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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之機甲BOSS by 公子尋歡(生子 有反攻)

攻:奧德拉(亞瑟)
受:伊索(法格,林然)


文案:
重生到未來的林然被機甲BOSS強了,然後有了他的孩子……

內容標簽:強強 生子
搜索關鍵字:主角:林然,伊索 ┃ 配角:奧德拉,亞瑟 ┃ 其它:




1

1、Chapter01 ...


  “我X,我就不信我挑不過你了。”
  林然手上的滑鼠狂點,電腦螢幕上的畫面一次次閃現出炫麗的魔法效果,這是時下非常流行的一個未來大陸網遊。終極BOSS是一個重型機甲機器人,他已經連續挑了十次,在一陣慘叫聲中,他再一次慘烈敗下陣來。
  機甲BOSS瞪著火碳一樣的眼睛挑釁似的望著林然,好像在說:你來啊,有種你再來啊!於是,林然的火氣被挑了起來,低咒一聲:“我就不信老子挑不了你了。”
  
  滑鼠一動,電腦螢幕上閃出一個對話方塊:您已啟動終極挑戰,是否進行挑戰。
  林然正在興頭上,隨手就點了個是,然後他的眼前一閃,漆黑一片,再次亮起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新的場景了。
  林然一時間呆掉了,這是什麼地方?自己不是在房間裡打遊戲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種莫名奇妙的地方?白日見鬼了?
  他努力的回憶,記得當時自己隨手點了一個按扭的,那個按扭是挑戰終極機甲BOSS。但是點了是以後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來回打量著這裡的場景,這是一個房間,房間裡有一張chuang,chuang看上去蠻舒服的。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好好一個房間,如果再放點其他的東西肯定可以佈置的很漂亮,難道,這麼大一個房間的作用僅僅只是睡、、覺而已嗎?
  林然不解,只是那張chuang看上去挺舒服的,於是便走過去躺在了上面,並且打了個滾。嗯,的確非常舒、、服,看樣子比他房間裡的那張單人小床舒服多了。雖然這個房間看上去有點空曠,但是這張床的確還滿合他的心意。
  
  這時候,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我給你準備的chuang,還喜歡吧?”
  林然坐起身,一個男人出現在房間裡,這個男人長得很好看,但是他的眼睛卻是紅色的,像醇酒那種的紅。身上穿的衣服很是怪異,但是他的表情卻讓他覺得有點眼熟。腦子裡猛然閃過一個場景,呃,機甲BOSS?他,他是自己反復挑戰卻一直沒挑戰過去的那個機甲BOSS。可是,怎麼會變成真人版的?
  
  林然有個優點,就是對於任何突發情況都能很快適應並應付自如,於是他很客氣的點點頭:“嗯,還不錯,謝謝您給我這麼好的待遇。”
  機甲BOSS笑了笑:“您太客氣了,反正這張chuang我也要用,我們兩個人都舒、、服,何樂而不為呢?”
  嗯?他什麼意思?難道他要與我同、、床共枕?但是林然依舊極力保持著禮貌與友好:“呵呵,我可以問一下這是什麼地方嗎?”
  
  “這裡是我專們為你準備的寑房。”
  寑房?就是臥室了?為什麼會叫那麼奇怪的名字?
  “嗯,謝謝您,這個寑房我很喜歡。”
  “那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林然愣住了:“什麼開始?”
  “你不是說你很滿意這個寑房嗎?那就請開始吧!”
  等等,寑房的意思?應該不是臥室吧?林然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寑房,寑房,侍、、寑的房間?
  
  看著機甲BOSS一步一步朝著自己走過來,於是他淡定不下去了:“等等,請等一下,可以說一下我是怎麼來的嗎?我肯定是個意外,我肯定是失、、足踏入這裡的,我肯定不是你想要的那個人。”
  機甲BOSS卻自始至終都保持著良好的教養,微笑著繼續對他說道:“我只知道你是他們送來給我的禮物,抱歉,我今天多喝了點酒。”然後他坐在了林然的身邊,一股濃烈的葡萄酒氣襲來。
  
  由於林然有高度的近視,所以剛剛他沒看太清楚機甲BOSS的容貌,只知道是個長相不錯的人。可是接近以後才發現,原來這個機甲BOSS竟然是個極品絕色。
  他擁有酒紅色的頭髮,以及酒紅色的眼瞳,下巴尖削稍顯女氣,但是五官立體卻是英氣十足。不,這應該不是那個機甲BOSS,那個機甲BOSS長相很猥、、瑣,不可能是眼前這個男人。林然盯著他的臉,一時間有點失神。顯然,現在並不是應該失神的時候。
  然後,他開始申手解林然的衣、、服,林然伸手攔住他:“不,不,請等一下,我說過您一定是搞錯了,我不是他們送來的那個人,我真的是誤入這裡的。”
  
  “你覺得反抗有用嗎?”林然承認,不論是從語速還是語調上,這個機甲BOSS都保持著絕對的優雅。可是,他說出來的話卻忍不住讓自己毛骨悚然。難道,自己不該反抗嗎?
  在失神的一刹那,衣、、服又被扯下來一件,他現在上身已經赤、、裸,只餘下身穿的寬鬆衣褲。林然這才發覺,這具身子和以前有些不同,雖然以前一直有女生讚歎自己身材好,可是絕對沒有現在這個小身材這樣緊繃誘、、人。
  汗,怎麼這個時間還有心思欣賞自己的身材?再不反抗可能就會被一個男人強了。
  
  

作者有話要說:日更,偶爾加更,作者人品很好。。。。
文怎麼樣,親們還是自己看吧,永遠最有爭議。。。




2

2、Chapter02 ...


  在意識到他要做什麼的時候,林然已經做好奮起反抗的準備,可是機甲BOSS卻將舌、、頭堵了過來,喂到他嘴裡一粒東西。這粒東西入口後立即融化,他也立即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現在全身無力,虛、、軟的趴倒在機甲BOSS的懷裡。於是,他眼睜睜的看到自己寬鬆的睡褲被他扒了下來,他卻好像觀察獵物似的觀察著自己。然後他從床著拿了一盒不知道是什麼的物體,從裡面取了一些膏狀物出來,手指直接插、、入了林然的後、、庭當中,毫無溫柔可言。
  撕裂般的疼、、痛傳來,林然立即握緊雙拳,額上豆大的汗珠流了下來。
  
  機甲BOSS可能是真的喝醉了,他將林然的後、、庭稍加擴充了一下以後就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的衣服脫掉插、、了進去。現在林然全身虛軟,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而且被進、、入的時候根本沒有擴、、充好,其疼痛可想而知。
  他的感覺就像整個人被貫穿一樣,後、、庭火辣辣的疼痛,而那個人好像根本沒有半分憐香惜玉的意思,在他的體、、內橫衝直撞。一邊用力的進、、入他的身、、體,一邊微笑著看著林然痛苦的表情。不知道過了多久,在林然已經幾乎要痛暈過去了,機甲BOSS才釋、、放在他的體內。

作者有話要說:在意識到他要做什麼的時候,林然已經做好奮起反抗的準備,可是機甲BOSS卻將舌、、頭堵了過來,喂到他嘴裡一粒東西。這粒東西入口後立即融化,他也立即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現在全身無力,虛、、軟的趴倒在機甲BOSS的懷裡。於是,他眼睜睜的看到自己寬鬆的睡褲被他扒了下來,他卻好像觀察獵物似的觀察著自己。然後他從床著拿了一盒不知道是什麼的物體,從裡面取了一些膏狀物出來,手指直接插、、入了林然的後、、庭當中,毫無溫柔可言。
撕裂般的疼、、痛傳來,林然立即握緊雙拳,額上豆大的汗珠流了下來。

機甲BOSS可能是真的喝醉了,他將林然的後、、庭稍加擴充了一下以後就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的衣服脫掉插、、了進去。現在林然全身虛軟,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而且被進、、入的時候根本沒有擴、、充好,其疼痛可想而知。
他的感覺就像整個人被貫穿一樣,後、、庭火辣辣的疼痛,而那個人好像根本沒有半分憐香惜玉的意思,在他的體、、內橫衝直撞。一邊用力的進、、入他的身、、體,一邊微笑著看著林然痛苦的表情。不知道過了多久,在林然已經幾乎要痛暈過去了,機甲BOSS才釋、、放在他的體內。




3

3、Chapter03 ...


  當林然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又是另外一個房間了,一個看上去異常憨厚的男孩子守在他旁邊,看到他醒來立即松了一口氣:“我的天哪,伊索,你終於醒了,你怎麼會暈過去那麼久?唉,你醒來了就好,我們先回去吧!”
  林然一臉的疑惑,稍微動一下後、、庭就傳來一陣陣撕烈般的疼痛,他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嘶~”
  那個憨厚的男孩子扶他坐了起來,這個男孩子有些微嬰兒肥,棕色的頭髮,五官卻還說得過去。他對林然說道:“如果還不能動就先等一下吧!我早說過,大BOSS不喜歡處男,你偏偏還報名去,我知道你想上學,不甘於終身做奴隸,但是如果讓大BOSS知道你是處男身,不光你會受到懲罰,連我這個推薦人都得一塊跟著受連累。”
  
  汗,這個男孩子到底在說些什麼?林然一臉的莫名奇妙,但是有一點他聽出來了,也就是說自己的名字現在叫伊索,是心甘情願把自己送到那個大BOSS身邊泄欲的。這叫什麼?簡直太不自愛了。
  可是關於自己為什麼會莫名奇妙來到這裡,林然還是不知道。他抬頭看了一眼那個男孩子:“我這是在哪裡?”
  “你當然是在賽達爾外殿,所有進供的男孩子都是在這裡出來,嘿伊索,你好運啊!聽說昨天為你破處的是大BOSS,他從來不動供品的,以前所有的供品都是賞賜給部下們。聽他的親信們說是酒喝多了,大家起轟說今天進供來的男孩子是個極品,讓大BOSS嘗嘗鮮,結果他就真的去了。你知道嗎?能得到大BOSS的垂憐,你能得到比別人多十倍的賞金,而且你不但沒有奴隸身份,還能成為支系貴族。我太為你高興了伊索……”
  
  林然苦笑一聲:“呵呵,是嗎?”這下他大概聽出了事情的始末,看來這個叫伊索的男孩子是個奴隸,為了擺脫自己的奴隸身份就把自己的初夜賣給了機甲BOSS。敢情讓機甲BOSS上一次身份就不同了,難怪這個貨從來不動這些進供來的奴隸。
  想想自己也算倒楣,怎麼挑個終極BOSS也能穿越,他得先搞清楚自己穿越到哪裡了。
  於是林然先稍微躺了一下,等到後、、庭那裡感覺沒有那麼疼的時候便問那個男孩子:“請問這裡是什麼地方?”
  “我剛剛不是說過了嗎?這裡是賽達爾外殿,你怎麼回事,是不是昨天晚上大BOSS太盡興了?搞得你到現在還沒清醒過來……”
  這時候外面有人喊話:“洛迪,把你的人帶走吧!賽達爾外殿有規定,供品不可以在外殿留宿。賞賜都已經放在桌子上,你幫他帶走吧!”
  
  林然只好先跟著那名叫洛迪的男孩子離開這裡,出門以後林然才發現,原來這裡的建築如此宏偉雄壯。哥特式的尖塔,許多機甲飛船在尖塔周圍來回的梭巡,洛迪指著那些機甲飛船說道:“看,這是大BOSS的機甲戰隊,據說他們都在一個刻度內拿下法裡的首都法拉德。”
  然後他轉身興奮的對林然說道:“你知道嗎?我小時候的夢想是成為奧德拉陛下身邊的機甲戰神,像布魯諾殿下一樣,太勇武了。”
  林然表示,不知所云。他對這裡的第一印象是,一群好勇鬥狠的機甲人類。
  
  一路上林然都是沉默的,洛迪卻很興奮,說著一些關於他們以後的志向,看起來洛迪並不像是個窮人,據洛迪所說好像還有意要幫助伊索,可是他卻拒絕了,一定要堅持自己想辦法。林然想,他所說的辦法就是把自己的菊、、花出賣給機甲BOSS嗎?對此,林然表示鄙夷。
  
  現在林然全身酸痛,尤其是後、、庭,走到賽達爾殿外的時候,他已經滿頭大汗了。洛迪轉頭看了他一眼:“我的天哪,你怎麼會這麼痛苦?早說過奧德拉陛下的床上功夫很了得的,看來昨天晚上你沒少受罪。我們坐飛甲艦回去吧!雖然平常你從來不肯坐,說是要把錢省來來交學費,不過現在特殊情況,你這個樣子走回去一定會死的。”唉,這裡真是民風開化,床第之事都可以拿來討論。
  洛迪將一個哨子似的東西含在嘴裡吹了一下,立即就有一輛機甲艦停在了林然他們的腳下,敢情這裡的飛甲艦就是地球的計程車啊!洛迪將林然扶上車,和司機說了一下目的地,司機便朝著那個方向飛去。
  
  一路上林然好奇的觀察著這裡的環境,這裡的一切建築雖然看上去很古老陳舊,但是給人的感覺卻是浮華奢靡的。許多哥特尖塔上都有鍍金的鑲邊,廣場上有鴿子迴旋,噴泉邊迴響著音樂,一架架機甲艦按照著特定的軌道來回穿梭。有的是有軌的,有的是無軌的,然而它們唯一的相同點就是全部都是懸浮在空中飛行。夕陽漸漸沉了下去,霞光斜斜的穿過賽達爾殿高大的尖頂,灑在寬廣的賽達爾廣場。
  林然驚歎,這裡的科技高新到讓自己讚歎,這絕對不可能是某個遠古時代,只有可能是未來。但是未來的制度怎麼越來越倒退?到現在為止竟然還有奴隸?嗯,不急,這一切都要慢慢來。機甲艦在一棟低矮的建築特面前停住,洛迪扶著林然走了下去。
  
  這是一個修葺整齊的青石板路,比起剛剛的主城,這裡才充滿了古舊的味道。洛迪上樓拿鑰匙開門,一邊開門一邊同林然說話:“伊索,你只能暫時先住在我家的老宅,這裡已經荒廢了十多年,但是好在一切都還完善。反正也住不了幾天,我已經幫你報名賽納維拉機甲學院,按照你說的,我報的是飛艦兵種。不過,飛艦兵種要經過測驗盔測試的,如果你的資質不合格,只能從普通兵種做起。”
  林然還是不知其所雲,等到洛迪開了門,裡面的裝飾卻與外面的陳舊截然相反。一台機器人發出數碼聲音,移動著緩慢的步子走了過來:“歡迎回家親愛的主人,食物保鮮自動解除,現馬上到晚餐時間,請問主人需要吃點什麼?”
  
  洛迪伸手與機器人握了握手:“好久不見老傑克,幫我們準備點香腸和烤麵包吧!”然後洛迪轉身對林然說道:“這是老傑克,我家的管家機器人,我小時候就是一直靠它來照料的。你知道,我的父母是陛下的特勤人員,所以他們沒什麼時間照顧我,唔,我差點忘了,你要喝點什麼?”
  “隨意吧!謝謝!”
  洛迪愣了愣:“伊索,我覺得你不太一樣了,為什麼變得這麼沉默?老實說你後悔了嗎?其實能和陛下一夜情,是件很讓人羡慕的事,多少貴族想要這樣的待遇都沒有。啊哈,當然,你現在也是支系貴族了。”然後洛迪從帶回來的袋子裡摸出了一個徽章:“看,這可是身份的相征,以後你千萬別再說我們是不同階級的人了哈……”
  
  嗯,看來,這個叫洛迪的也是個支系貴族,鑒定完畢。
  難道,他也是依靠這種關係上來的?
  洛迪帶他走進一個房間,嗯,這才叫做真正的房間。這個房間雖然比起第一眼看到的那個房間來簡陋許多,但是它的陳設卻是俱全的。洛迪介紹道:“這以前是我的房間,以後就交給你了,剛剛脫離奴隸身份,你還不能在賽納維拉城買到房子。呃,說實話,以你的身份在亞特蘭蒂斯的任何一個城市都能得到很好的待遇,何苦一定要留在帝都呢?啊哈,你不用解釋,其實我和你的想法一樣,嗯哼,誰讓我們是哥們兒呢,有誰能捨棄得了帝都賽納維拉的燈紅酒綠和美女們啊哈哈……”
  
  林然還是不說話,洛迪也停止了喋喋不休,他走上前來拍了拍林然的肩膀:“伊索,我說過了,既然有了身份,以前的事就應該全部都忘掉。別想那些不開心的了,好嗎?過幾天就要開學了,把身體養好,你會是一名非常優秀的戰士。我先走了……”然後,洛迪沖著林然點了點頭,就離開了這個房間,臨走的時候把那包東西和一個類似搖控器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那個是這棟房子的鑰匙,因為剛剛林然看到洛迪用它開門了。
  洛迪離開以後,林然終於可以放開大吼了,他一頭紮到床上:“啊……TMD疼死老子了……”小心益益的將褲子脫下來,內褲和血肉都連在了一起,躺了一晚上又坐了一路的計程車,幹了的血漬和一些白濁的液體混在一起,林然看都不敢看,最後一狠心,用力將內褲撕了下來。就這一下,眼淚差點下來了。
  
  這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林然一把拉過床單蓋住屁股,喊了一聲:“進來……”
  是管家機器人老傑克,老傑克端著烤麵包和香腸走了進來,另外還有一杯熱牛奶:“您好尊貴的客人,主人吩咐準備的晚餐,請問放在桌子上可以嗎?”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設定是未來,不過可能與其他未來的完善政策不太一樣。。。。因為有奴隸存在,主角原本就是一個奴隸。。。如果有喜歡的親,請不要大意滴撒花。。




4

4、Chapter04 ...


  “呃,好的,謝謝……”
  老傑克將食物放在桌子上,剛準備出去,林然立即叫住他:“請等一下……”
  “尊貴的客人,還有什麼吩咐嗎?”
  “那個,您只是管家機器人嗎?”
  “確切來說是,但是一些常識不明白的也可以問我,這也是管家機器人的職責所在。”
  
  於是林然便問了起來:“嗯,我想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呃,我的意思是說這個國家。”唉,它可別再像洛迪回答問題一樣抓不住重點啊!
  一陣數碼聲音過後,老傑克便回答道:“國家?呵呵,這裡是亞特蘭蒂斯大陸,帝都賽納維拉城。您現在是在奧德拉陛下的貼身隨從詹姆斯先生的舊家裡,請問還有什麼問題嗎?”
  “那,這裡是地球嗎?”
  “尊貴的客人,這裡當然是地球。”
  “哪年的地球?”
  “史曆7011年,新曆2011年。”
  “這個史曆是怎麼算?”
  “是有歷史可考的紀年開始,不過也是根據科學家們的推算得來的,但是也有科學家推算說應該從第一次世界末日那天算起,所以就有了新曆,在這裡大家一般都算新曆。”
  
  “新曆?”
  老傑克講起了關於歷史變遷的故事:“說是在兩千多年前,一場浩劫把地球上的生靈吞噬,原因是與外星球相撞。相傳從前的地球是個球形,而現在卻是一個不規則形狀,大陸被一分為二,中間由海洋和漫無邊際的原始森林隔開。兩個星球擁有不同的文化差異,一方依靠文明起家,一方依靠機甲起家。倖存下來的人們為了繼續生存下去,不得不互相合作通婚,兩千來年,慢慢就演變成了你現在的樣子。”
  
  由於機甲一方的政策一直處於原始社會狀態,他們的制度非常不完善,兩方總要互相中合,但是不可能所有的制度都要以文明的這一方為主,所以會有許多機甲統治者的遺留政策。比如奴隸制,比如階級觀念。然後矛盾在不斷激化,政權逐步分裂為兩派,一派是趨於文明的奧德拉民主政權,一派是趨於獨裁的法拉德奴隸制政權。兩派的爭鬥日益嚴重,最後不得不劃分兩派,各不來往,兩個大陸也由統一的地球分為亞特蘭蒂斯大陸和法裡大陸。
  
  雖然亞特蘭蒂斯和法裡兩個大陸是各不往來的,但是法拉德是一個非常自負且自傲的人。他信奉祭司的預言,總覺得世界應該合而為一,覺得亞特蘭蒂斯是奧德拉從他的領土上略奪過去的土地。並且揚言讓所有奧德拉統治下的人們全都變成奴隸,讓他的政權永遠埋沒在黑暗裡,讓他的子孫後代永遠放逐黑森林。
  於是趨於文明的奧德拉民主政權不得不成立了機甲艦隊,以捍衛亞特蘭蒂斯的和平。奧德拉不會主動發起侵略,但是法拉德一次又一次的邊境冒犯還是激奴了奧德拉大帝。於是,機甲學院擴招,好多亞特蘭蒂斯的有志男兒都紛紛報名,其中就包括伊索這個小奮青。
  
  他在奴隸船上工作了整整十年,八歲就開始在奴隸船上做零工,其實在此之前,伊索根本沒有半分想要上學的念頭。他平生最大的夢想就是能在海邊蓋一間小木屋,然後租一搜小船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過著春暖花開面朝大海的生活,最好再養一條獵犬,或者一匹獵豹。
  可是自從陪著洛迪去了一趟帝都,看過奧德拉大帝的機甲戰隊演習之後,就像著了魔一樣想成為他們當中的一員。讓他萬分鬱悶的就是自己的出身,不論是在趨向文明的亞特蘭蒂斯還是趨向獨裁的法裡,奴隸是生活在最底層的人,根本沒有進入貴族式學校機甲學院的資格。
  
  萬分沮喪之下,洛迪帶他參觀了宏偉雄壯的亞特蘭蒂斯奧德拉大帝的皇宮賽達爾殿,結果看到幾個長相不錯的少年們排著隊往皇宮裡走。洛迪也是個嘴裡藏不住事的人,他一時八卦對伊索說:“喂伊索,這些男孩子都是被送到皇宮裡做供品的。只要進去呆一夜,出來以後他們就能擺膠奴隸身份,不過要求很嚴格,只有長得最漂亮的男孩子才被允許送進去當供品。不過他們可以脫離奴隸身份,所有好多男孩子都削尖了腦袋往裡鑽。”
  於是,伊索這個孩子聽到了心裡,並把這個想法告訴了洛迪。洛迪其實一開始並不支持他這樣做,並且告訴他自己可以幫他。但是伊索拒絕了,他覺得自己既然有一次可以永遠脫離奴隸身份的機會為什麼不試著爭取一下呢?更何況,伊索長得不錯,可以用漂亮來形容。尤其是兩條修長的腿和細軟的腰,任何男人看了都會忍不住想把他壓在身子下麵。
  
  好吧!回憶錄寫完,我們把鏡頭拉回林然這邊。他正看著牆根處觸目驚心的血紅色內褲頭皮發麻,他不知道那一夜自己是怎麼忍受過來的。於是,他對機器人管家說道:“傑克先生,請問有沒有,呃,有沒有……”
  “尊貴的客人,您是想問有沒有傷藥膏吧?”
  “呃,是的……”難道這裡的機器人還有讀心的功能?希望他別讀出來自己昨天晚上被男人XXOO過,要不然丟人丟大發了。
  “如果是行房的傷,最好清理乾淨以後再上藥,因為液體存留在裡面會感染。”
  林然:“……”
  
  管家機器人轉身走了出去,林然穿上一雙舊拖鞋赤著身子在房間裡走動。這個房間裡設施很齊全,他立即就發現了有獨立的衛生間,低頭看看身下,紅紅白白的液體又流了下來。看來,的確要好好清理一下了。於是他便推開浴室的門,擰開水籠頭沖了起來。
  可是,這一沖才知道,原來清理起來的痛苦更加難以忍受。不敢用手去揉,揉的話會更疼,可是如果不揉,清理不乾淨又容易發炎,結果整整半個小時,他還在浴室裡努力。
  
  這時候外面傳來了敲門聲,林然關掉水龍頭:“哪位?”
  “尊貴的客人,是我,我把你所需要的藥膏放在桌子上了,您清理乾淨以後務必塗上,這種藥膏效果非常好,以後可以常備一些在身邊。”
  “好的,謝謝您傑克先生。”林然想,自己沒有必要血這種藥在身邊吧!畢竟出賣自己菊、、花的這種事,林然是斷然不會做出來的。
  
  上好藥,吃過飯,林然趴在床上翻看著袋子裡東西。首先是一包包沉甸甸的東西,林然數了數一共十包,這十包應該就是他們所說的賞金吧?林然拿起一包打開來看,原來未來的錢幣是金幣形態的,不過看到金幣上的人頭後他立即就百感交集了。因為,那人擁有一雙酒紅色的眼睛,那眼神醇酒一般的迷醉,酒紅色的長髮散落在肩上,額前細碎的劉海蕩在眉間,那樣貌真叫一個人間極品。可是林然看了以後就覺得這麼可憎?討厭?厭惡?
  他說不出那是一種什麼感覺,因為真的是在沒有任何感覺的情況下被強了,而自己又偏偏是個男人,一個男人被另一個男人強了,除了感覺到恥辱之外,似乎也沒有其他感覺。
  
  將錢幣放回去,林然又拿起了那個象徵支系貴族的徽章,這個徽章上是鳶尾花。因為亞特蘭蒂斯的貴族分三等,皇族,貴族,支系貴族。
  皇族是指與奧德拉有關的所有皇親國戚。貴族故名思意,有錢人。支系貴族,與貴族沾親帶故,或者有點身份的人。然後就是平民,平民下面是奴隸。亞特蘭蒂斯的奴隸不像法裡的奴隸一樣沒有任何自由,他們也有人權,也有自由,只是需要完成相應的工作,而且工作也會辛苦一些。所以許多法裡的奴隸會想方設法逃來亞特蘭蒂斯,但是在亞特蘭蒂斯也是拒絕接納他們的。不是因為地域關念,而是因為法拉德政權的領導會曾經多次利用這種方法讓情報人員化妝成奴隸來窺探亞特蘭蒂斯的國情。
  
  除此之外,包裡還有一些林然看不懂的東西,反正肯定是有用的,於是他將那些東西全都裝了回去。唉,雖然他很想忘掉那天晚上的噩夢,可是他每次花錢的時候,肯定會看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以前那天晚上他壓在自己身上嘿咻時的表情。至少現在,滿腦子都是。
  林然把袋子放回去,鑽進被子裡準備好好睡一覺,希望明天起來會忘記所有的不愉快吧!雖然,失憶的可能性為零。
  
  林然休息了兩天,這兩天洛迪沒有出現,據管家機器人老傑克說他在忙入學登記的事,過兩天會叫上自己去交學費。另外,還要用一下他的身份識別卡,奴隸是沒有身份識別卡的,脫離奴隸身份的人會獲得一張識別卡。這張卡伴隨自己終身,也就是說,從那天林然被奧德拉上了以後,他就是一個合法公民了。

作者有話要說:章節已經補齊,更新截止……




5

5、Chapter05 ...


  三天以後,林然終於可以下床了,他披著洛迪的舊睡衣,嗯,這睡衣明顯看上去小一號。不過好在林然現在這具身子又細又瘦,還勉強可以穿。後面的傷已經完全不妨礙走路,不得不說老傑克給他的藥膏很管用。
  林然踱步到衣櫃的穿衣鏡旁,三天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模樣。這一看還真把他驚豔了一把,雖然這張臉還是他原來的臉,但是臉上的皮膚白晰細緻,黑髮直順的垂在肩膀兩側,發稍處還有些微彎曲。眼睛,竟然是淡藍色,像玻璃球一樣的淡藍色,看上去漂亮極了。左耳上一顆六芒星的黑色寶石耳釘,看上去顯得妖惑異常。
  林然切了一聲,沖著鏡子裡的自己哀歎:“就你長成這樣,難怪只有被男人壓的份兒,不過,我可不想像你似的活得這麼窩囊。”
  
  既然有上學的機會,那他就好好珍惜一下好了,畢竟在這個社會裡他一無所知。其實,他也只是相征性的鄙視一下伊索,說不定自己處在他的位置上也會選擇用這個方法來擺脫奴隸身份。畢竟,年輕人有追求是好的,既然我莫名奇妙的擁有了他的身體,那就由我來幫他完成他此生最大的願望好了。
  只是,以後恐怕不能再用林然這個名字了,這裡的姓氏和以前的地球大不相同,看來一切都得重新學起。(於是,以後稱呼改于伊索。)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管家機器人老傑克連忙跑去開門,洛迪的聲音從外面傳了出來:“哦,快來,伊索,幫我一把……”
  伊索立即跑了過去,看到洛迪抱了大大小小一堆的書正企圖將高過門框的書搬過來。伊索接過其中一部分:“我的天哪,洛迪,你要販賣書籍嗎?這年頭販賣書籍賺錢嗎?算我一個?”
  洛迪將書放下:“販賣你個大頭鬼啊!這些都是我們上學需要讀的書,這些書我們必須熟讀記下來才能順利畢業。”
  伊索看著那些厚得像一本本新華辭典的書,表示壓力非常大:“你的意思是說,我們這學期要把這些所有的書全部都背下來嗎?”
  “這學期?不不不,只是半學期而已,我們下半學期主要學實踐,理論只有半學期的時間。”
  
  好吧!誰能給我一把刀?或者,讓重型機甲在我身上碾過去吧!這個現實比血流成河的哀傷還讓人蛋疼。伊索看著那一本本書的名字《機甲結構簡介》、《重型機甲理論》、《機甲戰史》、《機甲戰位理論與研究》……
  光看著這些名字,頭都疼了。難道這個世界的人類除了研究機甲之外就沒有別的東西可研究了?比如文學,比如娛樂,比如商業。好吧!在這個世界裡的人類,像文學、娛樂、商業都是為機甲服務的。這裡的有志男兒,都渴望成為一名勇武的戰士。
  
  洛迪將書放好:“伊索,下午陪我去商場吧!還有許多上學的必備用品需要買。嗯,順便把你的金幣存到星際銀行,平常用錢拿著身份識別卡就可以了。呃,不過還是留幾個金幣下來,因為好多小商販只認現金。”
  伊索一聽去狂街,立即來了興致:“好啊!好久沒去shopping了,我換件衣服就和你一起去。”但是一想,自己唯一的一套衣服已經變成了那副德行,應該不能再穿了吧?
  這時候管家機器人老傑克走了過來,手裡還抱著他已經洗乾淨的衣服:“尊貴的客人,衣服幫您放到房間怎麼樣?”
  伊索一臉的感激:“啊~真是謝謝你了傑克先生,真是個貼心的管家。”
  一陣數碼聲音過後,老傑克說道:“您真是太客氣了,尊貴的客人。”
  
  穿好衣服後,伊索和洛迪兩人便出了門,依舊是老舊的街道,街道上人很稀少,因為這裡是舊城區,多數都搬走了。不過伊索倒是喜歡這裡的環境,因為至少很清淨。
  出來以後洛迪就開始喋喋不休:“嘿,我跟你說伊索,今天我把拉爾弗鄙視了一頓,那個死胖子,仗著自己是紫丁香家徽總欺負我們,我早看他不順眼了。不過,我們去機甲學院上課肯定會被他為難的,因為他父親是機甲學院的掛名校長,因為他出錢修了好多學校裡的重要建築物。比如校門口的那個奧德拉雕像,就是他父親出錢修的。”
  現在伊索聽到奧德拉這三個字就全身發麻,忍不住菊花一緊,撕裂的疼痛仿佛又傳了過來。但是,紫丁香家族是什麼?很厲害嗎?
  
  不懂就要問,伊索一直是個愛問的好寶寶,於是他問洛迪:“洛迪,紫丁香家族很厲害嗎?”
  於是洛迪像看待外星人一樣看著他:“拜託,什麼叫很厲害嗎?這些常識你都不知道的嗎?我早就跟你說過的吧?哪,你自己的族徽是代表支系貴族的鳶尾花,代表皇族的是我們的國花黑玫瑰,代表貴族的當然就是紫丁香了。”
  哦,原來是這樣,聽起來這裡的階級觀念是挺強的。於是,他有點懷念美好的社會主義大中華了。毛爺爺,你在哪裡,快來拯救我們吧!
  
  拐過一叢叢不知名的藤蔓植物,以前幾個有點陰暗的弄堂後,路面上的苔蘚就明顯沒有剛才多了。抬頭一看,連街道都跟著明朗了起來。跟剛剛的街道相比,這裡可以說是人聲鼎沸,小商販的叫賣聲不絕於耳。
  “哇,這裡還挺熱鬧。”伊索看著這裡衣著各異的人們,發現機甲時代的人們其實也算正常,女孩子也穿水藍色連衣裙,男孩子也穿白色寬鬆衣褲。貴族們的衣服上永遠都有繁複的花紋,貧窮的乞丐伸著一雙乾癟的手,向來來往往的人群投射出乞憐的眼神。
  
  嗯,伊索是個善良的孩子,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金幣,放到了乞丐的手裡。那乞丐立即感動的眼淚掉落了下來:“上帝會保佑你的善良的人,你所有的心願都會實現的善良的人。”
  洛迪看得目瞪口呆,他一把奪過伊索手裡的所有金幣:“我的天哪,有錢也不是這樣花的。那是你幸運,得到比別人多十倍的酬金,這一千枚金幣可以保證一個普通家庭衣食無憂的過一輩子。但是,如果讀機甲學院,可以順利畢業就不錯了。你竟然還有心思把錢施捨給別人?”
  伊索聳了聳肩:“我是看她腳上的皮膚都磨破了,膝蓋上也滿是厚繭,大不了我以後勤工儉學好了。”
  
  呃,話說,這個世界上應該有勤工儉學這麼一說吧?
  洛迪的話又機關槍一樣開了過來:“怎麼?你還打算純粹上學?醒醒吧哥們兒,我們只是支系貴族,能上得起貴族學校已經很了不起了,勤工儉學是必不可少的。等辦完了入學手續,我們兩個就得去找工作。”
  難道,這個學校這麼貴?還不如拿著這些錢喝點小酒過過小日子呢!好吧,他是說笑的,平平淡淡與轟轟烈烈相比,他還是比較喜歡當大英雄的。
  
  街上有幾個拿著花束賣花的小姑娘,穿著小短裙,臉上透著稚氣和純真。
  洛迪在前面引路,指了指一個擁有羅馬柱的大門:“這裡就是銀行了,你趕緊把錢存進去,免得去一趟貧民窟就把所有的錢都分給窮人了。”洛迪說這話,大有恨鐵不成鋼之意:“伊索,你還是和從前一樣,早都說過了,你這樣會被人欺負的。”
  好吧!洛迪是個很好的管家婆,鑒定完畢。
  
  存錢,其實和原來社會並不一樣,從前是存到銀行卡裡,現在是存到身份證裡。所謂的身份證,就是伊索賣身得來的那張身份識別卡。把身份識別卡給負責接待的機器人小精靈,它會把金幣收回去,然後在你的戶頭上寫入相應的金幣數字。
  後來伊索還知道,不光金幣是存在身份證裡的,就連房產,機甲,反正自己的一切財物,只要是你認為特別值錢的都可以存在身份識別卡裡。嗯,這才是真正的一卡通,一卡在手,世界我有。伊索很人道的幫身份識別卡想了一句很貼切的廣告詞。
  
  伊索存了九百金幣進去,因為聽洛迪說,機甲學院的學費是半年交一次,一次交八十,也就是說他們一個學期的學費是一百六十個金幣。照伊索的分析,一個金幣就可以讓一個普通家庭生活一個月,那麼一百六十個金幣一個學期的學校,確實是貴族的不能再貴族了。
  兩人剛出了星際銀行,準備去往對面的圖書館,找一本名叫《機甲操作定律》的書,一個人就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那個人金黃色微卷的半長頭髮,理得很整齊,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很有氣質,長相也很英俊,尤其是笑起來,給人很溫暖的感覺。
  他微微的笑著,手裡拿著一束紫羅蘭:“嗨,伊索!”
  
  伊索皺了皺眉,第一個想法是:他是誰?第二個想法是:他長得不錯。第三個想法是:作為一個奴隸,伊索竟然有這樣體面的朋友?
  正在伊索疑惑的時候,洛迪的聲音傳了過來:“啊!布魯諾殿下,真的很高興見到您呢。”

作者有話要說:章節補齊,如果有親覺得還算能看得下去,出來撒花支持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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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Chapter06 ...


  伊索很有禮貌的同他握了握手,這個人,真是典型的貴族,手上戴著白手套,頸下打著領節,頭上戴著高高的禮帽。嗯,伊索承認,他長的很好看,但是這身裝扮,讓他想起了古代英國貴族。尤其是握起伊索手的姿勢,更是比貴族還貴族。但是,他竟然在伊索的手背上吻了一下,哦NO,這不是專門對女士的禮節嗎?我是男的!!!
  雖然如此,伊索還是非常禮貌的同他問好:“呃,你好,布魯諾,殿下。”但是他還在腹誹,為什麼要管這個男人叫做殿下?難道,他是皇子嗎?OH NO,他不可能是奧德拉的兒子吧?不不不,他可以確定,奧德拉不可能有這麼大的兒子。因為他看上去連三十歲都不到。
  
  布魯諾臉上帶著非常溫柔的微笑,他像看寵物一樣的眼神看著伊索,沒錯,就是寵物。伊索不喜歡這種眼神,而且極度討厭。布魯諾說:“伊索,你以前可從來不叫我布魯諾殿下的。您一直叫我,混蛋布魯諾。”他說這話的時候還對伊索挑了挑眉,一人男人對著自己拋媚眼?伊索快吐了,但是下一秒他就真的吐了。扶著牆根吐了一堆紅紅白白的物體,中午吃的煎蛋和火腿。好吧!這畫面有點噁心。
  洛迪彎腰看著伊索有些蒼白的臉色:“伊索,你沒事吧夥計?怎麼會吐呢?老傑克不可能給你吃變質的食物。他一直是個很盡心盡力的管家機器人。”
  
  伊索擺擺手:“不,不是傑克的問題。”他抬起頭擦擦嘴角,沖著布魯諾說道:“混蛋布魯諾是嗎?說實話你真的很混蛋,因為你說出來的話和你的表情都已經把我噁心吐了,呵呵……”
  布魯諾遞給他一方手帕,伊索接了過來擦了擦嘴角,布魯諾說:“呵呵,伊索,你說的笑話越來越好笑了。那麼,改天我再來看你吧!剛剛只是無意間看到你和洛迪出來,只是順便打聲招呼,我先走了。”
  
  然後他很有禮貌的欠身,洛迪也立即鞠躬回禮,這麼好的家教,肯定是個世家公子。伊索拍了拍洛迪的肩膀:“哥們兒,他是誰啊?”
  洛迪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我的天哪,你竟然連他是誰都忘了?伊索,你失憶了嗎?從賽達爾殿回來以後我就覺得你像變了個人似的,該記得的全忘了。要不是還是原來的那副舍已為人的死德行,我還真以為你被人靈魂替換了。”
  哦,大哥,你是我的知已,我真的被靈魂替換了。伊索激動的看著洛迪,但是洛迪卻沒有看他,只是自顧自的為他介紹:“布魯諾殿下,可是最最勇武的機甲隊隊長。他是奧德拉陛下的堂弟,不過他並不擁有純正的奧德拉家族血統,因為他的媽媽是貴族,並不是皇族。”
  
  “那,我們為什麼要稱他為殿下?是因為他是皇族嗎?”
  洛迪翻了個白眼以鄙視伊索的失憶:“當然了,所有的皇族,我們都要稱為殿下。即使他只擁有很少的皇族血統,比如泰拉,她的爺爺的姑媽的表舅是皇族,而她也理所應當屬於皇族,不過是支系皇族。支系皇族可能並不如貴族有錢,但是他的身份在那裡,我們也必須尊稱一句殿下。”
  真是頭疼,敢情所有的皇親國戚都這麼叫就對嘍?
  
  洛迪一把拉起伊索:“快點走吧!下午還要趕去辦入學手續,你必須親自去辦,還要把學費交上,不然今天又辦不成了。我們明天就要正式入學,入學當天瑣事更多,會忙死的。”於是,伊索被拖走。
  一隊隊的機甲飛艦從頭頂飛過,這些伊索見過,就是從賽達爾外殿出來的時候看到的那些重型機甲艦。洛迪一臉崇拜的望著天上那些橫行的鐵甲將軍們:“快看伊索,哦,看樣子近期機甲戰隊又有軍事演習了。我讓我父親幫我們留兩個位置,咱們一起去參觀吧伊索。”
  伊索答應一聲:“好啊!”剛好他也沒見過軍事演習,不過據說這個機甲艦隊是由剛剛那個看上去斯文十足雖然沒有弱不禁風但是卻是十足貴族的布魯諾率領的?伊索對此持懷疑態度。
  
  洛迪突然沉默了,他拉了拉伊索的衣袖,不再像剛剛那樣的大嗓門說話:“伊索,我有件事一直瞞著你。”
  “呃,什麼事啊?”
  洛迪說:“其實,那天你被送到大BOSS寑房的時候,布魯諾將軍看到了。他的表情,很難過的樣子。”
  “啊哈,他為什麼要難過?我又不是他的情人。”
  洛迪突然變得很嚴肅:“伊索,你以前也這麼說,但是你明明知道將軍喜歡你。”
  伊索又差點咬到舌頭,這小賤人水性揚花,到底跟幾個男人勾搭?不過看他後面的情況,倒是不可能是有過前科的樣子。啊,除非那個布魯諾是被壓的那個,伊索雖然細瘦,但是結實,布魯諾雖然看上去豐滿,唉,那張臉,不提也罷。
  
  伊索停住:“洛迪,你直接跟我說,除了這個布魯諾,我還跟幾個男人有染?”
  洛迪愣了愣,隨即搖頭歎氣:“算了,都是別人騷擾你。布魯諾將軍都幫你解決掉了,他都快成你的監護人了。”
  敢情這位布魯諾將軍是監守自盜,把別人清理乾淨了自己好下手。可惜這位伊索小傢伙一根筋,堅持認定布魯諾只是把自己當弟弟,哪有哥哥喜歡弟弟的道理?
  於是,除了幫他清理身邊的騷擾者,他從來不接受布魯諾的任何幫助。即使把自己的菊、、花出賣出去也不接受。因為小伊索是個有節操的孩子,堅定的覺得欠了別人就要十倍的償還,可以他的身價連等倍都償還不了,所以就約束自己絕對不能欠了任何人。
  
  “我們快點走吧!再晚一點又得等到明天才能辦入學,寢室的事又安排不好,又得晚一天才能安排教室,晚一天上課,晚一天成為戰士,很有可能就晚一天成為布魯諾將軍的手下!”
  伊索快步走在洛迪的身後,怎麼聽怎麼覺得他說的這話有點彆扭,然後腦子裡猛然靈光一現,哈,敢情洛迪這孩子喜歡布魯諾?哈哈哈哈……
  汗,自己這是什麼反應?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八卦了?
  
  伊索他們跑過了五條街,然後登上天臺等機甲列車,也就相當於我們這裡的公交或者城鐵。機甲列車是公共交通工具,懸浮在一根胳膊粗細的軌道上,伊索一直擔心軌道會突然斷列。然後一車的人都跟著去見耶酥爺爺了,哈哈,他是有多惡趣味。
  跟在一群人身後排隊上車以後,洛迪他們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洛迪說:“我們的學校在郊區,因為經常會有機甲艦演習實踐課,高年級的同學還有模擬軍事演習,怕誤傷居民,所以就建在非常空曠的地方。但是那個地方絕對不荒蕪,因為學生很多,擴招以後就更多了,你絕對不會失望的伊索。”
  
  然而伊索的心思卻仿佛不在洛迪那裡,他正新奇的打量著周圍的人們,這裡的人們衣著真的很有趣。有的穿得像個魔術師,有的穿得像雜耍的,穿著比較正常的應該都是貴族,他們管那種叫禮服。伊索真心覺得那樣穿太累,不過比起魔術師的衣服,他還是挺喜歡那個禮服的。不知道價錢合不合理,呃,支系貴族應該沒有特定的服裝吧?
  “我在跟你說話呢你聽到沒有伊索?哦,天哪,你什麼時候才能改改你這三心二意的毛病。你要知道,如果是在戰場上,分心很有可能讓你的老搭檔喪命。”
  “老搭檔?”
  “就是你的機甲,從機甲學院畢業以後,測試盔會根據每個人的資質分配給你一架量身訂做的機甲。我叔叔的堂哥的兒子畢業以後就分了一架很酷的G5,那是真正的爺們操控的機甲戰神,簡直帥呆了。”
  
  對於機甲,洛迪還是沒有太多的概念,是像坦克那樣嗎?嗯,看來只有到了學校以後才知道了。
  列車開了大約十幾站,人都下得差不多了,洛迪才拉著伊索下車。
  “拿好你的身份牌和金幣,我們要去填入學登記表。”
  伊索摸了摸口袋,嗯,東西都在裡面。
  下了月臺以後,這裡的場景已經不再像主城區那樣,四處充滿哥特文藝復興風格的建築了。有個寬大結實的敞開式大門,大門中間有一個花壇,花壇中間種著黑玫瑰,再往外一層是鬱金香,再往外一層是鳶尾花,最外面是草坪,代表著亞特蘭蒂斯的所有階層。
  嗯,果然有皇家學院的派頭,連花壇都修的和賽達爾殿一個風格。
  
  再看學校的建築,多數都是圓頂類似教堂的那種建築,伊索想那應該是教室。而那些方頂的像一個格子一個格子的樓房,應該是學生宿舍之類的。
  眼睛再往近處看,他忍不住菊、、花顫抖,大門外是一個雕像。那個雕像坐在王座上,眼神悲憫的望著下方。身上穿著華麗的衣袍,頭上戴著王冠,有一張世人難以企及的精美臉龐,以及綢緞似的酒紅色的長髮。一雙眼睛更是像醇酒一樣迷醉,那種紅並不刺眼,並不絢麗,但是你看了以後就忍不住沉醉其中。
  看看他頭上的王冠和手上的權仗就知道是誰了,這個還用猜麼?除了大BOSS還能有誰?
  
  洛迪在那裡萬分尊敬的向雕塑致敬,伊索想鄙視他,結果看到周圍的人們都在向雕塑鞠躬。咳,好吧,入鄉隨俗。伊索彎下身,學著那些貴族一樣把手臂橫放在胸前,戴著禮帽的還要把帽子摘下來。可是,低頭的刹那,他的後、、庭在隱隱作痛。
  入學的學生也漸漸都趕了過來,聽洛迪說這次報名的新生過多,所以分三批進行入學登記。他們屬於第一批,先後還會陸續再進來兩批。
  
  “請問,你們知道入學登記處怎麼走嗎?”
  洛迪和伊索回頭,一張標準的美女的臉映入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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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07 ...


  沒想到,洛迪見了女孩子竟然會臉紅。一個白嫩嫩的手伸了過來:“你好,我叫凱薩琳,可以和你們一起去新生登記處嗎?”
  “呃……啊……當然可以了……”洛迪立即把手伸了過去:“你好,我叫洛迪,這位是伊索。”
  伊索也將手伸了過去:“你好,伊索。”
  凱薩琳長得很漂亮,三D娃娃似的。淡藍色的眼睛,金色長卷髮,穿一條淡藍色連衣長裙,標準的美女,最重要的是,她手裡還拿著一朵藍色的玫瑰花。
  但是,伊索在納悶,機甲兵種也招女生嗎?
  
