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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人之特種兵穿越+番外(下) by 楨楠葉子(獸人忠犬攻 特種兵痞受 生子 寵溺 溫馨)




68、解毒的方法(下)

  狄鼐弓著身子在那賣力地幹活,隨著吞吐的動作前後晃動著身體。
  
  因為他是岔開雙腿用膝蓋頂著弗雷雙手的,所以兩腿間的那朵秘花,也隨著他的動作一開一合。
  
  弗雷身子不能動,看著面前光滑的臀部,還有那充滿誘惑的秘花,使勁咽了下口水。即使狄鼐使出全身本領在那服侍他的長槍,他也還是感覺到燥熱難解。他不斷地使力想要掙開狄鼐的束縛。
  
  狄鼐一開始把弗雷壓得死死的,漸漸也開始力不從心。因為他發現弗雷勃發的硬物,不但沒有發洩的跡象,反而越來越火熱堅硬了。
  
  狄鼐一邊要壓制弗雷,一邊要想辦法讓弗雷快點發洩出來,很快就有點顧頭不顧尾了。
  
  弗雷一直在掙扎,費力地想接近那飽滿誘人的臀部,兩眼似乎能冒出火來。最後,他終於抽出了半截胳膊,使力抬起了頭,一口咬在了狄鼐結實的臀肉上。這一口可是扎扎實實地咬著了,弗雷半天都沒鬆口。
  
  狄鼐“啊”地一聲大叫,猛地抬起頭伸手推開弗雷捂住屁股。他扭頭看了看,兩輪牙印清晰得很。狄鼐忍不住直起身罵道:“弗雷你屬狗的啊!幹嘛咬我屁股?”
  
  狄鼐驚訝之下,放鬆了對弗雷的禁錮,這下弗雷的上半身完全得了自由。
  
  剛才狄鼐被他那一咬狠狠嚇了一跳,差點沒順嘴咬掉弗雷的命根子,可弗雷完全沒注意這些。他也不去理狄鼐的話,伸手將狄鼐抱進懷裡,埋頭使勁在狄鼐肩頭啃咬。當然,另一隻大手也沒閑著,使勁搓揉著狄鼐那白皙結實的臀部。他全身像是著了火一樣的滾燙,大手撫在狄鼐身上,仿佛也帶著火花。
  
  狄鼐身子往下沉,很快就壓到了弗雷的硬棒子上。那根東西滾燙灼熱地頂在狄鼐大腿內側,和狄鼐自己的東西並在一塊,雙柱朝天,倒讓狄鼐有點想笑。
  
  狄鼐伸手握住兩根東西,一起摩挲。滾燙的□摩擦在一起,帶來不一樣的感覺。那是男性力量與力量的碰撞。狄鼐看著那兩個小兄弟,莫名其妙地覺得全身燥熱,情動得厲害。
  
  弗雷氣息急促地在狄鼐背後又啃又舔,總想翻過身來把他壓倒在地上,又或者想提起狄鼐的身子好方便自己。
  
  狄鼐不樂意了,轉過頭瞪著弗雷:“喂,弗雷,你別得寸進尺,我幫你吸出來還不行?”弗雷完全沒聽他說話,一般啃咬一邊喃喃自語:“讓我做一次,狄鼐。我想和你結合在一起。真正的結合在一起。”
  
  如果是平常,這樣埋在心底的話弗雷不一定會說出口。可惜現在他頭腦昏沉,身體又猶如著了火,只想實現自己長久以來的願望。
  
  狄鼐看到他那渾渾噩噩的樣子,也覺得洩氣了。真沒想到那東西催情的效力這麼強。弗雷看狄鼐不掙扎,大手摸索著就朝臀縫去了。
  
  狄鼐扭動了一下,弗雷的手臂鐵桶似的箍著他,讓他沒法掙扎。他想,今天大概是不能善了了。其實狄鼐對於這件事的抗拒,主要來自於一個視頻。偶然一次狄鼐去網吧上了次網,竟然讓他看到了一個男人被爆菊的視頻,從此以後狄鼐就覺得那事實在是太噁心太暴力了。
  
  這陣子弗雷的需求狄鼐也看在眼裡,可想到那視頻裡的慘狀又不由自主地猶豫。現在看弗雷那麼痛苦,他想著,算了,上就上吧,大不了老子以後讓弗雷還回來。何況,老子連流血犧牲都不怕,還怕這個?
  
  狄鼐心想,如果真的全是痛苦,那部落裡的非獸人肯定不會喜歡這種活塞運動。可他來了這麼久,也沒聽誰抱怨過。所以,他也不能太過杞人憂天。
  
  想到這裡,他心一橫,不再抗拒弗雷,順勢倒在了沙灘上。弗雷感覺到狄鼐的改變,心中大喜,焦躁萬分地立即想提槍上陣。可惜沒有經驗,戳了幾下,還是不得其門而入。
  
  狄鼐感覺一陣銳痛從尾椎傳上來,連忙探手下去緊緊握住弗雷的命根子,咬牙痛呼:“我操,弗雷你慢點,痛死老子了。你倒是也給我先鬆弛一下啊!”
  
  狄鼐前世也看過不少□,知道跟女人做也要幫她們鬆弛的。弗雷這是打算什麼也不做就進來?狄鼐記得弗雷前面幾次試探的時候,可還是用手先探路的。這會子情形尷尬,狄鼐倒顧不得臉紅,指點起弗雷來。
  
  弗雷被狄鼐握住要害動彈不得,雖然心急,還是聽進去了狄鼐的話。他連忙伸手在海水裡攪合一下,浸濕了手指才摸索著探了進去。
  
  狄鼐放開弗雷的命根子,感覺到弗雷手指的入侵,別過頭忍耐地皺著眉頭。說實話,那感覺很奇怪,剛進去的那會很痛,還有點脹。弗雷手指不斷在那隱秘的所在進出,從一個增加到三個。
  
  狄鼐感覺到痛覺慢慢消散,另一種感覺慢慢升騰起來。特別是弗雷手指頂到其中一處的時候,狄鼐忍不住低吟了一聲。他感覺到前面軟下去的命根子竟然也隱隱有抬頭的趨勢。
  
  狄鼐覺得很奇怪,那裡又不是天生該要承受入侵的地方,怎麼現在他竟然覺得身上隱隱地燥熱起來了。難道他也中了毒不成?
  
  想到這裡,狄鼐不想再繼續這樣讓人不上不下的折磨了,推推弗雷:“行了,要做就快做吧!”
  
  弗雷早就憋得不行了,一聽這話,立馬提起狄鼐的一條腿,直愣愣地就沖了進去。雖然心中已經做好了準備,可弗雷進入的時候狄鼐還是痛得大叫了一聲。果然,那個大傢伙不是手指可以比擬的,現在他的下半身簡直像是被劈開了一樣。
  
  巨大的痛苦襲擊了狄鼐,讓他說不出話來,額頭上冷汗都出來了。他想那裡大概是流血了。媽的,做這種事還像女人似的流血。狄鼐有些忿忿。
  
  弗雷被那聲大叫嚇了一跳,可他的命根子還只進去了半截,不上不下地卡在那裡。他停了一下,可抵不過全身的躁動,猛地又挺一下腰,這下終於整個沒入了那溫暖濕潤的所在。
  
  灼熱的甬道包裹著他,那緊窄的刺激讓他狂喜,這是以往狄鼐用手或者嘴幫他解決時無法比擬的。
  
  狄鼐痛得全身打顫,半天沒緩過來。他握住弗雷臂膀的手都快僵硬了,抬頭一口咬住了弗雷的肩膀。弗雷還沉浸在攻破堡壘的巨大興奮中,那一點疼痛反而成了催促他進攻的信號,他自動自發地猛烈動作起來。
  
  剛開始的時候,那裡面還是艱澀得很,弗雷動的時候也感覺到幾分疼痛。然而,那樣的疼痛和快感交雜,反而更讓弗雷沉迷。他的欲望已經膨脹到了極點,只能遵循著本能抽/插。
  
  狄鼐感覺弗雷就像是在拿鈍刀子割肉,實在煎熬得很。他忍不住顫抖著開了口:“弗雷,疼死……了,慢……慢一點!”
  
  弗雷這時候已經失控了,壓根聽不見狄鼐的話。他一邊低下頭狂亂地在狄鼐臉上身上亂親,一邊不斷挺腰動作。狄鼐喘著粗氣慶倖,幸好剛才他見機快,把自己的迷彩服墊在了身下,不然現在背上絕對會被沙子磨破皮。
  
  可惜,狄鼐只分心了那麼一小會,就被弗雷的進攻奪去了全部心神。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想忍著不出聲,可後面弗雷頂弄得越發起勁,他忍耐不住地喘息起來。後來,狄鼐感覺好像這樣做也不全是痛苦了。他的身體好像自動分泌了液體,讓弗雷的進出順暢起來。
  
  在弗雷頂到某一處的時候,狄鼐發現那痛苦裡竟然帶了點酸軟,讓他忍不住發出了“唔”的一聲低吟。
  
  這一聲低吟帶著顫抖的尾音落在了弗雷耳朵裡,讓他陷入了真正的瘋狂。他緊緊地提起狄鼐的雙腿,瘋狂地衝刺起來。
  
  狄鼐被他頂得不斷後退,每一下仿佛都頂到了內臟。他忍不住喊道:“弗雷,你……慢點,”
  
  弗雷置若罔聞,一味蠻幹。幾下強勁地抽/插之後,他重重地顫抖了幾下,俯身抱住狄鼐,一股熱流洶湧而出。
  
  狄鼐感覺到體內滾燙的液體,松了一口氣,正想推開弗雷。沒想到,發洩了一通的硬物依然硬邦邦地頂在那裡。狄鼐一驚,心想難道這樣還不行?
  
  這時候,弗雷喘了口氣,又抱起狄鼐坐到自己,開始了另一通攻城掠地。
  
  這一次,弗雷仿佛多了幾分耐心,淺淺抽弄,由緩到急,還照顧了狄鼐的命根子。這樣一來,狄鼐竟然感覺到了不同以往的快樂。最後,竟然在弗雷頻繁地頂弄下,也發洩了出來。在弗雷抽出來的時候,他竟然感覺到了空虛。
  
  狄鼐覺得很驚訝。他想,難道自己那裡也被改造了不成,竟然覺得這樣也蠻有快感。
  
  其實狄鼐猜的不錯,喝了聖水之後,他那裡被改造了,不但變得柔軟有彈性,還會自動分泌腸液。狄鼐這一次雖然受了傷,卻只破了點皮。這也得歸功於這項改造。
  
  狄鼐並不知道這些,只是隱隱感覺好像自己的身體有點不像自己的了。
  
  狄鼐還在煩惱自己身上的變化,卻不由自主地被弗雷帶著在欲望中沉浮。弗雷仿佛永遠沒有饜足一樣地在狄鼐身上馳騁,也不知道是因為那液體的緣故,還是他自身的激情終於找到了出口。
  
  在弗雷發洩了第三次之後,狄鼐忍無可忍,使勁全力一腳把他踢開了。他嗓子都有點嘶啞了,抖著聲音喊道:“夠……了,弗雷。你想幹死老子嗎?”
  
  他被弗雷翻來覆去搓揉了大半天,全身像是散架了一樣。他們剛開始做的時候,太陽還正當頂,現在太陽都快下山了。狄鼐又痛又餓,實在有點看弗雷不順眼了。
  
  弗雷被他一腳踢開,還想撲過來。他其實發洩完第二次就清醒多了,可是,抱著狄鼐,他仿佛永遠也要不夠。但是看看狄鼐的臉色,他知道狄鼐是真的有點生氣了,於是舔舔唇,偃旗息鼓了。
  
  他走近狄鼐,伸手把他摟進懷裡,慢慢地梳理他淩亂的頭髮。
  
  狄鼐狠狠瞪了弗雷一眼,卻也沒有拒絕他的親近。他想,這傢伙幹起事來居然這麼狠,改天老子一定讓他還回來。
  
  弗雷接收到狄鼐的不滿,憨憨地朝他笑了笑。看到那笑容,狄鼐只得朝天翻了個白眼。



69、海上風暴

狄鼐實在是有點太過虛弱了,就那樣躺在弗雷懷裡閉目養神。

弗雷現在全身舒爽,真想朝天大吼三聲,然而看狄鼐沉默著不說話,他又有點擔心。他低下頭拿自己額頭去碰碰狄鼐的額頭,還好,沒發燒。

看著狄鼐有點發白的臉色,弗雷心中湧起濃濃的心疼,然而在那心疼中又隱隱地有著一絲興奮。

狄鼐是那麼強勢的人,以前從不在他面前露出怯弱的表情,即使受傷也表現得很堅強,可是現在卻這樣靜靜地躺在自己的懷裡。只有自己能讓他顫抖,讓他因快感而喘息。

想到這裡,弗雷心中說不出的自豪。他終於完全地佔有了懷裡的這個人。剛才,他們的結合是那麼地緊密,從此以後他們兩人之間就再也沒有距離了。他的心裡對於這段感情也不再有任何忐忑。這是屬於他的,唯一的愛人。

弗雷一直認定,無論是在部落裡,還是整個大陸,狄鼐都是獨一無二的。無論是那清俊的面容,還是那矯健的身姿,都讓弗雷無比的沉迷。從第一次遇見開始,狄鼐的每一個笑容,每一個動作,都會牽動著弗雷的心。

想到這個人終於完完全全地屬於自己了,無論是心,還是身體,弗雷心裡就湧起濃濃的滿足。

弗雷情不自禁地撫上狄鼐的臉,細細描摹那動人的輪廓。狄鼐的眉毛直而且濃,眉骨挺高。他聽人說過,有著這樣眉毛的人,性格硬氣堅強,果然狄鼐就是這樣。

狄鼐的睫毛很長,細而密。當他閉上眼睛的時候,就顯得有點稚氣。手撫上去,睫毛會輕輕地顫抖,像羽毛一樣輕柔,逗得人心癢癢。

狄鼐的眼睛是細長的,然而瞳孔黑而亮,非常有神。當他注視著那個人的時候,會讓人感覺到全心全意的關注。可是,面對敵人的時候,他的眼神就會變得很銳利,銳利得像他帶著的那把匕首,讓人心中發寒。

狄鼐的鼻樑很直,雖然高挺,但是不顯得突兀,反而讓人覺得秀氣。

再往下,是薄薄的唇。大多數時候,它是抿著的,然而,快樂的時候,它會張開,露出裡面整齊而雪白的牙齒。

它的味道是那麼的甜,那麼的誘人。弗雷順著唇線輕輕撫摸,心中回味。即使是現在因為虛弱而有點發白,也依然讓弗雷覺得誘惑不已。

弗雷低下頭,含住狄鼐的唇,細細地吮吻。這一個吻,帶著安慰,帶著柔情,讓狄鼐也忍不住沉迷其中。他伸出舌頭,和弗雷的舌頭慢慢糾纏。津液在兩人口中傳遞,狄鼐想,大概這也算相濡以沫吧。

弗雷越親越起勁,只覺得這一刻的溫情,就算給他全世界也不換。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狄鼐的肚子咕嚕嚕使勁叫喚起來。狄鼐捂著肚子,也覺自己這肚子實在得有點煞風景,可是人有三急,還是先顧了這個再說。他推推弗雷,不客氣地說道:“快去捕獵,我餓了。”

弗雷連忙想抱起狄鼐去清洗一下,狄鼐皺著眉頭擺擺手:“我自己能行。”他說著,撐著弗雷的腿就想站起來。

“嘶……”狄鼐剛動了一動,就感覺到身下那隱秘的地方傳來一陣銳痛,然後腰也有點不聽使喚。果然,這種強度的歡/愛,就算是自己這個受過訓練的特種兵也是難以承受的啊!想一想,真不知道采尼那麼柔弱,是怎麼承受得了文森特的。

狄鼐忍痛站起身,搖搖晃晃地朝海裡走去。弗雷連忙去扶,卻被狄鼐一掌推開了。狄鼐覺得自己還沒虛弱到那種程度,完全可以自理。

弗雷走到海裡,簡單地清洗了一□上殘留的情事痕跡。他回頭看看狄鼐,好像還是一副皺眉忍痛的樣子。他忍不住擔心地問道:“你沒事吧?我來幫你吧?”

狄鼐有點羞惱地瞪了弗雷一眼,心想這人就是馬後炮,自己變成這樣還不是他害的?他悻悻說道:“別磨蹭了,快去!你是誠心想餓死我啊?”

弗雷一聽,立馬變成獸型去捕獵了。

狄鼐看弗雷飛走了,這才蹲□浸到水裡。入水的時候,他打了個哆嗦。這可真他媽刺激。海水可是鹽水啊,這下子他後面的傷口更痛了。

他小心地清洗了一下/身上兩個人噴出的□,然後摸索著想要把後面也洗一洗。畢竟那裡受傷了,如果不清洗乾淨,他怕會感染。

狄鼐深吸了一口氣,才敢伸手過去。大概是開發過度了,那裡居然還是軟軟的,有點發燙。狄鼐的手指伸進去攪了一下,竟然隱隱感覺那裡像是有吸力一樣,纏住了他的手指。狄鼐嚇了一大跳,連忙胡亂動了動,顧不得沒清洗乾淨就拔了出來。

狄鼐轉頭看看四周,沒有發現什麼窺探的視線,這才定下心來。可是,他的臉上還是有點發熱,心跳也有點快。他心想,真他媽邪門了,老子難道被幹還幹出了癮不成?

他心裡有點不太痛快。老子一個大老爺們,怎麼能這樣呢?這不是變得跟女人一樣了嗎?他變成這樣,到底是天生的還是改造的,這還真他媽是一筆糊塗賬啊!

不行,老子改天一定要還回來,讓弗雷也嘗嘗這滋味!

這時候,正在打獵的弗雷猛然打了個噴嚏。他疑惑地彈彈耳朵,朝一頭獐子追了過去。

狄鼐走上岸,把散落在沙灘上的衣服放在水裡洗了洗,掛在了岸上。然後,他生了一堆火,圍著獸皮開始烤沙灘上那條已經僵硬的海魚。

這時候弗雷也回來了,帶回來一頭獐子和幾隻海鳥。他熟練地將獵物剖腹剝皮,抹上鹽後烤在了架子上。很快,撲鼻香味傳來,誘得人口水直流。

狄鼐撕下半隻海鳥,顧不得還滾燙就咬了一口。唔,香脆可口。果然,餓了吃什麼都香。狄鼐這下總算是飽餐了一頓。吐完了最後一塊鳥骨頭之後,狄鼐就著草葉子擦了手,摸摸肚子,走到岸邊把被海風吹幹的衣服穿上了。

這時候,海上一輪明月,已經冉冉升起。海風徐徐吹來,海浪拍擊著海岸,似乎永不停歇。狄鼐光腳踩在沙灘上,呼吸著咸腥的海風,忽然想起了一首老歌——鄭智化的《水手》。

其實他這個年齡的孩子,很少知道鄭少秋了。曾經有一段青澀的少年歲月,他是很愛這首老歌的。他高中時候的體育老師最喜歡這首歌,打球的時候,經常拿著一個隨聲聽反復播放。聽到之後,他就愛上了那個旋律,愛上了那歌詞。

想起這首歌,就想起了以前的世界,想起了那個世界曾經熟悉的人們。狄鼐莫名地覺得有點傷感起來。

雖然這個時候好像情境不太符合,可狄鼐還是輕輕哼唱起來:“苦澀的沙,吹痛臉龐的感覺,像父親的責駡母親的哭泣永遠難忘記,年少的我,喜歡一個在海邊,卷起褲腳光著腳丫踩在沙灘上……”

弗雷這時候也走到了狄鼐身邊,他聽著陌生的歌曲,心中隱隱明白,狄鼐這是想家了。這是個讓他有點陌生的狄鼐,一個他不認識的狄鼐。這讓他感覺到有點難過。他真希望能夠去看一看小時候的狄鼐,認真地小狄鼐說一說話。也許,那樣就可以多瞭解他一些,多明白他一些。不會像現在這樣,找不到任何勸說的話語。

弗雷默默地聽狄鼐唱了好幾遍那首歌,這才伸手攬住他,抱進懷裡。他輕輕吻在了狄鼐的頭髮上、額頭上,仿佛這樣,就能驅散他的悲傷。

狄鼐也為自己的傷感震驚了一下,但他不是那種喜歡傷春悲秋的人,很快把自己從低潮中解放出來。抬頭看見弗雷一臉擔憂,狄鼐朝他笑了笑,然後拉低弗雷的頭,給了他一個纏綿悱惻的法式深吻。

一吻完畢,兩個人的氣息都變得無比紊亂。弗雷更是吻得性起,下麵的硬棒子又直愣愣地豎起來,頂在了狄鼐的腰上。

狄鼐似笑非笑地斜睨著弗雷,弗雷也有點尷尬。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情之所至嘛。弗雷乾脆裝傻,把狄鼐按向自己,繼續親吻。

狄鼐眼見他的欲/火是越燒越旺,可不敢繼續在那添柴了,他還得為自己的腰著想呢!想到這裡,他探手下去,在獸皮裡狠狠掐了一把弗雷的命根子。

弗雷猛然命根子受襲,捂著下麵倒退幾步,“啊”地叫出聲來。反應過來之後,他委屈地瞪著大眼睛向狄鼐控訴。狄鼐完全不受影響,走過去踢他一腳:“你這個傢伙,都幹了老子一下午還不知足。走啦,睡了。”

於是一夜無話,好眠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兩人隨便吃了點東西就上路了。他們希望能夠儘早飛過這片海,回到陸地上。

剛開始起飛的時候,天氣還不錯。太陽照常在海面上升起,就像一個巨大的鴨蛋黃。海面上隱隱有一點霧氣,但是不影響弗雷飛行。

因為找到了夜明珠,馬上要回部落了,狄鼐心情不錯。雖然昨天有點累,但他的恢復力很驚人,一夜之後,身上只有隱隱的酸痛了。

狄鼐在弗雷背上東張西望,偶爾伸手和飛過身邊的海鳥打個招呼,吹上幾聲嘹亮的口哨。他開心了,弗雷也覺得飛起來輕鬆愉快得多。

可是,大概飛到半路上的時候,天氣開始有了變化。原本風平浪靜的海面上刮起了風,烏雲開始彙聚,太陽慢慢被隱去了光輝。狄鼐心想,可能海上風暴要來了。雖然沒有見識過海上的颶風,可以前還是在電視裡面看到過颱風的厲害。他心裡有點忐忑,就問弗雷:“看樣子好像要下雨,要不我們飛回島上去吧?”

弗雷搖搖頭,揮動翅膀,加快速度往前沖。弗雷覺得,飛回島上和飛到陸地差不多是一樣的路程,還不如加足勁沖回陸地上。起碼,這樣還能省點事。

大暴雨比他們預計的來得更快。很快,烏雲罩頂,大雨傾盆而下。狄鼐趴在弗雷背上,只覺得雨點打在身上,生疼生疼的。

海面上浪越來越大,雖然沒有影響到空中飛行的弗雷,卻讓他們莫名地感覺到畏懼。大海,顯露出了它殘酷的一面。

狂風暴雨,讓弗雷的飛行遇到了很大的阻力。他覺得翅膀越來越沉重,不可承受的沉重。他不知不覺地飛得越來越慢,越來越低。終於,一個滔天巨浪打來。因為筋疲力盡而挨著海面低飛的弗雷,被捲進了海浪裡。



70、海神的懲罰

狄鼐在被風浪捲進海裡的那一瞬間,緊緊抱住了弗雷的脖子。他想,怎麼樣也不能讓海浪把他們分開。如果在大海裡分開了,那麼很可能最後就再也找不到彼此了。他這個想法是好的,可惜實現起來異常的艱難。

雖然他和弗雷都會游泳,可這一點特長在大海裡顯得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海浪的力量,是他們無法想像的強大。天上大雨不歇,海浪一個接一個,將他們卷起又放下。弗雷已經筋疲力盡了,還是在海面上振動翅膀想要飛起來。可惜,力不從心。

狄鼐喝了很多口海水,被鹹腥的海水浸得眼睛也完全睜不開,有點頭昏腦脹起來。又一個大浪卷來,狄鼐的手滑了一下,從弗雷的脖子上鬆開了。狄鼐大喊一聲:“弗……”話沒說完,他就被浪卷走了。

弗雷發現背上的狄鼐不見了,心中大驚。他想要轉身去尋找,可是獸型在海裡不佔優勢。他連忙化成了人形,四處搜尋。

可是,搜尋了半天,也沒有見到狄鼐的影子。狄鼐竟然就這樣不見了。他焦急萬分,在風浪裡邊摸索邊掙扎著大喊:“狄鼐!……”聲音被海浪擊碎,幾不可聞。

弗雷想著,這樣不行,他得化成獸型在海面上到處查看一番。其實在水裡,弗雷的體力消耗不大,加上沒有負重,反而算是休息了。

他化成獸型後,在海面上撲騰了半天,終於掙扎著飛了起來。他冒著風雨,一遍遍地在海面上搜尋,可是始終找不到狄鼐的影子。飛累了,他就落到海裡遊上一會,又鑽到海面下搜尋。

慢慢的,暴風雨停了,海面漸漸平靜了下來。弗雷強忍著心焦,在那片海域飛過來飛過去,始終不肯放棄希望。可是,狄鼐就像是被大海吞噬了一樣,連一塊衣服碎片也不見了。弗雷終於忍不住,在海面上發出了一聲悲傷的巨吼。

狄鼐被一個大浪打昏了頭,等他咳嗽著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趴在了海邊的一塊大石頭上。他抬頭一看,面前出現一張精緻漂亮的臉,臉的兩旁是尖尖的耳朵。

他一愣,意識到這是一條人魚。這條人魚年紀不大,此刻正皺著眉頭,嚴肅地看著他。那麼精緻的臉,做出那樣嚴肅的表情,倒是讓人覺得有點好笑。

狄鼐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是在海上風暴裡獲救了,馬上轉頭四處查看。可是,海岸寂靜,海灘上空蕩蕩的。除了他和那條人魚,再也沒有任何大型生物。

狄鼐心中一凜:弗雷呢?難道弗雷沒有獲救?想到這裡,他的心裡開始火焦火燎起來。他轉頭看向人魚,急匆匆地問道:“你好,是你救了我嗎?我的那個同伴,你有沒有看到?”

人魚看他說話,凝神聽了一下,眼裡露出疑惑的光。看樣子,他聽不懂狄鼐的話。狄鼐想起來,那山洞裡的人魚說的話,確實和獸人不一樣。這可難辦了,怎麼交流呢?

狄鼐想了想,站起身開始比劃起來。可惜,他的比劃也沒有什麼效果。人魚看了他一會,依然還是疑惑地搖頭。然後,人魚也對著狄鼐異常嚴肅地嘰裡咕嚕說了一堆的話。狄鼐也是連半句也沒聽懂。

狄鼐發愁了,這語言不通可真是要急死人了。他很想知道弗雷的去向。那時候海浪那麼大,他都被一個海浪拍昏了,弗雷雖然強壯,卻也不一定抵擋得住。要是弗雷也被海浪擊昏了,那情況可就不妙了。

他又寬慰自己,不會的,弗雷一定不會有事的。弗雷有翅膀,就算是暫時昏迷,應該也可以漂浮在海上。他一定能恢復過來的。可是弗雷如果沒事,找不到自己,那他也一定會發狂的。

他會不會也是像自己現在一樣,急得團團轉,卻又找不到解決的方法呢?

狄鼐在那轉了半圈,看到細白的沙灘,忽然心中一動。雖然語言不通,可是他可以畫圖啊!圖畫總是要好理解得多。

想到這裡,他連忙撿了根樹枝,在沙灘上畫起圖來。

第一幅圖,他畫了一個人騎在一個翼虎上。第二幅圖,他畫了翼虎帶著人落在了海裡。第三幅圖,他畫了一個人被浪卷走,翼虎漂浮在海面上。第四幅圖,他畫了一個人和一條人魚站在一起。第五幅圖,他畫了一個單獨的飛行的翼虎。

這幾幅圖,雖然只是簡單的線條畫,但還是能夠看得出來說的是什麼,算是比較明確地把他們遇上海難的事情說清楚了。

畫完之後,狄鼐就朝人魚招手,讓他過來看。那人魚甩了甩尾巴,好像有點不太情願,但還是過來了。他一幅一幅地看完了狄鼐的圖,好像有點明白了,又好像不是很明白。

狄鼐指了下第四幅圖,又指了下人魚和自己,表示這代表著他們兩個人。然後,狄鼐指著第五幅圖問人魚:“你看到過這只翼虎嗎?”說著,狄鼐雙手攤開,做了個飛行的樣子,又指了指海面。

人魚想了想,點了點頭。狄鼐激動得伸手抓住了人魚的肩膀,一連聲的問道:“你知道我說的意思?你看到他了?”

人魚皺著眉頭,也不答話,只是低下頭冷冷盯著狄鼐抓住自己肩膀的雙手。狄鼐愣了一下,明白自己太激動,抓痛人家了,連忙把手放了下來。訕訕地笑了笑,狄鼐搓著手不再說話,等著人魚的回答。

人魚撫摸了下自己被捏痛的肩膀,也拿起一根樹枝,畫起圖來。他在狄鼐畫的第五幅圖的翼虎下面又畫了個海面,然後又畫了個人魚浮在海面上看望向翼虎的樣子。

狄鼐一看就明白了,有人魚在海面上看到飛翔的弗雷了。他心中一喜,情不自禁開心地笑起來。

狄鼐呼出一口氣,心中終於有了點底。弗雷既然飛起來了,那危險就小多了。

可是,他會在哪裡呢?難道一直飛在海面上尋找自己?狄鼐仔細一思考,覺得很有可能。弗雷這傢伙做事情有點一根筋,他那麼擔心自己,絕對不會放棄尋找自己的。這可怎麼辦好呢?

狄鼐轉頭看向茫茫大海,海面上一片風平浪靜,完全沒有那時候的瘋狂了。可是,他已經見識到大海的可怕了,完全不敢輕視。

狄鼐想,自己雖然沒本事飛去找弗雷,可也不能任弗雷在海面上一直那麼飛著啊!雖然背上沒有了自己這個包袱,弗雷可以捕捉飛鳥和魚補充體力,但是在海上呆久了,還是很危險。要是弗雷疲憊的時候遇上了鯊魚,那可不是說著玩的。

狄鼐看看手錶,上面顯示的日期依然是他們遇到海難的那一天,中午十二點半。狄鼐心想,還好,自己昏迷的時間比較短,弗雷應該還能堅持住。

可是,要怎麼通知弗雷呢?狄鼐看看海邊自由自在的飛鳥,心想自己要是也有一雙翅膀就好了。可惜,這只是妄想。

要不,他做個筏子去找弗雷?可是做筏子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做成的,起碼得花上大半天。而且,簡易的木筏,壓根不可能在大海裡經受住風浪。一個大浪過來,說不定筏子就散了。到時候找不到弗雷,可能還會把自己的命搭上。

狄鼐搖搖頭,心想自己不能冒這個險。要是為了去找弗雷,反而丟了自己的性命,那不是失去了尋找的初衷嗎?好像在這裡等著弗雷來尋自己,還要比自己去海上尋找弗雷要靠譜得多。

狄鼐一屁股坐在沙灘上,覺得原本有點昏沉的頭,好像痛得越來越厲害了。狄鼐現在其實口渴得厲害,但他一點也不想動了。

他歎了口氣,心想難道自己真的只能在這裡眼巴巴地盼望著弗雷心有靈犀地來尋找自己嗎?看一看旁邊的人魚,狄鼐心中一動,可以請人魚幫忙。可是,兩人交流有問題,人魚能明白自己的意圖嗎?

狄鼐沒搭理人魚,人魚也不去煩他,獨自在那沙灘上和螃蟹玩遊戲。

正在狄鼐冥思苦想的當口,附近的海水裡忽然傳來了聲響,好像有什麼在靠近。狄鼐身旁的人魚明顯高興起來,歡快地在水裡甩起了尾巴。

狄鼐抬頭的時候,就看到又有一條人魚從海裡遊上了岸。那條人魚明顯要比救了狄鼐的人魚要年紀大得多。不過,即使年紀有點大,那人魚依然漂亮得讓人驚歎。

狄鼐心想,難怪要把人魚叫美人魚。這些人魚,怕是沒有一個是醜的。

小人魚游向大人魚,有點激動地嘰裡咕嚕說了一通話。大人魚一邊聽,一邊望了狄鼐幾眼,那眼神很有點不友善。狄鼐覺得莫名其妙,心想難道他是怪自己拐帶了小人魚?

大人魚最後點了點頭,拍拍狄鼐的肩膀,朝狄鼐遊了過來。

狄鼐連忙站起身來,拍拍屁股上的沙子,朝大人魚笑了笑。怎麼說,這也是救命恩人的族人,他得有點禮貌。

不過,狄鼐一聽大人魚說話,馬上就目瞪口呆了。因為,大人魚竟然說的是獸人的語言。

啊啊啊,終於碰到了一個能夠交流的人魚,狄鼐簡直內牛滿面。他激動地上前一步,想要去握人家的手,又突然反應過來這世界沒握手的風俗。訕訕地收回手之後,狄鼐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人家是來質問自己的。

大人魚是這樣說的:“你是獸人部落的人,為什麼跑到了海上,偷盜我族的祭品?”

狄鼐看看自己的背包,背包早就被下來放到了石頭邊。那背包被打開了,露出了裡面的夜明珠。只是狄鼐醒來之後心情激蕩,竟然沒有發覺。狄鼐心想,看來是東窗事發了,這海裡的神,果然是小氣得緊。不過,自己不問自取,確實有點不太厚道。

狄鼐定了定神,解釋道:“我們翼虎族今年要舉辦酬神節,族裡有個傳說,說是海上有夜明珠,夜裡會發光,非常難得。所以,我們飛越千山萬水,準備把夜明珠帶回去,作為酬神節的祭品,獻給我們的神。”

大人魚聽了,神色稍微緩了緩,可還是繼續問道:“你們不知道,那山洞裡的夜明珠,是我們獻給海神的祭品嗎?”

狄鼐心想,要是說自己隱約猜到了,那鐵定要糟,所以,他面不改色地撒謊了:“不,我們不知道這是祭品,還以為那東西一直就是在那裡的,所以才會不問自取的。”說到這裡,狄鼐有點臉紅。


71

71、實誠的美人魚 ...


  關於夜明珠的事情,狄鼐撒謊了。不過,他掩飾得很好。所以,大人魚看了他一會,相信了他的說辭。大人魚繼續說道:“你取走的夜明珠,是我們人魚舉行成人禮時獻給海神的祭品。每一條人魚,如果想要舉行成人禮,就必須在海底親自尋找一顆夜明珠,作為獻給海神的祭品。舉行過儀式的每一顆夜明珠上,都是做上了標記的。你想要帶走這顆夜明珠,所以海神發怒了,讓你遭遇了海難。幸好,我的侄子蘇拉當時正好在海裡尋找夜明珠,感受到了附近有一顆夜明珠,才趕過去正好救了你。他不知道該怎麼辦,就通知了我。”
  狄鼐恍然,難怪他們一看就知道自己取的是祭品。不過,他可沒發現那夜明珠上有什麼印記啊!大概那是只有人魚知道的印記吧!他心想,這海神也真夠小氣的,他有那麼多夜明珠,分一顆給獸神又怎麼樣嘛!這下子可怎麼辦呢?他們千辛萬苦取到的夜明珠,難道要還回去了?
  不過,現在這不是最緊迫的問題,最要緊的是要請他們送信給弗雷,讓弗雷早點來找自己。
  
  想到這裡,狄鼐點點頭,表示理解了,說道:“我很感謝蘇拉救了我。請代我向他致以最誠摯的謝意。不過,我還有個不情之請。我的朋友和我一起遭遇了海難,他是獸人,叫做弗雷。現在弗雷大概還在那片海面上尋找我。能不能請你們幫我傳遞下消息,讓我的那個朋友來找我呢?”
  大人魚笑了笑:“嗯,我剛才就猜到了,你應該是有同伴的。不然,你一個非獸人,怎麼可能獨自一人找到島上的夜明珠呢!既然是這樣,我讓蘇拉走一趟吧!”
  狄鼐連忙使勁地說謝謝,心想這人魚真是好說話。
  
  大人魚招呼了小人魚過來,用人魚語吩咐了他幾句。小人魚豎著尖尖的淡藍色耳朵,認真傾聽的樣子還真是挺可愛的。不過,小人魚蘇拉似乎有些疑問,朝狄鼐看了一眼,又轉過去和大人魚說話。
  大人魚似乎也不知道怎麼辦好,轉過身用獸人語問狄鼐:“蘇拉說,如果他找到了你那個獸人朋友,要怎麼告訴他,他才會相信他的話,跟他來找我們呢?”
  狄鼐這才想到,小人魚不會說獸人的語言,即便會說,弗雷也不一定相信他。看來,還是需要一件信物。只要小人魚帶著一樣屬於自己的東西去找弗雷,弗雷一定會跟著人魚過來的。只是,帶什麼好呢?狄鼐想了想,抽出來軍用皮帶遞給了蘇拉:“拿著這個去吧,你把這個拿給我的朋友弗雷看,他看到了就一定會跟著你走的。”
  蘇拉看看那條皮帶,有點不知所措地看了狄鼐一眼。大人魚連忙又用人魚語跟他說了一遍。蘇拉這下聽明白了,點點頭接過皮帶,哧溜一下滑進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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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裡,飛快地遊走了。
  
  狄鼐大大地松了一口氣,心想幸好人魚裡還有懂獸人語的,不然這事還真不好辦。想到這裡,他又覺得奇怪,為什麼這條人魚會懂得獸人語呢?
  大人魚這時候轉過頭來,繼續和狄鼐說話:“我們人魚和獸人一向是沒有交集的。海神曾經傳下警示語,告訴我的族人說獸人們都很兇殘,讓我們見到了就遠遠地避開。所以,千百年來,我們生活在遠離陸地的海裡,從不去陸地上。如果遇到了獸人,還會馬上躲開。”
  狄鼐想,怪不得部落裡從沒聽說過人魚。難道獸神和海神曾經交惡?嗯,很有這個可能。可是,既然是這樣,兩個部落從無交集,為什麼這條人魚還會說獸人語呢?
  
  大概是狄鼐臉上疑惑的神色太過明顯,人魚笑了笑,繼續解釋道:“十多年前,我遇到了一個自我放逐的獸人。他流浪到了一個海島上,就在那裡住了下來。偶然的一次,我浮出水面透氣,看到了那個獸人。我觀察了很久,發現這個獸人並不像海神說的那樣兇殘。那個海島我常去,終於有一天,那個獸人發現了我。雖然很震驚,可那個獸人還是很友善地跟我打了招呼。他經常采很多好吃的果子給我吃,我們就那樣成了朋友。就是他,告訴我說獸人語,還告訴了很多關於獸人部落的事情。”
  狄鼐心想這人魚膽子挺大,居然敢違逆海神的意思和獸人結交。他好奇地問道:“那獸人現在還活著嗎?”
  人魚低下頭,大眼睛裡盛滿憂傷,聲音低落地答道:“他死了。他太悲傷了,一直在想念他早逝的伴侶,那悲傷讓他變得很虛弱。我們認識的第四年,他就去世了。”
  
  看得出來,人魚和那個獸人的感情很不錯。狄鼐想也不想地伸手去拍大人魚的肩膀,想要安慰他,等到摸到他那濕濕的肩膀,才反應過來這是和自己不同族的人魚,那樣做似乎不太合適。他訕訕地收回手,摸著鼻子不自在地轉開話題:“對了,我叫狄鼐,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人魚答道:“我叫傑瑞。那個獸人的名字是塞姆,也許你知道他。”
  狄鼐認識的獸人很少,就只是居住地附近的一些獸人。何況,塞姆那麼早就離開部落了。他離開的時候,狄鼐還沒有來到這個世界呢。不過,狄鼐無法把這件事情跟傑瑞解釋清楚,所以他只是搖搖頭:“我不認識他。可能他很早就去流浪了吧!”
  傑瑞有點失落,也許他心裡是希望狄鼐能帶給他一些關於塞姆在部落裡的事情吧!
  
  傑瑞沉默著,不知道在想什麼。狄鼐看看海面,忍不住看了看手錶。居然才過去了10來分鐘。現在他總算知道什麼叫做度日如年了。以前在軍隊裡,他的忍耐性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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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說是非常不錯的,但是現在那些完全發揮不了作用。他也知道弗雷不可能來得這麼快,但還是忍不住地往遠處眺望。希望弗雷一定要好好地啊!
  傑瑞看到狄鼐看手腕的動作,有點好奇地指著他的手錶問道:“你那是什麼?”
  狄鼐知道自己著急也沒用,還不如做點其他的事轉移下注意力,於是耐著性子告訴傑瑞:“這是手錶,可以看時間的。我們把一天分為12個小時……”
  
  傑瑞大概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精巧的小東西,異常感興趣。當他看到上面的針居然還會自己動的時候,更是驚訝得說不出話來。狄鼐乾脆把手錶解下來,讓他拿著玩。傑瑞很快就學會該怎麼認時間了,他羡慕地說道:“你這個東西真好,有了這個,就算是下雨天,也可以知道時間了。”
  狄鼐笑笑,看出他實在是喜歡那個手錶,於是大方地說道:“你要是喜歡,送給你了。”
  傑瑞喜出望外,把手錶握在手裡,開心地問道:“真的嗎?可以送給我?”
  狄鼐鄭重點頭:“嗯,你拿著吧,就當是答謝你們人魚對我和我朋友的幫助。”
  
  傑瑞喜不自勝地拿著手錶翻來覆去地看,似乎有點不相信這麼好的東西就是自己的了。突然,他想到了什麼,又偏過頭來問狄鼐:“這個手錶,你們獸人部落還有嗎?或者,有人可以再做一隻手錶出來嗎?”
  狄鼐搖搖頭:“沒有了。這是這個世界唯一的一塊手錶。因為沒人會做了。”
  傑瑞驚呼:“啊!那太珍貴了,我不能收。”說著,他又要把手錶遞還給狄鼐。
  狄鼐拒絕道:“你收著吧!畢竟,你們可是救了兩個人的命啊!這東西再珍貴,也比不上人命啊!”
  
  傑瑞看看手錶又看看狄鼐,猶豫了。他想要這個禮物,可又覺得不太好意思,想拒絕又有點捨不得。忽然,他的眼角瞄到了狄鼐背包裡的夜明珠,心中一動。大概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他眼睛一亮,飛快地游到了狄鼐的背包旁,拿出了夜明珠,又游回了狄鼐面前。
  他笑眯眯地說道:“我想你們那麼辛苦才尋找到夜明珠,這夜明珠對你們一定很重要吧?不過,這個夜明珠,是人魚們的成人禮祭品,你們是不能帶走的。”
  狄鼐聽了,歎氣道:“我就知道,這夜明珠海神是捨不得讓我們帶走了。看來,我們這一趟是白跑了。”
  
  傑瑞笑道:“你先別灰心啊!我話還沒有說完呢!雖然這個夜明珠是祭品,你們不能帶走。可是,我那還有不是祭品的夜明珠啊!”
  狄鼐瞪大眼睛:“真的嗎?你那還有夜明珠!?”
  傑瑞點點頭,繼續說道:“嗯,夜明珠雖然難得,但是深海裡還是比較多的。這顆夜明珠,我要帶回族裡
71、實誠的美人魚 ...


  ,有空再放回神殿。我現在回去,把去年我找到的另外一顆夜明珠拿來給你。那樣,你就可以拿夜明珠回去獻給你們的神了。”
  狄鼐簡直不相信還有這樣的好事,連聲說道:“好好好,太好了。這樣的話,也不枉我和弗雷千辛萬苦地跑這麼一趟了。傑瑞,你真是太好了。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傑瑞似乎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了,藍色的耳朵尖變得更藍了。他把手錶放回狄鼐手上,飛快地說道:“你先把手錶拿著,等我拿了夜明珠來,你再把手錶給我。”說完,傑瑞顧不得聽狄鼐回話,抱著那顆夜明珠,飛快地跳進海裡遊走了。
  狄鼐心想,這人魚還真是個實誠的傢伙,一點也不占人便宜。想到弗雷很快就要回來,任務也很快可以完成,狄鼐的心情開始鬆快起來。加上這會子沒人和他說話了,他忽然覺得又渴又餓了。
  
  想到等下弗雷回來,肯定也是又渴又餓,狄鼐站起身來,決定去找點吃的東西。看看四周,海岸上竟然也有椰子樹。他飛快地跑過去,搓搓手,幾下就爬上了樹。
  他爬到一根樹枝上坐下,迫不及待地將一個椰子割開一個大口子,大口大口地喝起來。狄鼐咕嘟咕嘟,一口就喝完一個椰子裡面的椰子汁。他抹了一把唇邊淋漓的椰子汁,這時候才忍不住感歎:啊,活著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狄鼐扔下手中的椰子殼,又探頭摘了幾個椰子扔下去,忽然就看到海面上出現了一抹飛翔的身影。那個金色的身影沐浴著陽光,耀眼得讓人目眩。啊!那一定是弗雷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wewe19860929扔了一顆地雷,抱住mua一口。
(*^__^*) 嘻嘻……

晚安,各位等文的親們
明天晚上見~




72

72、(改BUG)喜相逢 ...


