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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書用的私人小窩~

末世之生存 +番外 by 竹風冰魄(寵溺)

攻:郝木輝
受:許言



【文案】

在百分之六十的人類直接變成喪屍的末世,在我們的生存環境劇烈變化下。
人類——自嘲稱為地球母親身上的跳蚤——怎麼生存下去?
許言和郝木輝,青梅竹馬,如何在此嚴苛的環境中與一群可敬可愛可恨可怕的人們生存下來,存活下去?
本文絕對的1VS1,甜蜜不虐,he。
內容標簽: 幻想空間 隨身空間





☆、末日來臨

  烈陽高掛,澎湃的熱氣洶湧而來,席捲各處。三四月的天,竟有三伏天的溫度,再加上將近半年沒有下雨,乾燥的空氣,極力的吸取生命的水分。樹枝上的嫩芽幹幹厭厭,粗壯的樹枝也好像枯柴一般。人們行路匆匆,一刻也不願意暴露在烈陽之下。
  
  晚上烈陽下山後,柔和的月亮取而代之,燥熱稍微平靜下來一些。許言驅車駛入月水灣社區,在經過門崗時看到今天僅僅只有小李在,抿直了嘴,扶了下眼鏡,加速駛入車庫。
  
  在門前站定準備開門時,門自動打開,一雙粗壯的手臂伸出來,一手拿過東西提著,一手將人攬入懷中。
  
  細心的將門鎖好,擁著懷中人到沙發上坐定,隨之拿起一杯溫著的蜂蜜水放入許言手中,溫聲道:“小言,喝些水,我去把東西放好。”
  
  許言抿了口水,絲絲甜味的溫和的水濕潤了口中的乾燥。將身體放鬆的陷入柔軟舒適的沙發,溫柔的目光注視著高大堅毅的男子將自己提來的酒店的飯菜放在流理臺上,罐頭、壓縮食物、真空包裝的香腸等等食物放入櫃子中。
  
  郝木輝擺好之後,回頭迎接他的是許言溫柔專注的目光,霎時柔和了堅毅的面容,溫柔的說:“小言,餓了吧!先去洗個澡吧!等下飯就可以吃了。”許言點了下頭,起身將杯子放在桌子上,隨後步入臥室,從櫥櫃拿出一套換洗的衣物,進入浴室。溫熱的水沖洗著身體,許言感覺到還有些緊繃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沖洗了下,就收拾收拾出來。
  
  許言穿著整齊的背心長褲的家居服,眼鏡已摘下,頭髮還有些濕潤但是已經妥當。信步走到餐桌旁,盤子的食物熱氣騰騰,色香味俱全,猶如冒著熱氣的藝術品般。
  
  郝木輝在一邊坐著,看到許言來了,眼睛霎時一亮,起身將許言擁入懷中,低頭輕輕親吻下嘴唇,隨之舌尖將甜美的嘴唇打開,長驅直入,勾搭著共纏綿。“呼~呼~”許言氣息喘喘,將郝木輝推開,“我餓了!”許言張著濕潤的眼睛瞪著郝木輝。郝木輝緊緊地抱了下許言,沉沉的說:“我也餓了!不過小言比較重要。小言,來”將許言擁入坐,狗腿的遞過筷子和米飯,“今天的菜很不錯,哪裡的?”許言撇了高大男子一眼,道:“莫水居的,喜歡就多吃點。”
  
  飯後,許言將盤子飯桌收拾好,泡了壺普洱茶,走進客廳,放在茶几上,坐在沙發的一邊,仔細的看著晚間新聞。郝木輝從沙發另一邊移過去,將許言擁入懷中,許言稍微掙扎下,未果,便順其自然的窩在郝木輝寬廣的懷裡。
  
  電視裡,主持人嚴肅的報導了幾起病例,病人皆為突然高燒不退,陷入昏迷,身體機能異常,現未能發現的病原因以及解決方法。但是並沒有傳染性以及廣泛性,請民眾不要恐慌。最後,專家建議民眾注意保持衛生以及平常注意鍛煉身體,保持身體健康是根本。
  
  看到這裡,郝木輝對許言說:“那個門崗的小張今天發病了,送進醫院了。”
  
  許言低聲說:”小張看著很健康,也確實是比大部分人都健康。這到底有什麼規律?”
  
  “不用擔心!”郝木輝專注的看著許言,”小言,時間不多了,明天爆發也是可能。所以……”郝木輝一把將仔細聽他講話的許言抱起,剛毅的臉上浮起□的笑容,快步走向臥室,“所以,我們珍惜每一刻的悠閒時光吧!”
  
  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後,許言面色紅潤、氣喘吁吁的躺在一臉饜足的郝木輝肚子上。待氣息平穩後,許言冷靜的開口道:“阿輝,小預傳來消息說是四九城內部核心建的差不多,軟體硬體已經到位,基礎打的很結實了。而且餘下的工程所需要的材料也準備的差不多了。並且小空已經研究出來了超大空間器,但是對精神力的要求很大。”
  
  “有多大?”
  
  “只要我、小空和小預能用。”
  
  “那我們得多收集多少東西?真麻煩啊!就是這串佛珠?大部分都由我們收集的話,小言你控制的話你得多累!要是連續收集,控制空間脫力了怎麼辦!”郝木輝有些頭痛。
  
  許言一向清冷的目光此時柔和的看著面露憂慮的硬朗男子,“沒有關係,我們以後也是需要那些物資的。”
  
  “我只要更強,就能好好保護小言!只需小言控制空間器就可以!”
  
  “呵呵~”許言臉色柔和,“而且佛珠不是空間器!”這時的許言像小孩炫耀東西般,有些得意的說:“這顆耳釘才是!”許言指著左耳上的不仔細看注意是不會注意到的簡樸的有六角形的耳釘。
  
  “看,大家一般都會注意到佛珠而不是耳釘吧!這樣很安全,雖然很難有人能用它。”
  
  郝木輝抬了下眉,笑道:“我還想問你怎麼弄個耳釘來的,不過障眼法不錯。我也弄個帶上怎樣?!”
  
  “不用!你帶著太違和了!”許言推開郝木輝,穿上衣服,也把褲子扔給郝木輝。
  
  “我們去空間看看還少什麼東西吧!畢竟誰也不曉得什麼時候爆發。而且糧食應該熟了。”
  
  郝木輝剛穿上衣服,許言和郝木輝的環境就從窗簾遮掩著的昏暗的臥室來到一個光線充足、鳥語花香、空氣清新的地方。而他們正站在一棟精緻的竹樓門前。
  
  “小言,這真是個不管來過幾次,都讓人很驚奇的世界!”郝木輝眼帶驚奇的看著生機勃勃的四周。
  
  “這可不算是世界,只能說是空間。畢竟它是很不完整的。”許言邊走向竹屋右面大概有十畝樣子的田地。六畝地種著五穀糧食,一畝種著土豆地瓜,剩下的三畝地種著各種的蔬菜。
  
  果然是“神奇的空間”,水稻玉米小麥明明不是一個季節的作物竟然可以同時種下,同時成熟。而蔬菜也是混種的,黃瓜、番茄、芹菜、菠菜、蘿蔔、菜花等等都是各長各的,互不打擾。並且作物竟然同時成熟。
  
  許言專注的看著碩果累累的作物,心念一動,那些作物的果實就突然消失了,而許言臉上出了些汗,有些累的樣子,有些氣喘。郝木輝這時候很及時的拿著一杯水走到許言旁邊,攬住許言,把水放在許言手上,“小言,休息下,喝些水,等下我來弄。”
  
  許言小口的喝著水,聽到郝木輝的話後搖了搖頭,“不用,等我力竭後再說吧!”
  
  “好吧!但是小言你也不要太勉強!”郝木輝站著,讓許言可以倚靠在他身上。憂心的看著許言努力控制著土地,使得一季作物的枝幹根葉等收集到田地的一旁。田地自動耕種,小溪的水自動跑到土地上空,像下雨般灑水。
  
  做完這一切,許言已經癱軟在郝木輝懷裡,全身大汗,面色蒼白,已經陷入昏迷。郝木輝急忙把許言抱起,疾步走進竹屋二樓。小心的將許言放上柔軟的床上,仔細的將汗水擦乾,蓋上蠶絲被後,坐在床邊專注的看著許言。
  
  發現許言面色轉好,有些紅潤,呼吸平穩,已經開始深層睡眠後,郝木輝把被角掖好,起身去廚房。
  拿起一個桶,走出竹屋到左邊的小溪邊,舀起一桶水,順便還抓了一隻在溪邊果樹林裡放養的一隻雞,又去了藥田拔了顆小人參回到廚房。郝木輝開始做他最擅長也唯二會做的煲雞湯。
  
  空間裡慢慢暗了,竹樓的燈亮了。很久之後,許言慢慢睜開眼睛,發現房間一片昏暗,坐起來覺得身體輕鬆多了,雖然還有些酸軟,但是精神很不錯,精神力已經恢復了。
  
  起身開門走下樓梯,還沒到客廳就聞到雞湯香味。許言無奈的低聲一笑。走到客廳,郝木輝端著砂鍋到飯桌,對許言招手,“小言,過來喝雞湯!”許言面帶無奈,“我不需要喝了!我不用補。”
  
  “我煲了很久!!喝一些吧!”郝木輝剛毅的臉上標明著堅持。邊說邊舀出兩碗,“我們一起吃,好不好?”
  “好吧!我們一起喝!喝完我們就去倉庫看看吧!”
  
  竹屋後面不遠處有一棟占地不是很大的木頭房,一般不會想到那個木頭房就是倉庫。但是打開木屋的門走進去,就會有些眩暈,小小的木屋裡面竟然有大概一個足球場大小的面積。
  
  一排排的架子高聳著,令人產生著它們有些高聳入雲的感覺,每排架子都有一個五米寬的長櫃子。櫃子的長也和架子一樣長,櫃子底部都有標籤,標明櫃子裡裝的東西。在田地裡自動收的作物如水稻,也自動脫皮進入裝大米的櫃子。每個櫃子都裝一類東西。大門旁邊牆上有個白色的板子,上面有自動顯示倉庫裡儲存東西的名字和數量。
  
  大米玉米麵粉以及各類蔬菜水果,雞鴨魚蝦等等肉食動物可以在空間裡種植養殖,得到空間的這三年裡著實囤積不少。日用品調料之類的因為有意識的囤積,數量也不少。零食如速食麵,罐頭,餅乾,飲料等等,經常去買,但是不多吃,也囤積的很多。平常的藥品也有不少,但是沒多囤積,因為確實不清楚以後還會不會用。書籍倒是著實不少,畢竟那是人類智慧的結晶。汽油柴油因為監控比較嚴格,很難囤積,但是三年的時間零零碎碎的囤積,數量還是可以,最起碼到四九城就算是繞彎路也是綽綽有餘。衣服也是不少。燃氣爐燃料以及廚房用品有一些,不多。棉被床單毯子之類也是不多。越野車有兩輛。車需要替換的零件也有一些。
  
  “吃食我們不用擔心了,鞋子衣物的話現在是很夠用的,但是朝未來需求想像的話就不夠了。而且床上用品也不多。特別是一些特別的種子也可以收集一些。”許言總結道。“嗯,我聽小言的。”郝木輝點頭。
  
  “現在差不多檢查好了,我們出去吧!”許言抬頭看著郝木輝,詢問道。郝木輝抱緊許言,“好!”字剛落下,暫態便落到昏暗的房間裡。
  
作者有話要說:撒花!!第一次寫文發文耶!拍拍背鼓勵下




☆、末日到來

  許言和郝木輝從空間裡出來後,稍微收拾下就睡下了。一覺醒來,天色大亮。
  
  因為是節假日,不用去上班。許言和郝木輝便打算出門到市中心逛逛。畢竟悠閒的日子不知道還會有多少。
  
  開車前往市中心時,不知道堵車了多少次。在離市中心不遠的商場停車,兩人無奈下車走去市中心。
  
  而路上行人更多,比肩接踵。郝木輝隱蔽的護著許言前行,累的滿頭大汗。許言本來清冷的面色柔和起來,扶了下眼鏡,指著一家咖啡館,“阿輝,我們去那裡坐坐吧!”
  
  “好!小言累了吧!我們去休息下。”郝木輝擦了下額頭的汗。走在前面幫許言開路。
  
  坐在咖啡館裡舒適的沙發上,郝木輝長舒一口氣。“天!街上人真多!該不會整個G市的人都出來了吧!天氣本來就熱,那麼多人聚在這裡,怎麼也得升個兩度左右。”
  
  許言抿了口咖啡,也舒了口氣。“今天本來也是節假日,G市也是旅遊城市,而且今天也有辦車展,人多也是很正常。”許言想到什麼,眉頭皺在一起,憂慮的說:“但是人聚在那麼多可不是好事。如果……”
  
  話音未落,便聽到幾聲驚嚇的尖銳的叫聲,循聲望去。街口的斑馬線旁一大群人圍在一起,看不到發生什麼。許言扶了扶眼鏡,心裡感覺到有些不安。
  
  郝木輝見狀大力的握了握許言的手,正色道“小言,不用擔心。”
  
  許言面色沉靜下來。“沒事!只是剛剛感覺有些不安!”張口欲說什麼,又被街口的騷亂吸引心神。
  
  原本被人群團團圍觀住,無法得知發生什麼的事情現在由於圍觀群眾的尖叫逃離而展現。一個青面,動作僵硬違和的中年男子撲在一個女孩子身上,兇狠的撕咬她的身體。女孩子由原來的大力掙扎,慢慢的失去力氣,最後身體僵硬。原本正在啃食女子的中年男子被周圍人們驚懼的尖叫聲吸引,朝著向各處逃跑的人們僵硬的“扭”過去。
  
  圍觀人群見狀急忙爭先逃命,推開一切擋在自己逃命道路的障礙物。不惜踩踏原是同類的活生生的軀體來開闢逃命道路,完全沒想到只有一個“犯案人”,而周圍群眾卻有三四十個之多。僵屍樣子的男子抓住一個被推倒在地的女孩大力的啃咬起來。
  
  慘劇由於圍觀的逃跑而□的展現在離街口不遠的人們的眼前。許言和郝木輝見狀急忙跑向街口。還沒到街口,便看到一個高壯的漢子正拿著一個清潔人員的鐵鍁大力的打向僵屍樣子的男子的頭部。未想到僵屍被打到一邊,脖子都斷了一半竟然還能爬起來,撲向漢子。漢子驚詫之下沒能反應過來,幸好旁邊的一個十六歲左右的小男生拿起另一個鐵鍁朝僵屍打過去。
  
  僵屍男子雖然動作很慢很僵硬,但是力氣很大,而且好像完全沒用痛覺似的。小男生雖然結結實實打到了僵屍身上,但只能稍微阻隔下僵屍的動作,完全不能造成大的影響。不過這稍微一阻隔也能爭取時間讓大漢回過神來。大漢退後一步,高舉鐵鍁,再一次大力打向僵屍的頭部。僵屍的頭部徹底斷開,打飛向不知什麼時候又圍起來的人牆,見到頭飛過來,那邊的人牆像潮水般呼啦下往後退,頭骨碌幾圈後停住了。
  
  人群又小心翼翼的圍住看,一個打扮很日流的青年大膽的用腳踩了踩頭顱,剛回頭想和同伴說什麼似的,已經屍首分離的頭顱狠狠的咬住了青年的腳。青年痛的哀嚎起來,使勁將腳往地上拍卻拍不掉。漢子和小男孩急忙拿著鐵鍁使勁的拍打頭顱。旁邊也有人拿大塊的石頭來砸,人群又是一陣騷亂,好不容易才將頭顱砸的稀巴爛。這時青年的腳都快咬掉下來,而青年直接暈倒在地,不省人事。
  
  突然發生的事情再一次將周圍群眾嚇到,眾人跑走的跑走,開始拿東西砸僵屍樣子中年男子的屍身的用力的砸,生怕怕它再一次動起來抓人。
  
  許言和郝木輝站在旁邊看到這些事情的發生,也被驚嚇到了。雖然他們聽過小預描述過一些,也看過電影電視,但這是第一次真正的直面這樣的東西,確實有些驚恐。這時員警和救護車到了,許言也沒心情看員警處理,也沒有能力左右醫生的救治,畢竟那個日流打扮的青年被咬了絕對會感染,應該隔離起來。
  
  不過,許言心想,應該會被隔離起來吧,畢竟我們國家對僵屍很忌諱,瞭解也比較多,那個東西一看就很像僵屍,應該吧。
  
  許言示意郝木輝離開,回到咖啡館也沒有心情休息喝咖啡。付帳離開後,直奔停車場,驅車到各個酒店餐館,打包各種美食,在車裡直接送進空間。隨後直奔市中心最大的商業區。去各個床上用品店買了差不多二十條反季節打折的棉被毯子,去各個羽絨服店買了十多件羽絨服,順便還買了好幾套皮毛的帽子手套。鞋店打折的男士雪地靴以及有很厚毛的皮靴各自型號買了五雙左右。旁邊LN運動店裡清倉,也買了幾雙運動鞋。
  
  做完這一切後,許言不想再在外面呆了。郝木輝在車裡溫柔的抱了抱許言,直接開車到了一個社區裡,到了一棟七層樓下停住。許言眼鏡濕潤的看著郝木輝,“為什麼來這裡?!房子我們都賣了!”郝木輝側身抱住許言,“這裡有我與你和爸爸媽媽們的回憶。以後都不會再來了,我們來看看。告訴爸爸媽媽們我們過得很好,以後也會努力的生存下來,也會過很好。”
  
  “哼!什麼爸爸媽媽們!是我的爸爸媽媽和你的爸爸媽媽!”
  
  “你的爸爸媽媽不也是我的爸爸媽媽嘛!而且我媽和你媽也是幹姐妹嘛!”
  
  許言沒再反駁,打開車門,傷感的看著周圍的環境,什麼都沒有變,只是人不在了。
  
  “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還想著,不是說鄰居的孩子和我在一個年級麼?你十二歲都有十八歲樣大。真不可思議,你十二歲竟然有178那麼高。”
  
  “呵呵!爸爸的基因好啊!那時候長得壯才能保護你啊!你那時候可瘦了!”郝木輝腆著臉說。
  許言有些氣憤的說:“還保護我!十八歲你表白的時候我也就抗拒了一下,你倒好,立刻跑去參軍!人都不見了!”許言一口氣說完,立刻板起臉,只是粉紅的耳垂洩露出他的羞澀。
  
  郝木輝哈哈大笑,“我就知道小言你那時候就喜歡我了!那時候我笨!”然後低聲道:“不過我們父母空難後,我立刻過來安慰小言保護小言了!”
  
  許言冷哼一聲,坐進駕駛室,郝木輝急忙坐進車裡。剛關上車門,許言就發動車。郝木輝摟了摟許言的腰,“好了,小言。我們回去吧!”
  
  許言不理郝木輝,直接開車到遠離市中心的月水灣社區。許言開門換好鞋,還沒坐上沙發,就被一直充當背後靈般默默的跟在許言後面的郝木輝突然如大型犬般撲在沙發上。郝木輝撐在許言上方,黑黑的眼睛直視許言。許言剛反應過來,要掙扎,就被郝木輝鄭重的眼神鎮住。
  
  “小言,不要傷心。他們在天上過得很好。我們也會過得很好。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我一直都在的。”鄭重的眼神,鄭重的語氣。
  
  許言愣了愣,推開趴在自己身上的大型犬,拾起掉在地上的眼睛,走向餐廳。郝木輝愣了愣,就被從餐廳傳來的一句話搞的樂不可支,“你最好這樣!”
  
  小言真可愛!!!郝木輝邊笑邊想到。
  
  “過來洗手吃飯!你不餓啊!”許言有些羞惱的說。還在笑的郝木輝立刻化身大型忠犬,乖乖的洗手,興奮的奔向許言。
  
  吃過不曉得是很晚的中飯還是很早的晚飯後,郝木輝打開電視,轉到新聞台。許言從書房拿來筆記本,準備上網查看消息。果然網友是強大的,離事件的發生也就三個小時,就傳遍網路了。最先發出照片的微博都蓋了高聳入雲的大樓。大家先是討論照片的真實性。後來事件的視頻發上網上證實了這件事的發生後,大家又開始討論到底為什麼發生那些事。
  
  有人說因為天氣太熱,墓裡的屍體被陽氣激醒成僵屍,但是很顯然不可靠。有人說是狂犬病發了,有人說是喪屍,有人說中毒發狂。眾人各執一詞。後來又有強大的網友竟然找到那個僵屍樣子男子的資料。
  
  原來那個男子是最近突然陷入昏迷中的病人的一員,前天突然醒了,醫院仔細詢問檢查後完全沒有發現問題,就放男子出院了。醫院就在街口,被咬死的是男子的女兒,她正扶著男子準備過路找車打。
  
  這下可是一石激起千層浪,畢竟以前網友的猜測不靠邊際,而且本以為是單一事件。沒想到竟然和昏迷事件扯上關係。畢竟昏迷的病例世界各地都有發生,雖然平均下來每個地區都不多,但仔細清算下來好像每個市都最少有一例的發生。而且最令人恐慌的是,現今都完全不能發現得病的原因,完全沒有防止的方法,而昏迷病例還是堅定的每天都最少有一例發生。
  
  昏迷者大部分是老年人和體弱的中青年,小孩昏迷的卻是不多,當然也有一部分是身體健康的中青年。有些年老的昏迷者在昏迷後不久就死亡了。而身體很弱的也死亡了大部分,而年輕些的昏迷者就一直在昏迷著,還有著一絲生機。因此專家強烈呼籲大家鍛煉身體,保持身體健康。這幾個月來最受歡迎的是所謂的最省力的健身方法,最健康的美味食物也很廣受歡迎。
  
  許言找了很久,沒有發現其他咬食人的例子的發生,長舒一口氣。隨後許言打開一很平常的論壇頁面,飛速經過層層驗證,登錄後,頁面變成清新的綠色。上面分為新聞區,資料區,討論區。許言在新聞區發帖子標明喪屍出現。將下載喪屍咬食人的視頻發到新聞區,下面還寫明出現喪屍的特點以及弱點。提交成功後,又點進去討論區的標明只能管理員進的小四九討論帖。
  
  許言發信息道:“喪屍出現,L1就很難打,動作很慢,但是力氣很大。只有一個要幾個人才能完全打死。而且完全不能被抓傷,就更難了。——小木”
  
  “摸摸小木,嚇到了吧!我做夢時嚇得更狠。不過小木有小雷安慰,我就孤家寡人了,嗚嗚~~——小預”
  
  “G市出現第一例,那第二例也不遠了。更有可能一起爆發!大家做好準備。各自的工作都清楚了,大家努力!!——小空”
  
  “哈哈~我一定會努力的!!!!——小火”
  
  許言等到沒有留言後,關上頁面。
  
  這時天有些暗了,許言拖著抱著自己不鬆手的郝木輝走到窗戶旁,透過防盜窗看著周圍的高樓,深深的吸了口氣,慢慢的呼出來。
  
  示意郝木輝放手,將窗戶好好鎖起來,同時叫郝木輝將門好好鎖上。許言把其他的窗戶也鎖好後,把廚房的吃食,零食,水,調料,以及書房的兩個大書櫃的書還有衣櫃裡的衣服都收進空間。做完這些後,拉住等在一旁專注的看著自己的郝木輝進入空間。
  
  進入空間的許言和郝木輝此時不知道,入夜後世界都很忙。大批的人都不知原因的發燒後進入昏迷。
  
作者有話要說:讀齡很高,但是寫齡才幾天,所以大家多多提出意見哦!
畢竟當局者迷。
麼麼~~~~




☆、空間與四九城(一)

  來到鳥語花香的空間,空氣清新,許言和郝木輝不由自主的連連深吸幾口氣。郝木輝回過神來,感歎的說:“平常不覺得,真的和空間清新乾淨的空氣比比,外面的味道太大了。我們好像活在下水道一樣!”許言扶了扶眼鏡,仔細沉思,“確實是這樣,剛剛就感覺在外面深吸的那口氣有些腐敗的味道。”
  
  “阿輝,你鍛煉去吧!我去把以後的飯都做出來,這樣在以後來沒有時間做飯時就比較省事。對了,晚飯你吃什麼?”
  
  “我要吃麻婆豆腐,辣子雞,小炒牛肉!還要吃蔥油餅。嗯~不過,小言你別太累著自己。”
  
  郝木輝的鍛煉方法就是負重跑步,然後俯臥撐仰臥起坐,最後打軍體拳,直到身體的最後一點力氣用完。做完這一切後,泡在小溪上游的一棵不知道是什麼品種的大樹根邊的小水潭裡,直到身體恢復力氣,恢復成巔峰狀態。然後上岸後對著一塊巨大的岩石釋放一道道雷電,控制著雷電,小心控制著雷電的輸出,一下一下的雷擊岩石,仔細的照著許言的樣子雕刻,直到脫力,不能再發出雷電為止,再泡到水潭裡。這算是一輪。郝木輝一天做兩輪來鍛煉身體和異能。
  
  許言進去竹樓直奔一樓的廚房。廚房很大,門的右面貼牆的是個木制的流理台,上面擺放著烤箱,兩個電餅鐺,兩個電飯煲,一個電壓力鍋,一個豆漿機,一個電水壺。右邊的是架子,上面有繁多的箱子,箱子裡裝著空間倉庫有的比較常用的糧食,每一樣裝一個小箱子,自動補滿。正對著門靠著窗戶的一面有水缸水槽,流理台。流理臺上靠著水槽的是案板,案板旁邊放著兩個電磁爐。流理台下面的隔層放著盤子,各種型號的鍋,窗口放著裝著調料的木盒。
  
  許言拿著兩個電飯煲的內膽去食品櫃裝好米後,從水槽旁邊的缸裡舀水加入,空間的米很乾淨,不需要淘洗,直接可以加水放到鍋裡煮。插到排插上開始工作蒸米飯。隨後電壓力鍋裡加入大米小米綠豆開始煮粥。黃豆和五穀加入豆漿機加水打豆漿。
  
  做完這些之後,許言先切碎了十幾顆大蔥,然後開始和麵揉麵團,揉到差不多後開始攤成大餅,均勻的抹上油、鹽,撒上切的細碎的大蔥,再從一邊向另一邊卷成一個卷後,分割成一般大的小麵團。小麵團攤成餅後放進加入油的電餅鐺。
  
  許言在等那些電器工作的時候,切了一些薑末青椒等,順便處理下雞和牛肉,控制著從空間倉庫裡拿出幾塊豆腐,同時分神在餅熟了後拿出放入新的。等米飯好了拿出放到一個處理乾淨的竹子做的密實的桶裡,粥、餅和豆漿也同樣分別放在一樣的桶裡。兩個電磁爐也同時啟動,一起炒菜。
  
  許言在廚房裡忙的團團轉,身體忙不過來,就用精神幫忙控制著。所以有人闖進去看到這些景象會很嚇人,一邊是人拿著鍋在動,一邊是沒有人拿著鍋,鍋也在動。
  
  郝木輝運動了兩輪回來,許言還在忙。郝木輝立馬心疼了,急忙跑過來聽許言的指揮打下手,許言松了一口氣。精神控制很累的。有了郝木輝的加入,許言就沒有那麼手忙攪亂。努力的把半米長的竹子桶裝滿。菜色不僅做了麻婆豆腐、辣子雞、小炒牛肉,還做了青椒土豆絲、番茄炒蛋、炒青菜、炒西蘭花。將裝著食物的竹桶收到倉庫裡,需要的時候可以控制著拿出需要的量放到準備好的容器裡。這樣以後在末世逃命時沒有沒有時間做飯也是可以吃到飯菜。
  
  完成後許言長噓一口氣,郝木輝狗腿的拿著手絹給許言擦汗,“小言辛苦了。小言你去水潭裡洗洗泡泡,剩下的我來。”說著就將許言抱起來,“小言累了,我抱著去吧!”
  
  許言這時也無力掙扎,任其小心的將自己脫光,小心的放入小水潭裡。水潭很淺,坐在水譚裡的靠岸的石頭上,水正好到脖子間。郝木輝將許言放好後,把濕掉的衣服脫掉,扔到岸上的石頭上面。舒展了□體,坐在許言旁邊。手蠢蠢欲動,想把許言抱在懷裡,許言感應到似的,回頭瞪了郝木輝一眼。郝木輝失望的將身體靠在譚邊,閉目養神。
  
  側身瞧著一半根在水潭裡的高大的樹。高大挺拔,樹葉翠綠,生機盎然。許言專注的盯著泡在水潭裡的樹根,仔細的看,好像潭水和樹根有交流一般。許言猜測著樹與水潭是共生關係。水潭有著如此神奇的效果和這棵樹離不開關係。回想到第一次在睡夢中,突然來到這個空間裡,還以為是在做夢,還是一個荒誕的夢。
  
  ——————————我是回憶的分界線————————————————————————
  
  腳下是翠綠色的土地,身後是一棟兩層樓的竹樓,古樸味道十足。許言濛濛的不知道怎麼會出現這裡,明明在睡覺,想了想,這裡也明白了這是在夢裡吧。許言小心的試探著往前走了兩步,發現沒什麼問題後,繼續往前大概走了一百米,發現一條蜿蜒的小溪。向著小溪水流相反的方向走道盡頭,發現這是個很奇怪的小溪,沒有源頭,就是突兀的有水在流動。在貌似源頭的不遠處,也就是竹樓的左前方,有一棵綠色高挺的巨樹和一個小水潭。水潭清澈見底,底部都四周都是石頭組成,而連著樹根的那一方卻是土地。樹和水潭連在一起,讓人感覺到它們本來就是一體。
  
  突然間,許言就是覺得很渴很渴,俯□用手捧起水,接連喝了好幾捧水,水很甘甜,入口後讓人感覺神清氣爽,感覺身體輕鬆了很多。解決口渴後,許言突然有了小孩探險的感覺,沒有剛來時那麼驚懼,只是驚奇的想著探索四周。
  
  離開水潭,許言跟著小溪的水流走。小溪蜿蜒向著竹樓右邊流去繞著竹樓後面一圈來到竹樓左邊的土地的中間,就突兀的沒有了,水還是在流,但是不知道流哪裡去了。真是一條及怪突兀的消息,許言愣愣的想到。
  
  竹樓的正後方,被小溪隔開的地方有座木頭蓋的平房,看著不大,很簡陋,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
  
  這時的許言已經走累了,也昏昏欲睡了。想著出去這裡,便迷迷濛濛間回到臥室的床上睡著了。
  那時候,許言已經和郝木輝在經歷過七年分離,各自父母一同遇難後,相互扶持,互通心意,已經同居了。
  
  郝木輝本來在抱著許言呼呼大睡中,一下子從睡眠中驚醒,發現懷中的許言不見了,驚出一身冷汗,著急在房間各處尋找許言。在各個房間裡尋找,以及打電話找許言皆未果後,郝木輝決定著去臥室裡,穿上衣服後去外面找找看。在床邊急切的套著褲子時,許言突兀的出現在床上。郝木輝急忙撲向許言,仔細查看下,發現他只是睡覺了之後,長舒一口氣。
  
  郝木輝推推許言,想將他叫醒,但是許言仍在沉沉的睡覺,怎麼都叫不醒。郝木輝原本松下來的心又提起來,黝黑的臉都嚇得有些白了。
  
  將臥室裡的燈打開,幫著許言穿衣服的郝木輝發現許言身上竟然細細泌出了黑色的物質,異常的腥臭,慢慢的越來越多,覆在身體上也越來越厚,越來越臭,郝木輝手上也沾上了好些。郝木輝想了想,把許言的穿上的衣服再全部脫下,抱著他到浴室裡,放進浴缸,加溫水小心的清洗許言身上越來越多,同時味道也越來越臭的黑色物質。
  
  那些黑色的黏黏的物質很難清理,郝木輝也要控制的手勁,要不然把許言弄疼了弄破皮了就不好了。
  郝木輝滿頭大汗的弄了三個小時,天都破曉了,許言身體也不再泌出黑色的物質,也把許言洗乾淨了。郝木輝把許言用浴巾抱起來時,許言霎時睜開眼睛。郝木輝見到許言醒來了,激動不已,準備說什麼,許言一把將郝木輝推開,跨出浴缸,幾步走到馬桶坐下,“咕嚕咕嚕~噗通~”郝木輝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這時更大的臭味刺激著郝木輝本來就被熏得麻木的嗅覺。
  
  一陣雞飛狗跳之後,郝木輝抱著失而復得的寶貝坐在沙發上,邊驚奇的撫摸著看著細嫩白皙實際很是韌性十足的皮膚,邊聽著許言講述他那荒誕的夢。
  
  許言看到郝木輝一副夢遊的神情,還是反應不過來的樣子。直接抓著郝木輝實驗自己的講述中總結的想法。
  
  郝木輝剛從遊魂狀態出來,又被見到的景象shock住呆掉了。許言見自己的實驗成功,瞥了一眼呆掉了的郝木輝,任其在竹樓前當柱子,自己朝著大樹踱步而去。郝木輝愣了一下,見許言慢慢走遠,急忙快步跟上去,抱著許言,生怕其再次不見。
  
  走到水潭,慢慢靠近大樹,在離大樹周圍一米左右,郝木輝就被看不見的膜阻隔,走不進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許言慢慢靠近大樹。郝木輝大聲的呼喊許言,見許言還是聽不見自己似的仍舊慢慢的用手撫摸著大樹的軀幹。郝木輝急的拿起一塊石頭朝樹扔去,未想到直接被反彈回來的石頭砸破頭暈倒。
  
  許言在走進大樹時就有些恍惚,感覺到有什麼親切的呼喚自己似的。努力的把全身貼在樹幹上。腦子裡覺得有什麼在呼喚自己,努力的想著回應,但是就是無法做到。許言急躁起來,使勁的想著回應回應,不自覺的,手指被樹皮磨破了,幾顆血珠抹到樹上,幾顆血珠落到樹根上,像進到海綿裡樣一下子就完全被吸收了。霎時間,許言感覺到突破層層迷霧,突破障礙,來到一個白茫茫的世界,幽幽的聽著蒼老的聲音訴說這這個空間。沒等說完,許言就好像被彈出來一樣,手腳一抽動,離開大樹。
  
  
作者有話要說:對於大家疑問的空間的來源,這也算是個伏筆了,因此不便解釋太多。
大家可以理解就是因為和許言的腦電波吻合,因此許言被吸引到空間中,最後,空間吸了許言的血液之後,就正式成為許言的隨身空間了。許言本人就是媒介。




☆、空間與四九城(二)

  許言正準備著再試一次,眼睛撇到被石頭砸到頭暈倒的郝木輝。許言一驚,跑向郝木輝。探到郝木輝還在呼吸,想把郝木輝拉起,未想到一拉就拉起。沒有細想自己為什麼力氣變大,把郝木輝抱起,放到水潭裡。托著他的頭,防止郝木輝頭部也浸入水中。
  
  許言看著郝木輝還在流血,真是心急如焚,有些後悔將郝木輝帶來了。許言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下來。慢慢,許言冷靜下來,想了想,撩水到郝木輝頭上被砸的口子。接著把郝木輝的嘴掰開,盡力的把潭水灌進去。
  
  果然,接觸到潭水的還在流血的傷口慢慢癒合,直到傷口光滑一片,完全不見傷口。許言看到的確可行,自己跳到水潭裡,小心的把郝木輝的頭部慢慢往下放,直到除了鼻孔之外都浸入到潭水中。
  
  不久,許言就看到郝木輝臉上身上都慢慢泌出黑色的物質,看著很恐怖,但是許言知道那是在排除身體裡的毒素,並且在慢慢強化身體細胞。許言從大樹裡得到的資訊不多,想著應該是精神力不夠的原因。反正潭水對人身體而言是好的。
  
  郝木輝身上剛泌出一些黑色物質就不見了,不像許言那麼恐怖,許言整個身上都佈滿了厚厚的黏糊糊的黑色物質,並且散發著異常腥臭的味道,還特別的難洗。
  
  不到一個小時,郝木輝就醒過來了。郝木輝將一直托著自己的許言順勢抱在懷裡,皺著眉頭,“真是一刻也不能讓你離開我的懷抱!總是出事!讓我擔驚受怕!”
  
  “哼!!”許言冷哼,“總是出事的是你吧!我稍微一不注意就發現某人被石頭砸在頭上,躺在地上人事不省!”
  
  聞言,郝木輝原本方正的臉板著,氣勢十足,很是唬人。被許言這句話一戳,心虛了起來。覥著臉嘿嘿笑,“小言,我也是擔心你!我就知道小言也在擔心我!”像大型犬邀寵般圍著冷著臉的許言亂轉,把小潭裡平靜的水攪得波紋粼粼,看著倒有些生命力的樣子。
  
  突然,郝木輝想到了什麼似的站定,摸了摸頭,奇怪看著許言,“小言,我記得我被石頭打破頭!現在怎麼什麼感覺都沒有?而且,這是哪裡?這就是你說的空間?還有,你怎麼突然跑到那棵樹那裡我喊你你也不應,好像迷住魂一樣的。那棵樹把我隔外面看你迷迷瞪瞪的,嚇死我!”一大堆問題砸向許言。在軍隊裡操練了七年的,泰山崩於眼前而不變色的堅毅漢子能那麼激動的問出那麼多問題,真是讓人大為驚歎。這一晚上的奇奇怪怪的事終於有些把冷靜的漢子有些逼瘋。^-^
  
  許言擁抱住郝木輝,拍拍他的背,安慰著。等郝木輝有些平靜後,許言推著讓郝木輝坐在水潭裡的大石頭上。郝木輝本來有些抗拒,發現小言要坐在自己懷裡時立刻好好的抱住小言,自己靠著水潭邊。
  
  “這是一個空間,借鑒著我們的世界生態系統而做成的,但是不太成功,所以不算是一個世界,而是一個空間。這顆樹和水潭是這個空間的支撐。人的精神波動被這棵樹承認,並且將精神印記印在樹上,就是這個空間的主人。這個空間能激發人的潛力,幫助提高主人的實力。這個水潭的水能排除身體的毒素,刺激身體的潛能等等”,許言把郝木輝的被鎮住的表情捏成沉穩的表情(也就是面無表情),直到郝木輝回過來神後,繼續解釋。
  
  “我剛剛努力的聯繫著大樹,但是肯定是因為太弱了,聯繫上多久。”許言面露遺憾,惋惜不已。然後就冷下臉來,眼刀子直接擊向在仔細聽的剛毅漢子,“哼!我本來還再試一下,結果就看到某人滿臉鮮血的躺在地上。”
  
  “嘿嘿~小言,那個竹樓裡是什麼?”郝木輝正色的轉移話題。
  
  許言憋了他一眼,不再與他計較。“應該是住的地方吧!”許言有些不確定。拉著郝木輝起來,“不用泡了,應該需要循序漸進的。我們去看看吧!”
  
  從遠看看的確是個很怪異但是很美的地方。土地是綠色的是挺怪異,但的確是一個很美的地方,好像一邊無際的草原上佇立著一棟竹樓,一個木房,一條長長的小溪蜿蜒穿插其中。
  
  竹樓裡有兩層,一樓是一個大廚房和一個大客廳。客廳本來就很大,裡面只是放著一個竹子做成的長椅子,竹制的桌子,還有一個小櫃子,其他就沒有,顯得更是空曠。
  
  相比下廚房就很美,全都是用竹子和木板做成的,流理台和架子箱子也是原色的木頭打的光滑後做成的。窗戶開的很大,採光很好,寬敞明亮如果窗外種著些果樹和花朵,就更漂亮了。
  
  踩著竹制的梯子上到二樓。二樓並排有三個房間,每個房間都是空蕩蕩了。有些淒涼的感覺。許言和郝木輝覺得沒有什麼好看的,轉身下樓,離開竹樓去看看後面的木房。一推開門,許言和郝木輝就被驚到了,完全想不到明明外觀不大的木房,裡面竟然內有乾坤。足球場大小的地方被一列列的木架子占滿了。木房裡面很高,木架子也一樣高,高到你怎麼看到看不到邊。
  離開木房後雙雙揉了揉頭,揉了揉眼睛,真是眩暈!
  
  許言指著竹屋的右邊那片有十畝大小的土地,略有上挑的鳳眼有些放光的說:“我們可以再那裡種糧食蔬菜吃啊!都不用打農藥,而且,空間裡長得東西也會含著一些能量!左邊那塊地可以種果樹,然後我們打個池塘養魚蝦,再養些雞鴨魚鵝的多好!”
  
  郝木輝專注的聽著許言的構想,不住的點頭表示贊同,心想,好久沒有看到小言露出這樣的表情了,多看看,多看看!
  
  許言說完後回過來神,有些羞赧,周圍環境很美,就只有自己和郝木輝在,有些放鬆了。
  
  “我們出去吧!”小聲說了句,不看郝木輝的表情,低頭拉著郝木輝想著出去。伴隨著郝木輝“哈哈”的笑聲,回到了家裡。
  
  接下來的日子,許言抱著極大的熱情來探索著空間。拉著郝木輝一直喝著小水潭裡的水,經常泡在水潭裡。直到身體不再排出黑色物質。許言猜想可能身體已經改造成平常就能自動排出毒素之類的樣子。
  
  許言去市場買了各種各樣的種子和農業書籍來試探著種地。在開墾土地的時候,許言發現空間認主後,自己需要分出一絲精神來控制空間得日常運行,但習慣之後就沒感覺了,不會刻意分神了。但是自己需要空間做什麼事,比如說控制這一塊地翻好,需要額外分神控制,而且對現在的自己來說比較吃力。但是慢慢的自己在每天喝潭水,泡潭水,努力的將精神力融進巨樹後,精神力會慢慢增長,特別是力竭後進行,感覺更有效。
  
  許言將上班和吃飯,與阿輝交流和睡覺後的剩餘時間都用在那些上面。當然許言在空間裡努力的時候,郝木輝也在許言的建議下將自己的鍛煉身體移到空間裡。在許言能力還弱的時候,幫忙手動耕地。這樣郝木輝力竭後與許言一樣泡水潭後很明顯感覺到力氣的增加,幸好是一步一步的增加,每天增加一點,要不然郝木輝適應還的確需要不少時間。
  
  一天天過去,空間現在與以前空曠的樣子截然不同。以前遠遠看著像是無際大草原,突兀的杵著一個竹樓和木屋。現在就是可以隱居的鳥語花香的小村子。
  
  竹樓的右邊種著各樣的糧食蔬菜。而竹樓的左邊種著各種各樣的水果。雞鴨鵝放養在果樹區,魚池也開在果樹區。牲畜專門放在隔著果樹,遠離竹樓的專門劃出的地帶。在果樹區的空隙裡和竹樓前面種著各種各樣的花草。空間裡有蜜蜂,有蚯蚓,還有兩隻極樂鳥盤桓在巨樹周圍。真是令人驚歎的神奇,斷裂的食物鏈竟然能在空間裡很和諧的存在。
  
  半年的時間就在許言和郝木輝報以極大的熱情來探索空間,強健身體時,咻的下飛逝而過。
  當郝木輝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很難再增加,進入一個瓶頸的時候,全身原本有些凸出大塊的肌肉已經練得內斂卻精實,沒有練得像健美先生樣肌肉凸起一大塊一大塊的,穿上衣服就只是感覺像是高大的男子而已。但是脫下衣服看到全身好像鋼鐵澆灌而成,充滿著力量。
  
  而許言此時控制空間就得心應手,持續的將精神力外放,融入進巨樹裡,感覺到精神力慢慢精純,總量慢慢增加。等到許言的精神也進入一個瓶頸的時候,他就能同時控制四畝地的樣子。許言平時也有在健身,並沒有只是專攻精神,所以他的皮膚雖然白皙,肌肉沒有像郝木輝那樣的緊實,卻也是很結實了。
  
  許言和郝木輝在進入瓶頸期的時候,沒有很焦急,雖然力量的提升產生的滿足感,讓人有些沉溺。(就像玩偷菜的時候,明明什麼也得不到,只能得到一些資料,但就是有動力早起去偷菜,而且半個小時沒去農場看一下就煩躁的要命。^-^)但是,許言和郝木輝互相安慰,撫慰各自的煩躁。冷靜下來後,郝木輝略有得意的笑道:“小言,我的力量不能再提升應該是已經到頂峰了吧!哈哈!”將許言往懷裡抱了抱,“任何人都不能傷害到小言了!”
  
  許言瞥了眼在人前冷靜自持,現在滿臉得意神情的漢子,眼帶一絲狡黠,曼斯條理的開口道:“我也只是一個小小的分析師而已,誰會無聊到對我不利!再說,你能擋掉子彈嗎?我自己就能控制著子彈的軌跡。”
  
  “也是。”原本志得意滿的氣勢有些低沉,後來越想越生氣,怎麼敢有人傷害小言!“不過,那時我可以在小言控制子彈的時候我就把那人滅了!”面色有些猙獰了低吼。
  
  “轟隆!”一道雷把郝木輝腳邊的石頭打飛。
  
  許言和郝木輝面面相覷。
  
作者有話要說:會努力的穩定更新下去,看了這幾章覺得還可以還符合自己口味的大大可以收藏喲!
覺得有什麼不對的留下建議吧親愛的們!!!!!
抱抱•~~




☆、空間與四九城(三)

  這道雷徹底把許言郝木輝打蒙了,一直瞪著被雷劈的黑黝黝的石頭,半晌才雙雙回過神來。郝木輝瞪大眼睛,“小言,難道是我發出來的??”
  
  許言托了托眼鏡,思索了下,“我可以確定不是空間裡發出來了,雖然空間沒有完全掌控,但是空間如果發出雷這樣意外的東西我還是能知道的。”隨即瞪大著略有上挑的鳳眼,撐得圓溜溜的,“阿輝,難道你感覺到是你發出的麼?難道……這是異能?”扶了扶眼鏡,低頭沉思,期間郝木輝一直驚奇的看著自己的手掌。
  
  片刻,郝木輝貌似接受了自己能發出雷電這個事實,抬頭看到許言絞著眉頭沉思,心想小言真可愛。擁住許言,低頭輕輕吻了吻許言的臉頰,把許言從沉思中拉出來。看到許言有些期待的小眼神出現在經常毫無表情的臉上,真是可愛到爆!(當然這是郝木輝自己的感覺。)
  
  郝木輝控制不住的細細的親吻著許言,直到許言開始掙扎才甘休。許言掙扎著要離開郝木輝的懷抱,郝木輝拍了拍許言,示意不要鬧,許言更是有些惱羞成怒,郝木輝見許言羞澀了,便不再鬧他。將一隻手伸到許言面前,正在掙扎的許言有些疑惑,停下掙扎看著郝木輝。
  
  郝木輝伸著右手對著許言比劃了比劃,語氣略有不確定,“我的確感覺到雷電是我發出的。那時我想到竟然有人想要傷害小言,特別憤怒,想把那人碎屍萬段!然後就感覺全身的力量密集到我右手,感覺很奇怪,我隨手往腳邊一甩,然後就是你看到的那一幕了!”末了,還自我感覺良好的聳了聳肩。
  
  許言對郝木輝得意的動作視而不見,掙開郝木輝的懷抱,往後退了幾步,用眼神制止了郝木輝想要跟過去的動作,覺得到了安全範圍,站定後直接對郝木輝說道,“你再放一道雷試試!”
  
  郝木輝見狀眯了眯眼,直接大跨幾步到了許言旁,用力的摟住許言,見著許言面色疑惑,正色解釋:“我覺得我的懷抱裡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許言瞪了郝木輝一眼也就不再反對了,催促著郝木輝。
  
  郝木輝閉上眼,努力的想著把力量控制到右手,慢慢的,覺得全身各處有些麻麻的感覺,能量按照各自的路線,慢慢彙集到手部,當郝木輝覺得手部有些不能承受,便分出一部分心神想著出來,這樣之後確實感覺有些什麼脫離的手的內部,但是沒有脫離自己的控制。在郝木輝閉眼的時候,許言一直注視著郝木輝的手部。好一會的時候是沒有動靜的,一會後,就有隱約可以看到一些紫色的跳動的發出“吱啦~吱啦”聲音的光。慢慢的越來越多,不過等到嬰兒拳頭大小,裡面分佈著很稀疏的紫電跳動,就不再增加。
  郝木輝全身大汗,面色蒼白,猛地睜開眼睛,快速將小電球甩到一旁,松了口氣。
  
  許言拿出一個毛巾,撐住郝木輝有些虛弱的身體,給他擦擦汗,這時郝木輝已經沒有力氣開口,有些要昏闕的跡象。許言急忙扶著郝木輝走向水潭,走了幾步發現郝木輝確實沒有力氣動了,便不顧郝木輝的反對,將郝木輝公主抱起來,小跑向水潭。而郝木輝在還沒有到水潭就陷入昏迷。
  
  許言仔細把郝木輝泡進水潭裡,掰開嘴巴後灌了些水進去,郝木輝的臉色立刻紅潤了些,氣息也平穩了一些。
  
  許言見郝木輝情況好轉了,邊在水潭裡托著郝木輝,邊分神思考剛才剛剛發生的事情。
  
  許言聯想到郝木輝最近鍛煉後力氣不會再增加,以及剛剛發出了雷電。猜測郝木輝不再增加力氣,是因為肉體力氣達到頂峰或者也可能是因為肉體此時達到瓶頸,力氣不再增加後能量不知跑到哪裡去了或者是直接量變到質變也有可能,實際情況還是等郝木輝醒了之後才能清楚。
  
  許言想到自己的力氣也和郝木輝一樣不再增加,而且與巨樹精神融合進度停滯,也有可能會是因為到了瓶頸的地步,必須找到量變到質變的方法才可以。而且阿輝是有雷系異能,自己雖然借助空間那樣能控制空間,但是,根據以前看的修真魔法的小說,自己並不能創造空間,所以應該不會是空間異能。其他的自己也沒有什麼擅長的,所以……自己應該也會可能擁有異能?
  
  時間在許言的思考和郝木輝吸取能量中慢慢跑掉。郝木輝睡的時間越長許言臉色越黑。幸好空間的時間流速要比外面慢,而且明日週末,不會耽誤事情。
  
  很長一段時間,大概有五個小時,郝木輝才醒了過來。許言見郝木輝醒來,因為擔憂而緊繃的全身也松了下來。不待郝木輝說什麼,直接拉著郝木輝出了空間。那時天已經黑了,大概九點鐘了。
  
  把郝木輝放在床上,示意郝木輝躺好,自己去廚房做飯。郝木輝見到許言臉色不虞,也就順著他的意躺下,畢竟自己還有些虛弱,慢慢的也就在舒適的床上睡著了。
  
  許言板著臉到廚房,把自己的擔憂氣憤都發洩到雞上面,用力的揉,用力的剁。幸好還記得控制下力量,不然流理台都要塌掉。
  
  許言端著加了人參枸杞的煲了兩個小時的雞湯放在餐桌,也將做好放進空間來保持溫度及鮮味的郝木輝最喜歡吃的辣子雞,麻辣牛肉,炒菜花,米飯也從空間裡拿出來,擺在餐桌。
  
  輕輕的打臥室的門,見郝木輝在呼呼大睡,面色已經紅潤很多了,一直擔憂著的心放了下來。將郝木輝叫醒,滿意的看著郝木輝步伐有力的走到餐廳,高興的看著郝木輝把自己做了菜吃了大半,雞湯喝了兩碗。
  
  吃飽喝足後,許言趕著郝木輝到床上接著躺,而自己去空間把自己的一身油煙洗掉。
  
  而後回到臥室,什麼也不說,抱著郝木輝的胳膊開始睡覺。郝木輝柔和的看著許言如嬰兒般團著一團睡。把胳膊從許言懷裡抽出來,把許言團著的身子捋直,抱到自己懷裡,也安心的睡了。
  
  一覺睡到天大亮。週末的早晨還是比較安靜,冬天難得的溫暖的陽光普照世界。一些陽光透過層層厚重的窗簾,也黑暗的屋子照亮了一些,灑在相擁而眠的兩個男人臉上。一張黝黑剛毅的臉和一張白皙俊秀的臉相對而眠很有溫馨的感覺,平靜的幸福。
  
  “叮鈴~叮鈴~”門鈴有些刺耳的聲音破壞了這平靜的一幕。許言推了推郝木輝,示意他去開門,郝木輝有些惱怒的撓了撓頭發,氣哄哄的把拖鞋甩的啪啪響。
  
  開門一看是兩個不認識的女生,隨著“我不需要任何東西”話音,門被大力的甩上。
  
  “叮鈴~叮鈴~叮鈴~”郝木輝沒走兩步,門鈴又響起來。郝木輝轟的一下沖過去,打開門,從牙縫裡擠出“你們有什麼事?”面色猙獰,好像擇人而噬樣。
  
  長相可愛的憨憨的小女孩小心翼翼的往後退了幾步,一臉精明好像女強人樣子的身材高挑漂亮女人側身將她擋住,鎮定的開口:“郝木輝,我是楊淩薇。”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有空就多寫了點!
寫文真的好累好難哦~頭髮都抓掉不少!!!




☆、空間與四九城(四)

  郝木輝氣急敗壞的低吼:“我管你是誰!”退後大力的第二次將門甩上。但是卻沒合上。楊淩薇推門而進,可愛的憨憨的女孩小心翼翼的跟在後面。
  
  郝木輝擰著眉,滿臉怒氣:“你這人怎麼隨便闖進別人家?出去!”
  
  楊淩薇揚眉,冷靜的說:“很不好意思打擾你們的睡眠,你們可以接著睡沒有關係,我們可以等。”轉臉對著出來看情況的許言認真的說:“我確實有很重要的事情。”
  
  本來在床上的許言見郝木輝沒有回來,而且聽到門口郝木輝生氣的壓低的聲音,還有幾道門鈴聲,好奇的起床去看看情況。打開臥室門就看到很有氣勢的漂亮女人在和郝木輝說話,她身後還躲著一個小女生。剛準備問下到底是什麼情況,就見到那個女人貌似懇切的對自己說有什麼重要的事。
  
  一個念頭竄進腦海裡,許言惱怒的瞪了一眼朝自己走來的郝木輝,掙開他的懷抱,面上鎮定的請那兩個女人坐下,命令面色有些委屈的郝木輝去倒茶。
  
  許言喝了口熱水,平靜了下自己的心,面無表情的開口。
  
  “兩位元小姐,你們有什麼事需要早上八點鐘來到我們家麼?”
  
  楊淩薇笑了下,看了眼面無表情的許言以及兇神惡煞的郝木輝,收斂了下笑意,正色道:“我是楊淩薇,她是蕭雨。我們是你們以後的同伴。”
  
  “別開玩笑了,你們到底是誰啊?有什麼事情?再不說我就打110了。”郝木輝呆了呆,便被氣的吼道。
  
  許言見郝木輝確實沒有心虛的樣子,心裡就平靜下來。原本惱怒傷心心酸,現在確因為自己沒有徹底信任郝木輝而感到不好意思。
  
  拍拍郝木輝的背讓他平靜下來,自己則悠哉的把一直拿在手裡的眼鏡戴上,扶了扶,直視滿臉誠懇的楊淩薇,“同伴?未來?楊小姐怎麼能跑到陌生人家裡開這種玩笑!”
  
  楊淩薇微微一下,自通道:“許言,郝木輝,不要把我當成神經病或者是騙子。請靜下心來聽我說,好麼?”
  
  郝木輝不置可否,許言同樣微笑,:“希望楊小姐長話短說,直截了當比較好。”
  
  楊淩薇挑了挑眉,抿了口茶,看了眼怒火高漲但是按耐住的郝木輝,以及面色平靜、悠然自得的許言,暗自讚歎了下,真是絕妙的配合。
  
  “你們相信末世麼?”
  
  “啪!”郝木輝一掌把桌子拍碎,“你又開始說什麼夢話!!說正經的!”
  
  楊淩薇在桌子碎的瞬間把自己和蕭雨的茶杯拿起,許言認真的瞄了一她眼,低頭喝茶。楊淩薇把蕭雨的茶杯塞給嚇得一直往沙發縮的小女孩。
  
  托著茶杯,安撫的笑笑,“郝木輝,不要那麼凶。我們來是真的很有誠意的。我是冒著風險來的。”看了眼面帶驚奇的許言,“我是冒著你們不信任我的風險來的。”抬手擺了擺,“郝木輝你坐下吧!我會知無不言,言而不盡的。而且直截了當。”
  
  “在半年前,我得到了一個空間,完美的空間。”隱秘的瞥了眼許言和郝木輝的表情,許言有些興趣的樣子,郝木輝面帶疑惑。“裡面可以種植養殖各類植物動物。最重要的是裡面有一棵樹,它的果實可以洗髓伐經,大幅提高人的體質。我吃掉了一個果實後發現自己能創造空間,意思就是說我有了空間異能。與郝木輝你的雷系異能,許言你的木系異能一樣。”
  
  郝木輝許言疑惑的看著楊淩薇。
  
  “呵呵~你們可能會驚訝為什麼這樣的事情我會告訴你們。的確,要不是蕭雨來告訴我末世的事情,我也絕對不會告訴別人,特別是陌生人。”郝木輝直接瞪向正努力縮小自己存在感的蕭雨,許言沒有那麼直接,但也時不時的看著,嚇得蕭雨直想往楊淩薇身後躲。
  
  楊淩薇咳了一聲,把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蕭雨立馬松了口氣。
  
  “蕭雨對陌生人比較害羞,而且有些膽小,所以還是我來講說吧!”楊淩薇往前坐了些,讓蕭雨有地方可縮。
  
  “蕭雨很膽小,她做的她人生中最大膽的一件事就是來找到本來還是陌生人的我。蕭雨也是半年前開始做夢,夢到末世的喪屍橫行,夢到我們建立的四九城。蕭雨是有預言異能。她本來是不相信的,但是她想證實自己好像有了小說裡的預言能力,就在睡覺前一直想著明天樂透頭獎號,她晚上的確做了夢,夢裡只有一組資料,結果第二天醒來買了樂透後真的中了。後來又預言到幾個後,她就真的相信了。因為她夢到未來的末世的樣子,恐懼之下就鼓起勇氣找到了我。等到我相信了之後,才在今天來找你們。好了!我大概說完了!”
  
  許言和郝木輝面上不顯,心裡直歎氣,真是直截了當長話短說啊!結果除了她們的異能和末世之外什麼重要的都沒有說到。
  
  “我們為什麼要相信楊小姐你的話呢?”許言喝了口茶,饒有興趣瞪著楊淩薇的回答。
  
  “你們能感覺到我說的是真的,不是麼?異能者的第六感隨著實力的增加而更敏銳的。我相信以後能和我一起創建四九城的夥伴現在也不會多弱。”楊淩薇自信的粲然一笑。
  
  許言拍了拍郝木輝的手,示意他按捺住怒氣。“那麼我們來說說最重要的末世一說吧!末世是什麼樣的?什麼時候到來?”
  
  楊淩薇回頭看了看扯自己袖子的蕭雨,蕭雨微顫顫地開口,“薇薇,我來說吧!”
  
  楊淩薇欣喜的摸了摸蕭雨的頭,“好,小雨你來說。”
  
  蕭雨從窩著的沙發裡出來坐真,深呼了口氣,眼睛覷了覷平靜的許言以及臉色還是有些猙獰的郝木輝,穩了穩心神,勇敢的直視他們,盡力的鎮定心神。
  
  “我現在知道的不多,只是窺見幾個畫面,但是很可怕。”抖了抖身子,聲音微顫起來,“一群身體變得腐爛的人在啃咬著活著的人,它在活生生的吃他!”夾雜著哭腔:“薇薇救了我,在我被欺負,當誘餌時,好不容易我才有了正常的地位。但是一群身體比腐爛的喪屍完整的強大的喪屍圍住我們的隊伍,薇薇護著我好不容易逃走,遇到了你們,後來我們組成隊伍,接著又遇到了其他人,我們慢慢能力變強了,我們開心的在一起,在N省建了四九城,大家都在一起努力的活著……”蕭雨嗚嗚的哭了起來。楊淩薇擁住蕭雨,低聲安慰著她。
  
  許言起身,從浴室裡拿來一塊溫熱的毛巾,遞給楊淩薇。楊淩薇感激的道謝,細細的幫蕭雨擦擦臉。待蕭雨情緒平穩後,楊淩薇讓蕭雨躺在自己腿上,讓蕭雨休息下。而後認真的看著許言和郝木輝,“你們應該會感覺到她說的都是真話吧!我這次來的目的就是提前看看我們未來時會互相信任扶持的夥伴。而且我不想蕭雨再受那麼多苦。我想我們一起做好充分的準備,來迎接末世的到來!”
  
  許言蹙了蹙眉頭,“你就不怕沒有按照那個未來的軌跡做,未來會改變很大?”
  
  楊淩薇充滿著自信:“在蕭雨來找我的時候,就已經改變了!既然已經改變了,那再多的改變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末世什麼時候來?”郝木輝擰著眉,很是憂慮。
  
  “不知道!應該還有兩三年的時間吧!”
  
  “你們找其他人了麼?”許言介面。
  
  “沒有,你們是我最先開始找的。我得等大家異能覺醒後才來找你們。不然,都把我當瘋子看待,那該怎麼辦。”楊淩薇坦然一笑。
  
  “那麼你有什麼計畫?既然你們預知那麼多了。哦!不好意思,不想說也沒關係!”雖然說著不好意思,但是許言臉上可以半點不好意思都沒有。
  
  “我準備到N省去建立四九城的核心。我想海外華僑回國投資建立研究所和工廠當地政府會很歡迎的。而且,最主要的是我會找可靠的人訓練軍隊。異能者是很厲害,但是城市確是需要軍隊的。”楊淩薇坦然道。
  
  郝木輝驚訝的瞪著楊淩薇,好像她長了三頭六臂。
  
  許言想了想,“你們今天說了很多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我們有些消化不良了。所以,請給我們時間思考。”
  
  楊淩薇點了點頭,“嗯!這是我的名片,隨時可以給我打電話。”
  
  蕭雨走了幾步,在門口回頭大聲說:“我們真的沒有騙你們,我們說的都是真的。”許言看著滿臉認真嚴肅的蕭雨,也認真的回道:“我們是覺得你們說的都是真的,而且我們也沒有感覺到你們會傷害我們。”
  
  蕭雨可愛的臉蛋笑的紅彤彤的,“我就知道阿言你最好了!以後再見哦!”
  
  郝木輝氣哼哼的把許言抱到懷裡,憤憤的想‘小言當然最好,他只會對我最好,你一點希望都沒有!!!’
  
  許言好笑的看著郝木輝吃醋的樣子,搖了搖頭。見她們從電梯下去後,關上門。推開大型犬,責令大型犬把拍爛的桌子收拾好。自己則躺在沙發上深思。
  
  蕭雨到車上才扭扭捏捏的小聲說:“薇薇,我沒做錯吧!我覺得他們是相信我們的,我感覺到了。是吧???”楊淩薇看著有些萎靡的女孩,騰出一隻手拍了拍蕭雨,安慰安慰蕭雨。
  
  “小雨做的很對!放心,在末世那樣一個完全不能相信人的時代我們都能成為同伴,沒有理由現在我們不會互相信任。”
  
  郝木輝收拾好殘骸,見許言躺在沙發上,一屁股坐在沙發前的厚地毯上,側身靠著沙發,把頭伸到許言手邊。
  許言伸手把郝木輝整齊的頭髮亂抓成鳥窩才意猶未盡的放過郝木輝的頭髮。
  
  “原來我是木系異能啊!難怪我沒有察覺到。”許言喃喃自語。伸手把郝木輝頭上的鳥窩又撲棱成另一樣鳥窩。“阿輝!你的想法是什麼?”
  
  “楊淩薇,美國LW集團掌門人的唯一繼承人,香港淩天公司的總裁。我的感覺告訴我,相信那個叫蕭雨的女孩,但是對楊淩薇不確定,很模糊。但是最重要的一點,她們絲毫沒有提到小言你空間的事情。”
  
  “確實這一點很可疑。第一種可能,我們未來確實是過命的交情的夥伴,但是我自始自終也沒有說過空間的事,她們都不知道。但是也關係到蕭雨的預言能力了。她到底預言的是自己未來會知道的事情,還是任何未來的事情都能預言。第二種可能,我們確實是過命,我確實坦誠了空間的事情,但是蕭雨現在的能力不夠,沒有預言到這些。畢竟她也說了只能看到一些畫面,而且都是關乎於她自身的重要事情。第三種可能,我們確實是參與了建城,但是關係沒有那麼好,我沒說空間的事情,蕭雨也不能預測到,楊淩薇只是需要我們的助力。第四種可能,楊淩薇知道我有空間,對我的空間不懷好意。”
  




☆、未來同伴相聚

  郝木輝皺眉,“我比較相信我們未來應該是有過命交情的,我開門看到她們竟然覺得有信任親切感。”
  
  許言聞言,雙眼皮的丹鳳眼微微眯著,笑意流轉,熠熠生輝。“那你還那麼猙獰的吼她們,一副兇惡相瞪著她們,還把茶几拍碎了。看把那麼可愛的小女孩嚇得直往後躲。”
  
  郝木輝伸手把滿臉笑意的許言從沙發上拖下來,拉到自己身上,與許言額頭抵著額頭,認真的看著許言充滿著狡黠的眼睛,說:“我只需要信任小言就好了。而且小言只需要信任我。”
  
  許言瞪著眼睛,從男子身上爬下,側躺在沙發背對著郝木輝,不理他。
  
  郝木輝‘嘿嘿’笑,爬到沙發,攬著彆扭的許言,“我剛剛的話可沒嘲諷小言你沒有完全相信我。呵呵!好好,小言,我們接著討論。”
  
  許言瞪了眼厚臉皮的男人,“討論?有什麼需要討論的麼!!只要增強實力,以不變應萬變就行了。”垂眼思索了下,“不過末世到真有可能。我們真的需要準備準備。而且,關於空間的事,我覺得很可能是現在影響未來的改變,因為現在楊淩薇主動找到我們,我們就不可能百分之百相信她,所以空間的事情就一直沒有透露。”
  
  “嗯,說的有理。”
  
  一個月的時間在許言努力掌握空間,順便不動聲色的囤積空間不能生產的物資中轉瞬即逝。
  
  這一個月的時間許言雖說還不能完全確定掌控了空間,但是不會讓人輕易奪走這一點是可以確定的。而許言確定了自己是木系異能,目前也只能控制植物生長罷了。郝木輝也同樣的努力,實力飛速增加,雷系異能果然不愧為最強的異能。
  
  馬爾地夫——上帝遺落在人間的珍珠,人間最後的天堂。
  
  芙花芬島上坐落的充滿異域海外風情的木制建築與藍色清透的海、白色的沙灘以及綠色植被的土地裝點的更是美麗,人類建築與自然環境渾然一體,宛如人間天堂。
  
  許言穿著家居服舒適躺在水上屋裡的躺椅上,慵懶的眺望著遠處美麗的風景。此時的他拿下眼鏡,露出平常被遮住的美麗的雙眼皮的鳳眼,跳動的陽光在許言白皙的俊秀的臉上嬉戲,慵懶的神態,真真是一代絕世佳人。
  
  ‘嘩啦~嘩啦~’能見到如此絕色美景的也只有從海中游泳回來的黝黑男子。郝木輝看到許言露出如此美麗的神態,忍不住走過去跪下虔誠的親吻,從額頭到眼睛,細細的吻了吻美麗的眼睛,從臉頰來到紅潤的嘴唇,舌尖探開,勾著溫熱柔軟的小舌共纏綿,甘甜如蜜的滋味從舌尖傳進心裡,引得郝木輝克制不住想要更多的欲望,托著許言加深這個甜蜜的親吻。
  
  身處在如此美麗寧靜的天堂,許言放鬆了很多,軟□子,任郝木輝親密的吻著自己。唇舌吸允,男子呼吸的滾熱的氣息吹拂在臉上,許言閉著眼睛享受這一刻的親密。
  
  “嗯~嗯~好了,準備下,我們該去沙灘了。”許言感覺郝木輝越來越激動,急忙推開他。
  
  “嗯~哼~”郝木輝感覺到抗拒,不滿的哼了哼,但是一會確實是有事。無法,為了平息下欲望,從陽臺回到海裡泡了泡。引得許言憑欄調笑不已。
  
  兩人漫步在白色的沙灘上,任調皮的海水拂過腳邊,舔舐腳低。風輕雲淡,陽光暖暖的灑在身上,許言心神完全放鬆,即使郝木輝偷偷牽起他的手也沒有不高興,反手拉著郝木輝,光明正大的手牽手。
  
  ‘果然來到國外,小言就沒那麼緊張了!下次去荷蘭,說不定小言會答應我的求婚!’郝木輝樂不可支的想。
  
  許言完全無視旁邊思想顯然不知飛到哪裡的男人。心情很好的拉著郝木輝走向被圍了一圈的楊淩薇和蕭雨。
  
  “下午好,我叫許言,他叫郝木輝。”許言微笑道。
  
  “哇!哇!哇!美人啊!”長相陽光的十七八的男生驚訝的大叫。
  
  一聲美人將沉浸自己YY中的郝木輝驚醒,急忙擁住許言,警惕著瞪著那個大喊‘美人’並想靠過來的‘登徒子’。
  
  “啊!好疼!柯鳳兮你幹嘛打我?!”少年揉著被襲擊肩膀,瞪著因疼痛漫著水汽的大眼睛,譴責委屈的看向奇跡自己的少女。
  
  “丟臉!”長相清秀但是渾身散發著冷氣的少女冷冷道。
  
  “你!!我丟我自己的臉管你什麼事?!”說完,少年突然想了想,“呸!呸!都被你繞進去! 我哪裡丟臉啦??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你嫉妒吧你!”少年很有氣勢的斜眼看少女,表示鄙視。
  少女這時完全無視少年的挑釁,對著許言和郝木輝點頭,“你們好,我叫柯鳳兮。”
  
  一直坐在躺椅上,含笑看著少男少女互動的俊秀風雅青年也起身,“許言,郝木輝,你們好,我叫程卿。”
  
  一旁的面如刀刻的偉岸男子也站起來,“我叫許漢中。”
  
  還在氣呼呼的少年發現大家都自我介紹了,急忙湊過來,“美人你好,我是李立碩。木子李,頂天立地的立,碩果累累的碩,美人你可以叫我立碩。美人叫許言啊,真是人如其名……”
  
  郝木輝氣的直瞪話嘮著的李立碩,眼刀子嗖嗖的飛,直把他瞪的一直往後退。
  
  楊淩薇見狀來打圓場,“大家都到齊了,我們也不要在沙灘當猩猩給參觀了,去我住的木屋,大家坐著聊怎樣?”
  
  “好,我要看看總統房子到底多好!哈哈!走吧走吧!快點!”剛被瞪的直縮身子的李立碩立刻原地滿血復活。
  
  “好!”
  
  “打擾了!”
  
  “打擾了!”
  
  “嗯!”
  
  程卿紳士的行了個禮,“請帶路。”
  
  “哇!真不愧是總統房耶!好大好漂亮。”打開門,少年就被震驚到了。對柯鳳兮少女的鄙視的眼神視而不見。當然,也有可能確實沒看到。
  
  “可以隨意參觀哦!”楊淩薇笑道。
  
  “薇薇姐你真好!”少年留下這一句話就跑沒影了。
  
  楊淩薇引著眾人參觀下房間後,來到游泳池。游泳池旁邊已經擺好了八張躺椅。躺椅旁的小桌子也放了飲料。
  
  “很感謝大家的到來。這次聚會應該是我們第一次,但也是末世前最後一次聚會。”楊淩薇待眾人入座。起身鞠躬。
  
  “就像先前找大家的時候說的,我冒著風險來找到大家,就是為了末世的時候大家能有去的地方,我能憑藉的也就是大家的第六感罷了。不知大家見面後有什麼想法?”
  
  程卿優雅的起身,面帶溫和的笑容,“確實,我對大家感覺很親切,不由自主的有種信任的感覺。先自我介紹吧,我是風系異能,今年二十,現在B大讀金融系。嗯~就這些吧?”
  
  “該我了,對吧!我是火系,今年18歲了。現在在X市讀高三,當然,我現在已經高考完了。還不知道讀哪個大學。”少年很有朝氣的接話。
  
  “我是冰系,18歲,和那個笨蛋一個年級,但是保送到B大電腦系。”
  
  “我是木系,25歲,證券分析師。”許言介面。
  
  “我是雷系,25歲,員警。小言的伴侶。”郝木輝瞪了一眼一直瞅著許言的李立碩。李立碩被瞪得直縮腦袋。
  
  “我是土系,27,雇傭軍。”許漢中介面。
  
  “我是預言,21歲,現在……嗯……待業。”蕭雨諾諾的開口。
  
  “我是空間系,26歲,現任淩天總裁。”楊淩薇安撫的拍了拍蕭雨,“小雨現在也是千萬富豪呐!很厲害的。”蕭雨羞澀的笑了笑。“以後我們不能再碰面,所以我們以後應該在網路上聯絡。”
  
  李立碩立刻介面:“為什麼不能?不過我們可以在網遊上聯絡哦! 大家一起來玩網遊吧!一起組隊。”想到柯鳳兮大家都誇的優異生也玩網遊,不懷好意的嘿嘿笑。
  
  柯鳳兮完全無視李立碩對自己明顯的不懷好意。
  
  “立碩提議的不錯,玩網遊,在遊戲裡討論不會被注意到。至於需要秘密聯繫的原因,”看了下許漢中,“漢中應該曉得一些。”
  
  “我知道的不多,但是聽說有人有了異能,很高調,被國家高層注意到了,有些國家聽說已經有了行動。”身軀偉岸的男子想了想,說道。
  
  楊淩薇點點頭,贊同。“我得到不確切消息,M國上層知道異能者的存在,好像也知道末世的存在。但是可以確定美國小心的默默囤積物資。大家不要讓別人知道自己異能的存在,不然可能會被注意到,被監控或者拘禁起來。”
  
  “那我就不能練習異能了?那末世來了怎麼辦?”少年急吼吼的。
  
  “不是說不能練習,但是要小心,絕對不要表現出來。而且末世最初的喪屍比較弱,只要有物資,大家各自在去四九城的路上小心提防,會安全的。”楊淩薇細細的解釋。
  
  “那意思我們不能一起組隊去四九城了?而且我們沒有空間,物質怎麼好攜帶?”程卿疑惑道。其他人也疑惑的看著楊淩薇。
  
  “大家都不在一個城市,而且小雨怎麼也預測不到末日的具體時間,來不及。而且大家可以在去的路上組織隊伍,帶著有能力,但是絕對沒有太壞心的人來!關於空間的問題,我現在已經摸到門檻了,我打算製作空間器,希望能成功。”
  
  “那我就不擔心了,哈哈,薇薇姐你一定要動作快點。”少年開心的蹦起來。
  
  “關於四九城,為什麼要建立在N省腹地?”程卿又拋出一個問題。
  
  “這就和未來的浩劫有關。”楊淩薇接到了大家迷惑的眼神,正色,鏗鏘有力的說:“並不是我們大家有異能,很厲害,有準備有物質,又建了個城市,再組織有能力的人民抵抗住喪屍,就能存活下來的。末世的中期有個浩劫,天地間的浩劫,絕對是人力無法抵抗的。 除非你離開地球。”
  
  “那個地方會有我們生存的一絲希望。這是蕭雨的預言。”
  
作者有話要說:唉~好朋友來拜訪,真是痛到死啊!!!!!!!
每月都痛兩天的人傷不起啊!!!!
我想讀到這裡應該會明白前兩章所有不明白的地方了吧?如果還有不明白的要告訴我哦!我一一解答!(>^ω^<)喵




☆、爆發來臨

  當時真是被嚇到啊!那時,擁有空間的自己才真正正視末世。大家那時的表情,現在想起來還是那麼精彩。
  
  許言從回憶裡出來後,熟練的放出精神力,小心的融入巨樹中,微微眯著眼感受著精神的洗滌。
  
  慢慢的,許言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力在被巨樹吸走,有些慌張,因為這是從來不曾有的狀況。但是許言沒有感受到危險,只感受到巨樹滿滿的喜悅。直到許言精神全空,巨樹才停止了吸收。
  
  睜開眼睛,許言被巨樹上掛滿的果實震驚到。自己進入這個空間已經三年了,從來沒有見到巨樹開花或者是結果。而本以為巨樹不會結果。
  
  許言不自覺得走近巨樹,想仔細看看果實到底是什麼樣子的。郝木輝被許言的起身驚醒,茫然的看著許言走到樹邊,抬頭看什麼。
  
  “這到底是什麼?它竟然結果子了?”郝木輝震驚的說出聲來。
  
  許言回過頭,茫茫然,“巨樹吸收了我的全部的精神力,然後它就結了果子。”
  
  “哦!那等果實熟了就知道了。小言,休息好了吧!我們去吃飯吧!”
  
  許言和郝木輝從空間裡出來後,外面才剛淩晨三點不到。但是外面的汽車聲、人聲、狗吠聲破壞了深夜的平靜。
  
  許言拉開陽臺的窗簾,見到的就是一幅繁忙的景象。往日裡平靜安寧的社區此時充滿著慌亂焦躁。救護車的警示聲,人們的哭喊聲,汽車的發動聲。不是末日,卻有末日之像。
  
  “叮鈴~叮鈴~”郝木輝示意許言接著看,自己去開門。打開門一看,雖然是意料之外但是情理之中,是旁邊的嚴太太和她兒子小環。
  
  嚴太太面色慌亂,猶有淚痕,將抱著奧特曼的惴惴不安的小環往前推了推,“郝先生,對不起這麼晚打擾你,但是請你幫忙照顧一下我的兒子好麼?”
  
  郝木輝正色道:“嚴太太,發生什麼事了?”
  
  嚴太太定了定神,“郝先生,我的先生突然昏迷了,我要陪他去醫院,家裡沒人,聽說社區好多人都昏迷了,我怕出事,曉得郝先生你是員警,所以就想著把小環託付你一晚,我看一下情況就來,所以不會耽誤你的,怎麼樣?可不可以?”嚴太太越說越急,越來越亂,又慌亂起來。
  
  “好,好,嚴太太不要擔心,我會好好照看小環的。嚴先生會沒事的。”
  
  “小環,你要在郝叔叔家裡乖乖的等媽媽回來,媽媽就去一下下哦!”嚴太太蹲□對著小環溫聲囑咐。
  
  “媽媽你不要擔心!看!奧特曼會保護我的!”原本惴惴不安的小環見到媽媽滿臉的擔心,懂事的微笑,歡快的說。
  
  “嗯!小環乖哦!媽媽走了。麻煩郝先生了。”嚴太太一步三回頭,擔憂的下樓。
  
  “好了,小環,跟叔叔進去吧!”郝木輝揉了揉小孩毛茸茸的頭,帶著因為媽媽走了就露出不安表情的小孩進門。
  
  “發生什麼事?”許言回過頭,見郝木輝領著鄰居家的小孩走來,訝異的問道。
  
  “小環的媽媽有事,把小環託付給我們照顧一晚。”郝木輝丟給許言了個一會說的眼神,把小環帶到沙發,蹲下,“小環是接著睡覺,還是和叔叔一起看電視呢?”
  
  小環抱了抱懷裡的奧特曼,小聲的說:“叔叔我要去睡覺,可以麼?”
  
  “當然可以,還需要叔叔給小環講故事麼?”
  
  “不用,我自己就可以了,我是男子漢。”小環正色大聲說。
  
  “好,小環是男子漢,那叔叔帶小環去睡覺好不好?”郝木輝拉著小環帶著他去許言剛剛整理好的的客房。客房床上還放著幾個許言很貼心拿出來的胖胖熊。
  
  “小環好好睡哦!醒來一睜開眼就能看到媽媽了!”郝木輝幫小環蓋上薄被,調好溫度後,回來看到許言擔憂的靠著窗子看著下面。
  
  郝木輝過去將許言抱在懷裡,“剛剛鄰居嚴太太把小環托我們照顧是因為嚴先生突然陷入昏迷了。而且,下面那麼多車也是因為社區有些人突然昏迷了。”
  
  “這裡只有四輛救護車來,大部分都是等不及了,就自己開車送過去。大概其他社區也是不少人昏迷了吧?”許言面帶憂慮,“可是,昨天那個喪屍的事影響很大。雖然可能被刪了,但是大家都會曉得昏迷了會變成那樣之後,會不會驚嚇後會……?”
  
  郝木輝吻了吻許言的額頭,篤定的說:“不會出現你說的這樣的情況,那可都是自己的親人朋友!大家都會送到醫院的。而且那只是單一的例子,畢竟我們也猜測昏迷了之後可能會擁有異能。”
  
  攬著許言回客廳,“不需要多想,我們來看看新聞怎麼說!”
  
  電視打開,新聞台主播正嚴肅的告誡民眾,“今晚發生了多例民眾昏迷的事件,但是大家不用擔心,請送到醫院來治療。不要發現親人發生昏迷後,沒有送到醫院,希望自己清醒過來。昏迷這類病例只有經過系統的治療後,才會好起來。望大家不要聽信謠言,積極配合。”
  
  “鈴~鈴~鈴~”郝木輝拿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是警局。
  
  許言面色不動,但是手緊張的抓著郝木輝。
  
  “喂!我是郝木輝!好,我立刻就去!”郝木輝關上電話,安撫的拍了拍許言的手,“小言,我就去看看情況。你不要出去,在家裡等我。”
  
  許言輕輕的吻了吻郝木輝,“好!我會在家裡等你。你一定要小心,一看到不對你趕快回來。”
  “好好!不用擔心我。”
  
  郝木輝換上警服出門。屋裡冷清清的,許言突然感覺有些冷,抱了抱身子。許言一點睡意都沒有,從書房裡拿出電腦。
  
  圍脖裡熱鬧極了,大家都沒有睡。發的微博有些是是自己親人突然昏迷了,在求助。有的是表達自己的慌亂。
  
  “世界末日了!Y國出現大批的喪屍!我躲在旅館裡!它們要吃人的!窗戶下面都是它們在遊蕩!我要怎麼辦?誰來救救我啊!!”這條求救微博映入許言眼睛,許言打開,下面有部分人評論說是假的,在嘩眾取寵。有的在喊有圖有真相。大部分人相信,並且支招。
  
  在房間裡躲著,等到白天的時候看時候趕緊跑吧!去我國大使館尋求保護!——小溪慢慢
  
  天啊!末世啊!喪屍都來了!在房裡躲著,等軍隊來吧!——晚起的蟲子
  
  躲著吧先!等天亮了再看看情況吧!妹子——老好人的貓
  
  許言蹙起眉,打開四九城網頁。新聞區裡有篇文章,題目為《世界進入末世時代!》內容大概是Y國R國F國X國現在遊蕩者大批的喪屍。而現在世界各地都有絕大部分人陷入昏迷。人類——現在地球母親跳蚤——面臨著絕境。
  
  許言盯著地圖陷入沉思。
  
  “叮鈴~叮鈴~”門鈴聲把沉思的許言驚醒。難道是阿輝回來了?不對!阿輝有鑰匙,不是阿輝。
  
  許言小心翼翼的走進門前,從貓眼看到是鄰居嚴太太,許言放下心打開門。
  
  焦急的嚴太太看到門終於打開,松了口氣,“許先生你好,我是來接小環的。”
  
  許言示意嚴太太進來,關上門,帶著嚴太太來到客房。嚴太太急衝衝把小環叫醒後,道謝後拉著小環回家。
  
  在許言要關門時,嚴太太欲言又止的說:“郝先生是去警局了吧?”看了看點頭的許言,“許先生,你趕緊喊郝先生回來,準備準備走吧!G市人多,出了事就麻煩了。”
  
  “那要去哪裡?”
  
  “我弟弟要帶著我和孩子去Q省。我有聽到消息說是要出大事了,往人少的地方去。許先生你趕緊收拾收拾吧!”說完就急衝衝的拉著小孩回家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次很少,昨天實在是太難受了!
明天會多的。
覺得還不錯滴話請收藏哦!會越來越肥的,會越來越好的。




☆、爆發

  一室沉靜,真的只剩下一個自己人了。許言蜷縮靠在陽臺一角,抬頭看著黑壓壓的天空。外面的嘈雜聲和電視聲裡自己很遙遠,世界裡就只剩自己。許言好像回到父母遇難的時候,那時候真的感覺到只有自己了,為什麼只有自己!!!幸好,阿輝回來了!回到自己的世界。自己不是一個人。
  
  小言,要吃早飯!我很好,不用擔心!——愛你的輝。
  
  郝木輝傳來的簡訊換回的許言的神智。許言有了支撐下去的力量。
  
  天漸漸破曉,太陽衝破厚重的雲層,開始驅逐黑暗,將溫暖灑向世間。
  
  一直在關注昏迷事件的新聞台轉到外景記者,記者用激動高亢顫抖的聲音報導剛剛發生的奇跡,昏迷三天的青年清醒了,作為正常人清醒了。青年醒來發現被鏡頭人群圍著,驚嚇不已,發出一個小火球。周圍的人立刻退開,驚疑不定的看著青年,青年也驚訝的看著自己的手掌。場景被機器忠實的傳回電視臺,傳到電視機,展現到徹夜未眠的大眾的眼中。
  
  許言回到電腦旁,微博上已經瘋狂了。網友都在討論剛剛發生的事情。異能正式展現在普通民眾的眼前,撥動民眾的神經。
  
  網友大部分保持樂觀的態度,認為有邪就有正,邪不勝正。
  
  天已經大亮,窗臺鳥兒嘰嘰喳喳的叫喚。很有活力的早晨。
  
  國家領導見異能者出現在大眾眼前能如此安定民眾的心神,而此時各地昏迷者已經超過全國人口的百分之四十了,各地發生不同程度的暴動,因此決定不再掩藏異能者的存在。
  
  專家出來闢謠說是這次的昏迷是人體的轉變,人類在進化,人類將擁有傳說中的異能。
  
  國家電視臺新聞頻道一天全程直播各地昏迷人員的蘇醒,以及採訪蘇醒的異能人士的異能類型。
  
  微博上,覺醒異能的網友興高采烈的描述自己的感受。愛炫耀的還拍了自己發出異能的視頻傳到網上,引來一片圍觀。
  
  全民進入狂熱期,昏迷後周圍的親朋好友不再感到恐慌,而是充滿著期待,並幻想著自己也什麼時候昏迷,會覺醒什麼異能。也不再應國家的號召,將昏迷者送進醫院。
  
  隨著百分之九十的民眾曾經或者現在已在昏迷,百分之二十的民眾相繼蘇醒。白天過去了。
  
  太陽漸漸墜入地平線,天色慢慢的黑起來。
  
  許言已經在電視機前坐了一天。
  
  “嚀~~”傳來開門聲。許言一激靈,轉身盯著門。
  
  郝木輝推開門,被滿室的黑暗驚嚇到,定下神看見許言好好的坐在沙發上盯著自己,松下跳到嗓子的心,轉身鎖好門,迎著許言直愣愣的目光,大步過去,一把把許言好好的擁在懷裡。
  
  一直到許言好好的在自己懷裡,郝木輝一天的提心吊膽才鬆懈下來。輕輕細細的吻幾了下許言,不含□,只有無限的親密。
  
  許言掙開郝木輝的懷抱,把郝木輝壓在沙發上。雙手捧住郝木輝如刀刻的英俊的臉,低頭深深親吻。
  
  許言舌尖點點郝木輝閉合的嘴唇,在郝木輝順應的打開後,舌頭沖進去,兇猛的在郝木輝口裡亂串。郝木輝的靈舌纏住許言,慢慢的舔舐,細細的安慰著許言。
  
  好一會,許言被吻的面如芙蓉,氣喘吁吁,推開還在糾纏的郝木輝,坐在一旁。
  
  郝木輝嘿嘿笑,“小言吃晚飯了麼?”
  
  見許言白了自己一眼,腆著臉說:“我也沒吃!小言我們一起吃吧!”
  
  許言瞪著郝木輝,“你不是有工作餐可以吃?去吃工作餐吧!”
  
  “呵呵!小言還在生氣!不要生氣!你理解的,我是員警,必須去看看!而且沒有工作餐可吃,我一天沒吃飯了。”擺出可憐兮兮的表情。突然想到什麼,面色一正,“該不是小言你也沒吃吧?”
  
  見許言不理自己,擰著眉,“小言你怎麼不吃?這樣對身體不好。”見許言越來越平靜的臉和蘊含著越來越多怒氣的眼睛,嘿嘿直笑。
  
  “小言,快點拿出飯來吧!把那個牛肉拿出來,我快餓死了!真的餓死了!”
  
  許言瞥了眼表情越來越誇張搞笑的郝木輝,拿出飯菜擺在茶几上。
  
  飯後,郝木輝拿碗筷去洗。躺在沙發枕著許言腿的郝木輝舒服的伸了個懶腰。“真舒服!小言,情況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糟糕!覺醒異能的那麼多!再過幾天就會更多!但是……”郝木輝皺了皺眉,“我的感覺卻沒那麼好!有些心悸的感覺!”
  
  許言抓著郝木輝的頭髮亂撓,不語,沉思。
  
  郝木輝起身把房裡的窗戶鎖好,窗簾拉上。許言回過神來,郝木輝在玩自己的頭髮來叫醒自己。
  
  “小言,我們去空間休息休息吧!”
  
  許言拉著郝木輝,轉眼間就來到另一個世界。
  
  郝木輝吻了下許言的額頭就去訓練了。許言摘完熟透的水果糧食,處理好雞鴨牛羊,順便到廚房準備了些食物後,就到水潭裡泡著休息。
  
  身體沉浸在水中,就像嬰兒在母體中,接受著能量的補充洗禮。能量慢慢補充身體細胞時暖洋洋的感覺,郝木輝在不遠處鍛煉時的聲音氣味,柔和的風帶來的花香,清新的空氣,寧靜的氛圍,都將許言躁動不已的神經慢慢安撫下來。
  
  許言伸了個懶腰,抬頭細細的觀察巨樹接的果子。驚奇的發現原本水靈靈的果子現在已乾癟,果子的枝椏也幹掉了,果子搖搖欲墜,但是巨樹的葉子卻還是綠油油的,充滿著生機。
  
  許言順著樹幹往下看,地上躺著不少掉下來的乾果子。許言淌著水到樹根旁邊,伸手拿起一個果實把玩。
  
  搓開果子幹掉脆弱的表皮,露出翠綠色的桂圓大小的東西。許言好奇的看著手上的東西,不知道是不是該吃吃看。
  
  許言想到自己的木系能力,是控制植物的生長等等。許言對著手上的東西注入精神力,然後就感覺到它要暴長欲望,許言急忙往遠處一扔,一團藤蔓樣的東西碰到土地就咻的一下長成高十米左右的,藤條亂串的植物。那個植物有種擇人而噬的氣勢,兇猛異常。
  
  郝木輝看到許言那裡有情況,急忙跑過來。
  
  許言被震驚到心慢慢平靜下來。心靜下來後,就發現自己和那棵植物有聯繫。自己能控制那棵植物。許言控制著植物的一根枝條,小心的卷起一塊大石頭,一收緊,石頭碎成幾塊落下來。許言對這意外的禮物充滿著驚喜。
  
  郝木輝見到石頭碎裂的那一刻,臉上一抽。
  
  “這是小言你弄出來的?”
  
  “嗯!是巨樹上結的果子催生出來的。對了,阿輝,你對它放最大的雷擊試試。”許言眼睛發光,催促著郝木輝雷擊。
  
  郝木輝發出三道雷才將一個枝條擊斷。許言撫著下巴思考後,抓著郝木輝的胳膊,興奮的說:“我的木系終於有攻擊力了!原來我有木系是有原因的。應該是這個空間的屬性導致的。我的精神力的質和量達到一定程度後,巨樹就會吸收我的精神力來結果子。果子成熟後就是種子了,我可是催生它們後控制它們來作為我的攻擊手段。而且可攻可守。呵呵!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郝木輝高興的看著平常不動聲色的小言如此情緒外露。
  
  “對了!”許言拍了一下手,“我想以後我的精神力的質和量還會增加,說不定還會有更厲害的種子!”
  
  郝木輝攬著許言坐在石頭上,滿臉笑意,“對!小言說得對,那小言是不是應該給這個種子起個名字呐?”
  
  “就叫藤蔓!”許言拍板決定。
  
  許言回過神後發現自己竟然如此活波,而郝木輝在旁邊樂呵呵的看著自己活潑,氣的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控制著藤蔓,使它枯萎下來。自己從水潭裡出來,穿上衣服,去樹下拾已經掉下來的藤蔓種子。搓掉種子外面乾枯的皮就可以收到倉庫裡了。看著掉下來的不多,算了算,也有三十二個。
  
  許言忙完,回頭看,郝木輝正在悠閒的泡水,看著自己忙碌。氣上加氣,一氣之下,控制著空間把郝木輝光溜溜的扔出空間。
  
  把郝木輝扔出去後,許言呆了幾分鐘就感覺到寂寞,也離開空間。
  
  許言離開空間就落到郝木輝的懷裡。原來郝木輝被扔出來後,就穿上衣服等在他們進入空間的那個地方,算著許言自己在空間呆不長時間,守株待兔,等許言這只惱羞成怒的兔子來到自己懷裡。
  
  郝木輝吻了吻許言,拖著許言來到床上,準備躺下抱著許言睡。
  
  許言掙脫不了,也就順著郝木輝的意。
  
  這時候大概有晚上十點的樣子,許言慢慢進入睡眠狀態,就快睡著,就被人的尖叫聲驚醒。
  
  郝木輝拍了拍許言的背,安慰了被驚嚇到的許言。
  
  那聲驚叫就像打開了潘朵拉的盒子,各種驚叫紛紛傳來。
  
  人類瀕死時鼓起全身力量發出的尖叫尖銳而大聲,傳遞著自己的驚懼害怕絕望以及絲絲期望。許言聽到驚起雞皮疙瘩,不自覺的打顫。
  
  郝木輝感受到許言微微的顫抖,緊緊地把許言抱到懷裡,捂住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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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老公!!為什麼咬我?!……”被咬到女子捂著胳膊往後退,不明白為什麼昏迷的丈夫突然醒來卻咬自己,突然間說不出來話。從窗戶透過來的月光照在男子臉上,男子臉上都是青灰色,有的地方已經腐爛掉了。
  
  女子想逃,卻嚇得跑不動,眼睜睜的看著曾經恩愛的老公扭著怪異的步子朝自己走來。喪屍撲到女子身上啃咬時,彌留的女子看到自己剛滿5歲的兒子打開門。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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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男子一手拿著一個棍子,一手抱著嚇得哇哇直哭的女兒,慢慢往後退,而扭著身子向他們逼近的是一個老年一個青年的兩個女喪屍。
  
  男子幾步退到客廳,把女孩放到櫃子裡。自己拿著一個椅子扔向喪屍,砸到喪屍後,拖著桌子壓到被砸倒的兩個喪屍上,掄著棍子就瘋狂的打兩個喪屍的頭。直到兩個喪屍的頭都砸到稀巴爛,然後還把桌子移開,也把喪屍的屍體砸個稀巴爛後,才放心的跑向櫃子,把已經昏闕的女兒抱起來。
  
  男子抱著女兒,坐在沙發上,沉默的盯著被打爛的曾經是自己母親和妻子的喪屍屍體。耳邊傳來的是一聲聲的尖叫聲,撞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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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強,你不要過來!小心我放火!”少年稚齡嫩的臉上佈滿著恐懼。然而他的喝叫和後退都不能制止已經半邊臉腐爛的少年緩慢的朝他前進。少年發出一道道的火,有的沒打准,有的打到喪屍身上卻不能照成很大的傷害,知道少年發不出任何火星。
  已經脫力的少年被自己的好朋友撲到,啃咬。入骨的疼痛以及絕望使他不由尖叫起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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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點,逢魔時刻,被黑暗籠罩的地區陷入地獄。
  
作者有話要說:哎呀!不好意思啦!晚啦!
看倖存者看的忘了時間啦!




☆、逃離

  郝木輝看著被傳來人們瀕死的尖叫聲以及喪屍“砰砰砰”的撞門聲驚擾的許言,心疼道:“小言,我們去空間吧!這棟樓的品質還不錯,一晚上的時間那些剛覺醒的喪屍不會突破進來。”
  
  許言搖了搖頭,“總是有意外情況發生,從現在開始必須步步小心,謹慎為上!”
  
  “那小言你去空間,我在外面呆著注意情況,怎樣?”
  
  許言搖了搖頭,再次否定。心想,怎麼能讓你獨自一人呆在外面忍受這可怕的聲音可怕的環境。
  
  郝木輝輕聲笑了笑,輕輕的吻了吻許言的耳朵,低聲說:“既然我們要呆在外面忍受這樣的環境,那我們討論下以後怎麼辦吧!轉移下注意力!”
  
  “嗯!我估計錯誤了!原以為還得幾天,沒想到天黑下來,竟然成了這樣!”許言悶悶的聲音傳來。
  
  “應該說是大家都估計錯了!就是不曉得蕭雨是不是也估計錯了。如果蕭雨也沒預言對的話那四九城真是會損失慘重,還真擔心她們!”郝木輝憂慮的說。
  
  “蕭雨不會預言錯,時間離得那麼近,蕭雨不可能預言錯。楊淩薇能力很強,不管是管理上還是實力上,不用擔心她們。我們沒得到消息只有一個可能,就是蕭雨預言的太晚,那時已經聯繫不到我們了。”許言往郝木輝懷裡鑽了鑽,繼續說:“白天的時候,昏迷人群中醒來的是異能者,在正午12點和15點間醒來的最多,但是那時候昏迷的人也最多。醫院早已經裝不下那麼多人,而且人們都認為昏迷後會覺醒異能,所以都沒有送到醫院,就放在家裡。而天黑之後,還在昏迷者應該會變成喪屍。”許言頓了頓。
  
  “總結說來,應該是喪屍怕陽光,不對,嚴謹的說應該是喪屍不喜陽光。最起碼在陽光下喪屍不如黑夜中能力強。”
  
  “那……我們明天白天就走吧!”
  
  許言點了點頭,不再說話。郝木輝緊緊地抱著許言。
  
  天已破曉,天邊泛起了光,慢慢的突破黑暗的阻礙,灑向人間。
  
  在臨近破曉的時候,就已經沒有尖叫聲傳來了。只是喪屍砰砰砰撞門的聲音還在繼續,而等到八點鐘時候,太陽已經升起來,撞門的聲音已經沒那麼響,那麼劇烈。
  
  許言和郝木輝在破曉的時候,就把家裡的東西全都裝進空間裡。許言和郝木輝也因為一夜未眠,精神有些萎靡,也從衛生間進入空間休整一番。
  
  從空間裡出來,許言和郝木輝手裡各自拿著中空的鐵棍。郝木輝身上還挎著一個鼓鼓的旅行包,為了掩人耳目,裡面裝著毯子真空包裝的食物和瓶裝水。
  
  郝木輝湊到門前,耳朵貼著門仔細的聽外面的動靜。許言從貓眼裡觀察有沒有喪屍。
  
  感覺到沒有危險,郝木輝比劃著示意許言跟在自己後面。輕輕的打開門,郝木輝靠在門框上,飛速的向外面看情況。發現沒有喪屍的出沒,小心的快速走向樓梯口。
  
  許言緊張的右手緊握鐵棍,左手裡攥著藤蔓的種子。小心的跟在郝木輝的身後,留心後面的情況,直到他們走到車庫那一層都沒遇見一個遊蕩的喪屍。看樣子,晚上爆發雖然讓人措手不及,但是,只要小心度過這個夜晚,那麼白天逃走的難度就不大了。現在的喪屍還不夠強到撞破門,畢竟因為防盜的原因,大家的門總是做得很結實。
  
  許言和郝木輝小心的越過停放的一排排車,生怕喪屍躲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突然襲擊。謹慎的來到自己車旁,邊觀察周圍情況邊開門上車。這時,一個灰頭土臉的少年從後排那列車跑過來,驚得郝木輝差點一棒子打過去。
  
  少年見郝木輝提棍子打向自己,急忙壓低聲音喊:“員警哥哥,我是人,不要打我!”
  
  已經坐上車的許言搖下車窗,低聲問:“你有什麼事麼?”
  
  少年看著黑著臉的郝木輝以及面無表情的許言,吞了吞口水,乞求道:“兩個哥哥帶上我吧!我會很聽話的,而且我會水系異能,求求你們了!”說著眼眶溢滿淚水,“爸爸變成喪屍了,媽媽把我推出門,讓我找樓上的員警哥哥。我敲哥哥的門沒應,就跑到車庫裡等哥哥們!求求哥哥們了!我真的會乖乖聽話的。”
  
  郝木輝看了看許言,示意他做決定,自己坐進車裡。少年見郝木輝坐進車裡,絕望的蹲□子,“快點過來。”一道冷清的聲音傳到少年耳朵裡,少年驚喜的抬著頭看向許言,許言打開門示意少年進來。少年急忙鑽進車裡。
  
  郝木輝見狀,發動車,開車向社區門口。
  
  許言從包裡拿出一包濕巾,遞給少年,示意少年擦擦。少年感激的擦臉。
  
  “你叫什麼名字?”許言見少年平靜下來後問道。
  
  “我叫連晨,今年16歲,上高二。”
  
  “連晨,你聽好!”許言冷冷的透過眼鏡看著連成,“現在是末世了,你要跟著我們的話,那就必須忠誠。而且我們不會因為你才16歲就完全保護你,你需要成長到自己保護自己。你能做到麼?”
  
  “可以可以,哥哥我絕對可以的。我會聽你們的話,我能獨當一面,我一定會一直對你們保持忠誠的。”少年急忙表示說。
  
  “希望會是這樣!我們是一個小隊,我會平等的對待你。我叫許言,那個開車的叫郝木輝,你喊我們言哥和輝哥就好了,我們就叫你小成。”許言面容柔和下來,雖然還是面無表情,遞給小成一個火腿腸和一盒牛奶,“你吃點吧!”
  
  連晨放光的看著食物,感謝的看著許言,接過來狼吞虎嚥。
  
  郝木輝開出社區,車道上車不多,大部分都沖出車道外,在車道外撞的稀巴爛。
  
  許言住的社區算是高檔社區,周圍的社區也是高檔社區,社區之間離得不近,而且離市中心也不近,而其他圍著的算是個小森林。在離許言住的社區不遠處就有一個很大的購物中心。
  
  郝木輝把車停到購物中心後門的倉庫旁。周圍靜悄悄的,連風都沒有。在連晨驚訝的目光中,許言把車收到空間裡。
  
  郝木輝把倉庫的鎖擊斷,示意跟在後面的連晨和許言輕聲,便慢慢的推開門。門吱呀吱呀的開到容一人進入後,郝木輝握緊鐵棍,謹慎的看了看,小步走進去。三人都進去後,郝木輝與連晨觀察情況,許言打開燈。原本灰暗的空間霎時亮堂起來。
  
  三人見沒有喪屍,便稍稍放鬆了下。許言走到貨櫃,看也不看的收進空間。許言走幾步收一次,力求其他人看不出有空間能力者來搜刮過。
  
  一大包東西被收到空間裡,架子對面站著的喪屍就突然出現在大家的視線中。許言驚得瞪大眼睛,心一下子提到嗓子,握緊手中的鐵棍。連晨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尖叫,一個水球碰的砸向喪屍。郝木輝從驚嚇中回過神來,見連晨發出水球砸向喪屍,及時發出雷球與水球融合在一起,把水電球的方向改正,使得可以正好砸向喪屍的腦袋。
  
  水球加上雷球威力更甚,把喪屍的頭打掉,並且雷電破壞著喪屍的腦子。郝木輝護著許言收集貨物,許言收集一些,郝木輝就把旁邊的貨物推的亂七八糟。小晨則拿著棍子使勁把喪屍的頭和身子砸爛。
  
  許言把倉庫的一半都收進空間後,聽到有人說話聲和砸玻璃聲音。許言和郝木輝對視一眼,便拉著還在砸喪屍的小晨小心的離開。
  
  來到倉庫外面,許言拿出車,自己和小晨坐到後面,郝木輝開著車繞了個圈子,開到商場前門。
  
  商場門前已經有不少人聚在門前,各自找辦法進去。郝木輝把車停好,許言催生藤蔓把車包圍住,留下命令,不許任何人靠近車。散發著不善的氣息的人看到許言露出這一手,不再不懷好意的大量著明顯是一夥的許言三人。許言看了看被驚到,欲言又止的小晨,示意他有話以後再說。
  
  門被打開後,渾身散發著彪悍氣息的人們沖到商場裡,各自推車沖向超市食品區。許言三人各自推著購物車,奔向零食區。將能保存很久的餅乾薯片巧克力放到購物車裡。大家都遵循著潛規則,每個團隊在各個區都只能拿一部分,必須要給沒拿的人留下大部分。
  
  許言三人把三輛購物車裝得滿滿的,退出超市食品區,推著購物車到被藤蔓保護的車旁。許言把吃的喝的食物放進車裡,連晨大聲的呼出一口氣,在超市里被人群各種目光注視的無聲壓力把少年嚇得不輕。郝木輝拍了拍少年的單薄的肩膀,表揚道:“小晨你做的很不錯,等小言把東西放好,我們就去上面的拿些穿的衣服。”
  
  這時候又有不少人驅車到來,惶惶不安的人見到人群後鎮定了不少。
  
  許言把東西裝好後,看了看廣場上越聚越多的人,喊著郝木輝和連晨接著上樓。
  
  三人推著空的購物車從電梯來到二樓日用品區,拿了不少牙膏牙刷等日用品,許言趁著人看不到的時候把推車裡大部分的日用品收進空間。三人來到沒有人到來的廚具區,掩護著許言收了不少鍋碗瓢盆。
  
  來到三樓電器區,也收集了不少小電器到空間裡後,來到四五樓的服飾區。
  
  許言裝了不少衣服和運動鞋,在打折區也有不少過季的冬衣,三人也裝了不少到購物車。
  
  來到六樓的床上用品區,樓上一個人也沒有,許言裝了不少被子毯子枕頭和席子進去。郝木輝和連晨也把被子毯子把購物車剩下的空間裝的慢慢的。
  
  七樓是貴重的金銀飾品區。許言三人下樓時看到幾個人竟跑向七樓。這時候各樓層已經很多人了。雖然經歷的昨天的地獄清洗,但是能活著的來到購物中心的人也是不少。人群是一夥一夥的在一集在一起,人多了,爭奪事件也發生了。
  
  幾個一臉正氣的人不忍人類再自相殘殺便去勸架,一個勸架的人突然想到,拿起喇叭大聲喊:“大家不要爭了,後面還有個大倉庫。大家能拿的不多,空間異能者裝的也不多。這些足夠我們大家拿的了。我們不要再自相殘殺了!外面有不少會吃人的喪屍在!我們需要團結啊!”
  
  不少擁有空間異能的團隊聽到後面有倉庫,便放棄爭奪,從後門沖去倉庫。
  
  許言三人見到有混亂發生,急忙抬著購物車跑向越野車。許言收起藤蔓,一股腦的把東西扔到後備箱和後座。
  
  購物中心外面的廣場上,停放的車子明顯的按著團隊停著,一個團隊的放在一起,旁邊還站著幾個看車子的人,警惕的看著周圍。
  
  郝木輝坐到駕駛座,連晨也坐到前排,後面已經堆得近容許言一人坐了。郝木輝驅車飛奔起來。遠離眾人視線後,許言把大部分東西都收起來,留一部分食物和一包衣服及一個被子在車裡。
  “小晨,你看到了吧!我是木系異能,而郝木輝是雷系異能。”
  
  “可是言哥你不是空間系怎麼能把那些東西收沒了呢?”連晨疑惑的問,“難道言哥你既有木系異能也有空間異能?”
  
  “不是,我就只有木系異能。我能把東西收到空間是因為我有空間器。”許言抬了抬手腕,展示了下佛珠手鏈。
  
  連晨滿臉感動,鄭重的說:“謝謝言哥和輝哥的信任,我一定保守秘密。絕對不會給任何人說!”
  
  許言點了點頭,想了想說:“我們現在要去郊外的倉庫區。”看了眼疑惑的連晨,解釋道:“我們的最終目的是N省,這個空間器很大,所以為了以後的生活,我們得多收集。”
  
  “嗯!”連晨贊同的點頭。
  
  郝木輝開車飛奔在悄然無聲的路上,寬廣的國道上僅只有這一輛車。
  
作者有話要說:O(∩_∩)O~
來了就留個腳印嘛~
讓我知道你來過嘛~
麼麼~~




☆、倉庫驚險

  在接近G市港口的倉庫區時,已到正午時分。
  
  許言遞給郝木輝一瓶水,“阿輝!我們交換下,我開車,你吃東西。”
  
  “不用!我不餓,也不累。不過小言你心疼我的話,小言你就幫我撥開幾根香蕉喂我。”郝木輝喝了幾口水,笑嘻嘻的說道。
  
  許言見郝木輝執意不停,便把睡得迷糊的連晨拍醒。“言哥,什麼事?”睡得迷迷糊糊的連晨揉揉眼睛,轉頭問。
  
  “你吃點東西,我們快到了!到了倉庫區不清楚有多少喪屍在那裡,我們得打起精神來。補充補充能量。”
  
  連晨接過許言遞過來的蘋果、餅乾和一盒牛奶,細細的吃。
  
  吃了一半的連晨見後座的許言撥開香蕉伸著胳膊喂郝木輝吃,便想幫忙,“言哥,你把香蕉給我,我來喂輝哥……”連晨被郝木輝瞪的越說越小聲,最後嚇得低頭接著吃自己的食物,不敢再言語。
  
  許言拍了拍郝木輝的頭,示意他不要嚇小孩,許言邊喂郝木輝邊說:“謝謝!不過不用了,小晨你也得好好休息。”
  
  正午的烈陽高掛在天空中,努力向大地散發著炙熱的光芒。
  
  一幢幢高大的倉庫整齊的矗立在水泥地,擋住陽光,留下片片陰影區。
  
  郝木輝開車進入,除了汽車發出的聲音,萬籟俱靜。
  
  許言一進入倉庫區,一激靈,打了個冷顫,寒毛直豎。
  
  下車後,許言照例放出藤蔓纏繞住越野車。低聲對郝木輝和連晨囑咐道:“我的感覺很不好!所以一定要謹慎小心,一有不對就趕緊跑。”
  
  保持著郝木輝在前,連晨在中間,許言在最後的隊形,小心的靠近倉庫的大門。
  
  郝木輝雷擊破壞掉門鎖,稍稍一推,就發出“吱~呀~”一聲,門開了。
  
  許言拿出狼毫手電筒掃著黑通通的倉庫內部,發現沒什麼危險後,掃到門邊的開關。郝木輝小心翼翼的貼著牆移過去,連晨觀察四周情況,許言拿著電筒照亮郝木輝前方,“啪”,燈應聲打開,黑暗的倉庫亮堂起來。
  
  許言把門開到最大後,小心翼翼的警惕的小步走向貨物,郝木輝和連晨分別走在許言的左右,各自警戒著。
  
  許言拿出刀子將附近的幾個大包裹劃開,有布料露出,應該是衣物之類的。許言用手碰觸著,收到耳釘那個空間器裡。碰一包收一包,而郝木輝緊靠著許言左邊,連晨保持在離許言兩米的距離遊走著查看警戒。直到許言把倉庫裡的貨物都收進空間器裡,也沒有喪屍的出現。
  
  三人列出郝木輝在前許言居中連晨最後的隊形離開1號倉庫,站在大太陽下,許言喝了一瓶空間裡的潭水,補了下力量,休息了幾分鐘後。三人保持著剛才的隊形來到2號倉庫。
  
  三人按照進入1號倉庫的模式,2號倉庫也沒發現喪屍。
  
  許言劃開包裝,發現是速食麵。連晨開心的笑道:“哎呀!速食麵啊!好好哦!言哥你趕快收起來!”
  
  許言蹙了下眉,低喝道:“小晨,注意,這個區域我感到很危險。不要大意!”
  
  “哦!知道了言哥,對不起。”連晨急忙在許言兩米處遊蕩警戒。
  
  郝木輝拍了拍許言,安慰道:“小言不用擔心,有我呢!”
  
  許言沉默,迅速把倉庫裡的物品都收到空間器裡。
  
  退出來後,許言休整了一下,這時候已經過了兩個小時。
  
  來到3號倉庫,同樣,也沒有發現喪屍的蹤跡,許言沉默的看著有些放鬆的連晨,把倉庫的傢俱收到空間器。
  
  來到4號倉庫,同樣沒有發現喪屍的蹤跡,許言皺著眉把整個倉庫裡的電器收進後,退出倉庫。
  
  站在烈陽下,許言卻感受不到絲毫的暖意。許言看了一眼已經鬆懈下來的連晨,眉頭皺的更緊。
  
  郝木輝抱了抱憂慮的許言,低聲安慰道:“小言不用太擔心,那小子需要成長。有我在呢!”
  
  許言低聲說:“這裡給我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很危險。”
  
  “那我們現在走吧?收集的不少了。”
  
  “不,還是接著去下一個倉庫。現在還沒有感覺到極度危險。你說得對,連晨需要成長。”許言搖搖頭,說道。
  
  這時候,連晨已經等得不耐煩了,“言哥,輝哥,我們接著去下一個倉庫吧!”
  
  “好!”
  
  連晨不待排列隊形,就連蹦帶跳還哼著歌快步走到5號倉庫,“輝哥,快來把鎖弄開啊!”
  