  填好的入學登記表,伊索和洛迪被分配在了同一個寢室,交上八百個金幣的學費後,伊索口袋裡的金幣也所剩無幾了。
  真不愧是貴族學校,寢室是單人宿舍,也就是說四室一廳,每套房子只住四個人,每人一個房間,四個人共用一個客廳,一個衛生間和一個廚房。
  而且各人還有獨自的管家機器人以及資訊機器人,管家機器人不用再介紹了,就是與洛迪家的老傑克類似的機器人。資訊機器人,說白了就是隨身電腦。依靠接收空中信號來與外界取得聯絡,它的功能與電腦類似,但是比電腦要強大太多了。資訊機器人的形態有很多,學校裡統一的都是腕表形態。男生是黑色,女生是白色。
  現在仔細想想,原來凱薩琳手裡拿著那朵玫瑰花,就是一部性能超強的資訊機器人。
  
  雖然硬體設定讓他們很滿意,但是住宿費和學雜費的數字卻讓他們差一點閃了舌頭。洛迪和伊索摸著口袋裡所剩無幾的金幣,打工便成了他們入學後的第一件要務。機甲學院的課程松,但是要學的東西卻很多,上半學期靠的是他們自學的能力。因為理論知識老師只會講一個大概,重點劃出來,能不能背下來就看學生的自覺了。
  新生入學的前一個星期,老師不會為他們安排課程,一周後會由測試盔按照資質來劃分班級。於是趁著這一周的時間,他們趕緊去找工作。
  伊索正在煩心的時候,洛迪拍著胸脯說:“包在我身上了。”
  伊索熱淚盈眶,真心的覺得有這樣一個朋友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
  
  入學後的第二天,伊索正坐在書桌前享受管家機器人給泡的下午茶,手裡拿的是一本《機甲操作定律》。就是那天和洛迪在圖書館買到的那本書,他驚奇的發現自己竟然完全可以看懂,而且覺得機甲操作竟然這樣簡單。
  然後寢室的門被碰的一聲撞開了,洛迪跑了進來,他拉起伊索的手就往外跑:“快走,還有三個名額,晚了就來不及了。”
  不明情況的伊索被洛迪拉了出去,他用力掙脫洛迪的手:“等一下洛迪,我把書放下然後換件衣服再出去。”
  洛迪這才看了一眼伊索,原來他還穿著自己小一號的睡衣,很不耐煩的對他說道:“你抓緊時間換衣服,老闆說讓我快點過去,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月十個金幣的工作。雖然,可能,比較辛苦。”
  
  伊索三下五除二換好衣服,還是自己剛來時穿的那套衣服,白色的T恤,淺色的寬鬆長褲,原因是,他根本沒有第二套衣服。就連這套衣服還是為了應召賽達爾殿供品的時候特意買的,他覺得自己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打工,而是先去買套衣服。不過,學校裡倒是發了四套校服,但是他不能出去打工都穿校服吧?
  急急忙忙換好衣服以後,他就急急忙忙的朝外面走去,然後拉起外面站著的人的胳膊就往樓下走,一邊走一邊同他說話:“你不騙我?一個月真的有十個金幣?不會是賣身吧?我告訴你,賣身的活我絕對不會再幹第二次了。”
  
  但是一直快到樓下,被拉著的人還是不說話,這太不像洛迪那個傢伙的風格了,於是伊索抬起頭來說道:“你這傢伙倒是說話啊!平常囉裡八嗦,關鍵時刻怎麼成啞……”
  伊索現在發現兩個問題,第一,自己拉著的人根本不是洛迪,第二,自己賣身的事被人知道了。
  這是一個非常英俊的男人,凱薩琳的皮膚夠好了吧!可跟眼前這個男人一比簡直成了黃臉婆。布魯諾的氣質夠好了吧?可跟眼前這個男人一比簡直成了鄉巴佬!自認為伊索的身材夠好了吧?可是這件西裝式緊身禮服下會是怎樣的身材,穿著衣服都勾勒的這樣撩人。
  但是仔細一看這張臉,伊索有點抽搐,咦,可是不對呀!他雖然也有尖到可以削蔥的下巴和立體感十足比例完美的精緻五官,可是,他的頭髮是黑色,瞳仁也是黑色。比起奧德拉那讓人迷醉的酒瞳,這雙眼睛是那樣讓人安心,而且他鼻樑上還架著一幅黑框架的眼鏡,更是顯得整個人儒雅十足。
  
  嗯,他不是奧德拉,不是,不是。
  眼前的人一直用溫柔的眼神看著他,伊索撓了撓頭發,非常抱歉的看著手裡拎著行李箱的男人說道:“啊,真是對不起,我把您當成洛迪了,您是我的新室友吧?抱歉,真是抱歉,我剛剛沒仔細看。”
  那個男人也友好的向他伸出了手,嘖嘖,看那手,真叫一個修長白晰骨節分明,有點像鋼琴藝術家。真不明白,這裡的人一個個操控機甲,為什麼還能長得這麼標誌?真是沒天理了啊!
  “你好,我叫亞瑟。呃……本來想提醒你的,但是看你說得那麼投入,就沒好意思打擾。”
  
  伊索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那個,要不然,我再把您送回去?”
  亞瑟微笑著擺了擺手:“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不過以後牽手的時候記得不要再隨便牽錯了,否則會讓人誤會的哦。”
  伊索抬了抬手,立即放開,原來自己竟然一直抓著人家的手,再次緊張的道歉:“抱歉,抱歉,真的很報歉。呃,這樣吧!我改天請您吃飯,反正都住在一個宿舍裡,以後有的是機會。”
  亞瑟說:“好,我記住了,記得你欠我一頓飯。”然後他就拎著行李箱朝樓上走去。
  
  待人走了以後,伊索奧惱的低呼一聲:“呼,真是糗大了~”
  一張焦急的小臉兒擠了過來:“伊索,你還在磨蹭?難道你這個學期想餓肚子嗎?快點走吧!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
  “哦哦,來了來了……”
  
  亞特蘭蒂斯的奢華之都是賽納維拉和香格里拉,其中賽納維拉是帝都,香格里拉是魔都。如果說帝都是亞特蘭蒂斯的心臟,那麼香格里拉就是亞特蘭蒂斯的臉面。相當於林然所處世界的北京和上海。
  然而不論是帝都賽納維拉還是魔都香格里拉,他們的銷金窟有一個共同的名字,那就是銷魂殿。
  銷魂殿,如其名,那裡是提供貴族和皇族娛樂的場所。只有你想不到的花樣,沒有他們做不到的花樣。所以如果你想找樂子,到銷魂殿准沒錯了。他們可以為你提供各色美人,不限男女,只要你需要,人妖也有!其實,就是賽納維拉最大的紅燈區。
  
  洛迪所找的工作就在銷魂殿,大家不要誤會,他們只是在那裡做服務生。因為會經常見到一些香豔的場面,而且這些香豔場面很有可能是某個出名的皇族,或者某個聲名在外的貴族。那就需要保密了,因為這種事傳出去終歸不好。
  於是,這麼高的工資,其實是封口費。做了兩個月後,伊索自己總結出來的。
  
  東區的銷魂殿距離學校較近,他們坐半個小時的城鐵就能到,這樣算來每天五點放學以後半個小時吃飯時間六點就可以來上班,做到十二點,第二天九點上課。雖然有點辛苦,但是看在每個月十人金幣的份上,我忍。
  東區的老闆叫胡森,確切來說他應該是一個大堂經理,胡森是一個長得沒有什麼特色的胖子。絡腮胡,酒鼻,加上兩塊高原紅的臉蛋。他挺著大肚子有點像懷孕八個月,拿了兩份合同給洛迪和伊索簽。
  
  簽合同的時候,伊索皺了皺眉,眼前直冒小星星。他晃了晃腦袋,但點栽到吧臺上。
  洛迪扶了扶他:“伊索,你怎麼回事?這兩天不舒服嗎?”
  胡森看了以後也跟著皺了皺眉,他粗聲粗氣的對洛迪說:“洛迪,你帶來的人行不行?他看上去身體可不怎麼結實。”
  洛迪立即說:“怎麼會不結實?老闆,我們可是機甲學院的學生,機甲學院可能招收不結實的機甲兵嗎?”說著他晃了晃自己的校徽,並示意伊索也晃一下。
  伊索會意,立即掏出了校徽,很得瑟的沖著胡森炫耀了一下。胡森看了一眼後就往後台走去,他們接著簽合同。
  
  簽完合同後兩個人領了兩套工作服,伊索立即打消了再買衣服的念頭,他覺得這裡的工作服樣式還不錯,穿在身上有一種制服誘惑的感覺。
  該死的,頭怎麼又開始暈了?拿著衣服往後堂走的時候,伊索扶住了牆壁。
  洛迪緊走兩步扶住他:“伊索,你確定你沒事?”
  伊索晃了晃腦袋:“沒事,可能是中午喝茶喝多了,早知道我身體不適合喝太多茶水的,估計是興奮過度。”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是初稿,感謝親們隨時幫我抓蟲。。。。
然後,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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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Chapter08 ...


  伊索漸漸發覺,端盤子是個好活兒,因為一天光小費都能得到好幾個銀幣,每一個銀幣等於十個金幣。這幾個銀幣就等同於他一天的伙食費,於是,即使每天要做到十二點,他也很開心。
  賽納維拉的城鐵是二十四小時制,所以他們不用擔心晚上沒有車回宿舍。下班的時候伊索已經累到虛脫了,而洛迪卻很興奮,他向伊索炫耀著自己剛剛在一個貴族客人那裡得來的一個金幣的小費。用手彈了一下在耳邊聽:“伊索,我說的沒錯吧?這份工作不錯吧?我就知道,肯定能賺到小費。”
  
  伊索鄙夷的看了一眼見錢眼開的洛迪,暈炫的感覺又襲來了:“該死的,我怎麼開始暈車了?以前從來不這樣的。”
  洛迪說:“可能是太累了吧!可是,你以前在奴隸船上做的工作比這要累十倍都沒見你眨一下眼睛。難道,成了支系貴族身子也跟著變嬌貴了?不可能啊!我也是支系貴族,沒有這種道理的。”
  伊索沒有放到心上:“可能是熬夜的原因吧!”
  洛迪說:“那倒也是,你以前的工作雖然累,但是熬夜這種情況倒是不多,回去好好休息好了,反正這幾天不用上課,還能有幾天適應的時間。”
  
  伊索點頭,洛迪突然像想起來什麼似的猛然坐直身子很謹慎小心的對伊索說:“哦,我差點忘了。父親讓我和你說一聲,亞瑟王子會和我們住一個寢室,讓我們照顧好他並且要對他的安全負責。”
  “什麼?亞瑟?王子?”
  “是啊!賽納維拉機甲學院是皇家學院,所有的皇族都必須接受賽納維拉機甲學院的培訓。即使不不機甲戰士,也必須擁有機甲戰士的素質。這是奧德拉大帝的規定,據說他也要來上課的,但是他的能力遠在布魯諾殿下之上。為了表率,他還是會來的,你知道奧德拉大帝非常忙,國事瑣事一大堆,只好讓二殿下代替他來完成學業。”
  
  難怪,難怪那個叫惡瑟的和機甲BOSS長得這麼像,竟然是他的親弟弟。真是,想躲都躲不掉。難道以後要跟那個人的弟弟一起朝夕相處?想想這事就覺得頭疼。不過看亞瑟的樣子,應該是個很好相處的人。最糗的是,他竟然知道自己被賣過一次身,希望他不知道自己賣的就是他哥哥奧德拉。
  好吧!既然已經決定要坦然面對以後的生活了,那麼就應該忘記那天晚上的事,何必對這個意外耿耿於懷呢?於是,伊索決定好好與這位叫亞瑟的二王子好好相處。
  
  回到了賽納維拉學生宿舍,機器人管家已經給他放好了洗澡水,學生各自的房間裡有小型浴室,如果沒有特殊情況他們不會用公共的衛生間。伊索的管家機器人叫然然,為了紀念他在前世的昵稱,就送給了他這個朝夕相處五年的管家機器人。雖然,後來然然成為了他最得利的助手,並且在一系列的戰役當中取得了可喜的成績,好了,這是後話。
  洗完澡,伊索包著學校裡分發的藍色浴巾趴在床上望著管家機器人哀怨:“然然,有山楂沒?我想吐,我噁心。”
  
  然然發出一陣數碼聲音,一道淡藍色的光掃過他的身體後說道:“尊敬的主人,現在我還不能確定你的身體怎麼了,呃,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管家機器人也會欲言又止了,它停了片刻後說道:“主人,你好好休息吧!我幫你弄點會讓胃口好一點的食物。”
  伊索現在已經進入夢鄉,他發覺他現在非常好入睡,於是把這一切歸結為:打工太累了。
  
  銷魂殿的工作只有晚班,因為白天去找樂子的貴族要少很多,不需要兼職的學生。於是,白天他可以蒙頭大睡到日上三竿。中午十二點的時候,洛迪敲開他的門,然然把門打開以後,發現伊索還在睡。
  俏皮的黑髮蕩在鼻尖上,長長的睫毛被透過窗簾的陽光掃下一條長長的陰影。他以嬰兒睡姿趴在床上,身上穿著洛迪小一號的睡衣。睡衣被蹂躪得縮在一起,露出半個後背,唉,還真是誘人。
  洛迪很抱歉的對身後的人笑了笑:“很報歉亞瑟殿下,他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說不舒服,今天睡到現在還沒起來,呃,我馬上就叫他起來……”
  
  亞瑟擺了擺手:“沒關係,讓他睡吧!我只是想討回昨天他欠我的一頓飯而已,呵呵……”嗯,這個小氣的王子。
  惡瑟仔細觀察著伊索的臉,眉頭皺了皺,走上前幫他拉了拉被子,蓋住他光潔的後背。於是,洛迪愣了,於是,伊索醒了。
  醒了以後的伊索發現三件事:第一,一個絕頂好看的帥哥正沖著他微笑。第二,自己幾乎沒穿衣服的裸呈在他的面前。第三,自己TMD竟然流口水了。
  還能再丟人一點不?
  
  伊索立即站起身來,將洛迪小一號的睡衣整理好了,還是發現蓋不住屁股,於是用被子蓋住下身:“是亞瑟殿下,您怎麼過來了?真是報歉,昨天晚上有點晚,所以今天睡的時間長了一點。”
  亞瑟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儒雅氣息十足,伊索不明白,明明是長得一模一樣的兩兄弟,為什麼一個這麼溫文爾雅,一個卻看上去嗜血冷酷,邪佞詭譎。尤其是那雙醇酒似的眼瞳,仿佛一下子就能洞穿所有人的心思。雖然他們兩個,都是人間難得一見的英俊容貌,極品帥哥。
  
  “沒關係,我只是想,你什麼時候可以把欠我的那頓飯補給我。”亞瑟攤攤手:“因為我的管家機器人壞了,所以從昨天到現在,我還在餓肚子。”
  伊索尷尬的看了看自己的然然:“啊?殿下到現在都沒吃東西?”然後他作勢要起身,結果又一陣暈炫傳了過來,定了定神後才好一點。
  “那不如我來幫你做吧!我自認為自己的廚藝還算可以。”
  
  亞瑟看了看他,然後搖了搖頭:“算了吧!我看你的身體不太好,就把你的管家機器人借我用一下好了。”
  伊索受寵若驚,一個王子這麼體貼,還真是少見,他立即招呼管家機器人:“然然,快去幫二王子做點吃的,呃,就用我所擁有的最好的食材吧!”雖然,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最好食材是什麼。不過學生的配置應該都是一樣的吧?
  
  然然卻乖巧的走過來遞給伊索一碗湯:“主人,您還是先喝點湯吧!因為昨天晚上您一直在喊噁心。”
  伊索接過那碗湯很感激的摸了摸然然圓溜溜的腦袋:“太謝謝你了親愛的,真是個體貼的小傢伙。”
  在聽到“然然”兩個字的時候,洛迪和亞瑟同時愣住了,他竟然給自己的管家機器人取了個寵物的名字?這個人的腦子,真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
  
  然然出去到廚房裡忙碌,出去之前幫伊索放好了洗澡水,伊索看了看自己蓋住的下身,覺得有必要買幾件衣服去了。畢竟這個寢室裡不只是自己在住,為了形象,至少買件像樣的睡衣。
  伊索發現亞瑟是個很隨意的王子,他沒有階級觀念,也不會拿身份來打壓人。而且行為止舉很有氣質,比起以前看到的電影裡任何貴族都要優雅。
  他左手拿刀右手拿叉,將牛肉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伊索都覺得,這樣吃太不過癮了。但是亞瑟還是慢條斯理的在那裡咀嚼著,而且還不忘招呼他們一聲:“你們不餓嗎?為什麼不吃?”
  
  於是兩人才如夢初醒,唉,看人吃飯都看得這麼入神,丟人丟大發了。但是轉眼看看洛迪,哈,他比自己還失神。
  餐桌很大,很長,伊索悄悄挪動盤子到洛迪旁邊,低聲對洛迪說:“洛迪,這位二王子你瞭解嗎?他不會是亞特蘭蒂斯的大眾情人吧?”
  洛迪偷眼看了一眼亞瑟,他還在很緩慢的吃東西,而且還喝了一口然然送過來的牛奶。抵在伊索的耳朵上說:“別胡說,亞特蘭蒂斯的大眾情人是奧德拉陛下。”
  “那你對這個二王子瞭解多少?”
  “說實話,我從來沒聽說過這個二王子。咳,其實,皇族也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據父親說,二王子是先皇和一名宮女的私生子,是最近剛剛獲得的封賜。先皇不承認,但是奧德拉陛下仁慈友愛,不忍心一直讓二王子活在不為人知的地方。”
  
  仁慈友愛?那個將自己壓在身下沒有半分溫柔可言,而且還像觀察獵特一樣看著自己痛苦沈吟的奧德拉仁慈友愛?哈哈,真不知道他是用怎樣的方法欺騙眾生讓自己成為萬民敬仰愛民如子的君王的。反正,伊索現在對奧德拉的印象就是,表裡不一的衣冠禽獸。
  “你們說錯了。”
  伊索和洛迪猛然間抬起頭,發現亞瑟正站在他們身邊,用溫暖十足的眼神望著他們。哈,能不能再糗一點?說王子的八卦被抓包。
  
  亞瑟推了推眼鏡,抱臂用很平靜的口吻對他們說:“其實我母親不是一名宮女,而是被進獻到宮裡的奴隸。”然後他轉過身很友好的對伊索說:“很感謝你的午餐伊索,然然的手藝很棒,希望以後還有機會吃到。”
  “呃,啊,您太客氣了二殿下。”
  亞瑟推門走回自己的寢室,留下石化的洛迪和伊索。一個手裡拿著插子默哀,一個握著拳頭瑟瑟發抖:“這下慘了,詆毀皇族可是要被抓去礦場做苦工的。”
  




9

9、Chapter09 ...


  晚上,伊索和洛迪換上銷魂窟的工作服一起去那裡上班,半路上卻碰到了洛迪口中的拉爾弗。嗯,如洛迪所言,這個拉爾弗的確是個死胖子,而且還是非常胖的那種。他們本來是想躲著走的,可是,沒躲過去。
  “嘖嘖嘖,看看這是誰?哦,這不是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小奴隸伊索嗎?哦,我差點忘了,你已經不是伊索了,聽說你把自己進供到賽達爾殿,現在已經是支系貴族了。真是不錯,唉,我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就憑你那髒兮兮一萬個男人碰過的身子也好意思給奧德拉陛下碰嗎?我都替你覺得噁心。”
  拉爾弗身後的人跟著起哄,齊刷刷向他投來了鄙夷的眼神。
  
  洛迪這個孩子啊!最大的優點就是講義氣,但是伊索這個孩子,最大的優點就是隱忍。洛迪聽到拉爾弗講這些話後,立即忍不住上前走了一步,伊索立即拉住了他。自己樂呵呵的笑了笑:“多謝拉爾弗先生誇獎,有一萬個男人想上是好事,總比沒有男人會看上要強許多。”
  於是,拉爾弗的臉色像一捆剛從地裡割出來的韭菜,鮮嫩翠綠的幾乎能滴出汁水。但是他有苦說不出,如果發作,說明他承認自己是那個沒有男人會看上的,如果不發作,白白吃這個嘴上的虧。
  
  於是,他再另外找茬:“喲喲,你們這是去哪兒?看這衣服是銷魂殿服務生的工作服吧?你不是一向對自己的姿色很滿足嗎?怎麼幹起服務生的活兒來了?給你拉爾弗大爺笑一個,笑得滿意了,拉爾弗大爺賞給你十個金幣。”
  是可忍孰不可忍,更何況洛迪根本不知道忍字為何物。他掙脫伊索的阻攔上去指著拉爾弗的鼻子就開始大罵:“拉爾弗,別仗著你是正統貴族就欺負支系貴族。你以為你有什麼?不就是仗著自己的父親是校長就橫行機甲學院嗎?”
  
  拉爾弗呵呵冷笑了兩聲:“支系貴族,如果你們真是支系貴族就好了。一個是靠著為奧德拉大帝端茶倒水的爸爸混了個支系貴族,一個是把自己的屁股當性-奴一樣賣出來的支系貴族,這個稱呼你們好意思要嗎?”
  “你TMD給我閉嘴……”洛迪忍無可忍,披頭就給了拉爾弗一拳,雖然拉爾弗很胖,但是洛迪也很壯實。拉爾弗身後的人開始起哄,瞬間洛迪就和拉爾弗扭打作一團。
  伊索不會坐視不理,但是他一動手去拉,後面的人就立即把他圍了起來。眼看著披頭蓋臉的拳頭雨點似的落下來,一個聲音卻傳了過來:“都住手!”
  
  眾人轉身,伊索從地上爬起來,看到了一身水藍色長裙的凱薩琳。凱薩琳依舊拿著她那朵水藍色的玫瑰紅,金色長卷髮優雅的披在肩膀上,一堆半大小夥子立即都跑到凱薩琳身邊低下了頭,畢恭畢敬的叫了一聲:“凱薩琳公主殿下……”
  洛迪和伊索瞪眼睛,他們互看了一眼:“公主殿下?”
  洛迪猛砸自己的腦袋:“我怎麼忘了,凱薩琳公主是奧德拉陛下唯一的妹妹啊!”
  伊索不得不開始用腦子記著,奧德拉家的人還真是多,堂弟親弟的一大堆。這會兒又跑出來一個妹妹。
  不過不得不說,這位凱薩琳公主,還真有幾分公主的架勢。
  
  拉爾弗灰溜溜的帶著他的一干小弟離開,凱薩琳沖著兩人微微笑了笑:“要是他們以後再敢欺負你們就告訴我,我會讓我的米娜幫你們收拾他的。”
  “米娜?”
  “就是它。”
  凱薩琳把藍色的玫瑰花往空中一拋,一個藍色的抛物線在空中劃開,本來是一朵盛放的嬌豔玫瑰,落到地上卻成了一個美女機器人。機器人冷酷十足,穿著緊身藍色勁裝,抱臂站在那裡,伊索忍不住感歎了一聲:“酷耶~”
  
  凱薩琳沖著米娜使了個眼色,米娜又變回玫瑰花回到凱薩琳的手中。她對洛迪和伊索說道:“你們別小瞧米娜,她可是性能最強的智慧機甲人之一,除了我哥哥的小伊伊沒有人能比得過她的哦。”
  “小伊伊?”今天洛迪和伊索的默契感十足,他們兩個再次異口同聲。
  “小伊伊是我哥哥的隨身機甲人,他是我哥哥自己製作出來的,就連法拉德引以為傲的皇家機甲護衛隊都比不上他的一半呢。”
  
  奧德拉的隨身機甲,那肯定很厲害。不過:“法拉德的皇家機甲護衛隊?和我們這裡的機甲戰隊有什麼不同嗎?”
  “是這樣的,法裡的君王法拉德為了與我哥哥的機甲戰隊相抗衡才組建了皇家機甲護衛隊,由他最最寵愛的妃子黛姬率領。雖然也很厲害,可是怎麼訓練也是比不過我們這邊的機甲戰隊的。這也是法拉德不敢輕易言戰的原因,因為他的武力不行,比不過我哥哥的。”
  原來如此,其實,雖然伊索被奧德拉那個紅眼睛的機甲BOSS給強了,但是他還是比較偏向於奧德拉這邊。因為,他也希望這個世界平等一些。
  
  伊索點頭:“原來是這樣,哦,差點忘了,剛剛謝謝公主的幫助了,不然我和洛迪肯定要吃大虧的。”伊索回頭看洛迪,好吧,這孩子看見女孩子就緊張,縮在後面不肯說話。
  凱薩琳說:“你太客氣了,不知道為什麼,我看到你第一眼的時候就覺得你像我的姐姐,雷娜公主。哦,不是說你外表長得像,而是你說話的神態和舉止,簡直像極了。”
  伊索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是嗎?有時間一定拜訪一下雷娜公主。”
  
  凱薩琳的神色就立即變得非常難看,她很難過的說道:“她在我五歲的時候就過世了,我只是憑著我印象中的姐姐來說的。”
  伊索現在有一種想一巴掌抽死自己的衝動,公主殿下那是你說能見就能見得到的嗎?揭到人家的痛處了,不得瑟了吧?
  “真是對不起凱薩琳公主,我不知道雷娜殿下她……”
  凱薩琳立即又笑了起來:“沒關係啦!對了,你們兩個報的哪個兵種?我是諜戰兵種。”
  諜戰?意思就是間諜了?這麼純真無害的凱薩琳公主竟然要學習當一個間諜,她又笑了笑說:“其實我報諜戰兵種也是為了我的大姐姐,她當時就是全校最優秀的諜戰女兵。可惜,在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死了。”
  
  “嗯,你一定會成為最優秀的諜戰女兵的凱薩琳公主殿下。”
  凱薩琳看著伊索:“你不覺得你叫我的這個稱呼太長太複雜了嗎?你說著不累,我聽著老累了。直接叫我凱薩琳好了,大家都這麼叫的。”
  “呃,好吧,凱薩琳。”伊索倒是不客氣,不過這位公主殿下這麼平易近人,他也不能表現得太油鹽不侵了。突然想到兩位皇族和他們在一起上課,還真是幸運。於是隨口一提:“對了,我們剛好和二殿下在同一個侵室,如果公主想見他,我們可以隨時帶你過去的。”
  凱薩琳歪了歪腦袋:“二殿下?哪個二殿下?”
  
  “就是二殿下亞瑟啊!他,不是您的二哥嗎?”
  凱薩琳一笑:“啊,你是說亞瑟哥啊!哈哈……這個愛玩的亞瑟哥,還二殿下。好啊!下次我再去見他,今天我還有別的事要忙,迎新舞會快開始了,到時候有化妝舞會,你們一定要都來參加哦。”
  看來凱薩琳是在忙化妝舞會的事,伊索點了點頭:“嗯,好的凱薩琳,到時候我們一定過去。”
  “那,我就先走了,哦對了……”凱薩琳把她的玫瑰花往伊索的腕表上對了一下,立即一個數碼聲音就傳了過來:“嘀,通信錄已經錄入。”
  
  凱薩琳彎了彎淡藍色的眼睛:“這樣以後你就可以通過資訊機器人聯絡我了,你應該會使和資訊機器人吧?直接沖著它喊我的名字就可以了。那麼,再見了,親愛的朋友。”
  親愛的朋友?這位公主的性格還真是隨和。直到凱薩琳走遠了,洛迪才從伊索的身後走出來:“都說凱薩琳公主是皇族當中最好相處的一位,看樣子是真的了。”
  
  伊索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洛迪:“洛迪,你害怕我女孩子說話嗎?”
  洛迪死不認帳的臉一紅:“我,哪有……”
  伊索很開懷的笑了,洛迪真是個可愛的男孩子,竟然這麼容易害羞,這麼容易惱羞成怒。只是可惜,在這樣的環境裡,洛迪似乎很難生存。
  洛迪拉了一把伊索:“快點走了,否則今天要遲到了。”
  伊索低頭一看資訊機器人上的表,媽呀,金幣呀,希望胡森那個肥仔別扣工資就好。
  
  匆匆忙忙的登上懸浮城鐵,洛迪和伊索消失在漸漸進入夜色裡的賽納維拉機甲學院。寬大的門前,噴水機甲人剛剛走過,玫瑰花和鬱金香上留下滴滴水珠,讓夕陽染得血紅。幾個機甲艦從天邊飛過,那是賽納維拉的巡邏隊……





10

10、Chapter10 ...


  一周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伊索和洛迪的工作也漸漸步入正軌,雖然每天都會被形形色-色的H刺激到,但是他們現在眼裡只有錢,除了錢之外的其他事物自動無視。這也正是胡森那個死胖子需要他們具備的特性,在銷魂殿那種地方工作,就算你看到自己的親生兒子在那裡做公關也得自動無視掉。
  週一是測試盔分班級的日子,洛迪和伊索換好了校服,叫上收拾停當的二王子亞瑟一起去機甲訓練場參加分級儀式。
  伊索望著鏡子裡穿上校服的自己,還真是小小的自戀了一下,黑色發梢微卷的頭髮俏皮的在肩頭垂著,白晰的皮膚吹彈可破,淺藍琉璃一樣的眼珠,再加上翹挺適度的鼻樑和櫻桃紅似的唇色。嘖嘖,還真是尤物一枚。
  
  洛迪敲了敲門,伊索的機器人管家然然便邁著緩慢的步子去開門,伊索看到洛迪穿上校服的樣子忍不住調侃道:“嗯,果然是人靠衣裝佛靠金裝。洛迪,你小子也有人模狗樣的一天啊!”
  洛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二殿下在等我們,咱們快點走吧!”
  伊索點點頭:“馬上,等我換上鞋子……”
  
  出來宿舍的門,才發現如潮的新生們已經朝著機甲訓練場湧去。他們手上只戴著資訊機器人,學校裡有規定,畢業之前不可以攜帶智慧機甲在身邊。當然,皇族是除外的。比如凱薩琳公主的米娜,亞瑟殿下肯定也隨身帶了機甲,只不過洛迪和伊索還沒見過。
  出了自己的房間看到亞瑟以後,伊索才發覺自己剛剛的自戀是有多麼沒有底氣。亞瑟雖然沒有奧德拉那醇酒一般醉人的酒色雙眸,但是他的眼神很溫柔,讓人忍不住生出安心的感覺。再加上他與奧德拉如出一轍的精緻完美五官,穿上制服誘惑一般的賽納維拉機甲學院校服,OMG,那感覺,簡直是誘人犯罪。
  
  呵呵,當然,伊索自認為自己是個直男,雖然亞瑟完美到無懈可擊,但是他確信自己不會動心。嗯,不會動心。
  然而一臉溫文微笑的亞瑟朝他走過來的時候,他還是小小的感覺有點心潮澎湃,這一點,他歸結於自己對美好事物的嚮往。
  亞瑟走上前來幫伊索理了理校服的領子,然後推了推自己鼻樑上的眼鏡,微笑著說道:“伊索,賽納維拉的校服是這個星球所有學校當中最漂亮的,所以,你要穿出感覺來。”然後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瞧,這樣帥氣多了不是?”
  
  瞧亞瑟的那張臉,溫柔的幾乎能溢出水來,修長白晰的手指在伊索的肩膀上整理衣領的動作又是那麼的優雅閒適,唉,不得不感歎造物主的偏愛。讓奧德拉家的兄弟姐妹們生出這麼好的身家,還生出這麼好的皮囊。
  洛迪在一邊輕輕咳嗽了一聲,伊索才發覺自己看著亞瑟的手發呆了,為了極力掩飾自己的尷尬,他拉過亞瑟的肩膀一把摟了上去:“哎呀,二殿下真是體貼入微細緻認真的人,不過我覺得,男人嘛,就應該不拘小節。你說是不是啊亞瑟老兄?”說完這話後,伊索幾乎想抽自己幾個嘴巴子,有人敢和皇族而且還是奧德拉大帝的弟弟稱兄道弟勾肩搭背麼?他是嫌自己活得太命長了麼?於是,立即把手收了回來。
  
  不過亞瑟倒是個極其隨和的人,他的臉上一直帶著得體的微笑:“嗯,伊索說得對,男人是應該做男人應該做的事。走吧!一起去機甲訓練場,麥琪教授應該等在那裡了。”
  伊索聽洛迪說過,麥琪教授是這期機甲新生的野外生存訓練教授。所有的新生的野外生存能力全都歸她訓練,據說要被帶到無邊的原始森林裡去。對此伊索表示隱隱期待,因為他一直喜歡玩冒險刺激性的遊戲,以前是玩網遊,現在有機會體驗真實版的更是躍躍欲試。
  不過,據說麥琪教授的脾氣不是很好,她是個不折不扣的老處女,三十多歲了依舊沒有結婚。於是,在伊索的想像中,麥琪教授的樣子應該是中年發福且一臉橫肉的婦女形象。
  
  然而見了真人以後卻完全不是這樣,麥琪教授是個皮膚小麥色的大波美人。人美胸大臀翹,如果說可以和一個人對比的話,那麼這個人應該就是看上去純真無害的凱薩琳公主。
  麥琪教授穿一身黑色職業勁裝,小西裝把胸勒出一個幽深的乳-溝。腰卻是細到盈盈一握,屁股也翹挺勾人,看看新來的這群小男生的眼睛就知道,麥琪教授絕對是一個正點極品妞。老處女這個外號會出現在她身上,著實讓伊索感到深深的不可思議。
  這時候麥琪教授拿了個喇叭開始喊話:“全體新生都給我注意,男生站左邊,女生站右邊,不男不女的站中間。同性戀歸為第三類……”嗯,現在伊索有點理解麥琪教授為什麼會淪為老處女了。
  
  有人不加思索的站在了左邊,有人猶猶豫豫的站在了右邊,有人還在想自己到底屬於前者還是後者,於是思來想去站在了中間。伊索站到了男生陣營裡,他自始至終都覺得自己是個純爺們兒,嗯,雖然,好吧,那天晚上絕對是個意外。
  伊索在陣營裡看到了拉爾弗,他站陸戰機甲兵種的陣營裡,正朝著伊索投過來挑釁的眼神。然後轉過眼,近乎崇拜的望著臺上的亞瑟殿下。是的,亞瑟站在臺上,和麥琪教授站在一起,因為他是飛行機甲兵指揮兵種,是賽納維拉的特招生。
  
  據說布魯諾就是畢業於賽納維拉的飛行機甲兵指軍兵種,所以他現在是亞特蘭蒂斯機甲戰隊的首領,也就是總指揮,看來亞瑟是來接替布魯諾的位置的。伊索如此想著。
  麥琪教授再次喊話:“測試盔會根據你們的體質將你們分配到相對應的兵種班級,可能你們的體質與你們所喜歡的兵種不相符,但是請相信測試盔,它的測定絕對是最合理的,根據測試盔的測定分配,會把你們的潛力發揮到最極致。好,接下來開始測試,亞瑟殿下和凱薩琳公主會分別幫你們其中一組測試。”
  於是,下面在歡呼,畢竟美女和帥哥是學校裡最受歡迎的兩類生物。也許是出於對學生們的福利,麥琪教授安排凱薩琳測試男生,亞瑟測試女生。伊索看到的場景是,凱薩琳和亞瑟在短時間內便建立了自己的粉絲團。甚至還有男生在花壇裡摘了玫瑰花送給凱薩琳,她嬌羞的臉上不時染上一朵朵的紅雲。果然外形出外的人永遠都最受歡迎,這一點無關身份尊卑。
  
  機甲學院明顯男多女少,於是亞瑟忙完以後就來幫凱薩琳,剛好測到伊索這一個班級。伊索有一點緊張,要知道這種直接能測出自己身體素質的東西他還是第一次接觸。讓他感覺有點像哈裡波特剛入學時的魔法帽,可以測試出你適合格蘭分多還是斯萊特林,其實很神奇。
  遠處傳來一陣陣的歡呼聲,那是得到自己想要兵種的新生得到的祝賀。
  亞瑟拍了拍伊索的肩膀:“你報的哪一系小伊索?”
  
  “呃,是飛行機甲兵種。”
  “你喜歡飛行兵種?”
  “是的,我覺得可以在天上飛整個人都感覺自由了。”
  亞瑟微笑:“其實在天上並不如你想像的自由,來試試吧,看看你能不能如願以償。”
  伊索深吸了一口氣,洛迪似乎也在為他捏了一把汗,一旁測試完的拉爾弗一臉的鄙夷,似乎並不覺得他能通過測試,用他的話來說,伊索能做一個普通陸地兵種就很不錯了。
  亞瑟的微笑卻讓他很安心:“放心吧伊索,你會成功的。”
  
  伊索點了點頭,坐上了椅子,亞瑟將測試盔戴在了他的頭上,測試盔立即列出了一組資料。然而,這組資料卻讓亞瑟呆住了,同時呆住的還有在一旁圍觀的凱薩琳公主和麥琪教授。
  “哦天哪,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麥琪教授捂住心口,不敢相信的望著眼前這個黑髮的俊俏少年。
  “這是奇跡嗎亞瑟哥?”凱薩琳睜圓了天真的藍眼球,他眼睛裡寫滿了驚奇。
  亞瑟語氣平淡的念著那組數據:“敏捷度:97,武力值:98,智力值:99,耐力值:98……的確,他是個奇跡。”
  新生們也都看呆了,但是作為第一次見這種東西的伊索根本不明白這組資料所代表的含義:“通過了嗎亞瑟殿下?”
  
  惡瑟盯著伊索看了十幾秒鐘,然後抱臂望著伊索問他:“伊索,你知道這組資料代表著什麼嗎?”
  伊索一臉無知小白的搖了搖頭。
  亞瑟說:“你知道嗎?有一個人的測試值和你是差不多的,你知道他是誰嗎?”
  伊索再次一臉無知小白的搖了搖頭。
  亞瑟說:“是我們偉大的統治者,奧德拉大帝。”
  伊索的眼睛睜圓了,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是一個天才。
  亞瑟說:“但是你唯一和他不同的是武力值和智力值,他的武力值是97,但是智力值是100。”
  伊索自動理解為,也就是說,自己是有勇無謀的匹夫,而奧德拉那個老小子是個有勇有謀的諸葛亮。嗯,的確是個當皇帝的材料。




11

11、Chapter11 ...


  洛迪的心情不太好,因為他沒有通過飛行機甲兵的測試,也就是說根據測試盔所顯示的資料,洛迪的體質並不適合飛行機甲兵,而是適合陸戰機甲兵種,和拉爾弗分在了同一陣營。不過從測試資料上來看,拉爾弗和洛迪不相上下。直覺告訴伊索,以後洛迪和拉爾弗又少不了衝突了。
  他走過去拍了拍洛迪的肩膀:“洛迪,別灰心哥們兒,你要相信測試盔,剛剛麥琪教授說了,你一定可以在路戰機甲兵種取得很好的成績的。”
  洛迪沖著伊索微微的笑了笑:“放心吧伊索,我沒事的,都是為奧德拉大帝效忠,怎樣的兵種都一樣。”
  
  在亞特蘭蒂斯大陸,一共有八個兵種,分別為飛行機甲兵種、陸戰機甲兵種、海戰機甲兵種、野戰機甲兵種,除此之外,還有陸戰普通兵種、海戰普通兵種、野戰普通兵種、巡邏兵種。
  其中飛行機甲兵種是亞特蘭蒂斯最引以為傲的兵種,因為奧德拉大帝的機甲戰隊就全部都是飛行兵種。
  臺上傳來凱薩琳公主清脆的聲音:“明天晚上有迎新化妝舞會,希望在舞會上同學會可以找到自己心儀的伴侶共度良宵。”不用猜,今天晚上的主角肯定又是亞瑟和凱薩琳。但是伊索的外形也是出類拔萃,唯一的缺點就是還太小,他似乎是剛剛成年的樣子,在整個賽納維拉機甲學院來說,他的年齡應該都屬於最小的。
  
  然後麥琪教授讓各班學生會組織成員將各班的同學帶回,這一期合格的機甲兵包括亞瑟在內只有五人。機甲兵要求嚴格,只有平均綜合指數在九十分以上的人才能入選,所以這五人將會成為奧德拉的機甲戰隊預備役成員。
  亞瑟回過頭看拍了拍伊索的肩膀:“伊索,你還沒看過亞特蘭蒂斯的夜景吧?今天晚上我帶眾多去怎麼樣?”
  “好啊!反正我請了兩天假,這兩天測試,胡森特別開恩讓我們休息。”胡森那個胖子雖然平常要求很苛刻,但是他在人這個生物裡來說,還算是比較有良知的。
  
  伊索和亞瑟等一班飛行機甲班的學生剛欲離開,迎面卻走來了拉爾弗。伊索倒是無所謂,反正他和拉爾弗也只能說剛認識,畢竟,和他有衝突的是之前的伊索,而不是現在已經是伊索的林然。
  “尊敬的亞瑟王子,不知道我可以和您搭訕嗎?”
  伊索一臉的鄙夷,你來都來了,還問什麼可不可以和您搭訕?這跟一個你已經把人家衣服扒光了的妞躺在你的被窩裡,然後再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般的問人家一句“美麗的小姐,我可以泡你嗎?”是一樣的道理吧?
  
  亞瑟卻對任何人都溫文有禮,他點點頭:“當然可以,很高興認識你。”
  拉爾弗一臉的感激和激動,他向亞瑟伸出手去:“啊,您好尊敬的亞瑟王子,我叫拉爾弗,是格林校長的兒子,您應該知道他的。”像這種二世祖,富二代,啃老傍富的紈絝子弟,和人打招呼約對會把自己老爸的名號報出來。
  “原來是格林先生的公子,在皇家聚會的時候有遠遠的見過一次,但是看得不是很真切。”
  “是的是的,我父親有參加過皇家聚會。那個……”
  “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好了。”
  “化妝舞會,可以邀請王子做伴侶嗎?”
  “當然沒有問題了……”遠處凱五琳在叫亞瑟,他回過頭去沖著那人揮了揮手。“非常抱歉,我得過去一下了。”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回見亞瑟殿下。”轉身的一個刹那,拉爾弗的眼神挑釁的看了看伊索。真是莫名奇妙,你看我做什麼,不是所有人都對男人感興趣的你這個十三點。
  可是,該死的,那暈炫的感覺又傳了過來,看樣子我得去一下醫院了。不知道未來的醫院會是怎樣的,不會連器官克隆都輕而易舉能搞定吧?
  飛行機甲兵的試練場是所有兵種最大的一個,因為他們要有足夠的空間練習飛行機甲。不知道誰提議了一句,讓我們今年的天才展示一下飛行技要。
  伊索腦子一熱就答應了。可是,他忽略了自己從來沒操控過機甲的這一事實。
  
  幾個新生飛行機甲兵也跟著起轟,因為像這種天才真的是百年難得一遇,伊索也忍不住沾沾自喜了起來,瞧他那得瑟的小樣兒。
  因為新生試練場沒有飛行機甲,上半學期只有理論課,實踐課會在下半學期。亞瑟很慷慨的摘下了手上的戒指:“用我的小伊伊好了,我會指揮他聽你的話的。”亞瑟將戒指往空中一拋,抛物線在空中劃過,一個流線型的機甲車便出現在試練場的空地上。
  
  小伊伊?伊索隱隱的覺得這個機甲人的名字有點熟悉,啊啊,他想起來了,小伊伊是奧德拉的隨身機甲啊?怎麼會出現在亞瑟的身上?
  於是,亞瑟接下來的話解除了大家的疑惑:“解除與機甲的終身契約其實很簡單,我哥哥只是把契約轉移到了我身上。不過,小伊伊應該只會跟我一段時間,這可是他最愛的機甲。”
  然後他轉身看著伊索:“來吧伊索,試試你的飛行技能怎麼樣。”
  
  伊索上前走了兩步,用手拂摸著那個飛行機甲車,手感很棒,他的體內好像天生就有對飛行機甲操控的因素,一接觸到機甲車後便忍不住坐了上去。結果他像是對飛行機甲有感召能力似的,在沒有接觸過從我任何飛行訓練的情況下,直接將操控頭盔戴上以後就起飛了。
  而且還很完美的秀了兩個空翻與後空翻的花樣飛行特技,可是在飛行過程中,他卻又突然感覺到了一陣噁心。那陣噁心充斥在胸腔,恨不得把胃裡的所有東西都吐出來。但是他人在天上,還操控著機甲,根不不容許有半點分神。這胃裡一難受,操控就受到了影響,小伊伊直接從天上栽了下來。
  
  亞瑟一看情況不妙,立即向小伊伊發出一串搖控命令,人機在空中分離,在伊索即將落地的瞬間,亞瑟一個後空翻將他接住。還未站穩,伊索就紅紅白白的吐了亞瑟滿身。
  “你是不是暈機了?伊索?”懷裡的人直接暈了過去,倒在亞瑟的懷裡。
  一名新生說道:“這位天才竟然暈機,真是太可惜了。”
  亞瑟捏起伊索的手腕,小伊伊已經變回戒指回到他的指上,一陣紅色的光線閃過,亞瑟的眉頭猛然皺了起來:“他,怎麼會……”
  
  當伊索醒來的時候,第一個看到的是抱臂臨窗而立的亞瑟,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他印象中的亞瑟是個極其溫文爾雅的男人,但是眼前的亞瑟,側臉看上去那樣威嚴,那樣冷硬。好像他的親生哥哥,奧德拉大帝。
  “唔……”伊索剛想動一下,頭卻像快撕裂一樣的疼痛,亞瑟立即轉過身,滿含溫柔的望著他:“伊索,你醒了?”伊索懷疑自己的眼睛,自己剛剛是不是看錯了?同樣的一個人,怎麼會在瞬間給人這麼不同的感受?
  
  “我,怎麼了嗎?”伊索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呵欠,該死的,又開始想睡覺。
  “你剛剛差點從機甲上摔下來,呵呵,我們的天才竟然會暈機,不過這種情況也不少見,慢慢會習慣的。有沒有想吃什麼東西?你肚子一定餓了。”
  亞瑟一說,他還真感覺到餓了,可是他用不著對自己說話這麼溫柔吧?那種感覺,就像一個非常寵愛自己老婆的老公在對愛人說話。
  伊索愣了愣,亞瑟卻又接著說道:“對了,你現在一定還感覺很噁心,不可以吃太油膩的東西。我去幫你煮點粥,呃,你喜歡小米粥,還是南瓜粥?”
  “呃,亞,亞瑟殿下,其實,讓然然來就可以的。”
  
  伊索往上拉了拉淺藍色的棉被,覺得自己的身體真是虛弱的可以,稍微有一點涼氣就覺得全身發冷。
  亞瑟幫他把枕頭放好,讓他斜倚在床頭上,然後又幫他拉了拉棉被:“有時候管家機器人做出來的食物是不如人親自做的,因為它不知道什麼階段的人該吃怎樣口味的食物。”
  什麼階段?食物只要做好了就可以了,這個還分階段的嗎?
  亞瑟拂了拂他的臉頰:“算了,你休息吧!東西我已經買好,現在就去幫你做。”
  
  伊索愣住了,他,剛剛摸自己的臉?亞瑟摸自己的臉?咳,摸就摸吧!反正都是男人,也沒有什麼好害羞的。可是,為什麼自己的心砰砰亂跳?小鹿亂撞呢?還有,二殿下,他為什麼對自己這麼溫柔?
  淡定,淡定,肯定是因為剛剛暈機現在還沒好,只是暈機罷了。二殿下就天生是個溫柔的男人,他對任何人都很溫柔的,肯定是這樣。
  然然在房間裡轉來轉去收拾房間,然後很無奈的歎了口氣,發出了一陣陣的數碼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抽,大家淡定,很有可能抽不出來,但是沒辦法,JJ技術部的少年們已經在搞了,爭取不負如來不負卿……




12

12、Chapter12 ...


  伊索大約睡了兩個多小時,直到窗外的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亞瑟才端著一碗小米粥和一杯熱牛奶將他叫醒,溫柔的臉上充滿了誘哄,他不明白為什麼,二殿下要對他這麼好。
  “伊索,我做了小米粥和烤培根,你來嘗嘗怎麼樣?”
  “唔……”伊索揉了揉暈眩的腦袋:“謝謝二殿下,我,自己來就可以了。”接過刀插,伊索切下一塊培根肉吃了起來。
  
  亞瑟期待的眼神傳來,他微笑且禮貌的說道:“嗯,味道很不錯呢,二殿下的廚藝很棒。”
  亞瑟的眼睛裡明顯露出驚喜的神色:“真的味道不錯?我以為,我以為肯定不會好吃,做了好多遍,這是最滿意的一次。”
  伊索睜圓了眼睛:“好多遍?呃,亞瑟殿下,您不會是第一次做飯吧?”
  亞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我的確是第一次做飯。”
  
  伊索低頭,看到亞瑟手上包的一圈創口貼。修長的雙手雖然依然漂亮的像個鋼琴藝術家,但是上面的創口顯然昭示著他被割了不下十刀。伊索皺眉,心裡卻充滿了小小的感激。然而亞瑟的手卻仿佛不受控制的拂上了他的小腹,還用非常溺愛的眼神盯著他的小腹看,這種感覺讓伊索有點全身發毛。
  亞瑟把手抽了回來,唇角掛著淡淡的笑意:“抱歉,是我失態了。哦,對了,我說今天晚上要帶你去看賽納維拉夜景的,你還想不想去?”
  
  可能是白天的時候把肚子裡所有的東西都吐乾淨了,所以他的食欲變得特別好,一口氣吃光了亞瑟做的所有食物:“好啊!反正睡了一個下午,現在精神了不少。我還從來沒看過賽納維拉的夜景,就借二殿下的光,一起去看一下好了。”
  亞瑟的臉色突然有一瞬間變得很難看,但是又迅速的恢復了他往日的溫文儒雅,在他那張比任何美女都要完美的臉上浮現出體貼入微的貼心與細緻。
  二殿下會是個好男人,伊索這樣想。
  然後亞瑟又興奮的說道:“不如我帶你去賽達爾殿怎麼樣?你一定還沒進過亞特蘭蒂斯的皇宮吧?”
  
  皇宮他當然去過,否則怎麼會成為支系貴族呢。不過,去皇宮給他的感覺不怎麼樣,所以他對那個地方沒什麼好印象。
  亞瑟搖搖手:“皇宮就算了,二殿下應該不是住皇宮的吧?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願意到二殿下的住處參觀一下。”在伊索的思想中,傳統親王成年後都會搬出皇宮自立門戶,他想在這裡應該也不例外吧!
  “我是住在賽達爾殿,不過我住在側殿,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帶你去參觀。”
  “那好啊!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就一起走走好了。”
  
  亞瑟放出了小伊伊,一開始它的形態是和然然差不多的管家機器人,出出的數碼聲音一直只有一個音節:“咿,咿,咿……”現在伊索終於奧德拉那個老小子為什麼要給它取名叫做小伊伊了。
  夜晚的街道已經燈火通明,城市上空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顆被稱為小太陽的太陽能採光燈,可以把整個城市照得亮如白晝。讓伊索感到新奇的是,夜晚的賽納維拉街道依舊很熱鬧。
  “賽納維拉的夜市是最出名的,它最長的一個可以一直持續到第二天太陽升起來,我們稱那條街為不夜城。”
  
  亞瑟拉著伊索坐到小伊伊的機甲艙裡:“走吧!我帶你去不夜城。”
  小伊伊現在的形態是敞篷車狀態,他們坐進去以後就被自動固定在坐位上,這樣可以防止彎道轉彎時由於速度過快而被甩出來。伊索轉頭看著操控小伊伊前行的亞瑟,他的側臉很性感,比女人還漂亮,完美得無懈可擊。皮膚又很白晰,黑髮微卷蕩在額間,日光燈的燈光在他的額間打下一圈光暈,有那麼一瞬間,伊索竟然覺得這個男人像是天上來的天使。見鬼了,人怎麼可以長這麼好看?
  
  不夜城是一條並不算寬闊的街道,它是建造在地下的,穹頂上是像繁星一樣的吸頂燈,光線很好,和在室外的白天沒有區別,而且裡面的燈光永遠不會熄滅,所以才會被稱為不夜城。
  不夜城是一個很大的市場,由七十二條街道組成,街道兩旁是各式各樣的店鋪。每條街道所經營的項目都不同,比如小吃一條街,飾品一條街,最大的是機甲一條街。
  亞瑟和伊索走進了一家造型風格很獨特的酒吧!酒吧的尖頂一直延伸到穹頂上方,好像要壓下來似的,不過給人的感覺卻並不壓抑,反而很有藝術欣賞價值。房頂上寫著五個綠色的大字,凱茜的酒吧!嗯,這名字也夠獨特了。
  
  酒吧的老闆娘接待了他們,那是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穿著西域風格的三點式服裝,豔紅得像個脫衣舞娘。
  “啊!讓我看看這是誰,這不是小亞瑟嗎?哈哈哈……你可是好久沒來這裡玩了,今天怎麼不是一個人?你不是一向以獨行者自居嗎?哈哈哈……”不得不說,這位老闆娘就連笑起來也是風騷明媚,放浪無邊。
  
  敢直呼皇族的名字,看樣子這位老闆娘和亞瑟的關係應該不會差,亞瑟走上前同她打招呼:“凱茜,生意不錯啊!”
  凱茜的手拂上亞瑟的胸,扭動著腰肢豪無做作之態:“啊!托殿下的福,最近新來了幾個美少年,殿下要不要嘗個新鮮?”然後她撇了撇身後的伊索:“哦,今天是帶著男伴來的,真是不好意思,需要包廂嗎?今天布魯諾殿下也過來了,你們要不要合併?”
  
  亞瑟搖搖頭:“還是不要打擾到他了,給我們一間清靜一點的房間,呃,助興節目就免了吧!我怕這孩子適應不了。”
  伊索一聽亞瑟叫他小孩子,立即抗議道:“誰是小孩子了啊喂?有什麼助興節目?一起上來好了,我剛好想看一下。”
  亞瑟轉過頭來看著他:“你確定?”
  “有什麼不確定的?入鄉隨俗,別人都看,我們為什麼不看?”
  
