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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書用的私人小窩~

迎風招展的小觸菊 by 青衣滂滂(二貨攻 觸手萌受 生子 科幻 輕鬆)

攻:梁居平
受:小菊

二貨攻:木有小JJ要腫麼辦啊?
觸手萌受:哇弄弄啊?
觸手+觸手=很多觸手
愛情啊~是多麼的簡單!




  (那,又開坑了!)01

  「等等!」
  「對,就說你呢!」
  「別動!」
  「別以為我沒看見,拿出來!」
  「你說你有意思麽,這書都快翻爛了你還好意思偷?」
  「行了行了,走吧走吧!屁大的孩子不學好……」
  梁居平不耐煩的揮手,打發走這幾個小破孩兒,真是的,這年頭開個小書店也不容易啊!現在的年輕人已經不是我們那個時候啦,有一本小說上課都要偷著看。
  如今網路這麽發達,再新的小說手機上都能找到,電子書滿天飛,光顧小書屋的人已經越來越少了。
  晚上十點,梁居平把書本整理放好,過道掃乾淨就關門回家了,就在書屋的二樓,一間十五平米的出租房存放了他所有的家當,一張單人床一套洗漱用品一箱子衣服一張小桌子和鍋碗瓢盆若干。
  內褲被他塞在了枕頭底下,散發出奇異的味道。梁居平聳聳肩,這就是一個22歲單身男人的正常生活嘛。
  房間裡沒有電視,他不喜歡看那些讓人智力低下的八點檔,生活的全部就是小說,以他十幾年看小說的豐功偉績來說,沒有變成四眼田雞還真是個奇跡。
  吃飽喝足,梁居平舒服的躺在堆滿髒衣服的小床上,隨手拿起一本雜誌,可不要小看了這本薄薄的書,裡面藏了許多可口的圖片。
  有一種雜誌是男人青年時期最喜歡看的,裡面黃圖多多,女人凹凸有致,男人肌肉盤虯,而梁居平看的都不是。
  翻開封面,裡面是各式各樣的小菊花。妖嬈的,青澀的,緊致的,應有盡有。梁居平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癖好,那就是研究人類的後庭,多麽文雅的語詞啊。
  所謂君子有道,梁居平一直秉承「可遠觀不可褻玩」的精神,他只是純欣賞,欣賞而已!
  不過,倒真是一直沒有遇到能讓人心動的小菊花,這些圖片上不是營養跟不上導致顏色太淡就是胃火過旺痔瘡上身紅的滴血,難看死了。
  梁居平撇撇嘴,他可是很挑的,真正能入得了他高貴眼眸的還沒出現哩。無趣的扔掉這一期的「菊展」,看看時間,快十二點了,算了早點睡吧。
  一大早梁居平就醒了,他可以是夜貓子但絕對不是懶床豬,也不知道為什麽最近心神不寧的,一直都是六點半起床的他今天居然五點就醒了。
  天還有些暗,清晨的道路上一個人也沒有,靜的有些可怕,平時的這個時候雖然比較早,但應該已經有人出來跑步了啊,送牛奶遞報紙的也應該開始工作了吧,今天這是怎麽了?
  空氣中彌漫著輕微的血腥味,梁居平有點怕怕的,還是回去好了,隨即取消了晨跑的計畫。
  才一轉身,驚悚的畫面嚇了他一跳,面前的這是個什麽東西?僵屍麽?!這可不是在生化危機裡啊!
  梁居平尖叫一聲,奮起直跑,目標是還沒開門的小書店。身後啊啊嗚嗚,怪物還在追逐,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才跑到門口,梁居平發現那裡已經聚滿了人群,他終於可以松一口氣 ,正準備跑過去,人群動作劃一的轉身,啊!歪歪斜斜的一群人開始向梁居平走來,速度明顯比身後那只慢上許多。
  怎麽辦?離梁居平最近的是一棵大樹,這顆門前的老樹沒少遭到他的摧殘,從二樓倒的洗腳水,經常在偏低的枝幹上掛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臭襪子爛雞蛋殼什麽的。
  梁居平急中生智,攀著樹皮往上爬,爬一米落半米,急的他滿頭大汗,眼看前後的「屍體」都向這裡聚攏,他竭力冷靜下來,專心爬樹。
  直到一群咆哮的怪物來到樹下,梁居平已經上升了三米多,只要他不傻缺的鬆手,生命安全是暫時可以得到保證了。
  但梁居平並不甘於現狀,他還在往上爬,直到可以摸到旁的枝幹,找到更多借力的地方,一屁股做到粗樹幹上,梁居平擦擦額頭的汗水。
  太陽終於出來了,他也已經能看到周圍大致的情況,簡直就是一片慘澹,偶爾還會傳來一陣慘叫聲。
  出來以後還沒有吃早飯,梁居平餓的肚子咕咕叫卻不敢亂動,掉下去就是無盡深淵啊。再次看向書店門口,一個移動遲緩的小男孩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彈弓!
  啊啊啊啊,誰能告訴我為什麽僵屍還會玩彈弓啊!梁居平抓狂了,真是不讓人活了啊,仔細一看,他手裡拿的不是老媽的遺物嗎?老人家對不起啊,關鍵時刻把它忘家裡了,嗚嗚。
  那是一顆彈珠子大小的白色圓珠子,怪不得小怪物會拿它當做武器,這個東西射過來完全可以戳穿人的眼珠子。
  梁居平抓著小樹枝當在自己面前,哦米拖佛,保佑我不會被打中,阿門。沒等他默念完畢,一陣鑽心的疼痛從大腿根部傳來,MLGBZ,老子居然中彈了,準頭要不要這麽好啊!
  抓住樹皮的手指蒼白,額前冷汗直冒,真TMD的疼啊,梁居平完全不敢動,腿根的血液緩緩流下來,劇烈的疼痛刺激著敏感的神經,讓他沒有精力去注意血液的顏色有點不對勁。
  像乳液一樣的東西摻雜在血液裡順著樹皮凹下處滴到地面,向四周擴散。物極必反,梁居平好似已經習慣了疼痛,麻木過後就是渾身發熱,像高燒一樣一會兒冷一會兒熱。
  腦子一片混亂的他想著,我不會是被傳染了吧,難道那顆珠子只是被小怪物碰了一下也能感染?不會那麽倒楣吧?
  很快的,梁居平又感覺下半身沒有了知覺,不是疼到麻木的那種,而是大腦發出的命令完全被自己的下半身拒絕了!半身癱瘓?!
  這時他才終於注意到被打中的部位顏色不對頭,剛開始還是乳白和血紅交織的湧出來,現在居然已經通過雜交變成了淡淡的粉紅色?!
  難道我真的要變成怪物了?梁居平絕望的想著,不等他哀歎,眼前的一切又有了新的變化。如果說今天的巨變能把梁居平嚇死,那麽眼前的一幕則肯定可以再次把他驚活了。


作家的話:咳咳,新坑!大家多多支持!其實之前有傳過,所以前面幾章有的童鞋可能已經看過了沒關係,看過的童鞋請移步【水果繽紛】~滂滂開始寫另外兩對了這個坑今明兩天是雙更,爭取快點更到大家還米看到的章節,嘿嘿!所以,最後,什麽都求了啊~=3=!



  (接著來二更~)02

  周圍遮身的樹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變黃,縮作一團向下飄去。順著枯葉的視線向下,僵屍們還來不及發出聲音就從頭頂開始如風化般解體,化作一抹細沙飄散,無蹤無影。
  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就像分子做成的模型,一寸一寸脫落,磚頭水泥全部消失,正印證了那句話:世界是物質的!天空無風無雲,靜謐如夜,所以愈加讓梁居平感覺沈悶怪異。
  無生命的物體總是比有生命的要消失的更快一些,建築、汽車,人類偉大的成就就這樣在梁居平眼前不見了。
  空中,一架救援的直升機轟隆隆劃過,從機翼和尾部同時開始分化,兩秒鍾的時間,沒了。裡面的駕駛員從空中掉下來,梁居平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幾個人哇哇大叫,還沒等落地,也不見了!梁居平一直以為眼前的一切是軍方的策略,也許是某種核彈被發射了,也許是毒氣被釋放了,總之,為了消滅這突然變異的怪物,國家乃至世界都應該是不遺餘力的。
  但是,他看到了,那幾個人不是憑空消失,而是真真正正的一點一滴的分散開!沒有肉體,更沒有靈魂存在!
  梁居平不淡定了,他慌張的檢查自己的全身,除了額頭發燙,下肢癱瘓,粉紅的血水似乎自己止住了,只有很小很小的一股細流淌著,他也不去管了,現在身邊什麽都沒有,更不可能有辦法止血。
  令人放心的,他渾身還在,腦子也還能想問題,眼睛還能看著面前變化的一切。
  很快的,什麽都沒了,身下的樹幹光禿禿,好像也矮了兩三米的樣子,明顯的縮水了。再抬頭,一片荒漠,放眼望去全是五顏六色的細小顆粒物,很像是沙子。
  梁居平還記得,紅色的沙粒應該是人類的,黑色的是冰冷的房屋建築的,綠色的沙粒是低級植物的,藍色是水流的,另外還有一種透明的顏色。
  透明並不是不可見的,當他摻雜在其他顏色中,明顯不規則的空隙自然就是透明的了。梁居平還記得,那些僵屍消失的時候像沙一洋,落地後卻什麽也沒有,或許,就是這種透明的沙粒吧。
  其中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顏色,梁居平沒有見過其演化的過程,大體還是能夠猜出來都是整個世界上曾經存在過的物質,曾經啊。
  太陽還是那個太陽,世界卻變成了一灘散沙。梁居平身臨其境,感歎萬千,自己應該怎麽辦?
  不等他多想,四周又有了新的變化,首當其衝的就是太陽,它本身並沒有大的變化,表面好像有某種液體在持續滲漏,這怎麽可能?!太陽表面的溫度是不可能使其產生任何流動物質的!
  就像水珠滴在了隔水布上,一團一團的既不完全合攏也不完全分散,有點水銀的感覺。這些液體經過了貌似激烈的分分合合,終於形成了一層淡黃色的薄膜,像被吹大的泡泡糖,包住了太陽的渾圓身軀。
  光線變暗了,一種朦朦朧朧的感覺襲來,梁居平揉揉眼睛,好不容易才適應了這樣的視線,總感覺眼睛上蒙了一層東西,怎麽形容比較貼切呢?啊,對了,就是沒戴眼鏡的近視眼!
  梁居平深思熟慮,得出了結論,凸出的薄膜似乎讓光線傳播的角度發生了偏移,發生了只有水中才會出現的折射現象。
  為了印證自己的想法,梁居平看看腿邊的一截枯樹枝,他試著往自己看見的影像前面約十釐米的地方摸去,果然沒錯。
  不過到底需要前移多少才是最準確的還有待摸索,因為梁居平本來是想摸樹枝的交叉處,伸手卻摸到了交叉點前面的樹皮。
  就像盲人摸象一般,梁居平左摸摸右捏捏,然後歎了口氣,這真是個力氣活兒,這個推算距離還會根據所看物體的大小和品質略有不同,也就是說往前推移的距離是不固定的!
  再次揉揉眼睛,樹底下的沙子也有了變化,像打井一樣,下陷到一定程度以後再突然溢出液體狀物質,先是一小片一小片,然後慢慢擴大,全部變成了如剛才太陽裡滲出的那種狀態。
  徜徉在一片水銀中的感覺,梁居平想想就覺得恐怖,抓緊樹幹的手臂青筋外露。水天相接的遠方,像波浪一樣漣漪輕起,沒有魚鱗般的亮澤,一片死氣沈沈。
  身體上的疼痛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消失了,梁居平呆呆的望著一片水團,饑餓感早在看到天地變化的時候就被嚇跑了。
  現在唯一沒有改變的就是天空的顏色和梁居平自己了。這似乎是一個很值得驕傲的事情,我與天地同在嘿!
  梁居平自嘲的笑笑,自己現在不就是在等死麽?再看看吧,或許還有什麽轉機也說不定。
  液體狀物質開始變得混濁,應該是各種顏色融合後的結果,讓梁居平想到了兩個字:混沌。
  混沌出開,孕育靈智。不記得是從哪本奇幻小說裡聽到的這句話,了無生趣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誰人不怕死?生老病死的道理誰都知道,真叫人碰上了誰也淡定不了。
  還記得老父親臥病在床,最後一夜裡,梁居平做了他最愛吃的蔥花面,因為得了胃癌,他已經很久沒有吃過東西,每天的點滴針孔插得手臂青腫。
  老爸是個很有威嚴的人,即使是面對死亡也是鎮定的一句話都不說,病魔把他折磨的不成人形,內臟積水的肚子大的像孕婦,他還是像常人一樣說話,語氣和精神都不大如從前。
  就在那天夜裡,他仿佛也感覺到了什麽,精神出奇的好,或許這就叫做迴光返照吧。他斷斷續續的說了很多自己經歷的事情,對人生的感悟,直到最後,他哭了,離開前的最後一句話是:我不想死。
  梁居平恍恍惚惚,一股熱流從腿間湧上來,他低頭,腿腳並沒有什麽變化,再看四周,液體也消失了。不,不是消失,像是某種熱流冷卻後析出的結晶體。
  比如火山爆發後蹦出的岩漿冷卻後就形成了岩漿岩一樣,眼下的一片已經凝固,只是沒有冷固的煙霧冒出,整個過程就這樣靜悄悄的發生了。
  梁居平深吸一口氣,不知道空氣還在不在?反正他的呼吸直到現在都沒什麽問題。一陣劇烈的顫動傳來,不會是地震了吧?!
  梁居平驚恐的抱住最粗的樹幹,搖搖晃晃中腦袋砸在樹上若干次,他緊緊閉上眼,咬牙堅持著,臂力迸發出驚人的力量,整個都貼在了樹上。
  等到顫動緩解,他才小心翼翼的張開眼,遠處地平線上,渾濁的結晶體下麵似乎有什麽東西想要衝破束縛,高高隆起。
  像吹皮球一樣,越來越高大,一座接著一座,形似山脈的隆起連成一片。一種魏巍雄壯之感頓生。作家的話:繼續碼字~

  (好吧,小梁木有小JJ了)03

  剛才的顫動讓結晶體表面也出現了不少裂縫,一點點擴大,形成河床,谷地。更多的平面上出現了各種形態各異的植物,姑且就叫植物吧,因為它們是從結晶體裡湧出來的,像草兒發芽一樣往外蹦。
  有的越來越高變成了一根根聳天的圓柱體,規則的形狀就像是比著直尺畫出來的一樣。也有伸展到半米就不動了的,有點像低矮的灌木叢。
  簡單的生態系統正在慢慢形成,梁居平張大嘴,再轉眼,河床上有了稀稀疏疏的聲音,那種狀似水銀的液體再次出現,變得更加粘稠,幾近透明,很像早起的3D網遊中設計出的粗糙的河流畫面。
  屁股下的幹樹枝終於不堪重負,「pia嘰」一聲斷掉了,梁居平終於墜落到地面,令他沒有想到的是老樹周圍一米範圍內居然還是一灘液體狀,混沌顏色跟之前一模一樣。
  所以,梁居平現在的狀態是,整個下半身全部嵌在了液體裡,很奇怪的感覺,他雖然不能揮動腿腳,但卻可以感知外部,比如對液體的觸覺。
  怎麽說呢,很像平時吃的果凍。梁居平曾經把手指伸到碗裝果凍裡胡玩,被果膠包圍,那種滑不溜秋,彈性十足,暢遊無阻的感覺,不會錯的!
  失去了梁居平,老樹幹飛快的產生變化,從沙化到液體再到晶體,他再次重溫了變化的過程。難道發生的這一切並不是這顆親切老夥伴的原因麽?
  梁居平有點糊塗了,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自己半個身子還在晶體裡,而之前老樹的位置現在已經冷固凝結,完全看不出痕跡。也就是說,自己會被這看似無害的奇怪物質奪去生命?!
  沒被僵屍咬到,沒有化成沙子,現在卻要這樣憋屈的死去?!「老子才不想這麽簡單的死掉!」
  梁居平怒吼,手臂再次聚力,撐著周圍已經變硬的晶體,不,現在已經不能稱之為晶體,在這片凝固的區域改變形狀的時候隨之而來的是它顏色的變化,終於不再是渾濁不堪,再次恢復五顏六色的色彩。他現在手掌撫摸的是暗綠色的硬面。
  蹭了好幾下,還是上不來,主要障礙還是下半身沒有知覺,只靠手臂還是有些吃力。撐地的手心癢癢的,下面似乎有什麽東西要冒出來。
  「唔啊!」梁居平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軟綿綿的,毛茸茸的,不停扭動的東西。他渾身汗毛立起,神速的伸回手。
  原來是類草形的東西在模仿發芽的過程,這個,額,很像蝸牛軟軟的觸角,向四周觸探的同時緩緩生長。
  之前都是用眼睛看著這些東西,並沒有近距離的接觸過,現在看看,也不賴嘛,只要它不要不停地亂動,飄飄的樣子還怪可愛的。梁居平努力做著心裡安慰。
  後知後覺的,梁居平好像明白了,周圍的事物都在慢慢成長,雖然是完全陌生的,但到目前為止似乎都沒有危險,他更像個看客,一切仿佛都與他無關。
  除了下半身的這個BUG,整個畫面是如此和諧,只有自己腰身處的混沌液體破壞了美感,梁居平現在有一種下半身泡在營養液裡苟延殘喘的無力感。
  既然出不去,那就呆著唄,這樣都沒有死,總會有辦法的吧。梁居平聳肩,看著剛才蹦出來的小苗苗發呆,除了發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麽。
  眼前的世界像是畫家手中的畫板,一點點完善,高大的圓柱體上枝幹橫生,長出來的並不是那種常見的樹葉,而是絲絲吊吊的鬚子。
  像流蘇一樣垂著,更多的圓柱體像複製一樣長出了淺黃色的鬚子,有點像麥穗。還有一些腰身稍細的圓柱體在中間地段長出了圓環狀物質,怪異的形狀有點像一根立起的筷子中間被嵌了個縮小版的自行車輪子。
  暗綠色的地面,越來越多的類草形植物冒出來,如果它有生命的話,叫做植物也不為過。
  一些更為怪異的物質夾雜在其中,梁居平不知道該如何描述,一切都開始變得越來越穩定。從變異開始直到現在,最多也不會超過兩個小時。這個瘋狂的世界啊!
  「咕嚕咕嚕~」什麽聲音?梁居平側耳傾聽,在這安靜的仿佛靜止的世界裡,這響聲格外顯眼。他眼珠子一轉,然後低頭。
  哇靠,這是在煮牛奶嗎?液體的顏色已經明顯改變,牛奶般粘稠的觸感,噗嚕噗嚕往上冒著泡泡再爆掉。
  咦?梁居平身體一僵,他的,他的腿有感覺了!他試著動了動,雖然深埋在地表以下看不見下面的動作,但他可以肯定,自己確實是動了,他能感受到腿腳晃動後的舒適感,就像完全沒被打中一樣。
  「啊哈哈!我他媽的就知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梁居平異常興奮,人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哈哈哈,果然是這樣。
  梁居平心情大好,說做就做。他重複之前的動作,左腿上抬,一股巨大無比的力氣從腳上傳來,居然沒有用到手的力道就輕鬆的翻了出來,嘿嘿,難道泡過這種液體,我的身體也得到了強化?
  梁居平美滋滋的想著,低頭看向自己的雙腿,「啊────────!!!!!!」
  這,這是什麽鬼東西?!媽的,我的腿呢?
  眼前是無數根群魔亂舞的觸手,噁心巴拉的,很好,軟綿綿和不停扭動,它已經佔據了兩條,梁居平渾身雞皮疙瘩亂蹦,頭皮發麻。
  他慢動作的轉動眼珠子,觸手樣的根部,連在了自己的小腹下方,「啊───!!!!!」尖叫聲再次響起,他不再是男人了!他木有小JJ了!小JJ全部變成觸手了,他討厭觸手!
  抓扯這頭髮,梁居平要瘋了,「停!」再也看不下去的他狂吼出來,然後身體才後知後覺的控制住下半身,觸手像被按了暫停鍵般靜止了,隨後如若無力般垂了下來。
  原諒梁居平的傻缺動作吧,換做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可能比他更抓狂。癱軟在地上的他一動不動,逼著自己不要去想下半身,一切都是幻覺!


作家的話:昨天忘說了,祝大家白色情人節快樂!滂滂總是慢半拍,汗~

  (不是上網的寬頻啊!)04

  「啪!啪吥」這是梁居平聽到的第二個聲音,良久,他猛然睜開眼,一隻手掌大小的肥膩膩的,一拱一拱的大型蛆狀物停在了他的眼前。
  瞳孔驟然張大,身體的動作先於大腦反應,觸手仿佛不聽指揮般射出,軟綿綿的這一坨就被拍到了圓柱植物上,再緩緩縮下去,看它的樣子似乎也並沒有受到什麽傷害。
  梁居平一愣,心隨意動,這只觸手探到他的眼前,他心平氣和的觀察著,剛才武斷的判定它是觸手,現在細心一看才發現完全不是這樣的。
  觸手,主要分為兩種,章魚觸和藤蔓觸。章魚觸,不用說,上面肯定有許多吸盤,要不就是像癩蛤蟆一樣坑坑疤疤的,難看死了。藤蔓嘛,就更不像了。
  也許是剛剛的動作讓他幻想破滅了,也許是他心中的護短情懷觸發,梁居平開始正視眼前的,嗯,柔軟?惡寒,這個詞太邪惡了。還是就叫觸手好了。
  很光滑,很長,淡淡的粉紅色,像舌頭一樣形狀可以變化,三百六十度扭動完全沒問題。梁居平伸手抓住乖乖送到跟前的根尖。
  頂端的兩三釐米和麽指一樣粗細,顏色接近透明般晶瑩剔透,嗯,有些敏感,就跟摸自己的腳趾頭一樣。才想著,身體像受到外部刺激似的自動變化起來,細細的幾釐米被軟軟的內質包裹住,再看其他的觸手,全部是被觸手表皮包住的。
  這就像人的自我保護意識,梁居平剛剛心裡想著要看看身體的一部分,觸手自然會伸到面前,而且是把最脆弱的全部展開。
  打個比方,人的口腔很脆弱,平時都是緊閉的,當你想要看看你的蛀牙的時候,大腦的指令肯定是讓你張嘴,為了看得更清楚,嘴可能還會張到極致。而不是先把頭伸出來抬下巴,確定周圍安全了再張嘴。
  整個過程是極為迅速的,基本上根本不用反應。由此,梁居平已經開始慢慢接受了下半身的事實,沒有什麽東西能比得上自己的身體更可靠實用。
  他抓住尾部,「現在,我們必須相依為命了。」說完還動了動觸手,尖端上下搖晃做點頭狀。這個樣子很像人手拿木偶玩具自說自話。
  梁居平緊繃的神經終於松掉,哇哈哈大笑起來。他一會兒揮動其中兩條觸手,向內彎曲做愛心狀,一會兒又動員全部做千手觀音狀,適當的抽風可以降低患腦癱的概率,有益身心健康。
  「轟隆隆!」第三次聲音響起,有什麽東西拂過,啊!是風!空氣的流動產生了這種名為風的東西,天空更加昏暗,有種要下雨的徵兆。
  各種第一次新生聚集,不知道天上會掉下來什麽。觸手拍打著地面,好像在催促著,不得不說梁居平的適應能力很強,他似乎快要忘記自己木有小JJ的事實了,這也是他總是開開心心,從不被煩惱絆住腳步的原因。
  沒有多少驚奇,天下掉下來水滴狀的水銀體,掉在圓柱體上卻沒有像一般雨滴一樣順著枝頭落下來,而是被吸附柱似的融進了圓柱體內部。
  哎呀,這樣說話好麻煩,梁居平皺眉,決定給眼前的一切取名字,先把幾個比較常見的定義,其他的以後再慢慢來。
  帶黃須須的圓柱體就叫黃樹好了,丫杈車輪子的圓柱體就叫輪子樹,地上的草狀物叫飄飄草,遠處的山巒狀物體就叫晶山!水銀河流就叫銀河!這個雨滴狀物體嘛,就叫雨滴!
  梁居平飄飄然,自己就像個造物主,啊哈哈,這種感覺也不錯哈!觸手全部直挺挺的聳立,居於上方的梁居平立馬長高了起馬五米有餘,視野開闊,他開始東張西望。
  雨滴打在身上,軟綿綿的就像果凍被打在了身上,滑不溜秋的掉了下去,梁居平看著它陷進地裡,或許只有這些類植物才會自覺吸收這種養分吧,這倒有點像以前的植物,只是這個過程被誇張放大了,以致於能被自己看到。
  以前的雨水是稀稀拉拉的,而現在的雨滴是咕隆咕隆的,質感強烈,好在聲音不大,不然耳朵怎麽受得了啊。
  雨滴來得快去得也快,梁居平都感覺到有什麽被改變了,如果說之前的世界雖然物件齊全但總是死氣沈沈,那麽現在經過雨滴飄灑,開始變得有了生機,主要是因為有了聲音。
  黃樹被風吹的搖搖晃晃,發出稀疏的聲音,飄飄草搖啊搖,也傳來一陣依依呀呀如孩童般的細碎聲音,還有一種令人印象深刻的「噗嘰」聲。
  梁居平的觸手像奔跑型動物樣前移後跟,齊力移動,速度很快。來到聲音發出來的地方,一種矮矮的,高不過七米的外形像糖葫蘆一顆一顆堆起來,一共七顆。
  嗯嗯,這東西就叫糖葫蘆樹吧?有點繞口,葫蘆樹好了,梁居平起名起上了癮。他踮起觸手,就跟踮起腳尖一樣,堪堪能看到頂端。最上面的一顆糖葫蘆朝天的那一面是一個凹面,像一口鍋。
  裡邊一會兒冒出來一個繭狀物,橢圓形大概有十五釐米長。「嗯?」梁居平把耳朵靠過去,裡邊發出的就是「噗嘰」聲。
  「噗嘰!」這一聲格外響亮,跟放鞭炮似的,嚇了梁居平一跳,只見大繭子裂了,他伸長脖子想看看裡邊是什麽東西。
  一條扁扁的,絲帶狀物體從裡面飄了出來,像放大的寬麵條。梁居平本以為這是像孢子樣的植物,散落到地上就可以生根發芽。
  不過事實讓梁居平再次意識到現在已經不是地球時代了。寬麵條在天上飄啊飄,沒有風也在飄?!一隻蜜蜂,哦,不是,是一隻像蜜蜂一樣的類昆蟲物體飛過來,黑黔黔的一大坨讓梁居平很難理解它是怎麽飛上天的。
  寬麵條若有似無的在黑蜂周圍飄啊飄,等到包圍住了傻兮兮的黑鋒就突然收緊,像西遊記裡的捆仙索突然發力,速度極快。
  寬麵條應該沒有嘴,它直接將黑鋒滲進身體裡,「噗嘰噗嘰」,很快就變成了粗麵條。梁居平抬頭仰望,見證了自然界一個簡單食物鏈的的形成過程。
  他伸出一根觸手,試著去抓寬頻,這是梁居平新取的名兒。寬頻似乎有某種直覺,或者是某個梁居平看不見的地方長著眼睛,每當他要抓住的時候就會被避開,就像自己被耍著玩一樣。
  「不玩了!」梁居平氣了,觸手啪嗒一聲打在地上。寬頻似乎感覺到危險消除,又開始在天上飄啊飄,原來這東西也知道趨利避害呀。
  再抬頭,寬頻居然開始變換顏色,想霓虹燈一樣五彩斑斕,螢光棒般閃爍了大概兩個多小時,直到再次變成了寬麵條,然後就看似無意的飄落在黃樹須上小憩。
  這應該不是植物了吧,除了外形,這寬頻就跟鳥類一模一樣。閃亮閃亮的時候,估計是在消化食物吧。
  梁居平還是好奇,於是悄悄移過去,伸手一抓,哦哈,忘記這裡有折射了,自然是沒有抓住,寬頻被驚嚇到了,噗嘰噗嘰又飄到了空中。

作家的話:呼呼,好啦,明天恢復日更~看著滂滂這麽辛勤碼字的份上給點鼓勵吧=3=~

  (滂滂覺得猥瑣蘑菇很有愛)05

  梁居平又無聊了,看看自己的手掌和觸手,要不,練練眼力?自己以後還要生存,如果還像個近視眼一樣,遇到危險可就麻煩了,小梁也是會居安思危的。
  梁居平抓抓鬚子,摸摸樹皮,采采飄飄草。盡力練習觸手,適應光線。大半天就這樣過去了,他還奇怪自己肚子也不餓,而且蹦蹦跳跳中,他還是能夠感覺到引力的存在。
  現在,他已經能夠抓住寬頻的尾部,有點像泥鰍,滑溜溜的。天空終於暗了下來,算算時間,至少快30個小時了吧,現在才天黑?
  梁居平會粗略的計算時間是因為他每隔大約十分鍾就會采一顆飄飄草,十分鍾還是可以默默感受到的。現在,他身旁已經有一堆了。
  攤在地上,梁居平並沒有睡意,他抓著觸手搓呀搓,想著會不會搓出來夾夾啊?自己噁心了一把,夜裡的月亮也還在,同樣有一層膜包著,梁居平就想啊,會不會是太陽和月亮加上地球內部的巨變造成了現在的一切?那麽起因又是什麽呢?
  梁居平現在居然開始感激下半身的變化了,如果沒有這些觸手,自己這個老物種很可能就被新生物種消滅掉了,有手有腳又如何?跑不快,長不高,這裡的生物還都這麽大個兒,自己的小腳丫子能幹什麽?
  「兄弟,以後就靠你了!」梁居平朝身下的觸手招手,所有尖端整齊劃一的朝著他「點頭」,這自然是梁居平自己策劃的動作,不過就是自食惡果了,密密麻麻的觸手動來動去,著實讓他惡寒了一把。看來,在這顆新球上的適應之路還很長啊!
  又過了四五天的樣子,折合成之前的地球時間大概為兩百個小時,也就是說這裡的一天相當於以前的兩天,時間上的延遲並沒有阻止生物的成長,他們瘋狂成型,愈加茂盛。
  已經五天沒吃東西的梁居平今天終於聽到了一個美妙的聲音,「咕嚕嚕」,啊!終於餓了,他等的花兒都謝了。不記得是誰說過一句話,「有饑餓感是一種幸福。」現在梁居平也是深有同感。
  那麽,他可以吃些什麽東西咧?觸手拽起一根飄飄草移到眼前,梁居平裝模作樣的搖頭,不要。另一條觸手卷起一根寬頻湊過來,他現在已經可以不費力的隨手一抓了,梁居平還是搖頭。
  「鈴鈴鈴~」又一條觸手伸過來,這是鈴鈴果,大小和紅富士蘋果差不多,只要一移動它就會發出「鈴鈴鈴」的聲響,像鈴鐺一樣,就是聲音沒有金屬鈴鐺那麽刺耳,還挺好聽的。
  會判斷它是水果當然是因為梁居平試吃過了,前天不餓,就只吃了兩口,沒什麽事兒。現在,他的身邊就是一堆鈴鈴果,準備充分呐。
  剛才那一幕就是梁居平自編自導的就餐模擬,這傻孩子現在一逮到機會就要戲耍一番。
  啊唔啊唔的吃掉了三個就有了飽腹感。不對吧,自己雖然不是很健壯,但下半身的需求可是很大的呀,咳咳,不要想歪了,是觸手!觸手!
  這麽多觸手每天動來動去還要陪傻缺的梁居平玩樂,根據物質守恆定理,他應該不止是現在這樣的胃口吧?
  難道是食物的選擇不對頭?梁居平現在可是把觸手當做寶啊,委屈誰也不能委屈了這團寶貝,自己的生命安全、行動自理可全靠它了!
  梁居平蠢蠢欲動,想要到更遠的地方尋找食物,或者說是探險?初生牛犢不怕虎,到現在為止他還沒有見多其他的大型生物,而且,仿佛是因為親眼見證了生命的緣起緣落,他不自覺的就有了一種自豪感。
  「看來只能出去闖一闖了!」梁居平豎起所有觸手,形象瞬間高大,睥睨天下的感覺果然特別好!
  這一天,天氣尚好,寬頻飄啊飄,「噗嘰噗嘰」的,鈴鐺樹上「鈴鈴鐺鐺」,梁居平上半身一身短袖白T恤,外面套一件淡黃色的格子襯衣,這是伴著他一起存活下來的唯一的衣服,之前用銀河裡的水銀體洗了洗,去汙效果還不錯。
  輕舞飛揚,活脫脫就是一個清秀乾淨的好好青年,如果忽略那下半身這動那探的觸手的話。梁居平閑來無事的時候也有數過,看著密密麻麻,其實一共也只有十二根,他其實還希望能多長幾根,俗話說人多力量大啊。
  最近,圓柱體植物之中又慢慢冒起了不少圓錐形的類樹木,它的分枝是片狀的,直徑大約在三十到四十釐米之間。令梁居平高興的是,這種形狀像荷葉的片片很有彈性,一撕還撕不開。
  梁居平經過多次試探,終於找到訣竅,觸手伸到圓片與枝幹的節點,輕輕一卷一扭,銀色葉片被摘下來。
  這種圓葉樹的圓片片拿來當小行李袋是最好不過的了,梁居平還發現飄飄草拔掉之後在太陽下暴曬就可以拿來當小皮繩子用。
  梁居平裝了三個鈴鈴果,路上也不知道會不會一直有這個東西,有備無患嘛。然後還有一個小蘑菇。
  這個蘑菇長得太猥瑣了,以致於梁居平禁受不住誘惑的把它給摘了。這個蘑菇身高十五釐米瘦長瘦長的,因為傘蓋尖尖的很小很飽滿,基本上只比菇身堪堪大一小圈。由此可見梁居平看到它時有多麽的驚豔了,這不正是自己失去的男性象徵嗎!
  欣喜之餘便帶著小蘑菇踏上了征程,梁居平的路線很簡單,隨著銀河往下游走,這樣既不需要擔心水源問題,又不會迷失方向,額,如果銀河也是有方向的話。
  隨著日頭高照,觸手啪啦啪啦行進在銀河邊,梁居平肩扛小銀袋,哼哼唧唧的唱著不知名兒的小曲,路上見到果類或堅果類物體就要嘗一嘗,也不怕吃壞肚子,感覺自從有了觸手,消化系統就變得異常良好,吃嘛嘛香!
  一路上吐了幾種酸澀難忍的,終於搜集了兩種還吃得下去並且岸邊都有的植物果實。其中一種他還十分喜歡,跟果凍差不多,帶一點甜,形狀像眼珠子,額,也就是葡萄。
  不過它不像葡萄一樣是一串一串的,而是一顆連著一顆形成一條鏈子,高高從果凍樹上垂下來,這樣就增加了梁居平攜帶的困難,好在這葡萄果凍還有一定的韌性,像清朝人盤辮子一樣,他把兩條長長的果凍鏈子繞在自己的脖子和手腕上,想吃的時候就從尾端摘,倒也方便。
  銀河看著沒多寬,但真的很長,這都好幾天了四周還是一點變化沒有,梁居平不禁想加快腳步,他發現每當自己踮著觸手尖尖走路都會很快,除了因為觸手伸長到了極致而使跨度變大之外,踮起尖端的狀態也很使梁居平情不自禁的加快速度。
  有點像腳板心被人撓癢癢,受害者肯定會鼓起勇氣掙扎直到擺脫煎熬。再形象一點,光腳踩在熱鍋上的人總是走得很快。

作家的話:再次聲明,滂滂很喜歡小梁的這個猥瑣蘑菇!嘿嘿嘿~

  (以物換物)06

  不過梁居平並沒有感覺到過大的壓力,觸手也不疼,一口氣跑五百米還不費勁!當然該休息的還是要休息,他現在就趴在岸邊的某顆大鴨子樹下小憩。
  大鴨樹子也是他取的名,因圓柱體上端長滿了鴨嘴樣的長長的扁平狀突起,遠看很像千嘴鴨子。大樹底下好乘涼,梁居平就要進入美夢,卻被從上方掉下來的物體砸到,驚得觸手亂晃。
  「誰?誰他媽的這麽缺德亂扔東西?!」梁居平忿忿不平,他抬頭仰望,朦朧的陽光間隙中,大鴨子樹的頂端站著一個猴跳舞跳的大東西。
  觸手自覺的挺立,把梁居平升到適當的位置,定睛一看,原來扔東西的是西湖狸。這東西和海狸差不多大,渾身光溜溜的,沒有尾巴,可以跟隨周圍環境的變化而改變外形顏色,和變色龍差不多,因為它們總是發出「西乎~西乎~」的聲音,梁居平就這麽叫了,多省事兒。
  之前也見過,不過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麽了,這西湖狸跳的跟只猴子似的。
  梁居平和西湖狸大眼瞪小眼,「!!」對面的西湖狸招呼也不打就又扔過來一坨東西砸到梁居平的腦門上,很有準頭。
  「哇靠!欺負外來戶啊!」觸手一彎,抓住掉到地上的東西,居然是大鴨子樹上的扁長體,不知道觸手是不是力氣太大了,居然碎成了一包渣。
  「嗯?」梁居平卷起其中的碎片放到嘴邊,咬一口,啊哈?這不是餅乾麽?脆脆的,香香的,像被太陽烘烤後的馬鈴薯片。
  梁居平雙眼發亮的看向西湖狸,它還在那裡跳來跳去,如果不是知道它是不同物種,梁居平都快以為它是在求婚了。
  西湖狸又扔過來一塊鴨嘴餅乾,這次梁居平伸出一根觸手穩穩的接住了。咬一口,味道很不錯。他看向西湖狸,這才注意到對方一直盯著自己脖子上的葡萄果凍。難道?
  把脖子上的這條取下來朝對方揮去,西湖狸也穩穩抓住,梁居平鬆手,饒有興趣的看它把葡萄果凍在身上纏了一圈又一圈,沒辦法,西湖狸沒有脖子,身體橢圓修長,只有這樣才能帶走食物吧。
  西湖狸不能摘到果凍樹上的葡萄果凍嗎?梁居平回憶起來,雖然一路上見到不少,好像真的沒有看到狸爬上去哈?
  梁居平恍然大悟,果凍樹就和它的果實一樣,滑不溜秋的,彈性十足,完全沒有著力點。對於只會通過攀爬獲取食物的西湖狸來說,雖然果凍樹不高,但完全不能爬上去,也就不能得到果實了。
  梁居平當然不用爬,他一伸觸手就能得到啦,而這個大鴨子樹太高了,即使踮著觸手也摸不到頂端的鴨嘴餅乾。
  梁居平沒想到西湖狸居然也會等價交換,以物換物?!看來,自己還是不能小覷了新球大自然創造出來的生物啊!
  梁居平興致衝衝的摘了好幾條葡萄果凍遞給西湖狸,相對的,對方也扔過來不少鴨嘴餅乾,幸好他多備了幾個空的銀袋子,裝了滿滿兩大包,這東西類似膨化食品又不重,就是有些占地方,於是梁居平乾脆把三個袋子都拴在了腰上。
  和西湖狸揮手白白,梁居平滿意的再次踏上征程,哈哈,又多了一種食物,以後想吃了就可以找周圍比猴子還精明的西湖狸,這種長期的戰略夥伴關係應該好好維持!
  又到了再一次進食的時間,有葡萄果凍、鈴鈴果、鴨嘴餅乾和陽陽花。陽陽花嘛,就是老是朝著太陽方向抬頭的手掌般大小的花朵,和向日葵不一樣的,它的味道微辣,吃著很帶感。
  當然還有銀河水,因為這液體幾近透明,老是讓梁居平想到不好的東西,他可沒忘記當初的變異僵屍化成了透明沙粒。
  但人不可一日無水,梁居平還是捧起銀河,看到河床上有微微泛藍的沈澱物,難道是礦物質?現在的新球剛剛形成,許多東西都還不夠完善,梁居平相信再過不久一切都會成熟起來的。說不定這銀河就會變得像九寨溝的水那樣亮麗美好,嘿嘿。
  收拾好吃剩的東西,計算著下次補給的時間,梁居平坐直身體,他看看攤在一旁的觸手,太陽照射的銀河水微微發熱,剛才喝的時候也很溫暖。
  把十二條觸手全放進銀河裡,「哦呵呵~」因為不像流水那般湍急,溫熱的暖流緩緩拂過觸手,一陣顫抖傳遍全身,梁居平放鬆身心,靜靜享受夏日的足浴按摩。
  泡過銀河的觸手表面更加光澤,活力四射,扭來扭曲的精神大好,連移動都快了好幾分,看來自己是空有金山銀山而不自知,不能再歧視銀河水了,以後要多做足浴。
  這幾天走下來,周圍的畫面終於有一些改變了,雖然還是五顏六色的,但或多或少都能看到很多淡色系的生物。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經常吃葡萄果凍,或者是用銀河足療的原因,梁居平的觸手愈加有力,觸感也像著果凍的感覺發展,透亮透亮的,彈性十足的的同時更加緊致,發出的力道好似可以擴散一樣翻倍爆發。
  他一直都是向東行的,想著照這樣下去是不是可以看到海洋?額,或者是像海洋一樣大面積的水域,這銀河最多不過是條河,他想看看板塊是不是都在,會不會有變動,這過程中說不定還會遇到什麽有用的東西,能遇見人也不好說啊!
  淡綠色的彎彎樹隨處可見,因其枝幹全部彎作一邊長而得名,它的果實鮮嫩多汁,很有熱帶水果的感覺,自然是叫彎彎果了,不過外皮很結實,光用牙齒是咬不開的。
  梁居平觸手一揮,啪啦打在彎彎果上,頓時裂作好幾瓣,切面均勻規則,就像是用水果刀切的一樣。這也是梁居平最近才發現的。
  自己的觸手真的是用處多多,他沒有鋒利的工具切割事物,但觸手卻可以,雖然觸手柔柔軟軟,但只要使對了力度,一樣可以把東西劈成四五六。

作家的話:繼續,話說,滂滂的書櫃被收藏的MS只有96個哎,過一百的時候加更,雖然只是時間問題聊勝於無嘛~麽麽

  (瀑布神馬的~)07

  一邊嚼著彎彎果的汁水一邊慢悠悠的往前走,突然,他停下了腳步,前面的水聲不太對勁。
  銀河總是稀稀拉拉的流動,雖然聲小但並不是沒有。不過,前面實在是太安靜了,難道是水聲靜止了?結冰了?不然怎麽會一片安靜?
  梁居平小心翼翼的往前靠,這裡絕對談不上安全,他只是沒有碰上可能具有危險的生物罷了,人命關天,他當然會小心謹慎。
  觸手在空氣中晃來晃去,很像蛇信子吐來吐去,感知著空氣中的氣味。又好像沒有什麽危險啊?梁居平撓頭,先去前面看看吧。
  銀河在前面就斷掉了,十分突兀,但梁居平也終於知道是怎麽回事了。「靠,為什麽是瀑布啊?」
  瀑布不應該都是水聲轟隆的嘛?他歪著頭,呆呆的看著前面靜悄悄轉變方嚮往下流的銀河。一拍腦袋,「我他媽的真笨!」
  銀河本來流動的時候聲音就小,再加上它的質感粘稠,即使有瀑布,垂下去也不會有多少聲音的吧,就像蜂蜜從高處倒進碗裡,當然也沒有聲音了。
  所以瀑布上方更沒有一般水流下射濺起的水珠霧氣,反而是清明一片。來到瀑布邊,梁居平伸頭一看,哇靠,好高,大抵能看到下面的水潭。
  那麽,現在要怎麽辦咧?梁居平會游泳,不怕被淹死,銀袋子有一定的防水功能,只要不是在水裡呆的太久。
  身上還有一袋鴨嘴餅乾沒有吃完,以及剛摘的彎彎果。梁居平席地而坐,打算等到餓了把身上的東西吃完再行動。
  沒事可幹的梁居平沿著瀑布周圍勘查起來,除了兩旁茂密的圓柱體植物,一些長尾巴飛鳥,這裡已經沒有寬頻了,到處是這種尾巴長約一米的類鳥狀生物,它們的翅膀短小,飛行似乎都是靠著尾巴在滑翔。
  天氣晴朗的時候能很清楚的看到下面的情況,梁居平現在是半懸在空中。他用四隻觸手把圓柱最粗的枝幹牢牢拽住,整個身體半吊,把觸手伸長到極致,然後低頭朝下看。
  雖然有點暈乎乎的,這可是近千米的高度啊。梁居平伸出一隻觸手放在手裡緊緊握住,好像這樣就可以給自己力氣與勇氣。
  潭水下面,藍色沈澱物好像更多了,銀河都快要變成藍河了。四周是低矮的圓柱體,和上面又不一樣。下面一片寧靜,看起來似乎沒有什麽不對勁。
  回到地面,梁居平拍拍胸口,躺在地上玩起了觸手。第二天,又到了吃飯時間。他把鴨嘴餅乾全部解決了,連帶兩個彎彎果,他發現自己好像無論多少東西都吃得下,不見底卻也不會餓。難道是還在長身體?梁居平癟嘴。
  收拾完東西,他身上現在就只有一個還裝著東西的銀袋子了,其他的空袋子也都被他裝到了這裡面。
  他看看這只袋子,裡邊有猥瑣蘑菇,過了這麽多天它居然也沒有乾癟,完全跟才摘的一樣,果然夠猥瑣。
  還有一些奶棗。這是他這兩天在周圍巡查的時候發現的,大小跟青棗差不多,顏色純白,入口有陣陣奶香,有點像大白兔奶糖,吃起來又是脆脆的,因為個頭小攜帶方便,梁居平就弄了小半袋子。他也是害怕下去了找不到合口的食物,當然這個概率很小,但是他還是準備的充分以防萬一。
  十二隻觸手集體伸懶腰,尖端繃得直直的。「出發!」梁居平站起來,系好腰間的銀袋子,朝著瀑布一方跳了下去。
  「哇啊啊啊啊!」重力讓他直線下落,比作雲霄飛車還刺激,觸手們紛紛自動包裹住梁居平的身體,空氣形成的風刮得他睜不開眼睛,三百六十度旋轉的感覺真他媽的爽!
  「噗咚」這一聲很小很小,小到只有梁居平自己聽見了,所以周圍還是一切如常,連周圍的生物都沒有絲毫察覺。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瀑布流水的拉伸稀釋,梁居平感覺身處的水潭貌似沒有那麽粘稠了,他還可以滑動手臂在裡邊翻跟鬥,觸手也很喜歡這裡流動的感覺。
  於是他想在這裡多遊一會兒,不過銀袋子要放到乾燥的地方去,不然會進水的。放哪裡比較好呢?岸邊不安全,誰知道等他遊完一圈轉身後還能不能見到它呢?這裡的生物都非常靈活還很好奇。
  梁居平四處張望,啊,看到了!水潭中間有一處突起的黑色岩石狀物體,放到那上面是最好不過的了。
  梁居平只需要擺動觸手,就來到了岩石邊,他伸出一隻啪啪打在岩石上,很快就出現了一個小坑,把銀袋子放上去,嗯,坑有點小,進不去,於是觸手又一伸,啪啪啪,這下子好了,袋子剛好放進去,也不怕會掉進水裡了。
  把整個頭都埋進水裡,梁居平張開眼,清澈的一望無垠,這水裡似乎也有像魚一樣的東西,種類倒不是很多,能看到的就三、四種吧。其中一種著實把他嚇了一跳。
  遠處燈火盈盈,在水裡異常清晰,梁居平擺動觸手,遊過去,像螢火蟲一樣,這種扁平狀魚形生物渾身發黃,螢光一樣亮的!人,只是被水面的陽光照射而看不出來罷了。
  它們好像也發現了梁居平,居然紛紛遊過來繞著觸手輕輕挨碰。這讓梁居平想到了曾經看過的一期人與自然,話說有一種小魚專門吃大魚身上的表皮,有浮游生物什麽的,吃了很是營養。
  梁居平渾身一抖,我的寶貝觸手豈是你們能碰的,要是真被吃了什麽重要部件那還的了?十二隻觸手齊動,兩下就回到了水面。
  熒魚一般都是在水下活動,不知道是不是身上螢光的原因,見梁居平回到水面,魚群也就沒有追上去了。他當然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人家只是好奇這些細細長長扭動不停的觸手,才不稀罕碰他呢。
  才蹦出腦袋,梁居平就被眼前的畫面驚呆了,如果說僵屍異軍突起嚇著他了,世界毀滅變異驚著他了,那麽現在就是第三次讓他震驚了,不過這次是喜悅的。