  郝木輝隔著兩米的距離把鎖擊開,“我先去看看情況啊!”連晨笑嘻嘻的推開大門。
  
  “嗚~”連晨捂著嘴連滾帶爬的出來。
  
  “砰~”郝木輝同時一道雷甩到門口的黑影身上,悶悶的發出一聲。許言打開手電筒照了照,一個全身腐爛的喪屍躺在地上,一個腐爛不是特厲害的喪屍一步一步的扭過來。
  
  “小晨,你去對付那個喪屍!”許言看著已經回過神後,滿臉羞愧的連晨,命令道。
  
  “好!言哥!”連晨發出一個水球,砸到喪屍身上。喪屍看似毫無感覺的繼續扭,連晨握緊鐵棍,快速跑到喪屍跟前,用力一揮後立刻後退。喪屍胳膊掉了一個但是不影響喪屍的前進。連晨緊張的咽了咽口水,握著鐵棍跑上前用力一揮,把喪屍的腦袋打掉。喪屍的腦袋掉了後,身軀也隨之倒地。連晨興奮的握著鐵棍把喪屍的腦子身軀打爛,然後又搬起一大塊石頭把門口被郝木輝打倒的喪屍砸爛,才邀功跑向許言和郝木輝。
  
  “言哥輝哥,完成任務!”連晨興奮的行了個軍禮。
  
  連晨在許言的瞪視下,興奮慢慢沒了,剩下的是後怕和羞愧。“對不起,言哥輝哥,我沒聽你們的話,要不是輝哥救了我,我就被喪屍咬了。”
  
  許言冷冷的開口:“希望你能記得這次教訓。任何時候都不要大意。好了,列好隊形。”
  
  郝木輝在前面探路,許言居中,連晨最後警戒。
  
  郝木輝打開倉庫的燈,昏暗的倉庫亮如白晝。
  
  許言感到心砰砰的跳,緊張的拿出藤蔓種子握在左手。許言看也不看裡面裝的是什麼就直接收進空間器裡。
  
  許言的緊張使得跟在他旁邊的郝木輝也緊張起來。
  
  “嘭!”一個黑影快速撲向收東西的許言,郝木輝反射的一揮鐵棍,打到黑影,黑影落到旁邊架子上。
  
  黑影原來是喪屍,但是不同於腐爛的喪屍,這個喪屍腿上沒有腐爛的地方長著灰色的結實有力的肌肉,而且這個喪屍動作靈活,全然不像平常的喪屍一樣那麼遲緩僵硬。“L2!”許言和郝木輝心裡同時閃過。
  
  許言催生藤蔓扔向L2喪屍下麵,藤蔓種子在碰到地就快速的伸展著數條藤蔓,兇狠的沖向L2喪屍。
  
  L2喪屍驚得一跳,但還是被藤蔓絆倒,撲到地上。看準時機郝木輝扔了雷球到L2喪屍頭上,把L2喪屍的腦袋打掉半個。
  
  還能行動的喪屍憤怒的吼叫起來,從貨櫃後面的地方慢慢的扭過十個L1喪屍。L2喪屍爬起來往後退。
  
  許言拍了拍嚇到發愣的連晨,連晨回過來神後,握緊手上的鐵棍,緊緊盯著從前面四周扭出來的喪屍。
  
  許言催生另一個藤蔓扔到前方,因為沒有土地而且現實沒有空間那麼多能量,所以藤蔓只有四米。許言指揮者藤蔓抓起四個能抓到的L1喪屍後,使勁的把喪屍由上面往地上摔,直到喪屍摔爛。
  
  L2喪屍見狀直吼,但是介於藤蔓的厲害,不敢靠近。直命令剩下的喪屍進攻許言三人。許言又催生了三個藤蔓護著自己周圍。
  
  聽從命令的喪屍直直撞到藤蔓枝條上,許言指揮的藤蔓把剩下的喪屍摔爛後,L2喪屍氣的直吼,但是無法,只能躲起來。
  
  許言用藤蔓把門堵上,一邊連著貨架把貨物收進空間,一邊注意著周圍。郝木輝靠著許言左手邊警戒著,連晨跟在許言後面警戒。
  
  貨物慢慢減少,L2見自己能躲藏的地方越來越少,直直的撲向許言,被郝木輝的一道雷打落在地。許言趁機用枝條把喪屍綁起來,連晨得到郝木輝的示意,急忙跑向被綁起來的L2喪屍,使出吃奶的勁掄著鐵棍砸喪屍。連著砸了二十多下才把喪屍砸爛。
  
  許言和郝木輝謹慎的把整個倉庫的貨物都收到空間後,沒再發現喪屍。小心的退出倉庫,三人才舒了口氣。
  
  擦了擦額頭上出的汗,許言突然感到心悸。
  
  叫住還想往前走的連晨,拉著郝木輝跑向越野車。收起藤蔓,許言急切的喊著郝木輝快開車。
  
  郝木輝沒等連晨和許言坐穩就一加油門,飛速沖出碼頭倉庫。
  
  在許言三人離開幾分鐘後,10號倉庫的門從裡面打開。一個黑影伸展身子後,聞到自己的地盤上竟然出現生人的味道,氣的仰天大吼,身後密密麻麻的喪屍也跟著高吼……
  
作者有話要說:哎呀咦喂呦!
捂臉~打鬥無能星人啊~
寫打鬥好難哦!
好開心收藏的人越來越多了嘞!
決定了!等收藏到100了就雙更~嘿嘿




☆、野外過夜

  郝木輝把車飆到160,飛一般的沖出港口倉庫區。
  
  半個小時後,許言才放下心來。“阿輝,開慢些吧!已經脫離危險了!”
  
  郝木輝聞言降低車速,“小言,那個時刻我也有心悸的感覺。真是危險!”連晨聽到,驚奇的問:“心悸的感覺?為什麼我沒感覺到?剛才有什麼危險麼?雖然我們遇到的那個喪屍很厲害,但是還不是被我們打倒了?言哥輝哥那麼強,一定會把其他的喪屍也打倒的!”
  
  郝木輝騰出手來拍了下連晨的頭,把連晨拍的眼淚汪汪。
  
  “好疼!輝哥你幹嘛拍我的頭?你會把我打傻的!”連晨控訴道。
  
  “確實該打!”許言冷冷的說。
  
  “言哥你也這樣說!”連晨委屈的看著許言。許言看著像小貓一樣炸毛,圓圓的眼睛裡泛著的委屈的連晨,歎了口氣。
  
  “小晨你雖然還小,但是一定要學會判斷。兩個比你強大的人都感覺到危險,那就一定有危險。所以,你一定要聽。明白了?而且你現在太自大了!”
  
  “對不起!言哥輝哥,我又給你們帶來麻煩了!我發誓,下次絕對不會再犯這種錯誤了!”連晨滿臉通紅,羞愧的懺悔。
  
  “我接受你的懺悔!”許言見狀冷下來的臉恢復平和,“吃點東西!”,看著到現在還是滿頭大汗的少年,遞給他番茄和一瓶水。
  
  “哼!以後記得多看多聽,別總是自以為是!”郝木輝見自己的小言竟然這麼“溫柔”的對待那個小鬼,不滿起來。小言是自己的,小言的溫柔也是自己的。
  
  許言眼睛裡充滿著笑意的看著吃著醋黑著臉的郝木輝,拿著黃瓜喂著鬧脾氣的郝木輝,不再管旁邊因為郝木輝的惡聲惡氣而再次戰戰兢兢的連晨。
  
  越野車一路飛馳,在高速公路上除了有幾個報廢或者半報廢的汽車在路旁或者道路上,沒有見到一輛開著的車子,也沒有見到一個喪屍。
  
  慢慢到了傍晚,太陽將要落山了,黑暗將要與光明交替。
  
  “輝哥言哥,我們晚上是接著開車還是找地方住下來,找地方住下來要住哪裡啊?”從沮喪中恢復的連晨連聲問道。
  
  “晚上開車太危險了!不過,小言,我們在哪裡休息?”郝木輝介面。
  
  許言觀察了下高速公路的周圍,周圍是一片片小森林。而周圍的房子不是殘垣斷壁,就是窗戶很小,給人感覺陰森森的。
  
  “我們去旁邊樹林裡去吧!”許言拍板決定。
  
  “咦?我們去森林裡豈不是很危險?”連晨驚奇道。
  
  “但是比起夜間行路和住在路旁的那些房子裡,在森林裡過夜還是比較安全。”
  
  “咦咦咦?為什麼?這是為什麼?”連晨好奇的連聲追問。
  
  許言不語,專心觀察在哪邊的樹林裡過夜比較好。
  
  “好了小晨,不要再問了,到時候就知道了!”郝木輝見許言不願再回答,便替許言解釋道。
  
  “哦!”
  
  許言見公路旁不再有房子,樹林也很茂密,而且太陽快落下地平線,沒有時間再找,便決定在這裡過夜。
  
  “阿輝,往右邊開。”
  
  郝木輝一打方向盤,離開公路,顛顛簸簸的往森林裡開。森林裡樹越來越密,在離公路不遠不近,樹林也越來越密,車快開不進去的時候,郝木輝停下車。
  
  “小言!這個地方怎樣?”
  
  許言下車,往前走了幾步。見四周大樹緊密的聳立,最大的開口也是剛才來的那個方向,還算滿意的點了點頭。
  
  連晨跳下車站在旁邊興奮的看著,雖然完全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但也不能阻礙他能在樹林裡過夜這樣的興奮感。
  
  連晨驚奇的看著許言把越野車收起來,想了想,難道是我們要住帳篷?還是我們住樹上?連晨抬頭看了看不高但是粗壯枝繁葉茂的大樹,低下頭正想著問許言,卻被冒出來的房車嚇了一跳。
  
  “小晨,你先進去房車裡等著。”許言吩咐道。原本也想讓郝木輝也進去等,但是郝木輝緊緊的跟著自己,以行動表明自己絕對不會離自家的小言那麼遠。
  
  許言無奈的瞪了郝木輝一眼,也就順了他的意了。郝木輝見連晨上了車,便一把抱住了許言。
  
  許言拖著抱著自己的郝木輝,在四周圍著的大樹之間催生藤蔓。應該是有土地的原因,藤蔓長到了六米,枝條在四周張牙舞爪。接到許言不讓任何一個能動的東西越過自己的命令後,老實的或垂下枝條,或盤在大樹上,擺出防守的姿態。
  
  許言在來的那個方向種了兩棵藤蔓,在藤蔓老實的擺好防守姿態後,許言在房車周圍催生了五棵藤蔓,命令它們纏繞在房車上,好好保護房車,不讓一個活動的東西靠近房車也不能破壞房車。
  
  藤蔓聽話的把原本兇猛的枝條柔柔的把房車細細密密的纏繞起來。留下幾個枝條盤在地上,時刻的準備著把來犯的敵人纏起來摔死。
  
  許言滿意的看著已經在警戒的藤蔓,拖著郝木輝回到房車上。走到門口,纏繞在門上的枝條乖乖的鬆開,讓許言和郝木輝進去。在他們進去後,枝條又把門仔細纏好。
  
  進到房車,迎接許言郝木輝的就是連晨亮晶晶的放光的眼睛。
  
  連晨崇拜的看著許言,兩眼放光,“言哥你好厲害!這樣都能想到!言哥你的那些藤都好兇猛的,看家正好哎!而且你們都還有豪華房車哎!這樣睡覺好舒服的,都能躺著睡耶!……”
  
  郝木輝一巴掌把興奮的叨叨不停的連晨拍到沙發上。
  
  “輝哥你幹嘛啊?”連晨委屈的看著對自己“施以狠手”的郝木輝。
  
  郝木輝哼了一聲,不理。許言眼睛裡閃過一絲笑意。
  
  這時候天已經暗了,郝木輝打開燈。燈亮起,照著房車內部亮堂堂的。房車內部空間雖然不大,但是五臟俱全,裝修豪華。
  
  許言在桌子旁坐下,從空間裡拿出三個大盤子和三個杯子,分別在盤子裡放好米飯和兩樣菜後,再把杯子裝滿豆漿。拿出三雙筷子,招呼兩人吃飯。
  
  許言看到雙眼放光的連晨的可愛摸樣,笑了笑,“阿輝,小晨,來吃飯。”
  
  連晨走近坐下,看到熱騰騰還在冒熱氣的飯菜,眼睛瞪得溜溜圓。郝木輝敲了敲連晨的頭,把連晨叫醒,“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快吃飯!”
  
  “嘿嘿!我只是太驚訝了!呵呵~”連晨不好意思的笑笑,低頭吃著久違的飯菜。
  
  飯後,許言讓郝木輝拿去清洗餐具,拿出番茄,香蕉和西瓜來當飯後水果。許言切開西瓜遞給坐在一旁,神情失落的連晨。
  
  連晨結果默默的低頭吃。郝木輝清洗完餐具後放在桌子上,看到神情低落的連晨,皺起眉頭,低聲問許言,“小言,那小子怎麼了?該不是我拍狠了吧?”
  
  許言遞給郝木輝西瓜,示意他吃西瓜不要說話。
  
  車子裡一片沉默,只有吃東西的聲音。車外森林裡也寂靜無聲。唯有風吹過時帶起的一陣樹葉響的聲音。
  
  許言見連晨吃完了,便對他說:“小晨,你去衛生間裡洗洗澡吧!”
  
  連晨像是被驚醒般抬起頭,迷茫的看著許言,許言無奈又說了一遍,連晨就像遊魂一樣遊蕩到衛生間,關門開水洗澡。
  
  “那小子怎麼了?”郝木輝擔憂的問道。“這才離他爸媽出事不到一天,白天的危險和疲累使得他沒精力想這些,可現在安全了,房車裡也有家的感覺,他想到了,心情肯定低落。能只是低落,小晨已經做得很好了。”許言解釋道。
  
  許言示意郝木輝掩護著,自己回到空間。
  
  來到鳥語花香的空間,裡面的空氣都是那麼令人心曠神怡。離開外面世界中彌漫著腐爛味道以及危險重重的環境,許言一直緊繃著的身心放鬆了下來。 
  
  不過許言卻不能呆很長時間,把空間裡該收的水果收了,糧食蔬菜也收穫播種之後,許言來到巨樹旁,把掉落在地的密密麻麻的足有萬顆的藤蔓種子的外皮剝落之後收進倉庫裡。這時候的巨樹上已經沒有果子,仍是枝繁葉茂,鬱鬱蔥蔥。
  
  許言泡到潭水裡,釋放精神力探入巨樹,暖洋洋的洗滌補充自己精神力的感覺又來了。
  
  許言眯著眼把全部的精神力融入巨樹中,享受著精神力的增強。
  
  不過僅僅半個小時,許言便急忙收回精神力,離開空間。
  
  從空間回來後,連晨還沒出來,許言松了口氣。郝木輝不顧自己渾身的汗臭味會熏到許言,緊緊的抱著許言便深深的吻了起來。
  
  “哢~嚓~”連晨打開衛生間的門圍著浴巾出來後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香豔的畫面。許言白皙的臉變得粉紅,氣喘吁吁的任郝木輝抱著親吻。郝木輝一手抱著許言深吻,一手在許言身上遊蕩……
  
  連晨的臉羞得通紅。許言聽到聲音急忙把郝木輝推開,一臉情動之態的郝木輝不滿的看著打擾到自己和小言親熱的連晨,瞪得連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許言平穩了氣息後,推著郝木輝去衛生間,讓他去洗澡。許言從空間裡拿出一套衣服加內褲,遞給低著頭的連晨,拉上簾子,示意他進去換衣服。
  
  待連晨換好衣服後,扭扭捏捏的把簾子拉回去,小聲的問:“那個~言哥你和輝哥是那個關係麼?” 
  
  許言坐到沙發上,示意連晨坐到對面後,承認,“對!我和阿輝是情侶關係。”
  
  連晨飛快的抬起頭,又低下,小聲的說:“哦!可是言哥,你們……那個……不要在我面前演春宮秀了!”
  
  許言怎麼也想不到連晨竟然想的是這個,小聲笑了起來。
  
  郝木輝洗了個戰鬥澡,圍著浴巾出來,看到許言在笑,不可思議的問:“小言,你在笑什麼?”許言邊笑邊說:“小孩嫌棄我們在他面前演春宮秀了!” 
  
  連晨被許言笑的更是不好意思,臉紅彤彤的,“本來就是嘛!在小孩子面前那樣不好!”
  
  “好了!好了!不要繼續這個話題了!”臉皮甚厚的郝木輝也被弄得害羞了起來。
  
  “現在是晚上七點半。雖然早,還是休息吧!今天太累,明天會更累。”許言拍板決定。
  
  “言哥,你有電腦麼?”經過“春宮”事件,不再低落的連晨問道。
  
  “有!”許言拿出筆記本遞給連晨,連晨接過放到桌子上就迫不及待的開機。插上上網卡後卻連接不起來。連晨喪氣的看著不能上網的筆記本,不知道要再幹什麼。
  
  許言證實了自己的猜想後,把電腦關上,收起來。
  
  “不能上網,所以,睡覺吧!”郝木輝讓連晨去沙發上睡覺,而自己則摟著許言在唯一的一個小床上睡覺。
  
  深夜的樹林裡寂靜無聲,遠處的嘈雜聲沒有阻礙的傳了過來。
  
  深夜十二點,被許言三人挑釁的喪屍感受到自己討厭的陽光熱氣終於完全被驅逐,開的的仰頭大吼。呼喊著眾喪屍覓食的時間到了。
  
  在月光的照耀下,全身佈滿暗灰色結實有力的肌肉的喪屍帶領著身上腐爛的喪屍們仔仔細細的搜尋著藏起來的倖存者們。
  
  大意的藏得不夠嚴實的倖存者抵抗不能,被幾個喪屍撕爛,頭部呈給領頭喪屍。
  
  喪屍的血腥盛宴在月光的照耀下開始了……
  
  
作者有話要說:人家很乖的日更喲!有一天還是雙更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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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遇車隊

  初生的太陽掛在天邊,露出橘紅色的光芒,將黑暗的森林塗上一層橘紅的顏色。
  
  朝陽通過藤蔓縫隙以及車窗戶來到許言臉上,在眼睛上起舞嬉戲。許言用手擋著光掙開了眼睛,看了看手錶,原來已經5點鐘了。
  
  許言將摟著自己的郝木輝推醒。郝木輝迷迷糊糊的把懷裡的許言抱緊,眯著眼輕輕的親了幾下,找到嘴唇的位置後,先是細細密密的吻了吻嘴唇,然後在許言順從的張開後,長驅直入,勾著許言的香舌纏綿,舔舐,允吸,動作越來越激烈,男人早晨蘇醒的某物蹭著許言,渴望得到安撫。
  
  許言被吻得渾身酥軟,氣喘吁吁,心神恍惚,直到郝木輝粗長的某物蹭著自己後才被驚醒。許言水潤的鳳眸瞪了郝木輝一眼,卻被郝木輝滿臉的欲望嚇到。想了想,許言拉著郝木輝到衛生間……
  
  神清氣爽洗刷完畢的郝木輝心情大好的輕輕把睡得死死的連晨喚醒,“小晨,該起床了!”
  
  “哦!知道了,輝哥。”連晨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睛起身,跌跌撞撞的漫步到衛生間,正好撞在從衛生間裡出來的許言身上。
  
  許言無奈的看了看遊魂狀態的連晨,側身讓開,讓連晨能“飄”到衛生間。
  
  許言站在小廚房,轉頭問從窗戶觀察外面情況的郝木輝,“阿輝!你想吃什麼?”
  
  郝木輝努力了半天也未能從密密的藤蔓縫隙裡看清楚外面的情況,聽到小言在問自己後,想了想說:“小言你煮幾個雞蛋就行了!把蔥油餅和粥拿出來早餐就很豐盛了!”
  
  許言把煮蛋器拿出來,放上雞蛋和水,插上插座,讓機器工作後,走到還在努力觀察的郝木輝身旁。
  
  許言好笑的看著動作笨拙的郝木輝,拍了拍他的肩膀,“別看了!你讓一下,我看看情況!”郝木輝轉身順勢抱住許言,許言懶得掙脫,舒服的靠在郝木輝溫暖的懷裡。
  
  許言打開車窗,撥開密密纏繞的藤蔓,目力所及之處並無任何狀況。隨後許言用手碰觸著藤蔓的一根枝條,閉眼探入精神力感受到昨晚確實是很平靜的一個晚上,雖然讓人很是不可思議,但是確實是沒有任何喪屍或者是動物來到這裡。
  
  “沒有任何狀況發生。”許言的語氣充滿著不可置信。
  
  “什麼狀況啊?”完全清醒過來的連晨出來很有精神問道,“輝哥言哥早上好!”
  
  “昨晚沒有任何狀況發生!”許言回答。
  
  “那不是好事嘛!言哥你該不是失落沒有喪屍來吧!哈哈!”
  
  許言無視粗神經的人的樂觀,仍努力的思考。
  
  郝木輝揉了揉許言皺起來的眉,安慰道:“不用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我們吃飯吧!”
  
  許言聞言瞥了一眼跟少年一樣不動大腦的郝木輝,但是自己也確實是想不通,便把問題放到一邊,拿出早飯擺好。
  
  吃罷早飯,才六點多鐘。外面的天才大亮,但是樹林裡依然暗森森的。
  
  打開車門,連晨歡快的蹦下車,在藤蔓的保護圈裡蹦蹦跳跳,開心的大聲說:“哎呀!終於從車裡出來了!空氣好清新哦!不愧是森林耶!”
  
  許言把纏繞著房車的藤蔓收掉,再把房車收到空間裡,換回越野車後,許言示意郝木輝和連晨上車,自己走到放在週邊保護的藤蔓旁邊,觀察情況。在發現確實沒有任何異常後,許言只是把出口的兩棵藤蔓中的一個收起,和剩下的幾個藤蔓切斷精神聯繫後留下它們,任它們以後自由的生長。
  
  許言坐上車後座後,郝木輝即刻發動,驅車沿著原路返回公路。
  
  回到公路上,許言三人被公路上的慘狀驚到。原本大路上只有零星幾輛破車殘骸。現在寬闊的大路上目力所及之處佈滿了不少汽車被撞碎的殘骸以及人類碎裂的軀體。乾淨的柏油路上有著一塊一塊的血跡以及碎肉。還有幾個喪屍趴在地上啃食。
  
  見到如此慘狀,許言三人皆有些反胃。原本充滿著笑容嘰嘰喳喳的說話的連晨瞪著眼睛看著這些殘骸,目無焦距。許言見狀曉得連晨想到自己的母親,大聲喊他卻喊不醒,大力的掐了連晨的胳膊才把連晨喚醒。這時趴在地上啃食的喪屍聽到車的引擎聲後,放棄嘴邊的食物,一扭一扭的起來撲向越野車。
  
  郝木輝加速把來犯的喪屍撞壓過去。郝木輝開著車靈活避開障礙物,在公路上飛奔。
  
  連晨抱著身子蜷縮起來,低低的說:“言哥,我媽媽也是這樣被爸爸……”
  
  許言安撫的揉了揉連晨的頭,溫下聲來,“你媽媽很開心自己的兒子活了下來。”
  
  “嗯!我知道!只是很難過媽媽也會變成那個樣子!”連晨悶悶的說。
  
  “現在你有時間悲傷,但是,以後沒有時間了來讓你傷心。”
  
  “嗯!我會儘快恢復。”
  
  郝木輝駕駛著越野車飛奔在去N省的方向,一路撞翻不少扭動的喪屍。
  
  在臨近中午時,見到一個隊伍在路邊休息。那個隊伍的車還並排停在公路上,阻攔了道路。
  
  郝木輝在離車隊不遠的地方停下,示意許言到駕駛座裡戒備,自己去看看情況。原本神情低落的連晨見到這個情況也緊張起來。
  
  許言握緊方向盤,專注看著郝木輝走向那隊人,打算一有不對就開車沖過去。
  
  那隊人看到對面來了輛車,緊張的擺好架勢,把女人和小孩圍在裡面,強壯的男人拿好武器,戒備著。一個領頭人樣子的中年男子見車上下來一個人,沒有拿著顯眼的武器,明白來人暫時不是敵人。擺手示意大家不要緊張,自己和兩個強壯青年過去迎接。
  
  領頭的中年漢子往前走了十米,爽朗的對著走過來的郝木輝笑著:“兄弟,你好你好!”
  
  郝木輝見狀,也笑道:“你好你好!”頓了頓,大聲說:“大哥,我也不客套了,我們要從這裡過去,還請大哥讓個空,行個方便。”
  
  中年漢子聞言,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真是對不住啊兄弟!我本來想著反正都成了這樣了,也不管啥交通規則了,擺成這樣也方便有情況的時候好逃走不是!”回頭對左邊的青年吩咐道:“小張,你去給移一輛車,好讓大兄弟過去。”
  
  面容憨厚的青年點了點頭,回去拿鑰匙去開車。
  
  “大兄弟,要不來這裡歇歇?這塊的喪屍不多,剩下的我們也清理了。暫時挺安全。”中年漢子熱情的邀請。
  
  郝木輝想了想,回道:“我這也不是一個人,得回去商量商量。”
  
  “好好好!大兄弟你去商量商量。說實在的,咱們也不是想貪兄弟什麼,就是看著這麼個情況,咱能活著都是福,能相互幫忙的就幫忙不是?。”
  
  “謝謝大哥!我去問問去。”郝木輝說完回去,看到許言擔憂的神情,自信的笑了,“小言擔心什麼!一有情況我逃還是逃得過的。”
  
  “輝哥!這個是什麼情況?”連晨伸頭急切的問。
  
  “那個領頭的邀請我們一塊休息,小言你說怎樣?”
  
  “那邊實力怎樣?”許言問道。“男人大概有15、16個,女人有8、9個,小孩有5個。那個領頭人看著挺正派的。”
  
  “那好!我們去休息吧!”
  
  “為什麼啊?他們人多勢眾,要是搶我們怎麼辦?”連晨驚訝的問道。
  
  “就算他們不顧及著婦孺來打劫我們,我們也能逃得掉。而且我們需要交流下資訊。”許言解釋道。
  
  “哦!”
  
  許言驅車到路邊停下,叫連晨背著車後座的旅行包下來。
  
  許言三人的到來得到領頭人的熱切歡迎以及餘下人的打量。
  
作者有話要說:唉~怎麼改都很奇怪~等把後面的寫完一起改吧!
正色,鞠躬,您的留言是對我最大的支持!!!
打滾打滾,人家好想要哦~~~~~~~




☆、張力

  領頭的中年男子熱情的領著許言三人到離他們車很近的草地上,“來來來!大兄弟!這個地不錯。坐吧坐吧!”
  
  其他人見中年男子招呼許言三人後,便各忙各的去了。
  
  移開車的面相憨厚青年抱來一些枯樹枝和乾柴,幫忙他們生好火後就離開了。
  
  許言見狀回到車子後備箱裡拿出一個煮鍋和半桶水,連晨學著他們搬了幾個比較平整的磚頭壘了個簡單的灶。這時旁邊傳來的速食麵的香味把連晨引得直伸頭看。
  
  中年男子哈哈大笑:“小兄弟這是餓了!來和我們一起吃吧?!”
  
  “不用不用!大哥這已經幫我們很多了。我們自己弄就好了。對了!我叫郝木輝,戴眼鏡的是許言,那個饞小子是連晨,我們是從G市來的。大哥你們這是準備去哪裡?”郝木輝滿臉直爽的問。
  
  “我叫張力,我們也是G市的!緣分呐!”張力感慨道:“郝老弟,你說說這老天爺到底咋啦?這……這……先是大家都昏迷了,先醒來的有的有了那個異能,這不多好的事啊!結果還沒高興了一天,這晚上突然醒來的就成了那個吃人的妖怪!對!聽我那隊裡幾個大學生說是叫喪屍!唉~有了那個異能能咋樣,還不是打不過那麼多喪屍。現在過了兩天了,啥信也收不到。我們這些人也不知道怎麼辦。反正就是往北走唄!想著B市應該不錯。郝老弟,你們要往哪裡走”
  
  郝木輝也重重的歎了歎氣,“這些發生的太突然了!誰能知道會是這樣,大家都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不瞞老哥說,其實我們也只是覺得去N省不錯,才過去的。”
  
  “哦?郝老弟怎麼覺得N省不錯?”
  
  “張大哥你想啊!N省那都是大草原,地廣人稀的,喪屍也肯定不多。”
  
  “可是老弟啊!N省的城市裡人也不少,那草原裡也沒房子啥的,我們怎麼住?”張力大感驚奇。
  
  “老哥你想啊!咱還活著的人有一部分都去N省那就很多了,咱還不能建個地方住啊!那裡還能種地。你看看這城裡,都是水泥路,住那裡不僅裡面喪屍難消滅,沒有地來種菜,沒有城牆擋喪屍,你說,那裡能安全?”郝木輝勸說。
  
  這時候許言煮好速食麵,分別盛到三個飯盒裡後,遞給等在一旁垂涎三尺的連晨,自己等著郝木輝一起吃飯。
  
  “郝老弟先吃飯吧!這時候能吃口熱乎乎的飯可是不容易哦!唉~這老天~”張力見狀站起身回去。
  
  在許言三人吃飯的時候,張力招呼了幾個人圍在一圈討論著什麼。其他的女人一邊看著小孩一邊收拾東西。
  
  等許言三人吃飯後,一個四十歲的婦女去拿用完的煮鍋清洗,張力走過來勸著拒絕幫忙的三人。
  
  “沒事!老弟,這也不值得啥!”說完示意婦女拿著去清洗。
  
  “來來來!老大哥過來是問問老弟們的意見。”張力笑呵呵的看著郝木輝。“郝老弟,你說這世道,一半多的人都直接變成那吃人的喪屍了,這能活下來的真是不多了。俗話說,人多力量大,咱們集合起來才能走到地方不是?三位老弟加入這個隊伍,咱一起走怎樣?”
  
  “老哥,我們要去N省的。也不知道同路不同路?”郝木輝擰著眉道。
  
  “同路同路。我們剛剛商量了下,老弟說的確實是有理,所以我們也不去B市了!”
  
  “張大哥,我看你也是直爽人,我也就有話直說了。加入老哥的隊伍後關於糧食的分配啊還有意見的決定權等等都很不方便,所以我們現在不打算加入老哥的隊伍。”郝木輝看了看許言和連晨,得到他們信任的眼神,轉頭對著還是笑呵呵,但是明顯不是很高興的張力說:“但是老哥說的對,這都算是末世了,我們也該互相幫助不是?要不咱們兩個隊伍合作,怎樣?咱們各吃各的,打喪屍的時候我們也不遺餘力,收集的糧食按勞分配,張大哥覺得怎樣?”
  
  張力本來有些拉下來的臉又掛上笑容,“郝兄弟說的確實是有理。好!就按郝兄弟說的辦!”
  
  張力招呼著坐下原地看情況的眾人來,“大家過來!咱們隊伍和郝老弟那個隊伍合作了,大家認識認識。”
  
  “大家好,我是郝木輝,雷系異能。”郝木輝見人都圍過來。
  
  “許言,木系異能。”
  
  “大家好,我是連晨,水系異能,請多多指教。”
  
  “呵呵!三個老弟都很厲害啊!我是張力,是個工頭,是火系異能。”張力聽到三人的異能後眼神一閃,回頭指著站在前排的7個強壯的青年介紹,“那個臉憨憨的叫王啟星,沒啥異能,就是力氣大。那個高高的叫錢豐強,是風系異能,他旁邊的是張凱,有土系異能。那個長得挺帥的小夥子是李慶田,他啊,能感覺到危險在哪裡,靠著他我們才躲過昨夜的喪屍覓食。剩下的分別是王梁,高風,張市錢,他們也是和王啟星一樣就是力氣大點,沒啥異能。”
  
  張力指著後面明顯是一個群體的男女說:“他們是G大的學生,昨天逃命的時候碰上後,救了他們後加入進來的。”最後,指著站在最後帶著孩子的幾個婦女說:“這也是昨天逃命時碰上的,都是可憐人。也不多介紹了,以後大家都在一塊,熟悉的時間長著呢!”張力看看天,“這都正午了,咱們趕緊上路吧!”
  
  “是是是!這以後還是靠大家互相幫助,咱才能平安的到達N省不是?”郝木輝憨憨的笑著。
  
  “張大哥,我們在前面領路怎樣?”
  
  “好好!那還多勞累老弟了!”
  
  回到車上,一直保持著安靜的連晨從後座伸過頭來,急切的問:“輝哥,我們幹嘛非得和他們一起走啊?那張力明顯有所圖啊?”
  
  許言拍了拍連晨,“不用著急。他們對我們有所圖,我們也對他們有所圖。我們大家各取所需罷了。”
  
  “可是……他們打我們的壞主意怎麼辦? ”
  
  “不會,記得那個叫李慶田的,第六感特強的麼?他應該能感覺到我們的危險性。所以張力才千方百計的把我們拉入隊伍。我想他們應該不會無緣無故打我們的壞主意的。“許言解釋道。
  
  “哦!我知道了!反正打不過我們還是跑的過的。“連晨嘿嘿傻笑。
  
  許言瞥了一眼陷入自己的臆想中的連晨,開口道:“你們有沒有注意到張力介紹的時候,先介紹那個沒有異能的王啟星,然後再介紹幾個有異能,最後介紹了集中介紹了那三個沒異能的人。你們看出什麼問題了麼?”
  
  “什麼問題啊?說明張力沒邏輯??”從臆想中回過神的連晨問。
  
  “那個王啟星應該是有特殊的能力吧!”躲過幾個汽車殘骸的郝木輝抽空回答。
  
  “什麼能力會讓人隱瞞啊?那個有第六感能力的李慶田都沒隱藏啊?”仍然不在狀況的連晨問道。
  
  “我猜測王啟星應該是空間能力。空間能力者對團隊非常有用。所以為了不被其他隊伍奪走,應該會隱瞞吧!而且張力也認為我們有空間能力者,所以在我們介紹能力的時候才眼神閃爍。”許言解釋道。
  
  連晨癱在座椅上,“那個張力怎麼那麼多心眼啊!那我們要怎麼應對?”
  
  “能怎樣?以不變應萬變唄!”郝木輝總結道。
  
  在緊跟著郝木輝開著的越野車後面的的的豪華房車裡,張凱不滿的問張力,“張頭,你看他們那麼囂張,還不願加入我們隊伍。哼!就三個人的隊伍還和我們30個人的隊伍合作!張頭你怎麼能同意?這不明擺著他們受我們保護,還分糧食,做決定的時候他們還要參與。你看那群大學生不也老老實實的聽我們的!”
  
  張力瞪了他一眼,訓斥道:“你懂什麼?昨天夜裡那喪屍全從房子裡出來了,G市多少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半多人變成喪屍,你想有多少!那些喪屍不管你藏哪個旮旯縫裡都能找出來,我們損失了那麼多兄弟才逃出來。他們就三個人能從昨夜那麼恐怖的一夜活下來,還很精神,你說他們那實力強不強!和他們在一起會有好處。”
  
  在車上閉目養神的李慶田聽到後說:“我的感覺告訴我不要招惹他們。”
  
  王啟星也勸著還是不太服氣的張凱:“凱哥,合作的話我們也沒有壞處啊!”
  
  張凱見大家都沒意見,氣呼呼的坐在後面睡覺。
  
  在跟著後面兩輛汽車中,大學生們也在議論紛紛。
  
  在第三輛汽車中,高高瘦瘦的戴著眼鏡的男生說:“大家對張頭和那三個人合作有什麼看法?”
  
  “誰知道那個工頭怎麼想的!和那三個人就合作,和我們就威脅我們加入。”長得很壯的男生憤憤不平。
  
  “好了好了!王鴻不要再抱怨了!他們也是救了我們的命!就算讓我們加入隊伍後,把糧食都收走之後也沒對我們怎麼樣啊!”一個文文靜靜的面容姣好的女生說道。
  
  “哼!李香茜你別裝純了!再裝就是蠢了!他們都這樣對我們了,你還那麼幫他們開脫!哦~該不是你喜歡上那個李慶田了吧!”旁邊面容平凡但是氣勢很強的女生駁斥道。
  
  “你!你怎麼能這麼說我!衛曉!”李香茜眼眶含淚,用可憐兮兮的譴責的眼光看著衛曉。
  
  “好了好了!別吵了!到時候看情況再說”開車的面容俊秀的男子說道。
  
  “知道了,連良!”兩個女孩低聲說。
  
  在另一輛麵包車裡。
  
  “汪愷項,你說那個張力對郝木輝那麼恭敬,他們實力用那麼強?”高高壯壯的男生邊開車邊問後座閉目養神的瘦瘦的戴著眼鏡的男生。
  
  “絕對很強!昨夜那些喪屍就像開PARTY一樣,全體出動來覓食!能從那裡逃出來而且他們精神很好,要麼是幸運,要麼是實力強悍。”眯著眼的汪愷項懶懶的回答。
  
  “力昂,我們先別討論了!先休息吧!等我們聚一起再商量吧!”旁邊也閉著眼睛休息的黑黑的男生說道。
  
  “哦!”
  
  在烈陽的照耀下,五輛車行駛在佈滿汽車與人體殘骸的寂靜無聲的路上。
  
作者有話要說:撒花~收藏超一百了。
今晚努力加班加點的碼字了。
爭取明天發兩章。




☆、路遇村莊

  郝木輝保持著不快不慢的速度在路上行駛。在到一個被公路分成兩半的村莊時,公路及公路的兩旁佈滿了各種物品,有停止的汽車以及汽車殘骸,扯爛的衣服被子,摔爛的行李箱,倒在地上的電車以及三輪車。物品上面佈滿著一塊一塊的血跡,碎肉。間或幾具被扯爛的屍體分散在各處……一副兵慌馬的景象。
  
  路上有幾十個滿身腐肉,四肢不全的喪屍在無目的的扭動爬動。
  
  郝木輝見路上的障礙太多,不能加大馬力沖過去,便停下來。後面跟著的汽車也不得不停下來。
  
  “輝哥,怎麼停下來了?”錢豐強從後面車上跑過來問情況。
  
  “哦!你也看到了,我們不能沖過去了。不然不出車禍車子也得壞掉。”郝木輝下車解釋道。
  
  “輝哥說的是。可是難道我們得下車搬開?村莊裡肯定有不少喪屍,旁邊那些黑漆漆的房子裡肯定也有更厲害的喪屍,要是他們全出來怎麼辦?”
  
  “那也沒辦法!只能速戰速決了!”郝木輝從後面拿出鐵棍,讓許言看車,喊著連晨小心翼翼的移過去。
  
  錢豐強見郝木輝已經行動了,無法,只得回去報告給張力。
  
  “什麼?下車去砍喪屍?他們瘋了?這個村莊得有多少喪屍!全圍過來我們死定了!”張凱聞言,勃然大怒。
  
  “阿凱你也別氣,郝木輝說得對!我們可不能把這車弄壞,再找輛完整的好車可不容易。下車去喊大家,速戰速決。”張力先是一怒,後鎮定下來吩咐。“每輛車留下個開車的開著車緩緩跟著,一有不對趕緊回車裡。最後那輛車的女人下車清理個道路來。”
  
  “好嘞!”錢豐強去後面車傳話。
  
  張力領著張凱、李慶田、王梁、高風和張市錢去支援,留下王啟星開車。後面的兩輛車留下高高瘦瘦帶著眼鏡的男生和汪愷項開車。最後面的坐著婦女和小孩的麵包車裡留下一個女人三十幾歲的女人和三個孩子。
  
  在郝木輝停下車後,聽到聲音的喪屍結束了無目的的漫遊,一個一個的扭向郝木輝。郝木輝放出雷電,雷電傳導在鐵棍,郝木輝揮舞著“電棍”砸向喪屍的腦袋,喪屍的腦漿崩裂,身上還殘留著“吱吱”的雷電,破壞著喪屍的機能。
  
  連晨佩服的看著一棍KO掉L1喪屍的郝木輝,也鼓起勇氣揮舞著鐵棍砸向另一個扭過來的喪屍。可他使出吃奶的勁也只有把喪屍砸的往後退了幾步罷了,全身的零件都還在,在靈活的躲開一爪子抓過來的喪屍後,沮喪的發現自己竟然那麼沒用。在這種情況沒有氣餒的時間,連晨鼓起勁來連番砸著撲過來的喪屍,邊躲邊砸,直到喪屍身首分離,連晨細心的躲開還在抽動的喪屍的攻擊距離,蹲□用鐵棍先砸喪屍的頭部,再砸喪屍的身軀,直到喪屍的各個部件都不能動為止。
  
  郝木輝站在連晨周圍,幫忙解決圍過來的喪屍,讓連晨可以專心的對付那一隻喪屍。
  
  張力等人在郝木輝一棍解決了一隻喪屍時就到了,雖然是最低等的最弱的喪屍,但是能一棍子解決也使得郝木輝在眾人心中樹立起高手的形象。
  
  張力等人三人一組的去解決喪屍。這時放火的風割的水球砸的冰錐的土陷的,各展其技,各顯神通。跟在身後的三個婦女就小心翼翼的清理出車能過的道路,順便翻找著能用的的東西。許言這時就緩緩的開著車跟在婦女後面,後面的車也緩緩的跟在序言後面。
  
  砸打喪屍發出的聲音以及生人的味道也把在村莊裡遊蕩的喪屍吸引過來。
  
  張力發不出火球了便拿著鋼棍攻擊喪屍。邊打便喊:“郝老弟,這喪屍越來越多,咱們走吧?”
  
  郝木輝擊倒一個喪屍後,停步看了看前面的路。前面的道路大型的碎塊堆得更滿,卻只有三個婦女在清理。他們已經打到一半的路了,道路卻只清理了四分之一不到。
  
  “張大哥,你喊幾個人也去幫忙清理路吧!咱得加快清路的速度。那些強大的喪屍現在都躲在陰影裡不出來。所以危險性不大,我們多注意下不會出問題。”
  
  張力聞言想了想,便吩咐已經發不出來異能的連良、李香茜、衛曉、楊光和田希去幫忙清理,已經累得氣喘吁吁的五人聽到後,急忙跑去幫忙清理。
  
  在清理了三分之二的時候,從右邊村莊裡跑出四個人,身後還跟著十幾個喪屍。四人邊跑邊喊:“救命啊!救命啊!求求你們了!”
  
  張力皺了下眉,不理他們,繼續清理越來越多的喪屍。四人跑向在緩緩開動的車子,大力的拍車窗:“快開門!快開門!讓我們上去啊!快啊”從許言的車子一直拍到最後面的麵包車。四人中還有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女人見車都不開門,發出尖銳的叫聲:“你們開門啊!”
  
  那三個男人見車門都不開,打算用手中的棍子砸碎車窗。
  
  在四人跑向車子的時候,張力三人就放棄喪屍,跑向車子,正好攔住發狂要打碎玻璃的三人。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張力把要動手的男人打翻在地,吼道。
  
  “求求你,帶我們走吧!求求你求求你……”明顯精神已經崩潰的女人抱著孩子邊對張力跪著邊尖聲求道,這時候懷裡的孩子也跟著哭號。
  
  張力頭疼的看著崩潰的女人以及目露凶光的三個男人。見到女人的尖叫引來更多的喪屍,惱怒的吼道:“好了好了!別叫了。你去最後面車上,但是你們三個男人得和我去打喪屍。”
  
  “不!”女人聽到後就要抓住張力,張力躲開後,女人措手不及跌倒地上。尖聲吼道:“求求你們!不要讓我丈夫和兄弟去送命!你們那麼強,你們可以保護我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大好人……”
  
  張力聞言惱怒萬分,低吼:“你再不閉嘴我就把你扔去喂喪屍!”見女子愣住後,繼續說:“我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是女的去後面車上,男的和我去打喪屍。二是你們滾一邊去,要是再來煩我們,我就把你們當喪屍砍了!”
  
  四人見張力滿面猙獰,無奈之下,女子抱著孩子去最後那一輛麵包車。三個男人在張力三人的監視下,瑟瑟的拿著棍子打向喪屍。
  
  終於在村莊裡面更多的喪屍過來之前,終於清理好道路。張力安排張凱和那三人中的一個去最後面的麵包車裡坐著,剩下的兩個帶到張力那個房車裡。
  
  許言加速撞開還在撲過來的喪屍,飛奔而去。跟在後面的車把被撞倒的喪屍壓碎。
  
  在從中穿過村莊的這條路上,不僅佈滿著物品的殘骸以及人類的血液與碎屍,還佈滿了喪屍的腥臭腐爛的碎塊。遠遠望去,公路被滿滿一層喪屍的爛肉覆蓋。
  
作者有話要說:恩恩~這是兌現諾言的那一章。很開心收藏能過百。撒花!!
不過晚上碼了兩章,真是要崩潰了。
下次等每章留言過10條再雙更!哇哢哢!




☆、營地風雲(一)

  在離開那個村莊的時候已經下午3點,村莊前面的那段路因為逃命的人順利的離開,所以道路完全是可以通行的。路上也有著不少被壓碎的喪屍。許言驅車快速駛過。在穿過後面的幾個村莊時,道路雖然仍是狼藉,但是可以通行。
  
  下午四點,太陽已經西斜了。
  
  在快速通過幾個村莊後,道路兩旁就是鬱鬱蔥蔥的樹林。前方遠遠望去,不見房子的蹤影。許言閃了閃車燈,緩緩停下來。
  
  跟在後面的車隊也順勢停了下來。張力下車小跑過來問:“郝老弟,怎麼停下了啊?”
  
  “張大哥,我們想和你們商量下晚上休息的事情。”郝木輝下車道。
  
  “對!確實要好好想想,這兒看著挺安全的,我把大家都喊過來商量商量。”張力回頭對跟著的錢豐強吩咐道:“阿強,你去後面幾個車裡叫幾個拿主意的人過來商量。”錢豐強聽到後跑步去後面車裡傳信。
  
  最後來開會商量的有許言、郝木輝、連晨、張力、錢豐強、李慶田、連良和汪愷項八人。
  
  張力見人算是來齊了,狠狠的抽了一口煙,把煙蒂扔到地上,腳撚了撚,開口問郝木輝:“郝老弟,說說你的想法吧!”
  
  “我想著我們就在這個樹林裡休息一晚上吧?”
  
  汪愷項臉上掛滿了驚訝:“在這樹林裡過夜這不是自殺麼?!”
  
  張力等人深以為然的看著郝木輝,等著他的解釋。
  
  “我們昨天夜裡也是在樹林裡過夜的!”郝木輝看著張力,“不然,張大哥覺得在哪裡過夜比較好?”
  
  沒等張力表態,連良就皺著眉問:“郝大哥,你們昨晚確實是在G市旁邊森林裡過的夜?難道你們沒碰到喪屍群?”
  
  “昨夜我們睡得很好,完全沒碰到任何喪屍。”郝木輝滿臉誠懇的說。
  
  連良不再說什麼,看著張力,等著他做決定。
  
  張力深深吸了口氣,慢慢呼出,定了定神,“郝老弟,你確定我們晚上在樹林裡休息不會被喪屍圍攻?”
  
  “這都已經四點多了,太陽快下山了。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就算我們加速,勉強在天黑之前到達一個村莊,我們也不一定能找到地方休息,說不定還會被晚上出來的L2喪屍圍攻。還不如我們到樹林裡好好準備,就算晚上喪屍群來了,我們能立刻逃跑。”許言扶了扶眼鏡,插口分析道。
  
  “確實是,許老弟說的也是有理。”張力點點頭,表示認同。“好!就按郝老弟說的辦!老弟啊!老哥這可是把20多條命都壓在你身上了啊!”
  
  “哈哈!老弟這裡謝謝老哥的信任了啊!”郝木輝哈哈大笑。
  
  “大家都聽到了啊!回去傳達下,跟著郝老弟的車走!”張力吩咐道。
  
  郝木輝驅車從邊上的緩坡爬上去。在樹林的半腰,有一塊平地。樹木不是特密集,如果有情況的話,有三條路能沖下山坡到達公路。
  
  郝木輝停好車,下來指揮著後面的四輛車停放,使五輛車不僅正好把中間空著的那塊地圍起來,也把車頭調好,停在隨時可以開上路的方向。
  
  停放好車後,太陽已經快落到地平線上了。西方泛著霞光,天慢慢暗了起來。張力急忙吩咐眾人去撿枯樹枝好生火,自己則急衝衝的跑到郝木輝面前,“郝老弟,我們就這樣過夜?”
  
  “張大哥,不要擔心,一會保准你安心。”郝木輝笑著看著惴惴不安的張力,安撫道。
  
  天慢慢變黑,出去撿枯柴已經撿完回來,堆上了一堆,準備好石頭開始壘爐灶。連晨見狀趕緊跑去撿了幾個平整的石頭壘了個爐灶,抱一堆木柴放在車前面準備生火。
  
  許言見出去撿木材以及挖野菜已經回來,在車與車之間的縫隙催生兩個藤蔓,兩個藤蔓長到六米之長,結實的枝條或盤在樹幹上,或落在地上。
  
  許言走了一圈,眾人便被兇猛的揮舞著結實枝條的藤蔓包圍住。
  
  張力不可置信的看了又看,顫聲說:“郝老弟,這就是許老弟的異能?”得到郝木輝的確認後,半晌才回神讚歎道:“怪不得老弟說在野外休息安全。咱們被這兇猛的植物圍著,不能說保證安全,但也能給咱點緩衝時間。”
  
  忙碌的眾人見狀也被這些藤蔓嚇到。原本因為夜宿野外而驚疑不定的心,現在也放下來。
  
  許言回想到張力描述的那恐怖的一夜,穿過得到命令後警戒著的藤蔓,在兩面遠左右的地方也種上一圈藤蔓。
  
  許言佈置完後,回到營地後對郝木輝耳語幾句。郝木輝聽後高聲說:“諸位,請停一下手上的工作,聽我說。”見不管是在工作的還是發呆的還是休息的都看過來,鄭重的說:“許言已經用藤蔓把我們的營地保護起來了。他對週邊的藤蔓下的命令是撲捉一切活動的東西,而對裡面的這些藤蔓下的命令是待命。所以這些內圍的藤蔓還是安全的。但是!大家絕對絕對不能私自從內圍出去到週邊。不然後果自負。”
  
  張力聽完後也高聲說:“大家都聽到郝老弟說的了。我們找的木材也足夠今晚燒的了,所以千萬別私自從營地裡出去。如果有事來找我,我覺得理由充分,咱們再讓許言老弟帶咱們出去,大家清楚了吧?”
  
  “清楚了!”眾人回應道。張力滿意的點點頭,回到車上。
  
  太陽徹底回到了地平線下,天黑了下來。不小的營地升起來了三堆火。
  
  許言拿出煮鍋,裡面放入大米小米,而連晨蹲在旁邊當自動水龍頭。在淘洗完米後,加入清水架在石頭上煮米粥,許言吩咐郝木輝在火堆旁看著鍋,自己則拉著連晨去車後備箱。
  
  見無人注意,從空間裡拿出一個生的整雞放在旅行袋裡。裝著樣子從旅行袋子裡拿出來,拉著連晨放水清洗完後,抹上鹽巴,用洗淨的從樹上摘下來的葉子包好,塗上泥巴後,回到火堆旁。在火堆旁挖了一個洞把雞放進去,然後用土薄薄的埋上,再把火堆移過來,在上面燒。
  
  在等米粥和雞的時候,許言抬頭環視了周圍。升起的兩堆火中一堆是張力等八個壯碩漢子圍在一起,一個近三十歲的女人在火旁幫他們煮飯。另一個火堆圍著的是那十二個大學生以及三個中年婦女以及三個小孩,七八歲的孩子正是好動的年齡,可那三個孩子卻默默的偎在自己母親身旁,兩個女孩一起煮飯。而那五個從村莊裡救來的一女三男偎靠在麵包車前,女人眼神憤恨的看著圍在火堆旁的人群。懷中的小孩低低啜泣,三個男人中的中年男子忍不下去,正起身憤憤的大步走向張力等人。
  
  中年男子走近張力,站著,居高臨下的說:“大哥,雖然我們沒啥貢獻,但是,你怎麼著也得給我們點吃的,也要我們烤烤火啊!”
  
  中年男子的聲音引起了其他在低語的人的注意,回過身看情況。
  
  張力皺著眉站起來,“你這人說的就不對了。哪裡有啥應該不應該的啊!我們救了你也不一定要給你們吃的啊!”
  
  女人和那兩個青年男子也圍過來,張力旁的幾個壯碩漢子也站起來,情況緊繃起來。
  
  張力看了看四人的不滿表情,生氣的說:“我們救了你們也不知道感謝。現在想要吃的想要火烤?剛剛大家都撿木材的時候你們怎麼不出力,就乾等在一旁?你說,你們這樣做,我能給你們吃的,讓你們烤火?!咱們也講個理好不!”
  
  女人聽到後,憤怒的尖叫起來,“你們救了我們,我們當然感激。剛剛撿木材的時候,不是我們不出力,誰知道樹林有沒有那吃人的怪物,我們那麼弱當然在這裡等著啊!再說,我們也是在看車啊!我們也吃的不多啊!分給我們點又怎麼了啊!再說我當家的和兄弟也打喪屍了。我們應該分吃的!”
  
  張力揉了揉被女子尖聲摧殘的耳朵,被女子不講理的言論氣的臉發黑。
  
  “你那當家的和那兩個兄弟對著咱們倒凶得很,對著那些個喪屍就嚇的腿發顫,死活不動。連喪屍都沒碰一下!還分屁糧食給你們啊!”張凱見張力被氣的臉發黑,上前吼道。
  
  “我不管,反正我當家的和兄弟也出力了,你們就得給我們吃的!你們救了我們,就得給我們吃的。”女子撒潑起來。“哎呦!這沒天理了啊!!!老天啊!……”
  
  原本有些同情他們,想著去幫忙勸勸張力給他們點吃的,後被衛曉發現其意圖後攔住的李香茜,也被女子躺在地上撒潑的架勢驚嚇到了,懦懦的退回去。
  
  原本在地上撒潑的女子見自己百試不爽的招式竟然不管用,爬起來,睜著充滿血絲的眼睛,尖聲吼道:“你要是不給我們吃的,我就叫了!我要把喪屍引過來,大家一起死好過我們自己被餓死!”
  
  張力見女人越來越過分,叫張凱把女人綁起來,嘴堵住。那三個男人見張力竟然真要對他們動手,急忙把女人拉回去,中年男子低頭哈腰,連聲道歉:“對不住啊大哥!這女人是瘋子,別跟她一般見識!我們不要吃的了!不要了!”
  
  張力也不想和人動手,擺擺手說:“咱們從這末世裡活下來的人應該互相幫助,但是咱們也不是那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不能把我們拼命收集的吃的給毫無貢獻的人。你們要是想要糧食的話,明天好好打喪屍,咱就看你們的貢獻分給你們,好了好了,回去吧!”
  
  三個男人拉著女人退回去,繼續窩著。
  
  張力見粥煮好了,和王啟星回到房車裡,拿出一袋子東西。在自己火堆放下四個肉罐頭和八根火腿腸後,提著袋子來到學生和婦女那堆火旁,坐下。“我是按照男生兩個人一個肉罐頭,女人四個人一個肉罐頭算的。火腿嘛,是男生每人一個,女人兩個人一個,小孩在算是3人一個罐頭一個火腿。大家覺得分配還是合理嗎?”
  
  高高瘦瘦的戴著眼鏡的男生答道:“當然,張頭這樣算很合理。”
  
  李香茜柔柔的接話道:“嗯!單遠說的對,張頭分配的很合理,我們沒意見。”
  
  張力爽朗的笑:“還是大學生明事理,來來來,這是7個罐頭和13根火腿腸,大家烤熱陪著粥吃。今天勞累了一天了,吃個熱乎乎的飽飯,好好睡一覺。吃完飯咱再商量商量下晚上守夜的事。我就不耽誤大家吃飯了哈!”
  
  衛曉翻了個白眼,打開罐頭放在火邊烤。
  
  這時候許言的粥也煮好了,許言把鍋端在一旁,分別添在三個飯盒裡。郝木輝和連晨齊心合力把火堆移到一旁,挖出叫花雞來扔在一旁。郝木輝用石頭把叫花雞敲開後,芳香撲鼻,把在一旁的連晨饞的流著口水趴在旁邊看。
  
  四周傳來的肉的香味把窩在一旁的四人引的更餓。女人見張力那裡行不通,便把目光轉向明顯不和張力一個隊伍的許言三人。女人剛有所動作,便被時刻留神她動靜的郝木輝死死的盯在那裡不敢動。
  
  郝木輝移開目光,女人才舒了口氣,不敢再上前。
  
  吃完飯後,連晨與許言拿著餐具去旁邊清洗,郝木輝端著一碗粥走向女子無人,“這是給小孩吃的,要是我看到你們喝了一口,我就把你們扔出去!”郝木輝兇狠的盯著四人,瞪得四人感到渾身發冷,就如青蛙遇到蛇一般。
  
  女人拿起郝木輝放在地上的飯盒,拿起勺子喂著懷裡已經哭累的小女孩。
  
  清理完的連晨蹦蹦跳跳的回到火堆旁坐著休息,許言從車上拿著三個薄外套和一個收音機走過來,遞給郝木輝和連晨一人一個外套,自己披著外套撥弄著收音機。
  
  這時寂靜的樹林裡唯有火堆發出的“啪~啪~”聲及遠處人們的低語聲。
  
  “你們好!中午的時候還沒來得及介紹。我們是G大的學生,我是單遠,那個我旁邊的是汪凱項和衛曉。很高興能認識你們。”高高瘦瘦的帶著眼鏡的白淨男生溫和的打著招呼。
  
  “你們好!我是連晨。請坐請坐吧!”連晨見到有人來,熱情的招呼著三人坐下。“大哥哥大姐姐是G大的呀!好厲害哦!”
  
  “可現在不還是像是喪家犬一樣!”汪凱項憤憤的說。
  
  “可是我們能活著就很幸運了啊!”連晨開導著低落的汪凱項。
  
  “連晨說得對。”單遠點了點頭,轉向帶著耳機的許言,“許大哥,你收到消息了麼?”
  
  “沒有!沒有收到任何消息。”許言摘下耳機答道。
  
  單遠扶了扶眼鏡,“我猜想,應該是在前天晚上,就是四月七號那天晚上,地球的磁場已經改變,所以我們的通訊設備都收不到信號了。”
  
  “你分析的很有道理!”許言笑了笑,說道,“不過,現在想再多也沒用,所以我們得儘快找到人類聚集地。”
  
  “所以,我們才改變路線去N省。我想,我們在一起的話肯定能順利到達N省。”單遠扶了扶眼鏡,“我們也不打擾你們休息了,晚安。”
  
  “晚安!”
  
  道晚安後,單遠領著汪凱項和衛曉走到張力旁商量守夜的事情。
  
  張力和他們討論完後來到郝木輝對面,坐下,“郝老弟,老哥也沒和你們商量就定下來守夜時間,真是對不住!可那群大學生非得說老弟就三個人,不用參加討論。老哥幫你們爭取了個好時間,老弟三人從現在守夜兩個小時就行,守完就去老哥車裡喊老哥,老弟覺得咋樣?對了,老弟守夜的時候可好好注意著那五個人,別讓他們做小動作!”
  
  郝木輝爽朗的笑了笑:“那還真是謝謝老哥了。就按老哥說的辦!”
  
  張力得到答覆便急匆匆回車裡休息。
  
  許言似笑非笑的看著張力的背影,低笑。
  
作者有話要說:哎呦咿呀喂!累死我了!
看看俺多努力啊!!來電花花鼓勵鼓勵俺吧!
哇哢哢~~~~




☆、營地風雲(二)

  連晨疑惑的看著許言似笑非笑的表情以及郝木輝笑完後板著的臉,不知所以然。
  
  許言轉頭看到連晨張著迷茫糾結的眼睛看著自己,就知道連晨腦子完全是一團亂麻,理不出頭緒。許言擺擺手示意連晨現在什麼都不要說後,往火裡接著添木材。郝木輝見眾人都回到車上休息,連那剛救來的五口人也到麵包車裡休息後,從車裡拿過一個毯子將許言包住抱在懷裡後,自己倚著樹幹閉目養神。
  
  沉寂的樹林裡唯有火堆發出的“啪~啪~”聲。就如昨夜一般,沒有任何鳥鳴蟲叫的聲音,一片死寂。
  
  半個小時左右,許言起身撥了撥火堆,低聲說:“小晨,現在你有什麼想問的就直接問吧!”
  
  連晨亟不可待的低聲問:“言哥,我怎麼弄不明白他們為什麼這麼說啊!”
  
  許言舒服的靠在郝木輝懷裡,懶懶的問:“你弄不明白什麼?一條一條的說。”
  
  連晨想了想,“G大的哥哥姐姐來和我們打招呼時很正常很和善,為什麼那個張力來了就說大哥哥們態度強硬的不讓我們參與討論?這反差也太大了吧?如果張力說的是真的,那大哥哥也太奇怪了。如果張力說的是假的,那他為什麼要抹黑大哥哥們?特別是在大哥哥們打了招呼後再來抹黑不是太假了麼?他們不是一個團隊裡的麼?”
  
  許言笑了笑,“張力的那個團隊本來就有矛盾。張力和他那個工友是一隊,G大學生是一隊,那四個女人和三個小孩也算是一隊吧!據說昨天夜裡,G市里的喪屍衝開了房門的阻礙,沖到街上遊蕩,集體覓食,喪屍對生人的氣味太敏感了,而且城市最起碼有一半的人口轉變成了喪屍,在那麼多喪屍圍攻下能逃出來,除了運氣好,應該還有眾多隊員的犧牲。我想就是在那個時候張力和G大學生碰到一起,他們聯合一起逃命,在遠離G市的時候分別救了勉強逃出來或者本來就不是G市的婦女和小孩。他們那個團隊是倉促組成的。會有矛盾很正常。”
  
  連晨滿臉糾結,“那不是說明張力是好人嘛!救了那麼多手無縛雞之力的婦女和小孩。那他幹嘛抹黑G大哥哥們?對!我們還不確定張力在說謊!”
  
  “張力不能說是壞人,也不能說是純粹的好人。”許言輕聲說:“單遠他們來和我們打招呼的目的,一是相互認識,二是探探我們。探探我們之間是否有合作的機會。”
  
  “那G大哥哥們不想加入張力的隊伍,那他們可以離開張力他們啊!他們幹嗎還在和張力玩心計,還把我們扯進去?想不透想不透!”連晨擰著眉皺著臉說道。
  
  “糧食,最重要的是糧食啊!張力應該是為了好能指揮單遠他們,把糧食都收起來了吧!G大學生們本都是天之驕子,聽從沒多少文化的張力的命令,已經很不服氣了。還要受到這樣的制肘,就更不服氣了。”
  
  “張力好卑鄙!”連晨聽罷義憤填膺的低聲說。
  
  “張力也是被形勢所迫吧!畢竟不管張力的團隊以前有多少人,現在他們只有八人,雖然這八人都是身強體壯的男人。而張力想讓學生們加入並且還有自己還有決定權,那麼張力必須用糧食控制著。可是殊不知,這樣會讓那些學生更是不滿,引來學生的更多的反抗。”許言把臉窩在郝木輝懷裡,悶悶的說道。
  
  “哦!那張力也不是壞人,他救了那麼多女人和小孩,還公平的分配食物。”連晨糾結的說:“那我們決定要幫誰啊?”
  
  “嗯?”許言從郝木輝懷裡坐起來,好笑的看著滿臉糾結的連晨,“小晨,我們為什麼要參與他們的角鬥?”
  
  “對哦!我們不理不就可以了!”連晨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腦袋。“真笨!”
  
  “別拍了,再拍就更傻了!”許言出聲制止連晨繼續虐待自己的腦袋。“我們現在是在守夜,要注意下周圍的情況。”
  
  “哦!”連晨聞言乖乖的撥好火堆。
  
  在連晨昏昏欲睡時,後面傳來開門聲。連晨急忙回過頭看,原來是張力下車,正走向這裡。
  
  閉目養神的郝木輝以及趴在郝木輝懷裡的許言聽到聲音後坐好,郝木輝看著坐在連晨身邊的張力滿面愁容的抽煙,開口詢問道:“張大哥,還有半個多小時才接班呐!怎麼不多休息會?”
  
  “唉~老弟!老哥我睡不安穩啊!”張力長歎一聲,跳動的火焰照的張力忽明忽暗,“老弟也都是聰明人,咱們在一塊不到一天,老弟也能看出來我們那隊出現了什麼衝突吧!唉!老哥也不想這樣!”
  
  “我們知道張大哥你是好人!”郝木輝鄭重的說。
  
  “郝老弟!老哥是沒啥壞心眼,就是在社會上打拼那麼多年後,雖說老哥沒文化也知道人心隔肚皮,不得不防人這個道理。老哥們都是大老粗,實在漢子,沒大學生心眼多,怕他們坑了老哥這一幫子人,才這樣做的。你們要知道老哥的苦啊!”張力激動的說。
  
  “我們知道老哥的苦,可是老哥你也替那些大學生們想想。你沒害人之心,他們並無害人之意。就像老哥說的,咱們能活下來不容易,大家還是互相幫助的好。你這樣千防萬防,再熱的心也得被防冷了不是?咱們都一起戰鬥過了,怎麼也得相互信任下對方吧!”郝木輝誠懇的勸導。
  
  張力聞言垂著頭,抽著煙,沉默不語。
  
  “謝謝老弟們聽老哥吐苦水。老弟去休息吧!該老哥守夜了。”張力看了看手錶,說道。
  
  “那我們就休息去了!”許言三人對視一眼,郝木輝開口道。
  
  張力擺了擺手,慢慢走向房車。
  
  “這都十點了。好累!言哥我們晚上怎麼睡?”連晨站起來伸個懶腰,詢問。
  
  郝木輝大力縟了縟連晨的頭髮,“怎麼睡?當然是在車裡睡了!你睡在前面的座位,我和你言哥睡後面座位!”
  
  “那我得橫著睡咯?中間有那個杆,很不舒服!”連晨皺著張臉抱怨道。
  
  “還挑三揀四!要不你在外面打地鋪?!”郝木輝斜睨著連晨。
  
  “不不不!在前面睡很好!”連晨立刻點頭哈腰表示完全服從安排。
  
  許言不理耍寶的那兩個人,從後備箱把放在那裡的薄被拿出來,放到前面準備給連晨蓋。現在這個天氣晝夜溫差太大,白天有30°,晚上卻只有10°左右。
  
  連晨眼淚汪汪的看著面無表情的許言,感動的說:“還是言哥對我最好!不像輝哥!”氣的郝木輝一巴掌拍過去,“小言對我最好!!”
  
  許言瞥了眼耍幼稚的郝木輝,拉著他到後座躺好。耍幼稚的郝木輝立刻被懷裡的溫香暖玉吸引,放棄了再次攻擊連晨的動作,用毯子包好許言,閉目休息。
  
  末世的第三夜,在野外無波無瀾的度過。
作者有話要說:唉 J J抽的真銷魂啊




☆、營地風雲(三)

  在天剛濛濛亮,大概五點鐘的時候,營地就熱鬧起來。經過一夜的休整,眾人得到充足的睡眠,精神已經明顯好轉。四個女人都早起來,現在兩個和麵,兩個剁菜,火堆上還架著兩個鍋在煮飯。
  
  許言下了車,舒展了身體,活動下酸痛的肌肉。深吸了一口氣,卻感覺到樹林裡清新的草木氣息有著城市裡腐敗的臭味。回想昨夜並沒有聞到腐敗的臭味的存在,許言閉著眼再次深呼吸,細細分辨呼吸的空氣的氣味,仍然察覺確實有些腐敗的氣息。
  
  “小言,你幹嘛一直在深呼吸?”在一旁活動身體的郝木輝好奇的看著許言皺著眉閉著眼一直大力的呼吸。
  
  “沒什麼!就是覺得空氣裡有些腐敗的味道!”許言聞言睜開眼睛,有些迷惑的說。
  
  “我說你幹什麼呢!這是樹林,肯定有腐爛的樹葉枯樹之類的,也有動物的屍體腐爛的。”郝木輝低聲笑道。心想迷惑的小言真可愛,可惜在外面不能對小言“動手動腳”。許言像是察覺到郝木輝的想法,狠狠瞪了他一眼。
  
  “早啊!輝哥言哥!”連晨打開車門跌跌撞撞的下來車,穩□體後,甩甩胳膊踢踢腿,扭扭脖子扭扭腰,全身活動一邊後,才皺著臉問許言:“言哥輝哥,你們睡得怎樣?我昨天睡得好累!腰酸背痛腿抽筋啊!!!!”
  
  “呵呵!能得一晚的平靜睡眠已是很不容易了。”一掃昨日有些頹廢的面貌,恢復翩翩溫文儒雅公子樣的單遠走過來,聽到連晨的抱怨,介面道,“說真的,郝大哥,許大哥,我們到現在很難相信昨夜竟然無波無瀾的度過。難道許大哥弄的藤蔓還有驅散喪屍的作用?”
  
  “這個我倒是從來沒想過。畢竟我用它攻擊喪屍時,沒有發現它有驅散喪屍的作用。”許言揉了揉眉心,說道,“應該是喪屍還沒能來到樹林裡吧!根據這兩天的觀察,我想現階段的喪屍還只是在自己還是人類時經常活動的地方遊蕩。”
  
  “哦?許大哥分析的很有道理,畢竟剛從人類轉化成喪屍,應該還會遺留一些為人時的習慣。”
  
  “唉~喪屍要是能遺留不吃人的習慣就好了。”連晨撇著嘴插話道。
  
  “傻小子!”郝木輝真想一巴掌拍醒這個做白日夢的傻孩子,“去煮點粥去!省的你沒事就想白日夢。”
  
  “哦!”連晨揉了揉頭,又恢復精神,蹦蹦跳跳的去淘米洗鍋。
  
  單遠看著連晨先是沮喪,後是瞬間恢復精神,感歎道:“連晨很開朗!也就是這麼開朗的孩子才能在這種環境還能保持那麼積極的精神。”
  
  “單遠你也不要憂心!主要是這些事來的太突然了!誰都來不及反應。等人們聚集一塊後狀況會好很多。”許言看到單遠羡慕的神情,開口安慰道。
  
  “呵呵!希望吧!對了!我來是想問問許大哥,為什麼要去N省?”單遠回過神來,問道。
  
  “張力沒和你們說麼?”
  
  “呵呵!我們壓根就沒有發言權。張力控制著糧食和汽油,我們只能他說什麼我們就照著做!”單遠苦笑道,“我們也準備在他們做了個會必死的傻決定後,破釜沉舟,離開張力他們。如果不是聽說是許言大哥決定去N省的,我們就準備跟到B市就分道揚鑣。”
  
  “你也知道我們不能改變張力的想法,所以對這種情況我們是無能為力。不過,去N省是我們一開始的決定。人口的一半以上都變成喪屍,而且好像喪屍的病毒可以通過血液接觸感染,那麼沿海的人口密集的地方就不能去了。所以我們是從X省,J省,Q省和N省這幾個地廣人稀的省份中選的,而擁有大片草原的N省是最好的選擇。”
  
  “確實是這樣。就算B市里的喪屍被清空,暫時安全,也不會長久,畢竟糧食是個大問題,到最後還得轉移。”單遠細細的思考了一番,贊同道。
  
  “嘿嘿!單遠在和許老弟聊什麼?”剛下車就看到單遠那個學生的頭在和許言嚴肅的交談,張力急忙跑過來插話問。“單遠該吃飯了!從昨晚到現在沒有喪屍來,現在我們有些空餘的時間,所以我讓林大姐她們做了包子。這都好了,趕快去吃吧!”
  
  “哦!那許大哥我就先去吃飯了!”單遠見張力著急的樣子,挑挑眉,和許言道別後就過去吃飯。
  
  張力朝著單遠的背影狠狠的瞪了瞪,回頭對許言笑道:“許老弟要不要過來一起吃飯,我們做了肉包子。可香嘞!”
  
  許言輕輕的笑笑,“不用了!張大哥,我們的飯也做好了。張大哥也快去吃飯吧!等天大亮了我們就該出發了。”
  
  這時,昨天被救過來的那個丈夫畏畏縮縮的挪過來,諂媚的笑著,“大哥,也分給我們一點吃的吧!我們昨天是被豬油糊了心,分給我們點吃的,我們以後絕對出力打喪屍。大哥指東我們絕不往西,大哥指雞我們絕不打狗。我們三個也是種田的好手,絕對有著一把力氣。嘿嘿!大哥……您看……”
  
  張力手指跳出來個火苗把煙點著後,深深吸了一口,歎道:“你們也明白自己的錯處了。能知錯就改就好。這樣吧!一人給你們一個包子,一碗米粥。咱以前也是莊稼人,也互相幫幫忙!”
  
  “是是是!大哥說得對!我們一定好好跟著大哥混的。這個……大哥我們兩天都沒吃飯了,我們先去領飯?”李大同—女人的丈夫搓著手,傻笑問道。
  
  張力無力的擺擺手,說:“去吧去吧!”。李大同就像兔子樣飛快的跑過去喊著兄弟去領食物。
  
  張力無力的看著男人的背影,長歎一聲:“許老弟,唉~不說了,老哥我去吃飯了,天快大亮了,老弟趕快去吃飯吧!”。不等許言說,張力吸著煙慢慢走過去。
  
  許言現在確實是有些同情張力了。
  
  郝木輝見許言專注的看著張力的離去的背影,心裡立刻被醋淹沒,能酸掉牙。郝木輝氣哄哄的大踏步過去攬著許言到火堆旁坐下,憤憤的問:“小言你一直盯著那個老頭的背影幹嘛!又老又垮,哪裡有我的背結實寬廣,你要看就看我的!”
  
  許言好笑的看著郝木輝滿臉寫著我在吃醋的字眼,“我哪裡看他的背部,我只是想著張力也挺不容易的,必須要帶著李大同那樣的人。”
  
  郝木輝聽到許言不是在看張力找了米,緩下臉,遞給冷溫的米粥,“吃吧!小言!管他幹什麼!浪費!”說完,自己憤憤的大口喝著米粥,把米粥當成張力吞。
  
  許言輕輕笑了笑,低頭吃飯,不理吃醋中的郝木輝。吃醋的男人很可愛的。
  
  連晨邊埋著頭喝米粥,邊豎起耳朵聽許言和郝木輝打情罵俏。
  
  在天完全大亮的時候,車隊已經整裝待發。
  
  和前晚一樣,許言只是令藤蔓移開一個路,足以使得車隊通過。剩下的藤蔓切斷與自己的精神聯繫,任它們自由的生長。
  
作者有話要說:親愛的呀!來了就撒個花唄!
O(∩_∩)O~
會慢慢肥起來滴!會堅持日更滴!所以,喜歡就收藏吧!




☆、進軍H市

  在接下來的兩天,許言特地繞過大城市,走的是小路山道。天氣異常的都是大晴天,遇到的也緊緊是小山村裡為數不多的在外遊蕩的L1喪屍。晚上過夜也特地尋找遠離村子的野外安營紮寨度過。無波無瀾的兩日過去。如果不是會遇到遊蕩的喪屍以及各種人體物品的殘骸,大家會產生已經從噩夢中醒來,回到原來現實世界的感覺。
  
  第二日晚上,張力特地在安營紮寨做飯的空隙過來商量,“郝老弟,這兩天走野外繞小道確實是平靜很多,但是老哥這裡有個不好的消息。老哥的糧食剩下的不多了,雖說那次碰到加油站補充了汽油柴油,也收集了不少糧食,可老哥這有四輛車在跑,30張嘴在吃飯,剩下的真不多。”
  
  郝木輝聞言面容冷肅,“所以……?”
  
  “我們商量著,要不去H市?這兒離那裡不遠,我們明天早點出發,差不多兩個小時就能到。咱也不去市裡面,咱去年在H市G區那裡做工,是修個大型的購物中心。離那個購物中心不遠的地方有兩座加油站。老弟你說咋樣?”張力狠狠的吸了口煙,略帶期待的等著郝木輝的決定。
  
  “我們可以再在沿路村莊的小賣鋪或者是家裡看看有沒有吃的。沒必要非得去市里吧?”
  
  “要的要的!咱們有30個人要養的。再說有老弟在,還會怕喪屍不是?”
  
  “如果……我不同意呢?”
  
  “如果老弟不同意,那大哥就算為了大家也得和老弟分開走了。”張力沉下臉,略有威脅的眼神盯著郝木輝。
  
  “好吧!不過!明天必須要聽我的指揮!”郝木輝眉頭緊鎖,沉吟半晌,才開口。
  
  “好好好!老弟好好休息,老哥就過去吩咐去了。”張力聽到郝木輝同意,立刻快步走向休息的單遠他們。單遠邊聽邊瞄了郝木輝方向,點頭後張力像完成大事般舒了口氣,負手踱步回到火堆烤火。
  
  郝木輝陰沉的坐在火旁,忽明忽暗的火苗照的他輪廓深邃的臉如地獄鬼判般,嚇得對面的連晨哆哆嗦嗦,戰戰兢兢地添柴火。
  
  許言把勺子遞給努力縮小存在感的連晨,示意他看著鍋,自己則拉著散發黑氣的郝木輝回到車上安撫。
  
  “怎麼了?為什麼那麼生氣?”許言揉了揉郝木輝的眉頭,低頭細細的親吻了幾下。郝木輝面色柔和下來,但猶有氣憤的說:“張力竟然要帶著隊伍去H市!明明在路上村莊裡也收集了不少糧食,絕對可以撐得到N省L市。大概只是沒肉吃了罷了!竟然想帶著這些個婦孺去H市冒險,這都過去五天了,誰知道喪屍進化成什麼樣子了!張力哪裡來的那麼大的膽子!”
  
  許言環住郝木輝,一下一下的安撫著他的背脊,溫聲說:“那你氣什麼?”
  
  “我只是氣張力為了自己的私欲竟然能帶著婦孺去送死而我無力氣阻止。”把頭窩在許言肩上,郝木輝低聲說。許言環住郝木輝,細細的安慰著低落的郝木輝。
  
  “郝大哥,許大哥,打擾了!”單遠與連良敲了敲車門。
  
  “什麼事?”郝木輝擺正姿勢,打開門問。
  
  “剛才張力來和我們說你們同意去H市了。”單遠和連良對視一眼,開口詢問,“可是張力收走了我們的一車的吃食。再加上我們這兩天在路上也收集了不少,就算張力沒帶一點糧食也絕對足夠我們30個人吃十天的。所以,我們為什麼要去H市冒險?郝大哥你怎麼會同意?”
  
  “張力收走了你們一車的食物?”許言詫異道。
  
  “對!許大哥你覺得這次的行動怎樣?是否不妥?”連良挑了挑眉,抱著手臂,問道。
  
  “我們絲毫不能左右張力的決定。大概是這兩天的順遂讓他自負了吧!現在最好在我們能控制的情況下給他一個震撼的教訓吧!”許言扶了扶眼鏡,介面道。
  
  “就為了給他一個震撼的教訓,我們不知道會付出多少血的代價!”連良聞言,憤怒的低吼。旁邊的單遠急忙握住連良青筋直暴的手,細聲的安撫著憤怒的男人。
  
  許言看到著莫名的泛著粉紅的一幕,瞥了一眼在連良低吼時就側身護住自己的高大男人,眼裡閃過一絲笑意。拉了拉男人肌肉繃緊的胳膊,示意他後退。
  
  “咳……咳……”許言乾咳幾聲,叫醒已經進入二人世界的單遠和連良,在單遠玉面泛紅眼神羞赧以及連良猶帶怒氣的注視下,坦然自若的解釋,“我一開始就說了,我們不能左右張力的決定,我們只能選擇是繼續和他合作或者是現在就分道揚鑣。”
  
  單遠退去羞赧,連良恢復平靜,兩人對視一眼,單遠詢問道:“許大哥,對這次行動你有幾分把握?”
  
  許言搖了搖頭,“沒有任何把握!畢竟我們離開的及時,並且一直走的是小路,從爆發開始我們就沒有遇到大批的喪屍圍攻。”
  
  單遠和連良回想那晚的逃命驚魂,仍是心悸猶存,喪屍如螞蟻群般密密麻麻的在街道遊蕩,聞到人類的氣味後黑壓壓的圍住自己,無路可逃。絕望如洪水般淹沒自己,如果不是當時情況太緊急,不然自己絕不會讓王啟星收走那一車糧食。逃出那絕望之地後,收走糧食的張力在威逼自己加入隊伍後,竟然準備又一次帶著他們進入那地獄!這算什麼!難道他們註定要死在喪屍口下?
  
  許言看著兩人陷入回憶後,微微的瑟瑟發抖的身體,低低歎息。
  
  “我想張力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反正我們只是去城郊,不去市里,到時候你們聽我的指揮,在白天的情況下應該出不了大問題。你們也該克服下這個坎,就算以後到了人類基地,我們也會和喪屍打交道。在喪屍現在還弱的情況下練練身,練練膽,總比喪屍強大了以後練身好。”
  
  “希望郝大哥許大哥一看情況不對,就帶著我們一起逃!”單遠低聲乞求道。
  
  許言安撫的笑笑了,調侃道:“郝木輝是人民警察,合該是保護人民的。嗯?”瞥了一眼護衛在自己身後的高大男人,那一絲風情只把郝木輝迷得暈頭轉向,差點就情不自禁。
  
  “原來郝大哥真是員警啊!我們還一直猜郝大哥不是軍人就是武警之類的。”單遠驚喜說。
  
  “不愧是天之驕子!郝木輝也是退伍軍人。猜得不錯!”
  
  “呵呵!我們就不打擾了。郝大哥許大哥你們休息吧!”連良道別,和單遠一起離開。
  
  吃完飯後,許言三人在火旁守夜,許言低聲鄭重的囑咐道:“小晨,明天很危險,所以你明天千萬不能大意。”
  
  連晨也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拋去了明日大殺四方,把喪屍打得流花落水的白日夢,正色道:“知道了!我會注意的。”欲言又止,“那個……如果明天那麼危險,咱們就別和張力一塊走了。單獨走吧!”
  
  郝木輝皺著眉,憂心忡忡的說:“如果我們和張力分道的話,那群學生怎麼辦?我們去了還能保護下他們。放心,如果情況一有不對勁,我們立刻離開。”
  
  “哦!”
  
  第二日,淩晨三點鐘的時候,車隊就整裝待發。
  
  轉入去H市的公路上,離得H市越近,車道以及車道兩旁的殘骸越多。車燈所指之處,皆是血跡斑斑,人類的碎肉以及喪屍的腐肉殘肢到處都是。比較完整的車裡傳出指甲摩擦玻璃的尖銳聲音,讓人寒毛直豎。
  




☆、龍哥

  橘紅色的朝陽落在地上,恍然間以為到了血色地獄。
  
  還算順利的來到了離G區不遠的加油站,這時烈陽已經高高掛在天空,炙熱的陽光普照大地。觸目所及,不見L1喪屍遊蕩。
  
  令連晨坐在駕駛座,郝木輝和許言下車觀察,後面的張力單遠等人見狀也跟著下車。郝木輝試了試油槍,發現還能用。示意連晨開過車,郝木輝將車加滿。許言趁著其他人在剩餘的加油機旁加油的時候,打開後備箱,從空間裡拿出一個汽油桶放在裡面。郝木輝看了下其他人都各自在忙,沒有注意這裡的時候,拖著油槍,加油在汽油桶裡,每當放滿一桶,許言就碰了碰汽油收進空間,直到油槍不再出油為止。
  
  收集完後,郝木輝扔掉手裡的油槍,快步走向準備探探加油站裡面的張力旁,“張大哥,就收集這些油吧!我們的目標主要是糧食。還是快點去,別耽誤時間。”
  
  張力聞言不滿的皺著眉,揮揮手,“好!就聽郝老弟!對了,老弟不知道那個購物廣場在哪裡吧!這次還是老哥我來領路吧!”
  
  郝木輝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不再言語,回到車上等張力收集。單遠等人見郝木輝上了車,也跟著上了車。張力見到單遠等人竟然跟隨者郝木輝行動,沉下臉來,低聲咒駡了。
  
  四周除了張力眾人的低聲咒駡及裝油發出的聲音,竟然無一絲生命的聲音。
  
  張力收集完汽油後,開車急速往前沖,連晨開車謹慎的緩慢跟在後面。張力見到後面幾輛車都如郝木輝那輛車一樣開車不急不速,低聲咒駡。
  
  “一群狗娘養的白眼狼!”張凱見狀大怒咒駡。
  
  “張頭,別跟他們一般見識。等咱們到了光華,拿了那些金銀珠寶,高檔衣服,拿了好吃好喝的,再展示一番咱們的武力,那些G大學生自然會像哈巴狗樣圍著咱轉!”高風大聲的說。
  
  “張頭,我們這都是去喪屍老窩裡了。別分心在他們身上了。”李慶田睜開眼睛平靜的囑咐。
  
  “就你小心,那些喪屍老子開車就能把它們壓碎,老子一棒子就能把它的頭打飛。看你嚇的,軟腳蝦樣。哼”王梁不屑的看著長得帥氣的李慶田,譏笑。
  
  李慶田冷笑了一聲,不再言語。
  
  “不敢說了吧!軟蛋!”王梁繼續挑釁。
  
  “好了好了!咱們吵什麼啊!”錢豐強急忙打圓場。
  
  王梁見錢豐強打圓場了也就不再挑釁。
  
  在進入H市G區時,四車道的兩旁佈滿了拋錨的車輛翻倒的車輛,將車道占的滿滿的,只留著一條彎彎曲曲的只容一輛車過的道路。許言見狀皺了皺眉,低聲說:“這種路前面後面只要一堵,我們就被堵住逃不掉了。小晨,開車慢些。”
  
  “嗯!”連晨聞言放緩車速,立刻與張力那輛車拉開距離。後面的三輛車也跟著減速。
  
  小心翼翼的開過窄小的這段路,遠看前面已經比較空曠了。許言見沒有狀況發生,已經松了一口氣。
  
  突然前面貌似拋錨的客車動起來,橫身把路堵得嚴嚴實實。張力那輛車急忙刹車,才沒有撞到客車上。
  
  許言急忙回身看後面的情況,後面的車卻停住不動。許言暗道不好。
  
  從客車裡面冒出十幾個個彪形大漢,渾身散發著戾氣,手中的衝鋒槍直直的指著車窗,黑洞洞的槍口威懾著前面的王啟星和張市錢。
  
  坐在後面張力等人不明所以,在怎麼聯繫不上前面的王啟星後,氣衝衝的開門下車,就被黑洞洞的衝鋒槍嚇得定住,不敢動彈。
  
  前面的那十幾個個彪形大漢不動,舉著槍威懾著。
  
  許言三人不清楚前面和後面到底出了什麼狀況,但在這動彈不得的情況下,只有坐在車裡等待,手裡緊緊攥著藤蔓種子。
  
  這時後面車輛的眾人舉著手慢慢的往前走,經過越野車,站在房車左右。
  
  郝木輝剛準備打開車門看看情況,就被突然出現的車窗上抵著的黑通通的槍口震懾住,不再做任何動作。
  
  外邊人粗魯的拉開車門,用槍指著郝木輝的頭部示意三人下車。
  
  許言定了定神,把種子收到空間,舉著雙手下車。
  
  後面十幾個全副武裝的彪形大漢舉著槍,在後面驅著眾人舉手來到客車後面空地。
  
  三個大漢搜過眾人全身後,沒有發現槍支武器後,把瑟瑟發抖的婦女孩子趕到一旁,一個大漢舉著槍在旁邊監看著。
  
  剩下分散站到高處,舉著槍對著眾人。一個大漢對著站在客車後面的越野車旁的低著頭的男子報告:“老大,除了那個越野車裡,沒發現任何糧食。身上也沒有槍和武器。”
  
  男人抬起臉,讓眾人看清楚了他的臉。
  
  這是一張棱角分明的國字型臉,眉毛又粗又黑,高聳的鼻子,凸起的顴骨,薄薄的嘴唇,再加上高壯的身體,站在那裡散發著迫人的氣勢,渾身散發著戾氣。
  
  是個手上見過血的狠角色。郝木輝心想。
  
  男人僵著臉笑了笑,更是嚇人,“大家不要著急。我們是沒有壞意。”轉頭對旁邊說:“不用動那輛越野車上的東西。”
  
  “不過,還請各位告訴我,誰是空間能力者?”男人回過頭,對著眾人問道,同時還示威的晃了晃手中的衝鋒槍。
  
  張力從變故中醒過來,想了想說:“大哥,咱有話好好說!咱們不會反抗。大哥咱都是末世的倖存者,咱們別自相殘殺。……”張力還想接著說,被射在腳邊的子彈嚇得不敢再說。
  
  “我也不想自相殘殺,只要你告訴誰是空間能力者,咱們還能有話好好說。”男人舉著槍對著張力的腦袋,慢慢的說。
  
  張力臉上冒出了大顆大顆的汗水,顫聲說:“那個許老弟,老哥對不住了。”顫顫的指著後面的許言說:“他是空間能力者。”
  
  “張力你怎麼能這麼說,言哥才不是空間能力者,言哥是木系能力者。”連晨聞言立刻大聲喊道。
  
  “哦?”男子舉著槍移過去,指著許言,“你是木系還是空間?要是空間我們絕對不會殺你。”
  
  “我確實是木系。”許言在黑洞洞的槍口的威懾下顫顫的開口。“不信你可以看。”許言一步一步走到路旁,催生地上的草,原本細小的草長到半米高。
  
  “嗯!”男子沉吟片刻,突然“砰”的一聲,張力尖叫後抱著腿躺倒地上,大聲呻吟。
  
  “張頭……”想查看張力情況的張凱被轉向指著自己的槍嚇得不敢動彈。
  
  “我再問一次,到底誰是空間能力者?”男子陰深深的再一次發問。
  
  “我是!我是!”王啟星嚇得急忙承認。
  
  “嗯?別又是假的!”男子不帶一絲溫度的眼神看向王啟星。
  
  “真的!絕對是真的!你看!”王啟星憑空拿出一袋米在地上。“我沒有騙你。”
  
  “很好!裡面都有什麼?全部拿出來。”
  
  嚇破膽的王啟星急忙把空間裡的東西全倒出來,不大的空地被糧食衣服堆得慢慢的。
  
  男子滿意的點點頭,“都拿出來了?”
  
  “沒有……”話音剛落,就被腳旁射過來的子彈嚇癱在地,急忙解釋:“大哥大哥!不是我不拿,空間裡剩下的就是汽油,拿出來沒地放啊!”
  
  “很好!很好!你叫什麼?”男子滿意的點點頭。
  
  “王啟星。”
  
  “好,以後你就跟著我混了,你只要對我忠心,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男子滿意的看著狂點頭的王啟星,吩咐道:“剩下兩袋米和兩箱速食麵,還有你們用過的餐具衣服,其他的都收起來。”
  王啟星留下兩袋米和兩箱速食麵和幾個鍋和飯盒,收起來後,低著頭跟著走過來的彪形大漢走到一旁,不理冒著火的其他人。
  
  其他人見王啟星乖乖的跟著男人,皆怒目而視。彪形大漢見狀大聲說:“跟著我們龍哥混,絕對虧待不了你,小子你可真走運。”
  
  “大家都是末世的倖存者,我們不想置人于死地,王啟星和我們一起走了,給你們留下兩袋米和兩箱速食麵。”在眾人以為會被放過而松下提起的心,男子又說:“不過,我想大家也現在也需要糧食了吧!所以,咱們合作去前面不遠的商場去搶點糧食,怎樣?”
  
  “你們去前方的探探路,然後我們合作。收集完糧食後我們就各走各的路,怎樣!”不待眾人回答,男人指著郝木輝、張力、張凱、錢豐強、連良和王鴻。
  
  “你這是要我們送死,我不去!”張凱氣衝衝的大吼。“砰!”張凱捂著流血的胳膊跪下,疼的抽搐。
  
  “我們是合作收集糧食的,不要把關係弄的太僵。”龍哥挑了挑眉,慢悠悠的開口。
  
  “好好好!我們去!”張力捂著腿支起身子,同意。
  
  許言聞言緊緊的握住郝木輝的手,身體微微顫抖。郝木輝反握著許言,安撫的揉著。
  
作者有話要說:清明節去玩的時候擠得累得兩天都沒力氣。
五一我學聰明了,不出去了,逛街不不去了。還是在家裡好啊!
旅遊是花錢受累!




☆、分裂

  連良拿著接過大漢遞過來的一部對講機和幾個鐵棍鋼棍,郝木輝坐上汪凱項他們坐的麵包車的駕駛座,連良坐上副駕駛,受傷的張力張凱,錢豐強和王鴻以及龍哥又指定的高風坐在後面。
  
  前面的道路也並不多寬廣,路上隨處可見拋錨翻倒的小汽車麵包車拖拉機及電動三輪等車,郝木輝駕駛著麵包車從縫隙中謹慎的駛過。
  
  許言抿著嘴面無表情的看著遠方,即使已經心急如焚,面上卻不露一點聲色。連晨在旁邊憂心忡忡的一下看遠走的麵包車,一下看許言面無表情的臉,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已經正午時分了,太陽高高的懸掛的頭上,散發的熱氣使得地上的人們汗流浹背。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對講機嗤啦~嗤啦~響起來。
  
  “我們已經到了光華購物中心的前門。”對講機裡連良的聲音傳來,單遠遠遠的聽到後,緊繃的身體放鬆了下來。
  
  “路上前半段塞滿了車,小心的話還可以通過。後半段就空曠起來。路上遊蕩的喪屍不多,可以直接沖過來。光華裡面的喪屍隱藏在黑暗裡,因此數量不太清楚,但是因為光華購物廣場大部分都是玻璃,陽光可以直透過去,所以此時裡面的喪屍應該不算多。”
  
  龍哥沉吟片刻,決定還是去拼一拼。喪屍進化的越來越厲害了,這個購物離市中心遠,趁著現在喪屍多數在自己死前的地方遊蕩,收集能吃幾個月的食物,去了L市後才有底氣。
  
  他吩咐了身後兩個大漢幾聲。一個彪形漢子將戰戰兢兢的女人和小孩趕到麵包車和小汽車裡,讓一看就畏畏縮縮、膽小如鼠的李大同和他兄弟分別開車。相信他們絕對不敢做多大的動作來反抗。一個大漢把米和速食麵扔進李大同開的汽車後備箱裡,無視李大同眼睛發光,回到前面的越野車裡。
  
  許言、連晨、單遠、衛曉和李香茜提著自己的少許衣物等坐在許言自己越野車裡,剩下的其他人去張力的房車裡。
  
  龍哥沒有派人在這四輛車裡監視,因為他知道他們裡面有不少能力者,自己也是異能力者,所以雖然現在三個能力者不如一把槍,但是在車內那個狹小空間裡是無法躲避異能者的出其不意的異能,只能兩敗俱傷。
  
  龍哥一進去前面的裝甲房車,便被一個少年抱住。
  
  “對不起!阿龍!”少年抬起精緻的面容,大大的貓樣眼睛泛著水光。
  
  龍哥抱起少年來到房車的沙發上,六個彪形大漢帶著戰戰兢兢的王啟星上了車。
  
  “怎麼了?小飛?”面容兇神惡煞的龍哥用手溫柔的揉了揉少年的臉頰。
  
  “如果我不是說這隊人有空間能力者,阿龍就不會在這裡攔住他們。可是沒想到這隊人那麼多,而且不能得罪,怎麼辦!怎麼辦!都是我的錯!嗚嗚~”少年邊說邊後悔,最後委屈的哭了起來。
  
  阿龍心疼的低頭細聲的哄起來,“怎麼說是小飛的錯!是阿龍想搶個空間能力者,小飛費了好大勁才預測到的,小飛現在頭還痛著呢!只是將他們攔住後小飛才預測到裡面有不能得罪的,如果不是小飛預測到了,阿龍就壞事了。所以,小飛幫了阿龍好大好大的忙。放心,小飛只是感覺那個軍人樣子的男子三人不能得罪罷了,其他人可以不理。我們也沒有得罪狠他們,以後見了面也不會喊打喊殺。”
  
  小飛抽抽噎噎的說:“可是阿龍你打傷了兩個,把空間能力者搶過來,還叫那個人去探路,他們不得恨死我們?如果我們不全殺了他們,他們反咬我們一口怎麼辦?”
  
  “沒事!乖!有阿龍在!不用擔心!”龍哥兇神惡煞的臉上泛著違和的柔和的笑,更是滲人,可是少年見到卻是不懼,反而破涕而笑,“阿龍,你每次笑,臉都好奇怪!”
  
  龍哥挑了挑眉,“也就你敢說!”
  
  在龍哥和少年濃情蜜意的時候,他的那輛車在前,緊隨著的是許言那輛車,隨後的兩輛也是阿龍的車,後面跟著的就是房車和汽車麵包車。在前行時,龍哥的三輛車窗戶打開,幾個大漢探出身體,舉著槍,威懾著後面的車輛,同時警戒著週邊的喪屍。
  
  “言哥,怎麼辦?”連晨焦急的看著前方對著自己的槍口,問道。
  
  “先到光華再說。”許言開車,冷靜的回答。
  
  “可是到了光華,他們會殺了我們吧!”後座的單遠聞言,憂慮的開口。
  
  “我沒察覺到殺意。”
  
  “剛剛我們為什麼不反抗,我們大部分都是異能,還怕他們!”衛曉氣衝衝的問單遠,“我要動手你還攔著我,我們一開始就反抗,就不至於落到這種地步。”
  
  “異能就是萬能?他們有衝鋒槍。而且,你又知道他們有沒有異能。他們一看就是刀口舔血的。在戰鬥經驗技巧上我們拍馬也趕不上他們。你的火球還沒打到他們,我們就被掃射的衝鋒槍打成篩子了。所以在他們沒有殺我們的意思的情況下,我們放棄抵抗看看情況再決定不對嗎?”單遠扶了扶眼鏡,慢慢的分析。
  
  衛曉堵得一口氣梗在喉嚨,看到旁邊被嚇得蜷縮著啜泣的李香茜,對著發火道:“哭!你就知道哭!你以為你哭的梨花帶雨人家就能放你走啊!”
  
  “嗚嗚!衛曉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剛才那麼可怕!”李香茜抬起面容姣好的臉,楚楚可憐的看著單遠,小聲的反駁衛曉。
  
  單遠扶了扶眼鏡,不言語。
  
  衛曉見狀嘲笑的看了看李香茜,不再沖她發火,自己在一旁生悶氣。
  
  在後面房車裡的汪凱項等人既對張力等人幸災樂禍,又對自己現在的狀況憂心忡忡,介於錢豐強等人在車裡,也不好討論。而錢豐強等人憂心現在的狀況,低頭沉思。
  
  跟在後面的兩輛車裡,李大同和他兄弟故意緩慢的開,與前面的房車慢慢拉來距離。後來見前面的車上大漢對自己的這種行為並沒有反應,膽子大了起來。在走到半道上的分岔路上,李大同他們加速從另一條路上飛奔離開。把麵包車和小汽車開的直追奔馳。
  
  第三輛車裡警戒的大漢對他們沒有任何反應,僅僅往後面跟著的房車旁邊射了顆子彈以示警戒。
  不一會,就看不到李大同他們那兩輛車的影子了。
  
  王梁看到李大同竟然帶著他們為數不多的糧食逃走,而前面那些大漢竟然看著他們逃走,不作任何動作,氣的一拍扶手,大吼道:“狗*的!那群白眼狼竟然帶著我們的糧食逃跑!那群混蛋竟然都不管,只管老子!!”
  
  閉著眼睛、倚著靠背的汪凱項懶懶的開口:“你再怎麼罵也沒用了!還不如省點力氣。”
  
  王梁瞪著個牛眼,“你們也是一群白眼狼!還大學生呐!老子救了你們,剛剛他們打張頭的時候你們就該沖過去保護張頭。哼!就你們還不如救幾條狗,狗還能幫忙咬人,還會搖尾巴。……”說著就要衝過來,要動拳腳。
  
  “你幹什麼!”旁邊的力昂見狀,揚起粗壯的手臂一拳把紅著眼沖過來的王梁打翻在地,黃飛迅速拿著繩子把王梁捆起來。
  
  在一旁看熱鬧的張市錢見狀,直覺不妙,站起身想攻擊黃飛救出王梁,卻被適時偷襲的風曉玲精神探入腦子,控制住。江澤和袁江趁著張市錢被控制停頓的那一停頓的間隙,用繩子將張市錢捆綁起來。
  
  六人同心協力把張市錢和王梁綁起來,堵上嘴後,無視他們在地上的掙扎,回到座位。然後,茫然……不知接下來怎麼辦!
  
  六人一致看向一直低頭沉思的汪凱項,汪凱項想了一會說:“等一會到了之後,就把他們給放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回來啦!(>^ω^<)喵
五一那天更完文半個小時後就斷網了,今天才能上網。
看到大家的留言好開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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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慢慢把這兩天缺的補上的!




☆、遇險

  順利的到達光華購物中心的前門,只見到等在門前的郝木輝,連良及王鴻,不見高風、受傷的張力、張凱以及他們坐來的車。龍哥想了想,讓手下的人帶著王啟星下車,自己也拿著衝鋒槍帶著小飛隨後下車。十幾個大漢端著衝鋒槍站在高處警戒著,四個大漢圍著龍哥警戒,剩下的大漢打開許言他們的車門,讓他們出來。趕著他們到一邊。
  
  郝木輝、連良和王鴻見龍哥他們下車後,舉著雙手,慢慢走近。在離龍哥五米的距離停下,郝木輝看了後邊完好的許言後,放下心來,正色道:“龍哥,現在太陽正毒著,裡面危險不大。我們怎麼個合作法?”
  
  “那幾個人呢?”龍哥眯了眯眼,問道。
  
  “張大哥他們把車停到那個側門了,他們也在裡面。畢竟張大哥和張凱受傷了,喪屍對血可是很敏感的。我們也想問,我們的兩輛車哪裡去了?”郝木輝平靜的說。
  
  “哦!這倒是。這樣吧!每個車留兩個個開車看車的,我這兒留三個開車的,四個警戒的,剩下的都跟著進去。我真心希望我們能和平相處。”龍哥挑挑眉,對於最後一個問題嗤笑道:“那兩個車裡的人沒想到膽子不小,在半路逃跑了。我們可什麼都沒做。”
  
  “好!就聽龍哥的。我們還剩下三輛車,越野車上留下連晨和李香茜。房車裡留下汪凱項和力昂。麵包車裡留下張大哥、張凱和高風三人。我們發誓,目前絕對不會和龍哥動手,龍哥覺得怎樣?”郝木輝鄭重的說。
  
  “我也發誓,我們絕對不會先和你們動手!”龍哥說完抬頭看了看天,“別浪費時間,我們趕快進去!”說完領著小飛和手下率先走向超市。
  
  郝木輝急忙小跑到許言身邊,“小言,沒事吧?”
  
  “沒事!看樣子,那龍哥是不打算殺我們!”許言皺著眉思考。
  
  “好,大家分成四人一組行動,在注意安全的情況下儘量拿東西。別光拿吃的,穿的和被子毯子也得拿點。好了,分頭行動吧!”郝木輝握住許言的手,看向茫然的眾人,提聲吩咐道。
  
  說完,拉著許言進入大樓。在一樓的超市中,率先進入超市的龍哥已經把十幾個L1喪屍解決掉。並沒有聽到槍聲,周圍也有火水的痕跡,看樣子龍哥手下也有異能。
  
  按說,這個購物中心算是位於市郊區了,從市中心逃過來的人們應該把這個購物中心搜刮的差不多。但是超市里除了淩亂,架子倒在地上,食物等東西卻沒有少多少。許言正想著,突然打了個冷顫,身上寒毛直豎,陰冷感充斥著身體。許言握了握郝木輝的手,小聲說:“這兒感覺不好,一定要小心。”
  
  郝木輝嚴肅的點點頭,對著連良比了個隱晦的比了個手勢,連良明瞭的點點頭,小聲的對周圍的眾人囑咐後,眾人慎重的點點頭,四人一組散開推著購物車往裡面塞東西。
  
  郝木輝推著一個購物車往裡面裝吃食,許言放出精神力警戒著。
  
  遠處的龍哥在許言放出精神力的時候,驚的看向他這邊,發現是許言方向後,沉著臉,繼續指揮王啟星收東西,兩個大漢同時也推著購物車收集物品。推車滿了後,四人同時出門回車放好東西,再一起回去。
  
  搜刮完一樓超市後,眾人小心的經過二樓三樓來到四樓男裝區。二樓三樓皆為女裝,衛曉、風曉玲和江燕飛速的拿了幾件衣服跟著上四樓。
  
  此時已近下午兩點鐘,眾人迅速清理了在四樓的喪屍,龍哥看似悠閒的摟著小飛,陪著他挑選衣物,但是緊繃的肌肉以及握著槍的青筋畢露的手卻顯露出龍哥的戒備。兩個全副武裝的彪形大漢保護著王啟星,在離龍哥不遠處收集衣服。
  
  許言在眾人不注意的時候間或收一些衣物到空間,轉頭看了看眾星拱月般的王啟星苦哈哈的一直在收東西,心想,王啟星果然也不弱,空間竟然不小,能再裝下那麼多東西。
  
  郝木輝扒拉幾件衣服,抬頭小聲對許言說:“這兒的喪屍也不多哦?!難道是太陽的關係?可是路上的L1喪屍也可以在太陽底下遊蕩,那個L2也不太怕陽光啊?”
  
  許言邊注意周圍的情況,邊小聲說:“大概是等級越高的喪屍,對陽光越敏感吧!這幢樓設計的很好,太陽可以大面積的射進來。”
  
  在兩人竊竊私語的時候,龍哥看著大家收集的差不多,便喊著眾人來到五樓。龍哥摟著小飛與郝木輝和連良小心翼翼的來到五樓,迅速解決了幾個聽到聲響扭到樓梯口的喪屍後,走到五樓。眾人憂慮的發現,大概是因為五樓是家紡以及內衣區,所以大大的窗戶被各式各樣的窗簾掩蓋住,這一層的空間都是昏暗的。
  
  眾人不計隔閡的聚在一起,阿龍緊緊的摟住剛到五樓便瑟瑟發抖的小飛,吩咐幾個大漢分別和幾個大學生一起小心的去把窗簾拉開。
  
  幾人依言去把離得最近的三個窗戶的窗簾打開。熱辣的陽光沒了窗簾的阻礙,爭先恐後的透過窗戶來到室內,驅逐黑暗。五樓這一塊地方亮起來,眾人小心翼翼的收集這一塊的被子毯子。眾人拿了幾個被子毯子便止住,畢竟目前看來被子毯子並無多大作用,現在拿幾個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再往裡面,就是內衣區。眾人有些期待的看著龍哥,希望他能下令把那裡的窗簾拉開,也好拿幾個內衣。可以沒有衣服,但是沒有內衣相當的不舒服。
  
  龍哥看了看蠢蠢欲動的眾人,以及懷裡瑟瑟發抖的小飛,想了想,低聲說:“如果大家真的想去拿內衣的話,我們就一起行動去拉開窗簾,怎樣?”
  
  眾人不應答,眼中卻顯露出渴望以及認同。於是,龍哥領著眾人慢慢移動過去。
  
  無驚無險的來到窗邊拉開窗簾,內衣區裡戴**內衣專櫃以及愛**專櫃這一塊地方被陽光籠罩住。龍哥吩咐王啟星把男士內衣的大部分收集起來,又讓四個大漢在周圍保護著他,自己則摟著小飛在旁邊警戒。
  
  郝木輝和許言在眾人往內衣區移動的時候跟在後面,眾人因為郝木輝在後面便不再警戒後方。許言就趁著眾人視線不看後方的時候,迅速的收一些家紡進空間裡。在二人收家紡收的不亦樂乎的時候,突然傳來男子的慘叫聲。郝木輝和許言急忙跑過去,到了內衣區,便看到江澤被一個喪屍撲翻在地,咬了幾口在手臂上之後,便警惕的快速退回到昏暗之中。
  
  “阿龍!!!”在眾人的目光被江澤吸引過去後,少年突然的尖叫聲把眾人的目光引了過去。
  
  在小飛尖叫的時候,一團黑影瞬身到了阿龍身旁。在眾人來不及動作的時候,它又像是撞到離龍哥半米左右的看不見的牆上的樣子,大力的發出“砰”的一聲,喪屍被撞的頭暈眼花,落到地上被旁邊的大漢一陣掃射,打爛在地上。
  
  在偷襲龍哥的L2喪屍被射殺後,樓層裡傳來憤怒的尖叫聲,叫聲似人似獸,卻是讓人不寒而慄。
  
  在尖叫聲響起後,身上一塊是腐爛一塊被灰色肌肉包裹著的L2喪屍從裡面的黑暗的地方迅速集結出來,在昏暗中垂涎的盯著眾人。
  
作者有話要說:唉~今天停電,沒有碼字,只能把昨天碼的傳上來。
雙更是明天的事啊~~~~~~




☆、突圍(一)

  許言數了數,在昏暗的地方,圍過來的都是L2喪屍,而L2喪屍大概就有50多個。
  
  那些彪形大漢訓練有素的迅速圍住龍哥和王啟星,前面的端起槍對著喪屍掃射,後面的端著槍警戒著,帶著龍哥和王啟星慢慢往後退。
  
  而大學生這邊,黃飛背起被咬了幾口的江澤,在單遠的引導下慢慢後退,其他人隨著連良一邊攻擊著喪屍一邊掩護著單遠等人後退。
  
  張市錢和王梁冷笑的看著那群大學生遭難,在發現搶奪王啟星無望後,想拉著李慶田和錢豐強往下跑。李慶田見狀掙脫王梁的拉扯,拿著棍子跑到大學生那邊幫忙。
  
  王梁恨恨的吐了幾口唾沫在地,死死的瞪著李慶田的背影。見越來越多的喪屍從昏暗處來到陽光照射之處攻擊眾人,急忙和張市錢、錢豐強離開五樓。
  
  許言和郝木輝在喪屍圍過來的時候就去大學生那裡幫忙。郝木輝釋放雷電在鐵棍中,在前面一棍一個的解決喪屍,減輕大學生的壓力,慢慢的後退。許言催生兩棵藤蔓在喪屍群裡,控制的藤蔓揮舞著有力的枝條纏住行動不急的喪屍。
  
  眾人各顯異能,合力攻擊著喪屍。但是,不管眾人的異能有多麼奇妙,眼花繚亂,都不如龍哥那裡的衝鋒槍掃射來的有效。大部分的喪屍都是被衝鋒槍射殺的。
  
  L2喪屍雖然很強,但是仍然在眾人的合力擊殺下,越來越少。眾人且戰且退,來到樓梯口。
  
  許言在樓梯口左右兩邊分別催生藤蔓,藤蔓纏繞盤桓在樓梯口,威懾的揮舞著結實有力的枝條,掩護著眾人後退。
  
  黑暗裡面的喪屍大概是知道自己的手下部隊被擊殺的七零八落,食物就要逃走了,所以在眾人退出一半的時候,高亢尖銳的吼叫聲伴隨著地板的震動的傳來。
  
  一個兩米高,全身灰色的肌肉大塊的凸起,面容似人非人,紅色的眼珠外面覆蓋著黃黃白白的粘膜,煞是嚇人的喪屍走一步地一晃的大踏步走來。眾人被這不一樣的強大的喪屍驚嚇的愣住。
  
  許言在“灰巨人”喪屍經過藤蔓時,指揮著藤蔓緊緊把它纏起來。眾人見狀松了口氣,畢竟對於藤蔓的戰績來說,只要纏上就掙脫不掉。卻未曾想到,隨著一聲怒吼,被兩棵藤蔓緊緊纏住的喪屍掙開枝條的層層圍困,去勢不減的朝著眾人奔來,徒留下斷裂的七零八落的枝條在地上。
  
  剩下的在圍攻眾人的喪屍聽到“灰巨人”喪屍的那聲怒吼,退散開來,回到昏暗中。眾人的壓力陡然減輕,直把火力對準“灰巨人”喪屍。
  
  龍哥讓五個彪形大漢拉著不肯離開的小飛下樓,大聲說:“趕緊來幾個厲害的,和我一起擊殺了這個喪屍,不然,我們誰也逃不掉。”
  
  和許言對視一眼,單遠吩咐其他人趕緊離開,自己,連良,風曉鈴、李慶田和王鴻留下,與許言和郝木輝一起同龍哥和五個彪形大漢攻擊“灰巨人”喪屍。
  
  龍哥做了個手勢,大步走來的“灰巨人”喪屍“砰”的一聲撞到空氣牆上。“灰巨人”喪屍稍微停頓一下,立刻怒吼著小跑過來。曾經堅固到L2喪屍都撞不破的空氣牆,僅僅只是稍微阻隔一下“灰巨人”喪屍。龍哥在“灰巨人”喪屍撞開空氣牆後,端起衝鋒槍對著“灰巨人”喪屍掃射。
  
  一陣掃射後,“灰巨人”喪屍身上佈滿了沖進一半的子彈,它像是絲毫感受不到疼痛似的接著沖過來。這時候龍哥眾人已經且戰且退來到樓梯中間。在許言指揮著在樓梯口的四棵藤蔓緊緊纏住“灰巨人”喪屍的時候,眾人急忙跑到四樓後,龍哥咬咬牙,扔了一個手榴彈到快要掙脫的“灰巨人”喪屍身上。
  
  “砰”的一聲巨響,手榴彈炸開,一陣硝煙灰塵,樓梯斷裂,只聽“灰巨人”喪屍“嗷”的一聲長吼,隨著斷裂的水泥塊磚塊落到下一層的樓梯,不知生死如何。
  
  郝木輝等人悚然的看著龍哥,不知道他哪裡來的手榴彈。不過,時間緊急,“灰巨人”喪屍也不知是否被手榴彈炸死,眾人急忙從另一個樓梯逃跑。
  
  眾人跑到到二樓的時候,“嗷~”的一聲長嘯之後,感覺到腳下的樓梯在劇烈震動。抬頭一看,被手榴彈炸的灰色肌肉爛糟糟,流著膿液的“灰巨人”喪屍大步飛奔來到狹窄的樓梯。在避無可避,逃無可逃,龍哥不能再扔手榴彈的情況下,許言高聲喊道:“大家趕快齊心協力來擊殺它,不然它會喊過來更多的喪屍。”
  
  許言邊說邊甩過去四棵藤蔓,控制枝條緊緊的綁縛住“灰巨人”喪屍的身軀,“灰巨人”喪屍的胳膊和腿被緊緊綁縛住,在去勢不減的情況下,“灰巨人”喪屍從樓梯上滾下來,摔在樓梯底,爬不起來。郝木輝趁機將手中聚集了多時的巨大如西瓜的雷電球砸向“灰巨人”喪屍沒有被綁縛的腦袋。雷電球正砸中喪屍的後腦勺,發出“吱吱”的聲響,後腦勺被雷電擊焦了一半,“灰巨人”喪屍全身抽搐,發出撕心裂肺的叫聲,掙扎的力氣明顯小了。
  
  連良趁機追加了個光球,砸中雷球砸的地方。被雷球開了半個腦袋大的創口再次遭到光球的襲擊。不同於雷電球將喪屍腦袋擊焦且電流破壞喪屍身體機能,光球打到喪屍後就如王水碰到般,把喪屍的腦子消融掉了半個。“灰巨人”喪屍這時連慘叫也叫不出來了,大力抽搐幾下不動了。
  眾人不敢走近查看喪屍是否徹底死亡,為了保險起見,冰錐火球土球連番砸向喪屍。眾人見喪屍不再反應,面面相覷後,許言控制著幾根枝條把喪屍的腦子搗爛。一個半透明的核桃大小的晶體從“灰巨人”喪屍被搗爛的腦子裡掉下來。
  
  許言好奇的用枝條卷起,遞到自己手裡。眾人看著許言用破布包裹住,不待眾人發問,外面強烈的打雷的聲將眾人的思緒叫回現實中。
  
  眾人從視窗看到外面的天色暗了起來,心想不好,急忙來到一樓門外,發現外面烏雲密佈,將太陽嚴嚴實實的遮住。昏暗的天空中一道道閃電閃過,極為亮眼。轟隆隆的雷聲一下一下的炸起。
  原本在陰影中躲藏的喪屍一個個的出來……
  
  摟住撲過來的小飛,龍哥小聲安慰了下,轉頭對著郝木輝說:“我們就各自逃吧!”周圍的彪形大漢也端著槍威懾著眾人。
  
  “好!以後有機會我們再合作。喪屍快圍過來了,我們趕緊逃!”郝木輝說完拉著許言快步跑向越野車,在門前站著的大學生們見郝木輝行動了,也跟著跑向那輛房車。
  
  龍哥在他們都進到車裡後,急忙拉著哭的滿臉是淚的小飛回到裝甲房車裡。其他大漢也各自回到車裡。
  
  在各自回到車上坐好後,傾盆大雨以排山倒海之勢砸向車輛。風雨交加,不一會,大街已有成為汪洋大海之勢。喪屍像是絲毫不懼雨打風吹似的,一個個從陰影中出來,團團圍住眾人的車輛,有三百之多。城市裡其他遠處的喪屍也被“灰巨人”喪屍臨死前發出的叫聲喊了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花花~要花花~




☆、突圍(二)

  龍哥的三輛車快速朝著西邊開過去,在前面開路的是那輛裝甲房車。因為喪屍越來越多,雨也越來越大,那些彪形大漢無法開窗射擊,僅僅只能依靠著車子的堅固以及加速衝刺才可以在喪屍的汪洋中移動。
  
  許言在上車前,在越野車上和房車上分別催生了一棵藤蔓盤繞在車上,許言命令藤蔓將只將圍住車的喪屍打飛。再準備往拐角處張力那輛車也放上一棵藤蔓的時候,發現那輛車竟然不在。許言來不及問連晨發生什麼事,就被坐到駕駛座的郝木輝喊進車裡。
  
  在龍哥的車隊朝著西方前進的時候,郝木輝開車往北方逃跑。後面的房車緊緊的跟在郝木輝後面。北邊的路不如西邊的開闊,並且路上路邊拋錨的車子也不少。
  
  天越來越黑,雨越來越大。即使是雨刷努力的工作,車頭的擋風玻璃也被厚厚的雨水掩蓋著,從車裡面完全看不清外面的情況。許言只好努力的放出精神來探測路上的情況,但是因為能探測的距離也就是兩米左右,郝木輝不得不徐徐的開著車前進。
  
  幸好許言在兩輛車上都放上了藤蔓,藤蔓結實有力的枝條將圍過來的喪屍抽打一邊,很好的保護住了車子。
  
  喪屍越來越多,密密麻麻嗎的集結在一起,團團圍住車子。即使是藤蔓的十數根長達四米的枝條也來不及將所有圍住的車子的喪屍抽打到一邊。慢慢的,車子有了動彈不得的趨勢。
  
  郝木輝模糊的看到前面是平坦大道,沒有各種拋錨的車子和掉落的大型物品。雖然不確定,但是現在的情況已經是刻不容緩。郝木輝狠狠的踩下油門,車子咻的一下,壓著喪屍,飛奔起來。後面的車子見前面緊緊貼著的車子不見了,也急忙加油門跟上。
  
  幸好,前面確實是寬闊大道,路中間沒有多少大型的障礙物。郝木輝和連良飛速的開著車脫離這黑壓壓的喪屍汪洋。
  
  瓢盆大雨還在繼續,而且有了越來越大的趨勢。
  
  車子急速飛奔,路過**江大橋時發現,江裡的水竟然有了溢出之勢。橋面上覆蓋著大概10釐米的水。而這時候,可以很清楚的聽到“通通通”的聲音在耳邊,就好像石子從天而降,砸在車上一樣。劈裡啪啦的砸著,好像不把車子砸個稀巴爛誓不不甘休似的。
  
  情況越來越緊急,許言不留餘力的散發的精神力探測周圍的情況。
  
  終於,來到一個別墅區。郝木輝等不及許言的精神探測,便驅車到最前面的位置最好的一棟小型別墅。郝木輝冒雨下車去打開外面的鐵門。下車之後,才發現原來和豆大的雨粒擊打車的是冰雹,龍眼大的冰雹。
  
  郝木輝護著頭,快步來到鐵門前,破壞鎖之後,打開門放車進去。兩輛車都進去後,將門關上。
  
  郝木輝跑步穿過庭院來到大門前,破壞掉門鎖後,推開門。許言驅車來到門前,護著頭拿著手電筒過來,幫忙查看。見裡面空無一人,也無任何喪屍的蹤跡之後,許言招手示意連晨開車到屋簷走廊下。
  
  等兩輛車分別停在屋簷左右兩邊後,眾人下車,小心的提著東西進到屋裡。
  
  許言在屋簷前種了六顆藤蔓,將兩輛車密密的護住,並且警戒著。
  
  這時,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冰雹越來越多,越來越密,直把庭院裡的嬌嫩的花從砸的七零八落,倒在地上,和著泥土成為一體,不復從前的嬌豔。
  
  許言回到屋裡後,其他人已經將整個屋子仔細勘察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情況。而別墅裡的水電還是在供應。
  
  郝木輝將窗簾拉上之後,拉著許言癱在沙發上。其他人也不顧平時的形象,癱在地上沙發上不動彈。
  
  許言呆呆的看著頭頂上散發柔和溫馨的華麗大燈,恍惚的想到著,自己多久沒在像樣的房子裡休息了?認真數了數,才五天,僅僅五天罷了,離爆發也僅僅五天罷了。五天,在平常的日子裡,五天咻的一下就過了。現在這個五天,卻好像有五年之久。
  
  躺在柔軟的沙發上,緊繃的精神放鬆下來,許言才感覺到自己全身的酸痛以及疲累。
  
  “嗯~”躺在地毯上的連晨許久之後才發出一道舒服的呻吟聲,抬頭看許言和郝木輝一起雙雙躺在沙發上,開口說:“言哥,輝哥,這一天我怎麼覺得像是過了一年似的!發生了好多事哦!今天真驚險,差點,我們都折在H市了。”
  
  連晨看看身旁的李慶田,想了想說:“言哥輝哥,你們在上面打喪屍,不知道。王梁那三個人從超市那裡下來後,提著東西就直奔張力停在拐角的那輛車。沒一分鐘,那輛車就從拐角小路上逃了。都不管我們了!”
  