  凱茜的笑聲又傳了過來:“哈哈哈……好,為了歡迎第一次光顧的客人,今天我凱茜大媽就特別贈送一道開胃小菜好了。呆會兩人如果把持不住,我還有助興的正餐。”然後她轉身打了個響指,對身後的侍者耳語了幾句。侍者便微笑著沖著他們做了個請的手勢:“這邊請吧兩位!”
  亞瑟沖著伊索溫柔的笑了笑:“放心看表演吧!呆會我會負責看住你的。”
  
  真是莫名奇妙,看個表演有什麼看住不看住的?但是表演開始以後伊索才知道為什麼剛剛大家的反應都這麼詭異。一開始他以為只是兩個長相清秀的男孩子在跳性感熱舞,但是跳著跳著他們竟然真的抱到一起親了起來,而且越親越激烈,親到最後直接舌吻。
  舌吻也就罷了,竟然還直接把手伸到對方的黑色小短褲裡摸索,他們,在找些什麼東西?自認為是直男的伊索,吞了一口口水。然後,端起旁邊的一杯水就喝,喝下去才發覺竟然是紅酒。
  
  亞瑟走過來奪下他手中的紅酒,遞給他一杯清:“你現在最好喝清水,否則,對你的身體不好。”
  嗯,他確信,對他的身體的確很不好。因為臺上的兩個男孩子身上除了黑色制服短褲和黑手套外,已經再沒有其他任何東西穿在身上了。伊索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正幹得火熱的兩個人,喃喃的念了一句:“他們,不會要來現場版的吧?太,太重口味了。”
  
  “這很正常。”亞瑟拂了拂他的肩:“在不夜城,凱茜的酒吧是最出名的娛樂場所,雖然比不上銷魂殿,但是她這裡有整個賽納維拉最漂亮的男孩子,這些表演也是最真實的,據說,表演的男孩子們都是情侶,你想不想試試?”
  伊索一口白開水噴了出來:“這,這還能試的?”
  “當然可以試,凱茜會給他們不菲的出場費。當然,也有情侶喜歡把他們的性愛秀出來給大家看,即使不缺這點錢,也會來參加類似的活動。”
  
  臺上的兩個男孩子似乎已經把持不住了,他們飽漲的分、、身在已經垂到跨間的黑色制服短褲間若隱若現,其中一個正蹲下來為另外一個口、、交。
  伊索突然感覺有一點點,想吐。是的,噁心的感覺又傳了過來,但是亞瑟遞過來一杯清水,他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噁心的感覺立即消失了。
  亞瑟說:“喝了這個,他應該會安靜一會,你兩三個小時內應該不會再感覺到噁心。”
  
  伊索有點奇怪:“他?安靜?亞瑟殿下,您在說誰?”
  亞瑟皺眉望著他:“你,不會是不知道你已經……”
  “兩位真是好興致,了介意加我一個吧?”臺上的兩個人已經噴了對方滿臉的液體,伊索回頭看向門口那個人,布魯諾正一臉貴族氣質的站在那裡,調侃的對伊索說道:“伊索,沒想到你也會來凱茜的酒吧?呵呵,還真沒想到……”
  

作者有話要說:初稿,歡迎糾錯……




13

13、Chapter13 ...


  伊索的臉上有一絲窘迫,他其實應該,已經成年了吧?既然老闆娘沒有拒絕他的進入,他應該就屬於合法消費者。於是他很自然的正了正臉色:“瞧布魯諾殿下說的,不就是出來玩玩嗎?有什麼大不了?”
  布魯諾在看到亞瑟的時候,單手橫在胸前,微微欠了欠身。話說,雖然亞瑟和布魯諾同屬直系皇族,但是布魯諾只是奧德拉的堂弟,而亞瑟卻是奧德拉的親弟弟,身份自然有所尊卑。看樣子,亞瑟就是傳說中的親王,而布魯諾就是傳說中的郡王。
  
  “既然伊索有二殿下作陪,我就不多打擾了,看這種節目,還是兩個人比較好。”然後布魯諾轉身看向伊索:“不過伊索,下次我約你來這裡的時候不可以再拒絕了,每次都藉口自己未成年,你明明許諾我成年後第一次來這裡給我的。”伊索看布魯諾的樣子,那感覺越來越像得不到玩具的小孩,任性且堅持。但是伊索仿佛從來沒對他動過心,忍不住為他掬了一把心酸淚。
  亞瑟只是微笑著看了一眼布魯諾,親王架子擺得十足,而伊索則很賤的對他揮了揮手:“啊哈,有時間一起啊布魯諾殿下。”
  可是聽了這話後,布魯諾一張臉都變成了綠色。一起?難道要玩NP嗎親愛的伊索小傢伙。
  
  臺上的開胃小菜已經下去了,還好有布魯諾這一個插曲,否則伊索還真有點把持不住。
  亞瑟單手托著凱茜的紅酒,姿勢優雅高貴,只是眼神有點讀不懂的味道,他眼睛注視著伊索:“還要繼續嗎?”
  伊索逞強:“當然繼續,為什麼不繼續,我很期待後面的節目呢。”
  亞瑟想了想,然後對他說:“我好像記得,後面有互動環節,你今天的體力可以嗎?”
  伊索傻眼:“互動?”
  
  “看到可心的,你可以和他們上一次,當然,僅僅是上一次,他們不會讓你付錢,因為來這裡消費的人都是VIP制,我有會員卡,你可以心情的玩。”
  一口清水噴了出來,伊索吞吞吐吐:“那個,我……啊,突然想到今天晚上還有別的事,要不,咱們改天再來?”
  亞瑟笑了笑,將壓在右腿上的左腿拿下來:“好啊!那我再帶你到別的地方去轉轉好了。”
  現眼啊現眼,丟人啊丟人!以後再也不來這種地方了。亞特蘭蒂斯,真是個奢靡的地方。
  出來凱茜的酒吧以後,空氣也變得清新了許多,步行街的兩邊種著許多造型各異的地下綠植。伊索說:“原來賽納維拉的民風如此開化,竟然還有這麼香豔的地方。”
  
  亞瑟說:“這算得了什麼,在法裡,這種地方隨處可見。如果一個酒吧沒有情-色場所,那根本不叫酒吧,叫餐館。而且,他們每年都有特定的公共娛樂活動——”
  “法裡?”伊索一早就聽洛迪的管家機器人說話,現在的大陸分兩個,一個賽納維拉,一個法裡。賽納維拉是法制文明的奧德拉掌管,而法裡則是以發展軍事為樂的法拉德掌管。據說法拉德好勇鬥狠,殘暴易怒,而且他的統治大陸階級分化嚴重,奴隸根本沒有半分自由。
  “是的,法裡的邊境有個非常幽靜的小鎮,那裡的姑娘少年都很漂亮。而且,環境非常好,堪比亞特蘭蒂斯的香格里拉,不過,就是地方太小又靠近邊境,所以發展不起來的。”靠近邊境的城市的確發展不志來,因為亞特蘭蒂斯和法裡經常起衝突,在邊鎮的小鎮,能安靜的生活不受戰亂波及就很不錯了。
  
  伊索說:“很難想像,一個亞特蘭蒂斯的王子,竟然憧憬法裡的生活。”
  亞瑟答:“不是憧憬,如果可以在那樣一個幽靜的小鎮裡和心愛的人過一輩子,那也是一件非常值得開心的事。”
  伊索突然覺得,亞瑟是一個非常可愛的人。只是,亞瑟一個直系皇族,必定不可能過那種平淡的生活了。於是他戲謔的笑道:“看來,亞瑟殿下是唯一一個想過平凡生活的皇族了。”
  亞瑟搖頭:“當然不是,還有一個人也和我有一樣的想法。”
  伊索問:“難道是奧德拉陛下,哈哈……”
  
  亞瑟搖頭:“當然不是,是法裡的王子法格,他比任何人都想做一個普通人,只不過,呵呵,他是法拉德唯一的兒子,更不可能像普通人一樣了。據說,法格是一個非常英俊的王子,像伊索你一樣。”
  伊索的臉皮不知道什麼時候變薄了,他不好意思的擺了擺手:“殿下不要說笑了,我只是個普通人,怎麼敢和皇族比。”
  “我是說真的,伊索,真的是個很英俊的男孩子。”
  臉紅,心跳,呼吸加速~
  該死的,我生病了嗎?不就是被誇了嗎?至於得瑟成這樣嗎?
  
  “好了,我帶你去吃點東西吧!不夜城有最出名的小吃一條街,你可以吃到你平常想都不敢想的東西。”
  去了小吃一條街以後伊索才知道,什麼叫平常想都不敢想的食物,烤蛇,烤蠍子,烤各種鞭類。有一種生煎讓伊索終生難忘,它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子孫滿堂。吃過以後他覺得有一股羊腰子的味道,問過之後才知道那是各種生物的精子。噁心得他再也沒吃下過任何東西。
  亞瑟一臉好笑的望著他,伊索一臉的鬱結,最後在一家很有特色的小酒館裡點了酒。這裡酒的味道很特別,有各種水果的味道。伊索以為這種果酒不會喝醉,然而恰恰相反,雖然你可以喝很多不醉。但是醉起來卻比普通酒類醉得更徹底,後勁很足。
  於是,離開的時候,伊索已經有點微熏。亞瑟帶他回了賽達爾側殿,於是就醉得不成樣子。亞瑟將他從小伊伊上抱了下來,很寵溺的說道:“喝酒對孩子不好的,你真是不懂事。真的不知道自己懷孕了嗎?唉,那樣也好,反正,不可以讓他出世的。”
  
  然後將他抱到側殿臨時寑宮的大床上,伊索開始醉醺醺的說醉話:“你個大BOSS,你個魂球,你個王……八蛋。老天爺……我怎麼這麼倒楣,我要回家,我要回學校……”
  亞瑟撫摸著伊索的臉頰:“孩子,你何必把自己弄成這樣?唉~喝這麼多酒,心裡難受嗎?”然後他突然低頭吻了他,並在他的唇上舔舐:“你會愛上我嗎小伊索?呵呵,千萬別愛上我。否則……”
  一個暗影出現在房間裡,亞瑟揉了揉有些微醺的腦袋:“你來了……”
  暗影聽聲音應該是個女人,有黑色的長髮以及漂亮的瞳仁,她低聲說道:“你不該帶他來這裡。”
  
  亞瑟晃了晃腦袋:“抱歉,我明天一早就會送他回去。”
  “我希望你能明白你的身份,你是亞特蘭蒂斯皇族,而他……”
  “我明白,不用你提醒我的。呵呵,我只是想好好看看他,你知道,我有時候會有那麼一點點小的任性。”
  “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希望你能收起你的任性。”
  “好,我明白,你先離開吧!明天,我會帶他回學校的。”
  “記住你的身份,這不止是你該提醒我的問題。明白嗎?”
  
  暗影消失在房間裡,亞瑟回頭看著伊索,這孩子睡得正香,黑色微卷的髮絲俏皮的在額頭間回蕩,櫻桃色的嘴唇紅潤誘人。他緩緩的拂上他的小腹,柔聲說道:“伊索,如果孩子出生,就給他取名叫路卡斯,你覺得怎麼樣?”頓了一下:“但是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如果是女孩,就叫貝拉好了,真想看到一個像你一樣漂亮的小公主,呵呵……”亞瑟的眼睛裡有一絲迷醉,黑色的眸子,如同浸了水漬。
  伊索翻了個身,抱住他的胳膊,亞瑟接著說:“呵呵,你呀,明天才是真正成年的。明天,是你的生日,可是,這個生日註定要讓你不能好好過了。”
  
  亞瑟將伊索摟在懷裡,躺在了他的身邊:“明天是學校的迎新晚會,註定讓你不能過一個清靜了生日了。今天好好睡,我一早送你回去。”今天的亞瑟,說話重複,找不著重點,估計也是醉到一定地步了。
  月光清靜,流水一般透過窗戶的玻璃灑落在鋪著雪白床單的大床上。窗外哥特式的宮殿屋頂高高的聳立的雲端,偶爾有夜鶯的叫聲傳來,偶爾有兩艘巡邏艦飛過。室內燃著皇家專用的醺香,迷醉的香氣讓人心情舒暢。床上兩個面容精緻的男子交臥,伊索轉了個身,背對著亞瑟。亞瑟在他背後抱著他,不得不說這個體位,很應景。
  月亮躲進了雲層裡,伊索扭了扭屁股,接著睡。亞瑟很自然的摟著他的腰,輕輕在他腹間拍打著,拂摸著。





14

14、Chapter14 ...


  “嗨,伊索快醒醒,派對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個懶豬。”
  唔~誰,誰在說話?討厭,明明被亞瑟殿下抱著睡覺的,嗯,亞瑟殿下的懷抱真舒服。伊索輕啍一聲,又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洛迪萬分無語的攤了攤手,亞瑟從外面走了進來,洛迪對他說道:“殿下,你看他,從昨天晚上一直睡到現在,豬都沒他這麼能睡的。”
  亞瑟微笑著走上前:“呵呵,我來叫醒他吧!你去準備吧洛迪,可能昨天多喝了點酒。”
  “好吧殿下,這頭豬就交給您了。”洛迪轉身走出去,他要是要在迎新派對上被勞倫斯將軍邀約共度良宵的。本來沒能入選飛行機甲兵他有幾分失望,甚至是沮喪,但是當看到英明神武的勞倫斯將軍的陸戰機甲演習後,他的滿腔熱情立即像打了雞血一般恢復了。英俊帥氣的勞倫斯將軍,成為他又一個崇拜對象,布魯諾將軍果斷退伍。這個濫情的洛迪。其實伊索不止一次說過洛迪濫情,但是洛迪總會滿不在乎的說道:“濫情比濫交要強吧?”
  是,他伊索濫交,奧德拉,布魯諾,還有現在的亞瑟,以及後面的不知道是誰。可是,那又如何,未來大陸如此民風開化,不濫交,還真是白來一趟。汗,這叫什麼思維邏輯。
  亞瑟坐到伊索的床邊,拍了拍他的臉頰:“伊索,快醒醒了。”然後掀開他的被子,伊索正以嬰兒趴到床上睡得正得,嘴唇貼著枕頭,雙後枕在臉頰下面,小一號的睡衣掩蓋不住修長細瘦的身材。
  他咕噥了一聲:“唔~再抱一下,亞瑟殿下。”
  亞瑟笑了笑,他低頭含住伊索的嘴唇。由於呼吸不暢,伊索立即醒了過來,睜眼就看見亞瑟王子放大版的俊臉,以及他略帶笑意的黑色瞳仁。重要的是,他高挺的鼻樑正抵在自己的鼻子上,而他性感的嘴唇,正貼在自己的嘴唇上摸索。
  下一秒,寢室裡傳來歇斯底里的吼叫:“啊……”伊索捂住自己的嘴,亞瑟卻閒適的看著他:“怎麼樣?醒過來了吧?”
  “呃……是……”這種叫人起床的方式,真是別出心裁。
  “走吧伊索,今天凱薩琳組織迎新舞會,記得戴上你的面具。”亞瑟那叫一個溫柔,伊索起床氣全消了,差一點就化在那溫柔裡。
  亞瑟擺了擺手走出去,伊索才突然想起來迎新舞會的事,趕緊翻箱倒櫃找禮服式校服。他以為這種校服只有什麼盛大場合才會穿,所以就壓箱底了,結果這麼快就趕上一個舞會。將禮服穿在身上,還真挺帥氣。結果出門看到亞瑟,差點自悲死,唉,跟外型突出的人在一起,永遠都覺得沒有存在感。
  “都準備好了吧?我們走吧!”伊索興致盎然,說起來他還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正式的舞會。
  出門以後,才知道什麼叫作節日的氣氛,雖然迎新舞會歡迎的是新生,老生卻也是允許參加的。所以,這種場合最多見的是學姐泡學弟,學長泡學妹,學長泡學弟,學姐泡學妹的情景。機甲學院男多女少,所以學姐們打出的歡迎標語都是:親愛的學弟們,請盡情的搞基吧!
  更有學長寫道:親愛的學弟們,你們的學姐是我們的,你們的學妹是我們的,必要時你們也是我們的!果然是基情遍野到讓人吐血,伊索有一種走進理工學院的感覺。
  遠遠的伊索看見拉爾弗走了過來,他無視亞瑟旁邊的洛迪和伊索,直接上前對亞瑟行了個禮:“尊敬的亞瑟殿下,可以邀請您做舞伴嗎?”
  亞瑟卻很為難的搖了搖頭:“抱歉拉爾弗,我,剛剛答應了伊索。今天是他第一次參加學校慶典,我想讓他有一個美好的回憶。”
  伊索怎麼聽怎麼覺得亞瑟這話不對勁,至於哪裡不對勁,他也沒放到心上。但是,他沒有邀請過二王子啊!這是什麼情況?
  然而洛迪卻仿佛很高興,很得瑟的說了一句:“啊哈,二殿下怎麼看怎麼和我們最漂亮帥氣的伊索是天生一對,誰會喜歡那種死胖子。”這話,怎麼聽怎麼是故意說給拉爾弗聽的。
  等走遠了,伊索才抬起頭來對亞瑟說道:“殿下,您什麼時候邀請過我了?”
  亞瑟先是愣民愣,然後低下頭來微筆著看著伊索,用後拂著額頭想了想:“這樣啊……”然後他當著陸陸續續全校師生的面當眾跪在了伊索的面前,單手向他伸了過去:“那這樣,你願意今天晚上與我共度良宵了麼?”
  伊索愣在了那裡:“呃,殿下,您這是……”
  洛迪趕推了推他:“還不快把手放上去。”
  伊索就這樣迷迷糊糊的把手放到了亞瑟的手上,然後亞瑟單手牽起他,無視圍觀同學的唏噓聲,牽著他朝舞會大廳走去。伊索仿佛聽到身後有人在議論:
  聽說他就是那個靠出賣菊花獲得支系貴族身份的伊索?
  這種人我最看不起了,以為自己長得有幾分姿色就跟皇族攀關係,亞瑟殿下能被他迷惑,我可不會。
  聽說他跟布魯諾殿下也有一腿,真是不自愛又濫、、交。
  你看他長得那小騷樣就知道,睡一晚上能賺不少錢吧!難怪他去銷魂殿打工不賣身,敢情錢都是在別處撈來的。
  伊索搖頭歎氣,敢情自己的名聲就這麼臭了?雖然從來不在意別人怎麼說自己,但是聽到這些傳言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攥緊了拳頭。洛迪在邊上說道:“肯定是拉爾弗那個混蛋,又在學校裡亂嚼舌根子了。”
  亞瑟拂上他緊握的拳頭:“你是在生拉爾弗的氣嗎?”
  伊索笑了起來:“哈哈……那個啃老傍富的二世祖?坑爹欺祖的富二代?別逗了殿下,我怎麼會放到心上。”管他誰誰誰,我只是我自己,身正還怕影子斜?
  亞瑟溫柔的笑了:“這才是我認識的伊索,走吧,今天晚上會有驚喜的。”
  他們來到舞會大廳的時候,凱薩琳已經和一個高挑精壯的男生在翩翩起舞了,看到他們進來以後,便停了下來。她走到他們的面前微笑著說道:“你們來了,給你們介紹,這位是勞倫斯,哦,洛迪應該已經認識了吧!”
  洛迪立即兩眼放光:“是的凱薩琳殿下,勞倫斯將軍,是我的偶像。”
  伊索打心眼兒裡鄙夷,不是說他的偶像是布魯諾嗎?這麼快就換勞倫斯了?難道這小子是看人家長得帥,比起布魯諾那個小J受看起來強壯就移情別戀了?上帝,原諒這個心神不定的孩子。
  凱薩琳笑得兩隻眼睛彎成了月牙,她今天把長髮挽成一個高貴的髮髻,不過小禮服的顏色依然穿的是她喜歡的淡藍色。
  “那你們聊好了,我還有其他事要忙,今天晚上可有我忙的了,早知道學生會成員不好當。”
  洛迪低頭站在原地故作嬌羞,亞瑟拉起伊索的手:“可以請你跳支舞嗎?親愛的伊索。”
  “啊哈,當然沒問題了,親愛的殿下。”這麼奔放?
  說實話,伊索只是趕鴨子上架,他根本不會跳舞。但是當著拉爾弗的面,他可不想出醜。結果兩人到了舞池裡,伊索根本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去。亞瑟很貼心的問道:“伊索,你不會是不會跳舞吧?”
  伊索貼到亞瑟的懷裡,在個姿勢在外人看來,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說不會跳會不會很丟人啊?”
  亞瑟輕輕的笑出了聲,氣息噴在伊索的脖子裡,溫溫的,癢癢的,感覺真是,怪怪的。
  “這樣好了,你別反抗,一切交給我吧!”
  伊索還在疑惑,亞瑟已經抱著他翩翩起舞了,這種舞步他從來沒見過,看上去很高雅,難道是未來人發明的一種新式舞步?啊哈,我會跳舞了,伊索得瑟ing。
  音樂很優美,亞瑟很帥氣,紅酒也很醉人,被人抱著跳舞也很舒服。伊索這個小賤人竟然多喝了點,雖然沒有撒酒瘋,但是粘在亞瑟身上就是不肯下來。不論是懷孕的男人還是懷孕的女人,有了寶寶以後都會對寶寶的爸爸非常依戀,伊索也是這樣。他甚至紮進了亞瑟的懷裡,看得洛迪一陣膽戰心驚,真是的,即使想做這些事也等回宿舍以後吧!
  舞會上出現一個小插曲,拉爾弗故意將紅果醬灑到了洛迪的身上,雖然兩人沒起衝突,但是洛迪不得不提前回去換衣服。舞會快結束時,醉醺醺的伊索一轉眼卻找不到了亞瑟,大家都陸陸續續的離開,他只好一個人回去。
  然而經過校道的灌木叢的時候,卻有一群人攔住了他,酒猛然間醒了。因為他看到了為首的拉爾弗,以及他手裡的木棒。於是他在懷疑,難道洛迪的離開和亞瑟的突然消失不是偶然?拉爾弗故意孤立他,就是想報負他?這個小心眼的,輸不起的,你在全校散播我的謠言我都沒跟你一般見識。竟然為了一次舞會的舞伴和我動粗,shit。
  但是這時候不是跟他理論的時候,此時不跑,更待何時?於是伊索轉身,撒丫子就逃。
  

作者有話要說:初稿,歡迎糾錯~




15

15、Chapter15 ...


  伊索剛跑出去一步,拉爾弗就帶著人沖上來將他攔住,他把手勾住伊索的下巴,輕挑的說道:“伊索,你不是挺了不起的嗎?現在逃什麼?看看這小賤人長得多漂亮,嘖嘖,難怪勾引得亞瑟殿下不離不棄。怎麼?亞瑟殿下怎麼沒和你一起回去?是不是找不到他了?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不就是出來賣的嗎?裝那麼高雅幹什麼?”
  伊索嫌惡的把頭扭過去,衣襟卻被拉爾弗緊緊的扯住,伊索知道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不就是被打一頓麼,他不在乎,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
  “嘖嘖,伊索,你不是喜歡男人嗎?這裡這麼多男人,你要不要讓他們滿足一下你?嗯?”
  伊索有點謊了,他掙脫拉爾弗的手說道:“拉爾弗,平常就算有什麼小磨擦也是小事,你何必把人逼到絕路上?”
  拉爾弗說:“小磨擦,你一個奴隸出身的小賤人也配跟我發生小磨擦?賣出來的支系貴族就別整天掛在嘴邊上了,我都替你噁心。”
  伊索不說話,他知道不論說什麼都有可以激怒拉爾弗,而他現在正在氣頭上,對方有人多勢重,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
  拉爾弗在他臉上拍打著:“你說話啊!你平常不是挺能說的嗎?今天怎麼啞巴了?你也有怕的時候你個小騷貨,小賤人,妓女養的小□。”
  啪~是可忍孰不可忍,你怎樣罵我都好,我媽媽招你惹你了?就這一點,伊索忍不了,也不能忍。可是就他這一個行為激怒了拉爾弗,拉爾弗後著左邊的臉頰招呼著身後的隨從:“兄弟們,今天晚上他是你們的了,好好把他個小騷貨給插爽了,媽的……”
  一群人上來撕扯伊索的衣服,已經有人躍躍欲試,脫掉褲子將一根堅硬的物體塞進他嘴裡。伊索肚子裡一陣噁心,死死的咬了下去,估計這輩子是廢了。
  一聲慘叫傳來,那人跌坐到了地上,伊索狠狠的吐了一口,真是噁心,一股子腥騷味兒。他狠狠的擦著嘴角的血絲,不明原因的被機甲BOSS強了他也就認了,現在還要被這麼一群毛小子羞辱,還能不能再倒楣一點了?
  其他人好像是被這血腥的一幕嚇到了,在脫褲子的也停止了動作,拉爾弗怕出事,直接招乎著他們打。
  伊索忘記是被打了多少下,只覺得拳頭像雨點兒一般的落了下來,他蜷縮著趴在泥濕的地上,心裡在慶倖。嗯,好,被打好過被羞辱。打多少下以後都能還回來,被羞辱了,我可沒心思再去羞辱他們。
  再後來,不知道誰一腳踢到了他的肚子上,於是全身就像被踢骨一樣疼了起來,尤其是小腹的疼痛,像過電一樣傳遍了四肢百骸。
  那些人可能是打累了,就罵罵咧咧的離開。但是伊索捂著他的小腹,疼得連抬胳膊用資訊機器人叫人的力氣都沒有了。重要的是,有一股股的鮮血從後--穴流了出來,伊索下意識的伸下手去,竟然真的是血。
  這是怎麼回事?被打一頓至於肚子這麼疼嗎?至於被打到流血嗎?即使是流血,也不至於從後面流吧!應該是吐血才對吧?伊索嚇得瑟瑟發抖,他想用資訊機器人通知洛迪,可是他的手實在抬不起來,偏偏老天爺又下起了雨,雨水混著他的血水,把身下的泥土都染濕了。
  他捂著小腹匍匐著向前爬行,一邊爬一邊嘴裡喃喃的喊:“快救我,快來救救我,不,孩子……”
  一輛機甲艦停在他的身邊,一個溫暖的懷抱把他摟住,他只看到一雙讓人迷醉的酒紅色眸子就暈過去了。
  奧德拉把他抱進機甲艙裡,一邊操控著小伊伊一邊擦拭著他臉上的血漬:“伊索,你撐住,馬上就能看醫生了,你撐住。”
  伊索緊緊的握著他的手:“殿下,殿下,救救孩子,求求你救救孩子……”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湧,伊索已經在半昏迷狀態了,他現在倒是清楚自己為什麼會流血了。真是的,早幹嘛去了。
  奧德拉的酒色長髮貼在伊索的臉上,冰冷的唇貼著他的額頭:“會的伊索,孩子會保住的,一定會保住的。”
  小伊伊的速度加快,在賽達爾殿前停下,穿著便裝的奧德拉抱著已經滿身鮮血的伊索走進他的寢宮裡大聲的喊:“馬上讓斯達爾醫生來見我,帶著他所有的宮庭醫生,想盡一切辦法保住這個孩子,如果孩子保不住,他們就不用在賽達爾殿裡混下去了,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快去!”
  一直跟著奧德拉的宮女瑞拉第一次見到他這麼緊張,還發這麼大的脾氣,於是她立即急匆匆跑去通知斯達爾大夫。
  斯達爾匆匆趕來,後面跟了十幾個宮庭醫生,原來傳說中的宮庭醫生是醫用機器人,斯達爾緊張卻井然的下達著一系列的命令,機器人立即在一分鐘內搭建了一個臨時病房。斯達爾走到奧德拉麵前對他說道:“陛下,麻煩您先出去一下吧!可能要等一會。不過請您放心,孩子保住是沒有問題的,雖然失血過多,但是男人的身體強健,伊索也不是個體弱多病的男孩子,我有把握讓他們父子平安。”
  奧德拉轉身走了出去,他在寢宮外面的大殿裡轉來轉去,心情莫名奇妙的有些焦燥不安。這種情緒對奧德拉來說實在是太罕見了,他不論是在政治上還是軍事上都運籌帷幄,偏偏被這個毛小子攪得亂了方寸。
  “陛下,我早就說過,孩子不能出生的,當時我就提醒過你,不要和伊索發生關係,你沒有聽我的。可是,孩子絕對不能出生,你不能不聽我的。”
  奧德拉的酒色眸子閃過一絲陰戾的光,他掃了一眼突然出現在殿內的暗影說道:“這個時候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我知道,可是……”
  “別跟我說可是了,你忍心看著一條生命就這樣死去嗎?你忍心,我不忍心。”
  “奧德拉什麼時候變成悲天憫人的大善人了?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你會後悔的,奧德拉家族的血統不容污染,你明不明白?”
  奧德拉愣住了,愣了足有十幾秒,他淡然的對那個暗影說道:“如果說最先污染奧德拉血統的人,應該是您吧?”
  暗影很無奈的搖了搖頭:“好吧!我親愛的奧德拉陛下,我還會提醒你的,別忘了,你是亞特蘭蒂斯的主宰者,不容許你胡鬧。”
  暗影消失以後,奧德拉抱臂望著她消失的地方,輕聲說道:“謝謝你的提醒,我當然記得,我是亞特蘭蒂斯的主宰者……”
  這時候,斯達爾摘掉口罩走了出來,露出滿臉的絡腮鬍子,他仿佛松了一口氣:“陛下,已經沒事了,但是他要多休息,如果休息不好,還是有滑胎的可能性。”
  奧德拉點點頭:“我可以進去看他嗎?”
  “當然可以了陛下,只是,不要打擾他太久。”
  奧德拉走了進去,他看到雪白的病床上,一個臉色煞白的漂亮少年躺在那裡。呼吸均勻,額上的發粘連在一起,應該是疼痛過度而出得冷汗。
  他把手覆上他的額頭,現在額頭上的汗已經風乾了,伸手在他小腹上摸了摸,微笑著吻了吻他的臉頰:“伊索,真不讓人省心,孩子都保護不好,還讀什麼機甲學院。”
  睡夢中的伊索皺了皺眉,奧德拉幫他蓋了蓋被子:“你看看你,說你兩句就開始抗議。你這個孩子就是倔強,不服輸。不過,你這個性格,和我年輕的時候可真是太像了。”
  他抓起他的手臂,手臂細長,皮膚白晰:“你太瘦了,以後就住進賽達爾殿裡來吧!等你身體好一點以後再搬出去也可以。反正,我也要去讀機甲學院的,到時候我還可以送你上下課。對了,孩子的名字是路卡斯,你喜歡嗎?”
  瑞拉在外面守了半天,她有點昏昏欲睡了,不過她有個原則,就是陛下不睡她不睡,在奧德拉身邊整整五年了,她可是最稱職的一個侍女了。可是今天的陛下怎麼不太對勁?如果她沒記錯,這個伊索是一名進供來的供品,陛下破例進了他的寢房的。可是,他竟然,會懷著陛下的孩子回來了?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在亞特蘭蒂斯,只有兩個家族的男人是可以生育的。一是奧德拉家族,一是懷特家族,但是懷特家族因為私通法裡大陸將亞特蘭蒂斯的情報出賣給法裡的太子法格而被殺了滿門,只餘下一個六歲的孩子充了奴隸,說是給懷特家族留下一脈骨血。難道,這就是懷特家族倖存下來的孩子?
  瑞拉搖了搖腦袋,她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如果陛下愛上了懷特家族的小兒子,而且還讓他懷上了皇家的骨血,天哪,皇家的骨血是不容玷污的啊!陛下,這次的確是太任性的。
  正這樣想著,奧德拉從臨時病房裡走了出來,他對瑞拉說道:“瑞拉,以後你負責照顧伊索吧!記得,要像照顧我一樣照顧他。”
  瑞拉為難道:“可是陛下,你怎麼辦?”
  奧德拉笑了笑:“啊!我會再另外調人來照顧我的,好嗎?”
  唔,好嗎?陛下跟她商量?答案當然是肯定的,她難道會拒絕陛下嗎:“是,陛下。”瑞拉有些惶恐,雖然這位奧德拉陛下永遠都是這樣和善的樣子,他對所有的亞特蘭蒂斯百姓都這樣和善。
  




16

16、Chapter16 ...


  當伊索再次醒來的時候,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個像芭比娃娃一樣漂亮的女孩子。瑞拉雙手合十,非常虔誠的說了一句:“讚美奧德拉大帝,他終於醒過來了,你想吃點什麼?伊索殿下?”
  伊索愣了愣,他晃了晃腦袋:“你,剛剛說什麼?”
  瑞拉把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哦,我是說,您已經昏迷了三天三夜了,是不是要吃點什麼?”
  “呃,不,我是說,你剛剛叫我什麼。”
  “她剛剛叫你,伊索殿下。”
  瑞拉和伊索同時回過頭,來人頭上戴著象徵著王者的金色王冠,王冠上一顆流光溢彩的火紅色寶石,與他紅色的發交相輝映,一張美輪美奐的臉不染纖塵,還真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天使,可是有一點,天使沒有他眼中的威壓與戾色,惡魔卻又沒有他眼中的憐憫與柔和。他,應該是介於天使與惡魔之間的事物吧!但是舉手投足間,無一不彰顯著王者的氣質與高貴。
  奧德拉酒色的眸子映入眼中,瑞拉上前恭敬的行禮:“見過奧德拉陛下,伊索殿下已經醒了。”
  “嗯,我知道了,你先去幫他準備點吃的吧!嗯,最好是有營養的食物。”
  伊索再次愣住,奧德拉怎麼會出現在他的身邊?他打量著這個房間,雪白的像病房,難道自己被送進了醫院?如果他沒記錯,他應該是被拉爾弗那個坑爹啃老的二世祖找人群毆了一頓吧?難道,這麼不爭氣的被打進醫院了,這,太TMD丟人了!
  伊索抬頭望著奧德拉,他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了初見時的霸氣凜然,卻徒然多了幾分溫柔,這絲溫柔讓他想起了:“亞……亞瑟殿下?”
  奧德拉點頭:“是我。”
  “奧德拉陛下?”
  “也是我。”
  伊索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我早該猜到,你們是同一個人的,可是……”
  “是法裡大陸的黑矅石,它可以讓一個人在短時間內瞳色和發色都變成黑色,而又不會被人察覺。”奧德拉的回答解除了伊索的疑惑。
  原來如此,可是伊索不明白,為什麼當一個人的發色和瞳色變了,連性格也變得不一樣了嗎?奧德拉即使現在是溫和的,但是依舊無形中可以感到得到他與生俱來的威壓,那是來自王者的威懾力。而亞瑟則不同,他溫文儒雅,平易近人,為什麼一個人,可以擁有這樣截然不同的兩種性格?
  伊索企圖動了動身子,似乎並沒有想像中的難受,也就是說他並沒有受什麼傷。唉,真是越來越沒出息了,沒受傷都能暈過去。
  “奧……奧德拉陛下,這裡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是您救了我嗎?”
  奧德拉走過來,伸出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雖然沒有用力,卻不容反抗的讓他重新躺了回去:“你現在最好躺在這裡,而且最好多躺幾天,有什麼需求就吩咐瑞拉,她會滿足你的一切需求。”
  躺在床上,被這個世界傳說中的皇帝注視著,而且他竟然還用亞瑟那種溫柔到仿佛能溢出水來的目光注視著自己,伊索不得不說自己——渾身不自在。
  他乾笑了兩聲:“啊哈,殿下,其實,男人挨兩下打,沒什麼的,大丈夫能屈能伸,有什麼大不了的嘛!”
  “是,男人挨打當然沒什麼,但是如果懷了孕,就有什麼了。你還想再流產嗎?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孩子保住的。”奧德拉語氣中有明顯的責怪,但是卻透著更多的寵溺。
  伊索卻差一點咬掉自己的舌頭,一睜開眼的驚喜不用這麼多吧?而且他們說得話,總讓自己覺得不可思議。他睜大眼睛望著奧德拉:“陛下,您,亂說的吧?我是男人,怎麼可能會懷孕?”
  奧德拉愣了愣:“你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懷孕了?昏迷的時候是誰苦苦的乞求我,一定要救救孩子,一定要救救孩子,你怎麼醒了竟然連自己懷孕的事又忘了?”
  伊索下意識的摸向自己的小腹,手上卻已經被另外一隻手覆住,他不可思議的覺察到一個事實,那就是自己懷孕了,是,奧德拉的孩子?
  因為他確信,自己跟奧德拉那一夜是第一次,而自那次之後又從來沒有跟別人發生過性關係,孩子除了是那個貨的之外還能是誰的?
  可是,可是,這件事是多麼的讓人無法接受。男人懷孕也是罷了,竟然還是奧德拉的孩子,啊,能不能讓現實再狗血一點?
  伊索愣愣的望著前方,但是他確信,自己誰都沒在看,而是在消化這個事實。
  一雙溫柔的大手在他發頂拂了拂,掌心的溫熱傳來,讓人莫名奇妙的安心:“好了,別再想了,孩子現在很安全,不過剛剛大夫說了,如果你不好好休息依然會有滑胎的可能性。這幾天先不要去上課了,我會讓麥琪教授來為你補課的,這些理論課程她都可以教你。不過上半學期的理論知識可以學,下半學期的中小型機甲實習就要暫時擱置了。因為,孩子超過五個月就該顯懷了,我想你也不願意讓同學們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一個男孩子挺著大肚子上課吧?還有,為了安全著想,你還是呆在賽達爾殿比較好。畢竟,你也不想我未來的小王子或者小公主受傷是不是?”
  下意識的點點頭,呃,不對,我點的什麼頭?伊索從來不覺得奧德拉是一個如此囉嗦的人,給他的感覺像一個,家長?可是他明明是他肚子裡孩子的爸爸。
  想到爸爸這個問題他又開始鬱悶了,到底孩子生下來是該叫他爸爸還是叫他媽媽?不論怎麼說,男人會懷孕這個事實也讓他實在難以消化啊!真希望這只是個噩夢,明天早晨醒來就沒事了!
  瑞拉端著託盤從外面走了進來,她微笑著先向奧德拉鞠躬,然後又很客氣的對伊索說道:“伊索殿下,食物已經準備好了,請問您要不要現在用?”
  伊索看了看瑞拉,奧德拉卻接過託盤裡的食物對她說:“你先去吧!我來就可以了。”然後他坐到床邊上,將託盤放到自己的腿上,拿起盤子裡的刀插開始切牛肉,切好一塊以後插起來遞到伊索的嘴邊:“來,先吃點東西。”
  伊索奪過他手裡的刀叉:“啊哈哈,奧德拉陛下您太客氣了,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然而奧德拉卻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用他那醉死人不償命的酒瞳,伊索很快就繳械投降了,將刀叉還給他,乖巧的吃下大小剛好入口的一塊牛肉。唔,味道不錯,很贊~
  於是奧德拉繼續碎碎念:“孩子的名字我已經取好了,如果是男孩就叫路卡斯,如果是女孩就叫貝拉。你覺得怎麼樣?”
  怎麼樣?您是王,當然是您說了算,難道要我跪下來山呼萬歲謝陛下賜名?
  “啊!這個嘛……”
  “你不喜歡嗎?”
  “呃,哈……不是不喜歡,我是在想,萬一是兩個呢?雙胞胎或者龍鳳胎?”
  奧德拉低頭沉思了片刻,然後抬起頭來對他說道:“嗯,說得也是,那如果是雙胞胎克弟的話,就一個叫盧卡斯,一個叫盧修斯好了。”
  “那如果是兩個女兒呢?”我,竟然還有心思和他討論關於兒子和女兒的問題。能不能再無聊一點了?
  奧德拉笑了笑,又將一塊牛排送進他口中:“我的直覺是男孩,呵呵,如果生的是女孩就到時候再做決定吧!”
  奧德拉個重男輕女的,未來世界也有這個觀念,我就偏偏要生個女兒出來氣死他。汗,可是這是我能掌控得了的嗎?還有,我為什麼要生個女兒來氣他?
  看樣子伊索確實是餓了,他竟然吃掉了一整塊牛排一杯牛奶和半個蘋果,還是說懷孕的人特別能吃?奧德拉體貼細緻的拿手帕幫他擦拭著唇角,伊索緊張得不敢看他的眼睛,然後嘴唇上一熱,他聞到一股葡萄酒的味道,舌頭就被纏住了。
  “陛下,布魯諾將軍和勞倫斯將軍到了,他們在議事廳等候。”是瑞拉的聲音,伊索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他猛然推開伊索,卻被緊緊的裹在懷裡,多動一下都感覺全身酸軟,又怕動作太大傷到肚子裡的孩子,於是皺著眉頭看著他微眯的雙眼。這一看不打緊,卻陷進那雙好看到無法形容的眼睛裡出不來了,這睫毛,眯起來的時候簡直像一隻小扇子。嘖嘖,奧德拉,你要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紀的地球,肯定是個風靡全球的巨星。
  伊索被奧德拉摟在懷裡,輕輕的舔食著他的唇舌,卻很理智的點到即止:“好了,伊索,我現在要去議事廳議事。你有事就吩咐瑞拉,她會滿足你的。”
  “呃,等,等一下。”
  “怎麼了?”
  “你能不能別讓他們叫我殿下?我不是皇族,他們這樣叫太彆扭了。”
  奧德拉笑了笑:“呵呵,這樣啊!”然後他問道:“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你知道的吧?”
  臉上猛然一熱,又想到那天晚上被他強爆的場影了,真是,面紅耳赤,像個大姑娘似的害起羞來了。伊索,淡定!
  於是他點點頭:“是,我知道。”
  “你是未來小王子的父親,你覺得自己還不是皇族嗎?”
  呃,這樣分析來說,好像,也對哦。奧德拉轉身離開,伊索望著他的背影感歎,這個男人,美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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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Chapter17 ...


  也許是因為身體太虛弱,奧德拉離開後,伊索又躺回床上睡著了。而且還做了個非常恐怖的夢,夢裡夢見一個小猴崽子拉著他的衣襟叫媽媽,而且還要吃奶奶。醒了以後出了一身冷汗,摸摸自己的胸,扁平的,於是松了一口氣。
  肚子裡也是安安靜靜的,也沒有胎動,呃,不過話說回來了,胎動應該是四五個月以後的事吧?但是不論怎麼說,一個大男人竟然會懷孕,是一件多麼離奇的事情。
  伊索掀開被子下床,走到門口以後才發覺,原來這個病房是個房中房。看著這金碧輝煌的寢室,除了奧德拉那個土皇帝,還有誰能這麼奢侈?透過高大鑲金的窗戶,他又看到了尖聳入雲的賽達爾正殿,那裡應該就是奧德拉所說的議事廳吧?嗯,偶爾還能看到幾個機甲巡邏艦從尖頂邊上擦過,技術飛行玩得非常高超。
  可惜,他現在肚子裡有奧德拉那個老畜生的小畜生,否則一定也上去飛兩圈。下意識的摸摸肚子,又是一陣彆扭。要知道自己測試盔測試的資料可是天才級別,如果不學機甲那就太可惜了。而且自己的身體也這麼結實,怎麼看也不像被養在深宮裡的玩物。
  伊索光著腳在奧德拉的寢殿裡轉了兩圈,覺得實在無聊,機甲時代難道沒有什麼娛樂設施嗎?連個網遊什麼的都沒有?哦,生活真是了無生趣。
  身上的棉質睡衣雖然很舒服,但是,如果一直讓他在這個大殿裡呆下去,他想他一定會發瘋的。
  一陣數碼聲音響過,伊索回頭望去,一個類似管家機器人的小東西走了過來,他說道:“咿,咿咿……”
  “呃,小伊伊?你怎麼在這裡?不要要一直跟隨在你主人的身邊嗎?”
  “咿……咿咿……”又是一陣數碼聲音:“主人吩咐,必須留在你身邊陪你玩,陪你解悶,誰讓你是孩子來著。”
  伊索握緊了拳頭,奧德拉的機甲和奧德拉一樣讓人討厭:“你說誰是小孩?我明明比你高這麼多。”
  “咿……咿咿……要比高矮嗎?你知道我最高能達到多高嗎?哈哈,三百七十二米,比賽達爾殿還要高出兩倍。我是整個賽納維拉性能最好的機甲,可憐的人類。”
  伊索滿頭黑線:“看樣子我和奧德拉犯沖,和他的機甲也犯沖。”於是,他突然有點想念小然然了。唔,對了,可以利用資訊機器人聯繫洛迪的。
  於是他沖著手上的腕表喊了一聲:“呼叫洛迪。”
  洛迪焦急的臉立即程虛像呈現在他眼前的空氣裡:“哦,天哪,這太神奇了。”
  “我的天哪,伊索,你終於想到要找我了是嗎?我找了你整整三天了,今天如果不是亞瑟殿下讓人來幫你請假,我還真以為你消失不見了。你怎麼樣了伊索?聽說你生病了?”
  呃,生病?看來奧德拉幫他請的是病假:“我,已經好多了,過段時間就能去上課了。那個,洛迪,我有件事想求你。”
  “說吧!都是好兄弟,沒什麼求不求的。”
  “幫我把然然帶過來好嗎?這裡的管家機器人太讓我鬱悶了。”小伊伊在一邊抗議,你說誰是管家機器人?!!!
  那邊的洛迪笑了起來:“你別逗了伊索,賽達爾殿什麼樣的女傭沒有?還需要管家機器人?管家機器人只是平民用來方便衣食住行用的。”
  “你別管了洛迪,我求你了,把然然帶過來吧!我太不習慣那個叫小伊伊的管家機器人了。”
  “好吧,你別著急伊索,我放學以後就托我父親幫你帶過去。不過話又說回來,和亞瑟殿下的二人世界過得怎麼樣?一定很性福吧?”
  伊索乾笑兩聲:“性福,太性福了……”然後立即掛斷了通話,他擔心如果再繼續下去,他會把亞瑟罵一頓,確切來說,應該是把奧德拉罵一頓。不待這麼欺騙感情的啊?這麼完美的標緻大帥哥,竟然是奧德拉那個地獄修羅。唉,欺騙感情的人去死一千次。
  呃,不,不對,他欺騙誰的感情了?不是我,不是我,一定不是我。
  在奧德拉的寢宮轉了兩圈後,實在閑得無聊,就打算去奧德拉的議事廳偷聽他們說話,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希望也被當作間諜抓起來就好。
  賽達爾殿議事廳,布魯諾單手撐著下巴,腿在桌子底下晃動著,腳上穿著軍用皮靴,臉上的表情顯然有些意興闌珊。勞倫斯推了推布魯諾:“布魯諾將軍,議事的時候別走神好嗎?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布魯諾抬起頭,棕色長卷髮在頷下晃動著,然後輕輕掩住嘴唇打了個呵欠:“抱歉,今天我有點不在狀態。”
  奧德拉放下手裡的卷宗:“我看你不是有點不在狀態,而是完全不在狀態吧!也就是你,敢在議事的時候打呵欠!”然後低頭,繼續看卷宗。
  “唔,誰讓奧德拉陛下寵著我來著,誰都知道,我們的關係不一般。”說著,他還對奧德拉擠了擠眼。奧德拉低頭,無視他的媚眼。他搖了搖手:“別打岔,你可以繼續睡,勞倫斯將軍,我們說到哪兒了?”
  勞倫斯清了清嗓子,投給布魯諾一個同情的目光:“陛下,我覺得沒有必要出動機甲戰隊,陸戰機甲兵完全可以解決這些問題。更何況,布魯諾將軍如果在天上打瞌睡,那可就不是開玩笑的了。”
  於是,布魯諾完全清醒了:“嘿,勞倫斯,你別這樣說,誰都知道我就算戰個三天三夜都不會打瞌睡,偏偏一上議事廳就開始犯困。這完全可以歸結為我對政治沒興趣或者對議事沒興趣,而不是對打瞌睡情有獨鍾。”
  兩個人同時抬起頭來看向布魯諾,然後同時說:“你清醒了?”
  躲在外面的伊索捂住嘴偷笑,雖然布魯諾平常看起來絕對貴族氣質的一個人,怎麼一到了議事廳就換成了另外一個人?簡直像個跑了氣的汽球。
  於是勞倫斯繼續:“雖然法格這次親自帶兵攻打邊境,但是我覺得這構成不了威脅。我與他交過一次手,誰說他三歲就能操控機甲,是個天才中的天才了?我覺得很一般,並沒有我想像中的厲害。呃,至少陸戰技巧很一般。不過至今為止,我還從來沒見過他的空戰。”
  布魯諾也點頭:“說得對,我很期待和他大戰一場,這種傳說中真正的強者,不知道是不是真如傳說中的那麼邪乎。”
  “你十年前不是親自見過他的機甲演習麼?作為親善大使出使到法裡,法拉德親自邀請你觀看的。而且,還用驚豔來形容他的演習場面。從來沒見過你對誰這麼褒獎過,更何況當時的法格才僅僅只有八歲。唔,難以想像,八歲的孩子,驚豔的空中機甲演習。”勞倫斯聳肩,表示對事實的懷疑。
  布魯諾單手支著下巴,手指敲擊著大理石桌面:“其實當時我也在懷疑,直到那個小男孩從機甲上走下來,我才徹底相信了。是個很帥氣的孩子,可惜,生在了法裡。”
  奧德拉戴著一副深色框架眼鏡,手裡抱著卷宗,酒色長髮披散在肩上,單手支著額頭在思索。這副樣子,還真是迷煞萬千美少女。包括躲在外面聽牆角的伊索,他咽了咽口水,默念兩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奧德拉抬起頭:“現在不是討論臨國王子的時候。”奧德拉把卷宗翻轉過來展示給布魯諾和勞倫斯看:“你們仔細看一下法裡的戰術,雖然是十年前的軍事演習,但是肯定有章法可循。還有,這次的確沒有必要出動機甲戰隊,因為法裡那邊也是全副陸戰機甲隊。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親自參戰。”
  瞧伊索看見了什麼?躍然在紙上的視頻?這簡直是太神奇了,像在看哈利波特的魔法早報。看樣子,這肯定是某種高科技手段吧?
  “伊索殿下,您怎麼在這兒?為什麼不進去?”
  伊索回頭,是瑞拉端了茶點過來,看來是怕他們議事太久會口渴肚子餓。真是個體貼的女傭。伊索尷尬的笑了笑:“呃,哈,瑞拉,你好。”這下糗大了,聽牆角被抓了現行。
  奧德拉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伊索在外面嗎?進來吧!”
  把頭低到不能再低,希望不會有人看到我尷尬的臉,伊索在心裡祈禱。結果剛走進去,布魯諾就挑起了他的下巴,用輕挑的語氣說道:“嘖嘖,睢瞧,這是誰?我說我這幾天怎麼找不到你了,原來跟奧德拉陛下混在一起。呵呵,你是不是又把自己進供到宮裡來了?”雖然這句話是調侃,但是布魯諾絕對沒有諷刺他的意思。
  奧德拉的眉頭緊皺著,顯然對於布魯諾的行為很不滿,他淡淡的抬頭看了伊索一眼,緩緩開口說道:“不,他沒有把自己進獻到宮裡來,他只是懷了我的孩子,從今天起就要住到宮裡了。”
  正在喝茶吃點心的勞倫斯,毀掉了他今天早晨剛剛穿上且引以為傲的一套價值不菲的衣服。一邊咳嗽一邊說著:“抱歉,抱歉,非常抱歉……咳咳……”我剛剛,一定是聽錯了,必定是聽錯了。
  

作者有話要說:雖然評一直被刪除,還是希望親們可以提出寶貴的意見。。。因為我可以在後臺查看到評論,謝謝親們的支持了。。。




18

18、Chapter18 ...