  狄鼐“啊”地一聲大叫,飛快地滑下樹,跑向岸邊。那個飛翔的身影越來越近,狄鼐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動得越來越熱烈,仿佛不受控制了一樣。他眼眶發熱,跳躍著激動地朝那個身影揮手:“弗雷,弗雷,我在這裡!我在這裡!”
  弗雷大概是看到了他,飛得更快了。到了近前,弗雷一個俯衝,朝沙灘上的狄鼐飛撲過來。狄鼐不閃不避,張開雙臂迎接他。
  弗雷帶著巨大的衝力,撲倒了狄鼐。狄鼐被壓得“啊”的一聲大叫,可回過神來之後,卻什麼也沒說,伸手將弗雷緊緊地抱住了。
  
  弗雷喘著氣,無力地趴在狄鼐身上,伸出舌頭親昵地舔狄鼐的臉,大眼睛裡湧出了淚水。這是久別重逢開心的淚水。
  他一直在海上不停地尋找狄鼐,時間越久,他越是絕望。可是,他不能相信,狄鼐就這樣離開了他。創世神既然給他帶來了狄鼐,一定不會就這樣把狄鼐帶走的。就是抱著這樣的信念,弗雷在海上一遍又一遍地搜尋著狄鼐。
  當有一條人魚拿著狄鼐的皮帶來找他的時候,他驚呆了。他就知道,他的狄鼐不會輕易離開他的。他強忍著激動隨著人魚飛來找狄鼐。當看到沙灘上活蹦亂跳的狄鼐時,他心中狂喜,忍不住感謝神,讓他又能找到他。
  
  狄鼐也忍不住熱淚盈眶,喃喃著說道:“弗雷,弗雷,你這個傻瓜,你一直在找我是不是?”他不閃不避任弗雷親吻,甚至有些激動地回應弗雷,去親吻弗雷的大腦袋。
  原本他受原來那個世界與觀念的影響,有點抗拒和獸型的弗雷親熱。可現在弗雷的大舌頭舔在他的唇上,他一點也不覺得彆扭,甚至還會主動的伸出舌頭去跟弗雷糾纏。他覺得,他喜歡的就是弗雷,完完全全的弗雷,不論是獸型還是人形,那都是他的弗雷啊!
  在他們沉浸在重逢的狂喜的時候,海面上一條藍色的小人魚“嘩啦”一聲探出了頭。他看到海灘上狄鼐和弗雷親熱的樣子,羞澀地捂住臉,又沉到水面下了。
  
  弗雷舔了狄鼐一臉口水,就趴在他身上不動了。他實在是累得不行了。如果不是心中一直有一股信念在支撐,他很可能早就被茫茫大海吞沒了。
  狄鼐親昵地挨著弗雷的大頭,不停地摩挲。雖然弗雷身上的味道不太好聞,可是他完全感受不到,只覺得心裡滿滿地都是歡喜,都是感動。
  不過,弗雷實在是太重了。狄鼐被他壓了一會,很快喘不過氣來了。他揪揪弗雷的大耳朵,說道:“你先放開我,我去給你拿點吃的來。你應該渴壞了吧?”
  弗雷抬起沉重的腦袋,在狄鼐的幫助下,挪動到一邊,又趴著不動了。
  
  狄鼐站起來,飛快地跑過去撿起地上的那幾個椰子,又跑了過來
72、(改BUG)喜相逢 ...


  。他把一個椰子割開一個口子,放到弗雷面前。弗雷微眯著眼睛,伸出舌頭去卷了椰子進到嘴裡,就又一動不動了。椰子汁順著舌頭全流進了嘴裡,弗雷很輕鬆地就咽了下去。狄鼐只能從他那偶爾鼓起來的脖子那看出來,他是把椰子汁吞掉了的。
  弗雷“嘎嘣”一聲咬碎了那椰子殼,吸了吸,大概覺得不好吃,又全部吐了出來。狄鼐看著好笑,這可算是懶人有懶法了。這樣,倒是方便的很。
  他又弄了幾個椰子給弗雷,弗雷如法炮製,吸幹了裡面的椰子汁之後再吐掉殼。喝完了五個椰子,弗雷抖抖大耳朵,又疲倦地閉上了眼睛。
  
  水裡的小人魚蘇拉又悄悄地浮出了水面,從指縫裡偷看了半天,發現岸上的那一人一虎沒有再做那種羞羞的事情,這才慢慢遊了過來。
  狄鼐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光明正大“偷窺”的小人魚,心中好笑。他知道自己和弗雷這次能夠脫險,全賴這個小人魚的救助,因此笑眯眯地朝他招手道:“小蘇拉,你來啦。辛苦你了。快來,我給你吃個椰子。”
  蘇拉雖然不知道狄鼐說的是什麼,但招手的意思還是明白的。他遊了過來,先把手中的皮帶還給了狄鼐。狄鼐笑了笑,接過皮帶綁好,這才又拿了個割開了口子的椰子遞給了蘇拉。
  蘇拉接過椰子,伸出小舌頭舔了舔,覺得果然很美味,眯著眼睛開心地笑了。
  
  弗雷卻在那邊不滿地打了響鼻。雖然他猜到,大概是這個小人魚救了狄鼐。可是,狄鼐這麼笑眯眯地盯著小人魚吃東西,卻讓他有點不爽。
  狄鼐連忙跑過去,給弗雷順毛。弗雷原本光澤亮麗的金色毛髮,現在看起來亂糟糟的,暗淡無光。狄鼐有點心疼地問他:“餓了吧?我去抓點魚來。你吃了再睡一覺,好不好?”
  狄鼐的聲音帶著不常有的溫柔,倒讓弗雷聽了身子都酥了半邊,哪裡還有不好的道理,只是在那連連點頭。
  狄鼐連忙去岸上砍了樹枝,綁了匕首來捕魚。小人魚蘇拉抱著椰子,好奇地甩著尾巴跟在狄鼐身後游來遊去,想看狄鼐到底要做什麼。
  
  狄鼐後面跟了這麼個尾巴,還一直弄出“嘩啦啦”的水聲,捕起魚來就有點困難了。加上他這次背包裡也沒有誘餌了,於是半天也沒有抓住一條魚。狄鼐歎了口氣,回過頭對蘇拉說道:“小蘇拉,乖乖地去自己玩好不好?我要抓魚了。再不吃點東西,我和弗雷都快餓死了。你先乖乖地去玩,等下,我烤魚給你吃好不好?”這話說完,狄鼐心中忽然有點打鼓,這美人魚,不會對自己吃魚有什麼想法吧?畢竟,那可算得上是他們的半個同類。
  可惜,他說完之後,只看到小人魚呆呆地望著他,眼裡一片茫然。狄鼐這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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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來,小人魚是聽不懂他說的獸人語的。狄鼐想想,拿棍子在沙灘上畫了個魚的圖像,又一把將手裡的棍子插在魚身上。
  
  小人魚疑惑地看了看那圖上的魚,又看看狄鼐,明白了。他不但沒有反感,反而雀躍不已地比劃著指指那魚,又指指水裡,“撲通”一聲遊進了海裡。
  看來,他的擔心是多餘的,蘇拉大概是幫他去捕魚了。狄鼐愣了一下,心想,小人魚真聰明。魚類中也有肉食魚類的,美人魚大概也是肉食性的了。人魚可是天生就是存活在海裡的,抓個魚一定不在話下。
  果然,小人魚蘇拉扔了椰子殼游到水裡不過幾分鐘,就抱著一條大魚遊了上來。他炫耀地朝狄鼐晃了晃手中的大魚,一甩手就把魚扔上了岸。
  
  在小人魚的大力幫助下,海灘上很快就有了十來條大大小小的魚。狄鼐乾脆不去捕魚了,專心在海邊剖魚。海邊沙灘上跳動著越來越多的魚,蘇拉還在起勁地抓著,仿佛抓魚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一樣。
  狄鼐心想,這麼多魚,就算是獸型的弗雷加上他們三個,也是足夠了的。於是,他朝蘇拉擺擺手:“夠啦,蘇拉,這些魚足夠我們吃了。你先歇會,等著吃魚吧!”
  蘇拉把最後一條魚扔上了岸,好奇地跑過來看狄鼐剖魚。狄鼐心想,這樣血腥的場面,不會嚇著他吧?誰知道小人魚蘇拉竟然是面不改色地看了全過程,還說那步驟挺簡單,他也要學著做烤魚吃呢!狄鼐不得不想,自己是不是變得越來越婆媽了?
  
  狄鼐手腳麻利,加上小人魚在一旁幫忙清洗,很快海邊的石頭上就擺上了一溜剖好的魚。狄鼐跑去岸邊的樹林裡,撿了一大堆的木柴,又在靠近海邊的沙灘上架起了烤魚的架子。這主要是為了方便人魚們靠近。狄鼐早就發現了,美人魚們不敢離開海水太遠。
  火燃起來的時候,蘇拉嚇了一大跳,有點不敢靠近。他們常年住在冰冷的海裡,皮膚一直都是冰冷的,對於熱的東西,有種本能的懼意。
  很快,烤魚上了架。狄鼐小心地翻轉架子上的魚,讓它每一面都能烤到。
  
  當第一條烤魚的香味傳出來的時候,海裡“嘩啦”一聲響,冒出來另外一條美人魚。這是回去拿夜明珠的傑瑞又來了。
  狄鼐笑著說道:“傑瑞,你可真是有福氣啊!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你一來,馬上就有烤魚吃了。”
  原來狄鼐他們在烤魚,這可真是久違了的香味啊!傑瑞眼裡閃過懷念的神色。他愣了一下,才想起來把手裡的夜明珠遞給了狄鼐。
  狄鼐接過夜明珠,連聲道謝。唔,這夜明珠看起來比原來那顆還要大,傑瑞真是大方啊!狄鼐連忙把夜明珠裝進了袋子裡。
  
  蘇拉看到這一幕,大眼睛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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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閃過失望:“叔叔,你要把自己的夜明珠送給狄鼐嗎?”
  傑瑞猜到他在想什麼,好笑地說道:“叔叔即使不把夜明珠送給狄鼐,也不能送給你啊!你的成人禮需要的夜明珠,可是需要你自己去找的。”
  蘇拉沮喪地低下頭,抽了抽鼻子:“好吧!我自己去找。”
  狄鼐連忙取下那條烤好的魚遞給他,帶著點討好說道:“來,小蘇拉,吃烤魚了。第一條烤魚先給你吃。感謝你救了我和弗雷。”
  傑瑞連忙幫狄鼐翻譯了這句話。蘇拉聽了,展顏而笑,接過魚大大地咬了一口。大概是太過美味,他陶醉地眯起了眼睛。
  
  烤好的第二條魚,狄鼐遞給了傑瑞。
  傑瑞沒有推拒,接過來吃了一口,連聲說好吃。果然,這烤魚還是和記憶中的一樣美味啊!自從塞姆去世後,他就再也沒有吃過烤魚了。今天再一次吃到,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眼眶有點濕。幸好,狄鼐和蘇拉都沒有注意到他。他轉過頭悄悄擦了擦眼角的淚,專心地吃起來。
  弗雷趴在那,眼巴巴地望著狄鼐,不住地舔唇。他實在是餓得狠了。狄鼐把烤好的一條大魚遞給他,他一口咬住,飛快地啃咬起來。
  狄鼐連忙叮囑他:“別吃得太快,弗雷,小心被魚刺噎著。”
  傑瑞想,這句話真耳熟,好像很多年以前,也有人這麼對自己說過。可是,物是人非,那個人,早已經不在了。
  
  狄鼐一直照顧他們吃魚,自己倒是沒吃多少。他們這幾個人戰鬥力還是很強悍的,石頭上的那一溜魚,竟然全被他們吃光了。
  吃完了東西,狄鼐把手錶遞給了傑瑞,叮囑道:“我這個機械表,雖然是防水的,可也不能長時間泡在水裡。你要找個隱蔽的乾燥的地方放著才行。還有,你要記得按時上發條。”
  傑瑞點點頭,表示明白了。他拉著蘇拉跟狄鼐他們道別。蘇拉有點戀戀不捨,但他也知道,不能和狄鼐他們過多的接觸。海神的告誡,雖然他覺得那並不屬實,可是如果族人知道了,那就是大罪了。
  
  狄鼐送走了傑瑞和蘇拉,走過去抱住了趴在沙灘上的弗雷。他顧不得鋪上獸皮毯子,就那樣和弗雷相擁著慢慢入睡了。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妍欣兒、zy978744134各扔了一顆地雷
抱住麼麼……

哎,大家沒發現偶最近更的勤快很多了麼?
為什麼偶越勤快,乃們越懶惰?
留言那麼少,淚奔……

勤快的小葉子求包養。

明天又是週一。我有週一恐懼症。大家週二晚上見。




73

73、愛與永遠 ...


  人生最美好的事情是什麼?這個問題有無數答案。
  在弗雷看來,能在歷經劫難後,一覺醒來,看到自己愛人純真的睡顏,這是最美好的事情。當他在沉睡中醒來,感受到身邊狄鼐溫熱的體溫,綿長的呼吸,他的所有不安與彷徨,仿佛都立馬煙消雲散了。狄鼐沉靜的睡顏,在弗雷看來是那麼的可愛,那麼的純淨。
  感謝神,讓他能夠再次擁著他入睡。感謝神,讓他能夠在這明亮的清晨,注視著親愛的人醒來。
  
  大概是察覺到了弗雷那過於專注的視線,狄鼐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然後眼睛就睜開了。看到弗雷已經醒了,他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早,弗雷。”那笑容映著初升的旭日,是那樣的動人心弦。
  弗雷的呼吸為之一窒,連心跳也有些不規則了。他情不自禁地低下頭,慢慢地將唇印在了狄鼐的唇上。
  這是一個甜蜜的親吻。弗雷吻得輕柔而仔細,舌頭細細描摹著狄鼐的唇,然後才慢慢地從牙齒間的縫隙裡探了進去。這個吻不像以往那樣狂熱,然而更能讓狄鼐感覺到弗雷的珍視。
  
  弗雷的舌頭輕輕地在狄鼐的口腔內壁舔舐一圈,這才回來和狄鼐的舌交纏,然後帶出狄鼐的舌輕輕吮吸。狄鼐帶著些睡意,閉上眼睛懶懶地享受著這個吻,也享受著被人珍視的感覺。兩個人離得那樣近,呼吸相聞,氣氛旖旎而纏綿。
  一吻完畢,狄鼐帶著笑意睜開了眼睛。他發現一夜過後,眼前的弗雷又變得精神奕奕,再也不是昨天那疲憊倦怠的樣子了。然而狄鼐卻覺得,弗雷仿佛是瘦了一圈,連臉頰的線條也變得剛硬起來。
  以前的弗雷當然足夠陽光俊朗,可是總歸還帶著些稚氣。經過了這次海難,他整個人的氣質也有了些變化,好像變得更沉穩,更具有男子氣概了。
  
  昨天,弗雷是真的受苦了。他還只有十七歲,卻一直承擔著保護自己的責任,從不退縮。想到這裡,狄鼐忽然覺得心有點鈍鈍地疼了一下。
  狄鼐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撫摸弗雷的臉頰。弗雷抓住他的手,依戀地將臉貼在他手上,孩子氣地摩挲著。大概只有在這個時候,弗雷才會顯現出他脆弱的一面。
  狄鼐有時候會模糊了年紀,把弗雷看成和自己一樣的成年男子。因為,大部分時候,弗雷像是他的哥哥一樣照顧著他,守護著他。但也有的時候,弗雷會像是弟弟一樣跟他撒嬌。狄鼐覺得,在他面前,弗雷展露了他霸道強硬的一面,也把他最柔軟的一面毫不設防地放在他面前。
  
  狄鼐在心中默默確認:面前的這個人,是他的愛人,也是他的親人,是他的兄弟。他們相依相偎,互相扶持。從此,他的快樂有人分享,悲哀有人分擔。
  從此,他不會
73、愛與永遠 ...


  再是孤獨的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他們會相伴到老。
  狄鼐心想,大概這才是真正愛上一個人的感覺吧!以前的他,也許享受著和弗雷相戀相伴的感覺,卻從沒想過永遠。因為他總覺得永遠是很遙遠的事情,誰也不能預見後來。可是在這一刻,他卻覺得,永遠是一個很美好的詞,美好得讓人心動,美好得讓人沉醉。
  難怪,愛情故事裡總是有那麼多的山盟海誓。因為,當你真正的愛上一個人,那一刻你會忍不住地想將那份美好留住,永遠地留在身邊。
  
  狄鼐忍不住拉低弗雷的頭,再一次深深地親吻起來。這是有些暴力的吻。狄鼐的手緊緊地箍住弗雷的頭,舌頭伸進去快速地掃蕩,直達舌根。弗雷有些措手不及,只能小心地回應著狄鼐的動作。
  這個吻,點燃了他們內心深處的欲/火。他們的呼吸變得更為灼熱,激烈的親吻仿佛還伴著“啾啾”的粘膩水聲,讓偶爾飛過的海鳥聽了,都忍不住臉紅。
  狄鼐顧忌不了那麼多,他只是全心全意地親吻著,仿佛怎麼親也親不夠。
  
  狄鼐放開弗雷的時候,胸膛因為缺氧劇烈起伏著,可他覺得全身的激/情都燃燒起來了。欲/望來得又快又猛,快得讓他自己都覺得有點詫異。他下腹的硬挺也在宣告著他的渴望,宣告著他想要更親密的接觸。
  狄鼐有點迫不及待地脫去了上衣和背心,又和弗雷吻在了一起。弗雷這次掌控了親吻的主動權,勾住狄鼐滑溜的舌,大力吸吮或者輕咬。弗雷的手撫在狄鼐的腰上,順著狄鼐的腰線輕輕摩挲,為那裡的滑膩觸感心動不已。緊接著,他的唇移到狄鼐的下巴,重重吮吻了幾下,又移到他的脖子,啃咬起那突出的喉結來。
  
  狄鼐輕輕哼了一聲,鼻音粘膩,讓弗雷的心忍不住一顫,呼吸變得更為粗重起來。他的手摸到狄鼐胸前,捏住一顆小突起,輕輕搓揉。
  狄鼐的呼吸一顫,偏過頭一口咬住了弗雷的耳朵。弗雷感覺到耳朵上的微微刺痛,被他嚇了一跳。然而狄鼐只是在他耳朵上磨了磨牙,又放開了。這刺痛中帶著微癢的感覺,倒讓弗雷的感覺變得更鮮明了。
  弗雷迫不及待地用大手搓揉著狄鼐的臀,俯身在狄鼐的鎖骨上重重親吻,直到那白皙的肌膚印上了鮮紅的印子。
  
  狄鼐的手也沒有閑著,他伸手下去解開皮帶,褪掉了迷彩褲,將他踢到了一邊。然後,他的手不甘寂寞地握上了弗雷的大傢伙,順著上面的那根筋慢慢摩挲。
  弗雷忍不住吸了一口氣,俯下來含住狄鼐的一邊突起吮吸舔咬起來。
  狄鼐覺得那感覺有點難耐,忍不住扭胯上前,硬挺貼近弗雷的大腿根部輕輕磨蹭,仿佛是在催促他加快步驟。嘶,這傢伙真
73、愛與永遠 ...


  是太會折磨人了。弗雷只想馬上就把狄鼐壓在身下,狠狠頂弄,讓他求饒,讓他說不出話來。
  
  雖然激情難耐,弗雷依然盡心照顧著狄鼐的感覺。他沉□子隔著內褲親吻起狄鼐那滾燙灼熱的命根子。也許因為太過激動的緣故,那傢伙竟然從內褲邊緣探出了頭,蘑菇頭那裡還流出了水。
  弗雷湊過去,一口吮在上面,將那水吸得乾乾淨淨。然後,他仿佛意猶未盡似的,在那上面舔了又舔。狄鼐抓住弗雷的頭髮,催促地挺了挺胯。弗雷這才把狄鼐的內褲脫了下來,整個地含住了狄鼐的命根子。
  狄鼐抓住弗雷的頭髮,自動自發地在弗雷口中進出起來。幾次之後,弗雷竟然無師自通地學會了深喉,倒讓狄鼐很快受不住刺激,“啊”地一聲低吼,釋放在了弗雷口中。
  
  接下來的纏綿,水到渠成。狄鼐沒有抗拒地順從著弗雷的攻勢倒在了地上。這一刻,狄鼐覺得誰上誰下都無所謂了。他只想和親愛的人一起,親密交纏,共用魚/水之歡。
  當然,並不是說,狄鼐就沒有想要壓倒弗雷的欲望。只是,他覺得,沒必要因為這個破壞這一刻的甜蜜氣氛。狄鼐是這樣想的,現在他們還在部落之外,回去還靠著弗雷。如果弗雷因此受傷,那是他絕不樂意見到的。如果他實在想要嘗試在上面,以後還有無數的機會。
  所以,當弗雷將口裡的液體吐在手上,然後伸手到他內部摸索的時候,狄鼐甚至配合地張開了腿。
  
  弗雷這一次沒有中毒,倒是又多了幾分耐心。在那手指連續的動作下,狄鼐只覺得膝蓋有點發軟。當弗雷摸索到某一處的時候,狄鼐忍不住低吟了一聲。原來,那裡也是有感覺的。很快,另外一種感覺慢慢地升騰起來,讓狄鼐感覺到臉有點莫名的發燙。好像有點空虛,又有點難受。
  狄鼐感覺弗雷手指的進出越來越順利,甚至帶著點輕微的水聲。狄鼐有點嚇了一跳,心想難道那裡被改造得這麼徹底了?
  這時候,弗雷也感覺到他準備好了,抬起他一條腿,咬牙慢慢地將自己的大傢伙頂了進去。
  
  這一次,狄鼐只在弗雷剛進來的時候感覺到了痛楚。插入的那一瞬間,仿佛腦子裡一片空白,然而又有火花在身體裡四處蔓延。狄鼐歎息一聲,慢慢地放鬆了身體。
  弗雷立馬動作了起來,一邊挺動,一邊不忘俯下來親吻和撫摸狄鼐。狄鼐能夠在他的眼睛裡看到全然的信任與愛戀。那坦白直率的眼神讓狄鼐忍不住地心口發熱。
  狄鼐仰著頭,默默承受著那越來越迅猛的攻擊。剛開始,他的呼吸被弗雷的攻擊打亂了,顯得有些急促。可是,漸漸地他的喘息聲和弗雷的挺動達成了一致。每一次弗雷的頂弄,都會得
73、愛與永遠 ...


  到一聲壓抑的喘息。
  
  弗雷是個探索者,他用盡一切心思探索著狄鼐身體的秘密,探索著讓狄鼐快樂的方法。
  當他發現頂到某一點,狄鼐會特別的激動之後,他就開始持續地撞擊著那一點、弗雷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頂弄仿佛都觸到了快樂的按鈕。
  狄鼐感覺到快感漸漸在身體裡面聚集,這快感來得慢,然而更不容易消散。到了最後,他全身的肌肉都在弗雷的持續進攻下,難以克制顫抖了起來。他甚至感覺到腳有點抽筋了,可是他已經顧不得了,因為快感聚集到了頂點,他終於爆發了!激/情的液體從身體裡噴湧而出,狄鼐感受到了從沒有過的快樂。
  
  因為狄鼐的痙攣,弗雷在後面也感受到強烈的刺激,他快速地抽動著,情不自禁地喊道:“狄鼐,我愛你!”隨著這一聲,弗雷也忍不住爆發了。一波一波的液體射在裡面,滾燙灼熱,讓狄鼐仿佛燙到了心底。
  那噴發後的悸動久久不能停歇,讓他們都感覺到片刻的失神。可是,弗雷顯然並不滿足於這一次的快樂。他很快又開始在狄鼐的身上點火,開始了下一輪進攻。
  也許是狄鼐心中隱隱有想要補償弗雷的想法,他沒有拒絕弗雷的再一次進攻。弗雷簡直大喜過望。很快,這個沙灘上,開始不斷地回蕩著曖昧的喘息與低語。
  
  只是,狄鼐沒有料到的是,一不小心放縱的後果,就是讓他一整天都直不起腰來,只能伏在弗雷背上歇息。
  而弗雷這次終於吃飽了。他在烤了一隻麂子當早餐之後,心滿意足地振動著翅膀,帶著狄鼐離開了海邊。
  
  

作者有話要說:哎,這個東西真不好寫。憋死我了。
更晚了,抱歉啊!
還是請大家低調。

還有很多老讀者最近不留言了,到底是為啥呢?
還有,從頭到尾一直霸王的親們,乃們好意思嗎?
一個個給我寫長評來!!

冒險寫肉的小葉子求包養


74

74、愛與奉獻 ...


  狄鼐伏在弗雷背上,雙手抱住他的脖子,迷迷糊糊直想睡覺。
  雖然弗雷沒有大吼大叫,可是狄鼐還是能從他飛翔的方式上感受到他的快樂。弗雷不是在那平穩的飛翔,而是時而滑翔,時而S型前進。這小子,明顯是爽到家了。當然,狄鼐也承認,享受是雙方的,他也感受到了非同一般的快樂。可是,弗雷這小子體力真的太強悍了,持久力更是讓人吃驚。到最後,狄鼐已經疲倦得連手指都不想動一下了。連早上吃的肉,都是弗雷喂到嘴邊的。
  看著精神飽滿快樂飛翔的弗雷,心想:這小子果然是野獸啊!居然射了那麼多次還這麼精神!老子鍛煉了那麼多年,居然被人幹到腰酸腿軟,簡直是太丟臉了!難道,野獸的體力,真的比人強悍那麼多嗎?
  
  伏在弗雷背上久了,狄鼐覺得僵直的腰有點發麻的趨勢,忍不住挪動了下腰。沒想到這一動,下面那個隱秘的部位竟然有粘膩的液體流了出來,倒是嚇了狄鼐一跳。
  早上弗雷做完之後,只是拿樹葉給他擦了擦,現在那裡面還滿滿的都是弗雷的□。想到這裡,狄鼐有點羞惱。這野獸,也不知道射在外面,真他娘的讓人生氣。狄鼐忍不住伸出手去,狠狠地擰了下前面弗雷的耳朵。
  可憐的弗雷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痛得打了個哆嗦,又沒辦法開口詢問狄鼐到底是為什麼擰自己。於是,他委屈地耷拉著被擰痛的耳朵,飛得中規中矩起來。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那片大瀑布附近。弗雷一個俯衝,落在了水潭邊。狄鼐慢吞吞地從弗雷背上爬下來,甩掉背上的背包,搖搖晃晃走去水潭邊,準備好好清洗一下。
  弗雷卻搶在他前面,一個飛撲,就撲進了水潭裡。然後,他保持著獸型的狀態,在那水潭裡撲騰了好幾下,翻騰起的水珠都飛濺到了岸邊的狄鼐身上。
  狄鼐朝天翻一個白眼,這小子真是八輩子沒做過愛一樣,死勁地折騰完了自己,這會居然還在得意洋洋(到底弗雷有米有得意呢?)。操,等回去了,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狄鼐懶洋洋地脫下衣服,踏進水裡。這時候弗雷興奮勁過了,在水潭裡遊了好幾圈之後,又回到了狄鼐面前。看狄鼐面色不渝,他討好地拿大頭去蹭狄鼐的腰。狄鼐一掌拍開他的大頭:“去去,一邊玩去,老子累死了。別搗亂。”
  弗雷有點沮喪,但是轉念一想,又精神了起來。他化成人形,站在狄鼐身後開始給他按摩起肩膀來。狄鼐果然舒了口氣,微眯著眼睛,享受起他的服務來。弗雷慢慢地順著背脊往下按,力度適中,倒是讓狄鼐感覺到舒適了很多。
  看著面前狄鼐勁瘦結實的腰,上面還有青紫色的吻痕,弗雷的眸色不由得變得幽
74、愛與奉獻 ...


  深,獸皮裙下的硬物又慢慢地開始抬頭。
  
  狄鼐雖然眯著眼睛,卻也敏感地感覺到了弗雷呼吸的變化,知道這只野獸肯定是又開始發/情了。他不滿地回頭瞪了弗雷一眼,走開幾步,開始撩起水洗澡。才洗了幾下,他就感受到了下面那個部位隱隱的刺痛。他也不避諱弗雷,皺著眉頭伸手就去摸。那個部位,摸上去有點木木的。操,肯定紅腫到不行了。
  弗雷一直注視著狄鼐,看到狄鼐彆扭的舉動,一下子就明白他在難受什麼了。他一個箭步淌水過去,一把抱起了狄鼐。
  狄鼐掙扎了一下,沒掙開,慌忙喊道:“喂,幹什麼?”弗雷要是再來一次,他一定會死掉的。
  
  弗雷把狄鼐放倒在岸邊的大石上,順勢分開他的雙腿抬了起來。這下,那個隱秘的部位就大喇喇的暴露在日光下了。弗雷低下頭,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那個地方看。感受到那熱情的視線,狄鼐不由得瑟縮了一下,掙扎著想要踢開弗雷。沒想到弗雷緊緊地抓住了他的腿,沉聲道:“別動,你自己不好弄,我幫你。”
  狄鼐還是很疲憊,不想浪費精力和弗雷爭執。他知道弗雷這樣不是想再做一次,也就放心了。他順從地躺在那裡,閉上了眼睛。
  
  不過,即使狄鼐再大大咧咧,在這種情況下也感覺到異常尷尬。雖然,他們已經做過很親密的事情了,可是,這還是弗雷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看到狄鼐的這個部位。因為早上弗雷過度的使用,這朵淡色的秘花變得鮮豔許多,週邊也腫脹了起來。大概是因為狄鼐有點緊張,那朵密花偶爾還會收縮一下。
  弗雷“咕嘟”咽了口口水,小心地伸出手碰觸了一下那裡。狄鼐渾身一顫,抬頭瞪了他一眼:“要弄就快弄,別磨蹭了。”說完,他的臉隱隱有點發紅。當然,狄鼐是死也不會承認他在害羞的。
  
  弗雷連忙定了定神,稍微使力,手指探了進去。那裡面濕而熱,因為弗雷射的東西還在,因此手指進去得異常滑溜。狄鼐皺著眉頭,忍耐地輕哼了一聲,不再說話。弗雷撩起水,一邊用手指引導裡面的東西流出來,一邊清洗。
  很快,裡面的東西都流出來了。全部清洗乾淨之後,弗雷的手指還在裡面輕輕打轉,留戀不舍。狄鼐隱隱覺得內壁有一種酥麻的感覺升騰起來,前面也開始有了反應。男人真是忠實于欲/望的動物,即使早上已經發洩了好幾次,現在一受到刺激,還是忍不住會堅硬起來。
  
  弗雷一直看著那紅腫的秘花,發現狄鼐在自己的手指操控下輕輕顫抖,忽然覺得無限心疼,無限愛憐。弗雷深吸一口氣,突然拔出了手指。
  狄鼐竟然因為這突兀的動作,感到了一點刺痛,也感覺到了一陣
74、愛與奉獻 ...


  空虛。狄鼐怔忪了下,正想收回雙腿,沒想到腿突然被弗雷掰得更開了,然後一個濕熱軟滑的東西落在了自己的股縫裡。那東西滑溜異常,落在他那腫脹的秘花上,癢癢的,又帶著點燥熱。那是弗雷的舌頭!弗雷竟然會親他那裡!
  狄鼐大驚,一邊手忙腳亂地想去推開弗雷,一邊喊道:“喂,弗雷,別舔,太髒了。”弗雷完全不聽,牢牢禁錮著他的雙腿,腦袋固執地埋首在他下面,舔得更起勁了。
  
  狄鼐沒想到弗雷會這樣做。活了這麼多年,狄鼐對自己身體的這個隱秘部位並不瞭解。他瞭解到男人使用這個部位也能獲得快樂,還是這幾天弗雷開發的結果。即使是這樣,他也只是覺得,大概是身體內部被聖水改造了的緣故。
  他沒想到,弗雷僅僅只是在秘花上溫柔的舔舐,就勾起了他心裡一股隱秘的熱潮。弗雷竟然肯親他的這個地方,這讓狄鼐大為震驚。
  震驚過後,狄鼐就不由自主地想,也許這代表著,弗雷對他全心全意的愛戀。因為,如果不是因為愛,很少有人願意做到這一步。想到這裡,胸腹間的熱意都往下湧去。
  
  腫痛的花朵被溫柔的親吻著,撫慰著,讓人連心都軟化了起來。可是,卻又有另外一種衝動湧到的下腹。漸漸的,狄鼐前面的那根硬棒也越來越挺翹。狄鼐忍不住伸出手去,自己上下擼動,撫慰起來。
  弗雷順著股縫往上,舔到囊袋那裡,把那兩個蛋輪番含進嘴裡吮吸。然後,替代了狄鼐自己的手,含住了那根硬棒子。他一邊吸吮,還一邊抽空撫摸狄鼐上身的兩個突起。
  狄鼐舒服得挺直了脊背,重重喘息。在弗雷的全心撫慰下,狄鼐又一次攀上了快樂的頂峰。
  
  狄鼐回過神來的時候,弗雷已經把他下面的情事痕跡都清洗乾淨了。弗雷沒有顧及自己早已蓬勃的欲/望,抱著狄鼐上了岸,放在了岸上的大石上面。然後,他從背包裡找出來獸皮,蓋在了狄鼐的身上。
  弗雷輕輕地撫摸了一下狄鼐微濕的頭髮,微笑著說道:“現在太陽很好,我去幫你洗了衣服曬著,你先好好休息一下。等你醒來的時候,就可以吃午餐了。”
  狄鼐看著他獸皮裙下高高聳起的大傢伙,啞聲問道:“弗雷,你這樣,沒事嗎?”
  弗雷搖搖頭:“沒事,等下它自己會下去的。”說完,弗雷轉身幫狄鼐去洗衣服了。
  
  狄鼐蓋著毯子躺在石頭上,深秋的陽光照耀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眯著眼睛,有點昏昏欲睡。
  其實,弗雷真的很體貼。他身上的衣服在海水裡泡久了,太陽一曬,早就結了鹽霜了,確實需要洗一洗。沒想到弗雷連這個也注意到了。他看著弗雷在水邊彎下腰幫自己洗衣服的身影,突然
74、愛與奉獻 ...


  覺得胸臆間湧起一陣溫暖。弗雷知道自己不樂意再承受,即使,也不來強迫自己。
  狄鼐忍不住想,有時候自己,是不是對他太過兇悍了呢?他這樣想著,慢慢地睡了過去。
  
  洗完了衣服的弗雷,悄悄地看了一眼狄鼐的睡顏,化成獸型去打獵了。
  

作者有話要說:乃們說,要不要讓狄鼐反攻一次呢?

感謝ying18988009036、baigujing88588qa、妍欣兒各扔了一顆地雷
抱住麼麼。

明天晚上12點之前會更文。




75

75、滿載而歸 ...


  狄鼐是在濃郁的烤肉香味中醒來的。弗雷看見他醒來,連忙把烤好的衣服遞過來給他。狄鼐穿上衣服,伸一個大大的懶腰。唔,果然休息一下,精神多了。
  狄鼐正準備坐下來吃烤肉,一眼就看到了火堆旁用降落傘打成的包裹。噢,那是他們來的時候采的棉花,就藏在離瀑布不遠的山洞裡,他竟然忘記了。還好,弗雷記性不錯,又把它找出來了。
  狄鼐順手解開包裹一看,裡面的棉花挺乾燥,並沒有受潮。看來,把棉花藏在山洞裡是正確的決策啊!狄鼐看完,又隨手把包裹系上了。
  
  吃完了烤肉,狄鼐看看天色,估計現在大概是下午三點的樣子,應該還有時間飛過雪山。於是,他們帶上所有的東西,又開始飛越雪山。有了上一次的經驗,弗雷這一次飛越雪山很是順利。當夜幕降臨的時候,他們翻過了雪山,在雪山腳下找到了休憩的地方。
  第二天早上,弗雷早早地就爬了起來,幫狄鼐摘果子去了。他運氣不錯,找到了一棵梨樹。那梨子樹在雪山腳下,倒是生長得蠻好,梨子又大又甜。弗雷拿獸皮兜了一兜,準備拿回去讓狄鼐慢慢吃。
  
  在梨樹的附近,弗雷還看到了一個很大的蜂窩。想起狄鼐曾經做過的炸蜂蛹,弗雷有點流口水了。那蜂窩旁邊只有幾個蜂子在那,倒是不怕蟄傷。弗雷飛過去,毫不費力地把那個蜂窩咬了下來,帶到了他們休憩的地方。
  狄鼐醒來後看到那個蜂窩,倒是嚇了一跳。因為那蜂窩真是大得出奇,裡面的蜂蛹也白白胖胖的。狄鼐還從沒見過那麼大的蜂窩,心裡有點疑惑。不過,他還是就著烤肉的一點油,把那些蜂蛹都炸了。
  弗雷迫不及待地抓了一把炸好的蜂蛹扔進嘴裡,咬得“嘎吱嘎吱”響。
  
  正當他們吃得興高采烈的時候,從不遠處傳來嗡嗡的響聲。弗雷疑惑地豎起耳朵,到處張望。哇,不得了!一大群蜂子嗡嗡地飛過來,就像是一大片飛動的烏雲。看來,是那個蜂窩裡的蜂子們過來報仇了。那些蜂子個頭可不是一般的大,身上還是彩色的。
  狄鼐打了個冷顫,心想這些蜂子大概毒性很強,被蟄到就慘了。狄鼐抓起最後一把炸蜂蛹扔進衣服裡,顧不得頭盔有點燙,也拿起來蓋到了頭上。他朝弗雷喊道:“弗雷,快變身!”看弗雷變成了獸型,他飛快地抓起手邊的行李包裹,趴到了弗雷背上。
  弗雷翅膀一震,在蜂子們到達之前,飛離了地面。
  
  那群蜂子飛行的速度竟然也不慢,在他們後面窮追不捨。弗雷只有振動翅膀,飛快地向前逃逸。幸好,兩個人的動作都夠迅速,沒有被蜂子蟄到。
  等到把蜂子們遠遠地扔在了後面,狄鼐才直起身,拍著弗雷的背哈哈大
75、滿載而歸 ...


  笑起來。他嘲笑道:“看吧,弗雷,這就是你貪吃惹的禍。”
  弗雷不好意思地抖了抖耳朵,回過頭討好地舔了舔狄鼐的膝蓋。他想,剛才吃得那麼香的,可不止我一個人啊!
  
  狄鼐在弗雷背上綁好了行李,好整以暇地從口袋裡拿出炸蜂蛹,又開始津津有味地吃起來。弗雷雖然看不到,但聞到那香味,聽到那“嘎吱嘎吱”的聲音,就知道狄鼐還在吃剩下的那些炸蜂蛹。他“咕嘟”咽了口口水,不滿地想:嗚嗚,吃獨食的傢伙,才真是要不得!
  狄鼐明知道弗雷饞得很,故意自己一個人在那吃得香。他一邊吃,一邊嘖嘖稱讚:“嗯,真好吃!”直到弗雷不滿地打了個響鼻,狄鼐才哈哈笑著,把最後一點炸蜂蛹扔進了弗雷嘴裡。
  弗雷砸吧砸吧嘴,嗚嗚,這麼點,還不夠塞牙縫的!
  
  飛了一陣子,狄鼐看到腳下的山谷裡有竹子,特意讓弗雷停了下來。他砍了一根大竹子,截取了幾個完整的竹節,做了幾個可以裝水的竹筒。竹筒的一頭開個小口子,狄鼐做了個木塞塞上去。上次在沙漠裡,他們可是吃過沒水的虧的。所以,狄鼐這一次決定要準備得更充分一點。
  中午的時候,他們到了沙漠的邊緣。狄鼐將幾個竹筒都加滿了水,用塞子塞住。怕塞子蓋得不嚴實,狄鼐還扯了個棉花拉成條圍在了塞子上。這下,就算再顛簸,也不怕水撒出來了。
  
  狄鼐依然烤了點烤肉帶在身上,算是乾糧。除此之外,水果他也找了一些帶在身上。收整好行李,他們就朝沙漠進發了。
  沙漠一如既往地炎熱和荒涼。狄鼐這次心裡有了底,倒也不像原來那樣慌張。夜裡,他們睡得很警醒。不過,那種怪物大蠍子沒有再次出現了。倒是讓他們睡了個好覺。
  在沙漠裡的第二天,狄鼐終於見識到了傳說中的海市蜃樓。弗雷不知道那是海市蜃樓,差點被那裡面的綠洲騙了,被狄鼐提醒之後,才沮喪地停了下來。
  
  在第三天早上,他們離開了沙漠,飛到了草原上。到了草原,離家就近了。狄鼐可以明顯地感覺到,這回去的路,雖然還是一樣的路,可是他的心情卻不一樣了。再好的風景,似乎也失去了觀賞的心情。
  弗雷似乎也是歸心似箭,飛翔的速度也明顯加快了很多。
  狄鼐百無聊賴地坐在弗雷背上,忍不住地開始想念小二。這個小東西,也不知道回部落了沒有。如果回去了,那麼久沒見到自己,一定會擔心的吧?也不知道瑪姬有沒有幫忙照顧它。
  
  狄鼐想念小二,一個勁地在弗雷背上念叨。最後,弗雷吃醋了。晚上吃烤肉的時候,狄鼐再一次提起了小二。弗雷忍無可忍地撲上去,用吻堵住了狄鼐的嘴。狄鼐不滿地瞪
75、滿載而歸 ...


  了弗雷一眼,卻還是伸出手去攬住弗雷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在沙漠裡,兩個人都是精神高度緊張,加上趕路的疲憊,壓根沒心思親熱。這會子到了平原上,他們的心情輕鬆了很多,情緒很快就調動了起來。畢竟,他們兩個人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又初嘗情/愛滋味,很難拒絕得了這樣的誘惑。
  很快天雷勾動地火,赤身裸/體地抱在了一起。
  
  食髓知味的弗雷,當然不會再滿足於兩人相互之間單純的撫慰。他從一開始,就打定主意要好好地幹一場。他的想法很簡單,既然他和狄鼐兩情相悅,那就只有真正的結合才能夠體現他們之間的愛。
  狄鼐雖然有點不爽,卻也沒有拒絕。畢竟,這樣做兩個人都能得到快樂。他雖然很想在上面,可是現在情況還不允許。所以,他半推半就地也就默認了弗雷在上面。
  
  弗雷顯然非常的具有探索精神,他不斷地挖掘狄鼐的敏感點,全心全意地照顧著狄鼐的感受,即使憋著自己,也要讓狄鼐快樂。這樣一來,狄鼐發現自己竟然漸漸地迷上了這樣的做/愛方式。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甚至忍不住扭動著腰主動地追求那種蝕骨的快感。當弗雷的汗水揮灑在他身上的時候,他竟然覺得那樣的弗雷,性感得驚人。
  兩人發洩完之後相擁著入睡的時候,狄鼐暗暗鄙視自己,你這樣可要不得啊!你怎麼能因為一點誘惑,就把自己身為男人的尊嚴丟掉了呢?你明明也是堂堂男子漢,怎麼能心甘情願地總是被另外一個男人壓呢?
  這樣想著,狄鼐堅定了回去之後一定要反攻的信念。
  
  在離開部落的第十三天中午,他們終於回到了部落。當看到部落裡那一排排山洞的時候,狄鼐簡直想歡呼了。狄鼐一路笑顏逐開地和身邊飛過的翼虎們打招呼,仿佛所有的疲憊都得到了緩解。
  當弗雷飛落到了山洞前的時候,一道身影從山洞裡飛速地沖出來,撲到了狄鼐身上。狄鼐還沒來得及跳下弗雷的背,就被飛撲過來的小二舔了滿臉口水。小二歡快地搖著短尾巴,邊咕嚕邊熱情萬分地在狄鼐臉上狂舔。
  狄鼐消失了十多天,它可是想主人想得不得了了。
  
  狄鼐也是歡喜得不得了,抱著小二從弗雷背上爬下來。他把包裹扔在地上,顧不得抹去臉上的口水,就在那喜笑顏開地問它:“嘿,小二,你這個調皮鬼,先前跑哪裡去了?”
  小二不好意思地舉起前肢捂住臉,輕聲咕嚕咕嚕。狄鼐可聽不懂它的意思,正疑惑著呢,忽然就聽到身後傳來幾聲動物威懾的“嗚嗚”聲。聽起來,倒是有點像是以前部隊養的那只大狗的聲音。
  狄鼐轉頭一看,就看到一個通體雪白的小動物,弓著
75、滿載而歸 ...


  身子,不滿地瞪著自己和弗雷,發出威懾的“嗚嗚”聲。
  
  狄鼐打量了半天,心想這個難道是未成年的薩摩耶?他心裡倒是有些歡喜。狗作為人類最忠實的朋友,在原來那個世界,是最受歡迎的寵物。自從來到這個世界,狄鼐還沒有見到過類似於狗的動物。如果這個真是薩摩耶,狄鼐倒不介意養著當寵物。
  那小動物比小二高大一些,然而在弗雷面前,依然只是小不點,一點威脅性也沒有。即使是這樣,它卻毫不退縮地瞪視著弗雷和狄鼐,仿佛預備著隨時撲過來。狄鼐發現,它關注的好像是自己身上的小二。
  難道,這是小二這些天交到的朋友?
  
  狄鼐一掌托起小二,點點它的小鼻頭,問道:“那是誰?你的朋友嗎?怎麼也不給我介紹一下?”
  小二轉頭看了薩摩耶一眼,緊接著卻傲嬌地別過了頭。哼,那只是個跟在自己身邊混吃混喝的傢伙罷了,不用理他!
  狄鼐倒是被小二這反應逗笑了。看來,小二這是不屑把薩摩耶介紹給自己了。算了,小二有它的交友自由,就由它去吧。狄鼐笑著撓了撓小二的下巴,讓它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弗雷化成人形將行李拿了進去,正準備叫狄鼐進去休息,就看到不遠處赫達載著瑪姬飛了過來。瑪姬還在赫達背上,就迫不及待地朝他們招手,大聲說道:“哈哈,你們回來了,太好啦!你們去了那麼多天,擔心死我了!”
  狄鼐也笑著朝他揮手:“是啊!回來了!”
  經歷了那麼多的艱辛,能夠再次見到好朋友快樂的笑容,真是一件開心的事情啊!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我為了表達對薩摩耶的喜愛,
給小二安排了個類似薩摩耶的小攻。
嘿嘿,希望大家喜歡。

感謝刑暮城扔了一顆手榴彈和一顆火箭炮
還有逆天娘娘扔了一顆火箭炮
嘻嘻,謝謝乃們,抱住使勁麼麼!


76、小二的煩惱

瑪姬一從赫達背上爬下來,就興沖沖地問狄鼐:“夜明珠找到了嗎?”