作家的話:終於要有另一位重要人物出現了,小梁寂寞了好久的說~=3=票票,禮物,神馬都可以砸過來啊~

  (小受啊小受出沒!)08

  美少年出浴圖是什麽樣子?梁居平當然見過,雖然不是真人,但雜誌鈣片什麽的他可沒少看。不過,那麽都稱不上美少年,連美大叔都算不上。
  梁居平知道,那些長得再好看都是不真實的,他們心裡可能是不願意的,是為了別的什麽東西不得已的,而真正有愛的更不可能拿出來「資源分享」。
  梁居平知道自己想多了,但他就是忍不住這樣去想,所以看再多的鈣片,只要一想到這個,渾身的火氣就會突然降下來,這跟一般男人倒是很不一樣,難道是潔癖?
  他不在意的聳聳肩,但黑色岩石上的美人可真是讓人移不開眼睛,除了這是梁居平長久以來看到的第一個人類之外,他那自然純粹的美也是讓人迷醉的原因。
  他皮膚光滑,帶點晶瑩透亮的感覺,好細的腰啊,梁居平真怕一不小心就折斷了,側身的線條也好漂亮,此時他正好奇的趴在黑色岩石上看著嵌進去的銀色袋子。
  梁居平的心跳加快,他好像也不太願意被少年看到裡面的東西,事關男性自尊,雖然別人並不知道他的自尊就是那個猥瑣蘑菇。
  美少年好像被驚擾了,他警惕的看著梁居平接近,伸手去扯那個銀袋,下半身沒進水裡又看不見。
  「嗨,帥哥~你好!」梁居平想讓自己看起來更友好一點,不知道為什麽說出口的卻帶著點調戲的感覺,他保持微笑,上半身不動,觸手卻極快的接近著岩石。
  少年看起來有些緊張,他一動不動的看著梁居平靠近,慌張中銀袋子也沒有掏出來。
  終於離少年只剩下一米左右了,梁居平自認為溫文爾雅的朝少年點頭,探出手指慢慢摸上美少年的手腕,真細。
  少年有些疑惑,不明白梁居平要幹什麽,不過他能明顯的感覺到他是沒有惡意的。他歪著頭,眼裡充滿了好奇。
  啊,好可愛的少年!梁居平怪蜀黍的握住少年的手,鹹豬嘴就湊了上去,柔軟嘴唇的碰觸讓少年癢癢的,「細細沙沙」,少年的笑聲有些奇怪,不過沈迷於歐洲禮儀的某人完全沒有察覺,這手真軟,啊~梁居平猥瑣的歎息。
  擦,棒子國霓虹國男優什麽的都是浮雲啊,梁居平抬頭,少年微笑的樣子太誘人了。他進一步上前,試探的摟住了少年的腰身,開始近距離的觀察他。
  驚悚的發現美人居然沒有頭髮?!額,當然也不是光禿禿的,美少年的腦袋被一種近似黑紫色的膠狀物覆蓋,遠看和頭髮差不多,只不過頭髮是一根一根,一縷一縷的,而少年的頭頂是一股一股的,粗細不一,但最粗的一過兩指,最細也不過一指,倒是均勻的很。
  梁居平伸手摸了摸,少年順勢抬起頭,清澈的眼眸亮閃閃的,刺得人不敢直視,完全不經人事的樣子讓梁居平的一顆處男心都要碎了。
  他的耳朵也和常人不一樣,比梁居平的要小上好多,還非常的薄,看著就覺得很敏感,他湊近了看,熱氣呼嚕上去,果然看到少年反射性的抖耳朵,一扇一扇的好不可愛。
  「哈哈!」梁居平開懷大笑,一點也沒有捉弄了別人的自覺,少年看著他爽朗的笑,「哢哢」也發出類似笑的聲音,卻怎麽也學不像。
  梁居平又低頭,看到了少年的喉結,除了頭髮和耳朵,其他與常人無異,看樣子並不會說話,為什麽呢?
  他左摸摸右捏捏,少年翹著嘴角躲著,雖然不太會說話,但那樣子看著好像很喜歡和梁居平玩,似乎從沒人和他這樣玩過。
  「嗯?!」梁居平的下半身也泡在水裡,他怕自己的觸手會嚇著這個漂亮的少年。不過,下面好像有什麽東西纏著他,軟乎乎的。
  美少年忽閃著大眼睛,小巧的鼻子也好可愛。梁居平發花癡的盯著少年看,觸手規矩的垂下去,和周身的柔軟不明物體糾纏起來,速戰速決才有更多時間和少年交流感情。
  只見美少年突然臉紅了,好像被怎麽了似的羞澀起來。看得流氓梁居平眼都直了,居然大著膽子抱住少年,哦哦哦,大灰狼終於找到了赤裸裸的小綿羊。
  藝高人膽大的梁居平摸著少年的美背,嘟著嘴往少年臉上湊,身下的觸手忙於應付,一些不明的柔軟從水下悄悄躥出來,沿著梁居平的背向上滑動。
  「哦,你真可愛。」某人開始甜言蜜語,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的東西,他親著彎彎的鎖骨,白皙的胸口,哦,那一對粉粉的小乳頭讓梁居平口水直流,沒敢用嘴,他伸手捏了捏,少年嗚嗚的像小獸一般咕嚕,兩隻手沒力氣的攤開。
  梁居平再接再厲,嘴巴來到了小腹,他添得更加起勁,越往下越激動,直到……「這是?!」
  好吧,他終於意識到自己渾身都被不明物體包裹了,而這些細細長長的東西全部來自少年的下半身。
  梁居平親啊親,終於看到了和自己極其相似的一幕,淚光閃閃的美少年,緋紅的臉頰和不停晃動的可愛觸手,原來是同類啊。
  不由自主的,雙方的觸手親切會晤,進行了極為密切的友好訪問。美少年摸摸梁居平的臉,扯扯他的頭髮,天真無邪。
  觸手們在水裡翻騰來翻騰去,攪得水花四濺,好不激動的樣子。梁居平倒是由著少年勾著自己的觸手扭轉。
  「你,有,家,嗎?」梁居平誇張的發音,雖然他知道少年多半是聽不懂的。當然欲火也被驚了回去,手掌也不再亂揩油。
  「噶?啊啊?」少年也張嘴,發出奇奇怪怪的聲音,牙牙學語的樣子也好可愛。梁居平摸摸他的頭,沒關係,慢慢學就好。
  少年好像挺喜歡梁居平的,他回摸他的頭髮,梁居平摟著他的腰準備下水,他就乖乖的攀著他的脖子,貼在他身上。
  梁居平拿好銀袋子,看到一邊那渴望的眼神,他好像很想知道裡面是什麽,梁居平笑著搖搖頭。
  兩人上了岸,梁居平才算真真看清楚少年的模樣。下半身的觸手也不少,看起來比自己還要多,但沒有自己的長,不知道全部伸展開來有沒有的比啊。

作家的話:哇哢哢,俺可耐的萌受終於出現鳥!讓滂滂親一個先=3=~

  (遭遇怪物)09

  「嘿嘿,美人兒?你叫什麽名字啊?」梁居平又開始自說自話了,他熱切的盯著少年,伸手摸著他的手臂肌膚,好不猥瑣。
  少年眨眨眼,當然還是聽不懂的,「啊啊?呀,呀呀?」他扯住梁居平的頭髮,一根根的好奇怪啊。
  「嘶!啊呀!痛,痛痛!」梁居平歪著頭,哇哇大叫,少年看他表情痛苦,緩緩伸回了手,眼裡滿是失望。
  「咳咳,」梁居平不好意思的看看少年,好像自己做了什麽壞事一樣,於是他乾脆從幾根頭髮中間扯斷,遞給美少年,「呐,玩吧。」
  少年接過來,一根一根拉直,稍微一使勁就斷掉了,他撇撇嘴,頭上的黑色膠狀物居然自己伸下來,像觸手般靈活的卷起一根頭發放到嘴邊。
  少年伸出舌頭舔一舔,嚼一嚼,皺起了好看的眉毛,這個東西真不好吃。梁居平傻傻的看著少年已經他的頭頂。
  突然想到了什麽,從銀色袋子裡抓出一把奶棗遞給少年,只見少年兩眼放光,一個接一個的放進嘴裡,撐得腮幫子鼓鼓的,好可愛呀!
  看來他是知道這種果實的,並且還十分喜歡,看著少年笑眯眯的嚼著奶棗,梁居平又抓了一把出來,口袋裡已經所剩無幾了。
  少年吃飽了,連帶的看向梁居平的目光也更加柔和,打了雞血的某人用觸手緊緊纏住少年不放也沒有引來他的反抗。
  兩個人膩膩歪歪的抱在一起,少年是不知道自己被某怪男占了便宜,心情還很好,某梁心情就更好了,對著少年摸來摸去,感歎天上掉下的餡餅真好吃。
  「呐,小菊,你的家人咧?」梁居平自顧自的起了名字,少年清新脫俗,像山間的雛菊般陽光又自然,所以小菊是個多好的名字啊!梁居平還陶醉在少年散發的清新味道裡。
  被叫做小菊的少年完全沒有反應,他玩著梁居平的手指,一大一小也能引起他的好奇。一下子是指腹對著指腹,一下子又是手指交叉的握住,少年玩的不亦樂乎。
  突然,低矮的圓柱植被裡傳來一聲尖銳的呼喊,有點像人類的尖叫聲。
  「啊!哇哇!」小菊反應迅速,猛地抬頭朝聲音發源地望去,分秒之間就不見了蹤影。「哇啊,小菊你要去哪裡啊???」梁居平看著少年的殘影,觸手飛奔朝著小菊離開的方向追去。
  低自己矮的植物帶被少年的觸手劈里啪啦的打得亂七八糟,速度真快!梁居平現在才知道自己和人家的差距,要不是這橫七豎八的的痕跡,他很可能就把人跟丟了!
  地動山搖,「吼吼!」尖銳的聲音劃破長空,怎麽了?梁居平七手八腳穩住身體,終於看到了前方停住的少年……以及兩個龐然大物。
  這個長得有點像螃蟹和烏龜的雜交體的東西是?前後都有龜殼樣的厚甲覆蓋,大怪物並沒有鉗子或腳。它整個身體的移動都是靠前後硬殼交匯處的軟肉彈跳,也不知道眼睛在哪裡。
  另一個大型生物,長得和少年的的下半身很像,這一坨好像沒有頭,漫天的全是觸手,亂動作一團,看得人頭皮發麻。
  「啊!啊啊!」少年怒吼,警告的意味濃重,觸手也開始在地上狠狠拍打,不過跟著兩龐然大物比起來就算不上什麽了。
  梁居平站在一邊,目測兩大怪物至少有八米高,自己所有的觸角豎立也才六米多,更別提橫切面積了。
  少年模樣著急,這個長得跟他完全不像的觸手生物,咳咳,應該就是他的?梁居平猜測,應該是親人一類的吧,這遺傳基因還真是奇怪。
  厚甲怪雖然彈跳的很有準頭,但畢竟沒有手腳,攻擊力度不夠,而這一團觸手雖然靈活多變,但拍上硬殼的力度好像也沒有對對方造成實質性的傷害,所以,目前為止兩大生物算是打了個平手。
  觸手把厚甲怪整個托起,梁居平驚訝不已,這個重量可不小啊,這貨真強悍,只見它舉起厚甲就扔向了左側方向的一顆高大圓柱體,這根柱子和瀑布上面的不太一樣,好像很軟。
  厚甲嵌進去之後還被反力彈了回來。就在這裡時候,它居然將軟肉對準了觸手,這是要幹什麽?梁居平下意識裡感到不安。
  果然,厚甲的軟肉成乳白色,只有在某處陷入的地方有一塊半徑約十釐米的淺黃色,那裡正對著觸手,仿佛醞釀了很久,「噗噗」噴出了液體,就像水槍一樣射程很長。
  觸手太多,躲避不及,身體上被濺到這淺黃色的液體,像被潑上了硫酸,冒著煙兒的迅速腐爛,「嚶嚶」觸手也發出了疼痛的尖嘯,趕忙蜷作一團在地上翻滾。
  厚甲見得了勢,愈發兇狠的朝觸手彈過來,這次它沒有用液體,而是直接那身體撞上觸手,用重量壓制。
  梁居平抓耳撓腮,覺得自己應該想點辦法,要麽把厚甲怪趕跑,要麽就打敗,不過,他好像還沒這個能力吧?扭頭看著少年焦急的模樣,真讓人心疼。
  眼看著觸手漸漸無力,厚甲把身體一轉,居然對準了梁居平和少年這邊,似乎是想要過來,癱作一團的巨大觸手似乎也知曉了他它的意圖,一些沒有被腐蝕掉的觸手緊緊抓住厚甲,可惜力道已經沒有之前那麽強了。
  梁居平汗毛豎起,危險地警鍾已經敲響,他慌亂的扭頭,才發現少年居然也有了變化,所有瑩白透紅的觸手現在已經完全變成了黑色,拍打到地上,地面立馬裂出一個口子。
  隨後,又突然變成綠色,密密麻麻靈活異常,顏色從綠到藍再到黃,最後變成了紅色,整個觸手團都好似脹大了一番,然後少年朝著厚甲嚎叫著撲上去。
  梁居平這時候卻呆住了,他不是被嚇的,而是腦子裡似乎有什麽東西閃過卻沒有抓住,看著少年和高出他那麽多的怪物扭作一團,梁居平也很著急,不過他可以肯定那種淡黃色的液體也不是說想射就射的,應該還需要時間來製造,不然它現在只需要射兩道出來我們就都可以去西天了。
  梁居平皺緊眉頭,到底是什麽,什麽啊?剛才,他看著小菊肌膚不停的變換顏色,聯想到各種顏色產生的效果,「啊!我知道了!小菊,快回來!!!」他恍然大悟,朝著激鬥的少年呼喊。
  其實他不需要喊的,因為少年正被厚甲撞飛了,方向正是梁居平這裡,「噗通!」雖然接住了少年,不過自己也因為後坐力的關係而跌坐到地上,好在觸手抵消了很大一部分力度。

作家的話:話說,俺難道是取名無能?

  (啊,二更!激戰~)10

  少年掙扎開他的懷抱,似乎還想上去和厚甲幹架,梁居平看著少年身上青青紫紫的,不少地方都破了皮,流了血,心中怒火旺盛,媽的!
  時間急迫,梁居平對少年說著「黑色黑色!!變黑色!!!」少年眼神急切的看向厚甲,它又開始朝大觸手走過去了,焦急的少年根本沒有聽梁居平說話,他其實根本就聽不懂,只是一個勁的掙扎推拒。
  啊!真他媽的麻煩,黑色到底要怎麽說啊!梁居平都快抓狂了,緊緊抱住少年的手完全不見鬆動。
  「等等!」他抬頭,觸手卷住少年的一根,舉到眼前,「黑色!這個!變!!」他抓起自己的一撮短髮,黑色的!
  「快!變!黑色啊黑色!」他覺得這輩子都沒有這麽黑過,小菊你倒是快變啊!梁居平低頭把短髮往觸手上蹭,「黑黑黑啊!」
  少年看著激動的梁居平,終於後知後覺的開始變化顏色,深紅慢慢退卻,深沈的黑色像染布一樣擴散,這次變化的時間很快。
  梁居平摸摸全黑的觸手,嗯,非常硬,很像鋼管。挑了一根尖端最細的握在手裡,「來,小菊,坐到我身上!」也不管人家聽不聽得懂就扛在了背上。
  把少年的雙手牢牢纏繞在自己的頸脖間,做好準備的他觸手全力發動,朝著厚甲如火箭發射般奔了過去。
  「!當!」扎扎實實的砸到厚甲上,梁居平十二隻觸手全力緊貼在硬殼表面,在方向的選擇上也儘量避開淺黃色地區。
  背後的小菊見到他的動作,聰明的有樣學樣,把剩下的觸手全部附到厚甲上,兩人的身形更加穩固。
  梁居平早就發現軟肉是厚甲的弱點,但因為這個細縫不好瞄準,觸手雖然有時能碰到,但力道還是不夠,不足以對厚甲造成傷害。
  厚甲怪也預感到了危險,左右晃動起來,梁居平抓緊時間拿著黑色觸手,朝隨著怪物身體晃動的軟肉刺進去。
  少年的觸手真的很堅硬,瞬間刺破白肉,「噫噫噫!」厚甲怪感受到鑽心的疼痛,前後的甲殼緊縮,但還是不能完全覆蓋軟肉,一股乳白色的液體被戳的流了出來,靠,這東西應該沒毒吧?梁居平有點擔心,可不能讓小菊再受傷了。
  少年似乎也知道這辦法有用,不用他說,自己就把剩下的觸手全部變成黑色往軟肉裡刺,一些較大的觸手伸不進去就變成綠色的柔軟觸手,把甲殼狠勁的往兩邊拉開,以期露出更多的細肉。
  梁居平看的目瞪口呆,小菊也太聰明了吧,因為黑色觸角太硬了,插進去之後反而不會動了,於是梁居平拿著這些硬硬的僵直的觸手在軟肉裡像攪雞蛋羹一樣的搗啊搗,順帶再往深處戳兩下,少年也完全的配合著他。
  厚甲怪大聲尖叫,滾來滾去就是甩不掉身上兩個比自己還小的東西,又氣又急的它終於開始噴射淡黃色的液體。
  「小心!」梁居平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被這東西射到不知道還能不能長出新的來啊,膽戰心驚的觀察著液體噴射的方向,還好不是自己這裡。
  不過,被液體射過的地方已經腐爛,如果打鬥中不小心碰到了也很麻煩,梁居平一邊緊緊巴著厚甲怪,一邊手腳不停的攪弄鋼棍般的觸手。
  「啊!推到就好了!」剛剛想到,把這大家夥弄倒然後死死壓著,固定住再慢慢折磨效果會更好,而且還不怕被腐蝕液沾到。
  厚甲怪還在晃動,梁居平發現它正在向一顆粗大的圓柱植物靠近,似乎是想把自己等人撞在上面然後弄下來,因為黑觸的突然襲擊,大怪已經失去了不少活力。
  梁居平眼疾手快,在厚甲怪還沒完全靠近圓柱的時候突然發力,伸出兩根粗大的觸手圈住柱身,然後飛快的縮短距離。
  厚甲怪本身的速度就不快,一邊晃動一邊移動還以為梁居平沒有注意,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觸手的拉扯讓它始料未及,撲通一下摔在地上,正好是梁居平趴的那裡面朝上。
  「嗯哼,跟咱學過物理幾何高分子計量看過電影小說連續劇的人鬥,您還嫩點!」某梁得得瑟瑟,自己的智商豈是著頭腦簡單的怪物可以比擬的!
  於是,形勢開始一邊倒,梁居平跟打了雞血一樣,農奴翻身做主人,握住黑觸使勁戳,還一邊呵斥,「讓你不講衛生!讓你隨地小便!」
  厚甲怪終於奄奄一息,軟肉裡的乳白液體已經流盡,仿佛失掉了生機,縫隙裡的肉開始急速萎縮,再也噴不出來黃色液體。
  「額,真是噁心人。」梁居平迫不及待的從厚甲怪身上跳下來,少年的觸手上沾了不少乳白液體,太破壞美感了!
  梁居平左顧右看,這裡沒有河流,於是觸手摘了幾個之前吃過的多水汁的果實拍爛了抹到小菊的觸手上。
  少年急急忙忙跑到大觸手身邊,由著梁居平在一邊擦弄自己的觸手。
  「哇,啊啊!」少年嘰裡咕嚕,蜷作一團的大觸手慢慢散開,露出一個拳頭大小的,額,頭顱?梁居平猜測著這個地方被保護的很好,應該就是和人類大腦同樣重要的部位,那不就是頭嘛!
  這小頭顱光亮光亮的,裡邊好像有什麽東西被包裹住了,才想著,外面的肉質散開成手掌狀,果然,裡邊是一顆鵝卵石。
  咳咳,就是很像之前地球上的鵝卵石啦,很平常的一塊石頭,這要放在以前,估計根本不會有人去看一眼,問題是在這裡出現就很稀奇了,因為,梁居平還沒有見過一塊石頭!
  這裡有山有水,有岩石,就是沒有這麽小的一塊石頭,這是多麽的珍貴啊!再看大觸手那小心翼翼遞過來的模樣,肯定有什麽寓意。少年接過來,放到鼻尖嗅了嗅,點點頭,然後用兩根觸手完全包裹住,慢慢伸向了內部?額,可以是觸手根部某個可以儲存東西的地方吧,反正樑居平他自己沒有這樣試過。

作家的話:剛剛看了一下,書櫃剛過百,於是二更了滂滂現在擔心的是有人再退櫃了那俺不是虧了?閃人~

  (媽,你安息吧= =)11

  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覺得這癱倒的大觸手就是小菊的母親,難道真的是同類的某種潛在聯繫?少年的眼睛紅紅的,快要哭出來了。
  梁居平心疼的把小菊按到自己的懷裡,正撫摸著少年的大觸手注意到梁居平,似乎並沒有惡意,那只最粗的觸手慢慢爬上樑居平的肩膀,頂端在他的嘴唇邊掃了掃,然後是耳後,最後是眼角。
  他一動不動,任由大觸手撫弄,這有點像是動物間的相互熟悉,聞聞氣味什麽的啦,最後觸手終於還是倒了下去,軟作一灘。
  「哇哇,啊!」少年還是哭了出來,眼珠子像珍珠一樣刷刷的往下滴,一下子就浸濕了梁居平胸前破破爛爛的布條。
  看著少年傷心的模樣,他也有一種說不出的傷感,自己或許也會在未來的某一天因為和未知生物鬥爭而失去生命,就像大觸手這樣……
  抓緊少年的手臂,梁居平狠狠搖頭,現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時候,還有這麽多事情沒有處理,死者長已矣,活著的人還要好好的活啊!
  「媽,您放心,我會照顧好小菊的!」梁居平不經大腦的冒出這麽一句話,說完之後又覺得有點怪異,他撓撓頭,這樣一來倒是沖淡了悲傷的氣氛。
  搖搖少年的肩膀,「小菊,我們現在應該先把你媽的屍體埋葬好,還有那個厚甲怪,光哭可不行啊。」雖然聽不懂他的話,但少年還是感受到梁居平溫柔的氣息,他胡亂的點頭,跟在他的身後移動著母親。
  大觸手的身體實在不小,梁居平和小菊一起挖了一個大坑,把她輕輕推進坑裡,蓋上土質,這樣至少可以避免其暴屍荒野,就讓她在地下慢慢分解吧。
  一時找不到像樣的墓碑狀物體,梁居平乾脆扯了一把隨處可見的飄飄草插在上面,還是不行啊,要是小菊以後想回來探望,看看他媽媽怎麽辦?總得有個顯眼的標記才對。
  於是他又拉著少年在周圍晃蕩,最後終於在西邊找到了向陽花的種子,還好墳土包那裡沒有什麽花朵型植物,這也算是一個標記了吧。
  在土堆周圍撒上一圈種子,要不了多久就會有好看的花形出現了。做完這些就已經接近了傍晚,兩人一點都不餓,少年一直守在母親的墳堆前懨懨的駝著背,坐在那裡發呆。
  梁居平也不好說什麽,乾脆又跑到厚甲怪的身邊,這東西死了這麽久都沒來得及管它,現在倒是可以看看有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
  有便宜必須占,這是梁居平做事的準則。他注意到這厚甲怪的最大最有力的武器就是這兩塊大大的甲殼了。
  即使是在這新球上,矛盾也是普遍存在的,每一種生物都有其弱點,相生相剋,大自然才會形成並慢慢發展,生物圈也才由此建立。對於厚甲怪,不用說,軟肉就是它的弱點。
  而對於梁居平和小菊這樣的來說,上半身就是他們的弱點。雖然觸手是生活、作戰的有力幫手,特別是小菊,他的觸手似乎擁有比一般同類更加有優勢,當然這只是梁居平自己的猜測,因為即使是大觸手也不及自己的孩子更能打,當然這是在梁居平幫忙建議的前提下。
  人類或許聰明,但在這樣的環境中,身體卻變成了負擔,梁居平覺得應該想辦法保護好上半身,特別是腦袋啊,人和一般動物的區別就是他們會利用工具。
  嘿嘿,這甲殼不錯,打鬥的時候摔了那麽多下都沒有破,實在是夠硬,要是能拿來當盔甲什麽的就更好了。梁居平兩眼放光,這主意不錯!
  「小菊,小菊!」叫了好幾聲,少年抬頭,看梁居平朝他招手,於是慢吞吞的縮了過來,看到厚甲怪的同時雙眼冒火,恨不能再鞭屍以洩恨。
  「那,再變成黑色好不好?」梁居平說著拉拉自己的頭髮,小菊會意,最細的那根觸手變成了黑色,梁居平高興的親親他的小臉蛋,「真聰明!」
  拿著黑觸手,梁居平開始分離起甲殼和軟肉,沒辦法,自己的觸手畢竟太軟,怎麽也當不了刀鋒,做不了切割手術。
  看到厚甲怪的內部構造,梁居平就像見到了蚌殼裡面一樣,不過這殼是平直的,蚌殼是微凸的,扯掉這些筋筋吊吊,梁居平拖著兩大塊甲殼來到之前的潭邊,和小菊跳進水裡好好的洗了個澡。
  然後又用黑黑的觸手分割起了甲殼,才碰到上面的時候就發出一陣呲呲聲,有點像金屬劃在硬物上的聲音,讓人聽了只打寒戰,難受死了。
  「咳咳,小菊啊,可不可以變得更黑一點?」現在的這種硬度好像還劃不開甲殼的。
  可惜少年完全聽不懂,只是歪著頭看著梁居平,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好不可愛。好吧,我自己想辦法,他咽了口口水,這少年真是好看,於是又情不自禁的咬了一口他的小鼻子,小菊驚了一下,不過也知道這是梁居平表達親近的某種方式,於是「細細沙沙」的小聲笑了起來。
  梁居平聳肩,「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他費力的舉起甲殼,觸手也伸出來支撐著,想把這東西往自己身上比劃,看看哪一塊比較適合做護甲,「欸,小菊你說這一片怎麽樣?」雖然知道少年肯定聽不懂也不會說,但他就是想和他嘰裡咕嚕。
  誰知本來乖乖巧巧的少年在看到梁居平拿甲殼往自己身上套弄的時候突然發威,「啊啊!」的銳聲尖叫,觸手啪的一下打過來,隨著而來的是更多深黑的觸手,碰碰的打在甲殼上,突來的變故嚇得梁居平拿甲殼擋在身前,「哇啊,小菊,謀殺親夫啊!停,停啊!」
  「!」的一聲,大塊的厚甲居然裂開了,而且是碎作了七八瓣,這下好了,護甲也不用做了。
  只見少年猛的撲進梁居平的懷裡,滿眼淚水的埋進他的胸口,「小乖乖這是怎麽了,誰欺負你了?」梁居平抱住少年,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完全忘記了剛才的生命危險。
  少年扭頭看向一邊破碎的甲殼,觸手憎惡的啪啪扇過去,把碎殼子拍的老遠,自己又往梁居平的身上貼了貼。
  原來如此啊!小菊這麽討厭這個殺母兇手,他看到自己的動作以為是要和那個大怪物親近?於是少年憤怒了……
  汗,他怎麽可以這麽可愛啊~梁居平用力抱緊少年,「好了好了,我們不要它就是了,這東西這麽重穿上也不方便走路的,而且被我們勇敢的小菊一碰就壞了,也太不經打了!」他親親少年的臉頰,舔乾淨他眼角的淚水。
  少年抬頭,目不轉睛的看著梁居平自說自話,眼裡滿是認真,瞧得梁居平怪不好意思的,少年伸頭,也在他的臉上啵了一口,軟軟的,涼涼的,雖然很短暫,不過梁居平的小心肝立馬加速跳動起來。
  「噢噢,小菊你,唔唔!」不知道該怎麽說的某人直接用行動表示了自己的喜悅,啃呀咬呀,他拿出吃開封菜的力氣使出渾身解數蹂躪少年的嬌嫩嘴唇。
  然後心情大好的背著少年回去,少年的觸手纏在梁居平的腰間以及下面正移動的觸手間,勾勾纏纏的很像小孩子之間的拉手指遊戲。
  在小菊的的帶領下,梁居平進到一個小山洞,裡面更像是自然風化形成的空間,應該不是人為的。
  小菊蹲進一個坑裡,下半身幾乎都進去了,他歡快地的拍打地面,招手讓梁居平也過來。屁顛屁顛的走過去,梁居平也躋身進去,坑變得有點擠了。
  兩人的觸手纏在了一起埋在坑裡,外面已是黑了半邊天,少年鑽著梁居平的的肩窩咕嚕咕嚕的發出聲音,他好像挺舒服的,應該是要休息了吧。
  直到少年閉上眼睛,呼吸均勻,梁居平也沒有睡著,今天經歷的事情太多了,他反倒有些興奮,開始計畫和小菊在一起之後的旅程。

作家的話:好吧,就是這樣的意思……= =滂滂蓋著鍋蓋,灰溜溜的爬過

  (好好過活~)12

  少年的觸手有時會不自覺的抽動,或者順著梁居平裸露在外的皮膚摩擦,就跟人睡著了不自覺發生的身體反應一樣自然,呵呵,真可愛。
  說起觸手,梁居平發現小菊真是不得了啊,他不知道別的觸手是不是也是這樣,小菊居然會變換顏色,還跟他之前看的沙粒是如此相像。
  黑色不就是陰冷的無生命建築物麽,所以質地才會那麽堅硬,實在是製作武器的好材料啊,當然他不會打他的主意,只希望小菊能善加利用。
  那個綠色應該就是生命的象徵,它更接近於植物,所以才會那樣靈活有力。至於紅色,血液的顏色,有人人類的感情色彩,所以小菊會憤怒,會最終以這種顏色來攻擊?
  其實的顏色梁居平也只是看到了,不知道效果是不是和自己猜想的一樣。還有小菊本身,他是變異體麽?還是說還有和他身體構造相似的同伴?
  梁居平沒學過生物工程,不知道基因遺傳的相關知識,估計即使知道了也不一定能解釋得了,他自己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不管了,先休息,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吧!梁居平斜躺著身體,以幾根觸手為墊,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慢慢睡去。
  隨著整個時間的延長,夜晚睡覺的時間也延長了,大概十五六個小時之後,梁居平醒了,準確的說是被某一細小的不停扭動的東西給弄醒的。
  他開始以為是飄飄草在鼻尖騷動,睜開眼才發現居然是小菊的某根纖細的觸手,非常靈活的騷擾著他,「嘿嘿」梁居平一把抓住,滑溜溜的,頂端是淡淡的青綠色。
  「啵」梁居平印上一個香吻,觸手嗖的縮回去,少年羞紅了臉,低著頭玩弄自己的觸手,偶爾在拍拍梁居平的,艾瑪,受不了了!「啵啵啵」一連好幾個香吻砸在小菊的臉蛋上。
  「嗯哼,起床了!」梁居平從坑裡爬起來,這床挺不錯的,應該是根據咱這類型量身定做的吧,現在再要他回去睡床說不定都不適應了,觸手太多沒處可放呀。
  扛著少年啪啦啪啦走到潭邊,洗洗漱漱收拾乾淨,梁居平拉著小菊去找吃的,奶棗肯定是常備食物了。
  幸好身上的銀袋子還有不少,他也想看看小菊的飲食習慣,吃的多不多,主食是什麽。話說自從來了這裡,梁居平就沒再吃過肉,也不怎麽想,不知道這正不正常啊。
  低矮的植物林裡視野很寬闊,小菊不會像他那樣豎起觸手抬高身體以尋找食物,他把觸手高高抬起,探到空中,然後好像找到了方向似的移動。
  這有點像蛇吐信子通過熱量來探定食物一樣,小菊的觸手也有這樣的功能吧,梁居平抬抬自己的觸手,不知道這根可不可以呀,他學著小菊的樣子也把觸手伸了出去。
  左晃一下,右探一下,嗯?好像什麽也沒有啊,最終還是放下了觸手,跟著小菊後頭移動,反正不靠這個自己也沒餓死不是。
  又或許是自己的方式不對吧,以後再慢慢探索,也不急於一時嘛。「小菊,等等我啊。」少年似乎終於知道這是在叫自己了,他停下來等著梁居平。
  「呵呵,真乖!」梁居平朝著那嫩嫩的臉蛋又是一口,把少年扛在肩上,照著他觸手指向的地方駛去,小菊心情很好,依依呀呀的玩著他的頭髮,然後伸出自己頭上的股狀物纏著他的短髮,細細沙沙的玩得不亦樂乎。
  「左手一隻雞,右手一隻鴨,背上還背了一個胖娃娃呀,咿呀伊爾喲~」梁居平邊走邊扭腰,哼哼唧唧的真快樂。
  小菊乍一聽到梁居平唱歌被嚇了一跳,整個身體都縮到了他的背上,不過很快,他就由驚訝變得好奇,他側著腦袋認真的聽,「咿呀咿呀,啊啊!」
  小菊好像很喜歡聽梁居平唱歌,他從來沒聽過這樣的音調,配著他一搖一跛的移動韻律,小菊的觸手也伸了出來,忽高忽低的晃蕩,正面看過來已經不是千手觀音了,說是群魔亂舞也不為過。
  「呵呵,咱們小菊跳的真好看,繼續繼續!」梁居平對身上小菊的動作給予了極高的肯定與讚揚,這氣氛多好呀。
  「好,咱再換一首氣勢高昂的!」梁居平清清嗓子,故意用美聲唱到,「我~真的~還想再活五百年!」小菊晃動著觸手,每當梁居平吐字很重的時候就狠狠拍到地上,嘿,還別說,這節奏還挺映襯的。
  小菊用觸手緊緊粑在梁居平的身上,所以雙手也就空了出來,他興奮的舉過頭頂晃啊晃,「啊啊,哇哇~」
  「啊哇啊哇!」梁居平模仿小菊,故意大聲的叫出來,哈哈,真過癮。
  沒走多久,小菊就跳了下來,好像是採集食物的地點到了,他學著梁居平走路的樣子歪歪扭扭的過去,好像還想照著剛才唱歌的節奏,不過很可惜,他這樣子看起來真的很搞笑。
  笑夠了,梁居平跟上小菊的腳步也來到一株植物旁,這個,有點像擴大了十倍不止的食蠅草,龐大的囊袋,上面用扁平狀的纖維物質蓋著,不知道裡面是什麽東西啊。
  只見小菊一把掀開纖維蓋子,整個腦袋都埋了進去,「哇啊,小菊你小心一點啊!」梁居平在一邊窮緊張,應該沒什麽危險吧,但還是應該注意一點呀,某人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變得婆婆媽媽的了。
  「啊啊!」小菊滿臉笑容,好像找到了好東西,他的觸手伸進去,攪呀攪的,突然又伸出來移到梁居平的眼前,想往他嘴邊戳。
  「啊,好好,我知道了,你別急呀。」梁居平張嘴,果然觸手伸了進來,他咀了兩口,咦咦?蜂蜜?不是吧,比蜂蜜更清甜一些,沒有那股子騷味。
  小菊在梁居平的嘴裡玩了好一會兒才抽出來,「嘖嘖」梁居平咂咂嘴,味道不錯,有些意猶未盡的樣子。
  被小菊推著也來到跟前,原來他用了兩根觸手拉著開口呀,我說怎麽這麽大的植物被偷吃了汁水一點反應也沒有,又不是傻子。
  「嘿嘿,要是這東西能帶走就好了。」梁居平感歎著,比銀河水好喝多了。再轉頭,發現小菊用觸手吸了好多汁液,咦,觸手也可以儲水嗎?發現自己跟小菊的差別還是很大的。
  還是說自己其實也有這樣的功能只是不自知?腦袋開竅的梁居平學著他的樣子也把觸手伸進去,汁水晃悠悠的一片清涼。
  不過,這個要怎麽吸啊,心裡想就可以了嗎?可是那汁水也沒有進來的感覺啊。梁居平傻帽的伸著觸手放到眼前,仔細的檢查著,也沒有看到有小孔之類的呀,難道自己只是樣子像小菊,其實內裡結構並不一樣?
  小菊喝飽了,囊袋裡還剩下一半的樣子,他看梁居平苦惱的不動,難道是不會喝嗎?抓過他正在查看的觸手,摸摸尖端,敏感的那一點被小菊揉啊揉,梁居平差點笑出來,你要是被人摸腳板心肯定也會受不了的啦。
  小菊低頭,把梁居平的這根觸手放進嘴裡吮吸起來,「啊,小菊不行,很髒的啦!」他還沒有洗過啊,要是有細菌怎麽辦,梁居平想伸回來但小菊拽的很緊,完全拔不掉,他完全忘記自己剛才就著小菊的觸手舔汁液的情形了,小菊也沒有洗過啊。作家的話:謝謝小藍的禮物,撲倒……=333=滂滂看看啊,下午五點吧,關於那5000+,嘿嘿

  (觸手也會便秘?)13

  小菊的勁很大,越到後來吸得越大力,「噗通」好像有什麽被弄通了,「哇哇」小菊高興的叫著,抓著觸手再次伸進囊袋裡,梁居平後知後覺的感受著觸手的通暢,好像的確有什麽不一樣了。
  他試著吸著汁水,就是人用嘴銜著吸管喝水一樣,「咕嚕咕嚕」終於吸到水汁兒了!原來如此啊,小菊接著繼續賣力的吸著其他十一根。
  「小菊,好了,不用了,其他的我自己來就好。」梁居平看得出來這是一個力氣活,小菊自己都吸得滿臉通紅,梁居平好捨不得啊,他掙扎著不讓小菊碰觸自己。
  「哇啊啊!咿呀!」小菊突然黑了臉,兇猛的朝梁居平怒吼,表情認真的連梁居平都不敢說話了,「那,那你小心一點,不要傷到嘴了。」他唯唯諾諾的完全沒有底氣。
  直到小菊把所有觸手都吸通了,他靠著梁居平呼氣,額頭上全是汗水,梁居平心疼的用吸到汁水的觸手伸進小菊的嘴裡,渡著甘甜的汁水給他。
  終於恢復乖巧的少年雙手抓著觸手急急的喝著,看來是真的渴了,「乖~慢慢喝。」一邊還用觸手輕拍他的肩膀,溫柔的安撫著他。
  少年會這麽急切,當然是因為發現梁居平居然沒有通底了,這是很危險的現象,身體的雜質排不出來,時間久了就會淤積在體內,生病然後死亡。
  通常情況是在離開母親的時候由父親吸通每一根觸手的尖端,身體通暢之後才會開始呼吸,很像人類嬰兒出生要拍胸口以吐出噎著的濁氣一般。
  梁居平算得上是一朵奇葩了,變異了這麽久居然一點反應的都沒,要不是遇到小菊,估計他連自己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一邊輕撫小菊,喂他喝汁水,一邊切身的感覺到了自己的變化,仿佛煥然一新般的通體舒暢,看來小菊是知道什麽的,不過現在也問不出來什麽,至少知道這是件好事就行了。
  大大咧咧的某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在鬼門關走了一圈,他抱著小菊親來親去,終於緩過氣來的少年笑嘻嘻的躲著梁居平的騷擾,終於又重現陽光般的清甜,這比喝甜水兒還要讓他激動。
  除了汁水,梁居平還跟著小菊找到了彎彎果,還有一些他沒怎麽見過的食物,畢竟是低矮植物帶,許多果實都跟他之前見到的不一樣,不過他相信小菊的眼光,肯定不會難吃的。
  於是回到石洞的時候,梁居平的腰身已經掛了一圈銀袋。攤開以後,小菊撿著自己喜歡吃的東西往嘴裡放,還有一些他沒吃,好像是專門留給梁居平的。
  小菊覺得梁居平剛剛才疏通身體,還很虛弱,於是找了好多很有營養,但不合他口味的食物給梁居平吃,所以說,小菊還是一個喜歡吃零食沒長大的孩子。
  梁居平看著堆到自己面前的東西,既然是小菊精心挑選的,那當然要吃了。啊嗚啊嗚的,有的像水果甜甜的,有的像白菜梆子倒軟不硬的,還有一種類似於米飯的很有嚼勁的團子狀物體,不過是淡黃色的。
  這不就是一頓豐盛的餐飯嘛,「小菊你真棒啊!」摟過正吃得起勁的少年,啵啵又是兩口,少年已經習慣了他隨時而來的鹹豬嘴,吱呀吱呀的鼓著腮幫子抬頭看梁居平眉開眼笑的樣子。
  梁居平吃飽的時候還剩下了不少,他嚴厲的要求小菊也吃掉,浪費可恥。少年窩在他的懷裡,不情不願的嚼著這些黃黃綠綠的食物,梁居平隱隱約約知道這些東西很好,而小菊很挑食,只吃自己喜歡的東西。
  這可不行,「從現在開始,要好好吃飯了啊!」有自己在一旁監督著,小菊一定能夠長得更結實。
  吃完飯就是午睡時間,梁居平抱著少年休息,養足精神才能面對未知的一切。小菊舒服的縮作一團,他的頭埋進梁居平的胸膛裡,他好像十分喜歡這個姿勢,不知道是他的習性。
  正在做著美夢的某人被一陣尿意催醒了。尿意?!話說,自從來了這裡梁居平就沒有上過廁所排過那啥了,他還以為身體改變以後就不需要了,這麽久才有感覺,不會是便秘吧?
  小心翼翼的拉開小菊的手臂,讓他睡在坑裡,自己再輕輕走出去,得找個地方方便啊。離山洞不算遠的一塊地界,梁居平發現這裡的泥質還算鬆軟,輕鬆的挖了一個小坑。
  不過,這個要這麽用啊?他還沒在這種狀態下排泄,話說,那個坨坨是從哪裡出來捏?梁居平撓頭,排泄的欲望更加深沈,向下半身湧去。
  梁居平憋得滿臉通紅,自從變成這樣以來,他從沒仔細的觀察過那個部位,到底變成了怎樣?他不知道,也一直鴕鳥心態的逃避著。
  現在,是到不得不面對的時候了,觸手放鬆的攤開,把小坑團團圍住,這些都是自行發起的動作,梁居平只是按著生理想法自動做出了回應。
  似乎是在觸手根部的某一處正微微收縮著,醞釀著某種噴發的欲望,觸手們密集的扭動,仿佛是在助推,弄得這麽大的動靜,不會真的是便秘了吧?
  梁居平有些害怕,這荒郊野外的,又拉不出來,不會暴斃了吧?某人胡思亂想,「嗯!來了!」
  梁居平奮力一震,結果雷聲大雨點小的只出來了一小堆彈珠大小的黑色球球,沒有異味,怪怪的。
  渾身舒服了的梁居平移開一根觸手,偷偷看看身下的珠子,這就是觸手們的便便?長得真奇怪,不過也很讓人欣慰,就這點個頭,以後不用擔心便秘什麽的了!
  「啊啊?」綿綿軟軟的聲音,一聽就是才睡醒還迷糊著呢。哇靠!怕什麽來什麽啊!「小,小菊,你怎麽過來了!快,快回去,我正那啥呢!」梁居平羞紅了臉,觸手使勁遮著小坑裡的東西,死也不能讓少年看到!
  「呀呀!」小菊仰著鼻子在空氣中嗅嗅,尋找著某物,梁居平冷汗滴下來,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小,小菊,你在找什麽啊,哈哈?」
  「噫!」小菊朝梁居平撲過來,觸手哄的一下全扒上他,因為少年的觸手比他多,所以基本上是好幾根纏住一根,再加上小菊靈活的顏色變換,沒幾下被拉開了梁居平努力遮掩的東西。
  「哇哇,啊啊!唧唧?」小菊好像有些激動,他的觸手迎風搖晃,舞動的十分狂亂,看向梁居平的眼神也變得不太對勁。
  梁居平咽了口口水,他,他要幹什麽?觸手被其牢牢附上,兩人幾乎快要貼到一起了。
  只見小菊用兩根觸手輕柔的攔住這大概有十來粒的黑色小球,連梁居平的極力阻止都被他輕易擋住了。
  「啊!小菊你到底要幹什麽啊,這種東西離它遠一點啦!」梁居平心理上排斥著,更不想小菊去碰它,難堪死了。
  小菊又瞪了他一眼,他突然發現小菊最近好喜歡「恐嚇」他,動不動就凶他,梁居平看到一根細長的觸手伸過來,把他腰側的銀袋子扯下來。
  輕巧的解開繩子,從中拿出一個乾癟的銀袋子,放在手裡抖了抖,大概有人臉的寬度大,小菊滿意的點頭,觸手小心翼翼的把小黑球一顆一顆放進口袋。
  梁居平看他完全都不排斥,好像還很寶貴的樣子,自己也好奇起來,難道這東西還是什麽寶貝不成?他試探著伸手拿了一顆,見小菊只是看了他一眼,但是眼裡有濃重的威脅意味。
  咦,這東西挺硬的嘛,捏還捏不碎,當然他也沒用更大的力道,不然要真碎了小菊還不跟自己沒完啊,梁居平心裡還是有些微的排斥感,怎麽想都覺得不舒服。
  十二顆黑球安安穩穩的放進了銀袋子裡,小菊學著梁居平的樣子把銀袋系好,從梁居平的腰間抽出一根細繩,因為他在腰上幫了好幾根繩子,就是為了備不時之需。
  小菊居然也綁在了自己的腰上,把銀袋牢牢的系上,「這到底是什麽東西啊?小菊你怎麽這麽稀罕啊?」雖然是從自己身體裡那啥出來的,但他還是好奇的不得了。
  「啊啦,啊,哇哇,依依啦!」小菊興高采烈到手舞足蹈,不過梁居平完全聽不懂,他抿嘴,既然小菊喜歡,那就給他好了。
  真是的,怎麽會碰上這種事情!梁居平摸摸老臉,滿臉奇怪狀。作家的話:撓頭,嘿嘿嘿嘿嘿嘿嘿= =……咳咳,下面要開始鳴謝環節了!(雞凍~)謝謝zxcasfd,謝謝曉二,謝謝binnie,謝謝wuhao17576452,謝謝wuhao17576452,謝謝wuhao17576452欸?內們問我為什麽要重複三次啊?因為這位童鞋送了三個禮物啊~滂滂碉堡了= =,不認識的童鞋一些浮出了水面,感覺真好!望天~下午開新坑,二更!

  (炯炯有神,這章有肉哦)14

  「那,小菊你……唔?!」梁居平真的沒想到他會主動的親自己,像小狗舔舐一樣吧啦著自己的臉頰,某人自行移動,讓嘴巴貼上了小菊柔軟香甜的唇肉。
  小菊好像熱情高漲,抓住梁居平胡亂親熱,少年衣不蔽體,光溜溜的摩擦著同樣光溜溜的梁居平,欲火那叫一個高漲。
  「嗯!」梁居平一把按倒少年,咬著他的耳根子,那薄薄的一片異常敏感,只是輕輕舔弄就讓他發出了舒服的聲音。
  觸手們歡快的纏到一起,特別是小菊的,好幾根粗粗的貼在梁居平的觸手上,居然讓他想動也動不了。
  之前打鬥的痕跡已經消失,少年白皙滑嫩的肌膚恢復良好,梁居平上下撫摸,真真的舒服啊!隨即嘴巴沿著脖子啃弄,「唔,小菊你太香了!」
  滿眼羞赧的小菊仿佛聽得懂他的話一樣,雙手攀著他的脖子扭啊扭,「啊啊,唔唔,噫!」梁居平親著他圓潤小巧的乳頭,舔著突起的尖尖,用牙齒撕扯著。
  梁居平眼角發現小菊的一些觸手開始變得粉紅,自己的觸手被他纏住,從根尖開始慢慢產生了一種異樣的快感,酥酥麻麻的,就像突然被人按住了某些穴道。
  哦哦,這太不正常了,玩弄乳頭的同時,梁居平俯身向下,舔過小巧的肚臍眼,耳邊是少年羸弱的呻吟。
  再向下,就是下體和觸手的結合處了,小菊跟自己一樣,難道也是沒有了小JJ?小心翼翼的抬頭,看少年還是意亂情迷的模樣。
  手指拉開那一根橫擋在自己面前的的觸手,裡面還有更多細小的觸手遮擋,梁居平喘著粗氣,自己的下半身被少年撩撥的異常活躍,暴動的不成樣子,小菊還煽風點火的扭腰。
  觸手相後連,梁居平甚至能感覺到小菊的心情,羞澀的,緊張的,就像螞蟻用觸角傳遞資訊,被肉質包裹的敏感尖端在彼此碰觸後激起了不可言喻的化學反應。
  梁居平堅持不懈的掰開一層又一層阻擋的觸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更加接近私處而沒有暴露在外,這裡的觸手偏白近透明,搖搖擺擺的樣子好可愛。
  梁居平把手放在上面,蠕動的觸手仿佛早已感應到了什麽,居然乖巧的纏上了手指,滑膩膩的像小舌頭一樣包裹著他。
  說來也怪,梁居平最怕的的密密麻麻不停扭動的軟體生物就在眼前,他卻沒有出現不良反應,反而是看得入迷,冥冥中似乎有什麽在吸引著他。
  強力抑制住想要使勁一捏的衝動,那樣做小菊肯定會疼的吧,梁居平滿頭大汗,臉色漲紅,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麽,軟軟觸手在手,他有些神魂顛倒。
  「呀,呀」小菊拿起被自己纏住的一根觸手,放進嘴裡吮吸,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啊!太工口了!他怎麽可以這樣肆無忌憚的誘惑人!
  手心的瘙癢變成了身體的瘙癢,梁居平終於下定決心,雙手把扭動的透白小觸手往兩邊掃弄,核心部位出現了。
  梁居平張大眼睛好好觀察,怎麽說咧,和人類確實不太一樣,那裡只有大約手掌寬的小塊地方沒有觸手,那裡的肉肉很嫩,還有些微褶皺,很乾燥。
  乾燥?!咳咳,不是應該水澤盈盈神馬的麽,我努力了這麽久小菊明明也動情了啊!手指輕輕撫上那裡,感受到裡邊一陣顫動,不知道是什麽樣子的啊。
  「嗚嗚」少年嚶嚶依依,外部的觸手把梁居平整個抱住,他的頭更靠近了那裡,一種奇特的氣味傳來。
  怎麽說,梁居平感覺自己像是受到同性氣味吸引而引發身體獸性的雄性,額,邏輯有點混亂,反正就是小菊自動發出了某種讓人不能拒絕的信號,換句話說,是個男人都不可能視而不見!
  他嘗試著伸出舌頭,舔上那顫動的細嫩,嗯?好像有什麽東西在逐漸消失,這種感覺……很像在吃大白兔奶糖,外邊總有一層透明的薄紙,舌頭一舔,只要沾染上口水,那層紙就會消失融化在嘴裡。
  舔啊舔,梁居平覺得口水都溢出來了,但他的心卻如擂鼓般跳動,仿佛經歷了無比重要的的儀式,他不懂,但是潛意識卻覺著這很關鍵,容不得任何差錯。
  舌頭更加小心的舔舐,一角一落都照顧好,自己的觸手也開始變得粗壯,隱隱有反壓小菊觸手的趨勢。
  那處細肉變得更加柔軟,隱隱有什麽聲音從那處傳來,梁居平抬頭,小菊面色潮紅,眼角掉淚,不知道是舒服還是不舒服啊。
  薄膜終於消失了,沒有了掩飾,梁居平看到眼前的景象,大大的嚇了一跳!
  這,這是?三,三個小洞?!某梁口乾舌燥,這也太有視覺衝擊了吧!他瞪大眼睛目不斜視,雖然緊緊閉著,但確實是三個呀!
  呈三角形分佈,上面一個,下面兩個,不過挨得很緊湊,中心是一個指頭大小的突起,被三個肉洞團團圍住。
  上面的肉穴好像正被三片柔軟的唇肉封閉起來,看不到裡頭,下面的兩個則被褶皺包裹著,剛才看到的被薄膜覆蓋而顯現的褶皺,應該就是這裡了吧。
  整個顏色泛著淡淡的肉紅,透著一絲瑩白,梁居平想不出應該用怎麽的詞彙來形容,美中不足的就是這裡幹幹的,要是能油亮潤澤一點就更美啦!
  猥瑣的伸出舌頭,梁居平舔上了那裡,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感受其中的微妙,他吸到了唇肉,真的好軟!
  「啊啊!」小菊尖叫,觸手抱著梁居平的大腦袋不停顫動。梁居平一邊咬著唇瓣,一邊碰碰下面的兩個幽洞邊緣。
  在手指的碰觸中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其中的緊致,似乎也不是那麽容易打開的。於是唇舌移動,又舔舐下面,下邊的兩個可就沒有上面的那個軟和了,又吸又咬的才把舌頭伸進去了一小半,不過裡邊倒不像想像中的那麽乾燥。
  咕嚕咕嚕的水澤聲傳來,梁居平在三個洞之間來回舔弄,耳邊是小菊高昂的叫喊,舌頭更加用力,「噗啦!」
  透明的液體湧了出來,噴到梁居平的臉上,他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張嘴吸上去,把剩下的噴湧出來的全部吞了下去。
  「嗯……」小菊的觸手仿佛突然間用盡了全力,居然全部耷拉著散在一邊,梁居平的觸手自發的附上那些癱軟的大大小小,安撫般的纏繞著它們。
  抹了把臉,梁居平滿嘴都是小菊的味道,不像精液的腥味,而是有一種黏黏的,吃芝麻糊的感覺。
  扛起小菊,梁居平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撲騰撲騰就回到了山洞,他怎麽感覺比小菊還累啊!
  本來就是在睡午覺的少年被梁居平的氣味吸引過去,又噴出了自己的初次,自然是再次睡了過去。
  而梁居平,卻怎麽也閉不上眼睛,他腦子裡的疑惑太多了。剛才的興奮勁慢慢下去,他開始思考最為重要的兩個問題。
  小菊有三個洞,自己要怎麽滿足他啊!還有,我已經木有小JJ了啊!人都說觸手怪渾身都是小JJ,可是剛才在弄的的時候自己的觸手並沒有本能的想要做點什麽,一直那麽規規矩矩的。
  根據男人勃起定律,明明舔的那麽起勁,身體也很有感覺,為什麽自己下面卻完全沒有一點反應?!不,不會是陽痿吧!梁居平驚悚了。
  「啪啪」拍打著自己的腦袋,陽痿個P!自己連小JJ都木有了要怎麽陽痿啊!當務之急是……

作家的話:哎~昨天說更的因為有事情所以……= =本來今天想通知一下【滂滂因突發事件停更半年】神馬的想想還是算了,不嚇內們了,所以,愚人節快樂!=333=-------------------------------------------------啊,對了,謝謝hitachi,謝謝小藍的禮物哈!!!