  奧德把手持卷宗,酒瞳深深的絞著伊索,話語中的關切簡直能把整個賽達爾殿淹沒了:“怎麼沒在寢宮裡休息?”低頭看到他赤著一雙腳,直接將他攔腰抱了起來,伊索驚呼一聲:“呃……不……陛下,別這樣……”這可是在議事廳,擾亂君王議事是多大的罪?別把他當紅顏禍水給焚屍了啊!
  奧德拉將伊索放在他剛剛坐的椅子上,然後脫下自己腳上的鞋子幫他穿了上去,接著一隻冰涼的手覆上他的臉頰:“小伊索,你又不乖了是不是?出門不穿鞋子,凍壞了寶寶沒事,凍壞了你,我會心疼的。”
  嘔~伊索一把將奧德拉推開,這個大男人,他噁心不噁心?懷著你的孩子我倒也認了,別指望著我像個小娘們似的在你懷裡撒嬌,靠,那樣太恐怖了!
  耳邊傳來三聲抽氣聲:布魯諾、勞倫斯、瑞拉……
  奧德拉抓住伊索的手:“瑞拉,帶伊索殿下回去,這個議事廳裡還是涼氣太重了!”
  “是,陛下!”瑞拉恭敬的鞠躬。
  布魯諾眼角透著笑意:“話說,伊索好像有點抗拒啊,呵呵……”
  勞倫斯猛然抬頭,眼睛裡是看到八卦後的快感,於是,繼續坐在那裡看熱鬧。
  廢話!伊索心裡悶聲不樂,不抗拒就怪了,我是被人強、、奸懷孕了,有哪家的姑娘被強爆懷了孕還能樂呵呵的接受?呵呵,更何況,我是個大老爺們兒!強暴犯去死一千次!
  奧德拉倒是一臉的微笑,他閒適的在另外一張椅子上坐下:“伊索會接受的,只是他需要時間,但是時間可能要久一些。甚至,比想像的更久。呵呵,不過既然他真正愛上了我,接受是遲早的事,我不著急。”
  自我感覺太好了奧德拉大帝,伊索皺著眉頭在一邊抗議:“停!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愛上你了?”攔腰已被抱了起來:“看樣子還是我親自把你送回去比較好!今天的議事先到這裡,你們回去休息吧!”
  “記得明天的巡遊,奧德拉陛下。”勞倫斯好心的提醒。
  這廂被抱走的伊索卻還一直在掙扎:“喂,陛下,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走……內個,奧德拉陛下,奧德拉……陛……奧德拉你個魂淡!趕快把我放下來……”
  奧德拉愣住,低頭望著懷裡這個不停掙扎的小少年,然後把他放到地上:“你剛剛說什麼?”
  瘋了,瘋了,我一定是瘋了!我竟然敢叫這個時代的皇帝混蛋?是叫順口了還是叫習慣了?不不不,他會治我欺君之罪嗎?
  “呃……沒……沒什麼!唔……”
  又被欄腰抱了起來,快步朝寢宮的方向走了過去。伊索被扔進軟軟的床上,這張床真可謂是標準king-size,要不要這麼大?
  奧德拉單膝跪到床上,醉人的酒瞳讓人著迷,而在伊索看來卻像地獄裡的大惡魔一樣可怕。但是天生的倔強讓他直視著他的眼睛,挑釁般的望著奧德拉。
  但是他瑟瑟發抖的腿出賣了他,現在他心虛的要命,下一秒他竟然很不要命的笑了:“哎呀,奧德拉陛下,您的眼睛簡直是漂亮極了!”現在拍馬屁?晚了!
  奧德拉挑起他的下巴:“小伊索,你是不是又在挑釁我的底限了?不過沒關係,可惜,你要有好常一段一段時間不能在下,不能享受我帶給你的歡愉了。”
  伊索在慶倖,好在好在,肚子裡有孩子,他不敢像上次一樣強爆我。否則會傷到他的皇家骨血的,桀桀……
  奧德拉修長白晰且骨節分明的手卻漸漸向下滑去,解開他棉質睡衣的第一粒扭扣,性感的鎖骨就這樣裸露了出來:“但是,我們可以用另外一種方法,不是嗎?”
  伊索愣住了,他所說的,另外一種方法,是什麼?下一秒他就得到了答案,身下一空,棉質睡衣就這樣被扯了下來。然而他才發覺,自己竟然除了那件棉質睡衣之外,什麼都沒穿。
  旁邊的床墊沉了下去,宮庭式樣的大床開始有些顫抖。伊索開始後縮,一邊縮一邊捂住下身那個比較敏感的地方:“喂!大哥,我們不待這麼玩的,你也知道,我現在懷著你的孩子!”
  聽了這話後,奧德拉的笑意更濃了:“其實想來很神奇,你竟然會懷上我的孩子。伊索,你是故意的吧?如果不是故意的,為什麼不吃避孕藥?你知道,把自己進獻到宮裡是不可能全身而退的,即使我不碰你,也會有其他的皇族人破了你的處!”
  大哥,我怎麼會知道?我怎麼知道這裡的男人也能懷孕?我只是倒楣趕上了,意外懷孕行了吧?我不能自己去大鐵棍子醫院找捅主任把孩子流掉,這是你們皇家的骨血,流產了都是我的罪。可伊索沒機會說出這些話,嘴唇已經被封住了,還有一個霸道的舌頭啟開自己的唇,探進口中來回來挑逗著他的舌尖。
  唉,頹廢了,男人的吻技好到這種地步,泡到的小妞別指望會跑掉。一個非常尷尬的現象讓他想要迅速逃離,卻被他牽制在懷裡動都動不了,身後就是高高的床頭,一隻手緊緊的抓住身下的床單。不能勃、、起,不能勃、、起,打死也不能被一個男人吻出感覺來。
  可是,卻有一隻手覆了上去,還在上下的套弄著。舌、、吻的聲音,皮膚摩擦的聲音。伊索抗拒的扭過臉,卻又被拖住下巴拖了回來。
  我不喜歡男人,我不喜歡男人,呀蠛蝶!
  可是,睜開眼睛,他半閉著酒眸,睫毛像把扇子似的遮住他眼睛裡的春色,近看的皮膚也是無懈可擊,鼻樑高挺抵在自己的鼻子上,嘴唇性感正和自己的唇貼在一起。下巴尖削,好吧,檔在下麵的看不到。但是這張漂亮到像個標準同性戀患者的臉,足夠讓他淪陷了。
  “閉上眼睛伊索,你現在十八歲了,該知道男人怎樣解決生理需求的了,懂嗎?”
  鬼使神差的點頭,可我一般都是自己DIY,不需要別人幫忙解決!大學同寢室的男生不都這樣嗎?
  奧德拉的吻細細密密的吻了下去,在他的脖頸上成功留下兩個櫻紅的草莓後繼續向下游走。胸前的兩點早已被挑逗得充血挺立,他的親吻仿佛有魔力,在熨燙過他身體的每寸肌膚的時候,快感像電流一樣在身體裡叫囂。只欠一個爆發點,卻不知道該如何釋放。
  伊索握緊拳頭,忘記了反抗,比起第一次被強爆,沒有任何前戲的衝刺與進、、入,這次的感覺是太過美好了。細細軟軟的吻在腰腹間綻開,下、、身的熱度越來越高,腫脹得有點難受。顯然,手指的套、、弄已經不太管用了。
  奧德拉抬起他的腰,將他熱脹的下、、身含在嘴裡:“唔……啊……”
  伊索不可思議的望著在他下體吞吐的奧德拉,傾世絕美的臉因為他的酒色長髮顯得有幾分妖冶。可他是堂堂一國的帝王,竟然會幫一個奴隸出身的人——口、、交?然而他更多的感覺卻是羞恥,那個地方沒有被任何地方碰過,即使在大學裡,他連女朋友都還沒談過。
  下意識的推開他,一個翻身將自己的身體裹住:“不……不要這樣……放開我……”
  奧德拉將他的兩隻手握住,重新分開他的兩條腿:“最好乖乖躺在那裡不要動,孩子,你會喜歡的。”
  伊索不敢直視,不過自己現在是個什麼德行大概也能想像到了,就那兩條是個男人見了就想上的直順性感的腿。還有那個柔軟細窄的小腰,以及誘惑人的鎖骨。唉,不用說,現在裂開腿躺在那裡的樣子,肯定是一幅活脫脫的春宮圖。
  下身的刺激又傳了過來,伊索扭過臉去,伸手握住床頭上的欄杆:“嗯……唔……”雖然極力克制,細細碎碎的呻吟還是飄了出來。
  不得不說,他撫、、慰的技巧也好到沒話說,全身像過電一樣的快、、感潮湧一般一波一波襲來。握住欄杆的手不住的握緊、握緊,再握緊,最後終於忍不住了,熱燙的液體噴射了出來。還好奧德拉躲避及時,液體射在了他的手裡。
  伊索虛軟的躺在床上,半眯著眼睛,臉上的皮膚透著粉嫩,唇角還有親吻過後的水漬,一陣陣類似84消毒液的味道傳了過來。瑞拉端了水盆和毛巾過來,奧德拉揮了揮手,讓她把東西放下後便出去了。
  自始至終,他連衣服都沒脫過,甚至連一顆扭扣都沒解過。靠,他是以怎樣的姿態看著他在他面前射出來的?看戲?還是別的什麼?
  伊索一頭紮進枕頭裡,嗯,以後可以不用起來見人了。
  而奧德拉的聲音卻在外面緩緩的傳來:“小伊索,這是懲罰你不乖乖聽話的一個小小懲戒。如果以後不乖,還會有別的懲罰。所以,你最好乖乖呆在我身邊,不然我可是會打你的哦。”帝王賣萌更可恥。
  水聲,洗毛巾聲。唔,後穴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動,他,他在幫自己清理那些東西嗎?死,就死個徹底吧!紮在枕頭裡死也不出來。
  他現在承認,當初那個溫柔的亞瑟,絕對是拿來騙人的。
  
  

作者有話要說:先給大家吃一點肉末,那神馬,有想看小包子的親可能要等一下了,因為得先給他們搞一下JQ……
小包子會有的,而且超級巨可愛……
麼大家,感謝支持的親,要花花,要收藏……




19

19、Chapter19 ...


  月明星稀,伊索赤著腳在賽達爾殿的回廊裡徘徊,院子裡時而飄來玫瑰花的香氣。突然,一個暗影在伊索的眼前閃過。伊索猛然抬頭,大喝了一聲:“誰?”
  眼前卻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可是,他明明看到一雙淡藍色的眼睛啊!難道,這個世界上淡藍色眼睛的人很多見?他忘了自己的眼睛也是淡藍色的了。
  一把匕首抵住他的脖子,伊索猛然舉起雙手:“好漢饒命,你我前日無怨近日無仇,不知好漢何故殺我?”
  一聲妖笑傳了過來,凱薩琳公主摘下蒙面的黑布:“伊索,這你都發現不了,真是笨死了。”
  其實伊索在那只匕首抵住他胸口的時候就知道是凱薩琳了,因為她身上有紫羅蘭的味道,那是她特用的一種香料。而且,還是皇族的供品,不是一般平民能用得起的。
  伊索裂了裂嘴:“凱薩琳殿下啊!您可是專業的,我怎麼能發覺得了。要知道,凱薩琳公主可是要成為優秀的諜戰女兵的,我發覺不了是好事啊!”
  凱薩琳手裡捏著那朵冰藍色的玫瑰花:“嘻嘻,那倒也是,對了,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在這裡幹什麼?”
  “呃!我,看星星,數月亮……”汗,小伊索,你的智商能不能再高一點?月亮需要數嗎?
  凱薩琳捂住嘴偷笑:“好吧!你繼續數月亮,我先走了!”
  “嗯,拜拜凱薩琳殿下。”
  “早點回去哦,外面露氣很重的,我可不想亞瑟哥心疼!”
  望著飄然遠去的凱薩琳,伊索總覺得,還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看。剛剛那個人絕對不是凱薩琳,汗,他覺得自己快成福爾摩斯了!
  “伊索……”
  啊,果然還有人!
  伊索轉身,竟然是一身貴族裝扮的布魯諾:“怎麼是你?”
  “要不然應該是誰?你不會是在等著和亞瑟約會吧?”
  “亞瑟?奧德拉陛下?”
  “呵呵……是的,他本名亞瑟,但是為了避諱,沒有人知道他的本名,只會尊稱他為奧德拉大帝。”
  “噢……”
  “伊索,你在這裡幹什麼?”
  怎麼每個人都在問這個問題?我願意你管得著嗎?
  “跟你有關嗎?”
  “呵呵,當然無關,我只是關心你罷了。”
  “關心?謝謝,不過不需要。”
  布魯諾明顯一副受傷的樣子:“伊索,你還跟以前一樣。”
  唉,我天生見不得人難過,伊索剛想上前去安慰他一把,天涯何處無芳草,何苦戀著一個孕夫?話說,這麼說怎麼這麼彆扭?
  “我沒想到你竟然懷上他的孩子了,呵呵,懷特先生,沒想到他還能接納你。”
  “哈?”伊索瞪眼睛:“什麼懷特?”
  “難道你不知道你是懷特家族唯一的後人嗎?”
  “呃,記,記不清了。”哪是什麼記不清了,明明就是不知道。他一個傳越人士,怎麼可能知道自己是誰。只知道自己從前是個奴隸,然後被奧德拉強爆後變成了支系貴族,現在懷了他的孩子又變成了皇族。話說這小賤人爬得也夠快的,不得不說原本的伊索是個很心計的孩子。
  布魯諾歎了口氣,月光下,他的臉很是英俊,淡淡的微笑,氣質十足:“也對,那時候你才五歲,怎麼可能記得。算了,不記得是好事。我先走了,這裡露重,你早點回去。”
  伊索隱隱的覺得,自己是不是該知道點什麼?他拉住布魯諾:“喂,說話留半句的人不厚道啊!故事沒說完,不准走。”
  布魯諾回過頭來,滿臉微笑的看著他:“你這麼捨不得讓我走?那當初怎麼連指頭都不讓我碰一下?也許,現在你肚子裡懷的孩子就是我的了。”
  “是嗎?那我下一個孩子給你生好了。”
  “真的嗎?”
  “假的,廢話少說,我等著聽故事呢。”
  布魯諾似乎在為難,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好吧!故事要從十三年前說起了。”
  那個時候奧德拉剛剛即位,說起來應該是法拉德那個老貨趁人之危。他欺負奧德拉年少,公然在邊境挑釁。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起,奧德拉才有了組建機甲戰隊的想法。
  當時懷特家族的大家長是奧德拉身邊的軍事要員,他負責守衛邊疆。但是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懷特家族背叛了奧德拉,他把軍事情報出賣給法拉德。從而導致亞特蘭蒂斯大陸邊境淪陷,雖然奧德拉率領全體機甲戰隊的成員戰了三天三夜奪回了淪陷的三個城市。但是,死傷無數。
  當時奧德拉問懷特,你怎麼向這些亡靈謝罪?懷特說,依照亞特蘭蒂期立法,通敵判國的罪名是誅滅整個家族。但是懷特向奧德拉請求,留下他年幼的小兒子。於是,他的小兒子倖免于難,但是被充了奴隸。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奧德拉才落下憐憫的好評。要知道,這種罪名就算是平民百姓也會將懷特整個家族千刀萬剮的。否則,怎麼對得起死傷的亞特蘭蒂斯男兒。
  不知道是不是鐵石心腸,伊索聽了這個故事以後竟然沒有任何感覺。呃,也不對,他唯一的感覺是,漢奸確實該千刀萬剮。不過,稚子無罪,奧德拉也的確仁慈。汗,他這是在幫一個將他全族都殺掉的人說好話嗎?可是,關他什麼事?這個家族,也是他倒楣撞上了的啊!
  布魯諾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我先走了,早點回去休息。”
  布魯諾走後,伊索抬起頭,奧德拉英挺俊俏的臉就近在咫尺了:“啊……”伊索捂住自己的嘴巴:“人嚇人嚇死人啊大哥!”
  “你都知道了?”
  “知……知道什麼?”
  “比利-懷特,你是那個活下來的小男孩!在亞特蘭蒂斯,除了奧德拉家族外,唯一一個男人可以生子的家族,唯一的後裔。”
  “那……那又怎麼樣?”
  奧德拉英俊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緩慢的開口:“你不介意我殺了你的全家?”
  汗,他該介意嗎?那畢竟與他無關,可是,是不是該相征性的代表一下自己的憤懣與不滿?於是伊索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了出來,大義凜然的走向了奧德拉,然後對他說道:“……這也不能怪陛下不是?如果是我,也會把判國者都殺了的。把他的孩子充奴隸,實在太仁慈了。”好吧!他敢罵奧德拉?顯然是不可能的。
  奧德拉看了他足有十幾秒鐘,然後一把將他摟進懷裡,一隻手在他後腦勺上來回的拂摸:“伊索,你只要記住你是伊索就好了,其他誰也不是,只是我的伊索,好嗎?”
  “呃,哦,好……”
  奧德拉低頭看著他的眼睛:“只要你願意,永遠留在我身邊,我會照顧好你的。”
  “可,可是陛下,我是男的,這不太合適吧?”
  “男的又怎麼了?”奧德拉的語氣又有些任性了,唉,堂堂一個國家的君王,怎麼可以小孩子氣。
  伊索語重心長的勸道:“俗話說得好,不孝有三,無後為……”可他肚子裡這個是什麼?靠,這是什麼?
  抬頭看見奧德拉滿眼溫柔的望著自己,只看了那麼一眼,就醉到那酒色的眸子裡出不來了。唉,沒出息的伊索啊!
  奧德拉打橫把伊索抱了起來:“以後出門穿鞋,知道嗎?”
  這回他沒掙扎,就抬頭看著他尖到可以削蔥的下巴,和脖子下方那個深到可以用來當碗用的鎖骨。唉,這個世界上的男人千千萬,能長成這樣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恐怕只有奧德拉一個了吧!而且他還是個皇帝,雖然是個男的吧,可人家有權有勢,被壓也認了吧!
  “伊索……”奧德拉突然開口。
  “啊?怎麼了?”伊索在他懷裡抬頭看著他。
  “我可能喜歡你了,怎麼辦?”
  “呃……”莫名奇妙突然來這麼一句,他什麼意思?告白也先讓人有個心理準備好不好?伊索一頭紮進奧德拉的懷裡:“什麼?我沒聽見。”
  進了寢宮,奧德拉把伊索放到床上:“伊索,明天我再幫你請幾天的假吧!帶你去趟香格里拉!那裡是整個亞特蘭蒂斯最美的地方。你一定沒去過,對不對?”
  貌似除了賽納維拉,他哪裡都沒去過吧?
  伊索小賤人依舊扭扭捏捏:“可是,理論課怎麼辦?”
  “帶上課本,我教你,那些東西好學,只是課本上講得太繁冗,我會簡明扼要的講解給你的。”
  多好一個老師,這可是除了他之外任何人都沒有的特權,就連他以後生的兩個小混蛋都是讓麥琪教授來教的。唉,只能說他身在福中不知福,擁有的時候不知道珍惜。以後回憶起來,他只覺得那時候奧德拉是太寵他了,寵他寵得有點過了。
  以至於以後的日子,在他身上犯下了不可原諒的錯誤都不自知。即使將錯就錯,也彌補不了自己的過失。一直覺得他會一直寵他,一直寵他,就算他做了錯事也會一直寵下去。正因為這樣,他才那樣為所欲為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撒花的親們,某人已經洗乾淨準備好侍寢了……
菊花張開待乃來采,還等什麼捏?




20

20、Chapter20 ...


  奧德拉抱著伊索睡了一夜,安靜沉穩,沒有任何不安分,手拂在他的小腹上,溫熱的掌心透著絲絲暖意。
  陽光透過奧德拉寢宮的弓型大窗戶照進來的時候,伊索揉了揉眼睛,旁邊已經空空如也了。難道是傳說中的早朝?當皇帝的一早起來都要處理國家大事麼?
  奧德拉的確去了議事廳,因為法格邊陲滋事,他正在和布魯諾以及勞倫斯商量如何討伐。近兩年法格不知道吃錯什麼藥,沒事總會在亞特蘭蒂斯的邊境弄點不大不小的動靜。而且也不真正開打,只調戲著周邊駐守的官兵玩。布魯諾只當他小孩子心性沒事找事,勞倫斯則覺得該給他一點小小的教訓,兩個人就此事產生了分歧,爭執不休。
  勞倫斯說:“布魯諾,你是不是十三年前看上那個臭小子了?在邊境鬧事可以說忍就忍得了的嗎?”
  布魯諾說:“小不忍則亂大謀,難道你想壞了陛下的大計?”
  勞倫斯說:“我當然不會壞了陛下的計畫,但是也是該是時候教訓教訓法格那個混小子了。”
  布魯諾說:“哈哈,就憑你?和法格周旋了快十年了,還是擺不平他,別說你連個十八歲的混小子都擺平不了。”
  勞倫斯說:“我擺平不了那個小混蛋?哈哈,這真是我今年聽到的最大的笑話。”
  奧德拉把卷宗往桌子上一放,只說了一句:“你們兩個去外面肉搏吧!誰贏了就聽誰的!”
  在外面偷聽的伊索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三個人同時回頭,奧德拉起身把他拉了進來,低頭看了看他腳下,伸手拍著他的發頂:“不錯,不錯,終於記得穿鞋子出門了。”
  布魯諾呵呵乾笑了兩聲:“小伊索什麼時候對政治感興趣了?”
  伊索吭嗤了兩聲:“我只是……有點無聊……”
  奧德拉讓他坐在自己旁邊:“看樣子你的確是有點無聊了,不如,以後就早起陪我議事吧!就算聽不懂,就當解悶了。”
  “我才沒興趣聽,我只是,早晨沒看到你,找一下而已……”一句話沒說完,伊索整張臉都紅了。
  一邊的布魯諾表情有點遺憾,攤了攤手:“好吧!看來你們的感情的確很好。”
  啊,丟人丟大發了,自己現在的感覺怎麼這麼像個小女人?推開奧德拉的手,伊索跑出了議事廳,倚到門口喘氣,唉,沒出息的伊索。
  裡面傳來奧德拉的聲音:“好了,我親愛的堂弟,看來你昨天晚上的計策好像失敗了,怎麼辦?我是不是該慶倖,他真的愛上我了?”這說話的語氣,怎麼都不像個君王。
  布魯諾,歎息:“我早該知道,他是不會忘記你的。說什麼喝過酒之氣肯定就能把你忘掉,我真懷疑那酒有問題。你說,如果機甲演習那天,領航的那個人是我,是不是他現在害相思病的人就會換個物件了?”
  後面的話伊索就聽不下去了,但是前面他是聽明白了,敢情布魯諾故意把自己的身世講出來,是為了讓自己恨奧德拉,好跟他決裂嗎?這樣一來他就有可趁之機了?不得不說,這個傢伙真是夠可惡的。
  然而他沒想到的卻是,因為這件事,伊索對奧德拉的感情卻更加明朗化了。只是,他們後面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伊索和奧德拉本來就,有JQ?不不不,如果是這樣的話幹嘛不直接勾引他?竟然還要費盡周折把自己當供品進供進去。真是,萬一吃掉他的不是奧德拉而是別的皇族怎麼辦?比如布魯諾,比如勞倫斯。
  想不通,乾脆不想,伊索晃了晃腦袋。穿越到這邊以後,越來越多的困惑困擾著他,而且他的性格竟然也變得唯唯諾諾。是不是懷孕以後,連性格都會跟著女性化?
  奧德拉在議事廳呆了整整一個上午,伊索吃過瑞拉給他準備的營養午餐以後就坐到寢宮前面的玫瑰園旁邊曬太陽。
  這裡的玫瑰園和他從前所見過的不一樣,他之前所見的玫瑰基本都是紅色,而這裡的玫瑰花卻有七種顏色,賽達爾殿稱這片玫瑰園為七色玫園。玫瑰是亞特蘭蒂斯的國花,也是皇族的徽章代表,可見皇族對玫瑰的重視。
  可是伊索還是喜歡紅色的玫瑰,因為它的顏色和奧德拉的發色和瞳色很像,但是他覺得還是奧德拉的瞳色更加醉人一點。
  閉上眼,聞著玫瑰園裡的香氣,享受著午後的日光浴,伊索幾乎要睡著了。有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伊索翻了個身,很不悅的皺了皺眉。一個聲音傳了過來:“嘿伊索,你個沒良心的,我都親自跑來看你了你竟然連見都不想見?”
  伊索猛然張開眼睛,看到一張一頭褐色短髮的嬰兒肥且帶著憨厚微笑的臉,他猛然抓住他的肩膀:“洛迪,你竟然來看我了?天哪,真的是你嗎?活著的洛迪?”
  洛迪滿臉堆笑:“當然是我了,什麼叫活著的洛迪,你很希望我死嗎?”
  “當然不是了,我只是太開心了,沒想到你竟然會來看我。”因為洛迪是伊索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個認識的人,所以有一種家人的感覺。而且自己被XX的當天是他一直在照顧自己,還把自己家的老宅讓出來給自己住。這樣的朋友,實在值得真心去交。
  “昨天瑞拉大人去幫你請假,我本來打算讓他把它給你帶過來的,可是想想好久沒見面了,就順便過來看看你。”
  伊索低頭看著腳下那個像小狗一樣大小的小東西,那個小東西在一陣數碼聲音後立即變成藍色小機器人的樣子。他驚呼一聲:“哇,然然。”
  然然再次發出一陣數碼聲間:“親愛的主人,你好嗎?”
  “太謝謝你了洛迪,有了它我就不會再無聊了。”
  “嗯,你過得還好嗎老朋友?”
  “嗯,還,不錯吧!”
  洛迪的臉上一陣壞笑:“聽說奧德拉陛下對你非常體貼?拉爾弗那個傢伙這段時間老實得出奇,見了我都躲著走。因為凱薩琳公主說現在你封了直系皇族,誰再敢欺負你就是直接跟皇族作對。伊索,我真心的為你高興。”
  不用猜都知道,外面的傳言肯定不好,說他伊索靠出賣肉體上位,博得奧德拉的青睞,肯定是一時興起,玩一段時間就會被拋棄的主兒……
  唉,這些話,他聽都聽膩味了。
  “洛迪,學校怎麼樣?你們現在學到哪裡了?”
  “唔,理論知識,太難記了。一天到晚背書,下周月考,我想我一定會死得很慘的。”
  伊索同情的掬了一把辛酸淚,反觀自己連看都沒看一眼的《重型機甲理論》,他覺得這把辛酸淚應該灑給自己。
  走廊裡傳來談話的聲音,伊索和洛迪同時回頭,三個火槍手還在為邊陲鬧事的法格唇槍舌戰。布魯諾堅持自己的意見:“總之,如果法格威脅了亞特蘭蒂斯的危險,或者他真的發起什麼進攻了,我會第一個率領機甲戰隊沖上去把他幹了,還會和你勞倫斯老兄在這裡廢話連篇麼?呵呵,那顯然不可能。”
  勞倫斯抒發自己的見解:“你別搞錯了布魯諾,我們亞特蘭蒂斯的守衛兵難道是可以讓法格這個小混蛋隨意調戲的嗎?他的挑釁已經激怒我了,我不能再忍下去了!”
  反觀奧德拉,一臉的閒適,仿佛兩個手下的爭吵對他來說全無意義?反正最後的決定權在他手上,不論他們怎麼吵,都不會影響他的決斷就是了。不過,他從來不是獨裁的君主,否則也不會跟兩個火氣同樣旺盛的手下在議事廳呆一整個上午。
  三個人走過來,洛迪將手橫在胸前:“見過三位殿下!”
  奧德拉點頭,布魯諾顯然還沉浸在剛剛的爭論中無法自拔。而勞倫斯則微笑著看了他一眼:“洛迪,你怎麼來了?不是說今天有課的嗎?”
  洛迪緊張萬分的回答道:“我,請假了,來看看伊索,馬上就回去,不會耽誤下午的陸戰機甲理論課……”
  “好,不用著急……”勞倫斯還想說什麼,卻又被布魯諾拉去吵了。奧德拉深情的看了一眼伊索,三個人便離開了。
  伊索眼睛裡有幾分八卦的神色,但是他沒說破,就是怕洛迪害羞。
  洛迪站起身:“我得回去了,下午的課很重要,我不能耽誤。”
  “這麼著急,再坐一會……”
  “不坐了,勞倫斯將軍很看好我,他說我一定能成為他的接班人的,我一定不能讓他失望,你知道嗎伊索,我……”洛迪剛想說下去,卻看見伊索眼睛裡冒出來的光要多八卦有多八卦,於是他轉身走了:“真是懶得理你……”
  伊索沖著洛迪的背影喊:“加油洛迪,你一定能夠成為勞倫斯將軍的……人的……哈哈……”
  “伊索,你又在調皮了?”
  伊索回頭,黑,黑色……
  奧德拉的臉,黑髮黑眸,那個溫柔到能溢出水來的亞瑟。
  “陛下,你,怎麼……”
  溫柔的微笑,在陽光下,他眼睛裡是七彩斑斕的玫園:“叫我亞瑟,伊索。”

作者有話要說:我回復了好多次,評論都無法回復,在這裡謝謝寫長評的大嬸~灰常感謝啊!
文文比較慢熱,親們耐心看哦。。。
順便拉個評,唉,挺冷清的,人家冷,求溫暖。。。




21

21、Chapter21 ...


  “好吧!亞瑟殿下,為什麼突然又變成黑色?呃,這個樣子,不會有副作用吧?”
  亞瑟搖搖頭:“當然,黑曜石是個好東西,你要不要試一下?”
  伊索想了想:“還,還是算了吧!我挺喜歡藍色的眼睛的……”
  “走吧伊索,我們開出發了。”
  “去,去哪兒?”
  “你的腦子是越來越不好用了,難道我昨天沒跟你說過,要帶你去一趟香格里拉嗎?”
  伊索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現在去香格里拉?不是邊塞告急嗎?你還有心情去那裡?”
  “啊,這樣啊!可是,什麼都比不上我的小伊索,不是嗎?”亞瑟滿眼的溫柔,微笑著把眼睛彎成月芽,這種微笑,伊索最沒有抵抗力。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溫柔的男人?伊索心裡在叫囂。
  於是,他心甘情願的被拖進了小伊伊的機甲艙裡。同時入艙的還有那只機器貓似的管家機器人然然,然然很體貼的準備了食物,已經懷孕快兩個月的伊索,孕吐還是會不間斷進行。
  將小伊伊設定為自動尋路後,伊索就轉回來和伊索一起坐在機甲艙的座椅上。機甲艙很寬闊,可以同時容納下四五人,這個是小伊伊的豪華座駕形態。
  “伊索,你想玩什麼?香格里拉整個城市都像夢幻的世界,不如我先帶你去瑪雅小鎮吧!瑪雅小鎮很寧靜,適合你這樣的孕夫。不過在這之前,我還是幫你買幾套孕裝比較好。再過幾個月肚子就大起來了,我怕趕不及。”
  伊索一臉的不耐煩:“老大,五個月的時候才能顯懷,你不用買這麼早的孕裝吧?”
  “早早預備下的好,一忙起來就沒有時間。”
  然後亞瑟就不再說話了,低頭仿佛在沉思著什麼。
  香格里拉的確是如奧德拉所說,那裡美得就像童話一樣。尖頂的土黃色石雕塔,最重要的是,這些石雕塔是用一整座山雕刻出來的。而這一整座山的石全部都是一種石料,這種石料被稱為上水石。走在上面會有水滴滴下來,是用來雕刻的最好石料。
  因為香格里拉距離法拉德大陸與亞特蘭蒂斯大陸最近,所以這裡的上水石和礦石最多。有許多人就以收集寶石為樂趣,伊索對寶石沒興趣,奧德拉就帶他去了一處比不夜城還要大許多倍的商場。然然被當成寵物帶在伊索的身邊,他似乎對這個管家機器人非常寵愛。
  這裡的屋頂上到處是以幻影科技製造出來的影頻廣告位,伊索像看電影一樣看著。周圍許多小商販招攬生意,許多稀罕的小玩藝,鱗次櫛比的擺放在兩邊的櫃檯上。
  伊索拿起其中一個紅發紅眸的機甲玩具對奧德拉說道:“亞瑟殿下,你覺得這個娃娃像不像本尊?”
  奧德拉微笑:“那我把它買下送你好了。”
  伊索搖頭:“不用不用……”然後他問店家:“老闆,這個娃娃怎麼賣?”
  “三個銀幣。”
  伊索從口袋裡掏出了三個銀幣交給老闆,老闆用一個盒子將機甲玩具給他包裝起來交給他。伊索得意的沖他撇了撇下巴,看吧,我自己也有錢的。
  呃,可是,這錢,貌似是他上次把自己進獻到宮裡才得到的吧?汗……
  前方突然一陣騷亂,伊索和奧德拉循聲望去,伊索疑惑的說道:“出什麼事了嗎?”
  店主說道:“肯定又是法格來搗亂了,他每天都會在這裡故意製造些動靜。不知道在幹什麼!”
  奧德拉拉起伊索:“走吧!我們過去看看。”
  伊索跟隨著奧德拉走了過去,看到一個穿著緊身黑色勁裝的男孩子。頭髮本色應該是黑色,但是有一撮被漂染成黃色,在伊索來看,這孩子就是個十足的不良少年。青春期叛逆綜合症,要不然怎麼火氣那麼大?不論走到哪裡都是這麼大的動靜。
  不過,他真如奧德拉所說,法格擁有黑色的頭髮,和淺藍色的眼睛。不過他的眼睛裡透著不羈,沒有伊索眼睛裡的平靜如水。好像遇到什麼事都平靜如水。
  法格抬起手蹭了蹭鼻尖,標準的發育期青少年叛逆動作,他眼睛朝這邊一瞟,便沖著他們兩人走了過來。
  “嘖嘖嘖,瞧瞧這是誰?這不是奧德拉那個私生子弟弟亞瑟嗎?呵呵,你們倆長得可真像啊!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同一個人。哈哈……”
  伊索皺眉,亞瑟將他攔在身後,上前很有禮貌的說道:“如果我沒認錯的話,您應該是法拉德大帝的獨子,法格小王子吧!”
  法格囂張的笑了起來:“喲,真是勞煩您記得了亞瑟老兄!”
  伊索想不通啊!如果是他,早就上去給那小癟三一巴掌了,說什麼這也是在自己的地盤上,幹什麼要跟他客氣?唉,不得不說,奧德拉的容忍非常讓他佩服。
  “呵呵,法格的名字天下傳揚。八歲就能操控重型飛行式機甲的少年,有誰不知道?只是,有好久沒見法格小王子操控機甲了。似乎這幾戰,您一直用的是陸戰機甲艦吧?呵呵,難得,像法格小王子這種陸空雙棲戰士,是百年也難得遇到一個的。”
  伊索不明白亞瑟說這話的用意,但是法格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神色明顯滯了滯。但是隨即就轉移了目標,他的眼神看到亞瑟身後的伊索。然後神情浮誇的說道:“呃呵?這位是亞瑟的新男寵麼?長得挺飄致的啊!呵呵,亞瑟殿下看好了,別被自己的哥哥捷足先登。”
  亞瑟依舊是一臉得體的微笑:“讓法格小王子費心了,伊索是我的,自始至終都會是我的。”
  很明顯,法格的表情很不屑,他招呼著身後的手下:“那就祝願亞瑟王子和這位伊索小朋友白頭到老了,哈哈……”然後,他很囂張的走了。
  法格離開後,伊索很不解的問道:“你還真當自己是二王子亞瑟了?他是敵國的小王子,跑到你的地盤上來撒野,就不知道給他點顏色看看?”
  “兩國交戰不斬來使,就算來遊玩的也不可以。如果我拿了法格,剛好給了法拉德進攻亞特蘭蒂斯的把柄!”
  原來如此,看來自己還是想得太簡單。伊索回頭,驚叫:“呃,我的然然呢?”
  奧德拉也跟著回頭:“呵呵,伊索,誰讓你上街都要帶著管家。難道,你未滿三周歲嗎?要知道,只有未滿三周歲的孩子出門才會有保姆機器人跟著的。”
  伊索炸毛:“要你管,反正你要幫我把他找回來。”小然然做的飯超級好吃,離了他,我怎麼活得下去嘛。
  奧德拉拍了拍伊索的發頂:“嗯,放心吧!他會回來的。管家機器人都有自動尋路功能,即使走丟了,也會在短時間內回來的。”
  伊索只好懊惱的點頭,他帶著然然上街的原因是想渴了或者餓了的時候讓他給自己弄甜點和飲料。看來,他的確是被奧德拉給寵壞了,難道,在外面買的和然然做的味道不一樣嗎?孕夫就是不好侍候。
  走過來拉住伊索的手,奧德拉在他唇上輕輕吻了一下:“走吧伊索,別難過了。我帶你去買幾套衣服,我怕以後就沒時間了。”
  奧德拉今天是怎麼回事?總是提沒時間了,沒時間了,像是在交待後事一樣。
  不論是在亞特蘭蒂斯還是在法裡,可以生育孩子的男人只有皇族,這是一個無上的榮譽。所以,男式的孕裝只有在高檔奢侈品店裡才有。所以奧德拉帶伊索去了香格里拉傳說中的奢侈品一條街,一間店面非常恢弘,商品卻像陳列品一樣的商店。
  這裡的衣服的確漂亮,有一件和凱薩琳公主的衣服式樣差不多,但是顏色一樣的衣服。伊索一看上面的飄價,汗,竟然是99999金幣!他讀個貴族學樣,加起來的學費還買不了這件衣服的一隻裙擺?不得不說,上層社會的人真是奢靡致死。
  奧德拉拉著伊索來到一件很特別的衣服面前,那件衣服樣式很漂亮,看上去很寬鬆很舒服,穿在身上應該很有貴族皇家血統的感覺。伊索指了指那件衣服說道:“嗯,這件衣服蠻漂亮的。”
  “是這件嗎?”奧德拉指了指那件淺藍色,純棉質地的衣服。
  “是……的……”在看到飄價的時候,他也是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98888金幣,這些衣服,純金打造的嗎?
  店主是一個很英俊的大叔,他走過來向他們躹了個躬:“歡迎兩位貴客,兩位殿下真是有眼光,這件衣服是新款男式服裝。呵呵,男式孕裝在這條街上只有我們一家店有賣。而且,這件衣服的面料會對寶寶最好保護,不會讓胎兒受到任何外界因素干擾。比如靜電,比如躁聲,比如超聲波。”
  伊索拉了拉奧德拉的手:“其實,我穿睡衣就可以的,生個孩子,沒有必要花這麼多錢買孕裝……”話說,伊索,你有必要為皇帝省錢嗎?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百姓也樂得高興啊!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不霸王的孩子,考試都不會掛科。。。。
撒花啦撒花啦~





Chapter22

  奧德拉一口氣給伊索買了十幾套孕裝,而且每一套的價格都要閃瞎了他的眼睛。他們在香格里拉附近的一個不鎮上住了下來,這個小鎮雖然比不上香格里拉唯美漂亮,但是這裡很寧靜,是個適合養胎的地方。
  其實,如果能和心愛的人在這個地方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那將會是多麼溫馨的一件事情啊!這個小鎮名字瑪格小鎮,小鎮上的村民以種香蕉為生,他們把香蕉賣到亞特蘭蒂斯各個地方。這裡的香蕉是整個亞特蘭蒂斯最出名的。
  奧德拉和伊索所選的一個住處,便在一片香蕉林附近,小伊伊剛落地,伊索便看到一個藍色機器貓似的小東西在地上滾來滾去。
  “然然?”他驚奇的看著那個小小的管家機器人:“它還真能自動尋路?太神奇了……”
  “是啊!不過,一般管家機器人的速度不會這麼快,看樣子然然是個不一樣的型號。想吃香蕉嗎伊索?我帶你去摘一些來?”
  伊索搖搖手:“算了算了,那東西吃多了要拉肚子的。我現在懷孕,還是少吃的好。嗯,不過,水果可以多吃一些,據說懷孕的人吃水果生出來的寶寶皮膚好。”
  奧德拉柔情似水的眼睛盯著伊索看了半天,直到看得他都不好意思才說:“我怎麼不知道,伊索這麼在乎這個孩子?但願孩子生下來以後你不要拋棄他們才好。”
  “你說話太奇怪了,哪有人會拋棄自己孩子的?”伊索不再理他,拎起幾個袋子便向住處走去。
  這是一棟綠色的竹質小樓,在香蕉園的邊上顯得很清新。這裡的居民多數都住這種竹樓,樣式別致,最重要的是,通風。因為香格里拉是最亞特蘭蒂斯最南端的城市,熱是肯定的,所以建築物都以通風為主。
  如果伊索認為他們來這裡是為了過二人世界的,那就錯了,之後的幾天,奧德拉幾乎天天都會往外跑。伊索才後知後覺的記起來,原來這裡是距離邊塞最近的一個小鎮。難怪奧德拉會選擇住在這裡。
  雖然一開始他有點想不通,但是他是一國之君,如果他只沉迷在他這裡,那才是大大的不幸吧?晚上奧德拉回來,會把睡著的他摟在懷裡,然後細細的親吻他的脖子,拂摸他已經微微有些隆起的肚子。
  然後伊索會轉過身,縮進他懷裡。他最喜歡這種感覺,仿佛被保護的天衣無縫。覺得這樣縮在他懷裡,哪怕給個江山都不願意換。
  雖然奧德拉每天都要出門,但是他總會在出門前幫他準備好早餐,放在保溫桶裡,然後下面壓上紙條:伊索,記得吃早餐~
  中午的時候會用資訊機器人問他有沒有好好吃午飯,晚上必定會在晚餐前回來,然後親自下廚為他準備晚餐。給他的感覺很像他是在家待產的妻子,而奧德拉則是去田裡勞作的丈夫。一早出門,中午回來吃飯,下午再出去,日落而歸。這種感覺,實在太美妙了。
  今天伊索醒來的時候,卻發現奧德拉還抱著自己在睡,他推了推他:“喂,亞瑟殿下,你是不是該出門了?”
  奧德拉抱著他在懷裡蹭了蹭:“唔~今天不出去了,讓我再多睡一會……”手拂在他的肚子上,然後猛然張開眼睛:“哇,這小傢伙長得好快!才三個月,這麼大了?”
  伊索拍開他的手:“哪有那麼誇張,也沒有很大啊!就是比普通孩子大一點吧!你奧德拉大帝的種,肯定比一般的孩子大吧!”
  “哈哈……伊索,你終於說了句實話。”拍馬屁也不嫌惡心的伊索,鄙視趨炎附勢者。
  抬頭望著奧德拉,可憐巴巴的眼神:“親愛的,我又餓了。”
  奧德拉點頭:“嗯,馬上去給你做早餐……呃,等等……你剛剛叫我什麼?”
  “親……親愛的啊!”
  “不對,你要叫老公。”
  伊索深深的皺起了眉,一個男人叫另一個男人老公,這也太彆扭了吧?親愛的已經是我的底限了:“為什麼要讓我叫你老公?我也是男的,難道你不能叫我老公嗎?”
  起身的奧德拉避開他的 肚子低低的壓了下來:“你要不要試試誰是老公?”
  伊索用力的推著他:“你你,放開我啦!反正你也是皇族是吧?你也可以生孩子的是吧?等我把孩子生下來,哼哼……”
  奧德拉的眼睛盯著他:“等你把孩子生下來怎麼樣?怎麼不說了?”
  伊索紅著臉:“我……我……說什麼也要讓你也懷孕一次。”說完這話的時候他的臉已經紅透了,唉,這孩子,你還是太嫩了。
  聽了這話後,奧德拉卻朗聲笑了起來:“哈哈……好,伊索,這是你說的,我等著這一天。”
  死撐的伊索漲紅著臉:“是我說得又怎麼樣?”不想反攻的受不是好受!
  望著在廚房裡忙碌的奧德拉,伊索偷看了好久。他的身材,好到沒話說,他的臉蛋,好到沒話說。比女人還要漂亮,但是卻有女人比不上的強硬與頭腦。把這樣的男人壓在身下,他的確倍感壓力。
  奧德拉端著一碗小米粥和一小盤煎好的培根放到他的面前:“你在看什麼?”
  伊索收回視線:“沒,沒什麼,那個,邊塞的事怎麼樣了?”
  奧德拉聳了聳肩:“這幾天一直在和法格小王子交涉,但是,看樣子這場仗是必打無疑了。”
  “要打仗嗎?”
  “呵呵,伊索,你放心了!即使打仗,你這裡也是最安全的。不要小瞧瑪格小鎮,在你周圍,可能最不起眼的一個孩子都是特種兵。”
  原來如此,看來奧德拉已經將他像寶貝似的保護起來了。
  “可是,一打仗,百姓不是要遭殃嗎?”
  “我已經讓邊境的居民都撤離了,這幾天就是在處理這件事。哦,你過段時間也要離開這裡,這裡畢竟是邊塞,太不安全了。”
  伊索皺眉:“可是,我想留下來陪著你。”
  奧德拉走上前將他摟在懷裡:“傻瓜,我不會親自上陣的,有布魯諾和勞倫斯,因為,最強的對手還沒上陣線,我怎麼可以上去呢?”
  伊索不解的問道:“你不是說法裡最強的對手是那個小王子法格嗎?難道還有比他更強的人?”
  奧德拉卻顧左右而言他:“快點吃飯了伊索,要不要我用嘴巴來喂你?”話剛說完,一個溫軟的唇就湊了過來,舌頭送進一口香軟的小米粥。
  “唔……嗯,味道還蠻不錯的。”
  “是什麼不錯?”
  “呃?嗯?”
  “是我的舌頭味道不錯,還是小米粥味道不錯?”
  “當然是小米粥了,你在亂想些什麼?”
  奧德拉把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如果不是你現在懷著孩子,我真想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亂想。唉,早知道不讓你這麼早就有孩子的。”
  “呃,這種事是你能控制得了的嗎?”伊索鄙夷的瞪了他一眼。
  “我不能控制,但是你自己可以控制,如果你及時把它清理出來,受孕的機率會縮減到百分之一。可想而之你有多愛我,竟然讓它在裡面停留了十二個小時,呵呵……”
  伊索氣結:“你……你怎麼知道我讓它在裡面停留了十二個小時?”
  “因為,只有讓它在裡面停留十二個小時,男人才可以成功受孕,明白嗎?”
  看來,這次懷孕還是他自找的。生理白癡的人傷不起啊!早知道該查查男人如何避孕了。可這是非常識性知道,要知道,兩個大陸加起來能生孩子的男人還不足一百個。法裡大陸更是少得可憐,正皇族的男人只有兩個,一個是法格,一個是法拉德。其他的都是支系和旁系,也就是皇親國戚。
  奧德拉停止了打鬧,正色的對伊索說道:“伊索,明天我就讓伊伊把你送回賽納維拉!”
  伊索愣住:“為什麼?”
  “這裡太不安全了。”
  “那你怎麼不回去?”
  “我不一樣,作為亞特蘭蒂斯的君王,非常時期不是能捨棄邊疆的。”
  “好吧!作為亞特蘭蒂斯王子們的父親,我也不能拋棄我的王和我的邊疆。”
  奧德拉笑了,伸手將他撈進懷裡:“伊索,乖,這場仗打完了我就回去,用不了多久的。還能看著你將孩子生下來。”
  這個時候伊索卻比誰都倔強:“我是不會走的奧德拉陛下,你讓我在後面擔驚受怕等你的消息嗎?想都別想了,你不覺得那樣對我太殘忍?”
  奧德拉愣住了,他沒想到伊索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拂了拂懷裡那個依然在長身高的孩子:“好吧!伊索,但是你答應我,絕對不可以接近陣地。”
  伊索點頭:“放心吧!我又不是傻瓜,再說了,我可以機甲操控天才,就算接近陣地又怎麼了?說不定我還能以一敵百,一個人把法格那個小混蛋給挑了呢。”
  說完以後,伊索打了個響亮的噴嚏,他皺了皺鼻子:“咦?誰罵我呢?”
  奧德拉再次好笑的將他擁進懷裡,伊索,他終究還只是個孩子啊!

