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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爸爸們的小王子(下)by 夜幕下的卡多雷 [Snape×Ha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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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新暑假】

五十一、暑假來臨

這個學期過得飛快,對於哈利而言他從來不知道一個人能獲得這麼多幸福——他擁有得太多,多到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當然,每天跟斯內普學習的時候還是會很累的,不過他發覺自己越來越習慣這樣強度的訓練了,無論是從哪里來的攻擊對他來說都幾乎不成問題,當然了,這些攻擊的強度不能太大,他還有很多可怕的魔咒沒有能順利掌握,比如不可饒恕咒。不過他也不喜歡那三個咒語就對了。
經過這一個學期的訓練,其實斯內普也發現了哈利本身的魔力確實要比一般的小巫師強一些,而且他似乎就是天生的格鬥家,即使是那些從小經過訓練的貴族子弟也不會比他做得更好了——而其實他也只是經過了半年多的訓練而已。這對於斯內普來說不能不是一個好消息。
因為普林斯的原因,暑假的時候哈利只需要回到女貞路四號住了兩天就可以返回格裏莫廣場十二號——普林斯跟哈利有著最近的血緣關係,即使沒有佩妮的血緣保護,哈利也會安全無虞。這一點鄧布利多跟哈利他們一家三口說完,老校長就獲得了小王子的一個香吻,當然了,因為有了小王子跟斯內普的關係,哈利居然不覺得女貞路四號有多讓他難受了,而這兩天他也儘量讓自己不去跟德思禮一家起什麼衝突,也許是這將近半年來的改變過於巨大,佩妮姨媽對於哈利的到來並沒有做出什麼神經質的舉動,反而對著他看了很久。
“佩妮姨媽。”哈利站在門口看著她,這個女人從他有記憶以來就一直是瘦得嚇人,“我回來了。”
佩妮閃開身讓他進來,在看他沒有帶那麼多東西的時候,臉色稍微緩和了些:“上樓去,不要再出現任何古怪的事情了。”
“哦,是的。”哈利顯得很溫順,“我只是回來住兩天,後天我就去我教父家。”
“不行!”佩妮尖著嗓子關上門,她轉過身盯著他,臉上的表情非常的嚇人,“不行!你必須在這裏住——即使……即使你是個怪物,但是你必須住在這裏……哦!上帝啊!”她捂著臉哭了起來,聲音很難聽——是的,發自內心的哭號是不會好聽的,除非那是假的。
“姨媽,”哈利很害怕,但心裏又有一個聲音告訴他他的姨媽並不是真的那麼恨他,這讓他覺得喉嚨發酸,“姨媽!不要哭了,姨媽!”他還是不夠高,但足夠靈活,所以能夠即使的扶住他那個要哭得暈倒的姨媽,“哦,佩妮姨媽,請別哭了,我……你知道我住在這裏是為了什麼,對嗎?”
“是的!我當然知道!那個變戲法的老傢伙把莉莉帶走了,然後他們就把你送了過來——我可憐的莉莉,我根本連她最後一面都沒有看到過!甚至我不知道她被埋葬在哪里!”情緒一旦爆發出來,就好像山洪一發不可收拾,佩妮一面捶打著哈利一面揪著自己的胸口,就好像她只要鬆開手她心臟就會碎裂一樣,“他們這群愚蠢的怪物就只會用威脅來讓我屈服!哦,上帝啊!這群可恨的傢伙,要不是他們,莉莉不會死,我的父母也不會死!我恨他們——我恨莉莉!”
恨嗎?當然。
但如果沒有愛,有怎麼會有恨?
哈利任由他姨媽捶打他——這力量比起斯內普的教訓來要差太多了——他掏出了自己的手絹輕輕的幫她擦拭眼角。以前他真的沒有注意到,為什麼弗農姨父跟達利會那麼胖,而佩妮姨媽吃得跟他們一樣卻瘦得像是難民,現在……也許他懂了。
“你不能回去!”佩妮抓過手絹自己胡亂抹了一把臉,“你的那個什麼該死的教父,他就是個混蛋——比混蛋還混蛋,簡直就是下三濫!他特別瞧不起我們一家……我是說伊萬斯家……我知道他的家在格裏莫廣場,哼,我什麼都知道!”她站起來,就像是女戰士一樣,“莉莉什麼都跟我說過,但是我還是不喜歡她——只有我才看得到她的真面目,哼,一個女巫?多麼的值得高興啊,家裏了出了個女巫!哼!女巫?她把自己的命都搭進去了!”
哦!這還能說佩妮姨媽憎恨他的媽媽?哈利絕對不信!但哈利知道,感情絕不是只有愛跟恨兩種的,也許……他不該對他的姨媽那麼的憤怒,是的,他記得,記得很清楚,在他受傷的時候姨媽會幫他上藥,但是很遺憾,他不可能去醫院,如果去醫院的話……也許他就會被送到其他地方養著……是的,對一個孩子施暴那是不允許的,克莉爾告訴過他。
當然不能告訴佩妮關於普林斯的事情,哈利只能告訴她說鄧布利多找到了一種特殊的方法保護他,而且還有很多古老的魔法,並且這對德思禮一家也好——佩妮勉勉強強的接受了這個理由。
也許是佩妮的情緒暴走讓哈利意識到了生命中另外的風景,他也會對她露出真心的微笑,而那雙跟莉莉一模一樣的綠眼睛含著笑意的時候,佩妮是無法對他太過苛刻的,當然了,弗農姨父跟達利兩個人仍舊討厭哈利並且達利無所不盡其極的想要找他的茬兒,但哈利作為一個已經有了兒子的大人,完全不打算跟他計較這些。
臨走的時候,哈利給佩妮姨媽留了一些禮物——寶石胸針,還有適合德斯禮父子吃的魔藥,減肥用的,當然也有比如金錶鏈之類的東西,其實這些都是不怎麼貴重的,至少在巫師界並不算是貴重物品,但在德思禮一家的眼裏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兒,達利對於那對藍寶石袖口喜歡得不得了,最後捧著袖口鄭重其事的跟哈利說:“我以後再也不欺負你了,我保證!”
哈!誰需要這樣的保證呢!哈利覺得自己有機會一定要揍達利一頓——不用魔法,然後讓他知道誰才是真正的老大,這樣的保證才有效果,不是嗎?不過不能讓佩妮姨媽知道。
在德斯禮家的兩天時間過得飛快,但哈利還是不可抑制的想念他的小王子,等到第三天一大早他就收拾好了一切奔去了格裏莫廣場,而他的小王子早就等在了那裏。
“嘿!哈利!”大狗教父打開門,獲得了第一個擁抱他教子的機會,然後就被冷落到了一邊——哈利跑到客廳裏抓住普林斯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親吻,當然,小王子也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個。
“哦!他們感情真好!”西里斯笑呵呵的關上門對萊姆斯說。
“是啊,真好。”西里斯笑著過去倒茶——原本他以為斯內普收養了普林斯是因為普林斯長得像哈利,然後他被自己腦子裏想出來的那種悲慘的情節感動了,但是……過了這麼久,萊姆斯卻覺得這種想法實在是太可笑了,沒錯,絕對可笑,如果是為了補償的話,斯內普完全可以收養一個長得跟莉莉一樣的女孩子!越想越覺得奇怪的狼人並沒有提出這個疑問,他可不是他的大狗朋友,所以他很恰當的把疑問隱藏在了心裏。
“哈利親愛的,你這個好朋友簡直就是另一個尖頭叉子——哦,我是說你們兩個都是,哈哈,這可真有趣!”西里斯這兩天跟普林斯玩得很開心,他們一起惡作劇而萊姆斯就在後面收拾殘局,當然了,惡作劇的對象完全換了——西里斯也不好意思再跟斯內普交惡,即使斯內普會很惡毒的對他噴灑毒液,但是西里斯一想到自己的教子是人家的學徒,自己的自由又是人家幫忙賺來的,自己的仇人還是人家給抓住的……他就再也沒有對他惡作劇的心思了,以前的那些什麼“為了正義”之類的話題就更不再說了,“要不要看看最新的惡作劇產品?”
“這是什麼?”哈利接過他遞過來的一隻小甲蟲。
“分裂甲蟲!”西里斯神秘兮兮的說,普林斯在一邊附和,“聽說了嗎?鄧布利多教授雖然喜歡蟑螂堆但是他害怕甲蟲,這個東西可以分裂出來幾十隻甲蟲,完全能讓他怕到發抖!”
“蓋勒特會很高興的!”普林斯挑眉,“我們可以把它賣給蓋勒特!”
“好主意!”哈利表示同意。
對於蓋勒特,哈利已經跟他見過好幾次了,他還專門送給哈利一些關於決鬥的書籍,是個不錯的老傢伙,當然他給普林斯的魔藥珍本更讓哈利覺得他招人喜歡,所以原本對於“黑魔王”三個字的抵觸感完全消失不見了。是啊,雖然蓋勒特•格林德沃是黑魔王,但是那是曾經,而現在的蓋勒特,可不是黑魔王而是一個和藹可親的帥老頭了!
蓋勒特喜歡阿不思,非常的喜歡,喜歡到為了阿不思可以放棄一切!
哈利從側面敲打出這些信息的時候他的臉色絕對是精彩的,但是之後他就再也不會擔心了,也不覺得鄧布利多教授跟一個老頭在一起就怎麼樣了——嘿,還能怎麼樣?天不會塌下來的!
“哦,也許我們可以再跟雙胞胎聯繫聯繫,交流下心得!”西里斯最近打算投資一家玩笑店,但是他並不希望自己去經營,而韋斯萊家的雙胞胎卻擅長這個,“哈利,要吃這個嗎?吃了會變阿尼瑪格斯哦!”
“這是什麼?金絲雀餅乾?”
“不是。”西里斯搖搖頭,“我沒想到普林斯的阿尼瑪格斯會是一隻雪豹,嘿,真是漂亮極了,簡直迷死人了,不過就是太幼小了,呵呵,”他把手裏的蛋糕獻寶一樣給哈利看,“這東西可以強制性讓人變成阿尼瑪格斯,不過有時限——不是每個人都能學會阿尼瑪格斯,但是每個人都會有阿尼瑪格斯形態,有一種魔藥可以強制性的把人阿尼馬格斯化,我有了這個想法之後普林斯幫我做了魔藥——嘿,比斯內普做的好,我要說——然後就把魔藥跟適當的變形草跟發聲藥劑混合,再做成蛋糕……”他越說越高興,“如果是我,就是大狗的阿尼瑪格斯對吧,吃完這個之後不但會變成大狗,還會說人話哦,很有趣吧!”
蛋糕很小,比小餅乾大不了多少,不過……誘惑真的很大啊……哈利猶豫著要不是吃一個看看,他也很想知道自己的阿尼瑪格斯是什麼——練了那麼久的守護神咒,不知道為什麼總是不能成型,即使他已經能驅走博格特變成的攝魂怪了。
呼啦!壁爐火光一綠,一個黑漆漆的身影走了出來,然後,這個人就看見一個可愛的綠眼睛救世主吃掉了一小塊什麼東西……緊接著,救世主就開始縮小——越縮越小!
“你給他吃了什麼?!”

五十二、阿尼瑪格斯

“咪唔!”
“哈利?”
“我是!”被強制變成阿尼瑪格斯的綠眼睛救世主根本不知道他自己現在是什麼模樣,只是覺得視線很低——應該不是大型動物,不過也不一定,因為他還未成年,所以阿尼瑪格斯也應該是個幼崽兒才對……不過變小的感覺實在是有點兒可怕,他不由得抓住了伸到他面前的那雙手——屬於斯內普的。嗯,很好,這雙手比西里斯的靠譜多了!哈利撇了一邊一臉糾結而又蠢蠢欲動的教父,堅決不肯讓他抱。
把變成阿尼瑪格斯的哈利抱在懷裏的斯內普整個人都柔軟了下來——普林斯在他旁邊抓著他的胳膊想要看看變小了的爸爸,而斯內普也小心翼翼的生怕把哈利給抓疼了,稍微矮了矮身子,正好就讓普林斯對上了哈利的眼睛。
真是太可愛了!
普林斯從沒見過他爸爸這麼大點兒的阿尼瑪格斯——在未來,救世主的阿尼瑪格斯可是非常威風的,威風到讓壞人看見就會腿軟的地步,不過現在看來……呃……跟一隻普通幼貓也沒什麼區別,軟乎乎的毛茸茸的,碧綠的眼睛還一眨一眨的觀察著周圍……簡直可愛極了!
其實不管是什麼動物,在年幼的時候都是招人喜歡的,即使這個人是西弗勒斯.斯內普,他也不可避免的會對一隻毛茸茸的綠眼睛小貓展現自己溫情的一面——哦,不,救世主的阿尼瑪格斯可不是一隻貓!
“那到底是什麼?”西里斯認識很多動物,但是他可不認識哈利的獸化形態,那簡直太怪了!其實也不怪西里斯不認識哈利的阿尼瑪格斯,因為這種動物即使在魔法界也不常見,甚至可以說幾乎滅絕了,只有少數人回去研究研究這種曾經是世界上最大的貓科動物——因為它們殘存於世的骨骼跟化石是很好的魔法材料。
那是一隻殘暴獅,巫師們稱呼它為“消失了的殺戮者”。
萊姆斯也沒能認出哈利的阿尼瑪格斯,但是斯內普認識,這種動物在他的魔藥大詞典裏簡直佔據了一個近乎神話的位置——是的,消失了的殺戮者,這就足以說明一切了,現在即使用黑鬃獅或者是西伯利亞虎的指甲也無法提煉出一丁點兒能跟殘暴獅的爪子媲美的兇猛力量!
哦,偉大的斯內普先生,你能不能不要用看著魔藥材料的眼神盯著哈利小主人!這簡直太可怕了!捂著眼睛的克利切在前面帶路,把這一家三口帶回房間裏,他真不忍心看見他的哈利小主人被斯內普先生剝皮……
抱著哈利.小殘暴獅.波特走進臥室,斯內普其實並沒打算取什麼鬃毛或者是指甲,他只是不想讓人看見這麼小的哈利而已,幼小而又毫無防備,這樣非常容易被人拐騙走了,何況……他的阿尼瑪格斯確實很有價值。
其實這完全是斯內普自己多慮了,畢竟認識殘暴獅的人——不管是巫師還是麻瓜,都不怎麼多,何況還是跟貓咪差不多大小的一隻幼崽呢!
“西弗勒斯,我到底是什麼啊?”哈利趴在床上,軟綿綿的床墊在他鋒利的爪子下面被撕破了,“好奇怪!”四腳著地走路可真不容易學!
“是殘暴獅,我見過的!”普林斯用臉蛋蹭了蹭他爸爸的額頭,“好大好威風,能馱著我跑好遠!”誰見誰害怕!
“什麼叫殘暴獅?我很殘暴?”哈利驚悚的用爪子拍打自己面前的床墊。
“別亂拍了,”斯內普過去按住他,“是冰河時期的一種已經滅絕的獅子,比現在的獅子大得多,說叫殘暴獅是因為……個體太大,而且確實在當時是稱霸北美大陸的。”他變出一面鏡子放到哈利的面前,於是年幼的小殘暴獅就看見了自己的模樣——綠色的眼睛,挺好;額頭的疤痕只留下一點點印記,變成阿尼瑪格斯之後也只是一個淡淡的橘色圖案而已;還沒有鬃毛,整體上跟一隻小貓沒多大區別,不過毛比貓厚實多了……顏色也不像獅子那樣是棕黃色的——竟然是白色的!
“獅子不是棕黃色的嗎?”哈利甩了一下他的尾巴,倒是尾巴尖處有一撮黑毛,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小型蒲絨絨。
“是的,”斯內普動了動嘴角,然後一把翻過哈利小獅子,“但是獅子中也有白色的,麻瓜認為是變異,但實際上那是擁有魔力的標誌。”伸手捏了一下他的下頜,骨骼狀況良好,脖子上的小鬃毛也有要長起來的趨勢——殘暴獅的鬃毛不像普通的獅子那樣長,整個身體呈流線型,尤其身上的肌肉更是發達——完全就是為了捕獵而生的,“看來你最近這半年……營養不錯。”
“我身體一直很好!”哈利無比慶倖自己現在是阿尼瑪格斯狀態,有厚厚的毛擋著,誰也看不出他的害羞,“西……西弗勒斯,小王子的阿尼瑪格斯是一隻小雪豹哦,啊,對了!魔藥是普林斯自己做的!”為了避免尷尬,哈利馬上轉移視線,他總覺得自己這麼仰面躺著實在是太丟人了,完全沒有了一樣……而且……小獅子抱住自己的尾巴,天知道這根尾巴能擋住什麼……而且他覺得他不能這樣,這有點……非常的令人不好意思!何況小王子還在一邊!
看見哈利的動作,斯內普愉悅的勾起嘴角,也許他該指導一下這小傢伙怎麼變形?哦,阿尼瑪格斯這種東西顯然是愚蠢的格蘭芬多擅長的,或者他的教狗願意做出這個貢獻。
“小心你的爪子,它們很鋒利。”魔藥教授把小獅子翻了過去讓他趴在床上,“學會縮爪子,不然你會抓破所有你碰到的東西。”
“我在學!”哈利憤憤不平,“你還沒誇獎普林斯呢!”
“當然,我會獎勵他,製作這麼高深的變形魔藥。”斯內普的手還放在小獅子的身上,柔軟的皮毛結合上緊實的肌肉,相當的有手感,“哦,小王子,你覺得……一個蒲絨絨怎麼樣?”
“哦,父親你真是太好了!”普林斯早就想要養一隻不需要照顧的寵物了,他笑嘻嘻的親了斯內普的臉頰一口,又親了哈利那變形之後只剩下一小塊的臉頰,“我也愛你,爸爸!”
“咪唔!”害羞的格蘭芬多黃金男孩又一次害羞了,小爪子捂住臉,他都不知道有多慶倖自己現在不是人類狀態了!
其實一個人的阿尼瑪格斯完全可以體現一個人的性格,比如西里斯,他的獸化狀態是一隻大黑狗,忠誠而又善於搏鬥;而詹姆斯則是一隻牡鹿,雖然強壯健美但也有炫耀張揚的意味;而哈利的殘暴獅卻是為了戰鬥,他需要為了自己所需要保護的一切戰鬥,儘管他自己還沒有意識到,可斯內普明白,因此魔藥教授非常高興,但他並沒有表現出來——被人守護的感覺,其實也不錯……不是嗎?
因為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爸爸年幼時的阿尼瑪格斯,普林斯一點兒不想離開房間,他撒嬌打滾的賴在床上,最終跟變形後的哈利一起趴在一起,兩雙翠綠的眼睛濕漉漉的盯著斯內普看!
很好!這就叫得寸進尺!
斯內普坐在床邊,大腿上趴著兩個小腦袋——一個是毛茸茸的小殘暴獅,另一個是毛茸茸的普林斯,梅林啊!他真不知道自己是該抱住這兩個小混蛋還是把他們一起扔到客廳裏去,顯然,後面一個想法並不符合斯萊特林的審美,所以……他還是摸了摸兒子的頭,再摸了摸哈利的頭:“乖男孩們,也許你們該記得馬上就是午餐時間了。”
“我這樣子怎麼吃飯啊?”哈利在斯內普的褲子上蹭了蹭他的臉頰,絲質的觸感讓他很舒服。
“很好,你學會了新的一課。”斯內普好笑的把他抱起來,“好了,普林斯,現在下樓吃飯。”
“哦!”被父親趕人的小王子臨走還不忘抓了一下哈利的耳朵,嗯……手感真好!當然了,他不知道他自己變成雪豹的時候手感更好。
當餐桌擺好,斯內普抱著變成小獅子的哈利坐到餐桌前的時候,克利切已經非常迅速的把最可口的食物放到他們面前,而可憐的西里斯只能得到一些蔬菜跟麵包,這讓大狗教父非常鬱悶,但克利切我行我素,他完全被普林斯的可愛跟斯內普的陰沉收服了!
“克利切,我的培根呢?”西里斯瞪著切開一小塊培根的斯內普,然後眼裏冒火的看著他把培根喂給自己的教子——梅林啊!這哪里是他認識的鼻涕精?!哦!他查了圖譜——他教子的阿尼瑪格斯絕對是全世界都少有的!鼻涕經一定是不懷好意!
“西里斯主人應該多吃蔬菜!培根給哈利小主人吃!克利切覺得……克利切覺得哈利小主人變的阿尼瑪格斯實在是太帥了,克利切認為哈利小主人需要吃更多的肉來保證他長得壯壯的!西里斯主人太壯了,不需要吃更多的肉!”老克利切當然分得清獅子跟狗的區別,尤其還是一隻這麼有價值的獅子,“西里斯主人不能搶哈利小主人的肉,不過普林斯小小主人可以多吃點肉,這樣就會變得更加帥氣迷人!哦!克利切不能這樣命令主人,克利切可真是太壞了!”說完,他又把一大塊烤腸放到了斯內普的盤子裏。
被克利切的行為逗笑了的萊姆斯只好親自動手盛了一大塊烤牛肉遞給西里斯。看起來,斯內普還不錯,他也沒有欺負哈利,這讓萊姆斯很安心——要知道憑他們以前做的那些事,斯內普沒找哈利的麻煩就算是謝天謝地了!當然,他不知道之前哈利確實是被欺負的,不過哈利.長大了的.波特是不屑告狀這種幼稚的事情的,不是嗎?
小殘暴獅又吃了一大口魔藥大師親手餵食的牛肉,香噴噴的烤肉讓他快樂得眯起了眼睛——變成阿尼瑪格斯之後,他的口味都變化得很怪,簡直無肉不歡!
“哦!克利切忘了!哈利小主人需要一個盤子喝牛奶!”老克利切尖叫一聲取來了牛奶盤子,裏面裝著溫熱的牛奶,“小主人不能用吸管!”
是的是的,誰見過獅子用吸管喝牛奶呢?哈利伸出舌頭舔了一口,奶香迅速蔓延了他的整個口腔,感覺非常舒服,舒服到讓他直想縮成個毛球打滾——於是,他就真的縮成了毛球,不過沒有打滾,只是在斯內普的華麗左右蹭——“噗”地一聲!
牛奶盤子“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哇——”
“梅林啊!”
“哦!”
“教……教授……”失去了藥效,變回人形的哈利仍舊保持著被餵食的狀態……
一隻手維持著抱著哈利的狀態,另一隻手還放在哈利的小屁ˇ股上,斯內普的臉上雖然沒有任何表情,但是他的耳朵卻紅了,連帶著脖子也紅紅的。
“啊!我……我不是故意的!”哈利急忙想要從斯內普的腿上下去,可因為慌亂以至於他完全失去了平衡,整個人也不知道是該摔下去還是該繼續趴在斯內普的身上,只能手忙腳亂的胡抓一氣,最後終於……抱住了斯內普的脖子。“我真不是故意的……”可憐的哈利,一意識到自己現在的狀態,聲音都帶上了哭腔,他真不是故意的……
就在哈利非常非常著急而又特別尷尬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己身上有點兒不對勁,濕乎乎的……似乎是……牛奶翻在他身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這章是教授生日當天寫的……很有福利吧……咳咳咳咳……
關於小哈的阿尼瑪格斯,是一種貓科類動物,殘暴獅,生活在冰河時期,可以說是最大的貓科類動物了,有點獅子的趕腳但是木有那麼長的鬃毛,而且很強壯……個人覺得教授抱著小王子坐在大哈身上的樣子……捂臉……哈利難道你天生就是被嗶——的麼?

五十三、魂器戒指

混亂的午飯是在老克利切的能幹下完結掉的,哈利因為身上灑了一大盤牛奶不得不上樓去泡澡,而也正因為他鬧的這麼一出事兒,讓他整個人都羞成了粉紅色以至於不得不縮在熱水裏來吧保證沒有人能闖進來跟他討論這個“惡作劇”——這才不是惡作劇!
哈利鬱悶的撩起一把水撲在臉上,他怎麼能那麼丟人呢?想一想自己前一秒還趴在斯內普懷裏吃著牛排下一秒就變成了人形還整個人手忙腳亂的趴在人家懷裏……梅林啊!怎麼不讓他找個地縫鑽進去!
擦乾了身上的水,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哈利對著鏡子把自己打理好了之後才彆彆扭扭的走出房間,不過他早就打定主意了——一定要學會阿尼瑪格斯,可不能那麼丟人了!當然了,阿尼瑪格斯並不是什麼容易學會的魔法,所以哈利也沒打算馬上就學會,但是這個計劃是提到他的暑假日程裏來了。
在格裏莫廣場的日子哈利是非常順心的,白天就跑去蜘蛛巷尾學習,等到晚上再回到布萊克老宅,如果太晚了他就會留宿在斯內普那裏,並且理所當然的佔據了斯內普的一半大床——這沒什麼不對,哈利覺得,他認為這種感覺很好,尤其是普林斯在他們中間躺著挺睡前故事的時候,簡直讓他的心都要飛起來了。有時候韋斯萊家的兄弟們會來到布萊克老宅,這樣老克利切就會弄一大堆食物讓雙胞胎吃到肚皮撐破,而羅恩更是喜歡這種大房子,他幾乎要把樓梯上的欄杆都數遍了!
“嘿,哈利,快看這個!”羅恩又不知道從哪兒翻出來一塊歷史悠久的煤球一樣的東西,“這是什麼?”
“不清楚,不過克利切應該知道,這座宅子裏他什麼都知道。”哈利還是很喜歡克利切的,他跟多比不一樣,有的時候哈利會覺得克利切就像是他的一個長輩。
“哦,那只家養小精靈!”羅恩對克利切的感覺可不是那麼好,因為他太愛嘮叨了,還喜歡訓斥人,這對於一個格蘭芬多來說簡直就是災難!
“別這麼說他,他是個好精靈!”哈利拿過那塊煤球就去找克利切,他相信老克利切一定能給他一個答案的,就像他相信老克利切會照顧好西里斯一樣。
很快,他就在廚房找到了勤勞的老克利切,而老克利切也確實沒讓他失望。
“這是一塊驅趕狐媚子的藥球!”克利切拿過那東西,小心翼翼的放到一個比較陰暗的角落裏,“狐媚子那東西可真討厭,老克利切不能讓它們侵佔這棟房子!巫師有巫師的魔藥,老克利切也有老克利切的辦法,哈利小主人為什麼不去跟你的朋友一起吃點小餅乾呢?普林斯小小主人如果過來的話,我們可以嘗試一下冰激淩!哦,如果斯內普先生也到,那老克利切可不能給他黑咖啡——對吧?”
“說得對,克利切,你真棒極了!”哈利笑著跟他擁抱了一下,轉身跑開了。
“所以說你該對克利切更好一點。”恰巧看到這一幕的萊姆斯對著他身邊的西里斯說,然後同樣也獲得了一個擁抱。
不管是誰,即使他只是一個僕人,一隻家養小精靈,但是他卻守護了布萊克這麼多年,他是布萊克家真正的守護神。
西里斯看向他母親的畫像,那原本瘋瘋癲癲的婦人現在收拾得高貴而又典雅,就跟她活著時候一模一樣,身上的漂亮衣服閃閃發亮,烏黑的頭髮也打著精緻的捲兒垂在耳鬢——也許她也在看著他,或者是老克利切,不管是誰,他看見了她眼裏的水光。
“媽媽……”西里斯走過去,親吻了畫像。
“你這個……你這個混蛋敗家子!”布萊克夫人並沒有怒吼,反而是用一種顫抖的聲音在罵她最疼愛也最痛恨的兒子,“掛毯上的你的頭像……我會讓克利切恢復回來的……西里斯,布萊克家就剩下你一個男人了……”
“是的,媽媽……我會好好活下去,代替雷爾也代替你……為了布萊克……”母子倆的對話並不長,但是萊姆斯能聽得出來其中的含義,他走過去拍了拍西里斯的肩膀——不管怎樣,他們活著的會好好活下去,為了已經不在的人,也為了身邊的人。
今天哈利可以說是放了一天的假,他能跟朋友們一起玩,當然了,普林斯也得跟著他們,而西里斯跟萊姆斯就是帶孩子的大人,他們兩個得保證哈利他們沒有什麼危險——巫師的生活實在是乏味,除了逛街就是魁地奇。不過也好在哈利的朋友們對魁地奇都很感興趣,當然,赫敏對當裁判的興趣更大一些——於是哈利、普林斯、德拉科、韋斯萊一家、還有兩個成年的格蘭芬多組成了兩支球隊開始了四對四的友誼賽。
這邊幾個人玩得熱火朝天,完全不知道在遙遠的英國小山村裏,有幾個巫師正經歷著一場非常可怕的冒險——鄧布利多、格林德沃、海格還有斯內普,四個人一臉的嚴肅正站在小漢格頓村一座荒廢的宅子跟前。
“進去吧!”海格首先忍不住了,他強大的力量讓他並不善於使用那些攻擊類的魔法但實際上他確實是個巫師而且也被迫考了一個OWLs,成績相當的不理想,不過這沒什麼,他還是很高興並且重新得到了一根魔杖。
“哼!”斯內普一個障礙重重就把海格彈開了,他揮動魔杖放了十幾個檢測咒語,但很奇怪,除了麻瓜驅逐咒之外沒有什麼別的防護性魔法。
“海格,如果你看見我們兩個很奇怪就把我們打暈——要速度快,一定要動手,不用擔心什麼。”鄧布利多發話了,“我相信你能做到的。”
“哦,當然,當然可以。”海格急忙表態,別的不行,打人他的確很在行,“可是……教授,把你打暈……”
“是的,如果不打暈我,那麼我就會死去,你覺得哪個更划算?”這個時候,老校長還要俏皮的眨眼來表示輕鬆加愉快。
“當然,是的,打暈你,我想這很好!”海格大聲說。
格林德沃聽著這個傻大個這麼叫嚷,沒來由的心裏居然很高興,一高興,老頭就忘了要嚴謹要嚴肅,於是樂呵呵的拉住阿不思的手就往那棟看似沒有什麼危險的屋子裏闖——
這是岡特家的老宅。
斯萊特林最後的純血後裔就斷送在了這裏。
也許是這宅子太過破舊,或者是處於對這裏的厭惡,伏地魔並沒有把外面設置什麼機關,但不證明走進去之後還能安全無虞——當他們走到房子大門口的時候,就被一連串的攻擊給打亂了陣腳!那並不是什麼高深的魔法,但是非常密集,一個接一個的刀砍咒從大門口往外面射來,就像是一把又一把的刀子!
“四分五裂!”老魔王一個威力十足的破壞性魔法就把那扇大門炸開了——很顯然,只有那扇大門被施展了一些法術使得它可以放出上百個刀砍咒,而老魔王的判斷也非常準確,這一點讓斯內普不得不佩服。
走進滿是灰塵的屋子,裏面完全辨別不出來哪里是客廳或者哪里是臥室,但對於那個時代的英國建築的瞭解,鄧布利多還是很精確的選擇了幾個地方開始施展探測性的魔法,而老魔王一直跟在他身邊護衛著。其實這一行四人,鄧布利多就是帶隊的,而老魔王就是保護的,至於海格,他絕對是最有用的一個,因為他不會想那麼多而完全服從鄧布利多的命令,倒是斯內普,他會來則是因為他必須要來——哈利是他的伴侶,他認為這件事他有責任參與並且……儘管他做了那麼多年的雙面間諜,可老魔王的本事他也非常想知道。
探測魔法馬上有了回應,顯然伏地魔在這方面可並不是個專家,當然也有可能他也不怕這件東西被人找到。
由於鄧布利多可以算是最瞭解伏地魔的人,所以他當仁不讓的在藏有魂器的地下室門口解除了那些魔法——沒有需要獻祭的東西,這很好,不過也許裏面就不太美妙了!當然裏面非常的不美妙!覺察到了地下室裏那詭異的魔力波動,老校長的臉色都發黑了,他揮動魔杖交出他的守護神——一隻大大的獨角獸——讓它沖進地下室繞了一圈之後,他又召喚來了福克斯。
“啊,校長,你的守護神沒了翅膀!”海格說。
“哦,是的,它總是會變化。”鄧布利多點點頭,他當然不能說自己的守護神變化的原因是因為格林德沃的阿尼瑪格斯其實是聖潔的獨角獸吧?好吧,其實這也挺奇怪的,不過……也正因為這個他才能用“獨角獸自願獻出的血液”換取了很多龍血進行研究……想到這個問題,老校長假咳了兩聲,“我們下去吧,西弗勒斯,你準備好魔藥。”
這是當然。斯內普點點頭,表示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正當鄧布利多要往下走的時候,一隻手拉住了他,是格林德沃。蓋勒特沖他笑了笑,毫無顧忌的變成了一隻威風凜凜的獨角獸——象徵著純潔與愛的獨角獸是絕對不會被詛咒的,所以他在前面開路要比鄧布利多走在前面強多了!認識到了這一點,鄧布利多也不逞強,但他卻讓福克斯跟在蓋勒特身邊,自己則緊緊的靠在獨角獸的身側。
“哦,他們感情真好!”海格一語中的。
陰冷的氣息與邪惡的魔法在獨角獸天然的魔力中慢慢淡去,一隻錦盒孤零零的躺在地下室的地板上。獨角獸走過去用角掀開蓋子——猛地一聲尖叫,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因為鄧布利多直接就載到在地上而沒有下去的斯內普只能看見黑氣繚繞,接著就有各種各樣的聲音充斥了地下室——哭泣、怒駡、咆哮……
再然後就是獨角獸的嘶鳴,然後是鄧布利多的哀求,還有其他什麼……最終,他聽到了一個青年的聲音——“我要的,你們能夠給我?”
“是的,我們當然可以給你。”是老魔王的聲音,“或者你想嘗試一下?”
“我覺得你真該嘗試一下!”這是老校長,“雖然你不喜歡甜食,但我覺得男孩過生日還是需要一個蛋糕的!”
“或許我們可以嘗試一下別的什麼!”老魔王有點興奮了,“相信我們吧,以格林德沃的名義,你知道我,不是嗎?”
“但是……我跟他的關係可不太好。”青年男子的聲音有些猶豫。
“那又如何呢?”鄧布利多變得很快樂,“我不覺得我們的關係真的不好,你看,你很優秀,不是嗎?其實沒有人能夠拒絕你的,我想,這你應該知道。”
“那麼你們會得到什麼呢?”
“我們得到的,跟你一樣多。”
似乎下面達成了某種協議,斯內普計算了一下,這個協議應該對他們很有利。
等兩個老傢伙上來的時候,地下室裏什麼都沒有了,而老校長的手上戴了一枚不怎麼好看的戒指,不過戒指上的魔法波動很強烈,顯然那是一個有魔力的戒指。
“就是這個,解決了,不需要什麼魔藥!”鄧布利多得意洋洋的看了看其他三個人,“我們快點回去吧,也許趕得上看哈利抓住金色飛賊!”
“哦,我喜歡那個!”海格咧開嘴大笑起來,“哈利跟小普林斯飛起來的時候簡直帥呆了,我從來沒見過這麼有天賦的孩子!嘿,斯內普教授,普林斯如果不是你的孩子,我會以為他是哈利的兒子!”
哦!不得不說,有的時候傻大個其實才是最真相的!

五十四、喜歡,你懂的

雖然對鄧布利多沒有毀掉魂器戒指不滿,但斯內普也並沒有做出什麼太過失禮的舉動,其實現在他們毀掉的魂器只有日記本跟拉文克勞的冠冕,而哈利只能說是意外產生的結果而已——那麼,現在需要解決的就只有古靈閣裏的赫奇帕奇金杯了。
要取得杯子就一定要布萊克家的人幫忙,很慶倖的,西里斯就是一個布萊克,當然由於他的血緣跟那個擁有金杯的貝拉特裏克斯並不是最近的,所以他的小堂姐納西莎就成了去取金杯的首選。
納西莎對於這件事倒是有自己的想法,她並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但是鄧布利多對她做了一個非常美好的保證——不管未來如何,不管誰輸誰贏,戰爭永遠不會波及到她的小龍——這種保證對於一個母親來說那簡直就是一輩子最大的追求了,何況……她也不是傻瓜,既然能跟鄧布利多訂立牢不可破咒,那就證明這個老蜜蜂一定是有些底氣的,尤其是當她看見他身旁的那個德國老魔王的時候。
一個斯萊特林永遠會選擇最好的,尤其是當她還是個馬爾福的時候,當然,曾經她還是最純粹的布萊克!
納西莎陽著她的下巴,用高傲而又不失禮節的姿態跟鄧布利多確定了牢不可破咒,她想,她只要保護好小龍就可以了,而她的丈夫會在另外的方面取得利益的,如果她現在就過於……表現得過於貪婪的話,那實在是很不明智。
當天,納西莎就貢獻出了一根頭髮,然後她全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在幾個德國巫師的護送下走進了古靈閣取回了那個神奇的杯子。
這個時候的暑假啊已經過去了兩周的時間了,哈利去了一趟馬爾福莊園跟德拉科度過了一次友好的下午茶時光,當然普林斯還是跟著來了——他一直跟著哈利,連羅恩也笑話他是哈利的小跟班,不過這對普林斯來說並不算什麼,因為他是個肩負著使命人密探!沒錯,小王子現在受雇於斯內普大人,大人的要求就是王子殿下要看管好他的爸爸,不能讓任何奇怪的人靠近他——這一點普林斯認為自己會做得非常得心應手。
“小鬆餅的味道可真好!”普林斯稱讚著納西莎阿姨的手藝,用完美的嘴角弧度展現出一個紳士應有的風範——當然,他這麼做的時候讓德拉科嘴角一直抽搐。
“好吃就多吃一些,”納西莎對孩子們還是很有愛心的,她喜歡粉嫩嫩的小傢伙們,當然最喜歡的還是她的小龍,“我很高興你喜歡這些,哦,哈利,你的奶茶還要點糖嗎?”
“哦不,謝謝,茜茜,你的奶茶簡直是我喝過的飲品中最棒的。”哈利違心的稱讚了一句,然後轉過頭去看做了一個“嘔吐”表情的德拉科。
若說這一次請哈利過來喝下午茶其實是納西莎的主意,雖然之前她對於哈利這個混血並不是很在意,甚至有些輕蔑,但在聽說兒子被他救了之後,理所當然的會對這個小救世主心存感激,等到她的堂弟恢復了名譽而哈利.波特又成了她兒子教父的學徒的時候,這位敏銳的斯萊特林公主馬上嗅到了一絲異樣的信息,所以她早早就提醒德拉科跟哈利交好並且做了完全的準備迎接哈利.波特的到來——這只是一個小型的聚會,一次下午茶,完全不需要成年男子在場,不是嗎?
骨子裏還是個格蘭芬多的哈利雖然過來之前聽了很多注意事項,但最終他並沒有覺得自己被試探了,所以這個下午過得很愉快,等到他告辭的時候,納西莎還裝了好多小鬆餅跟別的什麼糖果送給他跟普林斯,這讓他對這位夫人的好感度蹭蹭往上漲。
其實也就是哈利自己傻乎乎的不知道注意談話內容,而納西莎早就從他們的對話裏知道了很多信息。
“媽媽,哈利是我朋友!”德拉科看納西莎不停的十指互相敲打,就知道她在算計什麼了。
“是的,我知道,小龍,你得跟他做朋友,哦,是的,你應該跟他做很好的朋友!”納西莎似乎有點懊惱,“我早該知道的,早該知道的!哦,鄧布利多這只老蜜蜂可真是滑頭!”雖然她覺得跟老校長的買賣做得有點賠了,但總體說來還算不錯,也許她可以讓她親愛的盧修斯從那老傢伙那裏得到一些補償……水仙媽媽開始給她的小龍講述剛剛得到的信息了,“你看,救世主可不是一個只有衝動魯莽的格蘭芬多,我的小寶貝兒,他跟你教父的關係真的很不錯,即使之前兩個人針鋒相對,不是嗎?”
“那是因為那個孩子——普林斯,你知道的。”
“是的,那個孩子,他可真可愛!”納西莎親了一下臉上有點不太滿意的德拉科,“不過媽媽的小龍最可愛了。”
“哦!媽媽!我已經是大人了!”德拉科飛快的跑開了,留下一臉笑容的納西莎——等到晚上,她大概就會跟盧修斯說怎麼去向鄧布利多要更多的利益了,而她相信,鄧布利多一定會給她的,因為……哈利.波特可不是一個普通的救世主,不是嗎?聽聽他對於魔法的理解吧!她敢保證即使是從小學習的小龍也沒他會的那麼多——當然只在攻擊類的魔法中,所以,其實鄧布利多是真的在培養他,而且他還有個魔藥大師做導師,這簡直就是絕佳的保險!如果小龍一直是他的朋友的話,那憑這個孩子的心性又怎麼會傷害到她的寶貝兒子呢?很好,納西莎,就這麼辦!最好幫忙一起解決了貝拉,這樣的話她以後再也不會擔心自己的家庭了!
有了這樣的打算,納西莎就不安分起來了,她開始積極的聯繫起了西里斯,並且盧修斯也不斷的表露出願意為鄧布利多勸說貴族的姿態,於是事情進展的就出奇的順利!
鄧布利多覺得自己這些天簡直就是在做夢,他認為這麼好的形勢完全是哈利帶給他的,而普林斯就是他的吉祥物!在這麼大的快樂驅使下,偉大的老校長主動去把哈利接到了斯內普家裏,並且告訴西里斯不要去打擾哈利,因為哈利要學習高深的魔法——“非常高深,”鄧布利多摸了摸他的白鬍子,故作神秘,“你知道西弗勒斯在那個人身邊做過臥底,哦,他真勇敢,好吧,我說的不是他的勇敢,而是他瞭解伏地魔,所以他就會有針對性的指導哈利,這點上,我都不行——所以西里斯,你要冷靜,不要隨便去打擾他們,如果你做不到我就讓萊姆斯把你綁起來!”
瞧瞧,這話說得有多冠冕堂皇!
“好吧,我可以不去打擾他們,但是……至少每週都讓哈利過來陪我一段時間!”西里斯對剛到手還沒有捂熱的教子實在是捨不得。
“當然了,西里斯,我不能剝奪你這個權利,哈利是你的教子,”鄧布利多拍了拍大狗的肩膀,站起來拉住哈利的胳膊,“好了,我的綠眼睛獅子,準備好了嗎?我們去蜘蛛巷尾。”
“呃……當然。”哈利捨不得的看了他的教父一眼,又看了看一旁的萊姆斯跟克利切。
“哦,克利切捨不得哈利小主人……克利切會去給哈利小主人送吃的,小主人要自己照顧好自己,要照顧好小小主人,要照顧好斯內普先生……哦,克利切捨不得……”老克利切用茶巾抹了一把臉,“也許晚餐吃冰激淩蛋糕是個不錯的主意!”
等哈利到蜘蛛巷尾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多鐘了,斯內普當然不會下廚做東西,但是他想到了一個好方法——外賣,巫師雖然不提供,可麻瓜提供,他叫了最豐盛的晚餐,並且還有哈利喜歡的烤羔羊腿——甚至用四分五裂切開了擺在盤子裏,一切準備充分。
“哇哦!”看見那些食物跟房子的變化,說不驚訝是假的——蜘蛛巷尾本來就不是什麼好地方,哈利第一次來的時候雖然稍微改動了一些但畢竟還是很陰沉的,現在看起來就完全不一樣了,倒也不是說色彩就有多明亮,只是氣氛完全不同於去年暑假,就連昏黃的魔法燈搖曳出來的燈光也不是代表了陰沉而是有種溫馨的基調蔓延至整個房子。
“我假設你看見的不是什麼神奇生物?”斯內普挑了挑眉,伸手接過他手裏的行李——也不多,都已經施展過縮小咒了,“你知道該幹什麼?”
“當然,”哈利點點頭,馬上沖到廚房去切水果,“普林斯呢?”
“一會兒回來,他去克莉爾家了,說是去拿新出的遊戲機。”很顯然,魔藥教授非常欣賞救世主切水果的樣子——認真,富有魅力。
“他是該好好玩玩,不然都被你用魔藥給灌輸成魔藥狂人了,跟你一樣!”把切好的水果裝盤,哈利笑得很自然,就和他在霍格沃茨地窖裏居住的時候一樣,“我簡直不敢相信,去年我們還是……敵對關係。”他擦乾淨手,去給斯內普拿紅酒。
“我認為那可不是敵對關係。”顯然,魔藥教授對於他學徒的調侃並不覺得很難忍受。
“是啊,那只是你單方面的厭惡我,”哈利無奈的把紅酒倒好,推給他,“實際上,我一直懷疑,”抬起眼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他,“是不是我真的有那麼討人厭……當然我也不能奢望所有人都喜歡我,可是……被你……嗯……我是說……我只是覺得……”用力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哦,好吧,我只是覺得你不該討厭我,反正你知道在一年級的時候你救過我,那時候我就覺得我你對我的厭惡讓我很傷心——所以我才會那麼激烈的跟你作對,呃……你懂嗎?”
“於是,我可以理解成……”保持面無表情,其實斯內普心裏簡直高興壞了,“你是喜歡我的?”
“哎?”哈利臉上有點尷尬,他覺得自己耳根子發熱,“你是我的導師啊,我當然會喜歡你,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哦,可憐的哈利,難道你不知道你的喜歡實際上已經夾雜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了嗎?還真的指望只有師生情?真是太可憐了!
斯內普微笑——他終於能保持住自己的微笑了,該為格蘭芬多的黃金男孩記一大功——伸手摸了摸哈利的臉頰,微微發燙的皮膚不會騙人,如果只是喜歡一個老師,怎麼會臉紅到發燙呢?可憐的小救世主!魔藥教授的心情出奇的好,他覺得有進一步發展的必要了,不然……總被說成是“師生情誼”也確實讓人不滿,不是嗎?
“教……教授……那個……”哈利手足無措了,他真不知道自己是抽什麼風才會跟斯內普說那麼多,什麼喜歡不喜歡的,他簡直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說,我在聽。”絲滑的聲音就像是最好的巧克力,或者是最好的酒……完全會讓人醉死在裏面。哈利就覺得自己可能是醉了,所以才有點心跳加速……可是他根本沒喝酒……難道他是病了?一想到自己可能被斯內普的聲音弄病了,綠眼睛救世主就覺得很委屈——明明他很努力的在示好了啊!
西弗勒斯怎麼能這麼對他!
“我病了……可能。”哈利糯著嗓子,幾乎連嘴唇都沒動,“我想我是病了……你一說話我就病了……”
“只是說話?”斯內普的手順著男孩的臉頰慢慢下滑,在脖子上緩緩蹭了蹭,然後揉住了他的耳垂兒,“哈利……告訴我,你的病,什麼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哦,可憐的小哈,你為什麼是小哈,你這遲鈍的娃!

五十五、交往看看吧!

哈利就算是在笨也清楚自己當前的狀況了——更何況他不是笨,他只是稍微的遲鈍了一點而不是真的是個白癡,如果他再不明白眼前自己的狀況有點不對勁兒的話,那他就不是哈利•格蘭芬多•波特,而是哈利•傻瓜•波特了。
據說對著一個人心跳加速,臉上發燒的話,那麼很有可能就是喜歡上了這個人——哈利聽赫敏跟他說過這樣的理論,當然她是說給她的女生朋友們的,不過這不妨礙他在旁邊,哦,為什麼他當時會在旁邊?誰知道!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現在就對著斯內普心跳加速並且臉上發燒!
喜歡上斯內普?!如果在一年前有人這麼對他說,他一定會揍得那個人滿地找牙,但是現在……哈利只想哀嘆一聲捂著臉呻吟——他難道真的是喜歡上了這個毒舌而又……體貼的老混蛋了?
這有多奇怪啊!不愧是救世主,連喜歡的人都特別的奇怪!
雖然哈利早就給自己打過預防針,做過心理建設——比如他跟斯內普在未來會組成一個家庭什麼的,可是那是組成一個家庭,並不是……並不是那種感覺,但眼下他居然會……哦!梅林啊!帶他走吧!
心裏雖然在哀嚎,但哈利的腦子裏卻在飛速的運轉——大腦裏不斷的閃回關於西弗勒斯•斯內普的畫面,有他嘲諷他的,也有他保護他的,還有他溫柔的安撫他的,各種各樣的鏡頭就好像放電影似的在哈利原本就有點充血的大腦裏開始佔據內存了。以前在討厭斯內普的時候,或者說斯內普老找他毛病的時候,他確實是什麼壞事兒都不忘了把斯內普從想像裏拖出來在大腦裏一頓抱怨,可是現在……哈利不但沒法抱怨,甚至腦子裏不管想到什麼好事兒都要往斯內普的身上去靠……越想,他就越覺得斯內普真是個好人,越覺得他是個好人也就越認為自己實際上喜歡上他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兒,既然是正常的事兒,那麼格蘭芬多的黃金小獅子也就不客氣了!
他一把抓住斯內普放在自己臉上的手,然後用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認真而又熱情的看著他,就好像在看他最喜歡的金色飛賊一樣——嘿,哈利,鼓起勇氣,你可是格蘭芬多——他這麼告訴自己,然後深吸一口氣,大聲喊道:“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我喜歡你!”
“哦,是的,我知道。”斯內普在聽到這一聲告白的時候是相當高興的,這句“喜歡”可跟剛才的不一樣,這裏面可不是什麼師生之情了,是的,即使他再陰沉也分得清兩者的區別。
“不,你不知道!”哈利大聲說,“不是對老師的喜歡,是對……對女朋友,哦,不,我不是說你是女人,只是一個比喻,對……嗯,或者我可以做你的‘女’朋友?哦,也許是男朋友?反正就是那種喜歡,不是那種喜歡!”
幹得好,哈利!黃金小獅子給自己打氣,他覺得自己實在是帥呆了,居然敢對比他大那麼多的人告白,甚至還敢這麼大聲,哦,他一定是最有勇氣的格蘭芬多——管他是男是女呢,要知道鄧布利多的男朋友還是男人呢,他才不怕!
好吧,其實哈利這個時候的思維已經很混亂了,他根本就沒法理智的分析事情的起因經過以及現在……暫且算作是結果的來龍去脈,他只知道自己應該讓斯內普明白他喜歡他,所以他理所當然的喊了出來:“反正我喜歡你!我知道我不夠漂亮不夠聰明,但是我真的很喜歡你!我有忠誠以及勇氣,我還能幫你處理魔藥材料……或者你喜歡我做的咖啡蛋糕?不管了!”他伸手摟住了斯內普的脖子,“要不要……交往看看?”
“我想……”真是誘人的提議,不是嗎?斯內普對於現在的這個姿勢很是滿意,他伸手就把坐在椅子上的哈利拉進了懷裏,“也許……”
“也許?”哈利很不滿這樣的說法,當然他知道這叫做謹慎,不過關於感情上的問題與謹慎其實是一點瓜葛都沒有的,“西弗勒斯•斯內普,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們已經一起住了將近一年了!我瞭解你,你也瞭解我!基於這樣的前提,我想我們完全可以跳過某些不必要的,呃……比如贈送禮物交換日記之類的環節,不是嗎?”
哦,這真是個絕妙的主意!
下了這麼多工夫,斯內普認為他完全掌握了事態的發展,並取得了最終的勝利——看看,他的小獅子迫不及待的對他表白了,而且還提出了這麼誘人的說法,是的,沒錯,他已經不是年少無知的時候了,對於交換日記之類的事情完全不感興趣,沒錯沒錯,人就在眼前,交換日記什麼的,完全就是畫蛇添足!
非常的……完美。
斯內普用懷抱讓哈利的臉更紅了,他簡直高興壞了——嘿,絕不是每一個男孩對心上人表白都會成功的!哈利這樣告訴自己,然後樂呵呵的把嘴湊過去……男孩當然是小心翼翼的,他只覺得自己應該這麼做而想當然的身體先於理智行動了——“吧唧”一聲,親在了魔藥教授的臉頰上,留下一種溫軟的感覺,幾乎可以融化一座冰山。
“好吧。”
“什麼?”哈利眨眨眼,他似乎……聽到了回答?哦,當然了,即使沒有回答他也不會放手的——要知道,他有最大的砝碼,他的小王子!那可是他們的孩子,連孩子都有了,斯內普是沒有本事說“不”的,否則他就讓小王子哭給他看!
以為自己的計策有多好的哈利完全不知道,他早就是蛇王大人的口中餐了,哦,可憐的小獅子永遠逃不出老蝙蝠的手掌心了!
“我是說,‘好’。”斯內普捲起嘴角,在哈利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這不是他第一次這樣做,但是卻是第一次虔誠的這樣做,就像是世界上最虔誠的信徒。
這個吻非常的輕,但很燙,哈利覺得自己就快被燙熟了,他完全不知道這種感覺會這麼奇妙,就好像第一次騎上掃帚飛翔一樣,連心情都跟著一起飛了起來……“西……西弗……”他害羞的用額頭蹭了蹭斯內普的下巴,嘿,就算是獅子也不能一下子就習慣與自己的戀人親密接觸的——好吧,親吻額頭也是一種表達親密的方式,不是嗎?反正這種感覺……跟其他人給他的早安吻之類的完全不一樣!
哈利喜歡這種感覺。
斯內普也喜歡這種感覺——現在小救世主就像一隻幼貓賴在他懷裏,也許他們可以嘗試一下真正的接吻?哦,不。這可不行,綠眼睛小獅子大概沒那麼強的接受力,也許……是的,也許可以慢慢指導他關於戀人之間的事情,當然了,要等到他成年。
然而哈利就沒斯內普想的這麼多了,他覺得自己現在完全就是魔藥教授的戀人了,這樣就是完整的一家人,也許他可以帶他去見見他姨媽,或者……他跟他去見見克莉爾?哦,不對,其實還是鄧布利多最靠譜了,因為他的戀人也是個男人,他該去討教一下兩個人的相處經驗!
於是,當普林斯抱著新買的遊戲機跟他親愛的克莉爾一起回到蜘蛛巷尾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麼……溫馨的一幕。
“哦!天啊!”克莉爾驚掉了下巴——嘿,不要說那兩個人是什麼師徒情深了,看清楚了,師徒之間的感覺跟這個完全不一樣,不要以為老克莉爾是傻瓜!老姑婆捂著嘴,差點從她的輪椅上摔下去——還好,她跳起來了。
“啊!”沉浸在戀愛的幸福中的哈利被克莉爾的驚叫嚇得清醒過來,急忙從斯內普懷裏跳了出來,然後一臉尷尬而又毫無顧忌的對她笑了笑,“嗨,克莉爾,你好!”
“哦!天啊!我不好!”老姑婆大步走過去,一巴掌拍在斯內普臉上,“混球!哈利才多大!哦,我沒想到你居然戀童!”她暴躁的把哈利拉到身後,“我可不許你欺負哈利,你這個壞小子,就算巫師允許同性在一起,但是哈利還是個孩子!”
“我知道,我沒打算現在對他怎麼樣。”斯內普揉了揉臉,但是並不生氣。
“什麼叫你沒打算現在對我怎麼樣?那我打算現在對你怎麼樣行不行?!”哈利完全抓不住重點的開始叫嚷起來,“是你答應跟我交往的,不許反悔!”
“我沒說反悔。”斯內普繼續說,他的表現足夠無辜,但也十分真誠。
“對,你不能反悔!”克莉爾大聲說,然後,她覺得不對勁了,“啊?不對!哈利,你是說……是你讓他跟你交往的?”她看看斯內普,“只是交往?”
“嗯……是交往,我剛剛向西弗告白成功!”哈利跑過去抓住斯內普的胳膊。
“哦,真是對不起,西弗勒斯,你知道……我還以為你們在做小壞事……”克莉爾假咳了兩聲,“如果只是交往的話……西弗勒斯,你得注意,哈利現在才十四歲,你可不能欺負他,知道嗎?”她看了看普林斯,又有點猶豫,“不過……普林斯的該怎辦呢?”老婦人是想得多的,她當然不知道普林斯就是兩個人未來的孩子,所以自然會擔心這個沒有媽媽的男孩——不是哪個孩子都會接受一個男孩做自己的“繼母”的,何況……哈利也確實太小了。
其實克莉爾並不是看不出來兩個人有問題,在聖誕節的時候她就發覺了,自己的侄孫看那個可愛的小哈利的眼神很是不對,所以在剛剛,她一個衝動就打了她可憐的侄孫,當然了,也是她太過於腦補了——嘿,要看當時兩個人的姿勢好不好,抱得那麼緊,氣氛那麼好,就算是誰看見了也會誤會的!克莉爾可不想自己的侄孫成了個罪犯——還是戀童這種罪名!
“普林斯?跟普林斯有什麼關係?”哈利迷迷糊糊的看了看小王子,再看看克莉爾,“哦,普林斯啊!對了!你得去洗手,然後才能吃飯,知道嗎?”很自然的,哈利拉過兒子去盥洗室。
“天啊天啊,他們相處的……模式?”克莉爾張大嘴巴,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不過對於自己的衝動打了西弗勒斯的事情,她確實很後悔,“哦,西弗勒斯,你知道……我真的不是……哦,我只能說對不起,對於你的信任,大概是不夠……”她嘆了一口氣,“但是,你看,普林斯的事情該怎麼辦呢?你打算讓他知道你跟哈利的事?別瞞著我,你知道聖誕節的時候我其實就看出來了,不然也不會那麼衝動的去打你。”
“我不介意。”斯內普當然不介意,克莉爾的手勁兒並不大,而且,她確實是真心的疼愛哈利才會這麼衝動,何況……剛才的情景,只要是個正常點兒的人都會揍他,克莉爾這還算是輕的,“而且……普林斯也不會介意。”
“你確定?”孩子的心思最為微妙,克莉爾可不敢保證。
“當然。”斯內普點點頭,為她拉開椅子,“一起共用晚餐吧,姑婆,也許你需要嘗試一下哈利做的水果沙拉?”
“哦!如果一個哈利能讓你這麼正常的話,我真不介意他早點跟你在一起——當然,得成年之後!”
哈!好一個成年之後!哈利笑眯眯的把普林斯按到他自己的位子上坐好,又給克莉爾倒了一小杯紅酒:“謝謝你,克莉爾。不過不用擔心,西弗是個好人,我相信他。”
“好吧,你相信他,我也相信他,但是我不相信你,我的小哈利,你……不懂的太多了。”老克莉爾決定一定要找幾本青春期教育的書給哈利,哦,她相信一個人,但她可不相信一個……男人——至少在某個方面上!當然了,如果老克莉爾知道她的侄孫已經做了那麼多部署的話,她可就不敢這麼說了!
“放心吧,克莉爾,爸爸不懂的,父親都會教他的!”

作者有話要說:爆字數了又……
老太太又格蘭芬多了,其實教授你真心讓人……咳咳……誤會啊!這種時候當然先可自己家的娃教育,不然會被說偏心的有木有!不過小王子……你真的不是為了雷人而粗現的嗎?