狄鼐點點頭:“找到了。走,我帶你去看看。”說著他又拎著小二向瑪姬道謝:“這些天我不在,辛苦你照顧這個小傢伙了。”

“嘿,照顧啥啊!它可一點不領我的情。我給它東西吃,它理都不理。”瑪姬擺擺手,說道:“我說,你家小二可厲害了。你們走之後不久,它就回來了。不過,它居然還帶回來一隻雪靈。呐,就是那個。”瑪姬說著,指向那個狄鼐先前認為是薩摩耶的動物。

“你是說,這種動物叫雪靈?”狄鼐很是有點疑惑,這個名稱太出乎他的意料了。狄鼐停下來又仔細觀察了下那個動物,發現自己先前的判斷有點太武斷了。這個小動物的嘴明顯比薩摩耶的要大,腿也更長一些,身體也更為柔軟。狄鼐覺得,這東西有點像是狐狸和狼的綜合體。

瑪姬解釋道:“雪靈一般生活在高山上,它們動作靈敏,也很狡猾。傳說中,雪靈是創世神的寵物,所以一般獸人們是不會去抓捕它們的。這只雪靈好像是受傷了,小二把它帶了回來,就住在你們的山洞裡。嘿,我還真不知道它們是怎麼湊到一塊的。”

瑪姬一直很羡慕狄鼐有一個乖巧的寵物,早就想自己也養那麼一隻了。可惜,獸人們抓回來的大都是死了的獵物。就算是偶爾抓一隻活的動物,也沒有小二那麼乖巧。咕嚕獸可不是那麼容易遇到的。

當他看到小二帶回來一隻雪靈的時候,他心動了。這麼高貴漂亮的動物,如果能養成自己的寵物,那該有多好啊!如果哪天能夠帶著這樣的一隻寵物在部落裡走上那麼一圈,絕對會讓所有的族人欣羡。就算是狄鼐養了小二,也不如自己厲害。

可讓瑪姬沒料到的是,這只雪靈又高傲又兇悍,只吃小二抓給它的魚,對他的主動示好理都不理。瑪姬在這只雪靈這裡,算是撲了一鼻子灰。所以,他和狄鼐介紹雪靈的時候,不免表現得對雪靈有些又愛又恨。

那只雪靈,一直警惕地踏著步子跟在了他們的後面。它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小二,仿佛想隨時撲上來把小二從狄鼐身上搶走。

狄鼐看得心裡有些想笑。難道小二竟然那麼強悍,跨越物種交上了一個高貴的朋友?它們怎麼溝通的?狄鼐可不認為這個世界還有能讓動物們也溝通無礙的聖水。不過,即使交流有障礙,不同物種之間交上朋友,這也是比較常見的。

狄鼐想起小時候曾經同時養過一隻鴨子和一條小狗。小鴨子和小狗一起長大,它們可是相處得非常和諧,非常友愛。

反正,小二能有個處得來的朋友,狄鼐也是樂見其成的。想到這裡,狄鼐放下小二,說道:“去吧,和你的朋友玩去吧!”

小二咕嚕咕嚕了幾聲,又撒嬌地在狄鼐手上蹭了蹭,這才轉身走了。不過,它不是走向雪靈,而是走向了另外一個方向。那只雪靈看到小二恢復自由了,一個飛躍,就落在了小二的前面。

小二被阻擋了去路,不滿地瞪大了眼睛,抬起前肢做張牙舞爪狀,對雪靈表示它的不滿。雪靈毫不在意,抬起爪子輕輕一拍,就把小二翻了個四腳朝天。然後,它用一隻前肢踏住小二,沒頭沒腦就開始在小二身上舔舐起來。很快,小二就經受了一番口水的洗禮。

狄鼐看得哈哈大笑,心想它們果然是好朋友,玩得很開心啊!他放下心來,拉著瑪姬走進了山洞。

小二悲催地望著狄鼐轉身離去的背影,在雪靈身下使勁咕嚕咕嚕:“主人,我被一個壞傢伙欺負了,你也不來救我。你太讓我失望了,主人!”狄鼐雖然聽到了,卻只當它玩得太高興了才會使勁咕嚕,完全沒有理會。

雪靈心裡則是在想,你這個小東西不聽話,居然被除了我之外的傢伙碰了,太不像話了,先給你清洗一番。於是,小二渾身被舔得濕淋淋的,沒有一處毛皮是乾燥的。雪靈滿足地“嗚”了一聲,又舔舔小二的嘴,這才放開了對它的鉗制。

雪靈才把前肢挪開,小二就一個翻身逃了開去。它心裡後悔得不得了。嗚嗚,我為什麼要救這個傢伙啊!當初任它在森林裡自生自滅多好啊!我為什麼要多事地尋找療傷的草給它呢?我為什麼要捕魚給它吃呢?

啊,都怪它長著那麼一身雪白的皮毛。當初自己就是被它那漂亮的外表欺騙了,以為有著雪白皮毛的傢伙都是可愛的。嗚嗚,真是看走眼了。這傢伙就是個混蛋!我一定要離它遠遠的!

小二跑得飛快,“嗖”地一下閃到一棵大樹後面躲了起來。過了一會沒聽到動靜,它又小心地探出頭來查看。等看到了雪靈白色的身影,它又“嗖”地收回腦袋,飛快地向前逃竄了。

雪靈不緊不慢地跟在小二身後,對它的那套小把戲早就熟悉得很了。它想既然小二願意玩你追我趕的遊戲,自己就屈尊跟著它玩一玩吧!

於是,在這個獸人的部落裡,又多了一幕奇特的景象。一隻雪靈和一隻咕嚕獸,開始了它們的浪漫尋愛之旅。

狄鼐可沒啥邪惡的思想,他只當小二找到了很好的玩伴,心裡為它高興。他拉著瑪姬走到山洞裡,從背包裡拿出了夜明珠遞給他。瑪姬拿著夜明珠,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哇,這就是夜明珠啊!真漂亮!”

赫達也跟著進來了,他看到那麼大一顆夜明珠,也是眼睛一亮。這可是他們從沒見過的東西。他朝弗雷豎豎大拇指:“弗雷你真厲害,找到了夜明珠,你這一次一定能在酬神節上大放異彩。”

弗雷攬住狄鼐,謙虛地笑笑:“這可說不定,也許別人找到的東西更好呢?何況,這也不是我一個人找到的,還有狄鼐的功勞呢!”

狄鼐心想弗雷倒是實誠,也不居功自傲。他轉過頭朝弗雷擠擠眼睛:“嘿,我說弗雷,我怎麼總覺得這一趟是我拖了你的後腿呢?也許你一個人去可能更快回來。”

弗雷正色說道:“不,不能這麼說,如果不是有你,我也不一定能找到夜明珠帶回來啊!”

狄鼐想想最後他們帶走的不是山洞裡的夜明珠,而是美人魚送的,心裡倒是有些同意弗雷的說法。如果弗雷一個人去,倒是不一定有那麼好的運氣能遇到美人魚。

弗雷其實對夜明珠並沒有太大的執念。他倒是覺得,他們這一趟出行,他最大的收穫就是突破了狄鼐的最後防線,和他親密地結合在了一起。在弗雷看來,這是比找到夜明珠更重要的收穫。因此,他心裡一直美滋滋的。

瑪姬拿著夜明珠翻來覆去地看了半天,問道:“這夜明珠是不是到夜裡才會發光?咦,為什麼我現在也看得到淡淡的光呢?”

狄鼐解釋道:“夜明珠是只要在黑暗的地方都能發光。現在山洞裡比較暗,所以,你也就能夠看到它散發的光輝了。”

瑪姬嘖嘖讚歎著,看了一會又問道:“這夜明珠這麼漂亮,你們怎麼不多拿幾個回來?”

狄鼐苦笑道:“你以為夜明珠在那裡是隨處可見?我們為了這顆夜明珠,可是差點連小命都丟掉了啊!”

“啊,怎麼會這樣?!”瑪姬驚訝,拉著狄鼐追問:“快給我說說,你們都遇到啥危險了?”

狄鼐也就笑笑,把他們一路上遇到的種種驚險一一道來。不過,他卻省略了遇到美人魚的那一段。他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暴露了美人魚的存在。如果海洋裡住著美人魚的事情洩露出去,那麼美人魚們恬靜的生活一定會受到驚擾,也許還會造成某些重大的傷害也不一定。所以,他在路上就和弗雷說好了,他們要對遇到美人魚的事情,守口如瓶。

即使是這樣,瑪姬和赫達依然聽得津津有味。特別是沙漠遇到蠍子的那一段,瑪姬嚇得驚叫了起來。

狄鼐講到采棉花的時候,瑪姬一眼就看到了床邊的大包裹,他興沖沖地跑去打開查看。不過,對於狄鼐把這樣一種類似花朵的植物當成寶一樣帶回來,瑪姬很有點不能理解。這東西既不能吃,也不好看,能有什麼用呢?

狄鼐告訴他,這棉花就是做成他身上這件衣服的材料。瑪姬疑惑地圍著狄鼐轉了兩圈,又打量了棉花半天,實在不明白,那樣的花朵怎麼可能做成這樣的衣服。

狄鼐也沒法解釋,畢竟,他也不知道怎麼才能把棉花織成布。他只有告訴瑪姬,這個棉花作用很大,可以做出很多東西,但是,他還需要慢慢地摸索。

瑪姬點點頭表示理解,不過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狄鼐也有完全不會做的東西,在那暗自偷笑了半天。

說完了旅途見聞,他們的肚子也都餓了。赫達飛去他的山洞裡拿來了早上抓到的獵物,開始和弗雷一起準備午餐。

狄鼐則拉著瑪姬一起剝棉籽。畢竟,那麼一大包的棉花,他一個人剝,得費好大的功夫啊!剝出來的棉籽,他準備存起來,看明年種到地裡能不能成活。

想起種地,狄鼐就覺得自己實在是有些任重而道遠。雖然他從小是在農村長大的,可他還沒正經地種過地呢!小的時候,他最多在農忙的時候去幫幫父母的忙,撒撒種子除除草什麼的。到底農作物是一個怎樣的生長過程,他也還是一頭霧水。到了這裡,連查資料的地方都沒有。到時候,也只有摸索著前進了。

狄鼐邊剝棉籽,邊問瑪姬:“瑪姬,怎麼沒看見采尼?”

瑪姬答道:“哦,忘了告訴你,采尼和文森特前幾天已經舉行了伴侶儀式。他們不住這裡了,回到他們原來居住的地方去了。”

“哦,難怪。”狄鼐點點頭,忽然想起瑪姬舉行伴侶儀式的時候,赫達好像是用獸型和瑪姬洞房的。他痞痞地挨近瑪姬,笑著問道:“采尼不是還大著肚子嘛,那樣也能舉行伴侶儀式?我記得你和赫達舉行伴侶儀式的時候,好像赫達是變成了獸型,才和你那個那個的哦!采尼能受得了那個嗎?”

77、生不生,這是個問題

瑪姬一聽狄鼐那不太正經的話,騰地紅了臉。他瞪了狄鼐一眼,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那是我和赫達沒有孩子,才會那樣的。采尼已經懷孕了,肯定是不會用獸型交/配了的。”

狄鼐被“交/配”兩個字狠狠地雷了一下,不過卻也理解了瑪姬的意思。他們舉行伴侶儀式的時候用獸型□,主要是為了能夠早點懷孕生子。看來,在獸人部落裡繁衍後代是很重要的事情啊!

只是,對於生孩子這件事情,狄鼐還是不能接受。他雖然喜歡弗雷,也和弗雷做過最親密的事情了,卻沒有想要自己去替弗雷生孩子的意思。畢竟,他可是個正常的大男人。

誰說愛一個人,就一定會願意給他生孩子的?那只是一部分女人的想法。狄鼐記得,即使在原來的世界,正常男女組成的家庭裡,也有很多丁克家庭,是不要孩子的。何況,他還不像這裡的人一樣是天生就能生孩子的,只是不經意中被迫接受了改造。

狄鼐在原來的世界,從小到大見到的都是女人生孩子,男人生孩子那簡直是天荒夜談。雖然知道這裡都是男人生孩子,可他一想到自己大著肚子的樣子,還是會覺得心中惡寒。他完全不能想像自己生孩子的樣子。

當然,作為一個男人,狄鼐也會想要自己的後代。可如果這個後代要自己孕育的話,他寧願不要。可是,在這個注重繁衍的部落裡,兩個正常的獸人和非獸人結成伴侶,竟然不要孩子,那一定會讓很多人側目的。

繁衍後代,對獸人部落的人而言,完全是天性。狄鼐心想,如果弗雷知道自己完全不想生孩子,還會不會想和自己結成伴侶呢?弗雷雖然喜歡自己,可是他能理解自己不要孩子的心情嗎?

想到這裡,狄鼐糾結了。

瑪姬看到狄鼐聽了他的話之後一直在發呆,頂了他一肘子,問道:“發什麼呆呢?你是想讓我一個人把棉籽剝完嗎?”他頓了一頓,忽然反將了狄鼐一軍:“還是,你在想你和弗雷舉行儀式的事情?”

狄鼐心想,我確實是在想這個,不過和你猜的可差遠了。他臉皮厚的很,對瑪姬這種小兒科的問題沒啥感覺,所以大大咧咧地說道:“是啊,我就是在想那個事情。嘿嘿,你做都做過了,還不許我想一想?”

瑪姬立馬被他這直白到家的話噎著了,簡直不知道該怎麼回話才好。他紅著臉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不和你說了,厚臉皮。”

狄鼐哈哈大笑,糾結的心情倒是因此好了很多。正好這時候弗雷叫他們去吃東西,也就打斷了這次談話。狄鼐放下手裡的棉花,拉著瑪姬去吃午餐。

瑪姬心中氣憤不過,吃東西的時候還在那瞪了狄鼐好幾眼。

小二聞到烤肉的香味,肚子裡的饞蟲立馬全冒出來了。這些天它都是自己到處找吃的,很久沒吃過烤肉了。雖然部落裡的其他人看到它,也會主動給它烤肉吃,可它有自己的原則,不是主人給的東西,它是不會去吃的。

所以,現在主人回來了,小二是最高興的。從此以後,它又可以吃到美味的烤肉和噴香的烤魚了。

小二顧不得再躲避雪靈,飛快地跑到狄鼐身邊,搖著小短尾巴在狄鼐腳邊蹭來蹭去。雪靈也慢慢踱著步子走了過來,卻不靠近火堆,只是在不遠處的草地上蹲了下來,

那只雪靈一身雪白的皮毛毫無雜質,行動敏捷俐落,倒是漂亮威風得很。狄鼐心裡對這個類似薩摩耶的生物挺有好感,因此很想表達一下善意。他扔了幾小塊烤肉給小二,順便也扔了幾塊給雪靈。

雪靈警惕地聞了聞落到草地上的烤肉,沒有去吃,反而抬起頭來看狄鼐。狄鼐朝它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手邊的小二。小二正歡快地搖著尾巴,咬著一塊烤肉吃得興高采烈,連頭也不抬。

雪靈看到這一幕,這才低下頭叼起一塊烤肉,慢條斯理地吃起來。

作為一隻常年吃活物的獵食者,雪靈不得不承認,這用火烤出來的肉果然有種獨特的味道。當然,它更喜歡吃鮮活的獵物,特別是當咬斷獵物的脖子後,從那裡流出來的溫熱液體,會讓它感到精神振奮。可是,小二明顯很喜歡吃這種烤熟的東西。

啊,對了。小二,這是那個傢伙給小東西起的名字。嗚,這名字真難聽。可惡,小東西應該是屬於它的。自從小東西在山林裡救了它,它就認定了,小東西是屬於它的。

可讓雪靈沒想到的是,它的傷還沒完全好,小東西就急急地想要走了。它不得不跟著小東西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雖然那些長翅膀的傢伙們個子很大,看上去也很兇悍,可是它卻並不懼怕。雪靈自認,它可以將小東西保護的很好,也會很好地照顧它。

可是,它沒法像這些直立行走的傢伙們一樣生火來烤肉給小東西吃。雪靈對此感到很無奈。它想,也許自己得和這些傢伙們共處一段時間了。不過,總有一天,它會讓小東西全心全意向著自己。這樣想著,雪靈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堅毅的光。

狄鼐對雪靈表現出來的警惕和機靈勁很感興趣,在那邊吃東西邊觀察了半天。弗雷看到了,未免有些吃醋。他不斷地借著給狄鼐遞烤肉的機會,在狄鼐面前晃來晃去,阻擋狄鼐的視線。

狄鼐不滿地嚷嚷:“喂,弗雷,你別老是晃來晃去行不行?”弗雷一聽,立馬就不幹了,拉住狄鼐,顧不得他還在吃東西,就狠狠地親了下去。

這個吻,帶著濃濃的佔有欲和懲罰的味道,倒讓狄鼐一時失了神。弗雷的舌強勢地攻佔了他的口腔,四處掃蕩。狄鼐口裡沒來得及吃掉的烤肉,被逼合著口水“咕嘟”一聲就咽了下去。這傢伙,真是越來越霸道了。

狄鼐很快反應過來,發現赫達、瑪姬以及小二、雪靈都在直愣愣地望著他們。雖然狄鼐臉皮很厚,但是也不喜歡當眾表演限制級場面。這可還是他們第一次光明正大地在朋友面前親吻,狄鼐的臉不由得有些發紅。他手下一使勁,用力推開了弗雷。

狄鼐氣喘吁吁地抹了抹嘴,有點尷尬地說道:“弗雷,你幹嘛搞突然襲擊?想親我也不用當著別人的面吧?”弗雷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反駁道:“誰叫你一直不看我。不看我,我就親你。”

狄鼐一聽,徹底無語了。看吧,真正的厚臉皮原來在這。狄鼐這算是第一次吃癟,很快有人在那幸災樂禍地笑了。

瑪姬紅著臉在一旁偷笑,赫達雖然板著臉,去可以看到臉部肌肉在明顯地顫動。甚至連雪靈,黑色的瞳仁裡野閃過一絲笑意。只有小二,呆呆地看了一會,繼續和它的烤肉作戰去了。

咳,這次真他媽丟臉丟大發了。狄鼐掩飾地咳嗽了一聲,說道:“來來來,快吃快吃,烤肉都快涼了。”

好在大家很知趣,瑪姬和赫達都很給面子地繼續吃起東西來。不過,吃完了東西,瑪姬立馬站起來拉著赫達走了,說是還有事情要辦。狄鼐摸摸鼻子,心想不會是弗雷和自己表現得太開放了,把瑪姬嚇著了吧?

哼,要嚇著他了,也是弗雷的錯。狄鼐在瑪姬他們走後,撲到弗雷身上,狠狠地在他耳朵上磨了磨牙,算是表達了自己的憤怒。然後他把這事拋在了腦後,拎起小二開始調/戲它。

小二吃得肚皮圓滾滾,滿足地“咕嚕”了幾聲,在狄鼐手上打了個大大的呵欠。狄鼐忽然想到,也許到了給小二壘個小窩的時候了。既然小二有了自己的朋友,肯定不能再跟他擠在床上了。何況,弗雷也不太樂意和小二睡在一起。

說幹就幹。狄鼐放下小二,就開始籌畫該壘在哪裡,怎麼壘。弗雷一聽是要給小二壘窩,正是求之不得,連忙幫狄鼐出謀劃策兼搬運石頭。

很快,在山洞靠牆的一個角落裡,小二有了一個自己的小窩。這個小窩一面靠牆,兩面是石壁,留出中間的一面進出。小窩頂上則蓋著密密的樹枝。因為是給小二和雪靈一起準備的,這小窩算是挺大了。小二就算在裡面翻幾個跟頭,也不會撞到牆。

小窩裡狄鼐先鋪了一層茅草,然後又放進去了厚厚的兩塊獸皮。這樣,小二睡著就非常的鬆軟暖和了。

小二看到了自己的小窩,果然開心得很。它一溜煙似地跑進去,樂呵呵地在裡面打滾。

不過,它的開心在看到狄鼐招手讓雪靈也來睡的時候,徹底消失殆盡。咕嚕咕嚕,主人,這是我的地盤,你怎麼能讓這個討厭的傢伙也住進來呢?還有,主人你為毛對一個蹭飯吃的傢伙表現得那麼熱情?我抗議。我不要和那傢伙睡在一起。

小二跳到狄鼐身上,不滿地在狄鼐身上蹭來蹭去,撒嬌耍賴。可惜,小二再怎麼使勁咕嚕,狄鼐也只認為小二是太高興了,那是興奮的“咕嚕”聲。於是,可憐的小二,從此開始了它和雪靈的悲催同居生涯。

狄鼐對自己的設計很滿意。他不顧小二的掙扎,把小二扔了進去,然後把雪靈也叫了進去。他看著那兩個小傢伙在新建的小窩裡歡快地鬧成了一團,心滿意足地跑去準備睡覺了。

雪靈在狄鼐呼喚它的時候,很是猶豫了一番。畢竟,它習慣了獨自生活。真要和這些直立行走的傢伙們住在一個洞穴裡,它很有些不習慣。可是,看看小二在裡面歡蹦亂跳的樣子,它想,也許踏進這個窩,會是自己最好的選擇。只有這樣,小東西才會避無可避,只能接受自己。這個叫做狄鼐的傢伙倒還算上道,居然懂得給自己和小東西相處創造機會。看來,自己以後,可以和這個傢伙多做點交易。

雪靈剛一腳踏進狄鼐新建的小窩,小二就猛地撲了過來,開始攻擊它。雪靈閃身一避,一抬後腿將小東西踢了個跟鬥。唔,熱情是很不錯的。不過,太調皮了也不行啊,一定要好好調/教。

雪靈一腳踏在小二身上,再次熱情地給它舔起了毛。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去參加朋友的婚禮了,嚶嚶,好幸福。祝願他們早生貴子。

8過,狄鼐同學作為一個強悍滴男人,要他乖乖滴馬上去生包子是很有難度滴。

所以,筒子們還需要耐心等待一個契機哦!

感謝xuelihong84扔了一顆手榴彈

還有慕夜晚歌扔了一個專欄雷。

嘻嘻,麼麼!

另外,謝謝滄瀾海的關心。嚶嚶,她注意到了我都是深夜更文,還讓我保重身體,很感動哦!

謝謝所有一直支持我的親們,耐乃們~

週五晚上見。


78、狄鼐要反攻

狄鼐看著眼前久違了的石床,呼了一口氣。啊,累了這麼多天,終於又可以睡在自己的床上了。他飛快地蹬掉腳上的靴子,一跳上床就閉上了眼睛。果然,還是自己的床睡得舒服。他覺得自己全身的毛孔都散發著疲憊,身體沉重得要命。朦朧中感覺到弗雷躺到了身邊,他也沒有睜開眼。

弗雷脫掉了狄鼐的外衣,將他抱進自己懷裡。狄鼐覺得有些束縛,不滿地掙了掙,沒掙開也就那樣睡著了。弗雷湊過去親了一口狄鼐,也慢慢睡著了。這一趟出門,他們都累得夠嗆。只有在熟悉的環境裡,他們才能真正放下心來,好好地睡上這麼一覺。

這一覺睡醒來,已經月上中天了。中午還剩下些烤肉,他們兩個也不願意再費工夫,稍微加熱了一下,就當做晚餐吃掉了。

吃完最後一塊烤肉,弗雷拍拍手,站起身來開始收拾東西。狄鼐則伸手扯一根草莖,懶懶地靠在石壁上剔牙。狄鼐覺得自己是越來越懶了,大概是因為弗雷太勤快了的緣故。弗雷仿佛永遠精力充沛、幹勁十足。

狄鼐有些著迷地看著弗雷做事。弗雷正彎腰收撿地上的雜物,上身□的古銅色肌膚,在微弱的火光下似乎泛著油亮的光。狄鼐覺得弗雷好像又長高了一點,身材更高大健壯了。因為他彎著腰,那緊實的腰部線條顯得異常流暢。獸皮下的大腿筆直修長,肌肉緊實,充滿著力量。

狄鼐笑眯眯地欣賞著美色,覺得自己眼光確實不錯。如果是在原來的世界,弗雷肯定能成為世界級的男模。如果去打籃球,說不定能成為超級球星。弗雷大概察覺到了狄鼐火辣辣的視線,回過頭來朝他微微一笑。那個笑容純真溫暖,仿佛還帶著點靦腆。

狄鼐看到弗雷的這個笑容,忽然覺得呼吸一滯,心跳也快了起來。坑爹的回眸一笑啊!弗雷你一個大男人,不要笑得這麼勾人好不好?狄鼐忍不住在心中吐槽。他覺得有一把火在心中慢慢燒了起來,燒得他有點口乾舌燥。他看著弗雷□的上身,忽然想狠狠地在他那結實的胸肌上咬上一口。保暖思XX,果然有道理啊!

狄鼐忍不住走了過去,伸手攬住了弗雷的腰。他將臉頰貼在弗雷的背上,嗓音暗啞地說道:“喂,弗雷,我們去那個湖裡洗澡去吧?”

弗雷愣了一下,放下手裡的東西轉過身來抱住了狄鼐。他親昵地將下巴頂在狄鼐的頭頂上磨了磨,笑著說道:“好啊!”

狄鼐聽了,臉色卻變黑了。不為別的,只為這個姿勢,狄鼐明顯地感受到兩人身高的差距。啊!為毛弗雷你這個傢伙要長這麼高。太打擊老子的自信心了。

狄鼐推開弗雷,拿了換洗的獸皮坎肩和獸皮裙,就跨上了弗雷的背。一路上,狄鼐在弗雷背上一直翻來覆去地想著一件事。前些天都是弗雷在自己身上攻城掠地,占盡了便宜。不行,他一定要把先前弱勢的局面挽轉過來。反攻,老子今天晚上一定要反攻!想到這裡,狄鼐心中忍不住狼血沸騰,下面也硬邦邦地頂在了弗雷背上。

弗雷感受到了狄鼐的熱情,飛得也特別地迅速。當然,他現在可不知道狄鼐的想法,不然絕對不會飛得那麼快。現在,他是只覺得,自己的伴侶對自己充滿熱情,這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到了湖邊,狄鼐迅速從弗雷背上爬下來,扔下衣服,騰地撲到了湖裡。他撩起水洗了把臉,慢慢舒了一口氣。不能激動,一定要沉著冷靜冷靜,他這樣告誡自己。今天在這個湖裡,可以說天時地利人和都具備了,他就不信拿不下弗雷!

狄鼐緩緩轉過身來,朝岸上已經化成人型的弗雷誘惑地笑了笑,招招手:“還愣著幹嘛,快下來啊!”狄鼐不知道,他那樣子,怎麼看都像一隻誘惑獵物的小狐狸。

弗雷看著狄鼐那燦爛的笑,有點被迷惑了,直愣愣地走進湖裡,朝狄鼐走了過去。

狄鼐迎上去兩步,拉低弗雷的頭,誘惑地舔了舔他的唇角,笑道:“嘿,大個子,你真帥。我真喜歡你。”(嘿嘿,請忽略“帥”這個詞的出現年代,這算是獸人語翻譯來的帥。)

這樣直白的誇獎,簡直有點不像狄鼐的作風。可是弗雷一聽,立馬覺得全身燥熱。他的呼吸變得粗重,低下頭狠狠攫住狄鼐的唇,火熱的舌頭迅速出動,舔舐著狄鼐的口腔。狄鼐溫柔地承接著他的吻,淺淺地回應著。這是個熱情而甜蜜的吻。一吻完畢,兩人嘴角都有曖昧的銀線相牽。

弗雷的下面立馬有了反應,大棒子立刻精神抖索地立了起來。

狄鼐嘻嘻笑著,隔著獸皮彈了一下那大傢伙的頂端。弗雷哆嗦了一下,略帶著不滿看向了狄鼐。狄鼐舔舔唇,湊近弗雷耳邊呢喃:“大個子,我們打個商量好不好?你太高了,這樣接/吻我抬著頭,好辛苦的。要不,你坐到那塊石頭上去好不好?”

弗雷不疑有他,順從地移坐到了湖邊的一塊石頭上。那塊石頭一部分在水下,弗雷一坐下去,立馬就比狄鼐矮了一大截。狄鼐在心中偷笑了一下,攬住弗雷的頭,吻住他的唇,順勢將他壓倒在了石頭上。

弗雷對於自己處於這樣劣勢的地位有點無措。他掙扎著想要翻過身來,狄鼐卻把他壓得牢牢的,一邊用熱情的吮吻緩解他的抵抗。果然,弗雷一會兒就老實了,閉上眼睛享受地喘息。

狄鼐悄悄地松了口氣,開始順著弗雷的脖子開始往下舔吻。他的手也沒閑著,揪住一顆小紅豆開始輕輕拉扯。弗雷倒吸一口氣,呼吸越發地急促起來。

狄鼐滿意地抿嘴笑了笑,在弗雷結實的胸肌上狠狠地親了一口。他的手繼續往下游走,抓住弗雷高聳的命根子輕輕揉捏起來。弗雷眼底一片火熱,他伸手拉過狄鼐,熱情地和他接了一個吻。一吻完畢,狄鼐滑下去,含住了那火熱滾燙的大傢伙,“啾”地吮了一大口。

弗雷低呼一聲,情不自禁地仰起了頭。這樣直接的刺激,簡直能讓人瘋狂!

狄鼐口裡不停動作,手則去撫摸下面的囊袋。同時,他試探地順著囊袋往下,想要探索那個神秘的地方。可是,他這方法有點不太奏效。弗雷有著非常結實的臀肉,使得後門緊閉,狄鼐壓根沒法將手伸過去。

狄鼐想了想,伸腿出去想用膝蓋把弗雷的雙腿頂開。可惜,弗雷雙腿緊繃,他屈著身子根本沒法使力將它們分開。弗雷你這傢伙配合一點好不好!狄鼐簡直欲哭無淚。

半天都不得其門而入,狄鼐焦躁起來。他一分心,牙齒就不小心咬到了弗雷的命根子。弗雷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他猛地推開狄鼐,呼呼喘了兩口氣。狄鼐看看他那瞬間有點頹靡的大傢伙,尷尬地說道:“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弗雷搖搖頭表示沒事,他伸出手攬住狄鼐,咬住他柔嫩的耳垂,沉聲笑道:“沒事,也該我服侍你了。”

狄鼐渾身一顫,掙扎著推開弗雷,咬咬牙說道:“弗雷,我不要這樣,我想上你。”

弗雷對於狄鼐的這句話,有點不能理解。以前狄鼐倒是抗拒和他結合,弗雷一直以為是狄鼐沒有完全喜歡上自己的緣故。前陣子狄鼐接受了自己,弗雷以為他已經認同了兩個人像伴侶一樣生活在一起。沒想到,這一次狄鼐又提出了這樣奇怪的要求。

想到這裡,弗雷困惑地皺了皺眉頭,看了狄鼐一會才問道:“你的意思,是想做我在海邊對你做過的事?可是,你是雌性啊。”

狄鼐挑挑眉,不滿地答道:“除了不會變身,我全身上下哪裡和你不一樣?你能上我,我就能上你。”

弗雷聽了狄鼐的話之後恍然,他想也許是因為狄鼐是從另外一個世界來的人,所以他不懂這個,不知道雄性和雌性的區別。於是,他用輕鬆地語調解釋道:“狄鼐,雄性和雌性是不一樣的。雄性是不能生孩子的,只有雌性才能夠生孩子。”

狄鼐臉色發黑:“老子當然知道是雌性才能夠生孩子!可是,獸人並不是不能做承受的那一方吧?部落裡,不是也有些獸人和獸人結成伴侶的嗎?”

弗雷點點頭:“話是這樣說沒錯。不過一般兩個獸人結合成伴侶,其中一個會喝聖水,變成改造雌性的。”弗雷頓了頓,又有點低落地說道:“為什麼你一定要上我呢?你是雌性,作為承受的一方容易得到快樂。難道,我沒有讓你快樂嗎?”

狄鼐在心中狂吼,當然不是這樣,我也有感覺到快樂的,可是,我作為男人的自尊心,不能接受一直被另外一個男人壓得死死的。當然,這樣的話顯然沒法和弗雷說。

狄鼐有點煩躁地對弗雷吼道:“別說那麼多了,你就說,讓不讓我上吧?”

其實,在獸人部落裡,一個雌性要上一個雄性,這簡直可以說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畢竟,獸人和非獸人力量懸殊,身體構造也懸殊。非獸人絕少想要去壓倒獸人,當然,獸人也不能容忍非獸人壓倒自己。可是,弗雷心中愛極了狄鼐,也就容忍了他的任性。他想,也許狄鼐只是一時好奇,讓他試一次,以後斷了這個念頭也好。不就是受點傷嗎?自己為他死都可以,這點事情也一定可以忍受的。

弗雷看著狄鼐,猶豫了好一會,才帶著點壯士斷腕的氣勢說道:“好吧,如果你一定堅持要這樣,那你來吧!”說完,弗雷握著拳頭,閉上眼睛,仰頭躺在了石頭上。只是,從他身上肌肉細微的顫抖可以看出,他實在是忍耐到了極致。

看著弗雷那有點視死如歸的樣子,狄鼐又有點猶豫了。其實狄鼐想一想,也明白了弗雷的感受。如果在原來的世界,這樣的場面,就好像一個男人面對著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對這個男人說“我要上你”一樣。狄鼐自己想想都覺得有點雷。

弗雷作為一個強壯的獸人,竟然會不顧部落的傳統觀念,同意讓自己上他,這確實讓狄鼐很有點感動。

他這樣遷就自己,一定是因為愛到了極點吧?


79、有情人做快樂事

弗雷躺在石頭上,睫毛輕輕顫抖,似乎想要張開眼卻又閉上了。

狄鼐歎了一口氣,伸出手想要撫摸一下弗雷。誰知道狄鼐的手剛剛撫上弗雷的腿,弗雷就打了一個哆嗦。弗雷平常是那麼堅強勇敢的一個人,竟然因為自己一個小小的舉動而怕得發抖,狄鼐想想就覺得有點好笑。

弗雷長手長腳地躺在那裡,分明還只是一個大孩子。可是,就是這樣一個大孩子,竟然肯包容自己的任性。狄鼐突然又想到,自己還決定以後不生孩子。如果弗雷接受了他這樣的決定,這對弗雷來說,將會是更大的一個犧牲。

狄鼐忽然就有點心軟了,手放在弗雷腿上,半天也沒挪地方。弗雷有點疑惑,抬眼看看狄鼐的神色,心中一動,忽然就直起身抱住了狄鼐。他帶著點撒嬌的意味說道:“狄鼐,你看我們前些日子不是挺好的嗎?如果你覺得不滿意,我一定改進好不好?”

說著,他拿嘴唇在狄鼐耳邊廝磨著,吮吻著。同時他的手也沒閑著,穿過狄鼐身上已經濕透的衣服下擺到了他腰上輕輕摩挲。狄鼐的腰早已被湖水沁得冰涼,被弗雷暖暖的大手一摸,瞬間就有點發軟。

狄鼐覺得弗雷仿佛是一個向自己耍賴的大孩子,同時又有點小心翼翼地在討好著自己。

其實弗雷這樣一說,狄鼐倒還真有點不好意思起來。弗雷真是個很體貼的情人,在這方面更是體貼得不得了。狄鼐自認自己是做不到像弗雷那樣體貼細緻。

其實,弗雷那麼大的個子,狄鼐真要在上面的話,實踐起來也挺有難度。而且,如果他真要實施的話,弗雷鐵定會感到很彆扭,估計很難得到快樂。

狄鼐歎一口氣。算了,自己還堅持一定要反攻幹什麼?兩個人在一起,為的就是要開心快樂。何必總是糾結誰上誰這個問題呢?至於那見鬼的男人的自尊,既然這個世界沒人在意,自己也把它忽略算了。

想到這裡,狄鼐回抱住弗雷,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嘿,大個子,我改變主意了。”雖然狄鼐沒說是改什麼主意,可弗雷一聽就明白了。他滿心歡喜,擁抱著狄鼐的手緊了緊,仿佛要將他嵌進身體裡一樣。

狄鼐微笑著一動也不動任他擁抱。弗雷的身體無比火熱,就像一個大暖爐。兩個人這樣緊緊地貼合在一起,仿佛將深秋的所有涼意都趕走了。弗雷松了鬆手,抬起頭用明亮的大眼睛瞅著狄鼐。那一雙眼睛映著璀璨星辰,無比耀眼。

狄鼐忽然覺得很滿足,很快活。

看見狄鼐勾起嘴角微微的笑,弗雷忍耐不住狠狠親上了那帶著誘/惑的唇。狄鼐閉上眼睛,柔軟靈活的舌頭纏住弗雷,似挑/逗似撫慰,順從地任由他予取予奪。

弗雷受到激勵,簡直如同猛虎脫籠,可著勁地開始撒歡。他就著原來的姿勢坐在水中的石頭上,將狄鼐抱坐在自己身上,開始在狄鼐身上又啃又咬。很快,狄鼐蜜色的肌膚上就出現了一個個紅印子。

狄鼐被咬的得直叫喚:“哎哎,弗雷你他媽悠著點,你這是要吃了我嗎?”

弗雷喘著粗氣放開狄鼐,嘿嘿直樂。他此刻心情激蕩,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覺得眼前這個人,怎麼愛都是不夠的。

狄鼐湊過去抵上他的額頭,呢喃道:“大傻瓜。弗雷你真是個大傻瓜。”愛會讓人變得盲目,變得單純。狄鼐覺得,他愛上的這個人,是世界上最傻最傻的傢伙。因為太傻了,所以狄鼐願意寵著他,願意讓他對自己為所欲為。

弗雷則滿心都在想著怎麼樣讓狄鼐更快樂。他想狄鼐只要快樂了,以後一定不會再想做奇怪的事情了。

弗雷偏過頭,含住狄鼐的耳垂輕輕舔舐。柔軟的耳垂是狄鼐的敏感點,每次他一親這裡,狄鼐鐵定會臉紅。紅色的透明的耳垂,怎麼看都是可憐可愛的。弗雷把舌尖伸進耳廓,旋轉舔舐。狄鼐忍不住顫抖了一下,抱住弗雷的手臂緊了緊。

弗雷的右手有技巧地伸過去拉下了狄鼐外衣的拉鍊,然後隔著小背心輕輕搓揉起狄鼐胸前的小突起。然後,他的嘴唇也落了下來,在另外一邊的小突起上又吸又舔。“啊……”狄鼐低吟一聲,享受地仰起了頭,仿佛邀人品嘗似地將身子抬了抬。

弗雷開始兩邊輪番攻擊,那兩個小點很快挺立了起來。狄鼐的背心只有這兩塊地方是濕的,那兩個小點紅紅地挺立在那裡,看起來無比淫/靡。

弗雷欣賞地看了好一會,這才脫下他的衣服,連帶著小背心也脫掉了。月光下的狄鼐,有著略顯瘦削卻健美的曲線。弗雷一邊親著他胸前的兩點,一邊愛不釋手地在他肌理分明的胸膛、結實平坦的小腹上輕輕撫摸,享受著手下的絕佳觸感。

狄鼐胸前的肌膚略顯白皙,觸感滑膩,然而又蘊含著力量。弗雷俯下/身,著迷地在上面印上一個又一個吻痕。

狄鼐放鬆地閉著眼,一隻手扣住弗雷的後腦勺,手指插在弗雷的頭髮裡輕輕撫摸。這一刻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想享受這一刻肌膚相親的快樂。

狄鼐的腰上有一道半寸的傷疤,弗雷順著傷疤輕輕舔舐,仿佛帶著無限的憐惜。狄鼐感覺到那裡又熱又癢,忍不住難耐地扭了扭腰。這一下,就把圓圓的肚臍送到了弗雷面前。

弗雷顯然覺得這個小東西很可愛,忍不住親了好幾口。狄鼐覺得全身地熱流都湧向了下腹,命根子不受控制地堅硬了起來。

弗雷也有點急躁起來,他解下狄鼐的皮帶,略顯急躁地讓狄鼐站起來脫掉了長褲。當狄鼐只穿著薄薄內褲站在他面前的時候,弗雷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修長筆直的腿上面,內褲那裡鼓脹的一團,顯示著狄鼐早已動情。弗雷著迷地湊過去,深深聞了一下。狄鼐聞起來挺乾淨,有股青草的味道。弗雷忍不住摟住狄鼐的腿,將臉頰靠在那鼓起的一團上面輕輕摩挲。這樣一種愛戀的姿態,倒讓狄鼐忍不住笑出了聲。

“嘿,來,嘗嘗它的味道吧?”狄鼐將內褲往下褪一點,裡面筆直硬挺的傢伙立馬直愣愣地露了出來。那傢伙顏色挺漂亮,圓潤的頂端因為主人的激動,已經滲出了點點透明的黏液。

弗雷看看那精神抖索的硬棒子,伸出舌頭在上面舔了一下。那味道有點鹹,還帶著微微的腥。

狄鼐看弗雷真像在嘗那裡的味道一樣,就笑著問道:“喂,味道怎麼樣?”弗雷舔舔唇,答道:“還不錯。”說著,他再次湊近,含住了狄鼐的命根子,上下舔舐起來。

狄鼐忍不住有點臉紅。這樣私密的話,狄鼐以前簡直是難以想像的。沒想到現在,他們兩個人卻是說得越來越自然了。

弗雷擺動頭部,前後摩擦,還不時用舌頭纏繞住頂端吸吮。溫熱的口腔,帶給狄鼐無比的刺激。狄鼐覺得有點太快了,忍不住拉起弗雷,再一次深深地親吻了起來。弗雷強硬地頂開狄鼐的牙齒,吮吸著狄鼐口中的津液,讓他不能自製地呻/吟出來。

一吻完畢,狄鼐的胸膛劇烈起伏,臉也變得通紅。他只覺得深深悸動,連心跳也有點不規則了。弗雷再一次俯□,抓住狄鼐的命根子上下擼動,同時含住下面的兩個蛋,輪番舔舐起來。

弗雷的舌頭真是太靈活了,狄鼐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狄鼐摸摸弗雷的頭誇獎他:“弗雷,你這技術是越來越好了。”

弗雷感覺到手裡的傢伙越來越硬,知道他快到極限了,連忙又湊上去含住有節奏地吞吐起來。同時,兩隻手捏住狄鼐的臀,使勁搓揉。那結實的臀肉手感真是太好了。

在吮吸的間隙,弗雷抬頭去看狄鼐。狄鼐雙眸微閉,嘴唇微張,一臉享受,隨著弗雷的吞吐微微喘息。弗雷真是愛死了他這縱情的模樣,忍不住更加狂熱地吮吸起來。

狄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抓住弗雷頭髮的手開始緊了,情不自禁地抬起下/身,跟著弗雷的吞吐的動作前後動了起來。

“啊,弗雷,好棒……快點,快點!”狄鼐忍不住催促起來。

在弗雷的一個深喉之後,狄鼐全身觸電般地一顫,釋放了出來。弗雷咕嘟一聲,全咽了下去。

狄鼐的命根子雖然釋放了,但是並沒有完全軟下去。弗雷攬住他,大手在他全身遊走,又撩起了一波熱浪。狄鼐感覺到弗雷的大傢伙硬硬地抵在自己身後,忍不住回轉身一把抓住上下擼動起了。

弗雷的大傢伙青筋遒勁,握在手裡一顫一顫,仿佛是生命的脈動。想到這個大傢伙會進入到自己的體內,狄鼐心中湧起一股燥熱。

弗雷將狄鼐放倒在大石上,一邊溫柔的親吻他,一邊用沾著水的手指去碰觸狄鼐的後面。

這一次狄鼐很放鬆,借著水的潤滑,那根手指很輕易地就進去了。那手指四處探索,微微搔刮著內壁。狄鼐感覺到隱隱的脹痛,然而又有點模糊。當弗雷的手指觸摸到某一點的時候,狄鼐感覺到一陣酸麻,忍不住輕哼出聲。弗雷用手指模擬著進出,一次次在那個點附近按壓著,研磨著。

狄鼐感覺到身上漸漸湧起一股熱意,這熱意讓他有點心慌。因為這一種熱,不像先前情動的時候那樣熱烈,卻讓人全身軟軟的,有點使不出勁。

狄鼐微眯著雙眼看向弗雷,弗雷明顯情動已極。他的呼吸火熱,性感的臉龐上已經有汗水不斷地低落了下來。

狄鼐忍不住伸出手,抹掉他下巴上的一滴汗。這時候,弗雷朝狄鼐微微一笑,扭轉頭將狄鼐來不及收回的手指含進了嘴裡。那一瞬間,狄鼐的手指就像過了電一樣,有股衝動順著手指一路衝擊到心臟。

狄鼐忍不住心臟狂跳,啊,弗雷這傢伙真是太會調/情了。

弗雷在狄鼐體內進出的手指已經增加到了三個,隨著抽動,竟然發出輕微的“啾啾”聲。狄鼐目醉神迷,聽到那聲音覺得臉紅耳熱,然而又覺得有點不滿足。他忍不住微微張開雙腿,啞著嗓子朝弗雷說道:“別弄了。進來吧。”


80、做人不能太得瑟

弗雷聽到這話,就如同戰士聽到了衝鋒號。

他就著這個俯視的姿勢,抬起狄鼐的雙腿,扯開獸皮裙提槍上陣。他先是淺淺在外面試探了一下,然後才深深地頂了進去。感受到狄鼐體內的□溫熱,弗雷舒了一口氣。

狄鼐則悶哼了一聲,深吸一口氣皺著眉頭別過頭去。雖然那裡已經經過了開拓,可還是疼,帶著點生澀的脹疼。他原本已經高高挺立的命根子,因為這疼痛,又軟下去了。

弗雷憐惜地撫摸著狄鼐的頭髮,低下頭親吻了一下他的眉心,然後才開始深深淺淺地□起來。

雖然弗雷很溫柔,可是剛開始的時候快/感並不明顯。欲/望不上不下地卡在那裡,狄鼐覺得有點難以忍受。他伸手下去想要自己來撫慰一下前面備受冷落的命根子,弗雷卻堅定地將他的手拿開了。

弗雷伸出兩隻手,與狄鼐的兩手十指緊緊相扣。這是一個十分纏綿的姿勢。就著這個姿勢,弗雷開始快速地朝狄鼐體內熟悉的某一個點瘋狂地進攻。

為了避免掉下去,狄鼐不得不伸出雙腿緊緊圈住弗雷的腰,隨著他的進攻,顫抖如風中樹葉。

這對狄鼐來說是全新的一種體驗。沒有對前面的撫慰,僅僅只是依靠弗雷的硬物在身體裡面衝撞獲得快感。狄鼐不得不全身心地關注著弗雷的進攻,感受著他的灼熱在自己體內的每一次衝擊。

因為姿勢的關係,狄鼐可以清晰地看到兩人結合的部位。看著弗雷粗長的硬物在自己的體內迅猛地進進出出,即使粗線條如狄鼐,也還是感到有些面紅耳赤。

狄鼐濃黑的眉輕輕蹙著,臉上有著淡淡的潮紅。他愛笑的嘴這時候也緊緊抿著,仿佛生怕自己會不受控制地叫出聲來。看著這樣的狄鼐,弗雷覺得自己的命根子又腫脹了很多。

弗雷顯然慢慢掌握了要點,每次只是淺淺抽出,卻深深地進入。每一次深入,都頂在了讓狄鼐全身酸軟的那一點上。狄鼐的命根子早已在弗雷持續的撞擊下硬了起來,上面不斷滴下來透明的黏液。

狄鼐沒想到僅僅只靠後面的撫慰自己也能這麼快樂。這種快感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一點點累積的。弗雷臉上不斷有汗滴落,他間或俯□來親吻狄鼐,卻一直沒有放開禁錮狄鼐的兩隻手。

弗雷一邊動作,一邊溫柔地問狄鼐:“舒服嗎?”

狄鼐聽到這問題,莫名地覺得有點尷尬,他有點惱怒地說道:“動你的就是了,廢話那麼多幹嘛?”