  Chapter23

  史曆7012年,地球曆2012年,第二次對法戰爭爆發。亞特蘭蒂斯奧德拉大帝親自坐陣戰場指揮戰爭,法裡法拉德大帝卻始終沒有露面,只派獨子法格出任總指揮。
  冬季剛過,法格便向亞特蘭蒂斯下了戰書,法拉德全面應戰,與以往的幾次小戰一樣,法格依舊只出動陸戰機甲兵三萬,與亞特蘭蒂斯的五萬精兵對抗。
  伊索穿著一身加棉的裘皮孕裝,帽子邊沿白色的絨毛趁著他更加清秀俊美。他倚在窗戶上,望著雪片一片一片的飄落,在這個最南端的城市,難得會下一場大雪。他在等著戰場上傳來消息,奧德拉會贏的,一定會贏的。
  伸出細長白嫩的手指,一片雪花落在他的手指上,然後立即融化了。奧德拉還沒回來,他最近回來的時間越來越短,明明說好了晚上一起吃飯的,結果到第二天早晨才看見他帶著一身硝煙從晨霧裡走來。伊索摸著越來越大的肚子,能做的事只有兩件,等,祈禱。
  一個人推門慌慌張張走了進來,伊索立即轉過身:“亞瑟,你來了?”他還是習慣叫他亞瑟,因為這樣聽起來比較親切。當他看到進來的人是布魯諾時,失落的眼神很明顯的流露出來。
  “別這樣伊索,你這樣我會覺得你不歡我的。”
  伊索聳聳肩:“好吧!混蛋布魯諾,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是來看看我未來的侄子的,唔,看樣子發育的不錯。呃,可是,怎麼會那麼大?”
  伊索再攤手:“我怎麼知道?然然說是兩個,他是個不錯的管家機器人,簡單的孕檢也可以做。”
  “聽起來不錯。”布魯諾伸手拂向他隆起的肚子:“取名字了嗎?”
  伊索點點頭:“取了,盧卡斯和魯修斯,剛懷上的時候亞瑟取的。”
  “呵呵,嗯,應該會是兩個很漂亮的小傢伙。”
  “好吧!你今天來只是為了跟我說孩子的事嗎?”
  布魯諾愣了幾秒鐘後搖了搖頭:“當然不是。”
  “那是來幹什麼?”這段時間伊索見不到奧德拉,大著肚子又不能跑去陣地,一肚子火發不出來,只能沖著布魯諾發了。不過這傢伙也真是可憐,不論什麼時候都能成為伊索的出氣筒。
  布魯諾說:“我來是來帶你離開的。”
  布魯諾說:“前線的情況非常不好,不知道誰把情報出賣給了法格,他對我們的用兵策略瞭若指掌。每次出兵都被他打得潰不成軍,而且,勞倫斯受傷了,洛迪丟下學業跑來前線照顧他。你知道,這種時候即使沒有完成學業的學生也是允許上前線的。”
  布魯諾說:“由於對方對情報的瞭解,我們只能出奇不意的用兵,可是勞倫斯已經受傷了,他不能再上戰場,是永遠。而我是亞特蘭蒂斯的底牌,他們不出空戰部隊,我就絕對不能出戰,否則正中他們的下懷。”
  布魯諾說:“陛下決定親自帶兵出征,只有他才能打敗法格,當然,如果法格沒有情報,根本不可能將我們的五萬大軍擊潰。”
  伊索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他根本沒用心去聽布魯諾在說什麼,他只知道奧德拉現在要親自上戰場,他說過自己不會上戰場的。而且,他還要把自己送走,送到他認為安全的地方?
  但當他聽到有判徒出賣了亞特蘭蒂斯的情報時,立即把起頭來問道:“是誰把情報出賣給了法格?”
  布魯諾搖頭:“不知道……”
  “我要去看看他。”
  “陛下不會允許的,他讓我務必把你帶回賽納維拉,你懷著他的孩子,不可以有半分閃失。”
  伊索低頭,沉思了片刻後抬頭對他說道:“好吧!你容我收拾一下,在這裡等我。”然後他轉身走進了內室。
  半個小時後,布魯諾打開門,卻沒有看到伊索的身影。只餘下窗外雪地上一排遠去的足跡,足跡走了幾百米後消失,這裡的機甲艦很容易坐到,雖然戰亂。
  布魯諾將他的隨身機甲拋出,操控著便朝著陣地的方向趕去。
  伊索忍著肚子裡的一陣絞痛,這兩個孩子又在欺負他了,他對司機說道:“請帶我去前線好嗎?我出三倍的價錢。”
  司機回答道:“呵呵,抱歉,即使您出十倍的價錢,我也只能帶您到週邊,如果要去陣地,您只能自己走過去。可是……”司機低頭看了看他降起的肚子:“殿下,您懷孕了……”
  只有皇族的男人才能懷孕生子,亞特蘭蒂斯的每個人都知道,十幾年前懷特家族的小男孩早已被他們遺忘。伊索掏出身上所有的金幣:“是的先生,所以麻煩您,帶我去前線陣地好嗎?”
  司機正了正身姿:“您坐穩了殿下,馬上就到……”
  機甲艦猛然一個轉彎,伊索握緊扶手,風從耳邊竄過,他的肚子突然平靜了好多,白色的裘皮絨毛隨風飄著,他的臉上慘白沒有半點血色。
  機甲在一個彈坑處停穩,顯然戰事剛歇,伊索愣愣的望著一片蕭條的戰場,在來來往往的傷兵中搜索著那個熟悉的身影,塵囂沾汙了他白色的披風,他捂住肚子,一步一個深深的印跡在雪地上留下。
  他拉住一個傷兵問道:“你好,請問奧德拉陛下在哪裡?”
  傷兵低頭看了看他隆起的肚子後急匆匆的回道:“陛下和勞倫斯將軍在機甲營帳裡商量怎麼對抗法格,殿下,這裡不是旅行的好去處,您還是早點回去吧!”懷著孕的伊索,確實給人柔弱到不能再柔弱的感覺。
  謝過傷兵以後,伊索抬頭望著遠處那個深黑色像獸首一般的營帳,亦步蹣跚的走了過去。剛到營帳邊上,一個高大英俊的背影就出現在他眼前,紅發酒瞳的奧德把手裡拿著戰略圖望著他,滿眼的心疼與柔情。
  他走過來將身上的軍用大衣脫下來:“你怎麼來了?我不是讓布魯諾把你送回去了嗎?你知不知道這裡很危險?萬一出點什麼事怎麼辦?”打橫將他抱志來,朝營帳裡走去。
  “唔!亞瑟,把我放下來,我自己可以走。”奧德拉沒理會他,直接將他放在營帳的木床上,木床上有軍用的被褥,僵硬,卻很溫暖。將他的鞋脫了下來,上面已經爬滿了凍瘡:“就這樣走嗎?你走了多遠走過來的?”
  伊索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臉頰:“呃,是走得遠了點,我沒有機甲艦,是給了司機十倍的價錢他才帶我過來的。”而且,是司機看他是皇族,又是個懷了孕的皇族才答應帶他來。否則,性命攸關的事,誰會帶他來這裡?
  “為什麼不回去?”奧德拉握住他已經凍僵的雙腳,立即有絲絲暖意從已經麻木的雙腳上傳來。
  伊索伸手拂摸著奧德拉的臉頰:“我,不想你一個人在這裡,而且,我自己可以保護自己的。只要你給我一個機甲,你也說過我是天才不是嗎?”
  奧德拉不說話,只是深深的望著伊索。
  伊索洩氣的說道:“好吧!我只是來看看你,看看你就回去了。”
  一個溫暖的大手將自己撈進懷裡,臉頰貼在堅硬的胸膛上:“伊索,你想留下就留下來吧!我會給你找一架適合你的飛行機甲。不過,明天起我要上戰場了,你照顧好自己,好嗎?”
  “你不是說法裡最強大的對手還沒有上場,你是不會迎戰的嗎?”
  奧德拉笑:“他已經上戰場了,法格是個狠角色,否則我怎麼會死那麼多將士呢?”
  伊索有點聽不明白,只好茫然的點頭:“亞瑟,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相信你會贏的。當年你能打敗他老子,現在你也一定能打敗他。”
  奧德拉擺了擺手:“放心好了,我還沒到輸的時候,至少不是這次。”
  伊索笑了:“那就好,我等著你凱旋。”
  一個坐著輪椅的男人被一個滿臉汙黑的男孩子推了過來,他對伊索說道:“看樣子,懷孕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呵呵!”
  奧德拉卻調侃道:“勞倫斯你要不要試一下?你身後的小朋友應該很有想法。”
  如果不是因為臉上的泥汙,洛迪一定臉都紅透了,然而他卻對坐在木床上的另外一個人比較感興趣。他一步走上前:“伊索?伊索!你怎麼來了?你不知道這裡在打仗嗎?懷孕的男人怎麼可以上戰場?”
  伊索覺得這個聲音有點耳熟,洛迪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汙:“你小子連我都認不出來了?”
  伊索滿臉的驚喜:“洛,洛迪?怎麼是你?你真的在戰場上?我聽布魯諾說了,沒想到你現在長這麼高了,瘦了不少啊!也英俊了不少啊!”稍微有些成熟的臉,長大一些後的洛迪真的很威猛,竟然連嬰兒肥都消失了。
  勞倫斯微笑:“他現在已經是少將了,的確是個很有天賦的少年。”
  洛迪不好意思的笑笑:“都是將軍的栽培和教導……”他還是和從前一樣,那麼容易害羞。

  Chapter24

  伊索剛想再調侃洛迪兩句,卻突然有一個士兵急喘喘的跑進來,氣喘噓噓的說道:“奧德拉陛下,法格發動全面進攻,陣線已經突破,請陛下儘快下達下一步的指示。”
  屋裡的氣氛立即變得沉悶了起來,奧德拉低頭吻了吻伊索的額頭,酒色的眼眸裡竟然還不出半點焦急。
  “伊索,你這裡等我,勞倫斯不能再上戰場了,我帶關洛迪去把法格趕出去。在這裡等著我,知道了嗎?”
  伊索蒼白的臉上沒有任何血色,但是還是強制著牽扯出了一個微笑:“老公,加油,我等你回來。”
  奧德拉伸手在伊索的臉上拂了拂:“好,老婆。”
  看著奧德拉穿著軍綠色的大衣走出去的背影,伊索的心突然跳得非常厲害,他總覺得會發生什麼事。要知道,戰場上,任何事都是有可能發生的。但是,誰都知道,奧德拉是整個亞特蘭蒂斯最勇猛的戰士,他不會失敗的,肯定不會失敗。
  窗外的硝煙飄進來,伊索淡藍色的眼睛看不見一絲波瀾,不知道為什麼,看到硝煙以後伊索有說不上來的興奮。甚至,在他臉上有一絲不易覺察的笑意。
  “你在擔心陛下嗎?”
  伊索轉過身,勞倫斯褐色的眼眸出現在眼前,他正微笑著看著自己。
  “我也在擔心洛迪,他是我見過最肯努力的年輕人,也是我見過最執著的年輕人。呵呵……你現在,懷著陛下的孩子,一定知道這種心情。我現在不能上戰場,因為我的雙腿殘廢了。”勞倫斯拂摸著自己的肚子:“洛迪的孩子,只有兩個月大,呵呵,沒想到是吧?我也沒想到,我現在竟然會喜歡他,而且還是下面那個。也許,是他的那種執著感動了我吧!”勞倫斯拂摸著額頭:“如果我的腿還能走,即使懷著孩子,死也要跟他一起死在戰場上。”
  然後勞倫斯推動著輪椅,離開了伊索的房間。然後他又聽到一個聲音,依舊焦急且氣喘噓噓:“將軍,陛下讓後方撤離,撤到十公里後的瑪拉小鎮。”
  “援軍什麼時候到?”
  “明天才能到……”
  “我們的軍隊還有多少人?”
  “不到兩千。”
  “法格呢?”
  “兩萬……除非有奇跡,除非有操控機甲的天才出現,否則這一戰根本不可能贏。陛下這種決定是送死,他這次太欠考慮。”
  “閉嘴,陛下不可能丟下自己的士兵離開的,布魯諾將軍呢?”
  “最早今天晚上才能到,陛下撐不到今天下午。”
  關門的聲音響起,勞倫斯皺了皺眉:“誰出去了?”
  “是今天來的那個懷孕的殿下……”
  伊索越過硝煙滾滾的陣線,一手捂住凸起的肚子,一隻手在戰壕裡攀爬。有彈片在身邊爆炸,不知道為什麼,伊索卻沒有半分恐懼的想法。
  已經快到陣線了,受傷的兵士在哀號,他身上的白色斗篷已經看不出原先的顏色。好不容易越過最後一條戰壕和幾個彈坑,他終於看到奧德拉染血的俊臉。他的臉上已經看不清容貌,泥污染滿了他英俊的臉,如果不是那雙依舊讓人迷醉的酒色眸子,他幾乎都沒認出來那就是奧德拉。
  奧德拉看到他以後立即把他從彈坑裡抱出來,然後順利躲開一個爆炸的彈片,幾類似坦克的陸戰機甲機器人駛過去。奧德拉大聲吼道:“你怎麼跑過來了?我不是讓你們趕快撤離的嗎?伊索,你不要命了是不是?”聲音淹沒在爆破聲中,伊索似乎沒聽清他說了些什麼。
  然後奧德拉接著說道:“伊索,我讓人送你回去……”然後他摘下手指上的戒指,小伊伊立即幻化成一個重型機甲:“你現在馬上走,馬上……小伊伊會帶你去安全的地方。”
  伊索本來是已經想好藉口說服他,卻在看到小伊伊的時候改變了主意,他拂摸著奧德拉的臉龐:“好啊……我聽你的……”
  伊索在奧德拉的注視下登上了小伊伊的機甲艙……
  聽說,那天有個操控機甲的天才,一個人抵檔住了法格的兩萬陸戰機甲兵,不但把人攔在了邊境線,還將法格重創,損毀了他最最引以為傲的代號為魔法的隨身機甲。
  聽說,那天奧德拉瘋了一樣帶回一個滿身是血的人,他的肚子高高隆起,已經懷了七個月的身孕。
  聽說,從那天以後,奧德拉整整一個月沒有出現在賽達爾議事廳。
  聽說……
  ……
  伊索的事蹟在整個亞特蘭蒂斯傳遍了,這個剛滿十八周歲的小英雄成為家喻戶曉的人物。處處都張貼著向伊索同志學習的標語。(汗,我是有多惡作劇。)
  有人傳,伊索是皇族一個分支的後裔,因為在戰場上,伊索身懷六甲,並且戰勝後當場分娩,生下一個金髮碧眼的完美公主。
  有人傳,伊索是天降下來的機甲操控天才,他是老天爺派遣下來拯救亞特蘭蒂斯的天使,天使啊有木有,而且,眾百姓還給他取了一個非常霸氣側漏的名字:機甲戰神。
  戰後的亞特蘭蒂斯恢復了平靜,而且比戰前更為平靜。可謂是太平盛世中的太平盛世,人人都對奧德拉歌功頌德。
  法格一戰大傷元氣,喪失了兩萬精兵不說,還損失了他的隨身機甲魔法,對這位來歷不明的伊索可謂是恨之入骨。但是法拉德那邊依舊沒有任何反應,這讓人們十分費解。
  更讓人費解的還有一件事,那就是奧德拉大帝將所有政事全部都交給了臨時輔政的布魯諾,交待過所有重要的事之後就人間蒸發般的不見了。
  有人猜奧德拉被天使帶走了,教授他真正的戰略,以對以後法裡的侵犯抗衡。
  也有人猜奧德拉愛上了外面英俊漂亮的伊索,發誓一定要將戰神追回來,幫他管駐守整個亞特蘭蒂斯的邊賽。
  然而,我們故事的男主角奧德拉和伊索,此卻窩在法裡的一個邊陲小鎮的樹林小屋前的吊床上睡大覺。陽光透過椰子樹照進來,暖暖的,還帶著陽光的味道。
  伊索睜開眼,抬頭看著身邊這個擁有絕世臉龐的紅發男子,微微的笑了笑。然後他伸出手捏住他的鼻子,然而手伸到一半卻被截住了,一張溫暖的笑臉映在他眼睛裡:“小伊索,你是不是又在調皮了?”
  調皮的黑髮在他額間顫動著,伊索笑著窩進奧德拉的懷裡:“陛下,盧卡斯殿下和魯修斯殿下該餵奶了。作為奶爸,你不可以偷懶哦!”
  奧德拉點了點伊索的鼻子:“知道了,你這個淘氣鬼。”
  吊床晃了晃,奧德拉從上面下來,然後向小木屋走去。小木屋的小小嬰兒床上,躺著兩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嬰兒。他們長得一模一樣,都是紅發紅眸,顏色比奧德拉的要鮮明許多。他是深紅色酒紅,而兩個小傢伙是火紅。兩隻小眼珠,像紅寶石一樣漂亮。
  只是,盧卡斯的眼睛要略顯得穩重一點,而魯修斯,這傢伙必定會和伊索一個德行。只是兩個孩子長得都與奧德拉如出一轍,沒有一隻像小伊索,為此他難過了好多天。不過,像他就像他好了,反正自己家的老公,自己疼,自己愛,孩子像他也是肯定的。
  奧德拉將兩個小奶瓶沖好奶粉,身後伊索也跟著走了進來,他隨手拿起一個奶瓶插入一個小奶娃娃的嘴裡,小傢伙就甜甜的吸了起來。
  奧德拉拿起另外一個奶瓶,塞進另外一個奶娃娃的嘴裡,一隻手餵奶當奶爸,另一隻手摟住伊索的腰當老公。
  喂飽了奶娃娃,伊索伸了個懶腰窗外的陽光剛好打過來,照在他俊俏的小臉上,唉,剛滿十八歲的小正太就是粉粉嫩嫩好味道啊!
  怪不得某人已經被誘惑得不能自製了,奧德拉走上前將伊索抱進懷裡:“小伊索,我想要你,怎麼辦?”
  伊索轉過身,故意笑得風情萬種:“好啊!來嘛……”
  奧德拉愣了愣:“調皮鬼,我去準備吃的了。”
  剛要轉身卻被伊索又抱住:“還說我調皮,是你剛剛說想要的,怎麼現在又要準備吃的去了?”
  奧德拉拂了拂他的發頂:“孩子出生二十九天,倒計時沒有過去,而且孩子早產三個月,你要多休息十天。明白嗎?”
  “我當然知道,可是,我就是想勾引你,看看你能不能把持住啊……”
  伊索捂住嘴偷笑。奧德拉卻一把將他抱了起來,一隻手拖住他的腰,將他扔在了床上,臉貼近他的臉,甜醉著笑臉舔了舔他的嘴唇:“真的嗎?呵呵,伊索,我可能,把持不住了呢!”
  剛剛還風情萬種,這會就心跳加速面紅耳赤了,除了第一次被他強行用藥,還有第二次被他強行用嘴撫慰之外,他們,還沒有正式在一起歡愉過!
  伊索伸手用力推著他的胸膛:“別,別,亞瑟,你別這樣!我,我還沒……”
  他的氣息低低的壓了下來:“伊索,你說你還沒什麼?是不是還沒準備好?那你什麼時候能準備好?我可是已經,迫不及待了呢……”

  Chapter25

  手已經順著他的腰線撫摸了下去,伊索將臉扭過去,正當他準備接受他帶來的陣陣怦然心跳時,門口卻有一個聲音傳了過來:“看來,我來得有些不太是時候。”
  伊索立即條件反射似的把奧德拉推開,坐起身來,抬頭看見一身貴族打扮跟只裝滿飾物的聖誕樹似的布魯諾。
  冷冷的聲音傳來:“知道不是時候,為什麼不先出去躲一下呢?”
  布魯諾卻沒有生氣,確切來說布魯諾很難會生氣,甚至整個亞特蘭蒂斯都知道,讓布魯諾生氣比讓亞特蘭蒂斯和法裡大陸之間的原始森林消失還要困難。
  “唔,怎麼辦?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我不得不親自過來,因為除了我沒有人知道你們在這裡。不然,美麗高貴的泰姬殿下就要一個人等在賽達爾大殿了!”
  伊索皺了皺眉頭,模糊中他覺得自己似乎聽說過這位泰姬殿下,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她應該是法拉德最寵愛的妃子泰妃。
  奧德拉卻沒有太多的表情,只是點了點頭,酒紅色的頭髮在陽光下散發著暖暖的光,他在伊索的發頂上摸了摸:“好,我知道了,對了,你回去一趟把瑞拉帶過來。有她來照顧伊索我會放心一點。”
  布魯諾愣了愣:“為什麼不讓伊索跟你一起回去?把他們父子丟在這裡,總覺得有點不妥。”
  奧德拉沒有回答布魯諾,卻依舊在依索的腦袋上撫摸:“留在這裡對你和孩子都好,暫時還不能公開你和孩子的身份。伊索,你可以理解嗎?”
  伊索哈哈笑了兩聲,藍色琉璃似的眼睛裡滿是純真:“我為什麼要介意?介意你不把我帶回那個深宮裡悶著變成怨婦嗎?哈哈,別逗了親愛的,我會被悶出痱子來的!”伊索啊,你能不能再幼稚一點。
  奧德拉拍了拍伊索的肩膀:“乖,我會早點回來看你的。”
  剛剛還一派輕鬆,這會兒就伊伊不舍了:“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泰妃作為法裡的親善大使出使亞特蘭蒂斯,作為亞特蘭蒂斯的王,我不能不回去。不過你放心,泰妃一回去,我一定就回來看你。”
  伊索點了點頭,突然覺得分別的氣氛有些悲傷,於是他撓了撓俏皮的黑髮:“親,別搞得跟生離死別似的好嗎?早去早回,快走不送!”然後他轉身去搖小床上兩個奶娃娃的小爪子。身後被人擁住,然後又是溫暖遠去的感覺。直到門外傳來下階梯的聲音,伊索才為兩隻小奶娃娃掖了掖被角,拂著門框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發呆。
  直到盧卡斯和魯修斯兩兄弟的哭聲傳來,夕陽染透法裡小鎮的椰林時,他才猛然驚覺奧德拉已經消失在椰林盡頭了。
  冷風吹動著他的黑髮,折身回到嬰兒床邊捏了捏盧卡斯肉嘟嘟的小臉:“你爹走了,不要你們了。”然後裂開嘴笑了起來:“你倆怎麼跟他長得那麼像?唉,有一個像我也成啊!”
  敲門聲忽然響了起來,伊索回頭問了一句:“誰?”
  一個甜美的女聲傳來:“伊索殿下,是我。”
  “瑞拉?”
  “是,我奉奧德拉陛下之命來照顧您和小王子殿下。”
  伊索走過去打開門,果然是瑞拉那個小丫頭,她甜甜的對伊索笑了笑:“殿下,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小王子們了呢。”
  “哦,快來看看他們吧!就在小床上躺著。”伊索把路讓開,瑞拉就走了進來,女僕的裙子帶起門外一陣桔梗花的香味。
  “其實,你不用過來的,有然然照顧他們就可以了,沒有必要再勞煩你從亞特蘭蒂斯跑來法裡。”
  “有什麼勞煩的?我是陛下的人,為陛下孝力是我畢生的榮耀,別說是來法裡,就算是去原始森林的食人穀,我也會很開心的去!お\萫”瑞拉彎腰看著嬰兒床上的兩個紅發紅眸的小嬰兒:“哦天哪,他們簡直太漂亮了,和奧德拉陛下簡直一模一樣。你不覺得嗎伊索殿下?”
  伊索乾笑了兩聲:“是啊!這簡直太讓人鬱悶了。”
  “呃,鬱悶?為什麼會有這種情緒?”
  “啊哈,你不覺得,他們沒有一個像我,會有點可惜嗎?”
  “啊,原來是這樣。您不知道嗎伊索殿下,皇族男子孕育生命,呃,生出來的孩子不會和孕育方相像的,幾乎大部分,甚至全部的基因都是像施予方的。”
  意思就是兩個男人生孩子,受把孩子生出來但是孩子卻不會像他,只會像攻。
  啊,怎麼會有這麼讓人抓狂的生子邏輯?看來,如果小受受出軌生出來的孩子,孩子一出生就知道誰是第三者了?
  瑞拉來了以後整個世界顯得熱鬧了不少,她其實是一個挺愛說話的小丫頭,一天到晚伊索殿下長伊索殿下短的叫著,其實他聽著心裡還是挺舒服的。要知道,殿下可是皇族的特殊稱呼,被稱為殿下可是很值得驕傲的。
  就是奧德拉不在,讓某人的心裡多多少少有了點牽掛。不過,雖然很牽掛,卻也不能耽誤他的國事。閑來無事的時候伊索和瑞拉聊起了那位來仿的泰妃。
  “瑞拉,你有見過泰妃嗎?”
  “唔,您說泰妃殿下啊!她是法裡大陸之王法拉德最最寵愛的妃子,那是那個小霸王法格的生母。那是一位非常高貴,非常漂亮,而且非常有頭腦的女人。”
  嗯,的確是非常有頭腦的女人,而且也應該是綜合素質非常強的女人,他記得奧德拉的機甲護衛隊就是由泰妃來帶領。可以說,她是整個大陸,包括亞特蘭蒂斯來說最強憾的女戰士。本來伊索以為,像這麼彪悍的女戰士應該是肌肉盤虯,一臉橫肉的歐巴桑,沒想到再一次顛覆他心目中女戰士的形象。原來,越強憾的戰士越像美少女,看來美少女戰士也不是完全騙人的。
  於是他很自然的聯想到泰妃留著水冰月的髮型,操著非常嬌嗲甜美的嗓音對敵人說道:“我要代表月亮消滅你。”汗,他是有多惡趣味。
  “瑞拉,你知道泰妃長什麼樣嗎?”
  “呃,殿下沒在資訊機器人上查過嗎?”
  對啊,可以查資訊機器甲人的啊!不過,這畢竟和電腦還有區別,他實在是用著不太習慣。於是輕輕拍了拍還不肯睡的老二魯修斯後說道:“我只是隨口問一下,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聊聊天嘛!”
  “唔,泰妃是個很性感很漂亮的女人,黑髮黑眸,而且喜歡穿黑色的皇家禮服。總之,她給人的感覺很高貴,好像天生就是個皇族。”
  伊索聳了聳肩,很難想像這樣的女人。
  “如果說泰妃真像你說得那樣是個高貴優雅的女人,為什麼教出來的兒子這麼——讓人不敢恭維?”想到那次在香格里拉遇到法格時他那一臉的紈絝不及,就沒由來得覺得不高興。
  “不,殿下,泰姬雖然高貴,但是她並不優雅。相反,她給人的感覺還有點,粗魯。呃,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種感覺。有時候她根本不拘小節,有時候卻又認真到吹毛求疵。我也只是聽人說,泰妃殿下究竟是怎樣的人,要等伊索殿下見到以後才會知道的吧!”
  伊索趴在床上有點昏昏欲睡了:“恐怕我是不會見到她了吧!亞瑟這個老小子不想讓我回去,他把我保護得有點過了。”
  瑞拉聽到亞瑟老小子這幾個字的時候撲哧笑了出來,她恭敬的對伊索躹了個躬:“好夢伊索殿下,您早點休息吧!不過聽奧德拉陛下說,好像大宴的時候會請您過去的,但是小王子會留在這裡我來照顧。”
  伊索頓時來的精神:“真的嗎?我真的可以見見這位傳說中的泰妃殿下?”
  “當然了,如果奧德拉陛下是王,您為他生了兩位小王子,理所應當是後,即使沒有舉行加冕儀式您也是後。大宴只有王沒有後,會不像話的。以前都是凱薩琳公主參加,但是現在凱薩琳公主和一些諜戰系的女同學一起參加麥琪教授的原始生存訓練了。唔,估計要到暑假才能回來吧!”將一些零碎收拾好了以後,瑞拉走到門口:“晚安了伊索殿下,讚美奧德拉陛下,祝小王子們好夢。”然後她帶上門走了出去。
  真是個貼心的女傭。伊索心裡這樣想著,據說她是奧德拉身邊最最得利的女僕,而他卻讓她留在他的身邊,突然心裡有點小小的感動。
  然後伊索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怎麼可以越來越娘娘腔?伊索一直在告誡自己,不可以因為生了孩子而變成個小娘們兒,不可以因為喜歡男人而讓自己女性化。可是,他才離開一天,自己就有點想他了。啊啊啊!愛情真是讓人恐怖的因素。

  



Chapter26

  迷迷糊糊中,伊索發覺嘴被人堵住了:“唔……唔唔……誰?索睜開眼睛,一個放大版的奧德拉映入眼簾,伊索推著他的胸膛:“你,你怎麼回來了?”
  “我想你了嘛!”奧德拉說話有點微醺,看樣子是喝了點酒。
  “還有,你怎麼進來的?”他朝他身後看去,明明記得是鎖好了門的啊!
  奧德拉指了指窗戶:“我怕吵醒兩個小傢伙,所以就跳窗戶進來了!”
  呃,窗戶,伊索坐起身來望著大敞開的窗戶,以及外面的繁星點點。不可思議的張大了嘴巴,面無表情的說道:“王,您老人家可不可以再掉一下價?堂堂亞特蘭蒂斯的王,爬窗戶,嘖嘖,沒救了!”
  “我不是想快點見到你麼!誰讓你把門鎖那麼結實,讓我進不來來著!”
  “好吧!我錯了……你……喂,你下去!唔……”奧德拉的唇堵了上來,含在嘴裡寵溺的吸吮。
  奧德拉自然是安分的,伊索月子中,不可能動他。不過第二天一早瑞拉看到奧德拉的時候還真嚇了一大跳。
  瑞拉問道:“陛下是來拉伊索殿下的嗎?”
  奧德拉點頭:“嗯,兩個小傢伙交給你照顧了!”
  “放心吧陛下,我會照顧好他們的。”
  伊索跟隨奧德拉回了賽達爾殿,已經一個多月沒回來,這種久違重逢的感覺很不錯。布魯諾和勞倫斯坐在議事廳的椅子上,很明顯,勞倫斯的肚子已經開始凸了起來。沒想到他和洛迪兩個人竟然都有了孩子,這是一件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重要的是,勞倫斯竟然是被壓的那個。呃,真的讓人想不通。
  勞倫斯向伊索擺了擺手:“歡迎回來,我們的小英雄伊索。”
  奧德拉的眉頭皺了皺,他顯然不太想提起英雄這件事,畢竟這是導致兩個孩子早產的根本原因。上天憐憫,孩子只是早產了,如果流產那將會是多麼讓人惋惜的一件事情。
  “大宴的事準備的怎麼樣?”
  布魯諾回道:“準備得差不多了,隨時可以請泰妃殿下過來。”
  “嗯,好!”奧德拉拉起伊索的手:“走吧!我帶你去換件衣服!”
  伊索第一次穿這種禮服,說起來皇族的禮服還真是讓人難以忍受,為什麼一定要把自己打扮得像個聖誕樹一樣?於是他開始懷念二十一世紀被他稱之為古板的西裝。
  扭扭捏捏的從更衣室裡走出來,很不自在的站到奧德拉麵前:“你確定要讓我穿這件衣服嗎?”
  奧德拉疑惑的問道:“怎麼了?有問題嗎?”然後拉起他的手站到鏡子面前,欣然說道:“嗯,果然不錯,我們家伊索還真是個漂亮帥氣的男孩子。”
  伊索緩緩抬頭看關鏡子裡的自己,唔,果然很漂亮。雖然這件衣服繁索複雜又不好穿,但是穿在身上絕對顯氣質,趁容貌。看來,禮服也有其存在的道理嘛。不過,伊索皺起眉頭來望著奧德拉:“你剛剛又叫我孩子了!!”
  “好吧!我錯了,不是孩子,當了父親的人就不是孩子了,你說過了,我記得。”奧德拉抿嘴偷笑,伊索這個孩子,太可愛了。呃,對,不是孩子。
  一個穿著女傭制服的小侍女跑了過來:“奧德拉陛下,泰妃殿下請您過去!”
  奧德拉擺了擺手:“好,我就來。”然後他轉過身微笑著看著伊索:“我去看一下我們尊貴的泰姬殿下,你在這裡等我一下,宴會馬上就開始,不要到處亂跑。”
  伊索說道:“我知道了,又不是小孩子了。”
  奧德拉搖了搖頭便離開了,伊索坐下來拿了點水果隨意吃著。等著奧德拉過來叫他去參加那個傳說中的大宴。
  “嘖嘖,吃得好香,不過作為亞特蘭蒂斯的王后,伊索,你不覺得這樣太有失身份了麼?”
  伊索抬頭,同樣穿成個聖誕樹的布魯諾站在門口:“你怎麼來了?”
  “聽你說話的語氣,好像並不歡迎我!”
  伊索一邊吃一邊沖他做了個鬼臉:“好,歡迎歡迎,熱烈歡迎……”然後繼續埋頭苦吃。
  “亞瑟呢?怎麼沒留下來陪你?”
  “那個泰妃老人家找他,一會就回來了。”
  “哦?又找他?不會再吵一架吧?”
  伊索終於把注意力放到布魯諾身上了:“什麼意思?吵一架?來使和王吵架?這是什麼個情況?”
  布魯諾笑了笑:“我也不是很清楚,昨天聽他的貼身女傭說,據說他們在泰妃暫住的偏殿裡吵得很激烈。”
  伊索吸吮著手指沉思:“為什麼呢?難道是某項議案沒有達成共識?那也不至於爭吵吧?嗯,奧德拉最近的火氣是不是有點大了?”
  “我們也不要亂猜了,呆會見到泰妃可能就都明白了。”
  伊索點點頭,又有一個女傭跑了進來:“布魯諾殿下,伊索殿下,陛下讓你們直接去宴會廳。泰妃殿下和奧德拉陛下已經在路上了。”
  布魯諾答應一聲:“好,我知道了,我們馬上就過去。”他回過頭來上下打量著伊索,然後點了點頭:“你王后禮服的確挺好看的。”
  王,王后禮服?伊索的心在微微的顫抖,亞特蘭蒂斯可以有男後的嗎?心裡開始小鹿亂撞。
  “咱們走吧伊索,大宴應該快開始了!”
  兩人穿過大殿的長廊,在七彩玫園稍微駐足後便向宴會廳走去,伊索在半路上遇到了推著勞倫斯的洛迪,兩人熱絡的聊了幾名。勞倫斯氣色看上去不錯,本來就英俊的臉龐在身懷六甲後顯現出幾分陰柔的美感來。
  伊索突然聯想到自己,不知道自己懷著那兩隻臭東西的時候是不是也像勞倫斯一樣陰柔了幾分。不過,本來就是清秀俊美外型的他,懷孕以後肯定跟個女人沒什麼差別吧?
  不遠處,奧德拉攜著一個穿著黑色小禮服的女人朝這邊走著,短髮及耳,耳朵上一顆璀璨的黑曜石,雖然沒有十足的美麗,但是的確如瑞拉所說,是個高貴十足的女人。而且,她的身材,十成十的好。
  奧德拉看到伊索後便走了過來,他拉過伊索的手對泰妃介紹道:“這位是……”
  “不用介紹了,呵呵……”泰妃阻止道:お-萫“他身上穿著亞特蘭蒂斯王后的禮服,我怎麼可能持不出來。嗯,讓我來猜一下吧!能讓奧德拉陛下垂青,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物。啊哈哈,是你打敗我兒子,讓他憋在房間裡一個月不肯出門為魔法(他的隨身機甲人)默默哀悼的那個人吧?伊索,很高興見到你。”
  伊索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這位老媽還真想得開,把他兒子打得一個月憋在房間裡不出門,她竟然還能說出很高興見到你這種話,不得不說,的確是個很不一般的女人。
  伊索向他伸出右手:“呃,很高興見到您,尊敬的泰妃殿下。”
  但是手伸了半天,泰妃卻沒有半點反應,只是睜著一雙美麗的眼睛看著他。他以為泰姬心裡肯定還是記恨他的吧?於是收回了手。然後聽到泰妃不急不徐的對自己說道:“伊索,叫我泰勒,OK?”
  “呃,泰勒?”
  “呵呵,是的……”然後她張開雙手,伊索才明白過來,原來泰妃想要的禮節是擁抱,而不是握手。汗,還真是個與眾不同的女人。
  泰妃問道:“伊索,你的身體,還好吧?”然後上下打量著他。
  “很好啊!謝謝泰妃殿下的關心!呃,泰勒殿下!”好吧!他看上去肯定像個小白一樣手足無措吧?
  和泰妃抱過以後,奧德拉便對眾人說:“大家入座吧!聽說泰妃殿下帶來了法裡的風情舞蹈助興,讓我們來欣賞一下法裡曼妙的舞姿吧!”
  眾人入座後,奧德拉才牽著伊索的手坐下。而且很自然的攬過他的腰,在他的臉頰上輕吻。伊索推開他:“注意場合奧德拉陛下……”
  奧德拉非但沒有收斂,在人前的樣子更為親密了,在宴會上不斷的為伊索夾菜,甚至還親自喂到他的嘴裡。男人發起情來真讓人受不了,這是伊索此刻心情的真實寫照。
  音樂聲響起,法裡姑娘穿著性感熱辣的裝束在場中熱舞。完美的身材讓人血脈賁張,除了主系皇族的幾個男人外,其他幾個人的眼球都快掉出來了。咳,因為主系皇族的幾個男人,都是gay。
  因為宴會只是為了招待泰妃,表示友好,所以一些政治方面的問題不會在這裡提出來。除了法裡的歌姬奴隸的獻舞外,奧德拉也讓宮庭樂師在一邊表演了即興的節目。
  奧德拉一直在向泰妃敬酒,不過泰妃的酒量,那可真不是蓋的。幾杯下肚,竟然面不改色的談笑風聲。人人都知道,奧德拉的酒量不佳,甚至可以用差來形容,幾杯下肚,必然會醉。所以伊索一直在阻止他喝酒,但是兩眼看不住,還是讓他給喝醉了。

  Chapter27

  伊索扶著奧德拉穿過玫園,跌跌撞撞的扶著牆壁走寢宮,伊索皺著眉將他扔在床上:“告訴你讓你少喝一點,還喝那麼多!現在好了,醉成這樣,早知道不扶你回來,在大宴上出糗多好。”
  奧德拉扶著伊索的肩,酒氣飄了過來,伊索皺了皺眉:“雖然法裡帶來的葡萄酒很好喝,你也不用喝這麼多吧?”
  “伊索,你真好看……”奧德拉滿眼的微笑,眼睛盯著他一眨不眨。
  “少油嘴滑舌了,趕快睡覺,今天晚上我還要趕回去的!盧卡斯和魯修斯兩個……”
  奧德拉將伊索抱在懷裡:“不……伊索,今天晚上不要回去了,留下來陪我好嗎?留下來陪我……我,不想一個人呆在這裡。”
  越抱越緊,越抱越緊,伊索開始抗議:“你快抱得我喘不過氣來了親……唔唔唔……好好好,今天晚上不回去了,你醉成這樣我怎麼放心回去……”
  奧德拉的手開始不安份,在他身上上下游走,探入他的小T恤中摸索著,伊索把他的手拿出來:“你是真喝醉了還是假喝醉了?喝醉了怎麼還想著這些事?乖乖睡覺好嗎?”
  奧德拉好看的酒色眸子裡透著迷醉,但是唇角卻掛著笑意:“你不知道酒後亂性這個詞嗎?伊索,現在我要亂性了,怎麼辦?”
  “閉嘴,少跟我提亂性。”伊索心裡暗暗的算計著他生完孩子後的日子,剛好第三十一天,但是奧德拉一直說孩子早產三個月,需要多禁欲十天的。嗯,看樣子那個定下規定的人今天要破戒了。
  雖然喝了許多酒,連走路都走不穩了,但是奧德拉卻一下將伊索打橫抱了起來,將他重重的摔到床上。寬大的床猛然搖晃了一下後歸於平靜,奧德拉也淒身壓上床來,像看待獵物一樣看著伊索,他說:“伊索,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是個非常漂亮的孩子。唔,那時候你還小,在奴隸船上……”奧德拉繼續上前匍匐了一下,距離他更近了一步,他接著說:“不過,我真沒想到你會把自己進獻進宮裡來。早知道,那時候我就把你帶進來了,伊索,你還記得嗎?呵呵,你都忘了嗎?嗯,不過,沒關係,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了,只要你在我身邊,什麼都不重要。”
  喝醉了的人就是語無倫次,伊索搖了搖頭,藍琉璃似的眼珠看了奧德拉一下後說道:“你今天晚上是一定要破戒了嗎?”
  奧德拉沒有回答,只是伸手在他跨間撫摸,覆上他的唇,並啟開他的唇齒在他口中攻城掠地。
  伊索把他的手拿開,抬起胳膊摟住他的脖子,在親吻了十幾秒鐘後,他開始幫奧德拉解著身上盛誕樹般的繁索禮服。
  所有的扣子都解開,然後將外套一件一件除掉,他幽深的索骨性感撩人,他皮膚白晰膚質好到沒話說。他胸膛結實,卻沒有盤虯的肌肉,更沒有多餘的墜肉。他腰身細窄,卻精壯有力。他雙腿修長,腿型完美。再配上一張精緻完美的臉龐,一雙迷醉惑人的眸,天,讓他溺死在他的柔情裡吧!
  果然,讓他更鬱悶的是他那件王后的禮服,簡直比聖誕樹還聖誕樹,他脫了半天才長是脫下來。而在這過程中,奧德拉卻一直像看待獵物似的看著他,不幫他,也不採取任何行動,就是這樣寵愛的看著他。
  看熱鬧麼???伊索有一種將他那好看的酒紅色眼珠子挖下來的感覺。
  好不容易禮服清除乾淨了,他終於騰出手來捂住他的眼睛:“你呀你呀你呀,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沒見過別人脫衣服嗎?”
  奧德拉把他的手從自己眼睛上拿下來:“沒見過啊,你不是第一次在我面前脫衣服麼?還有啊!剛剛那件禮服是可以直接脫下來的,你把它脫成這樣,裁縫們又得花不少時間把它修好。唉,這件衣服可是他們花整整三天三夜的時間趕制出來的。要知道,亞特蘭蒂斯已經有三百多年沒出現一個男後了。”
  伊索愣了愣:“呃,真的嗎?”他突然很感激奧德拉的用心,可是低下頭,卻看到有人的手已經開始不安分了。
  暈倒,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分心?
  伊索將他的手拿開,臉上染上了粉紅色:“今天晚上讓我來,可以嗎?”
  奧德拉自始至終都是微笑著看著他,然後他若有所思的看著伊索:“讓你來?你覺得,你可以嗎?呃……好吧,那就讓你來吧!”
  伊索真心的覺得,奧德拉那個老小子看不起自己,於是抱著較勁的心態,將自己以前看GV所學來的所有能想到的技術都用上了。
  他首先摟住奧德拉的脖子,親吻著他的唇,然後是耳垂,脖頸,細細密密的一路吻了下去。在他的腰間稍作停留,粉嫩的臉頰上染起層層紅霞,行至他的跨滯了滯,然後豪不憂鬱的含在了口中。
  舌在他的頂端輕舔,本來就昂首挺胸的分身立即更加腫脹了起來,陣陣快感襲來,奧德拉忍不住輕呼了一聲:“唔,伊索的舌很輕呢,嗯,感覺很舒服。”
  本來就夠羞恥的伊索聽到他說這話後更加難以抑制羞憤,低著頭嗚咽道:“閉嘴,這種時候難道是需要你說這些廢話的時候嗎?”他的舌繼續在他的分身上舔舐,奧德拉享受著他帶給自己的絲絲觸電般的快感,然而他卻是一直在微笑著看著他做這些事的。
  呃,就好像,在教會某個孩子一件很困難的事以後看著他實踐一樣。是的,他現在的感覺就是這樣。
  在下面低頭努力做著某件事的伊索皺著眉頭,為什麼自己明明已經很用心了,他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太過分了!!
  “亞瑟,你,就一點感覺都沒有?”
  奧德拉愣了愣,立即笑了起來:“怎麼會,我很舒服啊!剛剛就已經和你說了。”伸手抹掉他唇角拖曳著的一絲銀絲兒,在他唇角吻了吻。
  “少騙人了,哪有舒服的人還那麼鎮定的一動不動的?”伊索啊,難道都要像你一樣,用力的抓住床單被角,死死的咬住嘴唇克制著不讓自己叫出來才叫舒服嗎?
  呃,可是,明明他對自己做這些事的時候,自己的感覺就很強烈的啊!就像有只野獸在體內亂竄一樣。
  奧德拉抬起雙手扶在他瘦削的雙肩上,然後將他推倒在床上:“我早說過,這些是還是我來做的好。”然後吻住他的唇,手順著他的腰身摸了下去,在他跨間輕輕揉了兩下後,他的分身立即腫脹了起來。
  “唔……”伊索,從來都是個敏感的孩子。奧德拉前戲做得很足,從親吻到撫摸,幾乎將他的全身都吻遍了。然後從床頭拿過一個小拿子,將他的身體翻轉過來,在盒子裡取了一些膏狀物出來。他記得這是什麼東西,第一次被他強暴時,用的就是這個。應該是塗在那個地方,好行事。
  果然,後庭那邊一陣清涼的感覺傳來,奧德拉有些微醉的聲線也傳了過來:“伊索,你現在應該不會太痛了,不過我還是給你加了些止痛的東西在裡面。而且,這個味道是玫瑰香的,你喜歡嗎?”
  呃,潤滑劑也有那麼多名堂嗎?伊索果然聞到一股異香撲鼻,但是讓他奇怪的是,聞到這股異香後,竟然莫名奇妙的覺得渾身燥熱。
  “唔,忘了告訴你了,這個香氣還有催情的作用,呵呵,嗯,不過作用不是很大……”正說著,伊索的身子已經不由自主的扭動了起來,一邊扭動一邊嘴裡輕輕的沈吟,手用力的抓著身下的床單。
  “唔……嗯……亞瑟,你這個壞人……你……”
  感受到身下人兒的顫抖後,奧德拉立即俯身抱住他,一邊在他的後穴擴張著,一邊在他身上來回游走。溫柔到讓他簡直融化在裡面了。
  分開他的兩條腿緩緩推入,若隱若現的粉嫩腸壁已經擴張得柔軟異常,溫軟的包裹著他飽脹的分身,身下的伊索緩緩的擺了下腰,口中細密的沈吟便隨著他的抽插緩緩的飄了出來:“唔……嗯嗯……啊……慢,慢點……”
  伸手將他抱了起來,兩隻手在他胸前粉嫩的小櫻桃上揉捏,身下的動作卻沒有停止,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密集,伊索的沈吟聽入耳中也越來越銷魂蝕骨:“啊……哈……嗯嗯……亞……亞瑟,我還要……”
  奧德拉在他耳邊輕輕吹著氣,低沉誘哄的聲音傳來:“伊索,叫老公,叫老公就都給你……”
  臉頰上的粉嫩出賣了伊索現在全身心的投入,在欲望巔峰的他只得跟著他的步伐走,緩緩的吐出兩個字:“老公……我要……”
  將他呈大字翻轉在床上,高高的舉起他直順細長的雙腿,重新進入他的體內,空氣裡肌膚的撞擊聲傳來,聲聲入耳,浸入骨髓的快感讓兩人進入高潮。
  伊索咬住自己的手指,臉上的紅潤幾乎要滴出血來,他扭過臉去將眼睛閉上,這種全面展開在他面前的姿勢實在讓他羞恥難當。
  最後,他將液體射在他的體內,白濁的液體隨著他的抽離湧了出來。有穿著制服的侍女端來熱水和毛巾,他細心的幫他清理著。

  Chapter28

  伊索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他動了動身子,除了後庭有些微的疼痛之外,其他都還算輕鬆。奧德拉知道他剛出月子,所以沒有太過分的折騰他。
  一個小女傭走了過來,他對伊索微策的躹了個躬後便說道:“伊索殿下,陛下說他還有重要的事要忙,讓您醒了以後就幫您準備好吃的東西。哦,陛下吩咐一定要讓您吃點清淡的東西,我幫您準備了一些粥和點心,呃,不知道伊索殿下想吃點什麼。”
  這個女傭果然不如瑞拉來得貼心,伊索搖了搖手說道:“哦,不用了,能不能先送我回去?陛下有沒有吩咐過,什麼時候送我回去?”
  女傭說道:“陛下說殿下用完早餐後就可以送您回去了,玫園那邊已經準備好了機甲艦,隨時可以出發。”
  “啊哈,原來是這樣,那謝謝你了。我不吃了,也不是很餓,幫我和陛下說一聲,我先回去了。”一天不見那兩隻小包子他就全身不舒服。於是伊索便朝著七彩玫園的方向走去。果然看到一隻機甲艦停在那裡,機甲兵看到他後便對他行了個禮:“伊索殿下,陛下已經吩咐過我送您回去了,現在出發嗎?”
  “嗯,出發吧!”伊索理了理頭髮,坐進了機甲艙裡。
  穿過一片椰子林後,伊索便看到若隱若現的小屋子了,機甲艦在椰林附近停住,伊索從上面走了下來。
  還沒進屋,就聽到一陣清脆響亮的哭聲,猜都不用猜他都知道,這肯定又是老二在哭了。因為老大除了出生的時候哭了一聲之外,其他時候一直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裡,多動一下好像都是多餘的。這讓他想到了奧德拉,那個傢伙就是有一個行為就要得到一個行為的結果,絕對不會再有多餘的行動。
  推開門,看到瑞拉正在拍哄著小小魯修斯,嘴裡喃喃的念著:“二王子乖啊,你父親很快就會回來了,等他回來就好了,別哭了啊別哭了……”
  伊索走了進來,瑞拉看到他以後便跟他打招呼:“伊索殿下,你終於回來了,二王子一直在哭啊!呃,不過他哭的聲音好響亮,是我見過的孩子當中哭得最響亮的一個。”
  伊索低頭看了一眼魯修斯,那孩子卻非常不給面子的嚎得更大聲了,一邊哭還一邊瞪著眼睛看著他,那眼神裡的意思分明是不屑與鄙視。伊索皺著眉頭對他說道:“別哭了,再哭你爹就不回來了,看你還哭不哭。”
  話音剛落,哭聲就停了。瑞拉驚訝的瞪大眼睛:“呃,這都可以嗎?”
  “瑞拉姐姐,幫我準備點吃的吧!肚子好餓。”
  “你都沒吃飯嗎?陛下連飯都不管伊索殿下了,哈哈……”也就瑞拉敢跟他們這些正皇族的人開些這種玩笑。然後她出門準備吃的去了。
  幾分鐘後,開門聲響了起來,伊索正手忙腳亂的喂兩個小包子,一隻手一個奶瓶。主要問題是,老二實在太難纏,沒有一刻老實的吃奶,頭不是往這歪就是往那歪。
  於是伊索便說道:“瑞拉姐姐,把吃的放到桌子上就好了,我得把他們兩個搞定了以後才能吃。喂,你個魯修斯,小魂淡,趕快吃好不好?再不吃以後就餓著你,聽到沒有?”
  話還沒說完,一塊清口的小點心就被塞進了他的嘴裡:“唔,誰?”他回頭,奧德拉一邊微笑著看著他,一邊接過他手裡的其中一個奶瓶,倒也奇怪,在奧德拉接手之後,老二就乖乖的吃了起來。很明顯,這小子不給他老爸面子。
  伊索咕噥了一句:“同樣是爹,為什麼做爹的差距就這麼大呢?”
  奧德拉在他腦袋了拂了拂:“至少盧卡斯很聽你的話,看,乖乖吃得多香?”
  “誰喂他他都吃得香,並不是給我面子……”話還沒說完,一個唇印了下來,伊索一把推開他:“喂,在小孩子面前不要做這些兒童不宜的事,教壞小孩子。”但是想到昨天他在自己身上做過的事,呃,呸呸呸,怎麼可以想這些真正兒童不宜的畫面呢?
  “對了,你怎麼跑過來了?不是在陪那個泰妃殿下嗎?”
  “我是看你早晨一點東西都沒吃,給你送些點心過來。”
  “你過來就只是為了給我送點心的?”
  “要不然呢?”
  伊索低頭不說話,只是看著孩子的臉傻笑,耳邊傳來奧德拉低低的嗓音:“伊索,是不是感動了?”
  “呃,誰感動了?走開走開,不要離我這麼近啊!”伊索推了推奧德拉,卻半推半就的被他摟在了懷裡。
  嬰兒床上的兩個小傢伙已經睡著了,伊索推了推奧德拉:“你不用回去了?不用和談了?”
  “泰妃已經回去了,我想接你回去。”
  “接我回去?回賽達爾殿?算了算了,我不想回去。”
  “為什麼不想回去?”
  “這裡多好啊!多寧靜啊!賽達爾殿太悶了,我還是喜歡鄉間的地方。”咦,他什麼時候喜歡鄉間的地方了?呃,還是他骨子裡一直都喜歡鄉間的地方?
  奧德拉好像在低頭想些什麼,幾秒鐘後他抬起頭來:“伊索,有了兩個孩子以後我們兩個好久沒單獨出去逛過了。今天天氣不錯,不如我們一起出去走走?”
  “好啊!你怎麼突然想出去走走了?”
  奧德拉撒嬌似的把他摟進懷裡:“想和你過一下二人世界不行嗎?”
  “你噁心不噁心,肉麻不肉麻!”
  午後的椰林很漂亮,陽光斜斜的照過來,地上開著不知名的小花,遠處有金燦燦的海面,波光粼粼的像仙鏡一樣美好。奧德拉牽著伊索的手,微風掀起他的衣角,還真有幾分人間美眷的感覺。
  遠處有人采椰子,而且還是用非常傳統的方式來采。滿臉絡腮鬍子的老農牽著一隻猴子,讓猴子爬到椰子樹上,猴子把椰子摘下來,然後老農把椰子收進筐裡。
  伊索興奮的跑到椰子樹底下:お/萫“哇,我們去買兩隻椰子吧!你看,那只小猴子好可愛。好久沒喝椰汁了,還是純天然椰汁。亞瑟,你要不要喝?”
  采椰子的老農樂呵呵的笑了笑:“法裡的椰子是最出名的,瑪丘鎮的椰子又是整個法裡最出名的,兩位要是不嘗嘗,那就真的太可惜了。”
  伊索聽了以後更加躍躍欲試了,他拉了拉奧德拉的胳膊:“怎麼樣怎麼樣?我們買兩隻啊!”
  奧德拉摸了摸他的腦袋:“為什麼一定要問我?只要你喜歡就好了,去買吧!”
  伊索興沖沖的跑到老農面前,剛要掏金幣,老農卻一手托了一個椰子放到了伊索的手上:“小夥子,我種的椰子可是瑪拉鎮最出名的,要不要嘗嘗?”
  伊索愣了愣:“呃,老人家,多少錢一個?”
  老家樂呵呵的說道:“不收錢,路人渴了摘幾個也不收錢的,拿回去嘗一下吧!”將椰子交給伊索後,老人就把筐子放到車上,牽著猴子離開了。
  老農離開後,伊索獻寶似的托了兩個大椰子來到奧德拉的面前:“亞瑟,要不要喝?沒花錢的哦。”汗,伊索啊,堂堂亞特蘭蒂斯的王,還會在乎這兩個椰子錢嗎?
  繞著瑪拉小鎮轉了一圈,真如奧德拉所說,這裡的風土人情都很淳樸,偶爾會遇到兩個喝醉了的小年輕,嘴裡念著心愛的姑娘的名字。訴說著纏綿的情話。
  在經過那家奧德拉口中的小酒吧時,奧德拉問道:“伊索,要不要進去坐坐?”
  他突然想到在凱茜的酒吧時那尷尬的場面,立即搖了搖手說道:“算了算了,還是不要去了,內個,還有好多地方沒轉不如再看看還有其他好玩的地方沒有啊!”
  “好,我再帶你到別處轉轉!不過你既然那麼喜歡這裡,不如我們買上一塊地,做農夫好了。”
  伊索立即拍了一下手:“啊,還是亞瑟你聰明啊!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呢?不如我們現在就去買好了?咦,你說我們是要種什麼好呢?小麥,稻穀,大豆,還是高梁?啊,不如種土豆好了,種土豆以後就能給那兩個小混蛋做炸薯條吃了啊!”
  看他興奮的樣子,奧德拉忍不住在他臉上捏了捏:“嗯,都聽你的,你想種什麼就種什麼。如果現在買地的話,還能趕上節氣。不如,我現在帶你去看看吧!看有沒有農場主肯賣地的。”
  轉了大半個瑪丘小鎮,伊索終於在臨河畔的地方看上一塊在□的農場,那裡剛好在椰林邊上,院子裡種了好幾棵椰子樹,伊索第一眼就愛上了那個院子。於是奧德拉二話不說就買了下來,雖然比一般的農場貴了許多,但是能討美人歡心他也不在乎這點錢了。
  伊索揚言說,他要在這裡做一個快樂的小農場主。奧德拉看了他的表情,溫柔得眼神簡直要融化了。因為農場還需要修整一下,所以兩人晚上還是回了椰林小屋那邊。






29

29、Chapter29 ...


