什麼!”
  
  銀輝挑了挑自己的頭髮,很可惜,他什麼都沒有挑到,但是他依舊強調:“看守員是第一個沒有被我迷惑的公職人員,我不認為他會願意當你這條粗魯的龍的配偶。他應該更加喜歡我!”
  
  匕破遏忽然歎了口氣,然後咒駡:“該死的獸人!”
  
  銀輝沖上來掐住匕破遏的脖子:“噁心的龍族!”
  
  “不要用你的髒手碰我!我咬斷你的脖子!”
  
  “看守員,他違規,嗚嗚,快來救我,我很乖……”
  
  “敢打我配偶的主意?我要撥了你的皮,抽出你的腸子!”
  
  嘭的一聲,兩個扭打的人撞破了窗戶,從四樓跌入樓後面的荒草中,依舊在不停的扭打,賈勉走到窗外,四處看了一看,看見兩人打架有著升級的趨勢,甚至匕破遏已經準備變身了。
  
  於是,他在心底歎了一口氣:萬幸周圍沒有人。
  
  “一級監禁”從賈勉的口中吐出的四個聲音不大的字,終止了這場龍族和獸人的戰鬥。
  
  匕破遏和銀輝兩人癱軟在草叢中,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賈勉靠著窗戶站了一會兒後,總局的人很快就趕到了。
  
  一開始,同事們被屋子地上的血跡震撼了。
  
  然後,他們馬上發現了罪犯的JJ沒了,蛋蛋破了,黑框眼鏡碎了一地。
  
  賈勉如下解釋:“我和小寶在路上走的時候,看到一隻奇怪的貓,然後就很好奇的跟著那只貓上來看看。然後,聽到了房間中奇怪的聲音,於是……”
  
  賈勉四處看了看,發現匕破遏和銀輝並不在旁邊,那兩個傢伙應該還倒在草叢裡,於是他說:“於是我撞開了門,看見這個傢伙企圖強姦那只貓,結果卻被那只發春的貓強姦了……”
  
  眾位員警包括洪寶都石化中。
  洪寶馬上說:“啊,難道是那只長毛貓中的無毛品種?”
  
  賈勉點頭:“好像是吧,沒注意。然後這個人被我驚嚇了,他想要趕開那只貓,結果他的蛋蛋被貓抓碎了,JJ也被貓咬掉了。然後……然後我就發現了他房中的這些事情,最後……就給你們打電話了。”
  
  員警當即就把這個變態QJ犯帶走了,臨走的時候這個罪犯睜開眼,恨聲說:“那只該死的貓,我要報仇!”
  
  賈勉的說辭和罪犯的供詞達成了一致,為害三個月,殺害了十二名受害者的兇手,就此落網。一切塵埃落定。
  
  馮局長將這次的立功人員賈勉通告表彰了一翻。洪局長忙不迭的也加上了自己侄兒洪寶的名字,原因很簡單,如果沒有洪寶那張逼真的罪犯意向圖,賈勉又怎能一眼就認出罪犯?
  
  在全域通告表彰的時候,洪寶滿臉春風得意,對著眾人揮手:“能夠用我的藝術幫到各位同事,我覺得十分的榮幸。希望大家喜歡我的畫~!”
  
  眾人好想吐,但是看見洪副局長坐在那裡,又不敢吐,只有吞了回去。
  
  賈勉沒什麼好說的,他隔了半晌,才說:“其實要感謝那只貓,沒有那只貓,我是不可能找到兇手的。所以,不論怎麼說,他也算是這次的英雄了吧。”
  
  尤其,是在罪犯受到了致命傷害,在法庭上瘋狂怒吼,要控訴有人故意傷害自己的時候,罪犯忽然醒悟,那只貓不受法律保護,也不受法律制裁……
  
  在表彰過後,賈勉的生活又恢復了平靜,但,這種平靜只持續了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後,馮局長在一次會議上說:“最近的罪犯太瘋狂了。又出現了一個新的QJ犯,專門找老婦女下手!那些老婦女頻頻寫信到我局,希望能夠抓住兇手。”
  
  然後,幻燈片上,展現出了一幅幅受害人的照片,還有一個受害人的現場DV短片。
  
  畫面上,一個臉上滿是褶子的老婦女一臉燦爛的對著員警描述罪犯:“他啊……長得真帥!一笑就讓我的心肝噗通噗通跳,啊,不對,他是一個可惡的罪犯,可惜他沒有給我位址。所以,員警同志,請求你們把這個禍害人民的QJ犯找出來吧!要嚴懲他!”
  
  眾位看片子的人都斯巴達了。
  
  洪副局長皺著眉頭,做出定論:“我覺得吧,這個……還是不要理會了……”
  
  馮局長扶額,他拉開會議室的窗簾,對眾人招手:“你們過來看,那些被新的QJ犯禍害過的受害人,都已經聚集到我們局的門口,正在靜坐抗議,要求一定要找到兇手,至少……算了,你們自己去看她們寫的標語吧!”
  
  賈勉看了一眼樓下,果然,有著十多個老婆婆舉著牌子站在總局的樓下,牌子上寫著嚴懲兇手,要查出兇手的姓名和地址。
  
  眾位警局的同事都覺得這個新罪犯真是一個有創意的罪犯,能讓受害人紅光滿面的跑來一臉幸福憧憬地要求抓到兇手。
  
  唯有賈勉的聽力比常人好很多,所以,他聽到了那些老婆婆私下的議論:
  
  “你也是……來找那個人的?”
  
  “是啊,這麼多年,那是我見過的最帥的小夥子!”
  
  “我好想讓他對我再犯一次罪……啊,不對!我要去質問他,為什麼他那樣帥的年輕小夥,會看上我這種老太婆?”
  
  “我……其實說起來怪不好意思的……”
  
  “沒什麼不好意思,有困難,找員警!”
  
  “可是,那個人萬一被抓到了,會不會丟到牢裡,我們就見不到了啊?”
  
  “這個……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啊!一定要找到這個罪犯!”
  
  “對頭,你說的對!我老伴沒了好多年,一定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賈勉痛苦地捂上自己的耳朵,聽力敏銳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26

26、我想回家 ...

  
  賈勉痛苦的捂上了自己的耳朵,聽力敏銳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正在賈勉痛苦捂耳朵的時候,洪寶也湊了過來,說:“蜘蛛俠,要不要再次出手?”
  
  賈勉瘋了,他堅定的搖頭:“再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了。我已經開始後悔那天干的事情了。對了,阿寶,你覺得這個新的qj犯會是什麼樣子?”
  
  心理科的同事十分興致勃勃的湊過來,說:“根絕我的推論,這個新的罪犯,應該是一個六十多歲,生活極度無聊且戀舊的老爺爺。阿寶,來畫一個!”
  
  洪寶立刻拿起了他的筆,在手繪板上唰唰唰起來,創作非常的有激情。
  
  片刻之後,洪寶創作的這個“老婆婆殺手”的人頭像完成。
  
  上面,是一隻,貓……
  
  貓的耳朵又圓又肥,眼睛又大又亮,渾身短毛,而尾巴特別蓬鬆。
  
  心理科的同事給洪寶跪了:“洪寶同志,我真得不想揭你的傷疤,但是……你真的是走後門進來的吧?”
  
  賈勉認真的看著洪寶所創作的那副畫像,過了片刻,他拍了拍洪寶的肩膀,由衷的稱讚:“真的很有藝術天賦,怪不得銀輝老是對你稱讚有佳!這個罪犯的畫像,和我心裡想的一模一樣。”
  
  洪寶立刻咧開嘴笑了起來,心理科的同事再次拜倒,對賈勉搖頭歎息:“小賈,你墮落了啊!”
  
  下班之後,洪寶和賈勉一起回家,兩人同時進門的次數很少,無它,因為洪寶開車,而賈勉要坐公交。
  
  這次兩人一同出現在倉庫門口,算得上是一個歷史性的時刻,洪寶掏出鑰匙打開門,看見家裡空蕩蕩的,不覺有些失落,扭頭問賈勉:“勉勉,你的那個仰慕者銀輝呢?怎麼自從抓到了罪犯之後,他就再也沒出現過了呢?”
  
  賈勉指著遠處:“阿寶,你看這盛夏的落日多麼美,你不是要準備做凡高嗎?人家一天能夠畫三張油畫呢,你要加油啊!”
  
  洪寶馬上被激勵了,他右手扛著自己的畫架,左手提著顏料,背上背著畫板,朝著夕陽深處走去,開始了他偉大的藝術之路。
  
  賈勉為了防止洪寶中途返回,特意把倉庫的大門給反鎖了,又把自己房間的那一道可憐的木門也給鎖好,這才走到了關押銀輝的囚室,將牢門打開,對著裡面喊:“出來吧,今天是你最後一次放風。”
  
  銀輝即刻很妖嬈的跑了出來,賈勉注意到銀輝今天穿了一件紅色的T恤,上面還畫著一隻毛茸茸的爪子,賈勉不記得自己給銀輝買過這樣的衣服,於是他問:“你身上穿的誰的衣服?”
  
  銀輝邪魅一笑:“路過洪寶房間的時候,順手拿了一件。”
  
  賈勉微微蹙眉,他在銀輝放風的時候,一直都跟在他身邊,但竟然沒注意他什麼時候順手去偷了一件洪寶的衣服。
  
  但這不是最主要的問題,賈勉沒急著帶銀輝出去,而是坐了下來:“有件事情,我想你必須向我解釋清楚,你……是不是老毛病犯了,去QJ了一些受害者?”
  
  賈勉原本以為銀輝會抵賴,但是他錯了,銀輝根本不覺得這是壞事,反而覺得是自己的榮耀。他得意洋洋的說:“是啊!我發現這個可怕的位面,還是有美人的!人類的老年婦女真是讓人愛不釋手,她們好熱情,快要把我融化了。”
  
  賈勉感覺到了一陣坑爹,他問:“我每次都跟著你,你怎麼可能犯案的?”
  
  銀輝表示自己拒絕回答這個問題,他很有經驗的說:“看守員,你在位面管委會的職位只是看守罪犯,不負責審訊。想要知道這個問題,讓大法官來吧!話說,我很久沒見過他了,他那一頭飄逸的紫色長髮,讓我非常想念啊!”
  
  賈勉很果斷的找了根繩子,把繩子系在了銀輝脖子上的項圈上,說:“今天是最後一次放風了,根據你之前幾次放風的表現,我決定用繩子牽著你。另外,我會把你在地球位面的罪行,上報給管委會的!你會得到你應有的制裁!”
  
  銀輝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最重也不過是流放地球,怕什麼?”
  
  於是,在郊外出現了一個奇觀。
  
  一個銀色短髮的男人,穿著紅色的T恤,他的脖子上,套了一個類似狗一樣的項圈,而項圈上所延伸出來的繩子,則被牽在一個面容冷漠的青年手中。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夕陽西下的郊外。
  
  賈勉和前些天一樣,帶著銀輝走過熟悉的小路時,遇到了不一樣的事情。
  
  一個六十多歲的滿臉褶子的老婆婆牽著她的狗在散步,當這個老婆婆看到銀輝之後,雙眼發出了不一樣的光,然後,那個老婆婆迅速的拿起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喂,快點!目標出現了,大家快來,有仇報仇,又怨報怨啊!”電話的那邊,發出了一陣尖叫聲,然後就是亂糟糟的腳步聲。
  
  賈勉耳朵中雖然聽到了這些話,但是,他每天都會聽到很多不想聽到的聲音,所以,這個簡單的對話,根本沒有引起他任何的主意,他繼續帶著銀輝往前走。
  
  一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賈勉開始帶著銀輝往回走。
  
  然而,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當賈勉準備回家的時候,在他家門口的一個廢棄工地裡,被一群老太婆堵截了。
  
  賈勉認出來,這些老太婆足足有五六十人之多,他們有很多都牽著狗狗,藏獒,德牧,金毛,邊牧,蝴蝶犬,貴婦犬,外加吉娃娃金巴狗等沖著賈勉瘋狂的咆哮著。
  
  賈勉很快就認出來那些老婆婆中有的今天還去總局抗議過,其中一個老婆婆也認出了賈勉,馬上上前,握住賈勉的手:“員警同志,你太偉大了,終於把罪罰抓到了!”
  
  賈勉很為難,老婆婆的議論聲再一次傳到了他的耳朵中:“我正在遛狗,就聽到了消息,打車過來的!”
  
  “哇,真的是他!員警同志真是太好了!動作好迅速。”
  
  “這你就不懂了,馬上就要開全國人大,必須注意政績……”
  
  賈勉將銀輝拉得靠近了點自己:“我不是很明白你們說的什麼,不過這個人我現在要帶走,請不要妨礙我執行公務。”
  
  但是,賈勉他低估老婆婆的戰鬥力了。在他還在說話的時候,那些老婆婆就已經上前扯住他,然後把他推開,把銀輝緊緊的圍在中央。
  
  賈勉手中的繩子也被一個強壯的老婆婆搶走,此刻那個老婆婆正拉著銀輝,銀輝則很享受的對著大家微笑。
  
  賈勉沒辦法去和一群老婆婆打架,所以,他只能朝著銀輝呵斥:“銀輝,過來!”
  銀輝朝著賈勉挑了挑眉,很妖嬈的說:“才不要過去!你沒看到我很受歡迎嗎?”
  賈勉抿了唇,他現在無法對銀輝實行一級監禁,但如果不馬上做出決斷,這裡很快就會騷亂。但他的戰鬥力和老婆婆相比實在是太差了,根本不是一個級別,不可能從老婆婆手中搶走銀輝。
  賈勉還在心中猶豫,琢磨對策的時候,銀輝已經被那一群熱情的老婆婆扒光衣服,被上百隻手亂摸。
  
  那些老婆婆一邊摸還一邊說:“小夥子身材硬是要的!”
  
  “長得蠻好的!”
  
  “大庭廣眾之下,是不是不太好啊?”
  
  “怕什麼,這是罪犯!我們是在懲罰罪犯!”
  
  銀輝開始覺得事情變得有點不妙了,在眾多老婆婆的圍攻下,銀輝發現自己無法拒絕這些熱情的美人,當然更加無法逃脫。
  
  於是……
  
  讓人想不到的慘劇發生了。
  
  銀輝的頭髮被熱情的老婆婆拔掉了,老婆婆們說要帶回去做紀念。
  
  銀輝痛苦的哀嚎起來,這些頭髮啊!一旦被拔掉,就再也不可能長出來了。可是,自己能夠對著這些熱情的美人出手嗎?不!不能這樣的破壞自己的形象,於是,銀輝臉上露出了微笑。結局——他腦袋上的頭髮很快就被拔光了。
  
  但是,人間慘劇還在繼續上演,一個老婆婆叫到:“這小夥子真的很喜歡我們哎,他居然硬了!”
  
  “哇,好大!”
  
  “我摸摸,還挺硬啊!”
  
  “我也要摸!”
  
  “別搶,別搶,人人有份……”
  
  銀輝發現自己的要害被抓在這些美人手中的時候,他失去了抵抗能力,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好了。但是,有什麼東西在用力的捏自己。
  不,還有人用指甲在掐自己!
  這絕不是一個好兆頭!銀輝發出一聲嚎叫,顧不得要低調在地球生活的原則,他……變身了……
  
  但是……驚喜聲再次傳來。
  
  “一隻貓!”
  
  “看,這只貓發情了!”
  
  “是公是母?”
  
  “可憐的流浪貓,誰收養他?”
  “壞狗狗,不要咬它!”
  “剛剛那個帥小夥呢?”
  
  銀輝被一隻狗狗騎到了背上,那只狗狗咬著他的脖子上的項圈,使得他無法掙脫,並且還在做□動作。於是,銀輝開始痛苦的求救:“看守員!看守員,來救我!”
  
  賈勉站在老婆婆的週邊,他很淡定的回答:“對不起,我只是管委會的看守員,不負責拯救世界。”
  
  在老婆婆把貓從一群狗狗口中救出,又使勁的蹂躪了一通之後,一個睿智的老婆婆首先開口:“喂,喂,大家緩點,這繩子……繩子在我手上!”
  
  “什麼?這……這不是之前牽著那個帥小夥的麼?”
  
  “難道……”
  
  “貓妖!!!”
  
  “妖怪啊……”
  
  人群一哄而散,動作迅速快捷無比,片刻之後,原地只剩下一隻奄奄一息的貓。
  
  賈勉很遺憾的走上前,看見銀輝被那群老婆婆蹂躪的蛋蛋都碎了。
  
  銀輝的眼中有著淚水:“我錯了……地球位面……真的好可怕……”
  
  賈勉覺得有些慘不忍睹,但他還是非常有職業道德的問了一句:“需要幫你請醫生嗎?”
  
  銀輝無力的搖了搖頭,他看著自己被一群老婆婆玩兒壞的JJ,痛哭流涕:“我的……犯案工具沒有了……嗚嗚……我要離開這個可怕的位面……我想回家……”
  賈勉微微的歎了口氣:“出來混,總是要還的。還是跟我回監獄吧,那裡安全。”
  
  等到銀輝一個人默默的呆在如同天堂一般的監獄的時候,他摸著自己光禿禿的腦袋,看著自己不復存在的JJ,和碎了一地的蛋蛋,他流下了痛苦而悔恨的淚水,他在心中說:我再也不當QJ犯了,我要當一個高品質的,有創意有節操的罪犯!




27

27、最新更新 ...


  在銀輝決心洗心革面重新做罪犯的時候,賈勉則坐在自己的書桌前,把今天發生的事情上報給管委會。
  
  他發現管委會每送一個罪犯來地球位面,他們的頭像就會灰很長時間,他特意挑了管委會頭像亮的時候,給他們寫信。
  
  很快,賈勉的平板電腦上就收到了一個彈出框,上面寫著:情況複雜,請進入宇宙位元面系統,點此進入。
  
  賈勉點擊了一下那個連接,於是他又置身到了一片白光之中。
  
  大法官的虛像很快的出現,大法官先是聽了賈勉彙報的情況,然後對他的工作表示了肯定:“看守員,你做的不錯。至於銀輝的問題,地球位面是最可怕的地方,所以,只要罪犯不死就沒問題。你需要注意的是他們的人身安全,而不是心裡建康。”
  
  賈勉說:“可是,我每天給了他一個小時的放風時間,但他卻不知道怎麼溜開的,並且,他還盜竊了我同居人的一件衣服。”
  
  大法官點了點頭:“我們會派人去審問銀輝並做出判決的。但是,現在有一個新的情況,需要你去處理。”
  
  賈勉:“???別再給我送罪犯來就行了。”
  
  大法官說:“放心吧,最近不知道為什麼,觸及位面法底線的罪犯越來越多,關於送罪犯的問題,我們需要考慮。”
  
  賈勉心中剛剛舒了一口氣,卻聽見大法官說:“所以我們下一批犯人的人數可能有點多,不過不用擔心,現在正在審判中,所以你目前的工作不會很多。”
  
  賈勉:“……”
  
  大法官說:“我先把最重要的一件事給你說一下。在地球位面,我們建立了兩個監獄試點。不用說,你這裡是非常成功的。但是,在另外一處就比較糟糕。我們只給他送去了一名危險度很低的罪犯,結果那個罪犯越獄了。希望你能夠儘快的協助另外一位看守員找到那個越獄的罪犯。”
  
  賈勉:“……”
  
  大法官帶著一絲抱歉:“另外,你要做好準備,很可能會有數以千計的罪犯,抵達地球!”
  
  賈勉立刻說:“我抗議!地球不是垃圾收容所!”
  大法官沒有理會賈勉的抗議:“我們管委會已經作出了投票,根據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你這一個反對票不能夠產生任何作用,不過也不一定會真的送到你那裡去。最近蟲族的罪犯很活躍,他們分成兩派互相交戰,雙方都違反了宇宙位面法,但是這兩撥罪犯最終會怎麼判,目前還不知道。我估計蟲族不會太久的,所以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賈勉很不滿意宇宙管委會的這種做法,他說:“我一個人不能代表地球位面的原住民,你們不能這樣這樣做,我會繼續抗議的。”
  
  大法官說:“我收到你的抗議了,會考慮的。我們會繼續投票表決,不過……我個人來說,是不希望引起地球位面的騷亂的,更不希望我們的行為會干涉到地球原住民的日常生活。放心吧,現在別去管蟲族了,重要的是那個越獄的犯人,你一定要儘快的找到他!”
  
  大法官說完,就此不見了,賈勉退出了白色空間,他憤憤的把自己的平板電腦摔倒床上。
  
  但是平板電腦在這個時候響起了接受消息的聲音,賈勉沖過去打開自己的信箱,他看到了標題——《越獄罪犯的資料》
  
  賈勉點開這封郵件,這次倒不是附件,而是用文字大致的描述了一下這名越獄犯人的情況。
  
  內容摘要如下:
  
  這是一個奸商+罪犯,種族不詳。他的罪行令人髮指,做著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和生意——時空位面偷渡。
  
  這名叫做川月的罪犯,曾經通過黑市交易,把一些受害者送回到過去的時空中,從而引起時空的混亂。川月的客戶——楊淩,黃石,沈墨……等人,都已經向管委會投訴。
  
  川月的罪行,使得宇宙位面迅速的分化和膨脹,單單是一個簡單的地球明朝位面,就因為他的罪行,被分裂成為——竊明位面,回明位面,官居位面等不計其數的位面。
  
  罪犯利用這些人的心裡弱點,許諾很多不可能實現的事情,但最終的結果,是使得這些受害者被販賣到位面的奴隸市場交易。
  
  此罪犯在三個月前伏法,交由地球位面的某看守員看管,但在十天前再次越獄,並且繼續從事犯罪活動,必須儘快的追捕到這名罪犯,否則——位面不斷的以幾何基數膨脹,會引起新一輪的大爆炸。
  
  罪犯沒有照片,所以,我們會派他的上一任看守員過來和你接觸,請耐心等待。
  
  賈勉在看完這個越獄罪犯的介紹之後,整個人都蕩漾了。
  
  他忽然想起來以前去論壇的時候,彈出的那個小廣告——你想要竊明嗎?想要回到明朝當王爺嗎?想要官居一品嗎?想要大明春嗎?想要XXXXX嗎?請聯繫我們,我們能夠幫你實現心中的夢想,聯繫電話:18231****21。
  賈勉當時就很後悔,沒有把這個電話抄下來,現在更加後悔了。他前所未有的希望能夠見到這名罪犯,但是他並不知道這個罪犯到底長得什麼樣子,所以只能耐心的等待另外的一名看守員和自己聯繫。
  
  銀輝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那些老婆婆們再也沒有聚集在總局樓下抗議了,她們中有幾個膽大的曾經來賈勉所住的倉庫周圍轉過幾天,但發現並沒有任何收穫以後,就放棄了。
  
  還有一些老婆婆則用著獵奇的語氣,同老伴講述自己和一隻貓妖的生死之戀,並堅稱那只貓是來報恩的。
  
  於是,自“召喚神龍”的八卦熄滅之後,目前最流行的八卦乃是——“神秘的貓妖喲,你如此報恩為哪般啊?”
  
  賈勉的工作也走上了正軌,他在上班一個月後,已經把導師交給他的私單全部做完了,並且拿到了中間款。導師很希望賈勉能夠繼續幫自己做私單,但是賈勉拒絕了:“老師對不起,我這一段時間比較忙,我調換工作了,所以……可能沒時間幹這些了。”
  
  導師表示很遺憾,隨即告訴賈勉尾款會在整個項目完工後打給他。
  
  賈勉不做私單是有原因的,因為馮局長交給了賈勉一個任務,局裡的資料庫太老了,都是以前請外面公司寫的,安全性也不是很高,所以希望他能夠重新弄一個資料庫。
  
  賈勉對於這個艱巨的任務,整個人都石化中。馮局長繼續:“還有同事的電腦壞了也要幫著修。另外別忘記發公告。哦,對了,網頁似乎也好老了,要不你給美化一下?”
  
  賈勉覺得局長交代下來的任務包含了一個公司的:美工,程式,後臺維護,資料庫管理,硬體維修等員工,他想要拒絕的時候,馮局長說:“不著急,慢慢來嘛,一年兩年都可以,實在不行還可以找外面的網路公司幫著弄,或者找上頭幫忙也行,主要是鍛煉你。”
  
  賈勉從此開始他總局辦公室茶水小哥外加技術人員以及工程監管的工作,這天他正順便給洪寶到了一杯水的時候,洪副局長出現在了賈勉的面前。
  
  賈勉馬上起立,洪副局長首先開口:“小賈,你知道X國王儲來我國訪問的事情吧?”
  
  賈勉有些莫名其妙,洪副局長說:“王儲已經到了我市,安全工作由我們負責,他指明要求你來負責他的安全,所以,收拾一下跟我走。”
  
  賈勉答了一聲好,正準備收拾東西走的時候,馮局長也來了。
  
  馮局長徑直走到了賈勉面前,說:“小賈,收拾一下,跟我走!”
  
  兩位局長開始了正面衝突。
  
  洪副局說:“這個人我先要了,他要跟我走去接待外賓。”
  
  馮局長說:“外賓不重要,上面領導來了,指明要見小賈。”
  
  賈勉覺得自己不過是局裡的一個穿制服的茶水小哥,怎麼一下子變成了炙手可熱的人物?他覺得這個事情不是很妙。
  
  兩位局長互相展開笑眯眯的眼神攻勢,十秒鐘後,洪副局長敗下陣來,賈勉被馮局長帶走了。
  
  馮局長一邊走一邊說:“還記得嗎?上次有兩個同時從你那裡搬了籠子,我們一直把它丟在地下室,前些天專家才回來,檢查了以後,上面的領導說要來見見當事人。”
  
  賈勉立刻緊張了起來,那籠子上,有著匕破遏的爪印!!




28

28、混亂的同居 ...


  賈勉立刻緊張了起來,那籠子上,有著匕破遏的爪印!
  
  賈勉心裡很忐忑的跟著馮局長來到了會議室門口,會議室的門虛掩著,馮局長走到門口的時候扭頭對賈勉說:“裡面是我的老首長,所以,問你什麼就老實回答。”
  
  賈勉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跟在馮局長後進了會議室。
  
  會議室裡放著一個圓形的大桌子,有著一個身穿便服的中年人坐在那裡,一個年輕的冰山面癱男在中年人背後。
  
  那天去賈勉家搬籠子的兩個員警——小劉和老王,也坐在那裡,不過和中年人隔了一個位置的距離,看起來兩位員警都很緊張。
  
  馮局長在小劉身邊坐下,然後指著賈勉說:“人帶到了。”
  
  賈勉對著中年人自我介紹:“您好,我叫賈勉。”
  中年人點頭,漫不經心的說:“你好,我是國安局的。具體部門不方便告訴你,稱呼我老黃吧。”
  賈勉說:“黃領導您好。”
  黃領導對於賈勉的態度比較滿意,就開始詢問:“聽說那個籠子是從你家裡搬走的?”
  
  賈勉點頭,把自己當初對兩個員警說的話又重新說了一遍:“是的,本來是準備買個狗狗回家玩兒,後來沒買成,就用來當衣櫃用了。然後……然後就被他們搬走了。”
  
  黃領導點了點頭,才對馮局長鄭重其事的說:“既然,這裡都是信得過的同事,那我也就直接說了。最近根據我們對籠子上皮屑的研究,發現其DNA結構很奇怪,似乎不像是地球上的已知生物。而且其被毀壞的程度根據力學計算,也得出了一個詭異的結論……”
  
  黃領導的話說到一半,一直很嚮往召喚神龍的小劉實在忍不住插嘴:“首長,你的意思是,外星人終於入侵了?”
  
  黃領導的眉頭略微皺了皺,他很不滿這個年輕員警的用詞,什麼叫做“終於”啊?難道你們都很盼望這一天嗎?
  
  馮局長一個勁的對小劉使眼色,小劉硬是沒看見,倒是他的老搭檔老王咳了一聲,小劉馬上就正襟危坐,表現出自己人民警察的職業素質來了。
  
  黃領導繼續說:“鑒於上面這種情況,所以我們臨時組成了一個特別行動小組,成員嘛,就是在座的你們三個加上張閔,張閔,你過來,跟大家打個招呼。”
  
  站在黃領導身後的那個年輕人馬上出列,啪的一個立正,對著眾人行了一個軍禮後,又退了回去。
  
  小劉非常興奮,老王覺得自己最近恐怕又要加班有點不太高興,賈勉則心中忐忑不安。
  
  黃領導等張閔占回來後,對眾人說:“這個特別行動小組的代號呢,名字就叫‘訪客’,主要就是弄清楚,那個奇怪的DNA皮屑是哪裡來的。我希望你們能夠發現傳說中神龍的蹤跡,只要發現了馬上通知我們,我們會派出軍隊抓到他們,並送到中科院進行研究。好了,大概就是這麼回事,具體的安排,你們都聽從張閔的吧。”
  
  黃領導說完就離開了座位,眾人起立,目送首長離開。
  
  等領導走了之後,一直面無表情的張閔硬梆梆的開口:“現在開始,這個‘訪客’行動由我負責。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由軍部培養的隸屬安全局的工作人員。等一會,我的另外一個同事就會抵達。我們要在本地長期的住下去,所以首先要解決的是住宿問題,那麼……”
  
  張閔看了一圈,翻開自己的小本子,一字一句的讀道:“賈勉,男,23歲,未婚,無女友,一個月前搬入X區X片XXX路XX號倉庫,目前同居者,市局的繪像師洪寶,兩個人同住一千平米的大房子……”
  
  念完這一段,張閔抬起頭,指著賈勉:“所以,這個特別行動小組,就住在你家。”
  
  賈勉下巴都掉了,呆在當地無法做出正確的反應。
  
  老王心裡不想和老婆孩子分開,於是小心翼翼的問:“張同志,我和小劉都在本市有房子,所以……我們不用搬了吧?”
  張閔聲音機械:“行動小組最好統一行動,你不要搞特殊化!另外,賈勉同志你有什麼問題嗎?”
  
  賈勉“啊……”了一下後,立刻搖頭:“沒……沒問題……不過……你們……什麼時候搬去?”
  
  張閔看了看手錶:“現在是下午14:30:25,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收拾房子,然後我會帶著我的另一個同事搬過去。你們兩個……”張閔看著小劉和老王,“現在歸我管了,也給你們兩個小時的時間,回家打包收拾東西,把家搬到賈勉那裡去。”
  
  小劉和老王面面相覷,小劉很興奮,老王很鬱悶,因為這就意味著,自己不能和媳婦兒摟一個被窩睡覺了。
  
  張閔說完這一切,然後一個立正,朝著眾人敬了個禮,喊出了口令:“解散,開始行動!”
  
  賈勉聽到這句話,就像兔子一般跳了起來,想要竄回家裡。
  
  他家裡,可是關了兩個外星來客啊!!必須要在兩個小時內想辦法解決掉!
  
  然而,千算萬算不如天算,賈勉才剛剛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沖出會議室,就在門口被洪副局逮住了。
  
  洪副局長笑眯眯的看著賈勉:“小賈,開會的動作挺快啊。這樣很好,跟我去見外賓吧。”
  
  賈勉真個人都斯巴達了,他覺得自己可能馬上就會成為人類公敵,於是他小心翼翼的說:“洪局,那個,國安局的來人說讓我回去收拾房子,他們要住我那裡,只給了我兩個小時。”
  
  洪副局長點了點頭:“幾個大男人,有什麼好收拾的?這次X國王儲來華訪問,意義重大。處理不好會引起國際衝突,你知道政府對這個事情也很重視,我們還是要先去見了外賓再說給別人鋪床疊被的事情。”
  
  賈勉沒詞兒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洪副局長帶走,上了小車,一溜煙的開到市中心的某星級賓館。
  
  洪副局到了賓館以後,就帶著賈勉走到了一扇雙開的大門前,對賈勉說:“小賈,外賓就在裡面,你這些天,就負責接待他,注意維護祖國的形象,不卑不亢知道麽?”
  
  賈勉快要瘋了,自己家裡還有兩個怪物等著自己處理,兩個小時,不,現在開始計算的話,是一個半小時後,就會有兩名特工入住自己家中,不馬上搞定兩個怪物的話,自己說不定也要被丟到中科院去搞研究。
  
  但是來了這裡,賈勉也不能夠跑,只能期望迅速的搞定這個外賓先。
  
  於是,他在門口敲了一下門以後,然後推門進去,語速普通,但非常公事公辦的說:“你好,我叫賈勉,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一定要我來保護你的安全,但是我最近很忙,恐怕沒有時間,所以我希望你能夠考慮換一個人選。另外我也不是警校畢業,格鬥和散打以及保鏢工作並不專業……”
  
  賈勉的話尚未說完,忽然一陣“哈哈哈”的笑聲傳來。
  
  賈勉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穿著白色襯衫,普通牛仔褲的一個金髮碧眼的男人。
  
  他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人。
  
  男人走上前,把門關好後,然後朝著賈勉伸出手:“我叫做唐龍•史密斯,你好,看守員。”
  男人伸出手的時候,手腕上的手錶閃瞎了賈勉的眼睛。
  賈勉不認得牌子,他只是在心中嘀咕:“為什麼有錢人都要帶手錶?摸出手機不是一樣能夠看時間麼?”
  
  唐龍•史密斯繼續介紹:“所以,你知道我為什麼要你來保護我的安全了吧?我就是那另外一個倒楣的看守員……”
  
  十分鐘後,賈勉從唐龍•史密斯所住的賓館出來。
  
  二十分鐘後,某國皇儲唐龍•埃德森•史密斯表示,他決定,搬入郊外的某個倉庫去居住,並且在那裡完成他的來華訪問,且,來華存取時間決定加長,至於原因嘛,因為這裡有個讓自己一見鍾情的美人。
  
  賈勉氣喘吁吁的趕回自己家的時候,正是下午三點二十,離張閔要求的集合時間還差一小時零10分鐘。
  
  賈勉先是沖進匕破遏的囚室,很遺憾的告訴他,必須要在一個小時內拆除這個美若天堂的牢房,並且要和自己同住,且不要露出任何馬腳,否則——中科院伺候。
  
  匕破遏一開始聽說自己能夠和賈勉同睡一室的時候非常高興,但是……
  
  當他發現同居者竟然多達七個的時候,他徹底的憤怒了,咆哮一聲過後,賈勉將他從監獄裡托了出來:“快點幫著幹活,不然等一會兒那兩個特工來了,你就要去中科院旅遊了!”
  
  匕破遏深深的記得,中科院製作乾屍被人圍觀的故事,於是他非常的配合,去幫賈勉拆監獄,而方法卻很粗暴——來到監獄外面,在賈勉降低了他的監禁狀態之下,直接變身成龍,一爪子下去,整個監獄外牆倒塌了。
  
  賈勉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腦袋,片刻之後他就想起來,還有另外一位不肯合作的犯人——銀輝。
  
  銀輝很不情願的被賈勉拖出囚室,摸著自己的光頭,心如死灰:“別想讓我幹任何事情!我拒絕和地球位面的任何人接觸!”
  
  賈勉安慰曾經在地球位面遭受巨大挫折的銀輝:“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你跟我,跟匕破遏一起住,不會再遇到老婆婆的。”
  
  匕破遏發出了一聲怒吼,他粗大的爪子踩在房內的廢墟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賈勉:“看守員,你想紅杏出牆嗎?這個人都沒有JJ了,你還要他一起住做什麼?”
  
  賈勉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這世界,變得越來越混亂了啊!!還是自己去中科院自首好了……
  
  但隨即賈勉也想起乾屍要被圍觀,於是,他鎮定的看著匕破遏:“不要爭這些了,快點收拾東西,兩個特工一會兒就到了!”
  
  下午15點20,賈勉帶著洗簌乾淨的匕破遏和銀輝,站在門外迎接眾人的到來。
  
  最先到來的是小劉和老王。
  
  小劉全名劉星辰,老王全名王路喜。
  
  劉星辰一眼就認出了匕破遏,他興致勃勃的上前跟匕破遏打招呼,但隨即想到那天自己進賈勉家搜查的時候,撞見的一幕曖昧氣氛。於是,他把目光又投向了賈勉身邊的銀輝。
  
  無限的遐想在劉星辰的腦海中浮現:這三個人,是3P呢?還是3p呢?
  
  王路喜很有職業道德,並沒有做任何遐想,他提著媳婦兒給收拾出來的東西朝倉庫裡一看,說:“小賈,你辦事效率挺快的,床都安排好了啊?”
  
  賈勉點頭,於是眾人一起在門外等著兩位特工的到來。
  
  15點30分25秒,張閔和他的同伴準時出現在賈勉的門口,張閔一臉嚴肅給眾人介紹:“這位我是我的搭檔,叫做鄭威,希望以後合作愉快。另外,”張閔一眼就掃到了那個特別的單獨的房間——洪寶的房間。
  
  張閔說:“這個是你的同居人洪寶?讓他搬出去,我們這是國家機密,不適合給不相關的人知道。”
  賈勉堅決否定,他指著匕破遏:“不單單是洪寶,我弟弟,沒地方住,他平時都跟我……”
  
  匕破遏馬上趁機介面:“睡一個床,誰也不能把我趕走!”
  
  銀輝哼了一聲,他自從在地球位面遭遇滑鐵盧慘敗之後,就拒絕再和這個可怕的位面的任何人接觸了,他只是默默的看著天邊快要落下的夕陽,以及,夕陽上出現的那個影子。
  
  洪寶晃晃悠悠的回來了。
  
  洪寶來到門口,吃了一驚,然後看著眾人,問:“賈勉,這些都是……”
  
  小劉和老王立刻朝著洪寶笑:“哎喲,洪公子也住在這裡啊!我們……”
  
  張閔打斷兩人的話,指著賈勉說:“我是賈勉的表哥,我和朋友過來借宿兩天。這兩個……你的同事,他們和老婆吵架被趕了出來,沒地方去,所以收留在這裡。”
  
  然後,張閔繼續指著匕破遏:“這個,是賈勉的男朋友,他們晚上都睡一個床。還有這個……”
  
  銀輝依舊在抬頭看天,留給眾人一個神秘莫測的背影。
  
  洪寶立刻說:“那個我認識,是賈勉的前男友!”
  
  話音未落,遠處奔來一個人,那人提著一個箱子,穿著白襯衫,一頭金髮,跑到眾人跟前:“hi,大家好,我叫唐龍•史密斯,是賈勉的未婚夫。別這樣看著我,我們國家允許男男結婚。”
  



29

29、 ...


  唐龍•史密斯很不明白的問眾人:“我說錯什麼話了嗎?為什麼你們都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張閔隔了半晌,才對賈勉說:“賈勉同志,希望……你的私生活不要打擾到你的工作!”
  
  賈勉用力的點了點頭:“不會,不會!”
  
  於是,在這樣一個詭異的夜晚,在賈勉臨時找來瓦匠把這個上千平的倉庫分割成幾個小房間後,整個房間的佈局如下。
  
  最靠近倉庫大門的是洪寶的房間,裡面懸掛了各種高品位藝術的畫像。
  
  然後靠近洪寶房間的是賈勉的房間,裡面住了連同賈勉在內一共四個男人,分別是,賈勉,匕破遏,銀輝,唐龍•史密斯。
  
  在房間的另外兩個角落,一個房間中住著張閔和鄭威這兩個國安局的調查人員;另一個房間則住著小劉和老王這兩個倒楣的無意之間捲入外星人入侵案的員警。
  
  入夜,每個人都在心懷鬼胎。
  
  洪寶想的是:為什麼銀輝的頭髮都剃光了?他的審美果然又高出了我一個層次嗎?我要向他學習。
  
  匕破遏想的是:可惡,這房間裡還有兩個男性生物對我的配偶虎視眈眈,我一定要保護配偶的貞潔,哪怕犧牲自己,也要和他們作戰到底。
  
  唐龍•史密斯想的是:怎麼辦,我把那個該死的時空位面偷渡者川月給搞丟了,外星人會不會把我流放地球啊!希望能夠和這位傳說中很厲害的看守員一起快點把川月給找到。
  
  銀輝則看著那高高的窗戶漏下來的月光,發出了一聲淒慘的令人心碎的哼哼聲。
  
  隔壁房間的小劉聽見了這聲音,馬上聯想:我擦,這是3p?4p?5p?我好想在這個外星人即將入侵的世界末日的夜晚,去偷窺啊,怎麼辦?
  
  老王則是在床上歎了口氣,心中默默的想著:我相信黨相信政府了這麼多年,他們忽然告訴我有外星人,聚齊七顆心型石就能夠召喚神龍,我的世界觀價值觀人生觀一瞬間崩塌了啊!
  
  而特工張閔和鄭威則在交頭接耳:“調節好接受信號了沒有?弄個好了嗎?頻率和波段是什麼?信號追蹤器準備好了嗎?”
  
  “根據這些天來的規律,應該就在這十多天之內,就會有發現了!”
  
  “哎,怎麼現在地方上的人,生活這麼混亂?那個小賈,真的是優秀員警?”
  
  “員警生活都很亂的,別管這些,只要他幹活就行了,重要機密不要讓那三個員警知道,注意保密。”
  
  等到半夜的時候,賈勉聽到那些安全局的特工們終於睡覺後,才伸手拍了拍唐龍•史密斯的肩膀。
  
  賈勉的房中放了四張床,四個人睡的和死豬似得,唐龍在睡夢中夢見有人推自己,醒來後發現賈勉朝自己招手。
  
  唐龍穿上衣服,躡手躡腳的和賈勉走出了房外,找了一處安靜的草叢中,確定匕破遏和銀輝這兩個隨時都想著越獄的傢伙就是做夢也不可能聽見的時候,這才說:“首先,你找的搬到我家來的藉口太爛了!另外,我這裡有個犯人,很可能因為這個隨時暴走變身引起混亂,所以希望你考慮一下我的處境。”
  唐龍•史密斯聳了聳肩說:“除了愛,我找不到別的理由和藉口了,你知道我要來中國一趟多麼難嗎?知道我如果沒有足夠的好藉口,根本無法長期和你在一起。我追我的,你表示拒絕不就行了?”
  賈勉無語,過了一會兒在心底裡消化了這件事情後,才說:“那麼,來說一下你的具體情況吧。怎麼把犯人給弄丟了?”
  
  唐龍•史密斯開始介紹自己漫長的家族歷史:“你知道我名字的意思嗎?唐,是中國最繁盛的年代,龍,則是中國的吉祥物……”
  
  賈勉打斷唐龍的話,言簡意賅的問:“那麼,那個川月,是怎麼逃跑的?”
  
  唐龍說:“我正在講述,說來話長,你從我的名字,就知道我是一個嚮往中國唐代文化,沉迷於古代的故事。於是……”
  
  賈勉再次打斷唐龍的話:“長話短說。”
  
  唐龍說:“你知道我當初得知自己是被位面管委會選中的時候,是多麼的興奮嗎?我多麼希望有朝一日,能夠穿越到中國古代的位面……”
  
  賈勉忍無可忍:“說重點!!”
  
  唐龍•史密斯停止了他的抒情,直擊重點:“重點就是——你想要穿越時空嗎?”
  
  “什麼!?”賈勉一時沒反應過來。
  
  唐龍說:“川月當時,就是在我面前說了這樣一句話。於是……”
  
  賈勉歪著腦袋看唐龍,唐龍說:“於是……我就和他同流合污了,好吃好喝的招待他了三個月,然後他答應說讓我回到唐朝當皇帝。”
  
  賈勉在心中歎了一口氣:“王子殿下?你不是皇儲麼?”
  
  “可是唐帝國你明白嗎?精美奢華,大氣磅礴,整個帝國擁有最廣闊的疆土,最偉大的人才!你說,這樣強盛的唐帝國和我所在的那個在海外小島上的國家是一個概念嗎?”
  賈勉心裡有一股怪異的感覺,他只能想到四個字——崇中媚華。
  唐龍•史密斯在憧憬了一會兒唐王朝之後,歎了一口氣:“可事實上,我……被騙了。毫無疑問的,川月根本沒打算幫我,他這個混蛋在我的皇宮裡混吃混喝了三個月,睡了我不少的美女,結果,事到臨頭我解開他的鐐銬的時候,他……逃跑了,不見了!”
  
  賈勉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兒問:“那,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想一想怎麼找到這個越獄的犯人吧。他長得什麼樣?”
  
  唐龍一下子愣住了,過了半晌才說:“好像……那個……我只知道他是中國人的長相,但問題是,所有中國人都長得差不多啊!”
  
  賈勉隔了一會兒,問:“多大?”
  
  “年齡……他說保密,從他穿越過的地方來算的話,今年已經三十萬歲了。”
  
  “性別?”
  
  “男!但是,也有可能是女……這個,我沒有仔細檢查過。”
  
  “那麼……他越獄之後,會繼續做生意咯?他是地球人還是外星人?”
  
  唐龍搖了搖頭:“我想,能夠成為位面罪犯的,應該是外星人吧。或許是地球人也說不定?但問題是,如果這個叫川月的傢伙是地球人的話,那……宇宙位面管委會判他流放地球,有什麼意義啊!”
  
  賈勉站起身:“毫無意義!根據新的資料,他的帳戶已經被凍結,而且各個位元面介面都設立了關卡,他無法逃出地球位面的。在外國人聚集的地方,中國人有些顯眼,所以,他也很可能會來到中國。並且,這是一個慣犯,多次越獄多次繼續做黑市生意,這一次……他應該也不會例外。不過,如果他真是地球人的話,而且還是地球位面的中國人的話,這可就麻煩了……”
  
  唐龍問:“為什麼……”
  賈勉歎了口氣:“知道地溝油麼?知道毒奶粉麼?知道蘇丹紅麼?所以,你應該早就知道,川月是一個非常可怕的中國奸商!”
  唐龍史密斯如夢初醒,後悔不迭。賈勉看了史密斯一眼,還沒來得及說話的時候,他忽然聽見了一些奇怪的聲響。但他不太清楚這些奇怪的聲音代表什麼意思。
  
  然而,賈勉雖然不知道,可身處這些聲音其中的人,則是很明白。
  
  起因源于洪寶起床尿尿,他和賈勉住習慣了空曠的屋子,於是,闖入了沒有關門的衛生間,下身都沒穿褲子。
  
  衛生間內,特工張閔尿尿沒關門,洪寶發出尖叫聲,驚醒了匕破遏。
  
  匕破遏回頭一看,自己的配偶和一個競爭對手不見了。於是他馬上起來,這聲音又驚動了銀輝。
  
  匕破遏呵斥:“我的配偶呢?”
  
  銀輝憂鬱的透過鐵窗看天空中的月亮:“地球位面的事情太可怕了,不要問我。”
  
  匕破遏怒氣衝衝的沖出了房間。
  
  這聲音驚醒了小劉,小劉馬上推醒老王:“頭!起來看Np了!”
  
  老王翻了個身睡覺,但張閔立刻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對已經醒來的另外一名特工鄭威說:“有情況!”
  
  於是,詭異的組合出現了,在洪寶朦朦朧朧回到房間准比繼續睡覺的時候,暴怒的匕破遏沖出了房子,撞到了洪寶。
  
  小劉隨即跟上,扶起了倒在地上的洪公子,然後兩人一齊去看3p。
  
  在小劉和洪寶身後,是兩雙警惕的眼睛隱藏在黑暗之中,張閔負責追蹤,而鄭威則看著周圍。
  
  於是……
  
  當匕破遏憤怒的把站在唐龍•史密斯面前,並且要去他滾出房子,否則就要決鬥的時候,整個劇情的矛盾衝突達到了最高潮。
  
  唐龍•史密斯歪著腦袋:“大人談論重要的事情,小朋友請回避。”
  匕破遏一圈朝著唐龍臉上打去:“敢打我配偶的主意?”
  唐龍跌倒在草地中,迅速的爬起來:“看來我誤會你了,你好像是……他們說的匕破遏?”
  匕破遏哼了一聲:“知道我是誰,還敢打我配偶的主意?找死!”
  
  洪寶整個人都斯巴達了,小劉興奮的暗暗握拳:“KO!我賭熱血少年贏!”
  張閔掉頭就走,並且也喚回了自己的同事鄭威:“回家睡覺了,爭風吃醋沒什麼好看的。地方上的生活真是太混亂了!”
  
  然而,就當這些人或激動或興奮或無趣或睡覺的時候,遠處,有著一個深黑色的影子,朝著這邊觀望,並且嘴角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容,那影子自言自語:“看來這裡有很多人需要我的説明啊,生意來了!你……想要穿越時空麼?”




30

30、最新更新 ...

  
  在這些人或激動或興奮或無趣睡覺的時候,一個影子出現在黑暗之中,他的嘴角微微的勾起,自言自語:“生意來了,你……想要穿越時空麼?”
  川月的身影隱藏在陰影中,他在很短的時間內,已經把這些人的身份都給弄了清楚,一個偉大的發財計畫,在他的心中展開,漸漸的不可遏止。
  
  最後,川月用力的握了一下自己的拳頭:“富貴險中求,雖然,這裡有個傳說中可怕的看守員,但……我決定幹了!”
  
  第二天早晨的時候,賈勉和小劉,老王就被張閔叫到了會議室中。
  
  張閔對自己所管的三個員警下達了工作任務:“關於奇怪生物的事情,我們一定要搶在所有人前面。尤其是——在有外國派來的奸細的情況下。”
  
  三個人正襟危坐,張閔拿出手中的小本本,這是他昨天做出的計畫,他照著小本本念道:“你們三個地方上的人,有些專業的工作不方便做,但是因為是本地的員警,工作的優勢也很明顯。根據那天神龍出現的情況,首先出現在賈勉以前所居住的社區,所以,你們三個的任務,就是以哪裡為圓心,進行群眾的訪查工作,收集資訊。”
  
  張閔說完,看了老王一眼:“這個具體工作和劃分,就由你們來完成,注意保密。”
  
  老王拍胸脯表示一定完成任務,小劉說:“我們要打探神龍,就要和群眾談話,這怎麼保密呢?”
  
  張閔把自己的小本本合上,說:“具體方法你們下去研究,我不管。鄭威,這裡地形不錯,你負責在週邊裝上警示器,以配合將來的工作。”
  
  鄭威一個立正,對著張閔敬了個禮。
  
  張閔將這些事情佈置完後,又看著賈勉的房間,洪寶已經上班去了,但是賈勉的房間還有三個人。
  
  於是張閔說:“我的工作要在這裡展開,小賈你負責把你自己的幾個人請出倉庫八小時。”
  
  賈勉只能接受。
  
  當天上午,賈勉便將看管匕破遏和銀輝這兩個囚犯的任務,暫時交給了史密斯,讓史密斯帶著兩人在附近放風。
  
  而老王對於如何訪查卻保密的問題,也有了自己的智慧:“我想,我們只能對群眾說,要調查當天那個造謠的人,讓他們無比要相信政府,相信黨……”
  
  工作很快展開,張閔和鄭威在房子周圍裝置了信號接收器,他們的工作進行的非常迅速,很快就完成了。他們的任務並不是要找到什麼神龍,神龍只是一個藉口,他們要做的,是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捕捉這段時期以來,不斷從外太空發射到這個倉庫周邊的奇怪信號,並且努力和這個信號的主人取得聯繫。
  
  賈勉和小劉、老王開車到了片區。這片區是老王負責,他的工作也進行的非常順利,三個人很快的展開工作。
  
  得到的資訊也很讓老王震驚,小劉驚喜,賈勉忐忑。
  
  群眾們不僅提供了神龍的故事,以及貓妖報恩的故事,蛇精的故事,狐狸美人的故事,鬼怪的故事,陰鬼索命的故事,佛祖轉世的故事,XX功的故事,並且還提供了這些八卦的來源——一個街頭擺攤算命的老瞎子。
  
  在三人離開後,群眾紛紛議論:“李大師又鬧出什麼事了嗎?”
  
  “要開全國人大了,你們懂得!”
  
  “國家要搞破除封建迷信活動了嗎?”
  
  “這就不懂了吧,你聽到去年的X寶的講話了麼?其中提到了XXXX大革命,那時候不就是說要打倒一切牛鬼蛇神嗎?”
  
  “這有什麼關係啊?”
  
  “傻逼,知道中央高層的奪權嗎?知道XXX的老婆會被判殺人罪嗎?”
  
  “保守派和激進派的鬥爭懂不?哎呀,我不能說太多,我不想被請去喝茶。”
  
  在賈勉和小劉,老王忙碌了一天后,帶著收集來的資訊準備返回時,洪寶也下班了,他今天破天荒的決定要和同事們融為一體,於是,他決定坐公家回家。
  
  在他去趕車的時候,有一個老伯伯推著一車蘋果叫賣:“蘋果啊,誰來可憐可憐我,賣點我的蘋果。”
  
  洪寶見這麼大熱天,老伯伯一身是汗,不由的起了惻隱之心,於是他上前,說:“給我裝一帶蘋果。”
  
  那老頭兒使勁的給洪寶塞了一麻袋蘋果,洪寶連聲說:“夠了夠了,別再塞了。”
  
  但老頭兒不為所動,塞了一麻袋蘋果之後,又慢悠悠的找錢,正在找錢的時候,老頭忽然抬頭,看著遠方,神色一變,滿臉愁苦:“不好,城管來了。”
  
  洪寶說:“別找錢了,你趕快跑吧。”
  
  老頭兒很正直:“不行,我做生意從來很公道,不能貪你的錢。”
  
  城管即時的趕到,因為最近城管的名聲不太好,於是也變得儘量文明執法起來,一個年輕的小夥子下車,對老頭兒說:“喂,不是跟你說了,這裡不能擺攤嗎?”
  
  老頭兒一下子哭倒在地上:“求求你們,可憐可憐我,我這是賣了錢給我孫子治病的救命錢啊!”
  
  城管和老頭兒一下子被圍觀了,老頭上前抱住城管的大腿:“求你可憐可憐我這個孤寡老人,不容易生活啊,你們是要把我逼死嗎?我必須要在這裡擺攤啊,這裡人多賣得快啊,你們可憐可憐我,大發慈悲,放我一條生路吧……”
  
  城管憤怒了,終於,把老頭的三輪車和蘋果都沒收了,眾人圍著城管指指點點,城管回頭:“下次再違反規定在這裡擺攤,就不是沒收這麼簡單了。”
  
  城管揚長而去,老頭兒一把淚一把鼻涕的開始講述他的悲慘歷史:“我那個可憐的小孫子啊,今年才三歲,得了肺結核……嗚嗚……他爸出車禍死了,他媽嫌貧愛富跟著一個工頭跑了,我們這相依為命的祖孫兩人,這車蘋果是我的全部啊,我怎麼辦,孫子還在家裡等著我賣了錢看病呢……我好命苦啊……王八蛋的政府,操蛋的社會……”
  
  眾人表示淡定的圍觀,洪寶覺得這個老頭完全是為了給自己找錢,不貪圖自己的錢財才來引來這無妄之災,於是他終於忍不住上前扶起老頭兒,說:“老伯伯,你別傷心了,你這車蘋果多少錢,就當我全買了吧。”
  
  老頭把鼻涕眼淚使勁的往洪寶的身上抹,並且說:“我怎麼能要你的錢,你是個好人啊!好人一生平安。”
  
  洪寶拿出自己的錢包,把裡面的現金都給了老頭兒,老頭兒不肯要,兩人推搡起來。
  
  然後……洪寶的速寫本掉在了地上,被風吹開了,裡面滿目的奇葩。
  
  老頭兒的眼睛在那一刻,忽然變得發亮,他由衷地稱讚:“小夥子,你真是個好人,你的錢我不能要,這是我做人的原則,不過,你的畫畫的真好。”
  
  洪寶一愣,隨即非常熱情的邀請老頭兒到自己住的地方去玩兒,並且探討更高層次的藝術。
  
  老頭搖頭:“不用了不用了,你是個好人,畫的畫兒也好,能不能把你的這些畫兒賣給我,我要給我孫子看,讓他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洪寶很大方:“不用賣,都送給你就是,我家還有很多呢,有人欣賞我的畫兒,我很高興。”
  老頭執意不肯,最後在身上摸了半天,摸出一個玻璃珠,塞到洪寶手中:“我從來不貪別人的小便宜,你今天幫了我,我也沒什麼錢,就把這個當買畫兒的錢吧,……我可憐的小孫子啊……今天我老頭兒算是遇到好人了……你真是活菩薩……”
  
  洪寶見那就是一顆普通的玻璃彈珠,市價不過一塊錢,見老頭執意要送,也就很爽快的收下了。
  
  等到洪寶的身影離開這條街的時候,老頭兒顫顫巍巍的走到街角一個無人處,片刻之後,一名精瘦的中年人出現了,他的雙眼中放著貪婪的光芒,他緊緊地抓著自己手中洪寶的速寫本,不能抑制的自言自語:“發財了!發財了!這次我川月真的發財了!這些畫兒,少說也能賣幾十萬宇宙幣!嗯,不好,這樣還不能夠發揮最大的效應!應該附帶一點更有噱頭的東西!什麼才是最有噱頭的呢?讓我好好的思考一下……”
  
  洪寶這一路非常愉快的回家,等到了自己的房間後,他小心翼翼的拿出那顆玻璃彈珠,把它當神一樣供奉著,放在自己桌上,對著玻璃彈珠拜了三拜,誠心的說:“這是我第一次把自己的畫兒賣出去,這絕對是一個有著紀念意義的玻璃珠!”
  
  同一時刻,正在房間準備接受外太空資訊的張閔和鄭威,忽然臉色大變,他們的接收器,終於接收到了來自宇宙深處的資訊,那是一段極其富有誘惑力的話語:“你有遺憾嗎?你想要改變現在的生活嗎?你想要體驗不一樣的人生嗎?你……想要穿越時空嗎?我們的業務涵蓋:穿越時空,重生未來,穿越異世大陸,回到過去,男變女,女變男等等,我們成功的業務有回到明朝當王爺,竊明,官居一品,無限恐怖等等……心動了嗎?快點行動聯繫我們吧!川月誠心的為您服務,假一賠十,川月品牌,值得信賴!”
  
  亦是同一時刻,在宇宙位元面的黑市交易市場,一條足以讓所有人瘋狂的資訊出現了:“川月品牌最新出售,地球位面第一美人賈勉的精子一批,附帶有他的裸照哦。每顆精子售價便宜,跳樓甩賣價,每枚只要十萬宇宙幣,十萬元,只要十萬元,你就能夠擁有一個超級美人!數量有限,先買先得,購買十枚並一次性付款者,贈送裸照一張,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川月誠心為您服務,假一賠十,川月品牌,值得信賴!”
  
  還是同一時刻,地球位面的川月,在一個破舊的出租房中,他的一名學徒沖聲忐忑的問:“川總,我們用向日葵假冒第一美人的精子,是不是太沒節操和下限了啊?好歹換成蝌蚪吧……”
  
  川月用力的呸了一口痰:“抓蝌蚪難道不費力氣嗎?請牢記,只要丟掉下限和節操,你會成為縱橫宇宙的第一位面商人!”
  
  “可是,萬一管委會制裁呢,位面流放傳說很可怕的。”
  
  “操,你難道害怕流放地球嗎?地球人!!”




31

31、川月行動 ...


  賈勉和老王小劉忙了一天回到家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史密斯帶著匕破遏與銀輝。
  
  銀輝自從在地球位面遭受了重大挫折之後,整個人生的信條都崩潰了,他堅持要坐在門口看落日,說只有落日才能讓他的心平靜片刻。
  
  於是,一個長相美豔的光頭蹲在倉庫的門口,用他那深邃的雙眼,看向正在燃燒的恒星,並且開始思考宇宙的終極奧義——沒有了JJ的QJ犯,能不能去QJ一顆恒星呢?
  
  賈勉也沒時間去關心銀輝的心理健康,他和老王小劉一起進了臨時隔出來的會議室,兩名特工正坐在那裡,張閔神遊天外,鄭威一臉嚴肅。
  
  老王起頭,彙報了一下今天查訪所得的聊齋素材108篇,小劉在觀察那兩名特工。
  
  儘管張閔和鄭威的表情全然不同,但兩人顯然很有心事,以至於在聽彙報的時候,都有些魂不守舍。
  
  究竟是什麼事情,能夠讓兩個優秀的特工,都露出茫然的表情呢?
  
  賈勉也不知道,他只知道當三個人彙報完今天的工作之後,張閔早上的工作熱情全然不見了,他只是有些疲憊的揮了揮手,說:“那就先這樣吧,明天你們三個可以自由活動。計畫……我的計畫有些變化。有些事情……我必須好好的想一想……就這樣……這幾天不要來打擾我……”
  
  鄭威則是根本什麼話都沒有說,當這三名員警各回各屋之後,張閔好似自言自語,又好似和鄭威商量:“你說,如果,如果真的穿越了,你想幹什麼?”
  
  “張閔同志,請你清醒一點!我們不能做這樣的事情,你是党和人民培養出來的……”
  
  張閔依舊自言自語,沉思之中帶著一絲詢問:“你說,穿回近代組建我黨怎麼樣?”
  
  “張閔同志,你不能背叛祖國!”
  
  “我其實想要中華富強!如果我回去了,一定能夠做的更好……”
  
  “張閔,清醒吧,你根本不可能殺贏貓太祖的!”
  
  “我記得太祖名言——‘其實,我們都是外星人’,我想,他應該能夠理解我取而代之的心。”
  
  “……閔哥,萬一太祖也是穿的呢?”
  
  張閔一愣,顯然他之前根本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在這個大膽而又殘酷的推測面前,張閔收攏心神:“工作第一,我們繼續工作吧!我想那些奇怪的信號不止有川月公司的廣告……”
  
  太陽已經落山,銀輝看著漫天的星辰,思考的問題更近了一層:這麼多顆恒星,一個沒有了犯案工具的罪犯,能否推到它們呢?這些恒星是否也有生命呢?生命的終極奧義是什麼呢?
  洪寶這個時候正好準備出去創作星月夜,這浩瀚的星辰也激發了他的創作靈感,等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發現銀輝坐在那裡,於是洪寶問:“銀輝,你在想什麼呢?你也覺得這星空很美嗎?”
  
  銀輝說:“阿寶,我在思考高層次的哲學問題,我想要把這些東西寫下來,能不能把你的電腦借我用一下?”
  
  洪寶很大方的回到自己房間,把筆記本借給了銀輝。
  
  銀輝開始用他的手指,敲擊鍵盤,並且想要用簡陋的地球信號裝置,登陸位元面論壇。
  
  但,當他好不容易下了爬牆軟體,調整好頻率之後,他收到了一條資訊:“你,想要穿越嗎?穿越公司,竭誠為您服務!”
  
  同一時刻,賈勉在房中把位面管委會發給自己的平板電腦拿出來,打開電腦的時候發現自己收到了一封郵件。
  是一個ID叫做蟲族一小兵發的。
  賈勉記得這個傢伙,貌似,在很久以前,論壇瘋傳一張奇怪的畫的時候,這傢伙曾經說過,要為了第一美人努力犯罪,抵達地球位面。
  
  他打開信件,看到裡面畫了一個大大的圓圈,圓圈四周都是觸手,畫下面寫了一段話:
  圓圈觸手代表我的心。
  勉勉,我親愛的勉勉,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是,自此在論壇看到你的畫像以後,我就瘋狂的愛上了你。為了你,我高價買了所有的關於你的照片;為了你,我努力的犯罪;為了你,我每天都在學習地球語,地球上所有種族的語言我都精通了哦~!每當我一想到你,我就覺得,自己的蟲生有了追求,我願意把我身上的每一根觸手,每一根毛都獻給你。圓圈代表我的心,我真的真的很愛你。
  前幾天我買了黑市中的你的十枚精子,去請求我們的蟲王孵了好長時間,但什麼也沒有出來,他們說是因為外太空的環境不好,所以才會失敗的。
  儘管如此,我還是很愛你,雖然沒有孵化出來你,但是我還是很高興他們沒有騙我,給我附贈了你的畫像。
  你的郵箱是我花大價錢買到的,但願他們不要騙我。你看到信後能夠給我回一封信嗎?我日夜都盼望著。
  
  用我的一萬根觸手吻你,愛你的蟲族一小兵。
  
  賈勉有一種想要撞牆而死的感覺,他果斷的點開管委會的頭像,發送了自己的請求:我申請換一個郵箱,要高級保密和攔截垃圾郵件的那種。
  
  那邊很快就給了回復:同意申請。
  
  賈勉輕輕的舒了一口氣,他想起來自己的郵箱曾經告訴過一個網名叫跳跳兔的傢伙,他很懷疑是這個傢伙把自己的資訊洩漏出去的,他想要去證實一下,但跳跳兔不線上。
  
  還是同一時刻,張閔和鄭威依舊在房中調整自己的接收器,螢幕上現實的依舊是——川月品牌,值得信賴。
  兩名特工又開始了天人交戰。
  
  老王抱著電話給自己的媳婦打電話,而小劉則在用筆記型電腦殺怪。
  
  正當小劉殺的高興的時候,電腦下方忽然彈出一個對話方塊,小劉很暴躁,他被這個對話方塊干擾的沒能出絕招被boss秒掉了,他很憤怒的在對話方塊還沒有徹底展開的時候,就關閉了這個對話方塊。
  
  所以,“川月品牌,只得信賴。”這句話,並沒有出現在他的眼中。
  
  依舊是同一時刻。
  史密斯在倉庫外四處尋找川月的行蹤,匕破遏則抱著一本《戰爭論》在仔細研讀。
  賈勉則在房中趁著難得的空閒,把那一堆厚厚的位面法下到自己的臺式電腦上,換了個漂亮的背景,開始研讀。
  《宇宙位面法》摘要如下:
  
  1、本法經過管委會一致通過,任何人不得輕易更改。
  2、首席大法官有一票否決權。
  3、生效時日,即日起生效,直到宇宙毀滅。
  
  刑法摘要:
  最重刑罰——流放地球的具體解釋。
  1,導致位面混亂,引起時空秩序顛倒的,當判處流放地球。
  2,在戰爭中運用非法手段,毀滅位面達三個以上者,當判處流放地球。
  3,企圖顛覆大法官和管委會政權者,判處流放地球。
  4,自己建造位面並不遵守位面法者,流放地球。
  5,其它監獄無法看管的嚴重犯人,流放地球。
  6,……
  
  賈勉看到這個地方的時候,忽然問匕破遏:“喂,你……過來看一下,究竟是犯了哪幾條啊?”
  
  匕破遏頭也沒回,說:“全中!”
  賈勉震驚了!驚呼:“什麼?”
  
  匕破遏說:“地球人看來也不是太愚蠢,這本書寫的全都中了!”
  
  賈勉很奇怪匕破遏到底在哪里弄到的《戰爭論》,但匕破遏接下來的談話很快就給了他答案:
  
  “洪寶真是好人,那天他問我想看什麼書,我隨口一說,他就買了送給我了!”
  
  過了一會兒匕破遏繼續說:“不過他的善良,不能泯滅他父親的邪惡!”
  
  賈勉扶額,他見匕破遏看書看的津津有味,並且更難得匕破遏在提到洪寶的爹時沒有暴怒,於是他不想干擾龍帝這點可憐的娛樂活動了。
  
  賈勉繼續在電腦上看自己的《位面法》。
  
  然而,這個時候,一個彈窗出現在他的面前。
  
  是個Q彈窗,上面一連發了十條資訊,寫著:
  
  “親,你在嗎?”
  
  “親,我等你哦!”
  
  “親,快點回話”
  
  “親,我知道你很需要我的説明。”
  
  “親,活雷鋒在找你呢!”
  
  賈勉看了一眼發信息的人,名字觸目驚心——川月!
  
  賈勉馬上就調出了自己電腦上的一個專查Qip的小程式,他一面和川月聊,一面等待程式查找出川月的位置。
  
  賈勉說:“你好,你是誰,我認識你嗎?”
  
  川月:“親,你不認識我沒關係,但是我知道你,知道你是地球上最偉大的看守員。”
  
  賈勉:“你怎麼知道的?”
  
  川月:“親,這是秘密哦!我有個消息要告訴你,你要不要聽呢?”
  
  賈勉看著自己的查IP的小軟體在飛快的轉動,他刻意地放慢了打字速度,問:“什麼消息?”
  
  川月:“親,聽說蟲族對你很狂熱啊,他們已經組團來到了地球!”
  
  賈勉:“你怎麼知道的?”
  
  川月:“因為我是宇宙位面第一誠實商人川月啊!我想你一定會對這麼多的蟲子來找你感到困擾,需要我的説明嗎?親!”
  
  賈勉:“你做淘寶生意的?”
  
  川月:“親,別這樣說嘛,我其實是搞穿越生意的,兼職搞搞重生。我的客戶都給我很多好評喲!”
  賈勉:“你其實都是刷的吧?”
  
  川月:“親,不要這樣說嘛,我覺得你現在是最需要穿越服務的人,想想吧,上千蟲子到你家裡來,他們會瘋狂的扒光你的衣服,粗大的觸手插入你的菊花,弄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地球上的人類根本無法幫助你的!”
  
  一直坐在川月旁邊看他打字的三歲小朋友充勝忍不住說:“川總,蟲族不是還沒判下來嗎?你幹嘛要這樣騙他?賈勉……長得不符合宇宙人的審美啊,奴隸市場上,買不到幾個錢吧?”
  