弗雷好脾氣地笑了笑,沒有回話。他覺得狄鼐這個時候的任性很可愛,可愛得讓他忍不住想親親他。所以他俯□給了狄鼐一個深深的吻。他一邊吻著,另一邊卻也沒有放鬆下面的攻勢。

狄鼐有點喘不過起來,忍不住張開了嘴,任由弗雷的舌頭在口中肆虐。

過了一會,弗雷換了個姿勢,將狄鼐翻過身來,讓他趴跪在了石頭上。然後,他不待狄鼐反應過來,就再次飛速地沖了進去。

狄鼐有點措手不及,“啊”地大叫了一聲。他覺得這個姿勢有點屈辱,可是後面連續的撞擊卻讓他說不出話來,也沒法反抗。他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柔軟,軟得只想呻/吟出來。可是因為他心裡還留存著一絲羞怯,所以他不說話,只是難耐地喘息。

聽到狄鼐動情的喘息,弗雷低吼一聲,猛地提速進攻起來。

狄鼐覺得自己很熱很熱,由內而外的熱。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散發著熱量。越熱,就越覺得全身酸軟。狄鼐覺得自己全身酸軟,仿佛無處著力一樣,身子只想往下倒。可是,弗雷抓住了他的腰,讓他無處躲藏。

弗雷進攻的速度越來越快,狄鼐甚至可以聽到“啪啪”的衝撞的聲音,感覺到弗雷下面的囊袋擊打在自己的大腿上。

快/感彙集得越來越多,狄鼐覺得手腳都開始有點痙攣了。這時候他也顧不得羞怯,只顧追求自己的快感了。他甚至忍不住挺腰迎合弗雷,只希望弗雷能夠更兇猛地撞擊那能夠讓人瘋狂的那一點。

在弗雷疾風暴雨般的攻擊下,狄鼐渾身痙攣,低吼著發洩了出來。因為高/潮而縮緊的後/穴,讓弗雷也感覺到非同一般的快樂,他快速抽動幾下,也跟著發洩了出來。

火燙的液體一波一波地射在內壁上,射進狄鼐的身體裡,滾燙得讓狄鼐打了個哆嗦。這一次的□,竟然讓他久久失神,好一會都沒回過勁來。他低喘著著氣,無力地趴在了石頭上,半天也起不了身。

身後的弗雷就著連接的姿勢抱起了他,反身坐到了石頭上。他的吻,細細密密地落在狄鼐□的肩頭上。狄鼐好一會才覺得身上緩過勁來。他覺得自己有點丟臉,居然被弗雷幹到說不出話來,實在是有損自己一向的威名。

弗雷看著微垂著頭的狄鼐,有點擔心地問道:“嘿,你怎麼樣?還好嗎?”說著,他握住狄鼐稍微有點冰冷的手,細細摩挲。

狄鼐搖搖頭:“沒事。”他只是有點震驚,沒想到光靠後面也有那麼大的快感。狄鼐在心裡吐槽:老子不會因為喝了聖水,真變成娘們了吧?

他忍不住伸手抓住自己的命根子,又上下擼動了一番。咦,怎麼沒反應?難道真要靠刺激後面才有感覺?他不信邪,繼續狠狠搓揉,沒想到卻把自己揉痛了。

弗雷疑惑的看著狄鼐的表情,覺得有點莫名其妙。狄鼐臉上一陣陰一陣晴不斷地在變化,還皺著眉頭伸手去搓揉自己的命根子。弗雷以為狄鼐還覺得不滿足,就伸手一把握住狄鼐不斷動作的手,問道:“怎麼?還想要?”一邊問,他一邊握著狄鼐的手上下動作起來。

狄鼐臉上發燙,尷尬得有點說不出話來。好在弗雷的大手夠勁,幾下過後,狄鼐的命根子終於有了動靜,開始顫巍巍地立了起來。

狄鼐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老子還是很MAN的。這傢伙也沒有廢掉。剛才沒反應,大概是還沒有恢復過來。

狄鼐掙開弗雷的手,微紅著臉攬住弗雷,問他:“喂,你感覺怎麼樣?”

“嗯,真棒。”弗雷稱讚得毫不猶豫,然後就低下頭來又深深地吻住了狄鼐。

狄鼐雖然覺得自己有點吃虧,不過,兩個人在一起,能夠追求到這樣極致的快樂,他覺得還是很幸運的。

吻越來越深入,兩個人的氣息都有點紊亂起來。狄鼐覺得身下弗雷的硬物又開始膨脹了。狄鼐不自在地動了動,卻發現它很快脹得更大了。

弗雷一邊親吻,一邊忍不住就著姿勢朝上頂了頂。狄鼐吸一口氣,敏感的感覺到自己下面還是有了快/感。狄鼐不由得感歎,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動物,根本經不起挑逗。

狄鼐轉過身,自動自發地用雙腿纏住弗雷,隨著弗雷動作了起來。

弗雷頂弄了一會,覺得不太過癮,乾脆站了起來。他托著狄鼐的身子上下地動,因為在水裡,進出很順利,仿佛每一下都能進到最深處。狄鼐仰起頭深深喘氣,被弗雷咬住喉結細細啃咬。兩個人情熱似火,附近那一圈的水波不斷蕩漾,仿佛都有點驚濤拍岸的態勢了。

在又一次發洩出來之後,狄鼐覺得有點筋疲力盡了。可是,弗雷藉口幫他清洗,很快又開始了另一輪進攻。狄鼐惱怒地喊道:“喂,弗雷你真是禽獸啊,還來?”

弗雷咬住他的耳垂,含糊地答道:“我是野獸,不是禽獸。”他說著話,可身下的頂弄卻絲毫沒有停歇,很快讓狄鼐說不出話來。

狄鼐在心中狂吼:老子先前為毛要對這小崽子這麼好?弄得他現在都敢不聽老子的話了,還敢調/戲老子。趕明兒老子一定要重整兄綱!

但是,不論狄鼐心中怎麼抵觸,最終弗雷還是讓他得到了快樂。雖然,代價是他腰酸腿軟得連站都站不起來,只能任由弗雷服侍著穿好了衣服,把他背回了部落。

狄鼐把頭埋在弗雷厚實的毛髮裡咬牙:老子這樣丟臉的樣子,幸好沒人看見。不然,一世英名鐵定得毀於一旦。

不行,以後絕對要明正典刑,縱欲必須處罰。如果再這樣下去,說不定真得弄點鹿角膠來補補了。

狄鼐想起原來送瑪姬鹿角膠的時候,跟瑪姬說過的那些話,心裡欲哭無淚。

果然做人不能太得瑟啊!


81、喜迎酬神節(上)

狄鼐一大早醒來,發現弗雷早早就已經出去了。狄鼐穿衣服下床,腳踩在地上的時候腰一軟,差點沒摔倒。哎呦,老子的腰啊!狄鼐恨恨地想,弗雷這傢伙,算他識相,一早溜了,不然老子一定找他算帳。

其實狄鼐想岔了,弗雷才不是偷溜了。他是去給狄鼐找好吃的去了。當然,弗雷也覺得自己昨天晚上有點太狠了,所以今天早上必須要好好表現一番,討討狄鼐的歡心。

狄鼐揉揉酸痛的腰,踏上自製的木拖鞋,踢踢踏踏走去河邊洗漱。

狄鼐正潑起水洗臉的時候,發現頭頂上有飛獸飛過。他抬頭一看,媽呀,長翅膀會飛的蛇!他呆了一下,才想起這應該是翼蛇族的獸人。離酬神節只有兩天了,另外兩個部落的人差不多也該到了。

狄鼐以前看到過翼龍和翼豹族的獸人,卻沒見到過翼蛇族的獸人。他想,這翼蛇族的翅膀和翼龍倒是很不一樣。看來,神賜的翅膀要更加的輕盈美麗啊!

不過,這翼蛇族的翅膀也太華麗了一點,果然蛇族有誘惑人的本錢啊!

狄鼐一邊想,一邊拿牙刷蘸了鹽刷牙,拿竹筒舀了水咕嚕咕嚕漱口。這時候瑪姬的聲音遠遠地傳了過來:“嘿,狄鼐,早上好!”

狄鼐抬頭一看,瑪姬正坐在赫達背上朝他招手。狄鼐吐掉一口水,回他:“嘿,瑪姬,早上好。去哪呢?”

瑪姬笑道:“我回父親和母父那邊看看。聽人說我哥回來了。”

狄鼐愕然:“你有哥?怎麼沒聽你說過?”

瑪姬不滿地瞪他一眼:“你又沒問過。我當然有哥,不過他和翼豹族的獸人結成了伴侶,去了翼豹族的部落。我們好幾年沒見過面了。這一回酬神節,聽說他和他的伴侶一起過來了。我和赫達一起去見見他們。”

“哦,那快去吧。”狄鼐點點頭,朝瑪姬擺擺手,低下頭繼續漱口。他想,瑪姬的哥哥大概也是雌性了。這裡的規則還是和原來的世界差不多,雌性依附雄性生存,所以一旦結為伴侶,就要去對方的部落裡生活。

狄鼐漱完口,忽然想起一個問題,酬神節來了那麼多其他部落的人,他們都住哪呢?弗雷這時候摘了好些水果回來,聽狄鼐這麼一問,他笑著答道:“如果是和部落裡有親戚關係的,那就住在親戚那裡。如果沒有親戚關係的,族長就會找空置的山洞安置他們。”

狄鼐想,這樣也算比較人性化,只是同一個部落來的人這樣就會很分散了。在這個陌生的地方,他們見到的都是陌生的面孔,大概會有點不習慣吧。

其實,最好的辦法,是把其他部落的人安置在一個地方。那樣,方便大家互相認識,也方便管理。畢竟,並不是所有的獸人都是好人,這樣做也可以杜絕一些不好的事情發生。

想到這裡,狄鼐提議道:“我有一個想法,你聽聽看可不可行。我覺得,部落裡可以在舉行獻祭活動不遠的地方打上兩個很大的山洞,集中安置這些從遠方來的客人。一個部落來的人,就集中居住在一個山洞裡。這個山洞可以用東西隔成一小間一小間。每一小間放置一張石床,然後鋪上足夠的獸皮保暖。這樣,一個部落的人住在一起,有個照應,就不容易出問題了。而且,大家都住在一起,有什麼事情,通知起來也要方便的多。當然,如果有親戚在這裡的人,不想住在集中的山洞裡,那就隨他們自己樂意了。”

弗雷聽到這,點點頭:“你說的不錯。我以前就聽人說過,有其他部落來的雌性,不小心走到了部落外面,被野獸傷著了。如果大家住在一起,就可以互相照應了。”

狄鼐又問弗雷:“那這些其他部落來的人,吃東西的問題怎麼解決?”

弗雷想了想,說道:“我記得小時候舉辦過一次酬神節,那時候好像酬神節的那10天裡是大家聚在一起吃烤肉的。其他時候,好像是他們自己解決吧。”

狄鼐無語了。人家來做客,居然讓人家自己去找吃的。如果是有親戚在這邊的還好,沒有親戚的,那不是還得自己到處忙活?這,實在算不上好的待客之道啊!

狄鼐想了想,說道:“我覺得,他們提前到了的話,吃的問題一定要幫他們解決好。這樣,才顯出我們特別的好客。我看,你不如到處找找看,有沒有燒制好的大陶鍋,找出來打上幾個灶。當然,如果有石鍋更好,那個更不容易壞。到時候,我們煮上幾鍋好吃的菜,讓他們也享受下我們這的美味。”

弗雷一聽,也覺得狄鼐的想法實在很不錯。他立馬飛去和族長溝通。族長同意之後,他就召集了一些空閒的獸人,熱火朝天地忙碌起來。

狄鼐也跟著到了那裡,幫著他們出謀劃策。其實挖山洞也是個技術活,需要考慮各種因素。

首先挖洞的地點要選好,必須是比較好挖,然後又不容易發生坍塌的地方。他們找了好一會,才確定了地址。其次,挖洞的工具和手法也很重要。好在獸人們挖洞也是老手了,這次挖的洞雖然大點,但是也難不倒他們。

再次,他們沒有扁擔和挑土的筐,要把山洞裡清出來的土坷垃弄走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他們現在的做法,就是拿結實的牛皮兜了土抬去扔掉。狄鼐覺得這樣做太不科學了,也太耗費獸皮了。他想,後面有時間了,他得把農家常用的傢伙什整出來才行。明年開春他就想要種田,到時候沒有工具,還真不好辦。

弗雷看他們開始開挖了,就飛去找狄鼐說的大陶盆或者石鍋了。狄鼐則暫時充當指揮官,在那指揮著獸人們有條不紊地挖土。

狄鼐看了一會,自己也躍躍欲試拿了個石鋤去挖土。不過,才挖了沒一會,他就覺得有點吃力了。一來,那石鋤實在是太笨重了;二來,狄鼐昨晚體力消耗太過,現在還沒有恢復過來。

看看身邊獸人們一個個幹得熱火朝天,狄鼐有點不信邪,甩開膀子繼續奮鬥起來。

原本在一旁觀望的幾個非獸人,看到狄鼐這樣肯出力,也紛紛過來幫忙抬土啥的。雖然他們大多是些樣子貨,幹不了多少體力活,可是有這些雌性們在場,獸人們也更積極一點。那話咋說的來著?雌雄搭配,幹活不累。

很快,場面壯大起來。狄鼐為了鼓舞士氣,甚至喊起了口號。獸人們覺得一邊幹活一邊喊口號,很有熱血沸騰的感覺。大家也紛紛效仿起來。

一時間,山洞前鼓勁的聲音響徹雲霄,吸引了更多部落的人跑過來看熱鬧。當然,看著看著就都跑過來幫忙了。

這邊的動靜著實不小,加上獸人們本來就有點閑,所以基本上附近能來的獸人們都來了。甚至連一些來參加酬神節的翼豹族、翼蛇族的獸人,一聽說是在為他們準備休息的地方,也跑過來幫忙。

人多力量大,很快山洞前挖出來的土就堆成了一座小山。狄鼐看看已經初具規模的山洞,覺得很是欣慰。獸人們力氣足,這樣的體力活動正好讓他們花掉一些過多的精力。

狄鼐低頭搓搓自己通紅的手掌,決定還是讓獸人們發揮一下長處。他作為統籌規劃的人,還是先打算一下山洞挖好了之後,該怎麼佈置比較好。

狄鼐原本是想把山洞設計成一排小平房的,可後來他覺得這樣太占地方了。一個山洞這樣一弄住不了幾個人。後來,他腦子裡靈光一現,忽然想起以前去過的一些餐廳,都是弄成小格子間的。他想,乾脆這山洞也整成格子間好了。

他拿樹枝在地上畫了畫,覺得這個構想不錯。這樣一來,山洞裡就有了相對獨立的空間,進出也很方便。只是,用來間隔的籬笆,還得費上些功夫。

他的匕首很鋒利,倒是可以用來削竹子紮成籬笆。可是,光靠他一個人,可做不來這麼大的工程啊!

狄鼐正在發呆,忽然就看到一隻翼虎和一隻翼豹都叼著獵物飛了過來。那只翼虎率先扔下獵物,化成了人形。原來是很久不見的托比。托比笑眯眯地問狄鼐:“嘿,狄鼐,怎麼今天這裡這麼熱鬧?你們都在忙什麼呢?”

托比的語調,很自然地帶了點輕佻調戲的意味。當然,他自己沒感覺出來。可是,他身後剛化成人形的卡洛,一聽那話立馬就黑了臉。狄鼐發現,卡洛原本異常漂亮的一張俊臉,硬生生變成了冰塊臉,眉毛皺得都能夾死蒼蠅。

其實,托比還真沒那個調戲的意思。他早就放棄了追求狄鼐,只是狄鼐一向都對他比較和善,托比在雌性裡難得見到對自己和顏悅色的,自然而然地就把狄鼐當成了可以親近的人。再加上他本身有點不正經,說話的調調就沒改過來。

狄鼐知道他就那副德性,也不在意,解釋道:“我們這是在給來部落參加酬神節的客人準備居住的山洞。你們要不要幫忙?”

托比連忙說道:“客人來了很多嗎?我也去幫忙。”卡洛也朝狄鼐點點頭。

這時候,卡洛一抬眼見到了一個同部落的熟人,有點訝異。很久不和族人聯繫了,卡洛走過去和族人打招呼,順便問下親人的情況。

托比還沒找到趁手的工具,已經被另外一件事分去了精力。他盯著一個綠色長髮的雌性,看得眼睛一眨也不眨。托比看了一會,走過去拿手肘捅捅狄鼐,悄聲問道:“嘿,你認識那個綠頭髮的美人不?幫我介紹一下啊?”

狄鼐搖搖頭:“他們也才剛來了一會,我還沒認識呢!”

托比有點失望,但是卻沒有打消搭訕的念頭。正好那美人抬土的時候不小心打了個踉蹌,托比連忙搶上去扶住了。趁著這個機會,他開始勾搭起美人,問起美人的姓名來。

那邊卡洛眼睛一轉,看到這一幕,立馬急匆匆地跑了過去。他也不阻止托比,卻是搶著和那綠頭髮的雌性攀起了交情。顯然,卡洛的長相比較受歡迎,很快綠頭髮美人就傾向于和卡洛交談了。

搭訕失敗的托比,怒氣衝衝地瞪了一眼卡洛,氣呼呼地跑去搬石頭了。

狄鼐看到這一對的彆扭勁,簡直想發笑。果然,這一對還是這麼喜感。狄鼐原本想著烈女怕纏郎,哦,不對,烈獸也怕纏郎,他們這些天也應該修成正果了,沒想到還是這麼彆彆扭扭的。看來,卡洛想要贏得烈獸心,還得費上一番功夫。

作者有話要說:葉子昨天就寫好網站死活登不上,不是故意讓大家等的。我是來幫她代發的,by the way,她讓我幫忙感覺幾位讀者,以下是她的原話:

感謝蘭兒鈴、ilovesound扔了一顆地雷,jianli20080扔了兩顆地雷,1187292409.sdo扔了一顆手榴彈。挨個麼麼~


82、喜迎酬神節(中)

山洞很快就挖好了,狄鼐又指揮他們用石刀砍竹子做籬笆。剩下的一些獸人,則去搬大石頭,找多餘的獸皮。

不過,狄鼐想要拿來做床的大石頭並不太好找。好在獸人們化成獸型,啥地方都能睡。所以,大部分格子間,狄鼐只是讓大夥幫忙鋪上厚厚的一層落葉,然後鋪上獸皮。

很快,在太陽快下山的時候,兩個大型的聚居型山洞終於落成了。族長過來巡視,滿意地繞著山洞走了一大圈,連聲誇獎狄鼐和弗雷。

很快,山洞前燃起了篝火,烤起了烤肉。兩個大型的石鍋裡,分別煮的是蘑菇鮮肉湯和水煮魚。食物散發的香氣四處飄散,勾得人饞蟲直冒。

弗雷和狄鼐一人站在一口鍋前面,拿陶碗給每個人盛上一碗。石鍋裡的東西數量有限,也只能讓大夥嘗個鮮。

翼豹族和翼蛇族的部落都還是第一次看到陶器,吃到這樣好吃的鮮湯。他們對於這些東西很好奇,邊吃東西邊纏著狄鼐和弗雷問東問西。狄鼐和弗雷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兩個人說得口乾舌燥,到了半夜才總算是把他們都擺平了。安置好來參加酬神節的異族友人們,狄鼐和弗雷簡直汗流浹背。

隔天早上,狄鼐和弗雷又起了個大早,開始為酬神節佈置會場。

其實酬神節,真正的獻祭儀式只是在頭一天,後面幾天就是舉行一些慶祝活動。大概真正的意義在於,部落的人們借機聚集在一起狂歡,同時和其他兩個部落進行聯姻和溝通交流。

原來舉行獻祭儀式的露天廣場面積不夠大,前陣子已經拓寬了不少。狄鼐發現廣場上已經堆積了很多的木柴,一小堆一小堆擺放得很整齊。弗雷大概覺得昨天的灶弄得很成功,指揮著獸人們在周圍又打上了幾個灶。

狄鼐繞著廣場轉了一圈,發現祭台後面的石壁上好像刻了很多稀奇古怪的字元。他湊過去打量了半天,發現那東西比甲骨文還難懂。他想,難道獸人部落已經有文字了嗎?沒看見誰使用過文字啊!

他正疑惑著,忽然看到不遠處瑪姬和赫達帶著一群人抬著他們做好的那幾面大鼓過來了。瑪姬看到狄鼐,笑容滿面地招呼他:“嘿,狄鼐,你要和我們一起跳舞嗎?”

狄鼐連連擺手:“你跳吧,我可沒有跳舞的天分。”

瑪姬和赫達他們架起了鼓,果然就著鼓點跳起舞來。狄鼐看了兩眼,一瞬間被雷著了。好吧,這是最原始的舞蹈,狄鼐只能這樣安慰自己。可是,實在是慘不忍睹啊!那鼓也敲得亂七八糟的。

狄鼐雖然沒有啥藝術天分,可從小到大也看過無數聯歡晚會。他堅持看了一會,實在看不下去了,就走過去提示了一下瑪姬。他看瑪姬不明白,只好又親身實踐了一下。

瑪姬看到狄鼐的表演,一副“你騙我”的樣子盯著狄鼐。狄鼐實在是有些哭笑不得。他真的沒啥跳舞的天分,原來在中學的時候被拉去跳交誼舞,專門踩女同學的腳。可即使是這樣,比起他們這些原始的人類,狄鼐跳得還是強多了。

狄鼐被瑪姬揪著,不情不願地在那當了大半天的藝術指導。期間弗雷被吸引了過來,站在旁邊笑眯眯地欣賞了半天狄鼐的英姿。

狄鼐覺得就他自己那跳舞的水準,如果再來一個地球人,絕對會被那人的口水淹死的。可是現在,卻不得不身體力行當起了舞蹈教練。狄鼐自己彆扭得要死,只是拗不過瑪姬,在那咬牙堅持著。弗雷一邊看還一邊在那叫好,聽得狄鼐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過,這樣折騰了大半天,他們的舞蹈總算是能入眼了。

傍晚的時候,狄鼐和弗雷又去那兩個建好的山洞轉了一圈。看到那裡已經住進去了很多人,他們心裡都覺得很是欣慰。

看到那石鍋旁有人學著在煮魚湯,狄鼐又指點他們放進去一些調味品。

這時候,有幾個昨天就見過的異族人圍了過來,跟他們打招呼。狄鼐笑眯眯地跟他們東拉西扯話家常,順便問問他們部落裡還有什麼新鮮的事物。

狄鼐聽了好一會兒,也沒聽出啥有意思的東西。這時候,有一個面生的非獸人走了過來,好奇地拿起地上的陶碗查看。這個非獸人大概是剛到不久,所以還沒有見到過陶碗。

狄鼐一眼瞄見他,立馬就呆了。倒不是這個非獸人長得有多麼的漂亮,而是這個非獸人身上披的東西有點不尋常。狄鼐確定,那絕對不是獸皮!

狄鼐激動萬分地走過去,在那個非獸人旁邊仔細看了看。那東西果然不是獸皮,而是一塊織好的麻布!雖然那麻布看起來挺粗糙,上面毛毛刺刺的,可是那確實是一塊麻布。

狄鼐還真沒想到在這個時空能見到麻布。其實,狄鼐考慮做衣服的時候,也想過麻布的。他知道歷史上最早出現的布是麻布。可是,他從小到大就沒見過手工麻布的衣服。當然,用來織布的那種麻他就更不認識了。

狄鼐只認識一種麻,就是那種用來搓麻繩的麻。那種麻太粗糙了,是不能拿來織布的。所以,狄鼐雖然早就想衣服想瘋了,也沒把主意打到麻布衣服上去。他真沒想到,居然今天能夠在一個異族人的身上看到麻布。這一個發現,簡直讓狄鼐欣喜若狂。

狄鼐按捺住激動的心情,朝那個非獸人微笑道:“嘿,你好。我叫狄鼐,是翼虎族部落的人。請問你是哪個部落的人呢?”

那個非獸人有點靦腆,微紅著臉答道:“你好,我是翼蛇族的,我叫卓雅。”

狄鼐看看他手裡拿著的陶碗,問道:“這個是陶碗,你們部落裡有嗎?”

卓雅搖搖頭:“沒有,我從沒見到過這個。這東西真挺漂亮的。你知道它是從哪裡找到的嗎?”

狄鼐笑了,解釋道:“這個不是從別的地方找來的,是我們用泥巴燒出來的。”

卓雅聽得有些發愣:“這麼漂亮的東西,是用泥巴燒出來的?你沒騙我?”

狄鼐肯定地點點頭:“絕對不騙你,有空我帶你去看我們部落燒制這個東西的陶窯,到那裡你一看就明白了。”

卓雅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還是拿著陶碗翻來覆去地看。狄鼐覺得和卓雅算是攀上交情了,伸手摸摸他身上的麻布,問道:“卓雅,你身上披的這個東西很漂亮,是你自己做的嗎?”

卓雅伸手摸摸自己身上的布,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你真的覺得我這個漂亮嗎?這是我自己做的。”

其實,卓雅做的這個東西,部落裡很多人都覺得不如獸皮漂亮,所以基本沒人關注。只是,卓雅覺得夏天圍在身上會比較涼快,而且比獸皮乾淨輕便,所以他才會經常披著。

狄鼐點點頭,繼續誇獎他:“嗯,很漂亮,卓雅。你是怎麼做的?能告訴我嗎?”說了半天話,總算是問到主題了,狄鼐有些激動和忐忑。

卓雅倒是不藏私,爽快地告訴了狄鼐:“我這個是用一種草杆泡水後曬乾了,然後撕成條,搓成線,然後再織成這個形狀的。”

狄鼐直覺地認為,他說的這種草杆,就是麻。卓雅笑笑說道:“這種草杆很常見的,你看,那裡就有一小片呢!”

狄鼐一看,咦,這種植物不是在部落裡很常見嗎?原來這就是麻啊!他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了!

狄鼐簡直想讓卓雅立馬給他示範織麻布的方法。可是,明天就是酬神節了,事情還很多。狄鼐只有暫且把這個事情放下了。他準備等酬神節接近尾聲的時候,再去請卓雅到家裡現場指導。到時候一定要把這門技術學過來。

想到以後終於可以穿上麻布衣服,狄鼐心情激蕩,半天都沒恢復過來。一直到離開卓雅,走回弗雷身邊,狄鼐都是處於一種輕飄飄的狀態。弗雷擔心地問他:“嘿,狄鼐,你怎麼了?”

狄鼐跳起來一把抱住弗雷,狠狠地在他臉上吧唧了一口,笑道:“哈哈,弗雷,我知道怎麼做麻布了!太開心了!”

弗雷摸摸被吻的臉頰,也開心地笑了。這可是狄鼐第一次在公共場合對他表示親熱,真是值得慶賀的舉動啊!只是那個始作俑者毫無知覺,只是在那樂呵呵地轉圈子。

至於麻布是什麼,弗雷並不在意,反正狄鼐做什麼他都會支援的,只要狄鼐開心就好。

很快,大夥都期待已久的酬神節來臨了。這天早上,狄鼐和弗雷草草吃了點東西果腹,就飛到了廣場上。廣場上人頭攢動,擁擠非常。

狄鼐驚歎,居然來參加酬神節的會有這麼多的人!老老少少、各型各色的獸人和非獸人,狄鼐算是終於見識到了。五顏六色的頭髮,簡直晃花了狄鼐的眼。

瑪姬早在前排占了位置,老遠就朝還飛在空中的弗雷揮手。弗雷繞了一圈,最後還是落在了瑪姬他們的旁邊。

狄鼐從弗雷背上爬下來,走到瑪姬身邊,和他站在一起。

狄鼐看到祭臺上已經擺放了很多的祭品,他們拿回來的夜明珠赫然在列,還排在很顯眼的位置。瑪姬顯然也看到了,他朝狄鼐眨眨眼睛,悄聲說道:“嘿,我覺得你們拿回來的夜明珠是最好的祭品啦!看來,你家弗雷今年很有可能成為下一任的族長哦!”

狄鼐覺得好笑,瑪姬這個傢伙,真是八卦到家了。不過,弗雷如果能當上族長,那也是很不錯的,起碼以後他想要在部落裡幹點啥的,那就方便多了。

其實狄鼐覺得,如果非獸人也能當族長的話,他還真想和弗雷去競爭一下這個族長的位置呢!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zy978744134扔了一顆手榴彈,baigujing88588qa扔了一顆地雷。麼麼~

話說,上一章的評論創了歷史新低。

嚶嚶,乃們真的準備霸王到最後一章麼?


83、喜迎酬神節(下)
如雷的鼓點響起,原本嘈雜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狄鼐看看周圍,所有人都神情肅穆地望著祭台,無比虔誠。

當鼓聲停止的時候,大巫緩緩匍匐在地上,以最虔誠的姿態向創世神表示臣服。廣場上的所有人,跟隨大巫的步調,俯跪在地。一瞬間,廣場裡靜得連樹葉掉落的聲音都能聽見。

狄鼐也學著他們的樣子跪了下來。入鄉隨俗,他可不想成為出頭鳥。

大巫很快抬起了頭,開始用低沉的聲音說著祭詞。大巫說得很快,不過狄鼐還是聽懂了不少。大巫在祭詞裡還一一說明了祭品的來歷,每一樣祭品都是異常珍貴的。

狄鼐想,看來不管是什麼樣的崇拜,表達的方式好像都差不多啊!都是用豐厚的祭品來祈求神的眷顧。

到大巫說完那一長串祭詞的時候,狄鼐覺得膝蓋都有點痛了。大巫又再次匍匐在地,表達了他對神的敬仰,這才帶領大家站了起來。

這時候鼓聲再次響起,狄鼐一抬頭,就看到族長牽著兩頭公鹿到了祭台下。大概是因為廣場上太多的猛獸了,兩頭雄壯的公鹿走起來都有點戰戰兢兢的。不過,它們大概已經死了逃命的心,所以都放棄掙扎,乖乖地站在了祭台下。

狄鼐覺得奇怪,用鹿來祭祀,他還從來沒有見過,不知道到底有什麼涵義。

這時候大巫轉過身,將兩隻手分別放在兩頭鹿的頭上,開始喃喃說著些什麼。大巫說完之後,族長手裡提著兩把石刀走上前去,兩手一抖,“嘩啦”一聲就把兩頭鹿的喉管砍斷了。

公鹿的前面,早已經擺放了兩個大的石盆。兩頭鹿嘶鳴著倒在地上,頭卻挨在了石盆上,脖頸裡流出的血都噴射到了石盆裡。

狄鼐驚歎,族長這雙刀使得真利索啊,看來還是個練家子。這樣說來,獸人們也不是全靠牙齒吃飯的啊!不過,弗雷如果真做了族長,想要練成這功夫怕是還得好好操練一番呢!

公鹿的血放乾淨之後,族長率先用一個小竹筒舀了一口鹿血喝了,然後將竹筒遞給了離他最近的一個獸人。

那個獸人很自然地接過竹筒,也跟著舀了一口鹿血喝掉,然後遞給了身後的另一個獸人。獸人們就這樣一個緊跟著一個,到那個石盆裡舀了鹿血來喝。

狄鼐看到這個場面,對於用鹿作為活祭,心裡倒是有了個大概的想法。鹿血能夠加速血液迴圈,讓人熱血沸騰,當然,還有催情的作用。獸人都是崇拜力量以及繁殖能力的,這鹿血完全能夠達到上述這兩種功效。

大概酬神節的時候喝鹿血,象徵著獸人能夠從鹿血中獲得神賜的力量以及繁殖的能力。

狄鼐心想自己真是聰明啊,居然連這個都能猜出來。狄鼐摸著下巴,有些沾沾自喜。

弗雷也去喝了鹿血,回到狄鼐身邊的時候,臉明顯紅了起來。看見狄鼐抬起頭望著他,弗雷低下頭一口就親在了狄鼐的唇上。

看吧,這就是熱血沸騰的後果啦!不分地點場合地亂發情。狄鼐雖然有點不滿,卻沒有拒絕弗雷,反而溫順地把自己的唇送了過去。酬神節這樣重大的節日,總該做點稍微出格的事情來慶祝一下。

兩個人很快吻得有點難分難舍。特別是弗雷,含住狄鼐的濕滑的舌不住吮吸,簡直恨不得把狄鼐吞進肚子裡一樣。

狄鼐很快呼吸困難,不得不把弗雷狠狠推開。他抹一把嘴,瞪弗雷一眼:“你這是親人還是吃人啊?”弗雷不好意思地嘿嘿直笑。

狄鼐看一眼周圍,發現親吻好像能傳染,好些人都在那吻得激情四射。一些小獸人看到這一幕,就開始在那大叫:“親嘴,親嘴。噢噢!”

非獸人小孩子比較害羞,不太好意思光明正大地看,紅著臉低下了頭。不過,狄鼐發現他們也不老實,一直偷偷用眼角的餘光到處亂瞟。

所有成年獸人都喝完鹿血之後,族長大手一揮,廣場上又很快安靜了下來。族長宣佈酬神節的祭典結束,下面開始慶祝活動。人群很快歡呼著向四周退去,將中間的場地空了出來。

很快,節目上場了。瑪姬他們的舞蹈排在最前面,他上場前還特意朝狄鼐揮揮手。狄鼐回了瑪姬一個飛吻,回過頭卻看到弗雷不滿地皺著眉頭看過來。弗雷不知道那動作的含義,卻敏感地感覺到那動作的輕佻,因此,很有點不滿。

狄鼐才不理會這個,他笑嘻嘻也給了弗雷一個飛吻,轉過去看表演。

不過,在狄鼐看來,這裡的節目實在是有點雜亂無章的。每一個節目,都有人不甘寂寞地在一旁亂入。不過,這樣也挺歡樂。特別是看著亂入的獸人或者非獸人扭出各種奇怪的姿勢,非常的喜感。

大夥兒嘻嘻哈哈笑成一團,倒是很有節日的氣氛。不過,節目品種還是太少。總共就是幾個跳舞的節目,還有幾個唱歌的。總體來說,單調之極。

狄鼐後來也被瑪姬推了上去,用笛子吹了首曲子,還給大家表演了個簡單的小魔術。

狄鼐覺得自己的表演很挫,不過在一片如雷的掌聲中,他還是有些飄飄然了。難怪有那麼多人喜歡當明星,被掌聲包圍果然很有感覺啊。

狄鼐一下場,弗雷就佔有欲十足地將他攬在了身邊。即使是這樣,也還是有很多人的目光追了過來。弗雷掃視一眼周圍,帶著驕傲的神情低頭在狄鼐額頭上親了一下。這樣一來,很快弗雷就贏得了一片羡慕嫉妒恨的眼光。

狄鼐心中正有些小得意,興奮勁沒過,也抬頭在弗雷臉上啃了一口。這下子周圍更是唏噓聲一片。好幾個單身的獸人,原本躍躍欲試想要和狄鼐說話的,都偃旗息鼓了。

節目表演完之後,有人點燃了廣場中間的篝火。早已準備好的獵物,被架上了架子。廣場上形成了一個一個的小圈子,相熟的人聚在一起談笑交流。

狄鼐剛被弗雷拉著坐定,就看到不遠處卡洛拉著好像有點不情不願的托比走了過來。狄鼐和他們打了招呼,邀請他們兩個坐下來一起吃東西。托比看看狄鼐,掙脫托比的手,帶著一臉便秘的表情,不情不願地坐了下來。

托比坐下來的時候,狄鼐似乎看到他在咬牙。難道,他們已經出現了那種情況?狄鼐的八卦之心又有點雄起的勢頭。然而當著人家的面,狄鼐還沒那麼厚的臉皮去八卦,所以只有暫且撂下了。

很快,烤肉的香味飄了出來。大夥兒嘻嘻哈哈地互相開著玩笑,拿著烤肉吃得滿嘴流油。廣場邊的石鍋裡熬的湯,受到非獸人們的強烈歡迎,很快就見底了。

吃完了東西,大夥兒也沒有走,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

翼豹族和翼蛇族來參加酬神節的人,受到了廣泛的關注。他們的周圍一般都圍著一大群人,七嘴八舌地問他們一些自己部落的風土人情。如果是一個漂亮的非獸人,那就更受歡迎了。狄鼐看到有一個年輕的單身非獸人,簡直被獸人們的殷勤整得滿臉通紅。

很多獸人和非獸人就是在簡短的交流中看對了眼,然後成雙成對地飛走了。狄鼐覺得,酬神節勞苦功高,實在是為獸人部落的繁衍生息創造了有利條件。

狄鼐一門心思想從其他族的人身上找到一些特殊的東西,可惜,再也沒有麻布這樣讓他欣喜的事情出現了。

小孩子們開始在廣場上玩狄鼐教的遊戲,好些成年的非獸人也跟著一起玩。狄鼐乾脆放棄了更高一層的追求,和小孩子們玩起了老鷹捉小雞的遊戲。

一時間,廣場上人聲鼎沸,各種笑聲、說話聲簡直能將人淹沒。

但是,這樣熱鬧的場合,也不是全然的一片和諧。單身的獸人們一腔熱血無處揮灑,有些一言不合就開始上演全武行。

狄鼐發現,獸人們打起架來,可是很有點驚天動地的架勢。弗雷不得不擔負起巡邏的職責,到處勸架。

狄鼐玩得起了性,乾脆把能想到也能做到的遊戲都拿出來和大家分享了。瑪姬是個喜歡熱鬧的,跟在狄鼐身邊更是鬧得翻了天。

老族長摸著鬍子,站在一邊看著他們,臉上笑開了花。

很久不見的佩格也挺著大肚子樂呵呵地在一旁給狄鼐加油,鼓勁。

說實話,狄鼐剛看到佩格挺著大肚子出現的時候還嚇了一跳。不過,狄鼐後來仔細一看,倒也不覺得怎麼嚇人。

狄鼐安慰自己,就當是看到了一個長了將軍肚,所以顯得有點大腹便便的男人就行了。雖然那樣的大肚子和佩格清秀的臉有點不搭,但是總體而言狄鼐還是能夠接受的。

狄鼐在旁邊休息的時候,看到佩格時常會低下頭去撫摸自己的肚子,顯然對肚子裡的小生命充滿了期待。

狄鼐心想,裡面會是一個小獸人嗎?小傢伙是從哪裡生出來的?生出來的時候是獸型還是人形呢?想到佩格生下來的可能是一個獸型的小寶寶,狄鼐就覺得囧囧有神。

狄鼐覺得自己越想越奇怪了,再想下去都要入魔了。他只得甩一甩頭,強迫自己把這種擔憂甩在了腦後。

酬神節這十天,狄鼐就是跟部落裡的人瘋鬧,倒是因此認識了很多人。大家都親切地叫他小狄,還邀請他去自己家裡玩。

最後的幾天,狄鼐實在是玩累了,就把卓雅請到他們居住的山洞,請卓雅傳授怎麼樣將麻紡成麻布。當然,這樣的手工活缺不了瑪姬在一旁出謀劃策。

狄鼐把這件事當成任務來做,要求自己一定要掌握這門技術。在酬神節快結束的時候,他們總算是紡出了第一塊麻布。狄鼐拿著布感慨萬千。這算是他們在紡布工藝上踏出了歷史性的一大步。這可能也算一個跨時代的進步啊!

酬神節最後一天,大夥兒又重新聚在了廣場上。大巫照樣帶著大夥匍匐在地,在祭臺上念了很長一段祭詞。祭詞的意思不外乎是感謝神的眷顧。念完之後,大巫指揮幾個獸人將這一次的祭品搬進了祭台旁邊的一個山洞裡。

搬完東西之後,老族長借機宣佈了新任族長的人選——弗雷。狄鼐沒有感覺到意外。弗雷這幾天處理各種糾紛,有禮有節,很是得到大夥的贊同。

因此,老族長的話音一落,人群就歡呼起來。狄鼐揮舞著雙手跟著歡呼了幾聲,然後就開心地撲到弗雷的身上,給了他一個獎勵的親吻。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章發上去,就是30萬字了,我原來就計畫這個文寫30W字的,沒想到越寫越長了。真想打上完結的標籤啊!
另,謝謝秋九大寫的番外《造反記》,哈哈,很有愛,讓人流鼻血。大家可以去書評欄裡看。
另外,推薦小九的文,重生文,末世文對末世文有愛的筒子們可以去看看。


84、送別的晚餐 ...

弗雷成為了新一任的族長,酬神節最後的收尾工作,就全部由他負責了。因為很多事情才剛上手,弗雷很快忙得團團轉。

狄鼐在其他方面也幫不上他什麼忙,不過,招待的事情他還是能做好的。於是,狄鼐自告奮勇地承擔了部落給翼豹族和翼蛇族舉辦送別晚餐的事情。

一整個下午,狄鼐拉上瑪姬,兩個人洗菜切菜,都是在準備吃的東西。

食材裡有好些是瑪姬前些日子積累起來的。特別是酸筍和剁辣椒,瑪姬弄了好幾罐子,這一次正好拿來炒菜和做火鍋。

瑪姬一下子把所有的存貨都貢獻了出來,實在很有點不捨得。狄鼐只得安慰他,下一次一定教給他做更好吃的東西。聽到這個,瑪姬才又開心起來,興沖沖地指揮赫達去挖野菜,順便捕獵。

傍晚的時候,狄鼐終於做好了所有的菜。他指揮著異族朋友們和部落的一些陪客的族人圍著石鍋坐成一圈。然後,他就和瑪姬一起,在他們面前擺上碗筷。因為知道他們不會用筷子,還特意示範了很久。

狄鼐作為大廚,為整個晚餐會準備了十幾個菜。當然,每道菜都是一大鍋。這裡面,包括酸筍野雞火鍋、酸湯野豬腳火鍋、魚火鍋等等。火鍋有個好處,就是可以加菜進去。

即使是這樣,對於獸人那種大胃王而言,那些菜也只夠塞塞牙縫。好在,狄鼐本來也沒指望能用這些菜喂飽他們,這些菜只是讓他們開開胃的。他還是讓其他幾個獸人幫忙烤好了烤肉。

坐定之後,狄鼐就讓獸人們嘗一嘗他的手藝。果然,在品嘗了狄鼐做的幾個菜之後,大夥兒都開始交口稱讚起他來。幾個非獸人興致勃勃拉著狄鼐和瑪姬,讓他們傳授經驗。

很快大夥兒就吃得滿嘴流油。狄鼐站起身去燒了一鍋開水給大家喝,然而他總覺得有點不夠味道。

狄鼐想起以前在另一個世界舉行聚會的時候,大家一般都會喝點酒或者飲料啥的。如果有酒就好了,吃起來一定會更加暢快。可惜,這個世界沒有酒,當然也沒有飲料。

不過,雖然沒有榨汁機,狄鼐覺得果汁這種飲料他還能做出來的。

狄鼐記起來,那邊獸人們聚居的山洞裡堆了好些桔子。那是前些日子有幾個翼豹族的獸人帶著新認識的情人出去玩的時候,采回來的。桔子太多了,吃都吃不完。

狄鼐讓赫達幫忙,把桔子都搬了過來。然後,他讓大家把桔子皮都剝了,放在一個大竹筒裡,然後就用一個乾淨的木杵把桔子都碾碎了。碾出來的汁水,再倒在另一個大竹筒裡。然後,再把這個大竹筒裡的果汁兌上溫水。這樣,每個人面前的小竹筒裡,都能倒上一杯溫熱的桔子汁。

在場的所有人從來沒吃過這樣的果汁,都覺得很新奇。他們試探地嘗了幾口,覺得酸酸甜甜的,味道還挺不錯。至少,比白開水是好喝多了。

其實很多人都吃過桔子,但從沒有人做出來過這樣的桔子汁。大夥兒都覺得,狄鼐真是太聰慧了。再看看面前各種味道的菜,更是五花八門,好吃得很。基本上都是他們從沒嘗過的美味。

大夥兒看著狄鼐的目光裡充滿了讚歎,連帶著瑪姬都沾光了。

狄鼐給自己也整了一杯果汁,然後舉起果汁說道:“來,今天雖然是個道別的日子,可是,今天我們聚在一起,就是緣分。大家為了這緣分,來,幹一杯。”

狄鼐站起身,走到每個人面前和他們碰杯。其他人似懂非懂地舉起杯子,來和他對碰。碰完之後,狄鼐又豪氣干雲地說了一聲:“乾杯!”然後一口喝掉了竹筒裡的桔子汁。

其他人有樣學樣,也跟著喝掉了竹筒裡的桔子汁。喝完之後,大夥都看著狄鼐,笑出聲來。

其中幾個沒找到伴侶的異族獸人一直眼珠也不錯地盯著狄鼐看,心裡恨不得沖上去把狄鼐叼起來,然後立馬飛回自己部落。只可惜,他們有色心沒色膽。畢竟,他們已經知道狄鼐是新族長的心上人了。雖然還沒舉行伴侶儀式,但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可是,這個雌性真的是太耀眼了。他的短髮很特別,看起來清爽俐落。他英俊的臉龐,白皙的皮膚,還有那落落大方的舉止,都讓人心動。更為特別的是,他一點也不像其他非獸人一樣依賴獸人,反而能獨立地做出很多好東西來。

他們心想,怎麼自己沒有運氣先遇到這個美人呢?真是對那個翼虎族的新族長各種羡慕嫉妒恨啊!

狄鼐完全沒感覺到他們的異常,他喝完了一杯果汁,抹一抹嘴,覺得很痛快。他覺得自己好像又找到了以前和朋友們在一起時候的感覺。他擺擺手坐下來,朝大家招呼道:“來來來,菜要涼了,大家快吃。”

說著,他率先舀起一勺魚到旁邊卓雅的碗裡,說道:“來,卓雅,快吃。謝謝你這些日子教我們織麻布。”然後,他又給瑪姬舀了一碗:“瑪姬,你也辛苦了,來,多吃點。”

瑪姬很是受用地笑眯眯端起碗吃起來。

大夥兒爭先恐後地跟著吃起自己喜歡的菜來。有些人吃不慣辣椒,被辣得眼淚直流。狄鼐連忙提醒大家試試味道,然後再吃。也有的人實在是用不慣筷子,乾脆拿手拈著吃,狄鼐就不去管他了。

看看大夥兒都開動了,狄鼐這才慢悠悠地舀了一碗魚來吃。他正準備開動,就發現小二來了,咕嚕咕嚕著跑到他腳邊挨挨蹭蹭。狄鼐笑笑,夾給他一大個魚頭。

小二搖著短尾巴快活地吃了幾口,忽然停了下來,朝後面望去。狄鼐有點奇怪,往常小二吃魚,那是絕不會有一點遲疑的,今天這是怎麼了?