  第二天醒來,伊索迫不及待的去收拾農場,然後和農夫買種子,雖然農場並不大,只有不到一畝地,但是他還是種上了當季了植物,重要的是,種了好多土豆。
  種完土豆的時候他對奧德拉說,來看兩個小傢伙就會長牙了,剛好可以給他們做炸薯條。最後他還在院子裡做了個吊床,躺在上面晃啊晃的,一邊數月亮,一邊看星星。
  奧德拉從身後抱住他:“魯修斯哭了,你不去看看他?”
  伊索毫不在乎的說道:“讓他哭吧!愛哭多久就哭多久。”
  “真的?你要是不在乎,我就把他們兩個帶去賽達爾殿了。”
  伊索轉過頭:“你敢,我還得把他們兩個留在我身邊呢,要不然你不回來看我了怎麼辦?哼哼,誰知道你是不是為了得到我肚子裡的孩子才把我留在身邊的?”
  你個伊索,想像力太豐富了吧?你以為這是言情小說,代孕呢?奧德拉寵溺的將他抱進懷裡:“呵呵,我才捨不得把你們分開,一點都捨不得呢。可是,我這段時間可能要回去一趟了,雖然泰妃已經回去了,但是有戰爭總需要善後,我不能一直躲在這裡哦。”
  雖然心裡有一點點的失落,但是他是亞特蘭蒂斯的王,自己不可能自私的將他留在身邊,於是他很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你要走了啊?太好了,不用天天被你騷擾,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
  奧德拉一把將他丟到吊床上:“伊索,剛剛你說什麼?是不是長大了,就想把我丟到一邊去了?嗯,看樣子我得呆一段時間再回去了,伊索,某個地方是不是急需撫慰一下了?”
  伊索條件反射似的從吊床的另外一側跳了下去:“你你你,昨天晚上還沒夠?還……還有啊,你是不是該去看一下魯修斯了?他還在哭哦。”
  這一招果然管用,奧德拉拂了拂他的腦袋後便朝房間走去:“早點過來吃飯,我做了牛排,還有你最喜歡吃的小籠包,這個東西我研究了好久,不知道好吃不好吃。”
  伊索假裝不在乎的撇了撇嘴:“是嗎?我勉強去嘗嘗了。”轉頭的時候,奧德拉已經進屋了,給了他一個帥氣瀟灑的背影。
  吃過飯以後,伊索覺得腦袋暈暈的,於是便上床去躺了一會,結果一躺就躺到了下午四點多。等他醒來想看一眼孩子的時候,卻奇怪的發覺,孩子不見了。
  他疑惑的推開門,就連瑞拉也不見了,這兩個人怎麼回事?跟他玩失蹤?來來回回找了好幾遍,才突然覺得有點著急了。
  正當他著急的時候,他才突然想到資訊機器人來,抬起手腕來調出奧德拉的聯絡方式,果然得到了他的回應。奧德拉的臉出現在他面前的空氣裡,柔柔的對著他笑了笑後說道:“伊索,怎麼了?”
  “老大,你怎麼回事?你把孩子帶到哪裡去了?趕快回來啊,天快黑了,會有狼外婆的。”
  “嗯,我很快就回來了,帶瑞拉出來抱著小傢伙們散散步,看你睡得香就沒打擾你。馬上就回去了,你先吃飯。”
  “好吧!快點回來啊親!”
  吃完飯伊索百無聊賴,左等右等,沒等到奧德拉,卻等到一個他想都不敢想的人。
  “法,法格?你怎麼找來這裡原?”伊索皺了皺眉,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是他把法格打得落花流水,那小子肯定不願意見到他。
  法格鼻子上淡藍色的鼻釘在月光下閃了閃,卻很恭敬的給他躹了個躬:“殿下,我來接您回去。”
  伊索疑惑的望著他:“接我回去?呃,法格小王子,我想您是誤會了,這裡是我家,雖然這裡不是亞特蘭蒂斯,但是法裡不是有規定嗎?不論是亞特蘭蒂斯,不覺是法裡,只要證件齊全都可以在這裡居住。”
  “別誤會殿下,我只是來接您回去的,希望您能跟我走一趟。如果不是然然的禁令解除,我到現在為止可能也找不到您。走吧!法拉德陛下在等您。”
  伊索渾身不自在的搖手:“別,別,法格小王子您別這麼客氣,別您您的這麼稱呼我,我很不適應的。”
  “好吧!怎樣您才肯跟我回去?”法格好像有些不耐煩了,不會要對他做什麼吧?他現在手裡什麼都沒有,會不會對他使用暴力?還有,奧德拉,不,不對,如果讓他們知道,奧德拉還帶著兩個孩子,會不會也被他們軟禁起來?
  “走吧!我們現在走吧!有什麼事趕快處理,處理完了快點讓我回來。”
  伊索有一種直覺,這次走了以後可能就回不來了。不知道為什麼,他很大義凜然的上了法格的機甲艦。
  在機甲艦上,法格對他說:“殿下,既然你已經回來了,那麼這個身份就得還給你了。”
  法格對他說:“殿下,這麼多年辛苦您了,回去以後一定好好休息。”
  法格對他說:“殿下,陛下已經按照您的下一步計畫向奧德拉發出了條約,如果預料的沒有錯,我們很輕鬆就能將法格的海岸線擴展六百里。”
  法格對他說:お-萫“殿下,然然的禁令一解除它就成為整個大陸最厲害的智慧機甲人。”
  法格對他說:“殿下……”
  伊索醒來的時候,他才知道什麼是真相。
  還記得當年他八歲,還記得當年是他第一次跟隨父親觀看機甲軍事演習。父親拍著他的肩膀說道:“看到沒有法格,我的兒子,這裡是我們法裡真正的英雄。”
  他卻一臉的純真,但是下一秒說出的話卻與他的純真大相徑庭,他歪了歪腦袋說道:“父親,他們算什麼真正的英雄?我覺得,他們只是一般的士兵而已。”
  父親聽了他的話以後,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然而他接下來說得話卻讓父親大加讚賞:“真正的英雄是奧德拉,他用三年的時間對抗法裡,讓法裡再沒有入侵亞特蘭蒂斯的機會。父親,我要成為真正的英雄,我要打敗奧德拉。”
  伊索猛然睜開眼睛,一片燦爛的陽光照了進來,這裡沒有尖頂的歌特式屋頂,也沒有七彩的玫瑰圓。只有冷硬的線條,奢華的裝飾,以及平頂的雄偉宮殿。
  推開窗戶,一陣清新的空氣吹了進來,伊索眺望著遠處的穹頂,熟悉的場景映入眼簾。轉過頭來,剛好看到壁廚的鏡子,鏡子裡的人依舊是黑髮黑眸,依舊是原來的容貌,依舊是原來的身段,但是掩蓋不住的,是他與生俱來的王者氣質。
  還記得他第一次與父親談起他的計畫,當時母親是極力反對的,但是不知道後來她為什麼會同意。可能看著兒子漸漸長大,應該是每一個母親最值得驕傲的事情吧!
  可是!可是!可是他媽的為什麼要給他加上這麼一個烏龍?那兩個孩子是怎麼回事?他明明記得自己有準備好辟孕藥的,為什麼沒吃?為什麼沒吃?突然失憶是怎麼個情況?突然失憶到底是怎麼個情況?給他上了不說,還給他生了孩子,真他娘的XXX……
  而且,而且,回憶起自己在床上給他插的時候那享受的表情,享受的感受,他簡直想自殺的心都有了。堂堂法裡的王子,法裡王的唯一繼承人,竟然給人生孩子了?而且,還是敵方的王?幸虧奧德拉為了保護伊索小賤人將他已經生了兩個孩子的消息封索。否則,如果消息洩漏了,會不會成為整個大陸的笑柄?
  可是,可是,想到他生下的那兩隻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包子,自己的心就忍不住癢得難受。想把他們兩個拎起來爆打一頓,甚至用腳踹兩下。可是,最重要的是,他想再給他們兩個喂一次奶。
  他還種了滿地的土豆,等著明年給他們炸薯條吃啊!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呃,他在想什麼?他是法裡的王子,他是真正的法格,他不是那個小奴隸伊索。他轉身,卻剛好看到法格走了進來,不對,呃,叫什麼來著?嗯,比利,懷特。
  比利身後跟著一隻小機甲人,那是他心愛的魔法,看魔法的樣子,現在只能做一個專職管家機器人了。唉,看樣子的確讓貝利心疼了好久。
  “貝利,你放心好了,我會把魔法修好還給你的。”
  貝利鼻子上的鼻釘永遠都顯得那麼張狂:“沒關係的殿下,您只要平安回來,我也就可以功成身退了。不過,您當天的英姿真是讓我終身難忘啊!作為陸戰機甲軍總司令,我希望殿下可以多多指教。”
  法格點了點頭:“好啊!以後有時間我會幫你的,呃,奧德拉那邊有什麼反應?”
  “條約才剛剛發送過去,不過應該很快就有回應。對了,泰妃殿下讓你過去一下呢。”
  “我知道了,馬上就去。”法格一回頭,卻看到泰妃已經近在眼前了,他一臉俏皮的笑了笑,然後撲進泰妃的懷裡:“媽……”

作者有話要說:有的親已經猜到了,呵呵,故事很狗血,有親已經看不下去了。。接下來還會繼續狗血,親們如果要跟下去,就要抗血澆哦。。。




30

30、Chapter30 ...


  泰妃上上下下的在法格的身上拍打著:“小子,你一去就是一年多,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啊!還有啊!你那個易容實在太失敗了,幸虧跟你在一起的那個男孩子看上去老實憨厚沒懷疑你,否則就以你這點諜戰經驗,早就被奧德拉抓起來扔到原始森林裡自生自滅了。哦哦哦,讓我看看,果然是結實了不少啊!好像還長高了不少,不錯不錯,哈哈,真是我引以為傲的好兒子。”
  法格笑嘻嘻的在自己母親身上撒嬌:“那是當然了,媽,我會成為整個大陸的王,您就放心好了。以後您就是整個大陸最讓人尊敬的女人,我最愛的母親大人。”
  “呵呵……”一陣低沉的笑聲傳來,法格抬頭,來人有乾淨的面容,看上去已經年近五十,卻還依舊面色紅潤,看上去保養得不錯。重要的是,他頭上戴著代表法裡王的王冠。
  法格走上去豪不客氣的調侃道:“老爸,您老人家真是,越來越帥了啊!難怪我老媽那麼愛你,是不是這些年把心思全都用到穿衣打扮上了?”
  “哈哈……”一陣響亮的笑聲後,法拉德贊許的看著這個將近兩年未見的兒子:“法格,你越來越淘氣了,本來以為出去一趟回來以後你會變得成熟些,怎麼還是這麼沒大沒小?”
  “出去多少年也是您的兒子,換一個人了,那還是法格麼?”
  法拉德贊許的看了一眼兒子:“嗯,的確是這樣,不過這比你預計的時間短了許多,聽說你用其他方法取得奧德拉信任了?說出來跟父親聽聽,我的兒子是用什麼方法接近奧德拉這個真正的英雄的?”
  法格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難看到極致,還好泰妃出來幫他解圍了:“算了算了,法格才剛剛回來,你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吧!只要他的計畫成功了便好,何必非得計較用的什麼方法幹什麼?你也別再打擾他了,我還有好多悄悄話想和兒子聊呢,你是不是還要杵在這裡啊?”
  法拉德對泰妃的寵愛的確不是一般的感情,他笑了笑後說道:“好,你就好好跟兒子聊悄悄話吧!我看我還是親自下廚,給法格做點他最愛吃的小點心吧!”
  法格興奮的掛到法拉德的脖子上:“太棒了老爸,你知道我有多久沒吃過您親手做的點心了嗎?這兩年別的事我沒想,就想著您的點心了。”撒謊臉紅不臉紅啊親?這兩年你只想著和奧德拉XXOO了吧?而且還生了兩個孩子。(法格:拆臺的去shi一千次。)
  法拉德走出去以後,泰妃立即就換了另外一種神色,她很嚴肅的看著法格,法格的臉上也染上一層粉色,但他還是沒正經的拉著泰妃的胳膊搖晃:“媽,您那次去亞特蘭蒂斯的打扮真漂亮,我都差點沒認出來,還以為是哪裡的大美女來了呢。”
  “是嗎?”
  “當然是了,我媽最漂亮,天下我媽最大。”
  “法格,那天你穿著的衣服,可讓我想都不敢想啊!說說吧!為什麼會穿著亞特蘭蒂斯的後服?難道,你和他……”
  法格打斷泰妃的話語:“媽,我,我只是換了一種方式快點取得他的信任而已。不過,和我的計畫有點出入,我沒想到會有這個意外而已嘛。”
  泰妃沒再說話,只是低頭盯著他,過了十幾秒鐘以後,伊索尷尬的開始喝水,泰妃卻在這時候冷不丁的開口:“你們上過了吧?”
  噗~老媽,你是不是我親媽?
  “咳……咳咳,媽,您說話能不能含蓄一點?”
  “我是你媽,需要含蓄嗎?還有,你知道你是王族的男人,和男人上過,也是會懷孕的。”
  法格立即說道:“喂喂喂,安全措施我做的很好的,放心了媽,我吃過藥的。”吃過藥的吃過藥的吃過藥的,可那兩只是什麼?那兩只是什麼?哦哦哦,想起來他就頭疼!以後怎麼面對他們兩個?亞特蘭蒂斯的王有兩個王子,是法裡的小王子法格生的。哈哈,可以再惡搞一點麼?
  “法格,我提醒你,不要對他動情,一點都不可以。”泰妃的表情嚴肅無比,是提醒,也是警告。
  法格皺了皺眉:“放心吧媽,他是我這一生都要打敗的人,怎麼可能會對他動情?他對我來說,是對手,是敵人,我會想盡一切辦法贏他,讓他臣服在我的腳下的。”法格法臉的自信,仿佛真的可以掌一切。不過,他也真的是有自信的籌碼。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我還有點事要處理,機甲護衛隊最近有新成員加入,我得去馴練一下,晚上和你一起吃晚餐。”
  法格痞痞的沖著泰妃笑了笑:“老媽V5,真是女強人啊!難怪老爸可以豪無後顧之憂的二線。”
  泰妃走上前來擰住他的耳朵:“你老爸二線,是因為他有一個值得託付的兒子,關你老媽什麼事?快點休息吧!”
  “好了老媽,別囉嗦了。”
  泰妃走出去以後,法格卻前所未有的傷神了起來,唉唉,不知道兩個小傢伙怎麼樣了,還真想看看他們。然而這時候他手上的資訊機器人卻亮了起來,他按下紅色按扭,奧德拉焦急的臉竟然出現在他面前。
  奧德拉說:“伊索,你別著急,我會來救你的……”
  奧德拉說:“伊索,你別擔心,兩個孩子在賽達爾殿,他們很安全。”
  奧德拉說:“伊索,我想你……”
  眼淚就這樣從法格的眼睛裡飆了出來:“亞瑟……”剛說了兩個字,就哽咽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呃,他這是怎麼了?敢情就像他真的被囚禁了一樣。不,要裝也要有個裝的樣子吧?
  奧德拉安慰他說:“別哭了伊索,乖乖在那裡等著我,我馬上就過來救你。”
  然後他的臉消失了,法格的魂也丟了,啊,為什麼一切會變成這個樣子?明明原來的計畫不是這樣的啊!
  其實,有所得,是必要有所失的吧?仔細想想,自己會輕易放棄成為大陸主人的夢想嗎?那是完全不可能的,於是,他心安理得的上床去休息,翻秋覆去半天卻都睡不著覺。唉,著魔了。
  亞特蘭蒂斯賽達爾殿,奧德拉正看著那些條約出神,布魯諾和身懷六甲的勞倫斯坐在他的旁邊。勞倫斯身後是推著輪椅的洛迪,由於他在戰爭中立下軍功,所以可以提前獲得中尉的軍銜,不過他還是要去賽納維拉機甲學院上課的。
  “說說你們的意見吧!雖然這一仗我們勝了,敵方卻不勝而勝,我們卻不敗而敗。伊索被他們扣押,換回伊索的條件是這些,你們看一下吧!”
  布魯諾看了一下那個卷宗後便遞給了勞倫斯,勞倫斯搖了搖頭:“如果真的這樣做,陛下覺得對得起億萬亞特蘭蒂斯的百姓嗎?”
  奧德拉抬起頭:“那洛迪的意思呢?”
  洛迪愣了愣,伊索是他最好的朋友,可是,為了換回伊索失掉三座主城,呵呵,這讓他怎麼抉擇?於是,他保持沉默,只是搖了搖頭。心裡卻默默的懺悔,覺得自己對不起伊索。
  布魯諾說道:お-萫“我覺得,陛下拿主意吧!”
  奧德拉站起身:“你們先回去吧!我心中有數了,對了,我和伊索的關係,別人不知道,我相信你們心裡都是清楚的吧?兩個孩子我已經接回賽達爾殿了,我還是希望這是一個秘密。希望你們再保密一段時間。”
  三個人點頭,奧德拉便走了出去。剛回到寢宮,角落裡,暗影的聲音就傳了過來:“陛下打算怎麼處理?”
  奧德拉笑了笑:“怎麼處理?還能怎麼處理?我當然會同意。”
  “同意?你瘋了?你明明知道……”
  “知道什麼?我現在要做的,就盡全力的救他回來。呵呵,雖然我知道,他不會回來。不過,以後的事情就不是我應該做的了。”
  “我希望你能做好每一個決定,我走了,最近都不會再出現了!”
  “好,注意安全和行蹤。”
  暗影消失後,奧德拉輕輕歎了口氣:“伊索,你到底愛我有多少呢?呵呵,讓我來看一下吧!不過,我很有可能會失望了。”
  三天以後,亞特蘭蒂斯有一個消息傳開,奧德拉為救回被法格軟禁的亞特蘭蒂斯小英雄伊索,答應法裡提出的不平等條約。以三座主城作為交換,換取伊索的自由。並會在一個禮拜後親自出使到法裡,接回小英雄伊索。
  亞特蘭蒂斯一時間議論紛紛,此事基本上被分為兩派,一派認為奧德拉重情義,為了信義救回曾經救了亞特蘭蒂斯邊賽的伊索小英雄。一派認為奧德拉不顧大陸領土完整,為了私情任意妄為。但是,奧德拉的威信還在,卻成為法格分裂亞特蘭蒂斯的第一步。
  





31

31、Chapter31 ...


  再次見面是十天以後的事了,傳說奧德拉並沒有親自出使法裡接伊索回來,出使法裡的是二殿下亞瑟。然而只有少數的人知道,二王子亞瑟就是奧德拉,伊索就是其中之一。
  亞瑟率領著他的機甲戰隊,跟著一起來的是洛迪和凱薩琳,布魯諾留在了賽達爾殿,因為奧德拉出門,必定會把自己的親弟弟留在殿裡主持日常政務
  這天的天氣很好,象徵法裡尊貴身份的黑曜石鑲嵌的法拉德廣場上,陸戰機甲總司令比利-懷特迎接了亞瑟。亞瑟微笑著迎上前,很友好的同他握手:“你好,法格小王子。”
  比利懷特也和他握了握手以後說道:“呵呵,亞瑟二殿下,不知道你有沒有把卷宗帶來?我們的條約如果您同意,完全可以交給我。讓我來交給法拉德陛下就好了。”
  亞瑟將卷宗交到他手裡,臉上依舊是禮貌的笑容:“那是肯定的,法格小王子。”
  貝利沖著他笑了笑,鼻子上的鼻釘在陽光下閃著刺目的光,他說道:“呵呵,二殿下,請不要叫我法格。我的真名是,貝利-懷特。呵呵,是不是很耳熟?當年懷特一家被您滅了滿門的,記憶猶新吧?”
  然後他轉過身朝法拉德正殿內走去,一邊走一邊大聲喊道:“恭迎亞特蘭蒂斯來使亞瑟殿下,陛下和法格殿下正在正殿內等候,請隨我來吧!”
  亞瑟身後的伊索滿臉疑惑的問亞瑟:“陛下,他剛剛說他不是法格?可是,法格的身份這麼特殊,誰敢假扮?”
  亞瑟沒有回答,卻轉身問凱薩琳:“凱薩琳,你知道這其中的緣由吧?”
  凱薩琳沉思了一會,一邊跟在亞瑟的身後一邊滿臉不可思議的說道:“亞瑟哥,我有一個不好的預感,這次我們來法裡,可能會有一個誰都不想得到的驚喜。”
  亞瑟將手拂到了凱薩琳的腦袋上:“呵呵,這一年的諜戰理論沒白學,今天我就讓你來長長見識好了。”
  拐過法拉德正殿的走廊,宴會廳在正殿旁邊,比利帶著一行人來到宴會廳的時候,有三個人已經等在了宴會廳裡了。他們坐在主人位置上,緊挨著貴賓席。
  洛迪首先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他控制不住跑過去拉住他的手,滿眼擔憂的望著他:“伊索,你怎麼樣?他們有沒有欺負你?你現在過得好嗎?你知道嗎,我們大家都很擔心你。”
  法格沖著洛迪笑了笑,然後很客氣的說道:“我知道,洛迪將軍,請坐吧!”
  這語氣陌生的讓洛迪覺得仿佛從來沒認識過伊索,他皺了皺眉,剛想說話卻被亞瑟叫住了:“洛迪,坐回來……”
  洛迪點點頭:“是……”
  亞瑟走上前,法拉德也非常友好的迎了上來:“呵呵……難得可以一見亞特蘭蒂斯的二王子,果然和你的哥哥長得一模一樣,只不過他的發色和眸色都和你不同。”
  “是,大哥是純粹的奧德拉家族血統,我自然不能和他比。”
  “哦,我來介紹一下……”他將法拉拉了過來:“這位是……”
  亞瑟擺了擺手:“我想法拉德陛下不用介紹了,現在我已經完全明白,我想奧德拉陛下也該知道了,這一仗,他輸得心服口服。所謂兵不厭詐,不過,法格小王子還真是豁得出去,呵呵……”雖然他臉上是苦笑,可眼睛裡明顯受傷的眼神灼痛了法格,不過他依舊強裝鎮定的對亞瑟說道:“殿下真是客氣了,您直接叫我伊索就可以了。”
  亞瑟對他的微笑依然溫柔:“好,伊索。”
  法拉德笑了起來:“哈哈,戰爭總有勝敗,亞瑟殿下也不用太難過,說不定奧德拉陛下胸中自有丘壑,下一局能扳回來也說不定。對了,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不如大家就都請坐下吧!”
  亞瑟點點頭,坐在了伊索的旁邊,由於他現在的身份是王子,只能與法格這個王子坐在一起。雖然法格表面上看上去淡然依舊,但是他的心裡卻有說不完的話想對亞瑟說。最想說的莫過於關於兩個孩子的消息,雖然兩個孩子是意外,但無論如何也是他自己的骨肉。對於十九歲就已經有了兩個孩子的王子來說,父愛也是氾濫的。
  宴會上的節目讓人耳目一新,在亞特蘭蒂斯呆久了,偶爾感受一下異域風情也不錯,但是亞瑟卻完全沒有心情體味那些歌舞,只是一杯一杯的灌酒,直到醉倒在桌子上。
  洛迪過來扶他,然後他看了一眼伊索,問道:お/萫“伊索,你為什麼為變成法裡的小王子法格?我們明明就是從小一起長到大的玩伴,你怎麼會變成法裡的小王子法格呢?”
  亞瑟伸手阻止他:“不,別問了洛迪,這是諜戰的最高境界,你不知道嗎?呵呵,洛迪,你該受一下反諜戰訓練了。”
  洛迪不再說話,默默的坐到一邊,雙手卻握成了拳,凱薩琳拍了拍他的肩膀:“洛迪,他不再是我們認識的伊索了。呵呵,不過也好,來這一趟,我的確長見識了。伊索,他果然是諜戰系士兵的最高境界的代表。雖然,外面一直傳言他是空戰機甲的天才,但是他這次的任務做的讓我驚豔。”
  宴會好不容易結束了,場中的三個人可謂心情跌宕,這個宴會讓他們覺得百感交集。然而真正期待著這場宴會快點結束的卻另有其人,那就是法格,他才是真正的如坐針氈。因為看到亞瑟那張溫柔依舊,卻明顯受到重創的眼神他的心就像一萬根針紮了一遍似的疼。難怪老媽一直提醒他,不要對他動情,不要對他動情,難道他真的對他動情了?
  法格用力的捶了一下桌子,笨蛋法格,你難道不知道,對敵人動情是讓他反擊的最好機會嗎?好吧,別再多想了,把這點點悸動扼殺在搖籃裡。忘記自己曾經生過兩個孩子,只要記住自己是法裡的小王子法格就足夠了。


  




32

32、Chapter32 ...


  洛迪和凱薩琳扶著奧德拉回到房間,他卻將兩個人趕了出去:“你……你們回去吧!我出去透透氣,呵呵,法裡的宮殿花園那麼雄偉,我不出去看一下,真是枉費這麼多看才來一次的機會。”
  凱薩琳擔憂的看了一眼亞瑟說道:“亞瑟哥,你沒事吧?我……我知道現在怎麼勸你都沒用,可是,可不可以不要那麼信過?你是亞特蘭蒂斯的王,還有億萬的百姓等著您振作起來的。”
  洛迪卻拉開凱薩琳的手:“公主,你還是讓陛下出去走走吧!他現在誰都勸不了,能救他的只有一個人……”
  “你是說伊索?可是他是真正的法格,傷了他的人是伊索,他又怎麼可能過來安撫他?再說,還是不要安撫的好了,他們兩個就算能有真感情又怎麼樣?還不是早晚要分開?”
  凱薩琳又突然想起賽達爾殿裡的兩個小傢伙,她捂住嘴巴:“呃,洛迪,你說盧卡斯和魯修斯長大以後,究竟要繼承哪邊的王位比較合適?”
  洛迪歎了一口氣:“公主,這個時候我的腦子已經轉不過來了。你讓我打仗可以,可是讓我處理這些複雜的感情關係,我真的處理不來。”
  凱薩琳淡藍色的眼睛看了他一眼:“那是,有誰像勞倫斯將軍似的,想都不想就和你在一起了。說起來也真奇怪,那麼多人喜歡勞倫斯將軍,他竟然會和你在一起,而且還甘願為你生子。唔,這簡直是太讓人不可思議了。”
  洛迪的臉紅了起來:“公主,你就別再取笑我了好嗎?現在我們要想的,不是陛下的事才能嗎?”轉身,奧德拉卻已經消失不見了,洛迪無奈搖頭:“算了,還是讓他一個人好好靜一下吧!”
  法拉德宮殿不比賽達爾殿,賽達爾殿就是奢華唯美,而法拉德宮則是大氣莊嚴。就連花園裡都有大氣的假山和飛瀑,奧德拉在飛瀑旁邊的一塊光滑大石上坐了下來。抬頭看著高高懸掛在頭頂的月亮,臉上透出了淡淡的笑意。
  “伊索啊,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遠遠的卻看見一個穿著白衣的身影在瀑布後面徘徊,奧德拉大聲喝道:“誰在那裡?”
  身影走了過來,他回答道:“是我……”
  聽聲音奧德拉已經聽出來是誰了,等他走近了,他才緩緩的開口:“原來是法格小王子,呵呵,好興致啊,難道你也睡不著?”
  法格怔了怔:“呃……不,我只是看到你在這裡,想過來看看你。”
  奧德拉苦笑一聲:“過來看看我?呵呵,你想看我為你失魂落魄的樣子麼?好吧!你成功了,我現在這副樣子,你滿意了吧?”
  “對不起亞瑟,我……”
  “沒關係,你還能叫我亞瑟,我就很高興了。所謂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我輸得徹徹底底,心服口服。”
  “你不要再說了,我知道我用的方法不對,但這都是意外,我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意外。你明白?”
  “你說什麼是意外?意外,你會懷上我的孩子嗎?”
  法格的臉上又是一陣赤熱,還好月色不是很明媚,看不出他臉上的潮紅,但是腦子裡卻滿是他被奧德拉壓在身下輾轉承歡的樣子。那媚態,那姿勢,那撩人的叫聲,瘋了瘋了,為什麼腦子裡會反復回想這些事?
  於是法格心裡有些謊張的說道:“天色不早了,奧德拉陛下早點休息。我回我的側殿了……”抬腳剛剛欲走,身後卻被抱住了,撩人的鼻息噴薄在他的脖子上,惑人的聲音傳來:“伊索,明天我就要離開了,以後可能都不會見面,你不想多陪陪我嗎?”
  法格愣住,他竟然還叫自己伊索,難道到現在為止他還對自己有情意在嗎?難道不是恨到想殺了自己?奧德拉繼續說道:“雖然你贏了,但是不要讓我記住你接近我只是為了分烈亞特蘭蒂斯,哪怕是欺騙一下我自己也好。只要幾分鐘,再讓我抱幾分鐘,好嗎?”
  法格沒有動,眼睛裡水水的,一向淡然的他,貌似有點不太淡然了。身後某人緊緊的抱著他,但是很明顯,有個地方挺立起來,頂在他的後庭。
  該死的,呼吸為什麼會亂了步調?呃,他的手在往哪裡摸?奧德拉的手順著他的腰線向下撫摸著,在他的兩腿之間來回游走。而他,除了亂了呼吸之外,竟然沒有想反抗的意思。因為他的撫摸那麼撩人,那麼熟愁且溫暖。耳邊是他熟悉的輕喘,鼻端是他熟的氣息。不,不,手像被束縛住了一樣,就是沒辦法掙開。
  而他也越來越大膽,竟然探進他的衣袍內,伸入底褲中,直接觸碰著他的肉體。他的手還是有些冰冷,但是自己的皮膚卻是微微地燙的,耳邊又傳來他的輕喃:“伊索,你身上好熱,好溫暖。我好想再要你一次,但是你現在的身份已經不是我的伊索了,而是法裡的小王子法格。我承認,對你沒有辦法忘懷,如果不想讓我碰你就把我推開吧!我會適可而止的。”
  在他的挑逗撩撥下,他的下身已經起了反應,勃起的速度讓他面紅耳赤,而他對自己身體的掌控一向很瞭解。如何能達到他想要的效果,他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伊索,我愛你!”終於,最後一道心理防線崩塌,他轉過身抱住他,眼淚就這樣滑了下來:“亞瑟哥……”
  他含住他的唇,舌長驅直入挑逗著他的舌尖,在他粉嫩的紅唇上輕吻著,舔食著,月色下,唇邊因為口水而閃著晶亮的微光。他離開他的唇對法格說道:“伊索,如果你想征服我,我給你這個機會。”
  法格不可思議的望著奧德拉: “你……你說什麼?”
  “我是說,我願意把你遺失在我身上的東西補償回來,唔,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準備了避孕藥。不用擔心會再次生出一個擁有尷尬身份的孩子。還有,兩個孩子是我唯一的骨肉,我會善待他們,你不用擔心。”
  法格一把推開奧德拉:“你在亂說些什麼?我從來沒想過要征服你,即使想打敗你,可是我……”當他抬起頭,卻看見奧德拉天人一般俊美的容顏,他微笑著看著自己,那完美的臉,完美的身材,沒錯,他覬覦,他也想看到他在他身下承歡的樣子。
  可是,他親自送上來?
  “算了,我已經習慣在下面,你來吧!”法格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他穿的衣服很簡單,像在賽達爾殿一樣,喜歡穿棉質的睡袍。解開兩粒扭扣,性感的鎖骨就裸露了出來。奧德拉像平日一樣審視著他,依舊是那獵物一樣的眼神,這讓他覺得很惱火。哼,混蛋,遲早有一天我會攻了你了。看你還能得意到什麼時候。
  未等他將扭扣全部都解下來,奧德拉已經忍不住將他抱在了懷裡,雙唇覆上他的,手開始肆意的在他身上摸索摩擦。不放過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他很自然的褪下自己的外衣鋪在地上,讓法格躺在上面。今天他很配合,讓他翻身他就翻身,讓他抬臀他就抬臀。既然以後都沒有可能在一起了,不如留給彼此美好的一次好了。
  前戲過後,奧德拉的親吻漸漸下滑,滑至他的兩臀間,用嘴含住他的昂首處,舌靈巧的在頂端來回舔食。他的味道美好如初,他不知饜足的貪婪吸吮,將他的臀高高抬起呈大字在他面前,他喜歡這樣霸道的佔有他,而他則滿意的在他身下扭動身軀,腰肢靈巧的像只水蛇,雙臀修長的魅惑撩人。
  他用力緊緊抓住身下他的外衣,嘴裡每一個音節都在黑夜是沈吟的清晰可見:“嗯……唔……啊啊……”
  他的叫聲讓他著迷,他喜歡他這樣極致的誘惑,更喜歡他被自己壓在身下時那種征服的快感。一邊托起他的雙臀輕輕揉捏,一邊用自己的雙唇和舌讓他達到快感的巔峰。
  濁白的液體在他口中綻放,他緩緩睜開眼睛,很抱歉的望著他:“對……對不起,我不是有意射……射在你嘴裡的。呃……快點吐出來!”他卻舔了舔嘴唇,微笑著對他說:“味道很不錯。”
  “你……”他面紅耳赤的看著他,想發作卻又發作不出來,只得乖乖的繼續任他擺佈。好在液體沒有全部被他吞食,灑落在面面的被他用手指拾起,然後將他的tun高抬,將剩餘的液體全數塗抹在他緊致的後庭,一根手指探入擴充,他已是面紅耳赤,那個地方更是敏感的不能自己。手指一探進去就被他緊緊的夾住,吸吮住他的指,尋求著他的撫慰。
  他柔聲的安撫著他:“伊索乖,放開我,現在太緊,會弄傷你的……”
  這樣低喃的情話更讓他難以控制,yao扭得更為嫵=媚撩=人,後庭卻沒有半分要鬆開的意思,而他的手指卻不住的在裡面擴充著,那酥癢難忍了感覺,讓他忍不住發出陣陣羞恥難當的叫聲:“呃……哈……嗯嗯……唔……”
  “伊索,再等一下,你太心急了,乖……”
  而他卻並不想等,猛然站起身來將他推倒在地,解開他的腰帶,飽漲的分身就這樣滑了出來。他跨坐上去,握住他的分身刺入自己的後穴,快感立即充斥到全身,觸電般的快感讓他忍不住大聲叫了出來:“啊……亞瑟哥……好舒服,我還要……”
  他就以這樣的體位抱住他,讓他跨坐在自己身上,托住他的tun上下滑動著,堅硬赤熱的下身在他體內來回的遊走,不時帶出一些白濁的液體。
  奧德拉被他撩撥得更為起興,將他放在地上,把他的臀高高抬起,握住他兩隻腳踝,跪在地上在他體內用力的抽-插,而每一次的抽插都讓他的叫聲更為高昂:“啊……啊……亞瑟哥……我要……我要……”
  這是他在所有交合中最大膽的一次,也是叫得最大聲的一次,全身的皮膚透著粉紅色,雙後不知該往何處放,卻被他緩緩抱起翻轉過來,讓他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
  分開他的雙臀,他柔軟的腸壁在月色下泛著若隱若現的紅色,他吃都吃不夠呢。
  終於,最後他在他體內釋放,白濁的液體灌滿了他的後穴,飽滿的感覺讓他覺得充實。可是他卻從口中喂服他一粒白色的藥丸,然後誘哄著說道:“乖,只了它,這樣你就不會懷孕了。”
  他將藥丸咽下,全身卻一絲力氣也提不起來了,癱軟在他懷裡,東方漸漸露出魚肚白,這一夜,可真是刀槍劍戟,大幹了一場啊!
  
  

作者有話要說:好大一塊肉,撒花吧!




33

33、Chapter33 ...


  奧德拉站在法拉德宮殿門前,泰妃笑得豪爽,她跨下機甲來朗聲對奧德拉說道:“二王子不多呆幾天了嗎?法裡的風土民情和亞特蘭蒂斯不同,如果多留幾天,可能有不一樣的收穫。”
  “多謝泰妃殿下的好意,勞倫斯將軍的雙腿已經失去知覺,所以在新任將軍到任之前我要負責在邊賽上守衛。”奧德拉的回答讓泰妃沒有辦法挽留,於是便對他笑了笑後說道:“那好吧!隨時歡迎亞瑟殿下來訪,呃,法格為什麼沒出來送你一下?”
  泰妃身後的女傭回答說:“泰妃殿下,王子說身體不舒服,在側宮休息。不過已經拜託我代他向亞瑟殿下說聲對不起了……”
  泰妃搖頭:“這孩子,越來越不懂事了……”
  奧德拉卻微笑著說道:“泰妃殿下,您不必自責。您也說過法格還只是個孩子,既然是個孩子,什麼行為都是值得原諒的。”
  “你真的覺得他什麼行為都值得原諒嗎?”泰妃的眼睛裡是期許,但是不知道她在期許什麼。
  “當然,孩子嘛,玩心總是不退的。如果連這點都包容不了,那還怎麼……”奧德拉沒說下去,卻淡淡的笑了笑:“哦,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代我向法格小王子問好,再見!”
  泰妃向奧德拉揮手告別,奧德拉轉身上了機甲艦。有一句話叫做從此轉身是路人,於是,從此伊索和奧德拉也變成了路人。甚至連路人都算不上,他們充其量,是互相對立的仇人。
  新曆2013年的冬季,紛紛揚揚的下了一場大雪,傳說亞特蘭蒂斯的王后誕下兩名小王子,然後難產而亡。奧德拉大帝因為悲傷過度過將政事轉交給自己的弟弟布魯諾,對政事完全沒有任何興趣的布魯諾不得不被迫每天看著讓自己頭昏眼花的卷宗。
  於是,為了偷懶,他經常把月子裡的勞倫斯拉到賽達爾殿通宵幫他處理大大小小的事條。搞得洛迪睡到半夜還要陪著夫人往深宮裡趕。
  布魯諾依舊穿得像個聖誕樹,冬天來了,就更像個聖誕樹了。他頭疼的望著堆積如山的卷宗,一大堆的麻煩讓他越來越頭疼。洛迪對此表示同情,勞倫斯對此表示無可奈何。
  一邊支在桌子上托著臉頰一邊說道:“誰能告訴我當年在法裡的法拉德大殿發生什麼事了嗎?為什麼亞瑟回來以後像換了個人似的?唔,他不是最喜歡處理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嗎?為什麼躲起來不見人了?”
  洛迪百無聊賴的趴在桌子上:“你就省省吧!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你的,要知道,我對陛下發過誓,絕對不會將這些事說出去的。”
  勞倫斯處理完一個卷宗,抬眼睇了一下洛迪:“我倒是對這個秘密不感興趣,我想知道陛下和伊索去哪裡了,為什麼到現在還沒回來。我覺得他們有一個行動在瞞著我們,而且,那個行動現在已經開始秘密進行了。好吧,這一切都是我的直覺。”
  洛迪站起身來,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到勞倫斯的身上,又將他腿上的毛毯往上蓋了蓋:“你現在還沒出月子,還是注意點保暖吧!呃,好吧,我承認只有你健康泊汀才會健康,所以不用這麼感激的好著我,好嗎?”
  勞倫斯笑了笑:“當然,我很幸福,親愛的。”
  “嘔~你們兩個別在我面前這麼噁心好嗎?對於一個沒有愛情也沒有友情的人來說,你們這樣做很殘忍。”
  洛迪沖著他聳了聳肩:“抱歉,我們也不想這樣做,是你把我們叫來的,所以,請布魯諾殿下暫時忍耐一下了。”
  布魯諾皺眉:“洛迪,你再也不是我當年認識的那個小洛迪了,你的純真都隨著勞倫斯這個混蛋消失了嗎?哦,上帝,原諒這個無辜的孩子。”
  洛迪搖了搖頭:“好吧,我可以告訴你,陛下說最近兩年法格不會對亞特蘭蒂斯輕舉忘動,否則會激怒我們,對他們進行反噬。不過兩年後他就不敢保證了,於是,他要去準備兩年後對抗法格的戰略。他說,這是秘密,不能告訴你們。”
  “為什麼可以告訴你?”問話的是勞倫斯。
  “親愛的,告訴我是因為我和伊索是朋友,最好的朋友,明白嗎?”
  勞倫斯扭過臉繼續看卷綜,他和洛迪永遠都吵不起來,勞倫斯睿智洛迪單純。不過之所以他對他這麼包容,完全是因為他那顆對他毫無保留的愛心。用勞倫斯的話來說,我喜歡用盡全力的愛我,喜歡你在床上時像要把我吃到肚子裡一樣的投入。喜歡你進入我體內時唯恐傷到我,卻因為我的不知節制而一次次拼命的滿足。僅此而已……
  好吧!兩個淫人的肉體愛情……
  對於布魯諾來說,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讓他處理政事,然而比這更痛苦的事情卻是讓他連續三年處理政事。正當他們以為奧德拉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以後,他卻奇跡般的出現在了賽達爾殿,身邊還跟著那兩個已經長到三歲的漂亮小王子。
  見到他的第一眼,布魯諾是這樣說的:“謝天謝地,我的刑期終於刑滿釋放了!這是我自從認識你以來,見到你最開心的一次。”
  奧德拉哈哈笑了兩聲:“布魯諾,我怎麼會有這麼討厭政事的堂弟?哈哈……”
  跟在他身後的兩個小子長得非常漂亮,一隻看上去很安靜,一隻看上去很活潑,還稍微有點小邪惡。一般雙胞胎好像都這樣,一個溫柔的,一個活潑的。不過既然是王子,就肯定有與眾不同的地方。
  因為他們的父母長得太好看了,所以生出來的孩子也美得像個安琪兒。只是法格那個傢伙沒福了,不能親眼看著自己的兒子長大。
  “好吧!和我說說,這兩年有什麼新鮮事嗎?”
  布魯諾站起身來一一細說:“法拉德退位,法格正式接任法裡的王位。我讓洛迪去朝賀了,不過自作主張把你後花園的七朵玫瑰花給他送過去了。”
  “哦?呵呵,你做的非常好,他看了以後什麼反應?”
  “據洛迪說,他看了以後兩眼含淚,加冕儀式上都魂不守舍的。不知道為什麼,有時候我很好奇,你跟法格不是勢不兩立嗎?為什麼他卻對你的失蹤耿耿於懷?呵呵,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奧德拉看了一眼滿屋的卷宗,以手扶額問道:“這就是這三年來你處理的卷宗?”
  “呃,是……お|萫”布魯諾點頭。
  “布魯諾殿下,看樣子你除了打扮,其他任何事都做不好。為什麼,不找人處理一下?難道你覺得反它們堆在屋子裡,就能顯示你的政績卓然嗎?”
  布魯諾聳肩:“我只是懶得處理這些瑣事,不過還好,我對這滿屋子的卷宗還挺有成就感的。”
  “恐怕多數都是勞倫斯的傑作吧?”
  知弟莫若兄,我只能這麼說。
  布魯諾聖誕樹似的招牌衣服甩了甩袖子:“好了,我該退休了,該交待的我都交待了,其他的重要事項我都寫在桌子上的卷宗裡,你自己看一下好了。這三年來,我沒有一天能睡好覺的,現在我要去補眠了。”
  “好的,好好休息。”奧德拉准了布魯諾一個月的假期,其實他想休半年,然後被奧德拉殺人般的眼神給駁回了。
  待布魯諾離開後,他彎下身來對身後的兩個兒子說道:“你們兩個要不要也去休息?”
  盧卡斯說:“不用了父親大人,我留下來陪你。”
  魯修斯說:“我想瞭解我另一個爹的事,所以暫時不想睡。”
  兩隻人精~
  奧德拉開始收拾卷宗:“好了,你們兩個想瞭解什麼?之前我不是都說過了嗎?你們是我和一個叫伊索的男人生出來的,而且,那個男人難產死了。”
  盧卡斯面色淡定:“有時候大人撒謊,也蠻可怕。”
  盧卡斯表示抓狂:“父親大人,我們已經知道伊索是曾經救過亞特蘭蒂斯的一個小英雄了,但是當年您答應不平等條約救他回來,他卻並沒有跟您一起回來。”
  盧卡斯:“我們想知道他去了哪兒。”
  魯修斯:“別告訴我們他難產死了。”
  奧德拉按了按自己突突狂跳不止的太陽穴,表示他生出來的這兩個兒子比他更難纏。而且重要的是,他們雖然長得像自己,卻沒有一個站在自己這邊的。
  奧德拉挑了挑眉:“如果我說,你們的另外一個父親是敵國的王法格,你們怎麼樣?”
  盧卡斯張大嘴:“啊哦~”
  魯修斯邪笑:“爸爸,你壓倒了鄰國當年的王子,並且生了兩個孩子?哈哈,太雄武了~”
  奧德拉滿頭黑線,他生了兩個什麼?難道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生兩個禍害來分裂他的國家?可是,即使是兩個禍害,他卻還是愛得要死。彎腰將兩個孩子抱起來:“你們兩個聽著,該讓你們知道的時候我自然會讓你們知道的。在這之前,乖乖給我上床睡覺。”
  兩隻紅彤彤的小傢伙被扔到床上的時候,魯修斯還在抗議:“爸爸,抗議獨裁。唔~生在帝王家的悲哀!”
  奧德拉將食指放在唇間:“乖乖睡覺,你們如果聽話的話,明天帶你們去見你們的另外一個父親。”
  於是,兩個人都有精神了。
  盧卡斯:“此話當真?”
  魯修斯:“說話算話?”
  奧德拉溫柔的沖著兩個兒子笑了笑:“當然……”
  “萬歲……”七彩玫園裡的蟲子們都被兩隻小混蛋的叫聲吵醒了。





34

34、Chapter34 ...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奧德拉企圖難得戀一次床的時候,兩隻紅彤彤的小包子爬到他的床上,並掀開他的被子鑽了進來。感受到冰涼以後,他將二兒子抱在懷裡,然後繼續睡。
  魯修斯開始在他懷裡抗議:“爸爸,我快要喘不過氣來了,你不是說今天要帶我們去見另外一個爸爸嗎?怎麼還不帶我們去?唔……哥……你快管管他!”
  盧卡斯輕輕歎了口氣,拍了拍奧德拉的肩膀:“爸,答應過別人的事情是一定要做到的。唔,對了,最近我在年歷史古代文獻,有一句話叫君無戲言。君就是君王的意思,身為亞特蘭蒂斯的王,您應該以身作責才是!”
  好吧!於是,奧德拉終於戀戀不捨的睜開了眼睛。老二從他懷裡爬出來,看了自己的哥哥一眼:“哥,你總說些讓人聽不懂的話,知道嗎?要想當好一個王,靠的是武力,武力值高,才能震懾得住別人。”
  盧卡斯侃侃而談:“你所說的那種王是法裡的王,法裡多爆亂,沒有有魄力武力值高的王是不可能震攝得住的。嗯,總體來說,法格做的不錯,他的武力值很高,但是沒想到連智謀也不錯。看他處理理這次邊塞爆亂事件上,的確做得讓人心服口服……”
  老二眨了眨眼睛:“盧卡斯,不是不需要出去較量一下你才知道誰的觀點是正確的?”
  奧德拉輕輕撫摸著魯修斯的腦袋:“你們兩個人的觀點都沒有錯,只不過,應該應用到不同的地域。好了,爭吵結束,我帶你們去法裡……”
  “為什麼要去法裡?”
  “幹嘛去法裡……”
  嗯,這下兩人的意見倒是一致了,提出的質疑都是那麼異口同聲。
  奧德拉彎下身來望著自己的兒子:“我不是早就和你們說過了嗎?生下你們的那個男人在法裡,不去法裡怎麼見到他?”
  盧卡斯:“可是,我以為您是開玩笑的。”
  魯修斯:“難道真的是那位法格小王子?”
  奧德拉將食指放在唇邊:“噓,保密……”
  兩個小肩膀跨了下來:“無趣……”
  “不過你們兩個要答應爸爸一個條件,不然不能出去哦。”
  “什麼條件?”異口同聲。
  奧德拉拿出兩顆黑翟石分別交到兩個兒子的手中:“把這兩顆東西放在身邊,你們的發色和瞳色會分別變成黑色,不要告訴別人你是奧德拉的兒子,就算見到他也不可以。還有,不要與他相認,明白嗎?”
  盧卡斯:“為什麼那麼多要求?見到父親不能認,那感覺似乎不太好。”
  魯修斯:“老爸,您老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奧德拉想了想:“好吧!最後再加上一條,不許問為什麼。”
  兩隻小丸子肩膀垮了下來,只好乖乖的將那顆石頭放在他們身上最不易覺察的地方。乖順的跟從在奧德拉的身後,登上那輛伴隨著他們長大,以及充當他們管家的機甲人,久違了的小伊伊。
  法裡邊塞的風情依如往日的淳樸,有成片成片的椰林,有一望無際的沙灘,有田裡耕種的農夫,還有碧綠碧綠的西瓜。
  奧德拉將小伊伊停在椰林小屋附近,他走了進去,一個女孩子俏皮的身影走了出來:“陛下,您回來了?”
  瑞拉望著他身後的兩個小傢伙,微微的欠了欠身子:“沒想到兩們小王子長這麼大了,走得時候才那麼一點,剛剛滿月,一晃這麼久就過去了。我以為,您只將這裡交給我,自己永遠不會回來了呢。”
  奧德拉笑了笑:“怎麼會不回來,還有那麼多事沒有了結,不回來他們兩個也成了莊無頭公案。唉,有時候想想還真是頭疼呢。”
  瑞拉微笑,她已經由一個少女成長成一個真正的女人,身材豐腴,只是依舊保持著少女的純真。賽達爾殿的女傭在沒有經過允許的情況下,是不允許隨便嫁人的。所以,瑞拉現在依舊是待字閨中。
  “怎麼樣?這裡這些年還和往常一樣吧?”
  瑞拉回答道:“伊索殿下回來過,不過,他只會問幾個關於你的問題就離開……”
  “那你是怎麼回答的?”
  “我說,你將我留在這裡就是不想讓我再過問賽達爾殿的事,專心打理您和伊索殿下的故居,不過聽說陛下自從回到賽達爾殿以後就將政事交給了布魯諾殿下,自己卻不知道去了哪裡。三年來,一直沒有出現過……”
  奧德拉臉上依舊透著淡然的笑意:“那他有什麼反應?”
  “嗯,伊索殿下每年的一月份都會來,您知道,是兩位王子殿下的生日。在這裡呆幾個小時,在農場那邊呆幾個小時,然後就回去了。每次來都是一個人,聽到您消失了以後他只是淡淡的笑,不過我只隱約聽到他說過一句話‘你不可以就這麼不負責任的消失不見了’。”
  奧德拉臉上的笑意濃了些,似乎對這個反應很滿意。然後他轉身再問瑞拉:“除了一月份,他什麼時候還會過來?”
  “呃,就是這個季節吧!因為他說這個季節有法裡最好吃的椰子,還說讓我幫他打理農場裡的白薯,說是以後要炸薯條。呵呵,伊索殿下還是孩子心性……”
  炸薯條?呵呵,他是說過的,等到他們的兩個孩子會吃東西了以後親手做炸薯條給他們吃。看樣子,現在他有機會了,他低下頭來對兩個兒子說道:“好了,你們兩個就留在這裡吧!我會派人來照顧你們的,瑞拉,你跟我回去吧……”
  瑞拉愣了愣:“呃,真的可以重新回到賽達爾殿,陛下的身邊了麼?”
  “是的,當然,如果你不願意回去,可以找一個你喜歡的男人嫁了。”
  瑞拉搖頭:“不,陛下,任何人來照顧您我都不放心呢,還是我親自來吧!只是,兩個小王子真的要留在這裡嗎?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不會,我會馬上派人來照顧他們的。”然後他彎身問盧卡斯:“你會照顧好弟弟的,是吧?”
  魯修斯卻一把將父親推開:“喂,誰需要他照顧?”