  “那龍哥的那些人沒管?”許言眯著眼問道。
  
  “一群人急匆匆的帶著東西連滾帶爬的跑下來,那個小孩又哭的淒慘,還使勁的掙扎的想往上沖過去,那些大漢攔著問情況還來不及,哪裡管得到他們啊!他們又跑的那麼快!”轉頭又對著身旁的李慶田說:“你說那個張力不等我們也就罷了,怎麼也不等你,把你留下了?”
  
  閉著眼睛躺著休息的李慶田聽到連晨的疑問,感覺到到周圍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起身,沉聲說:“既然張頭不管我了,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但是我希望能加入你們的隊伍。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麼系的,反正我對危險異常的敏感。”說完,看了看躺在沙發上的許言和郝木輝,以及躺在另一邊地上的單遠連良。單遠不做任何表示。
  
  許言見單遠連良沒有做任何表示,便坐起來,說:“單遠你說說你的意見吧!”單遠見許言開口了,便起身,揚聲說:“在過去的五天中,我們看到許大哥和郝大哥的能力以及人品,所以,我希望我們大家能組成一個隊伍,一個緊密聯繫的沒有任何隔閡的隊伍,隊伍我個人希望郝大哥來帶領,怎麼樣?”
  
  眾人聽到後,連聲叫好,表示同意。
  
  “我們是一個隊伍了,那就自我介紹吧!我們以前都沒有時間來認識。”連良提議道。見眾人均表示贊同,本來各自挺屍的眾人都坐起來,“那麼,就由我開始吧!”
  
  “我叫連良,是光系異能者,今年21歲。”連良站起來介紹完後坐下。
  “我叫單遠,冰系異能者,今天21歲。”雖然灰頭土臉,但仍不能掩蓋其斯文俊秀氣質的單遠。
  “我叫李慶田,第六感強,今年20歲。”見其他人接受自己後,愉悅的自我介紹。
  “我叫李香茜,我是水系異能者,今年19歲。”柔柔弱弱的嬌小貌美女孩起身介紹。
  “我叫衛曉,火系,19歲。”長相平凡卻氣勢強大的高瘦女孩起身。
  “我叫汪凱項,嗯,風系異能,嗯,20歲。”身高172左右,面容秀氣的男生懶洋洋的起身介紹。
  “我叫力昂,我沒有異能,就是力氣大,今年20歲。”身材高大,強壯的男生憨笑的起身介紹。
  “我是江澤,火系,20歲。”先前被喪屍咬了幾口的黑瘦男生掙扎著起身介紹。
  “我是黃飛,沒有異能,20歲。”身材高壯面容嚴肅的男生起身介紹。
  “我是袁江,精神系異能,嗯~就是接觸人之後能探知想法,20歲。”身高176左右,不胖不瘦,不醜不俊,很平凡的男生起身介紹。
  “我叫風曉玲,也是精神系,具體來說就是能探入人的腦子之後暫時支配人的行動的異能,20歲。”面容平凡,身材平凡的女生起身介紹。
  “我叫江燕,,沒有異能,19歲。”高高瘦瘦,長相清純的女生起身。
  “我是王鴻,土系,21歲。”壯士的男生起身介紹。
  “該我了 啊!我是連晨,水系異能,今年16歲。”
  “許言,木系,25”
  
  “郝木輝,雷系,25。大家也都認識了。既然大家都想著我來領導者這個隊伍,那我就不再推辭了。我說說我們現在的情況。我們和張大哥分開了,大家本來的糧食也在王啟星空間裡,被龍哥搶走了,我們也別多想了。在光華購物廣場大家也收集不少糧食,這樣吧!這個別墅裡還有電有水,會做飯的呢,拿著糧食做點飯,我們大家好好吃個飽。對於以後的想法,我們吃完飯後,精神足了再討論,怎樣?”
  
  眾人皆點頭認同,其中連晨還大聲的叫起好來。
  
  許言帶著力昂和江燕來到廚房,翻翻櫃子,驚奇發現裡面還有不少的米麵,油,零食等。雙開門的大冰箱裡裝著滿滿的食物。
  
  力昂拿著電飯煲內膽去淘米,許言和江燕把藏在櫃子裡的糧食全扒出來,滿滿的擺放在地上。二人討論之後,決定五菜一湯,分量要做的足足的。
  
  在許言三人到廚房做飯的時候,單遠帶著黃飛、李慶田和袁江到樓上把各個房間裡的床單被褥和床墊搬到大廳裡,衛曉和風曉玲就在客廳裡把床墊並排靠在一起,鋪上床單褥子,把被子疊好放在上面。
  
  在眾人熱火朝天的忙碌的時候,郝木輝和連良推開門,走到門外查看情況。
  
  一推開門,二人就被呼嘯的大風吹來的雨水和冰雹砸了滿身,外面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情況,二人急忙退回房裡,將門關上。
  
  忙碌的眾人看到郝木輝和連良滿身狼狽,大笑了起來。末世的第六天,原以為不會再笑的眾人,拋開煩惱,開懷大笑。
  
  單遠等人鋪好床後,招呼著其他人輪流去洗澡。快速的洗個戰鬥澡,換上乾淨的衣服,坐在餐廳裡聞著廚房裡傳來的飯菜的香味,眾人恍惚感覺著,末世其實只是個噩夢,大家從夢裡醒來,如平常般在外聚餐。
  
  許言和江燕端著滿滿的六盆菜來到餐廳,跟隨在後的是力昂,他端著滿滿一大鍋的米飯放到餐桌上。
  
  江燕從車裡拿過來飯盒回到餐廳,江燕將米飯分放到飯盒後遞給許言,許言將那五樣菜分放在米飯上,遞給力昂,力昂按照飯盒上的名字遞給其他人。每個人都拿到自己的那份飯後,迫不及待的開始吃了起來。
  
  飯後,衛曉和李香茜拿著吃完的飯盒以及餐具去廚房清洗,其他人就癱在客廳的床上休息。
  
  一室沉靜,唯有外面的雨和冰雹砸在地上房子水中的“通通”聲。
  
  這時,沙發上傳來陣陣呻吟聲。
  
作者有話要說:天啊地啊神啊!我終於碼完了!太開心了!
開心的我要跳起來啦~~~
啦啦啦啦~




☆、江澤

  原本閉著眼在地鋪上躺著休息的單遠立刻驚醒,同樣驚醒的還有一直在警戒中的連良。
  
  兩人對視一眼,朝沙發上看去,沒有發現任何人。
  
  連良比了比沙發後面,手中聚起小光球,小心謹慎的繞過沙發,跟在後面的單遠也握著鋼管緊隨其後。
  
  繞了沙發一圈,才找到呻吟聲的來源。在沙發與沙發的夾角處的空隙裡,因為光線的原因,那兒有團陰影區。躲在哪裡的呻吟的正是白天被喪屍咬了幾口的江澤。
  
  “江澤!江澤!你怎麼了?”連良提升問道,但是手裡的光球仍是聚集著。
  
  蜷縮在陰影裡的江澤抽動了幾下,一頓一頓的抬起頭,“我,我……沒……事……”磕磕巴巴的回答完後,瞪著連良不動。
  
  被連良高聲的叫喊鬧醒後圍過來的其他人倒抽一口冷氣,江澤的被喪屍咬了幾口咬掉一塊肉的右胳膊整個腐爛掉了,包裹著傷口的白紗布被胳膊上的膿液浸滿,煞是噁心。江澤的臉部也成了灰色,眼珠子直直的瞪著連良,不眨一下眼。但是身體的其他部分還是完全正常的,除了每隔幾秒鐘就抽搐一次。
  
  單遠見狀急忙跑上樓去喊在洗澡的許言和郝木輝,而黃飛和王鴻拿著砍刀和被單小心的繞到江澤後面,眾人小心的將沙發移開。發現江澤僅僅直勾勾的盯著連良,對周圍人沒有任何反應後,王鴻拿著砍刀將江澤的右臂整個切下來。江澤不再盯著連良,捂著手臂哀嚎起來,回頭看身後的王鴻。黃飛趁機用被單將嚎叫的江澤綁縛起來,綁好之後急忙退開,免得被張嘴嚎叫的江澤咬到自己。
  
  被綁縛的結結實實的江澤劇烈的掙扎,倒在地上後邊扭邊喊:“你,你們……幹什麼……啊~放開……”邊說,邊用譴責的目光看著周圍的同伴,這時他的目光卻很清明。眾人圍成一圈,或有不忍,但是都不為所動。
  
  江澤越來越用力的掙扎著,綁縛著他的被單慢慢被拉到極限,打得死結也慢慢的鬆開。眾人見到江澤那麼猙獰的掙扎,不敢靠近,也不忍心攻擊江澤,只得眼睜睜的看著江澤紅著眼,咬著牙,掙扎著。
  
  終於,在江澤完全掙脫之前,胡亂的穿著幾件衣服的許言和郝木輝跟著滿面焦急的單遠匆匆下樓來到人群中。
  
  許言隨手扔過一棵藤蔓將快要掙扎出來的江澤緊緊綁縛住。
  
  眼看就要掙脫綁住自己的布條,獲得自由,卻又被藤蔓枝條緊緊綁縛住的江澤憤怒的大吼起來,聲音尖銳,簡直不像人能發出的尖叫。眾人急忙退後捂住自己的耳朵,許言指揮著枝條也把江澤的嘴纏繞住,才阻止了這魔音。
  
  退後堵住耳朵的眾人松了口氣,紛紛圍上來看著已經有些癲狂的江澤仍然在努力的掙脫著。
  
  “江澤這是怎麼了?”擋在許言前面的郝木輝詢問道,許言急忙在後面整理自己的衣服。
  
  “剛剛我們在休息的時候,聽到沙發那裡有呻吟聲,我走過去,就看到江澤那個被咬的右臂已經全部腐爛,還流著黃黃白白的膿液,我喊他,他就直勾勾的等著我,也不眨眼,面部都變成灰色的,但是沒有腐爛。也還能說話,王鴻把他那個腐爛的手臂砍掉之後,他就疼的叫起來。黃飛用被單把他綁好上後,他就一直在掙扎,也不和我們交流,就只是死命掙扎。”連良聽到郝木輝發問,介面道:“而且,現在江澤給我的感覺快和喪屍差不多了。郝大哥,你說,怎麼辦?”
  
  “連良,你扔一個光球到江澤頭上試試。”整理好衣服的許言站到郝木輝旁邊,想了想,吩咐道。
  
  “可是……”連良欲言又止,手上的光球遲遲不肯扔過去。
  
  “如果江澤已經是喪屍了,那他就是我們的敵人。如果,他還不是,那麼你這個光球會説明他驅逐病毒的。”許言當然明白連良在顧忌什麼,開口解釋道。
  
  連良聞言,點頭贊同,小心的扔了個猶如核桃大小的光球到劇烈掙扎的江澤臉上。光球融入江澤的頭部後,江澤定住不動了,這時也讓人清楚的看到,原本面色只是呈現灰色而已,現在面部已經完全是暗灰色,並開始有些腐爛。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這不是標明江澤已然成為喪屍了?
  
  光球融入頭部的江澤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在許言準備上前查看時,江澤死命的掙扎抽搐,被捂住的嘴裡發出“荷~荷”的聲響。
  
  連良見狀看了看許言一眼,得到他的點頭贊同後,急忙將手裡聚集多時的猶如拳頭大小的光球扔向掙扎中的江澤,牽引著手一抖仍偏的光球來到江澤的頭部,控制著它融入其中。
  
  掙扎不已的江澤在光球進入自己腦子後,以頭搶地,劇烈的抽搐。許言見狀急忙控制著枝條阻止他撞向地板。
  
  不知過了多久,江澤終於不動了。許言小心翼翼的走向前,查看情況。郝木輝手裡聚集著雷電球,護在旁邊,準備情況一有不對,立刻扔過去。
  
  許言指揮著枝條將江澤反過來,正面躺著。看了看江澤的面部狀況,許言欣慰的發現,已有腐爛跡象的部分已經轉好,只是還呈現為灰色。而原本已經惡化瑋暗灰色的膚色也明顯好轉,顯露出正常的膚色。
  
  一直提心吊膽的眾人見狀松了口氣,畢竟他們在一開始就失去了太多的同伴,失去同伴的痛苦已經不想再嘗試了。
  
  “好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這裡有我和連良,單遠、許言看著。我們分一下值夜組。袁江、江燕、李慶田和黃飛為第二組,汪凱項,力昂和風曉玲為第三組,王鴻,連晨,衛曉和李香茜為第四組。以後守夜我們也按照這次的分配。”說完,抬手看了看時間,“現在是9點半,明天我們五點半起床。每組守夜兩個小時。現在,大家都去睡覺吧!”
  
  眾人應好之後,憂慮的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江澤,回去地鋪休息。
  
  許言走到廚房,趁著眾人沒有注意到這裡的時候,從空間裡拿出一瓶裝著潭水的礦泉水瓶,裝作從廚房裡拿出來。
  
  回到沙發,見郝木輝三人仍然圍著注意著江澤的情況,許言控制著藤蔓將水瓶抵到閉著眼的江澤嘴邊,另一條枝條撬開緊閉著的嘴,慢慢的將水灌進去一些。幸好昏迷中的江澤還保有吞咽的的基本功能,反射性的將口中的水吞咽進去。許言灌了江澤一瓶水後,拿起郝木輝從車裡找到的醫藥箱,和單遠一起小心的靠近江澤。
  
  藤蔓枝條繞開江澤被砍斷的地方,流著膿液和血液的巨大傷口展現在兩人眼前。單遠小心的拿著消過毒的手術刀把傷口上的腐肉切掉。每動一刀子,江澤就抽動一下,單遠細心的將傷口上所有的腐肉切除掉,用許言提供的潭水清洗了下傷口,撒上雲南白藥後,仔細的包紮好。
  
  許言見單遠清理完後,拿起掃帚將切下來的腐肉掃到簸箕裡,和拿著江澤被砍下來的胳膊的郝木輝來到門外面,在腐肉和胳膊上澆上汽油,點火將那些穢物燒的乾乾淨淨。燒剩下來的物質用塑膠袋層層裝上後,遠遠的扔到外面。
  
  這時候外面雖然下著小雨,也沒有核桃大小的冰雹,但是豆粒大小的冰雹確是呈瓢盆大雨之勢落下,繼續蹂躪著地面上的東西。對於這種天氣,唯一可以慶倖的是,喪屍不會再出來遊蕩覓食。沒有感覺的L1喪屍在這種天氣不是被L2以上的喪屍命令躲起來,就是被從天而降密密麻麻的冰雹砸個稀巴爛。
  
  回到屋裡,將門關上,也將外面的風雨冰雹和黑暗關在外面。在這個情況下,房屋給人格外的安全感和溫馨感。
  
  “許大哥,把江澤放到那個床墊上吧!”單遠見兩人進來了,指著移到江澤旁邊的床墊,小聲說道。
  
  許言指揮著藤蔓將江澤移到床墊後,仍綁住,但是沒有那麼緊。許言做完後這些後,來到坐在長沙發上的郝木輝身邊,枕著郝木輝的腿躺在沙發上。
  
  單遠驚訝的看著如此親密的兩個人,心想,難道他們是……?不對不對!肯定是自己多想了,兩人只是關係好罷了。在這個末世能有以前認識的朋友在一起,親密點是應該的,就像自己和連良一樣。想著想著,單遠臉紅起來……
  
  定了定神,單遠強自鎮定下來,看了看不遠的江澤,憂慮的問道:“許大哥,江澤會好麼?”
  
  許言閉著眼睛回答:“應該會好吧!我也不確定。我只確定,如果,江澤好不了,那麼他就是我們的敵人,對待我們的敵人絕不能心慈手軟。”
  
  “我知道!”單遠放鬆身體靠在沙發上,“在末世那天,我們看到被抓了一下的女孩半天就變成了喪屍,將照顧她的另一個女孩咬死。那兩個女孩都沒有異能。我原本猜想著有異能的人對喪屍病毒應該有抵抗能力,可是,你也看到江澤那樣了。”
  
  “江澤被咬了半天了,他是被咬掉了一塊肉,能撐到現在發作,已經是異能在抵抗病毒了。”
  
  “確實是。在我聽到那呻吟聲時去查看的時候,江澤也只是被咬的手臂喪屍化了,但是面部也僅僅是發灰罷了。那時候江澤直直的瞪著我,他也應該是在腦部抵抗病毒的入侵吧!在我們綁住他後,他一直一直在掙扎,完全不想人一樣會和我們溝通,只是一直在掙扎,直到許大哥將他綁住定住。那時他的臉已經要喪屍化了。應該是我們綁住他那個動作將江澤激怒後,病毒趁機攻佔他的大腦吧!”連良介面分析道。
  
  “原來是這樣啊!好像一開始的L1喪屍就有臨死時的執念,對比到江澤身上,就說的通了。”單遠直起身托腮沉思後,說道。
  
  “或許吧!我們休息吧!對了,連良你恢復了後別忘了再放幾個光球到江澤身上。”郝木輝揉了揉太陽穴,說道。
  
  “嗯!”
  
  “哦”
  