狄鼐也往後一看,發現原來那只雪靈也來了,但是坐在後面的灌木叢那裡,沒有過來。它高昂著頭,一副不屑的樣子斜睨著這邊,但是卻沒有離開。

狄鼐心想,看來雪靈還是不習慣和人類在一起。不知道為什麼它傷好了也不離開,難道真的是因為找到小二這個朋友的關係嗎?

狄鼐正準備丟一塊魚肉給它,卻發現小二叼起自己正在吃的那塊魚頭,哼哧哼哧地跑到了雪靈的面前。到了雪靈那,它就把魚頭甩到了草地上。它很不滿地咕嚕了兩聲,好像在教訓雪靈。

教訓完之後,小二高昂著頭驕傲地跑回了狄鼐身邊。不過,在到達狄鼐身邊的那一瞬間,小二的神情又變得乖巧無比。它睜著大眼睛眼巴巴地望著狄鼐,搖動著短尾巴,問狄鼐要吃的。

狄鼐哈哈笑,這小傢伙和雪靈的感情倒是好,居然會把自己到嘴的食物拿給雪靈去吃。以前小二可從來沒有過這麼大方的舉動啊!

雪靈看了看小二,低下頭舔了舔那個魚頭,眯起了眼睛。它好像很有些迷醉的樣子舔了舔唇,這才又慢慢吃起了魚頭。它吃得很慢很慢,好像吃完就再也沒有了一樣珍惜地吃著,一點一點,連魚骨頭都咬碎吃掉了。

狄鼐吃了點菜,又開始和身邊的人一個一個地碰杯,說些祝福的話。不過,這一次他沒有說“乾杯”,而是小口小口地抿著果汁。畢竟那不是酒,喝多了也沒有意思。

其他人看見了,覺得這樣很有趣,也開始三三兩兩地開始碰起杯來。

狄鼐心想,我這算不算把請客吃飯的不良風氣帶到了原始社會來了?幸虧沒酒,不然獸人們還不得一個個都變成酒鬼?

弗雷忙完事情飛來找狄鼐的時候,正好看到一個年輕的獸人跑過來和狄鼐碰杯。狄鼐作為今天的東道主,當然是來者不拒。

弗雷不清楚狀況,看到兩個人笑眯眯地挨得那麼近,手中的杯子還碰在了一起,立馬眼睛紅了。他很想沖上去把那個獸人掀開,然而還是克制住了。他是族長了,不能因為一時衝動,就挑起部族衝突。

弗雷深吸了兩口氣,才化成人形走了過去。狄鼐看到他,樂呵呵地朝他招手:“弗雷快來,嘗嘗我做的果汁。”

弗雷看到狄鼐的笑,忽然就整個地輕鬆了。他微笑著朝狄鼐走了過去。那個異族獸人看弗雷來了,也見機得快,立馬轉身回去了。

狄鼐拉著弗雷坐下,把手中的果汁遞給他。弗雷沒去接,反而就著狄鼐的手喝了一口果汁。真甜,簡直甜到心裡去了。

弗雷享受地微眯著眼睛,感受著喉間的甜蜜,又低下頭喝了一口,然後他飛快地拉過狄鼐,一下子吻在了狄鼐的唇上。他的舌頭擠進狄鼐因為錯愕而微啟的唇齒間,將口裡的果汁渡了進去。大概覺得不滿足,又吸住狄鼐的舌頭開始吮吸。

“噢!……”一群人都看見了這一幕,拍打著碗筷興奮地起哄。

狄鼐措手不及,被弗雷強勢地吻住了,而且這個吻還有越來越深入的趨勢。他覺得臉上發燙,隱隱的尷尬,可卻又有隱隱的興奮。弗雷這傢伙真是越來越熱情了。

一吻完畢,兩個人都有些呼吸急促。狄鼐的唇被弗雷舔咬得微微紅腫,看起來更加誘人了。

狄鼐看見大家都直愣愣地盯著自己,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說道:“咳,大家快吃菜,吃菜,菜都冷了。”

眾人哄笑一聲,附和著:“吃菜,吃菜!”

狄鼐知道弗雷肯定也餓了,連忙夾了幾塊肉給他。弗雷乖乖地張口咬住,一口就吃掉了。狄鼐知道他這樣吃不過癮,連忙從烤肉架上撕烤肉給他。

弗雷不接,反而撒嬌:“你喂我吃。”

狄鼐心想你可是族長,這樣很丟臉哎。狄鼐瞪了弗雷一眼,不過,還是心軟地將烤肉撕了一條遞到弗雷嘴邊。

弗雷嗷唔一口吃掉了烤肉,不過,狄鼐的手指還沒有來得及收回去,就被弗雷含住了,緩緩舔舐。他一邊舔,一邊用熱情地眼光盯著狄鼐。

狄鼐面上一紅,忽然覺得心跳加速。他迅速掃了一眼周圍,抽出了手指。弗雷還意猶未盡地咂咂嘴,舔舔唇。

狄鼐在心中吐槽,尼瑪弗雷你這傢伙從哪裡學來的調情手段啊!給我立馬停止!

作者有話要說:從今天開始的兩周時間,偶要更新4W字,嚶嚶,好恐怖哦!大家都來鞭打偶吧,不然偶總是想偷懶。
沒有人鞭策的日子,寂寞如雪啊~

85、求婚這檔子事 ...

這個送別的晚餐,自從弗雷來了之後,那氣氛就有點變了。先前狄鼐在那招呼大家吃東西挺起勁的,這會子弗雷來了,狄鼐就光招呼弗雷了。當然,也不是他完全自願,是弗雷一個勁地粘著他。狄鼐暗自吐槽:你是族長好不好?你不招呼客人,光對著我含情脈脈的幹啥啊?

弗雷吃了幾塊烤肉,就開始問狄鼐剛才那個獸人跟他杯子碰杯子是什麼意思?狄鼐說那是表示友好親近的意思。

弗雷很不滿地瞪大了眼睛:“那我也要和你碰杯。我是你最親近的人了,你都從來沒有和我碰過杯。”

狄鼐朝天翻一個白眼,心想這又不是喝交杯酒,這麼計較幹嘛?不過,弗雷肯定不懂這些。好吧,乾杯就乾杯。

狄鼐拿過一個竹筒,倒了一竹筒桔子汁給弗雷,然後正兒八經地跟他碰了碰杯,說道:“來,碰個杯,祝賀你當上了族長。”

弗雷樂呵呵地碰了一下,覺得還不夠,又碰了一下,這才咕嘟一口就把那果汁全倒進了嘴裡。狄鼐只好也跟著把那一竹筒果汁喝光了。

弗雷又自動地把兩個人的竹筒倒滿了果汁,還想碰杯。狄鼐阻止道:“慢點慢點,別喝太多了,我都快一肚子果汁了。”

弗雷不幹,硬是要碰杯,狄鼐只好跟他碰了。兩個人在那親親密密地做小動作,有好些異族人看了就在那偷笑。狄鼐就覺得有點尷尬。弗雷這傢伙也太不注意場合了,在這麼多人面前耍小性子,也不怕自己這個新族長的身份掉價。

好在大夥兒都吃得差不多了。這時候就有人站起來,說要去休息了。

狄鼐連忙站起來,說道:“今天和大家在一起,非常開心,來,大家一起最後碰一次杯。以後大家都是好朋友,一定要常來常往。乾杯。”

在場的人紛紛附和著站了起來,一起碰了個杯,也就散了。瑪姬和赫達幫忙收拾了一下東西,也打個招呼走了。剩下狄鼐陪著弗雷,吃些殘羹冷炙來填飽肚子。

弗雷似乎對碰杯上癮來了,吃一點東西就要和狄鼐碰一次杯。狄鼐心想,這傢伙當了族長,怎麼越來越孩子氣了?

吃到最後,弗雷乾脆抱著狄鼐,讓他坐在自己懷裡,兩個人卿卿我我地互相喂東西吃。狄鼐覺得這樣真的挺肉麻的,不過,偶爾肉麻一下也沒啥,就當是情趣吧。何況,弗雷今天當上了族長,也該得到些獎勵。狄鼐不想破壞弗雷的好心情。

弗雷有時候吃上一口,還用油乎乎的嘴來親狄鼐,把嘴裡的東西喂給狄鼐。狄鼐也都忍了,把東西吃下去。可是,吃著吃著,狄鼐感覺到屁股下面那根東西有越來越硬的趨勢,這提醒他弗雷這傢伙已經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了。

狄鼐伸手下去擰了弗雷的大腿一把:“喂,你這個傢伙,吃飯就吃飯,不要想東想西的。影響不好,知道不?”狄鼐說著,站了起來,伸胳膊踢腿,活動了下筋骨。

弗雷痛呼一聲,大眼睛控訴地看了狄鼐一眼,看狄鼐不睬他,這才委委屈屈地繼續又吃起了烤肉。這下子他吃得很快,三口兩口填飽了肚子,就對狄鼐說:“吃飽了,我們回去吧!”

一回到山洞,弗雷就立馬如同猛虎下山一樣把狄鼐撲倒在了石床上,熱情的大舌頭在狄鼐的臉上脖子上亂舔。狄鼐躲避了一下,沒躲開,只好捂著眼睛笑著說道:“你這傢伙,鹿血喝多了是吧?”

弗雷當然沒法答話,他嘴沒有空閒,只是用下腹部那堅硬如鐵的硬棒子在狄鼐身上頂了頂,算是回答。可惜,他舔到狄鼐的鎖骨,就沒法再往下了,因為狄鼐的獸皮坎肩扣得很緊。

狄鼐悶笑道:“喂。我說,我可不會自己脫衣服。還有,你要是把我的衣服弄壞了,我跟你急。”

弗雷沒辦法,只好化成人形,給狄鼐脫衣服。

狄鼐懶洋洋地躺在石床上,故意使壞,不配合弗雷。弗雷急得滿頭大汗,好不容易才把狄鼐的衣服都脫了下來。

狄鼐看著他那急色的樣子,覺得很好玩,一直在偷笑。弗雷不理他,扔掉衣服後立馬蹲下去含住了他下麵半軟的傢伙使勁吮吸舔舐。狄鼐漸漸就笑不出來了,開始低低地喘息。

弗雷發現狄鼐的那根直愣愣地立起來了,滿意地一口親在了頂上。然後,他從旁邊石凳上的陶碗裡撈了一把油,給狄鼐的下麵擴張。弗雷雖然兩眼冒火,卻一直很體貼細心地照顧狄鼐的感受。

看看差不多了,弗雷又撈了一點油抹在自己的命根子上,然後提起狄鼐一條腿就直直地頂了進去。

狄鼐咬咬牙扭過頭,忍住那異樣的感覺,沒有吭聲。

弗雷伸出一隻手撫摸狄鼐的短髮,一邊動作一邊沉聲說道:“乖,看著我,我想你一直看著我。”

狄鼐轉過頭看著弗雷,弗雷的目光,正牢牢鎖定自己,熾熱而深情。狄鼐臉上發熱。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下麵被撐得滿滿的,那根東西一貫到底,頂弄到最深處。狄鼐覺得渾身發軟,熱意從身體深處升騰出來。

他忍不住拉低弗雷的身子,和他緊密地擁抱在一起,直到兩個人中間再也沒有一絲縫隙。

當兩個人都發洩出來之後,弗雷抱著狄鼐,溫情地舔舐著他的耳垂,輕柔地說道:“狄鼐,我們結為伴侶吧,生一堆小寶寶,好不好?”其實弗雷老早就想說這句話了,可在這麼優秀的狄鼐面前,他總覺得底氣不足。

這一次他當上了族長,弗雷覺得自己算是部落裡很能幹的男人了,狄鼐應該不會再拒絕。

狄鼐聽到弗雷的話卻是一驚,連頭皮都發麻了。尼瑪老子一個都不想生,你還想讓我生一堆?弗雷你當老子是母豬啊!

狄鼐靜默了半晌,僵硬著身體離開弗雷的懷抱,轉頭正視弗雷,有點難過地開口說道:“弗雷,我很喜歡你,也想和你成為伴侶。可是,我不想生孩子。”

弗雷面上的喜色在聽到狄鼐最後一句話時褪盡,他很疑惑地問道:“狄鼐,寶寶很可愛的啊,你為什麼不想要呢?我看你平常也很喜歡小孩子的,經常和小孩子們一起玩。”

狄鼐沒法解釋自己不想生的原因,只能有些煩躁的說道:“我是喜歡小孩,但我不想自己生。”

弗雷更加不能理解了。獸人部落裡的人,繁衍後代是天性,誰都想有自己的孩子。狄鼐到底是在恐懼什麼呢?弗雷耐心地問狄鼐:“你不想看到和我們兩個的後代嗎?那是我們兩個人生命的傳承啊。寶寶也許會像你,也許會像我。一定很可愛的。”

狄鼐遲疑了一下,還是搖搖頭。雖然弗雷說得有點吸引人,可是,他一個大男人,對於自己懷孕生子怎麼都有點接受不了。

弗雷歪著頭想了想,猜測道:“你是不是覺得懷孕肚子會變大,不好看了,所以才不想要寶寶?”

狄鼐臉都黑了。他才不是因為這樣蛋疼的理由不想要小孩子的。好吧,其實這也占了小小的一點原因。他確實有點捨不得自己辛苦練就的六塊腹肌。但是,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懷孕生孩子是女人的事情。這是他幾十年來根深蒂固的認知,沒法一下子改變的。

所以,狄鼐還是搖頭。

弗雷還是不死心,繼續問道:“那你是不是覺得生孩子很危險,所以不想要孩子?其實這個你可以放心,大巫有辦法的。部落裡的非獸人,只要懷孕了,大巫都會特別照顧的。而且你的身體那麼好,一定不會有問題的。”

狄鼐翻一個白眼,繼續搖頭。其實,在大巫那喝到的聖水,他能讓男人懷孕的功效,狄鼐一直半信半疑。畢竟,他原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到底那聖水對自己的身體到底造成了怎樣的改變?他真的能生小孩了?怎麼生?狄鼐不想去思考這樣複雜的問題。

弗雷絞盡腦汁,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阻撓狄鼐想要寶寶的原因了。他想,可能是狄鼐覺得自己年紀小,不想這麼早要寶寶。他可以等的。他相信,總有一天,狄鼐會改變主意,生一堆白白胖胖的寶寶。

至於伴侶儀式,弗雷想緩一緩,等狄鼐想通了再舉行。因為,舉行伴侶儀式,就是在創世神面前約定相守一生,同時還要將部族繁衍下去。如果作為族長的自己,舉行伴侶儀式的另一半卻不想要自己的孩子,那一定會得到創世神的懲罰的。弗雷不想挑戰神的權威。

想到這裡,弗雷伸手抱住狄鼐,輕聲說道:“沒事,你現在不想生,我可以等的。等到你改變主意的那一天,我們就去舉行伴侶儀式。”

狄鼐急了:“我說的不是暫時不想生孩子啊!我以後也不會想生的。我不會改變主意的。你要想好了,還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弗雷伸出手指按住狄鼐的唇,說道:“噓,別說了。我們當然要一直在一起。孩子雖然很重要,可是,沒有孩子我也覺得可以接受。可是,沒有你,我一定會瘋的。”

狄鼐無語了。算了,弗雷想等就等吧。他們兩個看來是誰也沒法說服誰了。自己既然不想和他分開,就湊合著這麼過吧。狄鼐認命地抱住弗雷,歎了口氣。

弗雷捧住他的臉,親在了他的唇上,說道:“別歎氣,寶貝。我希望你一直快快樂樂的。”

狄鼐一聽,簡直哭笑不得。弗雷這個傢伙居然叫自己寶貝?自己比他還大上好幾歲,自己叫他寶貝還差不多。

狄鼐咬著唇揪住弗雷的耳朵,罵道:“小兔崽子,你敢叫我寶貝?不要命了。”

弗雷瞪著金色的大眼睛,無辜地望著:“我叫你寶貝怎麼了?你就是我的寶貝啊!我父親經常叫我母父寶貝的。”

狄鼐恨恨咬牙,不行,總不能因為自己是在下面的那個,就連昵稱都這麼弱勢吧?他蠻橫地說道:“我說不行就不行。我比你大,你要叫我哥哥。”

弗雷這回卻抿著嘴,死活都不開口了。狄鼐連聲地催促,弗雷依然一聲不吭。後來,逼急了他,弗雷乾脆猛然撲倒狄鼐,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唇。這下,誰也沒法說話了。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那一章果然有很多筒子冒出來鞭打我。
嚶嚶,我今天聽話地更新了,所以請繼續鞭策吧……
話說,小狄是不是很固執?
其實他的表現很正常,畢竟他可是直男哦。
嘿嘿,改變是一步步來滴,小包子在朝你招手哦!


86、小二的第一次

弗雷強勢的吻很快就引燃了還沒熄滅的火種,兩個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肉搏戰。弗雷這一次顯然牟足了勁要征服狄鼐,因此動作更加狂野。

狄鼐一個沒反應過來,就被弗雷扭轉身子跪在了石床上。弗雷從後面進去,然後拖著狄鼐的兩隻手,飛快地頂送起來。狄鼐的臉無可支撐,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床上的獸皮裡。他掙扎著想要直起身子,弗雷不讓,反而壓在了他的身上,親吻著他的後背。

弗雷在他身後頂得越來越用力,狄鼐心想,這傢伙是想幹死我嗎?這麼用力。他忍不住斷斷續續地輕哼出聲。

弗雷顯然被鼓舞了,他一邊動作一邊親吻狄鼐光裸的脊背,嘴裡還喃喃著:“寶貝,你真棒。寶貝,我愛你。”

這絕對是報復,赤果果的報復!狄鼐在心中狂吼。尼瑪老子不讓他說,他還偏偏說得這麼起勁。弗雷這傢伙咋變得這麼陰險了?改天一定要他知道老子的厲害!

狄鼐昏昏沉沉地在心中腹誹,卻沒有把話說出口。畢竟他可是要求別人捨棄自己的後代跟自己在一起,別人還不能要求點回報嗎?

其實弗雷還真沒有要回報的意思,他只是覺得自己真是太喜歡身下的這個人了,怎麼愛都愛不夠。他恨不得把他揉進懷裡,融進骨血裡。

弗雷的節奏越來越快,狄鼐被衝撞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尼瑪野獸的腰力真不是人能比的啊!這是狄鼐清醒的最後一個想法,然後就被強烈的快感帶進了欲/望的世界。

山洞裡各種曖昧的聲響混雜著,讓躲在窩裡的小二感覺到有點騷動。它還小,雖然知道主人和那只會飛的老虎在做奇怪的事情,但是並不是很能理解。

小二感到身邊的那個傢伙的呼吸也變得有點粗重了,好像有點危險。它不安地挪動了□子,用小爪子抱住了頭。可是,那曖昧的聲音仿佛無孔不入。

它感到自己全身開始發熱。當聽到狄鼐沙啞的聲音“嗯”了一聲之後,它就感到一股熱流朝下腹部湧去。

小二覺得這種感覺很奇怪。熱量好像都集中在了尿尿的地方,好難受。它蜷縮起身子,低下頭想要去舔一舔那裡。可是,它太胖了。它的頭壓根就低不下去。它嘗試了半天,試了好幾種姿勢,轉了好幾個圈,也沒能舔到那個地方。

它難受地咕嚕了兩聲,翻轉身子拿肚子去蹭身下的獸皮。才蹭了一下,它就彈了起來。獸皮上的毛太紮人了,紮得它眼淚都流出來了。

它嗚咽著拿頭去頂雪靈的肚子,頂得很用力。咕嚕,自己這麼難受,這個傢伙也不幫幫忙,真的是太壞了。

雪靈被它頂得顫了纏,連忙拿腿抱住了它。雪靈顯然是知道小二難受的原因的,它安撫地輕輕舔著小二的頭。小二一下子就覺得安心多了,安靜了下來。

雪靈慢悠悠地舔著,舔得很仔細,小二背上的每一寸皮毛都被它舔到了。小二原本有點討厭雪靈沒完沒了的舔舐,這會子卻不想拒絕。它覺得身體裡的那種騷動,都被這樣溫柔的舔舐撫平了。

雪靈舔著舔著,鼻子一頂,就把小二推著翻了個個。小二猝不及防,被翻了個四腳朝天。它揮舞著四肢,咕嚕咕嚕地叫著想要爬起來。雪靈這時候卻使壞地踩在了它的肚皮上,然後繼續熱情地舔舐起小二的下巴來。

下巴被舔,小二覺得很舒服。它享受地咕嚕咕嚕著,放棄了掙扎。

雪靈眯起了眼睛,目光變得幽暗起來。它慢慢地朝下,舔到了下面兩顆紅色的小點上。

小二感覺到被舔舐的地方傳來微微的刺痛,又有點癢。剛才平息下去的那股騷動,好像又起來了。它不滿地扭了扭身子,咕嚕著抗議。可是,雪靈這會卻好像沒那麼好溝通了,一直鍥而不捨地舔著那兩點。

小二覺得尿尿的地方好像更熱了,熱得它難受極了。它拿自己的小短腿去蹬雪靈的臉,雪靈不得不改變目標,開始放過那兩點,往下面舔去。它緩緩地溫柔地舔舐著小二腹部柔軟的毛,在上面畫圈圈。小二舒服得又咕嚕起來。

小二剛享受了一會,就發現雪靈的舌頭開始往下,朝尿尿的地方舔去。它覺得很害羞,那個地方,不能隨便讓別人舔的吧?

它著急地揮舞著爪子,想要把那個地方蓋起來。可是,雪靈抬起前肢,溫柔而強勢地把它的爪子擋住了,然後朝著那露出一小個粉紅色小東西的地方舔了下去。小二被自己感受到的強烈感覺刺激到了,打了個哆嗦,爪子也緊跟著放了下來。

尿尿的地方被這樣舔舐,小二感到強烈的羞恥感。全身的熱度都湧到了下腹部,讓它感覺那裡脹脹的。小二不知道該怎麼樣形容那種感覺,好像很難受,有點想尿尿。可是,隱隱地又覺得有點快樂。

雪靈很細心地舔舐著小二腹部那個害羞的小東西。姑且讓我們稱它為小小二吧。小小二還是第一次露頭,很有些羞怯。粉粉嫩嫩的一小根,試探地探出了一小截,仿佛隨時都準備縮回去。

雪靈的眼神變得火熱,然而舔舐的動作卻異常的溫柔,仿佛生怕嚇到了那羞怯的小東西。在它盡心的服侍下,那小東西終於全部出來了。顫巍巍挺立的小小二是那麼的纖細,那麼的可愛,雪靈流著口水,簡直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可是,它咽了口口水,控制住了自己。它小心地從底端慢慢舔上去,讓小東西更加挺立,然後才用舌頭卷住那一小根上下滑動。從小小二頂端溢出來了一小滴透明的液體,立馬被雪靈吸進了嘴裡。真美味。

小二被舔得渾身無力,只能哆嗦著流眼淚。它已經不能思考了,只能任由雪靈予取予求。在它一歲的生命裡,從沒感受過這樣的刺激。它覺得尿尿的地方越來越脹,好像有什麼忍不住,要衝出來了。

它斷斷續續地咕嚕著,想要讓雪靈讓開。畢竟,如果尿到人家的身上,或者嘴裡,那是多麼的難為情啊!雪靈到時候一定會無情地嘲笑自己,討厭自己的。

想到這裡,小二掙扎得更厲害了。

可惜,雪靈預感到它會掙扎,用前肢壓制住了它,然後更強勢地舔舐起來。看到小小二伸得筆直筆直的,知道快要釋放了,雪靈卷住前端,使勁吸了一下。

小二實在憋不住了,渾身顫抖著射了出來。

雪靈的嘴正好把小二射出來的那一小點初/精全部接住了。它咕嘟一口吞下去,又細心地把小小二舔乾淨。軟下去的小小二很快就縮了進去,雪靈舔了舔那個小洞,隱隱地覺得有點不滿足。

小二發洩完之後,渾身癱軟了。剛才的刺激太強烈了,它感覺到腦子裡一片空白,又快樂又難受。它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它覺得臊得慌。怎麼辦呢?自己居然尿在了別人的嘴裡,這太難為情了。它用小爪子捂住眼睛,鴕鳥地蜷縮起四肢,想把自己藏起來。

雪靈好笑地看著小二,這個小呆瓜,這樣藏起來有什麼用。不過,它就是喜歡它笨笨的樣子,真是太可愛了。

雪靈控制不住心中的喜愛,低下頭又開始舔舐起小二捂在頭上的小爪子。小二嗚嗚地叫著,抵死不放爪子,雪靈只好改變目標,舔舐起小二的嘴和下巴來。

小二咕嚕咕嚕著,半天才放鬆下來。它恢復了力氣,屁股一扭,轉過身來,縮到牆角去面壁了。

雪靈也明白,小二大概還是第一次發/情,所以還有點轉不過彎來。它跟過去,繼續在小二的背上溫柔地舔舐著。

小二還是縮成一團,在角落裡輕輕發著抖,怎麼也不想轉過來面對雪靈。

雪靈苦笑了一下。它自己的下面還硬著呢!可是,對著這可憐的小傢伙,怎麼也做不出更過分的舉動來。

算了,來日方長,也不急在這一時。雪靈躺下來,強勢地把小二圈在了自己的懷裡,讓它把頭枕在自己的腿上。然後,它輕柔地舔舐著小二,學著小二輕輕地咕嚕著,哄著它入睡。

小二剛才發洩了一次,早就疲憊了,它在雪靈輕柔地咕嚕聲中慢慢地放鬆下來,打著小呼嚕睡著了。

雪靈愛憐地舔了舔小二的臉,呼出一口氣,也想強迫自己入睡。可是,山洞裡曖昧的聲音依然在不斷地迴響,而且那聲音有越來越大的趨勢。在這樣的環境下,還在抵抗自己本能的雪靈,怎麼可能睡得香?

雪靈真想長吼一聲提醒他們,縱欲是不好,可惜怕吵醒小二,只能作罷。

第二天早上狄鼐起床吃早餐的時候,就看到小二蔫蔫地從窩裡爬了出來,跟在它後面爬出來的是看起來更沒有精神的雪靈。小二一向都是鬼精靈,看到自己就會飛撲過來,今天這是怎麼啦?還有雪靈,一向都是很孤傲的樣子,很難看到這樣懶散的模樣。真奇怪。

狄鼐拿煮熟了的鳥蛋來喂小二,小二也有點懶洋洋的,打不起精神吃。狄鼐去摸它,它也不像以前那樣搖著尾巴撒歡。

小二和雪靈的神情前所未有的萎靡,讓狄鼐實在感到有點奇怪。狄鼐回想了一下,忽然好像明白了一點什麼。昨天晚上自己和弗雷的動靜,大概小二和雪靈都聽到了。難道這兩個小傢伙,竟然聽了一夜的牆角?

小二頭也不抬地吃著主人喂它的鳥蛋,他其實是在害羞。昨天晚上,都是因為主人做了奇怪的事情,才會害自己出醜的。

主人明知道昨天晚上還有自己和雪靈也在山洞裡,為什麼一點也不顧忌地做那種害羞的事情呢?現在還一臉沒事的喂我東西吃。主人真是厚臉皮。

小二在心裡吐槽著,不過下嘴卻沒有停頓,還是毫不含糊地把狄鼐喂過來的所有鳥蛋都吃完了。

這一次,小二也沒有把鳥蛋讓給雪靈,反而吃完鳥蛋就飛快地跑了。因為,它實在是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表情來面對雪靈。

昨天晚上他們都是躲在昏暗的窩裡,所以小二覺得丟臉也有限。現在到了太陽底下,小二覺得一切都無所遁形。它想,雪靈會不會故意地嘲笑自己呢?小二實在是太過不安,所以,只想飛快地逃開,逃得遠遠的。

雪靈很快也跟著小二跑了,留下一臉錯愕的狄鼐,看著它們,半天沒回過神來。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baigujing88588qa和李少秋扔了一顆地雷,麼麼~
哈哈,大家看到題目是不是覺得小二肯定慘了?
嘿嘿,小二還小,才沒有那麼快呢!
再說了,偶家雪靈是多麼有帝王攻的氣勢啊,忍常獸之不能忍。
啊啊,偶居然連更3天了,這是多麼奇跡的事情啊!
明天要不要休息一天呢?


87、歲月靜好,偶爾煩惱

酬神節一過,天氣就驟然冷了下來。狄鼐很不習慣貼身穿著獸皮衣服,總覺得穿在身上粘乎乎的,渾身發癢。可是,這樣的天氣如果只是穿著迷彩服,他又會感覺冷。

後來,他想了個好辦法,倒還真應付了一段時間。他找了一塊很大的獸皮,做成了披風,然後用兔子皮做了個圍脖。這樣一來,他抱著雙臂往那一站,倒很有些英姿颯爽的樣子。

弗雷看到了,眼神變得狂熱,一把將狄鼐拉過去狂吻。吻完之後,弗雷覺得披風實在很帥氣,讓狄鼐也幫他做了一套。獸人原本是不畏寒冷的,弗雷穿上那披風只是為了耍帥。當然,狄鼐也滿足了他的願望。

弗雷穿上後,狄鼐暗自偷笑了半天。因為弗雷穿上那件披風,在那鼓起手臂肌肉的樣子,實在是太像獸人版的超人了。

後來,瑪姬也有樣學樣,給自己和赫達也都做了一套,可惜他怎麼穿也穿不出狄鼐的效果來。

狄鼐覺得光是這樣一件披風還不行,為長遠計,還是得多做幾件麻布的衣服。他和瑪姬兩個窩在山洞裡一起搗鼓了幾天,總算是做成了一件麻布的成衣。

說實話,做出來的這件麻布衣服貼身穿也不舒服,因為太過毛糙。他們兩個只有想方設法改進工藝。

好在瑪姬是個心靈手巧的人,琢磨了一段時間就想到了改進的方法。後來,他們總算是做出來了幾件還過得去的麻衣。

狄鼐把麻衣穿上身的時候,又覺得這衣服還不夠保暖。他把采回來的棉花找了出來,準備做上幾件棉衣。不過,首先他要把棉花彈松,做成棉胎才行。小的時候,他曾經見過那些走街串巷彈棉花的人,所以基本步驟倒也清楚。

他先用木頭和牛筋做了一個大大的木弓,然後把棉花鋪在石床上,用木槌錘動牛筋,從而把棉花彈得鬆軟。彈完之後,將棉花的兩面用麻線織成的網紗包裹住,然後再壓平。這樣,棉胎基本就成型了。

當然,做衣服的棉胎,必須先做好了衣服的外層,然後拿衣服比著形狀來做棉胎。棉胎做好,縫進衣服裡,一件棉衣也就成型了。

棉衣穿在身上,外面再套件獸皮披風,那真是再大的風雪也不怕了。可惜狄鼐采的棉花有限,只做成了四件棉衣。狄鼐和瑪姬一人一件,另外兩件狄鼐拿來做人情,分別送給了弗雷的哥哥佩格和弗雷的母父。

弗雷的母父收了狄鼐的禮,開心得不得了。他現在對兒子的這個愛人是滿意得不得了,一個勁地催促狄鼐和弗雷趕緊舉行伴侶儀式。他覺得他們兩個人生出來的孩子一定聰明伶俐,可愛得不得了。

狄鼐很有點尷尬,又不能明說自己不想生孩子。狄鼐只能搪塞他,說弗雷太忙了,等以後不忙的時候再說。好在弗雷的母父也不強求,說那樣也很好,看他們自己的意思。

狄鼐一直沒忘記要去套一匹馬回來,還特意做了一根套馬杆。弗雷說,他給狄鼐獵一匹活馬回來就行,不必要這麼麻煩。狄鼐堅持要去套馬,因為他覺得套馬是很威風,很有挑戰性。

弗雷很奇怪狄鼐有這種想法,但還是帶狄鼐去套馬了。不過,翼虎的威懾力實在是太大了。很多馬看到翼虎,早就望風而逃了。實在躲不過的小馬駒,被嚇得瑟瑟發抖。狄鼐坐在弗雷背上,覺得有點索然無味。

最後,還是弗雷幫他逮了一匹小馬駒,帶回去養著。小馬駒和他們相處久了,大概就不會太過害怕了。

一個月後,下了入冬的第一場雪。狄鼐大清早出山洞的時候,看見一天一地的雪,覺得很興奮。作為一個四川人,以往他見到雪的機會不多。他興高采烈地招呼瑪姬出來堆雪人。

瑪姬也是個愛熱鬧的,狄鼐一說,他立馬就同意了。他們兩個人堆著堆著雪人,就開始打起雪仗來,最後把旁邊觀戰的赫達和弗雷也拉入了戰團。

四個人鬧成一團,瘋完回到山洞的時候,手腳都是冰涼冰涼的。

瑪姬穿的是草鞋底的獸皮鞋子,因為玩鬧,裡面進了很多雪水,冰得他一個勁地打哆嗦。他脫下鞋子,湊近火堆去烤火。

狄鼐穿的是靴子,倒是沒有進水。不過,他的靴子也開始有磨壞的跡象了。他想著,還是得自己嘗試著做新的靴子。反正牛皮很多,拿來做靴子再好不過了。

瑪姬依然跟著狄鼐做靴子,兩個人一起出謀劃策。

經過無數次嘗試,他們做出了第一雙高筒牛皮靴。這雙靴子,靴底用三層牛皮縫製,靴筒足有一尺高。瑪姬穿上這雙靴子,基本上就不用怕浸水了。對於這雙新靴子,他可真是愛到了心底裡,經常穿出來炫耀。

狄鼐後來又做了幾雙靴子送人,受到了所有雌性的一致好評。因為靴子原材料充足,製作方法也不算複雜,狄鼐還多做了好些靴子,在交換日的時候拿去跟人換東西。

換了靴子回去的人,穿了之後都覺得這東西方便又舒服。在他們的宣傳帶動下,靴子成為了部落的新時尚,很多人開始學著做靴子。

這樣一來,非獸人冬天腳凍傷的比例大大減少了。

冬天來了,食物開始變少。除了做衣服靴子,狄鼐就是琢磨著怎麼儲存食物。弗雷成了族長,比以前忙了許多,因此倒是赫達出去捕獵的時候多。

狄鼐做了很多熏肉和熏魚放著,時不時地拿出來改善生活。有空的時候,他們還去竹林裡挖冬筍,拿來煮冬筍肉湯喝。

讓狄鼐開心最為開心的是,某天他們挖山藥的時候,挖到了紅薯。紅薯可是好東西,可以當做主食,而且種植非常的方便。

因為找到了紅薯,弗雷他們輪流吃了一遍狄鼐弄的生紅薯,煮紅薯,烤紅薯和紅薯餅。他們都覺得,這是一樣非常不錯的食物,吃起來方便,味道還不錯。後來,狄鼐還拿煮紅薯切了片,曬乾了做成紅薯乾,拿來給大家當零嘴吃。

狄鼐吃了這些,還覺得不滿足。他一直惦記著以前在雲南吃過的一味拔絲紅薯,那味道真是棒極了。他準備自己嘗試做一做。

不過,做這道菜,除了紅薯,還有一個重要的原料,那就是糖。

原始社會有沒有糖呢?狄鼐原本以為是沒有的。可是,後來他在交換日的時候,居然見到了凝固的一塊塊的糖。

拿來交換的非獸人告訴狄鼐,他找到了一種植物,莖杆是甜的。他覺得這種植物大概能夠煮來吃,因此砍了幾棵回家,加了水放在陶盆裡燒火煮。後來他有點事出去了,忘了把火熄滅。回來的時候,陶盆裡的水已經煮幹了,凝在鍋底的有一層黃黃的東西。他嘗了嘗,發現很甜,是能吃的東西,所以後來又煮了一些,拿來交換了。

狄鼐心想,那種植物大概就是甘蔗了。果然,生活是最好的老師。原始社會的第一次制糖,就這樣在不經意之間產生了。不管怎麼說,這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情。狄鼐那天拿自己做的一雙新牛皮靴子,換了一大塊蔗糖回來。

狄鼐拿著那塊蔗糖,很有點捨不得吃。因為,實在是很難得的東西,下一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吃到。畢竟,甘蔗可不容易找到。

後來,那塊糖被狄鼐拿了一半,做了個糖醋排骨。那是狄鼐媽媽在狄鼐小時候,經常做給他吃的一道菜。那久違的味道,差點讓狄鼐熱淚盈眶。

現在,狄鼐又拿出那剩下的半塊蔗糖,用來做拔絲紅薯。

他先把紅薯去皮,切成長條,然後放進油鍋裡慢慢炸。等紅薯條炸到微黃的時候,再把它們撈出來放著。然後,陶鍋裡留下一些油,將糖塊放進去,加一小點水將糖塊融掉。然後,把紅薯條放進去不斷翻炒。等到紅薯上的糖分基本均勻了,也就可以出鍋了。

狄鼐自己嘗了一口,覺得甜甜脆脆,味道還算不錯,於是招呼瑪姬他們趕緊吃。這拔絲紅薯必須趁熱吃,冷了就不好吃了。

獸人都不愛吃這甜膩的東西,瑪姬卻覺得好吃得不得了,吃到最後恨不得把陶盆拿起來舔上一遍。

瑪姬天天吃狄鼐的美食,又不像狄鼐一樣運動,很快就有了小油肚。瑪姬自己覺得很有點難看,然而赫達安慰他,肚子肥點沒關係,有了小寶寶,正好可以把小寶寶也養得胖胖的。瑪姬這才又安安穩穩地大吃大喝起來。

很快,就到了新年。這裡的人慶祝新年,也就是互相走動拜訪一下親朋好友。因為弗雷當了族長,來拜訪的人很多,狄鼐他們居住的山洞一直熱熱鬧鬧。很多人迷上了狄鼐做的菜,經常跑過來蹭吃蹭喝。冬天反正很閑,狄鼐也喜歡大夥兒聚在一起熱熱鬧鬧的,圍坐在火堆旁一邊吃東西一邊談笑。

瑪姬看狄鼐和弗雷一副將日子過得紅紅火火的樣子,心裡就覺得很奇怪。這兩個人都這樣了,怎麼還不舉行伴侶儀式呢?

瑪姬抽了個空,單獨問狄鼐:“你和弗雷怎麼還不舉行儀式?我還以為弗雷當了族長,一定立馬就舉行儀式呢!”

狄鼐搖搖頭:“我們不想舉行儀式,因為我不想生孩子。”

瑪姬大驚失色:“為什麼?小寶寶多可愛。我和我赫達期待很久了,可惜現在還沒有動靜。”

狄鼐歎一口氣:“哎,一言難盡。”

瑪姬簡直要用看怪物的眼光看狄鼐了。怎麼會有人不想要小寶寶的啊?小寶寶多可愛的,可惜他和赫達努力了很久,還是沒有懷上。

好在瑪姬雖然八卦,卻也懂得分寸,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了。每一個人的想法不同,何況是狄鼐這樣特殊的人。只是,總有點為弗雷不平。他可是族長呢!

何況,弗雷和狄鼐都這麼優秀,如果沒有後代,那是多麼的可惜啊!

開春了,佩格的肚子已經像吹氣球一樣的鼓起來了。他很少出來了,都是呆在山洞裡養胎。狄鼐去看過他幾次,每次看見他鼓脹的肚子都覺得有點尷尬。他無數次地好奇,想要仔細看一看,那個肚子到底是怎麼樣的。可惜,最終還是覺得不好意思,放棄了。

日子如水一般滑過,偶有波瀾,但是總體還算平靜。弗雷的族長做得風生水起,加上狄鼐的助力,更是如魚得水。

狄鼐計畫等到天氣再稍微暖和一點,就去開墾荒地,把農作物種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上一章我說休息一天,只有十多個人表示抗議,
其他人都默認偶可以休息,所以偶好好地休息了一下。
其實隔日更也是很不錯的,對吧?


88、大戰翼龍

一場春雨過後,狄鼐就準備要種地了。作為這個原始社會的第一個耕作者,狄鼐顯然也只能摸著石頭過河。雖然他是從現代化的社會來的,可是對於種田,他也只懂得一些基本的知識,更談不上多少實際經驗了。

不過,實踐出真知,狄鼐也不怕失敗。他一大早就拿著石鋤沿著河兩岸走走停停,尋找可以開墾的土地。他想挨近河邊的土地比較濕潤,適合植物生長,也方便自己取水。不過,他查看了半天,那些很挨近河邊的土地都是砂土。

砂土當然不適合植物生長,他要找的是石頭較少的粘土。

好在,這個世界相較于原來的世界,什麼都缺,就是不缺土地。所以,狄鼐還是找到了幾個合適的地方。因為離山洞太遠的土地,不方便照看,所以狄鼐來回走了幾次之後,選擇了一塊比較近,也比較空曠的坡地。

他把那塊地規劃了一下,準備劃分成四塊,分別種上野黍、玉米、棉花和紅薯。當然,狄鼐並不知道這些農作物都是啥時候播種比較好。不過,春耕秋種,這是基本規律。而且,狄鼐準備只拿一半的種子來播種,這樣即使這幾塊土地的種植都失敗了,他也還是有機會從頭再來。

狄鼐是個實踐派,想好了就開始挖地。這天剛好弗雷去處理部落的瑣事去了,赫達和瑪姬去捕獵了,所以狄鼐只有獨自一個人開墾荒地。

狄鼐按照自己的規劃,先在預備作為田埂的地方用石鋤挖了個大概的形狀出來。然後在這個基礎上,加上一圈平行的線,這樣土地的基本形狀也就勾勒出來了。他就站在這個圈子裡面開挖。

狄鼐體力不錯,但是,挖地他也只是個門外漢,所以,挖了不到一會,狄鼐頭上已經有了汗。原始社會的石鋤實在是笨重,也不夠牢靠,狄鼐才挖了十來分鐘,就脫了好幾次把。

當手下的石鋤再一次脫把之後,狄鼐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往手上吐了口唾沫,搓了搓手,緩解手上那股火辣辣的痛。

狄鼐到了這會,不由自主地就開始佩服起地球上最早開始種植的那些原始人了。他們到底是用了多大的毅力,才能把種植堅持下去的啊!

狄鼐歎了一口氣,正準備站起來繼續奮鬥,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翼虎的狂吼。狄鼐有些詫異,這一聲狂吼有點奇怪,不像是翼虎們打架的時候發出的吼聲。這一聲狂吼聲音悠長,好像在傳訊一樣。

狄鼐還在疑惑,就聽到部落裡開始接二連三地響起了翼虎們的狂吼。那些吼聲此起彼伏,好像在傳遞著某種訊息。然後,很多翼虎從山洞裡飛了出來,朝著第一聲狂吼傳來的方向飛去。

狄鼐知道,這肯定是有大事出現了。他丟下鋤頭,匆忙地趕回山洞,拿上自己的弓箭,就開始跟著翼虎們往峽谷外跑。

跑到半路的時候,狄鼐看到了赫達背上的瑪姬,連忙朝他們揮手。瑪姬和赫達大概剛打獵回來,赫達的嘴裡還叼著獵物。赫達飛到狄鼐面前,放下獵物和瑪姬,來不及說話就匆忙地跟著大夥飛走了。

狄鼐連忙拉著瑪姬問道:“這是怎麼了?獸人們都要幹嘛去?”

瑪姬也有點懵懵懂懂,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不過,肯定是有對部落極度危險的事情發生了。我們趕緊回山洞去吧!”

狄鼐抖抖手中的弓箭,說道:“我想去幫他們的忙。”

瑪姬連忙拉住他:“不行,你不能去。狄鼐,我知道你很厲害。可是,有些事情你幫不上多大的忙的。”

狄鼐挑挑眉,覺得有些不爽。自己一個特種兵,怎麼可能幫不上忙?

瑪姬一看他的神色,就明白狄鼐想什麼,連忙解釋道:“部落最近不是經常有翼龍來騷擾嗎?我猜,可能是來了很多翼龍,在攻擊我們。你的弓箭對付小動物還是可以的,可是遇上翼龍那種大傢伙,基本沒有用的。你又不能飛,到時候連躲都來不及。”

狄鼐想一想,好像確實是這樣。他手裡沒有槍或者炮彈這些大規模殺傷性武器,面對翼龍這種力量型的史前怪獸,壓根沒有戰鬥力。

瑪姬看到狄鼐想通了,趕緊拉著他往回跑。途中經過小獸人裡奧的山洞,瑪姬拉著狄鼐就闖了進去。瑪姬非常聰明,他知道作為一名不能飛翔的雌性,躲避飛獸最好的辦法,就是鑽進山洞裡。如果狂奔在大路上,很可能成為飛獸襲擊的目標。當然,這也是人類求生的一種本能。

小獸人裡奧大概睡了懶覺,這會迷迷糊糊地被吼聲驚醒了,正準備跑出去查看情況。瑪姬連忙抱住他,把他拉進了洞裡。

狄鼐一進到山洞,就拿著弓箭站在洞口,警惕地注視著洞外,防備著可能發生的險情。

瑪姬知道如果真的有翼龍找到這個山洞,也只有狄鼐能夠暫時抵抗一陣子,所以也沒有多說什麼。他抱著裡奧坐在石床上,輕聲地安撫他。

裡奧作為小獸人,天生有好鬥的因數,這會要不是瑪姬抱著他,早沖出去了。只是,他還太小了,沒有對抗翼龍的力量,跑出去也只會被翼龍們吃掉。

狄鼐側耳仔細傾聽著外面的聲響,發現自己可以隱隱聽到獸人們的嘶吼。那不再是傳訊的長吼,而是搏鬥中發出的憤怒的吼聲。那些嘶吼聲隱隱有越來越近的趨勢,看來獸人們暫時處於不利的狀況,翼龍們可能沖進了部落裡面。情況真的有點不妙啊!

狄鼐想,弗雷作為組長,應該也已經得知消息,趕過去了吧。他真想能夠和弗雷一起並肩戰鬥。可是,面對翼龍這種強勢的對手,他會成為弗雷的累贅。想到這裡,狄鼐歎一口氣,握緊了拳頭。

其實自從狄鼐他們在采鹽的途中見到過翼龍之後,後來又陸陸續續發生了翼龍攻擊族人的事件。如果是遇上單獨的一隻翼龍還好,獸人們還可以拼上一拼。但是,如果碰上幾隻翼龍的話,就算是翼虎們也有同伴,基本上也會兩敗俱傷。有一些單獨出去捕獵的獸人,乾脆屍骨無存。

弗雷不得不通知族人,每次出去捕獵,一定要幾個獸人一起行動。另外,他聽從狄鼐的建議,組織了巡邏隊。巡邏隊每天在部落附近巡邏,遇見了翼龍,一概格殺勿論。

翼龍和翼虎們之間的仇恨大概就是這樣一步一步激化的。狄鼐覺得,翼龍和翼虎族之間已經從競爭生存環境,變成了宿命的仇敵了。狄鼐其實早就隱隱地預感到會有這樣一場大戰了,只是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

狄鼐探出頭往外望去,果然,不遠處已經有翼龍飛了過來,又有新趕來的翼虎迎上去攔截。可是,翼龍們實在是非常的強壯,數量也很多,很快就有翼龍突破了防線,四處尋找新的獵物。

狄鼐正警惕地觀察著山洞周圍的動靜,忽然就聽到了一聲尖叫。那絕對是一個非獸人發出的聲音。

瑪姬顯然也聽到了那一聲尖叫,他放開裡奧走到狄鼐身邊,緊張地問道:“你聽到沒?這是誰在叫?是不是有非獸人遇到危險了?天哪,這可怎麼辦才好?”