五十六、腦補帝哈利

被真相震驚得連吃飯都手抖的克莉爾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把那可口的開胃酒跟羊排咽下去的,反正她就是咽下去了,而且……一點兒不覺得違和?!是的,眼前的景象一點兒都不會讓她覺得有什麼不對——哈利非常的善良,也是個可愛的好孩子,同樣她也知道他對家庭的渴望以及他的本事,是的,剛認識他的時候,一個十三歲的小男孩就能把家事做得那麼好……他一定能照顧好一個家,而且他也是一個非常有正義感並且有火爆脾氣的男孩,這樣的話他就不會把心思藏在肚子裏,而正好她的西弗勒斯是一個喜歡想多的人……多麼般配,除了性別以外,她真的想不到還有什麼樣的人會比哈利更適合西弗勒斯!
當然了,作為一個原本就非常叛逆的時尚女性,克莉爾並不覺得兩個人在一起有什麼不好,要知道,她當年可是從教會學校跑出去跟她的老貝克私奔掉的,哦,不叫私奔,誰讓她那可怕的哥哥要出海呢,那她只能被寄宿在教會學校了,等她跟貝克結了婚,她那個年紀都能做她父親的哥哥也就只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老貝克實際上是個啞炮,但是一直瞞著克莉爾,一直到他去世前才告訴她,而他們的女兒很遺憾也是個啞炮,只是非常意外的找了個巫師女婿,實際上當時如果克莉爾跟老貝克知道西弗勒斯的事情的話,一定會早早把他接過去的,也就不用等什麼托比亞死之後西弗勒斯消失了……人生,有的時候就是這樣的狗血。
老克莉爾嘆了一口氣。不過現在還不晚,不是嗎?她很高興西弗勒斯可以找到一個願意喜歡他的人,而同樣的,她的西弗勒斯也喜歡那個人——當然了,她也喜歡,這很好。
“克莉爾,晚上就住下吧。”哈利非常自覺地代入角色,“客房的毯子很厚實。”
“我覺得我應該跟小王子睡一起,也許他對東方的那些故事有點興趣。”老婦人笑眯眯的端起紅茶喝了一口,“你覺得呢,西弗勒斯?”
“很好。”斯內普看了看一旁把頭點得飛快的小王子,同意了這個想法。
夜幕降臨,哦,不,應該說是……到孩子們睡覺的時間了,哈利彆彆扭扭的走進主臥室,看了一眼在衣櫃前換睡衣的斯內普,他飛快的抱著自己的睡衣跑進了浴室——哦,這可不怪他,要知道之前他可以那麼坦然面對西弗勒斯的那些……呃……親近,那是因為他們是“家人”,但現在可不一樣了,他們不僅僅是家人,還是……戀人,這個關係實在是太讓人不好意思了!
勇敢的格蘭芬多綠眼小獅子捂著臉蛋跳進浴缸,他不知道自己該怎樣做才能讓西弗願意跟他結婚呢?這可真是個艱巨的任務……梅林啊!可憐的救世主連成年都還沒有就開始想著結婚了!這可怎麼得了!
當然這不能怪哈利想得太多,要知道,人在初戀的時候都容易做出一些神奇的幻想,而他這個怎麼說還是很靠譜的,不是嗎?
但是靠譜是靠譜,作為男人,哈利還是覺得很不好意思,他磨磨蹭蹭的把自己洗乾淨走出浴室,然後趴在床上等他的西弗洗完澡。
真是尷尬!
剛剛表白完還決定了交往,然後就睡在一張床上了,這樣的進展是不是太快了呢?哈利翻了個身,哦,不對,之前他們就睡在一張床上了,所以不能算太快……那麼能算是先同居再交往?哦,也許這個說法還挺不錯的!
所以說沒有正常的家庭教育的孩子真是太可憐了,腦子裏一隻在幻想的哈利完全沒有把問題明朗化,他總是能用自己的思維來解釋一樣沒見過的事物,當然如果這個事物不是戀情那就太好了,可它偏偏就是戀情!
等斯內普走出浴室的時候,哈利已經在床上打了好幾個滾了,看見斯內普一出來,他就立刻興奮的坐了起來:“西弗,我們聊天吧!”
哦!該死的梅林!該死的聊天!斯內普心裏惡毒的詛咒著。不過人卻很自然的走過去把目光閃閃的哈利從床中央退到一邊,然後很自然的上了床,蓋上了他黑色的被子。做完這些,他才很自然的開口:“好吧,你想聊什麼?”
“當然是未來了!”哈利開心的躺到他旁邊,“我們可以好好裝修一下這裏,哦,或許你更喜歡別的房子?我們也可以買一處別的房子,但是我很喜歡這裏,放了麻瓜驅逐咒之後這裏非常安靜,也沒什麼人打擾,我可不喜歡那些‘上流社會的正經人’!”
“很好,我想,我也不喜歡那些人。”斯內普知道他說的是誰,他指的是德斯禮家的人,尤其是那個“從來不接觸古怪事物”的弗農•德思禮,還有跟他交往的那些人,他用“攝魂取念”看過這個麻瓜的記憶,那些標榜自己是“正經人”的傢伙其實沒幾個好東西,對於哈利,他們也沒有半點的善良,當然了,他們都是“體面”的人,不是嗎?
“那我們將來就在這裏住!”哈利很高興的撐起半邊身子,“普林斯的房間也要好好收拾收拾,我要給他弄個大大的遊戲場地!哦,好吧,小一點,至少要有秋千跟滑梯!”他比了一下大小,“你不能總讓他學習魔藥,會把他學傻的!嗯……或者……我們可以試試帶他去遊樂場?”
“我以為……”斯內普簡直想要大笑,梅林知道他有多久沒大笑過了,“你該知道,我們現在就在這裏住了,而遊戲場地……普林斯已經不是需要那個的年紀了。”
“哦,可是遊樂場,這個我們可以帶他去!”哈利瞪大了他的眼睛,“我也想去!”好吧,實際上是他真的很想去!
想到哈利確實從來沒去過那種幼稚而又……相當吸引小巨怪的地方,斯內普點了點頭,也許去遊樂場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見他點了頭,哈利樂壞了,小獅子一下子就撲到蛇王大人的懷裏,緊接著就是吧唧一下親到了魔藥教授的臉上,當然也不忘說句“我愛你”。
很好,只要一些小小的讓步就能換來這麼大的福利——好吧,並不大,但斯內普認為這對於這種遲鈍的獅子來說已經很難得了,所以稍微的給小獅子一點甜頭似乎也不錯?他勾起嘴角,拍了拍哈利毛茸茸的腦袋。
遊樂場之行簡直是順利得不能再順利了,第二天一大早一家三口送走了克莉爾之後就換了麻瓜的裝束直奔遊樂場而去。
其實這就是約會!哈利這麼認為,然後樂呵呵的買了三張票,並且堅持為自己買了成人通票,讓在一旁的斯內普看得嘴角抽搐卻沒法說他——嘿,這真的沒法說,畢竟哈利認為他自己已經長大了。是的如果斯內普知道哈利腦子裏的想法的話一定會哭笑不得——對於哈利•波特來說,在救世主的腦子裏,他現在是一個擁有了戀人——斯內普——還跟戀人睡在一起過——很久——的非常成熟的男人了。
一進遊樂場,普林斯就開始興奮了。無論是哪個時空,只要他還是個孩子,他就喜歡這裏,即使這個孩子未來會是個偉大的魔藥大師也不例外。
“摩天輪!”小王子指著高高的大輪子叫道,一轉頭又看見了更喜歡的,“過山車!”哦,那邊還有海盜船,梅林啊,他該玩哪個好?
“走吧。”斯內普並不認為麻瓜的這些遊戲能讓他有多難受,“剛剛進門的地方有地圖,我們可以按照地圖來選擇遊戲”。他對於這個簡直是太擅長了,“這樣可以節約時間,節省體力。”
“呃……真理智。”哈利說完,就大笑起來,笑得整個人都掛在斯內普身上了。然後普林斯去給他順氣,拍了拍他的肚子,同時又帶著一臉的同情看了看他偉大的蛇王父親。
於是,他們一行三人開始按照地圖行走了,在這一點上哈利雖然大笑了,但那絕對不是嘲笑,所以斯內普決定不跟他計較這點小事——瘋狂過山車,很好,很有種古靈閣的妖精礦車的感覺;海盜船,不錯,那就是一個加強版的漂浮咒跟混亂咒;激流勇進,哦,梅林啊,麻瓜沒有“防水防濕”可真是太可憐了;鬼屋……這個還真是無聊,斯內普完全不想評論了——就在蛇王大人的腹誹中,兩個綠眼睛男孩玩得不亦樂乎,他們高興極了。
哦!梅林!他怎麼會傻乎乎的跟著過來呢?這真是巨怪都不屑的遊戲!斯內普懊惱的拿出十英鎊為兩個男孩的甜筒付賬,然後收好找回來的零錢——這可真是太蠢了,他寧可去熬一百鍋生骨靈!
其實普林斯在未來玩過更刺激的遊樂場,但是現在這樣的他也非常的喜歡,只要他的兩個爸爸跟他一起玩,他就覺得很高興,其實遊戲之類的東西,並不是很重要,不是嗎?咬了一口冰激淩,小王子樂呵呵的沖向摩天輪。
“等一下!”哈利在後面追,不過他沒小王子那麼快——不,應該是小王子直接跟另一個人坐到一個小包間裏去了,然後他很懂事的沖兩個爸爸招招手,示意他們坐下一個包間。
“真是……善解人意。”斯內普挑挑眉,就把還在跟兒子招手的哈利拽進一個跑到眼前的包廂裏——外面落鎖,很好!
“哦,普林斯他……”哈利還在努力扯著脖子去看他的小王子。
“放心,他會乖乖的。”斯內普把他按到座位上,這樣的感覺還真是很不錯——沒有人打擾的空間,緩緩移動的小包廂,顏色很不錯的天空,還有……看起來很老實的格蘭芬多。他覺得這種氣氛很好,至少對於他來說,格蘭芬多能這麼老實而又聽話的坐在他對面不亂動的時候確實不多。
哈利在斯內普的注視下快速解決掉他的甜筒——斯內普的眼神讓他的心跳又加速了,這樣實在是太可怕了,遲早他會心跳加速而死的!不過可憐的小救世主完全不知道,是他舔食冰激淩的動作才引得對面的人盯著他看的,所以這一點上他完全的錯怪了偉大的魔藥教授。
“也許,你該看看那本書。”斯內普伸手在哈利的嘴角上擦了擦,抹掉了留在上面的甜筒碎屑。
“書?”哈利眨眨眼,他可不記得自己有什麼書應該看而沒看——也許是他忘記了?“是魔藥書?還是黑魔法防禦的?”
“不,不是這些。”好吧,他不該高估格蘭芬多的腦子,斯內普遺憾的在心裏嘆了口氣,“你的教狗給你的那本。”
“哦!那本……那本!?”勇敢的格蘭芬多尖叫了起來,他恐怕真的被嚇到了,“哦!太……太可怕了!那本書……那本書……”他似乎想起了什麼,要知道那本書他就看了前兩頁,“啊!對了!西弗,那本書裏的人好奇怪的!”
“奇怪?”很顯然,下面的話一定會讓他頭疼。
“是啊,當然很奇怪了!”哈利理所當然的點點頭,“那本書裏的人會接吻!而且還會咬對方!”咬對方?!好吧,這個可真不能怪哈利太笨,要知道他見過的夫妻在人前接吻也就是嘴對嘴親一下,而那本書裏的……實在是太激烈了,他當然不會認為那種接吻是表示親密的意思了,“也許他們那是人工呼吸?”哈利覺得有可能那是他教父送給他的一本關於急救的書,不過他不確定巫師是不是有人工呼吸這一說。
人工呼吸……該死一萬次的人工呼吸!
“那不是人工呼吸。”斯內普伸手固定住了救世主的臉頰,“那才是接吻。”

作者有話要說:高不高興?激不激動?想不想看?哦也!河蟹爬過……

五十七、魁地奇世界盃

從摩天輪裏下來,哈利就一直迷迷糊糊的,他的臉上一直發燒,紅得能煎蛋,心跳一直快得比懷錶還快,連大腿都一直在發抖——這不是他的錯,他什麼都沒有做,他只是……只是……濕漉漉的眼睛悄悄看了看一臉淡定的斯內普,哈利有種想要咬他鼻子的衝動,哦不,哈利,你不能這樣做——他在內心對自己哀嚎,然後就更想咬斯內普的鼻子了。
早就等在一邊的普林斯似乎早有預見,所以他很小心的繞過哈利走到斯內普旁邊,抬起閃亮亮的綠眼睛向他偉大的父親大人邀功。
魔藥教授拍了拍兒子的頭頂,決定給他買他一隻可以跟他玩耍的貓狸子——不過這個得獲得許可,但許可這種東西對於魔藥大師來說實在是太容易了,是的,非常容易,而且貓狸子最大的好處就是能讓普林斯不會迷路並且可以幫他識別壞人,是個忠誠而又有用的伙伴,至於蒲絨絨……好吧,也可以一起買了。
而可憐的哈利還是暈乎乎的根本就沒看見普林斯那讓人憤恨的神情,他的腦子裏就回繞著——接吻,兩個大字,然後就渾身上下的不對勁,只能一直低著頭,慢慢地在原地磨蹭。
“哈利,過來。”斯內普當然不想讓他的小獅子這麼就被嚇到了,“馬上中午了,先去吃飯。”
“哦……啊?哦!”哈利如夢初醒的打了個哆嗦,倒不是因為他害怕,他有什麼好害怕的?他是要把剛才那種奇怪的感覺從腦子裏趕出去,然後就在他趕出去的過程中被斯內普的話給打斷了,這讓他抖了一下,然後臉上更紅了,“我……好的,我是說,好的,我們去吃飯。”他馬上點點頭,然後跑過去抓住兒子不鬆手,怎麼也不肯去斯內普的另一邊抓著他的胳膊了。
很好,格蘭芬多的黃金獅子害羞了。斯內普捲起嘴角,挑了下眉,他知道現在絕對不能著急,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讓哈利自己主動的……投懷送抱?哦,這是個不錯的想法,不是嗎?
上學時候的西弗勒斯是個自卑而又自傲的人,他實在是太自卑了,所以不敢去向心上人表達自己的感情,但他又實在是太自傲了,他的驕傲也不允許他去乞求一份感情,可現在不一樣,他跟哈利,他們之間,完全沒有那些阻礙——本來能成為最大阻礙的鄧布利多可是恨不得他們兩個馬上就去魔法部登記結婚,所以作為一個斯萊特林,斯內普一點不怕他的小獅子會翻出他的手心。
只不過……不能太著急,哦,是的,不能太著急!
黑髮黑眼的斯萊特林早已經想好了一系列的計劃就差付諸實施了。
嘿,不要以為魔藥大師就不知道在戀愛上怎麼進行佈局,其實這跟做魔藥也沒什麼區別!首先確定好你的目標——是要做生骨靈還是要做補血劑?對,你是要格蘭芬多的小獅子還是要其他什麼?然後再把材料準備好——比如說小獅子喜歡的……小羊排、新毛衣,還有溫暖的懷抱。緊接著,就可以開始熬煮小獅子了——對,文火煮青蛙,不,是煮獅子,等到獅子的臉紅了就可以裝瓶——完美!
吃過午飯,三個人又在遊樂場裏逛了逛,這才在普林斯殿下的同意下回到了蜘蛛巷尾,而一打開門就看見哈利那個大狗教父呆呵呵的坐在客廳裏一臉的寂寞。
“西里斯!”哈利原本害羞而又驚訝的感覺被教父的到來給沖散了,他跑過去給了教父一個擁抱,“你怎麼來了?”
“哦,我的小哈利,”大狗抱了抱他可愛的教子,馬上寂寞的情緒就被治癒了,“我弄到了三張魁地奇世界盃的套票——延續半個月呢!來看吧,萊姆斯也一起!”
“呃……”哈利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然後為難的看向斯內普——魁地奇他當然喜歡,但是為了魁地奇而離開他的戀人跟兒子半個月之久……他真的很不放心,而且也很擔心。
“喂!斯內普!你不能不讓哈利去看世界盃!”西里斯大聲說,他現在只有這麼點兒砝碼了,要是連魁地奇都吸引不了哈利的話,他可真是要找鼻涕經決鬥來獲得他可愛教子的擁抱了。
“真不能指望……愚蠢的犬類擁有大腦。”斯內普冷冷的說,然後開始衡量陪哈利看世界盃的可能性——當然斯內普是討厭世界盃的,但是哈利喜歡,那麼如果可能的話……他想他可以做到兩全齊美。
“鼻涕精你說什麼!?”大狗就是炮仗,一點就著,“我只是要讓我的小哈利去看個世界盃——你這個沒有生活樂趣的陰沉的傢伙!”
“西里斯,別這麼說他!”哈利當然知道斯內普有沒有“生活樂趣”,他更知道……這傢伙有多招人喜歡,“西弗根本沒說不讓我去,是我自己……嗯……是的,呃……”他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梅林啊!普林斯,你想去看世界盃嗎?”
“世界盃?”普林斯對於這個還是很感興趣的,不得不說他確實有波特家活潑的血統,“父親,我們也去吧!”很好,小王子,做得好!普林斯殿下在心裏給斯萊特林加了一百分,“我們可以跟哈利一起!德拉科的爸爸一定能弄到門票的,而且父親去了也就只是在帳篷裏熬魔藥,等比賽的時候出來看看——還可以保護哈利!”
“嘿,男孩,哈利有我保護就夠了!”西里斯就差做個大衛雕塑的動作來展現他的肌肉與強壯了。
“西里斯,我父親是哈利的導師,他有責任保護哈利。”小王子的口才一向不錯,跟羅恩吵架他從沒輸過,“而且,哈利喜歡跟我們一起住!”他跑過去抱住哈利的胳膊,“你該多陪陪萊姆斯才對!”
一句話,堵住了西里斯的嘴。大狗先生尷尬的伸出手去又縮了回來,用眼角瞥了瞥斯內普,對普林斯乾巴巴的說:“你只是個孩子,你怎麼會知道我跟萊姆斯的事情?”
“哦,西里斯,你跟萊姆斯怎麼了?”哈利問。
“他們兩個在戀愛。”普林斯說得非常直接,“我以為你知道,他們兩個經常膩在一起——所以你不能跟他們一起住一個帳篷,這太可怕了!”
“嘿!這有什麼可怕的!?”西里斯暴躁極了,他總算是知道了,就算是喜歡惡作劇的綠眼睛男孩,只要是斯內普出品的那就是可怕的存在!
“那麼,哈利的教父是打算讓他可愛的……教子親眼看見他的教狗跟教狼膩歪在一起的景象?”斯內普冷笑著把哈利拽到自己身邊,“布萊克,你真該長點腦子——放心吧,我會帶著哈利去看世界盃的。”
嘎嘣。西里斯石化之後碎裂的聲音簡直實體化了。
誰來告訴可憐的西里斯眼前這個陰沉沉的黑漆漆的看起來就招人恨的傢伙其實是喝了複方湯劑的其他人假扮的鼻涕精?!大狗教父心裏這樣哀嚎著,用古怪的眼神上下打量起他從小到大的敵人來——頭髮,不油膩;眼睛……很正常;鼻子,很大;臉色……非常陰沉。好吧,除了頭髮以外,怎麼看都是那個混蛋斯內普!
“現在,出去,回到你的狗窩。”斯內普冷冷的揮了揮魔杖,給了西里斯一個小惡咒,但沒有瞄準他,只是打在了他腳邊,“世界盃的時候我會帶哈利過去的。”
得到了斯內普的保證,腦子裏一直沒轉過來彎的西里斯也不想著要跟斯內普決鬥什麼的,一把飛路粉就跑回了布萊克老宅——他一定是今天走壁爐用的飛路粉不對,不然怎麼會看見一個願意帶他可愛的教子去看魁地奇世界盃的老蝙蝠呢?太可怕了……這簡直就是太可怕了!難道今天梅林休假了?哦!梅林啊!
三天之後,斯內普從盧修斯那裏拿來了魁地奇世界盃的套票——頭等票,這可真是不錯!哈利當然知道他的戀人不喜歡魁地奇,所以當他看見這三張套票的時候,真是高興壞了,於是……原本縮到獅子殼——嘿,別管獅子有沒有殼了——裏的救世主馬上就被蛇王勾出了殼,主動的在蛇王的唇上親了兩下——好吧,只是親,沒有什麼兒童不宜的更加……親密的試探,但這足夠讓蛇王大人愉悅了。
同時,在盧修斯的幫忙下,普林斯也獲得了貓狸子的飼養權,他們決定看完世界盃就去給小王子挑一隻最可愛的貓狸子。
於是,在兩天之後,兩家人——布萊克家的兩個再加上一隻家養小精靈,以及斯內普家的三個就一起通過門鑰匙去了魁地奇世界盃場地。
不得不說,魁地奇世界盃是很有意思的——哈利饒有興趣的看著那些古怪的巫師裝扮,不,應該是巫師的古怪裝扮,對,他看見一個男性老巫師穿上了一條長裙,手裏還拿著一把雨傘,這讓管理員十分的無奈,但是老先生顯然認為這種“享受微風”的感覺非常的好。
走過一片營地,五個人加上一個小精靈終於找到了他們的位置——現在並不是決賽,所以不是有很多本土巫師來觀看,來的大都是支持某個球隊的狂熱粉絲。而本土巫師也只有想馬爾福家的德拉科這種有錢又有閑的才能過來觀看比賽,當然了,現在還多了幾個人。
“嘿!哈利!”赫敏遠遠的從一個小商販的旁邊繞了過來,“你來了?德拉科說你會來我還不信呢!”
“你怎麼也來了?我還以為……你會來看最後的決賽。”哈利看了一眼跟在赫敏身邊的德拉科,笑得很燦爛——之前他懵懂的時候倒是沒什麼,現在一旦開竅了,那世界可就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兒了。
“我是想看決賽來著,”赫敏聳聳肩,“不過德拉科說你會來,我就一起過來了。我想……”她不贊同的看了看西里斯,“很多時候,你們這些先生們還是需要女士來給你們指引一下光明的道路。”
“沒錯,”德拉科馬上奉上赫敏最喜歡的橙汁,“女士在的話,我想……我們也不至於完全照顧不好自己,克利切可不能像赫敏這樣命令我們去收拾好自己——他是最好的小精靈了,對麼,克利切?”
“當然,德拉科少爺,克利切是最好的小精靈!”老克利切拍了拍胸脯,他身上的茶巾雪白雪白的,而且身上還施展了好幾個忽略咒,“如果有需要,請吩咐克利切。”
“當然,克利切,我會需要到你的,所有人都離不開你。”一句話讓克利切激動壞了,他馬上決定一會兒晚飯的時候邀請馬爾福家的小少爺以及他的小女朋友一起,當然一定得有最美味的烤火雞!
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比西里斯更悲慘的主人了,他的小精靈簡直就像是他的媽媽!不過好在老克利切可不是一幅畫像,他迅速的幫兩邊的主人搭好了帳篷——正好跟馬爾福家的帳篷相鄰,這可真不錯!
布萊克家的帳篷很有一種厚重感,雖然不如馬爾福家的花哨,但看起來挺威嚴的;而斯內普跟哈利的帳篷就要簡單多了,兩個人都喜歡溫馨簡單的東西,所以小帳篷就以米黃跟墨綠為主,而普林斯趁著兩個爸爸沒注意,又一次用他喜歡的兒童畫筆在上面畫了一堆的魔藥材料!
“這很好。”斯內普沒有因此而生氣,其實他很欣賞這樣的做法,“對他的學習很有幫助,一看就是魔藥大師的手筆。”

作者有話要說:小王子GJ!大狗狗教父你就自由滴……吧!教授後繼有人可喜可賀!

五十八、決賽的混亂

比賽一直都是哈利帶著普林斯去看的,當然有他的教父跟萊姆斯護航,而平時斯內普只是窩在他的帳篷裏看書或者熬煮魔藥,有的時候也能跟著去看一兩場比賽,不過這對於魔藥大師來說顯然就是浪費時間。但哈利對此已經早就習慣了,所以也不會覺得怎麼不高興,至於西里斯?嘿,一個斯內普絕不會在乎一隻格蘭芬多大狗的想法的!
決賽當天,斯內普收拾好了一切,給自己加了兩個忽略咒才跟帶著哈利跟普林斯一起去看比賽,他一點兒都不想知道是保加利亞的球隊獲勝還是愛爾蘭隊獲勝,這跟他真的是半點關係都沒有。
斯內普沒有在意魁地奇場地裏發生了什麼,他安安靜靜的坐在哈利旁邊,然後用鄙視而又嘲諷的目光掃過布萊克那只大狗跟他的狼朋友——至於場地裏出現的媚娃跟小矮妖的表演,說實在的,也就只有傻瓜才會被他們迷惑,而在另一邊的韋斯萊家的小兒子顯然被那些假的金加隆給弄花了眼,一個勁兒的大喊著——這可真是丟人。他在媚娃出場的時候注意到自己身邊的格蘭芬多小獅子沒什麼太大的變化,只是紅了臉低下了頭,這很好,而他的小王子……直接就捂住了眼睛再也不看那些魅惑人的表演了——簡直……好極了。
這一切都讓斯內普覺得眼前亂飛的那些騎著掃帚的傢伙並不難以忍受了,當然了,在哈利另一邊的那一對狼狗還是讓他覺得非常的難以忍受。
西里斯支持愛爾蘭隊,所以他連自己的衣服都變成了愛爾蘭國旗上的三種顏色,頭上還帶了三葉草編成的帽子——他整個人看起來就非常的有趣了,而且還樂此不疲的往萊姆斯的頭上插一些三葉草,而萊姆斯只好不斷的往下摘。
真是愚蠢極了,斯內普冷哼一聲,然後又替哈利擋住了一個想要過來跟他握手的傢伙——梅林知道怎麼會有這麼多愚蠢的傢伙存在!
比賽正式開始,熱熱鬧鬧的歡呼讓斯內普非常的不耐煩,但是哈利很老實,一隻手拉著他,另一隻手揮舞著兩個球隊的旗子,一點兒沒有那些巨怪同族的醜態,這讓他還是非常滿意的——哦,要知道之前哈利每次在霍格沃茨魁地奇比賽的時候都是上場的,場外的觀眾是什麼風格的對他而言一點兒不重要,只有金色飛賊才是他的最愛,而觀看魁地奇的時候……還是看找球手的各種技巧才是他的目的,至於歡呼……如果周圍沒有那麼熱情的人的話,他也不會那麼熱情的——哦,西里斯除外。
哈利也覺得西里斯的熱情實在是太過火了,就連雙胞胎都沒他這麼能鬧,而萊姆斯在他身邊真的實在是無比的成熟——當然,要忽視萊姆斯頭上被西里斯插上去的一大把三葉草。
飛行,對於一般的巫師並不會佔據他們多少精力,但是對於魁地奇隊員來說,掃帚跟他們的魔杖也沒多大區別。場上的兩支球隊飛得很精彩,也許並不漂亮,但讓人看得激動,不時地會有人站起來尖叫甚至於暈倒。
保加利亞隊的整體實際上並不如愛爾蘭隊,但是他們的找球手非常厲害,哈利也一直是找球手,所以他很關注場上兩個找球手的動作——保加利亞隊的維克多.克魯姆用一個朗斯基假動作迅速渲染了全場的情緒,他身後的那個找球手並沒有上當,而是直線沖了過來,但克魯姆更加迅速的往旁邊閃躲開了,而金色飛賊就在那邊!
真是精彩的飛行!
哈利不得不讚嘆,他雖然飛得也很好,但絕對不會這麼瘋狂。
嗖地一下,兩個找球手從哈利面前躥了過去,就像兩顆流星。
“飛得真快!”哈利讚嘆了一聲。
“當然了,掃帚就占了不少分。”普林斯研究的跟哈利完全不一樣,“他們的掃帚在市面上都買不到,光輪2001也沒這麼好的速度,不過控制上差一點,需要他們的魔力跟身體協調力。”
“嘿,將來你一定能當上最好的球員。”哈利非常相信兒子的判斷力,但是他有點兒過於自信了,完全沒有想到過這些話實際上是未來的他給普林斯講的,而小王子不過是再轉述一遍而已。
當然了,小王子的轉述引起了旁邊的幾個大人的一致贊同,湊過來的體育司司長巴格曼甚至為此向小傢伙脫帽致意——真是太傻了,普林斯在心裏鄙視了一下他,然後偷笑了起來。
整個世界盃的過程看起來還算不錯,至少哈利覺得這次來得挺有意思的,但是比賽的結果就不怎麼有趣了——愛爾蘭隊總分獲勝但保加利亞隊捉到了金色飛賊!真是太……讓人無語的比賽了……巴格曼用魔杖指著自己的脖子放大了聲音開始宣佈比賽結果,那些標誌著圓滿的煙火在空中炸開,把整個賽場給弄得花裏胡哨的。
“現在,我宣佈——”巴格曼的聲音被放大了無數倍,但似乎這樣不能完全壓制住賽場的喧鬧,還有人在歡呼,在尖叫,煙火炸開的聲音也一陣陣的,“第——”
“啊——”一聲尖叫,然後就是一個劇烈的爆炸,緊接著就只有一聲聲的尖叫了,然後爆炸一個跟一個,還有一些亂飛的魔咒!
該死的麻煩!
斯內普一手拉住哈利,另一手抱住普林斯——這種狀況實在是太少見了,至少已經十幾年沒出現過了。一陣陣的尖叫幾乎就要刺穿他的耳膜,哈利這個時候也緊緊抓住他的胳膊,而普林斯只能摟住他來保護自己。
“怎麼了?!”西里斯的視線完全被煙霧遮擋住了——大爆炸一個接一個,揚起了無數的灰塵跟煙霧,也許還有其他什麼,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能馬上離開這裏!“走這邊——這邊!”他在慌亂的人群中去尋找哈利,“克利切,找到哈利——快去找哈利!”
“這是怎麼回事?!”哈利在這麼混亂的情況下當然不會亂跑,或者說他沒法亂跑——普林斯就在旁邊,西弗勒斯緊緊抓著他,他的朋友們完全看不見,煙霧遮擋了他的視線,這讓他很擔心,但也很興奮,“是什麼?!”手裏已經緊緊握住了魔杖,他隨時準備給未知的危險一個“除你武器”或者是“四分五裂”。
斯內普已經給三個人都加上了“盔甲護身”,甚至還上了反彈咒——是啊,只要不是死咒,一般的惡咒反彈也不會有原本的效果,打到誰跟他又有多大的關係?他要保護的,只是他的家而已。
哈利不知道斯內普做了什麼,他的心思都被這場混亂給吸引了——不,不能說是吸引,應該說是被攪亂了。他這才是第一次見識到什麼叫真正的混亂。
“屍骨再現!”
“該死!”這個咒語斯內普當然知道,“昏昏倒地!速速禁錮!飛鳥群群!除你武器!腿即僵停死!”一連幾個咒語,就好像魔力不要錢似的,直沖著剛才念動黑魔標記咒語的那個地方發射過去。
跟著斯內普學了一年的哈利也馬上反映了過來,他對著剛才那個地方周圍也開始不斷的放著禁錮咒,同時又讓一些小惡咒射出去,這樣一旦這個人逃了身上也會有印記。
哈利並沒有注意他的頭頂上有什麼——那是讓英國巫師恐怖了很久的東西,一個碩大的骷髏,嘴裏還吞吐著一條蛇!
混亂來得快去得也快,顯然對方的人並不多,而那個黑色的恐怖標記也只不過是讓人驚嚇了一小會兒,緊接著就有大批的傲羅出現控制住了局面。
“剛剛就是這裏!”一個嚴肅而又冷酷的聲音說著,然後是一連串的“昏昏倒地”,接著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巫師緊繃著身體走了過來。
“是克勞奇!”普林斯小聲說,他差點兒讓一個昏睡咒擊中了,好在他父親給他用了兩個盔甲護身,“一個討厭的老傢伙!”
“剛剛是你們誰?”克勞奇僵硬著走過來,然後冷冷的盯著斯內普,笑了,皮笑肉不笑的那種,“哦,是啊,是啊,我看到了誰?斯內普——食死徒,是的,就是你!一定是你變出了黑魔標記!”他拿著魔杖指向斯內普,“快來人!逮捕這個食死徒!”
“蠢貨。”斯內普很顯然對於克勞奇的指控一點兒都不擔心,他一面把普林斯抱在懷裏,一面用手擋著哈利。
“克勞奇先生,我們沒有人變出黑魔標記!”哈利拉開斯內普的手站了出來,“剛剛那邊有人說了奇怪的咒語,我認為你們該去那邊看看!”他指了指另一面仍然滿是塵煙的地方。
“不要試圖狡辯,先生。”克勞奇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起來很嚇人,“我要把你們一起帶走——關起來,呵呵……哈,很好!”
“不!巴蒂,你不能!”一個女士在跑了過來,“兩個孩子跟一個教授——你瘋了!”
“他們是食死徒!”克勞奇大喊。
“克勞奇先生,你這是很嚴厲的指控——你沒有任何證據!”小王子發火了,他還沒滿十一歲,什麼食死徒,他出生的時候早就被消滅乾淨了!跟他一點兒關係都沒有!“我要控告你污蔑!”
“看啊,這就是小食死徒!”克勞奇興奮起來,他用魔杖指著普林斯尖叫。
“除你武器!”哈利一下子就打飛了他的魔杖,“我不允許你這麼做!他只是個孩子——剛滿十歲!用魔杖指著一個小孩,你簡直……”
“犯罪。”斯內普馬上接下去,“未達到上學年紀的小巫師,被成年巫師威脅,成年巫師的做法顯然是屬於犯罪行為。”他冷冷地說,然後揮動魔杖掃清了眼前的障礙——很好,有人過去尋找那個發射黑魔標記的傢伙了,克勞奇這神經病,顯然早就瘋了,“我會用我的記憶作證,巴蒂.克勞奇,我保留對你的指控。”
眼前的形勢對克勞奇很不利,他當然知道,所以也就只是撿回了自己的魔杖,但對於眼前這三個人,他仍舊十分警惕——只要斯內普動一下,他就會上來逮捕他。“哈,我知道了!那個小子——你居然在外面對我使用魔咒!你沒有成年!”他忽然高興起來,大聲尖叫,“快點來人——把那小子抓住!抓住他!”
就在他高興的時候,忽然見到有人拖著一個昏倒的人還有一隻昏倒的家養小精靈跑了過來——那個人跟那個小精靈似乎很奇怪,小精靈的手裏還拿著一個黑乎乎的魔杖!
“梅林啊!”剛剛阻止克勞奇的女士尖叫起來,“是小巴蒂.克勞奇!”她驚恐的看向老巴蒂.克勞奇,“梅林啊……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閃閃!”普林斯指著小精靈的茶巾大聲說,“小巴蒂.克勞奇是食死徒!閃閃是克勞奇家的小精靈!”沒錯,茶巾上面還繡著克勞奇的字樣!
真是賊喊捉賊!
剛剛想要向哈利動手的傲羅們馬上控制住了老克勞奇,當然,也弄醒了小克勞奇跟閃閃。
“哦……主人……主人!閃閃沒看住小主人……”大滴大滴的眼淚從閃閃網球大的眼睛裏往下落,她簡直傷心極了,“閃閃不是個好精靈!”
“這跟閃閃沒關係!”小王子似乎是認識這個小精靈的——在未來,他掙脫了斯內普的手,跑過去抱住閃閃,女性小精靈雖然也不怎麼好看,但是非常的溫柔而且異常喜歡孩子,所以她很享受小王子的安慰,可是又不能不懲罰自己,因此眼淚就掉得更凶了,還不斷的用手裏的那根魔杖戳自己的腦門。

作者有話要說:莫非我的家養小精靈都是萌物體質?果斷收藏這個!不能給克勞奇家留下!

五十九、粉紅的泡泡

帶走了被解放的閃閃,哈利的名人效應讓他躲過了這次該死的審判——什麼在外面不能使用魔法,面對恐怖的黑魔王,救世主的魔法就是最好的標誌!所以魔法部才不會給他定罪呢,而小巴蒂.克勞奇的被捕也被說成是救世主跟傲羅之間配合達到的效果,其實真相……真的是這樣嗎?
讓我們倒回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接受了西里斯命令的克利切在混亂一出現的時候就迅速找到了他的小主人哈利跟小小主人以及斯內普先生,但是他敏銳的發現了一個問題——有人使用了廉價的隱形衣,並且還有家養小精靈在哭泣,這都讓老克利切提高了警惕。要知道即使是家養小精靈,也是有腦子的,所以他第一個反應就是看看那個穿著隱形衣罵小精靈的傢伙是誰——克利切是布萊克家的家養小精靈,他當然認識很多食死徒,所以……他發現了小巴蒂.克勞奇!這可是一個大發現!老克利切不能對巫師使用魔咒,但是他能對小精靈使用魔法,所以他馬上把閃閃給擊暈了,然後在那個小巴蒂.克勞奇還在狂笑的時候揪住閃閃扔到他身上,這樣就不是他這個有教養的家養小精靈攻擊的巫師了,不是嗎?
小巴蒂.克勞奇正得意的時候就被砸了一下,原本挺高興的一下子就出離憤怒了,自己掀開了隱身衣對著昏迷的閃閃就要大罵,而克利切趁這個機會穿了一下從來沒穿過的隱身衣溜掉了。當然了,這就讓本來有機會的小巴蒂失去了溜掉的機會,而斯內普跟哈利的魔咒就毫無疑問的擊中了他。
而溜掉的克利切再看見老巴蒂找哈利小主人他們的麻煩的時候,馬上幻影移形去了霍格沃茨通知了老校長,接著又去找他的西里斯主人——這就是到最後為什麼哈利使用了魔法也被判定無罪的原因,不要以為草包福吉會跟鄧布利多作對,尤其是在剛剛出現那麼大的動靜的時候!
當然,福吉部長的選擇是非常明智的。民眾對於救世主的期望也更高了,部長也顯得非常睿智而又懂得變通,這可真不錯!
“老克利切保護了哈利小主人!”克利切驕傲的從隱身衣裏伸出他的頭——這可不是布萊克家給他的衣服,這是他撿來的,“老克利切是最幸運的小精靈!”他大聲笑著在西里斯面前亂跳,跳得一向活潑的西里斯都覺得頭疼了——沒錯,老克利切確實很幸運,不,應該說他真是太幸運了,而且相當的聰明,憑著自己的力量解決了這麼多問題,西里斯覺得他簡直要把克利切的地位提升到比自己都高了。
“哦,克利切,你確實是最幸運也是最聰明的小精靈。”鄧布利多一點兒都不吝嗇讚美他,“我想你會喜歡教導一個可憐的小精靈——就是那個閃閃,她太可憐了,被扔了衣服,現在無家可歸,我想她可以幫幫你,因為有的工作不適合你這麼聰明的管家。”
克勞奇家的父子倆都被扔進了阿茲卡班,而老克勞奇扔了他的破帽子給閃閃,這導致那個脆弱的女性小精靈一直消沉。但是普林斯似乎非常喜歡她,因此哈利也想讓霍格沃茨收留她,可是閃閃太傳統了,她不想做多比那樣的小精靈,所以鄧布利多就想了這個方法,先讓克利切指導閃閃做一些工作,然後再讓她挑選她自己中意的主人,這對家養小精靈來說簡直就是莫大的榮幸!
老克利切是個忠心於布萊克的好精靈,他最大的願望就是看見布萊克家的輝煌重現,而現在給他送來的閃閃就讓他想起了他小時候的布萊克家——有很多的小精靈,還有很多的高貴的巫師,於是他的幹勁兒更足了,當然了,有時候面對年輕而又漂亮——別管她到底漂亮不漂亮了,巫師的審美跟小精靈不一樣——的閃閃,老克利切那顆萌動的……少男心也開始了砰砰亂跳,直接導致他把自己收拾得好看了許多!
這邊布萊克家裏小精靈們開始跟著主人們一起冒著粉紅泡泡,而在蜘蛛巷尾的哈利跟斯內普也是每天都過得很開心,普林斯更是沒事兒就去布萊克家逮閃閃——這對於斯內普來說,並不覺得奇怪,因為他想到了一個很大的可能性。
“普林斯又去找閃閃了?”哈利拿了五個銅納特給送報紙的貓頭鷹,“他很喜歡她嘛。”
“是的,如果……”斯內普接過他手裏的報紙,上面一如既往的無聊,“我想,他有可能是閃閃負責照顧的。”
“什麼?”哈利完全沒想到這個問題,當斯內普說出來的時候,他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也就是說……閃閃……是小王子的保姆?哦,你別說了……我明白了……”他揉了揉自己的臉頰,“在未來小王子出生之後是閃閃負責照顧他的?梅林啊,我還以為是我照顧他的!”
“當然,但你不能像納西莎那樣穿上裙子烤小鬆餅當消遣,”斯內普被他的話逗笑了,“實際上,家養小精靈會幫忙照顧嬰兒是正常,比如……”他在考慮是不是該說出下面的話。
“比如什麼?”哈利當然不明白有什麼不可以對她說的,“我可以給他洗澡,換尿布……”
“是的,但是有一樣事情你做不來。”魔藥教授想了想,“哺乳,每隔兩個小時就要喂一次,這個時候家養小精靈會非常準時的為嬰兒準備好食物。”
“哦!哦哦!”哈利尖叫起來,他被這樣的話題給弄得想要撞牆,“你怎麼能這麼直白的說出來呢!一點兒都沒有不自然!哦!西弗!你真是……梅林啊!我去洗臉!”臉上一下子就變得通紅,哈利覺得自己一定是讓斯內普的魔藥給弄得有點傻了,“你真是太討厭了!這種話題……哦!真是太……”冷水撲到臉上,他終於覺得自己冷靜了一些了——關於哺乳的話題,這實在是太讓人不好意思了!
何況,就算他沒辦法哺乳……難道斯內普就有辦法了嗎?真是的!明明都一樣……為什麼他會說得這麼自然?等等!哦!憑什麼是他哺乳?!
想到一個問題,格蘭芬多的小獅子第一反應就是沖過去對著斯內普咆哮,然後他也理所當然的這麼做了——抹了一把臉就沖出盥洗室去找他的西弗勒斯去了。可憐的小獅子,他在看到斯內普一臉淡定的坐在那裏喝咖啡的時候又把剛剛想要咆哮的心情拋到了九霄雲外,直接撲過去抱住蛇王陛下的脖子開始索要今天的親吻了,
沒錯,自從在魁地奇世界盃上發生了那麼大的混亂之後,哈利算是體會了一把並肩作戰附贈全心保護的滋味——這種感覺妙極了!在面對那個神經兮兮的老克勞奇的時候,斯內普甚至不在意對方的魔杖更不在乎對方直白的那句“食死徒”,而只是把他跟普林斯往身後擋,這種感覺實在是讓人喜歡。後來鄧布利多又跟他解釋了“食死徒”的問題之後,哈利就又一次感覺到了告白時候的那種心跳——嘿,這種男人實在是沒處找了,只此一家別無分店!
當荷爾蒙佔據了理智而幸福佔據了大腦之後,哈利.戀愛中.波特又漸漸地接觸到一些關於戀愛的書籍之後,他理所當然的愛上了接吻這個有益於身心健康的運動了。好吧,當然了,害羞什麼的也會有,不過這並不妨礙他愛上這個運動!
對於小獅子的主動,斯內普表示非常愉悅,他丟開無聊的報紙,轉而對非常有意義的活動下功夫——很好,小獅子很主動的送上了自己的唇,真該給格蘭芬多加十分!可惜,現在是假期。
實際上蛇王陛下並不覺得可惜,給格蘭芬多加一分他都覺得難受,不過……有時候是可以稍微加一點的,當然就不要問他什麼時候扣掉了。
“唔……”格蘭芬多黃金男孩往後退了退,雖然接吻很美好但是沒有空氣卻不是那麼美妙,“混蛋,我不能呼吸了!”
“換氣可以有技巧。”斯內普稍微移開了臉,但手卻沒有離開哈利,一隻手扶正了他的頭,另一隻手攬住了他的腰,完全把小獅子圈在了懷裏,“你可以試試。”
“試試?”哈利舔了舔嘴角,又湊了上去,“這次慢一點,我試試看怎麼換氣。”
送上嘴的小獅子,沒有不吃的道理,斯內普愉悅的想,然後輕輕吻上哈利的唇——好吧,這次慢一點輕一點,他會記得的——輕柔的吻落在唇上,剛開始只是一連串的輕啄,等到綠眼睛男孩的呼吸開始紊亂,他就伸出舌頭撬開了男孩的唇——靈巧的舌先試探似的劃過細碎的小白牙,再如一條尋覓伴侶的蛇滑進男孩的口腔去追逐他不斷躲閃的小舌頭……斯內普又忘了要慢要輕的要求,完全憑藉本能開始了攻城略地。
親到兩個人都有點兒呼吸困難了,斯內普這才稍微退開一點,結果卻因為哈利嘴角拉下的曖昧銀絲而狼狽得差點兒再次親上去。
“梅林!都說了要慢點兒的!”哈利決定再也不相信“試試”這個說法了,但是一轉眼他又忘了自己剛才的決定——確實,接吻實在是一向美妙的活動,他沒法拒絕也沒法阻止自己去熱愛這項活動。
於是在蜘蛛巷尾,每天早上,哈利都要撲到斯內普懷裏跟他接吻,然後再去準備早餐,幫小王子起床;中午,斯內普熬好魔藥,哈利會沖進魔藥製作間去跟他接吻,然後再去準備午餐,再把玩電子遊戲的小王子揪到餐桌旁;晚上……嘿,晚上吃完晚飯再接吻!
“我有兩個接吻狂爸爸。”小王子每次看見哈利紅彤彤的嘴唇都要嘲笑他,但是結果就會被斯內普扔到魔藥製作間去熬制一大鍋的補血劑或者感冒藥劑。
於是,暑假就在哈利.接吻狂.波特的幸福中飛快的過去,而正因為這樣,他連自己的生日都不覺得有什麼特殊了,要知道,生日的那天他可不能跟他的西弗膩在一起接吻,也不能揪著小王子去餐廳吃飯——所以當開學的書單寄過來的時候,他都想哀嚎了!要知道,羅恩跟赫敏還有德拉科一定會提出要跟他一起逛街的要求的,可是他一點兒都不想跟三個沒長大的孩子一起去,他想跟他的愛人和兒子一起!當然,最主要的是,跟他們一起去的話他就不能隨時親吻他的蛇王陛下了!
其實也不能怪哈利開啟了宅屬性,要知道陷入熱戀中的人,管他是男是女,都會對跟自己的戀人單獨相處有很深的執念,何況哈利是個非常沒有安全感的男孩,如果不能把斯內普放在他可以隨時親吻到的地方,他就會擔心——好吧,在以前他是覺得這老男人陰沉沉的一點兒好處都沒有,可是當他愛上他之後,馬上就覺得這老混蛋簡直是太有魅力了,性感又神秘,而這樣的好男人很容易被人搶走的!
因此,在哈利不斷的示愛以及……親吻下,我們偉大的蛇王陛下絕對是最大的贏家——要知道,即使是蛇王陛下,平時看起來冷颼颼的,可實際上他的小戀人天天對他發表愛情宣言的話,他還是非常高興的。
“真不想去對角巷!”哈利把書單塞到他的口袋裏,“西弗……你要補充魔藥材料嗎?”
“我假設,你知道自己已經半個月沒有走出大門了。”同理可證——他也一樣,“哈利,你必須出去走走。”
“哦!好吧。”小獅子一把抱住一邊玩遊戲玩得開心的兒子把他掀翻到沙發上,“我們還可以再給小王子買一打遊戲卡回來!”
“接吻狂爸爸萬歲!”

作者有話要說:誰說接吻不是肉湯……接吻狂爸爸們萬歲!

六十、這是返校日

不管怎麼說,哈利是不會對他的朋友們失約的,他又在蜘蛛巷尾的房子裏得到了一個吻之後才跟他的戀人帶著普林斯去了對角巷。
除了書跟衣服等必買的東西之外,斯內普又陪兩個綠眼睛男孩到神奇寵物店給普林斯買了一隻漂亮的貓狸子,這個舉動顯然讓哈利的朋友們都嚇掉了下巴,不過因為普林斯總是撒嬌裝可愛,他們再覺得斯內普奇怪也不會認為一個為自己兒子買寵物的爸爸有什麼不對。
普林斯的貓狸子是自己選擇他的,選擇了巫師的貓狸子會一輩子忠誠於它的巫師主人,而且它們非常聰明,就好像赫敏的克魯克山,只是有貓狸子血統就能分辨出不懷好意的假老鼠。現在,這只叫做特拉瑞亞的貓狸子就選中了普林斯做她的主人——幫助主人分辨善惡,在迷霧中為主人帶路,保護主人成為最幸福的主人,這就是貓狸子的夢想,也是它們的心願。抱走了特拉瑞亞之後,哈利又給普林斯選了一隻淡綠色的蒲絨絨。
赫敏對於蒲絨絨的看法並不是很好,但是當她看見毛茸茸的東西的時候,也有點雙眼放光,為此,德拉科送了一隻蛋黃色的蒲絨絨給她,而克魯克山馬上佔據了這只蒲絨絨,他對於這只毛茸茸的東西非常喜愛。
對角巷耗去了一整天的時間,哈利只能偶爾跟斯內普勾勾手,或者趁沒人注意的時候偷偷抱一下,而普林斯理所當然的就成了他們倆的擋箭牌——想想吧,世界上還有比小王子更可憐的孩子了嗎?人家大人親熱都要背著孩子,可是他們家兩個爸爸要想有點親密舉動他都要站在前面擋著……為此,在他們回程途中,小王子狠狠地削了兩個爸爸一筆——他足足買了一打的遊戲卡帶,還順帶買了一個放電池的小遊戲機。
回到家裏,小王子並沒有馬上就打開電視玩遊戲,而是先去整理他的魔藥論文,這讓斯內普也非常的滿意,為此,他特別允許普林斯在今晚可以多玩一個小時的遊戲,當然了,明天就是返校日,小王子也會跟著他們一起走,而斯內普這次打算跟哈利他們一起坐霍格沃茨特快回去——要知道自從畢業,他就再也沒有通過火車回學校了。
九月一日,國王十字火車站的九又四分之三站臺又變得非常的熱鬧,擠滿了來送行的成年巫師以及準備返校的小巫師。
火車上的馬爾福家包廂裏氣氛非常的詭異。就連平時最愛吃的高爾跟克拉布也沒有了往日的食欲,他們兩個呆呆的看著印象中根本不會出現在火車上的斯萊特林院長,一動不敢動,而德拉科也低著頭跟另一邊的格蘭芬多小女王進行眼神交流,當然了,最上火的是羅恩,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就進了馬爾福家的包廂,然後現在就好像在面對一萬隻阿拉戈格!當然了,只有一臉陰沉的斯內普跟一直微笑的哈利還保持著正常的表情,至於那個還沒達到上學年齡的普林斯?他正低著頭玩他的掌上遊戲機玩得如火如荼,根本沒注意包廂裏的詭異氣氛!
在大庭廣眾下哈利當然不能跟斯內普太過親近,而且他也知道今年霍格沃茨要出現一點比較值得慶祝的事情——三強爭霸賽,這個是之前鄧布利多就跟他提過的,並且慫恿他參加,而斯內普對此並沒有表態,這讓哈利的心情有點七上八下的。
火車開得很快,但實際上包廂裏的人都覺得開得太慢了,因此在午餐時間到來的時候,每個人都沒什麼動作,一直到哈利看見普林斯要去摸零食,這種仿佛禁閉的壓抑感才被打破。
“閃閃!”哈利大清早起來就跟閃閃一起準備了很多食物。
“您吩咐,哈利主人!”閃閃已經綁定給了斯內普,而哈利作為斯內普名義上的學徒,閃閃非常樂意聽他的話。
“把午餐端上來吧,”哈利跟她說著,伸手拿出了普林斯的專用餐巾,又幫他墊到膝蓋上,“普林斯,把遊戲機放下,你得吃午餐了。”
“哦,我看見有草莓蛋糕了。”小王子大清早偷看了一眼。
“但你得吃完午飯才能吃甜點,否則你就會變得跟阿不思一眼,長出長長的鬍子,還有滿臉的皺紋。”哈利開始嚇唬他,當然這是撒謊,大家都知道,不過所有人都驚訝了——他們沒想到救世主這麼恐嚇斯內普的兒子而斯內普居然沒有反駁或者諷刺他?真是不可思議!哦,他們忘了,救世主已經是斯內普這個油膩膩的老蝙蝠的學徒了!好吧……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這都太可怕了!
普林斯乖巧的把蒲絨絨放到旁邊,他的特拉瑞亞就窩在上面,而克魯克山本來是在赫敏的腿上的,結果看見特拉瑞亞之後,馬上蹭了過去,似乎綠色的蒲絨絨比屬於他的黃色蒲絨絨要可愛得多,不時地去騷擾盤成一個球的特拉瑞亞。
“過來吃飯吧,你們。”閃閃擺好了餐具,哈利也把食物都拿了出來,一大只烤火雞還有堆成小山的小牛排都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就連德拉科都不得不讚嘆那些食物的精美——好吧,他還算正常的,要知道他也是跟蛇王陛下吃過很多次正餐的人了,作為教子,他覺得壓力並不是很大。
見德拉科動了,高爾跟克拉布當然就不客氣了,赫敏也在德拉科的示意下走了過去,只有羅恩,是哈利親自去拽的。
火車上的小餐桌並不大,為了能讓食物都擺放上去,還得讓所有人都坐到餐桌旁就餐,閃閃用她的家務魔法把餐桌變得很大,還加了幾張椅子,看起來非常豪華,但實際上並不奢侈,而且她還體貼的把食物分好,裝在盤子裏,如果有人想要吃什麼只要動動嘴,盤子就會自己跑到他跟前。
羅恩本來是不想在這裏吃午餐的,他帶了他媽媽做的三明治,但是哈利說午餐時他準備的,這讓他的心裏稍微的舒服了一些,再看那些食物真是太有食欲了,所以紅發格蘭芬多也就沒法再繼續推辭了——要知道他可不是因為賭一口氣就會虐待自己肚子的人,何況吃的都是他兄弟做的。
不過很顯然,有斯內普在的餐桌就是一個大大的碗櫃——裝滿了杯具餐具與洗具。首先,斯萊特林的學生們是小心翼翼的,所以他們是杯具;其次,格蘭芬多的羅恩跟赫敏本來就挺害怕斯內普的,而且羅恩雖然表面討厭他,但實際上是對他怕得發抖,所以他們是餐具;最後,正經八百的又不能曝光的一家三口,他們是洗具。
很快,霍格沃茨特快停靠在了站臺裏,高年級的學生們坐著夜騏拉的車飛快的向城堡奔去,而一年級的新生就要再走一次哈利他們一年級時候走過的路線。
又是陰雨天,似乎每次開學都會下起雨來,今年還得加上電閃雷鳴。
斯內普把哈利推上車,然後將普林斯抱了上去,自己是最後一個上車的,當然在做這些之前他就在三個人身上都加了防水防濕的咒語,所以並沒有顯得很狼狽,不過雨點打在身上的感覺也確實不怎麼舒服。
“這破天氣!”普林斯抱著肩膀跺了跺腳,“我討厭下雨!”
“這裏一年有半年都在下雨。”斯內普看了看天,閃電劃破夜空,一下子的光亮把霍格沃茨城堡給照得突兀得就像是一張版畫,“但這麼惡劣的天氣可真不常見。”
“等參加完晚宴,一定得好好洗個澡。”哈利心疼的把外面的大披風脫下來,輕輕給小王子披到肩上,他剛給普林斯把披風帶繫好,肩膀上就被披上了一條大斗篷,抬眼一看,西弗勒斯身上的那件大蝙蝠一樣的斗篷果然不見了。綠眼睛小獅子笑了笑,低下頭揉了揉臉頰,他可沒打算把衣服再還給他。
當然了,哈利知道斯內普自己會用保暖咒,不過衣服跟保暖咒的效果可是完全不一樣的,何況……斯萊特林院長的大披風也確實很暖和。
斯內普的衣服雖然都是黑色的,樣式也幾乎沒什麼區別,但是料子都是上好的質地,不但穿著舒服,還很柔和——哈利覺得,這就像是斯內普的為人,看起來硬邦邦的,整天陰沉著臉一點兒都不招人喜歡,可實際上特別溫柔又招人喜歡,而且……非常熱情……一想到這個,他又覺得自己的臉開始發燒了。
其實這也不怪哈利會沒事兒就“發燒”,並且又總是想跟斯內普和普林斯窩在一起,要知道,就不說戀情吧,單說跟斯內普相處,他就覺得實在是太舒服了。他完全不用去考慮怎樣迎合他,因為他們兩個有太多的相似之處——比如在對待普林斯的問題上,他很縱容普林斯而斯內普卻願意讓兒子多多學習,但是他們兩個總是很有默契的會給小王子做一些學習玩耍的計劃;再比如在日常消遣的問題上,他跟斯內普的愛好確實不同,但是他們會很默契的不去讓自己的愛好打擾到對方,當然有時候他的確會去魔藥製作間門口敲門,但這並不會讓斯內普大發雷霆;又比如他們在對待家庭的問題上,同樣會站出來保護這個家,完全不會推卸責任……這都是哈利需要的而又一直追求的。當然了,他相信斯內普也一樣,他有這個自信。
晚宴就在哈利焦急的等待下結束了,鄧布利多宣佈了三強爭霸賽的話題,然後闖進來一個長得很可怕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真是一個驚險的新學期,不是嗎?
哈利的行李直接被放到了地窖,他得繼續留在魔藥教授的手底下——這是鄧布利多決定的,因為他是他的學徒,而學徒的本分就是伺候好自己的導師,哦,親愛的,不要想錯了,只是讓他好好照顧魔藥大師的飲食起居而已!
嘿,越描越黑!
普林斯剛一進地窖就被哈利扔進了浴室,因為這天氣太糟糕了,他很擔心兒子會生病,當然了,他是第二個被扔進浴室的人——要說好在地窖裏有兩個浴室嗎?
“西弗勒斯!”脫掉衣服泡進熱水裏的哈利忽然大叫起來,“親愛的,我沒帶睡衣進來!”
該死的梅林!難道他不知道把毛巾變大嗎?
斯內普看了一眼沒打開的行李,揮動魔杖召喚來了哈利的睡衣。
“哢嚓”,開門的聲音。
“西弗勒斯,是你嗎?”哈利抹了一把臉,慢慢站了起來,“哦,對不起,我看不太清楚……水霧太重了……”作為一個高度近視,在沒有眼鏡的情況下哈利原本就不怎麼能看清楚東西,而一到天冷的時候他從外面進屋那就更是什麼都看不見了——眼鏡上的霜霧基本就讓他什麼都看不見了,所以……即使他洗澡的時候戴眼鏡順便還洗洗眼鏡,可是當浴池的水溫度稍微高那麼一點點的時候……
“小心!”斯內普手疾眼快的扶住了撲過來的哈利——該死的梅林!該死的浴室地板!該死的水霧!該死的……哦,可愛的……綠眼睛男孩!溫熱而又帶著水汽的皮膚就在他的手掌下,斯內普完全可以體會到這種滑嫩的感覺……少年特有的清新與柔軟……就在他懷裏,是的,就在他懷裏!
“哦!”哈利伸手摸了摸,發覺斯內普的衣服都被他打濕了,這讓他有點不好意思,“對……對不起,哦,我是說……我不是有意的,那個……你的衣服都濕了,西弗,要不要……”

作者有話要說:猜猜看……小哈要說啥?