  兩個小時候之間,連良時不時的扔個光球到江澤的身體裡。交班的時候連良將所能發出的光球都扔到江澤身上,不見江澤有任何反應。
  
  除了外面風雨交加,冰雹一刻不停的砸著房子,這一夜平靜的度過。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找到比J J抽的還厲害的了—我家網。
真是夠了,就斷了幾分鐘電,它都能給我斷網……
要花花啊~~~~~~~~~~~~~~~~~
~~~~(>_<)~~~~




☆、風雨交加的一天

  第二天,五點半後,王鴻等人將所有人叫醒。
  
  許言起床後,和江燕、力昂先行洗刷完畢後去廚房準備早飯。郝木輝走到窗邊,拉開厚重的窗簾,俯身觀察外面的情況。
  
  郝木輝伸著頭貼著窗戶查看,外面的景物像是被潑上墨水似的,一片黑暗,完全看不到任何景物。但是耳朵還是能聽到外邊依然下著瓢盆大雨的聲音。
  
  “外面怎麼樣了?”連良走過來,詢問道。
  
  “完全不清楚,只能知道外面還在下,我們出去看看吧!”郝木輝直起身子回頭對連良說。
  
  二人打開門敞著一會,見只有風吹來,發現沒有狀況後,小心的走出門。一走到外面,就被撲面而來的狂風以及夾雜的雨水和冰雹砸了個全身都是。冷風刺骨,雨水和冰雹砸到地上物品上水上的霹靂啪嗒的聲音震耳欲聾。外面的天空是黑透透的,沒有一絲太陽要出來的跡象。一切都令人感到壓抑萬分。郝木輝打開手電筒仔細的掃看,沒有發現任何異狀之後,在兩邊走廊裡查看停在那裡的車輛。
  
  幸好有鋪上防水布,許言也用藤蔓枝條緊緊密密的盤在上面擋住被強風吹過來的冰雹,兩輛車都還很安全的停在那裡。在仔細的檢查完車子後,兩人急忙回到房子裡。
  
  回到屋裡的兩人全身濕透了,冷的微微有些打顫。檢查完江澤情況的單遠見狀急忙喊道:“快點上去沖個熱水澡,不然會生病!”兩人急忙沖上樓去洗澡。單遠去廚房問許言郝木輝的衣服在哪裡之後,拿著兩人的衣服上樓。
  
  眾人吃過早飯整理完後,已是九點多鐘。這時外面情況與六點鐘一樣,天仍舊黑漆漆的,雨和冰雹一直在下。眾人只好各自在客廳三三兩兩的休息或者是聊天。
  
  在老式鐘錶滴答滴答的響聲中,等到中午十二點,這時情況仍沒有好轉。天空如黑洞一般黑漆漆的,不同於黑洞的是天上一直在掉落雨水和冰雹,持續的落,完全不見頹勢。
  
  “大家靜一下聽我說。”郝木輝見到這種情形,站到中央高聲說:“現在外面的情形大家已經知道了,我們現在需要討論的是,我們是要冒雨出發還是再等一天,等不下了再出發?”
  
  “還是等一天看看情況吧!外面這個天氣,開車太危險了。”連良提議道。
  
  “可是……如果這時候喪屍攻擊我們不就更慘?現在外面的冰雹小很多,我們完全可以冒一下險。最重要的是,如果一直在下雨的話,這個地區不會被淹了麼?到時候我們就更難走了!”懶懶的靠在沙發上的汪凱項反駁。
  
  “我是比較贊成連良說的,穩妥為主,但是汪凱項說的的確很有道理。”單遠說道。
  
  “還是等等看吧!看看下午的情形,如果是雨還在下或者是下的更大了,我們怎麼也得離開這裡。這裡的湖河那麼多,水多了真是一點都不好走了,太危險了。”躺在地鋪閉目養神的風曉玲高聲說。
  
  “那還不如現在走!等晚上了就更危險了。”力昂大聲的說。
  
  “傻瓜!都這樣了,白天和晚上還有分別麼?都黑不嚨咚的!”笑嘻嘻的袁江對著力昂說道。
  
  “哦!對哦!”力昂撓撓頭,不好意思的笑笑。
  
  “沒有其他意見了吧?我們舉手表決。同意在這裡等等看的請舉手!”許言見大家都不再發表意見了,站起身來提議。
  
  “很好!有十個人贊同留在這兒看看情況。那就少數服從多數,我們在這裡等吧!大家也好好休息下!”郝木輝數了數人數,總結道,“許言、力昂和江燕也去做飯去吧!我們這一頓吃豐富些。”
  
  開完會,許言三人去廚房商量著飯菜,眾人接著窩著休息。
  
  這時候,一直沒動靜的江澤開始扭動起來,並且叫喊起來:“快放開我!放開我啊!”
  
  江澤的叫喊聲將眾人驚醒,眾人急忙圍過去看情況,郝木輝則去廚房裡叫許言過來。
  
  “江澤?江澤,你醒了?”單遠走進問道,看到江澤清明的眼睛,也知道江澤暫時沒事了。
  
  “對啊!我能有什麼事!我剛醒來就看到被許大哥的藤蔓綁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看到周圍同伴的江澤靜下來,不再掙扎,疑惑的問道。
  
  “你真不記得晚上的事麼?”單遠看到許言來了,讓了下位置,“許大哥,江澤醒了,把他放了吧!”許言碰著藤蔓,控制著它加速生長到枯萎。江澤急忙掙脫枯萎的枝條,“什麼晚上?這不是晚上……”掙脫了乾枯的枝條的綁縛的江澤坐起來的時候習慣性的用右手撐著,結果因為慣性摔倒在床墊上,江澤倒在那裡不再動彈。
  
  單遠急忙到江澤的左邊扶起來江澤,被撞倒傷口的劇烈疼痛喚醒了他的神智,江澤不敢看右邊,直勾勾的看著左邊扶起自己的單遠,眼帶乞求的說:“我的手臂還在!對不對?對不對?我感覺到它在的。”
  
  滿臉乞求的江澤見單遠偏過頭不看自己,轉頭看向周圍的同伴。周圍的人也面帶不忍的轉過頭去,黃飛滿臉歉意的說:“那個……江澤,你的右臂確實不在了,是我砍的。你聽說我……”不待他說完,證實了自己可怕猜想的江澤聽到黃飛說他砍得自己,猙獰的撲向他,大吼:“你砍的我?你砍得我?我要殺了你!”
  
  作飛撲之勢的江澤被單遠抱住,江澤抓不到黃飛,轉而用手大力的捶打抱住自己的單遠。
  
  連良見狀,急忙叫著王鴻上去幫忙,自己將單遠拉到身後,王鴻就死命的抱住抓狂的江澤。連良大聲喊道:“江澤,你冷靜冷靜!聽我們說!”
  
  怎麼也掙脫不了力氣奇大的王鴻的束縛,不再掙扎的江澤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死死的盯著閃躲的黃飛,咬著牙恨恨的說:“好啊!我聽你們的解釋!我看你們怎麼包庇他!”
  
  連良見江澤鎮定下來,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說:“你還記得你昨晚吃完飯後發生的事情麼?”
  
  “現在不是晚上麼?我不就是剛暈了一會麼?”聽到連良的問題,江澤轉過頭疑惑的說。
  
  “不!現在是第二天中午。你昨天被喪屍咬了,這你知道吧?”見江澤點頭確認,繼續說:“可是吃完飯後,你就發作了。你的右手臂全部腐爛,你的面部也呈現灰色。你都快變成喪屍了。你知道情況有多緊急麼!黃飛砍掉你的手臂是為了你好。”
  
  江澤聽完後沉默下來,這時汪凱項拿著一個手機慢悠悠的走過來,在江澤旁邊坐下,隨意的拍拍的旁邊,“江澤,來,坐下來。我給你看看視頻。這樣你就知道那時候的狀況有多嚴重。”
  
  一直抱著江澤的王鴻也放開手,江澤晃了晃,騰的一下坐在床墊上。汪凱項扶了扶他,江澤甩開他的攙扶,一手奪過汪凱項的手機,左手顫抖著翻找著那時候的視頻。
  
  江澤驚恐的看著視頻裡的那個怪物,完全不相信那是自己。視頻結束了五分鐘都沒有任何動靜的江澤,深呼吸了幾下,強自鎮定下來,將手機遞給汪凱項,低著頭無力的說:“謝謝你的視頻。也謝謝大家。我想自己呆一會,各忙各的去吧!”從始至終,江澤都沒有看一眼自己的右邊。
  
  眾人擔憂的看著縮成一團的江澤,欲開口安慰,卻不知如何安慰。單遠擺了擺手,示意眾人散開,自己也拉著連良坐到沙發上撥動著收音機。許言則拉著郝木輝到廚房裡幫忙,其他人回到座位上三三兩兩的聊天低談,眼光不時的飄上蜷縮一團的江澤。
  
  中午吃過豐盛的午餐後,郝木輝和許言穿上雨衣,拉著李慶田出門查看情況。
  
  外面仍然無一絲好轉的跡象,黑漆漆的天上掉落的雨滴也絲毫不見減少,冰雹倒是小了不少。
  
  三人回到屋裡,郝木輝拍了拍手示意大家看過來。見大家注意這裡後,提聲說:“剛剛我看了外面的情況,現在已經下午兩點左右,雨還是一直在下,沒有減少的趨勢,但是冰雹少了很多。現在我們要決定是不是該出發了。”
  
  “這樣的情況必須要出發了!”攤在地鋪上的汪凱項坐起來堅定的說。
  
  “確實是!我感覺我們出發比呆在這裡好的多。”一直沉默的李慶田也說。
  
  “那麼,我們就準備準備出發吧!”見其他人都贊同的點頭,郝木輝一錘定音。
  
作者有話要說:那個~大家撒花花的時候留言不要有一樣的哦,最好五個字以上。不然JJ會刪掉的。那樣大家就做了無用功了~
對於留言大家有什麼就說什麼吧!
人家心痛的看著後臺被刪掉的31個留言,欲哭無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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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風雨交加的路途

27.風雨交加的路途
在做了上路的決定後,團隊眾人立刻行動起來,郝木輝、連良和李慶田拿著地圖商量路線,許言帶著江燕和力昂去廚房裡將中午時預備的飯菜打包好,另外再烙幾個容易攜帶的蔥油餅等吃食可以在路上吃。江澤垂著胳膊坐在沙發上低頭不知在想什麼,而李香茜坐在旁邊低聲安慰。單遠指揮著餘下眾人將別墅裡可以帶走的東西都打包帶走。
一陣井然有序的忙碌之後,原本裝修溫馨的別墅被翻弄的亂七八糟,東少一塊西少一塊的。坐上車後,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現在已經下午三時。
外面的天仍是黑漆漆的,不見任何光亮,濃重的墨黑壓的人心頭惶惶。
披著層層藤蔓“戰甲”的兩輛車一前一後沖入黑暗中。豆粒大的雨滴和冰雹密密麻麻的砸在車上枝條上,發出大聲的“啪啪”聲,似是要將車頂砸爛。外面漆黑一片,僅僅依靠車燈來照明,密密麻麻的雨水落在擋風玻璃,交織成一片水簾,密密實實的將擋風玻璃覆蓋住,混肴著視線。下了近一天的雨加冰雹,城市的排水系統無法負荷,多出的水淹過路面,足有20釐米高,城市看似將要成汪洋大海。
“幸好我們現在就走了,不然,我們真的會被水困在那裡!”休息了一天的連晨精神滿滿的高聲說。
“確實是!不過路真難走!幸好我們的車底盤都高!”從出發就一直提心吊膽的單遠點頭贊同道。
“可是在這個天氣有一個好處,那就是沒有喪屍出現在大街上。”旁邊的李慶田接話。
“那可說不定,要是有的喪屍就是不怕雨和冰雹呢?而且它就像我們昨天遇到的那個‘灰巨人’喪屍那麼強悍,那我們就慘了,我猜著它能很輕鬆的能把我們的車踩爛。”連晨反駁道。
“現在還沒進化到那麼厲害吧!”聽到如此猜想的單遠不確定的說。@
“確實!我覺得喪屍還沒進化那麼快。但是以後就說不定了。”蹙著眉的李慶田說。
“不會吧!那我們還怎麼活啊!”連晨大驚道。
“人類也會再進化吧!我們的實力不也是一天強過一天。”安撫過明顯憂慮過重的連晨,單遠轉頭對一直窩著沉默的黃飛說:“黃飛,你不要太自責。畢竟你砍那一下也是救了江澤的命,江澤會感激你的。再說,那是我們讓你做的,並不是你自願的。現在江澤受到的打擊太大了,以後他會明白的。”
“嗯!只是看到江澤那樣頹廢,我感到很愧疚。我總是想著,如果沒砍他的手臂還能救過來麼?”低著頭的黃飛悶悶的說。
“我可以肯定的說,如果沒砍掉他的胳膊的話,江澤絕對會變成喪屍,救不回來了。”李慶田斬釘截鐵的說。
“那是不是他變成喪屍還比較好點?”黃飛抬起臉,眼帶一絲乞求的問道。
“不會。活著總是要比死了好。江澤他有異能,只要他走過這個坎,他是可以變得強大。”單遠鄭重的說。
“希望……”黃飛低下頭,喃喃低語。
郝木輝開著車按照剛剛討論的處於高地的路線朝著西北方前進。連良開著房車緊緊的跟在後面。
“江澤,現在好冷哦!你穿上這件衣服吧!”李香茜雙手舉著一件棉衣在靠在角落,渾身散發陰鬱的江澤面前可愛的晃晃,嬌憨的說道。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江澤睜開眼,死水般的眼睛注視著面前鮮活的李香茜笑意盈盈的看著自己,楞了半晌,才像是剛聽到她說什麼似的,伸出手要接過去。
“我幫你穿上吧!”見江澤伸過手來接的李香茜後退一步,笑語晏晏的看著直愣愣的江澤。
江澤慢慢的放下伸著的手,側過身。李香茜小心的幫江澤穿好棉衣後,坐到對面。笑靨如花的看著有些不知所措的江澤,聲音歡快的說:“江澤你現在不冷了吧!剛剛突然間好冷哦!連良打電話給我們說讓我們冷的話穿上衣服,他不開空調了哦!”
“嗯……謝謝!”江澤有些不知所措,半晌才蹦出這幾句。
“江澤,你說到底為什麼突然那麼冷了?好像一下子到了冬天似的耶!”對江澤冷淡的回應毫不在意,李香茜繼續興致勃勃的說。
“嗯……”被李香茜期待的眼神盯的毫無辦法的江澤只得胡亂應了聲,眼神不敢瞄著李香茜姣好的面容,蒼白的臉色浮上粉紅,垂下眼神。
“對了!你右胳膊傷口還疼麼?要不我找單學長給你來上藥吧!”原本關切的眼神一轉,閃著光雀躍起來。李香茜期待的看著江澤。
聽到關於自己的胳膊的話,原本臉上有些的紅暈霎時退開,蒼白著臉的江澤努力的僵直著身子,努力使自己不被別人看到自己的顫抖。
“哼!”
期待了半天都不見江澤回答一個“好”字,不免有些失望的李香茜憤怒的看著旁邊發出冷哼的衛曉。
“花癡!單學長在另一輛車裡,怎麼可能會來!你再想也沒用。自己不會上藥啊!”抱著手臂的衛曉瞄了一眼面色蒼白,左手手筋直崩的江澤,語氣嘲諷看著連瞪人都努力做得楚楚可憐的李香茜說。
聽到衛曉的話,僵著著身子的江澤猛然的顫了顫,緊緊握著僅存的左手,努力的控制著不再顫抖。
“單學長是學醫的呀!他來看江澤是最好的。你怎麼能說是我想呢!”李香茜泫然欲泣道。
“別說的好像我不是學醫的,你不是學護的似的!你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花癡!”衛曉繼續嘲笑道:“都這時候了,還有空想這個,不愧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精靈啊!”
“你……”
“好了!不要吵了!我現在很好,不用任何人看。”面色越來越蒼白的江澤終於控制不住,低聲喝止道,隨後,微微蜷縮著靠在車上。
衛曉攤了攤手,嘲笑的看了一眼發抖的李香茜,拿著一個毯子蓋在身上,閉目養神。
車內其他人沉默的看著衛曉和李香茜的爭吵,見怪不怪,只是略有同情瞟了瞟僵著身體的江澤。
外面的雨越來越大,猶如開閘的水庫從天而降奔騰下來。令人慶倖的是雨大了,冰雹卻小了,也少了,至少不用擔心越來越大的冰雹將僅有的庇護車輛砸爛。
郝木輝小心的開著車行駛,照著目前的情況看來,討論的路線還是正確的。遠遠的繞過橋,遠離市區,往高地走,秉持著二遠一走的原則,兩輛車有驚無險的度過這片沿海的低窪地區。回頭看著,遠處一片黑暗,那片地區猶如被黑洞吞噬一般,只有不時閃過的閃電,和傳來的雷聲和雨水拍打聲才表示著那塊地區還是屬於地球。
兩輛車不間斷的行駛了一天一夜的路程,來到S省的西北地方。在這一路上,越往北走,雨水越有減小之勢,終於在S市的附近地區,連日來的瓢盆大雨成了豔陽天,溫度也直線上升,從冬天來到夏天。
單遠換過郝木輝,王鴻換過連良,兩輛車不停的繼續前行。
中午時分,村間小路上,繼續前進的單遠從後視鏡發現跟在後面的房車緩緩的停下來,急忙停下來。連晨下車跑過去詢問後,跑過來說:“連良問我們是不是可以休息下?”
“好!讓他們開過來,我們在這裡休息下!”許言揉了揉太陽穴,疲憊的說。
“好!”精神略有靡靡不振的連晨聽到可以休息,立刻精神一振,興奮的跑到後面傳話。
坐在越野車上不能動彈兩天的眾人跌跌撞撞開門下來,慢慢的伸展著酸痛僵硬的身體,好一陣才身體才有了感覺。房車跟上來,緊跟著,停在後面。從裡面出來的眾人看樣子還不錯,最起碼身體沒那麼僵硬。
眾人活動了幾下後,急忙各自忙碌起來。拾柴火的拾柴火,曬被子的曬被子。許言和單遠點了點糧食,把有些受潮的糧食拿出來放在太陽底下曬曬,剩下的分別裝好。許言拿著兩個大鍋,和江燕兩人分別淘好米後,到路邊的草地上架好。這時候拾柴火的回來後,許言擺好柴火,江澤默默的走過來,放出火球點燃柴火後,坐在中間看顧火勢。
“身體還好吧?”許言邊用刀子劃開真空包裝的生雞,邊轉頭小聲的問。
“還不錯。最起碼我還有異能。”江澤直直的盯著跳動的火焰半晌,才低聲回來。
許言略有欣慰的笑了笑,低頭收拾手中的三隻雞。均勻的抹上調料後,許言往雞肚子裡面塞了滿滿的香菇木耳等,包上洗乾淨的力昂從旁邊池塘裡摘的荷葉後,江燕捧著和好的泥將雞裹好,放到挖好的坑裡,薄薄的蓋上土,在上面生火。
“言哥!你來看看,這個魚是不是食人魚啊?”興沖沖的連晨舉著一條鯽魚樣子的死魚朝著許言跑過去。
“有牙?!”許言撥了撥緊緊閉合魚嘴,驚訝的發現裡面竟然上下各有一排參差不齊的牙齒。旁邊的江燕力昂連良都圍過來看,連一直默默的看著火的江澤都抬頭看看有牙的鯽魚。
“對!我剛剛用樹枝撥了撥水,這條魚就哢嚓哢嚓,把這根樹枝咬斷了,當時嚇死我了。我趕緊控制著水好不容易把魚扔到地上,它蹦了好久,才死了。”連晨興奮的連比帶劃的描述著。“對了!這魚能不能吃啊!我們經過好多小溪小河,都沒發現魚蝦的蹤跡,今天終於發現了,就這樣了,我們還能不能吃啊?”
“我覺得不能吃,這麼個奇怪的東西怎麼能吃!”力昂聽罷急忙反對。
“其實,我們要不可以試試。我們都變異了魚就不能變異?吃吃試試吧!就算現在我們的糧食還夠,但是能省則省。”江燕用刀子劃開魚,發現魚肉還是正常的。
“我們吃吃看吧!”圍過來的李慶田建議道。
“我先去看看是不是所有的魚到變成這樣,然後我們再決定。”本來一直懶懶的躺在草地上曬太陽的汪凱項也圍過來,聽到李慶田的建議說道。說完拉著連晨去小溪邊。
“我先把它收拾收拾吧!”江燕說完拿過魚去溪邊收拾。
“江燕挺大膽的。”許言挑挑眉,對旁邊的連良說。
不待連良說什麼,小路後面呼嘯著駛過來一個車隊。




☆、28 蕭棣君

蕭棣君
原本拾完柴火後三三兩兩在草地上休息曬太陽的眾人見後方呼嘯著駛來七八輛車後,急忙起身,七手八腳的將攤開曬的糧食和被子衣服聚攏在一起圍住,嚴陣以待。王鴻和黃飛兩人也快步跑到車子旁邊以防不測。在遠處小溪裡觀查奇怪的魚的汪凱項、連晨和郝木輝聽到動靜也匆忙跑回來。
呼嘯而來的車隊看到前面停放的車輛,緩下車速,小心的一輛接著一輛的從停放的車輛一旁駛過,在不遠處一輛接著一輛的停在路邊。停下後,不少人從車上依次下來在前面的草地搭營忙碌。
即使前面的那個隊伍擺好姿態表明不想結怨,和平共處,互不干涉,眾人仍然不想放鬆警惕。單遠帶著衛曉、風曉玲和袁江將曬好的糧食收集起來放進車裡,其他仍然沒幹的糧食移到火堆旁烘乾。至於曬著的衣服被褥等,也移到離火堆不遠的地方,由滿足了好奇心後又懶懶的眯著眼睛曬太陽的汪凱項專門看管。連晨和郝木輝回到溪邊去將兩人弄死的十幾條魚拿過來,其他人圍著一個圈子將火堆和糧食圍起來後坐在草地上休息。
“許大哥,我是不是需要去那邊看看情況啊?”連良坐在許言身邊,邊看前方忙碌的二三十的隊伍,邊低聲說。
“不用,他們離我們有一百多米,也把車排成一列停在路邊,現在那邊也沒人過來,表明了是各不干涉,互不來往。”許言用手遮著陽光看著遠處說道。
“可是,他們停我們前面。如果……”連良蹙著眉憂慮的說。
“他們又沒擋住後面。如果後面再來車輛的話,我們立刻出發。你安排著人時刻注意著他們的動向,記得要隱蔽,不要太冒犯他們。”許言揉了揉眉心說。
“好!我明白。”說完,連良起身挨個低聲和其他人吩咐。
“江燕,你說,這個魚還要吃麼?”許言轉頭問旁邊處理好那條魚的江燕。
“應該可以吃。我剛剛看了,除了長了牙肉質更好外,沒有任何狀況。要不,我做了先自己吃吃看?把郝大哥和連晨逮的那些魚放到房車裡面的小冰箱裡存上,如果我沒有發生異狀,我們就可以吃了。因為如果不吃,太浪費糧食了。”江燕建議道。
許言定了定,直直的看著沒有絲毫懼意,坦然自若的江燕,半晌,才鄭重其事的說:“我們已經是一個隊伍,是一個團結的隊伍,我們不會放棄任何一個隊員。每個隊員都有自己分工,都是不可或缺的存在。所以,江燕你千萬不要因為自己沒有異能而如此忐忑,小心翼翼,做如此大的犧牲。”
“我或許因為沒有異能有些自卑,但是,我也只是想做我力所能及的事情,為這個隊伍做貢獻,並沒有什麼犧牲之說。”江燕聽完,坦然一笑,原本就美麗的面龐看起來燦然非凡。“而且,我仔細思考後,然後細緻的觀察了那條魚,確實沒覺得有任何異處。我們也都變了,魚就不能變麼!所以吃它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好!我也來嘗嘗你的手藝。”許言愣了愣,而後輕輕的笑了笑,低頭查看鍋裡的粥的情況。
“算我一份!”一直在旁邊看顧火的江澤也跟著低聲說。一直在旁邊看火的江澤聽到他們的對話,原本渾身散發的陰鬱也消散了不少,給人的感覺開朗許多。
江燕聽到江澤的參與,笑容明媚的說:“我烤魚那可是一絕!你們絕對有口福了!”
“什麼口福啊!”提著一袋子魚的連晨跑過來,聽到後問道。
“烤魚啊!”
“真的呀!這個魚可以吃了啊!那就好,我好不容易才把這些魚給捉住,輝哥就在旁邊看也不幫忙。不過,我現在的控水能力很強了!!”連晨歡快的一口氣說了一大串。
“這條魚吃了會怎麼樣我們也不清楚。我們只是充當實驗的小白鼠。”許言推了推眼鏡,瞥了眼鍥而不捨默默靠過來的郝木輝,不再理會他,抬頭對連晨說。
“這樣啊!你們好有勇氣!我也來吧!我最愛吃魚了!我也作個有勇氣的人。”連晨拍了拍頭,一屁股坐下來笑嘻嘻的說。
“說不定,你吃了這條魚,魚就能報仇了!”一直低著頭的江澤看著坐在身邊笑的歡快的連晨,陰測測的說。
“啊!江澤你幹嘛嚇我!你不吃就不要說!嚇死我就沒人給你試魚了。”連晨縮了縮頭,埋怨道。
“我也吃。”江澤撥了撥火,挑挑眉說。
“哦!那它報仇的話也得捎上你!”連晨不服氣的瞪著江澤。
“我可命大著!連喪屍毒都殺不了我,我還怕這區區小魚!”江澤氣定神閑的撥弄著火,時不時的讓火焰變個形狀。
連晨聽到,覷了覷江澤,見他沒那麼在意的樣子,挺了挺身,大膽的說:“我也這是為了以後做準備,我先適應小毒,以後就不怕喪屍毒了!”
“你倒是伶牙俐齒。”撇了撇嘴,江澤不再說什麼,專心控制著火。
連晨得意的抬著頭,想趁勝追擊,就被許言指使著把魚送到房車裡的冰箱裡。
許言欣慰的看到原本萬念俱灰的江澤變得有生氣起來,撥開郝木輝蠢蠢欲動的手,站起來,示意郝木輝和自己把燒好的粥從火上拿下來。
注意著晾曬的糧食狀況的單遠見粥已經煮好了,和連良拿著飯盒過來幫忙盛飯。
將平分盛好的飯盒發給其他人後,許言看了看時間,覺得叫花雞已經好了。蹲下將火堆小心的移開後,用木棍挖開上面的那層土,扒出一個叫花雞出來。郝木輝圍過來用石頭將那層土敲開後,一陣香味撲鼻而來。扒開幾層包裹的荷葉,郝木輝用刀子撥了撥雞肉,發現雞肉熟了以後,叫著其他人把剩下的兩個拿走。單遠和袁江將那兩個雞小心的撥到一旁去分配。連良、連晨過來和許言、郝木輝、江澤、江燕分這只雞。這時候江燕也拿著精心烤的外焦裡嫩的魚過來加餐。
“我們碰到的那一天晚上,許大哥也是做的叫花雞。那時候饞的我們直流口水,真香!”連良迫不及待的撕了一塊肉放進嘴裡,仔細咀嚼了咽下後感歎的說。
“嗯!那時候不是一個隊伍,不能分一點。那時候我就想著給我一口了就滿足了,沒想到今天能吃六分之一。”江燕緊接著也撕了一塊肉。
“那是!言哥做的其他的菜也好吃。”聽到兩人的讚歎,單遠與有榮焉的顯擺,說完,狗腿的撕了個雞腿遞給對面的許言,“言哥,你辛苦了。給你雞腿!”
許言扯了扯嘴角,接過雞腿放到飯盒裡。
想撕雞腿給自家小言卻被搶先的郝木輝狠狠的瞪了瞪狗腿的連晨,不明所以的連晨縮了縮頭,低頭默默吃飯,心裡默默吐槽,輝哥又更年期了。
眾人吃完午飯後,單遠指揮著力昂、風曉玲、衛曉和黃飛將攤開曬好的衣服被子等疊好放到車上。江燕和許言將烘乾的糧食仔細裝好,李慶田和王鴻則將裝好的糧食運回車裡。連晨則和汪凱項到溪邊將捉到的那一袋魚清理乾淨。
收拾完畢後,眾人準備上車出發。
“各位倖存者請等一下。”一句清楚的話音在眾人耳邊響起。回頭看了看,三個人健步走過來。
明明離得有一百多米遠,聲音卻可以清楚的在耳邊響起,想到這裡,眾人凜然。郝木輝留下許言、連良、單遠和李慶田,讓其他人回到車上。
五人站在車前五米開外,嚴陣以待,暗暗戒備著。
來人越來越近,為首的是一個中等身材,平凡長相卻氣勢驚人的青年男子。左右跟在後面的是身材高壯,面滿凶煞,似是保鏢樣子的男子。
“你們好,我叫蕭棣君,後面兩個是我的保鏢,我沒有惡意,只是和諸位交換一下資訊罷了。”在離五人十米遠處,來人停住,微微鞠了個躬,安撫的笑笑說。
“你們好,我是郝木輝。”郝木輝向前踏一步開口說。
“郝先生你好,我們是剛從HD基地逃出來的。郝先生你們是從那裡過來的?”蕭棣君微微的笑了笑,問道。
“我們算是從J省逃出來差不多兩天了,J省那些沿海地區下起了瓢盆大雨和冰雹,隱隱有淹沒那些地方的架勢,千萬別去了。HD基地?逃出來?除了什麼事?”郝木輝驚訝的問道。
“HD是個軍隊建立的臨時基地,在HD市周邊的小縣城建立的。一開始很安全,除了每天擔心糧食,生活還是有保障的。但是,原本只在城市裡遊蕩的喪屍出來了。更不可思議的是那些L1喪屍竟然結成軍隊樣子,有組織的攻打HD基地。軍隊守不住被源源不斷的喪屍大軍攻擊的基地,只得帶著HD基地的群眾撤退。就是這樣,我們逃出來了。郝先生,你們準備去哪裡呢?”
“我們要是L省W市那邊去。”
“哦?你們是去四九城麼?”蕭棣君眼神閃了閃,問道。
“你們是要去四九城?”郝木輝反問道。
“對!我聽到消息,說是那裡是有人建的基地。聽說很安全。我們想去看看。”蕭棣君點頭。
“不是我一個人聽到這個消息,那就好。”郝木輝挑了挑眉,語帶慶倖。
“原來我們是同路的。不知我們是否可以結伴?畢竟這以後的路上危機四伏,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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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對啦!!更晚了~~
懺悔……




☆、29 前奏

前奏
“的確,現在的情況的確是危機四伏。但是,我必須和其他人商量一下。”郝木輝說完轉身和其他四個人圍起來低聲商討。
“真的很抱歉,蕭先生。我們其他隊員不太贊同您的提議。希望以後可以有合作的機會。但是現在已經下午兩點了,我們需要趕快上路了。”郝木輝轉身略帶歉意的高聲說。
“呵呵!我能理解。祝大家一路順風。”蕭棣君瀟灑一笑,說完便擺擺手,帶著身後兩個壯漢轉身回去。
五人見蕭棣君三人走遠後,立刻上車驅車離開。
“那個營地裡的人真多,而且都好壯!”連晨貼在車窗上,在經過那個營地的時候,發現營地忙碌的都是健壯的漢子,以及一些一看就散發彪悍氣息明顯不弱的女子。
“我比較在意蕭棣君說的HD基地和四九城的事情。”單遠低頭沉思。
“那個蕭棣君說了什麼?”旁邊的李慶田的疑問將沉思中的單遠驚醒。
“蕭棣君說他們是從HD市的HD基地逃出來的。HD是軍隊臨時建立的基地,收容倖存者。但是抵抗不了源源不絕的喪屍大軍的攻擊而帶著群眾撤退。至於四九城,蕭棣君說他們要去那個基地,那個基地位於L省W市,而那個基地就是我們要去的目的地。對了,郝大哥,你們怎麼知道那個基地的?好像你們一開始就直奔那裡去的!”單遠想了想,組織了語言回答道,說完看著坐在副駕駛的許言。
“嗯!我們一開始就知道那個基地的存在。確切的說,只是聽說過,但是不確定。聽說過四九城的存在是末世之前,四九城是幾個世界級的富豪集資為了末世而建立的基地。一開始我們沒在意過,只是當個小道消息謠言在聽。但是末世來了,這個世界亂了,沒有地方可以去,所以我們決定去看看。”許言轉頭解釋。
“可是,你們就沒考慮過如果那個基地不存在呢?”單遠疑惑道。
“即使四九城不存在,去L省也是沒問題的。就像我們一開始告訴你們的理由一樣,最終,不管建立多少個基地,我們還得遠離那些人口密集的大城市來建立人類基地。”許言扶了扶眼鏡,細心的解釋。“不過,現在不用假如了。蕭棣君證實了四九城基地的存在。”
“可是,那個基地是個人建立的。不是國家建立的。我們去那裡有保障麼?”李慶田憂慮的說。
“這倒沒什麼。那個HD基地也是軍隊建立的,也不能保障。倉促建立的基地太不安全了,而且一窮二白,還不如提前建立的私人基地。”單遠揉著太陽穴解釋。“可是私人的基地,會收留我們麼?”。
“到那裡看看就知道了。”連晨嘟囔著,“輝哥言哥的決定不會錯的。”
單遠和李慶田愣了愣,隨後單遠急忙說:“我們並不是質疑許大哥,只是想把事情搞清楚。而且,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我們討論一下,可以發現其中的漏洞,避免犯錯。”李慶田在旁邊直點頭。
許言大力拍了拍氣呼呼的連晨,對著急忙解釋的兩人笑著說:“別和這傻孩子一般見識。”
“對不起!我剛剛就是隨口一說。沒有其他的意思。”連晨見狀也連忙道歉。
兩人見許言沒有在意,也放下心來,單遠輕輕的揉了揉連晨被拍的地方,得到連晨淚汪汪的感激眼神一枚。
“就像單遠說的,集結大家的智慧做的決定才正確合理。我們一開始打算去那裡也就是碰個運氣。單遠剛剛也說了,那些我國頂級富豪提前建立的地基最起碼物資還比較豐富,對於末世中需要的東西也提前準備好,因此更有保障。至於他們收不收留我們的問題,我認為還是收留其他倖存者的。但是不會像國家建立的基地一樣,全部收留。私人基地應該只收留戰鬥力強的人吧!我覺得我們還是符合的。”
“確實。可是為什麼那些建立基地的富豪能提早知道末世的事情,而我們國家卻不知道?不然我們也不會這麼措手不及了。”單遠蹙眉疑惑道。
“說不定國家知道,就是沒有公佈罷了。”一直窩在旁邊的黃飛接話。
“應該不會,不然國家高層在發生全球性的昏迷事件的時候就該做好準備。我們現在有異能,說不定有人提前覺醒了異能,預測了末世。”單遠立刻反駁。
“確實可能發生。我只能隱隱約約預知到危險,但也不排除有人可以精確的預知未來。”李慶田想了想說。
在跟在後面的那輛房車中,王鴻開車緊跟在前方飛馳的越野車後面,旁邊副駕駛坐的是袁江,而連良在車廂裡和其他人解說。
“那麼,意思就是說,一開始郝大哥就知道四九城的存在,而他們一直是直奔那裡。”一直眯著眼閉目養神的汪凱項在連良敘述完後,說道。
“我也是這麼猜測的,但是沒有時間去問。”連良喝了一口水,說道。
“那我們還跟著去麼?還不如去國家的建立的基地。私人的基地總是讓人不安心。”力昂粗聲說道。
“傻子,你剛剛沒聽到,那個軍隊建立的HD基地不敵喪屍軍隊,所以撤退了。你說,臨時建立的連個像樣的城牆都沒有的基地有什麼好呆的!喪屍軍隊來就守不住。”汪凱項睜開眼狠狠瞪了旁邊傻憨憨的男子。
力昂聽罷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笑笑,不再說什麼。
“凱項說的不錯,目前四九城是我們最好的選擇。再說,郝大哥他們能一開始就直奔四九城,估計對那個基地也是有所瞭解了。我們跟著就行了。”連良總結道。說完,見其他人沒有其他意見,便躺在沙發上休息。
兩輛車一前一後急速駛過,在一個加油站裡補充汽油後,來到一個樹林。這時太陽已然離地平線不遠了,散發著橘紅色的光芒照耀著地面。
郝木輝閃了閃車燈,緩緩停在路邊。後面跟著的房車也減速停在路邊。
單遠從越野車裡快步跑到房車裡,“我們晚上是繼續行路還是休息?”
“休息吧!今天中午休息根本就不夠。反正我們再開三天就能到了,不急於這一時。”見連良還在睡覺,王凱輝伸伸懶腰,慢慢的說道。
“那我們還是在野外樹林裡休息吧?”單遠見其他沒有反對,下車和王鴻吩咐了一下,便回到越野車。
等到眾人佈置搭建好營地之後,太陽已經落下地平線,樹林被黑暗籠罩。三堆火焰堅強在黑暗的壓迫中散發著暖人的光芒。
眾人吃罷晚飯後,才七點左右,除了開車的司機外,其他人皆休息了一路,現在不但不困,反而精神奕奕。
“既然大家現在也都不困,那麼現在不先不排班值夜,除了司機外,大家就都在外面烤火聊天吧!車上的空間就讓這幾天開車的司機都好好躺著休息,我們十一點再開始輪流值夜,怎麼樣?”郝木輝見狀高聲提議道。
見眾人沒有異議後,便拉著許言起來準備回到越野車上。這時單遠叫住他們,“郝大哥,許大哥,你們到放車上躺著休息吧!越野車就一排座位,不夠躺的。我去越野車上休息吧!”
許言憋了一眼面上不顯,其實心急的郝木輝,婉拒道:“不用,後面的空間還挺大,夠我們倆擠著睡了。房車的空間也不太大,而你們五個人要休息。”
不待單遠再說什麼,郝木輝亟不可待的拉著許言疾步走到越野車邊,打開門,讓許言躺進去後,自己擠過去,緊緊的抱住微有草木清香的身體,滿足的長舒一口氣。
單遠若有所思看著拒絕自己後匆忙走回越野車的兩人,又瞄了瞄明顯是偷笑的連晨,好像明白了什麼。揉了揉眼睛,不再深想,漫步回到房車裡。
“我總感覺到有一年都沒抱你了。”郝木輝低低在許言耳邊說道。
許言揉了揉發癢的耳朵,瞪了明顯欲求不滿的郝木輝,伸手攬住他的腰,惡聲惡氣的說:“睡覺!”
郝木輝看著硬是裝成老虎的小貓許言,不自覺的笑了笑。調整了下姿勢,讓許言可以更舒服,不再打擾明顯困倦的許言,閉上眼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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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有點卡文,呵呵,不過我會繼續努力滴。
親愛滴~撒點花花給俺鼓鼓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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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逃命

逃命
許言躺到座位上,窩在郝木輝溫暖的懷抱裡,便被洶湧而來的疲倦壓倒、俘虜了,毫無反抗的沉入甜蜜的睡眠中。郝木輝心疼的看著疲憊不堪的許言迅速的陷入睡眠中,溫柔的摸了摸許言的黑眼圈,以及迅速瘦下來臉頰,輕輕的吻了吻額頭,調整好姿勢後也隨即閉眼休息。
似夢似醒中,許言感覺到自己在睡覺,但是感受不到沉重的身體。卻也可以清晰的聽到遠處傳來的說話聲,人走動的腳步聲,火燒乾柴的啪啪聲,風吹樹枝發出的簌簌聲,不知何處的流水聲。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像周圍的一切皆在監視掌握中。
許言沉浸在這種飄飄欲仙的感覺中不能自已。突然,一聲響雷憑空在許言腦海中炸開,原本悠悠感受著周圍環境的許言一激靈坐起來。原本抱著許言陷入深眠的的郝木輝因為許言大力的坐起來,“砰”的一聲,被推到地上。
“小言,怎麼了?”猛不丁被摔得眼冒金星的郝木輝奇怪的看著像是詐屍一樣坐起來許言,爬起來坐在旁邊摟著瑟瑟發抖的許言,關心的問道。
眼神愣愣的許言不理,呆呆的僵著。郝木輝剛想將發愣的許言晃醒,許言猛地回身緊緊的抓住郝木輝的手臂,身子顫顫發抖。
“快!快走!”許言驚懼的瞪大眼睛,眼神渙散。手指大力的抓住郝木輝的手臂,幹啞的嗓子努力擠出幾句話。
“小言,怎麼了?你不要嚇我!”郝木輝見狀急了,將許言緊緊的摟住,輕輕的拍著,溫聲安慰道:“不怕!小言不怕!有阿輝呢!有阿輝在!不怕不怕……”
良久,許言才回過神,急忙把抱著自己的郝木輝推開,打開車門,拉著愣住的郝木輝往火堆旁跑去。
“快!快收拾東西立刻上車,危險來了!”許言跑到火堆旁對和樂融融的眾人吩咐完後,接著拉著不知所以的郝木輝回到越野車,將郝木輝推到駕駛室,自己坐在副駕駛室裡,緊握著雙拳,閉上眼睛,這時候纏繞著車以及保護圈內層的藤蔓動起來了。
本來言笑晏晏,享受著許久沒有的安詳融洽的眾人見衣衫不整,神情驚慌的許言拉著郝木輝跌跌撞撞跑過來,嘶啞的說有危險後,再像一陣風似的拉著還沒站穩的郝木輝飛奔到越野車裡,都愣住了。還是連晨反應快,見狀急忙跳起來,兔子樣跑向越野車。邊跑便喊:“還不快點!言哥說又危險。”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四顧茫然,不知所措。
“快點回車。快快快……”猛然間像是被猛力擊到心臟的李慶田捂住猛然快速跳動的心口,冷汗直流,急切的喊道。說完跌跌撞撞的跑向越野車。
一直懶懶的汪凱項聽罷急忙跳起來,喊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走啊!”說罷,不待其他人說什麼,連忙運用風系異能加持,飛速的跑向房車。
還坐在火堆旁的其他人見狀,也急忙起身奔回房車。
這時,一道黑影在漆黑的天色的掩護下閃電般從天飛撲跑向房車的眾人。正在跑向房車的江澤一愣,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急忙把身邊的江燕往猛地一推,江燕措不及防,倒地滾了幾圈。江澤自己急忙往後大退了幾步後站不穩,啪的摔在地上。黑影刹不住,掠過地面,被抓住時機的江澤一個火球砸在身上。火球“砰”的狠狠的砸到黑影身上,高溫的火球立刻灼燒黑影的身體,散發出燒焦的臭味,但是黑影像是完全沒感覺似的,帶著著火的身體貼著地面飛回到天上。盤桓在眾人頭頂。奔跑的眾人被這一突發事件嚇住,愣愣的看著帶著火焰的黑影。黑影在光的照耀下露出身形,定睛一看,原來是一隻鷹,是一隻有些地方腐爛的老鷹,喪屍鷹。
“愣著幹什麼!快跑啊!”左手撐著身子起來的江澤急忙大喊,晃悠悠的站起來。江澤的喊聲叫回了眾人的心智,風曉玲跑過去扶起摔的頭冒金星的江燕,一直注意著江澤的黃飛立刻醒了過來,背起江澤,不顧他的掙扎,快步往房車跑去。其他人打起精神,一邊注視著頭上虎視眈眈的喪屍鷹,一邊快速往房車跑去。
旋風般跑到房車的汪凱項打開車門對著聽到動靜起來的單遠等人說:“快點。許大哥說有危險,立刻上路。”
原本茫然的單遠等人聽到後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淋個透心涼,霎時清醒了過來,立刻動身。連良下車去駕駛室,王鴻跟著過去坐到的副駕駛,而單遠急忙下車跑向越野車。
跑向越野車的單遠正好看到喪屍鷹的突襲,嚇得全身冒冷汗,幸好吃過一塹的江澤一直隨時保持著極高的警惕性,才能避免慘劇的發生。單遠邊警戒著邊飛奔到越野車,這時天上的喪屍鷹已經增加到三隻了。喪屍鷹不懼疼痛不怕死的時不時偷襲逃跑的眾人,被提高警惕的眾人躲過去了,而偷襲的喪屍鷹也被五花八門的異能攻擊到。可是,喪屍鷹完全沒有疼痛的感覺,身上佈滿著火焰,被石頭鐵棍砸到的傷口,被冷凍的部位,毫不在意的繼續盤桓在天上。
在越野車上的郝木輝等人見喪屍鷹的出現,驚懼不已。既然鷹已經被感染成了喪屍鷹,那麼,其他的動物呢?
一直聚精會神的指揮著眾藤蔓的許言見一隻喪屍鷹飛到一隻藤蔓枝條的射程,急忙揮舞著枝條將盤桓的喪屍鷹拉住拽到地上,幾根攥著大石頭的枝條蓄勢以待,在喪屍鷹被拽到地上的時候,迅速的舉著大石頭將喪屍鷹砸個稀巴爛。
這時,周圍傳來各種嘶鳴的叫聲,似鳥非鳥,似虎非虎,似雞非雞,豬吼聲,以及重物拖曳的聲音。原本從末世開始便死氣沉沉的深林暫態活了起來。
眾人暗道不好,果然喪屍病毒也能感染到動物。如果,全部的動物都感染成喪屍動物的話,那可怎麼活?難道人類真的走到盡頭?
許言集中精神,專心的控制著層層保護著營地的藤蔓。一旦纏縛住靠近的喪屍動物後,旁邊攥著石頭的枝條便舉著石頭將被綁縛的喪屍動物砸爛,確定決無一絲生息後,放開被纏住的喪屍動物,伸展著枝條,蓄勢以待。
許言控制著藤蔓清理出一條路後,急忙讓藤蔓林閃開一條路。郝木輝不用許言說明,在藤蔓閃開後,立刻驅車直奔出去。在旁邊等待著的連良見狀,急忙開車跟上。這時,喪屍動物越來越多,越來越大。一開始的是雞鴨之類的小型的喪屍動物,眾藤蔓還能一哄而上,將它們打砸致死,但是,中型的如豬馬之類的,大型的如虎熊之類的喪屍跟上,眾藤蔓就明顯力不從心了。
兩隻全身腐爛的有如兩人高的棕熊急速跑來,在被藤蔓枝條緊緊的纏繞後,不待旁邊攥著石頭的藤蔓攻擊它,它們便掙脫了枝條的纏繞,將枝條撕成一段一段,散落的地上。被阻撓覓食的喪屍熊憤怒的仰天長吼後,將一顆顆藤蔓連根拔起,撕成一段一段的甩在地上。
喪屍豬、喪屍牛雖然沒有喪屍熊那麼厲害,但是掙脫了藤蔓的糾纏後,扒出藤蔓的根後咬斷,隨後,將抽搐的枝條咬成一段一段的,藤蔓不再動了。等將阻隔自己的食物的藤蔓消滅的七七八八的時候,喪屍虎喪屍狼以及盤桓在天上的喪屍鳥快速的閃過剩下的稀稀拉拉的藤蔓的攻擊,直奔逃跑的兩輛車。
許言為保險起見種上的足有上百棵藤蔓堅持不到半小時,便被洶湧而來的喪屍動物大潮摧毀殆盡,而郝木輝等人還沒走到公路。身後傳來的喪屍動物發出的嘶啞的尖叫透過耳膜直傳到心裡,讓人毛骨悚然。




☆、31 危機

危機
摧毀層層阻隔的藤蔓的喪屍動物們爭先恐後的奔向逃走的那兩輛車,食物的味道勾引的它們不顧一切的往前沖。滿腦子充斥著食物食物的大型喪屍動物大踏步的奔著食物而去,一切阻礙它們的障礙物都被踐踏在腳下。躲過藤蔓絞殺的跑的不快身體不夠強壯的小型喪屍動物被後面的大型喪屍動物一掌壓成爛肉餅。
離散發著誘人香味的食物越來越近的喪屍動物不時激動的長吼幾聲,變調的嘶吼直直沖向逃跑的眾人的耳膜,原本就緊張於逃命的眾人打了幾個冷顫,寒毛直豎。
在藤蔓均被摧毀那一刻,一直冷靜自持的許言惱怒的咒駡一聲,不待他發洩,後方大批喪屍動物的嘶吼聲緊迫而來。許言打開車窗探身往後扔出一個個催生的藤蔓種子,種子落到地上瞬間長大,呼嘯的揮舞著十幾根五米之長的枝條,表明著自己的勇猛。
“砰”的一聲,一隻肚子腐爛的喪屍虎飛速的奔跑過來,撲到房車上。立刻被放車上的十幾根藤蔓枝條合在一起扭成的超粗枝條大力的抽打出去。被抽飛到地上的喪屍虎半天爬不上來,被路邊的藤蔓枝條困住打砸致死。
房車內,李香茜嚇得縮在角落裡微微顫抖,嚶嚶啜泣。江燕面無血色的坐在她旁邊細細的安慰她。汪凱項一改平常懶洋洋的作風,如貓般拿著手電筒輕盈的跳到後面車窗旁,打開手電筒緊貼著窗戶玻璃,自己也緊貼著玻璃觀察後面的情形。
後面奇形怪狀的喪屍動物緊緊跟在車後,大型動物中,威脅最大的是那兩隻棕熊,它們一左一右飛快的跑過來,除了剛剛死掉那只喪屍虎之外還有一隻全身腐爛不成樣子的喪屍虎速度不快的跟在後面,幾隻部分腐爛的喪屍狼小心的跟在後面虎視眈眈。至於那些喪屍豬喪屍牛跑的不快,如果車子不停住,威脅不大。在天上盤桓伺機而動的喪屍鳥就看不到。值得慶倖的是,最小的喪屍動物也就是鳥之類,昆蟲或者是老鼠之類的還沒有發現蹤跡,當然也不排除,但是沒發現蹤跡還是好事。
許言在小路的右方種下的一棵棵藤蔓伸開枝條橫在路上,在動物經過的時候迅速纏住它們的腳,絆倒它們後蓄勢而發的枝條立刻將它們的身體緊緊纏住,幾根攥著巨石的枝條隨之而來,狠狠的往它們身上砸。但是這些只能對笨拙的喪屍豬喪屍牛之類的管用,身體靈活的喪屍虎喪屍狼跳開藤蔓的偷襲後,退後跟在兩隻棕熊後面。而兩隻棕熊遇神殺神遇佛殺佛,如攪碎機般將遇到的藤蔓連根拔起後撕碎扔開。
不計數量的往路旁扔催生藤蔓的許言突然滿頭大汗,頓住,昏闕。沒有受到精神控制的後面的藤蔓沒有戰略的僅僅按照本能行事。沒有配合沒有分工,僅僅依靠本能將活動的東西緊緊纏住。沒有配合的藤蔓實力大減,僅僅一隻喪屍棕熊就能將它們拔除殆盡。兩隻棕熊一前一後的清除藤蔓,剩下的其他喪屍動物就直奔向逃跑的裝著美味食物的車輛。
一直觀察後方情況的汪凱項見狀心一沉,雖然不知道許言那裡出了什麼事,但是容不得他多想,後方已經岌岌可危了。
“李香茜你別再哭了!!哭什麼哭!”汪凱項不耐煩的回頭吼了一聲,對著愣住的其他人喊道:“你們趕緊找東西將手臂纏好,打開窗戶,準備攻擊。”
被吼的李香茜含著淚愣住不動,在旁邊安慰她的江燕聽罷立刻把厚衣服和護臂找出來,和風曉玲一起幫其他人纏好胳膊。力昂穿上一件厚衣服便拿著一個砍刀跑到旁邊一個視窗,搖下窗戶伸著砍刀準備著。沒有異能的黃飛和沒有輸出異能的袁江武裝好後分別佔據一個視窗。而後其他有輸出異能的如火系的衛曉,火系的江澤武裝好後急忙跑到後面和汪凱項一起準備著。風曉玲和江燕也緊張的穿好衣服,拿著棍子,兩人一個視窗守備著。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六神無主,被吼的手足無措的李香茜愣愣的看著其他人各自忙碌戒備著,良久,狠狠的咬了咬蒼白的嘴唇,也將自己包成熊般跌跌撞撞跑向汪凱項那邊,畏畏縮縮的挨著窗邊。
嘶吼聲越來越近,連跑帶拔的棕熊領著喪屍動物大軍越來越近,汪凱項咬咬牙,打開後車窗,對準就要撲上來的那只全身腐爛的喪屍虎的頭部發出一道風刃。威力不算強的風刃正中沒有絲毫閃躲的喪屍虎頭部,將它的頭削掉半個。但是,被削掉半個腦袋的喪屍虎沒有絲毫影響的落到地上後仍然準備向前撲。江澤看準時機扔了個火球正中被削掉一般的喪屍虎腦袋,極高的火焰撲到腦袋上,“咻”的一下飛速燃燒起來。剩下的半個腦袋被火焰灼燒著,喪屍虎發出破吼的哀嚎聲,爬在地上不動,而腦袋的火焰繼續吞噬著身體其他地方,發出難聞的氣味。
天上盤桓的喪屍鳥見窗戶打開,覷準時機,從天上閃電般沖向左前方的窗口,被蓄勢以待的砍刀砍成兩半,落到地上。而沖到左邊後面視窗的喪屍烏鴉被身體微顫,緊緊握著棍子的風曉玲和江燕七手八腳的亂打一氣打爛後落在地上。
終於,明明只有十幾分鐘車程的小路在被走了半個小時後,越野車終於來到公路。見到勝利曙光的連良稍微放鬆了下,突然,車子往左方晃動,像是要翻車。連良急忙用力打方向盤,極力穩定住車子。車子終於來到公路,不待連良反應是什麼跳到車上,顛沛著來到公路的房車便發出“噗”的一聲,連良就感覺到車往左邊倒,車原本直行,現在成蛇形亂串。連良急忙死死的穩住方向盤,失控的車子撞向旁邊的護欄,車子停了下來。
房車猛地一停,就聽“砰”的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傳來。連良有著不好的預感,咬咬牙,手裡聚著光球開門下車,一旁的王鴻見狀急忙跟著下來。
在一隻被風刃割的遍體鱗傷,全身佈滿著暗綠色的血液的棕熊不可避免的要撲上車子的時候,汪凱項便當機立斷將車窗關上,自己則拉著江澤等人往後退。棕熊撲上房車頂,有力的後肢將玻璃踢碎。關上窗戶的黃飛,力昂握著鋼棍砍刀在玻璃碎後,使出吃奶得勁掄著武器砍向棕熊。其他握著棍子的也挨在旁邊,一起亂棍打向掙扎著亂踹的棕熊後肢。負重的房車沖到公路上後,便瘋狂的搖晃著裝向旁邊的護欄後,停了下來。而一直盤在車頂的喪屍棕熊也被搖了下來。
被瘋狂的車子甩得七倒八歪的眾人在車子停下來,掙扎著起來,扶著暈頭轉向的腦子愣住。還是汪凱項反應快,喊道:“愣著幹什麼!趕快下車看情況,那頭喪屍熊還沒死呐!”邊說邊跌跌撞撞的拉開車門下車。
其他人聽到後,也急忙拿著武器下來沖下車。
安全的逃到公路上的郝木輝瞄見後面跟著的房車撞到護欄後,急忙停下車。這時許言已經清醒過來,但是渾身無力。郝木輝回頭觀察了觀察後方的情況,漆黑一片的後方不時發出一絲光,慘叫聲不時響起。郝木輝暗道不好,讓許言坐在駕駛室打著手電筒幫忙照明,自己則帶著心急如焚的單遠以及連晨和李慶田跑去幫忙。
被甩到地上的喪屍棕熊掙扎著爬起來的時候,便被下車的連良甩來的拳頭大光球砸到腦子。喪屍棕熊發出破碎的嘶吼聲,躺在地上抽搐著,被跟著過來的王鴻亂棍打爛了腦袋。
最後下車的風曉玲拿著幾個手電筒分給江燕、李香茜和衛曉,讓她們打開手電筒幫忙照明。
墨色的天空中,月亮慢慢露出柔和的身影。漆黑一片的天地間被柔和的月光照亮,後面傳來的喪屍動物淒厲的嘶吼聲以及奔跑的腳步聲將柔和的月光染上一絲血的淒慘顏色。
“袁江,你去查看下車的情況,換上輪胎。李香茜你去幫忙打燈。其他的人幫忙爭取時間。”連良嚴肅的看著遠處奔來的喪屍動物,沉聲吩咐道。
一直打著哆嗦的李香茜被袁江拉著去查看車,剩下的人擺好隊形。黃飛和力昂拿著砍刀站在左右前面,中間是輸出型的異能者連良、王鴻、江澤、汪凱項和衛曉一排站著,後面的是風曉玲和江燕打著燈照明並且警戒。
“出什麼事了?怎麼撞護欄上就停下來了?”跑過來的單遠等人見到他們擺好戰鬥的架勢,而後面奔來的喪屍動物越來越近了,單遠著急的問道。
“車爆胎了!袁江在修,我們得爭取時間。”滿臉沉重的連良見到氣喘吁吁跑來的單遠,銳利的眼神霎時間柔和了起來。
“小言脫力了,在車上,不能來了。來!我們也就定位置。”郝木輝站到連良和衛曉之間,緊握著的鐵棍佈滿著雷光,發出刺啦的聲音,連晨急忙跑到王鴻那邊站好。李慶田拿著棍子去最前面擺好姿勢,而單遠立刻跑到連良和王鴻之間。
顫抖的地面的遠處傳來“轟隆隆”的聲音,大批的喪屍動物直奔向這裡。而跑在最前面的則是另一隻喪屍棕熊。
血色月光的照耀下,全身佈滿著腐爛臭肉的動物紅著眼睛奔來。




☆、32 援救

援救
袁江顫抖著從車後拿出備用輪胎和工具,滿頭大汗,手哆哆嗦嗦的換輪胎。李香茜就小步的跟在後面打燈,燈光遊移不定。在幾次因為手顫對不准後,袁江狠狠的扇了自己幾巴掌,對著後面亂動的燈光大吼道:“靠!你就不能對準啊!”
默默流淚的李香茜像是受驚的兔子般猛地蹦起來,然後含著淚水兩隻手用盡全身力氣的握著手電筒,使得它不再亂晃。袁江深呼吸幾下,鎮定下來後,快速穩定的開始換松螺絲。
喪屍動物潮中遙遙領先的是喪屍棕熊,龐大的棕熊四肢還沒有腐爛,四肢著地足有一人高,強壯的四肢有力快速的奔來,落地的重量震得地一顫一顫的。
前面的李慶田、黃飛和力昂急忙退到後面,暫避鋒芒。在喪屍棕熊還有五十米的時候,汪凱項連發幾道風刃直撲喪屍棕熊半腐爛的頭部,快速的削到不閃不避的喪屍棕熊頭上身上。一道風刃削掉了一塊頭上的腐肉,而其他幾道風刃深深的紮進喪屍棕熊的身上肉裡,削出幾道深可見骨的口子。喪屍棕熊像是無知無覺般繼續奔過來。
隨即,衛曉江澤同時發出幾個火球扔向步伐不變的喪屍棕熊。衛曉的一顆火球正好落在喪屍棕熊的背部的大傷口上,火球落到上面便灼燒著露出的皮肉。而江澤的兩個火球精准的砸到被削道一部分的腐爛的頭部。高溫灼熱的兩個火球碰到頭部之後立刻火焰高漲起來,融合成一個打球將喪屍棕熊的頭部包裹起來。
原本步伐不變的喪屍棕熊在頭部被火球包裹後,立刻發出哀嚎聲,倒在地上掙扎著。聚集多時的連良見狀將拳頭大小的光球扔到掙扎著的喪屍棕熊的上方,控制著光球緩慢準確的融進喪屍棕熊的腦子。原本劇烈掙扎著要滅火的喪屍棕熊立刻癱在地上不動了,全身時不時的抽搐。力昂和黃飛兩人舉著幾個大石塊試探性的砸向癱在地上的喪屍棕熊,見沒有反應後掄著棍子將喪屍棕熊屍首分離。
“嗷!嗷!”正在觀察前方飛奔而來的喪屍動物大軍的眾人被近在耳邊的嚎叫聲驚到。轉頭一看,一隻除了四肢其他地方皆腐爛的喪屍狼趁著眾人被前方和喪屍熊吸引注意力的時候趁機偷襲時,被警惕的李慶田一棒子抽飛,而江澤也趁機砸了個火球在喪屍狼的頭上。見到危險竟然離自己如此之近的眾人立刻嚇到一身冷汗,更是打起精神,注意著周圍的狀況。
就在喪屍動物潮離擺好架勢的的眾人僅僅只有一百米的時候,一棵棵藤蔓突然出現,攔住洶湧而來的喪屍動物大潮。
郝木輝立刻回頭一看,許言驅車回到這裡,而他扔出這催生的十幾顆藤蔓種子後,面無血色的癱軟在座位上,不知是昏迷與否。
即使郝木輝心急如焚,也不能沖回去查看許言的狀況。只得將所有的怒氣與不安都化為力量,發洩到零散躲過藤蔓攻擊的喪屍動物身上。因為有了那一道藤蔓的攔截,絕大部分的喪屍動物都在和藤蔓糾結,而躲過或者衝破藤蔓攻擊的喪屍動物也是零星幾個,最主要的是,喪屍動物分批而來,壓在眾人身上的擔子驟然減輕。
大中型的喪屍動物由異能攻擊,而小型的喪屍動物則由力昂三人動手擊殺。眾人的配合越來越默契,使用最少的力氣來擊殺喪屍動物。
而後面的喪屍動物大潮終於突破藤蔓的防守,沖向越來越疲累的眾人。
“車修好了!大家快上車!”這時天籟之音終於響起,袁江修好車後,坐在駕駛位將車開過來。郝木輝見狀立刻首先後退回到旁邊的越野車駕駛室。許言這時候已經醒了,只是完全脫力。郝木輝抱起許言放到副駕駛座位上後,調好車。
其他人見車已經調好後,分批回到車裡。當最後一位李慶田回到車裡後,喪屍動物大軍的先頭部隊已經離車子不到十米的距離。李慶田上車沒坐穩,郝木輝就一加油門往前沖。
輪胎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一頓後,飛奔向前。
但是已經晚了,先頭部隊的幾隻喪屍狼已經沖過來,扒在車頂了。車一頓,就熄火停下了。一半腐爛的喪屍巨蟒緩緩的繞著車子緊緊纏住。而後面緊跟著的喪屍兔子們也一個彈跳,從房車後面玻璃碎掉的視窗跳到車裡,引起一陣騷亂。
兩輛車的那一刻停頓,就被追上來的喪屍動物團團圍住。
就在眾人絕望之時,就聽到後面傳來“突突突”的一陣衝鋒槍的掃射聲。幾個光球扔到被圍的最為密實的越野車上。被光球刺激到的眾喪屍動物紛紛放開攀附的東西,滾到地下。越野車的負擔暫態一輕,而郝木輝趁機加油門往前沖。而有連良在房車也順利的逃脫了喪屍動物的圍困。
後面的見兩輛車已經順利脫困,便無所顧忌的扔了一個手榴彈在被光系異能刺激的暫時不能動的眾多喪屍動物身上。
“砰”的一聲,氣勢兇猛的喪屍動物大軍便被這一顆手榴彈直接炸死一半,剩下的喪屍動物被光系、火系、土系、風系、冰系的異能的輪番轟炸,便去掉十之,只有零星幾隻靈活的喪屍兔子和盤桓在天空的喪屍鳥倖存下來。
零星不成軍的喪屍動物的威脅不大,沒有理智,僅僅只有本能的喪屍動物沒有被近乎全軍覆沒的慘況嚇得,起身後撲向開槍的車隊,被人隨手解決掉了。
一輛輛車從真正的毫無聲息的喪屍動物身上快速的駛過去,原本還能保持完整的喪屍動物被一列列車碾的支離破碎,暗綠色的液體被撒的各處都是。
黃色的月光灑在上面,令人作嘔。
脫離險境的兩輛車不敢有絲毫緩慢,踩上最大的油門,飛馳電掣的往前沖。
“天呐!我剛才都覺得我肯定要死了!我死都不願意變成那樣的怪物。”遠遠離開那塊慘烈的戰地之後,良久,流著冷汗的連晨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慶倖的拍拍胸口,幹著嗓子說。
話音落下,像是一個信號,沒從剛才的兇險中脫神的其他人才放鬆下來,僵直的身體軟軟的癱在座位上,不言語。
“對了!言哥怎麼樣了?”連晨想到自己上車後就不見許言動彈,面無血色,冷汗佈滿著蒼白的面龐,擔心的問道。
“小言只是脫力了。沒有打問題。”許久,郝木輝才沙著嗓子回答。
“哦!”連晨聽到許言沒大問題後,強撐的精神立刻萎靡下來,也靠著座位休息恢復體力。
緊緊跟著越野車的房車裡是寂靜一片。經過一場生死搏鬥的眾人癱在地上座位上不動彈。
解決了郝木輝等人的危機的車隊不急不緩的遠遠跟著。
幾輛車疾馳了半晚,即使橘紅的朝陽出來驅逐了黑暗,郝木輝也不敢停留休息,仍然風馳電掣的往前沖。
直到豔陽高高掛在天上,路旁全部都是平原草地,郝木輝才敢緩緩停下車休息,跟在後面的房車也並排停下。
停下車後,眾人也不敢下車。郝木輝停下車後第一時間將一直在昏迷的許言抱過來。叫連晨把後面的旅行袋遞過來後,拿出一個毛巾倒上水後將冷汗幹掉有些粘膩的臉龐擦乾淨。再拿出一瓶裝了空間水潭的水的礦泉水,小心的掰開許言緊閉的無一絲血色乾燥的嘴唇。掰開後,許言的牙齒緊緊的咬著,怎麼也灌不進去水。郝木輝只好先含著一口水,俯□,貼著許言的嘴唇,伸出舌頭溫柔的探了探,許言原本緊閉的牙齒鬆開了,郝木輝趁機用舌頭探開後,水順著過去。水流到口腔堆起後,許言本能的將口中的水吞咽進去。郝木輝將半瓶水渡過去後,許言的臉色立刻好了不少。蒼白的肌膚浮起一絲絲血色。
“郝大哥,許大哥還好吧!”從房車下來的連良見到昏迷著的許言,關切的問道。
“他只是脫力罷了。好好睡一覺就好。”郝木輝仍然低著頭關切的看著呼吸平穩的許言。
“那就好!我來是問問郝大哥,現在是早上九點十五分,而且這裡都是草地平原,可以一覽無餘。所以,我們是不是可以在這裡做飯?畢竟許大哥醒來也會餓的。”即使郝木輝頭也不抬的說話,連良也不以為意,繼續問道。
郝木輝抬起頭看看了左右兩邊,確實如連良所說,點頭說:“好!我們就休息下。連良你來分工吧!”說完,繼續專注的看著完好的躺在自己懷裡的許言。
連良見狀也不在說什麼,和單遠將眾人集合起來分配任務。因為周圍都是草原,沒有樹枝可撿,只好動用一直好好保存的蜂窩爐子。將蜂窩爐子放到車子旁邊。
江澤將蜂窩爐子點燃後,江燕將淘好的米放在上面蒸米飯,吩咐江澤在旁邊看著鍋,便和風曉玲回到房車裡切菜。
衛曉和李慶田在警戒,袁江和連良在檢查車子,剩下的劫後餘生的眾人癱在草地上,享受著熱烈的陽光照耀在身上的活著的感覺。的陽光驅逐著眾人對昨晚冰冷的陰影。




☆、33 同行

同行
被熱烈的陽光驅散了冰冷的眾人悠閒的休息著,忙碌著,享受著生還的美好。這時,很眼熟的車隊從後面開過來。衛曉和李慶田見狀急忙叫眾人起來,而剛剛懶懶的躺著的眾人立刻來個鯉魚打挺,戒備著。
遠處而來的車隊見到前面的停著的兩輛車沒有如昨天一般開過去,而是緩緩停下來。七八輛車停下後,三個人從最前面那輛撞得坑坑窪窪的越野車下來,為首的正是昨天遇見的蕭棣君。
“呵呵!又見面了!我們真有緣!”蕭棣君龍行虎步而來,見其他人戒備的看著自己,蕭棣君爽朗的一笑。
“確實有緣。不僅有緣,還有恩呐!”見郝木輝沒有出來,連良和單遠急忙迎過去,拱了拱手,滿臉感激的說:“謝謝蕭大哥和其他大哥在昨晚的救命之恩!如果沒有大哥們的援救,我們肯定……”
“哈哈!大家都是末世的倖存者,見到任何人陷入危險之處理應略盡綿薄之力。”蕭棣君打斷單遠後面的話,“我是一個迷信的人,那些不好的話還是少說為好。”
“呵呵!確實。蕭大哥也是走了一路了吧!不如一起在這裡休整一下。”單遠熱情的邀請道。
“好好!這個地方很好。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哈哈!對了,怎麼不見郝先生?莫不是……?我這裡的藥還是齊全的,有需要直接說,不要客氣!”蕭棣君擺手示意後面的保鏢樣子的漢子回去下達就地休息的命令後,疑惑的問道。
“郝大哥沒事,許大哥昨晚脫力,所以他們在車裡休息。”單遠笑笑說道。
“人沒事就好!昨晚真是兇險!哈哈!我就不耽誤你們休息了。等許先生安好之後,我再來探望。”說完擺擺手,轉身回到自己隊伍的營地,躺在鋪在草地上的毯子上曬太陽。隊伍的其他人各司其職,有條不紊的各自忙碌著。
單遠和連良見到另一個隊伍井井有序的各司其事,驚歎不已。
其他人見沒有危險,曬太陽的曬太陽,做飯的做飯,連良和袁江仍舊忙碌著檢查清理著兩輛車。
江燕拿出小冰箱裡已經乾枯的青菜,和著豬肉用熱油爆炒,起鍋後,江燕又炒了幾個雞蛋加餐。風曉玲將江燕做好的菜分裝到每個人的飯盒裡後,拿著兩個飯盒送去越野車。
“郝大哥,咦?許大哥你醒了!太好了!正好,飯做好了,你吃點墊墊肚子吧!”風曉玲驚喜的看到已經蘇醒的許言,把兩個飯盒遞過去,關切的說道。說完,見郝木輝的臉色不太好,不敢再多言,立刻回去吃飯。
“小言,你嚇死我了!我真恨不得替你受這苦!”郝木輝見耀眼的電燈泡走了之後,立刻換上可憐兮兮的表情。
許言抬手撫了撫面色同樣蒼白的臉龐,溫柔的看著郝木輝,隨後指了指自己的喉嚨。郝木輝立刻拿過來一瓶水,打開後小心的喂許言喝水。許言喝完整整一瓶後,才擺擺手阻止準備再去拿水的郝木輝,“不用再拿了,我現在不渴了。”
“餓了吧!我來喂你吃飯。”郝木輝停下拿水的動作,幫許言揉了揉太陽穴,溫聲問道。
許言掙扎著坐起來後,倚著座位說:“不用,我們出去吃吧!”
“小言,我們二人世界不好麼?”郝木輝可憐兮兮的看著許言,好像他是負心漢般。
“呵呵!別鬧了!我想曬曬太陽!”
“好!”郝木輝聞言立刻收起可憐的表情,立刻下車繞來另一邊的車門,幫許言打開車門後,扶著他來到草地上坐下,然後回車裡拿著飯盒和一個毯子回來。幫許言披好毯子後遞給他打開的飯盒。自己則拿著飯盒坐在對面一邊看著許言,一邊迅速的解決掉盒飯。
正在吃飯的其他人見到許言蘇醒過來也欣喜萬分,但是礙于許言剛蘇醒不久,就沒有去打擾仔細吃飯的許言。
許言仔細的吃完飯後,郝木輝拿著飯盒送到負責清洗的衛曉。而後回到越野車拿來一個毯子回到許言身邊。將毯子攤開鋪上之後,自己做坐在上面,擺著手示意許言過來。許言枕著郝木輝的大腿躺在毯子上舒服的曬著太陽休息,郝木輝細心的將許言裹好後,也躺下閉眼休息。
其他人見狀也不便打擾,三三兩兩坐在草地上休息。旁邊營地的蕭棣君見狀,也不去打擾他們。
溫暖的風輕輕拂過,吹起微翹的髮絲,帶走一絲熱氣。除了呼吸聲,這篇草地萬籟無聲,平靜至極。
下午一點後,負責警戒的汪凱項和風曉玲喊起昏昏欲睡的眾人,驚醒了淺眠的郝木輝和許言。
許言吃完飯睡了一覺後,精神好了不少,站起來,伸展了□體。郝木輝欣喜的看到恢復精神的許言,看了看手錶,拿著毯子便回到越野車。
時刻關注著這裡情況的一個壯漢俯身在躺著曬太陽的蕭棣君耳邊低語,說完,蕭棣君便立刻起來。見前面的營地已經開始收拾上車,而單遠則走向這邊。蕭棣君帶著那兩個保鏢迎上去。
“蕭先生,我們這就準備走了,我這是來辭行的。”單遠斯文的笑著說,即使他目前灰頭土臉,也掩蓋不了他的斯文乾淨的氣質。
“我看到許先生已經醒了,這準備去探望一下他。”蕭棣君笑了笑,邊說邊往前走。
“許先生,你醒了,真是萬幸啊!”走到越野車,蕭棣君笑著拱拱手。
“托您的福了!如果不是您的仗義相救,我們可就全軍覆沒了!”許言扯了扯嘴角,低聲說道。
“是啊是啊!真是太感謝蕭先生的援手!”郝木輝也跟著爽朗的笑笑,說道。
“哪裡哪裡!我們也是緣分。好了,看到許先生已經蘇醒過來我就安心了。我就不耽誤大家的時間了,趕緊上路吧!我們也該上路了!”蕭棣君笑了笑,拱了拱手,便轉頭回去了。
郝木輝目送蕭棣君回去後,拉著許言坐到後面。已經休息過來精力充沛的連晨則被安排到駕駛座來開車。
“言哥,那個蕭棣君怎麼不說和我們一起走了?難道看到我們昨天的狼狽樣子,就不屑我們了?”開了車還不老實的連晨疑惑的問道。
“別人說和你同行,你懷疑人家的險惡用心。現在救了你之後,你又懷疑人家看不起你的實力!”郝木輝嗤笑道。
“我只是說說罷了!!!”連晨可憐兮兮的說。
“不要欺負連晨了。蕭棣君沒有再邀請我們同行是因為他怕再次邀請我們是攜恩要脅,當然這也不到要脅的地步。”許言靠在郝木輝的肩膀上,拽了拽他的耳朵,解釋道。“反正我們的目的地是一樣的,而且看樣子他沒想著要對我們不利。”說完閉上眼睛接著睡覺。
一隊大概九、十輛車首尾相繼的排成一列呼嘯著往北方行駛。
晚上不敢再停留紮營的郝木輝等人每隔六小時便換人輪流開車。這時眾人已經來到L省,L省大部分都是平地草原,路很平整,開車很容易行駛,危險性也遠遠少於深林城市。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眾人來到一個小鎮。郝木輝和蕭棣君商量過後,決定去小鎮的各個加油站和超市小賣鋪收集物質。而蕭棣君那個隊伍默契的配合、強大的武力、各司其職、井然有序,都讓單遠等人大開眼界、自歎弗如。
這個遠離沿海地區的小鎮人口不多,在蕭棣君隊伍強大武力的支持下,眾人順利的補充了汽油以及食品等必要的物質。同時,無驚無險的擊斃了三隻猶如“灰巨人”般的L3喪屍。蕭棣君在征得郝木輝的同意下,自己取走兩顆喪屍腦子裡的晶體,留給郝木輝一顆。
就這樣,在兩隻隊伍越來越默契的配合中,兩支隊伍經過兩天的長途跋涉,終於來到了眾人的目的地。




☆、34 初臨四九城

初臨四九城
兩隻隊伍夜以繼日的奔波,經過兩天兩夜的有驚無險的長途跋涉,終於,在第三天早上,到達一個草原。
一眼望去,廣闊的草原上遠遠佇立著一道高聳巍峨的圍牆。單遠等一直憂心忡忡的大學生們見到這道高大雄偉,可以圍住一個小鎮大小的城牆,激動不已。
“好威武雄壯!一看這道城牆就很有安全感!”連晨伸著頭看著城牆,激動的大聲說。
“不愧是世界級的富豪共同建立的。就算是大批的喪屍來攻城,這道城牆也能抵擋一陣子!”單遠呆呆的看著遠處黑灰色的城牆喃喃自語。
“我們快點過去!快點!”連晨急吼吼道。
郝木輝立刻狠踩油門加速,沒有坐穩的連晨“砰”的撞到車頂,“啪”的摔到李慶田身上。連晨眼淚汪汪,敢怒不敢言的瞪著前面郝木輝座位的靠背,悶悶的撇著嘴。其他人見連晨那可憐兮兮的囧狀,偷偷直樂。
郝木輝開著越野車在前面領路,後面跟著房車以及蕭棣君的車隊。十輛車首尾相繼,緩緩的蜿蜒著向著城牆駛去。
離得越近,眾人越能感受到巍峨城牆帶來的壓迫感。
“咦?牆根那一堆的花花綠綠的是什麼東西?”好了傷疤忘了疼的連晨拋開掉剛才受得“委屈”,被突然發現的那些與巍峨雄偉的城牆一點也不和諧的東西吸引了過去。
“不知道,我原本還以為是花!”單遠扶著眼鏡眯著眼觀察了良久也沒得出結論。
郝木輝調整方向,朝著那一片的花花綠綠駛過去。離得越來越近,那些遠遠看去像是花草的東西的真正姿態展現在眾人眼前。原來那些是搭建的各式各樣,材料奇怪的帳篷。每幾個帳篷緊緊的挨在一起,離周圍其他的帳篷有些距離,而且還有欄杆圍著。那一片帳篷區中間隔著很寬的像是大路的空地。郝木輝開車上了那條被壓成路的空地,眾人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麼一條寬廣大道將帳篷區分割成兩個部分。
大路的盡頭是與城牆差不多同色的大門,黑色很有厚重感的大門看著是鐵質的,大概有十米寬,九米高的樣子。帳篷區分佈在城門的兩側,越往外越稀疏,離得城牆城門越近就越緊湊。
帳篷由各種雜七雜八的東西搭建的,在週邊的帳篷基本都是用床單搭建的,離得城門越近,帳篷的等級越高。在中間的,外面就有著防水布之類的東西蓋著,而裡面的帳篷就是專業的野外帳篷,最靠近城門的是幾個空間很大的豪華帳篷。
郝木輝在離帳篷區不遠便緩緩的開著車往城門駛去,而在大路邊上,坐著滿滿的人。原本或麻木或悲傷或慷慨激昂或期待的男女老少齊齊的圍著大路,離大路的距離不多不少,正好或站到或坐在大路的邊邊上。閒聊或者發呆的群眾看到遠處緩緩駛過一隊汽車型號不一,坑坑窪窪的像是經歷過不少慘烈戰鬥的車隊駛過來,立刻興奮起來。有的人快速跑到帳篷區裡面,有的站起來急切的擠向城門。平靜的帳篷區立刻騷動起來。
“那些是什麼人?”連晨惴惴不安的問道。
“大概是被拒之門外的倖存者吧!”單遠面色沉重,低聲回答。
“真的?!那我們……”連晨見自己可怕的猜想被證實,驚懼的顫聲問。
“不知道。”單遠勉強擠出三個字就不再開口。車廂裡除了許言郝木輝的其他人都緊張的僵著身子。
迅速跑回帳篷區的那些人現在都拉著一個或者幾個人急切的跑回來了。而努力的靠近城門占地方的一些人見狀急忙喊著到了路邊張望的那些人。而張望的那些人也緊緊的拉著後面人的胳膊往前面擠過去,即使得到周圍人的怒駡也渾不在意。
連晨被大路邊上那些人的猶如見到肉的狼的眼神嚇到,急忙搖上窗戶,生怕他們撲上來。後來見到那些人再餓狠狠的盯著自己,再你退我我拽你的爭著往前擠,他們也不會突破路邊的那條白線,連晨放心了。好奇心驅使著他繼續貼著玻璃觀察外面的情況。
郝木輝在裡城門三四米的距離便停下,後面的其他車也相繼跟著停下。後面每個車裡下來兩個人上前看情況。
路旁聚過來的群眾人下來了,急忙大喊。
“高人高人!我女兒漂亮的不得了。很耐操!帶我女兒走!保管你滿意!”一個絡腮鬍子的中年漢子推著一個灰頭土臉的女人對著走過的人高聲推銷。
“大哥!我很漂亮,抱你滿意!帶我走吧!給我口吃的就行。”一個胸前波濤洶湧的女人擺著各種誘人姿勢嗲嗲的喊道。
“大哥,帶我走,你做什麼都可以。”一個身材纖細的少年大聲的喊著。
……
城門的兩邊都被女人和少年佔領,他們熱切的看著經歷過幾天驚險戰鬥後或多或少都有著煞氣的郝木輝等人,極力的推銷者自己。
出來看情況的其他人都站在高大的城門前面,滿頭霧水的看著那些急切推銷自己的人。然後疑惑的看著關閉的結結實實的大門,不知所措。這時候,原本以為只是一個大門的底端打開,十個荷槍實彈的衛兵樣子的男人端著槍,謹慎的出來,然後,那個各有兩米寬的門立刻合上。而見到士兵出來的那些自我推銷的人都閉口,不敢再言語。
為首的男子放下槍,上前一步,對著愣住的郝木輝等人大聲說:“各位倖存者,這裡是四九城人類基地。請問,你們是要加入嗎?”
“是的!”郝木輝看了看旁邊的蕭棣君,兩人交換了眼神後,郝木輝上前一步代表著回答。
“四九城的規矩是,只有異能者才能進入內城,每個異能者都有帶一個人進城的名額,而高級異能者有三個名額。而對於非異能者,只要他有能獨自解決L3喪屍的能力,那麼他也可以進城,但是沒有帶人進入的名額。對於帶進城的那個人,你要付全部責任。沒有進城資格的倖存者們可以任意在城外搭建帳篷居住。當然,搭建帳篷的地方不能擋道。對於待遇方面,在外城我們完全不保證安全。對於內城,有償提供居住,你的居住我們保證安全,但是基地不提供糧食。具體細則會在辦理出城手續時具體說明。那麼,還要加入麼?”全副武裝的男子一板一眼的介紹。
“是的。我們加入!”郝木輝鄭重的回答。
“那麼請說出你們隊伍異能者的數量和非異能者的數量。”
路旁攘攘的眾人屏住呼吸,努力的側耳傾聽。
“我們隊伍有十三位異能者,三位非異能者。”郝木輝轉身看了看蕭棣君,回頭說完後,後退一步,與此同時,蕭棣君向前大踏一步,“我們隊伍有十四位異能者,十二位非異能者。”
原本只是抱著微小希望的那些人聽到竟然還空出十二個名額出來,眼睛立刻綠了。熱切的眼神直直的望著可能是異能者的男人。
“很好。那麼我代表四九城歡迎眾強者的加入。”男人面無表情的說著歡迎,然後頓了頓,“你們分別空出十個和兩個名額,那麼,你們需要帶人進城麼?”
兩邊的群眾聽到,立刻爭先恐後的推銷著自己。有的一聲疊過一聲的大喊著推銷自己的耐用;有的淚眼濛濛柔弱的只是看著,嘴唇微張,無聲的誘惑著;有的努力擺出各種誘惑的姿勢的勾引著;有的痛哭流涕的表明著自己的悲慘。手段各式各樣,極力的推銷者自己,期望他們能帶自己進入那夢般的天堂。
蕭棣君那一隊人面無表情的直視前方,絲毫不理。而單遠等人見狀愣住,反應過來之後,看到那些人這樣將自己的自尊踐踏在地上來乞求著,有的比如衛曉、汪凱項,恨其不爭。有的比如李香茜、江燕,憐其不幸。有的比如連良、李慶田,面無表情,仔細觀察周圍的的情況。
“那個……我們還剩下那麼多名額,他們那麼可憐,我們帶他們進去吧!”李香茜眼含著淚水,怯怯的對著單遠小聲說。
“帶他們進去就得養他們,你連自己都養不活,還想養他們?該不是想讓我們養吧!”衛曉聽到,立刻冷哼一聲,小聲嘲諷道。
“你這人怎麼那麼沒良心!他們那麼可憐,我們力所能及,怎麼能不幫一下!”眼眶含淚的李香茜流著淚,哽咽的譴責說。
“我們能幫十個,還幫那些所有的人啊!現在是末世,連自己都依靠不了,還想好好活著?”衛曉翻了個白眼,恨恨的說。
“能幫一個是一個啊!都是一條生命啊!”李香茜嗚咽著,期待的看著單遠。
“哼!你先能養活你自己再說其他的事吧!連自己都養不活,還收留其他人讓我們養!你想的真好。感情不是你養啊!”
“我怎麼養不活?!我也是有異能的!”李香茜看著單遠不表態,擦掉越來越多的淚水,“反正我有一個名額。我能救一個是一個!你們都和那個四九城的人一樣沒良心!”
“你一定要帶?”單遠鄭重的看著她,問道。
“對!而且又不是我一個人,曉玲和力昂也肯定想救一個!”李香茜忍住又要留下的淚水,期待的看著目露同情心軟的風曉玲和力昂。
兩人見狀,相視一眼,抬頭望天,逃避著淚眼朦朧的李香茜的視線。
“反正就我自己,我也要帶一個。”李香茜見他們竟然臨陣脫逃,憤憤的說。
“那麼,不管你帶誰,他都由你負責。你能承擔麼?”單遠嚴肅的看著堅定的李香茜。
“好!他的一切都由我負責。”
“哦?那你選哪個?”衛曉嘲諷的看著表完態後,猶豫的李香茜。
“不需要你管!”李香茜上前一步,猶豫半晌,指著一個哭的淒慘,灰頭土臉,餓的面黃肌瘦的女孩,對著領頭的人大聲說:“我要帶著她走!”
“很好,一會簽個合同,那麼她的一切都由你負責,而錯誤都由你承擔。你過來!”領頭男子對愣住的女孩擺了擺手,完全想不到天大的好運降到自己身上的女孩愣了愣,急忙連滾帶爬的跑過去,不停的對著自己的貴人磕頭作揖。原本聽到錯誤也由自己承擔後,有些退卻的李香茜看了看嘲諷的看著自己的衛曉以及感激的磕頭的女孩,堅定的點了點頭,對著自己打氣。
“那麼,還有其他人帶人進城麼?”等了幾分鐘,見其他人沒有那個意願,便提聲說:“那麼,每輛車留一個司機,其他人下車跟著我走路進去。”說完,轉身回去敲敲門,小門應聲打開。並排戒備的荷槍實彈的九個衛兵退開,分別站在大路兩旁,讓開位置。領頭男子提步進去,郝木輝等人則兩人一排的排好隊伍,有序的跟進去。而等眾人進去後,後面的十輛車也緩緩的開進傳說中與地獄相隔一線的天堂。




☆、35 進入四九城(一)

進入四九城(一)
穿過厚厚的大概有十米左右的城牆隧道,在左右兩排荷槍實彈的軍人的若有似無的威懾下,眾人不禁屏住呼吸,輕手輕腳跟在領頭的男子後面,小心翼翼的穿過長長差不多有十米的高大厚重的拱門,來到內城—與地獄相隔一牆的傳聞中的天堂。
從昏暗的環境中突然來到烈陽下,眾人眼睛受到強烈陽光的刺激,立刻反射閉上眼。良久,才小心的睜開眼睛,印入眼中的卻是一派田園景象。
正對著大門的是一條四輛車可以並行的磚壘的平整的道路。筆直的道路遠遠望去,連接著遠處的一道高聳的圍牆。道路的兩旁種植著各種的樹木,仔細辨認,大部分卻是果樹。那一排樹後面,隱約可見用小排水溝圍起來的一塊塊的土地上種植著植物。抬頭遠遠望去,一棟棟大約有四五層的居住樓佇立在遠處,隱藏在茂盛的樹木之間。隱約的露出鮮豔的顏色。唯一與鄉村風景不和諧的就是五步一樓十步一哨的警戒的全副武裝的軍人。
“跟我來。”領頭男子見這些人適應了外面的陽光,頓了頓,立刻抬步轉身走向右邊的泊油路。還在呆愣的看著與自己想像不符的內城風景的眾人回過神,立刻疾步跟上。在道路的右邊,和城牆挨著的那一片區域在這一片田園風景中突兀的存在著。由柏油鋪就的,大概有八十米長,四十多米寬的廣場後方,有著一棟明顯有著北方粗狂風格的兩層高建築。廣場的北邊圍著三米高的鋼制護欄,護欄一直延伸往後。在棟建築和圍欄之間的足有十米的空地上,橫著一個檔杆。
領頭男子領著眾人直奔那個建築,在到達門前後,男子站在臺階上,等郝木輝等人集齊。等人和車子都集齊停好後,揚聲說:“現在,司機下車,跟我進去辦手續。”說完,推著玻璃門率先進去。等司機下車後,郝木輝和蕭棣君分別帶著各自的隊員推門進入。
足有六七百平米的大廳是典型的服務大廳裝扮。一排長長的服務台明顯的分割成幾個區域,最中間也是最大的開放性區域是綜合服務區,兩旁分別是開放的交任務區以及封閉的兌換區。靠在最左邊的是開放的接任務區,而靠在最右邊的一個封閉的房間,上面沒有任何標示。後面的牆壁上鑲嵌著巨大的電子螢幕,上面沒有顯示任何東西。而那個領頭男子在戶籍區站著等待著。
郝木輝拉著許言帶著其他人快步走去。到達綜合服務區,領頭男子繼續一本一眼的介紹,“你們需要辦理各自的身份識別卡片。裡面記錄著你的姓名、年齡、性別、異能等個人資訊以及最重要的積分。在四九城,一切交易、消費和工資都離不開積分。積分是當做貨幣在使用。好了,你們四人一組的上來輸入自己的個人資訊。”說完退在一旁。蕭棣君紳士的笑了笑,“你們先辦理吧!我們的人多,時間用的久。”郝木輝聽罷,拉著許言、連晨和單遠首先上前辦理身份卡。幫他們辦理身份卡的是四個年輕瘦小的女孩。女孩們好似從業了幾年似的,飛速熟練的幫他們辦好身份卡。一共四十二個人,竟然半個小時就幫他們辦好了。工作完畢後的那些女孩看了看時間,發現只用了半個小時候,齊齊的松下緊繃的肌肉,相視一笑。
“現在,你們有兩個選擇,是加入四九城的守衛軍,還是當雇傭軍。”領頭男子在眾人辦理好之後,微不可查的對期待的看著他的四個女孩贊許的點點頭,繼續面無表情的解說。
“可以說的詳細一些嗎?”蕭棣君提聲問道。
“加入守衛軍,那就由基地安排住宿、食物、訓練以及任務。選擇成為雇傭軍,自己負責自己的一切。”男子一板一眼的簡略介紹。
“可以容我們仔細思考幾天麼?畢竟這個選擇決定著我們的後半生。”許言揚聲說。
“可以,你們有一個星期的時間考慮。決定後來這裡辦理。那麼,對於你們的居住,我們提供分別提供三室一廳以及四室一廳的房子。三室一廳每月200個積分,四室一廳每月300個積分。你們選擇哪種?”
“可是,我們沒有積分。”郝木輝看了看許言,提聲說。
“沒關係,對於剛加入基地的倖存者可以賒欠房子積分。不收利息,但是必須在一個月後還上,不然,在你的資訊裡記下差評。”
“那好,我們要兩間四室一廳的房子,請幫我們安排在一起。”郝木輝想了想,回答。
“我們需要兩套四室一廳和一套三室一廳。也請幫我們安排在一起。”蕭棣君隨即表示。
“你們每隊一個代表去辦理。”領頭男子指了指正襟危坐的那四個女孩,郝木輝和蕭棣君兩人隨即上前詢問辦理。經過一番仔細詢問後,郝木輝轉身叫許言等五個人過來,而蕭棣君也叫了七個隊員過來。每人刷了一□份卡後,住宿的事情解決了。
“右邊是積分兌換區,你們可以拿著物品去兌換積分。”
郝木輝等人商量了一番後,許言、單遠和力昂三人去外邊車子裡拿一些東西來換,而蕭棣君想了想後,也帶著幾個人去車裡拿東西。
“不是異能者以及被喪屍咬過的異能者都去最右邊的那個房間去檢查身體,隔離二十四小時。異能者也需要去檢查身體。”男子面無表情的拋下一個炸彈。原本以為不會檢查身體的郝木輝等人聽到立刻驚慌失措,圍在一起議論紛紛。而蕭棣君的隊員依然肅靜的站著,面無表情。
“請問怎麼檢查身體?”眾人商討一番後,連良提聲問道。
“你們去醫院怎麼檢查身體,這裡就怎麼檢查。不用擔心我們會對你們不利,這裡是四九城人類基地,不是研究所。”男子繼續面無表情,簡略的回答。但是,如此簡略的回答完全不能安撫住眾人的驚惶,但是沒有辦法。郝木輝帶頭緩步走入最右邊的白色房間,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也只得跟著郝木輝進去。而蕭棣君的隊員依然不動如山的與男子對視。
仔細考慮了一番,拿著暫時不需要,或者是多出來的東西以及一些多出來的容易壞的食物的許言、單遠以及力昂回到大廳,驚訝的發現郝木輝等人竟然不在大廳。許言疑惑的看著與蕭棣君隊員對視的男子。男子察覺到,轉頭說:“他們去左邊的房間去檢查身體了,你們兌換完積分以後也要去。”
許言和單遠對視一眼,只得先去兌換積分。衣物兌換的積分最少,五件外套僅僅兌換了8個積分,而糧食兌換的積分最多,那一袋麵粉就兌換了150個積分,一桶有50L的汽油也兌換了500個積分。剩下的雜七雜八的東西也兌換了不多的積分。總共兌換的1680個積分也分別存在許言三人的卡上。
緊跟著許言三人進來的蕭棣君等人聽到男子的解釋,以及自己的隊員們全都在默默的和男子對抗著,急忙放下手裡的東西,上前吩咐他們先行去房間裡檢查身體。然後笑笑,“對不住,對不住。”男子收回越來越淩厲的眼神,遊移到遠處。蕭棣君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帶著跟過來的拿著東西的5個隊員也去兌換區。
檢查過身體的許言等異能者出來走到一直站在角落等待他們的男子旁邊,而那些非異能者則直接被帶去隔離二十四個小時。
“四九城內不允許任何私人車輛行駛,所以你們的車子必須寄放在後面的停車場。出城的話來提車,而平常的時候有免費的公車可以搭乘。你們跟我來辦理停車手續。”說完側身快步走出去,許言以及蕭棣君等人急忙跟上。
走到外面,郝木輝和連良開車緩緩跟在後面,而蕭棣君等人開著八輛車跟在最後面。男子在服務廳的左邊的那個警衛室樣子的小屋子裡停下,刷了下卡後一截檔杆緩緩升起,男子擺手示意郝木輝開車過來。郝木輝開車過去,遞過去身份卡。警務室裡記錄下車牌號,拍下照片後,刷了下卡後,還給郝木輝他的身份卡後,擺手示意他開進去,在裡面的一片寬廣的帶著棚子的停車場前面站著一個穿著藍綠色制服的工作人員,他示意郝木輝開車過去後,停下。一輛輛車依次登記好之後,等待中的工作人員見狀領著車隊進入停了不少各式各樣的車輛的停車場。
郝木輝那兩輛車以及蕭棣君的八輛車均被安排在B區,三至十二號。放好車輛後,眾人七手八腳將車上所有的東西都搬下來,正在眾人愁容滿面的看著那一堆東西,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男子指著不知何時停在停車場外面的公共汽車大小的車輛,說:“對於剛加入四九基地的強者們,我們專門提供一輛車載你們去住房。”
在眾人將東西搬上車後,男子行了個軍禮後,便大步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卡死人啦~嗚嗚~




☆、36 進入四九城(二)

進入四九城(二)

眾人將東西搬上公車才發現這個公車的奇怪之處,裡面完全沒有座位,只有零星幾根扶杆。或許這輛車本來就是用來運東西的—眾人心想。
在剛將所有的東西都搬進車裡後,公車便啟動,緩緩駛向正門主道。到達主道後,依然不急不緩的往北方行駛。眾人也不著急,紛紛聚集在各個視窗觀察外面的風景。外面種植的植物大部分是農作物,即使路邊種植的樹木也大部分是果樹。路邊不少農民樣子的中老年人小心翼翼的侍弄著這些“寶貴”的植物,每一塊地都有一個或年輕女孩或瘦弱的孩子拿著IPAD樣子的平板電腦跟在後面,不時地記錄拍照。越到裡面站崗的衛兵越來越少,植物也越來越鬱鬱蔥蔥,敗落枯萎的植物也越來越少。
到達一個十字路口,公車往左轉彎,見到的是另一種田園風情。路邊依然種植的是各種各樣的果樹或者槐樹、柳樹等樹木,而樹木後面則是大大小小的池塘或者蜿蜒曲折的泉水叮咚的小溪。岸邊長著各種各種的不知名的野草,不少的雞鴨鵝或在地上或在水裡悠閒的走動著。水塘裡蘆葦荷葉茂盛的長著,不時還能看到幾條奇形怪狀的魚有力的蹦出水面。微風緩緩吹過,帶來一絲絲草木清香,驚呆的眾人恍然間以為自己來到了野外鄉下,正享受這微醺的午後,而不是在末世逃命。
就在舒緩的環境中,公車載著眾人來到一個用著碎磚墊成一條小路前,停下車,司機用平板的音調說:“一區A苑到了,蕭棣君以及郝木輝過來打卡,其他人搬東西下車。”郝木輝以及蕭棣君聽罷,上前去打卡,而其他人則七手八腳將自己隊伍的物品搬下車堆在路邊,郝木輝和蕭棣君下車便看到的就是分站小路兩旁的兩隊人皆迷茫的看著自己,分別是蕭棣君那一隊是隱晦的,而郝木輝這一隊則是□裸的。
郝木輝與蕭棣君分別走向各自的隊伍中,而見到郝木輝下車便迫不及待的連晨竄到郝木輝身邊,好奇的問:“輝哥,我們怎麼辦?上那裡去啊?”
郝木輝一把撥開在自己前面竄頭竄腦的連晨,蹭到許言身邊,看著期待答案的眾人說道:“一會就有A苑的管理員來接我們。”話音剛落,就從小路竄出一個靈活著小老頭,小老頭笑呵呵的說:“來來來,各位強者,等急了吧!跟著小老頭我來。”說完,精神矍鑠的小老頭搖著一個爛蒲扇轉身向前走,眾人見狀急忙抬的抬,架的架,剩下的也大包小包的掛滿全身,小心翼翼的跟著後面。
“各位強者也是剛來,我小老頭不能幫各位強者搬東西,那就幫強者介紹介紹這裡的情況吧!”搖著扇子亂晃的小老頭高聲笑呵呵的說:“這個四九城啊,怎麼也有一個鎮子那麼大。當初城主來這裡本來說是建個工業區,是好幾個超級富豪集資建立的。當時我們那一片都轟動了。人家都是那個香港上海還有外國的華僑富豪,身價都多少千億美元,人家那都是豪門!哪裡像我們哪裡的有錢的都是煤老闆啥的暴發戶。當時,我們高興的不得了,說是咱們這旮旯裡也能建個工業區,也能進大廠子了。你們沒看到,那官員畢恭畢敬的跟著現在這個城主巡視咱這地,就是找個合人家心意的地方。本來在這草原裡是不能建立工廠的,結果,人家說絕對不會污染,那政府也就同意了。草原嘛,哪裡有工廠賺錢嘛!檔剛批下來,人家就開始動工建最裡面的研究所,人家用的料都是精心挑選,專門讓造磚廠專門造的,厚實著呐!光那磚錢,都是花花的一堆,數不清啊!直把那老闆笑的喲!哦!到了。”
聽得津津有味的眾人被老頭那一句梗到,呆愣住。反應過來後,抬頭就看到前面佇立著幾棟塗著嫩綠色的有四層高的樓。一棟樓的樓梯都是用鋼筋做的,露在外面,也是塗成嫩綠色。每棟樓週邊都種著不少高大的樹木,如梧桐樹、楊樹、榆樹等等,枝繁葉茂。
“來來來,讓小老頭我看看各位強者住哪裡。”老頭將蒲扇插到後背,小跑到旁邊同樣塗著嫩綠色的小屋子裡,小屋子隱藏在各種各樣枝葉繁茂的樹木之中,咋看一下,很不起眼,但是仔細看,就能注意到小屋子屋頂高高豎立著一根長長猶如旗杆的東西,上面還掛著隨風起舞的綠色小旗。
“真是巧了,各位強者也不用多走路了,強者們就在這一號樓。來來來,跟著我來。”小跑出來,手上一串鑰匙叮噹作響的小老頭笑哈哈的喊著,眾人抬著東西急忙快步跟上去。
“一號樓101室登記在蕭棣君名下,來來來,這是房間的鑰匙。”小老頭利索的解下一串四個鑰匙,打開門。蕭棣君隊伍的五個人快步抬著東西進去,小心的放下。
“來來來,咱們從樓梯上二樓。”小老頭利索的上了樓梯,眾人小心的跟上。“老先生,這個樓梯怎麼是露天的啊!”緊跟著老頭後面的連晨不解的問道。老頭笑哈哈的說:“老頭我本來也是這裡監工,看到建這樣的樓,老頭我也弄不明白。弄不弄明白也得按照人家的意思建樓不是。現在老頭才知道,怪不得人家賺大錢,人家有先見之明嘛!小娃娃,你看,這裡要是發生什麼事,從樓梯下樓的時候就能看的一清二楚。到了,102室是登記在楊遙先生名下的。”老頭子繼續延續著自己的風格,到了地方立刻停住,解下另一串鑰匙,將門打開,蕭棣君隊伍的兩個人推門進去。
“來來來,咱們上三樓。這房子可是小老頭我監工的,絕對堅實,才不想那黑心商人建的那房子,整棟二十幾層的樓就直直塌了,你說說,這人都賺錢眼裡啦!哪裡還有良心!老頭我可以拍著胸脯說,這樓,十級地震來了也塌不了!到103了,這個事記在郝木輝先生下面的。”小老頭一邊往上走,一邊自言自語,時而憤慨激昂,時而信誓旦旦,到了三樓立刻停住,驕傲的打開門,說著。而小心翼翼的抬到三樓的郝木輝等人急忙推開門將大件東西放在地上,活動著酸痛的膀子雙手,而連良幾人以及蕭棣君的一些人繼續跟在小老頭後面,到第四層樓。
活動了幾下的連晨,感到不那麼難受後,立刻在大概150平米的房子裡亂串,空蕩蕩的房子裡不時傳來他的驚呼聲。
許言伸展了幾□子後,仔細的觀察這個房子。推門進來便是玄關,玄關左邊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廚房,裡面除了有幾個插座和兩個水龍頭外,沒有任何東西。直直往裡走幾步,前面是個衛生間,裡面除了一個座便器以及兩個水龍頭之外也空無一物。往左轉便是一個不小的,有著大大落地窗的客廳,客廳裡面同樣是空蕩蕩的。沿著挨著衛生間的小走廊往裡面走,就是四個臥室。屋裡牆壁是白色的,地面鋪著青色的瓷磚,看著倒是很乾淨簡潔。
郝木輝亦步亦趨的跟在仔細觀察著房屋的許言的身後,如果沒有後面坐在地上休息以及各處亂竄的連晨這些閃亮亮的大燈泡,這個情形就好像幾年前自己和小言各處找合適的房子。想到那個精心佈置的房子郝木輝還有些心痛,那可是自己抱著新婚甜蜜的心態來佈置這個“婚房”的。仔細觀察房子外面情況的許言敏感的察覺到跟在自己身後的郝木輝越來越低落的心情,轉身擔憂看著低落的郝木輝。
許言看了看,發現沒有其他人在這個房間裡,便小心的握著郝木輝的手,揉了揉他佈滿著繭子的厚實手掌,以自己的方式安慰著他。低著頭的郝木輝一把摟過安慰自己的許言,悶悶不樂的對掙扎的許言說:“我剛剛想到我們的婚房了……”被郝木輝的說驚到的許言愣住,回過神來,惱羞成怒的給了他一拳:“滾一邊去!”大力的掙開郝木輝的懷抱,氣哄哄的大踏步離開。眼尖的郝木輝看到許言紅彤彤的耳朵,也不揉被打到的地方了,低低的笑起來。而強自鎮定的許言聽到郝木輝的笑聲,急忙快步離開,狀似落荒而逃。
果然小言也認為那是我們的婚房啊!惱羞成怒的小言最可愛!——笑的越來越萎縮的郝木輝心想。
落荒而逃的許言撥了撥頭髮,掩蓋著耳朵怎麼也消退不了的紅暈。可惡的阿輝!許言憤憤的想著。
“許大哥,我們來分配一下住宿吧!”從四樓下來的單遠等人看到許言從房間裡出來,立刻說道。
“對!也該分配下,然後我們將東西放好,出去看看情況。”從房裡出來的郝木輝快步走過來,自然的將手搭在許言肩上,正色道。
“我們正好是兩人一個房間,許大哥和郝大哥你們一個房間,連晨和李慶田,風曉玲和江燕,黃飛和袁江,你們各為一間住在這個103室。我和單遠,力昂和汪凱項,江澤和王鴻,衛曉和李香茜,也各為一間,住到104室。至於李香茜帶來的那個女孩,她就跟著李香茜睡。這樣分配沒一間吧?”連良緊接著說道。
見眾人沒異議,郝木輝看了看手錶,說:“那好,現在是十點十二分,大家有十八分鐘的時間將自己的私人物品整理好,放到各自的房間裡,對於還在隔離的江燕等人,室友幫忙整理下。然後將我們公共的物資都整理好,放好。等十點半,我們留下四個人在房裡看物品,剩下的其他人去瞭解一下這裡的情況。大家同意麼?”郝木輝等了等,見其他沒有異議,說道:“很好,整理去吧!”
郝木輝一聲令下,眾人急忙翻找著自己的物品。還好,各自的物品都用著包包裝好,找起來不難。郝木輝和連良分別將許言和單遠的物品拿走,許言和單遠兩人則一人查點公共物資,一人拿著紙筆記錄。
經過路上那幾次冒險收集,即使有十六個人在消耗,剩餘的物資還是不少的。真空包裝的5KG的大米就有14袋,而25KG的麵粉也有5袋,小米5kg的有10袋,而其他雜七雜八的糧食也有6袋。真空包裝的各類肉也裝了三大袋子,火腿腸也有著8箱子,速食麵有著3箱子,至於那些各種飲料和酒總共也有15箱子,食用油也有十桶。其他的調料比如醋醬油鹽等等也裝了兩大袋子。這些東西全部都騰出手的眾人搬放在了103室的廚房裡而收集物資的時候順便拿的炊具以及電磁爐之類的小電器也擺在103廚房裡面。而專門收集的被子毯子也平分給了眾人,拿到各自的房間裡。
將東西收拾好後,衛曉、李香茜、江澤和風曉玲分別在104以及103室看守休息,其餘人則浩浩蕩蕩的下樓,在下樓的時候遇到同樣出來的蕭棣君一行五人,因此,便一起結伴而行。
眾人首要的諮詢對象便是那個喜歡嘮嗑的精神矍鑠的瘦小老頭。
“不不不!我可不能收東西!”搖著爛蒲扇的小老頭和郝木輝等人坐在樹下的幾顆石頭上,擺好架勢要開講的小老頭見郝木輝和蕭棣君都拿著一包火腿腸遞給自己,驚的立刻蹦起來,連忙推拒。
“這是老先生的辛苦費,這是應得的,手下吧!”蕭棣君被小老頭一驚三蹦嚇住,回過神來,爽朗的笑著。
“不不不!四九城有個規矩是頂天的—堅決不能受賄。你們這是要害我小老頭啊!”急忙後退的小老頭急忙解釋。
“對不住了,這是我們不懂規矩。我這裡賠個不是了,老先生回來坐吧!”蕭棣君無奈的看著越退越遠,快要跑進屋裡的小老頭,收起東西,喊道。
“嚇死老頭我了!”跑遠的小老頭見蕭棣君和郝木輝都將東西收起來,沖回來,坐在石頭上,接著搖著那爛蒲扇,狀似逃過一劫的感歎道。
“老爺爺,你幹麼這麼害怕啊!只是一點吃的東西嘛!”坐在小老頭身旁的連晨笑嘻嘻的問道。
小老頭搖著蒲扇,轉手拍了連晨一下,嘟囔道:“小娃娃,你可不知道。這個四九城,規矩大於天呐!小老兒我是祖上修了大運了,末世來了,小老兒我還活著,臨老還能得到這個清閒的工作,雖然公分不高,但是夠小老兒養我和我那小孫女了。我要是收了你們的禮,小老兒我丟了工作,還得趕出四九城,你說,你們這不是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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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進入四九城(三)

進入四九城(三)
“這麼嚴重?”被連拍幾下的連晨聽到這裡,停下護著腦袋的動作,呆呆的說。而其他人也一致看向將爛蒲扇扇的簌簌作響的小老頭,見到其他人用懷疑的眼神看著自己,小老頭氣呼呼的說:“小老頭我還能騙你們呐!我的職責也是幫新來的強者介紹這裡。來來來,有什麼問題都來說說,不然,哼哼,越了規矩,那可誰也救不了咯。”
小老頭得意的摸摸自己的光無一絲頭髮的腦袋,“來來來!就讓小老頭給各位強者好好說道說道。不然,可鬧了笑話了。從哪裡說起?嗯!就從吃飯說吧!”老頭兒翹著腿,右手習慣性的往腰間一抓,沒有抓到任何東西。頓了下,掩飾的笑笑,“咱們這四九城啊!哪裡都用工分。這吃飯啊!可以去食堂,這每區都有一個食堂,做菜的可都是大廚啊!要是不想去,那也成,您可以自己做飯,就是得先去食堂那裡買電器炊具。這電啊,我都給您都通了,電費也不貴。就是電器啥的雖說不貴但也不便宜不是?要我老頭說啊,去食堂吃多好。做的好吃,還安全。我老頭啊,以前可會做飯了,把我那乖孫女養的白白的……”
“那公分怎麼賺?”許言見小老頭開始偏題,大說起自己的孫女了,冷聲打斷。
“哦哦哦!小老頭我又亂說了。這賺工分啊!就是去您來的那個服務大廳裡接工作。各位強者看樣子也沒加入守備軍,也不能像咱們這樣的沒有異能的去種地、看門、去工地不是!各位強者可以去接任務,打喪屍、收集物資。我小老頭活了70歲了,一眼就能看出各位強者那是滿身煞氣,可殺了不少喪屍吧!要說喪屍啊,可嚇死小老頭我了。要不是小老頭我帶著笑孫女就在工地裡幹活,咱們城主也慈心仁厚,在小老頭我昏迷的時候沒給我扔出去,末世來了,也收留小老頭我和我那小孫孫,不然……”
“那老先生可否和我們說說,這加入守備軍和當自由雇傭軍的好處?”許言見老頭自此跑題了,立刻拉回來。
“這加入守備軍啊,可不是一般的強者能加入的。最基本的一條,那就是和軍人一樣忠心,服從命令。然後,他還要測您的潛力,潛力夠了,才能加入。當然,您的異能要是稀少的,就比如一個強者,人家的異能就是聽見別人的心裡話,您說這多可怕。加入了守備軍,人家會科學系統的幫您訓練您的異能,出工給的工分還高,待遇好。就是不自由,可是現在自由算個屁!能吃口飽飯就算謝天謝地了。你說說這老天爺得過氣我們啊,弄出這麼大的陣勢……”
“那自由的雇傭軍的好處?”許言見縫插針,引著話題。
“自由!”小老頭也斬釘截鐵的說,“哈哈!可不是自由。自由的雇傭軍四九城啥都不保證,您要是想出城啊,也得先去領任務。要是無緣無故的出城三次以上,沒有合理的解釋,那四九城就會直接驅逐出去。”
“如果不出城的話,有什麼工作?”許言在小老頭快要發散嘮叨的時候,提問道。
“在城裡有啥好工作啊!最賺錢的就是那幾個會種地的老莊稼人。像我這樣看門的、那些廚師、開車的、那些用電腦的有學問的,都賺不多,也就能吃飽飯。那些在四區工廠裡做工出力的賺的還不少,就是累的不行。還有去外面出力在工地做工的賺的還不錯。各位強者也是一路殺過來了,您殺一個L3喪屍,挖出來的晶核,都能抵得上一個漢子起早貪黑幹大半年的啦!”小老頭歎氣道。“這人跟人啊,就是不一樣。”
“老先生這也不是很好!出城殺喪屍那可是九死一生。在末世,老先生還能安全的在城裡,還能吃飽飯,還求什麼?”
“哎!小老頭我想多了,貪心要不得哦!還是後生明理!”小老頭大悟的拍拍頭,笑道。
“四九城中間圍著牆,還有人站崗的,那裡是四九城軍隊啥的住的地方,那裡不能去,其他的地方,強者們都可以去的。哦!還有,這裡種的植物,強者們千萬不要動他們,這都是屬於四九城的。還有,不許搶劫,不許偷盜,不許殺人、打架鬥毆,不許強、奸。反正是以前法律道德不許的,這裡也不許。而且四九城執行更嚴格,直接驅逐出去。最最重要的,在四九城佈滿了監視,因此不要僥倖。好了,小老頭我也把知道的都給強者說了,具體的,還得強者們去服務大廳詢問。”老頭兒站起來,拍拍土,說道。
“據說這裡還有免費的公車可以搭乘?在哪裡搭乘?”許言站起來問道。
“這個啊!強者們還是走路吧!這車啊,少的很,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來。走路好啊!鍛煉身體多好!亂世哦!沒個健康的身體怎麼能行哦!”小老頭一搖一搖他那爛蒲扇,慢慢走回去。
眾人目送小老頭悠閒的漫步回去警衛室後,單遠轉身問低頭思索著的許言:“許大哥,我們接下來幹什麼?”
“哦!”許言抓起郝木輝的手腕,看了看表,說:“現在已經十一點半了,我們上樓把飯盒拿下來,先去食堂看看吧!”
“好。我和王鴻去那就行了。”旁邊的連良聽到後,喊著王鴻一起上樓去拿飯盒。
“呵呵!各位,我們先去各處轉轉啦!”蕭棣君走過來,笑道。打完招呼後,帶著四個隊員大步往大道方向走去。
等連良和王鴻將飯盒拿下來,眾人慢悠悠的穿過綠樹蔭蔭,芳草艾艾的小道,來到大路邊。四處望瞭望,見到遠處西面的一棟高大的建築外面人影憧憧,猜想應該就是小老頭說的一區的食堂。
沿著路邊,眾人慢悠悠的走著,享受著許久不曾感受到的悠閒,耳邊傳來的叮咚流水聲,牲畜叫聲,不時蹦出水面啪啪作響聲,清脆的鳥鳴聲,以及隨著微風傳來的各種植物清香,鉤織出一幅溫馨的田園風情,舒緩著一直以來緊繃的精神。
就這樣,半個多小時後到達食堂,眾人精神煥然一新,像是丟掉了沉重的包袱似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會心一笑。
許言和郝木輝首先踏上階梯,其他人急忙跟上。進入大廳,與平常食堂沒有什麼區別。唯一的區別也就是,這個食堂比任何食堂建的更厚實。開的大大的視窗,陽光直直透進來,將大廳照的亮堂堂的。搭建了一排的供餐視窗只有四個在供應著,每個視窗前面都有不少人在排隊。連良將各自的飯盒分發給每個人,自己和單遠則各拿著三個飯盒,幫衛曉等留守的人員帶飯。
輪到許言的時候,師傅接過飯盒,說道:“幾兩米?”
“三兩。”
“要哪樣菜?”
“可不可以一樣半份?”
師傅利索的盛好遞給許言,“5.6,打卡。”扣完錢後,“下一個。”
許言將卡遞給郝木輝後,找了個位置坐下。迅速打好飯的郝木輝在跟過去,“小言,吃吧!這兩樣菜看樣子還不錯,是你喜歡吃的。”
許言瞥了一眼人後就狗腿的郝木輝,低下頭仔細的吃飯,不語。
其他人也陸續打完飯回來,坐在周圍安靜的吃飯。
“許大哥,郝大哥,你們把吃完的飯盒留下來,我一起帶回去洗刷。”最後打完飯的單遠和連良走過來見許言和郝木輝已經吃飯完了,說道。
“那怎……”
“那……就謝謝了。我和小言先去外面轉轉,我們會在晚飯之前回去的。你們吃完飯也結伴溜達溜達,好好瞭解瞭解這裡,晚上我們再商量以後的事。”郝木輝攔住想要說什麼的許言,拋下這一段話,拉著許言往外走去。
“哎……哼!就想著和言哥二人世界。”來不及反對的連晨,小聲嘟囔著。
快步走出食堂大廳,許言停住不動,大力的拉住還想往前沖的郝木輝,“怎麼了?小言。再不走,那個跟屁蟲又要跟上來了。”郝木輝不解的問道。
“去旁邊的超商,去看看各種物品的價格。”許言瞪了郝木輝一眼,拉著他往樓上走去。
“請問兩位元先生需要什麼?”剛走進,一個大概十二三歲,瘦弱的男孩恭敬的行了個禮。
“我們只是看看。”許言說道。
“那兩位先生想先看哪方面的物品?我領著兩位先生看。”小男孩繼續恭敬的說著。
“我們先看看食品。”許言習慣性的扶了扶眼鏡,溫下聲調說道。
“好,兩位先生請跟我來。”男孩輕盈的快步領著兩人來到擺放著各種樣品的食物區。“每種食品都擺著價格,食品都是按照種類設置價格。不同牌子的都是一樣價格。”
許言兩人仔細看了看各種物品,發現和收購自己的價格相差不大。“這裡沒有蔬菜麼?那哪裡可以買到蔬菜?”許言轉頭問道。
一直畢恭畢敬的跟在旁邊的男孩立刻回答:“目前,食品區不販售各種時鮮蔬菜瓜果。只販售五穀糧食、零食以及一些調料。”
“那帶我們去傢俱區吧!”
“好,請跟我來。”男孩帶著兩人穿過不大的食品區,來到占地不少的傢俱區。許言和郝木輝仔細的看了看各種傢俱的價格,雖然都不貴,但是如果每個房間裡都放一張床的話,怎麼也要四千分。
“兩位先生,我們提供炕席,絕對夠大夠厚夠結實,在這炎熱的天氣睡著,會很涼爽。”男孩見許言和郝木輝看完了一遍的傢俱後,適時說道。
“炕席在哪裡,我們看看。”
“好嘞!”男孩小跑著取來一卷席子,將它攤開,“這炕席絕對夠厚,睡在上面絕對不會受潮。”
許言仔細的摸了摸,確實很厚,而且夠大,能鋪滿半個房間,“多少錢?”
“一張10分。”
“那好,請給我拿十張。”
“好嘞,兩位先生跟我來。”男孩領著兩人到門口的收銀台,自己則快步去拿貨。不多時,瘦弱的男孩扛著卷在一起的席子,速度不慢的走過來。瘦小的男孩將高自己兩倍之多的席子豎起來,“兩位先生可以檢查一下。”
“不用。”說完,拿出卡遞給一旁的收銀員,收銀員劃好帳後,恭敬的遞給許言。這時候,單遠、連良、王鴻和連晨走過來。
“許大哥,郝大哥,這是買的什麼?”單遠問道。
“這是炕席。我剛剛看到,買床太貴了,買炕席鋪好,就可以睡覺了。我買了十張,每個房間放一張,兩個客廳也可以放一張。”
“這倒也是。”單遠點點頭,“你們要走了麼?那把席子留在這裡,我們回去的捎走。我們也只是順便看看就回去,衛曉他們的飯我們還沒帶過去。”
“那就麻煩你們了。”說完,許言拍了拍臉轉向一邊,表示我在生氣的連晨,拉著郝木輝走下樓。
兩人下樓後,悠閒的沿著大路朝東走。午後的陽光猛烈的釋放著熱氣,許言和郝木輝在樹蔭下漫步著。在這炙熱的太陽下,那些雞鴨鵝牛羊卻絲毫不像末世之前的動物一樣,靜靜的躲在陰涼的地方逃避者炙熱的陽光,而是或趴或走的暴露在炎炎烈日下,狀似享受。而水塘裡的荷葉也絲毫不見平常的時候,烈日下的萎靡之勢,精神抖擻的迎接著陽光的洗禮。
許言一路觀察著路旁的植物,細心的分辨著各種植物與平常植物的不同,專心的研究著,不時和郝木輝分享著自己的結論。郝木輝則一邊牽著專心研究的許言,一邊寵溺的看著研究心爆棚的許言。
到了服務廳,許言才意猶未盡的放開牽著自己的郝木輝,“這些動植物到底是適應了末世環境,還是新研究出來的?”
“到時候就知道了。好了,我們進去吧!”郝木輝揉了揉許言的頭髮,拉著他進去。
“我想諮詢下任務。”郝木輝拉著仍然陷入思索的許言到接任務區詢問道。
“好的,請先出示您的身份卡。”郝木輝將自己的身份卡遞過去。
“也請出示那位先生的身份卡。”
工作人員將兩張身份卡都刷了一下,愣一了下,轉身恭敬的說:“郝先生,許先生,大校希望能和兩位見一下面。”




☆、38 內城

內城
許言和郝木輝兩人剛同意,便被一直在角落裡等待的一個軍人引著上車。這輛車也不是汽車,而是那種小型的遊覽車。兩人和一個軍人一個司機就開著車,慢悠悠的向著中間被高高圍牆圍起來的地區前行。
許言再次被周圍看似正常,但是細微確是完全不同的各樣事物吸引住心神,側著身子專心的研究著。而郝木輝則坐在許言旁邊,仔細的摟住,防止他一不留神,從這個只有上面有篷,西周中空的車上掉下去。而軍人則正襟危坐,目視前方。
經過半個小時的車程,車子來到內城牆關的嚴嚴實實的大門處。軍人下車在一個隱蔽的地方刷了下卡,不多時,大門緩緩向外打開。司機見狀驅車進去,而軍人則快步跟上。在四人一車進去後,大門隨即緩緩關上。
許言和郝木輝在門衛處刷卡登記之後,坐上車繼續前行。內城的風光與外城並無二致,最大的區別也就是內城的植物明顯要比外城的植物茂盛。而且不少地方還零星的種植著各種各樣的花草,比如玫瑰、牡丹、芍藥等等。鮮豔的花朵爭先怒放著,各樣瑰麗的花朵為內城增添了不少顏色。微風則帶著各種芬芳四處飄散,整個內城空氣充滿了醉人的芬香。
遊覽車帶著四人繼續筆直朝著前方前進,不多時,來到另一個城牆門外。軍人下車依舊刷了下卡後,門緩緩向上打開。停在門外的司機見軍人下車之後,也讓許言和郝木輝兩人下車,自己則驅車離開。在露出足夠進去的高度的時候,軍人領著許言和郝木輝快步彎腰進去。而在三人進去後,大門又緩緩落下。
進去之後,許言仔細的觀察著這個被層層保護住的區域。在這個區域,明顯分成了幾個建築群,每區裡,最高三四層的建築鱗次櫛比。中間正對著大門的是一個圍著鐵質欄杆的大大的庭院,遠遠望去,花紅柳綠。建築物之間的空地除了鋪了幾條路外,都種滿了各種各樣的植物。許言定睛仔細觀察,大部分的植物都不是平常的隨處可見的植物。這裡明顯戒備森嚴,不時可以看到一隊隊巡邏的士兵。
在門衛處登記之後,軍人領著許言和郝木輝走進左邊的建築群,穿過長得枝繁葉茂的各種不認識的樹木,沿著小路來到一棟房子前,跟著軍人來到三樓中間的一個房間門前。
軍人利索的行了個軍禮,提聲喊:“報告,許言、郝木輝到。”
“請進。”屋裡傳出一道年輕的聲音。
“是”,說完,軍人領著許言和郝木輝推門進入。不大的房間內,佈置簡潔,幾張椅子分放在牆邊,一張巨大寫字臺正對著門,上面放著不少書本和檔,以及一個電腦。
“你出去吧!”正襟危坐的青年威嚴的說。軍人立刻行了個軍禮,轉身離開。當門關上後,原本挺直坐著的年輕大校立刻蹦起來,直直往許言沖過去,被守在一旁的郝木輝攔住。
“美人,美人,你終於來了。”被攔住的青年眼巴巴的看著許言,咧著嘴笑著說。剛說完,郝木輝一巴掌呼過來。青年靈活的一扭身,躲過去。
“郝大哥,你還是那麼暴力。”躲到一旁的青年搬了兩個椅子放到書桌對面,自己則失落的坐回原位。
“你什麼時候到的?怎麼成了大校了?我當初還以為大校是許漢中或者是程卿。”許言拖著緊緊摟住自己的郝木輝坐到椅子上後,好奇的問道。
“末世開始的序幕不是昏迷嘛!剛開始發生昏迷事件的時候我爸媽都昏迷了,我急的不行,就打電話給薇姐,薇薇姐說她也不清楚。她建議我來這裡看看。所以咯,我就拖著昏迷著的爸媽,千難萬險的開車來到這裡。結果剛到,蕭雨說了一句—末世來了—就昏迷了。嚇得我們不行,還是薇薇姐厲害,臨危不懼。當時遲那時快,將蕭雨抱上、床之後,就指揮著那些軍人和工人加緊工作,最起碼先將外面的城牆的壘好。還派了不少隊伍開著車拿著信用卡去周圍採買。那些出了大頭的錢建城的有錢人也開著私人飛機拖家帶口的來了。我爸媽來了這裡後就醒了,我把他們安排好,就跟著採買隊去各個地方裡蹲點兒。等末世真的來了,就趕緊搶東西,裝了回來後,再帶著隊伍去。就這樣,我的軍銜就慢慢的升了。”李立碩得意洋洋的指著肩膀的兩杠四星,“就成了大校咯!”
“那鳳兮,程卿和漢中呢?他們在哪裡?”許言問道。
“哦!對了,我忘了。”原本洋洋得意的李立碩懊惱的拍拍頭,說:“跟我來,我帶著你們去找薇姐他們,他們都在等你們來呐!”
說完,李立碩領著許言和郝木輝下樓,向著中央的那個庭院快步走去。
“小碩,這裡的植物是地球上原本就有的,還是研究開發出來的新物種?”快步行走的許言問道。
“哦!這些植物有的是研究院裡研究出來的,有的是原本就很稀少的植物,有的就是平常的植物異變了,成了這樣。”李立碩出了門就一直努力保持著威嚴的神色,不苟言笑的回答。
“那外面種植的糧食和那些牲畜都是異變的?”
“據說是這樣的。從末世開始到現在已經26天了,那些動物植物也不知道怎麼的,慢慢的就變成這樣了。研究所本來就監控著不少植物動物,但是,直到它們的異變的特徵很明顯,我們才發現原來動植物都開始異變了。有的異變成了喪屍動物,有的動物還正常的,但是變得特愛曬太陽。那些魚蝦之類的水產也都變得特兇猛。不過研究所仔細研究了,也有不少志願者親身試吃了,都沒出現問題。所以,我們只能繼續種植了。”李立碩一邊保持著面無表情的介紹著,一邊領著許言和郝木輝飛速的向著庭院方向前進。
等李立碩說介紹完,已經到了庭院門口。
近看庭院更寬廣。用鐵欄杆圈起的足足有五六個籃球場大小的土地上,錯落有致的矗立著十多棟別墅。每棟別墅的都用鐵欄杆圍著,圈起一個不小的庭院。每個庭院裡都是姹紫嫣紅,如薔薇一般攀附的植物枝條將稀疏的欄杆緊緊的圍起來,各樣或豔麗或淡雅的花兒開慢了整篇圍欄,爭相怒放。
而剩下的空地並沒有像外面其他地方一樣,種滿了各樣的糧食植物,而是種滿了青草,幾顆大樹零星的佇立著,青綠一片,遠遠望去,令人心曠神怡,有種海闊天空的暢快感。
李立碩領著兩人走到一個圍欄上佈滿了粉色花朵的不知名植物的別墅門前,在門側刷了一下卡,門自動緩緩打開後,三人閃身進去。之後,門又緩緩關上。
這個別墅的庭院不小,道路的之外的土地上雜亂的長著各種各樣的植物,任何一種植物許言都叫不出來名字。各種各樣的植物雖然雜亂的生長著,但是看著卻有著一種田野外的美感。在庭院的右側,長著一棵鬱鬱蔥蔥,高大挺立的大樹,樹葉的形狀是奇怪的圓形,而在樹根下方,也連著一個清澈見底的水潭。許言疑惑的看了幾眼,然後將奇怪的熟悉感扔到腦後,因為,楊淩薇等人已經打開門,在門口微笑的看著這邊。
看著熟悉的面龐,湧上心頭的是那種莫名的激動感以及溫馨感。就好像經過佈滿了危險的路途,長途跋涉,千辛萬苦,和各種各樣陌生人的明爭暗鬥,勾心鬥角,終於,回到家裡,看到熟悉的人的那種百感交集的複雜感。
兩人被其他人熱情的簇擁進屋,直到坐上沙發,手裡捧著溫熱的水杯,兩人才從那百感交雜的狀態出來。許言喝了一口溫水,從末世逃命開始便一直緊繃著的身體心神放鬆下來。許言放鬆的倚著郝木輝,細細的喝著水。郝木輝在許言靠過來時,便小心的摟住他,調整好姿勢,讓疲累的許言可以舒服的靠著自己。
其他人看著許言和郝木輝放鬆、親昵,了然的一笑。
“阿言,木輝,歡迎回家。”楊淩薇微笑著。
“歡迎回家!”其他人也異口同聲的說道。
“呵呵!終於到了。”許言低語道,然後提聲問道:“鳳兮、程卿和漢中,你們什麼時候到的?”
“和你們一樣,在喪屍病毒爆發的時候,才開始行動的。”柯鳳兮微微扯了扯嘴角,回答道,“我是從B市來的,很近,所以在一個星期之前就到了。現在我是研究所的一員,而且負責網路系統。”
“我也是在爆發的時候行動的。我是沒什麼家累,而且和我一起組隊的其他人都不弱,所以,我在十天前就到了。現在我加入了守備軍中的異能組。”程卿仍然是那麼儒雅,即使經過了這黑暗的末世之旅,仍風輕雲淡的笑著。
“我比較自由,在末世開始的時候就帶著兄弟來了,然後就加入軍隊了。”原本便威嚴的許漢中一身軍裝在身,更顯得挺立。
“呵呵,都不錯啊!漢中你現在都是少將了。我們現在還都一事無成。”許言舒服的眯著眼,輕聲說道。
“對了,阿言,木輝,相信你們對四九城瞭解了一些了,你們有什麼想法?”也舒服的窩在柔軟的沙發的楊淩薇問道。
“我和阿輝就當自由傭兵吧!我們還是喜歡自由的生活。順便還可以幫你注意下一定會越來越多的自由傭兵群體。”許言立刻介面說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
“對了,小雨,你不是說這才是末世的開端麼?我們來的路上,L3喪屍已經有了,喪屍動物也出現了。而且Z省那一片沿海區域下著瓢盆大雨,而且也伴隨著不小的冰雹,不知道現在那裡還下不下。小雨,你知道什麼了麼?”許言突然想到什麼,立刻坐起來,嚴肅的說。
“嗯,我不知道。我最近的感覺還好,沒有心悸的感覺。”蕭雨見眾人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縮了縮身子,對著手指,諾諾的說:“最近沒有大事發生,但是,我每次努力的想著未來,都會暈倒。我猜,可能是未來變化太惡劣了,所以,我的能力還不夠,預測不到。對不起,我會努力的……”
“你已經很努力了,盡力就好,知道麼”楊淩薇小聲的安慰著越說越小聲的蕭雨。
“對啊對啊!小雨你很厲害了。你更厲害,我趕不上怎麼辦!”從進屋就脫下威嚴面具的李立碩跳起來,大聲的安慰道。
“是麼?呵呵!謝謝你們安慰我。”原本不安的蕭雨見大家或關心的看著自己,或出聲安慰自己,心裡暖暖的。
“現在就是這樣的情況,目前,目前緊要的事情是加緊吸引異能者的到來,開發植物,收集物資。各位覺得怎樣?”見蕭雨心情轉好的楊淩薇提聲說道。
“L3以上的喪屍腦子會出現晶核,出去收集物資的時候,注意將它們帶回來。裡面蘊含著巨大的能量,現在,研究所已經研究出了怎麼發電了。但是,還沒發現能讓異能者安全的吸收能量的辦法。不管怎樣,收集了再說。但是,不要對外說明,就說那晶核是殺死L3以上喪屍的證明。”一直面無表情,習慣性沉默的柯鳳兮觸不及防說出這麼一堆話。
“原來,柯鳳兮,你也能說那麼多話啊!我還以為你面癱加說話無能呐!”李立碩高聲的嘲笑著,當然,他的後果就是被功力加深的柯鳳兮直接無視。得不到回擊的李立碩淚眼汪汪的看著柯鳳兮,鬱悶的低頭劃圈圈。
“對了,阿言,你是木系,明天跟我去研究所,去幫忙研究下植物的新品種。”楊淩薇說道。
“我木系異能只能催生植物。能幫到什麼忙?”又懶懶的攤在郝木輝身上的許言問道。
“一是,你們有藉口到這裡住。二是,說不定,你真的幫到。木系能力者太稀少了,目前為止只發現兩個,而他們也只能稍微的催生植物,一點武力值都沒有。所以我派他們去農業部幫忙。但是你不同,你有獨一無二的種子,可以控制它。”楊淩薇解釋道。
“那好,我們留下。你幫忙給和我一起來的單遠留個資訊,省的他們著急。好久沒有舒服的睡覺了。”許言想了想,同意了。
“對哦!阿言阿輝你們好辛苦哦!做飯我拿手,我一定好好的做一頓豐盛的晚餐,大家都要留下吃哦!我去給你們鋪床,一定鋪的軟軟的。”蕭雨聽到後,淚眼汪汪的看著許言,丟下了怯懦,大聲的說道。說完,蹬蹬的跑上樓,整理房間去了。
眾人看著全身散發著鬥志的蕭雨風風火火的上樓準備,善意的低聲笑著。




☆、39 形勢

形勢
吃罷久違的豐富晚餐後,柯鳳兮等人相繼離開。蕭雨將洗好的水果在茶几上,就帶著吃的乾乾淨淨的碗盤拿去清理。
“小薇,你能將四九城建立成這樣真是了不起。”隨手接過郝木輝遞過來的蘋果,許言讚歎道。
“是啊!能建成這樣確實不容易。”楊淩薇也拿過一個蘋果把玩著,接著說:“不過,有小雨不時的預測著,避免了很多錯誤和麻煩,這才能順利的籌措了資金,以及建立了兩萬人的軍隊。”