狄鼐心想,如果老子手裡有挺機關槍,一定沖出去給那些傢伙好看。可是現在,他手裡只有這些殺傷力很微弱的竹箭。他只有安撫瑪姬:“別怕,我在這裡,沒事的。”

瑪姬心煩意亂地在山洞裡轉來轉去,狄鼐連忙制止他:“噓,別亂動。小心被那些翼龍發現。”瑪姬這才又坐到了床上,緊緊抱住了裡奧。

狄鼐看到外面有一隻翼龍飛低了盤旋一周,又飛走了,松了一口氣。這時候,他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救命”。他探出頭一看,一個非獸人跌跌撞撞地在不遠處拼命地朝這邊跑來。一條翼龍,已經看到了他,朝他飛撲了過去。

狄鼐回頭朝呆坐著的瑪姬喊了一聲:“呆在這裡別動,我去救人!”說著,他閃出了山洞,飛快地朝那個非獸人跑去。跑到半路,那只翼龍的爪子已經快要觸到了那個非獸人的頭。

千鈞一髮之際,狄鼐搭起了弓,“嗖”地一箭朝那只翼龍的眼睛射去。狄鼐的竹箭,這段時間沒事的時候他已經做了些改進。那些竹箭變得更鋒利,速度更快了。所以,這一箭帶著風聲,射進了那只翼龍的眼睛。那只翼龍痛苦地狂吼了一聲,收回了伸出去的爪子,去取刺進眼裡的竹箭。

狄鼐趁著這個短暫的機會,一把拉過嚇得發抖的那個非獸人,跑進了他們藏身的山洞。那個非獸人受了很大的驚嚇,呼呼喘著氣,說不出話來。狄鼐顧不得安撫他,一把將他推給正在洞口觀望的瑪姬,就躲到洞口警惕地朝外張望。

瑪姬連忙把那個非獸人扶到床上坐下,拍著他的背安慰他:“尼克,沒事了。別害怕,沒事了。”

裡奧也小大人似地說道:“你別害怕,我會保護你的。”

尼克哆嗦著流了滿臉的淚,顫著聲音說道:“獸人們擋不住那些怪物,他們沖進來了。索蘭被一個怪物咬死了,我看著他被咬死的。我沒有去救他,索蘭,索蘭他死了……”

瑪姬流著眼淚安慰他:“尼克,不是你的錯。你就算去救,也救不了他的。你放心,獸人們會把那些怪物殺死的。他們會幫索蘭報仇,讓那些怪物們血賬血償的。”

狄鼐一直盯著外面。他看到那只翼龍忍痛拔出了射在眼睛裡的箭,狂躁地吼了一聲,撲扇著翅膀,到處尋找狄鼐他們的蹤影。因為丟失了一隻眼睛,它看東西有點模糊,但是它還是很快發現了狄鼐他們藏身的山洞。

狄鼐警惕地搭起了弓,朝瑪姬他們說道:“小心,那只翼龍過來了,你們先躲起來。”

瑪姬連忙拉著尼克和裡奧,躲到了石床後面。尼克一直在瑟瑟發抖,瑪姬緊緊地擁抱著他,給他安慰。

那只翼龍大概摸清了狀況,篤定地朝他們藏身的山洞飛撲了過來。狄鼐看它逼近了,立馬拿箭去射。可惜這次翼龍有了提防,高昂著頭,狄鼐射不到它的另一隻眼睛。而射到翼龍其他部位的箭,基本上都被翼龍厚厚的皮阻擋了。

翼龍感覺到射到身上的箭沒有啥感覺,膽子更大了,瞬間就撲到了山洞前。

而這個時候,狄鼐身上的箭,已經射光了。

沒有獸人發現他們的危險。何況,在這個危急的時候,就算是大喊“救命”,估計也沒有獸人來得及趕過來。他們幾個人的性命,已經危在旦夕。


89、弗雷不見了

翼龍逼近了山洞裡的狄鼐,不過因為有籬笆阻擋,翼龍看不清楚裡面的情況,它在洞口飛快地探進去一個頭,大嘴猛地張開虛咬了一口,又縮回去了。狄鼐扔掉手裡的弓,從靴子裡摸出了匕首。他警惕地盯著洞口,一動也不動。

氣氛緊張到了極點,連躲在石床後的尼克都停止了抽泣,顫抖著將頭埋進瑪姬懷裡。裡奧化成了獸型擋在瑪姬和尼克的前面,像只炸毛的小貓一樣弓起了脊背,“嗚嗚”著警惕地盯著洞口。

翼龍在外面徘徊了一下,似乎看那個籬笆很不爽,它低吼著張嘴咬住了籬笆,猛地一甩,就把整個籬笆甩上了天。

狄鼐抓住翼龍抬頭的這個機會,猛地竄了出去,吊住了翼龍的脖子。然後,他飛快地一個翻身,躍上了翼龍的背。當翼龍反應過來的時候,狄鼐已經穩穩地抱住翼龍的脖子,用匕首在翼龍脖子上狠狠地劃了一刀。

那一刀並沒有刺中要害,翼龍狂吼甩頭,想要去咬它脖子上的狄鼐,可是它脖子不夠靈活,壓根夠不著。

狄鼐趁機又劃了幾刀,有一刀終於割中了翼龍的血管,鮮血噴湧而出。翼龍發出恐怖的狂吼,甩著頭想把狄鼐甩下去。狄鼐牢牢地蜷縮著附在它的脖子上,任它怎麼甩也不放手。

這時候,發狂的翼龍顧不得去理會山洞裡暴露的瑪姬他們,開始劇烈地撲騰著翅膀,在地上到處翻滾。

瑪姬心驚膽戰地看著發狂的翼龍,心裡不斷地默念著:神啊!保佑我們吧!

狄鼐附在翼龍脖子上,被翼龍甩著撞去山洞旁的石壁上。狄鼐一個縮身,換了一邊吊著,躲過了這一擊。他趁著這個機會,又在翼龍的脖子上劃了一道。翼龍開始氣力不繼,喘著粗氣,想要飛起來。

狄鼐怎麼會讓它有逃離的機會,他摸索著爬到翼龍的頭部,將匕首狠狠地紮進了翼龍完好的另外一隻眼睛。他牢牢地攀附著翼龍的頭,將匕首使勁往翼龍的腦袋裡紮。

翼龍哀嚎了一聲,在地上翻滾著垂死掙扎。狄鼐抽出匕首,狠狠地再在它的脖子上劃上了幾刀。翼龍低嚎一聲,終於奄奄一息地躺倒在了地上。狄鼐從它脖子上爬了起來,又補上了幾刀,看它已經死絕了,這才走回了山洞裡。

山洞裡瑪姬發出一聲歡呼,迎了上來:“狄鼐你太棒了,居然殺死了一條翼龍。”尼克跟著走了過來,跟狄鼐道謝:“謝謝你救了我。狄鼐。你真勇敢。”他想起被翼龍殺死的好朋友索蘭,又忍不住紅了眼睛。如果他也有狄鼐那麼勇敢,那麼強悍,索蘭也就不會死了。

裡奧也跑了過來,甩著尾巴圍著狄鼐團團轉。他從沒見到哪一個非獸人能像狄鼐一樣勇猛,這簡直顛覆了他對於雌性的看法。他討好地舔了舔狄鼐的手,向狄鼐表示自己的欽佩。

狄鼐笑笑,喘著氣疲憊地坐到了地上。瑪姬忽然大叫一聲:“啊,狄鼐,你受傷了。”說著,他掀起狄鼐的衣服查看,看到那傷痕時“嘶”地叫了一聲,好像在替狄鼐害疼。

狄鼐這時候才感覺到後背火辣辣地痛,扭過頭一看,只看到迷彩服被劃開了一個大口子。他伸手到背後抹了一把,抹了一手的血。不過,他知道傷口不深,也就放心了。他又再看看腿上,發現腿上也有一長道血口子。大概是翼龍翻滾在地的時候,他沒法躲閃,不小心被地上斷掉的樹枝劃傷的。

狄鼐知道這些傷都不在要害,也沒傷著筋骨,也就不放在心上了。以前訓練的時候,他受過更重的傷,照樣要堅持下來,完成任務。

瑪姬咋咋呼呼地在那想辦法給狄鼐包紮,狄鼐擺擺手:“這點小傷,沒事的。你們都還是到裡面去躲著吧。我在這看著。要是有其他的翼龍來了,發現了我們的話,還是很危險的。”

瑪姬為難地看了一眼狄鼐的傷,猶豫了一下,還是默默地拉著尼克躲到了後面去了。他知道狄鼐說的對,他們在這裡站著,只能是成為狄鼐的累贅。

裡奧則堅定地坐在了狄鼐的身邊,和他一起警惕地關注著外面。

狄鼐微笑著摸摸裡奧的頭,沒有拒絕他的陪伴。他知道,小獸人總有一天要成長,面對所有的風霜雪雨。也許,從現在開始鍛煉,也是一件好事。

這時候,越來越多的獸人趕了過來。翼龍的數量並不算太多,剛開始雖然攻了部落一個措手不及,但是,在獸人們齊心協力地抵抗下,很快節節退散。

弗雷帶領著獸人,將大部分來襲的翼龍都咬死了。一部分翼龍見勢不妙,開始四處逃散。有些翼虎追著翼龍跑,被弗雷一聲吼聲喝止了。弗雷知道,這時候分散去追擊翼龍,並不現實,因為很可能被翼龍反撲。

還有,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去確認部落裡所有人的安全。

弗雷指揮著集合了一所有沒有受傷的獸人。他將他們分成了三組,一組在部落四處巡邏,尋找可能的潛在敵人;另外一組,則堅守在部落的入口處,防備敵人的再次進攻;然後,他帶著一隊人,開始去查看部落的傷亡情況。

這一戰部落傷亡很慘重,有十幾個獸人當場就被咬死,還有一些完全沒有攻擊力的雌性,連屍體都被咬得七零八落。那場面實在是慘不忍睹。

一些痛失親人的族人們抱著屍體失聲痛哭,哭聲慘痛,讓人聽著也忍不住落下淚來。

弗雷看到這些慘狀,心中憂心著狄鼐的狀況,可是卻不能表露出來。他安排人員對受傷的獸人實施救護,然後繼續搜尋傷者。

當他們飛到狄鼐他們藏身的山洞時,狄鼐帶著瑪姬他們走了出來。弗雷看到了狄鼐的身影,心中大定。不過,他一落地,還是一下子化成人形,激動地跑過去抱住了狄鼐。

他親吻著狄鼐的頭髮,很是欣慰:“太好了,你沒事。”

狄鼐看到弗雷,也很開心。不過,弗雷太過強硬的擁抱,讓他的眉頭皺了起來。弗雷的手,正好壓在了他的傷口上。弗雷也很快察覺到了異樣,鬆開手去看狄鼐的後背,一看之下大驚:“啊,狄鼐你怎麼受傷了?”

狄鼐還沒開口,旁邊的尼克已經說話了:“狄鼐是為了救我,和翼龍搏鬥,所以受傷了。”

弗雷看一眼不遠處那頭翼龍的屍體,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

弗雷原本以為那是被其他翼虎咬死的一條翼龍,這會才知道原來是狄鼐殺死的。狄鼐竟然一個人殺死了這樣一條大翼龍,弗雷就算只是想像,都能感覺到當時的驚險狀況。他簡直不敢想像當時是怎樣的情形。

他顫抖著手,拉著狄鼐上上下下地查看:“你還有哪些地方受傷了?疼不疼?”狄鼐連忙拉住他的手,微笑著說道:“你別擔心,我其他地方沒受傷。”

弗雷這才稍微定下心來,他抬起狄鼐的下巴,狠狠地吻了過去,貪婪地吸吮著狄鼐的舌,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確定狄鼐是真的存在。

瑪姬轉了一圈,沒看到赫達,拉住一個獸人問道:“赫達呢?你看到赫達了沒有?”那個獸人答道:“赫達受傷了,走,我送你去看他。”

瑪姬連忙爬上那獸人的背,急慌慌地催著那獸人飛走了。

弗雷親了好一會,才放開狄鼐,他擔憂地看了一下狄鼐背上的傷:“你背上的傷口還有點流血,我帶你回山洞去包紮吧。”

狄鼐點點頭同意了。山洞裡還有他的一些急救的設備,正好拿來給大夥應急。

狄鼐簡單地包紮了下傷口,就不顧弗雷的阻攔,執意要去照顧受傷的獸人們。弗雷拗不過他,只好無奈地同意了。

狄鼐指揮著大夥用燒開的水冷卻之後,拿濕棉花蘸水清洗傷口,然後用乾淨的麻布包紮。狄鼐把自己做衣服剩下的一點棉花全貢獻了出來,他的麻布衣服也剪成了一條條,拿來給大夥包紮傷口。有獸人腿骨折斷了,狄鼐讓他們化成人形,用木板將腿固定好。

這時候大巫也趕到了,指揮著獸人們采來草藥,口服加外用,減輕傷痛。

弗雷忙著安撫那些失去親人的族人們,幫忙掩埋死者。一天的忙碌之後,總算是讓所有的傷者都得到了救治,所有的死者都得到了安息。

可是,這一場災難,給部落的所有人帶來了難以磨滅的傷痛。大夥兒都對入侵部落的那些翼龍恨之入骨。他們都認為,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必須主動出擊,將這該死的翼龍趕盡殺絕。只有這樣,才能確保部落的安寧。

弗雷第二天就召開了部落的大會,和所有的獸人商議怎麼對付翼龍。狄鼐也去了,幫忙出謀劃策。自從知道狄鼐獨鬥翼龍的事蹟之後,部落裡的獸人們都對狄鼐表示出了異常的欽佩。對於狄鼐的出席,也都沒有表示異議。

狄鼐認為,既然要發動攻擊,就必須弄清楚翼龍的巢穴所在,然後集合部落的所有獸人,攻它們一個措手不及。

大夥兒都覺得這個方法可行。

弗雷派出一隊最為警惕的獸人,去跟蹤在外覓食的翼龍。他和狄鼐,則在部落裡抓緊訓練部落的獸人。

部落裡的獸人,雖然都很強壯,可是,對付翼龍的經驗還不夠。狄鼐指導他們怎麼樣進行最有效的攻擊,怎麼一擊致命。經過訓練之後,他們的戰鬥力都大大地提升了。

狄鼐還傳授他們一些最基本的急救知識,告訴他們怎麼樣包紮傷口才最有效,告訴他們遠離大部隊的時候,怎麼發出信號求救。

很快,那些派出去的獸人們,找到了翼龍的巢穴。他們回來後,不但報告了翼龍的所在,還告訴了大夥一些翼龍的習性。那些翼龍也都是晚上休息,白天覓食。

讓狄鼐感興趣的是,那些怪物們竟然連死了很久的動物也吃。他因此想到了一個辦法。狄鼐抓了一些毒蛇,將毒蛇的毒液都擠了出來,然後用注射器將毒液注入到了他們捕獲的獵物身上。然後,獸人們把這些有毒的動物扔在了那些翼龍出入頻繁的地界上。果然,很快有翼龍中毒死亡。

可惜,這個方法只奏效了幾天。翼龍們看到同伴們吃了那些死了的動物,很快中毒身亡,就開始不再去吃死掉的動物屍體了。

狄鼐不得不感歎,這些傢伙們還是蠻聰明的。既然是這樣,他們就不得不使用最後的方法——大規模的突襲。雖然,這樣是兩敗俱傷的做法。可是為了部落的安寧,獸人們都豁出去了。

其實狄鼐很想做出火藥來,然後,拿火藥去把那些可恨的傢伙都炸死。可惜,他高中化學沒學好,連火藥的具體成分都忘記了,根本沒可能做出來。

弗雷看看這陣子獸人們搏鬥的技巧已經提高了很多,決定立馬發動攻擊。

狄鼐想要跟著獸人們一起去突襲翼龍的巢穴,可是弗雷不同意。那實在是太危險了。狄鼐也知道,自己在這樣的行動中,實際上只能是個累贅。他想,反正部落裡也需要人留守,來保護非獸人和老弱的獸人。

所以,狄鼐想了想,放棄了那個念頭,不再堅持要去前線。

決戰的時刻很快到了。這天晚上,弗雷將所有的非獸人和老弱傷殘的獸人都組織到了一起,住進了他們為酬神節準備的山洞裡。然後,弗雷留下了兩百個獸人,在洞外保護他們。

弗雷告訴留守的獸人們,他們統一由狄鼐安排保衛工作。那些獸人們一致同意了。現在在他們看來,狄鼐已經鐵定是族長的伴侶了。所以,由狄鼐來指揮他們,他們覺得很正常。

在大巫進行了祈福之後,弗雷帶著殺氣騰騰的獸人們飛走了,踏上了他們的征途。

這是一個不眠之夜。山洞裡很擁擠,可這不是睡不著的理由。在山洞裡留守的族人們,除了孩子很快睡著了,其他人大多喃喃著為獸人們祈福。

狄鼐安排了一隊獸人在附近巡邏,另外的獸人都守在了山洞外,時刻警惕著防範可能的敵人。

好在,一夜無事。狄鼐看到發白的天際,很是松了一口氣。可是,為什麼獸人們這會還不回來?

正在大夥焦急等待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了一聲虎吼。外面的獸人們開始有了騷動,很快,有人大聲叫著:“我們勝利了!獸人們回來了!”

很快,大夥兒都歡呼起來,為這個勝利歡呼雀躍。山洞裡的人群湧出洞外,向著凱旋的勇士們奔去。親人朋友們盡情地擁抱在一起,激動得熱淚盈眶。

狄鼐也歡喜地奔到了空地上,尋找著弗雷的身影。可是,他繞了一圈,也沒有發現弗雷。他大喊道:“弗雷!弗雷!你在哪裡?”

旁邊的人聽到狄鼐的叫喊,也在那開始詢問:“族長呢?族長回來了沒有?”

這時候,托比站了出來:“族長,族長他不見了。我看到族長和一條最強壯的翼龍戰鬥,一直互相追逐著,後來就不見了。我們殺死了所有的翼龍之後,在附近找了很久,一直沒有找到他,所以就先回來了。”

什麼?弗雷不見了?狄鼐感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弗雷被那條翼龍咬死了吃掉了?狄鼐直覺地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弗雷一定會沒事的。這麼多獸人都回來了,弗雷那麼強壯,怎麼可能被殺死。一定不會。

狄鼐咬著唇,顫抖著朝托比伸出手:“我要去找弗雷,你能幫我嗎?

作者有話要說:嘻嘻,給大家道一聲遲來的國慶快樂。
這是假期,還有多少人沒有出去玩,守在電腦前看我的文呢?
能吱一聲嗎?以後說不定有驚喜哦!


90、狄鼐想通了

托比聽了狄鼐的請求,立馬說道:“好,我帶你去找族長。”說完,他突然想起什麼似地遲疑了一下,轉頭看向一旁的卡洛。狄鼐這才看到卡洛受了傷,不但身上有傷,臉上也有一道長長的抓痕。

卡洛見狀說道:“我和你們一起去。”

托比遲疑地伸手,想去摸一下卡洛的臉,又放下了。他有點難過地對卡洛說道:“你還是在部落養傷吧,你看,你的臉傷成這樣了。都是因為我……”

卡洛抽著嘴角彆扭地笑道:“這點小傷,我還不放在心上。還是,你覺得我這樣不好看了,嫌棄我了?”

托比激動地喊道:“嘿,你別這麼說!還有,你就算是受傷了,在我眼裡也還是最好看的獸人。”

“好吧,看來以後只有你不嫌棄我了。喂,你可不能拋棄我啊!”卡洛戲謔地笑著,湊過去在托比臉上親了一口。

托比紅著臉,似乎有點手足無措,不過也沒有表示出拒絕的意思。

狄鼐實在擔心弗雷,看著他們這一對在自己面前甜蜜蜜地打情罵俏,心裡急得如火燒火燎。他忍不住走上前去,說道:“卡洛,你要一起去嗎?那我幫你清洗一下傷口。”

卡洛點點頭,跟著狄鼐去處理傷口。呆立在原地的托比也跟著走了過去。

看到卡洛皺著眉頭,忍痛讓狄鼐清洗傷口,托比忍不住也摸了下自己的臉。卡洛會傷成這樣,都是因為想要從翼龍嘴下救出自己的緣故。

想到那麼漂亮的卡洛從此臉上多了一道這麼長的傷疤,托比就覺得很心疼。也許以後沒有雌性會喜歡他了,不過,自己是絕對不會嫌棄他的。以後,這個總是死皮賴臉跟在自己身後的傢伙就是自己的責任了。

好像,這樣也很不錯。托比想到這裡,心裡忽然湧上一陣甜蜜。

狄鼐簡單地幫卡洛處理了傷口,就催促著他們帶自己去找弗雷。因為卡洛受傷了,所以狄鼐帶上他的軍用包裹,爬到了托比的背上,一行三人向著翼龍的巢穴飛去。

隔得遠遠的,狄鼐就聞到了一股濃厚的血腥味。飛近了,狄鼐就看到山谷裡可以說是屍橫遍野,到處都是翼龍七零八落的殘肢。

狄鼐問托比:“弗雷是往哪個方向去了?你們帶著我去看看吧!”

托比晃晃大腦袋,翅膀一震,朝著山谷外飛去。

弗雷皮毛的顏色是最耀眼的金色,在這個旭日初升的早晨,應該是很容易發現的。狄鼐時不時地指揮托比飛低,來確認地面上的狀況。

在離山谷不遠的一處林子裡,狄鼐看到有一個山坡上的樹木看起來七零八落,一片狼藉。那明顯是有大型的動物在那搏鬥所造成的。狄鼐讓托比飛了下去,他跳下地在那一塊周圍仔細查看。

果然,狄鼐在樹上看到了很明顯的抓痕。地上還有少量的血跡,狄鼐看了之後,覺得很有些觸目驚心。因為,他還看到了血跡裡粘著金色的毛髮。很明顯,弗雷曾經在這裡和那條翼龍搏鬥。

狄鼐心中暗暗著急,看樣子弗雷很可能受傷了。翼龍體型龐大,弗雷就算是再強悍,也可能吃虧。他連忙跳上托比的背,讓托比帶著他繼續往前。

可是,他們沿著那個方向飛了很遠,三個人大面積地在那個區域掃視了一遍,也沒有再看到任何可疑的蹤跡。當然,他們也沒有發現翼龍的屍體。

狄鼐不信邪,又讓他們繼續飛往周圍繼續查看。他不能相信弗雷就那樣消失了,連一點殘骸都沒有留下。他堅信,弗雷沒有死,只是受傷了。但是,弗雷到底去哪了呢?

再往另一個方向飛,他們看到了一條大河。狄鼐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條大河。大河奔流而下,波濤洶湧,狄鼐在托比背上往下看,都覺得有點膽戰心驚。他想,難道弗雷和翼龍掉河裡去了?

他又讓托比沿著河流查看。可是,這一次更是連一點線索也找不到了。

就這樣來來回回的,他們找了整整一天,依然一無所獲。弗雷和那條翼龍,就像是憑空消失了。

他們三個人都已經精疲力竭了。托比倒是沒什麼,可是卡洛身上還有傷,看起來就特別的憔悴。

托比看得很是心疼,讓卡洛去歇著,卡洛卻不肯,一定要跟著。私心裡,卡洛直覺不能讓托比和狄鼐兩個人呆在一起。卡洛知道托比曾經追求過狄鼐,狄鼐現在正是脆弱的時候,他怕托比一時心軟,對狄鼐又動了心。

卡洛知道,他追了這麼久,剛剛才讓托比對自己有了一點動心,可絕對不能讓狄鼐給攪黃了。所以,他壓根不讓托比有跟狄鼐獨處的機會。

狄鼐心中雖然篤定弗雷一定還活著,可是托比和卡洛卻像是已經相信弗雷遇害了。

狄鼐也明白,現在這種狀況,大概族人們都相信弗雷已經遇害了。狄鼐自己可以堅信弗雷活著,一直堅持尋找。托比和卡洛,卻沒有必要陪著他這樣折騰。何況,卡洛對他的戒備,狄鼐也看得很清楚。他也不想成為他們之間的電燈泡。

所以,狄鼐想讓他們先回去。他還要留在這一片地方,仔細搜尋。

托比和卡洛對著這樣固執的狄鼐,也覺得很是頭疼。不過,他們也能理解狄鼐痛失所愛,不願接受的心情。所以,他們也還是想陪著狄鼐一起尋找弗雷。狄鼐不可能永無止境地尋找,總有一天會接受這個事實的。

狄鼐讓他們回去,他們也不接受,畢竟,他們把狄鼐一個雌性丟在這個危險重重的叢林裡,簡直是太不道德了。雖然狄鼐曾經單獨殺死一條翼龍,可是那算是特殊情況,他不可能每次都這麼幸運。

所以,局面就這樣僵持住了。狄鼐不再讓托比帶著他飛,反而是沿著地面一寸寸仔細地搜索,查看任何可疑的蹤跡。托比和卡洛只有跟在他身邊,照顧他的飲食,為他護航。

幾天過去,狄鼐消瘦了許多。他變得很沉默,很少再開口說話。他知道,弗雷失蹤得越久,存活的幾率就越小。

托比和卡洛看著這樣的狄鼐,每次都想勸他:“放棄吧,弗雷已經不在了。”可是看著狄鼐那堅毅的神色,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除了狄鼐,弗雷的父親母父以及倫恩也都來尋找過弗雷。弗雷的母父傷心過度,病了。弗雷的父親只得回去專心照顧他。佩格快要生產了,倫恩也得回去照顧他。

部落裡也不時的有獸人過來幫忙一起尋找,剛開始的幾天,大家都挺積極,後面就都放棄了。狄鼐甚至聽人說,族裡在討論關於弗雷這個族長不在了,可能近期大巫就會舉行祭天儀式,選擇新一任的族長。

狄鼐簡直覺得心涼。難道連大巫,也相信弗雷已經不在了?大家都準備放棄弗雷了嗎?不行,他得去找大巫。大巫既然算到了自己會來這個部落,應該也知道,弗雷沒有死。

雖然狄鼐以前也不相信啥心靈感應之類的,可這次,他確實清楚地感覺弗雷還在這個世界上,在某個地方,等著他去救他。

狄鼐讓托比趕緊帶著他飛回去,他要去見大巫。托比一聽,立馬就同意了。他覺得狄鼐肯放棄尋找,回到部落真的是太好了。雖然對於獸人來講,這些天的風餐露宿不算什麼,可是一天天看著狄鼐抱著無謂的希望辛苦的尋找,還是很痛苦的。

狄鼐很快見到了大巫。大巫看見憔悴的狄鼐,摸著他的頭說了聲:“可憐的孩子。你需要休息了。”

狄鼐忽略他的關心,問得很直接:“大巫,弗雷沒死,對不對?”

大巫說得模棱兩可:“迷霧過後,才會看見真相。如果你相信弗雷沒死,那麼,聽從你自己的本心。”

狄鼐一聽,覺得有戲:“大巫,你知道他沒死。弗雷沒死。你一定知道的,是不是?當初你不是能夠預知,我是神的使者嗎?現在,神肯定也能夠給你提示,告訴你弗雷的去向。大巫,你告訴我,弗雷他在哪裡?”

大巫搖搖頭:“孩子,神不可預知。如果神想告訴我,他會提示我的。神只在他想出現的時候才會出現。我幫不了你,孩子。”

狄鼐覺得很失望,這個所謂的創世神,他到底存在還是不存在呢?如果存在,他為什麼要這樣耍弄自己,很好玩嗎?

他先是讓自己穿越到這個陌生的世界,讓自己幾乎被怪獸殺死。然後,在自己好不容易接受了這個世界,愛上了弗雷的時候,又輕易地讓弗雷失蹤。這到底是為什麼?難道只為了看自己的承受能力到底有多強?

狄鼐走出大巫的山洞,仰頭大罵:“去你媽的創世神!把老子的弗雷還回來!”

狄鼐昏昏沉沉地走回了自己的山洞。托比和卡洛看見狄鼐回家了,也就放心地離開了。狄鼐一走進山洞,就躺倒在了石床上。石床上依然有著弗雷的氣息,讓狄鼐感覺到安心,然而又覺得心痛。

很多天沒有見到狄鼐的小二飛撲上了床,安慰地舔著狄鼐的臉。連雪靈也跟著小二走到了床邊,擔心地看著狄鼐。狄鼐一動也不動地望著山洞的壁頂,仿佛無知無覺。他流不出淚來。他還是覺得,弗雷沒有死。可是,弗雷,你在哪裡?我想你了。我真的想你了。

狄鼐將頭埋在床上的獸皮裡,呼吸著上面弗雷的氣息,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將弗雷深深地刻在心裡。

那個時候,在我最危險的時候,是你救了我。是你帶著我,一步步熟悉這個世界;是你帶著我,讓我感受到了最純真的愛戀;是你帶著我,讓我體會到了兩情相悅的快樂。弗雷,如果沒有遇見你,我將會是怎樣的呢?

如果沒有你,我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該是多麼的無措和倉惶啊?可是,你怎麼能在帶給我這麼多之後,就這樣殘忍的離去呢?

狄鼐回憶著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和弗雷相處的一點一滴。越是回憶,他就越覺得自己不懂得珍惜。他覺得弗雷對自己實在是太好了,他對弗雷,卻沒有那麼全心全意。他多麼渴望再次見到弗雷快活的笑容,就算是因此讓他減壽十年,他也願意。他想念弗雷,想得要命。

可是,這個世界沒有照相機,沒有任何可以記錄影像的東西。狄鼐很懷疑,如果隔個幾年,自己會不會不再記得弗雷的模樣?

如果是這樣,幾十年之後,誰還記得弗雷的存在?誰還記得有這麼一個英俊爽朗的大個子,曾經當過幾個月的族長?誰也不會記得,就連他自己,以後也會忘記弗雷的樣子。

狄鼐不想忘記弗雷,一點也不想。他一遍遍地回想,想要回憶清楚弗雷的模樣,可是,他越是強迫自己去回憶,記憶裡的弗雷就越模糊。狄鼐簡直要發狂了。

大個子,我真想念你,你快回來吧!

狄鼐就這樣,不吃也不喝,躺在床上,想念著弗雷。誰來勸他,他也不聽。直到一聲響亮的哭聲,將他從回憶中驚醒。

佩格生了。他生了個小小的獸人。倫恩知道狄鼐回來了,飛下來告訴狄鼐這個好消息。他希望,新的生命,可以帶給狄鼐一些安慰。

狄鼐果然不再像先前那樣消沉,他強撐著笑顏,給倫恩道喜。倫恩問他:“你想不想去看一看小寶寶?”

狄鼐想了想,點頭同意了。倫恩載著狄鼐飛到了他們的山洞,然後小心地將剛生下來的小寶寶放到了狄鼐的手裡。

狄鼐緊張地抱著他,簡直手都不知道該怎麼放。他總覺得自己力氣太大,會不小心捏壞了寶寶,可是佩格和倫恩都鼓勵地看著他。狄鼐也就輕輕地抱住了寶寶,慢慢打量。

小寶寶還沒有睜開眼睛,大概是餓了,一直在砸吧著嘴。看著那眉眼像極了倫恩的小寶寶,狄鼐的淚忽然就撲簌簌落了下來。

知道弗雷失蹤的時候,狄鼐沒哭。這些天艱辛的尋找,狄鼐也沒哭。可是,抱著這個小小軟軟的新生命,狄鼐忽然就情不自禁地哭了。

狄鼐忍不住想,如果他們有一個小寶寶,一個像弗雷的小寶寶,那該有多好啊!如果他們有一個小寶寶,那麼,小寶寶就是弗雷存在過的證明。大家看到和弗雷一樣有著金色頭髮的小寶寶,就會想起弗雷。狄鼐自己,則再也不用擔心自己會忘記弗雷。

狄鼐想起,弗雷也是很渴望要孩子的。可是,狄鼐因為從小到大根深蒂固的觀念,一直不想要自己生孩子。現在,他卻覺得自己那樣的堅持有點可笑。

狄鼐忍不住想:如果,如果這一次,弗雷能夠回來,他一定要和弗雷舉行伴侶儀式。他想要一個他和弗雷的後代。那樣,即使弗雷不在了,他也能帶著回憶活下去。

起碼不會像現在,他只覺得心裡空落落的,仿佛已經找不到了活著的意義。

既然這個世界,男人能夠生孩子,那麼他孕育他們的孩子,就是天經地義。他不應該再抗拒。

可是,親愛的弗雷,你在哪裡呢?

作者有話要說:狄鼐想通了,要生小包子了,嘻嘻,值得放鞭炮慶祝,撒花~~~
為了感謝敖熙大人的長評,以及大家上一章的紛紛冒泡,
我會連更3天。鞠躬


91、找到弗雷

狄鼐擦掉眼淚,又逗弄了一會佩格的孩子,就離開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就這樣在家呆著,他還是要去找弗雷。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他總覺得,弗雷的失蹤和那條河流有關。他準備順著河流往下,再仔細找找。

瑪姬知道狄鼐回來了,也來看過狄鼐,安慰了狄鼐一陣子。不過他要照顧重傷的赫達,也沒辦法分心幫狄鼐找人。

狄鼐依然還是去找了托比幫忙。托比簡直對狄鼐無語了,他從來沒見過這麼固執的雌性。不過,他也並沒有推脫。

狄鼐、托比和卡洛三個人又開始順著那條大河,一段一段仔細地查看。到了下游一個河段的時候,狄鼐發現這條大河竟然從一座大山中穿過。這一段河流的情況很複雜,兩岸被樹枝掩映,很多地方在空中看不到。狄鼐只得讓托比放他下來,在河的兩岸步行查看。

河岸地勢險要,地形複雜,即使是托比和卡洛這種經常在野外生存的獸人,也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卡洛理所當然地在前面開路。他膽大心細,身手又敏捷,化成獸型走在林子裡,連走路的聲響都聽不到。

不過,卡洛臉上的傷已經結疤了,大概因為癢,他總想將臉挨到樹上摩擦。托比看到了,趕緊趕上去咬住他的耳朵制止了他。這傷疤如果這樣摩擦起來,會越來越嚴重的。

托比一臉嚴肅地看著卡洛,卡洛卻耍賴地拿臉去蹭他的大頭。托比沒辦法,只好伸出舌頭細細地在他的臉上舔舐,為他止癢。

托比眯著眼睛,一臉享受地抬著頭,間或還伸出舌頭去纏托比的舌頭。托比吹鬍子瞪眼睛,卻拿他沒辦法,還得老老實實幫他舔傷疤。畢竟,那可是卡洛為他受的傷。

狄鼐看著這一幕,心想這兩個傢伙真是不分時間地點的調情,簡直膩歪到了極點。不過,轉念一想,如果他和弗雷在一起,大概也是這樣的膩歪。想到這裡,狄鼐益發地想念弗雷,想念他呼吸的溫度,想念他肌膚的觸感,更想念他甜蜜的吻。

狄鼐的神思變得恍惚,一不小心一腳踏空,一下子摔了出去。好在卡洛雖然正在和托比膩歪,反應卻也不慢,他猛地一個回身,咬住看狄鼐的靴子。

狄鼐就這樣單腳吊著,頭朝下吊在了岸邊。托比趕緊也過來了,想要幫忙把狄鼐拉上來。吊在空中的狄鼐一扭頭,卻發現身下的水裡有什麼東西浮在那裡。他連忙喊道:“先別忙拉我上去,我好像發現看什麼東西!”

狄鼐就著倒吊的姿勢,伸出手去推動那浮在水面上的東西。那東西漸漸現出了全貌,竟然是一條翼龍。狄鼐的心噗通噗通跳動起來,他喊道:“我看到翼龍了,托比!”

那條翼龍看樣子已經死了好幾天。狄鼐越來越篤定猜的沒錯,弗雷和翼龍確實是到了這裡。現在翼龍死在了這裡,那麼弗雷一定也在附近!翼龍既然死了,那麼弗雷生還的幾率又更大了一些。

想到這裡,狄鼐精神振奮地喊道:“弗雷一定在這附近,快,快拉我上去!”托比和卡洛連忙齊心協力把狄鼐拉了上去。

找了這麼多天,第一次看到了弗雷可能生存的跡象,大家都很興奮。可是,僅僅憑著一具翼龍的屍體就斷定弗雷能夠生還,托比和卡洛還是覺得有點不靠譜。不過,他們可不敢把這懷疑說出來打擊狄鼐,只能跟著狄鼐

狄鼐看到死掉的翼龍,就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一樣,不再像沒頭蒼蠅似的亂竄,而是專心一致地在岸邊搜尋。可是,搜到那座河流從中穿過的山頭的時候,狄鼐犯難了。他很想順著水流到山洞裡查探一番,可是,托比和卡洛都堅決不同意,那實在是太危險了。

狄鼐真的是太想要一套現代化的潛水設備了,如果有了那個設備,這麼一個山洞,他簡直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狄鼐覺得找到弗雷的關鍵就在這座山頭裡面,可是卻想不出任何辦法去查探。他只能徒勞地對著山洞大喊:“弗雷!弗雷!你在哪裡?弗雷,你聽到了沒有?”

狄鼐這樣的執著,讓托比和卡洛都覺得動容。他們提議狄鼐去山那頭的下游看一看,也許會有收穫。狄鼐也覺得死守在山洞入口沒有什麼益處,也就同意了。他騎在托比背上,翻越山頭到另外一邊出口查探了一番,依然是一無所獲。

因為到了中午,托比在附近獵了一隻麂子,在岸邊烤好後,拉著狄鼐讓他無論如何一定要吃點。狄鼐這些天幾乎沒正經吃過什麼東西,人瘦得都有點脫了形。雖然找人很重要,可也不能不吃飯啊!

狄鼐這次倒是沒有拒絕。越是靠近這個山洞,他越是覺得弗雷就在這附近。他心中有了希望,吃東西也不再覺得難以下嚥了。不過,很多天沒有吃東西,他吃了一點烤肉就覺得油膩得慌。

狄鼐實在是吃不下去了,就一個人跑到河邊去洗手。他洗完手,又抹了一把臉,覺得自己好像又精神了一點。忽然,他眼角好像瞟到河上游有什麼漂了下來,然後被一根樹枝擋住了。他連忙朝托比和卡洛喊道:“你們快來看看,那是什麼?”

托比顧不得繼續吃東西,翅膀一振就朝著狄鼐指著的方向飛去。然後,他在靠近岸邊的地方,看到了一個人。金色的頭髮!那是弗雷!他連忙一個俯衝,叼起弗雷一條手臂就將他帶往岸上飛去。

狄鼐大喊著“弗雷”跑了過來。托比剛剛將人放到了地上,狄鼐就撲了過去。他激動得雙手顫抖,想要去摸弗雷,又不敢伸手。

弗雷的臉色蒼白,皮膚就像在水裡泡了很多天一樣發著皺。狄鼐將臉靠近弗雷的鼻子,沒有感覺到呼吸。他咬著唇定了定神,才敢去摸弗雷頸部的大動脈。還好,還有搏動!弗雷沒有死!

狄鼐含著熱淚,顫抖著手腳將弗雷抱在懷裡,將他身體裡面的水擠了出來。然後,一下一下地給他做人工呼吸。

很久很久之後,就像是有一個世紀那麼久,弗雷才咳嗽著吐著水開始了自主呼吸。狄鼐又哭又笑,抱著弗雷不肯撒手。

托比和卡洛看到這一幕,也跟著松了口氣。這麼多天了,他們真沒想到還能找到活著的弗雷。他們跟著狄鼐尋找弗雷,其實只是友情支持一下,並不覺得弗雷真的沒死。可是現在,活生生的弗雷卻又回到了他們面前。他們覺得,這是狄鼐的執著感動了神,這才又把弗雷還給了他。

狄鼐抱著弗雷,一個勁親吻著他的臉,喃喃著:“弗雷,我就知道你沒死,太好了。你沒死。你要死了,我可該怎麼辦呢?”

弗雷又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地掙開了眼睛。他的眼睛似乎有點不太適應眼前的強光,眨了半天才睜開了一條縫。狄鼐停下動作,盯著弗雷說道:“弗雷,弗雷,你聽得到我說話嗎?”

弗雷的嘴角慢慢勾起一個淡淡的笑,沙啞著嗓子說道:“我聽得到,我當然聽得到。”

狄鼐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他抱著弗雷,將臉挨到他冰涼的臉上,仿佛要將自己的所有溫暖都傳遞給他。

弗雷伸出手,摸摸狄鼐的臉,含混地說道:“你怎麼瘦成這樣?我都要不認識你了。”

狄鼐抬起頭瞪了弗雷一眼,摸摸自己的臉,惡狠狠地說道:“你還好意思問我!我要不是為了找你,能變成這樣?老實交代,你這些天都到哪裡去了?”

弗雷又咳嗽了兩聲,這才說道:“那天我和那條翼龍搏鬥,鬥著鬥著就飛遠了。那條翼龍很強壯,我一時半會也殺不死它,一直在和它纏鬥。它後來見勢不妙,想要逃跑,我就追了過去。後來,我抓住機會,咬住了它的脖子,但是翼龍垂死掙扎,把我的腿也掃斷了。……”

弗雷說到這裡,就被狄鼐著急地打斷了:“你受傷了?”狄鼐這才想起剛才都沒有查看弗雷的其他地方。

狄鼐著急地直起身掃視了弗雷全身,就看到弗雷的腿上用樹藤綁著一截木棍。剛才他太過急切,關注著弗雷溺水的情況,竟然忽略了弗雷其他地方的傷情。弗雷的腿明顯呈現紫脹的情況,顯然傷得不輕。

狄鼐連忙讓托比拿了他的背包過來。他從裡面拿出阿司匹林,抗生素,還有舒經活血的藥,一股腦喂弗雷服了下去。看著弗雷服了藥,他才稍微安下了心。

狄鼐輕輕地撫在弗雷的傷腿上,問道:“你的腿,現在怎麼樣?疼得很厲害嗎?”

弗雷搖搖頭:“看到你,就不覺得痛了。”狄鼐簡直哭笑不得。

弗雷又繼續說他後來的遭遇:“我拼盡全力,將翼龍的脖子咬斷了。可是,我和翼龍一起落到了河裡。我筋疲力盡,被河水沖著往前走,一直飛不起來。後來,我就被水流沖到了那個山洞裡。那個山洞裡另外有個岩洞,我被流水沖到了岩洞裡。這些天,我都是在那個洞裡養傷。”

狄鼐說道:“難怪我們找了那麼多天,一直都找不到你。大夥兒都以為你死了。我一直不相信。我總覺得你不會那麼輕易就死掉,所以我一直在找你。

弗雷點點頭:“我在那山洞裡,就吃些小魚小蝦,倒是也能活下去,但是腿傷一直沒好,我又搞不清楚山洞到底有多長的水道,所以一直沒敢出來。今天我聽到有人在叫我,好像是你的聲音,我就再也呆不住了,順著水流就遊了出來。可是,山洞好像一直沒有盡頭一樣,後來我就憋不住氣了。沒想到,一醒來就看到了你。”

弗雷有點得意地說道:“你看,我都記得你說的,拿棍子把斷腿綁直了,不讓它彎曲。這樣才不會變成瘸子。”

狄鼐摸著弗雷柔軟的金髮,在他的額頭上印上一個吻:“你這個傻瓜。怎麼會這麼傻。你應該等傷養好了再出來,或者用什麼東西報個訊也好啊!就這麼急慌慌地遊出來了,要是我沒看見你怎麼辦?你不就淹死了?”

弗雷笑道:“我這不是碰見你了嗎?我知道你一定在。”

狄鼐無奈地笑了,可是那笑裡,卻帶著難以訴說的甜蜜。

作者有話要說:假期又過去了一大半,真不捨得。哎~
話說,獸型的那啥,期待的人多嗎?會不會有人雷這個?