  (檢查下體= =)15

  好吧,以前還是個男人的時候,梁居平只需要低頭就能看到自己兄弟的近況,現在……瘋狂的觸手們「張牙舞爪」,難道自己真的要淪落到女人那樣必須張開腿埋下頭才能,觀察到自己的那裡?!
  悲憤出離的某梁再次逃到了潭水邊,這次他確定小菊是累得睡死了,短時間內不會醒來。咳咳,有了水這塊大鏡子,做某些事情會方便不少。
  現在的梁居平全裸著,布條早扔了,他磨磨蹭蹭來到水邊,觸手緩慢伸展開來,腰身也儘量柔軟下來,低頭就低頭,為了兩人以後的性福生活,拼了!
  粗大的觸手自動移開,那裡果然和小菊一樣,佈滿了細小的嫩白近透明的小觸手,飄飄蕩蕩的,不知道梁居平是不是真的粗神經,居然這麽久沒有感覺到下體的異常,要不是因為小菊,他還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鼓起勇氣面對現實。
  他真的不再是那個地球上曾經的男人了!他有觸手!適應了這裡的變化,生存了下來,還遇到了心儀的人,這就夠了,還彆扭什麽呢?
  梁居平不是個多愁善感的人,自己一個人這麽些年也過來了,應該努力尋找適合自己的新生活了!可是……為什麽就是木有小JJ啊!
  雖然細細的觸手掩蓋下也是一塊小小的平面,但梁居平知道這不是什麽薄膜,這裡光禿禿的什麽也木有!什麽也木有啊!我的JJ咧?!
  觸手煩躁的拍打水面,讓畫面散開不復存在,他不想自怨自艾做可憐狀,觸手們恢復行走姿態,一些甚至僅僅緊緊包裹住下體,密不透風,這件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特別是小菊!
  就算我沒有JJ了,也不會放開小菊的!他是我的,不管用什麽辦法,一定要把他留在自己身邊!梁居平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對,人本來就是自私的,為了自己不擇手段什麽的太正常了,某人天經地義的想。
  悄悄回到山洞,梁居平若無其事的拉了一袋子食物,他要好好觀察一下小菊的飲食習慣,想起那塊鵝卵石,或許兩人很快就會離開這裡了。
  夜晚終於降臨,小菊也迷迷糊糊的醒了,「貪睡的小豬起床了,看你晚上怎麽辦!」梁居平好笑的扯扯他扭動的頭髮狀物體,晚上要是睡不著了我可不會陪你的。
  「啊啊,咧咧!」小菊揮動觸手,這裡拍一下那裡揉一下,他以為自己是在做廣播體操嗎?應該是伸懶腰吧,呵呵,這個小東西!
  隨即小菊又吃了不少東西,這次他不再挑食,亂七八糟的什麽都吃,梁居平則是把見過吃過的食物都找了一些回來,他在一旁感慨著,難道少年每做一次都要補充如此多的能量?語言不通他也問不出什麽,只能自己摸索了。
  第二天,小菊精神出奇的好,早早拉著梁居平起身,他好像打算離開這裡了,「我們要去哪裡?」梁居平問,只看到小菊的觸手劈里啪啦的拍打地面,他輕輕抬身,那顆鵝卵石果然露了出來。
  河邊,小菊把石頭放進水裡,清澈而緩慢流動的液體下,石頭發生了些微變化,一角變成了淡淡的粉紅。
  不知道為什麽,梁居平就想到了化學反應,這紅色更是讓他想到了一種金屬,鐵。難道這不是石頭?還是說裡邊暗藏了什麽東西?他不得而知。
  小菊拿起石頭,湊著鼻尖嗅著,然後又把石頭放了回去,用某根纖細的觸手包好。起身拉著梁居平就要往灘水裡跳。
  「哇啊啊,等等啊小菊!」要不是自己觸手反應夠快,自己就被毛躁的少年扯進水裡了。「好歹等我準備準備吧。」小菊歪著頭在旁邊不解的看他動作。
  梁居平先看看腰上的袋子,確定夠緊實不會掉下去,銀袋裡還有一些填腹的事物,蘑菇也在,再看看小菊,他上前檢查他的口袋,確定一切OK以後,「好了,走吧。」
  小菊似懂非懂,這也是一個學習的過程,教會他如何向人類一樣,雖然語言不通,但梁居平已經決定要通過行為來潛移默化的影響他,再說了,小菊是個多麽聰明的孩子啊,肯定一點就通!
  水裡,熒魚遊動,繞著兩人轉來轉去。觸手在水裡變得異常靈活,充當了鰭的作用,少年拉著梁居平朝深處遊去。
  他有些忐忑,擔心換氣問題,下潛的如此深,自己不會被憋死吧?看小菊那樣自在,梁居平決定先跟著,要是不行自己再上去換氣。
  約莫十分鍾過去了,他居然還在跟著少年的步伐前進,這是怎麽回事?雖然之前也有在水裡活動過,但他都只是以一般人類的呼吸頻率來的,到時間都會浮出水面,難道?
  看小菊氣都不喘一口的繼續深入,梁居平似乎懂了,自己也被改變了吧,變得像小菊那樣可以不必換氣,就不知道極限在哪裡了,總不可能一直呆在水下吧。
  耳朵抖動,他發現從入水後,五官似乎都有意識的自己閉塞了,水居然也跑不進去,這倒是方便了許多。
  咕嚕咕嚕,輕微的聲音在水下傳播,悶悶的砸在人的心頭,什麽?小菊拉著梁居平朝幽暗的某處遊去,這裡的水流更湍急了一些,不過這種湍急倒是和地球上的流水速度一致,畢竟這裡的水流的本來就很慢。
  令他沒有想到的,小菊居然被這算不上很快的流水沖的差點倒退,梁居平自己卻沒事人一樣向前遊著,順手抱住了後移的少年。
  他若有所思,因為自己習慣了地球上的流水,所以在這裡才會變得怡然自得,在這方面自己居然還有了優勢?
  前方的光亮阻止了他繼續深入思考,這次換他抱著少年浮出了水面,周圍雖然還是低矮的圓柱植物,但環境還是有了一些變化,他也不知道東南西北。
  身下的河流已經完全變成了藍色,淺藍中帶著一抹綠,這裡有暗河,可以通到之前的潭水?小菊這麽熟悉路線,難道他其實是從這裡來的?
  那麽,我可不可以這樣猜測,少年跟著母親出來,遇到厚甲怪,母親死了,他卻也找不到回家的正確路線,手裡的那顆鵝卵石,應該類似於指南針吧?
  梁居平搖搖頭,現在的猜測都是無濟於事的,跟著小菊先走著吧。他低頭看看腰間,這銀袋子果然是好東西啊,水裡浸了這麽久都沒有濕透,看來有必要多儲備幾個,就不知道這裡能不能見到這種圓形銀葉片了。作家的話:撓頭,謝謝小息的禮物=3333=啊,還有呼喊愛的被子童鞋,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啊,謝謝了,抱住壓倒埃克斯偶偶了先~大家都不腫麽去會客廳留言啊,可以加積分捏= =……

  (有坑好睡覺)16

  通過仔細觀察,梁居平發現小菊進食的頻率大概維持在兩天一次,每次大概有一斤食物?當然平時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俗稱零食喂飽少年的肚子。
  他跟著小菊的習慣更改飲食時間,以前是餓了就吃,不餓不吃,現在這樣進食果然覺得比以前更加有力更有精神,所以說入鄉隨俗,見賢思齊焉總沒錯的。
  兩人一直沿著這條藍色河流走著,梁居平取名叫藍湯,聽著就很沒有食欲,很像毒藥,自己補腦的他看著河流傻笑。
  至於小菊腰間的銀袋子,每次看到少年寶貝的拉開縫隙檢查裡面的東西,好像數數一樣確定一顆沒少,然後揚起滿意的笑臉,梁居平就又是窘迫又是迷醉。
  看我家小菊多麽可愛多麽卡哇伊多麽古要喔多麽cute啊!某梁抱著小菊又是一頓親,對於他時不時的擁吻小菊已經灰常習慣,毫不吝嗇的回親,有時觸手還會纏住梁居平讓他絲毫不能移動。
  小菊的熱情向大海,燃燒梁居平的小宇宙!額,他已經不會用正確的語詞來表達自己的激動心情了。
  「嗯?這是什麽?」梁居平一路上看看這裡,瞧瞧那裡,好奇寶寶樣的他拉著小菊嘰裡呱啦,少年好脾氣的一一給他講解。
  好像知道兩人語言不通,小菊總是直接根據梁居平發出疑問的方向,身體力行的解釋著。比如,他現在正拿著流蘇一樣的東西晃蕩。
  這是從岸邊的一種高約兩米的橢圓形植物上摘下來的,梁居平覺得很好看,就又朝小菊發問,一遍又一遍的問著「什麽,什麽」,小菊好像也記住了這兩個發音的含義一般,只要他一問,他就跑過去把東西取下來,乖巧的跟什麽似的。
  手中的物體呈條狀,很像黃花菜,不過顏色更加亮眼,剛摘下來的時候還是棕色的,現在也就過了十多秒吧,居然就變成了土黃色,不,應該是說很淺很淺的棕色。
  「唔」小菊扯掉其中一根流蘇,放進嘴裡嚼啊嚼,然後呸的吐掉,朝梁居平哈氣,「哦喲,很清爽咧!」原來有點像口香糖麽?這味兒比薄荷還要好聞。
  小菊又去植物上取了一根下來,這次速度很快,黃花菜還是深棕色,小菊把它扔在地上,還有觸手踩了踩,然後直搖頭,等待顏色變成了土黃樣才又撿起來,做了一個「吃」的動作。
  梁居平理解的點頭,看來這東西不能即食,估計其中有自身的某些本能保護在吧,還好等的不久,以後就當口腔清新劑來用,也不錯。
  「多久,多久?」梁居平牽著小菊的手,一根觸手卷起少年手中的黃花菜,朝他重複的說著。而聰明的孩子已經能夠分辨一些簡單的發音,雖然他不會說。
  小菊的觸手在自己頭頂的發狀物上輕輕拍打,間或摩擦一下,這是他從梁居平的慣用動作中模仿學來的,俗稱撓頭。
  少年從梁居平腰間的袋子裡拿出了三、四個黃團子,就是之前吃過的很像米飯的食物,已經成為梁居平的主食了。
  一個黃團子相當於一頓飯,也就是兩天的量,三、四個的話相當於一個星期的時間。這黃花菜還挺能放的嘛,不錯不錯。
  觸手摸摸小菊的臉蛋,纏住少年的腰翹,梁居平用親昵表示鼓勵,隨後摘了五六顆流蘇狀黃花菜扔進銀袋子儲備起來。
  時光飛逝,大約又過了一個多星期的樣子,和小菊在藍湯裡足療過後,兩人躺在一片飄飄草上,草尖兒在身下晃晃蕩蕩,仿佛在給全身做著按摩,真舒服!
  梁居平躺了一會兒就起來了,看小菊眯著眼還在享受,自己於是跑到一邊勘察地形,自從和少年在一起後,他也養成了睡坑的習慣。
  夜晚休息前先挖好坑,再躺進去,別看簡陋,但睡起來真的很舒服,跟吸血鬼在棺材裡挺屍完全不一樣,而且梁居平越來越發現它的好處了。
  睡的舒服不說,還能最大限度提高防禦能力。坑型底部有助於觸手的突擊彈跳,如果真有生物襲擊則可以迅速離開這裡,像彈簧一樣跳至七到八米遠的地方,梁居平親身試過的。
  而撲了個空的敵人還有很大幾率會被困在坑裡,很像是獵人經常製作的簡易陷阱,當然,前提是梁居平必須挖好坑,做好輔助工作。
  這種攻防結合的坑其實也花不了多少時間,梁居平每次都挖的喜笑顏開,好像等待妻子上床的老公正朝床上撒花瓣一樣總是熱情澎湃。
  當然這種防禦只適用於和兩人身形差不多或還要小的生物,如果是厚甲怪那種大型的怪物就不頂用了,因為坑太小了。
  「親愛的,我們該困覺了!」梁居平挖好坑轉身,朝還在飄飄草上面滾來滾去的小菊膩歪的喊著,觸手還隨著拍打地面。
  小菊抬頭,「啊啊~」一個鯉魚打挺,少年觸手齊發,啪啦啪啦移動過來,噗的跳到梁居平的身上,七手八腳的纏住他玩耍。
  小菊的睡姿很奇特,也不知道是不是種族原因,他喜歡纏著梁居平的每一根觸手,就像擰麻花一樣纏繞,多出來的就放在梁居平的腰上或肩上,反正就是整只抱住。
  摸摸少年的頭,「你個調皮蛋,小心睡覺扭到脖子。」小菊搖頭晃腦,完全不知道自己被無良男人給詛咒了,還笑嘻嘻的摟著他蹭啊蹭的。
  交頸而臥的兩人呼吸順暢,夜晚的寧靜催人入睡,偶爾有一兩隻長尾飛鳥劃過,也是異常靜謐,放佛不忍心打破美好的夜月。
  深更半夜,黑燈瞎火,梁居平突然睜開了黑黔黔的眼睛,嗯?不是吧?又來?!明顯的感受到下腹的墜脹,有什麽東西想要出來,靠,不會又是便秘吧?!
  大晚上的,真是!輕輕拉開小菊的觸手,軟綿綿的沒有一點攻擊力。輕手輕腳的跑到一邊去,梁居平走著,感覺和上次又不太一樣。
  嗯,這不是便意也不是尿意,伸手朝下面慢慢探索,口口啊,自己之前可是洗的很乾淨的!
  之前光注意那塊平坦的地方了,其實在小小版觸手覆蓋的某一個角落還有一個很細小的孔,那些硬硬的黑珠子就是從這孔裡出來的,應該不是排泄口,因為梁居平發現小菊似乎也從沒排泄過,不知道他是怎麽新陳代謝的。
  下腹的下墜感愈加明顯,一股熱流下湧,擦,不會是來大姨媽了吧!碉堡的某人傻缺的想著,乾脆一屁股坐到地上,反正啥也看不見。
  等了好一會兒,梁居平也沒有發現有什麽奇怪的液體狀物體出現,於是又顫巍巍的伸手探下去。
  嗯?這是什麽感覺?這是什麽東西?作家的話:話說……說什麽?觸手神馬的腫麽樣?大家感覺?汗,滂滂很怕到時候H的時候大家會看不慣,接受不了?

  (小地,小弟?)17

  梁居平覺得自從那天喝了小菊的體液後就變得有些怪怪的,總覺得身體脹鼓鼓的,有什麽東西想要破土而出。
  他有一種預感,有什麽東西想要從身體裡鑽出來,那種憋屈的感覺,幾次讓他錯以為的想要排泄,又不太對勁。
  手指觸到的,是細小觸手掩埋住的平坦,那裡突突的仿佛心跳一般變得有些灼熱,啊!那種感覺又來了!
  梁居平皺皺眉頭,要幹什麽給個痛快啊,這麽不上不下的真是難受!「嗯?」騷動突然平息下來,灼漲感逐漸消退,夜深人靜,直至恢復平常,梁居平額頭卻滿是汗水。
  抬手擦了擦,他卷著觸手朝小坑移去,心裡雖然疑惑,但能感覺到沒有生命危險。小菊睡的正香,完全不知道梁居平的苦惱。
  又是一夜過去,兩人再次踏上旅程。小菊在前面跑著,觸手啪啦啦的移動,帶著地上的花草翻騰,這就是一胡鬧的小孩。
  梁居平在後面跟著,看他一個人玩得起勁,自己卻還在想昨晚的事情。「啊哇哇!」少年驚呼。
  小菊能聽懂梁居平某些簡單的發音,相對的,梁居平也大概能夠明白小菊某些發音所表達的含義,他突然驚呼,應該是看到什麽沒見過的東西吧,連他都不知道,梁居平上前去。
  藍湯中央,有一塊半徑約一米左右的圓形浮萍帶,翠綠的顏色隨著波紋飄蕩飄蕩,煞是好看。
  不過,這流動的水裡怎麽會有浮萍?一路上走來也沒有見過類似的狀況啊。梁居平好奇的湊上前去,不會是有什麽陷阱吧?
  某人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卻什麽也看不出來,水面一大片根本看不到水下的情景,梁居平眼珠子一轉,扭身朝岸邊的矮圓木走去。
  重木是梁居平給這種低矮植物取的名字,因為這種植物上長著桌球一樣形狀的樹葉?或者說是果實吧,這東西放在手裡很有點重量,相當於這麽大一顆的鋼球了。
  隨手摘掉兩個,觸手朝著那片浮萍拋射,浮萍沒有入梁居平想像中的那樣被打散開來,相反的,鋼球仿佛打到了彈簧上一樣,噗的一下彈到半空中又落入水裡。
  果然不能看以前的眼光看待未知事物啊!不等梁居平感歎完,那片浮萍仿佛被激怒了一般整個開始顫抖,晃蕩的厲害。
  「這是?」梁居平疑惑著,別不是什麽生物的偽裝吧,那自己可是闖了大禍,看著體積不知道打不打得過啊。
  少年還在好奇的看,完全沒有危機感。梁居平一把拉過他放在身後,眼睛一眨不眨的觀察浮萍,稍有變動就準備開跑。
  「噗啦!」水聲轟響,浮萍,不,應該說是地毯一樣的東西猛然豎立,嚇了兩人一跳,被激怒的某怪朝兩人撲騰而來,抱著小菊的腰,梁居平慌張的避開地毯怪。
  這貨似乎只會猛撲,來到岸上也不怎麽會動,軟綿綿的癱在那裡更像是被擱淺的船隻,不,是被打濕的地毯,很厚一張咧。
  梁居平還有心思胡思亂想,地毯怪的背後很滑泛著光,就像一般的魚類一樣,啊,對了!很像蝠!!不過比那大多了,這東西撲過來伸展開身體,梁居平才發現至少有三米長。
  地毯怪一動不動的攤在地上,有點怪異啊。只見浮萍樣的背部氣孔全張,好似艱難的呼吸著,小菊好奇的一點點湊近。
  梁居平拉過小菊,站在離地毯怪大概三米遠的位置便不動了,觸手伸了過處,試探的點點地毯怪的背部,咦?沒有反應,不會是裝的吧?
  浮萍間的氣孔這時候開始吐白沫了,這怪物不會是要歇菜了吧?這麽弱?梁居平看它完全動不了,就像魚上砧板,嘖嘖,還真是沒見過這麽笨的生物啊!
  梁居平跑到前頭,觸手拽起地毯怪的好幾角,往水流的方向拉著,小菊學著他的樣子拽住地毯怪的邊邊角角,用力朝前面推著。
  拖過的地方是一片水澤,軟綿綿的肢體滑不溜秋的,梁居平努力抑制住渾身泛起的雞皮疙瘩,終於把這貨拖到了水裡。
  浮萍見水再次伸展開來,許多泡泡從水裡冒出來,地毯怪呼嚕呼嚕回著氣兒。「這下好了,我打了你,也救了你,兩清了。」梁居平蹲在岸邊,小菊趴在他背上看著水裡的大東西,眼睛眨巴眨巴的。
  梁居平摸摸腰間,乾脆從袋子裡取出了兩顆奶棗,朝浮萍區域扔過去,也不知道這貨能不能吃啊?
  不過他是白擔心了,奶棗沈悶的飄在浮萍上,和之前的鋼球完全不一樣,果子一觸到浮萍就沈了下去,兩三秒的時間,兩顆小棗核被噴了出來,目標正是梁居平的臉。
  險險的躲過,靠,這貨還記仇呢。「嘿嘿,還要不要?要不要?」某梁涎皮賴臉的朝水裡的生物說話,雖然人家根本就聽不懂。
  小菊從梁居平的口袋子裡又抓了一把全撒了出去,喂喂喂,你不是很喜歡吃的嗎,現在全給了這貨你要吃什麽啊?
  梁居平哀怨的看著少年不計後果的拋奶棗,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很想看這地毯怪表演噴核的雜耍。
  好了,袋子裡的奶棗全沒了,某怪身上的浮萍蕩漾啊蕩漾,心情好像也是好的不得了,完全不見先前的暴躁憤怒。
  小菊觸手一揮,就要往水中跳去,「啊,小菊你慢點!」梁居平跟在後頭,少年跳到了浮萍之上,模樣還真是怪異,就像沒有體重般輕飄飄的,不過在梁居平爬上來的時候,地毯怪抖了一抖,差點把某人絆倒「擦,不許搞差別待遇!」作家的話:某人真是歡脫啊~咳咳,今天清明節,又是豬大家快樂哈!

  (關於某些解釋)18

  地毯怪在水裡飄啊飄,乖巧的像只寵物?小菊觸手放到水裡蕩啊蕩,自個兒玩的不亦樂乎,梁居平在後邊抱著他的腰,幾根觸手纏上來。
  只見小菊再次取出鵝卵石,在水裡晃蕩了幾下,石頭邊緣變色的面積更多了,小菊依依呀呀仿佛很高興,可能離他的家越來越近了吧。
  就這樣隨著藍色水流飄蕩了一天,夜裡,兩人上了岸,地毯卻沒有離開,仿佛一直浮在水面,沒有動靜。
  遊了一天,雖然是借了水流的文動力,但畢竟馱了兩個人這麽久,梁居平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可是奶棗沒有了啊。
  某人在植物林裡走了幾圈,倒是見到不少可以吃的東西,一樣采了幾個,回到地毯怪身邊,一股腦兒全投給了它。
  「那,小地,自己選吧。」只見東西倒是全灑在了浮萍上,但有的彈了出去,有的則直接沈下去,這一次沒沒亂吐,梁居平看清楚了,於是轉身又走進低矮林子,撿了一口袋小地要吃的東西。
  小菊一邊撿還一邊往嘴裡放,這零食他也愛吃。梁居平則是無奈的搖頭,這地毯看著像是水聲生物,怎的還喜歡吃陸地上的東西?
  他不知道,地毯怪也是有一次在水裡飄著,一個不小心被從樹上掉落的果子砸到,一口吃掉,哎喲,好好吃啊!可苦於自己不能離開水裡,沒想到沒過多久就碰到了梁居平。
  這次梁居平沒有一下子全撒上去了,一次扔幾個,叼著它的胃口,簡直像是逗寵物一般,小地不會叫,但浮萍上頻頻冒著氣泡,顯示了它的急躁,以及對某二貨的極度不滿。
  天黑了,該睡覺了,梁居平忐忑的蹲在坑裡,今晚不會又來了吧?要倒破不破的感覺真的太難受了,好幾天都沒睡好覺呢。
  抱住少年半柔軟的身子,梁居平閉上眼睛,少年睡得香甜,深夜。
  果然是又來了!梁居平囧囧有神的睜開眼,熟練的輕放開少年,又躲得遠遠的,今晚有月亮,模模糊糊中還能看清一些事物。
  梁居平小心翼翼的挪動觸手,靜悄悄的跑到一邊,藍湯像鏡子一樣泛著亮光,真不錯。不知道水中央的小地有沒有睡著啊?
  一陣又一陣的強烈感覺襲來,梁居平受不住的移動到岸邊,就著水面埋頭看著自己的下半身,那一片光滑平坦之處,似乎有什麽要衝破阻礙,奮力出來。
  「噗」很輕的一聲,雷聲大雨點小,梁居平瞪大眼睛,原來陰莖處的位置,三根粗細不一的類觸手狀物體伸了出來,把梁居平自己嚇了一跳。
  為什麽說是類觸手而不是觸手?這三根長的並不一樣,梁居平下體仿佛也有一個囊袋,這三根就是從那裡伸出來的,三根齊出,那處被撐得緊繃,看著就像是從那裡長出來的,除非三根又伸回去,小洞便靈活的縮緊,從外面完全看不出來有什麽,但隔著肉膜,裡面可是撐的滿滿的!
  再次伸出來,兩邊的兩根大概有大麽指粗細,只要一股勁也能漲到兩根手指的大小,中間這根就要粗上許多,起馬有三根手指的尺寸,梁居平放任其鼓沖起來,居然也有成人手腕般粗細,看著真是嚇人。
  不過,還是有什麽不對勁,梁居平潛意識裡覺得不應該這麽簡單。最粗的那根心隨意動,迅速的伸到自己眼前,他還發現這根比自己的任何一根觸手都要靈活。
  粗壯的這根不似觸手的瑩潤圓滑,這根表面有些微的粗糙感,顏色偏黑,透著一股子鐵青,看起來還有點恐怖咧。
  尖端是圓的,梁居平抓著頂端端詳,仿佛還有點控制不了,突然,頂端如花瓣般張開,被包裹的內部猛的伸了出來,如蛇頭般怒張的一根細小,粉色的小頭扭動。
  猶如自己的手掌開張般自然,梁居平瞳孔伸縮,這是什麽鬼東西?!「啊伊??」小菊揉著眼睛,空氣裡有求歡的氣味,他敏感的小鼻子一皺一皺,是呀咦的!
  可憐的梁居平還不知道自己在少年心中已經有啦名字,不過,發音怪怪的,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啊。
  身形迅速的撲到梁居平身上,小菊嗅著,然後看到他身下的那三根,「啊啊哇哇!!」好恐怖啊!怎麽跟媽媽講的不一樣?
  小菊嚴格意義上來講並不算男性,但他也不是女性。觸手怪中從來沒有他這種變異的外形,上半身長得怪怪的,下半身,觸手媽媽曾經看過,也差點被嚇到。
  小菊是有下根的,那根長在三洞之間的小突起,完全伸出來也才不過半米長,這樣要怎麽找伴侶?
  一般的觸手是有雌雄之分的,雌性下身隱秘處有一個洞,用來孕育生命,雄性觸手也有一根不同於觸手的粗壯,只要插入雌性的洞,就可以受精,產育下一代。
  小菊長得本來就怪,觸手爸爸因此不太喜歡他,而下本身還這樣奇怪,觸手媽媽擔心雄性知道了會發怒,更擔心小菊的生命安全,於是離開了觸手爸爸,反正他的雌性也不少。
  觸手怪沒有所謂的發情期,想做的時候就可以做,但第一次並不簡單。每一個雄性都會有為自己開苞的那個雌性。
  看對眼的雌性會分泌出液體,雄性食之,下根就會伸出來,很有種破土而出的而感覺,在這之前這根都是不出來見人的,連雄性自己都見不到。
  隨後就可以與雌性做一些事情了,而這個被吃了液體的第一雌性在雄性心中會占很高的地位,即使以後會有很多雌性跟著雄性,第一雌性也不必擔心自己會被冷落或拋棄,這是一種情結,很多雌性多想做第一雌性,但現狀是,這裡總是雌多雄少,一夫多妻制很是平常。
  而小菊的媽媽就是一位第一雌性,她很早就看不慣雄性的左擁右抱,於是悲憤出離。從某方面來說,小菊媽媽其實已經具備了許多觸手所不具有的感情,再加上不可言喻的基因變異,會生出這樣的小菊,也不是完全沒有根據的。
  這樣說來,梁居平也不是一個正常的雄性了?沒聽說哪個雄性的下根尖端還有東西可以伸出來的,又不是變異蛇什麽的。不過這一切梁居平是不知道的,他還以為觸手怪都是長這個樣呢!作家的話:哎,現在有點後悔,把觸手媽媽寫死了TAT……今天都二更了呢!求嫖,哦,不是!是求票=皿=!!

  (吃東西神馬的)19

  「那,那個,小菊啊……」梁居平捂著那處不給看,很尷尬的好不好啊!
  小菊既驚恐又好奇,低著頭往那處看,觸手也有意無意的朝那裡探去,本已縮回去的一寸見方的蛇頭突地冒了出來,朝著小菊的臉張牙舞爪,「啊啊哇啦!」小菊往後退了一步,呀咦的下根好靈活。
  梁居平也很無奈,這就像人一緊張就會流汗一樣,自己的那裡一被人看,還是被小菊那樣盯著,自然會遵循本能動作,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那根要扭啊扭的。
  漲紅臉的梁居平觸手一伸,嚴實的遮住下體,不讓小菊笑話自己。「怎麽跑過來了,快去睡覺!」他家長一樣的命令著。
  可惜小菊完全不聽他的,反而警惕的看著四周,這跟觸手媽媽的教育也有關係。小菊的身體讓媽媽很操心,所以關於雌雄的生長中要注意和學會的東西,觸手媽媽可以說是都教授了。
  因此,小菊知道雄性在第一次伸出來的時候,第一雌性還要注意小心不要被潛伏在附近的其他雌性偷襲,只有真正跟雄性做過才算是第一雌性,之前一定要小心周圍雌性的覬覦。
  不過小菊這時候算是白擔心了,先不說這裡離觸手大本營還很遠,就是真的有也要看梁居平願不願意的吧,難不成誰還能QJ了他?
  一把抱住小菊摟在懷裡,梁居平啪啦著觸手回到坑口,「好啦,先睡覺啦,乖~」順便再捏捏那兩個可愛的小乳頭,趁機吃足豆腐。
  「啊哇哇!哈伊伊啦!」你是我的,要小心別的雌性!小菊煞有其事,觸手整個纏住梁居平的腰和他的觸手,某一根還想偷偷的探到梁居平的私密處,不過被某人精明的擋了回去,「小孩子家家的!不要亂摸男人!」
  癟癟嘴,小菊趴到梁居平的懷裡,找到那個熟悉的位置把頭埋進去,他也不怕窒息了,可憐巴巴的樣子,連梁居平看了都覺得不忍心,「咳咳,等咱們到了安全的地方在那什麽也不遲嘛。」這荒郊野外的。
  不過,估計梁居平自己也不知道什麽才算是「安全的地方」吧,他現在心裡很亂,要讓一個正常男人接受小JJ變成那樣,恐怕真的還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
  藍湯裡,浮萍飄蕩,小地隨著波紋伸展身體,矮油,人家還是黃花大閨怪啊,剛才那個怪物居然堂而皇之的把那根伸出來,人家不要活了啦!!
  早晨,梁居平起了個大早,小菊還要懶床,把他放倒坑裡,自己一個人跳進水裡,小地被驚醒了一般躲得老遠,「幹啥?嫌棄我?」梁居平撓頭,看小地躲得那麽快。
  小地吐著泡泡,「好了,好了,知道了,你個吃貨就曉得吃。」梁居平一根觸手啪過去,嚇得沒注意的小地又往後退,「哈哈!」某人張狂的笑,然後突然捂住嘴,小菊還在睡呢。
  一個人跑了一轉,又是一袋子小果子什麽的,然後回來坐在岸邊,有一搭沒一搭的朝小地扔過去,不能痛快的進食,小地不滿的冒泡,水裡撲騰起一圈又一圈的波紋。
  好吧,這下小菊也醒來了,他揉揉鼻子,睜開眼看到前方的梁居平,就撲騰的又黏在他的身上,膩歪的不想下來。
  「親愛的醒啦?想不想吃東西?」梁居平抓住脖子上的手臂,親昵的問。小菊搖搖頭表示否定,他還不餓。
  小菊接過口袋,一抓一大把的扔向小地,某怪歡快的接收。梁居平搖搖頭「不能這麽喂,這樣會撐死它的。」
  擦,又不是金魚,給多少吃多少,梁居平有時候大腦真的很缺氧。小菊不懂的歪著頭,然後繼續我行我素的扔著,得到了小地的大力讚揚。
  隨後,小菊又踩上了小地,準備繼續前行,梁居平同志則大大的不被歡迎,小地不給力,他下半身幾乎沒在水裡。
  哼,也不想想是誰一大早就給它找東西吃,忘恩負義的家夥!梁居平忿忿不平,最後還是小菊把他拉了上來。
  藍天白雲的襯著藍湯像塊寶石般閃耀的綢緞,這樣好似遊山玩水的感覺也不錯哈。美人在懷的梁某暈陶陶的想著。
  正欣賞著不一樣的的美景,一抹紅色從眼前晃過,嗯?梁居平低頭看向水裡,青藍的流水緩緩運動,期間偶爾有一抹兩抹的東西劃過,是魚嗎?
  梁居平乾脆從小地身上跳了下去,「啊咧?」小菊抱的好好的懷抱沒了,他抬頭看梁居平的動作,不明白他為什麽要跳到水裡去。
  小地也停了下來,飄在水面不動。梁居平站在水裡,看一尾又一尾的從身邊遊過,不對,是借著水的衝力滑動著。
  嗯,長得不像那種常見的魚,而更像是大個的泥鰍,頭部有點像黃辣丁,大小也和鰱魚差不多,表面也沒有鱗片,看著很光滑,在水裡看著更像是一簇簇的火焰,就是叫它們火丁也不為過的。
  梁居平美滋滋的想著,這個bug可以好好利用。因為水流慢的原因,這些火丁遊動的自然不快,至少在梁居平眼中是不快的。
  這紅彤彤的顏色看著就讓人心癢癢,就算不能吃,玩一玩有不錯啊。想著,梁居平慢慢的伸出了觸手。
  小菊和小地同樣好奇的看著他,說到飲食,小地本來是不吃生物的,它的營養攝取全部來自於藍湯水,裡面含有的各種物質已經足夠它生長。
  從小菊的飲食結構來看,他應該也是不吃肉的,而藍湯裡的火丁們,最大也就是看著它們從水裡劃過,還真沒有什麽別的想法。
  梁居平自然是不一樣的了,作為一個人類,咳咳,半人類,對吃的東西當然很敏感,看著這些類魚生物,口水什麽的還是有的,他也想看看這東西到底能不能吃。
  首先試了試,果然,水裡還是存在折射的,加上這個世界本身就有的視覺差異,梁居平虛晃著眼睛,計算著實際差距,觸手也來來回回的晃蕩,有時候碰到了火丁了卻也抓不住。
  在小菊眼裡還以為他的玩耍呢。看著就要加入戰鬥行列。「啊,小菊別過來。」梁居平狠勁搖頭,關於搖頭和點頭的含義,小菊大體還是懂的,於是伸出來的觸手又乖乖的縮回去。作家的話:聽說昨天清明,有兩個網路寫手寫死了=皿=俺想應該是寫奇幻的,日更一萬神馬的職業寫手這年頭,寫小說不容易啊,內們還不多多支持一下俺~俺最喜歡話嘮讀者了=3=

  (野外燒烤齊全)20

  梁居平的觸手變幻異常,尖端繞成一個圈,做圓環狀,他是準備套住火丁麽?不知道這些生物是不是都是近視眼,還是水流真的太慢,居然也有那麽一兩條鑽過觸手圈子。
  因為還不好把握大小,觸手還套不住火丁,不過經過梁居平的改變,尺寸終於對了,頭部鑽進去以後終於卡住了身體,這火丁還真跟魚不太一樣。
  一般的魚被困住了肯定是板來板去使勁掙扎,這東西被逮住了居然也沒有什麽反應,梁居平一邊防備著它有什麽遇敵武器,一邊把觸手伸出水面,扔到岸上可能要安全許多。
  才想著,觸手中的火丁就因為太滑而落了下去,重新掉回水裡。沒想到周圍優哉遊哉的火丁了仿佛發現了什麽一樣,激動的朝已經不動的那條遊過去。
  原來這火丁是食肉動物?還是專吃同類的?梁居平看著那條火丁在一瞬間的瘋搶中化為烏有,不禁打了個寒戰。
  火丁們吃完,又開始變得漫無目,跟剛才一樣傻乎乎的。這,還吃不吃啊?再抓一條?看著小菊在一旁盯著自己,梁居平想著還是再試試吧,說不定這東西會很好吃呢,於是饞嘴戰勝了猶豫。
  想著之前的動作,梁居平在抓住一條以後迅速放到了水面之上,果然,一接觸到空氣,本來還有些生氣的火丁立馬不動了,好像死了一般,難道這些類魚生物是不能接觸空氣的?
  梁居平沒有依據,也只能猜測了,又見剛才的火丁被吞噬,它的肉本身應該是沒有毒,可以吃的吧?
  這回他小心翼翼的用手抓著火丁上了岸。小菊好奇的湊過來,手指戳來戳去的,連小地都在一旁冒泡了。
  這個,生吃肯定是不行的,不過火從哪裡來?梁居平隨手折了根硬硬的圓形植物的枝幹,從火丁的頭部直插到尾部,通過手感梁居平知道這東西的內部好像也很軟呢,還挺好插的。
  小菊在一旁驚歎,他還是第一次見梁居平使用工具呢,在梁居平把串好的火丁枝遞給他拿好的時候,小菊興奮的拍打觸手,好像得了一個不得了的玩意兒。
  看的梁居平憐愛不已,可愛的孩子啊!「拿好,不要掉了啊,乖。」然後移動觸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東西代替火。
  小石頭這裡又沒有,小菊肯定是捨不得把那塊鵝卵石貢獻出來的,找點什麽來代替好呢?努力回想著一路上見到過的事物。
  嗯?好像是有這麽一種東西,就長在重木的周圍,小小的一圈。那天打雷,把這東西擦出了火花,還嚇了梁居平一跳。
  重木邊上,果然有一圈十來釐米高的橙黃色莖狀植物,竟然還是貼著重木邊緣長的,再一看每顆重木周圍幾乎都有這東西,梁居平想到了一個詞,伴生植物。
  矮圓木也不過一米高,頂端倒是扁平,還有些下凹,梁居平突發奇想,摘掉有些重量的圓球放在頂端那一面,他本想扯些伴生的黃色根莖,結果觸手用力之下居然沒扯掉。
  摸摸莖幹,居然也是又細又硬,好吧,梁居平只想到了一個詞,火柴。還是長長的火柴,變扯為折,果然脆脆的就斷掉了。
  他現在心跳加速,為自己心中的想法感到不可思議,又覺得情有可原,畢竟這裡的一切最終的起源不就是消失的地球世界麽。
  拿著斷掉的莖幹,朝著重木的柱身一劃,異樣的光線出現了,「啊啊啦啦!」小菊嚇了一跳,躲到梁居平的身後,幸好手裡的火丁沒有掉。
  害怕燒到手上,梁居平扔了馬上將燃完的根莖,微小的火光掉進重木頂端,碰到了桌球樣的幾顆果實,「轟隆」一聲,火光沖天,這下連梁居平都被嚇到了。
  「靠,真的假的啊?」這樣子看起來,不就是野外燒烤必備的火槽麽?這裡真的是野外森林麽?真的已經不是以前的地球了?真的是想要什麽就來什麽?
  梁居平還在發呆,小菊已經嚇得跳到他背上瑟瑟發抖了。這是什麽啊?太恐怖了!「啊,小菊怎麽了?不怕不怕,沒事的,啊~」哄著驚嚇了的少年,把他抱到懷裡搖啊搖,順便接過火丁杆子。
  梁居平也料想到可能是桌球放太多了,照這火勢,估計放兩顆進去就夠了吧。高高舉起枝幹,當然是用觸手,他的手現在正忙著安慰小菊呢。
  靈活的觸手卷著枝幹翻過來翻過去,烤東西什麽的最怕焦掉了,梁居平也不知道應該烤多久,直到有香味傳出來,這時候小菊也不太害怕了,支著腦袋看向枝幹一頭的火丁。
  「呀呀?」少年發聲,充滿好奇,那散發出來的香味,很是誘人啊。梁居平把火丁移開,發現它的表面居然出現了一層硬硬的東西,難道是火烤的?
  !的砸到地上,硬塊隨聲而裂,香味愈加濃郁,有點像烤紅薯啊,不對啊,這不是肉麽?梁居平等不及的先撕了一點下來,好燙,然後放進嘴裡。
  「啊啊!」小菊急了,看梁居平嚼啊嚼的,他也想要。「不急不急啊,我先看看能吃了不,肯定有你的份。」嗯,這味道還可以嘛,他已經不在糾結於這是不是肉了,因為以之前的經驗他也判斷不出來,誰知道這是不是除了肉和蔬菜之外的又一大類食物呢?
  剩下的大半塊都留給了小菊,令人欣慰的是,這火丁果然沒有刺啊!梁居平最討厭的第二大事物就是吃魚的時候吐刺!
  扔了一點給小地,它對這個不感興趣,於是被彈到一邊去了。小菊吃得很快,幾乎是兩口就整完了,還頗有些意猶未盡的意思。
  重木槽子裡,火勢不減,這桌球是汽油啊還是什麽東西,居然能燃這麽久,當然,梁居平也知道不能用之前的眼光來衡量判定現在的事物,畢竟這些東西還是挺詭異的。
  「還想吃?」看小菊那饞樣兒,梁居平摸摸他的臉頰,做出了一個決定,「你自己來抓吧!」作家的話:淚飆,俺昨晚碼字興奮了,三點都沒睡著=皿=廁荒儀暫時沒更,俺要去補覺了,受不了了……下午上肥肉,6500+這就是俺睡不著的代價!55555

  (鍛煉鍛煉)21

  之前過藍湯的時候梁居平就有想過怎麽鍛煉一下小菊,越是在艱苦卓絕的環境下越能考驗人的毅力。
  把小菊抱進水裡,找了一處看起來比較湍急的地方讓他抓火丁。其實這在梁居平看來根本不算急流,也就是陪小菊練練手。
  一個是讓他站穩腳跟不被水流沖走,一個是練習他的靈活度。很像是訓練他的捆綁攻擊和鞭打撞擊能力。艾瑪,神奇寶貝看太多了。
  「呀咦呀咦?」小菊看向梁居平,看他抓住火丁又放掉,好像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少年學著他的樣子也伸進水裡抓啊抓,不熟練的根本就抓不住,還要保持身體的穩定。
  「好好學,晚上就有好東西吃!」梁居平老大的排拍拍小菊晃動的觸手,這孩子多聰明啊,根本不需要自己重複的教。
  小菊精神抖擻,看起來不像是在練習觸手的掌握能力,更像是在戲水,於是梁居平規定一個下午必須抓到十條火丁,他自己又演示了一遍,抓了十條又放掉了,小菊可惜的哇哇大叫,最終也只好在水裡撲騰著抓火丁,可憐的一簇簇火焰還傻頭傻腦的往前撞,完全不知前路艱險。
  小地倒是瀟灑,飄在水面打盹,浮萍張張開開,愜意的不得了。梁居平也站到了水裡,自己也要練習啊,最近和小菊玩得開心,生存危險什麽的全沒放在心上,這可不行。
  不過小菊好歹也有一項好技能,人家能變成那麽多種物質,自己這麽平常,最多就是靈活一點,能做出許多別的生物擺不出來的動作,那是因為在人類社會生活,見得多了,自然也知道的多了,但在這裡又頂什麽用呢?
  梁居平不再多想,也開始胡亂揮舞,小菊是實實在在的練習,而他則是實實在在的插科打諢,濫竽充數的某人哪裡還有剛才哪怕一點點的老師樣。
  不知道該說小菊是精力太過充沛還是專心致志到常人不可想像的地步,梁居平中間玩得累了,還回到岸上睡了好一會兒,睜開眼又坐在那裡看著小菊發呆,然後離開了一會兒,再回來時已是傍晚時分,一天就這麽過去了。
  小菊這才消停下來,滿頭大汗的回到地上一屁股坐下來,隨帶還有十條死翹翹的火丁。
  一個響吻啪在少年的臉上,「那,我們今晚吃大餐!」遞過去一袋蜂蜜汁水,少年急匆匆的一口氣喝了大半袋,打了個咯,真是可愛。
  梁居平再次點燃重木,小菊已經不害怕了,還躍躍欲試的想要點一個看看,被梁居平嚴厲的阻止了,小孩子玩火什麽的最容易自焚了!必須嚴厲禁止!
  朝水裡扔了五條回去,梁居平只留下一半。三條被他用一種采到的淺綠色圓形葉片包嚴實了扔進了火槽邊緣,另外兩條則還是串起來烤。
  梁居平觸手偶爾翻騰一下槽子裡的三個大家夥,小菊則是用粗粗的觸手卷著兩根杆子烤火丁,雙手抓著梁居平的胳膊,緊緊的挨著他。
  兩人看著火苗竄啊竄,間或給小菊喂一口蜜汁水,終於等來了晚飯。於是生熟小菊都是不在乎的,他和梁居平還是有著本質的不同,畢竟他沒見過人類社會不是麽。
  但看烤熟的東西味道與眾不同的好,小菊自然也是欣喜的。烤火丁一人一杆,梁居平吧啦著把三個被裹得緊緊的火丁弄到地上,拆開葉片。
  香氣突然襲來,果然外面還是有一層硬硬的東西,梁居平猜測這應該是火丁內部溢出的東西,說不定是其的某些本能保護措施,有沒有毒就不知道了,保險起見還是扔掉的好。
  火烤和燜香的感覺就是不一樣,沒有煙熏感,吃著很是滑膩,再滴點汁水上去,味道更好。小菊今天是餓著了,梁居平吃掉一條,又吃了半條燜火丁,剩下的全給了小菊。
  吃的飽飽的兩人坐在火堆旁,梁居平自然而然的伸出觸手映照著火光,模樣很像是冬天裡的人圍著火爐伸手取暖。
  小菊也有樣學樣,伸出手和觸手烤火,倒把梁居平給逗笑了,他都忘記自己這些是觸手,還像以前那樣伸出去,想著不無感慨,這就像是一場夢一樣。
  梁居平就地取材,在重木旁挖了個坑,身後是一小塊空曠的飄飄草地,萬一夜裡起火也有地方可跑。
  抱著小菊跳坑,自發的找到靠近心臟的位置,「啦啦哇啊~」小菊開始發出奇怪的聲音,梁居平知道這是讓自己給他唱歌聽呢,這皮孩子。
  「今天不是練習的很累嗎?怎麽還這麽有精神,折騰我唱歌?」梁居平去捏他的鼻子,小菊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不懂他的意思,又好似在催促他快一點。
  忍不住狠狠的親一口小嘴,梁居平拉開嗓門呼喊,「星星呀還是那個星星~月亮也還是那個月亮~」不知道出處的民歌被梁居平唱的有鹽有味,拐著彎兒的唱,讓小菊都找不到拍子打,觸手不高興的拍著梁居平的頭。
  「哎喲,居然敢打我,不給唱啦!」梁居平裝作生氣,別著個臉,火光映襯下還挺好看。小菊紅了紅臉,湊上去親他的嘴。
  少年已經摸清楚了男人的脾性,只要主動親他,這貨還是很好討好的。梁居平回親,抱著少年溫軟的身體扭動。
  觸手們相親相愛的纏在一起,梁居平一邊親,一邊摸著那赤裸的小乳頭,嬌小可愛的就像小菊的人一般。
  他放開小菊,摸摸他紅彤彤的臉龐,「呵呵,還學會勾引人了。」小菊睜大眼睛看他,不懂。
  梁居平歎了口氣,摸著他的腰身,「再給你唱一個就乖乖睡覺。」少年仿佛聽懂了一樣不再亂動,搭在他的肩頭。
  「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寶貝~寶貝~」梁居平就會這麽一句,於是反復的唱啊唱,小菊居然也一點一點頭的開始犯迷糊。
  只剩下火焰辟辟的燃著,調子緩和減小,直到小菊窩回他的懷裡,梁居平才止住了聲音,看著他睡得香甜,自己也變得無比寧靜。
  如果不是遇見了小菊,他還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幹什麽,說不定已經翹掉了呢。有人相伴的感覺真好,他和少年,會好好的活下去的。作家的話:兩個人的肉也不遠了,表急哈~=3333=愛內人們!