“對了,我一直就想問。這個軍隊受你控制麼?”許言吞咽下口中的蘋果,憂慮的問道。
“不算吧!這個軍隊一開始便由三家很有名的大佬秘密建立訓練的,我只是安排了一些人進去而已。這三家和我家都是世交,暫時信得過,還不會出亂子。我給你們說說現在軍中的形式吧!”楊淩薇冷哼一聲,繼續說道:“總體來說,現在我那三位世伯都退居幕後了,由他們的兒子接任。雖然不明顯,但是軍隊分成四個勢力,漢中掌控了一部分。而新加入守備軍的異能者是單放到一個編制裡,稱為異能小組,現在程卿掌控了大部分。研究所是由我全力建立的,裡面的人才也都是我張羅的,所以研究所我和鳳兮掌控著。”
“那麼,選擇成為自由傭兵的多麼?”許言舒服的窩在郝木輝懷裡,問道。
“不多。從喪屍病毒爆發那天開始,地球的磁場就完全紊亂了。無線電波根本發不出去,所以,現在知道四九城的存在的根本不多。也就是周圍附近的城鎮居民會知道這裡在蓋研究所和工廠,建的城牆比較高,過來看情況罷了。但是來的異能者不算多,我只是收有特殊才能的人進來。”楊淩薇側身舒服的躺在躺椅上,“既然不能通過收音機這一途徑傳出消息,那麼,只能靠口耳相傳了。每個出任務的隊伍都對逃亡的倖存者宣傳四九城。後來進來的大部分都是兩三個一起的異能者,因此,都選擇加入守備軍異能小組。”
“那,政府那裡怎樣了?我一直好奇,政府在末世來臨的時候沒有絲毫察覺麼?”許言疑惑的問道。
“察覺是肯定察覺了一些,也應該做了不少準備,肯定是秘密進行的,知道的人不多。但是,人們昏迷之後覺醒異能這些事情肯定迷惑了他們,讓政府肯定產生錯覺—末世還沒到。因此,這突然的爆發才把所有人打了個措手不及。即使已經反應過來,然而,因為磁場的紊亂,消息根本傳不出去,所以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政府準備的基地在哪裡。”楊淩薇想了想,說道。“所以,情形應該是各自擁兵自立。”
“我們來的路上碰上一個隊伍,他們是從HD基地逃出來的。據他們說,有喪屍已經進化到可以統領低等喪屍軍隊的等級了,源源不斷的喪屍大軍晝夜不停攻擊著本來就是倉促間建立的基地,軍隊不敵,帶著平民倖存者撤退了。照你說,各個地方根本沒有方法聯繫,那麼,和逃離HD基地的人一樣處境的人們也對去向毫無頭緒,因此,隱藏在各個城鎮裡的倖存者應該不少。你叫出去收集物資的隊伍向著西方和西南方的小鎮去,應該能找到不少倖存者。”許言咽下蘋果,建議道。
“嗯!現在城內糧食物資儲存的不少了,但是人還是太少了,力量不夠。為了以後的發展,即使是糧食不夠吃的,也要讓有力量有潛力的人進來。”楊淩薇憂慮的說。“時間不多了,我們這是和時間賽跑。”
“對了,說到物資。我們就剛從G市出來的時候集中的收集過一次物資,後來的幾天都沒有時間專門去收集物資。現在沿海地區的情況不明,我們最好不要去那裡了。那裡給我的感覺很不好。”許言將吃剩的蘋果核甩進垃圾桶裡,繼續躺好,眯著眼睛說。
“嗯!明天將你們收集的物資放到倉庫裡,順便幫你們算好積分。確實是,那邊沿海,太危險了。我放在公海裡的檢測設備都連接不上,也不清楚占地球三分之二的大海裡生物的情況。”楊淩薇放鬆身體,也眯著眼喃喃的說道。
洗完碗筷的蕭雨到了客廳,映入眼簾的便是,滿臉疲憊的郝木輝倚靠著沙發背,歪著頭眯眼休息著;面色也同樣不佳的許言躺在沙發上,枕著郝木輝的腿,規律的打著酣;而一直以來忙碌不停的楊淩薇也躺在躺椅上,陷入深眠。
蕭雨見狀笑了笑,小心的靠近許言。在距兩人半米遠時,兩人同時睜開眼睛,警戒的瞪向靠近的蕭雨,同時身體緊繃,擺著隨時可以攻擊的姿勢。見到是蕭雨,兩人才放鬆身體。
被驚嚇到的蕭雨籲了口氣,拍拍胸口,定了定神,輕聲說道:“阿言阿輝,跟我到客房休息吧!”說完轉身帶著兩人上樓休息。
在二樓的客房裡,擺放簡單,僅僅只有一張大床和一個椅子。許言和郝木輝在鋪的柔軟舒適的大床上相擁而眠,打開著的視窗不時飄過花草的芬芳,以及柔和的微風,帶走兩人連日奔波的疲憊、煩躁以及不安,沉浸在夢鄉之中。
翌日,朝陽慢慢升起,朝氣蓬勃的陽光灑向人間。庭院裡的鳥兒蘇醒了,活潑的跳動著,或婉轉或清脆的鳴叫著,此起彼伏的演奏著生命的樂曲。微風吹拂著,攜著花草樹木的芬香,縈繞在緊緊相擁而眠的兩人周圍。
面色紅潤,俊美非凡的青年長長的眼睫毛悠悠的顫動著,掙扎著,良久,才有力氣掙開睡眠的懷抱,睜開眼睛。黑色的眼睛在白色的光芒中隱隱閃躍著翠綠的顏色,異常動人心魄。許言就是在這個和平溫馨,充滿著生氣的氛圍中醒了過來。
許言小心的掙開緊緊抱住自己的手臂,在郝木輝察覺到之後,急忙俯身用手輕撫著,細細的親吻了郝木輝的額頭。被安撫到的郝木輝停止了掙扎,安靜的繼續沉入睡眠。許言見狀,放鬆的籲了口氣,輕手輕腳的拿過蕭雨昨晚準備的乾淨衣服進入浴室。已經有一個星期沒好好洗澡的許言享受的洗了一個熱水浴後,換好衣服出來。開門就看到,郝木輝倚在床頭,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
“阿輝,去洗個澡吧!”許言邊擦頭髮,邊說道。
郝木輝見到出浴後,帶著慵懶氣息的許言,眼睛霎時一亮。但是聞了聞自己身上的汗臭異味後,聽話的拿著衣服走進浴室。當郝木輝快速的將自己清理一新後,推開浴室的門卻沒有發現許言的身影。
失落的走下樓,看到坐在客廳裡看電腦的許言,立刻拋棄掉那點失落感,迫不及待的走過去,緊挨著許言坐下,摟著許言細瘦的腰身,滿足的和許言一起看著資料。
吃罷早飯後,一行四人快步離開庭院,來到東南角用鐵欄柵圍起來的庫房區。庫房區裡面停放著一排排的大型運貨車,楊淩薇在大門一側刷了下卡後,大門緩緩打開後,四人閃身進去。在倉庫管理室裡登完記後,楊淩薇就領著三人來到兩個的倉庫中那個巨大的倉庫門口,開門進去,裡面空蕩蕩的。
“阿言,你將裡面的東西都放在這裡。”楊淩薇指了指,說道。而蕭雨則拿出一個平板電腦,打開管理系統,準備著。
許言上前走了幾步,先是將衣物拿出來。原本空蕩蕩的地方被一堆堆包裹占了大部分。蕭雨目瞪口呆的看著這突然出現的一堆大包裹,雜亂的將倉庫堆了一大半,不知所措的看著楊淩薇。
楊淩薇安撫的笑了笑,然後,原本堆得滿處都是的包裹一下子又不見蹤影,楊淩薇閉眼片刻後,走到蕭雨身旁,拿過平板電腦,將剛剛空間裡整理出的數量添加進去。填好之後看向許言,示意他繼續。許言隨之分別將收集的食物、傢俱、電器、洗浴化妝品分批從空間裡拿出來。楊淩薇也依次將物資收進空間,將空間自動得出的種類數量輸入管理系統。直到許言將專門收集的物資轉移給楊淩薇後,楊淩薇領著三人離開這裡,來到旁邊比這個倉庫小了四分之三的倉庫。楊淩薇也不開門進去,接著用手接觸著大門,閉上眼。良久,楊淩薇才睜開眼。
“好了。阿言、木輝,你們收集的東西真不少。”楊淩薇一邊領著三人到走向管理室,一邊說道。
“也是運氣好,我們直接去了港口的倉庫,這些物資可是我們搜刮了五個倉庫才有了現在這客觀的數量。本來,那裡有十個倉庫,結果,我們收集了五個就被嚇走了。我猜想,那裡肯定有個L4級喪屍在。”許言回憶道。
“L4喪屍?幸好你們跑的快。不過,其他人就算順利的來到倉庫區,也帶不走那麼多東西。現在的情況是每日一變,一次收集不完,那就代表著永遠收集不完了。”楊淩薇認真的說道。“這個你們得到的積分相當的可觀。基本上,你們就算不再賺積分了,一輩子也不愁了。”
“坐吃山空可不是我們的習慣呐!”許言低聲笑了笑,說道。
“也是。人生,總是得有些挑戰。不然太乏味了。”
在倉庫管理室,蕭雨將物資資料完善後,將算出來的巨額積分分別打給許言和郝木輝兩人卡上。隨後,四人馬不停蹄的直奔北面的研究所。
四人經過層層驗證登記,終於來到研究所的植物研究區。
面積廣大的房間內,擺放著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植物,將房間堆得滿滿的,整個房間顯得很局促,不側著身子小心行走,就會碰到那些奇怪植物伸展的葉子枝條。
小心的繞過那些用玻璃隔離著的,泡在各種顏色水中的,充滿著危險氣息的植物,四人來到屋內中間。一張巨大的實木桌子旁邊有幾個研究人員在仔細的研究著一個種子。
“城主,您來了。那十株完美的試驗品互相傳粉後,結的種子,我們用了所有的方法也無法使它們發芽生長,您說這可怎麼辦?”一個頭髮花白,典型的研究者樣子的老先生見到楊淩薇,急切的報告著,滿臉沮喪。
“不急,我這不是找到了解決方法嘛!”楊淩薇溫聲安慰著。轉身對許言說:“許先生,可否請您對著這些種子試試?沒有關係,盡力就好。”
許言面無表情的微微點頭,上前一步,接過老先生小心翼翼捧過來的一刻黑豆大小的白色種子。郝木輝緊接著站到許言身側,肌肉緊繃著,時刻準備著應付突發狀況。而那些研究人員也遠遠的直盯著許言的手。
許言直勾勾的盯著手中的種子,小心的將精神力融入種子其中。而種子就像是無底洞般,將許言探入其中所有的精神力全部吸進去。許言想了想,繼續加大精神力的輸入,種子也來者不拒的接受。就這樣,你輸入,我接收,拉鋸戰開始了。
而在周圍人的眼中,就是許言在一直瞪,努力的瞪那顆種子。頗有喜感。
良久,在許言精神力將要枯竭的時候,種子終於不再吸收了精神力了。停止輸入精神力的許言剛喘了口氣,便接收到種子傳給許言的滿滿渴望的心情。許言了然的點了點頭,將種子放進桌子上放著營養液的培養皿裡。
“哎哎哎!有動靜了有動靜了!”圍上來用放大鏡仔細觀察種子的眾研究員激動的大聲叫喊著。過了一會,研究員更激動了,有人手舞足蹈,有人相擁而泣,有人立刻跪地對神虔誠的祈禱著。
許言四人靠近仔細觀察,泡在營養液中的種子已經探出尖尖小小的芽。弱小的幼芽慢慢的一點一點的生長著。即使仔細觀察也看不出它的生長動作,但是,每隔一小段時間,就能明顯發現幼芽的增長。
研究人員眼神火熱的看向許言,每個人手裡都虔誠的捧著一顆種子,希冀的目光投向許言。
“我累了。”許言面無表情,冷冷的說:“精神力用完了。”說完便轉身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那個……昨天晚上實在是碼不完了,所以,今天中午偷偷的碼完傳上來。
呵呵~




☆、40 研究所

研究所
“哎!許先生,許先生……”為首的那個鬚髮斑白的那個研究員以讓人訝異的速度跑到許言前面,搓著手,臉上堆著笑,小心的討好道:“對不起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許先生你好好休息、好好休息。哪天休息好了,能否抽空來一下?嘿嘿!”
冷冷的盯著堆笑的研究員,瞪的他越來越心虛,聲音越來越小,才說:“為我們的地基做貢獻,這個我清楚。等我精神力恢復好了會來的。”說完,繞過被凍僵的研究員,和郝木輝快步離開。
“還是城主您厲害,找了個那麼強的木系異能。這下,那些種子有望發芽了。真期待啊!”鬚髮斑白的研究員滿臉夢幻的喃喃道。
“王教授,希望您不要介意。這能力越強的脾氣越大。”楊淩薇略帶歉意的說道。
“不會不會。哎呀,我得好好觀察這個發芽的種子到底能長成什麼樣,會不會能突破……”研究員先是大力的擺擺手,然後眼神撇到被其他研究眼緊緊圍住的種子,心神被全部吸引過去,一邊幽幽的說,一邊慢慢偎過去。
楊淩薇對這些研究員的習性見怪不怪,見他們全部的心神都投入到這個剛發芽的種子上,也不再說什麼,帶著蕭雨離開。
“走吧!我帶你們參觀下這個研究所吧。”楊淩薇對等在門外的許言和郝木輝說道。說完,引著兩人離開這間被外面種植了各種各樣的植物包圍了的建築物,來到旁邊不遠的獨棟三層小樓。小樓的院子裡僅僅種植著平常的農作物,推門進去,如同植物研究室一樣,底層的一樓全部打通。寬敞的空間裡堆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網線電線之類的線交織在地上,如同蜘蛛網般籠罩著地板,各類電子配件一堆堆的堆在地上。十幾張桌子錯落分佈在房間內,穿著隨意的研究人員聚精會神的工作著。
楊淩薇領著三人徑直來到二樓,二樓不同于一樓,裡面分割成一個個封閉的房間。推開對著樓梯的房間門,裡面坐著的柯鳳兮正在聚精會神的看著電腦。
“鳳兮,研究的怎麼樣了?”楊淩薇領著三人隨意的坐在椅子上,問道。
“有些突破。城外三千米之內的區域的磁場趨於穩定。剛剛已經可以發出消息了。但是三千米之外的磁場依舊紊亂。目前是毫無辦法。”柯鳳兮頭也不抬的報告道。
“很不錯了!繼續努力!繼續研究,怎麼能突破雜亂的磁場,可以傳遞消息。”楊淩薇鼓勵道。
“對了,鳳兮,你們能從上空監測到沿海地區的情況嗎?”許言插口問。
“沿海地區?”柯鳳兮驚訝的抬起頭,問道:“為什麼你很在意那裡的情況?”
“因為,我們逃離那裡的時候,那裡給我的感覺很不安。”許言皺著眉頭,糾結的說道。
“好,我會安排人注意那裡。不過,不要抱太大希望。現在不少鳥已經變成喪屍鳥了,因此放出放出的探查器絕大部分會遭到攻擊。”柯鳳兮太陽穴說道。
“沒關係,多注意一下那邊就可以了。”
“好。”說完,柯鳳兮繼續沉浸在電腦傳來的資料之中。
楊淩薇擺了擺手,示意三人跟著自己離開。
走出小樓,來到路上,楊淩薇指著遠處的同樣的一棟三層小樓以及附帶著一塊寬闊的空地說:“那裡是軍工廠。我就不帶你們去了。”
回到楊淩薇的別墅,已到中午了,蕭雨急忙跑去廚房做飯,楊淩薇隨意的坐在沙發上,對許言說道:“阿言,剛剛你做的很對,以後對待那些研究人員一定要那樣。冷漠以待,寸步不讓。”
“小薇,那些種子是怎麼來的?”許言揉了揉眉心,接過旁邊郝木輝殷勤遞過來的溫水。
“他們本來就是植物方面的專家,在植物方面多有建樹。我用我的空間裡巨樹的一根枝條當誘餌,才把他們給挖過來。那些植物都是他們本來收集的世界上稀少的植物和枝條細胞雜交而成的。我對植物方面不算太瞭解,其他的我也不清楚。”楊淩薇皺著眉說道:“你只需要將剩下的種子催生發芽就可以了,剩下的是他們的問題。目前看來,喪屍病毒是無法感染到植物的,但是動物卻能感染喪屍病毒。雖然,現在感染的動物都不是蟑螂蚊子等昆蟲或者是老鼠那些無孔不入的動物,但是,必須防患於未然。因此,將原本就是某些動物天敵的植物—如豬籠草之於蟲子,驅蚊草之于蚊子—加強,使得它們可以捕食或者驅逐那麼我們防不勝防的小型喪屍動物。”
“確實,那次我們在樹林中被喪屍動物圍攻時,我就想到,幸好沒有那些數量龐大的小型動物昆蟲,不然,我們就不是九死一生,而是必死無疑。”許言想起那次驚險逃亡,仍然不寒而慄。
“不用擔心。從人感染到喪屍病毒,僅僅幾天的時間。而那些大中型動物感染喪屍病毒,卻花了一個月的時間。那麼等那些昆蟲老鼠等小型微型的動物感染,怎麼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我們的研究因為你已經有了突破口。相信,在那些動物徹底感染到病毒的時候,我們應該已經研究出成果了。”
“希望……”
接下來的七天的時間裡,許言分別催生了八顆種子之後,便在研究員戀戀不捨急切挽留中和郝木輝離開內城。
坐著來時的那輛車,在同一個軍人的陪同下,許言和郝木輝被送到一區A苑路口。此時正是中午飯點,遠遠望去,食堂前人群熙熙攘攘,比一個星期之前熱鬧了許多。
許言和郝木輝下車後,在回A苑的小路上,遇到不止一撥團隊。每個拿著飯盒準備去食堂的隊伍都相隔一段很長的安全距離,而且不時的戒備著對方。人們滿臉風霜,或沉靜或麻木或蠻橫,眼中裡透露出來的全然是懷疑、驚懼以及煞氣。
那些有著十多個人的團隊見過來的只是兩個人,在示意許言兩人靠到旁邊的時候,一群人戒備的快速走過去。在回房間的路上,許言兩人碰到的隊伍皆如驚弓之鳥般。順利的來到一棟樓103室,許言打開門,迎接他們的就是一群人的眼刀子。
“言哥,輝哥,你們終於回來了。”見到是許言和郝木輝,正在吃飯的連晨端著飯盒蹦過來,高興的說道。許言拍了拍興奮的連晨,和郝木輝關上門走進去。
屋內和許言兩人離開時沒什麼兩樣。十五個人擠在不小的客廳裡,將沒有任何傢俱的客廳占的慢慢的。
“許大哥,郝大哥,你們終於回來了。你們一走就天,我們擔心的不得了。”單遠站起來高興的說:“吃飯了麼?沒吃的話我去幫你們買去。”
“我們已經吃過飯了。大家先吃飯吧!”許言見到眾人不作偽的關切的表情,心裡暖暖的,溫聲說道。說完拉著郝木輝回兩人的房間。回到房間,發現自己的房間已經被收拾的很乾淨。地板打掃的乾乾淨淨,鋪好的炕席上面也鋪著兩個棉被,兩個薄被疊的整整齊齊的放在床上。裝著兩人的私人物品的旅行包整齊的擺在角落裡。
郝木輝躺在簡陋的床上,舒服的籲了口氣,起身一把將許言拉到身上,兩人疊在床上閉目養神。
不一會,就有敲門聲,郝木輝將眯著眼的許言輕放的床上,起身去開門,迎面而來就是連晨大大的笑臉。
“言哥輝哥,我好高興!”連晨連蹦帶跳的走到房間裡,坐在床上,繼續說:“當初我就覺得你們肯定被科學怪人搶走了,要解剖你們。要不是單大哥和連大哥攔住我,我就要衝進去將你們救回來了。我連著做了好幾個噩夢。你們走的時候怎麼不帶著我一起走!”連晨皺著臉譴責道。
“你又不是小孩子。”郝木輝打擊道。連晨聽罷眼淚汪汪的看著許言,希望能聽到自己想聽的話。
“我們當初也沒時間和你們打招呼。不過,小晨,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對我們一定不能再有依賴心理了。”
“哦……”連晨不情不願的皺著包子臉嘟囔著應了一聲。
“許大哥,郝大哥,我進來了。”單遠在門口說了一聲,就和連良進來。“許大哥,郝大哥,你們怎麼被帶到內城了?我聽小老頭說只有有特異異能或者有突出的技能才會被內城看中,收進內城。但是,你們如果被收到內城,怎麼還能回來?”
“因為我的木系異能,才被內城的研究室叫過去幫忙。幫完忙我們就回來了。你們這幾天還好麼?”許言問道。
“應該還算好吧!就是我們將不用的能換積分的都換積分。但是還是不夠用,所以我們就自己做飯吃。這幾天,我們去服務廳裡研究了一下,發現我們還得領任務出城才能賺積分。不然,我們就是坐吃山空,而且已經沒有太多糧食讓我們吃了。”單遠憂慮的說。
“那好,我們明天就去服務廳接任務。”許言一錘定音。
“但是……”單遠卻面有憂慮,欲言又止。
“有什麼事直接說吧!”
“我們得到消息,這周圍的鎮子基本上都被清理過了,所以我們需要走遠去收集,但是,我們的人太少了。而且,有些人覺得出去冒這個險不值得,還不如在城裡找個工作,雖然賺的不多,但最起碼沒有生命危險。”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就是週末,休息啦!
這兩天沒有存稿,果奔好痛苦……
明天開始努力碼字啦




☆、41 各奔前程

各奔前程
許言和郝木輝聽到後,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神中看到憂慮。在朝著四九城逃亡的時候,大家就只有一個信念—活著到人類基地。秉持著這個信念,大家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勇氣十足,銳不可當。可是,當順利來到四九城人類基地的時候,安全閒逸的生活吞噬了他們的勇氣,消磨了他們的鬥志。
“我想,我們有必要開個會了。”郝木輝站起來,沉聲道。說完,拉著憂心忡忡的許言大步走向客廳,連晨撇撇嘴,顛顛的跟上去,單遠和連良也相攜跟去。
走到客廳的郝木輝和許言兩人見其他人全部都在客廳,三三兩兩的聊天說笑著。眾人見郝木輝和許言氣勢洶洶的大步走來,皆愣住,疑惑的看著兩人,未果後,將疑惑的目光投向跟過來的單遠。單遠微微搖了搖頭,和連良找了個空地坐下。
“人都齊了,很好。剛剛單遠和我說,有些人不想去接任務,而想在城內找個工作?”郝木輝目光嚴厲的掃過眾人,有些人不敢和他對視,垂下頭。“這是一個非常懦弱的行為。你們真是天真過頭了。”
“你們以為進了四九城就安全無虞了?就生活美滿了?我告訴你們,不是!你們只是暫住這裡。不提四九城是否真是絕對安全,就說你們以後的生活吧!你們異能者們不去消滅喪屍,不去收集物資,能力不能提升,四九城絕對不會養你們的。四九城無條件的收留異能者,就是為了異能者可以出去收集物資,在喪屍大軍進攻四九城的時候你們能幫忙抵禦。我們雖然和四九城是相互依存的關係,但是,四九城離了我們就不是不行,但是,我們離了四九城就完了。”郝木輝恨鐵不成鋼的說。
“可是,我們諮詢過了,我們可以種地,可以去工廠,可以工地做工。我們付出了我們的勞動怎麼能算懦弱呢?四九城光軍人都有幾萬之多,現在更是來了不少的異能者,四九城也堅固無比,不會有破城的危機。再說,我根本沒有異能,在戰鬥毫無用處,去了也只是拖後腿,白白丟掉性命罷了。”在眾人都沉默的時候,黃飛挺身而出,反駁道。
“對,你是沒有異能,但是,你可以強健身體,使用武器來戰鬥。戰鬥的輸贏並不是可以用異能或者說異能的強大來決定的,這些東西我不說,你們也應該知道。而且服務廳積分兌換處可以兌換槍支彈藥,我們可以去兌換武器給沒有異能的來用。在這個世道,實力決定一切。也只是實力是完全屬於你自己的。當四九城人滿為患,就是驅逐那些實力不強的人的時候了。”郝木輝鄭重的說。
“就算四九城人滿為患,驅逐的也不是我們啊!肯定會驅逐那些沒有異能的人啊!”有了黃飛打頭陣,其他人也有了勇氣,你一言我一語的說。
“而且,外面真的太危險了,特別是晚上。那些喪屍動物都在晚上遊蕩,而且聽說L2以上的喪屍越來越多了。”
“那個L3喪屍腦子裡的晶核我們不是有三個麼?在服務廳裡,一個都能換兩萬積分呐!省省的話,肯定夠我們一年的消費。”
“喂喂!那些喪屍可都是言哥和輝哥主力擊殺的,那是言哥的,怎麼能算換錢分了。”連晨聽到,氣的蹦起來說道。
“而且,我想申請加入四九城。”袁江和風曉玲異口同聲的說,將其他唧唧咋咋的聲音都壓住。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們兩人身上,或訝異或了然或嫉妒。
“你們要加入四九城守備軍?”單遠擰著眉問道。
“是,四九城收稀少的異能者,我和袁江都是精神系的異能,我們想著可以申請看看。”風曉玲低聲說著,但在寂靜的環境中卻擲地有聲。
“我們不是一個隊伍麼?”單遠語帶悲傷的低聲說。
“單學長,我們很感激你在危急時刻沒有放棄我們,幫助我們,一路上我們相互扶持來到這個如此安全的人類基地。但是,現在你也看到了,人心散了。我們只能做對我們最好的決定。”袁江面帶歉意的看著低落的單遠。“我很贊成郝大哥說的,在這個末世,實力才是最好的保證。因此才……”
“我知道,不用說了,你們按照自己的想法做吧!不用管我的想法。我累了,回去休息了。”單遠說完,快步打開門出去,連良急忙跟上去。
郝木輝見狀,也不再說什麼,和許言回房間,跟屁蟲連晨也急忙跟上去。其他人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無話可說,各自怏怏散開。
慢了一步的連良打開被鎖上的門,看到的就是一個用被子將自己纏成蠶寶寶的單遠,被逗樂了,在心裡笑了笑。連良將門鎖上後,趴在床上,偎過去,沉聲安慰道:“我早就說了,將他們平安的帶到倖存者基地,就已經對得起我們的良心了,別強求太多了,強扭的瓜不甜。”
“我知道,我只是很傷心罷了!別理我,讓我一個人呆一會。”包在被子裡的單遠的聲音悶悶傳來。
“好了。別憋自己了,你也不嫌熱。”連良動手將被子撥開,將掙扎的單遠抱到懷裡,安撫的輕拍後背。
“你知道你傷心。我知道你一直想著我們大家可以一直在一起,一起生活,一起努戰鬥,一起努力奮鬥。”連良輕聲說:“在我們我們逃亡的那個環境中,這是可以實現的。在那個危機四伏的環境中,我們不得不聚集在一起,相互扶持,相互幫助,相互拉扯著一步一步向基地前進。那時候,我們只有一個信念,大家一定要安全的到達那個傳說中安全的基地。但是,我們來到了四九城,這裡真的很安全。雄偉的圍牆,種滿糧食養殖著牲畜的土地,堅固的住房,荷槍實彈的軍隊。一切都是那麼的讓人安心。所以,大家的心散了。這時候,我們要做的就是放手。”
“我知道。我只是有些傷心。原本在許大哥和郝大哥兩人不見的時候,也有不同的聲音出來,那時候我沒在意,只是想著等他們回來之後,一切謠言就不攻自破。我們有堅強的後盾,可以放手戰鬥、拼搏。卻沒想到,大家只是過了幾天安寧的日子,心就弱了下來,不想冒險了。”單遠窩在郝木輝懷裡悶聲說著。“也是,大家有各自的想法。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連良溫柔的順著單遠的背脊撫著,無聲的安慰著。單遠安靜的窩在連良懷裡,不知在想什麼。房間內一片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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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我就知道他們在背後說言哥輝哥去內城了,拋下我們了。結果嘞,他們倒是各找個的路啦!”跟在後面的連晨進房間後憤憤不平的說。“這樣也好,省的和他們一起組隊去還連累我們。”
“慎言!小晨!”許言冷聲說。
“哦!知道啦!”連晨怏怏不樂縮在床上不動。
許言和郝木輝也背靠著背坐在床上沉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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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已經申請了麼?”回到房間,江燕眼神複雜的看著風曉玲和袁江。
“對!小燕,你不用擔心,我是你的負責人,會一直都是的。”終於將憋了五天的話說出來了,風曉玲坐在床上一身輕鬆。
“沒關係,你不用擔心我。可是,我們繼續一個隊伍不好麼?”江燕面帶乞求的問道。
“不可能了。人心散了,你知道的。我們也是因為這才想著加入守備軍的。沒辦法!我一開始就認同郝大哥說的,實力是一切。既然這個隊伍要散了,我們還不如提前找好出路。加入守備軍,我們就能得到專門的加強訓練,增強我們的實力,而且,一起出去任務更有保障。”袁江解釋道。
“隨你們吧!”江燕歎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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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凱!你都猜對了。可是,我們以後怎麼辦?”回到房間裡,力昂急衝衝的問道。
“你急什麼!”汪凱項窩在床上悠哉的說。
“我怎麼能不急?隊伍都要散了,這還不急,那什麼時候急!”力昂記得滿頭大汗的吼著。
“吼什麼吼!比聲大啊!”被吼的汪凱項不滿的瞪著力昂。力昂被射過來的眼刀子射的縮著身子,不敢多說。
“隊伍散就散唄!想走的走,想留的留。我們一直跟著單學長就行了。不過,以後規矩必須要改了。按勞分配是必須的。這人心浮動一方面是怯懦占了上風,一方面也有分配不公惹的禍。”汪凱項悠悠的說著。
“咦?真的?”
“當然!就你傻傻的,什麼都不知道。”汪凱項瞪了他一眼,眯著眼閉目養神。力昂撓了撓頭,也躺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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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怎麼辦?”李香茜急得連聲問道。而她收留的那個女孩則被剛剛嚴肅的氣氛嚇得縮在角落裡,不敢動。
“什麼怎麼辦?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唄!”衛曉倚著窗口,嘲笑的看著急得團團轉的李香茜。“該不是覺得隊伍散了,你沒法蹭飯吃了吧!”
“你!”李香茜憤怒的看著滿臉嘲諷的衛曉,“衛曉,我們從下一起長大耶!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咦?難道我說的不對?從前你就擺著你那可憐兮兮的臉沒臉沒皮的搶了我的男友,現在你也擺著我好柔弱的姿態讓人保護你。你都這樣做了,還不能讓我說啊!”衛曉嫌惡的看著淚水又要留下的李香茜,惡聲惡氣的說道。
“我解釋過好多次了,我沒有搶你男友。是他自己的異想天開,我根本對他一點意思都沒有。再說,我也是異能者,我怎麼讓人保護了。”李香茜含著淚水譴責的瞪著衛曉。
“呵!人在做天在看啊!”衛曉搖著頭溜達的床上,睡覺去了。徒留李香茜恨恨的瞪著她,卻也不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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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單遠、連良和王鴻拿著飯盒,將飯打來之後,眾人齊聚在三樓客廳。
單遠獨自將每個人的飯盒送到個人身邊,發完之後,回到自己位置上,高聲說:“大家聽我說。”在眾人看向自己時,單遠深深鞠了個躬,“我今天想了一下午,我一直回想我們的校園生活,我們在末世的時候碰巧聚集在一起,我們在喪屍大軍的攻擊下的齊心協力,我們在逃命時候的絕望,我們在這一路上的相互扶持,相依為命,同甘共苦……”單遠頓了頓,哽咽著繼續說:“我們千辛萬苦,九死一生,終於來到四九城了,來到這個安全堅固的人類基地。我本想著我們繼續一起拼搏。但是……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我們就各奔前程吧!我們大家還是朋友!大家吃飯吧!好好的吃我們的散夥飯吧!”
隨著單遠的話,眾人回想起了那一路的點點滴滴,種種滋味湧上心頭。但事已至此,也只好沉默的吃著這頓散夥飯。
散夥飯在壓抑的氣氛中吃完。單遠見眾人皆吃完了飯,站起來高聲說:“現在,我將我們所有共同的物資平分,大家沒意見吧!許大哥,郝大哥?你們覺得怎樣?”
許言和郝木輝皆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就讓我們最後平分一次吧!反正東西也不多。大家以後各奔前程了,各自前程似錦,就不要再在意這一點東西了。”單遠無視有些人不認同的眼光,面色沉重的說。“這兩個房子已經交了錢了,就這樣吧!想搬走的就搬走,不想搬走的就繼續住著。一個月後,看情況再說。”
說完,和連良、王鴻將所有的東西平分了十六分之後,分發給眾人。單遠在發完之後,拿著自己的那份東西就快步上樓回房,連良急忙拿著東西跟上去。許言和郝木輝見狀也提著自己的東西回房間,連晨和李慶田兩人緊跟著回自己房間。
剩下的其他人相顧無言,也默默的提著自己的東西各自回房。
作者有話要說:果男人可以代替女人來大姨媽,痛經,懷孕,墮胎,流產,難產,剖腹產,大出血,餵奶,人工取奶,身材走樣,不顧形象,擔心背叛,我很願意為男人買房子,照顧他一輩子,離婚後房子也歸男人!!!—正在經歷著痛經的某豬看到這個後,贊同的狂點頭……




☆、42 各人前程

各人前程
眾人回到房間後,皆沉默的思考著自己的未來,就這樣,一直以來氣氛融洽的夜晚迎來了沉默僵硬。
回到房間後,許言坐在床上沉思,而郝木輝將門仔細鎖上,又將窗子用被單遮好,忙碌完這一切後,郝木輝坐下後聽到許言呐呐自語:“或者這樣比較好……”語調輕快,好像是放下了一個包袱似的。
“當然!如果沒有發生這些事情,我就準備要改改規矩了,要按勞分配。不過,隊伍裡本來就有各樣的問題,能現在爆發出來比較好。”郝木輝安撫的吻了吻許言的臉頰,“單遠是太重感情了,所以一時接受不了,以後會好的。好了,小言,不要再想這個了。我們進空間吧!”
“好!”許言揉了揉眉心。話音剛落,兩人的環境就變換成了鳥語花香的世外桃源。從遇到張力開始,許言兩人就沒有絲毫時間可以進空間。這十幾天中,空間除了作物果樹碩果累累之外,沒有什麼變化。
空間裡的空氣仍是那麼清新,充滿著靈氣。一陣陣的微風帶來各種花朵的芬芳。充滿著生氣的田園風景仍然讓人賞心悅目,心曠神怡。
“阿輝,你先去鍛煉吧!”許言對沉浸在風景中的郝木輝說道。
“好。”回過神來的郝木輝摟住許言,細細的親吻了幾下,便快步離開。許言撫了撫嘴唇,笑了笑,轉身走向右方的田地。
在一口氣將十畝田地的作物和左邊的果園的果實全部收完之後,許言絲毫沒有感覺到疲累以及精神裡枯竭的感覺。稍微回憶了一下,自從那次從喪屍動物圍攻中脫力昏迷之後,自己對精神力的使用平順流暢不少,很少再有那種生澀的感覺。心想,或許是那次力竭之後就突破了?
驚喜不已的許言在將魚池牲畜收好,然後再右方的田地耕地播種澆水之後,才有了疲累的感覺,而精神力卻始終沒有枯竭的跡象。最後走到庫房旁邊,將空間器耳釘裡自己私自留下的一些物資轉移到庫房後,許言見已經無事可做,便回到水潭旁邊。
將自己浸在水潭中,享受著潭水的能量緩緩的清理著自己身體的舒暢感。在身體的能量以及精神力全部恢復之後,許言閉著眼小心的將一股一股的精神力融入巨樹樹幹之中,享受著精神力被洗滌精純的滿足感。
慢慢的,輸出的精神力越來越多。突然間,許言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聯繫被切斷,而巨樹則傳來熱切的渴望以及興奮。許言了然的加大力度的將自己的精神力輸入巨樹樹幹。不一會,精神力便告罄了,精神力一空的許言眼前眩暈,晃了晃身子,在虛軟的將要倒下之時,被一雙粗壯的手臂牢牢的扶著。虛弱的許言對著憂心忡忡的郝木輝安撫笑了笑,隨後放任自己陷入昏迷之中。擔憂不已的郝木輝小心的進入水潭,在許言旁邊坐下後,調整好姿勢,使得許言的身體完全浸入水中,但是面部還是在水面之上。
郝木輝騰出一隻手,溫柔的撫摸著蕩漾在水中的黑髮,原本的頭髮已經長長不少了。接著來到依然白皙緊實的額頭,英氣的劍眉,長翹濃密的睫毛,來到消瘦的臉頰。疼惜的揉了揉,手慢慢滑到突出不少的鎖骨,肌肉緊實的胸部,平坦結實的腹部……
“瘦成這樣,真的要好好補補。”郝木輝喃喃說道。說完,緊緊摟住許言,自己則靠著潭邊閉目養神。然後沉浸在潭水緩緩清理身體的舒暢感和補充能量的滿足感之中,緩緩進入睡眠。
在兩人皆沉入夢鄉的時候,吸足了主人精神力的巨樹,樹冠如華蓋,花開白似雪。悠悠媚人的香氣慢慢的蔓延開來。睡夢中的郝木輝緊緊皺著眉頭,全身肌肉繃緊,像是極力抗拒著什麼似的。
良久,滿頭大汗、如臨大敵的郝木輝放鬆了下來,面色平和的繼續睡眠。緊接著,在各自領域裡活動的蜜蜂鳥兒,以及遠處的牲畜區裡的動物都像是著了魔似的,皆瘋狂的朝著巨樹方向奔跑,不久就被無形的欄柵擋住了,仍不放棄的動物仍瘋了似的朝著擋住自己的無形欄柵攻擊,期望著能衝破攔住自己的東西。這時候,昏迷中的許言也繃緊了身體,嘴角抿直,右手微微做著幾個手勢。暫態,正在瘋狂衝撞著桎梏的動物像是突然間醒了似的,停止了瘋狂的行為,各自回歸正位,繼續著自己原本的工作。
在空間中大概度過了一天一夜的兩人悠然轉醒,郝木輝見到許言精神轉好,心情大塊。許言朝著郝木輝安撫的笑了笑,轉身查看吸收了自己精神力的巨樹的情況。碩大的瑩白色花朵隨著微風搖曳著,好像在和許言打招呼似的。許言不解的看著掛滿瑩白色花朵的樹冠,喃喃自語:“怎麼是花?”
“什麼?小言你說什麼?”被奇異的瑩白色花朵吸引住心神的郝木輝聽到許言不清不楚的話語,問道。
“哦!沒什麼。就是在奇怪上次明明就是直接結的是果子,這次怎麼全是花?”回過神的許言解釋道。
“嗨!肯定不是一樣的品種唄!”郝木輝不在意的說。
“可能是這種植物需要的時間長,也或許是我輸入的精神力不足以使得它直接結果子。我再輸入精神力試試。”許言說著就要輸入。
“別!小言等下。”郝木輝急忙阻止道。
“怎麼了?”
“你先試探的輸入一些,不要全部輸入進去。我剛剛看了看表,現在離我們進來已經有了一天多的時間,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嗯!我知道了。”許言理解的點點頭。小心的坐在潭水裡,小心的釋放出一股精神力,小心的探觸著巨樹的樹幹。精神力一接觸到樹幹,立刻像是水如海綿般被吸進去。許言繼續釋放著一股股的精神力探觸著樹幹,幾乎是暫態,精神力便被樹幹吸進去了。在許言大部分的精神力都被樹幹吸進去之後,許言停止了精神力的輸出。
而緊緊摟著許言的郝木輝憂心忡忡的看著許言直愣愣的瞪著樹幹,不太明白其中形勢的郝木輝不知道兇險與否,只得提著心,焦急的看著。在許言停止釋放精神力的時候,郝木輝立刻感覺到懷裡身體的放鬆,得知沒有出事後,郝木輝長籲了一口氣,狠狠的抱抱了許言瘦了不少的柔韌身體。然後放開,對著轉過身的許言說:“小言,我先繼續在這裡補充著能量,我回去給你煲些湯喝。”
“不用,我和你一起回去。”許言搖了搖頭,堅持著。
“好吧!”郝木輝無法,只得和許言穿上衣服後,攜手回到竹樓。兩人相互配合著,做了一頓豐富的大餐。許言被郝木輝乞求著,硬生生的喝下了大半盅湯,以及吃了兩碗飯。吃飽喝足的兩人將盤子收拾好之後,離開這世外桃源,回到現實世界。
回到房間的兩人相擁躺在床上,享受著這溫馨甜蜜的氛圍,直到門被敲響。
“言哥,輝哥。該起來了。”門外連晨歡快的聲音傳來。
郝木輝惱怒的哼了哼,轉身將許言緊緊抱住,不動。許言好笑的看著郝木輝幼稚的舉動,也隨著他的心意,窩在他懷裡,對敲門聲聽而不聞。
沒有聽到回應的連晨鍥而不捨的敲著門,還大聲的說:“該起床了~快起來了~太陽公公照屁股了……”
“噗!”被連晨逗樂的許言忍不住笑了一聲,而滿臉彆扭的郝木輝聽到這裡臉都綠了。小心的將懷中的許言放在床上,郝木輝氣衝衝的大步走到門前,“砰”的一聲,大力的將門打開。趴在門上聽動靜的連晨來不及反應,“啪”的摔在地上。被摔到地上的連晨疼的眼睛溢滿了淚水,小心的瞅了瞅郝木輝的鐵青的面色,慢慢的爬起來,揉著先著地的膝蓋,小聲的嘟囔著:“都不說一下,摔的我好疼,真沒良心……”
見到如此狼狽的郝木輝也不再繃著臉,語帶洋洋得意的說:“這是鍛煉你的反應能力。好了,大清早來有什麼事?”
“是麼?原來是這樣哦!”信以為真的連晨恍然大悟。“單大哥過來看到你們還沒起來,就來我房間了。現在都九點了,我來看看情況嘛!”
“昨天睡得不太習慣,所以早上起來的晚了。吃飯了麼?”郝木輝見這孩子竟然傻乎乎的相信了,無奈的解釋。“單遠來有什麼事?”
“我吃過了。和單大哥、連哥、汪大哥、力大哥一起去的。”連晨繼續揉著青了一塊的膝蓋和酸痛大的胳膊。“單大哥來是要商量接任務的事情的。”
“好,等下我們就去你房間裡。”郝木輝說完,拉著門示意連晨回去。連晨愣了愣,才幽幽的離開。將門關上的郝木輝轉身看到滿臉笑意,眼裡充滿著狡黠的許言,挑了挑眉,走過去將許言緊緊抱住,連連親了幾口,惹得許言急忙反抗,兩人滾做一團。
“好了。收拾下。單遠他們還在等我們。”許言推了推壓在身上的郝木輝,催促道。
“哼!”滿臉不爽的郝木輝摟著許言坐起來。兩人整理好衣服後,將門鎖上後,來到旁邊連晨的房間。
推開虛掩的房門,便看到不大的房間坐了不少人。有單遠、連良、王鴻、李慶田、連晨、衛曉、力昂、汪凱項、江澤。眾人皆笑意盈盈的討論著,氣氛融洽。
見許言兩人來了,單遠拍著身旁的空地,開朗的說:“許大哥,郝大哥,來這裡坐。”許言兩人高興的看見昨天陰鬱傷感的單遠今天已經恢復精神,兩人走過去,坐在空地上。
“到齊了麼?”郝木輝問道。
“齊了,有意向一起組隊接任務當傭兵的都在這裡了。”單遠說道。
“很好,大家經過這麼時間的思考,想來是已經下定決心了。”郝木輝鄭重的說道:“希望這次,我們能一起同進退,共患難。”
眾人聽罷,凜然齊聲道:“能!”聲音不大,卻堅定不移。
“好!”郝木輝欣慰的看著眾人鄭重的神情,大手一揮,“我們現在去服務廳接任務!”
十一個人浩浩蕩蕩的推開門下樓。走在綠樹蔭蔭的小道上,聽著充滿著生氣的牲畜的叫聲,放眼過去,一片片的皆是碩果累累的作物,所見所聞所感,皆是朝氣蓬勃,充滿著希望。路上碰到的一隊隊的人也不再疑神疑鬼,敏感的精神略有舒緩。
眾人經過半個小時的急速前進,來到城門口的服務大廳。服務大廳外面不少車輛成堆的擺放著,一隊隊的人馬皆小心翼翼的看守著自己的物資,警惕著來來往往的人群。進到服務大廳,原本冷清空蕩的大廳人聲鼎沸,熙熙攘攘。一隊隊的人跟著自己的引導者在綜合服務區排好隊,有秩序的排著隊伍等待辦理身份卡片。但在右邊的檢查室前,不少人和引導者大聲的爭辯著,場面雜亂不堪。
眾人見狀,小心的來到左邊的接任務區,郝木輝和許言上前詢問,其他人則圍著觀看。
在郝木輝和許言將兩人的身份卡片分別刷了一下後,工作人員轉身對兩人說:“郝先生,許先生,內城有個任務希望兩位先生的團隊可以考慮一下。”
“什麼任務?”郝木輝驚訝的挑挑眉,說道。其他人聞言,皆驚訝不已,好奇的側耳聽。
“有一個收集物質的任務。守備軍隊的李立碩大校帶隊,希望能和兩人的隊伍合作,去SJ市周圍收集物資。”
“好!我們同意。”郝木輝聽到李立碩的名字,和許言交換了下意見,對工作人員說。
“好。借用下郝先生您隊伍成員的身份卡,需要將隊伍人員的資料提交。”工作人員將眾人的資料提交後,對郝木輝鄭重的說:“明日淩晨四點半,請各位在服務大廳集合。”
郝木輝點了點頭,將眾人的身份卡接過來後,分發給眾人。然後,眾人轉身離開。
“等一下。”郝木輝叫住準備離開的眾人,在眾人疑惑的看著自己後,對著力昂說:“力昂,你和我來一下。”
說完,和許言一起帶著力昂穿過排著長隊等待辦理戶籍的人群,來到右邊密閉房間—積分兌換區。
三人推門進去後,來到一個封閉的隔間,許言遞過自己的身份卡,對著工作人員說:“我需要兌換槍支。請給我們看看目錄。”
工作人員調開槍支驗證頁面後,刷了下許言的身份卡,在發現通過後,遞給許言有著槍支彈藥詳細資料的平板電腦。許言接過後,遞給身後的力昂。力昂見狀愣住了,回過神後,激動的看著許言,在得到許言點頭確認後,力昂強壯的手臂顫抖的接過平板電腦,興奮的看著目錄。在仔細的將目錄看過之後,力昂的表情從激動到呆愣再到失望,最後有些絕望的看著許言,嘴唇哆嗦了幾下,才哽咽著說:“許大哥,太貴了。”
許言見狀,安撫的溫聲說道:“不用擔心積分的問題,你只管看那些槍的詳細資料。選了自己喜歡的告訴我。阿輝,你去幫他參考下吧!你對槍還是很瞭解的。”
郝木輝聞言走到旁邊,與面色蒼白的力昂小聲的討論著。
良久,在力昂呆滯的眼神中,郝木輝拿著平板電腦到台前,對工作人員說:“一隻沙漠之鷹,一隻MP44。”工作人員轉頭看了看許言,在得到他的同意之下,對著電腦點擊幾下後,將許言的身份卡遞給許言,說:“已經將交易提交了。下午三點半之後,你們可以來提取。”
原本失落的力昂聽到工作人員的話之後,身上散發出的失落灰暗氛圍立刻被熱切的光芒氛圍代替。愣愣的跟著許言兩人出來後,見到汪凱項後,激動的跑過去說:“阿凱,我有武器了,我不是累贅了!”
原本靠著牆眯著眼的汪凱項,被興奮不已的力昂的高亢聲音嚇得立刻睜眼,氣憤的瞪著他,“喊什麼喊!傻子!早知道了!”
“哦!”聽話的力昂立刻噤聲。眾人見狀善意的笑了笑,見大廳人越來越多,眾人急忙離開。
一行人回到家後,不見蹤影的風曉玲袁江等人已經在103的客廳裡。見力昂等人笑容滿面的開門進來,袁江站起來說:“過來坐坐吧!”
在眾人各自找地方坐好後,袁江提聲說:“我和曉玲的申請已經通過了,我們下午就收拾東西去內城。”
“恭喜了!”單遠等人笑意盈盈的祝賀道。“那江燕、黃飛和李香茜呢?”
“我們也已經提交的崗位申請。已經通過了,就等著調配崗位了。”江燕說道。
“很好,我們也已經接到任務,明天就走了。今天中午,我們吃一頓豐盛的慶祝大餐,怎樣?”見大家都有著落的單遠興奮的提議道。
“好!”眾人大聲的同意。
這時候,已經十一點了,眾人各自分工,齊心合力的做好這一頓慶祝的大餐。這熱火朝天的情景驅逐了眾人之間的尷尬,消除了大家的隔閡,和樂融融的享受著充滿著希望的豐富大餐。
作者有話要說:相當肥的一章……
比我身上的肥肉還肥……
寫完這一章,它肥了,我瘦了……




☆、43 出城

出城
之前所有的爭論隔閡尷尬,都在這一頓慶祝午餐中消弭無蹤。將各自分得的,卻不捨得喝的酒都拿出來,舉杯歡呼慶祝。眾人笑語晏晏,酒酣耳熱之際,談論著各自的糗事,回憶著路上的艱辛,懷念著眾人的相互扶持,期待著未來美好。
最終,不管多久,不管氣氛有多熱烈,都會曲終人散。
時間到了,喝的臉紅耳熱的袁江和風曉玲提著已經打包好的行李在眾人祝福的眼神中,依依不捨的離開。兩人的離開為這頓聚餐劃下的句號。
許言、郝木輝和力昂看了看時間,也離開,去取早上定好的武器。剩下的其他人見狀也結束了這個歡慶聚餐,齊心合力將杯盤狼藉的客廳收拾清理乾淨。然後,相視一笑,三兩成堆的,或回房間或出去購置物品。
而經過層層驗證登記的力昂終於拿到了自己的夥伴—一把沙漠之鷹,一把MP44。愛不釋手的他像是對待熱戀的戀人般,目光纏綿的直看著黝黑的槍支,輕柔的撫摸著,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歪,直到郝木輝再也看不下去,徑直將兩支槍和彈藥搶過來,在力昂不舍以及敢怒不敢言的視線中,塞到大大的旅行包裡,拉上拉鍊,掛在力昂的肩膀上,大力的拍拍說:“別再在這裡丟人了!走,回家。”
力昂這才反應過來,這裡是積分兌換處,而是不是自己房間裡。羞愧不已的力昂挎著旅行包僵著身子快步離開,不敢回頭看工作人員的反應。
三人在一區A苑的路口停下,許言對不解的看著自己的力昂說:“你先回去吧!我和阿輝去超市那邊去看看,帶點可以長期保存的食物。”
“哦!”解了疑惑的力昂,又沉浸在自己得到武器不是累贅這個天大的喜悅中,悠悠的往家裡飄。
而目送力昂“飄”走的許言和郝木輝,在逛了超市一圈後,買了一些四九城糧食工廠出產的乾糧,真空包裝的乾糧營養豐富,價格不貴,最重要的是保存時間長達半年。也買了一些如手電筒、無線對講機、雨衣、防水布等輔助工具。
郝木輝提著這些東西和許言回到家,打開門,就看到一群人圍著力昂熱烈的討論著那兩把槍。而拿著手槍亂比劃擺造型的連晨見到許言兩人的到來,連蹦帶跳的跑過去,熱切的看著許言:“言哥,這把沙漠之鷹好帥!也給我買一把吧!好吧好吧!”
郝木輝“啪”的一巴掌將擋在自己面前的連晨拍到一邊,“你當這槍是一分兩分錢!再說,將心思用到正道上。你有異能還添什麼亂!好好開發聯繫你的水系。”
原本被拍的淚眼汪汪的連晨聽到後,也不好意思的撓撓腦袋,羞愧的說:“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就想著可以合法買到槍,就可以多買點嘛!你看那黑社會的和蕭棣君,人家都配著槍,把一群喪屍射了個稀巴爛,哪像我們,累了半天,才收拾了幾個……”
“那是你太弱!別我們,我也沒像你一樣弱!”郝木輝毫不客氣的教訓著。
“對哦!我如果像言哥輝哥那麼厲害,解決喪屍也很容易!”連晨恍然大悟。
“沒那麼簡單!我們倖存者在進步,而喪屍也在進化。千萬不要掉以輕心。”許言接過話,繼續教育。
“有L3喪屍來,我們直接將連晨扔過去,讓他獨自對付,他就能成長了。”一旁的連良冷不丁的冒出這一句,將連晨嚇得蹦起來。
“喂喂喂!連哥!咱倆還是本家呐!你怎麼能出這樣一個餿主意!”連晨全身的毛就像要炸起來似的,瞪著連良。
“嗯!這倒是個好主意!”郝木輝聽到,撫著下巴,仔細思考著方案的可行性。連晨則急忙轉頭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呵呵!小晨真的很容易活躍氣氛!對了,許大哥,這兩支槍和彈藥花了不少錢吧!以後我們出任務後得到的積分,按勞分配後,力昂會分批還給你的。”單遠看著連晨被郝木輝和連良逗的直炸毛,樂呵呵的轉身對許言說道。旁邊的力昂聞言則直點頭。
“呵呵!這也是機緣!我因為幫了研究所不小的忙,所以獎勵了不少積分。正好我們要出任務,所以就有能力給力昂配槍了。”許言微微笑了笑,說道。
“不管怎樣,還是要謝謝許大哥了。不過這次任務是指定給許大哥的,是不是和研究所有關?”單遠好奇的問道。
“我也不清楚,到時候就知道了。我只是覺得,反正我們的人不夠,和其他倖存者組隊,還不如和基地軍隊一起出任務保險。”許言解釋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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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晚飯後,眾人各自回房休息。
回到房間的郝木輝將門鎖好窗簾拉好之後,與許言進入空間。
進入空間的郝木輝享受的深深吸了空間充滿著靈氣的空氣之後,很有壓迫感的他立刻跑到自己的“練武場”去鍛煉。許言了然的一笑,在將過多的牲畜宰殺分類收集到倉庫,收集完牛奶之類的副產品後,無事可做的許言漫步到巨樹邊,抬頭仔細觀察巨大的樹冠上花朵的情況。
瑩白的花朵密密麻麻的開滿了整個樹冠,從遠處看,會覺得花朵很小。但是近看的話,猶如彼岸花般的花朵卻有一個半拳頭的大小,細長的花瓣妖嬈的伸展著,隨著陣陣微風搖曳著。
在發現花朵絲毫沒有敗落的跡象之後,許言慢慢探入水潭。在水潭裡坐好之後,許言將精神力一股一股的融進巨樹樹幹,而巨樹則來者不拒的將許言所有精神力全部吸光後,樹冠上的瑩白花朵除了更精神外,沒有絲毫大的改變。
在水潭中補充完能量的許言醒過來,在仔細觀察樹冠後,不聽郝木輝的勸阻,繼續將恢復的精神力融進樹幹。周而復始兩次後,許言除了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更精純之外,卻沒有如他想像般,巨樹結了果子。
“不要著急!”郝木輝安慰失落的許言。
“呵呵!”許言自嘲的笑了笑,“我說不急才假。我們明天就出城了,現在這個世界一天一變,我們差不多都已經有半個月沒出去了,根本不知道現在那些喪屍進化成什麼樣子了!藤蔓還不知道對他們有沒有用了。”
“有我在,有阿輝在……”郝木輝將許言抱在懷裡,溫聲的安慰著。許言蜷著身子,窩在郝木輝偉岸有力的懷抱中,平復著焦急的心情。
良久,許言才輕聲說:“是我急了!外面應該不會有我想的那麼可怕。……我們出去吧!”話音剛落,兩人空間轉換,回到了黑暗的房間。
郝木輝拿過放在床頭的手錶,發現已經淩晨三點五十分了。急忙拉著心情恢復的許言,提著裝滿東西的三大旅行袋東西,打開鎖著的門。打開門後,發現客廳裡燈亮著,聚滿了人。挎著旅行包的淩晨見許言兩人出來,迎上去,“言哥,輝哥,你們終於出來了啊!我們該出發了!”
郝木輝拍了拍淩晨的頭,目光嚴肅的掃視著,鄭重對著其他人說:“大家準備好了吧!沒有反悔的吧!”
“沒有!”眾人連著連晨齊聲堅定的說。
“那好!我們出發!”郝木輝滿意的點點頭,手一揮,轉身拉著許言開門出去,其他人提著各自的抱抱跟上去。
淩晨四點,太陽還沒有出來,圓亮的月亮高高掛在天上,柔和的月光照耀著黑暗的大地。四九城裡,高聳的路燈散發著光芒,盡忠職守的將自己的區域照的亮堂堂的。一行人在路燈的光下,跑步到大門口的服務廳。
車行有半個小時的路程,眾人跑步用了半個小時,沒有絲毫氣喘的到達服務廳。郝木輝看了看表,還差一分鐘到四點半,一行人推門走到亮著燈光的服務廳。服務廳外面冷清清的,而裡面卻熙熙攘攘,擠滿了不少人。有穿著統一服裝的軍人,也有穿的各式各樣的自由團體。
郝木輝看到站在大廳中間,英姿煞爽的李立碩以及他身後的軍人後,拉著許言快步走上前,對著李立碩行了個軍禮,“李大校,讓你久等了。”
“郝先生的時間觀念很強,正點到,很好。希望我們在接下來的幾天也合作愉快。”李立碩繃著臉,維持著威嚴面容,嚴肅的說道:“那麼,郝先生,請和我一起去確認任務。許先生則可以帶著幾個隊員去停車場取車。”
許言點了點頭,轉身和單遠、連良一起出門去停車場。在警衛室裡刷卡確認後,連良和單遠仔細檢查了房車的情況,在細心的保養了房車之後,連良開著那輛房車出來,停到服務廳門外。而確認好任務的郝木輝和李立碩等人在門口等待著,郝木輝見房車開過來後,轉身和李立碩說了幾句,快步走過來。而李立碩等人見郝木輝的車來了,也分別進入軍車裡。
在郝木輝等人上車後,連良驅車緩緩跟在那幾輛軍車後面。在大門警衛處,眾人全部下車依次刷卡登記後,確認了任務以及人員後,警備人員打開小門,四輛車依次開出,離開四九城這堅固的堡壘。
這時,天際已經泛紅,朝陽就要從地平線出來了,橘紅的光芒照耀著四九城。不見減少的帳篷區有了增大的趨勢,每一區守夜的人沉默的盯著遠處的朝陽,即使聽到汽車的響聲,也不轉頭看,絲毫沒有了半個月前許言等人見到熱切的景象。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大家都不給花花了,好失落……(對手指……)




☆、44 D市

D市
四輛車在橘紅色朝陽中,呼嘯著向南方駛去。回頭看看身後的四九城,雄偉的城牆堅定的挺立著,保護著裡面的基地。這次的離開,眾人沒有了之前的惶然不安,心中堅定著一個信念—不管外面怎樣,還有一個堅固的堡壘可以躲避。
“咳……咳……”郝木輝站起來乾咳了兩聲,喚起其他人的注意力,在其他人看過來的時候,說道:“對於這次的任務,我剛剛已經確定了。我們是和李大校合作,去SJ市周邊收集物資。收集的物資兌換了積分後,扣除一點手續費之後,我們七三分,我們三,他們七。”
“WOW!”眾人聽聞後,不可置信的感歎。
“怎麼可能?他們的人數比我們多那麼多,實力比我們強,怎麼可能和我們七三分?我一直猜測我們可能是九一分。”單遠不可置信的瞪大眼說道。
“這個原因是不是和許大哥有關?畢竟這個任務一開始就是專門指定的。”一直窩在角落,眯著眼的汪凱項一針見血的指出。
“確實是!這也和我們去內城有關。”郝木輝雙手抬起,做了壓一壓的手勢,示意眾人專心聽。“一開始是研究所找小言,是因為小言是木系異能,研究所希望小言能幫忙催生一些新品種子。而當小言成功催生它們發芽後,身為研究者一員的四九城城主發現小言的精神力很高。所以,城主將自己製造的空間器給小言,讓他試試,看能不能用他強大的精神力催動使用它。沒想到小言竟然真的能使用。城主很高興,畢竟從她製造好那個空間器後,除了她就沒有人能使用。因此,她將空間器給了小言,代價是希望小言能帶隊參與收集物資的任務。所以,我們被指定了任務,而且分成很高。”
“那空間器裡能裝多少東西?”單遠驚訝之後,問道。其他人也好奇的看了看許言後,看著郝木輝,期待著數據。坐在許言旁邊的連晨疑惑的看了看許言,在得到許言噤聲的指示後,也乖乖的隨著其他人一同看著郝木輝。
“大概有五個倉庫大小的空間。”郝木輝說出一個震撼的數字,將眾人震的愣住了。
“五個倉庫?就是港口邊那樣的倉庫?”單遠愣愣的問道。在得到郝木輝的確定後,喃喃自語道:“怪不得!怪不得條件出的那麼好!我們出這一次任務就頂的上別人的幾十次!”
“確實!所以,大家一定要保守住秘密!千萬別外泄了!不然的話,貪心不足蛇吞象,不管能不能用,都會有大批的人為了這個空間器來打劫我們的。”郝木輝嚴肅的吩咐道。其他人則立刻的大力點頭。
“四九城的城主也不是一般人!我們也碰到幾個空間能力者,那個王啟星也是空間系。他們能相比較強與否的也就是各自的空間的大小,我從來沒有想過竟然真的有人可以像小說中的寫的,可以製造出空間器。”單遠感歎道。
“或許,城主可以製造出空間器,那麼我們的異能也能向小說中寫的那麼強大吧!我們的眼界太窄了!”汪凱項也感歎。
“是的!大家的注意力要放到如何提高開發自己的異能以及身體上。現在這個世界上,有了喪屍,也有了異能,那麼,這個異能就是世界給我們對抗喪屍最有利最強大的武器。在接下來的幾天中,我們會遇到大大小小不等的戰鬥,我們要在戰鬥中成長、提升。大家有信心嗎?!”郝木輝面容嚴厲,鄭重的說。
“有!”眾人充滿著鬥志的齊聲說。
“很好!當然,也不要忘了,我們是一個團隊,因此,不要忘了相互配合的重要性。我們不需要英雄式的單打獨鬥的強者,我們需要的是一個配合默契的強大隊伍。好了!我就說到這裡,大家休息吧!”郝木輝欣慰的點點頭,說完,坐回許言旁邊,調整好姿勢,讓許言可以靠著自己,舒服的休息。
其他人或獨自思考著自己的不足,或補眠休息,車內一片沉靜。
四輛車首尾相繼的朝著目的地飛馳著,在離開這個大草原之前沒有碰到一個喪屍。在經過零星幾個小村莊時,也沒有見到任何人煙以及喪屍的蹤跡。整個世界都寂靜無聲,好像連空氣都凝固了似的。
車隊連續行駛了一天一夜,終於離開了地廣人稀的N省,在早上八點的時候,來到D市郊區。出生的太陽在天上高高掛著,散發著炙熱的陽光,驅散著昨夜殘留在大地上的黑暗。
連良專心的開車跟在前面開道的三輛墨綠色越野車後面,旁邊的李慶田不時的注意著周圍的情況。路邊路上佈滿著碎裂的汽車等殘骸,撒的各處都是,路邊和路上沒有幾輛車是完好的。沒有物品殘骸的地面上不時可以看到一塊塊的黑色痕跡,想必是乾涸的血跡。並且,也不時可以看到腐爛的碎裂的肢體,或擺在物品殘骸上,或在柏油路上,或在瘋漲的野草從中,不知到底是人類的還是喪屍的。空氣中彌漫著令人作嘔的腐爛臭味。
回到久違的危機重重的環境中的眾人也不休息了,打起精神,關注著周圍的一切,準備著,一有風吹草動立刻行動的架勢。郝木輝見狀,也不提醒他們不要浪費體力,任他們戒備著。
車隊小心的駛入D市郊區的工業區,工業區一片狼藉,沒有一塊乾淨的地方,地上佈滿了腐爛的肢體以及物品的殘骸。四輛越野車小心的從上面小心的駛過去。在經過一片明顯是倉庫區的大門口時,李立碩在對講機說:“停車!”,後面的三輛車依次停下。
“每輛車留下兩個司機,剩下的全部下車。”
連良聽到李立碩的命令後,拿起車上的電話,將命令傳給後面車廂的眾人後,郝木輝留下李慶田和王鴻開車。
李立碩打了幾個手勢,訓練有素的軍人按照指示迅速就位,看不同手勢的單遠等人則茫然的看著郝木輝,不知如何是好。郝木輝壓了壓手,示意他們稍安勿躁,等待自己的指示。李立碩見手下都就位戒備好,大力的將門推開。門發出“吱~”的一聲,緩緩的打開,高牆內的景象展現在眾人眼前。
與外面的狼藉截然不同,圍牆裡面異常整潔。沒有任何殘肢斷臂,也沒有任何物品的殘骸,一切都是那麼的正常。可是在現在完全不正常的世界中,正常就是不正常,反常必為妖。想到這裡的眾人緊張的緊緊握著手中的武器,大氣也不敢喘。
李立碩看了看身旁的一個軍人,他皺著眉閉著眼,不一會,黝黑的面色變得有些蒼白了,臉上佈滿了汗水。他虛弱的睜開眼睛,“最裡面有大東西,我們或許勉強能對付。每個庫房裡也不少厲害的傢伙,但是好東西有不少。”
李立碩點點頭,軍人抹了抹汗,端好衝鋒槍退到後面。李立碩拿出一個巴掌大的機器看了一眼後,做了個前進的手勢後,自己帶著五個沒有配槍的軍人首當其衝的進去。郝木輝見狀領著眾人緊跟在後面,而其他配槍的軍人則訓練有素的跟上去,迅速佔領了有利位置,端著槍戒備著。李立碩在第一個倉庫門前站定,拿出那個機器看了一眼後,沒等他有所動作,門自動打開。
在門打開的瞬間,幾個黑影閃電般撲向門口的李立碩。在電閃火花之間,李立碩快速往旁邊一閃,站在高位的狙擊手們則配合默契的朝著那幾個黑影射擊,許言見狀扔出兩個藤蔓種子,兩棵藤蔓瞬間長到六米,伸展著比以前粗了一倍的枝條,瞬間將那幾個黑影捆縛住。定睛看去,是四個上身腐爛的L2喪屍。
連晨見喪屍被綁住了,也扔了幾個水球分別砸到那四個喪屍頭上,力道不是特別強的水球除了將喪屍的頭部砸偏外,也就淋了他們一頭水。而單遠在水球散開,淋在喪屍頭上的同時,控制著水成冰,將喪屍的頭部用冰凍上。被凍成冰塊的喪屍頭部脆弱無比,被拎著棍子的郝木輝一一打碎,散落在地上。
這一系列動作雖然繁多,但是在兩分鐘之內完成。將喪屍消滅的郝木輝遞給連晨和單遠一個讚賞的眼神後,轉頭看向在不遠處擺好姿勢,蓄勢待發的李立碩。
李立碩指了指許言和連良,又指了指黑洞洞的倉庫內。兩人意會,許言扔了兩棵藤蔓進去,指揮著瞬間長大的藤蔓將枝條周圍能動的東西全部綁縛住。在感覺到周圍所有東西都被抓住後,許言對著連良比了個大拇指,連良立刻將手裡聚集多時的三個光球扔進倉庫內。
恰好,藤蔓被連根拔起撕碎的時候,光球也正好全數砸在破壞著身上。被天敵攻擊到的破壞著痛的嗷了幾聲。聽到慘叫聲後,其他人散開,三個軍人端著衝鋒槍朝著許言指著的位置一陣交替掃射。
先是被光球攻擊到,再然後被一陣子彈雨掃到的破壞者疼痛不堪,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攻擊的破壞者理智全無,不顧外面的炙熱的陽光,大步沖出倉庫,誓要將攻擊自己的小蟲子碾碎。
在破壞者跑到門口時,許言便指揮著門口的兩株藤蔓緊緊將高大強壯的破壞者綁縛住。身高有兩米,全身覆蓋著大塊灰色肌肉,被子彈打的千瘡百孔,身上還有三處地方被消融的L3喪屍在被層層綁縛住之後,雙手雙腳一使勁,便將緊緊纏繞住自己的藤蔓枝條崩斷。斷裂成一段一段的枝條無力的散落在地上。而終於掙脫束縛的灰巨人喪屍剛要衝向弄疼自己的小蟲子,卻被一個皮球大小的光球迎面砸到腦袋上。
被光球砸到的喪屍就像碰到火的雪一樣,瞬間消融掉了三分之二個腦袋。受到致命攻擊的灰巨人喪屍“轟”的一聲,倒在地上抽搐著。這時,李立碩扔出去一個金黃色的火球,在火球就要到達喪屍身上的時候,圓潤的火球一下子被拉寬,將灰巨人喪屍的整個身體籠罩在火焰中。不一會,碩大的喪屍被燃燒殆盡,徒留一個半透明的晶核在灰燼中閃耀。
李立碩走過去俯身拾起晶核,走到門口,憑空拿出一個手電筒,打開仔細掃射一番後,只能看到堆得高高的貨物,以及地上有幾具被踩爛的喪屍殘骸。燈光掃到開關後,一個軍人小心翼翼的走到那邊,按了按,發現沒有燈光後,退了回來。
李立碩見狀又拿出幾個手電筒分給四個軍人,讓他們在外面照著,自己和許言等人小心的在燈光的指引下來到貨物旁邊。郝木輝用刀劃開後,白花花的大米隨之爭先恐後的從劃口中湧出來。許言立刻將那包大米收進空間裡。發現是大米的許言立刻行動起來,依次將擺的滿滿的貨物收進空間器裡,而其他人除了郝木輝緊跟著許言外,皆散開警戒著。
直到許言將半個倉庫的貨物收完,也只發現了三個L2喪屍,而躲的嚴實的喪屍在被發現的瞬間,就被練手的連晨和單遠聯手消滅了。
一口氣收了三個倉庫的許言疲累的倚靠在郝木輝身上。眾人擊斃的L3灰巨人喪屍有五個之多,L2喪屍更是不計其數。而L1喪屍卻始終沒有見到蹤影。
正準備帶眾人回去的李立碩突然就地一滾,滾到一旁後,立刻起身警戒的看著倉庫外面的陰影處。而他原來站立的柏油地,被一灘黑色的液體腐蝕了一片,正咕嚕咕嚕的冒著泡。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我本來想把那張震撼的圖放上去的,但是……
我為了發文連刷了半個多小時的後臺,然後又清緩存又重啟的,終於成功的打開後臺,發文上去了。
為了大家不會像我這樣,就先不發圖了,不然頁面更難打開……
等這個傲嬌受不抽了,咱再放……




☆、45 遇險!L4喪屍

遇險!L4喪屍
其他人駭然的看著這腐蝕性極強的黑色液體,再回想到自己剛剛根本沒有發現任何狀況,不禁冷汗直流,後怕不已。
在李立碩躲開的同時,在他旁邊的許言和郝木輝也相攜向後退了幾步。躲開的同時,許言朝著黑色液體來的方向扔了兩個藤蔓。藤蔓瞬間長長,揮舞著全數的枝條撲向陰影處。“咚~”堅硬的泊油地被十數根有力的枝條紮了一個坑,破碎的柏油地和著土地四處飛揚。
無功而返的枝條茫然的空中亂舞,不知所措。而這時候,其他人也反應過來了,各自緊握住自己的武器,目光環繞四周,各自戒備著。端著衝鋒槍的軍人兩人一組背靠著背,站在高處,掃視著周圍的動靜。其他人兩三個為一組,手中的火球光球水球等都聚集著。良久,沒有發現任何動靜,眾人大氣也不敢喘,整個空間都像是凝固般。
李立碩見始終沒有發現喪屍的身影,便舉起左手,往後擺擺,示意眾人相繼撤退。沒有配槍的軍人首先依次緩緩向大門口移動,接著是單遠等人,然後是持槍軍人。在許言李立碩等人退到大門口,而不少人已經進車裡的時候,許言突然催生了三棵藤蔓,藤蔓的數十根枝條團團繞在一起,組成有兩米粗的柱子。就在藤蔓柱子組成後,一團黑色腐蝕液體迎面撞在藤蔓柱子上。
一團墨黑的液體一接觸到藤蔓柱子,就如火球遇到冰柱一般,瞬間將藤蔓柱子腐蝕斷,遺留在柱子上的液體也繼續快速的腐蝕著挺立的藤蔓柱子,還咕嚕咕嚕的冒著泡泡,不一會,碩大的藤蔓柱子便被消融了掉了。
眾人皆被驚到了,不僅僅是突然出現的黑色液體,也不僅僅是黑色液體的腐蝕性,而是,如果沒有藤蔓柱子將黑色液體攔截下來,那麼,黑色液體將要腐蝕的是中間的那輛越野車。那麼以黑色液體的腐蝕強度,這車和車上的人都會無一倖免。這個喪屍竟然那麼有心計,想再眾人上車的時候一舉全數殲滅。
“全部下車!”許言邊大聲喊,邊跑向車隊。被驚嚇到的眾人聽話的拿著各自的武器迅速下車,戒備著環繞著四周。
許言一一將四輛車收進空間器裡,然後,眾人皆聽到牆壁後面發出“嗷嗷嗷~”的吼聲,吼聲裡面夾雜著高頻的尖叫,眾人皆忍不住捂住耳朵。
站在門口的李立碩皺著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第一件倉庫旁的陰影區扔了個金黃色的火球。陰影中的一團黑影立刻閃電般跳開,但是仍避之不及的沾到火焰,碰到黑影的火焰猶如附骨之疽般,緊緊的攀附灼燒著黑影的身體。疼痛不堪的黑影放聲慘叫,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刺激著眾人的神經,讓人忍不住想要堵住耳朵。
而眾人強忍著神經的不適,對著滿地亂滾的想撲滅火的黑影,一股腦的將各自的殺手鐧投向它。狂風暴雨般的襲擊落向滿地打滾的喪屍,但是,令人跌破眼鏡的是,除了一開始就對喪屍造成強力傷害的火焰,也就只有郝木輝的雷球將喪屍的右邊身子電擊的焦黑和連良的光球對喪屍造成了一點傷害罷了,而其他的如藤蔓、水球、風刃、冰錐、石塊以及槍林彈雨,都沒有對喪屍造成了應有的傷害。
焦黑了半邊身子的喪屍一咬牙,用嘴咬斷被燒掉了半個的手臂。充滿著仇恨的目光看著攻擊自己的敵人。大概是怒火沖走他的理智,半邊焦黑半邊沒有手臂頭部被消融了幾個洞的喪屍瞪著猩紅的眼睛,一步一步從陰影中走出來,站在太陽底下,直勾勾的盯著李立碩等人。只有平常人身高,身材消瘦,被薄薄緊實的灰色肌肉包裹著的喪屍散發著巨人般的氣勢。竟然真的是L4喪屍!—這個念頭同時湧上眾人的腦海。
被狠狠盯住的眾人受到極大的壓迫感,像是被蛇盯住的青蛙般,大氣也不敢喘。良久,喪屍嘴一咧,仰頭高聲一吼,吼聲綿延悠長。眾人一聽,直覺不好。許言朝喪屍方向扔了五個種子,種子噗一落在地上,立刻瘋長成六米之高。瞬間長長的數十根枝條層層將喪屍的身子纏住。而怒火沖腦的喪屍也不躲不避,任藤蔓枝條緊緊綁住自己。它嘲笑的看著許言,像是覺得他在無用功似的。
而綁住喪屍的同時刻,李立碩金黃的火球、郝木輝藍紫色的雷電、連良耀眼的光球同時擊向喪屍的頭部。而看到火電光球呼嘯著攻擊自己而來的喪屍瞪大了眼睛,像是突然想到了,立刻將層層綁住自己的藤蔓枝條掙斷,往後避開。但是,速度極快的光電火球同時砸向避之不及的喪屍的頭部。
自大的喪屍這時候嘗到苦果,同時被攻擊到腦袋的喪屍倒在地上不時的抽搐著。而這時眾人也無法再繼續乘勝攻擊半死不活的喪屍了,因為被倒在地上的喪屍的呼喚命令而引來的眾多喪屍,從牆內倉庫內,從牆外的其他地方,成群結隊的冒著熱烈的陽光向著許言等人所在地方而來。
最快過來的是倉庫的喪屍,眾多喪屍集結而來,站在高處的配槍軍人和力昂端著衝鋒槍對著眾多L2喪屍群一陣掃射,而其他異能者也各顯其能,不計成本的攻擊著圍攻而來的喪屍群。
抽搐著的L4喪屍臨死之前拋出幾個暗黑腐蝕液體球,分散的飛向許言等人。而手忙腳亂的眾人見狀急忙閃避,而衛曉、兩個軍人、力昂和單遠則被瞅准機會的三個L3灰巨人喪屍扔過來的轉頭石塊砸到,倒在地上,流著鮮血,不知情況如何。
立刻站穩的其他人幾人仍繼續攻擊,幾個人急忙將躺在地上的單遠等人扶起來。許言見L4喪屍已經徹底被火焰包裹住,燃燒成灰燼,放下心來將四輛車從空間器裡放出來,扶著受傷的單遠等人的五個人見狀,急忙扶著他們上車後,各自坐上駕駛座。主力攻擊L3喪屍的李立碩見場面越來越糟糕,瞅准機會,上前將燒成灰燼的L4喪屍留下的晶核後,帶著抵禦著越來越多的喪屍的眾人且戰且退,慢慢的向著車退去。
退到房車的許言順勢朝著四輛車周圍甩了一圈的藤蔓種子,揮舞著枝條的眾藤蔓密密麻麻的將四輛車包圍著,抵禦著湧過來的喪屍群,為眾人爭取了片刻時間來上車。
在眾多人全數上車之後,汽車“咻”的一下,飛速飆車離開。就在汽車相繼離開的同時,眾多喪屍突破了藤蔓枝條的屏障,飛撲到還來不及開走的最後兩輛車上。頂著密密麻麻的L2喪屍的兩輛車歪歪扭扭的開走,一些來不及抓緊的L2喪屍被甩到地上。被甩再地上的喪屍以及來不及抓車的喪屍快速的跟著飛奔的四輛車後面。而緊緊抓著後面兩輛車的喪屍大力的砸向車頂和車窗,一下子將車窗打爛的喪屍轉身就要往車內鑽,被蓄勢以待的眾人一棍子打飛。而前面的兩輛車內,幾個配槍的軍人和力昂都打開窗子,伸出頭,端著槍,一下一下的瞄準著攻擊車頂的喪屍的頭部。終於,在眾人的努力下,趴伏在車上攻擊的喪屍皆被擊落。
而這個時候,全速飛奔的喪屍群已經快要追到最後一輛車。而脫離被喪屍圍攻狀態的最後一輛車裡三個軍人探出身子,朝著快要追到的喪屍群扔了幾個炸彈。
“砰~砰~砰~”三顆炸彈同時落在喪屍群裡爆炸。將喪屍炸的肢體血肉橫飛。而瞅準時機的四輛車的司機皆狠踩油門,車子飛一般沖出炸彈的爆炸範圍。
擺脫喪屍群追擊的四輛車朝著D市郊區飛奔。
在車內,擺脫危機的眾人還來不及放鬆,急忙將注意力轉移到被擊昏的五人身上。倒楣的單遠是被擊到頭部,頭破了個洞,鮮血直流,瞪大眼睛的連良在一旁焦急的手足無措,抱住單遠,用手捂住流血的傷口,手上聚集著光芒,希望光元素能幫忙癒合傷口。許言急忙從空間裡拿出醫藥箱,從裡面找出雲南白藥粉後,掰開緊緊捂住傷口的連良,將一瓶藥粉都撒在鮮血直流傷口上,連良見單遠的傷口被厚厚的藥粉覆蓋後,立刻將充滿著白色光芒的手緊緊的捂住傷口。
而同樣被磚塊攻擊到的衛曉和力昂無疑就幸運的多了,分別被砸到腿上和背上。被狠狠的砸到背部的力昂吐了一口血後,虛弱的躺在汪凱項懷裡。而被砸到腿的衛曉後,倒在地上的衛曉醒過來後,拿著藥水和李慶田小心的揉著腫的老高的腿部。
而同樣被磚頭石塊攻擊到的兩個軍人,在被攻擊到時就警覺的轉過身子,避開致命部位,因此兩人是一人被砸到手臂,一人被砸到腿部。兩人接過同伴遞過來的藥水,小心的揉著。
一路飛奔的四輛車在下午四點的時候,來到一個小鎮。在太陽將要落山時,李立碩選定了一個遠離鎮中心的一棟鄉村別墅。在通知四輛車停在鄉村別墅門前後,李立碩帶著軍人下車將這個在田地上獨棟的鄉村別墅裡裡外外檢查了一遍。在沒有發現危險後,通知許言等人下車。
面色蒼白連良小心翼翼的抱著仍在昏迷著的單遠下車,一直捂住傷口的手上持續的釋放著光元素。如果仔細看的話,原本耀眼的白色光芒這時候摻雜著金色。被夾雜著金色光芒的光芒持續刺激的,敷著厚厚雲南白藥的傷口,也不知道是藥的關係,還是光元素真的對傷口有用,被重創的傷口已經不流血了。
在全部人都下車之後,許言將四輛車悉數收進空間器裡。一行人相互攙扶著,戒備的走進農家大院。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就是六一兒童節咯!祝大家兒童節快樂哦!
雖然我們都不是兒童了,但還是祝願大家都保持著童心哦!
明天好好享受著節日的快樂!麼麼!!!




☆、46 倖存者

倖存者
在眾人全部進了院子之後,李立碩拿出一個裝滿透明液體的瓶子,打開瓶蓋,繞著高高的圍牆撒了一圈的透明液體,然後走進到院子裡,將大門關好後,也圍著屋子撒了一圈,最後將一個東西拋向屋頂上高高豎起的天線杆。在將剩下的一點全都倒在門前後,推門進去。
回到屋裡後,李立碩拿出一個平板電腦,調試了幾下後,螢幕上出現外面的景象,這時,那個精神探測倉庫情況的軍人接過來,坐在椅子上,專心致志的觀察著。李立碩接著坐在沙發上,攤開地圖,喊郝木輝、許言以及一個副官摸樣的軍人來商議。
剩下的手腳完好的軍人以及王鴻等人打掃完客廳和廚房後,在把鄉村別墅裡翻了個底朝天后,將有用的東西搬到客廳。鋪好地鋪後,軍人們立刻默契的排好班,開始分批休息。而心悸猶存的王鴻等人,則不知所措的看著與李立碩討論的許言郝木輝,一直緊緊的抱著昏迷著的單遠的連良,以及憂心忡忡照顧著受到內傷後虛弱的力昂的汪凱項。
沒有事做可以分散他們注意力的王鴻等人,各自窩在地鋪上,陷入了在鋪天蓋地的喪屍潮中的恐懼感以及幸運逃出來不可置信感中不能自拔,身體仍不時的顫抖著。
良久,滿身冷汗的王鴻等人相繼從各自的心裡魔障中掙脫後,輕輕的籲了口氣,然後再各自陷入沉思。
滿身冷汗的江澤低頭皺著眉沉思著,同樣是火系的李立碩在戰鬥中不管是控火的熟練還是火焰的顏色,亦或是對L4喪屍造成那樣嚴重的傷害,都是自己遙不可及的。仔細思考著自己的不足以及對火系異能各種進階的假設,思考到興處或不解處的時候,還用自己完好的右手聚集橘紅色的火苗,細細的體會著。其他相繼從魔障正清醒過來的王鴻人見狀,也繼續蹲著,各自思考著在剛才那場戰鬥中,異能者軍人比自己熟練、強大而有效的異能使用。
在旁邊,連良一直緊緊抱住昏迷中的單遠,穩穩捂住傷口的手上持續的釋放著光芒。而原本是純白色的光芒,現在卻不時的跳躍著金黃色。慢慢的,又從不時的跳躍著金黃色的光芒到大半都是金黃色,最終,手上釋放著的光芒完全轉化成為金黃色。而單遠的不小的傷口在金黃色光芒的籠罩下,慢慢的開始癒合了。單遠灰色的臉頰也慢慢恢復到了健康的膚色,不均的氣息也慢慢穩定了下來。見懷中單遠猙獰的傷口開始癒合,身體也好轉起來,已經力竭卻還強忍著堅持的連良終於放下心來,放鬆了心神,也隨之倒地陷入昏迷中。
連良倒在地鋪上“砰”的聲音將一旁沉思的江澤驚醒了。江澤轉身看過來,發現單遠那麼嚴重的傷口竟然在連良不懈的努力下癒合了,面色複雜的看著暈厥的連良,身體不時的顫抖著。良久,江澤才恢復了平靜,將一旁沉思中的李慶田叫起來。江澤指揮著李慶田將單遠的傷口用紗布包好後,將兩個人在地鋪上放好,蓋上薄被。
這時,太陽已經落到地平線下,拉上窗簾後,黑乎乎的客廳緊緊靠著一盞檯燈照明。商量完畢的許言等人各自回到各隊的地鋪。
許言和郝木輝見單遠已經無礙,而力昂傷勢也不算太嚴重,放下心了。許言拿出一瓶水,小心的喂著嘴唇乾燥的單遠和連良。然後,拿出食物分發給其他人,單獨了給力昂了一瓶裝著潭水的礦泉水。眾人吃完晚餐後,排好守夜班,留下先行守夜的郝木輝和單遠,其他人上床休息。
沉入黑暗的大地不時傳來著吵雜的嘶吼聲,讓人寒毛直豎。不知是遠離市區城鎮的關係,還是李立碩撒了透明液體果真有用,雖然不時傳來的喪屍活動的聲音讓人不自覺的想要逃跑,但是,這一夜終究是在有驚無險中度過。
第二天早晨,盡忠職守的太陽如期高高升起,驅逐著大地的黑暗。在高高掛起的太陽下,收拾完畢的一行人在炙熱的陽光下出發了。
黑夜中吵雜的大地在白天時陷入了寂靜之中。沒有風聲、沒有人聲、沒有鳥鳴、沒有雞鳴狗叫、沒有車水馬龍,所有原本會咒駡的噪音統統不見了,寂靜的大地反而讓人膽怯。四輛車呼嘯而過,衝破了凝固的空間。而後,被一時打破凝固的空間依然凝固著。
在狼藉的路上平靜的飛奔著,一行人在正午時分的時候,經過一座小山,高高望去,山頭上高聳著一圈圍牆,最奇特的是,圍牆外面有著一圈護城河摸樣的小溝。小溝裡不時還有著泥土往外潑。
前面領路車中的李立碩見狀,吩咐司機驅車駛向那邊,後面的三輛車也緊跟著過去。接近小溝的時候,圍牆上面出現幾個人。在其中一個人示威性的扔過來一個火球在車前方的時候,四輛車相繼停下來。
李立碩帶著副官兩個人下車,對著圍牆上的幾個人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敵意。這時候,在小溝裡的幾個人偷偷摸摸的觀察,見從車裡出來人穿著像是軍裝的制服,急忙激動的跑過來。灰頭土臉的幾個人連滾帶爬的跑到李立碩跟前,熱切的問:“是軍隊來就我們了麼?是麼?是麼?”
“不是!我們是四九城基地的守備軍,在收集物資的路上經過這裡,發現這裡竟然有倖存者的蹤跡,過來看看。”李立碩繃著臉說道。
“不是啊……”失望的幾個人歎了口氣後,一個人忽然想到了什麼,瞪著眼睛,不可置信的問:“四九城?基地?竟然真的有倖存者基地?”其他人聽到之後,也直勾勾的看著李立碩,期望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對!在L省W市旁邊的草原上。是城主以及幾個投資者共同建立的私人基地。如果各位倖存者們沒有地方可以去的話,那裡是個不錯的選擇。”李立碩繼續面無表情的介紹著。
“私人?!長官,我們的頭兒要來了,可不可以等等和我們頭兒詳細的說說?各位可以一路奔波,到我們地方裡坐坐,休息休息?”那個人吩咐自己的同伴跑回去報信後,熱切的邀請。
“不了!謝謝你們的好意。我們還要趕路。”
“別別別!就一下下,我們頭這就來了。”瘦小的男子點頭哈腰的乞求著,後頭見自己的頭領幾個人快步朝著這裡來後,期冀的望著李立碩。
“哎!長官你好!”本來還鎮定的大步走路的頭領等人見遠處李立碩好像有走的架勢,也不再擺譜,急切跑步快速過去。
“你好!我們也趕時間,不多說了。在L省W市東邊的H大草原上,城主建立了一個私人的倖存者基地。這個基地是目前最安全的基地,城內物資豐富。如果各位倖存者們沒有地方可以去,那麼四九城是一個好的選擇。城內只招收異能者以及強大的非異能者。城外可以隨便居住。我要說的就是這些,我們要繼續上路了。”李立碩一口氣說完後,立刻道別。
“哦!再見!”聽的一愣一愣的頭領呆呆的回應。
機械的介紹完之後,李立碩帶著副官轉身上車。四輛車依次掉頭回到大道上,繼續前行。
“頭兒,怎麼辦?我們要去麼?”一群人愣愣的看著李立碩他們風一般的沖過來,又風一般的奔回去。許久,才回過神,問著頭領。
“大家的意見是什麼?”頭領問道。
“去!怎麼不去!你看看人家的車和人家的裝備,肯定是那些大富豪提前知道了這狗屁末世,提前建的基地。裡面肯定好!”瘦小的男子一抹臉,憤憤的說。
“就是就是!咱們這裡要啥啥沒有,隨時擔心著那個喪屍大軍追過來,還吐了不如傍那些富豪的大腿去!那個啥基地可不就是那些怕死的有錢人搞出來的嘛!能不安全,物資能不多?”另一個人恨恨的口唾沫,大聲說。
“可……那是私人的!要是人家不讓我們進,或者危險的時候拿我們頂崗怎麼辦?還不如在這裡自由自在來的好。反正都是死!”另一個瘦弱的男孩懦懦的說。
“說你笨,你還真笨!在這裡我們是等死,去了哪裡我們說不定不用死,還能吃香的喝辣的嘞!”一個高大壯碩的男子大力的拍了拍他,鄙視的說道。
“我哪裡笨!我們剛從FN基地那裡逃了出來,一個旅的軍人都扛不住那些喪屍大軍,那些有錢人建立的基地能安全到哪裡去!這裡可不是M國,可以有槍。在這裡我們呆了五天了,哪天不是平平靜靜的過去了!”男孩不服氣的反駁。
“就是就是!學生娃說的就是有理!俺也不同意再去基地了!那些喪屍太厲害了!一群一群的,跑的老快,力氣老大,有的還能噴火。太嚇人了!”滿臉憨厚的男子也幫腔。
“哼!還不是怕我們到了基地丟下你們啊!聽說,人家只要異能者!異能者!”另一個壯碩的男子陰陽怪氣的說,“想擋老子前程啊!”
“好了!別吵了!我們回去和其他弟兄們商量商量!”頭領手一揮,帶著一群人快速的跑回圍牆裡。
經過這一個小插曲的李立碩一行人繼續朝著原定目標前進。無驚無險的按照著原本制定的路線前進著,路遇郊區工廠倉庫的時候,收集著一些機器物品等平常的倖存者完全不會收集的東西。一路上,只走小路的一行人也碰到了幾群或隱藏在山間小道,或隱藏在有零星幾個喪屍的鄉村中的倖存者。李立碩在碰到的時候一一和他們說明了四九城的方位。那些倖存者們也反應各異。或半信半疑,或喜極而涕,或心悸猶存,不敢行動。
有些倖存者從末世開始時就躲在家裡,小心的隱藏著自己的氣息,幸運的躲過了這麼多天喪屍群的清洗。餓的面黃肌瘦的倖存者在白天沒有喪屍出沒的時候,圍在路邊,期待著其他倖存者車隊的到來。在等到李立碩一行人的經過時,一群人瘋狂的一擁而上,手裡拿著木棒或者石塊,滿臉乞求、痛哭,手中卻截然不同的做著威脅攻擊的動作,想要將李立碩等人攔下。李立碩見狀,吩咐四輛車的司機不管他們,狠踩油門沖過去。那些倖存者們見李立碩等人竟然不管不顧的,狠踩油門沖過來後,嚇的一哄而退。
而在一天半夜行駛的路上,一行人也幸運的躲過去一撥朝著西方前進的,令人聞風喪膽的喪屍軍隊。
經過兩天兩夜的行駛,第三天中午的時候,一行人終於來到了SJ市附近。
在狼藉的高速公路上,四輛車的司機不由自主的停下車,而其他人也目瞪口呆看著遠處的天空,不可置信的呐呐自語。
作者有話要說:別潛了,看到你了哦!
出來冒個泡吧!




☆、47 黑暗烏雲

黑暗烏雲
眾人相繼下車後,目瞪口呆的看著遠處,遠處灰暗的SJ市的上空壓著厚重的黑雲,黑壓壓的一片,劇烈翻滾著。不時,一道道耀眼的閃電穿梭在烏雲間,隨後一道道轟雷奔騰而來,衝破黑暗的天際,直沖高樓林立的市區。深紫色的雷光不時閃耀著,照著這灰濛濛的SJ市區一明一暗,卻顯得更壓抑。
暴雨如注,在雷光照耀之下,視力好的人會很容易看到雨水已經緊密到一顆緊接著一顆,如水龍頭流水般從黑雲往下泄。密密麻麻的水龍頭流水澆向水泥森林,猶如洪水般從天上瀉下,好像天破了個大窟窿般。
狂風卷起,掃蕩著。響徹天際的轟隆隆的雷聲傳到眾人耳朵裡,砸在眾人心上。眾人不禁為這天地的強大力量所屈服,同樣是雷系異能的郝木輝以及精神力相當強大的許言兩人感受最深。
眾人從遠處令人折服的自然景象中回過神後,突然有種怪異的感覺。不約而同的抬頭看看頭上高掛的太陽,再看看遠處的黑壓壓一片。自己頭頂上豔陽高照,驕陽似火;而遠處卻雷電交加,暴雨如注。遠處狂風肆虐,這裡和風習習。眾人同時生出荒謬錯亂的感覺。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目瞪口呆,張大嘴巴的連晨好半天才找回聲音,喃喃的說道,說完,轉向自己最信任的許言和郝木輝,希望能得到一個答案證明自己沒有眼花也沒有神經錯亂。
良久,許言才將心神從這個詭異的天氣中脫離出來,喃喃自語:“竟然有如此浩大的雷雨天氣。”說完,感覺此景有似成相識之感,皺眉思索。爾後聽到連晨的疑問,轉身說:“還記得那次我們在H市遇到的暴風雨天氣麼?我想,那個時候就是這個狀況吧?只不過應該沒有這次那麼猛烈罷了!”
“什麼?竟然我們也經歷過?我們能活著出來真的好幸運!”連晨驚訝的大喊,眼睛脫窗狀。其他人聽到,也心有戚戚焉。
眾人繼續沉默的看著遠處明顯不是和自己一個世界的恐怖景象,不知接下來如何是好。
“你們看,那片黑雲是不是有往這邊延伸的感覺?”經過連續兩天,被連良時不時用金色的光芒治療身體後,身體狀況已經好轉的單遠指著遠處黑雲的邊緣疑惑的問道。
其他人定睛看去,遠處的天際明顯的分成兩半,一半光明,一半黑暗,界限分明。但是,仔細的看著光明與黑暗的交際線的話,會發現,黑暗在慢慢的侵蝕著光明一方。模糊的看去,就好像遠處出現的巨大黑洞慢慢的侵蝕著這邊的天地。也好像洪荒巨獸張開碩大的嘴慢慢的吞噬著空間大地。
“對。你的感覺沒有錯。黑雲確實是慢慢的向著我們這個方向擴展。”一直小心翼翼護在單遠周圍的連良,眯著眼仔細的看了看,肯定道。
“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收回目光的汪凱項慢吞吞的說:“這片黑雲和我們在H市遇到的是同屬於一片?”
“什麼意思?”恐懼湧上心頭的李慶田顫抖著問。
“意思就是,如果我的假設成立的話,黑雲在慢慢壯大,慢慢的從沿海地區擴大到內陸,最後,整片大地就會全部籠罩在黑雲之下。當然,被黑雲籠罩住的話,情況就參照H市和這個SJ市。”汪凱項眯著眼,慢聲細語的投下一顆炸彈。這個猶如原子彈般威力的炸彈將所有人炸的愣住了。慢慢思索的眾人聯想到SJ市的這種情況,皆驚悚不已。
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讓人恐懼的自然景象的李立碩,聽到汪凱項的猜想後,細細思索,身子不自主的微微顫抖。緊緊握起拳頭,定下心神,轉身看向許言。在得到許言微微頷首認同後,轉身拿出手機,將這個聲勢磅礴的恐怖景象錄下來。
在李立碩專心錄影的時候,天空中磅礴黑雲不緊不慢的向著晴空萬里的天空侵襲。眼看著黑雲一步步的向著自己方向壓來,壓迫感十足。壓制的其他人嚇得心砰砰亂跳,手腳僵硬,身體僵住不動。直到李立碩一聲“好了!上車!”,才將這些人喚醒,跌跌撞撞的相繼上車。四位司機哆哆嗦嗦的活動了手指,定下心神,調回車頭,狠踩油門,車子像離弦的箭般沖出去。輪胎大力的摩擦地面,激起一陣塵土飛揚。
四輛車仍首尾相繼的急速飛馳在高速公路上,不多時,便看不到它們的影子,唯有飛揚的塵土以及四散的狼藉證明它們曾經來過。
不久,飛揚的塵土沒有風力的支持,慢慢落回地面,塵歸塵,土歸土,大有一輩子不會離開的趨勢。空間繼續凝固著。
半天時間不急不緩的過去,忽然,一陣強力的大風沖過這凝固的空間,帶起塵土胡亂的飛舞著。狂亂的大風不停的奔走著,將所以能帶動的東西都帶起,吹動著它們舞動著,持續不斷。慢慢,風越來越大,吹起的殘骸也越來越多,越來越大,狂亂的舞動著。原本空曠的空間被狂亂飛舞的殘骸占滿。晴朗的天空,也慢慢的暗下來。
逃離SJ的許言一行人,按照李立碩原先就設定的路線,從西邊繞著往四九城走。即使在回去的路上暫時順利,沒有碰到危險,但是,那片破壞力極大的黑雲始終籠罩眾人心頭,不管喪屍進化的有多麼厲害,數量有多麼多,然而,相對於自然界的破壞力來說,都不值得一提。自然界的力量是人類之力始終無法的抗衡的,即使是變異的人類也一樣。
難道這才是真正的末世之災?—這個念頭同時在眾人腦海中浮現。
眾人就在這種壓抑的氣氛中,頭上的豔陽也不能驅逐眾人周身散發出來的陰鬱氣息。在離開SJ市的第二天早上八點時分,飛馳在高速公路上的四輛車看見前面遠遠迎來大批的車隊,被迫靠邊停下。
迎面而來的龐大的車隊由各式各樣的車輛組成,最前面的是坑坑窪窪的軍用裝甲車,高聳的炮筒極有壓迫感。兩輛裝甲車並排而行,後面也跟著十幾輛裝甲車。緊跟著的是軍用越野車,四兩並成一排,有序的排列行駛。這兩樣車便浩浩蕩蕩有幾百米。極目遠去,後面跟著的是卡車,各式各樣的卡車,有軍用的卡車,也有民用運輸的卡車,隱約也能看到大客車的身影。它們後面跟著的車便看不到了。
不多時,遠處的龐大有序的車隊便來到許言等人眼前。




☆、48 喪屍大軍

喪屍大軍
來到眼前的車隊車速不減,繼續快速前進,而停靠在路邊的許言等人這時可以完全瞭解到,這個遠處看來龐大的車隊到底有多龐大。
車隊中間的是一輛輛卡車,客車。最起碼有五十輛的大型車裡面不僅裝了包裹好的物資,裡面還坐著不少全副武裝的軍人。在大型車群後面的是型號各異的汽車。有越野車有小汽車有麵包車也有跑車,不管那輛車都坑坑窪窪的,破舊不堪。有的車窗玻璃壞掉了,用木板什麼之類的代替,看起來落魄不已。不時從有玻璃的車窗可以看到,車裡面的人們有的麻木,有的驚慌不已,也有人充滿的期待。
等一排排小汽車開過之後,後面跟著的是幾輛拉著軍人和平民的卡車。最後面的是十幾輛越野車。
龐大的車隊從車頭到車尾皆飛速駛過大概就有用了半個多小時。就在看到車隊將要完全駛過時,四輛車皆啟動,準備等車隊完全過去之後立刻上路。
不曾想,在車隊完全過去後,後面的一輛軍用越野車減速,脫離大部隊,在四輛車旁停下。車門打開後,一個穿著破爛軍服,灰頭土臉,滿臉風霜但是眼神銳利的軍官以及一個配槍的軍人相繼下車,一前一後大步走向最前面那輛李立碩所在的那輛車。李立碩見狀,拿起對講機吩咐眾人戒備後,也帶著副官下車。
軍官在離車兩米的時候行了個軍禮,李立碩兩人也回了個,然後那個軍官眼神銳利的掃射著李立碩兩人不同於軍裝的制服以及不同於軍車的越野車,良久,才開口問:“你們是那個部隊的?”
“我們不是部隊的,我們是平民倖存者。”李立碩鎮定的回答。
“我們是XXX部隊,正帶著百姓向S省P市國家基地轉移。需要加入麼?”軍官貌似相信了,又問。
“謝謝,不過不需要了。我們有地方可以去。對了,我們剛從SJ市那邊來,發現那裡一直在下暴雨,雷電一直在劈向大地,相當危險。並且,有向四周擴張的跡象。因此,建議去S省的話,一定要遠遠的繞開。儘量朝著西邊走。”李立碩鄭重的建議著,想要轉移話題。
而軍官看樣子也不想多生事端,也順勢接著說:“謝謝你的情報。我們是從B市那邊轉移。看樣子你們也是有基地的吧!一定要小心喪屍大軍!現在喪屍集結成一個個軍隊,由進化L4或者更高的有智慧的喪屍帶領著,尋找多數倖存者集聚地後攻城。國家現在有消息了,在S省Q市以及在X省H市周邊有建立兩個絕對安全基地。但是因為磁場紊亂,不能廣而告之,但是國家也會相繼派出搜尋小隊來尋找倖存者們。因此,希望你們碰到居無定所的倖存者後,可以告訴他們這個消息。國家並沒有放棄我們,國家一直在努力。”
“謝謝。我們會將消息幫忙傳達的。知道國家沒有放棄我們,我們很高興。”說完,李立碩轉頭看了看已經看不到蹤影的車隊,轉回頭對著軍官兩人行了個軍禮。軍官見狀也行了個軍禮,帶著士兵兩人回到車子後,車子飛速離開,追趕已經走遠的車隊。李立碩目送那輛車離開後,帶著副官轉進車子裡,四輛車相繼飛速離開。
明媚的陽光照耀著大地,在佈滿著殘有著裂縫的柏油路上,幾棵弱小的小草拱出來,伸展著細瘦的身軀,汲取著陽光的能量,努力的生長著。
一行人朝著原定的路線,朝西北方向繞大圈回四九城,日以繼夜的趕路。在第二天半夜零點時分,在夜間趕路的眾人全部打起精神,注意著周遭的情況。不時傳來的嘶吼聲也讓眾人提心吊膽,驚嚇不已。
但是這幾天順利的行程也慢慢讓眾人的警戒心降低了不少,後半夜的時候,不少人已經昏昏欲睡,即使是周遭的高低不一的嘶吼聲不停歇,也無法刺激眾人疲累的身體以及渾噩的腦子。
突然,李立碩的那輛車突然撞到一個東西,刹車不及,將東西“砰”的一下撞飛,而車子也一下子橫著沖向欄杆,緊急刹車,發出“吱~”的一聲刺耳聲,停了下來。緊跟在後面的三輛車的司機見到這個突然的變故,一個激靈,急忙使勁的踩刹車。三輛車有驚無險的相繼停了下來。
出了一身冷汗的第一輛車的司機剛想看看情況,就被突然出現在擋風玻璃上的一個喪屍嚇到。愣了愣,瘋似的踩上油門,大打方向盤,狂轉車頭想把那個上身腐爛的喪屍甩下去。剩下的三輛車裡,其他人不明所以的看著第一輛車先是突然橫著沖向欄杆,然後又跳轉車頭,還蜿蜒著向來時的路狂奔。
然而,不待他們得到李立碩的消息,便被前面的景象嚇破了膽。車頭的遠光燈亮如白晝的光照下,成千上萬猶如螞蟻群般的喪屍嘶吼著飛奔向這邊。不多時,先行的喪屍就撲上三輛車上,將三輛車圍的滿滿的。被喪屍刺耳的嘶吼聲以及大力捶打車子的聲音叫回心神的眾人急忙狂打方向盤,調轉車頭後,帶著撲上來的喪屍,朝著回路飛奔。
撲在車頂上的喪屍用堅硬的指甲使勁的摳著、捶打著車頂,抓在車身的喪屍就攻擊著脆弱的玻璃。飛撲到車輪的以及車底喪屍被路上的殘骸以及車輪勾下來,壓過去。車裡的人提著精神,拿著武器,手上的異能團也聚集著,蓄勢待發,在等車玻璃破裂之時,將攻擊進來的喪屍打飛出去。終於,在其他喪屍發現玻璃破碎後,全部沖著玻璃破裂的視窗一擁而上之時,被蓄勢待發、配合默契的眾人全部打落車下。在終於將所有撲上車的喪屍全部打落之後,眾人來不及喘口氣,便被後面的景象震驚到了。
鋪天蓋地的喪屍群一直鍥而不捨的跟在後面,前面速度最快的喪屍緊緊跟著,速度竟然快到與車速相近。
車速最慢的那輛房車在最後面,許言探身丟出去十多個催生的藤蔓,希望能抵擋一下喪屍大軍,爭取一些時間。十多個伸展著六米長的十數根藤蔓結伴攔住了整條大路,將撲過來的喪屍或抽飛或甩開或纏住。然而,喪屍的數量太多了,在前面的沒有智慧只會朝著食物沖過去的喪屍被枝條纏住之後,騰不出枝條來將後面的喪屍抓住,那些前仆後繼的喪屍踩著其他被纏住的喪屍的身體,繼續向著許言等人方向沖過去。
而等到十幾個速度不快的高壯的L3“灰巨人”喪屍沖過來的時候,站在一個最高壯的“灰巨人”喪屍肩膀上的一個穿著破爛軍裝的瘦小喪屍,在見到那一道被藤蔓綁縛住的,有三米之高的“喪屍牆”後,氣惱的仰天嘶吼,在“灰巨人”喪屍的肩膀上亂蹦亂跳。一陣發洩後,“赫~赫~”的吼了幾聲,長短不一的音調組成的命令使得其他幾個“灰巨人”喪屍上前,合力將連根拔起的藤蔓以及它僅僅纏住一團的喪屍一同扔出去,就這樣,它們將高聳著的“喪屍牆”撕開一個口子。
惱怒不已的L4喪屍見狀,得意洋洋的命令著腳下的“灰巨人”喪屍從破開的地方穿過去。而其後,完成工作的其他“灰巨人”喪屍也不管剩下的被纏住的喪屍,緊跟著過去。
慌張逃命的許言等人終於和前面的李立碩那輛車匯合了,四輛車繼續奔馳著逃命,期望能把那些喪屍大軍落的遠遠的。然後不久後,他們就來到了一個十字路口。
前方的路是之前來路,通往一個城市郊區,左右兩邊的路都是通往D山脈。眾人人躊躇不已,前方的路雖然通往城市郊區,但是,這是晚上,就怕遊蕩的喪屍也不少,前後夾擊的話就是死路一條。然而,如果是跑進山脈的話,碰到喪屍動物大軍的話,那也是死路一條。
許言看了看閉著眼沉思的李慶田。從剛剛就閉眼沉思的李慶田慢慢的溢滿了汗水,面色蒼白不已,在昏暗的燈光下煞是嚇人,許久,睜開眼睛的李慶田虛弱的對許言說:“右邊”,然後,暈倒在地板上。
許言聽到後,對郝木輝點點頭。郝木輝心領神會,拿起對講機大聲堅定的命令說:“走右邊那條路!立刻!”
從對講機裡聽到郝木輝的話後,驚疑不定。然而時間不等人,後面的喪屍大軍的先頭部隊已經近了,就快撲上來了。李立碩當機立斷,選擇相信郝木輝的判斷,命令三輛車跟在房車後面轉上右邊,朝著山脈奔去。
三輛車裡的軍人也舉起武器,探出身子,警戒著,解決著零星速度極快的跟過來的喪屍。
一行人不一會便進入到鬱鬱蔥蔥的山間。先頭部隊的喪屍在許言等人進入山林時,便在山林邊上遊蕩著,嘶吼著,卻絲毫不敢踏入山林區。而跟過來的L4喪屍見鮮美的食物竟然跑到了山林間,氣惱的大吼,對著腳下的“灰巨人”喪屍大打大叫。
發洩完的L4喪屍恨恨的瞪了瞪山間小道,而後,咧嘴一笑,猩紅的眼睛閃著幸災樂禍。仰頭嘶吼幾聲,將散亂不成隊伍的喪屍整列成隊後,腿腳進化成覆蓋著灰色肌肉的L2喪屍排在最前面,而後是腿腳腐爛,但是上半身進化後,佈滿著灰色肌肉的L2喪屍,最後,是十幾個L3“灰巨人”喪屍以及自己,浩浩蕩蕩的沿著公路離開。




☆、49 九死一生

九死一生
驚慌逃命的許言一行人頭也不回的轉進山間小道。道路兩邊都是崇山峻嶺,柔和的月光撒下來,照的濃密茂盛的山林影影重重,清靜幽然。
狂奔了半個小時後,從驚恐中回過神來的眾人回頭觀察後面的情形,卻沒有發現任何喪屍的蹤影。雖然詫異,但脫離了追繳的眾人仍慶倖不已。為了以防萬一,停下來維護修理好車輛,許言分別在車上攀附了兩棵藤蔓後,眾人繼續上路。
沒有喪屍大軍圍攻帶來的壓迫感,眾人也從逃命的興奮感脫離出後,才注意到周遭的情況。周圍的高山樹林裡靜悄悄的,沒有一絲聲響,偶爾風吹過樹林,才會驚起一陣陣“簌簌”的聲音。
放在從前平常的時候,眾人也只會感覺這裡幽靜。放在喪屍大軍圍攻之前,眾人也只會猜測是因為喪屍動物不在的緣故,故而很有安全感。但是,冷靜下來的眾人想到,喪屍大軍不可能追丟了自己,而喪屍的特性也是緊追著認定的食物。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在自己進入山林的時候,它們就放棄了。為什麼放棄了?難道是,這裡有它們也怕的東西?
想到這裡,眾人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環視周圍,山林靜謐,月光如水,冷幽幽的灑下來,照的山林影影重重,穿林風不時發出“嗚嗚”的聲音,帶過樹林也跟著發出“簌簌”的聲音。寒氣侵來,冷入骨髓,寒毛直豎。前方的路怎麼看都像是通往地獄的道路。
四輛車相繼停下,眾人不知所措。這前有虎後有狼,怎麼看都是死路一條,暫時停在這裡應該是安全的。
許言看了看仍陷入昏迷中的李慶田,想起來他的話,“右邊”。那麼,是繼續往右走,還是停在這裡?許言猶豫不決,靜靜的坐在座位上,閉眼沉思著。郝木輝見狀,也坐在他身邊,呈保護之勢,同時示意欲言又止的單遠等人安靜。
許言閉著眼集中精神思考,不知道多久之後,恍惚間,他感覺到自己脫離了自己沉重的身體,悠悠的漂浮起來。悠哉的飄蕩著,全身接受著月光的洗禮,舒暢不已,飄飄欲仙,慢慢的感悟到什麼。不知飄向何方的許言,耳邊突然響起一聲鼓聲。震撼的鼓聲一下子將漂浮著的許言打回身體。打回身體後,正坐著的許言一抽搐,猛地睜開眼睛,將旁邊的郝木輝嚇到。在耐心的接受完郝木輝的關心後,許言匆忙的拉著郝木輝下車。
在嘴前豎起食指,示意郝木輝不要說話後,許言仔細的看著前方遠處的情況,努力的回憶剛才在自已精神飄遊時候的感受以為方位。
這時,和那個用精神力掃射倉庫的副官商議過後的李立碩,帶著副官走過來,看到就是這幅景象。平常不動聲色的許言,這時緊拉著郝木輝的手,滿臉焦急掃視著遠處,像是尋找什麼似的,而被緊緊拉住的郝木輝則茫然的看著許言。李立碩和郝木輝交換個眼神後,他也帶著副官站在那裡,靜靜的等著許言。
許久之後,許言滿臉興奮雀躍,像是終於找到了似的,確認的點點頭。然後,收斂表情,恢復平常時候的面無表情,對著等待已久的李立碩點點頭,聲音嘶啞的說:“李大校,你先說你的意見吧!”
“郭副官和我交換了一下意見,我們都認為今晚停在這裡過夜比較好。畢竟不管怎樣,後面的喪屍大軍看樣子是不會追來了。但是繼續向前的話,應該會有很大的幾率碰到連喪屍大軍都畏懼的東西。現在已經淩晨兩點了,我們在這裡等到太陽出來,再回去按照著原路回去比較好。你們覺得呢?”
“我們必須繼續前進!”恢復原來聲音的許言斬釘截鐵的說。
“你……”李立碩抬手止住身後副官,鄭重的問:“一定要繼續前進?”
“對!一會我們這輛車會在前面帶路。這個山脈有個方向會有我們的一絲生存的希望。如果,我們朝著那邊走,會九死一生。但是,我們不管是停在這裡,回頭,還是去其他方向,都絕對是死路一條。”許言面色嚴肅,鄭重的說。
“好!你帶路!”李立碩一咬牙,拍板決定道。然後帶著副官轉身到三輛車通知這件事。
而許言則拉著郝木輝到車廂將這個決定告訴單遠等人後,也不管他們的反應,兩人攜手走到駕駛室,讓連良和王鴻回車廂,兩人上車。許言坐在副駕駛指路。
“大校,為什麼這麼做?”回到車裡後,副官不解的問道。
“我相信他們。”李立碩面容嚴肅,鄭重的說。“服從命令吧!”
副官行了個軍禮,不再說什麼,開車緊跟在行動的房車後面。
四輛車首尾相繼的在如水的月光下快速前進,車內眾人緊張的戒備著。然而,在一個路口轉向右邊後,飛奔了一個小時,也不見任何動靜。一直專心的觀察著周圍情況戒備著的眾人這時候已經全身酸痛。緊端著槍的眼睛手臂酸痛,汗水被冷風一吹,幹在皮膚上,極度不舒服。而一直蓄力的異能者也舒服不到那裡去,如雨的汗水冷幹後,貼在皮膚上,酸癢不止,並且精神也有些恍惚。
忽然,五六隻全身全身覆蓋著灰色皮膚的兔子樣的喪屍動物,在夜色的掩護下,閃電般各自撲向飛奔的四輛車。而速度不慢的喪屍兔子則被一直戒備著的許言指揮著手臂粗的藤蔓枝條“咻”的一下子,將來勢洶洶的喪屍兔子一下子抽飛。
出師不利的喪屍兔子像是一個信號般,繼喪屍兔子行動不久後,各式各樣的喪屍動物皆從道路的兩邊,相繼沖向四輛車。大大小小的喪屍動物全身覆蓋灰色的緊實肌膚,沒有了任何皮毛,眼睛猩紅,發出“赫~赫”的聲音,像是傳說中冥界的動物。眾人也只能從體型上判斷喪屍動物的原身。
在密密麻麻的喪屍動物洶湧著攻來的時候,許言將手中一把催生的藤蔓種子依次撒在路邊。有著許言精純不好的精神力的催生以及土地的滋養,藤蔓種子瞬間生長成有著十數根手臂粗7米長的枝條。揮舞著靈活有力不少的枝條,在許言的指揮下,相互配合著,將首先攻過來的數量極多的小型喪屍動物如喪屍兔子、喪屍貓、喪屍狗等,一一抽飛的抽飛,纏住的纏住。然後摔的摔,砸的砸,務必將纏住的喪屍動物徹底解決掉。而車內的其他異能者如光系、水系、冰系以及土系等對藤蔓枝條影響不大的異能都被用來解決被藤蔓枝條纏住的喪屍動物。端著衝鋒槍的軍人以及力昂則架好槍,小心的戒備著,一旦發現大型的喪屍動物的出現,則集中火力,全部對準著動物頭部掃射。
有著原本捕獵本能的大型喪屍野生動物皆耐心的跟在後面,遠離藤蔓的攻擊範圍,緊緊的跟在車子後面和兩旁,虎視眈眈。突然,高掛的月亮這時候卻不見蹤影了,原本濛濛的大地陷入了徹底的黑暗之中。被這一突發狀況弄得眾人手忙攪亂,急忙翻找出來手電筒。
一直蓄勢以待的喪屍動物抓住這個時機,強有力的四肢飛速奔跑起來,後退一蹬,撲向車輛。許言在月亮不見時,心中就暗道不好。果然,那群大型喪屍動物抓住了這個機會,撲了過來。
雖然藤蔓枝條在纏住抽飛小型喪屍動物之後,還有餘力,但是以枝條的強度,仍不能將這些大型的喪屍動物抽飛。許言只得指揮著五六根枝條合力綁縛住一個喪屍老虎,然而,即使是已經團團綁縛住了喪屍老虎,許言仍對它無能為力,只得吩咐枝條緊緊纏住,期望著其他人可以解決掉它。
雖然許言的精神力精進不少,藤蔓強大不少,他能催生指揮的藤蔓也增加不少,然而,在如潮的喪屍動物的攻擊下,仍捉襟見肘,他只得盡力將所有能動用的枝條盡力將所有的喪屍動物綁縛住。越過藤蔓攔截的喪屍動物一窩蜂的撲向艱難前進的四輛車。
八隻喪屍虎、喪屍狼分別撲到車頂,合力將藤蔓枝條從車頂上撕咬抓下來。而藤蔓枝條也不甘示弱,緊緊的纏住攻擊自己的喪屍動物,相互攻擊成一團,被咬斷扒離車頂的藤蔓緊緊的捆綁著兩隻喪屍動物,一同從車頂上滾下來,被已經整好隊形的其他人一陣掃射以及異能攻擊,一命嗚呼。而一直盤旋在上空的喪屍鳥見藤蔓被拉下車,也一群群的向著車頂攻擊。
從高處看來,一道灰色的“河流”將四輛車全數淹沒,奔騰不已。
車內眾人義無反顧的將所有的攻擊一股腦的投向圍過來的喪屍動物,齊心協力,默契配合。秉持的能殺一只是一隻的信念,殺紅了眼,孤注一擲,與喪屍動物背水一戰。即使是同伴被冷不丁冒出來的喪屍動物一爪子抓走,仍咬緊牙關,克制住心中的恐懼以及悲傷,瘋了似的攻擊著。
同樣殺紅了眼的喪屍動物也不管戰略了,按照本能,前赴後繼的撲向在動物大潮中艱難前進的四輛車。
就在喪屍動物圈慢慢收縮,圍的越來越近的時候,車內眾人只感覺到地一沉,司機的方向盤不受自己控制了。反射的握緊方向盤,腳離開油門,四輛車在洶湧的喪屍動物大潮中停住不動了。車子爆胎給這個嚴峻的情形雪上加霜。四輛車就這樣陷入了喪屍動物洪水中,不得動彈,慢慢的有被淹沒之勢。
周圍的喪屍動物見四輛車停住了,瘋狂的撲向車子。兩隻喪屍熊緊緊的抱住兩輛車,而其他的四五隻喪屍虎、喪屍豹也緊緊扣住其他兩輛車,任司機們死勁的踩油門也動彈不得。
車內眾人慢慢的縮成緊緊一團,仍不放棄的繼續攻擊著已經緊緊圍住車的喪屍動物,但是已經面帶絕望之色。房車駕駛室的許言緊緊拉著不停的釋放深紫色的雷電,攻擊著圍過來的喪屍動物,準備著進入空間。
好像源源不斷的喪屍動物緊緊將四輛車子圍得嚴嚴實實,正努力的從車窗進去,收穫著自己美味的食物。而這個時候,配槍軍人的子彈已經打完了,異能者們也耗盡了身體的最後一點力量,最後的一點堅持使得他們沒有陷入昏迷。但是,眾人已經再也沒有攻擊能力了。
房車裡,眾人縮成一團,恐懼的看著密密麻麻圍過來的喪屍動物,猩紅著眼,張著嘴巴,垂涎的撲過來。而避之不及的王鴻被一條蟒蛇飛速的卷走,其他人無力的癱軟在車裡,悲憤的看著被喪屍蟒蛇卷走的王鴻,哀傷的聽到王鴻的慘叫聲,絕望的閉上眼,努力的聚集著能量,希望能最後幫同伴報仇。然而,乾涸的身體擠不出一點力量,絕望的眾人只得任自己陷入昏迷之中。
就在這時,一聲猶如響雷的“嗷~嗷~”的叫聲響起,陷入昏迷前的眾人只看到一片耀眼的光芒,而後陷入黑暗的昏迷之中。
見形勢越來越差的許言正準備拉著郝木輝進入空間的時候,眼前被一片白光籠罩住,反射性的閉上眼後,耳邊傳來喪屍動物的慘叫聲。
轉機!這個念頭猛然傳進許言腦海中。許言用手遮掩著睜開眼,發現周圍的密密麻麻的喪屍動物已經死的死,逃的逃,後面還有幾隻發出冰箭火球的正常有毛的動物。
一瞬間,潮水般的喪屍動物不見蹤影,四周除了不時傳來喪屍動物瀕死恐懼的慘叫聲之外,靜悄悄的。許言和郝木輝茫然的下車,環視四周。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月亮的照耀下,大批的死透的喪屍動物各處都是,而四輛車都靜悄悄的,不知裡面的其他人的情況如何。
突然間,兩人被猛然出現的一顆碩大的毛茸茸的腦袋嚇了一大跳,猛地往後一蹦,兩人舉著武器,戒備的看著突然出現的動物。
這個動物看樣子是老虎,卻有著兩隻老虎大小的體型,全身覆蓋著白色的絨毛,點綴著金色的符紋,額頭的王字也是金色的。它用著金色的眼眸低頭看了看自己剛剛救的、兩隻全身緊繃著的渺小生物,不理他們,悠閒的趴在空地上。
許言和郝木輝見它沒有攻擊的動作,沒有敵意,也猜想到了,應該是它救了眾人。因此,稍微放鬆戒備的許言兩人慢慢退回四輛車,一一查看裡面的人的情況。在發現裡面癱在地上的眾多人只是昏迷了之後,才放下擔憂不已的心。
這個時候,追著逃跑喪屍動物的其他動物也一一回來了。一只是全身覆蓋著黑色短毛的,比之原型大了兩倍的碧眼豹子。一只是一條全身碧綠色暗紋的巨大蟒蛇。一只是灰色的,比之原型大了兩倍的灰狼。一隻全身金黃色的威風凜凜的獅子。還有一隻土色的熊。
它們回來後,各自找了個乾淨的地方臥下,舔爪子的添爪子,打鼾的打鼾,盤起的盤起。完全當瞪著自己的許言和郝木輝不存在。




☆、50 返回基地

返回基地
原本慘烈的戰鬥在最□中突然間戛然而止,原本的嘶吼聲、慘叫聲、槍聲、車聲通通突然間消失了,周圍萬籟俱靜,悄無一聲。唯有周圍的屍體殘骸以及破爛的車子才標明了戰鬥的存在。
許言被洶湧而來的疲累感壓倒,頭暈眼花,腳下一個踉蹌,就要倒在地上。永遠在許言旁邊的郝木輝伸出強壯的手臂,扶住渾身無力的許言。自己坐在路旁的一塊乾淨石頭上,摟著許言坐在懷裡,讓他可以舒服的休息。而同樣疲憊不堪的郝木輝也把頭放在許言肩膀上,兩人依偎著休息。
明亮的月光灑下,將這個慘烈的戰場籠罩住,平添一份聖潔。不急不緩,高掛的月亮慢慢西落,東方的朝陽慢慢升起。橘紅色的朝陽將這個沒有多少的血色卻橫屍遍野的戰場染成濃重的血紅色,有血流成河之勢,平添了幾分慘烈。慢慢,太陽高高掛起,炙熱的光芒將大地的黑暗驅逐。
這個時候,昏迷的眾人相繼醒來,緊張的跌跌撞撞從車裡出來,而後茫然的看著四周橫屍遍野,以及幾處被扯碎的屍體殘骸,昨夜的記憶湧出來。驚恐驅逐了茫然,佔領著眾人的表情以及眼神,身子也不由自主的顫抖著。許久,才平復好心情的眾人相顧無言,默默的自動將犧牲的同伴的殘骸收集起來。
相擁而眠的許言和郝木輝在李立碩第一個從車裡出來的時候就醒了,在剩下的人相繼從車裡出來,回憶起來昨夜的事情之後,與他們默默的將同伴的碎裂的身體收集起來,堆在一起後,眾人默默的深深鞠個躬,李立碩等火系的異能者放出火球,將同伴的屍首焚化後,埋在山澗一個風景優美的地方。
然後,眾人回到車旁,默默的將車子修好。修好的四輛車皆開出這個密密麻麻的喪屍動物地區後,李立碩等火系的異能者紅著眼睛,放出最大的火球,將所有的流著噁心膿液的喪屍動物屍體全部焚燒。眾人皆紅著眼睛看著熊熊的火焰將這些噁心的東西包圍淹沒。火勢慢慢高漲起來,在確定那些個東西全被焚燒後,連晨等水系以及單遠等冰系的異能者對著慢慢燒向旁邊的火焰投水以及冰。
撲滅了火之後,李立碩連眨幾下眼,憋回眼眶的淚水,對著那幾隻一直窩在地上的動物連連看了幾眼,嘶啞著開口問許言:“它們是?”
“昨夜是它們救了我們,然後,它們就一直在這裡,我們也不清楚它們的意圖。”許言看了看慵懶的休息的那幾隻體型異常的變異動物,“目前看來,它們沒有敵意。不管他,我們上路吧!”
“嗯!”同樣弄不清那些動物意圖的李立碩也放棄探尋它們的意圖,領著剩下的軍人回到車裡,許言等人也回到房車裡,啟動車子,出發上路。
那些慵懶的窩在地上的動物們見車子啟動了,相繼站立起來,緊緊跟在飛奔的四輛車後面。步伐悠閒,但是速度卻絲毫不慢。
車內眾人在發現那幾個龐然大物竟然緊緊跟在車後面,身體立刻緊繃起來,手不自覺的握住令自己心安的武器,緊張的戒備著。
“許言,那幾隻動物跟在我們車後面,怎麼回事?”李立碩見狀,也驚訝不已,拿出對講機問許言。
“我也不清楚。昨晚,它們在緊急時刻救了我們之後,就呆著旁邊沒有動作了。現在他們跟著我們,是不是保護我們出山?”許言也對此驚訝不已。
“好吧!等我們出了山再看看情況吧!”
四輛車以及六隻體型巨大的動物一路狂奔出了鬱鬱蔥蔥的山林,在發現六隻動物仍不停頓的跟在後面,眾人更加緊張了。這六隻龐然大物可以輕鬆的將如潮的喪屍動物驅趕擊殺,那麼,如果它們想要對自己有敵意的話,那麼就算眾人已經休整,仍然自己會不堪一擊。
四輛車的司機踟躕不已,試探的,一會慢下車速,用猶如自行車的速度前進,在發現那六隻動物也同樣慢下來,仍跟在後面。再突然加速,猶如子彈般飛出去,而那六隻也同樣快步跟上去。往復幾次,怎麼都甩不掉它們。
就在司機準備再次加速的時候,後面的那只白色老虎突然仰頭一吼,吼聲震天。被這聲如雷的吼聲一震,司機緊張的一抖,狠踩油門,車子火箭般往前飛。而白色老虎吼完後,發現這幾隻小蟲子竟然跑了,與那幾隻動物幾個猛衝,跑在飛速的四輛車前後停下。感覺到前方一片陰影的司機立刻狠狠的踩上刹車,車子“吱”的幾聲,大力的摩擦著地面。終於,在撞到之前,四輛車安全的停下來。
停下後的眾人與前面的那六隻動物無聲的對峙著,你不動我也不動。終於,白色老虎不耐煩了,連連吼了幾聲,理了理毛髮,昂著頭,優雅的走到房車的駕駛室。歪了歪腦袋,兩隻金色的眼睛看著許言。
許言被老虎的這些動作弄的摸不著頭腦,也疑惑的睜大眼睛看著老虎那清澈的金色眼睛。
“吼~吼~吼~”老虎低低的吼了兩聲,眼睛眯著。—哼!渺小的蟲子,我都過來了,還不低頭迎接,跑什麼跑,有本虎保護你們上路還不知足。
“你要和我們一起回基地?”許言遲疑的問。
“吼~”—這還差不多,總算知道了!也不太笨。
“真的要和我們一起回去?”許言好像明白了,訝異的確認著。
“吼~吼~吼~”—真囉嗦!快點上路!滿意的老虎舉著毛茸茸的爪子在郝木輝緊張的目光中,輕輕的拍了拍許言的頭後,立在車子旁邊。
“李大校,它們好像要和我們一起回基地。”許言拿起對講機,將結論回饋給李立碩。
“什麼?它們會不會把我們當成儲備糧?”李立碩震驚的問道。
“吼~吼~吼~吼”—我才不會吃你們!雖然你們有些的確很美味!但是,聰明的本虎才不會為了口頭美味而自毀長城。我真是一隻聰明的老虎。老虎先不耐的吼了吼,然後得意洋洋的理了理柔順的毛髮。
“額!應該不會吧!它的意思應該是不會吃我們吧!”許言不確定的說。
“好吧!不管它們了,現在中午了,我們必須立刻上路,希望晚上能找到隱蔽的住的地方。”李立碩無奈的妥協。
就這樣,四輛車以及六隻各樣的巨大動物和諧的一同上路了。老虎悠閒的跟在房車一旁,不時的對著許言吼兩聲,許言無奈的猜測著它的意思,恭敬的交流著。一路飛奔,下午五點的時候,太陽西斜到地平線之上。這個時候,眾人仍在一個山林中飛奔,遠遠望去,短時間是出不了山林,眾人見次狀況焦急萬分。
“許言,短時間內,我們是出不了這個山林了。我們是在山林中過夜,還是繼續上路?”李立碩通過對講機問道。
“吼~吼~”不待許言回答,旁邊的老虎對著許言吼了兩聲。—我帶你們找住的地方,本虎罩著你們。
之後,老虎仰頭長嘯,吼聲震天,不一會,遠處回應似的傳來幾聲長嘯。得到回應的老虎瞪了許言一眼,示意他跟上來,然後甩了甩尾巴,幾步跑到前面。
“跟上那只老虎!它的意思好像是要給我們安全的地方過夜!”許言對著對講機說。
李立碩聽到之後,決疑不定。但是,看了看外面已經落到地平線的太陽,一咬牙,吩咐三輛車跟上跑在前面的房車。
四輛車跟在威風凜凜的老虎後面,在蜿蜒曲折的山間小道上艱難的前行,後來小路都沒有,車子完全在草地上樹林空隙間行駛。落在地平線上的血色殘陽時刻壓迫在眾人心頭上,敲著警鐘。一直看不到目的地的眾人焦躁不已。
終於,在殘陽完全落下之前,前面帶路那只老虎終於在一個清澈見底的湖畔停下,緊隨而來的蟒蛇也蜿蜒遊進湖裡,而其他的灰狼豹子等動物也各自竄進林子裡,無影無蹤了。
眾人將車停在湖畔後,相繼下車,環視周圍環境。遠遠望去,周圍全是崇山峻嶺,湖水旁邊也樹林密佈,樹木高聳入雲。
“這裡很安全?”許言試探的問趴伏在湖畔的老虎。
“吼~吼~”—不安全我帶你來這裡幹什麼!竟然質疑本虎!原本慵懶的舔舐爪子毛髮的老虎氣惱的吼道。站起來,像是要和他理論似的。
“額~是我的錯。謝謝你了!”許言急忙安撫著,雖然自己不太確定,但是應該沒有理解錯。收到安撫的老虎這才心滿意足的伏下,接著整理自己的毛髮。
許言見狀,和郝木輝走回人群,“我想這裡應該是安全的。但是還是不要放鬆戒備。我們休息吧!”
李立碩點點頭,和手下商量好值夜。然後他拿出幾個席子,交給其他鋪好後,疲憊不堪的躺在席子上,沉默的休息。單遠等人同樣在車內或窩著或靠著,沉默的各自休息著,就連平時最活躍也最粗神經的連晨也面容肅穆,在角落裡縮成一團。
這時候,太陽已經完全落下,明亮著月亮取而代之,慢慢升起,如水的月光灑在地面上。各自竄進山林裡的灰狼豹子們也叼著各自的戰利品回來了,各自在一旁進食。整理完毛髮的老虎趴伏在地面上,閉著眼享受著著月光。