35

35、Chapter35 ...


  法拉德大殿裡,一隻藍色的小機器人轉來轉去,似乎有點小小的興奮。是的,它已經許久沒有嗅到戰爭的硝煙了,在幽深的宮殿裡塵封了幾年,終於可以出去大幹一場了。在它的旁邊,是深棕色的魔法,魔法安靜的呆在那裡,與它主人的性格截然相反。
  比利以手支額,對他們法裡新繼任的王有些不太理解:“陛下,如果真的要對亞特蘭蒂斯進攻,那麼在奧德拉失蹤的那三年裡我們有的是機會,為什麼偏偏等奧德拉回來?你不覺得,有了奧德拉,我們取勝的機率不是又降低了許多嗎?”
  法格身上穿著他有生以來最最鄙夷的聖誕樹,不過被他簡化了許多,但是穿上這身衣服以後將他的線條勾勒的更加完美。明顯強壯了許多的身材,若隱若現的露出頸下的索骨。比利站在他身邊,明顯顯得有些單薄。
  他沖著比利擺了擺手:“呵呵,我不屑在他消失的時候對他的國家進行掠奪。那樣贏也贏得太不光彩。不過,既然他回來了,也是時候做個了斷了。我從小的夢想是打敗他,讓他臣服在我的腳下。如果在沒有他的情況下奪取了亞特蘭蒂斯,那也贏得太不光彩了。”
  比利搖頭:“好吧!既然陛下都決定了,那我還有什麼好說得呢,不過不論在任何情況下我都會成為您最得利的幹將的。”
  法格拍了拍他的肩膀:“嗯,辛苦你了比利,為了法裡,你們懷特家族犧牲了整個家族的性命。在以後的日子裡,我會慢慢補償給你的。”
  比利的眼神暗了暗:“陛下,您想要怎麼補償?”
  望著比利突然暗淡下去的眼神,法格也不知道該怎麼補償他的。比利自嘲的笑了笑:“您知道,我想要的陛下給不起,又何必提什麼補償?做什麼都是懷特家族心甘情願,我也心甘情願,只要陛下開心,哪怕讓我去死。”
  法格愣了愣,他從來不知道比利對他的感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不過,唉,如果不是因為奧德拉,或許他們會在一起的吧?
  “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再過來……”法格對比利說道,然後卻自己一個人走了出去。然然立即緊跟在他身後,數碼聲音行到哪裡響到哪裡。
  比利輕輕歎了一口氣,鼻子上的鼻釘閃著幽暗的光,他向魔法招了招手,離開了法拉德大殿。
  黑夜深沉凝重,沒有星星,有些許霧氣,法格駕馭著小然然穿過看上去有些飄渺的椰樹林,將然然停在椰林小屋下面,抬頭卻看見小屋內漆黑一片,難道瑞拉不在?
  他走上前扣了扣門,裡面沒有人回答,他突然想起來有一次奧德拉因為怕吵醒兩個孩子休息而跳窗戶進屋子。於是他學著他的樣子,直接躍到窗戶上跳了進去。打開燈以後,裡面果然沒有人,他試探著叫道:“瑞拉姐姐,你在嗎?”
  依然沒有回答,他疑惑道:“奇怪,怎麼回事?難道奧德拉召她回去了?”其實想想也有可能,雖然之前瑞拉被放逐在這裡沒人理會,不過她是奧德拉最喜歡的一個女傭,不可能任由她留在這裡。
  不過,她走了以後,這個椰林小屋不就沒有主人了嗎?他從窗戶上躍下去,重新駕馭起小然然,朝著小農場那邊駛去。讓他奇怪的是,農場裡竟然燈火通明,瑞拉一般不是住椰林小屋的嗎?為什麼農場裡的燈都亮著?而且亮得像白天似的?
  他走進去,發覺裡面好像裝飾一新,從窗戶裡看進去,隱隱可以看得出,裡面被裝修得很奢華。他皺了皺眉頭,難道農場易主了?就算易主,瑞拉也應該告訴他一聲才對啊!為什麼說賣就賣了?她知道,他絕對會高價將它買下的。
  他走近主建築,隱隱的可以聽到裡面有人說話,好像管家之類的人,他說:“二少爺又不見了,怎麼回事?他跑到哪裡去了?先生回來一定會大發雷霆的,你們趕快去給我把他找出來。”
  “是……”一群人答應道。
  法格立即找了個角落閃了進去,卻聽到黑暗裡一聲低呼:“哎呀~”
  “咦?”他好像踩到什麼東西了?輕輕用腳揉了揉,低呼聲又傳了過來:“喂~給我住手!”
  法格立即將雙手高抬,腳下繼續試探,低呼聲再次傳來:“不是讓你住手了嗎?你踩到我的手了!”
  法格立即抬腳:“呃,抱歉,請問你是?”
  魯修斯從地上站起來:“這句話應該我來問你不是嗎?這裡是我家,你為什麼不經過我的允許就進來?你現在是私闖民宅,我可是會讓人把你抓起來的,小心哦……”
  法格稍微適應了一下黑暗,看到一個黑頭發的小包子躲在角落裡,趾高氣揚的樣子跟自己小時候還真有幾分相像,小孩子都是這麼要強麼?呵呵。
  他低下頭來望著魯修斯,威脅道:“恐怕現在要小心的是你吧?”
  魯修斯疑惑的問道:“為什麼?”
  “你是不是翹家?”
  魯修斯的小臉皺了起來:“你怎麼知道?”
  法格把中指放在唇邊,然後捂住魯修斯的嘴,立即有一隊家丁從他們身邊跑過。縮在角落裡的魯修斯連話都不敢說,法格待家丁們走遠了便將手放開了。
  “好吧!現在告訴我你為什麼要翹家吧!”
  魯修斯小嘴一嘟:“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法格聳肩:“好吧!你不說算了,那我把你交到你家管家手裡好了,反正,我正閑著無聊。”
  “喂!”魯修斯立即拉住他:“我叫……”他剛想說自己叫什麼,卻突然想到奧德拉走之前交待他的事:“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你是奧德拉的孩子,即使遇到你另外一位父親也不可以。”
  好吧,他們現在的名字是吉姆和傑克,他表示這個名字,太TMD俗氣了。真不知道父親他老人家在想些什麼。於是他有點囧得說出了他那個死也不願說出口的名字:“你好,我叫傑克……”




36

36、Chapter36 ...


  “傑克?呵呵,很好聽的名字,你是這裡的主人麼?”法格一臉微笑的問道。
  “對啊!我父母買下了這棟房子,然後就過二人世界去了!傷心死了,哼!所以我想離家出走,我要翹家,我要翹家!!”魯修斯握起拳頭,沖著天上揮了揮,滿眼的怨氣與怒氣。
  法格突然對這個孩子有了十分的興趣,更對丟下孩子去逍遙快活的父母起了興致。法格問道:“小傑克,你現在要去哪裡?”
  魯修斯搖頭:“我也不知道,哥哥就整天知道讀書,研究機甲,無趣無聊得很。所以我想一個人到處走走,不知道這個小地方有沒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呢?”
  法格笑了笑:“好玩的地方當然有了,不過,最好玩的地方不在這裡,在亞特蘭蒂斯。”
  他剛想對法格鄙夷一翻,卻又想起了自己從小生在法裡長在法裡的事,於是張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問道:“啊,那,亞特蘭蒂斯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啊?”
  “亞特蘭蒂斯好玩的地方實在太多了,比如不夜城,那裡有一家凱茜的酒吧!凱茜長得像個風情萬種的脫衣舞娘,她那裡有整個賽納維拉最漂亮的男孩子,還有情侶在那裡現場表演豔舞……”他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才剛剛到他腰的孩子好像才四五歲吧?汗,為什麼跟他講這些?
  不過在一邊聽的魯修斯卻聽到心裡去了,他皺著眉頭喃喃的念了一句:“奇怪,老爸為什麼沒告訴過我有這麼一個酒吧?”
  “你剛剛說什麼?”法格問道。
  “呃……沒,沒什麼。”魯修斯有點窘迫的摸了摸自己的小鼻頭:“對了,我還沒問你呢,你沒事跑到我家裡來幹什麼?你不知道這樣會被人當成小偷抓起來嗎?還是你本來就是小小偷?”
  “呃,不不不,我怎麼會是小偷呢。這裡的房主在把房子賣給你們之前跟我是好朋友,不過現在不知道搬到哪裡去了。不過在這之前我不知道她已經把房子賣了,我來這裡,只是來找她的。”法格很誠懇的說。
  魯修斯點頭:“原來是這樣,那等我父母回來以後幫你問那位元阿姨的聯絡方式好了。唉,無聊,本來打算一個人出去轉轉的,現在一點興趣都沒有了。回去睡大覺了,不知道吉姆睡了沒有。”他剛走了兩步,又轉過身來對他說道:“對了,這裡面的所有人你都可以惹,唯獨別惹叫吉姆的那個傢伙,不然你會死得很慘的,明白?”
  雖然不知道傑克這個小傢伙在說些什麼,不過他還是很聽話的點了點頭:“知道了,謝謝傑克小少爺的提醒。”
  魯修斯聽了那句傑克小少爺後卻笑了,他痞痞的沖著法格駑了駑嘴:“要是你沒地方可去,可以留下來做我的跟班兒,剛好我缺一個跟班兒呢。到時候,吉姆那個傢伙就不敢欺負我了。哈哈哈……”聽他這個笑聲,哪是吉姆在欺負他?明明是他欺負別人吧?
  “吉姆是你們家的管家嗎?你這麼怕他?”
  “哼哼,誰怕他。不過管家你倒是說對了,他比管家還讓人討厭!”
  不遠處,剛剛進來時那個人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卡卡,你們還沒找到他嗎?怎麼還沒找到?一幫飯桶,我養你們有什麼用?要是二少爺丟了,你們以後就都滾回家給我吃自己吧!永遠的滾回家吃自己吧!”在法裡,家裡的傭人一般都是奴隸,不過奴隸在法格執政後有了許多自由,他們可以組建自己的家庭,他們可以做自己的工作,不過一旦失業,他們就會失去所有生計,所以,一般家奴都很珍惜自己的工作。
  一群人又被趕出來繼續找傳說中的二少爺傑克,小魯修斯得意的在黑暗裡笑了笑:“大叔,我得溜回去了,你自己保重啊!”
  小小的身影消失在夜色裡,法格目送著他溜進一個更幽暗的通道,然後爬上窗戶,溜進一個有落地窗的二樓房間。房間很寬敞,裝飾得也很漂亮,有一張很大的雙人床,小傢伙一進房間就立即脫光衣服鑽進被窩裡。
  然後門隨即就被推開了,這時候他正拿著一本書裝模作樣的看著,把書拿下來用很疑惑的目光望著推門進來的管家,法格隱隱約約的聽他問道:“有事嗎?西蒙大叔?”
  西蒙把自己的眼睛揉了又揉,揉了又揉,然後問道:“傑克,你一直都在房間裡嗎?”
  魯修斯一臉無辜的聳肩:“要不然呢?”
  西蒙十分無奈的退了出去,難道他的眼睛出問題了嗎?剛剛明明來過二少爺的房間,他明明不在房間裡的,虧他一整個晚上都在為他擔心。他要是能有大少爺一半的沉靜懂事就好了,呃,好吧,如果他也那樣,那他就不是二少爺了。
  待西蒙走出去以後,魯修斯從被窩裡鑽出來,光溜溜的走到窗戶前面,兩腿間的小蘿蔔還在很驕傲的沖著窗外的法格示意。他好像故意沖著法格方向的角落飛了個媚眼,然後就把窗簾結結實實的拉上了。
  法格突然很溫暖,竟然對一個第一次見面的小傢伙有好感了,呵呵,尤其是看到他光溜溜的站在窗戶前面的時候,簡直想把他抱過來蹂躪一番。不過小傑克離開以後讓他覺得更無聊了,不如去後院看看土豆長得怎麼樣了。
  每年都會在後院種許多土豆,然後送到冷庫裡封存起來,看樣子,明天要想辦法把農場的使用權買過來才好。唔,不知道這家主人多少錢肯賣。
  悄悄躲過那些看家護院的奴隸,他潛入後院,院子裡的椰子樹依然高大挺拔,吊床依然隨著風來回晃動。只可惜,原本吊床上應該睡著一個人的,吊床旁邊還應該有一張沙灘椅。他坐在沙灘椅上看著我,我睡在吊床上,看星星,數月亮!呵呵,多麼幼稚的幸福。但是如今,卻連再幼稚一次的資格都沒有了。
  他是亞特蘭蒂斯的王,我是法裡的王,命中註定只能對立。而他的三座主城,是讓自己順利登上王位時的第一個考驗。
  當他準備離開時,卻看到吊床上伸出一條小腿,白白的,嫩嫩的,還在上面晃來晃去。法格皺了皺眉,這裡竟然有人?不,確切來說是個孩子。怎麼會有孩子在這裡?他剛想走過去看一下,那孩子卻從吊床上站起來了,手裡拿著一本書,將手裡的一個東西拋了出去,一個抛物線將後院點亮,一隻中型機甲出現在吊床旁邊。
  小傢伙從吊床上下來,登上機甲,很輕鬆的就完成了一系列中型機甲格鬥動作,閃、躲、騰、挪都做的非常到位。很難相信,一個看上去只有四五歲的孩子竟然可以將中型機甲操控的如此遊刃有餘。然而當他下來的時候卻失望的搖了搖頭,似乎對自己的表現並不滿意。
  法格走了過去,為他鼓掌,然後微笑著對他說道:“好棒,小傢伙,你不是去睡了嗎?怎麼又偷偷跑到這裡來練習機甲格鬥?呵呵,好學是好孩子,不過現在已經太晚了,該上床休息了。而且,不該在騙過管家以後再跑出來,明白嗎?”
  那個小傢伙淡淡的瞟了他一眼,將機甲收起來:“先生有事嗎?”他的語氣很淡然,神態也完全像個小大人,這傢伙,現在的孩子都兒童老成嗎?難道機甲橫行,輻射嚴重,搞得孩子都趨於早熟化了?法格對此,表示懺悔,是他這個王的錯,讓法裡大陸變成輻射橫行的國家。呃,不過,這跟孩子早熟沒什麼直接關係嗎?“呃,沒什麼,我知道我該回去了,不過剛剛看到你那麼嫺熟的機甲操控技巧,實在忍不住上來讚揚幾句。你實在是太棒了。”法格很不吝嗇得對小傢伙表揚。
  讓他沒想到的是,小傢伙聽到他的表揚卻沒有半分得意洋洋的樣子,反而很不以為然的說道:“這不算什麼的,我弟弟已經可以操控重型機甲,我晚上出來練習就是想像他一樣,呵呵,不過,我失敗了。”小傢伙很承實的說著自己的缺點,沒有對弟弟的妒忌,也沒有對自己失敗的惋惜。
  不過法格很奇怪,法裡是個軍事化國家,如果有類似的天才兒童應該在軍方有備案才是,可是為什麼他從來沒聽人提起過?讓他更為不可思議的是,這個孩子看上去最多四五歲,他剛剛說他的弟弟已經會操控策型機甲了,難道一個三四歲的孩子就能對成年人都感覺吃力的重型機甲輕鬆操控?
  於是法格問道:“你們這麼厲害,可以直接進皇家機甲學院了。”
  小傢伙的眉頭卻皺了起來:“無聊,如果想學在哪裡學都一樣,靠人教的學出來只有一個結果,接受別人灌輸給自己的東西。與其這樣,還不如自己研究。”
  這孩子的理論倒是新穎,不過天底下像這樣的小天才能有幾個?他有自傲的資本,自認為是天才的自己小時候不也是對所有人都不屑一顧麼?就連自己心底裡佩服的那個真正的英雄,也都要想方設法的打敗他呢!唉唉唉,一切都是過去式了,現在自己卻活在過去裡不能自拔,真叫人難過啊!
  法格突然想到,剛剛傑克說他有一個哥哥,於是他試探著問道:“請問,你叫什麼名字?”
  “吉姆,吉姆-格林。”
  “那,你的弟弟是不是傑克-格林?”
  小傢伙抬起頭來望著他:“你見過我弟弟了?哦,好吧!他哪裡得罪你了完全可以告訴我,我知道我弟弟肯定又闖禍了。”
  法格笑了笑:“怎麼會,傑克和我相處的很開心,他是個很可愛的孩子呢。”他早該想到,他們是雙胞胎啊!唔,難怪,明明看到傑克進房間了,怎麼又會冒出另外一個傑克呢?而且還是性格截然相反的傑克。

37

37、Chapter37 ...


  吉姆沖著法格笑了笑:“傑克會跟你相處的很和諧?呵呵,看樣子先生肯定是個不一般的人,那個傢伙……”吉姆似乎有點無奈的搖頭。
  法格突然想到一件事,傑克剛剛也說不要招惹一個叫吉姆的人,難道就是在說自己的雙胞胎哥哥?法格問道:“你們兩兄弟的感情不好麼?為什麼,傑克和你對對方都不太放心?”
  吉姆回答道:“不是不好,相反,我們的感情非常好。只是有時候對一個問題的看法不一樣,比如……”他剛想說平常自己和弟弟討論的一些關於軍事上的問題,想到這個莫名奇妙出現的男人有畢竟是陌生人就住口了。不過很奇怪,為什麼一向對陌生人很有矜持感的自己,竟然對眼前的這個男人沒有半點設防?“好吧,你現在肯定是想問我為什麼要來你家,為什麼會出現在你家的後院裡這個問題吧?”法格很不客氣的坐上吊床,低頭望著眼前這個剛剛到他腰部的孩子。
  沒想到吉姆卻搖了搖頭:“不是!”
  “呃,為什麼?”
  “我想這個問題傑克肯定都問過你了,所以,我沒有必要再問。雖然我和傑克在有些問題上有分歧,但是我相信他識人斷事的能力。”
  這個吉姆,確定他真的是個小孩子?真的是個小孩子嗎?上帝,你是不是蒙蔽了我的眼睛?法格有些欣賞的望著吉姆,突然想起了自己生下的那對雙胞胎了。
  他們,應該比傑克兄弟要小一些吧!他們才剛剛三歲多,三歲多,應該還在奧德拉的懷裡撒嬌呢。不知道他們是不是也像吉姆兩兄弟一樣可愛,是不是也像這對雙胞胎一樣聰明。不過,他總覺得這兩個孩子,實在有些眼熟。
  “可以問一下先生為什麼要來這裡嗎?”嗯,好奇心還是小孩子的本性的。
  “我想,買房子。”法格很自然的說道,然後在吊床上躺下了。
  “買房子?”
  “是的!不知道這房子多少錢肯賣?我有得是錢,多少錢都能出得起的。”那倒是,整個國家都是你的,怎麼可能出不起呢?
  吉姆搖了搖頭:“抱歉,這房子不會賣的。”
  “哦?為什麼不賣?”
  吉姆想了想後說道:“因為,我的父母不在這裡,房子的產權在他們那裡,所以你買房子的願望恐怕要落空了。”
  法格故作失望的歎了口氣:“唔,那就太可惜了,不知道你父母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吉姆聳肩:“天知道。”
  “好吧!那,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在你家的後院呆一晚上嗎?即使買不成房子,至少也讓我感受一下。”法格的眼睛裡充滿了期待,似乎這個小孩子的點頭是他致關急需的一件事。
  終於,吉姆還是點頭簽應了:“好吧!只要你別在院子裡亂走動就可以了,最好在天亮之前離開,因為西蒙會帶著家丁們打掃院子的。”
  法格笑了起來:“太好了吉姆小少爺,您的仁慈一定會感動上帝的。”
  吉姆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轉身上樓去睡了。法格看到他走進客廳,禮貌的和西蒙打招呼,然後打開房間的門,然後就什麼都看不到了。因為他房間的窗簾是拉上的,只能看到淡藍色的光。他將手枕在腦袋上,望著月色,望著星星,睡意全無。
  唉,盧卡斯,想我沒?魯修斯,又哭鬧沒?都三歲了,應該不會再折騰你們的爸爸了吧?閉上眼睛,試著睡吧!雖然,稍微有點冷,可聞著這院子裡青草的味道,就能想像著他在自己身旁,沙灘椅上是他睡著的側臉。唉,腦子又有點亂了。
  忽然感覺身上被搭了一件什麼東西,睜開眼,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正往回走。低頭看了看,原來是個薄毯。這小傢伙,也太善良了吧?
  他剛想回去繼續睡,低頭卻看見草叢裡一個黑色的東西反射著微弱的光,那微光應該不是露珠。今認有風,有露珠也該被吹下來了。他一時好奇,從吊床上下來將那小東西撿起來,對著月色仔細的看了看。原來只是一顆普通的黑翟石,不過成色倒是不錯的。戴在身上,可以讓發色和瞳色變成漂亮的黑色。
  等等!漂亮的黑色?他眉頭輕輕的皺了起來:“傑克和吉姆的發色和瞳色都是黑色的,也就是說這不是他們的本來基因?他們的本來基因會是什麼顏色呢?還有,他們的父母為什麼要將他們的發色隱藏起來?故意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普通的孩子,是不會用這種黑翟石的。”法格反復的思索,假設吉姆和傑克四歲,四歲和三歲也差不了多少吧?而且,他剛來到這裡就聽說房子易主了,誰那麼輕易,就能從瑞拉的手裡把房子買走?
  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奧德拉,如果房子是奧德拉買走的,那這兩個孩子的身份。盧卡斯,魯修斯,真的是這兩個小混蛋嗎?
  仔細想想,他們兩個變成黑色以後的樣子,的確和當年的亞瑟有幾分相像。
  天哪,他竟然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和自己的兩個兒子見面了,而且還聊了半天,更蠢的是竟然一點都沒有覺查。哦,上帝,再繼續開我的玩笑吧!
  奧德拉,你個混蛋,把兒子送到這裡來的目的不就是想讓他們和我見面麼?為什麼又隱藏他們的身份不讓我知道?是不是偷偷躲起來的這三年又去計畫什麼壞事了?看樣子,不給你點厲害,你永遠不會記得自己是我的手下敗將了吧?
  如法格所說,奧德拉這三年的確有自己的計畫。為了能抵禦法格的一次次入侵,他不得不想一個萬全之策。把兩個兒子送回法裡也的確是想讓他們見上一面,兒子畢竟是他們兩個合夥生出來的,總不能一輩子不讓他們見面。
  然而他這麼做的另一個目的,卻是激起法格的鬥志,讓他對亞特蘭蒂斯開戰。唉,這麼多年了,多少得有個了結啊!

38

38、Chapter38 ...


  第二天清晨,伊索被一個聲音吵醒,有人在猛搖他的吊床:“快醒醒快醒醒,你怎麼睡在這裡?不知道這個房子是不能隨便進入的嗎?你到底是誰?闖進來有什麼目的?”
  法格睜開眼睛,應該是昨天那位管家大人西蒙,他揉了揉眼睛:“唔,抱歉,本來打算一早就離開的,沒想到睡到現在才醒。可能,睡得太香了……”是睡的太香了,已經好久沒睡這麼舒服過了,還做了個春夢,夢見奧德拉和他在小瀑布邊上幽會,結果被二兒子捉姦偷偷告訴了大兒子。結果兩個老子被罰站,一個面壁,一個抄家法!汗,這叫個什麼事兒啊!老臉都丟盡了。正當他面壁面得心裡發堵的時候,夢境就被人給搖醒了。
  西蒙似乎是個挺嚴肅的管家,他對他說道:“睡得太香了?這裡是我們大少爺晚上乘涼的地方,你怎麼能隨便躺?還有,你是什麼人?到這裡來有什麼目的?是不是……”
  西蒙的話還未說完,有一個稚嫩的聲音傳了過來:“他不是小偷,是想來買房子的!”法格抬眼看過去,原來是他的大兒子盧卡斯,呵呵,這小傢伙不光體貼,還在關鍵時刻救了他的父親,真是不錯。呃,不過晚上做夢的時候他為什麼要罰自己面壁?嗯,看在他現在救了自己的份上,昨天晚上的事就算了吧!
  西蒙看向盧卡斯:“大少爺,什麼買房子?”
  盧卡斯穿著小短褲和小短袖衫,清爽的像個小安琪兒,他從臺階上邁下來:“我聽傑克說,這個男人和賣給我們房子的瑞拉阿姨是好朋友。本來瑞拉阿姨可能是打算把房子賣給他的吧?結果不知道為什麼就賣給我們了,於是,他昨天晚上說想把房子買回去。我想他大概是對這個房子有特殊的感情吧!否則怎麼會請求我在這個後院的吊床上睡一晚上呢!。”
  法格感激的望著盧修斯,他笑笑對西蒙說道:“正如吉姆少爺所說,我的確對這房子有特殊的感情。四年前我和戀人在這裡曾經有過一段美好的生活,我想把回憶延續下去!雖然戀人失去了,你知道,人類有時候總是會抱有一線寄託的。”
  西蒙說道:“那又怎麼樣?就算真的是想買房子又怎麼樣?我告訴你,這房子是不會賣的,我家主人說了,這房子會留給他們的小兒子用,你就別想打它的主意了。”
  法格很失望的說道:“既然這樣那就算了吧!雖然我對這個房子很有感情,但是,既然是留給孩子了,我當然很樂意放棄買房子。”他彎身對盧卡斯說:“孩子,謝謝你昨天晚上幫我拿毛毯,很暖和。”
  盧卡斯聳肩:“舉手之勞。”
  “好吧!我們有機會再見吧!我走了。”
  “好吧!再見,如果想再懷舊的話,隨時歡迎你來這裡。”
  法格很開心的笑了:“當然,我會隨時來看你和傑克的。”
  法格離開小鎮徒步走到椰林小屋旁邊,抬頭看了半天後說道:“奧德拉,宣戰吧!我們總該有個了斷。”然後駕馭著小伊伊離開了。
  回到法拉德大殿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召見比利,向亞特蘭蒂斯下戰書,與奧德拉正面對決。呵呵,三年不見了,不知道你是不是老了啊親愛的?
  奧德拉鼻子一癢,打了個噴嚏,他拿著卷宗問道:“你們覺得,戰,還是和?”
  布魯諾聳肩:“這個問題別問我,我只會打仗,處理這些問題會讓我的腦子腫成兩個那麼大的。”好吧!眾人表示,這個冷笑話豪無笑點。
  勞倫斯表示:“戰!如果還是陸戰,讓羅迪,如果是空戰,讓布魯諾!”
  奧德拉卻揚了揚手:“我也覺得戰比較好,不過,布魯諾,你還是留下來處理政務吧!這次我親自帶兵迎戰!。”
  於是洛迪和勞倫斯順利的看到布魯諾臉綠掉的樣子,他愣了十幾秒鐘後問道:“一定要這樣做嗎?”
  奧德拉點頭:“是的!”
  布魯諾將眼神移到勞倫斯那裡,以乞求的表情望著他。而洛迪卻像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說道:“唔,對了,孩子這幾天好像有點拉肚子,勞倫斯要留在家裡照顧他吧!”
  勞倫斯贊許的看了洛迪一眼,布魯諾頓時像只洩氣的皮球一樣,攤軟在桌子上了。
  “好了!都散了吧!我也該部署一下作戰攻略了。勞倫斯,好好照顧小傢伙,這幾天你完全可以不用來賽達爾殿。”說完奧德拉轉身離開議事廳,臨走前不忘記給布魯諾潑一盆冷水。於是,布魯諾徹底死心,看來他的命運已經擺脫不了處理政事這個牢籠了。
  奧德拉穿過回廊回自己的寢宮,路過玫瑰園的時候停了一下,七色的玫瑰開得正旺,微風一吹,馥鬱的香氣就迎面撲來了。他記得伊索以前喜歡在玫瑰園放一張床,夏天的時候乘涼,冬天的時候曬太陽!每次經過玫瑰園都能看到一個美少年躺在床上,那種感覺,真的很美好。可惜,一切都是幻象。
  他不是那個屬於自己的美少年,而自己也不是他愛著的那個亞瑟哥了。
  回到寢宮後,瑞拉立即端上來幾樣點心給他,他隨手捏了一塊吩咐道:“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我也累了,想早點睡。”
  瑞拉恭敬的鞠躬:“是,陛下,您早點休息。”
  瑞拉走出去以後,他淡淡的說道:“既然已經來了,怎麼還不出來?”
  許久不見的暗影又出現在奧德拉的寢宮,她從黑暗裡走出來,說道:“聽說終於要開戰了嗎?為什麼這麼麻煩?我很容易就能控制法格,直接把他囚禁不是要省去很多麻煩嗎?”
  奧德拉搖了搖頭:“遊戲這樣玩可就不好玩了,你知道,為什麼貓抓住老鼠以後不急著將它吃掉嗎?呵呵,那是因為它喜歡看著敵人被自己玩弄於鼓掌之中的那種快感。”
  暗影沉默,不說話。
  奧德拉轉過身來問她:“您是不是心疼了?”
  暗影搖頭:“沒有。需要我做什麼嗎?”
  “暫時不用,按兵不動。”
  “不想了解法格的兵力嗎?”
  奧德拉笑了:“呵呵,如果我沒猜錯,他並不是真想和我打,如果有可能,他可能連一兵一卒都不想傷及。他的目的是我,與我對戰,不需要千軍萬馬。所以,兵力這種東西,沒有必要費心機去瞭解。”
  好像每次有什麼重大事件發生的時候,暗影女士都會出現在奧德拉身邊。消失之前她又問了一句:“如果有需要,我可以替你對法格的機甲作些手腳。”
  奧德拉愣了愣:“你很希望他失敗嗎?”
  “是,我的使命在亞特蘭蒂斯,既然選我為守護者,我就一定將這個守護者的角色扮演好。”暗影消失,奧德拉卻望著她消失的方向發起呆來。
  他想,如果有一天這個星球大同了,那麼就不會有守護者,也不會有掠奪和殺戮。不會有強者弱者之分,大家安居樂業,不是很好麼?他在朝著這個方向努力,希望這個努力的方向是對的。
  -
  法拉德大殿,比利精練的軍裝和鼻子上閃耀的鼻釘成為他的形象代言。他身後跟著藍色的魔法,在大殿的走廊裡坐等法格。
  終於,法格的機甲停在院子裡,他走了上去:“陛下,您回來了。”
  法格從小然然上面走了下來,他問道:“你怎麼來了?”
  “我是來請纓的,聽說奧德拉已經拉了戰書,讓我和他一決勝負吧!”
  法格說道:“這樣啊!”他將然然收回手中:“奧德拉是專業空戰戰士,而你是陸戰,怎麼跟他一決勝負?如果找陸戰,他已經是你的手下敗將了,空戰,你不可能贏他的。”
  比利的手緊緊握了握,他幾乎忘了,他這輩子最恨的一件事,就是自己有恐高症這麼一件事!而且這個恐高症還是不能克服的。如果不是因為恐高症,他一定能成為整個星球最優秀的機甲戰士。可惜,可惜!唉~
  法格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比利,我親自去就可以了!不用擔心,難道你還信不過我嗎?”
  “我信得過陛下,可是……”
  “不用可是了。”法格打斷他:“這件事說起來是我和奧德拉兩個人的恩怨,沒有必要造成太多的傷亡。如果這次我輸了,我會遵循戰書上的條件,歸還亞特蘭蒂斯的三座主城,如果我贏了,奧德拉會把他的兒子作為質子押到法裡。這樣我們又有了一條勝算,不是麼?”
  貝利知道自己沒有辦法說服法格,這個王比法拉德更執拗。雖然他優秀,他是天才機甲戰士,可是在某方面過於感情用事。呃,這一點,和自己還真有點像。
  “好吧!陛下,但是請答應我,當天我要親自送陛下上戰場。”
  法格笑了笑:“當然沒問題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吧!你就親眼看著我把奧德拉打敗,怎麼樣?”
  比利點頭:“好!”少年人的心思啊!心遠都像大海一樣,時而風平浪靜,時而波濤洶湧。而此時的比利,就像在甲板上曬太陽,永遠最享受法格帶給他的溫暖。

39

39、Chapter39 ...


  雖然對於兩方來說這是一場戰爭,但是對於奧德拉和法格來說這僅僅只是一場比試而已。不論怎麼說,勝方已經是奧德拉了,因為他可以把兩個大陸的恩怨化解為兩個人的感情恩怨。雖然法格是法裡最強的諜戰士兵,但是說起反間諜能力最強的人,非奧德拉莫屬。
  望著不遠處站著的奧德拉,法格其實是想走近看看他,是不是瘦了,是不是更加成熟了,但是他能感覺到,他英俊依舊,溫柔依舊。
  他緩緩的躬身,這是交戰前最基本的禮儀。對方也微微的彎了下身子,這是戰爭開始的信號,他看見了比利在他身後望著他,也看見了奧德拉身後的布魯諾。這個一直穿得像個聖誕樹似的標準皇族,而且還是個最討厭政事的皇族。雖然奧德拉讓他留在賽達爾殿處理政事,他還是想盡所有辦法逃過了一劫。
  戰場設在原始森林邊緣,這裡遠離城鎮,不會造成任何人員傷亡。不過來觀戰的士兵卻顯得比自己上戰場更為興奮,因為史上最強的兩個機甲操控高手對決,這個觀戰機會可是千載難逢的。
  法格登上然然,操控著他飛上雲霄,翻了個完美的三百六十度跟鬥後又俯衝下來。比利身後的士兵傳來一陣陣的叫好聲,法格沖著他們揮了揮手,自信十足。
  反觀奧德拉,只是平穩得操控著小伊伊飛上了與他持平的空中,沖著他微微笑了笑,立即便開始了第一回合戰。
  正面的布魯諾對洛迪說:“你說這次他們誰會贏?”
  洛迪閉口不言,只是兩隻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天上。兩人已經開始交戰,法格的機甲是藍色,在陽光下藍光四起。而奧德拉的小伊伊則是金色,金光閃閃,霸氣十足。從哪個角度看,兩個都是勢均力敵。
  布魯諾說:“洛迪,雖然三年前你們都不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而且這三年我也一直在為政務的事搞得一個頭兩個大。但是我知道一切,不要問我為什麼會知道,呵呵,我只是不想破壞奧德拉的計畫而已。伊索,他還好吧?”
  洛迪終於回過頭來,抬頭仰望著天空:“看這樣子,他比誰都好吧?”
  布魯諾聳肩:“呵呵,捨得把兩個孩子拋開的人,能過得好?”
  “這些,我也覺得挺奇怪的。他明明是來做間諜的,捨棄了肉體也就罷了,為什麼還甘心為陛下懷孕生子,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布魯諾搖頭:“一切,盡在某人的掌控之中吧!”
  一陣急光閃爍而過,藍光蓋過金光,奧德拉側翼險險滑過,好在有驚無險。空中格鬥最忌諱的是近距離相撞,而法格似乎有意在觸獨禁忌,他幾次三番故意撞向奧德拉。可是又有誰能理解他的苦心?他只是想仔細的看他一眼而已啊!
  只是這樣苦苦糾纏了將近兩個小時,兩人的體力消耗殆盡,仍然沒有發出一發子彈。不得不結束這場不鹹不淡的比試,兩人從空中退下來,下面觀戰的人越來越摸不清兩個人的套路。不知道如果戰場上的是奧德拉和法拉德,會不會立即硝煙彌漫戰火連天?誰都知道,法拉德最容易被激怒,也最不能容忍別人在戰場上耍著他玩兒。而且,如果是法拉德,絕對不會做出單獨和奧德拉開戰的決定,他的做法是大軍壓境,像二十年前一樣,讓亞特蘭蒂斯生靈塗炭。可惜,這一點,他的兒子沒像了他。
  布魯諾看到奧德拉走過來便調侃道:“怎麼?下不去手?看到舊情人以後心立即像冰雪一樣融化了?”
  奧德拉不說話,洛迪也悶在一邊,不過他們這樣曖昧著打實在讓大家看不下去了。不說別的,單單是剛剛那場你追我趕的遊戲,分明就是小倆口在調情,這是打仗麼?太不像話了!
  法格也表示,打,就要做出個打的樣子來。於是兩人重新整裝上陣,這下終於真刀真槍的幹上了。
  戰火就像天邊的業火,點燃了飄浮在天邊的雲彩。法格似乎把這三年來的怨氣都發洩在這場戰爭上了,他嫺熟的操控著小然然,閃躲著奧德拉不斷拋過來的火球。兩台超性能機甲,兩個最頂端的機甲戰士,拼得不相上下。
  兩方觀戰的戰士簡直目瞪口呆了,這才叫真正的高手對決,炫麗的戰火點然半邊的天空,當他們一度以為兩隻機甲已經在不斷的爆破中爆炸的時候,他們卻又奇跡般的出現在煙霧裡。法格閃開奧德拉的又一次猛烈進攻,他每次都是這樣急迫,不知道前戲應該多做一點,重頭戲才會更加暢通無阻嗎?
  幾次閃躲後,法格終於找到了進攻的空缺,成功炸毀他的一隻單翼。望著冒著煙霧機翼掉入茫茫原始森林,法格覺得自己做得是不是有點過分了?正當他自責的時候,卻看清了奧德拉所使用的戰術。單翼的丟失並不是偶然,他要觸發的是終極機甲技能黃金箭,也就是說,他將利用黃金之劍洞穿法可的機甲。如果這個技能施展成功了,而法格也沒有躲過去的話,洞穿的就不止是他的然然,還有他的人!
  整個技能需要十秒的時間,而在這十秒裡,法格完全有時間逃離控制區。可是他卻像愣住了一樣,一動不動的呆在那裡。八秒,他還是紋絲不動,只是呆愣愣的望著施展著技能的奧德拉。五秒,奧德拉,不,亞瑟哥,你真的忍心殺掉我嗎?三秒,金色的火焰已經升了起來,只要一個發射,他和他的機甲將會消失在茫茫的原始森林。一秒,正當黃金劍發出的最後一秒,他卻強行終止了指令。
  這時候法格才真正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天哪,黃金劍的反噬你不知道是什麼嗎?機甲自毀為零件,人會直接從高空中墜落!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聽到一聲轟然巨響,小伊伊散落成碎片灑向茫茫的原始森林。奧德拉應聲出現在眼前的空中,隨著碎片的墜落而墜落。
  法格再也管不了那麼多,管他多少人在觀戰,他大吼一聲:“不,亞瑟哥……”駕馭著機甲,朝著他墜落的方向俯衝而去。

40

40、Chapter40 ...


  眾人只見法格的藍色機甲俯衝而下,兩方觀戰的隨行人員無一不發出低低的暗呼,布魯諾深深的皺起了眉頭,伸手發出一個指令:“馬上入原始森林尋找奧德拉陛下!”
  這邊的比利也下達著同樣的命令:“必須找到法格陛下,如果找不到人,我唯你們是問!”
  既然是找人,就總有碰面的時候,然而這個碰面卻並不愉快。隨行的人員分成十個小組分頭去尋找跌落在原始森林裡的兩個人,比利和布魯諾每人帶了十個人。茫茫的原始森林雖然很容易迷路,但是這些人每個都是空軍機甲操控者,不用擔心從原始森林裡走不出去。
  然而在原始森林裡,即使有指南針眾人也都像沒頭蒼蠅一樣亂撞,撞來撞去,布魯諾攜帶的小組便與比利攜帶的搜救小組碰面了。某鼻子上戴著黑色鼻丁的小男生鼻子裡冷哼一聲,決定不與某穿得像個聖誕樹卻依舊行動靈敏的皇族一般見識。
  某皇族卻教養十足,不論別人如何對他橫眉冷對,卻依舊彬彬有禮。用比利的話來說,這男人欠虐。
  “你好比利小將軍,從來沒想過一直和勞倫斯打對決戰的竟然是這麼年輕的小夥子,勞倫斯這個傢伙該自卑死了。”
  比利繼續冷哼一聲:“誰是小將軍?貴國稱呼別人的時候都習慣加一個小字嗎?以彰顯貴國的大?真沒看出來到底是哪裡大!切……”比利不論對誰,都是這樣一副不屑的態度。當初法拉德讓他假扮法格的時候還一度擔心會惹出什麼事來,還好這孩子做事有分寸。
  布魯諾呵呵笑了笑,反正只是一個無意的碰面,他也沒打算跟他們爭吵下去,於是繞道而行。可是比利這孩子,是不論在任何地方都要占個上風的,於是不論布魯諾走哪邊他都攔一下。還一逼二流子表情,最後來了一句:“喂,別攔著大爺的路。”
  布魯諾不慍不火的說道:“誰讓比利將軍長這麼帥,我被迷倒了,所以忍不住想多接觸一下。您不會怪我吧?”
  “你……”一句話說得比利接不上話了,冷哼一聲便朝著相反的方向繼續搜索。
  洛迪扭頭看了一眼布魯諾:“他那麼說你你就不生氣?”
  布魯諾說道:“不知道為什麼,總能從他身上看到一個人的影子。”
  “哈,不是吧?你到現在都沒放棄?連個影子都不放過?”
  布魯諾輕輕歎了一口氣:“也許吧!”踩著腳下足有幾尺深的枯枝敗葉,幾人繼續尋找。
  -
  望著眼前不醒人世的奧德拉,法格的眼淚滑了下來,他緊緊著抱著他,身邊是殘破不堪的然然。
  眼淚一邊往下流他一邊說道:“亞瑟哥,你為什麼要這樣?寧願傷害自己,也不傷害我!好,我承認我自私,為了完成父親交待給我的任務不則手段。但是,對你的心不假,真是真的啊……”
  感受到眼淚滴在自己臉頰上的溫度,某人睜開酒紅色的眸子迷醉的一笑:“真的嗎?”
  法格愣了愣,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你沒暈過去?”
  “喂喂,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暈過去了?你從半空中把我接住了,還放了安全氣墊在下面,在你心目中我就那是孱弱不堪一擊嗎?”
  法格一把將他扔在石頭上:“很好玩嗎?這樣玩很好玩嗎?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理取鬧了?”
  剛被扔下去,一絲血腥從唇角溢了出來,法格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還逞強什麼?在我面前還需要保持你王者的風度嗎?”他重新將奧德拉抱在懷裡,滿眼的心疼。
  奧德拉搖了搖頭:“沒有,在你面前還要什麼王者風度?連王都可以不要,這個風度留著還有什麼用?”躺在法格的懷裡,奧德拉魅惑傾城的笑了笑:“不得不說,伊索,你比從前結實多了。成年的孩子就是比未成年時強壯許多,不過,還是之前摸起來舒服些。”
  法格實在有點不淡定了,這個傢伙是老不正經麼?他可以理解為這是在調戲他麼?法格眯起眼睛笑了笑:“你覺得你今天還有什麼力氣碰我嗎?如果你想嘗試,我完全沒有意見!”
  本來以為以奧德拉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容忍他這樣的話語,沒想到他卻不但沒有動怒,還媚眼如絲的對他笑了笑:“怎麼?對自己沒信心?”
  法格淡淡的笑了笑,伸手便去解他的衣服:“亞瑟哥,你這是在故意逼我的麼?其實很小的時候我就說過,真正的英雄是奧德拉,我要親手打敗他。可是真正愛上你以後我才知道,想要打敗你,最先打敗的應該是自己。可是,我卻沒辦法讓自己不愛你。”
  奧德拉摟住他的脖子,虛弱的勾起自己的唇角:“你已經打敗我了,真的……”他的唇吻向法格,法格的口中立即傳來陣陣血腥味,是他唇角溢出來的血漬。
  嗅到那股血腥後,似乎點燃了法格身體裡的欲望,他啟開某個人的唇齒,舌探了進去。手不安份的在他虛弱的身子上撫摸,他的身材完美依舊,而他卻已不是當年那個故作柔弱的少年。
  奧德拉閉上眼睛,似乎在享受他帶給自己的一切感觀。法格該竊喜,上了我這麼多年,這回總該讓我上你一次了吧?
  沿著他的腰線向下撫摸,緊致的臍輕微顫抖,看樣子他是受了些內傷。雖然不嚴重,也足夠給身體帶來些痛苦了。
  法格停住,搖了搖頭:“算了,我帶你回去,然然還能走。你傷成這樣,我不能趁人之危。”呵呵,他還是輸了,與其他不想趁人之危,不如說不想傷害他。畢竟,第一次那種痛基,他可是嘗試過的。
  奧德拉虛弱的笑了笑:“好吧!那就給我一個親吻吧!這次我輸了,會按照條約,把魯修斯送去你那邊的。你要好好待他。”
  “那當然了,他也是我兒子好不好,他們可是我生出來的。”法格對那句好好待他耿耿於懷。
  奧德拉的唇輕輕的覆了過來,舌輕輕一推,又是一粒入口即化的東西,他看著他輕輕搖了搖頭:“唉,伊索,為什麼每次都要逼我對你下藥呢?乖乖配合就那麼難嗎?”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某人歸來了。。
斷了好幾天,為了補償,下章是肉哦。。

41

41、Chapter41 ...