  (二更!遭遇危險)22

  現在應該相當於之前地球的初夏,因為梁居平成天赤裸著身體也不覺得冷,當然也有可能這裡根本沒有季節之分,小菊可是從來沒穿過衣服的,也不見他冷,成天還歡脫的不得了。
  藍湯裡,小地自在的漂流,路過一處便停了下來,梁居平總會先觀察好岸邊是否有重木,是否有帶果實的樹枝。
  今天早早的挖好坑,他準備抱著小菊好好睡個午覺。小地在水裡打盹兒,泡泡一串一串的冒出來,好不愜意,真是舒服的一天。
  迷迷糊糊間,梁居平感覺小菊的身體在一點點下陷,他皺著眉頭,觸手和雙手抱得更緊。小菊猛的睜開眼,「啊啊!哇啦!呀咦!!」
  梁居平驚醒,看小菊奮力的往外爬卻還是在往下陷去,「怎麽了怎麽了?」他抓著小菊的手臂提不起來,抱著腰也拔不出來,急的梁居平滿頭大汗。
  小菊好像也很慌張,好像遇到了什麽大事一般奮力掙扎,這種情況這種表情,只有遇到獵食者或是能對自己構成威脅的生物時才會出現。
  梁居平俯身看向小菊的下方,好幾根觸手被黑黔黔的軟綿物質纏住了,就像橡膠水兒一樣黏糊糊的。
  他自覺的想要伸出觸手去幫忙,又突然反應過來,觸手會不會也像小菊那樣被困住,因為質地不同,梁居平換成了雙手。
  那坨黑狀物像鼻涕一樣滑不溜秋,冷冰冰的,一沾上就扯不掉,還好手掌的肌膚和觸手表面不太一樣,甩掉還是可以的。
  梁居平現在愈加確定這東西對小菊有危險了,好像是專門針對觸手的生物,這到底是什麽?
  一邊小心翼翼不讓自己的觸手碰到這東西,一邊迅速拉扯著小菊身下的軟泥般的黑東西,小菊好像也看出來它對手指沒有太大影響,於是也伸手加入到拆解行動中。
  終於離開了那一團埋在土裡的奇怪物體,梁居平感覺小菊那被攀附過的觸手變得暗淡無光,不知道有沒有什麽影響啊。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底下的這坨黑泥突然冒起,泉湧一般溢出地面,兩人嚇得趕快後退,黑泥朝著梁居平的位置進發,速度突然加快,哪裡還有半點泥巴的感覺。
  梁居平一驚,居然也沒有做好防禦措施,眼睜睜的看著這東西來到自己眼前,潑墨一般向自己襲來。
  小菊反應迅速,「啊哇哇!」觸手當了過來,黑泥只消一撲,生生削斷了小菊的觸手,「哎哇啊!」他痛的哇哇叫。
  「小菊!」梁居平抱住他,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小菊受這樣重的傷,都怪自己不小心!
  梁居平抱著小菊往水裡逃,後面黑泥巴追的緊,一團一團滾過來,速度完全不見慢,看來它還挺會掩飾,連梁居平都被騙過了,還以為是什麽小玩意兒,居然還是被它鑽了空子。
  現在不是和它打的時間,連對方是什麽東西都不知道,當務之急是怎麽逃掉。梁居平跳進水裡,「快,快跑!」
  小地早就被驚醒了,因為不能上岸,它也只能乾著急,現在梁居平跑上來它自然是吐露吐露在水裡撲騰起來。
  梁居平扭頭,見黑泥巴已經碰到了水,那一部分卻像墨汁一般擴撒開來,黑泥立馬退了回去,看來它是不能見水的。
  梁居平突突松了口氣,再見小菊,心疼的不得了,「哎,我的乖乖,都是我不好,來,讓我看看。」小菊疼的眼淚都掉了下來,這跟切手指頭有什麽差別啊!
  老子咒你他媽的全家死光光!生的娃兒全部沒屁眼兒!梁居平狠狠的罵著黑泥巴,看小菊那被削掉的光滑的表面,中間有透明的液體滲出。
  「怎麽辦啊?」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覺得自己如此沒用!嗯,手指受傷應該怎麽辦?
  梁居平把斷掉的那段含進嘴裡輕輕舔舐,還泛著淚光的雙眸看著他動作,「啊啊,啊咦咦。」小菊小聲的叫著,好像尋求安慰的小獸。
  人的唾液有一定的消毒和修復功能,就是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是否還要這一功能,死馬當活馬醫吧。
  梁居平輕拍他的背,「小乖乖,小寶貝,不疼不疼了啊~」這可憐見的,親親小菊的臉龐,再次含住觸手。
  小地飄了一段時間,梁居平見周圍還算安全了,於是抱著小菊上岸,找了一處飄飄草放下小菊。
  兩人稍作休息,晚上梁居平不敢在地上挖坑了,以前只覺得這坑如何如何的好,現在則只知道這坑如何如何的不好了。
  梁居平掏了掏重木,準備在上面將就一晚,至少這裡暫時是安全的。
  懷裡的睡不安穩的小菊,梁居平滿臉歉意,在觸手媽媽的保護下他肯定沒有受過什麽傷害,說到底他也才是個十七八的孩子啊。
  摸摸他白嫩的臉,再親一親。自己不能再這麽無所事事,出事了什麽也做不了還要小菊來保護,不行!
  治傷的藥物,一針見血的毒物,逃跑的技巧,禦敵的能力,吃一塹長一智,緊緊抱住小菊,梁居平含著那段觸手徹夜未眠。作家的話:哼,俺是有素質的淫!俺才不會跟那種弄松俺曬衣服的繩子導致俺被子掉到地上全部髒掉的沒有公德心缺心眼兒的淫較勁!!!俺只會努力碼字!俺心中的狠就讓它隨風遠去吧!算俺倒楣!俺RP不好!哼哼!

  (知己知彼)23

  一個晚上,觸手的傷勢就得到了緩解,已經變成了禿禿的一截,看小菊的樣子也不疼了,難道唾液真的有作用?梁居平松了口氣。
  抱著小菊親了一會兒,再捏捏他可愛精緻的小臉,「乖乖的在這裡玩會兒,我離開一下子,馬上就回來。」梁居平對著小菊自言自語。
  然後跑到水邊,觸手伸進去晃蕩,小地感受到波紋的變化,知道只梁居平在叫自己了,這段時間它也簡單的懂得了他的一些肢體語言。
  梁居平想了很久,還是決定回去考察一番,最終目的是消滅那團奇怪的黑泥巴!他現在終於知道觸手也不是完全安全的,一想到小菊也可能會被殺死,他就抑制不住憤怒。
  他一定要弄死那團黑泥巴!不然他會一直不安,什麽也不知道,被動的接收攻擊,這次能僥倖逃過,那下次呢?
  臥在浮萍上,梁居平催促著小地動身,他會小心的靠近那裡但不會上岸,如果黑泥巴還在那裡,他就在水上觀察,他知道生命有多麽寶貴,又是多麽脆弱,還有小菊,他不會讓自己這麽輕易的死掉的。
  小菊坐在地上無聊的玩著觸手,那根斷掉的被他揮來揮去的拍打,似乎也是在感覺其恢復的狀態。
  一抬頭,就見梁居平正遠離著自己,他還以為他只是去採集東西呢,那個方向,他當然知道梁居平準備往哪裡走。
  「啊呀呀!呀咦!!」小菊觸手齊發,普拉普拉跳進水裡朝小地遊過去。「哇啊哇啦!」一邊叫喊著一邊扭動觸手,速度也不低。
  「哎。」梁居平歎氣,他是一草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他不希望小菊跟過來,但又不能綁著他。
  「你啊,真是愛玩!」一把拉上來,小菊再次被抱到懷裡,水珠一會兒滑落下去,身體變得乾燥而溫暖。
  梁居平趴在小地身上,摟著小菊捂住他的嘴,「不能說話,不能說話啊。」小聲的說著,然後自己就閉了嘴,小菊看他變得靜悄悄的,也有樣學樣,連呼吸都變得淺顯了。
  小地隨水飄蕩,那塊地方慢慢出現。梁居平屏住呼吸看著,之前的那個坑裡已經滿是黑泥巴,這東西到底是一團還是幾團摻在一起的?
  不等梁居平想明白,黑泥已經開始往外溢出,應該是它開始行走了。一大團出來,像流質水銀般緩慢移動,這樣算起來這麽一灘怎麽也有個兩平方米的面積了吧。
  只要有土地,黑泥巴就能鑽進去,像水珠滲透一般靈活的悄無聲息,真是恐怖。一天下來,這東西基本上沒有進食過,傍晚,天快黑了。
  梁居平知道這黑泥巴是靠蠕動來行走,突擊時速度很快,雖然能夠在地上與地上行動自如,但它不能上樹,再有飄飄草的地方雖然也可以鑽進鑽出,但草兒們會事先預告般胡亂晃動,就像挖土機刨土時表面泥土會震動一樣。
  至於它的弱點,梁居平伸出一根較長較粗的觸手放進水下。對準黑泥的位置狠狠一拍水面,嘩啦的流水帶著輕微的黏糊掃向黑泥巴。
  沒有防備的泥巴被濺了一部分,黑色變淡了,某些被水碰的深了還化成了墨汁狀物體,而這一部分居然消失了,就像被潑了硫酸。
  黑泥巴不會說話,但他迅速的鑽到地上。梁居平看著那蓬鬆的土地,水倒是算一個弱點,就不知道強度如何了。
  又等了好一會兒,天色漸暗,黑泥還是慢悠悠的爬了出來,他小心翼翼的探著,梁居平仔細的觀察,雖然都是一團泥狀根本看不出來哪裡有傷。
  但梁居平可以確定的是,這怪物的自我修復能力很強,現在已經找不到空缺的地方了,不過那幾處淺一些的顏色還是用容易被看出來,前前後後不過一個小時。
  只見黑泥巴的某一處顯現出一根乾枯的枝幹,然後又被餪進黑泥巴的另一處,梁居平看不清楚,猜想它應該是在進食,只是看不出嘴在哪裡而已。
  小菊突然開始發抖,那根斷掉的觸手不安的扭動,梁居平抓住它放進嘴裡吮吸,小菊才稍稍安穩下來,再一抬眼,梁居平終於知道那怪物吃的是什麽了!
  離開身體的半截觸手變得沒有活力,像是乾枯的樹杈,梁居平怒火中燒,看來這東西是以觸手類為食的,這下不管怎樣都必須解決掉它!MB的!
  觸手擺動,梁居平鎮定的劃著水向小地表達了回去的意思,然後悄悄地離開了,現在先回去想好對策再來對付它。作家的話:腫麽越寫越有種戀童的感覺=皿=~

  (心軟=二更!)24

  兩人吃了些黃團子,梁居平還是抱著小菊上了重木頂端休息,一天不除去黑泥巴他就一天不安心啊。
  這重木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場,他發現黑泥巴出沒的地方幾乎也沒有重木呢,或許有用也不一定。
  「乖乖,我一定給你報仇!」梁居平牙咬切齒,雖然小觸手已經好了,他還是習慣性的把那根放進嘴裡,小菊剛開始還沒什麽反應,畢竟那時候還疼著呢,現在看到梁居平的動作反而害羞的不讓他碰了。
  「怎麽了,怎麽了?還疼麽?」看小菊扭動著不讓自己含著那根觸手,以為小菊的傷還沒好呢,於是心急的詢問。
  只見少年紅著臉抓住梁居平的下巴就親了下去。「唔。」梁居平咬著少年的唇舌,捏著他硬硬的小乳頭,觸手也開始活躍的亂竄。
  「嘿嘿」飽暖思淫欲,梁居平摸著少年纖細的腰肢,那入手的肌膚是如此滑嫩。他探手伸進下麵,透過柔軟的小觸撫摸那緊閉的三個小洞,經過這兩天的事情,他明白了一件事。
  有樂堪行直須行,莫待無樂空望天!努力的平復了一下心情,等到消滅了黑泥巴,他就要一展雄風,不會弄又怎樣,小菊才不會嫌棄我呢!
  第二天,梁居平在少年變黑的觸手的幫助下,鏟斷了重木,抱著那一坨坐上小地,水運重木決定和黑泥巴一絕死戰!
  小菊靠在他的臂膀旁邊,依依呀呀的亂叫,梁居平則是感歎著,要是小菊的觸手還能變形就好了,變成鋸子,以後伐木多省事,也不用拍的觸手都腫了才把重木拍斷。
  來到岸邊,先讓小菊呆在小地的身上,梁居平抱著重木悄悄上岸,還有小心不要把重木弄濕了。
  他現在還在想著變形觸手的事情,要是觸手能變成水管的樣子,也不用這麽麻煩,直接對著黑泥巴沖一管子水,什麽事情就都好解決了。
  梁居平搖頭,趕走腦子裡不切實際的想法。不過,一個念頭閃過,就在剛才,他或許知道該怎樣讓小菊保護好他自己了,這個方法還真是只有小菊能用,別的觸手怪哪怕是自己都不行呢!
  坑裡,黑泥巴還在,一團一團像漿糊一樣的不知道在幹什麽。梁居平的計畫很簡單,把黑泥巴引到岸邊,這個位置也很講究。
  岸邊一塊事先就澆過水,土地很是濕潤的地方,再讓小菊和小地一起發力,朝泥巴潑水,這樣他就不能鑽進底下,趁著虛弱再用重木燒。
  不用擔心水火不相容,因為就在昨晚,梁居平也發現了一個重大秘密,重木碰到水,就像火碰到了汽油,這個威力不言而喻。
  所以今天在移動重木的時候他才會那麽的小心翼翼不讓沾到水,雖然沒有根莖就點不著,但胸口抱著個大炸彈,任誰都會緊張的吧。
  而這個引誘的人,自然就是梁居平自己,他還沒有傻到讓小菊來做這件事,所以小菊肯定也是不知道的了。
  找個乾燥的位置放好重木,然後是給土地澆水,大概有兩米半的直徑,期間小菊也來幫忙,兩人靜悄悄的弄好一塊地,梁居平拖著小菊回到水上,揮舞著觸手不讓小菊下來。
  「你敢下來我就死給你看!」梁居平兇神惡煞,小菊雖然不懂,但通過表情也知道梁居平在凶他,於是乖乖的一動不動。
  掬一捧藍湯在手裡,梁居平巴拉巴拉移動到黑泥巴越半米遠的地方,朝著坑裡一潑水,噗啦一下,就像油鍋見了水花一下子炸開,黑泥巴猛然伸展,立馬擴展到直徑兩米大的一塊黑餅。
  幸好梁居平早有準備,潑水的瞬間就跳開三米遠,觸手的彈性很好,哪怕是跳開四米五米的都不是問題。
  黑泥巴的一角朝著空氣中鼓起,好像在找尋什麽,然後就突然的鎖定了梁居平的方向,速度驚人的快,準確度驚人的高!
  梁居平試著拍了下觸手,果然,那黑泥的一角跟著顫動,他猜測著這黑泥應該是可以感應觸手的所在方位,而且很准。
  不再遲疑,梁居平朝澆濕的土地移動,早就知道黑泥巴的速度快,現在它果然迅速朝梁居平的方向襲來,還是那鋪天蓋地的態勢。
  黑色的泥巴像沼澤一樣泛著氣泡,就是這種流體一樣的東西讓小菊失去了觸手!梁居平又驚又怒,「小菊!!」
  聽到命令,小地和小菊一齊潑水,觸手齊發,啪啦啪啦朝著黑泥巴攻擊,因為那怪物離梁居平已經只有一手之隔了!作家的話:俺心軟啊,二更啊!=皿=(這動作做太多,眼睛都木了~)內們要好好看啊,認真思考啊,做好課後作業啊~完了記得投票送禮留言啊~

  (神馬叫變形?)25

  被潑到水,黑泥巴稍稍退了一點,但對梁居平還是時時注意,想著要撲到他的身上,融掉他!
  這水不夠啊!小菊和小地再是用力,還是跟不上黑泥巴恢復的速度,總感覺這次泥巴的面積又變大了,漲得這麽快嗎?
  感覺黑泥巴又有重來之勢,梁居平見好就收,迅猛的朝水裡撲去。何曾想黑泥巴的速度更快,比之前還要迅速,這貨可真會裝!
  可苦了奮力逃命的梁居平,他現在只恨自己觸手不夠,要不然還能更快一些。「呀咦!啊哇哇!」小菊著急了,拼命的喊,後來乾脆下水,朝梁居平飛奔而去。
  事情只發生在一瞬間,黑泥巴終於如願以償的沾到梁居平,噗的一聲,梁居平倒地了,「啊!」他嚇了一跳,還好只是被絆倒了,觸手還在。
  小菊噗啦噗啦的過來,終於摸到了梁居平的手臂,狠力的往後拉扯著,「哇啊哇啊啊!」他朝著黑泥巴怒吼,可惜人家根本聽不見。
  梁居平終於感覺到觸手的變化了,他也大概明白了黑泥巴蠶食的過程,先用黑黔黔的泥巴團子黏住食物,然後用內部的某些液體消融掉接觸面。
  黑泥巴不傻,它從來不會整根扯下來,總是削掉觸手,能得到一截子就能吃好多天,還能促進身體成長。
  「呃啊!」梁居平終於感覺到了疼痛,那種撕心裂肺的痛不欲生。再低頭,三根觸手已經斷了,中間流出了和小菊不同的乳白色液體,黑泥巴占到液體,好像很興奮,不遺餘力的包裹著白色液體,然後吞噬。
  「肏!」梁居平怒駡,依著小菊的力道努力朝水裡進發,已經沾到水裡,梁居平抬頭,泥巴好像興奮過頭了,居然強忍著擴散的恐懼朝梁居平更加靠近。
  黑泥巴一團聳起一團又憋下去,此起彼伏間讓梁居平想到了胃液上翻的狀態,感覺很像是這個泥巴要吐了!
  一個恐懼的想法閃過腦海,這貨不是要彪泥巴了吧!想想它的高度,要真是射出來,首當其衝的就是小菊!他想阻止小菊離開!
  梁居平忍著劇痛,強力的起身,用剩下的九根觸手支撐身體,一個猛撲蓋住小菊的身體,他管不了那麽多了,只要小菊沒事!
  緊閉雙眼,梁居平心裡只有一個想法,要是能有一個鍋蓋砸下裡就好了,至少還可以遮擋一會兒!老子真的受不了這些泥巴了!!!
  預想中的黏黏感沒有出現,應該隨之而來的劇痛也沒有出現,怎,怎麽了?梁居平偷偷睜開眼,少年還在自己的懷裡擔心的看著自己,還好他完好無損。
  再抬頭,面前是一個一米見方的……鋼盔?黑色的表面如同小菊觸手的顏色,觸手?!他低頭,自己很小菊相連的地方,居然融在了一起?!
  小菊的幾根觸手還維持黑色的質地,其他和自己相連的地方,難道……老子真的是個會變形的怪異觸手?!
  說不出是激動亦或是驚奇,當務之急是解決黑泥巴。疼痛侵蝕著神經,比上次被彈崩打中還疼,抱著小菊朝重木移動。
  黑泥巴好像用力過猛了,它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狀況,慣性讓它撞黏在黑色鋼盔上一時離不開,梁居平正好趁此機會消滅它。
  幾乎全部是依靠小菊的力量,少年扛著梁居平迅速的來到重木旁,「變,變」梁居平疼的說不出來話,「變成藍色,乖。」
  小菊看著流汗的梁居平,居然聽得懂了一般轉換顏色,藍色的潤澤,黑泥巴本來還趴伏在上面準備伺機進攻,沒想到突然而來的冰冷感下了它一跳,就跟水流的感覺一樣!
  黑泥巴立馬移開,終於拉開距離,之前因為它自己進到水邊,沾到了藍湯,梁居平顫巍巍的劃燃根莖,連著桌球一起,「變綠!」
  心隨意動,在小菊變化的同時,梁居平按照心裡想的模樣變化,一張大弩出現了,重木被點燃,梁居平眼疾手快的身體用力,「!」的彈了出去。
  這一段時間本來是黑泥巴反攻的大好時機,它完全可以趁機攻擊,但黑泥巴的身體出現了類似於消化不良的狀況,白色的液體滲出,黑泥巴癱軟在地上。這是緊張動作的梁居平所沒有看到的。
  「轟隆」一聲震天響,火光沖天,黑泥巴被炸得四分五裂,間或伴著乳白的液體,掉進藍湯裡,黑白相間的擴散開來,最終消失在緩慢的流水中。
  小菊呆呆的看著一切,而梁居平已經昏死過去了。作家的話:可憐的小梁=3=~俺今天更的很早啊~說不定有二更神馬的,也可能沒有的~---------------------------------------------------謝謝小息的禮物,謝謝wuhao17576452的禮物!一口氣送來五個,俺惶恐!(=皿=3=)

  (小菊的夢)26

  顧不上去管地上的亂七八糟,小菊扛著梁居平上了小地,泡泡直冒,小地朝回去的路飄去,速度也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啊……啊哇」小菊看著昏過去的梁居平,手觸無措,拉他又叫不醒,於是哇哇的哭了起來,但他即使哭的再傷心,梁居平也沒有醒來。
  回到岸上,小菊使勁的推著他,用身體把他身上的水流擦乾,摸摸他的的臉,怎麽還不醒啊!小菊著急了,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辦。
  觸手的生命力很強,小菊曾經也有過小打小鬧,也受過傷,但基本上不需要尋找藥性植物,他自己就可以恢復,修復能力是極強的,也因此,小菊根本不認識什麽藥物,更加不會辨別。
  趴在梁居平的身上,小菊沒有焦距的看著他,親親他的臉,把頭埋進他的肩窩裡,嗚嗚的叫著,觸手在他的身上滑動,纏起他下身的觸手。
  不過那些觸手像失去活力般不再回應他,和他玩耍嬉戲,軟綿綿的攤在一旁,「呀咦,呀咦,嗚嗚。」小菊滿臉都是淚水,梁居平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到底應該怎麽辦?
  小菊哭著哭著就累了,他連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他也不知道自己做夢了,那樣的真實。
  小菊跟在觸手媽媽的身後一步不離,觸手爸爸還有八個雄性兒子,兩個雌性女兒,自己是第十一個,要不是因為母親是第一雌性,父親可能根本不會管自己。
  小菊慢慢長大,發現了自己和其他觸手的不同之處,自己會齜牙咧嘴,有枝幹一樣的比觸手還要粗壯的肢體,肢體頂端還有五根細短的可以活動的觸手。
  別的觸手總是離自己遠遠的,除了母親,沒有誰會多看自己一眼,不過,只要他自己知道,這左右加起來的十根觸手是多麽的靈活。
  他可以抓起別的觸手抓不住的滑溜溜的隆隆果,可以撫摸母親的觸手,五根握在一起的敏感度還會上升,能接收到別的觸手感覺不到的細微觸覺。
  父親有許多雌性,而母親只有小菊一個孩子,母親可能也察覺到了小菊的與眾不同,不像別人雌性那樣遺棄他,反而照顧的愈加小心翼翼。
  小菊的童年雖然孤單,但活得卻很自在,他可以自己去尋找玩樂的事情,再說,他也不喜歡和別的觸手去滾那些淤水玩。
  不僅是身體上的不同,在心理上,他也感受到自己是不一樣的,他不喜歡觸手們糾結在一起親親抱抱,他不喜歡父親纏著那些雌性,他不知道這種情緒裡摻雜了厭惡,不喜歡和那些兄弟們沒心沒肺的混在一起,他不知道這其實是羡慕與嫉妒在作祟。
  這些觸手根本不會擁有的感情,小菊清晰的傳達了出來,也只有自己的母親讀懂了。於是她最終帶著小菊離開了。
  小菊擁有複雜的感情,甚至於超過了他的母親,他不知道母親走的時候是不是想過父親,兩個人的生活簡單又快樂,在這個世界,觸手面臨危險的機會很小。
  小菊很聰明,比一般的觸手不知道聰明了多少倍,他的模仿能力很強,反應靈敏,不需要母親教太多,他自己就能適應這裡的生活。
  然後,他遇到了呀咦,這個和他長得那麽相似的人?他聽見呀咦總是指著自己說這個字,這個發音。
  小菊覺得這是第二個真心對自己好的人,沒有任何原因的,全心全意的對自己好,他能感受到他的情緒,他的動作和神態都透露著寵溺,跟母親一樣,又不太一樣。
  母親的離開為自己送來了這樣的一個人,所以他從來都不是孤單的。呀咦很強悍,會啊啊哇哇的發出好聽的聲音,自己怎麽學都學不像。
  不過呀咦也有笨的時候,他居然不知道該吃什麽東西,之前還營養不良,他的觸手全部被堵著了,當自己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是多麽的驚恐啊!
  還好,小菊發現了,也吸通了,他看著呀咦傻乎乎的樣子,他一定不知道這種事情只有最親近的人才會做。
  然後,他,他居然排出了玄珠!他是在像自己表達這個意思嗎?那晚的小菊是激動的,是恍然大悟的。
  雖然自己不是雌性也不算雄性,但呀咦承認了自己!他,他想要那個?小菊沒有多想,快要溢出的欣喜讓他情不自禁的敞開了身體。
  呀咦果然埋下了頭,小菊在這一刻是羞赧的,也是勇敢的,那裡被舔舐了,呀咦小心翼翼,一種抑制不住的感覺噴湧而出,呀咦全部吃掉了。
  小菊好累,累得睡著了。他在睡前想著,要和呀咦一直生活在一起,只有兩個人,不要其他的雌性或者是雄性,他不會像母親那樣離開,哪怕是為了自己以後的孩子!
  黑泥巴,他似乎聽說過,但遙遠的記憶讓他遺忘了這些資訊,呀咦好像受傷了,他不醒來,怎麽辦?怎麽辦?
  他不要再這樣變成一個人,孤單的觸手太痛苦,好熱,好熱,身體好熱,這是怎麽了?
  迷迷糊糊中,小菊掙開了眼睛,身下的梁居平熱的像太陽,「呀咦?哇啊啊!」小菊不知道的是,他發燒了。
  明明臉色通紅,身體卻透著無力的蒼白。小菊慌亂的摸著他的手臂胸膛,急的又要掉眼淚了,噩夢還沒有醒來,梁居平還在痛苦之中。作家的話:咳咳,有童鞋說想看水果的番外,所以俺想問:內們想看有肉的還是溫馨甜蜜的就行?=w=因為番外俺肯定是寫一個,應該會把四對聚到一起~所以肉呢,也可以寫啦,就看內人們的意思?嗯嗯?---------------------------------------------又見二更!以後俺二更的話一般會選兩篇中的一篇更除非是週末,俺應該會雙更,所以,俺還是很勤奮!

  (猥瑣蘑菇的用場)27

  他的身體開始無規律的痙攣,嘴唇發紫,斷掉的觸手已經沒有液體可以流出,其他的觸手也乾癟的癱在地上,完全沒有了生氣。
  「呀咦!哇啦啊,哇哇!」小菊搖晃著他的身體,硬邦邦的,巨大的恐懼感襲來,他已經沒有力氣哭泣了。
  梁居平的身體隨著小菊而晃動,腰間的銀袋子拍打著身體,發出啪啪的聲音,引起了小菊的注意。「啊啦啦?」
  拉開袋子,小菊埋頭吧啦著,黃團子?鈴鈴果?亂七八糟的東西一大推,小菊直覺的認為都沒有用處。
  「啊?」入手的是一個蘑菇,粗粗壯壯的,看起來十分新鮮,一點也不萎靡,小菊還記得這個老早就跟在呀咦身邊了。
  「喲哇啊啊。」煞有介事的拿在手裡看了好幾眼,看呀咦平時那麽寶貝它,都不給自己看的樣子,應該很珍貴吧?
  不管了,現在也沒有時間猶豫,小菊抓著蘑菇尾部,菇頭頂著梁居平的嘴唇往裡塞。「哎呀呀!」喂不進去啊!
  小菊捏著蘑菇,還比較柔軟,於是一條一條撕下來,再分成一小段一小段的,總算放進了他的嘴裡。
  又回到岸邊用細細的觸手吸水,回來喂進他的嘴裡,流水進入食管,蘑菇絲順著滑了下去,一個蘑菇,小菊喂了一大半進去,只剩下尾部比較硬的地方,他沒法分解,於是放到了一邊。
  小菊靜靜等待著梁居平的變化,他要是還不能好轉,自己……自己就陪他而去!他是不知道什麽叫殉情的,但那種痛苦急切的心情,他只體會過一次,當母親離開的時候。
  梁居平的身體不再蒼白,終於有了血色,胸膛起伏,呼吸恢復正常,「啊哇,啊哇」小菊抱住他的身體,激動的哇哇大叫。
  乾癟的觸手螢光流動,堪堪可以移動了,小菊趕忙伸出自己的和他纏在一起,那種血脈的流動,那種生命力的悸動,讓他再次落淚。
  「嗯?小,小菊……」梁居平費力的睜開眼睛,看小菊憔悴的不成樣子,自己也好像大病了一場般無比虛弱,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呀咦!呀咦!」小菊摸著他的臉,親著他的嘴,瘋狂的啃咬。「欸,唉,親愛的,你慢點,一醒過來就這麽熱情,我現在可不行啊~」某人開玩笑到,希望能緩解現在緊張焦慮的氣氛。
  小菊抱著他不再動了,梁居平歎了口氣,「這次嚇到你了,真是對不起,以後我一定會小心的。」摸摸少年頭頂扭動的柔軟,梁居平滿是歉意。
  「啊哇阿拉」小菊嘰裡咕嚕,抱著恢復體溫的身體蹭啊蹭,還在這樣的呀咦最好了!
  梁居平餘光看到了地方那僅存的一點蘑菇尾巴,「咦?你把猥瑣蘑菇給吃了?」梁居平吃驚的問。
  小菊扭頭,激動的拿起蘑菇剩料,啊啊哇哇的拿著演示了一遍,「被,被我給吃了?!」梁居平驚悚了,這東西看來還挺不錯,是藥麽?還能治病?就是不知道是什麽味道。
  人都快要死了哪裡還有知覺感受蘑菇的味道。「呀哇啦啦!」小菊觸手舞動,這個蘑菇應該多采一點!很有用,很有用的!
  梁居平撓頭,「這個,我也不知道哪裡有啊,當時也是胡亂就撿來的。」要不是因為這外形的特殊性,他才不會撿起來收進口袋咧。
  的確,這猥瑣蘑菇也有自己的名字,陰菇,長在陰暗地方的稀有物品,它不是藥,是堪稱聖品的滋補植物,梁居平因為第一次使用了自身的變異功能,體力消耗極大,再加上觸手斷掉三根,身體損傷十分嚴重,更是奄奄一息,危在旦夕了。
  還好他運氣不錯,小菊也很聰明,才算是保住了一條命。「嗯」撐著地面,梁居平只是休息了一下子就恢復的精神。
  「小菊,以後睡覺的時候,記得把觸手都變成藍色!」梁居平反復重複變藍兩個字,直到小菊把觸手都變藍了,冰涼又盈動的觸感,這樣就沒錯了。
  藍色的觸手有水流的靈動,這就是梁居平想到的,黑泥巴懼怕的東西,這樣就不會再擔心被它們襲擊了。
  這是小菊獨有的,可以不怕被天敵騷擾的秘密武器,梁居平終於可以安心了。要是早早做這樣的防備,自己和小菊也不會落得這樣的境地,不過千金難買早知道啊!還好現在都沒事了。
  「小菊,要不我們先走吧,順著藍湯離開這裡,再去找下一處休息的地方。」觸手立起,梁居平站了起來,他知道因為黑泥巴兩人已經耽誤了一些行程。
  「呀咦哇啊!」小菊見梁居平好像真的恢復了,噗的一下跳到他的背上死死纏住再不下來,現在梁居平說什麽就是什麽。
  爬上小地,天色漸明,順著藍湯遊走著,梁居平把小菊按在了懷裡,肌膚相親,昏迷的時候他也想起了很多事情。
  過早離開的父母,突然來臨的喪失群體,還有記憶中的單純少年,躺在自己懷裡聽著睡眠曲的小菊,乖巧的,靈活的,讓人愛憐的,他捨不得這一切。
  「還好,還好,我還活著。」梁居平劫後餘生,慶倖自己的命還挺硬的。作家的話:……說起來,俺真的好喜歡猥瑣蘑菇啊!

  (H的開幕儀式)28

  經過了大半天的跋涉,哦,不對,是漂流,梁居平終於上了岸,這次還是選了一處有飄飄草的地方。
  梁居平找來一些小地不會拒絕的果子,期間小菊就趴在他的身上不下來,梁居平也樂得跟他膩歪。
  「啊啦啦,哇哇」小菊看著小地進食,把腦袋搭在梁居平的肩上,無比放鬆。
  梁居平扔完了果子,回到飄飄草地上,倒是小菊先下來了,他用觸手刨啊刨,原來是想挖坑呢。
  梁居平想要幫忙,被小菊吼住了,「啊哦哦!呀咦!」不讓你動!好好休息!梁居平撓頭,說來也怪,小菊的觸手斷掉也是花了一天多才稍微好轉了點,自己這也沒多長時間,已經可以揮來揮去了,不疼了,就是短了一截子感覺很不習慣。
  小菊扒拉著,坑挖好了,他催促著梁居平跳下去,然後自己再跳入他的懷裡,「啊哇啊哇?」小手翻騰著,掏出銀袋子裡的吃食遞給梁居平。
  「我不餓,你吃吧。」梁居平拒絕了,因為他完全不餓,肚子還有些飽脹感,奇怪,他也沒吃什麽東西呀。
  小菊看他精神挺好的,下午還在小地身上睡了大半天呢。於是自己吃了起來,彎彎果,黃團子,蜜汁兒水還剩一點。
  一邊吃一邊還移到梁居平嘴巴,硬是讓他也咬了一口,然後高興的進食,「真乖!」咬一口鼓起蠕動的腮幫子,梁居平愛他愛得不行啊!
  現在太陽還沒下山,小菊吃飽了,觸手攀著梁居平滑動,一會兒蹭蹭他的肩膀,一會兒纏纏他的腰,手指捏著他的臉頰,玩的不亦樂乎。
  「唔唔」梁居平眯著眼睛,這小東西還真能玩,於是觸手一揮,拉著他的脖子弄到自己面前來,咬一口鼻子蛋蛋。
  「呀咦!」小菊臉紅了,低頭不去看某人。「嘿嘿~」梁居平欣賞著醉人的顏色,突然看到了小菊那根斷掉的觸手,於是心疼的拿起來含進了嘴裡。
  「啊!呀咦,哇哇。」小菊臉更紅了,他沒想多久,也羞羞嗒嗒的拿起梁居平的那三根觸手,一齊塞進嘴裡,漲得口腔滿滿的。
  梁居平傻乎乎的親吻舔舐著斷裂處,殊不知這種親吻觸手的舉動只有在想要那個的時候才會做,小菊沒有掙扎的選擇了接受,所以那三根才被他含住。
  「嗯?」梁居平舔著舔著變了味道,只覺得自己那短短的三根感覺真是舒服,小菊的口腔滑溜溜的異常柔軟,舔的自己的觸手從根尖部傳來一陣有一陣的悸動。
  他覺得身體有點熱哇,怎麽搞的?看小菊吸著觸手,梁居平覺得熱血沸騰的。偏小菊還整個人靠在自己身上,柔弱無骨的纏著自己。
  「咳咳,那個……」他本來想抽出觸手,結果一動,小菊就張著小嘴,滿是唾液的看著自己,梁居平 下面有些癢,那裡好像想要伸出來了。
  小菊小臉緋紅,嗖的一下拔出自己埋在梁居平口裡的觸手,躲進他的懷裡,身下的觸手也開始亂舞,好不羞澀。
  梁居平低頭,眼睛往小菊被遮住的下體處瞟,看不見啊!於是乾脆伸了手下去,接觸到一片柔軟的小觸,手指直達目標,三個小洞緊緊閉著。
  只摸了一下,他就收了回來,雖然不知道觸手都是怎麽做的,但把那里弄得濕一些總沒錯吧?
  他耐心的親吻小菊的臉頰,眉毛,甚至是頭頂的柔軟,那些仿佛可以感知外物的一股股膠狀物纏住梁居平的頭髮,在耳後摩擦,倒把梁居平弄的一個機靈。
  含住小巧的嘴唇,兩人唇舌相觸,梁居平能感覺到小菊其實也很喜歡這樣,也很動情。吸住他滑嫩的小舌,梁居平輕輕的一咬,小菊青澀的身體就會一晃,可憐又可愛。
  一隻手撫上較弱的小乳頭,捏住,「啊呀」小菊想要叫喚,結果全被堵在了嘴裡。那裡好奇怪,他從沒玩過自己,更加不知道為什麽呀咦只是一捏,那裡就發熱變硬,好難受啊,身下的觸手隨著感覺舞動。
  梁居平越親越有感覺,連自己下體處的三根偷偷伸了出來都沒有意識到。兩隻手齊上陣,揉的小菊期期艾艾,觸手霸著梁居平的後背不放,兩個人滾到一起,打得火熱。作家的話:咳咳……讓俺慢慢構思,觸手的H,嗯……(沈思)謝謝小藍的禮物!按到扒光了(其實俺也有觸手哦,嘿嘿嘿嘿~)你還別說,今天還真就下雨了咧,冷死俺了= =

  (重口,慎入= =)29

  「啊,啊嗯」小菊感覺身體一熱,感覺下面有些難受,他看著梁居平的側臉,他長得真好看,比以前見過的那些觸手都好看!
  梁居平親過小嘴,舔著脖子,柔嫩的肌膚吹彈可破,「小菊,乖乖,寶貝~」梁居平嘟嘟囔囔,小菊真是一個寶,渾身上下都讓人愛不釋手。
  這要是放到以前的社會,小菊肯定是搶著被人追,說不定就就沒有自己什麽事兒了,還好被我遇到了!「嗯嗯!」梁居平突然變得猴急起來。
  小菊無力的推卻著,梁居平纏著他纏的緊,好像心都要碰到一起了,砰砰的,「呀,呀咦……」軟綿綿的聲音,若有似無的誘惑著梁居平。
  輕輕舔舐那個圓潤的小肚臍眼,「啊哈!」小菊一陣,躲又躲不開,他抓著梁居平的頭髮揉啊揉,小觸手扭啊扭,拽著梁居平的幾根粗粗的觸手,頂端的瑩白伸出來,勾勾纏纏的。
  梁居平只覺得自己的魂兒都要掉了,小菊真是會勾人,「哦唔,小菊,嗯。」梁居平俯身,看著那一團白嫩嫩的小觸手,眼裡滿是喜愛。
  輕輕抓住它們,就見小菊迷糊的嚶嚀出來,柔軟無比的小觸手在手邊滑過,那觸感,比天鵝絨還要柔順,那是小菊身體最柔嫩的地方。
  梁居平情不自禁的把腦袋湊過去,小觸們滑過他的臉龐,鼻尖唇邊,他向裡挺進,終於再次碰觸到了那個地方。
  三處緊挨著的洞,他來回的舔啊舔,滿是唾液,舌頭已經不夠用了。那一根粗壯,兩根稍細的物體居然來到了梁居平的眼前,自己的東西是什麽時候伸出來的?
  或許是遵循了本能,梁居平只看了一眼,就讓三根探向了那水光粼粼的肉穴,熟練的就像掏出自己的老二,雖然這東西就是自己的老二,哦,不對,是老大老二和老三!
  那稍細的兩根很長,可以自由伸縮,甚至是可以變得更細,梁居平因為之前也不瞭解,更沒有實戰演練,所以對自己的這個天賦很是新奇。
  他伸縮著,心隨意動的讓兩根變得比手指還要纖細,朝著下面兩個緊閉的肉洞襲去,入口因為有之前的潤滑,再加上兩根頂尖的細柔,進去的還算順利,應該有三寸的長度沒進去。
  「嗯?哇啊……」小菊口齒不清,唾液順著嘴角流了出來,他雙手捏著梁居平的頭髮,觸手伸展,羞澀而堅定的把下體完全展現在他的面前。
  左邊的進去了,梁居平如法炮製的把右邊的洞也填了,都是頂端沒入,兩根長長的露在外面,而最粗的中間那根還在空氣中晃動,似乎是在探尋著什麽,梁居平現在也沒空管它,集中精力盯著小洞。
  他再次伸出舌頭,舔著已經被自己插入的兩個小洞,「哇啊,啊,呀咦~」小菊撒嬌,那樣好難受的,他不自覺的收縮了一下,那兩根突地一下深深刺進去。
  梁居平也是一個悶哼,他沒能掌握好力道,猛然沖了進去,小菊哇啊大叫,滿臉潮紅,呼吸急促。
  兩人身下的觸手自發的交織在一起,遮住了交合的地方,只看見小菊眉頭輕蹙,嬌喘兮兮,梁居平滿頭大汗,雙眼冒著火光。
  梁居平暗自感覺了一下,自己那兩根進去了至少也有半米了,也不見小菊有不舒服的樣子,「要不要再進去一點?嗯?」流氓梁居平開始洋洋得意。
  小菊依依呀呀的抱著他的肩膀,小腰扭的,梁居平感覺自己處在了一個十分溫暖,十分柔軟的空間裡,那裡很大,因為他已經開始試著變回原來的大小,兩根手指般的粗細也遊刃有餘。
  但那裡也很緊致,壓得那兩根前進緩慢,有種體驗血脈流動的膨脹感,兩根越滑越深,梁居平越動越來勁,深處是更加巨大的壓力,讓他寸步難行,快感襲來,他已經沒有時間去算自己進入了多少。
  梁居平抬頭,回抱住嬌美的少年,不去看下體的交媾,他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才能讓兩人都舒服了。
  他只是伸進下體,然後探索內部,等到適應之後開始扭動,肉壁在擴張與緊縮之間摩擦著酥麻感,先是癢癢的,慢慢擴散至全身。
  「嗯」梁居平舒服的摟著他的腰,試著像人類做愛那樣抽插起來,兩根同時進行,滑溜溜的向外抽出,再嗖的一下插進去,這樣的摩擦同樣產生了強烈的快感,「哇啊,嗚嗚,唔」小菊攤在他的懷裡,身體開始泛紅。
  梁居平弄好了好一會兒,總覺得還是不盡興,他抓住一根小菊的觸手,含進嘴裡吮吸,「哎呀!」小菊扭著腰居然自行動了起來,從那兩根上的神經傳回來的快感讓梁居平加快了扭動和抽插的頻率,原來小菊身上處處都是敏感點啊!
  「啊,哇啊,噫,唔啊~」小菊叫床的聲音簡直就跟人類無疑,但比那些鈣片裡做作的呻吟好聽多了,聽得梁居平熱血沸騰。
  捏著他的乳頭蹭啊蹭,兩人一齊動腰,梁居平喘氣,感覺深處的頂端被什麽東西黏住了,像是捅破了水袋,嘩啦一下被澆了個滿頭濕,他渾身一震。
  似熱非熱,似液非液的流動物質包裹了兩根細長,甚至還朝著肉穴入口處流去,滴落出來,散發著獨特的氣味。
  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難道是荷爾蒙?梁居平猜不到,但他知道之前一直蠢蠢欲動的粗大終於開始活躍起來,手腕般粗大的那根激情的扭動著,朝著上面的那個小洞探了過去。
  之前一直乖乖的小菊這時候有些躁動,似乎是有些害怕,「呀咦,啊啦哇哇」他紅著眼睛貼著梁居平的胸口,本能的退縮著。
  「沒事,乖啊~不疼的。」騙子梁居平溫柔的親吻單純的小菊,他努力的抑制住想要狠狠插入的欲望,讓那根扭動的大頭暫時安靜下來。
  一隻手伸到下面,沾染上一些溢出的液體,鬼使神差的抹到粗大的頂端,透明的液體滲透進去,圓圓的尖端突然爆開,靈動的蛇頭狀柔軟體露了出來。
  梁居平凝神近看,抓著上面擼了兩把,液體潤滑的觸感真TMD好啊!就跟打手槍一樣!
  於是他開始伸手朝小菊那還未填滿的小洞進發,就著之前滑膩的液體插入,手指頭很容易的進去了,「嗯,嗯嗯」小菊眯著眼睛,這樣的入侵他還能承受。作家的話:咳咳,俺還是擔心大家會不適應?文裡木有了YJ,棒子神馬的感覺好奇怪= =~捂臉,我已經不CJ很多年了>////<

  (重口,慎入=皿= )30

  一根,兩根,交織著插入又抽出,梁居平知道手指根本不能滿足小菊,那裡面的空間不是常人能夠填滿的,小JJ什麽的根本不夠看!
  果然還是要我的大東西出馬啊!粗大應聲挺立,青黑的壁身粗糙無比,附著的細小顆粒看起來也威武不已,壯觀之餘又顯得有些恐怖。
  如果說這是梁居平新生的陰莖,塊頭大得驚人,那麽那頂端可以張開伸出來的靈活物體不就是大鳥的頭了麽?梁居平笑的淫蕩。
  自行伸到手指插入的周圍撚動,仿佛做按摩一樣摩擦著,小菊挺著腰,哼哼哈哈的親著摸著梁居平的胸口,他似乎是想要梁居平動的?
  「啵」的一下,手指出來了,帶著黏糊糊的液體,這氣味似乎比之前兩個洞裡的更大了,粗壯的棒子有些迫不及待,朝著入口鑽呀鑽。
  三瓣肉唇還沒有完全張開,哪裡的梁居平的那根巨大可以進入的,頂多就是在週邊蹭蹭,倒是激得小菊哭叫連連的。
  「唔啊,嗚嗚,嗯哈~」胡亂摩擦的小菊居然咬上了梁居平的乳頭,吮吸的舔著,好像終於找到了發洩的途徑。
  「呃」這裡算是自己的一個敏感點嗎?梁居平倒抽一口氣,小菊的舌頭柔軟無比,舔的自己心癢難耐的,這不是火上澆油嘛!
  沒法的梁居平抓著自己的那根,朝著入口頂弄,至少要讓頂端進去一點吧。另外兩根還埋在小菊的體內,或許也能起點作用。
  那兩根同時動作,溢出更多的汁水兒,連帶的上面的洞也益發柔軟,靈活的手指拉拉肉瓣,在接洽處拓展著邊緣的弧度,讓粗壯的頭部終於進去了那麽一點點。
  「靠,不行啊,這也太慢了。」梁居平抱著小菊,這根也太大了吧,就不能小點嗎?自己那兩根都可以變化大小,唯獨這根粗大的不可以,哎,男人的那裡長得旺盛也是一種罪過呀!某人無賴的得瑟,已經完全忘記了當初以為木有小JJ的驚恐了。
  「那,親愛的,我要快一點了,不然就頂不住了。」親親小菊的臉,梁居平一個發力,噗的沖了進去!
  「啊!」粗糙的表面和突起的顆粒讓小菊渾身痙攣,滅頂的感覺傳遍全身,觸手們開始變成了紅色,纏著梁居平的樣子異常兇猛。
  進去了不少,感受著溫暖包圍,如果說之前那兩根只能算是前戲和口交,那麽現在才是真正的做愛,那種血脈相連,緊緊貼著對方,深入到對方體內極限的感覺。
  小菊包裹著梁居平巨大的棒,柔軟中透著包容,堅韌裡盈著潤澤,讓梁居平如臨仙境,身心都跟著飄飄然起來。
  他激動的開始動了,刮著內部,摩擦著細肉,同時感受了三個幽洞的緊致,果然是人間天堂啊!
  小菊反應更加激烈,他咬著梁居平的乳頭,滿臉的舒服展露無疑,甚至妖嬈的擺動身軀,紅色的觸手十分晃眼,有一種魅惑的魔力,讓梁居平情不自禁的愈加兇猛。
  最大的那根慢慢碾磨,另外兩根漸行漸快,突兀的差異感令快感叢生,兩人抱在一起運動,因為觸手的遮擋,讓交歡更加帶有說不出的淫欲色彩。
  梁居平突然就停了下來,他伸出了粗大頂端的鳥頭,像猛獸出籠般開始襲擊嬌柔的嫩壁,那東西像被關了很久一樣到處亂竄,弄的小菊大聲叫了出來。
  「唔啊唔啊~」眼角泛著淚水,小菊狠狠一咬乳頭洩恨,那裡知道這樣更加讓梁居平難以控制,身下那沒在肉穴裡的野獸愈加狂妄,撞著黏膜蹭個不停。
  梁居平舒服的呻吟,就像棒子有了思想,想弄哪裡就弄哪裡,多爽啊!「嗯,乖乖小菊你真嫩!」說完還不忘讓鳥頭扭得更起勁一些,直撞的小菊哇哇叫,聲音嘶啞無比。
  或許是人類的習慣,梁居平還是扭著腰撞著小菊的下體,那裡的小觸手分分散開,讓兩人的私處都貼到一起,淫水橫流的交染著,彙聚著,不少小觸手都被黏上了。
  一邊撞,一邊還讓裡面的大鳥頭伸出來不停的啄著嫩肉,彈性的肉面被那東西碰到,顫抖的伸縮,溢出更多的液體,充滿了整個空間。
  含住乳頭的小菊一邊呻吟著,唾液全溢了出來,濕噠噠的一片,捏捏他的臉頰,梁居平愛戀的抬高他的下巴,親吻嘴唇。
  舌頭與舌頭的相觸又激起另一波感情的碰撞,那種生命相纏的滿足感,梁居平的三根速度加快,擦的都快燃起火花了。
  哪裡曾想小菊三個洞洞中間那根不見天日的的小陽物也羞答答的伸了出來,正幹得火熱的梁居平被那麽一撓,差點失聲大叫。
  那根小東西伸不長,最多半米,因為生在中間,很容易就能碰到正進進出出的三根,它一會兒卷卷這根,一會兒纏纏那根,撓的梁居平的根部異常壯大,血脈噴張的。
  「嗯哼,我說小菊呀,能不能讓它消停一下啊,我正辦正事兒呢!」梁居平厚臉皮的要求,那討好的神情顯而易見。
  小菊扭過臉龐,嗯哼嗯哼的,讓你欺負我!不給停不給停!還愈加積極的扭動著,然後再次低頭銜住紅腫的乳頭,他發現這裡好好吃!
  梁居平滿臉漲紅,忍不了了,這可是你自找的啊!「那好吧,看我怎麽收拾你~」猥瑣一笑,男人三根齊發力,最大的鳥頭攢動,擠得內裡水聲噗噗,下麵的小洞被那忽大忽小的兩根插得忽爽忽叫。
  至於那根惹禍的小東西?梁居平自然是伸進來兩根觸手,卷著小東西不讓它亂跑了,哥哥們都在奮力戰鬥,你個小皮孩搗什麽亂!
  「呀咦壞蛋!你就會欺負人!啊哈!」正在饅頭苦幹的梁居平突然感覺到大腦接受到了一些資訊,小菊?
  他靜靜感受著從身體內部傳達出來了情緒,嬌羞的,快樂的,滿足的,是小菊麽?「小菊……」
  水乳交融,身體相貼的兩人似乎都發現了彼此現下的狀況,不再是語言的交流,而是……神交?!
  小菊,我的乖乖~嗯嗯,梁居平一邊猛力的又扭又動,一邊傳達訊息,他似乎可以感受到小菊的情緒了。
  不同於平時通過觀察來確定少年的意思,這種精神的交流更加快捷,身體上的快感與精神上的滿足讓他有些把持不住,想要發洩出來了!
  乳白的液體迸發出來,和小菊那透明的完全不一樣,像牛奶一般,也和人類不甚相似。只有最粗大的這根射了出來,從大鳥嘴裡撲哧的一下,深處被溢滿了,要知道這根可是很長的,仿佛積了很久,噗噗的射個不停。
  呀咦!不要了!你是壞蛋的!不要不要!小菊捶打梁居平,這些想法和似拒絕又不是真心話的感覺清晰的傳遞給梁居平,他覺得新奇的同時胸口溢滿了快樂。
  很久,直到射完了,順著插入的地方流出來一點,梁居平也沒能完全平息,長時間的歡愛沒有讓他萎靡發困,反倒是異常精神。
  小菊雖然紅著臉,但被灌溉後的潤澤展露無遺,他漂亮的簡直讓人移不開眼睛。靜靜的相擁著,兩人享受著餘韻的溫馨。作家的話:抽風的鮮受!!!!