92、主動的狄鼐
  狄鼐還想和弗雷多說說話,旁邊托比說道:“你們別光顧著說話了,還是先回部落去大巫那看看吧,弗雷還不知道傷得厲害不厲害呢!”^
  狄鼐覺得自己確實太過激動,有些疏忽了,他連忙點頭:“好,那還是必須麻煩你們送一下了。”托比就笑:“客氣什麼,弗雷可是我們的族長。能夠救了族長,這可算是大功一件啊!”說著,他立馬就化成了獸型。^
  狄鼐連忙扶著弗雷,把他架上了托比的背,又低下頭擔心地問弗雷:“你怎麼樣?還能不能堅持住?”
  弗雷虛弱地笑笑:“嘿,別把我想得那麼沒用,放心吧!”狄鼐點點頭,這才也跟著爬到了獸型的卡洛身上。托比和卡洛對視了一眼,雙雙振翅高飛。
  狄鼐在卡洛背上,還不時擔心地望向弗雷。弗雷側著臉貼在托比背上朝狄鼐微笑,眼裡是滿滿的甜蜜。劫後餘生,他能夠再一次見到親愛的戀人,弗雷覺得自己很幸福。
  回去的路上,他們碰到了一個出來捕獵的獸人。那個獸人看到了托比背上的弗雷,興奮地吼了一聲迎了上來。
  狄鼐連忙對那個獸人說道:“弗雷受傷了,我們先到大巫那裡去一趟,能不能麻煩你去通知一下弗雷的父親和母父?他們擔心了很久,如果能早點知道弗雷的情況,他們也好早點放心。”
  那個獸人開心地點著頭,立馬拍著翅膀飛走了。族長回來了,這可是個大消息,他要立即趕回去告訴族裡的所有人。
  大概因為前面那個獸人的報訊,去見大巫的路上,湧出來很多人和弗雷打招呼。弗雷強打著精神,和他們打了招呼。狄鼐在一旁幫弗雷解釋,說得有點口乾舌燥了。
  到了大巫那裡,弗雷進了大巫的山洞檢查身體,外面鬧哄哄地又來了一堆來看望弗雷的族人。大家都沒想到失蹤了十幾天的弗雷,居然又回來了。於是,得到消息的族人都趕了過來,聚在大巫的門外議論紛紛。
  狄鼐陪在弗雷身邊,為大巫醫治弗雷打下手。托比和卡洛一出門,就被族人們當成了救人的英雄,拉住了紛紛詢問。托比還好脾氣地回答著大夥的提問,卡洛剛開始還陪著笑臉,後來乾脆飛遠了出去透氣。
  大巫很快給弗雷做了下全身的檢查,最後拿了一堆草藥給狄鼐。大巫說,弗雷其實最需要的,還是安靜的修養。所以,狄鼐先到外面安撫了一下躁動的族人,說明了情況,就還是讓托比和卡洛兩個把他們送回了山洞。
  狄鼐剛一跨下卡洛的背,小二就一溜煙地跑了過來,跳到他的身上撒歡。他看到了和主人在一起的獸人,明顯感受到了主人心情的好轉,趁機討好主人來了。連雪靈也表現得很興奮,早早地迎了出來。
  狄鼐的父親和母父都來了,一看到弗雷就激動地撲了過來。弗雷的母父激動得哭了,差點暈過去,大夥兒安撫了他好一陣子才算是平靜了下來。他慌慌張張地要照看弗雷的傷勢,不過,狄鼐可不敢讓他插手。最後,他被弗雷的父親勸著走了,說是改天再來探望。
  瑪姬聽說弗雷回來了,也趕過來探望弗雷。不過他家赫達傷得有點重,現在還在床上躺著,也就沒有一起來。
  看到瑪姬,狄鼐倒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前陣子赫達受了那麼重的傷,他因為一直憂心尋找弗雷,還從沒去探望過呢!
  好在瑪姬也理解狄鼐這陣子的不容易,安慰狄鼐先好好照顧弗雷,看望赫達的事等弗雷傷好點了再說。瑪姬還給狄鼐送來了他自己最近采來的一些野菜和竹筍,狄鼐真是感激死他的體貼了。
  佩格剛剛生完孩子,沒法來看弗雷,也打發了倫恩來探望。
  弗雷聽說佩格已經生了寶寶,他做了叔叔,打從心底裡感到非常的高興。可惜,小寶寶這會正在睡覺,倫恩也沒辦法把他帶來給弗雷看看。弗雷覺得有點遺憾,不過也並不強求。反正小寶寶就在那裡,等他好點了,隨時都可以去看。
  倫恩知道弗雷他們肯定沒多少吃的東西,就把自己獵到了一頭山羊拿了過來,幫忙生火烤上了。
  等看望的人陸陸續續都走了之後,狄鼐開始給弗雷熬藥,然後給他的傷敷藥。傷筋動骨一百天,狄鼐可不敢大意。
  喂弗雷喝完了藥,狄鼐就開始準備吃點東西。雖然倫恩幫他們準備了烤肉,但狄鼐還是準備炒幾樣小菜。畢竟,弗雷可是困在那山洞裡很多天。雖然他困在那岩洞裡也吃了些東西,但還是需要養養胃。
  狄鼐拿羊肝做了個羊肝湯,又炒了個竹筍肉片,這才坐下來開吃。
  弗雷和狄鼐兩個人喝到陶碗裡那熱乎乎的濃湯的時候,幾乎都是一臉感慨。弗雷實在是太想念狄鼐做的菜了,那些天在山洞裡簡直是度日如年。狄鼐也是好些天沒正經吃過什麼東西了,喝了湯,胃裡暖呼呼的,這才算算是知道自己還在活著。兩個人相對一笑,都有些劫後餘生的感覺。
  吃完了東西,弗雷實在是困倦得很了,狄鼐也有點撐不住了。顧不得收拾東西,兩個人溫柔地親吻了一陣,擁抱在一起慢慢睡著了。
  當第二天早上弗雷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狄鼐躺在他的懷裡,睜著烏溜溜的眼睛望著他,好像看了很久很久。
  弗雷湊過去輕輕咬了咬他的唇,問道:“怎麼了?醒來了也不叫我一聲。”
  狄鼐有點鬱悶地說道:“看著你,總像是有不真實的感覺。好像一閉上眼睛,你就又不見了。總覺得這次找到你,就像是做夢一樣,一點也不真實。”狄鼐其實很少這麼感性,可是這一次弗雷失蹤了這麼久,真是傷到他了。
  弗雷也覺得有點鼻酸,攬住狄鼐,狠狠地擁抱他,在他耳邊說道:“嘿,我就在這裡,哪裡也不去。”
  狄鼐將頭埋在弗雷肩膀,臉貼在他赤/裸的肌膚上緩緩磨蹭了一會,忽然張嘴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弗雷痛得吸了一口氣,卻沒有出聲。
  狄鼐感覺到嘴裡的血腥味,這才慢慢松了口。他在咬出來的那個齒痕上輕輕舔了舔,將上面沁出的血絲全舔了個乾淨,這才啞著嗓子說道:“弗雷,我們來做吧。”
  弗雷揚起眉,直覺地有點詫異。狄鼐很少這麼直白地向他求歡,何況還是在他受了重傷的情況下。弗雷也很想狄鼐,想得發狂。他在那個山洞裡想過無數遍,如果再次相見,他會怎樣狠狠地疼愛狄鼐。可是,就他現在的狀況而言,他實在有些力不從心。
  狄鼐抬起頭來,笑得有點魅惑:“你不用擔心,不用你怎麼出力,我來就好。”
  弗雷有點貪婪地看著暌違已久的狄鼐的笑容,毫不猶豫地點點頭:“好,一切由你做主。”
  狄鼐發現,弗雷這些天瘦了很多,臉上的線條看起來更為硬朗,比原來更多了幾分男子氣概。他微微眯著眼,熾熱的目光全然信賴地看著狄鼐。他的眼窩因為瘦削而稍微陷了下去,這使他看起來更為英俊迷人。
  狄鼐伸手摸上弗雷帶著點硬硬胡渣的臉,似乎是有點迷戀那裡的觸感,將自己的臉也貼了上去,在那緩緩磨蹭。兩個人溫暖的呼吸交融,無比溫暖,卻又帶著情/欲的火花。
  狄鼐摸索著吻上了弗雷飽滿的唇,含住了緩緩舔舐。漸漸的,他的動作激烈起來,開始在弗雷的臉上到處親吻。
  狄鼐像一隻饑渴的小獸一樣,在弗雷的身上到處親吻,甚至啃咬。他啃咬著弗雷的脖子,直到上面現出一個鮮紅的印記,這才滿足地移到下一處。
  弗雷被他吻得氣息紊亂,胸膛起伏不定,下腹處仿佛有一把火熊熊燃燒起來。但是,弗雷很溫順的任由狄鼐親吻,並不打斷他的動作。他知道,狄鼐需要發洩,需要借著□,將他胸中激烈的感情宣洩出來。
  狄鼐親吻了一陣子,忽然直起身來,猛地脫掉了身上的衣服。他在去年冬天長胖了一點,現在卻因為這段時間的食不下嚥,全都瘦了回去。
  全部的衣服都脫去以後,狄鼐露出來的肉體瘦削而優美,仿佛天然帶著引誘人發狂的氣息。白淨的胸膛肌理分明,摸上去無比的細緻滑膩。胸前的兩點紅櫻暴露在空氣中,不用人刺激也開始慢慢挺立。平坦的小腹上,一絲贅肉也無,隱隱可以見到六塊腹肌的形狀。
  弗雷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撫摸著這讓他著迷的身體。狄鼐卻沒有一絲停留地將下面的褲子也全部脫掉了,就那樣□地跨坐在了弗雷的身上。
  狄鼐下面的體毛有點稀疏,黑色的叢林裡,那蟄伏的小獸早就已經蘇醒了,興致高昂地抬著頭挺立在那裡。
  弗雷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他摟過狄鼐親了一口,然後用低啞的嗓音說道:“你的小傢伙看來有點等不及了,來,讓我親親它。”
  狄鼐也不矯情,爬過去膝蓋分別跪在他頭部,將下面挺直的硬物湊近了弗雷的嘴。弗雷仰躺在床上,搬過一塊獸皮墊高了頭部,然後毫不含糊地含住了狄鼐的傢伙。
  因為很多天沒有洗澡了,狄鼐下面的體味有點濃厚。那東西也微微帶著點鹹腥味,弗雷卻毫不嫌棄地整根含進了嘴裡,像對待非常美味的東西一樣吸吮舔舐。
  濕熱的口腔包裹著狄鼐最敏感的地方,讓他忍不住挺直了腰,手撐在了後面,形狀優美的背脊彎成了一張弓。他的雙手緊緊抓住下面的獸皮,指尖都有些發白。
  大概是因為很多天沒有發洩了,狄鼐很快就繳械投降了,射在了弗雷的嘴裡。狄鼐退了出來,俯□吻住弗雷的唇,纏繞住他滑溜的舌頭,分享了最後一點沒有被弗雷吃掉的欲液。狄鼐舔舔唇,這好像是他第一次嘗到了自己的味道。^
  弗雷身下的硬物也早就抬頭了,硬邦邦地頂在了狄鼐的股溝裡。狄鼐扭著腰在那緩緩磨蹭一下,弗雷就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狄鼐伸手從旁邊的陶碗裡撈了一手的油,扭轉身子將手指伸進自己的後面給自己做擴張。
  狄鼐還是第一次這樣主動地給自己擴張,實在是感覺到有點彆扭。他身下的弗雷卻看得兩眼冒火,恨不得立馬將狄鼐壓在身下好好幹上一回。
  狄鼐簡單的擴張了一下,覺得差不多了,就又撈了一點油,輕輕抹在弗雷的大傢伙上面。做好了準備,他拿著弗雷的大傢伙,直起腰慢慢朝上面坐了上去。因為經驗不足,他坐歪了好幾次。
  弗雷急得頭頂冒汗,簡直以為狄鼐是故意使壞了。然而狄鼐也是有些窘迫的樣子,抿著嘴再次進行了嘗試。
  “唔。”當弗雷那大傢伙的頭部終於進入到那個溫暖的甬道的時候,兩個人都忍不住出了聲。弗雷是全然的快感,狄鼐卻感覺到了微微的脹痛。
  狄鼐定了定神,想要一鼓作氣地全部含進去,將身子繼續往下沉。因為注意力全集中在下面那個地方,狄鼐能清晰地感覺到內壁被緩慢地撐開,滾燙灼熱的硬物慢慢充實了自己。
  一直到全根沒入,狄鼐才緩緩呼出一口氣,停下了動作。他感受著那份充實的感覺,覺得很幸福。只有這樣的充實,才讓他感覺弗雷是真實存在的,而不是一個虛幻的夢。
  這樣的姿勢,顯然讓狄鼐身體裡的硬物進入到了非常深的地方。狄鼐可以清晰地感覺到緊貼在自己臀部的弗雷體毛的硬度,那輕微瘙癢的感覺隱隱讓他覺得亢奮。狄鼐微紅著臉,開始晃動著腰部慢慢地動作了起來。
  從弗雷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狄鼐肌理分明的胸膛、下面再次微微抬頭的小兄弟,以及吞吐著他雄偉硬物的菊口。這全然奉獻的姿態大大地取悅了弗雷,讓他仿佛如在雲端。弗雷忍不住伸出手去,握住狄鼐的腰,配合著他的動作慢慢地挺胯迎合。
  狄鼐感覺到弗雷的舉動,忍不住停了下來,問道:“你的傷不礙事嗎?還是我來吧?”
  弗雷微笑著回道:“嘿,我傷的是腿,可不是腰,放心,我會注意的。”
  狄鼐這才放下心來。他配合著弗雷的挺送,微妙地變換著角度,尋找著讓自己舒服的那一點。弗雷的那一根火熱粗長,磨蹭著內壁,帶來陣陣酥麻的感受。加上狄鼐自身的重量,狄鼐忍不住有被貫穿的感覺。狄鼐的喘息變得粗重,同時伸手下去撫慰自己的小兄弟。
  兩個人越來越激烈地動作著,肉體拍擊的響聲回蕩在山洞中,情/欲之火越演越烈。
  狄鼐仿佛如同著魔般地挺動著身子,將弗雷含得更深。那□深處傳來的一波波快感,讓他無法自製地呻/吟出聲。仿佛所有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存在的只有眼前這個英俊的男人,只有體內如野馬般奔騰的硬物。^
  “寶貝,你夾得我好緊,好舒服。”弗雷意亂情迷地低喃著,不斷加快進攻的速度。
  狄鼐緊緊掐住弗雷堅實的手臂,仿佛窒息一般地仰起了頭。這樣,他胸前的紅櫻顯得更加的突出,惹人憐愛。
  弗雷忍不住直起身子,咬住了一顆備受冷落的紅果,激烈吮吸。狄鼐猝不及防,發出“啊”的一聲叫喊,後面開始強烈地收縮。這是他要發洩的前兆。因為收縮而更為□的內壁,讓弗雷也感覺到了更深的快感。
  在弗雷的一記大力挺進後,兩個人都深深地發洩了出來。弗雷滾燙灼熱的液體,如同岩漿噴發一樣射在了狄鼐的體內,燙得他哆嗦了一下。狄鼐全身痙攣,俯□攬住了弗雷,將所有的熱情噴發在了弗雷的小腹上。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1187292409.sdo和a260490各扔了一顆地雷,耐乃們,麼麼~
  咳,國慶假期最後的福利,給大家點肉末嘗嘗。^
  獸型神馬的,好像很有點難度,偶先醞釀醞釀。
  唔,偶其實很CJ,真的,捂臉……
  咳咳,或者大家再給我點鼓勵神馬的?
  好吧,其實我是在賣萌求評,
  看在我這麼給力的份上,嚶嚶,留言再多一點吧!


93、弗雷,我們也生一個吧?
嘻嘻,小包子,大家都愛小包子
這一場暌違已久酣暢淋漓的性/愛,讓兩個人都感覺從內到外的舒服,連毛孔也散發著快樂。狄鼐的頭埋在弗雷的肩頸處,半天沒動彈。弗雷摸著狄鼐光滑的背,覺得心裡很安寧。他低頭細細親吻狄鼐有些汗濕的頭髮,享受著做/愛後的餘韻。
狄鼐擔心弗雷的傷,伏在他身上一會,就翻身下來了。弗雷倒是有些戀戀不捨的,攬著狄鼐又親了個嘴。
“嘿,你可是傷患,還是老實點吧!”狄鼐笑著推開他的手,爬下床去清理。
因為山洞裡只有裝水的陶盆,不能洗澡,狄鼐只有用麻布蘸了水清理身上情/欲的痕跡。弗雷側躺在床上,撐著腦袋目不轉睛地看著狄鼐。狄鼐被他看得有點臉紅,笑著用手指朝弗雷一彈,彈了他一臉水。
狄鼐簡單地清理了一下,穿上衣服,就來幫弗雷擦洗下麵。弗雷大喇喇地躺在床上,腿間的物件還是直愣愣地立在那裡,非常的精神。狄鼐手裡的麻布擦上去,那物件還歡迎他似的抖了抖,更加硬挺了。
狄鼐無奈,只得又給弗雷做了一次口活。
兩個人膩歪完,天光已經大亮了。狄鼐忙著給弗雷熬草藥,都忘了要吃早點。這時候弗雷的父親和母父又來了,給他們帶來了一大筐鳥蛋和其他一些捕獲的獵物。他們心疼弗雷,知道他這陣子不能去捕獵,特意送來給他們的。
狄鼐連忙請他們坐下,把草藥端給床上的弗雷,自己忙乎乎地又去弄早餐。他把幾個鳥蛋塞進灶裡做烤鳥蛋,又把另外幾個鳥蛋拿來做鳥蛋羹。
弗雷的母父看到狄鼐挺能幹,照顧起弗雷來一點也不含糊,也就放心了。
弗雷正半躺在床上吃雞蛋羹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陣嬰兒的哭聲,他放下筷子開心地叫道:“呀,這一定是佩格的寶寶在哭。我還沒見到過我的小侄子呢!他長得乖不乖?”
弗雷的母父笑眯眯地答道:“乖,小傢伙挺可愛的,和倫恩看起來相像的很。你想看是吧?我上去把他抱下來給你看。”
弗雷含著鳥蛋羹含混不清地喊道:“好,好,我要看小寶寶。”
很快,弗雷的父親和母父就去佩格的山洞,把小傢伙抱了下來。小傢伙被嚴嚴實實地包裹在柔軟的獸皮裡,只露出一個頭。
才不過兩三天,小傢伙已經長胖了很多,看起來圓滾滾的,可愛極了。大概因為是小獸人的緣故,腦袋上烏溜溜的已經長了很多頭髮。狄鼐一見,忍不住迎過去說道:“我來抱抱吧!”弗雷的母父連忙小心地把孩子放到狄鼐手中。
小傢伙已經睜開了眼睛,黑溜溜的大眼睛瞪著狄鼐,嘴裡還吐著泡泡。弗雷的母父笑眯眯地幫他揩了揩嘴角,說道:“小傢伙剛吃飽,這會正乖著呢!”
狄鼐好奇地問:“小傢伙吃的什麼?”
弗雷的母父看著小孩子,似乎喜歡的不得了:“他吃的羊奶。他父親怕一頭母羊的奶不夠,還逮了頭母牛呢!”
弗雷看到這一幕,坐在石床上拍拍手,難耐地喊道:“快抱過來,我看看。”狄鼐連忙快步走過去抱給他看。
弗雷看著小傢伙,笑得嘴都合不攏了。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摸小傢伙嫩嫩的臉,逗他:“小傢伙乖不乖?我是你叔叔,知道嗎?叔叔哦!”
狄鼐笑眯眯地看著他,心想弗雷這傢伙這麼喜歡小孩子,如果真有了自己的小孩,一定會溺愛得不得了。
這時候,包裹的獸皮有點松了,小傢伙的手露了出來。肉乎乎的小手掌伸出來,抓住面前的獸皮就往嘴裡塞。“喲,小傢伙,真可愛。”狄鼐忍不住抓住小傢伙粉嫩嫩的小手親了一口。
狄鼐抱著小傢伙,幼稚地跟他做鬼臉,想要逗他笑。
弗雷看狄鼐好像非常喜歡小寶寶的樣子,就開始用期待的眼光看著狄鼐。雖然狄鼐以前說過不要孩子,可他從沒有放棄過想要孩子的希望。他總覺得狄鼐這次好像有了點什麼轉變一樣,因此心中猶豫,想著要不要趁著這個時候氣氛好,再跟狄鼐提一提關於孩子的事情。
狄鼐把弗雷的期待都看在眼裡,心中暗笑,故意把小寶寶抱起來,轉過頭去慢慢地搖晃著,哄著他,不去看弗雷。
狄鼐忽然想起一件事,轉過來問弗雷:“咦,小寶寶怎麼不會變成獸型呢?”
弗雷愣了一下,才答道:“小寶寶要滿月之後才會變身的,而且出生不久的小獸人都沒有翅膀,到三歲的時候才會長出翅膀的。”
狄鼐恍然,心中也安定了一些。這樣很好,不用擔心自己生下的是一個毛茸茸的小傢伙了。狄鼐看看手裡白白胖胖的小肉團子,越看越喜歡。他想,如果是他和弗雷生的小寶寶,一定會更可愛。
狄鼐抱著小傢伙湊近弗雷,拿手肘頂了頂他:“嘿,弗雷,我們也生一個吧?”
弗雷還在糾結著怎麼跟狄鼐提生孩子這件事,猛然聽到狄鼐的這句話,呆頭呆腦地有點反應不過來。他呆呆地看了狄鼐一會,忽然狂喜道:“狄鼐,你是說我們也生一個?我沒聽錯吧?”
狄鼐看著他,笑著點點頭。弗雷猛地拍了一下床:“哈哈,太好了,狄鼐。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想通的。”弗雷笑著笑著忽然痛呼了一聲,原來他實在太過激動了,不小心動了一下傷腿,痛得他直打顫。
狄鼐連忙擔心地上前查看他的傷腿,問他:“沒事吧?”弗雷撫了撫傷腿,搖搖頭說道:“沒事,我就是太開心了。
弗雷的母父聽到他的叫喊,嗔怪地瞪了弗雷一眼道:“你這孩子,這麼大驚小怪幹什麼啊?你們在一起的時間也不短了,是該準備要個孩子了。”
弗雷也不理會他的母父,拉著狄鼐做在他身邊,傻呵呵地笑著拿大腦袋去蹭狄鼐的腦袋。他母父是不會理解他的這種心情的。畢竟,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讓狄鼐同意生孩子的。看來他這一次,真的是因禍得福啊!
狄鼐不去理身邊那個一直在傻樂的大傻瓜,低著頭一個勁地想把懷裡的小寶寶逗笑。每一次小寶寶撇開嘴,狄鼐都誇張地大喊:“哈哈,笑了笑了。寶寶笑了。”實際上,才出生幾天的小寶寶,哪裡會笑啊!
弗雷也滿懷笑意地看著狄鼐,覺得自己真是幸福極了。
正當狄鼐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手上濕淋淋的,好像有什麼一直往下滴。他猛地反應過來:“啊,不得了了。寶寶撒尿了。”
狄鼐猛地跳起來,把小寶寶抱得離自己遠一點。“快快快,快來個人,小寶寶尿尿了。”狄鼐有點手忙腳亂,不知道該怎麼辦。弗雷的母父笑著走了過來,抱走了小寶寶,去給他打水清洗。
狄鼐也張著雙手,跑去洗手。幸好他剛才發現得早,獸皮也很厚實,他的褲子上還沒有沾上小寶寶的童子尿。弗雷看著狄鼐那狼狽的樣,笑得很歡樂。狄鼐回過頭來瞪他一眼:“笑什麼笑,等我們有了小寶寶,你來帶。”
弗雷笑得眉不見眼,忙不迭地答應:“好,我帶,我帶。”他可是巴不得有小寶寶帶呢!
弗雷的母父把小寶寶擦乾淨,塞進另外一塊獸皮裡,這才有心思來搭話:“雖然你們想要小寶寶是很好啦,不過,弗雷你的腿都還沒好,想這些是不是有點太早了啊?”
弗雷的母父倒是一語中的了,弗雷還真沒想到這一層。對啊,他總不能拖著傷腿去和狄鼐舉行儀式吧!
弗雷看了一眼自己的傷腿,皺起了眉頭。哎,這個傷腿可真是掃興啊!得趕緊好起來才行啊。不然,可愛的小寶寶啥時候才能抱到手裡啊?
狄鼐走過去拍拍弗雷的肩膀,笑道:“別著急,你好好養傷才是正理。你要是養成個瘸腿,那才是族裡的笑話呢!我是不會笑你啦,不過,瘸腿的族長,可是走到哪裡都會被笑話的。”
弗雷被打擊了,垂頭喪氣地答道:“好吧,我會注意的。”
狄鼐看得有點好笑,湊過去親吻了一下他的額頭,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喂,別這樣啦,我多煮點骨頭湯給你喝,一定會很快好的。”
弗雷抬起頭,亮晶晶的大眼睛望著狄鼐:“嗯。狄鼐你真好。”
狄鼐失笑,抬手摸了摸弗雷的耳朵:“我們兩個,還說這些幹什麼?”弗雷握住狄鼐的手,放在掌心裡十指相交。一隻手白皙修長,一隻手粗獷寬大,然而放在一起,看著也是那麼的協調。弗雷挽住狄鼐的手放在耳邊磨蹭,看向狄鼐的眼神熾熱而深情。
兩個人正在甜甜蜜蜜,一旁有人重重地咳嗽了一聲。弗雷的母父看著小倆口當著自己的面那麼親熱,大概覺得有點不太自在了,他笑著說道:“小傢伙要睡了,我把他抱上去了。”
狄鼐有點尷尬,卻沒有收回自己的手,而是就著這個姿勢轉頭笑道:“好,先送回去吧,改天我再上去看他。”
從這天開始,狄鼐就開始經常去看寶寶。反正他們的山洞挨得很近,只要喊一聲,就能把倫恩喊下來載著他去看寶寶。
佩格把寶寶取名叫做昆塔,寓意是大力士的意思。狄鼐自從知道寶寶這個名字,經常就直接喊寶寶“大力士”。不過,這麼小的一個寶寶,被叫做大力士,實在是很有喜感。
佩格也是第一次生孩子,所以經驗不足。他的母父也就經常過來幫忙照看。狄鼐去看寶寶,倒是跟著也學了一些照顧寶寶的經驗。
弗雷的傷勢在狄鼐細緻的照顧下,好得很快。然而,畢竟是骨頭斷了,很難養好。弗雷躺在床上實在是百無聊賴,覺得全身都快長黴了。
幸好狄鼐經常帶著小寶寶來給他玩,倒是可以打發掉很多的時光。
除此之外,兩個人偶爾的床上運動,也是不可或缺的。不過,弗雷心心念念的還是要早點和狄鼐舉行儀式。可惜,他暫時只能望腿興歎。
狄鼐在這段時間除了照顧弗雷和逗“大力士”玩耍,還是繼續在進行他的耕種大業。他叫上瑪姬,兩個人一起把他先前規劃好的那塊地挖了,還澆上了人工肥,然後播上了種子。
狄鼐很寶貴自己的那片地,時不時地去除草澆水。他怕有鳥去吃田裡的種子,還特意讓小二去地裡守著。小二倒是蠻聽話,守在那裡撲蝶逮鳥,玩了個不亦樂乎。它自從跟了狄鼐,吃得一身皮毛油光水滑,更加圓滾滾了。
雪靈就在一旁守著,偶爾去逗逗小二,日子過得愜意得不得了。
當弗雷能夠拄著拐杖下地的時候,地裡的種子已經發了芽。
地裡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狄鼐挽著弗雷的手站在田埂上,笑得如沐春風。這樣簡單卻快樂的日子,真是挺不錯的啊!


94、讓我們永遠在一起(上)
炎熱的夏天很快就來了,狄鼐種的野黍、棉花啥的都長勢良好,幾場大雨也沒能將它們摧殘壞。
不過,峽谷裡的河水因為雨季漲了起來,淹掉了狄鼐種著花生的半塊地。狄鼐實在是有點傷心。後來他想起,還可以種紅薯,又開始忙碌起來。
狄鼐對於種植紅薯其實也是半懂不懂,只知道以前農村都是栽苗的。狄鼐乾脆又在上面一點的地方開闢了一小塊地來種紅薯苗。只是,這時候栽上去的紅薯苗成活率很低,看樣子也長不出大個頭的紅薯來。狄鼐也不洩氣,反正慢慢摸索。
除了正經播種的糧食和棉花,狄鼐還在地邊上種了些辣椒和野蔥野蒜啥的。剛開始那些東西都長得都很差勁,主要是因為狄鼐太想看見成果,給它們施肥施太多了。後來他總結出了一些經驗,這才慢慢成活率高了一些。
狄鼐很開心,能夠在山谷裡將這些做菜必備的佐料弄齊的話,就不怕要用的時候還要去山裡到處找了。這個世界又沒有冰箱之類的可以儲存新鮮食材的東西,什麼都只有現找,很多時候運氣不好,就找不到想要的東西。如果是能夠在身邊隨時取用,當然是最好不過的了。
狄鼐對於吃的要求一向很高,可惜這個世界實在是太原始了,很多以前世界習以為常的東西都沒有。他即使用盡方法,也沒辦法一個人造出原來世界做菜常用的醬油和醋之類的調味料來。
狄鼐是這樣想的,這個世界他沒法整出白麵饅頭啥的,但是其他能夠改善伙食的東西,他都必須嘗試一下。所以,狄鼐經常做的事情,就是在部落裡打探誰家采到了好吃的野菜,或者尋找好吃的調味料。
狄鼐因為種地的事情,手上很快磨出老繭了。弗雷打從心底裡心疼狄鼐,幾次勸說,卻都沒有得到好的效果。他想要去幫狄鼐的忙,可是腿傷大大地限制了他的行動。因此,大部分時候,他只能拄著拐杖陪著狄鼐到處走走。
腿傷還延遲了他們結為伴侶儀式的時間,弗雷為此心焦得不得了。他生怕狄鼐突然改變主意,於是每天加大了鍛煉的力度。
好在,弗雷身體底子好,加上狄鼐給他調養得也很周到,在受傷兩個多月之後,他終於能丟掉拐杖走路了。
弗雷剛丟掉拐杖,就迫不及待地就想要舉行儀式。他跑到大巫那裡,急吼吼地說要請大巫明天就幫他們舉行儀式。大巫聽了,笑眯眯地說道:“你就這麼急?一天都等不得了?”
弗雷有點不好意思地摸摸頭:“大巫,你看我都因為腿傷,把這件事情耽擱了很久了。我真的很想要和狄鼐早點生一堆的小寶寶啊!”
大巫就笑:“你是族長,你舉行伴侶儀式可是大事,哪能不花點時間準備的?我看,我幫你蔔上一卦,看看哪個日子好。”
大巫正兒八經地替弗雷蔔了一卦,告訴他三天后舉行儀式最好。弗雷覺得這樣也好,大巫給算的日子,說不定能夠立馬就懷上小寶寶。他樂呵呵地跟大巫道了謝,忙著去告訴狄鼐。狄鼐對於這個消息的答覆,是一個甜蜜蜜的吻。接下來的事情,就是為儀式做準備了。弗雷作為族長,舉行儀式肯定全族的人都會來參加。這可是部落裡難得的盛事啊!
好在作為族長還是有點特權的,弗雷沒必要一個個去通知族人。弗雷通知了幾個平時辦事得力的年輕獸人,讓他們代為通知族人,他自己則樂呵呵地帶著狄鼐去見他的父親和母父,告知他們這個好消息。
弗雷的父親和母父早就盼星星盼月亮一樣盼著兩個人舉行儀式了,聽到他們的話,哪有不開心的道理?說起來,弗雷前陣子失蹤,如果不是狄鼐堅持找了那麼久,現在還不知道是怎樣的狀況呢!
看到狄鼐那段時間的癡情表現,還有這段時間他對自家兒子的細心照顧,弗雷的父親和母父都覺得非常的感動。一個雌性能夠那麼堅強,那麼能幹,在這個部落裡實在是非常難得的。即使弗雷作為族長,他也是完全能夠配得上的。
弗雷的父親和母父留著他們兩個人吃了午餐才讓他們回去準備儀式。
等到弗雷和狄鼐回到居住的山洞的時候,整個部落都知道了這個好消息,族人們大都為此歡呼雀躍。
瑪姬和赫達第一時間趕來祝賀他們。赫達的傷好了大半了,雖然還不能去捕獵,但是平時走動是沒有問題的。他很高興自己沒有錯過狄鼐和弗雷的大喜事。
對於儀式的準備工作,瑪姬表示自己一定會鼎力相助。不過,他還記得狄鼐以前說過的話,在那笑著調侃狄鼐:“你不是說不想要小寶寶的嗎?”^
狄鼐厚臉皮地答道:“改主意了。我覺得,其實生一個小弗雷玩玩也很不錯。”
狄鼐說得輕鬆,實際上並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樣不在意。雖然狄鼐早就已經見識了不少族人舉行儀式,可是真到了他自己頭上,還是有點忐忑。他這些天頭腦裡都有點亂糟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好在,他作為族長伴侶這樣的存在,基本不用操心什麼事。
這天他正在吃著烤肉,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舉行伴侶儀式的人,好像都會去那個祭台旁的小草屋那啥。不過,這是不是儀式必須的一部分呢?難道不能回自己居住的山洞再那啥嗎?
雖然狄鼐作為一個現代人,思想還是蠻開放,可是在那樣隨時都能走音的小草屋裡和自己親愛的人那啥,讓外面的族人隨時聽現場版,他還是覺得有點彆扭。^
狄鼐覺得,自己還是再問清楚一下。如果可以在自己的山洞裡那啥,那就最好不過了。不過,這些天狄鼐想到要跟弗雷洞房花燭,往往都會莫名地感覺有些赧然,因此在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也有點臉紅:“弗雷,我問你一下,儀式的最後,我們一定要去祭台旁邊的小草屋嗎?”
弗雷愣了一下才笑道:“這個是儀式的一部分,不能更改的。我們的族人世世代代舉行儀式都會在那個小草屋睡上一晚。那是得到創世神祝福的地方。在那裡住上一晚,我們一定可以很快有小寶寶的。”弗雷說得一臉期待,狄鼐卻是有點洩氣。他一聽這話,就知道換地方是沒戲了。以前聽人家的壁角聽得那麼歡樂,現在換成自己要被別人聽壁角了,就沒那麼自在了。他皺了皺眉,歎了一口氣。
弗雷見他歎氣,緊張地握住他的手問道:“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還是你擔心那屋子會很髒?放心吧,那屋裡經常有人打掃的,而且,我已經叮囑人將那裡的獸皮都換成新的了,一切都很乾淨的。”
狄鼐心想,算了,入鄉隨俗,反正誰都有那麼一天,誰也不能笑話誰。還想到這裡,他朝弗雷展顏一笑:“嗯,沒事。我知道了。”
弗雷這才放下心來,抱住他熱烈地親了一口。
舉行儀式的那一天,果然是一個豔陽天。在部落裡許多族人的鼎力支持下,舉行儀式的廣場已經全部清理乾淨,擺上了一排排整齊的清理好的獵物以及一堆堆的木頭。族人們也早早就聚在了廣場上,興高采烈地期待著儀式的開始。^
當弗雷拉著狄鼐跪在祭檯面前聽大巫禱告的時候,狄鼐的心跳得有些快。這個伴侶儀式在他看來,比原來世界的結婚儀式更為神聖。
他原本是個無神論者,可是現在卻深深地相信,如果今天他們在創世神的面前舉行了儀式,那麼創世神就會給他們眷顧,讓他們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一起。
大巫的禱告很長,然而狄鼐這次滿心虔誠,一點也不覺得時間難過。當大巫將他和弗雷的手握在一起的時候,狄鼐毫不猶豫地傾身上前,和弗雷擁吻在了一起。
這個吻熱烈而纏綿,雖然有很多人圍觀,狄鼐卻一點也不覺得尷尬。今天是他們的好日子,他們被族人祝福,所以,他們也應該讓族人見證他們的幸福。
親吻之後,就是篝火晚會。吃東西的時候,狄鼐的手一直被握在弗雷的手裡,都有點粘膩了,可是,兩人誰也沒有分開的意思。他們一直默契地合作著,分享著手裡的食物。
當月上柳梢頭的時候,儀式進入了最重要的環節。弗雷毫不客氣地吃掉了那條鹿鞭,然後猛地化身成獸,一聲大吼震驚全場。
狄鼐也站起身來,對著族人們笑得一臉的燦爛,還大方地朝他們揮手。不過他知道自己的臉有點紅,他想自己大概有點醉了,不然為什麼會覺得有點熏熏然呢?這樣美好的時光,真是讓人沉醉啊!
狄鼐坐在了獸型的弗雷背上,在大夥的歡呼聲中,慢慢地進入了那間小草屋。
到了屋子裡,狄鼐跳了下來,四處打量了一下。這屋子裡點著油燈,因此並不算昏暗,偌大的屋子裡只有一張大大的石床,上面鋪滿了厚厚的獸皮。狄鼐走過去伸手摸了摸,果然是最好最柔軟的獸皮。他抿著嘴笑了笑,在床邊坐了下來。
狄鼐真正到了這個時候,反倒是不太緊張了,他朝弗雷招招手,笑著說道:“愣著幹什麼,快過來啊。”
弗雷抬起頭望望狄鼐,慢慢地走了過來,跳到了床上。
狄鼐攬住弗雷的大頭,親昵地在他頭上蹭了蹭,喃喃說道:“弗雷,今天我真開心,你開心嗎?”弗雷在他懷裡點點頭,呼吸變得有些粗重,伸出舌頭隔著衣服舔了舔狄鼐的腰。
狄鼐有點不爽地揪住弗雷的耳朵,把他的大頭抬起來說道:“你不能先變成人形嗎?我們先說說話嘛!”
雖然狄鼐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今天會和獸型的弗雷那啥,可他還是稍微覺得有點彆扭,因此想先和人形的弗雷稍微親近一下,也算是個過渡。
可弗雷聽了他的話,卻只是搖頭。狄鼐就覺得奇怪了,弗雷這傢伙很少有拒絕他的時候,現在是他們兩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時刻,對於自己這麼簡單的要求,怎麼倒是不同意了?難道這傢伙敢借機造反?狄鼐一下怒了,擰起弗雷的耳朵就罵:“你這傢伙是不是想惹我生氣?”
弗雷聽了使勁搖頭,雖然有點激動,但是大眼睛裡依然滿是溫柔。
狄鼐忽然想到一個可能,有點目瞪口呆:“難道你一進這個屋子就不能變身成人了?”弗雷立馬點頭如搗蒜。
狄鼐一下子垮了肩膀。他實在是服了這個創世神了,尼瑪這是啥子鬼把戲啊,居然還不讓人自由變身了。好吧,狄鼐自認是個小人物,拗不過大神,也只有全盤接受了。
狄鼐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弗雷的背,算是為自己對剛才對弗雷的誤解道歉。弗雷輕輕咕嚕了一聲,表示自己完全不在意。他專注的望著狄鼐,大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熠熠生輝,閃耀著金色的光芒。
狄鼐忍不住輕輕地在他的眼睛上吻了吻,心忽然就變得很軟很軟。這是他的弗雷啊!即使是獸型,也是他最親最愛的弗雷。
弗雷顯然敏感地感覺到了狄鼐心情的鬆動,大舌頭一下子出動,舔上了狄鼐的臉。
狄鼐猝不及防被舔了一下,覺得有點癢於是笑嘻嘻地說道:“癢死了。”不過他沒有躲避,反而迎了上去,親在了弗雷的大嘴上。他一邊親還一邊笑:“你這個大嘴啊,太難親了,我要每一處都親上一遍,該花多少時間啊!”
弗雷不滿地伸出舌頭亂舔,將狄鼐的臉舔得濕淋淋的。狄鼐只得討饒:“好了好了,別亂舔了,我不笑話你了。”
弗雷收回了舌頭,嚴肅的望著狄鼐。狄鼐也不再笑,溫柔地親上弗雷的大嘴,然後伸出舌頭在他的唇上誘惑輕舔。^
弗雷張嘴,伸出一個小小的舌頭尖,和狄鼐的舌親密交纏。嬉戲了一會,舌頭順勢就伸進了狄鼐的嘴裡,熱情地席捲他口腔的每一個角落。狄鼐的口太小,實在是有點承受不了弗雷大舌頭的進攻,因此一直長著嘴,於是透明的涎液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弗雷舔得很盡興,狄鼐這樣全盤接受的姿態,讓他有點沉不住氣了。後來他看狄鼐咽了好幾口口水,實在是有點難以忍受了,這才退了出來。然後,他抬起前掌輕輕一使力,將狄鼐推倒在了床上,大舌頭不客氣地舔上了他的喉結。狄鼐哆嗦了一下,放鬆地躺在了床上。
舔了一會,弗雷開始往下進攻。因為天氣炎熱,狄鼐今天穿的是獸皮坎肩。弗雷伸出腳爪輕輕一扯,獸皮坎肩的扣子就掉了,狄鼐赤/裸的胸膛露了出來。
狄鼐白皙的胸膛在黃色的燈光下閃著瑩潤的光芒,兩點櫻紅微微挺立,看起來無比誘惑。弗雷的尾巴不幹寂寞地掃了上來,撫在那兩點上,小紅果受到刺激,很快挺立起來。
弗雷迫不及待地舔上那突出的小點,讓狄鼐因為刺激而發出動情的喘息。再往下,勁瘦結實的腰身其實是狄鼐的敏感點,弗雷在兩側緩緩舔舐,就換來狄鼐仿佛不堪忍受的吸氣聲。
弗雷覺得今天的狄鼐特別的可憐可愛,讓他忍不住想要好好疼惜,可是自身緊繃的欲/望卻提醒著他,讓他想將狄鼐壓在身下,狠狠地幹上一場。