【三強爭霸】

六十一、青春期煩惱

整個霍格沃茨都圍繞在三強爭霸賽帶來的興奮中,而救世主卻苦惱極了——他苦惱的根源在於最近他總是會做夢,自從剛開學當天晚上他光溜溜的撲進西弗勒斯懷裏之後,兩個人之間似乎有點什麼奇怪的隔閡,尤其是躺在床上,哈利總想往他年長的戀人身邊靠,可是卻總會被一次次的推開,這讓他非常難受,而最難受的就是每天晚上的夢——很奇怪的夢!哈利不知道怎麼形容那種夢境,但是每次醒來都會渾身軟綿綿的,而且……好吧,而且他的“清理一新”用得越來越順手了!
“梅林啊!”哈利捂著臉再一次對著自己腰部以下的位置來了個“清理一新”,這已經是他第十次半夜起來清理自己的褲子了!
其實哈利半夜起來清理某些東西的時候斯內普是完全清楚的,他作為一個雙面間諜——可以說是巫師歷史上最優秀的雙面間諜之一——睡覺的時候也是保持了十分的警惕,即使身邊睡著的是哈利他也會擔心是不是有什麼恐怖分子闖進來,因此只要哈利有點動作他一般都會驚醒。而每次驚醒看見的內容,對他來說不能不是一種衝擊——非常大的那種。
那天晚上哈利光溜溜的撲進自己懷裏的時候,斯內普差點就沒忍住,在他剛說完“要不要一起洗”,偉大的蛇王陛下就扔下睡衣沖出了浴室——梅林知道他的自製力完全不起作用,好吧,哈利現在只有十四歲,他應該老實一點兒,即使……是的,即使哈利完全不懂,但他懂,所以他不能這樣做,這樣做只能讓哈利痛苦而不會讓他快樂……該死的誰說要等到格蘭芬多的黃金小獅子成年的?!
當然了,哈利完全不知道斯內普是怎麼想的,他勉強給自己來了個清理一新之後覺得渾身上下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把魔杖隨手塞到枕頭下面,他就放鬆自己埋在了被窩裏。
微微的喘息還帶了特有的燥熱,格蘭芬多的黃金男孩臉蛋兒紅得發燙,不過現在是晚上,沒有人能看得出來他到底是臉紅還是其他什麼原因——心跳得利害,兩條腿也有點打顫,他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似乎又明白點什麼……兩腿間的小哈利還非常的敏感,不管他是往左邊側一下還是往右面翻一下,稍微碰到的話都會有種被閃電擊中的感覺。
“唔……”小獅子忍不住了,夢裏的那些光怪陸離的景象讓他不自覺的想要去碰一下有點兒難受的小哈利……到底……碰還是不碰?再翻個身,整個人趴在床上,哈利本能的借助跟棉被之間的摩擦來解決問題——好吧,也許這是解決問題。
但顯然這種解決問題的方式讓斯內普覺得自己的利益被侵犯了。任何一個男人都不能容忍自己的伴侶對著面對發情——尤其是當他還在他身邊的時候,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
這是個糟糕的夜晚。
對於西弗勒斯.斯內普來說,這是個非常糟糕的夜晚。他不能沖進魔藥實驗室去熬制一鍋可以壓制情^欲的魔藥灌給哈利,他也不能直接把格蘭芬多小獅子揉進自己的懷裏,甚至……他都沒辦法在這種情況下去指導小獅子關於這方面的知識!
“西……唔……西弗……”哈利無意識的呢喃著,他幻想著自己正在跟戀人一起做某種運動,但實際上他沒有,哦,真是個習慣於腦補的孩子——比如小時候他就會腦補自己是有父母的孩子,但是被惡毒的巫婆詛咒了,再長大一點他會腦補自己用那些“體面人”害怕的力量狠狠揍了他的表哥達利,上學之後他整天都在腦補全世界的人都愛他……但是現在,他腦補的就比較切合實際了,他只是腦補能跟自己的戀人一起做某種運動!
“該死的青春期!”再沒反應他就不是男人!斯內普一把將哈利摟過來,好吧,他妥協了,這個小混蛋獲得了決定性的勝利!
當然斯內普沒打算直接讓小獅子就這麼跟他睡在一起——雖然這對他來說簡直容易多了,要知道哈利過於單純了,尤其是在這種方面,只要稍微的哄哄他,他就會非常老實,並且會愛上這種關係。但是不能這樣。斯內普心底裏有個聲音告訴他要對哈利尊重,至少要讓等他什麼都明白之後才可以這樣,而且……距離成年,還有整整三年的時間,他不能這樣急不可耐!
該死的急不可耐!
斯內普吻上哈利的唇,把男孩從自己的幻想中喚醒。
“西——西弗!”哈利果然驚叫了起來,“我……我……西弗,你……你……”
“噓——你要吵醒普林斯嗎?”斯內普又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呃……我是說我……我沒什麼……哦!”哈利回吻了他一下,然後發覺自己是被他壓在身下的,而自己的小哈利就夾在兩個人中間——梅林的蕾絲內褲啊,這種情況簡直是太讓人尷尬了!“這個……嗯……我……”他完全沒法組織好自己的語言,只能慢慢往後退,希望能讓自己的小哈利不要這麼精神——好吧,即使是完全不懂得這方面知識的傢伙,也知道一些常識。
“行了,別往後了,你快鑽進牆裏去了。”斯內普好笑的拉住他,“聽著,男孩兒,這是再正常不過的情況——每一個男孩在……十三歲左右的時候就會這樣,你還是晚的。”
“哦!梅林!”哈利捂住了臉小聲問,“真的是每個男孩都這樣嗎?”
“是的,每個……”魔藥教授很滿意他的男孩的表現,雖然羞怯但是沒有拒絕,這讓他覺得哈利是完全信任他的——是的,不僅僅是覺得,這是事實。他伸出手去拉下他一隻手放到一邊。“克莉爾不是給你一些書嗎,裏面有講這些問題……”手從哈利的睡衣下擺處伸進去,碰到了男孩的腰——很柔韌而且皮膚滑嫩,手感非常不錯,“這裏,一般會讓人很癢,”他慢慢揉了揉,然後伸進了褲子裏,鬆緊帶一點兒都不緊,很輕易就讓他得手了,“如果難受的話,就要這樣做,不過不能太頻繁。”覆上小哈利,然後開始有技巧的運動手指:“別忍著,這是一種享受。”
享受?!
“哦……”哈利被刺激得直喘,他根本就沒機會“別忍著”,除了喘,他就只能叫了——當刺激大了的時候,他就想喊,可是聲音大了又怕吵醒普林斯,於是他一會兒出聲一會兒又說死不肯出聲的模樣大大取悅了斯內普。
很好。這並不是一個糟糕的夜晚。
斯內普再次吻上小救世主,把他的喘息跟呻吟都含在了嘴裏——手下的小哈利越來越活潑了,他知道這是小獅子忍不住了,所以馬上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一般第一次這麼幹,都會很快,哈利也一樣。斯內普只用了十分鐘就徹底搞定了他,不過很遺憾,搞定了救世主之後,魔藥教授得自己搞定自己——他可不指望軟乎乎的格蘭芬多小獅子能幫他什麼忙,因為哈利早就軟在被窩裏睡著了,臉上還帶著笑,不過眼睛卻有一滴不易察覺晶瑩。
斯內普吻掉哈利眼角的那滴眼淚,他確信那不是真的哭,而是一種由於生理上的刺激導致淚腺分泌出來的淚水——很珍貴,比世界上任何一種魔藥材料都要珍貴。
第二天一大早,哈利就奔出地窖,雖然他有給小王子留字條,但是完全沒打算跟斯內普接個吻什麼的——梅林啊,這完全不怪他!昨晚的那個兼職太刺激了,換成誰都會逃掉的,這完全不是他的錯!
經過一天迷迷糊糊的課程,哈利的腦子裏只有“青春期”三個大字在閃爍,為此,他不得不去尋求一些幫助,而大大咧咧的羅恩就被排除在外了——他一定會亂說的;赫敏……對一個女孩兒說男孩兒的秘密,別傻了!好吧……找來找去,哈利選擇了德拉科,他一定能給他一些建議——至於那些書……哦,他還不想回到地窖去!
“青春期?!”被哈利拉到角落裏的德拉科一聽是這種問題,立刻不華麗的尖叫了,他根本沒想到救世主會問這種沒什麼智商的問題——明明還是很有腦子的嘛!
“噓——德拉科,你小聲點兒!”哈利差點動手去捂他的嘴,不過最近他對跟其他人有肢體接觸之類的事情不太感冒,“我只是問問你……有什麼好建議嗎?”
“嘿!我說偉大的格蘭芬多救世主閣下——你該去找我教父,他是你的導師不是嗎?”德拉科顯然不懷好意,“要知道,學徒跟導師之間,是有很多……”故意頓了頓,“協議的。包括某些需要。”
“我的梅林!你就直白點說吧,好嗎?!”哈利哀嚎,“我真受夠了你們這些貴族的隱晦!我只是想知道……青春期的時候該注意點什麼!”
“注意的東西可多了!”德拉科翻了個白眼,“圖書館有這方面的書,你可以去查查,或者我建議你去找鄧布利多要,他肯定會有保存的——鑒於……你這麼的純潔,我相信他保存的那些青春期相關的書一定適合你。”
“真的?”哈利的綠眼睛閃亮亮地看著他。
“是啊,真的。”德拉科信誓旦旦,“一百多年前的書,關於這個方面,絕對適合你。”
該死的斯萊特林破小龍!哈利聽出了他話語裏面的嘲諷。“哼!”他瞪了德拉科一眼,“對於連接吻都沒有過的人來說,我真心建議你應該去看斯萊特林守則——一千年前的那個版本!”說完,抱著書包就跑了,留下自尊心受挫,玻璃心碎裂一地的斯萊特林鉑金王子石化風化……
果然這就是跟教父接觸過多的壞處!德拉科在心裏咆哮,本來是一個衝動沒腦子魯莽還特別傻的救世主,聖人波特,怎麼一下子就成了毒舌獅子了?!當然……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是誰告訴他,他還沒有過初吻的?!
拎著書包,就像是一隻毛毛蟲一樣從角落裏蠕動出來,德拉科決定去吃點兒讓他舒服的糖果來安慰自己倍受打擊的心情。
而躲了一天的哈利也最終還是逃不過被蛇王陛下抓回地窖的命運——他實在是太不小心了,在校長室的門口就被逮住了,害得他連鄧布利多的面也沒見到,當然也就沒法向老校長詢問關於青春期的問題了。
被斯內普抓回地窖,哈利一直低著頭,他覺得自己都快燒熟了——渾身上下都不自在,尤其是……他甚至能感覺到斯內普盯著自己頭頂看!哦,別管他是怎麼知道的,他就是知道!哈利悄悄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還好,沒有太燙,不過他怎麼會感覺都要把自己給燙壞了呢?
回到地窖,普林斯已經做好了作業,一個人趴在沙發上玩著遊戲——要不怎麼說斯內普不愧是百年來最偉大的魔藥大師呢,就算不能用電,他也能用魔藥解決“電”的問題,讓那該死的小機器運轉起來。
“嗨!爸爸,你都一天沒回來了!”小王子從遊戲中抬起頭,對哈利抱怨,“我會擔心你的——父親也會!”
“啊……哦!”哈利尷尬的走過去抱了抱他的小王子,“我只是……呃……今天剛開學,有點兒忙……咳咳……作業寫完了?”
“當然。”普林斯笑眯眯的在他耳邊壓低聲音,“父親一整天都不高興,爸爸,你是不是……跟父親吵架了?”
“才沒有!”哈利瞪大眼睛反駁,“哦!好吧……不是吵架,只是……”他小心翼翼的看了斯內普一眼,“只是有點兒睡眠不足,我去圖書館補了個眠,僅此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說肉渣就肉渣……

六十二、吃醋也是開竅

在斯內普的指導下,哈利開始補充關於青春期的知識,並且有計劃的閱讀起那本《男孩的秘密》,但這些只能讓他每天晚上做的夢更加奇特——他幻想著斯內普的手,也幻想著他的唇,還幻想著他光著的身體……這真是個可怕的消息,但是有時候哈利又覺得這樣挺好。
然而這種日子唯一讓哈利有點不太適應的就是他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太喜歡跟西弗勒斯作對了,兩個人雖然不會吵架,可是哈利很容易就感受到那劍拔弩張的氣氛,而且……作為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穆迪實在是過於神經質了,他總要在下課的時候多留哈利一會兒詢問他是不是有被斯內普攝魂取念了或者是體罰虐待了。
當然哈利會維護他的戀人,可是他沒法對於一個真心關心他的人咆哮,所以日子過得非常糾結——就在這樣糾結的日子中,霍格沃茨迎來了三強爭霸賽的另外兩個參賽學校——德國的德姆斯特朗跟法國的布斯巴頓。
當德姆斯特朗的維克多.克魯姆出現的時候,整個霍格沃茨都被震驚了,這就是名人效應——哈利看著德拉科他們湊過去要簽名照片,覺得很有趣,不過他不想要,因為這實在是太幼稚了,如果有可能他倒是希望能在斯內普的身上簽上自己的名字,標注一下所有權。當然了,哈利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上早就被斯內普打上了“蛇王專有”的標簽,不然穆迪教授也不會擔心的老詢問他是不是被斯內普欺負了——哦,穆迪教授可不會想到別處去,只是哈利身上各種各樣的古怪魔藥味兒讓他擔心而已,要知道斯內普就是個魔藥狂人,要是強迫救世主吃什麼古怪的魔藥出了什麼事兒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不過穆迪倒是沒怎麼跟斯內普過招魔咒,因為鄧布利多不允許,這也讓他在很多時候非常暴躁,對於穆迪來說,斯內普確實是個不錯的對手。
布斯巴頓的女孩兒們走進大廳,其中有一位最為漂亮的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作為魔藥大師,斯內普很敏銳的察覺到了她身上那種媚娃特有的氣息——一個半媚娃,真是讓人煩躁的存在,她既不能為魔藥做出貢獻,還會讓小巨怪們更加的向巨怪貼近,甚至連稍微正常點的舉止都做不到——瞧瞧,她居然跑到哈利面前端走魚湯!
“斯內普!”穆迪又一次要找魔藥大師的晦氣了,“你的眼神,讓人覺得難受!”
“放心,不會比你更讓人覺得難受的,穆迪教授。”斯內普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我假設你現在敢吃你面前的食物了?哦,也許你是嬌弱的獨角獸幼崽?”
這可真是赤果果的蔑視!穆迪瞪大了他另一隻完好的眼睛,恨不得用他的魔眼發射魔咒好在斯內普的身上燒出一個窟窿來,不過這是不可能的,所以他用叉子劃過他的盤子,發出刺耳的聲音。
斯內普冷笑,他當然知道一些事情——穆迪的親人被食死徒殺害,他想要報仇,當然他確實也報仇了,可是仇恨太深以至於他必須要殺掉黑魔王,而哈利作為救世主就是他的希望,所以他對哈利有著異樣的關心。可是,這跟他又有什麼關係呢?斯內普冷靜的看著哈利勸說紅頭髮的韋斯萊不要看哪個半媚娃。沒錯,哈利跟穆迪一點兒關係都麼有,那麼穆迪跟他也就沒什麼關係,不是嗎?他摸了下下巴,對於他的綠眼睛小獅子的表現十分滿意。
這個時候,坐在格蘭芬多長桌上的羅恩的眼睛都掉到了布斯巴頓的美人兒身上了——她叫芙蓉.德拉庫爾,長了一張精緻的臉蛋兒,亮金色的頭髮閃著月光一般的色澤,看起來卻不像馬爾福家那樣招人煩,哦,真是個美人兒!
晚宴非常豐盛,有法國跟德國的傳統菜式,小精靈們果然都是烹飪大師,餐桌上的飯菜十分可口,讓遠道而來的朋友們享受到了家鄉的美食——哦,這是鄧布利多的原話,當然了,其實霍格沃茨的小精靈們早就把德國菜做得非常出色了,以至於老校長每晚的宵夜都是德國菜。
布斯巴頓的馬克西姆夫人坐在鄧布利多旁邊,跟他小聲談論著什麼,而德姆斯特朗的校長卡卡洛夫則刻意坐到了斯內普旁邊,他非常想跟斯內普說點什麼,但是坐在另一邊的穆迪就好像是知道他有什麼想法似的,每當他要對斯內普開口,穆迪就會直接打斷,讓卡卡洛夫非常不滿但也無計可施。
實際上穆迪當然知道卡卡洛夫是什麼人,他也知道這傢伙是什麼貨色,對於這麼個牆頭草,就算是對食死徒恨之入骨的穆迪也是好感欠奉的,而且斯內普是救世主的導師,更不能讓卡卡洛夫跟斯內普搭上線——事關救世主的成長問題,穆迪覺得自己做得非常好。
當然了,斯內普對於這兩個人的較量那是一點兒都不在乎,他的眼睛盯著格蘭芬多長桌上的小獅子,他的綠眼睛救世主也盯著他,兩個人會意地舉起手裏的杯子示意了一下,而看見這一幕的鄧布利多樂呵呵的咬了一大口香草奶油巧克力蛋糕——真甜!
“哦!斯內普在看這邊!”羅恩捂著頭哀嚎,他好不容易多看了兩眼美女,就發現那個油膩膩的斯萊特林大蝙蝠在看他這邊,就好像看出了他對那個布斯巴頓美女的愛慕一樣——是的,然後就會有嘲諷,這簡直就是災難!
“是斯內普教授!”赫敏瞪了他一眼,轉過頭去看斯萊特林長桌——很好,她發覺斯萊特林的男生們並沒有羅恩這樣的愛慕神色,這點讓她心裏有點安慰,再看看拉文克勞長桌,哦,他們幾乎都在記筆記?!赫奇帕奇的就更不用手了,他們在議論是那個美女更吸引人還是那個找球手更招人喜歡!看了這些,赫敏真覺得丟人——她往哈利旁邊靠了靠,儘量離那個已經眼神迷離的羅恩遠一點:“哦,羅納德,你正常一點!”
“嘿!她真美……”羅恩一隻手托著腮,用類似於斯萊特林們的詠嘆調的語氣說。
“她肯定有媚娃血統。”納威從一旁遞過來一條手絹,“我奶奶說了,媚娃就這樣。”
“就算是媚娃,她也是最美的媚娃!”西莫在一旁也一隻手托著腮慢悠悠的說。
“哦!你們真是……”作為最成熟的人,哈利覺得他旁邊的這幾個曾經的室友完全變得很幼稚也很奇怪了,“不要這樣啦你們,”他挨個敲這幾個托腮的傢伙,“愛情才不是這種感覺的,如果就是看上了漂亮,那還不如對著一幅畫像!”
“真理!”赫敏對於哈利的言論表示十二萬分的贊成,她可沒想到自己的好朋友會有這麼精確的判斷,簡直就像是個戀愛專家,“哦,跟哈利一比,你們簡直一點都不成熟!”她惋惜的長嘆一聲,“美女都是喜歡成熟的男性——富有魅力而且迷人,帶著神秘的氣息,哦,這才是夢中情人的典範!”
咣當!哈利覺得自己在精神上摔下了椅子——富有魅力而且迷人,帶著神秘的氣息,這不就是說他的西弗勒斯嗎?!梅林!難道所有美女都是他的情敵?哦,也許更多——是的,看那個德姆斯特朗的校長,醜得跟一塊縮水的抹布,卻總要湊到西弗勒斯跟前……他果然是想要跟西弗勒斯說點兒悄悄話什麼的,對吧是吧一定的吧?!哦,穆迪教授幹得好!對!就該把他擋開!哈利在心裏為穆迪打斷卡卡洛夫意圖跟斯內普一次次的對話這種行為叫好,這讓他決定聖誕節的時候一定要送這位教授很多糖果來表達謝意。
其實這也不怪哈利這麼小心,畢竟斯內普最近看起來要比以往好太多了——頭髮不再油膩,雖然還是陰沉沉的表情,但很明顯心情要比以前好太多,所以連帶著臉上也有了紅暈不再是蠟黃的臉色,而且為了能夠隨時滿足救世主的索吻,他甚至不得不為自己配置了漱口魔藥來讓格蘭芬多小獅子越發的喜愛上親吻的甜蜜……好吧,霍格沃茨最恐怖、最招人恨、最惡毒、最陰沉、最讓人討厭的教授越來越好看了,而這樣的變化直接導致他的人氣指數上升,甚至哈利看見好幾次有七年級的女生向他問問題什麼的——那都是藉口!哈利每次看到都會覺得非常生氣,他知道那些女生一定是要追求他的戀人!
“不過他是我的。”哈利小聲嘟囔,然後一隻手托著腮,對著斯內普眨了眨一隻眼,就像是在挑逗對方——雖然這在羅恩看來這是挑釁。
“什麼?”赫敏沒聽清。
“沒什麼,我是說這塊牛排是我的。”哈利叉走了羅恩看上的牛排。
這個時候,我們的王子殿下在做什麼呢?讓我們追隨著閃閃去尋找她的小主人——校長室裏,普林斯正用一台連著兩個遊戲手柄的小電視跟格林德沃玩得高興!是的,他們在玩一款叫做“魂鬥羅”的遊戲,兩個人是一組,在屏幕上兩個遊戲小人在那上躥下跳一會兒打槍一會兒開炮的,只聽著電視裏“啪啪嘟嘟嘟”的聲音,這叫一個響亮啊!連福克斯都受不了的用翅膀遮住臉,看不下去這種情況了。
“這不好玩!”一個幽幽的聲音響起。
“是你沒得玩!”普林斯對著放在電視前面的戒指呲牙,“杯子呢?”
“嘿,我們是一個人!”另一個陰森森的聲音。
“等你們能融合再說吧!”小王子使勁按了一下遊戲手柄上的跳躍,躲過了一排子彈,“你們會好好相處的,不是嗎?”
“我們本來就是一個人!”兩個慘兮兮的聲音一起說。
“這很好。”格林德沃整個人也跟著他遊戲裏的人物一起跳了一下,“我是說,你們很好,對,你很好。”
“謝謝,我也覺得很好。”兩個聲音又一次合拍。
其實最一開始納西莎拿到了金杯之後,格林德沃是打算銷毀掉它的,但是沒想到金杯放到桌子上引起了鄧布利多手指頭上戒指的共鳴,於是兩件魂器就開始了交流——等他們交流完了,大家就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金杯跟戒指要融合!
從小王子的嘴裏得知未來的事情之後,鄧布利多就在尋找一個“珀西瓦爾”,而現在,他認為他找到了——珀西瓦爾.格林德沃.鄧布利多。
一個英俊的男孩,所有的成績都是“O”,他甚至能默寫出整本的《魔法史》!當然,他跟其他人都不一樣,因為他幾乎沒有太多的負面情緒,即使是有人對他很惡劣,他也會對那個人很溫和,一個典型的好人,最讓人覺得他好的就是他會對所有向他提出問題的人細心回答但這樣的好人卻會拒絕自己不喜歡的人——當然,是婉拒。
這樣的一個幾乎完美的人,鄧布利多不認為自己值得擁有這麼個孩子,更不認為老蓋爾也有資格擁有這麼個孩子,但是他們確實擁有了——那麼,他覺得,現在自己找到了。為此,兩個人把兩件魂器放到了一起,讓他們多交流,為了即將到來的融合做準備。
一直玩到電視沒有了魔藥,普林斯這才遺憾的收拾好遊戲機,準備回去睡覺。
“嘿,要不然今晚就不要回去了!”金杯提議。
“是啊,我們可以聊天!”戒指復議。
“也許……”格林德沃看看時間,“你們可以坐在特拉瑞亞的蒲絨絨上面聽小王子給你們講小王子的故事?”

作者有話要說:看出來了嗎?
人家設定的是戒指是V大切掉的對家庭親人的渴望與愛,金杯是V大切掉的對愛情與伴侶的渴望與愛……這可以算是最正面的情緒了……日記本是他拋棄的記憶,所以並不是正面的;掛墜盒我是他保存了對友誼的信任與理解;冠冕分離掉的是他的謙遜與溫和——納吉尼現在還不是魂器,小哈身上的是意外……
老鄧跟老蓋養個熱愛家庭熱愛親人並且懂得愛老婆的V大吧!他會對你們兩個老傢伙好的!

六十三、除你衣服!

普林斯禁不住格林德沃跟兩個魂器的勸說,又覺得最近自己的爸爸們確實有點問題,想了想,還是留在了鄧布利多的宿舍裏——一個小客房,佈置得很簡單,但是非常溫馨,普林斯抱著他的特拉瑞亞爬上了床,閃閃在一邊照顧他,給他講一些有趣的小故事。而戒指跟金杯就放在蒲絨絨身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吐槽這些故事。
特拉瑞亞很黏普林斯,即使是在睡覺的時候她也要趴在普林斯的枕頭上,所以閃閃總要給她洗得乾乾淨淨香噴噴的,而普林斯自己就更不用說了,他總是很注意個人衛生。
“嘿,說實話,你看起來比救世主好看多了。”戒指看小王子洗完澡窩在被窩裏聽故事,正講到美麗的女巫後母要解除白雪公主身上的詛咒的時候,忽然嘆了一口氣。
“我以為我們長得很像!”普林斯瞪了戒指一眼,不過戒指沒感受到。
“是很像,不過一般不會有人注意到。”金杯說,“注意到也沒什麼,反正不會有人往奇怪的地方想,哦,是的,很奇怪……哈哈,也不奇怪!”
“你們兩個才奇怪!”小王子努力用“小蛇死光”去對付兩個魂器,不過收效甚微。
“哦,我們本來就是很奇怪,難道不是嗎?”兩個魂器一起叫著,“我們是為了你好,你看,西弗勒斯現在真是越來越帥了,如果你的哈利爸爸再不迷人點兒的話,一定會有壞人趁虛而入的!”
“父親才不會喜歡其他人!”普林斯瞪大了眼睛反駁。
“喵——”特拉瑞亞跟著叫起來。
“但是你不能阻止壞人入侵!”金杯小聲說,“你的哈利爸爸又那麼小,傻乎乎的,他根本不知道怎麼抓住男人的心!”
“但是他能抓住父親的胃!”
“喵嗚——”
“哦,你們兩個其實是真正的兄妹對不對?”戒指如果有手,他一定會捧臉45°望天。
“我是她的小爸爸!”普林斯抱起他的特拉瑞亞小公主親了一口,“她多可愛!”
“哦,是很可愛……不過我不相信你是她爸爸,因為你才只有十歲。”戒指很學術的在說,“而且你們物種不同。”
“得了,剛才你說我們是兄妹的時候怎麼沒說物種不同?!”小王子用力嘲笑戒指,然後從兩個魂器的下面抽走蒲絨絨直接壓到它們身上,“我要睡覺了,晚安,魂器先生!”
這邊普林斯安然入睡,而地窖裏卻是腥風血雨——哦,不,是和風細雨?嘿,管他什麼風雨,反正地窖裏的哈利.救世主.波特決定一定要給斯內普這個到處勾引人的傢伙一點厲害看看了!
為此,他做了很多準備——趕走了畫像裏的人,讓門口的小蛇看好門,設下了很多保護性的咒語,又準備了一大瓶紅酒!對,人家都說喝酒壯膽,哈利想,他也該壯壯膽,不能讓斯內普整天的對他下達各種命令,他也應該雄起一下,比如……命令斯內普給他個親吻什麼的?哦,這可真讓人不好意思!哈利捂著紅彤彤的臉蛋兒,緊緊盯著桌上的紅酒。
倒了一杯紅酒,氣味兒很香,隱約有種甜絲絲的感覺。哈利輕輕啜了一小口——哦,有點酸,雖然很香但是並不是非常好喝……真不知道大人們怎麼會喜歡這個!他皺了皺眉頭,閉上眼睛一口乾掉杯子裏的紫紅色液體。
酒到了肚子裏,就有一股熱乎乎的感覺往上躥,這種體會非常的微妙,哈利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下去——這回酸味兒淡了,酒下肚的時候還能反上來一種奇怪的甘甜,嘿,這可真是太奇妙了!
於是,哈利又喝了第三杯。
三杯酒下肚,綠眼睛小獅子覺得自己現在的膽子非常的大,如果不是斯內普還沒回來,他想,他一定能直接按住他然後……是的,沒錯,他然後該脫掉西弗勒斯的衣服,接著再脫掉他的褲子!
哦,這主意簡直太棒了!哈利興奮地想。
然後他開始在腦子裏尋找能快速扒掉西弗勒斯衣服的咒語了——
四分五裂?哦,不行,要是魔力控制不好的話很容易傷到人——當然哈利現在根本沒意識到就算是他用個“神鋒無影”也未必能傷到斯內普。粉身碎骨?當然不可以,跟四分五裂一樣!除你武器?哦,衣服可不是武器!
“要是有‘除你衣服’這個咒語就好了!”哈利鬱悶的想,手裏的魔杖開始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自己的肩膀,“脫衣服……脫掉衣服?拉丁語是什麼來著……哦,‘除你衣服’?”
“嘩啦”!還沒等哈利鬧明白,他的上衣就從他的身上飛離開來!
“哦!我的衣服!”綠眼睛男孩驚叫——緊接著他就尖叫了——斯內普這個時候正好帶著德姆斯特朗的幾個男生走進來——
“床單飛來!”斯內普一看見這情景第一個反應就是把哈利藏起來,“你們,都出去。”如果不是“一忘皆空”會留下後遺症,他確實想要把這幾個德國萊的小子的記憶給消除掉。
“哦,斯內普教授,可是……”一個看起來跟哈利差不多大的男孩並不想這麼離開,他很想知道魔藥的製作技巧,而斯內普確實是近年來最有成就的魔藥大師,這是個不錯的機會——至於喝醉了脫掉上衣的救世主?跟他關係不大。
“沒有‘可是’。”斯內普惡狠狠地說,“現在,回去!”
“但是我們校長說……”另一個男孩卻看向蒙著被單的救世主——不得不說這麼長時間哈利被養得很好,白白嫩嫩的,個子也開始竄高,雖然還是清瘦但是並不像以前那樣瘦小乾枯得跟難民似的,就算是大街上看見也會讚嘆一聲“漂亮”,所以會有人注意到他那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我們校長說,您可以指導我們——哦,剛才那個是波特吧,聽說他是您的學徒……我是不是可以找他一起學習呢?”
“如果你們現在不離開,我想……我的魔藥瓶很需要一些巫師身上的魔藥材料——眼睛,或者骨骼?”斯內普拿出魔杖指著他們,“現在,馬上離開,我不想再說第三遍!”
“斯內普教授,請冷靜!”站在一群男生中先得非常突兀的維克多.克魯姆把年紀小的幾個學生拉到身後,“我們馬上就告辭。”
“可是……”那個一直盯著蒙著床單的救世主的男孩還要回頭就被克魯姆一把揪住領子拖了出去。
等他們都走了,斯內普又落下十幾個鎖門咒,這才深吸一口氣揪開了哈利身上蒙著的被單——看啊,綠眼睛救世主委屈了,他當然很委屈,他又不知道西弗勒斯會帶來一群德姆斯特朗的學生,而且……他們還說是他們校長讓他們來的!哦!這不是明擺著那個醜了吧唧的卡卡洛夫跟他的西弗關係匪淺嗎?!
哈利撅著嘴,還沒等斯內普發火就先舉著魔杖對他大喊了一聲——“除你衣服”!
這算什麼?新魔咒?精妙的發明?!斯內普低頭看了看自己——果然,上衣都飛離了他的身體,就剩下褲子了,跟哈利現在的狀態一模一樣。
“哼!”哈利揚起下巴,對著斯內普傻笑,“這方法真不錯!”
“你喝了多少?”對於醉鬼,斯內普一點兒耐心都沒有。
“我沒喝多少!”哈利不滿地嘟囔,“你跟那個——那個……德姆斯特朗的醜傢伙那麼熟悉嗎?他比穆迪教授還醜!”
格蘭芬多神奇的審美——斯內普俯下上半身,他的嘴唇就在哈利的鼻尖上方,只要他稍微再低下一點就可以吻到他,但是他沒有,他只是這樣俯視著他:“說,你喝了多少?”
“三杯。”哈利很認真的回答,“哦,別管這個了,我是說——我得懲罰你!”他扯了扯自己腳邊的床單,“我必須得懲罰你,西弗,你跟那個長得那麼醜的卡卡洛夫那麼熱絡!嘿,不僅僅是他——我還看到有個拉文克勞的七年級送你薄荷糖了!”他瞪著大大的眼睛,霧氣茫茫的,“據說有個叫做麗塔的女人天天給你寫信——你都沒告訴我!”
“那麼,你是怎麼知道的?”斯內普眯起眼睛。
“拉文克勞的那個班尼——她托我把薄荷糖送給你,但是我沒送,哼!”哈利懊惱的捶了下頭,“還有那個麗塔什麼的,是多比告訴我的——我跟你講,你必須接受懲罰,我想……我們可以再脫掉褲子!”哈利根本不管斯內普什麼反應,直接對著他的褲子又喊了一聲“除你衣服”,然後,他獲得了一個光溜溜的西弗勒斯,“哇哦!”哈利驚訝的喊了一聲,“我還以為你很瘦……”
好吧,這是稱讚!斯內普恨不得把格蘭芬多的小獅子直接擊暈——是誰告訴他脫光了懲罰這種事的?是誰帶壞了他的男孩?!
當然了,我們偉大的魔藥教授顯然誤會了格蘭芬多救世主,他的懲罰並不是什麼不健康的活動——當哈利把他親愛的戀人脫光了之後,他根本沒去管一臉鬱悶的斯內普,反而是去找羽毛筆!
“哈利,過來!”斯內普可不打算就這麼冰涼地凍著,“過來!”
“等我找到羽毛筆跟墨水的,好麼,親愛的?”哈利早就丟開了他的魔杖去翻箱倒櫃了。
“你不需要那個!”斯內普走過去抓住他的手——這個時候,他的眼神更深邃了,聲音也變得比平時低沉很多,“相信我……你不需要羽毛筆,男孩,你現在需要的是一個吻。”
“哦,西弗,我確實需要一個吻,”哈利高興地踮起腳啄了他一下,“不過我得現在你身上寫上‘屬於哈利’的字樣——你覺得呢?要不要在我身上寫上‘屬於西弗’?這樣就不會有壞傢伙覬覦你了——嘿,我覺得我不需要被寫字,因為除了你沒人會看上我!”
這句話說得斯內普心裏一陣柔軟。實際上哈利很漂亮也很可愛,雖然距離英俊這個詞還差一點,但是他熱情四射活力十足,就像是一隻活潑的幼獅,永遠都有旺盛的精力……尤其是最近這一年多,他的著裝跟飲食發生了一些變化之後,整個人也更加招人喜歡了,這樣的男孩居然會為了自己患得患失?!斯內普覺得不可思議,不僅僅是不可思議,他甚至覺得自己的心好像在被貓爪子一下一下的抓撓似的——這種感覺,太好了,簡直讓他想要流淚……他以為,自卑是屬於斯內普的專利,但是一個波特居然會自卑,還是為了斯內普而自卑……他該怎樣去報答這個全心全意愛著自己的男孩呢?
哈利仍舊執著於給斯內普身上寫下“屬於哈利”的字樣,他呲牙咧嘴的用手去戳斯內普身上的肌肉——是啊,他這可是第一次看見他光溜溜的大腿呢,以前以為他很瘦,現在看來,其實是強壯得全是肌肉導致的!
“真好看!”哈利的手摸了摸斯內普肩膀上的肌肉,再摸摸他大腿上的肌肉,“哦,我捨不得在上面寫字了,西弗,怎麼辦?”
“也許,我們可以想個其他辦法。”斯內普按住他亂摸的手,一把抱住小獅子就往臥室走去。
“嘿!臥室裏可沒有羽毛筆!”哈利左右看了看,“哦,我的魔杖!”
“哈利.波特的魔杖飛來。”斯內普顯然對於哈利的要求表現得無比寬容,“現在,你老老實實的躺著,我想,我們可以為對方打個記號。”
“我也要?”
“是的,我想你也需要。”斯內普拍了拍他的頭,轉身去拿解酒魔藥,他可不想讓他的綠眼睛小獅子迷迷糊糊的給自己身上弄什麼記號。
“也就是說,你也怕有人會對我獻殷勤?”喝醉了的救世主顯然更加大膽,“嘿,西弗,我只要你一個!”

六十四、酒壯慫人膽

其實哈利並沒有喝醉,他是借著酒勁兒精神上有點迷糊,膽子也比以前要大很多,可是他的心裏卻非常清楚——他覺得自己簡直勇敢透了,他敢接近整個霍格沃茨最恐怖的教授,還能爬上他的床,甚至能扒掉他的衣服……哦,現在還能獲得他的親吻跟擁抱,這簡直美極了!
小獅子瞥了一眼斯內普手裏的解酒藥,猶豫著要不要喝下去。如果喝下去了,他還能不能毫無顧忌的撲向他年長的戀人呢?哈利糾結著湊過去在斯內普的唇上親了親——這些天以來哈利看了很多相關書籍,就連那本《男孩的秘密》翻遍了,再加上鄧布利多跟格林德沃這兩個老傢伙的撮合還有普林斯不斷的對他施加“壓力”,致使偉大的哈利.波特,已經從接吻狂模式轉變成了……模式,哦,不要管省略號裏是什麼了——反正現在的哈利已經不是以前的傻哈了。
鑒於哈利已經不是“傻瓜”了,他當然知道要讓綁住他的西弗勒斯得用點兒方法,所以就裝傻賣萌的做了一出戲,不過看起來效果很好……哦,最好的就是酒精賜予他這麼做的膽子!
按照書裏講的,哈利不斷的親吻斯內普——嘴角、臉頰、耳垂、鼻尖、下巴……他親著親著就迷糊了,然後被斯內普撬開嘴喂進瞭解酒藥!
嘿!西弗勒斯!不帶這麼玩的!
哈利差點兒被魔藥嗆到,解酒藥的口感實在是太差了,他苦哈哈的伸了伸舌頭,然後用他自以為十分曖昧的姿勢去摟斯內普的脖子——哦,哈利,即使你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但是你的表情真的一點兒都不自然!斯內普好笑地看著他在自己面前一會兒湊過來親一下,一會兒靠過來哼一聲,差點兒沒笑出聲來——這可真是個活寶!
哈利.活寶.波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動作在正常人眼裏看起來絕對算不上是性感的,不過很遺憾,這世上有一個詞組叫做“情人眼裏出西施”,而斯內普正好是他的情人,這可真是個悲劇,不是嗎?所以就算他的動作看起來很搞笑,可在斯內普眼裏,粉嫩嫩的皮膚,紅彤彤的臉蛋兒,濕漉漉的綠眼睛……總是充滿了誘惑……
“西弗……”哈利見斯內普毫無動靜的看著自己,心裏也很害怕——要知道今天在大廳裏有那麼多布斯巴頓漂亮的女孩子,還有德姆斯特朗的英俊男孩,他真是太擔心了,“西弗,普林斯今晚在阿不思那裏住……”他覺得自己暗示得很好,非常符合斯萊特林的風格。
“我……很高興。”斯內普上下打量著他的小獅子——非常好,雖然還沒有成年,但是他確實已經長大了,比起去年高了很多不說,身體也強壯了不少,甚至……能摸到他腰側微微繃緊的肌肉——是的,他的手已經摟住了哈利的腰,柔韌而富有彈性,就像是剛剛剝離出來的龍的心弦……連溫度都像……
“我比較喜歡你摸這裏!”哈利指了指小哈利——哦,他的褲子穿得挺好的,就是有點兒發緊,“啊,原來我忘了脫它們了!”他一拍腦門,伸手就要去解腰帶,卻被斯內普擋住了——這種事情,當然要由對方來做才有意思,不是嗎?斯內普宣佈了他的主權,一邊親吻著哈利的嘴角,一下一下的,一邊扯掉了他礙眼的褲子。
小哈利已經開始抬頭了,顯然作為哈利的小兄弟它對於那個十分照顧它的傢伙非常的熟悉,也沒有哈利那麼害羞——好吧,哈利那不是害羞,那是還不適應這種情況!
由於不太適應這種情況,哈利認為那一口解酒魔藥一點兒用都沒有!他還是很迷糊——腦子就好像被攪拌棒給攪渾了,除了下意識的去磨蹭他的心上人,似乎沒有任何其他辦法來舒緩他身上的燥熱——沒錯,燥熱!哈利覺得自己很熱,不僅僅是身體上,連心裏都是!
“別動!”斯內普按住小獅子四處煽風點火的手——梅林知道他怎麼會把手往他的兩腿中間放——或許他該稱讚這是動物本能?魔藥大師扯扯嘴角,最終還是沒能讓毒液噴灑出來,這可不是他心軟——絕對不是!一把按住小獅子亂劃拉的手臂,他為了證明自己並不是心軟的人,低下頭一口咬住了小獅子胸前一粒粉紅色的小珍珠——哦,真是可口!
“啊哦!”哈利尖叫出來——不知道是疼痛還是酥麻,他覺得胸口傳來的感覺讓他渾身上下一點兒力氣都沒有,哦……好吧,有點疼……但是……很舒服,太舒服了!他扭了扭自己的腰,想要把小哈利在斯內普身上蹭一蹭——但是他躲開了!這讓哈利非常不滿,他伸手去抓斯內普的頭髮,要把他從自己胸口上揪起來。
頭上傳來一陣疼痛,斯內普不滿的抬起上半身,居高臨下地盯著躺在他身下的綠眼睛男孩——哈利現在委屈得要命,他明明不是這個打算的,他只是想在斯內普身上寫個“屬於哈利”,當然了,能一併拿下這老混蛋是最好,可是現在這樣,顯然他的西弗並不打算按照他的步驟來,這讓哈利委屈極了。他撅著嘴,不滿的伸手揉了揉被他咬得有點發疼的胸口。然而這個動作卻讓斯內普的眼睛暗了暗,整個人又壓了上去。
“喂!我要先寫字!”哈利不滿的大喊,“你是屬於我的!我不許別人偷看你!”推不開身上的老混蛋,哈利只能用牙齒來表示自己此刻的憤怒——他一口咬上了斯內普的鼻子,哦,這真好玩,他一直有這個計劃來著!哈利舔了舔斯內普的鼻尖,手也不老實的往他的胸口探去——
“該死的你贏了!”斯內普急忙拉住他那不老實的爪子,好吧,先替他解決問題——該死的混蛋小子,他是打算慢慢引導他,至少讓他明白這種感覺……哦,是他偶爾的浪漫細胞氾濫了,斯內普鬱悶的想,他就不該這麼溫吞,這小混球喜歡火爆的,不是嗎?
其實對於跟一個同性別的人做這種事情,斯內普可並不擅長——上學的時候,沒人願意跟他一起探討人體的秘密,無論男女;等他成了食死徒之後……只有黑魔王賞賜給他的媚娃或者是什麼其他的奴隸,用過之後就算了,他也不會很在意這些“獎品”的去留;黑魔王消失之後他成了霍格沃茨的教授……這個沒什麼接觸到外界的職業也讓他徹底的斷絕了那些不怎麼讓人舒服的——於是,他該說格蘭芬多小獅子其實是很有自我犧牲精神嗎?魔藥教授一把抓住了小哈利開始取悅他的哈利——果然,獅子總是精力旺盛的,看他剛才還一臉的委屈,現在就精神抖擻的叫喚了,一雙手也不安分的抱住了他——哦,梅林!這根本不是獅子,這是一隻專門引人墮落的魔鬼!
即使之前做好了完全的準備,斯內普還是小心翼翼的給哈利做好了各種準備,然後用低沉的聲音為他的小魔鬼做解釋——
“這裏,一會兒我會進去,你要放鬆……”斯內普輕輕幫他按摩那個部位,“放鬆。”
“可是……感覺很奇怪!”哈利動了動腰,剛剛他發洩了一次,渾身都軟綿綿的,“有點兒怪……哦,西弗!”顯然,他有感覺了。
“會有點兒疼。”斯內普又倒了些潤滑魔藥在手上,慢慢送了進去,“剛剛那個位置,對嗎?”
“哦!嗯……唔!”回應他的只有哈利的呻吟。
很好,看來找對位置了!斯內普親了親男孩兒的眼睛,俯下去含住了他的呻吟……很好……這個狀態,對他來說也正好……兩腿間的小西弗硬邦邦的,根本就沒有再繼續忍下去的耐心了。
“哈利……哈利,哈利……”斯內普輕輕叫著他的名字,然後一個用力,撞了進去。
“啊!”真疼!哈利用力喘息著,他覺得自己就像是被一把鈍刀子給從中間砍了一刀,又有點兒像是被什麼東西捅壞了肚子,“別……別動!好疼……啊!”
好吧,不動。斯內普忍著不動,當然他也疼——哈利真是太緊了,他根本就沒有放鬆!魔藥教授努力回想那些關於這方面的書裏所講述的東西——這個時候他該幹什麼?難道要一直保持這種姿態到天亮?哦!不——不!一定……有什麼方法?
其實不怪斯內普這樣,要知道他的經驗可都沒有對男人的,更不要說是對一個處男了——即使他用上了十二分的小心,還是沒能讓哈利一點兒不疼,這可真糟糕……補償性的,魔藥教授低下頭親吻上哈利的嘴唇,手指也再次安撫性的覆上了小哈利……
果然,這東西都是無師自通的對吧?!
哈利被斯內普給親得迷糊了,摸得舒服了,身體自然就放鬆了,然後……斯內普在哈利愉悅的呻吟中開始了律動——哦,這簡直就是在天堂!
不管是哈利還是斯內普,都體會到了身體結合在一起的快樂,尤其是他們還是相愛的,這種感覺簡直美妙極了!哈利根本就不想放開他的情人,每次當斯內普退出去的時候他都會用力挽留,而當斯內普衝撞進來的時候他又放鬆了自己讓他更加深入——只要開了竅,這玩意,就是本能,不是嗎?
鑒於之前斯內普研究過《男孩的秘密》,所以斯內普決定把一些比較實用的知識用在現實中,而哈利因為剛剛品嘗到這種蝕骨的滋味,再加上他旺盛的精力——雖然總是先丟盔棄甲——當然不會示弱,所以兩個人一口氣做了三次,直到格蘭芬多的黃金獅子歪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才算罷休。
好吧,實際上他是打算再來一次的,不過實在是太累了,沒等開始第四次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斯內普就給哈利請了假,然後囑咐閃閃好好照顧他——其實昨天晚上可憐的魔藥大師已經把救世主閣下照顧得很好了。他親自洗乾淨了小獅子,又給他用魔藥按摩了腰部,最後又給他穿上睡衣……當然了,連床單什麼的也都一併收拾掉了。
“哦,哈利主人,您醒了!閃閃去給您端早餐!”看見哈利睜開了眼睛,閃閃馬上大聲說——斯內普不允許她尖叫,“您只能喝粥——這是主人的吩咐,還有魔藥!”
“呃……他人呢?”剛一開口,哈利就被自己沙啞的聲音嚇住了,嘿,他清脆的聲音哪去了?
“主人去上課了!”閃閃端進來了一個託盤,上面擺著一大碗香噴噴的瘦肉粥,還有細碎的圓蔥丁灑在上面,“主人讓閃閃告訴哈利主人,他幫您請了假,您可以休息一天!還有這些魔藥,您需要喝掉!”
“哦,謝謝你,閃閃,你很能幹。”哈利誇了她一句,“可是我很餓……”
“哈利主人可以多喝粥,還有牛奶!主人說哈利主人不能吃太硬的食物,不然會很難受!”閃閃一字一句的轉達,她覺得她的主人實在是太偉大了,完全預料到了哈利主人的反應,“如果哈利主人身體不舒服的話,就請告訴閃閃,閃閃會去找主人的!”
“哦,好吧,我先喝粥,然後再想點兒其他的什麼……”哈利覺得這個時候給他一隻烤火雞他都能吃下——肚子都餓憋了!
結果粥喝了一口——很香,肉跟米都很軟,熱乎乎的……就像是某人的身體……想到了兒童不宜的事情,哈利的臉又紅了。
“哦!閃閃就知道,主人用坩堝熬的粥一定符合哈利主人的口味!”

作者有話要說:各位看官過年好啊~╭(╯3╰)╮
大過年的送副對聯,不要嫌棄人家啦……
上聯:騰龍玉麟環富貴
下聯:彩鳳金羽繞禎祥
橫批:心想事成

六十五、失蹤的書籍

自從哈利得到了斯內普的“特殊照顧”之後,他就再也不是以前的哈利-呆瓜-波特了,對於任何跟他親近的人,他都會注意很多,當然了,對於斯內普的掌握也更加的嚴密了——除了上課時候,他幾乎要一天二十四小時都盯著他的戀人了,哦,是的,還有普林斯,這父子倆一起守著他們的魔藥大師,生怕有人會把他拐走——其實,看在眼裏的鄧布利多非常想告訴哈利,會輕易被人拐走的是他而不是斯內普,但是他可沒說出口。因為現在的情形看起來很有趣。
其實在哈利對斯內普的佔有欲一直高漲的情況下,斯內普對哈利也未嘗不是如此,只不過作為一個斯萊特林——一個有過那麼多經歷的斯萊特林,斯內普並不會把他的感情外露出來,所以看起來就好像是哈利死扒著斯內普不放了,但是不得不說,西弗勒斯-斯內普是個非常享受救世主那強烈佔有欲的混蛋。
哈利這一天還是正常的上課、寫論文、玩耍……然後跟斯內普學習如何對付敵人——在魁地奇世界盃上他經歷了一次戰鬥,好吧,其實那算不上是戰鬥,但是那件事對他的觸動很大,他想保護好他的伴侶跟兒子!不過能每天都精神抖擻的去上課然後練習黑魔法防禦術,哈利在這一點上是要感謝他戀人的魔藥的,那些湯湯水水的非常神奇,讓他喝下去之後馬上就會忘記身上的不舒服。
然而事情總是不會那麼順利,哈利第二天來到禮堂的時候還是發現有人對他過於矚目了,這讓他有點不舒服——因為他學業比較忙,所以並沒有經常性的跟他年長的戀人做一些有益身心健康的運動,然而僅僅是相擁而眠也能讓哈利睡得很踏實——他已經改掉了睡覺縮成球的習慣。
斯內普睡在床的左邊,哈利臥在右邊,兩個人相對而眠,互相擁抱著對方,形成了一個世界上最完美的圓。
這兩天裏羅恩不斷地想要接近布斯巴頓的美女,而赫敏卻對魔藥產生了興趣,至於哈利?一旦有空他就去找兩個魂器討論關於三強爭霸賽的問題——雖然這個比賽停辦了好幾百年了,但是魂器確實是個非常博學的傢伙,他知道很多關於這種比賽的秘聞,而哈利又是一定要參加比賽的人,所以他們之間展開了非常激烈的討論——當然,是兩個魂器討論而哈利做記錄,小王子就坐在一邊打電動遊戲。
其實不是哈利想要討論,而是他的名字被投進了火焰杯!這才是那些人注目他的原因——而事前,哈利根本不知道!不,實際上他知道自己會參加,但是他並沒有投入名字!這點上鄧布利多堅持年滿十七歲才可以投入名字的原則,並且告訴哈利他已經幫他報名了,但是昨天晚上卻出現了兩張“哈利-波特”的字條,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等到斯內普下課,再去校長室揪走兩個綠眼睛男孩,然後天就黑了下去,鄧布利多又一次端著他的甜點樂呵呵的跟格林德沃展開蛋糕大戰。
回到地窖,斯內普也跟哈利探討了關於三強爭霸賽的問題——他是不打算讓哈利參加的,但是普林斯卻說哈利參加了這場比賽,這讓斯內普的心裏很不舒服。他當然知道比賽有多危險,而哈利即將面對的就是危險……
“聽著,西弗勒斯,我知道你擔心我,”哈利認真地看著他,手裏還握著小王子的手——現在的哈利已經比去年長高了不少,雖然沒有紅頭髮的韋斯萊那麼高大強壯但也不比正常的四年級男孩小多少——他舉起胳膊展示了下不太明顯的肌肉,“你看我強壯了很多,看,我真的強壯多了!而且……我也學會不少魔法,不要否認,你說過我的黑魔法防禦術都能畢業了!嘿,親愛的,你得學著相信我!”
“我很相信你。”斯內普把他的手拉下來,“但是這種比賽很危險。”
“我當然知道危險,而你……對我沒有自信,哦,你相信我只是在一個方面!”哈利站起來,讓自己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魔藥大師,“但是我是個有天分的巫師,你不能否認我在黑魔法防禦術這個方面上很有天分!”他直直地盯著他,“西弗,我必須得參加這場比賽——不僅僅是為了名譽,那玩意我恨都來不及——還有未來,我們的小王子說我參加了,不是嗎?不……不僅僅是未來,還有你!”他看了看仍然在玩電子遊戲的兒子,再轉過頭來對著斯內普微笑,“我想把勝利的金杯獻給你,親愛的。”
“哼,你以為我會陪你一起玩那種只有腦子裏連一根芨芨草都沒有的衝動而又喜歡炫耀的傢伙們最愛的遊戲嗎?”如果忽略掉斯內普的耳朵上那淡淡的粉紅色,他這句話可真讓人憤怒。
但是跟斯內普相處久了,哈利早就對他的這種口是心非的毒液提不起任何反駁的興趣了——跟他對著嘲諷?哦,別傻了!就是鄧布利多都不願意跟他對上語言藝術呢,何況是一個哈利了?老獅子既然都放棄了,小獅子當然要聽從長者的建議。
見哈利不跟他搶白,斯內普也不說話,兩個人就這麼瞪著對方,堅持了半天。
“哦,爸爸們,你們可以回到臥室裏好好商量!”玩累了的普林斯一抬頭就看見他的兩個爸爸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於是樂呵呵的開口,“父親,爸爸參加比賽其實一點兒不危險,你可以幫忙啊——還有阿不思跟蓋勒特,當然,還有普林斯,你們的小王子也願意幫忙!”
幫忙?
沒錯,這是個好提議。
“哦,是的,今天戒指說……”哈利尷尬的收回目光,“他說歷屆的三強爭霸賽都是有作弊的,而且是公認的,這不算是秘密。”
“那麼……很好,我希望你能記住這個。”斯內普把他拽到自己跟前,“我假設,你不會自己魯莽的為自己下決定?”
“當然,有什麼想法我一定會通知你的,這是常識。”哈利一揚下巴,把德拉科那欠扁的模樣學得個四不像。
當晚,斯內普就跟哈利定下了關於三強爭霸賽的一些具體事宜,而普林斯則被早早扔到他的小床上哄睡了——要知道,早睡早起是好習慣。
第二天的中午,午餐的禮堂裏哈利卻遇到了很大的麻煩——拉文克勞的秋-張弄丟了圖書館的新書,而這本書十分危險,當午餐的時候鄧布利多宣佈這個消息的時候,所有人都開始大聲的討論。
“安靜——”鄧布利多用了一個“聲音洪亮”,“這是一本關於黑魔法的書籍,我希望有撿到的人,一定要把書歸還回來——要知道這本書十分十分危險,如果你發現了它的蹤跡也請告訴我。”
“到底是什麼書啊?”羅恩顯然是沒有書籍的名字就不能理解書籍內涵的那種人,“危險?”
“哦,羅恩,我真不指望你能知道!”赫敏嘆了一口氣,同情地看向拉文克勞之花——那個美麗的華裔女孩,“這種書,沒有名字的話就是說名字沒法被人說出來或者是根本就是手稿而沒有出版——如果鄧布利多都這麼重視,那麼……真可怕!”她匆忙喝了一口南瓜汁,企圖把恐懼給咽下去,“哈利,你覺得……這東西會是什麼?”
“既然是危險的書籍,我想……拿走它的一定是知道它的危險的人,或者根本就不知道它是個什麼東西。”哈利聳聳肩,不管是哪種,都不是什麼好事。
“沒錯,如果知道這本書的危險程度的話……也許那個人就會用它來害人,如果是不知道的話……嘿,那根本就是災難!”赫敏捂著額頭。
她最後這句話讓羅恩想到了二年級的時候他的妹妹金妮遇到的事情,當時是哈利救了她……一想到當時的情況——雖然他到後來暈倒了,但是他看見了整個密室的破損程度——羅恩就覺得打心裏往外的發冷,他雙手捂住眼睛哀嚎:“哦——梅林的燒火棍!千萬不要是那麼可怕的事情……哦,也許是她放錯了地方呢?”
“不要心存僥倖。”哈利看了他一眼,充滿了同情。
“嘿,哥們兒,你可不能嚇唬我!”羅恩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轉過去進攻面前的一大盆雞腿——他決定要吃得飽飽的,這才能有力氣跟那本書作鬥爭。
不過……羅恩同學,你不覺得你自己想多了嗎?一旁的納威用古怪的眼神看了看羅恩,再看看專心喝牛奶的哈利,決定無視掉他們的對話——對話的內容跟他們的行為實在是一點兒都不相符!納威抽了抽嘴角,還是選擇了蔬菜沙拉。
午餐的小插曲就這麼過去了,霍格沃茨裏的人們還是照樣的學習、生活,沒事兒談個戀愛什麼的,根本不會把一本書當成生活的重心。而哈利也是一樣,雖然他也覺得這事情非常蹊蹺,但畢竟跟他關係不大,而且他也沒有見過那本書。
下午是魔藥課,因為少了德拉科的挑釁跟惡作劇,再加上斯內普的偏袒,哈利的魔藥已經可以完成得相當不錯了,而羅恩也沾了哈利的光得了一個A,這可是破天荒頭一回!當然了,納威還是為格蘭芬多扣了五分。不過這以前的哈利比起來簡直就是小事一樁啊!
等斯內普佈置完了作業,哈利又順理成章的留下幫他整理教室,兩個人的相處就像是在約會,也很有點“老夫老妻”的架勢,偶爾哈利還會跟斯內普說說關於其他課程的想法,這可真不錯!
其實兩個人現在能這麼明目張膽的約會,還得多謝那個替哈利扔名字的老校長——現在,整個霍格沃茨的學生都不想去打擾哈利,也不能圍著他轉——因為哈利的身份特殊,甚至連三強爭霸賽選勇士的時候他都沒有在場,所以他被排除了作弊的可能性,自然也就沒有人會懷疑他是個撒謊的人或者其他什麼的,相反的,他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甚至還請了病假!嘿,這個男孩可真是倒黴!
再加上德拉科的加油添醋,於是一個烏龍事件馬上轉變成了一個惡毒的惡作劇!哈利就是受害人,多麼可憐啊!這個時候,他是不能接受任何同情的,因為他必須跟他的導師一起學習更多的魔法,以免在比賽中失去生命!哦,梅林啊!多麼的殘忍!
好吧,年輕的孩子們就是喜歡這樣的故事,尤其是故事的主角還是個漂亮的男孩,而且還是個有傳奇色彩的英雄!
樂得沒有人對他圍追堵截,哈利每天都匆匆往地窖趕——他想要跟斯內普多多相處,哦,天知道他有多迷人!
抱著書包,哈利經過一個小走廊,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畫像裏都沒有了人?他敏感地發現了不同,機警地用右手抓住了魔杖——只要有事,他就會馬上做出攻擊!
走廊裏空蕩蕩的,連平日裏藏在陰暗角落裏的狐媚子都看不見一個……哈利慢慢往前走,他要裝得若無其事才能出奇制勝!魔杖捏在右手裏,他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就像是在散步,但實際上他的腳步放得很輕很輕——如果有其他人走動,他馬上就會發現。
“魂魄出——”
“除你武器!”
哈利的反應很快,他馬上跳離了原來的位置,然後對準說話的方向發射了一個繳械咒——不,沒有武器落地的聲音!他又一次揮動魔杖一連幾個攻擊性質的咒語發射了出去——毫無動靜?!
這怎麼可能?!
哈利給自己加了好幾個鐵甲咒,這才小心翼翼的走過去……

大年初一,祝各位龍年吉祥越過越旺!
龍騰萬世榮華好
鳳舞千秋日月長
呈福送財展禎瑞
祥雲攏歲祝同昌
給各位拜年了!


六十六、再來一次吧!

哈利是在鄧布利多辦公室裏取出了關於他發現那本用於黑魔法詛咒的書的記憶的——當時他小心翼翼的走過去,然後發現了一個人匆忙的背影,他沒有追,因為他發現了腳邊那本據說非常危險的黑魔法書。發現了危險,哈利第一反應就是找斯內普,所以他非常小心的把那本書撿起來然後去找他的戀人——哦,然後他被罵啊了一頓,因為那本書很危險而他居然敢用手去接觸!
不管怎麼說,這本書是找回來了,而在哈利的記憶中那個匆忙離開的背影也被證實正是德姆斯特朗的卡卡洛夫。
其實那本書沒什麼太大的作用,但是可以把黑魔法儲存起來然後將你要詛咒的人的姓名寫上去,只要把書放到這個人路過的地方,那麼書就會自己對那個人發射黑魔法——不過書畢竟是死物而哈利的判斷非常正確,所以他才能安全無恙的把書帶走,而卡卡洛夫實際上是縮在旁邊準備看哈利被奪魂咒控制就直接把他抓走送給伏地魔。
當然了,卡卡洛夫的想法是斯內普直接“攝魂取念”了之後得到的答案。並且從這個食死徒的腦子裏得到了更多的信息——包括三強爭霸賽報名時候出現的古怪。
由於提前知道的只是大致走向而現在則完全清楚了對方的動作,鄧布利多也帶著鳳凰社的成員們積極行動了起來,而卡卡洛夫也落在了嚴密監視之下。
霍格莫德周的時候哈利並沒有跟其他人一起去逛商店,而是藉口要備戰三強爭霸賽留在了霍格沃茨的地窖裏,一家三口好好的享受了一下週末時光。斯內普因為對電子遊戲之類的東西不感興趣所以就坐在一邊看書,而普林斯就跟魂器們一起研究哪個遊戲更有趣,至於哈利,他正給斯內普的雛菊根做切割——也許這根做菜沒多大區別?
玩了一會兒遊戲,覺得有點餓了的普林斯抬頭去找他的小爸爸——嘿,看他的小爸爸低著頭切魔藥材料,整個臉都要貼在桌面上了!
“哦!”普林斯懊惱的拍了一下頭,“爸爸!”
“什麼事,小王子?”哈利抬起頭去看他,眼鏡正好順著鼻樑滑了下來,他只好用接觸過雛菊根的手指頭去推他的眼鏡——哦,這可糟糕透了!雛菊根雖然沒什麼太大的作用,但是塗到皮膚上卻會讓人的皮膚辣辣的,而推眼鏡的動作正好就讓他被辣到的手指熏到了眼睛,一時間眼淚也嘩啦啦的往下流,就像不要錢似的。
“唔……”哈利急忙伸手去揉眼睛——越辣越揉!好吧,實際上是他忘了自己的手指頭上有雛菊根汁液了。
“別揉了!”斯內普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急忙過去拉住了他的手。再一看可憐的小救世主,紅彤彤的眼睛,滿臉的眼淚,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哭得稀裏嘩啦的——當然,實際上他並不想哭。
“哦!西弗……哦!眼睛……”哈利還要伸手去揉眼睛,斯內普急忙召喚了一條毛巾蒙住了他的臉,“不要動,我去給你拿魔藥。”
魔藥?普林斯轉了轉眼珠,迅速跳到哈利面前掀開毛巾——哈利還在不斷地流淚,但是他的那個黑框小眼鏡還在他鼻樑上,看起來怪極了。哦!這可比他未來的爸爸難看多了!小王子撇了撇嘴,仰起頭扯著嗓子大喊:“父親!父親——父親!親愛的斯內普先生,小王子最最偉大的父親——你在聽嗎?!”普林斯又把毛巾蓋回到哈利的臉上,“父親!爸爸的眼鏡實在是醜到爆!簡直不能忍受——太可怕了!給爸爸熬近視靈!快!要近視靈!爸爸需要近視靈——父親,爸爸需要你的近視靈!”
斯內普沒反應,他正在專心的製作魔藥,用來讓哈利的眼睛不必那麼難受——其實只是混合幾種液體而已,他做得非常小心。
“梅林啊!”普林斯哀嚎著捂住自己的頭,“爸爸的眼鏡實在是醜得讓人肝疼——父親,快給爸爸一瓶近視靈啦啦啦!”
小王子打滾撒潑的時候,斯內普拉開了魔藥製作間的門走了出來。他嘆了口氣,一隻手裏拿著魔藥,另一隻手撈起兒子放到沙發上:“你,不許再喊,我要給你爸爸弄他的眼睛。”
“是近視靈嗎?”小王子的眼睛立刻閃亮亮。
“不。”斯內普否定了這個說法,“他的眼睛被雛菊根的汁液辣到了,我假設你知道,這可不舒服。”
“但是爸爸需要近視靈!”普林斯非常固執。
“不,他現在不需要。”想到最近很多人都對哈利沒事兒傻笑——無論男女,這都讓斯內普有著很深的危機感,雖然他相信哈利不會背叛他,但是他可不相信那些人不會誘拐他的小獅子,“比賽的時候我會給他藥劑的。”不過不是永久的——也許等到給哈利打上斯內普專屬標簽之後,他就可以讓小獅子變得更加迷人了。哦,這其實不是斯內普的錯,要知道,男人就是這樣,他們才不會樂意自己的伴侶還沒有正式屬於自己的時候是耀眼迷人得讓別人覬覦的呢,不過等伴侶已經確定是自己的了,他們就十分想要讓他們的伴侶閃瞎了別人的眼睛。
斯內普用魔藥給哈利洗了眼睛,再召喚一條新毛巾給他擦乾淨了臉,這才收拾好東西帶兩個綠眼睛男孩去吃午餐——是的,午餐,他們應該吃全家福套餐的,不是嗎?
為了避免跟同學遇見,哈利提議去麻瓜界吃午餐,而普林斯也對兒童快餐非常感興趣。
麥當勞裏很多人,一直喜歡安靜的斯內普也沒有因為太過喧鬧而厭煩,當然了,他還是施放了隔音咒——不但能防止別人聽到他們的對話,也能讓外面的噪音不至於打擾到他們一家三口。
哈利咬了一口漢堡——據說這是新出的口味,不過他不覺得有什麼特別之處——再喝了一口熱牛奶,笑眯眯地問:“西弗,普林斯說的……近視靈,是怎麼回事?”好吧,他是故意的。
“一種能夠治療近視的魔藥。”斯內普乾巴巴的說,他一點兒都不想哈利知道自己的想法,但又覺得有的時候眼鏡那種東西確實是個麻煩,“不怎麼好做,材料比較難找。”
“你可從來沒說過。”哈利撅著嘴翻了個白眼。
“因為父親說,如果爸爸摘掉眼鏡的話就會被蒼蠅黏上,那樣的話我就不會出生了。”普林斯馬上搭茬,“這是未來的父親給我說的,他告訴我,如果發現喜歡的東西,就要讓所有人都看不出它的好,這樣的話就沒人跟我搶了。”
混蛋!
斯內普嘴角抽搐。
哈利一口牛奶差點嗆死自己。
有這麼教育孩子的嗎?!哈利內心咆哮,他有一種抓住斯內普瘋狂搖晃的衝動,又覺得或許瘋狂親吻他是個更好的注意?
而斯內普只能尷尬的別過臉。哦!梅林的吸管!未來的他居然會這麼跟孩子說話……斯內普覺得自己一定是被格蘭芬多傳染得愚蠢了才會這麼說話……雖然……這內容確實是他想的。
不過好在原本因為聽到“近視靈”這種魔藥,心裏有點不太舒服的哈利,馬上脫離了心裏不舒服的狀態,他現在漲紅了自己的小臉蛋兒,鼓著腮幫子嚇唬普林斯,威脅他不許說出去,不然就不給他買新出的遊戲卡帶。
“哦!只有我是最可憐的!”小王子捂臉哀嚎——如果不是在外面他一定會滿地打滾的,“兩個爸爸鬧彆扭,居然讓我做炮灰!我一定是世界上最可憐的王子!”
然而小王子是不是最可憐的倒不重要,因為他如願以償的得到了新的遊戲卡帶。
當天晚上,哈利收到海格的邀請,讓他穿著隱身衣出去一趟——斯內普知道,這是作弊的開端。
第一場比賽的項目是龍。
陪著哈利一起出來的斯內普看見了布斯巴頓的馬克西姆跟德姆斯特朗的克魯姆,他給哈利指了指,哈利顯然也明白了作弊的公開性。從禁林出來,哈利急促地呼吸著,慢慢脫掉身上的隱身衣:“真不敢相信——居然是龍!哦,好吧,雖然早就知道了……”
“是的,在鬥龍上我們知道很多細節。”斯內普慢慢地把隱身衣裝好,讓哈利喘一會兒,雖然他知道他一年級的時候就跟龍來了一次親密接觸,但那時剛出生的龍 ,跟現在這種成年的母龍根本不同。
“是的,很多細節……我們知道很多。”哈利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但是這也太危險了!”
“所以才說死了很多人才會停辦。”斯內普沉著嗓子,眼睛裏有一些可以稱為擔憂或者是不滿的情緒,不過他的手卻攬住了哈利的肩膀,“我們會做好完全的準備,相信我。”
“我當然相信你。”哈利沖他笑了笑,“我會讓自己很安全的,西弗,我保證,你也得相信我。”
“好,我相信你,男孩兒。”輕輕吻上他的額頭,如同羽毛劃過平靜的湖面,帶起一陣輕柔的漣漪,漣漪散開,震了兩個人的心弦。
晚上回到地窖,哈利難得主動地糾纏上了他年長的戀人,他簡直熱情極了,就像一隻貪吃的小獅子,永遠也喂不飽!
“來……再來一次……就一次……”哈利軟綿綿的開口,已經有點兒合攏困難的雙腿不甘心地夾住了斯內普的腰,“再來一次!”
“你該休息了!”斯內普認為兩次已經很過分了——再來一次,他的小獅子一定會在中途睡著,“睡吧,乖。”他抱著哈利走進浴室,就像對待一個剛出生的嬰兒一樣,幫他清理身體的每個角落——認真而又仔細。“洗完澡就睡覺吧,早點睡,聽話。”
“我不……是小孩子……”哈利打了個哈欠,對於斯內普哄他的語氣讓他覺得十分委屈,“我……不要別人,除了你……誰都不行……哦……我只要你一個……只要你一個!”
如果說別人不知道哈利的心思,那麼也許就會完全不理解哈利的做法跟他的話,可是斯內普卻聽懂了他的意思——其實,西弗勒斯.斯內普並沒有安全感,他怕哈利會被別人帶走,而哈利又實在是很缺乏這方面的自覺……現在,他這樣,分明是要告訴自己——哈利只要斯內普,沒有其他人。
“哈利……”吻了吻男孩的唇,斯內普覺得整個世界都充滿了陽光,明亮而又溫暖,幾乎能把他的心都融化掉了。
“西弗……”哈利想要翻身,但是似乎抻到不怎麼舒服的地方,呻吟了一聲,“壞蛋……嘿嘿……再來一次!”