  (又見小狸們~)31

  「嗯?」梁居平試著動動下體,因為還在小菊的體內,少年敏感的身體顫抖著,怎麽回事?那種相容的感覺,除了精神上的,似乎……還有身體?!
  那天大戰黑泥巴的狀態再次來臨,兩人不僅是下體相連了,觸手也纏到一起,化作奇怪的一團。
  這種時候,梁居平對小菊情緒的接收更加快速準確,「小菊,你試著變成黑色?」梁居平沒有說話,只是在心裡想著。
  沒想到小菊仿佛能聽懂他的話一般迅速的變換開來,一過幾秒,交纏的一團就成了硬邦邦的一柄。
  照著心裡所想,黑團也開始發成變化,自行成了一把巨劍,劍身長約三米,沒有劍柄,梁居平在想的時候就考慮到了本身就是自身所化,弄個劍柄幹嘛,誰還能拿著不成?
  這似鐵非鐵,似鋼非鋼的材質極度堅硬,還可以任意伸縮,完全集成了觸手的特性,只是最長不能超過六米,巨劍揮過,身旁的植物應聲倒下,好嘛,名副其實的鋒利。
  小菊也愣住了,這個從沒見過的奇怪物體居然如此厲害?!「哇啦哇啊啊!」小菊哇哇的叫著,不過那份驚訝也同時傳遞給了梁居平。
  滅哈哈哈哈哈!天不亡我也!梁居平倡狂的大笑,有了這個BUG,誰還敢欺負我們?!到時候就用大炮轟死他!
  摸摸小菊的腦袋,要是這個殺手!可以隨時取用那該多少,看來還要慢慢的探索導致它出現的誘因是什麽了。
  現在先不說這個,「嗯哼~親愛的我們接著來哈!」處男的精力是異常旺盛的,梁居平的鳥頭再次襲來,小菊扭腰,依依呀呀的搖搖晃晃,兩個人又開始了征途!
  小地埋進水裡,噗嚕噗嚕的冒泡泡,艾瑪,這兩個真是的,光天化日之下,艾瑪!
  隨後的幾天兩人走走停停,其實也沒走啦,全靠小地托著,簡直比白龍馬還要白龍馬,不過有不同的果子吃,它倒是樂得做搬運工。
  梁居平是有志青年,才不會學那些餓狼撲虎,一夜七次什麽的,他是個注重養生,節制的年輕人!最多親親小嘴,摸摸小腰,然後再來一發,抱著小菊晃呀晃的,人生就此完美了。
  兩人的感情急速升溫,交流也變得更多了,最令小菊高興的是,他終於可以斷斷續續哼出一些簡單的音調了!
  「啊~啊~啊,啦~啊~啦,哇哇啦啊哇哇哇~」聽出來了麽,賣報歌的頭兩句,小菊異常激動,整天哼呀哼的,梁居平都忍不住出聲阻止了。
  「親,親愛的,那什麽,咱能不唱了不?」梁居平撓頭,雖然小菊的聲音是不難聽啦,但是整天這樣興奮的扯著大嗓門,小菊沒感覺梁居平自己都心疼了,這要是吼啞了怎麽辦?
  後來,小菊終於還是停下來了,因為他的嗓子啞了……
  「看吧,讓你消停一下就是不聽!」梁居平生氣的說,小菊趴在他背上,無辜的看著他,最後梁居平也只能歎氣,「哎!乖乖坐著,我去找點吃的。」
  最好是能再找到之前喝的蜜汁兒,說不定能潤喉嚨呢。觸手揮動,梁居平劈里啪啦的移動,身下的飄飄草被壓成一道褶。
  晃了一圈,蜜汁沒有找到,彎彎果倒是有一些,還有黃團子,然後再沒有其他的可食用物體了,特別是那種能夠儲水的植物,簡直是難得一見啊。
  梁居平不信邪,東西裝進銀袋子,再次進入植物林。這裡除了低矮的圓木,還出現了高大的扇形植物,或豎立入天,或微微彎曲呈迎風狀。
  這裡居然也能見到西湖狸的身影,雖然不多,幾隻閃過,梁居平只覺得感概萬分,好像遇見它們還是昨天的事情一樣。
  想起之前的以物換物,不知道他們身上還有什麽好東西麽?他悄悄靠近著,只見西湖狸在圓木柱身上上躥下跳,好像在傳遞著什麽?
  嗯嗯?梁居平悄悄湊近,傘形植物的頂端,吊了不少花瓶狀的,嗯,果實?是那種細口大底座的形狀,真是擔心它會不會掉下來啊。
  不等梁居平想完,果然,「噗通」一下掉地上了。忙碌的西湖狸嚇了一跳,然後繼續爬行,似乎是在採集小果子什麽的,它們每一隻嘴裡都含著一顆綠色的小球球,剛好堵住了嘴。
  梁居平低頭,看到掉到地上的「花瓶」,外殼破掉了,裡面掉出來的,嗯?不就是小球球麽?
  再細細一看,原來西湖狸們分工明確啊,一些專站在頂端咬破花瓶的底座,讓另一些一顆一顆的搬運綠色小球。梁居平扶額,不知道該說西湖狸太勤奮還是太笨了啊?
  他低頭撿起地上的球球,入手跟李子般大小,他狠狠一扭,破掉了,「咦?汁水啊!」淡青色的液體溢出來,有一股子清香。
  低頭伸出舌頭一舔,嗯!這味道真是不錯,有點像牛奶?這讓他想到了之前的奶棗,又帶著點點清涼的感覺,完全沒有腥味。
  量不大,可以說是一口一個,吸完把焉巴巴的綠色外皮一扔,說不定還能當做種子入地發芽咧。
  梁居平一看是好東西啊!原來不是沒有汁水,而是這些狡猾的植物懂得如何偽裝啊!果然,跟著西湖狸就是有肉吃哇!
  梁居平看看地上破掉的花瓶殼子,個頭大約十五來釐米的樣子,不大,完全可以裝進銀袋子,外殼的這個保護層還能防止綠球破掉,真是不錯!
  觸手一揮,正好精准的打在花瓶 和根莖相連的地方,啪啪啪,花瓶應聲掉落,正好被梁居平的其他觸手卷住。
  這大的動靜連西湖狸都停住了,它們愣愣的看著梁居平。「看在大家有緣的份上,」梁居平再次揮打,劈里啪啦好一陣子,地上落了不少破碎的花瓶。
  這種破壞感讓人心曠神怡,梁居平精神大好,怎麽也有二十來個了吧,加上裡邊儲藏的果子,嗯嗯,不少了。
  「來來,小家夥兒們~」梁居平觸手卷著一顆綠球伸到一隻西湖狸面前,引誘純潔的小動物探身前往。
  西湖狸眨眨眼,小心翼翼的昂頭,周圍的西湖狸們盯著梁居平,只要他一有異動就一擁而上。
  一口含住綠果子,西湖狸迅速縮頭跑回去。梁居平笑嘻嘻的用觸手掃著地上的綠果果,「來撿吧撿吧~全部是你們的,我先走了,後會有期啊,哈哈~」
  西湖狸們下樹,確定梁居平走遠了,才跑到地上開始銜起綠果子,興高采烈的移走。作家的話:嗯嗯,是不是該給可耐的小菊找個寵物神馬的~今天週末咧~(再次廢話~)四更麽?嗯嗯?

  (下雨~)32

  喂飽小菊,梁居平禁止他再說話,看看這花瓶,還剩了一個,裝進銀袋子備用。
  「啊唔」小菊喝飽吃飽,又躲進梁居平的懷裡,觸手悠閒的拍打梁居平的背部,既然唱不了,那就打拍子吧。
  摸著少年的脖子,梁居平滿足的翹著觸手,至於背上的拍擊,他全當是按摩好了。「乖乖的,不要說話啊,嗯,嗯~」
  在藍湯上行徑了好幾天,終於下雨了,小地倒是歡快的撲騰著水泡,梁居平只好又上了岸,抱著濕漉漉的小菊躲到一片圓形植物下面。
  雖然兩人可以在水裡呆很久還不會淹死,但上半身畢竟還是人類的軀體,自然會本能的尋找躲避點。
  比起上一次的降雨,這一次的聲音明顯大了許多,是因為植物長得茂盛了?終於撞擊出了聲音?
  梁居平抱著小菊看著外面的雨簾,「不知道這雨要下多久啊?」還有,小菊的家快到了麽?他看小菊之前拿出了那塊鵝卵石,已經有將近五分之四變了顏色。
  那是不是預示著,他的家也近了呢?「啊,唔。」小菊打了一個哈欠,蹭蹭梁居平的胸口,雖然渾身濕噠噠的,但他覺得這樣緊緊靠著也很好,這雨珠兒滑溜溜的好舒服啊!
  「嚶嚶嚶嚶~」梁居平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什麽東西這麽滲人啊?再次仔細聆聽,有點像是聲次聲波呢。
  這個,怎麽說,梁居平現在也可以聽到一些以前作為人類聽不到的聲音,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定義,乾脆就叫次聲波好了。
  很明顯,小菊也聽到了,他抬起頭,頭頂的膠狀物扭了扭,似乎找到了發音方向,於是朝著某個地方看去。
  「嗯?」梁居平發現在離他們不遠的一片黃葉子下面,有一條……蛇?!那東西看起來,嗯,應該有兩米長吧,細細的就跟手指頭一般粗細。
  不過尾部卻是像孔雀一樣成翎羽狀,渾身黑乎乎的,後半段至尾部都是由黑到白漸變的。雨水落上去,澆掉一層黏狀物,這東西似乎有點痛苦呢,聽它嚶嚶的叫喚梁居平都想拿東西堵住它的嘴了。
  小菊突然脫離了梁居平的懷抱,噗啦噗啦朝蛇走過去,然後一把抓住那搖晃的尾部,銀白色的翎羽的確很吸引人眼球,不過小菊你也太大膽了吧,要是有毒可怎麽辦啊。
  於是梁居平嚇得趕忙跟過來,只見這小蛇軟巴巴的耷拉在小菊的手臂上,看上去像快要死了一樣,「呀咦,啊哇哇啦。」小菊眨著眼睛,在雨裡格外好看。
  「好好好,我們先回去吧。」梁居平又再次抱起小菊回到之前躲雨的地方,觸手淋濕了無所謂,只有身體是乾燥的就行,畢竟人是恒溫動物嘛。
  這樣一來,那小蛇也不再被淋了,只是有些雨點還是飄了進來,打在小蛇身上,激起一陣顫抖,「嚶嚶嚶嚶」梁居平捂耳朵,哇呀呀呀!
  於是他豎起一些粗大的觸手一根一根排在一起,這樣就建起了一扇小面積的遮蔽牆,為這小蛇擋雨,梁居平癟嘴,這待遇好的,連小菊都沒用上呢。
  小菊伸手摸啊摸的,特別喜歡那蛇尾的翎羽,乾燥以後就變得閃亮閃亮的,果然很好看。「啊哇」好看那!
  梁居平看他笑得高興,好像得了喜歡的玩具激動的很,「好了,好好玩,不要讓它跑掉了哈。」說著更加抱緊少年。
  雨水和上次一樣,來得快去得也快,等到雨珠走了,朦朧的太陽也出來了,然後梁居平看到了高大植物間出現的小型彩虹,很美。
  「嗷哇~」少年大叫,雖然他之前也見過,但和梁居平一起看到還是第一次呢!一種無比欣喜的感覺油然而生,觸手也歡快的拍打地面。
  「真好看啊,小菊。」梁居平鬆開手,讓小菊砰砰跳跳的走著,自己也移動身體,來到藍湯邊,河水似乎並沒有多少上升,可以大部分還是流進了地下吧。
  浮萍飄搖,小地歡快的吐泡泡,那一層綠似乎更加耀眼了。作家的話:今天比較少,大家見諒啊~=333=好累= =……謝謝大家的留言支持~俺覺得好高興啊,基友滿天下,哦呵呵呵

  (噩夢?肉末~)33

  梁居平從夢中驚醒過來,拍打著觸手來到藍湯邊看著自己,還好還好,自己還是這個樣子,幸好沒有變成章魚哥啊!
  他不過是睡了一個午覺,就做了這個無比恐怖的夢,夢見自己居然變成了吝嗇老男人章魚哥,雖然它也很可愛啦,斤斤計較的樣子引人發笑,但是自己可不一樣!
  首先,自己的鼻子就絕對不是那麽一大坨!自己是劍眉星眸,鼻樑堅挺,薄唇冷酷,滅哈哈哈!某二缺男人在河邊狂笑。
  小菊正用觸手逗著想要逃跑的銀蛇玩,聽到梁居平的笑聲,他抬頭看去,「呀咦,哇啊哇啊」跟著學笑的少年觸手飛舞,銀蛇嚇得左躲右閃,漂亮的尾羽忽閃忽閃的。
  其實梁居平的長相,真的只能算是一般,長得很周正,也就是五官端正,沒有缺鼻子少眼,笑起來傻傻的,給人的感覺很是親近。
  不過就是這人自我感覺太過良好,加上最近身上也長了點小肌肉,更是洋洋得意,得瑟的觸手都翹上了天。
  所以說,他跟章魚哥完全不是一個類型的,他沒有人家的威嚴,沒有人家的氣勢,更沒人家可愛,唯一比得過章魚哥的,恐怕就只有那一身張牙舞爪的觸手了。
  滑溜溜的,扭動自如的十二根在水裡晃蕩,攪散了梁居平的影像,滿意的點點頭,梁居平轉身朝小菊走去。
  只見可憐的銀蛇手無縛雞之力,在好奇的小菊的摧殘之下,已經奄奄一息,軟趴趴的一坨蜷在那裡。
  「咳咳,小菊呀,你也不要老是玩它啊,要是整死了也就沒了啊。」梁居平過來摟著小菊的腰,讓他鬆開抓著銀蛇的觸手。
  小菊歪著頭,好像在反應梁居平的意思,然後才慢慢鬆開觸手,不過還是密切監視著,可不能讓這玩具跑咯。
  一鬆開,銀蛇就像打了雞血一樣突的竄了起來,就四處亂竄。喲呵,沒看出來呀,這廝倒是很會裝死啊!梁居平樂了。
  可惜銀蛇終是逃不過梁居平的十二指山,囫圇一下就又被逮住了,「嚶嚶~」梁居平無語了,這東西除了像女鬼一樣嚶嚶嚶嚶的就沒其他會的了?
  這銀蛇是吃什麽東西的啊?不知道能不能像小地那樣收買咧?梁居平拍打觸手,銀蛇不再跑了,估計也是累了。
  見到銀蛇居然自顧自的又纏上小菊的觸手歇息,梁居平眼珠子一轉,扒拉著小菊坐到地上,「親愛的,我看這個小淫,哦,不對,是小銀那,還挺聰明的,知道跟著咱們有肉吃,所以,要不是試著鬆開它?說不定它出去覓完食又會回來呢?」
  小菊不懂他說的,但梁居平讓他放掉銀蛇,這個他是明白了,「啦哇啊啊」他不情不願的往梁居平懷裡鑽了鑽,撒嬌啊撒嬌。
  「嚶嚶~」銀蛇還真是聰明,它似乎也感覺到梁居平在給它說好話,居然想要爬到梁居平的觸手上去,「啊娃娃啊!」小菊頓時怒了。
  「呃,呵呵,乖乖啊,寶貝兒啊,親親啊~」梁居平摸著小菊的觸手,稍安勿躁嘛,抱住扭動的小菊,他好話說盡,雖然小菊聽不懂,但那種情緒還是能夠感受的,於是心安理得的享受梁居平的甜言蜜語。
  銀蛇偷偷摸摸的過渡到梁居平的身上,繞了一圈發現這個少年沒有什麽動作,於是撒開丫子風一般落荒而逃了。
  「嚶嚶嚶嚶~」風中它的聲音格外的張狂,哇哢哢,老子又自由了!
  梁居平抱著小菊哄啊哄的,看著少年的眼角都紅了,更是心疼的不行,「寶貝兒乖啊,它吃飽了就會回來的,你看,你跟他玩了這麽久都沒停,是個人都會餓的吧,更何況是那麽點大的蛇呢?」
  說著親親小菊的耳朵,親親嫩嫩的小臉,再親親可愛的粉紅乳頭,額,這動作是越來越曖昧了,小菊紅著耳朵小聲的叫,撓的梁居平心癢癢。
  「嘿嘿」一把揪住小肉珠,梁居平觸手亂晃,下面兩根細長就伸了進去。小菊依依呀呀的不給弄,最終被恐怖組織,那根龐然大物帶鳥頭的東西一舉鎮壓。
  「嗯啊,呀咦唔唔。」小菊摟著梁居平的脖子,咬住他的嘴巴吸啊吸,這魂都要被他吸走了!梁居平飄飄然的想著,鳥頭更是在裡面亂竄。
  插著細長的兩個菊穴一縮一縮的,兩根一抽出,上面滿是粼粼的亮液,看的梁居平再次插進去,引得小菊哇哇叫。
  最大的那根埋在唇肉裡,突突的顆粒磨得人難受,小菊扭腰,觸手在他的背上滑啊滑,不知道是催促他快一點呢還是停下來。
  梁居平也開始擺腰,鳥頭蹭上黏膜就是一陣亂舞,貼著肉壁好不舒服,就在裡面胡作非為起來。
  「啊,哈啊!呀咦,唔啊!」還別說,小菊雖然不會說話,但這叫床的呻吟還真不是別人能比的,梁居平飄飄欲仙的想。
  把少年放倒在地,他呼嚕呼嚕的大力抽插,進去以後又是一陣扭動,比觸手還要靈活百倍,直把小菊弄的涎水直流,叫都叫不出來了。
  直到好一會兒,先是菊花裡的兩根一陣亂動,激得小菊縮緊了三個洞,於是鳥頭受到擠壓,噗噗的射出乳白的液體,堵得肉道裡一片汪洋。
  「哦,小菊你真棒!」啥叫尤物梁居平這才算是親身體驗到了。又是一陣狂親,弄得小菊渾身濕噠噠的,觸手交纏的扭著。
  「啊嗚~」小菊伸手把眼角的淚水擦乾,抱住梁居平扭了一下,又準備去睡個覺,誰讓他那麽用力,小菊舒爽過後就想困覺了。
  「那,睡吧睡吧。」慢慢抽出三根同樣濕噠噠的,額,陰莖?真沒見過這麽長的生殖器。縮回下體,梁居平摟著小菊拍著他的肩,看著那青澀又稍顯嫵媚的少年,梁居平的心裡溢滿溫柔。作家的話:那,妮妮童鞋,這下子內懂了吧?俺家的小梁雖然傻了一點,但比之章魚哥還是差了那麽一點點滴~倫家那是正經悶騷起來好笑的緊,這貨是正不正經都那樣~=皿=哦呵呵呵呵呵……

  (小淫?小銀= =)34

  小菊坐在那裡,觸手無聊的拍地,眼巴巴的望著銀蛇離開的方向,那身段,那神情,活脫脫的望夫石,啊呸呸!這夫還在這裡杵著呐。
  梁居平在一邊看著小菊期盼的眼神,自己有些後悔,不知道放了小銀是不是正確的啊,要是它真的不會來了可怎麽辦?小菊肯定會傷心的。
  晚飯時間,梁居平拿出綠果子和黃團子遞給小菊,他只拿了果子喝,不吃飯呢。梁居平歎了口氣,自己囫圇的吃了幾口,就抱著少年一起當望夫石。
  天快黑了,還不見蛇影,梁居平偷偷看小菊,他癟著個嘴,滿臉的不高興,卻沒有哪怕一點埋怨梁居平的意思,觸手拍地,啪啪作響,梁居平低著腦袋不敢說話。
  你個#%$^的,再不回來,看我不紅燒爆炒了你!梁居平在心裡腹誹銀蛇,隨即又有些無奈,要真是跑了,就再去抓一隻回來,總會碰到小菊喜歡的吧?
  「呀咦,哇哇~」小菊脫離某梁的懷抱,開心的朝前跑去,梁居平看著還真不是滋味,這才認識幾天啊,就親近的跟什麽似的!
  果然,前方出現了銀蛇的身影,那閃耀的漂亮尾羽實在是太晃眼,太好認了!梁居平不情不願的跟過去,就看見小菊蹂躪的抓住銀蛇的尾部,抽鞭子一樣巴拉巴拉的甩著。
  梁某終於又心理平衡了,小菊才不會這樣對自己,這小銀那,充其量就是很好玩的玩具,滅哈哈哈。
  如果蛇可以翻白眼的話,小銀就該口吐白沫了,它坐了很久的思想工作,特別是想到之前少年護著自己,他旁邊的男人給自己擋雨,於是終於還是回來了。
  被小菊翻來覆去的玩了好久,梁居平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目測著小銀的身板,說不定可以綁成一根繩子翻線繩玩咧!
  繼續在苦海裡掙扎的小銀盤旋著爬到梁居平的觸手上,如果蛇也可以打呵欠的話,剛吃了不少東西,它懶洋洋的趴著不想動。
  小菊看小銀伏在梁居平的身上,居然也沒有上前搶奪,可能是之前它消失的時候讓小菊有些擔心了,現在倒是不敢玩得過火,等這貨休息好了再來玩。
  晚上,小菊又吃了幾個果子和團子才抱住梁居平準備休息,小銀則是找到兩人觸手交纏的縫隙裡躺下,也就是鑽進了坑裡啦。
  梁居平擋好了小菊的私密部位,可不能搞出些尷尬事情,好在小銀只是在週邊的觸手裡蜷縮著,簡直是把這一團當做了窩。
  小地在水裡吐泡泡,發出無限的怨念,咕嚕咕嚕,我也想要過去啊……
  * * * *
  直到陽光再起,繼續沿著藍湯遨遊的兩人加兩寵,算是寵物吧?小菊照例的在梁居平的懷裡,依依呀呀的小聲唱,梁居平允許他包場唱半小時。
  而小銀?則是可憐兮兮的盤在梁居平的頭頂,它可是很怕水的,之前要不是因為突然而降的大雨,它又怎麽可能會被這兩個人所撿,從此踏上艱苦的包養路程。
  緊張的蛇尾在梁居平頭頂晃啊晃的,看著就像一根耀眼的孔雀羽毛,小菊看著漂亮的羽毛,啊啊哇哇的亂叫,卻沒有去搶,因為他覺得呀咦帶著很好看。
  這招搖的東西很快就吸引來了空中的生物,「吱吱噠!」長尾飛鳥在空中盤旋,那笨重的身體和長長的尾巴讓梁居平怎麽看都有一種違和感。
  肥鳥俯衝著,速度和體重呈反比,那叫一個快,糟了!梁居平心裡暗叫,想要抓著小銀躲起來已經來不及了,小菊居然還拿手捂住眼睛,完全沒有一點幫忙的意思。
  梁居平以為小銀該被抓走了,哪知小銀翎羽一拍,照著肥鳥就是一巴掌,「噗」打得飛鳥居然掉進了水裡。
  「啊?」梁居平吃驚的張嘴,之前不見一絲驚慌的小銀這下倒又緊張起來,因為飛鳥掉進水裡濺起來水花,雖然不大,也還是有被沾染到的可能。
  它乾脆擠進了兩人之間,被夾著總比掉下水裡要好!小菊哈哈哇哇的,又拿起尾羽把玩,於是小銀又變的軟噠噠,了無生氣的樣子。
  梁居平大悟,這貨倒是很會扮豬吃老虎啊!「嗯那,小菊好好玩,慢慢玩,沒關係,它死不了的,哈哈!」
  說著還親了少年一口,擠得兩人胸前的小銀「嚶嚶嚶嚶」的亂叫。作家的話:尊是歡快的四人,哦,不對,是兩人兩寵歡樂行!

  (終於快要了)35

  梁居平最近一直在研究合體的事情,咳咳,這是一個很正經的話題!他發現只要能夠和小菊心意相通,觸手們融在一起是很簡單的事。
  不過,這個心意相通到什麽地步,一起想著變身?還是愛愛的時候才行?梁居平摸不清楚,當然,危難關頭他也變了。
  「那,親愛的,過來過來。」以觸代替手,梁居平招來小菊,少年正耍著小銀,聽到召喚,於是扔掉玩具,啪啦啪啦的走過來。
  「呀咦?」少年被圈進梁居平的懷抱,一個深吻降臨,他歡快的拍拍觸手,自如的接住梁居平的舌頭。
  梁居平伸手抓住小菊的觸手撫摸著,自己的也纏上去,兩人扭在一起,梁居平想著怎麽樣才能合體,小菊離開他的嘴,看著他想問題的樣子好奇。
  「哇哢哢?阿拉啦?」小菊關心的問,觸手傳遞了某種類似的情緒,梁居平居然驚訝的感受到了,小菊那充滿疑惑的情緒。
  梁居平試著回應自己的想法,當然也是通過交纏的觸手,這讓他想到了螞蟻觸角,不也是相同的原理嗎!
  兩人糾糾纏,梁居平想著融合融合,小菊躺在他懷裡眯著眼睛,觸手們扭動著,漸漸的,果然有了變化。
  像是金屬被冶煉一樣化成流動的水團,頗有點大地初成時候的水銀狀感覺。小菊安心的聽從梁居平的擺佈。
  讓他想想,變成什麽好呢?粉紅中透著一點乳白的團體慢慢成形,一個規則的正方體出現了,上面一小格一小格的,沒錯,梁居平想弄個魔方給小菊玩。
  不過,這玩具也太大了一點吧,魔方立在那裡比小菊大了不止一倍啊,果然是兩人所有觸手的集合。
  梁居平試著分開一些,當他這樣想著,魔方竟然真的變小了,多出來的部分照著梁居平的思考又變回了兩人的觸手,直到能夠放進小菊的手裡,也只用了梁居平的一根細細的觸手和小菊的一根。
  「啊哇?哎呀呀?」小菊驚奇的叫著,這是什麽東西?梁居平在心裡想著,玩具呀,送給我們可愛的小菊同志的!
  小菊果然臉紅了,他抱著魔方摸來摸去,還害羞了呢!梁居平得意的笑,這樣兩人交流就方便多了!
  讓小菊相連的那根觸手變成程度不深的黑色,手感已經和以前玩的魔方差不多了。不過這個顏色問題,經過努力,梁居平發現小菊不能在一種顏色上再次進行變換。
  所以梁居平想了想,魔方的每一個面的每一個方格都出現了不同的曲線,其實就是123456啦,這樣也可以玩了。
  梁居平先拿過來跟小菊演示了一遍,再打亂順序還給小菊。那,乖乖,就是這樣玩的啦。「哇啊啊!呀咦啊!」小菊驚奇的直接叫出來也不通過神交了。
  於是少年埋頭扭轉方塊,梁居平則懶洋洋的曬太陽,小銀爬到他的觸手上,同樣愜意的揚著頭,小菊找到了其他好玩的東西,小銀終於可以暫時性的解放了!
  梁居平是被小菊依依呀呀的搖醒的,他揉揉眼睛,「嗯?怎麽了?」只見小菊邀功似的把魔方遞到梁居平眼前,「哇哦~小菊真是天才啊!」
  魔方被完好的復原了,這才多長時間啊!梁居平再次打亂,而且是非常非常亂,「那,拿好慢慢玩哈!」
  小菊乖乖的接過來,也沒覺得梁居平的作為很過分,居然聽話的再次玩了起來,少年的觸手也加入到行動的行列,這樣也沒錯啊,觸手就相當於人的手指,這樣看來,小菊能翻得這麽快也是有原因的。
  當然不可否認,這少年真的很聰明!梁居平忍不住又啃了少年白嫩的臉蛋,「啊哇?」小菊抬頭,看梁居平正對他傻笑,於是再次低頭專心的對付手裡的方塊。
  嘗到甜頭的小菊每天都纏著梁居平變身,賴在他身上不動,梁居平只好走哪裡都帶著他,除了益智玩具,拼圖什麽的,梁居平還變過飛機模型啦,玫瑰花啦,保險套啦,咳咳,不對,是氣球啦!
  小菊每每見到這些新奇的東西就兩眼放光,依依呀呀的扭來扭去,玩的不亦樂乎,當然,對梁居平的崇拜更是像滔滔藍湯般綿綿不絕。
  一日,兩人在小地身上打瞌睡,小菊突然驚醒,掏出了鵝卵石,觸手也在空中探測著,「呀咦!哇啊啊!」
  「嗯嗯?」梁居平睜開眼,小菊跳出他的懷抱,朝岸上移動,梁居平自然是跟在他身後,看小菊激動的樣子,梁居平猜想著,或許是到家了。作家的話:終於要離開二人世界了= =不對,還是二人世界,只是多了一些其他生物~=0=,謝謝木木的禮物~花跟蝴蝶都好看的~小藍=33333333=

  (觸手親人?)36

  本以為要走很久,結果只是繞過幾棵高大植物,背後是一片豁然開朗。梁居平撓頭,他能說這裡看起來比較像遊樂場嗎?
  這些觸手一點也沒有居安思危的自覺性,梁居平抱著小菊,好以暇整的看著空地上的一群觸手怪們,咳咳,之所以說他們是怪……
  好吧,其實梁居平就沒有認同過他們,雖然大家下半身相同,但是!人類與動物的區別不在與下半身,而是上半身!
  他有大腦,小菊也有!呃,小菊媽媽也算是有,他爸肯定沒有!通過簡單的交流,某梁已經知道了小菊那個從沒管過他的父親,於是更沒把他放在眼裡了。
  不過小菊要回來,梁居平自然也不會阻擋,反正他不會讓這些怪物傷害到少年就是了。
  讓小地依然留在水面,小銀優哉遊哉的纏在梁居平的脖子上,兩個人朝著小菊觸手所指的方向移動。
  一路上的觸手怪們抬頭,啊,不對。其實梁居平也在暗暗觀察著,這些高不過一米觸手長不過三米的,應該是還沒成年的小怪吧?
  他們趴在那裡有些像海星星,渾身綿軟,梁居平看了就不舒服,在中間相連的直徑約半米的圓形區域裡有兩點閃光點,隨著梁居平的移動而移動閃耀,他猜測這應該是觸手的眼睛?
  渾身黝黑發亮,每一根觸手大小相同,基本在十到二十根之間。看他們用觸手吸水噴出,用觸手拍地,用觸手卷起枝幹,和同類玩。梁居平怎麽看怎麽覺得像是一顆軟泥球長了十幾根大象鼻子。
  果然小菊是獨一無二的,梁居平隨即親了小菊好幾口,正四處張望的少年回頭,疑惑的看著梁居平的親熱動作,哇哢哢,這樣也很可愛啊!
  觸手們沒有發動攻擊,可以是看兩人下本身相同吧,也可能是兩人會散發出具有同類氣息的物質?梁居平倒寧願是前者。
  觸手啪啦啪啦的走,梁居平終於看到了地上密密麻麻的坑洞,他看的是頭皮發麻,住的這麽密集,幹事的時候也怕被別的看到嗎?
  隨即又一想,觸手怪哪裡有什麽羞恥心,那狗呀貓呀的,還不是隨處發情就那個了,這就是身為人的優越感,或者是自以為是的劣根性?
  細看之下樑居平才發現,這些個洞居然都是挖在一片類似於沼澤地帶的,嗯,這片區域不會下陷,就是泥質鬆軟水分較高,看來觸手怪們還是比我倆有經驗啊!
  梁居平皺眉,怪不得小菊會離開呐,每天誰在這裡面是個人都受不了的吧,當然觸手怪除外,看他們似乎還挺享受的。
  泥坑裡還有不少沒有起來的,觸手粘著泥漿狀物體翻騰的打盹兒,「呼哈~呼哈~」喲呵,這是打呼嚕麽?還好小菊沒有這個毛病。
  走到一個比較邊緣的坑旁,梁居平停下來了,小菊掙脫出他的懷抱,觸手伸縮,那顆鵝卵石出來了。
  坑裡的泥巴觸手翻身,似乎是被鵝卵石吸引過來了,觸手伸出,接過了小石頭。「啊哇,啦啊哇」小菊的聲音不大,泥坑裡的觸手怪出來了。
  像是紅毛老猩猩一樣魁梧健壯,面積龐大,整個能夠梁居平兩個大,還是觸手全部伸展開來的公攤面積。
  小菊突然來著梁居平躲到了樹後,怎麽了怎麽了?梁居平順著力度後退,原來是老觸手抖著渾身的泥巴呢。
  「噗噗」濺的到處都是,還好小菊有先見之明。老觸手卷著石頭,嗚嗚的好幾聲,梁居平能感受到一種悲傷的氣氛,就像當初觸手媽媽死的時候一樣。
  還是從觸手處被包裹,小石頭被老觸手收走了,小菊也沒有什麽動作,這石頭應該本來就是老觸手的吧,他把這個送給了觸手母親,梁居平想到了一個詞,定情信物!
  這樣說來,他都沒有給小菊什麽東西呢,啊,那個什麽玄珠除外,太寒磣人了!
  老觸手想要過來拍拍小菊的肩膀,只見少年渾身鼓勁,似乎不太願意讓他碰呢,最後還是梁居平推了一把,小菊的觸手才碰到了老觸手的。
  簡單的接觸了一下又收回來,老觸手和小菊都不太想過長的接觸對方,老觸手很可能還是看在觸手媽媽的面子上象徵性的看看小菊。
  梁居平也無話可說,抱著小菊正準備走呢,既然不被待見,那就離開吧,反正東西已經安全交出了,小菊又算是自由了?
  正準備轉身,哪知異變突生,剛才還好好的老觸手突然襲擊梁居平,差點讓梁居平鬆手把懷裡的小菊摔倒。作家的話:跟編輯探討中,主更哪個不定= =俺其實比較偏向這一篇咧,奈何眾口難調啊~估計木有多少人和俺一樣喜歡這種口味的吧=皿=-------------------------------------------謝謝小息,木木的禮物!!!謝謝內人們的支持!!!=3333=

  (暫定這裡)37

  老觸手經驗老道,一邊分出觸手糾纏梁居平的讓他無暇顧及,一邊又扯著小菊的腰,「呀咦!」小菊把所有觸手都趴在了梁居平的身上,死活不下來。
  老觸手一個橫劈打在小菊的背上,小菊一抖,梁居平看的眼紅,這一拍肯定很痛,「肏,你個老不死的,跟我搶?!」梁居平爆粗口,他很久沒有這麽生氣了。
  梁居平硬是從糾纏的觸手中抽出五六根粗的先把小菊包住,確定脆弱的上半身被保護好了,然後猛的一掙,把剩下的所有觸手和小菊的纏在一起,兩人抱的死緊爭取做到不留縫隙。
  好吧,這就叫非暴力不合作!梁居平自知在這個老觸手面前自己討不到好,就是能討到,他也不敢真的打起來啊,雖然不喜歡這個老怪物,可畢竟還是小菊的親人不是,他能怎樣?
  梁居平貼的很緊,連下體都一塊碰著了,小菊不自在的扭了扭,反手抱住梁居平,「啊啦哇啊!」他朝老觸手吼著,表情憤怒。
  老觸手轟轟隆隆,聲音震天,不過最終還是收回了觸手,他怎麽也擠不進去,乾脆放了手,畢竟也沒有真的想要傷人,他只是想把少年搶過來。
  對於自己這個陌生的孩子,他並不在意,但看到那塊石頭,他知道自己的第一雌性死了,又遙想到曾經答應過雌性最終是要給小菊提供一個生活處所,他準備遵守遺言。
  可惜觸算不如天算啊,小菊已經找到了自己的那個人,老觸手這樣武斷無理是兩個人都不可能接受的。
  「哦啊!哇啊啊!」小菊朝著老觸手吼道,他要離開這裡,不會聽老觸手的話,早知道就不回來了!
  老觸手扭轉龐大的身體完全不去理會小菊的吵叫,不過梁居平知道他的觸手正蓄勢待發,無奈的拍拍小菊的肩膀,從觸手交纏的地方傳遞著資訊。
  暫時先這樣吧,看他是個什麽意思,以後再找機會離開,嗯?反正不管到哪裡我都會在你身邊的。梁居平安撫著少年,順帶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他倒是不怕老觸手看見,反正怪物也不懂什麽叫親吻。小菊止住聲音,臉紅了一下,最終還是埋在梁居平的懷裡來個眼不見為淨。
  老觸手看兩人舉止親密,觸手一拍,他才不管那麽多,只要小菊不離開這片區域他就不會打他了,當然,還要給這個麻煩的兒子(女兒?)找個雌性或者是雄性,自己就算完事啦。
  既然要暫時的呆在這裡,梁居平只好先找塊地方作窩了。不用擔心黑泥巴的襲擊,所以兩人才不會去那沼澤一樣的泥潭裡挖坑,多不衛生呀!
  觸手休息的那一片軟地正處於山谷地帶,梁居平則在山腰,其實也算不上,就是一個小土包上的側面準備挖坑。
  背靠土包,可以擋住那片休息地裡觸手們的視線,坑所在的這一面又有飄飄草和一些低矮植被,一目了然也不怕有生物偷襲,畢竟這裡是觸手怪的聚集地,應該不會有不怕死的跑過來吧。
  相比較而言,這裡的土質更硬更乾燥,是兩人所喜歡的,梁居平放下小菊開始幹活,不過在挖的時候他腦筋一轉,把坑變成了洞,就是一眼看過去還是以前模樣的坑,不過是更深入了一些,觸手放進去還可以隨意擺動,裡邊的空間和坑面一般大。
  這樣很像是人類睡覺時蓋上了被子,好在土質夠硬,梁居平在挖的時候也是採用了圓弧形兩邊厚實中間稍薄,只要不下雨,臥在裡邊還是很舒服的。
  「那,你先乖乖的躺著,我去看看小地。」梁居平看小菊興奮的在挖好的坑洞裡打滾,笑著和他一說就走開了,笑著也不能帶著小菊亂走,只好自己獨自去了。
  來到藍湯邊,就見不少觸手在裡邊摸爬打滾,梁居平一驚,跑到岸邊再看去,哪裡還有小地的身影,氣得觸手拍地,這些搗蛋的傻瓜們!
  不知道小地去了哪裡,梁居平往回走著,這才一會兒,他就挺想它的了。鼻尖一縷清香劃過,從來了這裡後他的聞見了,只是一直沒有去注意過。
  這味道和口袋裡的黃花菜差不多,很是舒服。梁居平猜想著,觸手怪們在這裡安營紮寨肯定也是這裡優越的環境有關。
  他聳聳鼻子,朝著氣味散發的方向尋找,很容易就看到了周圍高高彎彎的植物,觸手一伸,吧唧一下枝幹就被折斷了,梁居平驚奇,這感覺就像是在折枯萎的樹枝一樣,幹乾脆脆的。
  梁居平拿近了一聞,嗯嗯,完全沒有了水分的樣子,散發著淡淡的香味,像幹香木。啊,這東西做乾燥劑和清新劑不錯啊,應該能放很久。
  回去小窩,梁居平把折下來的枯枝扔進坑洞的幾個角落,小菊依依呀呀的跟在身邊,拿起細枝聞了聞,「啊哇,嗯啊!」好聞呐,少年就是喜歡乾乾淨淨的地方。
  梁居平還在想著小地,他抬頭,看觸手們在泥坑裡休息,於是準備再次出去找找看,「啊哇啊哇」小菊也想出去,呆在這裡很無聊。
  梁居平想著,老觸手只是不讓小菊離開,但是總有個活動範圍吧,他的界限在哪裡?梁居平不知道,乾脆抱起了小菊,出去看看,老觸手要是有所察覺,發現越界了肯定會過來阻止。
  小菊呀呀的笑了,觸手摸到梁居平的頭髮就玩了起來,心情不錯。這時候梁居平發現小銀又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由此看來它的飯量應該不小,每隔一段時間就要進食。作家的話:謝謝團子的禮物~=33=

  (原來在這裡)38

  小菊照例趴在梁居平的背上,抬頭仰望,視野開闊。「呀?啊哇啊。」觸手揮動,小菊給梁居平指了一個方向,那裡有些反光。
  目測了一下,大概有五百米的樣子,梁居平看看周圍,觸手們悠閒的晃悠,泥坑裡翻來滾去好不自在。
  重點看了看老觸手的坑,嗯,他應該是在睡午覺吧?背好小菊,梁居平朝著他觸手指向的方向移動。
  路上他還發現了豐富的食物,枝幹上掛著的,地上長的,許多吃過的食物,果然是物產豐富啊!
  等到梁居平走到反光的的區域,啊,原來是個小型湖泊呐,像一個方圓七八百米的大池子,波光粼粼的,想到之前的潭水,就是不知道這裡有沒有暗河。
  「小地?你在不在啊?在的話吱一聲?」梁居平朝著水面大吼,「哇啊?哎呀呀哇哇!」小菊學著梁居平也大吼,不過說的是什麽就不得而知了,或許他只是覺得好玩。
  梁居平盯著湖面,一片平靜,再看小菊笑得開心,這個沒心沒肺的小破孩兒。「小菊,小地不見了,小地,小地啊!」梁居平這次沒有用觸手交流,雖然每天都是自言自語的,但他相信小菊應該會懂的。
  小菊歪著腦袋看著梁居平,「啊,啊特!」「那個每天載著咱們的小草草,綠綠的那個。」說浮萍的話小菊肯定不懂,綠色這個詞他是懂的。
  「啊,哇啊啊……」小菊的觸手先是揮動起來,然後慢慢的垂了下來,在地上一劃一劃的,「唔啊,哇嗚」就是啊,那個水裡的東西咧?
  小菊掙脫了梁居平,一個人跑到水裡,觸手揮動,在小湖中翻騰著,「啊,阿特!啊哇哇!」
  梁居平搖頭,「不是這裡,它不見了,我也不知道……」梁居平正說著,突然瞪大了眼睛,水裡有氣泡在冒出,不會吧?
  「小地?」梁居平也跳進水裡,他要保護好少年,萬一不是小地而是其他的生物那就要小心了!
  小菊哈哈的笑了起來,他身體沒動,自己卻被托高直至露出水面,「啊特啊哇哇!」梁居平終於松了口氣。
  看了果然是有暗河的,小地也挺聰明的嘛!梁居平遊過去,觸手劃過水面的浮萍,然後拍拍小地藏在水下的那一面,「哈哈,不錯不錯!」
  小地吐著泡泡,「咕嚕咕嚕」它好像也挺開心的,因為終於又可以吃到果子了!
  梁居平看它那個樣子就知道它想要什麽,看小菊安全的在浮萍上打滾,自己則走上了岸,植物上的果子很多,除了小地能吃的兩種,梁居平還摘了好幾種準備讓小地試試。
  照例的被彈走了幾樣,總的來說小地的吃食種類還是變多了,梁居平一邊和小菊玩水,還有喂吃貨小地,一邊觀察水裡的情況,有小地在,安全應該不是問題了。
  水裡似乎還有些生物?他想了想於是潛了下去。小地有樣學樣的也撲騰了幾下沒進水裡。
  嗯嗯,這湖挺深的,啊,裡面居然還有熒魚啊,雖然很少,應該是從暗河過來的。還有一種綠色的扁平狀生物,約兩尺長,也是渾身光裸無鱗無鰭,全靠身體的一張一弛移動。
  沒有看見火丁,它應該是淺水區生物,看它們在藍湯裡那麽好抓就知道了,雖然不可能通過暗河,梁居平摸摸下巴,或許可以移一些過來這裡養著,他還記得那個味道很不錯啊!
  確定沒有其他的主要生物了,梁居平拉著小菊浮出水面,「小地你乖乖的啊,我們一會兒再來看你。」
  梁居平喂了一堆果子,小地吃撐了,它只能以泡泡示意,沒問題啦!
  回到坑洞,小銀已經回來了,看到梁居平就自發的纏了過去,倒是小菊很是不爽,一把拉住小銀的銀色翎羽,拽的它掉到地上。
  「嚶嚶嚶嚶」可憐兮兮的爬上了小菊的觸手作伏低狀。梁居平汗顏,這本蛇每次都不懂得討人歡心,難道他不知道這裡幾個就小菊最大嗎!
  梁居平抱著小菊躺進坑裡,拍著他的背,一邊想著事情,「呀咦,啊哇啦啦啊!」小菊抓著梁居平的手臂叫著,啊,他想聽歌了。
  「那,我們唱什麽啊?」看看天色,幾近傍晚,反正也沒事可幹,梁居平歡迎小菊點歌。
  「啊哇擦唔特啊嗎啦哇!」一口氣說了這麽多,還大多是不一樣的不用說,他想聽字母歌啦,不,應該說是他自己想唱了吧。
  「ABCEEFG,HIJKLMN……」梁居平耐心的唱著,小菊歡快的哼著伴奏,「啊哇擦唔特啊嗎……」觸手還節奏的拍打地面。
  梁居平唱的悠閒,小菊趴在他懷裡。下面的觸手們本來在打盹,似乎是聽到了二人發出的聲音,一個個都抬起來圓圓的那一坨。
  遠看就像一個個木樁子一樣,梁居平樂了,又哼了好幾首,小菊也依依呀呀的伴唱,雖然很有點破壞旋律的嫌疑。
  直到小菊唱累了,攤在梁居平的胸口完全不想動,他才停了下來,而那些觸手們直到這個時候才恢復了動作,該幹啥幹啥去,就像被解除了咒語一般搞笑。
  梁居平得意洋洋,看吧,這些觸手也知道欣賞咧,俺的聲音果然不錯,滅哈哈哈!他不知道的是,或許他和小菊的聲音在觸手怪們看來真的就是魔咒也不一定。作家的話:啦啦啦~勤勞的蜜蜂碼字了= =……先上一章過來~等下還有咩~-------------------------------先謝謝木木的禮物=333=!俺其實是很驚訝的,以為文入那個字母了大家肯定就會離俺遠去,木有想到啊還有人支持俺,55555555,太感動了!俺果然是以小人之心度內人們之腹了!