  川月回頭瞪了充勝一眼:“笨蛋!知道怎麼做一個偉大的商人嗎?就是要充分瞭解客戶的需求!賣給別的種族肯定是不行,如果能夠得手賣給蟲王,那可是一大筆錢啊!蟲王的財富多得不計其數,到時候我們買下一個星系都不成問題!”
  
  川月在構想了一會兒把賈勉賣給蟲王當男寵的前景後,繼續打字:“親,你除了重生和穿越改變這種狀況外,還有別的辦法嗎?!”  
  
  賈勉:“你想的太多了!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的!”
  
  川月:“親,你不要我來給你服務?我價格很便宜哦!”
  
  匕破遏沉浸在《戰爭論》中,直到尿急了才抬頭,然而,他一抬頭,就看到了一副讓他蕩漾不已的場景!
  
  在昏暗的燈光下,他的愛人配偶賈勉,身上穿著白色的襯衣,下麵一條牛仔褲,將屁股包裹的挺翹。配偶雙眼發亮,神情認真而嚴肅,十指如飛的打字,嘴角露出掩蓋不住的笑容。
  
  匕破遏的呼吸一下子就在那一刻停止了,他由衷的覺得賈勉認真的樣子很迷人,很讓人心動。他走上前去,想要表達一下自己的心意,但,隨之而來的——滿屏的“親”“需要服務嗎?”“粗大”“插入”“價廉物美”“菊花”“包你滿意”等詞語,灼傷了他的雙眼!




32

32、強吻 ...


  賈勉顯然沒有意識到匕破遏的心內活動,自從家裡來了人之後,匕破遏一直很老實,也很懂得隱藏自己,這個表現讓賈勉比較放心。
  賈勉一邊打字,一邊說:“怎麼不看書了?渴了自己去燒水喝。”他以為匕破遏是口渴了。
  川月在那邊發出了一個視頻請求,順帶打了一句話:“親,你看看我的眼睛,就知道我的誠意了!”
  賈勉看著自己查找IP定位的軟體,已經鎖定了川月所在的地區了。
  就在市中心的一處網吧裡。
  賈勉先是給在外面晃蕩的史密斯發了一個短信,將川月所在的位址發給了史密斯。然後,他點擊了接受視頻。
  視頻聊天,是最好的穩住對方的辦法,只需要十多分鐘,川月就會落網。
  然而,當川月那狡詐的中年商人特有的精瘦奸猾出現在視頻聊天框的時候,匕破遏徹底的憤怒了,他在心中不停的對自己說要忍耐忍耐,但是……在面對這樣一個又醜又老的競爭對手的時候,他無法忍耐。
  匕破遏乾脆的上前,一把將賈勉從電腦桌旁推開,朝著攝像頭大吼:“滾,你這個醜陋的混蛋,勉勉是我的!”
  “哈哈哈哈!”川月在那邊發出一陣笑聲,口氣中帶著得意:“親,你真的不考慮一下我的服務麼?想想吧,馬上你家裡就會有上千個這種東西出現……”
  賈勉對著匕破遏低聲怒喝:“讓開,別打擾我辦正事!不然……唔……”
  匕破遏嫉妒的快要發瘋了,他在賈勉走過來的那一刹那,猛然伸出自己的手,把賈勉按在攝像頭下,狠狠的吻住了他。
  二級監禁狀態下的匕破遏和賈勉的實力相去甚遠,即便是賈勉吃過一枚初級基因改造丸,但依舊不是匕破遏這個力量龐大的龍族的對手,他用力的掙扎,但匕破遏按地更緊,賈勉的口腔都被匕破遏的舌所占滿,對方在裡面肆意的侵略,並且帶著佔領土地的意味,狠狠的撕咬著。
  笑聲不斷的從攝像頭的那邊傳來,匕破遏一邊吻著賈勉,一邊怒視著視頻對話方塊,挑釁似得看著那邊的川月。
  直到賈勉摸起電腦桌旁的一個煙灰缸使勁的砸向匕破遏的腦袋的時候,匕破遏才吃痛放開了手,對著視頻那邊已經不見人影的川月宣佈:“這是我的配偶,只能是我的!任何人,也別想從我這裡搶走他!”
  賈勉已經被氣瘋了,他絕望的看著視頻那邊不見人影的川月,對方留下一段話:“親,我想你很快就會來主動找我的,我的電話是15192****121,歡迎來電,川月品牌,值得信賴。”
  于此同時,賈勉的電話響了起來,史密斯的聲音在那邊響起:“賈勉,來晚了一步,那傢伙已經溜了……”
  在掛掉史密斯的電話後,賈勉的眼神變得異常的可怕,他狠狠的盯著匕破遏,心中的憤怒找不到任何詞可以形容。
  匕破遏被賈勉的那種眼神盯得心裡有些發虛,想要上前討好兩句,但,在他意料之中的,賈勉毫不留情的說:“一級監禁”。
  匕破遏的慘叫聲在房中響起,而這個時候,坐在門口思考宇宙深層奧義的銀輝,也被連坐了。
  他倒在了地上,變成了一隻大大的無毛獸的樣子,痛苦的打滾。
  
  賈勉上前,狠狠的踢了一腳倒在地上的匕破遏,蹲下身,一字一句的說:“你!剛剛因為你,逃掉了一個本來可以抓到的罪犯!”
  匕破遏的額頭滿是汗珠,他的身體因為一級監禁而呈現出窒息的粉紅色,少年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倔強:“就算是這樣……我……還是要吻你!”
  匕破遏的身上又挨了一腳,他在沒有絲毫反抗能力的情況下,被賈勉這一腳踹地渾身都在顫抖,賈勉提起匕破遏的領子,將他拉到面前,聲音嚴厲:“我再說一遍,也是最後的一遍。我和什麼人聊天,說什麼,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如果你再干涉我的事情,我就讓你一直處於一級監禁之下!”
  匕破遏愣愣的看著賈勉,賈勉也盯著他。
  匕破遏搖了搖頭,然後,點了點頭。
  賈勉丟開匕破遏,伸手朝著自己嘴邊擦了擦,剛剛匕破遏口水太多了,搞的讓自己很不舒服。
  匕破遏在被賈勉威脅的時候,心中的鬥志並沒有絲毫的減退,但是,當他看到賈勉這個動作的時候,忽然覺得心中什麼東西碎掉了,那聲音清晰可見。
  匕破遏緩緩的低下了頭,過了一會兒,才用著極為虛弱的聲音說:“我……懂了……再……再也不會那樣了……”
  賈勉本來想說上兩句的,但他一扭頭,看到了匕破遏眼中流露出的前所未有的黯然的神色,那些更加嚴厲的話在嘴邊轉了一圈,最終吞回了肚子裡。他只是看著已經轉入“自動回復”狀態的川月的頭像,輕聲說:“你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那就最好了。‘二級監禁’。”
  匕破遏恢復了二級監禁的時候,默默的坐到了一旁的沙發裡,他雙腿蜷縮在沙發的一角,捧著自己那本《戰爭論》,默默的看著,上面一句話再次刺痛了他的龍眼——一個偉大的統帥,必然是感情深沉而持久的,收到傷害也不易改變的。
  匕破遏覺得自己,是徹底的,失戀了。可是……似乎映證了這本論述戰爭的偉大著作一般,他覺得,自己還是喜歡這個配偶。越得不到,越喜歡,深沉而持久,不可斷絕。
  
  和他一樣情緒低沉的是銀輝,銀輝終於忍受不了思考宇宙深層問題的時候,都能夠引來無妄之災,他的鐐銬和匕破遏的一樣,都受賈勉的聲音控制,在他一恢復正常監禁級別的時候,他就馬上回到了房間,蹲在了房間的另外一個角落,警惕的看著匕破遏,並且默默的發誓,為了讓自己免除連坐的痛苦,他一定會盯好這個情緒容易激動和暴躁的龍族,並且在第一時間阻止他做出讓自己也跟著倒楣的事情。
  
  賈勉不是太死心的給川月留了一條言:“我的處境目前來說還能夠自己處理,或許將來有一天,會需要你的説明。”
  川月自動回復:“親,你想要穿越時空嗎?川月品牌,值得信賴。”
  “我怎麼樣才能在第一時間找到你?”
  “親,你想要穿越時空嗎?川月品牌,值得信賴。”
  “你的電話關機了,打不通。”
  “親,你想要穿越時空嗎?川月品牌,值得信賴。”
  “……”
  “親,你想要穿越時空嗎?川月品牌,值得信賴。”
  
  賈勉將川月的電話記錄下來,開始琢磨,是不是要想辦法,弄個手機定位的軟體。
  史密斯回來以後,講述了他當時的情形。當他趕到賈勉所提供的網吧的時候,見到那裡已經沒有人了,他不甘心之餘,終於通過賄賂的辦法,得到了川月上網的時候的身份證號。
  賈勉將這個號子上網查了一下,毫無疑問的,川月用的是偽造的二代身份證,根本查不到人。
  
  賈勉想了想,對史密斯說:“這樣,我去找朋友弄一個手機定位軟體,過兩天我裝作談生意,給川月打電話,你再去找他!”這只能是目前,唯一的可行辦法了。
  
  正在兩人商量的時候,賈勉房間的門響起,賈勉拉開門,老王站在外面。
  賈勉走了出去,問:“王隊,什麼事?”
  王進喜神色有些茫然:“小賈,你剛剛聽到奇怪的聲音了嗎?”
  賈勉:“???”
  王進喜說:“我剛剛聽到聲音就沖了出來,好像看到一個奇怪的生物在門外打滾。正準備回去拿警棍抓住它的時候,又忽然不見了!”
  賈勉看了坐在角落裡一直盯著匕破遏的銀輝一眼,說:“王隊,你這幾天是不是太累了?所以眼花了?”
  王進喜說:“小賈啊,你說……不會真的有外星人吧……”
  賈勉用力的握住老王的手,使勁的搖晃:“你要堅持的相信黨,相信人民,相信政府……”
  
  老王點了點頭:“也是,我都信了這麼多年馬克思,沒道理忽然要改信別的教,我再堅持一下吧。”
  第二天那兩名特工沒有來找賈勉,賈勉也樂的清閒,他花了一天時間,聯繫到以前接私單的一個技術宅,希望對方能夠用起高於自己百倍的技術,寫出一款小巧便利實用性強且運轉迅速的定位軟體。
  技術宅很快就寫好了,非但給了賈勉一份,還意猶未盡的去網上也上傳了一份免費版。
  
  賈勉開始給川月打電話,但是川月的電話不是不在服務區,就是關機。
  他最後一次打的時候,居然是——停機了。
  
  在聯繫不上川月的日子裡,匕破遏就在賈勉的冷眼和銀輝的監視中渡過,直到第三天的時候,隔壁的小劉過來敲門。
  小劉在門外說:“賈勉,你覺得奇怪不?隔壁那兩個特工,已經三天沒出門了!!”
  賈勉說:“大概是他們要做什麼特別的事情吧,如果沒有安排的話,我打算休息,因為我是用休年假補上這次的行動的,”
  小劉說:“他們真是壓榨勞動人民的血汗,比萬惡的資本家還資本家。不過……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我們,是不是去問一下呢?”
  
  賈勉就和小劉,老王一起,去敲那兩個特工的門。
  但……沒有人回應。
  
  老王說:“或許是出去了。”
  賈勉想了想,給張閔打了個電話,張閔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老王說:“看,果然是去執行什麼任務了。”
  賈勉又給鄭威打電話,房間內,電話的鈴聲響起。
  這一下,三個人都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沒道理鄭威出門不帶電話的,賈勉出門找了個鎖匠,把那兩個特工的門撬開。
  
  門內,鄭威安靜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而張閔則不知去向。
  張敏的床上有著一個紙條,上面寫著一句話:“我沒經受起誘惑,對不起人民,對不起國家,對不起黨……我……不怕挑戰,我,要改變歷史!”
  
  同一時刻,川月所在的出租屋,他身邊的小孩充勝問:“川總,身體穿的話,可以把他們買去做奴隸,但是……為什麼你連魂穿的生意都接受啊?一組腦電波怎麼賣錢?”
  川月鄙視的看了充勝一眼:“可以賣給星際遊戲公司充當智慧NPC!物盡其用懂不懂?”川月一邊說,一邊拿出一本他最新找的一名三流寫手寫的書,書名赫然——《穿越網遊之我不要做NPC》




33

33、蟲群的悲哀。 ...


  三個人面面相覷,小劉拿起那張紙條,說:“不怕挑戰,要改變歷史?難道是,張閔叛變去投奔美帝的懷抱了?可是……這算什麼改變歷史?”
  老王喝止住小劉:“別動這裡的東西,保護好現場,先報警再說。”
  小劉說:“可我們就是員警啊!”
  
  賈勉湊過去看小劉手上的那張字條,改變歷史四個大字,讓他虎軀一震,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張閔該不會沖去釣魚島引發國際爭端第三次世界大戰去了吧?隨即,他覺得這四個字,怎麼看起來那麼眼熟。
  似乎——這也是川月的口頭禪啊!
  
  老王掏出電話,已經把這個情況報告給局裡了,賈勉則走出房外,再次撥打川月的電話。
  他不認為這兩個特工對於川月來說有什麼很大的利潤,況且川月怎麼會這麼蠢,惹上中國位面最不該惹的人?
  
  但是川月的電話一直打不通,而公安局那邊已經派人來了。
  刑偵大隊的隊長是首先來的,隨之,上次見過的那個黃領導也過來了。
  他叫手下的人把昏迷中的鄭威抬走,並且把公安的工作人員都遣散了。黃領導說:“這是我們部門的人出了事,我來解決吧!另外,他們的工作不能夠中斷,我會再派人來的。”
  賈勉回到房間後,就和史密斯商量了一下這件事情,兩人都認為,必須要在黃領導派出的人來之前,抓到川月。
  但是川月的聯繫方式一直都無法聯繫上他,史密斯最後借用賈勉的平板電腦,在位面論壇上發了一個求助帖:我厭倦了現在的生活,想要穿越時空,誰來幫幫我?我實在是不想選擇跳樓這種高風險的穿越方式。
  他們希望以這種方式讓川月主動和自己聯繫,但是結果讓人失望。
  回帖的內容千奇百怪,主要都是:
  “可選擇被車撞。”
  “試一試飛向恒星,傳說能夠穿過蟲洞。”
  “樓上的白癡!你的物理是體育老師叫的吧?明明應該飛向白矮星。”
  “我對樓上兩位的常識表示頭髮疼。”
  
  史密斯忍不住回過頭來,問:“頭髮會疼??”
  在房間一角的銀輝摸著自己的光頭,發出痛苦的悲鳴。
  匕破遏插嘴:“頭髮是獸人的□之一。該死的獸人!”
  
  史密斯忍不住摸了摸自己那一頭金髮,心有餘悸。
  卻就在這個時候,門口響起了敲門聲,賈勉走出去拉開門,然後看見一個身高接近兩米的彪形大漢提著箱子站在門口。
  賈勉問:“你找誰?”
  大漢掏出自己上衣口袋中的一個小本子,在賈勉面前亮了一下:“這是我的工作證,我叫做艾軍,是來接替張閔和鄭威的工作的。”
  賈勉很意外,黃領導的工作效率真是很快啊!
  賈勉上下打量了一翻艾軍,對方面無表情,臉頰有著一個詭異的疤痕,上面還縫了針,脖子粗的要命,上面的肌肉異常清晰。
  而其袖口領口出的扣子,都扣得嚴嚴實實,甚至連領口處的風紀扣,都規矩的扣好。
  賈勉伸出手:“你好,我叫賈勉,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裡的其他人。”
  艾軍面無表情的朝這張閔和鄭威的房間走去,一邊走一邊說:“不用了,我來之前都瞭解過,知道這裡發生了不同尋常的事情。我現在就開始工作,希望不要有人來騷擾我!”
  賈勉點了點頭,準備去給艾軍倒水喝,但隨即他看見艾軍從自己的手提箱裡拿出一個水壺,擰開水壺蓋,咕咚咕咚的灌了兩口。
  
  艾軍進入房間後,就把門關上了,他先是四處檢查了一下房間,然後開始調試前兩個特工留下的接收器。
  但接收器已經壞了,於是他又拿出自己的電腦和相關的配件。
  十分鐘後,他已經組裝好了一台新的接收器。
  不出任何意外的,一組蠱惑人心的消息,傳到了他的接收器上:你,想要穿越時空嗎?川月品牌,值得信賴!
  艾軍哼了一聲,絲毫不為所動,根本沒有考慮半點穿越的問題,就開始查找信號發射器的來源。
  
  第二天早晨的時候,艾軍拉開門,他召集了協助自己的三名員警,說:“現在,我分配一下工作。賈勉,你是這房子的第一個租客,跟我走一趟,有些事情需要你協助調查。小劉,老王,你們兩個負責警戒這所房子,從現在開始,這裡只准進,不准出!必要的時刻,可以請求武警的支援。武警三中隊就在附近駐紮,我把隊長的電話給你們。”
  
  說完這話,艾軍沒有給三人半秒鐘的思考時間,就帶著賈勉走出門外,開啟他所帶來的一輛吉普車,朝著市里奔去。
  
  小劉和老王面面相覷,他們先是給局裡去了一個電話,得到的消息讓他們一個振奮,一個嫉妒。
  艾軍,這個號稱機器人的特工,是傳說中最冷酷無情的人。他曾經參加過國際維和行動,臉頰被子彈射穿,依舊沒有半點動容。
  傳說,他無父無母,無妻子兒女,傳說,他能夠眼睛也不眨的把自己最親近的朋友送上絞刑架,傳說,他是最忠誠勇敢的戰士,任何誘惑都不能夠讓他心動,傳說……
  
  在賈勉跟著艾軍回總部接受調查的時候,史密斯很意外的接到了賈勉的一封郵件:看守員,您的下一批罪犯已經抵達地球,因為人數眾多,所以我們無法一一快遞,只是讓他們自己組團過來的,一共一千三百六十八名罪犯,種族,蟲族。另外,記得按照每人五百平的面積組建監獄,需要的宇宙幣已經到了你的帳號,因為事發突然,這些罪犯會由蟲王照管,可以給你十五天的時間來完成這個監獄的組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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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王和小劉在從艾軍走了之後,就守在倉庫的大門口,他們兩個嚴格的執行艾軍的命令,所有人,只准進,不准出。
  
  過了沒多久,一個美豔妖嬈的女子背著一個大大的旅行包,帶著一名閉著眼睛的男人來了,那女子胸大屁股翹腰細,她很禮貌的走到兩人面前,問:“請問,賈勉是住在這裡嗎?”
  老王點頭:“請進!”
  然後那個女人進入倉庫,但是,在路過洪寶房間的時候,就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過了約莫半個多小時的樣子,老王聽見倉庫中的動靜有點奇怪,就扭頭對小劉說:“小劉,你去看看,什麼聲音這麼古怪?”
  小劉得令轉身而去,然後,他路過洪寶的房間時,也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洪寶的房間,此刻,正上演著曠古奇觀。
  
  裡面有著一個女人,坐在洪寶的床上,而她的周圍,佈滿了各種蟲子。分別是,巨大的爬蟲,巨大的蠕蟲,巨大的昆蟲。
  他們,都看著洪寶房間的牆壁上所畫的那些畫,在做同一個動作——擼管。
  
  滿屋子都是□的味道,和各種低聲的□讚歎聲,地面上,已經有著一層厚厚的白色粘液,有的還是綠色,偶爾夾雜著粉紅。
  那些蟲子們,正用著小劉能夠聽懂的語言竊竊私語:“哇,這……這真的是我夢想中的美人啊!”
  “地球真的沒有白來。”
  “親愛的看守員什麼時候回來啊?”
  “我們是一個個的來,還是一起上呢?”
  
  小劉覺得自己的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在這一瞬間被顛覆了。
  這是——一群蟲子,在對著那些噁心的讓人嘔吐的上身一排MIMI,下身一排JJ的畫像,打飛機??!!
  
  先前和女郎一起來的那個閉著眼的男人,則一直站在洪寶的門口,那個男人雙手合十,雙眸微閉,面容虔誠,口中念念有詞:“親愛的勉勉,我終於,來到了地球~!這一刻,我太幸福了。”
  
  小劉是跌跌撞撞的跑到門口的,老王不滿的看了他一眼,問:“看你那吊樣,什麼事情你被嚇成那個樣子?”
  就在這個時候,昨天一夜未歸,在某個畫室跟人拼畫拼了一整夜又去上班中途感覺精力不濟請假回來的洪寶,出現在了倉庫門口。
  小劉趕緊拉過洪寶:“洪公子,你……要有心裡準備!”
  洪寶:“???”
  小劉湊過去,低聲說:“一個美女,還有不少的蟲子,在你的房間裡……xxooooxxxxooxoxooxox……”
  洪寶一愣,然後沖入自己的房間。
  
  房間中發出一聲尖叫。
  那些聲音各種刺耳,卻根本聽不出是什麼意思。
  許久,坐在床上的那個美女回過頭來,看著洪寶,問:“你……就是賈勉?”
  洪寶搖頭,歡呼聲從房間中發出。
  洪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覺得自己腳下的那些粘液真噁心,還有怎麼會有這麼多蟲子?他要去買殺蟲劑來噴!不過床上的美女是真不賴!
  這個時候,他聽到了賈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然後他對那個女郎說:“喏,那個就是賈勉。”
  
  “賈勉?”一個聲音柔柔弱弱的響起。
  賈勉以為是銀輝在賣萌,於是他大跨步的走進房中,說:“又喊我做什麼?”
  
  然後……
  蟲間慘劇發生了。
  
  在賈勉回眸一笑的一秒鐘之內,這次抵達地球的一千三百六十八隻蟲子,有一千隻經受不住這個殘酷事實的打擊,乾脆的自殺身亡。
  
  有三百隻蟲子,紛紛逃竄,表示自己要尋求川月的幫助,逃離地球這個可怕的位面。
  有六十只蟲子,在確認了面前這個醜陋的人形生物的確是傳說中的宇宙第一美人賈勉後,乾脆的,撞牆而死。
  於是,一瞬間,洪寶的房間,那些白色粘液上面,又多了無數的蟲子。
  
  最後,十八個心智最堅強的蟲子,在爬過去圍著賈勉轉了一圈後,慘叫著昏迷過去,再也活不過來。
  
  洪寶和賈勉覺得郊外好噁心,必須要搞一個電子殺蟲器!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坐在洪寶床上,面對這一切神情自若的女郎,朝著洪寶伸出手,笑盈盈的說:“你好,我是蟲王科雷根,你是我最欣賞的一個畫家,我想,從現在開始,你就當我的蟲後吧!”
  洪寶一時之間根本不能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科雷根說:“或許我這個樣子你不能接受,我想你一定更愛我原來的樣子。”
  於是,妖豔性感的科雷根,開始變身,一個上身滿是MIMI,下身一排JJ,渾身都是觸手的怪物,出現在了洪寶面前。
  
  洪寶乾脆的昏倒了。
  同一時刻,一個虔誠的聲音響起:“是賈勉回來了麼?親愛的勉勉,你還記得我麼?我就是曾經給你寫情書的那個蟲族一小兵。我自從抵達地球,就一直閉著眼睛,我閉著眼睛讓女王打扮我,我不願和他們一樣躲在女王的背囊裡選擇走過來,就是為了感受周圍你生活的氣息,就是為的就是我睜開眼,第一個能夠看見的,就是你絕世的容貌。”
  然後,一直閉著眼睛,雙手合十虔誠祈禱的男人,轉過身來。他,睜開了眼睛……
  
  還是同一時刻,聽從史密斯的勸告,一直坐在賈勉房中的匕破遏,這個時候終於忍不住,撞開了門,沖了出來。
  
  依舊是同一時刻,艾軍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小劉,老王,今天有沒有奇怪的事情發生?”
  最後的一個同一時刻,賈勉的手機響起,來電顯示——川月。
  



34

34、冤案 ...


  在這樣一個萬分緊張而危急且混亂的時刻,賈勉所能選擇的自己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掐掉他這段時間以來,一直想要聯繫的川月的電話,並且關機。
  蟲族一小兵睜開眼的一刹那,看見了站在面前的人型生物。
  人形生物有著醜陋的滑膩膩白兮兮的皮膚,人形生物有著噁心的四個粗壯的觸手,人形生物只有兩隻眼睛,人型生物居然沒有一排JJ。
  蟲族一小兵一瞬不轉的盯著面前這個人型生物,他的內心和神經都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呆立在場,根本無法說話,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從房中沖出來的暴怒的匕破遏掐住了脖子,匕破遏露出自己的牙齒,開始企圖咬斷蟲族一小兵的脖子。
  
  賈勉來不及去管這兩個掐架的傢伙,他儘量冷靜的將腦袋扭向剛剛還是美女,現在變成章魚觸手的蟲王科雷根,快速的說:“女王陛下,你能不能把這裡的一切都打掃一下?不然……會對你最欣賞的畫家的生活,造成非常大的困擾。”
  
  科雷根晃了晃她渾身的觸手,說:“樂意效勞,看守員。”
  
  於是,她的上千個觸手,同時抖動,只一個眨眼,就把地面上的那些蟲族屍體和□,全部卷走。接著,她的腹部張開了一個大口,那些屍體、□、地上的灰塵,甚至是飛過的蚊子的屍體,都統統的——被她吞了下去。
  洪寶剛剛從昏迷中醒來,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再次昏迷了過去,嘴邊冒出了疑似嘔吐物的白色泡沫。
  然後,科雷根,這個可怕的蟲族女王,再一次伸出了她的觸手,將那些嘔吐物也清潔掉了。
  隨即,匕破遏鬆開了他掐住蟲族一小兵的爪子,因為,他吐了……
  
  當艾軍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是這樣的一副場景:
  
  整個倉庫乾淨整潔,一層不染,洪寶昏倒在地上,一個美豔的女郎抱著昏迷的洪寶低聲而深情的喚他的名字。賈勉面色發青的站在房屋的一角,離女郎和洪寶非常非常的遠。
  
  一個二十多歲的,長相清俊,臉上滿是絕望之色的男人,正愣愣的盯著賈勉。
  
  而十六歲的少年小破,則站在賈勉和女郎之間,緊緊的抿著唇,閉著眼,不斷的做出想吐又不敢吐的動作。
  
  艾軍絲毫不知道剛剛房內發生了一場普通人類難以接受的浩劫,他走入房中,掃視了眾人一眼,就徑直來到了洪寶面前,對那個抱著洪寶的女郎說:“你是他什麼人?”
  
  女郎微微的仰起頭,她的面容姣好,身材火辣,臉上還有著紅暈,她的一雙眼睛水汪汪的,裡面看起來有著無盡的擔憂,卻在不經意的抬眼之間,流露出無限的風情,那女郎櫻唇輕啟:“我,是他的愛人。”
  
  艾軍的目光又落向房中那個陌生的臉上滿是絕望之色的男人,問:“你又是什麼人?”
  
  那個男人一直愣愣的看著賈勉,兩行清淚從他的眼中流出,然後流過他的面頰,滑落到了他的脖子處,脖頸白皙,修長而秀美。
  
  男人答非所問,聲音苦澀:“我是什麼人不重要……我……反正已經不想活了……”
  
  艾軍最後朝著賈勉看去,賈勉不敢過於靠近女王科雷根和那個蟲族一小兵,剛剛的那一幕限制級的畫面還讓他心有餘悸。
  
  他小心的繞過臉上絕望且失去了生存欲望的蟲族一小兵,走到艾軍面前,指著蟲族一小兵說:“那個,是我的一個朋友,剛剛被女朋友甩了,所以……失戀了你懂得……”
  
  艾軍說:“不懂。”然後,他掃視了一下周圍的人,快速的走出了房間,去打了一個電話:“喂,李隊長嗎?是,一號行動開始,馬上把你的人帶過來!”
  
  那邊傳來一個聲音:“是!堅決執行命令。”
  
  在走出房間之後,艾軍小聲的給老王和小劉佈置任務:“兩名優秀的同事已經不幸犧牲了,這次的情況非常危險,考驗你們的時候到了,現在,你們兩個要保證,這房間中的每個人都不能夠走出去半步!”
  
  老王和小劉精神一震,艾軍然後拿出電話,給賈勉打電話,但賈勉的電話關機,於是他摸出隨身攜帶的鉛筆,寫了張字條,徑直走入房中,悄悄的塞到了賈勉的手中後,就面無表情的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賈勉趁著眾人不注意,悄悄的打開自己手中的字條,上面字跡潦倒,寫著一行小字:用你最大的努力,穩住房間中的每一個人,尤其是——嫌疑人洪寶!
  
  艾軍坐在自己的房間中,儘管已經經歷過風浪,但是他的手還是有些發抖,他正在看著監視錄影。
  
  為了不引起嫌疑人的懷疑,所以他只放了一個針孔攝像機,就安裝在洪寶的那一堆畫兒的背後。
  
  他所建立的信號接收器依舊在不斷的接受信號,電腦螢幕上將這個信號發射器的位置,準確的標識了出來——洪寶房中,一個他視為神明,用著供桌供奉的普通玻璃珠。
  
  監視畫面開始出現。一個美豔的女郎,走進了洪寶的房間。
  
  那個女郎帶著一個大大的包裹,在女郎確定周圍都沒有人了之後,她將包裹撕開。
  
  裡面跳出來無數的蟲子,對著洪寶所畫的哪些類似於生殖崇拜的東西開始做出各種醜態。
  
  然後,洪寶回來了,他見到這一幕,竟然還沒有絲毫的驚詫!
  
  艾軍的拳頭緊緊的握住了,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那些人在說什麼?只能看到模糊畫面,卻沒有聲音,艾軍只能夠通過他們的口型來確認出了幾個簡單的音符:“宇宙”“美人”“犯罪”
  
  艾軍冷冷的看著畫面,洪寶的口中吐出清晰的兩個字——賈勉。
  
  然後那一群蟲子和那個女人,就好像見到了最可怕的事情一樣,它們紛紛的湧了出去,然後……
  
  沒有然後了,因為這個時候,他們的行動距離,已經脫離了監視器的範圍,艾軍什麼都看不到了。
  
  很顯然,這裡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究竟是什麼事情呢?艾軍開始默默的分析:賈勉今天一整天都跟自己在一起,去接受上面的調查。賈勉不論是從政治信仰,社會關係,還是DNA方面來看,他都是一個——正常的,公安系統的,公務員。那麼,是因為洪寶的秘密,被賈勉發現了,所以,所採取的臨時措施麼?還是說是別的什麼……
  等一等!那是什麼東西伸進了洪寶的房間?
  
  艾軍看見了一個類似章魚觸手的東西,黑黑長長的,又粗又大的,從門框中擠了進來,只一眨眼,整個房間都被清潔了。  
  艾軍的心中冷笑,在這裡所發生的那一系列奇怪的事情,現在,就是水落石出的那一刻到來了的吧!
  
  艾軍站起身,他大跨步的走出門外,他看見大廳裡洪寶已經醒了過來,但是面色慘白。
  
  艾軍掃了洪寶一眼,心中暗想:這個偽裝成地球人的不明生物,也知道什麼叫做害怕嗎?犯下了滔天的罪行,殺害了兩名優秀的特工,並且企圖謀害另外三名優秀的人民警察,是時候得到你應有的懲罰了!
  
  倉庫的大門嘭的一聲被撞開,一隊荷槍實彈的武警沖了進來,他們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防毒面具,軍綠色的防彈背心,以及,黑洞洞的槍支。
  
  隨著一聲拉栓的聲音,那些武警的槍口,指著還倒在地上,尚未從上一個驚嚇中回過神來的洪寶。
  
  艾軍看著周圍的幾個人,一支抱著洪寶的女郎:“把這個女人和洪寶抓走,隔離審問!”
  
  洪寶忽然反映了過來,開始大叫:“為什麼要抓我,憑什麼!”
  艾軍走入了洪寶的房間,將他的隨便拿了他的一張畫,扔到他的面前,說:“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洪寶看見自己畫的那些觸手MIMI一排JJ一排眼睛忽然悲從中來,說不出一句話。
  艾軍繼續拿出洪寶奉若神明的玻璃珠猛的摔倒了地上,順手拿過一名武警的槍,槍托用力一砸,那玻璃珠碎裂開來,裡面掉出來一個泛著白光的約莫米粒大小的東西來。
  
  艾軍將那東西撿起:“微型信號發射器,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洪寶渾身發抖,顫抖,因為,他看見那些武警,企圖將科雷根和自己綁在一起。
  
  但這個臉色發青,渾身顫抖的動作,被艾軍解讀為——做賊心虛。
  
  洪寶無力的辯解:“這個一個買蘋果的老爺爺送給我的,那些畫和你們也沒什麼關係……”
  
  艾軍哼了一聲:“不用解釋!到時候,會有人來研究,你到底是什麼的!”
  
  洪寶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綁著和科雷根在一起,科雷根的臉上露出美麗而誘人的微笑,她看著洪寶,說:“偉大的畫家,你怎麼了?難道不喜歡這樣的靠近我嗎?”
  
  兩人被武警捆綁著帶走了,艾軍冷冷的看了一眼剩下的或呆若木雞,或渾身發抖,或臉色慘白,或額頭冒汗,或雙腿不穩的人們,說:“從現在開始,這裡被隔離了!你們,必須呆在這裡!”
  
  老王一聽到是這麼個處置,他馬上反對說:“艾同志,你不能這樣,我可是人民警察。”
  
  艾軍看了老王一眼:“請你相信國家,相信人民,相信黨!”
  
  老王默默的點頭:“我……一直相信,再努力的,繼續相信吧……”
  
  在這樣的一個夜晚,這座用來建立地球位面監獄的倉庫,被行動迅速的武警戰士,建立成了一個臨時的,看守監獄。每一個出口都有武警戰士的把守,每一個地方都有著監視器,每一個房間都安裝了竊聽器。倉庫中的人類,龍族,獸類,還有一個剛剛經受了失戀打擊的蟲族,開始被嚴格的監管了起來。
  
  “我想,現在,能夠幫到我們的,只有一個人了!”匕破遏來地球的時間最長,他最能夠明白,這件事情的後果有多麼的嚴重。
  
  房中的幾個人面面相覷,老王和小劉完全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麼,瞪大了眼睛看著賈勉。
  賈勉看著匕破遏,匕破遏看著史密斯,史密斯看著蟲族一小兵,蟲族一小兵看著那個疑似獸人QJ犯的光頭。
  銀輝則一直冷眼看著這一切。
  然後,一個曠古爍今的名字,被異口同聲地叫了出來,那個名字是——“川月!”




35

35、天價 ...


  然而川月的名字才剛剛被叫出來,眾人就馬上安靜了,大家也都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思考之中忘記了還有兩個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
  
  小劉和老王異口同聲的問:“川月是什麼?”
  
  蟲族一小兵首先開口:“他坑了我很多錢。”史密斯也接著說:“他把我害的很慘。”匕破遏說:“我很想見到他。”銀輝說:“我沒有錢”。
  
  小劉和老王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盯著賈勉。
  
  賈勉咳了一聲,說:“就是……穿越小說你知道吧?”
  
  “坑了人很多錢?”
  
  賈勉指著蟲族一小兵,說:“他花了不少錢看這種無聊小說,連結婚證的錢都出不起,結果被女朋友甩了!”
  
  小劉對蟲族一小兵表示同情,而老王則搖頭歎息:“現在的年輕人啊,一點都現實。那……”老王轉頭看向史密斯,“把你害的很慘?”
  賈勉說:“他曾經嘗試跳樓穿越,撞車穿越,結果差點搞成殘廢。”
  
  老王搖頭歎息,小劉說:“現在不都是流行空間異能了嗎?”
  
  史密斯說:“我就想回到唐朝當皇帝。”
  
  “那……你……很想見到他?”小劉看向匕破遏,還沒等匕破遏開口,小劉主動掏出自己的手機,塞到匕破遏手上:“可憐的孩子,我手機裡上千本穿越小說,先借給你打發時間吧,唉,這該死的到底什麼情況!”
  
  於是,在這個夜晚,大眾上網打遊戲看電影看肥皂劇的時候,匕破遏翻著小劉的手機,飛速的閱讀各種匪夷所思的穿越小說。
  蟲族一小兵怨念的一直盯著賈勉,心中默默的對自己說: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直到眾人都習慣了這種設定,能夠接受各自回房睡覺的設定以後,賈勉終於找到了機會,在半夜的時候爬下床,悄悄的摸到史密斯的床邊,附在他耳朵邊上問:“喂,你……應該看過川月的詳細資料。他有沒有做過一單正經生意?”
  
  史密斯顯然也沒睡,他正等著賈勉,這個時候他微微的側過頭來,低聲和賈勉耳語:“沒有!”
  
  賈勉徹底的失望了,匕破遏也沒睡著,他豎起耳朵在聽著兩人談話,但他實在是接受不了賈勉和史密斯離得那麼近講話,於是,他硬是將頭擠進了兩個人中間,說:“但是你們別忘了,販賣人口最多是死刑,是不可能流放地球的!”
  銀輝也湊了過來,說:“但是他收費很高,你們這些窮人出不起錢的!”
  一直在角落默默畫圈圈的蟲族一小兵說:“我有錢……而且,女王也被抓走了,我也需要想辦法救她。”
  
  史密斯已經拿起電話,開始撥川月的電話號碼,很快就通了,川月的聲音在那邊聽起來熱情又親切:“你好,需要我説明嗎?”
  
  賈勉搶過電話,低聲說:“我現在遇到了很大的麻煩,你……能夠過來一趟嗎?我想和你面談。”
  
  川月的聲音依舊非常的熱情:“當然可以了,我覺得這個時候,你應該是最有誠意的人了!”
  
  在電話掛掉的那一刻,川月的搭檔充勝問:“川總,他們那裡可是有兩個看守員啊!你要去自投羅網嗎?”
  
  川月正在收拾自己的東西,他一邊收拾一邊說:“雖然有風險,但是還是值得的。他們那裡有一個非常有錢的傢伙,如果能夠趁機敲他一筆,我們可以二三十年都不用幹活了!”
  
  充勝若有所思。川月馬上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朝著賈勉所在的倉庫出發了。
  
  在掛掉電話的那一刻,賈勉看著匕破遏,匕破遏看著史密斯,史密斯看著光頭銀輝。
  
  眾人沉默了片刻,賈勉說:“他答應了,這是抓他的最好機會!”
  
  匕破遏首先表示反對:“不能夠抓他!我們需要他的説明!”
  
  “可他是個奸商!你怎麼保證他的誠信?”
  蟲族一小兵說:“雖然……我被他騙過很多次,但是……還是可以試一試……”
  
  “想要去到奴隸市場當奴隸嗎?”
  
  “還是應該試一試,如果我們的真實身份曝光,中科院還不如奴隸市場呢!”
  “中科院也沒那麼可怕,他們只是搞搞研究……”
  
  “可是還要做成乾屍,放在人民英雄紀念碑對面!”
  
  “那個位置已經有人占了,你別惦記那裡了!”
  
  就在眾人激烈爭論,並且有越演越烈的趨勢的時候,倉庫的大門被打開了。
  
  一個精瘦的身穿西裝,在大半夜還帶著墨鏡的中年男人,從門外走了進來,直接來到了賈勉的房間。
  
  他自來熟的拉開了門,首先對著然後微笑的對眾人說:“大家好,我就是川月。”
  
  賈勉首先從地上跳了起來,匕破遏堵住門,史密斯守住窗戶,蟲族一小兵依舊用一種哀傷的眼神看著賈勉;而銀輝,依舊坐在角落裡,透過窗戶,看著窗外的一輪明月,思考宇宙哲學。
  
  兩人就這樣坐在床的兩側,開始了談判和交易。
  
  賈勉首先開口:“你……就這麼進來的?”
  
  川月點頭:“嗯,偽造證件並不難,我那裡從身份證,畢業證,安全證,保密證都有。所以,我們來談一談吧!賈先生,你想要那種服務呢?”
  
  賈勉和眾人看了一眼,眾人一致朝他點頭。
  
  沒錯,賈勉的確很想要抓到川月,但是現在……他不能夠抓他。
  
  賈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聽說你的罪名,是製造時空混亂?”
  
  川月搖頭:“不,準確來說,我是一個賊,一個偷時間的賊!一般來說,我只是分裂不同的位面,但是,如果你們有需要,我也可以在同一個位面上,混亂時間。”  
  
  賈勉說:“但是我聽說,你也用此騙了不少人,被賣到黑市當奴隸。比如,原先住在這裡的那兩個特工。”
  
  川月笑了一笑,點燃了一根煙,他想要翹起一條腿來做出一副談生意的姿態,但是隨即他發現他被匕破遏按著坐在地上,根本無法完成翹二郎腿這個高難度的動作,於是他只能放棄,改成盤腿而作的神棍姿勢,說:“那當然,如果不是我的信號干涉器,你們這裡的一切早就暴露了,賈先生,我這樣做,從出生到現在,從幹這行開始到目前為止,所做的一切,都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為了你!”
  
  匕破遏怒視了川月一眼,賈勉不為所動。
  
  川月擺出一個五心向天的冥想姿勢,說:“簡單來說,我相信你們都不相信我是地球人。”
  
  眾人一致搖頭,蟲族一小兵說:“我相信地球位面的可怕,只有這樣可怕的位面,才會有你這樣可怕的奸商!”
  
  川月不以為意的笑了一笑,然後盯著賈勉:“其實……好吧,我是地球人。但是……我來自未來,我知道很多事情,特別是——關於你的事情,大法官!”
  賈勉和匕破遏都是一愣,川月繼續說:“在今後的十年,宇宙管委會會源源不斷的往地球派送各種罪犯,最後,地球的人類和這些罪犯經歷了一場生死之戰。戰爭的結果就是人類的科技飛速的發展,擁有了各種匪夷所思的新玩意兒!而你,則是這場戰爭的關鍵人物。我一直在這裡等你,為的就是改變這場戰爭的結局。你知道,這場戰爭以後,人類淪為宇宙人的奴隸,被……”川月轉了一圈,指向蟲族一小兵,說:“被這種噁心醜陋的蟲子統治,生不如死。而我來這裡的唯一目的,就是為了保護你的安全,為什麼?因為你將會是人類第一個通過宇宙位面法考試的人,是宇宙法庭的法官,你有權審判這場關於人類命運的案子。但是,就在你出庭的前一天,你被刺殺了。人類……淪陷了。所以,你明白了吧?”
  
  賈勉說:“你的邏輯有些混亂,我不明白。”
  
  川月歎了一口氣,搖頭說:“簡單來說,你看過《終結者》沒有?你就是將來的救世主,而我,則是那個未來的機械戰警,被派過來過來保護你的人,所以,你要相信我!一定!沒錯,you are the one!”
  
  賈勉在心中歎了一口氣,他很遺憾的拿出自己的平板電腦,一條條的念著:“川月,最慣用的欺騙手段,就是說對方是救世主!他最喜歡向人推薦《終結者》《回到未來》等一系列影片,他最富有說服力最煽情的一句慣用語就是——沒錯,you are the one!”
  
  川月剛想張口,賈勉指著史密斯:“他當初就是這樣被你這句you are the one!給騙了,所以,請不要用同樣的伎倆兩次可以嗎?請做一個稍微有點創意,有點藝術感的奸商可以嗎?”
  
  川月很遺憾的聳了聳肩膀,取下了自己一直帶著的墨鏡,改成了正常的四仰八叉靠著床邊的坐姿,說:“好吧!既然是你有備而來,那麼,我們來談一談,錢的問題吧!”
  
  眾人表示洗耳恭聽。
  
  川月從懷裡摸出一個小本子,一本一眼的念著他的報價單:“穿越異世界:十萬宇宙幣;分裂位面:30萬宇宙幣;普通人進入修真界:25萬宇宙幣;架空穿越:60萬宇宙幣;具體歷史朝代:中國古代,80萬宇宙幣,外國古代,100萬宇宙幣,近代200萬宇宙幣,未來,500萬宇宙幣;機甲時空,650萬宇宙幣;重生分裂位面:1000萬宇宙幣;一口價,不打折。”
  
  賈勉忍不住問:“為什麼中國古代比外國要便宜?”
  
  川月說:“中古史我熟悉,分裂位面比較熟,所以便宜。近代現代細節太多,要求嚴謹考據,所以貴。”
  
  賈勉沉默了片刻,過了一會兒問:“如果,我想要穿越時空,回到就自己所在的位面,比如,我想要回到昨天,注意,是真正的回到昨天,而不是你分裂出來的位面,什麼價格?”
  
  川月伸出了一個手指頭。
  
  賈勉說:“一百萬?”
  
  川月搖頭。
  
  “一千萬?”
  
  川月依舊搖頭。
  
  “究竟是多少?”
  
  川月緩緩的說:“一分鐘,一個億,一個小時以上,加收階梯費20%;超過十個小時以上的,按照每分鐘十個億計算。一口價,不還價,先付款,後辦事!”
  
  “我怎麼知道你沒有騙我,沒有把我買到別的地方或者什麼奇怪的地方去?”
  
  川月說:“很簡單,你把帳戶打入我建在宇宙位元面集合的永恒星系的瑞金銀行裡。我的帳戶上一收到錢,我就可以跟你全程捆綁在一起,把你帶回你需要的時間為止。”
  
  賈勉扭頭看相匕破遏:“什麼是——瑞金銀行?”
  
  匕破遏,銀輝,蟲族一小兵異口同聲的說:“最安全保密,所有洗錢、罪犯,國家存錢的首選,永遠不會有時間倒流,位面分裂,戰爭戰亂的一個銀行——瑞金銀行!”
  
  賈勉沉吟了一會兒,說:“可是,你的記錄污點太多了。我還是不相信你,該怎麼辦呢?”
  
  川月這個時候站起身來,語重心長的拍著賈勉的肩膀:“只要你能夠出得起一分鐘1個億的價格,你就要相信我的誠信度!做生意,講究的就是這個——回頭客!只有那些窮鬼,付不起錢又想穿越的,我才會賣掉他們,對於大主顧,我就是最最誠實的位面商人——川月品牌,值得信賴!”
  
  賈勉陷入了沉思之中。
  
  川月好整以暇:“作為一個誠實商人,不得不提醒你,如果你真的想要回到過去,決定請快一點。因為——現在思考一分鐘,就會用掉一個億!”
  
  銀輝忽然插嘴:“思考,真是一個最昂貴的東西!”




36

36、穿越之旅 ...


  賈勉在心中想了幾個問題後,問川月:“我怎麼回去?以什麼形式回去?回去之後需要注意些什麼?又怎麼回來?”
  川月說:“如果你決定了要回去,我們可以先簽訂一個意向合同,意向合同簽訂後,我會給你看相關的注意事項以及保密協議。如果你同意,我們再簽訂正式的合同,等到正式合同簽訂,我們就可以馬上執行。”
  賈勉微微皺眉:“這麼麻煩?”
  川月說:“時間就是金錢,我是能拖一會兒就拖,手續能麻煩就麻煩,但這不是問題,問題是,現在的關鍵是你,你的決定要快!”
  賈勉點頭:“可以,那我們先簽訂意向合同吧,怎麼簽?”
  川月說:“當然是用宇宙通用的合同格式簽訂了。你不是能夠進入商城麼?找到我的店鋪,先把我的川月服務拍下來,就等於簽訂了意向合同。”
  賈勉就拿出自己的平板電腦,按照川月說的位址,找到了他的鋪面——一個裝修簡陋,配色混亂,標誌醜陋的穿越店。
  川月說:“你就選擇回到自己位元面扭轉時間服務,一分鐘一個億,你自己計算一下,需要拍多少分鐘。”
  賈勉一邊調出計算器算,一邊問:“另外那兩個特工,也是這樣被你賣走的?”
  川月搖頭:“NONONO,對於他們那種低端客戶,我一般都是發給他們一個彈窗,寫上‘要穿越嗎?’的字樣,然後他一點按鈕,就被我帶走了!”
  賈勉有點不可置信:“就……這麼簡單?”
  川月說:“當然不會就這麼簡單,那個按鈕裡面,我附帶了宇宙的承諾系統病毒和魔鬼契約之血,所以,你懂得……看在你是我的大主顧面子上,我由衷的勸告你,平時沒事千萬不要亂點彈窗,以免中毒。”
  賈勉點了點頭,開始計算。
  目前最急切的是挽救洪寶,洪寶被當作外星人抓走,第一個是因為他那些詭異的畫。
  賈勉覺得有些頭疼,洪寶的那些畫,都畫了好幾年了,勸說他不要畫畫,真是——天價!
  那麼第二個關鍵則是洪寶房中的玻璃珠。這東西,賈勉開始慢慢的計算,似乎是,至少在張閔和鄭威失蹤的前三天帶回來的。
  張閔和鄭威已經失蹤了八天,就是說要改變這顆玻璃珠,至少需要回到十一天前,那就是——還是天價!
  賈勉不滿的嘟囔:“那個該死的買蘋果的老爺爺為什麼會給洪寶一個外星神器!”
  川月嘿嘿的笑了一笑,說:“或許他是想多賣幾個錢?”
  銀輝看了川月一眼,說:“真是奸商!不過,我什麼都不知道,我要繼續思考!”
  那麼,最近的事情,就是蟲族女王抵達地球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了。
  而且艾軍前幾天一直沒動手,就是今天女王抵達後才動手,那這是不是說明——女王抵達地球,是一個非常決定性的時間呢?
  賈勉默默的計算,女王抵達地球應該是今天中午12點的事情,現在已經是第二天淩晨三點,那就是說這是15個小時之前的事情,如果要回去,則需要900億宇宙幣!而且如果自己要提前一點回去做好相應的準備,並且查出是哪裡出了問題的話,那麼,就需要再提前一兩個小時,一共要1020億宇宙幣!!
  賈勉趁著川月沒注意,看了看自己的帳號餘額,自己的工資是每個月五百個宇宙幣,現在這工作自己已經幹了六個月了,共有3000塊,然後還有位面管委會給自己撥的一筆組建蟲族到來的位面倉庫的費用,1w塊,外加上他報銷的人民幣折合宇宙幣的0.5元,他現在的帳戶一共有15000.50元宇宙幣。可以在商城買很多很多東西,但是,和一千零20億的宇宙幣相比,太渺小和微不足道了!
  川月本來是一臉志得意滿的,但是現在,他一扭頭,忽然看到了賈勉的帳戶餘額,然後,他馬上變換了一副眯著眼睛的笑臉,說:“其實,或許你可以選擇別的方式,比如,我給你介紹一家可靠的私人網站,你通過那個轉帳給我……”
  賈勉打斷川月的話:“是包含了宇宙承諾系統病毒和魔鬼契約的病毒網站?”
  川月見自己被識破了,冷冷的哼了一聲,鄙視的看著賈勉和房中的一干人等:“操!耍我呢?沒錢還找我來談生意,搞什麼搞?我很忙,我先走了!你們自己去玩兒蛋吧!”
  史密斯一下子就從地上跳起來:“別想跑!我抓住你了,生意做不成,能抓個犯人也是好的!”
  川月馬上又變了一副笑臉,變臉速度之快,影帝為之動容:“買賣不成仁義在,我們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眾人將川月按的死死的,賈勉說:“要不這樣,打個折吧,你漫天要價,我做地還價,五千宇宙幣?”
  川月露出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寧死不屈:“不行,最多把零頭給你去了,1千億宇宙幣!”
  “五千八,你現在人在我們手上,沒的談!”
  “九百八十億!反正你們現在也在別人手上,我不急!”
  “六千塊,我很有誠意的!”
  “九百七十六億,這是最後的退步了!”
  雙方你來我往,交戰不休,匕破遏、銀輝、蟲族一小兵為地球位元面的還價方式瞠目結舌,而史密斯則為中國人的討價方式所折服,更加想要穿越唐朝當皇帝了。
  最後,在雙方經過長時間協商和溝通後,以五百八十億宇宙幣成交,但是賈勉堅持先付定金,全部完畢之後再給尾款,而川月則表示至少要先付一半的定金,否則免談。
  兩邊再一次僵持了,而眼看天就要亮了。
  
  蟲族一小兵忽然開口,說:“我還有點錢,但是……我想要說的是,能不能……賈勉你回去的時間早一點,然後,在我還沒抵達地球之前,給我的郵箱發一張你的照片?”
  賈勉,川月都是精神一震。
  蟲族一小兵的話意味著——賈勉有錢付穿越費,而川月能夠賺到更多的錢。
  
  剛剛還在為價格問題生死相搏的人,此刻一致看著蟲族一小兵點頭。川月說:“價格要重新算,因為有時間階梯費!”
  蟲族一小兵不還價,他點點頭,拿過賈勉的平板電腦,將自己的鞋子脫下,裡面露出一排觸手。
  他飛快的用觸手在螢幕上打開自己的帳戶,然後,眾人都驚呆了!
  他的帳戶,居然有——1萬億的宇宙幣!
  
  蟲族一小兵什麼話都沒有說,他直接的往賈勉的帳戶打了兩千億的宇宙幣,說:“回到六十三小時前,那是我出發來地球的時間,請務必,記得要給我發真實的真人照。這個是我的郵箱,我的昵稱叫做嗷嗷怪,真名叫做楚守仁。”
  
  交易很快,川月本來準備收一分鐘一個億外加20%的階梯費狠狠撈一筆的。但是賈勉要求其打折銷售,兩人最後以兩千億零六百八十元的價格,敲定了回到六十三小時之前,賈勉在一系列的轉帳訂單後拍下了川月的貨品。
  川月在收到客戶已經拍下自己的穿越訂單後,從自己的皮包裡,拿出了兩個戒指,一個給賈勉,一個自己戴上。
  川月說:“因為你要求的是在這個位面穿越,所以,你要記得,這一段時間,我就賣給你一個人了,別人是買不走的。這個戒指就是我跟你交易的憑證,我保證售後服務三百年。”
  賈勉將戒指拿好,他看到戒指上有個金色的小型時鐘,內環刻著”川月品牌,值得信賴”八個小字。
  然後川月拿出一枚玻璃珠,丟給賈勉:“這個是你的定位器,你會知道自己所在的準確位置。”
  接著,他拿出兩個手錶,一個給賈勉,一個給自己。手錶上的時針很奇怪,除了時針分針秒針外,還有年,月,日,位元面標識,以及調整這些時間的按鈕和一個紅色的確定按鈕。
  隨即,他又拿出一條繩子,兩邊都有環,一頭套在賈勉手上,一頭套在自己手上,說:“我會全程為你服務,所以,這一段時間,我們都會在一起。直到時間抵達今天為止。”
  最後,他拿出一個類似羅盤的定位器:“我們這次回去,必須還有一個問題要注意!那就是——在回去的這段時空,將會產生一系列的混亂,所以在這段時間裡,同一個位面同一個時間,會出現兩個你,當然,也會有兩個我!我們絕對不能和他們相遇,不然,我們和他們化成一個人,而忘記之後的一切,只記得當時和之前的事情。所以,如果你遇到了賈勉,我遇到了川月的話。我們就不會記得這次回去的任務了!”
  賈勉點頭:“這麼說來,最大的敵人,其實是我們自己。”
  
  在準備好這一切之後,川月說:“有一點你必須記住,只有我才有不耗費大量能量就穿越時空的能力,在我周圍會有一個時空混亂場,所以,你在回去的過程中,不能離我五米開外,也就是這個繩子的距離。否則,我們會很麻煩。現在我們準備出發了,按照規矩,你該點擊貨已收到,付款給我。”
  賈勉說:“這個不行,我必須要證實你所說的真實性,幹什麼都有試用品呢,先試用十分鐘吧!”
  川月看了一眼那即將抵達自己帳戶的兩萬億的宇宙幣,一咬牙:“行!”
  
  賈勉和川月手腕的表開始調到了十分鐘前,然後,他們開始倒數,在“三,二,一”聲音落下的同時,川月按動自己所帶的穿越機器的按鈕。於是——他們穿越了。
  
  但是……他們馬上忘記了這件事情!
  因為,十分鐘前,他們就在這個房間裡,熱烈的討論著關於先付款還是先試用的問題。兩人穿越的時間和地點都在這個房子中,他們很快的和十分鐘前的賈勉川月化為一體,完全忘記了已經商討好的事情,而且最後的結果,是川月看著那些馬上要到賬的錢再次屈服,然後他們再次穿越,然後再次忘記,就先付款還是先試用的問題討論不休。
  
  最後,在他們如此往復了十多次之後,在概率論的作用下,匕破遏忽然插嘴說:“你說,你們會不會其實已經穿越了數個輪回了?”
  這一句話挽救了他們不停穿越不停忘記又不停輪回的命運。
  
  賈勉和川月兩人選擇了別的穿越地點——洪寶的房內。
  兩人在等了十分種後,終於掐著表回到了自己的這一個點。
  試驗成功。川月說:“所以,你要知道,這生意有多危險了吧,如果在這個時間點之前我們和自己相遇了,那我們就會忘記一切;而在這個時間點後,如果不能掐著點回來融為一體,那麼這個時間點的我們就根本不存在,我們就會消失!進入時間的混沌,我這可是提著腦袋做生意啊!”
  
  賈勉覺得這個悖論讓自己有些頭疼,但是他還是勉強接受了這個關於時間的悖論。
  他在川月的強烈要求下,點擊了已收貨的按鈕,而川月則飛快的把這些錢轉到了自己的帳戶上——瑞金銀行川月戶頭。
  瑞金銀行,一個不會被時間和空間悖論所干擾,不會被戰爭與和平所影響,所有的政府存款,黑市洗錢,富商首選的位於永恆時間空間的永恒星系的永恒星的時間盡頭的一家擁有絕對信譽的銀行。
  最後,賈勉和川月,將正式穿越時間定在一分鐘以後,調整好自己的時間表後,開始計時。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門外傳來一個聲音:“把他們都抓走。”
  
  賈勉和川月一起按動自己的碼錶,然後,他們眼前閃過一條扭曲的光線通道,片刻之後,他們出現在郊外的一個廢棄工地上。
  賈勉看了看時間:剛剛好,正是三天、六十三小時之前,一秒不差。
  
  他抬頭,看見在夕陽中,開過來一輛吉普車,那車子停在一個倉庫面前,一個高大肌肉男下車,然後開始敲門。
  
  他知道,馬上三天前的賈勉就會出來開門,而自己,則要躲避賈勉,躲避艾軍,躲避一些不該出現的悖論和混亂,並且在這種躲避之下,不僅要完成查出艾軍是怎麼發現外星神器,蟲族女王;還要給蟲族一小兵,也就是昵稱叫嗷嗷怪,真名叫楚守仁的一個傢伙發自己的真人照,並且改變洪寶被抓走,秘密被發現,地球位面即將陷入混亂的情況;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抓住川月,而且是兩個川月!
  



37

37、自我挑戰 ...

  
  賈勉馬上扭頭對川月說:“我要出來了,我不能見我,我們趕快藏起來!”
  
  這個包含了語病和代詞混用的句子,讓川月愣了一下,隨即他說:“藏到房子裡!”
  
  賈勉看了看周圍的N多建築掩體,說:“為什麼不藏到哪裡?!”
  
  川月說:“因為……我也很快就要過來了,我會在你的房間周圍到處亂轉,我……也不能見我!”
  
  賈勉一指倉庫的另外一面,那邊在高達三米處的位置,開了個天窗,正好是洪寶房間的窗戶。
  
  賈勉說:“我平常也會在房子裡亂轉,我真記不得三天前我都在房子裡轉過哪些地方,但是洪寶房價我是絕對不會去的,所以,我們只能夠先藏那裡!”
  
  兩人手把手以飛快的速度跑到倉庫的另一面,這個時候艾軍向三天前的賈勉掏出工作證:“這是我的工作證。”
  
  而三天后的賈勉,則踩在川月的肩膀上,企圖困難的翻進洪寶房的窗戶。
  
  兩人合力,賈勉終於先爬上窗戶,他手腳並用,然後伸手敲窗戶門:“阿寶,開窗戶!”
  
  洪寶正在房間裡膜拜信號發射器,聽見聲音馬上抬頭,然後就看見了賈勉趴在自己房屋的高窗戶上。
  
  他爬上床,高度不夠,又搭了個凳子,才將窗戶打開,賈勉從窗戶中爬了進來,但是川月還在外面,兩人的手腕上還拴著一根紅繩子。川月沒有人給他當墊背的,他爬不上來。
  
  賈勉在洪寶的窗頭趴了一會兒,聽見三天前的自己已經接待了艾軍回房了,然後他扭頭對洪寶說:“你,什麼都不要問,你現在出去,給外面的那個長得很奸詐的中年人當梯子,讓他爬過來!”
  
  洪寶狐疑的看了賈勉一眼,然後也沒問,他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洪寶出去的時候正好碰見艾軍,艾軍看了洪寶一眼:“都快天黑了,你出去做什麼?”
  
  洪寶說:“出去拿點東西!”
  
  這句話引起了艾軍的高度警覺,他把第一個懷疑目標,鎖定在了鬼鬼祟祟的洪寶身上。
  
  川月踩著洪寶的肩膀爬進了房內,而這一幕,則落到了艾軍的眼中。
  
  艾軍默默的回到自己的房中,在自己的皮包中拿出一張白紙,開始把房中的幾個人的名字全部寫上,然後,他在洪寶的名字上畫了一個圈——重點懷疑對象。
  
  這個時候,在同一個倉庫裡,存在著兩個賈勉。
  
  同一個時空中,存在著兩個川月。
  一個賈勉在倉庫內想著怎麼抓到川月,一個川月在倉庫外想著怎麼多賺一點錢。而另外一個賈勉和川月,則躲在洪寶的房間裡,小心的躲避著自己。
  
  於是,為了敘述方便,三天前的賈勉簡稱為賈勉1號,而穿越而來的賈勉,則依舊稱呼賈勉。
  
  賈勉1號現在正在房中和史密斯商量如何抓到川月的問題,絲毫不知道川月就在他們隔壁。
  
  川月來到洪寶房間中以後,就準備給自己打電話的時候,賈勉按住了他的手,用著極低的聲音說:“噓……我的聽力很好……能夠聽到這邊的聲音。”
  
  川月吃驚的看著賈勉,過了一會兒他明白過來,小聲問:“初級基因丸?”
  
  賈勉點了點頭,於是川月用自己的手機給自己發短信:“我又回來了,位置在倉庫裡,讓充勝過來和我聯繫,你注意關機和躲避我!”
  
  洪寶看著房間中的賈勉和川月,問:“這是你朋友?親戚?”
  
  賈勉說:“都不是,別提這些事情了,先給我說一下,你這個東西,怎麼來的?”
  
  賈勉指著洪寶房中的玻璃珠,於是洪寶把事情的原委都說了一遍,賈勉一聽整個過程,就知道了是川月幹的。他怒視著川月,低聲問:“別狡辯了,這肯定是你幹的!你什麼意思!”
  川月也跟賈勉耳語:“其實,我也沒打算狡辯,這的確是我的手筆,目的就是為了給你們搞點混亂,我好多賺點錢。”
  
  賈勉恨不得掐死川月,川月說:“別介意,反正我們……已經連帳都付完了。”
  
  洪寶則用看著外星人的目光,看著竊竊私語靠的很近的兩個人。
  
  這位同居者,自己房中已經住了前男友,先男友,一個金髮追求者,居然還想要勾搭長得精瘦的中年人!!
  
  賈勉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勸說洪寶丟掉這個信號發射器。但是這個問題,遭到了很大的阻撓。
  
  洪寶說:“為什麼!這是我賣畫得到的第一個報酬,有著絕對的意義,不能夠丟掉!”
  
  賈勉趕緊附在洪寶的耳朵上:“噓,小點聲音說話,別被別人聽見了。”
  
  洪寶小聲表示憤怒:“為什麼,憑什麼!”
  
  賈勉一時之間很難跟洪寶解釋,他記得艾軍一進房間,就在擺弄他那些電子設備,估計等自己解釋完了,艾軍也什麼都發現了,他想了想,說:“阿寶,我有點事情要做,你要不先出去走走?”
  洪寶狐疑的看著賈勉和川月,過了一會兒,他點了點頭,但是把信號發射器裝到自己荷包裡,然後出去了。
  賈勉在心中稍稍舒了一口氣,洪寶出去轉,那就說明艾軍查明發射器地點還需要時間,所以他拿出電話,企圖讓自己去騷擾一下艾軍,阻撓一下他的工作。到目前為止,他最信任的人還是自己。於是他撥通了電話:“喂,賈勉嗎?”
  
  賈勉1號正在和史密斯研究川月的問題,他聽到電話鈴響就摸出電話,說:“喂,你是誰?為什麼手機來電顯示是我自己的號子?”
  
  賈勉當然一時半會也無法給自己解釋,他很清楚自己的個性,自己是絕對要過來見自己的,否則不可能把事情說清楚,所以他只能說:“有些事情匪夷所思,但是你現在一定要相信我,你現在去艾軍的房間,把他約出去。”
  
  賈勉1號說:“你是誰?”
  
  賈勉說:“我是誰不重要,你快點按照我說的去做,很重要!”
  
  賈勉1號說:“不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我是不會做的!”
  
  賈勉只能夠言簡意賅:“我是來自未來的你,未來的你會惹上很大的麻煩,所以,現在是能夠改變這一切的時候,你……”
  
  “嘟……嘟……嘟……”賈勉1號直接把電話掛了。
  
  賈勉看著自己被掐掉的電話,低聲罵:“有時候,我真想掐死自己!”
  
  川月在一邊鼓勵他:“別灰心,我也常常有這種時候。根據我的經驗,你努力的想想自己的弱點,最能夠快速取信自己的辦法!”
  
  賈勉想了想,再次撥通電話:“喂,賈勉嗎?我真的是未來的你,我知道你很多秘密!”
  
  賈勉1號說:“對不起,我很忙,沒時間跟你開玩笑!”
  
  然後,電話又掛了……
  
  賈勉心裡沮喪極了,他覺得自己的性格太不討喜了。過了一會兒,他再次撥通賈勉的電話:“喂,我其實是川月!我知道你很想抓到我,那麼,把艾軍引出去!”
  
  賈勉1號說:“請自重!”
  
  賈勉繼續打電話,但是——賈勉1號的電話關機了。
  
  賈勉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川月看著賈勉,說:“別灰心,這種事情我很有經驗,你或許可以找其它人幫忙。”
  
  賈勉趕緊再次振作精神,他想了想,給匕破遏發了一個短信:“小破,我有些重要的話要跟你說,你能夠給我去弄杯水,然後把水端到洪寶的房間裡來嗎?”
  
  匕破遏這個時候正在賈勉的房間裡,他抬頭看了看賈勉1號,發現對方正在和史密斯討論問題,根本沒有看自己一眼。
  
  匕破遏想:“配偶真可愛,約會還這麼害羞!”
  
  於是他很快的走出房間,拿了個杯子,想了想又沖了一杯熱牛奶,然後走到了洪寶的房間。
  
  等到匕破遏心情忐忑的推開洪寶的門的時候,他看見賈勉一個人坐在床上,手上還系著一根紅繩子,那繩子的另外一頭,垂在床下。
  
  匕破遏將牛奶送到賈勉的手上,溫情脈脈的看著賈勉:“勉勉,你……特意把我叫到這裡來,是有原因的吧?”
  
  賈勉點了點頭,說:“現在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你幫忙。你趕緊出去,去趕上洪寶,在他的荷包裡,有顆玻璃珠,你把它搶過來,然後毀掉!”
  
  匕破遏搖頭:“勉勉,平常你周圍都有好多人,好不容易你約我一次,我不想這麼快離開。”
  
  賈勉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腦袋,他覺得有些事情自己想的太簡單了,匕破遏看著賈勉,說:“勉勉,如果,我去搶了,你答應跟我單獨約會嗎?”
  
  賈勉點頭:“你先去搶東西,別的事情以後慢慢說。”
  
  匕破遏露出一個笑容,然後他飛快的跑了出去。
  
  然而,當他跑到門口的時候,被賈勉1號發現了。
  
  賈勉1號的聲音滿是警惕:“匕破遏,你要去哪裡?!”
  
  匕破遏驚詫的看著賈勉1號,又看了看已經關上門的洪寶的房間,他撓著腦袋說:“不是你讓我出去的嗎?”
  
  賈勉1號覺得來了一個艾軍已經夠頭疼的了,但現在居然連一向聽話的匕破遏也開始亂跑了。他伸手拉住匕破遏的手,口氣帶著一絲責備:“這些天,外面很危險,你就呆在房子裡,哪裡也不要去!”
  
  匕破遏覺得配偶的手心又柔軟又乾燥,摸起來真是舒服,於是他乖乖地跟著賈勉1號回去了。
  
  賈勉在洪寶的房間中聽到了這一切的動靜,他痛苦的閉上眼,為什麼,自己要這麼負責呢!!
  
  這個時候,艾軍已經在房中把信號接收器弄好了,那個信號清晰的出現在他的接收器上:你想要穿越嗎?川月品牌,值得信賴。
  
  艾軍輕蔑的哼了一聲,開始進入查找信號來源的程式。
  
  川月從床底下爬了出來,他同情的看著賈勉。
  
  賈勉看著自己手腕上的那一根紅繩子,說:“你有沒有別的辦法,來標明我們兩個的距離?這樣行動太不方便了!”
  