六十七、勇士鬥惡龍

很快,霍格沃茨就迎來了三強爭霸賽的第一場比賽。
赫敏抱著一個背包,小心翼翼的不讓海格碰到它。看臺上的人很多,甚至有許多外來人,不過他們大都是勇士的親人或者是魔法部的官員——就連德拉科的爸爸也到了,赫敏看到了他。對於這個大馬爾福,赫敏覺得他很奇怪,腦子也不太正常,因為他過於古板而又刻薄,但是根據一些報紙上的消息來看,他其實還是個很有影響力的傢伙——也許貴族都這樣?格蘭芬多的大腦這麼認為著,她覺得大概可以跟這個大馬爾福打好關係比較困難,但也許她可以想一些方法先避免跟這個人接觸。
羅恩在赫敏坐到看臺上二十分鐘後才到,他一屁股坐到海格另一邊,神情緊張的喘著粗氣。他是知道比賽內容的人,跟海格一樣,兩個人都十分緊張。
還有半個小時才能開始比賽,但是看臺上已經坐滿了人。赫敏看了看海格又看看羅恩,轉頭把她的大背包交給了納威,讓他抱著背包不許動,納威聽了十分緊張,生怕裏面有什麼重要物品。
三位勇士已經被帶進了帳篷,而赫敏就是打算在這個時候再去看看她的好朋友,不過走到帳篷門口的時候就遇見了一樣過來打算安慰哈利的德拉科——嘿,這也確實不能說羅恩不關心哈利,只不過他實在是大大咧咧慣了,而且坐在看臺上觀看刺激的比賽也確實吸引到他了——要知道他真的很擔心,自從他哥哥查理告訴他這個項目之後他就一直提心吊膽。
帳篷裏三個勇士離得很遠,除了勝券在握的哈利,另外兩個人看起來都不怎麼好。芙蓉.德拉庫爾慘白了一張臉,嘴裏不斷的嘟囔著什麼,看起來她就要暈倒了,而維克多.克魯姆本來就很陰沉的臉上更加陰沉了——好在他看見赫敏的時候臉色稍微緩和了點,但是再看到她身邊的德拉科臉色又黑了。
赫敏抱了一下哈利,德拉科也湊了過去跟張開雙臂擁抱了一下兩個人,看起來他似乎想要做一家之主而哈利就是他們的孩子?這可真滑稽!哈利推開德拉科,然後輕輕拉開赫敏,這個時候他甚至還能微笑出來:“放心吧,我沒問題。”
“真希望你說的是真的,”德拉科撇了撇嘴,他其實很想要成為勇士,但是當知道比賽的危險性的時候,他真是慶倖自己沒到十七歲,而哈利確實是個麻煩吸引體,“如果你那比核桃仁大不了多少的腦子能時刻運作的話,波特,我想你該知道怎麼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當然,我想我核桃仁般大小的腦子會保持時刻運作的,謝了,德拉科。”哈利已經習慣了這種彆扭的關心方式,而且德拉科說的時候連臉蛋兒都粉紅了,所以他也不覺得這話對自己有多冒犯,倒是赫敏給了德拉科一拐子。
過了一會兒,巴格曼拎著一個口袋走了進來,赫敏跟德拉科正好退了出去,他們兩個擔心的回頭看了一眼,又不知道該怎麼幫哈利,只好先回看臺去了。
帳篷裏,芙蓉第一個抽籤,然後是哈利,最後是克魯姆。芙蓉抽到的是威爾士綠龍,她知道要對付龍,所以並不覺得驚訝,只是臉上一直慘白著,看起來很害怕。克魯姆將要對付的是中國火球,這種龍的火力實在是太猛了。而哈利是第一個出場的,他得對付一條瑞典短鼻龍。
“哦,哈利,你跟我來。”巴格曼顯然對於這個結果不是很滿意,因為第一個出場的話實在是太危險了,而且哈利又是最小的選手。他把哈利帶到一邊,在他耳邊小聲問,“需要幫助嗎,哈利?我是說……我可以給你提供一些幫助或者便利……你知道……這對你來說有點兒……”
“是的,先生,哦,我是說我能應付得了。”哈利很有自信的對他笑了笑,“非常感謝。”
“好吧,好吧,男孩,你要小心。”巴格曼嘆了口氣,他並不相信只有十四歲的哈利能戰勝一條龍——但是他忘了,哈利並不需要戰勝它。
走出帳篷,哈利握緊他的魔杖——他小心地給自己加了好幾個鐵甲咒,又用了各種各樣的隔離性咒語,希望那條銀藍色的龍不要過早發現他。果然,那條龍沒有仔細去檢查每個石頭縫——哈利用了幻身咒跟忽略咒,當然是疊加的,他知道龍對於魔法的抵抗性很強,所以每一個咒語都用了五遍。
由於龍沒有發現哈利的行蹤,所以哈利很順利的召喚了看臺上赫敏給他帶來的那個大包——裏面有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當然,只是表面上看起來很亂但實際上那些東西都非常有用。
背包飛到哈利腳下,但是這也暴露了他的行蹤。那條龍馬上就發現了一個不起眼的小東西意圖在它腳下做點什麼小動作,這讓龍的尊嚴受到了挑釁——它憤怒的噴了一口火,但是那小東西卻一動不動,這很奇怪!龍的思維裏,一旦有龍要噴火就會把人嚇跑的,可是這個小傢伙卻沒有跑!難道……這不是一個人?
銀藍色的龍低下頭想要仔細看看那個小東西到底是什麼……突然,一大團黑霧跑到它跟前,然後黑霧把它圍了起來——這實在是太不像話了!龍憤怒了!它咆哮著噴火,意圖殺掉圍繞著它的這些黑霧。
不過那不是一團普通的黑霧。
當火龍噴火的時候,那團黑霧就散開了,然後變成了一頭小瑞典短鼻龍——也許是蛋孵出來了?大火龍左看看右看看,再要低頭看它的蛋的時候,那個小龍就一陣抽搐然後從空中往下掉!
大火龍急忙飛過去接小龍!
就趁這個機會!
哈利又一次扔出了一團黑霧,然後又是一個……一共扔了六個!
六團黑霧變得亂七八糟,讓大火龍眼花繚亂,根本分不清眼前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有的是一條小龍,有的是一大塊冰塊,還有一條大大的龍……還有很多馴龍的混蛋人類!
大火龍一下子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它想要噴火吧,對面就是它的小龍崽子,它想要摸兩下龍崽子吧對面又換成了它最討厭的冰塊,它想要敲碎冰塊吧,對面又是沒事兒給它找麻煩的那些小得不起眼的人類!
就在火龍迷迷糊糊的時候,哈利又給自己加上無數個忽略性質的咒語跟隔離性質的咒語還有一大堆的鐵甲咒,這才十分自信的走到龍窩裏抱走了金蛋。等他走出來的時候,龍已經發狂了,不過這跟他幾乎沒什麼關係了,不是嗎?
哈利美滋滋地舉起手裏的金蛋,然後在眾人的歡呼聲以及倒黴的瑞士斷臂龍發昏倒地的聲音中退到了帳篷裏等待評分。
馴龍師們走進場地把龍弄了出去,然後他們開始研究哈利的戰術,再由一個人轉達給評委們。
“剛剛,我們最小的勇士用了一個最神奇的方法——他召喚了他的背包,而背包裏有很多他的導師用來訓練他的博格特,是的,他利用了博格特打敗了巨龍!多麼巧妙的構思,多麼神奇的方法,萬無一失的戰勝了龍拿到了金蛋!”巴格曼大聲的描述著,然後給哈利打分。臺上的歡呼聲幾乎能震塌了整個大看臺!
其實哈利知道,博格特要是被放出來是不會這麼老實的,之前他就給這些博格特身上都淋上了斯內普的特殊魔藥,這才讓它們老老實實的聽話。但是,沒人會知道這個秘密的,哈利非常有這個自信。
在場的評委都給了高分,就連最為偏心的卡卡洛夫也給了哈利十分,而因為哈利的表現毫無錯處,所以馬克西姆夫人給了他八分,這是個很好的情況。但是鄧布利多他們都知道,卡卡洛夫這個十分是有很大的內容的——他需要哈利走到最後然後成為冠軍,不是嗎?
哈利跟著坐到看臺上去觀看另外兩個對手的比賽,雖然他之前很有準備了,但還是有點激動,他不認為馬上就去休息或者是做其他什麼事是一件正確的事情——如果現在去找西弗,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馬上抱住他要求安慰,當然如果現在去休息的話他又肯定是沒法安靜下來的,不如就坐到看臺上來繼續發揮他那過剩的精力好了。
接著要鬥龍的是芙蓉.德拉庫爾,她的催眠咒不太好用,火龍差點燒掉她的美腿,而她也沒拿到金蛋。
然後是克魯姆,他的攻擊做得不錯,不過卻讓巨龍踩碎了一半以上的龍蛋,這得扣分。
所以最後哈利的成績是最好的,他得了四十六分而維克多.克魯姆得了四十分,芙蓉的分數比較低,因為她沒有成功。
盧多.巴格曼在結束的時候一幅歡天喜地的樣子,對於卡卡洛夫一直還算非常疏離的表情也稍微回暖了一點,他親切的跟哈利說話,然後宣佈了下一場比賽的時間跟地點,還有比賽的內容——破解金蛋的秘密。
等大家都興沖沖的回去了,哈利也不得不被眾人簇擁著回到格蘭芬多休息室一起狂歡慶祝——他離開格蘭芬多塔樓一年多了,當時還是有點留戀跟猶豫的,但現在卻覺得自己真的不是很適合這樣的基調了,太過於耀眼,讓他有點兒無法適應。
他的教父也等在格蘭芬多休息室裏陪著他,這讓哈利稍微有點兒安心,雖然西里斯平時非常不靠譜但是不得不說他是一位好教父。
“幹得好,哈利,不愧是尖頭叉子的兒子!”西里斯抱住哈利晃了晃,“我——我們為你驕傲,哈利。”
“謝謝,哦,我是說……是的,西里斯。”哈利想到了他死去的爸爸媽媽,心情也十分的激動,要知道就算是直面了伏地魔那也是他毫無記憶的時候,而實際上真正面對黑魔王的也不是他,“如果他們還活著……我想是的,西里斯!”他大聲說,把臉埋在他教父的懷裏。
這個時候,沒有人會笑話他。
等到慶祝結束,哈利這才拖著軟綿綿的身體回到地窖,一進臥室他就躺下了,連手指頭都不願意動一下。當然也不怪哈利,就算他做好了萬全準備,可是直面一頭巨龍,這絕對不是一件輕鬆的事!雖然他一直表現得很輕鬆,可實際上剛參加完比賽的時候整個人差點兒癱了!
“累了?”斯內普從浴室走出來——自從去年他被兒子吼了之後就養成了良好的個人衛生習慣,這一點讓他在最近的某種生活上十分滿意。
“嗯。”哈利一點兒都不想動,“西弗……那龍真嚇人。”
“我假設,有人在一年級的時候就面對過龍了?”斯內普挑了一下眉,走過去準備把男孩拽起來扔進浴室。
“嘿!別動我……”哈利就像一條小蟲子似的蠕動一下,“我渾身上下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他又橫著扭了一下,“比跟你做了一晚上都累!”
這叫什麼話!?
斯內普抽了下嘴角,彎下腰一把就將格蘭芬多的黃金小獅子抱了起來。
哦!完美!哈利心裏想著,他就是想要讓他的戀人幫他洗澡,嘿,這真是個好想法!哈利咧著嘴笑著,伸出手去摟住了斯內普的脖子:“有蘋果味兒的浴液嗎?我喜歡這個味道的。”
“但我認為……”斯內普踹開浴室門,然後把哈利放到浴缸裏——他剛剛洗完澡,身上的水還沒有乾,而睡衣也沒扣上扣子,看起來充滿了誘惑,“你可以試試草莓味道的。”
哈利咽咽口水,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他的胸口:“好,草莓的……就草莓,我也很喜歡草莓……哦,要不要試試香草味兒的?”

六十八、聖誕節舞會

時間就好像坐上了火弩箭,一眨眼的功夫就要迎來聖誕節了,這段時間哈利實在是煩惱透了,他走在哪里都會與很多女孩不期而遇,但是他實在是不能了理解她們對他露出微笑並且羞澀地在他面前晃來晃去的舉動——這簡直糟糕透了!哈利氣悶地想,他覺得最近西弗勒斯對他也冷淡了一些,就是因為這些女生!真是太討厭了!
“嘿,哈利!”拉文德.布朗走過哈利面前,對他露出了一絲微笑。
“你好。”哈利僵硬地對她點點頭,轉身拉過普林斯就往大廳外走——普林斯會在課堂上旁聽,而下節課正好是哈利的魔藥課,這可真是一件好事,哈利覺得他可以讓兒子跟他一起搭檔而不用讓他的朋友們為難了。
果然,魔藥課上,很多女孩要坐到哈利身邊,都被哈利打發了,而赫敏跟羅恩也暗暗鬆了一口氣——如果哈利身邊現在坐的是他們,那些女孩一定會吃了他們的!
普林斯因為是魔藥教授的兒子,可沒人敢給他臉色看,更沒人敢惹他,所以當他坐到哈利身邊的時候,所有的女孩都安靜了下來。
“就是這樣!”小王子揚起下巴十分驕傲地說,“我要從這些可怕的女人手裏保護哈利!”
“噗!”坐在哈利另一邊的德拉科不華麗地噴了出來,幸好他嘴裏沒有吃的——在魔藥課上,還敢吃東西,那就一定會被灌魔藥!
“不許笑!”小王子瞪了德拉科一眼,“我這是實話。”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就在德拉科的前面,坐著一個斯萊特林的小姑娘,她緊緊盯著哈利,臉蛋兒紅得讓人驚訝。再左右看看,很多女孩都這樣,她們簡直就當哈利是一塊香噴噴的小蛋糕!
當然了,面對這種情形,哈利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去拒絕,不過他從來不搭理她們。然而,讓她們在他面前晃悠就是一種錯誤——斯內普堅信,這絕對是小獅子散發出了荷爾蒙吸引了那群花癡女趨之若鶩,這讓他非常不滿,所以最近扣分也扣得多了,陰沉沉的低氣壓再次回到了這位最可怕的教授身上。
其實這完全是聖誕舞會惹出來的麻煩,哈利自己可不會去招惹任何女孩的,要知道他作為救世主,即使之前穿得很沒品位,可也會有女孩子帶著崇拜的目光跟他說一兩句話什麼的,甚至這裏面還包括了男孩子,可是跟現在完全不一樣!哈利非常鬱悶的躲過一個對他笑得很燦爛的女孩,不由自主地往普林斯身邊靠了靠——他現在根本不敢單獨走動,這些女孩們實在是太熱情了!
普林斯當然會保護好他的小爸爸——雖然在未來他完全能夠保護好他自己,但是現在……普林斯覺得他的小爸爸實在是太可愛了,完全沒有自己已經成了異性吸引體的覺悟,雖然他知道麻煩但是根本不會解決麻煩!這可真是個大麻煩!
由於得到了父親大人的首肯,小王子每天都跟在哈利身邊幫他解決這些亂七八糟的麻煩。
“嗨,哈利,你要去大廳吃飯嗎?一起?”一個大膽的格蘭芬多三年級女生趁著哈利躲到角落的時候走過去跟他打招呼。
“哈利要去地窖吃午餐。”普林斯馬上拽住哈利的胳膊,“你打算來嗎?正好還有兩桶鼻涕蟲沒有處理。”
“呃……不用了。”女孩抽搐了下嘴角,轉身跑開了。
“天啊,真不知道她們哪兒來的活力!”哈利心有餘悸的抓著普林斯,“我們回地窖吧,下午沒有課。”
“好主意。”小王子連忙拖著哈利往地窖跑,一邊跑還一邊喊,“讓一讓,我們回去地窖,誰敢阻攔父親就會扣掉她的分數關她一個學期的禁閉!”
在扣分跟關禁閉是雙重警告下,哈利總算是順利了的回到了地窖,而斯內普這個時候正坐在沙發上翻看一本魔藥週刊。
“我還以為……偉大的救世主完全沉溺在了他多餘的荷爾蒙製造的混亂中以至於忘記了他卑微的魔藥教授?”斯內普挑了挑眉,放下書走了過去,“很難驅逐那些被荷爾蒙佔據了大腦的女性?”
“哦,西弗,別這麼說!”哈利哀嚎,“我也不想!誰規定的那個該死的聖誕舞會傳統!”他喘著粗氣,覺得自己身上真是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我只想跟你一起去,你該知道。”他推了一把普林斯,讓他先去餐桌旁坐好,“你還沒吃午飯吧?我們也沒有……那些女孩實在是太可怕了,簡直讓人頭疼!我真懷疑再這麼下去……影響到我們感情的話,我真的會憤怒得給她們惡咒了……哦,我不想這樣!西弗,你知道的!”
後面的話讓斯內普心中的不滿稍微減少了一些,不過他還是沒打算這麼輕易放過哈利,要知道這個男孩開始越來越耀眼了,就像是太陽,發光發熱,能帶給他身邊的人溫暖,所以他必須要讓他知道自己是屬於誰的——魔藥大師需要宣誓主權。
“不,我不知道,”斯內普輕柔的聲音聽起來毫無波瀾,“你並沒有告訴我什麼,不是嗎?”
“我只是覺得我可以做好!”哈利懊惱的抓了抓頭髮,“行了,西弗,過來吃飯吧——我告訴你,哦,我真不想什麼都找你幫忙,這樣讓我有一種……我很無能的感覺,我不想這樣!”他看了看斯內普,再看看瞪著大眼睛看向他們倆的普林斯,“我是這個家的另一個主人,應該是我們一起去保護家庭保護彼此,而不是讓你一個人為**心!”
“啪、啪、啪”!小王子坐在餐桌旁拍起了巴掌:“說得太好了,爸爸,說得太好了!嘿,父親,這點你得妥協!我可不想要個兄弟——哈利是我爸爸!”
斯內普沒說話,只是走過去坐到餐桌旁,等待哈利叫閃閃拿食物。
也許斯內普這就妥協了?嘿,說什麼瘋話!他只是暫時沒法扭轉自己的想法也沒法扭轉那父子倆的看法所以才沒再開口。其實斯內普心裏很清楚,哈利的要求並不過分,但是他在另一方面又認為哈利還未成年,很多事情他根本做不到,這種情況下他怎麼能放心讓他單獨去處理一些事情?何況他本身……太過單純,很容易上當受騙。
一頓午飯吃得還算很溫馨,畢竟哈利以為斯內普妥協了而斯內普根本沒打算就那麼輕易地放過他。吃完飯,哈利開始羅列能當他舞伴的人選名單——第一個去掉的就是他的西弗勒斯,雖然這是他最想要邀請的人,不過在他得到聖誕舞會通知的當天他就拒絕了,是啊,兩個男人跳舞,哦,其中一個還是魔藥教授,這實在是太可怕了!然後他就開始勾掉一個個的名字——那些女孩們,沒有一個合適的!
“哦!西弗,要不然我就邀請赫敏吧?”哈利耙了耙頭髮,無奈的嘆了口氣,“只有她才不會有什麼問題。”
“嗯,赫敏阿姨確實比較合適。”普林斯點點頭,“不過如果有人先約了她呢?”
“那我就去邀請麥格教授!”哈利懊惱的站起來開始來回走動,“我真的不想跟任何女孩跳開場舞!我不想!”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哈利抱起旁邊的沙發墊子很沒形象地歪到一邊,“西弗……要不然我就邀請麥格教授吧,她看起來也許會同意我的邀請?”
“相信我,這絕不是個好主意。”斯內普走過去把他從沙發上拽起來,“她一定會扣你的分。”
“哦!你說得對,她肯定會對我發火……”哈利嘆了口氣,塌下了肩膀,“西弗,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去嗎?其實你是我的導師,我想……應該沒有什麼問題的。”
“我不會跟你跳開場舞的。”斯內普再次重申,如果忽略他微微泛紅的脖子,那麼他這樣的語氣實在是可恨極了,“或者我可以給你提供一些建議。”
很快,就到了聖誕舞會。
三位勇士要領舞,所以他們帶著他們的舞伴等在大廳門外——也許是為了保持神秘感,大家都在猜測一直不肯露面的三個舞伴會是誰。
大廳被裝飾一新,有漂亮的雕像,還有各種各樣讓人眼花繚亂的魔法,人們走進來的時候就會不自覺地被吸引住目光——即使是城堡外,也被改變了模樣!
音樂響起,很快,勇士就一個接一個的牽著自己的舞伴入場了。
克魯姆牽著的是一個叫盧娜的拉文克勞女生,她是個怪姑娘,即使是舞會的時候也沒有刻意去打扮自己,而是穿了一身過於仿古的禮袍,當然了,這件袍子的下擺還打了補丁,據說那是某種失傳的魔文。
芙蓉是跟一個叫戴維斯的男生一起走進來了,她似乎對他不是很滿意,不過也聊勝於無。
最後走進來的是哈利,他的手牽著一個漂亮的小男孩,穿著跟他一樣的禮服,兩個人看起來就像是雙胞胎——一樣亂糟糟的頭髮,一樣的綠眼睛,甚至連身高也差不了多少!
“梅林啊,他邀請的是普林斯!?”赫敏站在德拉科身邊嘆了一聲,她覺得自己都要暈倒了——今天的赫敏很漂亮,她精心地打理過了自己,幾乎可以說是全場最漂亮的女孩了,這可給德拉科賺足了面子。
“不錯的人選。”德拉科舉起杯子向兩個人致意,“他是教父的兒子,哈利是教父的學徒,這個選擇實際上很不錯,尤其是普林斯還不到參加舞會的資格,哈利這招挺能討教父歡心的。”
“你想得太多了。”赫敏瞪了他一眼,“哈利實在是被那些女孩的邀請嚇怕了才會想到讓普林斯幫忙的。”
“這個……”德拉科故意用他那詠嘆調的風格說,“我不得不承認,這位女士,您實在是有著非凡的觀察力。”
跳完了開場舞,哈利發現斯內普不在他的位置上,所以馬上拉著普林斯拿起活點地圖去找他的戀人去了——這可是聖誕舞會,他當然要跟他的戀人跳舞了,嘿,誰也不能阻止他這個!
從舞場旁繞過去,走出大廳,走下臺階,哈利沿著牆角慢慢往下挪,普林斯緊緊跟著他,走到城堡大門的時候哈利就拿出了隱身衣裹上了兩個人。走出城堡,他們就看見滿眼都是仙女之光,而城堡外面的空地也都堆滿了灌木叢——長椅、玫瑰,真是浪漫的景色!
“西弗勒斯,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一個尖利的聲音說,“你不能假裝什麼都沒有!你不能!難道你能否認……這幾個月,這個……越來越明顯了?哦,別這樣,我的朋友!你只要……”
“我假設你可以真的閉嘴。”斯內普冷冷地哼了一聲,“伊戈爾,如果害怕你就逃吧,遠遠地逃開——逃走!”
“不!”
“那麼我想你不能改變我的決定。”
“只要把他送給他,一切都會好的!”
“那麼,我會先讓你覺得不好。”
“哦,西弗勒斯,你不能!難道這就是你的立場?!”
哈利聽出了他伴侶的聲音,當然也聽見了那個叫做伊戈爾的人的話語——伊戈爾.卡卡洛夫,一個食死徒。
躲在隱身衣下面,哈利偷聽了兩個人的對話,但是他不想讓別人也聽到,所以他瞧瞧地在隱身一下面拉了拉斯內普的手——他一定能明白的,他想。
果然,斯內普很快的就明白了哈利的意圖,然後把躲在灌木叢後面的那些正直荷爾蒙旺盛期的男孩女孩們抓了出來!
“西弗勒斯,你得跟我說清楚!”卡卡洛夫顯然不打算就這麼放棄。
“說清楚?”斯內普冷笑,“我想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他感受到哈利的手掌,他知道那是隱身衣的功效,所以他也握緊了自己的手——實際上,他的手心裏有哈利的手,不過沒有人會知道,“伊戈爾,如果怕的話你就逃走,但是,我是不會同意你的提議的,否則,我想你會喜歡我的手段,不是嗎?”

六十九、情人結課表

從隱身一下看著仿佛失去一切力量的卡卡洛夫狼狽地逃走,哈利覺得自己一直憋著的呼吸終於順暢了,他一把掀開隱身衣,露出兩個毛茸茸的腦袋來。
“他可真讓人討厭。”哈利瞪了一眼斯內普,似乎對於卡卡洛夫剛才的言行進行遷怒,“西弗,他不是想要做壞事吧?”
“也許,你說對了。”斯內普看著他勾了勾嘴角,“不過,我已經警告過他了,如果他聰明就知道該怎麼做。”
“哦,那小王子是不是足夠的聰明?”普林斯在哈利身後探過腦袋,“父親,我要回去玩遊戲了,昨天晚上的關卡還沒過呢,今天我一定能打到翻版!”他說著就鑽出隱身衣,一溜煙跑了,留下相視而笑的一對戀人。
哈利把隱身衣舉起來,斯內普接過衣角直接蓋到自己身上,一下子,兩個人就不見了蹤影。
音樂還在空氣中飄蕩,悠揚而美好,帶著讓人愉悅的甜香,閃過一個又一個互相偎依的身影,然後散在空中,就好似夜空劃過一道星光。
在抒情的歌聲中,兩兩相偎的身影並不會顯得突兀,人們擁抱著自己喜歡的人訴說衷腸,時而細細低語時而言辭高亢,就像是梅林賜予了他們愛的權利而愛神丘比特因為這個便突然降臨了人間。即使是獨自一個人,也想要找到自己的心上人,所以整個霍格沃茨雖然沒有情人節那天的粉紅泡泡,可是卻有著另一種金色的喜悅——就好像丘比特的黃金箭。
斯內普不喜歡金色,但是現在他卻覺得除了黑色與綠色,他最愛的就是就金色——哈利的臉蛋兒上就散發著金色的光暈,好像是溫暖的陽光,陽光,其實是他一直追尋的東西,渴望而不敢碰觸,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擁有他,擁有陽光……然而現在,陽光就在他的懷裏。
哈利摟著斯內普的脖子,他把自己幾乎都掛在他身上了,雖然之前兩個人也有過很多次的親密舉動,但是在聖誕節的舞會,跟自己的戀人跳上一曲,的確是非常美好的事情——去年的舞,是對他的感謝,而今年,卻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這是愛,滿腔的愛意就像是一團火,幾乎燒著了這個少年。
兩個人緊緊擁抱著對方,在隱身衣的幫助下,他們能夠站在霍格沃茨的大門口相擁跳舞,但遲早有一天,他們能夠掀開隱身衣,就這樣擁抱彼此,出現在全世界面前。
“呵呵,”哈利靠在斯內普的胸前,他比他還是矮了一個頭還要多一點,“我真沒想到……我們會是現在這種情況,在前年的聖誕節來臨的時候,那時候我恨死你了,知道嗎?”
“哦,我也一樣。”斯內普低下頭輕輕吻了吻他的頭頂,柔軟而又雜亂的頭髮讓他的下巴癢癢的,心也癢癢的,“但是我現在也恨死你了,男孩,我恨你讓我失去自製力,你的額頭,”吻落在他的額頭上,“你的眼睛……”再落在他的眼睛上,“你的呼吸,還有你的唇……”鼻子,還有嘴唇,斯內普慢慢品嘗他的小獅子,“都讓我恨得牙根癢癢。”
“你也是,偏心的老混蛋,”哈利不甘示弱的反吻回去,“從來不知道討人歡心的壞傢伙,但是你該死的就是這麼讓我喜歡!”他說不出來斯內普那麼富有韻味的甜言蜜語——好吧,姑且當做是甜言蜜語——但是他能聽出來裏面的情意,這讓他渾身顫抖,連親吻的時候嘴唇都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兩個人沒有什麼舞步,只是抱在一起慢慢的晃著,好像這樣就能晃到天荒地老一樣。
很快,聖誕舞會過去了,而霍格沃茨也多了許多情侶,大家更為了馬上到來的情人節開始了準備——二月十四,這是一個美麗的日子。
由於哈利在聖誕舞會上邀請的是普林斯,所以很多女孩還是認為自己很有機會的——普林斯是斯內普的兒子而哈利是他的學徒,他邀請一個算是弟弟的人參加霍格沃茨的聖誕舞會這並沒什麼不對,何況普林斯根本不能參加舞會呢?所以女孩們又一次精心打扮起了自己,她們想要獲得勇士的愛情,這樣她們就是公主了。
面對又一輪的女孩攻勢,哈利已經不是那麼懵懂無知的模樣了,他躲開了她們,每天都找人陪著自己,甚至毫不在意的走在斯內普身邊——那些女孩一看見斯內普教授就渾身發抖,尤其是赫奇帕奇的小獾,恨不得馬上就哭出來;而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雖然好多了,可是她們對於斯內普的意見更大了;至於拉文克勞的獵鷹們,她們還好,如果看見了斯內普教授就馬上繞道或者裝作問問題,然後回去計算一下此等行為的可行性……這樣,一直到二月十二號,哈利都安然無恙。
二月十三號,普林斯對於一直沒有任何動作的哈利跟斯內普非常的不滿,以至於他終於爆發了出來。
其實也不怪小王子生氣,第一年他穿來的時候兩個爸爸根本不熟,所以他就一直著急撮合他們,當然就忘了情人節這事兒了,可是等到現在……兩個人都那麼熟了,哦,非常的熟了,情人節的時候還沒什麼表示的話,他都懷疑未來的兩個傢伙是不是要離婚了!要知道,孩子最怕的就是父母離婚——當然了,兩個爸爸也一樣可以代入!
“我不管!你們兩個必須出去玩一天!”普林斯掐著腰,站在兩個爸爸面前大吼著,“你們,出去玩!”
回應他的是面癱的父親跟一頭霧水的爸爸。
“梅林啊!你們兩個是不是真的打算浪費掉這麼好的節日?”小王子抱著自己的特拉瑞亞在兩個人面前走來走去,“這可怎麼辦?這可是你們戀愛開始的第一個情人節,哦,如果沒有一個美好的回憶的話……那簡直就是一場災難!天啊,你們應該去玩一天!哦,好吧好吧,我可以幫你們安排,未來你們兩個都是過二人世界的,嗯,但是我知道你們的計劃——我都知道!”
“呃……可是,明天實際上我們都要上課……”哈利看過課表,他們兩個都需要上課。
“那又怎麼樣?”普林斯對於這種藉口非常的不滿,“又不是一整天,而且還有返時器——別以為我不知道這玩意,我瞭解它的用途!”他毫不在乎的口吻讓斯內普覺得彆扭,要知道返時器並不是什麼好東西,屬於是透支生命的一種魔法物品,雖然能夠找回過去的時間,但又有很多禁忌——他的小王子是怎麼知道這東西的呢?
然而普林斯對此卻是毫不在乎,他開始羅列起來約會的內容了:“你們的課都在上午,所以下午的時候,父親就可以帶著哈利出去,我覺得你們可以去非常有情調的酒吧——不是酒館,哦,我不喜歡‘三把掃帚’或者是‘豬頭酒吧’,那種地方實在是太不浪漫了!要不要選擇一下‘雪色魔法餐廳’?是克莉爾的女婿開的,我有八折卡!”
嘿!他什麼時候弄到的打折卡?!
哈利瞪大了眼睛看著普林斯,斯內普仍舊是面無表情。
“我覺得這家餐廳不錯,你們未來經常去。”普林斯揉了揉特拉瑞亞的毛,“或者你們可以現在就去感受一下?哦,這真是個好主意……”開啟了小管家模式的小王子開始盤算怎麼給他的兩個爸爸打扮了——這可是約會,總不能讓他們穿著現在的衣服出去吧,一個老氣橫秋一個還是霍格沃茨的校服!
“我想……我們會去走走,不過收回你這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普林斯,我可不想我的兒子變成戀愛專家,以後只對荷爾蒙感興趣。”斯內普終於用他絲滑的聲音打碎了小王子的幻想,“現在,我要去做明天的計劃。”
好吧,其實父子倆還是很相似的,只不過魔藥教授的更像是一個課程表。
哈利拿到西弗勒斯寫給他的計劃的時候差點笑出來——看看吧,早上幾點吃飯幾點上課幾點下課,然後提出申請離開城堡是幾點,徒步走到霍格莫德大概用多久,在霍格莫德補充一些魔藥材料,然後去蜘蛛巷尾,到達蜘蛛巷尾的時間大概是幾點,然後選擇在那裏度過一個優雅而又美好的夜晚,其中包括:兩個人一起處理魔藥材料,聊天,然後聽音樂,跳個舞——也許只是抱著轉圈圈——在第二天清早通過壁爐返回霍格沃茨。
沒有鮮花,沒有美酒,甚至沒有巧克力,但是這樣的計劃卻讓哈利覺得非常舒服——雖然不夠浪漫,但是足夠溫馨,而且……他也不喜歡巧克力,好吧,雖然他喜歡吃巧克力,但是並不證明他喜歡湊這個熱鬧。
於是,情人節當天,一下課,哈利就不見了蹤影。
“我就知道老蝙蝠沒安好心!”羅恩惡狠狠地咬著一塊牛排,他面前一塊巧克力都沒有而哈利的座位上堆滿了各種各樣的巧克力,這讓他為了他的朋友不值極了——要知道,如果哈利在的話,他一定能交到一個漂亮的女朋友!都是斯內普的錯,他居然在這麼重要的日子裏把哈利帶出去了——指導哈利辨識魔藥材料——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啊!他才不信!
“哦,羅恩,你得叫他斯內普教授!”赫敏對於羅恩的話很不以為然,“如果你再這麼不尊敬教授的話,我真懷疑你可怎麼畢業——別忘了你的夢想是傲羅,可是傲羅要求魔藥成績。”她最近已經夠煩的了。因為聖誕舞會跟德拉科一起出席,她現在有種四面受敵的感覺,倒也不是誰對她怎麼樣了,可是……總覺得哪里不對,這種不對勁兒讓她感覺很不好。
“梅林!你不用提醒我這個!”羅恩看了一眼哈利座位上的那些巧克力咽了咽口水,“我得幫我的好哥們拿走這些東西,哦,順便跟西莫他們一起解決了這些更好!”
“好吧,拿走吧,他不需要這些。”赫敏嘆了口氣,就算她再遲鈍也覺得哈利最近有點兒問題了,其實女孩相較於男孩兒來說還是要敏銳一些的,不是嗎?
“希望他不會跟我發火。”羅恩抓了抓臉。
“他只會感謝你。”格蘭芬多女王陛下抱著她的大部頭飛快地走到大門另一側去,她發覺了一點問題——有人監視她!好吧,不管是誰,讓你見識見識格蘭傑女王陛下的本事吧!
此時此刻的斯內普正摟著哈利在蜘蛛巷尾轉著圈圈,好吧,得承認魔藥教授的品位很高雅,他放的音樂也很適合跳舞,但是實際上他們兩個的注意力並不在跳舞上——他們擁抱著彼此,感受著對方的心跳,然後在心跳聲中轉圈……
“不知道普林斯現在在幹什麼……”哈利忽然冒出這麼一句。
“放心,我在他身上下了追蹤咒跟偵測咒,並且讓喜歡帶孩子的阿不思拿好了他的雙面鏡。”斯內普沒有在意這個,仍舊摟著哈利轉著圈圈。
“哦,西弗,你可真是太聰明了!”哈利抬起頭咬了一口斯內普的脖子,“味道真好。”
“我想你剛剛吃過晚餐?”斯內普一把將男孩兒摟得更緊,他的手緊緊貼在他的腰上,嘴唇就在他耳垂旁邊,只要他呼吸,他的氣息就能吹到他的耳朵上,“沒吃飽嗎,我親愛的男孩兒?”
“肚子飽了,但是……”哈利轉過頭吻住了他。
夜晚,降臨到這棟小房子裏,春天也同樣來臨……斯內普吻著哈利,他們盡情的接吻,汲取對方的美好,然後奉獻出自己的熱情……
“哦!咳咳……鼻涕精的壁爐難道一輩子都不清理嗎?!”

七十、不該太貪心

“鼻涕精!你在做什麼!?”一聲怒吼幾乎可以衝破頂棚,緊接著就是一連串的魔咒直奔斯內普而去——斯內普還抱著哈利呢——他摟緊哈利順勢一滾,躲開了那一連串的攻擊,但是下一輪的魔咒襲擊又到了!
西里斯不是一個簡單的巫師,他以前就是傲羅,又出身於布萊克家族,即使十年的牢獄生涯讓他身體狀況不如以前但也不會太差,所以他的攻擊很迅速,迅速得讓沉浸在愛情之中的兩個人差點兒沒反應過來。
“住手,西里斯!”哈利呆在斯內普的懷裏大叫。
“哈利,寶貝兒子,不用擔心,教父馬上就收拾好這個混蛋鼻涕精!”西里斯又開始扔魔咒,他要讓斯內普這個混蛋炸成碎片!
“盔甲護身!盔甲護身!障礙重重!”斯內普趁他說話的功夫馬上給兩個人加上防護咒語——沒腦子的蠢狗,根本沒有注意到保護他懷裏的哈利!想到這個,斯內普就想給他一連串的“刀砍咒”讓他好好清醒清醒,但是不行,他不能這麼做,哈利會不高興的,所以他決定用“蜇人咒”——還不是一個,用疊加的“蜇人咒”,直接對準了他的鞋子,足以讓這只愚蠢的大狗知道知道厲害!
“啊哦!”被“蜇人咒”給紮得沒處下腳,西里斯又一次出離憤怒了,他一邊跳著一邊不斷的對斯內普咒駡,咒駡的間隙又對他扔惡咒,而哈利怎麼喊都沒用。
“住手!大腳板!”一走出壁爐,萊姆斯就看到西里斯憤怒地攻擊斯內普——梅林啊,斯內普懷裏還抱著哈利呢!他急忙抽出魔杖從西里斯背後給了他一個“統統石化”,成功石化了他之後,萊姆斯這才走過去打掃戰場,而完全沒有搭理被石化掉的大狗。
當然了,有斯內普在,哈利完全不需要對自己亂糟糟的儀錶做什麼處理,因為他會幫他處理好這些。沒錯,斯內普確實這樣做了,他拉著哈利站好,然後給兩個人用了一打的“清理一新”。
“梅林啊!西里斯,你答應過我不再找西弗勒斯的麻煩!”萊姆斯哀嘆著,一面撫著胸口,一邊用“漂浮咒”把西里斯放到沙發上,“你得聽話點兒,不然沒人會對你好的,因為你實在是太衝動了!”
西里斯現在根本聽不進去任何人的話,他很生氣,憤怒蒙蔽了他的理智,他認為只要他中的石化咒被解開,他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沖過去殺了斯內普——讓他下地獄去!
然而斯內普完全不把西里斯的憤怒放在眼裏,他們敵對過那麼多年,如果他贏了,那麼這只蠢狗就會一直保持憤怒的狀態,他早就習以為常了。
“西里斯,你怎麼可以這麼對西弗勒斯,這樣哈利會很難做的!”萊姆斯繼續教育大狗,“哈利是西弗勒斯的學徒,我以為你知道!”
是啊,他當然知道!就是知道才想要弄死這個衣冠禽獸!西里斯憤恨地想著——很遺憾他現在說不出話,不然他一定會大罵他一頓。
“而且你剛才的舉動非常危險,哈利也在那邊,你是要殺了哈利嗎,西里斯?你真是太衝動了!哦,我得把你交給克利切——他一定會好好教訓你的!”萊姆斯站在西里斯的旁邊,憤怒的跟他囉嗦,“你差點傷到哈利,知道嗎,你這個衝動的大腳板!哦,我真該把你拴起來!”
梅林!萊姆斯這樣的抱怨簡直太讓人胡思亂想了!西里斯漲紅了臉,他不能想像萊姆斯把他“拴起來”的情況,或者說他很期待被他“拴起來”……哦,不能這樣了,西里斯在心裏嘶嚎——在某些方面,萊姆斯簡直是遲鈍透了!等等!他不是在想萊姆斯,他是在憤怒那個鼻涕精的問題!哦,這傢伙居然把魔爪伸到哈利身上了——簡直不可饒恕!哈利還是個孩子!
“好吧,我不得不這麼做。”萊姆斯拿走了西里斯的魔杖,然後用“束縛咒”跟“捆綁咒”把他綁好,這才用了“咒立停”解除了他身上的石化,“你得道歉,西里斯。”
“道歉?!”西里斯大聲喊,“我憑什麼對那傢伙道歉!?”他惡狠狠地沖著斯內普咆哮,“鼻涕精,你這個肮髒的、下流的、無恥的混蛋!你怎麼敢——你怎麼敢!?”
“西里斯!”萊姆斯抱歉地看向斯內普。
“你怎麼敢把你的髒手伸向哈利!?他才十四歲,他還是個孩子——甚至是莉莉的兒子!你這個混蛋!你怎麼敢?!”西里斯不甘心被綁住,他挺了挺身,“他是莉莉的兒子!是莉莉的兒子啊!你這個混蛋!”
哦,是啊,他當然是莉莉的兒子。斯內普挑了挑眉,他不會因為這個就否定莉莉的存在,但是也不會因為這個就放棄到手的愛情——莉莉是他前半生的一縷陽光,而哈利則照亮了他整個生命,這完全不一樣,也不需要一樣,他完全不能想像自己如果跟莉莉躺在一起會是什麼樣,可是他卻能很輕易地抱住哈利——這不一樣,完全不一樣。不過他沒打算說,也沒有說的必要。
“西里斯,你得冷靜一下。”哈利艱難的開口,他只是稍微在某個方面遲鈍一點,不過現在已經不存在這種遲鈍的說法了,那麼他實際上……並不是會想多的那種人,是嗎?哦,是才怪!哈利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為什麼西里斯總要提到他的媽媽?
“哈利一定是被你騙了!鼻涕精!你這個無恥的傢伙,你恨詹姆斯但你不該報復在哈利身上!你怎麼能夠把你的髒手伸向哈利,他還只是個孩子,他什麼都不知道!你以為你在做什麼?!”西里斯怒吼著,“你這樣對哈利,你對得起莉莉嗎?你對得起她嗎?西弗勒斯.斯內普,你這個無恥的混蛋!”
“行了,住嘴。”斯內普伸手給這傢伙下了個靜音咒,這樣能讓他耳根子清靜不少。
“哦,西弗勒斯,西里斯他說的……不是真的吧?”萊姆斯乾咽了咽唾沫,他又不是傻子,當然聽得出來西里斯話裏話外的意思,“西弗勒斯,我以為……哦,我們應該算是朋友了,是的,請告訴我,你沒有……沒有對哈利下手。”
“哼。”他下的不僅僅是手,斯內普冷幽默的想。
“等等,這跟我爸爸,哦,跟我媽媽又有什麼關係?”哈利也不是傻子,他敏銳的抓到了非常重要的亮點——西弗恨他的爸爸,但西弗跟他的媽媽關係匪淺!好吧,如果再稍微想一想……他的教父非常容易跟西弗吵起來,他們之間似乎只有互扔惡咒才是正確的,而教父是爸爸最好的朋友……萊姆斯每次遇到這種情況就非常無奈,似乎演戲了無數次的無效勸阻加上作壁上觀……也就是說爸爸當年跟西弗也是這種狀態?!那麼……他媽媽的事情怎麼說?
哈利看看斯內普,再看看萊姆斯,又看看西里斯,他的眼睛不斷的在三個人之間換著焦距,他直覺地不想知道某些事情可又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不得不去探究真相。
“哈利,你聽我說……”萊姆斯拉過哈利,他認為西里斯只是把事情誇大了,也許哈利只是對於長輩的依賴,但是提醒一下也絕不會有錯,“是這樣的,西弗勒斯跟我們是同學……我想你知道……”
“夠了!滾出我的房子!”斯內普可不想讓他說下去,他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去對付這種突發事件,“立刻,馬上!”一個“鎖舌封喉”甩了出去,他的表情很是不耐煩。
“西弗,你不能這麼對萊姆斯。”哈利皺了皺眉,但是沒有大聲叫喊,只是給他解開了魔咒,“萊姆斯,你先帶大腳板回去,好嗎?”
“可是……哈利,你……”萊姆斯看了看斯內普,再看看一臉平靜的哈利,他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該帶著西里斯回去——其實他們兩個今天只是來借壁爐的,因為是情人節,哈利又是三強爭霸賽的勇士,西里斯很想在今天給他的教子做個啟蒙什麼的,結果……萊姆斯覺得自己的頭有點兒大,“西弗勒斯,你得對得起莉莉,別忘了……她是你最好的朋友,你們一起長大,對嗎?而哈利是她唯一的孩子。”說完這些,他帶著西里斯離開了蜘蛛巷尾。
二月份的倫敦,還是很冷。
哈利縮了縮脖子,他想給自己一個保暖咒,但手不太聽使喚。
他不是個傻子。
萊姆斯的話讓哈利一下子傻了,但是他不是個傻子。
“怎麼了?”斯內普因為剛剛被打斷,心情並不算好,“去洗洗臉吧。”
“哦,好的。”乾巴巴的答應著,哈利轉身去了普林斯的臥室,斯內普看見了這個,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怎麼做……實際上,對於盧平的話,他思考過很多次,也自我厭棄過無數次,但是這些最終還是沒有能阻止他的愛情,所以他只能妥協,向自己的感情妥協,也是向哈利妥協……可是今天當這件事被翻出來的時候,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做才能算是正確的。
見斯內普沒有跟過來,哈利的心情不知道是什麼滋味,他轉進浴室,扒掉了身上的衣服,將自己浸在熱水裏——他不是個傻瓜,不是!
可是他此刻卻萬分期望自己就是個傻瓜!
把臉埋在水裏,當實在憋不住了再抬起來,哈利認為這樣他就完全不會讓人看出自己哭過——他只是被熱水浸濕了眼睛,哦,也許水裏還有很多化學泡沫……所以眼睛才會發酸的,不是嗎?
他真的,不是個傻瓜!
哈利多想告訴那個人,只要他解釋,不管多離譜他都會相信。可是……他沒跟他說一句話……沒有!
他恨他的爸爸,但是是他媽媽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朋友?!哈利恨不得把自己淹死在浴缸裏,是的,最好的朋友,如果真的是最好的朋友,他的爸爸又怎麼會帶著朋友們去找他的茬兒?!
那他這算什麼?他爸爸從他的手裏搶走了媽媽,那麼……他現在這是補償嗎?
不,怎麼能說是補償呢……是他自己貼上去的,不是嗎?哈利.波特,你從頭到尾就是個笑話!
他抹了一把臉,透過淡淡的水霧,鏡子中映出一張年輕而又漂亮的臉蛋,是的,年輕漂亮,但是此刻卻死氣沉沉,所有的活力似乎都沒抽乾了。
“傻瓜……”哈利苦笑了一下,再抹了一把臉,他沒打算這麼死氣沉沉的出去——即使……好吧,最一開始也只是他單方面的愛上了對方,對方回應或者不回應,替身還是報仇,那又能怎麼樣呢?只要……只要他能愛著並且持續一直愛著就足夠了,斯內普教授不阻止他的愛,甚至會因為媽媽的原因給予一絲回應,他應該感到幸福才對……不能太貪心了,哈利,不能太貪心……
把自己從頭到腳都洗了個遍,哈利這才走出浴室,他只披了一條放大後的浴巾,把自己軟綿綿的縮在裏面,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繭。
“我假設你不是打算把自己凍死,”斯內普看見他這幅樣子,原本鬱悶的心情一掃而空——是的,在感情方面哈利一直是遲鈍的,他實在是擔心得太過多餘了,他不能指望他會聽明白那一對狼狗的對話——不明白最好!快步走過去,他把男孩摟在懷裏,“我只是讓你洗下臉。”
“可是,我覺得還是應該洗澡,這樣更方便,不是嗎?”哈利從浴巾裏伸出手來摟住他的脖子,“你不覺得這樣更好嗎,教授?”
似乎接上了被打斷的事情,斯內普緊緊摟住哈利,開始了一個美好的夜晚。
而對於哈利而言,這樣的夜晚其實一點都不美好,即使身體上沒有疼痛的感覺,可是心臟卻疼得像要裂開了一樣,他只好稍微一呼吸,就會讓胸腔裏充滿了痛苦,甚至這種痛苦可以蓋過斯內普教授帶給他的眩暈——身體忠實的回應著對方,可是心裏卻冰冷得讓人害怕。哈利覺得,自己甚至可以抽出靈魂,站在一邊看著自己如何跟這個人抵死纏綿——就是那樣,只是看著,沒有任何情緒地看著……
“好了,你該睡了。”斯內普拍了拍仍舊不肯睡去的男孩,已經三次了,他可不打算明天再替他請假。
哈利搖搖頭,沒有說話,他的嗓子已經有點啞了,他不想讓他聽見那麼難聽的聲音。用僅有的一絲執著維持著理智,他用實際行動表示了對斯內普教授想要讓他睡覺這件事的不滿——伸出手,他抓住了小斯內普!

七十一、心情過山車

哈利很不對勁!
斯內普抓住了哈利的手。他阻止他為他做這種事,不是不喜歡,而是不能在這種狀態下。
“哈利!”斯內普抓住他的手,把它按在他身體一側,“你怎麼了?”
“我……我很好。”不得已開口,哈利紅著臉說,他垂下眼睛,不想讓他看見自己跟他媽媽一模一樣的綠眼睛。
“不。”斯內普認為哈利是在敷衍自己,當然,他的認為一向是很正確的,“你並不好。”他抬起哈利的下巴,強迫他面對自己,“你整晚都不正常,哈利,不要企圖欺騙我這個,你知道的。”斯萊特林的感覺想來敏銳。
哈利仍舊垂著眼。他不想告訴他,如果跟他說了,也許連這點兒溫柔都沒了,他不想冒險——即使他是格蘭芬多也有捨不得用來冒險的東西。於是打定主意不想再糾纏這個話題的哈利閉上了眼睛,嘴裏嘟囔著:“我要睡了……”
“等等。”如果得不到答案,斯內普認為不能讓他睡過去——他有一種預感,如果就這麼放過他,那麼以後他們一定會相處不好。實際上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會比斯內普更不想觸及某個話題,他不想,也不敢,那是他的原罪,也是他的傷痛,更是他的噩夢……隨手召喚來一瓶精力藥劑,斯內普想喂哈利喝下,但是哈利一點兒都不合作,他把臉歪在一邊,抿緊了嘴唇。
這該死的小獅子倔起來要比一條毒蛇還彆扭強硬。
斯內普捏著哈利的臉蛋兒,把魔藥倒進自己嘴裏,然後貼上了他的唇……還好這只是精力藥劑,他惡劣地想,如果這小混蛋不肯說出他的問題,他一點兒都不介意給他嘗嘗吐真劑的味道!哦!或者……他自己嘗嘗吐真劑?
哈利不想屈服,他想要反抗,可是唇上的感覺太強烈了,剛剛被疼愛過的身體完全無法拒這種跟接吻沒什麼區別的喂藥——身體背叛了他的理智,這讓他覺得難受,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麼發洩這種難受,眼淚,就這麼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實際上,哈利並不是不想說,也不是不想質問斯內普到底愛不愛自己,甚至他想要跟他好好幹一仗、打一架,不管西里斯說的是不是真的,也不管萊姆斯的猜測到底有沒有根據,他就是想狠狠揍一頓這個老混蛋,讓他知道知道他不是好惹的——既然都招惹他了,憑什麼讓他這麼委屈,憑什麼不跟他解釋?!然而他更怕,更怕是因為普林斯他才會接受他的,這個念頭讓哈利整個人都怕得顫抖,所以他不敢問,也不敢說出口——他怕打破眼前的平靜,他只能從床上尋找真實感,這也是為什麼他會伸手去幫他做那種事的原因。
一想到自己伸手去替他做那種事,哈利的臉就更紅了,而這正好讓斯內普趁虛而入,狠狠地吻了他一通,當然了,那瓶精力藥劑也全都灌進了他的喉嚨。
很好,倔強的小獅子被吻迷糊了,斯內普得意地想,然後咬了一下他的唇:“現在,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他仍舊認為哈利並不能理解那兩個愚蠢的格蘭芬多話語裏的意思,他固執地這麼認為——或者說他下意識地排斥哈利會理解那些。
但實際上哈利理解了。
“沒有,只是想嘗試下。”哈利的眼神沒看他,這很明顯表示他在說謊,只要他說謊,總會有這樣那樣的表現與平時不同。
斯內普挑了挑眉,盯著他。他的目光很平靜,但就是因為平靜,才讓人感到危險——這個時候的西弗勒斯-斯內普就像是一條伺機而動的毒蛇,緊緊盯著他的獵物——哈利-波特,一個愚蠢而又固執的小獅子。
要是在以前,斯內普這麼盯著哈利,也許只有幾秒,格蘭芬多的黃金小獅子就會馬上繳械投降,無論是什麼都會乖乖地告訴他,然而現在,哈利就像是中了一百個“鎖舌封喉”,什麼都不肯說——這簡直糟透了!斯內普憤怒地想要衝他咆哮,可是又不知道到底該對他吼些什麼。好吧,西弗勒斯-斯內普本身就是個不懂得如何去經營愛情的混蛋,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可是他不能總這樣!
實際上,斯內普的腦子裏閃過各種各樣的處理辦法——一忘皆空了哈利,給他吃點兒吐真劑,喂他一瓶愛情魔藥……等等等等,這些都是正常的手段,不是嗎?可是,這些念頭就在他的腦子裏一閃而過,然後完全被踢出了大腦,再也找不回來了。
他不能這麼對哈利。斯內普知道他不能。因為不能,所以他更想要知道哈利究竟怎麼了!如果他的小獅子一直這樣彆扭,他會抓狂,他一定會的!這種感覺太糟了,比任何時候都糟!
斯內普不是個好情人,也不是個貼心的情人,但是他卻是最忠誠的情人。這一點,即使是梅林也無法否認。他一遍一遍的問哈利到底怎麼了,每一句都不重樣的——“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太不對勁兒了”,“告訴我你究竟怎麼了”……哈利被他的話語繞得暈了,也被他貼緊的身體弄得渾身難受,更被他的語氣給帶出了心底的委屈——足足一個多小時,即使是最倔強的格蘭芬多,可他還是未成年的小獅子,而且面對的又是自己最愛的人,這種委屈感就更強烈了……
“哈利,My love,告訴我……”斯內普輕柔地在他耳邊問著,“我能為你做什麼?只要你說,哈利,你要你說出來……”
似乎被斯內普的聲音催眠了,哈利的眼淚不要錢的往外流,他想要大聲哭出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嚎不出來……閉著眼睛,但眼前不斷浮現出生活中的點點滴滴……從最一開始的敵對到現在的相愛,他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在做夢還是一切就像是鏡子裏的童話,一旦打碎就什麼都沒有了……西弗是那麼的溫柔,溫柔得讓他過於貪婪……猛地,他睜開眼睛,直直地盯著斯內普的眼睛——濃重得化不開的翠色就像是初秋的樹葉,帶著淡淡的枯萎的味道。
斯內普的眼睛是黑色的,黑得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沉浸其中,黑得就像是地獄——誘惑著天使的墮落。
他一定是被誘惑了,哈利想——他決心絕對不會說的東西,在這樣的蠱惑下,竄出了他的唇:“教……教授,不要恨我……求你……不要恨我!即使,即使不愛我……抱我,抱著我就好……求你了……”他的嗓子很酸,心很痛,連腦子都不清不楚的,“不要不要我……我愛你……真的。”
“該死的混蛋波特!”斯內普被他的話惹惱了,他恨不得要撬開他的頭蓋骨看看裏面是不是連一根芨芨草都不存在以至於他能說出這種讓人憤怒的話。
“對……對不起……”哈利受驚地說,他怕得要命——如果教授不要他了,他是不是就要回去過之前的生活?沒有擁抱沒有親吻也沒有愛,什麼都沒有,就像一條最最可憐的蟲子,爬很久也爬不到樹的頂端,看不到美麗的太陽。即使,即使他不被愛,但至少讓他有愛的資格……胡思亂想的救世主完全陷入了恐慌。如果說格蘭芬多的勇敢是天生的,那麼他現在的膽怯只能是在寄人籬下這麼多年中養成的,他珍惜美好也害怕失去,這讓他變得怯懦而不安。
“好吧……好吧!你贏了,你贏了!”斯內普惡狠狠地把哈利從床上揪起來——可憐的小獅子渾身一點兒力氣都沒有,兩條小腿兒根本使不上力——斯內普盯著哈利合不攏的兩條腿看了足有五秒,然後伸手撈起跪在床上的救世主,把他抱在懷裏。這個姿勢似乎更有說服力,斯內普認為,或者他可以把哈利倒掛起來,這樣他就會讓血液集中在他的大腦上以便於他多長點兒腦子——當然這只是想法,斯內普並不想讓他的小獅子認為自己有什麼怪癖。
給兩個人穿上衣服,斯內普盡心盡力地服侍他的救世主,然後抱著他啟動了一把門鑰匙。
門鑰匙的感覺並不舒服,剛剛經過激烈運動的哈利覺得自己渾身都疼,骨頭也像是重組了一樣,但是他不敢對斯內普抱怨,只能委委屈屈地看著他,然後在腦子裏把他的魔藥教授推倒無數次——沒錯,他又不是傻子,在這麼長時間的被推倒之後他當然知道推倒跟被推倒的差別,現在他就想著有一天也要斯內普嘗嘗這種滋味,不過前提是他得有這個機會……如果他真的不要他了的話……瞬間,剛有點兒膨脹的黃金小獅子又一次萎縮了。
由於哈利的胡思亂想,他錯過了一個機會,也就是沒有觀察到自己到底是到了哪里,因而主動權完全掌握在了斯內普的手裏——這點非常好,斯內普陰沉著臉,抱著哈利在一條走廊裏開始走,這是一條非常長的走廊,兩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人物畫像,都是會動的魔法畫像——畫像裏的人物似乎對於突然出現的斯內普跟他懷裏的哈利非常感興趣,他們伸長了脖子看向這兩個人,有的甚至還闖到別的畫像裏一路跟著他們!
“哦!放我下來!”雖然沒有人活動,但是哈利覺得即使是畫像,他這樣的狀態被看到也是很不對勁的——斯內普打橫抱著他,這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小嬰兒!
“閉嘴。”斯內普非常想讓他老實點,這裏是普林斯莊園,這條走廊是掛著普林斯歷代家族畫像以及掛毯的歷史紀念堂,他帶他來這裏,完全出於私心,當然也有讓他安心的意味——不要指望一個斯內普會說什麼甜言蜜語,那太不切合實際了。比如盧修斯那只白孔雀就特別喜歡跟他的情人說什麼我愛你愛得發狂之類的鬼話,但實際上,他只愛他家裏的那兩個人——一個納西莎一個德拉科,其他人對他來說,也就是認識。
很滿意小獅子沒有再鬧,斯內普抱著他站到兩個掛在一起的畫像跟前——其中一幅是一個黑色頭髮的女人,長得很漂亮但是臉色很陰沉,跟斯內普有點兒相近的氣質,另一幅是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看起來挺精神的,不過臉色也很陰沉。
“就是他?”那個老頭看了看斯內普懷裏的哈利,“哦,一個波特。”
“波特?”女人也伸長脖子看過來,“是的,非常有特色的頭髮,還有長相——跟查魯斯有點兒像,還有點兒像多瑞亞。”
“查魯斯-波特跟多瑞亞-波特,你的祖父母,在布萊克家的掛毯上你見過那兩個名字。”斯內普小心翼翼地放下哈利,但手仍然留在他的腰上扶著他,“這是我母親,艾琳-普林斯,”他指了指那個女人,再指了指那個老頭,“我外祖父,奧爾登-普林斯。”能回到家族畫像走廊,就證明臨死後艾琳放棄了斯內普,也就是說她再一次回歸了自己的家族,所以家族的畫像走廊才會接納她,因此斯內普對她的介紹才是“普林斯”而不是“斯內普”。實際上,這也是斯內普一直不明白的問題,他很清楚艾琳對托比亞的愛,但不明白為什麼死了之後的艾琳會放棄這份感情。
“你們好。”哈利艱難的開口,他不知道斯內普帶他來這裏是為了什麼,但是他的心情卻好了很多。
“哦,你好,孩子,你叫哈利,對吧?”奧爾登陰沉的臉上稍微柔和了些,“西弗勒斯跟我們說過你,是的,他說他會跟你結婚,但是,你看,我沒法給你準備訂婚的禮物,這得讓他自己動手了。”
“哦,結……結婚?!”哈利的臉紅得就像是晚霞,他沒想到斯內普會想到結婚這件事,但實際上他們現在只是在談戀愛!
“是的,結婚。”艾琳翻了個白眼,這讓她陰沉的臉上看起來生動得多,“我沒想到他會在你成年之前帶你過來,要知道,你現在根本未成年,即使你過來也沒法在族譜上寫上你的名字。”
“族……族譜?!”
“當然。”斯內普陰沉著臉色,稍微用力掐了一下哈利的腰,“你不會以為,我會隨便跟個綠眼睛的傢伙結婚,是吧?”
隨便跟個綠眼睛傢伙結婚?!哦!他怎麼沒想到!哈利覺得自己的心情就像是在古靈閣的小礦車上一樣——忽上忽下,忽快忽慢,根本不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
“呃……你是說,跟我……結婚?還有……還有族譜的事情……哦,我是說……你不是……嗯……不是只喜歡……喜歡我的綠眼睛……對嗎?”