寂靜的山林裡,動物們撕裂食物、咀嚼的聲音凸顯了出來,如雷般響在眾人耳中,隨風飄來的血腥味,刺激著眾人的嗅覺,這一切的一切,將眾人來回了昨夜場景,大力撥動著眾人敏感的神經。
回憶起昨夜的慘烈,眾人縮起身子,就如胎兒般的狀態。手指緊緊掐著小腿,頭埋在胸前,渾身冒著冷汗,全身不自覺的抽搐著。
終於,動物們進完食了,各自踱步到湖畔,喝水完後趴在月亮下,悠閒的整理著自己的毛髮。默默的忍受著的眾人也松了口氣,整理平復著心情,而微風帶來清新的草木氣息,驅逐著殘留的血腥。
一夜平靜的度過了,第二天一早,休整了一夜的眾人這時候也振作起精神,吃完早飯後,在精神抖擻的老虎的帶路下,回到原道的眾人與六隻動物繼續上路。
經歷過如此慘烈的一晚後,李立碩調整好路線,選擇了最安全的路線,在六隻變異動物的帶領説明下,飛奔回基地。
終於,四天的飛馳,風塵僕僕的遊子終於在傍晚時分來到基地。
作者有話要說:昨夜我在當“知心姐姐”,所以沒碼字。
明天,我還要當“知心姐姐”,所以明天也沒有時間碼字更文了。
大家見諒哦~





☆、51 基地

基地
一行人遠遠看到基地,皆興奮不已,一直提起的心踏實了。高聳雄偉的圍牆挺立著,將城鎮大小的基地牢牢保護起來,充滿著安全感。
而這個時候,伴隨在許言旁邊的那只老虎對著許言一陣低吼,停了下來,跟在前面後面呈保護姿態的那五隻巨大的動物也隨之停下來,伏在地上安適的休憩。許言見狀急忙叫郝木輝停車,停下車後,許言和郝木輝一同下車,跑到蹲坐在地上的老虎面前,而那三輛車見狀也停下,與單遠等人好奇的看著。
“吼~吼~吼~”—你們到了,我們也該走了。不過,我們會在周圍山林裡活動。給你這個喇叭,你一吹我就知道了,我們就護送你們上路。—老虎不知道從哪裡叼出一個竹哨子樣的東西,鄭重的放在許言手裡,金色的眼睛嚴肅的看著許言。許言弄明白之後,感動的看著這只威風凜凜的老虎。
“吼~吼~”—你們得記得我們的恩情,要記得回報我們,等需要你們回報的時候別忘了,不然,本虎就吃了你們。—不待許言答謝,老虎嚴肅的近乎恐嚇的說出要求,把許言弄得哭笑不得。
“放心!需要我幫忙的時候一定會幫的!不然,你就把我們全吃掉!好吧!不過老虎,你要什麼報酬?”
“吼~吼~”—這還差不多,人類可別太狡猾反悔了。報酬啊!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本虎要走啦!—正襟危坐的老虎裝模作樣的點點頭,自認為很嚴肅很神秘的說,殊不知可愛的摸樣讓平常不苟言笑的許言暗自笑痛了肚子,其他人見那只威風凜凜的白色大老虎點頭那可愛的模樣,同樣暗自笑翻了,驅逐了不少一路上的陰鬱。
“好!放心!我們合作愉快!”面上不顯任何的許言,鄭重的承諾。得到承諾的老虎立起身子,仰頭一聲長嘯,和那幾隻動物轉身,全速飛奔而去,不一會,遼闊的草原上就沒有了他們的身影,徒有一路濺起的塵土胡亂飛揚著。
目送動物們離開的許言將那個竹哨子收進空間,然後和郝木輝轉身回車上路。
遠遠看過去,基地東西兩邊緊靠著圍牆的那個方位,突出來一片綠油油的田地。週邊種植著高大的樹木,將那一大片田地嚴密的圍了起來。離得近了,眾人才發現,樹木圍牆的週邊,也圍著一圈高高的鐵制圍欄。在那片廣闊的田地邊上不遠處,一道矮矮的磚壘的圍牆,正在熱火朝天的動工著。眾人好奇的沿著那道一人高的圍牆看去,圓弧的圍牆已經將整個基地以及基地外的那片廣闊的田地圍了快一圈了。看樣子,過不幾天,就能全部圍起來了。
圍牆雖然矮小,但是絕對不單薄,底部就足足有五米之寬,地基看樣子打得也很厚實,不管高度怎樣,真全部圍起來的話,住在城門後的帳篷區的人也會增添不少的安全感。
就在眾人津津有味的觀察著四九城的新變化的時候,一行四輛車來到了基地正門的大道上,不一會,就被堵上了。前面的大道上是一輛卡車占一排,兩汽車輛車為一排,隊形整齊的緩緩前進,許言一行人也按著這規矩,兩輛車一排的跟上去。
已經來到基地門口了,眾人安下心來,即使堵在路上,眾人也有閒情逸致去近距離觀察周圍的情況了。前面的緩緩行駛的車輛型號五花八門,但是與許言等人的車一樣,都是破破爛爛的,最慘烈的一輛車是車頂都破了一大塊,看樣子像是被什麼消融掉了的樣子。想必出去做任務的各路人馬都經歷過不少戰鬥。
而大道周邊的帳篷區的人們,也不像是許言等人剛來四九城時,遇到的那種死命想進城內的癲狂心態;也不像是離開出任務時,看到的那種麻木的表情,沒有希望的灰暗感。現在的帳篷區,安排的井井有條,區域分明,每塊區域都高高豎起一個路燈。
這個時候夕陽西下,橘紅色的陽光也慢慢暗淡起來。路燈隨之亮起,燈光亮如白晝,帳篷區裡面,人來人往,人們拿著飯盒,成群結隊的向著東西兩個搭起來的高大的帳篷走去,有些人嬉笑著,有些人面色嚴肅,有些人則面帶猶豫,但是不管是什麼表情,從前周身散發出來的絕望的陰鬱不見了,現在眾人渾身散發的期待希望,他們看到排隊進城的人們也不散發著強烈渴望的目光。
不久,就輪到許言一行人進城。一行人在門口刷卡檢驗身份後,緩緩來到大門不遠處的服務廳。服務廳外面的廣場上密密麻麻停了不少車輛。在許言等人和李立碩進服務廳的時候,單遠和連良開著房車到旁邊的停車場,在警衛室辦理好整修車輛業務後,兩人攜手回到服務廳。
服務廳裡人聲鼎沸,熙熙攘攘,寬闊的服務廳裡擠得滿滿的。排著好幾圈長龍的仍是中間的綜合服務區,而左邊的任務區也有不少人在排隊。單遠看到許言等人後,立刻拉著連良快步走過去,加入隊伍。
等了不少時間,終於輪到他們。工作人員飛速的將任務調出來後,在李立碩的確認下,將任務設置為完成,物資數量下面設為待查。然後將回來的所有人身份確認後,將死亡名單提交。確認完任務後,李立碩帶領著許言和郝木輝坐上破爛的軍用越野車,飛速的朝著內城方向駛去,而單遠等人則徒步回到家,最可憐的是力昂,因為他是非異能者,所以需要在小黑屋呆上一天。
李立碩等人在進入內城的時候刷卡驗證後,那些軍人開車回去,李立碩帶著許言和郝木輝快步跑著,來到倉庫區。因為許言的收集的物資數量巨大,楊淩薇以及蕭雨在得到消息後,已經在倉庫區等著。楊淩薇核實了空間器裡物資的數量後,將資料提交到任務頁面,等待財務人員的核算之後,會將許言他們所得的那一份劃到郝木輝帳戶上。
在將任務最終確認完之後,李立碩仍保持著威嚴的表情,大步走到許言面前,鄭重的行了個軍禮後,沉聲說:“許先生,我們下次合作愉快。”說完,對著楊淩薇行了一個軍禮後,大步離開。
“呵呵!現在天色已晚,許先生和郝先生不妨到我家吃些晚飯,暫居一晚,如何?而且研究所希望能得到許先生的一臂之力。”楊淩薇微微一笑,優雅的邀請著。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許言繼續保持著面無表情的說。在倉庫管理人不滿的目光中,四人快步回到楊淩薇的別墅。
“你們先休息哦,我去做些飯。”回到別墅的蕭雨放下拘謹,歡快的跑到廚房倒了三杯水放到茶几上後,快步跑到廚房做飯。
“這次一路上還順利吧?現在外面成了什麼樣子了?”楊淩薇放下淑女以及女強人的形象,懶懶的躺在臥榻上,好奇的問道。
“不順利,你也知道,這次任務我們犧牲了幾個人。”郝木輝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大口灌了一杯水後,拿著另一杯水,小心的遞給靠著自己休息的許言嘴邊,頭也不抬的回答。
“哪次任務不都得犧牲幾個人啊!你們這次犧牲的也不算多。不過,你們遇到什麼了?”
“晚上的時候,我們遇到了喪屍大軍以及動物大軍。喪屍大軍是由一個L4喪屍集合率領的足有幾千喪屍之多的喪屍大軍。我們幸運的逃過了喪屍大軍的追擊後,又碰到喪屍動物大軍的埋伏。如果不是有六個變異的動物救命,我們就全軍覆沒了。”郝木輝在大理好許言之後,摟住許言,讓他可以舒服的休息之後,抬頭回答。
“哦?我知道喪屍大軍的事情。不少喪屍大軍已經擊破了國家軍隊臨時建立的基地,損失相當慘重,最起碼要損失一半。你們能正面碰到喪屍大軍逃出來,我不得不佩服。”
“也不算我們逃出來。因為我們跑到山林後,喪屍大軍放棄追擊我們了。大概喪屍大軍也懼怕喪屍動物,因此,我們逃過喪屍大軍。不過,喪屍動物太兇猛了。對了,那些進化的變異動物好像更強大,區區六隻就能將一大群喪屍動物驅逐擊殺。”
“變異動物?這個我倒沒聽說過!說來聽聽。”楊淩薇好奇坐起來。
“一只是有著金色花紋的白老虎,一隻灰狼,一隻獅子,一隻黑豹,一隻黃色的熊和一條綠色暗紋的蟒蛇,我只知道那只白老虎是光系的,而且光系異能相當的強大,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小言好像可以和老虎溝通。老虎救了我們是為了以後的報答。我想,老虎也知道這個基地的安全性,所以才救了我們,為了末世浩劫來的時候有地方去,有東西吃吧?”
“這麼說,變異的動物智慧提升不少咯?嗯!可以商量商量,合作看看!”楊淩薇聽到郝木輝的描述後,立刻換上工作模式,低頭思考著一系列的方案。
“對了。我們到SJ市的時候,那裡已經快成了汪洋大海了。烏雲密佈,電閃雷鳴,狂風暴雨,一直不間斷。而且,情況和我們在H市遇到的差不多,所以,我們猜想,可能那片烏雲是可以擴展的,說不定什麼時候就來到我們這裡了。”郝木輝慢慢的幫許言按摩著,低聲補充道。
“哦!你們可以確定麼?不過放心,就算是真的,短時間內也來不到我們這裡。”楊淩薇自信的安撫著。
“吃飯了!”盛好飯擺好菜之後,蕭雨招呼著三人來吃飯。
安靜的將菜色豐富的晚餐吃光之後,郝木輝抱著懶懶的許言來到以前的客房,快速的洗完澡,清理完一路的風塵後,疲憊不堪的兩人相擁而眠。微風帶來花菜的香氣,溫柔的安撫著風塵僕僕的兩人。
一夜無夢,許言和郝木輝兩人經過充足的睡眠,第二天中午起來,精神奕奕。兩人清理好自己後,來到客廳。客廳裡只有楊淩薇在專心致志的抱著一個筆記型電腦看,旁邊廚房裡有響聲,想必是蕭雨在做飯。在聽到走路聲後,楊淩薇立刻抬起頭,對著兩人說:“中午好!你們的任務已經正式確認完成,你們的那一份錢已經全部達到郝木輝卡上了,到時候你們分配好後到綜合服務廳轉帳就可以了。對了,阿言,下午去研究所幫忙催生幾個種子吧!”
“好!”洗去疲累的許言放鬆的表情,隨意的答道。
四人吃完午飯後,來到了研究所。在那些有些神經質的研究員渴望的目光下,許言面無表情的將又新研究出來的、無人可催生的種子催生後,立刻轉身和郝木輝離開。隨後與楊淩薇和蕭雨道別後,漫步離開。
內城的景象與上次來的時候,除了作物結果成熟之外,沒有什麼大的改變。而外城的改變卻是不少。在離開內城的不遠處,兩人終於見到了傳說中的公車,在確認了站牌上的路線後,兩人搭上了1路車。雙層公車裡站了不少人,兩人找到一個靠窗的位置後,無視其他人隱晦的打探目光,悠閒的觀察著周圍的風景。
外城裡大片種植的作物這個時候大部分都熟了,只見不少人在炙熱的陽光下汗流浹背的收割記錄著,一輛輛運輸卡車在旁邊裝運著收穫的糧食。道路兩旁來來往往的行人增多了不少,眾人充滿著渴望以及期待的看著那裝著滿滿糧食的運輸車,渾身散發著希望。車上的人看到這一輛輛的運輸車以及碩果累累的作物,也愉悅不已。畢竟現在這個時代,有糧食,就有著一切。
在A苑前路口的站牌下車,許言和郝木輝漫步回到家裡。經過一夜休整的眾人已經整理好房間,各自坐在客廳中休息聊天,等待著許言兩人的回來。
“言哥,輝哥,你們終於回來了!這次我們賺的多不多?”恢復精神的連晨見許言兩人回來,跳起來迎接著。
“看樣子大家都恢復精神了!很不錯!雖然王鴻犧牲了,但是,我們不能陷入悲傷中,我們要站起來,認識到自己的不足,增強實力。”郝木輝見眾人沒有前幾日的頹廢,取而代之的是對力量的渴望,欣慰不已。“這次,我們收穫很多,有些是我們看到的,比如積分,而有些是我們看不到的,那就是體悟。希望大家細細的回想著這次任務的經歷,好好的總結經驗。”
說完,拉著許言來到客廳坐下,與眾人熱烈的討論著。




☆、52 分賬

分賬
不知不覺,在眾人熱絡的討論中,時間到了下午六點了。橘紅的夕陽撒進客廳內,提醒著眾人時間。
“時間差不多了,我去接力昂回來吧!”汪凱項看了看表,說道。
“我們一起去。對了,這次任務所得已經打到我的帳戶了,總共有932179,我們這次行動按勞分配,大家商量商量每人分多少吧!”郝木輝抬頭看了看天色,對著眾人提議。
“哇!”眾人聽到那個數字,目瞪口呆,齊聲感歎道。隨後,各自低頭思考。
“我認為,”單遠沉思片刻,提聲說:“將所得分成十份的話,許大哥應該要占2份,郝大哥占1.8份,連良占1.5份,我占0.6份,小晨占0.6份,李慶田占0.8份,力昂占0.8份,汪凱項0.7份,江澤0.8份,衛曉0.4份,大家覺得怎麼樣?”
“單學長,你將自己那份分得太少了。”汪凱項疑惑道。
“而且,言哥得的太少了吧?”連晨也疑惑的看著單遠。
“並沒有,那份是我應得的。許大哥控制的空間器,並且許大哥的藤蔓戰鬥力也相當強悍,郝大哥的雷系異能戰鬥力大家也都看在眼裡。連良的光系異能是喪屍的剋星,李慶田、江澤和力昂戰鬥力也相當突出,汪凱項雖然在戰鬥中不如江澤解決的喪屍多,但是也比我和小晨解決的多。衛曉解決的喪屍是最少的。但是,這次分配,我確實分配的有些不公。本來按理許大哥自己就該占一半的。”單遠歉意的看著許言和郝木輝,在得到許言諒解的眼神之後,繼續說道:“雖然這次雖然得到的積分很多,按照那樣的分配的話,許大哥得到的太多,其他人得到的也不算太少。但是,大家以後用錢的地方也不會少,所以,我想這次就扣了一些許大哥的積分比例,分到其他人身上。”
“單遠分配的很公平。雖然這次我出力最多,但是如果不是和大家一起出任務,我也帶不回來那麼多東西。對於分配的方案大家沒有其他異議了吧?”許言環視一圈後,拍板決定。“這次的積分我們只分那90W,剩下的那個零頭就做我們公共資金,買傢俱之類的東西。好了,我們出發吧!”
說完,許言拉著郝木輝站起來,與其他人一起下樓朝著服務廳出發。眾人腳步輕鬆的走在大路上,得到豐厚報酬的喜悅溢滿心中,笑靨嫣嫣。沿路看到務農人員仍舊在熱火朝天的收割著糧食,沿路邊上堆滿糧食的大型裝運車,以及池塘邊草地上大批的待宰的牲畜,心中充滿著對未來的美好期望。這些喜悅徹底驅散的同伴的犧牲,以及基地外面那令人絕望的灰暗大地帶來的陰影。一路上緊繃的身體與精神也放鬆了不少。
在眾人漫步來到服務大廳門前時,發現離力昂出小黑屋還剩半個小時。因此,眾人打算先去劃賬。
推門進去,寬闊的服務大廳裡仍有不少人在各個視窗有序的排隊。對著大門的牆上面掛的碩大的電子螢幕也打開著,上面用醒目的紅字列著各個任務的詳細內容以及最新的告示。在許言和郝木輝兩人在綜合服務區一個視窗排隊的時候,單遠等人就認真的研究著公告以及任務。
“你看,阿遠。告示的第一排是說,基地在二區的訓練館開業了。說是會系統的指導異能者以及非異能者。”在看完密密麻麻的任務版面,連良掃到邊邊上那塊告示版面的時候,發現了這麼一個消息。旁邊的其他人聽到後,也紛紛將目光投向那裡。
“我們應該去看看。和我們一起出任務的軍人實力相當強悍,並且對異能的使用也比我們熟練的多的多。”單遠看完之後,點頭道。“昨日我們來的時候還沒發現這個告示,現在發出來,想必是基地裡對異能研究出了成果吧!”
“也可能是覺得出任務的人手裡的錢也不少了,怕他們不再出任務,所以趕緊將訓練館開業,讓我們這些刀尖上舔血的人趕緊將錢花完,迫使我們出任務。畢竟,任務順利完成的話,報酬都挺豐厚的。”汪凱項補充道。
這時候,眾人看到郝木輝招手,急忙跑過去。在許言他們劃賬的時候,灰頭土臉、精神萎靡的力昂挎著背包,慢騰騰的從右邊的那個房間裡出來。一眼看到圍在一起的單遠等人,力昂精神一震,踉蹌的朝著他們跑過去。
在經歷過小黑屋一天一夜的精神折磨後,見到同伴的力昂不禁眼睛含淚。旁邊的汪凱項撇了撇嘴,遞給力昂一個乾淨的濕毛巾。力昂憨憨的笑了笑,接過毛巾仔細的擦臉,清理完後,汪凱項將髒乎乎的毛巾拽過來,包好放到包裡,然後拿過來一瓶水遞給嘴唇乾裂的力昂。最後在辦理汪凱項和力昂的轉帳的時候,力昂不可置信的瞪著轉帳的數字。汪凱項看不過去他那傻樣,踮起腳一巴掌呼向力昂的後腦勺。被攻擊到的力昂回過神,也不生氣,不好意思的對著汪凱項傻笑,然後,被不耐煩的汪凱項拎著走出服務廳。
一行人腳步輕快的來到食堂,打完飯之後,神情興奮的回到103室。打開燈後,眾人找到各自喜歡的位置坐下,拿出飯盒開始吃東西。而一直不敢再路上說,憋到現在的力昂瞪著眼睛大聲說:“我沒看錯吧!劃給我七萬二!”
“傻子!得了那麼一點都喜成這樣!你就占百分之八!”汪凱項瞪了眼發傻的力昂,嗤笑著說。
“對,這次我們收穫很大。”單遠也朝著力昂點頭確認。
“還不多!我就算三年不任務都夠我吃的了。”力昂摸了摸腦袋,感歎說。
“你要是敢不出任務,懦弱的龜縮在基地裡,我就直接把你打死,好過你以後喂喪屍!”汪凱項瞪著力昂,眼刀子嗖嗖的飛向力昂。力昂被瞪的縮了縮腦袋,連聲討好的笑道:“不會不會,絕對不會。我一定不會龜縮在城內,一定會出任務提高實力。”
“哼!吃飯吧!”汪凱項一聲令下,力昂立刻像是小媳婦般坐下來,端著飯盒吃飯。眾人會心一笑,各自吃飯。吃完飯後,眾人上樓的上樓,洗涮的洗涮,之後各自回房了。
許言和郝木輝洗臉刷牙之後,相攜回到房間。之後,郝木輝將門鎖上,窗戶掩蓋好之後,與許言兩人攜手進入空間。
空間這個時候正好是夜晚,裡面漆黑一片,充滿著靈氣與花草芳香的空氣,環繞著兩人,讓人精神一振。兩人摸著黑,走進竹屋。打開燈後,燈光亮起,猶如白晝一般。兩人相攜上樓,窩在柔軟的大床上,郝木輝定好表之後,兩人默默的相擁著。慢慢的,適應了充滿了靈氣的空氣之後,兩人精神慢慢放鬆,隨之進入甜蜜的睡眠。
指針不急不緩的走過,黑夜慢慢的被白晝代替。微風吹拂著,帶著清新的草木香氣,環繞著兩人。
“鈴~鈴~鈴”盡忠職守的鐘錶響了起來,催促著兩人起床。一直粗壯的手臂懶洋洋的將它按下,暫態恢復了安靜。
已經被叫起來的兩人舒服的伸了個懶腰,許言坐起來,連帶著摟著他的郝木輝也被拽了起來。許言推了推賴在自己身上的大男人,拉著懶洋洋的郝木輝進了衛生間。
良久,兩人才從緊閉的衛生間裡出來,臉色緋紅的許言拉著精神振奮起來的郝木輝下樓,兩人一起做了豐富的早餐後,甜蜜的吃完。郝木輝將盤子收進廚房清理完後,低頭親吻了許言之後,大步的走出竹屋,去開始今天的健身。
許言也走出竹樓,環視一圈後,從竹樓左邊的田地開始,將成熟的作物果實收起來,然後耕地播種撒水。熟練的將農地、果園、牲畜區一口氣全部收拾完後,許言也累的滿頭大汗,精神力也隱隱有枯竭之勢,最後連使用精神力都有滯澀感。
許言抹了抹頭上的汗水,腳步踉蹌的走到潭水邊,將自己全身沉浸在潭水之中。閉著眼,享受著力量充盈的滿足感。
而將自己的力氣和精神力用完的郝木輝也來到水潭,抱著許言坐下,眯著眼的許言配合的坐在郝木輝身上,腦袋靠著厚實的胸口,舒服的休憩著,慢慢沉入睡眠。在郝木輝充實完之後,小心的將許言放下,上岸繼續訓練。而沉入睡眠中的許言也醒了過來,抬頭看了看巨樹樹冠,驚喜的發現樹冠上開滿的花朵都敗了,一個個碩大的瑩白色果實掛在寬大厚實的樹冠上,煞是喜人。
許言發現自己精神力已經恢復後,繼續將自己的精神力一股一股的融入樹幹中,而即使結了果實,樹幹仍在吸收著許言的精神力,不一會,許言的精神力便枯竭了。周而復始,直到傍晚,許言一直重複著這套動作。與開花時候的情形一樣,除了果實隱隱更亮了之外,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最大的好處就是許言的精神力隱隱有增加突破之勢。就在許言繼續鍥而不捨的想再次將自己自己的精神力融入樹幹時,被看不下去的郝木輝一把抱起來,小跑回到竹樓中。
醒悟過來的許言長歎一聲氣,揉了揉憂心忡忡的看著自己的郝木輝,安撫道:“我沒事了!剛剛有著魔障了!你吃什麼?”
“這次結的種子真的太邪門了!”郝木輝皺著眉說。
“呵呵!只能說明,目前我的實力不夠罷了!別擔心了。我去做飯。”許言抬頭安撫的吻了吻郝木輝,站起來去廚房,郝木輝也緊緊尾隨其後,去廚房幫忙。兩人吃過豐盛的餐點後,攜手回到現實的房間。
在將擋著窗戶的木板拿掉之後,明媚的陽光順勢撒了進來。外面已經大亮,兩人打開門,精神抖擻的走到客廳。
“你們好能睡!都九點了,錯過早餐了。”正在熱烈討論的連晨見到許言兩人出來,立刻蹦起來,笑著大聲說。
“你吃了嗎?”郝木輝眼一瞪。
“沒有……我們都起晚了。”被瞪的連晨縮著腦袋,喏喏的說。說完,咻的跑回位置,小心的躲在連良後面,探頭探腦的瞅著。
“呵呵!我們也都起晚了。”單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對了,許大哥,郝大哥,我們正在討論買傢俱的事呢?”
“商量好要買什麼了麼?”許言拉著郝木輝走過去,找個位置坐下。
“我們打算買幾張床,畢竟總是躺在地上也不是個辦法,習慣不了,睡的不舒服。也想買個沙發椅子。你們覺得怎樣?”連良回答。
“確實都該買了!一會,我們一起去買!吃完飯後,我們就去二區看看那個訓練館的情況。”




☆、53 過渡

過渡
得到了許言的點頭應允,從到基地就沒有睡好的眾人興奮不已。從喪屍病毒爆發開始,他們都沒有睡一個好覺。
倉皇逃命的那一路上,每天都惶惶不安,如驚弓之鳥般。如果不是怕精神不濟,會一個不小心命喪喪屍口下,只得逼迫著自己睡一會,不然眾人是怎麼也睡不著。經過幾天的長途跋涉,終於來到了傳說中的基地-四九城,高聳堅固的城牆,基地內種的滿滿的糧食,終於撫慰了眾人纖弱敏感的神經。終於得到屬於自己的房屋後,眾人心中大安。但是,卻沒有辦法擁有一個柔軟舒適的床,每日躺在鋪著炕席的硬邦邦的地上,即使有一床被子也絲毫不能有所幫助,地面的涼氣在睡夢中慢慢的侵蝕著中讓你的身體,幸好眾人經歷過喪屍病毒的抗爭後,身體堅強了不少,不然非得生病不可。但是,堅硬的地面仍讓眾人休息不好。眾人也只得默默忍受著。
眾人在許言點頭允許後,就迫不及待的出門朝著食堂二樓的超市奔去。在超市接待他們的仍是那個瘦弱的男孩,半個月沒見,男孩身體結實不少,業務也熟練不少。正在整理物品的男孩見到這麼一大群人浩浩蕩蕩的來,立刻放下手邊的活,恭敬的迎了過去,“各位先生,請問你們需要什麼?”
“我們需要六張床,以及配套的床上用品。”單遠見許言兩人靜靜的觀察的周圍的物品,無意開口,只得上前一步說道。
“好的,各位先生請隨我來。”男孩恭敬的說道,轉身帶領著眾人直接來到家居區,眾人對著擺放的樣品一陣討論後,決定要買六張木制的精品床,也配上了舒服的床墊以及枕頭床單被褥。最後想了想,又買了一套沙發、兩個臥榻、以及兩張茶几。見其他人已經決定了,男孩記錄下來各類物品的編號以及數量之後,恭敬的問:“請問,是否需要運送業務?”
“需要多少運費?”
“每張床需要十五點,每個床墊和茶几需要五點沙發需要二十點,臥榻需要十點。其他床上用品附帶,不需要再加費用。”
“好!”單遠看了看許言,得到他的點頭後,說道。
“好的,那麼請跟著我去收銀台結帳。”男孩說完,帶著眾人回到門口的收銀台。男孩將物品單子遞給收銀員後,收銀員迅速輸入,和單遠確認完物品列表之後,郝木輝將身份卡遞給收銀員。收銀員刷完之後,抬頭問道:“請問地址是?”
“兩套送到一區A苑1號樓103室,剩下的四張送到一區A苑1號樓104室。請問什麼時候可以送到?”
“什麼時候都可以,各位可以定時間。”收銀員一邊輸入位址,一邊回答。
“中午十二點左右,可以麼?”
“當然可以。”收銀員輸入時間後,確認訂單。“一共需要9723點。”在得到郝木輝頷首認同後,又刷了□份卡。恭敬的將身份卡遞給郝木輝,“訂單已經提交,我們會在中午十二點送貨上門。謝謝惠顧。”
郝木輝接過身份卡,轉身拉著許言回家,單遠等人在提交訂單之後,或多或少都浮現不少興奮之色,步履輕快的跟在許言兩人後面。
郝木輝看了看表,才剛過十點而已。眾人習慣快速做決定了,因此在超市花費的時間不多。
“現在還有時間,我們去二區的訓練館看看情況吧!”
“好!”
大概是車次多了,眾人很幸運的搭上了去訓練館的公車。雙層的公車裡站了不少渾身散發著煞氣的男人女人。每一隊的人各位緊靠在一起,與其他隊伍明顯的隔開一段距離,隱晦的打量著周圍的隊伍。許言等人上了車之後,也緊靠著一起,扶著扶手,觀察著窗外的風景。
二區就在一區的東邊,沿著寬闊的大道,直直的朝著東邊行駛。在經過城門的那條中央大路後,公車來到了二區。靠近著中央大道的那片區域都是廣闊的農田,縱橫交錯,種滿了各種各樣的農作物,碩果累累,務農人員熱火朝天的收割著,一派繁忙景象。路邊不時可以看到或快走或快跑的行人。公車慢慢的走著,在與一區食堂一模一樣的建築物前後,往右拐彎再拐彎,繞過食堂。食堂後面佇立著一棟宏偉的建築物,上面匾額寫著-訓練館。
公車在門前停下後,車上所有人魚貫而出,成群結隊的快步往大廳走去。許言一行人推開大門,入眼的便是寬闊的大廳。正對著大門是一個碩大的電子螢幕,上面列著收費項目,大廳的右邊是一排長長的服務台,已經有不少人在排隊諮詢了。
連晨和李慶田找了一個不長的隊伍排好隊,其他人就站在大廳中央仔細的研究著上面列出的專案。
一個月訓練項目—200—僅僅使用訓練器材,沒有任何指導。
一個月大班異能指導訓練項目A—1000—由一級教官指導。
一個月大班異能指導訓練項目B—700—由二級教官指導。
一個月大班非異能指導訓練項目A—700—由一級教官指導。
一個月大班非異能指導訓練項目B—500—由二級教官指導。
一個月單獨異能訓練指導項目—5000—由一級教官指導。
一個月單獨異能訓練指導項目—3600—由一級教官指導。
看完收費專案之後,不待眾人討論,排隊的連晨就跑過來喊眾人去諮詢。單遠在眾人無聲的選舉之下上前去諮詢。
“請問,一個月的時間,是辦卡時間,還是上課時間?”
“是辦卡時間,辦卡一個月後作廢。”工作人員恭敬的回答。
“單獨的異能訓練是對於一個人麼?可否對一個團體?”
“不可以。對於那個專案,我們是採取一對一教學方式,教官會根據您自身的情況特地安排訓練,很有針對性。不過,我不建議您立刻選這個項目。您可以先辦理一個月的大班教學,然後您在考慮是不是需要選擇單獨教學。”
解決完疑問之後,單遠回頭看看其他人是否還有疑問,在確認眾人都沒有疑問之後,回頭問:“是在這裡辦理麼?”
“是的,您今天辦理之後,明天就可以上課了。”
“那好,請幫我辦理大班A。”說完,單遠拿出身份卡,遞過去。工作人員接過來,調出頁面之後,刷了下之後,抬頭對單遠說:“沒有單獨的冰系,您可以去水系。可以麼?”
“好!”得到單遠同意後,工作人員飛速的辦理,然後恭敬的將身份卡遞給單遠,隨後眾人相繼辦理。郝木輝的雷系分到火系班,李慶田的精神系、許言的木系,以及連良的光系都分在一個特殊班裡,剩下其他人都按照系別分到各個班。力昂則在非異能大班裡。
“請各位在早上五點到這裡。”全部辦理完之後,工作人員細心的提醒。眾人在辦理完之後,離開人越來越多的大廳。在門口站牌等了一會,都不見公車的出現,現在離約定好的十二點還有四十多分鐘。無奈之下,眾人便拔腿快速跑回房子。訓練館已經在最東邊了,離A苑還有相當遠的距離。
半個小時後,臉不紅氣不喘的眾人回到了屋子。
“咦?原來我竟然都很輕鬆的跑回來了?!都沒有喘到死!”回到客廳仍然精神抖擻的連晨驚奇的說。
“呵呵!你還真夠粗神經的。”衛曉嗤笑了一聲。
“你也沒喘啊!原來異能那麼厲害啊!還能改造我們的身體!”
“應該說,所有活下來的倖存者都算是改造了。成功改造的就成了異能者,非異能者也是被改造了身體,但是沒有改造的那麼徹底。空間器裡還有一些蔬菜,我們自己做著吃吧!”許言解決完連晨的疑問後,提議。
“好啊!好啊!言哥,我想吃肉!”連晨一聽,精神振奮了。
“嗯!我們還有一些火腿腸,也有一些臘肉和魚肉。阿輝、力昂來廚房幫我,其他人等貨送來了就幫忙收拾。”許言一錘定音的安排了眾人的任務,其他人乖乖的聽從安排。
許言三人在廚房忙碌的時候,超市送來貨物。單遠等人與搬運工人合力,將傢俱一一擺好,清點完貨物之後,郝木輝出來簽字確認。衛曉、連晨和汪凱項三人便將床墊、床單等一一鋪好。剩下的單遠等人擦拭著茶几,打掃著客廳。當客廳煥然一新後,許言三人也把飯做好。十個人分別圍在兩張茶几,坐在沙發臥榻上,吃著熱氣騰騰的飯菜。
就在眾人一邊吃飯,一邊熱烈的聊天的時候,大門突然打開,眾人轉頭看去。滿臉疲憊、灰頭土臉的黃飛和江燕走了進來。踉蹌著走路的兩人看到客廳的情景,一愣,回過神後,擠出一點笑容,“大家回來了?在吃飯啊!”
“嗯!我們前天晚上回來的。”單遠笑了笑,說:“吃過飯了麼?過來吃點吧!”
“不用了,我們剛剛吃過了。這幾天比較忙,晚上也都連著幹活,今天我們休班,回來休息休息。”黃飛笑了笑,眼睛朦朧的說道。
“哦!你們快去休息吧!”單遠見那兩人疲憊不堪的摸樣,急忙說道……
已經累得腳步踉蹌的兩人點了點頭,各自回到房間休息。單遠見他們回房了,也坐下來繼續吃飯,其他人見狀也小聲的交談。飯後,洗刷完餐具之後,眾人各自回房整理完各自的房間,然後提著各自分得的那些米麵之類的糧食回到103的客廳,在許言兩人出來後,單遠代表著說:“許大哥,你把這些糧食收到空間器裡吧!”
許言笑了笑,隨手將那一堆收進空間器裡。之後,郝木輝拉著許言坐在沙發上,和其他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傍晚時分,江燕和黃飛相繼從房間出來,快速的洗刷完之後,神經奕奕的坐在臥榻上與眾人聊天。
“外面情況怎麼樣了?對了,王鴻呢?”黃飛看了看,疑惑著問道,猛地,面色一白,“難道?”
“對!王鴻犧牲了!”單遠面色沉重的說。其他人想到王鴻的死,也沉默了。黃飛和江燕皆面帶悲傷,低著頭,良久,黃飛抬頭,一咧嘴,想笑笑不出來,“他這也算輕鬆了。不想我們,還得苦苦掙扎著。”
“看樣子,外面的情形還真的很嚴峻。後來進來的人都嚇的不敢出去了,那些異能者寧願和我們一起做工,掙那一點錢,也不出去。”江燕見氣氛沉重了起來,打起精神轉移話題。
“呵呵!外面情況確實不好。那些L1喪屍都不見蹤影了,最常見的都是L2喪屍了。喪屍數量極多,聚集在一起,那可真是!”單遠歎了口氣,“連喪屍動物都強大了不少。而且,有些地方天氣也相當糟糕。”
“天氣怎麼?”整理好心情的黃飛疑惑道,“不都是晴天麼?天氣特乾燥,如果沒有水系異能者,那這些糧食都種不起來。”
“我們這裡的天氣一直是晴天不假,還記得H市的天氣麼?”
“該不是……”江燕猛地抬頭,驚恐的看著單遠。
“對,SJ市也那樣了。我們猜測著,可能這樣的天氣會蔓延到我們這裡。如果是真的話,情況就糟糕了。電閃雷鳴,暴雨傾盆,連糧食都不能種了。這裡會成為汪洋大海。”連良沉重的說道。
“目前,情況還沒那麼糟糕!”許言見其他人都面帶驚懼,安撫道:“我將情況告訴城主了,城主說,短時間內這樣的天氣不出現。”
“真的?”連晨瞪著眼睛問,其他人也面色蒼白的看向許言。
“是真的。”許言確認的點點頭。
“那就好!那就好!”松了一口的連晨誇張的拍了拍胸口,笑呵呵的說:“那就好!那就好!”其他人也松了口氣,面色恢復了血色。
“黃飛、江燕,你們在城裡做什麼?李香茜呢?袁江和風曉玲還好吧?”單遠關心的問道。
“我算是打遊擊戰,呵呵!哪裡用勞力我去那裡。這幾天我在搬運糧食。小燕是在服務廳綜合區。她休班的時候收糧食賺點小錢。至於李香茜,她和她帶來的那個女孩都在打零工。袁江和曉玲前幾天還來過,他倆過得還不錯。反正賺的錢也夠吃的。”黃飛說道。
“那還不錯。大家過得都還挺好的。”單遠感歎的說道。“對了,晚飯和我們一起吃吧!大家好久都沒有一起聚了。”
“不用了!我和小燕一會去食堂吃。等袁江他倆回來後我們再聚。”黃飛急忙推拒道。
“呵呵!別客氣!今晚我們一起聚一聚,從明天開始我們也都忙起來了。”連良也說道。
“難道你們明天還要出任務?太快了吧!聽說任務的報酬都很豐厚啊?”黃飛皺眉。
“不是!我們明天要去訓練館訓練了!”單遠解釋道,“別再拒絕了,等下次有時間聚一起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呢?”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勸著,黃飛看了看江燕,江燕點頭說:“好!大家聚一聚。李香茜這個時候也該來了,我去叫她來。”
“呵呵!這才對嘛!”力昂撓了撓頭,笑道:“我去做飯。”說完看了看許言,許言拉著郝木輝起來,三人到廚房。其他人七手八腳的將兩張茶几並在一起,將沙發臥榻推開,把席子鋪在地上。將李香茜和那個女孩都叫下來之後,江燕也到廚房幫忙,瘦了不少的李香茜聽到了王鴻的死訊,眼眶一紅,淚留了下來。其他人見狀急忙勸慰。良久,才恢復到熱烈的氣氛。
四個人飛快的做了豐富的晚餐,十五個人圍著桌子,笑意融融的談天說地,吃飯喝酒,熱鬧不已,好不歡樂。
作者有話要說:天!累死我了!
手腕真疼呐!




☆、54 養氣拳

養氣拳
翌日淩晨三點四十,許言和郝木輝就已經起床。兩人洗涮完畢之後,來到客廳就看到已經整理好的李慶田,坐在沙發上閉著眼休息。
“連晨那小子呐?”郝木輝一屁股坐在臥榻上,問警覺的抬起頭的李慶田。許言還沒來得及坐下,就聽到敲門聲,走過去打開門,單遠等人道早安後魚貫而入,坐在沙發上。
“他還在睡!”李慶田對單遠等人道早安後,對郝木輝說道。話音剛落,連晨頂著一頭鳥窩的亂髮迷迷糊糊的走過來,看到眾人都已經打點好在客廳等自己後,連晨“嗷”的一聲,跑到衛生間快速洗刷。完畢之後,來到客廳,略帶羞愧的說:“對不起!我起晚了!不過有床睡真舒服啊!”
“不算晚!現在才四點。”許言看了看手錶,說道:“我們走吧!”
“啊?不吃飯麼?”連晨驚訝的瞪大眼。
“食堂早上七點才開飯,訓練館要求五點到,估計會留給我們吃飯的時間。好了!時間也不多了,我們跑步過去吧!”說完,與眾人起身開門下樓後,快速的向著訓練館跑過去。
到達訓練館的時候是四點五十分,天還黑濛濛的,唯有門前兩個高聳的路燈散發著光芒。訓練館還沒開,門前已經密密麻麻站了不少人了,還有不少人陸陸續續的跑過來。五點整的時候,大廳裡面亮了起來,大門從裡面打開了。走過來六個面容嚴峻的高大男人。
其中一個面容消瘦男人開口說:“從左往右,分別是水、火、風、土、特殊、非異能,大家按照這個找到自己的位置排好兩排隊伍。”明明聲音不大,但是就好像在自己耳邊耳語一般,眾人面容一凜,乖乖找到自己的位置,自覺的按照高矮排好隊。
“很好!”教練滿意的點點頭,與其他教練分別站到每隊旁邊,由非異能者教練領頭,其他系的隊伍依次跟上,開始在外城道路上快速跑步。許言在隊伍中很輕鬆的跑著,不時的看著周邊的環境。
五點的天空還沒亮,但是外城已經忙碌起來了。務農人員已經在各自的責任田中忙碌起來,運輸人員也開著卡車停放在路邊,忙碌著裝運糧食。食堂也有不少人進出忙碌著。
跑到城門口的時候,看到不少隊伍進出服務廳,領取任務,城門也開開合合,吞吐著來往的車隊。繼續圍著城牆向東跑,發現每個幽靜的角落都有著一棟小樓,上面高聳著天線杆,靜謐的小道上不時可以看到巡邏的軍人。
第三區和第二區的交界處的城牆,也有一個厚重的大門,但是與剛才的城門不同的是,城門不見任何人出入。跑到第三區,看到一棟棟高大的圍牆,裡面傳來機械的刺耳聲,許言才知道原來第三區是工廠區。繞到第四區的時候,與第一區的景觀沒有多少差異。規劃合理的田地果園裡面是一棟棟排列整齊的四層藍白小樓,不少人在一塊塊的田地上彎腰勞作著。接著就是第一區,最後又回到了城門口。
這個時候朝陽已經從地平面出來了,陽光開始撒向大地。繞著小鎮大小的基地跑了一圈後,眾多人臉上已經不見了輕鬆之色。在跑完第二圈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大部分異能者如許言一樣,臉上佈滿了大顆汗水,氣喘如牛,臉色緋紅。少部分異能者和全部非異能者如郝木輝般,只是稍稍留了一些汗水,面色如常,氣息悠長。那六個教官在跑步的過程中仔細的觀察著自己學院的情況。
領頭的非異能者教官領著隊伍跑到城門的時候,不是向裡跑,而是朝著大門跑去,眾多學員不明所以,疑惑的跟了上去。那個教官在門衛刷了下卡之後,守門人將小門打開。教官指揮著學員依次刷卡備案,然後領著刷完卡的學員排好隊緩緩跑出去。在全部人都刷卡備案後,教官提速,領著長長一隊學員浩浩蕩蕩的沿著大道往前跑。在跑到那道正在動工的圍牆時,教官轉身帶領著眾人沿著那道圍牆外跑了起來。
能有錢來培訓的眾多人也都是做過不少任務的人,多次出生入死,對跑出安全的基地沒有太大的感覺。遠處都是一望無際的大草原,微風吹著。跑到一半的時候,除了教官以及郝木輝等少數人,剩下的人氣喘如牛,步履蹣跚,一個一個的開始掉隊。教官滿意的看到那些掉隊的人也堅持的緩慢跟在後面跑,沒有一個人放棄。
許言面色潮紅,汗水濕透了衣衫,氣息不穩,腦子昏昏噩噩,腿像是綁了鉛塊一般抬不起來。隱隱約約的感覺到後面的人呼嘯的超過自己,許言咬緊牙關,努力的抬起腿向前跑。排在許言後面的郝木輝心疼的看到許言步履蹣跚的悶頭往前跑,但是沒有辦法幫忙,只得減速掉隊,與許言一同跑,護在他旁邊。頭暈眼花的許言感覺到自己旁邊有熟悉的氣味,心中大安,沒有了安全的顧慮,全神貫注的往前跑。
繞著那低矮的圍牆一圈,又回到大道上,帶頭的教官停了下來,後面的人見狀顧不得抹汗,急忙加速跑過去,站好後,長舒一口氣。等大部分人站好之後,後面落在後面的人也稀稀落落跑到自己的位置,平穩下紊亂的氣息。六個教官清點完人數之後,帶領著眾人緩緩跑回城。原本累的步履蹣跚的人們也慢慢的調整回來,等來到二區的時候,雖然渾身臭汗,但是面色紅潤,氣息平穩,精神抖擻了起來。
回到二區的時候已經十點了。教官們帶領著學員來到二區食堂,空蕩蕩的食堂立刻被渾身大汗的學員占滿,依次排隊買飯。原本食堂這個時候早就關門了,大概是因為訓練館提前打好招呼,所以見教官們進來後,打開六個視窗開始營業。餐點比平常的早晨豐富了不少,雖然價錢高了一些,但是菜色相當好。一份餐點有兩個煎的焦黃的肉餅,一大碗濃稠的雜米粥,一個白水煮雞蛋,都是平常見不到的。經過四個多小時的運動,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的學員找好位置就開吃,有的高壯的漢子兩份都還不夠,又買了一份吃。
吃完之後,六個教練員分別領著自己的學員到其他地方教學,許言那隊的教官領著許言等人出了城門,來到城外的一個空地上。體型纖細的教官負手而立,提聲說:“現在,我教大家一套養氣拳,大家仔細看!”說完,教官擺好架勢,如太極般緩慢,姿勢怪異,但是舞動起來有種奇怪的韻味,眾人不自居的投入進去,手腳跟著比劃,沉浸在行雲流水般的舞動。一套動作下來,教官提聲說:“大家有什麼疑問麼?”
“請問這套養氣拳有什麼作用?”一個身型修長,面容白淨的男子舉手問道。
“可以養氣,也就是說可以提高我們身體儲存的異能數量。還有別的疑問麼?”教官問道,見沒有人有疑問了,說:“很好,現在開始學動作。對了,學養氣拳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動作標準。動作不能差一絲一毫,明白了麼?”
說完,教官分步教導養氣拳的動作,在教官的高要求高標準下,一天下來,眾人只學了幾個動作。晚上七點回到家裡後,眾人拖著疲憊的身體洗刷完之後就立刻上床睡覺。
第二天,如昨天一樣,先是跑步,然後是教導養氣拳。周而復始,直到十天后,眾學員才將一整套養氣拳學會。但是奇怪的是,按照標準姿勢做下來後,許言卻總有一種滯澀感。像是總有一層膜包裹著自己,無法突破。不得其法的許言感到焦躁非常。看了看周圍其他人,有些人面帶焦躁的一遍一遍做著動作,有些人面帶認真的做著,一套做完後滿臉欣喜。
教官在學員全部學會之後,提聲說:“很好,大家已經將動作完全學會,但是,我想有些人大概已經察覺到了。動作已經學會,但是做下來一遍總是有種不得其法的感覺。”環視周圍學員,有些人認同的點頭,急切的看著自己。有些人則茫茫然不知所以。
“養氣拳之所以有我說的那種用處,是因為它有溝通天地間靈氣的作用,然後引著靈氣中自己可以吸收的部分進入自己的身體。大家必須自己體悟,悟出了之後,才能與天地間的靈氣溝通。悟不出的話,這套動作只能夠強身健體。這套動作大家已經學得很標準了,我沒有什麼教授的了,剩下的就只能靠大家。”眾人聽完前半部分後,欣喜非常,聽完後半部分後,各自若有所思,找到一個空地一遍一遍的舞動著。
許言在聽到教官的解釋後,才恍然大悟。在空地上一遍一遍的舞動著,細細的體悟著,想找到如教官般舞動時的那種韻律感。然而一天下來,一無所獲。許言平復了一下焦躁的心情後,跟著教官回到城裡。
接下來的幾天中,早上跑步,然後各自練拳,下午各自在教官的指導下釋放各自的異能攻擊直到耗盡,然後趁著自己身體的能量用完之後,身體會產生的對靈氣能量的渴求,一遍一遍舞動著。許言就蹲下催生著手下的小草,直到耗盡身體的力量,然後,舞動著熟諳在心的養氣拳。一天天下去,舞拳時的滯澀感越來越小,有時,在某個動作,許言能感覺到那種溝通的感覺,但是下一個動作的時候,那種玄妙的感覺又沒有了。
又是五天過去了,眾學員始終不得其法,開始焦躁了起來。教官見狀,將眾人集合起來說:“現在半個月過去了,大家已經學得相當好了!大家不要焦躁,越焦躁你就會越體悟不到。心態平和才能與天地溝通。當初城主教我們的時候說,這套動作是她從古墓裡找出來了,是遠古祭祀修煉用的。我大概在動作學會後一個月才體悟的,而且我是最快的。好了,深呼吸幾次後繼續練習吧!牢記—靜心—二字。”
說完,眾人深呼吸幾次,平復心情後,各自回去練習。
又過了十天,許言已經隱約有種摸到門檻的感覺,舞動時的滯澀感已經少了很多,有時也能感覺到與天地靈氣溝通的感覺,但是,動作稍微有一點的滯澀,那種玄妙的感覺立刻不見了。
許言挫敗的歎了口氣,低頭慢慢的回想,細細的品味著。良久,仔細思索了一遍後,許言站起來繼續舞動著。這次動作如行雲流水般下來,沒有絲毫滯澀感,閉著眼的許言感覺到了天地間彌漫著綠色的靈氣,自由自在漂浮著的綠色靈氣欣喜的撲向許言,融進許言的身體,越聚越多,許言感覺到自己被厚厚的靈氣包圍,融入到自己的血肉之中。一套動作下來,原本身體空蕩蕩的感覺不見了,身體充滿了力量,精神力也回復不少。掙開雙眼的許言不敢置信的盯著自己的雙手,良久,再次舞動著,那種感覺又來了,密密麻麻的綠色靈氣圍繞在身體周圍,爭先恐後的往身體裡鑽。
教官在許言第二次舞動的時候看到了,發現許言舞動著有了自己的韻律,在許言停下來之後,教官笑容滿面的走過來,說:“恭喜!你是第一個體悟成功的學員。”
“謝謝!”許言也笑了笑。教官點點頭後,轉身繼續巡視著其他人。接下來兩天后,郝木輝也體悟成功。兩人沒聲張,繼續跟著練習。一個月的時間飛速過去了,除了許言和郝木輝之外,沒有任何人成功。
結束訓練之後,單遠等人壓抑的回到屋裡,也沒心情吃飯,耷拉著頭,坐在客廳裡沉默著。
許言見眾人精神太低沉,安撫道:“沒關係,教官也說了,他是一個月之後才體悟成功的。這還沒一個月呐!再繼續練習,一定會成功的。”
“哼!什麼養氣拳啊!肯定是他們瞎編騙我們的。又騙錢,又騙我們免費澆水。都是騙子!!”連晨氣呼呼的高聲說。
“你自己笨還怨人家騙你!”郝木輝一向不吝打擊連晨,這次也不例外。
“怎麼是我笨!”連晨跳起來,瞪大眼睛說:“大家不是都沒練成嘛!所以他們是騙子!”
“我成功了!小言也成功了!”郝木輝白了他一眼,輕飄飄了扔出這一個重型炸彈。反應最強烈的不是連晨,而是單遠和汪凱項。
“真的?”汪凱項瞪著細長的眼睛,震驚的問道。在得到許言確認後,精神抖擻起來,褪去低落,恢復平常懶洋洋的樣子窩在沙發上。
“果然還是言哥輝哥厲害!”連晨笑嘻嘻的湊上去,“那個……教教我嘛!有什麼訣竅不?”其他人也好奇的看著許言和郝木輝。
“教不來的,得靠自己體悟。”許言解釋道,其他人一臉“果然”,各自窩回去。許言繼續說:“對了,訓練館不讓我們連續去,下個月,我們就去出任務吧!”
“好!”眾人有氣無力的回答完之後,拖著沉重的身體回到各自的放假睡覺。許言和郝木輝回到房間後,鎖上門和窗戶後,攜手來到的空間中。
空間的糧食作物又熟了,郝木輝留許言在竹樓旁邊收糧食,自己跑到訓練的地方繼續訓練,舞動著那套養氣拳。收完糧食之後,許言也快速跑到水潭旁邊,低頭仔細查看,果然看到幾顆蘋果大小、覆蓋著枯皮的種子。許言拾起來之後,搓掉那幾層枯皮後,露出瑩白的種子。


  55“菊花”

  許言小心的捧著那顆蘋果大小的瑩白種子,精神力小心的探觸著,同時調動全身的能量源源不斷的向著雙手彙聚。在許言一多半的精神力探入碩大的種子之後,就像是打開了一個開關,種子如鯨吞長水般將聚集在雙手多時的能量全部吸光。
  之後,許言感受它不滿足的躁動,因此繼續調動著全身的能量彙集在雙手中,源源不斷的提供給種子。種子在吸光許言全部的能量之後,從全身癱軟在地的許言手中掉落下來,在地上骨碌到一個坑窪處不動了。
  在不遠處的郝木輝見許言竟然癱軟在地上,急忙跑過來將他扶起,焦急的連聲詢問。許言抬手,無力的摸了摸郝木輝的臉龐,安撫下焦急的男人後,專心注視著停在坑窪處不動的那顆碩大的種子。
  在發現許言只是脫力後,郝木輝將他抱起來,坐在不遠處的水潭中,順著許言的目光看過去,在看到那顆蘋果大小的種子,疑惑的問道:“那就是新結的種子?它怎麼呆在地上不動?壞了?”
  郝木輝話音剛落,碩大的種子像是反駁他的話般,閃電發芽生根,猛的長到了三米高,磨盤大小的花朵朝天綻放著。
  直徑有半米的綠色粗壯花杆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花刺,花刺呈墨綠色,看著銳利無比。花杆上錯落分佈了不少芭蕉樣子的葉子,墨綠色的葉子不似平常芭蕉的柔軟,反而看著極其堅硬,葉子的邊緣也有著銳利的鋸齒。整個花杆像是被金屬化似的,剛硬的外表透露出及其危險的感覺。於此不同是,頂端的花冠雖然大如磨盤,但是花朵如菊花,瑩白細長的花瓣成舌狀,緊緊依偎在一起,呈球狀,週邊柔弱的花瓣向外綻放著,隨著微風飄動,柔弱無比,動人心弦。
  “呃!小言,這就是……”呆愣了半天,郝木輝也找不出貼切的形容詞來形容這個植物。“它有什麼用?入藥?”
  窩在郝木輝懷裡的許言直直的瞪著那株集強悍與柔弱一體的植物,專心的探入一股精神力與植物相連,控制著鋸子般的葉子左右快速晃動,慢慢的越來越快,一片刀光劍影,慢慢的越來越快,粗壯的花杆周圍被飄渺的刀影籠罩。突然,葉子失去控制般停了下來,而許言則滿頭大汗的窩在郝木輝懷裡,大力的喘著粗氣。郝木輝穩穩的摟住許言無力的身體,輕輕的幫忙順著氣,潭水源源不斷的填補著體內空缺的能量。
  良久,許言氣息才平穩下來,空無一絲力氣的身體也充盈著不少能量,精神力也恢復不少。回復幾分力氣的許言安撫了下憂心忡忡的郝木輝,然後轉頭繼續探入精神力控制著植物。
  剛才許言已經差不多摸清花杆部分,這次專攻上面那顆碩大的花朵,而這次行動卻困難重重。一開始的那股精神力根本就是與牛對頂般,一點作用都沒有。許言一咬牙,將恢復的那一些精神力全部投入進去。終於,許言感覺植物像是被啟動般,使用著精神力,透過花根飛速的吸取著能量,經過花杆傳送到花心聚集著,許久之後,許言感覺到花朵傳來的回饋後,了然的控制著朝天的花朵彎下,朝著一片怪石嶙峋的石區中個一個高大的石頭發射。
  花朵的花瓣齊齊伸縮幾下,像是蓄力,之後猛地一團白光快如火箭般沖向那顆高大的石頭,碩大的花朵大力的搖晃了幾下,抵消掉那強大的後座力。耀眼的白光一接觸那塊石頭,就散發開來,將那一片石頭都包圍住。幾秒鐘之後,白光消散掉之後,那一片被白光籠罩的石塊區的石塊統統不見蹤影,而那塊地也出現了一個大坑,泥土消失不見。
  許言和郝木輝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塊凹陷下去的地方,心中的震驚久久不能平息。郝木輝緊張的吞咽了幾口口水,“這……威力真強!”
  “但是,我總感覺我並沒有完全開發它的能力!而且,我現在使用它還太勉強了!以後還是使用藤蔓較多吧!”許言皺著眉頭低聲說。
  “呵呵!實力會慢慢增加的!對了,這個植物叫什麼?”郝木輝安撫的順了順許言的頭髮,問道。
  “菊花!”許言想了想,說道。郝木輝聽到後先是滿臉震驚,而後無奈的一笑,默認了這個名字。“真形象!”
  兩人相互依偎在水潭中,等到兩人感覺到體內充滿了能量之後,兩人踏出水潭,快步來到竹樓。在房間換上衣服後,許言看了看時間,從倉庫裡拿出一些以前做好的那幾樣菜和米飯豆漿,放在盤子碗裡,與郝木輝安靜的吃完飯後,兩人洗刷完盤子回到床上睡覺。微風從窗戶中穿過,帶來悠悠的香氣,環繞在陷入沉沉睡眠中的兩人,清悠的草木香氣舒緩著兩人敏感的神經。充滿著靈氣的空氣透過呼吸,慢慢的洗滌著兩人的身體。
  一覺睡到滿足的兩人齊齊伸了個懶腰,滿足的籲了口氣。郝木輝看了看床頭櫃上的表,對著仍迷蒙著的許言輕聲說:“小言,時間快到了!我們回去吧!”
  眯著眼的許言一個轉身,窩在郝木輝寬厚的懷裡,意念一轉,兩人從竹樓的床上回到了四九城房間裡的床上。從空氣空氣清新,充滿著靈氣的環境裡回到了現實中空氣污濁的環境,許言不適的皺了皺鼻子。郝木輝起床將視窗的板子拿下來,明媚的陽光霎時灑進來,許言急忙用手擋在眼前。
  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起,伴隨著連晨歡快的聲音:“言哥,輝哥,起來去吃飯啦!”許言聽到之後,從床上下來,打開門就看到連晨明媚的笑容,“七點了,單大哥他們也來了,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郝木輝走過來,迅速的彈了連晨腦門一下,將連晨痛的淚眼汪汪。“我說今天怎麼那麼早起來?就是為了吃啊!”
  “言哥……”連晨委屈的看著許言,“輝哥每次都打擊我!我就睡了一次懶覺而已!那也是因為那麼久沒有睡到舒服的床了,所以才晚起那麼一點點嘛!”
  “別再整天的欺負小晨了!和孩子置什麼氣!”許言無奈的回頭對孩子氣的郝木輝說,說的郝木輝和連晨兩人都皺著眉。
  “我沒有欺負他!我在教育他!”
  “我才不是小孩子了!看我的肌肉!”
  兩人同時喊出來,連晨還不服氣的擠了擠手臂的肌肉,表明自己已經長大了。許言無奈的笑了笑,拉著郝木輝,對期待的看著自己的連晨安撫的笑了笑,“小晨的確長大了。是個獨當一面的男人了。”說完,拉著撇著嘴的郝木輝來到客廳。
  客廳已經坐滿了人,單遠等人將兩個幼稚君對壘的情形看在眼裡,笑在心裡。等許言兩人過來後,單遠站起來說:“人齊了!我們去吃飯吧!不然沒飯了!”說完,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走下樓,受到肯定的連晨咧著嘴蹦蹦跳跳的跟在後面。
  在樓梯口遇到打飯回房的蕭棣君等人,蕭棣君等人滿臉風塵,瘦了不少,人也少了幾個。看到許言等人下來,蕭棣君帶著部下靠在邊上,讓許言等人通過。
  “蕭先生,很久不見了。”郝木輝笑呵呵的打招呼。
  “呵呵!為了糊口,必須要到外面奔波啊!這不,昨天剛回來!”蕭棣君笑了笑,“外邊現在可不好過呐!”
  “外面情形很糟麼?”郝木輝面帶憂慮,“我們剛訓練了一個月,不太清楚外面的情形。”
  “現在的喪屍,要麼你一個也碰不到,要麼就碰到一群。喪屍動物也囂張的不行,幸好那些老鼠蟑螂之類的還沒變成喪屍動物,不然……”蕭棣君歎了口氣,“唉!前幾天的那個任務就折損了我幾個人呐!”
  “節哀!”郝木輝面色鄭重,“我們也碰到了喪屍大軍,一個同伴犧牲了。好了,我不就耽誤蕭先生吃飯了!”
  “呵呵!我也不耽誤郝先生了!我們也報了訓練班,一個月都在,郝先生可以來找我聊天。”蕭棣君笑了笑,帶著部下上樓回房。郝木輝等人也開始飛速跑向食堂,來到食堂,慶倖的發現食堂還在營業,急忙各自排隊打飯。
  打完飯,圍在幾個桌子上吃飯,連晨皺著眉看著那一份早餐,一個白饅頭,一個菜包子,一碗雜米粥,不滿的小聲嘟囔著:“吃慣了訓練館提供的飯,看到這個簡陋的飯都不想吃了!”
  許言一腳踩上準備“愛的教育”的郝木輝腳上,轉頭對連晨說:“想想沒飯吃的時候吧!而且,飯菜雖然簡陋,但是大廚做的也相當美味。”
  “哎呀!我沒有嫌惡這個!”連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就是懷念昨天美味的飯菜!”說完,立刻低下頭大口的吃飯,眼睛還時不時偷偷的瞄著郝木輝。
  充滿鬥志的郝木輝先是被許言踩了一腳,然後又被連晨小心的覷著,一下子扁了下來,只得撇撇嘴,低下頭吃飯。
  吃完飯後,一行人悠閒的朝著服務廳散步走去。田地裡不少人忙碌著,一派繁忙的景象,看著讓人感覺特朝氣。
  服務廳以及城門大概是永遠忙碌的吧,每次來到服務廳總是看到不少人進進出出。大概是城內力量雄厚,或許是制度嚴苛,也或許是異能者眾多,因此,不管人再多,看上去那些充滿著煞氣的人再兇惡,也沒有發現一起鬧事的出現,永遠是秩序井然。
  許言和郝木輝在任務區排隊,等到許言的時候,刷完卡之後,沒有發現四九城委託的任務後,仔細查看可以接的任務。兩人不想和其他人組隊,於是只能接不遠處的BT市的收集物資以及查探消息的任務。
  接完任務後,單遠去旁邊停車場檢驗完進場維修的房車,確認好之後郝木輝付完帳,一行人慢悠悠的去超市採買食物。

  56李香茜

  有了第一次的出門做任務的經驗,這次許言等人準備的就充分了。連良自己單買了一把貝雷塔M12衝鋒槍備用,力昂補充了充足的彈藥,郝木輝將公共剩餘的兩萬積分買了四個手榴彈備用,不管怎麼說,目前看來,彈藥比異能厲害很多。鑒於有空間器的存在,而且隊伍獨自上路,所以許言三人忙碌把剩餘的糧食做成易攜帶的餅和包子。其他人也各自忙碌著。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已經到了傍晚,眾人在客廳閒聊著。聽到陣陣敲門聲,連晨蹦起來去開門。眾人只聽到連晨疑惑的說:“咦?李香茜,你怎麼來了?”
  除了衛曉,眾人也對李香茜的來意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而衛曉聽到李香茜來了,臉色立刻難看起來。
  關上門後,連晨一蹦一跳的回到了座位上,李香茜則雙手扭著,低著頭,遲疑的走過來。抬頭一看眾人的目光都看自己,紅著臉低下頭,吭哧了半天,也說不出來一句話。見她不說話,眾人也不知道說什麼,只要沉默的看著她。空氣就這樣凝固下來了。
  單遠無奈的遞給衛曉幾個眼神,示意她解決這尷尬的情況。而衛曉哼了一聲,轉過頭看向窗外,完全不理。而低著頭、扭著手指頭的李香茜聽到衛曉的冷哼聲,身體晃了晃,抬起頭來。臉色蒼白,咬著嘴唇,死死的盯著衛曉的後腦勺。
  單遠無奈的站起來,聲音溫柔的說道:“有什麼事麼?李香茜。有什麼事說出來,大家好幫你解決呐!”
  “那個,我可不可以加入你們?”聽到單遠溫柔的聲音,李香茜收回死盯著衛曉的眼神,紅著臉,喏喏的說。
  “加入我們?”單遠疑惑的問:“是要和我們一起出任務的意思?”
  “嗯……”
  “可是,一開始你不是不想去冒險麼?在城裡不好麼?我看黃飛和江燕過得還不錯啊!出了什麼事麼?”單遠不知道如何回答,求救的看向許言,連良見狀出聲幫忙問道。其他人也疑惑的看向李香茜。
  “他們當然過得不錯!”李香茜眼睛立刻蓄滿了淚水,“他們有袁江和風曉玲供養著,江燕還有固定的工作,他們當然過的好!我都沒有工作,也幹不了重活,打零工也賺不多少,我還有小豔在養,我們就快沒飯吃了。”說完,眼淚流了下來,梨花帶雨,哭的好不可憐。
  “哼!”衛曉也緊緊冷哼一聲,不說什麼。聽到衛曉的冷哼,李香茜淚眼婆娑的瞪著衛曉,配上她秀美的臉龐以及纖瘦的身段,讓人揪心不已。
  單遠見衛曉也不如以前般制止李香茜的哭泣,其他人也鐵石心腸的看著她哭,無奈的走到衛生間裡將自己的毛巾拿給李香茜,引著她坐在臥榻的一角,蹲在不遠處溫聲的安慰道:“一切都會好的。不要傷心了。”
  “不是有很多崗位麼?第三區的工廠不要人麼?現在有些田地還在收割作物,你可以去幫忙啊!再說,你不是水系異能麼?幫忙灑水啊!”連良看到單遠溫柔的安慰著那個哭來哭去的女人,不滿的撇撇嘴,一連串問題砸向她。其他人也疑惑的看向李香茜。唯有衛曉繼續冷哼。
  “工廠的我做不來,每天都是流水線那一樣,過不兩天我手腳就酸的不行,抬不起來了!田地裡人家不要我,嫌我沒幹過農活。連讓我實驗一下都不肯。我家是城市,以前哪裡幹過農活啊!灑水,我每天就能聚集一點水,賺的根本就不夠吃的。那些櫃檯諮詢的崗位根本就要異能者。他們就歧視異能者。嗚嗚~”說著,說著,李香茜就氣憤的大哭了起來。單遠在旁邊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連良見狀,冷冷的說:“那也沒辦法!你還是繼續去工廠幹活賺錢吧!人家能幹的來,你為什麼就幹不來?”話音剛落,大門一陣鑰匙聲,江燕和黃飛說說笑笑的走了進來,看到客廳裡這個架勢,兩人也站在玄關,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單遠看到江燕像是看到救星一樣,對著江燕直擺手,“江燕,你來幫忙安慰一下李香茜吧!你看她哭的……”話音剛落,單遠就快速的退回去了,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長噓一口氣。
  江燕看了看黃飛,快步走到李香茜旁邊幫忙她擦淚,也不說什麼安慰的話。黃飛則走到沙發旁邊,盤腿坐在地下,沉默的看著。
  空氣又開始凝固了下來,除了李香茜低低的啜泣聲不斷的響起。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如何是好。連良見狀,轉頭問黃飛,“黃飛,剛剛李香茜說她快沒錢吃飯了。城裡也沒有她做工的崗位,我們從來到四九城,除了出任務就是在訓練,也不知道城內工作的情形,你幫李香茜參考看看,有什麼崗位適合她?”
  黃飛看了看低頭幫李香茜擦眼淚的江燕,遲疑的說:“呃~其實,我也不太清楚。不過聽說四九城的崗位還是不少的。不過……最能賺錢的應該都是那些專業種田人和體力強的。像江燕在服務廳裡賺的就不多,僅僅夠吃的。所以,江燕才在休班的時候去地裡幫忙!”
  “連學長,我想加入你們出去任務,可以麼?”李香茜哭著哭著,發現連良都是在將話題轉向城內工作,急忙撥開江燕擦臉的手,大聲的說。
  “加入我們?出城做任務?你不怕冒險了?你可知道,王鴻就在上次任務中犧牲了!”連良皺了皺眉,沉聲說道,“出去做任務要有死亡的覺悟。”
  “呃……”李香茜被連良嚇住,遲疑了片刻,大聲說:“我決定了!我想加入。”
  “可是。不是你想加入就加入的。加入我們需要考核,考核完之後,如果有半數隊員同意才算數的。”連良皺著眉說:“連晨和你一樣是水系。所以我們就用連晨的標準來考核你,同意麼?”
  “他是男人,我是女孩耶!”李香茜聽完,睜大眼睛震驚的看向連良。“怎麼可以一個標準?”
  “進隊伍不是分男女的。而是分能力的。”郝木輝黑著臉說。
  “可是,他都訓練了一個月了,我肯定比不上他。”李香茜被郝木輝的黑臉嚇到,諾諾的說。說完,她像是想到什麼了,突然大聲說,“對了!衛曉和江澤都是火系,他們能力也一樣麼?”
  “衛曉一開始就加入我們了。而且衛曉在碰到喪屍的時候臨危不懼,你可以麼?如果你覺得不公平的話,就讓衛曉和你比試,看是你的水能滅火,還是火能滅水!”連良板著臉說。
  “你們!你們就是不想讓我進罷了!都這樣刁難我!”李香茜悲憤的站起來,沖了出去,大門“砰”的被甩上。
  眾人無言的看著空無一人的玄關,不知道說什麼好。單遠不忍心的問江燕:“李香茜說她做工錢都不夠吃飯的。而且城內歧視異能者,這是真的麼?”
  “現在城內的規矩和末世之前不太一樣。末世之前管理賺錢多,付出體力勞力的賺錢少。城內的管理的賺錢很少,付出勞力的賺錢相對比較多點,所以女生比較吃虧一些。”江燕想了想,回答道。
  “對於異能者,城內肯定是不會歧視的。不過一些比較清閒的比如接待處的崗位是不招收異能者的。估計是為了讓異能者出城做任務吧!”黃飛接下去,“不過,說真的,有的異能者嚇得像個烏龜似的龜縮在城內,不出任務,也自持異能者身份覺得高人一等,真是無聊!城內估計是看到這樣的情形,所以才制度嚴苛起來。想讓那些異能者出城做任務吧!”
  “那李香茜……”單遠遲疑的說。黃飛立刻打斷他的話,擺擺手,“沒事的!城內對女生的要求不太多。只要李香茜能努力做工,肯定夠她吃的。不用太擔心她,也不要一個不忍心帶她出任務。而且她帶的那個女孩能幹的多,可以養活她。”
  “對對對!我們都兩個月沒遇到喪屍了,碰到喪屍肯定反應不及,會拖累你們的。李香茜不夠吃了我們肯定會接濟她的,不用擔心。對了,你們要出任務了麼?”江燕也急忙說道。
  “對,我們明天要去BT市。”單遠聽到他們這樣說,放下心來,輕鬆的說道。
  “大家要注意安全呐!我就不耽誤大家的休息了!”黃飛說著站起來,“一路順風呐!”許言等人也沒有聊天的心情,各自回房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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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曉回到房裡之後,看到就是在床上一角睡覺的女孩小豔以及坐在床上死盯著房門的李香茜。衛曉冷哼了一聲,對淩遲般的眼神視而不見,躺倒床上開始閉眼睡覺,李香茜坐在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衛曉,怨懟的說:“你怎麼不幫我?你對的起我爸媽麼!”
  “我又怎麼對不起李叔叔王阿姨了啊!從G市逃命的時候,我有丟下過你麼?哪次你闖的禍不是我幫的你?啊?你說啊!我對不起所有的人也絕對對得起你和李叔的恩情!”衛曉猛地睜大眼厲聲說。
  “什麼叫我闖禍?我哪裡闖禍了!”李香茜被衛曉兇狠的眼神嚇到了,諾諾的反駁道。
  “每次遇到事,哭不不是你?遇到喪屍,愣住的不是你?每次該安靜的時候,哭出來引到喪屍的不是你?啊!什麼都不會幹!對隊伍一點貢獻都沒有!”衛曉狠狠的瞪著李香茜,“以前靠著你那臉蛋還有家裡的錢,別人當然奉承你捧你!現在,哼!我告訴你,你最好死了進隊伍混錢的心思!他們是不會同意的!你沒飯吃的時候我會養你,其他的,你想都別想。別再打擾我睡覺,不然,我一個子都不會給你的!”
  說完,衛曉蒙上頭睡覺。李香茜被嚇到,懦懦的蹲到牆角沉默的流淚,暗自回憶從前有父母疼愛眾人捧的美好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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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言和郝木輝回到房間後,就到了空間中。兩人吃過飯之後,各自訓練。許言來到巨樹下之後,果然發現不少的種子落在地下。一個一個撥開乾枯的外殼之後,收進空間倉庫裡。收集完之後,許言走到菊花旁邊,手碰觸著葉子,將身體的能量傳給它,而菊花也來者不拒,將許言過渡給自己的能量吸的一乾二淨。
  許言在將能量全部傳給菊花之後,走到巨樹下,開始一遍一遍的打著養氣拳。果然不出許言所料,在這個靈氣相當濃稠的空間中,借助著養氣拳與之溝通之後,綠色的靈氣立刻洶湧而來,爭先恐後的融進自己的身體中。不一會,許言空蕩的身體就充滿了能量。
  許言沒有停下來,繼續打著養氣拳。而靈力也源源不斷的進入許言的身體。慢慢的,許言感覺到身體漲了起來,好像有爆炸的感覺。一咬牙,繼續的舞動著。源源不斷的靈氣進入有限的空間,慢慢擠壓,擠壓。終於,在許言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只感覺到體力一顫,隨之身體一輕,沒有了窒息的壓迫感,身體感覺到空了一半。
  之後,許言舞動著養氣拳,將身體能量補充滿後即收拳停止。許言興奮的看著充滿著力量的手,滿意的點點頭。
  這個時候郝木輝也早訓練完成,正坐在水潭看著許言。見許言從養氣拳中停了下來,好奇的問:“小言,你這次怎麼這麼久?我看你夠舞了兩個小時了。能量足了之後就得停止,不然的話會漲到爆炸的吧?”
  “我剛剛只是實驗我的想法!”許言坐在潭邊,將雙腳進入水潭中,對郝木輝說:“我們有水潭,可以幫我們拓展體內儲存能量的空間,但是其他人沒有。那麼,他們體內儲存能量的空間就不變麼?我想肯定不是這樣的!量變引起質變,我想,依靠著養氣拳吸引靈力進入體內,那麼,在身體滿了之後,一點一點的壓縮,會不會就是質變的契機?所以,我一直都是每次都多舞動一會,壓一壓。一天天下來,我今天突然有了感覺—時機到了。因此,我就試了一試。果然,熬過去之後,我多了一倍的能量。”
  “小言你竟然在做這樣危險的舉動!你……”郝木輝黑著臉訓斥道,見許言柔美的臉龐看向自己,緩和下神情,說:“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一定和我商量。不過,你這次的結果是,體內貯存能量的空間多了,還是可以將靈力占得空間壓縮了一半?”
  “這個……我不知道!”許言愣了愣,喃喃的說。
  郝木輝笑了笑,從水潭中出來,安慰道:“不管原理是什麼,反正這是一個重大的發現。好了!我們該去休息了。”
  兩人經過充足的睡眠之後,從空間出來,正好的是淩晨四點。兩人拿好東西,推門出去。這個時候單遠等人已經在客廳了。
  一行人快速的下樓跑到服務廳,確認完任務後,開著已經大翻修了之後的房車駛向BT市。在到達一個空無一人,也看不到四九城的地方之後,許言拿出老虎臨走給的竹哨子,深吸一口氣,使勁一吹。
  結果,一點聲音都沒有,將那一口氣吹完之後,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是好。不一會,眼尖的連晨見到遠處卷起一陣風塵,“看!老虎他們來了!”
  眾人急忙看過去,驚喜的發現老虎那六隻動物已經來到的車前。老虎停在許言那邊的窗口,對著許言吼了幾聲。
  “吼~吼~”—本虎來了。你怎麼才喊我啊!—老虎氣憤的吼道。
  “謝謝老虎了。我們訓練了一個月,才敢出門。不然戰鬥的時候拖了老虎你們的後腿就不好了!”許言已經摸清了老虎的性格,安撫道。
  “吼~吼~”—什麼後腿?你要吃本虎的後腿?—老虎瞪著銅鈴般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許言,爪子抬起來,隨時要扇過去的摸樣。
  “意思就是怕拖累老虎!”許言急忙解釋。
  “吼~吼~吼~”—這樣呐!本虎原諒你們了!快點走吧!—老虎自然的將毛茸茸的爪子收回去,舔了舔,立起身子。
  “好!開車!”許言說完,郝木輝就一踩油門,車子像是炮彈般飛了出去。六隻動物或前或後或左或右,團團將車子保護住,‘隨著車子的速度前進。作者有話要說:在此感謝 呼呼睡大覺 君投了兩顆地雷哦!抱住親親啦!

  57攻城之前

  在去往BT市的路上,烈陽炙烤著大地。放眼望去,廣闊的草原上,土地龜裂,大地乾涸,草地一片乾枯,一派荒涼景象。一群群牛羊成群結隊的在草原上遊蕩著,不時低頭啃噬著。
  然而細看的話,就會發現草叢的景象卻呈兩極化。一塊地方,枯黃的枯草厭厭的趴在乾涸的地上,有種被曬死的感覺。但是,旁邊另一塊地方,草叢呈黃綠色,近看的話,會發現草叢朝氣蓬勃的舒展著細長的葉子,很是恣意的享受著如火般陽光的照射。並且,那些成群的牛羊都找這個變異的草來吃,絲毫不碰那些乾枯的草。
  為了省油,房車內沒有開空調,在毒辣的陽光下,房車外殼被烤的熱氣騰騰。車內如蒸籠般,悶的眾人汗如雨下,即使飛馳的房車會帶來大風刮過,但是熱騰騰的風絲毫不能幫忙降一絲溫度。連晨和單遠配合默契的一人放水一人放冰,提供給快烤焦的眾人冰水降溫。車子中間擺了一個大大的水盆,裡面放滿了冰塊,而冰塊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成水。
  “言哥,我覺得外面怎麼也有四十多度了!”連晨捧著冰水,賴怏怏的感歎道:“要是以前,我早中暑暈倒了!”
  “確實。我們的身體素質提高了不少,忍耐力也提高了。所以一直沒有察覺到溫度在一天天提升。”單遠擦了擦汗,細細的喝了幾口冰水降溫。
  “準確來說,車廂內是53度!”汪凱項仍懶懶的靠著車殼,手裡拿著一個溫度計,展示給眾人。然後調整了下姿勢,對不知覺的就挺直著身體不敢倚靠車殼的連晨等人說:“好了!別僵著身子了!看著真累!車殼不熱!”
  “哎?真的不熱!”連晨不信的小心用手碰了碰,發現不如想像中的燙人之後,靠上去,感歎。單遠等人在連晨實驗之後,紛紛的靠回車殼。
  “維修車花了多少錢?”許言好奇的問旁邊的郝木輝,郝木輝皺著眉想了想,半天才不確定的說:“大概是兩萬多?我也忘了。”
  “什麼?那麼多?”單遠聽到後,瞪大眼睛。而後想了想,說:“那麼說,我們公共資產現在是赤字?”
  “對。反正我們就只能在四九城修。所以,他們要多少我們就給多少唄!想來他們也不會坑我們,果然,房車的品質比之以前提升不少。”郝木輝無所謂的說。
  “對!錢還可以再賺,沒車我們也逃不過。”單遠點點頭,贊同。“對了!許大哥,我們去BT市收集什麼物資?”
  “不知道,能收集什麼就收集什麼!不過估計也收集不到什麼糧食了!過了有三個月了,電肯定早停了。在這樣的高溫下,什麼糧食能保存住?”許言苦惱的說。
  “其實,我們可以捉那些牛羊。”單遠伸手將水變成冰,瞄了瞄外面成群的牛羊,以及車旁蠢蠢欲動的那幾隻動物。
  “對啊!”聽到許言的話之後同樣陷入苦惱中的連晨,猛地一抬頭,驚喜的贊同。然後,轉頭流著口水看著外面的那些牛羊。嘴裡不時喃喃:“肉啊!肉啊!”與窗外老虎一個摸樣,同樣垂涎的看著那成片的牛羊。
  單遠好笑的看了看沉醉在肉中的連晨,拿起旁邊的對講機,讓連良停車。停下車後,除了連良看車之外,其他人和六隻巨大動物殺氣騰騰的各自慢慢前進。
  許言跟在老虎後面,在老虎停下的時候,許言目測了下距離之後,扔了三顆藤蔓到一群悠閒的吃草的羊群中。三顆小小的種子落在羊群中無聲無息,絲毫沒有引起羊群的騷動。許言在種子落到地上之後,控制著種子突然紮根長大,瞬間長到五米之長。順勢將十多隻羊緊緊纏繞住。其他的羊受到驚嚇,“咩咩”叫著,撒開蹄子四處逃命,許言前面的老虎不滿的一吼,後肢一蹬,追逐著四處逃散的羊。而被藤蔓緊緊攥住的羊群在枝條的使力之下,高昂的慘叫聲慢慢低落,然後幾不可聞。許言仍然不放鬆警惕,小心的接近藤蔓之後,一一將死亡的羊收到空間器中。
  許言的戰鬥打響了第一炮,拉開了眾人各展其能的追捕動物行動的序幕。
  被許言攻擊的羊群的慘叫驚動了其他地方的牛羊群,那些敏感的動物立刻撒開蹄子四處慌亂的逃命。
  郝木輝在離許言不遠處的牛群前潛伏著,在許言扔出那三顆藤蔓種子的時候,手中就聚集了不少深紫色的小雷球。在藤蔓瞬間生長之時,手中的幾顆雷球立刻相繼子彈般扔向牛群。那幾隻被郝木輝瞄準的牛在無知無覺中,頭部被雷球砸中。威力巨大的雷球在砸到牛頭之時,立刻破壞灼燒著牛腦。那幾隻身強體壯的牛連慘叫都來不及叫,立刻倒在地上。
  江澤和衛曉同樣埋伏在一個牛群不遠處。兩人在牛群騷動的時候飛速的將手中的幾個火球接連砸向相中的牛。
  江澤在經歷過斷臂之後,不管精神力還是火球熱度都提高不少,並且在他有意識的鍛煉準頭後,五六顆金橘色的火球中有三個擊中了奔跑中的牛的頭部,其他的不是落在地上就是落在牛身上。
  衛曉雖然實力不如江澤,但是她在那一個月的訓練中也算脫胎換骨,戰鬥能力提高相當多。六七顆橘色的火球,有兩個擊中了牛的頭部,其他的落在各處,但是,火球的溫度沒能直接將牛燒死,那兩隻牛滿頭大火,瘋一般的亂串,卻踩死了不少牛羊,最後,終於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連晨、李慶田和單遠相互配合著,潛伏在綿羊群不遠處。連晨聚集起十多顆水球,一顆顆的砸向同一只綿羊頭部,最後終於不耐煩了,遠程控制著水球聚集在綿羊頭部,生生將它給淹死。單遠也同樣是集結著冰錐,一個個射向同一只綿羊,直到綿羊重傷而亡。李慶田拿著砍刀小心翼翼的將垂死的綿羊的頭部砍掉。
  汪凱項則和力昂潛伏在鹿群不遠處,發出一道道淩厲的風刃,試圖精准的將鹿頭割下來,旁邊的力昂端著衝鋒槍,力求一槍斃命。
  那幾隻動物也各自展現著捕獵手段,捕獲了不少牛羊。許言在那一片牛羊逃走之後,將獵殺的動物一一收起來。
  苦惱的看著那一堆牛肉羊肉的老虎見狀,眼睛一亮,跑到許言面前蹲下,圓溜溜的眼睛看著許言。
  “吼~吼~吼”—把本虎和本虎部下的儲備糧收起來,收起來。
  “好!我幫老虎收起來!”許言看著毛茸茸的老虎,張著圓溜溜的金眼睛,像是乞求般命令著自己,心中癢癢的,但是不敢蹂躪著老虎柔亮的毛髮。小跑到老虎那一大堆獵物旁邊,一下子收進空間中,隨後也將豹子熊等動物的獵物收進空間。
  滿足的老虎一揚腦袋,帶著豹子等動物,架勢十足的回到的房車旁,其他人也相繼回到房車裡,之後連良驅車繼續前進。
  房車內,經過剛才酣暢淋漓的捕獵之後,眾人興高采烈的講述著各自的捕獵過程,之後細細的品味著戰鬥所得。
  一行人一路順利的來到了BT市郊區T縣。在確實沒有發現到可食用的糧食之後,一行人收集了相當多的鋼鐵、傢俱、陶瓷之類的雜七雜八的東西,然後繞到不遠處的煤礦。在六隻動物的幫助下,擊滅了五個L3“灰巨人”喪屍,以及一個L4喪屍。順利收集了全部開採完的煤炭以及不少原油之後,眾人踏上的返程。
  在離開四九城六天之後,早上十點鐘,眾人又回到了四九城。老虎它們在眾人安全到達四九城後,就飛奔而去了。
  四九城在六天中變了不少樣子,城外的矮牆正在加高。在矮牆外面一百米遠的地方,不少挖土機在作業,看樣子是在挖溝渠。城門口的帳篷區裡沒有幾個人在,想來都去工作去了。遠遠看去,不少孩子也跟在大人後面幫忙。
  回城的車仍是不少,眾人差不多等了半個小時才輪到他們。刷卡檢查之後,郝木輝驅車到服務廳。眾人拿起各自的包包下車之後,連良開車到北邊的停車場,其他人跟著進到服務廳。
  服務廳裡開著冷氣,裡面罕見的人沒有多少。滿頭大汗的眾人來到清涼的大廳內,只覺得全身輕鬆了不少,被熱的渾噩的腦子也清明了。連良來到大廳之後,舒服的長籲一口氣,感歎道:“不管身體能不能承受外面的熱度,還是在正常的溫度下舒服。”
  輪到許言等人時,郝木輝確認完任務之後,眾人依次刷卡確認。之後,可憐的力昂繼續到右邊蹲小黑屋,許言和郝木輝被留下,等待內城派人來。其他人道別後,走回家。
  沒讓許言二人等多久,一個面容嚴肅的軍人大步走來,在任務下面刷卡登記後,帶著許言二人坐車,經過層層登記驗證之後,軍人將許言二人帶到倉庫管理室,登記之後,即刻離開。
  在倉庫管理室等待許言二人的還是楊淩薇和蕭雨。確認完貨物種類數量之後,提交到任務頁面。之後,楊淩薇熱情的邀請著許言二人做客。
  回到別墅,楊淩薇在許言和郝木輝坐下之後,也不再懶懶的窩在臥榻上,而是嚴肅的看著許言二人。心覺不妙,兩人一振,坐直身子。
  “四九城即將有一場惡戰!”楊淩薇一字一句,鄭重的說。
  “喪屍大軍?”許言和郝木輝齊聲問。
  “對!前天蕭雨預見的!我想就在這幾天了!而且按照蕭雨的反應,應該相當慘烈。”楊淩薇揉了揉眉心,憂慮著說:“可能喪屍動物也會攻來。昨天你們不在,我和程卿他們商量過後,做好部署。城外的圍牆加高,週邊再挖上幾道五米深的溝渠,裡面放上炸藥。組裝好的大炮搬到城牆上,也禁止異能者們出任務了。你們覺得怎樣?還有沒有其他補充的?”
  “城外帳篷區的那些人怎麼辦?”許言皺著眉,問道。
  楊淩薇聽後,滿臉無奈,“對這個問題,理事會的成員各執一詞,爭論不休。現在還沒決定下來。”
  “需要我們做什麼?”許言問道。
  “實驗室裡也在城牆內外周邊都種植了不少捕食老鼠蟑螂蚊蟲的植物,圍牆外面也種植了可以捕食大型動物的植物。然後我就想到,其實阿言你可以將你的植物種到週邊作防護帶。”
  “嗯!我明白了!我前段時間實力提高不少,已經有菊花和藤蔓兩種植物。菊花實力相當強。”
  “那就好!對了,你們前一段時間是參加訓練班,學了養氣拳吧!以阿言阿輝你們的悟性,想必受益不少。”楊淩薇了然的笑了笑,說道。
  “對。我們教官說是養氣拳是你從古墓中發現的,原是祭祀修煉的方法。”許言好奇的問:“是哪個墓地?”
  “這也是緣!時機到了,機會就來了。四九城在建設排水系統的時候發現了一個石室,裡面就只有這一本無名書記載著養氣拳。”楊淩薇笑了笑,指了指院子裡粗壯了三四圈的綠樹,說:“就在那棵樹下麵。”
  “唉!”說完,楊淩薇沉下臉,長歎一口氣,“要是等樹長成之後,我也不怕。可是……唉!時機未到。時機未到啊!”
  許言仔細的看了看那棵他第一次就注意的樹和水潭,良久,才回過頭,問:“這就是你曾經說的,我們生存的希望?”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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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的幾天中,四九城全體總動員。組織城內散亂的雇傭隊伍,同系異能集合在一起,分成幾組,配合訓練,吃住都在一塊,以備不時之需。內城軍人也按照實驗室的規劃,佈置著各類炮彈的位置,其他非異能者也全部上陣,如火如荼的建設著防護帶。
  許言則在楊淩薇的陪同下,在溝渠前後種滿了幾圈密密麻麻的藤蔓防護欄,生生的將許言所有的藤蔓種子消耗完。而在藤蔓圈後面,每隔幾米就種植著一顆菊花。每種一顆消耗完許言的能量後,許言立刻舞動著養氣拳恢復能量,周而復始,爭分奪秒的佈置著。
  即使是密度減少至此,許言也累的頭重腳輕、滿臉蒼白。接連五天的持續種植之後,完成任務的許言立刻松下心神,陷入昏迷,被郝木輝抱起來。謝絕了楊淩薇的邀請後,兩人回到家中。

  58攻城序幕

  在郝木輝抱著暈迷中的許言坐車回到樓下,回到房間後,小心翼翼的將懷中的許言放到床上,蹲在床邊,溫柔的擦著汗水,小心的將沾滿汗水貼在額頭的頭髮撩開,期望許言可以舒服點。
  不一會,許言掙扎著睜開眼,用手拉著郝木輝,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兩人轉到空間中。之後,許言再一次的陷入昏迷中,身體不時的痙攣著。
  郝木輝在兩人來到空間時,就暫態將許言抱起來,使許言免於摔在地上的危險。然後,抱著呼吸不穩的許言快步來到水潭。抱著許言進入到水潭,調整好姿勢,使得許言全身除了鼻子之外全部浸入水潭。滿臉焦慮的郝木輝緊張的看著面色蒼白脆弱的許言,心中絞痛不已。
  而後不久,許言慢慢呼吸平穩了下來,也漸漸浮起了幾絲血色,平靜了下來。郝木輝見狀,安下心來。但仍不放心的繼續盯著許言,生怕出現一絲意外。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疲勞過度的許言在水潭中滋養好身體,恢復能量以及精神力之後,慢慢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就是郝木輝憂心忡忡的臉。
  許言對他安撫的笑了笑,慢慢坐起來,靠著郝木輝偉岸的胸膛,慢慢的說:“阿輝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管怎樣,將我放在水潭就會沒事了。怎麼還……”
  “我不放心。不看著你我實在放不下心。”郝木輝緊緊摟住懷中修長柔韌的身體,歎了一口氣,關心的問:“小言,你感覺怎樣?”
  “怎樣?當然是精神十足,充滿了力量。”許言低低的笑了笑,說道。“不過,藤蔓的種子沒有了!這真是一個棘手的問題。”
  “這有什麼!小言你可以讓那棵樹再結啊!”郝木輝不以為然的說,接著低下頭湊到許言面前,期待的看著許言,“小言,你餓了吧!我去給你煲湯喝!”
  “我不……”許言本想拒絕,但是看到眼睛亮晶晶,期待的看著自己的郝木輝,心瞬間軟了下來,轉口語帶期待的說:“好!好久沒嘗到阿輝的手藝了,想想還真是饞的很。”
  郝木輝聽到後,眼睛立刻亮了起來,站起來,輕柔的將許言放在石頭上,幫他調整好姿勢,使得許言可以舒服的靠著水潭邊。對著許言溫柔的說:“小言,你繼續在水潭補充能量,我去煲湯。”說完,大步踏上岸,大步跑向竹樓。
  許言溫柔的笑笑,轉頭看向那棵恢復了樹葉鬱鬱蔥蔥的巨樹,仔細的品味著郝木輝隨口說的那句話,讓那巨樹再繼續結?
  一直以來,許言都是被動著的被巨樹帶著走。不管是精純精神力,還是吸取精神力開花結果,都是巨樹按照它的意願來進行的,雖然可能是巨樹按照精神力的精純程度以及精神力量來開啟相應種子等級的,但是許言仍是被動著接受的。或許自己可以命令巨樹按照自己的意願結果?
  許言想了想,沒有按照往常的模式,一股股的分批,將無欲無求的精神力融入巨樹。而是一股腦的將自己一多半的精神力探入,帶著強烈的意願—1號種子,藤蔓種子。幾乎在精神力融入樹幹的瞬間,許言失去了和那股精神力的聯繫。
  立刻抬頭看,一分鐘之後,遮天的樹冠上一分鐘開滿了青色的花朵;一分鐘之後,花朵全部敗落,枝頭上掛滿了青色的果實;再一分鐘,飽滿的果實立刻乾癟下來,像是下暴雨般,紛紛掉落在地上;最後一分鐘之後,樹冠恢復了原本的摸樣。四分鐘之後,地上落滿了有著乾枯外皮的種子。
  許言又試探性的探出一股精神力,融入樹幹中。而後許言仍能感受到那股精神力在樹幹中緩慢的精純著。許言果斷的將剩下的精神力融入樹幹,閉著眼享受著著精神力在樹幹中精純。然後繼續不斷的將恢復的精神力繼續融入樹幹中精純。
  良久,許言才收回全部的精神力,慢慢踏出水潭。將地上的種子一顆顆收集起來,傳到倉庫裡。直到郝木輝煲完湯之後,許言仍蹲在地上撿。郝木輝見狀,加入收集種子的行動,飛速的將種子收集在一起,方便許言收進倉庫。
  許言雖然不管是精神力能量還是身體都已全部恢復,但是心理總是覺得自己應該虛弱不堪,所以在心理暗示的影響下,有些虛浮的許言慢悠悠的收集著種子,直到郝木輝加入進來,進度才飛一般的增長起來。
  不一會,兩人便配合著將一大片的種子收集完放入倉庫。之後,郝木輝攬著許言漫步回到竹樓客廳。飯桌上已經整齊的擺了三個空盤子四個空碗,以及一個砂鍋。
  在許言坐下後,分別將三個盤子裡放入三樣熱氣騰騰的菜,兩個碗裡堆滿了晶瑩的米飯。同時,郝木輝也將煲好的雞湯盛入兩個碗,推給許言一晚放滿料的雞湯,期待的看著許言。許言對著郝木輝笑了笑,低下頭細細的將那一碗吃光喝淨。郝木輝滿足的看到許言將自己煲得營養湯喝光後,才大口的將自己的那份一口氣喝掉,興致勃勃的開始吃儲存在倉庫的飯菜。兩人吃飽喝足之後,郝木輝緊緊的抱著許言在竹樓外面的躺椅上坐下,甜蜜的相擁著,享受著難得的悠閒時光。
  許久之後,郝木輝抱著昏昏欲睡的許言來到臥室,兩人在床上相擁,不一會,陷入安靜的睡眠中。
  許久之後,兩人相繼從深沉的睡眠中醒了過來,看了看時間,算了算,外面應該是第二天早上了。兩人立刻起床,簡單吃了幾個餅,攜手回到了現實房間內。
  推開房門後,房間內空無一人。兩人拿起隨身包包,下樓之後,發現整個A苑都靜悄悄的,空無一人。管理員那個小老頭看到許言二人之後,搖著扇子飛快的跑到兩人面前,菊花臉堆滿了笑容,笑呵呵的說:“兩位強者昨夜睡的可好?來來來,到這個樹蔭下涼快涼快。昨天城主說了,等兩位醒來之後,給她報告,然後她會來接兩位強者。”
  “嗯!那麻煩老人家了!”郝木輝點了點頭,客氣對小老頭說。
  “強者客氣了!客氣了!這是我小老頭該做的。您先坐著,小老頭我去向上面報告?”小老頭做受寵若驚狀,彎著腰引著兩人坐在磨得光亮的石頭上,自己跑回那個小房子。
  不多時,楊淩薇帶著蕭雨大步的走了過來,對著許言笑容滿面的說:“看到阿言恢復精神我就放心了。來,我們上車吧!”
  “謝謝。我已經恢復了!外面那些藤蔓和菊花沒傷到人吧?”許言說道,與郝木輝站起來迎了過去。
  “沒有沒有。它們很乖,而且那些人也沒靠近它們。”楊淩薇一邊領著兩人走向車子,一邊回答。
  領著兩人進到停放在大道邊的裝甲車之後,對許言和郝木輝兩人解釋說:“現在城內的自由傭兵都已經被徵集了,各自按照異能分配好了。那些非異能者也已經分配好崗位了。阿言和阿輝你們倆就跟著我巡視吧!”
  “好!都佈置了這多天了,怎麼還沒見喪屍的影子?”郝木輝疑惑的問道。
  “這是好事!”楊淩薇笑了笑。
  這時候,車子已經出了城門,開始繞著四九城巡視。城牆外的那一片田地正在緊急的收割著,遠處的那道矮牆正在爭分奪秒的佈置著機關。整整一圈,小鎮大小的四九城週邊都熱火朝天的佈置著防護帶。而城門口兩邊的正在壯大的帳篷區正忙碌著收帳篷。
  “已經同意那些人進城躲避?”許言問道。
  “嗯!這幾天就讓他們集體躲在二區訓練館。”楊淩薇點點頭說,“不讓他們亂跑就是了。”
  傍晚的時候,動工的人員全部收工回到城內,楊淩薇帶著許言將前面的路口封了之後,回到城牆上等待著。
  天快速暗下去了,一夜在眾人枕戈待旦中過去了。落下的太陽又慢慢升起了,光明重新回到了人間,疲累不堪的眾人組織著回去休息。
  一連兩個晚上,絲毫沒看到喪屍的影子。民眾雖然不覺得城主弄錯了,但是放下了戒心。在接連幾個人開小差被軍官逮到,嚴厲教訓之後,眾人才打起精神來。
  第三天晚上,午夜,正是人最困乏的時刻。突然間,一陣尖銳的警鈴聲響徹天地,眾人一個激靈,像是被冰水從頭澆下來,從恍恍惚惚中醒了過來,緊張的看著自己的隊長,等候著命令。隊長也拿著對講機,時刻等待著命令。
  在警鈴響起的時候,楊淩薇等人就從監視器傳來的影像中得知了。這場保衛戰的總指揮是一個穿著整齊的軍裝的中年人。他面容嚴肅的站在楊淩薇旁邊,看了一眼電腦中那黑壓壓的一片的喪屍。抿直了嘴角,站起來,拿著望遠鏡查看遠處的情況。
  “將燈打開!”指揮官話音剛落,跟在他後面的副官立刻拿起一個對講機將命令下達下去。沒隔一分鐘,城外亮如白晝,地面的情形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在城外的大功率燈齊刷刷打開的同時,傳來尖銳嘈雜的聲音,像是老鼠群的聲音放大了一般,傳到人的耳朵裡及其不舒服,伴隨著而來的也有各種各樣的嘶啞的長吼聲,高低不一。隨之而來的是“砰砰砰”的震天的炸彈響聲以及陣陣的慘叫聲。
  許言在發現這些聲音從東面傳來後,對著楊淩薇點點頭,拉著郝木輝在寬闊的城牆上向著那邊跑過去。
  許言二人跑到東邊城牆,極目遠眺,防護帶那邊黑壓壓的一片,地雷接連爆炸,炸起的殘肢土塊四處分散。然而前仆後繼的灰色喪屍仍不畏懼,遠遠看去,就像是黑色的潮水洶湧而來。
  許言立刻放出精神力聯繫著那處的二十多棵菊花,每啟動一棵後,就地舞動養氣拳恢復,直到二十多棵菊花都啟動了,開始醞釀著,花朵溢出絲絲白光,就等著許言的命令。在那幾圈藤蔓和前仆後繼的喪屍糾纏的時候,許言命令著那二十多顆朝著那醒目的L3“灰巨人”喪屍發射。二十多顆光球飛速的朝著各處的L3“灰巨人”喪屍擊過去,幾乎是瞬間就到了,瞬間將那L3“灰巨人”喪屍以及它方圓兩米的那一片的喪屍全部清空。二十多顆光彈立刻清空了不少喪屍。
  然而遠處黑暗地方,源源不斷的喪屍立刻替補了那個位置,繼續朝著四九城前進。許言遠遠看到藤蔓第一道防線已經被破,喪屍大潮踏過藤蔓枝條交織著喪屍壘砌的矮牆過去,與第二道藤蔓防線糾纏著。
  許言立刻指揮著已經蓄力完成的菊花將炮火對準著那一道“藤蔓喪屍牆”,瞬間將那厚厚一道“喪屍牆”清空了。然而清空了之後,後面的那些喪屍就絲毫沒有了前進的阻礙,順暢的朝著第二道藤蔓防線飛奔。
  這時候,城牆上厚重的大炮已經就緒,對準著黑暗處連發了幾炮。威力極強的炮彈立刻將那一群喪屍炸飛了天。
  就在震天的聲音落下之後,城牆的南面傳來了喪屍大軍的聲音。許言聽到之後,命令菊花再次蓄力之後,與郝木輝跑到南牆邊。遠遠眺望,南方的那第一道、第二道藤蔓防線已經被攻破,洶湧的喪屍大軍已經開始攻破第三道藤蔓。那二十幾棵菊花處境危急。許言咬了咬牙,切斷與那二十幾棵菊花的精神聯繫,讓它們按照本能攻擊。
  然後拉著郝木輝跑回東面,命令那二十幾顆菊花將光彈分別投向出現的L3“灰巨人”喪屍,極力的攻擊著L3“灰巨人”喪屍,不再管藤蔓。
  這時候,四九城的四面八方傳來爆炸的震耳欲聾的聲音。那些異能者已經到位,緊張的看著洶湧而來的喪屍大潮漸漸包圍著四九城。
  許言則拉著郝木輝跑來跑去,調配著菊花的攻擊方向。雖然它們的火力相當的強,但是喪屍太多了,而且緩衝時間太久,對許言的依賴性太大。它們的攻擊就像在湖水中蒸發一碗水罷了。值得情形的是,炮彈的威力雖然不如菊花的光彈那麼強,但是勝在不需要緩衝,炮彈如雨般對喪屍大潮密集的攻擊著,將一群一群的喪屍炸爛。
  跑來跑去的許言在南城牆上站定,皺著眉看著遠處的那幾道防護帶。
  三道防護帶已經全被喪屍大潮攻破,喪屍黑壓壓的一片朝著矮牆飛速而去。最奇怪的地方是,那二十幾顆自由行動的菊花竟然在喪屍大潮中完好無損,並且它們周圍半米內全完沒有喪屍。許言拿著望遠鏡細看,原來那些飛奔的喪屍在離菊花前半米的時候,猛地一頓,立刻繞過菊花向前進。而菊花碩大的花朵也一縮一縮,想必是在蓄力。沒有許言精神力的幫助下,蓄力相當緩慢。
  許言若有所思的看著那些菊花,思考著原因。然而震天的炮彈聲提醒他—這是在戰場。許言回過神來之後,拉著郝木輝繞著城牆跑了一圈,和那些菊花全部切斷了精神聯繫,讓它們按照本能行動。畢竟每處第三道防線已經快要被喪屍大潮攻破了,那麼菊花的作用也不大了,所以能保存多少就保存多少。那些炮彈手也專門繞開那些醒目的菊花。
  在許言切斷所有的菊花的精神聯繫之後,郝木輝拉了拉許言,慎重的說:“目前,我們僅僅看到L3“灰巨人”喪屍,那L4喪屍呢?”
  郝木輝一言驚醒夢中人,許言看了看炮火震天的戰場,以及在黑暗處源源不斷的出現的喪屍,憂慮的說:“看這喪屍的數量,怕是不止一個L4喪屍。”
  “但是,L4喪屍可能聯手麼?”郝木輝擰著眉說。
  “當然有可能。但是,也有一個可能。”像是想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許言驚懼的睜大,嘴角微微顫抖,說:“L5喪屍出現了!”

  59攻城落幕

  “什麼!!!”郝木輝震驚的看著喪屍大軍已經越過層層防線,迅速聚攏在一起,飛速越過矮牆,如潮水般圍過來,黑壓壓的一片。或許就在這些喪屍中,會有一個L5喪屍的存在,虎視眈眈的覬覦著。
  L4喪屍已經很難對付了,由L1喪屍和L2喪屍的對比,翻了一個等級絕對不會是實力翻倍,而是翻幾倍。L4喪屍可是速度極快,會發出極強腐蝕性的黑液,那麼,L5喪屍呢?
  “好了,多想也無益。現在喪屍大軍已經圍過來了。”許言拉了拉郝木輝,安慰道。這個時候,喪屍大潮已經距離城牆不到兩百米了。而遠方黑暗處,仍有喪屍源源不斷的出現。密集的強力炮彈仍然朝著白和黑的交界處擊過去,震天轟隆聲伴隨著碎裂的肢體土塊四處飛散。
  城牆上那些非異能者扛著火箭筒朝著越過矮牆的喪屍大潮發射,炮彈落在地上爆炸,殘骸與土塊齊飛揚,交織成一幅慘烈的圖畫。
  異能者們在隊長的調動下,同時朝著喪屍大軍的先頭部隊發射聚集已久的異能。一片火海籠罩了一片黑壓壓的喪屍,一條巨大的水龍將一片湧來的喪屍沖出去,一陣風刃千刀萬剮著底下密密麻麻的喪屍,一片耀眼的光幕將喪屍大潮籠罩,裡面的喪屍一邊發生慘叫一邊慢慢的消融著。土系異能者控制著城牆不遠處的土地,製造著陷阱,不時出現一陣突刺將喪屍一串刺穿,或是移動的巨大石頭將一片片的喪屍壓扁。密密麻麻的尖銳冰刺鋪天蓋地的朝著喪屍大軍落下,將它們刺成泥。
  在四九城眾人強大的火力攻擊下,成片成片的喪屍被擊殺,讓軍民受到極大的鼓舞。他們將一腔的仇恨之情化為攻擊,情緒激昂的戰鬥著,全都殺紅了眼。
  經過差不多半個多小時的激烈戰鬥,眾人不管是精神上還是身體上都開始疲累了。然而,仍有源源不斷的喪屍出現,替補著死去喪屍的位置,繼續奮勇的朝著四九城逼近。那些喪屍像是瘋了一般,混不怕死,朝著四九城逼近。喪屍大潮用厚厚的堆了一片的喪屍的死亡為代價,在強大的炮火攻擊下,一寸一寸的逼近四九城。
  喪屍源源不斷的出現,以及喪屍先頭部隊越來越逼近四九城,都給眾人心中染上了沉重的陰影。
  在喪屍大潮快要接近城牆的時候,獨自醞釀中的菊花已經蓄力完成。這時候,就看到喪屍像是中了迷香般,昏昏噩噩的慢慢踱步,密密的聚集在菊花周邊。
  喪屍不僅有L2喪屍和幾個L3喪屍,最大的一個菊花周圍還有隱約可以看到一個矮個子的L4喪屍迷迷糊糊的踩在喪屍的頭上,像是迷魂般朝著碩大的花朵湊近。在菊花周圍五米聚集了密密麻麻的喪屍之後,菊花像是覺得夠了,朝天的碩大花朵張開。瞬間,它方圓五米完全被耀眼的白光籠罩。
  白光散去後,那些密密麻麻緊緊聚集在一起的喪屍都完全不見蹤影,連那個L4喪屍也同樣沒有了蹤影,周圍光溜溜的一片。而九十多個菊花像是脫力般,垂下碩大的花朵,葉子也無力的耷拉下來了。
  而那九十多個菊花同時發力,威力巨大,效果相當明顯。黑壓壓的一片的喪屍大潮中間立刻斷掉了,空出了寬闊的白白的一條地帶。
  許言在菊花發威的時候,就在仔細的觀察。在發現菊花可以吸引喪屍喪失掉心智聚集在一起後,得到了極大的啟發。就在他想再催生一個菊花實驗的時候,就聽到下面傳來一陣一陣的慘叫聲。在城牆內圍的郝木輝對著許言大聲喊道:“小言,城門破了!”
  許言心猛地懸了起來,跑過去一看,一道喪屍大潮從城門下湧過來,幾群喪屍各自撲向了幾個來不及反應便被撲倒的人的身上,啃咬著。那些人還沒死,在被五六個喪屍層層壓下啃咬之後,還在發出慘叫聲。反應過來的其他人不忍心看到他們忍受生生被吃的痛苦,一個炸彈丟過去,讓他們走的不要那麼痛苦。
  城門攻破後,眾人手忙腳亂起來,不知繼續轟擊城前的喪屍,還是先轉頭將破城而入的喪屍消滅掉。這時候,總指揮的命令立刻調整,分出一部分異能者小隊下城牆擊殺破城而入的喪屍。
  許言手中的對講機這時候也響了起來,裡面傳來楊淩薇的聲音:“阿言,阿輝,城門是被L5喪屍破掉的。L5喪屍應該是黑暗系與空間系的。我現在感覺到二區有空間波動,我們已經在去的路上,你們也趕快來吧!我們終於有機會並肩而戰了!”
  許言二人在聽到在二區的時候,就飛快的穿過人群跑下城牆,之後朝著二區中間飛奔。在許言二人跑到二區食堂前面的大道的時候,就聽到對講機裡說:“在食堂前面。”
  許言二人立刻停下來,肌肉繃緊,小心的戒備著。四周靜悄悄的,除了許言二人之外空無一人,遠遠的還能聽到城門傳來的慘叫聲爆炸聲。
  就在許言二人準備離開的時候,耳邊傳來風嘯聲,一片密密麻麻的尖銳的冰錐飛速的射向前方,與此同時,從前面不遠處的半空中碎碎落下腥臭的液體以及碎落的冰錐。許言緊張的眯了眯眼,從空間裡拿出那株菊花,帶著空間的土放在大道上,觸摸著葉子輸入大量的能量以及精神力,控制著菊花蓄力。
  接到命令的菊花堅硬的根立刻插入青石磚,深入到道路下的土地,同時碩大的花朵一伸一縮,開始蓄力。突然,郝木輝攬住許言猛地往左邊躲過去,同時飛速扔過去一個深紫色的雷球。飛速旋轉的雷球將突然間出現的黑色球撞到一邊,消融掉雷球後,從原路返回。落在路邊。幾乎是黑色球一碰到青石磚,就立刻消融了一塊。
  許言在被拉過去的時候,就命令著菊花吸引著L5喪屍的命令。花朵週邊的細長花瓣也立刻顫動起來,不一會,一陣魅惑的香氣慢慢彌漫開來。
  一分鐘過去了,這塊地方除了許言、郝木輝以及菊花之外,仍是空無一人,香氣越來越濃厚了。許言走到菊花旁邊,再次通過葉子將自己的能量和精神力輸入進去。得到能量後,菊花散發的香味越來越濃,花心的白光越來越多。
  一直護衛在許言旁邊的郝木輝帶著許言再次飛快的退到左邊,同時一道深紫色的累劈向右前方。只聽一聲高昂的慘叫,地下又多了一灘腥臭的灰色液體,卻絲毫沒看到喪屍的影子。
  許言發現菊花迷惑法確實可行,命令菊花加大力度。菊花聽話的繼續大量釋放著香氣,針對著L5喪屍。但是剛剛被傷到的喪屍卻好像沒有再次上鉤,許言和郝木輝絲毫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這時候傳來一陣陣微風,帶起魅惑的香氣,朝著四面八方,越飄越遠。而後,一片靜悄悄的。只有地上那幾攤腥臭的液體表明著L5喪屍的存在。
  良久之後,沒有一點動靜。就在許言以為L5喪屍已經跑遠的時候,只聽見噗通一聲,一團灰色的物體從半空中落在地上。它靈巧的一翻身,正落在地面上。
  於此同時,一條長長的白藍色火鏈飛速的抽向站起來的那個喪屍,一陣風嘯聲,一道淩厲的風刃朝著它飛過去。郝木輝見狀,抬手控制著一道粗粗的深紫色雷電它頭上劈下來。火鐮風刃雷電同時攻擊喪屍,在落在地上的喪屍避之不及的時候,淩厲的風刃將喪屍的一個胳膊削掉,白藍色的火鏈將它整個纏繞住,深紫色的雷電砰的正劈在喪屍的腦袋上。喪屍全身圍灼燒著白藍的火焰,滿地打滾,而地上也突然冒出一片片的突刺。尖銳的突刺在喪屍打滾的時候刺著喪屍。
  許言看準時機,命令蓄力完成的菊花對準著滿地打滾滅火的喪屍發射,碩大的光彈在瞬間就打到了喪屍身上,全身著火的喪屍被白光籠罩住。只聽得喪屍尖銳刺耳的慘叫聲接連響起,但是耀眼的白光始終不見消散。
  不一會,白光消散了,地上出現了一個大坑,裡面仍然有些響動。許言來不及驚訝,郝木輝立刻接連朝著坑內劈下一道道深紫色的如臂粗的雷電。于此同時一顆顆白金色的火球一個接一個的砸向坑內。
  一陣狂風暴雨的攻擊之後,穿著軍裝的李立碩、許漢中、程卿,以及扶著滿臉蒼白的楊淩薇的柯鳳兮相繼從周圍出來。
  許言中指揮著土地拱起,將喪屍的身體拱出來。滿身火焰的喪屍仍不自覺的顫抖著,竟然都還沒有死。程卿放出幾道淩厲的風刃幾下將喪屍的脖子隔斷,滿頭大火的頭部咕嚕咕嚕,滾到一邊。
  柯鳳兮在喪屍的身體上空聚集了密密麻麻的尖銳冰錐,之後,冰錐撲天蓋地的沖向喪屍身體。出乎眾人意料的是,這次冰錐很輕鬆的將身體刺成泥。李立碩也毫不示弱,釋放出一個個白藍色的火球,灼燒著喪屍的頭部。
  許久之後,喪屍的頭部在全部被灼燒成灰燼。李立碩小心的走過去,從焦黑的灰燼中翻找出了一個黑亮的晶核。
  這時候,身體虛軟的楊淩薇扶了扶耳塞,皺著眉轉頭對著許言說:“阿言,你現在能喊那幾隻變異動物來幫忙麼?雖然L5喪屍已經被消滅,但是它帶來的喪屍太多了。所以……”楊淩薇蒼白著臉說了這幾句後,就陷入了昏迷之中。
  許言對照顧著昏迷的楊淩薇的柯鳳兮點了點頭,與郝木輝飛速的朝著城牆跑去。李立碩和許漢中也立刻對柯鳳兮點點頭後,也飛快的朝著城牆跑去,他們畢竟還有隊伍在帶。程卿開過來一輛車,幫柯鳳兮將楊淩薇搬進車之後,也立刻歸隊。
  許言和郝木輝在接近城門的時候,就看到大批的喪屍已經進入了城內,四處肆虐著。人類和喪屍已經混戰到一團,大範圍的炮彈是不能用了,郝木輝邊跑邊收割著L2喪屍的命。兩人來到城牆之後,放眼望去,成片的喪屍仍在炮彈的交織下鍥而不捨的朝著四九城逼近。
  許言拿出竹哨使勁一吹之後,期待的看著遠方。大概一分鐘之後,只聽到一聲虎嘯狼嚎傳來。不一會,六隻巨大的動物飛奔而來。對著城外那一片片喪屍,在躲避炮彈的時候,盡情的攻擊著。
  許言跑到站的筆直的總指揮旁邊,指著遠處的老虎說:“那六隻動物是我叫來的幫手,請下令不要攻擊它們。”
  軍人銳利的眼神盯著許言良久,才點點頭,對身後的副官擺手,副官立刻將命令下達到各處。
  老虎金燦燦的巨大光球,豹子的藍色巨大火球,蟒蛇密密麻麻的堅硬冰錐,灰狼一道道淩厲的風刃,獅子強大的精神震懾,以及土熊的地錐巨石,飛速的收割著成片的喪屍生命。在六隻變異動物的幫助下,軍民將城外的喪屍消滅乾淨。
  之後,老虎在遠處對著許言長吼。
  “吼~吼~吼”—本虎幫完忙了,記得本虎的恩惠!本虎走了!—說完,老虎帶著那五隻動物飛速的跑的不見蹤影。
  這時候,東方的地平線上,橘紅的太陽伴隨著朝霞慢慢升起來,為剛剛慘烈的戰鬥劃上了句號。
  金紅色的朝霞灑在四九城上,映出了金色的光芒。戰鬥了一夜之後,疲累的眾人按照指揮,一部分人回城搜索剩餘的漏網喪屍;一部分人帶著躲在二區訓練館的城外居民,合力將漫山遍野的喪屍屍體堆積起來焚燒;一部分人也急忙著修補著腐蝕了一半的城門。
  作者有話要說:咦?人嘞?

  60戰後休整

  昨夜經歷過一場大戰之後,城外的損失相當嚴重,城內的很多也破損了。但是最嚴重的傷害還是喪屍膿液對土地的傷害。死掉的喪屍體內的那些腥臭的膿液流到土地上的時候,土地被嚴重的污染到了。種滿了的那些鬱鬱蔥蔥的作物沾到那些膿液就立刻枯萎了不少。
  而城外的情況就更嚴重了,城外漫山遍野都是炮彈爆炸的坑以及堆得慢慢的喪屍的屍體。地面上堆了厚厚一層的喪屍屍體,膿液鋪了厚厚一層。有些坑就有四五米之深,裡面堆滿了不少流著膿液的殘肢斷體。
  戰鬥在朝陽出來就落下帷幕,在確定外面沒有活動的喪屍的存在之後,隊伍就整合之後,帶著那些沒有戰鬥力的非異能者開始清理戰場。城裡面污染的地方就在城門口而已,半天的時間就清理的差不多了。
  而城外,軍人穿著長袖衣衫,帶著口罩,駕駛著推土機,將被污染的那厚厚一層土以及喪屍的殘肢斷體推向遠處,這個工程相當浩大。到中午的時候,太陽高高掛起,熱烈的陽光炙烤著大地。高溫伴隨著腥臭的膿液,生生將不少人熏暈。整個四九城都彌漫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研究所也急忙研究著膿液氣味是否也帶有毒素,配好解毒劑提供給民眾解毒。
  城外的工程太浩大了,而四九城裡的推土機挖土機卻不足兩百台。為了儘早清理完外面的污染物,四九城號召軍民上陣,將土地和喪屍肢體用人力方式堆在卡車上,運出去。為了鼓勵大家的積極性,上陣的人工資高一倍。軍民齊上陣,穿上簡陋的防護衣,帶上口罩,排好班,拿著鐵鍁輪流上陣挖地。
  連續一個月的白天,四九城工廠全部停工,軍隊與傭兵也不出任務,新來投奔的人辦理完手續後也立刻投入工作,眾人齊心合力,將城外方圓五百米的土地生生刮了半米。在城外一千米之外臨時建了個焚燒爐,分批將堆滿了膿液以及喪屍殘骸的土堆丟進去之後,火系異能者持續的放火焚燒,光系異能者也持續的放著光球,希望能徹底殺死喪屍病毒。之後,分別再運到千米之外,挖地深深埋起來。
  許言和郝木輝兩人也沒閑下來。在持續的努力之下,許言又和那些生存下來的菊花精神聯繫了起來。許言控制著那些菊花釋放光彈,一塊地一塊地的將被污染的地方消滅乾淨。許言也學會了控制飛出去的光彈,使它按照自己的想法,控制改變著光幕的籠罩範圍。使得光幕壓扁,將半米厚的土地籠罩住,瞬間消滅掉,一乾二淨。
  在扒地半米之後,一些人背著研究所配出來的藥水噴灑著。同時,那些光系異能者也一塊地一塊地的釋放著光球。這些舉動不管真的有用與否,反正極大的安穩下了民眾的心。
  一個月的忙碌之後,城外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之後,城內也開始運轉了起來。城內的民眾陸陸續續回城,城內的工廠開始動工,有責任田的就開始專心種地。傭兵也可以出任務了。
  然而,在管理員提醒一直暫居在訓練館的非四九城住戶的人搬出去的時候,卻發生了一點波折。那些滿腔怒火的城外的帳篷區民眾不認為自己還要住在城外,於是推舉出來五個代表,想和四九城理事會談判。楊淩薇聽到傳達的消息之後,思考了一下,決定於帶著理事會的那三個世伯與她的父親,順應民意,來訓練館與城外帳篷區的民眾討論。
  楊淩薇的父親以及那三個大佬以前都是在白道黑道可以震懾一方的人,久居上位,其氣勢那是不威而怒。即使僅僅只有五個人坐在高臺上,底下眾多民眾卻也不自覺的斂聲靜下來,而那五個站在前面的,氣焰高漲代表也不自覺氣勢被壓了下來。
  “大家好,這是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面,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楊淩薇,是四九城的城主。而我兩旁的則是理事會的成員,也是出資建造四九城的股東。好了,閒話我們就不多說了。我聽說大家推舉出來五個代表來,所以請那五位代表上前。”楊淩薇端坐著,拿著一個擴音器說。
  那五個代表中,有兩個是健壯的小夥子,兩個是中年人,而一個則是頭鬚髮白的老者。五人上前一步,各自拿起一個擴音器。
  精神瞿爍的老者首先說道:“陳老頭我被推舉出來了,是為了幫大家說話,所以,客氣的話我也不多說。我們之所以提出談判,是因為我們不認為我們還必須住到城外。”
  “對,憑什麼還要我們住到外面喂喪屍啊!”一個小夥子聽到老者說的話,立刻拿起擴音器嚷嚷道,另一個小夥子也同樣聲援。
  “為什麼不搬回城外?我們一開始讓大家住進來就是因為喪屍大軍會攻城,現在已經解除了危急。而且城外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所以,大家也該搬回去了。”楊淩薇嚴肅的反駁。
  “咳咳!”一個虛胖的中年男子裝模作樣的咳了幾聲,舉著擴音器用著官腔,曼斯條理的說:“楊城主,這話可不對了。我們認為我們不需再回到城外的原因有三點。一是,這塊地是我們人民大眾的土地,所以我們理應住在裡面。二來,那次大戰我們也出力不少,戰後清理工作我們的貢獻也是極大的。就算是為了我們功勞,我們也應該住到裡面。三來,就算是出於人道主義,也不應該讓我們住到城外那毫無保障的地方,也應該讓我們住進來。所以,我們認為城主應該給我們安排房屋,讓我們住進來。”
  底下民眾聽到那個男子的話之後,也贊同的點點頭。
  “四九城是我家和三位世伯共同出資大部分,其他二十家企業共同出資一小部分,建設而成的,我有政府的批文,五十年內,這塊土地是屬於我們的,是私人性質的。所以,嚴格來說,四九城不是屬於民眾的。”楊淩薇環視了底下民眾激動的表情,鄭重的說:“大家在戰前的準備工作以及戰後的清理工作中貢獻良多,但是,四九城有付豐厚的報酬給大家,所以,我們是屬於雇傭關係而已。因此,那些貢獻不能成為大家暫時成為四九城居民的有力條件。對於第三點,等清理工作全部結束之後,我們會開始著手擴建四九城,並建立居民樓,因此,那個時候,大家會有安全的住所以及成為四九城的居民。”
  仔細聽完楊淩薇的話之後,底下民眾一部分思索了下,認同的點點頭。而另一部分人還是滿臉不滿,眼帶期望的看著那五個代表。
  “四九城內房子那麼多,怎麼就安排不了我們住?我們也有貢獻的,怎麼就歧視我們這些非異能者呀!大家都是人,怎麼不相互幫幫忙?”一個小夥子臉紅脖子粗的吼著。
  “對啊對啊!而且,以前是以前。以前政府的批文我們現在不認同了,政府也沒問我們意見。只要它在國家的土地上,那就是我們的。”另一個小夥子也聲援道。
  “楊城主你剛剛又犯了一個錯誤。四九城如果要擴建了,那往外擴建的土地也不是你們的了。是屬於大家的。”另一個乾瘦的中年男子得意的反駁道。
  “哎呀!對不起,我剛才犯錯了!”楊淩薇面帶微笑,語帶懊悔的說:“那在城外的土地歸屬問題解決前,我們就不動工擴建了。”
  原本聽到四九城會擴建之後,民眾已經欣喜異常了。但是又聽到不建了,立刻拉下臉,不善的瞪著那個乾瘦的中年男子。被瞪的發毛的乾瘦中年男子求救的看向那個老者。
  “呵呵!小孩子亂說話,城主不要在意啊!現在哪裡還按照以前的規矩啊!亂世的規矩是搶了就是了!城外的地當然也是屬於城主的。”老者笑了笑,“那在擴城之前,城主可否允許我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非異能者暫且住在城內呢?”
  “真是抱歉!這個我們不能同意。我們會加快擴建的步伐的,但是,城內居住的都是城內居民,而且,城內沒有地方騰給大家住。”楊淩薇滿臉歉意的說。
  老者看著雖然面帶歉意,但是眼神堅定的城主,以及面無表情,卻散發著威懾氣勢的那四個理事會成員,無奈的說:“好吧!我們這就搬出去。”
  “什麼?我們就這樣妥協?”高壯的青年不可置信的轉頭看旁邊的老者,大聲的質問道。底下的民眾聽到之後,大部分都對青年露出不贊同的表情。
  老者拍了拍男子的背部,對著楊淩薇五人說:“很感謝城主以及理事員撥冗而來,我們沒有其他意見了。”
  “沒關係。大家放心,建城的工作會立即展開的。”楊淩薇大氣的笑了笑,“那麼,請大家有序的按照工作人員的指示出城。謝謝大家的配合。”說完,與那四個理事員一起離開了。
  在楊淩薇等人離開後,安靜的民眾立刻沸騰起來,一邊三三兩兩的討論著剛才的事情,一邊手下忙碌著收拾東西。
  那兩個火氣十足的青年一甩手,不聽老者的勸導解釋,氣衝衝的回去了。老者無奈的搖了搖頭,慢慢走回去了。
  一個小時後,城外的民眾按照著管理員的指示,有序的帶著大包的東西坐著車出了城門。然後手忙腳亂的按照以前安排的位置搭起帳篷。
  之後,半個月後,四九城看似基本恢復了平靜。
  城內恢復了綠樹蔭蔭,作物開始蓬勃的發芽生長。城外原來的那幾片田地也按照原來的位置,耕地播種完畢了,現在已經發芽,抽高了不少,長勢煞是喜人。
  城外的那道矮牆也修復了,然後正在增建,在城牆以及矮牆中間的位置,也有六處地開始動工,開始建造軍民樓。
  周圍的磁場穩定區域擴大了許多,仍在流浪著的倖存者聽到四九城的廣播之後,大部分都前來投奔了。投奔而來的絕大部分都是能力相當強的倖存者。
  一切看似都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作者有話要說: ↓來,戳戳看咩
  沒人包養,好失落。點我包養我吧!

  61風波漸起

  許言和郝木輝二人在這一個月中,白天埋頭苦幹,晚上休息的時候就是專車接他們回內城休息,差不多算是與世隔絕的狀態。在城外差不多清理完之後,一天下午的時候軍車送他們回到A苑小道前。
  許言二人下車從林蔭小道回家的時候,碰到的來來往往的人群中一部分人看到許言和郝木輝二人時表情很奇怪。他們先是愣住,然後掩飾性的將目光轉到別處。在許言二人走過去之後,一群人圍在一起竊竊私語,小聲的討論著。
  許言二人對此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是許言受不了別人隱晦偷覷的目光,煩躁的皺著眉,抿直了嘴角,拉著郝木輝快步回到一號樓。在樓梯中碰到了蕭棣君的時候,許言不耐煩的推著郝木輝上前應酬。蕭棣君看出許言隱隱的不耐煩,明瞭的笑了笑,立刻與他們道別。許言眼帶煩躁的拉著郝木輝來到103室,開門進去之後,聽到客廳的說話聲。
  “言哥輝哥!你們回來了?”連晨聽到開門聲,轉頭看到許言和郝木輝兩人回來了,開心的跳起來,揚起大大的笑容。
  許言回到屋裡後,看到的熟悉的人以及連晨燦爛的笑容,牆壁也將其他人隱晦偷覷的目光都隔絕了,因此全身放鬆了下來,燥鬱的感覺消退了不少。郝木輝拉著許言坐在沙發上,疑惑的問道:“為什麼在我們回來的路上碰到的那些人都那麼奇怪?出了什麼事麼?”
  “那是言哥的強大震懾了他們!”連晨與有榮焉的說道。
  “好好說話!”郝木輝完全聽不懂連晨在說什麼,皺著眉板著臉教訓道。被自己最怕的輝哥嚴厲教訓的連晨,急忙縮著腦袋躲在李慶田身後。
  “是這樣的。那天喪屍攻城的時候,那些菊花植物的實力太驚人了,大部分人都看在眼裡,但是都不清楚那些植物的來源。然後在清理城外的時候,雖然許大哥都是在清理週邊的地方,但是仍有一些人注意到,所以才確定那些植物是許大哥的異能。因此,城內異能者裡面就傳了起來。”單遠笑了笑解釋道:“這些都是蕭棣君給我們說的,不然我們也不知道!”
  “哼!”許言聽罷冷哼了一聲,語帶煩躁的說:“我先去休息了!”說完,就立刻站起來朝著房間走過去,郝木輝急忙跟上去。
  躲在李慶田身後的連晨聽到許言的冷哼,皺著臉可憐兮兮的問李慶田:“是我讓言哥不開心了麼?”
  “不是你的錯!”李慶田看到連晨要哭不哭的表情,揉了揉他長到肩膀的頭髮,安撫道:“是外面的人的目光讓許大哥不高興。”
  “哦!”連晨聽到李慶田的安撫,破涕為笑,“是這樣麼?”
  到走廊的時候,許言才把他的不耐煩露出來,氣衝衝的走到房間裡,低頭坐在床上。隨後的郝木輝將門鎖好之後,坐在床上將許言摟在懷裡。許言在郝木輝摟住自己的時候,就帶著他回到空間之中。
  郝木輝抱著許言來到的水潭中,坐在水裡。厚實的大手一下一下的順著許言的光華的背部,安撫著他煩躁的情緒。許言閉著眼窩在郝木輝海裡,平復著自己的燥鬱不安的情緒。潭水洗滌著兩人的身體,安撫著敏感的神經,淨化著兩人身體裡堆積的毒素。
  良久,許言才悶悶的說:“我就是討厭他們隱晦的眼神,和指指點點的動作。讓我想起來以前不開心的時候。”
  “我知道!”郝木輝面帶寵溺的笑容,說:“小言,我知道。”