  川月搖頭,說:“沒辦法,這個不是一般的繩子,一旦綁上,只有到規定的時間才能夠解開,不過如果你嫌不好看的話,我可以把它弄成隱形的。”
  
  賈勉表示同意,川月開始拿出一小瓶藥水,往繩子上抹去,而賈勉則繼續努力的給匕破遏發短信。他不敢出去,因為他也不知道三天前的晚上,自己什麼時候出去上的廁所,什麼時候出去喝的水,什麼時候出去洗澡,而且,還有一個川月必須跟著,真是讓人頭疼無奈。他只能努力的給匕破遏發短信。
  
  “小破,你真的不願意冒險出去麼?我其實是一個口是心非的人。”
  
  匕破遏回:“可是,你為什麼又要瞪我一眼呢?”
  
  “那是因為我覺得你很可愛,別說這些了,把你的電話給我用一下!”
  
  匕破遏把自己的電話塞到了賈勉1號手中,電話鈴再次響起,賈勉一口氣說:“聽著,別掛電話,你的屁股上有一個紅痣,你小學三年級的時候暗戀前排的一個女生,上課的時候把她的辮子給細成了一個死疙瘩,你最怕蜘蛛觸手,你還偷看小黃書,上初中的時候因為好奇買了個跳蛋,不知道怎麼用塞到自己的食道裡差點死了。你……”
  
  賈勉1號的聲音聽起來帶著一絲憤怒:“你到底是誰,想要做什麼?你這樣羞辱我,是為了什麼目的!”
  
  賈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其實,我是來自未來的你,你一定要相信我,我……”
  
  賈勉1號狠狠的把給匕破遏買來給他玩兒遊戲的手機狠狠的摔倒了地上,聲音森然:“無恥小人!”
  
  賈勉痛苦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覺得自己真是油鹽不進,太難搞了……
  
  川月同情的看著賈勉,安慰他說:“其實,習慣就好,這次失敗的話也沒什麼,我希望……我們以後還有合作的機會……大主顧不多……節哀順變吧!”
  賈勉在心中歎了一口氣,然後,他的電話響了起來,是史密斯的號子。
  賈勉接通電話,那邊傳來自己的聲音:“我想,我知道你是誰了,川月!”
    



38

38、混亂的相遇 ...


  賈勉覺得自己肯給自己打電話是一件好事,於是他儘量耐心的解釋:“請你冷靜一點,我不是川月,我是特意從未來而來,專門來找你的,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電話那邊傳來一陣笑聲:“這麼說,我就是the one?”
  
  “yes,you are the one!”話音剛落,賈勉就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可怕的錯誤。
  
  果然,那邊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冷漠,也有些嚴肅:“川月,在誘拐它人的時候,最喜歡說的一句就是,‘沒錯,你就是救世主,我的到來都是因為你,因為,you are the one!’,不用急著反駁我,你找我到底什麼事情,可以開誠佈公的談談麼?”
  
  賈勉只能夠說:“的確有很重要的事情,在三天后,蟲族會大批量的抵達,然後他們又會大批量的自殺,因為蟲族的自殺,你嚴重失職不說,而且艾軍也發現了其中的一些問題,把洪寶抓走了,這裡也被全面監控,馬上所有的事情就會被曝光,地球位面會引起混亂,然後宇宙位面管委會的反對派會占上風,他們會派出人來驅逐地球原住民,於是你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找到了川月,讓他帶著你穿越時空回到現在,現在需要你改變這一切,馬上!”
  
  賈勉一口氣說完之後,回頭看了川月一眼,說:“這說辭怎麼聽起來這麼熟悉?”
  
  川月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不想拆穿賈勉抄襲自己當初的臺詞。
  
  那邊的賈勉1號沉默了一段時間,說:“可以見個面嗎?”
  
  賈勉很遺憾的表示,現在兩人不能夠見面,不然,所有的一切都不會存在。
  
  然後他聽見賈勉1號出門的聲音,隨即,賈勉的胳膊上傳來一陣刺痛,然後,他拉起袖子,看見自己的手腕處忽然多了一行字。
  
  那行字看起來是幾天前刻上去的,很淺,現在已經結疤,但是一碰還是疼。電話那邊傳來一陣吸冷氣的聲音,賈勉1號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發抖:“手腕上是什麼字?”
  
  賈勉馬上明白了,這是對方在驗證自己的身份。他說:“未來的你。”
  
  他的記憶裡也馬上多出了這麼一條,自己在三天前,接到一個莫名其妙的電話,最後他無法證實,只能夠用自己的身體做試驗,來傳達資訊。
  
  他的記憶中又馬上浮現出另外根本不存在的事情,匕破遏沖進了廚房,奪過賈勉手中的小刀,去幫他包紮傷口,然後,更多的根本不存在的記憶出現了,匕破遏在幫自己包紮傷口的時候趁機吃了口豆腐,似乎是……拿唇吻了吻受傷的手腕。
  
  一團糟!這是賈勉心中的感受——穿越時空太混亂了,希望以後永遠都不要再有了!
  但是他還是要必須取信自己,於是他在電話中說:“現在,匕破遏吻了你的手臂,別以為我裝了攝像頭,這是出現在我記憶力的事情。嗯,你的感覺是……我能夠照直說嗎?你最好不要惱羞成怒……”
  賈勉1號的聲音聽起來已經有些惱羞成怒了,但是賈勉還是必須照實說,不然不能夠取信自己。於是他硬著頭皮:“你覺得很……舒服……希望他……能夠更進一步……但是……你又很抗拒……”
  
  賈勉1號在那邊聲音森然:“知道嗎?我想掐死你!”
  
  賈勉心中歎了一口氣:“別這樣,我也不想有這些記憶……你現在想要把我塞進家裡的馬桶裡……嗯,還希望我口中塞著一口大便……你別這樣對自己,太殘忍了……”
  
  賈勉1號只能夠努力的放空自己的思維,什麼都不去想。
  
  在賈勉1號包紮完傷口後,他開始走到倉庫外面,說:“現在我相信,你就是我了。你在哪裡?告訴我,以方便我能夠及時的躲避你。”
  
  賈勉說:“千萬不要,你因為我的到來而改變的事情,在我印象裡是沒有的!所以你越是要躲避我,就很有可能我們會撞見。那麼,我們現在來商量一下接下來的事情,一條條的解決吧!”
  
  賈勉1號說:“好!”
  
  賈勉說:“現在,因為一些原因我不能出去。”
  
  賈勉1號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那你讓我幫你做什麼?”
  但是賈勉的腦袋中,卻清晰的浮現三天前的自己,這個時候恨不得拿板磚拍死自己。他覺得從今往後一定要寬於律己。在心中這樣想了之後,賈勉說:“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出去找到洪寶,把他荷包裡的一個玻璃珠子搶過來,然後毀掉,這個非常重要,艾軍就是靠這個鎖定洪寶的。”
  
  賈勉1號在那邊答應了,賈勉在洪寶的房內聽見了倉庫門響的聲音後,他緩緩的走了出來,和川月一起走到自己的房間。
  
  房中的幾個人都沒什麼太大的反映,唯有匕破遏看著賈勉,眼睛有些閃亮,閃亮的賈勉簡直不忍直視。
  
  他說:“我來拿照相機,還有我的平板電腦。”
  
  他還要去給蟲族一小兵也就是楚守仁發自己的裸照。畢竟……這次是用的楚守仁的錢,答應過別人的事情,還是要辦好的。
  
  賈勉拿了照相機和平板電腦後,就到了洪寶的房間,他穿著衣服自己照了一張,過了一會兒他擔心這個照片不能夠震懾楚守仁,於是他又穿著三角褲再照了一張。
  
  他把這兩張裸照按照要求發到了楚守仁的信箱裡,並且留言:“別來地球了,你會後悔的。這是我真實的照片,請慎重考慮後再作出決定。”
  
  在發完照片後,賈勉終於覺得這次回來總算是辦好了一件事。他開始根據賈勉1號現在的行動,往自己的腦袋中添加不同的記憶。
  
  三天前的賈勉追上了洪寶,洪寶還沒等賈勉開口,就表示自己堅決不會把玻璃珠給任何人,結果他被賈勉揪住,兩人打了一架,洪寶的玻璃珠終於被搶走,當著洪寶的面被毀掉,然後裡面多出了一個米粒裝的東西,被賈勉丟到了廢棄的建築工地。
  
  同一時刻,艾軍終於追查到了信號發射源,一個廢棄的工地裡,就在這附近,他走出門的時候忽然心有靈犀,拉開洪寶的門。
  
  於是他看見賈勉和另外一個中年人呆在裡面。
  
  艾軍說:“小賈,有個行動要你配合一下,你跟我出去!”
  
  賈勉和川月面面相覷,川月湊到賈勉的耳邊低聲說:“別跟他出去,要是我遇到了我,就忘記我們之前的事情,就會馬上逃跑,我周圍的時空混亂就會不存在,你也沒戲了。”
  
  艾軍說:“你們兩個交頭接耳幹什麼!”
  
  賈勉說:“這個……我……有點不舒服,肚子疼,要不你喊小劉和老王吧!”
  
  艾軍冷酷的看了賈勉一眼,然後扭頭去喊小劉和老王,三人一起出去的時候,艾軍的眼睛一掃,就看見有個精瘦的傢伙鬼鬼祟祟的在倉庫周圍出現。
  
  艾軍讓小劉和老王先走,他不動聲色的在倉庫周圍轉了一圈,忽然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前來踩點的川月抓住了。
  
  艾軍說:“剛剛就看到你鬼鬼祟祟的,現在果然是這樣!賈勉呢?你是他什麼人?”
  
  卻就在這個時候,賈勉1號和洪寶的聲音響起,洪寶的聲音中帶著不滿:“勉勉,你太讓我傷心了,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能跟我講清楚麼?”
  
  賈勉1號的聲音有些疲憊:“真的不行……我也說不太清楚,要不三天后我會把詳細的情況告訴你的!”
  
  艾軍猛然回頭,就看見了賈勉。
  
  他的心中疑惑更甚,於是他說:“小賈,你和你的這個朋友,到我房裡來一趟可以麼?”
  
  賈勉1號說:“沒問題,可是我不認識你抓的這個人。另外,我能夠先上個廁所麼?”
  
  賈勉在廁所門內背脊直冒汗,他不記得這個時候自己上過廁所,可是……
  
  他只能捏著嗓子說:“裡面有人!”
  
  賈勉1號一時沒反映過來,他朝自己房間看了一圈,沒少什麼人啊?!
  
  然後,他馬上反映過來,這個裡面的人,似乎聲音聽起來,和自己的聲音有點像,緊接著,他就明白了,三天后的自己,就在這間房子裡!
  
  賈勉1號馬上跟著艾軍走了,但是川月1號卻不知道三天后的自己也在這裡,他的眼睛開始不老實的到處瞎轉,希望能夠進一步踩點,於是,他在眾人不注意的時候,又往大廳的一個角落裡塞了一個信號發射器。一邊在塞發射器的時候,川月1號一邊想:混亂吧,越混亂,他們就越需要我,我就能夠賺更多的錢!
  
  同一時刻,和賈勉一起在廁所裡的川月痛苦的捂上自己的腦袋:“我真蠢,真的……我有時候都很唾棄我這種唯利是圖的性格……你,千萬要挺住……”
  
  賈勉很淡定的說:“我能夠支持得住,你說吧,你又幹了什麼事情?”
  
  川月說:“我想起來了,三天前也就是現在,曾經的我也就是外面的那個川月……他,為了多賺點錢,又給你們房間塞了個發射器……”
  
  果不其然,艾軍的聲音馬上就響了起來:“看來還有一個!這裡,就在這裡!居然是……”艾軍走出房間,他在大廳的一張桌子的縫隙中找到了一個米粒大小的信號發射器。
  
  很快,小劉和老王拿著追蹤器跑了回來,他們的手中也拿著一個米粒大小的發射器,艾軍的眉頭皺到了一起:“兩個發射器!”他馬上撥通了電話,當著眾人的面,說:“喂,李隊長嗎?把你的人趕快帶到這裡來!有點緊急的情況要處理!”
  
  情況,很快就變得和三天后一樣,所不同的是,雖然所有人都不能夠出入,但是目前在座的多了一個洪寶,少了一個楚守仁。
  
  還有,躲在廁所裡的,來自未來的賈勉和川月。




39

39、川月落網 ...


  現在最著急的就是在這個倉庫中的兩個賈勉了,匕破遏率先憋不住想要上廁所的,但是他才一動,就被賈勉1號拉住了。
  
  賈勉1號想了想,他要做的事情,第一件就是要把艾軍和自己一起弄到別的地方去,這樣三天后的自己才能夠順利的溜走。
  
  於是他拉開自己的門,走出房間,對守在客廳的艾軍說:“艾同志,我有點事情想要向你彙報。”
  
  艾軍點了點頭,周圍都是武警站崗,馬上就會有相關部門的人抵達,於是他說:“可以!”
  
  賈勉1號說:“是比較重要的事情,有關一些神秘信號發射器的,我能夠見你的領導嗎?”
  
  艾軍將賈勉1號上下打量了一會兒後,就給黃領導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邊立刻傳來指示:“帶賈勉來見。”
  
  當賈勉1號和艾軍出門的時候,川月1號果斷的趁著這麼一點點的混亂溜號並且轉了一圈後賊心不死的躲到了洪寶的床底下,準備伺機偷點畫去賣一把。
  
  然而,當他拿下其中一副畫兒的時候,發現畫兒背後所安裝的那個微型攝像頭。
  
  川月1號哼哼了一聲,鄙視的將攝像頭隨便丟在了地上,踩的稀爛,然後,順著窗戶抱著畫兒揚長而去。
  
  賈勉呆在自己的房間內,對周圍的幾個人解釋這一切匪夷所思的事情。
  
  他一邊說,腦袋中一邊出現了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他知道,這是正發生在另外一個自己身上的事情。
  
  他的腦海中的記憶,變得清晰起來,他記得自己隨艾軍出去之後,就一路駛向了城北的某軍區,在那裡,他見到了黃領導,跟黃領導交談過後,他,見到了一個人。
  
  一個非常重要的,現在僅有八歲的孩子。
  
  那孩子一出生就被發現有著超出常人的能力,於是被養在軍區中一棟神秘的小樓內,從沒有和外人接觸過。
  
  那個孩子的名字,叫做——川月。
  
  黃領導帶著賈勉,去見那個孩子,年僅八歲的川月一個人呆坐在院子裡,抬頭看天,一邊看一邊拔自己腦袋上的毛,神情憂鬱。
  
  在黃領導進入院子的時候,那個小孩淡淡的看了黃領導一眼,然後將目光落在了賈勉身上。
  
  小孩說:“怎麼今天又來了陌生人?”
  
  黃領導說:“你……又調皮了!”
  
  小孩說:“你怎麼知道的?”
  
  黃領導指著賈勉說:“今天在他家裡,發現了兩枚信號發射器。上面有我們的標誌,而且根據他的描述,亂扔信號發射器的那個人就是你!”
  小孩歎了一口氣,緩緩的從地上站起來:“我……還真是不乖啊……”
  
  賈勉瞠目結舌的看著小孩兒。
  
  小孩自顧自的朝著院門走去,非常熟練的上了車,回頭看了呆若木雞的賈勉一眼:“來跟我說說,以後的我是怎麼禍害你的吧!”
  
  賈勉看了看黃領導,又看了看小孩,他已經被這一幕弄呆了。
  
  黃領導點了點頭,說:“是的,沒錯,他現在很乖,但是,他長大以後會是一個慣犯。他是某位烈士的後代,在他出生的時候,我們的電子信號就受到了干擾。三年前我們發現在他的周圍能夠形成一個時空混亂場,於是科學家開始對他進行研究,但隨即我們發現來自外太空的一些信號,一開始以為是外星人,後來發現那是一組地球電波……直到最近才確定,是他幹的。”
  
  小孩聳了聳肩:“和現在的我無關,我是好孩子!”
  
  黃領導拍了拍小孩的腦袋,說:“是未來的他幹的。我們在運回來的特工身上發現了一些標識,是我們內部特有的東西。一開始還以為是出了內鬼,但後來才把整個事情理清楚。”
  
  賈勉覺得自己的腦袋有點昏了,他聽黃領導解釋了很長時間,才明白,面前的這個小孩,其實才是真正存在于這個時空的川月。
  川月從一出生就備受關注,在他五歲的那年,他身上所發生的怪異的事情引起了軍部和科學家的注意,於是他被當做國寶級的人物研究,他研究時間,而別人則研究他。
  隨著川月年紀的增長和科技的發達,未來的川月開始不安分起來,按照推論,他應該是在未來的某個時候出走了,並且利用自身的能力穿梭時空,到處騙人騙錢,或許是因為童年的經歷過於枯燥,或許是因為童年都在一個院子裡渡過,使得川月這個時空偷渡商,選擇了自己童年的這個位面來長期的居住,四處橫行,以彌補自己童年所不曾經歷過的東西。
  
  擁有著超強的能力和未來人類的科技,川月在這個時空活的很自在,並且很難被抓到。直到——他把兩個特工一個搞失蹤,一個搞成了植物人。
  
  賈勉心中湧起了一股怪異的感覺,原來自己一直要抓的川月,真身在這裡……自己家裡的兩個川月,都是,真的來自未來!
  
  當然,黃領導所不知道的是,川月他不僅黑地球人,不僅只穿越地球上的時空,他甚至黑宇宙各個種族的錢,把毒奶粉,地溝油,蘇丹紅等一系列中國特色發揚光大,推廣宇宙。
  
  但賈勉並不打算把自己知道的告訴黃領導,因為,自己家裡還有很多外星人和受害者。
  
  黃領導在說完了這一切之後,對賈勉說:“小賈,你的政審是沒問題的,而且事情也在你家附近發生的。但這本來是國家機密,但現在需要你的説明,所以希望你能夠嚴格按照保密守則執行任務。”
  
  賈勉點頭:“沒問題,那現在需要我做什麼呢?”
  
  黃領導說:“現在的川月非常聽話和可愛,但是將來的他卻很狡猾。所以……我們儘管試了幾次,都沒辦法抓到他。他既然出現在你家附近,這就說明他對你有企圖。你帶上這個孩子,想辦法讓他和來自未來的川月見一面。後面的事情,我們來處理。”
  
  賈勉說:“好!”
  
  在小川月乖乖的跟著賈勉和艾軍上車準備去倉庫的時候,黃領導調出了賈勉所在倉庫的監視錄影。
  
  他看見一個精瘦而猥瑣的身影,爬到了洪寶的房間,將洪寶的畫偷走了一張,然後——沒有然後了,監視器被毀壞了。
  
  黃領導喃喃自語:“確定無誤了,這傢伙盯上賈勉所住的地方,就是為了這些——噁心的畫?”黃領導一時不能接受。但他轉念一想:當年梵古的畫,在他活著的時候,也沒有人能夠識貨的。還是應該找機會,花個二三十買一點這些噁心的畫兒,說不定傳到孫子輩,就能夠擁有一筆鉅款。或者,該派人把這些畫兒作為國家文化遺產保護起來?
  
  黃領導用力的甩頭,把自己這些可怕的想法丟出腦袋。安靜的等待川月歸來。
  
  賈勉和小川月坐在後座,艾軍開車,小川月話不多,和成年的那個精瘦的奸商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就在快要抵達倉庫的時候,小川月忽然扭頭看著賈勉,說:“你見過將來的我,他們說我將來會是一個壞人,到處騙人,是真的嗎?”
  
  賈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小川月抬頭看著外面快要亮的天空,有些憂鬱的說:“也不知道這樣孤單和寂寞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我甚至擔心,我不能夠活的那麼長了……”
  
  賈勉伸手拍了拍小川月的肩膀,異常肯定的說:“放心吧!將來的你是壞人還是好人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將來的你心理絕對建康,而且,會很自得其樂。”
  
  在艾軍,賈勉,和小川月抵達倉庫的那一刹那,在倉庫中的來自未來的賈勉,腦海中也浮現出了這些記憶。
  
  他給自己發了一條短信:“想要抓到兩個川月,請再等待24小時!”
  
  因為,現在他身邊只有一個川月,至於另外一個不知去向,但有一件事情非常肯定,在24小時後,他來的那個時間點,他們必須要相遇,否則,就會徹底的進入時間的悖論。
  
  賈勉不動聲色的將手機短信迅速的刪掉,然後,他開始用力的在腦袋中計畫整個事情。
  
  因為他知道,24小時候的自己,已經能夠清晰的記起這些事情。
  
  在艾軍帶著小川月和賈勉1號回到倉庫的時候,門口的武警就已經全部撤去了。
  
  因為時間隔得近了,他很清楚的能夠記憶起來,自己想要做什麼。
  賈勉1號要出去上廁所的時候,他會先看清楚時間,然後再在腦袋中對自己說三遍——我要上廁所,我要上廁所,我要上廁所。
  通過這種方式,賈勉能夠很容易的記起自己前一天晚上幹了什麼,什麼時候該回避,什麼時候可以出去。他能夠非常完美的躲避自己。
  
  這一個夜晚,艾軍和小川月睡在一個房中,川月和賈勉睡在洪寶的床底下。而賈勉1號則跟以前一樣,和匕破遏,銀輝,史密斯睡在一起。
  
  當天空快要亮的時候,賈勉1號起身,他敲開艾軍的房門,拉著小川月的手走出出來。
  
  川月1號就等在房門外。
  
  而賈勉和川月,也準備在這一刻,從洪寶的床底下爬出來,和自己相遇。
  
  艾軍則冷靜的看著這一切。
  
  現在,只有兩個賈勉清楚整個事情是怎麼回事。
  
  三個川月中,只有小川月知道自己是在抓自己的。他歎了口氣:“看來以後我要乖一點才好。”
  
  艾軍不知道有兩個賈勉,三個川月,他只知道,在必要的時候,可以槍斃另外一個穿越。
  
  而兩個成年的川月,則絲毫不知道有小川月。
  
  現在,兩個成年的川月心有靈犀的在琢磨兩人相遇的那一刻,該選擇什麼路線逃跑。
  
  時間,終於到了那偉大的歷史性的一刻。
  
  賈勉和川月,首先從洪寶的房間中出來,他們兩個是爬窗戶出去的。
  
  而賈勉1號帶著小川月,則將手搭在倉庫的把手上。
  
  川月1號在很遠很遠處,等待這這次會面和逃跑。
  
  天邊露出了第一縷光線。
  
  相遇了。
  
  首先是賈勉和川月遭遇了川月1號。
  
  川月和川月1號在一眨眼見,合成了一個人,賈勉手上的線消失了,他的表消失了,只剩下那枚用作購買了川月服務的戒指。
  
  然後,川月在百米開外的位置,騎著摩托車朝著賈勉做了一個很瀟灑的飛吻,然後準備逃跑。
  
  隨即,倉庫的門打開了。
  
  兩個賈勉在這一秒相遇,他們合為一體的時間太快,快的艾軍甚至都沒有看清一切,只覺得眼前一個影子晃過,就聽見賈勉的聲音大喊:“川月在那邊!”
  
  艾軍準備發動汽車,朝著川月追去。
  
  但就在這個時候,賈勉朝著川月喊了一句:“喂,瑞金銀行破產了!”
  
  川月一愣,在摩托車上回過頭來。
  
  曠野中,賈勉的身邊,站著一個讓川月覺得熟悉無比的小男孩。
  
  下一個瞬間,川月從摩托車上消失了。
  
  他在這一個空間,遭遇到了幼年的自己,遇到了時間的悖論。
  
  他忘記了一切,他,更加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
  
  他,和幼年的自己合為了一體。
  
  小川月完全沒有任何感覺,他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說:“完了麼?”
  
  賈勉輕輕的點了點頭,看著艾軍。
  
  艾軍說:一切都解決了,這裡的監視會馬上撤走。都是內部的好同志,希望我們的疏忽沒有給你帶來困擾。另外,你要嚴守保密守則,一旦有謠言傳出,你知道後果的。
  
  艾軍帶著小川月走了。
  
  小川月一步三回頭,在上車的時候,小川月忍不住說:“其實,雖然只在這個倉庫呆了一晚上,但這是我第一次呆在外面。我喜歡這個地方,希望以後能夠來。”
  
  賈勉抹了一把額頭的汗:“希望以後你都不要再來了!”
  
  “為什麼?”
  
  賈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看著艾軍帶著小川月絕塵而去,心中默默的說:因為,你一出現,就是混亂,而且,收費還太貴了!
  
  在艾軍帶走了川月,並且將信號發射器也帶走了之後,倉庫又再一次恢復了平靜。
  
  賈勉坐在書桌前,掰著指頭算自己這一次回來的任務。
  
  挽救洪寶被帶走的命運,完成了。
  
  挽救眾人馬上要被發現的危險,完成了。
  
  找出艾軍是怎麼發現蟲族女王的,蟲族女王尚未抵達,於是乎,這一條也完成了。
  
  最後的最後,他對自己說:就算別的事情完成的勉強,至少,我把自己的照片發給楚守仁了,這一項,完成的絕對漂亮。
  
  然而,就在賈勉對自己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的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賈勉和洪寶一起出去,拉開倉庫的大門。
  
  一個美麗的妙齡女子站在倉庫門口,她的背上背了一個大包。
  
  而那個妙齡女子的身邊,跟著一個閉著眼睛的男青年,那男青年一臉虔誠,嘴角帶著幸福的微笑,聲音溫和又溫柔:“給我開門的是勉勉嗎?你還記得我麼?我的網名叫做蟲族一小兵,昵稱叫做嗷嗷怪,真名叫做楚守仁。我是為你才來到地球位面的,很感謝你發給了我真人照,我看到照片後,感覺更愛你了!現在,讓我們開始一場曠世的戀愛吧!”




40

40、抵達地球 ...


賈勉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腦袋,在隔了三秒之後,他對還閉著眼睛的楚守仁說:“我不是賈勉,所以,請先努力的閉緊你的眼睛,呆在這裡,別動!”

  就在賈勉和楚守仁說話的時候,洪寶的一雙眼睛開始泛出色迷迷的光,不住的往年輕美女的身上打量,並且上前主動搭訕:“這位美女,你好,我叫洪寶,你是要來這裡住一陣子嗎?”

  美女伸出自己的柔荑,說:“你好,我叫科雷根,我是特意過來找你的,我看到了你的畫兒,覺得畫的很好,我最仰慕偉大的藝術家了!”

  洪寶的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誠心實意的邀請:“我房間還有很多畫,你可以進來看,我給你講一講我的創作思想可以麼?”

  賈勉在大腦麻痹了三秒之後,馬上清醒過來,他強行插入洪寶和科雷根的對話,站在兩人中間,對科雷根說:“這裡有點問題,你不介意,先和我談一談吧?”

  科雷根微笑的看了洪寶一眼,然後對賈勉點頭:“可以啊!”

  賈勉忙把科雷根拉到一邊,他實在是不想再出現那種房間裡滿是精液和屍體,然後科雷根把它們全部吃掉的驚悚重口場景了。

  兩人一直轉到倉庫外面的一片平地,賈勉才開口說:“其實,我想你應該也知道了,我就是你的看守員賈勉。不過……我聽說……這次來的有很多蟲子,都是被人騙了,以為我是個那種……很漂亮的……宇宙第一美人……”說這話的時候,賈勉渾身都是雞皮疙瘩,他強忍著想吐的衝動,硬著頭皮往下說:“如果我有囚犯死掉,會很麻煩,所以……既然你們已經來了,能不能,你先做一下你的那些蟲子的工作,讓它們不至於遭受太大的打擊而自殺?”

  科雷根上下打量了賈勉一眼,有些失望的說:“你居然就是賈勉!真是太遺憾了,不過……幸好我不是為了你而來。怪不得,在來的之前會有那種謠言……”

  賈勉問:“什麼謠言?”

  科雷根說:“聽說有個傢伙給楚守仁發了兩張號稱真相圖的照片……”

  賈勉忙說:“那就是我發的!”

  科雷根接著說:“哦,那看來真的是真相圖了……這次本來有一千三百六十八個人要過來的,你那張圖嚇退了一千個人,但是還剩下的那三百六十八個人,堅持說真正的美人還是他們心目中的樣子。”

  
  賈勉隔了一會兒,說:“對於這種情況,我也表示很遺憾……但是……還有一個問題……如果他們等一會兒,真的承受不了這個打擊,能不能,讓他們就在外面自殺……一屋子蟲子,真的……”他本來想說很噁心,但臨時改口成為:“真的很讓人難以接受,這太恐怖了。”

  科雷根很好說話,她說:“沒問題,需要我挖個大坑麼?他們死了就可以直接埋了,不會干擾到你的生活的!”

  賈勉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位蟲族女王,女王很淡定的跟賈勉解釋:“我們蟲族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你知道的,我每秒鐘都能夠生下上萬億個卵,死個幾百人,對我來說,很正常……”

  賈勉腦袋中忽然浮現出女王大著肚子產卵的可怕而重口的景象,他自動腦補成很早以前看過的《異形》中的場景,在用了很大的控制力之後,才能夠保證自己不要吐。

  女王繼續說:“我還需要一個人來配合我的工作……就讓那位偉大的藝術家來幫我挖坑吧!”女王的目光投降目前還不明真相處於圍觀狀態的洪寶,眼中流露出迷戀的神色。而洪寶也正在朝這邊看來,目光中流露出對美女的欣賞和由衷的讚美。

  還沒等賈勉開口,洪寶就跑了過來,對科雷根說:“這位元mm,需要我幫忙嗎?”

  兩人開始天雷勾動地火,洪寶拿著鐵鍬,在外面幫科雷根挖坑。

  小劉和老王已經收拾行禮準備離開了,臨走的時候看見洪寶和一個美女在挖坑,老王隨口問:“阿寶,這是你女朋友?”

  洪寶很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不……不是……我哪裡有福氣,有這麼漂亮的一個女朋友啊!”

  科雷根抬起頭,嬌羞的看了洪寶一眼,挽住他的胳膊:“阿寶?從現在開始,我做你的女朋友好麼?”

  洪寶已經樂地傻了,馬上去給科雷根端水喝,服務周到殷勤,完全不知道將來會有什麼樣可怕的生活在等著他。

  賈勉則來到了依舊閉著眼睛的楚守仁面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覺得自己真是對不起他。他出了那麼多錢,就是為了不要再見到自己,但是,命運還是把他帶來了,讓他走上了一條賠錢賠人的道路。

  賈勉說:“有件事情,我必須要跟你談一下,你先別睜開眼。”

  楚守仁很聽話的點了點腦袋,說:“我想你是和勉勉同住的室友,我會和你們搞好關係的。什麼事情,你說吧,是不是要告訴我關於勉勉的喜好?”

  賈勉說:“這個……先不提,首先,你確信收到賈勉發給你的照片了嗎?”

  楚守仁說:“是啊,我真的沒想到,他竟然會給我回信,當時我真是感覺太幸福了,他真是一個好人,換了郵箱也只告訴了我一個人,我想我和他是上天安排的緣分……”

  賈勉打斷楚守仁的抒情,問:“你……對那個照片有什麼感覺?”

  楚守仁說:“美,美極了,我從來沒見過那麼美的美人,我的心都為之停止了跳動!”

  賈勉再次打斷楚守仁的抒情和表白,問:“你……覺得畫面上的那個人型生物很美?”

  楚守仁一愣,然後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副迷茫的神色,隨即開始思考,然後過了一會兒,他說:“哦,我想起來了,你說的那個很噁心,很醜的,佔據了整個畫面大部分的人型生物嗎?”

  賈勉說:“嗯,就是那個……你什麼感覺?”

  楚守仁說:“除了噁心之外,還能夠有什麼感覺?勉勉真是有愛心,這麼醜的寵物都肯養……”

  賈勉痛苦的扶額,說:“你……覺得那個人,是賈勉的寵物?你怎麼看出來的?”

  楚守仁說:“當然是他的寵物啊!我知道勉勉不好意思發裸照的,所以他才掛了很多他的畫像在牆上,照寵物的時候順便把他的畫像也照了進去~!呵呵,勉勉還真是一個害羞的小可愛!”

  賈勉忽然覺得自己做了一件蠢事——在哪裡自拍不好,為什麼要選擇在洪寶的房間裡,拍裸照!

楚守仁聽見賈勉沒有說話,問:“我親愛的勉勉什麼時候回來,我什麼時候可以見到他啊?我還給他寫了一首詩,名字叫做《我的一千隻觸手對你的愛》,我其實……”

  賈勉不得已又一次打斷了楚守仁的話,說:“你難道沒有收到那個賈勉給你的信,上面讓你慎重考慮的呢!!你為什麼又來了!”

  楚守仁說:“我懂他的意思啊,他是說,他有那麼一個噁心醜陋的寵物,讓我慎重考慮,能不能接受那個寵物啊。我……對著那個寵物的照片,看了三天三夜,覺得只要是勉勉喜歡的,我就要喜歡,我覺得其實那個寵物也不算太噁心,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賈勉咳了一聲,說:“那麼,現在,請你腦海中,浮現出那只,噁心的,醜陋的人形生物一分鐘。”

  楚守仁不明白,說:“為什麼?”

  賈勉說:“因為……那個不是賈勉的寵物,那個……就是賈勉!”

  楚守仁猛然睜開眼,然後,他的目光,和賈勉的目光在這一刻相遇。

  賈勉覺得這是自己唯一一件沒有辦好的事情,花人家的錢,卻沒有幫人家把事情辦好,太不應該了,他有些心虛。

  而楚守仁在呆了三秒鐘之後,伸出自己的手,他做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動作,他,摸了摸賈勉的腦袋,聲音溫柔:“可憐的小乖乖,別擔心,既然你是勉勉的寵物,我會對你好的!”

  賈勉還沒有忘記,楚守仁當日脫鞋子裡面露出一排觸手的樣子,於是他一個寒噤退後了一步,說:“請你接受現實吧,我……就是……賈勉!”

  同一時刻,在那邊挖坑的科雷根已經指揮洪寶把坑挖好了,她打開了自己的背包,一群蟲子從裡面爬了出來。

  洪寶剛剛還想要去吃點科雷根的豆腐,現在渾身一個冷顫,退後了一步,笑著說:“根根,你的寵物……還真是……奇特啊,呵呵……”

  匕破遏這個時候正好走出房門,然後,他看見了,一群蟲子過來,圍著賈勉轉了一圈之後,紛紛跳進坑中,自殺了。

  一個美女很熟練的拿起鐵鍬,把那個蟲坑埋上土,很快就把坑填平了。

  楚守仁看著賈勉的目光中,流露出深切的悲哀和心痛,他喃喃自語:“我真傻,真的……”

  賈勉鼓勵楚守仁說:“堅持住!地球上應該能夠找到你的真愛的!”

  然而話音未落,楚守仁的身上忽然響起了叮咚一聲。

  楚守仁從身上拿出一個發光的小板,他在上面看了看,然後,馬上變得臉如死灰。

  賈勉試探著問:“出了什麼事情?”

  楚守仁差點哭了:“我……在瑞金銀行的存款,少了兩千億!!”

  賈勉在心中歎了口氣,他忍著噁心伸出手拍了拍楚守仁的肩膀:“節哀順變吧!歷史可以重來,但……命運不可改變!”

  楚守仁淚眼朦朧的抬起頭,看著賈勉:“上面的記錄,說是轉給你的……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41

41、命運的安排 ...


  賈勉說:“如果你能夠堅持住的話,我們,進屋談吧!”
  
  匕破遏虎視眈眈的看著楚守仁,楚守仁有些踉蹌的走進了房間。
  
  然而,就在賈勉、楚守仁和匕破遏走進房間的時候,洪寶也毫不猶豫的昏了過去。
  
  起因是這樣的。
  
  洪寶看著科雷根從她的包包裡面,放出大量的蟲子,那些蟲子在圍著賈勉轉了一圈後,很有組織和秩序的跳進坑裡自殺了,在科雷根動手埋蟲子屍體的時候,洪寶忍不住問了一句:“根根,你就這麼……處理你的寵物嗎?”
  
  科雷根頭也沒抬:“平時當然不這樣,不過看守員說不喜歡我以前的處理方式。看守員幹活真負責,我還沒來呢,他就把我的行為方式和喜好都給弄清楚了!”
  
  洪寶忽略了科雷根話裡的“看守員”,他有點好奇的問:“那,平時你是怎麼處理的?”
  
  科雷根停下手中的動作:“吃掉他們啊,還能夠做我小孩的營養品呢!”
  
  洪寶笑了起來:“根根你真幽默,不過我喜歡,但是,你居然懷孕了!?”
  科雷根說:“我每時每刻都在懷孕,都上千年了。不過,這次我想要和你生小孩!”
  
  在這一刻,地球人的思維和蟲族的思維,跑到了兩條平行線上,他們靠的很近,但沒有相交。
  洪寶笑著說:“根根你真大膽,但是我喜歡!”
  於是科雷根誤會了洪寶的意思,為了討面前的這位偉大的藝術家的歡心,科雷根說:“既然你喜歡,那我就按照你的喜好方式來吧,看守員什麼的,不用管他了!”
  
  在這一刻,科雷根忽然變身,她從一位性感火辣的女郎,變成了一個上身滿是MIMI,下身一排JJ的怪物,然後,她用她的觸手,把那些蟲子的屍體從地裡面挖了出來,送進了自己胸口處的一處大洞,洞裡面伸出來一個又粗又長的粉紅的舌頭,把那些屍體全部吃掉了。
  
  洪寶很乾脆的昏迷了過去,嘴角還吐出了疑似嘔吐物的若干白色泡沫。
  
  科雷根馬上把那些白色泡沫又清潔掉了,洪寶覺得有粗大的肉棍一般的東西,在自己嘴邊晃蕩,他睜開眼,神志恢復了一點,然後,他再一次看清了面前的怪物,以及聽到了那怪物說的話:“阿寶看起來真可愛,我要和他生好多好多的小孩!”
  
  洪寶很堅定的昏迷了過去,科雷根用自己的觸手,把洪寶拖進了他的房間。
  
  房間中,洪寶的牆上那一排排的超藝術的畫,徹底的震撼了科雷根,她看著昏迷中的洪寶,說:“真是一個偉大的藝術家,懂得欣賞我的美!我決定,從現在開始,讓你當我的蟲後!”
  
  史密斯正在房間中準備收拾東西回去,川月事件的完美解決,使得他的來華訪問可以結束了。
  
  但是當他路過洪寶的房間時,看到了這樣可怕的一幕:一個和洪寶那些超現實的畫上張的類似的東西,趴在昏迷的洪寶身邊,正在用觸手,扒洪寶的內褲。
  
  史密斯在震驚了十秒鐘之後,沖到了賈勉的房間:“賈勉!快去救救洪寶!不過,太噁心了,我先走了!”
  
  賈勉、匕破遏、楚守仁一起沖到了洪寶的房間,唯有銀輝在角落裡,默默的透過高高的窗戶看夜晚的星空,思考著一個問題:都說蟲族的基因庫強大,修復能力強,我是不是應該去趁機勾搭一下蟲族女王,讓她幫我把頭髮,尾巴毛和JJ長出來呢,至少,應該把頭髮長出來吧,渾身沒有毛,都醜的不想出門曬太陽,搞的自己這個在這可怕的地球位面都快得皮膚病了!
  
  在三分鐘之後,科雷根終於鬆開了扒住洪寶小JJ的觸手,並且把她的鐐銬亮給了賈勉看。
  
  鐐銬在靠近她胸口的一根觸手上,上面寫著女王的名字:科雷根,蟲族,流放地球。
  
  賈勉忽然福至心靈,回頭看楚守仁:“你的鐐銬呢?”
  
  楚守仁猶豫了一會兒,開始脫褲子。
  
  匕破遏暴怒的沖上去,怒吼:“混蛋!你竟然敢猥褻我的配偶!”
  
  楚守仁有點委屈的說:“不是這樣的,因為我偽裝成了人形生物,所以……有些部位必須放到別的地方去。”
  
  他一面說,一面脫下了自己的褲子,把JJ亮了出來。
  
  他的JJ頂端,長著一隻眼睛,而JJ的末端,帶著一個鐐銬,上面寫著:楚守仁、蟲族、流放地球。
  
  楚守仁解釋說:“這裡才是我真正的頭部和脖子,我們……長得和你們不太一樣的!”
  
  賈勉整個人都斯巴達了,他指著楚守仁的臉上的眼睛,說:“那這裡,是什麼!”
  
  楚守仁說:“是……交感觸鬚。”
  
  “這裡呢!這個像腳一樣的東西!”
  
  “是,進食觸手。”
  
  “這裡呢?像胸口一樣的東西!”
  
  “是我的嘴巴。”
  
  “那這裡呢!這個我剛剛還跟你握過手的地方,是什麼!!”
  
  楚守仁的臉上泛起了一絲紅暈,隨即變得扭捏,他忽然想起來了,剛剛賈勉就是扯著自己的手進房間去的,於是,他很羞澀的說:“這裡……其實……是我的……生殖器偽裝的……”
  
  匕破遏一陣怒吼,一腳朝著楚守仁的手上踢去,而楚守仁則用偽裝成JJ的腦袋和匕破遏迎戰。
  
  賈勉看著房中的一片混亂,現在,他只能用一件事情安慰自己,那就是——這一片混亂,好歹發生在艾軍,小劉和老王離開之後。
  
  一個小時之後,蟲族女王科雷根恢復了她女性外表的偽裝。
  
  而匕破遏也狠狠的把楚守仁的手給踩骨折了,一種曖昧不明的綠色粘液從楚守仁的掌心流出。
  
  洪寶終於醒了過來,呆若木雞的看著自己房中的那些畫,發誓以後絕對不畫這玩兒了。
  
  銀輝則坐在房間的角落,有些憂傷的摸著自己光頭。
  
  賈勉坐在這些怪物的中央,洪寶緊緊的攥著賈勉的手,根本不忍直視科雷根。
  
  賈勉清了清嗓子,說:“這樣吧,現在,人已經多了起來,我覺得有必要,把整個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一下。”
  
  幾個怪物洗耳恭聽。洪寶的臉上露出了詫異的神色,還不知道為什麼一夜之間,會有一個怪物出現在這裡。
  
  賈勉言簡意賅,從建立位面監獄開始講起,然後詳細解釋了一下為什麼楚守仁的帳戶上,會有一大筆鉅款不見了。
  
  等到他講到應要求拍裸照發送給楚守仁的時候,匕破遏很暴怒的起身,把楚守仁的另外一隻手也給踩骨折了。
  
  當天晚上,房間中的格局有了變化。
  
  洪寶堅持和賈勉睡一個房間,匕破遏很憤恨的要跟銀輝這個可惡的獸人睡一個房間。
  
  而蟲族的女王科雷根和楚守仁,則佔據了洪寶的房間,看著牆上的那些畫,來緬懷過去的美好日子。
  
  洪寶和賈勉躺在當初小劉和老王住的房間,洪寶說:“賈勉,不是我不夠意思,我想……明天搬回家去住!”
  
  賈勉和同情的看了洪寶一眼,說:“我理解你的想法……不過……你保密就好。現在川月已經不復存在了,如果再次出現紕漏,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洪寶的眼角滑落了一顆淚珠:“真的,那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妹子,我還在說,準備為她創作一副畫兒呢,誰知道……我覺得我的夢想破滅了……”
  
  在匕破遏的房間,他有些憤憤的看著以前賈勉睡的那張床,過了一會兒,他終於忍不住躺了上去,上面還殘留著賈勉的味道。
  
  匕破遏在心中感歎:如果,我不是個囚犯,該有多好!
  
  銀輝則在房間中,默默的看著每天都會升起的月亮,心中默默的說:月亮代表我的心,希望……會有月亮女神來拯救我的毛。
  
  在洪寶的房間裡,楚守仁將自己偽裝成手,後來又被匕破遏踩壞了的生殖器放到了自己的嘴巴裡,一邊用自己的體液來修復破損的零件,一邊問女王:“小根,你真的準備在這裡呆下去嗎?”
  
  科雷根點頭:“哥,我愛上這個偉大的畫家了,我要和他在一起!”
  
  “難道你不覺得,他長得很噁心嗎?”
  
  “可是,如果看習慣了,就會覺得還好了!要不,你試試多看看賈勉?來地球一趟不容易,我當初就勸你慎重。”
  
  楚守仁發出一聲長歎:“哎,其實,只要接受了這種設定,還是能夠習慣的。他的真正的照片呢?我還是再習慣一下吧!”
  
  “哥,我想和這個偉大的畫家,生許多小孩!”科雷根開始憧憬未來的美好生活,“臉長得像他,身體長得像我,還有很多好看的觸手!”
  
  楚守仁有些鬱悶的說:“在來之前,我也想過跟勉勉生很多小孩,還準備讓你幫我們孵化,可是現在……”
  
  科雷根鼓勵她哥:“別灰心!或許,如果融合了你的基因,就不會變得那麼醜了呢?”
  
  楚守仁默默的點了點頭,眼角滑落了一滴淚:“我花了那麼多錢,都沒能夠改變來到地球的事實,我想,這大概就是命運吧……或許,勉勉就是命運之神安排給我的……”
  
  科雷根用一隻觸手,拉住楚守仁的一隻觸手:“哥,我們現在開始來做禱告吧,祈求萬能的蟲族之神,賜給我們很多的孩子。”
  
  於是,蟲族女王和她的哥哥楚守仁,擁有著虔誠的信仰,開始和往常一樣,做睡前祈禱:“萬能的神啊,請您賜給我們蟲族上萬億的孩子吧。”
  
  然而今天,祈禱的內容又多了一條,楚守仁雙眼微閉,用他最虔誠的信念,開始對這蟲神禱告:“萬能的神啊,請保佑,我和勉勉的孩子,要全部都像我。或許這個要求太貪心了,那就60%都像我,40%像他吧。”
  



42

42、女王攻略 ...


  在做完睡前禱告之後,楚守仁小心翼翼的拿出當年他從奸商川月那裡買來的一百枚瓜子,送到了蟲王面前,開始了正式的請求孵化儀式:“偉大的女王,您的生育能力無人不稱頌,請您幫我孵化出這些小寶寶吧!”
  
  科雷根點了點頭,將這些瓜子塞進了自己體內的孵化場所,開始專心的孵卵。而楚守仁,則在希望這一百枚瓜子中,會出現60枚長得像自己的變異品種。
  
  往常在外太空孵化出來的,都是一些奇怪的東西,希望,在抵達地球位面後,這些花高價買來的東西,能夠出現他本該有的原貌。
  
  第二天早晨的時候,賈勉開始掰著指頭算日子了。
  
  他給黃領導做事情算的是年假,現在,年假也已經修完了,明天就要去上班,這個倉庫不會再有外人,他決定還是用籠子把這些傢伙們關起來比較放心。
  
  於是他先去城裡又訂做了三個籠子,接著打開平板電腦,跟管委會聯繫,報告了一下川月歸案的事情和蟲子自殺的事情。
  
  管委會的信件很快就回復了回來,上面對於他對川月的處理表示非常的滿意,因為,既把川月成功的控制在了地球位面,又讓他自己給自己搞成了一個閉環,從此,川月一到這個時間點,就會消失變成一個八歲的孩子,從根本上斷絕了他無法繼續禍害宇宙,分裂位面的罪行。
  
  管委會本來因為賈勉這件事情幹的漂亮,要給他獎勵,但是隨即,他們就發現,賈勉沒有照看好蟲族,使得大批蟲族自殺,這是嚴重的失職!
  
  所以,管委會決定,派一個更加有管理經驗的管理員,來協助賈勉的工作,以免悲劇再次上演。
  
  管委會說,另外一個有經驗的管理員,明天會抵達地球,這個管理員曾經在地球上生活過一段時間,非常的適應地球的生活,所以,希望賈勉能夠多多向這位管理員學習。
  
  最後,管委會根據賈勉對川月,銀輝的處理,還是給與了相應的獎勵,獎金沒有了,因為他失職使得蟲族大量死亡。
  
  但是還有一顆中級基因丸,已經在路上了,馬上就會送到。
  
  鑒於會有另外一個有經驗的看守員抵達地球,賈勉決定還是省點錢,不要去管籠子的事情了,他把家裡打掃清潔了一遍,幫洪寶收拾好東西,準備送洪寶離開這可怕的地方的時候,科雷根攔在了門口,她有點憂傷的看著洪寶:“阿寶,你要去哪裡呢?”
  
  洪寶還沒有忘記科雷根頭一天那恐怖而驚悚的畫面,於是他堅定的對面前的美女說:“和你無關,這裡太可怕了,我要回家!”
  
  科雷根對著賈勉露出一個懇求的目光,說:“看守員,我……就是為了他才來到地球的,我能夠和他談談麼?”
  
  賈勉遲疑了片刻,看向洪寶,洪寶看見眼前的美女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終究是被美色所迷惑:“好吧……給你一分鐘的時間。”
  
  於是,洪寶和科雷根走進了洪寶的房間。
  
  賈勉開始看著表數數。
  
  一分鐘之後,門打開了,洪寶腳步虛浮,走到賈勉面前,過了一會兒說:“我……搬家的事情,再考慮一下吧!”
  
  賈勉很好奇,在這一分鐘內,科雷根對洪寶談了些什麼內容,但是洪寶拒絕回答。
  
  賈勉將洪寶拉到一邊:“他是不是威脅你了?不用怕,這個地方,雖然很多怪物,但是我最大!”
  
  洪寶的拼命的點頭,又瘋狂的搖頭,隨後又拼命的點頭,然後又瘋狂的搖頭,簡直跟吃了搖頭丸差不多。
  
  最後,洪寶鎮定下來,說:“沒有人威脅我,我覺得搬家還是要慎重……我先去上班了!”
  
  說完,洪寶就忙不迭的跑了。
  
  賈勉有些狐疑的看著洪寶,然後他看見科雷根滿臉紅暈的從房間中出來,他探頭朝房裡聞了一下,發現裡面有著一股可疑的曖昧氣味。
  
  但既然當事人不準備搬家,賈勉還是很希望自己能夠有一個地球同伴的,於是他也不勉強了。
  
  過了一會兒,倉庫的門口傳來一陣聲音:“請問賈勉是住在這裡嗎?”
  
  賈勉走出門去,看見是個送快遞的,他簽收了快遞後,把包裹拆開,發現裡面是和上次一樣的一枚基因丸。
  
  這次賈勉並沒有怎麼猶豫就吃了,但是吃了之後發現似乎身體沒什麼太大的改變。
  
  賈勉正準備回房問問匕破遏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忽然之間,他發現周圍似乎有點什麼不對的。
  
  不是有點,是完全不對了!
  
  在房間的周圍,不知道什麼時候,種了一片向日葵!!那些向日葵還都開花了,燦爛的金黃色的花朵正朝著太陽微笑。
  
  楚守仁站在這片向日葵花海中,如呆傻癡愣狀。
  
  賈勉走過去,但是他不敢離楚守仁太近,他問:“這麼大一片向日葵,是你種的?”
  
  楚守仁回過頭來:“這……真的是……向日葵!!”
  
  賈勉說:“是啊,怎麼你的表情那麼奇怪?走不動了麼?要不我扶你回去?”
  
  楚守仁伸出自己的手,賈勉剛想伸手的時候,忽然想起來,楚守仁的手,其實,是他的生殖器偽裝的……
  
  於是賈勉趕緊把自己的手縮了回來,說:“到底怎麼回事?你們蟲族喜歡向日葵嗎?”
  
  楚守仁默默的低下了頭,過了一會兒他說:“果然那個奸商是騙我的……他們說這是你的精子,於是……我昨天找女王孵化了一下,希望能夠在地球產生一點基因變異……但是……它果然就是向日葵啊!!”
  
  賈勉很同情的看著楚守仁,隨即,他很擔心自己的安全。
  
  家裡的蟲族,會不會走火入魔到,真的偷取自己的精子呢!!
  
  賈勉果斷的回房間,偷偷摸摸的打開電腦,想要買一個鐵內褲。在用著顫抖的手點開淘寶頁面的時候,他實在是忍不住,把自己的滑鼠給摔了:太荒唐了!以後,一定要遠離這兩個可怕而瘋狂且執著的蟲族。
  
  當天晚上下班的時候,洪寶又回來了,洪寶問:“賈勉,你明天休假結束,該回局裡去了吧?”
  
  賈勉說:“是啊,我今天要好好休息,明天的事情肯定很多。”
  
  兩人就這樣睡下了,半夜的時候,賈勉在夢中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於是,他悄悄的睜開了眼,發現原本睡在旁邊床上的洪寶不見了,而那個奇怪的聲音,正式從洪寶的房間中發出來的。
  
  賈勉知道那裡住的是兩個蟲子,他根本不想進去,但是擔心洪寶的安全,於是躡手躡腳的朝著洪寶的房間摸去。
  
  他悄悄的拉開了一條縫,然後,他看到了有生以來,最可怕的畫面。
  
  洪寶被一隻類似於章魚的東西纏繞著,渾身都泛著粉紅色,那傢伙下身的一排JJ都充血變成了猩紅色。
  
  洪寶的四肢被那些觸手大大的拉開,而他下面的菊穴中,則插著一根最粗大的猩紅色的JJ。
  
  洪寶的口中發出哼哼的哼聲,眼睛微閉,也搞不清楚他到底是在痛苦還是在享受,賈勉只知道,蟲王的一排JJ,輪流的插進洪寶的後穴,洪寶的腰還在不停的扭動,口中發出含混的叫床聲:“舒……服……好……舒服……”
  
  賈勉默默的關上了門,他覺得明天要長雞眼了。他居然,撞見了……洪寶和女王,在玩兒重口觸手系……
  
  就在他關上門的那一刹那,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賈勉回過頭來,看見楚守仁的手正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楚守仁說:“勉勉,雖然……你長得和我想的有很大的差別……但是,我通過這整整兩天的思考……已經想清楚了……我覺得我應該像女王學習。她……今天用了一分鐘的時間……用行動說服了她的愛人不要搬家……我……也要用行動來說服我自己,你其實還是很可愛的!”
  
  賈勉感覺到楚守仁的手在往自己脖子裡伸去,他連忙後退了兩步,狠狠的拿袖子蹭了蹭自己的脖子,怒吼:“不要再用你的生殖器碰我!”
  
  楚守仁上前一步,聲音帶著一絲悲壯:“勉勉,我已經準備好了,我決定,既然是命運的安排,我就不該嫌棄你長得醜,長得噁心,我們……來一起生很多小孩吧!”
  
  賈勉終於忍不住吐了出來,就在這個時候,匕破遏從房間中沖了出來,他一腳踹在楚守仁的手上,聲音森然:“賈勉是我的!還有,從今往後,勉勉這個稱呼,只有我能夠喊!”
  
  楚守仁從地上爬起來,他看著匕破遏:“我是不想給勉勉難堪,才不跟你動手的,別以為我打不過你!”
  
  匕破遏和楚守仁掐在了一起,銀輝緩緩的從房間中走出,蹲在了賈勉的腳邊,說出了一段很有哲學意味的話:“愚蠢的生物啊!唯有斬斷了煩惱根,才知道,自己以前的行為,有多麼的愚蠢!佛祖說,六根清靜果然很有道理。”
  
  楚守仁和匕破遏的打架開始升級,正在賈勉準備開啟一級監禁的時候,楚守仁忽然變身了!
  
  他的身體比女王略小,但是觸手要更粗更長更加有力,下身的一排JJ威武雄壯,嵌在柔軟的腦袋上的一隻眼睛輕蔑的看著匕破遏。
  
  賈勉實在是沒忍住,他無法喊出口令,因為他正在不停的嘔吐。
  
  匕破遏面對這幅場景,卻好似司空見慣,他上前用爪子踩住楚守仁的觸手,楚守仁的觸手立刻把匕破遏纏住,兩人扭打進了洪寶的房間。
  
  正在房間中high到極點的洪寶尚且沒有清醒過來,他很不客氣的揉著面前的一堆女王的奶子,含著一個,扯著一個,腳還蹭著一個,並且讚美說:“美人,這才是美的極致!”
  
  然後,女王和洪寶的好事被闖進來的一隻蟲和一條龍打斷了。
  
  洪寶立刻清醒了過來,科雷根也被嚇了一跳,兩人迅速的分開。賈勉終於吐好了,能夠說出那四個字:“一級監禁。”
  
  一切,都恢復了平靜。
  
  除了銀輝痛苦的在地上打滾:“我什麼都沒做,為什麼思考問題也會遭來一級監禁!”
  
  在這個夜晚,洪寶面對賈勉的詢問的時候,終於從死不承認轉變為惱羞成怒,進而轉變為害羞,隨即轉變為坦然,最後進入了探討經驗的模式。
  
  洪寶說:“其實吧,只要忽略那傢伙的外在特徵,閉上眼睛搞,還是很帶感的!”
  
  賈勉開始扶額,洪寶繼續說:“又大又肥的奶子,那麼多,好爽啊!要是跟一般人做,你能夠前面,後面,上面,下面一起爽嗎?”
  
  賈勉覺得要重新認識洪寶。
  
  洪寶點了一支煙:“反正我想好了,她既然是為了我來到地球,又這麼崇拜我,還欣賞我的畫兒,那就說明是我的知音。我不該歧視她!”
  
  賈勉覺得洪寶很陌生。
  
  洪寶吐了一口煙圈:“早上她就用了一分鐘,就讓我爽到了極點啊!這等極品,地球上能夠得幾回聞?”
  
  賈勉覺得自己根本不認識洪寶。
  
  洪寶摁滅了煙頭,站起身:“其實吧,她平時是美女,跟著也挺有面子的。至於辦事的時候,房門一關,燈一滅,還是爽字第一!哎,你說我帶她回去見我爹的話,要買點什麼好呢?”
  
  賈勉覺得洪寶其實是從外星來的,不然怎麼會在創作了那些匪夷所思的畫兒以後,又這麼快的和讓人噁心的外星生物搞到一起了呢?
  
  洪寶在說完自己的經驗以後,拍了拍賈勉的肩膀,語重心長的對賈勉說:“其實,你可以試一下另外的那個,反正他們很好搞,根本不知道什麼是貞操,一勾就上手!這可是完全不同的體驗啊!真的很爽,我們是哥們兒,我不會騙你的!獨樂樂不如眾樂樂,要不要我教你幾招?”
  



43

43、大天使 ...


  當天賈勉就很堅定的搬到了艾軍以前住的房間去住了,當他躺在那兩個特工躺過的床上的時候,他無比的懷念川月——這是唯一一個他接觸到的,正常的罪犯。儘管狡猾奸詐,可是好歹有著人類的世界觀,價值觀和人生觀。
  
  洪寶在當天夜裡就又溜到自己的房間,去和女王鬼混了,兩人一邊做,一邊欣賞著絕世名畫,你攻我,我上你,很快就融為了一體,成為了靈魂上的愛人。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賈勉終於忍受著強烈的不適感拉開了門,當他看到門外那一片向日葵的時候,深深的覺得,來到這裡的兩個蟲族,應該非常嚴酷的看管起來。
  
  賈勉看了看表,七點整,從這裡到局裡要走一個小時,他在心中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去喊一下洪寶一起上班:“洪寶,去上班麼?”
  
  洪寶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懶洋洋的:“我不去了,我已經打電話給他們請假了,你自己去吧!”隨即,賈勉聽到了洪寶壓低的聲音,似乎是,他在讚美科雷根的觸手:“根根,我覺得你這一根觸手,最美麗!看,它多麼修長,多麼柔軟……”
  
  賈勉乾脆的走出倉庫,用一把沉重的鎖,把倉庫的門鎖好。
  
  這裡面的生物,讓他們自己去混亂吧!只要……他們不跑出去就好。
  
  賈勉休了十多天假,再次回到局裡的時候,已經快要把他忙死了。
  
  局裡的電腦壞了好幾個,都等著他回來修,另外還有下面派出所的電腦也有問題,他要出外勤;最後,馮局長家的水龍頭壞掉了。
  
  等賈勉搞完這些事情,已經是夕陽西下的時間,他回到局裡收拾完東西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看見自己的座位上,坐著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身材修長,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已經是秋天了,男人的頭髮很長,從頭上垂下,幾乎是蓋住了他的臉。
  
  夕陽從樓道的窗戶射進來,在那個男人的周圍形成了一圈光暈,灰塵在這些光束中跳舞,讓這個場景顯得無比美好,又無比聖潔。
  
  賈勉上前走了一步,還沒等他開口,那個男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動作高貴優雅到極致,那個男人的臉出現在了夕陽之下,完美的五官讓人窒息,看起來帶著一絲冷酷,又帶著一絲高貴,他的眼睛呈現出一種淡淡的琥珀色,使得他整個人和夕陽融為了一體,仿佛沐浴在聖光下一般。
  
  男人朝賈勉伸出手:“你好,你就是——地球位面的看守員賈勉麼?”
  
  賈勉有些愣愣的,他看了看周圍,同事們都早就下班了,唯有剩下的一個加班的在很遠的角落。
  
  賈勉機械的伸出手,和那個男人握手:“我……是賈勉,請問您是?”
  
  男人的嘴角露出一個笑容:“我有過很多名字,有的你聽說過,有的你沒有聽說過,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就是位面管委會派來指導你工作的人員。我在地球位面使用的最近的一個名字是——撒拉弗。”
  
  賈勉一下子就呆住了,他的手機械的停在半空中,撒拉弗的手已經收回去了他還兀自不覺。
  
  撒拉弗,傳說中的熾天使,是神的使這種最高位者,傳說他極少從事勞動,唯一的使命就是歌頌神。在各種神話傳說中,他一個純粹只有光和思考的靈體,被稱為“愛和想像力的精靈”。
  
  在面對這樣一個神話中的人物,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賈勉一時間有些不能適應和接受,但是,他的思維卻詭異的轉到了另外一個方向。傳說中這位守護天使,純粹的光和思考,一定能夠跟最近邁入哲學界力圖成為思想家的銀輝有很多共同話題。
  
  賈勉覺得自己和那些怪物住久了,果然變得大腦都有些不太正常了,他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撒拉弗已經從椅背上拿起了自己的灰色風衣,搭在胳膊上,說:“看守員,回去吧,我也很想見一見,你所看守的那些超級罪犯。”
  
  賈勉如夢初醒,他跟在撒拉弗的後面,他發現撒拉弗的走路姿勢非常地優雅,仿佛行走在水面上一般。他的腦袋中忍不住扒拉出早年因好奇看過的聖經中的那句話:神之靈運行於水面之上。
  
  在下樓的時候,賈勉特意的觀察了一下撒拉弗的背部,其背部挺直,沒有翅膀。
  
  兩人坐公交抵達郊外,又朝著倉庫的方向步行,撒拉弗的話並不多,但是一舉一動都極盡高貴之能事,賈勉在他面前有些自慚形穢。
  
  抵達倉庫的時候,賈勉看見洪寶和蟲族女王科雷根手把手沐浴在向日葵的花海之中,一臉享受的樣子,他注意到撒拉弗的眉頭稍微皺了皺,不過撒拉弗並沒有對此多說話,只是對賈勉說:“地球位面的原住民精神都比較脆弱,希望你以後能夠好好的看管罪犯,不要讓他們嚇到這些原住民。”
  
  賈勉心想:洪寶才不會被女王所嚇到呢,人家都準備帶女王去見家長了!
  
  回到倉庫之後,賈勉很自覺的給這位天使打掃出來一間房,就是先前艾軍住的地方,他雖然是個無神論者,但是當一名大天使以這種方式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賈勉心中的敬畏之感還是驅使他去把艾軍房間的上上下下都清理了乾淨。
  
  撒拉弗則去看了看這四位囚犯,並且對於洪寶也住在這裡提出了不滿。
  
  他說:“這裡是管委會設立在地球的監獄,不相干的人,最好不要住在這裡。”
  
  洪寶不知道撒拉弗的來頭,他在女王的影響下,已經有了個超級罪犯的初步覺悟,於是他說:“這房子是我的,你們都是租客,別妄圖把我趕跑!管委會可沒有付房租!”
  
  女王科雷根聽見洪寶這麼說,很快在他臉上吻了一下,洪寶伸手把科雷根的手拉住,科雷根的臉色緋紅。
  
  賈勉想起來蟲族的手都是其生殖器偽裝的,對於這兩個人肆無忌憚的在外人面前做限制級的動作有些不能接受,於是他輕輕的咳了一聲,說:“阿寶,注意影響。”
  
  洪寶戀戀不捨的鬆開了科雷根的手,但還是表示新來的撒拉弗無權把自己趕走。
  
  撒拉弗也不再和一個地球人爭執此事,他先是檢查了四名囚犯的鐐銬,在檢查到匕破遏的時候,他說:“龍族的鐐銬一級監禁使用過多,以後要注意。”
  
  賈勉表示自己虛心接受意見。
  
  然後撒拉弗檢查了他們的住處,並且將其重新安排劃分,每一名囚犯都要隔離起來居住,而兩名看守員可以住在一起。
  
  這樣,整個倉庫的格局就變成了:女王住在洪寶房間,匕破遏住在賈勉以前的房間,銀輝住在小劉老王的房間,楚守仁住在艾軍的房間,撒拉弗和賈勉住在客廳,洪寶——無家可歸。
  
  在安排好這一切之後,撒拉弗很快就把這些囚犯隔離開來,並且著重的修剪了銀輝的指甲。
  
  洪寶可憐兮兮的看著沒有容身之處的自己,和女王會淚灑別:“根根,我只有回去住兩天了。別擔心,我每天都會來看你的!”
  
  科雷根用手摸了摸洪寶的臉:“我們什麼時候去見你父親?”
  
  洪寶信誓旦旦:“我先回去通個氣,就在這兩天,放心,我爹和我媽一定會喜歡你的。”
  
  當天晚上弄完這一切,賈勉已經很累了,他準備睡覺的時候,看見撒拉弗抱著胳膊坐在桌邊,正在看自己的那些書。
  
  賈勉說:“這裡有點亂,環境不是太好,你先將就一下,我過兩天等發了工資,找人來吧這裡重新裝修一遍。”
  
  撒拉弗不置可否,只是說:“聽說,你最開始是作為位面法官的候選人存在的?”
  
  賈勉點頭:“是啊,當時不知道那是什麼,所以瞎點了一個彈窗,就參加了考試,但是他們說我的基礎知識太差了,不給通過。”
  
  撒拉弗哦了一聲,有些奇怪的看著賈勉:“既然是這樣,你現在為什麼要睡覺?”
  
  賈勉說:“天都黑了,不睡覺還能做什麼?”
  
  撒拉弗的嘴角露出一個微笑,顯得十分的優雅,又帶著一絲威嚴。他說:“你應該努力的做好你本該做的事情,晚上不要睡了,必須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
  
  賈勉張大了嘴巴,晚上,除了睡覺做夢,還有什麼是有意義的?
  
  撒拉弗將賈勉的平板電腦送到了賈勉面前,點開了那一堆《賈勉必讀》,說:“法官候選人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夠擔當,你不該放棄這麼好的機會,開始學習吧!”
  
  在第一個夜晚,賈勉無力抗拒這位大天使的要求,開始看《位面基本法》。
  
  他看的頭昏腦脹,雙眼冒綠光,撒拉弗則很淡定的在一邊喝茶,並且中間還出去了三次,巡視四個罪犯是否老實的在坐牢。
  
  匕破遏不懷好意的盯著撒拉弗,說:“我警告你,不論你是誰,跟你住一個房間的,是我的配偶,你最好不要做出什麼不合時宜的舉動!”
  
  女王用她的上千根觸手抱著洪寶的一堆畫兒睡了,楚守仁還在房間祈禱:“萬能的蟲神啊,請保佑我和勉勉的小孩,60%像我,40%像他。”
  
  銀輝呆在角落裡,他的房間沒有窗戶,於是他只能企圖面壁十年圖破壁。
  
  撒拉弗在銀輝的房間外停了一會兒,聲音帶著一絲冷酷:“你為什麼不睡覺?!”
  
  銀輝說:“我正在思考終極哲學問題,當年達摩祖師是怎麼面壁悟道的。”
  
  撒拉弗說:“真正的神只有一個,那就是萬能的天主。”
  
  銀輝聳了聳肩:“我自從來到地球位面後,覺得各個宗教中,唯有佛教才是真哲學!所以……我們信仰不同的人,是不能夠相互溝通的。”
  
  撒拉弗哼了一聲:“怪不得會成為超級罪犯!”
  
  銀輝說:“佛法無邊,回頭是岸啊大天使!”
  
  兩人不歡而散。




44

44、時間盡頭 ...


  撒拉弗和銀輝不歡而散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發現賈勉居然抱著平板電腦睡著了,於是他將賈勉叫醒,說:“看守員,你應當珍惜一年半後的位面法官測試機會,必須要日以繼夜的複習這些資料!”
  
  賈勉看著那數以億計的資料,有些信心不足外加愁眉苦臉:“我之前也有這種想法……可是,我只是個普通的人類……這麼多東西,我看過一遍都難,更不要說記住他們了。”
  
  撒拉弗的聲音溫柔,但是說出的話卻有些殘酷:“這些天,我可以幫你看守罪犯,你不用在他們身上花費精力了。知道麼,人類成為大法官可是前所未有!我有過很長一段時間在地球位面居住,對這裡的原住民很有感情,希望能夠出一位法官。”
  
  賈勉試探著問:“你……接觸的人類……沒有一個能夠看完這些東西吧?”
  