  (週末=加肉?)39

  夜晚,不少觸手都睡了,精神非常好的小菊在梁居平的胸口畫圈圈,坑裡的觸手更是頑皮的緊,梁居平伸著腦袋,看土包下面的那些個觸手們都縮進了坑裡,只留下一個一個圓圓的突起,一大片密集的看過去,還真是讓人渾身不舒服。
  抓住小菊的手,「你個小壞蛋,還不睡覺,又想幹什麽?」梁居平斜眼看著小菊把觸手纏到自己身上,還有一些在肩膀脖子處遊走。
  「啊,啊哇阿啦」小菊聲音小小的,悄悄的跟梁居平哈拉,眼睛亮亮的,在夜裡像閃光的寶石,見梁居平沒有動作,乾脆就拿起一根他的觸手伸進嘴裡。
  在一起這麽久了,梁居平終於知道這是求歡的暗示,如果愛人都為你咬了,那個意思就顯而易見了。
  梁居平哼哼了幾下,他當然是逗小菊玩的,「嘿嘿,小淫蟲!」一口咬住小菊的小嘴,舔了兩口然後再伸進入,小菊舒服的哼唧著,雙手抱住梁居平的腰。
  紅著臉把梁居平的腦袋湊到自己的胸口,少年喜歡呀咦親他的那裡,兩顆乳珠一被吸住就會敏感的抽搐,梁居平更喜歡咬住頂端,牙齒碾磨著,再用舌苔滑動,刮弄著細小的乳尖。
  小菊依依呀呀的渾身泛紅,癱在那裡一動不動,觸手們根式和梁居平的扭在一起,像他的人一樣,似誘惑又似在掙扎。
  梁居平親啊親,腰側也留下來不少痕跡,他看看坑洞,粗略的計算自己應該可以進去,於是整個身體都探裡洞裡,然後扒拉著小菊下體的小小觸手們。
  小菊縮作一團,看著天上的星星,眼角濕濕的。梁居平把扭動的小觸們拋到一邊,終於又看到了那柔軟深幽的一處。
  自從第一次舔過,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麽近距離的觀察了,把臉湊過去,舌頭伸出來,試探的舔了舔,肉洞還是閉得緊緊的,看來還是得從下面找突破口啊。
  那兩根細長又偷偷摸摸的伸出來,探到穴口,梁居平自然是先用舌頭潤濕了,再慢慢往裡面鑽著。
  說起來,他和小菊已經是很愛乾淨了,做愛從來不用觸手,要知道觸手在地上扒拉,又要充當手的作用,怎麽都會沾染上灰塵細菌。
  作為外部利器,自然是不用擔心病毒入侵,但要是像人的手指一樣鑽進屁眼什麽的,那就不行了,兩人的私處從來都是被包裹著保護的好好的,萬一因為情趣而動用了觸手,要是得了前列腺炎可怎麽辦?
  咳咳,雖然不知道自己現在還有沒有那東西,但必要的衛生還是得講究的!
  雖然觸手覆蓋了兩人的身軀,又是在坑洞裡,基本上就沒有光線,梁居平還是能清晰的感受到小菊那裡的炙熱,他的舌頭描繪著下麵的褶皺,細長趁機鑽入。
  小菊身體一繃,扭了兩下就適應下來,畢竟那還不是很粗。兩根晃蕩著慢慢深入,梁居平想著待會兒要不要讓自己的大鳥也來試試下面的緊致?
  兩個菊洞被填滿了,梁居平先是舒服的靜止了一會兒,然後探身出來,抱住小菊,做愛什麽的也不一定非要守著看著,自己那三根是什麽?神物啊!
  他雖然動作不小,但細長卻可以隨之伸縮自如,小菊的穴肉自然是沒有感覺到什麽太大變化。
  小菊滿足的躲進梁居平的懷裡,他最喜歡他胸口的心跳,「呀咦,哎哎~」蹭啊蹭,蹭的梁居平心猿意馬,細長突突的抖動,插的裡面開始亂扭。
  小菊迎著腰,吧啦在梁居平的身上,舒服的呻吟,一會兒摸摸他的胸口,一會兒揉揉他的肩膀,小手就是消停不下來。
  呵呵沒想到咱家的小菊還有多動症啊,梁居平笑,抱著他的腰貼的死緊,私處的摩擦讓人心癢難耐。
  抽出一根抵到唇肉入口,頂端已經感覺到了濕潤,乾脆兩根都抽了出來,「嗯」小菊被那過快的速度弄得燥熱不堪,不滿的蹭著梁居平。
  兩根都被插進上面的洞擴充,噗嘰噗嘰的讓人臉紅心跳,兩根有默契的向著相反的方向輕輕拉扯,把肉洞拓展的更大,小菊搖著頭,「啊哇,啊哇」不行啊,太大了,會痛的。
  梁居平收手,然後再慢慢重複,直到汁水溢出,小菊渾身癱軟無力。於是那根粗黑的長棒終於迫不及待的伸了出來。
  雖然兩根細長可以緩解一定的欲望,但最終的紓解還是要靠這根!「小菊你可累死我了,等下要好好補償啊!」梁居平額頭都是汗,每次為了讓小菊多適應一會兒免得疼痛,他總是耐心的為他開拓,強忍著欲望真的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啊!
  頭部頂著唇肉碾磨,沾染上濕滑的液體,逗的小菊又開始扭動,「呀咦,啊呀~」嘶啞的聲音催促著,像小貓一樣喵喵的。
  梁居平在穴口劃了一圈,再次抵著入口,那幾瓣肉唇滑動,吸得鳥頭聳動,撲哧一下就進去了小半。
  另外兩根重新回到下面的洞裡,鳥頭終於還是沒等住全部進去,在穴道邊緣就彈了出去,摩擦著肉壁來到深處,小菊嗷嗷叫了出來。作家的話:啊~望天~繼續愛內們!麽麽~

  【只是糾正一下】

  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皿=???
  話說,俺家的孩紙真的不是章魚藤蔓啊!
  內們看,章魚長這樣,還有吸盤【有點惡= =……
  再看俺家的這個,額,內們就當是兩人合體了吧=3=
  俺說過小梁觸手滑溜溜的,內們就當是果凍吧
  看俺家的傻孩紙多可耐~尊是想讓人蹂躪調戲哇
  所以不要去想章魚啦=……=只要記住俺家孩紙的好就行啦
  最後,希望內們木有被俺找來的圖片噁心到,汗……

  (肉完= =)40

  還好那些觸手們都睡死了,梁居平擁著小菊狠勁的動,戳的少年張著嘴都叫不出來了,那個伸出來的尖端掏弄著小菊柔軟的內壁。
  梁居平兇猛的舔舐著少年的胸口,他就像一塊棉花糖,越吃越有味道,越讓人欲罷不能,「唔嗯,小菊你好香啊!」梁居平又開始甜言蜜語。
  小菊抓著男人的頭髮呼嚕呼嚕,自己頭頂的也伸下來與之交纏起來,一股擦過梁居平的臉頰,涼涼的,滑滑的,像彈性十足的果凍,但一點也不黏糊。
  戳弄了好久,兩人都舒服上了天,梁居平又開始冒壞主意,他可是一直惦記著小菊的另外兩個洞啊。
  那兩根是什麽時候出去的小菊不記得了,但上面這根巨大無比退出去還是讓他扭了兩下的,「呀咦,嗯啊~」少年抗議了。
  梁居平摸摸他的臉蛋,自己也是忍著的呀,反正這根已經很濕了,試一下下面的又不會少塊肉,梁居平涎皮賴臉的想著。
  直到大頭頂到下面靠左的那一個,小菊才後知後覺的感到了危險,「哇嗯啦,哇啊啊」小菊不要啦,那裡進不去啊!
  梁居平安撫的摸摸小菊,不疼啊不疼的。一邊還掩飾著自己的不懷好意,大頭還是往裡鑽,菊穴的皺褶都被撐平了。
  「唔啊,嗚嗚」小菊不幹了,梁居平再接再厲,讓鳥頭伸到裡面,肉穴箍的他前進艱難,但又不同於上面的水穴,果然是痛並快樂著!
  整個進去了將近十釐米,還多虧之前有潤滑。兩根細長伸進上面的洞繼續攪著,總不能讓小菊感覺太疼的,梁居平也不忍心啊。
  小菊先是掙扎著,慢慢的動作也挺了下來,撒嬌的打著梁居平的腰眼,老戲碼上來,他一口咬住梁居平的乳頭,拿這個撒氣就對了!
  傻小菊激的梁居平一個沒忍住,鳥頭突的伸進去,一下子進入到深處,「哎呀!」小菊嚇得叫出來,雖然很脹但還好不是很疼。
  梁居平上下一起用力,一抽一插的搞得小菊好難受的,「噫,啊哈。」呀咦你慢點啊。
  進入的越多,感受到的擠壓就越多,梁居平一邊探入一邊忍不住喘息,小菊的洞真是天堂,這是要弄死人啊。
  上面的肉穴水澤盈盈的,細根抽出來,又探進了右邊那個,探到深處,他突然發現自己的粗大和細根似乎只有一膜之隔啊!
  血脈的悸動從隔膜傳來,粗大一滑動,另一邊的兩根細長就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一邊的扭動,感覺真是妙不可言。
  小菊啜泣,臉紅紅的去找梁居平的嘴,他要安慰求包養啦。如願以償的親到男人的嘴巴,小菊學梁居平之前那樣舔著,吸住他的舌頭,孺子可教也。
  血氣上湧,梁居平抓著小菊的腰不停聳動,力道大的驚人,鳥頭襲擊肉壁,撞在上面還能一彈,弄得內部滿滿的,充血腫脹。
  兩根細長也趁火打劫,插得小菊觸手翻滾,嬌喘連連,由此可知,他其實也是舒服的。梁居平動的起勁,所以說要勇於嘗試,不然就只能停止不前,哪裡來的快感享受咧。
  梁居平射進去的時間很長,因為在下面射過之後又插進上面的繼續射,那個持久力就跟之前插弄一樣恐怖。
  小菊眯著眼睛感受著梁居平射進來的黏液,或者說是精液?全部被深處吸收了,還是食髓知味的緊了緊小穴,這個可愛的少年啊!
  「小菊?」又開始迷迷糊糊的了,最近少年總是在做愛之後昏昏欲睡,沒有什麽精神,難道是最近太神勇了?梁居平得瑟的想著,憐愛的摸摸小菊的頭,睡吧睡吧。
  天亮了,梁居平打著呵欠,率先走出坑洞,小菊還蜷縮著埋進洞裡賴床,梁居平伸了個懶腰,先去看看小地吧,銀蛇纏在梁居平的手臂上,也在空氣中探頭探腦。
  來到湖水邊嗎,梁居平發現有幾個觸手怪已經在水裡嬉戲了,他一驚,抬頭看去,果然又沒了小地的身影,看來得想點辦法讓這些觸手遠離這裡,藍湯已經被他們給霸佔了,這裡離窩群並不及藍湯近。
  來這裡的觸手也不多,可老是這麽過來打擾小地,看著清澈的水面被大片污泥污染梁居平這氣就不打一處來,這些不愛乾淨的家夥!
  往水裡扔了一些果子,他知道一會兒小地浮上來就會吃掉的,反正觸手現在忙著劈里啪啦的玩水,對這個應該暫時沒有興趣吧。作家的話:啊,俺昨天熬夜看小說了,才起來,好痛苦= =……謝謝nile5268,小妖,木木的禮物=3333=愛SHI內人們了~

  (執拗的老不死= =)41

  看著小銀又要跐溜離開去覓食,梁居平抓住它的尾巴,總覺得這樣放任它出去亂晃也不是長久之事,萬一在外面出了事情死掉了也沒有人知道,到頭來傷心的還是自己和小菊。
  最好是跟著小銀找到它需要的食物然後多儲存一些,頻率和自己出去覓食一樣就好,然後以後都一起出去找東西吃,兩廂保護也更安全一些。
  說來說去還是梁居平不放心小銀的小身板啊。他一鬆手,小銀就躥了出去,梁居平觸手扒拉著跟在它後面。
  小銀像狗一樣這裡蹭蹭那裡聞聞,梁居平跟在它屁股後邊,這裡離集聚地還不算太遠,不知道小銀要到哪裡去覓食,看它那個樣子應該是肉食生物吧?
  跟著它踏出觸手的活動範圍,話說這周圍的物種還真是多啊,終於見著帶毛的了,「嗯?」前面一個圓不隆冬很像是刺蝟的東西蜷縮著引起了梁居平的注意。
  他走過去,觸手試探的摸了幾下,這刺一樣的毛髮倒有點像仙人球,想著要不要帶一個回去的時候刺球起變化了。
  只見之前還冤不隆冬的身形伸展開來,就變成了毛毛蟲樣。惡寒,這是梁居平最討厭的了,這毛蟲樣的東西約一尺長一手掌寬,一拱一拱的,遇到外部刺激就縮作一團像個毛球。
  那東西探出身體,居然朝梁居平的方向射出一股騷騷的液體,不會是尿吧?他立馬打消了捉起來當寵物的念頭,還是小銀好啊!
  再扭頭,就見小銀已經和別人生物打起來了,咳咳,應該是單方面的戲耍?梁居平悄悄走過去,見小銀在一邊扭動著,它身邊是一隻和西湖狸差不多大的生物。
  橢圓形的身體兩頭都有尾狀物,讓人看不出來哪邊是頭,小銀拿翎羽抽打這東西,梁居平眼尖的發現這尾巴頂部似乎是有東西滲出的,拍打在兩尾動物身上,那液體似乎也隨著皮膚滲入,快的眨眼間就沒了,要不是有光線的反射,梁居平也看不見的。
  他摸摸自己的脖子,這貨不是會用毒吧?那自己每天還讓它纏在腦袋上沒有關係吧?果然越是漂亮的東西越碰不得啊,小菊除外。
  兩尾獸很快的奄奄一息了,小銀還真是善用尾巴,啪啪打在獸的身上居然也像切肉一樣分割開來,成一小塊一小塊的,這樣看來這貨五百年前和自己還是一家的咯?蛇觸不分呐!
  梁居平有心想看看這個獸肉是怎麽樣的,雖然自己現在吃素的時間比較多。小銀正歡快的吃著,見梁居平過來了,居然也沒有攻擊的意圖,還讓了一小塊出來。
  梁居平低頭,那白白的一口,額,還真是沒有什麽胃口。這裡的生物內部基本上就沒有地球之前生物的那種肌肉色,血管什麽的似乎也沒有,不是漿液就是軟肉的,看了就沒什麽食欲,除了水裡的還能吃以外。
  梁居平興致缺缺的把肉拋回去,坐等小銀吃完,「我說夥計,以後咱們一起出來覓食,你多殺一點,回去給你做風乾肉哈!」
  不知道小銀聽沒聽懂,反正樑居平見它一獵到食物就搶過來,小銀以為是他想吃,於是也沒有搶奪,扭頭又去尋找別的食物。
  這樣,梁居平手中抓著三四隻山雞大小的各種生物跟在小銀身後,朝坑洞走去,這貨也終於被小銀判定為騙吃騙喝的無用生物。
  路上樑居平見一些小動物偶爾會避著一些植物走,可能是不喜歡它們散發出來的味道什麽的,於是梁居平也湊上一腳,摘了不少味道怪怪或者是長相怪怪再或者是不被小動物喜歡的植物。
  他想著能不能移種到小湖周圍,要是能阻止觸手們過來就更好啦!小銀吃飽喝足盤到梁居平的頭上,往回走的時候擔心小菊等急了於是加快了步伐。
  老遠就聽見小菊的吼叫,夾雜著憤怒,梁居平心裡一驚,扔掉所以東西咚咚咚的跑過去,「你們要幹什麽!!」
  見小菊被一個個頭不小的觸手怪抓著,就是觸手被別的纏住了,一旁的那個個頭矮一點,還有一個身形很熟悉的,那不是老觸手嘛!
  MD,這是找我麻煩呢?梁居平觸手一拍沖了過去。「幹什麽!光天化日之下就想,啊呸!不對,說了你們這些NC也聽不懂!」反應過來這是對牛彈琴,梁居平也不說話了,一把推開抓住小菊的大觸手。
  使勁拍掉了別的觸手,梁居平安慰的摸摸小菊,觸手撫上,這個時候還是來個心靈交流什麽的最有效了,他必須弄清楚發生了什麽事。作家的話:咳咳,那~週末那,沒事幹的都來投票吧O(∩_∩)O~

  (相親都算不上)42

  「呀咦,嗚嗚啊~」小菊蹭著梁居平的胸口,大觸手帶來了一雄一雌,這是準備找對象那?自然不是讓小菊來選的,而是那這兩觸手看看要不要小菊。
  老觸手知道群裡對小菊還是頗為忌憚的,雖然下面長得一樣,但一抬頭,那怪模怪樣的還會哇哇叫的神情還是很驚悚的。
  也就是說在觸手們的眼裡,小菊這古怪的性格和外貌都是不吃香的。要不是看在老觸手的面子上他們才不會過來。
  一聽到老觸手要拆散自己和小菊,梁居平就是火冒三丈的,他在這裡也算是橫行了一段時間,居然有人敢打小菊的注意,還把他的心肝兒弄哭了,就是是岳丈也不行!再說了自己都還沒承認這個老東西呢!
  當著老觸手的面親親小菊,少年臉都急紅了,整個縮進梁居平的懷裡,還是這裡好哇!「喂,老不死的,你是眼睛瞎了嗎?沒看到小菊已經跟了我了?你搗什麽亂啊!」
  老觸手才不管他唧唧歪歪些什麽,他是個認死理的,觸手媽媽說了要給小菊一個歸宿,他就帶觸手過來了,那個和他長得一樣怪怪的生物他不管,只要小菊跟觸手交配了就行,他就算是完成第一雌性下達的任務了。
  小菊抵觸的躲著那些觸手,趴在梁居平懷裡不動,完全不理會周圍的生物。老觸手看到該要驚奇了。
  雖然不太待見這個孩子,但他離開之前還是很聽話的也不叫人操心,雖然不太合群,但現在完全是一副被寵壞了的樣子,老觸手看著梁居平,兩小塊眼睛養的圓圈閃閃發亮,像狼一樣。
  梁居平扭臉看著老觸手,「要不是看你是小菊的親人,哼哼!」以前小菊一個人的時候你不知道在哪裡享樂,現在有人接了你的燙手山芋你又偏偏跑出來搗亂!要整治一下觸手怪也不是不可以,憑兩人合體以後的萬能變異就能辦到。
  不過,梁居平現在考慮了很多,住在這裡其實是很不錯的選擇。環境好,資源多,還有這麽多觸手群居著,萬一發生點事情,比如生命安全啦,其他物種襲擊啦,也好有個靠山,啊,不對,應該說是手多力量大!
  他暫時是不想翻臉的,不過這個老觸手也欺人太甚了,什麽陳麻爛穀子都往這裡塞,也不看看這些能配得上小菊?
  拍掉伸過來的觸手,呐,小菊告訴他,你跟定我啦,我們兩個早就在一起了,叫你那個BC父親停手,不然我們就搬走了,大不了就打出去!
  「啊哇哇,咿呀呀!」小菊嘰裡呱啦的一邊說一邊拍打觸手,神情也很是氣氛。老觸手立在那裡不動,仿佛石雕一般。
  最後還是那一大一略小的觸手先走了,然後老觸手也走了。只剩下莫名其妙的兩個人面面相覷,「搞什麽啊!」
  之後的一天梁居平都沒在離開過小菊,抱著小菊撿起一根觸手合體化成一把殺豬刀,額,不是,是一把西瓜刀,把各類皮肉都切割好。
  不知道化作異物的觸手是否還能感知外物,只見小菊笑的西裡哈拉的,就像腳底板被撓了癢癢一樣。
  梁居平快刀斬亂麻的收拾好白色的肉片,一張大概能有洗臉帕那麽大,一寸來厚,對於不事生產的梁居平來說切的已經很好了。
  心疼的把花瓶裡的綠果子全部剝開,把汁水擠到軟噠噠的肉上,當然是提前知道小銀也是會吃這東西的。
  然後放在太陽下面暴曬,讓小銀自己守著不讓別的生物靠近,梁居平就和小菊睡大覺去了。
  晚上再拿著亂七八糟的植物去逗小觸手們,果然是有那麽一兩種但無害的植物是觸手所不喜歡的。
  一個藍草一個脆脆草。藍色的根莖與一般雜草無異,脆脆草如其名一折就斷,像乾枯的枝幹一樣。
  然後篩選下這些先插了一點在湖周圍,靠近岸邊的也只有這一處其他都是三面環山。先看著能不能插活了,然後再去多采一些。
  明天又該出去找些吃的,帶上小菊吧,不能在讓他一個人獨自面對老東西,雖然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梁居平想著想著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小菊安心的趴在他懷裡。不遠處是一摞幹肉片,最上面是一條尾部銀白的蛇?正滿足的睡大覺,躺在如此厚實的食物上面,做夢估計都要笑醒了。作家的話:那,快了快了啊~生子神馬的,嘿嘿嘿嘿……

  (生子倒計時)43

  背好小菊,梁居平見小銀對著自己的那一摞肉乾噗噗的繞了好幾圈,估計是在留下氣味什麽的以防止別的生物銜走。
  去看看小地,還在。再在周圍找了一些果子汁水,梁居平跑到了藍湯那裡,用銀袋子裝了幾條火丁,來回的在小湖之間運輸。
  令人驚奇的,小湖裡原來的綠色水生物見到火丁就猛的靠近團團圍住,幸好沒有發生毆打事件,不然梁居平想要飼養的願望就要落空了。
  在附近轉了一圈,兩人又回到坑洞,梁居平繼續昨天沒有幹完的活兒,給小銀曬肉乾。小菊乖乖在一旁看著,一會兒還用觸手拍拍他的肩,是在打氣還是在給他捶背?
  小銀歡脫的蹦來跳去,果然大個子最好了!這幾個做到一堆,歡樂的享受著午後時光。
  「啊哇哇」小菊敏感的跳到梁居平的身上,梁居平抬頭,好幾個觸手已經來到了面前,怎麽的,想打架啊?
  這幾個和之前的大同小異,梁居平也感覺到他們似乎是被老觸手趕過來了。為什麽這麽確定?因為梁居平昂頭,老觸手就躲在小土包的後面那!
  這個老東西,梁居平無奈的回抱小菊,到底要怎麽辦啊。他伸出大觸手拍打地面,就在那些觸手怪的周圍,不知道嚇唬這一招怎麽樣?
  沒想到這些觸手像是說好了一樣每個對付幾根觸手,梁居平那十幾根又被纏住了,無語問蒼天啊!
  小菊則是被一個外形小很多的觸手纏住了,再看老觸手,還躲在那裡裝空氣,梁居平奮力掙扎,一時半會兒還出不來。
  只見那個小一些的雌性居然扒開了小菊下面的柔柔小觸手帶,往下看。梁居平終於受不了了,「醜怪物不許亂看!」
  他扭動著觸手旋轉,從那些束縛中使勁一抽,雖然只見也很痛,小菊啊啊哇哇的掙扎,雌性的觸手一松,兩顆亮晶晶的珠子狀物體往兩邊微移。
  梁居平似乎可以感受到她散發的某種類似於輕視的情緒,頓時怒火高漲,我家小菊怎麽樣都好看,他的全部都是我的,你個老女人看什麽看!變態!
  梁居平急暈了,不自覺的帶上人類的視角,話說這觸手比女人難看多了。等到梁居平撲過來,小菊已經把雌性打飛了。
  黑色的觸手堅硬不拔,輕易的揮打了觸手,「啊啊哇哇!啦啦呀!」小菊大吼,他是真的生氣了,剛才那個雌性還妄想來看我的那裡!母親說過,那是只有愛人才能碰觸的!
  梁居平過來抱好小菊,自己的觸手也全部包住小菊的不給外人看,「小菊,我們走吧!這裡真不是人呆的地方!」話說這裡本來就不是人呆的啊……
  「啊哇!」小菊摟住梁居平的脖子,梁居平說什麽就是什麽,他完全支持,大不了和老觸手鬧翻。
  小銀甩著翎羽差點就要撲上去了,最後被梁居平阻止了,這尾巴有毒,現在還不是傷害它們的時候,畢竟還沒有造成什麽大錯誤,他也不想和這一大群生物為敵,還是走得好。
  老觸手終於出來了,他緩慢的移動身體,好像什麽也不知道一樣,梁居平冷笑。
  小銀已經把那一摞肉乾扛到身上,小小的身體已經完全淹沒在長方形的硬肉乾下面,蓄勢待發。
  小菊扭過頭,突然發現渾身發軟,觸手也沒有力氣的耷拉下來,和他緊貼的梁居平自然是發現了,「小菊?」
  少年無精打采的埋在梁居平的懷裡不說話,一會兒居然就睡著了。是睡著了麽?不會是昏過去了吧?
  梁居平拍拍小菊的臉,沒有反應啊!「小菊?小菊!你,你沒事吧?」梁居平急了,也不管之前的決定,先抱著小菊回到坑洞。
  老觸手也發現了什麽,輝輝觸手,其他的幾個觸手怪終於離開了,好在那個雌性只是撞到了樹形植物上,她軟綿綿的身體噗啦撞上去並沒有造成太大傷害。
  老觸手要過來,梁居平不讓,那觸手揮的是風生水起,讓老觸手完全不能近身,於是老觸手又一動不動的,然後轉身走了。
  梁居平小心翼翼的抱好小菊,「小菊你肯定是睡著了,太累了麽?」他聽聽少年的胸口,心跳平穩,呼吸正常,體溫正常,應該沒有出什麽大事吧?
  他患得患失的,在小銀吃掉了足足兩張肉乾後,小菊終於醒了。「親愛的!」梁居平抱著小菊啃呀啃,少年白嫩的肌膚上全是梁居平的口水,「哇啊啊~」小菊心情好了,回親了一口。
  他起身,拉開了腰間的銀袋子,裡面是……梁居平伸頭看,差點忘了這個,不禁臉也紅了起來,「咳咳,你,你怎麽想起這東西了。」嚅嚅喏喏的某梁不好意思了。
  小菊自發的拿起一顆黑彈珠球就扔進了嘴裡。「啊呀,小菊你幹嘛,怎麽可以吃這種髒兮兮的東西!」梁居平急了,紅著臉想要阻止。
  可惜小菊已經吞掉了,「呀咦,哇啦啦,哈哈!」少年笑的開懷,臉上生出兩抹紅暈。作家的話:首先,謝謝風中、小特(twinschina=3=~俺怕叫小T會有誤會=皿=)小息、大菊的禮物!抱住親SHI!!咳咳,終於要進入正題了……旁邊的在看【世界奇妙物語】害得俺心癢癢咳咳,俺說過俺是個抗不住誘惑的= =於是……心不在焉神馬的……如果有錯字神馬的記得告訴俺啊~

  (懷上了~)44

  「啊!這,這是真的?真的真的嗎?」梁居平傻眼了,他從來沒有想過這種事情啊!再怎麽說小菊都是男人吧?
  觸手交纏的兩人交流著,小菊笑的滿足,梁居平呆瓜一樣的看著,也就是說……我,我要當爸爸了?啊?
  「滅哈哈哈哈哈」某傻倡狂的笑,這哪裡是被天上掉的餡餅砸到啊,簡直比發現上廁所沒帶紙路過的好心人給了一卷吃完飯沒帶錢路過的好心人替付走路被車撞好心人送醫院啊有木有!
  梁居平傻乎乎的撓頭,還沒有從極度的喜悅中回神,的確是太驚喜了。本來就沒想到自己能在那末日中活下來,能遇到相扶相持的伴侶已經讓他感到無比滿足了,哪裡曾想自己還能有後代,有孩子?
  「小菊!愛死你了寶貝!」梁居平狂親少年白白肉肉的臉蛋,「呀咦哇啊,哈哇」少年還是不停的笑,梁居平激動的樣子讓他感覺心裡滿滿的。
  「那,不要再吃那個什麽彈珠了,咳咳,不衛生的萬一得了病可怎麽辦。」梁居平想要扯掉小菊腰間的銀袋。
  「啊哇哇啦啦!」少年急忙出聲阻止,這個很,很營養的,雄雌第一次交合前產出的玄珠,對孕期的雌性是很重要的,還好梁居平一次就出來很多。
  小菊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按照雌性的這種規律判斷自己,但既然有玄珠自然是不能浪費,反正這麽營養的東西吃了也不會有事的。
  「這樣啊!」梁居平恍然大悟,「那,那我再多弄一點?」他撓頭,這個要怎麽產出啊?
  小菊蹭著梁居平的胸膛,一般雄性一生只會產一次,雄性會先分好,畢竟雌性那麽多,每個能有幾顆就不錯了。
  而小菊可以說是占了全部,所以他倒是不擔心這個。梁居平繼續傻笑,然後老觸手再次陰魂不散的出現。
  「你來幹什麽?」梁居平現在是全副武裝,這可不比剛才了,現在小菊是重點保護對象,誰也別想亂碰小菊一下,他撿過小銀拽在手裡,大不了噴毒。
  老觸手離得不是很近,他伸出觸手在少年附近探了探,一團觸手扭動起來,然後平息下來,似乎是和少年交流著,然後轉向梁居平看看,最終還是離開了。
  「啊哇啦哇哇」少年親著梁居平的臉,嘴巴。這麽開心,老觸手終於不再亂點鴛鴦譜了。有孕的觸手是不會和別的交配的,老觸手也知道這個奇怪的孩子並不受異性的歡迎,於是還是不情不願的離開了,等他生下孩子再說吧。
  梁居平警惕的看著老觸手離開,至少暫時不會受到無聊的騷擾了。「看來是該搬家了。」梁居平說著,他其實早就在考慮了。
  這坑洞雖好,但也抵不住雨水的侵襲垮塌,當然他也不會離觸手群太遠,而且他也想裡小地近一些,小菊應該會很開心的。
  「呀咦,啊哇哇~」小菊蹭蹭梁居平,小銀搖頭晃腦的盤旋在肉乾上,這個大胃王身下的肉乾已經不多了,它期待著梁居平能再次露一手。
  梁居平開始搬家了,觸手小心的保護好背上的小菊,小銀扛著肉乾跟在後頭,走了一段路來到小地所在的湖邊。
  那些藍草和脆脆草還是有用的,至少這幾天都沒見觸手過來打水仗了。小地在湖裡冒泡泡,看到兩人也很是開心。
  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那三面的山石引起了梁居平的注意,如果……能在其中一面上打洞,應該會是一個很不錯的居住地。
  既隔絕了觸手的騷擾,離小地還近,一出石洞就可以小湖洗澡,出去找食物也很方便,就是小銀怕水。
  梁居平抬頭,山石頂部居然還有植物生長,如果在洞裡打一條三指寬的小洞供小銀出入,既有了流通的空氣又解決小銀怕水的問題,讓其繞道直接出去地面。
  嗯嗯,「小菊,這三面你喜歡哪一面?」小菊觸手一揮,直指中間那面,正對著湖面,視野比較開闊,就是有太陽光直射。
  「啊啊哇哇」小菊喜歡曬太陽,嘿嘿。「親愛的,你現在可以合體嗎?會不會對身體有什麽不好的啊?」梁居平有些擔心,打洞還是用機器比較好,但他又怕對懷孕的小菊不利。
  少年摟著梁居平的脖子,不會的,只是觸手變化而已,還影響不到身體內部。「那就好。」梁居平點頭,抱著少年走到小地身上,漂浮著去了湖面的山石上。作家的話:謝謝nile5268童鞋的禮物=333333333=咳咳,快來了啊,俺預計生五個,啊,不對,是小菊= =~關於名字,大家集思廣益啊~話說內人們腫麽都木有反應?那俺按自己的想法去碼廁所咯~【哼=皿=……

  (搬家定居)45

  梁居平把小菊抱在懷裡,連接的下半身是鑽頭一樣的器物,這東西自然是沒有電的,也不可能自動轉起來,全靠梁居平觸手的扭動,話說這個速度也是很驚人的。
  「啊哇~」小菊驚奇的看著,他不需要動,梁居平已經分擔了所有的力氣,小菊只需要提供觸手然後在他懷裡看稀奇就好了。
  大約半天,看小菊不累,他也就沒有停下來隻想著快點弄好了就能搬進去了。鑿開的洞在湖面兩米以上,裡面的空間並不大,約三平米左右,在入口處鑽的深一些,就有了門檻一樣的石面,可以防止少量的水進入。
  抬頭看去,應該說是兩個一米半的空間稍有疊加,中間以兩道臺階連接,有點像錯層式的房間,這自然也是梁居平想出來的了。
  「親愛的累不累?」梁居平掏出團子果子,就怕小菊餓了。少年拿起果子啃了兩個,「呀咦阿拉瓦哇」不餓不餓了,繼續動嘛。
  摸摸少年的頭,梁居平點頭,收拾好了才有時間慢慢享受。然後就是挖小道讓小銀出去。梁居平放開小菊讓他先稍微休息一下,自己爬到地面瞅了幾眼,如果是打直洞,估計也就三米的樣子,斜倚著不超過五米,為方便小銀進出,還是斜一些的好。
  小菊趴在梁居平懷裡看著頭頂慢慢出現的彎彎曲曲的小洞,然後梁居平又在一邊打了一個直通外面的洞。
  兩個洞,一出一進,還有光線射進來,不錯。小銀先試著竄出去然後從直的那個直接掉下來,「嚶嚶嚶嚶」很方便呐。
  再來是坑洞。照著之前的那個鑽出樣子,這個不比土質柔軟,但勝在堅硬,梁居平放開小菊,出去找了些幹香木和飄飄草以及大片的圓形葉鋪到坑洞裡。
  為了讓小菊感到舒適,他把坑洞打得很大,所以可以放很多的枝葉墊底,而飄飄草本來就有一些彈性,加上柔軟的葉片,直到小菊躺上去還能輕微的彈起,比席夢思還好玩。
  「哇哇啊啊」小菊滾來滾去玩的不亦樂乎,可是嚇壞了梁居平,「寶貝你慢點,小心下麵。」
  因為小菊的肚子還是扁平的很,估計這孕還要懷上一段時間,所以他特別緊張,不知道觸手會不會流產啊?
  「嘎?」少年停下來,再次爬到梁居平的背上,抓著他的頭髮玩。他們的坑洞挖在上面那一層,下面的則是給小銀放肉乾和休息的地方,空間還有餘,和能放很多東西,不過梁居平不急,這些都可以慢慢搜集的。
  先抱著小菊躺一會兒,少年休息好了才能生寶寶。「依依呀呀哇啦啦~」「小菊乖,先睡會覺。」
  「哇哇啦啦」梁居平溫柔的摸著小菊的肩膀腰身,大手捂著少年的肚子,觸手一纏,「不知道還要多久啊?」
  小菊搖頭晃腦,觸手是卵生生物,一胎多孕,一次性就能產下五十到八十不等的卵來。不過小菊就難說了,觸手媽媽就他一個孩子,而且看他的樣子,肯定是胎生的。
  如果是卵生那還不怕什麽,畢竟很簡單嘛,要是也是胎生的話,不就跟孕婦一樣生子?那梁居平就十分重視了。
  「不管怎麽樣,先好好休息。」梁居平抱著小菊,打算一會兒醒了出去多找一些食物給小菊補充營養。
  接下來的兩天梁居平經常背著小菊出去晃悠,但獵食採集果子的時候還是跟著小銀出去,把小菊留下來看家,畢竟他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他也暗暗觀察過那些產卵的雌性觸手,發現她們跟平常一樣生活,也不見雄性或她們自己有什麽特別的照顧。
  看來借鑒其他觸手這條路行不通了,好在小菊最近都還不錯,人也挺精神的。聽小菊的話,他媽媽當年懷孕的時間比一般雌性長了很多,大概有兩個多月。
  這裡時間本來就長,而且也不能以人的標準來判斷,這裡的觸手似乎都是二十五天產卵,出來以後就放進坑裡,每天用觸手包裹,讓它們吸收尖端儲存的營養。
  小菊現在已經有快二十天了,梁居平除了每天陪著少年就是出去找吃的,他記著小菊的喜好,再搭配各種營養的食物,放在形狀好看的葉子上喂小菊,少年吃的歡快,人也胖了一圈。
  小銀在一旁「嚶嚶嚶嚶」,因為梁居平採集食物的範圍擴在,它跟在一旁得到的肉質也越多,種類豐富起來,吃的好了自然更加高興,於是自覺的跑到小菊身邊充當甩啪啪的玩具。
  看看銀袋子裡的玄珠,還剩下四五顆,小菊每天吃一顆,梁居平眼看著快沒有了,心裡卻乾著急,現在什麽也沒有少年補充營養重要,但怎麽才能再次產出玄珠呢?
  他感覺自覺就像想要催乳的孕婦,不知道該吃些什麽東西來達到目的。小菊睡熟了,午後的陽光照射,襯得小菊天使一樣的臉龐。
  梁居平決定去問老觸手,他孩子那麽多,總該知道一些吧。輕輕放下小菊,梁居平噗咚一聲跳進水裡。作家的話:那最後~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多多給票畢竟這個月還剩下5天了~俺在想能不能突破800啊?俺沒啥大的追求,就希望內人們~嗯嗯~=3333=嘿嘿

  (三更!年輕有為好男淫)46

  「吼吼」老觸手看著梁居平手裡的玄珠,兩顆閃亮的圓球一扇一扇的,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龐大的身軀朝著遠處走去,梁居平跟在後頭,兩個難得的沒有吵架,這樣看來,老觸手還是關心小菊的吧?
  老觸手引他到一片林子裡,這裡離集聚地到不是很遠。觸手照著地面拋開,挖出一塊棉花糖大小的黑色塊狀物,做了一個放進嘴裡的姿勢。
  梁居平點點頭,「那要吃多少啊?」梁居平照著他的動作又挖出來不少,全部推到老觸手面前。
  只見老觸手揮動著,啪啪拍掉了所有,只剩下一個遞給梁居平,是只能吃一個不能多吃的意思嗎?梁居平似懂非懂的點頭接過。
  這個黑黑的東西其實就像紅糖一樣,吃下去甜甜的。這個確實只能吃一次,一些雄性因為雌性太多,產下的玄珠不夠分,也會來這裡挖黑糖吃,一生只能吃一次,這個對身體不會產生不良影響,只是催產玄珠而已。
  但多吃就對身體有傷害了,畢竟玄珠是觸手的精華,多了身體自然是扛不住的。老觸手見他吃了,再次把剩下的黑糖塊拋得遠遠的,有幾塊甚至被他拍爛了。
  梁居平想著他應該是在告誡自己不能多吃,同為觸手,雖然只是下半身,但還是能懂他動作中的明顯含義。
  梁居平第一次朝老觸手笑了,「謝謝老丈人了哈!」老觸手拍拍地,屁顛屁顛的走了。梁居平一路又采了不少吃的,還有黃花菜。
  他不知道的是,黑糖雖然可以催產玄珠,但小小的副作用還是有的,不然為什麽雄性對這個東西不是很熱衷,這裡都不見有觸手來呢?
  吃一塊黑糖就會讓觸手像女人來大姨媽一樣疼上半天然後才能產珠子。於是回去的後半夜,梁居平基本上就沒睡著。
  他終於也體會了一把當女人的辛苦,直到第二天掛著兩個黑眼圈起床,抱著還在入睡的少年睜開眼,他臉上卻是一片興奮,久違的排泄感再次襲來。
  他一臉困倦的下了水,既然玄珠不怕水,那就在水裡排吧,對著這個過程梁居平還是有些不適應的,他可不想被別的生物看到。
  「呀咦?」小菊睜開眼,張嘴打了一個哈欠,伸伸懶腰,起身走到門口去,正見梁居平回來,一個箭步黏在梁居平的身上。
  「乖乖,小心一點。」梁居平抱著少年回到坑裡,把玄珠放在手心一數,有大約二十來顆,應該夠了吧?
  還有一能吃一次,想起昨晚小腹墜脹的感覺,他打了一個寒顫。好在小菊因為有孕睡得很深,不然把寶貝吵醒了就不好了。
  小菊皺皺鼻子,深深一吸,「呀?啊哇哇!」這些都是呀咦的珠子啊!怎麽又有了?少年高興的把每一顆摸一遍然後裝進自己的銀袋子裡。
  梁居平腦袋一點一點的,現在終於不疼了,困倦感襲來,不行了,他要去睡覺。「哈~小菊你先玩著,我去躺一會兒。」
  等到少年收拾好玄珠,扭頭見梁居平已經睡著了。「哎啊哇~」小聲的說話,然後摸摸梁居平的腦袋。
  小菊懂事的坐到門口守著,一邊和湖裡的小地依依呀呀的,手裡拽著小銀在空中晃蕩,「嚶嚶嚶嚶」要知道它的下面就是湖水啊,小菊太這樣嚇蛇不厚道了!
  他吃了一顆玄珠,一點也不餓,玩了一會兒就不想坐著了,雖然很想找梁居平玩,但他知道呀咦因為玄珠的事情很累,需要休息。
  扭扭頭,看著石房間裡,門口右邊的那顆重木。這還是梁居平前兩天在外面覓食看到後搬回來的,小菊當然還記得當初兩人吃火丁的情景。
  「噗通」一聲,小菊已然下水。
  大中午的,梁居平才悠悠轉醒,應該說是被煙兒熏醒了。「咳咳」梁居平睜開眼,抬頭就看見小菊坐在門口,手裡的樹杈上是一條火丁。
  「小菊!」梁居平嚇得竄過去,深怕小菊受到什麽傷害。「呀咦哇哢哢啊」小菊笑的動人,手裡的枝幹翻騰著。
  梁居平接過來,「想吃就叫我啊,幹嘛自己下水。」基本上,梁居平出去的時候都是背著小菊,雖然也沒人說不能見水,但那冰涼的液體他還是很少讓少年碰觸。
  小菊本來是想殷勤的照顧梁居平,結果後面變成了梁居平為他烤了三條,反被照顧了。知道少年吃飽,滿足的拍拍肚皮,梁居平看去,已經有些隆起了,這更加確定了之前胎生的想法,因為卵生的觸手怪是什麽也看不出來的。
  然後他囫圇的吃了兩條,還有一些黃團子和果子,果然產玄珠後需要補充營養,不過第一次排出的時候也沒有這麽累啊。
  梁居平起來收拾好重木和門口的東西,這東西很實用啊,以後可以多弄些熟食給小菊嘗嘗。
  抱好小菊,梁老媽子踏上小地在湖裡遊蕩,看看山水什麽的也別有一番風味,雖然這地方並不大。作家的話:咳咳,一看到小N和木木的禮物,俺不淡定了=皿=立馬截圖留念有木有啊!!!!【哼,俺就是沒見過世面的~所以說,明天廁所上肉【完整版】,然後會有兩天木有廁所的更~今天雖然呼喊愛木有了=哭=,但大家的支持還是讓俺嗚嗚的~所以三更神馬的~俺還是從前那個勤奮的好孩紙=皿=廢話這麽多,咳咳,最後親SHI內人們!!!!!

  (孕夫要吃好一點)47

  小菊的肚子漸漸大了,也能有西瓜那麽圓鼓鼓的,梁居平幾乎不讓他獨自出去,天天陪在他身邊,少年整天依依呀呀,完全沒有懷孕的不適感。
  梁居平看著也放心了一點,不過,小菊現在雖然不挑食了,什麽都能吃,但梁居平還是想找點大補的東西,因為他不確定小菊肚子裡有幾個,到時候要是營養跟不上怎麽辦?
  現在能吃的也就那麽七八種,他還是覺得太少了,當年的人類社會上懷孕的女人身邊,男人都是想著法兒變著花樣給孕婦補身子,梁居平就更加心疼小菊,不行,除了玄珠,他還要再出去找一些東西。
  「嘖嘖」小菊玩著玩著突然咂咂嘴,觸手拍地把梁居平叫過來,「呀呀哇哇啊!」我想吃奶棗!說著還回憶般的想像了一下,越想越饞。
  「奶棗?」梁居平一愣,當初好像也只是在瀑布周圍找到過那,現在回去那裡肯定是不可能的,那麽遠。
  不過既然是小菊想吃的,不管如何他都會弄到的,現在還是早晨,時間應該是充足的,梁居平摸到小菊的腰間,看看袋子裡的珠子,放心的點點頭,「親愛的乖,今天的吃了沒?」
  小菊看看口袋,聽話的點頭,吃了吃了。梁居平帶上小銀,「乖乖的呆在家裡,我……嗯,我天黑前回來。」然後一口親住小菊,磨蹭了好一會兒。
  「呀咦哇哇」知道了。最近梁居平不讓小菊出去,自己倒是每天出去找東西回來吃,所以小菊已經很習慣了,這次也是乖乖的等他親完再回親回去,兩個人膩歪的緊。
  小地把梁居平送到岸邊,「回去好好看著小菊啊!」梁居平對著小地說,石屋裡還有一些專門喂小地的果子,它要是想吃了到門口吐泡泡就是了。
  小銀盤在梁居平的頭頂,梁居平先想了想,奶棗似乎是生長在落差比較大的地方,瀑布懸崖之類的?
  觸手揮動,梁居平吧啦吧啦的走進林子,還好小菊沒說想吃酸的東西,這裡有甜的苦的鹹的辣的,就是沒有見過酸的食物。
  一邊走梁居平也一邊注意有沒有什麽可以吃的食物。幾近中午,梁居平已經走了很遠,期間他還跑了起來,已經看不到聚居區了。
  這貨其實是路癡,他敢這麽撒開觸手丫子的跑,當然還是因為有小銀在,這小蛇方向感很好,應該是能記住氣味,所以走的再遠都能記得回去的路,這一點梁居平在之前的多次出行中就深有體會。
  穿過茂密的圓柱植被,梁居平發現了另一條河流,和藍湯相似卻沒有其寬大,岸邊的植物修長,和藍湯周圍又不太一樣。
  說起來他還沒在這裡見過爬蟲類的生物,肯定不是沒有,可能是很少吧,這樣也好,他天生就討厭那些昆蟲。
  突然想到大鴨子樹上的餅乾,不禁一笑,不知道小菊會不會喜歡那個,很久沒有看到了,還真是讓人懷念,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看到吃到了。
  隨即又扭頭一想,現在的這個世界蓬勃生長著,植被更是尤為茂盛,沒道理只有當初那一小塊地方有吧?
  觸手直立,他高高仰頭看著,這裡的環境比之當初是更加複雜了,遠處,模糊又帶著一絲熟悉的植物外形吸引了梁居平的眼球。
  「不管怎樣,先去看看吧」大約行走了十來分鍾,小銀從他頭上跳下來,「果凍葡萄?」這個也不錯啊。
  梁居平興奮的拍著觸手,升高自己去摘取,這次出門帶了五六個銀袋子,基本上是他的所有了,裝了兩袋子,腰上還纏了好幾根,還有脖子上。
  滿意的扭著屁股,梁居平喂了小銀一顆,沒想到它居然沒有拒絕,試著咽下去,「嚶嚶嚶嚶」小銀蹦躂著朝植物撲上去,咬下一顆果凍葡萄。
  按照他的想法,隨後果然也找到了陽陽花和餅乾。不過這裡的大鴨子樹比之前見的要高大了很多,之前就爬不上去,現在就更別說了。
  「怎麽弄下來?」小銀雖然能上去,但那小身板能帶下來一塊就不錯了,這樣效率就低了啊。
  可惜附近沒有西湖狸,不然來個以物換物也不錯,反正身上正好有果凍葡萄。
  「這樣,小銀你先上去,然後把餅乾取了往下扔,啊。」梁居平抓著小銀的翎羽噗啦一扔,「嚶嚶嚶嚶」
  還好小銀穩穩的落到了頂端,還砸壞了好幾塊餅乾。梁居平觸手揮動,不就是接個餅乾嘛,太小看我的觸手了!
  小銀滾了兩圈,尾巴一卷,餅乾被掃斷,再一拍就往下掉去,為了報復梁居平先前不懂得憐香惜玉,小銀啪啦啪啦掃的極快。
  五六個一齊掉下來,梁居平眼疾手快,觸手一接一個準兒,收滿了一大堆。小銀才沿著柱身滑下來。
  梁居平收了兩口袋,剩下的落在地上都被小銀洩憤的拍碎了,他不喜歡吃這個,不過拍起來還挺好玩,吧唧吧唧脆脆的聲音挺好聽!作家的話:嗯嗯,28號了,還有兩天了,內人們懂得= =+謝謝木木的禮物=3=~

  (自然界的)48

  沒有奶棗,但梁居平找到了替代物,從土裡掏出來的奶果。跟馬鈴薯一個樣兒,被一層淡棕色的光滑外皮包裹。
  先拿小銀試吃,沒問題以後他自己才咬了一口,脆脆的奶味十足,汁水比奶棗多,味道也比奶棗濃厚。
  也是裝了兩口袋,腰間頓時感覺墜墜的,果然有分量。這下子就沒有什麽空間了,看看太陽還沒有準備落山,梁居平在猶豫是回去了還是再找找看能碰到什麽珍惜食物不。
  拍拍腰間的銀袋子,「走,去那裡看看!」森林深處,那裡愈加幽暗。
  裡面的植被長得不高,低低矮矮的,黯淡的光線讓這裡顯得更加靜謐,星星點點的螢光點綴著暗葉植物還挺好看的。
  「啪!啪吥」嗯?梁居平側耳傾聽,這聲音似曾相識啊。「啪!啪吥」毫不意外的,梁居平渾身又有了想要泛起雞皮疙瘩的欲望!
  這個,好像最初遇見的生物,大型蛆狀物的那個?那個一拱一拱的噁心的,額。梁居平抓著小銀要是那東西敢往自己這邊來就滅了它!
  一張方形的葉片上,梁居平瞅到了聲音的發源地,果然是軟綿綿的一坨,一動就一個「啪!」,激得梁居平一個顫抖。
  這貨好像在退蛹化蝶?不對,是在模擬這個過程。軟綿綿的外部褶皺已經變硬,估計馬上就要從裡邊鑽出來了。
  梁居平有些好奇,會是什麽東西呢?蝴蝶嗎?還是蛾子?他還沒在這裡見過會飛的昆蟲類生物呐。
  耐心的等待中,終於出現了,不是任何梁居平能想像到的生物,而是……一張蜘蛛網?!
  咳咳,也不能說是蜘蛛網,就是輕飄飄的一張輕紗樣的東西,在風中飄去,只留下了葉子上的殼子。
  仍然好奇的梁居平跟著網狀紗啪啦的走,他絕對不僅僅是好奇,對任何未知的東西,他都有義務去瞭解,為了保護小菊,他必須知己知彼。
  梁居平這樣義正言辭的想著,輕紗飄到光線稍好的地方就不去了,又似一陣風往陰暗的地方飄去,這就像是寬頻一樣,看似無力實則什麽都知道。
  正想著就看輕紗包裹住空中的生物,剛才沒注意,應該是類鳥生物吧,只見紗像蜘蛛網一樣緊緊纏住掙扎的黑黑的蝙蝠?姑且就叫蝙蝠吧。
  最後自然是死在輕紗裡了,不知道是不是窒息而亡的。梁居平傻乎乎的把觸手探過去想要試探輕紗,不知道它會不會也纏住我?
  輕紗有知覺的往後退著,地上的黑色屍體也不顧了。梁居平收回觸手,難道這東西只是襲擊那網能包裹的住的生物嗎?
  不懂,既然對自己構不成危險,那戲也看完了,某人屁股一轉,拉著小銀轉頭走了,輕紗再次回到自己困死的生物旁,抽出一根絲線插進白肉裡吸取著什麽。
  梁居平回到之前的方形葉片處,盯著已經乾裂的空殼子發呆。他早就想要給小菊弄些蛋白質,奈何這裡居然沒有蛋?!
  這些生物出生的方式奇形怪狀,但就是沒見著蛋生的,那要去哪里弄來蛋白質?這個圓不溜秋肉坨坨一樣的東西讓他眼前一亮。
  話說,曾經蛆也是一種很有營養的,咳咳,現在可不能因為長得醜就不考慮這種生物啊,再說了小菊不一定覺得噁心的吧,畢竟這只是身為人類才會有的一些想法。
  梁居平在周圍轉圈,想要再找找看。他蹲下身體,扒開方形葉植株,看到了它的根部,啊哈哈!果然在這裡。
  至少有七八個那!堆在一起扭啊扭的,看的梁居平一陣頭皮發麻,「它們是食物,它們是食物!」梁居平給自己催眠著,觸手猶豫著要不要去抓兩個。
  「嗯?」他低頭細看,發現這些軟蟲有的肥的都快成球了,有的卻苗條的跟蠶寶寶一樣,怎麽回事?
  那些被壓在下面的瘦弱軟蟲一動不動的,梁居平觸手伸過去一拉,小山一樣的蟲堆塌了,幾個肥蟲子滾了下來,露出了裡面的情景。
  「嗯嗯?!」喲呵,這不是猥瑣蘑菇嘛!梁居平蹦躂了兩下,再見兄弟的激動讓他瞪大了眼睛。
  這根長得不錯,比他之前的那根還要粗壯一些,但是跟自己現在的鳥頭那是沒法比的,梁居平得瑟的想。
  發現那些細小的軟蟲,似乎是被陰菇給吸取了養分才變成這樣營養不良的,梁居平腦子一轉,扔掉了小蟲子,把肥大的蟲子也往陰菇根部送去。
  它們好像也預感到了危險,扭來扭去的掙扎著「啪!啪吥」的嘰嘰喳喳,梁居平極力忍耐,把剩下的四個一股腦貼在蘑菇根部。
  猥瑣蘑菇有所察覺,只見那四個肥蟲一個接一個的乾癟下去。這應該是一種伴生現象,不過比以前的自然界更加殘忍。
  肥蟲利用自身優勢把不及自己的同類壓在下面供給陰菇吸食攝取養分,上面的肥蟲再通過某些途徑獲取陰菇外溢的養料,等到下面的同類被蠶食乾淨了,它們自己估計也就成長好了,然後離開依附的陰菇去上面的葉片化形。
  不過碰到了梁居平,弱肉強食再一次被體現出來,剛才還慵懶無比的肥蟲轉瞬間就變成了苗條的小蟲子,陰菇像打了雞血一樣直直挺立,還挺像勃起的陰莖咧,嘿嘿,果然夠猥瑣!
  再次看看猥瑣蘑菇,嗯嗯,跟自己之前采的是一模一樣的,似乎還要略勝一籌。作家的話:啊,放假第一天啊!現在先一更啊~【潛臺詞你懂得= =+咳咳,明天是最後一天了,欸!