七十二、墓地大冒險

不管怎麼說,一次危機算是過去了。斯內普仍舊沒有抱著哈利說什麼“我愛你愛你愛到骨頭裏沒有你我就會死”之類的甜言蜜語,但是這並不妨礙哈利自己變得非常的高興,他一直到第二場比賽的時候還是合不上嘴。
實際上,愛情說出口是愛情,不說出口,難道就不是愛情了?
自從見了普林斯家的人,哈利放心很多,而且他發現幾乎所有的普林斯都是一樣的——陰沉著臉,黑乎乎的氣場圍繞在身旁,除了對他們自己的家人或者是魔藥,基本對什麼都不怎麼在乎。哦,看來他的西弗跟他們比起來要強太多了!哈利樂呵呵的想,又一次把嘴角勾了起來。
第二場比賽的項目比較難定,哈利的珍寶很明顯不是普林斯就是斯內普,可是普林斯已經在舞會上出盡了風頭,如果不想他更危險就最好不要選他,為此,鄧布利多專門把小王子交給了老魔王照顧。
“蓋爾,你得保護好小王子,”老校長分配任務的時候都很煽情,“至於哈利的珍寶……我們得好好想想……哦,蓋爾,千萬別讓普林斯亂跑,你知道的,最近比較危險。”
“當然。”格林德沃點點頭,他早就給普林斯身上加了一打的防護咒語,還有各種各樣的追蹤咒跟魔法道具,即使是一堆食死徒也不會拿他有什麼辦法的,何況還有門鑰匙,一旦有危險,馬上就可以用那個到達最安全的地方。
“很好,那麼,西里斯,你跟萊姆斯坐在看臺上,小心盯住左右,水下我會讓人魚幫忙。”鄧布利多想了想,他很擔心卡卡洛夫會做出什麼怪異的舉動來,“至於哈利的珍寶,西弗勒斯,你就幫幫忙吧,我想你願意的,不是嗎?”
“教授!”西里斯馬上跳腳了,之前在蜘蛛巷尾的事情他根本就沒得到一個滿意的答復,只是哈利要他放心——至於到底是怎麼個放心,他以為自己是看花眼了——現在就說讓鼻涕精當他寶貝教子的珍寶,這可是在是太滑稽了!“鼻涕精他怎麼能當哈利的珍寶!哈利是我的教子!”他強調了“我”的發音。
“哦,是的,你的教子,”鄧布利多點點頭,“但是他很喜歡西弗勒斯,對吧,哈利?”
“啊……是的。”低下了頭,哈利摸了摸自己有點兒發燙的臉蛋兒——哦,鄧布利多教授怎麼可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說出來這個呢!真是太丟人了!
“那麼,西弗勒斯,你的意思呢?”老校長完全有把握斯內普會同意,他是個極富觀察力的人,所以當他在情人節第三天才看見兩個人甜甜蜜蜜的回校的時候就相當清楚他的教授怎麼拐帶了他的救世主了——哦,是的,他沒有監視他們,但是這並不妨礙他的校長室裏會有普林斯家的畫像!實際上……陰沉著臉是這個魔藥世家的標誌——愛吃甜食的老傢伙笑眯眯地想,然後他僵住了——哦,梅林啊,他不能接受他可愛的小王子也陰沉著一張臉!
斯內普沒說話,只是重重地噴了下鼻息,點了下頭。
很好,任務安排妥當,大家分頭行動!
第二天,比賽的地點就在黑湖邊,哈利早就喝下了準備好的呼吸藥劑——哦,西弗勒斯給了他一打,還附帶了近視靈,不過得到近視靈是要付出代價的,代價就是他左手指頭上的那個銀色小圓環——對著看臺揮了揮手,檢查好了魔杖,哈利一縱身就跳進了水裏。
由於有了呼吸藥劑,哈利覺得自己從來沒這麼歡暢地玩過水,在水下就跟在陸地上沒有多大區別,尤其是西弗勒斯做的魔藥又添加了一些特殊的功效,甚至會給他一種比陸地上活動還要靈活的感覺——水的阻力完全不成問題。
他先繞過一團水草。一團銀色的東西在裏面晃動,哈利知道,那是芙蓉.德拉庫爾,她白得潤澤的皮膚跟淡金色的長髮在水下就會透出銀色的光暈,看起來就像是個發光體。只是水草,沒道理會被纏住很久,哈利繞了過去,沒有太在意。
水下的人魚受到鄧布利多的囑託,幫忙盯著水下的動靜,他們當然知道哪個是哪個,保護人質與勇士是他們的職責——當然了,比賽之後他們也會得到很多巫師的東西,這對他們來說非常有用。
哈利看見幾個人魚握著魚叉巡邏——他們長得可真醜,完全不是童話裏描述的那樣,這讓他非常失望,不過也就是那麼一小會兒,因為哈利馬上就被歌聲吸引了——嘿,也許人魚也就這麼一點符合童話傳說了!
美妙的歌聲在水中隨著波紋蕩漾著傳到耳朵裏,順著歌聲而去,那就是在黑戶中央的人魚村了。遠遠地,哈利就瞧見人魚村中央的三個柱子上綁著三個人——他用力劃一下水沖了過去,待到近前才看見實際上只綁了兩個人,斯內普根本只是被水藻搭了一下手腕而已。
在水裏不適合說話,如果能說話斯內普一定會對哈利冷言冷語地嘲諷一頓——因為他等了足有二十分鐘!
當哈利用刀砍咒隔斷了水藻,斯內普就一把抓住他的腰帶進自己懷裏。在水裏的感覺比在陸地上要有趣得多,連懷裏的人都輕得不像話,斯內普低下頭在哈利唇上親了一下,然後拉住他的小獅子就往岸邊游去——水下畢竟還是危險的,要知道德姆斯特朗的選手並不是那麼簡單,何況還有個卡卡洛夫呢。
果然,兩個人往外遊了大概五十米就看見一個半截的鯊魚沖了過來——是維克多.克魯姆,鯊魚頭……不錯的魔咒。
雖然斯萊特林的標誌是蛇,而斯內普也經常接觸毒蛇,哈利更是會蛇語,但是跟鯊魚比起來,斯內普當下覺得,蛇簡直就是世界上最美的動物之一——他實在是受不了這種過於狂暴的變形。不過根據他對卡卡洛夫的瞭解……會用這種魔咒也在意料之中。
走到來時路過的一團水藻處,哈利仍舊看見芙蓉.德拉庫爾還在那裏掙扎,這下子讓他著急了——柱子上的三個人分別是他的西弗,拉文克勞的盧娜.洛夫古德,再就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很明顯,芙蓉的珍寶就是那個小女孩!如果芙蓉不能及時就出小姑娘的話……哈利哀求地看向身邊的魔藥教授,一手指了指被水藻纏住的芙蓉。
斯內普當然知道哈利的意思,不過他可沒打算去救那個小姑娘回來,魔藥教授只是拿出魔杖割斷了那些水草,然後就拖著哈利往岸上遊——他沒打算讓哈利動手,也不想讓哈利動手,哦,別以為他看不出來那個半媚娃芙蓉.德拉庫爾有多驕傲多漂亮,他可不打算讓他的小獅子跟她有任何接觸。
理所當然的,哈利是第一個“帶著”人質上岸的,水下沒多大危險——或者說看起來沒什麼危險,這讓大家放心很多。
成績出來之後哈利是排在第一,然後就是克魯姆,芙蓉的成績最不好,但這沒什麼,還有第三關。
結束比賽,回到校長室的時候哈利跟斯內普才知道,他們的小王子剛剛經歷了一場老大老大的冒險了——真真切切的冒險。
當哈利跳進黑湖裏,普林斯就坐在看臺上,但是他看不見水下的情景,而且一個十歲的男孩會覺得無聊也是很正常的事,不過他謹記不能亂跑的要求,仍舊無聊的坐在看臺上發呆。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普林斯就覺得身後有人跟他說話,這讓他很好奇,因為他的身後應該是沒有人的,不過他沒回頭——父親說過不能隨便回頭,據說有種魔法生物就喜歡在孩子的身後叫人,一旦小孩回頭了它們就會借機吃掉小孩的鼻子——小王子很喜歡他的鼻子,所以一點兒都不像回頭。
蓋勒特也喝了複方湯劑就守在普林斯身邊,看起來跟普林斯的好朋友差不多——誰知道鄧布利多從哪兒弄來的小孩頭髮。
就在大家都專注於湖面動靜的時候,普林斯也實在是受不了有人在他耳邊老實囉嗦了,他給蓋勒特使了個眼色,蓋勒特也發現了問題——這明顯是一種詛咒的方法,而不是普通的魔咒!難道,普林斯的貼身物品或者頭髮什麼的被人拿走了?哦,這很容易,誰也不會管自己掉下去的一根頭髮的,何況……普林斯還是個孩子,孩子很容易就會摔一跤然後磨破點兒皮什麼的。
當然,蓋勒特沒法現在就告訴普林斯他中了詛咒,而普林斯很正常的伸手揮了揮——就這一揮手就出事了!他整個人原地消失了!
蓋勒特馬上找了多比按照他的方法去找普林斯——多比不是閃閃也不是克利切,他是個沒什麼頭腦但是脾氣非常直的魯莽而又倔強的小精靈,所以他甚至會對巫師使用攻擊魔法而完全不會給自己找什麼藉口,這也正是蓋勒特需要的,他可不能讓閃閃或者克利切去,他們不會正面攻擊巫師的,但多比會。
多比接了這個命令之後非常興奮,尖叫一聲就消失在了原地。
倒是普林斯,他是被一種很奇怪的力量拉到一個空曠而又淒涼的地方去的——那是墓地,他認識,各種各樣的墓碑橫七豎八的立在那裏,再加上陰森森的烏鴉叫,簡直可以拍一部恐怖電影了!
“哦,讓我們看看,這是誰……”一種類似於爬行類的嘶嘶的聲音說。普林斯看見一個墓碑後面閃出來一個人影——是卡卡洛夫,他懷裏抱著一個好像嬰兒一樣的東西,但是這個東西身上佈滿了鱗片,看起來又噁心又醜陋——那句話,就是這個東西說的。
“主……主人,就是他,波特的心上人。”卡卡洛夫低眉順眼的說,看向普林斯的眼神非常的兇惡。
“哦!該死的!我讓你帶波特來而不是帶這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小傢伙來!”那個不滿鱗片的東西大聲的叫駡,“他的心上人?”
“是……是是……是的,主人,抓住他了就不怕波特不上鉤……您知道的……”
“我不知道!”那個嬰兒一樣的傢伙大聲叫嚷,“你當波特是什麼?他才幾歲?心、上、人?伊戈爾,你是想要嘗嘗鑽心剜骨的滋味吧?”他似乎做了什麼,讓卡卡洛夫疼得跪了下來,但仍舊小心翼翼地抱著他。“沒錯,沒錯。一個小男孩,只是一個小男孩!伊戈爾,你真是愚蠢!黑魔王不需要愚蠢的幫手,你這個傻瓜!”
“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你告訴我一個十四歲的男孩……跟一個……哦,孩子,你多大?”
“十歲。”普林斯認真打量這個傢伙,看起來他就是傳說中的伏地魔了,不知道一會兒可不可以讓他簽個名……似乎在未來關於伏地魔的東西也挺貴的,因為很有趣?哦,也許是有趣的!
“啊,是的,十歲……”伏地魔哼哼著,他的嘴裏發出的音節總是帶著“嘶嘶”的味道,“伊戈爾,你是打算告訴我,十四歲的孩子跟十歲的孩子談戀愛還能同生共死是嗎?你是不是腦子不好用了?!哦,我真該好好懲罰你!是的,懲罰!”他尖銳地喊著,讓卡卡洛夫更加難受了,他縮成一團,手裏還穩穩抱著這個主人,看起來狼狽又滑稽。
就在伏地魔專心收拾卡卡洛夫的時候,普林斯忽然覺得自己身邊的空氣一陣扭曲,然後就回到了霍格沃茨——哦,真是一場大冒險!
“所以,卡卡洛夫真的又投靠了伏地魔。”斯內普皺著眉頭,“那麼,我們可以想點什麼辦法……”他仔細打量著小王子,生怕他身上有什麼問題,哈利也過來抓住普林斯上下檢查……
“這是什麼?!”哈利似乎發現了什麼東西。

七十三、受打擊的教父

普林斯的頭髮裏夾了一個小髮卡,髮卡的頂端是一塊透明的水晶,裏面裝了一直很普通很普通但是還能動的甲蟲!?哈利把髮卡拿下來看了看,他沒弄明白這只甲蟲怎麼裝進去的,也不知道這只甲蟲的用途,所以開口問道:“這是什麼?”
“麗塔-斯基特。”斯內普過來取下那個水晶,然後一個無聲無杖的“阿拉霍洞開”打開了水晶,讓裏面的甲蟲飛了出來。
“哦,是的是的,哈利,來見見我們的斯基特小姐,一位……對文字有著超長敏感的女性,非常……明智的記者。”鄧布利多走過來用了一個反阿尼瑪格斯咒打在甲蟲身上,甲蟲就在人前變成了人——說實話,這個女人長得不難看,但是她的打扮實在是太過做作了,即使是斯萊特林的貴族們也不會像她這樣刻意地去把他們的頭髮打理成那種僵硬的蜷曲,而且,哈利非常受不了她的紅指甲,看起來就像是要偽裝成吸血鬼卻失敗了的模樣。
“啊,你好,哈利!”斯基特咧開嘴對著哈利微笑,她紅彤彤的嘴唇看起來有點兒突兀,“不介意我這樣叫你吧,哈利?哦,你可真是太……不一樣了,是的,與我想像中的不太一樣,哦呵呵,我想給你做個專訪,啊,是的,當然,這需要你的同意,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她拍了拍胸口,眼睛看向上方,就像是在對梅林祈禱,“哦!我剛經歷了那麼可怕的事情!太可怕了!梅林啊!我想我需要一杯威士忌……不介意吧,各位,我先失陪……”
“哦,不,我想……我可以給你提供最好的威士忌。”蓋勒特攔住了她的去路。
在場的人都是鄧布利多最信任的人——除了麗塔-斯基特——包括蓋勒特在內,每個人都在為了巫師界的未來努力著,而麗塔-斯基特也只有老老實實聽話的份兒了,她把她見到的一切都仔仔細細的描述了一遍——畢竟成年人要比孩子更有說服力而且觀察更敏銳,即使這個孩子是個天才也會有疏漏,何況這個成年人本身做的就是記者這個職業,她當然知道該怎麼去看問題並且描述出來。不過大家並沒有把她的話當成真相,而是結合了普林斯跟多比的話,總結出了一個最真實的,然後得出一個最後的答案,那就是——伏地魔瘋了而卡卡洛夫傻了。
不,這個結論是斯基特的,而斯內普又給出了另外的答案。
實際上,早在聖誕過完,斯內普就收到了伏地魔的傳喚,然而現在他並不用懼怕伏地魔——或者說伏地魔以目前的實力是無法使出什麼“鑽心剜骨”的懲罰的,不過他能夠驅動黑魔標記,這也是他唯一的資本了。這也是為什麼他不敢召喚食死徒的原因,不過他還是召喚了,召喚的是卡卡洛夫,而卡卡洛夫則供出了斯內普——因為他現在是救世主的導師,這點讓伏地魔非常不滿意。
在驅動黑魔標記懲罰了斯內普之後——這點不得不說伏地魔確實已經失去了理智,他目前的狀態驅動了黑魔標記倒不算什麼,只是斯內普並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他這樣做,完全就是在給自己找死。當然了,這種狀態也有一點好處,就是他死不全。
斯萊特林們做事,總是會想太多,為此也會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即使瘋了,腦子不好用了,伏地魔也知道自己有很多條後路,所以,他還算是有恃無恐的懲罰了斯內普。
被黑魔王懲罰是家常便飯,斯內普忍了一小會兒就獲得允許站了起來。
“西弗勒斯,我狡猾的朋友,你收了救世主做學徒,不是嗎?”伏地魔嘶嘶地說,“伊戈爾,你縮在那邊幹什麼!過來,我忠誠的僕人……過來!”
“是的,主人。”卡卡洛夫低著頭矮著身子走了過去。
“主人,我想您是誤會了。”斯內普面上毫無懼色,就好像在做思想彙報一樣,一點兒不心虛,“我只是按照您的吩咐去做,除了從鄧布利多以及鳳凰社下手外還接近救世主,從而達到可以控制救世主的目的。”他頓了頓,“您知道鄧布利多並不完全信任我,所以很多消息我可以從救世主那裏得到。”
“哦,是的,很好,沒錯!”伏地魔喜歡這個說辭,他分裂出去了謙遜之後,就變得狂妄自大了,“是的,我知道,我很清楚——救世主長得跟老波特一樣,讓人討厭……”
“是讓人噁心,主人。”斯內普恰當的恭維更讓伏地魔心花怒放。
“嘿,我狡猾的朋友,你總是會說些我喜歡的話。”顯然伏地魔喜歡這個說辭,“是的,你一定很討厭救世主,不過你不能對他下手,因為他是我的!沒錯,是我的!”
在伏地魔這麼說的時候,斯內普有種跳起來給他一百個“阿瓦達”的衝動——他的黃金小獅子只是屬於他的,什麼黑魔王什麼湯姆貓,都應該退散!不過,在大腦封閉術的支持下,他什麼都沒有做,仍然是一臉的平靜。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一陣“嘶嘶”聲,伏地魔也“嘶嘶”了一陣,然後把卡卡洛夫派了出去給他的寵物納吉尼送牛奶,就在這幾分鐘,斯內普說了關於普林斯的事情,說是他年輕時候犯的一個錯誤,並且這個孩子已經在幫他做事了——接近救世主。
這也是為什麼普林斯被抓走的時候沒有那麼驚慌的原因,因為之前他的父親已經對他透露了一些,並且給了他關於抵抗攝魂取念之類的物品與魔藥,而同時,伏地魔當然不會對他“忠誠的下屬的兒子”做什麼手腳,在他還需要借助人家父親的能力的時候。當然了,還有一點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那就是小王子因為總跟兩個魂器一起玩,所以身上沾染了伏地魔的氣息,這也是讓黑魔王能對他和顏悅色的原因之一。
這一切,天衣無縫。
“哦,西弗,你都沒告訴我你見過那傢伙!”哈利對斯內普沉下了臉,“你沒告訴我你見了那個傢伙!”
斯基特已經回去整理稿子了。校長室裏只有關係比較密切的幾個人——老校長,老魔王,狼狗組合,然後就是斯內普一家……哦,我說了什麼嗎?
“你還不適合知道這些。”斯內普是做好了完全準備才會讓普林斯稍微冒一下險的,何況誰也沒想到會是普林斯來冒險——這筆賬得算到卡卡洛夫頭上,他這個蠢貨!
“可是普林斯更不適合!”哈利一聽就炸毛了,“他才幾歲啊?西弗勒斯-斯內普,要是普林斯出事了,我一定不會原諒你的,你懂不懂?!”好吧,現在已經完全確定了是自己生的小王子,哈利對於小王子的看顧就更到位了,一旦涉及到他兒子的任何危險事物都會被他變身暴龍排除掉,現在小王子居然來了個墓地大冒險,他能不生氣嗎?“你要是再敢讓他遇到任何——任何危險,哼!”
哦,哈利什麼時候學會威脅了?
其實這也不怪哈利會這麼生氣,之前他一直以為孩子是斯內普生的,而在哈利的腦袋瓜子裏,兒子就該是“媽媽”來照顧,所以他心安理得的讓斯內普管理小王子的大部分課業跟生活,而自己只負責陪他玩耍給他吃好吃的。可是當他反應過來之後,他就開始逐漸地幫忙看看小王子的作業或者是管理一下他的衣物之類的東西……然而,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小王子居然遇到了危險!
面對噴火龍一樣的哈利,斯內普選擇了沉默,他當然認為這威脅非常不入流,但卻承認哈利的咒駡非常的正確,所以他沒打算跟他爭吵。
可是沒打算爭吵這一點對於哈利來說也是非常的讓人惱火的,他跳過去揪住斯內普的胸襟往下拽,憤怒的眼睛裏只有這個黑髮黑眼的男人了。“你必須——必須跟我說清楚,西弗勒斯-斯內普,以後不管什麼,你必須告訴我,你得發誓,哦,你必須發誓——要是普林斯出什麼事,我就跟你離婚!哦,不對,不對……那我就不跟你結婚!”
這回對了——對什麼對!
一聽見“離婚”還有“結婚”之類的話,主角還是哈利跟斯內普,西里斯整個人就暈了過去——跟上流社會的貴婦人似的,他就差尖叫了,是的,他沒尖叫,但是在他勉強站穩的時候,他咆哮了——“鼻涕精!你對我的哈利做了什麼!?”
什麼你的哈利!斯內普冷哼,一把攬住哈利的腰,帶著他繞了小半圈,兩個人就成了一種非常普遍的情侶之間的姿勢——一個人摟著一個人的脖子,另一個人摟著這個人的腰。
“哈利,來大腳板這裏,哈利!”西里斯舉起魔杖對準斯內普——之前要說在蜘蛛巷尾是看錯了,那麼今天他可是看得真真切切的,連聽都聽得清清楚楚的!“鼻涕精,我要殺了你——殺了你!你居然敢這麼對哈利!”
“西里斯住手!”哈利尖叫起來,“不是西弗的錯!”
“不許你傷害我父親!”普林斯跳起來攔在兩個爸爸身前,“爸爸是父親的,才不是‘你的哈利’!”
“哈利,等我殺了他,放心吧,他不會這麼……”西里斯話還沒說完,就被萊姆斯打斷,狼人叔叔非常驚訝地看著普林斯,再看看斯內普,又看看哈利,心裏一直以來的疑團居然被解開了——他按住西里斯的手,然後顫顫悠悠地問:“普林斯……告訴我,哈利……他,他不是你爸爸,對吧?你是西弗勒斯的兒子……他才是你爸爸……”
“哦,萊姆斯,你什麼時候這麼笨了!”普林斯大搖其頭,“西弗勒斯是我的父親,哈利是我的爸爸!”
“哦!不……”西里斯聽懂了,然後又一次暈倒在萊姆斯身上,“他們兩個都是男人……怎麼可能……哦,不是說沒有那種藥了麼……”
“哦!你這個笨蛋大腳板!”普林斯沖過去踢了西里斯一腳然後飛快跑到兩個爸爸身後尋求庇護,“你們家的雷爾不也是你跟萊姆斯生的嗎?”
一瞬間,整個校長室就仿佛狂風過境,各種各樣的魔咒亂砸一頓,雖然沒什麼人體損傷,但是砸壞了花花草草,還是讓老校長心疼了好一會兒。
“不過……知道了雷爾……雷古勒斯-詹姆斯-布萊克,真是個好名字,不是嗎,呵呵……”鄧布利多看了一眼西里斯,“哦,萊姆斯,幫我把西里斯拖走,他可能經受不起生孩子的打擊……咳咳……”
“是啊,這些孩子,生在福中不知福,”格林德沃也在一旁感嘆,“有人想生還生不出來呢……真是的……哦,阿爾,我們去熬魔藥吧,我又發現一個新配方,大概可行。”
“好的,我們去試試……”
然而,他們不可能不善後就走,在場的狼狗組合被迫簽訂了各種契約又發了誓,這限定了他們,在事情解決之前他們是不可能通過任何途徑把普林斯身世的這個秘密洩露出去的,而泄了密的哈利鑒於心虛作祟,還是決定原諒斯內普一回。但西里斯卻不打算這麼輕易就放過斯內普——哈利是他的寶貝教子,結果被鼻涕精拐走了……還有了孩子,哦,梅林,這上哪兒說理去啊!
正因為這樣,校長室才會一片狼藉,畢竟做了多少年的冤家對頭,有了藉口打一架的話是絕不會放過的。
混亂的一天終於結束,而這一天最後受到最大打擊的就是西里斯了,他一直到回到格裏莫廣場十二號也是毫無精神,但是不知道是萊姆斯是真的心直口快還是什麼,他無意間跟克利切透露了關於雷古勒斯-詹姆斯-布拉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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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有木有注意到一個細節,就是哈利發現的那只甲蟲,正常情況下應該是教授發現,而正因為哈利知道自己是“媽媽”了而多了更多的細心才會由他發現的……

七十四、就職心方向

不管克利切怎麼在布拉克夫人的指使下開始如何“精心照顧”西里斯,當晚哈利跟斯內普回到地窖——哦,這點不得不佩服他們的小王子,因為他無意間的透露,現在沒人會管他們一家三口的問題了,別說哈利的教狗跟教狼了,就是鄧布利多跟蓋勒特都在忙著製作一種必需他們親自調配的魔藥而沒空搭理他們。
於是,一家三口就坐到地窖的客廳裏開始翻舊賬了。這個實際上是哈利提議的,他認為他的伴侶雖然不是故意但還是讓他兒子陷入危險這件事非常的不對,為此他準備要好好教訓教訓斯內普。
而普林斯完全是準備看戲的,他甚至連爆米花都準備好了。
“一切準備就緒,很好。”哈利指了指沙發旁的一把椅子,他特地抽走了坐墊,準備讓他的戀人嘗試下冷板凳的待遇,斯內普挑了挑眉,走了過去,坐下,椅子很不舒服,不過沒關係,他會讓哈利更不舒服。
等斯內普坐好,哈利開始嚴肅的教訓他了,他拿出一隻羽毛筆做記錄,準備羅列好之後就讓他的魔藥教授簽字。
“那麼,首先,你讓普林斯陷入危險了,雖然不是故意的,”哈利在羊皮紙上畫了一個條條,“我不喜歡這個,要是再有一次,就得睡地板!”長條條被畫成了地板塊,雖然長得不太像。
斯內普沒說話,他等著小獅子繼續往下說。
“然後,你有事瞞著我,”哈利畫了一個圓圈,“我說過我不是需要保護的女孩子,我可以跟你一起戰鬥!”圓圈裏面被他畫了兩根魔杖,“你實在是太小瞧我了,雖然我沒成年,但不證明我不會舉起魔杖打人——說實話,我還挺喜歡這個的。”
哈利這話讓斯內普想到了世界盃上的那場混亂,哈利絕對是表現突出,甚至比一些新晉的傲羅都好,他拿著魔杖對著可能出現敵人的方位發射魔咒,每一個都是有計劃的——當然了,斯內普從來不覺得哈利的腦子有多好用,所以他斷定那是本能,出於本能的一種魔法應用,或者說,那是天賦。是的,哈利有這樣的天賦,而他有那樣的天賦,他們的孩子繼承了這些——斯內普看了看普林斯,心裏有種異常的自豪,比他改良那個該死的狼毒藥劑成功的時候還要強烈。
“我們得做個協定。”哈利繼續說,他實在是不擅長這種東西,但還是努力去做了,第三張羊皮紙上就寫著這樣的條款——“西弗勒斯-斯內普必須向哈利-波特保證,不會讓他們的小王子陷入危險當中,並且不能對哈利-波特隱瞞關於伏地魔的事情,因為這個非常的危險,哈利需要知道這個並且參與進去,最後,西弗勒斯必須保證自己的安全,儘量跟伏地魔劃清界限,不接受他的那些該死的懲罰”——保證人簽字處留白。哈利把這張紙遞給斯內普。
魔藥教授接了過去,然後差點笑出來——一張漏洞百出的協議,還有那些過多的並且無用的形容詞……好吧,也許這是哈利寫的最認真的作文了,比他的論文寫得要好多了,有形容有修辭還沒有拼寫錯誤。
“怎麼樣?”哈利得意地看向斯內普,興奮得臉蛋兒都紅了。
不忍心打擊哈利的魔藥大師放下那張紙,撇了下嘴角,說:“那麼,偉大的救世主先生,我想問問,你今天‘無意間’透露出的秘密,是不是也需要解釋一下?”
“那只是……無意間透露的……呃……你也說了……”被斯內普的話弄得一下子就蔫兒了,哈利可不打算坦白。
“那麼,我是不是能猜測,實際上有一位先生只是脫口而出了普林斯的身世而不是蓄謀已久準備讓他的教狗教狼不得已接受某項事物?”斯內普用他特有的隱喻說法成功地繞暈了哈利——哦,不,也不是繞暈,要知道哈利完全聽得懂他話裏的意思!正因為聽得懂,哈利理直氣壯的臉紅了。
“完全不需要這個,爸爸你要想跟父親吵架的話,只要抱住父親晃兩下就可以了,父親一定會妥協的。”小王子看了半天戲,覺得實在是不夠精彩,“聽我說,我記得八歲那年你們吵架,吵得可凶了,然後父親就不理爸爸,爸爸非要父親點頭,父親就不同意,後來爸爸直接沖過去抱住父親晃了晃,然後父親就同意讓爸爸用他的魔藥間了。”
哦,晃了晃?
哈利上下打量起斯內普來,他在找合適的地方下手晃。
然而斯內普卻聽出了問題——僅僅是晃了晃?不,這只是普林斯看出來的“晃了晃”而已。
然而“晃一晃”這個話題顯然成功吸引了哈利,他很想知道這到底是什麼魔法能讓斯內普束手就擒。
一看見兩眼放光的哈利,斯內普就捲起了嘴角,看來,他不必簽這種毫無用處的廢紙了,而普林斯也確實幫了他一個大忙,為此,他決定再獎勵他一管“電池魔藥”。
沉浸在“晃一晃”中的哈利輕易地被斯內普帶回了臥室,然後小王子很無辜地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實際上這完全不是他的問題,因為他只是說了一件自己親眼所見的事情而已,至於他的兩個爸爸怎麼理解的,他完全沒法控制,不是嗎?
由於比賽,第二天哈利請了半天假,下午才坐到課堂上去聽賓斯教授的魔法史——也許正因為是魔法史他才沒有繼續請假,因為他可以睡過這個下午兩節課的連堂。不過當他一出現,霍格沃茨的小動物們就沸騰了——想想看吧,救世主的珍寶居然是老蝙蝠,這是多可怕的事情啊!
羅恩一直撫著額頭喃喃著:“這是噩夢這是假的這是幻覺……”
倒是雙胞胎,一左一右夾住了哈利稱讚他的勇氣。
赫敏沒覺得有什麼問題,因為哈利是斯內普的學徒,學徒的珍寶是導師,這很正常。
幾乎一夜之間認識哈利或者不認識他的人都開始議論起珍寶的問題來了,不管是認為對還是不對的,話題中心總是圍繞著哈利跟斯內普兩個主角,這讓格蘭芬多的黃金男孩很頭疼,所以吃完晚飯他就匆匆回到地窖,連招呼都沒跟他的朋友們打。
下一場比賽還有很久,哈利雖然最近請假比較多,但還是由斯內普給他補課,趕超了不少進程,而進步最快的就是黑魔法防禦術了,所以他每天晚上都會拖半個小時回到地窖,不然等待他的就是無休止的訓練……而今天,他提前回去了,這得說有對比有選擇。
不過今晚哈利卻沒見到斯內普,他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他——難道……又被伏地魔叫走了?一想到這個,他一把飛路粉就扔進了壁爐,下一秒人就到了校長室:“阿不思!西弗不見了!”
“啊,哦,哈利,冷靜。”鄧布利多頭頂戴著一頂八個角的巫師帽,上面繡著紫羅蘭花紋,正好跟他的紫羅蘭袍子搭配得非常有笑果,“西弗勒斯在給我幫忙,哦,你知道雷古勒斯,對吧?”
“西里斯的弟弟?”哈利不確定的開口——他記得西里斯未來的兒子也叫這個名字。
“是的,是他弟弟。”鄧布利多把帽子上的一個流蘇往後甩了一下,“你也聽克利切說過他的事蹟,沒錯吧?我們現在打算去取回他的屍體……還有他的那個掛墜盒,這有點兒困難,昨天我跟蓋爾去拿了點兒那個山洞裏的魔藥過來,西弗勒斯正在研究……”
“他完全可以在地窖研究!”哈利很不滿這個,他應該給他留個字條的。
“哦,是的,地窖……不過很危險,那種魔藥十分的危險,所以他沒打算在你們居住的地方研究,哦,我就提供了一個地方給他……挺合適的……你二年級的時候去的那個密室,我們找到了一個新的入口……”
沒錯,哈利翻了個白眼,如果還是女盥洗室的那個入口,他相信西弗勒斯一定會阿瓦達了鄧布利多教授的。
“哦,哈利,我不得不說……你跟西弗勒斯真是太不像話了,居然在去年就收走了整條蛇怪!”鄧布利多揪了揪自己的鬍子,“那是多好的魔藥材料啊!可是西弗勒斯連一片鱗片都不分給我!”
“鄧布利多教授,蛇怪的屍體……應該屬於我,因為是我殺的它。”哈利呲牙,“而我屬於西弗勒斯,所以蛇怪屬於他。”
所以說,跟斯萊特林混久了就會變得跟他們一樣不可愛了,連說話都這樣讓人抓狂。鄧布利多鬱悶地想,然後轉過身去跟他的福克斯一起低頭看桌面,他現在一點兒都不想吃甜食,也不想請哈利吃甜食——他連一片鱗片都沒弄到,甜食實在是太奢侈了……太奢侈了!
由於得知了斯內普的去向,哈利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他也不打算再刺激鄧布利多,於是安安靜靜地回到地窖去等人,期間,他還幫普林斯改了好幾篇論文——這讓他很有成就感,甚至有種畢業之後留校任教的衝動——不,這不是衝動,要知道如果他去做別的工作的話,可能就會離開西弗很長時間,但是如果他留在學校裏的話,他們兩個就有大把的時間在一起了!
這可真是個好主意!
而此時,伏地魔正驅動黑魔標記懲罰他的手下——卡卡洛夫,他讓他的胳膊疼得不像話,這種痛苦烙印在了靈魂上。
“伊戈爾,我忠誠的僕人,你實在是讓我失望。”伏地魔嘶嘶地說,他腳下的納吉尼也立起身子對著卡卡洛夫伸出舌頭,似乎在嘗試味道的好壞,這使得卡卡洛夫更加顫抖了,他抖得就像是吃了一百片搖頭丸。
“主……主人,原諒我……請,主人,哦,我們可以再想個辦法讓哈利-波特過來,我一定能為主人獻上他的血……主人,原諒我!”伊戈爾-卡卡洛夫抽泣著,他很害怕死亡,也害怕痛苦。
“新的辦法?”伏地魔咧開嘴——他的嘴現在就像是用刀割出來的一道縫隙,看起來非常恐怖,“好的,新的辦法,這是好說辭,伊戈爾,你能想到什麼辦法?”
“我……我……”
“第一場比賽,你打算讓巨龍殺了他,但是沒成功——哈哈,救世主?哈哈,用博格特來對付龍——伊戈爾,你這個蠢貨!”伏地魔的聲音並不高,但聽在耳朵裏卻很嚇人,“第二場比賽本來讓你抓人質引他過來,結果你又犯傻了……哦,不要以為黑魔王不知道,愚蠢的僕人,你的作為簡直讓黑魔王無法不嘲笑你……哈哈哈!”
“哦,不,主人……”
“無能,是的,無能。”伏地魔下了定義,“第三場比賽,伊戈爾,如果你還不能成功,納吉尼不會介意吃一個味道不怎麼樣的男人……”
“哦!不!主人!我一定會辦好!”卡卡洛夫整個人都趴了下去,“主人,請再給我一個機會。”
“只有一個機會,伊戈爾,不要再犯蠢,否則你知道後果!”
這邊,主僕兩個人勉強算是“詳談甚歡”,卻沒有想到他們的對話都被他們的死對頭聽了過去——這是多麼有趣而又可怕的事情啊!
“多比沒做錯這件事!”小精靈多比驕傲地鼓了鼓胸脯,“我只是把用來看著食物火候的魔法加上竊聽魔法放到一起使用了而已!這是克利切教給多比的!”
沒錯,誰會在乎精靈魔法呢?
“幹得好,多比!”

作者有話要說:雖然多比一直抽風,但這次抽對了

七十五、學以致用

由於有了小王子的那些床頭故事讓鄧布利多他們進行了提前部署,又有家養小精靈這個神奇的作弊利器,鄧布利多老早就安排了一大堆的事情,幾乎每個人都被派上了工作,甚至包括一直糾結的西里斯跟一直飄飄然的萊姆斯。
實際上解決了所有的魂器,伏地魔並不是最可怕的敵人了,鄧布利多知道這個,但是他沒敢透出口風,只是對哈利身邊的人說了這件事並且要求他們保密——這中間還不包括海格那個大嘴巴——想到海格,鄧布利多就有一種牙疼的感覺,要知道他相信海格,比對自己還要相信他,但是……他真的是大嘴巴啊!老校長揪了揪鬍子,又安排萊姆斯跟西里斯帶人去魔法部埋伏——普林斯說伏地魔一旦復活就會找人去那個地方偷預言球,所以他們要先做好陷阱。
其實要說對湯姆的感情,鄧布利多不是沒有,他是他最優秀的學生,不是嗎?但是這並不是伏地魔值得原諒的藉口,因為他不值得原諒,當他用他的魔杖殺死第一個無辜的人的那一刻起,他就失去了被原諒的資格。但即使是這樣,鄧布利多還是希望能給他足夠的尊重,這是對強者的尊重,當然了,這並不妨礙他瞧不起他——因為他撕裂了自己的靈魂。
兩個魂器現在相處得越來越好,他們也更有默契,看起來融合的事情也馬上就要成功了,這讓蓋勒特也不得不越來越忙碌。
距離第三場比賽還有很長的時間,這期間哈利儘量避免跟那個卡卡洛夫接觸,斯內普也埋頭在魔藥裏,而普林斯因為特殊身份,閃閃幾乎從來不離開他超過一米的距離,當然了,沒人會發現閃閃的,她藏匿得很好。
苦苦修煉了兩周的黑魔法防禦術,哈利終於得到了一點放鬆的時間,而他也就像平常一樣沒有那種“黑魔頭就要來臨”的表現,這讓卡卡洛夫十分放心,但演技還不足以成為影帝的哈利實在是覺得非常痛苦,不過這種痛苦很快就被打破了。
“西里斯,你怎麼來了?!”伴隨著地窖大門差點兒被炸開的巨響,哈利急忙跑過去打開門,就見一臉憤怒的教父站在門口,看起來狀態很不好——不會又反應過來要找西弗勒斯的麻煩了吧,哈利擔心地想。
“沒什麼,我想你了,哈利。”仍舊保持著憤怒的表情,西里斯說的話可跟憤怒一點兒不搭邊兒,他一邊說著一邊坐到普林斯的位置旁邊看他玩遊戲,“這東西很好玩。”
“嗯,很有趣!”普林斯點點頭,遞給他一個手柄,“這麼玩,我們打一局!”
有了小王子的調動,西里斯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尤其是他本來就喜歡玩,在這種神奇的遊戲下他果斷的拋棄掉剛才的那些負面情緒,開始沉溺在遊戲裏無法自拔了。
“跳!跳起來!對,吃掉那個蘑菇!”小王子指揮著西里斯,“躲開那個烏龜,踩死它,對!哦,西里斯你真棒!”
“這很簡單!”大狗教父馬上有一種自豪而又驕傲的情緒產生,開始跟小王子玩得不亦樂乎。
當斯內普回到地窖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哈利,很正常,乖巧的在煮奶茶;普林斯,很正常,做完功課了在玩遊戲……可是誰告訴他那只愚蠢的格蘭芬多大狗是怎麼進來的?!
“哦,斯內普,你好。”西里斯很有禮貌的跟他打招呼,然後繼續跟普林斯一起玩《超級瑪麗》,“嘿,哈利我親愛的寶貝教子,有什麼吃的嗎?我一天都沒吃飯了!”
“哼。”沒諷刺,斯內普認為不需要他開口諷刺——如果因為這只蠢狗而讓他的哈利跟他吵架那就太不划算了。
“呃,西里斯,你怎麼一天都沒吃東西?”哈利找了一點兒小點心遞給他。
“本來不覺得,剛剛聞到奶茶的香味兒了,忽然想起來我還沒吃飯!”西里斯毫不文雅地把點心往嘴裏塞,“哦,這可不怪我,不過我覺得這事兒絕對沒完!哼!對了,我可以借用客房嗎?”
“為什麼不回你的狗窩裏去?”斯內普還是沒忍住,他真不想讓這個愚蠢的傢伙住進來。
“嘿,我是在跟我的教子說話!”西里斯差點兒就噴了一嘴的餅乾渣渣,“我說你可真不討人喜歡!真懷疑寶貝哈利怎麼能容忍你的——哦,小王子也是!”
“可是父親很好。”普林斯試圖解釋,“他從來不凶我,而且對爸爸也非常好,還很忠誠——忠誠是最美好的品質,阿不思說過。”
“沒錯!忠誠是最好的品質!”西里斯大聲跟著怪叫起來,“所以不用理會那些不忠誠的人!完全不用理會!”他站起來,讓自己顯得更有氣勢,“斯內普,我一定要借用你的客房,不管你同意不同意,反正我是哈利的教父,你要是不同意我就鼓動哈利帶著小王子離家出走!我說到做到!”
好吧,這樣理直氣壯在別人地盤上撒野的人,也只有這個愚蠢的格蘭芬多了。斯內普抽搐了一下嘴角,沒回答,轉身拎著哈利回臥室去了,一起帶走的還有哈利剛煮好的奶茶。
“哦,他同意了。”小王子聳聳肩,看起來很熟悉這種做法。
“我就說他的個性不討人喜歡。”西里斯翻了個白眼。
“喜歡這種東西大部分時候是相互的。”普林斯也跟著翻了個白眼。
當然了,有心事的西里斯並沒有非常不像話的大半夜去人家主臥室聽牆角或者是做什麼阻止某些活動的動作,他只是老老實實的在客房裏睡了一覺,然後第二天出門幹活,晚上再回來跟普裏斯一起玩遊戲,再老老實實的睡覺。
“你的教狗,到底什麼時候走。”因為西里斯過來而不能盡情擁抱他的小戀人的斯內普終於在第三天忍不住了,雖然他得承認這幾天那個格蘭芬多愚蠢的還不如巨怪的蠢狗終於在腦子裏裝了一根芨芨草以至於不會打擾到他的正常生活,但是想到那傢伙的存在他就沒法隨心所欲的跟哈利好好過日子,這感覺真不舒服。
“我也不知道,他好像……”哈利脫下襯衫,“跟萊姆斯出現了什麼問題,好像是這樣……”再解開褲子,他準備換上睡袍。
“哼,他們之間會出現問題?”這點真是讓人驚奇,斯內普冷冷地哼了一聲,走過去拽下哈利的長褲,“真是奇跡。”
“嘿,也許只是西里斯想多了。”哈利不好意思的看著自己的長褲被拽走,就剩下一條小內褲,似乎有點兒冷,“你知道,萊姆斯其實一直都很喜歡他,不過似乎西里斯被我們的小王子嚇到了。”
白色的小平角褲看起來十分可愛,裏面的小哈利也很可愛。斯內普過去把他一把抱在懷裏,這個時候他不想跟他討論那狼狗組合的問題。
“哦,西弗!”哈利掙了掙,“這不公平!你還沒脫呢!”顯然,小獅子越來越大膽了,雖然還是會害羞,可是已經學會爭取“平等”權利了,不是嗎?他撅著嘴伸出手去扯斯內普的袍子,那一連串的扣子看著都讓人眼暈,“還是你打算再用魔咒脫掉它們?”
“魔咒……”斯內普輕柔而又緩慢的說,“實際上,沒有你的手有趣……不是嗎,哈利?”
不得不承認,這句話對極了!
哈利撇了撇嘴角,伸手去解他身上的那些扣子——一共兩排,非常的多,他先解開了領口的扣子,五個,這並不費勁,但是他解得很慢,解開之後正好露出了裏面的襯衫,而這個,他也順便解開了——領子部分的扣子被打開之後,露出了喉結,鎖骨還隱隱可見!
“這真性感,”哈利笑嘻嘻的湊過去在他喉結上啃了一口,沒有很用力,但牙齒仍舊在脖子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印記,看起來就像是個月亮,“更性感了。”小獅子舔了舔那個牙印,笑眯眯的再接再厲。
很好,小混蛋學得很快!斯內普只想快點把自己身上的累贅都脫掉,但是哈利卻不讓他動手,他用他細白的手指頭一點點的折磨著他的魔藥教授——這就是這些日子以來的最大收穫!
“記住,以後最好不要穿這麼複雜的衣服……”哈利嘆口氣,繼續解扣子,“太複雜的設計……不適合夜晚。”
是的,非常的不適合!
斯內普一把揪住小獅子把他按到床上,再等他磨磨蹭蹭的幫他脫掉這身衣服,估計天也亮了。
哈利尖叫一聲,就像是一個即將被大灰狼吃掉的小紅帽一樣,小臉蛋兒上擺滿了委屈:“西弗……關燈!”
“我想,你可以適應開燈。”斯內普陰森森地壓過去,一把按住了哈利的腰,“也許,你可以試試有點兒難度的?”
“哦,討厭鬼!”上次試驗過一次上面——好吧,這個上面……有待商榷,但哈利當時確實在上面——鬧得他喝了好幾瓶魔藥還外敷了好幾次才能第二天利利索索的下床,這次要是再來一次……哈利不由得打了個冷顫,但是又有一種興奮的感覺,“輕……輕點!”
很滿意小獅子的識時務——哦,好吧,這句話應該是有探索精神——斯內普揮了揮魔杖,把哈利的兩隻手拉到頭頂綁了起來。由於用的是魔咒,所以可以完全按照他的意思來,他拉了拉繩子的伸縮度跟綁縛的鬆緊,很合適,並不會傷害到他的男孩,這很好。
然後再揮動魔杖,從天花板上拉下兩條繩子,正好吊在哈利的腰部兩側。
“喂,不會很疼吧?”哈利有點兒怕了。
“不會。”既然是書上寫的,應該是屬於正常範疇之內,斯內普想,然後把哈利的腿也吊了起來——正好綁在膝蓋部分,然後將他的兩條腿打開,露出稚嫩的小哈利跟最招人喜歡的那朵小花。“書裏是這樣寫的,我想,可以試試。”
“啊!我也看過這個!”哈利認真的點點頭,放下心來,“我們可以先嘗試這個,然後下次我可以嘗試下第三百頁的內容,可以嗎,西弗?”
“是的,我想,可以。”第三百頁的內容也很不錯,斯內普點點頭,那本書很厚,他們可以一起研究——好吧,不得不承認,他的黃金小獅子在某些方面還是很好學的。
其實這不怪教授,之前的那些在食死徒中的床伴,他都是直奔主題,根本沒什麼前戲,而這樣對哈利很不好,所以兩個人一起研究那一系列的類似於《男孩的秘密》這種書好長時間了。
斯內普的手安撫性的幫小哈利舒緩著熱度,而哈利在他的愛撫下不斷的尖叫呻吟,一直到他發洩出去,斯內普才放開他的手,讓他能擁抱他。哈利的手一被放開就迫不及待地在他魔藥教授的胸膛上亂摸,不斷地煽風點火,他的小哈利雖然噴了一次,但是這並不夠——身體不斷叫囂著要更多的美妙感覺,而這種感覺只有他年長的情人可以給予……胡亂拉住斯內普的手,哈利迷迷糊糊的扯著它往自己的身後按去……
“玩火的小獅子!”斯內普這個時候一點兒都不陰沉,他充滿了熱情。
該慶倖自己的腿是被吊起來的,哈利在被進入的時候這樣想,然後就喪失了理智,只剩下尖叫了——這樣的姿勢他一點兒不用費力,真該慶倖!
第二天早上,地窖的餐桌上哈利尷尬地看著同樣尷尬的西里斯,兩個人沒說話,只是乾咳——不怪他們,誰讓哈利昨天晚上的叫聲太大了呢?而本來沒打算太怎麼樣的斯內普又忘了設隔音咒……
“咳咳……”西里斯再次乾咳,“斯……斯內普,那個……哈利還小……”
“呃……西里斯,我覺得還不錯,挺舒服的……”這是神經大條的哈利。

七十六、奇怪的幫忙

西里斯無限地後悔給他可愛的教子看了那本《男孩的秘密》,雖然他原本是打算讓他的教子找個喜歡的女孩的,但是現在……這個願望落空了,他可愛的教子讓一隻討厭的鼻涕精拐走了,還夜夜笙歌?!哦,不,這太可怕了!西里斯馬上決定要給教子買一大堆的生理健康書,他不能讓鼻涕精這麼輕易就抱著他的教子滾床單,這太可怕了!一想到斯內普抱著哈利滾床單,西里斯就想直接沖到戈德裏克山谷去哭墳……尖頭叉子一定不會原諒他的……嗚嗚嗚……
這一邊西里斯哭天搶地的傷心著,哈利卻跑去了格裏莫廣場十二號,他得找萊姆斯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而斯內普可不想攪和進去這一狼一狗的事情,但是又不放心哈利一個人出門,所以他只能跟去。
布萊克老宅裏傳來一聲嘆息,刺眼的光線透過玻璃窗灑進房子裏,但是房子裏卻沒有明亮起來,而是保持著一直以來的昏暗色調。剛剛從魔法部回來的萊姆斯嘆了一聲,他找遍了西里斯所能去的任何地方包括霍格沃茨,但是他沒有去打擾斯內普跟哈利,這是很正常的,西里斯不喜歡斯內普也不想讓哈利跟他在一起,所以萊姆斯認為他不會去給自己找這個晦氣。
當然萊姆斯實在是高估了西里斯的內心敏感度了。
克利切也十分的不開心,他蹲在萊姆斯對面跟他一起嘆氣,因為西里斯.布萊克希望之星.布萊克不在,他一點兒幹活的興致都沒有。
“唉……”一狼人一精靈對著嘆氣。
當哈利走進布萊克老宅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幅場景,非常的……令人壓抑。
“哦,哈利,西弗勒斯,你們來了?”萊姆斯想要把自己挪動個地方然後讓兩個人坐到舒服的沙發上,但是他發覺這種動作實在是困難,他的四肢都僵了。
“哦,哈利主人,斯內普先生,你們……好!”克利切蹲著往旁邊挪了一下,就像一隻青蛙的動作,“哦,這可怎麼辦好……我的希望之星!”他再次挪動自己青蛙一樣的腿,這能讓他稍微緩解一下僵硬的感覺,“要紅茶還是咖啡?”
“不用忙了 ,克利切。”哈利和善的對他說,走過去架住他的兩條胳膊把他抱起來按到沙發上,“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的希望之星?”
“很明顯,布萊克的希望之星,就是你那個愚蠢的狗教父,哈利。”斯內普走過去坐到一個大大的椅子上,然後伸手對哈利招了招,“我想,他是離家出走了。”
“是的,離家出走。”
“離家出走?!”萊姆斯那看似平靜的聲音讓哈利大喊出聲,“為什麼?!”
“這確實很奇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萊姆斯搖搖頭,“克利切,你知道嗎?”
“老克利切不知道,老克利切覺得希望之星實在是太幼稚了!”小精靈終於伸了伸他僵硬的腿,站了起來,“我去準備晚餐,哦,也不知道西里斯主人他怎麼樣,要知道他的自我照顧能力幾乎等於‘0’,除了變成大狗去吃亂七八糟對身體沒有任何好處的東西之外,他根本不能照顧好自己!而且老克利切也捨不得他這樣……哦,真是太傷小精靈的心了!”他走向廚房,嘴裏還在碎碎念,“就算他不喜歡唐克斯,但她是安多米達的女兒,哦,那是他外甥女!是的是的,都這麼久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可憐的女主人……布萊克家沒什麼人了,只要她能嫁給純血,那麼就收留她吧……但是她不能跟萊姆斯走得太近,絕對不能……”
哦!好吧!這聽起來就好像是一隻老得不行的家養小精靈在嘮叨,但是不要小看這個小精靈,他是布萊克家最後的精靈,他有著別人家的小精靈沒有的那種陰險狡詐——這完全是跟他服侍的這幾代的主人學來的。
“也就是說,安多米達,她來看你們了?”斯內普挑了一下眉。
“是的……你知道的,西弗勒斯,安多米達她是鳳凰社的成員……這並不是秘密,因為她嫁給了泰德.唐克斯,所以……”萊姆斯抿著嘴,“尼法拉朵.唐克斯,,他們的女兒,也跟著一起來了,最近都是她在跟著一起做任務。”
“什——什麼?”哈利沒聽懂,這跟唐克斯又有什麼關係?他見過尼法拉朵,是一個非常可愛的女孩,比他大幾歲,早就畢業了,她的頭髮跟臉可以隨意變形,很有趣。
“簡單說來,就是那個尼法拉朵,似乎跟你的教狼走太近了,這讓你的教狗非常的不滿,所以他離家出走,佔據了我們的客房。”斯內普覺得這件事實在是太沒意義了,要知道,跟自己外甥女吃醋,還真是很新鮮。
“這又跟尼法拉朵有什麼關係?”哈利翻了個白眼,“她還是個小姑娘呢!”
“這話不該你說,哈利,她比你大好幾歲。”萊姆斯也翻了個白眼,“也就是說西里斯這幾天都在你們那?”真是個粗線條的傢伙,他暗自抱怨,“我居然沒想到……哦,實際上我第一個就排除了那裏——我以為他不會樂意打擾你們,真是……哦,神經太粗了,簡直能比得上黑湖裏的巨型章魚觸手。”不要懷疑,狼人絕對是見過那只章魚。不過這可以說是格蘭芬多最具有語言藝術的比喻了。
不過不管怎麼說,總算是得到了西里斯的消息,萊姆斯跟克利切都放下了心,而萊姆斯跟斯內普可不一樣,他可不是彆扭的斯萊特林,所以當天就跑去接他親愛的西里斯回家了。至於他們倆在客房裏談了兩個小時都說的什麼,斯內普可是一點兒興趣都沒有,而哈利看見他教父彆扭的走路姿勢之後也跟斯內普十分有默契的沒去問。
打擾別人談戀愛會被馬人踢的。
然而大概是梅林看哈利太閑了,所以在三強爭霸賽的最後一場比賽沒來的時候,一定要給他找一堆的麻煩。現在這個麻煩就在他眼前,一點兒都不知道給他一個喘息的時間。
“聽著,哈利,你必須幫我。”赫敏拿著筆記本翻開,指給他看上面的內容,“我用很多種方法,終於知道是誰在跟蹤我了,但是我不能現在就跟這個人翻臉,是的,絕對不能。”女孩抓亂了她本來就亂的頭髮,“所以你得幫我。”
“可是我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哈利平靜地敍述著事實,他真的不清楚這事情到底是怎麼發生的,不過就是聖誕舞會而已,為什麼赫敏又被跟蹤了?
“你不需要知道,這問題很複雜,你只要……幫我一個忙……對,一個忙……”赫敏猶豫地左右看,她的表情讓她看起來很不可信,這一點兒都不像她了。
“但是你不告訴我的話我是不會幫你的。”哈利堅持要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他可不是以前那個哈利了,跟魔藥大師混久了,他當然知道複方湯劑的妙用——赫敏實在是太奇怪了,他不能冒險,“你知道你現在這樣一點兒都不像你,最好不要讓我對你拔魔杖,敏!”
這裏是霍格沃茨,任何可怕的,不應該存在的傢伙都會被驅逐。
赫敏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她伸出手對著哈利擺了擺,用她最平常的表情——也就是教導他們讀書的那種姿態,說:“好,好了,哈利,不要衝動,衝動是魔鬼!好吧,我告訴你,但是你必須跟我保證,不能告訴任何人!”
得到了哈利的保證,赫敏馬上用了一打的反竊聽咒、靜音咒、隔音咒等等咒語,這才告訴哈利,她正在跟德拉科談戀愛。哦,不就是談戀愛嘛,不就是跟德拉科……談戀愛?!哈利瞪大了眼睛看向她,就好像她戴著一張巨怪的面具一樣。
“別這樣瞪著我。”赫敏皺著眉,很不滿哈利的表情,“這不是我能控制的!”
“哦,我……我不是說德拉科不好……但是……哦,敏,我只是覺得……我沒想到他會……哦,好吧,我真的沒想到!”哈利結結巴巴的說,他一直以為德拉科是討厭赫敏的,而赫敏也同樣厭惡著他,但是看起來……並不是這樣。
“是的,我也不想……”赫敏垂下手,“但是我是喜歡上他了,雖然他是個混蛋。”似乎想到了什麼,格蘭芬多小母獅子笑了起來,“也許混蛋才特別招人喜歡?”
沒錯,因為是混蛋,才會特別招人喜歡!哈利點點頭,他也認為斯內普特別的混蛋,但是也特別招人喜歡。
“那你讓我怎麼幫你?”哈利眨眨眼,他想不到自己有什麼可以幫到她的地方。
“找個斯萊特林,告白。”赫敏想得很簡單,“本來我打算從鄧布利多下手,但是似乎太困難了,哈利,你看,你是格蘭芬多的領頭羊,如果你都跟斯萊特林談戀愛了,嗯……我想最好找個比較有名望的家族,這樣的話,是不是就能打開一個通道了呢?也能轉移視線,讓我好有點時間拖一拖,我可不想盧修斯.馬爾福沖到霍格沃茨來找我麻煩。”
“我也不想別人家的家長來找我麻煩。”哈利鬱悶的撓了撓頭,“要不然你就挺住,等到三強爭霸賽結束?”
“也許可以……”赫敏點點頭,“那個時候我就能找到辦法了,所以你就得幫我轉移視線,拜託了,哈利!”
“可為什麼不找羅恩?”哈利覺得這個忙羅恩也可以幫。
“哦,你是打算看他咆哮的樣子嗎?”赫敏不贊同地說,“學院之間的偏見讓我受夠了,哈利,看看斯萊特林的姑娘們吧,她們都很漂亮,不是嗎?雖然有時候說話不怎麼好聽,但那也是一項優點!要知道……已經幾十年沒有斯萊特林跟格蘭芬多戀愛了——更別說結婚!”她把頭髮頭攏到後面,讓自己看起來清爽一點,“這實在是太可怕了,哈利,太可怕了!”
也就是說,她是一定要得到德拉科的了?哈利轉了轉眼珠,對她咧開嘴:“赫敏,德拉科是我的表外甥,我想你知道。”
“哦 ,你打算讓我叫你舅舅嗎?”女獅王爆發了,她差不多可以比得上暴龍了,“哈利,現在不要跟我開玩笑!你知道盧修斯.馬爾福讓他家的家養小精靈來監視我,這種感覺糟透了!”
“可是……你為什麼會找我呢?”哈利仍舊不確定。
“因為德拉科發現你這學期不怎麼回格蘭芬多休息室了,哈利。”赫敏拍了拍他的肩,“我想你可能是迷戀上哪個女孩了,但是不可能是個格蘭芬多,也不像拉文克勞跟赫奇帕奇,因為一點兒線索都沒有,所以,我們才想請你幫這個忙。”是的,想一想他連舞會都是找的普林斯,赫敏也認為他是喜歡上了高傲的斯萊特林而人家還沒給他回復。
幸好沒被他們知道更多!哈利暗自拍了拍胸口,他真的不能做這種事幫他們,但是他可以做其他的事情幫他們。
“敏,聽著,這幾個月,不用去管盧修斯,他沒什麼威脅。”哈利知道不能說關於伏地魔的事情,“你看三強爭霸賽的事情很忙,他剛剛又接收了巴蒂.克勞奇的工作,不會那麼順當的,你不用擔心這個。等比賽結束之後他才會有時間管你們的事情,不是嗎?”
“可是……”
“我還可以求斯內普教授幫忙,找些藉口拖延一下。”哈利再接再厲,“不過,聖誕舞會的時候你們怎麼想到公開關係了?哦,沒有,你們還沒公開,不過也差不多了……”
“這是德拉科想的,他認為……他可以叛逆一下,我只是同意了他的觀點。”赫敏收起筆記本,“難道我要讓我的男朋友做一個聽話的乖娃娃嗎?梅林!這太可怕了!他要比他爸爸強才行!所以我們在考慮對策。”
好吧,十四歲的孩子們,你們的對策實際上並不是很有用。但也不一定,誰知道呢,盧修斯.馬爾福可是個固執的傢伙。