  撒拉弗說:“如果是摩西就有可能!”
  
  賈勉的心涼了半截,撒拉弗接著說:“耶穌也行!”
  
  賈勉的心徹底的灰了,他覺得這位大天使對自己要求太高了。另外,他不是來協助自己工作的麼?不負責監督自己學習吧?
  
  但是他已經沒有時間就這個問題和撒拉弗討論了,他必須要去上班了!
  
  在用冷水洗了個臉之後,賈勉就頂著黑眼圈去上班了。
  
  一上午他的精神都非常的不好,一夜沒睡外加還要繼續解決隔壁員警叔叔的輸入法設置問題,讓他覺得自己只是一個凡人。
  
  下午的時候洪寶終於摸到了賈勉的辦公室,他對賈勉說:“我有件事情,想要找你幫忙……咦,你怎麼兩個黑眼圈?難道是,昨天晚上和楚守仁幹了一夜?”
  
  賈勉搖頭:“別提了,昨天來的那個男人你看見了吧,被他折磨的!”
  
  洪寶若有所思,他還是極力向賈勉推薦楚守仁。在低聲講述了一堆蟲族的好處之後,洪寶說:“昨天……我回家了!”
  
  賈勉沒有精神的敷衍:“回家就好!”
  
  洪寶拉了個椅子坐在賈勉對面,下巴靠在椅背上,說:“好神馬啊!我爹給我找了個對象,說明天去相親!”
  
  賈勉說:“相親很好,你該正常一下了!”
  
  洪寶沉默了一會兒後,說:“我不想去相親,我跟那個陌生的女人沒有感情!”
  
  賈勉說:“這個事情找我沒有用啊,我難道能夠替你去?還是裝成你的女朋友去鬧場子?”
  
  洪寶說:“不啊,你不是負責看守科雷根嗎?我……我想今天晚上帶她回去,她長得那麼漂亮,又有個性,還很有思想,我跟她才能找到共鳴。我想,如果我能夠帶她回去的話,我爹也一定會喜歡她的。我們說不定能夠結婚,還能夠生孩子呢!”
  
  賈勉毫不留情的打斷了洪寶的幻想:“科雷根是女王,她每次排卵都是成千上萬,你確信,想要和她生小孩?!”
  
  洪寶楞了一下,顯然他並沒有想那麼長遠,但是他還是說:“先不管這些,反正我現在就想和科雷根在一起。所以,你給她一個晚上的假吧,讓她跟我回去見家長,她得了我媽給的見面禮的話,我就把那些錢全部給你!”
  
  賈勉想了一會兒說:“這個恐怕不行,她是囚犯,不能夠隨便離開的。”
  
  洪寶嗤之以鼻:“先前匕破遏和銀輝還不是可以跟著你到處跑!”
  
  賈勉在心中衡量了一會兒,看見洪寶滿是渴望和期待的目光,強行硬起心腸:“我真的勸你,你們不會有好結果的,放棄吧!”
  
  洪寶堅定地搖頭:“法海,你不懂愛,為什麼你不准我和根根在一起,雷峰塔會倒下來……”
  
  賈勉受不了洪寶的天籟之音,他終於屈服了,退讓了一步:“幸好家裡有兩個看守員,這樣,我去跟撒拉弗商量一下,讓他幫我看守其他人,我帶著科雷根你跟走一趟。但是,不能超過兩個小時!”
  
  洪寶很高興的哼著《法海你其實懂愛》走了,賈勉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腦袋,覺得頭更昏了。
  
  下午四點半的時候洪寶就守在了賈勉身邊,在盯著他修完心理科同事的電腦之後,就掐著下班時間點把賈勉拖走了。
  
  回家的時候賈勉發現撒拉弗正在剷除自己倉庫門口的向日葵,撒拉弗的這個舉動贏得了賈勉的好感,於是賈勉走了上去,對在幹農活依舊能夠保持其高貴聖潔風度的男人表示讚美,並且問:“今天幾個囚犯的情況怎麼樣?”
  
  撒拉弗說:“都顯得有些焦躁,除了那個異教徒的獸人。”
  
  賈勉就指著洪寶說:“那個傢伙,因為家裡逼婚,所以想要借個美女回去搪塞一下,我答應把科雷根借給他兩個小時。”
  
  撒拉弗說:“不行!”
  
  賈勉說:“我會全程跟著蟲族女王的,不會讓她逃跑,而且,她就在地球位面上,也不算違反位面法。”
  
  撒拉弗還是很堅定的說:“不行!”
  
  賈勉開始為洪寶求情:“他也怪可憐的,這恐怕是他的初戀呢,我估計過一陣子他就自己想明白了,這個……就當安慰他的心靈吧。”
  
  撒拉弗哼了一聲,徑直走到洪寶面前,對著露出略微諂媚笑容的洪寶說:“離開這裡,無知的人類!”
  
  洪寶討好說:“別這樣冷酷嘛,我保證,她一定會快去快回!”
  
  撒拉弗的臉上露出輕蔑的表情,他看了洪寶一眼,猛然一回手,霎時間光芒大作,一柄長長的十字劍被他從身體裡抽出,握在了手上,撒拉弗的身體猛然變化,騰起在半空之中,他的背後張開六翼翅膀,潔白的羽毛上有著聖光籠罩。
  
  撒拉弗將手中的聖劍在空中劃了個十字,然後一道白光朝著洪寶劈去,在他的腳邊裂開,將大地劃開一個半米寬,上百米長的裂溝。
  
  撒拉弗騰在半空中,聲音冷峻威嚴:“如果你再出現在附近,我會殺死你!”
  
  洪寶被撒拉弗震住了,他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倉庫,那裡有著他的初戀愛人。
  
  在愣了一分鐘之後,洪寶失魂落魄的跌跌撞撞的離開了,心碎的他低聲吟唱:“法海,其實你不懂愛,倉庫門會打開,監獄會垮掉……”
  
  賈勉也被撒拉弗的突然變身給搞呆了,他站在夕陽下,朝著半空中的大天使大喊:“低調,低調!”
  
  撒拉弗緩緩的落到了地上,他的目光中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威嚴和神聖,他對賈勉說:“看守員,到了你複習位面法的時間了!以後囚犯的事情,不用你插手了,你專心的複習位面法就夠了!”
  
  賈勉指著面前的那一道鴻溝:“幸好這裡是郊外,沒有人看見!這麼大條溝要是有人問起來,怎麼辦!!”
  
  撒拉弗說:“天使在凡人面前現身,是凡人的莫大榮光。凡人應當畏懼並膜拜,你不需要大驚小怪,我在地球位面呆的時間比你長,知道什麼是分寸!”
  
  賈勉心中對於撒拉弗的做法有點不滿,但是他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走到了倉庫裡,去看了看那四位囚犯。
  
  科雷根正用她的觸手扒著房間的窗戶,默默的看著洪寶的背影;楚守仁和匕破遏都顯得有些煩躁,楚守仁的鞋子沒了,一排觸手結成了死疙瘩,而匕破遏則雙眼泛著紅光,在房間中走來走去。
  果然如同撒拉弗所說,除了最近沉迷於佛學的銀輝外,剩下的三人都比較焦躁。
  
  賈勉也不免收到這種情緒的感染,變得有些焦躁了起來,他回到自己的房中,倦意鋪天蓋地的湧來,他剛想要上床睡覺的時候,就被撒拉弗掀開了被子揪了起來。
  
  撒拉弗坐在賈勉的身邊,身姿挺拔,完美的臉龐上,一雙深邃的琥珀色的眼鏡正看著賈勉。
  
  賈勉說:“真的不行了,我想要睡覺。”
  
  撒拉弗的表情冷漠:“人類其實可以不用睡覺,你開始看書吧!按照你這個進度,一輩子也不可能通過考試的!”
  
  賈勉愁眉苦臉:“耶穌和摩西當然不用睡覺,可是我不行啊……”
  
  撒拉弗拉住賈勉的手,將他按到了書桌邊,他扭開桌上的檯燈,給了賈勉一杯咖啡:“看書,你要通過位面法官的考試!”
  
  賈勉快瘋了,他想要回到自己的床上,但是撒拉弗的手臂力量非常的大,根本讓他無法動彈。
  
  賈勉問:“為什麼,你非要我通過位面法的考試!!”
  
  撒拉弗看了賈勉一會兒,隨即將目光落向別處,聲音變得溫柔了起來:“不為什麼,這些事情,不是凡人該知道的!你有哪裡不懂?我來給你解答!”
  
  賈勉只能強行打起精神,但那些字在他的眼前,都變成了一個個遊動的蝌蚪,根本不知道它們是什麼意思。在趁著撒拉弗出去查看幾個犯人的間隙,賈勉終於忍不住趴到桌子上睡著了。
  
  等他半夜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睡在床上,而撒拉弗坐在自己的桌邊,拿著筆正刷刷的寫著什麼,在聽到背後床上有動靜的時候,撒拉弗回過頭來,說:“你睡好了?”
  
  賈勉點頭,撒拉弗對賈勉招手:“你過來,你要看的內容,我給你大概列了個提綱,這樣會幫助你理解的快一點。”
  
  賈勉只能夠從床上爬起來,穿著睡衣坐到了椅子邊上。撒拉弗就坐在他身邊,指著紙上的那些提綱,一一的講解。
  
  撒拉弗的聲音很平穩,帶著一種磁性,很好聽,和他白天冷漠的聲音完全不同。
  
  賈勉發現他講的內容也很有條理,容易記住,於是開始打起精神,認真的按照撒拉弗的要求看書,並且默默的用力記憶。
  
  撒拉弗就在賈勉的身邊看著他,嘴角帶著微笑,賈勉看到一半的時候,遇到一個名詞,說:時間的盡頭,是什麼意思?
  
  他一面問,一面扭頭朝著撒拉弗看去,撒拉弗坐在檯燈下,橘黃色的燈光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都接近完美,撒拉弗的臉上呈現出一種略微迷茫的神色,然後馬上露出一個笑容,說:“時間在每一個位面是不同的,有的位面擁有一個時間,有的擁有多個,有的則根本沒有,而盡頭……”
  
  撒拉弗一面說,一面拿起賈勉的筆,給他在紙上畫了一個示意圖——一個大大的圓圈,在圓圈的裡面,有著各種不同的線和麵,然而在圓圈的外面,只有著一個點。
  
  撒拉弗用手指著那個點,說:“圓圈內的是時間,而外面的這點就是盡頭,不會陷入輪回,沒有流逝,也沒有開始。”
  
  賈勉覺得撒拉弗的長髮似乎是拂過了自己的面頰,他亦覺得兩人隔得很近,撒拉弗呼出的氣息都能夠吐到他的臉上了。
  
  賈勉沒來由的一陣心跳,撒拉弗注視著賈勉,緩緩的說:“盡頭之處,不會有任何變化,不論是時間還是情感,即便是經過上千萬億年,對這個點來說,也只是一瞬間。沒有開始,沒有結束。”
  
  賈勉覺得自己腦袋有點漿糊了,撒拉弗說:“這次來地球,是我主動申請的,知道是為了什麼嗎?”
  
  賈勉搖頭,撒拉弗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因為,我希望你能夠儘快的通過法官測試,我已經等待了很久,耐心快要用盡了。”




45

45、溫柔一吻 ...

  
  賈勉想要問問這位大天使為什麼這麼急著要求自己通過法官測試,但是他隨即記起來,自己以前問過,對方沒有回答。
  
  他只能打起精神,繼續看撒拉弗給他勾畫出來的那些重點,直到天亮的時候,撒拉弗才放他去睡了十分鐘。
  
  這幾天連著晚上都沒有睡好,賈勉的精力越發跟不上來了,他一回到家就要面對嚴格的撒拉弗,本來想要趁機找位面管委會說一下自己的情況,可管委會的頭像因為運送了人來地球,一直處於灰色的狀態。賈勉只能夠每天把上班的時間無限延長,下班後在辦公室睡個兩三個小時,等到半夜三更才回家。
  
  這麼過了幾天之後,賈勉感覺自己要崩潰了,他開始考慮,是否申請出差任務,但是他這個職位根本不需要出差,這讓賈勉覺得生活很苦逼,本來覺得有點溫暖的小窩被一個嚴格的訓導主任佔據,這個訓導主人還全方面超過自己,不論是從精神上還是武力值上,賈勉都覺得沒法反抗。
  
  他只能祈求管委會的頭像快點亮起來,好讓自己早點脫離這種人間地獄的狀態。
  
  這天,他又準備下班後在辦公室補覺的時候,忽然聽見外面有人喊:“賈勉,有人找!”
  
  賈勉探出頭去,看見撒拉弗就站在樓下。
  
  在這一刻,賈勉有種想要撞牆而死的感覺,被一位大天使盯上,這滋味真心不好受。
  
  賈勉只能夠按時下班,走在路上的時候,撒拉弗說:“你怎麼這些天老加班?再這麼下去,你什麼時候才能夠通過法官測試,我建議你儘快的辭職!”
  
  賈勉被嚇了一跳,連忙搖頭:“已經忙完了,以後應該會早點下班。”
  
  他可不希望這位大天使在局裡來一招聖光十字斬。
  
  撒拉弗點了點頭,對賈勉的這個許諾表示滿意,他說:“這樣最好,我來考察一下你這些天的功課,把宇宙位面法背誦一遍給我聽聽。”
  
  賈勉整個人都石化了,宇宙位面法的基本法就有二十多萬字,更不用說各種細則了,他也不過就看了三四天的時間,根本無法背誦下來。
  
  在撒拉弗的目光注視下,賈勉只能結結巴巴的開始背誦,一開始的幾段還好,到了中間的時候就有些困難,至於到了最後,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撒拉弗的臉色隨著賈勉的背誦變得越來越難看,在賈勉實在記不清最後五萬字到底是什麼的時候,撒拉弗說:“人類的大腦,就這麼的差勁麼?”
  
  賈勉忍了這麼多天,實在是再也忍不住了,他從書桌邊站起身,聲音有些激動:“大天使,請你搞清楚,我不是耶穌,也不是摩西,我只是一個普通人類,一個普通人類,在每天睡眠不足三小時,白天還要上班的情況下,怎麼可能一字不錯的在四天時間內把二十萬字的法律條文背出來!!”
  
  撒拉弗沒有被賈勉的這種情緒所感染,他只是用一種失望透頂的眼神看著賈勉,過了一會兒說:“你居然對神的使者這樣說話!既然你在人間的工作佔用了你大部分時間,那明天去辭職!”
  
  賈勉乾脆的倒在床上,說:“我不管你為什麼非要盯著我背這些東西。反正我現在要睡覺,除非你把我殺了,不然我不打算起來!”
  
  撒拉弗看著賈勉倒在床上,他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的沮喪,他說:“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當年耶穌只用了一天的時間,就把這些東西全部弄懂了,摩西也不過只用了三天時間……你真沒用!你不是說想要成為位面法官麼?現在看來,只是一個志大才疏的傢伙!”
  
  賈勉乾脆的從床上爬起來,聲音疲倦,又帶著一絲挫敗:“是啊,我本來就是個普通人,更何況,我現在的工作只是一個監獄看守員。你不用再說我了,我知道自己肯定是不行的,讓你失望我很抱歉!”
  
  說完,他就走出了倉庫的大門,乾脆的倒在牆外的地上睡了過去。
  
  等到他被夜間的寒意凍醒的時候,他發現天已經完全黑了,月亮也走到中央的天際,賈勉覺得在外面實在是太冷了,但是他又不想回到撒拉弗的房間,聽他數落自己怎麼不中用,怎麼志大才疏。
  
  周圍的郊外和一些廢棄的建築工地,賈勉除了倉庫沒有地方可以睡。
  
  倉庫中的房間都被占滿了,賈勉不想和那兩個蟲子一起睡,至於銀輝這個哲學家,賈勉也不想整個晚上被他扯著討論佛學,於是他只能站到匕破遏的門前,輕輕的敲了敲門。
  
  匕破遏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誰?”
  
  賈勉低聲說:“是我,我想進來和你擠一晚。”
  
  匕破遏本來有些朦朦朧朧的睡意,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馬上睡意全無,他將自己有些髒破的襯衫理了理,又用手梳了梳自己的頭髮,然後清了一清嗓子,說:“進來吧。”
  
  賈勉將門推開一個小縫,鑽了進去。
  
  自從撒拉弗接受監獄看管以來,賈勉這幾天只想睡覺,根本沒看過各處的住所情況,現在他站在匕破遏的房間裡,看到房間裡原本的床,櫃子,椅子都沒有了,只有角落裡有兩個塑膠盆,一個裝著食物,一個裝著水。匕破遏就站在空蕩蕩的水泥房間裡,身上的衣服也有地方破了,還有一處蹭著灰。
  
  賈勉說:“怎麼這裡被搞成這個樣子了?”
  
  匕破遏說:“那個新來的看守員說囚犯就要有囚犯的樣子,於是,我就只能住在這種地方了。”
  
  賈勉哦了一聲,蜷腿坐在牆角,他本以為匕破遏的房中至少有張床和被子,但是現在看來,除非自己回到撒拉弗的房間,否則只能繼續受凍。
  
  匕破遏看了賈勉一會兒,說:“勉勉你怎麼了,這幾天沒見到你,你的眼圈怎麼這麼黑?”
  
  賈勉有點惱火,說:“別提了,被撒拉弗折騰的。我睡覺都沒辦法睡……”
  
  匕破遏一聽就火了,剛想要咆哮著沖出囚室找撒拉弗算帳,就被賈勉拉住。
  
  賈勉說:“我現在就想好好的睡一會兒,你沖出去的話,我一個晚上就又沒了。我就覺得你這裡稍微暖和點,而且也夠清靜。”
  
  匕破遏就安靜的坐在賈勉的旁邊,看著賈勉靠牆角縮成一團睡覺。
  
  賈勉在睡夢中覺得冷,於是把身體就又縮緊了一點,隨即他就感覺到有什麼人把自己抱了起來,然後他就躺在了一個軟軟的,溫暖的大墊子上。
  
  賈勉終於覺得舒服了,於是他美美的睡了一覺,等到他睜開眼的時候,發現四周一片黑暗,身下軟軟的,他拿手摸了一摸,發現似乎是一個真皮墊子。
  
  賈勉才一動,就聽見匕破遏的聲音:“沒事,撒拉弗沒發現你在這裡,他正在隔壁和銀輝探討哲學問題。”
  
  賈勉嗯了一聲,忽然問:“你從哪裡搞來的真皮墊子?”
  
  匕破遏小聲說:“我看你睡的冷,所以就讓你睡在我的肚皮上了。”
  
  賈勉一愣,然後他努力的睜大眼睛,模模糊糊之下,他看見整個房間都被一條巨龍占滿了,巨龍肚皮朝上,四個爪子朝天,尾巴還搭在自己腰間偽裝成被子,自己就躺在他的肚皮上。
  
  賈勉有些不好意思的想要爬起來,但是觸手之處都是匕破遏的肚子,匕破遏說:“你別亂摸!”
  
  賈勉立刻意識到自己的手碰到了一個硬梆梆的東西,於是那訥訥的把手縮了回來,說:“不管怎麼樣,還是謝謝你。”
  
  匕破遏繼續維持著這個姿勢,他問:“我聽撒拉弗說,你這幾天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到底是什麼什麼事情啊?”
  
  賈勉一提到這個事情就覺得惱火,他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對匕破遏講了,匕破遏說:“能夠通過位面法官的測試不是挺好的麼?你之前也一直在很努力的看書啊……”
  
  匕破遏顯然無法理解賈勉的苦惱。
  
  賈勉說:“讓你試試連續幾天不睡覺還要被逼著看書就知道了!”
  
  匕破遏說:“我一直不需要睡覺的!”
  
  賈勉給匕破遏跪了,他想了一會兒,決定用更通俗的語言對這條龍來說,於是他說:“讓你試試在發情期看數學書!”
  
  匕破遏終於理解了,他表示這的確是個可怕的事情。但他隨即又說:“不對啊,我記得,你不是吃過中級基因丸的麼?這東西就是提高人的精神的,你應該可以日夜不用休息,並且過目不忘才對。”
  
  賈勉一愣,他馬上想起來,似乎當時吃了中級基因丸之後,並沒有什麼改變。
  
  匕破遏說:“要不你試試呢?我聽說人類通過基因改造,的確可以達到這個水準的。”
  
  賈勉一點信心都沒有,他無力的搖了搖頭,匕破遏用爪子將賈勉小心的扒拉到房間的角落裡,然後開始變身,恢復了他以前的美少年的樣子,隨即光線淡去,賈勉什麼都看不到了。
  
  匕破遏說:“人類的構造的確和其它的種族有點不同,但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賈勉覺得和匕破遏說不通,匕破遏馬上現身說法:“我們龍族長到兩百歲就要開始發情,但是我卻能夠控制住,有時候精神的力量比你想像的要強大。你放空思維,不要在意識裡認為你必須要睡覺,就不會感覺到疲倦了。”
  
  賈勉試了試,但他無法放空思維,他明顯的聽見了撒拉弗的腳步聲,和銀輝念佛經的聲音,以及楚守仁的哼哼聲,和女王房間出現的曖昧的摩擦聲。
  
  賈勉變得更加灰心,說:“你們大概都覺得我這個人類很差吧?”
  
  匕破遏說:“不,川月就很強,他用他的智慧,傾倒了多少宇宙生命啊!”
  
  賈勉覺得自己想要哀嚎,匕破遏說:“其實,我也很希望你能夠通過位面法官的測試,如果你是初級法官的話,就能夠要求上面重審我的案子。地球位面並不是個什麼好地方。”
  
  賈勉說:“那看來要讓你們都失望了。”
  
  匕破遏走過去,靠在賈勉的身邊坐下,他一改往日的暴戾和急躁,聲音變得無比溫柔而有耐心:“其實我不覺得失望,如果你能夠一直做我的看守員的話,我也樂意呆在地球位面。”
  
  賈勉嗯了一聲,過了一會兒他說:“既然你們都認為我有這個能力,我不如就試試看吧……但是我還是不太明白你說的意思。”
  
  匕破遏說:“你有做夢的經歷吧,我聽說你們人類的夢很奇怪的。比如在夢中跑步,明明不會用到體力,但是還是會覺得累;比如很疲倦的時候,已經在睡覺做夢了,卻還是覺得好累要睡覺。這其實是潛意識的結果。你深呼吸,對自己說,我不需要這些東西,因為我的基因已經改變和進化……”
  
  賈勉扭過頭,問匕破遏:“你都聽誰說的這些東西?”
  
  匕破遏說:“楚守仁啊,他說他來之前,對人類有過很深入的研究!該死的蟲族!”
  
  賈勉覺得頭更疼了,楚守仁到底對傳說中的宇宙第一美人有多大的執念啊,在深入研究過人類之後,居然還堅信自己是一個渾身長滿MIMI和JJ的美人非要到地球來……
  
  匕破遏的視力比賈勉的好,在黑暗中,儘管賈勉看不清他,他卻能夠看清賈勉的一舉一動,甚至連他臉上的毫毛都能夠看清楚。
  
  匕破遏看見賈勉的眉頭都擰成了一個川字,他忽然覺得有些心疼,在賈勉閉眼嘗試放空思維三次之後,匕破遏終於忍不住說:“不行就不行吧,反正……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賈勉也覺得這事情不太可能,他就靠在牆邊,和匕破遏並排而坐。黑夜中他看不見對方的樣子,只能夠聽見他的聲音,匕破遏見賈勉不太開心,就很知趣的講了些無關緊要的故事,但他來來去去的講的也就是自己龍族的一些趣聞,笑點和賈勉的一個在北極,一個在南極。匕破遏覺得自己很幽默,賈勉覺得很冷幽默。
  
  賈勉聽見匕破遏的聲音,黑暗中往日的那個少年的形象很快的淡去,匕破遏的聲音比較低沉,有些沙啞,讓他有一種錯覺,身邊坐的似乎不是那個十六歲的小孩,而是一個成熟的男人,正在用他的方式安危自己,鼓勵自己。

  在這一刻,賈勉覺得匕破遏其實挺好的,他扭過頭去,眼前只能看得到匕破遏略微泛紅的雙眸,在黑暗中閃現著一種魅惑的光。
  
  匕破遏的雙眼也在這一刻,和賈勉對上了,他忽然說:“看守員,撒拉弗說,你對我使用一級監禁次數過多,會造成一些無法彌補的損傷。那麼,你還打算動不動對我實行一級監禁嗎?”
  
  賈勉說:“只要你不做過分的事情,我也不會那麼不講道理。”
  
  匕破遏嗯了一聲,過了一會兒,他嘗試性的碰了碰賈勉的手,說:“你的手好涼,要我幫你暖一下麼?”
  
  賈勉將自己的手縮回懷裡,卻被匕破遏拉了出來,捧在掌心。
  
  匕破遏的掌心紋路很粗糙,卻讓人莫名的有一種安心的感覺,賈勉心中有些掙扎,但最後卻是一動也沒動。
  
  匕破遏說:“你也不用那麼逼自己,反正能做好就做,做不好也就算了。我看你們人類有很多都不講究這些,用你們的話說,開心就好。”
  
  賈勉覺得匕破遏今天晚上特別的溫柔,也很成熟,他的嘴角露出了一個笑容,說:“或許是我自己沒有用吧,反正,不論如何,我還是會努力的試一試。撒拉弗他或許太心急了……唔……”
  
  兩瓣溫暖的額唇封住了賈勉的唇,將他沒說完的話吞進了腹中,匕破遏的聲音有些含混:“勉勉,你這個樣子真讓人心疼……”
  
  對方輕輕的含著賈勉的唇,靈巧的舌頭舔舐者賈勉略微有些乾枯的唇瓣,火熱的氣息噴在賈勉的臉上,讓賈勉覺得心中一陣混亂。
  
  匕破遏很擔心自己的舉動觸怒了賈勉,他稍稍鬆開了些唇,等待著對方的“一級監禁”,但賈勉並沒有說出那可怕的四個字,於是匕破遏在呆了半秒鐘之後,猛然張開雙臂,把賈勉緊緊的摟在懷中,熱烈的吻他。
  
  賈勉被這個熱烈的吻搞的有些窒息,在這個夜晚,他內心的防線也和他的情感一樣,變得十分的脆弱,匕破遏很容易的就攻破了賈勉緊咬的牙齒,舌頭深入其中,在裡面翻江倒海。
  
  匕破遏的呼吸變得十分急促,聲音也沙啞的可怕,他一面吻著賈勉,一面發出滿足的歎息,在感覺到賈勉並沒有怎麼用力掙扎的時候,他的吻就更深入了一些,他的舌和賈勉的舌交纏在一起,深深的吮吸著,仿佛自己懷中的人在下一秒就會消失一般。
  
  隨著吻的深入,匕破遏的身體開始發生了變化,他的某處變得堅硬無比,他用力的將賈勉拉向自己的懷抱,手甚至變成了爪子,一不小心就將賈勉的牛仔褲給撕破了。
  
  褲子破裂的聲音在空氣中清晰可聞,這種聲音讓一度沉迷於這個熱情的吻中的賈勉清醒了過來,他想要用力的推開匕破遏,但對方卻死死的不放手,最後賈勉只能用力的在匕破遏伸進來的舌頭上一咬。
  
  匕破遏吃痛,放開了賈勉的唇,他很害怕賈勉下一步會狠狠的踹自己兩腳,但是賈勉卻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就在匕破遏心中糾結,不知道賈勉到底是什麼意思的時候,賈勉聲音淡淡的:“你不是說,要等複國之後,才會考慮自己的私人問題麼?”
  
  匕破遏的內心有著一陣糾結,隔了一會兒他鬆開賈勉,有些艱難的說:“是……這是我的打算……但……我發現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先發情還是先複國,這對匕破遏是一個難題。
  
  賈勉站起身,這個時候天邊已經漸漸的泛白,微弱的光線通過窗戶射進了囚室,賈勉看見匕破遏的樣子,臉色緋紅的少年,雙眼直勾勾的看著自己,下身的帳篷支得老高,雙手的筋都在跳動,卻還是在強行忍耐。
  
  少年的唇上水光瀲灩,顯得異常紅潤,對方眼中的熱切之情,一望可知。
  
  賈勉的神志恢復了許多,他說:“我……很感激你肯把自己的肚皮拿出來供我睡了一晚……不過這不是理由。另外謝謝你在這種時候安慰和鼓勵我……”
  
  賈勉說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
  
  匕破遏接過他的話,說:“我知道……你不喜歡我的外形……我想你大概更喜歡撒拉弗那種……”
  
  賈勉一想到撒拉弗就覺得頭疼,他轉過頭去,最後為這件事情下了結論:“我這次沒有對你實施一級監禁,是因為……嗯,你不能再用這一級別的監禁了,所以……你不要多想。另外,關於你的住宿條件,我會想辦法改善一下……還有……我不喜歡什麼人,也不喜歡什麼龍什麼的……”
  
  說完這話,賈勉就忙不迭的離開了匕破遏的房間,他覺得自己以後應該還是少去這個地方為妙。
  
  當賈勉離開匕破遏房間的時候,匕破遏很細心的觀察到一個細節,賈勉沒有再一次的拿袖子擦嘴唇,這是不是說明,自己的配偶,也對自己有一點點動心呢?
  
  但是當匕破遏低頭看到自己十六歲的身體時,他心中湧起一股沮喪。
  
  如果,自己的外形是配偶所喜歡的樣子,說不定那個時候,就會發生讓自己更加期待的事情呢!這該死的地球位面!
  
  卻就在這個時候,匕破遏的房間忽然從窗戶伸過來一個類似於JJ狀的東西,那東西的頂端還長著一個眼睛。
  
  匕破遏馬上就認出了這是隔壁的楚守仁。
  
  楚守仁的眼睛看起來有些暗淡,他說:“匕破遏大帝真是厲害,那麼醜而且噁心的人型生物,你也親的下去啊!”
  
  匕破遏毫不猶豫的用自己的龍爪把楚守仁的眼睛給踩碎了。
  
  楚守仁只能夠把腦袋送到自己嘴巴裡去修復,用另外一隻觸手伸了過來,在地上劃拉宇宙文。
  
  “可惜了,剛剛如果你再堅挺一點,說不定就能夠真的弄到勉勉的精子了!”
  
  匕破遏又把楚守仁的這一隻觸手踩破了。
  
  緊接著另外一隻觸手又伸了進來,繼續在地上寫字:“我很想要一些和勉勉的小孩,但是我又不想親他,你能不能幫我?”
  
  觸手繼續碎裂,繼續有新的觸手伸進來。
  
  “女王可以通過精子孵化小孩,你弄一把精子,長得像賈勉的就給你當小孩,像蟲子的就給我當小孩……”
  “我真的不甘心,花錢花力氣來地球兩次,連向日葵都被人剷除了……”
  
  當撒拉弗去檢查楚守仁的時候,他發現楚守仁所有的觸手全部都碎了,他把那些觸手全部都塞到嘴巴裡,企圖用蟲族擁有強大基因修復的體液使他們恢復原狀。
  



46

46、懷孕了 ...


  撒拉弗皺著眉頭看了楚守仁一眼,問:“最近幾天你的觸手怎麼老是破裂?出了什麼事?”
  
  楚守仁很哀怨的看了撒拉弗一眼,過了一會兒,小心翼翼的問:“你……能夠幫我弄一把勉勉的精子麼?”
  
  撒拉弗準備拔劍,想要用聖光燒毀這些邪惡的蟲子,楚守仁趕忙解釋:“其實你不知道,我來到地球就是為了勉勉,我是聽說他是宇宙第一美人,而且還花了很多錢搜集了他大部分的照片,後來才知道,這些照片都是假的……你聽說過嗎,投入的越多,陷得越深,我也沒有了別的想法,這個可怕的地球位面讓我的腦袋都成了漿糊。我只想要一點真正的賈勉的精子,不要再像那些門口的向日葵那樣了!話說,那些向日葵是被誰弄壞的?”
  
  撒拉弗聲音冷漠,帶著一絲殘酷:“是我幹的!”
  
  楚守仁:“你能不能幫我把向日葵再種好?那是我來到地球後,唯一的寄託了。”
  
  撒拉弗:“你的觸手是怎麼回事?”
  
  當天賈勉上班的時候,洪寶就很哀怨的跑來對賈勉報告了自己的最新情況。
  
  洪寶被他老爹逼迫著去相親,女方家裡條件挺不錯,父親是政府官員,母親是人大代表,女孩自己是老師,傳說長得膚白貌美,性格溫柔,一定會是一個賢妻良母。
  
  賈勉說:“阿寶,我真的覺得……你可以試著和正常女生交往看看!”
  
  洪寶堅定的搖頭:“不,在我看來,只有科雷根才是最完美的伴侶!論家裡的權勢,誰能夠比得上女王本人?論長相,顯然我的根根才是天下第一大美女,火辣性感的美女,美女你懂嗎?而且,她還說要跟我生小孩……想想吧,一群我和根根的小孩,抱著我的腿叫爸爸,多麼幸福……”
  
  賈勉很友善的提醒:“成千上萬的小孩,你確定,你沒有密集恐懼症?另外,現在養個孩子挺貴的,雖然你有錢,但是成千上萬的孩子,會把你吃窮的,而且……你確定他們不會長成別的樣子?為了下一代考慮,真的放棄吧!”
  
  洪寶有些垂頭喪氣,他還是堅定的認為科雷根才是自己的夢中情人,另外,她還有著讓自己沉迷的漂亮優雅且柔軟有韌性的觸手。
  
  賈勉誠信誠意的勸說:“我覺得你還是揮劍斬情絲比較好,你爹不可能同意你把一個類似於章魚的蟲子娶回家的。”
  
  洪寶聽見賈勉這樣評價自己的心上人,有些憤怒的說:“別人不瞭解就算了,你不准這樣說她!”
  
  賈勉只能夠閉口,洪寶磨了一會兒,又說:“你偷偷的帶我去見見她好麼,我這幾天都沒見到她了,真的好想她……”
  
  賈勉看著洪寶略帶渴望的眼神,從抽屜裡拿出一盤光碟,光碟的名字叫做《蟲群之心》。
  
  賈勉說:“你知道的,有撒拉弗在,我不敢隨便帶人回家。實在不行玩玩這個遊戲解渴吧,女主就是蟲族女王,名字叫凱利根……”
  
  洪寶一整個下午,就陷入了《星際爭霸二》的母巢之戰中,不停的刷蟲族女王來解自己的相思之苦。
  
  在下班的時候,洪寶終於見到了遊戲中女王的真面目,他有些失望,覺得還是自己的女王最好看。他有些憂傷的抬起眼睛,透過窗戶朝樓下看去,就看見了樓底下站著的那位一舉一動都很優雅高貴的大天使撒拉弗。
  
  洪寶開始哼哼:天使你其實不懂愛,隨即他又想起天使無性別,撒拉弗是一團光球,於是他哼哼的更加賣力了。
  
  撒拉弗一直站在賈勉的樓下等賈勉,直到下班的時候,賈勉走出大樓,才看見那個站在夕陽中的男人。
  
  大天使看起來一如往昔的平靜,冷漠,他的眸子裡有著一種叫做信念的東西在閃爍。
  
  賈勉看見大天使居然主動上前和自己的局長說話,他趕緊上前一步,跟撒拉弗打招呼:“你怎麼來了?”
  
  賈勉實在是擔心撒拉弗在這裡做出什麼不合時宜的舉動,但是他的擔心完全多餘的,馮局長轉過頭看賈勉,說:“你這個朋友挺不錯的,要和這種人多交往,不要整天和一些不靠譜的畫家混在一起。”
  
  賈勉表示了感謝局長關心之後,就扯著撒拉弗走了。撒拉弗卻沒有徑直回家,而是在走出一段路後,對賈勉說:“來到地球這麼久了,我還沒有單獨和你吃過飯,你想吃什麼,我請你吧。”
  
  賈勉搞不清楚這位大天使今天是怎麼了,但他腦袋中不可遏制的冒出了三個字——肥腸粉。
  
  一個小時候,賈勉坐在一個蒼蠅館子旁邊吃酸辣肥腸粉吃的滿頭大汗,撒拉弗就這樣看著賈勉,目光中有著一絲不滿。
  
  等到賈勉吃飽喝足後,撒拉弗才說:“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對你說!”
  
  賈勉點頭:“你不用說了,我昨天不該離家出走,我今天晚上回去試試,看看能不能突破障礙,過目不忘的看完《位面法》。”
  
  撒拉弗有些嫌惡的看了一眼賈勉唇邊的油汁,遞給他一塊白色的手帕,示意讓賈勉把嘴巴擦乾淨了說話。
  
  賈勉看見撒拉弗的手帕整潔乾淨,他有些不好意思用,於是隨手拉了一張衛生紙擦乾淨了。
  
  兩人在夕陽西下的路上,朝著倉庫的方向慢慢的走著。
  
  讓賈勉很詫異的是,倉庫外面被撒拉弗剷除的向日葵又全部恢復了原狀,而且還開得更燦爛了,正在面朝太陽,迎風跳舞。
  
  賈勉覺得今天的撒拉弗有點不一樣,但是到底是哪裡不一樣,他卻說不出來,撒拉弗一句話都不說,搞的賈勉覺得渾身不自在。
  
  在快抵達倉庫的時候,撒拉弗終於開口了:“賈勉,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在那條戰犯龍的房間過的?”
  
  賈勉一愣,然後承認了:“我沒地方睡,外面太冷了,兩個蟲子口味又重,所以我就去了那裡。”
  
  撒拉弗的眉頭皺到了一起,過了一會兒他說:“那,昨天晚上,你和那條龍,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情?”
  
  賈勉不知道什麼叫做不該發生的事情,他不知道怎麼回答,卻聽見撒拉弗的語氣嚴厲:“你是人類,龍族是卑劣低賤的種族,你最好弄清楚,不要墮落到跟一條龍交配!”
  
  賈勉的臉色漲的通紅,他怒道:“你胡說八道什麼!而且,大天使又怎麼樣,是很高貴沒錯,不過你也沒資格這樣肆意的詆毀其它的種族!”
  
  撒拉弗輕輕的笑了笑,說:“呵,人類,真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物種,你不該有這種想法。”
  
  賈勉心中覺得很生氣,他早就有些看不慣撒拉弗一副高高在上,對誰都看不起的模樣,賈勉說:“我怎麼想,和你有什麼關係?你管的也太多了吧!”
  
  撒拉弗挑了挑眉,看了賈勉一眼,聲音中帶上了譏諷:“不過就是一個吻,就能讓你這個法官的候選人成這個樣子?為了一個戰犯,居然和我吵架?”
  
  賈勉真想揪住撒拉弗把他打一頓,但是實力不如人,他也不敢引得撒拉弗在郊外再來一招聖光十字斬,於是只能忍耐。
  
  撒拉弗搖頭說:“你墮落了啊,人類,曾經是神的子民,現在居然這種不入流的惡魔都能夠引誘你了!”
  
  賈勉憤怒的說:“你清醒清醒!看看周圍吧!這裡早就不是中世紀的歐洲,信仰自由!”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倉庫旁,賈勉實在是不想進去和這個天使住一個房間,於是他繞著倉庫的外牆走。
  
  才走出兩步,撒拉弗忽然伸手,把賈勉按在了牆上。
  
  撒拉弗的雙眼直視著賈勉的雙眼,對方琥珀色的眸子有著某種東西在流動,讓賈勉沒來由的一陣心虛。
  
  撒拉弗的下巴微微昂了昂,說:“不就是一個吻麼?我希望能夠拯救你即將墮落的靈魂!”
  
  賈勉用鼻子哼了一聲,撒拉弗將賈勉的手臂按在牆上,然後微微低頭,用自己的唇碰了碰賈勉的,對方神情冷漠,嘴唇冰涼,沒有一絲的感情,純粹的雙唇相碰。
  
  賈勉很惱火,他一掙扎,撒拉弗就放開了他。
  
  撒拉弗盯著賈勉的雙眼,說:“體驗過了天使的聖潔和淨化之吻,你應該知道,那些不入流的物種,根本不懂得什麼叫愛!”
  
  賈勉罵出了他有生以來,第一句包含感情的髒話:“滾你娘的蛋!”
  
  撒拉弗並沒有滾,他只是看著賈勉,說:“希望這個吻,能夠拯救你的靈魂!你回去好好想想吧,希望你能夠儘快的通過位面法官測試!你已經讓我失望了很多次,我不希望來到地球就是看一個蠢貨的墮落。”
  
  賈勉瞪了撒拉弗一眼,甩開撒拉弗自己進了房間,非常氣憤的坐在自己的書桌前,想要拿平板電腦砸死撒拉弗。
  
  撒拉弗卻在倉庫外,雙手插在兜裡,默默的轉了一圈,心裡第一次感受到了挫敗感,自己居然爭不過一個囚犯,這太失敗了。
  
  然而這種失敗感,在他巡視到銀輝的囚室的時候,達到了極致。
  
  另外幾個囚犯都很老實,唯有銀輝看見撒拉弗來了,主動的拉開自己的門,說:“可憐的大天使,進來談談吧!”
  
  撒拉弗說:“我和你沒什麼好談的!”
  
  銀輝嗤之以鼻:“喲,剛剛是誰自信滿滿的吻了別人,受到打擊的?”
  
  撒拉弗說:“你注意自己的言行!異教徒懂什麼,你們背棄了神,該受到神的懲罰!”
  
  銀輝說:“大天使居然期望用自己的純潔神聖的吻換回一個人類,你才愚蠢!”
  
  撒拉弗的心情很糟糕,他用腳踢了銀輝一下:“你一個獸人QJ犯,懂什麼!”
  
  銀輝反唇相譏:“你不過是一團光,連性別都沒有,更加什麼都不懂!”
  
  撒拉弗被銀輝徹底的激怒了,他本想一劍把銀輝劈成兩瓣,但最終還是忍住,他說:“你呢?連生殖器都沒有的QJ犯,懂很多嗎?”
  
  這句話戳傷了銀輝的內心,銀輝憂鬱的看天,天空中的夕陽漸漸的落下。
  
  銀輝留給撒拉弗一個背影,然後意味深長的說:“知道嗎?在我思考和研究的這些天,我曾經琢磨過,怎麼QJ那個發光的恒星!連溫度高達上千億度的光團都要被我征服,你這團沒有絲毫深度的光團,如果再肆意侮辱我的話,我會讓你知道,QJ光團技術的可行性!”
  
  撒拉弗一腳踹在銀輝身上,銀輝面對發怒的大天使,馬上本能的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他化成一個無毛貓的樣子,肚皮向上,四肢縮起:“嚶嚶嚶……我很乖……不要殺我……”
  
  撒拉弗鄙視的看了銀輝一眼,毫不留情的說:“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最討厭貓,特別是……一個沒有毛的異教徒的貓!”
  
  撒拉弗的話再一次戳碎了銀輝的心,銀輝馬上從地上跳起來,說:“你等著吧,撒拉弗,此仇不報,我就虧為偉大的獸人!”
  
  撒拉弗轉身而去,留下一聲冷笑:“一個流放地球的囚犯而已,從現在開始,你的食物和水都沒有了!”
  
  銀輝愣住了,然後他發出了一陣令人心碎的哼唧聲,隨即開始翻看自己的佛學辭典,研究一花一世界,企圖在另外一個世界找到水源和食物。
  
  就在撒拉弗和銀輝這兩個宗教派別產生激烈衝突的時候,賈勉則呆呆的坐在自己的平板電腦前,他一天之內,居然,被兩個不同的人吻了!
  
  想到這一點的時候,賈勉覺得有些淩亂,他心中不可遏制的又多討厭了一點撒拉弗。然而隨即他就想起來昨天黑夜中,匕破遏的那個滿是熱情和愛戀的親吻,賈勉覺得自己這種狀態非常的不好,他努力的把這一切都丟出腦袋,開始認真的看書。
  
  說來也奇怪,在他把一切思緒都丟開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看書速度忽然之間就提高了,一整面的字,只要他看上一眼,就能夠知道上面說的什麼,而且在連翻了十幾頁之後,他仍然能夠清晰的記得第一頁的內容。
  
  當撒拉弗進房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前一天還愁眉哭臉精神萎靡的賈勉,這一刻精神煥發,手指不停的在平板電腦上點著,他每點一下,平板電腦上的書就會反動一頁,只是一秒鐘時間,他就已經點了兩三下了。
  
  撒拉弗的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他並沒有打斷賈勉的閱讀,只是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在賈勉覺得手指有點酸疼了以後,他才回過頭來,看見撒拉弗就站在門口處,抱著胳膊看著自己。
  
  賈勉心中對於撒拉弗還是很不滿,他說:“你來了?那我去局裡上班了。”
  
  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才猛然驚覺,天都亮了!
  
  撒拉弗說:“看來你已經被我所感召,突破了智力上的障礙了。”
  
  賈勉沒去理會撒拉弗,穿上外套,拿著自己的平板電腦直接走出了房間,在門口的時候,撒拉弗說:“我必須提醒你一件事情,那個蟲族的囚犯,一直在覬覦你的精子,希望你能夠潔身自好,不要做出什麼不合時宜的舉動,你最好不要和那些囚犯弄出小孩來。”
  
  賈勉頭也沒回:“大天使你多慮了,我也奉勸你,多出去看看,不要動不動就現身,現在的凡人不比上千年前,中科院是個可怕的地方。”
  
  這天上班的時候,賈勉的狀態也變得前所未有的好,他昨天一夜沒睡,可絲毫不覺得疲倦,在白天的時候他很快的就做完了自己的事情,並且還能抽空看書。
  
  在看書的間隙,他想到了匕破遏所說過的話:“中級基因丸就是為了改變人的精神和智力所研發的,你一定可以!”
  
  賈勉很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匕破遏,於是在下班的時候,他沒有半點拖延,就徑直回家了。
  
  來到倉庫外的時候,他驚奇的發現了一件事情,那四個囚犯外帶撒拉弗,都在倉庫的外面,撒拉弗的臉色鐵青,抱著胳膊站在離那四個囚犯很遠的位置。
  
  賈勉尚且沒有走進,就能夠聽到那四個囚犯的談話:
  
  “是你的?”
  
  “不是我的!”
  
  “那就是你的了?”
  
  “更不可能!”
  
  “那一定是你的!”
  
  “我還沒有到這種地步!”
  
  “那麼說來,這是看守員和別人的私生子了!”
  
  賈勉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虎軀一震,他快速的朝著幾個囚犯圍著的地方跑了過去,然後,他看見幾個囚犯讓開一條路,在四個囚犯圍住的中間,有著一個咬著棒棒糖的小男孩。
  
  那小男孩臉上肥嘟嘟的,但是衣衫很破爛,他的眼睛發亮,看見賈勉來了以後,就朝著賈勉跑來,抱住賈勉的大腿,喊了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話:“爸爸,你終於回來了!”
  
  賈勉立刻風中石化了,他認真的回憶自己從小到大的經歷,除了上小學的時候,暗戀前排的女生把她的辮子給系成了一個死疙瘩外,再也沒有和任何女性有過任何親密的接觸。
  
  他在幾個囚犯抵達地球後,連打手槍都戒了,為的就是害怕某個喪心病狂的傢伙偷走自己的精子。甚至,連夢遺的內褲,都及時清理,決不留下任何東西。
  
  那麼,這個含著棒棒糖的小孩,為什麼會抱住自己的大腿叫爸爸?
  
  賈勉心中琢磨:自己也沒打算競選國家主席,沒道理現在就開始上演《競選州長》的戲碼啊!
  
  那個小孩依舊扯著賈勉的褲子,並把自己髒兮兮的手在賈勉身上使勁的擦,一邊流口水一邊說:“爸爸,沒有人要我了,你要養我……不能夠遺棄我……”
  
  賈勉有些艱難地將那個小孩子扯開,問:“我想,你認錯人了吧?”
  
  小孩用力的搖頭:“沒有沒有,你叫賈勉,那我就沒認錯人,你就是我的爸爸。”
  
  賈勉覺得眼前有些發黑,他很狐疑的看了楚守仁一眼,楚守仁說:“我才不會要長得這麼醜的小孩!而且……我花高價買的,都是那些向日葵的種子……”
  
  匕破遏的神色看起來有些憂鬱,他看了賈勉一眼,低聲歎氣:“你居然連兒子都這麼大了,他的另外一個爸爸是誰?是這個鳥人的?!”
  
  撒拉弗冷冷的哼了一聲,說:“賈勉,我早上才警告過你,結果下午就來這麼一手!你這是對神的褻瀆。”
  
  賈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小朋友,你……先別忙著亂認爸爸,你叫什麼名字?”
  
  那個小孩子眨了眨他水汪汪的大眼睛,抽了抽鼻子,說:“我叫做充勝,從現在開始,我要姓賈了!”  
  
  匕破遏和撒拉弗徹底的憤怒了,而楚守仁在看到了充勝之後,很擔心女王能不能培育出長得和自己像的小孩,唯有銀輝看著天邊的落日,在思考如何報復撒拉弗的問題。
  
  匕破遏第一個怒吼起來:“勉勉,你欺騙了我!你不是說你連女朋友都沒有嗎!”
  
  撒拉弗乾脆扭頭進了房間,卻就在這個時刻,一直在曬太陽的科雷根忽然發出了一聲慘叫:“啊……不……不行了……我……好像要生了……”
  
  然後所有的重心立刻轉移到了科雷根身上。
  
  賈勉看見女王的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增長,撒拉弗也從房間裡出來,皺著眉頭說:“怎麼搞的,她又要生誰的孩子?!”
  
  科雷根開始以人形在地上打滾,她的肚子迅速的膨脹起來,卻還是能夠說話:“來到地球之後,就只有那位偉大的藝術家……我……我想見他爸爸……”
  
  賈勉覺得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搞定科雷根,可是她的樣子看起來很痛苦又恐怖,這個時候顯然是無法把她送醫院的,於是他只能把頭轉向楚守仁。
  
  楚守仁也有些手忙腳亂,他把自己的鞋子脫了,企圖用觸手把在地上打滾的女王扶起來,但是他失敗了。
  
  賈勉說:“蟲族每次生產,都這麼困難?不是應該很簡單才對嗎?”
  
  楚守仁也很著急:“怎麼可能,每次女王都很快就好了,這大概是因為和地球人又在地球位面的原因……她看起來好像快要死掉的樣子,小根,你怎麼樣了?小根!!”
  
  賈勉沉吟了一會兒,說:“先不管這些,把她先弄回房間再說吧。”
  
  賈勉雖然這樣說,但他不是很敢上前動手,楚守仁和匕破遏兩人把女王抬回房間的,而充勝依舊拉住賈勉的褲腳:“爸爸,不要管蟲族的事情了,先來商量一下你給我的生活費、贍養費和零花錢吧。”
  
  賈勉只能任由充勝扯著自己的褲腳,對撒拉弗說:“我覺得,這個情況,是不是要喊一下當事人?畢竟……”
  
  撒拉弗看著充勝,他第一次沒有去回答賈勉的問題。
  
  賈勉直接給洪寶撥了電話:“喂,趕快過來一趟!”
  
  “這……我……正在被我爸拖著相親,雙方家長都在,對方連八十歲的老奶奶都出動了,三堂會審,我不好走……”
  
  “相毛的親,你的孩子們就快要出來了!”
  
  “什麼!!”
  
  “科雷根懷孕了,看樣子馬上就要生了,她說是你幹的!”




47

47、越獄準備 ...


  電話馬上掛掉了,賈勉不知道這個時候洪寶是選擇逃之夭夭,還是飛奔而來。
  
  楚守仁留在科雷根的房間照顧妹妹,匕破遏幫楚守仁燒熱水,銀輝對這一切熟視無睹,依舊看這落日研究怎麼報復前一天撒拉弗對自己的侮辱,而撒拉弗和賈勉則在審問充勝。
  
  “小朋友,你幾歲了?”
  
  “三歲。”
  
  “以前是怎麼生活的?”
  
  “我跟我老闆在一起生活,我幫他幹活,他給我錢。”
  
  “那現在怎麼回事?”
  
  “老闆有一天忽然不見了。他說如果他出了事情,就讓我來找賈勉。”
  
  “為什麼要來找賈勉?”
  
  賈勉忽然插嘴打斷撒拉弗的問題,他把充勝拉到一遍,小聲問:“噓,悄悄的對我說,你的老闆叫什麼名字?”
  
  充勝眨了眨他的眼睛,然後說:“我老闆名字叫川月。”
  
  賈勉覺得川月這傢伙陰魂不散實在是太可怕了,他正想跟充勝深入的討論一下關於川月的問題時,門外響起了汽車聲,然後一個焦急的聲音傳了過來:“根根呢?她在哪裡,我要見她!”
  
  賈勉走出去,看見洪寶從車上跳下來,他還穿著正式無比的西裝,應該是從三堂會審的相親宴上趕過來的。
  
  洪寶一見到賈勉,就使勁的扯住賈勉的胳膊,他額頭冒汗,神色看起來又緊張又興奮。
  
  賈勉說:“她在自己的囚室,哦,也就是你以前住的房間。”
  
  洪寶說:“為什麼不把她送到婦產科?女人生小孩很痛苦的!”
  
  賈勉咳了一下,在科雷根的房間門口止住腳步,他不敢朝裡面看,因為他完全能夠想像到裡面是多麼可怕的限制級畫面。
  
  他說:“你可以在這裡瞄一眼,就知道婦產科的醫生們絕對無法搞定你的小孩。”
  
  洪寶就開始踮著腳朝裡面看,但是什麼都看不見,只能夠看到一扇鐵門。
  
  正在洪寶急的團團轉的時候,匕破遏從裡面沖了出來,面色慘白,他心有餘悸的對賈勉說:“太可怕了,我覺得我不能勝任給蟲子接生這麼高難度的工作。”
  
  匕破遏引以為傲的堅強精神在這一刻崩塌,他靠在牆角喘氣。
  
  過了一會兒,楚守仁又走了出來,他的下半身已經全部變成了觸手的樣子,觸手上那些可怕的東西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楚守仁臉色愁苦:“誰來幫幫我,我一個人沒辦法給科雷根接生!”
  
  洪寶挺身而出,拍著胸脯上:“我!說吧,需要我幹什麼?”
  
  楚守仁很快把洪寶拉到了房間裡面。
  
  一秒鐘之後,房間的門被洪寶撞開,他身上所沾的那些粘液和碎片,使得作者都不想用語言來形容。
  
  洪寶的腦袋上冒著黃豆大的汗滴,神情驚怖,他閉著眼睛在外面深深的吸了兩口氣,在聽到房間內科雷根痛苦的呻吟後,又用著一種大無畏的神情,再次進入了房間。
  
  賈勉和匕破遏在外面等,賈勉問:“裡面,是不是很可怕?”
  
  匕破遏看了賈勉一眼:“我想你不會想知道裡面是什麼樣子的!”
  
  賈勉覺得有時候好奇心不要太強,否則最終倒楣的還是自己。於是他安靜的在外面等待,沒有東張西望。
  
  一分鐘之後,洪寶的驚喜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好可愛的小章魚,這是我們的孩子嗎?”
  
  隨即,洪寶更加驚喜的聲音再次響起:“哇,好可愛的八隻手的小傢伙。”
  
  然後,驚喜的內容繼續升級:“哇,這次是一群蠕蟲!”
  
  “天啊,這個還長著翅膀!”
  
  “這個小傢伙的舌頭好長,足足有三米了吧?”
  
  “根根,最新生出來的這幾個像你哎!”
  
  “咦,居然有一個長得像我的!可是,為什麼有這麼多的眼睛?”
  
  “好多……,根根你太厲害了,生了這麼多!”
  
  “房間太小了,擠不下了怎麼辦?”
  
  賈勉決定在這種偉大而驚悚的時候,還是出去躲避一下的好,於是他很明智的帶著撒拉弗和充勝走出了倉庫,匕破遏忙不迭的跟了過來,對比產生美,他覺得還是倉庫外的世界要美好一點。
  
  銀輝的依舊留給眾人一個孤獨的背影,他面朝太陽,蹲在向日葵海中,思考深層次的問題。
  
  六個小時之後,科雷根的生產終於結束了,關於她這次到底生了多少,沒人知道,就連洪寶也覺得手忙腳亂並且發愁養不活小孩了。
  
  他趁著科雷根在倉庫裡休息的時間,蹲在倉庫外,吸了一支煙,在煙滅掉的那一刻,洪寶說:“我想好了,我決定辭職了!”
  
  賈勉一愣,問:“為什麼,你現在的工作,可是當初花了大力氣弄來的啊!”
  
  洪寶的眼睛變得深邃而堅毅,他緩緩的站起身,然後說出了另外一句驚天地泣鬼神的話:“因為現在的工資太少了,我決定,要努力的賺奶粉錢,把這些孩子都養大!”
  
  賈勉開始抱著平板電腦拼命的戳管委會的頭像,這裡發生的事情太可怕了,蟲族女王在地球產卵,如果再不加以遏制,很快地球就會被蟲族佔領了。
  
  但是管委會的頭像依舊是灰的。
  
  悲劇就在女王生產結束的十分鐘之後開始。
  
  楚守仁神情沮喪的從倉庫裡走出來,他的樣子看起來很可怕,他說:“地球位面太可怕了,不適合這些新生兒的生存,很多都死掉了。”
  
  洪寶渾身一震,然後朝著倉庫裡面跑去,哀號聲從倉庫中傳來:“孩子,我的孩子不要死……嗚嗚……我還沒來得及給你們取名字……”
  
  “又死了一個……”
  
  “不要……不要再死了……”
  
  兩個小時過後,這個可怕的夜晚終於要結束了,天邊露出一絲曙光,在第一縷陽光照亮倉庫大門的時候,大門緩緩的打開了。
  
  科雷根提了一個很大很大的背包出來,然後開始挖坑。
  
  最後她將那些背包裡面的東西丟到了坑裡,再往上面埋上土。
  
  有三個長得像人類小孩的小傢伙跌跌撞撞的跟在科雷根身邊,洪寶手裡還抱了兩個。
  
  他們一共七個人,站在科雷根剛剛填平的坑邊默哀。
  
  洪寶將自己懷裡的兩個小孩放在地上,伸手摟住科雷根的腰:“根根,別傷心,這次雖然死了很多,但是……好歹還有五個活著不是?”
  
  話音剛落,一個腦袋大的詭異的小孩和一個四肢粗壯的詭異的小孩,倒地身亡。
  
  洪寶痛苦的哭了出來,他抱著科雷根,科雷根的唇抿得緊緊的,她的聲音有些疲憊,聽起來也很難過:“這是我最失敗的一次生產,居然,只有三個小孩能夠成活。”
  
  洪寶說:“根根,你是我見過的最堅強的女人,這樣子都沒有哭……我跟你比起來真是太脆弱了……”
  
  科雷根說:“因為我們蟲族是沒有眼淚的……”
  
  一家五口抱頭痛哭,在痛苦過後,洪寶自我安慰,看著周圍的三個長得像自己的小孩,說:“其實……應該往好的方面想,誰家的小孩一出生就能夠走路的?”
  
  天終於完全亮了,賈勉有點小心翼翼的問楚守仁:“房間收拾乾淨了嗎?”
  
  楚守仁看起來神色黯然:“已經收拾乾淨了,地球位面真的不適合我們蟲族生存……”
  
  賈勉還是不放心,他讓匕破遏先去看了一看,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後,他才走到自己的房間收拾東西準備上班。
  
  充勝趁機跟了過來,對賈勉說:“爸爸,你今天要請假一天!”
  
  賈勉:“!!!”
  
  充勝說:“你要去給我辦領養手續,還要給我去上戶口,不然我連幼稚園都上不成。”
  
  賈勉想了想,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喂,黃領導嗎?是我……嗯,是的……我今天正好休息,我想,我能不能來見一見小川月呢?”
  
  匕破遏和銀輝很不情願的被撒拉弗趕回了自己的囚室,他們敏銳的嗅覺讓這一天變得無比痛苦,除了楚守仁悠然自得。
  
  洪寶拉著科雷根的手,他把自己的三個小孩放到了車的後排,異常堅定的科雷根說:“不管怎麼樣,就算是撒拉弗出來要殺死我,我也要帶你去見公婆!孩子都有了,我想他們不會反對了。”
  
  撒拉弗當然沒有那麼好說話,他面無表情的把女王關進了囚室,只允許洪寶把三個不是囚犯的小孩帶走,並且希望他們以後永遠不要再回來了。
  
  賈勉拉著充勝的手,說:“雖然,你現在年紀很小,但是我想你一定懂得很多事情。你還是跟你的老闆在一起生活比較好。”
  
  充勝眨了眨眼睛:“那是當然了,他會賺錢,買給我的棒棒糖也多。”
  
  黃領導派了人在軍區外面等,見到賈勉來了,就把他帶到了黃領導的辦公室外面等。
  
  黃領導的事情很多,直到中午的時候才辦完,他打開辦公室的門,很熱情的招待賈勉進去坐。在黃領導看見充勝之後,他說:“這是誰?”
  
  充勝緊緊的扯著賈勉的褲腳:“我是他兒子!”
  
  黃領導哦了一聲,過了一會兒問:“小賈,我記得你資料上是未婚,未婚生子,上戶口很難吧?”
  
  賈勉含混說:“我都好長時間沒見過小川月了,不知道方不方便見他,如果不方便就算了,我知道這個要求有點過分……”
  
  黃領導歎了一口氣,說:“你來的正好,我還準備給你打電話呢,川月這孩子最近在鬧情緒,搞絕食,我們都沒辦法,或許你能夠讓他改變想法。”說著,黃領導指了指充勝:“小孩子見了面以後,說不定就會高興起來,我們這邊的幾個同事的兒子都試過了,川月連話也不肯說。或許你兒子會創造奇跡也說不定,你們跟我來吧。”
  
  在同一時刻,洪寶開著車,把他的三個孩子抱進了家門。
  
  洪家的保姆立刻進去通傳,一會兒洪父洪母就都出來了。
  
  洪寶摸著自己三個兒子的腦袋:“快叫爺爺奶奶!”
  
  三個小孩異口同聲:“帥哥美女你們好!”
  
  洪父洪母:“……”
  
  保姆帶著三個小孩兒到一邊去玩兒了,洪父洪母還是審問洪寶。
  
  “阿寶,怎麼回事?”
  
  洪寶說:“我兒子都有了,所以,我準備和你兒媳婦結婚。”
  
  洪父:“那女人,是哪裡人?”
  
  洪寶:“……”
  
  洪母:“那女娃兒怎麼一次生了三個?還是,你一次搞了幾個女人?”
  
  洪寶:“……”
  
  洪父:“真沒禮貌,你的女朋友呢,怎麼不過來見家長?”
  
  洪寶:“她……在坐牢……”
  
  洪母驚呼:“什麼!阿寶,你怎麼和女勞改犯搞到一起了?”
  
  洪父:“坐牢沒關係,她犯了什麼事情坐牢的?殺人放火我可不能接受,小偷小摸也不行!”
  
  洪寶:“大概,大概就是某地的一個女土匪頭子,倒賣軍火,引起了邊境衝突,然後被抓了……”
  
  洪母直接昏了過去,洪父見識過大風大浪,語重心長的說:“阿寶,我們家雖然不是什麼正經人家,可是……這倒賣軍火,還打仗的就不是一般的黑社會。我們供不起這樣的大人物啊!”
  
  洪寶竭力的說服自己的父親:“爹,她真的是很好的一個女人,漂亮,溫柔,堅強,坐牢應該只是個誤會,而且大概也會很快出來了。倒賣軍火什麼的,說明她很有能力啊,或許能夠幫著我們家做生意?而且她還很有品味,懂得欣賞我的藝術……”
  
  洪父大手一揮,給這件事情下了定論:“這種女人是個禍根,我們不能要!三個兒子我也不想管,生活費我不會出的!你自己解決,另外,你的戶口本也別想要了,反正我不會讓你們結婚的!”
  
  在交涉多時無果後,洪寶只能抱著自己的三個小孩再次坐到了車上,他想了想,不管怎麼說,先給三個小孩報名上幼稚園再說。
  
  洪寶在心中握拳:“我要努力掙錢,養活我的小孩和女人!”
  
  他先是開車去了幼稚園,但悲劇的是,他發現幼稚園現在非常緊俏,名額已經排到未出生胎兒不說,且沒有戶口根本上不了幼稚園。
  
  於是他又開車去派出所解決三個小孩的戶口問題。
  
  派出所的民警同志伸手:“准生證呢?”
  
  洪寶又愣住了,他再次改成去居委會。
  
  居委會大媽說:“結婚證呢?沒有結婚證哪裡來的准生證?計劃生育政策你不會不知道吧?”
  
  洪寶轉了一圈,去民政局,民政局的人說:“戶口本,身份證,男女雙方必須到場!”
  
  洪寶悲哀的發現這是一個死疙瘩,很死。
  
  最後,他只能帶著自己的三個小孩,回到了倉庫,半路上三個小孩開始哭鬧:“爸爸,我餓!”
  
  “爸爸,我要變形金剛!”
  
  “爸爸,我尿褲子了……”
  
  洪寶無家可歸,他傷心的來到撒拉弗面前,問:“到底犯什麼樣的罪才能夠流放地球?我要和根根一起坐牢,你不能夠再把我趕走了!”
  
  撒拉弗哼了一聲,毫不留情的把洪寶和他的三個小孩丟到了囚室,並且開始給管委會寫信:地球位面的某位原住民洪寶,惡意擾亂監獄秩序,建議將其位面流放,終身監禁。
  
  洪寶抱著自己三個嗷嗷待哺的娃,跟科雷根說:“現在怎麼辦?沒有戶口本就不能夠結婚,不能結婚就沒有准生證,沒有准生證我們的娃兒就不能夠上戶口,沒有戶口他們就不能上學……根根,你越獄吧!只要你能夠出去,我們可以找天橋的小販搞個戶口本和身份證……”
  
  科雷根的眼眸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過了一會兒,科雷根深情的看著洪寶:“阿寶,我為了你,放棄了一切來到了地球位面。現在,我覺得這裡已經沒有什麼好留戀的了。不如,我們一起離開地球,私奔吧!在我的領地,不需要准生證,也能夠生!”
  
  洪寶整個人都斯巴達了。
  
  科雷根說:“我聽隔壁的銀輝說,最近你們地球人,準備發射神舟十八號進入太空,我們或許可以搭一段順風船,說不定能夠突破地球位面的限制……”
  
  洪寶結結巴巴:“根根……你的意思是……我們去搶劫國家宇航局的飛船,然後流浪外太空?”
  
  科雷根說:“怎麼了,不可以嗎?”
  
  洪寶說:“可是,國家機器很強大的,一定不會成功。先不說這個,我爹媽怎麼辦呢?他們就只有我一個兒子啊!”
  
  科雷根很驚訝的啊了一聲:“這不科學!”隨即,她說:“既然是這樣,可以帶你爹媽一起走,我會好好的對待他們的!”
  
  洪寶覺得自己有點頭重腳輕,他說:“這個,讓我再考慮一下……我爹年紀大了,可能……可能不適合宇航員的生活。我媽有高血壓,我再想想辦法!”
  
  科雷根的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但也沒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好吧,這些事情,本來就不是你們男人該承擔的。我會想念你的!”
  
  洪寶失魂落魄的從囚室裡面出來,他覺得這個問題非常的棘手,所以,在思考了片刻之後,他決定還是去詢問一下另外一位比較好說話的看守員賈勉。
  
  只要能夠把科雷根放出來,那麼就有辦法弄到身份證,戶口本,於是接下來的一切,都可以一一解決。
  
  但是洪寶等了半天,也沒等到賈勉回家,他一個人站在蒼茫的暮色中,想了一想,決定還是先回家交涉一下自己戶口本的事情。
  
  在另外一邊,小川月和充勝,終於見面了。
  
  黃領導和賈勉全程陪護,但是並沒有進院子,只是在外面看著兩人,順帶閒聊。
  
  黃領導說:“小賈,你有沒有調動工作的想法?我覺得你來我們部門幹比較合適,也有發展前途。”
  
  賈勉說:“謝謝領導關心,這個問題我會認真考慮的,只是我也有點問題不是很明白。”
  
  黃領導很熱情的表示自己願意解答賈勉的疑問。
  
  賈勉想了想說:“如果……我是說如果啊,如果現在忽然出現了外星人,國家會是什麼態度呢?”
  