  (二更,小菊真有福)49

  果斷的掰下來,梁居平沒處放了,乾脆小心翼翼的拿在手上,「小銀,回家咯!」觸手全力提速,普拉普拉往回趕,路邊的草草呼啦伸著風聲飄搖。
  小菊坐在門口,觸手啪啦著吊在水面上方,無聊之極,呀咦居然出去了這麽久,早知道就纏著他帶自己一起出去了!
  以前和母親在外面也是一個人獨自玩耍,現在有了他,自己變得越來越依賴人了啊!小菊癟著嘴巴,無事可做的拍打著自己圓滾滾的肚皮。
  當然是輕輕的拍,他知道裡面已經有生命了,不能馬大哈似的亂動了,要好好保護他們,這是自己的孩子!
  小地在門口的湖面飄蕩,這裡幾乎就沒有其他觸手來過,老觸手估計也暫時忘記他了吧。還好有梁居平在。
  「啊哇哇啊啊呀!」小菊不高興了,怎麽還不回來!「小菊!」少年抬頭,「啊哇哇!」
  「啊,你不要下水!乖!坐著別動!」梁居平驚叫,好像少年坐在高樓大廈的頂層一樣大驚小怪。
  小菊乖乖的把觸手也伸了回去纏在肚子上,「啊哇啊啊」我很聽話的!少年看到梁居平就兩眼放光。
  「嘿嘿」梁居平乘著小地爬上來,先把身上的東西解開,小銀順勢爬回自己的窩。「親愛的!」他這才抱住少年親吻他的臉頰。
  「嗝咯咯,啊哇哇」小菊細細的笑,回親他,「呀咦?」見男人手裡還有一個眼熟的東西,「呵呵,晚上咱們吃好吃的!」
  梁居平動了一天也不休息,只想著給小菊做一頓吃的,於是仍然忙忙碌碌的,小菊本來還想像從前一樣學無尾熊趴在他的背上,被梁居平制止了。
  「你現在肚子這麽大,不能再做這樣危險的動作了,要是壓壞寶寶就不好了。」梁居平語重心長,小菊似懂非懂,但也不再往他身上黏糊。
  梁居平分出兩根觸手和小菊的纏在一起,然後再轉身點燃重木,沒有鍋,他就找了個鋼盔狀的外殼植物回來,試著在火上一烤,還好,沒有燒穿。
  就著交纏的觸手變化正小刀,小菜刀?拿著猥瑣蘑菇,梁居平苦惱了,是橫著切片還是豎著切條?怎麽看都有些於心不忍啊。
  「啊哇哇?」小菊疑惑的看著梁居平猶豫不決。「欸,好吧。」快刀斬亂麻的切下一半,剩下的扔回了口袋。
  然後一片一片切好,這東西表面上看著猥瑣無比,沒想到裡面香味十足。把奶果也胡亂的切成幾塊,還有剝好的葡萄果凍,一股腦的放進臨時鍋子裡,又扔了三個黃團子。
  「啊哦?哇哇」小菊驚奇的看著開始冒煙的一鍋,奶果裡的汁水化開了,濃濃的看起來很像泡飯,不過是乳白色的粘稠。
  梁居平自己也沒想到能有這樣的效果,他根本不會做飯,以前吃的也是大雜燴,現在這樣香氣撲鼻的滿滿一鍋,他很有成就感呐!
  這叫瞎貓碰上死耗子,歪打正著了。「哈哈」梁居平把鍋子放到地上,又不是真的做飯,只要東西是熱的,吃著暖和就好。
  「咦啊,啊哇啊」小菊看著鍋子裡白乎乎的東西,好香!梁居平撓頭,沒有勺子啊,怎麽吃?不能用手抓吧?這湯湯水水的也抓不住啊。
  「那,用這個。」梁居平遞給小菊一個果子殼,不算太軟,姑且用作湯勺挖著吃吧。
  迫不及待的小菊就著一殼子喝掉,「嗯哇!啊啊!」好喝,黏黏的稠稠的,在嘴裡咀嚼滿齒留香。
  梁居平吃了一些就全留給了小菊,因為他發現自己對這個沒什麽感覺,口感很像米糊糊?不過倒是比那個香甜的多。
  他坐在一旁,看小菊用觸手抱著鍋子,一手一個果殼子舀著放進嘴裡,吃的極其過癮。「啊哇哇,啊哈哈~」弄得滿嘴糊糊。
  梁居平也不餓,跳進湖裡遊了兩圈,回到石屋裡,掏出兩根黃花菜在水裡悶濕放到一旁。這時小菊也吃飽了,一頓飯整完,鍋子已經空了,果然孕夫的食量就是大。
  梁居平收拾好一切,就抱著小菊拿起黃花菜擦起了他的觸手。那鍋子的灰低都弄髒了觸手,梁居平正細心的清理它們。
  「啊哇」小菊眯著眼睛躺在令人安心的懷裡,慵懶的看著梁居平埋頭擦拭,舒服的蹭了蹭,被伺候的比老佛爺還要老佛爺。
  沾過水的黃花菜清爽的味道發散出來,小菊只覺得渾身舒爽,涼涼的即使不下水也不會感到燥熱。
  雖然小菊不算完整的人類,但懷孕期間還是應該要注意很多事情。梁居平對這個其實也不在行,但孕婦應該注意的事項,一些常識性的東西他還是瞭解,畢竟小菊和人類如此的相似,現在小心一些總是好的。作家的話:那,腫麽還沒生出來啊= =……快了快了~啊,對了,還剩下兩個孩子木有取名哦~大家誰有想法可以說出來捏,每個單取一個字就好=3=~-------------------------------------------------關於猥瑣蘑菇的做法,咳咳,大家就不要去想像了=皿=

  (生的前奏?)50

  小菊每天吃了玩,玩了睡,睡了又吃,間或在梁居平的懷抱裡出去走走。小日子過得別提多滋潤了。
  長到西瓜那麽大的時候就不再擴張,梁居平為此松了口氣,小菊每天都要低頭看看肚子,呀呀咿咿的對著圓肚皮說話。
  晚上抱著少年,梁居平也愛戀的摸著他的肚子,「寶寶要聽話,不能讓爸爸難受,不然爹爹就不要你們了。」
  「啊哇哇啊啊!」小菊聽得懂不要的意思,瞪著眼睛朝梁居平亂叫,小手氣鼓鼓的拍打他的肩膀。
  「嘿嘿,開玩笑的,嚇唬嚇唬他們而已。」梁居平立馬閉嘴,完事以小菊的心情為主,這孩子等出來以後再好好教育!
  這貨自己都沒教好還教育別人呐,摸肚子摸著摸著那賊手就滑到了肚皮下面,碰到了軟綿綿的小白觸,頓時有些心猿意馬。
  「呀咦」小菊低頭,觸手一動就包裹住了梁居平的手掌。好吧,自從梁居平那次吃了陰菇,他就覺得自己比之前更加勇猛,滿身的力氣沒處發洩一樣。
  小菊也總是春情蕩漾的,試了兩次好像對身體沒啥害處?反正都是精華,說不定對身體還好那!梁居平厚臉皮的想著,對小菊下手的更加理所當然。
  把少年輕輕放到坑洞裡,腹部朝上,「親愛的,不要亂動~」梁居平摸著他的觸手,然後手指探進去。
  「嗯啊,哇啊」小菊臉色紅潤,最近喂得太好了,又心無瑣事,整個人都是容光煥發的散發著獨特的魅力,梁居平猴急的摸到洞口,愛不釋手的在三個肉穴間流連忘返。
  然後俯身親上去,用舌頭舔吻緊閉的洞口,懷孕期間就是敏感,他只是舔了幾下,手指摳摳弄弄,小菊就不行了。
  春潮氾濫的,觸手滑到梁居平的背上摩擦著肌肉的線條,無異於火上澆油。巨棒伸出來的時候頭部有些猙獰,先在三個小洞口轉了一圈,弄了一遍,然後才是兩根稍細的插進小洞。
  三個洞輪流著被兩根擴充著,「嗯嗯啊」小菊雙手抱著梁居平的腰,臉蛋磨蹭著他的胸膛,扭頭就去尋找突起。
  梁居平苦笑,這已經成了小菊做愛的慣用伎倆,而梁居平也最是受不了這裡的挑撥,只要他一吸自己肯定就把持不住。
  小洞濕了,梁居平終於探進了鳥頭,朝著唇肉插入,很慢很慢,他不敢像以前一樣橫衝直撞,就怕弄傷寶寶。
  說起來他還從沒見過胎動,不知道是不是這點跟人不同?但他相信自己的孩子肯定是健康的!
  肉壁緊縮著包裹住進來的粗大,鳥頭還沒有伸出來,巨物摩擦著黏膜,兩根修長的插進下麵,疏導著快感。
  「嗯,小菊,親愛的~」啵啵兩口噙住臉頰,梁居平一手攬著少年的腰,一手捏住他的乳頭,那明顯大了一圈的乳暈讓梁居平著迷。
  捏過左邊揉右邊,小菊扭動了兩下就不再逃避,任憑梁居平玩弄自己的兩顆小紅點。
  少年側臥著躺在梁居平的懷裡,身體微微顫抖,搖晃的頻率也不高,梁居平用緩慢的感知來代替迅速的抽插,更有一番不一樣的滿足感。
  圓滾滾的肚子沒有隨著上下晃動而擺動,那結實的肚皮弧形完美,梁居平低頭愛戀的蹭蹭肚皮,隨即也在上面啵了一口。
  「呀咦嗯啊,啊哈,嗯嗯~唔」小菊小臉緋紅,攀著梁居平動了兩下就不行了。梁居平抓著他中間的那根細小,揉弄著讓它出了水兒。
  然後感覺到少年內部的潤澤,鳥頭撞擊紅腫的肉壁,突突的謝了兩口,然後抽出來再分別插進下面的兩個洞射進去。
  下降哼哼唧唧的,梁居平低吼的射完,摸著小菊光滑的肩頭平息著躁動。「累了麽?」少年懶洋洋的不反應,只是埋在他懷裡。
  棒子抽出來,重新回到身體裡,梁居平伸手摸摸小菊一片濕滑的下面,手指抹了兩把,感覺到那裡重新被小觸手掩蓋,然後是大觸手遮擋起來,這才滿意的移開手指。
  他抱著小菊,開始設想孩子出世,不知道會是什麽樣子的呢?想到人類社會時見到的嬰兒,他無聲的笑了。
  不過,父不嫌子醜,即使生出來的是觸手怪,他也不在乎,只有是自己的孩子,他都會好好照顧。
  隨即想到應該每天出去找食物,給小菊提供新鮮的飲食,也擔心自己不在的時候沒人照看著少年。
  想要去找老觸手,但看觸手怪的習慣是不可能守著另一個的。苦惱的男人暫時不想這個,儘量隨時跟在小菊的身邊吧。作家的話:那,今天有廁所?明天就五一了啊~慢慢碼字去~

  (二更,終於生了!!)51

  一個月的時間,梁居平現在已經不那麽頻繁的出去了,他找了不少食物,每隔三天出去一次,每次都控制在1小時內。
  小菊照樣吃吃喝喝,但有時候也睡不好覺,老是喜歡伸出手摩擦肚皮,翻來覆去,梁居平基本上就沒睡過,懷裡的少年一有動靜他就會驚醒。
  輕輕拍著少年的肩,揉捏他的腰背,有時還要哼兩支曲子,等到小菊歸於平靜,再次入睡,他才好慢慢閉上眼睛。
  這樣幾天下來,看著比小菊還要憔悴,所幸那一天終於到來了。
  「呀咦」「啊!小菊要生了?!」「啊哇哇啊」「等等,我」
  手忙腳亂的梁居平實則無事可幹,他早就觀摩了其他觸手生育的過程,那叫一個簡單,跟拉SHI一樣一下子就出來好多。
  小菊滿頭大汗的,似乎很不舒服,梁居平摟著少年,猶豫著是趴在他下身用手掏出來還是就這樣抱著讓他順產?
  觸手們煩躁的拍打地面,梁居平摸摸小菊的額頭,親親他的臉蛋,「親愛的用力!」手裡還拿著黃團子奶果一類的食物,他有信心小菊一定可以的。
  小菊揚著頭,啊啊哇哇的叫著,觸手更是亂舞,卻沒有打到梁居平,他的下身處是梁居平在外面找到的一種藤蔓,編結成像簸箕一樣的篩子,裡面曾經放過甘香木和黃花菜。
  為這個梁居平的觸手都被劃破好幾根,孩子生出來總不能隨便仍扔地上吧。「小菊加油!」梁居平也是急的滿頭大汗,他想要去看看小菊的下面,可少年抓住他的手不放生怕他離開,於是他只好更加抱緊了小菊。
  「噗通」物體掉落的聲音傳進梁居平的耳朵,他扯著腦袋看過去,一層模糊的黏膜包裹著某種物體,大約為兩手掌張開的面積,不等梁居平過去,小菊又抓緊了他的手臂,「啊哇!」
  再次的「噗通」「噗通」梁居平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陣痛是漫長的,但真正出生的過程卻很快。
  小菊汗濕的躺在那裡,眯著眼睛喘氣,梁居平摸摸他的發角,「小菊乖,好好休息,什麽也別想了。」梁居平的聲音起到了鎮定作用,小菊努力的而呼吸著。
  這邊,男人起身啪啦到簸箕旁,從出來以後就沒有發出過聲音的物體,讓梁居平又驚又疑,不會是……
  他搖頭,這個結果是想都不敢想的。把腦袋放低,看著大簸箕裡的五個被薄膜包裹的物體,至少還有一些仿佛掙不開束縛般的跳動。
  是現在就劃開薄膜還是等他們自己出來?梁居平有些舉棋不定,最後還是果斷的伸出來觸手和手掌,要是出了問題就得不償失了,還是先弄開吧!
  薄膜一被劃開,震天的哭喊聲便傳開來,「哇哇」「啊啊」「唔啊唔啊」梁居平驚喜的看著這五個小屁孩子,果然跟自己和小菊長得像!
  如同剛出世的小嬰兒皺巴巴的,下半身是脆弱的觸手,白嫩嫩的揮動著,只是一下就用盡了他們的力氣般不再亂動,「啊啊哇哇」和小菊同樣可愛!
  哈哈哈!梁居平想要大笑,結果卻哭了出來,為人父的激動與感動瞬間淹沒了他,「呀咦……」小菊有氣無力的叫著。
  梁居平抱著簸箕過來,「小菊你看,我們的孩子,嘿嘿嘿!」少年看看五個愣頭愣腦還不時哇哇叫的孩子,也跟著依依呀呀起來,看的梁居平不禁再次熱淚盈眶。
  小菊拿起一根孩子的觸手就開始吮吸,「啊!你快躺著,我來!」梁居平這才想起來他之前說過的,新生兒都必須吸通觸手!
  梁居平左右各抱一個,低頭一根一根的吸起來,小菊歪著頭看著他動作,眼裡也是一片笑意。
  剩下的寶寶和懷裡的兩個也都靜靜的看著梁居平吮吸,這正是孩子認識父母的關鍵時刻,而兩個人異於常物的基因也註定了這五個孩子不可能和平常的觸手一樣。
  不同於之前小菊吸梁居平的那麽艱難,這五個還是剛出生的小孩,平均每個的觸手在五到六根左右,以後肯定還會繼續生長出來更多。
  梁居平吸的興高采烈,完全沒有一點吃力,估計現在讓他去喝兒子的尿他都說是香的。說到性別,梁居平一邊吸著一邊觀察,發現這一點倒是全部遺傳了他跟小菊呐。
  男孩都是三根,女孩也有三個洞,四個兒子一個女兒,其中一對還是雙胞胎!小菊真是會生啊!「親愛的你真能幹!!」梁居平再次低頭去蹭小菊的臉蛋。
  然後他放下孩子,就著一旁準備好的用重木加熱過的溫水擦拭著小菊的下體,把無用的薄膜和擦完的黃花菜扔到門角,回來繼續抱好孩子。
  他到沒有想著說要洗乾淨什麽的,畢竟不像人類生孩子一樣那麽講究,現在先休息一會兒,大人小孩都有勁了再整理自己吧。
  兩個孩子躺在小菊的懷裡,另外兩個在梁居平懷裡,還有一個小女兒則睡在兩人之間,一副父慈子孝的美好畫面。
  小銀伸著腦袋瞅著,「嚶嚶嚶嚶」的小聲叫,繞著兩人五個孩子打圈圈。作家的話:咳咳,生了,俺終於松了口氣= =……咳咳,等下是廁所,所以票票神馬的過來吧!!!

  (可愛的寶寶們~)52

  小湖裡,梁居平一根觸手卷起一個娃娃在水裡晃蕩。小菊越過梁居平的阻止自己噗啦一下也跳了下來。
  看他似乎也沒有什麽不適,終於碰到水的他一臉愜意,或許他的身體真的很好,不需要梁居平過多的擔心吧。
  「要是不舒服就回去,嗯?」梁居平一手摟過少年的腰,他看起來很精神,一點也不像是剛生過孩子的人。
  寶寶的小觸手攀在梁居平的大觸手上,小手好奇的在水裡滑來滑去,一片依依呀呀。「啊哇」小菊轉身抱過女兒,雙手摟住那白嫩的小身體。
  梁居平試著放開觸手,這些孩子就在水面漂浮起來,「啊啊啊」「哇啊」「咦咦啊」也不怕嗆著水,一個個歡騰的很。
  雖然放開了,但他還是在每個孩子周圍伸出觸手,一有情況就立即圈住他們。不一會兒,水裡的他們就行動自如了。
  跟一般的嬰兒不太一樣,初生的他們很快的習慣了周圍的環境,在水裡一泡皮膚似乎也舒張開來,滑滑嫩嫩,之前的褶皺一掃而光。
  「呵呵,寶寶不要亂跑。」梁居平傻乎乎的逗弄著孩子,在水裡這抓一個那逮一個,男嬰的觸手拍在梁居平身上就像在撓癢癢一樣。
  女娃吊在小菊的脖間,小臉蹭著小菊的臉頰,「哇~嗯唔」大眼睛一眯,「啊哇啊哇」小菊的聲音變得特別輕柔,手掌摸著嬰孩白皙的嫩背,也依依呀呀的和孩子交流起來。
  小地撲哧撲哧的飄過來,它早就想過來了,梁居平把五個孩子一股腦全放在浮萍上引來一連串的叫聲,孩子們在上面爬來爬去,那一個個冒出來!掉的泡泡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一有孩子爬到邊緣小地就會一抖,微微掀起身體形成一個坡面,孩子們就又回到了中心。看到他們沒有什麽危險,梁居平這才摟著小菊擦洗。
  梁居平現在還是短髮,因為每隔一段時間他就會用和小菊一起變出來的剪刀修理一下頭髮,兩人圍著小地和孩子們泡了一會兒就上了岸。
  坑洞裡是早就鋪好的飄飄草床鋪,在建造的時候他就考慮到了孩子,所以睡在一起是完全沒問題的。
  「啊啊」「咿呀」「哇啊」五個寶寶在軟床上爬來爬去,據梁居平觀察,他們其實和一般的人類寶寶很相似,他們不會走路,因為觸手現在還很軟,不能支撐他們肥嚕嚕的身體,只能通過爬來鍛煉平衡能力,估計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像梁居平那樣行走移動了。
  孩子們都有頭清一色的黑髮,居然沒有一個遺傳到小菊的發狀物柔軟體呢。上半身也與一般嬰兒無異,小半身的觸手柔柔軟軟,近半透明化,看著無比脆弱又十分漂亮,像是水晶琉璃般能折射光線呢。
  梁居平一個一個抱起來檢查,確定身體沒有什麽問題,並且都洗的乾乾淨淨了。然後再每人臉上啵一口,「嗯嘛,嗯嘛」啃得喜笑顏開。
  孩子們臉癢癢的,「哇啊」「咿呀」原來梁居平忘了刮鬍子了。「呀咦!」小菊終於阻止了他近似折磨的行為,孩子們的臉紅紅的,還好沒有被刮到的痕跡。
  「嘿嘿,親愛的你們太可愛了!」梁居平大手一揮,又是團抱。小菊細心的檢查了娃兒們的小臉蛋,然後也忍不住親了好幾口,相較於爹爹的粗魯,他們似乎更喜歡爸爸的親吻。
  小菊躺在梁居平的懷裡摸著他的胸口假寐,五個孩子坐在坑頭,被小銀的身體一圈捆在了一起,他們還好奇的低頭去看,並且都把目光放到了尾端的銀亮上面。
  梁居平現在則在像孩子們的飲食教育問題。觸手怪們的孩子在三個月內都是吃黑乎乎的泥巴長大的,就是他們建的那個坑裡的類似沼澤的物質。
  他當然不可能給孩子們吃這些東西,五個孩子跟觸手怪已經有了本質的區別,雖然還是有觸手,但他相信,自己和小菊生出來的孩子是最聰明的。
  他會教他們說話,學會人類的交流,甚至是人的思維,不可否認的在這方面人類比動物要發達的多。
  「要不,先給他們喂些糊糊?」梁居平的想法還是吃熟食,小菊可沒有奶,而且他相信他們的消化系統絕對不會真像嬰兒般脆弱。
  小菊點頭,他現在才開始發覺有些累了,迷迷糊糊的。梁居平再抬頭,小銀已經被五個孩子同仇敵愾的抓住了身體掙都掙不開,這就叫玩火自焚呐。作家的話:咳咳,育兒生活要開始了=皿=~今天廁所還更不更啊?

  (繼續賣萌的熊孩子們)53

  把汁水多與柔軟的各種食物搗碎混合然後加熱,所以說重木在這段時間得到了重用。梁居平是沒想到小菊一次能生出這麽多,所以第二天又出去找了硬殼植物回來。
  本來是想砍一截木頭回來做些碗具,又覺得木頭易腐,想鑿些大石頭回來又怕裡面含有對人體不好的物質,糾結了很久才決定先找一些天然即使食用了也不會有傷害的材料,即使這種東西存放不久。
  出去一圈,回來的時候抱了七八個椰子般大小的種子。這種東西說來也怪,鑿開以後裡面是比椰子個頭也小不了哪裡去的大顆種子,這種字不太好吃,很是澀口。
  不過外面的硬殼倒是可以暫時充當餐具,把梁居平自製的糊糊倒進六個硬殼碗裡,梁居平來到孩子身邊。
  「啊」「哇」「唔」「啊」「啊」五個孩子開始哇哇叫了,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食物在靠近的原因?
  五根觸手端好碗,梁居平雙手拿著第六個碗在孩子堆中示範著喝了兩口,「啊,好吃!」五個孩子的眼睛隨著他的動作而移動,亮閃閃的。
  梁居平看了一眼,把碗分配到每個孩子手中,因為是第一次教他們,所以硬殼碗裡的糊糊還不到一半,碗也夠大,基本上能遮住孩子半個身體,所以也不怕他們抱不穩而摔碗。
  四個孩子有樣學樣的抱起碗咕嚕咕嚕,甜甜的汁水糊糊營養又健康,只有最右邊的女娃,扭頭看看兄弟們卻沒有動作,然後突然把腦袋栽進碗裡,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哈哈哈,我的寶貝女兒真聰明!」梁居平大笑,小菊拿出一堆黃花菜,等著他們喝完好擦手。
  梁居平的笑聲太響亮,小女兒從大碗裡抬頭,滿臉糊糊,「啊啊,啊」她也想笑,還伸出舌頭舔舔嘴角的糊糊。
  五個孩子靠在一起吃飯,乖得不得了。半碗吃完,小觸手就開始拍打地面,「啊啊」「啊哇」還沒吃飽的寶寶依依呀呀,舉著空碗晃晃悠悠的看著舀飯的梁大廚。
  「呀咦,啊哇哇」小菊笑眯了眼,也跟著起哄,雖然他身邊也是一堆新鮮的食物。
  「哎呀,我這是養了六個吃貨那!」梁居平抱著大鍋直接往每個碗裡倒著香噴噴的糊糊,伸出去的小手在感覺到大碗再次變得沈重後又伸回來,繼續抱著大碗公咕嚕。
  「那,小寶貝是最聰明的,爹爹要給你很多很多!」梁居平捏捏女兒的小臉蛋,「啊啊!的,的」好像能聽懂他的話一般,女兒興奮的叫著,小觸手扭啊扭,抱著空碗就差跳起來了。然後再繼續把小腦袋探進碗裡吃吃喝喝。
  梁居平無疑是個很寵孩子的父親,但他分得了輕重緩急,大事上的教導他會記在心裡,小事就算了,畢竟這個時候的孩子們是最天真可愛的,所以用餐禮儀什麽的都是浮雲啦,只要他們吃得開心。
  五個圓鼓鼓的小肚皮亮出來,梁居平一直努力抑制住自己想要伸手一一拍打的欲望,這幾個的萌孩子啊!
  「哇」滿足的聲音從小菊和孩子們口中傳來,梁居平自己也吃完了,起身收拾鍋碗,然後抬頭見小菊正和孩子們玩耍,「不要爬來爬去的,才吃晚飯休息一會兒。」「呀哇!」小菊抱住一群熊孩子。
  迫不及待的加入到親子遊戲中,梁居平抓住孩子們軟軟的小觸手,於是驚叫聲此起彼伏,笑聲在石屋裡久久回蕩。
  小菊抱住兩個兒子,自己也縮到梁居平溫熱的懷裡,「嘖嘖,小菊」摟了摟少年,一邊逗弄著孩子一邊和小菊商量,「我們是不是該給孩子們取個名字啊?」
  「不用太複雜的,一人一個字,怎麽樣?」梁居平親親小菊的臉蛋,那嫩白跟孩子們有的一比啊。
  「啊哇哇」小菊當然同意,至少他知道小菊是自己的名字,呀咦就是這麽叫他的。而梁居平,之所以沒有告訴小菊自己的真名,自然是因為擔心他叫不出來,懶得教……而已。
  把孩子放到坑裡,看他們爬來爬去,有時候小腦袋還會撞到一起,啊啊哇哇的叫兩聲,然後再繼續亂爬。
  趴在最前面的這個,頭頂兩個旋兒,小臉白裡透紅,圓碌碌的小手臂抓著飄飄草,耀武揚威的精神頭十足,「啊哈!這就是老大了!嗯,叫唯吧,唯一的唯,多好的名字!」梁居平不負責任的任命了長幼,不負責任的取名,只因為「喂、喂」的叫著方便咩?
  後頭這個爬了兩下就一屁股坐下來不動了,梁居平以為孩子累了,低頭才發現他是被飄飄草吸引了目光,正聚精會神的摸草草呐。
  「這孩子,就叫文吧?」梁居平抬頭去看小菊,也不知道這是隨了誰的性子。文文靜靜的卻不是個女孩,於是被身後的兩個孩子輕鬆超過。
  這一對雙生子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翹起的發梢,白嫩嫩的小身體,依依呀呀的就像在聽回聲一樣喜劇,唯一的一個識別點,恐怕就是臉上顴骨處的那顆痣了。
  一個長在左邊,一個長在右邊。一對稱還真像看鏡子哩!「好了,這個叫阿左,這個叫阿右!」一手抱起一個,梁居平左親一下右親一下,名副其實的左擁右抱啊!
  「的,的」小女兒抬頭,看到梁居平正看著自己,於是歡喜的朝他爬過來,「喲,我的小寶貝啊,親親小乖乖!」梁居平眉開眼笑的朝女兒敞開懷抱。
  女孩子就是聰明啊,都會叫爹爹了!一把抱住撲過來的小女兒,「叫爸爸」他抱到小菊面前,哄著女兒開口。
  小菊雖然不知道什麽是爸爸,但仍然專心的看著女兒,這是和孩子的第一次交流呢,「哇哇,啊」少年聲音如此的輕柔,好像怕會嚇到女兒一樣小心翼翼。
  「啊啊」女兒張著嘴發音,看著柔美的少年感受到了母親的氣息,伸著小胖手抓著空氣要爬到小菊身上。
  「哇哈,啊哇」小菊笑的接過女兒,喜愛之情表露無遺,每個孩子都是他的寶。小臉貼著大臉,小手拍打著小菊的肩膀,想要蹦蹦跳跳身下的觸手卻不給力,急的女兒整個身體都往少年懷裡鑽。
  「晶,叫晶晶吧。看她的大眼睛多美,亮晶晶的,不愧是我的女兒!」梁居平頓時豪氣沖天的,女兒的眼睛和小菊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小孩沒有眼白,眼睛黑乎乎的比曜石還要璀璨奪目,美得不可方物。
  「寶寶們,該睡覺了啊,休息休息!」不用拉燈,一呼嚕抱起孩子們,「呀呀哇哇」「唔唔啊」小肉球扭成團了,鑽進兩人之間團抱住。
  從那直通外面的小洞裡可以看見漫天的星星,梁居平已經開始考慮要不要把洞擴大,方面晚上和愛人孩子們一起賞月?想想就覺得美氣啊。
  「呀咦,啊哇哇嗯~」小菊心情一直保持著高昂的態勢,他拉拉梁居平的手臂,觸手一邊圈著孩子一邊也勾住梁居平的。
  「嘿嘿」回抱住少年,梁居平摸摸五個毛茸茸的小腦袋,「睡吧~睡吧~親愛的小寶貝們,啾啾!」作家的話:嗯哪~真的感謝大家昨天還給俺投票,撓頭~嘿嘿,謝謝大菊、小息、zxcasfd、小N的禮物=3=!

  (白日宣淫?)54

  好久沒看見老觸手了,梁居平想了想,還是牽著小菊抱著孩子到那個沼澤地去看了看,那天老觸手正在泥巴坑裡翻來覆去的。
  「喂,老家夥,要不要看看孫子?」梁居平站在老觸手身後,只見老怪物一扭轉過身體,看了他們好幾眼,然後又若無其事的繼續趴在坑裡眯縫眼。
  梁居平握拳,看來還是不能期待這貨能像人類一樣對孫子欣喜若狂啊!肯定是見著寶寶跟他們長得不像,居然敢嫌棄我的孩子!
  忍住怒火,梁居平看看小菊,他好像早就習以為常了,根本也不生氣,只是抱著孩子依依呀呀的逗弄著,倒是梁居平垂頭喪氣了,走吧走吧。
  不要這些怪物的憐愛,寶寶有自己的爹爹爸爸就夠了!他會教好他們的!「走,咱們回去玩水!」「呀咦」「哇哇」「啊啊」一片歡叫聲。
  岸邊,小菊早就撲騰到淺水區等著梁居平了。可憐的小銀只能從小菊的身上躥下來,自己踱步回到洞裡去,玩水什麽的都是小孩子的把戲!它是一條成熟的銀蛇,才不跟他們一般見識!
  寶寶們很喜歡水,喜歡流動的感覺,阿唯虎頭虎腦的在水裡翻跟頭,玩得那叫一個起勁,阿文仰躺著,肚皮浮在水面可愛的像個皮球。
  雙胞胎則一個在前面撲騰一個在後面追趕,只有小女兒晶晶纏著爹爹爸爸撒嬌,哄著梁居平眉開眼笑。
  「的,的的」晶晶肥嚕嚕的小手臂攀著梁居平的脖子蹭啊蹭,「哎喲我的乖娃娃,嗯嘛!」「啊啊呀呀」小晶晶推拒著這個才刮了鬍子就又長出來胡渣的男人,討厭這個黑點點!
  小菊笑嘻嘻的看著一圈孩子,於是阿左終於追上了阿右,不過也撞上了阿文,衝力順帶襲擊了阿唯,四個孩子滾作一團,小觸手都纏到一起了。
  「啊啊」「啊哇」「哇唔」「嗚嗚」孩子們像肉餅一樣貼著彼此,只有小晶晶笑的得意,「哈哇哇」笨蛋哥哥們!
  小地從水下冒出來,拖著孩子們升到水面,坐在浮萍上的幾個娃娃終於解開了纏繞的觸手,一個個累呼呼的倒在翠綠上休息。
  梁居平發現這才半個多月,兒子們的觸手已經長到了快半米長了,而且似乎像長牙般又有新的冒出來。
  再看看懷裡的女兒,摸摸她細嫩的觸手,滑溜溜的,晶瑩剔透的讓人愛不釋手,「啊哇」小菊把女兒抱過去,不讓梁居平再騷擾女性,兩雙大眼睛寶石般的一起盯著他,把梁居平自己迷得暈頭轉向,太魅力了吧。
  因為經常用黃花菜清洗身體,寶寶們的身上除了孩子特有的白嫩香味還混雜了草木的清香,乾乾淨淨的五個小美白湊到一起,乖乖啊,比電視上打廣告的小P孩不知漂亮了好幾倍!
  梁居平暈陶陶的想著,把小女兒也放到浮萍上去玩,自己抱著小菊一陣親吻,觸手在水下翻騰,少年抬頭,看著梁居平,臉頰愈加紅潤。
  太陽當空照,日頭熱了起來,和孩子們回到洞裡,小菊臥倒在坑洞裡看梁居平和孩子們玩耍。
  「叫,爹爹~」「大」「的」「的的啊啊」「啊哇大」五個乖寶寶坐成一排,抬頭看著梁居平,乖巧又聽話。
  「的的」女兒朝梁居平伸手要抱抱,「的的,的」幾個哥哥看看小妹,又看看父親,「的」「的大」「大大」「的的」亂七八糟的叫聲傳來,不過還是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於是觸手一伸,梁居平毫不費力的圈起一群熊孩子,像坐過山車一樣把他們舉到空中玩甩高高。
  「咯咯」「啊哇」「啊哈哇」「哦哦」「啊啊」笑鬧聲在屋裡回蕩,孩子們很喜歡這個新遊戲,抓著圈住自己的那跟觸手扭啊扭,一點也不畏懼空中的風聲。
  直到他們玩累了,一個個爬回坑洞裡睡大覺去了。小菊把寶寶們安置好,走過去看看梁居平,「呀咦哇哇」我也要玩呐。
  「嘿嘿,我們玩點別的~」梁居平抱住小菊的腰,托著他來到石屋的一角,自己整個身體擋住小菊的視線。
  「啊哇?」少年抬頭,看著男人的眼睛,天真又純淨。梁居平猥瑣的笑,摸摸少年的小乳頭,色情的一按。
  「唔嗯」小菊低頭,小臉紅紅的,他當然知道這男人的意思了,看到坑裡睡著的寶寶們,然後才抱住梁居平的腰。
  他讓小菊把所有觸手都纏到自己身上,整個人都貼上樑居平,這樣一來,下面自然就暴露在梁居平的下身處。
  梁居平伸手摸摸,輕車熟路的擠按下面的小洞,小菊抱著梁居平的脖子,顫抖的磨蹭。
  只是手指插了幾下,裡面就開始潤澤起來,跟之前的乾燥簡直是天壤之別。「親愛的~」梁居平吐著情話,小菊趴在他的肩頭。
  唇瓣最先被細的那根調戲著進入,肉質肥美的享受起裡面的柔軟按摩,這次大頭沒忍住,率先插進去,粗壯的表面撐的整個穴口緊緊的。
  「嗯啊」小菊小聲的嚶嚀著,張嘴去咬梁居平的鼻子,這可不是一個好主意。男人把肉棒越插越深,扭捏的進去了至少半米,鳥頭才伸出來去跟深處的黏膜親熱。
  梁居平明顯的感覺到身上的觸手有些癱軟,於是自己的上陣,纏上小菊的鞏固好身上的軀體,兩根細長才開始觸摸下面的菊洞。
  「啊,啊哇唔」小菊咬完鼻子咬耳朵,傻乎乎的動作讓梁居平的性欲又提升了一個臺階。細長刷的鑽進去,扭動著探向深處。
  一圈又一圈的觸手纏住梁居平的腰腹和胸口,他整張臉幾乎貼到了小菊的胸口,輕而易舉的舔咬那紅彤彤的小乳尖,唇舌玩弄,在胸口中間滑動。
  兩人做的性起,孩子們呼呼大睡,噗的一下,鼻尖的泡泡破掉了,在空氣中破開,晶晶翻了個身,繼續呼呼睡。作家的話:咳咳,不知道為什麽,俺覺得老觸手也很有萌點=皿=~那個小背影啊~飄蕩……

  (宣淫完就幹活~)55

  梁居平抱著小菊背對孩子,挺腰牛氣哄哄的插入,逗弄著小菊的小腰,兩個人抱做一團,小菊憋紅著臉揪著梁居平的頭髮,整個人都扭了起來。
  不過,不管他怎麽扭動,梁居平的三根都是扎實的插在穴裡,晶瑩的液體順著穴口溢出,小菊中間那根細長也終於探了出來。
  可惜已經沒有它的用武之地了,可憐兮兮的夾在肉洞之間,最後也只好纏上在肉穴裡進進出出的大根柱身。
  撓癢癢一樣的感覺讓梁居平渾身一顫,小菊媚眼如絲,還不知道自己撩撥的某人獸性大發了,深入的三根一齊發力,黏膜顫抖著包裹住大大小小的淫根。
  小菊渾身通紅,抓著梁居平的肩膀又不敢大聲叫喊,嗔怒的瞪了他一眼,這個時候小菊不管做什麽動作在男人看來都是美的誘惑人的。
  撲哧撲哧,嗯嗯啊啊,小菊和梁居平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然後一股又一股的液體埋進柔軟的身體,梁居平突然想起一件事。
  「親愛的……」觸手相連,小菊知道梁居平的想法,「啊哇……唔唔」他把額頭抵在梁居平的肩頭,呼吸間慢慢感受熱潮的消退。
  為什麽一個雄性可以擁有如此多的雌性?除了性別比例不均外,還有一個原因,雌性一生只能生產一次,以後都不會再受孕,所以即使見到雄性已經是妻妾成群,只要還有一絲機會它們都會去爭取,這就是孕育後代的本能和天性。
  「這樣啊……」梁居平摸著小菊的裸背,能有五個孩子已經是十分圓滿了,還多虧了小菊,這麽說起來,以後愛愛的時候也不需要有所顧忌了?嘿嘿!
  午睡的人群中多了一個小菊,這個畫面真是讓人沈醉那!多美的父子入睡圖!梁居平真是恨不得有個照相機,撲哧撲哧的按上幾百張留作紀念。
  無奈的歎息著,他抓起小銀出去逛逛,看有什麽地方適合帶著孩子們訓練遛彎的。隨著觸手的生長,一些必須的生活技能也要開始教授了,最後重要的是要教會他們語言交流和思考,就這一點而言,晶晶是啟蒙最早的,果然女兒是父親的貼心小棉襖啊!
  傍晚,小菊帶著寶寶在水裡遊了一圈,梁居平回來了,出去找了不少食物還有黃花菜香乾木硬殼種子等等。
  把硬殼種子埋進岸邊的土裡,梁居平打算就近栽培,以後碗具什麽的就都有了,說不定還能做些他用,他總覺得椰子大的種子應該還有其他效用的。
  然後回到石山頂,梁居平決定把之前為小銀打的兩個小洞擴大一下,在頂部畫一個大圈打通,像茶壺蓋一樣嵌在石屋上方。
  和小菊一起變化切割,這一塊倒是容易分離,但因為取出來的大石塊上面已經有倆個孔動了,所以就不能用,只有遺棄掉。
  梁居平的想法很好,晴朗的夜晚則可以把石屋上方的大石蓋子移開,睡在坑洞裡抬頭就能看見星空,還通風涼快。
  要是遇上下雨就把壺蓋狀的石塊再搬回來蓋在上方,這樣就和沒有離開過一樣封閉性良好。
  所以兩個又在別處找來一塊同樣質地的石頭,打磨成壺蓋介面的摸樣,在掏洞的時候小菊就注意到梁居平在切割洞口的時候留下了一圈手掌高的石峰,這樣即使有雨水也滲不進石屋裡,再契合壺蓋的帽沿,正好蓋住。
  這個直徑約有一米的洞很深,因為這石屋上方的石塊正好處於高地,泥質物不能覆蓋,就剩下光禿禿的石面。
  所以,梁居平又在洞口周圍有泥質的地方移栽了藍草和脆脆草防止一些細小生物的靠近。加上泥質與植物的吸水性,這中間的大洞口才不至於潮濕。
  而石蓋則被梁居平拿回了家,啥時候下雨再拿出去蓋上,畢竟放在外面很容易弄髒,要是弄丟了也比較麻煩,他可不想再找塊石頭過來一點一點試尺寸。
  這樣精密的操作讓合作者小菊都有些乏累了。收拾好後,梁居平牽著小菊,自己扛著石蓋回到屋裡,五個孩子正在門口等著他們。
  小菊回來吃了一些奶果和果凍葡萄就不吃了,他還不餓,也不需要天天都進食。而孩子卻是要每天按時吃飯的,他們正在長身體,對營養的需求量很大。
  而梁居平很開始減少熟食的烹煮,慢慢讓孩子們適應食物本身,雖然還是稠稠的,但已經不會搗碎了,全部切成塊狀和在一起裝進硬殼子碗裡,再過一段時間就該直接進食了。
  梁居平當然知道不能讓孩子養成嬌弱的習慣,不然以後很難適應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所以慢慢來,一步一步的改變,總會有長大的一天。
  孩子們一個接一個的排好隊,手裡捧著小碗乖乖的看著舀飯的梁爹爹,小菊在一旁監督著,盛好食物的寶寶就地坐好啊嗚啊嗚的吃起來。
  寶寶們幾乎都吃了兩大碗,滿足的拍拍肚皮,再打個嗝。梁居平把剩下的一點鍋底刨進肚裡,貫徹絕不浪費食物的良好傳統習慣。作家的話:謝謝大菊、zxcasfd、nile5268的禮物=3=~

  (今日加更~)56

  「巴,巴巴~」晶晶朝小菊伸手要抱,小指頭抓啊抓,小菊臉紅紅的,看到孩子對自己的稱呼有一種說不出的親近感,於是他眼眶紅紅。
  「的,的的」「啊,巴」一圈五個圍著兩個大人歪來倒去,觸手們顫巍巍的支撐著圓潤的小身體,看著雖然吃力但寶寶們神情愉悅。
  今夜的星空真美,梁居平躺在坑裡,小菊在懷,身邊好似同樣躺倒的五個寶寶。「啊哇哇」「唔唔」「喲呀啊」小觸手們朝著頭頂寬大的石洞伸去,放佛想要觸摸星空。
  「呀咦,呀哇啊!」小菊蹭蹭梁居平的肩頭,撒嬌的叫喚著。「嗯?」梁居平低頭,回蹭少年的頭頂,那滑溜的質地清爽又涼快。
  「唱歌?」梁居平看看小菊期待的眼神,他想聽歌了啊。「嘿嘿,好。」男人抱緊少年,唱什麽比較應景?
  藍藍的天空銀河裡 有只小白船
  船上有棵桂花樹 白兔在遊玩
  槳兒槳兒看不見 船上也沒帆
  飄呀飄呀 飄向西天
  歌聲吸引了仰望天空的孩子們,五個肉球朝梁居平的身上移動,阿唯坐到梁居平的頭頂,觸手揪住男人的短髮。
  阿文趴在小菊的發狀物裡盯著梁居平看,阿左和阿右抱作一團扒拉在兩個大人的觸手間。晶晶則躺在大人相倚的胸口,聽著梁居平發音的震動咯咯笑。
  渡過那條銀河水 走向雲彩國
  走過那個雲彩國 再向哪兒去
  在那遙遠的地方 閃著金光
  晨星是燈塔 照呀照得亮
  晨星是燈塔 照呀照得亮
  梁居平輕柔的唱著,他還記得這是童年的歌曲,忘記是哪個老師教的,現在長來卻別有一番滋味。不禁想起遠去的父母,不知道他們會不會也在天上看著?
  「咳咳」梁居平眨眨眼,重頭又唱了一遍,孩子們靜靜的聽著,小菊為他打起了拍子,觸手拍動著,連寶寶們也跟著學了一起來。
  星星像眼睛,像寶石,像水晶果凍,點綴在夜裡,看著這一家人,慢慢入睡。
  離家不遠的草地上,梁居平帶著一班混小子過來練習身體協調能力,晶晶跟在哥哥們的身後走的有模有樣。
  梁居平觸手直立,身高馬上拔起,孩子們跟著動作卻東倒西歪,翻了好幾個跟頭。「乖乖們慢慢來,不急。」
  小菊在一旁看守著,哪個孩子要是撞疼了就過去抱抱揉揉呼呼,依依呀呀的說了些話,寶寶們蹭一蹭,就又回到場地練習。
  中午到小湖裡玩水,跟小地霹靂喇叭的打跳,下午日頭大了就在樹蔭或家裡跟梁居平爹爹學說話。
  「爹爹」「的的」「大大」「的啊大」孩子們扒拉著梁居平的腰,觸手,脖子,無奈的某人覺得這樣也行了,至少會叫了嘛。
  而對於小菊,寶寶們一致叫著「巴巴」,這讓梁居平嫉妒不已,又不好意思說不來,於是總是夜裡抱著小菊狠狠愛。
  「吃啊」「吃吃」這是餓了,拿著硬殼碗討要吃的。
  「水」「啊啊」「水噫」這是要玩水了,該去小湖裡了。
  「玩唔」這是該玩玩具了。
  梁居平下午總會抽出時間抱著小菊變幻觸手,什麽積木啦,魔方啦,小手槍啦,小汽車啦,小熊仔娃娃啦,好在觸手夠用,有了這些玩具,孩子們簡直就是愛不釋手了!
  不過,梁居平在時間上牢牢把關,每天只能玩兩小時,還是在午睡之後。本以來孩子們嘗到甜頭可能會哭鬧著不睡覺,結果大家都乖乖的,聽話的準時躺下休息再準時起床,然後一個個蹲在梁居平周圍,睜大眼睛看著他和小菊。
  就是鋼鐵的心被這樣注視著也該軟成一灘水了。於是摟住每一個小寶貝親啊親,再一一分發玩具。
  直到很久以後他才知道,這一切都是在小女兒晶晶的帶領與組織下完成的計畫,只好乖乖聽話的,撒嬌賣萌的看著爹爹和爸爸,就能要什麽有什麽了!
  不僅爸爸爹爹們寵著小公主,就是哥哥們也總是護著她,有好吃的也會留給她一份,於是小姑娘長得愈發的水靈可愛。
  寶寶的觸手長到一米了,個頭也已經高到了梁居平的膝蓋處。可以自行移動了,阿唯更是成天猴跳舞跳的,劈里啪啦動來動去,簡直就是個多動兒童。
  阿文不喜歡走動,總是習慣一個人呆呆坐著,有一天大哥阿唯去拽他的頭髮,那時他正看著脆脆草。
  阿唯扯掉一根,阿文沒有反應,於是這小破孩又過來招惹弟弟,捏捏他的小肉肩,抓抓他的小觸手。
  「啪」的一下,阿唯被弟弟的觸手拍上,順著地頭翻了個跟頭,「嘿嘿,地啊,凶,凶唔」虎頭哥哥爬起來摸摸弟弟阿文的腦袋。
  阿文哼唧了一聲,扭過頭不讓他碰。梁居平在一邊看著,突然想著自己的這些寶寶們是不是也各有奇技?
  阿唯身材是幾個孩子裡面最壯的,平時不吭聲的阿文居然可以僅憑一根觸手就扇他一個跟頭,雖有也有阿唯自己大意的因素,但……阿文還是不可貌相啊!
  「啊的!啊恩,哥,咯哥,哼」阿文過來抱住梁居平的腿,扭頭不跟阿唯說話,後面那個傻小子也跑過來抱住男人的另一條腿。
  梁居平笑嘻嘻的把兩個孩子抱起來,「阿唯」聽到叫自己,大兒子扭頭看著爹爹,「阿文」二兒子也看著他。
  「嘿嘿!」啾啾的每人親一口,梁居平哈哈大笑,有子如此,夫複何求!作家的話:咳咳,不知道大家還記得這首《小白船》不?俺可是記憶猶新呐!現在都還會唱!所以感覺在星空下跟孩子們唱著支歌兒~好有趕腳啊有木有!!!

  (教學與訓練)57

  「一加一等於幾?」
  「二!」寶寶們異口同聲。
  小菊坐在樹下,看梁老師教學生們算數。他手裡拿著一串果凍葡萄,每隔一段時間梁老師說下課了,孩子們才能跑到小菊跟前搖頭晃腦要東西吃。
  身邊大多為汁水類食物,搞得小菊就像雜貨鋪的老闆娘一樣炙手可熱的。「嘿嘿,親愛的,我要這個!」梁居平把腦袋湊過去直接張開了嘴。
  孩子們居然有樣學樣的也昂著頭張著嘴嗷嗷叫,要是小菊會說成語,肯定就是那句上樑不正下樑歪。
  這貨老不正經的,孩子們倒也聽他的話,幾乎從來沒有打過架,玩笑性質的摔摔打打倒是很多。
  五個寶寶當中晶晶是學得最快的,簡單的詞語也都能吐露了,阿文是最靜得下來也是最學得進去的,雙胞胎的阿左阿右現在則總是你超我趕,進入了白熱化的競爭階段。
  至於阿唯,前面倒還能聽得進去,越到後面就越坐不住,東看看西望望的,所以梁老師總是喜歡對他提問。
  好在大家上課從沒打過瞌睡,就連小菊也是滿眼崇拜的看著梁居平,跟孩子們一起聽課,雖然他基本上是什麽也聽不懂。
  寶寶們的基礎打得好,以後才會更加聰明,梁居平堅信這都是練出來的。
  「那,晶晶有五個果凍,」「果凍果凍!」晶晶聽到梁居平這樣說,伸手朝後勤人員小菊要果凍葡萄。
  「不對不對,是假設晶晶有!」「假設?假設哇哇??」女兒疑惑的看了看梁居平,還是準備朝小菊的方向移動。
  「假設就是……欸,算了算了,小菊給他把,五個。」說著伸出五根指頭朝小菊比劃。少年點頭,拿個五個小果子遞給晶晶。
  女兒歡喜的不得了,「繼續啊,晶晶把其中的兩顆,給了阿唯,」梁居平從女兒的懷抱裡取出兩顆遞給大兒子,小女兒一臉失望,巴望著離開的果子好不可憐。
  「啊哈哈,吃!吃!」阿唯正要往嘴裡放,看到梁居平瞪了他一眼,於是小嘴一癟,停下來了裡的動作。
  「那麽,」梁居平指指晶晶懷裡剩下的,「現在,晶晶還剩下幾個果凍?」讓孩子們看看女兒手裡的果子,他開始發問。
  阿文先看了看大哥,又看了看妹妹,思考了兩秒鍾,「三個。」「三」「三」阿左和阿右幾乎是同時脫口而出,兩個小家夥看看對方,小嘴翹上了天。
  「啊啊?」小菊歪著頭看著孩子們嘰嘰喳喳,他見梁居平滿意的微笑,於是自己也笑了起來,乾淨又純潔的表情被梁老師看到了,恨不得撲上去咬兩口。
  「咳咳,」梁居平轉移視線,「寶寶們都很聰明,嗯,一人一個拿好,吃吧。」把果凍葡萄分了,孩子們高興的剝開皮放進嘴裡滑溜溜的甜滋滋的真好吃!
  於是一個下午就這樣過去了,而每天上午,天氣還算涼快的時候,梁居平也開始帶著寶寶出去轉轉,讓他們跟在身後看小銀獵食,有時候自己也會出去練練身手,先觀摩。
  過了大概半個多月,他開始捉一些小型生物給孩子們練手。半米高的鼠形生物,不過這貨是直立行走的,所以梁居平取了個比較形象的名字:米老鼠。
  不過比米老鼠醜多了,梁居平暗中觀察,發現老大阿唯喜歡一擊即中,頗有點雷厲風行的感覺,不習慣拖拖拉拉的,總是正面迎戰,觸手攻擊的力度也不錯。
  阿文則偏向智取型,他會先觀察對手,在保證自身安全的情況下偶爾偷襲,搞得對方煩躁不堪,再用觸手狠狠打擊,總是能收到不錯的效果。
  阿左和阿右則是團結合作,一起進攻,兩個小子配合的很好,能夠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所以梁居平也在考慮什麽時候要把兩個孩子分開進行訓練,遇到危險的時候兩人不可能總能在一起的,所以不能讓單打獨鬥成為兩人的弱點。
  而最讓人頭疼的是晶晶,多聰明的一個娃啊,居然見了其他小動物就跑,完全不跟人家打,在家人面前跟個精靈鬼一樣,一到外面就害羞,趴在梁居平懷裡不出來。
  果然還是寵壞了呀!不過,看看身上女兒那晶瑩剔透,比水晶還要漂亮的觸手,梁居平還真有點捨不得讓小公主去打怪獸,弄髒了就不好看了呢。
  於是決定在家裡對小女兒進行強化訓練,對打教練就是梁居平自己了!在野外練習,少不得要碰到一些奇形怪狀的生物,梁居平抬眼就看見了眼熟的蛆狀物毛球,正要拍走。
  沒想到反應最大的居然是老大阿唯,「啊哇哇!蟲!蟲!!」觸手一用力,啪啦的一下打得縮成團的肉蟲飛得老遠。
  梁居平一臉黑線,難道阿唯也繼承了自己討厭一拱一拱軟綿物體的基因?作家的話:那~繼續賣萌=皿=!俺和俺的孩紙們一起賣萌!