七十七、最好的禮物

終於,魂器之間的融合開始了。抓緊了好幾天,鄧布利多總算趕在最後一場比賽來臨之前弄好了這個,他跟蓋勒特在醫療翼躺著,兩個人的手緊緊抓在一起。
“好了,我要開始了。”龐弗雷夫人看了看站在另一張床邊的斯內普,“西弗勒斯,我數一二三,你取出蓋勒特的一塊肉,我取出阿不思的一塊肉,動作要同步,肉要同時取出。”她又接著吩咐,“萊姆斯,你跟西里斯——西里斯,你必須跟萊姆斯做得一樣,你們兩個同時給他們倆噴血的地方上藥,記得嗎?”
“是的。”西里斯緊張地點點頭,他從來沒有做過這麼刺激的事。
當然了這麼血腥的場面並不適合年輕人看到,所以哈利跟普林斯被送到格裏莫廣場十二號小住兩天去了,至於這兩天裏克利切會如何追問關於“雷古勒斯小主人”的問題,那就不算什麼問題了。
再說醫療翼裏,為了這次融合,所有人都做足了準備,龐弗雷夫人也特別隔開了一個小單間,專門為了鄧布利多跟格林德沃兩個人準備的——很好,大家都集中精神,就等著她的命令了。
“一!”龐弗雷夫人跟斯內普一起拿起了銀質刀,刀已經消過毒了,而且刀刃飛快。
“二!”兩把刀分別放在了兩個老頭的胸口上,冰涼冰涼的,有點不太舒服,不過沒關係,他們都喝了止痛藥水,嘴裏還含著補血藥劑。
“三!”刀順利切下去,就在心臟的上方,取下兩塊三公分見方的肉,然後開始流血,萊姆斯迅速反應過來,西里斯也馬上把外敷用的止血劑灑在上面,這樣就讓兩個老傢伙沒那麼痛苦了——其實他們本來也不痛苦,因為他們早就喝了鎮痛藥水失去了痛覺,大概還有半個小時才能恢復。
將兩塊肉放到一起,斯內普馬上拿出一個巨大的秘銀坩堝把它們扔了進去,然後就在醫療翼裏架起坩堝開始熬煮所需要的東西——肉,以及鮮血,然後是格林德沃跟鄧布利多兩個人用魔力養成的一株復活草,再放進去應有的一些東西——甚至還有曼德拉草——然後按照正常的順序攪拌。這得說多虧了他繼承了普林斯家,得到了這個神奇的配方,哦,應該說得到了很多神奇的配方。
沒有加熱,魔藥卻在沸騰。當冒了第七個泡的時候,斯內普把兩個魂器扔了進去。
坩堝又恢復了平靜。
再次拿起攪拌棒開始攪拌,順時針三圈,逆時針半圈,重複七次,坩堝再次沸騰,在三分鐘後加入兩瓶子銀色的東西,扔進去,坩堝又一次恢復平靜,沸騰的魔藥不見了,在坩堝裏,有一個肥乎乎的嬰兒,瞪著大眼睛左右張望。
很好,成功。
嬰兒看起來只有兩三個月大小,圓滾滾的,很有意思,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居然是湛藍色,完全屬於金髮碧眼的行列,不過現在還看不出像誰。
兩個老傢伙身上的傷口早就癒合了,他們安靜的站在一旁看著這個魔法的完成,等嬰兒出現的時候,鄧布利多根本沒法抑制住自己的激動,他擦著眼角,翕動著鼻子,就好像從來沒見過嬰兒一樣。
這就是珀西瓦爾。
所有人都放下了心,鬆了一口氣。
格林德沃走過去把那個嬰兒抱起來,小心翼翼地,生怕碰壞他的手腳,他們不確定他是否還有以前的記憶,但是從現在這一刻起,這個孩子就屬於他跟阿不思了,他不是湯姆.馬沃羅.裏德爾,也不是魂器。
當格林德沃把孩子很小心的遞給鄧布利多的時候,小嬰兒一巴掌拍到鄧布利多的鼻子上,讓他本來就不挺直的鼻子更加歪了,真是有意思極了!男孩兒哈哈大笑起來,兩條肉呼呼的小短腿開始晃來晃去,一隻小爪子抓著老魔王的臉往外揪,另一隻小爪子則拉住老校長的鬍子往外拽。
真想喊加油——這是龐弗雷夫人的心聲,她欣慰透了。
“哦!乖,乖……哦,珀西瓦爾,乖,放開爸爸的鬍子……”鄧布利多一點兒都不要老臉了,一百多歲當爹的事實讓他心花怒放,“哦,你們說我是不是該把鬍子剃掉?這樣也比較年輕一點?”他抬起臉看著這些曾經的學生們,他們見證了孩子的出生,哦,真是太離譜了!
“我覺得你可以嘗試一下剪掉它們。”格林德沃在一旁助威,“哦,珀西瓦爾,爹地的乖乖,來,親一下!”好吧,實際上不僅僅是老校長一個人不要老臉,這兩個年紀加起來超過三百歲的傢伙,根本不在乎別人怎麼想的——也許會當他們老當益壯?!
小嬰兒就叫珀西瓦爾了,他現在對於兩個老傢伙的不要臉一點兒辦法都沒有,而且天生血脈的那種牽掛讓他也不會不喜歡這兩個老爸爸,理所當然的,他對著老魔王“吧唧”親了一口,又在老校長的臉上塗滿口水。
真是其樂融融的一家人!
“看起來……很不錯。”大腳板偷偷拽了拽月亮臉,他之前一直看哈利跟斯內普帶著普林斯的模樣,覺得並沒有那麼的……舒服,因為男孩子長大了之後就會很鬧騰,雖然普林斯不算你鬧騰的行列,但是還是比一般的女孩要活潑,所以再加上自己小時候的那種折騰法,西里斯總覺得要個孩子是一種折磨,但是現在……看起來還不壞——是的,至少小王子會有斯內普的血統,所以熱愛魔藥,即使他不鬧騰,這在西里斯眼裏也是很可怕的……雖然他喜歡跟她一起玩……好吧,要相信,大腳板對於鬧騰的理解與眾不同。
“要一個吧。”萊姆斯瞧瞧在他耳邊說,“我們管西弗勒斯要那種藥,他會給的。”
“那……你得發誓不對尼法朵拉笑得那麼和藹才行。”西里斯顯然仍舊對這個耿耿於懷。
“嘿,他是你外甥女!”狼人先生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好吧,我發誓,明天我們就去註冊結婚好了。”
“我假設你們兩個還沒忘——有危險臨近。”斯內普種種噴了下鼻息,他對格蘭芬多這種不分場合的表達愛意什麼的,完全不能容忍。
“是的是的,西弗勒斯,危險之類的東西,我想總有一天會過去。”萊姆斯笑呵呵的化解掉斯內普帶來的危機感,“等我們有了孩子之後,就會很忙的,所以現在先稍微放鬆一下,計劃一下,也不錯,不是嗎?”也就是說,等他們有了孩子,他就會用孩子死拖西里斯,讓他沒有時間跟精力去找他跟哈利的麻煩——這可真是個迂回的說話方式。斯內普對之只能再次噴下鼻息,重重地——當他找回他的理智,這條狼可比大狗的腦子好用多了。
聽明白了萊姆斯的建議,斯內普在心裏衡量了一下,確實,這個問題值得他稍微用下腦子來進行比對——很不錯,至於材料,布萊克家一定樂意提供的,所以完全不賠,這真是一筆好買賣,至少能買到安靜。
小小的珀西瓦爾似乎不滿意有人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所以他“啊啊”的叫著,小屁股一拱一拱的,讓他的老魔王爹地把他帶到斯內普跟前,然後,肉呼呼的爪子拍了拍魔藥大師,也許是表示感謝?
或者我們都錯了!
珀西瓦爾對著斯內普的胸前一連串的扣子表示出了極大的興趣,他“噗噗噗”的吐了一頓口水,然後看著那些金屬紐扣被他的口水沾濕,笑得前仰後合。
“哈,我就說他不討人喜歡!”西里斯在一旁說風涼話——這引起了珀西瓦爾的注意,小傢伙又一次拱了拱他的小屁股,然後他的爹地又一次把他帶到西里斯跟前,這傢伙穿得很耀眼,金紅色的花紋在黑色的袍子上勾勒出一個又一個獅子的圖案,就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格蘭芬多似的、
“呸!噗噗!”小傢伙對著那些花紋噴口水,但這讓西里斯覺得有趣,他喜歡這麼不鬧騰的孩子——好吧,這傢伙的腦子跟別人不一樣,標準跟別人也不一樣——所以他伸手要去抱他,肉呼呼的軟綿綿的小傢伙,怎麼看怎麼招人喜歡,何況還是鄧布利多的兒子,一定是個活力十足的小獅子!
珀西瓦爾非常給面子的把兩條小腿放到西里斯的手上,然後挪了挪小屁股,在西里斯還沒有任何反應的時候,他更加給面子的留下一泡童子尿給這個看起來很囂張的傢伙,然後迅速收回小腿,返回到他的爹地懷裏。
老爹地高興壞了,他的兒子簡直是太聰明了,但是老爸爸覺得很抱歉,他給了斯內普一個“清理一新”之後又馬上得給西里斯再來一個。
“這多有意思!”格林德沃笑呵呵的把兒子送回到老爸爸懷裏,“看他多聰明,他知道要吐別人口水,也知道要把噓噓撒到別人身上,但是他沒有吐他的爸爸們!”
這也值得炫耀嗎?!
斯內普認為這兩個老傢伙瘋了——當然,他沒有想到自己的普林斯在他的眼裏也是那麼的優秀,不,是非常非常的優秀,沒有人能比得上!
當過完週末,哈利回到霍格沃茨的時候,就看見兩個老頭圍著一個小嬰兒亂轉,而很遺憾,小嬰兒一點兒面子都不給他們,照哭不誤。
“哦!”普林斯沖過去,“是珀西瓦爾!我見過他嬰兒的照片!”
珀西瓦爾?哈利瞪大眼睛盯著這個哭鬧不休的嬰兒,他不能想像,他的老校長怎麼跟老魔王……呃……有的這個孩子?好像就是睡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清早就出來個孩子?!哈利抽搐著嘴角,他的想法全表現在了臉上,而把這些表情收入眼中的斯內普也跟著抽搐起嘴角,至於那兩個老爸爸?他們什麼都沒在意,只是專注的在找孩子的哭鬧的緣由。
“他是不是餓了?”哈利認真地提出自己的觀點,“你們看,他的尿布並沒有濕。”
“可是早上剛剛給他喝過牛奶。”格林德沃反駁著,他根本沒照顧過孩子。
“哦,那可不行,嬰兒需要兩個小時喂一次!蓋爾,你不是說他吃過了麼!好吧,你說的是早上!”鄧布利多連忙拿出自己的奶油蛋糕,他認為奶油是可以替代牛奶的食物。
“住手!”斯內普急忙過去搶走蛋糕扔到一邊——自從他知道自己會有個兒子之後,就查找了不少關於這方面的資料,並且強迫哈利跟他一起看,有時候普林斯也會加入進來,“你會噎死他的,阿不思!”
真是雞飛狗跳!
最後,兩個老爸爸終於知道,他們的珀西瓦爾不能喝牛奶,並且需要每隔兩個小時喝一次溫熱的羊奶之後還得由他們幫著做一些適量的“運動”,比如伸伸胳膊什麼的。
“這可真是大麻煩。”鄧布利多幾乎讓他的鬍子報廢了,在這兩天裏,他連睡覺都睡不踏實,“哦,我真是佩服莫莉,她養了七個孩子!”
但很顯然,老爸爸們不打算把孩子扔給一個育兒專家去照顧,他們似乎只是口頭抱怨,但實際上非常享受這樣的生活——但是如果危險來臨,把孩子交給專家照顧幾天也是必然的做法。
折騰了幾乎有一天——除了上課時間,哈利幾乎都在校長室裏幫忙帶孩子了,他覺得他得先熟悉一下步驟,而普林斯因為見到這麼有趣的珀西瓦爾,也賴在校長室裏進行所謂的幫忙活動。
在危機即將來臨的時候,一個嬰兒,簡直就是梅林最好的禮物。
就在大家手忙腳亂的逗弄珀西瓦爾的時候,第三場比賽也即將來臨。

七十八、失蹤的勇士

魁地奇球場被翻了個新,變了一個樣,大家從霍格沃茨的塔樓上往那邊一望就會發現,本來明亮的球場變得灰突突黑漆漆的,只剩下高高的藤蔓與灌木在魔法的作用下一夜之間就能當城牆用了。
裏面有什麼,大家都在猜測,但是沒人敢走進去,就是最愛熱鬧最能折騰的格蘭芬多都沒有靠近——他們知道那個很危險,甚至會因此而喪命。
荊棘纏繞著灌木,適當的藤蔓就像是點綴,一堵堵墨綠色的牆隔開了視線,裏面關著的是未知的危險。
克魯姆走到球場前看了看,他知道自己會第二個走進這裏,而裏面裝滿了各種各樣的魔法生物,那是給他們設置的關卡,他們要走過去,然後得到那個金杯,這才能獲得勝利。
“小心蝻勾。”盧娜從他身後走過來,在他旁邊說,“聽說火灰蛇會在燃燒的炭灰裏出現,實際上在冰冷的灶膛裏也會有它們的蹤跡。”
只是蹤跡?
克魯姆一直覺得這個女孩怪透了,她跟平常的姑娘可不一樣。之前他注視那個叫荷米恩的格蘭芬多女孩,但是她拒絕了他,而這正好讓他注意到也是喜歡看書的這個拉文克勞,不得不說,這個女孩比那個更不會注意到他的身份——明星?魁地奇?也許還不如她所專注的燕尾狗的尾巴——她說這能給她帶來好運!
但是克魯姆覺得,這個女孩比一般的女孩有能力,有時候他認為她就像是個真正的預言家。
“我不知道這裏會不會有火灰蛇,也許會把我們都燒著。”克魯姆很認真的說,他不是在開玩笑。
“也許會在時間內消失掉,變成一個漂亮的鳥蛇!”盧娜樂呵呵的說,她的胡蘿蔔耳環看起來有趣極了。
跟盧娜談話不用費盡心思去想什麼東西,因為她說的大部分你都聽不懂,而你聽得懂的,她說得就很直白,所以克魯姆覺得非常輕鬆,他喜歡跟這個女孩談話——雖然他知道因為自己的接近,她現在並不好過。
他們兩個走後,芙蓉了過來了,顯然她是等著他們離開了才走過來的——跟著馬克西姆夫人一起。
“這裏面,你記住要小心。”馬克西姆夫人的身材魁梧,不過她俊秀的面容讓她顯得非常的漂亮,“如果遇到危險馬上就出來,不要逞能。”
“我……”芙蓉尷尬的動了動嘴唇,她很希望能獲勝,而且她的能力也比一般人強,要知道她的祖母就是個媚娃,所以她的魔力掩蓋住了很多東西,讓她習慣於目中無人,但是這次比賽卻給了她迎頭一擊,讓她知道了很多,也明白了很多。
“還有一年你就畢業了,我倒覺得,這挺好。”馬克西姆夫人放慢腳步讓芙蓉能夠適應這樣的速度,她們繞著魁地奇場地走了一圈才回去。
只有哈利沒有到場地上去,他也不需要過去。
“人手都安排齊了?”斯內普最後一次跟鄧布利多確認,他不能容忍失敗也不能承受失敗。
“安排好了。”鄧布利多點點頭,他要的就是一擊必中,並且順道把福吉也拉下來——作為福吉的老朋友,鄧布利多實在是太瞭解他了,在前年的密室事件以及去年的世界盃事件中,這個老朋友做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如果再繼續下去,那麼巫師界不會毀在伏地魔手上也會毀在巫師自己手上。
其實,正直而又懂得變通的人選不是沒有。鄧布利多扒拉扒拉那些老朋友的名單,他忽然發現當年推薦福吉就是個巨大的錯誤,這傢伙跟斯拉格霍恩差不多,但是完全沒有斯拉格霍恩的敏感度!
“不要費腦子了。”格林德沃抽走了他的名單,“很快,按照年限來說他也要下臺了。”
“但是我怕他對霍格沃茨不利!”老校長習慣性的要去摸他的鬍子,然後摸了個空,才想起來自己的鬍子都被剪掉了,這可真讓人傷心,“斯基特發的那篇報道,甚至有圖片佐證,但是福吉完全不信,我不知道他到底在怕什麼。”
“他在怕自己不能控制民眾的咽喉。”格林德沃對這個很熟悉,“所以,等到真相曝光,也就沒有他什麼事兒了。”
“也是。”鄧布利多點點頭,這話倒是真的,一旦民眾發現了真相,福吉就算不下臺也得下臺了——實際上並不是不能允許他隱瞞民眾,但是他的隱瞞源自於恐懼,這就不太地道了。鄧布利多認為,如果是為了不給民眾造成恐慌而瞞著,然後盡心盡力解決問題,那沒什麼話說,大家都是好朋友,但是因為自己害怕而不敢相信以至於掩耳盜鈴的做法,他真是沒法贊同!
其實沒法贊同福吉的人有很多,並不只是鄧布利多這邊的,還有一些雖然得到消息但是沒被召喚的前食死徒——馬爾福,諾特,以及萊斯特蘭奇。
沒被召喚代表了什麼?一、主人不再信任他們;二、主人已經沒有能力駕馭他們;三、二者綜合。無論是哪一個,都是可怕的,馬爾福為此已經開始向鳳凰社示好了,當然了,盧修斯.馬爾福是不會那麼明著來的,他想到了利用他兒子的小女朋友,那個麻瓜血統的女孩,姓格蘭傑……哦,他曾經還以為是格蘭傑大師的親戚……不過,麻瓜血統,這讓他很不舒服。
要洗白,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做到的,但是如果有人相信他們的誠意,那麼他就是白的。
盧修斯摩挲著他的蛇頭杖,心情愉悅的思索著。這個時候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已經幫他打通了關節,這可真要命!
很快,第三場比賽拉開了序幕,包括盧修斯.馬爾福在內的魔法部官員都提早進入霍格沃茨,他們需要見證這個歷史性的時刻。
三個勇士站在迷宮門口,巴格曼先是熱情洋溢的致辭,就跟在魁地奇世界盃那時候一樣,話說得非常漂亮,冠冕堂皇:“那麼,現在,我們的三位勇士已經準備好了!”他用“聲音洪亮”把自己的話傳出幾公里遠,“現在,我念到誰的名字,誰就走進迷宮——哈利.波特!”
哈利聽到自己的名字,他若無其事的往前走了兩步,對著歡呼的人群揮了揮手,然後舉起魔杖踏進了迷宮。
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好了,不用害怕!
魔杖散發出幽蘭的光,哈利深吸一口氣,他用了幾個“指路咒”,這並不難,但是有點兒太過簡單了——進入迷宮之前西弗勒斯告訴他可以用這個咒語來找到金杯,但是一旦遇到了金杯,他就要用最快的速度給他們發消息——就用雙面鏡,是的,他帶了一塊雙面鏡——不僅僅是雙面鏡,他帶了很多東西,都被縮小之後裝在一個有空間折疊咒的口袋裏了,那個口袋就在他手腕上,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小裝飾品。
當勇士們都走進迷宮,外面的人就什麼都看不到了,不過這難不倒鄧布利多,他早就在搭建場地的時候想了一個好辦法,於是,等三個人都進入了迷宮,所有人就發現場地的上方出現了與地面的迷宮相對應的畫面——是相對應的,沒有什麼區別,只是迷宮的牆壁是透明的,看起來就像是有色玻璃!
卡卡洛夫一下子就慌了,但是有人比他動作快——斯內普攔住了他的去路。
“我,我只是想要去方便一下……”卡卡洛夫討好的笑著。
“我想,你不需要離開很久,不是嗎?”斯內普拽住他的胳膊喊了一聲,“多比!”
“多比在!”家養小精靈馬上出現。
“帶這位先生回學校方便,你要緊緊跟著他,多比,然後把他帶回來。”斯內普冷冷的吩咐,“他是重要的人員,不能缺席。”
“是的!多比明白!”伸出枯瘦細長的手指緊緊抓住卡卡洛夫的胳膊,多比帶著他“啪”地一下消失了,很快,也就只有兩分鐘,又“啪”地一下回到了座位上,顯然,卡卡洛夫沒有“方便”
多比對著斯內普大哭,他抓著自己的耳朵用頭去撞地,斯內普攔住了他,但是不能阻止他哭喊:“多比沒有完成斯內普先生的命令!多比要懲罰自己!那位先生不肯方便!多比太壞了!多比要懲罰自己!”
制止了多比的自虐行為,斯內普心裏卻覺得好笑極了——被一隻家養小精靈帶到盥洗室還被盯著方便……這種經歷絕不是每個人都會有的!卡卡洛夫真是賺到了,不是嗎?
而現場幾乎所有人都沒頭頂上的那個影響吸引住了。他們能在頭頂上看見勇士們的表現,每個人的。
哈利用守護神咒驅趕走了一個攝魂怪——是的,這是真的攝魂怪,不是用什麼古怪的東西變出來的,可是工作組聲稱他們只放了博格特!哈利的守護神是一隻小小的殘暴獅,現在還看不太出來,不過已經能看見它大大的牙齒跟有理的四肢了——這跟斯內普的那個新的守護神長得一模一樣,漂亮而強壯。
有人因為這樣一個完整的肉身守護神而歡呼尖叫。
不過,這不算什麼,臉獅身蠍尾獸都有!哦,那些炸尾螺!跟哈利相比,芙蓉.德拉庫爾就要稍微好一些,沒有這麼刺激的生物,但是路不太好走,總是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跟她搗亂——看看那些該死的紅帽子!一群康沃爾郡小精靈幾乎讓她抓狂。當她最後見到一個渾身是水的小女孩的時候,徹底受不了了,開始了歇斯底里的尖叫——那是個博格特,它變成了她妹妹淹水的模樣!
這真殘酷!
也許是受不了這個刺激,漂亮的半媚娃女孩舉起魔杖發出了求救信號。而這個時候,克魯姆陰沉沉的出現在她身後。
“你要出去?”克魯姆問。
“是,我受不了!受不了!”德拉庫爾大哭著,“你們走吧,走吧!”
克魯姆沒有出言安慰,他點了點頭,給她一個快樂咒,轉身走了。
當人們救出德拉庫爾的時候,她已經平復了心情,龐弗雷夫人給她一瓶緩和劑,喝了之後,她就抱著她的加布麗小妹妹坐在一邊抬頭看空中的那個影像。
顯然,哈利正領先。看著空中的影像,她不得不佩服哈利.波特,可以說不愧是救世主,他的能力已經超出很多七年級的水平了,當然,是在黑魔法防禦術這一塊上,漂亮的德拉庫爾想,她沒見過一個跟她同年級的誰能把黑魔法防禦術用得這麼好,魔杖就像是他的第二生命!“真精彩!”她驚嘆著,“快看,他找到獎盃了!”
畫面上,哈利已經站在金杯跟前了,他深吸一口氣,魔杖收好,然後伸手碰到了金杯,緊接著,就好像是一連串的黑色漣漪蕩在空中,然後,哈利不見了!
“是門鑰匙!”有人驚呼。
“天啊!是誰帶走了我們的勇士!”
“哈利怎麼了?!”
至少上千人親眼目睹了整件事情的經過,沒有人會懷疑這裏有驚天的陰謀!
鄧布利多揮動魔杖施展了一個“聲音洪亮”,大聲喊:“大家不要害怕,不要驚慌!我們在每個選手身上都加了追蹤魔法,我們可以找到他!”
“哦!鄧布利多!你得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福吉大聲咆哮,他甚至連魔咒都不需要就能被所有人聽清。
“康奈利,我的朋友,不用擔心,只不過是伏地魔回來了。”也許是忘了,也許是故意的,鄧布利多仍舊持續著他的“聲音洪亮”。
“你撒謊!”福吉的喊聲更大了,“你在撒謊!這不可能!他不會回來!你撒謊——撒謊!”
“是不是撒謊,我們過去之後再說!”鄧布利多一點兒都不給福吉面子,他拉著福吉,對著眾人大聲說道,“我們現在去找失蹤的勇士,朋友們,祝我們好運吧!”

作者有話要說:福吉要杯具……反正福吉跟那個烏姆裏奇也是隱患……

七十九、混亂的墓園

“我也請求跟隨採訪!”一個尖銳而又刻薄的聲音此刻顯得非常的驕傲,是麗塔.斯基特,她走過去握住鄧布利多的手,“校長先生,我想您並不介意這個,我可以保護好自己,請您一定要同意。”
“好的,斯基特小姐。抓牢我的手。”就等她出現呢,鄧布利多心裏都要樂開花了,今天晚上一切都是關鍵,他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出現不能預料的狀況!
幻影移形的感覺並不好受,即使是自己幻影移形,尤其是目的地是個墓園的時候。
所有留在霍格沃茨的人都被集中到了一起,他們不能隨意離開,其實他們也不想就這樣離開,霍格沃茨為他們提供了與家人聯繫的途徑,一時間“神秘人回來了”的消息傳遍了巫師界——人心惶惶?是的,必然是這樣的,但是大家也都知道救世主跟鄧布利多都去找神秘人決鬥了——這讓他們安心,只要等待結果就可以了,不需要戰爭,也不需要陣營,只要等待結果就足夠了!
不波及到普通人的身上,這一點就足以讓所有人可以安靜等待,當然未必是放心。
蓋勒特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他找了原先忠誠的手下在霍格沃茨安撫人群,並且控制了魔法部,這是他們曾經常做的事情,所以做起來熟門熟路。
此刻,鄧布利多已經帶著人趕去了小漢格頓村。
墓地裏,哈利貝綁在一塊石碑上,他身邊站著一個瘋狂的女人——貝拉特裏克斯.萊斯特蘭奇,她瘋狂得嚇人——這個女人本來是該在阿茲卡班的,但是卻在某些人的幫助下逃了出來,只是福吉把這件事壓下了,在魁地奇世界盃之後,他做了不少蠢事。
貝拉特裏克斯用魔杖戳著哈利的臉,她笑得讓人心驚膽戰的,這點掩蓋了她本身還算漂亮的容貌。“瞧瞧,小寶貝兒,”她說,“鄧布利多的乖娃娃——哈利.波特,嘻嘻,嘿嘿……哈哈,波特,你長了一張愚蠢的臉!”她舉起魔杖,似乎想要先懲罰一下哈利。
“讓我跟你的主人說話!”哈利忽然說,他很冷靜,當然這種冷靜是裝出來了的,他畢竟只有十五歲,還是個未成年的孩子,即使再怎麼有能力也不會真的一點兒都不怕,如果有人現在聽他的心跳就會知道他現在怕得要命,“你沒有資格跟我說話!”他咽了咽唾沫,用這種辦法來掩蓋心裏的恐慌,並且壓抑住火燒火燎的嗓子傳來的那種疼痛。
“你這個臭小子!你……”瘋狂的女人舉起魔杖就想要給哈利這個不識時務的傢伙一個惡咒,但一個人阻止了她。
“貝拉,住手。”在發出“S”這個音節的時候,哈利以為自己聽到了蛇類的語言,但實際不是,這是英語,從一個詭異的嬰兒口中發出——不,不是嬰兒,這傢伙只是一個類似嬰兒的東西,一個佈滿鱗片的傢伙,它的臉呈扁平,鼻子的位置只有兩個細長的縫隙,雙眼赤紅,沒有毛髮。
哈利知道,這個傢伙是伏地魔,不過他沒想到他能夠聯繫上萊斯特蘭奇——是的,貝拉特裏克斯是萊斯特蘭奇家的女人,不是嗎?他聽過關於她的介紹,一個瘋狂的女人,癡迷於黑魔法,迷戀黑魔王。
哦!對於這樣一個怪物,有什麼好迷戀的!哈利不禁忘了恐懼,他在心裏呻吟著。
“哈利.波特,又見面了。”伏地魔被一個男人抱著,他細長乾枯的手指伸出來指向哈利,“又見面了,大難不死的男孩……”他細細研究著哈利.波特,這讓他能夠更加精細的思考,“很好,你很有勇氣……”許諾了很多東西他才敢召喚萊斯特蘭奇夫婦,這對於伏地魔來說並不足夠,但是如果他有了真正的身體之後那就另當別論了,這個時候,他連那個狼人都不敢召喚,而貝拉特裏克斯由於本身的癡迷還是可以利用的……是的,他仍舊能夠控制食死徒,因為黑魔標記是在靈魂深處的印記,這一點他可以確認。
“我想你要說的不只是這些。”哈利努力讓自己像一個非常冷靜而沉著的人一樣說話,他動了動肩膀,“或許你該放開我,要知道,你的手下可不是那麼的……”
“哦,是的,但是我不得不防備你的小把戲。”伏地魔並沒有放開哈利的意思,他狡猾的跟他說話,“你知道,你現在並不像之前我見到的你,那麼的……有沖勁,是的,橫衝直撞。”他簡單的措辭,“能告訴我是誰教會了你冷靜嗎,男孩?也許我可以讓你回去,跟你的校長報告這個消息,怎麼樣?”
真是個誘人的條件。如果是以前的哈利也許馬上就會同意了,但是現在的哈利是不會答應這個荒謬的提議的——西弗勒斯告訴了他關於伏地魔的一切,並且給他講了這個傢伙的習慣與性格,他深切的清楚,即使沒有了一幅好相貌,伏地魔仍舊是蠱惑人心的高手。
“男孩,你還在等什麼呢?”伏地魔親切地說,“只是一個名字,而且你可以告訴他你向我說出了他的名字,所以他也不會有任何危險,不是嗎?說出來吧,男孩。”因為攝魂取念的失敗,伏地魔轉而想要從哈利口中得到想要知道的信息,這並不容易。
然而哈利現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拖延時間,等待他的援兵到來。所以他必須跟伏地魔對話,並且要激怒貝拉特裏克斯跟她的那個抱著伏地魔的丈夫——讓他們不斷的說話,讓時間在他們對話中悄然流逝。
“說什麼呢?”哈利踢了踢腿,他對現在的狀態表示出了極度的厭惡,“伏地魔,你一點兒誠意都沒有,或許你怕我?因為我是你的剋星!”
“愚蠢的男孩!”貝拉特裏克斯沒等她的主人說話,她就馬上給了他一個耳光,打得哈利耳朵嗡嗡作響。
“這就是你的誠意,伏地魔?”哈利吐出口中的血沫,讓自己看起來稍微瀟灑一些,但這恰恰刺激了伏地魔的神經,他欣賞地看著救世主的表現,一雙紅彤彤的眼睛裏滿是贊同——是的,這樣的救世主,如果不仔細看誰能知道他是救世主呢?哦,鄧布利多養了條蛇!這個認知更讓伏地魔快樂,他嘶嘶地笑了起來。
這就是斯內普教給哈利的事情,偽裝、麻痹以及……迎頭一擊!
就在伏地魔嘶嘶笑著的時候,哈利覺得自己身上的那些繩子一鬆,他的手就能自由活動了——由於他抓住獎盃之前將魔杖收了起來,所以伏地魔跟貝拉特裏克斯沒有能搜走他的魔杖,他們還不至於對他手腕上那個該死的電子錶下手,而非常遺憾,他的那個裝滿了亂七八糟東西的口袋就是電子錶的錶鏈!
身邊有熟悉的氣息,哈利知道這是他的隱身衣造成的效果——沒有人能看穿他的隱身衣,除了穆迪的那只假眼睛,不過很顯然伏地魔沒有那樣的眼睛,所以他不知道他的魔藥大師就在旁邊做好了一切,包括給哈利鬆綁。
一獲得自由,哈利馬上抽出魔杖對準了貝拉特裏克斯施展了一個石化咒,而她的丈夫正抱著伏地魔沒有及時反映——這要給哈利加十分,因為他的表演,貝拉特裏克斯正在跟著伏地魔一起嘶嘶地笑,但下一刻就被石化掉了。
“哦!”伏地魔尖叫起來,他還沒有通過哈利.波特獲得身體,他現在根本就沒法使用那些強大的魔法!
“伏地魔,你完了。”哈利用魔杖指著伏地魔,他不敢鬆懈,“羅道夫斯.來斯特蘭奇,不要動,不要動……”他慢慢逼向伏地魔,但話卻是對著抱著他的萊斯特蘭奇說的,他不確定是不是還有其他人給伏地魔幫忙,所以不能不慎重。
斯內普給哈利鬆了綁之後,就看見哈利反應迅速的做出了一系列的動作,這讓他很高興也很驕傲,但同時,他也在隱身衣下用魔杖狠狠地詛咒了貝拉特裏克斯——這個女人,他一向厭惡,而哈利臉上的腫脹讓他對她不僅僅是厭惡了,是的,他認為這個女人簡直就該下地獄!於是,他狠狠地詛咒了她,用了鑽心咒,但是她已經被石化了,所以靈魂上的除了痛苦之外,她外表一點兒都看不出來有什麼不一樣。
伏地魔早就被哈利的魔杖完全氣昏了頭腦,他大聲咆哮著讓羅道夫斯去管貝拉特裏克斯,但是他忘了沒有人幫忙,他現在連走路都困難!
不,還有很多人幫他,他不是孤單一人的!
伏地魔拼著魚死網破的意思開始召喚他的食死徒,他知道,面對這種情況,只要他們被他召喚來了,就只能站在他這一邊,不然……只要救世主一指證他們,他們就死無葬身之地!
不過就是個沒畢業的小毛孩子。
果然,有很多食死徒忽然出現在了哈利面前,他們也被眼前的狀況弄得一愣——貝拉被石化,羅道夫斯抱著一個嬰兒狀的物體,救世主拿著魔杖對著那個物體……
“殺了他!殺了他!”伏地魔大聲叫喊,“僕人們,你們的主人回來了,殺了救世主,我會帶給你們輝煌!”
殺?
不殺?
“啪”!無數個幻影移形的聲音傳來。
食死徒驚嚇著左右看去——他們還沒從被伏地魔變成嬰兒的事實震驚中緩過神來就發現自己被包圍了。
現在,只有救世主是最大的籌碼!
一個食死徒拿起魔杖對著哈利就用了一個捆綁咒——但是哈利身前出現了一個障礙重重把這個咒語格擋開,沒人看見救世主念咒,沒人看見救世主揮動魔杖……沒人看見救世主分散過注意力——他一直盯著伏地魔!
能不能取勝?
食死徒們可不是白癡,他們非常想知道自己的勝算有多少,而逃走的可能又有多少——黑魔標記上傳來的痛感讓他們心生恐懼,這是用魔法訂立的契約,他們必須遵守,但是,如果不遵守呢,又會如何?
沒人試過背叛他們的主人,所以他們不知道背叛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黑魔標記的懲罰與鑽心剜骨足以讓他們顫慄。
“湯姆,不要做無謂的抵抗了,”鄧布利多的聲音響起,讓伏地魔氣憤得幾乎能憑藉體內並不多的魔力漂浮起來,但鄧布利多沒有給他展示的機會,“食死徒,你們現在是食死徒,但是如果你們願意,現在離開,永遠不再成為誰的下屬,那麼你們就不是食死徒,沒人會知道你們做過食死徒,這是我,阿不思.鄧布利多的保證。”
多麼美妙的保證!
“不——這是欺騙!”伏地魔尖叫著把自己掙脫開羅道夫斯的手臂,他慢慢漂浮起自己,弄得好像一次魔力暴動,“這是欺騙!他不會放過任何人!”他大聲地嘶嘶著說話,召喚來了他最有力的助手——納吉尼。
這個時候,哈利也開始嘶嘶的說話了,不過他召喚來的可不是納吉尼,而是一條漂亮的眼鏡王蛇——沒錯,就是那只抓住彼得的蛇,它一直被養得很好,還被灌了很多魔藥,以至於現在的顏色更加光鮮亮麗,甚至它還吃了好幾塊蛇怪的肉,這讓它變得比普通的蛇大了很多很多。
救世主是蛇佬腔!
伏地魔覺得他自己的世界瞬間坍塌了。
眼鏡王蛇帶了它的那些兄弟們——給斯內普提供毒液的毒蛇們——沖向了納吉尼,而食死徒中已經有人開始幻影移形了!
勝敗,其實就是一瞬間的事兒。
麗塔.斯基特用她的照相機不斷的拍著,當然她要確保自己的安全,身邊有一個老傲羅一直跟著,不過這是值得的,不是嗎?
同時幻影移形走的,也有瘋狂的純血論者,不過識時務是一向必備的技能,他們不能全都斷送在這裏!這一刻,食死徒們是怨恨他們的主人的。
“勝負,在此一舉了,湯姆.裏德爾!”

八十、決鬥與混戰

哈利舉著魔杖指向伏地魔,就好像他要跟他決鬥一樣。“勝負,在此一舉了,湯姆-裏德爾!”他說,然後將魔杖舉到胸前,認真地要行禮——似乎只有他,但實際上並不是這樣,他身邊還有個穿著隱身衣的西弗勒斯,不過沒有食死徒知道。
伏地魔沉默了,他現在的情況並不好,眼下的形勢對他很不利。
是留在這裏繼續對峙還是離開另做打算?
那邊眼鏡王蛇帶著它的兄弟絆住了納吉尼,蛇類的廝殺在自然界中同樣也伴隨著優雅,它們通常彼此用糾纏來表示自己的力量,而不是用毒牙來展示自己的兇殘,但是這一次不一樣,不管是哪一方都亮出了毒牙,它們需要這樣才獲得自己喜歡的人類的承認——無論是哪方,它們都必須全力以赴。
哈利看了一眼那邊的戰況,顯然鄧布利多這邊人多力量大,而眼鏡蛇王更是帶了一群小弟——怎麼算都是勝券在握,這讓他放心不少,何況他身邊還有西弗勒斯?
伏地魔想了很多種辦法,最終他知道自己只能拼一把,因為逃走這個途徑並不適合他了——且不說有多少鳳凰社的人圍著,就是食死徒也不能看著他就這樣離開,否則他現在實力衰退的情況就會被知道,這樣對他而言更危險,而拼一把的話……只要他能重創救世主……沒錯,只要能讓哈利-波特受傷,他就有辦法對付那些愚蠢的鳳凰社成員。
想到救世主,伏地魔就不得不想到他的得力手下——西弗勒斯-斯內普,也許他現在就在跟鳳凰社戰鬥的人群當中,或者這個時候把他叫來是一個好想法……黑魔王手裏沒有魔杖,但是他可以奪走別人的魔杖——比如貝拉特裏克斯的,他可以使用魔力召喚她的魔杖,而她現在失去了戰鬥力,根本沒有任何價值!
“不……不!主人……這……”羅道夫斯在一旁用顫抖的聲音想要阻止伏地魔,誰都知道沒有了魔杖,巫師的能力簡直不堪一擊,他奪走他妻子的魔杖,難道是要他的貝拉去死嗎?
“不要質疑黑魔王的決定,”伏地魔揮了揮魔杖,他的動作並不是很流暢,但是魔力還算充沛,在魔杖的引導下似乎有種噴薄而出的衝動,“哈利-波特,活下來的男孩……去死吧!”他用魔杖點起一個魔咒沖向哈利——綠色的光芒閃爍著不詳的意味,是死咒!
哈利可沒打算跟他硬碰硬,要知道這個魔咒在沒有落地的時候他是不能第二次攻擊的,所以哈利第一個反應就是就地一滾躲開這個死咒,然後用他的魔杖甩出一個“盔甲護身”。
反應靈活。
然而伏地魔是誰?他是百年難得一見的黑魔法天才,即使他沒有了身體,儘管他依附在一個被製作出來的魔法生物身上,他還是黑魔法天才。
有一個綠色的魔咒打了過來,哈利不能一直逃,但是他召喚了旁邊倒下的墓碑擋住了這個死咒,然後他開始反擊。
鄧布利多一看哈利這邊已經開始戰鬥,他馬上指揮鳳凰社的成員加大力度打擊食死徒。
這一戰,就好像做夢一樣。
麗塔-斯基特用她的照相機跟羽毛筆見證了這樣一場戰鬥,完全是氣勢一邊倒的戰鬥,甚至她還帶了兩個記憶水晶!
康奈利-福吉見到眼前的情形已經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表現了——從情感上,他希望鄧布利多這邊獲勝,那麼他就不用害怕自己會被黑魔王殺掉,但是他又糾結於此……因為他已經當中反駁了鄧布利多關於黑魔王回來了的說法,現在……如果鄧布利多贏了那麼他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所以他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閉著眼睛,滿臉的痛苦。而這樣的表情也自然不會被斯基特給漏掉。
穆迪跟在斯基特身邊,他負責她的安全,這個老傲羅的本事卻是不小,他能夠同時對付三四個人,那魔杖就好像是他本身的一部分,魔眼更能給他很大的助力,即使他是個醜陋的老傲羅,但這不證明他不是個優秀的傲羅。
“啊哦!”斯基特尖叫著蹲下,躲過了一個粉碎咒。
“拿出你的魔杖,女人,你的那些小玩意可以放在身上,它們會工作的!”穆迪大喊,手上卻不放鬆。
“來吧,你這個不敢露臉的傢伙!”莫莉也參加到戰鬥中來,她雖然不會什麼強大的黑魔法,但是她的家務魔法能讓所有人頭疼,一個“四分五裂”她甚至能用出爆炸咒的效果來!
“嘿!怪物,你看這裏——”
“還是這裏?”雙胞胎彼此配合默契,他們本來就是一體的,不是嗎?一個進攻另一個就防守,一個防守那個就進攻,沒人能突破他們的戰術,即使他們還未成年——是的,他們偷偷跟來了,這可不是開玩笑,但是他們還是跟來了!
鄧布利多就不用想了,他帶著自己的福克斯,懷裏還抱著個嬰兒,就像是來郊遊一樣,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但是沒有人敢攻擊他,因為他整個人都泛著銀色的光芒,看起來就像是梅林降世——這是各種防護咒語疊加的效果,如果攻擊他,那麼就要做好被自己咒語反彈的準備。
鄧布利多懷裏的嬰兒不哭不鬧,似乎對於眼前的景象覺得很開心,不斷地咯咯笑,還看到各種各樣的魔咒亂飛還會拍巴掌助威,怎麼看都是一個惹人暴躁的小傢伙。
伏地魔正專心對付救世主的時候,鄧布利多已經走到他面前了。
“湯姆,不要做無謂的犧牲了,你看……”老校長伸手把掛在福克斯脖子上的包裹打開,裏面叮叮噹當摔出一堆東西——日記本、冠冕、掛墜盒、金杯、戒指,都是伏地魔最為熟悉的東西但也是最為重視的東西……
“鄧布利多!”伏地魔放棄了救世主,轉而對他的變形術老師進行攻擊——阿瓦達索命!
老校長雖然年紀大了但是身手不錯,他很輕鬆地躲過了伏地魔的死咒,然後讓福克斯飛過去搶走伏地魔的魔杖——這可不是個容易的活,但是也不是太困難,鳳凰不怕死咒,而且也還會瞬移,所以伏地魔一時間慌亂了起來,他用魔杖對準福克斯大喊“鑽心剜骨”,可下一秒鳳凰就不見了蹤影!
“速速禁錮!昏昏倒地!統統石化!除你武器!”哈利拿著魔杖大聲喊著,每個魔咒都打向伏地魔,而在他的身邊,也出現了一連串的魔咒,同樣打向伏地魔!
“卑鄙!”伏地魔尖叫,他終於知道救世主身邊還有人——是的,隱身衣,他忘了,他忘了還有這個!
然而,他也就只來得及喊這一聲了。
鄧布利多的老魔杖也發揮了它的功用,一個禁錮咒同樣擊中了他——黑魔王,被抓住了。
這一瞬間,時間就仿佛停止了。
歡呼?
尖叫?
咆哮?
哭喊?
鳳凰社不知道該怎麼辦。食死徒也一樣。
就這麼……結束了?
這一瞬間,幾聲清脆的響聲伴隨著幻影移形,很多食死徒都消失在了原地——背叛,從來不缺,尤其是在這種緊要關頭。甚至羅道夫斯也抓著倒在地上的貝拉特裏克斯逃走了,他雖然渴望得到力量,但是顯然現在的情形並不是獲得力量的好時機。
納吉尼見到伏地魔被控制住了,它不顧一切地往這邊沖來,而眼鏡王蛇帶著他的兄弟們猛地沖過去咬在這條大蛇的七寸上!
【納吉尼!】伏地魔撕心裂肺的嚎叫。
【湯姆……我還是……喜歡這個名字……湯姆……】納吉尼痛苦地在地上翻滾,它一生吃了無數的人——有巫師也有普通人類,最後卻被同類咬得失去反抗能力……也許會被吃……它扭動了一下身軀,但是這對於受了重傷的它來說十分很困難,【湯姆……】
【納吉尼……納吉尼!】
是不懂愛?
鄧布利多搖了搖頭,他應該收回那句話。即使他聽不懂蛇語,但是他能看懂伏地魔那撕心裂肺的表情,他的臉雖然已經失去了人類的模樣,可是那雙眼睛……卻充滿了悲痛。
“湯姆,對不起,”他走過去,把瀕死的納吉尼漂浮到伏地魔面前,“我以前說你不懂愛,對不起,你懂得愛,但是……你把它放錯了位置。”把心中的那些愛完全隱藏起來,最終只留下對自己的寵物的信任與愛,這樣的感情過於單薄也過於決絕,即使不失敗,他也很難活下去——孤獨,會讓人發瘋。
伏地魔雖然不能動,但是這不妨礙他古怪地看向鄧布利多——這些話,是那個該死的鄧布利多跟他說的?真是……太古怪了。不過最古怪的是他懷裏的那個孩子……一個嬰兒,長得十分的……可愛,是的,很可愛,伏地魔見過自己嬰兒時期的照片,那是在孤兒院照的,他們給每個孤兒都有照相,所以……他覺得那個孩子很眼熟……除了發色跟眼珠的顏色,那個孩子……跟他小時候幾乎一模一樣!
不僅僅是長相……還有感應……一種特別的感應……伏地魔覺得那個嬰兒在召喚他,而嬰兒也確實目不轉睛地看著他,似乎……他們之間有什麼奇怪的聯繫。
斯內普掀開了身上的隱身衣,他面無表情的拿著魔杖站在哈利身邊,就像是他的守護神。
“西弗勒斯-斯內普!”伏地魔又一次憤怒的尖叫,剛剛那個嬰兒對他的吸引完全被他忽視了——西弗勒斯-斯內普,他的魔藥大師,居然一直就在旁邊……他還以為他在食死徒的隊伍中戰鬥!
“真是抱歉。”斯內普優雅的對他彎了一下腰,“您應該會需要這個,我想。”說著,他拿出一個水晶瓶放到鄧布利多手上。
“那是什麼!?”
“一種藥,湯姆。”鄧布利多晃了晃那個水晶瓶,“你不覺得我懷裏的孩子很熟悉嗎?”他把珀西瓦爾漂浮到伏地魔面前,“湯姆,他是珀西瓦爾——珀西瓦爾-格林德沃-鄧布利多,他跟你一樣。”這個一樣,指的是不完整。
“珀……珀西瓦爾?!”伏地魔當然知道鄧布利多的家族史,他也知道這個名字對於鄧布利多有多重要,但是……為什麼是跟他一樣?
此刻,戰鬥中的鳳凰社跟食死徒基本已經接近尾聲,哈利為了能讓鄧布利多的計劃順利實施,他急忙跳到戰場中去,而斯內普也跟他一起沖了過去。
“食死徒,不要反抗了,你們不會有機會的!”哈利喊著,控制住了一個沒有穿著食死徒衣著的狼人——芬裏爾-格雷伯克,哈利知道就是他咬了萊姆斯,這個讓人厭惡的傢伙。
“小救世主……似乎有點兒意思!”狼人嘿嘿笑著,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嘴唇,“還是個幼崽,味道看起了不錯!”
味道不錯?
斯內普對這句話非常的敏感,他當然知道救世主味道不錯,但這話可輪不到這個讓人噁心的狼人來說!揮手就是一個死咒——該死的狼人,就該下地獄去!
“斯內普你這個叛徒!”格雷伯克咆哮著就要變身,變成狼的話,他的攻擊力可要大大增強。
“神鋒無影!”哈利緊跟著一個黑魔法也扔了出去。
“神鋒無影!”斯內普同樣扔了這個黑魔法——是的,一個死咒實在是便宜了這個該死的狼人!
眾人一看救世主跑了過來,鳳凰社的幹勁兒更足了,而食死徒們逃跑的更多了。
就在混戰又一次陷入膠著的時候,伏地魔那邊似乎悄無聲息的……什麼都沒有了?!

【戰後生活】

八十一、自卑的過去

麗塔.斯基特確實有巫師界最好的一支筆,她精彩的描述了戰鬥的場面,配合著動態照片,把當時的情景幾乎完全還原——救世主舉著魔杖對抗神秘人,躲避與反擊讓閱讀報紙的民眾也跟著一起熱血沸騰;鳳凰社對抗食死徒,雙胞胎大大的笑臉在戰場上尤為突兀,在那種讓人窒息的環境下,他們的笑容就像是小太陽,照亮了整個天空;食死徒們也未必就是一邊倒的失敗,他們也有反撲,於是莫莉的魔咒一個個甩出,不過是個家庭婦女,但卻有勇氣站在食死徒的對面……這其中,人們居然發現了斯內普跟馬爾福,這兩個傢伙不是食死徒嗎?!
哦,不!他們在對抗食死徒!納西莎.馬爾福跟著她的丈夫,在她的身邊是她還未成年的兒子,一家三口都在戰場上,在她兒子被刀砍咒擊中了胸口的時候,她臉上的那種心疼與擔憂讓所有的母親為止動容。【蝦米文學 www.xiamiwenxue.com]不僅僅是馬爾福一家,還有很多前食死徒,也成為了與食死徒作戰的主力,魔杖裏甩出的光線帶著陰森森的恐怖感,但是它們是沖著食死徒發射的!這實在是太幸運了!
經過這一次戰鬥,馬爾福家成功洗白,變成了媒體新寵,也成了政壇新貴。盧修斯對此表示非常滿意,他的手指摩挲著他的蛇頭杖,實際上他對於這次的戰鬥表示非常的滿意,最終獲得的利益更是讓他坐穩了魔法部的位置——是的,他沒打算做什麼魔法部長,這個位置可沒什麼好處,因為他的身份特殊,所以現在的這個位置是最好的,頂替了老巴蒂.克勞奇,成為國際魔法交流合作司司長,這讓他更容易發展家族的事業。
一大批食死徒被逮捕,其中就包括了萊斯特蘭奇夫婦,當然也有很多伏地魔狂熱的追隨者,他們堅稱馬爾福跟斯內普是食死徒,但是很遺憾,當雷古勒斯的事蹟再被曝光的時候,所有對於馬爾福不好的傳言都被打壓了下去——至少,納西莎曾經是個布萊克,而雷古勒斯跟她最為要好。至於斯內普?當年他就被證明是臥底了,而現在呢,他不但是臥底更是熬制了能徹底消滅伏地魔魔藥的英雄。
福吉因為愚弄民眾而被迫下臺,他的一連串的幫手也不得不離開了魔法部,不過這不妨礙他們做其他的工作,只要他們願意。
一切,似乎平靜了下來。只是如果沒有校長室裏飛來飛去的各種器皿的話,那就更平靜了。
“珀西瓦爾!”哈利大聲叫著剛用用魔咒搞定一個中國產的瓷器杯子,另一邊就飛起來一個大大的銀質噴壺。
鄧布利多馬上反應過來再把噴壺放好,可下一秒珀西瓦爾就把自己漂浮了起來!這小傢伙在空中亂飛,就像是一個小金色飛賊——是的,他的金髮!
其實這也不能怪珀西瓦爾不給他老爸爸的面子,要知道剛剛跟主魂融合到了一起,他根本沒法接受這麼多的信息——好吧,他現在到底是伏地魔還是湯姆,是珀西瓦爾還是黑魔王?這真是一個問題,很大的問題——可這個問題最大的癥結在於他還是個嬰兒!
但是即使是嬰兒也是要有尊嚴的!珀西瓦爾兩隻小手還什麼都抓不住呢,就知道緊緊捂住自己的褲子,說什麼都不讓救世主給他換尿布——雖然……穿著濕乎乎的尿布不舒服,但是他不能接受這個!
“也許,沾滿了排泄物的尿布……是新時尚?符合……一個斯萊特林後裔的審美?”哈利猶豫著這麼說,他這是跟西弗勒斯學的,也許這管用?
是的,這管用。【蝦米文學 www.xiamiwenxue.com]珀西瓦爾馬上重重地摔在他懷裏,然後鬆開了兩隻肉呼呼的小爪子,已經被解開小腰帶的褲子就這麼掉了下去,然後……救世主身上被沾上了前黑魔王的……
“哦!”哈利尖叫著把珀西瓦爾放到桌子上給他換尿布——這活真不是好差事,他可不會再聽鄧布利多的無理要求了,就給讓他的兩個老爸爸去做這個!
回到地窖,哈利把渾身上下仔仔細細的洗了個遍,恨不得搓掉一層皮。
“爸爸!”剛剛從克莉爾家裏回來的小王子抱了一大包禮物沖進客廳,“看這個!”
“等下,普林斯,我在洗澡!”也許這就是魔法的妙用,即使在浴室,哈利也知道客廳裏發生的事情,因為斯內普給他用了個偵測咒放到了新安裝的小鏡子上。
“好的,爸爸!”由於伏地魔沒有了,普林斯的危機也解除掉了,他大聲地沖主臥室喊了一嗓子,然後開始翻看他的禮物——這是克莉爾為了慶祝他入學而新編制的毛衣,非常的漂亮,是墨綠色滾著銀色的邊兒,正符合斯萊特林的審美。
馬上克莉爾的孫子克裏斯就要上學了,跟普林斯一樣,兩個人約好一起去對角巷的日子,所以普林斯回來就特別的興奮。
禮物很多,除了有新毛衣之外,還有露西的丈夫湛.白送的一套中國的巫師棋,這跟英國的那種完全不一樣,因為這種棋是只有黑白兩個顏色的小圓餅,而且並不會說話擾亂下棋人的思維,但是這些棋子會在你一個人下棋的時候跟你對弈,很有趣。
當然了,裏面還有給他爸爸的東西,是一件毛織大衣,跟他爸爸眼睛一樣的綠色,配上鵝黃色的滾邊,還有漂亮的大絞花,扭成了一圈的麻花辮。至於他父親的那件毛織背心倒是素淨很多,黑色銀邊,只在胸前繡了一個“S”。
禮物一件件翻出來,普林斯有著所有孩子都有的毛病——喜歡拆包裝,他想知道那裏面到底有什麼,這很正常,因為哈利小時候也這樣——好吧,現在他也不大。
洗完澡哈利走出臥室就看見普林斯在拆包裝,他走過去幫了他一把——那膠帶貼得真結實,他們兩個扯了半天才扯開。
這是一個大盒子,裏面裝著的是一大堆屬於西弗勒斯.斯內普的東西。
哈利看見這個盒子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同時還有小王子,他也傻呆呆的看著那個盒子裏的東西,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一個大盒子,裏面裝了很多東西。
兩支壞掉的鋼筆,這是麻瓜用的東西;一件破舊的孕婦服一樣的衣服,下擺被剪得亂七八糟,拎起來的話大概也只能適合普林斯這麼大的孩子的長短,但確實非常的肥大;一雙鞋,鞋底似乎都薄得能透過人影了;一隻摔壞了的坩堝;一根老舊的魔杖;一張三口之家的照片……哈利不知道自己這麼做是對是錯,他的手有點兒抖。這些明顯是西弗勒斯的東西,因為他看到了盒子裏的卡片——“珍寶屬於西弗勒斯”,然而,這些真的是珍寶嗎?
也許它們是。
哈利認出了照片中的女人,那是艾琳.普林斯,西弗勒斯的母親,一個長得陰沉但是說話很溫柔的女性。
“這是奶奶!”普林斯也認出了艾琳,他指著照片裏的女人小心翼翼的說。
“是的,小王子,她是你奶奶。”哈利點點頭,準備把東西放回去,他不想讓自己變得像個偷窺狂,“我們把東西放回去,快點。”
就在父子倆收拾東西的時候,斯內普走了進來……他看見了他們在弄的東西……那些東西,是珍寶,也是傷害。
“西……西弗……”哈利慌張的看著他,在他毫無表情的臉上,他找不出一絲憤怒但也找不出半點兒高興,這讓他感到手足無措。
沒有回答他,斯內普只是用了一個包裝咒就把那些東西都歸回原位,然後將那一箱東西塞進了一個角落。
也許他生氣了,哈利不確定度想,普林斯目瞪口呆的看著他的父親——據他所知,即使爸爸弄壞了他的魔藥他也不會這麼生氣啊?
“哦,父親!”小王子急忙跑過去拉住斯內普的手,“你回來了?爸爸剛洗完澡!我在克莉爾那裏帶回來的這些……”
“嗯。”斯內普沒說什麼,他看了哈利一眼,然後拍了拍普林斯的頭,讓他坐在那裏玩中國的巫師棋,自己則轉身進了小書房。
這個情形讓哈利擔心極了——他知道自己偷看了西弗勒斯的東西,這樣不對也不好,但是又覺得西弗勒斯既然是他的伴侶,那他就有權利知道這些東西的存在,這樣兩個不同的想法在他腦子裏打架,可實際上他最擔心的確實西弗勒斯生他的氣了。
這真是糟糕的一天!
哈利看了看普林斯,小王子也看看他,兩個人一起坐下,一隻手托著腮,嘆了一口氣。
“爸爸,父親是生氣了?”
“我想是的……”
“我們去道歉?”
“應該去的……”
“可是我害怕……”
他也害怕啊!哈利內心一陣抽搐,不得已,站了起來。
“爸爸,我會為你祈禱的。”
好吧,為爸爸祈禱吧,小王子!哈利也在向梅林祈禱,然後他鼓足勇氣,敲了敲小書房的門。
“進來。”斯內普低沉絲滑的聲音傳來,似乎並沒有憤怒,這讓哈利稍微放了點心。他推開門走了進去,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沉穩而又安靜一些。
“西弗……我……”哈利關上門,慢慢向斯內普走了過去,“你……沒事吧?”
“沒有,我想。”斯內普緊緊盯著他,就像盯著自己獵物的一頭猛獸,但是他的眼裏非常的平靜,似乎沒有什麼能夠讓他動容。哈利可不喜歡他這樣的神情,這讓他覺得自己根本不構成他什麼重要的存在。所以救世主加快了腳步走到他跟前——經過這兩年的照顧,哈利現在已經到達斯內普的肩膀了,所以他抬頭看他並不會很費勁。
“西弗,我想說……我不是故意的……哦,你別生氣了,好麼?”綠眼睛的格蘭芬多終究還是把自己心裏的話說了出來,這也是他可愛的地方。
斯內普聽著哈利的話,他毫無表情的臉上出現了裂痕——嘴角慢慢上勾,眼裏的平靜瞬間變得亮如星辰,也許這是真正的微笑,也許這是發自內心的快樂,也許這是充滿了溫情的回饋,但實際上,這是一個承諾。
伸手一把拉住救世主,斯內普吻上他的小情人。他的吻溫柔而又火辣,幾乎能燒著食髓知味的小傢伙。
哈利馬上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這個時候他才不管什麼道歉不道歉呢,他想要親吻他的伴侶,而他的伴侶也在親吻他,這就足夠了!
實際上,斯內普並不生氣,他只是害怕,害怕自己最醜陋肮髒的一面被哈利看見,所以才會一下子用大腦封閉術把自己掩藏了起來,但是這個黃金小獅子完全自己撞進了蛇王的嘴裏!
也許他的小獅子需要一點鼓勵?斯內普鬆開哈利,兩個人舌尖拉出了曖昧的銀絲。
“哦,這棒極了。”哈利笑了笑,“你得說你不生氣了。”他按住了魔藥教授的手,那只手很顯然正在解他的扣子。
“我沒有生氣,哈利。”斯內普親了親他的鼻尖,然後他的下巴被小獅子咬了一口。
“你確定?”哈利再次確認。
“我確定。”抱起小獅子放到桌子上,斯內普又俯下去含住了他的嘴,他已經很久沒有跟他的男孩親熱了,這可不是好現象。
被斯內普親得暈乎乎的哈利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褲子是怎麼被拖下去的——他只是按住了他解開他襯衫扣子的手,卻沒有注意自己的褲子問題!
“嘿!”哈利動了動腰,兩條腿自然地盤上了斯內普的腰,“這有點兒……刺激?”
“噓……”斯內普一把抓住了小哈利,“不要亂動。”