  黃領導意味深長的看了賈勉一眼,說:“你聽說過一個理論嗎?誰掌握了最新科技,誰就掌握了一切。目前人類還不能夠飛出太陽系,而外星人如果能夠抵達地球,就意味著他們的科技比人類高出幾個檔次。就像二戰的時候,一顆原子彈就能夠解決很多常規武器所辦不到的事情。所以,如果真的有外星生命抵達,我們肯定是要爭取的,如果人類能夠學習到這些先進科技,對國家,對社會都是一件有利的事情。”
  
  賈勉點了點頭,他心中也在考慮這個問題。
  
  位面監獄看守員這個工作,是個很麻煩的工作,當初沒有認真考慮就答應了,現在有點騎虎難下。
  
  如果乾的不好,這些囚犯會趁機逃跑,造成非常的混亂。
  
  如果乾的好,管委會則會不停的往地球運送各種罪犯,情況只會越來越糟糕。
  
  他在沒有接觸到川月之前,這個問題一直縈繞在他心中,但是在看到川月之後,就接觸到了一些自己根本不可能接觸的領域,他發現,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始終是有限的,或許應該尋求政府的幫助。
  
  使得人類正式和宇宙管委會溝通,達成一致的認識,而不是自己私下來做這個事情。
  
  但是目前到底怎麼辦,賈勉還沒有想好,他覺得關於這個問題自己應該認真思考過後再行動,而不能夠一時衝動做出難以挽回的決定。
  
  就在賈勉內心開始琢磨這個問題的時候,川月和充勝,這一對合作過很長時間的夥伴,也在開始交談。
  
  充勝對這小川月搖頭歎息:“可憐的川總,現在怎麼搞成這個樣子了?”
  
  小川月拔了自己腦袋上的一根毛,將其吹向遠方,目光悠遠而深邃:“聽你的口氣,你認得很久以後的我?”
  
  充勝說:“川總我跟了你那麼多年了,雖然沒有學到你的精髓,但是……你就這麼走了,錢也沒給我留一分,我最近生活很艱難啊!”
  
  小川月說:“我坑了你很多錢?哎,我還真是不乖啊!”
  
  充勝說:“別提這個了,我當初幫你買瓜子,搞包裝,累的兩個眼睛都成圓圈了,你也就給我一根棒棒糖,說我小,拿著錢沒用……”
  
  小川月說:“是啊,我覺得我說的很有道理,看你的年齡才三歲吧?三歲的小孩很容易被拐賣的,還是這裡安全一點,我就不怎麼出去,因為八歲的小孩也容易被買到山溝裡給人當兒子。”
  
  充勝說:“可是,話不能這麼說,你當初答應了我的,說賈勉這單生意成了的話,給我1%的提成,我都沒有收到錢!”
  
  小川月很憂鬱的歎了一口氣:“對於這件事情我很抱歉啊!你看到那邊的那個和賈勉說話的中年大叔沒有,我也幫他做了很多事情,結果他連買棒棒糖的錢都不肯給我,你知足吧!”




48

48、光暈之戰 ...


  充勝說:“川總你什麼時候這麼視錢財如糞土了?不管怎麼說,我這次是特意來找你討工資的。那個賈勉太窮了,我都認他當爹了,他也不肯給我零花錢贍養費。”
  
  小川月有著大徹大悟的潛質,他說:“那能夠怎麼辦,你雖然說過我有什麼銀行帳戶,還有很多錢,可是我現在不知道銀行帳戶的密碼啊!”
  
  充勝發出了一聲悲哀的嚎叫,於是賈勉說:“哎呀,川月怎麼把我兒子給弄哭了?”
  
  黃領導也發現了這一點,他搖頭歎息:“算了,看來你兒子來也是這樣,我再想想其它的辦法吧,小孩子真難帶!”
  賈勉現在已經確定充勝和自己毫無關係了,或許不對,自己和他還是有點關係。自己把川月給搞沒了,間接使得充勝失業。從某種角度來說,賈勉是充勝的敵人。
  賈勉很想把充勝直接丟到黃領導那裡,但是充勝搶先一步佔領了先機認賊作父,而充勝現在甘願認賊作父的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求包養弄錢花。
  在面對一個三歲小孩的眼淚鼻涕加要脅曝光各種宇宙位面□的攻勢下,賈勉擺陣下來,決定在沒有別的好辦法之前,還是只能先養著。
  充勝跟著賈勉走了,一路上他一想起自己給黑心老闆打工,最後卻被克扣工資搞的自己連棒棒糖都買不起,就悲從中來不可斷絕,嚎啕大哭,眼淚鼻子蹭了賈勉一身。
  
  賈勉被充勝折騰了一天,回到倉庫的時候終於覺得疲倦了,他放空思維之後,馬上精神就又回來了,他準備先去看一看這些囚犯,考察一下他們的囚室狀況,然後再開始複習位面法。
  
  囚室的狀況稍微有點改善,匕破遏的塑膠盆換成了不銹鋼的,牆壁也找人粉刷了一遍,搞成了火紅色的牆壁。
  
  銀輝的牆上被他自己畫了個大大的光團,銀輝對周圍的一切物質生活毫不在意,只是在思考怎麼報復撒拉弗那天對自己的侮辱。
  
  儘管很不適應,但是賈勉還是去看了看另外兩個蟲子的生活。
  
  科雷根似乎又有點懷孕的徵兆,她正在給三個小孩兒餵奶,場面很重口,賈勉只瞟了一眼就迅速的離開了。
  
  唯有楚守仁今天十分的規矩,他把自己的衣服鞋襪都整理的非常整齊,然後拉開囚室的門,對賈勉說:“看守員,我能找你談談麼?”
  
  賈勉很警惕的站在門口:“談什麼?”
  
  楚守仁說:“進來說吧,我今天聽到了一樁大陰謀!”
  
  賈勉小心翼翼的走入楚守仁的囚房,楚守仁馬上變出一根觸手,把囚室的門關住了。
  
  賈勉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楚守仁說:“勉勉,女王為了她已經出生的孩子和即將出生的孩子,準備越獄了!”
  
  賈勉馬上拋開了不同物種之間的成見,說:“真的麼,他們準備怎麼跑?”
  楚守仁說:“如果我告訴你了,你能夠給我一點你的精子麼?”
  賈勉覺得楚守仁的這個要求有點過分,不過如果他提供的資訊有價值的話,還是能夠考慮一下。於是他說:“這要看你探聽到的消息是不是真實了。”
  楚守仁為了小孩兒立刻出賣了女王,他說:“他們準備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先去西北的衛星發射基地,劫持神舟十八號,然後開著飛船到洪寶家,把洪寶一家全部拖上飛船,最後飛入太空,在火星建立一個基地,女王會用她強大的基因進化功能,和洪寶生出一個更適合宇宙航行的小孩當作飛船,然後他們乘坐小孩做成的飛船逃離太陽系,找到銀河系附近的位面連結點,看看能不能夠逃出這裡。”
  賈勉對楚守仁露出一個憐憫的目光,他說:“我能夠理解你的想法,你花了那多錢來到地球,得到的卻只是失望和向日葵,但是……請你堅強的面對這一切現實吧!”
  
  楚守仁見賈勉不相信自己說的話,那也就意味著,自己期望中的小孩又遙遙無期了,他很沮喪的垂下了他的觸手,並且在心情煩亂之下,把自己腳步的觸手扯著玩,結果不小心把自己的觸手系成了一個死疙瘩。
  
  在當天晚上賈勉複習位面法,充勝霸佔了賈勉的床喝嬰幼兒奶粉的時候,撒拉弗說:“賈勉,是時候檢查一下你的功課了。”
  賈勉點點頭,撒拉弗開始提問,而賈勉開始回答。
  整個過程撒拉弗問題不斷,賈勉對答入流,撒拉弗一直繃著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賈勉忽然想起楚守仁的話,對撒拉弗說:“我剛剛聽人說,科雷根準備越獄。”
  撒拉弗露出一個譏諷的笑容:“我早就聽說了她的計畫了,以為太空船是自行車呢!不用理會他們這些幼稚的狂想,都是跟地球人學壞的。”
  賈勉的好心情被撒拉弗給打破了,他現在夜裡也不需要睡覺,聽見撒拉弗頗為刺耳的言辭,就站起身說:“我想出去走走。”
  撒拉弗並沒有意識到自己那句“跟地球人學壞了”惹得賈勉不快,他今天見賈勉進展不錯,也分外寬容,說:“好吧,你可以休息一下,我在這裡看著那幾個囚犯,不過不要出去太長時間。”
  賈勉拿起自己的外套套上後就離開了,他站在倉庫外抬頭看天。天空繁星閃爍,看起來分外美麗。
  又有誰能夠想到,這樣的星辰之中,會有著那些奇形怪狀的外星生命呢?
  賈勉覺得有些煩躁?他信步走著,混然不覺自己已經離開倉庫很遠了。
  
  同一時刻,女王一邊餵奶,一邊伸出了自己的一隻觸手,悄無聲息的摸到了隔壁銀輝的房間,銀輝馬上發現了這根觸手,跳起來把那只觸手抓住。
  兩個相鄰的囚犯開始就某個高難度的問題溝通起來。
  銀輝拿爪子在女王的觸手上敲出宇宙通用語,他說:“聽說蟲族的基因修復功能很強大,楚守仁每天的觸手都碎裂,但第二天又會變好,是真的麼?”
  女王拿自己的觸手在銀輝的爪子上敲:“這對於我們蟲族來說,再簡單不過了!”
  銀輝心頭一陣激動,他嘗試著問:“女王,你現在已經有了孩子,難道不想要為孩子的未來考慮一下麼?”
  女王說:“我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所以……?”書 香 論 壇
  銀輝說:“所以,越獄吧!你能幫我把爪子上的指甲長出來麼?如果你能幫我把頭髮,指甲,尾巴上的毛和JJ都長出來的話,我可以幫你越獄,讓你和你的孩子有一個更好的生長環境。我的指甲可以打開世界上一切鎖,絕對的越獄利器,甚至可以打開鐐銬!”
  
  女王的觸手抖了一抖,兩人一拍即合,不過還有一些細節問題需要協商。
  “地球位面的環境太惡劣了,我的基因修復功能沒法達到最高,一次只能恢復一樣。”
  “那,你在哪裡能夠發展的好一點呢?”
  “火星吧,那裡的環境比地球好一點!”
  “行,你先幫我把jj弄出來,我們跑到火星再說其它。”
  “可是,我需要的是你的指甲啊,先幫你把指甲快速的長起來,這個簡單!”
  銀輝在聽到女王這個建議之後,心動了一下,但他隨即就想起了一個問題,如果自己的指甲這麼快長出來了,幫女王把鐐銬打開了,她就不需要自己了。萬一到時候跑到火星後蟲族反悔怎麼辦?女王繁殖能力那麼強,而且看樣子又懷孕了,估計到時候火星上全部都是蟲子,一隻貓生活略困難啊!
  於是銀輝繼續交涉:“我的指甲很特殊的,必須自然生長才能夠管用。”
  女王無法分辨銀輝的話的真假,但是她並不是個很斤斤計較的人,於是她說:“可以先幫你恢復別的,到了火星的時候,你的指甲應該也長出來了。不過……JJ太難了,這個要抵達我的位面才能夠修復!”
  兩人最後敲定,女王幫銀輝把頭髮恢復出來,帶銀輝劫持神舟十八號,跑到火星之後銀輝幫女王打開鐐銬,然後一群蟲子,外帶洪寶一家人和一隻獸人,前去女王的蟲族位面,女王幫銀輝搞定JJ問題,而銀輝則留下來用自己很有迷惑性的外表安慰洪寶父母那一顆漂流外太空的寂寞而空虛的心靈。
  
  在一切協定達成之後,女王又把觸手伸進了匕破遏的房間,但是很不幸,女王的觸手和楚守仁的觸手沒有任何區別,於是匕破遏認錯了,他什麼話都沒問就直接踩碎了女王的觸手。
  
  女王只能夠忍痛放棄了自己搭救獄友的行為,她本來是覺得龍族可以翱翔外太空,應該會對識別太空船有著更高的見解,但是現在女王覺得龍族太暴力了,識別神舟十八號這個重任,還是交給——地球上的低智商的隨便什麼蟲子好了,比如——一隻蟑螂。
  
  銀輝在和女王商議好了之後,就開始默默的等待女王的強大基因修復液,但是他最終之等到一個觸手,女王用這個觸手發出信號:“我在牆角挖了個洞,你爬過來吧。我要把你含在嘴巴裡,才能夠修復你的頭髮。”
  
  在這個夜黑風高的夜晚,銀輝,第一次很不淡定的暫時放棄追求哲學真理,從一個沾滿粘液的洞裡面,爬到了女王的囚室,把自己的頭塞到了女王的嘴巴裡。
  
  兩人的越獄交易緊張的進行著。
  
  撒拉弗一個人在房間中坐了一會兒後,就到了他半夜巡視牢房的時間。
  他是從楚守仁開始檢查的,發現楚守仁今天的觸手很意外的沒有破碎,撒拉弗的嘴角露出一個笑容:很好,看來這些囚犯已經學會遵守監獄法則,不再私底下勾結傳遞小道消息了。
  他來到匕破遏的房間,發現匕破遏已經睡著。
  
  然後,撒拉弗將身上沾染的一粒塵土拍掉,走到了銀輝的房間。
  銀輝房間牆壁上畫的那個巨大的發光團似乎又被銀輝塗得大了一點,在光團的旁邊,有著一行小字,寫的是——光球人算個吊!
  撒拉弗哼了一聲,他拉開門,走進了銀輝的囚室。
  然後,他發現,銀輝的囚室空蕩蕩的,在牆角的地面上,有著一個深深的大坑,坑邊有著一點粘液,粘液上,居然,粘著一根——貓毛!
  撒拉弗的心中一跳,他馬上意識到一件事情——銀輝,這個可惡的異教徒,他,越獄了!
  
  撒拉弗馬上運用起意念加持,用聖光將自己的身體裹住,然後鑽入了那個大洞,以自己的本來面貌——一團光的形式通過大坑。因為——坑周圍的景象實在是太噁心了,唯有光才能不沾染半分噁心的粘液。
  
  光的速度極快,於是,撒拉弗只是連一個眨眼的不到的時間,就到了那個大坑的另外一頭——隔壁的女王科雷根的房間。
  然後,他看到了一副精彩的場景。
  女王科雷根,正在努力的用她的觸手,拆開牢房的牆壁,她身邊還跟著三個小孩子,在幫著推倉庫的牆,她已經快要成功了,但是,也只是快要。
  撒拉弗發出一聲冷笑:“蟲子,你竟然敢在我面前越獄!聖光……”
  撒拉弗的話尚未說完,忽然一個高大邪魅的男子站到了他的面前,那男子銀色的長髮隨風飄舞,冷峻的面容顯得妖豔,他穿著一個不太合身的襯衫,且,襯衫胸口的荷包裡,還有一個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眼鏡!
  
  銀輝的聲音恢復了他往日的自信和邪魅,他對著女王邪魅一笑:“你先走,去神舟十八號那裡等我!”
  撒拉弗哈的笑了一聲,毫不猶豫的拔劍,在空中虛畫了一個十字。
  一道白色的光朝著銀輝劈過來,銀輝全然不畏懼,他迎著光而上,然後,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銀輝長長的銀色頭髮,忽然變得仿佛遭遇了靜電一般,豎起在空中,他的髮絲貼上了那些聖光,然後,那些聖光,□著墮入了銀輝的懷抱。
  撒拉弗被眼前的這一幕驚呆了,自己發出的聖光十字斬,百戰百勝,居然,被一個獸人的頭髮給收服了!那可是具有最純正信仰的光芒啊!撒拉弗不相信銀輝這個根本不虔誠的佛教徒能夠對抗自己純正的精神加持力量,他再次發出更猛烈的攻擊,銀輝再次用他的頭髮化解,如此三四次之後,科雷根已經帶著她的三個小孩把倉庫的牆給推到了,並且用她的上千根觸手當作腳,跑得不見蹤影了。
  撒拉弗盯著眼前的銀輝,他和銀輝的戰場,已經從倉庫內轉移到了倉庫外,撒拉弗騰起在半空中,他化身出六翼真身,手持十字聖劍,指著銀輝:“你這個可惡的獸人異教徒,受死吧!!”
  銀輝則微微的扯了扯嘴角,從襯衫的上衣荷包裡摸出了那副眼鏡帶上,他的聲音帶著魅惑:“你這個一團光組成的光球人,今夜,你最愛的鬼畜眼鏡會好好的疼愛你!”
  
  撒拉弗和銀輝,這兩個擁有宗教信仰和精神力量的人,開始了正式的交鋒。
  結局,很顯而易見。
  純正而純潔的精神力量,顯然敵不過一個整天研究怎麼QJ恒星,思考黑洞是否會有快感的猥瑣的精神。
  在一系列非人類所能夠想像和理解的碰撞交鋒發生之後,撒拉弗氣喘吁吁的癱軟在地,他身上的聖光沒有了,羽翼上,白色純潔的羽毛漸漸的脫落,染上了一層猥瑣的顏色,且沾上了一根貓毛!
  撒拉弗,擁有純正的精神力量,愛和想像力的精靈,被一個三流的猥瑣精神所玷污了。
  
  銀輝則很隨意的站在撒拉弗的對面,將自己的頭髮束起,拿鼻子嗅了嗅空氣中浮靡精神的味道,說:“光球人!我說過的,我會報仇!剛剛的感覺怎麼樣?還想要再來一次麼?或者,想要更加殘酷的被對待?”
  撒拉弗看見銀輝一步步的走向自己,在這一刻,他第一次感覺到了恐懼和害怕,他說:“你不是捨身取義,殺身成仁,割肉喂鷹,慈悲為懷的佛教徒麼?一定要趕盡殺絕嗎?”
  銀輝走到了撒拉弗的面前,他緩緩的蹲下,盯著撒拉弗的雙眼,說:“你又不信佛!上帝說,如果有人打你的左臉,你也要把右臉伸出來給他打,所以,乖乖的享受吧,大天使!”
  撒拉弗怒吼:“那是耶穌說的,和上帝無關!”他從地上一躍而起,企圖再次對銀輝發出攻擊,銀輝的銀色長髮,再次在月色下散開,又一次交鋒開始了。
  一系列人類無法理解和想像的光與精神的糾纏後,銀輝在星空下,擺了一個他自以為酷到斃的姿勢,說:“認輸吧,大天使!”
  
  撒拉弗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憤怒的感情自他的胸腔中產生,他盯著銀輝:“絕不!”
  銀輝嘖嘖的歎了口氣,說:“大天使,我剛剛和你進行了深入的交流,深入到什麼程度,我們都很清楚。所以,你以為你的秘密,還能夠瞞得住我嗎?”
  繼憤怒的感情之後,撒拉弗又再一次感受到了一種新的情感——心虛。
  銀輝從地上爬起來,聳了聳肩膀,說:“時間的盡頭,你在那裡看到了什麼?”
  撒拉弗的臉色一陣發白。
  銀輝繼續說:“難道不是一個羽翼被縛,送上法庭,等待大法官最後判決的天使麼?”
  撒拉弗發出一聲怒吼,卷起了郊外廢棄工地上的塵沙。
  “所以,你才希望,我們的看守員能夠儘快的通過考試,在最終判決的那一天,由他來審理你的案子吧!”
  
  撒拉弗痛苦的閉上了眼,他的眼前劃過的,都是他在時間盡頭所看到的東西。
  那是他在穿越了時間的障礙,前去盡頭宣讀福音的時候,不經意見看到的預言之門內的景象。
  預言之門周圍遍佈流光,門內漸漸的顯現出每個站到門前的生物,最終的景象。
  撒拉弗看到了自己的盡頭,那是在位面法庭的終極審判廳上,自己羽翼被縛,威嚴的大法官則高高在上,莊嚴的宣佈:“大天使撒拉弗,判處死刑。”
  就在這個聲音落下的同一時刻,大法官身邊的一個年輕的陪審法官開口:“大法官,我覺得,這個案子有點問題,還有很多疑點。”
  大法官的神情冷漠,他扭頭看著那位年輕的陪審法官,說:“如果你想要為這些罪犯翻案,那麼,就早日的當上大法官吧!”
  撒拉弗在那一刻,用力的睜大了眼鏡,看清了那位幫自己說話的陪審法官的面孔。
  那名陪審法官有著地球人的樣貌,和前幾天蟲族流傳的宇宙位面第一美人賈勉真相照上的人,長的一模一樣。
  預言之門內的景象漸漸消失,撒拉弗心中第一次感到了茫然。
  自己為什麼會犯罪,為什麼會被送到位面法庭?
  撒拉弗不知道,他只知道,如果預言之門內出現的那個年輕的陪審法官真的是賈勉,自己來到地球,或許可以改變自己最終的命運。
  於是,他主動向管委會申請,前來地球位面協助賈勉工作。
  他努力的督促賈勉複習位面法,希望他不要出任何差錯。希望他能夠儘快的成為初級法官,陪審法官,最終,在輪到自己被審判的時候,這位肯幫自己說上一句話的人,成為能夠決定自己命運的終極大法官。
  
  撒拉弗在心中歎了一口氣,他緩緩的睜開眼,看見銀輝就蹲在自己面前,銀輝的雙眼盯著撒拉弗,銀輝的長髮在月色下飛揚,發出挑釁。
  撒拉弗猛地起身,手中的聖劍再一次劃出耀眼的光芒,他不信這個卑鄙猥瑣的獸人,竟然能夠窺視自己的內心。
  銀輝很樂意再次和這一團光交流,因為,他覺得,貓天生就該睡在光的懷抱裡。
  於是,在以人類無法想像和理解的一系列精神和光的接觸之後,銀輝這個猥瑣的獸人QJ犯,在重新擁有了頭髮的第一個晚上,就把一個光團靈體出現的大天使搞了很多次……
  
  最終,在一起塵埃落定之後,銀輝的唇輕啟,發出了蠱惑的聲音:“在親身實踐了之後,才知道,和光團做愛的感覺,是最美的!大天使,我決定為了你,改邪歸正。你呢,改正歸邪吧!反正,最後你也要被審判的不是麼?”
  
  於是,
  星辰隕落,日月悲歌。
  天使從天界墜落,
  他沉淪輾轉在純潔和罪惡之間,
  這種精神的掙扎反而激起他更深的反抗;
  既失去了信仰,又飽受獸人的折磨。
  當他抬起憂慮的雙眼,環顧四周,
  伴隨他的是銀色的髮絲和貓毛。
  交織著頑固的傲氣和隱隱的快感。
  霎時間,他竭盡天使的目力,
  望斷天涯,但見滿天星辰,秋夜微涼,
  鬼畜的男人帶著眼鏡站在他的身旁,唇角帶著一絲復仇勝利的笑容。
  這個早已遠離了神所庇護的地方,
  這個宇宙中令人生畏的地方,
  這個擁有者最可怕監獄的地方,
  這個他曾經耀武揚威的地方,
  這個離位面法庭上千萬億光年的地方,
  就是他墜落和墮落的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注:最後的一段詩,抄襲至《失樂園》




49

49、劫持 ...


  撒拉弗的身軀漸漸的暗淡,他的光輝已經不再出現,他慢慢的變成了人的模樣,然後他站起身,聲音平穩,內心波瀾,他說:“你們別想逃出地球!沒有人,可以逃出地球,除非位面管委會允許。”
  但銀輝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他轉身而去,只留下了一根貓毛。
  
  撒拉弗愣了片刻,他猛然轉回身,作出了一個目前對他來說,唯一能夠做的事情,那就是,他拿起沒收來的匕破遏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看守員嗎?我是撒拉弗,你的囚犯,越獄了。鐐銬是你的聲波頻率,我沒辦法使用鐐銬監禁。他們的目標是,即將發射進入太空的神舟十八號!”
  
  賈勉本來一個人在黑夜中走著,他剛剛覺得遠處有什麼東西在閃動,正當他回頭的時候,那閃動的東西忽然消失了,賈勉心中湧起一股不詳的預感,他快速的朝著倉庫的方向奔去,跑到半路的時候,電話鈴就響了。
  賈勉一開始以為自己聽錯了,等到撒拉弗又重複了一遍之後,他才意識到整個問題的嚴重性。
  他很快的就跑到了倉庫外,發現整個倉庫的牆壁都被撞裂了,倉庫塌倒了半邊,因為那面倒塌的牆,正好是倉庫的承重牆。
  賈勉有些懊惱的責備撒拉弗:“你不是說會好好的看著他們嗎,怎麼搞的!”
  撒拉弗神情沮喪,在剛剛經歷了思想的交鋒之後,他臉上的驕傲和光彩已經不見了,連說話聲音都變得十分的低沉,他無力的搖了搖頭,說:“我盡力阻止了,可是……還是跑了兩個。”
  賈勉先去看了看匕破遏,然後他發現匕破遏依舊呆在自己的囚室,儘管他的天花板都倒塌了,只給他留下一個很狹窄的容身空間和一個很大的逃跑空間,他依舊沒有走。
  賈勉心中稍稍有了些安慰,他把匕破遏拉出來,說:“真是不可思議,我還以為你也跑了!”
  匕破遏很堅定的說:“看守員,我答應過你的,在地球位面好好配合你的工作,如果你還是我的看守員,我不會跑。”
  賈勉點了點頭,誠心實意的說:“謝謝。”
  匕破遏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那麼,我能夠得到一點獎賞嗎?”
  賈勉說:“這是應該的,你想要什麼?”
  匕破遏還沒來得及說話,另外一個聲音也從坍塌的倉庫中傳了出來:“我也沒跑,我也要獎勵!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你的一把精子……”
  賈勉滿頭黑線,他循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只看見楚守仁的半邊身子都被壓在廢墟裡,他的身體被天花板上的水泥板給壓成了扁平型,賈勉看不到水泥板裡面是什麼樣子,但是他能夠看見水泥板四周露出的那些觸手,以及觸手斷裂處流出的噁心的汁液。
  賈勉忍不住說:“你傻的嗎?房子塌下來都不知道躲一下?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才出去一會兒,就搞成了這個樣子!”
  楚守仁很委屈的說:“我已經決定了,既然上天讓我來到地球,我就會在這裡好好的生活下去,和你生很多很多的小孩……”
  匕破遏很乾脆的把楚守仁的觸手踩的稀爛,賈勉說:“雖然他自我修復功能很強大,可是這樣也會很疼吧?”
  楚守仁很可憐兮兮的看著賈勉,說:“雖然你長得很噁心,但是我覺得你心靈很美,我希望我們的小孩,心靈像你就足夠了,外表千萬不要像……”
  賈勉對於楚守仁的那點憐憫之心頓時沒有了,他去招呼匕破遏:“我不想拖他出來,你來幫個忙拖他吧,不用可憐他,使勁拖!”
  匕破遏用自己的爪子把壓在楚守仁身上的水泥板掀開,把他拖了出來。
  楚守仁幾乎把整個身子都塞到自己的嘴巴裡,有些驚懼的看著周圍。
  
  賈勉現在很需要找個人商量下一步該怎麼辦,但是他去看那兩個囚犯,顯然兩個囚犯並不會給他什麼好的主意,而往日很鎮靜冷漠且高傲的撒拉弗,正一個人呆呆的靠著廢墟坐在角落裡。
  賈勉在心中衡量這件事情,如果,女王真的越獄了,如果她真的去攻擊衛星發射站,然後駕駛神舟十八跑到洪寶家,這絕對是一場可怕的災難。
  這個事情,必須要通知相關領導,讓他們做好準備和防範工作。
  事到如今,有些事情不說也得說了。
  
  賈勉撥打黃領導的電話,但是黃領導的電話關機了。
  他不知道是不是該通知局裡的領導,一會兒又擔心女王的越獄計畫可能不會那麼恐怖,他想了想,決定先跟洪寶打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賈勉說:“科雷根越獄了,她應該會來找你,她在不在你這裡?沒有開飛船吧?”
  洪寶的聲音聽起來帶著一絲詭異的激動,他說:“我現在和根根還有我的三個兒子在一起,我爹媽也在,另外,銀輝也在!我們,大概是準備朝西北方跑……”
  賈勉松了一口氣,說:“她……不是真的去準備劫持神舟十八號吧?你要勸阻她,那裡可是荷槍實彈的軍隊把守,去了就是自尋死路!”
  洪寶說:“我擦!太偉大了,你永遠不知道現在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居然,馬上就要成功了!”
  賈勉毫不猶豫的掛掉了洪寶的電話,再次撥打黃領導的電話。
  電話居然通了,賈勉說:“黃領導,有件事情我必須向你彙報,雖然聽起來很奇怪,但是你要相信我!”
  黃領導說:“小賈你不要急,慢慢說,什麼事情?”
  賈勉說:“說來話長,但是事情緊急,有人要劫持即將發射的神舟十八號飛船!”
  黃領導吃了一驚:“什麼人,外國的特務,還是恐怖組織?”
  賈勉說:“外表看起來很普通,一個女人,三個小孩,一隻貓,外加……”
  黃領導在那邊打了個哈欠:“小賈,今天不是愚人節啊!”
  賈勉很著急:“黃領導,請你一定要相信我,他們非常危險,你先通知相關部門戒備,具體情況我馬上過來跟你說!”
  黃領導說:“不用,我派人去你那裡,你在什麼地方?”
  賈勉馬上把自己的地址報告給了黃領導。
  
  在另外一邊,越獄的囚犯們,科雷根和銀輝聚集到了一起。
  科雷根先是沖到了洪寶家裡,什麼話都沒說,直接用她的觸手把洪寶卷走了。
  洪寶的父母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的驚呆了,正準備大聲呼叫,科雷根又順帶把他們也帶走了。
  
  這裡離衛星發射基地不算很遠,科雷根移動的速度很快,銀輝的速度更快,他們一路通關過卡,沒花太久的時間,就在當天黃昏的時候很迅速的移動到了有武警把守的發射基地週邊。
  夕陽西下,基地大門兩個站崗的武警戰士到了快要換班的時間,科雷根,銀輝這兩個行動自由的人,在商討著怎麼成功的混進發射基地劫持飛船。
  科雷根說:“最好不要驚動不相干的人,我們偷偷的溜進去比較好!”
  銀輝說:“可是,你確定我們這麼多人,能夠溜進去。”
  科雷根非常肯定的點頭:“現在需要一點東西來吸引開門衛的注意力,我去找找附近的蟲子看看。”
  很快,身為蟲族女王的科雷根,就召喚到了兩隻智力低下的爬蟲,她將兩隻爬蟲驅趕到哨兵附近,希望能用爬蟲引開哨兵的注意力,但是很顯然,那兩隻巨型螞蟻太小了,根本不能夠引起哨兵的注意。
  然後,科雷根繼續召喚周圍的蟲子,她甚至成功的深秋的時候,召喚到了兩隻蚊子去叮哨兵的臉,但是兩隻蚊子很快就陣亡了。
  銀輝看著科雷根用盡渾身解數也無法成功,只能在心中歎了一口氣,決定還是自己去冒險比較好。
  
  銀輝抖了抖身體,然後,他大搖大擺的從科雷根藏身的草叢中走了出去。
  一隻渾身銀白色的漂亮的貓,出現在了哨兵的視野中。
  銀輝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哨兵身邊,然後,他優雅的蹲下,微微揚起他的腦袋,用力的把他原本狹長的眼睛睜圓,沖著哨兵叫了一聲必殺技:“喵嗚~~~~”
  兩個哨兵不約而同的朝著貓看去,溫暖的夕陽中,那回眸的一瞬,時間就此凝固。
  然而,哨兵的另一側,一個黑影迅速的閃過,科雷根成功且迅速的攜帶三個小孩,洪寶,洪寶父母,閃進了發射基地的大門。
  銀輝站起身,搖了搖自己的尾巴,大搖大擺的轉了一圈,猛然一竄,越過高高的鐵牆電網,就在哨兵的眼皮子底下以一種強硬的姿態,沖進了基地大門。
  兩個哨兵面面相覷,他們沒有拉動槍栓,他們靜靜的矗立,守衛著這扇大門。
  但,讓科雷根和銀輝都沒有想到的是,基地內,響起了一聲犬吠。
  四五隻兇神惡煞的昆明犬沖了出來,把銀輝團團圍住,沖著他狂叫。
  
  銀輝在危急時刻,本能的求生使得他翻過了肚皮,喵嗚的叫了一聲。
  但是這令人心碎的哼唧聲並沒有讓那些狗狗們有半點動搖,一隻最大的狗沖上前來,叼住銀輝的脖子,就把他拖走了。
  銀輝被拖到了一間房內,當他正想變身甩開那些狗狗的時候,一個讓他膽顫的聲音響起。
  “一級監禁。”
  賈勉的身影從房間的陰影中走了出來,他身後跟著的是另外幾個被抓住的企圖劫持飛船的傢伙——科雷根和她的三個孩子,以及,從犯洪寶,和無辜的洪父洪母。
  



50

50、重生 ...


  一場企圖劫持飛船越獄跑到外太空建立基地的事故,終止在它尚未發生的時候,幾個人被隔離在不同的囚室,賈勉也被單獨隔離在了一間。
  黃領導拉了一把椅子,坐在賈勉的對面,點燃一根煙:“現在,你能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麼?”
  賈勉不知道從何說起,黃領導說:“就從你家那個叫做小破的親戚說起吧,我們剛剛調查過你周圍的人,發現,很多都是黑戶,他們沒有身份證,沒有戶口本,甚至,連暫住證也沒有。”
  賈勉在心中深深的吸了口氣,過了一會兒,他說:“不要恐慌。”
  然後,他緩緩的說出了一切,雖然他儘量想不要引起地球位面的混亂和黃領導的恐慌,但是,黃領導還是恐慌了,他數次拿起電話,又數次放下電話,繼續的聽賈勉說下面更加離奇的匕破遏的抵達,獸人的變身,川月的狡詐位面商人,以及,蟲族的抵達……
  
  在賈勉全部說完之後,他做了最後的總結:“我希望您能夠保密,因為,位面管委會的說,不希望引起地球的混亂,不然反對派會占上風,他們會驅逐地球位面的原住民。”
  黃領導雖然一直致力於觀察外星生命,高級科技和處理各種匪夷所思的事件中,但是這一次,顯然超過了他的底線,他說:“這個問題太嚴重了,要上報給中央,或許要通過常委會……”
  過了一會兒他又說:“先不忙,我……讓我先考慮考慮這個問題,不過,肯定是要上報的!”
  最後,黃領導對於這一系列事件作出了總結:“外星人入侵,我們毫無還手之力……希望,能夠雙方友好合作吧。”
  
  賈勉說:“好,我等待處理結果,不論什麼樣的結果,我都能夠接受。”
  
  賈勉這一整天都被留在基地的看守室裡,他的內心很平靜,覺得雖然沒有完全準備好上報,但是科雷根事件的出現,幫助他作出了決定。
  
  和賈勉心情完全相反的,則是還留在倉庫,被一群武警看管的幾個人。
  匕破遏的心情很暴躁,但是他儘量的忍耐;楚守仁依舊把他的觸手偽裝成腳,然後把腳塞到嘴巴裡,使得周圍的士兵都不忍直視。
  撒拉弗現在改成了和銀輝一樣的姿勢,看著天空中的太陽,他不在乎這些地球人,反正他們一直是神的奴僕,他們一直敬畏自己,他所在乎的是——自己作為神的使者,違背了神的旨意,居然和一個獸人搞上了,不知道會不會被神送到位面法庭去進行人道毀滅。
  所有人中,最淡定的就是充勝,他很悠閒的喝著他的早餐奶,說:“或許我很快就能夠和川總再次見面,坑爹的我都認賈勉當爸了,他還是不肯給我零花錢!”
  
  匕破遏的耐心,隨著太陽一點點的升高變得越來越少,而他的焦躁,則隨著太陽一點點的降落變得更加嚴重。
  在他忍耐了一個一天一夜之後,賈勉終於出現在他的視野裡。
  
  賈勉的眼中看來有著血絲,神情也有些憔悴,他走到匕破遏的面前,說:“我是來向你們告別的,以後我可能不會看守你們了,你們會由專門的人來看守。”
  匕破遏猛地從地上跳起,抓住賈勉的胳膊,差點把他的胳膊扯斷了,匕破遏聲音暴躁:“為什麼!不是說有兩年的麼?現在才剛剛過了大半年而已!”
  賈勉說:“我已經和黃領導商量好了,加入他們部門,有另外的工作要做,所以,你們會由別的人來看守。”
  匕破遏的眼中開始泛紅,他的胸脯起伏不定,近乎怒吼:“你不守信用,看守員!”
  賈勉聲音平靜:“這是我們考慮過後的最好的方案,所以,請你平靜下來,我不希望老是使用一級監禁。”
  匕破遏緊緊的攥著自己的手,他狠狠的咬著牙,兩個虎牙顯得分外的明顯。
  賈勉拍了拍匕破遏的肩膀:“我有時間會來看你的,其實也要慶倖,至少政府接手監獄看管後,你的囚室條件會改善很多。”
  匕破遏瞪著賈勉,他心中的暴怒之情無法言表,只是狠狠的在心底說: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會再老實了!
  賈勉還想跟匕破遏說兩句話的時候,就被撒拉弗扯去了,撒拉弗有些失神的看著賈勉,他問:“所以,這是事情曝光了?另外的囚犯呢?”
  賈勉說:“科雷根有專人跟她接生,她又懷上了。”
  撒拉弗說:“是另外一個!!”
  賈勉一愣,然後說:“那個獸人?放心,他跑不了了,他的毛被專業的獸醫給剃光了,每天都剃。”
  撒拉弗在心中歎了一口氣,說:“看守員的事情沒那麼簡單的,愚蠢的人類。”
  楚守仁瞟了撒拉弗一眼,說:“愚蠢的大天使,你沒來之前,我們被看守的好好的,你來了之後,一切都變得很糟糕。”
  撒拉弗說不出話來,他也覺得,沒來地球位面之前,一切都好好的,來了之後,一切都變得很糟糕。
  
  黃領導很快就把這件事情處理完畢了,他在弄清楚整個過程之後,作出了一個大膽而勇敢的決定。
  把這個能夠和宇宙位面管委會聯繫的人,吸納入自己的部門,而派另外的專人看管那些囚犯。
  至於賈勉,專人專用,他必須,全力以赴的複習宇宙位面法,爭取通過位面法官的測試,因為好歹也要讓外星人看看地球人其實還是有牛B人物的,將來好增加談判的資本。
  
  這個計畫很快得到了黃領導的直接領導的批准,於是,就在這個倉庫原地,一座很有規模的監獄,迅速的建立了起來,嚴密的看守著這些來自不同位面的囚犯。
  撒拉弗成為了最可怕的訓導主任,每天監督賈勉的位元面法複習進展情況。
  洪寶由於他的特殊經歷,也被吸納入了黃領導的部門,但是黃領導嚴格禁止他繼續去和蟲族女王亂搞,因為,洪寶就和女王搞了一次,生下的孩子總計已經有十二個了,嚴重違反我國的計劃生育政策!
  充勝很積極的表示自己是個天才小孩,想要得到和小川月一樣的待遇,但智商測試表明,他的智商——很讓人堪憂。
  於是他被很普通的處理了——作為賈勉收養的兒子,上戶口,去幼稚園,接受幼稚園小班的教育。
  
  賈勉除了複習《位面法》之外,另外一個重要任務,則是負責和位面管委會的人溝通,希望能夠用外交的方式來交涉一些事情,而不是單方面的聽從。shu xiang men di
  
  賈勉的新工作進行的很快,五天之後整個事情就變得十分有秩序起來。
  
  賈勉也終於接通了管委會的頭像,就在他準備和管委會溝通這件事情的時候,一旁的警鈴忽然大作。
  一個負責警戒的士兵沖了進來:“報告,有囚犯自殺身亡了!”
  賈勉驚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他不可置信的問:“是誰?”
  
  對方回答:“匕破遏。”
  賈勉覺得手都有些發抖,這怎麼可能!!
  本來監獄曝光的事情就夠麻煩了,居然,現在匕破遏又自殺了,他不是說,會配合自己的工作麼?
  
  他馬上沖出辦公室,朝著匕破遏的牢房沖去。
  牢房的條件比在倉庫的時候好了很多,但是,牢房中央,橫著一具巨大的屍體,是一個龍的形狀。
  
  發生了什麼事情,匕破遏為什麼忽然自殺,賈勉覺得一陣暈厥,昨天他還好好的。
  卻在這個時候,充勝叼著棒棒糖背著書包走了過來,他拉了拉賈勉的褲腳,把賈勉拖回他自己的辦公室,指著賈勉的平板電腦,說:“爸爸,請支持我的童子軍活動,我收費很便宜哦,只要一根棒棒糖就夠了。”
  賈勉朝自己的平板電腦看去,他看到了自己的電腦螢幕上,彈出了一個巨大的對話方塊,上面寫著幾個字:你有遺憾嗎,你想要改變現狀嗎?你想要重新活一次嗎?重生是你不二的選擇。充勝品牌為您服務,專業品質,值得信賴!
  
  賈勉很憤怒的關掉了那個彈窗,卻發現,在這一刻,電腦螢幕發出一陣白光,這場景他很熟悉,這是他和位面管委會溝通的空間介面。
  位面大法官的虛像出現在了賈勉的面前,大法官看起來有些不太高興,他斥責賈勉說:“看守員,你的工作,幹的非常不好!”
  賈勉:“我接受批評,但是我有幾件比較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大法官說:“你的事情不重要,現在有一件更加重要的,恐怕要威脅到整個宇宙位面的事情發生了!這是你搞出來的,你必須要去解決它!”
  賈勉:“!!??”
  大法官面的表情有些焦急,他說:“根據剛剛最新監測系統表明,匕破遏已經離開了地球位面,他成功的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方式越獄了,並且……更加頭疼的是,他突破了位面和時空的障礙,他擁有記憶的回到了過去!”
  賈勉心有餘悸的說出了兩個字:“重……生……”
  大法官說:“是,這是一個比川月更加可怕的罪犯,這個罪犯,他不為錢,不為經濟利益,不詐騙,他就為了一個棒棒糖,就隨便讓什麼人重生!”
  賈勉說:“這個罪犯就在我旁邊,我可以馬上抓住它!”
  大法官說:“這不是重點,抓人的事情我們會另外找合適的人去做。現在的問題是,匕破遏擁有記憶的重生到了過去,他很可能改變一切,整個宇宙位面會因為這個超級戰犯的重生而崩潰,你必須,去阻止他!”
  



51

51、抵達宇宙位面 ...


  在賈勉退出宇宙位元面系統的時候,還沒有從內心的震驚中恢復過來。這一次宇宙位元面系統的交流,信息量太大了,他必須要坐下來冷靜的思考一會兒後,才能夠把事情一一的理順。
  第一件事情就是匕破遏自殺事件始末。
  
  賈勉在調出了監獄的監控錄影之後,已經把整件事情的始末弄得一清二楚。充勝在昨天放學後,來到了匕破遏的囚室,匕破遏給了他一根棒棒糖,充勝把一個藥丸交到了匕破遏的手上,然後匕破遏就吞了那藥丸死掉了。
  
  在抓住了充勝,給了他兩根棒棒糖之後,充勝很快就招認了一切:重生業務,是川月當年開發出來的一項新業務,穩定性不高,所以賣出去的少,主要由充勝負責。在川月歸案後,充勝為了騙取棒棒糖,已經弄了兩個人去重生了,匕破遏是他的第三個客戶。
  
  整個過程是,客戶吞下靈魂追蹤藥丸,就能夠以腦電波的形式超越光速,穿過時間,追蹤到自己的腦電波。然後通過無比恐怖的腦電波比拼廝殺,用現在的腦電波幹掉以前的腦電波,從而竊居自己的年輕的身體。
  
  匕破遏所吃的藥丸,顯然就是靈魂追蹤的藥丸,在給了充勝十根棒棒糖之後,充勝坦言:這業務因為不成熟,所以成功率極低,所以——自己收費也很便宜。
  
  匕破遏明明知道技術不成熟,卻還是鋌而走險的自殺重生,看來是孤注一擲,抱定了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要改變自己的命運。
  
  自殺始末已經告一段落,接下來的第二件事情,則是地球位面監獄曝光的事情。
  
  在經過了一系列冗長繁複的官方語言和官僚作風之後,最終還是地球位面的官僚機構占了上風,位面管委會已經同意:只要賈勉肯去搞定匕破遏,那麼位面管委會就不會再追究這一次監獄曝光的事情,只需要人類政府努力保持秘密就夠了。
  
  但是地球位面的官僚之家——我黨的各級人士卻表示:“此提議,有待開會討論,領導指示,下面提供方案一二三,領導簽字批文等等等手續。”
  
  所以,賈勉目前的狀態,則是處於:位面管委會催促其趕緊去搞定匕破遏,而黃領導要求其等待領導指示的階段。
  
  因為第二件事情尚未進行完畢,所以接下來的第三件事情——由政府選拔優秀的人才來擔任位面監獄看守員;第四件事情——宇宙位面管委會和中國政府的友好會晤;第五件事情——兩邊的貨幣兌換率;第六件事情——關於外星人接觸的保密協議;第七件事情——關於雙方的科技技術交流和互不侵犯條約等等等等事情,都只能暫時擱置,而著重的等待領導批復賈勉是不是可以代表地球人離開地球位面去搞定一個超級戰犯從而為國爭光。
  地球這邊的工作,進行到這裡卡住了。
  但是宇宙位面管委會的工作,還在繼續進行,他們把這次女王科雷根和獸人銀輝越獄事件作出了處理。
  
  在這一系列嚴重的,導致宇宙位面監獄曝光的事件中,女王科雷根無疑是罪魁禍首,所以,她被判處繼續流放地球,永遠不得返回。
  
  銀輝屬於從犯,鑒於他在坐牢期間表現惡劣,他也被判處——繼續流放地球。
  
  另外,蟲族的楚守仁,他當初來到地球所犯得罪行本就不嚴重,主要是因為其在審判過程中當庭辱駡法官,挑釁法庭權威,所以才會來到地球,他來到地球以後,一直遵守著作為一個囚犯的本分,他不僅安心在地球坐牢,而且在位面監獄發生坍塌事故的時候,依舊安心坐牢不逃跑。最難能可貴的是,他還大義滅親的揭穿了自己妹妹科雷根企圖越獄的陰謀,成功的扭轉了整個事情的發展方向,使得蟲族攻佔火星的計畫成為了泡影。
  
  鑒於楚守仁在流放地球期間的良好表現,位面法庭決定給他減刑,讓他離開地球位面,可以返回蟲族位面了。
  
  楚守仁得知這一消息的時候,痛哭流涕,他拉著賈勉的手,而賈勉馬上就想起來,楚守仁用來握手的手,其實是生殖器偽裝的。
  
  賈勉忍著強烈的不適,和楚守仁握手作別。
  
  楚守仁說:“想不到,我是所有的囚犯裡面,最不想要離開地球的,我已經接受了這樣的命運,要留在這裡和你生小孩,他們居然又把我弄走了……”
  
  賈勉說:“我覺得你還是早點走比較好!”
  
  楚守仁說:“勉勉,我曾經給你寫了好多情書,給你畫了好多心,結果得到的只有向日葵……我馬上就要離開地球了,看在我曾經給了你那麼多錢的份上,你能滿足我一個願望麼?”
  
  賈勉:“……,我對於你的遭遇非常的同情,另外你借給我的錢……因為太多了我沒法還,所以……我知道你想要什麼東西,但是,女王還留在地球,你就算是要到了你想要的東西,去找誰孵化啊?”
  
  楚守仁有些扭捏加失望的說:“勉勉,我們蟲族,必須有一個王的,女王呆在這裡不能回去的話,就會有人成為新的蟲王。”
  
  賈勉:“所以,我不是不想給你,而是給你了你也沒用。”
  
  楚守仁說:“我們蟲族的女王,都是由小兵進化而來的。”
  
  賈勉說:“我也不喜歡打手槍。”
  
  楚守仁說:“所以,如果我回去了女王沒回去,那麼我會進化成新的女王。”
  
  賈勉說:“咦,我的手機不見了。”
  
  楚守仁說:“科雷根也是從雄性而進化成雌性的,我以後也會上身長一排MIMI ,我也能夠生小孩,只靠我自己就能夠給你生小孩!”
  
  賈勉說:“現在都五點半了,我該下班了。”
  
  楚守仁真誠的用手拉住賈勉的手,說:“那麼,你願意給我一把你的精子,讓我來孵化我們的小孩麼?”
  
  楚守仁一邊說,一邊開始上下擼動賈勉的拇指,妄圖臨走榨取賈勉的精子,但是最終只擼了一把汗。
  賈勉說:“對不起,這個真的是我的手。時間不早了,你快點準備一下,馬上位面管委會就會把你弄回去了。”
  
  楚守仁朝著賈勉揮手依依作別,回到位面管委會指定的牢房傳輸點等待,等到五點三十五分的時候,整個牢房都響起了一片痛哭之聲,科雷根和自己的三個小孩相望淚眼:“為什麼,我們不能夠回去,我好想念家。”
  
  銀輝則憂鬱的看著隔壁牢房亮起的一陣傳輸白光,歎了口氣,說:“欲速則不達,早知道我就不越獄,只檢舉別人越獄好了。”
  
  唯有楚守仁雙手捂著臉,想要哭卻落不下一滴淚,蟲族哪怕是傷心到了極點也沒有眼淚,他只能痛苦的幹嚎:“我要留在地球和勉勉生小孩啊!!!!我還沒有弄到勉勉的精子,我不能回去當女王啊啊啊啊啊!!!!”
  
  從天際降下一個巨大的光柱,在監獄中央的廣場,那光柱呈現出純正的白色,能量巨大,正罩在楚守仁的身上,將他包圍。
  
  在楚守仁無盡的遺憾之中,光柱緩緩的消失了,楚守仁不見了,他也離開了地球位面。
  
  監獄一下子就空了下來,匕破遏自殺,楚守仁減刑,使得這個監獄顯得有些淒涼。
  
  充勝小朋友在他成功的和匕破遏做成一單生意後,如他所願的,他和川月關到了一起。
  
  充勝叼著棒棒糖:“川總,我們什麼時候長大,可以再做點有良心的生意啊?”
  
  川月摸著他大大的光腦袋,揪了一根新長出來的毛,吹向遠方,他的聲音帶著無盡的虛空和淡然:“良心?那東西能讓你的智商提高一點嗎?既然不能,那你還要良心做什麼?”
  
  在賈勉送走楚守仁的第十天的時候,上面領導就賈勉橫跨位面前去追捕宇宙超級戰犯匕破遏一事,作出了明確的指示和回復:“為什麼是一個沒有接受過專業訓練的普通文職員警?特工不是更好麼?”
  
  搞清楚這個問題又糾纏了半個月,根據位元面管委會對於所有物種的調查和川月充勝真實身份的曝光,他們發現,在所有種族之中,只有人類是最適合穿越時空和重生的。人類在自己的技術尚未達到穿越的科技時,就已經創作出了成百上千萬的穿越時空的作品和重生過去未來的作品。所以,穿越時空前去搞定匕破遏這一重任,非人類莫屬。
  
  而在所有人類中,他們——只認識賈勉,而且也只有賈勉,才和匕破遏最熟悉,要知道,在成千上外的長得類似的龍之中,分辨哪個是匕破遏,可不是一件輕鬆的活兒。
  
  上面領導在得到了這個彙報之後,繼續批復:“同意賈勉執行任務,可報銷其經費,不過需要發票憑證。” 
  
  於是,賈勉開始了緊張而積極的培訓活動。
  
  撒拉弗,艾軍,和黃領導組成了一個三人團,對賈勉進行培訓。
  
  黃領導拿著位面管委會的最新發回來的匕破遏的資料,說:“那個超級戰犯所在的地方非常危險,雖然你和他很熟,但是你最好還是學會如何自保以防萬一。”
  
  賈勉開始學習各種武術和拳腳,力圖在一群巨龍的圍攻下自保。
  
  艾軍說:“我們會給你配備手槍,鐳射切割機,火箭筒等一系列武器設備,所以你還需要學習這些武器的用法。”
  
  賈勉開始學習各種槍支彈藥的組裝發射和運用。
  
  撒拉弗說:“龍族的情況非常可怕,所以,你或許還需要學習一兩招神聖劍術。另外,你的宇宙語學得太差了,需要努力。”
  
  於是賈勉開始學習——聖光十字斬,但沒有成功。不過倒是學會了作為宇宙通用語言的獸人語,以及龍族的龍語。
  
  銀輝在聽說賈勉要離開的時候,扒著牢房的門說:“看守員,我決定努力的配合你的工作,以期待儘快的減輕刑罰,所以,要我教你怎麼用指甲開鎖?怎麼在危機時刻翻肚皮求生麼?”
  
  賈勉說:“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覺得你還是呆在地球位面比較好,我離開的這段時間,會有撒拉弗接替我的工作,來看守你。”
  
  銀輝的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他馬上發出了一聲令人心碎的“喵嗚~~~”
  
  科雷根抱著她的一堆小孩兒,正在手忙腳亂的給小孩兒餵奶,根本來不及看賈勉。
  
  一切準備就緒,賈勉身上穿戴整齊,在和管委會溝通之後,穿越時間定在當天下午四點五十分,管委會將啟動他們所有的最強大的能量,把賈勉傳送回過去的時空。
  匕破遏已經重生了很長時間,他的舉動已經有部分的影響了位元面管委會的情況,賈勉覺得這是一個悖論,如果匕破遏改變了歷史,那麼位面管委會當也跟著改變。
  但管委會用了一個時間的時間理論來給賈勉解釋這件事情。
  
  如果把時間的因果比喻成一根繩子,繩子的一頭是因,另外一頭是果。
  
  在繩子的頂端抖動繩子的話,最先變化的是繩子的頂端,經過一段時間後,這個變化才能抵達尾部。
  
  而現在,管委會所在的時間,就相當於繩子的尾部;匕破遏產生的變化,則相當於繩子的頂端。
  
  匕破遏在頂端抖動時間這條繩子,要產生影響,還需要一段傳遞的時間才能改變一切。
  
  所以賈勉的任務,則是趕在這一切改變之前,把事情拉回原來的軌道——原本的匕破遏的生命軌跡。
  
  賈勉在下午的時候複習了一下匕破遏的一生。
  
  匕破遏五十歲的時候,統一了鬆散的聯邦,一百歲的時候,對附近的獸人統治者發動了戰爭。
  
  一百五十歲的時候建立了強大的軍事帝國。
  
  兩百歲的時候開始縱橫宇宙,三百歲的時候首次遭遇敵手,於是大敗被抓。
  
  而賈勉要回去的時間點,就是在其三百歲生日的那一天。
  
  那一天匕破遏的大多數部將都已經成年,他們聚集在一起慶祝成年,而在這一年,匕破遏的龍族軍團會遭遇敵手,歷史的軌跡是匕破遏戰敗,但是重生後的匕破遏,顯然是要改變戰敗的結局。
  
  賈勉的任務,很簡單,就是在匕破遏該失敗的時候,讓他失敗。
  
  在四點三十分的時候,賈勉再一次檢查自己的裝備。
  
  共有如下物品:mri公司出品的沙漠之鷹手槍一柄,M170狙擊步槍一支,pf98式120毫米反坦克火箭筒一個,手雷六枚,g10手柄的軍用匕首一把,壓縮餅乾兩包,純淨水一升,被子一床,平板電腦一個,手機一部,外加防寒服,隔熱服各一套。
  
  四點四十分,撒拉弗,艾軍和黃領導分別對賈勉交代了此次行動要注意的問題。
  
  撒拉弗說:“保護好自己。”
  
  艾軍說:“檢查好你的裝備,儘量不要丟失。”
  
  黃領導說:“小賈,在外面行動,要注意影響,做到不卑不亢,給外星人留下一個好印象,爭取為國爭光。”
  
  四點五十分,這個地球和宇宙管委會第一次合作的偉大時刻終於到來,一道白色的光柱從天而降,落在賈勉的周圍,將其渾身籠罩。
  
  光柱持續了五分鐘,最後散去,監獄中心的廣場上,賈勉已經不見了,但是——他的沙漠之鷹手槍,狙擊步槍,火箭筒,手雷,軍用匕首,壓縮餅乾,純淨水,被子,平板電腦,手機,防寒服,隔熱服,以及他的鞋子,襪子和內褲等,都留在了原地。
  
  黃領導和艾軍面面相覷,撒拉弗歎了一口氣:“運送東西穿越時空,需要耗費大量的能量,看來位面管委會也希望能夠儘量節約。”
  
  黃領導在心中默默的記下了這一點,他更加確信了一件事情——地球位面的掌握在自己手中的,現在年僅八歲的川月,將來一定會成為縱橫宇宙的第二大殺器。他穿越或者送人穿越的時候,至少不用花太大的力氣,就能夠把人的衣服內褲一起給送走。
  
  至於第一大殺器,無疑的,肯定就是——只要一根棒棒糖就肯合作幹活的智商低下的充勝!
  
  賈勉在光柱中有著一種渾身被撕裂的感覺,他的面前出現出一片白光,那些白光仿佛利刃一般刺透了他的身體,將他的每一個細胞都分解,然後以粒子的形式以超光速發送,在這樣的意識和肉體分離了很長很長時間以後,他的身體終於被成功的傳輸到了匕破遏所在的龍族位面,時間為——匕破遏三百歲生日的這一天,地點為——匕破遏的王帳附近,三百宇宙米處。
  
  賈勉在經歷了很久的時空旅行之後,終於能夠再一次睜開眼睛。
  
  他在看到這片陌生的土地的時候,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了。
  
  這好像是個黃昏的樣子,天空中掛著兩個太陽,一個巨大,一個弱小,兩個太陽發出猩紅的光芒,周圍是一片山谷,這片山谷建在低窪之處,一條巨大的溪流通過這片山谷,河道中的鵝卵石有一些暴露在河床處,被夕陽塗上七彩的光芒。
  
  山谷中,有著無數的帳篷,每一頂帳篷都非常的巨大,上面繪製著飛龍的圖案,有著人形的衛兵在周圍來回巡邏,還有一些巨大的飛龍,足足有小山那麼高的紅色龍,蹲在山頂,沐浴兩個夕陽。
  
  河床上,有著一些長得纖細的精靈,那些精靈非常的美麗,看不出性別,他們背上長著透明的翅膀,赤著腳在河床上撿鵝卵石。
  
  整個山谷都彌漫在一種夢幻而恬靜的氣氛中,賈勉發現這裡的東西都非常的巨大,而且,他感覺到了炎熱,非常的熱。
  
  這裡的山林樹木,和地球上的完全不一樣,呈現出灰紅色,深紅色,火紅色,粉紅色,它們遍佈山丘,仿佛給這些紅色的岩土,染上了一層深淺不一的染料。
  
  賈勉在這一瞥之間,已經看到了至少有上百條巨龍了,每一個都長得和匕破遏很像,但每一個又不是很像,他不知道該怎麼找到匕破遏。
  
  賈勉在收回自己的目光的時候,終於發現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那就是:這次穿越時空,位面管委會為了儘量節約能源,竟然——只把自己傳輸過來了,這等於——目前自己正渾身赤裸的躺在河床裡,身邊沒有手槍,狙擊,火箭筒,手雷等等,甚至,連內褲都沒有!
  
  遠處,有兩個身材巨大好似小塔,渾身肌肉眼似銅鈴的傢伙,手持著長矛走了過來,他們一邊走一邊說:“皇帝陛下今天三百歲生日,我們送他些什麼生日禮物好呢?”
  
  說話間,兩個傢伙已經看到了河床裡出現的奇怪且醜陋的人形生物,於是那兩個類似牛頭馬面的傢伙快速的跑了過來:“快看,那裡有個長得好奇葩的生物,我們把他捉了,送給皇帝陛下當寵物吧!”
  
  “會不會太醜了一點,陛下不一定會喜歡吧?”
  
  “是有點醜,可是……夠奇特啊,陛下說不定會獵奇呢?”
  
  兩個傢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躍起在半空中,然後朝著渾身赤裸的賈勉撲去。
  賈勉本能的躲閃,但,對方的速度太快了,根本躲不開。
  突入其來的變故使得嘉勉心中湧起一陣驚慌,他開始掙扎,然後撕咬,最後,他被抓住了,雙手被縛,裝到了一個大箱子裡面。
  因為賈勉在這一系列的被捕抓的過程中用牙齒進行了攻擊,所以裝他的箱子上面用綠色且醒目的字體,寫著一行字——小心,他會咬龍。
  然後,這個大箱子被層層的紅綢包裹起來,弄成了一個桃子的形狀,在這個東西的最頂端,還裝了一個龍族最喜歡的裝飾物——一個蝴蝶結。
  
  賈勉呆在箱子裡面,回想著這一切的發生,覺得實在是匪夷所思,周圍的人的語言,他聽不太懂,儘管他已經學了龍族的語言和宇宙通用語,但是他發現抓自己的那兩個傢伙貌似家鄉口音過重,普通話說得不標準,他只能夠勉強聽懂——禮物、生日、寵物等詞。賈勉發現自己的力量和速度,儘管經過了國家軍部的培訓,卻依舊在這些生物面前不堪一擊。
  賈勉開始仔細的思考自己的處境,並且希望能夠改變這種狀況。
  他呆在箱子裡面,他感覺到箱子搖搖晃晃,似乎是要被抬到什麼地方,然後又很顛簸,似乎是在被運送。他在心中想了很多逃跑的方案,但無一能夠付諸實施,於是他決定耐心的等待事物的變化。
  賈勉感覺到箱子被放到了一個什麼地方,然後有人在外面說話。
  很好,對方說得是標準的龍族語言,所以賈勉能夠聽懂,那是一個中年人的聲音,他說:“尊敬的匕破遏大帝,我們紅龍部落這次抓獲了一個很神奇的小玩意兒,特意獻給您當生日禮物,祝您生日快樂。”
  賈勉的心一下子就停止跳動了,他完全沒想到一切這麼順利,匕破遏就在附近,而自己很有可能見到他。
  見到了匕破遏,任務就等於完成了一半。
  匕破遏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老成,也有些沙啞,和賈勉熟悉的那個聲音有點不一樣,但是他還是一下子就認出來了那個聲音。
  匕破遏說:“是什麼東西,抬上來看看!”
  然後賈勉就感覺到自己被什麼人在搬動,他猛然意識到他們口中的禮物,似乎就是自己……
  賈勉感覺到了一陣不安和緊張,然後,他聽見匕破遏的聲音在離自己很近的地方響起:“拆開看看!”
  賈勉聽到自己的箱子外層包裝被拆開的聲音,然後,匕破遏開始念箱子外面用綠色且醒目的字體寫的那一行話:“小心,因為……他會……口交……龍?!!?”




52

52、龍族皇帝 ...

  
  匕破遏開始念箱子外面用綠色且醒目的字體寫的那一行話:“小心,因為……他會口交龍?!!”
  
  賈勉在箱子裡面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斯巴達了,他甚至開始擔心自己現在的狀態了——那兩個抓自己的傢伙並沒有給自己穿什麼東西,他們只是很不負責任的把自己放在水裡蘸了蘸就算清潔了事。
  
  在匕破遏念出這句話後,他的聲音聽起來就很不善了,他聲音變得十分嚴厲,帶著一絲暴戾:“這是敵人送來的挑釁!紅龍部落,你們不服我的統治麼?還是,想要用這種方式,反對我新頒發的《龍族交配法》?”
  
  即刻有人戰戰兢兢的解釋:“陛下,那個字……是咬……他們……才剛剛開始學習這種奇怪的新文字……所以,寫的不好,請陛下見諒。”
  
  外面響起來一陣碰撞聲和哀號聲,賈勉在箱子裡面,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根據匕破遏的性格,他很容易想到外面匕破遏正在發威,說不定還撕碎了那個新學中文的傢伙。
  
  在過了十多分鐘之後,外面的聲音終於平靜下來,有個年邁的聲音顫顫巍巍的說:“偉大的匕破遏大帝,我等決不敢挑釁您的權威,這是一個誤會,這真的是一個誤會。”
  
  匕破遏發出一聲哼聲,說:“誤會?”
  
  年邁的聲音說:“關於您頒發的以後龍族戰士不准求偶,戰場隨身配備飛機杯的法令,我們都很贊成,這是一個偉大的創舉,解決了我們族的致命弱點,我等怎敢反對?”
  
  匕破遏說:“那就是不滿我要求你們學習這種新式語言了?”
  
  年邁的聲音快哭了:“這真的是一個誤會,這個禮物是我們在紅谷溪水附近抓到的,他咬傷了我們兩個龍族看守,所以,箱子上寫這種語言作為提醒,也是為了……為了配合陛下您的新的文化政策。”
  
  匕破遏的聲音這個時候才稍微平靜一點,說:“既然是這樣,那我姑且相信你們這一次!如果禮物送的不好,休想蒙混過關!我倒要看看,這個禮物是不是真的會咬龍!”
  
  然後,密封的箱子被打開,賈勉的眼前出現了一道光。
  
  這道光隨著箱子的拆開迅速的擴大,賈勉很快就看清楚了周圍。
  
  周圍是一個巨大的宮殿,高高的石柱聳立,支撐起整個宮殿。地面上是紅色的磨砂岩石所做成的地板,大殿中央是一個巨大的水池,裡面的水呈黑色,正在緩緩流動,上面有著一些暗紅色的光澤。
  而大殿的四周,則侍立著兩排紅龍,那些龍嘴巴長著,鋒利的牙齒露在外面,四個爪子抓在矮柱邊緣,顯得威武猙獰,他們動也不動,簡直就像是雕像一般,唯有偶爾轉動的眼珠,表明這些的確是活的正在站崗的龍。
  
  大殿的四周,站著各種各樣的人,有的身材高大好似小山,有的身材矮小又如螻蟻,他們無一例外的朝著坐在大殿最高出的一個人頂禮膜拜。
  
  那個人身材高大,威武矯健,紅色的發柔順的披在他寬闊的肩膀上,臉部的輪廓仿佛雕塑師塑造的一般,他的眉宇之間,自然而然的帶著一股威嚴且危險的氣息。整個大殿中的光線似乎都被他所吸引,到了他周圍一般,使得他在眾人之中顯得格外的醒目。
  而賈勉,離他極近,就在他面前不到五步處。
  
  男人的雙眼呈現出紅色,此刻正朝著賈勉看來,將賈勉上下打量一翻。
  
  賈勉一眼就認出來,這個男人就是匕破遏,雖然和他記憶中的那個小破孩的形象有些不同,但紅色的眼睛分外熟悉,並且……匕破遏也曾經在賈勉面前變身過一次,賈勉還有些印象。
  
  賈勉下意識的朝著匕破遏的脖子上看去,顯而易見的,匕破遏的脖子上並沒有鐐銬,那就意味著——匕破遏現在非常危險。
  賈勉有些緊張,和他一樣緊張的是紅龍部落的長老。
  紅龍部落是最近才歸附匕破遏的,匕破遏對這個部落的猜忌心很重,所以部落首領為了和匕破遏搞好關係,才到處搞匕破遏的生日禮物。
  但是,某個手賤的孩子,沒有學好匕破遏大帝最新頒佈的語言,他……觸怒了匕破遏大帝。
  紅龍部落的長老內心默默的祈禱:但願,這個禮物,能夠獲得匕破遏大帝的歡心。
  大殿本來是有些嘈雜的,但是當賈勉的包裝被拆去的這一刻,大家都不約而同的閉上了口,他們統統的朝著賈勉看來。
  賈勉的外表震驚了眾位龍族,獸人叛徒,和過來參加友好對話的蟲族。
  他們,在驚歎了三秒鐘之後,一致的說:“好醜的禮物!”
  
  匕破遏在盯著賈勉看了三分鐘之後,他發出一聲怒吼,他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一伸手就把沒穿衣服的賈勉揪了起來,匕破遏提住賈勉的腳踝,將他倒了過來,在半空中晃了兩下,聲音中帶著一絲憤怒,他的目光射向紅龍部落進獻禮物的長老,長老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匕破遏提著賈勉大跨步的走到長老的面前,聲色俱厲:“你用這麼醜的禮物,來侮辱我?!”
  長老趕快磕頭:“陛下,陛下恕罪,這東西雖然醜,但是……但是……真的是我們紅龍部落的一片心意啊!”
  “他會咬龍嗎?”匕破遏厲聲問。
  紅龍長老趕緊說:“會的,會的,就是這一點才特別。”
  匕破遏說:“他還沒有咬我,你撒謊!”
  
  紅龍長老頭皮發麻,他急中生智,說:“或許,是我弄錯了,他其實是,見到龍就口交……”
  匕破遏哼了一聲,憤怒的把賈勉丟到紅龍長老的身上,賈勉覺得渾身都似乎被摔碎了,匕破遏的力氣,也太大了點。
  匕破遏直面賈勉:“這東西又蠢又醜,我不接受這種侮辱挑釁的禮物!至於你們,紅龍部落,就等著接受懲罰吧!”
  說畢,匕破遏轉身而去,他走了兩步之後,忽然轉過身來,對周圍的龍族侍衛下令:“給我把這兩個傢伙壓下去,召集八大元帥,來議事廳商議明天滅掉紅龍部落的事情!”
  
  賈勉在見到匕破遏之後,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就被兩隻龍押走了,賈勉看著匕破遏的影子消失在大殿中,他忍不住大叫:“匕破遏,你不認得我了麼?”
  匕破遏回過頭來,他厭惡的看了賈勉一眼,扭頭而去。
  
  賈勉被龍族侍衛壓入監獄,紅龍長老跟他關在一起,龍族的科技也非常的先進,至少他們的監獄看似是一個破舊的山洞且無人把守,但是山洞內的照明系統非常好,使得每一處都能夠看的清楚。而山洞口處,有著一個光網,將整個山洞封鎖起來。
  
  當周圍都沒有人的時候,紅龍長老才歎了一口氣,默默的流下了他的眼淚。
  賈勉在心中開始理順這些事情的關係。
  
  首先就是:匕破遏到底怎麼回事?
  