  (外遇?男人的死穴!)58

  這天,梁居平帶著孩子們找到一頭兩尾獸,他在一旁指導五人合力奮戰。因為兩尾獸的體積很大,差不多有兩個寶寶那麽高。
  五個孩子合作協調,把這怪獸耍的團團轉,一點也沒有感到害怕。最後阿唯一個猛撲,觸手纏住兩尾,大家齊上陣打得怪獸無力還擊。
  最後還是小銀上來收尾,美滋滋的抓獲了自己的食物,「嚶嚶嚶嚶」笑的那叫一個花枝亂顫。
  梁居平在過程中就見晶晶隨意的拍了兩下,基本上不幹活,無奈的笑笑,這孩子什麽時候才能真正去面對敵人啊!
  五個孩子,兩個坐在梁居平的右手臂上,兩個在左手臂上,晶晶則纏在梁居平的脖子上,整個小臉耷拉在梁居平的頭頂。
  小銀在後面拖著食物,不時散發出恐怖的笑聲,自從那些熊孩子們開始練習後它基本上就沒花多少時間去捕獵,反正到時候都有現成的送來,倒是節省了它尾部的毒液。
  梁居平哼著小曲兒回家,一路上遇到什麽好吃的果子也會讓孩子們去摘下來,辨別食物也是一種很重要的技能。
  走出林子,遠遠的就能看到自家洞口,梁居平雀躍的扛著孩子們朝家趕,卻看到了一個可疑又猥瑣的身影竄進了石屋,沒看錯的話,這是一個觸手怪!
  梁居平停下了移動的觸手,躲在岸邊的一顆大型植物的背後,等了大概十多秒鍾,這家夥居然沒有被小菊踹出來?!也沒有什麽驚叫掙扎之類的聲音傳出來?!
  梁居平冷汗直冒,他不願意去想的一個可能,「的的」寶寶們仿佛也感覺到父親突如其來的情緒變化,一個個小聲的叫著,也不敢亂動了。
  大約過了有十來分鍾左右,那個觸手怪出來了,從外形上看不出來性別,但塊頭不小,身形很靈活,居然攀著石塊離開了,沒走水路,怪不得小地也沒有反應,哼!
  梁居平抱著孩子們默默的回到家裡,見小菊紅光滿面的,一點事沒有,看到梁居平也如從前一般跳過來撲進他的懷裡依依呀呀。
  梁居平悄悄打量著石屋,果然在一角多了一個東西,啊!是像鵝卵石一樣的圓球狀物體!梁居平滿臉通紅,有一種丈夫回家捉姦在床的羞憤。
  還記得觸手媽媽的定情信物不就是鵝卵石麽!小菊難道?!梁居平僵硬著身體,簡直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人到中年,總會有諸多事務滾滾而來,比如下崗啦,外遇啦!可是,梁居平還不到三十啊,怎麽就碰上這樣的事情!!
  你說小菊每天都是開開心心的,兩人每兩天都要愛愛,也算是生活性福了,小菊看著也很正常啊!難道問題出在自己身上?
  想到那鵝卵石,再想到之前想得好好的要為小菊也找一樣獨一無二的定情信物,又因為之後的事情耽擱了,難道……自己在不知不覺間還是冷落了少年麽?
  梁居平一陣恍惚,最近為了教育孩子們,雖然和小菊還是很親熱,但到底是比之前兩人在一起的時間要少了許多。
  可這也不能成為紅杏出牆的理由吧!!!等等,或許是我誤會了?梁居平盡力說服自己這是一個誤會。
  但,怎麽看也怎麽不像啊!雖然說了要相信小菊,可是……無力感襲來,梁居平懨懨的放下孩子們,自己蹲進坑洞裡畫圈圈。
  夜晚,等孩子們都睡熟了,梁居平才抱著小菊纏住觸手說話。「親愛的……今天那個是誰?」小菊一直沒有提過那個觸手怪,要不是被梁居平碰巧看到了,他還準備瞞多久?一想到這裡梁居平就渾身不舒坦。
  「呀啊?」小菊玩著觸手,好吧,他起身走到屋角,拿起那款顯而易見的石頭,然後再回到梁居平的懷裡。
  看著小菊的動作,梁居平真是碎了一顆老男人的心啊!小菊居然也不遮掩,如此大方的和自己的正牌老公炫耀某情人的禮物嗎?嗚嗚!作家的話:那,忙綠的一天!大家要繼續支持俺啊!!!

  (原來這麽小就被看上了)59

  小觸手纏啊纏,梁居平扭扭捏捏的問小菊,到底是怎麽回事?
  隨後,梁居平暴走了「什麽?!那個醜到死的觸手居然想要定下咱們的晶晶?!」太驚悚了!
  這個猥瑣的雄性觸手居然是戀童癖!潛伏在自己身邊時刻注意著自己的孩子?啊啊啊啊!梁居平觸手拍地,轟轟聲引來孩子們的注視。
  小菊拍拍梁居平的胸口,消氣消氣,「啊哇哇噫啦啦~」小菊趴在梁居平的懷裡。「怎麽消氣!這個家夥不僅破壞我們的感情,害我以為,咳咳!沒想到還企圖來誘拐我的寶貝女兒!門兒都沒有!!」
  梁居平火冒三丈。小菊依依呀呀,跟他解釋著手裡的鵝卵石,這塊比老觸手的那塊都還要小。
  這個有些類似於指南針,在這裡行走,你可以沒有食物,沒水源,但你不能沒有這種鵝卵石,因為在這裡迷路是可怕的。
  這塊石頭被那個觸手送來獻殷勤,小菊是嚇了一跳的,當觸手揮來舞去的跟小菊闡明自己的想法,特別是對那個可愛的娃娃般的小女孩的喜愛之情。
  小菊沒有想到居然會有觸手喜歡晶晶,因為他知道孩子繼承了什麽,那是完全與觸手不相同的模樣,還有不一樣的大腦與情感。
  這個觸手怪還真是……重口味!梁居平陰測測的想。而小菊知道,以梁居平的個性肯定不會答應,但鵝卵石卻是可以收下的,直到晶晶找到伴侶。
  小菊也有自己的想法,能遇到一個不介意種類變異,還很喜歡的觸手怪真的很難,再加上這塊鵝卵石,是送給第一雌性的象徵物,鵝卵石越小越珍貴,因為定位越精確,方向感也越準確。
  跟梁居平在一起以後,小菊也潛移默化的帶了些人類的思考方式,面對女兒的未來,他不會承認一夫多妻,這塊石頭他可以先收著,但具體還要看這個觸手怪以後的行為,也就是說候補隊員啦。
  「烏烏,哇呀呀。」「烏烏?它怎麽不去叫烏賊?難聽死了!」梁居平就是不滿意,那個顏色很深的觸手怪?哼!
  「反正孩子們還太小,現在說這個太早了!還有,以後也不許你見那個醜八怪,聽到沒有?」梁居平內裡還是很有大男子主義感的。
  說到石頭,梁居平才想到的確要出去找找了,定情信物啊!他居然沒有,也虧得小菊沒跟他生氣,真是賢妻良夫啊!
  「啾啾啾!」梁居平抱著小菊一陣猛親,「呵呵」少年被弄的癢癢的,縮在他懷裡笑。幾個孩子抱作一團,瞌睡兮兮的腦袋碰著腦袋。
  而故事的主角,晶晶童鞋,正趁家長玩親親的時候偷偷從口袋裡掏出一顆奶果啃,這還是二哥阿文給他的。
  小菊意亂情迷,梁居平欲火叢生,兩人都忽略了睡覺的寶寶是不能偷吃東西的!根本不知道蛀牙為何物的晶晶吃的歡暢,小觸手抖啊抖,精神還好得很,一邊像小老鼠一樣吃東西一邊看爹爹爸爸扭來扭去,哎呀觸手都遮住了什麽到看不到!
  直到一顆奶果吃完,哥哥們都睡著了,晶晶拿手背抹抹嘴,打了個嗝,嗯嗯,乖乖寶貝要睡覺了,啊嗚。
  全情投入的梁居平摸著小菊的腰,這小妖精越來越迷人了,床上也完全放得開,總是夾得自己要往深處插弄,鳥頭被肉壁捉著好舒爽啊!
  月亮彎彎,星星斑斑,孩子們翻個滾繼續呼呼,梁居平抱著小菊躺在一邊,把滾出圈子的晶晶放回去,再親親小菊的額頭,「呀呀~」小菊整個扒在梁居平的身上。
  而角落,顆光禿禿的奶果核靜靜躺著。
  * * * * *
  梁居平決定今天停課一天!他要出去尋找禮物,紀念兩人在一起的,額,具體時間他是沒有計算過,但尋找孩子都有了,一家人合合滿滿的,是需要紀念一下的!
  他的目標很偉大,那就是尋找到比鵝卵石還要強悍的信物!「小菊記得一定不能再讓醜八怪進來!」「呀烏烏」「我才不管它是不是烏鴉!」梁居平反復囑咐,然後帶著小銀出去了。
  晶晶坐在小菊的懷裡玩著爸爸的發狀物,「嗚啊嗚啊~」沒有了爹爹的算術題,熊孩子們開始東跑西跑。
  小菊也出去了,在水裡和晶晶還有阿左阿右玩,岸邊,阿文坐在草地裡打哈欠,抬頭看大哥阿唯在植物間蹦來挑去,居然用觸手來攀爬移動,跟猴子還真像。
  「嗯?巴巴~」晶晶看到了小菊身上的鵝卵石,一遇水就變紅了。好奇寶寶開始探索,「巴,巴?」
  小菊回神,想著要不要給女兒看看?眼角便發現遠遠的,在草叢後面,有一個可疑的身影。
  「呀哇!」少年大聲吼叫,那個飄飄草根本就遮不住的烏黑身體慢慢移動,捏捏扭扭的出來,果然是烏烏啊!
  這家夥是看到梁居平出去了才過來的?它倒是知道利害關係,不算太笨。「嗯?水?水啊?」晶晶問爸爸,他是誰。
  「嗯唔,嗚嗚」烏烏的聲音很低沈,有些像狼吼,不過小菊是不知道狼的,他只是覺得這個觸手怪很靦腆呐。
  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剛剛成熟吧?已經有梁居平高了。小菊決定冒險一次。作家的話:嗯嗯,那個~每天一進專欄就看到漂亮的花花所以俺要說,欸,再多的感謝詞都不能表達俺的喜悅之情=3=還有小藍的笑臉,內們都是好淫!-------------------------------最後一說,最近啊,會客室都木有那啥啊,咳咳俺每天望天的等著內們來臨幸,連個鬼影都木有=皿=俺每天寫的也不算少了,雖然不怎麽樣,但是……還是希望能和大家互個動的~

  (給個機會,繼續尋找)60

  「啊嗚,啊啊」小菊觸手一揮,朝著烏烏擺動,大塊頭慢吞吞的移過來,小心翼翼的靠近。
  晶晶歪著腦袋看著這個奇怪的生物,軟綿綿的好像自己平時玩的橡皮泥。嗯,下午的玩具時間中,梁居平有時會變出橡皮泥拿給晶晶玩,看她捏出各種各樣的物體,晶晶一直很喜歡這種遊戲。
  也不怪晶晶會好奇,梁居平把孩子們保護的太好,基本上每天都在作家身邊,即使是出去狩獵也很難見到觸手怪們。
  烏烏渾身都是一種顏色,不知道是不是經常在在沼澤泥裡生活,他渾身並沒有多少光澤,跟這幾個孩子比起來簡直就是黑炭球。
  不過觸手很粗大,每根看起來都很順滑,小菊能看出來他長得還是很健朗的,就不知道攻擊力怎麽樣了。
  「嗯嗯,巴巴,去」晶晶掙脫小菊的懷抱,啪啦啪啦往烏烏那裡爬。烏烏「嗚嗚」的發出聲音,激動的手舞足蹈,觸手扭動的那叫一個混亂。
  晶晶立起來,還不到烏烏的三分之一高,愈發顯得嬌小起來。女娃順著烏烏觸地的最粗的觸手往上爬,嘿咻嘿咻,烏烏立在那裡不敢動,還伸出了兩根觸手在晶晶背後護著,防止她掉下去。
  小菊欣賞的看著烏烏,至少他跟一般觸手是不一樣的,懂得保護自己的孩子,很用心,難道他也是變異的麽?
  晶晶已經爬到了烏烏的頭頂,那是一塊圓弧狀微凸的地帶,這裡比綿軟的觸手稍微堅硬一些,上面兩隻亮晶晶的小眼睛眨啊眨,晶晶的觸手有時候不小心掃上了,烏烏也只是眯一眯,拿觸手擦一下。
  小菊卻很吃驚,也很震撼,雖然身體結構不同,但他還是知道觸手怪的兩大弱點,下體和眼睛,平時可以看到他們露出小眼睛,一到備戰時刻眼睛都是縮進去的。
  而眼睛在被外物觸碰時他們也會不自覺的進行攻擊,就是第一雌性也不敢亂碰雄性的眼睛。
  烏烏試探的伸出一根觸手輕輕圈住晶晶的腰,「哈哈」晶晶大大咧咧的拍拍腰間的觸手,倒是嚇了烏烏一跳。
  摸摸晶晶的頭髮,烏烏看著娃娃在自己身上爬上爬下,也「嗚嗚嗚嗚」的笑了,額,雖然不知道這算不算笑,反正他很高興。
  小菊躺在草地上,他倒不擔心晶晶的安全,旁邊有懂事的阿文,頭頂還有上躥下跳的老大,不怕烏烏會幹壞事,他也只是想給這個剛成年的孩子一個機會。
  這邊,梁居平屁股後面跟著小銀,大跨步的朝林子深處走去。他不屑去打探哪裡有鵝卵石,他說過了,自己要找到比那個變色石頭更好的東西!
  反正有小銀在他也不擔心會迷路,就這麽橫衝直撞的。遇到一條河流,和藍湯不同的,這條河居然有些泛綠,裡面也沒有水草之類的,梁居平便想到了河底的沈澱物質。
  他跳進水裡一看,果然有許多奇形怪狀的礦石,是礦石吧?他也不確定,就是覺得有點像,看小菊寶貝那些鵝卵石的很,他心裡也不舒服得很。
  於是扯開銀袋子,準備撿深淺顏色不一的小石頭。想到小菊說那鵝卵石越小越好,梁居平從鼻孔裡一哼,自己會挑更小的撿,雖然不知道這些綠色的小石頭有什麽用。
  突然,梁居平眼前一亮,水裡有許多指甲蓋大小的綠石子,帶著晶瑩剔透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被水流沖刷的原因,非常光滑可愛。
  梁居平想到了童年玩的抓石子的遊戲,既好玩又鍛煉了手指的靈活能力,這個雖然有些幼稚,但對小菊來說卻是恰恰適合的,還有家裡的那些孩子們,他們似乎也更願意用觸手來做事,手指卻多的卻是用來玩樂,這樣不好,必須讓二者平衡發展。
  於是梁居平抓了滿滿一小袋子的綠石子,他還準備回去以後就做十幾雙筷子,讓孩子們好好練習,手指可是他們的核心競爭力,是這個世界上的生物都不具備的先進武器啊!
  梁居平得瑟的看看自己的手掌,上岸繼續走著,小銀離他遠遠的,誰讓這貨身上濕噠噠的,「嚶嚶嚶嚶」小銀開始抱怨了。
  不知道走了有多遠,周圍的植被又是一變,遠處隱約有什麽聲音。梁居平警惕的看看那個方向,想了想,還是悄悄的移了過去。
  觸手就是這點好,柔軟的肢體能夠使移動的時候悄無聲息,真是殺人越貨之必備物啊,咳咳。
  拉開一叢飄飄草,原來是兩個怪物打架呢。說起來,除了觸手媽媽那次,梁居平還真的很少見到怪物們幹架的場面。
  他本來打算觀摩一下,結果發現這兩個大型怪物打來打去無非就是你撞我我推你,要不就射射液體吼吼兩聲,很無聊呐。
  梁居平扭頭,卻見小銀的翎羽搖啊搖,激動的差點「嚶嚶嚶嚶」出來,「擦,先說好了,你要是想吃肉我可不幫你背!」
  這兩大坨生物的重量可想而知,離家又遠了,要是真要拖回去那自己還不得累個半死,他可不幹!
  小銀纏上樑居平的手臂,討好的蹭啊蹭啊蹭,「那……只許拿一塊!」大不了到時候解剖了只取一塊。
  「嚶嚶嚶嚶」小銀撲騰的跑過去加入戰場,那小身板在兩個巨物面前顯得有些可笑。可是人家的戰鬥力卻一點也不可笑,那尾巴一甩,沒一會兒就倒下兩頭。
  嘖嘖,沒有刀子,這又不好分割,梁居平狠狠的看了小銀一眼,就你個吃貨麻煩!梁居平用手扯下一大塊肉,扔到小銀身上,呐,自己背啊!
  他轉身看看周圍,「嗯?」這附近的植被很茂盛,雜亂無章的,不過只有一處是一致的朝著一個方向生長。
  雖然植被亂糟糟的,但大體上還是向陽生長,這裡的植被也是需要光合作用的吧,不過那處卻是逆光生長,方向完全相反,這勾起了梁居平的好奇心。作家的話:今天,寫的不少啊!那,內人們說兩句吧,俺趕腳好久沒看內們的樣子~【除了小息小藍大菊以外= =~

  (烏烏其實是好孩紙的)61

  非常神奇的,梁居平在高聳的植物下,看到了另一塊石頭,這貨跟烏烏一個顏色。不對,這不是石頭!
  「磁,磁鐵?!」梁居平震驚了,這股若有似無的吸引力,不就是磁鐵麽?但是……磁鐵會影響植被的生長方向麽?
  他搞不清楚了,但這個東西的好處他當然知道!指南針什麽的,有了這個不比那什麽落後的鵝卵石要好上百倍!滅哈哈哈!
  不過,這塊磁石還真是大,估計得有二三十斤重,按理說這點重量對梁居平來說應該是小菜一碟,但,丟臉的是他居然舉不起來,也拖不走。
  「咳咳,這個真的是磁石麽?我表示懷疑!」梁居平鄭重其事,以掩蓋自己搬不起來的尷尬,看來得找人過來幫忙了。
  做了個記號,其實就是讓小銀撒了泡尿,方便到時候尋找,畢竟小銀才是導航儀。隨後回去的路上又摘了很多果實。
  「小菊!你又不聽話!怎麽讓這個家夥潛伏進來了!」梁居平怒吼,才到家門口就看到令人震驚的一幕,晶晶居然在這個烏賊懷裡玩!!
  晶晶扭頭,「的的~」烏烏嚇得小眼睛一眯,把晶晶完好的放到地上,自己觸手一拍,跐溜一下跑的沒了影兒。
  「啊!這個沒禮貌的家夥!」梁居平恨得咬牙切齒,拽過小菊拉進懷裡,啃著他的小臉蛋,「你就知道陽奉陰違!」「啊哇啊啊?」小菊揣著明白裝糊塗,作無辜狀。
  欸,梁居平捨不得打捨不得罵,看那兔崽子跑得飛快,真是氣人,我有那麽可怕麽?哼!轉身抱起晶晶,摸摸那可愛的軟觸手,「乖乖,跌得親一個,嗯嘛!」
  「呵呵,呀」晶晶拍著梁居平的臉不讓親,鬍子紮紮!「嗯?」梁居平摸摸自己的臉,怎麽又長出來了,真討厭!
  「晶晶同學!我嚴重的警告你,以後不許跟這個烏賊見面!聽到沒有?」梁居平後面的聲音放軟,看著女兒亮晶晶的眼眸,就再也兇悍不起來了。
  「烏烏,哇哇~好!」不知道晶晶是說不見面好還是說和烏烏一起玩很好,不過梁居平能預感到孩子不討厭那個臭烏鴉!
  老父親的心被傷害了,一聲令下,五個孩子跟在他的屁股後頭回家了。小菊也乖乖的下水往回走,悄悄轉身,見烏烏果然躲在草叢後面看著晶晶,那依依不捨的小眼神。
  梁居平還在慶倖小菊沒有問他今天的收穫。把吃的分攤,每個孩子面前堆了一座小山,這是梁居平精心挑選的營養豐富更是防止孩子挑食的食物搭配。
  寶寶們已經可以自己食用,不需要放進碗裡攪拌,不過,梁居平已經在考慮弄一個每週下午茶,誓要教會寶寶使用筷子。
  夜晚睡覺的時候,梁居平和小菊針對晶晶的問題展開了溫和的討論。小菊覺得應該給烏烏一個機會,加上晶晶也不排斥他。
  梁居平覺得不行,那個家夥賊頭賊腦的看著就不靠譜,晶晶是沒見過其他生物所以才會好奇,孩子還小,現在談這個早了,他主要還是擔心娃娃被騙,連小菊都胳膊肘往外拐了。
  「啊哇哇那」小菊抱著梁居平的腰撒嬌,又不是要把晶晶交給別人,只是嘗試一下嘛,多一個免費保鏢也好啊!
  保鏢兩個字是梁居平自己補腦的,嗯?這樣一想……也不錯哈?他摸摸下巴,明天去搬石頭,嘿嘿,這個烏賊想要接近我女兒總要付出些代價的。
  「啵」親愛的你真聰明!
  第二天,梁居平下水過湖,站在岸邊巡視,「那什麽烏賊,出來,我有事找你!」觸手往地上一拍,節奏感奇特,這是一種招呼的方式,如果周圍又觸手怪,應該就會出來了,再加上樑居平一臉兇狠。
  「嗚嗚」果然,烏烏一聳一聳的出來了,耷拉著腦袋,看著那是無比的老實啊!「嗯嗯,過來。」梁居平還算滿意,就像婆婆見了乖巧的媳婦兒自得的很。
  梁居平一觸手拍在烏烏的身上,力氣並不大,有點像人的打招呼。「唔咧」烏烏都不敢亂動,還好梁居平的那一下打的不痛。
  梁居平嘖嘖嘴,「就是你了,跟我走吧!」梁居平拉著小銀在前面帶路,他轉身,見烏烏還想往屋裡看,「看什麽看,先跟我走,事做好了才有機會見我女兒。」
  烏烏的小眼睛滴溜溜的轉,不知道他有沒有聽懂梁居平的話,但還是他跟在其後頭走了。
  一路上梁居平故意飛快的啪啦走,十幾根觸手一起動起來可不是一般生物能趕得上的,還好烏烏雖不太說話但動作還是挺快,一直跟在梁居平的後天沒被甩掉。
  連續走了大概有兩個多小時梁居平才停下,緩了口氣,他看烏烏直直的立在那裡,好像也沒有需要喘息的樣子,不自覺的點點頭。
  於是放慢速度,跟著小銀朝昨天的那個地方前進,烏烏一直都是老老實實的跟著,梁居平覺得或許自己以前的看法是有些偏見的,這個烏烏要是放到現代,應該就是一個踏實幹活的勤勞農民形象。
  如果他能一直陪著晶晶,那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梁居平可以慢慢調教這個烏賊,直到變成自己心中的好丈夫形象,就跟自己這樣的!
  與其等晶晶長大後出去被不認識的臭雄性欺騙,還不如現在就先招個童養婿好好培養!不得不說愛女如命的梁居平真的是想得很周到,因此也沒有再為難烏烏。
  到了地方,梁居平招來烏烏,自己先抱住磁石,烏烏也挺有眼力勁,過去幫忙也拖著石塊。誰知梁居平一松,整塊都被烏烏抗著了,他一個沒立好被磁石壓在了下面。
  「嘿嘿」開個小玩笑,梁居平再次伸出觸手,合力抬起石頭,不過還是讓其附在烏烏的身上,他幫忙分擔一些重量。
  烏烏終於挺起了身體,對於梁居平的惡作劇也沒有抗議,他知道這是晶晶的親人,也不敢多說話了,所以說烏烏是真的可能有變異的現象,否則根本不可能想的這麽彎彎角角。
  梁居平其實也用了大力氣,他可不想真的把烏烏弄慘了,回去的路上,小菊遠遠就望見了這兩個,「呀咦,嗚嗚」
  晶晶抬頭,也跑了過去,梁居平卸下烏烏身上的磁石。小菊撲過來抱住梁居平親啊親,他沒想到他會和烏烏一起回來,看起來他好像不排斥烏烏了?
  晶晶湊過來,居然拿了一個奶果遞給烏烏,「吃,吧。」把烏烏高興的,觸手一拽就拿走了,往身體某個儲藏空間轉移。
  於是晶晶自然而然的又往烏烏的身上爬,看的梁居平極其吃醋!「哼,女大不中留!」作家的話:……感覺烏烏就是傻大個= =老梁吃醋啊,滅哈哈哈~

  (和諧的一家人= =~)62

  梁居平和小菊合力變幻切割器對著磁石一陣搗鼓,烏烏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這是什麽什麽東西?
  唧唧咕咕一陣切割,梁居平心隨意動,修整出一塊巴掌大的磁石,愛心的形狀,很沈的一塊。
  「啊哇哇?」小菊歪著腦袋,不懂這是什麽意思?梁居平纏著小菊,表達著我愛你,少年的臉紅了,兩個人周圍全是粉紅泡泡。
  烏烏觸手圈住晶晶的腰,沒辦法這孩子老喜歡亂跑,剩下的碎石則被梁居平放到了附近的林子裡埋了以備不時只需。
  於是,孩子們開始學習抓石子和用筷子了。可憐的烏烏也被梁居平威脅著學習,否則就不允許跟著晶晶。
  孩子們上手很快,因為他們有靈活的手指,苦逼的烏烏只能用觸手練習,常常是能拿住筷子卻夾不了東西,晶晶總是跟在他身邊糾正他的姿勢。
  「是,這樣,不是這樣的。」女孩的大眼睛越發柔亮,看的烏烏老是要忘記觸手的動作轉而啪啦著去勾晶晶的小觸手。
  於是梁居平一句「再學不會就滾蛋」的恐嚇讓烏烏不敢再耽誤時間,後來在晶晶的耐心指導下勉強可以運用了,不過他很奇怪自己幹嘛要學這個?只是梁老大在這裡他也不敢多問,不然又要被罵笨了。
  抓石子倒是很好玩,烏烏漸漸喜歡上了這個遊戲,因為晶晶很喜歡玩,自己陪得玩的時候總是能看到燦爛額笑容,太美了!
  晶晶坐在烏烏的懷裡,大小觸手把晶晶抱住防止她掉下來,女娃則拿著石頭往天上拋,再讓烏烏伸出觸手去接,梁居平怎麽看怎麽覺得像是在逗狗,不過一個是橫向的,一個是縱向的。
  跟著晶晶在一起的規矩很多,首先就是不能老是蹲在泥坑裡,梁居平一家人都不喜歡髒兮兮的環境。
  這點他可以做到,因為觸手很柔軟,顏色很淺,所以需要長時間呆在泥裡保持水分防止流失,這一點也是烏烏和別的觸手不相同的地方。
  他渾身黑不溜秋,不知道是不是顏色的原因,保濕效果非常好,幾乎和梁居平差不多,老梁是因為變異的原因所以不怕,至於烏烏嘛,姑且也歸為變異吧。
  還要勤洗澡,這點也簡單。晶晶一家人都喜歡在小湖裡玩耍,哥哥們你追我打,梁居平抱著小菊你儂我儂。
  烏烏下水漂浮著,跟小地比挺屍。而晶晶,自然是爬到烏烏頭頂曬太陽,自從有了烏烏,晶晶也不比老是跟在土匪哥哥們後面跑,只要纏著烏烏就什麽都能得到了。
  而哥哥們對此也沒有嫉妒之心,因為爹爹說過這是女孩子才會玩的東西,就像玩具娃娃之類的,他們是男孩子又比晶晶大,當然不會像她這樣咯。
  烏烏成天跟著晶晶轉,梁居平有時候也想過他的父母呢?小菊依依呀呀的攀著梁居平,他想多了,觸手的孩子們除了剛生下來的一個月會有母親照顧,之後基本上就處於放養階段,彼此之間也沒有什麽感情。
  「這樣啊。」梁居平摸摸少年的腦袋,看著孩子們無憂無慮的歡笑,心裡特別滿足。
  就這樣過了兩三個月,天氣依然晴朗,下午依然炎熱。
  一家人坐在石屋裡聊天,確切的說是梁居平和小菊勾勾纏,老大挺著肚皮睡大覺,阿文在一邊和阿左阿右一起玩抓石子。
  晶晶自然是靠著他的守護者,女娃長高了,一伸手也終於可以摸到烏烏的眼睛了。「烏烏,我要玩,手手。」
  忠犬烏烏聽話的伸出觸手,晶晶搖頭,「我要全部的。」烏烏於是全部伸出來,機靈鬼晶晶拿起兩根觸手打個結,以此類推,不會兒,所有的觸手都卷在了一起,「哈哈哈」
  原來女娃也是個搗蛋鬼,烏烏「嗚嗚」的叫,可憐渾身亂成了球,怎麽也動不了。梁居平在一旁看了直扶額,不知道當初的教育是不是錯了?這樣的烏烏簡直就是妻管嚴,讓做什麽就做什麽,太寵晶晶了!
  女娃滿意的看看自己的傑作,小嘴唇突然親到烏烏的頭上,烏烏頓時不動了,嗚嗚嗯嗯的扭動,他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他見梁居平和小菊經常這樣做,是表達親近的方式,於是又歡天喜地的看著晶晶。
  女娃大方的又按了好幾個唇印,「咳咳」梁居平假意出聲,適可而止啊。
  晶晶玩夠了,終於解開烏烏亂成一團的觸手,自己再次被抱到烏烏懷裡,「呵呵,好癢。」
  這邊,阿文以一敵二戰勝了阿左和阿右,獲得了不少綠石子。這個遊戲還是梁居平制定的,誰贏了誰就可以獲得相應的綠石子,這種小石頭很可愛,孩子們都很喜歡玩。
  眼看著孩子們的頭髮越長越長,梁居平乾脆把他們召集起來,拉著小菊又變化出剪刀,烏烏每次看著他們觸手變形的東西很高興的很,懷著一種崇拜的心情仔細觀察,可惜無論他怎麽用力也變不出那樣的玩意兒。
  五個孩子排好隊從老大開始挨個的剪頭髮,第一次做理髮師,小菊好奇的很,不過主動權在梁居平手裡,他其實也有些緊張,就怕一個不好把娃娃弄成了光頭。
  老大的髮型有些淩亂,後面幾個兄弟倒還不錯,為了表揚老大作為敢吃螃蟹的第一個人,梁居平決定一會兒要好好犒勞一下阿唯。
  輪到晶晶了,女兒的秀髮長的很快,比幾個哥哥的頭髮長多了,乍眼一看居然也快到背心了,梁居平摸得愛不釋手,他怎麽忍心剪掉啊!
  但是不剪又亂七八糟的,幹什麽都不方便。於是,梁老大決定要給女兒編小辮!
  「呀咦?」「的的?」「嗚嗚?」大家圍著梁居平看,他在幹什麽?
  只見梁居平手指穿過來穿過去,髮絲也亂作一團。最後,「欸!」大體有個形狀了,不過還是不太好看,毛毛紮紮的,沒辦法,誰讓他是個男人,也從來沒有編過小辮,這都是以前看人家小姑娘編的。
  烏烏傻眼的看著眼前的頭髮,「啊嗚?」梁居平瞥了眼烏烏那個傻大個,「我決定了!烏烏!」
  「嗚啊?」烏烏抬頭,「你什麽時候能夠編好晶晶的頭髮我就讓你正式站在我女兒的身旁!」梁居平大聲宣佈,除了要保護女兒,他還必須能打理日常事務!
  「啊嗚?!」作家的話:那,俺感覺這篇文寫的快要差不多了【摳鼻~謝謝小妖的禮物=333=甜蜜那啥必須滴~

  (扭轉的劇情?)63

  烏烏手忙腳亂,每當他把三股頭髮交叉好,他的觸手也很好的交纏在一起了,果然人類的手指是不可代替的啊。
  「烏烏,我們不急。」晶晶不能扭頭,只是出聲安慰烏烏,看這孩子光禿禿的大腦門都已經快要冒汗了。
  烏烏「嗚嗚嗚嗚」的,分出一根觸手摸摸晶晶的肩膀,纏在她腰上的觸手也緊了緊,還是晶晶最好了。
  直到歪歪斜斜的小編新鮮出爐,烏烏拿觸手抹一把汗,「嗚啊!」他扭頭叫梁居平看,這時離梁居平宣佈那件事已經過去快七天了。
  「嗯」梁居平看看,小菊也湊了過來,他發現自己也很喜歡給小女兒編頭髮呢,所以當天就學會了。
  梁居平抿嘴,勉強及格吧。「烏烏,你已經做得很好啦。」晶晶扭頭,辮子一翹一翹的,朝著大腦一啵,這倆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親密動作,誰讓梁居平和小菊從來都不避諱孩子們呢,這幾個學的都可快了。
  某天,梁居平拉著小菊在屋裡睡午覺,孩子們有烏烏和小銀看著。外面的湖水突然蕩起了一層層漣漪,小地一嚇,這是怎麽了?
  他咕嚕咕嚕的冒泡泡,最後終於連小菊也醒了,這種輕微的震動感很容易被感知,他拍拍梁居平,「呀咦?」
  「嗯?怎麽了?地震?」梁居平一屁股坐起來,噗啦噗啦的趕到外面,水裡似乎有什麽東西,連小地都慌了。
  梁居平跳下去,小菊跟在後面,烏烏留在家裡看孩子。兩人潛水下去,果然看到了激流,其中似乎還有雷電樣子的光暈閃耀。
  梁居平小心靠近,直到它的龐大面目顯露出來。「這是?」梁居平震驚了,也疑惑了,這東西……怎麽看也不像是這個環境會有的東西,除非是自己和小菊合體才有可能變幻出這樣的材質。
  類似於潛水艇質地的橄欖狀金屬物體慢慢浮出水面,長約三米,高不過兩米。梁居平回去拉著孩子們到了岸上,小地飄到岸邊,大家一起看著這突然出現的不明物體。
  會不會是UFO?梁居平傻傻的想,隨即又笑自己太神經質,如果這樣說的話,自己和小菊對這裡的生物來說何嘗又不是外星人?反正都是異類了。
  那個大花生殼狀的物體從中間開裂,應該說是打開,裡面果然是有生物出來,不過這模樣真是讓人驚訝和好笑。
  「這個是?人面獸身麽?」梁居平撓頭,和這些奇怪的生物保持在三米開外的安全距離。
  「!¥@#%¥……」那是一個頭,嗯,獅子?反正下半身是具有四肢的類似於哺乳動物的架構,上半身果然是人類的肢幹和有些像遠古人類的頭顱,當然也有頭髮。
  「好吧,我聽不懂你說的是什麽,同志。」梁居平難道的開玩笑,他似乎也不擔心對方會不會懷有敵意。
  對面的獅身人一臉驚恐,啪啦啪啦又說了好多,梁居平漸漸明白,這發音倒是很像英語的腔調,對方眼裡閃過一絲驚恐。
  一共出來了五個這樣的,額,姑且叫做人吧。獅身人後面出來的是一個鳥人,額,就是通常意義上大家認為的那種鳥人。
  「你……蒿,毫,好。」來人似乎還在尋找發音,最後終於對了,倒是梁居平松了口氣,「你好。」他字正腔圓,對面的五人臉上愈加崇拜?甚至還閃過一絲疑惑。
  鳥人歪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然後從自己身上摘下了一根羽毛,試探的遞過來,「啊哈?」這是禮物嗎?梁居平看看這個會說中國話的鳥人,咱果然是禮儀之邦,懂得套近乎啊。
  梁居平微笑著收下了這根,嗯,像雞毛一樣的羽毛。他撓頭,總的有回禮吧,扭頭見被烏烏護著的一群孩子,阿文手裡拿捏著一小塊磁石。
  梁居平走過去,「老二乖乖,這塊給爹爹好不?我以後再給你做一塊更好看的。」阿文扭頭看了看這個老爹,「那……好吧。」
  雖然聽不太出來情緒,但從阿文依依不捨的樣子還是可以看出孩子不是很願意。小菊湊近了抱起阿文,哎喲,老二長胖了。
  「啵」一口,「啊啊哇哇」觸手拍拍孩子的背,小菊溫聲細語的逗弄阿文,這個害羞(?)的孩子最後埋進了小菊的懷裡。
  晶晶從烏烏的頭頂爬下來,取出藏起來的綠石子遞給阿文,「二哥,送給你。」阿文扭頭,嘿嘿對小妹笑了兩聲。
  梁居平看在眼裡,這個阿文可是很少笑的,嚴肅的他居然會為了小玩具笑,果然他還是個孩子啊,梁居平歎氣,決定以後要多喝阿文說說話,再懂事的孩子也是需要父母足夠的愛與關心。
  當鳥人拿到梁居平回贈的石頭,愈加確定了他的資訊,「你,刻意,可以跟,我摸,我們,回,回去,媽?」那個停頓的字眼讓梁居平一寒,他哪裡有這麽大的兒子。
  「你,可以先跟我說說你們嗎?」梁居平慢慢的吐著每一個字,有時還要重複好幾遍,幾個人裡面只有鳥人能大概聽懂。
  幾個人擠到一起唧唧咕咕商量了一會兒,最後一致決定回去找一些資料和能夠跟梁居平好好溝通的人過來。
  不知道為什麽,面見這些人,梁居平一點也不激動,很是平靜的接受了一切,至少他們暫時沒有對自己構成危險,希望以後也是吧。作家的話:啊,終於到這裡了,果然離完結不遠了~那,今天就這一更吧,俺想休息一下=皿=~好累話說突然的轉折會不會有些突兀?嘿嘿!謝謝小N的禮物!=33333333=

  (半身人再臨)64

  帶著說好的承諾,半身人消失了。就好像他們從來沒有來過一樣,但梁居平已經在心裡做了決定。
  看著他們駕駛的器物,雖然交流還存在一些問題,但不可否認的,已經產生了一定的文明,梁居平懷疑他們應該也是那次突變倖存來來的人的……後代?反正肯定是有一定聯繫的。
  既然有人的因素在裡面,又有了一定的技術發展,梁居平不難想像他們在其他領域的發展,關於階級,關於權利。
  他是決計不會讓自己和家人陷進這樣的漩渦,和小菊以及孩子們生活的無憂無慮,他都快忘記人類社會的一些準則了,現在這自由自在的生活很是舒心,他更加不打算讓孩子們變得更複雜,當然如果是為了適應以後的生活,他也會自己去教授,而不是因為這些突然出現,打破寧靜的半身人。
  於是,梁居平的決定就是,稍有不對就跑路好了,隱居山林什麽的。不過現在,則是需要等待那些生物的再次來臨。
  烏烏最近是春風得意啊,話說終於學會編辮子以後,他的觸手就變得更加靈活,以致於發明出了更多的盤發樣式,誰讓他觸手多咧。
  梁居平坐在一邊,看著烏烏熟練的把一縷縷頭髮編過來移過去的,那手法,嘖嘖,完全不比專業的髮型師差啊。
  「不錯!」梁居平摸著女兒的頭髮,真好看,有點那個什麽蠍子辮的味道。烏烏高興的手舞足蹈,梁居平也順手摸摸他的觸手,這孩子立馬老實的停下來由著梁居平拍摸,乖得跟什麽似的,說起來這些人裡面烏烏最怕的恐怕就是梁居平了,最不怕的,嗯,應該是阿唯吧,他成天跳來跳去坐不住,一點兄長的樣子也沒有,梁居平說了多次也不頂用。
  大概過了半個多月,那大型花生狀的物體再次出現,來了三個人,鳥人依然在列。走在中間的這位說著還算流利的中文,雖然一些吐字不太清晰,梁居平感覺這位更像是一位學者,就是那種戴眼鏡捧著書本的,雖然現在早就沒有眼鏡這種東西了。
  對了,這位學者是個兔子,啊,下半身毛茸茸的。關於梁居平為什麽那麽肯定他們是人類的後代,一點原因就是他們的下半身,各種各樣的動物形態基本上都是梁居平認識熟知的,而在這個新世界裡可是沒有一點地球的影子的。
  幾人席地而坐,兔子蜷著小腿跪坐著,梁居平差點笑出來,這半人半物的樣子真有笑點,雖然他自己也是這種形態。
  梁居平手裡拿著兔人遞過來的石板,上面刻著中文字,他還以為能看到紙張呢,難道他們也是一樣的落後?連謄抄的物件都沒有?
  這些資料其實就是講千年來這些半身人的生活,這個千年是梁居平自己猜測的,而關於那次突變,裡面講的也不多,問過兔人,他們幾乎對這個也不瞭解。
  不過,梁居平還是在最早的記錄裡面發現了實驗兩個字。放下東西,他又和兔人交流起來。
  他發現自己現在說的話在他們看來已經是古語了,是不通用的,只有兔人這種老學究在研究並且會用,而鳥人他們更常用的是一種類似於動物吼叫的發音,這算不算是一種退化?
  令梁居平奇怪的是,根據兔人的解說,他們應該是處在原始社會階段,各種不成熟,各種起步萌芽,難道這金屬器物是假的?
  「我能進去看看麽?」梁居平有禮貌的問兔人,關於水裡的這個類潛艇樣的東西,他很感興趣。
  兔人自然是點頭答應的,梁居平走近了,伸著腦袋看進去,「耶?!」裡面居然是空空的,難道這就是一個簡單的倉庫?只是防止他們被水侵襲,扭頭看看,鳥,兔子,牛,果然都是不會潛水的。
  「那你們是怎麽過來的?空間跳躍?神力?」梁居平驚悚了,要是真的有這種不可抗力存在,那他要隱藏起來的打算就很困難了。
  兔子歪著頭,關於這種先進的沒聽說過的東西很是不解,畢竟他也只是從資料上瞭解到祖先的一些事情,你要跟他談神愛世人這種詞彙他也是聽不懂的。
  關於這個,兔人倒是可以解釋的,「這裡是純粹地帶,我們每隔三年會進來一次,收集一些食物和製作材料好抵禦三年一次的風暴,那時候食物短缺,大家都很容易餓死。」
  「那麽你們是怎麽進來的?」梁居平最關心的是這個,他怕大家都用特殊能力,到時候自己還能不能保護好家人就難說了,他當然更希望自己是最強的,這樣才會最保險。
  兔人耐心的個梁居平解釋,梁居平現在所處的地方很特別,經過一番講述,他知道這裡更像是百慕大地區一樣的存在,一般輕易不能進來。
  而半身人們,每三年可以乘著這種金屬器物通過水上,或者說是海上的一片濃霧來到這裡,不是靠自身的能力,而是那片區域未知的神秘力量。
  這裡被他們成為純粹地帶,因為這裡物產豐富,雖然也有弱肉強食,物競天擇的規則存在,但總的來說生活還是很悠閒的。
  「那麽,外面是什麽樣子的?」梁居平也找不到更好的詞彙來形容,這樣說著好像自己是被拘在一個很小的地方似的,不過他能估計這裡有多大,這樣看起來這裡更像是另一個空間。
  兔人的描述很簡單,外面有花有草,似乎跟人類世界差不多?但太陽和月亮卻是一樣的,只是植被沒有這麽異類。
  當然,外面也全部都是半身人,他們有祖先留下來的一些殘缺物件,和簡單的生活資料,現在過得也算不錯。
  「那,你們為什麽……」梁居平撓頭,在半身人看到自己的時候很吃驚,還帶著點崇敬,難道僅僅是因為自己會說古語?他們為什麽要這麽殷勤的跑兩趟,還帶來人解說。作家的話:那,文裡涉及的各種偽科學不解釋~

  (完結章)65

  兔人說出了復興這個詞,說這是流傳下來的願望和目標,他們雖然沒有見過資料裡描述的那般場景,但也很是羡慕,希望能回到所謂的崛起時代。
  梁居平在他們眼裡自然就成了這樣的人,兔人暗暗觀察,發現梁居平說話及神態都跟祖先流傳下來的描述很像,這樣的人是最接近先人的,也是最有可能創造奇跡的。
  半身人也算是人,他們的大腦思維跟動物有著本質差別,所以也會動腦筋,拿給梁居平看的自然也就不會是全部資料,他們也是在試探。
  梁居平笑著跟兔人說話,之後的幾天就帶著他們在林子裡收集東西,因為有梁居平帶路,還幫著掃清了一些大型生物,他們的任務完成的很快。
  通過觀察和交談,梁居平發現他們的下半身與一般動物無異,好像是跟這裡的某些約束有關,在外面他們還可以更強壯有力一些。不過和梁居平比起來也差得遠了,於是他適當的展現自己的能力,也是間接的叫他們不要打歪主意。
  對於半身人的邀請,梁居平還是搖頭拒絕了,卻定下了三年之約,當他們下次來的時候,他或許會帶著家人出去看看。
  離開的時候梁居平給了他們一些磁石,這東西在外面好像是沒有的,總得給人家一點甜頭吧,做朋友總是比做敵人好。
  半身人算得上是高興的離開了。梁居平松了口氣,最近考慮的太多,頭都有些隱隱作痛。聽兔人的口氣,看來外面的半身人應該不會超過五萬吧?人口很少。
  加上過來這裡的空間限制,似乎每次通過都要靠那個金屬殼,梁居平倒是不擔心他們大量的遷入,這神秘力量就是保障。
  只要自己不出去,或者在做好足夠準備下再出去,應該就沒有大問題。現在要抓緊訓練孩子們,三年,感覺他們會很快長大。
  而梁居平沒有說出的猜測是,那些半身人很可能就是當年的試驗品,如果說當時任何存在於世界上的事物都要消融,那麽這種被人類創造出來的半身人就不算是在內了,可以說是新興的物種。
  這也算是對人類基因的變相保留了,說不定在未來的某一天,人類會再次出現,從這些留著人類血液的半身人當中,當基因變的濃厚到一定程度的時候。
  不知道這是不是個陰謀,或許在突變來臨的時候某些人就已經想到用這個方法?梁居平不知道這些,他只是平頭老百姓一個。
  現在對他來說,孩子家人就是一切,他也不關心那些,只要自己和家人過得好,一輩子也就這樣吧。
  晶晶已經長梁居平的腰處,當然是放倒觸手只算上半身,梁居平和小菊唧唧歪歪,知道了觸手怪是三年成熟,怎麽聽著好像是在種田?
  也不知道小菊有多少歲了,總不會比自己大吧。「親愛的,麽麽」偶熱撒個小嬌,梁居平蹭著小菊的脖子。
  「哎呀呀」少年抱著梁居平的頭,肌膚被摩擦的癢癢。「的的你又欺負爸爸!」晶晶跑過來,說著也要往小菊身上爬,阿唯見了也跑了過來,老二走過來,雖然沒有往大人身上爬,但被那樣看著也很不自在啊。
  阿左阿右也不幹了,一窩蜂全擠到跟前,梁居平扶額,孩子長得大了,這重量加起來也夠嗆了,哪裡還抱的起來。
  「咳咳,你們都長大了,不能再沒事就往你爸爸身上跑,我也不行!說出去讓人笑話!」梁居平義正言辭,「誰會笑話啊。」晶晶在一旁嘀咕,不就是不想讓我們碰爸爸嘛,我偏不,偏要碰!
  「呀哈」小菊驚呼,晶晶推開梁居平,自個兒撲到小菊懷裡,還是爸爸的懷抱最溫暖啊!「哇啊啊啊,男女授受不親,晶晶快下來!」梁居平搬出大道理,不讓女兒吃小菊的嫩豆腐,這豆腐只有他能吃啊!
  晶晶大笑,這個為老不尊的爹爹!烏烏過來抱住晶晶,「嗚嗚~」下來吧,晶晶。女娃癟癟嘴,轉身抱住烏烏的大頭。
  夜裡梁居平抱著小菊嗯嗯啊啊,吸著他的小乳頭,總覺得小菊也長大了點呢,咳咳,是身高啦。
  「唔哇啊,嗯嗯」小菊抱著梁居平扭來扭去,仰頭去親他的下巴,嘴唇,勾勾纏的膩歪。「小菊」「呀咦?」「呵呵,你真好看。」梁居平磨蹭著小菊的臉頰。
  「呀哇哇」小菊搖頭晃腦,呀咦也很好看,很好,他很喜歡,很愛。
  「嘿嘿」梁居平動動身體,埋在深處的鳥頭彈來彈去,被內壁包裹著吸住,「嗯嗯」小菊紅著臉,雖然有時候他喜歡欺負自己,但小菊還是喜歡他!
  晶晶趴在烏烏的腹部,那裡也是軟軟的,烏烏的觸手纏在晶晶的腰間手臂處,貼的嚴實,讓女孩兒特別安心,她眯著眼,蹭了蹭,烏烏拍拍她的肩頭,女娃也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阿左阿右抱作一團,咂巴咂巴嘴角,兩個孩兒擁抱著熟睡了,老大躺在老二的肚子上,傻不溜秋的冒著鼻子泡泡,多大的人了還這樣,好在他不打呼嚕,不然阿文非踹他一腳不可!
  屋外的湖水裡,小地潛著遊蕩,綠色的浮萍在水中冒著泡泡,每天看著梁居平和小菊親親蜜蜜,恩恩愛愛的,這貨也開始思春了,她啥時候才能遇到一個心儀的雄性地毯怪?
  小銀在門口盤著睡著了,不過是睡在高高隆起的大片肉乾上,滿足的打嗝,夢裡是用肉乾建起的房子,肉乾做成的玩具,玩累了還可以一口吃掉!
  沒辦法,梁居平和小菊變換玩具給孩子們玩的時候他可是在一旁看著的,有時候他也會加入其中玩一玩。
  夜裡靜悄悄,大家都睡得香甜。

作家的話:偶也!終於完結了~撒花!12W字的小菊,可以說是俺的心血啊!俺自己是很喜歡這篇文的=皿=~希望能給大家也帶來一點歡笑=3=然後是番外,俺肯定會寫,保守估計2W字?不過會等廁所完結之後,騰出時間再來這邊~啊哈哈,再次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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