  “以前,爸媽叔叔阿姨去世的時候,他們用著讓人厭惡的同情眼神偷覷。我們住在一起之後,都沒有交女友的時候,他們也用那種隱晦的眼神偷覷著,指指點點,真是令人作嘔。”許言悶悶的述說著。“現在也是,皆偷覷著……”許言說著說著,聲音慢慢小了起來,一會兒窩在郝木輝懷裡睡著了。
  郝木輝調整了下姿勢,讓許言睡得更舒服,同樣靠著水潭閉目養神,手仍一下一下的安撫著許言。
  空間的天只有白天和黑夜,在白天與黑夜交替的時候,沒有陽光的餘暉,而是立刻黑了下來。許言二人就在黑夜的時候醒了過來,身體經過潭水周密的沖刷,清理乾淨了那些經過一個月的時間堆積的毒素,輕鬆了不好,連心情也轉好了不少。
  二人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中,按照著記憶,跌跌撞撞來到竹樓中。打開燈之後,眼前恢復了光明。這時候,兩人肚子一前一後傳出“咕咕”聲。兩人相視一笑,之後擺好餐具之後,許言從倉庫中拿來三樣菜—番茄炒蛋,小炒牛肉,熗炒青菜,以及米飯豆漿。腹中饑餓的兩人快速將飯菜全部一掃而光,清理完餐具之後,兩人上樓,相擁在床上,享受著二人甜蜜世界。
  外面漆黑一片,唯有暗香悠悠傳來,兩人依偎在一起,享受著世界中只有兩人的親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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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兩人經過休整之後,相擁著回到了現實的房間中,這個時候外面已經大亮了,外面傳來眾人談話的聲音。兩人攜手出來,來到客廳的時候,連晨看到,急忙跑過去,強撐著笑容滿面的說:“言哥輝哥,你們起來了。”
  許言點了點頭,伸手揉了揉連晨狗啃似的的頭髮。連晨在許言揉自己的時候,眼睛一亮,小心轉頭對著李慶田露出大大的笑容,然後抬起頭,笑容燦爛的說:“言哥輝哥,我幫你們拿藥回來了!”
  “什麼藥?”許言一邊疑惑的問,一邊與郝木輝坐在騰出來的沙發上。
  “就是治療喪屍毒氣的藥啊!四九城要求我們每天喝三次呐!”連晨跑過去拿起一瓶黑褐的藥水,狗腿的送過去,關切的說:“言哥你要多喝點!”
  “我為什麼要多喝?”許言接過藥水,聞了聞後與郝木輝兩人一飲而盡。
  連晨一把捂上嘴,眼睛瞪的圓溜溜的,滿臉懊悔,求救的看著李慶田。李慶田無奈幫忙圓話,“那是因為昨天晚上許大哥你沒喝啊!小晨是擔心你!”
  許言挑了挑眉,看了看心虛的一步一退的連晨,心裡一笑,放過他了,轉頭對單遠說:“你們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們沒有像許大哥你們每天都在城外清理,我們是分批輪流去城外清理的。不過除了連良,他們光系的就一直在城外清理。後來清理的差不多了,江澤和衛曉他倆就去焚燒污染物了。連晨水系的就去幫忙澆水。反正各忙各的。我、李慶田、力昂和汪凱項最先回來的。前兩天剩下的人才陸續回來。”單遠介紹道。
  “對了,言哥輝哥,你們不曉得,我在澆水的時候聽他們講八卦,他們說城外的那些帳篷區的人要暴動!”連晨興致勃勃的分享著聽來的消息。
  “咦?怎麼回事?”單遠問道。
  “還能怎麼!他們進來了就不想出去唄!”連晨得意洋洋的說,拿起一杯水一口氣喝光後,擺好講故事的姿勢,清了清嗓子,大聲的說:“那些人說他們是從在二區訓練館工作的人說的。他們說,在城外清理了差不多之後,要那些臨時住在訓練館的城外的人回去的時候,他們不願意了,還推舉了五個代表要和城主對話。”
  連晨環視了眾人認真傾聽的神情,更加得意了,開心的繼續講著:“然後城主和四個理事會的就去和他們開會討論了。你們不知道,他們提出的理由有多無恥。他們說,這個四九城應該是大家的,所以他們有權力住進來。”說著說著,連晨氣憤起來,義憤填膺的繼續說:“城主說這個城在末世之前就有政府的授權,是私人的。城主還好心的安撫他們不要害怕,四九城會擴建的,到時候他們就有房子住了。然後,你們不知道他們怎麼反駁的,他們說城外的地方不是城主的,是屬於大家的,所以再擴建了也不屬於城主,是屬於他們的。你看看他們有多無恥!!”
  連晨手舞足蹈的比劃著,先是比劃著城外人員的醜陋的表情,又比劃著楊淩薇鎮定的表情,繼續講解著:“然後城主鎮定的微微一笑說,在城外土地的歸屬問題解決前,四九城就不擴建了。哈哈!那些人聽到立刻慌亂了。那個代表老頭看情況不妙,還急忙圓場說,現在這個末世是誰的拳頭大誰贏。所以,城外是城主的。你看看,他們還威脅城主說城主使用暴力讓人屈服。意思還有就是,他們強大的把城搶過去之後就是他們的。然後,他們就同意搬出去了。最後,那兩個帶頭的青年還氣憤的不行。把一個椅子都摔爛了。”
  連晨手舞足蹈的講訴完之後,累的大喘氣,坐在臥榻上,一邊靠著李慶田休息。一邊亮晶晶的眼神瞅著許言,像是完成任務後要求表揚的小狗般。
  許言對著連晨微微笑了笑,誇獎道:“小晨很厲害。”連晨聽到表揚後,開心的嘴角一直咧,傻兮兮的笑著。
  “估計這些事城內外都傳遍了!”郝木輝說。
  “這樣的事情早晚都會發生。喪屍大規模攻城把他們嚇得不輕。”單遠皺著眉說:“而且,人人平等的信念太深入人心了。可是,他們忘了,現在是亂世。誰的拳頭大聽誰的。”
  “對了。”汪凱項窩在沙發一角,懶洋洋的扔出一個炸彈,說:“前幾天我回來的時候,就我一個人,所以,我無聊的擺弄著收音機。無意聽到一段模模糊糊的話,大概是政府在X省的那個安全基地在廣播,接納所有的倖存者。”
  “嗯!而且,聽說一個月後,一個政府基地的人要來和四九城做交易。”許言提供著自己從楊淩薇那裡得來的內部消息。
  “做什麼交易?”連良好奇的問道。
  “還能有什麼,植物種子唄!從末世開始都過去四個多月了,天氣那麼熱,糧食就算沒有被搶完也腐爛的差不多了。”郝木輝回答。
  “呵!估計要帶走不少人吧!”汪凱項仍是懶懶的語氣,無所謂的說。
  “這和我們沒有太大的關係,不用太放在心上。大家都勞累的一個多月了,所以,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們就全體休息吧!不出城做任務了。”許言總結道:“但是,我們可以不管,但是消息得靈通。小晨,這個重要的任務就交給你了。你再去澆水的時候,一定要打聽所有的消息。其他人也是要耳聽八方。”
  “嗯!我一定把所有的消息打聽清楚的!”連晨握著拳頭鄭重的說。
  幹勁十足的連晨在接任務澆水的時候,不僅豎著耳朵聽那些人小聲談論,而且有心的打聽著。連晨摸樣嫩,小孩子一個,身為異能者卻沒有異能者的高傲架子,嘴甜笑容燦爛,其他人都願意和他聊天。連晨只要擺出迷茫的表情,所以人都會給他解釋聽所以的消息。有些喪子的中年婦女更是疼愛他,為了滿足他的求知欲,還專門打聽消息說給他。所以,連晨得到了不少小道消息,每天晚上都講給大家聽。許言和郝木輝暗自整理著那些消息,用手機傳遞給楊淩薇。
  在這一個月內,消息滿天飛,人心浮躁。收音機裡可以清楚的收聽到大大小小的基地的爭相宣傳,這一情況的出現,更是推波助瀾,將水攪得混亂起來。
  很多倖存者聽到四九城的廣播,得知四九城的存在後,投奔四九城。但其中也有不少倖存者來投奔四九城僅僅是為了得到一些物資,以支撐他們到國家的基地。袁江這些能探測人心的異能者發揮著了巨大的作用,在不經意探測來投奔人的心思。讓那些誠心加入四九城的,或有異能或實力強大的倖存者進城,而那些只是想得到一些物資的倖存者則被拒絕在城外。他們駐紮在城外帳篷區,瞭解了情況後,不時的對城外原住民挑撥離間,更是將水攪得更渾。
  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天氣越來越熱,即使是異能者在外面炙熱的太陽下站一個小時也會昏倒,那些非異能者更是不能出門了。城外沒有多少植物,情況更是糟糕,那些身體強壯的小夥也很難熬過去。四九城在搭起的大棚裡放置冷風扇,白天的時候,城外人員就在棚內睡覺休息,晚上的時候動工蓋房子,壘矮牆。
  但是那些牲畜植物在烈日的照射下,絲毫不見頹勢,蓬勃向上的生長著。池塘的魚兒跳的也很歡樂。在炙熱的陽光下,牲畜植物生長的特別的快,種了兩個月已經就結果可以收穫了。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沒更,因為昨天斷網了!唉!這屁網,停電了就斷好幾天,下雨了也斷,雪化了也斷,真是夠抽的!

  62風波平息

  在城外清理完之後,大部分傭兵小隊也沒有選擇出任務,而是在城外建築工地做工。雖然所得比之做任務所得不算多,但也不少,而且也算鍛煉了身體。眾多身強體健的傭兵的加入使得城外基礎建設的飛快。
  那道矮牆已經加高加固到五米了,正對著四九城城門處也安了一個厚重的大門。與城門推拉式不同,那個鐵門是向上拉式的。白天的時候,厚重的鐵制大門被四根粗粗的鏈條拉起的,露出四米高的空間讓人經過。晚上的時候,啟動機關,將厚重的大門放下。
  幾棟三層小樓飛速的建起來,樣式和城內的居民樓差不多,外面塗上了金色的顏料來區分。四九城安排著沒有異心的城外原住民辦理身份卡,分批入住居民樓。那些懷有異心的倖存者以及對四九城心有隔閡的原住民則沒有辦理身份卡,踟躕著,觀望著事態。
  一天正午的時候,就在城外居民在沉睡中的時候,一隊車隊穿過外門來到了緊閉的城門。
  在帳篷裡休息的人也時刻保持著一絲神智,在聽到不熟悉的車輛的時候,好奇的出來看。那些人一看到正統的軍車以及車身上粉刷的xxxx部隊的番號,立刻呼朋喚友,出來圍觀。
  在那一隊車隊停在城門口二十分鐘之後,小門打開,一隊全副武裝的守備軍走出來,領隊冷著臉問道:“有什麼事?”
  “我謹代表政府,希望和你們頭領對話。”那個滿臉風霜的軍人也同樣冷著臉,硬生生的回答。
  “好!請您與其他兩個人進城,其他人以及車輛必須留在城外。”領隊像是毫不意外,直接冷聲說道,兩人像是在比誰更冷般。說完,帶著那三個代表大步走進小門。
  剩下的那些軍人驅車來到帳篷區邊緣。那些探頭探腦的人見狀,小心翼翼的試探的和軍人聊天。在發現那些軍人很樂意和自己聊天後,帶著那些軍人來到涼爽的大帳篷內,一群人將那些軍人層層圍住,熱烈的討論著外面的形勢。
  一天過後,那三個軍人提著幾個碩大的包裹回來,此時已經是晚上了,那些軍人要在城外呆一晚,明天一早才走。就在這一天晚上,不少人收拾的行囊,看樣子像是要隨著軍人一起上路。
  “你們!你們這是要幹什麼!”那個頭鬚髮白的老者來到了一個帳篷,氣憤的全身打顫,大聲質問。帳篷裡面十多個或是年輕的小夥子,或是身強體壯的中年人,他們收拾著厚厚的行囊,滿臉期待的討論著。在看到老者的時候,立刻靜了下來,其中一個曾經是代表的那個小夥對著老者說:“陳老,我們已經和軍隊的人商量好了。他們帶我們上路,和那些異能者上路。到了我們國家的基地,我們就不會這麼憋屈了!TNND!再也不在這歧視人的破城呆了!”
  “你們真傻啊!”老者痛心疾首的說:“現在是亂世啊!沒有異能,走到哪裡都會被歧視!就算是到國家的基地,也會受歧視。現在城主遵守承諾,城外已經建立的不錯了!眼看著日子越來越好了,你們……你們怎麼就看不清啊!”
  “什麼日子越來越好!陳先生你被蒙蔽了!”另一個中年人說:“那個城始終都是私人的,是她楊淩薇的。如果他們斷了我們的糧食,我們有積分也沒有用。你看,他們這不就按人頭供應了!多一點糧食都買不到!”
  “楊淩薇總是有人性的!不會把我們逼上絕路的。四九城需要我們勞動,它就提供我們衣食住。”老者諄諄教導,希望他們回心轉意,“四九城有能人,能預知未來,所以他們準備的充分。就算你們平安的到了國家基地,也可能沒飯吃啊!”
  “陳老,我們已經下定決心了!我們要創一闖!她楊淩薇不就是看不起我們不能打喪屍麼!老子有了槍,照樣能打喪屍!”
  “哼!要是政府要滅這破城,老子第一個沖上去!”
  “唉!你們呐!怎麼就看不清!”老者無奈的搖搖頭。
  “陳老,我們辜負了你的期望了,不能幫大家出力了!這是我們的積分卡,你看著給需要的人吧!”那個小夥子遞給老者厚厚一疊卡片,“謝謝你在我們絕望的時候鼓勵我們,但是,我們實在是呆不下去了!我想到那天那個死女人的帶著諷刺的話,和那四個老頭子像是看垃圾的眼神,就受不了,我再呆在這裡就要瘋了!”說著,他眼眶泛紅,手上青筋暴起。
  “就是。政府的基地不管怎樣也是人民當家作主,這裡,哼!”另一個小夥子冷哼道。
  “對!再說,我們這幾天聽收音機廣播。全國各地都有政府基地。私人的就這個破城一個,到時候,政府地基守望相助,這個破城就孤立無援了。聽說,四九城也拒絕了政府的號召。他們長久不了!”另一個中年人也說:“所以,陳先生你也跟我們走吧!”
  “唉!老頭我也勸不了大家了。我也只能祝大家一路順風了!我去工地上看看去了!”老者歎息連連,轉過身走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那隊車隊來的時候是十二輛車,走的時候有足足有三十多輛車,浩浩蕩蕩的離開了雄偉的四九城。那些人拖家帶口的離開讓其他人唏噓不已,然而,日子終究要過。感歎之於,各自埋入工作中,努力幹活。一方面可以賺錢養家,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改善生活環境。
  那些風波隨著政府軍人以及有心離去的人的離開而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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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薇,那隊軍人來的目的是什麼?”在政府軍人離開之後,和柯鳳兮等人的聚餐中,許言疑惑的問道。
  “沒多大的事!他們一是為了農作物的事。二來,也是為了加強和我們的友好關係,之後出了問題可以守望相助。”楊淩薇滿不在乎的說。
  “咦?可是外面傳的是,政府想將四九城收過去。有鼻子有眼,還有的人說,過不幾天就打過來了!”郝木輝將外面傳的小道消息都講出來。
  “呵呵!果然八卦就是聽聽罷了!”程卿笑了笑。
  “就是!上次L5喪屍攻城,死了有十幾萬的喪屍,所以,我們現在周圍的喪屍不多。但是,我們這兒的喪屍不多可不代表著那些基地周圍的喪屍不多。他們都自顧不暇了,怎麼還來得及管我們!”李立碩大咧咧的說。
  “怎麼說呢?他們本來確實有那麼一個意思。一開始說是希望HL基地可以轉移到四九城來。但是,我把那天戰場的片子撥給他看了一部分之後,他就立刻轉口說,要希望可以守望相助。”楊淩薇嗤笑道,“還拿著什麼回應政府的幌子!B市的政府都轉移到原本建立的X基地和Z基地了。除了那兩處基地,其他大部分都是擁軍自立的。而且,一個月前,磁場穩定不久,我才接到主席的電話。”
  “原來是這樣啊!”許言恍然大悟。
  “對!現在我國大部分的磁場已經穩定了下來,所以每個基地都在發電波,呼籲遊蕩的倖存者過去。我們總結了一下,發現現在基地大概有二十多處。我們與政府交流了下資訊,發現少部分是因為沒有接到任何消息,所以一直呆在臨時建立的基地中,此時那些基地應該已經開始轉移了。但是,絕大部分的基地沒有響應政府的號召,轉移基地到X基地和Z基地。應該已經可以確定是擁兵自立了!”許漢中擦了擦嘴,補充道。
  “哼!一群被權力迷昏了頭的傻瓜!”柯鳳兮擦了擦嘴角,冷冷的說:“現在白天溫度越來越高。目前城外最高溫已經達到61°了!在這樣下去,就算是異能者也受不了了!但是,奇怪的是,晚上的溫度卻一直都沒有變化。”
  “小雨?”楊淩薇轉頭問一旁安靜聽大家講話的蕭雨,蕭雨想了想,說:“應該沒問題吧!”
  “小雨,以後的天氣都會是這樣麼?那我們不都成了晝伏夜出的動物了?”李立碩好奇的看著蕭雨。
  “我不太清楚。反正就是知道不會出大事!”蕭雨被李立碩直勾勾的眼神盯著,羞得紅著臉低下頭,小聲的說。
  “小雨覺得沒事,那麼近期內應該沒有大的問題。”楊淩薇總結道:“現在的高溫比較好,作物和牲畜生長週期明顯變短,對我們儲存糧食很有利!”
  “現在儲存了多少糧食了?前一段時間你發了那麼多工資,恐怕會不夠他們買的吧!”許言擔憂的問道。
  “呵呵!所以,我順勢規定每個人每天採買糧食的數量。只要他們沒有異心,就不會出亂子。而且,現在可以通信了,所以各個基地都在拉人,那些人有很多錢了之後,心也定在這裡了!”楊淩薇解釋道。
  “嗯!未來我們肯定會被困在城裡一段時間,所以,這些錢也夠他們未來吃飯的。”感覺到大家都不看自己了,蕭雨又怯怯的抬起頭,小聲的幫楊淩薇補充。
  “哦?困在城裡?現在差不多算是困在城裡了吧!大部分傭兵小隊已經不出任務了。只在城外幫工。”郝木輝挑了挑眉,說道。“對了,那些喪屍腦袋裡的晶核研究的怎樣?”
  “現在也沒有什麼任務可以出。煤炭石油能收集的已經差不多了。糧食也收集不到了。除了出去打打獵之外,也沒有什麼可收集的了!而且就算收集那些電纜啊之類的東西,沒有空間的話,會得不償失的。”李立碩接話道。
  “對於喪屍晶核的話,我們的研究沒有突破性的進展。不過可以能製造出高能的能量盒了。下一步可以放在改裝的車子內,代替汽油。不過,我們普遍有個猜想—這個晶核是為了代替枯竭的煤炭石油,作為可持續的能量使用。喪屍和人類已經不是一個體系的了,它們的晶核人類並不能使用。”柯鳳兮幫忙解釋晶核的部分。
  “所以,應該沒有什麼捷徑,提高異能還是靠自己的努力吧!”程卿風輕雲淡的笑著做了個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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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氣越來越熱,除了少部分異能者,大部分都養成了晝伏夜出的習性。熱烈的陽光炙烤著大地。大地乾涸,除了持續澆水的田地之外,其他的地方裂出一道道可怖的裂痕。城外新建好的居民樓周圍移植了不少果樹來保持著土地的水分,使得居民樓地基穩固如常。
  在炙熱的陽光將土地烤成裂痕遍佈的時候,四九城派出管理人員按照規劃,與城內經驗豐富的老農帶領著城外報名的老弱婦女開墾土地。他們晚上工作,白天按時灑水,十天后,就開墾出了幾百畝良田。
  管理員將開墾好的土地分配給每個團隊,記錄在案後,回去上報。那些老農則手把手的教導他們種田。沒多久,在烈陽下堪比野草的作物瘋了一般的紮根生長,長勢煞是驚人。看到這驚人的成果,那些人就更用心了,全部心神都撲在那幾畝田上,精心伺弄著。沒一個月,城外就沒有了蕭瑟的感覺。
  在將所有規劃的居民樓建造完成後,陸續的將配套設施完工後。開始組織著挖水池,池塘以及小河。
  小河內裡用石頭壘著,蜿蜒著繞著四九城,一直往外延伸。施工隊在軍隊的保護下,朝著四九城的地勢低的地方一直挖到,足足有挖了幾千米,在源頭還挖了一個足有十多米深的大水塘。雖然沒有人明白四九城的用意,但是為了豐厚的工錢,施工隊埋頭苦幹,按照規劃,終於在一個半月後完成了任務。
  施工隊以及隨行軍隊在完工之後回到了四九城,四九城外城此時已經煥然一新。
  厚重的大門匾額上刻著龍飛鳳舞的幾個大字—四九城外城。廣袤的外城到處都是鬱鬱蔥蔥,一塊塊的田地上,各樣的作物蓬勃的生長著。水塘中,密密麻麻的魚兒歡快的蹦跳著。一片片的草地上,各種各樣的牲畜悠閒的散步。泊油路鋪好的大道直通南北,每一區民居的樓房錯落有致,高大茂盛的各樣的大樹挺立著。城外每一塊土地都被有效的利用。想來與內城的風景並無二致。
  空氣清新,即使是炙熱的太陽仍高高掛著,站在樹蔭下,全身清爽。確認完任務之後,各自回到各家,洗完澡清理完灰塵後,躺在舒適的床上,風塵僕僕的眾人陷入了甜蜜的睡眠中。想必夢中全是對未來美好的設想。

  63結婚潮

  “言哥,我更強了對不對?剛剛我數了數,我那道‘水龍’一下子刺穿了五頭牛和一隻羊!”眾人在結束打獵,在回去的路上,連晨掰著手指頭數了數,之後,興高采烈地對許言說,眼睛亮晶晶的。
  “吼~吼~吼~”—本虎也很厲害,一巴掌就能拍死一頭牛!—老虎也將碩大的腦袋伸過來,對著連晨不滿的吼道,然後驕傲的抬著頭,垂眼俯視許言。那小眼神也亮晶晶的。
  “對!小晨越來越厲害,對水的控制提高了不少。”許言表揚。得到表揚的連晨喜滋滋的回到了座位上,對著李慶田絮絮叨叨的說著自己剛剛的豐功偉績,其他人看到他這小摸樣,都會心一笑。
  “吼~”老虎看到自己沒得到表揚,不滿的吼了吼。
  “老虎,你當然最厲害了!”許言表示了自己對老虎的崇敬之後,老虎得意的一甩尾巴,接連長吼幾聲。震天的虎嘯聲將附近吃草的動物全部嚇得爭相逃跑,正好滿足了老虎的虛榮心。
  “這離喪屍病毒爆發開始整整一年了!這一年過得可真慢,也真是驚心動魄!”單遠看了看手機的日期,感歎道。
  其他人聽到,愣了一下,然後七嘴八舌的感歎起來。
  “也是!一年就這樣過去了!我總覺得像是過了半輩子。”江澤語氣滄桑的感歎著。
  “以前生活都差不多,就是吃飯睡覺上課,然後打打球之類,沒有多大感覺的一年就過去了!這一年,真是什麼都經歷了!”力昂深沉的感歎著。
  “難道呀!力昂你竟然能說出這麼有哲理的話。”從聽到單遠那句話,就陷入悲傷的連晨,硬生生的擠出笑容打趣著力昂。
  旁邊的李慶田不忍心看他強顏歡笑,安慰的拍拍他。憋不住的連晨轉身窩在李慶田懷中,身子一顫一顫。其他人也染上了悲傷,氣氛立刻彌漫著悲傷。各自沉浸在各自的傷痛中。
  經歷過幾次改裝的房車飛馳在廣袤的草原上,在日落之前回到了四九城。在送別老虎它們後,趕在外城城門關閉之前,車子進到外城。在中央大道上排隊進內城。
  原本石刻匾額上寫著四九城的城門匾額,已經換成同樣龍飛鳳舞的幾個大字—四九城內城。
  通過刷卡驗證後,進入到內城。車頭一轉,來到了服務大廳外的廣場。之後,眾人拿著隨身包陸續下車,連良驅車來到停車場停車。其他人則進到服務廳,服務廳裡每一刻都有不少人在。許言和郝木輝去排隊,其他人則研究著告示,不一會,連良也加入了他們的行列。
  不久後,輪到他們,他們跑過去之後依次刷卡確認。然後進入任務審核階段,許言和郝木輝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來到後面的一個房間內。在五個工作人員恭敬的眼神下,許言將他們獵到的動物從空間器裡搬出來。一堆動物的屍體立刻占了這個不小的房間的一半,血腥味立刻彌漫在房間內。
  五個工作人員立刻分工查點著獵物的數量以及品相,默契的配合下,五個工作人員迅速清點完畢,將清單給許言過目後,上傳到任務頁面。許言和郝木輝兩人再次在一個工作人員的引導下,回到服務大廳,最終確認了任務以及物品清單後,分別將分配好的積分撥到每個人的卡裡。
  眾人從服務廳出來,漫步在林蔭大道上。
  這時天已經暗下來了,林立的路燈亮起來,眾人就著燈光流覽著又碩果累累的作物。涼爽的微風帶著草木的香氣縈繞在眾人周圍,舒緩著緊繃的神經。不時傳來的雞鴨牛羊的叫聲,頗有田園風味。
  “看這景象,有時我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真怕一覺醒來,仍在充滿的腐爛氣味的城市裡逃命,四處流浪,居無定所,饑腸轆轆。”單遠感歎的說。
  “對了!許大哥,郝大哥,你們經常和城主見面,有沒有關於這種情況的內部消息?”連良轉頭問身後許言二人,“我們都幾個月沒見到喪屍了,所以,我們這算安全了?”
  “哪有那麼容易啊!”許言搖了搖頭,“我們這裡沒遇到喪屍,並不代表其他基地沒遇到喪屍。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到,現在收音機裡還有多少個基地的消息?”
  “咦?我以為他們都去X基地和Z基地了!難道不是麼?”恢復精神的連晨睜大眼睛,好奇的問。
  “一部分是回到那兩個政府基地了。一部分應該是被喪屍大軍攻擊了。”許言說道,“大概,過不多久,就有不少倖存者逃到這兒了。”
  “那喪屍大軍會不會再次被吸引過來?”連晨擔憂的問道。
  “對於這一點,誰都不清楚。”許言搖了搖頭,“不過,就算再有喪屍大軍來,我們也不照樣能勝利。喪屍大軍並不可怕!”
  “可怕的是自然!”汪凱項冷不丁的冒出這一句,眾人細細思索了一番,皆認同的點點頭。
  “是啊!人終究鬥不過天!除非……”許言低低的說。除了旁邊的郝木輝,其他人都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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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像是印證許言的話似的,從中午開始,兩處大門就都熱鬧了起來,來了不少破破爛爛的車輛。
  李慶田和力昂去補充彈藥的時候,服務廳裡人突然多出了不少驚惶失措的倖存者,他們灰頭土臉,面帶好奇的看著四周,默默的在守備軍的帶領下排隊辦理身份卡。李慶田和力昂回去後,在吃飯的時候將發現說給眾人聽。
  “那些人的車都破破爛爛的,上面沾了不少乾涸後黑色的血和喪屍的膿液。看樣子是經歷過大戰的。”力昂比劃著說。
  “對!而且他們的實力應該都很強。”李慶田默默的補充著。看到力昂疑惑的眼神,再次補充,“感覺。”
  “哦!還有,他們沒選擇住在內城,要住在外城。因為,我看到他們辦理完身份卡後又回到外城了。”力昂繼續說著他的發現,然後轉頭疑惑問旁邊的汪凱項,“為什麼?”
  “有兩種可能。第一,對四九城沒安全感,外城好隨時逃走。第二種,內城的生活成本比較高,他們錯過了賺錢的好時機,所以只要住在外面。”汪凱項很給面子的解釋道。
  “對了,在服務廳看到告示,上面寫著一系列鼓勵結婚的政策。”李慶田補充著他在服務廳的發現。
  “結婚?”連晨眨著眼睛好奇的問。
  “對。結婚的優惠是,生了孩子,四九城幫忙養,幫忙教。”
  “這算多大的好處啊!”連晨撇撇嘴。
  “確實不算多大優惠,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獎勵。但是,緊接著這條是,如果非法同居後,雙方只要有一人舉報是受到脅迫,一經查實,立刻驅逐出去。一但結婚,離婚要經過嚴格審批,然後按照情況分家產。並且,如果發現婚外情的出現,不論男女,立刻全部驅逐。”李慶田繼續補充著。
  “哦?這一條規定還不錯!”衛曉挑了挑眉,感歎道:“果然,城主是女人話更對女人有利。現在城內女人不少,但是男人更多。如果沒有了武力脅迫,女人的選擇權就大了。”
  “對喲!肯定有很多找不到老婆的。”連晨不滿的撇撇嘴。
  大家聽罷,皆對著連晨哈哈大笑了起來。
  “大家在笑什麼?”江燕和黃飛兩人走進來,好奇的問道。
  “在笑小屁孩也想找老婆了!”笑的最凶的力昂邊笑邊說,“哎?你們滿面紅光,有什麼好事麼?”
  江燕聽到力昂大咧咧的問話,羞紅了臉,低下頭。黃飛攬她到懷裡,滿面紅光的大聲宣佈:“我和江燕結婚了!”
  “恭喜!恭喜!”眾人皆高興的祝賀。
  “今天我們吃大餐祝賀!”單遠高聲提議。
  “對對對!我還要去買酒去!大家好好慶祝!不醉不歸啊!”力昂高興的嚷嚷著。
  “不用破費了!”黃飛急忙推拒,“我們……”
  “哎!你就別客氣了!結婚可是一件大事!”連良擺手制止,“以前結婚還要拍婚紗,度蜜月,現在這兩樣都省了,連慶祝都不慶祝,那可太委屈我們新娘子了!對不對?”
  “就是!你就別見外了!來,我們女人聊聊。”衛曉也勸道,說完拉著新娘子去一邊悄悄話。
  “今天真熱鬧呐!大家都在高興什麼?”門打開了,袁江和風曉玲攜手走進來,見到眾人笑成一團。
  “袁江,曉玲,你們也回來了!真巧啦!”單遠笑容滿面的站起來,指著黃飛說:“黃飛和江燕今天結婚了。我們正商量著要給他們慶祝慶祝呐!”
  “呵呵!我們也湊個喜。我和曉玲也結婚了。”袁江也滿臉喜色的宣佈。風曉玲也羞紅了臉,快步跑到江燕和衛曉旁邊去。
  “你倆小子好啊!”力昂瞪大眼睛,咧著嘴笑呵呵的說:“你倆小子都抱得美人歸了!”
  “這可更得慶祝了!”單遠笑呵呵的說。“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對對對!今天一定要不醉不歸!”連晨上躥下跳的叫嚷著。
  眾人也都大笑起來,歡快的笑聲充滿了整個房間。
  笑鬧完了之後,除了兩位新娘子以及衛曉,其他人全部下樓去採購。來到超市的食品區,發現新上櫃不少新鮮的蔬菜瓜果以及鮮肉。最懂烹飪的許言和力昂一邊商量著菜色,一邊挑選著菜。
  從進到超市就隱沒在人群之中的單遠和連良,這時候和那個男孩一起來,單遠疑惑的問:“超市開始提供新鮮的蔬菜瓜果了?”
  “只是暫時的,先生。城內下達指示,食堂專門特供給新婚夫婦的成套的宴席服務,超市特供新鮮的瓜果蔬菜以及酒類。”男孩恭敬的說。
  “那買的人多麼?”郝木輝漫不經心的問。
  “當然。結婚是個大事。”男孩嚴肅的說。
  許言和力昂挑選了一大堆的東西,原本這樣大量的選購是不允許的,但是許言的身份卡級別高,以及在那次大戰之後,許言就聲名遠揚了,所以,十個男人各提著兩大包東西回到了房子。
  回到房子後,發現李香茜和那個女孩小豔也回來了,正在和風曉玲她們聊天。在發現眾多男人回來之後,衛曉拉著那兩個新娘子回到樓上的房子。衛曉還不時下來快速的拿東西上去,神秘兮兮的,也不知道在裡面搗鼓什麼。
  而那十個男士,則分工合作。許言領著力昂、郝木輝和單遠去廚房準備飯菜,連良就領著剩下的人收拾客廳。將茶几並在一起,把沙發臥榻移到一邊,用涼席鋪好,洗好瓜果。幹到一半的時候,門鈴響起,單遠急著打開門。
  不一會,就有幾個健壯的漢子小心的扛著床進來了。單遠引導著他們分別將這兩張床放到黃飛和風曉玲屋裡。指揮著他們將床墊放好,確認了之後,連晨一蹦一跳的去送搬運工出門,連良和單遠則將送來的床罩毯子被子都弄好。紅色的床單被子毯子將房間映照的相當有喜氣,單遠兩人滿意的環視了一圈,關上門退了出了。
  出了門,就看到黃飛和袁江眼眶泛紅,嘴顫抖了幾下,想要說什麼。單遠急忙擺了擺手,嚴肅的說:“你們要是再客氣我可就生氣。”
  “謝謝”,黃飛和袁江低頭穩定了下情緒,抬起頭後,笑容滿面。
  “不客氣!這是我們大家送你們的新婚禮物!”連良笑呵呵的說,說完,眼神暗示的說:“再說,結婚可以什麼都沒有,就是不能沒有婚床!”
  “哈哈!就是就是!”眾人聽罷,立刻高聲大笑起來,黃飛和袁江被笑的窘迫不已,立刻轉身繼續幹活。
  天色慢慢暗了下來,飯菜也做好了,一道道的端到桌子上,一瓶瓶啤酒和許言貢獻的紅酒都已經打開了,一切準備就緒後,連晨被眾人派去叫新娘子。
  不一會,連晨就連蹦帶跳的回來了,回來了之後,還暗示性的對那兩位新郎官眨了眨眼睛,一溜煙的回到許言旁邊。
  隨後而來的是衛曉、李香茜和小豔,衛曉對著袁江和黃飛眨眨眼,大聲說:“新娘到了!兩位新郎官還不去迎接!”
  黃飛和袁江騰的站起來,同手同腳的走了幾步,引起哄堂大笑,大笑中,兩個新娘走了進來。
  兩個身著白色抹胸小裙子的女孩頭髮盤起,嘴唇紅潤,臉頰緋紅,羞怯的看著地面,被兩個新郎手牽著,來到位置坐下。
  眾人坐定位置後,熱鬧的開始慶祝。觥籌交錯,起哄,鬧新娘,鬧洞房,皆開心的玩樂著。
  作者有話要說:真的太抱歉啦!(懺悔狀……)星期四的時候存了三章存稿,本以為時間都設定好了,結果今天跑到網吧繼續存稿的時候,發現這章本該昨天發出來的,結果竟然仍存稿中!!!所以,真的是在是抱歉呐!抱抱哦!表氣哦!(>^ω^<)

  64成雙成對

  狂歡了一晚上,鬧完洞房之後,已經喝得微醺的眾人放過了兩對新人,各自回到了房間,讓那兩對新婚夫婦享受著獨屬於他們的新婚的甜蜜。
  今天是個大喜的日子,夜晚微涼的微風吹拂著,提供一個舒適的環境。幾對新人享受著二人之間甜蜜的零距離接觸,被翻紅浪,在昏昏沉沉中享受著極樂。
  回到房間裡的李香茜臉頰泛著紅暈,跌跌撞撞的靠在床上,對著衛曉不屑的說:“我還真不明白,江燕為什麼會決定嫁給黃飛?雖說她不是異能者,但是現在城裡有多少年輕的女孩啊!隨便都能找到一個比黃飛強的。最不濟也找江澤啊!”
  “人家愛嫁誰就嫁誰!你唧唧咋咋幹什麼!哼!別到最後,什麼人都找不到!還得我養你!”衛曉翻了個白眼,躺在自己的位置上準備睡覺。小豔也窩在角落裡蒙頭開始睡覺。
  “喂!我年輕貌美,還是異能者,怎麼可能找不到強者。”李香茜猛地湊到衛曉旁邊,不滿的說。
  “你喝醉了!趕緊睡覺吧!”衛曉只聞到李香茜身上傳來的酒氣,皺著眉,不耐煩的說。
  “我才沒醉!我告訴你,衛曉。我一定會嫁給一個強者!”李香茜眯著眼睛,高傲的揚聲說,但是她搖晃的身子顯示了她還在醉酒中。“其實周圍的好男人還真不少!……單學長就很不錯,人又帥又溫柔,但是實力不行。那個許言不錯,實力那麼強大,經過那一戰之後聲名遠揚了,是所有女人的夢中情人。要是我嫁給他……嘿嘿!他長的也帥,就是人太冷了,不夠溫柔。李慶田也可以,雖然實力也不行,但是他可是農民工,沒多少腦子,想來很好掌控。呵呵!”說著說著,就嘿嘿笑了起來。
  “做白日夢呐你!”已經被李香茜酒醉後的瘋言瘋語驚走了睡意的衛曉撐起身子,嗤笑著:“都是有主的人了,哪能讓你覬覦!”
  “什麼有主?”李香茜迷蒙著眼,不解的問著。在得不到衛曉的回答後,無力的趴在床上,喃喃自語。
  衛曉白了她一眼,不和醉鬼一般見識,窩回床上,不一會就進入了睡眠。
  第二天,大部分都起晚了。中午的時候,眾人陸陸續續的相繼起床。最早在客廳的反而是許言和郝木輝,穿著長袖衣衫的連晨扭扭捏捏的出來,看到正在收拾東西的許言和郝木輝,臉立刻轟的紅了起來,姿勢奇怪的小跑到衛生間。後面緊跟過來的李慶田衣衫淩亂,看樣子是匆忙套上的,手裡拿著一團東西緊跟著擠進衛生間。
  迷茫的許言看向郝木輝,眼神充滿了不解。—小晨怎麼了?和李慶田又鬧彆扭了?
  “嘿嘿!或許吧!反正過不多久就和好了!”郝木輝奇怪的笑笑,對許言關切的說:“小言,你坐下休息吧!沙發軟,去那裡坐著吧!我一會就收拾好了!”
  許言皺了皺眉,身體確實不太自在,也不推卻,小心的坐在沙發上,看著外面的風景。郝木輝見許言終於肯休息了,放下心來,開始收拾昨天的狼藉。
  不多時,兩對新人也相繼出來了。看到郝木輝一人在忙碌著,黃飛和袁江急忙上前去幫忙。兩個新娘不好意思的坐在臥榻上,眼神亂飄,臉頰緋紅。
  在郝木輝三人忙碌的時候,衛生間的門打開了,連晨和李慶田兩人濕漉漉的出來。連晨在李慶田的半攬半抱中,扭扭捏捏的回到了房間了。風曉玲和江燕對視一眼,回房拿了換洗衣服就相攜到衛生間裡清理。
  隨後不久,連良和單遠狀似正常的來到了客廳。在單遠要加入打掃大軍的時候,連良急忙拉著單遠到許言身邊坐下,然後跑回去清掃。不一會,江澤也走了下來,加入了清理行列。最高調的則是汪凱項和力昂,汪凱項是被力昂舒服的抱進來了,沒有絲毫羞赧,狀似享受的在力昂懷抱裡窩著。女王似的指揮著力昂將自己放到沙發的一角後,踢力昂加入了清掃的行列。
  連晨笑意盈盈的和李慶田攜手出來,小心的走到許言旁邊坐下,李慶田在連晨坐在許言旁邊後,便放心的加入清掃。不一會,滿客廳的狼藉被清理完畢,昨天的瓜果被清理完後,削皮切成小塊放到盤子裡,端到茶几上。隨後,除了江澤之外,眾 “勞動人員”各回各位,小心翼翼的坐著小動作。眾“勞動人員”在發現汪凱項竟然理所當然的窩在力昂懷抱裡,指揮著力昂插瓜果喂他後,也不甘示弱,動作也大膽了起來。空氣中充滿了粉紅色的曖昧氣泡。
  最後起床的李香茜、衛曉和小豔來到客廳後,奇怪的看著眾多人奇怪的動作,衛曉了然的笑笑,搬了個板凳坐在江澤一旁。李香茜不明所以的看著這場“違和”的場景,腦子轉成了漿糊,迷迷糊糊中被看出了些門道的小豔拉到一旁坐下。
  相繼洗完澡的黃飛和江燕夫婦,以及袁江和風曉玲夫婦收拾完房間後,手把手先後回到客廳之後,看到一對對沉浸在甜蜜中的“新人”以及在旁邊看熱鬧的江澤三人與仍鬧不清狀況的李香茜,噗的一聲,笑了起來。在眾人“唰”的一下,全部看過來的時候,江燕急忙說:“現在中午了,我和曉玲去做飯了。”說完,拉著黃飛與風曉玲袁江快步走進廚房。
  衛曉在江燕他們“逃”進廚房後,調笑的說:“看樣子大家都過了一個美妙的夜晚呐!”說完,眼神瞄了瞄臉色霎時蒼白了的李香茜,嘴角微微挑起。看樣子小公主終於明白了啊!
  “呵呵!昨天的確是個好日子啊!”連良看到衛曉瞄向李香茜的目光,以及李香茜蒼白的面色,了然道,還伸手把單遠摟在懷裡。單遠見汪凱項那麼自然的窩在力昂懷裡,也不好意思掙扎,強自鎮定的僵硬著身體窩在連良懷裡。
  李香茜見狀,臉就更白了,身子都不自主的晃了晃,像是受到了極大的打擊似的,低下頭沉默不語。
  其他人見到李香茜的反應,也了然於懷,不看李香茜,大聲的聊天,似的氣氛不那麼僵。不一會,正統的兩對新人端著飯食到茶几上,招呼著眾人來吃飯,風曉玲歉意的說:“做的比較簡陋,不要介意啊!”
  “不會不會!新人做的飯,我們怎麼會介意呢!”單遠看到四人的窘狀,急忙勸慰。其他人也應和著。
  除了李香茜和小豔,其他人邊吃飯邊聊天,氛圍相當溫馨。
  “對了!曉玲你們結婚後還是住在軍區?”衛曉問道。
  “對!不過,我們是屬於異能小隊的,比較自由,所以軍區提供了一間新房給我們。”風曉玲甜蜜的說。
  “那還不錯!對了!你們在這裡住幾天?”單遠問著。
  “隊長給了我們三天假。所以,我們還可以再呆兩天。”袁江回答道。
  “現在日子一天天好了起來。形勢安定了不少,也該安下來成家了!對了,我們還有三位女孩呐!我們這些當哥哥的,一定會幫你們好好相看的!”單遠笑呵呵的說,然後,語帶暗示的對斜對面的衛曉說:“怎樣?衛曉,有心儀的麼?趁著這個結婚潮,一起結了!”
  大家一個團隊裡,幾乎每天都在一起,誰越走越近大家都清楚。單遠為了撮合他們,大著膽子挑出來。
  衛曉聽罷,眯著眼看向對面某個低頭猛吃飯的人,張揚的笑了笑,若有所指的說:“我本來還想享受下被人追求的感覺呐!沒想到某人偏偏沒那意思!唉!誰叫我長得不漂亮,實力也不強呐!”
  那個低頭猛扒飯的某人立刻被沒嗆到,不敢大聲咳嗽。憋紅了臉,用手隱秘的順著胸口。在某人努力順氣的時候,一杯水出現在自己面前。某人急忙接過來大口的喝水,在終於將喉中的食物吞咽下去後,抬頭發現眾人都在看自己,掩飾的說:“怎麼不吃飯了?不吃飯就涼了!呵呵!新人的飯多吉利。快吃快吃啊!”
  “好好!大家吃飯!”黃飛來解圍,招呼著眾人來吃飯。
  “看樣子,衛曉你得享受一下追人的樂趣了!”連良壞心眼的說。
  “是啊!人長得醜啊,還得自己去追求!唉!命苦啊!”衛曉拖著腮幫,直勾勾的看著江澤,狀似自卑的說。
  被直勾勾盯住的某人不知所措,低頭盯著碗,不知道在想什麼。
  “要不我讓力昂把他捆了送你床上?”享受著力昂服侍的汪凱項冷不丁的冒出這勁爆的一句。某人古銅色的皮膚立刻明顯的紅了。
  享受著李慶田服侍的連晨興致勃勃的看著眾人你一眼,我一語的打趣江澤,不時低聲和許言交流著。另一旁的郝木輝在連晨徹底有主之後,對他的容忍度提高了不少。沒有做出干涉。
  在其他人繼續打趣下,江底下澤的頭越來越低,就快要倒碗裡了,還是衛曉看不下去,急忙說:“哎哎哎!再說就把人嚇跑了!趕緊吃飯吧!”
  眾人很給面子的放棄了調侃,轉移了話題,繼續吃飯。沒有了壓力的江澤松了口氣,繼續低著頭將他那份飯吃完。
  與氣氛最不和諧的是李香茜,她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衛曉,又看了看斷臂的江澤,周而復始。在她的目光中,江澤面色開始慢慢慘白了起來,衛曉板著臉,眼刀子唰唰的射向李香茜,終於,在衛曉怒氣值滿格,想要真的殺人之前,眾人吃完飯了。李香茜和小豔立刻與眾人道別,出門工作去了。
  眾人七手八腳的清理完桌子之後,各自回房間享受著二人的甜蜜,慘白著臉的江澤也被衛曉拽上樓。
  剛回到房間,郝木輝猛的從後面撲上來,將許言壓在床上,靈活的手指伸入薄薄的T恤中,曖昧的撫摸著。胯、下也暗示性的磨蹭著許言渾圓挺翹的臀部。
  被襲擊的許言也挑起了情、欲,臉色緋紅,氣血猛地沖到下麵。他轉頭無奈的說:“昨天還不夠啊……!”
  “不夠,當然不夠……”郝木輝充滿的男性氣息的熱氣衝擊著許言敏感的耳朵,被□沖上頭的郝木輝聲音低沉嘶啞,充滿的欲望。“對小言,怎麼都不夠……”說罷,不待許言反應,另一隻手直奔目標……不一會,兩人就沉淪在極樂之中。
  接連兩天,許言和郝木輝都沒有出門。閒逸的兩人“遊玩”遍了空間的每一處。當然,他們不知道的是,其他房間的門也沒有開過。作者有話要說:仍是存稿君

  65烏雲襲來

  第三天中午,各個房間的門陸續打開。眾“勞動人員”被指使著下樓買飯,其他人心虛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後相視一笑。尷尬的氣氛立刻消散,大家興高采烈的聊著天。在“勞務人員”們回來後,眾人圍在一起邊吃飯邊聊天。
  吃過飯之後,袁江和風曉玲在大家的祝福中離開,回到軍區。黃飛和江燕也出門工作去了。其他人收拾完之後,各坐在一處,討論著接下來的行程。
  “外面越來越熱了,人在太陽下都能給曬焦了!得走在樹蔭下!今天比大前天又高了幾度!這樣下去要怎麼辦?”連良憂慮的說。
  “就是,那太陽毒的很!天就像在下火一樣!”力昂心有戚戚焉的感歎
  “這樣的話,我們可不得晝伏夜出了?那怎麼出任務?”單遠皺著眉頭,說出了這關鍵的一點。
  是啊!如果繼續這樣,或者溫度再升高,白天不能再太陽下呆,晚上的話外面太危險了,根本出不了任務。現在大家每個人雖然有不少錢,但是坐吃山空總是不好。
  “現在外部環境就這樣,我們也沒辦法,所以,除了連晨和單遠之外,其他人都去訓練館,各自根據自己的情況專項訓練。”郝木輝提聲說。“然後,一個月後再看情況,如果情況還是這樣或者更糟,那我們就不得不在城內找工作了。”
  其他人點頭贊同,之後,眾人一起去訓練館選擇項目訓練。
  半個月過去了,情況絲毫沒有變好,反而越來越糟。溫度越來越高,在攻破75°大關的時候,連那些植物牲畜也開始受不了了,開始慢慢枯黃萎靡了起來。
  那些務農人員以及養殖人員見到這種情況後,著急上火,將所有能想到的法子都用了之後,情況仍不見好轉。終於,在那些人急的快昏過去了的時候,情況有了變化。
  一直明媚的天空霎時間被厚重的烏雲遮蓋住。不多時,開始電閃雷鳴,之後,大顆的雨滴從天而降,狠狠的砸在地上。在經過樹葉的層層緩衝之後,行人仍被砸的全身疼痛。
  被砸的滿頭包的許言等人飛奔回房,各自回房間擦乾身體後,聚在客廳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外面的雨越來越密了,像是水庫開閘般,從天而瀉。慢慢的,烏雲越來越厚,抬頭望去,厚重的烏雲就像挨著房頂一般。密密麻麻的閃電在雲層中穿梭,一道道深紫色粗壯雷電狠狠的劈向四九城。
  不一會,天徹底暗了下來,玻璃外面附了厚厚一層雨水,模糊了外面的景象。但是轟天的雷聲不斷在響在眾人耳邊,眾人的心被密集的轟雷炸的緊緊揪起來。
  良久之後,郝木輝將燈打開,眾人重回了光明,但是不停斷的震天轟雷提醒著外面惡劣的天氣。
  “怎麼……就突然變成這樣了?”連晨瞪大眼睛,磕磕巴巴的問許言。
  許言搖了搖頭,離開窗戶坐到沙發上。其他人也昏昏噩噩的跟著坐在沙發臥榻上,許久沒有人說一句話。
  眾人心裡都明白,這就和H市和SJ市的一樣,被烏雲籠罩住了。未來想必和它們一樣,躲不掉被雷轟雨淹。
  “呵呵……想來,城主肯定會預測到這個情況,應該,應該會有應對之法吧!”單遠強笑著,安慰著眾人。
  其他人也慘白著臉,跟著強笑。“是啊是啊!城主肯定有應對之法。”
  說罷,又沉默了下來。外面接連不斷的轟雷響徹天地,一道道的砸在眾人心上,眾人不自居的跟隨著身體一顫。
  許久之後,饑腸轆轆的眾人猛地清醒了起來,不管未來怎麼樣,都是要吃飯的。起身下樓,在樓下與大部隊匯合了,和其他居民一起飛奔到食堂。
  沒人買了兩份飯後,許言收到空間後,眾人跟在人潮中奔到樓上的超市採買食物。寬闊的超市立刻擠滿了滿臉焦急的人,眾人在空曠不少的超市亂竄,卻怎麼都找不到食物區。就在焦急的人群要發生暴動的時候,一道響亮的少年聲音在超市深處傳過來,“大家不要急。城主下令了,提供四天份的糧食給大家購買,絕對滿足大家的需求,所以請不要著急,排好隊按秩序購買。”
  這道清亮的聲音帶來的消息讓不安的眾人安靜了下來,理智回來之後,排好隊,默默的等待著。
  輪到許言的時候,男孩微笑著,問,“時鮮100,乾糧40”
  “時鮮!”話音剛落,男孩熟練的拿出一小袋米、十顆裝在器具裡的雞蛋、一隻整雞、一塊牛肉、一塊豬肉、一捆蔬菜。許言刷卡付帳後,將那些東西收進空間器中。“乾糧!”輪到郝木輝了,男孩又拿出十包真空包裝的乾糧。在郝木輝刷卡後,許言也收進去了。
  隨後,單遠等人六人買了時鮮,兩人買了乾糧。買的東西全部被許言收進空間器中。買完東西之後,許言等人又去買了一些調料。然後又因為單遠連晨打了幾個寒顫,眾人又買了幾條被子和長袖衣衫。採購一番之後,眾人悶著頭跑下樓,沖進瓢潑大雨中。在雨中睜不開眼睛的眾人,肌肉緊繃,警惕著四周,小心的躲閃著從天而降的雷電,滿身雨水的眾人像是經歷了一番大戰似的,回到了房間內。
  回到了房間後,神經緊繃的眾人才放鬆了下來,各自回到房間擦乾之後,又換上了一套衣服。之後齊聚在客廳,饑腸轆轆的眾人從許言手中接過各自的飯盒,拿起筷子埋頭開始吃飯。
  填飽了肚子的眾人任許言將吃了一半的飯盒收起來,刷好筷子之後,一對對的抱在一起,沉默的呆在客廳中。眼睛無神的瞅著掛著水簾的窗戶,看著視窗一亮一暗,時亮時暗,忍受著耳邊的轟雷聲。
  不一會,許言就皺起了眉。心想,難道是我的錯覺?怎麼越來越覺得雷是轟在自己的頭頂上。許言為了求證,放開心神,細細的感受著。慢慢的感覺到,轟天的雷電像是離越來越近,聲音越來越大。感覺到那攜著天地之威的雷電直接轟在轟在自己腦海中,自己就好像在被捆縛在雷電之下,精神慢慢開始渙散。許言暗道不好,急忙斂神與之抗爭。幸好許言的精神力相當強大,精純堅韌,不一會就脫離了出來。
  許言抹了抹汗,睜開眼想要提醒其他人,就看到連晨在李慶田懷中瑟瑟發抖,眼神渙散,嘴裡喃喃自語。被懷中人的顫抖換回了一絲神智的李慶田急忙摩挲著連晨的脊背,細聲的安撫著。
  在李慶田安慰著連晨的時候,單遠等人接二連三的開始陷入了噩夢中,開始了發抖,眼神渙散。許言明白他們是被大自然的最霸道的雷鳴的威壓嚇住,神智被壓制住了,情況相當糟糕。
  許言快步上前,分別狠狠的扇了他們幾個巴掌,單遠汪凱項等人在巨大的疼痛刺激,以及自己本能的努力下,恢復了心智。而最嚴重的衛曉和連晨仍沒有清醒。李慶田幾人急切的看著許言,希望他能想辦法救回他們。
  許言想了想,拿出幾瓶潭水,分別讓李慶田給他們兩人灌進去,然後讓連良接連放出光球小心的溫養著他們的身體,然後,再掐著連晨他們的人中。各種方法都試過了之後,終於在眾人開始絕望的時候,兩人相繼醒了過來。
  兩人迷茫的看著眾人激動的臉龐,不明所以。
  “大自然的威壓啊!”放下了懸著的心的許言,砰的坐回沙發,皺著眉,幽幽的感歎著。
  “大家注意要斂神,保持神志清醒。不然,神智會很容易在雷電的威壓下受傷。神智不清是小,神智消散可就嚴重了。”郝木輝嚴肅的囑咐道。其他人也心有戚戚然,坐回位置後,打起精神聊天談話,絲毫不敢走神。藝高人膽大的郝木輝則閉眼坐在沙發上,閉眼放出精神力試探著,希望在大自然的雷電威壓下鍛煉精神力。
  瓢潑大雨一直在嘩啦啦的下,一道道粗大的雷電掃射四九城,震天的轟雷聲從沒有停歇,從外面根本分辨不出來時間。慢慢的,眾人適應了之後,身體和精神越來越困倦。談話聲慢慢停歇,眾人各自在位置上,或背靠背,或相擁著而眠,困倦的許言也靠著郝木輝漸入睡眠。
  進入睡眠的眾人不時難耐的皺眉囈語,臉色蒼白,表情痛苦。隨之身體緊繃,青筋蹦起,像是在使勁般,又像是在抗爭著。過了幾個小時後,大部分人像是度過了一個難坎似的,全身大汗,身體軟軟的癱在地上。但是表情平靜了下來,面色輕鬆的沉入睡眠之中。再過去幾個小時,全部的人都放鬆的沉入睡眠。
  眾人一覺醒來之後,發覺全身酸軟,使不得力,皆駭然的回憶著。許久才找回了記憶,清楚了原有。
  許言看了看郝木輝的手錶,發覺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十二點多。看了看窗戶,外面仍是電閃雷鳴,瓢潑大雨,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
  許言喝了幾口水之後,恢復了力氣,和在這場與天地威壓抗爭中沒有受到多大傷害的力昂去廚房準備飯菜。
  在睡夢中一直在抗爭著的眾人這時候已經饑腸轆轆,狼吞虎嚥的吃著熱騰騰的飯菜,填飽肚子後,滿足的歎了口氣。
  “對了!黃飛他們一直都沒回來,會不會出了什麼事?”抱著茶杯的單遠,憂慮的說。
  “不會出什麼事吧!他們在城內工作,想必四九城會保證他們的安全。”連良在一旁安撫著。
  “可是,他們會不會像我們一樣?”連晨心有餘悸的說,想起不久前經歷的一切,仍不住的顫抖著,李慶田擔憂的緊緊抱著臉色蒼白的連晨,安撫著。
  連良等人聽到連晨的假設,面色皆佈滿了憂慮。
  “應該不會!”汪凱項窩在力昂懷中說:“我剛剛問力昂了,他的感覺沒有我的那麼強烈。所以,我猜測這個環境應該對異能者的傷害最大吧!”力昂在眾人求證的看向自己後,狂點頭。
  “對!異能者是可以與天地溝通的,所以在天地的威壓下,受到的傷害最大,不過,這也是一個考驗。通過了之後,想必受益不少。而且,精神力越強的人感受到的威壓就越強,受到的傷害越大,但是精神力的強大也使得他們更能從中求生,獲益最大。非異能者反而受到的傷害最少。”許言補充著自己的發現。
  “那就好!”單遠聽到他們的推測,放下心了。
  接下來的三天,外面情況仍沒有絲毫改變。雷電攜雷霆之勢轟轟的砸向四九城,暴雨不停。但是,出乎眾人意料的是,外面絲毫沒有被洪水淹沒的趨勢。眾人放下心來,反正沒有被洪水淹沒就好。
  沒有了擔憂的眾人就一直在客廳裡,談天說地,談自己的修煉體悟,談自己猜測的四九城的應對之法,談對未來的設想,談自己喜歡吃的東西,談以前喜歡看的電視節目,反正無所不談。有時還有人學著郝木輝,不時的借著雷霆之威鍛煉著自己的精神力。
  就這樣,八九天過去了,眾人靠著以前儲存的食物,以及許言悄悄的摻進去的空間的糧食來渡過。在眾人將要彈盡糧絕的時候,天氣終於開始好轉了。
  雷電的密度明顯減少了,雨水也減小了不少。眾人見狀,商量著下樓去買飯。下樓之後,發現路上滿滿都是人,來來往往,川流不息,想必與眾人想法一致,趁著情況好轉的時候去買菜。
  大步走在路上的眾人發覺地上的積水並不多,路旁的田地裡作物完全毀了,但是田地裡也沒堆積了太多的水。來到了食堂後,眾人排好隊買好飯之後,走了沒幾步,就到了超市排隊買食物的長龍隊伍。
  隊伍雖然長,但是前進的速度卻不慢,大概排了一個半小時的隊,眾人就從一樓的樓梯口來到的賣糧食處,仍舊買了八份時鮮兩份乾糧。眾人終於在從出發開始的三個小時內將糧食買全了,開始往回走。
  有了糧食之後,眾人也有心情在不小的暴風雨中觀察著周遭的情形。
  來來往往的人群面容嚴肅,行色匆匆。道路兩旁的果樹葉子已經掉落了不少,也有不少被雷電劈成兩半的高樹,焦黑的倒在地上,地面上佈滿了各式各樣的樹葉。道路兩旁的田地裡的各種作物皆東倒西歪,倒在地上,看樣子生存的幾率不高。河畔的草地上也不見了牲畜的身影,池塘和小溪中也不見了跳來跳去的魚兒。
  遠遠望去,被狂風暴雨、電閃雷擊的地面除了人之外,沒有絲毫的生氣。

  66蚊蟲來襲

  又是五天過去了,雷電已經停止了,暴雨也減弱了。但是外面仍然烏雲密佈,雲層壓的很低,雨水稀稀拉拉的下著,雖然不大,但是絲毫不停歇的在下。
  四九城開始忙碌了起來,悲痛的務農人員心裡滴血的收拾著被徹底蹂躪的田地,將所有的作物除掉,翻耕著田地。也有不少人清理著佈滿樹枝樹葉的道路,清理出來的樹枝以及作物全被裝到卡車裡面帶走焚燒掉。
  迅速的清理完之後,務農人員僅僅在田隴上撒著種子,其他的田地深耕完之後便放在那裡不管了。一天之後,除了根系發達的果樹,其他作物完全被拔除了,深耕好的田地空曠著,田壟上撒的種子已經開始發芽了。
  在接下來的半個月中,四九城上空壓滿了厚重的烏雲,細雨一直不斷的下。四九城裡除了軍區和研究所區域搭上了大棚,裡面的植物仍完好之外,內城與外城廣闊的田地沒有種一棵作物,田壟上反倒種滿了各種不知名植物,有的植物像細長的青草一般,有的植物像豬籠草一般,有的植物僅僅只有一朵白色的小花。那些植物交錯著在田壟上蓬勃的生長著,絲毫不受陰霾的天氣的影響。
  “啪!”一點黑色被拍死在身上,在白皙的肌膚上特別顯眼。“咦?阿慶,怎麼了?”
  “沒什麼,有一隻蒼蠅落在你身上了!”李慶田將那一點黑色撥下去,用毛巾細心的幫連晨擦了擦。
  “哦!”連晨對著李慶田甜蜜的笑了笑,繼續盯著牆上的電視,不時哈哈大笑著,看到興處還躺回李慶田懷抱中,比手畫腳的說著。
  “怎麼突然出來那麼多蚊蟲?”單遠被圍著自己嗡嗡叫的蒼蠅煩的直揮手,抬頭環視了房間內,發現客廳裡竟然憑空出現了不少蒼蠅和小飛蟲。
  “趕緊回去把窗戶關上吧!這些蚊蟲都是從外面來的。”從房間內走出來的許言提醒著客廳裡的那些沉迷在電視節目中的人。眾人聽罷,急忙上樓的上樓,進房間的進房間,將所有開著通風的窗戶關上,將已經進房間的蚊蟲消滅乾淨。回到客廳後,各自坐在沙發上。
  “怎麼突然出了這麼多蒼蠅飛蟲?以前再熱,再有腐爛的東西都沒見一個蚊蟲的出現啊?”單遠疑惑的問道。
  “誰知道它們又從哪個旮旯縫裡鑽出來的!”連晨憤憤的說,“昨天都還沒有!今天就出來了!真煩人!”
  “別氣了!反正就是個小蟲子罷了!來,接著看電視吧!剛剛不是看的很高興麼?”李慶田拍了拍連晨毛茸茸的頭,說道。
  “哼!我才不將一丁點心思放在那些小蟲子身上。我接著看我的電視!好不容易超市賣電視了,我一定要將這一年來缺的電視看回來。”連晨憤憤的說完,將所有的煩惱踢出腦海,舒服的窩在李慶田懷裡繼續看著電視節目。
  “呵呵!小晨的這個性格真好!”單遠笑呵呵的看著恢復了開心的連晨,羡慕的說:“性格開朗,神經還粗,心裡沒有事兒,只有他這樣的性格才能在這樣的末世還能活的開心。”
  “大家都一樣!不然大家早就在喪屍病毒爆發的時候就崩潰了!”連良攬著單遠,說道。
  眾人這時候也放下了心裡的不快以及隱隱的擔憂,放鬆的觀看電視節目。這時候裡面放的是M國的選秀節目,眾人邊看邊回憶著久遠的從前。
  深夜的時候,正是眾人陷入深眠之時。房間的窗戶外面圍滿了密密麻麻的的蚊子,如果打開燈的話,這個場景肯定將所有人都嚇到—透亮的玻璃被厚厚一層蚊子掩蓋住,讓人忍不住寒毛直豎。只是,整個四九城除了一些在屋內觀察著監視錄影的值夜人員,其他人都在甜蜜的睡眠中。
  不少蚊子從窗戶細縫中鑽進來,一窩蜂的撲向它們的美食。
  第二天醒來,每個房間裡都傳出慘叫聲和驚嚇聲。聽到聲音的許言和郝木輝急忙走出來,敲著連晨的房門。不一會,門打開了。兩個全身佈滿了噁心的紅包的人晃悠悠的出來。
  “嗚嗚!言哥,我好難受!我好難受啊!又癢又痛!”臉上也同樣長了不少紅包的連晨,腫著眼睛淚眼汪汪的看著許言,兩手被同樣長了不少紅包的手緊緊抓住,堅決不讓連晨繼續抓癢。
  “你們這是怎麼了?”許言睜大眼睛,震驚的看著他們。
  不待連晨他們回答,外面傳來開門聲,雜亂的腳步聲傳來。許言歪頭一看,立刻震驚的盯著那群人,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們……你們怎麼都成這樣了?”郝木輝磕磕巴巴的問。進來的單遠等人也全部長滿了小紅包,分別只是,有的嚴重有的比較輕罷了。
  “我們也不知道,反正醒來就這樣了。不過,許大哥郝大哥,你們怎麼沒事?”單遠皺著眉,忍著不適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震驚的許言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大家趕緊去服務廳裡去看看醫生吧!”
  “嗯!我們就是來叫你們一起去看醫生的!”連良啞著嗓子說。
  話音剛落,就聽到外面的敲門聲,離門最近的力昂打開門後,門裡外的兩個人都被嚇了一跳。門外長滿了紅疙瘩的瘦小老頭回過神後,從背簍拿出二十瓶藥水,一瓶瓶遞給力昂他們,幹啞著嗓子說:“唉!來來來,各位強者,這是四九城早晨送來的藥水。這十瓶褐色的是喝的,一次喝光咯!中午去食堂吃飯的時候用瓶子領藥水。這十瓶綠色的是塗得,能緩解下。真的治病的藥水得等研究所研究出來。諸位強者就不用去醫務室了。對了,藥水費已經從各位強者的帳中扣除了,不多不多!老頭我繼續送藥去咯!”說完,老頭背著背簍去敲對門了。
  眾人將各自的藥水拿到手裡後,立刻迫不及待的擰開裝著褐色藥水的瓶子,一飲而盡。將藥水喝完後,眾人舒服的舒了口氣。反正不管是藥水真管用了,還是心理作用,眾人目前都感覺身上蝕骨的瘙癢已經清了很多。
  眾人相視一眼,從其他人的表情艱難的讀到了“舒服”二字之後,立刻拿著藥水沖回各自的房間。許言和郝木輝各拿著兩個藥瓶相對無言
  “該不是他們被蚊子群攻了吧!不過窗戶不都關緊了麼?而且我們怎麼沒事?我們也在房間裡睡啊!”許言不解的說。
  “總是有縫可以讓蚊子進來。”郝木輝細細的看著周圍的情況,指著門底下的縫說:“看!那裡的縫可不小。”
  “哎!阿輝!這裡很多蚊子的屍體!”廚房裡傳來許言驚訝的聲音。郝木輝急忙走過去,順著許言的手看過去,發現有半盆水的水盆裡佈滿了不少蚊子的屍體及其噁心。許言急忙將盆子倒進水槽裡,打開水龍頭沖下去。
  “看樣子就是蚊子在作怪。看!還有不少蚊子蒼蠅在飛!”郝木輝指著空中說道。
  “你說,以前的蚊蟲藥有用麼?”許言不確定的問,手中突然出現了一瓶全新的殺蟲劑。
  “要不,試試看!”郝木輝建議道。
  “好吧!”許言撥開包裝紙之後,對著廚房各處噴灑著,直到不大的廚房彌漫著白氣之後,許言捂著鼻子趕緊和郝木輝退出來。來到客廳後,打開電視,唯一的頻道正是播新聞的時段。
  “諸位四九城的居民,近期因為天氣的緣故,蚊蟲開始大量滋生。被變異蚊子叮咬的居民請不要慌張,研究所已經提供了緩解的綠色藥水,感覺到瘙癢疼痛的居民可以根據自身情況擦抹。對於解毒的褐色藥水,大家一定要按時去食堂領取服用。當然,研究所也正在全力研究著可以根本治療的藥水,所以,請大家一定保持鎮定,按時服藥。當然,如果情況嚴重的居民—比如陷入昏迷—請儘快將患者送到服務廳醫療處。”電視中反復播著這一段新聞。在等到新聞時段過去後,開始播其他節目的之後,畫面上方也周而復始的播著新聞的字條。
  一個小時之後,許言二人拉開廚房的門。廚房的地板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蚊蟲的屍體。許言二人驚喜的將廚房打掃乾淨後,讓正在互相抹藥的連晨和李慶田到廚房繼續抹藥,又從空間裡拿出一瓶殺蟲劑,和郝木輝一起,兩人人手一瓶,耗費了三瓶半殺蟲劑之後,四個房間和一個客廳衛生間全部彌漫著殺蟲劑。
  在打完藥之後,無處可去的許言二人攜手下樓,準備去外面轉一轉。
  被厚重的烏雲籠罩的四九城仍在不停的下著小雨,灰濛濛的內城靜悄悄的,除了眾多背著藥水在細細的噴藥的軍人,以及田地裡撒種子的軍人人之外,沒有一個行人出現。細看之下,那些軍人露在外面的皮膚沒有紅包的出現,想來並沒有被蚊蟲叮咬。
  因為外面各處都是灰濛濛、濕噠噠的,充滿著壓抑以及黏膩的感覺,許言和郝木輝不爽的大步走向食堂。到達食堂後,兩人上樓來到超市溜達。
  打開超市的玻璃門後,男孩全身正常的小跑來服務。“兩位元強者,請問需要什麼?”
  “我們只是逛逛。”許言說。
  “哦!不過我可以推薦給兩位元強者你們最需要的東西。殺蟲劑和殺蟲植物。”男孩笑呵呵的說:“雖然我看兩位元強者不太需要,但是想來兩位元強者的朋友肯定會需要的!”
  “殺蟲植物?”許言疑惑的問。
  “對!兩位強者請跟我來!”男孩轉身穿過食物區和服裝區,來到佈滿了植物的窗臺,指著那些植物說:“那個像青草一樣的叫留草,沒什麼作用,但是其他兩個植物必須要和它們一起在同一個花盆裡生長。那個像豬籠草的就是加強的豬籠草,它會不停的將各種蚊蟲都吃掉。那個只開著小花的植物叫菊花。雖然它的名字和那位強大的許先生的那株強大的植物一個名字,但是它的作用就僅僅只有吸引蚊蟲的作用。這三樣植物必須種在一起,效果才顯著。”
  “所以,你才沒有受到蚊蟲的叮咬?”許言好笑的看著說道自己後就滿眼放光的男孩,問道。
  “對!照顧這些植物是我的責任,所以,很久之前我就睡在它們旁邊。所以,我昨晚才倖免於難。”
  “看樣子和外面種的一樣,那為什麼一開始沒有種滿了這殺蟲植物,外面只中了田壟上和樓下一點?既然四九城已經預測到這種情況,那為什麼沒有提前通知我們,為什麼不提前提供植物給我們?嗯?”郝木輝黑下臉,問題如連珠炮彈般砸向男孩。
  男孩悄悄吞了吞口水,鎮定下來,解釋道:“那是因為城主只能預測到大概時間,並不能準確預測。而且,因為四九城太大了,所以種子不夠,內城外城並沒有大量種植。內城情況還好,已經種了不少植物,外城根本一點都沒種呢!前幾天剛培養了一大批種子,已經種下了,但是發芽需要時間,所以已經緊急調木系異能者幫忙催生了,再過幾天情況肯定就好轉了。強者請不要生氣。”
  “那這些植物是怎麼回事?”郝木輝仍不放棄的問。
  “這是一個月之前就調過來的種子,城內讓我們這些超市的工作人員提前培養的,為的就是向這種情況的時候可以供給各位強者,放到屋裡好驅蟲。所以,這是一個月之前就開始培養的。”
  “希望你說的都是真的,不是推脫之語。”郝木輝面無表情的說。
  “當然是真的。請問兩位元強者您需要什麼?”
  “我需要種子泥土和花盆。這些成長好的就留給其他需要的人吧!”許言說道。
  “咦?您怎麼在……噢!對不起對不起!請問您需要多少?”男孩先是疑惑的問道,然後立刻想到什麼的立刻道歉。
  “沒關係。我們有兩個四室一廳的房間,所以你看著弄吧!”
  “好!您稍等!”男孩說完,就飛一般的跑走了。
  “剛剛怎麼凶起來了?”許言好笑的看著表情柔和下來的郝木輝,問道。
  “我不凶他怎麼會和我說實話?再說,比我凶的多著呐!”郝木輝笑笑說。
  “呵呵!”許言輕輕的搖了搖頭,笑了起來。
  不一會,男孩抱著一摞高高的懷抱大的花盆走過來,小心的放在地上,擦了擦汗,說:“我建議您每個房間最好放兩盆。所以,這是28個花盆以及28份種子。泥土的話,您可以出示花盆以及種子給管理員,在他的幫助下挖土即可。植物在發芽後只需要正常澆水就可以了。”
  “好的!”
  “請您跟我去結帳。”說完接著抱起花盆領著許言二人到門口結帳。結帳後許言將花盆收到空間,拿著種子和郝木輝下樓。
  回到A苑後,來到小老頭住的小屋子裡。小老頭領著許言來到屋後一塊空地,許言兩人將所有的花盆填滿後,收到空間。兩人回到房子後,發現所有人都滿臉綠色液體的坐在地板上看電視,不時還拿出藥水塗抹。
  “許大哥,你們回來了!可不可以請你們也把樓上的房間打上藥?我們現在不能接觸殺蟲劑。”單遠不好意思的說。
  “當然可以。”許言欣然的接過鑰匙,和郝木輝兩人上樓去將每個房間都打滿了藥水。回到樓下客廳中,許言將花盆一一拿出來,分別撒上種子,澆上水。之後,許言手中慢慢聚集著綠色的元素球,投放在每個懷抱大的花盆中。碩大的綠色光球在到花盆後,立刻被拉成等大的餅狀,覆蓋在土地上。
  幾乎是立刻,種子在接觸到木系元素後,立刻紮根發芽生長。一分鐘過去後,花盆裡長滿了細長的青草,六顆豬籠草以及八棵“菊花”。植物茁壯的抽長生長,比之超市的植物大了兩倍。
  在許言忙碌的時候,郝木輝將從超市男孩得到的消息說給單遠等人,一直忙碌不停的擦著藥水的幾人無奈的點點頭,表示接受。
  許言和郝木輝兩人搬著花盆,把沙發和臥榻為了一圈,將那些飽受傷害的可憐人層層保護住。
  作者有話要說:好了!現在終於可以上網了!哢哢~感謝不知名童鞋給偶投滴地雷!(人家只能從後臺收益看到一個地雷,但素,找遍了就素找不到乃滴名字呐!)

  67蚊蟲攻防戰上

  在二十八個花盆將沙發和臥榻圍成一圈之後,眾人放棄了娛樂節目,專心的看著周圍鬱鬱蔥蔥的植物。
  不一會,眾人就聞到了彌漫而來的幽幽的氣味。這個味道說不太清楚,不算芳香,但是也不臭,反正就介於二者之間卻並不是無味。不管在眾人嗅覺中這氣味如何難以界定,但是卻對著突然冒出來的蚊蟲的作用相當的明顯。
  原本在房間內亂飛的各類飛蟲像是著了魔了似的,晃悠悠的飛向張開大口的“豬籠草”,前赴後繼的上前進入死亡陷阱。先是周邊飛舞的蒼蠅飛蟲一個個“羊入虎口”,再是不知道從哪個旮旯縫裡鑽出來的蒼蠅蚊子飛蟲成批成批的飛進碩大“豬籠草”的口裡。
  “呃……言哥……那些植物的威力好猛……”連晨勉強睜著一個腫成了個包的眼皮,表現出自己的震驚。
  “可是,那為什麼……為什麼外面田壟上樓底下也種了不少的這些個植物,怎麼大家都被咬的那麼凶?”狀況比較輕的單遠愣愣的看著成批成批黑壓壓的飛蟲越飛越快,拼了命的直沖碩大“豬籠草”的口裡。
  “想來應該,一是數量太多了,二是經過許大哥的催生能力加強的緣故。”腫了一圈的汪凱項難道的窩在力昂懷裡,悶悶的說。“真的難受死了!如果我是光系就好了!”
  眾人聽到汪凱項說的,齊刷刷的看向連良。
  身上只是長了幾個包,並且已經有消的趨勢了的連良正心疼的一個接著一個光球投入單遠長滿了包的區域。開始時並沒有什麼明顯的效果,然而在連良持續的釋放著金黃的光球,直到他滿頭大汗,虛弱的直不起來身子的時候,單遠身上大片的膿包“咻”的一下消腫了不少。
  連良看到這種情況,受到鼓舞的他想一鼓作氣將單遠身上的膿包消掉的時候,然而卻絲毫發不出一絲光芒,而後,昏倒在單遠身上。勸阻不了連良的單遠小心的抱著暈倒的連良,溫柔的幫他擦拭著汗水。
  “說起來,我發現除了許大哥郝大哥之外,就連良最輕,其次是我,再其次是江澤和衛曉。最嚴重的就是凱項你們了。總結出來有兩種可能,一是那些蚊蟲是看人咬的,二是被咬之後,體內的異能幫忙驅逐毒素的程度不同。”單遠皺著眉總結著這些情況。
  “大概那些蚊子不咬我是因為我的異能,或者說,菊花的氣息的緣故吧!連帶著阿輝也沒有被咬。”許言說著:“對了,現在十一點了,是一起去吃飯,還是我和阿輝給你們帶飯回來?”
  “還是請許大哥你們幫我我們帶飯回來吧!我們要是再出去不知成了什麼樣子了!”單遠不好意思的說。
  “沒事,把藥瓶給我吧!”許言站起來,將他們的兩個藥瓶和飯盒都放進空間,然後和郝木輝一起下樓。
  到了路上才發現情況有多麼的嚴重。不同于早晨的寥寥無人,中午的大道上人來人往密密麻麻的人群中,一眼望去,都是臉上長滿了紅包,腫的不成樣的,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人們。眾人行色匆匆,快步來去。周邊的土地上也有不少人在打藥,也有不少人蹲下用手撫摸著土地。
  抬頭往上看,在黑壓壓的烏雲下麵飛舞著不少的飛蟲,一團團的聚集在一起,數量相當的多,越聚越多,眼看著就要連成一片,嗡嗡的發出響聲,相當的噁心,也讓人全身發毛。
  來到食堂之後,許言二人飛快的打完飯,裝上兩種藥水之後,跟著人流飛快的回到房間。回到房間之後,發現黃飛和衛曉已經全身包的回來了。
  眾人邊吃飯邊問同樣全身腫了不少包的黃飛二人,“你們不是在四九城工作麼?怎麼還是滿身包?四九城沒防護設施麼?”
  “哪裡有什麼防護設施!蚊蟲的突然出來把所有人都弄了個措手不及,除了軍區和研究所之外已經做好的防護措施,內城和外城都沒準備好。昨夜我在地上值班,小燕在服務處上班,我們還都是清醒著還被那些蚊子蟲子咬成這樣了。”黃飛一邊嘶啞著聲音說,一邊和江燕相互塗抹著藥水。“你說這蚊子怎麼那麼毒?叮了一下就立刻長了那個大的膿包,聽說內城有個人活生生的被蚊子叮死了。”
  “估計這蚊蟲也是感染了喪屍病毒的蚊蟲吧!但是攜帶的量比較少,所以一個兩個沒什麼危險,但是,如果一群群的話那就危險了。現在外面的蚊蟲比之早晨的數量更多了。”許言說著:“大家都在客廳睡吧!把沙發臥榻搬開之後,打地鋪睡。正好這二十八盆能密密的將客廳圈成一圈,這樣更安全。”話音剛落下,就聽到包包手機在響。
  “喂?”郝木輝接起電話。
  “嗯!好,我和小言這就下去。”郝木輝將電話合上之後,對著許言說:“小言,城主要我們過去。車子應該在樓下了。”
  “嗯!”許言了然的點點頭,轉身對埋頭吃飯的單遠等人說:“我們走了,你們要小心,這幾天都在客廳睡吧!”說完,和郝木輝拿著沒有吃完的飯盒下樓,經過林蔭小道之後,相繼坐上軍車。
  兩人一坐上車就打開飯盒猛吃飯,吃罷飯後,車子已經進入到軍區。軍區裡面鬱鬱蔥蔥,高樹林立,之間空隙的土地上種滿了那三種“吃蟲植物”。而與內城不同是,原本就種著作物的土地都蓋起來大棚。透過透明的玻璃和塑膠棚,可以看到裡面的作物茂盛的生長著,絲毫沒有受到外面天氣的影響。穿過軍區後,來到研究所區。研究所外面雖然也種了不少的“吃蟲植物”,但是在那片鬱鬱蔥蔥的植物中占得比例卻是不高。然而不管研究所區的“吃蟲植物”有多少,許言和郝木輝卻沒有看到多少飛蟲的出現,更遑論形成內城那壓在頭頂上的快成烏雲的飛蟲群。
  車子在研究所的門口的停下,許言二人下車之後就看到等在門前的蕭雨。蕭雨羞澀的笑了笑,小步迎了過去。
  “阿言阿輝,你們來了!跟著我過去吧,薇薇在等你們呢!。”蕭雨對著兩人羞澀的笑笑,轉身領著兩人通過門衛的驗證之後進到研究所裡面。三人走進在最前面的那棟樓,穿過雜亂擺放的各種器械來到二樓第一間房間。推門進去後,許言就看到柯鳳兮坐在辦工作後面,兩旁柔軟的沙發上坐著楊淩薇和程卿。蕭雨再進門後便腳步輕快的走到楊淩薇身旁坐下,許言二人關上門後走到程卿那邊的沙發坐下。
  剛坐定,楊淩薇就開口說:“這次我請阿言你們來是為了內城和外城的事。我希望阿言你能帶領著那十五個木系異能者趕快催生那些植物。”
  “情況很嚴重麼?怎麼突然出了那麼多蚊蟲?”許言出楊淩薇語氣中的嚴肅,憂慮的問道。
  “很嚴重!蚊蟲的突然大批的出現完全打亂了我的步伐。內城大部分的都是異能者,而且也種植了不少的‘吃蟲植物’,情況沒那麼糟,但是也有一人死亡。外城一開始都沒種,兩個星期前種植的都才發芽,而且那些蚊蟲估計是從外面飛來的,所以外城的蚊蟲更多,那些非異能者更是受不了叮咬,目前已經出現二十例被活活叮死的案件了。現在外城人心惶惶,有了騷亂的跡象。再不緩解這種情況,估計他們會……”楊淩薇憂慮的說道:“而且剛剛收到消息,外城裡的蚊蟲已經出現抗藥性了。”
  “好!需要立刻就出發麼?”
  “不用,等那些木系異能者吃完飯休息一下再組織去。”程卿也罕見的沒有一絲笑容在臉上,語氣沉重的說。
  “嗯!對了,小薇。怎麼到現在還在下雨?雖然不大,但是一直下的話會被淹吧?”許言繼續問道。
  “我們的情況還是好的!一開始建城的時候我就下大了力氣,所以目前的水量來說,地下水道還能承受的了。而且……”楊淩薇揉了揉太陽穴,說:“在城外一千米之外的地方還在打雷下暴雨呢!哼!那些沒有去擁兵自立的基地,除了在Q省以北的沙漠周圍設立的‘希望基地’和一些在高山上的基地之外,估計不是都讓水淹了就是被雷劈了。”
  “剛剛國家X、Z兩個基地都有發來資訊問情況,他們也說突然出現了蚊蟲,問我們有什麼應對辦法沒有。”柯鳳兮補充著。“幸好目前為止沒有發現體型大的老鼠或者蟑螂之類的感染病毒的動物。”
  “那如果出現了呢?”郝木輝抱著許言憂慮的問道。
  “水來土掩兵來將擋!”柯鳳兮語氣冷淡,但是帶著絲絲的焦慮說。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 笑蕭 君投了一個地雷,抱住狂麼麼……

  68蚊蟲攻防戰下

  “對了!對於蚊蟲叮咬的病症,現在研究出來解藥了麼?而且,蚊蟲叮咬傳染的病毒會不會潛伏在身體裡,在身體虛弱或者積聚多了就大肆衝擊著倖存者的身體,使得他們徹底感染?”許言突然想到這個問題,急切的問道。
  “理論上是可能的,所以我才一直要他們喝解毒劑。但是研究所裡研究報告標明,我們倖存者能從喪屍病毒爆發的時候存活下來,身體裡對喪屍病毒都或多或少有抗體了。並且,如果未來異能者足夠強大的話,應該能徹底免疫喪屍病毒。現在雖然還沒有出現足夠免疫喪屍病毒的強大異能者,但是現在異能者體內的異能還是對抵抗喪屍病毒很有説明。而非異能者是進化為異能者失敗的倖存者,雖然身體不能釋放出來異能,也不能與天地溝通,但是體內仍存在一些異能,因此對喪屍病毒也有不少抵抗力。再加上每天三次的解毒劑,應該不會出現那樣的問題。”楊淩薇揉著眉心解釋道。
  “薇,監控鏡頭顯示,一號線處水深已經達到六米,二號線已經達到兩米,三號線正常。”柯鳳兮冷淡的聲音從電腦後面傳來。
  “嗯!繼續檢測!”楊淩薇說。
  “好了!他們已經休息好了!”程卿接了個電話之後,說道:“阿言阿輝,跟我過去吧!”
  “好!”說完,許言和郝木輝二人站起來,和楊淩薇三人道別後,跟著程卿坐車來到了內城四區。
  此時的內城的上空已經佈滿了飛蟲,黑壓壓的一片,在人頭頂上“嗡嗡嗡”的響著,打也打不走,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就偷襲,讓人噁心不已。
  許言、郝木輝和程卿下車後,三人就走向那坐在田邊石頭上說話的人群,還未走到,那群人就看到程卿的到來,立刻站起來排好隊,對著程卿行禮。
  程卿這時候已經恢復了笑容,對著那群瞬間排好隊的木系異能者笑了笑。他的笑容立刻讓人如沐春風,放下了緊張以及煩躁。
  “這兩位分別是木系強者許言和雷系強者郝木輝,是城主專門請來協助工作的,這幾天兩位強者會和我們一起工作。”程卿笑容滿面的說:“好了,看樣子大家休息的差不多了,趕緊工作吧!越快完成工作,居民受到的傷害就越少。”
  話音剛落,那十五個木系異能者行禮之後,按著原來的分配回到自己的負責地方繼續工作。
  他們來到自己的工作區域後,是蹲下來用手觸摸著土地上的種子來催生,就像許言從前的做法一樣。而催生出來的植物卻並沒有如許言從前催生的一樣是瞬間長大,而是從發芽紮根生長的生長順敘緩慢開始,只能稍稍增加它們每段生長發育的速度。
  植物原本生長成熟大概需要一個多月的時間,而經過他們的催生後,植物的的生長成熟卻緊需要兩天的時間。雖然大大縮短了植物生長的時間,但是這個速度顯然並不能有效的緩解這種狀況。畢竟現在內城聚集的蚊蟲是越來越多了,眼看著就要連成厚厚的一片,遮住頭頂上的烏雲了。
  天上仍在下著濛濛細雨,溫度已經降到適宜的40°。潮濕溫熱的環境正是蚊蟲滋生的最好溫床,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已經發展成了這樣的規模,而蚊蟲的族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壯大。
  “阿言,你跟我來。”程卿拿出平板電腦調出研究所研究出來的最有效地點的平面圖,研究了一下後,領著許言來到廣闊土地的中間。郝木輝則背著背包,拿著水壺,舉著傘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
  程卿指著中間那一塊土地,從空中劃了一圈,對著許言說:“阿言,你先催生這一塊土地的種子。”
  許言點了點頭,扔出早已聚集多時的綠色元素球,拋向程卿指出的那塊地。綠球在接近土地的時候,立刻被無形的力量拉成勻稱的餅狀,平平的覆蓋在那塊土地上。因為光球是早已聚集的,比較大,所以按照許言的經驗,拉成最有效的扁平餅狀的時候,已經超出了程卿劃出的那塊土地。在那片綠色薄膜覆蓋在土地上的時候,土地上灑滿了的植物種子立刻飛速生長,幾乎在眨眼間就生長成熟了。
  細長的青草在土地上密密麻麻長了一片。青翠的草地上每隔半米就長著一棵兩米高的“豬籠草”,“豬籠草”張著它那些碩大的口靜靜的等待著。每棵“豬籠草”周圍就長著一圈五六棵一米高的“菊花”。雖然此“菊花”完全不同于許言的菊花,但是它也是研究所從許言的菊花的基礎上研究出來的一種植物。“菊花”沒有許言的菊花的逆天能力,但是它的那朵白色的花朵對於蚊蟲的功效確實逆天的。
  不一會,那大片比正常的要大了一倍的“吃蟲植物”們就開始發揮它們的驚人實力。頭頂上成片的黑壓壓的飛蟲像是被迷了魂般成群成群的直直沖進去那碩大的“嘴巴”裡,大概滿了之後,“嘴巴”閉起來。大概半個多小時之後,就又抬起來張開,裡面空空如也,想必是消化完了。
  在許言被領著去那塊土地的時候,那些木系異能者就偷偷的瞄著許言他們。在看到許言竟然放出綠色元素球,並且可以用精神力隨意控制它們的形狀的時候,就已經震驚到了。然而那一瞬間的長大,以及比正常的要大了一倍的體型的植物徹底震撼住了他們。
  如果說從前聽到許言的盛名,他們或不以為然或嫉妒或羡慕,但是現在他們看到許言表現出來的實力,他們一切一切的負面情緒全部丟開,立刻將許言奉為心中的神。
  畢竟最瞭解許言實力的還是同為木系的異能者,許言的精神力和異能已經遠遠超過他們,應該說早就不是和他們一個層次的。那些木系異能者看罷之後,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開始埋頭努力工作。期望著通過工作鍛煉加強著他們的能力,因為他們已經有了目標。許言的表現給他們指了個明路—原來木系異能者也可以強大如此。
  程卿在他們偷瞄許言的時候就知道了,留意了下那些木系異能者在看到許言催生植物後的震撼崇敬的表情,滿意的笑了笑。他們也該奮進了,誰說木系異能者是最沒用的異能?!
  “很好!果然阿言你一出手,效果就不同凡響。”程卿調侃的說,“來,跟我去下一塊地。”說完,帶著許言二人走向下一塊劃出的土地。
  郝木輝在許言催生完之後,郝木輝就遞過去水壺。許言打開後喝了一口空間的潭水補充著能量。他一早就知道這是個持久戰,因此打算每次催生完之後立刻喝潭水補充能量。畢竟在現在嚴峻的情況下,儘快催生植物是最重要的。
  在許言高效的催生植物下,到了傍晚的時候,許言已經將內城情況最嚴重的四區和一區中,研究所標出的重點土地都催生了成片成片的植物。高大的植物在細雨陰霾中張開大口,如巨獸般伏在土地上,等待著被花朵迷惑引誘過來的飛蟲。
  傍晚的時候,許言三人回到跟來的車上,拿起準備好的飯菜小口的吃起來。
  “阿卿,晚上是繼續還是休息?”郝木輝看著略帶疲態的許言,皺著眉問。
  “嗯!那要看阿言的狀態了!”程卿喝了口湯,轉頭問:“阿言,你覺得怎麼樣?晚上還能繼續麼?”
  “可以,吃過飯休息一下就繼續吧!儘快弄完。”許言快速的說完,就低下頭繼續吃飯。郝木輝見許言堅持,也不再說什麼,低頭吃飯。
  三人吃過飯之後,一個軍人將碗筷收起來。許言靠著郝木輝厚實的肩膀閉目養神。大概半個小時之後,許言睜開眼睛說:“可以了。我們出發吧!”
  “好!”程卿笑了笑,下車拿著手電筒照著路,邊走邊說:“阿言,你可不要勉強,覺得累了就和我說。”
  “放心,我不會逞強的。”
  許言五人在路燈和手電筒燈光的照耀下,一直工作到零點左右,才將內城中研究所標出來的重要地點都催生種滿了“吃蟲植物”。這時許言已經全身沒有多少力氣了,郝木輝見狀直接將許言抱起來,跟著程卿來到訓練館住下。
  許言、郝木輝、程卿和兩個軍人在訓練館的房間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晨吃過豐富的早飯後,坐車來到了外城。
  剛出城門,許言和郝木輝就被城外的情況下了一大跳。滿眼望去,外城都是亂糟糟的一片,一看就是被狂風雷電徹底蹂躪了一邊的境況。
  被累劈焦的樹一段一段的在土地上,沒有人管。廣袤的田地上皆是一塊塊或被風吹雨打之後歪倒的地上,或是被雷電劈焦之後了無生息的半黑半焦的作物。而且田地裡也積了厚厚一層雨水,浸泡在裡面的作物想必也沒有活路了。外城新挖的河道裡洶湧著渾濁的雨水,河水上面漂浮著各種植物的殘骸。
  田地裡不少全副武裝的軍人埋頭勞作著,挖除作物,排出田地的積水,深耕之後,撒下“吃蟲植物”的種子。
  外城除了那些勞作的軍人外,沒有看到一個外城居民。外城的每一處都能看到黑壓壓的一片蚊蟲。更有不少大膽的蚊蟲群一撲而上,將一個軍人團團圍住,不一會,就完全看到不到那個軍人的身體。旁邊的軍人見狀急忙拿起一個冒著煙的草棒對著飛蟲群揮舞著,許久才將它們驅逐。
  車子轉向西方,開到外城西面的時候,許言二人驚訝的發現竟然有一棟居民樓竟然生生的被劈成兩半。碎裂的牆壁上大塊大塊的焦黑活生生的控訴著雷電的惡行。
  “阿卿,那棟樓被雷劈了?”郝木輝皺著眉問:“難道真的有房子被雷劈麼?”
  “當然!在那麼密集的雷電擊打下,肯定有房子被劈。應該說,外城所有的地方都被雷劈了。這棟也不是唯一被劈的,這棟樓只能算是最慘最倒楣的。它同時被五十多道柱子粗的雷一道接一道的劈下來,不然不會這麼慘。其他的房子被劈上幾次不會出問題的。”程卿慶倖的說:“幸好裡面就住了兩戶人。”
  “可是,內城就沒有多少房子被劈的!被劈的樹也不多,田地裡也沒有像這邊一樣被雷劈了一個個的坑。”郝木輝疑惑的問道。
  “關於這個問題,還是讓薇薇解釋給你們聽吧!”
  就在談話間,車子已經來到了外城的北面。北面的田地已經整理的差不多了,上面已經撒上了種子。
  程卿對照著地圖指點著,許言特意將綠色元素球拉到最薄,使得它能覆蓋到更多的土地上,催生更多的植物,這可很考驗許言的精神控制力。
  外城的土地是內城的三倍之多,而外城的情況也比內城的情況嚴重了五六倍之多,即便是研究所劃出的重點區域也比內城多了五六倍左右。即使許言在空間潭水的補充下日夜不停的勞動著,也足足花了一個星期的時間才全部完成。
  在這期間,許言他們就居住在外城的一棟居民樓中。這棟居民樓處在人口最稠密的社區中間,每天程卿會抽一段時間去每一戶中送一盆“吃蟲植物”,而原本煩躁虛弱絕望的居民在程卿的安撫下,慢慢的鎮定了下來。看到了希望的眾居民也耐心的等待著四九城的救援。
  在這期間,許言的威名更勝之從前。不僅僅是因為許言催生的那一片片強大的“吃蟲植物”有效的緩解了外城嚴峻的形勢,也因為飛蟲從來不敢靠近許言周圍的五米的範圍。
  即使是蚊蟲一大團的落在地上,許言還沒靠近了五米,那些蚊蟲立刻一哄而散,飛快的逃離。在外城這個各處充滿著大團大團的蚊蟲的地方,在這個時常可以看到一群蚊蟲將人撲住掩蓋住的地方,在這個蚊蟲無孔不入、囂張大膽的地方,在這個所有蚊蟲的身體可以鋪滿外城廣袤的土地上足足有兩米的地方,除了許言和郝木輝之外,每個人都被那些蚊蟲襲擊過。在程卿和那兩個軍人都被襲擊過一次後,他們三個老老實實的跟在許言五米之內。
  而這異樣的情況也被勞作的軍人以及躲在房屋裡的居民看在眼裡,記在心上,口耳相傳之後,許言如神般的形象深深的印在民眾的心中。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親耐滴 在彩虹的另一端 君投了一個地雷抱住小萌物狂親~(>^ω^<)

  69老虎來了

  在許言夜以繼日的勞動的這一個星期的期間,那十五個木系異能者在將內城的任務完成了之後,他們立刻馬不停蹄的來到外城,在如那些軍人一般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之後,繼續工作。
  在許言完成最後一塊圈定的土地的作業之後,程卿等人皆舒了一口氣。
  “終於完成了!阿言你辛苦了!”程卿笑容滿面的說。
  “可是……我怎麼覺得蚊蟲越來越多了?”許言眺望著遠處,憂慮的問。
  遠處的一塊光禿禿的土地上突兀的出現了有五十平米的高大植物區。遠遠望去,那些高大的植物好像與頭頂上厚厚一層蚊蟲雲有聯繫似的,一條條黑鏈連接著高大植物碩大的口和頭頂上那層厚厚的蚊蟲雲。不知道的人會以為頭頂上那片噁心的黑壓壓的蚊蟲雲是那些植物放出來的。
  “唉……蚊蟲滋生的太快了!”程卿看了看遠處頭頂上那有三四米厚的蚊蟲雲,厭惡的撇開眼。低下頭,卻又發現離自己不遠處的地上也鋪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色蟑螂小蟲,它們或蠕動或爬行或趴在地上不動。抬起頭平視前方的話,卻隨處可見成群攻擊人的植物的蟲子。程卿厭惡的皺皺眉,在這裡住了幾天就噁心了幾天。
  “阿卿,我還是繼續工作吧!”許言厭惡的看著那已經被蟲子佔領的景象,將頭埋在郝木輝懷中休息一下。
  “阿言你能繼續那是最好不過了。”程卿笑了笑說:“如果不是緊跟著你,我們早被蟲子淹沒了。”
  “小言,怎麼樣了?還難受麼?”郝木輝低頭擔憂的問。
  “我沒事。就是有點反胃。”許言悶悶的說。說完,頭從郝木輝懷抱中抬起來,對著面露擔憂的郝木輝安撫的笑了笑,接過來水杯狠狠喝了幾口水之後,繼續聚集著綠色元素球。
  在元素球被拉成餅狀平平的落在地上之前,土地上密密麻麻的蟲子立刻飛的飛、跑的跑,空出那塊被綠光籠罩的土地,使得木系元素可以順利的落在地上。在種子接觸到元素能量之後,瞬間長大,然後按照它們的本能各自工作著。配合著努力消滅那些蟲子。
  之後的兩天,許言繼續努力工作著。配合著那十五個木系異能者,外城的土地上已經長了不少成熟的“吃蟲植物”。雖然外城的蟲子的數量仍在增加,但是速度已經明顯的慢了下來。
  第三天的時候,許言五人正在外城的一區工作著,突然聽到遠處傳來震天的虎嘯聲。虎嘯聲由遠及近,許言立刻停止手中的動作,側耳傾聽著。
  “吼~吼~吼~”—本虎來了!本虎來了!
  “阿卿,我們趕快去外城門。”許言急忙對著程卿說。
  “嗯!”程卿雖然不明白許言為什麼這麼說,但是仍然配合著點點頭,上車後吩咐著司機開往外城門。
  越往城門去,蟲子越多,幸好許言的氣息驅逐著那些蟲子,不然的話,車子肯定被蟲子團團圍住,動彈不得。有些避之不及的蟲子被車輪壓過,就聽到“劈啪劈啪”的聲音伴隨著車子的前進,許言難耐的窩在郝木輝懷中,郝木輝溫柔堵著許言的耳朵抱著他。
  經過半個小時的艱難行車,許言一行人終於到了緊閉的城門前。剛來到城門前,就聽到老虎略略委屈的吼聲。
  “吼~吼”—終於來了,本虎等了好久—
  許言聽到老虎震天吼聲中的委屈,笑了笑,抬頭問:“阿卿,可以打開城門麼?外面是我曾經和你們說過的幫助我們的老虎它們。”
  “嗯!我有這個許可權。阿言阿輝你們也和我一起下車吧!”程卿點了點頭,然後笑了笑,“我可不想一下車就被那些蟲子淹沒。”
  許言笑了笑,拉著郝木輝和程卿下車。果然,許言一下車,地上立刻清空了一大片。程卿帶著許言二人走進這已經無人居住的、已經被蟲子佔領了的警衛室。許言一進去警衛室,那些蟲子立刻從各處縫隙逃命般的逃開。不一會,原本被佔領的警衛室已經空空如也。
  在那些噁心的蟲子逃開之後,程卿在一個和其他地方毫無異處的地方刷了下卡之後,被牆壁上的鋼鐵盒子緩緩打開,露出被保護的嚴嚴實實的操作盤。程卿在操作盤驗證處再次刷了下卡驗證之後,熟練的撥動著操作盤。
  “好了!”程卿話音剛落,已經有兩個多月沒有打開過的沉重的外城門“吱呀”一聲,緩緩升了起來,許言好奇的伸頭看過去。
  五隻濕漉漉的毛髮緊貼在身上的,神色難耐的老虎、獅子、狼、豹子和熊以及一條蟒蛇站在門前,它們身後的背景是黑漆漆的一片。
  老虎他們見門在緩緩升高,不待大門升到足夠它們進去的高度,立刻矮下、身子從不大的縫隙中鑽過去。與它們一起進來的還有黑漆漆的“河流”。而原本它們站的地上在它們離開之後露出的泥土色,立刻被黑色填補上。
  程卿在那六隻動物進來之後,立刻操作著。厚重的大門飛快的落下,那條黑黑蠕動的“河流”立刻被斬斷。
  “吼~吼~吼”—本虎很難受!趕快給本虎找地方住,然後給本虎好好洗個熱水澡。別再讓本虎看到那些噁心的蟲子。—老虎瞪著圓滾滾的金色大眼睛,揚著頭驕傲的命令道。然而,連程卿都能從它眼睛中看到委屈。
  而老虎豹子它們不待許言反應,立刻被那些洶湧而來的蟲子弄炸毛了。一團團光球、一道道風刃、一個個火球、一塊塊飛天石塊瘋狂的攻擊著成團的蟲子。六隻動物全身心的投入了殺死蟲子的戰鬥中。
  許言笑了笑,轉頭問正蓋上操作盤的程卿,“阿卿,我能把它們帶到內城麼?”
  “為什麼?把它們放到外城不就可以了?你也知道內城的規矩是很嚴格的。”程卿建議道。
  “我們一開始就有協議,而且,你不覺得它們還是跟在我旁邊比較好麼?”許言解釋道。“我會告訴它們不要亂跑的。”
  “可是,它們是動物啊!而且是強大的變異動物。動物怎麼能被關在房間裡?”
  許言想了想,對著已經炸毛的老虎大聲說:“老虎,你們要跟我住麼?如果是的話,就只能呆在房間裡哦!”
  “吼~吼~吼”—隨便!反正別在讓本虎看見這噁心的蟲子就行了!—老虎一邊釋放著金色的光球攻擊著成團成團的蟲子,一邊氣急敗壞的吼道。
  “問題解決了。它們願意一直呆在房間裡。”許言轉頭對著程卿說。
  “好吧!你給薇薇打電話,讓她下命令給內城門處和服務廳。我的許可權不夠,也只有薇薇能決定。”程卿看著六隻已經被鋪天蓋地的蟲子煩不勝煩的變異動物,各顯其能的擊殺著蟲群,笑著說。
  許言拿出手機和楊淩薇聯繫,交流了一會之後,合上手機對著老虎說:“好了!我們走吧!”
  “吼~吼~吼”—好啊好啊!快點!—老虎聽到許言的話,急切的催促著,然後對著已經追蟲群跑遠了的獅子等長吼了幾聲。
  “阿卿,我們走吧!得先安置下老虎它們,不然它們一發火……”許言對著程卿說。然後拉著郝木輝和程卿三人關上警衛室的門,回到車上。老虎看到許言進到車裡後,車子周圍五六米內的蟲子竟然都一哄而散,晃著小了一圈的腦袋想了想,輕盈的跳到車頂上,趴在車頂上享受著許久沒有的安寧。剩下的那五隻動物也緊緊的靠著車身,隨著車前進。
  幸虧這車是加固的軍車,不然肯定支撐不了車頂上的那五百多斤的老虎,然而即使如此,在前後左右都有五隻巨大的動物緊緊的靠著車身,前進的車速也快不到多少。而車速慢的好處便是,留給那些蟲子充足的逃跑時間,使得車子壓爆蟲群的聲音不再出現。
  趴在車頂的老虎沒有受到天上地下那些蟲子的騷熱攻擊,興奮的搖著尾巴。興致到了,還不時放幾個光球攻擊著各處的蟲群。
  車子大概用了一個半小時才從外城門到內城門,已經接到楊淩薇的命令的守衛順利的放那六隻變異動物進城。
  進到內城,許言五人那被外城密密麻麻的蟲群噁心的敏感神經霎時舒緩了不少。之間內城路邊仍是高樹林立著,鬱鬱蔥蔥。廣袤的田地上長滿了“吃蟲植物”,密密麻麻的一片。各處的蚊蟲已然少了不少,即使是頭頂上的“蚊蟲雲”也是一塊一塊的,連不成一片了。
  五人和六隻動物來到了服務廳,許言下車後對著老虎說:“你們要好好的呆在這裡不要動,我一會就回來。”
  “吼~吼~吼”—本虎知道了!—老虎在車頂上昏昏欲睡,不耐煩的吼道,那五隻動物也蹲在車子周圍休息。
  許言笑了笑,與郝木輝、程卿走進空蕩不少的服務廳。在綜合區排隊的人很少,因此,沒等一會就輪到許言了。許言遞給工作人員身份卡,她刷了下卡後,就看到下達的命令。
  “請您給那六隻動物分別照一張全身照。”工作人員拿出一個數碼相機,恭敬的遞給許言,說道。
  許言了然的點點頭,接過相機快速出門,分別給那六隻昏昏欲睡的動物拍了張照片。回到櫃檯之後遞給工作人員。她接過去之後,在鍵盤上飛快的點擊著,腫了一圈的手指也沒有影響她的工作效率。
  不一會,工作人員轉過身,恭敬的說:“已將那六隻動物的資訊輸入,它們是附屬在您的名下,它們的行為您要負全責。請問您還需要什麼服務麼?”
  “我房子的附近還有沒有空的房間?請幫我查查!最好是在樓上樓下。”
  “好的!您稍等。”說完,轉過身開始查找。
  “您樓下,也是就一區A苑一棟樓102室已經被退房,還沒有被預定,您覺得如何?”
  “好!就這間房!”許言欣喜的說。
  “請問您打算租住多長時間?”
  “嗯……先半年吧!半年後再看看情況,付全款。”
  “好的!”工作人員飛速的預定好房間,劃完帳,請許言確認完之後,上交了訂單。然後遞過許言他的身份卡,恭敬的說:“房間已經訂好,您可以去管理人員那裡領取鑰匙。”
  “謝謝!”許言接過身份卡之後就收到空間裡,和郝木輝走到窗邊的休息區,對程卿說:“阿卿,我們先去安置老虎它們。然後再休息休息,兩天后再繼續去外城工作。”
  “好!”程卿揉了揉眉,疲憊的說:“我們也該休息休息了。倒不是身體累,就是整天看那些鋪天蓋地的蟲子的,精神累。那些軍人和異能者他們還能輪班回軍區休息,我們就一直呆了十天。誰都睡不好!”
  “呵呵!經過這一鍛煉,我們的戰士的心理承受能力肯定加強了不少,外城的那些居民也同樣承受能力加強了不少。估計都麻木了,要是喪屍來了,他們也能上陣殺敵了!”程卿笑了笑說,“到時候你給我打電話吧!我先回去確認這十一天的任務,到時候工錢就直接打到你的帳戶了。”
  “嗯!幸好以前和老虎它們打獵的時候,它們打的那成堆成堆的獵物都在空間器裡,不然要養那六隻還真吃力。想必它們早知道會有這種情形了吧!真不知道它們從那裡知道的!”許言感慨道。
  “動物總是比人類更敏感,更貼近自然!更能早早的瞭解到自然的變化。我們真的脫離自然太久了啊!總是想和天鬥,和自然鬥!……”
  作者有話要說:可憐滴老虎就參照這個……

  70安頓老虎

  與程卿道別,許言和郝木輝領著那六隻巨大的變異動物異常招搖的回到了樓下,在戰戰兢兢的小老頭手中拿到102室的鑰匙之後,二人六隻動物爬著樓梯進到房間。
  一進到房間,那五隻全身濕噠噠的、毛緊緊貼在身上的動物們就急不可耐的將身上的雨水抖掉。避之不及的許言和郝木輝被甩了一身。而那條蟒蛇此時已經將空曠的房間遊走了一圈,在選定了廚房作為它的地盤後,就盤在廚房地上呼呼大睡起來。
  即使已經來到了乾燥的房內,身上的雨水已經被甩得差不多了,但是粘在毛上的泥土可不是那麼容易甩掉的。全身不自在的老虎它們不耐的低吼著、蹭著,卻怎麼也緩解不了這種抓心撓肺的難受。
  許言見狀,和郝木輝相視一眼後,對老虎它們說:“好了!你們別蹭了!牆都讓你們蹭髒了。一個個來衛生間,我們給你們洗個熱水澡。”說完,和郝木輝一起走到衛生間拿出洗髮水之類的工具準備著。
  “吼~吼~吼”老虎對著那四隻連吼幾聲後,就兩步並作一步的跑到衛生間,那四隻連番噴了幾聲後,臥在客廳裡老實的等待著。
  灰頭土臉的老虎趴在許言指定的地上,眯著眼享受著它的兩個“僕人”貼心的服務,抓到癢處的時候還興奮的張口吼了幾聲。然後被泡沫水嗆了幾下後,學乖了,抬著頭閉著嘴享受著。許言二人將它身上的泥水和草屑全部洗淨後,老虎站起來任性的甩了甩了身上的水,邁著充滿著王霸之氣的步伐走到客廳。
  接下來的獅子、豹子、狼和熊沒有老虎那麼難伺候,許言二人將他們身上的髒汙洗掉就乖乖的出去了,到了外面才開始大力的甩水。
  為那五隻洗澡用掉了一下午的時間,許言和郝木輝已經累得說不出來話了。喝了幾口水之後,兩人恢復了幾絲力氣,站起來將自己清理一遍後,換上空間裡乾淨的衣服。
  兩人一出門,就只看到已經恢復了油光澤亮的老虎趴在客廳裡打著酣,那四隻不曉得跑到哪裡去了。在兩人剛從衛生間裡出來的時候,還在酣睡的老虎猛地睜開眼睛瞪向許言二人。在發現是許言二人的時候,全身放鬆轉回頭繼續趴在地上閉上眼。
  許言從空間中拿出一套沙發放在客廳牆根處,之後與郝木輝癱軟在柔軟的沙發上。
  “老虎,你們怎麼來了?外面的情況怎麼樣了?”恢復了力氣的許言舒服的倚靠在郝木輝懷裡好奇問道。
  “吼~吼~吼~吼~吼”—本虎來要報酬了!以後,本虎和本虎部下就會住在這裡了。等外面好了本虎再走!—老虎聽到許言說的,立刻站起來,瞪大著銅鈴大的金色眼睛,危險的瞪著許言。
  “恩恩!老虎你們想住什麼時候就住什麼時候!”許言急忙表明著自己的態度,安撫著就要炸毛的老虎,努力讓自己的聲調平和起來,“我就是好奇,老虎你們那麼強大怎麼還會放棄了自由來這裡呢!我們已經兩個多月沒出去了,不知道外面的情況,所以就問問老虎。”
  “吼~”—哼!—老虎聽到許言的解釋,炸起的毛被捋順了。它看到許言二人滿臉享受的躺在看著軟不拉幾的東西上,也好奇的跳上去。爪子好奇的按了按海綿墊,然後趴在柔軟的沙發上,然後舒服的蹭了蹭,眯著眼享受。
  “吼~吼~吼~吼”—現在外面可不是虎住的地方了。從好久之前就在打雷,一直打雷,那雷都把一座山都給劈沒了。還一直在下雨,真是討厭!都快把本虎的洞都給淹了!然後突然出現了好多蟲子,那些蟲子就更討厭了!把好多本虎的食物都吃了,還想吃本虎!哼哼哼!本虎的一口氣都能把它們消滅了,哼!還想吃本虎!—老虎越吼越生氣,抬起爪子氣憤的拍著許言的腿。
  “對!它們很討厭!”許言安撫著。
  “吼~吼~吼”—本虎才不是怕它們!本虎就是煩的不行,所以才帶著部下來找你。對了!本虎餓了!—被成功的安撫下來的老虎眯著眼傲嬌的說。
  “好!”許言說完,就將老虎它們從前存在空間中的食物放到客廳。十隻牛羊之類的屍體一出現在客廳中,立刻散發出濃厚的血腥味。那五隻在其他房間休息的動物聞到味道,急衝衝的來到客廳,扒拉出一隻就開始狼吞虎嚥。而老虎也揚著頭跳下沙發加入狼吞虎嚥的行列。
  受不了這種血腥的進餐景象的許言把頭窩在郝木輝懷裡,捂著耳朵閉著眼休息。不一會,那碩大一堆的十隻牛羊被老虎它們一掃而空,剩下的骨架也被蟒蛇大口吞了下去。除了血跡和一些碎肉什麼都沒留下。
  食飽喝足的那六隻懶洋洋的回到了各自的房間,老虎也舔著爪子回到了沙發上,打著呵欠昏昏欲睡。
  不一會,那堆血跡就聚滿了蒼蠅蚊蟲,更添了幾分噁心。
  郝木輝無奈的把那些殘留的血跡都打掃乾淨,拉著已經有些反胃的許言下樓去食堂吃飯。
  在路上,清新的草木氣息驅逐的許言腦海中殘留的噁心感,在許言連喝了幾口水後,恢復了正常。
  打起精神的許言看著久違的內城風景。
  天色仍是灰暗,下著濛濛細雨。頭頂上厚重的烏雲仍然沒有散去,沉重的壓在民眾的心上。但是頭頂上的蚊蟲已經少了很多,沒有十天前那麼恐怖。遠處的田地上種滿了“吃蟲植物”,周圍圍繞了一團團的飛蟲雲。路邊被雷劈的那些殘枝和被藥死的成片的蚊蟲屍體已經被清理乾淨。大路上除了一些積水泥水之外,還是很乾淨的。
  整體的風景在煙雨朦朧下,還是不錯的。如果忽略那些成團成團的“嗡嗡黑雲”的存在,還是相當有詩情畫意。
  許言和郝木輝撐著雨傘來到了食堂,此時正好是晚飯的時間,食堂人來人往。許言在排隊的時候偷偷觀察著周圍的人群,細看下,周圍的人群除了身上臉上仍然有著不少膿包疙瘩,但是精神已經恢復了很多。
  許言二人打完飯之後,順便到樓上超市逛了一圈。買了兩份五天量的時鮮,又買了二十八份種子和花盆之後,二人隨著人群回到了102房。
  開門後打開燈,昏暗的房間立刻亮了起來。舒服的趴在沙發上的老虎胡亂的揮了揮毛茸茸的爪子和他們打了招呼後,繼續趴著睡覺。
  郝木輝接過許言遞過來的窗簾、鐵絲、釘子等工具,乒乒乓乓的開始給客廳的大窗戶裝上窗簾,許言則拿出來那二十八個花盆,分別裝上空間的土,撒上種子,放出木系能量催生它們長大成熟。之後,和已經完工的郝木輝分別在那五隻呆的房間放上了兩盆,剩下的全部擺在客廳裡。
  辛苦的做完這些後,許言拉著郝木輝回到了空間中。
  老虎原本窩在沙發上好奇的觀察著那些正在吃蟲子的植物,在感覺到那兩個人突然不見後,抬頭看了看,也沒有什麼其他反應,仍搖著尾巴轉頭興致勃勃的看著那些奇怪的植物吃著自己討厭的蟲子。
  從充滿著濕氣腐爛氣味的四九城回到充滿著清新靈氣的空間後,許言二人皆享受的深呼吸。
  “真想一直呆在這裡!外面的環境充滿著腐爛的氣息,聞多了總感覺自己也要腐爛似的!”郝木輝感歎著。
  許言搖了搖頭,笑了笑,上前收掉成熟的作物。
  “小言,你別笑!我真願意和你一直呆這裡。”郝木輝追上去擁住許言,面容認真的說:“小言你自己沒發現,你每次回到空間都放鬆了很多,心情也好了很多。我討厭看到小言你強制著自己的表情。我想你開心了就笑,不開心的就發脾氣。不要忍著自己。……”
  聽到這裡,許言頓了頓,輕聲說:“在外面哪裡能這麼自由。再說,我都已經習慣了。從前不也這樣麼!”
  “呵呵!是啊!從前小言你就板著一張臉,一點表情都沒有。”郝木輝懷念的說。
  “好了!回去吃飯吧!”許言不自主的說,說完,拖著粗壯的男人回到的竹樓客廳。將食堂打好的飯放在飯桌上,兩人邊吃邊聊天著。
  “你說,外面到底成了什麼樣子?”許言疑惑的問。
  “老虎說了什麼?”郝木輝狠扒了幾口飯,咽下去問道。
  “它說,先是打雷下雨。雷打的很凶,有一座山生生的被劈平了,連日的大雨也快將老虎它們的山洞淹沒了。然後,在前不久的時候突然冒出成片成片的蟲子,那些種子也把老虎的食物,也就是正常的動物都吃光了。而且,它們也不懼怕老虎它們這些變異動物,反而想吃掉它們。”許言回想了下,說道。
  “看樣子外面的情況相當不好,老虎它們這麼強大都呆不得了。對了,你說,那些雷劈不到我們,可是洪水會不會淹過來?畢竟我們在草原,不是在山上,地勢也不高。”郝木輝憂慮的說。
  “我也不知道。不過你還記得麼?上次我們在鳳兮辦公室,鳳兮就曾給小薇報告過水位。想必小薇他們也注意著呢!”許言皺著眉說。
  “那就好!明天我們打電話給小薇說說這個情況!呵呵!幸好當初小雨找到了小薇,提前建立了四九城。不然的話,我們不知道會怎麼樣!”郝木輝慶倖的說。
  “是啊!末世末世,大家關注的目光都是在喪屍上,都想著能戰勝喪屍就能生存。可是,誰又能想到自然可怕?末世,最可怕的並不是喪屍!”



☆、71 外面的情況

許言和郝木輝飯畢後,在清靜悠然的空間中好好的休息了一番。洗去了滿身的疲憊,舒緩了緊繃的神經,恢復了精神之後就立刻回到了現實世界。
從清新的空間中出來,回到了滿滿是腐爛氣息的現實世界之後,許言和郝木輝皆不適應的捏了捏鼻子。在沙發上舒服休息的老虎看到又突然出現的容光煥發的許言二人,也不驚訝,甩了甩尾巴當是在打招呼。
郝木輝將客廳厚重的窗簾拉開後,發現外面已經是灰濛濛的一片,想來應該是第二天了。許言拿起放在沙發角落的手錶,對著郝木輝驚訝的說:“阿輝,現在已經是十一點二十一分了。沒想到我們竟然在空間睡了兩天半!”
“呵呵!很正常,那十幾天我們都沒睡好,想必程卿他們還在睡呢!”郝木輝笑著說。
“嗯!對了!老虎你們餓了麼?”許言轉頭問。

“吼~吼”—本虎昨天吃飽了,三四天就不用吃了!—老虎懶洋洋的吼著。
“那好!我們上去看看單遠他們的情況。老虎你們千萬別出去!”許言認真的看著老虎,仔細的吩咐著。
“吼~吼”—外面那濕噠噠的,還有那噁心的小蟲,本虎才不出去!本虎的部下也不出去!—老虎悠閒的舔著爪子,不以為然的低吼著。
“那就好!老虎我們走了!”許言說完,拉著郝木輝出門上樓。打開103室的門進去後,許言驚訝的發現電視機的聲音響著,雖然客廳內被那一圈高大茂盛的植物遮擋住,看不到植物圈內的情況,但是聽到他們的說話聲就知道單遠他們在家。
“你們沒去吃飯麼?”
“咦?言哥,輝哥,你們回來了啊?”正在津津有味的看著電視的連晨聽到許言的聲音,立刻從植物的包圍圈鑽出來,高興的迎了過去。
許言見連蹦帶跳跑過來的連晨已經沒有十幾天前腫的那麼嚴重,大部分的疙瘩膿包已經消掉了,只留下了幾片紅痕,而且精神已經恢復了,嘴角微微翹起,語帶欣喜的問:“小晨你看著好了不少!”
“呵呵!是連大哥他每天都用光球幫我們驅毒,所以我們才好的那麼快!我這還算好的慢呢!除了力昂就我好的最慢了!其他人都全好了!”連晨邊拉著許言從花盆的縫隙處擠到中間的地鋪邊高興的說。郝木輝無奈的在後面跟過去。
許言從花盆縫隙中擠過去,就看到幾個床墊連成一片的地鋪鋪滿了客廳,地鋪邊上是沙發臥榻和茶几。高高大大鬱鬱蔥蔥的植物將整片地鋪的沙發都團團圍住,正好擋住窗外門縫源源不斷的蚊蟲。單遠等人在地鋪上或在看電視,或是在聊天,很是悠閒。而且除了力昂還有幾片紅痕之外,看他們露在外面的皮膚上也恢復了健康。
連晨進到保護圈之後,立刻脫了鞋跑到李慶田身邊坐下,然後滿臉笑容的拍著身邊的位置,喊著許言過去。
許言無奈的笑了笑,心想,這是“有了媳婦忘了娘”?剛脫了鞋準備過去,就被郝木輝一把摟住,抱著坐在沙發上。連晨看到言哥又被輝哥抱走了,撇著嘴窩在李慶田懷中找安慰,李慶田安撫了拍了拍耷拉著腦袋的連晨,而後俯下、身低聲說著。
“許大哥,郝大哥,你們回來了!”躺在臥榻上的單遠坐起來高興的說。“工作完成了?”
“嗯……不算全部完成了!對了,老虎它們來了!”許言心知掙脫不了郝木輝的懷抱,看到其他人也兩兩一對的窩在一起,也不再害羞順勢躺在令自己心安的懷抱中。
“咦?它們來了?在哪裡呢?”連良驚奇的問。
“它們就在樓下,102室。據老虎說,它們以後就住在這裡了!”
“外面情況很糟糕麼?”汪凱項關上電視,問道。
“對!據老虎說,外面一直在打雷下雨,而且漫山遍野也聚滿了蚊蟲。很糟糕!”說到這裡,許言也憂愁了起來。
“打雷下雨?我們這裡也還在下雨,而且打雷除了劈了幾棵樹幾塊田之外也沒什麼啊?”連晨抬起頭奇怪的問。
“傻孩子!外面的雷電可不像我們這裡的雷電一樣。外面的雷電都能生生劈平了一座山頭。而且,我們內城和軍區那邊沒什麼,外城可有一棟樓被劈了兩半!外面的暴雨也淹沒了不少地方了。”許言好笑的看著連晨,解釋道。
連晨邊聽眼睛睜得越大,而後長大著嘴巴,不可置信的看著許言。其他人也好不哪裡去,都震驚的看著許言,不知道如何反應。
“我就知道外面的情況好不哪裡去!可沒想到竟然那麼糟糕!”汪凱項震驚的揉著太陽穴,喃喃自語。其他人也贊同的狂點頭。
“許大哥,這四九城到底有什麼神奇之處?”單遠奇怪的問道,而後心有餘悸的說:“聽到你剛剛說外面的情形,我都不由得發抖。你說,如果我們沒有在四九城,我們還能活下來麼?!”
“我也不清楚!”許言揉了揉眉心,說。
“或許,國家的絕對安全基地x基地,z基地也是如四九城一般?”汪凱項忽然說:“不然,國家為什麼宣稱它們是絕對安全基地?而且據說那兩個基地是國家在末世之前季準備的。只是被突然爆發的病毒和紊亂的磁場打了個措不及手,才沒有廣為人知的!”
其他人聽到汪凱項的分析,也若有所思的低下頭想著。郝木輝笑呵呵的說:“哎!想那麼多幹什麼!四九城需要我們的武力,我們需要四九城的庇護和食物,所以,我們只要提高實力就可以了。其他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想那麼多也沒用。反正我們已經被洪水蚊蟲雷電包圍了。”
“對!這些事是城主他們需要煩的。對了!你們怎麼沒去吃飯?”許言問道。
“我們昨天買了時鮮。所以接下來四天就可以在家裡吃了!”單遠解釋道,“早飯吃的晚了,所以大家都還不餓。”
“對!那些蟲子太煩人了!”連晨氣憤的說。“‘嗡嗡嗡’的飛成一團,黑漆漆的,時不時的偷襲我們。太噁心了!”
“這算好的!你們沒看到外城的情景,那可真是都被蚊蟲佔領了!如果哪裡的蚊蟲都死了,那屍體都能把外城給淹沒了。而且,我們接老虎它們的時候發現,城外也全都是滿滿的蚊蟲!”郝木輝嗤笑著描述著外面的情況,連晨聽到之後,寒毛直豎,一頭紮在李慶田懷裡發抖。
“外城和城外的情況真的那麼嚴重?”衛曉疑惑的說:“我以為外城的情況和內城差不多呢!”
“絕對是千差萬別!一個天一個地。內城的蟲子是偷襲,外城的蟲子那是光明正大的群攻。”
“唉!怨不得他們死活都想進內城,就算內城的生活成本高也在所不惜。”衛曉歎息的說。
“那些選擇住在外城的異能者該是悔青了腸子吧!不過,現在內城的入住門檻又提高了麼?”單遠轉頭問衛曉。
“可不是。江燕給我說的,自從喪屍攻城之後,進入內城的門檻就提高了。具體是什麼我也沒問。”衛曉撇撇嘴說道,“對了。大家餓了吧!我去做飯吧?許大哥你們吃了麼?”
“沒有!”許言搖搖頭,說:“我去做吧!”
“不用不用!現在我做的飯連晨都誇好吃!”衛曉笑呵呵的拉著力昂去廚房做飯去了。
“哼!我只是說沒那麼難吃了!”連晨在衛曉走後,小聲的紅著臉反駁。而後直著身子認真的說:“但是言哥做的飯是最最最好吃的!”
許言滿眼笑意的看著滿臉認真之色的連晨,嘴角翹起。其他人也大笑了起來。連晨又如駱駝般窩回李慶田懷裡。
吃過衛曉主廚的色香味俱全的飯菜,許言將老虎敘說的外面的情形短信給楊淩薇之後,就接到楊淩薇的電話。之後,許言留下昨天購買的那兩份時鮮,和郝木輝再次坐車來到了研究所區。
許言和郝木輝在來到研究所區之後,下車直直走進中間那片別墅區。經過鳥語花香,空氣清新的的庭院小道,來到了楊淩薇的別墅門口。
許言刷卡打開門後進去,一到院子,許言和郝木輝就被院子裡那棵巨樹給驚到了。
明明在一年前還只有平常的大樹那麼大,一年的時間,在不經意間已經長成了參天大樹,竟然直直的穿透了厚重的烏雲層。久違的明亮的陽光從茂密的樹冠縫隙灑下來。而樹幹也粗了十五六圈,占滿了四分之一個院子。連著樹根的那個水潭也擴大的幾圈,潭水泛著微微的七彩光芒,不知是潭水本來就這個顏色,還是光芒反射而成的。
許言和郝木輝無言的直直瞪著連著水潭占滿了半個院子的巨樹,以及地上的斑駁陽光,不知如何反應。
還是楊淩薇等了許久不見許言二人進來,出門看到他二人僵住的身子之後,將他們叫醒。許言和郝木輝回過來神後,又連連看了那塊奇怪的景觀幾眼後,充滿著疑惑的走進屋裡。




☆、72 世界之樹

隨著楊淩薇走進屋裡後,發現除了程卿之外,柯鳳兮、李立碩和許漢中都在,許言和郝木輝與其他人打完招呼後,坐在空出的沙發上,接過蕭雨端過來的熱茶後,享受著清幽的香茶。
“除了還在休息的阿卿之外,所有人都到齊了。”楊淩薇歪在柔軟的沙發上,懶懶的說。“阿中,今天的談話內容記得給阿卿說哦!”正襟危坐的許漢中聽到後,嚴肅的點了點頭。
“薇薇姐,今天叫我們來幹什麼啊?”在熟悉的人面前,恢復了活波的李立碩一口氣喝完了香茶後,亟不可待的問。
“唉!我的好茶就這樣讓你牛嚼牡丹了!”楊淩薇斜睨著“豪氣”乾杯的李立碩,故作惋惜的說。而後,嚴肅了起來,“好了,言歸正傳,我們開始吧!鳳兮,你先把整理的問題大概的說說。”
“嗯!第一是洪水的問題。距離四九城一千米之外的廣大地方仍然在繼續天雷暴雨的天氣。轟雷已經將不少的山峰劈裂,碎石正好填補了溝壑。那些天溝深壑被填平了不少,那麼那些多餘的暴雨無處可去,只能堆積起來。因此周邊的水位線一直在漲高,已經形成洪水之勢。雖然四九城坐落在草原的最高處,但是它仍是在平原上。我認為過不多久,洪水將要蔓延過來。必須考慮對策了。”聽到楊淩薇的吩咐,柯鳳兮整理了下,認真的說道。
“第二是蚊蟲的問題。研究所區和軍區雖然已經沒有多少蚊蟲,內城蚊蟲的數量已經大大的減少,但是外城的惡劣情況仍然在加劇。而且,城外一千米內的地方已經被漫天的蚊蟲佔領。之外的地方聽阿言說情況也沒有比我們這裡好多少。所以,我們可以斷定的是,四九城已經被蚊蟲包圍了。如若再沒有解決,外城應該會發生暴動吧!雖然外城的武力值太低,但是,在人口已經少到如此的情況下,我們不能輕易再犧牲人了,所以這個問題最急需解決。”
“第三是糧食的問題。雖然在末世之前的購買,末世最初時候的收集,同時研究所研究出來的生長週期短的各種作物,使得這一年的時間我們囤積了不少糧食。但是,目前看來除了軍區和研究所區還可以少量種植作物之外,我們沒有其他進項。研究所和軍區大概有四萬、內城有三萬人口、外城有五萬,總共有十萬人口需要吃飯,這樣坐吃山空下去,兩三年可以承受,久了我們就會面臨嚴重的糧食危機。所以,雖然不是緊急的問題,但是必須列入問題表中。”
“第四……”
“什麼?還有?”李立碩驚訝的大叫起來。“這些問題就夠多了,怎麼還有啊!”
“哼!”柯鳳兮冷哼一下,無視跳腳的李立碩,繼續說:“第四點,是對未來的考量,目前,城內新生兒為零!這是一個可怕的數字。沒有新生兒就代表著沒有未來,所以,這也是一個嚴重的問題。”
“第五,國家X基地、Z基地和我們通信的時候,表明著他們也遇到和我們相同的問題。並且他們從僅存的衛星和其他監測設施中看到,世界各地已經完全被厚重的烏雲籠罩住。而我國的大部分地區已經洪水淹沒。他們提供我們這些情報,希望能從我們這裡得到關於未來的資訊。大概就這些問題。”
“好了,對於第二個問題,大家有什麼建議?”楊淩薇品著茶,問道。
“已經完成了對外城土地的清理工作。還有,蚊蟲已經產生了抗藥性。大部分軍隊已經從外城撤離。”許漢中提供著最新的消息。
“研究所在未來的一個月內完全不能提供促進生長的藥水。”柯鳳兮補充。
“那麼,只能依靠著木系異能者以及它的正常生長。對了鳳兮,是否出現啃咬植物的蟲子?”許言轉頭問道。
“出現了專門吃‘豬籠草’和‘菊花’的根系的蟲子,但是‘青草’的根系分泌著驅逐那些蟲子的液體,所以,成熟的植物沒有大的問題。但是,種子沒有自我保護的能力。”柯鳳兮喝了口水,說道。