  他已經開始給每一位龍族戰士配備飛機杯這種地球特色的東西,且在大力推廣漢字,那麼,顯而易見的,他已經重生了。
  但是,他的表現卻好像絲毫不認識自己一般,並且——他的審美也已經在向洪寶和楚守仁靠攏。
  
  到底怎麼回事?
  
  是因為匕破遏在地球遭受了非龍的待遇之後,性情大變?
  是因為匕破遏其實很討厭自己,覺得自己長得很噁心?
  還是因為匕破遏他對於自己不能繼續當看守員很憤恨,所以要整自己報仇?
  
  就在賈勉沉思的時候,紅龍長老也在唉聲歎氣:“唉!真是運氣不佳,早知道應該多做一點準備。”
  賈勉馬上扭過頭去看紅龍長老,過了一會兒,他說:“你好……我,能夠跟你說兩句話嗎?”
  紅龍長老的臉上露出驚駭的神色,然後他發出了一陣尖叫:“啊……妖怪啊!他會說話啊!”
  
  三個小時候,賈勉終於弄清除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就是,匕破遏,他——最近變得很奇怪!
  
  常常是,頭一天頒佈的法令,第二天就會改回來,第三天又會改回去。
  喜好也是忽悠不定,今天喜歡類似賈勉的人形生物,明天就覺得這樣的生物很噁心,後天又會覺得這樣的生物很有愛。基本規律是,一三五喜歡人型生物,二四六覺得他們很噁心,星期天則隨機。
  在眾多次的出爾反爾中,總算是有兩條法令沒有經過更改:第一個就是,給龍族戰士隨身配備飛機杯,如果發情,快速解決,一次打手槍一天以上者,會受到嚴厲的處罰。
  第二個則是:頒佈了新的文化法令,著重推廣一種奇怪的象形文字。
  
  以上的情況,看起來很複雜,但是,用一個簡單的話來說,那就是:匕破遏,最近患有嚴重的間歇性失憶症。其症狀最近越來越嚴重,表現為:出爾反爾,朝秦暮楚,朝三暮四,丟三落四……
  
  賈勉忽然想起出發前,充勝叼著棒棒糖給自己說的話:我的重生技術還不是很完善,所以……匕破遏到底什麼情況,很難預料,祝你好運吧!
  
  根據匕破遏現在的情況,和充勝的重生理論,賈勉作出了如下推論——
  
  重生其實就是,將客戶的腦電波剝離,發送到宇宙深處,讓這一組腦電波和客戶早年的腦電波PK,贏者佔據客戶的身體。
  
  而匕破遏現在出現的這種情況,則大概是——重生的匕破遏,正在和原本的匕破遏pk。當重生的匕破遏佔據上風的時候,那麼他會喜歡人形生物,說中國話,並且深謀遠慮性格沉穩。而當原本的匕破遏佔據上風的時候,他會討厭人形生物,說龍族話,並且性格暴戾熱愛殺戮。
  
  至於到底什麼時候重生的匕破遏會占上風,什麼時候原來的匕破遏會占上風,大概只有——一三五、二四六這種規律可以參考了。
  
  於是賈勉問:“長老,請問今天,星期幾?”
  
  紅龍長老歎了一口氣,說:“很不幸,今天,星期天……”
  
  賈勉表示沉默,紅龍長老依舊很鬱悶的說:“我見今天陛下變成了人形,以為他會喜歡人形生物,結果還是搞錯了……真是……天威難測啊!”
  
  賈勉:“……”
  
  紅龍長老和賈勉只能夠安靜的等待明天星期一的到來。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紅龍長老從身上摸出一顆明亮的不知道什麼材質的珠子,賄賂這個囚室的看守員,希望看守員能夠打探一下,今天匕破遏皇帝的喜好是什麼。
  
  得到的結果讓人很沮喪——匕破遏大帝今天沒有化身人形,所以,看樣子,他可能依舊認為人形生物很醜。
  
  第三天,紅龍長老繼續賄賂看守員,打探回來的消息讓人感到傷心:匕破遏今天變成了人形,不過有個敵人的人形間諜爬上了他的床,匕破遏將對方撕碎了。看來他今天還是不喜歡人形生物。
  
  第四天,紅龍長老接著去賄賂看守員,得到的消息讓人絕望:匕破遏已經制訂了針對紅龍部落的作戰計畫,來報復此部落送來醜陋禮物的羞辱,看來,匕破遏大帝今天依舊討厭人型生物。
  
  第五天,紅龍長老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沒有了,於是他很沮喪的蹲在山洞的角落裡。
  
  賈勉說:“其實……你可以嘗試越獄看看的。”
  
  一句話提醒了這位長老,他先是變身,結果變到一半就被狹窄的山洞卡住了,於是他不得不變回人形。
  
  隨即他想要挖地道,但是他馬上發現整個山洞是用這顆星球上最堅固的金剛岩組成的,龍族的爪子根本挖不動分毫。
  
  接下來他想盜取看守員的鑰匙,不過很不幸,看守員根本就不會進山洞,而且他們也沒有鑰匙——山洞口出裝的是視網膜辨識鎖,非匕破遏本人,這裡根本打不開。
  
  最後,紅龍長老悲從中來,他雙手抱頭,蹲在角落裡面,發出一聲哀嚎:“這……真的是一個誤會啊!我們以為陛下會獵奇……那該死的奇怪文字!那手賤的寫字的小子!”
  
  正在他發出哀嚎的時候,賈勉忽然覺得洞口外面有著一個銀白色的東西閃過,他馬上跑到洞口處。
  
  洞口處是一面紅色的光網,賈勉曾經試過,他把山洞裡面的石頭從這邊丟出去,那些石頭在碰到紅色光網的時候,都被切割成小塊,風一吹,那些小塊就變成了齏粉。
  
  現在,組成這面光網的光線上,流動著奇異的光芒,仿佛這光網周圍的空氣都被它切割了一般,賈勉通過這些光網的空隙,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外面的情景。
  
  山洞外是一面平地,有著兩個龍族侍衛手拿長矛看守,再遠一點就是懸崖,這個時候正是夜晚,賈勉這個角度看不到星星,但是,卻看到了,一個銀白色的毛團,大搖大擺的朝著這邊走來。
  
  那銀白色的毛團,耳朵圓圓,尾巴蓬鬆,眼睛純淨的沒有半點雜質,一看就是可憐又善良的一個美好的生物。
  
  但是,賈勉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個白色毛團,因為——那白色毛團就是銀輝!
  
  一隻大貓的出現,顯然不會引起龍族看守的注意,賈勉在這個陌生的時空在此遇到了熟人,本能的想要去跟銀輝打招呼,但是他立刻發現,這個銀輝脖子裡沒有鐐銬。
  很顯然,這個傢伙雖然是銀輝,但……他不是賈勉認識的銀輝。這是在幾百年前的,尚未抓捕歸案的那個窮凶極惡的獸人QJ犯——非常危險。
  
  銀輝今天晚上心情很好,獸人和龍族的戰爭,絲毫不能引起他的關心和興趣,他是一個偉大的罪犯,雖然別人都說他是QJ犯,但他更喜歡另外一個稱呼——採花賊。
  
  銀輝今天上午才剛剛去了眼鏡星球,搞了一副眼鏡。那副眼鏡被銀輝迷住了,於是決定生死追隨。
  
  下午的時候,銀輝帶著他的眼鏡君,決定從這一刻開始,做一個傳說中百戰百勝,攻無不克的鬼畜眼鏡。
  
  他搭乘太空船來到這顆星球,這個全宇宙,對於獸人來說最危險的地方——匕破遏的行宮。
  
  越是危險,他越覺得刺激。他在登上這顆星球的時候,就聽說了一件奇怪的事情——紅龍部落向龍族皇帝挑釁,他們送了一個又蠢又醜的禮物去侮辱匕破遏,引得匕破遏大怒,決定發動對紅龍部落的征服戰爭。
  
  銀輝純粹是獵奇,他很想知道,這個醜的引發戰爭,傾城傾國的傢伙,到底是什麼樣子。
  
  於是,他偷偷的摸到了囚禁醜禮物的地方。
  
  這裡果然是個可怕的地方,整個囚室山都用著宇宙間最堅不可摧的金剛岩組成,囚室口則有著可怕的切割光網,凡是靠近光網一米內的生物,都會被切割成肉塊,非生物,也會被切割成粉末。
  
  銀輝扭頭,忽然就看見,這個可怕的囚室裡面,有著兩個傢伙。
  
  一個看起來很老了,但不算太醜,那老傢伙的爪子鋒利又長,看樣子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那個向匕破遏挑釁的紅龍長老。
  
  而另外一個……銀輝覺得他醜的慘不忍睹。那傢伙皮膚滑溜溜滑膩膩,沒有漂亮的皮毛和花紋,讓銀輝覺得非常不適。那傢伙的頭髮不長,看起來很傻,智商低下的樣子。
  
  銀輝從自己的毛裡面,摸出他上午才征服的眼鏡,和眼鏡星球的眼鏡君商量:“那傢伙好醜,我們要上麼?”
  
  眼鏡君:“作為一個鬼畜眼鏡,縱橫宇宙的QJ犯,哦,錯了,採花賊,不能嫌棄目標長得醜!”
  
  銀輝點了點頭,他認為眼鏡君才是真正有節操和職業道德的正人君子。於是他決定聽這位新夥伴的話。
  
  賈勉睜大了眼睛,他看見那只渾身白色的貓,大搖大擺的走到了看守的腳下,“喵嗚!@~~~~”
  
  在看守員走神的瞬間,銀輝的四肢猛然躍起,爪起爪落,兩個看守員悄無聲息的就被他幹倒在地上。
  
  銀輝很滿意的看著自己的爪子,然後,他開始扯自己的爪子,把自己的爪子扯得又長又細以後,就把爪子弄成了一個眼睛的形狀,放在鐳射識別鎖上。
  
  哢噠,鎖開了,紅色的光網消失。
  
  紅龍長老精神一震,從地上躍起,朝著外面跑去,卻被銀輝伸出一隻腳給攔了回來。
  
  銀輝從自己的毛裡面摸出一個眼鏡,緩緩的戴上,粉紅色的唇露出一絲微笑:“親愛的們,今夜,你們將會是宇宙中,第一個見識鬼畜眼鏡的幸運生物!”
  
  賈勉痛苦的扶額,他心中想:“三百年前的銀輝真的很差,說這話的時候也不知道變身一下……一隻貓說出這樣的臺詞……還不如翻肚皮呢!”
  
  銀輝看著賈勉眨了眨眼睛,說:“你就是那個醜的驚天地泣鬼神的,傾國傾城的,他們送給匕破遏的寵物?”
  
  賈勉渾身的肌肉緊繃,他小心的看著銀輝,銀輝也在上下打量他。銀輝現在身上沒有鐐銬,這也就意味著,自己絕對不是他的對手,就等於——自己一個不慎,就有可能被他qj。
  賈勉給這個時候的銀輝下了定義——非常危險。
  
  於是,他很謹慎的說:“你找那個寵物有什麼事情麼?”
  銀輝說:“我是來找他度過一個美好夜晚的!那個醜的很可怕的寵物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賈勉迅速的分析自己身處的環境,首先,他要找一件衣服穿。
  
  其次,他需要搞讓匕破遏該失敗的時候失敗。
  
  最重要的是,他現在根本不是銀輝的對手,除了智取,沒有任何別的辦法。
  
  所以,他對銀輝說:“夜晚很美好是無疑的,但是……很遺憾我破壞了這個美好的夜晚……作為一個縱橫宇宙的偉大的QJ犯……”
  
  銀輝打斷賈勉的話,他摸了摸戴在自己貓頭上的眼鏡,說:“請注意,我其實是一個採花賊!”
  
  賈勉說:“偉大的採花賊,我就是你口中的那個醜的厲害的寵物,我也很樂意跟你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但是,你能夠滿足我一個要求麼?”
  
  銀輝哼了一聲:“也沒有醜到極致嘛!”
  賈勉說:“抱歉讓您失望了。”
  
  銀輝在地上漫不經心的懶洋洋打了個滾,說:“算了,你是我準備搞的第一個人形生物,我可以滿足你一個不算過分的要求。”
  
  賈勉說:“我想要一件衣服,可以麼?”
  賈勉認為銀輝完成這個任務至少需要三分鐘的時間,這樣他就可以趁機逃跑了。但銀輝很利索的從自己的毛毛中摸出一塊破布片,還用爪子把這個布片抓成了蕾絲邊。
  
  銀輝把布片遞到了賈勉手中,很期待的說:“穿上它!穿上了之後,你就會變得更加有魅力了,這個夜晚,也會變得無比美好!”
  
  在銀輝從毛毛織成的口袋裡拿東西的時候,賈勉看到那口袋裡還有很多別的高科技武器和物品。
  
  比如——微型飛行器。
  
  比如——粒子發射機。
  
  比如——宇宙航空客船的二等艙船票。
  
  比如——一個眼鏡。
  
  賈勉希望自己能夠找機會把銀輝身上的這些東西都搶過來,這樣會更加方便自己在這個陌生星球的生存。所以他忍著強烈的不適感,在銀輝期待和令人心碎的目光下,穿上了那蕾絲邊的衣服。
  
  這個動作顯然贏得了銀輝的好感,銀輝說:“人形生物,你真是溫順,我喜歡你!”
  
  賈勉點了點頭,說:“我們找個有情調一點的地方開始吧,作為一個偉大的採花賊,情調是很重要的東西。”
  銀輝的眼珠轉了一圈,他說:“好!”
  
  於是,賈勉帶著銀輝走到懸崖邊,他指著漫天的星海,對銀輝說出了銀輝最愛聽的話:“你看到那些星星沒有?作為一個縱橫宇宙的偉大的……採花賊,你有沒有思考過,怎麼幹掉那些星星?或者,QJ一個光團?”
  
  銀輝看著賈勉,忽然愣住了,他第一次發現,思考哲學問題,是比採花更加有意義的生活。他伸出爪子把腦袋上的眼鏡扯下丟如懸崖,然後,他安靜的蹲在懸崖邊,用尾巴繞著自己的爪子,抬頭看星星,以及這顆星球上的那三顆月亮。
  
  銀輝說:“你知道嗎?我是一個星期前剛剛準備做一個偉大的採花賊的……”
  
  賈勉在銀輝的身邊拆了一根木棍,然後將一塊石頭砸碎,選了一片鋒利的石片在磨,做了一根簡易的標槍。
  
  銀輝說:“我才剛剛搞了一個向日葵星人和一個眼鏡星人。”
  
  賈勉說:“嗯,佛法無邊,回頭是岸!”然後,他猛然出手,趁著銀輝思考的瞬間,用手中的標槍朝著銀輝的腦袋敲去,擬定將其敲昏以後,把他身上的武器,微型飛行器等物搜出來自己用。
  
  但是,當他舉起標槍的那一瞬間,他的標槍頭在背後被人抓住了。
  
  賈勉和銀輝猛然回頭,他們看見,一條巨龍站在他們身後,巨龍的雙眼噴出怒火,他張開血盆大口,鋒利的牙齒露了出來,巨龍朝著賈勉怒吼:“你是我的配偶,居然穿著蕾絲邊的內衣跟這個可惡的獸人調情!看守員,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53

53、可怕的發情期 ...


  銀輝一見到匕破遏,就想要開溜,但是匕破遏很輕易的就抓住了銀輝的脖子,將他丟到了山洞裡面。
  
  哢噠一聲,洞門口的紅色光網恢復了,銀輝在山洞裡面氣的直翻肚皮哼唧:“放我出去,喵嗚……我會乖……”
  
  賈勉從聽到匕破遏的聲音開始,他的整個人就好像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樣,一動不動的呆住了,在匕破遏這一系列捉銀輝,關銀輝的動作中,他竟然沒有反應過來,依舊站在遠處。
  
  匕破遏回過頭,看著賈勉,眼神中百感交集。
  
  賈勉一看到這種眼神,就知道,這個匕破遏,就是自己認識的那一個了。
  
  匕破遏的脖子上沒有鐐銬,賈勉知道現在面對的這條巨龍非常危險,他想要握緊自己手中的剛剛做好的標槍,但馬上發現這東西對於匕破遏來說,根本不能構成任何威脅。
  
  匕破遏大跨步的朝著賈勉走來,他站在懸崖邊上,猛然伸出一隻爪子,將賈勉按住,他的腦袋湊近賈勉的腦袋,直到這時,賈勉才發現匕破遏的身軀非常地巨大,比他在地球上還大了許多,他的龍眼足足有賈勉的拳頭大小,賈勉在匕破遏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匕破遏那鼻子嗅了嗅賈勉,然後猛然收緊爪子,將賈勉抓起,張開翅膀,飛到了半空中。
  
  呼嘯的風從賈勉的耳邊吹過,他在半空中無所借力,只能緊緊的抓住匕破遏的爪子,匕破遏飛行的速度極快,時而急沖向上,穿破雲層,時而俯衝往下,猶如墜石,有時候還會將翅膀收攏在半空中翻滾,在飛到興奮處,他甚至還會用爪子把賈勉拋向半空中,又用嘴叼住。
  
  賈勉這個時候終於知道自己來之前的那一系列訓練的好處了,如果不是按照最嚴格的海陸空三棲作戰計畫來培訓的話,這個時候的賈勉在半空中肯定要尖叫不止,說不定還會嚇得尿褲子了。
  
  就在這樣飛行了大概半個多小時之後,匕破遏才停在了一塊空地上。
  
  他幻化成人形,二話不說就將賈勉扛起,朝著自己的宮殿走去。
  
  即刻便有另外的龍看到了這一幕,趕上前來勸諫:“陛下,大戰在即,不能發情啊!”
  
  匕破遏頭也不回:“今天晚上,不論有多麼重要的事情,都不准進來打擾我!”
  
  龍族長老面面相覷,直到匕破遏的身影消失在宮殿深處之後,他們私下議論:“一整個晚上!!”
  
  “居然,發情整個晚上!!”
  
  “陛下是不是生病了?為什麼只要一個晚上?難道不是應該XO不停一百年才對麼?”
  
  “陛下這是……陽痿早洩吧?”
  
  “要不要叫御醫給陛下看看?”
  
  賈勉被匕破遏頭下腳上的扛著,他儘管很想反對匕破遏這種略微粗暴的行事方式,但現在形勢比人強,他手中沒有任何可以控制匕破遏的東西,所以他很明智的閉嘴,在沒有搞清楚一切之前,儘量不要激怒這位容易暴怒的龍帝。
  
  他只是四處扭頭觀察了一下周圍,很顯然,龍族的建築風格以宏大為主,但並不豪華奢侈,他們的宮殿石柱足足可以二十人環抱,穹頂亦非常高,幾乎可以抵達山巔。
  
  最後,匕破遏的腳步在他自己的床前停了下來,然後,他將賈勉甩到了自己的床上。
  
  匕破遏說:“今天晚上,你和我睡一張床!”
  
  賈勉滿頭黑線,他環顧了一下匕破遏的這張床。
  
  整個床是一大塊岩石雕成的,足足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床上草草的墊著一些紅色的乾草。
  
  雖然整個床很簡陋,但是賈勉不是太介意和匕破遏同睡一個足球場……
  
  於是他點了點頭,開口問:“你為什麼自殺?”
  
  匕破遏渾身一震,他的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他的身體微微前曲,雙手搭在賈勉的肩頭,聲音都有些顫抖:“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賈勉說:“你不是答應過我,會好好的配合我的工作麼?為什麼忽然自殺?”
  
  匕破遏盯著賈勉的雙眼,他就這樣愣愣的看著賈勉,過了片刻之後,他忽然張開雙臂,將賈勉緊緊的擁入懷中,他的下巴抵著賈勉的頭頂,整個身體都環繞著賈勉,他說:“你是……真的是勉勉?”
  
  賈勉說:“不然你以為我是誰?另外,不要用這種稱呼喊我,弄得我總是想起楚守仁……”
  
  匕破遏將賈勉稍稍鬆開了一點,他臉上露出笑容:“我還以為你是一個長得像勉勉的人形生物……”
  
  賈勉無語,過了一會兒他說:“我是特意過來找你的,想要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匕破遏說:“好,你想知道什麼,我會告訴你!這件事情先放到一邊,我有件更重要的事情。”說畢,他便大步的走出寢宮,對外面侍立的侍衛說:“出去告訴各位長老,我最近很忙,打仗的事情,讓他們去做吧!”
  
  侍衛吃驚的看著匕破遏,問:“陛下……最近……大概是個什麼時間呢?”
  
  匕破遏說:“至少要忙一百年,兩百年也說不定!”說完就轉身進殿,宮殿的大門被合上了。
  
  侍衛在震驚了三秒種之後,忽然變得驚慌失措,他們跌跌撞撞的朝外面跑去,如喪考妣的哀嚎:“不好啦,陛下發情了……不好啦……陛下要發情一百年啊!!!”
  
  眾位龍族長老聽到了這個可怕的消息,齊齊變色,他們趕緊連夜起床,聚集在匕破遏的寢宮外,商議怎麼阻止匕破遏發情。
  
  “給他吃早洩藥?”
  
  “你發情起來,除了精液會吃別的東西嗎?”
  
  “把他打昏,強制阻止!”
  
  “會鬧出龍命來的啊!”
  
  “聽說他的發情物件,是一個很醜的人型生物?”
  
  “聽說他會說話,是個妖怪!”
  
  “人妖!禍國殃龍的人妖!”
  
  “怎麼辦,這可是最可怕的消息了!飛機杯呢?有沒有用?”
  
  就在眾位龍族長老一籌莫展的時候,寢殿中的匕破遏正緊緊的按著賈勉,肆無忌憚的吻著對方。
  
  匕破遏在侵佔了賈勉的唇舌之後,又開始了下一步的行動,他試圖將賈勉的大腿分開,但是賈勉掙扎的厲害,他就用了更大的力量,引來了對方更加劇烈的掙扎,最後……哢嚓一聲,賈勉的大腿和盆骨的聯合處被匕破遏給弄脫臼了。
  
  一聲慘叫從匕破遏的寢殿中發出,聚集在匕破遏寢殿外的長老更加焦急了:“完蛋了,這可是龍族開始發情的前兆啊,我們必須要想辦法阻止!”
  匕破遏終於停止了他的粗魯的交配前奏,開始扒下賈勉的蕾絲內褲,幫他上大腿。
  等到一切弄完,匕破遏看著面前的賈勉,有些貪婪的舔了舔自己的唇,他覺得口乾舌燥。
  賈勉身上穿的那些蕾絲衣服已經被匕破遏全部扯碎,只搭住他最關鍵的部位,賈勉因為疼痛而渾身冒汗,身體呈現出一種淡淡的粉紅色,雙眼微眯,疼痛讓他的雙眼失去了焦距,嘴唇都咬破了,滲出血。
  賈勉呻吟:“你……能不能輕點……我是人類,雖然吃了基因丸,但也經不起你這樣……這樣折騰……”
  賈勉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這種痛到極致的類似呻吟的話語對匕破遏究竟有多大的殺傷力,匕破遏的下身急速的勃起,擴張,將他身上所穿的袍子,支起了一個威武雄壯的帳篷。
  匕破遏很艱難的吞了一口口水,鄭重的道歉:“我……太激動了……不是故意的……你先等我一會兒……我有點事情要解決……”
  說完,匕破遏再次沖出了寢殿,等待寢殿外面的長老們舒了一口氣,開始文諫死。
  “陛下,您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發情啊!”
  “陛下,請您把生命的重心,放在和敵軍交戰,領導龍族獨立的戰爭上來!”
  “陛下,萬事請三思啊!”
  
  匕破遏很乾脆的說:“去把我的飛機杯拿來!”
  龍族長老齊聲恭賀:“陛下英明!陛下睿智!此乃我龍族之福!”
  
  匕破遏專屬的飛機杯很快就被人抬了過來,在他快速的解決了一次之後,他才在第二天的黃昏時分,再次踏進自己的寢宮。
  
  賈勉的身體愈合速度很快,在經過一天一夜的修復之後,他已經能夠行動自如了,但饑餓隨之襲來,他沒有東西吃,也沒有水喝,而且匕破遏的床一點都不舒服,只有一些紅色的乾草,於是他把那些草鋪成了一個厚厚的草團,把自己的身體埋在紅色乾草之中,忍饑挨餓的睡了過去。
  匕破遏看著睡在自己床上的賈勉,他身上蓋著龍族最珍貴的,帶有特殊芬香氣味的紅桂草,白皙的面頰顯得分外沉靜。
  這個時候的賈勉看不出他在地球上那種冷漠冷酷一絲不苟的看守員作風,反而顯得格外的誘人,於是,匕破遏又需要飛機杯了。
  賈勉醒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的一個場景。
  身材高大,外表英俊,渾身強健的匕破遏,正在對著自己擼管,在賈勉眼睛睜開的那一刹那,一股白色的粘稠液體,帶著濃重的腥味,淋上了他的全身。
  
  匕破遏萬分苦惱的看著自己怎麼也不能解決的發情需求,痛苦的哀嚎:“看守員,快來幫幫我……我不想……因為這種事情搞得大戰失敗啊!”
  



54

54、變身之龍 ...


  賈勉嫌惡的看著自己被射了一身的噁心東西,他很想吐,但是他已經很長時間沒吃東西了,所以他只能幹嘔出一些酸水,在聽到匕破遏的這個要求之後,賈勉很配合的說了四個字:“一級監禁!”
  匕破遏長久被折磨出來的條件反射終於起了作用,他在聽到這四個字以後,雖然身體沒有產生任何物理變化,但是心裡不可避免的遭受到了創傷的折磨,他渾身一個冷噤,自然而然的感覺到了可怕的疼痛和窒息。然後,他終於,脫離了一直勃起的狀態,並且用著一種敬畏的眼神看著賈勉,乖乖的蹲在牆腳。
  賈勉說:“那麼現在,請你給我找個木桶,我想要清洗一下,另外,還需要一件衣服。”
  匕破遏很樂意配合賈勉的這些要求,他走出殿外的時候,眾位長老仿佛看到了神跡一般——正處於發情期的匕破遏忽然痿掉了,這位龍帝居然恢復了神智,要求一個龍族的漱口杯和一套精靈族的衣服。
  龍族長老雙手合什,表示慶賀和祈禱:“願陛下在戰爭未勝利時,一直陽痿……”
  
  賈勉在一個詭異的紅色寶石做成的類似杯子的桶裡把渾身洗乾淨以後,總算是有了一件正常的衣服。
  等他把衣服穿好以後,匕破遏也恢復平靜,他們終於可以開始正常的交流了。
  賈勉繼續的問出自己的問題:“你為什麼忽然自殺?!”
  匕破遏盯著賈勉,他說:“難道你還不明白呢?我這樣做的目的,就是想要改變你的命運!”
  “我的命運?”賈勉不是很明白匕破遏的話。
  匕破遏說:“自從監獄曝光以來,你等於被變相的囚禁在了那裡,每天要接受人類的盤問,以及各種調查。你吃了初級和中級基因丸,這種調查的最終結果,就是使得你被做成乾屍,放在人民英雄紀念碑對面!”
  賈勉:“……,那裡已經有人了,我肯定擠不進去的!”
  匕破遏沒有說話,他只是默默的看著賈勉,賈勉被匕破遏的這種眼神看的心中有些慌,於是他扭過頭,卻聽見匕破遏說:“我想要改變這一切。我是第一個抵達地球監獄的人。管委會最初建立地球監獄的原因,就是要找個合適的地方囚禁我。如果我改變了這一戰的結果……那麼,整個宇宙將會天翻地覆!地球監獄將會不復存在,你也不會被人終身研究!”
  賈勉一時半刻說不出話來,他聽到匕破遏的這番話,對方鋌而走險的重生,原因是為了自己。這個答案多少讓賈勉有些感動。
  
  匕破遏朝著賈勉走進了一步,對著賈勉伸出手來,他的目光中透露出真誠的邀請:“這一戰的結果如果改變,我將會成為縱橫宇宙的皇帝,宇宙位面的法律將會因我而改寫。看守員,你……和我一起,縱橫宇宙,創立全新的秩序,好麼?”
  
  在面對匕破遏這樣的邀請的時候,他心中有了一絲動搖。
  匕破遏即將對獸人開戰,這一戰的結果至關重要,如果真的如匕破遏所說,那麼未來將會變得全部不一樣。
  但是隨即,賈勉記起了自己的使命——使得匕破遏該失敗的時候,讓他失敗。
  
  賈勉沒有伸出自己的手,他不知道該作出何種選擇,只能保持沉默,和繼續觀察。
  
  匕破遏見賈勉沒有積極的回應自己的提議,心中有些失望,他問:“那你呢?你看這樣子,似乎是穿越而來的。川月沒有和你在一起,是……誰把你送過來的?”
  賈勉並沒有說出真話,他說:“川月研發了新的技術,可以讓我重新過來,我是過來找你的!”
  匕破遏不可置信的看著賈勉,他被這句話,深深的感動到了,他不可遏止的深深的吻著賈勉,心中滿滿的都是幸福:“勉勉,我愛你……我戰勝之後,要和你舉行宇宙中最豪華盛大的婚禮!我要和你生很多很多小孩!”
  
  賈勉有點無言以對,他和匕破遏之間產生了一種微妙的沉默,不過這種沉默很快就被匕破遏打破了。
  起因就是關於充勝的重生技術問題。
  賈勉說:“充勝說他的技術很不成熟,我被關在囚室的這幾天,也聽他們說了,你的狀態不是太好?”
  匕破遏說:“是啊……我正在和以前的我爭奪這個身軀。有時候我占上風,他就進入沉睡狀態;他占上風的時候,我就進入沉睡狀態。”
  
  賈勉點頭,匕破遏描述的和他的猜想一模一樣。
  匕破遏拉住賈勉的手,說:“我這次去囚山,就是聽說新抓了個人形生物,才會過去看看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以前的我是不是給你吃了很多苦頭?”
  賈勉就把從來到這裡到最後發生的事情一一的說給匕破遏聽。
  匕破遏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腦袋,他說:“對不起,我不該這樣對待你!”
  賈勉:“……”
  
  匕破遏說:“這件事情,也是讓我重生以來最頭疼的事情了!現在的我和以前的我,都不願意輕易的相信別人,更加不願意讓別人發現這個秘密……所以經常會作出一些相反的決定……”
  賈勉很同情的看著匕破遏。
  匕破遏說:“但是我相信你!所以,你能夠幫我這件事情麼?”
  
  賈勉:“???”
  匕破遏說:“我作為皇帝,不可能反復的問身邊的人,我昨天幹過什麼,說過什麼話,這樣會鬧得有些心懷不軌的傢伙有機可乘。但是你不會!所以,你能夠幫我記錄我的生活和命令麼?”
  
  賈勉:“這難度太高了,以前的你很討厭人形生物,特別是覺得我長得侮辱了他的智商和情商。我擔心以前的你看到我就把我殺了,我不可能做到這一點的!”
  
  匕破遏見賈勉不肯答應,他上前一步,想用吻來解決這個問題,但是他隨即看到了賈勉眼中的防備之色,匕破遏停下自己的腳步,決定用更加有效的,從獸人那裡學來的方法。
  匕破遏嗯唔的哼唧了一聲,然後忽然變身,化身成一條一人高的袖珍小火龍,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賈勉,四隻爪子扒拉著賈勉的褲腳:“勉勉,幫幫我,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賈勉扶額,感覺匕破遏墮落了。
  匕破遏在地上打了一個滾,露出自己圓滾滾的肚皮,四隻爪子縮起,說:“沒有那麼困難,我可以教你怎麼取悅以前的我……哼唧……幫幫我……我很乖……”
  賈勉敗下陣來,他無力的說:“好……吧……”
  
  匕破遏有些不可置信,居然,這一招這麼輕易的就搞定了賈勉!這不科學!該死的獸人,應該讓他們統統去死!
  
  匕破遏覺得用這種狀態,自己可能提出更為過分的要求,說不定也會得到滿足,於是他學著銀輝的樣子,用力的睜圓自己的眼睛,說:“勉勉,我怕冷,晚上抱著你睡可以麼?”
  賈勉毫不留情的打破了匕破遏的計畫,他說:“尊敬的龍族大帝,我不得不提醒你……你的外形……真的很不適合獸人的這些必殺技。特別是,你的眼睛本來就很圓,現在被你活生生的扯成了長方形!”
  匕破遏被賈勉打擊的體無完膚,他很明智的改變了策略,他化身成正常的龍形,讓賈勉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壓迫感。
  匕破遏原形畢露,他居高臨下的說:“不管怎麼樣,反正,你今天晚上就睡在這裡!必須睡在這裡,不然……”
  賈勉略微挑眉:“不然你要怎麼樣?”
  匕破遏微微低頭,用自己的額頭抵住賈勉的胸部:“不然,我很難控制自己會作出什麼事情來!”
  賈勉拎起匕破遏的飛機杯,誠心實意道:“這才是你明智的選擇!”
  匕破遏伸出爪子就把飛機杯踹到一邊,不由分說的把賈勉抓住,塞到自己的肚皮下,他的聲音變得溫柔起來:“我的床不是很適合人類睡眠,我只是為了你著想。”
  匕破遏的肚子很柔軟,也很舒服,體溫非常適合當賈勉的床。
  
  賈勉深知自己沒有半點和現在的匕破遏叫板的本錢,於是他乖乖的睡下,開始思考怎麼完成自己的任務。
  但是,當他半夜醒來,看著睡眠中溫順的匕破遏的時候,他的內心也有點動搖。
  自己到底要不要執行任務,讓他該失敗的時候失敗呢?
  對方為了自己鋌而走險,重生過去,這一切的意義,就是讓他再次失望和痛苦麼?
  
  匕破遏的眼睛也在這一刻睜開,正好對上賈勉的。
  賈勉說:“我很危險,你這樣把我留在身邊,不會擔心最終失敗麼?”
  匕破遏的眼睛眨了一眨,拿鼻子拱了拱賈勉。
  賈勉伸手摸了摸匕破遏的鼻子,說:“我覺得,我不是很是適合……”
  賈勉一句話尚未說完,便聽見匕破遏一聲怒吼,隨即,他抬起爪子把賈勉踢倒寢宮的角落,憤怒的聲音回蕩在大殿中:“是哪個混蛋給我弄了這麼個醜東西來侍寢的?!把他拖出去淩遲!”
  



55

55、成親 ...


  “是哪個混蛋給我弄了這麼個醜東西來侍寢的?!把他拖出去淩遲!”
  
  很快就有衛兵沖進了大殿,賈勉被這些衛兵抓走,丟入了監獄,匕破遏親自選了個好時間——今天中午,在大軍出發攻打紅龍部落之前,殺了賈勉打牙祭。
  
  盛怒的匕破遏並沒有就此停止他的憤怒,他依舊在追問:“是哪個混蛋把那個又醜又蠢的東西弄到我床上去的?!”
  
  龍族長老面面相覷,他們雖然已經在漸漸適應匕破遏的情緒變化,但是這一次,匕破遏的前後反差度,顯然超過了所有人的預料。
  
  什麼龍會頭一晚宣佈自己要發情一百年,結果半夜的時候就把發情對象丟到監獄裡去的?除非是——神經病龍!
  
  龍族長老中,一個把匕破遏養大的大長老心驚膽戰的說:“陛下,是……是您自己把他扛進去的……並且……並且還說那個人型生物,就是您的配偶!”
  
  匕破遏的眼睛瞪得滾圓,他盯著大長老,大長老的脊背都在冒冷汗。
  
  過了一會兒,匕破遏說:“我真的做了這樣的事情?”
  
  長老們齊齊點頭,一位新上任的長老拍匕破遏的馬屁,說:“不過陛下英明,最終用飛機杯解決了整個事情。”
  
  匕破遏的目光在殿中掃射了一翻,他陷入了沉思之中。
  
  最近自己常常會失去神志,有時候是一夜,有時候是兩三天,這期間他根本不會記得自己究竟做過什麼。匕破遏一開始以為是重了獸人的巫蠱之術,但是龍族巫師告訴匕破遏他一切正常。
  
  匕破遏用力的甩了甩自己的腦袋,決定把這些事情先丟到腦後去。
  
  龍族大帝患上間歇性失憶,決不是一個好的消息。這個事情必須要保密,匕破遏害怕被旁人知道這件事情。
  
  於是他微微昂了頭,裝作很淡定的樣子說:“嗯,我昨天獵奇而已,今天覺得還是正常的生活比較好。”
  
  賈勉這一次被關的,是另外一個囚室,就在匕破遏的寢宮地下。
  
  他打量著周圍,看守自己的是一條聾啞巨龍,這個星球潮濕且燥熱,但地底下稍微清涼一點。
  
  賈勉心中默默的歎氣,他覺得不論是哪一個匕破遏,對自己來說都很危險。
  
  不認識自己的匕破遏,嫌棄自己長得醜,看到自己就會覺得智商和人格受到了侮辱,要殺要刮。
  
  認識自己的匕破遏,覺得自己是宇宙中最美的物種,看到自己就會發情,要x要o。
  
  賈勉覺得頭疼,感到自己完成任務遙遙無期。
  
  地牢的周圍發著柔和的光芒,外面是一個小型的通道口,賈勉在心中默默的畫圈,詛咒黃領導——還不如把我做成乾屍,只要能在天-安-門廣場留個位置給我,我會生的偉大,死的光榮。
  
  正當賈勉默默畫圈的時候,他的眼前,忽然看到了一個可怕的東西。
  
  那東西有著一身銀白色的毛毛,圓圓的腦袋,粉紅色的嘴唇,和四個毛茸茸的爪子,就像穿著毛褲一樣,在炎熱潮濕的龍族星球的皇帝寢宮底下的地牢甬道上行走。
  
  銀輝!這個可怕的惡貫滿盈的QJ犯!果然,山頂的囚室根本關不住他,他成功的越獄逃脫,並且十分獵奇的跑到了匕破遏寢宮的地牢裡遊山玩水!
  
  但是銀輝做夢也沒有想到,他在龍帝匕破遏寢宮的囚室居然再一次遭遇了那個傳說中醜陋的人形寵物。
  
  賈勉到是不怎麼意外,從幾百年的這些遭遇來看,以後銀輝和匕破遏會成為獄友,證明了概率學的正確和科學。
  
  銀輝開始蠱惑那位聾啞龍,他先是對著聾啞龍:“喵嗚~~~~”
  
  聾啞龍充耳不聞。
  
  銀輝覺得自己受到了傷害,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繼而,他朝著聾啞龍翻肚皮打滾。聾啞龍很嫉惡如仇的一腳朝著銀輝的肚皮踩去,一邊踩一邊向外面報警,他用爪子朝著牆壁上的警報器用力一錘,然後用自己的爪子飛快的寫了一行中文:“警報!可惡的獸人企圖劫獄!”
  
  警報聲徹底的刺痛了銀輝的自尊心,他飛快的扯自己的爪子,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打開了牢門的鎖,在大批龍族侍衛趕到之前,躲進了這裡唯一安全的地方——囚禁賈勉的囚室。
  
  銀輝跟賈勉打招呼:“你好,我們又見面了!”
  
  賈勉面對囚室外一群兇神惡煞的龍族侍衛,和銀輝蹲在堅固的囚室中淡定的聊天。
  
  聊天以雙方的自我介紹開始。
  
  賈勉說:“你好,我叫做賈勉,來自地球位面。”
  
  銀輝渾身開始顫抖,然後他說:“聽說那是一個蠻荒位面,我有機會會去看看的。我叫做銀輝,我們上一次聊天,最後一句話是什麼來著?”
  
  賈勉說:“我說:‘佛法無邊,回頭是岸。’你說:‘啊,喵嗚……我很乖……’”
  
  銀輝無言以對,賈勉也說不出什麼話來。兩個人相顧無言,銀輝首先說:“真是奇怪,我本來是立志做一個縱橫宇宙位面的偉大的QJ犯的,但是自從遇到了你之後,我覺得這個理想不會那麼輕易的實現了。”
  
  賈勉說:“這個志向一點都不好,出來混總是要還的,我覺得還是研究哲學和生命的奧義要更加適合你一點。”
  
  銀輝默默的畫圈:“因為我自從見到你之後,才發現,我還是有一點節操和底線的,至少我無法毫無心理障礙的QJ你。”
  
  賈勉說:“很高興你能迷途知返。”
  
  銀輝愣愣的看著賈勉,用著一種夢遊的語氣說:“因為你太醜了。”
  
  賈勉無語,他想起來當初見到銀輝的時候,銀輝已經彌足深陷,丟掉了節操和底線,根本不嫌棄自己的長相,而是一心想要QJ自己。於是賈勉覺得現在的銀輝尚且還有挽救的可能。
  
  銀輝說:“我覺得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失敗。”
  
  賈勉想起來自己曾經拔光了銀輝的頭髮,剪掉了他的指甲,並且抽掉了他尾巴上的毛,且還因為自己的不作為,使得銀輝被一群老太太弄碎了蛋蛋。他對於銀輝的這句話表示同意。
  
  銀輝見賈勉贊同自己的觀點,於是兩個人的對話開始變得前所未有的愉快起來了。
  
  銀輝說:“匕破遏的口味真奇特,居然會喜歡你,還把你囚禁起來當作禁臠。”
  
  於是兩個人的談話再一次變得不愉快起來。
  
  就在這種愉快和不愉快交替進行的談話間,囚牢外面的龍族侍衛忽然站立成兩排,然後行禮。
  
  賈勉和銀輝一齊朝外看去,只見匕破遏強壯而威武的身軀,出現在囚室口,投射下一片陰影,這陰影將銀輝和賈勉一起籠罩。
  
  匕破遏的神色看起來非常的嚴肅,他的目光落在銀輝身上的時候,雙眼開始變得血紅,他怒視著銀輝,用鼻孔哼了一聲:“可惡的獸人,竟然敢勾搭我的配偶!”
  
  賈勉聽到這句話,就知道認識自己的匕破遏回來了,他覺得關於匕破遏一三五,二四六的規律一點都不可靠。很顯然就他自己的經歷來看,兩個匕破遏出現的時間是不定的,完全沒有任何規律可言。
  
  銀輝渾身開始發抖,匕破遏打開囚室的門,猛然伸手,揪住了銀輝脖頸處的皮,將他提了起來,然後手上用力,將其重重的摔在那一群龍族侍衛中,頭也不回的說:“把這個可惡的獸人,拖出去淩遲!把他的腦袋割下來,送還獸人,告訴他們,我們龍族,必將戰鬥到底!”
  
  龍族侍衛很快就架著銀輝走了,匕破遏這才轉向賈勉,聲音中顯然還是非常不悅:“勉勉……雖然我知道你不可能愛上那個猥瑣的獸人,但是……我會吃醋!”
  
  賈勉說:“先別說這些了!你那次跟我說話都沒說完,結果以前的你就忽然跑了出來!”
  
  匕破遏點頭:“我猜到了,所以跟以前的我pk了很長時間,終於能夠暫時佔據上風!對於你的安全問題,我在來的路上已經考慮很好了!我有一個辦法,能夠讓以前的我不會傷害你。”
  
  賈勉:“???”
  
  匕破遏拉起賈勉的手,單膝跪地,抬頭望著賈勉,眼神異常真誠:“那就是……嫁給我!!”
  
  賈勉驚呼:“胡說八道!這絕對不可能!”
  
  匕破遏無視賈勉的反對,他用唇吻了吻賈勉的手背:“我雖然性情暴戾,但是絕對不會傷害自己的配偶。勉勉,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消失,所以,成親的事情,要儘快!”
  
  賈勉近乎怒吼:“我不答應!”
  
  匕破遏乾脆的上前,一手捂住賈勉的嘴巴,一手把賈勉抗在背上,大跨步的走了出去,對在囚室門口的侍衛說:“去通知族中的長老,準備婚禮!我要成親,馬上,現在!”
  
  門口的侍衛屁滾尿流的跑了,一邊跑一邊驚呼:“不好啦,陛下要成親啦……新婚之夜至少三百年……誰來挽救我們的命運!我們正在打仗啊!!!”
  
  刑場上,銀輝被捆得結結實實,他的身上都罩上了漁網,行刑的龍已經準備用爪子去剜銀輝的肉了,正當爪子舉起來的時候,一位龍族的長老急匆匆的趕到,大喊:“爪下留人!”
  
  監刑官莫名其妙的看著龍族長老。
  
  長老湊到監刑官耳邊說:“先不要管這個獸人,陛下要成親了!”
  
  監刑官本來是一條紅龍,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渾身都變成了慘白色。他不可置信的問:“這是真的麼?我們還在打仗啊!如果陛下成親,就意味著我們戰敗!到底要不要把這個獸人的頭割下來送去給敵人示威啊?”
  
  長老一爪子拍在監刑官的腦袋上:“示威什麼!如果陛下真的成親,為了戰敗後的事情考慮,還是好好的招待這位獸人使者吧!”
  
  在匕破遏的議事廳外,八大龍族長老聚齊,他們有的是紅龍,有的是青龍,有的是紫龍,有的是黑龍,但是現在,無一例外的變成了白色的龍。
  
  他們拼死勸諫正在準備新郎大紅花的匕破遏,匕破遏充耳不聞,只是催促自己手下的那些侍衛:“快點快點,行了行了,不用這麼麻煩,就這樣成親吧!”
  
  龍族長老的目光,一齊落到這次龍帝的成親對象身上。
  
  成親物件被五花大綁捆住,嘴巴被塞了一朵大紅花,是一個醜陋的人形生物。
  
  人形生物正在不停的掙扎,憤怒的眼神盯著匕破遏,裡面是赤|裸|裸的憤怒和敵意。
  
  大紅花很快就擺在了殿前廣場上,匕破遏抓起賈勉,對著趕來勸諫的各位長老和眾多將軍,大聲宣佈:“從現在開始,這位……來自遙遠的地球位面的叫做賈勉的人類,就是你們的龍後!以後,你們要用盡自己的力量,保護他不受到任何傷害!”
  
  眾人齊齊跪下:“陛下,不能成親啊!三百年的新婚之夜,是我們龍族的滅頂之災,不可以,不可以啊!”
  
  “陛下,不要衝動啊!”
  
  匕破遏完全不管,他撩起自己的衣服下擺,很快的擼了起來,他的心情非常著急,所以動作也很快,在當眾擼了一個小時後,就射了賈勉一身。然後他化身成龍形,用舌頭把賈勉渾身上下舔舐乾淨。
  
  這是龍族的成親儀式,在匕破遏進行這項儀式的時候,各大長老不顧身份,紛紛上前想要阻止這項成親儀式,於是匕破遏的整個成親儀式,就在邊打鬥邊擼管,邊舔舐賈勉全身邊戰鬥的狀態中進行。
  
  最後,匕破遏把賈勉身上最後一處隱秘的部位添完,用嘴叼出了被塞在賈勉口中的那朵大紅花。
  
  整個成親儀式,就此完成。
  
  眾龍悲鳴,甚至有些馬上就起了謀逆篡位之心。
  
  匕破遏單膝跪地,把賈勉高高的舉起,拋向半空中,大聲宣佈:“成親儀式完畢!龍後就此不再更改……”
  
  眾多龍族停止了以暴力阻止匕破遏的成親企圖,他們用著一種望斷天涯悲風飄渺的眼神看著賈勉和匕破遏。

  賈勉被匕破遏橫抱在懷中,他深情的看著賈勉,用一種如釋重負的語氣說:“勉勉,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皇后了。你,終於安全了。”
  
  賈勉怒駡:“我操|你媽,結婚證都沒有!”
  
  然而,就在賈勉罵出這句話的時候,匕破遏的眼睛忽然閉上了,他還維持著抱著賈勉的姿勢,眾位龍族長老和侍衛,尚未從這樣的新婚對話中醒悟過來的時候,一枚重磅炸彈馬上炸落在龍群中。
  
  匕破遏的眼睛在閉上了一秒鐘之後再次睜開,他的眼睛不再深情如許,而是變得厭惡和暴戾,他惡狠狠的把賈勉扔到地上,甚至趕上去踢了一腳,怒吼:“是哪個混蛋,把這個醜陋的寵物放出來的!!”
  
  眾龍面面相覷。
  
  匕破遏環顧四周,忽然發現,自己,似乎是在婚禮現場。而自己,胸前還帶著一朵婚禮專用的大紅花!
  
  在這一刻,匕破遏有了一絲的茫然,他成親了?和誰?
  
  匕破遏微微抬頭,看向天空中的兩個太陽。
  
  兩個太陽都已經到了天空的正中央,重疊在了一起,已經,午時過了。匕破遏再微微低頭,看著被自己丟到地上的賈勉,聲音嚴厲:“怎麼回事,已經午時了,這個醜陋的人形生物為什麼還沒有被淩遲?”
  
  龍族大長老覺得今天一天的事情太過刺激了,他根本無法承受這樣激烈的變化,於是,他捂著自己的心臟,顫顫巍巍的上前:“陛下……您……剛剛和這個人形生物……成親了。”
  
  匕破遏以為自己聽錯了,他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你說什麼?”
  
  另外幾位長老上前:“陛下您剛剛和這位……來自地球位面的生物成親了……他現在是我們的皇后。”
  
  匕破遏勃然大怒,他大跨步的朝著賈勉走去,想要把這個可惡的傢伙撕成兩半,他才剛剛抬起腳,就被八位長老一起攔住,八位長老聲淚俱下:“陛下,我們龍族的規矩,絕不能殺死自己的配偶啊!”
  
  “陛下,您終於醒悟了,我等都很高興……但是,真的不能殺他啊!”
  
  匕破遏覺得事情有什麼地方不對頭了,他盯著賈勉看了一會兒,發現這個人形生物並沒有被自己的威嚴所震懾,只是用一種平靜的眼神看著自己。匕破遏沒來由的心中一跳,他哼了一聲,轉頭說:“來啊,把這個……皇后……送到冷宮。”
  
  馬上有侍衛把賈勉架走了,賈勉很安靜的配合這些侍衛的行動,他走出兩步的時候,忽然回頭,對匕破遏說:“陛下,我有些話想要跟你說。你有時間的話,可以來冷宮看看我。”
  
  匕破遏沒有回答賈勉的這句話,他只是看著賈勉離去的背影,心中有一種怪異的感覺。
  
  眾位龍族長老留在原地,匕破遏則回到議事廳,坐在椅子上,安靜的思考問題。
  
  這些天,匕破遏發現自己越來越不能控制自己的行為了,他不相信自己會忽然做出成親的決定,因為他心中很明白,如果自己成親,這對於龍族會是一場滅頂之災。但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有人控制了自己?還是說,有著更加可怕的自己所不能理解的事情發生了?
  
  匕破遏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這一定是敵軍獸人的陰謀,第二個想法,則是不論花多麼大的代價,也要弄清楚這件事情。
  
  匕破遏在心中做出了決定之後,他開始認為,自己的婚禮晚宴,或許可以好好的利用一下。在這樣的一個晚宴中,如果自己當眾發情的話,那麼敵人一定會做出某種反映,如果運氣好的話,還可以把隱藏在龍族的敵人奸細趁機一網打盡。
  於是他召集八大長老,讓他們把自己成親的消息儘快的傳出去,並且決定在三天之後,在龍族的發源地——浴火之星舉行交|配晚宴,借此要求宇宙各個種族前來參加。
  
  龍族長老苦苦勸諫:“陛下,成親就算了,可是……您真的要搞一個交|配晚宴嗎?”
  
  匕破遏的雙目深邃:“不用擔心,我知道分寸,這只是一個觀察敵人的計策,我絕對不會碰那個所謂的皇后一根毫毛!”
  
  龍族長老面面相覷,其中一個大著膽子說:“可是……陛下,您剛剛已經舉行了交|配前的儀式了……您……不僅碰了那位新皇后的毫毛,甚至……您已經添了他的全身,宣佈了所有權……連……新皇后的……陰|毛都碰了……”
  
  匕破遏發出一聲怒吼:“閉嘴!就說我對於那個儀式不滿意,要重新舉行一個盛大的!”
  
  龍族眾長老噤若寒蟬,不敢再就新皇后的任何事情發表自己的意見。
  
  匕破遏在平復了內心的情緒以後,開始進入下一個議題:“那麼,下面商量一下,關於討伐紅龍部落的事情!”
  
  龍族長老內心糾結,不知道是開口好還是不開口好。
  
  匕破遏環顧了一下周圍,儘量用平靜的語氣說:“沒關係,只要不是涉及那個醜陋的人形生物的事情,我不會發怒。”
  
  於是眾人一致沉默了,在匕破遏可以殺死人的眼神下,一名長老提醒匕破遏:“陛下,我們最開始攻打紅龍部落的理由沒有了……您……已經收下了他們的禮物啊!”
  
  匕破遏也陷入了沉默之中,他攻打紅龍部落的理由,就是對方送了一個極具侮辱性的又醜又蠢的東西當禮物,並且借此來挑戰自己的權威。但是……現在這個又醜又蠢的禮物,成了自己的皇后,還要搞一個盛大的交|配儀式來慶祝這件事情,內戰藉口頃刻間煙消雲散……
  
  匕破遏在深深的吸了幾口氣之後,決定——是時候,很有必要的,和自己的皇后,談一談了。




56

56、航行 ...

  
  他無力的揮了揮手,示意眾位龍族長老可以滾蛋了,他需要清靜和冷靜的思考。
  
  匕破遏在心中把所有的事情從頭到尾捋了一遍後,就朝著冷宮走去。
  
  但是,當他跨出第一步的時候,腳步開始猶豫不定了。他木有成親,根本沒有配偶,所以,就不會有後宮,連後宮都沒有,冷宮會在哪裡?
  
  最終,匕破遏還是在自己的寢宮找到了賈勉。
  
  龍族侍衛更加不知道冷宮在哪裡,於是,他們弄了很多冰塊,在匕破遏的寢宮中,搭建了一個臨時的冷宮。
  
  這個星球潮濕又炎熱,冰塊是一些勇敢的龍帶了大量的水,飛躍大氣層,在星球外的空間將其凍上,又極速的飛回地面而形成的。
  
  冷宮修建的非常不成功,至少,在匕破遏踏進自己寢宮的時候,發現賈勉周圍只有一灘水,那灘水還弄濕了自己睡覺的時候所墊的珍貴的紅星草。匕破遏一見到這個場景,內心就湧起一股焦躁的感覺,特別是當他看到那個坐在濕漉漉的紅星草中間的人形生物的時候,那種煩躁的感覺就更甚了。
  
  匕破遏儘量的壓抑住心中的這種感覺,他大跨步的走了過去,蹲下身,企圖和這位元莫名其妙的新皇后對話。
  
  但是賈勉首先開口的,他說:“匕破遏……”
  
  匕破遏馬上打斷了賈勉的話,他糾正說:“請稱呼我陛下。”
  
  賈勉有些蛋疼,但是他還是尊重匕破遏的意願,於是他說:“尊敬的陛下,我無意做您的皇后……”
  
  匕破遏覺得自己被這個人形生物侮辱了,於是他很暴怒的說:“我也沒想讓你做皇后,我很想殺死你!”
  
  賈勉聳了聳肩,表示抱歉,他說:“我們先不要討論這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了,你……聽說過時空理論嗎?”
  
  匕破遏說:“我不會跟一個低等生物討論這種高深的問題!我過來,只是有幾件事情要通知你。一,你馬上將會被運回我們龍族的發源地,火浴星。在那裡,我將會和你舉行交|配儀式。你……”匕破遏把賈勉渾身上下打量了一番,說:“最好打扮的體面點,有這樣一個皇后,還真是丟臉!”
  
  賈勉被匕破遏這樣評價,心中非常的不高興,但他還是記得自己的任務,以及另外一個匕破遏請求自己的事情,於是他說:“很抱歉讓您丟臉了,但是,你一點都不關心,為什麼這些天您會做出一些反復無常的舉動嗎?”
  
  這句話戳中了匕破遏的心事,他馬上警惕起來,盯著賈勉。
  
  賈勉亦看著匕破遏。
  
  兩人對視了十分鐘之後,匕破遏移開自己的目光,說:“那麼,你來說一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賈勉咳了一聲,用最簡要的語氣說:“我來自未來,在幾百年後,我和你關係還算是不太糟糕。”
  
  匕破遏盯著賈勉,過了一會兒他問:“你是地球生物?”
  
  賈勉點頭。
  
  匕破遏默默的思索著:“地球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賈勉說:“宇宙位面管委會決定在地球位面建立一個可怕的監獄,來囚禁一些超級罪犯,而我很不幸成為了看守員。”
  
  匕破遏沉思,沒有用太長的時間,他就已經推理出了整個事情的經過,於是他說:“你的意思是,我會戰敗,然後被可惡的獸人占多數的宇宙位面管委會的那幫白癡判定為戰犯?然後……我應該先被關到寒冰監獄,然後我會越獄,於是我會被轉入更加可怕的孤島時間監獄。我想我依舊會越獄,最後,宇宙中沒有什麼能夠囚禁我,我會被流放到地球?你……恰好是看守我的監獄看守員?”
  
  賈勉很驚訝於匕破遏的推理能力,他由衷的讚歎:“陛下您比我認識的那個要聰明得多!”
  
  匕破遏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他猛然變身,張開大口,噴出烈焰,憤怒的嚎叫聲響徹這顆星球:“混蛋!我絕不會失敗,你這個胡言亂語蠱惑人心的地球人,我要把你撕成碎片!”
  
  匕破遏朝著賈勉撲去,躲在窗外的龍族長老及時出現,拉住了匕破遏:“陛下,不能殺死自己的配偶啊!陛下,三天后還有交配盛宴,請帖都已經發出去了啊!”
  
  匕破遏惡狠狠地瞪了賈勉一眼,哼了一聲,轉身而出。
  
  賈勉等匕破遏走了之後,才發現自己周圍的紅星草都已經變成了灰燼,還飄在半空中,如果不是自己吃了基因改造丸,這時候早就被憤怒的匕破遏燒成灰渣渣了!
  
  賈勉在心底歎了一口氣,正值年輕氣盛的匕破遏,比他想像中的要難搞很多。
  
  他開始有些想念那個在自己家裡,叼著牛奶看《戰爭論》的小破孩了,但是賈勉並沒有等到另外一個匕破遏出來,他被裝上了龍族的運輸箱。
  
  在這個夜晚,龍族護衛隊緊急抽調了一千條龍,護送賈勉和匕破遏返回龍族的發源地——浴火星。
  
  龍族的皮膚十分的厚實,他們不用做任何處理,就能夠穿越星球的大氣層,並且由於他們的強大的肺活量,足夠支持他們做這樣的一次星際遠航。
  
  而賈勉則就有很大的不同,他雖然吃了基因改造丸,但是尚且沒有強大到能夠裸露在真空之中,也無法經受真空的絕對零度,運送他的箱子,是龍族的一個儲物器,四壁用透明的堅固金屬做成,並且在另外的物資箱中,有著儲存的大量的氧氣。
  
  在宇宙中航行的時候,賈勉看到遠處的紅色星雲變換莫測,美麗異常,而那些遙遠且炙熱的恒星,則根據其不同的狀態,呈現出白,黃,紅三種顏色,好似夢幻。
  
  在這樣的看似簡陋,實則堅固先進的航空器中,賈勉終於徹底的理解到了蟲族女王科雷根當初要劫持地球神州十八號的計畫了。
  
  對於這種能夠在宇宙中飛行的生物來說,太空船對於其意義,就和自行車對於地球人的意義差不多了。
  
  劫持一輛自行車簡直是——小兒科。
  
  賈勉在觀看了一會兒宇宙絢麗的景觀之後,就開始思考起自己的處境來了。
  
  他的處境用一句話來說:沒有最糟,只有更糟。
  
  首先,他的武力值很低下,根本不足以和強大的龍族,甚至不怎麼強大的獸人做抗爭。
  
  其次,他所要抵達的星球,傳說十分炎熱,並不是很適合人類生存,賈勉並不打算逃跑後被火焰燒死或者被恒星的光輻射致死。
  
  最後,如果他武力上不足以抗衡對手,而又不能選擇逃跑,那麼——他就必須要參加匕破遏所謂的——交配盛宴。
  
  這宴會單聽名字,就不是什麼好事情。
  
  在他被裝箱的過程中,他已經從那些龍族護衛隊的口中,大致知道了一些這個盛宴的過程。
  
  複雜來說,就是匕破遏要在龍族的發源地,狂歡上整整十天,這十天內,他都會和自己的配偶——也就是賈勉——交配,而且他的種族,則會被邀請前來圍觀。到時候,應該是在一個巨大的火山口的宮殿內,成千上萬的不同生物,前來圍觀自己被爆菊,十天不停歇!!!並且,根據以往的慣例,在這種交配儀式過後,如果不出意外,匕破遏還會宣佈自己即將進入發情期,整整一百年!
  
  簡單來說,就是賈勉要被在各種生物圍觀自己被爆菊十天之後,還要被拖入不知名的可怕地方,繼續被爆菊——一百年啊一百年!!
  
  不論是不是被圍觀,賈勉都絕對不能夠接受這種設定。他是代表地球人來執行任務的,而不是被圍觀爆菊的!
  
  黃領導的話莫名其妙的就響起在他耳邊:小賈,和外星人打交道要做到不卑不亢,注意維護祖國的形象。
  
  賈勉覺得,祖國的形象多半在自己這裡,已經被毀的渣都不剩了!他必須要想辦法在不能越獄的情況下,避免這種坑爹情況的出現。
  
  可具體該怎麼做,賈勉到現在還是一籌莫展,在面對外太空的可怕生物和詭異的規則時,人類,實在是太渺小。賈勉開始由衷地佩服川月這個偉大的人類奸商了。
  
  宇宙航行兩天半之後,龍族終於到了傳送點,傳送點好似一面巨大的光鏡,矗立在虛空的宇宙之中,鏡面上有著淡藍色的光暈流動,龍族護衛隊紛紛抖了抖翅膀,賈勉也被發了一罐新鮮的氧氣,在做了短暫的歇息之後,匕破遏率先飛入傳送光鏡之中,龍族護衛隊將賈勉護送在中間,緩緩地進入了傳送光鏡。
  
  光鏡之中一片黑暗,賈勉聽得見耳邊發出的滋滋的能量震盪的聲音,片刻之後,他的眼前再次出現了光線,這裡的景象已經和自己先前見到的全然不一樣了。
  
  在不遠處,他已經可以看見一顆呈火紅色的星球,那顆星球上還有著白色的雲層。
  
  看來這是一顆擁有大氣層的星球,而在這顆星球的周圍,則有著六顆恒星環繞,由此可想想,這顆星球,有多麼炎熱了。這裡,就是龍族的發源地——浴火星。
  
  在穿入大氣層的時候,龍族護衛隊將賈勉的運輸箱團團的圍住,組成一個龍皮的屏障,然後飛速的下降,大氣層的摩擦所產生的熱賈勉並沒有感覺到,他只能夠看到自己的周圍都是一圈龍肚子。
  
  在急劇下降的時候,賈勉感覺到一陣眩暈,龍族顯然沒有照顧到自己這個地球人的感受,賈勉覺得心臟跳得厲害。
  
  在下降了約莫二十分鐘之後,速度就漸漸的緩了下來,龍族的肚皮也不再貼在賈勉的艙壁上,賈勉朝下看,基本上就可以看見這顆星球的原貌了。
  
  這是一顆火紅的炙熱的星球,地面上千瘡百孔,天空中電閃雷鳴,紅色的閃電時不時劃破蒼穹,擊打在大地上,整個星球沒有任何植物,全部都是白色的火山灰。
  
  火山正在這顆星球上不停的爆發著,岩漿從火山口噴發而出,沖入半空之中,賈勉觸目所及之處,至少有上百座正在噴發岩漿的活火山。
  
  匕破遏親自用爪子抓著運送賈勉的箱子,在天空中飛騰,躲避這些噴發出來的岩漿,他的飛行動作非常的靈巧,龐大的身軀根本看不出半點臃腫,賈勉被這種躲避搞得胃部直翻酸水,神經緊張。
  
  最後,龍族護衛隊擁著匕破遏漸漸的抵達地面,地面上,早已聚集了成千上萬的巨龍,他們見到匕破遏來了,都齊齊張開翅膀,發出轟鳴的歡呼聲。
  
  一位紅龍長老從隊伍中走出,在匕破遏面前單膝跪下:“陛下,宮殿已經休整好了。可以帶著新皇后進去安歇。”
  
  匕破遏拿爪子碰了碰裝著賈勉的箱子,說:“這個就是你們的新皇后!”
  
  一群龍發出驚呼:“新皇后居然是一個儲物箱?!”




57

57、盛宴準備 ...

  
  賈勉額頭上滴下一顆冷汗,雖然他不能接受自己是匕破遏新皇后的這個設定,但更加不能接受的是——匕破遏的新皇后是一個儲物箱這種詭異的設定。
  
  匕破遏沒有對這些龍族的驚呼動怒,他曲起自己的爪子,只留下一個爪指,指著箱子裡面的賈勉:“是儲物箱裡面的這個人型生物。”
  
  匕破遏的語氣非常的平靜,但是所有留守在這顆星球上的龍族都在這一時刻沉默了,他們呆呆地看著箱子裡面的賈勉,在過了一分鐘後,他們一起跪下,勸說匕破遏:“陛下,請三思,還是儲物箱更加適合一點……”
  
  這句話激怒了匕破遏,匕破遏的爪子重重在地上一拍,聲音暴戾:“我已經選定了他!有異議者,拖出去砍了!”
  
  眾位龍族面面相覷之後,紛紛用著一種哀怨的眼神看著箱子裡的賈勉,那眼神仿佛在說: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是怎麼勾引了我們偉大的陛下的!
  
  儘管眾位龍都不太喜歡這位新皇后,但是懾於匕破遏的威嚴,還是用預先準備好的儀式來熱情的歡迎了賈勉的到來——上萬條龍列成隊,對著剛剛從儲物箱出來的賈勉噴火慶賀。
  
  巨大的火浪朝著賈勉噴來,四面八法都是火,賈勉躲之不及,眼看就要被燒到,匕破遏一個閃身沖到賈勉的身旁,翅膀一揮,就將那些火統統撲滅。
  
  匕破遏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悅:“新皇后的身體很嬌弱,這種歡迎儀式,不用了!都下去,準備今天晚上的盛宴!”
  
  龍族看著被匕破遏巨爪牢牢護住的賈勉,眼神中充滿了不屑,他們都很不能理解,為什麼匕破遏要找這樣一個嬌柔的人型生物,還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龍解決了他們的疑惑:這是陛下深謀遠慮,這個人型生物這樣嬌弱,估計今晚的盛宴上就會被陛下的利刃所殺死,陛下成了鰥夫,就不會再考慮發情的問題了。這也是為了我龍族千萬年的大計著想啊!
  
  眾龍終於醒悟過來,匕破遏的良苦用心,紛紛點頭,表示陛下為了龍族的崛起,實在是犧牲了太多,太偉大了!
  
  在龍族專門為賈勉修建出來的臨時住所裡,匕破遏化身成人形,正在以自己的舒適和喜好吩咐侍衛們佈置住所,匕破遏先是去賈勉睡的地躺了躺,然後說:“床太大了,睡著沒有安全感。”
  
  足球場大小的床立刻變為一張長十米,寬十米的小床。
  
  匕破遏又指了指大廳中放的那一堆從外星球運送過來的紅星草,說:“這一堆草接觸皮膚也不舒服,換成軟和一點的東西。”
  
  侍衛們有些小心翼翼的回答:“陛下,軟和一點的東西只有一些廉價的獸人皮毛製成的墊子和鳥絨毯子,會不會太寒酸啊?”
  
  匕破遏說:“舒適為主,這麼多紅星草,也不用過多的浪費。”
  
  於是那一堆亂糟糟的龍族喜歡的珍貴的乾草被收走了,換上了廉價的皮草床單和鵝絨金絲製成的墊子。
  
  除此之外,匕破遏還把他們弄在房間中裝飾用的一個小型模擬火山外加一個硫酸水池給弄走了,在變成人形之後,思考問題更加能夠接近人類的喜好。
  
  賈勉則一直安靜的坐在角落裡,打量著周圍。
  
  房間非常的巨大自然是不用說了,在匕破遏用一系列廉價的東西換走了龍族原本的精心設計後,整個房間看起來也更加適合人居住了一些。只是賈勉也注意到,這顆星球上的氧氣似乎非常少,自己坐著不動,都感覺呼吸有些困難了。他渾身都被汗濕了幾層,賈勉覺得頭也有點暈,似乎有些中暑的症狀,但他還是在思考,怎麼面對今天晚上的可怕的盛宴。
  
  這裡是龍族的老巢,星球上根本不生長可以供自己吃的食物,他所吃的東西都還是外星球運過來的。如果他要逃跑,必須要想辦法搭乘一輛適合人類走的太空船。
  
  今天晚上應該會有很多其它種族的外星生物來圍觀,但是這也有一個危險,就是如果搭乘別種族的太空船的話,不知道那地方的環境會不會更加惡劣。
  
  所以逃跑是一條很不可取的選擇。
  
  賈勉決定找匕破遏就這個問題談一談,希望能夠再次嘗試改變他的想法。
  
  於是賈勉站起身,朝著化身成人型的匕破遏走去,說:“陛下,您能抽出來三分鐘,和我談一談麼?”
  