八十二、美好的日子

要害被抓住,哈利不自然的縮了縮腳趾,現在的情況並不是很有趣,他認為,身下的書桌上似乎還有一堆等待批改的論文……
“專心一點。”斯內普低下頭找准了位置含住了小救世主的嘴唇,這是一個極具挑逗意味的吻,他沒有一下子就讓救世主沉溺就去,但卻慢慢的用舌尖給他粉色的唇塗上一層晶亮,在他迫不及待地伸出自己粉紅色的小舌頭主動來尋找渴望的時候,才慢慢給予一絲回應……但是,這卻不妨礙他手上的動作——斯內普技巧地逗弄著小哈利,這更讓救世主忍無可忍!
“混蛋!”哈利喃喃著,把小哈利往他手裏送了送,舌尖更是去追逐他的——是的,他渴望一個吻,一個真正的親吻,不是那種軟綿綿的試探,他渴望這個!
看見身下的小巨怪的熱情開始爆發,斯內普不由得笑了笑,然後獎勵性的吻上了他的小獅子——熱烈而又充滿了侵略性。
男人身上特有的藥香與他情動時候的麝香環繞了哈利,這讓他有種被捲入地獄的錯覺——也許是天堂?哦,不管是哪里,這是他最愛的地方!哈利不可抑制地呻吟出聲,他想要被擁有,被擁抱,這讓他瘋狂。
也許男人就是個魔鬼,但他是心甘情願被魔鬼引誘的凡人;也許男人就是死神,但他是心甘情願為死神獻出生命的祭品;也許男人就是罪惡,但他是心甘情願讓罪惡掐住咽喉的罪犯。
哈利挺了一下腰,他整個人都顫抖發洩了出去……當然,他知道接著會有什麼,但他期待這個——“啊……西弗……”他喊著他的名字,整個人都軟了下去。
很好,斯內普非常滿意眼前看到的景象——上半身衣物都穿得好好的,雖然……經過兩個人的一番廝磨有點兒不太整齊……下面光溜溜的,兩條細長的小白腿肌肉勻稱……大腿內側的皮膚更是如同新生兒一樣……
“混蛋!別……別摸了!”哈利受不了他這麼磨蹭,“快點!”
不得不說,這是個極具誘惑力的邀請。
斯內普可不是聖人,他也不善於太過苛責自己,所以,他接受了這個邀請。
真帶勁!這是哈利還能正常思維的時候,腦子裏的最後一個印象,然後呢?然後他的思維就混亂了——除了上下顛簸,他還記得什麼呢?什麼都不需要記得!
由於心中的擔憂被去除,或者是由於忽然發現更愛這個格蘭芬多的黃金小獅子,也可能是由於徹底放開了手腳……斯內普對於書桌的用途又開發出了一個新的項目——書桌的高矮正好,哈利既可以躺著也可以趴著,這可真是太妙了——尤其是用上軟墊咒之後。bxzw.com
這可真是個不眠之夜……普林斯盯著小書房的門看了半天,終於決定去找珀西瓦爾玩……他可不想一晚上睡不著——兩個可怕的爸爸根本沒記得弄什麼靜音咒!這真討厭!普林斯撇著嘴,抱著幾個玩具跑向校長室。(.dukankan.請記住我們的網址讀看看小說網)
校長室裏仍舊是雞飛狗跳。
珀西瓦爾因為是主魂與兩個魂器的融合,所以他既有伏地魔的記憶也有魂器的記憶,最讓人不能理解的是,他雖然有在主魂的記憶但是感情上卻完全不同於伏地魔——魂器裏的正面情感讓他極度渴望親情,他剛融合之後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尋找他的兩個老爸爸,當然了,他卻不想讓他們太省心,總是要用身上充沛的魔力製造點小混亂,這會讓他覺得有趣——大概是血管裏留著鄧布利多的血液,所以讓他變得有點兒格蘭芬多式的腦筋打結?
不管怎麼說,珀西瓦爾還是個嬰兒,而伏地魔的記憶對他來說就像是一本書,那種強烈的感情根本不會給他造成影響,他只是“知道”這個人並且“瞭解”這個人,僅此而已,卻不會讓這個人把他的親情給抹殺掉,這很好。
其實,即使是伏地魔,又如何不是渴望一個美好的生活呢?上輩子他什麼都沒有,這輩子,他什麼都有了,也許這是梅林對他的補償。
玩累了的珀西瓦爾終於叼著他的奶嘴開始了進餐,他真慶倖自己沒有“媽媽”,不用喝母乳。
“哦,味道怎麼樣?”鄧布利多手裏端著蜂蜜,另一隻手正指揮著一個茶杯往裏面加一點點的茶水,“夠甜嗎,親愛的?如果不夠甜,我們再放點蜂蜜?”
“你會讓他咳嗽的!”在一邊翻了個白眼,“阿不思,你可千萬別給他喝你的飲料。”
“可是我覺得甜絲絲的東西很適合孩子們……”鄧布利多轉過頭去看他的老伴兒。
其實這個問題問誰都是一樣的。
格林德沃尷尬的咳了一聲,然後走過去給鄧布利多的蜂蜜茶里加了一片檸檬:“阿爾,實際上……小孩子吃多了甜食會得蛀牙的,你知道,雖然有魔藥,但那個味道並不好受。bxzw.com”
這個理由真是十分充分。
“噗——咳咳咳咳……”珀西瓦爾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現在這種被嗆到的狀態——不是他控制不了這個,而是他真的是被嗆到了!是啊,誰聽了這兩個老傢伙的對話都會這樣的,這根本不是他的錯!想到這個,珀西瓦爾就想要快點長大,這樣他就不用看著兩個老爸爸這樣你儂我儂了,他完全可以跟普林斯學——跑出去!
又是一陣手忙腳亂。終於安撫了嗆奶的珀西瓦爾,兩個老傢伙又膩在了一起,他們在談論退休後的生活——也許找個陽光明媚的海灘去度假?或者有更美妙的旅行?反正對於巫師來說,只是一個跨國壁爐的事兒。
聽著兩個老爸爸的談論,珀西瓦爾的內心就像是被一萬個食死徒踏過一樣的淒涼……他的下半輩子啊……他的生命啊……他可憐的小心肝啊……居然給他這樣的雙親啊……
“不要難過了。”普林斯拍了拍小嬰兒的肚皮,“我的爸爸們也挺讓人操心的,唉……習慣就好了。”他想了想,小聲對珀西瓦爾說道,“他們現在還在忙,你能想像嗎,哦,你現在是嬰兒,真好,要知道我可是個純潔善良的小男孩,哦,馬上就十一歲了,梅林啊,我的爸爸們居然這麼著急的去滾床單……哦,不對,不是床單,是滾書桌——天啊,我無比慶倖他們是巫師,羊皮紙可以變成床單的,對嗎?”
這個時候,小王子完全忘記了是著急送他的哈利小爸爸去找他那個化身成了色狼的父親的。
不過這些話顯然得到的珀西瓦爾的認同,他吐出奶嘴裂開了嘴,露出沒有牙齒的牙床。
好,也許孩子們更適合親近一些。
老爸爸們認命了,除了在一旁幫忙遞玩具,他們基本上就是把甜言蜜語不要錢似的在對方身上。
此刻,地窖。
因為準備戰爭而一直沒有太過親密的兩個人終於停止了糾纏,而這個時候,哈利才意識到自己是在書房裏跟他的魔藥教授親熱了好幾回!這實在是太……臉蛋兒瞬間紅得就像是晚霞,他簡直不知道自己是該幹什麼好了——一雙翠綠色的大眼睛看天看地就是不肯看抱著他洗澡的混蛋。
那可是書房!
而且……他還沒脫衣服……好,是沒脫上衣!
哈利努力把自己縮小,他覺得下次如果再有這種情況的話,他應該硬氣一些地拒絕他,至少……要回臥室去……而且……而且小王子還在客廳裏!哦!他忘了什麼!小王子還在客廳裏!
哈利瞪大了眼睛驚叫出來:“哦!普林斯還在客廳!”好,他現在的聲音可真不怎麼樣,實在是太沙啞了。
“他去阿不思那了。”斯內普抓起他的小獅子的一隻手臂開始輕輕按摩。
“你怎麼知道?”哈利翻了個白眼,瞪他。
“抱你離開書房的時候我發現客廳裏沒有人。”斯內普很嚴肅的回答,“而他的房間裏沒有遊戲機的響聲。”
“哦!梅林!”哈利覺得自己都不好意思見孩子了!都是西弗勒斯的錯!他再次瞪他,可惜剛剛經歷過一場讓他太過舒服的運動,他的眼睛裏除了濕漉漉的水汽就只有帶著一點兒媚態的慵懶了,這根本起不到威懾的作用。
其實這次真的是失誤了,斯內普自己也很懊惱。因為他進入書房很久之後哈利才進去,他以為普林斯早就回了臥室,但是似乎……不是這樣的,而跟他道歉的哈利實在是太過美味,讓他欲罷不能,所以也就沒有去注意外面的問題……好,這大概只能說是藉口了,斯內普在心裏鄙視了下自己,但是他仍舊覺得他的救世主小情人實在是太可口了。
洗過澡,他把小獅子放到床上,並且負責安撫他身上的那些肌肉以及某個應該還在疼痛的部位——這個時候,他無比慶倖自己是個魔藥大師。
“呼……真好……”哈利迷迷糊糊的閉上眼睛享受著他伴侶的服務——伏地魔消失了,西弗勒斯手臂上的那個標記也不見了,食死徒大部分都落網了……這樣的日子,簡直美死了!
在美死了的夢裏,哈利看見了自己,那個十三歲的自己,在黑漆漆的夜色下拖著行李走在空蕩蕩的街道上,然後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對他伸出手臂——是西弗勒斯!他扔掉行李,直接撲到他懷裏。然後天空中綻放出一朵一朵的煙花,他一下子就變大了,而他的西弗勒斯穿著一身最最漂亮的禮服牽著他的手……真美好……等等!為什麼他什麼都沒穿?!
“哈利!”冰涼涼的感覺撲在臉上,哈利睜開了眼睛——還好還好,他還穿著他的睡衣,而斯內普也沒穿著最漂亮的禮服。
“你怎麼了?”陽光透過湖水照射進地窖,黑湖的水也是有魔法的,所以陽光可以很好的透射進來,但又不會顯得太過耀眼。
“沒……我沒事。”指尖劃過空氣,已經是上午十點了,“哦,我的魔法史課!”
“你的魔法史已經結束了。”斯內普很好商量的告訴他,“實際上你這學期的課程都結束了。”
“但是我得去上課,哦,我可不想真的用三強爭霸賽的特權不去考試,這給普林斯的影響太不好了。”
確實,這句話讓斯內普非常贊同,他不得不對他的男孩進行獎勵,於是又一次親吻了他的男孩。
由於哈利.波特最近總是缺席他的課程,而鄧布利多只好給他找了各種各樣的藉口——實際上他沒辦法不找這些藉口,畢竟誰也不能讓一個晚上付出過多精力的小伙子在白天拖著他直不起的小腰再去上課,不是嗎?不過如果再不抓緊時間趕上課程的話,他肯定會被落下來的。這讓老校長頭疼——即使他信任西弗勒斯。同樣的,還有一個擔心的人——格蘭芬多的“萬事通”小姐。
“我說你就擔心一下哈利!”赫敏看了一眼羅恩,恨不得踹他一腳,“男孩的話題,我沒法接口,你知道的。”
“沒什麼話題……”羅恩咬著一大塊牛排,“他既不看漂亮女孩,也不談論女孩的胸部,我想沒什麼問題……呃,也許他該談個戀愛?”
“哦!跟你談論這個的我簡直就是蠢貨!”赫敏果斷踢了他一腳,轉身去找德拉科。
因為戰爭,她跟德拉科的事情並沒有牽扯盧修斯.馬爾福太多的精力,而戰爭結束之後,因為純血論並不是那麼受歡迎了,所以他也不好太給她找麻煩,因此現在赫敏的狀況還算是不錯,不過她知道,這並不能證明她可以什麼都不做。
“不用擔心哈利。”德拉科挑了挑眉,“敏,我想,他現在應該是戀愛了。”

八十三、故事恐懼症

哈利戀愛了?!赫敏瞪大了眼睛看著德拉科,她一直以為哈利不會開竅呢!不過……她都不知道,德拉科怎麼知道的?!
“別看著我,我只是這麼猜測的。”德拉科勾起嘴角,他只是翹起了一邊嘴角,看起來邪邪的,但是眼睛卻閃亮亮的透著一股機靈勁,讓人總有種反差的感覺。
赫敏推了他一把:“快說,你覺得是誰?”
“應該是個斯萊特林,”德拉科挑了挑眉,“你看他的著裝品位直線上升就知道了。”
“這倒也是……”四個學院裏也就斯萊特林注重儀錶,“那你還打算那個計劃?”實際上,赫敏一點兒都不覺得德拉科的計劃可行,她覺得這有點像小孩過家家,但是德拉科的認真嚴肅的樣子看起來又讓人不得不對此有種匪夷所思的信心。
“哈利沒同意?”鉑金色的頭髮晃著陽光,這在很多人看來都過於耀眼了。
“沒,他沒說什麼,不過我想他似乎不打算執行這個計劃……”赫敏咬了下嘴唇,“你說,如果……”
“什麼?”
“我是說如果——你,願不願意跟別人訂婚?”赫敏盯著他。
“喂!我以為你是喜歡我的!”德拉科開始瞪人了,眼睛裏就像能噴出火來似的。
“假訂婚!”赫敏馬上抓住他的手,緊緊地,“如果你不在乎被退婚的話!假訂婚,拖幾年,然後被退婚,你爸爸就不得不考慮其他人選了——純血貴族可不喜歡被退婚的男孩,不是嗎?”
是!沒錯!
德拉科馬上換了一副表情,灰藍色的眼裏閃爍著算計:“是的,沒錯……只要我被退婚了,我想潘西她們肯定看不上我了……但是也許這有點兒難,你知道與馬爾福聯姻家的利益實在太大了……”他也跟著咬起了嘴唇,“也許你願意再多等兩年?我估計達芙妮她們肯定不願意等到三十歲結婚的!聽說麻瓜那邊三十歲結婚還挺正常……也許我們可以拖久一點……”這樣一想,小龍就咧開嘴笑了,當然為了保持應有的風範,他沒有大笑,不過這要忽略他漏出來的八顆牙,“這完全可以跟我的計劃並行!”
好吧,你還是不忘了你的計劃——赫敏翻了個白眼,問:“那你打算怎麼進行你的計劃?哈利似乎一點兒都沒有答應的意思。”
“這個……我來想辦法。”德拉科心情好多了,他本來以為自己的初戀就要一下子被掐死在搖籃裏了,沒想到……他親愛的敏居然想到了一個不錯的辦法,很好——現在就找哈利轉移視線吧。
其實哈利談戀愛這件事並不是德拉科才發現的,他早就覺得這個格蘭芬多不對勁了,按道理來說,這頭獅子最喜歡的就是魁地奇了對吧,所以即使沒事兒的時候他也會飛一飛,可是德拉科想了很久才發現除了練習之外的時間他就沒見到哈利飛過一圈!這很不正常!因為不正常,他才注意到哈利身上的穿著,進而發覺這傢伙氣色紅潤,一點兒不像以前那副營養不良的模樣了!這太不尋常了!
要說赫敏沒發現哈利的變化,只能說德拉科佔據了她大部分是注意,而且哈利自從去了地窖之後,經常跟她說起斯內普的好處,她也自然的會認為斯內普教授非常照顧哈利,對於他的變化也就接受了。但是男生之間的這種注意是不一樣的,德拉科第一個注意的就是身高問題——疤頭的身高明顯開始抽起來了!這讓他十分有危機感,畢竟他的女朋友是疤頭最好的朋友!為此,鉑金小貴族每天都找人盯著哈利,試圖找出這其中的秘密。
於是,他找到了。
但是德拉科寧願自己沒找到!
慢慢往地窖挪著腳步,小馬爾福先生開始想問題,他應該怎麼去跟疤頭說呢?哦,他該怎麼稱呼疤頭呢?要知道最一開始看見哈利的改變他以為他就是喜歡上了一個斯萊特林而已,卻沒想到真相如此讓人崩潰!
“嘿,教母,你好!”——這樣的開場白會不會被阿瓦達?德拉科繞了一大圈,終於還是回到了斯萊特林休息室的大門口,他該進去,而不是轉一個彎去找他那個讓他現在毫無面子的教父以及讓他覺得人生絕望的“教母”——哦,如果教母大人願意稍微幫個忙的話,也許他會直接把教父大人打包送過去?
開始脫線的小龍最後還是轉了個彎,走到院長宿舍門口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普林斯,他跟德拉科早就混熟了,並且成功的應對了德拉科幾次三番的試探——“媽媽是誰”之類的問題早就不流行了!
“嘿,你看起來很糟。”普林斯讓德拉科進來,給他倒了一杯牛奶。
“我覺得要糟糕的是你。”小鉑金一點兒都不留口德,“我說,你真的遲鈍到家了。”
“哦,要玩遊戲嗎?”小王子一點兒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克裏斯教了我一種可以調處三十條命的玩法,試試?”
“嘿!我不需要那麼多條命來玩一盤遊戲!馬爾福一向擅長任何事情,包括這種東西!”德拉科惱羞成怒地喊著接過了普林斯遞給他的遊戲手柄——於是,他又被拐得跑題了。
兩個男孩開始專注於遊戲,小電視裏的小人兒上躥下跳的,他們也跟著緊張地上躥下跳,滑稽極了。
等到斯內普帶著哈利回到地窖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半了,而德拉科還在跟普林斯玩遊戲——宵禁時間早就過了!
當斯內普半抱著哈利從壁爐裏踏出來,德拉科覺得有點氣壓低,他一轉頭就看見了自己陰沉沉的教父,然後整個人凝滯了。對,就是凝滯,比凝固還要讓人沒法形容的狀態。
“歡迎回來!”普林斯笑著跟他的爸爸們打招呼,“我今天玩翻版了!德拉科的水平可真不怎麼樣!”
“是麼,那很好,不過太晚了,你該去睡覺了,小王子。”哈利走過去收拾遊戲機,這個時候德拉科仍然凝滯著,所以他只好自己從他手裏拽走遊戲手柄,“已經宵禁了,你要回寢室嗎,德拉科?”
“哦,是的,打擾了,教母。”
“……”這是哈利,他想說點什麼,但是什麼也沒說出來,因為他也凝滯了——當然了,忽略他那好像被禁林的八眼蜘蛛阿拉戈格踏過一萬遍的表情的話。
“我是他教父。”斯內普走過去,對哈利解釋。
“啊!哦,是的,那個……”哈利看天看地看壁爐看沙發,“我去看看小王子,他也許會扣不好睡衣扣子……是的,我去看看他……”
看著哈利幾乎是用飄的走進小臥室,斯內普轉過臉死盯著德拉科。
是坦白?敷衍?想個什麼方法躲過一劫?
德拉科垂下臉,他可不敢看他教父的眼睛——他當然知道斯內普會“攝魂取念”,而且也知道他是大腦封閉術大師,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兒,至少對他來說。
“那麼,你打算怎麼彌補你的錯誤?”斯內普坐下,他覺得自己的話說得十分的和藹。然而面對這種和藹,德拉科覺得還不如面對他的冷嘲熱諷!彌補,是的,彌補!儘管德拉科有一種自己被打劫的錯覺,但是他確實需要彌補……普林斯是教父的兒子,母不詳,而哈利……是教父的情人,他居然這樣叫他“教母”……這對普林斯的打擊有多大?而且哈利如果知道他跟教父的事被知道了,也一定不會很自在的……哦,真是太可怕了!他怎麼當時就沒了腦子呢?!
“也許我可以問問盧修斯?”魔藥教授狡猾地說。
“哦,不!教父!”德拉科哀嚎,他可不想讓他爸爸知道這件事!
“那麼,你認為……該怎麼辦呢?”斯內普挑了挑眉,把問題又扔回給德拉科。
很多時候,事情計劃得很好,但是真正實施的時候,簡直就是一場鍋碗瓢盆交響曲——杯具餐具與洗具的結合。
德拉科被斯內普一詐,就開始把自己的事情像竹筒倒豆子似的都說了,當然了,他也有些保留,不過還是說了大部分,至於保留的內容,也就是赫敏求哈利追求一個斯萊特林這件事了,如果說出來,他們倆一定都會被關禁閉到畢業的!
對於德拉科的坦白態度,斯內普感到十分滿意,他也沒認為這個小馬爾福就會把一切都告訴自己,不過沒關係,他能夠通過別的渠道得知具體的內容,要套話……這些小巨怪絕對是洩密的好手。
於是,談到十二點,斯內普終於讓德拉科留在地窖,不過沒給他什麼特殊待遇,只讓他在普林斯的房間裏暫時借住。
借住,其實就是德拉科悲劇的開始,不過現在可憐的小龍根本沒意識到,他還樂呵呵的洗了澡,然後鑽進了被窩,準備享受一下跟弟弟聊天的樂趣,這在他的人生中絕對是新奇的體驗!
“要聽睡前故事嗎,普林斯?”德拉科很高興的問,他從來沒有過給別人講故事的經歷,也許這在他長大之後可以寫一本關於自己的回憶錄。
“是的,也許我可以給你講。”普林斯認為自己知道的故事一定比他知道的多,“你知道,在未來你經常性的被我的故事嚇到。”
“什麼?”未來?!
“呃……就是這麼回事,反正你一點兒都不會講故事!”普林斯乾巴巴的解釋。
“你怎麼知道?”小龍對於這種污蔑絕對不能接受,“我會講故事!我會講《詩翁彼豆故事集》!”
好吧,一共幾個小故事,還是傳了上千年的老故事,也難為德拉科會這麼正經的喊出來。
“嘿,我說德拉科,”普林斯認真地看著他,“我真同情還沒出世的斯科普斯,他爸爸就會給他講《詩翁彼豆故事集》——要知道我爸爸會給我講《格林童話》!”
“什……什麼?”《格林童話》?那是什麼?
“我就知道你沒聽過,”小王子跑下床,從他的小桌子上拿下一本翠綠色封面的書跑了回來,“看看,這是我爸爸給我弄的!”
封面上寫著四個大字——“格林童話——波特改編”,字寫得可沒什麼水準,一看就知道是疤頭的筆體,而書其實就是一本綠色的筆記本……德拉科翻開書皮,上面寫著疤頭的名字……
“我爸爸寫給我的,麻瓜的童話,不過用的是巫師的視角改編了!”普林斯說得十分得意。
嗯……麻瓜的童話……巫師的視角……普林斯的爸爸……不錯,看起來還不錯……等等!普林斯的爸爸?!波特?!疤頭?!
德拉科一下子把書掉到床上,整個人也退了好遠,然後用顫抖的手指著小王子……半天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幹嘛?”小王子顯然不滿德拉科的行為,“我要詛咒你了!”
“你……你……你……爸爸……你爸爸是……”雖然德拉科的聲音就像是在唱《忐忑》,但他真的不是怕普林斯的詛咒。
“我爸爸?我有兩個爸爸。”普林斯翻開他的童話書,第一個童話就是《小紅帽》,哈利把它改成了狼人的故事,他覺得很有趣,“這個故事真的很好看!真的不想看看嗎?”
“不……不用了。”德拉科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也許明天他應該要一瓶增智魔藥來喝,或許是兩瓶……哦,他再也不要看什麼故事了,更不打算講故事!《詩翁彼豆故事集》就足夠了,這個挺好……什麼格林童話還是德沃夜話的……都是浮雲,他不想知道——一點兒都不想!

八十四、不能斷的血緣

第二天出門之前,德拉科向斯內普要了一瓶榮光藥劑,喝了才敢出門。
等德拉科出門,斯內普只是淡淡地瞥了瞥普林斯,就得到了小王子大大的笑臉回饋。顯然,對於嚇人這種事,小王子樂此不疲地進行了一次又一次,而且深得其中樂趣。
“或許我們該公告天下,這樣就他就不會以為這好玩兒了。”哈利糾結地看著斯內普,希望他能同意。
“不,我想。”斯內普揉了揉小獅子的頭,“食死徒還沒有一網打盡,當時逃走的很多……如果他們都安分守己的過日子就算了,但是……”是的,沒人能保證從戰場上逃走的食死徒真的是背叛了伏地魔,沒有人能保證。
是的,如果被伏地魔的支持者知道了普林斯的身份,他們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哦,是的,你是對的。”哈利一聽到會危及到他的小王子,馬上就做出了決定。
很快,戰爭帶來的一系列改變之中霍格沃茨結束了一個充滿了虛幻的學期,因為沒有了神秘人的危機,大家都變得輕鬆很多,更不用說那些普通的學生了,他們一個個都高興瘋了,除了能回家跟家人團聚之外,還能講述一下關於在霍格沃茨舉辦的三強爭霸賽的話題,這會讓他們很有面子!
哈利也拖著行李一起走出九又四分之三站臺,德思禮家的車似乎早就等在那裏了,但是弗農姨父像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他對著他的那輛破車踢了一腳,但是車沒什麼反應。再踢一腳,車門彈開打到了他的肚子!
這真有趣!一個大胖子在跟一輛老爺車較勁。
不少霍格沃茨的學生走到這邊都駐足圍觀,他們可沒見過這麼有趣的事兒——要知道,巫師界的胖子並不多見,而大部分的胖巫師都是為了保持特色,他們同樣很優秀,有著自己的特長,所以一般不會笨拙得連一個工具都玩不明白,當然了,巫師也不需要這麼笨重的工具!
“看什麼看!”弗農的頭迅速轉向左邊看了看,再轉向右邊,他的身體沒有動,但是光憑頭的轉動就把他的肩膀都帶得轉了半圈,看起來就像是攪成一坨的厚毛巾,“滾開!”弗農當然能看出來這群圍觀他的孩子有什麼不一樣——他們穿的衣服都怪極了,而且他們還帶著跟哈利.波特那個小怪物一樣的怪寵物!“你們這群怪物!滾開!”
怪物?!
這可不是一個好詞彙!
嘩啦一下,弗農就覺得自己腳底板發癢但是腋下刺痛——他難受得要命!這一定是這群小怪物給他帶來的麻煩!他憤怒極了,想要咆哮,但不知道怎麼的卻沒法喊出來。
“先生,作為一個有教養的人,我想你應該知道‘謙遜’這個單詞。”一個優雅得猶如在最高雅的歌劇院裏吟唱著小夜曲的聲音傳來,眾位小巫師集體退開,讓這個人走了過來——盧修斯.馬爾福,一個英俊的男人。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女人的尖叫從站臺的另一邊傳來,然後就見到一個乾瘦的女人沖了過來,她長得似乎比特裏勞妮教授還要乾枯細長,因為瘦,她的臉看起來就比別人長了很多,看起來比例很不對。
“弗農……弗農!”女人尖叫著扶住弗農,“你怎麼樣了?你沒事嗎?哦,你不要嚇唬我……”在女人的噪音荼毒了大家足有好幾分鐘之後,一個跟弗農一樣胖的男孩走了進來,他龐大的身軀跟他高壯的體格與他毫無任何棱角的圓乎乎的臉形成了一種很奇特的對比,這讓他看起來……有點兒像是維尼熊。
“他怎麼了?”維尼熊男孩舔著手裏的冰激淩,對於他爸爸的感受毫不在意,“哦,這個味道……嘿,看我看見了誰——哈利小怪物!”他咬了一大口冰激淩,“嘿!哈利.波特——你這個不知感恩的傢伙,不要浪費我們的時間!”
這時,哈利才不得不硬著頭皮走過去。
“你真是讓人討厭!”冰激淩迅速被消滅,“要不是一會兒我要去吃新開的那家法國菜,我們才不會來接你,你真是跟爸爸說的一樣——不知感恩的小崽子,嘿,我說你這是什麼造型?你的衣服——你怎麼能穿新衣服!”達利完全沒在意旁邊的人什麼表情,他只是在抱怨,“媽媽,我也要這樣的衣服——你看哈利身上的那件衣服,我也要!我要!”
“哦,好的好的,我們先回去。”佩妮可不打算在這裏跟任何人起衝突,“達利,先上車。”
實際上,沒有人要求他們一家過來接哈利,只是因為哈利身上的血緣保護能延續到他們身上,所以鄧布利多讓哈利先去住兩周,而這在佩妮看來是可以理解並且樂意接受的,但對於德思禮父子來說,他們恨不得根本沒有哈利這個怪物來打擾他們的生活!
但是哈利是誰?他是巫師們的救世主,他是打敗了神秘人的男孩,他是有著無邊法力的活下來的勇士!
德思禮一家顯然要悲劇了。
馬爾福家主看了看哈利,作為朋友……呃,好吧,作為朋友的伴侶,他是把哈利劃入了自己的勢力範圍內,但是這不證明他可以完全替代哈利做任何決定——首先,這一家麻瓜雖然讓他厭惡但畢竟是哈利.波特的血親;其次,他如果出手,那可真是讓哈利.波特丟進了面子。所以盧修斯沒說話,只是看了哈利一眼。
哈利也很無奈。他對於德思禮一家並不痛恨,但也絕不能說釋懷到可以喜歡上他們,好吧,說到底他還是討厭他們的,當然佩妮可能對他是有些感情的,但這也不能讓他喜歡得起來。一個孩子在他還是幼年的時候所受到的某些待遇會影響他的一生,而哈利就是這樣,他討厭德思禮一家,但他未必就想他們死去,所以他才答應回去住兩周——簡直就是折磨。
達利用憤怒與嫉妒的眼光看著哈利——他身上穿著漂亮的衣服,褲子還是最新款的名牌牛仔褲,更不要提他換了衣服無框的金絲架眼鏡!這些都看起來名貴極了!這個就該縮在壁櫥裏的肮髒的不知感恩的哈利.波特有什麼資格擁有這些?!
“達利!”佩妮尖叫著,她很少能說動達利,但現在她卻必須把他塞進車裏。
圍觀的人群對於達利可並不友好,很多六七年級的學生已經成年了,他們可以用一些小惡作劇魔咒來耍耍這一家人——要知道不是每個人都像馬爾福家主這麼成熟穩重。
哈利嘆了一口氣,走過去拍了拍弗農,暗地裏解掉了他身上的小惡咒:“我晚一點兒回去,你們先去吃飯吧。”
“哦!你這個邪惡的怪物,你耽誤了我不少時間!”達利表情誇張的看著哈利,他的手指頭伸出來就往哈利身上戳——不對比不知道,當哈利站在他這個表哥身邊的時候,大家才發覺哈利到底有多瘦小,簡直太可怕了!
“梅林!”沒見過這陣勢的金妮在一邊慘叫,“媽媽!你看啊!我說哈利為什麼那麼小,他跟我差不多高!原來是有人把他的食物都搶走了——哦,那傢伙能裝下哈利三個!哦,海格小時候肯定也沒他這麼大!”
也許小姑娘的話說得很真實,但大家都笑了,即使是路過的麻瓜也笑了。要知道,說一個人能裝下另一個三個,而且還是靠搶奪食物而長那麼龐大的,這可絕不是誇獎。至於巫師們,更是覺得好笑,海格是個大塊頭大家都知道。
被這些笑聲刺激到了,達利揮舞著拳頭就要教訓一下“不長眼的怪物”,但是佩妮死命拉著他把他塞進了車裏——這期間還有弗農的幫忙。
弗農雖然厭惡任何不正常的事情與人,但是他很明顯地知道自己是打不過對方的,因為知道,認識到了差距,他更不可能讓自己的兒子遇到任何危險——至於哈利.波特,他只是討厭這個不知感恩的小崽子而已,又不是非要他去死!
一家三口在巫師們的注視下狼狽而去,而哈利則只能接受各種各樣的慰問與擁抱,當他覺得自己的胳膊都麻木的時候才能離開站臺走向一輛漂亮的吉普車——男孩們都愛這個,哈利也不例外,他覺得這樣的車帥極了。
“嘿,過得怎麼樣?”克莉爾的女婿湛.白坐在駕駛位上對哈利伸出大拇指,“你真是不錯,我說,那些事,很棒。”
“謝謝。”哈利笑著坐到後排,克裏斯跟普林斯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好了,小子們,坐好了,我們出發!”
汽車一下子就開了起來,然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等到很晚的時候哈利才回到德斯禮家,而此刻德斯禮家已經鬧得不可開交了。很多人給他們家寄了一堆的惡作劇產品還有吼叫信,這都讓他們頭疼——對救世主態度問題,甚至涉嫌虐待救世主,這都是極大的罪過。
要知道,巫師們可不管這些!救世主就相當於是偶像,為了偶像做點小事,他們還覺得這些遠遠不夠!
“哦!”哈利一腳踏進門,就看見滿地的灰塵,這是被一種惡作劇的掃把弄的,這種掃把會揚起很多灰塵,讓主婦們焦頭爛額。
“該死的!”弗農指著亂七八糟的屋子沖哈利發火,“這就是你——你的那些怪物朋友做的事!該死的!不知感恩的混蛋!跟你爸爸一個德行!”
是的,一個德行。
哈利沒有反駁他,他沒想反駁,如果反駁他會得到更多的咆哮甚至拳腳相加。所以他不必去回應他——這是以往他不知道的,所以他得到了很多拳腳,這讓他渾身疼痛,而現在他明白了這一點,自然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不過……真是很難控制面部表情……
“該死的!”弗農被哈利的表情激怒了,就是那種表情,不贊同中帶著倔強,就好像真的站在了真理的那一邊,“滾上樓去,沒有晚飯——也沒有早飯!”
哦,真是輕鬆的懲罰。已經吃飽了的哈利快步走上樓,把亂糟糟的樓下留給了這一家三口。
對於弗農.德思禮來說,任何一個打擾他們一家三口生活的外來者都是應該被趕出去的,但是他沒法攆走這個叫做哈利.波特的小崽子,因為沒法攆走,所以他厭惡他,用粗暴的方式,即使沒有直接拳打腳踢,但從他的態度來比照,他的兒子就對此身體力行了。哈利是在達利的拳頭下長大的。這也讓弗農稍微的平衡了下心裏的不滿,但是……當他以為可以擺脫這個小怪物的時候,他又回來了,還是以保護他們一家三口的身份,這真是太可怕了!
心理上不能接受,這使得德思禮父子倆才會那麼的失態——實際上除了面對對他們有好處的人之外,他們一直都是沒什麼儀態可言的。
哈利回到房間,他的屋子實在是太小了,這讓他有點不習慣,也許明天他可以找人來弄幾個空間擴展咒?等到樓下沒什麼聲音了,他才悄悄下去,幫忙用他空間口袋裏的魔法道具清除了這些神奇的小玩意造成的麻煩。
“好了,你上樓去吧。”佩妮擦了擦手,她臉上由於勞動的原因開始泛紅。
“他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
“是的,我知道,他們是什麼樣。”佩妮低沉著嗓子說,“這是為了我們自己,所以才會同意你回來……我想你大概不想回來吧?”
“呃……我……”哈利搓了搓衣角,他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佩妮姨媽關於西弗勒斯跟普林斯的事情,實際上他挺想讓她知道的,但是她是麻瓜,本身對於魔法更沒有任何抵抗力……如果有狂熱的食死徒找她麻煩的話……
“也許我們可以談談,但不是現在。”
“是的,我是說……我戀愛了,姨媽!”哈利終於鼓足勇氣說了這個話題,“但是我不能說是誰。”
沉默。
很久的沉默。
當哈利以為她要尖叫的時候,終於,聽到她長出一口氣:“那就好。”

八十五、成功的變形

血緣保護有點類似於在赤膽忠心咒的保密效果,只要哈利在德斯禮家住滿兩個星期,那麼無論是哈利還是德思禮一家都會被有惡意的人直接忽略掉,他們看不見他們。所以哈利才會回到德思禮家,而這次他確定了佩妮姨媽對他的愛,雖然這份愛遠不如她對她的丈夫跟兒子,但這並不妨礙他對她產生喜歡或者說感激的這種情緒,所以他在德思禮家的這兩周裏並沒有如往常那樣引起很大的亂子,而那些巫師們的惡作劇也被鄧布利多的強大勸說壓了下去。
兩周之後,斯內普準時來接哈利回蜘蛛巷尾,當然西里斯也不免來摻上一腳,他又跟斯內普吵了起來,但萊姆斯及時把他拖走了。
蜘蛛巷尾被赤膽忠心咒保護了起來,是鄧布利多自己做的保密人——由於一個巫師最多只能做兩件事的保密人,所以當年在保護波特家跟隆巴頓家的保密人都是各自找的,而現在鄧布利多保密的兩件事都解開了,他自然也就可以給哈利他們做保密人了,另外,他還給布萊克老宅做了保密人,這樣哈利跟普林斯就徹底安全了。
會到蜘蛛巷尾,哈利就開始練習他的阿尼瑪格斯了,因為普林斯說這個很有用,所以他也練得很專心——在變形學上,他確實有種天賦,雖然可能沒有他爸爸詹姆斯那麼的天賦異稟但是只要學到了的變形魔咒,他基本上試驗幾次也就能成功了,但是阿尼瑪格斯不一樣,自己試驗沒有人盯著的話,一定會出問題!
“注意力集中。”斯內普很平靜的說,“想像你的阿尼瑪格斯形象,然後集中注意力。”
“這樣……哦!這真不容易!”哈利翻了個身,他為了變形而沒有選擇坐在沙發上,反而直接趴在了地毯上,“西弗,你又不是阿尼瑪格斯,你怎麼知道要怎麼做?”
“這是常識。”魔藥教授仍舊一臉的平靜,“難道沒有結婚就不能主持婚禮嗎?”
“嘿!”哈利滾了兩圈正好滾到坐在地毯上的斯內普跟前,“說到婚禮——我們什麼時候結婚?”經過兩年的蛻變,哈利已經不是那個閑著沒事兒就整天腦補自己怎麼怎麼結婚養孩子的傻小子了,他當然知道男人跟男人在一起跟麻瓜世界的男人跟女人組成的家庭是不一樣的,不過……具體不同他表示自己還在摸索中。
“你還未成年。”斯內普一把揪起地上滾來滾去的小獅子,把他塞到床上,“也許你可以明天再試。”
“嘿,我當然未成年,但是……”哈利伸手抱住他的魔藥教授,在他耳邊用自以為非常輕的聲音說,“在床上的時候你怎麼沒說我未成年呢?”
這能證明什麼?
斯內普很想對他噴灑毒液,但是如果因此而少了一個很難滿足的熱情又火辣的綠眼小獅子,似乎得不償失。
哈利大笑起來,整個人都爬到斯內普的身上,他趴在他胸口,臉對著他的臉,笑得就像是一直偷了腥的貓:“要知道,我真是愛死你這個樣子了!”
是的,很可愛,不論是這兩個人的哪個,都是那麼的招對方喜歡。
“咚咚咚”,門口傳來響動,是敲門。
“進來。”斯內普急忙把哈利放到旁邊,這個時候會來敲門的只有普林斯了。
“唔……父親……爸爸,我要聽故事!”小王子已經十一歲了,也許是繼承了他高個子父親的基因,他也長得挺高的,不過臉蛋兒還是圓圓的,看起來就像是個大蘋果。
哈利往邊兒上挪了挪,對小王子伸出手去,小傢伙立刻“啪啪啪”地跑到床邊,然後手腳並用爬上了床,躺到他的兩個爸爸中間:“我要睡前故事!”
“好的。”睡前故事,這是哈利跟斯內普都沒有過的經歷,但是他們認為應該為普林斯補上這個,而睡前講故事,也能為彼此補上,一舉三得!
這次是美人魚的故事,當然了,是斯內普講的,在他嘴裏,人魚被他分解了……可憐的,根本不是會變成泡沫而是會被老女巫分解掉——因為人魚實在是太醜了,為了獲得美貌而失去了作為人魚的資格,這樣老女巫就得到了人魚身上的魔藥材料……
真可怕。哈利瞥了瞥斯內普,沒有反駁這個故事……要知道巫師實在是不能理解“美”人魚的存在,還是改編一下容易接受,但是……怎麼會跟魔藥扯上關係?!
“真是悲慘的故事。”普林斯聽到人魚會變成泡沫的地方發出了感嘆,“這應該是一種魔咒造成的效果,父親,你覺得呢?其實這個人魚,我想她一定是中了一種魔法,王子就是她的解藥——哦,其實王子也是魔藥材料吧?”
真是混亂!哈利差點噴出來,但是他忍住了,他把自己的頭都埋在了枕頭裏才忍住沒有狂笑出來。
講完故事,跟父親討論了關於人魚身上一些部位的的藥用價值,普林斯這才心滿意足的抱著枕頭回到自己的小房間,他想他需要一杯牛奶。
“哦……哦!”哈利看兒子出去了,終於大笑出來,他都快笑得流眼淚了!“真是……太……哦……我受不了……哈哈哈哈……”
“別笑了!”斯內普仍舊表情平靜,雖然他很想按住救世主打一頓屁股。
“呃……哦,好的……我是說,不,我……哈哈……西弗,你真是天才,真的,哦,真是太有趣了……哈哈……唔!”
好吧,救世主閣下,如果你不能忍住不笑,那麼就只能讓你偉大的魔藥教授大人親自讓你住嘴了——哦,真是不錯的方式,用他的嘴堵住了你的嘴!哦!真遺憾,救世主閣下似乎喜歡這種方式……他確實不笑了,但是開始得寸進尺的索吻,親了一下不夠還要親第二下!
“這可真不是個好習慣……”斯內普喃喃細語,然後接受了救世主的索吻。
這是分開兩周之後的第一個夜晚,斯內普認為應該讓他的男孩好好休息,但似乎哈利不這麼想,他希望能跟他的教授進行更深層次的交流,尤其是他住在德斯禮家的兩周裏整個人都要悶壞了——如果他走出房門達利就會找他麻煩,而他一點兒都不想跟達利計較這個,因為他確實是個孩子,而哈利認為,自己除了年紀之外哪里都比他那肉呼呼的表哥成熟。
驗證成熟的最好方法是什麼?當然是戀愛!
所以,很自然的,在面對自己洗剝乾淨的食物,蛇王陛下沒有不去吃的道理,而第二天,救世主閣下自然就懶在床上沒有去為他親愛的伴侶跟兒子準備早餐,就連他自己的早餐也是斯內普給他端來的。
懶在床上等人伺候的滋味可真不錯,哈利想,然後喝了一口牛奶暖了暖胃。
下午的時候,一家三口開始收拾他們的院子,普林斯想要種一些花草,而斯內普為此特地給他買了一堆的藥草種子,其中還有曼德拉草——這可是違禁品,要知道曼德拉草可不是什麼好照顧的東西,而隨意繁育它們,還是在麻瓜區,那可是違法的!不過魔藥大師來繁育它們的話就另當別論了,所以這又合法了。
“我想,這裏我們可以種上冬青樹。”哈利想要把院子外圍種一圈高大的樹木,這樣能阻擋那些奇怪而帶有惡意的視線。
“冬青樹下面可以種一排灌木,我喜歡白殘花——它們很漂亮!”小王子挑出了野薔薇種子,“爸爸,在窗臺下面種補血草吧,大片的淡紫色!”
好吧,照這麼弄一定會雜亂得不像話,不過……他喜歡!哈利笑呵呵的在院子里弄這些東西,閃閃也加入到了幫忙的隊伍中,她可不能隨意決定哪里種什麼,但是一旦被決定了哪里需要什麼種子,她一定是第一個沖過去種的。
斯內普準備了一些魔藥,用來催長這些花草,這讓小院子一下就變了一個模樣!
“哇哦!”當一滴魔藥滴在一棵高大的能提供給魔藥大師很多材料的胡桃上,是的,你不能否認,即使是常見的胡桃樹也是魔藥材料。
普林斯奔向胡桃樹,他喜歡這棵樹——魔藥讓它長得高大而茁壯,如果有風吹過來,就會嘩啦啦的響出一連串的歌聲。
“小心點!”哈利在樹下對普林斯喊,小傢伙已經手腳並用的爬上樹了。
爬樹,並不是不能做的危險活動,至少對於巫師的孩子來說,他們就算跌斷了肋骨也沒關係,只是記得不要摔斷自己的脖子。
普林斯對於胡桃樹的熱情是很高的,他喜歡這可一下子就變大的樹,如果可以他甚至打算在樹上弄個小木屋,這樣他就可以跟海德薇一起在樹屋裏玩了——海德薇確實是個漂亮的小姑娘,不得不承認。
在普林斯的年代,海德薇已經不是個小姑娘了,也缺乏了年輕時候的美麗,雖然她的孩子們很美,但是現在能跟年輕漂亮的海德薇姑娘一起玩,對於小王子來說也是一種很有趣而又讓他很滿足的活動。
坐在樹枝上,普林斯晃著他的一雙小腿,這可真是太愜意了,他喜歡這個時代——當然,沒有電腦跟網絡這件事有點讓他不怎麼舒服,其實也不是說沒有,只是現在的電腦太讓人缺乏好感了,而且也沒有他喜歡的“巫師聯盟”網站,以及克裏斯跟愛麗絲他們做的“巫師網絡遊戲”。
斯內普看看小王子在樹上坐穩了,就又去撒他的魔藥了,他需要讓院子儘快變得充滿綠意。
哈利則站在樹下一直盯著他的兒子,小王子爬得不算高,但是他實在是太不老實了,左晃右晃的,簡直嚇死人。
確實,不能指望一個十一歲的男孩有多穩當,尤其是當他想起網絡遊戲的時候,尤其是網絡遊戲裏他玩的還是個魔劍士的時候,尤其是這個魔劍士還有各種各樣技能動作的時候,最後的尤其是……這個網遊還不屬於用電腦就能玩而是巫師開發的那種專門給巫師玩的精神映射類遊戲的時候——就更不能指望他能老實了!
所謂的精神映射遊戲,就是搭建一個類似網絡的平臺,然後用魔法在這個平臺裏搭建出合適的遊戲模式並且把需要的劇情也套進去——這是一個浩大的工程,除了魔法還有魔法陣之類的東西,然而這些都是虛擬的,是用魔力建築的可以把人的精神引導進去的平臺,而精神也不是真的進到平臺裏,只是映射進去而已,所以跟普通的網遊區別就在於,它就像是你真的在玩,而不是操作鍵盤鼠標!
這可真是有趣的遊戲,普林斯在很小的時候就開始玩了,這玩意最大的好處就是能提高一個人的實戰能力而反應速度。普林斯就在玩,哦,不僅僅是他,很多人都在玩,幾乎所有的巫師,只要有條件就會去玩這個遊戲,這沒什麼,在未來很普遍,甚至遊戲裏還有個“哈利”NPC。
“小心!”看著普林斯在樹枝上一會兒站起來一會兒坐下的,哈利嚇得可不輕。然而小王子真的不知道他這動作有多危險,畢竟他玩的是精靈族的魔劍士,在樹上跑來跑去是家常便飯了,那遊戲的好處之一就是能讓玩遊戲的人找到自己的天賦,而小王子確實,在平衡上有很高的天賦,這點隨哈利。
遺憾的是哈利不知道,他心驚肉跳地看著兒子在樹枝上玩特技,如果現在張開嘴的話,他都不能保證自己會不會把心臟都跳出來。
又是一個高難度的樹枝上跳躍!
“小心!梅林啊——嗷吼!”一聲巨吼,當斯內普回頭的時候,正看見小王子被一隻兩米長的殘暴獅叼在嘴裏!

八十六、對角巷風波

由於沒有考慮到可憐的爸爸的擔心的心情,小王子受到了一個小小的懲罰——一天不許吃糖果,這可真是太可怕了!普林斯終於認識到,自己只是個十一歲的小孩而不是萬能超人——是的,他一直以為自己知道的這些事能夠輕易解決很多問題,所以他就是萬能小超人,但是現在他才發現,其實……普林斯只是個讓爸爸牽腸掛肚的十一歲男孩!
當然了,作為一個普通的十一歲男孩,被爸爸按住打了一下小屁屁也不算是丟人的事情,不過小王子決定永遠不要說出去這麼讓他沒有面子的事!
但是對於普林斯來說雖然挨了打並且有一整天都沒有遲到好吃的糖果,可是卻能趴在變成獅子的爸爸身上玩也是不錯的經歷,他喜歡這個。
兩米長的殘暴獅還屬於幼崽狀態,斯內普剪了一點指甲,還給他梳了毛髮,當然順便拿走了那些被梳下來的毛髮。而哈利就趴在地毯上打滾,當然了,普林斯跟他一起翻滾。
變成獸態之後,視角很奇怪,連思維都跟以前不太一樣,哈利想,他抬起前爪舔了一下,然後在臉上開始蹭,這種動作有點兒像貓洗臉,但實際上他根本沒有想到自己要洗臉,這只是一個反射性的動作,這個動作有助於他的思維冷靜。
斯內普正在魔藥製作間裏研究殘暴獅的藥用價值,所以房間裏只有普林斯跟獅子哈利一起玩,顯然,哈利獅子很符合小王子的遊戲標準,即使挨了他爸爸的巴掌,但完全不能抵消普林斯對於哈利獸型的喜愛。
毛茸茸的大型貓科動物,最有愛了。
哈利動了動他的耳朵——變成獸型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感覺變得很敏銳,而且身體也變得靈活多了,包括他的耳朵,完全能夠靈活運動,人形的時候根本不能比!這種感覺很奇妙啊,他覺得。
普林斯伸手在獅子爸爸的脖子上抓了抓,沒有很多的肉,但是毛絨玩具一樣的手感讓他舒服得眯上了眼睛,再把小手往上摸,在一對貓耳朵上蹭了蹭,小王子簡直滿足極了——要知道他的特拉瑞亞可沒這麼聽話,都得他拿著好吃的小魚乾去討好才會得到一個讚賞的白眼……果然還是爸爸好啊!
貓狸子特拉瑞亞是十分識時務的一位小姐,她對於人類的忠誠是源於魔法,而對於動物的臣服是源自於本能——本能讓她臣服於一頭獅子,還是殘暴獅,這是必然的,她當然會努力討好這位偉大的獅子閣下,但是……如果她不把她的小魚乾都叼出來放到哈利的嘴邊就更好了。
小魚乾堆成一個小山——對特拉瑞亞來說——普林斯看著這麼多小魚乾,心裏覺得酸死了,他居然給她買了這麼多這麼多的零食而她竟然就這麼貢獻了出來!真是太讓王子覺得傷心了……
“咪唔!”特拉瑞亞自豪地對著小魚乾們揚了揚頭,然後俯下前半身,表示對獅子王的臣服。
這可真是個可怕的世界!
哈利用一隻肉呼呼的爪子捂住了臉,迅速變回了人形,他可不要吃一隻貓狸子的小魚乾!
於是,日子就在特拉瑞亞藏小魚乾而小王子找小魚乾中過了一個月,很快,就迎來了對角巷的日子——馬上在開學小王子就要成為霍格沃茨的一年級新生了,而且他還得到了通知書!這讓他興奮不已,拿到通知書的那天幾乎一晚上都沒睡,就在他爸爸們的房間裏撒嬌打滾。不過這不能怪他,因為他是從未來回來的,沒有人能夠保證他一定會得到通知書。
對角巷每年在開學前都熱鬧非凡,霍格沃茨的學生們要在這裏補充他們的“裝備”——新書、新袍子、新文具以及零食還有瑣碎的小玩意。
哈利作為巫師界的新偶像,一出現在對角巷還是很轟動的,即使他身邊跟著的是陰森森的斯內普教授,這也免不了會有人上來要簽名,這讓救世主很是頭疼,為此,他不得不把帽兜戴上,遮住他那張看起來紅彤彤的臉。
當帽兜遮上了哈利的臉,斯內普滿意了,他惡狠狠地瞪了圍著他們一家三口的所有人,然後拉著兩個男孩大步往成衣店走去——摩金夫人長袍店,這是他對哈利態度改觀的出發點,斯內普想著,推開了長袍店的大門。
“歡迎!”摩金夫人笑呵呵的迎了過來,以前如果是斯內普自己來,她絕對不敢這麼熱情,但現在,通過巫師的媒體,她知道了斯內普是英雄,也知道他一定帶著他的學徒——救世主,所以她主動迎了上去,“要買什麼?這裏有所有流行的款式,還有面料最好的學院長袍,可以打折。”
打折?!嘿!夫人,難道這裏不是經營了上百年卻從來沒有打過折的摩金夫人長袍店嗎?店裏的學生們集體抽出嘴角。
斯內普面無表情的用嘴角下耷表示出了對於摩金夫人這種……個人崇拜的不滿。但他認為打折是個不錯的想法,所以伸手把普林斯推過去:“給他準備上學的袍子,所有的。”然後又把哈利推了過去,“這個,一樣。”
“好的,要日常袍子嗎?還有……其他的服飾?比如說禮服、襯衣、內衣、睡袍之類的?”摩金夫人頭一次這麼熱情,她簡直就像是一個格蘭芬多!
“是的,都要。”斯內普點點頭,哈利最近長高了不少,而普林斯也是長得很快,所以應該給他們準備好這些東西,免得老往這種地方跑,就像是被圍觀的動物一樣。
量好了身材,摩金夫人親自給兩個男孩準備了上上下下從裏到外的衣服,而趁這個空哈利則在店裏隨處看了看,也挑出了幾件大大的袍子——有點兒麻瓜式的設計,如果穿到麻瓜世界也不會被人圍觀。
“夫人,這些,幫我改成斯內普教授的尺碼,好嗎?”哈利把袍子抱到摩金夫人面前,雖然都是黑色的,但是他特別選了一些有鑲邊或者暗紋的款式,這會讓他看起來那麼嚇人。
弄好了這些,他們的下一站就是奧利凡德魔杖店了——書籍之類的東西早就通過貓頭鷹郵寄到家了,這得歸功於斯內普的身份,本來每年的新魔藥書籍跟黑魔法書籍麗痕書店也都會給霍格沃茨的斯萊特林院長郵寄的,今年只是增加了一種叫做“一年級所有課本”的項目而已。
走進奧利凡德,普林斯很自然的抽搐他的嘴角,看來也被這裏的……不怎麼整潔嚇到了。
“最好的魔杖店,”哈利聳聳肩,“來吧,小王子,有點兒歷史的地方都這樣。”也許吧,哈利在心裏補充。
奧利凡德聽了哈利的話,明顯表現出了快樂的情緒,他剛剛看見有人推門,所以從一大排架子後面晃了出來——原來是救世主,哦,還有斯內普……啊,他們還帶了一個……孩子,是的,一個孩子!老奧利凡德對於這個孩子的興趣很大,比對救世主的興趣還大。
“哦,是的,是的沒錯,波特先生,哈利.波特,你說得很對……有悠久的歷史就要有悠久的效果……”奧利凡德伸手摸了摸身旁的魔杖架子,“這是……一個新生,一個……神奇的男孩,哦,很神奇……”是的,很神奇!他走過去對著普林斯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想要碰觸一下這個小男孩,雖然……男孩往後退了一步,不過他還是執著地碰到了男孩的臉頰,然後摸了摸他的頭髮——黑色,是的,黑色的頭髮,柔軟而且順滑,雖然有幾根總是不服管教的亂翹,但並沒有淩亂得有“波特”的專屬標誌。
“哦,真是……太難得了,真是……我沒有想到在有生之年還能再見到一個王子……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王子……哦,對不起,斯內普教授,我不是說你不是王子,但是……在某種意義上來說,‘王子’的存在是巫師界種某項技能得以提高的必要保證……你能理解一個老人的……激動,對,是激動,當年看見你的時候我也很激動,哦,一轉眼這麼多年過去了……”他轉身往魔杖架那邊走去,“是的,王子的魔杖,擁有治癒的力量……博大,充滿了愛與孤獨,這是必然的……”
奧利凡德一邊說,一邊找出了一大堆的魔杖翻到普林斯面前:“試試吧,王子殿下,這些都是為了普林斯製造的……”他似乎想起了什麼,拿出其中一根,“這個,曾經我以為它會適合你的祖母,試試看……奇妙的組合,橡樹與獨角獸的尾毛,治癒與純潔,來,拿著。”
接過魔杖,普林斯隨手一揮,然後奧利凡德的頭上開出一片紫色的勿忘我——好吧,是補血草。
“不對,這顯然不對……”奧利凡德沒去管自己的頭,這對於各種各樣的災難來說簡直就是最輕微的變化了,“再來試試這個……”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最終,普林斯得到了一跟冬青木的魔杖,內芯跟他父親的魔杖一樣,擁有大海的力量——大海,是生命的起源地,這是典型的普林斯加波特組合。
得到了屬於自己的魔杖,普林斯馬上顯擺地把他的魔杖拿在手裏用了個縮小咒將他的那些小玩意縮小後裝進了口袋,然後又磨著父親給他買了個魔杖套便於他把魔杖藏在手臂上。
買好了魔杖,基本上就算是結束了今天的行程,不過普林斯可不打算這麼輕易就放棄掉他能瘋狂購物的日子——要知道在學校裏他是不能隨便出來買糖果的!顯然哈利也這麼想。兩個男孩閃亮亮的綠眼睛看得斯內普不得不妥協,於是下一站自然是惡作劇玩笑店跟糖果店。
對角巷人聲鼎沸,熱鬧非凡,很多新生都在挑選合他們心意的物品,還有一些沒有到上學年齡的孩子聚在一起追逐打鬧,一如哈利第一次來到這裏看到的景象。
蜜蜂公爵糖果店離著奧利凡德的魔杖店有點遠,斯內普一手牽著一個男孩以確保他們不會被亂跑的孩子們給沖散了。
“快看,是火弩箭!”
“真是太酷了!”
“哇哦!”
幾個男孩圍著飛天掃帚店的櫥窗夢幻般的叫嚷著……這就像是個信號,忽然一聲尖叫破碎了祥和的對角巷,然後滿街都是各種顏色的魔咒——是沖著斯內普跟哈利來的!
“盔甲護身!”斯內普第一個反應是普林斯,然後又給哈利加上了鐵甲咒,最後才是自己,不過好在他躲閃及時而沒有被飛來的魔咒傷到。
街上的人開始尖叫哭泣,很多孩子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坐在原地等著大人們的救援,但這並不容易等到,尤其是當他們的父母是麻瓜的時候事情就變得可怕了。
“該死的!”在人這麼多的地方動手,還都是學生——斯內普簡直不能容忍反撲的食死徒做出這種事情,是的,不僅僅是斯內普,幾乎是巫師就不能容忍這個。
巫師,雖然各自有各自的擅長,但確實是全民皆兵的,這點要承認!何況,當哈利掀開他的帽兜的時候,也確實鼓舞到了不少人,而食死徒,畢竟還在少數,儘管他們都是亡命之徒。
實際上,混亂很快就結束了,當出現騷動的時候,魔法部就立刻派出了傲羅,街上的成年巫師即使沒有足夠的勇氣參與戰鬥但用幾個“盔甲護身”來保護那些驚慌的孩子還是很容易的。
“真是陰魂不散。”金斯萊指揮著人打掃戰場,“嘿,斯內普,這次幹得不錯!”他轉過頭去找他的熟人……然而,他下一秒就發出了尖叫,“斯內普!哈利!”
“別叫了,他們只是睡著了。”一個綠眼睛男孩坐在兩個人中間。
“睡著?!”金斯萊一點兒都不相信這個孩子,“快來幫我把他們送到聖芒戈!”
“不需要,他們要回蜘蛛巷尾!”男孩拒絕讓他們碰兩個人。
“孩子,你必須讓我們把他們送走!”即使檢查出來是睡著了,但這樣奇怪的睡眠也不能忽視,“還要通知鄧布利多,對,還有西里斯跟萊姆斯!”
“不需要!送他們回蜘蛛巷尾!”
“男孩,你沒有這個權利!”
“我有!我是他們的兒子!”