  “你,又給我吃那種東西……”法格已經全身虛軟的躺在石頭上,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雙手用力的抓著身—下的石縫。
  奧德拉雖然虛弱,卻依舊能將他抱起來,他將法格抱到石頭上倚坐著,他身上的體溫明顯開始升高。俯身吻-了-吻他的額頭:“伊索,如果不想看,就把眼睛別過去。”
  法格全身無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解著自己的衣服:“你何必這樣做?你以為你在折磨你自己?其實是在哲磨我,你知道嗎?”
  他的唇順著他的脖頸向下吻著:“是嗎?呵呵,那就讓我折磨你一次吧!”游移至他裸露的胸膛,堅實的胸膛櫻桃直立,藥效已經發揮作用,每一次碰觸都讓他全身顫慄。第一次是因為初夜,沒有快感,只有疼痛。這次每一次都被他開發全面,而又過了這幾年禁慾的生活,實在經受不起這樣的撩撥。
  奧德拉的手向下游移,順著腰線撫摸,在他的胯間來回摸索。在藥物的作用下,他的皮膚已經呈現出微微的粉色,昂首挺胸的fen身正訴說著慾望的飽脹。
  吻住他的胸膛,在其中一隻小櫻桃上吸吮,抬起頭來看他的反應,只見他眼中滿是慾色,忍無可忍,卻又動彈不得。呼吸越來越沉重,本來還有力氣握住身—下的岩石,現在連握住石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不要……”他望著他的臉,從來不知道奧德拉可以笑得這樣嫵媚。只知道他長得好看,一直都覺得他是這世界上最好看的男人,可是他這笑,讓自己忍不住立即沖上前去吻住他。魔力一樣,眼中的慾色越發的濃郁了。
  奧德拉褪下他的褲子,隔著內褲揉捏著他飽脹的慾望,然後低下頭含在了口中。用舌尖輕輕的舔食了幾下,本就已經飽滿的分身更為腫脹。法格輕輕的呻吟一聲:“呃……你……別再繼續下去了……”
  奧德拉不理會他,將自己的下身的衣服全然褪去,然後跨坐在他身上,扶住他分身,對準自己的菊穴,猛坐了下去。雖然極力忍耐,雖然緊緊咬住了唇齒,可是他嗓子裡還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呼:“唔……”
  他堅挺的分身被溫熱的腸壁包裹住,快感立即如電流一般傳來,在他痛苦的同時,他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只是,他緊皺起的眉頭分明的訴說著他的痛苦,法格搖頭:“別再折磨自己了,好嗎?”他從來沒有過這種感受,肉體分明是強烈的快樂,而心裡卻是極度的痛苦。一方面想要滿足下身極度空虛的慾望,一方面卻不想讓他再作踐自己。這種矛盾,在心裡苦苦掙扎著。
  而奧德拉卻沒有停止他的動作,讓他的分身深深的埋入自己體內後,他便強撐著身zi上下運動起來。好像有鮮紅的液體從裡面流了出來,而他卻在心裡暗暗慶倖,至少可以潤滑一下了,這樣他應該更舒服一些。
  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一邊上下做著活塞運動,一邊吻住他的嘴唇,舌侵了進去:“伊索,我愛你!盡情的擁有我吧!心情的享受我吧!你喜歡你呢。”
  他只能盡自己的力氣回吻著他:“我也愛你!可是……”
  他捂住他的嘴:“沒有可是,讓我做完。”
  許是不想讓他再受罪,法格猛然射入他體內,而就在他射入他體內的同時,他用力將他的分身擠入自己體內的最頂端。從他身上下來以後,一片刺目的鮮血從他胯間蜿蜒而下,染紅了身-下的岩石。
  低頭吻住他的唇,一粒藥又溶化在了他口中,奧德拉說道:“麻煩你,幫我穿好衣服,我實在沒有力氣了。”
  法格不再說什麼,只是仔細的幫他把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回去,然後穿上自己的衣服,又緊緊的把耗盡身上最後一絲力氣的他抱緊。
  “為什麼要這樣做?”
  他勾唇苦笑:“你不是一直想征服我嗎?這不是最好的方法嗎?”
  他也苦笑:“比起征服你,我更不想讓你受傷,你懂不懂啊?”
  “難道我不是嗎?我終於知道,那天我那麼不溫柔,帶給你多大的痛苦。一定流了很多血,是不是?”
  法格說:“是,脫內褲的時候都血肉模糊了,費了半天勁才扯下來……”
  奧德拉說:“原來是這樣,那我也把衣服穿在身上幾天,嘗一嘗扯不下來的滋味。”
  一把推開他:“你瘋了麼?”
  漸漸有人聲傳來,腳步越來越近,一個士兵沖著遠處喊道:“殿下,他們在這裡,快,他們在這裡。”
  先趕來的是比利,比利看著地上的血漬驚道:“陛下,你受傷了?”
  法格搖頭:“不,我沒受傷,我只是,動不了……”
  比利回頭大喊:“醫務兵,擔架!”
  隨後擔架抬來,法格被強制抬上擔架,他搖著手:“不……你們先救他,救他,聽到沒有這是命令!”
  比利說:“陛下,布魯諾殿下來了,您不用操心這事。”
  法格回頭看了他一眼,他似乎在笑,笑得有些捉摸不透他的意思。“好好休息……”只來得及說這幾個字,他就暈過去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次日中午,他猛然坐起身,身邊的泰妃一臉擔憂:“孩子,你總算醒了,感覺怎麼樣?”
  法格重新躺了回去:“呃,媽,是你啊!”
  “你以為會是誰?”
  “那個,他,怎麼樣?”
  “據說也暈過去了,沒事搞那麼激烈幹什麼?分個輸贏就算了,還來個兩敗俱傷。”
  法格愣了愣,他隨即吩咐道:“媽媽,我輸了,歸還亞特蘭蒂斯三座主城。”
  泰妃卻歎了一口氣:“我知道你會這麼說,可是奧德拉也說他輸了,已經將他的二兒子送來法裡做人質。”
  這時候法格終於躺不住了:“什……什麼?”他再次猛然坐了起來:“二……二兒子?魯……魯修斯?”
  泰妃對他的表現並沒有任何詫異,只是略略點了點頭。
  法格問:“他,他在哪裡媽媽?”
  泰妃站起身:“我去讓人帶他過來吧!”
  片刻後,幾名隨從帶著一個四歲左右的小男孩走了進來,小男孩紅發紅眸,正是那天莊園裡的傑克。整個兒一縮小版的奧德拉。
  法格示意隨從們出去,隨從出去後小傢伙開口道:“你好,爸爸,我是您的二兒子魯修斯。”那語氣,那神態,和法格小時候簡直一模一樣,那為什麼他的模樣卻像極了奧德拉?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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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Chapter42 ...


  法格反而在自己的兒子面前不好意思了起來:“啊,你都知道了?你父親都告訴你了是嗎?呃……會不會笑話我?”
  小魯修斯自來熟的走過來坐到法格的床邊上:“怎麼會笑話你呢?你是我爸爸,能把我生出來就不錯了。我聽父親說,當初他是打算放棄我們的,是你執意生下來。因為你們身份的關係,所以我們兩個非常有爭議性,所以你們躲出去生的,是嗎?”
  法格滿頭黑線,奧德拉是怎樣欺騙了兩個兒子的感情?不過,他真是美化了兩個的感情,竟然還有這麼唯美的一個愛情故事。不過,他倒是美化了兩人在一起的動機。不然如果讓兒子知道,自己和他們的父親在一起,為的是分裂他的國家,自己是不是會被鄙視死?
  於是很違心的點了點頭:“呃,是誰送你過來的?你哥哥怎麼樣?自己在這邊會不會不習慣?會不會想父親和哥哥?”
  小魯修斯搖了搖頭:“放心吧!父親會想,盧卡斯那個貨,三年不見也不會想他。”會有人這麼討厭自己的哥哥嗎?汗……
  法格從床上坐了起來:“那個,你父親怎麼樣?有沒有去見他?”
  魯修斯說:“他,不太好。”
  “什麼?怎麼不太好?”法格握住自己兒子的肩膀。
  “是不太好,他回去以後就一直昏迷,直到我來的時候還沒醒過來。昏迷之前告訴布魯諾叔叔把我送過來,然後就直接倒下了。”魯修斯攤了攤手,似乎對自己的父親並不擔心。
  反而法格滿眼的焦急,擔心,卻又無能為力。兩個國家剛打完了,總不能在這敏感的時候去偷會情人。更何況,這對情人的身份又這麼敏感。
  法格問道:“老二,你布魯諾叔叔來了?”“是,在外面和比利將軍聊天。”
  法格穿上衣服,牽著魯修斯的手走了出去:“走吧!我們去看看他。”
  法拉德大殿的走郎裡,比利雙手抱臂望著眼前那個只是一味微笑的男人,心中腹誹,這丫的除了微笑就沒有別的表情了嗎?
  布魯諾說:“比利將軍,您看上去不太高興。”依然是他得體的裝容,以及得體的言談舉止。
  比利沒看氣的看了他一眼:“如果不是泰妃殿下吩咐我好好招待你,你以為我願意陪著你這顆聖誕樹嗎?明明是個男人,為什麼出門還要化妝?我聽說你還是天上飛的將軍,從來沒見過像你這樣的將軍。”
  布魯諾聳肩:“只是從小習慣了,我媽媽是個生活精緻的女人,我又從小生活在單身家庭。所以,沒辦法,可能受她影響太多了。”
  “這麼大了還把媽媽掛在嘴邊?是不是還沒斷奶呢?”比利的眼睛裡滿是輕蔑,說完後還沖著他冷哼一聲,眼睛撇向遠處的火燒雲。
  黃昏的法裡很壯觀,尤其是在這麼莊嚴肅穆的法拉德大殿裡。
  布魯諾的眼睛看向空曠的廣場,他緩緩的說道:“法拉德雖然雄偉,可是太空曠了,不是嗎?”
  比利輕笑:“呵呵,你是在轉移話題麼?我覺得,你斷沒斷奶這個話題很值得討論。”
  布魯諾接著說道:“在賽達爾殿,大約也是大殿的這個位置,有一片美麗的玫瑰園。玫瑰園裡種著七色的玫瑰,媽媽最喜歡把七色玫瑰插到窗臺的瓶子裡,然後把我叫起床。這個習慣,她掛續了七年,直到我七歲那年,她死在一場大火裡。為了救在房間裡玩火的我,她再也沒去過玫瑰園……”
  說這話的時候,由魯諾是一直笑著的,他的笑如同他往日一樣溫柔。只是,在夕陽下,那笑仿佛比黃昏還要讓人哀傷。
  終於,比利臉上的表情僵硬了起來。有士兵跑過來說:“兩位殿下,陛下醒過來了,說是要見你們。”
  布魯諾再次對比利抱以微笑:“走吧!去看看法格,不知道他傷得怎麼樣了。”
  比利走在後面,亦步亦趨的跟著布魯諾,當他們快要走到正殿的時候,比利說:“對不起……”然後搶先一步進入大門。布魯諾在他身後笑了笑,覺得他像法格一樣,都還是個孩子。
  大殿裡,法格坐在王座上,旁邊坐著他的二兒子魯修斯,見他們走進來以後就緩緩的步下了臺階,魯修斯很懂事的扶著他。
  法格笑了笑:“混蛋布魯諾,好久不見了啊!呵呵,不知道你過得怎麼樣?是不是還一天到晚在處理政事。”
  布魯諾做了個以手拂額的動作:“好了,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了。你的傷怎麼樣?某人醒過來以後發來的第一個消息就是關心一下你是不是還在昏迷。”
  法格立即問道:“他醒了麼?呵呵,那就好……”
  旁邊的人聳肩:“你不要無視我們的存在好不好?你們這樣明目張膽的打情罵俏,會讓整個大陸的人笑話的。”
  “呃,好吧!你最近過得怎麼樣?混蛋布魯諾?”法格的眼睛裡滿是挑逗,而旁邊的比利卻說道:“陛下,布魯諾將軍是客人,為什麼不尊重一點呢?”
  比利的這句話倒讓法格有些意外,他們不是一見面就明槍暗火雷霆萬丈麼?為什麼竟然會向著他說話?自己錯過了什麼了?
  於是法格說道:“對了,最近我的身體不太舒服,布魯諾殿下就由比利將軍代我接待吧!怎麼樣?”
  比利不但沒反對,還欣然答應了:“泰妃殿下已經交待過了,我會好好接待布魯諾殿下的。不過,魯修斯小王子怎麼辦?安排他住在哪裡?”
  法格說:“你應該知道,他是我兒子。”
  比利愣了愣:“是,我知道。”
  “那就暫時先讓他和我住在一起吧!他還小,不用另準備住處。”
  “可是陛下……”比利有些為難的說道。
  “有什麼問題嗎?”法格問道。
  “不,沒有……”於是,法格退了下去。
  布魯諾說:“你先好好休息吧!我想,我該去準備一下行裝,回亞特蘭蒂斯了。”
  
  

作者有話要說:非常抱歉親們,今天修了半天,依然沒有效果,我表示很鬱悶,JJ大神越來越V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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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Chapter43 ...


  關於亞特蘭蒂斯和法裡兩大陸最高統治者之間的一次戰役,被稱為最公平的戰役,歷史上稱之為公平之戰。公平之戰後,法裡將亞特蘭蒂斯的三座主城歸還亞特蘭蒂斯,而亞特蘭蒂斯的奧德拉大帝,將自己的二兒子送到法裡做人制,以乞求兩大陸之間永久修好,和平相處。關於這次戰役,已經退位的法拉德沒做任何評價,他只說了一句話:“國家是法格的,他可以做任何決定,哪怕將它拱手讓人。”這就是法拉德對自己兒子的信任。
  而法格即位,一方面取消奴隸階級制度,力排眾阻力將奴隸制一步一步全面取締。失掉了一小撮貴族勢力的擁護,得到了全體平民的高度讚揚。自古得民心者得天下,法格其實已經成功了一小步。而他做這一切的起因,完全在於腦子裡那一段莫名奇妙來自異世界的記憶 。
  可是他很奇怪這段記憶是怎麼來的,只隱隱約約的記得自己有一段時間失憶,那段時間腦子裡就開始充斥著那一段來自異世界的零碎片段。
  當然,在歷史的長河中,每一次維新都會有不多不少的流血犧牲與反對力量,而這些反對力量就需要有人去討伐。而充當這個討伐角色的人,就理所應當的成了比利。比利成為法裡大陸,法格帝國的得利幹將,除了守衛邊塞,還成為革新運動中的領軍人物。
  法格的維新持續了三個月才漸漸步入正軌,而在這三個月裡,他卻沒聽到一絲關於奧德拉的消息。有人說他深入淺出,雖然依然每天處理政務,卻沒有進一步作為的意思。雖然依然按照慣例與三劍客在議事廳議事,卻每次都會遲到或者早退。有人說奧德拉大帝越來越懶惰了,有人說奧德拉大帝被法裡的法格大帝比下去了,也有人說奧德拉只是累了需要休息一段時間。而真正知道真相的人會無奈的歎一口氣,依舊默默的陪在他身邊,幫他處理著這樣那樣的大大小小繁索國事。
  法格終於忍無可忍,他說什麼也要見一見奧德拉。於是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法格抄起自己的二兒子,便駕馭著某然然朝著奧德拉的賽達爾殿進發。
  魯修斯托著腮說道:“爸爸,我覺得您不應該做這樣不理智的事,其實布魯諾叔叔說得對,再這樣下去會讓整個大陸的人看笑話的。”
  法格皺著眉想了想:“那,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是非常不該愛的那種。你會放棄,還是拼了老命也要在一起?”
  魯修斯表示:“這個問題很深奧,我拒絕回答。”
  法格表示,他為什麼要問一個四歲的孩子這樣的問題?自己的智商難道為零嗎?
  然而下一秒魯修斯卻說道:“爸爸,如果我愛上一個人,是真正愛上的那種。別說是敵方的王,哪怕是閻王老爺魔王大帝我也必須把他弄到身邊來。至少現在我覺得,沒有什麼比愛情更重要了。當然,不知道我長大以後這個想法會不會改變。”
  於是法格繼續檢討,當年自己遇到還是傑克的魯修斯時,就該知道他某方面的思想應該比他行為上的思想更為早熟。
  機甲艦悄然潛入賽達爾殿的後花園,法格將然然停在七彩玫園的花叢裡。然後踩著玫瑰花上的露水,順著長長的走廊摸向奧德拉的寢宮。
  “爸爸,我覺得你可以走教堂後面的暗道,因為那樣不容易被人發現,你不覺得玫瑰園這條路,會是護衛隊們經常巡視到的地方嗎?”魯修斯好心的提醒他。
  法格停下來,把魯修斯抱到走廊旁邊的石雕圍欄上:“那是因為我想感受一下重新回到這裡的感覺,你知道嗎魯修斯?我懷著你們兩個的時候,經常在玫瑰園曬太陽。你知道,那時候我還叫伊索,不過你的父親根本不知道。呵呵,你覺不覺爸爸是個優秀的諜戰兵?”法格對自己的兒子炫耀道。
  小魯修斯卻笑了起來:“爸爸,你不覺得你是最失敗的諜戰兵嗎?”
  法格皺了皺眉頭,慈愛的望著自己的小兒子:“為什麼?”
  魯修斯回答道:“明明是去做間諜,卻鬼使神差的愛上了人家的王,還為人家生了兩個兒子。你不覺得這樣很丟人,失敗得不能再失敗了嗎?”
  法格以手拂額,表示被自己兒子駁得很沒有面子,於是很小聲的對他說道:“兒子,你就不能給你老爸留點面子嗎?”
  魯修斯很沒顧忌的笑了起來:“哈哈哈,爸爸,我覺得沒什麼。你也沒想到,自己會愛上他是不是?既然孩子都生了,那就湊和湊和在一起吧!”
  法格有些苦惱:“這個問題不是不想,而是做不到。我們在一起,亞特蘭蒂斯怎麼辦?法裡怎麼辦?除非有好的繼承人立即可以接替我們,要知道,培養一個繼承人有多困難。當然,除非有兩個天才一般的王儲……”法格愣了愣:“等……等等……”
  他低頭仔細審視著眼前這個四歲的兒子,腦子裡突然想到另外一個更為穩重的兒子,他們的性格分別適合管理亞特蘭蒂斯和法裡。難怪,難怪奧德拉會把他們的二兒子送到法裡而不是大兒子。這並不是隨意的決定,而是經過他深思熟慮的吧?
  法格說道:“魯修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我身邊唯一的兒子吧?”
  魯修斯點頭:“看樣子,是這樣沒錯。”
  法格又說:“那你是不是也知道,將來法裡的王位,遲早是屬於你的?”
  魯修斯再次點頭:“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實,對嗎?”
  法格大喜,抱起自己的二兒子親了又親。原來如此,原來奧德拉做這一切的目的,是在為他們在一起而做鋪墊嗎?他的計畫,是培養好兩個繼承人後兩人功成身退麼?不得不說,他還是早自己一步想到了。
  然而此時卻從旁邊傳來一個非常熟悉的聲音:“誰在那裡?”
  法格回頭,奧德拉微微皺著眉向這邊看來。

作者有話要說:非常抱歉親們,年前只存了新文的稿子,已經回家過年的某人,更新可能會非常不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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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Chapter44 ...


  這麼久不見他,他似乎憔悴了好多,為什麼臉色那麼蒼白?伊索向前走了一步,奧德拉卻立即阻止道:“你站住,為什麼會來這裡?”
  伊索立即愣住了,他說:“我想你了,想過來看看你,你的傷怎麼樣了啊?”
  而魯修斯卻一把沖進奧德拉的懷裡,大聲的喊道:“父親,我想死你了,你有沒有想我啊?”
  奧德拉立即低下頭去,溫柔的望著自己的二兒子說:“當然,過得怎麼樣?在那邊還習慣吧?”
  魯修斯點頭:“那當然,爸爸的王宮很酷,簡直酷斃了。對了,盧卡斯怎麼樣了?沒了我跟他吵架,他是不是很開心啊?”
  “怎麼會。”奧德拉勾了勾他的鼻子:“他一天到晚都說想你呢。”
  魯修斯懷疑的問道:“真的嗎?以前他不是一天不和我吵就過不去嗎?現在竟然會想我,我才不相信。”魯修斯抱著奧德拉的腰,小眉頭皺了皺:“父親,看您好像瘦了好多,怎麼腰上有墜肉了?是不是該好好鍛煉一下身體了?”
  奧德拉一把將自己的二兒子推開,然後對法格說道:“伊索,帶你兒子離開,這裡是亞特蘭蒂斯,你知道被人發現以後會有什麼後果。”
  法格十分不解的說道:“可是亞瑟哥,我……”
  “沒有可是,離開,聽到沒有?”然後他堅決的轉身走了,留下法格一個人愣在那裡,魯修斯上前拉了拉法格的手:“爸爸,父親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他怎麼了?”
  法格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肯定出什麼事了吧!”
  於是,兩人無功而返,重新回到法裡後法格一直悶悶不樂,修修斯知道他因為父親的事而耿耿於懷,所以也一直不敢打擾他。只是一直尊照父親的話,每天認真的學習機甲操控,練習格鬥,學習法格的文化及管理技巧。
  一晃大半年過去了,雖然法格和奧德拉表面相安無事,但是總覺得有一聲戰爭在悄然的醞釀。
  這一天在法拉德大殿裡,泰妃和法拉德吵得面紅耳赤。
  泰妃說:“親愛的,你不能這樣,你應該尊重兒子的選擇。他既然不想再和奧德拉戰下去了,一定有他的道理,我們已經退居二線了,就別再干擾他了好嗎?”
  法拉德說:“我本來以為他像我一樣是個有野心的孩子,沒想到竟然會為了私人的感情而放棄亞特蘭蒂斯。你知道,兩個大陸必須歸於一處,不是法裡就是亞特蘭蒂斯,否則兩方必定會是沒有邊際的交戰。”
  泰妃說:“這件事我們不要再操心了好嗎?我想法格他肯定有自己的打算。”法拉德說:“親愛的,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法格發生了什麼事我這個做父親的一點都不知道?他竟然給我生了兩個孫子,呵呵,而且還是奧德拉的孩子。他們相愛了,有感情了,我從來不知道這孩子這麼沒有分寸……”從話語裡,泰妃完全可以聽得出法拉德的震怒。
  泰妃黑色的眼眸裡滿是無奈,她悄然走上前擁住法拉德的腰,柔聲說道:“親愛的,我們在一起多少年了?”
  法拉德歎了一口氣:“二十三年,當年你還是那麼精靈一個小丫頭,如今都有孫子了。唉……”
  泰妃說:“是啊,二十三個年頭了,孩子也長大了。我幫你建立了機甲軍團,幫你政治了內部叛亂。你知道,我最願意看到的是什麼嗎?”
  法拉德搖了搖頭,泰妃說:“我最想看到的是我們一家人可以團圓的生活在一起,而不是無休止的戰亂,你明白嗎?”
  法拉德轉過身來抱住泰妃:“我明白,但是這一戰必須要打。王儲如果只有一個,我不介意輸給亞特蘭蒂斯那邊,但是王儲有兩個,兩個大陸依舊不能統一。當年我和年幼的奧德拉有在賭約,如果他贏,我不介意法裡併入亞特蘭蒂斯,如果我贏,他會無條件臣服於我。我以為法格能幫我完成這個心願,可是這孩子太讓我失望了。”
  泰妃無奈的搖了搖頭:“既然這樣,我也沒有辦法了,可能到時候會發生我們誰都不想知道的局面吧!”有時候,不知道比知道要好。雖然事實的確是那樣,但人類的感情就是那樣,誰也不希望面對自己不願面對的事實,寧可自欺欺人的活著。
  法格望著眼前的軍令狀,有點無語的笑了出來,父親這是在開玩笑的吧?集結所有機甲兵進攻亞特蘭蒂斯?瘋了麼?
  比利用手拂了拂鼻子上那顆黑亮的鼻釘說道:“王,這是您父親大人這輩子最大的心願。當年為了能順利派進去亞特蘭蒂斯諜戰兵力,他犧牲了自己最重要的臂膀。如果這個心願完不成,相信他永遠不會安心的。”
  法格說:“可是……”
  比利說:“我知道你肯定不想再和他正面交鋒,重要的是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去面對他。可是您知道嗎?你們是敵對的兩個國家,兩虎相爭必有一死的,而且王當年和亞特蘭蒂斯那位有過一個約定。約定就是,兩方不論哪方輸了,整個大陸必須一統,以減少後世的爭戰。其實,他們都是為百姓著想。雖然兩國的文化差異很大,一個是以仁治國,一個是以武治國,不過總能慢慢中合。”
  法格搖了搖頭:“你明天去送軍令狀吧!我親自去見亞特蘭蒂斯的使者。”
  比利答應一聲就退了下去,魯修斯仰著腦袋望著自己的爸爸說道:“爸爸,真的要打仗嗎?那就讓我一盧卡斯一決勝負吧!”
  法格皺了皺眉:“你怎麼會跟自己的哥哥那麼大的仇恨?”
  盧修斯說:“誰讓他一直不聽我說呢?明明以武力制服敵人才是最大的捷徑,他卻偏偏告訴我要以德治敵。狗屁不通,我說不過他只好和他打了,不過每次都是打個平手,這個家信太玩固了。”
  原來事情的一切根源在這裡,即使奧德拉和法格再怎麼想愛,他們的基因裡都有著玩固的敵對因數。就算生出兩個孩子來,也一樣有敵對情緒。難免會產生爭執,因為爭執而挑起戰爭的事更加有可能發生。
  法格以後拂額,他怎麼生了兩個小冤家?以後怎麼放心把國家交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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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Chapter45 ...


  賽達爾殿的玫瑰園一直是布魯諾最喜歡駐足的地方,原因不止因為曾經的伊索經常喜歡在園子裡曬太陽,更多是因為這裡是母親最愛的小天地。
  綁一束七色玫瑰,插到窗戶旁邊的花瓶裡,然後撒上香水,播一點亞特蘭蒂斯的風情音樂。在出門前細心打扮,穿上貴族們特有的繁瑣裝扮,聖誕樹一樣光芒萬丈的出門。布魯諾的媽媽是個標準皇族,是整個皇族裡最的魅力的女人之一。而小布魯諾從小受她的影響,直到她死後也沒有將她的習慣忘掉。
  同樣的采下七色的玫瑰花,有絲線紮成一束,布魯諾放在鼻端聞了聞,味道果然很美好。
  而這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傳了過來:“唉~真沒想到布魯諾將軍這麼感性的一個人竟然這麼殘忍,玫瑰花生的好好的,為什麼說采就把人家采下來?不知道這樣花也會很疼的啊?”
  布魯諾轉過頭去,看見比利穿著一身灰白色調的衣服站在那裡,雖然精瘦,卻結實精壯。布魯諾笑了笑:“喲?竟然有莫名潛入者?你說我是用警報器通知我的機甲護衛隊來把你抓起來,還是私人把你處理掉?”
  比利說:“將軍請便吧!今天我一個人來的,將軍要是有興趣,一個人處理掉我也不介意。要是覺得不解恨,就多找幾個人來,不過那就得看他們有沒有本事把我拿住了。”已經修好的魔法在他手指上散發著藍瑩瑩的光,他淡淡的沖著布魯諾一笑,顯然,這一年他也長大了。
  布魯諾走上前,故意按住比利的肩膀:“看樣子,你比較偏好於讓我一個人來處置吧?怎麼樣?到我的偏殿去坐坐?”
  比利說:“有什麼不行的呢?走吧……”
  “沒想到法格陛下座下的比利將軍這麼……豪放?”
  比利說:“我不像陛下他們,愛得那麼痛苦,有意義嗎?有意就在一起,管他什麼身份不身份,我比利從來不想這些。”
  布魯諾笑了笑,他的笑在月光下非常溫暖:“這麼說,你愛上我了?”
  比利皺起了眉,卻被布魯諾一把按在了地上,兩個弓著腰,聽見有嬰兒的哭聲越來越近。還有誘哄孩子的聲音:“法爾……別再哭了,呵呵,再哭爸爸就打你屁股了。乖……好不好?是不是肚子餓了?好,咱們去吃東西……”
  等聲音漸漸的近了,比利站起身來奇怪的問道:“這裡怎麼會有孩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亞特蘭蒂斯的小王子應該已經五歲了吧?而且剛剛那個,明明是法拉德陛下,難道他們……”
  布魯諾伸出一根手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不該知道的就裝作不知道,不該說的就暫時不要說。總之,他們總會團圓的,不是麼?”
  比利了然的笑了笑,他上前走了一步,兩條胳膊摟住布魯諾的脖子,布魯諾低頭深深的吻住了他的嘴唇。繼而舌尖探入,然後是布料撕扯的聲音。
  布魯諾說:“比利……這麼著急麼?不去我的偏殿?那裡會舒服一些?”
  比利說:“當然……要去,唔……嗯……不過,要在那裡做第二次……”
  進入時,同樣有撕裂的疼痛傳來,但是軍人從來不在乎這些疼痛,看了那一對這麼多的分分合合,這種幽會讓他們覺得很刺激。
  天色大亮的時候比利才從布魯諾的偏殿離開,床單上紅紅白白的液體簡直慘不忍睹,起身的時候比利腰酸得簡直快要直不起來了。
  比利掛在布魯諾的脖子上:“但願我能給你生個可愛的兒子。”
  布魯諾倒是有些心疼的看著他:“你確定不用清理一下?如果二十四小時讓它留在裡面,會粘住的,衣服會很難脫。”
  比利說:“如果清理出來了,你的孩子就沒了,你捨得嗎?”
  布魯諾說:“是有些不捨得,可是……”
  比利堵住他的嘴:“沒什麼可是了,偷情的感覺很刺激,謝謝你布魯諾將軍。”這兩個人客氣的什麼?床都上過了,還互稱將軍。
  然後比利駕駛著魔法離開賽達爾殿,回到法拉德大殿時,法格已經在王座上等著他了。看著走路有些不自然的比利回來後,法格說道:“請戰的卷宗送去了沒有?”
  比利一愣,一晚上光顧著調情,把卷宗的事忘得一乾二淨了,於是他吞吞吐吐的說道:“我……我大早準備送過去的……”
  法格看著他的樣子笑了笑:“那就下午再去吧!先去休息一下!對了,我那裡有一瓶藥很管用,不用擔心清理問題。還有,下次出門的時候記得看看四周有沒有人,對了,脖子上的吻痕也要遮一下,那麼張揚的走進來,走路的姿勢都把你出賣了。”
  比利的臉上一紅,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得輕輕歎了一口氣,然後猛然抬起頭瞪大眼睛:“你偷看了?什麼時候?”
  法格立即搖手:“沒……沒……,我到的時候只聽見玫瑰叢裡有聲音,然後就看到布魯諾抱著你往他的住處走。呃……不過,我發誓我不是故意的。”
  “王!!!!”有生以來,比利第一次對自己的頂頭上司大吼大叫,不過還是從他手裡接過那瓶傳說中效果奇佳的藥。
  塗過藥以後果然感覺好了許多,不過一直有液體從裡面湧出來,為了不讓衣服上沾上紅紅白白的液體,他只好在內褲上墊了一個隔離的東西。雖然不太方便,但至少能應付一下把卷宗送過去。雖然怎麼想怎麼覺得像女人墊的月事用品,可他能有什麼辦法?誰知道生個孩子這麼不舒服?
  去的時候依舊是布魯諾接待的他,沒想到兩人竟然這麼有緣,早晨剛分開,下午就又見面了。布魯諾用眼神詢問:“傷好些了嗎?”
  比利用表情回答:“糟糕透了,疼死了!”
  布魯諾用眼神安慰:“對不起,把你弄疼了。”
  比利用表情回答:“廢話少說,我要你補償!”
  兩方交戰在即,兩員主將卻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的打情罵俏,讓兩位王情何以堪?正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這就是兩方王搞JQ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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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Chapter46 ...


  上手奧德拉清了清嗓子,兩人個立即正襟危坐,敢在皇帝面前眉來眼去暗送秋波,簡直活得不耐煩了。
  奧德拉問:“歡迎比利將軍,聽說您今天是來下戰書的?”
  比利說:“是的,不過這不是王的意思,是法拉德大人的意思。雖然他已經退居二線,可王的作為讓他很生氣。呃……尤其是知道了您和他已經生過兩個孩子以後。他說,為了當年那個約定他也必須要打這一仗。”
  奧德拉微笑著搖了搖手:“這個戰書不用下了,你幫我轉告法拉德大人,我想邀請他參加一個聚餐,請他務必帶著家人赴宴。”
  比利一臉的不解,他不知道奧德拉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還沒問什麼人家就開始下逐客令了。奧德拉說:“布魯諾將軍,你幫我送一下比利將軍吧!今天你直接回去好了,不用來議事廳議事了。”
  於是,比利的臉色像豬肝一樣紅。這件事到底被多少人圍觀了?這些人到底有幾個意思?難道我們XX個OO還靠你們撮合麼?
  布魯諾和比利站在賽達爾殿的門前,象徵皇族的玫瑰還是開得那樣嬌豔欲滴,布魯諾說:“要不要到我那裡坐坐?有一瓶上好的葡萄酒,一直沒捨得拿出來。”
  出了賽達爾殿,比利終於放鬆下來,他一瘸一拐的走到布魯諾面前對他說道:“你覺得我現在這個樣子適合喝酒麼?要不然你試試?”
  布魯諾一把將比利摟進懷裡,什麼都沒說兩片唇就貼了過來,舌吻過後他說:“剛剛陛下的態度很明顯,他是有意放水的,想讓我們多呆一會。現在已經過了那麼久,我想應該沒有問題了,至少讓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好嗎?”
  比利說:“這兩個人是商量好的嗎?我一回去王就給了我一管藥膏,說是有奇效。我塗過以後確實挺管用的,傷口不用處理了,我現在要趕回去覆命。你最好乖乖呆在家裡,你布魯諾將軍可是豔名在外,誰不知道你是個風流鬼?”
  布魯諾攤手:“冤枉,我可什麼都沒做過……”
  “你和王的事,以後再慢慢算……”然後一把推開他,駕駛著他的魔法離開了。布魯諾一個人留在原地搖頭,看來是他低估了比利了,本來以為他像從前的伊索一樣,現在看來他和他的王一樣,是個外表看上去柔弱其實連環計一大堆的人。
  可他能有什麼辦法呢?他肚子裡馬上就會多出一個自己的孩子,難道自己還能像亞瑟這個混球似的一步一個反殲計麼?他可沒有那麼□的心,天生溫柔的人怎麼捨得讓自己的愛人受點傷害呢?不過亞瑟這個混球做的也沒錯,如果他們只顧著眼前而不往長遠考慮,他們的結果一樣是勞燕分飛。誰讓他們的身份這麼敏感呢?唉~
  法拉德大殿裡,法格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旁邊還跪著一個很小很小的小人兒。那小人兒紅發紅眸,像紅寶石一樣的色澤,隨著他年齡的增長,頭髮的顏色會越來越深,眼睛的顏色也會慢慢變成濃郁的醇酒一樣。
  奧德拉說:“兒子,你怎麼這麼糊塗?我當初就不該讓你去亞特蘭蒂斯,你說你會用一種最快捷的方法取得他的信任,那個方法就是幫他生兩個孩子嗎?”
  法格說:“不是,我的初衷絕對不是這樣的,當時我是想利用自己和他搞好關係,結果不知道為什麼當時什麼東西都記不起來了。有人說我撞了頭,可是我頭上明明沒有傷口。我準備好的藥也沒吃,就這樣發現自己……懷孕了。 圕 馫 闁 苐當時我根本不知道男人還會懷孕這麼一回事,因為腦子裡的記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的,可又隱隱的覺得那個記憶屬於我自己。孩子生出來以後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我沒記起來自己是法格,直到回來以後我才想起來,而且是恰到好處的想起來。我總覺得這件事,有點蹊蹺……”
  法拉德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難道是中了奧德拉那混小子的反奸計?可就算這樣,四年了,你恢復記憶以後也沒對他採取什麼行動。就算錯不在你,你也犯了一個大錯。如果沒愛上他,你怎麼可能不發動戰爭?小時候你的野心,比起我來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法格說:“是……可感情這玩藝兒,誰能控制得住,您說對不對老爸?”
  法拉德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拿起權杖就在法格的背上打了起來:“不孝子孫……不孝子孫……”
  一邊上魯修斯的小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他一頭撲到法拉德的腳底下,抱著他的大腿就開始哭喊:“外公,外公,爸爸他知道錯了,你原諒他好不好?外公,您別生氣了,要是您還生氣就打我,您打我成嗎?”
  法拉德一愣,手上的權杖就這樣掉到了地上,他緩緩的蹲下身子來問那只到他大腿的小魯修斯:“你剛剛叫我什麼?”
  魯修斯抹了一把鼻涕一把淚:“外公啊!”
  法拉德一把將魯修斯抱了起來:“走,外公帶你吃好吃的去……”
  然後,原地跪在那裡的法格愣了愣,老爸啊老爸,您兒子還在這裡跪著呢,您就這麼走了?還帶走一個小的?別啊別,您好歹讓我起來再說啊!
  還好小魯修斯心心念念的想著爸爸,走了兩步就對他外公說:“外公,爸爸他真知道錯了,您讓他起來吧!要不然他膝蓋會疼的!”這孩子聲音要多甜有多甜,萌死人不償命有木有?怎麼說都是自己的親外孫,怎麼可能不喜歡?
  法拉德沉聲對法格說道:“看在我外孫的面子上,你就自己檢討去吧!中午我就留他在後殿吃飯了,不用派人過來接了……”然後,抱著小屁頭走了。
  法格還在地上跪著,非常想不通的咕噥了一句:“為什麼這麼輕易就原諒我兒子,可你兒子卻還得思過?老爸,這是國家政治問題,不是兒戲啊!可……”法格偷笑,看來生孩子也是件不錯的事,是不是考慮,再生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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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Chapter47 ...


  剛回來的比利看到這一場景後愣了愣,他吞吞吐吐的說道:“陛下……您……您為什麼要跪在這裡?”
  法格尷尬的迅速站了起來:“呃……比利,你回來了!怎麼樣?那邊接下戰書沒有?”
  比利搖了搖頭:“沒有,奧德拉陛下不但不接戰書,還請你人法拉德大人以及泰妃殿下明天去赴宴。真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啊!”
  法格的眉頭也皺了起來:“確實啊!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上次見面匆匆把我趕走,這次又赴的什麼宴?這個人,你就告訴他我不想見他……”法格陛下,您老人家這是在彆扭的什麼?
  比利為難的說:“這個,陛下,真的要拒絕他的邀約麼?”然後他勾了勾唇角:“那好吧!我現在就去告訴他……”
  “慢著……”法格立即阻止他:“算了,你就告訴他,我會帶著家人去的!但是要他親自過來接!!”
  比利說:“好的陛下,我這就去!”
  開玩笑,拒絕,怎麼可能拒絕?他只是想問問,你玩失蹤玩得很爽是不是?好不容易捉到去見你的機會,竟然還把我趕出來,現在終於要見我了?我倒是想問問你,這一年為什麼又要躲著我。
  第二天,奧德拉的確派了兩架超奢華機甲艦來迎接法格以及法拉德。法拉德和法格坐在前面,泰妃抱著小魯修斯坐在後面。地點在賽達爾殿的正殿,然而這個宴會卻辦得似乎太過簡樸了些。沒有任何女僕在旁邊侍立,沒有音樂,沒有美酒,只有一些常吃的菜和水果,但是有法格最愛吃的椰子。
  在這裡法拉德見到了他的另外一個外孫,雖然他沒有魯修斯活潑,但是同樣禮貌,最重要的是,他也乖巧的叫了自己一聲外公。於是,發兵攻打奧德拉的念頭,從他腦子裡悄悄的減弱一分。
  但是,從開始到現在,他們都沒見到奧德拉,法格心裡有些焦躁。他在想,再次與他見面該怎麼說才好?於是,反復的從心裡打著草稿。
  亞瑟哥,你過得怎麼樣?切,能過得怎麼樣?他是王,跟我一樣!
  奧德拉陛下,別來無恙?汗,太程式化了吧?
  或者,什麼都不說,等著他開口好了。
  這時候後門被打開,果然是奧德拉走了進來,然而打死他也沒想到,他對自己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伊索,我給你生了個兒子,喜歡嗎?”
  不單法格愣在那裡,在場的所有人都愣在那裡。但是不包括布魯諾和比利,法格機械的抱著懷裡那個小肉團子,小傢伙睜開眼睛滴溜溜的望著他。
  有那麼十幾秒,他的大腦竟然不會思索了,十幾秒後他吐出了一句話:“為什麼不告訴我……”
  孩子,問這個問題有點傻,奧德拉是攻,讓一個攻幫你生孩子本來就夠讓他無地自容了,他怎麼可能讓你知道?悄悄生下來再告訴你,已經算是極限了。
  然後奧德拉接過他懷裡的孩子,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走到法拉德的面前說道:“大人,要不要抱一下您的孫子?”
  法拉德在那裡用力的皺著眉頭,望著他望著那個小肉團不說話,奧德拉卻沒逼他,只是轉身對比利和布魯諾說:“你們先出去一下吧!我有事要和他們談!”
  他們出去以後,奧德拉對法拉德說:“二十三年前,我即位的時候只有七歲,要知道,如果論綜合實力,亞特蘭蒂斯怎麼樣也比不過法裡。兩個大陸的戰爭已經持續了幾百上千年都沒結束過,謝謝您當年和一個八歲的孩子定下賭約,這樣我才有時間籌畫這一切。”
  法拉德笑了笑:“那是因為我看重強者,我已經給了你二十年的時候,讓你成年,讓你壯大。可是你都做了什麼?你勾引了我的兒子,還讓他幫你生了兩個孩子……”
  奧德拉打斷他:“別這麼說法拉德大人,我也幫法格生了個兒子,不是麼?法拉爾明天才出滿月,姓氏也是屬於法裡,不屬於亞特蘭蒂斯。”
  法拉德問:“你們愛到這個地步,我想都不敢想像。處在敵對的立場上,你們的關係越來越尷尬,但是不論從哪方面來講,這一戰都是不能避免的。圕 馫 闁 苐你當年也說過,我們要結束這幾百上千年的戰爭,不論誰輸誰贏,輸的那一方必須無條件投降歸順另外一方。今天這個局面,怎麼打下去?”
  法拉德笑了笑說:“不用打了,我無條件投降!”
  在場的所有人也都愣住了,於是法拉德繼續說:“我會把所有權利都交出來,交給法格!”
  然而發怒的卻是泰妃,這是場中除了奧德拉以外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事:“亞瑟,你瘋了嗎?”
  法拉德望著自己的摯愛莫名不解,而奧德拉卻走到她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用擔心,我親愛的姐姐。你問問法格,他除了我,還會愛上任何人嗎?”
  於是,所有人被這一連串的震驚擊得沒有招架之力了。法格眉頭緊鎖著,他問:“什麼叫親愛的姐姐?亞瑟哥,你剛剛叫,叫我的媽媽什麼?”
  奧德拉說:“說起諜戰能力最強的人,不是你也不是我,呵呵,伊索,我們都要輸給一個人。那就是你親愛的母親大人,我最愛的姐姐,雷娜公主。你們應該知道,我是雷娜公主一手帶大的,所以最瞭解我的人是她,最瞭解她的人也是我。我們也最清楚彼此的實力,他才會在最危險的時候幫我,亞特蘭蒂斯才會每次都能化險為夷。”
  法拉德的眼睛裡是難以置信,法格的眼睛裡是驚恐,他指著他懷裡的那團小肉團,手指顫抖的問道:“那,你就是我的親舅舅?你還在明明知道的情況下,生了孩子給我!?更可笑的是,更可笑的是,我在這之前竟然還已經幫我的親生舅舅生了兩個?亞瑟哥,你告訴我,這不是事實,這不是事實!”
  奧德拉說:“伊索,泰妃殿下的確是我的姐姐雷娜公主,不過……”
  法格捂住自己的耳朵:“我不要聽,不要再說了,我什麼都不要知道,你們都是騙子,都是騙子!!!”然後他轉身,消失在殿角。
  泰妃剛要去追,奧德拉卻將他拉住:“別追了姐姐,他不會有事的,我已經吩咐布魯諾照顧好他了。

48

48、Chapter48 ...


  所有人中最淡然的莫過於法拉德,他眉頭緊鎖,只是淡淡的問了一句:“什麼時候啟動程式?”
  奧德拉微微笑著:“隨時可以,亞特蘭蒂斯的一切都將屬於法格,我什麼都不會留的。”
  法拉德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會立你懷裡的這個孩子做儲君吧?”
  奧德拉說:“當然,如果想停止這場爭鬥,最簡單的方法就只有這樣。這個孩子是我和法格的,你不會有意見,我更不會有意見。如果當初法格生的孩子只有一個,這次會面就會早幾年到來,可惜,在我們的基因裡天生有敵對因素,我們兩個再相愛,兩個儲君始終都是隱患。”
  法拉德問:“你確定立他為儲君就不會有爭執?別忘了,你們有三個孩子!”
  奧德拉說:“當然,不過如果儲君是法拉爾,他們兩個絕對不會有意見!”
  “你這麼確定?”
  “你慢慢看吧!”
  “他肯定不會接受和自己的親舅舅生出三個孩子來,你有辦法解決嗎?”
  奧德拉低眉搖了搖頭,然後抬起頭來看了看法拉德:“我想你還是想辦法解決一下我的姐姐吧!姐姐說,她會在真相大白的時候功成身退。不會有任何留戀……”然後,甩下所有人,抱著孩子匆匆忙忙的就走了。
  奧德拉大人要去哪裡?開玩笑,被事實刺激到的受君大人萬一一個想不開上吊自殺了怎麼辦?他當然要在他上吊自殺之前把事實說出來了!
  砰,門被推開,床上坐著的法格眼圈通紅,顯然情緒極不穩定。抬頭看到奧德拉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可能氣多了,也就涅槃了,於是他冷冷的對奧德拉喊了一聲:“舅舅!”
  奧德拉輕輕歎了一口氣,一句話沒說,將小團子放到地板上,直接將法格推倒在床上,不由分說的吻上唇,然後寬衣解帶,野蠻的將他撕了個精光。
  明明知道我是你外甥竟然還對我做這種事?開玩笑,他怎麼可能同意?於是抵死反抗,用力推著他的胸口:“舅舅,請您自重好不好?不要對您的晚輩做這種事……唔……嗯……”嘴唇被堵住,還在用力掙,被壓在身子底下了,還在用力掙扎,雙腿被高高的架起,他還在用力掙扎。直到某個部位被一根手指塗滿一堆清涼的體體,直到一根硬挺的東西用力的插-入,快-感一陣陣傳一時,臉上樑滿了緋紅與慾色,嘴上還在反抗:“嗯……啊……舅……舅……放我開……嗯嗯……啊……”嘴張大,才能發洩出體內那潮湧一盤悸動的情愫。
  最後,他終於不反抗了,因為他的液體在自己身體裡釋-放,又是用嘴送進來一粒藥,不用狂也知道是避孕的了!
  奧德拉剛要起身去幫他清理,法拉卻拉住他:“別動,我喜歡讓它呆在裡面不行嗎?”
  奧德拉刮了刮他的鼻子:“你怎麼不反抗了?剛剛明明那麼享受,還反抗的那麼厲害,你是不是故意的?”
  法格說:“我就是故意的怎麼樣?你明明是我親舅舅,為什麼還要對我做這種事?”
  奧德拉說:“舅舅怎麼了?我是你舅舅你就不和我在一起了嗎?”
  法格說:“是,這是亂倫,你不知道嗎?”說到矮人的時候,法格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可心裡卻興奮又激動。血親的關係讓他又羞又憤,可看著他就是心甘情願的讓他將自己壓在身上,就是想讓他無止境的進==入自己的體內。瘋了,自己一定是瘋了。
  奧德拉說:“伊索,雷娜公主只是我父母的養女,你不會不知道吧?”
  法格愣住:“什……什麼?你是說……你是說我們……”
  “我們實際上是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我只能說是你名義上的舅舅。傻瓜,如果你是我親外甥,我怎麼可能和你做那麼出格的事?”奧德拉滿眼的寵愛望著他,法格卻一把拿過床單將自己的頭蒙了起來:“舅舅啊舅舅,你怎麼不早說?剛剛我叫了你半天的舅舅,現在你卻告訴我眾多不是我的親舅舅,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吧?”
  這時候,地上哇的一聲哭聲傳來,奧德拉立即裸著上身將孩子抱了起來。重新坐回床上,法格坐背後摟住他,望著他懷裡那個和自己小時候一模一樣的小小嬰兒,淡藍色的眼睛琉璃一般。奧德拉從桌子上拿過奶瓶塞進小傢伙的嘴裡,然後輕輕的拍打著,對身後的法格說:“伊索,看這孩子,長得多像你?”
  法格點點頭:“是呢!太像了,為什麼你生的就會像我,我生的卻像你呢?”
  奧德拉說:“生物基因定律吧!誰也不知道。”
  法格又問:“那你為什麼一定要幫我生一個兒子呢?”
  奧德拉說:“如果你第一次生的孩子是一個,我何必還要想盡辦法再生一個?”
  “那為什麼不再讓我來生?畢竟我已經生過兩個,再生一個肯定沒有任何問題的。”
  奧德拉說:“我試過,你生不了,還記得上次你早產嗎?估計身體受到了極大的影響,我會慢慢想辦法把你養好的,但是在這之前,還是由我來生吧!”
  “那我們……”
  “我們?呵呵,以後就做個農夫,好好過日子吧!但這個美好的願望,估計至少還要等個十年吧?想到因為你生了雙胞胎我們耽誤了那麼多時間,就覺得浪費了好多纏綿的機會啊!不行,這回你得好好給我補償回來!”
  說完,他再次淒身壓到他身上,法格用力推著他:“喂,小心孩子,別傷到他!”
  再次將小傢伙放回地上,法拉爾表示,兩個爹都很不靠譜。
  “走開走開,別再碰我了你這個混蛋……唔……”
  “喂喂,誤會都解除了你怎麼還在反抗?別這樣啊伊索,好好補償我一下怎麼樣?我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化戰爭為愛情的,你不能這麼冷漠小傢伙!”
  “我就是要這麼冷漠,怎麼樣?你……嗯……唔……”
  嗯……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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