  匕破遏正在親自試驗賈勉的床,他覺得太軟了,正想要讓人來整的硬一點的時候,就聽見了賈勉的話。匕破遏躺在床上,沒有絲毫要和賈勉談話的意思,他說:“我認為跟你沒有什麼好談的。你只需要等會去冷水池把身上洗乾淨就行了。等一會兒就天黑,天黑以後就開始正式儀式。”
  
  賈勉走到那張一百平米的小床邊上,說:“陛下如果打算今天晚上舉行儀式,是個很不明智的選擇。您的敵人正在虎視眈眈,聽說獸人的羅利將軍已經調集重兵,兩軍對壘。您在這個時候應該返回前線,而不是到這裡來成親。”
  
  匕破遏瞪著賈勉,拿鼻子哼了一聲:“愚蠢的人類懂什麼,你只管洗乾淨就好!還有,你渾身流的是什麼?興奮的精液?”
  
  賈勉儘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緒,非常有禮貌的說:“這是人類在面對炎熱時候流下的汗,讓您感到不適我非常抱歉。”
  
  匕破遏哼了一聲,說:“真噁心!”
  
  賈勉忽略匕破遏的這句話,他繼續說:“陛下難道不想知道這一戰的細節嗎?或許會扭轉您的戰局也說不定,要知道,我來自未來!”
  
  匕破遏猛然從床上跳起,居高臨下的看著賈勉,說:“難道你以為,我會需要什麼人,來預言我的命運嗎?我的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而不是什麼預言家的手中!來人,把這個渾身流汗的傢伙,丟到澡堂裡讓他洗乾淨!”
  
  馬上就有侍衛進來,把賈勉丟進了滾燙的“冷水”中,粗暴的洗他。
  
  賈勉一邊忍受著高溫和酷熱,一邊思考自己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自己剛剛說話非常有禮貌,為什麼又會觸怒匕破遏,使得談話不歡而散。
  
  然而就在他快要被滾水燙昏過去的時候,早已經離去的匕破遏又忽然跑了進來,他朝著賈勉沖來,從哪些龍族侍衛手中搶過賈勉,終於把賈勉撈出了滾燙的“冷水”,拼命的往他身上吹冷氣,一邊吹一邊說:“可憐的勉勉,你看你的渾身都燙紅了,我到底是怎麼折磨你的?”
  
  賈勉終於得到了一絲安慰——另外一個匕破遏終於出來了。
  
  於是他飛快的對匕破遏說出了一個自己的要求:“那個……我看見你這個形象,就很有心裡陰影。”
  
  匕破遏露出悔恨交加的神色,恨不得自己扇自己幾個耳光,然後他馬上應賈勉的要求,變身成為賈勉熟悉的少年的形象。
  
  賈勉見到熟悉的美少年,心中感覺舒服了很多,於是他說:“趁著你在這裡,快點教我怎麼搞定你!你說晚上要和我搞什麼交配盛宴,我好話說盡,也沒法阻止你這樣腦殘的行為!”
  
  美少年匕破遏吃了大大的一驚,然後跺腳說:“胡鬧!太胡鬧了,我怎麼這麼腦殘!”
  
  賈勉聳肩:“別懊悔了,快點想想辦法吧!”
  
  匕破遏默默的想了一會兒,他說:“我想,你想要和以前的我相處愉快的話,只能夠先博得我的好感。”
  
  賈勉說:“我儘量做到了不卑不亢,禮貌和善。但是再這樣下去,我很難保證我不破口大駡,鋌而走險。”
  
  匕破遏用一種憐惜的眼神看著賈勉,他開始陷入回憶,片刻之後,他抬起頭:“勉勉,我終於想起來,我是什麼時候對你動身的了。就是……在當初抵達地球,你使勁的虐待我,用冷酷的語言對我說出一級監禁的時候。我想,我大概會比較喜歡你罵我?侮辱我?踐踏我?”
  
  賈勉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匕破遏。
  
  匕破遏說:“小時候我媽就喜歡這樣對待我,這讓我感覺到溫暖和幸福!”
  
  賈勉沉默了,他覺得這次自己一定會——死的很慘。
  
  匕破遏說:“我有一個弱點,最怕別人揪我的……我的……肚子上的皮……”
  
  賈勉:“”
  
  匕破遏說:“所以,如果等一會兒那個我又出來了的話,他不聽話,你就出手迅速一點,揪住他的肚皮,他就乖乖聽話了。”
  
  賈勉:“……,這個難度很高……”
  
  匕破遏說:“我可以教你動作要領。”
  
  浴火星上沒有黑夜,永遠都是白天,在匕破遏數次示範,賈勉數次學習之後,另外一個匕破遏依舊沒有出來,但是龍族的侍衛已經在外面通傳了:“陛下,時間到了,其他種族的客人都已經到了大廳,請您出去,盛宴馬上就開始了!”
  
  賈勉拿著匕破遏給他的一個鋼夾,心有餘悸:“那個,你可以在這個身體裡面,支援多長時間?”
  
  匕破遏說:“不知道,我儘量堅持吧,等一會兒我出去就宣佈盛宴結束,然後把你送到一個稍微適合你生存的星球。”
  
  賈勉對於眼前的美少年的許諾並不敢相信,他只是緊緊的握住了自己手中的鋼夾,在必要的時刻,夾住匕破遏的肚皮,然後——馴龍記。




58

58、盛宴 ...

  
  在打開寢宮大門的那一刻,侍立在走道中的龍族侍衛都愣住了,他們眼睜睜的看著從寢宮中出來一個十六七歲的人形少年的樣子,在那個少年身後,跟隨的是龍族的新皇后,新皇后看起來異常兇猛,手拿利器,一副“不要惹我”的樣子。
  
  龍族侍衛愣了三秒鐘之後,才認出來新皇后身邊的小破孩就是自己偉大的陛下,而非新皇后的姦夫。
  
  前來主持盛宴的長老這個時候上前,對匕破遏曲膝行禮,說:“陛下,您這樣子出去參加盛宴,會不會,太不莊重了呢?”
  
  匕破遏扭頭看了賈勉一眼,他害怕等一會兒自己忽然變身,賈勉沒有任何準備,於是堅持要以這個樣子出席盛宴,他的下巴為昂,在身高足足有十幾米的龍族長老面前,儘量居高臨下一覽眾山小的說:“事情有點變化,就這樣出去就行了!”
  
  龍族長老不敢有任何異議,躬身前行。
  
  賈勉被匕破遏拉住手,走道了廣場中央的高臺上,高臺上,有著一個水晶製成的躺椅,上面還套著黑色的玄鐵鐐銬,賈勉一看就覺得心驚,那椅子,很明顯,和一些重口AV中的X交椅沒有任何區別,等一會兒不論是誰坐上去,都很坑爹。
  
  賈勉低聲說:“儘快宣佈儀式取消!”
  
  匕破遏回過頭來,有些戀戀不捨的看著賈勉,但還是點頭說:“好。”
  
  兩人走上高臺,四周的龍族都開始噴火助興,天空中也有一些精靈張開發光的翅膀,在巨大的空中排成一個向日葵的形狀。
  
  賈勉聽見一個細小的聲音傳入自己的耳中:“哇,弟弟,你看那個向日葵好漂亮!”
  
  賈勉朝著聲音的來源看去,看到了兩個應邀前來的蟲族來賓,長相都是宇宙第一美人的標準。
  
  匕破遏拉著賈勉的手,站定後,朝著四周歡呼慶祝的龍族和其它一些應邀前來參觀的種族揮了揮手,示意眾位安靜下來。
  
  眾人安靜下來以後,那兩個蟲子的議論聲就更加的清楚了。
  
  一個蟲子說:“我以後要在家門口種一片向日葵!”
  
  另一個說:“我想要成為母蟲子!”
  
  “可是,科雷根,你只是一個普通的工兵蟲啊!”
  
  “我會努力進化成為母蟲子,然後成為我們的女王,哥,你呢?”
  
  “我決定將來在門口種上一大片向日葵,然後和我的愛人生好多小孩!”
  
  “那你也要成為女王才行!哥,我先當女王,你後當!”
  
  賈勉背後開始流冷汗,真是有緣千里來相會,未來的蟲族女王和她的哥哥楚守仁也應邀參加盛宴了。
  
  賈勉有一種監獄狂歡的錯覺,只聽得身邊的匕破遏清了清嗓子:“諸位,因為有一些不方便公開的原因,盛宴取消了……”
  
  底下響起了一片喧嘩之聲,賈勉松了一口氣,稍稍把手中的鋼夾鬆開。
  
  龍族面面相覷,八大長老齊齊上前,勸諫道:“陛下,這樣不太好吧……”
  
  龍族長老話音未落,匕破遏忽然發出一陣大笑聲,他猛的甩開賈勉的手,大跨步的走上前,渾身一抖,變成了高大威猛的形象:“盛宴現在開始!皇后,你洗乾淨了麼?”
  
  賈勉趕緊握緊手中的鋼夾,聲音平靜:“匕破遏,我不會和你成親的,勸你迷途知返,否則後果會很嚴重!”
  
  匕破遏哈的笑了一聲,朝著賈勉走來,猛然伸手,想要抓住賈勉,但賈勉自從匕破遏變身,他就一直警惕,處於渾身肌肉緊繃狀態,此刻匕破遏隨意伸手,賈勉猛然一閃,躲開了匕破遏這一抓,然後猛然超前撞去,正好撞上了匕破遏的肚皮,他手中的專門夾龍肚子的鋼夾,一下子就家住了匕破遏肚子上最柔軟的一塊肉。
  
  匕破遏發出一聲倒吸冷氣的聲音,賈勉緊緊的握著鋼夾並不鬆手,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憤怒:“匕破遏,我早就警告過你,不要惹我!”
  
  龍族幾位長老面面相覷,不知道是該沖上前去,還是該原地觀望。
  
  獸人的羅利將軍派來參觀盛宴的使者此刻也在小聲交談:“匕破遏到底會不會發情?”
  
  “我們的情報出了問題麼?”
  
  “先看看再說!”
  
  楚守仁和他的目前還是弟弟的科雷根也發出一聲尖叫:“人型生物好暴力!”
  
  “我以後永遠都不會找人型生物生小孩,嚶嚶嚶……”
  
  匕破遏猛然被賈勉襲擊,他在全然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被賈勉這一招又狠又准的一招擊中,痛的幾乎窒息過去,他緊緊的咬著牙,想要下令讓侍衛把這個可惡的人形生物弄下去,但還顧念著自己的龍族皇帝的尊嚴,在交|配盛宴上,竟然搞不定自己的配偶,實在是太丟臉了。
  
  於是他忍著疼,朝著賈勉發出一聲怒吼,從地上躍起,猛地把賈勉撲到在那個高臺中央的椅子上,面目猙獰,朝著周圍大喝:“都不准過來!今天,我要親自馴服這頭會咬龍的配偶!”
  
  這樣的動作,在另一個匕破遏和賈勉練習的時候,經歷過了無數次,賈勉按照練習時的方案,一動不動的盯著匕破遏,臉上露出服軟的神色。
  
  一個仰躺在X交椅上,一個虎視眈眈的在上,兩人四目相交,匕破遏在賈勉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沒來由的心中一陣慌亂,卻就在這個時候,賈勉忽然微微一笑,腳猛的伸出,將鋼夾的機關一踢,匕破遏渾身發出一震顫抖,賈勉趁機從椅子上跳起,一個翻身,將匕破遏壓在椅子上,他的手緊緊的抓住鋼夾,手上用力,聲音森然:“立刻取消盛宴,否則,我刺破你的肚子!”
  
  匕破遏渾身都疼得冒汗,他的聲音都變了調,整個身體也開始發出劇烈的變化,一道光閃過之後,椅子上的匕破遏變成了一個十六歲的少年模樣,他聲音顫抖,近乎呻吟:“輕點……好疼……是我……”
  
  賈勉一愣,手上些微放鬆,生怕真的傷到了匕破遏,問:“很疼麼?”
  
  匕破遏委屈的點點頭,眼神帶著一絲哀怨,搞的賈勉不忍直視。
  
  賈勉說:“要不我鬆開?”
  
  匕破遏搖頭:“別,別動……”
  
  兩人的對話內容略微詭異,幾位元龍族長老開始搞不清狀況了,他們交頭接耳:“是不是情況有點不妙?陛下他……不會是他被插|入吧?”
  
  “這……怪不得陛下能夠堅持那麼長時間不發情……”
  
  “可是陛下為什麼會喜歡這種沒有任何力量和速度的人型生物呢?”
  
  “口味重唄,陛下很不凡啊!”
  
  賈勉說:“別管這些了,抓緊時間,你快點結束盛宴!並且發誓永遠不搞這種鬼東西!”
  
  匕破遏冷笑一聲,再次變身,成為一個高大俊美的男人,他伸手把賈勉拉近自己的懷裡,一個翻身,再次佔據了上風。
  
  匕破遏哼的冷笑了一聲,逼近賈勉:“地球人,你乖乖的呆著別動,我會儘早結束,然後回去趁敵人不備發起攻擊!”
  
  賈勉感覺到匕破遏在朝著自己的褲子摸去,於是他再次手上用力,匕破遏發出一聲慘叫,又變成了少年。
  
  少年匕破遏:“記住,不論在什麼時候都不要鬆開鋼夾,不然你會死的很慘的!”
  
  賈勉低頭看了匕破遏一眼,匕破遏已經硬了……
  
  賈勉怒喝:“你是不是其實很想?”但手上已經鬆開了一點。
  
  匕破遏再次變身,高大威猛的男人儘量讓自己勃|起的東西軟下去,怒斥:“想個屁!我只是要蒙蔽敵軍,如果你聽話,就好好合作,我饒你一命!”
  
  兩個匕破遏交替的搶奪身體,在這種頻繁的交替搶奪的過程中,兩人本來就是同一個靈魂,開始迅速的融合,匕破遏每變身一次,兩個形象就會更加融合一點,最後,兩個匕破遏變成了年輕俊美的青年,他正被賈勉壓在身下,他的龍|根在兩個匕破遏交互搶奪的過程中,時硬時軟,這個時候呈現出半軟不硬的狀態,抵住賈勉的膝蓋,而賈勉正在用膝蓋狠狠的撞擊龍族身上最脆弱的部分,搞的匕破遏發出一陣哀嚎。
  
  獸人軍團派來的間諜開始搞不清狀況了:“匕破遏到底發情沒有?”
  
  “他硬了又軟,軟了又硬,誰知道啊!”
  
  “不是說有交|配盛宴麼?怎麼搞了這麼長時間,還沒有插|入?”
  
  “龍族的繁殖能力底下了啊!”
  
  匕破遏最後一次抬眼,滿頭大汗的看著賈勉,聲音斷斷續續:“我覺得……我……大概不會再……變來變去了……”
  
  賈勉不是很敢相信,剛剛兩個人在高臺上翻來滾去,賈勉的衣服一度被一個匕破遏撕裂,又被另外一個匕破遏穿上去,他現在身上已經沒有什麼可以蔽體的了。
  
  匕破遏用力的點頭,兵行險招,忽然往地上一滾,翻出肚皮:“看守員,相信我,我很乖……嗷唔……”
  
  賈勉蹲在匕破遏的身邊,此刻緩緩的鬆開手,當他的手剛剛離開鋼夾的時候,匕破遏在第一時間,搶奪了鋼夾,將這個可惡的東西遠遠的丟開,他猛然上前,朝著賈勉撲去,把賈勉死死的按在中央的□椅上,準備幹點什麼時候,椅子轟的一聲,被砸碎了。
  
  匕破遏不管三七二十一,他也不顧賈勉的反對,深深的吻住賈勉,在賈勉的耳邊用著幾不可聞的聲音說:“噓……別怕,是我……我知道了所有的記憶……只是配合我一下,我保證不會越界。”
  
  賈勉渾身一僵,然後停止了掙扎,任由匕破遏吻他。
  
  匕破遏的手指插入賈勉的發中,盡情的親吻著,眾位龍族見大帝終於征服了配偶,都發出一陣陣的歡呼,一群龍又開始噴火慶祝。
  
  在這種歡呼和噴火中,匕破遏放開賈勉,朝著眾人露出自己早已勃發昂然的性|器,大聲宣佈:“我匕破遏,今天成親,從現在開始,正式發情,為時一百年!”
  
  說完這句話,他就把賈勉扛上肩頭,大跨步的朝著寢宮走去。
  
  幾位龍族長老目瞪口呆,而另外一些不明真相的龍族則問:“陛下,為什麼不當眾交|配?”
  
  “我們要當眾交|配狂歡!”
  
  “我們要狂歡!”
  
  匕破遏回過頭來,他看了賈勉一眼,聲音平穩:“我的新皇后不喜歡這種盛宴,所以……從今天開始,交|配盛宴取消,任何龍族成親的時候,不得再當眾交|配!”
  
  賈勉聽出匕破遏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但是卻在下一秒,又差點崩潰。
  
  匕破遏說:“交|配改在寢宮,喜歡的可以過來看!”
  
  就在匕破遏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扭頭朝著一名及時跟上來的龍族長老小聲說:“召集八大長老,以圍觀□的名義,去我寢宮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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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發情問題 ...

  
  就在匕破遏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扭頭朝著一名及時跟上來的龍族長老小聲說:“召集八大長老,以圍觀交|配的名義,去我寢宮議事!”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匕破遏微微抬頭,看著天空中的那六顆太陽,小聲喃喃:“這是天意,讓我重生而來,改變結局!”
  
  賈勉被匕破遏扛在肩膀上,他的耳朵和匕破遏的唇離得非常近,所以匕破遏的這句話,自然而然的也落入了他的耳中。
  
  賈勉扭頭,看向匕破遏,匕破遏此刻也回過頭來,看著賈勉露出了微笑。
  
  微笑中滿是喜悅和溫馨,那種不顧一切的要XO的瘋狂之色少了許多。
  
  賈勉凝視著匕破遏,稍一思索,就差不多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全過程。
  
  這個時空的匕破遏,是根本沒打算過要和自己成親,他藉口要在龍族發源地舉行盛大的儀式,並且邀請眾人來參觀,目的只有一個——傳出自己發情一百年的假像來麻痹敵人。
  
  麻痹敵人,這四個字說起來容易,但是做起來非常困難。
  
  這個時空的匕破遏還沒有愛上賈勉,自然很難對賈勉有任何反應,而一條連勃|起也不能的龍宣佈自己發情,這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對這個時空的匕破遏來說,這條計策可謂是困難至極,或許是這個時空的匕破遏低估了自己的挑食能力,或許是他低估了賈勉的噁心人的能力,總之,在這個盛大的交|配盛宴上,本時空的匕破遏,無法對著一個手拿鋼夾,處處攻擊自己的傢伙發情。
  
  但是事情的變化總是出人意料,重生的匕破遏是一看見賈勉就想要上他,特別是在得知賈勉不遠千里,跨越時間的界限,追尋自己而來的時候,匕破遏更是心情澎湃,靠近賈勉就要發情。
  
  這兩個匕破遏搶奪同一個身體的結果,就是使得——匕破遏成功的勃|起,迷惑了所有的人;而又不至於頭腦發熱到不顧一切的真的發情一百年。
  
  對於匕破遏來說,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沒有人會懷疑龍族的發情時間之長,也沒有人會懷疑龍族在發情期期間的白癡。
  
  獸人的羅利將軍一定不會放過這樣一個好的戰勝匕破遏的機會,他一定會在得到這個確切的消息後,大肆進攻。如果這種進攻,在取得了一點小勝之後,本來就看不起龍族的獸人,將會驕傲到極點,相應的,也一定會放鬆警惕。
  
  匕破遏只需要好好的利用這個機會,就可以讓對手上演一場驕兵必敗的戲碼。或許還有能夠上演欲擒故縱,明修棧道暗渡陳倉等等一系列大戲。
  
  匕破遏在用飛機杯解決了龍族戰士的發情問題後,又能夠成功的故意示弱迷惑對方,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原本就縱橫無敵的匕破遏,將會——繼續無敵,進而改變整個歷史。
  
  賈勉想明白了這一切之後,心中就明白,自己的任務,到了緊要的關頭。
  
  匕破遏要戰勝,但賈勉則需要——讓他失敗。
  
  匕破遏帶著賈勉走入寢宮,將賈勉輕輕的放在床上,深深的吻了賈勉,他的聲音醇厚,帶著全然的真誠:“我現在不能和你成親,那只是迷惑敵人的。勉勉,你等我,等我得勝,我們就做上一百年!”
  
  賈勉被匕破遏的吻搞的差點窒息,在匕破遏放開他的時候,他看著對方的雙眼。
  
  對方的眼中滿是希翼和自信,賈勉覺得自己要做的事情太過殘忍,心中微微有痛。
  
  八大長老在寢宮外站立,有些不確定的互望了一眼,還是最年老的長老首先開口:“雖然,陛下已經發情,但是,既然他說可以議事,那就姑且,我們進去議事看看吧!”
  
  眾位長老一齊走入寢宮,見到巨大的寢宮中,匕破遏正半跪在賈勉面前,拉著對方的手,在絮絮叨叨的說些什麼。
  
  新皇后的衣服,換了一套新的,沒有爆裂,很好!
  
  新皇后的大腿,緊緊的合攏著,沒有被扯開,很好!
  
  而皇帝陛下的衣服,也穿的好好的,只是談話,沒有做活塞運動,非常好!
  
  皇帝陛下在聽見了腳步聲之後,甚至還能轉過身來,是奇跡!
  
  在八位長老看到了皇帝陛下的正面後,他們的心中都不可遏止的湧起了一股悲哀——皇帝陛下,竟然在宣佈發情,當眾勃|起了之後,顯然居然又軟了!這不科學!這是悲劇!皇帝陛下絕壁是陽痿早洩不能生育,龍族皇室絕後了……
  
  匕破遏的目光中透露出必勝的新年,他慢慢的站起,粗大的手朝著空中虛揮,聲音鎮靜而平穩:“來商量一下,對獸人的作戰計畫!”
  
  八位長老面面相覷,都看向賈勉,他們很疑惑的問:“陛下,您……不是要發情麼?”
  
  “我剛剛看見,您,已經……發情了啊!”
  
  匕破遏亦看向賈勉,聲音中無限溫柔:“是這位新皇后,為了他將來的幸福,我必須,要學會控制自己的發情期。而且,應該學習得不錯!”
  
  龍族長老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他們的大腦因此放空了一分鐘來理解這件事情,然後,他們忽然一齊朝著賈勉單膝跪下,聲音中滿是敬佩和愛戴:“皇后陛下,您是一個真正的偉人!我們由衷的愛戴您!”
  
  賈勉剛剛對匕破遏有著一絲不忍,但是現在見到了龍族長老的這種行為,整個心中只有一個感覺——雷,很雷,非常雷,驚天巨雷!
  
  匕破遏和幾位長老很快就把整個作戰計畫商議好了,說是很快,但其實也不算太快,他們在匕破遏的寢宮整整呆了三天,這三天,他們從糧草調動到兵器裝備到運輸兵力甚至到每一個士兵的飛機杯配置,都安排的萬無一失。
  
  三天后,八位龍族長老退出匕破遏的寢宮,歎息搖頭:“真是龍族的悲劇,陛下發情了,他把前線的戰事都交給了我們。我們,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吧!”
  
  在幾位龍族長老退出以後,便有另外一夥人,想要來圍觀匕破遏了。
  
  這夥人中,不乏蟲族的圍觀者和自稱唯一真神的位面所派出的天使使者,但是都被匕破遏的衛兵攔截在外。
  
  但唯一一個不能拒絕,也不好拒絕的種族,則是——獸人。
  
  獸人的羅利將軍,也派了使者前來參加匕破遏的婚禮,他們的任務不單單只是參加婚禮圍觀盛宴,更重要的一個任務,則是確定匕破遏是否發情。
  
  兩位獸人使者,必須要明確的親眼見到匕破遏和賈勉的XO,才能夠確定整個情況。
  
  他們原本以為在盛宴上可以見到,但是,盛宴上只見到了匕破遏的確勃|起了,但最後到底怎麼樣,卻根本沒有見到,所以,他們非常的不放心。
  
  匕破遏如果想要用婚禮徹底的麻痹羅利將軍的話,那他就必然的,要給這兩個使者看一些東西。
  
  這個問題,他也思考很久了。
  
  首先,他不能夠在這個時候真的發情——那就意味著一百年!!!
  
  其次,他也不能夠根本不碰自己的配偶——那就意味著陽痿,早洩,武力依舊超群,還有能力和獸人軍團作戰!!!
  
  最後,他搞不定賈勉,因為對方拒絕圍觀。
  
  所以,當匕破遏很為難的和賈勉提出這個難題,並且告知一個小時後獸人的使者要前來告別的時候,賈勉整個人都風中淩亂了。
  
  匕破遏就站在賈勉的面前,眼神中有著一絲期盼,但更多的卻是忍耐。
  
  這種時刻要忍耐,要以大局和理想為重的感覺,搞得他雙眼通紅,已經快要不行了。
  
  賈勉很清楚,如果這個時候,自己只要稍微鬆口一點,任務就完成了,匕破遏必然發情一百年,他必然會戰敗,而自己也能夠離開這個炎熱的四處都是火山的星球,而回到了地球,成功的完成了領導和位面管委會交給的任務。
  
  可是,當他見到匕破遏忍得那麼辛苦,卻還是堅持忍著的時候,始終不忍心讓他就此功虧一簣。
  
  於是,他儘量的不去和匕破遏對視,即便是嘴唇乾裂到流血,也決不去舔自己的唇。
  
  匕破遏煩躁的在房中走來走去,他用著自己的手撓著腦袋,火紅的頭髮被他扯掉了一把。匕破遏說:“要是我像人類一樣,能夠隨時終止就好了!”
  
  賈勉儘量的不去和匕破遏討論這個問題,他用一個非常安全的姿勢沉思,在匕破遏停止走路的瞬間,賈勉猛然抬頭:“我有辦法,讓你既能夠矇騙獸人,又能夠逃脫一百年的可怕命運!”
  
  匕破遏的雙眼發光,他看向賈勉,然後發覺自己完蛋了。在賈勉說出這句話之後,他覺得配偶渾身都閃耀著金光,簡直完美可愛智慧到了極點。
  
  匕破遏用力的吞了口口水,弓著身子,使得自己已經支起的帳篷不要那麼明顯,然後問:“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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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迷惑 ...

  
  賈勉看著匕破遏,一字一句的說出天外魔音:“充氣娃娃!”
  
  匕破遏想像不能,他憤怒的咆哮:“我才不要用那種東西!”
  
  賈勉認真的分析可行性:“首先,你如果和一個充氣娃娃做的話,獸人只是草草一瞥,肯定看不出真假,迷惑獸人的目的達到了;其次,如果你想要停止,只需要噗的一聲,把氣放掉就夠了。我想,你應該不會像銀輝那樣奇葩,對著一個癟氣球還能繼續做。”
  
  匕破遏看向賈勉:“你不是認真的吧?”
  
  賈勉很誠心實意的說:“這是一個可行的辦法,可以考慮一下,所以……你有充氣娃娃麼?”
  
  匕破遏痛苦的捂住頭,覺得自己在悲劇的路上狂奔不止。  
  
  但最終,理智戰勝了感情,他點了點頭:“時間來不及做充氣娃娃了,所以,用稻草人代替好了。”
  
  龍族的高級工匠馬上被同伴邀請來圍觀匕破遏的發情,當這位高級工程師步入皇帝寢宮的時候,看到的是新皇后端坐在床上,皇帝陛下一臉嚴肅。
  
  匕破遏下令:“造一個和新皇后一模一樣的東西。”
  
  龍族工程師表示此任務毫無壓力,他打開隨身的工具箱,取出蟲族的修復液,找賈勉要了一根頭髮,很快,一個和賈勉一模一樣的人型生物出現在匕破遏的面前。
  
  匕破遏大怒:“把這個東西銷毀掉!要求能夠很容易破碎的,破碎懂麼?就是要碎成渣的那種!”
  
  龍族工程師有點壓力的趕緊用他進口的機械星球上的小型機器人,造出了一個和賈勉一模一樣的東西。
  
  會眨眼睛,會簡單的呻吟,還會基本的走路和坐下的動作。
  
  匕破遏伸手輕輕戳了戳,這東西就噗的一下,碎成了灰飛。
  
  匕破遏更怒:“要至少讓我能夠幹上兩三個小時的!”
  
  龍族工程師擦了擦腦門上的汗,繼續製作,在歷經五次失敗之後,他終於用珍貴的紅星草作為內芯,用蟲族修復液修復出來的皮膚作為外表,作出了一個——能夠眨眼,能夠呻吟的類似賈勉的東西。
  
  匕破遏不是很滿意這個稻草人,但是時間已經來不及了,獸人使者的聲音已經在外面響起:“匕破遏陛下,我們能夠進來跟您道別麼?”
  
  匕破遏看著自己現在一點也不配合的下身,愁眉苦臉,他實在是,不能夠對著一堆明知道是稻草的東西硬起來。而且,他還有點心疼這種珍貴的紅星草,唯有草的草芯才能夠富有人類的彈性,他幾乎把皇宮裡儲備的紅星草全部用光了,這——很貴!
  
  匕破遏看著準備離去的賈勉,他內心帶著期盼,又帶著一絲羞澀,更多的卻是惱羞成怒:“硬不起來,勉勉,幫我擼一下好麼?”
  
  賈勉扭頭,看見另外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東西橫在匕破遏的身下,匕破遏全身一-絲-不-掛,雄健偉岸的身軀上,因為不能勃-起,而急出了一身汗。
  
  這種場景讓賈勉心中有著一絲怪異的感覺,他知道現在自己做的事情是和自己的任務背道而馳,但是他還是無法在最關鍵的時刻拒絕匕破遏的看似無禮但實際上又有那麼點道理的要求,於是他走了過去,在匕破遏的唇上輕輕吻了一吻,低聲說:“希望你這次,能夠戰勝一切。不論是獸人,還是——命運!”
  
  匕破遏馬上硬了起來,這是配偶第一次,主動的吻自己啊!
  
  他閉上眼睛,把賈勉的影像和這一個蜻蜓掠水的吻映在腦海中,開始動作了起來,然後,他的喉嚨腫發出聲音:“可以進來!”
  
  寢殿的門緩緩的打開,獸人的使者並排走了進來,一些不堪的聲音傳到了他們的耳中,他們的眼前出現了這樣的一副場景:匕破遏的新皇后,那個地球位面的人類,現在正渾身赤裸,身上滿是不明的粘液,那個人類,正在發出不怎麼動聽的呻-吟聲,那個人類大概還不習慣龍族的發情,於是他渾身似乎散架了一樣,骨頭似乎都被折斷了,根本不能動,也不能夠舉手抬足,只能夠張開大腿躺在床上,持續的發出統一頻率的呻吟。
  
  而他們此刻要觀察的真正的對象,對手匕破遏則陷入了完全發情狀態,他雙眼微閉,臉上呈現出十分享受的表情,渾身都是汗,而他那粗大勃發的東西,正在地球人的後穴中進進出出。
  
  兩位獸人使者很滿意他們所看到的內容,於是他們試探匕破遏說:“陛下,我們走了!”
  
  匕破遏嗯了一聲。
  
  “陛下,羅利將軍說,你們龍族有點腦殘。”
  
  “好……舒服……”
  
  “陛下,我們回去將會通報這裡看到的一切,希望您的軍隊,能夠有神明的庇佑!”
  
  “啊……勉勉,你裡面好緊……”
  
  “陛下,你居然陷入了發情一百年,真是悲哀!”
  
  “嗷嗷嗷,我要繼續做……啊……”
  
  兩名獸人圍觀了三天三夜。三天三夜之後,他們確信了兩件事情:一,匕破遏的確發情了,而且,會堅定一百年不動搖!二,地球人類真的不適合做龍族的配偶,那傢伙的骨頭似乎都被這位粗暴的龍族大帝揉成了渣,並且,他受驚過度,只會發出持續的統一頻率的哼哼聲,連話都不會說了。
  
  兩名獸人很滿意的離去,搭乘飛船回到自己的星球,面前羅利將軍。
  
  羅利將軍身形矮小,長相醜陋,所以他的內心很自卑——自己長得,居然和某種低聲生物的女性幼兒類似。
  
  自卑和壓抑,使得這位將軍,內心極度扭曲,並且,非常的殘忍。
  
  他和所有的獸人一樣,都擁有純潔善良的水汪汪的大眼睛,但是,他的手中拿著皮鞭,正在鞭笞打碎了自己玻璃球的一個倒楣貓形生物。
  
  羅利將軍怒斥:“這個混蛋的沒有證件的獸人是哪裡來的?我討厭貓形獸人!”
  
  貓型獸人被打地受不了了,它開始使絕招——翻肚皮賣萌。“喵嗚……我很乖……不要打我……將軍不要打我……”
  
  羅利將軍哼了一聲,一腳踩在貓型獸人的肚皮上,在上面蹭了蹭自己的鞋子,然後收了皮鞭,問:“你們兩個,打聽回來匕破遏的情況了麼?”
  
  獸人使者躬身回答:“將軍,匕破遏的確已經陷入一百年的發情期!滅掉龍族,就在今天!”
  
  羅利將軍揚起他那吹彈可破的臉,他最討厭的就是這張長得白白嫩嫩沒有毛的臉,他用鼻孔哼了一聲,水汪汪的純潔又善良的大眼睛中,透露出殘忍的光:“那就,殺光龍族,把匕破遏的皮剝了,做個龍皮帽子!”
  
  在匕破遏的寢宮中,獸人走了之後,匕破遏依舊陷入自己的YY中,正活塞運動的正high。幾位龍族長老開始愁眉不展,他們商量著:“誰去搞定陛下啊!那只是個稻草人啊!”
  
  “陛下脾氣暴躁,我不敢去啊!”
  
  “打斷他的交-配,雖然是和一個稻草人,可他也是要發怒的啊!”
  
  “但是……我們這裡還有大事要等著和陛下商量!”
  
  “或許……偉大的新皇后,能夠幫忙……”
  
  賈勉被八條龍三十二隻手推進了寢殿,他手中拿著一根捅破充氣娃娃的鐵棍,卻才一進門,就聽見匕破遏在無限深情加蕩漾的喊自己的名字,那聲音破為銷魂,賈勉聽了都覺得面紅耳赤。
  
  但是,他還是毫不猶豫的上前,把鐵棍用力的插入充氣娃娃的體內。
  
  噗……
  
  整個充氣娃娃馬上爆裂,紅星草的草芯四處飛揚,彌漫整個寢殿,簡直就像是在下血雨一般。
  
  匕破遏正在YY的爽,猛然下面沒有了東西,心中勃然大怒,他看也沒看,就把進來破壞他發情的生物抓起,剛想要把那生物踩碎丟出去的時候,便聽見一個冷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匕破遏,你的人生,就是在這裡和一個充氣娃娃玩兒上一百年嗎?!”
  
  匕破遏猛然睜開眼睛,看見了面前的賈勉。
  
  賈勉的臉被他掐地有些泛紫,但目光清澈。
  
  匕破遏舔了舔自己的唇,聲音嘶啞:“勉勉……我們來繼續吧……我剛剛想了一個姿勢,你一定會喜歡的!”
  
  賈勉盯著匕破遏,眼神中沒有半點溫情,他微微的昂了頭,聲音清冷:“請你搞清楚,我是絕不可能,和一條龍上床的!你長得很噁心,我看見了就想吐。”
  
  這句話宛如給了匕破遏一兜頭冷水,將他的欲-火茲的撲滅,雖然還有著烈火被撲滅之後的白霧冒出,但是卻無法再點燃了。
  
  匕破遏緩緩的放開了賈勉,他漸漸的回復神志。然而在恢復了神志之後,他就更加愛賈勉了:心愛的勉勉,為了幫助自己達成理想,為了幫自己改變命運,不惜用這樣的話來刺傷自己。
  
  匕破遏用力的點頭,舉起手臂,對賈勉發誓:“勉勉,你放心,我一定會……不辜負你的期望!我會……改變歷史!”
  
  說畢,匕破遏緊緊的擁了賈勉一下,就大跨步的走出了寢殿。
  
  寢殿外,是龍族的八大長老齊聚,他們看見匕破遏出來了,由衷的感謝賈勉這位新皇后。
  
  匕破遏的大手一揮:“一個小時後出發!我們,偷偷返回前線,給無恥的獸人,致命一擊!把它們的皮扒了,給勉勉做個外套!”
  
  “陛下,獸人的皮那麼多,似乎可以給新皇后做很多個呢,他用的完麼?”
  
  “可以穿一件,扔一件!”




61

61、歷史 ...

  
  賈勉被匕破遏留在了浴火星,為了讓賈勉在這顆星球上過的更舒服一點,匕破遏特意留下了一支勇敢的護衛隊,由一個渾身肌肉的彪形大漢龍將軍率領。
  
  他們的任務,是這次戰爭中最重要的,最艱巨的,最難以完成的——把賈勉房間的降溫系統搞好!
  
  由於龍族喜歡炎熱,所以他們根本沒有研究過任何降溫系統,也完全沒有這方面的系統化生產,所以,當龍族那個偉大的工匠——幫匕破遏制作充氣娃娃從而立功的工匠——研發出最新的製冷系統後,這個系統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需要大量的冰塊。
  
  龍族最勇敢的護衛隊所做的工作,就是留在大後方,從地面上帶大量的水飛到外太空,然後讓這些水淩結成冰後,在將其裝入運輸巷運回地面,放到偉大工匠設計的系統中用來降溫。
  
  這個安裝在皇宮中的降溫系統的偉大之處在於——它是一個迴圈:水變成冰,吸收熱,再變成水,然後再由龍族護衛隊沖出外太空,將其再變成冰,由此往復迴圈。
  
  匕破遏對於這個創意給予了極高的肯定,他說:“很好,很環保!”
  
  由於匕破遏的個人威望,以及賈勉在匕破遏發情期間所做出的一系列傑出的表現,外加不明真相的圍觀龍族以為匕破遏依舊呆在賈勉的房間中,所以,匕破遏的這個勞師動眾為了討賈勉歡心的舉動,並沒有被冠上——“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的千古絕句。書 香 門 第 論 壇
  
  身為耗費民力物力財力的主角,賈勉並沒有絲毫的自覺,儘管他所在的室內溫度已經達到了地球上的正常溫度,但他心中卻依舊煩躁不安。
  
  他不停的在殿中走來走去,走累了就到那一百平的床上去一腳淺一腳深的走,他在糾結一個問題,那就是——匕破遏,是不是要失敗。
  
  他已經放棄了之前的幾次好機會了,這一次,可以說是他最後的一次機會,此戰結束的話,匕破遏擊敗獸人,他的下一個目標必然是制定這不平等規則的宇宙位元面管委會,讓其為自己改變法律和守則。
  
  賈勉煩躁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可以回去。匕破遏戰勝對龍族來說固然是最好的結局,可是,對自己來說——匕破遏可怕的發情一百年,賈勉一點都不想自己的菊花被匕破遏戳上一百年不動搖。
  
  他一時想要趕去匕破遏的前線阻止他,一時又覺得自己安靜的呆在這裡才是最好的選擇。
  
  這兩個念頭在他的心底不停的交戰,誰也不能占上風。
  
  正在他焦躁煩惱的時候,負責保護他的龍將軍進來了,他長得非常強健,整個人有小山那麼高,臉上滿是橫肉,臂膀肌肉糾結成團,一雙眼睛猶如銅鈴。
  
  龍將軍朝著賈勉行了個禮,用著又粗又大的嗓門問:“皇后,您為了什麼事情煩惱?”
  
  賈勉揮了揮手:“說出來你也不懂的!”
  
  說完這句話後,賈勉覺得自己或許應該更加深入的瞭解一下龍族,他說:“龍將軍,聽說這裡是龍族的發源地,那麼,你能夠告訴我,在匕破遏沒出生之前,這裡是什麼樣子的麼?”
  
  龍將軍躬身行禮:“皇后如果不介意,可以隨我去參觀一下歷史紀念館,不過那裡有點熱。”
  
  賈勉說:“沒關係,只要不是去硫酸池泡溫泉就行。”
  
  龍將軍立刻就帶了一隊護衛,護送著賈勉前去歷史博物館。
  
  在半路上的時候,龍將軍提起匕破遏的生平,以及自己和匕破遏的關係:“說起來,我喜歡皇帝陛下好多年了!”
  
  賈勉:“!!!!”
  
  龍將軍的雙眼開始放星星:“陛下長得真是英俊,我從十歲的時候就開始暗戀他了。”
  
  賈勉看了龍將軍渾身的肌肉一眼,聯想起匕破遏可怕的發情一百年,由衷的說:“我覺得,將軍你和他是最好的一對。真的,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在他回來後,強行和他離婚!哦,不對,這根本就不是合法婚姻。”
  
  龍將軍黯然傷神,臉上露出惆悵的神色,說:“沒用的,我跟陛下表白過一百次了,他說不喜歡我這樣的女孩子。”
  
  女孩子!!!!
  
  賈勉覺得自己的神經開始接受挑戰了。
  
  龍將軍魁梧高大的肌肉開始顫抖:“可是,人家其實真的很喜歡他,以前一直不能理解,我長得這麼強壯,他為什麼不喜歡我……”
  
  賈勉渾身開始顫抖,龍將軍的眼神中露出傷心,她說:“後來我見了您,才知道,我不適合皇帝的口味。唉……”
  
  賈勉終於明白匕破遏為什麼這麼放心,讓這個粗大孔武有力地,如同小山一樣強壯的龍將軍來照顧自己的飲食起居了,原來,這位壯士,她,是一個女人!!哦,不對,是一個女孩子!!
  
  賈勉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說:“匕破遏的眼光……很有問題,我覺得你就很好。小妹妹,你今年多大了?”
  
  龍將軍說:“人家今年才兩百歲,如花的年齡,算了,不說這些了,博物館到了,皇后要從什麼時候開始看起呢?”
  
  雖然面前的將軍很威武,很強壯,但是當賈勉得知了她的性別後,心中湧起了一股憐香惜玉的感覺,於是他的語氣不由的變得溫和起來:“隨便你吧,你喜歡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從什麼時候開始。”
  
  龍將軍帶著賈勉,從一開始的龍族歷史講起。
  
  這是一個偉大的種族,也有著致命的弱點。
  
  一開始,在這顆星球上,出現了一個新的物種,他們堅忍,能夠忍受高溫,也能夠接受嚴寒,他們不用吹灰之力,就能夠在宇宙中飛翔,這種特性使得這個種族在宇宙航行中有著獨特的優勢,他們發展的很快。
  
  但是,當兩百年,龍族成年之後,他們也會陷入瘋狂的發情期,他們的繁殖能力比蟲族要弱,但是比獸人卻要強,一百年內,一條龍每年都能夠生下一條小龍,而且不影響其發情。
  
  龍族迅速的擴大起來,開始充斥宇宙的各地。
  
  但是,悲劇也就來源於此。
  
  獸人是首先發現龍族的優點的,龍族不畏懼炎熱,於是可以在很多獸人無法抵達的地方工作,龍族可以不用任何科技就能夠在宇宙中飛行,是最佳的動力能源。一開始,獸人用欺騙的辦法,許諾了龍族很多好處,並且讓他們進入各種嚴酷的環境來進行工作。
  
  龍族開始拉車,開始拉太空船,開始進入各種火山口,或者恒星附近幹工作,説明獸人搭建基地。
  
  越來越多的種族發現龍族的特性,越來越多的龍陷入這種工作之中。
  
  隨著龍族的工作越來越多,他們的報酬卻常常的被人忽略,特別是獸人長期克扣報酬,引發了龍族的不滿。
  
  一開始是罷工,然後引發了戰爭,在第一次龍族大戰期間,前半部是龍族勢如破竹,一度勝利,甚至快要佔領宇宙。但是,他們隨即陷入了一百年的發情期,就此戰敗。
  
  龍族有著別的種族所沒有的優勢和忍耐力,又有著別的種族所沒有的致命缺點,使得他們從一開始的平等種族,一步步的淪陷成為低等種族。
  
  在第一次大戰結束後,龍族作為戰敗的一方,忍受著巨額的星際賠款,每條龍都要拼命的工作,才能夠換來一天的口糧,甚至還有很多都吃不飽。
  
  這種慘狀使得第二次龍族戰爭再次爆發,但依舊以失敗告終。
  
  第二次大戰結束後,龍族的境地更加糟糕,被劃為好戰的種族,宇宙管委會為此特地立法,限制其軍事裝備和活動範圍。
  
  這種不公平的待遇,使得龍族的反抗之心更加強烈,於是,第三次大戰再次爆發。
  
  這一次,幾乎整個宇宙位面都捲入了進去,龍族以一己之力,向曾經奴役過他們的種族宣戰,結果可想而知——龍族被劃為了低等民族,其被奴役,被販賣,作為奴隸已經被寫入了法律。任何人,都能夠在這種法律的支持下,驅使龍族做任何事情。
  
  匕破遏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出生的。
  
  他出生的時候,正是龍族的一個部落不堪忍受這種奴役和壓迫,再次舉兵反抗而失敗。
  
  這一次的戰爭範圍雖然很小,但是把龍族拉入了萬劫不復的境地。
  
  龍族的危險等級上升為了最高級,任何龍族,決不能反抗任何人,只要流露出一點這種苗頭,就會被定為失格的龍。
  
  長期的奴役,使得龍族有很大一部分龍都接受了這種命運,甚至有的龍還以得到主人的獎賞而高興。
  
  匕破遏無疑是一條失格的龍,他從出生開始,就對這種狀況不滿,但是他非常小心的把這種念頭藏在心底,直到他被派回浴火星從火山口中挖掘珍貴的晶礦。
  
  他因為不小心弄翻了一塊晶礦,被看守火山的獸人抽了鞭子——據說,那個獸人就是現在的羅利將軍。
  
  匕破遏再也無法忍受,他殺了這顆星球上,所有看守的獸人,羅利將軍匆忙搭乘太空船逃跑,從此視匕破遏為大敵。
  
  匕破遏在這顆星球上舉義,宣佈龍族從此脫離宇宙管委會的管制,自此獨立。
  
  賈勉在聽著龍將軍講述這些過往的時候,也沒有忘記去看博物館牆壁上的那些畫。
  
  在一個透明的櫥窗裡,有著一塊淡淡的發出藍色光芒的晶石,龍將軍說:“這就是當初陛下弄掉的那塊晶礦。”
  
  只是很小的一塊,和賈勉的拳頭差不多大。賈勉抬頭,看著這個壁櫥上畫的當時的場景。遠處是一些被皮鞭抽打的做苦力的龍,他們要鑽入岩漿,從裡面撈取晶礦,然後送到獸人帝國的儲物箱內。近處,則是一些獸人圍著匕破遏,將其捆綁,而一個小loli樣的傢伙,手持皮鞭,狠狠的抽打匕破遏。匕破遏身上的皮都被抽的稀爛,但他只是緊緊的咬著牙,沒有跪地求饒,也沒有露出害怕的神色,他的眼神中,露出的是仇恨和憤怒,以及——對自由的嚮往。
  
  這張畫震撼了賈勉,他在那張畫面前站了很久都沒有挪動自己的腳步。
  
  畫面上,羅利居高臨下的說出一句話,這句話就貼在這個壁櫥的旁邊,這句話是——“匕破遏,你是一條失格的龍!”
  
  賈勉的手不由的攥成拳,心中湧起了一股說不出的滋味,他見過匕破遏的裸體,知道上面光潔的沒有一條疤痕,但是這張畫面上的匕破遏,渾身佈滿了鞭痕,鞭子的倒鉤將他的皮肉撕開,血從他的脊背一直流到他的腳下。
  
  賈勉覺得自己的心在疼。
  
  龍將軍無不感概的說:“每當有龍不明白我們為什麼而戰的時候,陛下都會把他丟到博物館,讓他不要忘記歷史,皇帝陛下真是個英雄!”
  
  賈勉輕輕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他的內心,已經贊同龍將軍的這句話。
  
  龍將軍繼續介紹,她帶著賈勉往前走,用著激動而崇拜的語氣,講述匕破遏的功績。在一些龍害怕戰敗引來的報復時,匕破遏如何鼓勵他們;在獸人聚齊一小股部隊的時候,匕破遏又如何將其粉碎;在龍族內部叛亂的時候,匕破遏又是如何平定叛亂;
  
  賈勉看到每一個櫥窗,都會有一個當時的物品,和配的畫。
  
  畫面上的匕破遏,既英勇,有威武,他紅色的頭髮隨風飄揚,眼神中是無比的堅定。
  
  然後,賈勉和龍將軍在一個櫥窗面前停下了。
  
  那個櫥窗裡面,是一個——飛機杯。而這個櫥窗背後配的畫,則是一個美少年被關在鐵籠裡,另外一個身穿襯衣的青年,朝著他的臉上,扔一個東西。
  
  賈勉一眼就認出那個身穿襯衣的青年是自己。這幅場景——是當初匕破遏因為發情而夜夜嚎叫擾民的時候,賈勉丟給他的東西。
  
  賈勉額頭上開始冒汗,龍將軍則盯著畫面上的穿襯衫的青年看,又回過頭來看賈勉,過了半晌,她才尖叫道:“上面的這個人是皇后您!”
  
  賈勉:“……”
  
  龍將軍嚶嚶嚶,龐大的身軀扭捏著:“這幅畫是陛下親自畫的,我一直以為,他畫的是我……嚶嚶嚶,原來畫的是皇后,我太傷心了,嚶嚶嚶!”




62

62、決裂 ...

  
  賈勉頗感無語,他問:“這又是什麼典故,為什麼把這東西當作紀念品放在這裡?”
  
  龍將軍擦乾眼淚,堅強的抬頭,向賈勉緩緩道來。原來,匕破遏自從某一天醒來之後,他聲稱自己做了一個夢,是龍神給的啟發。這個夢中的東西,能夠解決龍族的致命弱點。
  
  於是,龍族偉大的工匠(毫無疑問,依舊是給匕破遏做充氣娃娃,給賈勉設計冷卻降溫系統的那位元)被找了來,根據匕破遏的要求,做出了這個天才而偉大的發明,匕破遏親自實驗過後,又加以改進,並且推廣全軍使用。
  
  這時刻,正是大部分龍族戰士成年的時候,他們不僅要面臨可怕而狡猾的敵人,更重要的是,他們要面對人生中真正的考驗,而匕破遏的這個舉動,完美的解決了這個矛盾,少數不能夠接受飛機杯設定的戰士,提前退伍了,卻還有大批處於發情期的身強力壯的龍,加入到隊伍中來,能夠成為軍隊的中堅力量。
  
  這是龍族歷史上劃時代的一個偉大的時刻,所以,匕破遏親自執筆,畫下了他夢中的一幕,給他靈感的一幕。
  
  賈勉默默的走開了,然後,他又來到下一個展覽窗面前,看到裡面寫著一些文字,文字內容為:《戰爭論》是一本偉大的書。配的畫兒則是一個紅發少年叼著牛奶,蹲在沙發上看書。
  
  文字內容為:中文!!!
  
  賈勉:“……”
  
  龍將軍繼續解釋:
  
  這個我們也不能理解,但是陛下說這具有劃時代的意義,凡是陛下說的都正確!
  
  賈勉嗯了一聲,看著畫面中的匕破遏,他忽然開始擔心,匕破遏這一次,到底能不能贏了。
  
  如果,自己沒有做出任何事情的話,一定是可以贏的吧。可是,要不要讓他勝利呢?
  
  這是一個問題!
  
  賈勉數次想要讓龍將軍帶自己去找匕破遏,但是又數次說服自己:去了也不見得有用。
  
  就在這種天人交戰的時候,在賈勉參觀過歷史博物館十天之後,龍將軍忽然破門而入,嚎啕大哭:“皇后,不好了,不好了!陛下,戰死了!”
  
  賈勉吃了一驚,不可置信的看著龍將軍,問:“怎麼可能?”
  
  龍將軍哭嚎:“卑鄙的獸人,放了您的春宮圖,於是,陛下的飛機杯壞掉了,他忍不住挺身而出,然後,他就……嗷嗷嗷,怎麼辦,我們龍族如果這次失敗了,會迎來更可怕的事情的!”
  
  賈勉心中的大石落地了:匕破遏失敗了,所以,自己可以再也不用顧忌的找他了。至於匕破遏死了這個消息,根本沒有引起賈勉半點悲痛,因為,他根本不相信匕破遏會死!
  
  於是,他將龍將軍扶起,說:“既然是這樣,我們去探一探真假,去找匕破遏吧!”
  
  龍將軍幹嚎:“可是陛下說您不能夠離開這裡,外面很危險!”
  
  賈勉很鎮定:“沒關係,反正,他如果真的死了,情況會更加糟糕。”
  
  不論匕破遏是否戰敗,這個消息是真是假,賈勉都決定前去找匕破遏了。匕破遏的失敗和勝利,雖然讓他很上心,但是這一刻,他發現自己似乎沒有那麼糾結了。
  
  如果匕破遏失敗,大不了他繼續流放地球,總之——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要他不死。
  
  龍將軍沒糾結太大一會兒,就同意了賈勉的意見,她帶著一隊龍族護衛隊,把賈勉裝到貨箱中,朝著前線出發了。
  
  浴火星附近就有傳送點,在龍將軍和賈勉正準備進入傳送點的時候,忽然,有著一隊龍族從傳送點出現,為首的不是別人,正是——匕破遏。
  
  龍將軍看見匕破遏還活著,很興奮,丟開裝賈勉的箱子就朝著匕破遏撲去,想要趁機揩油擁抱一下心目中的情人。但是匕破遏毫不留情的給了龍將軍一爪子,飛到了賈勉身邊,抓著運送賈勉的箱子,二話不說就飛回了浴火星。
  
  賈勉前線尋找匕破遏,並準備上演美救英雄或者背後捅刀子的戲碼,在他剛剛出發的時候就被結束了。
  
  匕破遏一到地面,便朝著龍將軍怒吼:“你怎麼回事?要想把皇后劫持到什麼地方去!”
  
  龍將軍嚶嚶嚶,覺得很傷心。
  
  匕破遏喝道:“你以為劫持了皇后,我就會多看你一眼嗎?想都別想,皇后少了一根毫毛,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龍將軍再一次發現了匕破遏真的很愛新皇后,她傷心的嚶嚶嚶的跑開了,到一個角落裡默默的畫圈詛咒新皇后的菊花被針縫住,匕破遏一輩子也別想插進去。
  
  匕破遏也沒去理會龍將軍,他轉頭朝著賈勉看去,聲音馬上變得溫順又溫柔:“勉勉,別怕,那傢伙不會傷害你的!她雖然長得像漢子,但是還算是有良心,不會做出太過傷天害理的事情的。”
  
  賈勉已經被匕破遏提到了寢宮中,各位跟隨進來的龍族侍衛都自動回避,賈勉很平靜的說:“不是,我們聽說你戰敗死了,準備去找你的屍體。”
  
  匕破遏不可置信:“這是敵人的謠言,我就是擔心這個謠言會引起本部的動盪,所以才趕回來的。但是,勉勉你這麼聰明,怎麼會上當?啊,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很關心我,關心則亂,嗷嗷嗷,我好開心~!勉勉,親一個吧!”
  
  賈勉平靜的搖頭,盯著匕破遏的雙眼,語調依舊平靜:“不是,我在這些天,參觀了你們的歷史博物館,所以,有些事情我不打算隱瞞你了。”
  
  匕破遏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那裡是我命人修建的,你看著還滿意嗎?我記得你有帶我參觀過你們的博物館,我覺得……”
  
  賈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你真的沒有懷疑過,我為什麼會來到這裡找你麼?”
  
  匕破遏一愣,臉上出現了一種恐慌的神色。
  
  賈勉說:“我是宇宙位面管委會的監獄看守員,是備選法官。所以,我來到這裡,也是位面管委會的意思。我的任務——想必我不說,你也應該知道了吧!”
  
  匕破遏的臉上湧起一股紅色,他的雙眼開始泛出猩紅的光芒,他聲音嘶啞:“勉勉,你不要告訴我這些!你自從來到了這裡,就在幫我,那就一直幫下去好了。”
  
  賈勉搖頭:“我已經完全知道了龍族的歷史,對於你們的命運,我感到非常的同情,而對於你本人,我覺得……”說道這裡,賈勉頓了一頓,他看見匕破遏正在非常緊張的看著自己,於是他接下去說:“我覺得,你是個英雄。而一個英雄,不應該生活在欺騙之中,特別是生活在身邊人所營造出來的謊言中。我來這裡的任務,其實是讓你該失敗的時候就失敗!所以,我聽說你戰敗的消息,只是趕著去證實這個消息是否屬實。”
  
  “然後呢!!”匕破遏咆哮起來,“如果是真的呢?”
  
  賈勉沉默了,他站在匕破遏的面前,面對匕破遏的咆哮,並沒有動搖,他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如果是真的,我會,很慶倖,這個失敗,不是由我一手導致的。我會安心很多。”
  
  匕破遏在這一瞬間,感到自己被傷害了。
  
  他不相信賈勉的心腸能夠硬到這種地步,他到底是用怎樣的心情,說出這樣殘忍的話的?
  
  匕破遏以為賈勉在開玩笑,但是賈勉並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
  
  他覺得自己被什麼東西,或許是天外大錘狠狠的砸了一下,砸的有些窒息。如果自己失敗了,他不傷心,不難過,他只是慶倖——這個失敗不是由他一手安排的!他前去找自己,不是因為擔心自己,而是,因為只是想要找一個安心?
  
  匕破遏的聲音有些失望,但更多的卻是憤怒:“所以我現在活著回來了,還打了一個勝仗,你會感到很失望是不是?!”
  
  賈勉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自己這個時候的心情,的確,匕破遏又勝利了,他應該失望,應該懊惱,但是這種感覺他卻統統沒有,他只覺得——更加安心,甚至,更加慶倖。
  
  “所以,你根本一點都不喜歡我!是不是!”匕破遏開始化身咆哮帝,賈勉不知道這條龍怎麼搞的,一瞬間大腦又飄了到了別的地方。
  
  賈勉說:“你沒死,還打了勝仗,我……為你高興。”
  
  匕破遏上前一步,抓住賈勉:“回答最重要的那個問題!你是不是……從來沒有喜歡過我?”
  
  在這一刻,匕破遏的心中決定,不論賈勉是為了什麼而來,不論他是想要做什麼,只要他說喜歡自己,那自己也會,永遠的愛他。
  
  賈勉別開眼,看著遠方,過了一會兒,他說:“我的確……從來……沒有喜歡過你!”
  
  匕破遏的心在這一刻完全的碎了,他大跨步的走出了寢殿,胸中的憤怒全然沒有辦法化解,於是,他開始了——大戰動員。
  
  在浴火星上,匕破遏聲情並茂的發表了《獸人必須死》的演講,他的聲音悲痛,在這一刻,一個戰犯,只能夠用戰爭來化解他內心所受到的傷害。
  
  雖然,匕破遏皮很厚,雖然,他的身材很魁偉,雖然,他經歷過各種苦頭,但是——他還是會受傷。
  
  匕破遏再也沒有返回寢殿,他離開浴火星的最後一句話,是對賈勉說的。
  
  他在寢殿的外面,聲音中滿是殺戾之氣,他說:“你永遠也不可能回去,也別想完成任務了!因為,我會改變整個宇宙!讓位面管委會去死!”
  
  說完,匕破遏就化身為龍,飛向了宇宙的深處,他應該在的地方——修羅戰場。




63

63、他來自地球 ...


  龍族大帝和新皇后的感情,破裂了。
  
  這個新聞很快就傳遍了每個角落,龍族長老都表示很鬱悶,唯有龍將軍很高興,她每天都來看賈勉,並且憧憬自己能夠獲得匕破遏的芳心,順帶向這位曾經贏得過大帝芳心的過氣皇后討教經驗。
  
  “皇后,您當初,是怎麼勾搭上陛下的?”
  
  “是他一廂情願,我早說過了,我不是皇后,這婚姻完全不合法!”
  
  “嗷嗷嗷,但是你就是皇后啊!是不是唱歌?您幫我看看,我這個嗓子有沒有希望?”龍將軍發出龍嚎,搞的賈勉神經衰弱。
  
  賈勉即時的制止了龍將軍的歌聲,終於透露出了一點內幕:“我曾經救過他,在他最柔弱被別人欺負的時候。”
  
  龍將軍眨了眨眼睛,然後特彆扭捏的說:“怎麼辦,陛下攻無不克,戰無不勝,他根本不會遇到危險……嚶嚶嚶,我真的永遠沒有希望了!”
  
  彪形大漢裝loli賣萌真是讓賈勉的胃口都倒光了,他終於無法再憐香惜玉,而改用比較暴力的方式,一腳踹在龍將軍的肚皮上:“你,是一個偉大的,龍戰士!請不要跟無恥的獸人學!太噁心了!”
  
  龍將軍怏怏的,她不滿的看著賈勉:“你都被陛下拋棄了,為什麼,他還要我保護你的安全!嗷,我好想去看他啟動位面黑洞武器時候的英姿啊!”
  
  賈勉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嚇了一跳,馬上把龍將軍從地上扶起,問:“你剛剛說什麼?位面黑洞武器?就是《位面法》名文規定的,絕對不能動用的非常規武器?”
  
  龍將軍點頭,很快把匕破遏這些天的戰果和行動,全部透露給了“情敵”皇后,當然,是過氣的“情敵”。
  
  自從龍族大帝和皇后感情破裂之後,他就完全陷入了狂熱的戰爭狀態,追著羅利將軍打了半個宇宙,直把羅利打的翻肚皮求饒也沒用。
  
  羅利將軍再次逃生,通過位面間隙,借用了其它位面的軍隊,回來和匕破遏死磕。
  
  匕破遏見羅利居然不用堂堂正正的方法來作戰,而是用神族位面的一堆天使和聖光十字斬,完全侮辱了作為一個獸人的尊嚴,於是大怒,大怒之下無法用自身的本領戰勝聖光十字斬,於是,匕破遏開始不遵守戰爭規則了,也跑到神族位面,借用了另外一位戰鬥力超強的神明的力量——地獄之王。
  
  武器販子開始在各個位面之間流竄,戰爭不斷升級。從龍族的獨立戰爭,升級為龍族獸人全面大戰,然後,這兩個種族的大戰,又有更多的種族和位面捲入。
  
  位面的連接在這種各種武器爆發,從可以摧毀一顆小行星上升到了可以摧毀一顆恒星。
  
  這無疑,在上升為一場整個宇宙位面的大戰。
  
  大戰的最高潮,則是羅利將軍和匕破遏的吵架。
  
  羅利將軍聽說了匕破遏的婚變,於是他說:“其實你的皇后,喜歡的是我!我才是他的真愛!”
  
  匕破遏怒視著羅利將軍,這傢伙是位面管委會的候補議員之一,一想到這裡,匕破遏就覺得憤怒無比,被賈勉的欺騙,以及獸人的無恥,外加一顆破碎的心,讓他幾乎失去理智。為了徹底的搞死羅利將軍,和幾乎佈滿宇宙各個位面的獸人,匕破遏新頒發了一個法律——《獸人必須死法》,開始了種族滅絕政策。
  
  相應的,羅利將軍回應匕破遏的則是——《龍族大帝的失敗發情史》《我和龍族皇后不得不說的故事》《匕破遏陽痿真相解密》《他為什麼從婚禮來到戰場》等等一系列文學巨著,開始了人身攻擊和心靈攻擊。
  
  最後,兩人死磕僵持不下,一位非常奸詐的商人,傳說他來自地球位面,又傳說他為了改變自己的命運,他向匕破遏兜售一種違禁武器——位面黑洞彈。
  
  這是一個可以毀滅任何位面的超級武器,一旦使用,絕對不具有可逆轉性。
  
  位面黑洞彈,其初級攻擊是引發本星系三十光年內的恒星一起爆炸,從而形成一個黑洞,然後——一切都被黑洞吸收,除非羅利能夠跑得比光還快。這種黑洞彈,如果同時引爆一千枚,足可以摧毀整個位面。於是,匕破遏眼看著要違反《位面恒定法》的第一個準則:無故毀滅一個位面。
  
  位面黑洞彈,其中級攻擊是調用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位面,重新組建出一支強大的軍隊,比如,調用某個三流小說家的文裡面的位面設定或位面英雄,這些英雄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完全不受任何物理因素的限制,詳情請參考《吞噬星空》《位面審判者》等一些列幻想文學巨著。於是,匕破遏眼看著就要違反《位面恒定法》的第二條準則:無故建立一個超常規位面。
  
  位面黑洞彈,其高級攻擊是調用傳說中的bug系統,從而讓使用者進入超常規狀態,諸如:跳崖不死,走路穿越,打哈欠重生等一系列非概率的超常規狀態。於是,匕破遏眼看著就要違反《位面恒定法》的第三條準則:擾亂時空位面秩序,引發宇宙位面混亂。
  
  而這種武器,最厲害的,終極攻擊,則是傳說中的——主角光環!一旦動用終極攻擊,則使用者會罩上主角光環,其功能包括:一人橫掃宇宙,怎麼也死不了,莫名其妙的額敵人就會跪拜在他腳下,不論多麼不合邏輯都會成功,無須努力和準備,就成為最可怕的存在。於是,匕破遏眼看著就要違反《位面恒定法》的終極準則:凡有主角光環的不明生物,一律丟入地球位面,永遠不得離開。
  
  一旦匕破遏違反了這麼多條準則,那他將會成為整個宇宙的敵人,這已經不是戰爭能夠解決的問題,甚至連哲學都不能夠拯救,等待他的最終命運只會是:不論勝利還是失敗,都要被丟入——最可怕的地球位面,時間為:永遠。
  
  當初賈勉複習《位面恒定法》的時候,就注意到這本法則不是任何人能夠制定或者修改的,它經過了整個宇宙的全民公決,包括——作為奴隸的龍族。
  
  而當初一個名叫川月的可怕罪犯,他的罪名之一則是:試圖向軍火商和處於戰爭中的軍方,兜售位面黑洞彈。
  
  賈勉開始意識到整個問題的嚴重性了,匕破遏當初之所以被丟到地球位面,一方面是因為其是龍族的叛軍首領,另一方面則是他常年流傳各個位面,借助力量來複國,而他要改變歷史,一旦戰勝,必然會在位面管委會取得一個席位,之前丟入監獄的理由就已經不存在了。但是如果他一旦動用了位面黑洞彈,不論他使用哪種攻擊,都會釀成不可逆轉的可怕後果。就算匕破遏本身是位面大法官,他也救不了自己。
  
  賈勉惱火的跺腳:“匕破遏到底在想什麼!《獸人必須死》就好了,為什麼還要找川月買位面黑洞彈!”
  
  龍將軍察覺到了賈勉的情緒變化,她試探著問:“這個終極武器,不是很厲害嗎?一旦用了,我們龍族就勝了啊!”
  
  賈勉準備收拾自己的行裝,他必須要趕去勸阻匕破遏做出這麼愚蠢的事情,龍將軍倒是沒有太大的熱情,原因很簡單——皇后要主動和大帝複合了,自己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啊!
  
  在賈勉的再三催促下,龍將軍很不情願的再次違反了匕破遏的命令,調集了浴火星的軍隊,護送賈勉前去找匕破遏。
  
  賈勉開始了漫長的星際旅行,在龍將軍的護送下,他穿越了三個傳輸點,終於抵達了龍族和獸人交戰的前線,這裡的星空和別處全然不同,到處漂浮的都是飛船的殘骸和獸人的屍體,以及龍族的斷肢,這些東西將成為太空垃圾,永遠漂浮,直到戰爭結束後宇宙清潔工來把它們清理掉。
  
  匕破遏的大本營坐落在一處寒冷的星球上,這顆星球離恒星的距離有點遠,所以該星球上的水都呈冰態,星球上的環狀山峰被冰雪覆蓋,晶瑩剔透,宛如龍王的水晶宮一般。
  
  龍族雖然喜歡炎熱,但也能夠忍受寒冷,除非虛弱到極點的龍,否則沒有什麼能夠寒冷能夠真正地困住他們。
  
  匕破遏的臨時行營就設在一個環形冰山中,巨大的宮殿整個用冰雕成,遠處的恒星發出微弱的光,使得整個宮殿顯得夢幻而迷離。賈勉此刻就站在這座宮殿外的廣場上,龍將軍進去通報了,賈勉則透過自己的運輸倉朝外張望。
  
  整個殿前廣場占地非常廣闊,差不多有一個中型城市那麼大,一望無際的平地冰雪上,一隻只紅色的龍組成衛隊,手持光劍,威武神氣。
  
  然而,賈勉的目光忽然落在了這個廣場上的一個行動的人型生物身上。
  
  那傢伙約莫二十來歲,長得身材修長,眉毛鬍子都被冰雪粘住,正在朝自己這邊跑。
  
  雖然,對方的面目不怎麼清晰,但是,賈勉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傢伙——川月!
  
  果然——那個傳說中為了改變自己的命運,而向匕破遏兜售非常規武器的奸詐商人,他,來自地球!
  