“那意思就是說,完全不能依靠植物的正常生長。”許言皺著眉說。
“對!”
“小薇,我想知道,為什麼研究所區完全沒有收到蚊蟲的侵蝕以及前段時間的雷電轟擊?”許言轉頭問轉著杯子的楊淩薇。其他人聽到許言的話,皆轉頭好奇的看向楊淩薇。
“我想,你們已經差不多猜到了。畢竟,從一開始我就選擇這個外人看來完全不是最優的位置。那時候我給你們說是因為這裡有我們唯一生存的希望。現在我告訴你們為什麼!”楊淩薇笑了笑,轉手指著窗外的粗壯的樹幹,說:“這就是原因!”
“那麼,X基地和Z基地也同樣因為這樣的巨樹,而被宣稱為絕對安全基地?”許言若有所思的說。
“對!”楊淩薇正坐,鄭重的說:“這就是世界之樹的分支。”
“世界之樹?傳說中巨木的枝幹構成了整個世界的世界之樹?”柯鳳兮皺著眉,“難道是真的?”
“你們沒有進過我的空間,所以不知道。我的空間中也同樣有這樣一棵巨樹和水潭,除了樹葉潭水不同之外,竟是一模一樣。我的空間能力提高那麼多,完全是得益於這突然出現的空間。而且,你們說,為什麼突然爆發喪屍病毒?”
“難道是……地球為了……”柯鳳兮皺著眉,低著頭喃喃自語。
“你們說,人類真的是上天的寵兒麼?”楊淩薇又問。
“呃!我們人類那麼聰明強大,站在食物鏈的頂端,應該是吧!”李立碩不確定的說。
“或許,人類真的是造物主最成功的作品。也曾經是上天的寵兒。”楊淩薇歎息著說:“可是,我們已經脫離了對生物圈的依賴性,而且自己去改造它。這些,都不是造物主或者是地球可容忍的。”
“難道,喪屍病毒是為了殺死人類而生的?可是,雖然人類損失巨大,但是世界上的倖存者數量還是相當多,而且,這棵樹又怎麼解釋?既然為了殺死人類,為什麼不全部殺死?”許漢中面容嚴肅的連聲問道。
“這個世界已經被人類改造的千瘡百孔,無法修復了。因此,它只能選擇破後而立,重新改造成為一個新的世界。現在它就是處於改造期。而且,與其說喪屍病毒是為了殺死人類,還不如說世界用喪屍病毒在選擇。”楊淩薇透過落地窗戶看著窗外泛著七彩光暈的水潭,幽幽的說。
“喪屍病毒是為了去劣存優?對!就是這樣!喪屍病毒改造著人類的身體,完全不能被改造的人類都立刻死亡了,醒過來的都是適應了喪屍病毒的人類。改造成功的成為了異能者或者是高級喪屍,改造不成功的成為了非異能者以及低級喪屍。”許言猛地想到了。“而且,喪屍病毒並不全作用在人類,也作用在動物身上。像老虎那樣的變異動物也是經過喪屍病毒改造的。這樣就全都說的通了!”
“改造的生物,分佈在世界各地的世界之樹分支,循序而進的災難……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讓曾經的造物主的驕傲能在以後的浩劫中生存下來。”
“呵!人類還真的是上天的寵兒。”許言勾起唇角。
“可不是,即使是我們將世界的規則全部搞亂,把世界破壞的千瘡百孔,上天仍留給我們一絲希望。”楊淩薇恢復了悠閒,愜意的喝著香茗。
“總共有幾處世界之樹的分支?”
“我不知道。”楊淩薇攤手說,“而且,你們也別因為世界之樹的一支在這裡,就放鬆了。這棵樹在我的空間潭水的澆灌之下才長成這樣,現在勉強能完全保護住研究所區。”楊淩薇提醒道。
“空間潭水?”許言問道。
“對!空間潭水充滿著能量,也具有戲說的洗髓伐經的效用,鳳兮你們都喝過的。我懷疑著這突然出現的空間是濃縮了世界中的一部分能量,賜給幸運的人類。我空間的那棵巨樹是空間系的,想必還有其他系的空間的存在。最起碼X基地和Z基地都有隨身空間的人的存在,不然的話他們的那兩棵樹不可能長到和我這棵樹一樣的規模。”楊淩薇邊說,邊看著許言。
“是的!我也同樣有空間。”許言正視著楊淩薇,直直的說。話音剛落,其他人都睜大眼睛看向許言。
“呵呵!你沒有說過,是因為我吧?因為我一直都沒有說!”楊淩薇搖著頭說。
“嗯!”
“果然,這樣的話,就能說得通了。如果未來沒有改變的話,那麼擁有兩個空間擁有者的話,倉促間是可以建立四九城的。”楊淩薇恍然大悟的說。
“你們是除了阿輝之外最先知道的!也希望大家可以保密。”
“嗯!畢竟明面上只有我這個空間擁有者就可以了!”楊淩薇了然道。其他人也紛紛表示自己絕對會保密。
“小薇,需要我也提供潭水麼?”許言問道。
“現在應該不可以了吧!畢竟巨樹已經被我印上印記了,已經有了排他性。”
“這就是你曾經說的,你不懼他們奪權的原因?”許漢中揉了揉太陽穴,今天收到的衝擊性資訊太多了。
“對!這就是原因。所以只要他們的爭權沒有影響大局,我是不打算管的。阿中你管好你那隊伍,阿卿只要抓住異能小隊,鳳兮掌控好研究所,就亂不了。”楊淩薇笑呵呵的說。
“那些蚊蟲怎麼辦?”柯鳳兮問。
“只能讓阿言辛苦一點了。阿言帶領著那些木系異能者儘快將外城種滿。至於城外,就先不管它。”
“那洪水的問題?”柯鳳兮繼續問。
“等洪水來了再說。”楊淩薇皺著眉說,“目前沒有什麼好的解決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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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許言幾人吃罷晚飯後離開,蕭雨疑惑的問著楊淩薇,“阿薇,為什麼要直接問阿言空間的事?這樣不好吧!”
“也是時候了。我一直在補救著我們八人的關係。但是,因為有空間這個梗,阿言和阿輝總會和我們隔著這一層,現在大家都說開了,想必關係會更親密吧!”楊淩薇輕鬆的說。
“對不起!”蕭雨滿臉歉意的說:“都是我的錯。我打亂了歷史的進程,所以,……”
“沒事!人和人之間的關係是拿真心來換的。而且,沒有小雨的話,四九城絕不會這麼完善,而且沒有小雨的話,我不會像這樣悠閒。”
“可是,阿薇你怎麼沒和阿言說並不是你想獨佔這棵樹的。而且你供應這棵樹那麼艱難……”小雨擰著眉,問。
“我不說,阿言會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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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沒想到言美人竟然也有那麼逆天的空間啊!怪不得美人那麼強!”在回去的路上,李立碩興奮的說道。
“嗯!一直都沒告訴大家,真的很抱歉。”許言歉意的說。
“不會!”柯鳳兮和許漢中異口同聲的說。
“嗯嗯嗯!”李立碩連連點頭。
“對了,阿中,你也將我有空間的事情一同告訴阿卿吧!只要別讓其他知道就好!我怕其他的理事會的人會將目標轉向我!”許言揉了揉眉心說。
“嗯!我知道!”
“好了!把我送到門口就行了,我和阿輝走過去就行了。”許言說完,就拉著郝木輝下車。
許言和郝木輝快步回到了102室後,進入到空間中。
“阿言,這樣好麼?”郝木輝泡在潭水中,眯著眼看著那棵巨樹說。
“怎麼不好!時機到了就說了唄!”許言不以為然的說。
“也對!一直瞞著大家我也覺得很歉疚。”郝木輝直勾勾的盯著巨木,“小言,你說,這棵樹也是世界之樹的分支麼?”
“我不知道。”許言靠在郝木輝懷裡,閉著眼說。
“呵呵!對了小言,你說讓老虎他們住進來怎麼樣?”
“為什麼?”昏昏欲睡的許言喃喃道。
“剛剛老虎吃它的‘零食’的時候,就將客廳弄得血淋淋的,太噁心了。在空間中還能直接埋到土裡。”郝木輝厭惡的說。
“呵呵!我會問問老虎它是不是願意換個吃飯的地方的。好了,休息吧!”昏昏欲睡的許言胡亂的拍拍郝木輝,然後繼續休息。




☆、73 解決蚊蟲之災

許言和郝木輝相擁著在水潭沉睡了一天,醒來填飽饑腸轆轆的肚子之後,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回到了現實世界。
拉開窗簾後發現天仍是灰濛濛的,郝木輝看了看手錶之後,是第二天早晨七點。於是轉頭問正在和老虎聊天的許言,“小言,需要給程卿打電話麼?”
“嗯!”許言應了一聲後,繼續和老虎聊得熱火朝天。
郝木輝見狀笑了笑,拿起手機給程卿打過去。簡短的交換了下意見後,郝木輝合上手機對許言說道:“小言,程卿叫我們下去。”
“嗯!”許言應了一聲後,認真的對著老虎囑咐道:“老虎,我們要出去工作了。昨天你們吃過宵夜了,所以五天后我會回來的。乾淨的水我已經放在盆裡了,你們記得要喝。”
“吼~吼”—本虎知道啦!—老虎不耐煩的吼了吼,毛茸茸的尾巴胡亂的甩了甩。許言笑了笑,站起來和郝木輝拿著隨身包下樓。
在路口上車之後,許言見程卿黑眼圈還是很重,關心的問:“阿卿,你這兩天沒休息好麼?其實我和阿輝去就行了。”
“沒事!就是昨天沒睡好罷了!其實我睡了兩天已經休息好了。”程卿不自然的挪了挪,笑了笑說。
車子在談話間來到了內城門口,原本清冷的城門口這時候排起了長龍。郝木輝伸頭看見前面的都是軍車,奇怪的轉頭問程卿,“昨天阿中不是說軍隊已經撤離外城了麼?怎麼現在這麼多軍車出內城?”
“哦!那些是異能小隊的和軍隊的異能者。今天早上的時候城主下令,要異能者組隊去外城殺蟲。”
“殺蟲?哦!對了!可以用異能殺蟲。”郝木輝恍然大悟。
“對!雖然不知道效果如何,但是能殺一點是一點。就算是殺蟲效用不大,但是一來可以提供地方給閑著的異能者練習異能。二來也可以安撫住外城居民的人心。一舉三得的事當然要做。”
“沒有動員內城的異能者去外城殺蟲麼?”
“內城的自由傭兵不太好控制,也不太好計量積分,所以沒有動員。”程卿解釋著,談話間,就到了許言他們。五人刷卡登記完之後,跟車來到了外城。

“這……”許言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外城的境況。他們僅僅離開外城兩天半而已,可是離他們走之前情況大變樣。
放眼望去,外城所有的地方都覆蓋著厚厚一層黑色的蟲群。只能從輪廓上辨別是什麼物體。前面剛到外城的軍車,就立刻被蟲群團團圍住。許言只能看到前面的車在一秒之前是車,一秒之後就成了黑球。眼前密密麻麻的蚊蟲群,耳邊傳來的“嗡嗡嗡”聲,都刺激著眾人的神經。
如果說被皚皚白雪覆蓋住的城市是充滿了聖潔的感覺,猶如天國的城市。那麼被蚊蟲覆蓋住的城市是充滿了噁心的感覺,猶如地獄之城。
許言仔細的從廣袤的土地上辨別出自己曾經種植催生的植物,但是卻怎麼也分辨不出來。不知道它們是生是死。
出了城門後,程卿立刻拿出聯絡器聯絡,指揮著車子艱難的朝著一個方向前進。幸好許言的氣息對蚊蟲的驅逐能力又加大了,車子周圍十米之內露出久違的泥土。不久後,車子來到一個“大黑球”前面,程卿喊著許言下車,開車的那兩個軍人見許言下車了,也同樣迫不及待的跟著下車。
五個人靠在一起走到那個超大的“大黑球”跟前後,聞到許言的氣息後,原本緊緊包圍住的蟲子群立刻狂奔而走,“大黑球”露出本來面目—原來是一輛大型的軍車。
在飛蟲群離開後,車門打開後,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人依次下車。其中一個人拿下面罩後,面帶驚慌的和程卿報告。許言看到那人的面目才曉得這些人是那些留在外城的木系異能者。
“報告總隊長,昨天下午的時候突然從城外飛來鋪天蓋地的蚊蟲,瘋了般的圍攻我們,我們無法,只得回到車裡躲避。然而在準備回城的時候,車子也動彈不得。所以我們就被困在這裡等待救援。”那人餘悸猶存的報告。
“你們做的很好。”程卿嚴肅的說,“現在的情況大家也看到了,我們的任務相當重大,必須加班加點的種植植物。並且必須一口氣將植物催生成熟。現在是,先求質再求量。”
將車門關好後,二十個人在緊靠著許言移動。來到田地上之後,許言周圍十五米內的蚊蟲群立刻逃開,露出泥濘的土地原色。
那十五個木系異能者拿著種子就地蹲下播種催生。而許言則聚集出綠色木系元素球之後,用精神力拉成大餅狀之後,控制著那片“綠餅”懸浮在離他二十米遠、佈滿厚厚一層蚊蟲的土地上方,直到下面的蚊蟲跑的一乾二淨後,郝木輝拿著種子撒過去。在種子灑滿了那塊凹陷下去的土地上之後,許言便控制著那片“綠餅”平平落在地上。種子在接觸到木系能量和土地之後,瞬間長大成熟,不一會便開始按照本能捕食蟲子。
就這樣,許言在離自己二十多米處的周邊催生植物,那十五個木系異能者就在許言周邊十五米內那片地上催生。他們現在按照程卿的吩咐,沒有稍微催生種子一下就離開催生下一片,而是持續不斷的催生著那一小塊種子,直到它們長大成熟,可以捕食蚊蟲。
程卿和那兩個軍人也沒閑著,他們釋放著異能攻擊著遠處的蚊蟲群。郝木輝也趁著許言休息的時候,釋放著雷球擊殺遠處的蚊蟲。蚊蟲群的密度如此之大,使得他們都不需要專門瞄準,一個異能球隨便一扔,就能殺死一片蚊蟲。遠處也能看到各種異能的光芒,想來那些異能者已經開始戰鬥了。
在那十五個異能者將許言周圍的那十五米的空地種滿了植物之後,許言沒有換到遠處的土地,而是帶領著他們轉戰旁邊的土地。畢竟蚊蟲群那麼多,只有大片大片的植物才能在保證自己安全的情況下捕食蚊蟲。
許言連喝著空間潭水來補充著能量,程卿也拿出楊淩薇提供的潭水給那些木系異能者補充能量。十六個人不停歇的種植著植物,一天下來,他們已經種植了三畝地的植物。足足有九個籃球場那麼大的的植物區裡的大多的花草沒有被鋪天蓋地的蚊蟲所掩蓋,而是露出清新的綠色和純潔的白色,在這被黑暗所侵蝕的外城驕傲的盛開著。
累的氣喘吁吁的幾人回到車上就開始吃飯休息。雖然被鋪天蓋地的蚊蟲噁心的連色香味俱全的飯菜也吃不下去,但是為了補充體力,只能強忍著將飯菜扒進胃裡。吃罷飯後,每人抱著一杯香茗細細的喝著。
許言則一口氣喝光之後,將頭埋在郝木輝懷中。
“怎麼了?小言?”郝木輝擔心的低頭在許言耳邊問。
“沒什麼,就是有點噁心。”許言悶悶的說。
“嗯!感覺不舒服了一定要和我說。”郝木輝一邊理著許言的頭髮,一邊說。
“今天一天都在看蟲子,現在眼都花了,頭疼的難受,胃裡還泛著噁心。要是連著幾天,我們肯定會神經衰弱。”程卿揉著太陽穴皺著眉說。
“現在我倒佩服那些外城的居民,他們可是已經在這種環境裡生活了十五六天了。對了,就一直要他們在外城生活?”郝木輝小聲的說。
“對!一來沒辦法大規模的遷徙,二來上次的事件給上頭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理事會堅定的不允許外城的居民進內城避難。”程卿聞著清幽的香茗舒緩著神經,慢悠悠的說道。
“那就不怕出現問題?”郝木輝憂慮的說。
“能出現什麼問題?糧食在城主手中控制,武力的話外城根本不值一提,就是外城和四九城離心了,他們也跑不走了。其實,說實在的,上頭根本就沒把外城看在眼裡。”程卿小聲的說。
“也是!不過希望這次的事件不會給外城的軍民留下太大的陰影。”
“讓他們經歷一次也好!”程卿歎息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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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四天,許言帶領著那十五個木系異能者繼續種植著植物。第一天種植的三畝經過四天的時間擴大成了二十畝之廣。一下子將那二十畝地以及周邊的十多畝的地上的蚊蟲解決了不少。那片隨風搖曳著的植物上空的“蚊蟲雲”也薄了不少。
經過五天的強力度工作後,許言一行二十人回到了內城。休整了一天之後再次來到了外城。
輪班到外城的異能者也消滅了不少的蚊蟲,對蚊蟲最有效的光系、雷系、火系和風系殺死了成片成片的蚊蟲,焦黑乾癟的蚊蟲屍體落在地上堆了小山高的幾堆,讓人給潑上汽油徹底焚燒乾淨。
許言等十六個木系異能者經過了一個多月的努力,終於將外城廣袤土地的一半都種滿了“吃蟲植物”。成片的植物日夜不停的捕食著蚊蟲,大大緩解了外城的嚴峻狀況。再加上不少內城的異能者也加入了無條件滅蟲行動,與軍區的異能者們一起擊殺蚊蟲。現在已經基本上能看到外城的建築了,頭頂上的“蚊蟲雲”也薄了不少。
在過了一個月,外城已經被高大的“吃蟲植物”占滿了,各處彌漫著悠悠的味道。頭頂上那與烏雲媲美的厚重“蚊蟲雲”已經不見了,只能零星的看到蚊蟲在天上飛舞。而沖城外飛過來的蚊蟲也在第一時間被捕食掉。
錦上添花的是,研究所終於研究出來了針對蚊蟲叮咬的特效藥。被叮咬的滿身是膿包的、體內沒有多少異能的非異能者終於在恢復了健康。
蚊蟲帶來的災難終於解決了,雖然現在外城全部的土地和內城的大部分土地都種植著“吃蟲植物”,暫時無法搭棚種植作物,但是一切都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李香茜結婚

  面色蒼白疲憊的許言正皺著眉窩在郝木輝懷中泡在空間潭水中,郝木輝正痛惜的幫著許言揉著太陽穴。許久,看到許言面色恢復了健康的紅潤後,低聲問:“小言,感覺怎麼樣?”
  
  “不要和我說話!”許言皺著眉氣惱的說。
  
  郝木輝聽到也不氣,了然的接著幫許言按摩,不發出一點聲音。慢慢的,在清靜幽然的環境中,享受著潭水對身體的清洗和滋養的那種暢快感和滿足感,安心的窩在溫暖的懷中,大手輕柔有力的安撫著自己敏感的神經,半晌之後,緩解了痛苦的許言昏昏欲睡,閉上眼就慢慢陷入安謐的睡眠中。
  
  同樣疲憊的郝木輝在看到已經神經衰弱到很久沒有沉睡的許言安詳的睡了,欣慰的勾了勾嘴角,調整好姿勢,安穩的抱著許言也陷入沉睡之中。
  
  微風吹拂著,帶來花草的清香,安撫著兩人緊繃的神經。空間的天色從白天轉到黑夜,周而復始兩輪後,陷入沉睡的郝木輝才從甜蜜的睡眠中清醒了過來。經過三天的沉睡休息,洗去了疲憊,精神煥發的郝木輝滿眼柔情的看著面色恬靜的許言。
  
  沒多久,長翹濃密的睫毛動了動,露出墨綠色的眼睛,紅潤的嘴唇輕啟,“阿輝……”
  
  “小言,你醒了。睡得好麼?”郝木輝高興的連吻了幾下,問道。
  
  “嗯!”許言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笑了笑,“很久沒有這麼好的精神了!”
  
  “可不是!那兩個多月,我們一直都在外城,偶爾才回來給老虎他們餵食,看的都是鋪天蓋地的黑漆漆的蚊蟲,耳邊不停歇的都是嘈雜的‘嗡嗡嗡’聲,鼻子聞到的都是燒焦的臭味。我覺得我們沒瘋都是好的。”郝木輝也站起來輕鬆的伸了個懶腰說。
  
  “呃……對不起阿輝……我……”許言聽到郝木輝提到的嗡嗡聲,想到在自己在睡前很不客氣的呵斥郝木輝,愧疚的看著郝木輝。
  
  “沒關係!小言,你不用道歉,我知道。”郝木輝上前溫柔的吻了吻許言光潔的額頭,安撫道,“我知道小言你那時候神經已經敏感到不能聽到聲音,才會這麼暴躁。”
  
  “那時候我真的想把周圍所有發出聲音的東西都滅掉!”許言皺著眉說。
  
  “現在好了,小言你不餓麼?我現在肚子都餓扁了!”郝木輝面露委屈的揉了揉肚子。
  
  許言見狀笑了起來,笑眼彎彎的說:“好!阿輝你要吃什麼?”
  
  郝木輝聽到,苦惱的皺著眉。而後下定決心,抬起頭說:“還是先填飽肚子要緊。做好吃的需要時間。下次再說罷!”說完,拉著許言從水潭中出來,手拉著手悠閒的穿過鳥語花香的小道,回到了竹樓。
  
  許言將貯存在倉庫的飯菜拿出來後,與郝木輝一起快速的扒著飯,填飽肚子後,郝木輝去清洗碗筷,而許言則去外面收穫糧食。
  
  在郝木輝剛清理完碗筷之後,越來越熟練的許言已經收穫完作物牲畜和瓜果,回到了竹樓中。已經恢復精神的許言二人也沒有在空間多呆,就攜手回到了現實世界。
  
  老虎現在已經對許言二人的來去完全無視了,直勾勾的盯著電視看電視節目。許言見狀對著郝木輝無奈的笑了笑,大聲對老虎說:“老虎,我們上去了!”
  
  全部心神都投入在歡快的電視節目的老虎,胡亂的搖了搖尾巴當是應答。
  
  回到樓上的103室的時候,許言二人聽到同樣的電視節目聲音。兩人鑽過植物“圍欄”後,看到單遠等人正精神奕奕的看著電視,不時的大笑著。
  
  “咦?言哥,輝哥,你們回來啦!”連晨看到許言二人進來,歡快的打著招呼。
  
  “嗯!你們沒去外城?”許言應了一聲後,轉頭問窩在臥榻上的單遠,邊說邊和郝木輝坐到沙發上。
  
  “從半個月前就不允許內城的異能者去外城了。說是一來難管理,二來那時‘吃蟲植物’已經有了一定的規模,三來是打死的蚊蟲屍體太難處理了。”單遠解釋道。
  
  “許大哥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我看著你們的精神很好!當初我們第一天去了之後,當天就回還全都吐了,晚上覺都沒睡好。第二天就頭痛耳朵痛全身都痛,吃飯都吃不下去。”衛曉也圍過來說道。她話剛落,除了力昂之外其他人都羞愧的低下頭。
  
  “第一次都這樣。”許言見狀安慰道。
  
  “第二次鼓起勇氣去都是兩天后的事了。當然第二次就好了很多。就是噁心的難受。那時我們特佩服你們和外城的居民。”衛曉崇拜的說。
  
  “咳咳!許大哥你們這次回來是不是代表著外城情況好了?”連良急忙轉移話題,不想再談論那些事。
  
  “對!外城已經全部都種上了植物,情況已經好轉了很多。比內城的情況也壞不到那裡去了。”許言說道。
  
  “那就好!不然我還真怕外城的人會被逼瘋。說實在的,這次高層做的很不厚道。一直就放任那些外城居民在那樣的環境下。”衛曉撇撇嘴說。
  
  “高層也很努力了。”江澤摸摸她的頭髮說。
  
  “這個我當然知道啦!就是看到那樣的情況,心裡有些同情他們罷了!”衛曉無奈的說,而後轉頭問許言,“許大哥,你說我們還能做什麼工作?這都半年了都,我們除了花錢之外一點進項都沒有。”
  
  “這個我不清楚。不過大家以前賺的錢應該不少吧?”許言疑惑的問。內城的其他隊伍他不清楚,可是單遠他們的財務狀況他倒很瞭解。有自己的空間器在,加上大家的實力都突飛猛進,每次帶來的東西都相當多,連L3喪屍晶核都有不少。每次分得的錢也有幾萬。
  
  “是有不少。一直不幹的話吃喝幾年都不是問題。”單遠看到許言疑惑的眼神,解釋道。
  
  “不是那的問題啦!就是女人嘛!坐吃山空總是覺得很危險。而且,四九城都種上了吃蟲植物,都沒作物種,也沒有其他的進項,又養了那麼多人,幾年後肯定都沒糧食吃了。”衛曉憂慮的說。
  
  “這樣啊!這個就不是我們擔心的問題了。”許言揉著太陽穴說。
  
  “也是!城主肯定不會把我們餓死吧!這樣的情況肯定在城主考慮之中!”衛曉崇拜的看著窗外說。
  
  “咦?衛曉,你什麼時候那麼崇拜城主了啊!”連晨疑惑的看著說起城主就像說起神一樣的衛曉。
  
  “現在城主在我心中就和神一樣!不僅僅是我,大家都這樣想。”衛曉白了一眼連晨。而後眼神迷離的說:“哪次出現大的危急不都是城主提前預知,做好準備的。哪次城主的命令是錯的?雖然大家都不理解,但是後來證明了城主的先見之明。而且城主那麼保護女人。城主當然是我們的神啊!”
  
  “對!對!對!”連晨看到衛曉淩厲的看著自己,滿身冷汗的點頭贊同。在衛曉轉移目光的時候,立刻竄回李慶田身體。心道,媽呀!母老虎真可怕!
  
  其他人見狀,皆笑了起來。
  
  “對了!許大哥,城外的蟲群還管它們麼?”汪凱項問道。
  
  “不知道,應該是不管了吧!程卿總隊長告訴我說,我的工作已經完成。想必外面的蟲子不想管它了吧!”
  
  “對了,你們晚上還要在這裡睡麼?”郝木輝問道。
  
  “其實現在蟲子已經很少了。可以回各自的房間睡覺了!”單遠不好意思的說,“就是被蟲子嚇怕了。不太敢回去了。”
  
  “回去吧!現在情況沒那麼危險了。到時候每個房間了都放兩盆植物就可以了!”郝木輝一錘定音,說罷,就強勢的領著眾人開始收拾各自的房間。
  
  晚上,郝木輝摟著許言笑眯眯的親吻著,許言白了他一眼,也不反抗。
  
  “呵呵!小言,你別看他們表面累死累活的搬上搬下的,其實他們心裡樂著呢!我的吩咐正好合了他們的意。”郝木輝洋洋自得的說。“今天晚上,戰況肯定特激烈。”說著,那一雙手不老實的亂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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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接下來的一個月的時間,除了城內的工作人員各司其職,軍人輪班整理著外城之外,大部分人都開始安靜的休養。特別是外城的居民,他們經歷過那地獄般的環境生活了三個多月的時間,已經身心俱疲。但是外城的居民對內城的嚮往更加深切了起來。那些女孩就每天渴望著有個內城的白馬王子可以帶著自己來到那高貴的天堂。而那些選擇在外城居住的異能者們則悔恨不已。
  
  白天仍是灰濛濛的,飄灑著濛濛細雨。空氣中彌漫著泥土和草木的味道,以及絲絲的腐爛氣味。夜晚的時候立刻變成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遠處不時傳來或淒厲或刷刷刷的聲音。不管白天和黑夜,路燈都高高亮起,給居民帶來幾絲的安慰。
  
  在這悠閒休息一個月中的某一天中午,許言等人正邊看電視邊聊天,正好江燕和黃飛也休假,他們和許言他們聊著工作時聽到的小道消息和八卦。正聊得熱火朝天的時候,就聽到了敲門聲。
  
  眾人奇怪的對視著,連晨和李慶田兩人在許言的示意下過去開門。其他人也將視線轉向玄關,好奇的看著。眾人只聽到開門聲,和隨後傳來的連晨疑惑的聲音,再接下來就是陌生男人的問好的聲音。隨後就是關門聲和脫鞋聲。
  
  連晨和李慶田面色奇怪的走回來,接收到眾人疑惑的眼神後,一攤手回到了座位。緊跟著過來的是李香茜和小豔,最後映入眾人眼簾的是兩個男人。
  
  一個是俊秀高瘦的男子,面容看著有些蒼白,臉上帶著乾淨溫柔的笑容,但是深沉的眼神透露出這個男人並不是表面上的那麼乾淨。許言幾個人立刻給男子下了個定義—心機重。另一個則是一個高大粗壯的漢子,面色充滿了戾氣,儘管他已經努力的收斂了起來。眾人立刻給他下了個定義—混漢子。
  
  李香茜看到眾人都奇怪的看著自己,甜蜜的挽著那個俊秀男子的胳膊,幸福的對著眾人宣佈,“我要和軒哥結婚了!”
  
  “哦!恭喜”
  “呵呵!恭喜……”
  “恭喜恭喜”
  ……
  眾人聽罷,雖然愣了愣,但是立刻道喜。
  
  聽到眾人的恭喜聲的李香茜得意的笑著,隱晦的瞄了瞄衛曉,而後興致勃勃的幫忙介紹。而應軒—那個俊秀的男子—也應對得體,讓人很有好感。許言連良那幾個人看到風度翩翩應對得體的應軒和連晨單遠幾個熱絡的談天說地,對他的警戒更深了。而那個粗壯的男人則和麵無表情的的小豔坐在一起,老實的聽他們聊天。
  
  李香茜在發現眾人沒有像對待黃飛他們一樣,提出擺酒席慶祝自己的新婚,並且沒有從衛曉江燕兩人眼中看出絲毫羡慕的意思,臉色拉了下來,怏怏不樂的說:“我們已經登記了,並在C院租了一套房子,今天是來給大家宣佈這個消息。並且來搬東西的。”
  
  “恭喜你們了!也恭喜小豔姑娘和閻泰宇,祝你們百年好合!”單遠站起來高興的說。說完,李香茜拉著應軒帶著小豔二人上樓收拾東西。衛曉在江燕的拉扯下,也跟著上樓幫忙收拾東西。
  
  在李香茜等人離開之後,立刻靜了下來,眾人面面相覷。還是單遠打破了這個尷尬的局面,欣慰的說:“終於,最後兩個女孩也有著落了!”
  
  “對啊對啊!”連晨跟著說,“沒想到李香茜竟然能找到那麼好的男人呐!”
  
  “真的好麼?呵呵!”汪凱項冷冷的笑著說。
  
  “怎麼不好?他們很甜蜜啊!”力昂疑惑的說。
  
  “切!”汪凱項剛想解釋,就被單遠制止。
  
  “不管他有什麼目的,他已經和李香茜結婚了。四九城的婚姻法比較偏向女生,而且這是李香茜的選擇,所以我們只要祝福就可以了!”單遠鄭重的說。汪凱項聽罷之後,撇了撇嘴,不再說什麼。
  
  其他人也不再談論李香茜的事情,轉開話題開始討論別的事。沒過多久,衛曉和江燕就搖著頭回來了。
  
  “你們臉色好奇怪?”連晨疑惑的問道。
  
  “哼!還不是那個傻女人鬧得!她……”衛曉氣呼呼的說。坐回江澤旁邊後,江澤將單遠的話說給衛曉聽,衛曉也不再說什麼了,江燕也無奈的坐回黃飛旁邊。
  
  “怎麼了?”許言問道。
  
  “我知道單學長不想我們懷著惡意猜測著李香茜的婚姻。但是,我真的太生氣了!那個傻女人!”衛曉氣呼呼的說。
  
  “呃!到底怎麼了?”單遠無奈的問,“我只是不想大家猜測那些沒根據的事。破壞了大家的心情。”
  
  “你說,李香茜那蠢女人想嫁就嫁唄!還非得拖著小豔一起嫁。還隨便指給應軒的一個部下!根本不顧小豔喜不喜歡那個閻泰宇。這人怎麼那麼自私啊!被一個男人迷的暈頭轉向,他說什麼就是什麼!”衛曉氣呼呼的說。
  
  “小豔可以不嫁啊?”連晨疑惑的說。
  
  “我想,這應該是和前段時間的頒佈的入內城資格有關吧!”江燕說,“我前兩天聽同事說,有個住在外城的異能者和內城女孩結婚,在加上他的隊員和那女孩名下附屬女孩結婚,之後,因為他的實力,正好可以附帶著其他四個隊員進內城。只是,我沒想到竟然是李香茜。而且小豔還是被迫同意的。”
  
  “呃!這個……我們也管不到他們啊!”連良無奈的說。
  
  “我知道!我就是生氣!”衛曉氣惱的說,而後冷哼幾下,“我看,等那個傻女人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的時候會不會怎樣!”
  
  “現在這樣的就只有李香茜一例麼?”許言問江燕。
  
  “其實沒沒什麼!我昨天就辦理過一對。是內城的男人和外城的女人結婚進城。其他同事也辦理過幾對。雖然不多,但是總體還有十幾對。李香茜最氣人的是,她根本不顧小豔的意願。唉!不過現在女人那麼少,想必小豔也受不到多大的委屈吧!”江燕無奈的說。
  
  眾人聽罷,縱使同情小豔,也無可奈何。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斷更一天哦!後天會恢復更新滴!O(∩_∩)O~
MUA~
再來一張萌照,嘿嘿,心融化了咩




☆、感冒

  李香茜的結婚搬離除了讓人唏噓感歎一番之外,沒有引起多大的波瀾。而對於衛曉來說,也沒有引起多大的波動。畢竟在衛曉搬去和江澤一起住之後,她就更很難看到李香茜的身影,大概除了衛曉的帳戶定時每月打給李香茜帳戶一點錢之外,她們早就沒有多大的聯繫了。眾人也李香茜的結婚拋離腦後,依舊享受著這一個月的悠閒假期,每天除了吃喝玩樂之外,也在固定時間的修煉。
  
  一個月的時間飛快的過去了,大概除了日曆表能證明時間的飛逝之外,沒有其他東西能證明這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四九城的天空上仍壓著厚重的雲層,天色仍是灰濛濛的,飄散著濛濛細雨。道路泥濘,除了路邊小區長著萎靡的樹木之外,全部的土地上都種植著青翠的“吃蟲植物”,為著這個灰濛濛的世界添了幾分鮮亮的色彩。路上寥寥無幾的行人行色匆匆的飛速來去。整個世界有著荒涼的感覺。
  
  在中午時,眾人圍在客廳吃著從食堂打來的香噴噴的飯菜的時候,單遠無意的看了看電視左上角的日曆表,恍然的轉頭問許言,“許大哥,一個月過去了。我們接下來幹什麼?”
  
  “都一個月了?過得好快!”連晨瞪大眼睛感歎著。
  
  “可不是!每天都一樣的,時間過去了都還不知道。”李慶田撥了幾塊肉給連晨,說著。
  
  “我也沒想好。”許言遲疑的說。“當初定下一個月是隨口定的時間,想著等一個月後再看情況,可是沒有想到一個月後與一個月前根本沒多大的變化。”
  
  “那……再等一個月?”連良提議道。
  
  “不用,等我們下午去服務廳看看情況再說。”郝木輝拍板決定。其他人也沒意見,繼續吃飯和聊著各種趣事。
  
  吃過飯收拾完之後,除了每天去食堂外就沒有去過其他地方的眾人就亟不可待的出門去服務廳。在路上,眾人驚奇的看著周圍的風景。雖然周圍的風景與一個月前沒有什麼不同,但仍吸引著在屋裡憋了一個月的眾人的目光。
  
  就在左看右看中,眾人慢悠悠的走到了服務廳。來到人息鼎沸的服務廳,眾人艱難的尋找了個位置仔細的研究告示,有半面牆大的電子螢幕上羅列著任務列表。在看完之後,眾人離開這個地方,讓給其他等待著的人。
  
  “大家有什麼想法?”在休息區的一角,郝木輝小聲的問著。
  
  “我看到四九城在召集光系異能者,反正是短期的,我想去問問看。”連良看了看單遠,遲疑的說。
  
  “好啊!”單遠欣然應允。連良見單遠沒有不高興,便去任務區排隊了。
  
  “訓練館又開張了,而且費用降低了。既然沒有別的適合我們的工作,我們還是去訓練館訓練吧!”郝木輝提議道。其他人想了想,點頭贊同。
  
  “軍區臨時成立光系小隊,聯合軍區和自由的光系異能者,每天給城內的土地上投放光能,殺滅土地上可能出現的偏喪屍病毒的植物和細菌,時間不定。但是報酬很高。我已經報名了,現在必須去軍區報導了。”不一會,連良回來說道。
  
  “這是好事!快去吧!”單遠看連良一直在看自己,了然的笑了笑,催促道。
  
  “嗯!那……我去了!”連良依依不捨的說,礙於在大廳中,不好做出親密的動作,只能眼神纏綿的看著單遠。單遠被看的臉色酡紅,快步離開了。其他人見單遠離開了,也一一道別後追上去。
  
  “我們去訓練館吧!”許言說道。
  
  “好啊!終於不無聊了。”連晨興致勃勃的說。其他人見到連晨興奮的樣子,也笑了起來。
  
  快步來到訓練館,除了已經掌握了養氣拳的許言、郝木輝和李慶田報了最簡單的訓練項目、力昂報名非異能指導班之外,單遠等仍沒有掌握來了養氣拳的人仍是報名異能指導班。
  
  接下來的一個月,眾人全部心神都投入了訓練中。除了晚上有些孤枕難眠的單遠之外,其他人都過得相當充實。在這一個月的時間,單遠等人相繼都摸到養氣拳的門檻,或多或少都有了些體悟。可喜的是,單遠、汪凱項和連晨在摸到門檻沒多久,相繼學會了養氣拳。
  
  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礙於訓練館的規定,眾人只得回房,繼續訓練。
  
  在一天晚上,赤、裸交纏在一起沉沉入睡的許言突然打了個冷顫,迷迷糊糊中拿出幾床被子出來,蓋在兩人身上後,窩在郝木輝溫暖的懷裡繼續沉睡。
  
  第二天醒來,有些迷糊的許言眼前一片黑暗。心裡很奇怪的坐起來,然而卻動彈不得。感覺被綁縛住裝在袋子裡的許言立刻急了起來,大力的掙扎起來。就在許言感覺到成功的時候,眼前猛地一亮,皮膚離開溫暖的環境,在接觸到冰冷的空氣之後,寒毛直豎。
  
  “阿嚏!”許言不由得打了個噴嚏。而綁縛住他的“枝條”也離開,沒多久,厚重的被子壓了過來,許言的世界又恢復了黑暗。
  
  “怎麼了?你怎麼掙扎起來了?做噩夢了?”熟悉的關切聲音在耳邊響起,許言又被“綁縛”住了。
  
  反應過來的許言恨不得將自己埋起來,燒紅了臉的他胡亂的點頭,僵硬著身體,手腳不知如何擺放。
  
  “做了什麼噩夢?”
  
  “不記得了。對了,外面怎麼了?”羞愧的許言立刻轉移話題。
  
  “我也不清楚,被子是你昨天拿出來的麼?先把厚衣服拿出來吧!”郝木輝迷茫的說。接過許言遞過來的保暖內衣,在被窩裡穿上一層又一層的衣服後,兩人將厚厚的被子掀開。而猛地接觸到冷空氣的脆弱鼻子又不自主的打起噴嚏。許言又帶上帽子帶上口罩,仍窩在溫暖的被窩裡不肯離開。
  
  郝木輝穿上棉拖鞋,走到窗戶邊,猛地拉開窗簾,兩人便被耀眼的白色刺痛了雙眼。郝木輝閉著眼,揉了揉眼睛,小心的掙開眼睛。在眼睛適應了之後,最先映入眼簾的就是白。窗外的樹木田地上覆轍厚厚的雪,而天空中還洋洋灑灑的飄落著鵝毛般的晶瑩雪花。
  
  一夜之間,原本灰濛濛的四九城就變成了銀裝素裹的世界。
  
  “小言,下雪了。”郝木輝轉過頭,對呆愣住的許言說。
  
  “下雪?這……”許言磕磕巴巴的說。話還沒完,就被“砰砰砰”的敲門聲打斷了。郝木輝打開門,看到的就是裹著被子,滿臉著急的李慶田。
  
  “許大哥,快點把被子和厚衣服都給我!小晨感冒了。”
  
  “嗯!”許言聽到連晨感冒的消息,也不貪戀溫暖的被窩了,急忙站起來,快步走到旁邊的房間。
  
  在碩大的床上,被薄薄的夏被緊緊的包裹住的連晨正難耐的囈語,臉色呈現不正常的酡紅。許言急忙拿出一床厚厚的棉被將連晨包裹住,接連拿出三個電暖水袋遞給郝木輝,讓他去插電加暖。
  
  “你也趕快進來,別再感冒了一個。”許言對著站在床邊一邊瑟瑟發抖一邊心疼的看著連晨胡亂的囈語的李慶田吩咐。聽到許言話,李慶田恍然的立刻鑽進被窩中,小心的摟住連晨。
  
  “小晨身上好燙!”李慶田驚恐的對著許言說。
  
  “嗯!你先抱著小晨。”許言安撫道,而後打電話給蕭雨。郝木輝也將單遠他們存在許言空間的厚衣服鞋子和厚被子連著熱騰騰的熱水袋送到樓上。
  
  “小雨,薇薇有空麼?”許言問道。
  
  “薇薇,我的一個朋友感冒了,他能吃從前的感冒藥麼?”
  
  “噢!那我試試?”
  
  “真的?那太好了,什麼時候能到我這裡?”
  
  “好!那我不打擾你了,掛了!”
  
  合上電話的許言拿出一堆治療感冒的藥品,按照楊淩薇的吩咐從中挑選出來幾樣,按上面的藥劑量分別取出一次的量。再從空間拿出熱水壺和杯子,沖了兩包沖劑之後,拿著一把藥和褐色的沖劑來到連晨的房間。在李慶田的幫助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那一堆藥灌進連晨緊閉的嘴裡。
  
  “阿田,你在這裡照顧著小晨吧!他吃了藥,讓他發發汗應該就能好了。我上去看看單遠他們的情況。對了!你也將那一杯沖劑喝了。”許言又取出一床厚厚的棉被給連晨兩人蓋上,吩咐完之後,離開房間。
  
  許言一開門,就被呼嘯的冷風吹的臉都僵硬了,顫抖的爬著露天的樓梯,踢掉樓梯上積累了有十公分厚的積雪,小心的來到了四樓。艱難的用鑰匙打開門進去後,立刻關上門,將呼嘯的冷風關在門外。
  
  “小言,你來了!”聽到開門關門聲的郝木輝從一個房間裡沖出來,急的滿頭大汗的說:“小言,單遠和汪凱項都感冒了。水管也被凍到了,我也沒法燒水。”
  
  “嗯!”許言皺著眉點點頭,拿出五個杯子,分別沖上感冒沖劑,再拿出兩份藥丸,先是去力昂的房間,讓他給汪凱項吃藥。再去另一個房間,遞給兩個抱在一起發抖的江澤和衛曉兩杯沖劑,最後來到單遠房間。
  
  就在許言和郝木輝努力的給昏迷的單遠灌藥的時候,剛聽到“砰”的大力關門聲,下一刻,包裹著厚衣服、滿身是雪、眉毛頭髮都結著冰霜的連良滿臉急切的出現在門口。他看到滿臉不正常的酡紅的單遠難耐的扭動著,立刻將身上佈滿雪水的衣服脫下,穿著保暖內衣鑽進被子裡,心疼的抱起單遠。
  
  有了連良的加入,他一口一口的將藥水渡給單遠,很快的就將藥水和藥丸全部給單遠灌進去了。
  
  “你怎麼來了?”許言又沖了一杯沖劑,遞給連良。連良一口氣喝光後,縮著身子將單遠緊緊抱住,用厚厚的被子將兩人緊緊包裹住後,悶悶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我們本來在訓練館休息。在半夜溫度急速下降的時候就都醒了。我本來那時候就想過來,我就怕小遠自己睡會凍到。但是風雪太大了,他們死活都不讓我出門。直到現在,我才跟著送藥的車隊來的。”
  
  “送藥了?是配的藥還是我們這樣的原來的感冒藥?”許言問道。
  
  “我不知道。那時候我滿腦子都在想小遠,沒注意。”連良悶悶的說:“果然……我就不該去……”
  
  “別自責了。就算你在的話,單遠該感冒的還是感冒。你好好照顧單遠吧!等他發汗了就好了大半了。我和阿輝去看看情況,再幫你們煲點熱湯!”許言安慰著自責的連良,說完,和郝木輝離開了。
  
  兩人相扶著來到了二樓,果然,除了蟒蛇之外,老虎它們都很正常。許言拿出兩個電熱毯鋪在地上,插上電之後,冷的難耐的蟒蛇果然舒服了很多了。和老虎道別之後,兩人回到了三樓。許言在查看了下連晨的情況後,安下心來,回到廚房開始煲湯。而郝木輝則打開電視。
  
  “小言,我去樓下小老頭那裡去領藥了。”看了會電視的郝木輝到廚房和忙碌中的許言說了一聲,就下樓了。
  
  許言應了一聲,繼續忙碌著照顧著煮著老母雞的爐子,並且開始淘米洗菜。準備就緒後,在一個電飯煲裡煮著米粥,打開一個電磁爐開始炒菜。在許言忙的團團轉的時候,提著四天份的藥劑和順便收集的積雪的郝木輝回來了。將那三份藥劑和分別裝好的雪包送過去後,郝木輝也進來幫許言。
  
  “據暫住在小老頭那裡的士兵說,他們正在搶修,到中午的時候我們就能通上暖氣了。”一邊幫忙做飯,郝木輝一邊說的自己聽到的消息。
  
  “嗯!我聽薇薇說了。”
  
  “據說,昨夜是突然從四十幾度降到現在的零下五度。昨天我根本都不知道。”郝木輝感歎著自己的粗神經。
  
  “昨夜溫度下降的時候,應該是我把厚被子拿出來的吧!你暖和了當然繼續睡了!”許言笑著說。“其實這才零下五度,我們的身體完全能耐得住。但是溫度是一夜間降了四十幾度。所以才有不少人感冒了,我們也很難適應。”
  
  “這溫度將的真突然!幸好這房子建的結實,用的料也是頂好,就和小老頭當初說的一樣,不然房子也肯定耐不住,肯定會垮!”郝木輝慶倖的說。
  
  “我還一直擔心洪水的事情。前一段時間還總覺得過不多久四九城就會被淹沒了,沒想到溫度竟然突然下降,就算洪水真到了城門口,也被凍上了。”許言松了口氣。“好了!飯做好了!就差雞湯了。我們先吃麼?衛曉和江澤呢?”
  
  “等雞湯好了再吃吧!不然小言就又不喝了!現在這個天氣該是好好補補。”郝木輝絮叨著。許言將做好的飯菜連鍋都放進空間裡,看了看湯的情況之後,拉著化身老媽子的郝木輝來到了客廳。
  
  坐上沙發的郝木輝感覺到許言不自覺的顫抖,立刻回房間抱著被子回來,用被子將自己和小言包裹的緊緊的看電視。
  
作者有話要說:抱抱~竹風算是回來了哦
今天就四更吧!
麼麼




☆、冬天來了

  中午時分,正在捧著熱乎乎的碗、喝著香噴噴的雞湯的許言聽到管道傳來雜聲,了然的對一旁的郝木輝說:“阿輝,看樣子正在試通水。”
  
  “早該來了。照這個進度,估計晚上才能真正的通熱。”郝木輝說。
  
  “你們怎麼出來了?小晨怎樣了?”許言看到穿著整齊的李慶田抱著一個棉被包出來,疑惑的問道。
  
  “小晨吃了藥,睡了一覺又出了很多汗,好了很多。醒來了太無聊,一定要出來看電視。”李慶田小心翼翼的將棉被包放在許言一邊,仔細的調整好連晨的姿勢,調整好後再仔細的將他包好,只留著他一雙眼睛和鼻子露在外面,而後坐下。
  
  “言哥,我好了很多了。”鼻音厚重的聲音從棉被裡悶悶傳出來。
  
  “餓了麼?”許言關心的問。
  
  “嗯!好餓!”連晨紅通通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許言。許言急忙取出來一碗粥和一個小舌,被一旁的李慶田接過去。李慶田扒下棉被,細心的吹著熱騰騰的粥,小心翼翼的喂著連晨。
  
  “阿輝,我們是不是該給單遠他們送飯了?”見連晨他倆已經醒了,許言轉頭問郝木輝的意見。
  “嗯!小言你別去了。我去就好了。”郝木輝三口兩口將雞湯喝完之後,對著許言說。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開門聲。轉頭看,依次進來的是穿著厚厚棉衣的江澤、抱著一個大包的力昂、同樣抱著一個大包的連良和抱著一個用被單包好的棉被的衛曉。最後的衛曉將門關上後,和其他人一起在玄關將身上的雪抖下來,將浸濕的各種床單棉衣掛在玄關後,脫下鞋子走進來。
  
  力昂和連良如李慶田般小心的將懷中的珍寶放在沙發臥榻上,接過許言遞過來的熱騰騰的粥,小心的喂著。衛曉將厚厚的被子放在臥榻上,和江澤圍著茶几喝著香噴噴的雞湯。
  
  “阿田,我也想喝雞湯。”乖乖喝完粥之後,一直聞著雞湯的香味的連晨對著李慶田嬌憨的說。
  “乖!你病了,喝粥就可以了。”李慶田安撫著。
  
  “不要!我就喝!”連晨撅著嘴說,“而且我好餓!光喝粥不行,你看雞湯裡面有雞有蘑菇有土豆有青菜有粉條,多有營養,這就是給病號吃的。”
  
  “這……”李慶田遲疑的看著許言。接到李慶田求救的眼神,許言轉頭嚴肅的問:“小晨,你是真餓了,還是只是嘴饞?”
  
  “我真餓了!言哥,我都快一天都沒吃東西了!”連晨可憐兮兮的看著許言。
  
  “我想小晨應該可以吃吧!畢竟我們早就不同以前了!再說,小晨也餓了!其實我吃了藥睡了一覺之後精神就好了很多,也很有胃口。”單遠說道。
  
  “好吧!”許言直接將鍋拿出來,盛了三碗出來之後再收進去。李慶田將乾淨的粥碗放在茶几上,端起雞湯,與興奮的連晨你一口我一口吃完。連良和力昂也分別端起一碗,分別與單遠和汪凱項分而食之。美美的喝了雞湯後,因為感冒胃口小了很多的連晨滿足的靠著沙發背悠閒的看著電視。
  
  在連良和力昂也喂完之後,許言將熱菜和饅頭拿出來,與連良等人開始吃了起來。吃飽喝足之後,衛曉收拾著碗筷餐具到廚房,用許言留下的水桶的水清理。
  
  吃飽飯半個小時候,李慶田和連良三人拿出藥劑開始喂連晨三人吃藥。清醒的連晨皺著眉將藥劑兩口喝下去後,立刻就著嘴邊的杯子喝水沖散藥味。
  
  “每次都是突然出現,就不能先打個招呼啊!”連晨氣呼呼的埋怨著。
  
  “呵呵!誰能給你打招呼?!”單遠笑呵呵的說。
  
  “說的也是!每次出事都預兆的突然出現。喪屍病毒爆發那次是,蚊蟲那次是,這次又開始猛然降溫,每次我們都中招。下次也不知道出現什麼!”連良歎息著說。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再說,說不定就有預兆,就是我們不知道或者沒有注意罷了!”郝木輝撇著嘴說。
  
  “對了!連良你是任務完成回來了麼?”單遠疑惑的問。
  
  “對!前段時間,溫度保持著宜人的四十幾度,沒有陽光,雨還一直在下,空隙的土地上開始長著那種黃斑斑的灰草,光系能量對它的摧毀作用最明顯。雖然我們不太清楚那是什麼,反正都是不好的東西。所以我們的任務就是在每寸地上釋放光系能量。有長或者有那個跡象的話就殺死,沒有的話也沒有壞處。現在突然降溫,雪都快將四九城給埋了,肯定不需要了,所以我們的任務完成了。”連良揉著眉心說。
  
  “按照去年溫度一直升高的情況推斷,未來溫度估計會一直降低吧!”許言皺著眉說。
  
  “唉!它就不能給我們一個適宜的環境啊!如果不是在準備充分的四九城,我們早都不是被餓死了,就是被雷劈死了,要不就是被石頭砸死了,也有可能被洪水淹死,也會被蟲子咬死,還可能被凍死。”精神好轉的連晨一張嘴,一連串的死法出來了。眾人聽到腦門青筋直蹦。
  
  “哎!對了!”連晨突然興奮的大叫,雖然嘶啞的嗓子這個先決條件似的尖叫沒有達到原有的效果,但也引起眾人的注意,“你們說,那些都沒地方住的喪屍會不會也會死在那一串的死法?”
  
  “……”眾人皆無言。
  
  果然和郝木輝猜測的差不多,下午的時候不停的傳來流水的聲音。郝木輝按照電視上的教程樓上樓下的跑來跑去給暖氣管放氣。大約在下午四點的時候,一直窩在棉被裡的眾人感覺到溫度升高了一些,郝木輝摸了摸不遠處的一個暖氣片,肯定的說:“通熱水了。”
  
  隨著屋內溫度的慢慢升高,已經喝了熱湯暖和了僵硬的身體,且大概適應了現在的溫度的郝木輝江澤等人已經將棉被拿開。而生病的單遠三人和極度怕冷的許言仍繼續窩在被子裡,不時喝著熱茶。
  
  屋裡屋外的溫度差異慢慢開始拉大,客廳的落地窗已經白乎乎霧濛濛的一片,看不清楚外面的情況。大概五點鐘的時候,窗外已經暗了起來,沒多久,天就黑了。這時候,電視上也插播了新聞。
  
  “那我、力昂和連良去買飯,還是去買食材?”郝木輝轉頭問。
  
  “還是買食材吧!三個病號要專門做些清淡營養的。我也跟著去吧!”許言思考了片刻,做了決定。
  
  “可是……小言你……”郝木輝猶豫著。
  
  “沒關係!我總是得適應這個天氣,不是麼!以後可能會更冷!我連這種天氣都不適應,那以後我就不用出門了。”許言打斷了郝木輝,認真的說道。
  
  “好吧!”郝木輝妥協了。
  
  “我和曉曉也去吧!我們是火系,沒那麼柔弱。而且食材是每個人都只能買一份,多個人去就能多買點。”江澤說道。
  
  “嗯!那好!除了三個病號,其他人都準備出發!”
  
  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許言跌跌撞撞的下樓,在樓梯上就能感受到呼嘯的冷風如刀割在身上,即使已經將自己包成一個圓球,仍有透骨的涼氣傳過來。許言在郝木輝的牽引下,走在去往食堂的路上。
  
  被包住面部的許言看不到路,只能感覺到腳下的積雪並沒有想像中的積到了膝蓋處,而是僅僅有鞋底厚罷了。鼻子透過面罩問道冷冽的味道,耳邊聽到的嗚咽呼嘯的冷風和“咯吱咯吱”的聲音。全身從裡到外都冷透了,唯有被牽著的手傳來熟悉的溫度,安定了許言惶惶不安的心。
  
  不知走了多長時間,許言感覺到走上了樓梯,不一會,面罩就被拿下了。許言不適應的眨眨眼,眼睛恢復了功能。郝木輝幫許言和自己將身上的落雪拍打下來後,直接到二樓樓梯去排隊。沒多久,就輪到許言七人。他們全部買了時鮮後,許言又去買了一些調料,而連良等人又在人潮中搶到幾件厚衣服和冬鞋,因此耽擱了不少時間,等他們回到已經溫暖的房間之後,已經過了三個小時,那三個病號已經是望眼欲穿。
  
  “你們怎麼過了那麼久才回來?要不是單大哥一直在勸我,我都準備去找你們了!”連晨委屈的質問著坐過來的李慶田。
  
  “外面路不太好走,積雪都被踩成冰了,所以要小心的慢慢走。雖然購買食材很快,但是我們又買了幾件衣服,現在買厚衣服厚被子的人太多了,都快搶起來了,又是搶衣服又是結帳,話費的時間多了些。不用擔心。”李慶田吻了吻仍是緋紅的連晨,解釋道。
  
  “哦!這樣啊!那就好!”連晨恍然大悟。
  
  “在城內,而且還有許大哥他們在,我怎麼會遇到危險!”李慶田笑了笑說。“我還幫你搶了兩雙皮靴和棉襪。”
  
  “一開始的時候言哥就吩咐我拿了不少衣服和鞋子,哪裡還需要你去花大價錢買!……”連晨面若紅霞,扭扭捏捏的說著,而後想到什麼抬起頭拔高聲音說:“怎麼沒給你買?!”
  
  “我不用!”李慶田摸了摸連晨汗濕的額頭,笑著說。
  
  “哼!哪裡不需要!”連晨白了一眼,小聲嘟囔著。然後扭著給李慶田倒了一杯熱薑茶。
  
  “貴麼?”單遠看著連良從許言放下個一團衣物中拽出一包鴨絨被,問道。
  
  “鴨絨被當然要比棉被要貴!但是和夏天的時候比的話沒有提價。”連良喝了杯熱茶,說道。
  
  “就是人忒多!超市都挪不動步了。你拿一件東西就有無數的眼刀子射向你!就想你搶他們的命樣。”力昂喝了一杯熱薑茶,長籲了一口氣,說道。
  
  “可不是搶他們的命!都知道溫度肯定會降的,一開始逃命的時候就只想著搶食物。就算一開始都帶著厚衣服被子的,也肯定會因為是累贅而拋棄了。現在估計得有一半的人沒厚衣服被子吧!”汪凱項邊喝茶邊說。
  
  “對了!外面怎麼樣了?”單遠好奇的問,沒出門的連晨和汪凱項也豎起耳朵聽。
  
  “還能怎樣?!你就把下雨的情形換成下雪就行了。鏟雪車一直把堆積的雪都堆到田裡了。想來那些植物也活不了。”連良歎息著說道。
  
  在他們聊天的時候,許言、衛曉和郝木輝已經將飯菜做好了。飯菜清淡但也香氣撲鼻,因為天氣的緣故,許言又專門做了一道時蔬湯。餓的饑腸轆轆的眾人不一會就一掃而空。吃完熱飯喝了熱湯後,衛曉收拾完餐具去洗刷,許言和郝木輝則下樓去砍老虎,其他人全身暖呼呼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悠閒的看著電視節目。
  
  喝了熱湯後全身暖了起來的許言剛出門就立刻被凍僵硬了,小心的來到102室後,就看到難得的一景——六隻動物齊聚客廳。不小的客廳立刻擁擠起來。
  
  “吼~吼~吼”—你終於來了!小蛇和小熊都要冬眠,趕快拿食物出來!—老虎搖著尾巴吼道。
  
  “好!”說罷,許言就一一將那六隻動物都送進空間中,隨後則拉著郝木輝進入了空間。已經進來幾次的老虎它們也習慣了,都眼巴巴的看著許言。許言被那十二隻可憐的眼睛看的很有負罪感,立刻有二十幾隻牛羊出現在它們面前。饑餓的動物立刻瓜分完畢,大口的撕咬著。
  
  許言也趁著老虎它們吃飯的時候,將成熟的糧食瓜果和牲畜都收穫進倉庫中。




☆、端倪

  第二天的早晨,許言和郝木輝從溫暖的被窩中鑽出來,在溫暖的房間裡穿上一層又一層的衣服,在許言疊被子的時候,郝木輝拉開窗簾觀察著窗外。
  
  窗戶玻璃內佈滿了細小的水汽,阻擋了外面的景色。郝木輝用手擦了擦,清除了水汽的阻礙之後,玻璃外面的冰晶卻仍然阻隔了郝木輝的視線。郝木輝無奈的想拉開窗戶,然而卻很難拉動,想必已經凍上了。
  
  “怎麼了?”收拾好床的許言看到郝木輝在和窗戶較勁,疑惑的問道。
  
  “我想看看外面的情況,沒想到窗戶卻被凍上了。”郝木輝無奈的說:“真不知道外面多少度了?!竟然都把窗子凍上了!”
  
  “一會去看看電視就知道多少度了!”許言說著,推開房間的門出去了。郝木輝撇撇嘴,也緊跟著出門了。
  
  客廳裡靜悄悄的,想必其他人都沒起來罷。兩人洗涮完畢後來到廚房開始做飯,早飯也是簡單,白粥加上煎蛋。雖然簡單,但也是很多人不能羡慕不已的。
  
  在煎蛋的時候,郝木輝聽到客廳傳來電視的響聲,沒過多久,冷風呼嘯著沖進來,單遠等人穿著厚厚的冬衣依次進來。
  
  “你們來的真巧!正好快開飯了!”郝木輝笑呵呵的說著。單遠等人依次進門之後,將門關上,寒風停了下來。
  
  “我怎麼感覺外面的溫度又下降了不少?”單遠一邊脫下外套,抖著上面的雪,一邊疑惑的說。
  “肯定冷了不少。樓梯的的雪都凍成冰了。”連良皺著眉說。
  
  “我剛剛就算注意著,不也腳滑了幾下!我們要是住一樓就好了!”衛曉撅著嘴說。
  
  說話間,單遠等人已經大理好來到了客廳,許言和郝木輝也端著做好的早晨到客廳。看到李慶田正在專心的看電視,郝木輝問道:“現在外面幾度了?”
  
  “零下十五度。”李慶田隨口說。
  
  “又降了十度。”許言喝了一口白粥,歎息著說。
  
  “估計外面地下都凍上了吧!都下了半年的雨了,城內那塊地沒濕透?在這個溫度下,估計凍上了不少。外面還一直在下著大雪,如果沒動作的話,想必用不了多少時間就能將一樓給埋上吧!”汪凱項幽幽的說。
  
  “你想多了!雪可比水好處理多了,只要堆積一塊運到外面就行了。”連良笑著說道。
  
  “就是!冬天除了沒法種糧食之外,好處也不少啊!最起碼那些可惡的蟲子就不會再出現了。我們只要熬過去就可以。”連晨幾口吃完煎蛋後,樂呵呵的說著。
  
  “或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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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的時間,許言等人就窩在房裡,除了每隔幾日去超市補充食材之外,再也沒出過門,標準的“貓冬”狀態。而每次出門,呼嘯的冷風以及捎帶的雪花都使得眾人無暇觀察周圍的情況,只能悶頭趕路。對於外面的情形,眾人只能從電視上得到的溫度中猜測著。期間黃飛和江燕也回來了幾次,眾人聽他們的描述後,唏噓感歎不已。
  
  一個月後的一天,許言接到蕭雨打的電話。掛上電話後,許言將剩下的食材從空間中拿出來,放在廚房裡。和單遠等人告別後,與郝木輝穿上衣裳下樓,在呼嘯的風雪中鑽進車子裡。
  
  從車子前面的乾淨的擋風玻璃中可以看到,路面上結的冰雖然不太厚,但是遠處的田地上已經堆了十幾米高的積雪冰塊。不少鏟雪車在內城門口來來往往,運輸著積雪到城外。
  
  車子艱難的行駛到軍區大門,進去大門登記完之後,再次上路的許言立刻感覺有些違和。觀察了許久,許言才恍然大悟。應該是他竟然還能看到玻璃溫室裡面竟然還有綠色植物在生長。而且很顯然,軍區的風雪要比內城的風雪少了很多。路邊的樹木雖然沒有多少枝葉,但是卻仍存活著,畢竟內城的樹木已經或被狂風連根拔起,或已經完全被凍死,脆弱的不堪積雪的重量而被壓碎。
  
  車子進入研究區之後,又是另一番光景。微涼的微風吹拂著,草木茂盛的生長著,各類鮮花怒放著,姹紫嫣紅。蝴蝶蜜蜂翩躚飛舞著,清脆的鳥鳴聲不時傳來。一幅明媚的春光景象。
  
  穿著厚厚棉衣的許言和郝木輝已經感覺到有些熱了,額頭上微微冒著汗,想來如果不是身體比之末世之前強了許多,這時候應該是全身都佈滿了汗水吧!想著想著,車子停在中央廣闊的庭院門前。許言和郝木輝下車後,沿著庭院的小道穿過鬱鬱蔥蔥的樹木花草,來到了楊淩薇別墅的門前。許言刷卡打開門後,與郝木輝進去。
  
  別墅不小的庭院已經有二分之一之多的地方被巨樹和七彩水潭占滿了,剩下的其他地方上已經種滿了各種各樣的瓜果蔬菜,上面已經碩果累累。
  
  許言二人推開別墅的門進去後,就看到蕭雨再忙碌著打掃衛生。聽到門聲後,蕭雨警惕的抬起頭,看到是包裹成熊一樣的許言和郝木輝,笑著直起身子,“阿言阿輝,你們趕快上樓去換一下衣服吧!很熱吧!”
  
  許言二人也不客氣,急忙上樓去他們的房間將一層層衣服扒下來,換上一件長袖T恤和長褲之後,將換下來的那一堆衣服都收進空間中。緩下厚重的衣衫的許言只感覺到渾身一輕,研究所區涼爽的溫度也使得他舒服了很多,沒有了僵硬的感覺。
  
  二人攜手下樓後坐回沙發上,接過蕭雨泡好的香茗,品嘗著。
  
  “薇薇呢?”許言疑惑的問道:“出了什麼事麼?”
  
  “薇薇在研究所呢!晚上就回來了。”蕭雨笑著說:“讓你們來也不算是為了多大的事情!溫度肯定還會降下去的,怕阿言你受不了,所以讓你們住在這裡。這裡也算是溫暖如春了。”
  
  “也是,最近小言的身體都是冷冰冰的,怎麼也暖和不起來。”郝木輝皺著眉揉著許言的手,而後慶倖的說:“現在雖然還涼,但是最起碼不僵硬了。”
  
  “對了,小雨,既然內城、軍區和研究所區的差別如此之大,那外城情況怎麼樣了?”許言皺著眉問道。
  
  “第一天降溫的時候有兩個老人被凍死了。後來通上了暖氣之後就沒再發生這樣的狀況。”蕭雨自責的說:“如果我早能預測就好了。可是我從喪屍攻城那次開始就處於模糊狀態,怎麼也看不透未來……”
  
  “不是你的錯。你預測喪屍攻城那次就很準確,接下來的那幾次都是天災,想必是有其他因素影響你的預測吧!”許言安慰道。
  
  “薇薇也是這樣說的,她說天道如此,我們不能逆天而行。”蕭雨說低落的說著。
  
  “確實是,順其自然吧!”
  
  “嗯!對了,今天一會我要去開倉庫,你們能陪我去麼?”蕭雨期待的看著許言和郝木輝。
  
  “好啊!”
  
  “太好了!以前都是薇薇專門回來陪我去,可是她最近太忙了……昨天我就說讓阿輝阿言來陪我,薇薇才放心了。好啦!我們出門吧!”蕭雨高興的說著。說完,就穿上薄外套拿起包包帶著許言和郝木輝出門。
  
  走在鳥語花香的小道上,許言疑惑問前面邊走邊逗蝴蝶的蕭雨,“小雨,這片庭院沒種糧食?”
  
  “哦!這是為了給各種植物都留個種啊!現在也就研究所區可以種這些美麗的花草了。”蕭雨遺憾的說。
  
  談話間,三人就到了東南角的倉庫區。三人登記之後,蕭雨從包包裡面拿出一個平板電腦,仔細查看了下頁面後,到那個較小的倉庫門前站定。倉庫管理員和搬運工已經在那個倉庫前面站好了。
  
  蕭雨一項一項的將一堆一堆的東西從倉庫中取出來,每取出一堆,搬運工一邊將貨物搬到貨車上,管理員一邊核對著,核對完之後,管理員確定完之後,蕭雨再取出另一堆,周而復始。忙活了一個下午才將所有的東西都取出搬運完了,在一輛一輛貨車駛出倉庫區之後,蕭雨確定完貨單之後,與許言二人登記完離開。
  
  此時已經下午五點多,許言遠眺著內城的天空,很詭異的是,那裡已經完全暗了下來,而研究所區卻還處於明媚的下午。
  
  三人回到別墅之後,發現楊淩薇已經回來。她正半躺在臥榻上,專心的看著電腦。聽見開門聲後,抬起頭對著三人無力的笑了笑。
  
  蕭雨見狀急忙跑去廚房忙活著,許言和郝木輝坐在對面的沙發上,許言擔憂的問道:“外面情況很嚴重麼?你的精神很不好。”
  
  “沒辦法。最近總是心悸,睡著了也會做噩夢……阿言你怎樣?”楊淩薇揉著太陽穴疲憊的說。
  
  “我沒事。除了身體慢慢有些僵硬外沒有心悸的感覺,每天睡覺還不錯。”許言想了想說。“會出什麼事麼?”
  
  “不知道,反正不會出好事。大概是因為我的精神已經在那棵世界之樹的分支做好印記,聯繫的緣故。對了,阿言你剛剛說你感覺身體越來越僵硬,那現在感覺好點了麼?”
  
  “我好多了,現在感覺身體慢慢恢復了正常了。”許言笑了笑,輕鬆的說。
  
  “那就好。阿言阿輝你們就住這裡吧!”
  




☆、序幕

  晚飯吃的是砂鍋,鮮美的雞湯加上各樣的蔬菜粉條菌類,伴著米飯,很是美味,又很清淡不油膩。看著全身疲憊無力、胃口不佳的楊淩薇也吃了不少,蕭雨看到高興的眼都笑眯了。
  
  吃罷飯後,楊淩薇精神了許多,懶懶的躺在臥榻上,許言幫忙倒了一杯牛奶給楊淩薇,然後坐回沙發上,捧著茶杯問道:“薇薇你最近在忙什麼?”
  
  “也沒什麼,就是去看看關於外面的檢測報告,去和那些無聊的找事幹的人扯皮,批一批報告之類的東西。”楊淩薇喝著香甜的熱牛奶,皺著眉說。
  
  “對了!外面怎麼樣了?我們來的時候看電視說是室外溫度是零下十五度,真的麼?外城應該不止吧!”
  
  “當然不止。外城現在是零下二十七度,但是怎能直白的在電視上將外城、內城、軍區和研究所的不同溫度標明!”楊淩薇撇撇嘴,說道。
  
  “那現在城外的情況怎麼樣?”
  
  “城外啊!城外一千米之遠的地方上,能檢測到的溫度最低的有零下七十幾的。最高的也是零下四十幾。”
  
  “呵呵!我想到小晨說的話了。小晨就是那個從G市就跟著我們的男孩。他說,說不定那些喪屍也要麼被餓死了,就是被雷劈死了,要不就是被石頭砸死了,也有可能被洪水淹死,也會被蟲子咬死,還可能被凍死。聽你說這個溫度,估計著那些喪屍應該會死絕了吧?”許言笑著說。
  
  “呵!怎麼可能!”楊淩薇翻了個白眼。不待許言詢問,她接著說:“你覺得上天會允許它好不容易製造的人類的絕對天敵會這樣容易滅絕麼?!”
  
  “這倒也是!不過我們最近不用擔心喪屍攻城了。一直擔心的洪水也不是問題了吧?”
  
  “本來洪水已經蔓延過來了。城牆外已經積有兩米深的水了,然後突然迅速降溫,使得它們都凍上了。現在倒是不用擔心洪水問題,但必須擔心土地問題了。雨下了半年了都,地下十幾米深都濕透了,現在溫度一直再降下去的話,估計會都給凍上,那麼房屋的地基和下水管道就危險了。唉!雖然一直在通暖氣,但是管道的材料估計是不能經受那麼內外冷熱溫巨大的溫差而碎裂。就算承受住了,那麼熱水通過的時候也會直接變涼,這些都是問題。”楊淩薇輕柔的按摩著自己的黑眼圈,歎息著說。
  
  “對了!你們覺得外城的居民是否可以先暫時轉移到內城?”楊淩薇突然坐起來,問道。
  
  “呃!這個……”許言遲疑著。
  
  “我覺得可以,最起碼減輕了負擔。”郝木輝隨口說。“怎麼了?”
  
  “本來我想著可以直接將外城的居民轉移到內城,反正外城現在全被凍上了,也沒什麼事幹,還不如直接遺棄外城。這樣也減輕了負擔,不用每天去鏟雪運輸糧食。而且估計過不多久,外城的溫度就很難能讓人外出了。那就更麻煩了。”楊淩薇憂慮的說著。
  
  “但是……?”
  
  “但是理事會不同意。”楊淩薇歎著氣說。“其實他們也無所謂外城轉移到內城,但是他們怕外城聯合內城,要轉移到軍區和研究所區。”
  
  “應該不會。因為糧食是你控制著的。而且軍區的武力值很強,就戰鬥力來講,只有內城有戰鬥力,外城根本就沒有戰鬥力。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內城的人根本不會團結起來。”許言想了想說。就他平時的觀察來說,雖然每個團隊很團結,但是隊伍與隊伍之間可不是那麼的和諧。
  
  “我也這麼想的。那好,明天我就發佈命令,讓外城的人轉移到訓練館和工廠。”楊淩薇躺回臥榻,堅定的說。
  
  果然,第二天早上的時候,許言就從電視上看到這項命令。雖然許言不知道外城居民是怎麼想的,但是,想必大多數人應該高興吧!即使是讓他們從獨立的房間搬到訓練館大廳場館。
  
  楊淩薇早上一早就出門,中午就回來了,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接下來的一個月,楊淩薇除了每天早上去處理一下公務之外,剩下的時間除了每天澆灌巨樹,與巨樹溝通之外,剩下的其他時間都懶懶的躺在臥榻上。即便如此,楊淩薇的精神也越來越萎靡,臉色越來越差,黑眼圈也越來越重,胃口越來越小。
  
  蕭雨看到楊淩薇萎靡的摸樣,也越來越憂慮,愁眉不展。但是她也沒其他辦法,只得將心思全部用到吃食上,儘量將吃食弄得美味好消化。每次吃飯的時候,當楊淩薇多吃一點,蕭雨就喜形於色,而楊淩薇吃得少了,就愁眉苦臉,繼續埋頭研究。
  
  而與楊淩薇身體精神情況截然相反的是巨樹的長勢和研究所的情況。
  
  巨樹每天都在緩慢卻茁壯的生長著,枝繁葉茂,樹冠每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著,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巨大的樹冠已經將寬廣的庭院全部遮蓋住。樹根的水潭原本只是隱約可見七彩光霧,而現在七彩光霧慢慢彌漫開來,別墅的整個院子都籠罩在依稀可見的七彩光霧之下,猶如仙境一般。
  
  別墅院子種植的瓜果蔬菜以及圍欄上的薔薇花生長的更為茁壯以及……怪異。原本平常的薔薇花像是被染上的顏料一般,花朵上泛著七彩光暈。蔬菜瓜果的花朵也同樣變成各樣的顏色,結成的果實雖然與平常無異,但是仔細看著,表皮泛著與花朵對應的光暈。開始的時候,蕭雨根本就不敢吃,但是許言大膽試吃了一番,表示沒毒,並且用它們做飯的時候,楊淩薇的胃口更好,因此蕭雨就大膽的用著。
  
  而在巨大的樹冠籠罩下的庭院的植物,也顯現出與之不同的勃勃生機。各類奇花異草茁壯的生長著,舒緩的伸展著枝葉,各類的花朵姹紫嫣紅,各種香味混在一起,交織出獨特的香味,沁人心脾。
  
  除了中央庭院的改變之外,研究所其他地方和軍區也在改變。最明顯的就是,半年多不見的明媚陽光出現了。壓在研究所區和軍區的烏雲散去了,露出久違的太陽。軍區和研究所的溫度也升高了不少,雖然達到不了春天的程度,但是算得上是暖冬了。
  
  雖然內城上空的烏雲仍沉重的壓在上面,溫度沒有升高,但也穩定下來了,沒有急速的下降,就維持在零下三十幾度,天上仍飄揚著鵝毛般的大雪。外城已經達到了零下五十八度,大雪夾雜著冰雹不停的下著,地上的積雪已經達到了三米左右。幸好外城居民已經從外城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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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薇,你先試著喝一口看看。”
  
  許言見楊淩薇的精神和身體狀況越來越不好,人都瘦了幾圈。皮膚暗淡,遠看如重症病患一般。深思熟慮之後,拿出空間的潭水盛在杯子中,端給躺在臥榻上的楊淩薇,仔細的吩咐著。畢竟楊淩薇自己也有空間,許言怕一直喝她空間潭水的楊淩薇喝了自己潭水之後,能量相沖,使得她的身體更壞。楊淩薇也清楚許言的擔憂,所以一直自己獨自抵抗著。而現在她的情況已經壞到不能再壞了。
  
  柯鳳兮、李立碩、程卿和許漢中也來了,擔憂的圍著楊淩薇。蕭雨更是哭的不能自已,看到許言端出來一杯澄清透亮的水,就像是看到一杯毒藥一般。這個毒藥要麼能救得楊淩薇的命,要麼就直接要了她的命。
  
  許言死死的抓住杯子,手上青筋蹦起,僵硬在臥榻前。楊淩薇淡然的笑了笑,伸著乾枯的手臂,顫悠悠的從許言手中接過杯子,在蕭雨的幫助下放到嘴邊。其他人屏住呼吸的瞪著楊淩薇,看著她大口喝了一口,想要再喝第二口的時候被旁邊的蕭雨奪過去。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四分鐘……五分鐘……
  
  “一口根本就沒什麼用。讓我把這一杯水都喝了吧!”楊淩薇有氣無力的聲音響起,帶著無奈的味道。
  
  “感覺怎麼樣?”許言幾乎都快貼著楊淩薇枯黃的臉。
  
  “我就喝了一口……”楊淩薇無奈的說,而後想了想,“感覺不錯。”
  
  “小雨……”許言轉頭看向旁邊進抱著水杯的蕭雨,示意她將杯子遞過來。蕭雨咬著嘴唇,一步一步的挪過來,顫抖著將水杯湊到楊淩薇嘴巴,看著她將這無色無味的水一口一口喝進去。一大杯水慢慢的就喝光了,楊淩薇喝完之後,繼續無力的躺會臥榻上,對著擔憂的看著自己的眾人安撫的笑了笑,之後慢慢的合上眼。
  
  眾人見狀,齊齊抽了一口冷氣,呆愣住。
  
  “她睡了!”許言探了探她的鼻息,對著其他人說。“先讓她睡一覺吧!”說完,和郝木輝坐回沙發上,與其他人一起仔細的盯著沉睡的楊淩薇。
  
  時間一點一滴不快不慢的走過,一天的時間過去了,楊淩薇一直在沉睡。按照蕭雨說的,她已經很久沒有那麼沉睡過了。
  
  天漸漸黑了起來,一直等待的眾人也慢慢的焦躁起來。蕭雨的手指不時的探著楊淩薇的鼻息,確認著楊淩薇確實在呼吸。在天徹底黑下來的時候,楊淩薇的眼皮動了動。一直在觀察她的眾人立刻發現了這一情況,屏住呼吸期待著。在楊淩薇睜開眼後,欣喜湧上心頭。眾人皆放下一直提起來的心,圍過去。
  
  “薇薇,你感覺怎麼樣?”
  
  “餓了!很餓!”楊淩薇摸著肚子,調皮的說。旁邊的蕭雨聽到,哽咽著,擦著淚水急忙跌跌撞撞的跑到廚房。
  
  “需不需要再喝一杯?”許言問道。
  
  “嗯……等吃完飯吧!好久沒睡這麼好了。”楊淩薇笑著說,然後伸了伸懶腰,贊同著說:“果然不愧是木系的能量!”
  
  “能用就行。”說完,許言就去廚房幫忙。
  
  沒過多久,蕭雨和許言就做了慢慢一桌飯菜。全是清淡的,熱騰騰的,香氣撲鼻,引得這群一天都沒吃飯的人肚子相繼響了起來。眾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各自找了個位置開始吃飯。蕭雨看著楊淩薇胃口大開,比原來多吃了一倍了飯菜,邊笑邊扒著飯吃。
  
  吃罷飯後,楊淩薇滿足的躺會臥榻,小口喝著香甜的熱牛奶,問道:“阿中,內城和軍區怎麼樣了?沒出大事吧?”
  
  “沒有。外城居民很老實的住在訓練館,沒有提出其他的要求。內城的居民除了有固定工作的人,其他自由傭兵們除了每天吃飯都窩在自己房間裡。內城的雪已經停了,但是溫度卻略有下降。軍區的溫度已經升到零度,大棚溫室的糧食長勢良好。外城的溫度沒有再降,穩定在零下五十幾度,但是雪和冰雹一直在下。”許漢中想了想,說道。
  
  “現在我們和X基地、Z基地的聯繫開始時有時無了,經常收不到信號。據他們說,現在世界各地的情況都一樣,就像進入寒冰世紀一樣。全國除了這三個基地之外,估計沒有適合人類倖存者居住的地方了。而且我們曾經收到E國的基地的消息,但是斷斷續續,沒有多少有用的消息。”柯鳳兮不待楊淩薇問,就開口補充著。
  
  “嗯!你們繼續盯著,只要不出大亂子就行了。”
  




☆、變異動物

  睡覺之前,楊淩薇再喝完了一杯許言提供的潭水,在蕭雨的陪同下上床睡覺。其他人也各自回到別墅裡的屬於自己的房間中休息。
  
  心中的大石放下來,經過一夜的休整,眾人早上醒來後皆神清氣爽,楊淩薇的氣色也好了許多。吃罷豐富的早飯後,每人都喝了一杯許言空間的潭水。之後各自回去了,楊淩薇仍然繼續她的“每日一灌”。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許言每天提供五杯水給楊淩薇,而她也在潭水的滋養下,慢慢恢復了健康,精神也好轉了,除了仍常常心悸做噩夢。
  
  一天,許言仍照常的取出一杯水給楊淩薇的時候,就聽到遠處傳來震天的虎嘯聲,像是在呼喚著自己。許言皺了皺眉,不解的與郝木輝對視一眼。在和楊淩薇說明情況之後,許言和郝木輝就穿好厚厚的棉衣,坐上楊淩薇調派來的車子前往內城。
  
  剛到軍區大門,許言就打了個寒顫,艱難的呼吸著。每吸一口就感覺被冰渣拉過,厚重僵硬的空氣使得許言上氣不接下氣。郝木輝將熱水袋塞進許言懷中,再仔細的給他戴上帽子口罩圍巾,將他嚴嚴實實的包裹起來。出了軍區大門後,越走越冷。剛從溫暖的春天出來,就立刻到了嚴寒的冬天,許言的身體慢慢的僵硬起來,不自覺的打著冷顫。看的郝木輝心疼不已,心裡已經將老虎從頭到腳罵了個遍。
  
  幸好,內城一直都有被整理,所以路上很平坦,即使車子已經減速很多了,仍很快的到達了A苑的小路口。剛打開門,一股冷風夾雜著冰渣吹了過來,郝木輝率先下車,然後小心的扶著已經僵硬的許言下車。之後一把將他抱起來,快速跑回102室。打開門後,映入眼簾的就是那只威風凜凜的站在沙發上,不停的對著窗戶吼著的白色老虎。
  
  “吼什麼!”郝木輝沒好氣大喊著,關上門。扶著一直在冷顫的許言坐到沙發上,關切的看著面色青白的許言。
  
  來到溫暖的室內後,許言僵硬的身體慢慢柔軟起來了,臉色恢復了紅潤。從空間中拿出一杯熱牛奶,顫顫的喝著。熱乎乎的牛奶從喉嚨劃過,溫暖著冷透了的身體,良久,許言才恢復了說話。
  “怎麼了?老虎?”許言轉頭問那只又懶洋洋趴回沙發的老虎。
  
  “吼~吼~吼”—有事商量!你和這個城主事的人問問,能讓其他動物來暫住不?—老虎連吼著。
  
  “為什麼?”許言疑惑。
  
  “吼~”—避難—老虎舔著爪子低吼了一聲。
  
  “好吧!我去問問。老虎,要不你跟我去薇薇那裡住吧!”許言想了想說。
  
  “吼~吼”—可以,也要帶著我的部下去。—老虎嚴肅的瞪著許言,還點點頭,表示自己是個好頭領。
  
  “好!你和他們說,你們先去吃法的地方呆著。”
  
  “吼~吼~吼”老虎連聲吼了幾聲,沒多久,那五隻動物就齊聚客廳,將客廳占的滿滿的。許言一個接一個的將它們放進空間中。然後也將老虎的御座——那個紅色的沙發收進去。
  
  之後,許言二人也順便上樓看了看連晨幾人,得知他們一切安好後,也不多呆,立刻下樓回到一直等他們的車中。車子飛速的駛回軍區,停到中央庭院門口。
  
  回到溫暖的研究所區之後,許言立刻感覺輕了很多。一邊呼吸著溫暖清新的空氣,一邊活動著冷僵的身體,脫下厚重的棉衣。將自己和郝木輝的厚外套和帽子圍巾等都收進空間之後,二人腳步輕快的沿著小道來到了楊淩薇別墅前面。
  
  打開門後,許言和郝木輝草草的與楊淩薇打了個招呼,快步跑到樓上將冬衣換下來,換上輕薄的春裝。
  
  下樓走到在院子裡悠閒躺在躺椅上的楊淩薇身邊,說:“薇薇,老虎讓我問你,可不可以暫時收留下其他的變異動物?”
  
  “它們要求住哪裡?”楊淩薇啃著一個番茄,問道。
  
  “呃……我沒問。”許言不好意思的說,“不過,我把老虎它們帶來了。直接問它吧!”說完,一直巨大的威風凜凜的老虎突兀的出現了。巨大的老虎揚著虎頭,甩著虎尾,傲慢的環視著周圍,而後轉頭瞪著金色的眼睛沖著許言吼。
  
  “吼~吼~吼”—本虎的沙發呐?拿出來!—
  
  許言瞪了瞪高昂著頭的老虎,無奈的拿出那個紅色的沙發放到地上。老虎優雅的跳上去,悠閒的趴著,毛茸茸的尾巴開心的搖晃著。
  
  原本聽老虎吼的不明所以的郝木輝和楊淩薇在看到許言表情無奈的拿出一個紅色的沙發,才明白老虎是在吼什麼。
  
  楊淩薇和不知什麼時候偎過來的蕭雨眼睛冒光的看著那個毛茸茸的漂亮的老虎,手指蠢蠢欲動。她們也知道開了智的老虎不好惹,只得忍耐住。用眼神表達著自己的渴望的喜歡。
  
  “老虎,你說的那些動物它們要求住哪裡?”許言捧著郝木輝遞過來的熱茶,被郝木輝抱著坐在他搬來的躺椅上,問道。
  
  “吼~吼”—就能住在城外就行—老虎搖著尾巴眯著眼睛吼道。
  “老虎說,就讓它們住在外面就可以了。”許言轉頭和楊淩薇解釋。
  
  “哦?那還需要提供食物麼?外面可是冰天雪地的。都沒什麼食物吧!”楊淩薇眯著眼說道。
  “吼~吼”—不用,它們自己會找吃的!—
  
  “老虎說它們自己會準備自己的食物。”許言一邊喝著熱茶一邊翻譯。
  “我同意,它們可以住到外城,但是它們不能對我們造成威脅。”楊淩薇認真的說。
  
  “吼~吼”—當然,它們是來借地方住的,不是來捕食的。—老虎一邊瞪著那棵參天大樹和七彩水潭,一邊心不在焉的吼著。
  
  “那它們什麼時候來?”楊淩薇拿著電話問道。
  “吼~”—不知道—
  
  老虎甩了甩尾巴,站起來,威風凜凜。仰著頭大聲的吼著,震天的虎嘯聲傳去很遠很遠。良久,老虎抖了抖耳朵,恢復了懶噠噠的樣子,趴回柔軟的沙發上,眯著眼開始睡覺。
  
  “呃~想必老虎剛剛是和它們傳資訊了吧!隨時可能會來。”許言想了想,說道。而後,不好意思的說:“老虎能在這裡住下麼?還有五隻動物在空間裡,可不可以也住下?”
  
  “當然可以。”楊淩薇拿著電話,說道。說完,開始撥打電話。許言聽到後,高興的站起來。蕭雨聽到還有其他的變異動物,膽小的躲在楊淩薇後面,小心的伸著頭,好奇的看著許言。
  
  下一刻,巨大的蟒蛇、雄獅、狼、熊和豹子突然出現,將那片空地擠的滿滿的。突然來到陌生的環境,那五隻立刻擺好架勢,危險的低吼著。
  
  老虎看也不看它們,低聲吼了吼。聽到老虎的吼聲,那五隻放鬆了身體,各自找各自喜歡的地方窩起來了。
  
  蕭雨就看到突然出現的那五隻動物“咻”的一下,沒影了,空地仍是空地,驚訝的張大眼睛,好奇的看著周圍。
  
  “小言,不用害怕。它們很乖的。”許言笑著說。
  “哦!”蕭雨應了一聲,戰戰兢兢的走回房子。
  
  不一會,楊淩薇合上電話坐回躺椅,拿著旁邊的筆記型電腦開始工作。郝木輝則抱著許言躺在躺椅上,悠閒的晃著。老虎趴在沙發上,閉著眼開始酣睡,一個調皮的蝴蝶停在老虎頭上,一幅悠閒的春光景象。
  
  兩天后的中午飯後,楊淩薇接到一個電話。嚴肅的合上電話後,楊淩薇走到院子裡,對正悠閒的躺在躺椅上的許言說:“有變異動物出現了。”
  
  “是什麼?”許言睜開眼睛問。
  
  “一群狼……它們從外城圍牆跳進來,帶著一串串的“包袱”。然後……從被大雪掩埋的樓房裡找了幾個房間住進去了。”楊淩薇表情奇怪的說著。
  
  “那很好啊!想必它們和後面來的變異動物也不會‘打擾’我們吧!”許言瞄了瞄懶洋洋的老虎,說道。
  
  “嗯!不過,我想是不是需要我出城和它們談談?”楊淩薇眯著眼說道。
  
  “不用。那些變異動物很聰明,而且知道公平交易原則。”許言勾了勾嘴角,“看老虎就知道了。它可懂得投資呐!比人都聰明。”
  
  “吼~”老虎低吼了一下,微微揚著頭,金色的眼睛得意的眯起,驕傲的很有讓人蹂躪的感覺。
  “呵呵……”楊淩薇低聲笑著,轉身回房。
  
  變異狼群的出現像是拉開了序幕,接下來每天從早到晚都有各種各樣的變異動物成群結隊的出現。平常的如虎豹熊狼鷹之類的,不平常的如白鷺丹頂鶴犀牛等等。它們拖著一堆東西從外城牆翻過來,之後各自安靜的找著被大雪覆蓋掩埋的樓房,找到合心意的之後就各展其能,在不破壞房子的情況下將它挖出來,住進去。
  
  沒過幾天的時間,變異動物已經將大部分的樓房都占滿。雖然外城已經被變異動物占滿,但是它們僅僅是老老實實的呆在外城的窩裡,沒有發出多大的聲音。即使是呼喚同伴捕食的時候,也控制著音量,然後被呼嘯的狂風打碎。因此,除了一些工作人員和軍區高層之外,內城的那些居民沒有一個人知道外城已經被強悍的變異動物佔領了。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更……




☆、破碎.新生

  在變異動物陸續搬來的幾天,楊淩薇用許可權接收城外的監視器傳來的影像,與許言、郝木輝和蕭雨對著每個變異動物指點猜著,相當悠閒自在。
  
  某一天,許言四人仍悠閒的坐在院子裡看著外城的境況,正討論著的時候,就聽到一陣悅耳的直透人心底的鳥鳴聲。抬頭望去,只見一隻體態華美的鳥兒飛來。它全身色彩斑斕,碩大的尾羽中央延長若金色的絲線。張開如錦似緞的雙翼,圍繞著巨樹飛翔著,流光溢彩。一邊飛翔一邊鳴叫著,清透悅耳的聲音四散著。
  
  “這是……”郝木輝呆楞著看著那只典雅俏麗的鳥兒盤旋飛舞。
  “……極樂鳥?”許言不確定的說。
  “大概吧!”楊淩薇托著下巴滿臉享受的說。
  
  那只極樂鳥圍著樹幹盤桓了許久之後,飛到高聳入天的樹冠上不見了身影,但是天籟般的叫聲隨著微風傳到眾人耳朵裡,連一直懶洋洋的老虎也豎起耳朵,著迷的傾聽著。
  
  “咦?這棵巨樹不是都不讓任何動物接近麼?”郝木輝回過神來,疑惑的說。
  “所以……這只極樂鳥不一般吧!”楊淩薇沉迷的說。
  
  許久之後,天籟般的鳥鳴聲停歇了,與此同時,原本在極樂鳥飛來後就靜止的庭院立刻響起了,各種鳥鳴蟲叫一齊響起,沒有刺耳嘈雜,相當和諧。
  
  在極樂鳥停止歌唱之後,許言幾人和老虎躺回躺椅上,面色輕鬆舒緩,悠閒的閉眼休息。
  
  閉上眼睛靜下心來傾聽鳥鳴蟲叫的大合唱的許言,許久之後,迷迷糊糊中,腦子昏昏沉沉。如夢似真中,許言感覺到自己孤獨的站在參天的巨樹和水潭前面,一直呆呆的抬頭看,靜靜的看……
  
  四周沒有好像是靜止的,沒有任何聲音,沒有任何味道,除了巨樹和水潭外,沒有任何色彩,全部朦朧在白霧中,壓抑而空曠。許言昏昏噩噩的呆愣著看著那顆枝繁葉茂的參天大樹,慢慢的感覺到絲絲冷氣滲透了身體,習慣性的想找那個熟悉的溫熱身體倚靠的時候,才發覺只有自己在。許言悵然若失的繼續抬頭看著那棵碧綠的巨樹。
  
  蝕骨的孤獨感蔓延進來,啃食著許言的心臟,就在許言疼痛難忍,快要逼瘋了之後,突然一道女生驚恐的尖叫聲劃破了這個靜謐的世界。許言一下子猛地坐起來,冒著冷汗瞪大著前方的巨樹,大力的喘著氣。
  
  直到一雙溫暖粗壯的手臂攬過來時,許言僵硬的身體放鬆,倚靠在熟悉寬厚的懷抱中。驚慌失措的心安定了下來,許言長籲一口氣。
  
  “怎麼了?小言?”低沉磁性的聲音透過耳朵直達心中。
  
  “沒事!”許言搖了搖頭,轉頭看向旁邊的楊淩薇。理智回來後,回味那個聲音,總像是楊淩薇的聲音。
  
  許言轉過身,就看到面色蒼白滿頭大汗的楊淩薇驚恐的瞪著眼睛,使勁的大力喘氣,驚魂未定的樣子。旁邊蕭雨擔憂的看著她,手中拿著一杯水等待著。
  
  許久之後,楊淩薇才稍微鎮定了些,接過來蕭雨手中的水杯,仰頭大口的灌下去。來不及吞咽的水從嘴角流下,蕭雨急忙拿手絹幫她擦拭著。
  
  楊淩薇一口氣喝完那杯水後,轉頭問旁邊餘悸猶存的許言,“阿言,你有沒有做什麼……?”說著,修剪整齊的眉毛擰起來,面色糾結,連張了幾次嘴,都說不出來什麼。楊淩薇揉了揉心口,喪氣的說:“還是不記得了……”
  
  “我也忘了。我就記得是你的尖叫把我叫醒了!”許言糾結的說。“這……算不算是預示?”
  
  “我都這樣多少天了!一個多月了都,怎麼可能還是提示?”楊淩薇扯了扯嘴角,強笑著說。而後轉頭對著一直擔心自己的蕭雨撒嬌的說:“不知不覺都晚上了,小雨,我想吃肉~”
  
  “好!我這就去做。”蕭雨見楊淩薇面上已經沒有了恐懼,放下心了。聽到楊淩薇想吃肉了,就立刻興致勃勃的去廚房。
  
  “好了。阿言,你也別繼續想了。反正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有世界之樹保護著我們呐!”楊淩薇見許言一直皺眉低頭沉思,安慰道。
  
  “嗯!”許言蜷縮在郝木輝懷裡,手指不自覺的緊緊抓住郝木輝的衣袂,頭靠在郝木輝頸部,低低的應道。
  
  大概是那只極樂鳥知道兩人做了噩夢,悅耳的鳥鳴聲響起,最接近天國的天籟之聲,驅逐著兩人殘留的恐懼,安撫著兩人敏感受傷的神經。
  
  在極樂鳥的歌唱中,許言的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也將獨自一人的恐懼深深的埋在腦海中,雖然手指仍緊緊的捏著郝木輝的衣袂。
  
  橘紅的天際慢慢的暗了下去,客廳的燈亮了起來。許言三人進去燈火明亮的室內,一進到房間,就聞到撲鼻而來的飯菜香味。因為楊淩薇想要吃肉,蕭雨使勁渾身解數,做了好幾道肉菜。粉蒸肉、香酥雞腿、番茄松鼠魚和小炒牛肉,在加上熗炒豆芽和涼拌菜和蔬菜湯,色彩斑斕,香氣四溢,雖然數量多但是分量卻不多。
  
  受到驚嚇的許言和楊淩薇這時候胃口大開,一連吃了三兩碗米飯。這一桌子菜讓四人一掃而空。吃的滿足的楊淩薇享受的眯著眼,喝著可口的蔬菜湯,一掃之前的頹靡,精神奕奕。
  
  吃罷飯後,四人與平常一樣,吃著水果看著電視。十點多的時候,開始睡意朦朧,各自回房開始準備睡覺。
  
  洗刷完畢之後,許言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昏昏欲睡。迷迷糊糊中,許言感覺到旁人有人靠過來,聞到熟悉的味道後,反射性的抓住郝木輝的手,十指緊扣後安心的陷入沉沉的睡眠中。
  
  洗刷的時候,郝木輝遲了許言一步,隔了一會才整理好,看到許言已經閉上睡覺了,郝木輝笑了笑躺在床上。等他一躺到床上,原以為已經沉睡的許言精准的抓住自己的手,與自己十指緊扣後才安心的睡去。郝木輝眼神柔和的看著身旁許言如沒有安全感的小貓的樣子抓住自己,將他緊緊攬在懷中,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在整個四九城陷入沉睡的時候,原本高掛在軍區的明亮的月亮慢慢的被延伸過來的烏雲又嚴嚴實實的蓋住。原本在外城安家的變異動物們開始躁動不安,紛紛從房間裡出來,徘徊嗚咽著。
  
  原本在庭院中休息的老虎也醒了過來,焦躁的在院子裡走來走去,不知什麼時候,那五隻動物也從各個旮旯縫裡鑽出來,齊聚在庭院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極樂鳥又開始鳴叫著歌唱,悅耳的鳥鳴聲傳到很遠很遠……
  
  突然間,被黑暗籠罩白雪覆蓋的大地開始劇烈晃動起來。土地的晃動分裂的巨響響徹天際;平靜結冰大海洶湧著,沸騰著,呼嘯著;呼嘯的颶風蹂躪著這個世界。平整的大陸被崩裂出一道道深刻的裂痕。高山碎裂沉下,裂谷擠壓在一起,平原擠壓在一起後向上聳起來。海邊的陸地碎裂,被呼嘯的海水吞沒,帶著人類殘餘的文明工業沉入大海中。
  
  在颶風肆虐、大地斷裂、大海洶湧呼嘯的時候,在整個地球天翻地覆的改變著的時候,在每塊地方或擠壓或分裂或被海水侵蝕的時候,在所有人類陷入危機的時候,從地球上空可以看到,剝落的地球分散的十三個地方相繼撐起七彩流溢的光罩,保護著裡面的一切,保留著那些地球選擇的存在。
  
  在地球開始劇變的時候,許言立刻抓著郝木輝進到空間中。楊淩薇則隨著搖晃的大地跌跌撞撞的跑到院子裡高聳的大樹旁,緊緊的抱住蒼勁的樹幹,閉上眼,手上青筋直蹦。而巨樹在楊淩薇閉上眼後,水潭突然爆發了七彩光芒,厚重的七彩流溢的迷霧慢慢彌漫開來。在七彩迷霧所到之地,晃動的大地慢慢恢復了平靜,龜裂的大地也停止了分裂。在七彩迷霧將整個四九城以及周邊的一圈全部彌漫到了之後,七彩流溢的迷霧漸漸升高,集結成一個脆弱卻堅定的保護罩。
  
  而將全身都貼在巨樹樹幹的楊淩薇漸漸的面色蒼白起來,嘴唇緊咬,顫抖卻堅定的緊緊抱住樹幹。
  
  在大地劇烈晃動的時候,沉睡的四九城的人們立刻驚醒了,急忙逃離了劇烈晃動的建築。在腳接觸了大地後,人們感受到了天地劇變的威壓,驚慌失措聚集在一起,惶惶不安的看著頭頂上劇烈翻滾的烏雲以及腳下龜裂的土地。有些膽小的人立刻就暈倒了,那些強自鎮定的人們也略帶絕望的四處奔跑著,尖叫著,哭涕著,恐懼的發抖,想要逃離這塊危險的土地。
  
  稍後彌漫而來的七彩光霧安撫住惶惶不安的人們,隨之停止晃動龜裂的大地也讓被恐懼控制住的人們找回了理智。清醒了人們轉頭看到那棵發著七彩光芒的參天巨樹,以及頭上聚集的七彩流溢的保護罩,停止的無意義的亂串,自發的聚集在一起,跪在地上虔誠的祈禱著。在人們的祈禱下,那層保護罩越發的厚實。心細的一些人看到這種景象後,猶如得到神旨,大聲的宣揚著,人們更加虔誠的跪拜祈禱著,乞求著大地母親的保佑。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跪拜祈禱的人們大部分已經陷入昏迷,少部分強大的人們仍繼續的虔誠的祈禱著,直到所有人全部都陷入昏迷。外城的變異動物全部昏迷在地上,抱住樹幹的楊淩薇也昏迷了,許言和郝木輝在空間水潭中沉睡著。整個四九城又陷入了沉睡。
  
  被七彩迷霧籠罩的四九城像是在龍捲風的風眼一般,周圍的大地都在劇變,只有它平靜的在原地。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一個月,可能是一年,也肯能是十年,或許是一個世紀,被破壞的傷痕累累的地球剝落著壞死的表皮,露出新生的面貌。滄海變成桑田,大地碎裂整合移動,新的植物生機勃勃,新的動物醞釀著新生著。明媚的太陽會掛在湛藍清透的天空中,明亮的月亮周圍的繁星再一次出現。新的規則在地球重生中制定。
  
  一天,在明媚的太陽下,昏迷的人們相繼醒來,茫然的看著熟悉而陌生的天空,疑惑的看著周圍的白雪皚皚。
  
  倒在水潭的楊淩薇清醒了過來,迷茫的揉著眼,沉睡在空間中的許言和郝木輝也相繼醒了過來,兩人小心翼翼的從空間出來,疑惑的看著平靜完整的房間。跌跌撞撞跑到庭院中,呆愣的看著天空。
  
  外城的變異動物們也醒了過來,對天長吼鳴叫了之後,各自竄出城牆,鑽進不遠處的全是高聳入雲的巨樹的茂密森林中。
  
  許久之後,人們明白過來自己仍然存活,欣喜的大叫著,彈冠相慶,慶祝著大家的新生。
  
  楊淩薇帶領著軍隊和研究所的人拉著食物從軍區大門出來,與內城的居民狂歡起來。狂歡從白天持續到了晚上,眾人沒有了原本的隔閡猜忌,認識的不認識的都相擁著慶祝著。
  
  “這就是新生?”許言笑著躺在郝木輝身上,抬頭看著清透的天空,繁星點點,呼吸著充沛靈氣的清新空氣,欣喜的笑著。
  
  “對!我要把這一天定為新世紀的第一天,重生日!新生節!”楊淩薇舉著杯子大聲的喊道,周圍的人們聽到後大聲的叫好著。跳躍的火花迎著人們燦爛的笑容,一些吃飽喝足的人開始圍繞著火堆舞動著身體,大笑聲不停歇。慢慢的,人們都站起來加入,用各樣的舞蹈表達著自己的欣喜。
  
  歡笑聲傳遍天際……
  
  第二天,人們還是回到了原本的房樓中,齊心合力的清理著,熱火朝天的修復著眾人的家園。許言和郝木輝則帶著老虎它們來到了城外。
  
  一出城門,四九城的東南方仍是大片的草地,但是眺望遠處,看到的不是從前的草原,而是湛藍洶湧的大海。而四九城的西北方,確實高聳入雲的大片森林高山,如原始森林一般,遠眺過去,不知綿延幾千里。
  
  “老虎,再見了!”許言依依不捨的說。
  
  “吼~吼~”老虎仰頭髮出震天的虎嘯,立刻驚起遠處濃密深林的飛鳥。老虎用毛茸茸的尾巴輕輕的甩了甩許言的手後,轉身就帶著那五隻動物直奔到濃密的樹林中。不一會,就看不到它們的身影了。
  
  “走吧!”郝木輝輕聲說,“還會見面的!”
  
  “一起生活的那麼長時間,還真捨不得……”許言歎息著,而後釋然的笑了笑,說:“我們走吧!”
  
  說罷,兩人攜手走向大開的城門,門內是熱火朝天的修建著房屋的人們。
  
  在許言二人轉身的時候,不遠處黑暗的密林裡出現幾雙冒著紅色的眼睛,垂涎的看著朝著大門走去的許言二人……
  
作者有話要說:撒花!完結了完結了!
故事完了喲!
太開心了!
親耐滴們,用花花表達乃對偶滴愛吧!
讓竹風徜徉在花海中吧!哈哈哈哈




☆、番外一

  距離重生日已經過了一年了,在這一年中,人們經歷了重生的狂喜,修復家園的熱情,探索新世界的興奮以及被追捕的膽戰心驚。
  
  對,就是膽戰心驚。在末世之前,生活在現代高科技社會的人們一直站在世界的頂端,多少兇殘的物種被捕獵的已經絕跡,即使是喪屍的出現打破了這種高高在上的局勢,但也因為喪屍是人類轉變的,人們也同樣進化了,並且後來在喪屍攻城的時候取得的勝利也讓人們重新擁有了自傲的心態。不客氣的說,末世除了讓人們感受到大自然的威力、明白了人鬥不過天的事實之外,人們仍然認為自己站在食物鏈的頂端。但是,現在一切都變了。
  
  四九城原本是在草原的腹地,現在它前方濱臨大海,後方周圍被綿延不知多少千里的茂密深林和起伏的山嶺包圍住。
  
  在地球劇變新生的時候,因為世界之樹的保護,四九城以及周邊幾百米的地方損失不大。覆蓋了內城和外城的冰雪在明媚的陽光下消融了,乾淨的雪水滋潤著廣袤的土地,蜿蜒的小河繼續泉水叮咚,不時可以看到一些魚類。
  
  內城的房屋並沒有多少大的損壞,外城有幾棟房屋被震損了一部分,修補整理了一下就可以入住了。沒用兩天的時間就恢復了末世時的秩序,系統恢復了,仍按照四九城的規則行事。
  
  原本漫山遍野上種滿了“吃草植物”,然而在覆蓋的大雪消融了之後,只能看到它們已經和土地融為一體了。正好不用除掉,直接用深耕翻地就可以了。內城和外城的廣袤的田地上就看到人們在各自的責任田熱火朝天的勞作著,將悶了不知道多久的肥沃土地翻開晾曬。
  
  原本選擇作為自由傭兵的大部分內城居民現在沒田種也不會種田,仍選擇接任務外出探索新的世界,用捕獵來換取積分養活自己。未知的世界是可怕的,從末世中生存下來的倖存者都是謹慎又小心,這時候也斷然不會第一個冒頭。因此,軍區的二十個異能強者和作為內城第一強者的許言帶領的小隊組成一個森林探索小隊,帶著齊全的設備步行前往茂密的森林。軍區的其他二十個熟悉水性的強者與號召而來的內城的熟悉大海的異能者組成大海探索小隊,帶著大船前往探索與前世無異的浩瀚大海。
  
  快速走過城外幾百米的草地,來到了森林邊緣。在草木沒有那麼密集的森林邊緣,就有不少三四人抱的大樹,就算看樣子是初生青翠的樹苗,樹幹一個成人也抱不完。地下各種植物茂密的生長著。
  
  “言哥,我感覺毛毛的。”李慶田湊在許言耳邊說。
  
  “嗯!進樹林後一定要注意安全,看准腳下。”許言囑咐道。李慶田點了點頭,回到連晨旁邊,謹慎的看著四周,緊握住手中的手槍。其他人聽到兩人的對話,也立刻提高警惕。
  
  帶隊的許漢中拿出一個手掌大的電子設備,剛打開看的時候,螢幕就一亮一暗一亮一暗,越閃越快,最後直接暗掉,怎麼都打不開,內裡傳來一絲焦味。
  
  “不能用電子設備?磁場會影響電子設備?”旁邊的程卿疑惑的說。
  
  “嗯!”許漢中應了一聲,將它收起來。又拿出一個傳統的指南針,卻發現它的指標亂轉,顯然也不能用。
  
  “沒有指路的,這要怎麼分辨方向?我們會在森林裡迷路的。”程卿皺著眉看著清幽的森林,憂愁的說。其他人也觀察著森林,想從中找到解決的辦法。
  
  在程卿他們急的團團轉的時候,許漢中淡定將所有的電子設備都拿出來試了一遍,之後再將它們收起來。拿出一桶白色的油漆和一個刷子,淡定的說:“做記號。”
  
  “對哦!做記號就可以了!”眾人恍然大悟。習慣了科技之後,眾人已經忘掉了最原始的方法。
  
  “這次進去,為的是探索森林的危險性,以及收集新物種。許言你們這一隊收集各類奇怪的植物,看到能熟悉的能食用的植物記得多挖一些,其他的人警戒。”許漢中將油漆遞給一個瘦高的男子,嚴肅的說。吩咐完之後,一行三十人踏入森林中。
  
  森林的邊緣樹木不是很多,也不是特別的高大。大多是低矮的灌木叢,潮濕的土地上長滿了各種各樣的草木,不時可以看到各樣的昆蟲在其中。明媚的陽光從不甚濃密的樹枝中穿過,照的樹林亮堂堂的。涼爽的森林風吹過,帶去人身上的被太陽曬的燥熱。森林不時傳來各種悅耳的鳥鳴聲,眾人不知不覺的放鬆了神經,有一種是在踏春的感覺。
  
  沒有經歷過開採的森林確實是個寶藏,沒走幾步就能看到或能食用的植物或奇怪的植物,許言等人拿著鏟子每隔幾步都能停下來挖,許漢中等人在他們挖東西的時候就散開警戒。不知不覺中,一行人越走越深,樹林也越來越密集,樹幹也越來越粗,茂密的樹冠層層疊疊,阻擋著陽光。
  
  越往裡去,裡面的蘑菇菌類更多,許言等人興致衝衝的將它們每樣都挖了一點,好帶回去研究。裡面也有結著很奇怪的果子的樹,許言仔細觀察,將被鳥蟲咬過的果子全收集起來,沒有咬過的小心收集幾個帶回去研究。在許漢中等人警戒的時候,突然幾道綠影“咻”的一下子從幾人身邊閃過去,接著就聽到前方傳來小動物奔跑的聲音。許漢中等人立刻警惕起來,手中異能舉起,端好槍看著前方。
  
  沒多久,從灌木叢中飛快的跑來幾隻紅彤彤的大概有從前三倍大的兔子,那些兔子驚慌失措猛的朝著眾人這裡跑來,許漢中急忙打手勢給那些兔子讓路,眾人立刻向兩旁退開,要給那些紅著眼睛的大兔子讓路。
  
  然而那些全身上下都是紅彤彤的巨大兔子卻不領情,幾個拳頭大小的火球像是炮彈般砸向兩旁的許言等人。眾人立刻被激怒了,閃身躲過那幾個火球的同時,雷球、風刃、冰錐和土牆立刻攻向那四隻碩大的兔子,同時開槍射擊。
  
  在土牆稍微阻礙了下那幾隻兔子的前進步伐的時候,深紫的雷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精准的擊中其中一隻兔子的腦袋,那只兔子腦袋立刻被電焦,躺在地上抽搐。風刃和冰錐也不遑多讓,一前一後將另外兩隻兔子擊倒在地。然而端著槍的力昂和李慶田同時射擊了五六次,才勉強將最後一隻兔子擊斃。李慶田兩人疑惑的跑過去檢查,發現兔子的腦袋上被子彈擊中了十多次,但是大部分都是照成插上,只有兩顆子彈很幸運的同時擊中腦袋上的一個軟軟的地方,才將兔子擊斃。
  
  許言將那四隻兔子收到空間中,許漢中嚴肅的說:“如果,裡面的動物都像兔子樣,那我們必須謹慎小心。異能動物的強大我們大家都知道。而且,剛剛跑閃過的綠影很有可能是風系動物,它們都在逃命,想必裡面有讓它們懼怕的東西,我們不再深入了。好了,繼續上路。”說完,帶領著眾人向左邊走去。
  
  大概是環境差不多吧,所以往左看到的植物和來時看到的植物沒多大區別,將絕大部分植物都收集了一點作為研究素材之後,許言等人將看到的大概能吃的東西絕大部分都收集起來。
  
  時間很快的過去了,太陽已經西斜了,看樣子大概有下午四點鐘的樣子,就在許言將郝木輝等人收集起來的東西收進空間的時候,就感覺到空氣在頭部有劇烈的波動,他急忙矮□子,並對著後面的連晨喊,“小心!”
  
  連晨在聽到許言提醒的時候,機靈的蹲下。剛蹲下就感覺到一道風刃從頭頂削過,後面的一顆一人抱的樹幹應聲而倒。眾人看到平滑的切口,倒抽一口冷氣,立刻環視四周。
  
  首先就是映入眼簾的就是四周出現綠油油的眼珠子,而後一群大概十只有從前兩倍大小的灰狼垂涎的看著眾人。只聽一聲長吼,一道風刃呼嘯著飛向人群,眾人急忙從風聲中判斷躲避,同時眼花繚亂的異能攻擊著狼群,李慶田和力昂則端著槍仔細的觀察著灰狼的弱點。許漢中控制著土地攻擊著灰狼的腳下,在趁著灰狼措手不及的那一刻,郝木輝的雷球就呼嘯而至,前後兩顆精准的砸到灰狼的腦袋,那只灰狼立刻被擊斃在地。
  
  雖然眾人都是高手,而且數量占上風,但是灰狼全部都是風系異能,速度極快,經常能避開致命傷口。灰狼瞬間提速,如一道灰光般沖向人群,雖然眾人都能躲過致命傷口且避免受到大的傷害,但是灰狼每次都能見血。血腥味越來越濃了,十幾隻灰狼被擊斃了一半,大概還剩下八九隻,在眾人的配合下相繼擊殺完全。
  
  眾人松了口氣,但是不敢再呆下去,先草草的包紮了下傷口,同時許言將那些狼群的屍體收進空間後,眾人立刻快速按照記號跑回四九城。
  
  幸運的是,在逃命的時候沒有再碰到其他的動物,眾人跑回四九城門口的時候,太陽正在地平線上,橘紅的余暉撒向眾人,眾人全身像是染滿血似的。
  
  驚慌的跑進城門,看到巨大結實的城門飛速落下,眾人齊齊松了口氣,一些受傷嚴重的人在回到安全的城內後立刻暈倒在地。眾人立刻被等待門口的客車拉到內城服務廳,在仔細包紮完傷口後,受傷比較輕的許言等人拿著藥被送回家。
  
  回到房間後,全都疲累的癱在客廳。
  
  “唉!連兔子都能吐火球了……”連晨幽怨的說。“我們要怎麼過啊……”
  ……
  
作者有話要說:寫兩三篇番外介紹下新世界
然後就徹底完結了




☆、番外二

  休息了一晚上後,第二天一早許言十人就被帶到軍區。從來都沒有來過軍區的單遠等人好奇的看著與內城截然不同的景象。
  
  內城和外城是災後重建,植物全部都死亡了,現在正是在翻土深耕,準備種植。而軍區卻像是沒有經歷過災難一般,路邊綠樹蔭蔭,碩果累累,原本的大棚玻璃房也打開了,露出裡面長著雜亂卻茂盛的作物。而且花叢茂密,各種花朵盛開,姹紫嫣紅,爭奇鬥豔。
  
  許言等人被領到一個大型的會議室,一進門就看到二三十個人已經在座位上坐好了,正在埋頭吃飯。眾人找了位子後剛坐下,就有人送來豐富的早餐。濃稠的米粥、油亮的煎蛋、厚實的牛肉餅和大肉包子,香味撲鼻。眾人正好剛起來沒有吃飯,這時候正是餓的肚子姑姑叫的時候,立刻開始吃了起來。吃完之後,立刻有人將盤子碗筷收走。
  
  吃飽喝足的眾人抬起頭就看到楊淩薇等六個人坐在前面在話說,裡面熟悉的有許漢中、蕭雨和程卿,另外兩個不太清楚,穿著筆直的軍裝,正坐在椅子上,看樣子應該是軍中的人。
  
  在全部的人都吃完了之後,楊淩薇笑眯眯的說:“好吃吧!今天那個牛肉餅特好吃!我都吃了兩個!”聽到這裡,眾人立刻笑了起來,氣氛沒那麼嚴肅了。
  
  “好了,說正事吧!大家都是探索隊的,昨天經歷過一次驚險的探索,現在大家都說說自己的發現吧!我們先說森林的!許將軍……”楊淩薇臉色一正。
  
  “我們剛到森林邊緣的時候,發現各種的電子設備和指南針都無法使用,我們只得選擇用油漆標記號的方法。進入森林後,一路上聽到各種蟲聲鳥鳴,還有蝴蝶這種動物的存在,只是蝶翼更華麗,而且速度更快了。我們一路採集,有些植物果實表面與從前相似但是內裡不同,有些植物果實與從前相似內裡也相同,還有很多植物果實完全是沒有見過的,研究所正緊急研究將我們帶來的植物果實,過不久就能得到詳細的資料。森林邊緣大概五百米內沒碰到任何具有威脅性的動物或者植物,但是在一千米內碰到會使用火系異能的巨大兔子以及會使用風系異能的狼群。我們一隊三十人很順利的將四隻兔子擊斃,但是那十多隻狼卻強得多,我們勉強將它們擊斃。”許漢中簡單的說了說所見,“大家有什麼補充的?”
  
  “雖然暫時沒發現喪屍的存在,但是我始終覺得它們並沒有滅絕。”郝木輝舉手補充道。其他人聽到喪屍,立刻交頭接耳的小聲討論。
  
  “的確,L5喪屍就明顯的恢復了思考和理智,並不排除有更高等的喪屍存活下來。的確需要注意。還有什麼補充的麼?”楊淩薇說,“沒有的話就請黃將軍講述一下大海的探索見聞吧!”
  
  “我們更簡單。從海邊看大海與原來的大海沒有什麼不同的。我們坐快艇出海,在近海的時候,大概是離海岸兩千米之內,捕到不少奇怪的魚,沒有異能。但是,到一千米之外的時候,鄧和易就突然心悸昏倒,然後我們就立刻返航,在返航的時候看到鯊魚摸樣的海生物出現,它發出鋪天蓋地的冰錐,將我們的船砸個稀巴爛,幸好我們有備用的海上摩托,而它見我們沒有死亡後也沒有追上來。所以我們順利生還了。我強烈建議最好不要出海。大海太危險了。”黃冰鄭重的說完,就坐下。
  
  說完後,眾人鴉雀無聲。昨天出海的那十個人面容蒼白,顯然是回想到了當初的情景仍是心驚膽戰。而許言等人則低頭按照黃冰的描述想著,想到兩千米都出現那麼強大的水生動物,而且還是會異能的水生動物。原本人類骨子裡就有對海洋的懼怕,現在更想到裡面不知道有多少強大龐然大物,都不自居的發毛。
  
  “那大家還有什麼補充的麼?”楊淩薇打破了沉靜,發現眾人沒有補充的就鄭重的說:“那麼,大家還有再次探索的勇氣麼?”
  
  許言等人接連舉手,那些出海的異能者們想了想,也遲疑的舉起手來。楊淩薇看到欣慰的笑了笑,“很好!當然,大家還是安全第一。大家休息一天,明天大海探索小隊繼續出航,但是就在一千五百米內就可以了,好好查看一下海底的情況。因為森林探索小隊有負傷,所以休息兩天,後天出發。”
  
  之後,就散會了。許言和郝木輝與單遠等人在門口道別後,與隨後而來的楊淩薇和蕭雨上車回到別墅。
  
  別墅院子裡已經沒有了七彩碎光,恢復了平常的摸樣。進屋後,楊淩薇就問:“你們有什麼感想?”
  
  “外面很危險!”許言揉著眉心說。
  “相當危險!”郝木輝贊同的點點頭。
  
  “現在地球又換了一套法則。我們成了最弱的存在了。”楊淩薇歎息著說:“對了,現在我們已經和其他基地失去聯繫了。唉~我們三面環山一面環海,綿延幾千里的森林中不知道有多少危險,更不用說大海了,我們算是被困住了。”楊淩薇歎息著說,話語裡有些焦躁。
  
  “沒關係,就算能聯繫也遠水解不了近渴,幫不了我們什麼。現在形勢沒那麼糟糕,我們還有種子和存量,只要開始種植作物,等熟了之後我們就有糧食了。而且森林邊緣地區沒那麼危險,只要人多謹慎一些總能獵到不少獵物。不要小看人類的智慧!”許言安慰說。
  
  “呵呵!也是!不過,現在我們必須要向原始人一樣,開始一點一點的瞭解這個世界。電子設備忽閃之後損毀大概是因為山裡有礦石什麼的影響了它。指南針失效應該是磁石的緣故。”楊淩薇喝著茶說道。
  
  “磁石?磁石怎麼了?”郝木輝疑惑的問。
  
  “沒怎麼。磁石本來就是原來地球的一種礦物,但是現在地球的磁場變了,磁石就失效了,所以指南針失效了。所以,我說我們必須要向原始人一樣開始摩梭著這個陌生的世界了!”
  
  “我們最起碼比原始人起點高吧!”許言勾了勾嘴角,說道。
  
  “可是這個世界可比原來的世界危險。”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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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後,四九城公佈了兩隊人馬的報告,內城外城一片譁然。異能者們還好,最起碼他們有異能,而且實力不弱,最起碼足夠對付兔子,沒有那麼驚慌。而那些非異能者們則人人自危,全部打消了出去看看新世界的想法。幸好我們還能種地做工,他們如是想。
  
  接下來的時間,許漢中帶領著隊伍和黃冰帶領著隊伍小心翼翼的在邊緣範圍內探索。每次他們都能滿載而歸,而且沒有大範圍以及嚴重的負傷出現。在確定了四九城周邊森林內大約一千米內以及大海兩千米內沒有大的危險之後,軍隊和自由傭兵也開始組團去打獵捕魚。
  
  開始的時候,總是有不少人負傷,但這沒有打消了眾人的積極性,畢竟除了重傷之外,那些見了血的小傷頂多會發炎一下,沒有像被喪屍抓到一般,無藥可解而且會變成喪屍。民眾對於探索周圍的環境興致高昂,每每打來的東西不僅可以換得積分,也可以得到崇拜的目光。
  
  經過一年時間的探索,民眾已經發現了各自可食用的東西以及含有劇毒或者有其他功效的東西,經過研究院研究之後,將所有可食用的名稱配上圖片加上解釋它的營養做成的冊子印刷之後人手一本。那些不可食用的東西則仔細研究,配得了不少治療的藥品。畢竟在這個新的世界,人的身體算是最虛弱的,特別是非異能者們,空氣中的各種病毒感染之後的病症時有發生,就像從前一樣。四九城不得不專門在外城建立幾座醫院。
  
  在這一年中發現,昆蟲大部分沒有異能,但是少許昆蟲會帶有毒素,極少數會帶有連高級異能者都抵抗不了的毒素。而平常的獵物如兔子、山雞、野豬和鳥類等食草動物全都與從前的不同,皆有異能,但是在人數占上風的情況下皆可以捕獵。但是那些如老虎豹子狼之類的強大食肉動物,強的很強,曾經以一“人”之力將一個小隊捕殺一半,幸好郝木輝等人在不遠處,及時救援才勉強保住一半。而弱的呢,兩個輸出型異能者就能滅掉一兩隻。
  
  大海中的魚類大部分沒有異能,但是很多長著一口利齒,相當強悍。極少部分中型的魚類有一些水系、冰系和精神系的異能,但是攻擊力不強,這是對於平常的異能者來說。
  
  新世界的天氣很好,風調雨順,而且土地相當肥沃。作物在莊稼人的小心侍弄下生長茂盛,秋天的時候碩果累累,大豐收。
  
  一切都向著好的方向進行。
  
  然而一天,在去食堂的路上,突然有一個人發瘋,變成了喪屍攻擊旁邊的人。被眾人制服後送到研究所裡。這一突然事件讓民眾人心惶惶。是空氣中還帶有喪屍病毒?是水中有喪屍病毒?還是……他被喪屍咬了?
  
  下午的時候,研究院公佈了結果,那個人是被喪屍抓了一下,有傷口的出現。四九城一片譁然,這就證實了喪屍的存在。
  
  四九城調整了措施,每次出城捕獵的人必須接受檢查,出現傷口必須關禁三天。而出城捕獵的也人心惶惶。
  
  然而之後並沒有再發現喪屍的出現,人們也漸漸平靜了下來,生活又恢復了幸福安穩快樂。但是,即使是幸福生活的大合唱也不能掩蓋一個不協調的音符。
  
  一天的午後,陽光明媚,花草的清香與明媚的陽光發酵,周圍彌漫著微醺的氣氛。許言等人悠閒的在客廳休息。
  
  “現在的生活真幸福啊!隔幾天打個獵,賺點錢,其他的時間就鍛煉和休息,喪屍也一直沒出現,真安逸!”連晨躺在李慶田的懷裡,邊啃著蘋果邊說。
  
  “我不好!”衛曉氣呼呼的說,“這幾天真難受,吃不好睡不下,許大哥,我是不是生病了?”
  
  許言擔憂的看了看消瘦了許多的衛曉,面色疲憊,掛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連帶著江澤也面色不好。許言想了想,問單遠,“單遠,你覺得呢?”
  
  “我也不知道,雖然我是醫學院的,但是我還沒正式畢業,而且現在的病毒都變種了,我也弄不明白。還是去醫院吧!”單遠皺著眉說。
  
  “嘔!”原本疲憊的躺在江澤懷裡的衛曉突然捂著嘴踉蹌著跑到衛生間,江澤也緊隨其後慌忙跑過去,接著傳來幹嘔的聲音。
  
  一會兒,江澤摟著衛曉出來了,衛曉的臉色更加蒼白。許言皺著眉站起來,沉聲說道:“走,去醫院。應該是前幾天在森林裡碰到什麼毒物了吧!”
  
  “嗯!”江澤皺著眉幫衛曉披上衣服,攬著她往外走。李慶田急忙喊:“等一下。”正要動身的眾人轉頭疑惑的看著他,李慶田指了指電視,上面正播報一個新聞。
  
  “重大喜訊。四九城在歷經四年的時間,橫跨末世時期,終於將要有新生兒的到來。……”
  
  “咦?該不是……衛曉你懷孕了吧?”連晨好奇的看著衛曉的肚子。
  
  “呃……”眾人皆愣住,過了好幾拍才反應過來,全都看著衛曉的肚子。而衛曉也愣住,手不自覺的撫摸著自己扁平的肚子,旁邊的江澤激動的顫抖。
  
  “不管是不是,都要去醫院看看!”許言一錘定音。眾人小心翼翼的用著衛曉下樓到醫院。
  
  “恭喜!您已經懷孕一個半月!”醫生仔細檢查完之後,欣喜的說道。然後飛速的登記,注意事項一一講訴完,江澤等人仔細的聽著,許言則開始思考著哪些適合孕婦吃的食譜。
  
  回到家後,准爸媽兩人不自禁的看著扁平的肚子,嘴角不自覺的咧開。許言跑到廚房開始幫衛曉煲湯,單遠開始努力的回憶孕婦的注意事項,連晨則開始思考著要買男孩的衣服還是女孩的衣服,汪凱項也摸著下巴開始思考小孩的教育問題……
  
  ——————————————————————————————————
  在庭院裡,楊淩薇捧著電腦,嘴角翹起。蕭雨看著楊淩薇喜不自禁的樣子,疑惑的問道:“薇薇,有什麼喜事麼?”
  
  “當然有,我們有未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GNS,故事正式完結了!
想到大家就要離開,竹風真是心有不舍。
就要離別了,大家留個腳印吧!好讓竹風知道乃曾經在竹風的生命中出現過!
麼麼~淚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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