八十七、記憶與未來

沒有人知道在混亂開始的時候是以一種什麼樣的迅速來撲滅它的,但當混亂結束之後又有多大的混亂接踵而至。是的,緊跟而來的是更大的混亂,簡直無法控制,金斯萊傻了,但他只是傻了,而有人開始尖叫,還有女人昏倒,甚至有人咆哮,接著,一切又都安靜了下來……沒人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而最終的開始就是從那麼一個簡短的對話開始的——
“男孩,你沒有這個權利!”
“我有!我是他們的兒子!”
那個男孩是他們的兒子。哦,是的,他們的兒子,這沒什麼語法錯誤……但是,是誰的兒子?
就因為“是誰的兒子”,才會鬧出這麼大的轟動,但是普林斯畢竟只是一個十一歲的男孩而不是一個三十一歲的成熟男人,他說的是事實,這沒什麼大不了的,何況大家都告訴過他,解決掉了伏地魔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跟爸爸們一起出去逛街,那麼說出來又會怎麼樣呢?
哦,這就告訴你會怎麼樣!是的,會怎麼樣?這簡直就是一場災難!鄧布利多在金斯萊給他傳信的時候就迅速做出了反應但還是沒有來得及阻止小王子的爆料,於是他只能帶走這一家三口,至於那些尖叫跟咆哮,就當它們不存在吧……那些沒反應過來還凝滯的傢伙們等反應過來會怎麼樣……這跟上歲數的老傢伙們沒什麼關係!
馬上預言家日報就開始公佈各種神奇的消息——小王子今年十一歲而哈利.波特今年才十五歲!梅林知道他是他哪門子的孩子!可是沒關係,魔法就是這麼神奇……神奇個鬼!
整個巫師界都風中淩亂了,有人喃喃自語回家睡覺,有人寫了無數封吼叫信不知道該寄給誰,還有人一直學家養小精靈撞牆……而導致這個後果的一家三口,此時就在蜘蛛巷尾,他們的親朋也都過來探望了,當然鄧布利多並沒有允許他們進到房間裏打擾到閉著眼睛呼呼大睡的那對伴侶而普林斯則被幾個人圍在當中回答各種問題。
赫敏、羅恩、金妮,他們過來了這很正常;盧修斯、納西莎也來了,他們過來也很正常;西里斯跟萊姆斯過來坐在普林斯身邊安慰他,這還是正常;麥格教授、龐弗雷夫人、弗立維教授、海格……甚至連平斯夫人都來了,也許這也是正常;但是在一邊的角落裏被冷落的那一堆是什麼?魔法部的探子?《預言家日報》的記者?聖芒戈的研究人員?或者都是?也許都不是?
每個人都想問普林斯關於在臥室裏呼呼大睡的兩個人的問題,但是鄧布利多卻不能讓他們打擾到這個孩子,畢竟他只是個孩子,雖然他的愛好有點怪,所以他揪走萊姆斯,然後自己佔據了普林斯身邊的位置,儼然就是普林斯的臨時監護人。
“不要問了,等他們兩個醒過來再問這些問題,普林斯現在需要休息。”鄧布利多擋住了很多人探究的眼光以及深刻的問題,這些對於一個孩子來說實在是啊太……深沉了,“好了好了,小傢伙得睡午覺了!”
“可是……校長,我……”赫敏看了看普林斯,好吧,這孩子長得真的很像哈利,而且,他也有斯內普教授的鼻子,雖然形狀小了很多……哦,是的,他還像斯內普教授那樣應該會有個高個子……只是如果他不是這兩個人的孩子就更完美了,一定會是全霍格沃茨最受歡迎的小王子,但是現在誰能告訴她……十五歲的哈利怎麼養出十一歲的兒子!
“我覺得這個世界一定是玄幻的……魔幻的……充滿了神奇的月球氣息……是的,麻瓜登月了,對,登月了……”這是羅恩,他正在裝作自己是個吟游詩人,但這狀況看起來很不對。他的妹妹金妮抱著他,兩個人看起來怕極了,這簡直是太可怕了……
然後呢?似乎猜到點什麼的盧修斯跟納西莎看起來還算平靜,他們保持著應有的修養與高貴,只是比平時還白的臉色才能透露出來此刻他們心裏的呐喊——如果巫師界有羊駝的話,那此時這夫妻倆一定覺得自己的心被一萬隻羊駝踩踏而過,但實際上現在他們覺得是被馬人踩踏了。好在早就知道這個秘密的德拉科一直沒什麼反應,他擔心的看了一眼赫敏,然後就坐在普林斯對面玩掌中遊戲機——這樣能顯得他很淡定,臨危不亂。
萊姆斯跟西里斯坐在一起,他們雖然知道了真相但這不代表他們能接受這事情被全世界都知道。
至於……那些為了八卦而來的閒雜人等,那麼就為了八卦而等著吧,或者現在回去——回他們自己的地盤。
被鄧布利多帶回小臥室去睡午覺的普林斯心裏很忐忑,他委屈的問:“阿不思……我犯錯了嗎……可是……可是爸爸說解決了伏地魔之後就可以說的……”
“哦,小王子,沒關係,我們可以解決這個問題,是的,可以解決。”老校長拍了拍普林斯的頭,“我帶珀西瓦爾過來陪你。”
“好的。”男孩的綠眼睛裏開始亮閃閃了,“謝謝。”
然而,一切的震撼都不如現在在主臥室的兩個人心裏所感受到的。
他們手拉著手,走在一條長廊裏,長廊很長很長,長得沒有盡頭……哦,不,這不是長廊,這是國王十字火車站,是的,有點兒像,但又不像。
兩個人看了一眼對方,然後抓緊了彼此的手,他們不確定這裏是什麼地方,但是能在陌生的地方確定彼此。
走了很久,終於,發現有人,那個人站在他們前面,背對著他們。
“你是誰?”哈利問,他想要衝過去,但斯內普拉住了他,他帶著他走了過去……是哈利?!
那個人是哈利!不,不是!斯內普搖搖頭,他不能欺騙自己,那個人轉了過來,他長得跟哈利一模一樣,只是比哈利大了一些,但卻絕不是詹姆斯!
“你們好。”那個哈利對他們笑,“一會兒西弗就會過來,他應該在外面給我掖被子。”
“你是說……西弗?”哈利看著身邊的斯內普,他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的,你可以叫我……哦,隨便吧,叫我大哈利也可以。”那個哈利很認真的說,然後他的身邊就出現了另一個斯內普——稍微比哈利身邊的人看起來……神色更加的和藹並且穩重一些?
大哈利跟大斯內普在一起,他們說了很多,是從大哈利的故事開始的——一個悲慘的,完全不屬於哈利所認知的故事……不,前半段是一樣的故事,可是……後半段充滿了悲傷與絕望。
“西里斯逃了出來之後四處躲藏,我在霍格沃茨擔心得要命……三強爭霸賽的時候,小巴蒂.克勞奇假扮的穆迪從我這裏獲得了信任,他成功地把我的名字投進了火焰杯,然後我參加了比賽……結果在最後一場比賽的時候卻害死了塞德裏克……”大哈利講述著這些,他用他的記憶在這個神奇的地方放映給哈利看,就像是……真實發生過。那些事情,壓抑而充滿了黑暗,讓哈利渾身發冷,斯內普及時抱住了他。
“我帶回了伏地魔復活的消息,然而卻被當成了瘋子,西弗勒斯雖然知道但他也只能在暗處保護我……這一年非常糟糕,西里斯也因為我的魯莽……”大哈利沒有說下去,但是他的記憶卻在周圍演出了這一場悲劇——西里斯死了,那個哈利甚至想要殺了那個斯內普,他怨恨他,也怨恨自己,但是怨恨卻帶不回他的教父……
一想到西里斯會死……並且親眼看到他跌入拱門之後,哈利就覺得自己的心都被揪出來了……但是沒有,這只是另一個哈利的記憶,是的,不是他的!他伸手抱住斯內普,希望從他那裏得到更多的保護——剛剛,他看到他在狼人跟前保護著他了,那感覺……很奇妙。
“然而這並不是最後……”大哈利的記憶開始步入六年級,那裏有斯拉格霍恩教授也有福靈劑,有鄧布利多的課程也有混血王子的筆記,有可怕的陰屍也有危險的魔咒……哈利眼花繚亂中看見了鄧布利多的死亡,他恨不得自己能沖過去搶走那記憶中虛假的斯內普手裏的魔杖!然而他沒有做到,因為那只是虛幻的記憶,而記憶中他看見了那個虛幻的斯內普說出了“我就是混血王子”。
哈利甚至感覺得出來,記憶中的那個哈利是被“混血王子”吸引的,但是當知道一切的時候,那個哈利也破碎了他的戀情,這感覺很痛苦,他認為,因為他也跟著一起痛苦……在看見這些記憶的時候,哈利總會錯亂,他似乎覺得自己就是親身經歷過這些的,可實際上並沒有,他身邊的西弗勒斯也一樣。
然後記憶仍在進行。
時間往前流動,就像是水,不會停歇。
終於,哈利看到了最後的記憶……納吉尼把斯內普咬死在了尖叫窩棚,而記憶中的哈利則與伏地魔進行了最後的決鬥……死去的以及活著的,留下的只有滿目瘡痍,沒有童話中的美好,也沒有神明保佑,真正的殘酷往往伴隨著現實中的傷痛席捲了每個人疲憊的心靈。
大哈利在一切結束的時候就收回了他的記憶,然而這不能讓一切平息下來,他轉過頭就像一隻猛獸一樣向大斯內普索吻,而完全不在乎旁邊的另外一對他們。
經歷過生死,才有資格評判生命。
看過這些記憶之後,哈利跟斯內普又一次陷入了昏迷——這是在類似於夢幻的車站裏昏迷的,實際上他們並沒有昏迷,因為,不屬於他們經歷過的記憶再一次湧入他們的腦海,就好像他們真的經歷過。
等他們再次醒來,大哈利跟大斯內普仍舊在擁吻,而他們也知道了一些問題。
實際上,歷史確實是那樣發展的——斯內普被納吉尼咬死,哈利成了真正的救世主,但是他無法接受這個結局,所以,他拿著死亡聖器阿瓦達了自己,當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居然回到了他五年級的時候!這是個好開端……哈利告訴自己,雖然塞德裏克已經死了,但這沒關係……他努力救下所有能救的人,然後,在一切都結束的時候搶走了斯內普,並且他們在多年後有了一個叫做普林斯的兒子……可是在普林斯九歲的時候,這小傢伙用時間轉換器跟回魂石又一次來了一個驚心動魄的時光旅行!然而這沒有結束……普林斯回到的是哈利三年級的時候,然而他卻讓那個時候的哈利跟斯內普的關係更加糟糕……這直接影響到了未來的兩個人,於是,帶著悲慘記憶的哈利啟動了回魂石裏的魔力把未來的哈利跟斯內普帶回到了普林斯剛出生的時候,他們再一次教導小王子,等到小王子九歲再讓他回到過去成功了撮合了過去的兩個人。
“可是,這……已經改變了……”哈利看向已經分開的……未來的自己跟未來的西弗勒斯,“塞德裏克沒有死,他活的好好的。”
“是的,未來已經改變了,”大哈利點點頭,“所以我們也不是真正的,未來的……你們。”他笑著抬起手,讓哈利看清楚他手上戴著的那個款式老舊的戒指,上面有一個裂了一條縫的黑色石頭,“我們,實際上是回魂石裏保存的記憶。”
“那麼,我假設,實際上在經歷過第一次大戰的時候,救世主閣下就把自己的記憶複製了一份……”斯內普摟緊了身邊的哈利,“然後,他會每次在歷史改變的節點處把記憶保存一份,最終形成了……你,你們。”
“是的,教授,你真的很敏銳。”大哈利點點頭,然後把自己完全掛在了大斯內普身上,“親愛的,他跟你一樣敏銳。”
“我的榮幸,男孩。”大斯內普也摟緊了他。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這是一個死循環,但死聖是作弊器

八十八、預言家日報

鄧布利多召集來了幾個人——西里斯、萊姆斯、莫莉、亞瑟……還有哈利的朋友,最後,是他的蓋勒特跟珀西瓦爾。
普林斯當著眾人的面拿出了他一直藏在身上的小水晶瓶,那裏放著的是一小團銀白色的物質,很多人都認識,那是記憶。
當鄧布利多把這團記憶取出來然後扔進冥想盆,然後他發覺如果把所有人一個個的塞進冥想盆確實不太容易,所以他只好用厄裏斯魔鏡——是的,雖然這是一面魔鏡,但實際上可以另有用途。格林德沃幫他把冥想盆跟厄裏斯魔鏡連在了一起,這樣就可以讓所有人看清楚那些記憶的內容。
說是記憶,實際上在很多人看來就像是在看未來的哈利跟斯內普抱著剛滿九歲的普林斯跟他們說話,這種感覺……很奇妙。
“實際上,時間是最難理解的魔法。”哈利的開場白很自然也非常的直白,根本沒有給他們接受的鋪墊,“我是未來的哈利,相信你們都知道了,不知道是誰在看這段記憶,不過相信我,這是真實的。
“不管我曾經經歷過的歷史怎麼樣,現在的情況就是屬於真正的歷史了,我想是這樣的,”鏡子裏的哈利幸福地依偎在斯內普身上,普林斯在他們兩個人中間懵懵懂懂的站著,“實際上,我所知道的未來有兩種,而現在,你們創造了第三種,不過沒關係,這對未來的影響並不大,而且,我覺得這很好。”他拍了拍小王子的肩膀,那個小王子樂呵呵的招了招手,像是再跟大家打招呼,“是這樣的,我經歷過三次戰爭,第一次是個淒慘的結果,然後第二次,就是現在,然後……我想第三次是個最美好的結局了,不是嗎?”
鏡子裏的斯內普摟住了那個哈利的肩膀,兩個人彼此對視一眼,似乎在對方眼中看見了什麼。
“是這樣的,如果普林斯把這個拿出來的話,我假設那個我跟那個西弗……就會昏倒,實際上這不是昏倒,而是記憶恢復的跡象——所謂的記憶恢復,嗯……”哈利想了想,看向身邊的斯內普。
“實際上就是我們把記憶存儲起來,並且下了魔法封印,這個封印鐫刻在靈魂上,當普林斯回去的時候就會啟動靈魂溝通,所以封印也自然會出現在那個時間段的我們身上。”斯內普用一個比較簡單的說法來解釋,“所以,等那裏的我們醒來的時候,就會有我們的記憶,這完全不屬於是作弊。”
至於回魂石戒指,他們沒有提到。
“這……到底是……”因為使用過時間轉換器,赫敏對於這方面稍微有點理解,但是卻覺得太不可思議了,在時間上作弊,簡直就是……太……帥了!
經過兩個人的講述,大家也都放下心來,不再擔心那兩個呼呼大睡的夫夫了——是啊,不用擔心他們,他們正在經歷的是那麼多年的事情,只是睡一覺實在是……太划算了。然而,眾人並不知道,他們兩個在夢裏找回的那些記憶到底有多陰暗多可怕,可怕到兩個人睡著了也一直緊緊相擁在一起,不肯分離。
這份記憶在講述完他們的意思之後就消散在了空氣中,鄧布利多笑了笑,從格林德沃懷裏接過珀西瓦爾親了一下——現在,真正經歷過絕望的只有他們兩個了,這很好,而且經歷過絕望才會對希望更加的珍惜,他覺得這樣很好。
赫敏局促不安的站在那裏,她不知道自己是該大叫還是該大笑,或者她可以嘗試一下大哭?她雖然是個格蘭芬多但絕不是個傻瓜,對於未來原先的走向,她認為一定不是什麼好事,而現在的情況……儘管美妙極了,可是……她不由自主的走過去攬住普林斯的肩膀,一句話都不說。
西里斯還在生氣自己教子被鼻涕精拐了的事情呢,但是普林斯確實是個好孩子,他喜歡這小傢伙,也許等到未來他可以帶著這小傢伙一起玩魁地奇?哦,一定能氣壞鼻涕精!這樣一想,他就高興了,笑眯眯的盯著小王子,就像他是一隻閃亮亮的金色飛賊。萊姆斯顯然看出來他的想法,不由失笑,摟著他肩膀拍了拍。
“好吧,現在大家都知道了一切,那麼,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吧。”鄧布利多笑著拿出一塊檸檬雪寶咬了一口,“哦,真酸。”
酸?格林德沃不知道從哪兒拽出來一條蜂蜜給他淋在檸檬雪寶上面,然後老校長咬了一口,露出滿足的笑容來。
其實,這樣也沒什麼不好!
莫莉一直想要哈利找個漂亮姑娘結婚的,但顯然,鄧布利多跟格林德沃的互動刺激了她,好吧,也許她的第七個兒子跟西弗勒斯結婚沒什麼大不了的,看起來挺不錯的,何況要是有個嬌滴滴的大小姐的話,她可憐的哈利就要被虐待了——那真是太可怕了!於是,瞬間,莫莉.韋斯萊變成了ss/hp黨。至於亞瑟,嘿,誰理他!他正在研究德拉科手裏的那個迷你遊戲機呢!
德拉科一點兒都不想給韋斯萊看他從普林斯手裏順來的遊戲機,可是亞瑟卻認為這東西實在太奇妙了,為此他寧可把雙胞胎給他做的整人玩具拿出來交換——不要以為這是佐料出產的大眾貨,要知道韋斯萊雙胞胎產品,絕無僅有——獨此一家!
“好吧,可以借給你。”德拉科彆扭的拿走了亞瑟掏出來的那些惡作劇產品——很多,還有龍模型,他喜歡這個,尤其這是一對兒。
在鄧布利多的主持下,眾人一一都回去了,只有他跟格林德沃抱著珀西瓦爾留在蜘蛛巷尾,一個是因為普林斯需要照顧,再有就是哈利跟斯內普,兩個人還在睡,雖然現在伏地魔的餘黨都抓住了,但是他們還不放心,這兩個人需要保護。
晚上的時候,果然,又有幾個食死徒鬼鬼祟祟的摸了過來,而兩個老頭很輕易就抓住了他們。
基本上,食死徒都落網了,在吐真劑的作用下他們交代得很清楚,但這不證明一切就會安靜平和下來,要知道什麼時候都不缺罪犯跟瘋子,但鄧布利多認為,他的時代已經過去,新的輝煌屬於年輕人,他應該……帶著他的老魔王跟他的小兒子一起去度假!
哦,度假!
真是個好詞彙!
“想要去哪兒?”格林德沃拿著一個地球儀開始查找度假的地方,“陽光明媚的海灘?”他手指點了點夏威夷,然後空氣中出現了一個夏威夷海灘的立體影像,有漂亮的女郎笑靨如花,也有帥氣的男人一臉陽光,“哦不,不不,我們試試其他地方……”
“我們可以選擇一些比較有意思的地方,蓋爾,不要美國,那太刺激了,不適合我們這樣的老骨頭,我認為,”老校長十分嚴肅的說,“我們可以選擇比較有趣的國家,你覺得中東地區怎麼樣?”
“這是個好想法,我們可以帶回一些飛毯!”
沒錯,飛毯可比掃帚更適合嬰兒,鄧布利多抱著珀西瓦爾想,然後把兒子放到累得直打瞌睡的普林斯身邊。
一直睡了三天,哈利跟斯內普才清醒過來,而這三天裏巫師界簡直就是翻天覆地的變了個樣!
德國的前前任黑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洗脫了罪名然後成功的跟偉大的白巫師阿不思.鄧布利多結婚了,他們還登記了一個兒子——珀西瓦爾.格林德沃.鄧布利多!然後在魔法部婚姻登記處,又一次上演了阿不福思用拳頭對付他哥哥跟他的“哥夫”的戲碼,後來,據這幾個人的老鄰居說,這絕不是第一次上演這樣的戲碼!為此,鄧布利多辭去了校長職務,說是要去旅行然後寫書……哦,好吧,寫書——寫他的回憶錄!
救世主哈利.波特跟前食死徒以及戰鬥英雄最勇敢忠誠的間諜西弗勒斯.斯內普的師生戀曝光並且被大肆宣揚,還有他們那個很大的孩子的事情,也在《預言家日報》上被描述成了一個從未來回來的帶著神秘使命的勇敢男孩。不過這一家的消息可沒有鄧布利多的故事抓眼球,所以民眾們很輕易的放過了他們,只是偶爾有幾封信來詢問他們的相處是否融洽。
布萊克家的家主結婚了,對象是他的好友兼同學——萊姆斯.盧平,不過這個消息就更低調了,沒人會當它多勁爆,頂多是感嘆下布萊克家要絕後了,是的,他們倆可都是男人!要知道男人跟男人想要留下後代就得用生子魔藥,可是生子魔藥自從最後的普林斯消失之後,再也沒有人能熬制了。
真可惜,沒有人發現在救世主戀情的報道裏有這麼一則消息——普林斯家,重歸巫師界。
其實也有人注意到了——怎麼可能沒注意到呢,救世主跟魔藥教授是一對兒,他們還有個兒子,這代表了什麼?這就代表了他們擁有生子魔藥!生子魔藥,這是多麼美好的存在啊——巫師要孩子可不是憑藉肚子跟床就可以的。一個小巫師的來臨,那是魔力凝結的體現,也是自願付出的徽章,所以巫師們才很難擁有孩子,但是一旦有生子魔藥就不一樣了,這玩意簡直就是生孩子的萬能作弊器!
所以盧修斯.馬爾福開始思考了,他想要得到生子魔藥的銷售權,哦,只要讓他抽成十分之一,兩年之內,他就會讓鉑金家族的古靈閣拱頂再多出至少兩個來!因此,他現在站在蜘蛛巷尾,雖然……似乎來得有點兒不是時候。
“咳咳……”盧修斯尷尬的別過頭去,他只是一時著急而沖進了兩個人的臥室,卻沒想到……好吧,這實在是……太不華麗了!
“該死的!”斯內普雖然在門口有動靜的時候馬上就撈起棉被蓋住了他的男孩,但這不正面他不發火——他當然要發火,“誰給了你下了混淆咒,盧修斯.馬爾福先生?你此刻充滿了衝動與魯莽的行為是否能證明你完全脫離了馬爾福家?或許你打算成為一個格蘭芬多?但我想即使是格蘭芬多也不屑成為你現在這幅模樣——難道閃亮的金加隆還不足以把你的腦子填滿?”
哦,閃亮的金加隆!
盧修斯仍舊努力維持他的優雅,禮貌的退出房門,然後把門關好,一句話都沒說。實際上這也不能怪他這麼著急,要知道他確實是個想要用金加隆填滿大腦的人,而為了這個目標……他認為自己的大腦裏可以施展無數個空間折疊咒。但他沒想到的是他這個……古板而又……禁欲的老同學好朋友——西弗勒斯.斯內普,居然會在天還沒有黑下來的時候跟一個……個波特在床上做一些……呃……運動,是的,這是他沒想到的。所以完全不是他的錯,雖然他確實沒有敲門擅自闖入了……別人的臥室——盧修斯給自己辯解。
其實這完全不能說哈利跟斯內普有多饑渴,要知道他們在睡夢裏經歷了什麼——可怕的,淒慘的,充滿了悲傷與絕望,那種感覺緊緊抓住了他們的心臟,但是他們知道那種事情他們不會經歷第二次,再也不會有了,永遠不會再有第二次!
混亂的記憶除了帶來了一種名叫痛苦的感覺之外,還帶來了更為濃烈的感情,所以兩個人睜開眼的時候只想把對方融進自己的骨血裏,也許他們需要緊緊擁抱才能證明現在的美好與幸福——沒有死亡,沒有殺戮,沒有傷痛,什麼都沒有,除了幸福。
於是,享有了強大戰鬥記憶以及魔法回饋的哈利很自然的召喚了食物跟魔藥——好吧,既然救世主閣下都這麼誠摯的邀請了,不要指望會有誰去拒絕這個,這簡直就是自虐!所以……原本還有些糾結於哈利的身份以及自己的卑微的偉大而又可憐的魔藥教授完全同意了這個想法,兩個人正親得盡興,衣服也脫得差不多了……“咣當”,門被撞開——這簡直就是犯罪!
趕走了盧修斯,斯內普在門上放了一打的保護咒語。
“哦,不要管!”哈利掀開身上的棉被,“西弗,什麼都不要管,過來,我需要你!”

作者有話要說:
這回解釋清楚了沒?實際上沒有任何人消失,死亡聖器就是個作弊器,只要沒有最幸福的結局就會無限輪回這個循環一直讓所有人得到幸福為止。
哈利跟斯內普也是,每次在一個解決點上就會想起一切。而普林斯就是他們的娃,不過得在未來才會出生,然後被送回來然後再回去……上一章的大哈跟大斯其實是記憶凝結的,他們也有幸福,雖然永遠在回魂石裏。

八十九、年輕人的詭計

開學之後,哈利以一副誰都沒有想到的相貌走進了霍格沃茨——合適得體的衣服,打理得清爽而又有層次的頭髮,一雙漂亮的綠眼睛前沒有任何阻擋。那該死的難看的讓人厭惡的黑框眼鏡摘掉了——一下子讓人看清了這個在假期中一直飽受緋聞纏繞的救世主的“真面目”——很……漂亮,不得不承認,哈利.波特有著精緻而又討人喜歡的面容,尤其是他那一雙祖母綠的眼睛,跟最閃耀的寶石比起來也不會遜色分毫。
學生們緊緊盯著救世主,看見他對著教師席上的老蝙蝠笑了笑,然後獲得老蝙蝠的一個點頭,最後兩個人一起看向新生那邊——這其實就是明目張膽的眉目傳情吧?!
羅恩覺得自己活得實在是太玄幻了,這一定是虛假的……哦,他肯定是沒睡醒!可是誰能告訴他為什麼會夢到這麼可怕的事情啊?!
但是很遺憾,羅恩的想法是不可能成真的,哈利確實跟老蝙蝠好上了,他們在未來還會有個普林斯……金妮對此的接受能力並不比她哥哥好多少,但是她還是接受了,因為顯然她覺得納威比哈利好多了——他聽話,很聽話,金妮覺得,然後又讓納威給她遞過來一大塊披薩餅。
“這已經是第四塊了……”納威沒有表示不滿,但卻十分擔心的看著金妮,“你可以嘗試一下檸檬汁,據說……晚飯後喝它很不錯。”
“謝謝,我想檸檬汁也是個不錯的選擇。”金妮對他笑了笑,然後把自己的南瓜汁推給了他。
馬上就要開始分院儀式了,大家都十分期待這一天,不過這跟失戀了的金妮.韋斯萊沒關係,她正在努力把納威從家帶來的東西都吃光。
分院帽又開始了一年一度的歌唱,這回它沒說說哪個學院怎麼樣,但是它歌了千年前的傳說,沒有爭鬥沒有憎恨,只有團結與扶持,這才是霍格沃茨。
“普林斯.普林斯!”雖然鄧布利多辭職了,但是校長的職位也確實沒什麼人能代替他,所以魔法部就想了個辦法,讓四個院長輪流先頂一下校長的工作,而正好現在輪到麥格教授——當然了,她平時做得也不比這少。
普林斯?!不是斯內普也不是波特,而是普林斯!
斯萊特林們集體轉過頭去看那個他們院長跟救世主未來的孩子——一個普林斯?
馬爾福代表了華麗,布萊克代表了偏執,紮比尼代表了中庸,帕金森代表了圓滑,韋斯萊代表了叛逆,波特代表了執著而普林斯則代表了陰沉——好吧,重來——普林斯實際上是代表了“魔藥大師”這個詞組。
巫師界已經失去王子足有四十年,而這個姓氏再次出現的時候,居然是……斯內普教授的兒子?!
哈利.波特是個波特,那麼……普林斯的血脈就必然是從斯內普教授這裏繼承來的,所以……斯內普教授會成為最年輕的魔藥大師那簡直就是很正常?
斯萊特林們的腦子開始迅速旋轉了,他們覺得自己查找到了真相,可不是嘛!他們就知道救世主不會隨便找人嫁了了,看吧,嫁了個這麼有潛力的傢伙,還會有個未來一定會成為魔藥大師的兒子……哦,看看人家的眼光多好,這就是救世主的福利!
而格蘭芬多們大都很迷惑——要知道,救世主跟斯內普教授的孩子不姓斯內普也不姓波特,難道是收養的?他們懷疑地看向普林斯,然後發現這孩子長得真的很像他的兩個爸爸,於是,這就成了困擾很多人的問題,一直到……多年之後。
普林斯就在眾人各種各樣的眼神中坐上了高腳椅,然後準備戴上老舊的分院帽。老帽子還沒剛沾上小王子的頭髮就高聲尖叫:“斯——斯萊特林——不要以為你能欺騙老帽子——你這條甜蜜的小毒蛇——哦——哦哦!”顯然,分院帽跟普林斯的溝通……並不少,是的,在校長室裏,它總是能跟這個小傢伙說說話,然後讓福克斯對此感覺十分不滿——因為他們吵醒了它。
哈利早就知道他的小王子會去斯萊特林,這沒辦法,因為兒子確實……是個普林斯,而普林斯一直都是斯萊特林出身的。所以他也只是撇撇嘴,然後舉起手頭的杯子對小王子表示了祝賀。
從此,哈利跟他的兩個王子就過起了幸福的生活。是的,幸福的生活。
哈利因為身份特殊,再加上兒子都那麼大了——好吧,這有點怪——所以就一直住在了地窖,格蘭芬多也因為他的存在而被扣分少了些,這很好,如果納威一炸坩堝,所有人第一個反應就是用哈利賄賂斯內普教授,雖然不是百發百中但至少有百分之六十的幾率成功。
普林斯雖然是新生,但他畢竟是從未來回來的,很多人都對他保持了非常友好的態度——想一想自己實際上要比他大很多,這樣就讓很多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從他嘴裏得到未來的一些秘密,比如……自己未來的戀人是誰之類的,尤其是高爾跟克拉布,要知道他們是斯萊特林最不受歡迎的男生了!
“不要問我……”普林斯收了高爾跟克拉布送給他的糖果,但是他沒打算透露這個問題的答案,“我來的時候才九歲,怎麼可能記住這麼多事情嘛!”
“是不是格林格拉斯……”克拉布顯得非常急切,“她真漂亮……”
“她是我喜歡的!”高爾粗聲粗氣的撞了一下克拉布,克拉布也沒含糊,又撞了回去,兩個人根本就沒等到小王子的回答就開始彼此進行了碰撞活動——真像碰碰車,普林斯心想,然後毫無壓力的帶著糖果走開了,下節課是魔藥,他父親的課,他可不能遲到。
因為有兩個名人爸爸,小王子在學校裏還是混得很開的,很多人都想知道救世主的秘聞,還有那個陰沉沉的魔藥教授的弱點,但是他一直滑得像條小泥鰍,沒人能從他嘴裏套出來什麼——尤其是格蘭芬多,他們的語言藝術實在是太差了。小王子笑眯眯的走進魔藥教室,坐到前排的位置上,身邊是一個格蘭芬多男孩。
“你好。”男孩的臉漲的通紅,“我……我叫查爾斯,查爾斯.平斯……”
“你好,我是普林斯。”這個名字的好處就是不管你怎麼說,只要說自己是王子就可以了,完全不需要還得給自己來個什麼姓啊還是名字的分開介紹。
“我知道……你,你好,我是說,哦,你真棒。”查爾斯對他笑了笑,“我姑媽是圖書館管理員。”
“我爸爸是……我想你知道。”小王子懊惱的翻了個白眼,“不要說話了,馬上就要上課了。”
不要以為普林斯作為斯內普的兒子就會在他的課堂上獲得什麼優待,實際上如果他的魔藥處理得不夠完美,會得到更多的作業跟禁閉,所以一向看不慣斯內普的格蘭芬多們馬上對他轉變了態度——原本格蘭芬多就崇拜英雄,再加上斯內普那傳奇的“雙面間諜”身份,簡直就符合了青春期孩子們對於神秘英雄的所有想像,就是麻瓜世界長大的孩子們也覺得這比起那些電視劇還是電影來說要更精彩,所以對於……被扣分這點小問題也就略微忽略了一些,再等到看見他雖然不扣分但是卻黑著臉給自己兒子關禁閉的時候,他們就徹底的被治癒了。
格蘭芬多就是這樣,認定你是好人的時候,就算你把他扔到黑湖裏他也會認為你是個大好人只是他自己不太招人喜歡而已。
鄧布利多從遙遠的城鎮發來了一封封的信——明信片,照片,旅行時候找到的奇怪的魔藥材料……各種各樣,還有格林德沃送過來的很多帶著異域風情的服飾跟手工藝品,幾乎能堆滿一個大大的格蘭芬多休息室了!大家幾乎都得到了他們的禮物,海格甚至還得到了一個失去了父母的幼年斯芬克斯!
“有腦子的斯芬克斯也許會讓他長些腦子。”斯內普對於這種禮物,表示了一絲讚嘆,他認為他一點兒都沒有貪圖那個斯芬克斯的爪子以及牙齒,一點兒都沒!
美好的日子一直持續著,這讓大家根本就沒有去想到痛苦的機會,然而,還是有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參加完OWLs考試,德拉科跟赫敏在城堡的中庭裏吵了起來,他們吵的很大聲,德拉科氣得滿臉通紅完全忘記了維持他的禮儀,而赫敏也是面紅耳赤,臉上都是淚水。
“我想你們需要冷靜。”哈利拉開了赫敏,讓普林斯陪著德拉科。
“哈利……哦!”赫敏撲在她的好朋友懷裏哭得很厲害,“怎麼會這樣……我受不了……梅林啊!哦!哈利……這不對,這不對!”作為麻瓜界長大的女巫,雖然她知道應該理解她的男朋友,但這不證明她需要去接受那種安排!
“我想,敏,實際上,你們並沒有特別的……衝突,不是嗎?”哈利小心的措辭。
“可是——他跟我說要用魔藥生孩子!”大概是想到哈利的普林斯,赫敏下意識地捂住了嘴,“呃,我不是說你……你知道的,哦,你懂嗎,我的意思?”
“是的,用魔藥的話,孩子的血脈就會被淨化,這個……我想你能查到。”
“沒錯。”赫敏黯然地低下頭,“我查了,也知道魔藥的事情……但是你懂嗎,根本不是魔藥本身的原因,而是……而是我覺得這就像是在——哦,我覺得我就像是一個工具!而且……用魔藥生出來的孩子……對不起我不是說你和你的普林斯,你是男孩不是嗎,用魔藥生孩子很正常,可是我……哦,我怕我會覺得孩子不屬於我!”
“可是普林斯確實是我的兒子,我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敏,血脈相連絕不是……不是由一劑魔藥來確定的。”哈利抱了抱他的女巫朋友,“不要傷心了,你們可以用魔藥生一個馬爾福的繼承人,然後再給格蘭傑家生個繼承人,這不是兩全齊美嗎?實際上,我想,德拉科也是為了跟你在一起,要知道馬爾福家經歷了那麼多年……他也得為家族負責……呃……我不太會勸人,不過我想,既然你們彼此喜歡對方,就應該……嗯……讓一步,你覺得呢?”
那邊德拉科被普林斯拉去西弗勒斯的辦公室了,哈利想,西弗一定比他的口才好多了。
“呵!哈利,你真是……”赫敏被哈利糾結的表情逗笑了,帶著眼淚卻咧開了嘴,“我覺得,你變了很多……是的,哈利,你……不太像以前的你了,嗯……成熟了很多。”
“是麼……”哈利跟著笑了起來。
“是的,我想,一定是斯內普教授的功勞。”她擁抱了他一下,“我的朋友,謝謝,我想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很快,赫敏就跟德拉科和好了,不過兩個人似乎沒有之前的膩膩歪歪了,而德拉科沒事兒就跟克裏斯一起研究什麼,在放假的時候甚至親自去拜訪了克裏斯的姐姐愛麗絲。等再開學回來,他就急匆匆的跟愛麗絲剛出生的女兒沁.白訂了婚,然後赫敏當著眾人面揍了他一拳。
“下手真狠……”德拉科在有求必應室裏抱怨著,他的眼圈都青了。
“不這樣的話,你爸爸不會相信的。”赫敏揚著下巴,表情十足的馬爾福。
“這是你們自己決定的,”哈利聳肩,“不過敏,你這一拳看起來帥極了。”
“謝謝,我也這麼覺得。”格蘭芬多的女王已經具備了所有獅子王的特質,“不過你更帥氣,我的朋友,我懷疑你是不是喝了榮光藥劑。”
“沒有,我只是要去跟西弗約會。”哈利抓了抓他的頭髮,“普林斯今晚就拜託你了,德拉科,給他講個故事。”
“哦!我恨你兒子的睡前故事!”

九十、生個孩子吧

時間過得很快,哈利轉眼就要畢業了,他已經提出了留校申請,而斯內普也坐上了校長的位置,不過兩個人想好了,再過兩年他們就一起辭職——斯內普可以專心研究他的魔藥而哈利可以好好調養調養,準備要個小王子——現在普林斯也已經上三年級了,他的成績一直是全校第一,這讓很多人都很欣慰。【蝦米文學 www.xiamiwenxue.com]西里斯更是逢人就吹——“我的普林斯非常優秀,你永遠也想不到他是個多麼優秀的男孩,哦,不要說他的父親,得看他的爸爸是誰——我的教子,哈利.波特,嘿,他真是個好男孩,不是嗎,哈哈,我的小王子簡直太優秀了,嘿,如果我肚子裏這個有他那麼優秀就好了——雖然他是個斯萊特林,但他絕不是個邪惡的斯萊特林”!
是的,沒有錯,西里斯.布萊克懷孕了,他大個肚子到處跑,嚇得萊姆斯整天跟在他屁股後面!
“西里斯,你得老實點,不要嚇唬萊姆斯了。”哈利說是過來幫忙照看西里斯,實際上是來學習怎麼……大肚子的,不過他覺得,如果真跟西里斯學的話,那一定是個可怕的結果……其實西里斯是反面教材。
“哦!你這個逆子!你要對我的孫子做什麼!”畫像裏的布萊克夫人又恢復了咆哮的狀態,她恨不得從畫像裏沖出來抓住到處亂跑的西里斯給他一個捆綁咒讓他老老實實地呆著,“克利切——克利切!把他給我按住!”
“女主人!”老克利切穿著嶄新的茶巾出現,“老克利切這就照辦……老克利切不是在對西里斯主人做什麼壞事,老克利切是要對西里斯主人肚子裏的小主人做一些好事……哦,如果西里斯主人肯乖乖的坐在沙發裏,克利切就給他吃一大塊藍莓餡餅……”
藍莓餡餅?!西里斯很明顯被這個誘惑打動了,他老老實實的坐下 ,再也不去玩那個據說能代替飛天掃帚的飛天滑板了。
這真是……太有效了!哈利抽搐著嘴角,決定回霍格沃茨找他的伴侶跟兒子求安慰。
兒子的安慰還是很貼心的,普林斯給了哈利一大包的魔藥,據說對身體很有好處,雖然哈利對此表示懷疑——上次他給了他一大包魔藥說是可以柔順頭髮結果哈利用了之後,頭髮一下子長到了膝蓋,最後還是找的理髮店重新打理了髮型,不然他就會變成“萵苣公主”了。
至於西弗勒斯的安慰,非常直接,天一黑他就被拖上了床,以至於普林斯無聊的直翻白眼——好在鄧布利多回來了,還帶著珀西瓦爾一起,他可以去找珀西瓦爾玩,他們一起去克莉爾家。
克莉爾是這個家裏唯一的麻瓜,但這不能說她不會受到尊重,反而她是所有人都尊敬而又喜愛的長輩,而珀西瓦爾也似乎對她很有好感,每次都要抱著老太太親一下,這一點上讓經常被兒子咬腮幫子的鄧布利多非常的嫉妒。
然而就在大家都覺得一切都很美好的時候,有一件最可怕的事情就發生在……哈利的畢業典禮上。
這一天,幾乎所有的家長都來到了霍格沃茨,鄧布利多作為霍格沃茨的名譽校長也帶著“親眷”一起到場,當然,克莉爾作為麻瓜也參加了這場畢業典禮。
“祝賀你!”赫敏跟哈利擁抱,然後轉過身去抱羅恩,不過下一刻就被赫奇帕奇的漢娜.艾博給抓過去抱了一下。
哈利穿著一身漂亮的袍子,為了這一天,他可是準備了好久,畢業就等於可以跟西弗勒斯一起執教了,哦,他真想趕緊入主地窖——好吧,不能說入主地窖,應該是趕緊正大光明的佔領地窖。【蝦米文學 www.xiamiwenxue.com]要知道之前他只是“借住”地窖。
畢業典禮沒有什麼特殊的講話之類的步驟,但是卻有韋斯萊雙胞胎提供的特質煙火,在魔法的作用下可以在白晝欣賞到煙火的美妙與絢爛。
“愛麗絲沒來?”斯內普遞了一杯松子酒給克莉爾,她喜歡這個,尤其是加入了特製魔藥的松子酒,不僅僅是味道好,還有很明顯的養生效果。
“她一會兒就到,你知道,她剛生了女兒,那孩子可真不老實。”克莉爾一臉的無奈,“幸好她爸爸經常帶她,不然愛麗絲一定會累壞的。”
“你們在談什麼?”鄧布利多拉著珀西瓦爾走了過來,“哦,一眨眼,他們都畢業了……真是……太感動了!”
“珀西瓦爾,這個給你。”普林斯把一大塊奶油冰激淩端給珀西瓦爾,“不要被阿不思看到。”
“他搶不走,父親不會讓他這麼做的。”珀西瓦爾表現得就像是個正統的英倫小紳士,但是很遺憾,如果他手裏沒有那個冰激淩的話會更有效果。
哈利沖這邊笑了笑,轉過身去跟大家合影——這是畢業照,每個人都要有單獨的照片跟大合影,當然了,也可以跟自己比較要好的同學或者教授合影,哈利決定要跟德拉科合一張影,並且寫上“舅舅與外甥”的字樣。
西里斯挺著大肚子坐在一邊,等一會兒跟他的教子合影。
大家鬧哄哄的,也有人抱在一起哭,還有情侶直接就擁吻在了一起……跟在普林斯身邊的珀西瓦爾準備去跟哈利合影——這不能說他很喜歡哈利.波特,但是實際上他是挺喜歡他的,因為這個救世主,他擁有了渴望的一切……剛走到哈利身邊,珀西瓦爾忽然停住了,整個人都開始顫抖。
“珀西瓦爾?”普林斯一愣,轉過頭去看他。
四歲的珀西瓦爾沒有反應,只是傻乎乎的看著一個剛從飛毯上下來的女人,她的懷裏抱著一個小嬰兒。
“是愛麗絲跟她的女兒沁.白。”普林斯好心的指了指那女人,“她是克莉爾的孫女,沁是……”
“納吉尼……”珀西瓦爾喃喃著,眼睛死死盯住那個小嬰兒——嬰兒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瞪著大大的眼睛四處尋找,然而她似乎找不到想要找的東西,這讓她很害怕也很焦慮——一個只有兩歲的嬰兒,焦慮會讓她哭泣,所以她就開始了放聲大哭。
小沁.白哭得聲嘶力竭,她媽媽根本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而她爸爸現在還不在英國,這簡直就是一場災難——巫師幼崽的情緒波動很容易產生魔力暴動,何況沁.白作為一個非常有魔法潛質的幼崽,而且她爸爸又是個魔法生物,因此這次哭泣引起的魔力暴動幾乎就可以用嚇人來形容了!
“梅林啊!”對於魔力暴動,成年巫師都清楚有多危險,但也知道該怎麼做來保護魔力暴動的小巫師,但是顯然現在這個沁.白小姑娘並不打算輕易的喪失她哭鬧的權利,而另外,從來沒有魔力暴動過的珀西瓦爾也開始了魔力暴動!
兩個小巫師同時開始魔力暴動,而他們的魔力似乎因為某種神奇的聯繫攪和在了一起,即使是見多識廣的鄧布利多跟格林德沃也不清楚這到底是好是壞,更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珀西瓦爾是湯姆的轉世,或者不能說是轉世,而是復活與重生,他的魔力毋庸置疑的強大,可是……沁.白呢?
“哇哇哇——”沁.白大聲哭著,然後漂浮到珀西瓦爾面前,珀西瓦爾也大聲叫喊著跟沁.白做了魔力連接——連接到一起的魔力凝結成一個漩渦,漩渦在旋轉,越轉越快,似乎能把一切都吸進去——哦,不,沒有那麼強大,也許沒有那麼強大?
“這是怎麼回事?!”愛麗絲尖叫著想要衝過去,但是兩個孩子凝結出來的魔力屏障似乎完全無視掉了她是沁母親這件事,“沁!沁!不要!快點停下!”
“去找聖芒戈的醫生!”鄧布利多馬上讓萊姆斯動作起來,“還有恢復藥劑!”
這是神奇的魔力暴動,絕無僅有——一百年也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啊!”普林斯就站在珀西瓦爾身邊,所以他也被屏障給包含了進去,哈利試了很多次也沒能把他拉住,斯內普甚至都開始用肩膀撞屏障了——不行,還是不行!
“湯……湯姆……”沁.白大聲哭喊著,就像是下一刻就會死掉,但實際上她不會,她只是想要哭,腦子裏也一直只有“湯姆”這個詞彙,其他的,她什麼都不知道。
“啊……啊——”珀西瓦爾想要說“我就是”,但是他說不出來,所以只能尖叫,但這樣的叫聲卻讓沁.白更加焦躁了,她閉著眼睛,魔力開始暴漲。
“梅林啊!”普林斯身上開始發光,他領口處飛出一個沙漏,然後……一道刺眼的白光就把他籠罩了進去——這種感覺……哦不!“爸爸——父親——我床頭上的小抽屜,回去打開小抽屜!”他這麼喊著,手裏緊緊抱住了他的特拉瑞亞,“小抽屜——記住,小——抽——屜——”
“普林斯——”
當一切歸於平靜,普林斯的蹤影也消失了,只有一個解釋,他回到了2012年……回去了……
坐在地窖的沙發上,哈利覺得自己所有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他恨自己,恨自己為什麼會讓普林斯跟他一起參加畢業典禮……恨自己為什麼沒有拉住他……更恨自己……平時為什麼會忽略了他……
“……”斯內普走進地窖,看見平時活力四射的哈利這樣難受,他的心裏也不好過——小王子是他們兩個的寶貝,失去了他,他也很難受,但是不能這樣……他不能讓哈利再轉過頭安慰自己……這樣想著,他走過去抱住哈利。
“哦,別碰我!”哈利站起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麼,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麼,“讓我一個人……一個人靜一靜!”說著,就沖到普林斯的小臥室裏去,“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面對哈利的暴躁,斯內普挫敗地坐下,但他不能這就沖過去對哈利噴灑毒液——普林斯離開了他們,這對於他來說簡直難以接受,而對於哈利來說……更是不能接受的事實,這一點他要知道,必須知道,而且要牢牢記住……斯內普這樣勸自己。然後站起來,準備去熬制一劑魔藥來緩解哈利的痛苦——這個時候,哈利需要一劑無夢藥劑,這會讓他安然入睡而不至於半夜哭醒……
拖著重重的步子走進魔藥製作間。不知道為什麼,斯內普總覺得今天的手有點兒不聽使喚,他原本可以精准調製魔藥的手指微微顫抖,甚至連平時對他來說芳香撲鼻的魔藥材料也有點讓他鼻子發酸嗓子發緊。
也許是煙霧熏到了他的眼睛,斯內普直起身子,揉了揉眼角,他似乎見到了哈利抱著普林斯就站在他對面對他微笑……十三歲的哈利跟九歲的小王子……還有那個……黑著臉的他自己……
“咣當”!
魔藥製作間的門被撞開——只有一個人會這麼做了。斯內普轉過頭去,哈利手裏抓著一個筆記本,臉上還掛著眼淚,但是嘴角卻翹了起來。
“西弗!快看——快!”哈利跌跌撞撞的沖進來,把手裏的筆記本拍在斯內普面前,“是普林斯……是他……是他!”
是他?
斯內普想要拿起筆記本,但是哈利死死按住它,最後兩個人只能湊到一起去看本子——這是一本看起來很普通的筆記本,但是上面畫著很複雜的花紋,如果仔細看,會發現那是如尼文——這是一本煉金筆記本。
打開筆記本,內封上寫著一句話——“你的心在哪里,珍寶就在哪里”。這句話,斯內普知道出自哪里,但是……跟筆記本又有什麼聯繫?
哈利用手指摸了摸這句話,然後筆記本自己就彈開了一頁,上面有一行稚嫩而清晰的字體——“親愛的爸爸們,是我,我回到2012年了!”字跡還在繼續,“你們一定想不到,我回到2012年看見了什麼——哈哈,一個小妹妹,沒錯,爸爸,我親愛的哈利爸爸,你給我生了個妹妹!她可真漂亮!不過很遺憾我錯過了她的出生……”
“這是……”斯內普按住哈利的手。
“是……是的!”哈利靠在他身上,兩個人開始閱讀本子上一個字母一個字母出現的文字。
“其實這個本子……據說是用拉文克勞冠冕裏藏著的什麼秘密做的,只能用五年時間,你們可以好好研究研究把它做出來,哦,你們也可以在上面寫字跟我對話。”筆跡頓了頓,“嘿,其實很多事情都是在未來的你們——也就是2012年的你們通過本子跟我還有阿不思對話然後做出的計劃,嘿嘿,這個我一點兒都沒透露過,就是準備在這個時候給你們一個驚喜——怎麼樣,驚不驚喜?高不高興?好吧,你們加油吧,努力在未來把我生出來!”
“哦,這混小子!”哈利臉上一紅。
“不要背後說我的壞話,知道嗎!有什麼想跟我說就寫出來,我又不會笑話你們……”然後就是一連串的亂畫。
“嘿,過去的我們,對不起,這孩子實在是太會給人添麻煩了——好吧,不是麻煩,是太會氣人了,對吧?我想你們是經歷過了,好吧好吧,我帶他去洗澡,你們也早點洗洗睡吧!”筆記本上多出這麼一行字。
“好的,我們去睡。”哈利看斯內普拿出筆在本子上寫,然後就被他一把抱住。
好吧,生個孩子吧——哈利想,然後幸福的笑了。
“我說,你得先養好身體才能有普林斯……”這句話,斯內普可沒說出口,不過他也確實沒讓哈利剛成年就生孩子的意思——何況普林斯是兩年後才會出生!所以,先吃兩年肉再說!
“我要一打孩子!”哈利還在做美夢,“可以組成一個魁地奇球隊!”
【正文•完】

九十一、番外.我是老克利切

“不!老克利切拒絕為西里斯主人添加牛排!”我憤怒的喊著,然後不得不用我的頭去撞桌角,但沒關係,我的頭很硬!
“停下!克利切!”一個男孩制止了我。哦,多麼仁慈的小主人啊!我用我的一雙大眼睛濕漉漉的看著他,真不愧是叫雷古勒斯的小主人!跟西里斯主人一點兒都不像,哼!
“爸爸!”雷古勒斯小主人瞪著西里斯主人,”你已經吃掉了兩塊牛排還有一大塊巧克力蛋糕了!再吃你會撐到的!”
沒錯!撐到的話,一定會找來斯內普先生,然後斯內普先生就會諷刺西里斯主人,然後就是一場災難!老克利切一點兒都不喜歡災難——尤其是在布萊克老宅裏發生的災難!我氣鼓鼓的蹲在小主人旁邊,享受他對我的微笑,哦,多麼美麗的笑容啊,高貴而又善良!
“但是小牛排實在是太合我的胃口了!”西里斯主人還在狡辯——他一直都是這樣,如果沒有盧平先生,他就無法無天了!但我不喜歡盧平先生,雖然他比西里斯主人好一點——沒錯,老克利切只喜歡雷古勒斯小主人!嘿,誰讓他叫這個名字!叫雷古勒斯的都是最最最善良最最最仁慈最最最高貴的主人!
我撤走了西里斯主人面前的盤子,他吃得夠多了,即使他變成阿尼瑪格斯也一樣!
作為一隻家養小精靈,我有著很多工作,尤其是我的布萊克老宅因為很久沒有人居住,已經失去很多小精靈的繁殖機會了,所以我要更加努力。
“哦,仁慈的高貴的女主人,日安!”我打開畫像上的簾子,用輕柔的布慢慢擦拭女主人的畫像,她不喜歡我用魔法擦拭她的畫像,因為那樣會讓她的衣服掉色,我也這樣認為。
我勤快地把屋子收拾好,然後開始準備給小主人做一個漂亮的小燈罩,這樣他看書的時候就不會傷到眼睛。
一想到我的小主人我就覺得世界都是黑的,美死了,而這點我得感謝我的西里斯主人——雖然他給我的感覺只有刺眼的金紅色,但實際上能生出我偉大高貴仁慈的小主人這件事,可以讓我,老克利切,原諒他做過的那些不討人喜歡的壞事。
是的,西里斯主人做過很多不討人喜歡的事情,雖然老克利切不能說,但是我可以在心裏默默詛咒他……哦!不——如果我說出來了我就要懲罰自己!好吧好吧,我沒說出來……我沒!
因為我沒有說我主人的壞話,所以老克利切決定獎賞一下自己,給自己的茶巾上畫上一個雷古勒斯小主人的畫像……哦,雷古勒斯小主人的眼睛一定是大大的,然後有白皙而細嫩的皮膚……是的,黑色的頭髮,非常完美……嘿,不要說這不是雷古勒斯小主人,不然老克利切一定會詛咒你的!
現在,對著老克利切的茶巾,我要講一講我的故事了……我是生長在布萊克老宅裏的家養小精靈,我的爸爸,我的媽媽,都是布萊克家的家養小精靈,我也是,我以之為豪!
我記得我的女主人非常的高貴,有一天她興奮地把一個男孩交到我手上,對我說,這是布萊克的希望,未來的繼承人——西里斯.布萊克。老克利切非常感動,因為我抱著的是整個家族!哦,這是對家養小精靈最高的賞賜!
所以我盡心盡力的照顧起西里斯小主人,我希望他能健康快樂,然後擁有一切巫師會擁有的美好品格,但是我錯了!錯得離譜!這個小主人一點兒不善良!他喜歡揪老克利切的頭髮——是的,其實老克利切不是禿頭,不要以為我是天生的沒有頭髮——那個叫多比的壞球是總把腦袋塞進烤箱才會禿頭的,但老克利切不是!我的頭髮是西里斯主人小時候揪掉的——揪、掉、的!
這是多麼可怕的事實啊!
老克利切一點兒都不想回憶起當年的悲劇情形……嗚嗚嗚……這是家養小精靈的恥辱!
但是當一年之後老克利切獲得照顧雷古勒斯小主人的資格之後,我發誓,再也不要愛西里斯小主人了!是的!再也不要了!哦,老克利切真的沒見過比雷古勒斯小主人更好的小主人了!他和藹而又仁慈,長得也很漂亮,就像高貴的精靈——不是小精靈的精靈!
不過後來……老克利切的雷古勒斯小主人不見了……這讓老克利切非常的傷心……於是老克裏就經常的對著女主人的畫像哭泣,但是很遺憾,我不能告訴女主人的畫像小主人的去向……這實在是一場災難!
直到……直到我的小主人雷古勒斯又回到了我的身邊……哦!好吧好吧,這個雷古勒斯小主人不是那個雷古勒斯小主人,但他們都叫雷古勒斯,不是嗎?!
而且,現在的這個雷古勒斯小主人,老克利切也非常的非常的非常的愛他!
“克利切,我要去找普林斯,不要告訴爸爸。”雷古勒斯小主人找到我,對我這樣說。
“是的,小主人,克利切可以幫忙。”我深深彎下我的腰,我高挺的鼻子幾乎碰到地面了,“老克利切也可以去嗎?”
“當然!”仁慈的小主人點頭。哦,老克利切可以看到我的新娘閃閃了,真是太美妙了!
我帶著小主人幻影移形到了蜘蛛巷尾,這裏跟西里斯主人說的什麼“充滿了陰沉沉的灰暗的氣氛”完全不一樣!老克利切鄙視他的謊言——哦,不!不能說出來,不然的話我有需要懲罰自己了!嘿,老克利切可不是毛頭小伙子,根本不會跟那個叫多比的傢伙一樣,總是把自己覺得頭塞進烤箱裏去!
“普林斯!”小主人沖進房子,把還在被窩裏懶床的王子小主人拽了出來——哦,王子小主人越來越帥了,老克利切真是由衷的高興……雖然他現在並不知道老克利切照顧了他很久,不過老克利切覺得他總有一天會知道的——還有我的新娘,閃閃,這美麗的小傢伙!看啊,她過來了!哦!老克裏覺得她整個精靈都是粉紅色的——大大的眼睛,灰藍色的皮膚,略微拱起的褶皺以及高挺的鼻子……太完美了!老克利切真是太幸福了!
“克利切,你說這個孩子要叫什麼好?”閃閃指著她的大肚子問我——是的,她懷孕了!
“哦……哦!親愛的,你覺得哪個名字好呢?”我啪地一下傳送到她身邊扶住她,“今年……是2008年?”
“是的是的,你問了很多次了。”閃閃一邊在她的茶巾上添加一個小精靈的畫像,一邊回答我。
“最近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嗎?”我抓了抓頭頂的白色毛髮。
“哦,美國的總統換人了!”王子小主人打開了一個叫電視的東西給老克利切看——看吧,小王子殿下,哦,仁慈而又高貴的小主人,老克利切真是太感動了!我認真地看向電視,閃閃也目不轉睛地看——好吧,電視確實是女性的休閒方式,即使……是家養小精靈中的女性。
看了十分鐘電視,老克利切頓悟,哦,是的是的,這是個好名字!
“閃閃,如果是兒子就叫奧巴馬,如果是女兒就叫奧巴妞!”老克利切決定了,這是個好名字!
“真是太棒了,我親愛的!”閃閃也很喜歡這名字,“這樣我就可以跟我美國的姐妹吹噓我們的孩子了!哦,我愛你!”
很好!老克裏就是個天才家養小精靈!
我高興地挺了挺胸膛,也許我們的孩子將來會是個最完美的管家,把巫師的家庭打理得井井有條!
回到布萊克老宅,我寫下了這些話——這些將來是要給我的孩子們看的,他們可以從這裏學到如何做一個完美的家養小精靈管家,哦,也許我可以出一本書?

九十二、番外.德斯禮家的巫師

達利.德思禮對於自己的兒子總是很頭疼——吉姆,他的兒子,一個英俊的小伙子,他喜歡這個孩子,沒錯,他就像是他的眼珠兒一樣讓他疼愛,但是他又覺得有些麻煩——非常的麻煩。
實際上達利知道自己的兒子吉姆有什麼不對,實際上很多人都知道他有什麼不對——但是達利一點兒都不敢讓別人知道,他一點兒都不敢!尤其是對他爸爸,他根本就沒有告訴他爸爸關於吉姆的事情的勇氣。
“哦!”達利抓著自己的金色短髮,這些年在他表弟的關照下,他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必須減肥才能跟正常人一樣生活的胖子了,然而這件事他也不敢告訴他的爸爸,“這可怎麼辦好!”
“親愛的,不要這樣……”女人走到他身邊抱了抱他——她是他的妻子,一個漂亮的女人,這一點沒有人會否認的,達利也一樣,他們站在一起簡直配極了。
“親愛的,我沒什麼,但是我們的孩子……”達利看向小木床上躺著的小吉姆,“我不知道……到底該不該這麼做!”
“為了吉姆,親愛的,即使你爸爸再不喜歡也沒關係。”女人走到吉姆的小床前,她也只是個普通人,但是沒有想到,兒子會有超能力——不,那不叫超能力,她的丈夫說,兒子是一個天生的小巫師——這多奇妙!
然而奇妙歸奇妙,可是在傍晚的時候,吉姆身邊的玩具忽然開始上下翻飛,然後小傢伙也開始哭鬧不休……這實在是太可怕了,現在房子裏也像是剛剛經歷過一場龍捲風似的。
“等我,我去打電話。”終於,對兒子跟妻子的愛,讓達利站了起來,他沖到電話跟前,拿起話筒,手指頭一直在顫抖,但仍舊按下了那個自從兒子出世後就爛熟於心的號碼——儘管之前,他從來沒有撥打過一次。
“喂?”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很溫柔,也很快樂。
“喂……哈……哈利?我……我是達利,我是你表哥!”達利磕磕巴巴的說完名字之後,語言就開始流暢了起來,“聽著,我需要你馬上到我家來一趟——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醫生,或者你可以?我兒子——吉姆,他……是的,他魔力暴動了!哦,求你!”
“你等我!”哈利的聲音立刻變得急促起來,“我馬上到。”
電話剛放下,可能過了只有兩分鐘,也可能有二十分鐘……好吧,實際上只是一轉眼,哈利就“啪”地一下出現在了達利家的客廳裏,他還穿著一身屬於巫師的袍子,連正常的T恤都沒換。
“達利,吉姆在哪里?”哈利急匆匆的走向達利。
“這邊。”達利的個子高腿也長,但是他卻恨不得自己能走得更快些,“這裏!”推開嬰兒房的門,哈利看到一個漂亮的女人坐在一張嬰兒床旁邊憂傷的看著床裏的小嬰孩——真是一幅美麗的畫面,他心裏讚嘆著,走了過去——哦,這個嬰孩確實是個小巫師,毋庸置疑!
“剛剛經歷過魔力暴動?”哈利伸手把孩子抱了起來,動作十分熟練。
“我們也不太清楚,傍晚的時候,他開始……哭鬧,然後玩具什麼都就都飛了起來——之前也有這種情況,但這次實在是……感覺就像是掃過龍捲風一樣,然後他就開始昏迷,我聽你說過魔力暴動……也許……”達利皺著眉說,手裏摟緊了他的妻子。
“沒錯,是魔力暴動。”哈利用魔杖在嬰兒身上戳了戳,“不是很嚴重,我們可以嘗試一下魔藥,給我個奶瓶,他需要喝下這個。”從口袋裏拿出一個水晶瓶,哈利在他們面前晃了晃,“這是香草口味的,希望他會喜歡。”
在準備魔藥的時候,哈利給吉姆嬰兒用了幾個恢復性的咒語,讓他睜開眼睛來確保能夠喝下魔藥。
“哦!”達利的妻子震驚地睜大眼睛,她沒想到兒子就這麼清醒了,而剛才她叫了他半天!
“不用太驚訝,”哈利沖她笑了笑,“巫師的世界充滿了很多神奇的事情,達利應該知道,他見過一些,對吧?”
“是的,”達利點點頭,“小子,為了你,我不想跟老爸起衝突,你知道花費了我多大的決心才從家裏辦出來嗎?不過……我喜歡這樣的生活!”
“可你已經兩年沒怎麼聯繫我了。”哈利挑眉,手上卻在給孩子喂藥。
“那是我不能接受……不能接受那個!”達利的臉漲紅了,這個時候他有點兒像弗農,“上帝啊,你說換成其他人誰能接受?!”
“呃……好吧,我想……是不太容易接受。”哈利把藥喂好,然後將嬰兒抱在懷裏哄了哄——大概是因為有血緣關係,並且又都是巫師的緣故,吉姆在哈利的懷裏變得非常聽話,而且魔力暴動留下的那種情緒上的焦躁也舒緩了很多。
“就是,我說換成誰都接受不了!”達利笑了起來——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自己的表弟生孩子這件事的,至少他就需要時間來消化這個事實。
哄了一會兒孩子,哈利這才把吉姆交給達利的妻子,而她居然嚇到了——“哦,謝……謝謝,我是說,那個,你是達利的表弟對嗎?呃……你叫哈利,是的,我們結婚的時候你來過……那個……我是想說……你是保育員嗎?哦,對不起……我只是……”
“不是,巫師沒有‘保育員‘這個職業。”哈利笑著解釋,“我只是帶孩子比較順手而已,我兒子兩歲半了。”
“是啊,他兒子是他生的。”達利在旁邊吐槽——果然自己的娃一旦脫離危險,他就以拆哈利的台為終身目標。
“喂!”哈利捶了他一拳。
“啊……啊——啊!”達利的妻子聽了達利剛剛的那句話以及看了哈利的反應,開始尖叫起來,“哦,啊……你能給我錢歌名嗎?要不合個影?呃……對不起,我現在看起來是不是很糟?呃……表弟你好,我叫瑞維爾.林,我喜歡看唯美的DM小說,哦——你能給我提供素材嗎?那個……可以嗎?給我講講你的戀愛史?你的男朋友——或者說是‘丈夫‘,他是做什麼工作的?你現在呢……”
從德斯禮家出來,哈利得出一個結論——現在的麻瓜女人,簡直太可怕了!非常的——可怕!他再也不要跟這個表嫂見面了,即使見面也要給自己身上加上一打的忽略咒!

作者有話要說:定制前的番外外送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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