64

64、他鄉故知 ...


  果然——那個傳說中為了改變自己命運,而向匕破遏兜售非常規武器的奸詐商人,他,來自地球!
  
  川月跑得氣喘吁吁,沖到賈勉所在的透明艙的時候停下,用力的拍艙門,還在打手勢。但是或許是川月在外太空混的太久了,這些手勢中包含了蟲族,獸人,龍族,天使軍團,神民,非生物,向日葵星等一系列星系的語言,所以——賈勉看不懂。
  
  賈勉掀動艙壁的按鈕,艙門打開了一點,一股寒流鑽了進來,搞的只穿著襯衫的賈勉打了個寒噤,川月就趁著這個空隙鑽了進來,賈勉趕緊把門給關上。
  
  川月一進來就拼命的搓手,然後他臉上的冰雪開始融化,賈勉發現這個川月看起來很年輕,和他記憶中的那個八歲的天才小孩以及猥瑣奸詐的中年人都不太一樣。
  川月用力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滿足的呻吟了一聲:“啊,在這裡能夠見到老鄉實在是太好了!我在這鬼地方,都流浪了三個多月了,我想念地球!”
  
  賈勉伸出自己的手,對川月說:“你好,川總!”
  
  川月吃了一驚,他努力的朝賈勉上下打量,又圍著賈勉轉了一圈,然後說;“好奇怪,我來自未來,應該是不認識你的……可是,為什麼你這麼眼熟呢?”
  
  賈勉說:“還記得地球位面監獄的賈勉嗎?”
  
  川月看了賈勉一會兒,猛然間恍然大悟,一拍自己的腦袋,說:“哦,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連我的棒棒糖都要克扣的黃領導的手下!他們不是說你去執行特殊任務了嗎?怎麼會在這裡?”
  
  賈勉有點無語,川月這都過了多少年了,居然還記得黃領導克扣他棒棒糖的事情。
  
  而且,這傢伙怎麼又重抄舊業,開始了他川月集團的不法生意了。
  
  賈勉說:“我的特殊任務,就是來這裡辦點事情。你呢?你怎麼搞的,會在這裡。你真的是——地球人?”
  
  川月非常興奮,他鄉遇故知是人生三大喜事之一,而且他現在還沒有淪落到唯利是圖每一分鐘都要算錢的地步,所以他一面把自己用來禦寒的外套脫掉,一面講述自己的經歷。
  
  自從賈勉離開去執行一個神秘任務之後,黃領導就對川月和充勝這兩個兒童非常的看重。
  
  充勝的智商是硬傷,所以他在智商測試評定為中等偏下之後,黃領導就把中國人縱橫宇宙的希望,寄託在了川月身上。
  
  川月從九歲開始,就要學習初中的課程,十二歲的時候,就開始了高中的課程,十四歲的時候,就開始了大學的課程,等到他十六歲的時候,他已經完全理解了相對論和量子物理等一系列高難度的有些人一輩子也搞不懂的東西。
  
  川月現在想起那段歲月,還是覺得心有餘悸,他說:“賈叔叔你是不知道,我那個時候多麼慘!每天做作業到十二點啊!他們太過分了,一個長身體發育期的少年,每天竟然不給他睡夠八個小時,我的腦細胞都被燒壞了!”
  
  賈勉說:“你竟然在基地生活到了十六歲,那你一定知道我以後的事情了,我的任務勝利完成了嗎?”
  
  川月說:“我恨這種題海戰術!我拿九十九分他們都不滿意,非說要搞一百分,我只有咬牙拿一百五的滿分!”
  
  賈勉說:“大家都是這麼過來的,我問你正事呢,你應該聽說過我怎麼樣了吧?”
  
  川月看向賈勉,說:“賈叔叔”
  
  賈勉敬謝:“別這樣稱呼我,我今年也才二十四歲。你呢?”
  
  川月說:“可是我小時候就是這樣叫你的啊,我覺得喊賈叔叔很親切,另外,我今年二十五了。”
  
  賈勉無力的接受了川月的這個稱呼,他發現川月的頭髮很濃密,看來他已經改掉了拔頭髮吹向遠方的壞習慣了。
  
  川月說:“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怎麼樣了,知道嗎,你給我的印象很深刻,我記得你還請我吃過棒棒糖,所以,我每當問黃領導,賈叔叔怎樣了的時候,他們都說:‘你的任務是好好學習,別的事情不要分心。’所以,我以後也就不問了。”
  
  賈勉聽到這麼熟悉的一句“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教誨,深深的感到一陣蛋疼。
  
  川月又開始了他的經歷敘述。
  
  在他十七歲的時候,他正處於叛逆期的少年,他身上的穿越能力也開始凸顯,黃領導則經常派他幹情報工作——穿越到未來,搞清楚敵人的策略和發展。或者穿越到過去,抓住一些叛徒,更有,穿越到莫名其妙的地方,按照要求帶回來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工作非常繁重,甚至有過一天之內要從莫名其妙的地方帶回莫名其妙的人二十多次!
  
  於是,中國在川月這個傑出的能夠把量子物理運用自如的情報員的説明下,開始了突飛猛進,科技一路飆升,很快就成為了世界第一強國。
  
  隨後,他們運用移民的人口優勢,又很快的同化了其它的國家,在川月二十歲那年,他被派去未來竊取宇宙飛行器的情報。
  
  然而這一次,他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他厭倦了這種情報員的工作和到處帶人的工作,於是他在未來的地球那裡美美的吃喝了一頓,就偷了一輛飛行器,跑了!
  
  他先是跑回了古代,自己建立了一個位面橫掃千軍,隨後又到了未來,在機甲時代混了很長時間,搞了很多新式裝備。
  
  經過了這種洗禮之後,國家和民族對他來說都是成了浮雲,於是,他開始朝著更高階進發,他開始流竄不同的位面,他的飛船也越來越高級,在時空和位面跳躍的這一系列過程中,他積累了大量的資源,整個宇宙中,像他這樣能夠不耗費巨大的能量就穿越的生物,基本等於零,所以,川月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他一會去蟲族位面扮演俠盜,一會兒去向日葵位面成為一個種花人,一會兒又去洪荒和遠古大神遊玩,一會兒又到時間盡頭的餐館去聽演唱會。
  
  在過了幾年,或者說上百年這種生活之後,川月終於感到了厭倦,他終於發現,權利,愛情,美貌,智慧都是浮雲。只有金錢,才是永恆不變的真理。
  
  於是,他去時間盡頭的瑞金銀行開了一個帳戶,當他開帳戶的那一刻,他驚喜的發現,自己的帳戶上,竟然有兩千億宇宙幣!!!轉帳人則是——賈勉!!轉帳時間——太難以描述了,只是具體的來源可以查到,是在某個時間段,蟲族的楚守仁轉帳給賈勉,賈勉又付款給川月的。
  
  川月覺得自己以前的一切行為都很傻,於是他開始更加瘋狂的賺錢,而所有賺錢的生意中,毫無疑問的,軍火生意是最賺錢的。
  
  這是川月的第一單生意,當他駕駛飛船抵達這個位面的時候,還年輕的他沒有那麼多戒心,他獨自走出了飛船,再回來的時候,發現他的飛船被人偷走了。原地只留下一個貓爪印,川月嚴重懷疑是獸人的所為,而傳說中,獸人有一個貓型人的爪子,能夠打開一切鎖。根據川月分析,偷走自己飛船的多半就是那個貓型人。
  
  為了要回自己飛船上的那些寶貴的尚未來得及販賣的東西,川月主動找到了獸人的仇敵——龍族大地匕破遏。
  
  並且答應兜售給他位面黑洞彈,條件就是匕破遏幫他搶回自己的飛船。
  
  川月已經和匕破遏交涉了三天,終於賣給了他從未來人類的黑市販子那里弄來的五十枚黑洞彈。正在川月打算讓匕破遏給自己開欠條的時候,匕破遏卻讀到了獸人的羅利將軍寫的《我和龍族皇后不得不說的故事》中的H片段,皇帝陛下勃然大怒,川月和其它的龍族衛隊只得暫時躲避大帝的怒火。
  
  所以,川月就跑到了殿前廣場,然後,他遇到了賈勉。
  
  事情到現在,已經告一段落。
  
  在川月的叛逆少年的離奇經歷中,最讓賈勉覺得不可思議的就是——川月居然收費變便宜了!而且,他竟然,還是一個誠實的位面商人,尚未變成那個用向日葵冒充宇宙位面第一美人精子的奸商。
  
  在川月講述完自己的經歷之後,他反問賈勉:“賈叔叔,你又是為什麼會在這裡呢?”
  
  賈勉頗為難堪,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他想了一想,說:“國家機密!”
  
  川月很知趣的沒問了,但是只隔了兩秒鐘,他忽然醒悟過來,他早已背叛了國家,背叛了人民,背叛了黨(他當然是一名黨員),脫離了組織成了一個星際流民加不法販子,還談何回避國家機密?
  
  於是川月窮追不捨,賈勉死活不肯說,正在兩人陷入膠鬲狀態的時候,龍將軍從大殿飛奔而出。
  
  龍將軍出來的急了,所以沒顧及到皇后喜歡人型生物的造型,她顯出了龍形,渾身火紅,肌肉依然發達,她的翅膀展開幾乎遮蔽天際,她的口中叼著一個白色的皮草大衣。
  
  龍將軍三步兩步的就分奔到了賈勉面前,非常得意的轉了個圈,看見新皇后皺起眉頭後,這才化身成硬漢形象的妹子,打開艙壁走了進來,摸著那白色的皮草大衣,很興奮的說:“皇后,這是陛下給我的~!”
  
  賈勉說:“嗯,那個,我什麼時候可以見到匕破遏呢?”
  
  龍將軍又開始扭捏,她剛毅的面龐上泛起了一絲紅暈,她說:“陛下生氣了,所以,您可能一時半會見不到他。”
  
  賈勉:“???”
  
  川月這個時候盯著賈勉,過了一會兒他失聲尖叫:“這漢子剛剛喊你什麼?皇后?”
  
  龍將軍糾正:“人家是女孩子,嚶嚶嚶!”
  
  川月一拍大腿:“那個,最近流傳很廣的,那本《我和龍族皇后不得不說的故事》,就是寫的你了!你居然和一個小loli有姦情!真是禽獸不如!那loli看上去最多也就十一歲啊!”
  



65

65、勝利 ...


  賈勉額頭冒冷汗,完全沒想到川月的推理能力居然高到了這個地步,川月馬上開始展示他的智商優勢,進一步推理分析:“不過我相信你是無辜的,因為……羅利將軍那本書的h描寫,完全是抄襲的蟲族的黃色小說,所以,他這本書的目的,不是為了揭露真相,而是為了激怒匕破遏。你居然是匕破遏的皇后,我記得充勝那個弱智兒曾經為了一根棒棒糖幹過讓人重生的傻事,匕破遏又是飛機杯又是學習中文的,他還曾經在地球位面監獄呆過,所以,他其實,是帶著記憶重生的!而你在那之後就執行任務去了,你又不能到處穿越,居然,會在這裡出現。匕破遏重生必然改變歷史,而你……你的任務,難道就是阻止他改變歷史,以維護宇宙和平?!”
  
  龍將軍在一旁聽迷糊了,她問:“你們在說什麼啊?”
  
  川月鄙視的看了龍將軍一眼,說:“弱智兒無人權!”
  
  龍將軍嚶嚶嚶了,很怨念的盯著川月。
  
  川月則再次開始展示他的商業頭腦。
  
  “賈叔叔,我擦!我現在總算覺得這個稱呼拗口了!算了,不管這麼多了,你的任務是阻止匕破遏改變歷史,而我則是要賣給他位面黑洞彈讓他改變歷史。所以……你的任務如果有我在的話,是很難完成的!”
  
  賈勉點頭,瞪了龍將軍一眼:“不該說的話,不要再亂說!”
  
  龍將軍茫然的點頭,雖然她也不太清楚自己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川月開始席地而坐,初露奸商端倪:“所以,你需要我幫忙嗎賈叔叔。我放棄兜售黑洞彈,一千個億,讓我把黑洞彈買給你,兩千個億,讓我幫助你完成任務,三千億不打折,另外,黃領導還欠我十八根棒棒糖,也一併付了吧,反正,我可以給你開發票,你能夠報銷。”
  
  賈勉用一種悲哀的眼神看著川月,他覺得川月的人生,正在一步步走向他自己畫的圈裡面,是個閉環。
  
  於是他根本沒有再理會川月,而是轉向龍將軍,用比較通俗一點的龍族語言說:“陛下為什麼生氣?”
  
  龍將軍見皇后發話,馬上把自己碎了一地的玻璃心撿起來,說:“陛下剛剛看書,書名好像是《我和龍族皇后不得不說的故事》,聽內侍說陛下看到了有些限制級的描寫,非常氣憤,於是他把懷裡的這件大衣扔給我了,說:‘讓他滾進來。’”
  
  賈勉覺得龍將軍的邏輯,似乎很有問題,他說:“那你為什麼說匕破遏不願意見我?而且……這皮草大衣,算了,送給你好了。”
  
  龍將軍覺得自己的理解沒有絲毫問題,她說:“可是皇后您不會滾啊,要學會這個動作,需要很長時間呢,這不就是陛下暫時不能夠見您麼?另外,皇后您的身份尊貴,應該不會穿皮草大衣這種粗劣的東西……”
  
  川月在一旁哈哈的大笑起來,這位天才又奸詐的青年看著對面五大三粗的龍將軍,搖頭歎息:“智商,真的是一個硬傷!”
  
  龍將軍怒吼:“你侮辱我!”
  
  川月:“……”
  
  龍將軍:“皇后都沒有侮辱過我,你居然這樣的向我挑釁,來戰!”
  
  川月:“……”
  
  龍將軍二話不說,抓住川月就把他往外拖,要進行生死決鬥找回自己的尊嚴。拖到門口的時候龍將軍忽然又扭捏起來,對賈勉說:“雖然,這件大衣是皇帝陛下送給我的,但是……我想外面太冷了,還是您穿著比較合適,到時候記得要還給我……嚶嚶嚶~!”
  
  川月忍不住插嘴:“弱智兒也能當將軍,可見匕破遏的智商是什麼水準!”
  
  這句話徹底的激怒了龍將軍,她憤怒的將川月拋到了天上,然後用鋒利的牙齒咬住了川月的後勃頸,悶哼怒吼:“侮辱我的人,與我決鬥!”
  
  川月:“我開始想念地球和黃領導了……”
  
  賈勉一點也不喜歡皮草,這東西的製作過程太過殘忍,但是,當他打開運輸倉的艙門,就覺得自己還是需要這東西的。
  
  他將這件大衣裹在了外面,所有的龍族戰士,沒事的都去圍觀龍將軍和川月的決鬥去了,有事的各司其職,賈勉只能夠一個人步行向前。
  
  殿前廣場實在是太大了,賈勉估摸著自己足足走了有八個小時,腿都走軟了,這才來到匕破遏的行營宮殿門口。
  
  行營宮殿比在遠傳觀看他的時候更加大,幾乎就是一座起伏的山巒,大門都好似懸崖,門上雕刻著龍的姿態,兩邊還有珍貴的紅星草做裝飾。
  
  守在門口的衛兵一見賈勉來了,都朝他行禮,呼聲震天:“皇后駕到~!”
  
  聲音悠長,大門也緩緩的打開,賈勉走了進去。
  
  裡面晶瑩剔透,矗立著各式各樣的冰雕,冰雕中是淡淡發光的各色寶石,裝飾得裡面色彩斑斕,如夢似幻。
  
  在衛兵的帶領下,賈勉走過長長的回廊,來到了匕破遏議事廳的門口。
  
  議事廳的大門敞開,裡面有著一個巨大的篝火,室內的牆壁則是用隔熱金屬製成,裡面非常的溫暖。
  
  賈勉一眼就看見了匕破遏,他正以人類的造型,窩在一個類似沙發的墊子裡面,膝頭捧著一本書,臉上露出略微憤怒的神色,但又時不時的在舔唇。
  
  賈勉站在門口咳了一聲,匕破遏頭也不抬,只是揮了揮手,匕破遏身邊的龍族侍衛馬上魚貫而出,整個大殿只留下匕破遏和賈勉兩個人。
  
  賈勉說:“我來找你,有些事情想跟你說。”
  
  匕破遏裝作充耳不聞,翻了個身,拿脊背對著賈勉,於是他的姿勢變得有些奇怪起來,似乎是跪坐在沙發上,屁股朝著賈勉,腦袋埋在沙發裡。
  
  賈勉說:“別裝作看不見我,聽說,你準備動用位面黑洞彈?”
  
  匕破遏悶哼了一聲:“是,不過這和你無關!”
  
  賈勉沉默了一會兒,說:“雖然我知道說了你不一定會聽,但是,我還是勸你不要用那個。”
  
  匕破遏忽然煩躁起來,他把先前看的整本書都撕成了碎片,猛然起身,朝著賈勉大跨步的走過來:“反正你來,只是想讓我失敗,我不會上當的!我必須要對我的族人負責!另外,你真的有戀童癖?”
  
  賈勉決定不去回答匕破遏的這個問題,他微微挑了挑眉,聲音誠懇:“你如果真的動用了位面黑洞彈,不論勝利與否,都會被判處流放地球,就算是我做位面法官,也會這樣判。”
  
  匕破遏逼近賈勉一步:“你到底想說什麼,直接說好麼?獸人已經夠無恥了,我不希望看到自己的配偶,變得比他們更加無恥,用一些謊話來騙我,從而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賈勉低了頭,他看著自己的腳尖,沒有說話,有些話,雖然已經想好了,但是說起來卻是無比困難。
  
  匕破遏則看著賈勉,對方身上穿著穿白的皮裘,使得他的脖頸看起來特別的修長,而這個角度,正好能夠透過賈勉領口的縫隙,看到他的鎖骨。
  
  匕破遏發現自己儘管下定決心不要被賈勉所迷惑,但是當對方站在面前的時候,他發現自己還是可恥的硬了,特別是,他剛剛還回味了某些限制級小說中關於配偶的黃色描寫。
  賈勉深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正準備說出自己想說的話的時候,忽然門外傳來一聲通報:“陛下,獸人的羅利將軍已經向我們發起了電磁風暴攻擊,我們要不要用黑洞彈回擊他們?”
  
  匕破遏看了賈勉一眼,轉身而出,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說:“如果你不介意,可以跟我一起去看看戰場,你就會知道,你的任務,是多麼的殘忍。”
  
  賈勉馬上說:“好。”
  
  匕破遏的眼中閃出一陣光彩,他的唇邊露出了一個微笑,只是一瞬,他便又恢復了尋常的面容,他伸手,將賈勉拉入懷中,把他緊緊地抱住,然後走出大殿。
  
  殿前廣場上,有著奇怪的一幕,龍將軍癱倒在地上,她被川月踩在腳下,而川月正在教訓:“妹子,女人也是要有智慧才行的!光是武力,是無法成大氣候的,所以你永遠只能做個內衛。”
  
  龍將軍喘息:“我不服!再戰!”
  
  匕破遏帶著賈勉,走到他的運輸倉內,馬上有龍族侍衛將其用爪子抓起,穿破雲層,飛向太空。
  
  龍族的速度非常之快,賈勉甚至感覺到了一陣眩暈,而匕破遏則一直安靜的坐在艙內,一雙琥珀色的眼睛,看著廣袤的宇宙深處。
  
  這種飛行速度持續了半天的時間,終於抵達正在交戰的前線,前線的情況讓人感到十分的怪異,在廣袤的空間中,一艘艘的鋼鐵所製成的飛船,正在和組成陣型的龍族士兵交戰,那場面簡直就像是——高達穿越到了魔獸爭霸的世界。
  
  賈勉注意到那些造型冷酷的飛船中央,有著一個粉紅色的,造型卡通,在上面還畫了一個萌狗標誌的飛船。
  
  匕破遏指著那艘粉紅色的飛船,對賈勉說:“那個就是無恥的羅利!”
  
  賈勉發現羅利的標誌實在是讓人慘不忍睹,一看就想上去揉一頓,匕破遏的到來讓龍族士兵都大為振奮,他們紛紛閃動翅膀,再次集結成陣,向著獸人的飛船發出了攻擊。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粉紅色的萌狗飛船發出了一陣可怕的聲波攻擊,聲波的內容是一隻曲子,音調怪異,歌詞內容為:“丫丫,嗷嗷嗷嗷,汪唔嗲嗲嗲……”
  龍族士兵們都露出痛苦的表情,匕破遏做了個簡單乾脆的手勢,上百萬的龍族軍團,朝著羅利將軍的飛船撲去,已經有些小型的獸人飛船經受不住這樣的打擊,被龍的利爪撕得粉碎,龍族軍團迅速的將羅利的飛船包圍,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那粉紅色的繪製著萌狗標誌的飛船,忽然發射出一陣強光來,那些光束在太空中飛舞,組成一道道的光網,龍族戰士靠近的都被那些光網所分割。
  
  匕破遏的聲音帶著一絲冷酷:“獸人已經動用了非法電磁武器,我們英勇的戰士正在進行一場不公平的戰鬥,你還要勸我往失敗的路子上走麼?”
  
  賈勉看見匕破遏的雙眼血紅,手緊緊的握成拳頭,胳膊上青筋暴起,賈勉知道匕破遏正在憤怒,但是,如果匕破遏一旦動用位面黑洞彈,除非他毀滅整個宇宙位面,否則——最終的結局還是失敗。即便是他戰勝了羅利,迎來的依舊會是最終審判。
  
  賈勉上前一步,握住匕破遏的手,將他的手指一根根的分開,他看著匕破遏的雙眼,聲音低沉,說:“敵人陰險無恥,沒有底線,戰爭中更加不存在善惡之分,這些我都知道。但是,你想一想,你起兵的目的是什麼?是戰勝獸人,還是為龍族徹底的解放?”
  
  匕破遏的眼中透露出一絲瘋狂:“不管是為了什麼,那該死的混蛋都必須死!現在,馬上,讓他去死!”
  
  匕破遏拉開艙門,巨大的壓力和太空的寒冷搞的賈勉幾乎窒息,他朝著外面的龍族指揮官打手勢,示意指揮官不要猶豫,馬上啟用位面黑洞彈,寧可同歸於盡,也不要讓獸人繼續無恥。
  
  然而在他的手勢打到一半的時候,一個略微冰冷的唇,用吻的方式,中斷了他的命令。
  
  艙門再一次被關上,賈勉第一次主動的,熱情的去親吻匕破遏,匕破遏的大腦一時之間無法思考,他只是本能的回應者,直到發現對方面色發紫,匕破遏才稍稍的鬆開了賈勉。
  
  匕破遏有些惱怒:“你幹什麼?想要用這種方式,阻止我的勝利嗎?只能是妄想!”
  
  賈勉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他看著匕破遏的眼,說:“上次……你問我,有沒有喜歡過你,我後面還有半句話沒有說完。我的確沒有喜歡你,因為,我愛上你了。我不希望看到你的命運,甚至整個龍族的命運,在戰勝之後依舊要接受嚴酷的審判。你,擁有智慧和武力,而且解決了龍族最頭疼的問題,不需要那些東西,也能夠戰勝獸人!”
  
  匕破遏不可置信的看著賈勉,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賈勉的臉上露出鄭重的神色:“我是位面法官的候選人,我答應你,從現在開始,我將努力的學習位面法,努力的早日通過測試。如果有那麼一天,我會在法庭上,給你們龍族一個公道。而這一切的前提,是你不要違反宇宙公約,動用該死的人類製造出來的除了毀滅什麼都不能做的武器。”
  
  匕破遏還在震驚之中,一時之間沒回過神來,他現在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讓戰爭,獸人什麼的去死吧,我要發情!!!
  
  匕破遏上前,一把扯掉賈勉身上的皮草外套,撕破他的襯衫,扒下他的牛仔褲,將他按在艙中的椅子上,賈勉對於匕破遏做這一切事情的時候並沒有掙扎,他只是輕聲的說:“現在,你的戰士需要你。你應該贏得這場戰爭的勝利,你……現在應該出去,去戰場上!”
  
  匕破遏深深的吻了一下賈勉,然後頭也不回的拉開艙門,飛了出去。
  
  賈勉懊惱的看著自己碎了一地的衣服,讓他更加懊惱的是,運輸倉是透明的,三百六十可視無死角……
  
  但是,當他看見匕破遏騰躍在半空中,張開雙翼,做出真正戰鬥姿態的時候,當他看見匕破遏指揮龍族迂回進攻的時候,當他看見龍族勇士組成的突擊隊突破獸人的防線,撕裂了羅利的飛船時,他覺得,自己的透明艙壁,似乎不是什麼太重要的事情了。
  
  龍族衛士護送賈勉離開戰場,賈勉回頭,最後一幕出現在他眼前的,就是滿目的獸人,露出他們的肚皮,開始打滾,一個小loli最誇張,她躺平四肢張開哼唧:“我很乖……嚶嚶嚶,不要殺我……我投降……匕破遏大帝,我其實一直是您的粉絲……”
  
  而匕破遏,則毫不留情的,用自己的爪子,踩破了羅利將軍的肚皮,沒有半點的憐香惜玉。
  



66

66、返回地球 ...


  賈勉是在一個跳躍點的中途失蹤的,透明的艙壁中空無一人,負責把賈勉從冰雪覆蓋的星球運送回浴火星的龍將軍最先發現了這件事情,她很驚慌的問艙壁裡的川月:“怎麼辦,皇后不見了!”
  
  川月搖頭歎息:“妹子,我從來沒見過你這麼傻的可愛的女孩,要不進來,我跟你講一講前因後果?”
  
  龍將軍猶豫了片刻之後,做到了川月身邊,用著一種崇拜的眼光,看著川月。
  
  川月拍著龍將軍的肩膀:“你們的皇后,其實是我的老鄉,他是被派過來執行任務的,現在任務完成,他自己就被傳送回去了啊。”
  
  龍將軍不是很理解,她說:“皇后要執行什麼任務?”
  
  川月說:“他的任務,是要阻止龍族大帝匕破遏取得勝利,毀滅獸人,攻擊位面管委會。”
  
  龍將軍還是不懂:“陛下的戰爭是正義的!”
  
  川月打了個哈欠:“妹子你以後有時間別老練胸肌了,多練練大腦吧!戰爭,根本無所謂正義和邪惡,只要能夠贏得最後的勝利,就是王道!你們的皇后,哦,也就是我的賈叔叔,這個稱呼太難聽了,他阻止了匕破遏動用非常規武器,而龍族憑藉自己的優勢,贏得了這場戰爭,那麼整個位面的秩序並沒有崩潰,所以,賈叔叔的任務,基本上算是完成了。”
  
  龍將軍說:“為什麼說基本上算是完成了?”
  
  川月歎了口氣:“因為,他除了是位面法官的候選人,還是——黃領導的手下。你要相信,能夠領導我的人,絕對比位面管委會的那一幫白癡,陰險百倍!另外,匕破遏最後還是沒有聽賈叔叔的勸告,他在勝利之後,實行了種族滅絕政策,全部的獸人,被他下令殺光。如果他能夠即時住手,或許他可以逃脫位面法的制裁,如果,他真的一個不留,要把流竄於所有位元面的獸人全部殺光的話,唉……我真得不忍見他被判刑的樣子啊!”
  
  龍將軍豁然而起:“我要去救陛下,攻擊位面管委會!”
  
  川月一把拉住龍將軍:“救英雄的事情,自然有人去做。賈叔叔臨走的時候勸我說做人要厚道,不然出來混總是會還的,所以,我準備,銀盆洗手了!妹子,我覺得和你挺投緣的,不如,到你哪裡去住一段時間?”
  
  龍將軍:“可是……陛下他……”
  
  川月看著威武的龍將軍,開始在心中計畫,是否要向這位元妹子兜售星際美容產品,不過話說回來了,這威武的妹子有錢沒錢呢?哪怕是沒錢,也可以便宜點賣吧,畢竟,來自未來,以後又會成為法官的賈叔叔說;做人要厚道,出來混,終歸是要還的。
  
  五十年後,龍族和獸人的戰爭終於結束,以龍族的全面勝利告終。
  
  失敗的獸人不願就這樣失敗,於是他們向位面管委會告發了匕破遏,罪證為:流竄不同的位面,使用非常規武器,分裂其它的位面,不同種族通婚,以及——疑似不遵守法則重生,外加,要搞種族滅絕。建議,如果以上調查屬實,此龍應該被關入永恆監獄!
  
  匕破遏的案子,在他戰勝了獸人的那一天,在永恒星的位面法庭,開庭審理。
  
  匕破遏沒有請律師,他只是很配合的走入法庭,然後為自己辯護:我沒有動用過非常規武器,在追擊獸人殘部的時候的確到過其它位元面,但是,根據我的罪行,和相關位面法的規定,第一,我的戰勝果實能夠得與承認和保存。第二,我有權利選擇審判我的法官。所以,我請求,在未來,第一個成為法官的地球人類,來審判我的案子。
  
  獸人原告瘋狂的叫囂:法官,這傢伙絕對是重生的!他說的什麼地球人法官,其實就是他的姘頭!
  
  位面大法官站在法庭的穹頂之下,神色漠然:“知道位面法庭是什麼地方嗎?知道,能夠成為法官的,會是什麼樣的人嗎?龍族和獸人這場戰爭,是否合法,其結果是否應該得到承認和保存,將會由審判這個案子的法官決定。最後,”位面大法官看向匕破遏:“到目前為止,我們尚未發現,有什麼人,能夠真正的重生。所以,這個提議,被駁回。你的案子,按照規定,可以延期審理,由你自己指定的法官來審判你的案子。不過,龍族大帝,我要提醒你一件事情。位面法庭的法官,絕對不會有任何私人的感情,他們做出的審判,都會是公平的,你不要指望未來的人類法官,會偏袒與你。”
  
  匕破遏微微點了點頭,他記得賈勉臨走前的話,他相信,對方不會輕易許諾,可如果一旦許諾,則必然會做到的。
  
  匕破遏呆在看管所,一呆就是一百年,他在等待,賈勉成為位面法官。
  
  已經離這場戰爭的決定性的一戰,已經一百五十一年過去了,位面管委會的委員們,忽然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那就是——他們保存在瑞金銀行的一系列帳戶,其轉帳交易記錄,其實根本不是錢財方面的記錄,而是——一組密碼!
  
  是什麼東西,會成為一組密碼呢?
  
  位面管委會的委員們並不是太清楚,他們開始苦苦的破解這組密碼,然後,得到的答案,讓他們目瞪口呆。
  
  整個過程繞昏了很多委員的大腦,但是,還是有人把它用簡單的語言描述了出來。
  
  那就是——匕破遏,和一個地球的人類賈勉,改變了原本發生的歷史,整個宇宙和位面的歷史。
  
  原本的歷史中,匕破遏為了贏得戰爭的勝利,觸犯了所有的《位面恒定法》,他被判處流放地球,而在地球上,有一個名字叫做賈勉的人類,恰好通過了位面法官的考試,而成為了備選法官,暫時的工作是監獄看守員。
  
  在可怕的地球上,發生了一系列的變故,某個名字叫做充勝的地球人,擁有者讓人重生的能力,這是宇宙位面所發現的,第一起重生案例。
  
  超級戰犯匕破遏重生越獄,回到了過去,要顛覆整個宇宙,也有可能毀滅整個宇宙。
  
  而位面管委會為了避免這一事件的發生,派出了賈勉前去阻止這件事情。
  
  記錄的密碼到此完結。
  
  大法官皺著眉頭,看著這組記錄,這顯然是真的,因為瑞金銀行不會產生時間悖論,也不會受任何事件的影響,所以才會有這樣的記錄。但是現在,這些事情都沒有發生過,所以,這麼看來,歷史的確改變了。
  
  至少,上面所記錄的,獸人在位面管委會占多數席位的事情,因為匕破遏瘋狂的種族滅絕政策,已經……不存在了。
  
  匕破遏真的是重生的!
  
  而那個傳說中曇花一現的匕破遏的皇后,名字的確叫做——賈勉。
  
  那麼,如果宇宙位元面大法官,都需要通過這一系列存在瑞金銀行的錢財記錄作為密碼才能知道真相,那麼遠在地球的人類賈勉,還會不會因為歷史的改變,而擁有記憶,他還會是位面法官候選人嗎?匕破遏現在還在臨時看守所呆著,等待他親自指定的法官審判,那麼,他會等到這一段根本不存在的歷史麼?
  
  位面大法官覺得,自己第一次因為這個事情迷惑了。
  
  於是,他開始調出剛剛舉行的位面法官招聘候選人的初試通過的名單,上面一個名字,赫然在目——賈勉。
  
  位面大法官覺得很有意思,他很想親自見一見,這個生活和歷史軌跡被改變了的人。
  
  但是,有些事情,宇宙的高級智慧,也是根本難以理解的,那就是——地球人的尿性!
  
  賈勉在通過空間跳躍點的時候,眼前閃過一道白光,然後,他覺得身體正在被撕裂,他的眼前出現了各式絢爛的色彩,和扭曲的時空通道。
  
  這場景,和他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等到賈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所見到的,就是黃領導一張滿是笑容的臉。
  
  黃領導親切的握著賈勉的手:“賈勉同志,任務順利完成,祖國的未來,就交付給你了!對了,你入黨了嗎?”
  



67

67、位面法官測試 ...

  
  黃領導親切的握著賈勉的手;“賈勉同志,任務順利完成,祖國的未來,就交付給你了!對了,你入黨了嗎?”
  
  賈勉:“!!!”
  
  黃領導說:“不要懷疑,你之所以能夠回來,這完全是我派出的王牌情報員幹的事情。要是真的等位面管委會的那些不靠譜的外星人,你就要流浪外太空了啊!”
  
  賈勉想了很長時間,他試探著問:“您,不會是派川月去把我帶回來的吧?”
  
  黃領導說:“這個麼……國家機密。”
  
  賈勉無力的扶額:“別國家機密了,我在那邊也遇到川月了,他說有一段時間,他老是從莫名其妙的地方,帶回來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數量太多,他根本就記不住……”
  
  黃領導尷尬的咳了一聲,說:“不要說川月了,他現在正在安心學習初中數學。來說一說你的事情吧!”
  
  賈勉很詫異的看著黃領導,黃領導做出一副嚴肅的談話姿態。
  
  大國崛起的戰略構思,運用超乎尋常的方法,來加速中國的發展,這就是黃領導的部門,最終的目的。
  
  所以,他手上到目前為止,一共有十張王牌——數量略多,請見諒。
  
  排名第一的王牌,毫無疑問的,就是有著穿越能力的川月,他能夠來回于各個時空,搞回來各種新式武器的情報,抓回來各種在逃的貪官(在他們尚未出逃之前),以及,帶回來任何對黃領導來說,有意義的人。
  
  只不過這個超級王牌的服役時間恐怕不會太長,根據種種跡象標明,這位超級王牌還在很年輕的時候就看透了一切,背叛了國家和人民,還有黨。
  
  所以,黃領導在他服役期間,能夠壓榨就儘量的壓榨,以免將來沒得壓榨了空餘悔恨。
  
  排名第二的王牌,則是某位本文尚未出現過的不知名神秘人士。
  
  第三,第四,第五,都參考第二。
  
  排名第六的王牌,以前是艾軍,後來有了充勝的加入後,就換成了充勝。但具體排名尚待商議,因為充勝——他有點不太聽話,黃領導招呼過他很多次,讓他不要在為了棒棒糖和愛好讓人重生,但他就是不聽,所以這位智商略底下的特異功能兒,只能——終身監禁,獨自監禁。
  
  現在,由於賈勉成功的阻止了匕破遏毀滅宇宙,外加他是位面法官候選人的身份,他在黃領導心中的排名,已經從不入流上升到了第七位,超過了號稱機器人的艾軍,成為了十張王牌中的一張。
  
  黃領導語重心長的說:“小賈同志,我們地球人,特別是中國人,在跟外星人打交道方面,很不佔據優勢啊!”
  
  賈勉也深有所感,點頭稱是。
  
  黃領導繼續:“我們中華民族是一個古老的民族,如今中華騰飛,我們的目光不僅僅要立足於世界,還要看向宇宙的深處。我們不僅要預測未來一百年的發展,更要把思維放遠到千年萬年,為我們的子孫後代創造光明的未來。”
  
  賈勉說:“黃領導您想要說什麼難道不能直接說麼?”
  
  黃領導說:“落後就要挨打,以前我們被八國聯軍欺負的時候……”
  
  賈勉很想讓黃領導說重點,但是,鑒於對方是領導,他只能默默的忍受。
  
  黃領導興致很高,逸興遄飛的講述中國近代史的屈辱,又頗為憂慮的展望未來:“難保有一天,我們國家一統地球後,不被外星人欺負啊!”
  
  賈勉很奇怪的說:“外交部發言人不是一直宣稱中華民族是愛好和平與發展的國家麼,為什麼我們國家會一統地球?”
  
  黃領導的臉上閃現出一絲尷尬,他非常巧妙的回避了這個問題:“我們是軍方系統,和他們不是一個部門,所以,嗯,官僚主義什麼的,你懂得!”
  
  賈勉明智的閉嘴,安靜的聽黃領導講話。
  
  黃領導的這個演講,聲情並茂足足兩個小時,細節很多,歸納起來的整個前因後果就是——
  
  在黃領導得知有宇宙位面管委會這麼個外星機構之後,這個特殊的部門,就制訂了一個大膽的戰略計畫,名字叫做:盤古計畫。取自盤古開天闢地——把戰略目光放到整個宇宙的含義。
  
  位面管委會是為了讓賈勉維持現有的秩序,維護宇宙和平和自身的地位;而黃領導,他的任務要更加艱巨一點,就是要加速人類,準確來說是中國的發展,讓其屹立于宇宙強星之林,所以,他要改變位面管委會的這種外星人占多數的格局。
  
  正在黃領導苦苦思索,覺得一個川月不可靠外加充勝的智商不夠,沒處下手的時候,位面管委會找到了賈勉,他們讓賈勉穿越時空,去阻止匕破遏。
  
  當然,這個消息不可能瞞過黃領導的,在黃領導一系列進退有度的外交堅持下,他也參與了這一系列的活動。
  
  他的力量也很弱小,所以,只能夠一顆紅心,兩種準備:賈勉任務成功,幹掉匕破遏,則以賈勉為要脅,爭取位面管委會的席位;賈勉任務不成功,改變了歷史的話——則在合適的時間,讓賈勉趕回來,執行下一個更加重要的任務。
  
  賈勉的穿越任務,談不上失敗,更加談不上成功,但,黃領導總是算無遺策,他在賈勉改變了最重要的歷史,並且阻止了匕破遏毀滅宇宙之後,就命川月去把賈勉帶了回來。
  
  目前還年幼的川月,每天要應付N多作業,習題,還要不停地在各地帶人,他早就對這一切麻木了,所以,當黃領導把人物的時間和地點座標告知川月的時候,川月在上廁所的瞬間,看也沒看清楚賈勉,就把他給帶了回來。
  
  現在,黃領導鄭重的對賈勉說:“賈勉同志,現在歷史已經改變,所以,我想匕破遏不會來到地球了,那麼,地球位面監獄還能不能建立是一個問題,如果位面監獄不能夠建立,那我們所在的時空也馬上會被改變,那我們現在所取得的科技成果都將劃為飛灰。所以,現在你的下一個任務,時間很緊迫。”
  
  賈勉撓了撓腦袋:“等一會……我們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黃領導說:“半分鐘後,我會送你穿越時空去找匕破遏。”
  
  賈勉:“!!!!”
  
  黃領導說:“別擔心,川月現在就在隔壁上廁所,你沒有發現,我們的談話地點,在廁所旁邊嗎?所以你一時半會不會消失。”
  
  賈勉:“……”
  
  黃領導說:“這是防患於未然,那麼,你準備好了嗎?執行下一個任務!”
  
  賈勉:“……,黃領導我覺得您真的很有智慧!”
  
  黃領導:“呵呵,不要拍馬屁了,你的下一個任務我來簡單的說一下吧,就是帶著記憶重生回童年時代,努力學習,天天向上,好好複習位面法,爭取,位面法官考試一次通過!”
  
  賈勉:“黃領導你說什麼?”
  
  黃領導說:“二十四年前,我還是一個普通的中級軍官,這個部門尚未建立,所以我無法給你任何幫助。這一次,你是一個人在戰鬥,但是,請你相信,國家和人民永遠和你在一起。你通過了位面法官考試,成為法官之後,要多為人民謀福利,特別是要記得在一群外星人中間,爭取人類的權益。”
  
  賈勉:“……,領導,我有一個請求,那個……我能不能不用接受九年義務制教育?”
  
  黃領導很遺憾的搖頭:“賈勉同志,國家和人民的未來,就交到你的手裡了!根據匕破遏的情況,重生之後擁有記憶改變歷史都是可以的,所以……你的任務非常重要。那麼,現在,我們那一根棒棒糖,去見充勝吧!”
  
  賈勉忙裡插話:“我能申請點活動經費麼?從小到大花的錢很多的!”
  
  黃領導很有技巧的說:“記得保存發票。”
  
  賈勉腦袋還是懵的,他有點渾渾噩噩的感覺,但是黃領導非常親切的拉住了賈勉的手,來到了就建在廁所旁邊的充勝囚禁處。在賈勉準備踏進牢房的時候,黃領導說:“賈勉同志,你還不是黨員吧?從現在開始,你火線入黨了。如果真的進了位面法庭,成為了大法官,不要忘記了黨對你的培養……”
  
  賈勉覺得這個世界變化的太快了,他……真的不太適應黃領導的戰略思維。
  
  然後,房門被打開,充勝一看見賈勉,就眼睛發亮:“爸爸!你終於給我棒棒糖了,是要我幫你重生嗎?”
  
  賈勉:“啊……”
  
  一句話沒說完,賈勉眼前白光一閃,就失去了知覺。
  
  黃領導看見賈勉的屍體倒在充勝的面前,他在心底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哎,一切都變得亂糟糟的了,我也馬上就要忘記一切了,希望賈勉能夠牢記我對他說的話吧!完蛋了,他平板電腦的複習資料忘記給他送過去了!”
  
  隨即,黃領導大聲說:“川月,出來一下,下一個任務,把這個東西給XXX年X月X日,XX城XX小學的三年一班的一個認識你的小朋友。”
  
  川月:“哦,知道了。”
  
  等到賈勉再次恢復知覺的時候,終於把下面半句話說完了:“啊……?我還沒想好……”
  
  抱著賈勉的一個少婦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盯著懷裡的嬰兒,她對一旁的青年人說:“你剛剛聽見我們的兒子說話了麼?”
  
  那個青年人說:“沒有!才一個月的嬰兒,能夠說什麼話?一定是錯覺吧,或者,說不定我們的兒子是天才呢!”
  
  賈勉的人生,在這一刻,奉命重生了。
  
  他的大腦尚未發育完全,所以,有些事情根本不怎麼記得,但是,隨著他年齡的漸長,他發現,有個問題很重要的不可避免的發生了——他記得要好好複習位面法,為了黃領導的任務,更加為了匕破遏。
  
  如果自己沒有記錯,那麼匕破遏現在應該正在接受審判。在這之前,自己成為位面法官的機會,只有一次。
  
  但是——黃領導沒有給自己《宇宙位面法》,他娘的自己靠什麼來複習!!!!!
  
  在賈勉上到小學三年級的時候,他正在上數學課,老師在講乘除法的混合運算的時候,班級門口正好出現了一個八歲的小孩。
  
  賈勉一眼就認出來那是川月。
  
  川月看起來很淡漠,他拔了自己的腦袋上的一根毛,吹響遠方,很吊的問:“誰認識我?”
  
  賈勉朝著川月走去,他說:“川月!你怎麼來了?”
  
  川月沒有任何興趣和賈勉說話,他也根本沒有任何興趣知道他是誰,他只是往賈勉手上塞了一個u盤,然後很瀟灑的離開了,沒有回頭。
  
  在賈勉小學畢業時,他考了全市最高分,家裡人為了獎勵他,給他買了一個當時還很貴的電腦,花了八千塊。
  
  從此,賈勉的學習成績一落千丈。
  
  他不分白天黑夜都在電腦面前,結果中考成績就只能勉強進重高。
  
  在中考結束後,賈勉的父親腦淤血去世了,母子兩人相依為命。
  
  賈勉一邊照顧母親,一邊繼續複習位面法,高中成績更是……隔得越遠,忘得越多,需要耗費更大的精力來複習。由此可見,重生並非萬能的。
  
  高三的時候,一直身體不好的母親也因病去世,賈勉考上了外地的一所大學,開始了——日夜蹺課的行為——位面法實在是太多了,即便是前世有記憶,也知道了大半,但還是複習起來很困難。
  
  大四的時候,這一天終於到來,好友徐峰問賈勉:“勉勉,准不准備考公務員?”
  
  賈勉嗯了一聲:“我為這事努力了十幾年了!兩輩子的夢想。”
  
  賈勉搬出了寢室,找到了曾經租用過的房屋,在這期間,因為他著重於複習《位面法》,而沒有做私單,沒有寫程式,使得他的經濟狀況,不太樂觀。
  
  賈勉曾經想要去找黃領導搞點經費,但是——他連軍區的大門都進不去。
  
  在公務員考試結果出現的那一天晚上,一道光佔據了賈勉的電腦:您,想要成為監獄看守員嗎?上面畫了一個被囚禁的美女,賈勉很果斷的把這個彈窗關掉了。
  
  接著,出現的就是——宇宙位元面法官招聘系統,點擊查看詳情。
  
  賈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點擊了滑鼠。
  
  接下來的事情,就順其自然了,他的名字,出現在複試者名單上。
  
  三天之後,賈勉開始接受了複試,這個複試內容和上一次的不太一樣,他的面前沒有藍色的字體,沒有一些流動的光束,只有,他記憶中的位面大法官的虛像,呈現在他的面前。
  
  位面大法官朝著賈勉上下打量了一眼,說:“原來,你就是賈勉。”
  
  賈勉點頭,心中有些緊張,他說:“是的,我準備好了,接受複試。”
  
  位面大法官並沒有立刻開始測試,他反而是坐了下來,問:“有幾個問題,我要問你。你,認識匕破遏麼?”
  
  賈勉一愣,在這一個瞬間,他的心裡轉過很多種念頭,但是最後,他還是點頭:“認識。”
  
  大法官的嘴邊露出一絲微笑,說:“你能夠說一說,你們之間的關係麼?”
  
  賈勉不知道該怎麼說,他隔了一會兒,問:“這很重要麼?”
  
  大法官點頭:“很重要,因為……匕破遏現在還呆在臨時監獄,為的,就是等待你來審判他的案子。我們想要聽一聽你對這件事情的看法。”
  
  賈勉停頓了一會兒,說:“其實,我是重生的。”
  
  大法官有些吃驚,他說:“我們也是剛剛在瑞金銀行所存的一系列密碼中,知道這個事情的。”
  
  賈勉的心中很平靜:“我很早就知道了。任何種族都該被平等的對待,龍族不該一直被奴役,如果他們沒有違反任何法律,那麼他們則應該享有公平的待遇。”
  
  大法官沉默了,過了片刻,說:“我想,如果你是重生的,那麼已經為此準備了幾十年,現在,讓我們來測試一下你的專業水準吧!如果,你能夠通過我們最嚴酷的測試,那麼,匕破遏的案子,按照相關的規定,可以給你審理。”
  
  賈勉按照自己記憶中的情況,慢慢的平躺在地下,然後,他失去了知覺。
  
  等他再恢復神志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身邊又出現了許多人。
  
  大法官位居中央,周圍還有一些年老的,中年的人,他們各個神情嚴肅,一言不發的看著賈勉。
  
  大法官的聲音帶著一絲威嚴:“我們自從發現了人類,對於人類的大腦做過一些研究。但是,你們的承受能力和記憶能力,遠遠在我們的預料之外。恭喜你,你……不用再從看守員做起了。你的位面法的知識儲備,以及對法律的理解,已經遠遠的超過了我們的要求,現在,你所需要的只是一點經驗。雖然你的情況已經通過了考試,但是是否能夠成為法官,我們還要再商量。”
  
  在賈勉即將退出這個系統的時候,他忽然問:“我能夠問一下麼?如果我不再是地球位面監獄看守員,那麼,這次你們選得是誰呢?”
  
  大法官和周圍的一圈人交頭接耳過後,說:“那個人你應該認識,或許現在不認識,他是一個偉大的畫家,和你一個城市,名字叫做洪寶。”
  
  賈勉很驚訝居然是這麼個結果,他默默地退出了系統,等待十天后自己的結果。




68

68、大結局 ...


  等賈勉退出了系統之後,位元面管委會引發了激烈的爭吵,爭吵的主題則是——賈勉是否該成為一個法官。
  
  僅存的一個獸人委員當時就表示反對:“這是作弊!這是預謀,這是一場顛覆法律和秩序的陰謀!”
  
  而擁有一個席位的龍族委員則表示強烈支持:“何談作弊,皇后擁有這樣的知識儲備,而且他的功績不僅於此,他還阻止了龍族大帝匕破遏使用位面黑洞彈,使得戰爭沒有繼續升級,可以毫不誇張的說,他挽救了整個宇宙的命運!你們是想遇到一個有主角光環的傢伙,還是想要整個宇宙都消失不見?”
  
  獸人委員憤怒的打滾賣萌:“嚶嚶嚶,反正賈勉就是不行……嗚嗚嗚……我代表獸人強烈反對。”
  
  大法官看了獸人委員一眼,說:“請注意場合,我們這是在討論問題,不是在作戰。”
  
  龍族和獸人爭吵激烈,其餘的委員們紛紛側目,向日葵星的委員首先說:“我認為可以吸納人類進入法官系統,順帶可以讓他審理向日葵□案。”
  
  蟲族因為很多年前的匕破遏的《獸人必須死》法律,成了宇宙中人口最多的一個種族,所以他們的席位也有點多,進入位面管委會的楚守仁發表自己的見解:“我對於這個人類進入位元面法官系統沒什麼太大的意見,但是他長得太噁心了,我不能跟這樣噁心的人共事!”
  
  其餘的蟲子有的表示贊同賈勉外形不符合自己的審美,覺得有這樣一個同事的話會讓人嘔吐,但是還有一部分蟲子表示:獵奇的審美可以接受。
  
  還有占第二優勢的光球人,以及電波人,和冥想星人都各抒己見,最後整個管委會吵了整整九天,眼看著給賈勉答覆日期要到了,於是大法官開口:“根據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我們舉手表決吧!反對他成為法官的舉手!”
  
  楚守仁立刻把他的上千根觸手都舉了起來,一些蟲子也紛紛相應,一時間,大廳中滿是舉起的觸手,以及獸人的四個爪子,外加一個光球星人的反對。
  
  大法官說:“好了,一共有兩萬五千隻手。那麼,同意他成為法官的舉手!”
  
  龍族委員躺平地上,四個爪子舉了起來,外加——一條粗大的尾巴。向日葵星的委員把他所有的花瓣和葵花籽全部舉了起來,以及一些獵奇審美的蟲族也紛紛舉起了他們的觸手。
  
  大法官一錘定音:“每個人只能舉一隻手!”  
  
  在經過十分鐘的統計後,五十名委員,有二十人表示反對,二十人表示支持,十人表示棄權。
  
  大法官長歎一聲:“那就,讓他先當實習法官,試用期三個月好了!”
  
  賈勉是在自己上網玩由龍族的幕後黑手推出的一款《獸人必須死》的塔防遊戲的時候,接到通知的。
  
  他的電腦螢幕上顯示了一行字:“恭喜您,您通過位面管委會的一致同意,成為了一名位面法庭的實習法官。請三天后於永恒星系的永恒星位元面法庭大樓報導。這是您的飛船票。確定。”
  
  當賈勉點擊了確定之後,他的面前出現了一道強烈的白光,他伸手去擋住眼睛,然後覺得手心微微刺痛。
  
  等刺痛感和白光都消失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手心被打上了一行條碼,條碼下方寫著:登船時間:地球西曆2020年1月8日18:25分,登船地點:xxxx路xxx街xx號樓下草坪中。
  
  賈勉看了看表,就是三分鐘後,自家樓下的草坪。
  
  他隨意那手擼了擼頭髮,然後走下樓去。
  
  但是他等了很長時間,都沒有看到有什麼外星飛行器降臨,時間已經超過了登船時間了!
  
  賈勉:“……,就知道外星人不靠譜!黃領導你算無遺策最終還是失算了!”
  
  然而,就在賈勉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看見不久前落在眼前的一隻蚊子對他發出嗡嗡嗡的叫聲,並且用著一種詭異到極點的聲音在他耳邊問:“請問,你就是要去永恒星的賈勉嗎?”
  
  賈勉吃驚的看著那只蚊子,那只蚊子嚶嚶嚶:“我本來體形巨大的,沒想到地球位面這麼可怕,一來這裡我就變小了!腫麼辦!!”
  
  賈勉:“……”
  
  蚊子飛行器:“聽說地球位面有新發明的神舟十八號?要不,我們去劫持那架飛船吧!”
  
  賈勉:“……,你肯定和蟲族女王科雷根很熟。”
  
  蚊子飛行器:“嚶嚶嚶,這裡的情況太詭異了,我必須回去報告這個可怕的地球位面究竟有多麼可怕。”然後,蚊子飛走了。
  
  賈勉滿頭黑線,卻在這個時候,身後響起一個渾厚的聲音:“皇后,別來無恙乎?”
  
  賈勉回頭,看見了龍將軍那龐大偉岸的身軀,以及——她身邊的那個身材修長的青年川月。
  
  川月歎息著搖頭:“所以,我早就說過,位面管委會的人是一幫白癡!地球的事情,還是地球人自己解決比較好!法官同志,您可以登我的飛船!”
  
  川月指著背後的一輛火三輪,說:“不要以為它是一個普通的三輪車,實際上,它就是我找回來的,整個宇宙最高級的飛船!來吧,匕破遏在牢裡聽說了你即將成為實習法官的事情,特意讓我們過來接你的。”
  
  賈勉心中滿是感慨,在坐上三輪的那一刻,川月戴上了一頂帽子和護罩,他開始了飛奔。
  
  當然的,這輛三輪在路上留下了一系列的照片,交警表示今天很詭異,警車居然追不上一個火三輪。
  
  在這輛三輪跑出郊外的時候,它的整個車身開始變得透明,然後,它消失在了荒野的盡頭。
  
  川月得意的在三輪中介紹:“位面管委會的飛行器太落後了,他們還在用生物飛行器,你知道嗎,未來的世界,人類才是主宰!”
  
  賈勉:“……”
  
  川月說:“我在未來看到了你成為大法官,你才是救世主,所以……”
  
  賈勉說:“所以我一點都不想穿越,這次重生要從小學讀起,搞的我神經崩潰,想起來就要嘔吐,你不用在勸說我購買你的穿越服務了。川月品牌,絕對不要信賴它!”
  
  川月很明智的閉嘴,過了一會兒他實在不甘心:“我說,你怎麼知道我要說什麼?”
  
  賈勉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飛行器在宇宙中一直航行,賈勉的面前看不到任何星辰,出現在他面前的只是一束束奇怪而扭曲的光束。
  
  直到兩天后,那些奇怪而扭曲的光束,終於消失了,遠方呈現的是一片紅藍色的星雲,有著六顆恒星組成的環特別耀眼。
  
  川月介紹說:“那裡就是你要到達的永恒星,六顆恒星輪流交替,使得它們中間的那顆行星,永遠不會有黑夜。”
  
  飛船又行駛了一天后,終於在這顆永恒星著陸。
  
  永恒星系是由六顆恒星,兩顆行星組成的,賈勉著陸的是一顆較小的,他登上這顆小行星之後,看著天邊的那個巨大的金色的行星,問:“那顆是?”
  
  川月說:“那顆就是——瑞金銀行!”
  
  賈勉不得不感歎——真正有錢的還是銀行!
  
  在下車的那一瞬間,賈勉回頭,對著川月說:“同為地球老鄉,我想勸你一句,別再搞不法生意了。這很危險,有些事情我不好多說,但是地球絕對不是你該去的地方。”
  
  川月摟著威武的龍將軍:“放心吧,我準備到浴火星上居住,我和龍妹子要結婚了!另外,作為地球老鄉,我奉勸你一句——做好心裡準備,位面法庭和位面管委會的委員們,都不是人類,長得——慘不忍睹!”
  
  賈勉不太明白川月這句話的意思,等到川月帶著龍將軍離開,賈勉獨自走向整個星球上最大的那棟建築的時候,他忽然就悟了!
  
  高大巍峨的建築,肅穆莊嚴,建築前,是一群抗議賈勉成為實習法官的圍觀群眾——蟲族的圍觀群眾以及獸人。
  
  當獸人看到賈勉的時候,都紛紛要衝上前來,但是他們淹沒在了蟲族的嘔吐物中。
  
  那些蟲族的竊竊私語和呻吟傳入了賈勉的耳中:“天啊,好噁心的人類!”
  
  “不行了,我再吐會兒!”
  
  “我擦!我從來沒見過這麼獵奇的生物!”
  
  “聽說如果被流放地球,我們必須也要偽裝成這種東西!”
  
  “我們還是遵紀守法吧……”
  
  賈勉進入了大廳之後,看到了一個巨大的光團,在自己面前等著,光團中,有著一個類似裸體人形的生物,那個生物朝著賈勉微笑:“你好,我們已經見過很多次了。我就是位面大法官,這裡的時間幾乎不流逝,所以,從現在開始,你等於,獲得了永恆的生命。”
  
  賈勉感覺到驚悚,不是因為自己莫名其妙的就長生不死了,而是——自己在地球上見到的大法官的虛像,明明是個俊美的男人,結果到了這裡,就便成了一個怪物!
  
  大法官對著賈勉解釋:“為了不引起地球人,特別是你的驚恐,所以,我們在你面前出現的時候,都會偽裝成人形。當然了,同樣的,如果你審理什麼種族的案子,那麼也必須要偽裝成和他們種族一樣的造型,為的是——製造親和感。”
  
  賈勉很不適的點了點頭,在他稍作休息之後,工作馬上開始。
  
  第一個案子,則是審理最近出現的,流竄位面的獸人QJ犯。這是應向日葵星人的強烈要求而提出的。
  
  在法庭上,賈勉看著自己滿身的毛毛,感覺成了猿人。
  
  一隻大貓站在被告席位上,他有著一身銀白色的毛,眼睛又圓又大,裡面露出純潔善良的光。
  
  兩顆向日葵,外加一條鯨魚,和一個石頭,聲淚俱下的控訴這個獸人QJ犯的罪行。
  
  “它把我的種子都全部吃掉了!”
  
  “它用毛把我的噴水孔都給堵住了!”
  
  “它……”
  
  大法官一錘定音:“如此罪大惡極,當判處流放地球!”
  
  說完這句話,大法官扭過頭來:“實習法官,你有什麼意見嗎?”
  
  賈勉說:“我建議把它渾身的毛都剃光,外加指甲點掉,另外——如果有可能,我認為qj犯最好是施行閹割手術後,再流放地球。”
  
  銀輝憤怒的開始打滾:“嚶嚶嚶,我不要去地球……嗷嗷嗷……我很乖……”
  
  大法官面無表情的宣佈就地執行,然後封裝運到地球。
  
  審判結束,賈勉趕上大法官的腳步,說:“我想問下,什麼時候我可以開始審理龍族匕破遏的案子?”
  
  大法官說:“至少要等你通過了實習期,外加——成為高級法官。”
  
  賈勉的生活和工作,在永恒星系上的永恆小星開始了。
  
  他很快就通過了試用期,成為一名正式法官,在這期間,他審理了各式各樣的案件,包括“地球人川月擾亂時空案”,他駁回了川月要求流放地球的請求,讓其滾到了時間監獄中服刑一百年。
  
  審理了蟲族為了搶奪名畫的鬥毆事件,將其首惡蟲族女王科雷根流放地球後,其餘的蟲子,則被關押在看守所服刑。
  
  還有另外一個略微奇葩的案件,是另外一名法官審判的。
  
  神族的“薩拉夫”光球,因為在地球公幹的時候,玷污了神族的血統,和一個獸人搞上了,於是他被主神送到了位面法庭。
  
  大法官宣判:“按照此種案例,當判處死刑!”
  
  賈勉說:“等一等,這個案子……似乎有疑點。”
  
  大法官說:“??”
  
  賈勉說:“我認為,讓他流放地球比較好……死刑太重了!”
  
  所有的法官都瞠目結舌,而賈勉則緩緩的說出了自己的理由:地球,並不是一個可怕的星球,上面的原住民,也有自己選擇的權利,那裡不是垃圾收容站,更加不是超級罪犯的聚集地。
  
  建議:廢除地球上的監獄,改為勞改基地。
  
  這個議案在法庭掀起酣然大波,但最終,五十年後,終於通過。
  
  在這一天,賈勉已經整整審判了上千例案件,也是他成為位面法官的第一百年。
  
  他很詫異的發現自己並沒有變老,而且為了適應這裡的生活,他改變了很多,身體機能和心裡素質都變得強健起來。
  
  由於他多年來的審判公正,並且沒有冤假錯案,他被晉升為——高級法官。
  
  在他晉升為高級法官的第二天,龍族獸人交戰案,正式開庭。
  
  賈勉本來以為這一天的到來自己會很緊張,很激動,但是,當他坐在高高的穹廬底下,身穿著黑色的法官袍的時候,心中卻感到了無比的寧靜。
  
  匕破遏的身影出現在了賈勉的面前,他是人形出現的,看起來面容有些憔悴,但是精神很好,而且渾身的衣服一層不然,頭髮都整齊的束在腦後。
  
  法庭上響起了一陣竊竊私語。
  
  因為,根據相關的習俗,審理什麼族的案子,法官則會偽裝成那個族的樣子。
  
  在賈勉吐了三天偽裝過一千條觸手之後,他對於現在自己的造型比較滿意——一條黑色的,雙目平靜的龍。
  
  但是沒想到,匕破遏居然便成了人形。
  
  賈勉拿起錘子,敲了一下:“肅靜!”
  
  旁聽者們立刻噤聲。賈勉的目光,看向匕破遏,兩人四目相交,並沒有半點回避。但匕破遏的目光中,有著一絲漠然,顯然,他沒有認出來,在座的主審官就是賈勉。
  
  賈勉問:“被告,你需要辯護律師麼?”
  
  匕破遏的聲音和賈勉記憶中的沒有兩樣,他說:“不需要,我為自己辯護。”
  
  一個獸人委員在下面聽了匕破遏這話,氣憤的把自己的鞋子砸向匕破遏,但是在中途被一個龍族委員攔截了,鞋子換成了鮮花。
  
  賈勉微微垂目:“已經死去的獸人將軍羅利,在兩百年前,控告你違反了《宇宙恒定法》,使用非常規武器,你怎麼說?”
  
  匕破遏說:“我沒有!本來是從一個商人手裡買了的,也拖到戰場了,但是後來……後來,有一個我終身都不能忘記的人,他對我說‘戰爭的目的不是毀滅,而是為自己贏取更好的明天,他讓我等他,說終有一天,必將為此事做出公平的判決。’所以,我並沒有動用過位面黑洞彈,這是羅利對我的污蔑!在那場戰役中,存活下來的每個龍族,都可以為我作證。”
  
  賈勉沉默了一會兒,繼續問:“這是——時間管委會對你的控告,說你流竄不同的位面,曾經流竄地球,擾亂當地的秩序。你怎麼解釋?”
  
  匕破遏的目光非常的平靜,他說:“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忘記了是什麼時候了,我曾經戰敗過,因為某些人的私心,我被判處流放地球。這正式上一個法庭對我的判決,絕不是我自私流竄。”
  
  賈勉挑了挑眉,繼續下一個問題;“這是……嗯,這個問題先跳過。是,說你疑似不遵守法則重生,外加大肆推行種族滅絕政策。你有什麼想要說的麼?”
  
  匕破遏的唇邊露出了一個笑容:“我沒什麼好說的,這件事情我的確做過,如果我不這麼做,今天審判我的,將會是一個無恥的獸人!你們所有的人,在這裡只看到了我殺了敵人,但是有沒有看到過,上千萬年來,龍族一直被奴役,被欺壓,每一個反抗者,都會被割下頭顱,所有為了自由而戰的人,都會成為罪無可恕的囚犯,被槍決,被流放!地位,和權利,從來都是自己爭取而來的,如果讓我重新選擇一次,我依舊,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敵人,因為,從來對敵人的手軟,就是對朋友的殘忍。我現在站在這裡,你們可以判我有罪,但是,過上千年萬年,歷史的法庭,將會宣佈我無罪!”
  
  眾位來關審的在這個時刻,愣了一下,他們似乎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匕破遏挑起戰爭,究竟是為了什麼!
  他們只是簡單的把他劃為戰犯,然後依循著長久來定下的秩序。
  但是,在定下這種秩序之前,又經歷過什麼樣殘酷的廝殺,什麼樣的血腥和暴力?
  那些人,有沒有罪呢?
  匕破遏的話,說出了在這種既定秩序下的可怕,隱藏在和平中的暴力。
  在座的都是既得利益者,他們標榜自己正義,公平,但是卻恰恰忘記了,這種所為的正義和公平,是建立在某一部分種族被奴役的基礎上的。
  匕破遏的這一番寧可認罪,也不悔改的話,深深撞擊著每一個人的心靈(或許有的是觸手),在全場沉默一個小時之後,忽然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判他無罪!”
  
  這個聲音最開始,當然是龍族委員喊出來的,接下來,便有更多的人喊了出來,一直都不曾斷絕,呼聲幾乎要衝破穹頂。
  
  賈勉沉默了片刻,等待呼聲沉下去之後,才問:“最後一個問題……這是,蟲族對你的控告,說你不同種族通婚。”
  
  匕破遏忽然笑了起來,他的雙眼散發出光彩,嘴邊滿是陽光,他將在坐的眾多法官緩緩的掃了一眼,說:“雖然,你們都裝成黑色的龍的樣子,讓我認不出來,究竟誰是你,但是……沒錯,我的確不同種族通婚了。為什麼不可以通婚?難道結婚的唯一理由,不應當是愛嗎?我愛他,我不認為這是任何罪行。我知道,如果這些罪名都承認,我會被判處徒刑,但是我願意等,我願意等我刑滿釋放,和他完婚,因為,我愛他!”
  
  底下又是一陣竊竊私語,開始喊;“結婚!結婚!結婚!”
  
  賈勉拿起法官錘,重重的擊了一下,聲音冷漠:“被告被指控的五項罪名,三項不成立,對其中的兩項供認不諱,根據種族法和婚姻法的相關規定,種族絕滅將被判處100年監禁,異族通婚被判處一百年監禁,但鑒於被告態度良好,事出有因,本庭經過商議,決定從輕處理,判處在永恒星監獄,服刑一百年,即日起執行,刑滿後無罪釋放。”
  
  說畢,賈勉起身,準備離庭,卻在這一刻,他聽見匕破遏的聲音變得有些焦躁:“我只有一個要求,我想要見一見他!我已經等了一百年,還要再繼續等一百年……”
  
  賈勉回過頭來,他的黑色眼眸凝視著匕破遏,過了一會兒,他的聲音變得溫柔起來,他說:“匕破遏,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十天前,宇宙法中又增加了一項法律。內容就是,即日起,不准任何人,奴役任何種族,特別是——龍族。你們,享有一切該享有的權利。”
  
  匕破遏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這一條渾身黑色的龍,對方的眼睛那樣熟悉,就是他一直在審問自己的罪行,但……竟然在一開始,自己卻沒有認出來。
  
  一陣狂喜和激動湧向匕破遏的心頭,他想要朝著賈勉奔過去,但即時的被龍族委員拉住了:“陛下,努力的生小孩,爭取超過蟲族,在這裡多搞幾個席位才是正事!”
  
  賈勉終於發現,自己做出了一個錯誤的判決——自從將匕破遏囚禁在法庭所在的星球後,匕破遏每天都會給自己寫信。
  
  這裡的時間又特別長,一年足足有一千天。
  
  才幾年過去,賈勉的辦公室就堆滿了匕破遏給他寫的情書了。
  
  內容:勉勉我還有xx年就刑滿釋放了,你要記得請婚假,我們要去生小孩。
  
  枯燥至極,千篇一律,毫無新意。
  
  在一百個一千天之後,終於迎來了匕破遏刑滿釋放的日子。
  
  賈勉這天特意請了假,前去監獄外接匕破遏,順便慶祝他刑滿釋放。
  
  他本以為匕破遏在出獄之後,第一句話會感歎自由來的不容易,或者會為面前眾多的龍族衛兵表示感歎,但怎麼也想不到,匕破遏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第一句話就是:“勉勉,你請了婚假沒有?”
  
  賈勉:“!!!”
  
  匕破遏說:“記得要請一百年,因為,從現在開始,我鄭重的宣佈,我不打仗了,正式開始發情!”
  
  賈勉:“!!!喂,你幹什麼,放開我!”
  
  匕破遏沒有回答賈勉的話,因為,他已經緊緊的抱著自己的配偶,頭也不回的朝著龍族的發源聖地,也是交配盛宴即將舉行的地方——浴火星而去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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