95、讓我們永遠在一起(下)
弗雷因為怕弄傷狄鼐,舌頭上的尖刺早就收了起來,因此狄鼐只感到滾燙滑溜的一個東西在自己身上到處肆虐,點起無數火花。
弗雷嘴邊的鬍鬚偶爾也會隨著動作拂在狄鼐赤/裸的腰上,帶來稍稍的刺麻感,讓狄鼐有點心癢難耐。狄鼐感覺到小腹中熱度慢慢地升騰起來,原本就有些動情的命根子現在已經直愣愣地立了起來。
他有點焦躁,很想弗雷去親親下面,可是弗雷偏偏一個勁地在他的腰上舔舐,讓他的腰軟得不行,仿佛連力氣都使不上了。
這時候外面忽然有人歡呼了一聲,好多人發出哄笑聲,狄鼐不由得被吸引了一點注意力。他側耳傾聽,想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他想,到底有沒有人在聽壁角呢?
弗雷注意到了狄鼐的分心,不滿地抖了抖耳朵。狄鼐居然敢在親熱的時候忽視自己,看來自己實在是不夠努力啊!弗雷提起前掌,收攏利爪,厚實的肉掌忽然隔著獸皮踩上了狄鼐下面已經微微頂起來的硬物。當然,他沒有使力,只是虛虛的按在上面。
狄鼐要害被攻擊,悚然一驚,回過神來“啊”地叫了一聲。
狄鼐抬起頭來看向弗雷,發現弗雷前肢虛踏在自己的命根子上,微眯著眼睛望著自己,還伸出大舌頭舔舔唇,一副大爺我不爽的樣子。
狄鼐知道他是在對自己的分心表示不滿,連忙討好地伸出手在弗雷毛茸茸的下巴上撓了撓。畢竟,要害掌握在人家手裡,不服軟不行啊!
弗雷舒服地抬著下巴,很是受用地享受了下狄鼐的撫摸,然後順勢舔上了狄鼐的手,仔細一根根手指舔過。狄鼐覺得手心癢癢的,好像一直癢到了心裡,於是有點瑟縮地收回了手。
弗雷不滿地打了個響鼻,低下頭來看被自己踩在掌下的脆弱物件。即使隔著有點厚的獸皮,弗雷也能用腳掌感受出那東西的清晰形狀。狄鼐有點緊張的盯著弗雷,生怕他一不小心把自己踩壞了。
弗雷惡意地動了動腳掌,在上面輕輕地按壓。狄鼐忍不住“唔”了一聲。弗雷的眸色變得幽暗起來,他收回腳掌,大頭伸下去“嗷唔”一口咬住狄鼐獸皮裙的一角,猛地將它從狄鼐的身上扯了下來,丟在了一旁。
狄鼐白皙結實的大腿很快就露了出來,上面包裹住欲/望的依然是他最先穿越來的時候穿著的那條黑色內褲。沒辦法,他暫時還沒有改良好麻布的品質,麻布做的內褲太折磨人了。
弗雷低下頭在狄鼐的大腿根那嗅了嗅,似乎很是興奮。不過,他沒有最先攻擊狄鼐的要害,反而先輕輕地伸出舌頭在狄鼐嬌嫩的大腿根慢慢地舔舐起來。那一片的肌膚非常敏感,狄鼐又癢又麻,忍不住雙手抓住身下的獸皮,蜷縮起了腳趾。
弗雷舔了一會,看看狄鼐難耐的表情,慢慢地將大頭移到了重要部位,隔著內褲在那裡慢慢用舌頭勾勒裡面硬物的形狀。電流仿佛一下子從那裡流遍全身,狄鼐忍不住低低地呻吟了出來。
因為弗雷不斷的舔舐,那一塊遮羞的黑布上面佈滿了粘濕的液體,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幽幽的光,使那裡看起來更為誘人。
狄鼐先前就已經硬起的莖體,高高聳立起來,甚至頂端從內褲的邊緣露了出來,肉粉色的頭部已經分泌出了透亮的黏液,看起來異常淫/靡。
弗雷仿佛嘗到了美味一樣在那露頭的小傢伙上面輕柔地舔舐,刺激得狄鼐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狄鼐忍耐不住地輕輕抬臀,自己把內褲脫了下來。下面的黑色叢林裡,狄鼐的命根子立得筆直,看起來早就興奮得不得了了。弗雷大舌頭輕輕一卷,就將那一根全部卷在了舌頭裡,滑動著吸/吮套/弄起來。
狄鼐覺得自己的命根子被捲進了一個火熱滾燙的所在,熨帖得不得了,他忍不住隨著弗雷的動作晃動著腰部,想要獲得更多的快感。
弗雷的大舌頭舒緩有致地刺激著狄鼐的敏感中心,最後一下重重的吸吮之後舌尖掃過最敏感的頂端,狄鼐終於抑制不住地射了出來。弗雷大嘴張著,將那白色的液體涓滴不剩地舔進了嘴裡。
狄鼐剛從欲/仙欲/死的高/潮中回過神來,就發現弗雷又撲了上來,用大舌頭舔舐胸前的紅點,而弗雷矮下了下半身,腹部柔軟的皮毛也開始在狄鼐身上摩挲,隨同一起摩挲的還有抵在狄鼐身下的一根火熱滾燙的硬棒子。
弗雷早就激動得不得了,這會抑制不住地想和狄鼐親近一番。
狄鼐順著弗雷的背摸了幾下,忽然身體下滑了一點,然後伸手下去握住了弗雷的硬物。
獸型的弗雷的這個大傢伙真不是一般的粗長,狄鼐握在手裡,好像是握了一根滾燙的大鐵棒一樣。不過上面大概有粘液,很是濕滑。他輕輕伸手擼/動了一下,弗雷就發出了舒服的咕嚕聲。
狄鼐還想再動作兩下,卻沒想到瞬間就被弗雷的大尾巴勾起腰身翻了個個。弗雷粗重地喘息著,用前肢推動著狄鼐的身體,將他擺成了趴伏的姿勢。
狄鼐覺得這樣的姿勢很有些彆扭,不過他也知道這是和獸型的弗雷交/媾最方便的姿勢,因此咬著唇一聲不吭。昏暗的燈光下,狄鼐蜜色的肌膚仿佛能發光,柔韌的腰部曲線和挺翹的臀部,都讓他看起來特別的誘人。雙臀間若隱若現的秘花,更是讓人瘋狂。
弗雷的目光火熱,一刻也不浪費地順著背脊往下舔。天氣有些炎熱,狄鼐的背上早就有了一層細密的汗,可是弗雷毫不在意,舔在嘴裡那略帶著鹹澀的味道,仿佛更刺激了他的□。
弗雷的大舌頭順著腰部的曲線很快來到了圓潤的臀部,他仿佛品嘗美味一樣慢慢舔舐,讓那白皙的肌膚鍍上一層瑩潤的光。狄鼐僵了一僵,有點覺得羞恥,身後隱蔽的秘花也隨之縮了縮。
弗雷眯起了眼睛,仿佛經受不住誘惑一樣,大舌頭順著股縫,舔舐到了那朵秘花上。狄鼐感覺到後方一陣濕熱,滑膩又帶點粗糙的舌頭就那樣觸到了他敏感的內壁。他忍不住“啊”一聲叫了出來,腰身驟然急彎,手緊緊抓住了身下的獸皮。
弗雷粗糙的舌蕾在那秘花上四處遊蕩,帶來異樣的刺激。狄鼐滿臉通紅,腰漸漸往下縮,然而弗雷卻伸出一掌踏在了他的背上,大頭抵在他的臀,讓他動彈不得,只能被動地承受那折磨人的舔舐。
這樣私密的部位被舔舐,狄鼐的身子控制不住地輕輕顫抖起來,然而身前已經發洩過一次的莖體卻慢慢地又抬起了頭。狄鼐感覺到隱秘的刺激,然而又覺得更加羞恥,身後的秘花也跟著不斷地收縮。
弗雷卻覺得這樣還不夠,收回前肢扒住一邊的臀肉,將那淡粉色的部位大大地暴露了出來。他的舌頭尋找到入口,開始翻卷著向內戳刺。
狄鼐的腰一下子軟了,忍不住出聲喊道:“啊,弗雷……”
弗雷仿佛受到了鼓舞,開始吞吐著長長的舌頭在那逐漸潮濕的甬道中進出。粘膩的水聲開始清晰地在這間小小的草屋裡迴響。狄鼐顫抖著將臉埋進身下的獸皮裡,忍不住低聲像是求肯一樣地說道:“弗雷,別舔了……”
弗雷卻鍥而不捨地舔舐著,直到那個地方被唾液浸透,完全地鬆軟了下來。
弗雷抽出舌頭,低吼一聲,上前幾步將狄鼐整個掩在了身下,一口含住狄鼐的脖頸,噴著熱氣在狄鼐的脖子上舔舐。他下腹巨大的硬物已經按捺不住地在狄鼐的臀部摩挲,深紅色的頭部在穴/口周圍摩挲,尋找著進攻的機會。
狄鼐有點緊張,也有點不知所措,他總覺得自己那裡要接受一個那麼粗長的硬物,實在是有點不太可能。
弗雷也激動得滿頭大汗,然而卻一直克制著自己,用舌頭安撫緊張的狄鼐。他的硬物在狄鼐臀部滑動了無數遍,終於找到了那一處微微鬆軟的地方,試探著刺進了一個頭部。
微微的脹痛讓狄鼐皺眉低吟了一聲。弗雷沒有貿然進去,而是在那裡淺淺戳刺,讓狄鼐慢慢適應,然後在狄鼐逐漸放鬆的時候,又再進去一點,緩緩地讓狄鼐適應自身的強壯。
狄鼐感受到了弗雷的耐心,心中很是感動,身體也變得更加柔順起來。
狄鼐內壁的皺褶處全部被撐開,當弗雷的硬物進入到最深處的時候,狄鼐忍不住大大的舒了一口氣。身體的內部被充盈得滿滿的,弗雷粗重的呼吸噴在耳側,這一切都讓狄鼐覺得莫名的情動,他忍不住輕輕扭了下腰。
弗雷很快就理解了狄鼐的意思,活動了一下後肢,就開始挺胯抽/送。很快,狄鼐感覺到全身都熱了起來,從身體深處散發出來的熱度,讓他難耐地喘息。弗雷的每一次動作都牽拉著內壁,抽出的時候仿佛將內壁也拉了出來,而頂入的時候卻仿佛頂到了身體的最深處,狄鼐有點承受不住地“啊啊”叫了起來。
其實狄鼐一向隱忍,以前就算是弗雷操得最狠的時候,他也不過是喘著氣低吟幾聲。可是,這一次他仿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只能隨著弗雷的動作
在這樣不太有隱私的環境下,狄鼐剛開始的時候提醒自己,一定要控制住聲音。可是,在這樣隱秘然而又暴露的地方做這樣私密的事情,好像讓狄鼐感受一種禁忌的快樂。
弗雷在身後的動作越來越激烈,粗長的硬物“噗”地一下抽出又很快盡根沒入,頂得狄鼐全身發顫。
野獸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狄鼐能夠感受到體內緊滯的內壁受到強力的摩擦,又麻又癢。弗雷遍佈獸毛的毛茸茸的小腹也不停摩擦著他,讓狄鼐覺得更刺激。他被頂得一直朝前,不得不緊緊抓住了身下的獸皮。
因為□的速度很快,小草屋裡充盈著狄鼐越來越高昂的呻/吟和弗雷粗重的喘息聲、低吼聲。兩個人糾纏的肢體,交錯的欲望,讓這間屋子的空氣也升騰出了一種妖冶的媚色。
如果此時真的有人在那聽壁角,一定會抑制不住自己的衝動,也想好好地和人幹上一場。
狄鼐覺得自己在弗雷迅猛的抽/送中已經和弗雷融合在了一起,他們那麼的契合,仿佛生來就應該在一起。
狄鼐的下身濕得一塌糊塗,他的命根子硬到了極致,完全不需要撫摸,就有透明的黏液不斷地往下滴落。他身後的內壁仿佛被那激烈的抽/送絞成了一股熱流,穴/口不斷的收縮,仿佛再也不能承受更多的頂/弄。到了最後,狄鼐的眼睛裡開始凝滿了淚水,他的腿都有點痙攣了。他忍不住懇求弗雷:“啊啊……受不了了,弗雷……慢……慢一點。”弗雷置若罔聞,只是重重地頂弄讓狄鼐瘋狂的那一點。
最後狄鼐實在忍耐不住了,高叫著“啊……弗雷,受不了了……”,然後在弗雷持續的刺激下猛地射了出來。這一次的射/精,維持了很久,他的雙腿脫力地打著哆嗦,幾乎跪不住了。射出之後仿佛置身天堂一般的快感,讓他久久都回不過神來。
因為狄鼐的高/潮,後面也不斷地收縮著將弗雷纏繞得更緊,弗雷長長地頂弄幾下,也虎吼一聲發洩了出來。
弗雷沉重的身軀俯在狄鼐背上,粗長的硬物吐出一波一波的熱流,如岩漿般滾燙,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讓剛剛才發洩的狄鼐又感受到了另一波的衝擊。狄鼐沉浸在這種餘韻裡,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不過,弗雷實在太重了,狄鼐被弗雷沉重的身軀壓得有點喘不過氣。他回身推了推弗雷,想讓他站起來。弗雷喘著粗氣站了起來,稍微軟下去的巨根帶出來一股熱流,也摩擦了一下還在敏感狀態的後/穴,讓狄鼐發出一聲低吟。
狄鼐翻過身來躺在石床上,迷迷瞪瞪就想睡過去了。這樣的激情太耗體力了。弗雷卻依然興致高昂,開始繼續用舌頭在狄鼐身上點火。狄鼐不滿地推了一下弗雷的大頭:“喂,你還來?”
弗雷“嗷唔”一聲,用尖利的犬齒在狄鼐胸前的紅果上輕輕摩擦,狄鼐全身又像過電一樣的興奮了。不得不說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當弗雷繼續用舌頭舔舐狄鼐的命根子,狄鼐的情緒漸漸又被挑動了起來。
弗雷用前肢推動獸皮,將它們壘高,然後推到狄鼐的腰下,墊高了他的臀部。
狄鼐的腿已經無力,很輕易地就被弗雷扒開,然後露出了下面微微紅腫的穴口。弗雷輕輕地舔了舔溢出來的□,然後再一次俯身上前,將硬著的巨根推進了那個充溢著他的□的紅□/口。
因為前面的鋪墊,這一次的進入非常順利,弗雷很快又開始動作起來。
小草屋裡激情滿溢,仿佛連空氣的溫度都越來越高。弗雷的汗滴落在狄鼐的背上,灼熱滾燙,然而他仿佛不知疲倦一樣,聳動著胯部,在身下這美妙的身體裡不斷出入。狄鼐遮住眼睛,全身無力的任由弗雷施為。
夜,還很漫長……

96、撓癢癢是很□的事情哦~
狄鼐睡夢中感覺到臉上癢癢的,醒了過來。他摸了摸臉揉揉眼睛,翻了個身,慢慢睜開沉重的眼皮,就看到了面前弗雷金色的大眼睛,正在一眨也不眨的盯著他。

弗雷趴在石床上,大頭枕在前肢上望著狄鼐,因為挨得近,暖暖的呼吸就噴在了狄鼐的臉上。他看到狄鼐醒過來了,開心地伸出舌頭舔上了狄鼐的臉。

狄鼐承受不了這樣的熱情,眯著眼睛伸出一隻手推開弗雷的大頭:“嘿,你這個傢伙,別拿口水給我洗臉。”

弗雷被推開,也不生氣,咕嚕著繼續拿大頭討好地去蹭狄鼐的臉。狄鼐皺皺眉頭,翻了個身,感覺到腿間有粘膩的液體流了下來。光是這樣還沒啥,問題是他的腰現在酸得受不了,兩股之間還有點火辣辣的感覺。

弗雷昨天晚上實在是太勇猛了,他都求饒了還不停,一直做到他都昏睡了過去。真他媽太丟臉了。想到這裡,狄鼐不爽地揪住弗雷的耳朵使勁拉扯:“喂,你倒是精神好得很啊?老子腰都要斷了!”

弗雷被揪住耳朵,可憐兮兮地用大眼睛跟狄鼐求饒,他看狄鼐不為所動,乾脆順著狄鼐的力道,一下子翻了個身,挨著狄鼐朝天躺了下來。這下他成了個四腳朝天的姿勢,就像是一隻超級大貓,在跟主人逗樂。

其實弗雷是靈機一動,學了小二的這個招數。小二跟狄鼐撒嬌,一向就是翻轉身子在地上滾來滾去,引狄鼐來撫摸它。

狄鼐看著弗雷也這樣,一下子樂了。他很乾脆地放下揪著弗雷耳朵的手,開始在弗雷肚子上到處亂抓,想要弄癢他。

弗雷果然被狄鼐撓到了癢癢肉,癢得受不了,咕嚕著大口喘氣,龐大的身軀扭來扭去,要避開狄鼐搗亂的手。狄鼐這時候也不覺得腰酸背痛了,一個勁壓住弗雷,在他身上搗亂。

弗雷看見狄鼐臉上燦爛的笑容,真心覺得自己就算是受點罪也是值得的了。

狄鼐體力不足,鬧了一會就覺得筋疲力盡了。他停住手,趴在弗雷柔軟的肚皮上喘氣。不過,沒一會他就覺得有什麼滾燙的東西頂在了腿肚子上。他不用猜都知道,這是弗雷的命根子又不受控制地出來想搗亂了。

狄鼐不滿地往下一坐,很快清楚地聽到了弗雷的一聲虎吼。他就坐在弗雷的命根子上,抱住弗雷的大頭惡狠狠地發號施令:“不許亂發情,聽到沒有!還有,老子要吃東西了!餓死了。”

說完他抱著肚子滾到了一邊,拿腿去蹬弗雷。他看看從草屋頂上漏下來的陽光,估算著時間,大概這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了。這一晚上他的體力消耗實在是太劇烈了,不補充點食糧是不行了。

弗雷化成人形連忙站起身來,拿獸皮給狄鼐擦乾腿上的白濁,說道:“外面還有他們吃剩下的烤肉,我們先將就著烤一點吃了吧!吃完了東西我帶你去湖邊洗澡,順便去捕獵。”

狄鼐懶洋洋地點頭,撿起地上散落的獸皮裙圍了起來,跟著弗雷出去吃東西。不過,因為兩股間的鈍痛,他走路的姿勢實在是有點不雅觀。弗雷看他走得艱難,連忙跑過來扶著他。狄鼐瞪了他一眼,卻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狄鼐走出了草屋,就看到了已經基本收拾乾淨的廣場。狄鼐想這大概是獸人們早上在他睡覺的時候過來收拾的,他睡得太沉了,竟然沒有聽到響動。草屋旁生著一堆火,旁邊還放著一個裝了水的陶盆和一個裝了肉的陶盆。大概是哪個親人或者朋友照顧他們,提前放在那裡的。

狄鼐看到這些東西,就想起昨夜他竟然是在很多人聽壁角的情況下和弗雷滾床單的,臉上就不由得帶了點赧然。好在現在廣場上一個人也沒有,看不到他的窘況,他這才覺得不那麼彆扭了。

吃完了東西,弗雷就帶著狄鼐去了他們常去的那個湖。其實狄鼐很討厭洗個澡還要跑那麼遠,可惜他做了很久的木桶,也還只做出來了幾個有點漏水的小木桶。

因為他沒有過做木工的經驗,那小木桶還是他憑著小時候看到木工師傅做活計的一點記憶,摸索著做出來的。因為工具不利索,加上狄鼐那不靠譜的手藝,所以一直到現在狄鼐也還沒有做出那種可以泡澡的大木桶。

不過狄鼐不準備放棄,現在他的山洞裡現在還擺著幾塊沒有磨好的大木板呢!

狄鼐覺得全身粘膩,加上腰酸背痛,還是必須到湖裡泡個澡,好好清洗一番才行。

夏天很熱,泡在清涼的湖水裡確實舒服得很。狄鼐泡在水裡靠在弗雷身上,任由弗雷幫他清洗,順便按摩。

弗雷抱著赤/裸裸的狄鼐,哪有不心動的道理?可惜狄鼐太凶了,不肯讓他再做一次,他只好趁著幫狄鼐按摩的機會到處留下親吻的印記,也算是一種慰藉了。

狄鼐泡了個舒服的澡,這才覺得全身鬆動了,催促弗雷帶著他去找水果來吃。因為是夏天,水果很多,狄鼐很快就在林子裡吃了個飽。弗雷也趁著狄鼐摘果子的時候,捉了幾隻小兔子和野雞,準備帶回去當晚餐。

快要回去的時候,狄鼐在一面石壁上看到了滿枝的葡萄,而且居然是紫色的葡萄!深紫色的葡萄在陽光下閃著誘惑的光,讓狄鼐簡直垂涎欲滴。狄鼐連忙讓弗雷飛下去,幫忙一起采葡萄。

這塊石壁上生長的葡萄非常多,狄鼐一邊摘一邊吃,準備把所有葡萄都摘回去。弗雷看狄鼐前面其他果子都是采一點就夠了,這葡萄卻準備都摘完帶走,他就有點不解地問狄鼐:“為什麼要把這葡萄都摘完?下次想吃的時候再來摘不好嗎?那麼多葡萄,吃不完會壞掉的。”

狄鼐回過頭來朝他笑:“弗雷,我采這麼多葡萄是用來釀葡萄酒的,你放心,絕對不會浪費的。”

狄鼐其實早就想釀酒了,可惜實在沒有找到合適的原材料。他自己種植的野黍如果成熟了倒是可以釀酒,可惜看樣子產量不會太高,光是自己拿來吃以及拿來做明年的種子就已經很勉強了。

其他能釀酒的材料,狄鼐就只想到葡萄,可惜葡萄不能儲存,一定要到夏天才會有,所以今天狄鼐貿然見到葡萄很是驚喜。狄鼐不好酒,可是生活中沒有了酒,就好像缺了點什麼似的。雖然,葡萄酒不比白酒用處多,但是拿來解饞還是不錯的。

弗雷知道狄鼐又在琢磨著做什麼好吃的東西,不由得伸出舌頭舔了舔唇。他這是在反射性地回味狄鼐做過的那些好吃的東西。

自從狄鼐來了部落,部落裡的伙食改善了很多,非獸人們也不再無所事事了,經常琢磨做些好吃的東西,還會聚在一起互相交流,倒是大大地促進了部落成員之間的感情。

另外,非獸人也開始不再因為膩味吃肉而總是瘦條條的了,他們身體長胖了心情也好了,夫夫感情也更和諧了,於是大大地增加了受孕的幾率,部落裡很快就要有很多可愛的小寶寶了。

想到小寶寶,弗雷就開始對著狄鼐現在還完全平坦的肚子傻笑。他的愛人很快也要孕育一個他們之間的小寶寶了,這是多麼美好的事情啊!

狄鼐看弗雷一個勁地盯著自己傻笑也不來幫忙,走過來猛地拍了下他的頭:“呆子,你想啥呢?是不是要偷懶?”

弗雷連忙擺手:“我才不是想偷懶,嘿嘿,我馬上幫你摘葡萄。”很快,兩個人就帶著一大堆東西回了山洞。

狄鼐一回山洞,就躺在他新做的竹椅上不想動彈了。弗雷急慌慌地就去燒開水,同時準備弄晚餐給狄鼐吃。其實這也是他討巧的一個方式,因為狄鼐如果身上不爽快,有時候就會拿他這個罪魁寇首開刀,他如果在做事,狄鼐就不好意思開口了。

這時候,跟著雪靈出去溜達了一大轉的小二也回來了,它看到山洞裡主人已經回來了,一溜煙跑了過來,跳到了狄鼐的膝蓋上,跟狄鼐撒嬌。主人現在專門喜歡丟下它和那只大老虎出去玩,這讓小二很有點不爽。

狄鼐抱起小二圓滾滾的身子,親了它一口,又把它放到膝蓋上給它肚皮撓癢癢。小二開心得不得了,咕嚕著扭動小身子在狄鼐腿上滴溜溜打轉。

雪靈也跟著跑過來蹲在了狄鼐的椅子旁,卻是一副看不上小二這副奴顏婢膝的樣子故意把頭朝向山洞外,不過眼角的餘光卻是一直瞄著小二的。

狄鼐看著它這副高傲的樣子,覺得很好玩,也伸手去撫摸了下雪靈脊背上那雪白的毛髮。雪靈覺得有點彆扭,稍微避了下,沒避開,也就隨他去了。

狄鼐摸了一下雪靈,還是覺得小二比較好玩。小二會撒嬌會搖尾巴,比較惹人疼。想到這裡,狄鼐收回手,繼續逗小二,還配合著“咯吱咯吱”的聲音,來撓小二的癢癢。

小二顫抖著小身子,扭過來扭過去怎麼也躲不開,只能一個勁地發出告饒的“咕嚕”聲。如果它能夠笑的話,現在一定是哈哈大笑的。狄鼐也跟著樂不可支,絲毫不理會小二的求情,在那逗得越發起勁。他們一主一寵那麼歡樂,倒是讓雪靈也不由自主地跟著看了過來。

狄鼐正玩得起勁,忽然停下了手。因為,他好像看到小二肚皮靠近腿根的地方顫巍巍地冒出來了一個淺粉色的小東西。

狄鼐湊過去仔細看了看,發現那是小二兩腿間的小嫩芽冒出來了,他有點驚訝地說到:“啊,你這個小東西,居然跟弗雷一樣亂髮/情。咦,你這個小傢伙居然也都能發/情了。我以為你還小呢,沒想到居然也長大了。嘿,你說,要不要給你找個雌獸來作伴呢?”

狄鼐說著,笑眯眯地伸出手指,彈了一下小二的小嫩芽。

小二“嗷”地一聲彈了起來,掙脫了狄鼐的手,跳下了他的膝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飛奔了出去。

到了外面,它傷心地拿小爪子捂著臉哭泣:主人真是太壞了,先是在人家身上亂摸,摸得人家小雞/雞出來了,反而怪人家亂髮/情。嗚嗚,主人真是太壞了!以後不和主人玩了!



97、小二受傷了

狄鼐呆呆地看著狂奔而去的小二,有點沒反應過來,這時候蹲在他旁邊的雪靈也忽然站了起來,憤怒地朝他“嗷”了一聲,也跟著跑出去了。

狄鼐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心想這都是什麼狀況啊?小二這小傢伙也太嬌氣了吧?就彈了下小雞/雞,有必要那麼激動嗎?還有雪靈,平常那麼高傲冷漠的傢伙,這會那麼激動幹嘛啊?

狄鼐摸著下巴想:這兩個小傢伙,看起來感情真的蠻不錯的嘛!如果給小二找個雌獸,那不是也得給雪靈找個伴才行?不然一個落單了多不好啊!不過,找另一隻雪靈或者咕嚕獸可不容易啊!算了,自己的老婆自己找,它們還是都自己找伴去算了。

狄鼐不爽地咂咂嘴,看看又變得空蕩蕩的山洞,覺得有些無聊起來。他站起身來,去看自己摘回來的葡萄。

葡萄都是小顆小顆的,暗紫色裡透著亮光,狄鼐覺得這應該是比較適合釀造紅葡萄酒的材料。

當然其實狄鼐並沒有釀葡萄酒的經驗。幾年前狄鼐還在部隊的時候,喝過戰友帶來的自釀葡萄酒,當時他還傻乎乎地問戰友,是不是他家的葡萄酒也是放在大木桶裡,然後用腳踩了之後釀的。戰友們都轟然大笑,問他如果是用腳踩的他敢吃嗎?

狄鼐摸摸鼻子,也不好意思地笑了。如果真是他家的人用腳踩出來的,那他才不會吃呢!

戰友帶去的葡萄酒,味道還算不錯,很快被他們偷偷喝掉了。

說起來,狄鼐其實覺得葡萄酒不夠勁,酒精度數太低了,他還是比較喜歡喝家鄉的米酒和燒酒。不過,葡萄酒偶爾嘗一嘗還是不錯的。當時狄鼐有點好奇,就問了下戰友製作的方法,沒想到現在可以派上用場了。

葡萄酒的釀造方法說起來很簡單,就是把采來的葡萄晾乾了之後捏碎,放上糖之後裝進罎子裡,等發酵好之後把渣滓濾出來就行了。

不過,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比如現在,狄鼐連以前常見的白砂糖都沒有辦法找到。不過,這個倒也不算什麼大問題。沒有精純的白糖,蔗糖應該勉強也能對付過去。

自從部落裡有人用甘蔗熬出糖之後,大夥兒都挺喜歡去找甘蔗回來熬糖了。

現在是夏季,正是甘蔗成熟的季節。前些日子倫恩去捕獵的時候看到了甘蔗,就采了一堆回來,還送了十來根給狄鼐。狄鼐只砍了一根拿來當零食吃了,剩下的都還存在山洞裡呢!

狄鼐看看天色,把葡萄拿出去晾著,然後砍了一根甘蔗放在灶上裝了水的陶盆裡,開始熬糖。他把火燒得很旺,沒用多久就把甘蔗裡的蔗糖熬了出來。軟軟的糖漿熬了出來,狄鼐才想起這糖漿是不能放的,一放就結成塊了。結成塊的糖放進去葡萄裡面,大概很難溶解,這樣做出來的葡萄酒肯定是不行的。

狄鼐只好放下糖漿,準備先把葡萄摘下來捏了再說。狄鼐先前都問明白了,這新鮮的葡萄摘下來之後不用清洗,直接捏碎了放進罎子就行。因為要用葡萄上原有的黴做發酵劑。

狄鼐拿了個罎子,把雙手都清洗乾淨了之後,就樂呵呵地坐在木凳上開始捏葡萄。剛開始的時候,他覺得捏葡萄還蠻好玩,特別是聽著捏了之後的那一聲“撲哧”的響聲,很能滿足人的破壞欲。

不過,很快狄鼐就發現捏葡萄其實也不是件輕鬆的事情。單調地重複著捏葡萄的動作,雖然不需要很大的力氣,但是做多了手會酸。他采來的那一大堆葡萄,捏到後來他看著都覺得頭疼了。

最後,狄鼐還是偷懶了。摘來的葡萄他還是沒有全捏完,剩下了一小半。反正葡萄也沒那麼容易壞,他留著招待客人也不錯。

他清洗了粘乎乎沾滿葡萄汁的雙手,又砍了一根甘蔗來熬糖漿。糖漿熬好之後,狄鼐本來想立即倒下去的,後來轉念一想,這麼熱的糖漿,不會把葡萄都燙壞了吧?以前在老家釀米酒,煮熟了的米飯也是必須涼了之後才放酵母的。

可是,如果冷卻了,糖漿就會結成塊。想到這裡,狄鼐犯難了。

狄鼐想了想,拿了雙筷子開始攪拌糖漿。果然,這樣一來糖漿冷卻的比較快了。到糖漿涼了的時候,基本還是能夠流動的。狄鼐連忙用筷子將糖漿都拔下來倒進了罎子裡,然後蓋上了蓋子。

蓋上了蓋子之後,狄鼐看著罎子邊緣的縫隙又有點搞不清楚該怎麼辦了。到底要不要將這個罎子封嚴實呢?如果不封,酒氣會不會跑掉?如果封了,發酵的氣體會不會跑不出來?

狄鼐先前壓根沒有想過要問戰友這個問題,現在他倒是想問了,可上哪找人問去?

狄鼐想了想,如果要封罎子,這裡也沒有薄膜之類可以很方便封罎子的東西。如果用獸皮來封的話,一來味道難聞,二來也封不嚴實。他琢磨了半天,最後還是決定不封了。

反正他釀葡萄酒也是試驗一下,這次不成功,還可以下次再來。

狄鼐將罎子搬到山洞角落之後,拍了拍手站在那裡摸著下巴,開始想像到時候有酒喝的情形。哎,酒這種東西,如果從沒嘗過味道,倒是沒啥可說的,可如果是真正嘗了之後再也喝不到了,就會讓人牽腸掛肚啊!

狄鼐沒呆多久,就聽到弗雷在外面喊他去吃東西。狄鼐伸個懶腰,走了出去。弗雷撕下一隻烤好的野雞腿,遞給了他。狄鼐坐下來拿過野雞腿,咬了一口才想起問道:“小二和雪靈呢?你看到它們沒有?”

弗雷搖搖頭:“我剛才一直在弄吃的,也沒注意到它們。大概出去玩了吧。”

狄鼐咬著野雞腿大喊一聲: “小二!”可是,過了好一會也不見小二跑出來。狄鼐覺得有些奇怪,要知道以前到了吃東西的時候,小二不需要喊就樂顛顛地跑來了。

不過,狄鼐也沒多想。小二現在和雪靈在一起,經常有出去玩了很久不回來的情況。兩個小東西都是鬼精靈,基本上部落裡的人都熟悉它們了,也不會去找它們的麻煩。

狄鼐張望了一下,沒找到小二,就坐下來繼續開開心心地啃他的野雞腿。

弗雷拿棍子串了一塊野雞肝,烤好了之後塗上剁辣椒遞給狄鼐。狄鼐其實很想吃燒烤,可惜燒烤需要的工具他沒法做出來。於是,他就發明了這樣的吃法,也算是一種變相的燒烤了。

狄鼐和弗雷兩個人吃完了野雞,又開始吃烤兔子。兔子肉很嫩,咬起來脆脆的,不過吃多了就想換種口味。

狄鼐總是忍不住回想以前在成都吃過的麻辣兔頭,想起來就口水直流,可惜他不會做鹵水,也就沒法做出好吃的鹵菜來。說起來,狄鼐的老家四川的鹵菜也是一絕啊,各種各樣的滷味四時不斷,現在狄鼐都只能在回憶中品味了。

兩個人快要吃飽的時候,狄鼐忽然就看到雪靈出現了,嘴裡還叼著縮成一團的小二。狄鼐嚇了一大跳,扔下手裡的骨頭就跑過去查看。小二向來是活蹦亂跳的,這下子怎麼看起來這麼萎靡不振了?

雪靈把小二放到了地上,然後帶著點哀求的樣子望向狄鼐。

狄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趕緊提起小二放到自己腿上查看。小二感受到了主人的氣息,睜開眼睛虛弱地朝著狄鼐“咕嚕”了兩聲,就又閉上了眼睛。

狄鼐摸了摸小二的毛,有點緊張地問道:“嘿,小東西,你怎麼了?”小二一副難受至極的樣子,拿頭蹭了蹭狄鼐的手掌,又低下了頭,骨碌碌的大眼睛裡還閃著淚花。

狄鼐看到它這可憐的樣子,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小傢伙雖然愛撒嬌,但是基本不愛哭的,今天這到底是怎麼了?

狄鼐抬起小二左右看了一下,沒發現它身上血跡或其它的傷痕,就有點搞不清楚狀況了。

狄鼐沒法從小二這裡得到答案,就轉過頭去看雪靈,這一看倒是發現雪靈的腿上有點傷痕累累的樣子,好像是被抓的,又好像是被咬的。

雪靈的身手很敏捷,一般動物是傷不到它的,更不可能在它的腳上留下那麼多的傷痕。狄鼐仔細看看那些傷痕的樣子,倒像是小二咬的。

他猜測,難道是兩個小傢伙鬧彆扭,打架了?不過,小二身上的毛髮雖然顯得很雜亂,卻沒有明顯的傷痕啊!難道骨折了?

狄鼐想到這裡,先狠狠地瞪了雪靈一眼,然後開始給小二做仔細的檢查。他動了動小二的前肢,沒發現異常,又去動小二的後肢。掰動後腿的時候,小二嗚咽了一聲,狄鼐就意識到問題就出在這個附近了。

他看小二伏在那裡很難查看它的腿,乾脆把小二翻了個身。小二感受到體位的變化,不安地掙扎了一下,狄鼐連忙摸著他肚子上的毛安撫它。小二感受到了溫暖,安靜了下來,蜷縮著四肢窩在狄鼐的手掌上。

小二翻身之後,蓋在後面的尾巴馬上就落了下去。狄鼐這下終於清楚地看到了受傷的地方了。小二原本粉嫩嫩的小屁股,現在上面有了細細的傷痕,還在往外沁血。

狄鼐一看到那裡的傷口,立馬就一腳朝著雪靈踢過去。以前他看到這種傷口,可能會想小二是不是吃上火了,可現在跟弗雷在一起那麼久了,狄鼐一看這傷口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能幹這事的,除了雪靈,還能有誰?

狄鼐還真沒想到雪靈對小二是打著這樣的主意,以前看到雪靈舔小二,還只當是動物之間正常的溝通交流呢!沒想到雪靈居然敢做出這樣傷害小二的事情來。

在狄鼐的心裡,當然對小二更加心疼一些,畢竟小二可是一早就跟著他了。小二平常乖巧又聽話,還會逗人開心,比高傲冷淡的雪靈肯定更討狄鼐的歡心。現在它受了傷,這樣氣息奄奄的樣子,真是讓狄鼐心疼死了。

雪靈被踢得翻了幾個跟鬥,爬起來之後卻又立馬跑了過來,可憐兮兮地望著狄鼐。狄鼐現在懶得搭理它,開始想辦法給小二治傷。

狄鼐把小二翻過身來,小心地放在獸皮上,然後去拿他的藥盒子。他那藥盒子裡的藥雖然很省著用了,但現在也沒剩下幾顆藥了。他取出來一粒阿司匹林,用筷子搗碎了,然後用筷子蘸上一些,用熱水沖了倒進小二的嘴裡。

小二吃到嘴裡苦苦的味道,有點不樂意,掙扎著想要躲開,最後還是被狄鼐強行灌了下去。

弗雷看到這種狀況,也要來幫忙,狄鼐就讓他去采治傷的草藥。

草藥采回來之後,狄鼐將它們洗乾淨了,然後放在陶碗裡搗成汁。然後,他掀起小二的短尾巴,小心地用棉簽將草藥塗在了小二的傷口上。

小二一直難過地嗚咽,扭著小身子想要躲開那惱人的棉簽,不過狄鼐堅定地固定住它的身子,一直到傷口全部塗上了草藥才放開它。

塗完了藥之後,狄鼐小心地捧著小二,將它放進了小窩裡,準備讓它好好休息一下。

雪靈一直眼巴巴地望著狄鼐忙來忙去,後來還想跟著鑽進窩裡去。狄鼐嫌它礙事,又恨它傷了小二,幾腳就把它踢出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期待小二的肉肉的親們失望了吧?
嘻嘻,放心啦,我會寫的。
我準備把這個放到番外去了。
如果大多數都想早點看,我就把番外提前。
吼吼吼,想看的請舉手哦~



98、番外之小二與雪靈的故事(上)

小二正在山洞外捂著臉委屈地哭泣,忽然就聽到了山洞裡傳來一聲雪靈憤怒的吼叫。它扭頭一看,雪靈正在向自己跑了過來。它連忙放下爪子,“嗖”地一下開始往前飛奔。它覺得很不好意思,被主人這樣對待,還被雪靈看見了。嗚嗚,太丟臉了。

雪靈在後面很快追了過來,“嗚嗚”地叫著,想要小二停下來。小二一個勁埋頭飛奔,這樣丟臉的樣子,它才不想讓雪靈看見呢!

雪靈見追趕不上小二,靈機一動,飛快地藏到了路邊一個灌木叢後面。小二跑了一會,沒聽見身後有追來的聲音,停了下來,疑惑地轉過頭東看看西看看。咦,沒有看到雪靈的身影,大概是跟丟了。

小二有些得意,雪靈雖然跑得很快,但是還是跑不過自己。不過,它沒高興一會就皺起了包子臉。因為這會它突然感覺到下面被主人彈過的地方隱隱有點痛,也不知道傷著了沒有。

小二躺倒在地上,努力地探著頭,想去舔那受到過攻擊的地方。它腹部的小雞/雞因為疼痛,這會基本已經縮回去了。小二又實在是太胖了,腰身圓滾滾。它伸著頭在地上左挪右挪,也只能舔到附近的一圈毛。

正當小二難受得不得了的時候,一隻爪子踩在了它的肚子上,將它壓倒在了地上。小二憤怒地抬頭,卻看到雪靈踩在它的肚皮上,正居高臨下地望著它。

小二有些奇怪:咦,這個大傢伙什麼時候又追了上來?

雪靈早就看到了小二的窘況,這會一聲不響地低下頭,伸出長長的舌頭開始慢條斯理地給小二舔舐腹部的毛。

小二看雪靈只是幫自己舔毛,放鬆了下來,癱著四肢任由雪靈在身上東舔舔西舔舔。因為這段時間雪靈經常舔它,它都習慣了。

雪靈舔了一會小二的毛,移開壓在小二肚皮上的前肢,開始專心地舔舐起下腹部的那個小洞來。那個小洞裡小二受了驚嚇的小小二瑟縮在裡面,顫抖著接受雪靈的撫慰。

隨著雪靈溫柔的舔舐,小二的下腹部湧起一股熱流。小二覺得尿尿的地方酥酥癢癢的,很是舒服,這大大地撫慰了它受傷的小心靈,於是開始眯著眼睛“咕嚕”著專心享受起來。

雪靈舔了一會,就看到小二腹部粉粉嫩嫩的小小二又戰戰兢兢地露出了頭。看來,小二情/動了。

雪靈看到那顏色可愛得不得了的小東西,口水都淋淋漓漓地滴了下來。

雪靈先是用舌頭試探地舔了舔那個小東西。小二哆嗦了一下,連帶著小小二也哆嗦了一下,但是小小二並沒有縮回去。雪靈這才又輕柔地從頭到尾慢慢地舔了一下那根小棒子,小二這下子舒服得四肢都蜷縮了起來。

小二蜷縮成一團,就像是個圓球一樣,只露出下腹部粉粉嫩嫩的那根小東西。不過,雪靈覺得無論怎麼看,小二都很可愛,就連那因為蜷縮著四肢而露出來的四個粉紅色的小肉掌也可愛得不得了。

雪靈慢條斯理地舔舐了一會,就開始用舌頭卷住那一根粉嫩嫩地傢伙上下地滑動起來。小二的小棒子一下子被捲進了一個熱乎乎滾燙燙的地方,摩擦帶來的酥麻感讓它覺得渾身都軟了。

它打著哆嗦,不斷地“咕嚕”著,表示它實在是舒服得很。

雪靈聽到這可愛的聲音,覺得自己的下腹也硬得受不了,於是加快了滑動的速度。小二受不了這麼激烈的動作,很快四肢顫抖著射了出來。

雪靈在小二射出來之後繼續舔舐著小二的腹部,直到那裡變得乾淨了起來。它眯著眼睛舔了舔唇,似乎在回味那味道,然後又抬起了頭,開始去舔小二的臉。

小二因為剛剛才發洩過,還處於迷糊狀態,閉著眼睛半天沒掙開。雪靈來舔它,它也就意思意思地扭了扭頭,沒躲開也就算了,任雪靈拿口水給它洗臉。

雪靈舔著舔著,就舔到了小二的唇上,然後它鍥而不捨地舔著小二的嘴唇,想要小二張開嘴來。

小二平常是有點討厭雪靈來舔自己的嘴的,可是現在雪靈才剛剛讓自己舒服了一場,它不太好意思拒絕雪靈了。小二剛微微張開了嘴,雪靈的大舌頭馬上攻佔了新的領地,開始四處掃蕩,舔/吸著甜美的津液。

小二有點喘不過氣來,四肢揮舞著想要坐起身來,小舌頭也開始往外頂著雪靈的大舌頭。雪靈看著小二那粉紅色的小舌頭在嘴裡若隱若現,感受著那滑膩的觸感,覺得心都酥了。

雪靈很快放過了小二,因為小二都快被口水嗆著了。它用前肢拔了小二圓滾滾的身子一下,小二才翻過身來,開始大口地喘氣。

雪靈繼續舔舐著小二圓滾滾的耳朵,安撫著它。等到小二基本上恢復了平穩的呼吸的時候,雪靈躺了下來,躺在了小二的身旁。

雪靈伸頭過去舔了舔小二的臉,然後回轉頭來抬起腿舔了舔自己的肚子,示意小二也幫它舔舔。

小二一下就明白了雪靈的意思,伸出小舌頭慢慢舔起雪靈腹部細軟的毛來。互相舔毛是表示親熱的,小二還是很清楚的,所以也不抵觸。不過小二也就敢舔舔雪靈腹部的毛,如果是背上的毛,它一定會被嗆著。

小二舔得很專心,每一寸都舔到了。雪靈眯著眼享受地看著小二專注的樣子,同時移動著身子,慢慢將下腹部堅硬的?***子慢慢移了過來。

小二沒察覺,小腦袋晃動著很快就舔到了那滾燙的棒子上。它嚇了一跳,吃驚地抬起頭來看向雪靈。雪靈盯著小二舔了舔唇,然後自己舔了舔那根棒子,示意小二繼續。

小二覺得渾身有些莫名所以的燥熱,好像幹這個事情是挺羞羞的,不過它看雪靈每次都很大方地幫自己舔了,現在回報一下也是應該的,於是繼續伸出小舌頭舔了上去。

粉嫩嫩的小舌頭舔上去的這一刻,雪靈簡直如在天堂。小二的舔舐是毫無章法的,然而雪靈還是激動得不得了。它等了那麼久,才等到這一刻,實在是不想再等了。

雪靈毫無預兆地伸出爪子,將小二又翻了個身。它踩住小二,又開始瘋狂地在小二腹部舔舐起來。小二這會恢復了精力,很快又開始興奮了。雪靈滿意地舔了舔那從腹部探出頭來的小東西,開始往後舔舐,很快找到了另外一個吸引它的地方。

小二還是頭一次被雪靈舔到小屁屁,掙扎著想要逃開,可是被雪靈固定住身子,只能無奈地承受著。

雪靈的舌頭靈活地在那粉嫩的穴/口上到處活動,很快將那裡舔得濕噠噠的,然後還順著縫隙想往裡面鑽。

小二覺得這樣好像很奇怪,又覺得身子軟軟的,動不了。它還在疑惑雪靈幹嘛這樣做的時候,被雪靈又推著翻了個身,然後雪靈沉重的身子壓了下來,一個滾燙的東西突破了它的後門,進到了它的身體。

小二感覺後面的小洞被塞得滿滿的,脹痛無比。它痛得“嗷”地一聲叫了出來,撲騰著四肢想要從雪靈身下爬出來,可是雪靈的前肢擋在它的前面,後肢也緊緊夾著它的身子,讓它動彈不得。

然後,它發現雪靈的身子快速地動了起來,火熱的棒子開始摩擦它後面的穴/口,一陣鈍痛襲來,讓它簡直都不能發聲了。

小二反應過來之後,一口狠狠地咬在了雪靈的前肢上。雪靈一驚,停下了動作,可是依然沒有放開小二。

雪靈猜測小二大概是太痛了,於是低下頭去舔它的臉,想要安撫它。小二鬆開牙齒,狂躁地咕嚕著,想要掙脫出去。雪靈見安撫無效,還是繼續又動了起來。

小二的體力沒法和雪靈比,很快就被雪靈壓制得牢牢的,只能徒勞地伸出爪子在雪靈的腿上劃出無數條血痕。

不過,慢慢的,小二發現後面原本鈍痛的地方變得熱熱的,好像有種不一樣的感覺升騰了起來。它筋疲力盡地嗚咽了一聲,不再掙扎了。

雪靈的硬棒子被包裹在了一個緊實火熱的所在,熨帖無比,舒爽無比。它在快速地動作了無數下之後,終於盡興地射了出來。他從小二的身上爬了下來,才發現小二有點不太對勁。小二蔫蔫地趴在地上,半天沒起來。

雪靈將小二翻過身來,發現小二前面的小東西還露在外面,連忙舔舐起來。

小二很快嗚咽著也發洩了出來,粘膩的液體都被雪靈都舔掉了。雪靈還順便將後面它自己射出來的東西也舔掉了。

舔到後面穴/口的時候,小二嗚咽了一聲,蹬了雪靈一腿。不過,它現在基本沒有啥力氣了,也就沒有對雪靈的臉造成什麼傷害。

雪靈看小二的後面,那裡有些細碎的傷口,大概是剛才傷到了。

一直到雪靈將它舔得乾乾淨淨,開始來舔小二的臉,小二都還是呆呆地一動也不動。這樣的小二看得雪靈心裡有點發慌。

雪靈舔著小二的臉,想要讓小二爬起來,可是小二理都不理它,一直蔫蔫的。

雪靈覺得小二大概是真的被它傷到了,趕緊叼起小二,開始往山洞跑去。雖然它不太喜歡人類,可是,現在大概只有那個人類能幫它了。

它心疼小二,可是卻不後悔自己做的事情。它希望能完完全全地佔有這個可愛的小東西,將它永遠地留在自己的身邊。



99、訂娃娃親是不對的哦!

狄鼐放心不下小二的傷勢,一晚上跑下床看了好幾次。幸好小二體質不差,加上狄鼐及時用了藥,倒是沒有發燒,一晚上都睡得沉沉的。

弗雷看了有點吃味,狄鼐對這小東西真是太好了。不過,這種吃味只維持了一會,很快在狄鼐一個響亮的早安吻之後煙消雲散了。

狄鼐親了弗雷一口之後,就拿起他自己改良過的牙刷跑到山洞外去刷牙了。山洞外前陣子他用竹管引了一股山泉來,用水方便多了。

雪靈被關在洞外一整晚,看見狄鼐出來了,就跑過來眼巴巴地望著狄鼐。狄鼐看著原本有著光鮮漂亮皮毛的雪靈現在渾身上下亂糟糟的,也覺得它有點可憐,不過,也是活該。

他走過去踢了雪靈一腳:“狗東西,還好小二沒事,不然我踢死你。以後不准欺負小二,知道嗎?”

雪靈連忙朝狄鼐乖順地掃了掃尾巴。狄鼐這才算是滿意了,走開了去洗漱。雪靈知道狄鼐這是原諒它了,很快一溜煙地跑進山洞去看小二。

狄鼐刷著牙,想想又覺得搞笑。這世界真是太瘋狂了。小動物都跨物種戀愛了,還是同/性/戀。這都什麼事啊!

不過,狄鼐其實也沒啥立場說什麼,畢竟,他自己穿越到這個獸人世界就已經夠瘋狂了,還愛上了一個強悍的獸人,這在以前他是做夢都想不到的事情啊!

狄鼐看看身邊跟過來,一直彆扭地刷著牙的弗雷,覺得心情有點微妙。這是他愛上的男人,雖然種族不同,卻是他認定要相守一生的人。

狄鼐洗了臉,拿麻布擦乾淨臉上的水,就湊過去親了還在和牙刷鬥爭的弗雷一口。

弗雷咬著牙刷呆了半晌,才傻呵呵笑了起來,然後興高采烈地繼續和牙刷做鬥爭。他可是在狄鼐的威逼利誘之下,學了很久才學會刷牙的,以往他覺得這種小事很沒有意義,現在卻覺得一切都值得了。

狄鼐回到山洞的時候,看到小二已經醒來了,雪靈正在舔著它的臉。小二輕聲咕嚕著,彆扭地轉過頭不去看雪靈,但卻也沒有拒絕雪靈的親近。狄鼐看了也覺得放心了,看來這兩個小傢伙也是情投意合的了。

狄鼐放下洗漱的東西,就準備出去鍛煉。雖然不在部隊了,可這個晨起鍛煉的習慣他還是改不了,當然,也不準備改變。不過,他剛準備出門,就被弗雷攔住了。

弗雷很認真地看著他,說道:“這段時間你還是不要去跑步了,那樣劇烈的運動,很危險的。”

狄鼐翻了個白眼:“喂,沒那麼容易懷上寶寶的吧?這才幾天啊?”

弗雷還是不依不饒:“還是小心一點好。”

狄鼐簡直無語了,難道他以後都只能是天天吃了睡睡了做,然後坐等寶寶降臨嗎?這也太恐怖了吧?

不過,看樣子跟弗雷也說不通,狄鼐只得妥協道:“那我不跑步,打套太極拳總行吧?”

弗雷也知道狄鼐說的太極拳是什麼,那樣平緩的運動他倒是覺得不錯,於是放開了狄鼐。

狄鼐在山洞前的草地上慢條斯理地打著太極拳,心裡卻恨不得踢弗雷一頓出氣。算了,等他出門,再好好運動一下吧。跟這種野蠻人說道理是說不通的。

狄鼐練了一整套太極拳,也出了一把汗。這幾天體力消耗實在有點大,居然只是這樣強度的訓練都讓他覺得有點累了。他接過弗雷遞過來的麻布擦了一把汗,然後就在洞前的山石上坐了下來,開始吃早點。

吃完了早點,弗雷纏著狄鼐又使勁粘乎了半天,才去捕獵了。狄鼐則又跑去看他地裡種植的農作物。

狄鼐花了很多心思在他的這些農作物上面,然而成效並不太好。因為沒有經驗,他種的紅薯只成活了十來株,野黍的產量也很少。

不過,他種的玉米倒是長勢良好,幾天沒見已經有成熟的玉米棒子可以采了。狄鼐采了幾個玉米棒子下來,準備中午蒸點玉米吃。

狄鼐采完了玉米,就又去水邊開始釣魚了。說起來,相對於各種獸類的肉,他還是最喜歡吃魚。

正當狄鼐又把一條兩斤多的大魚甩上岸的時候,他看到有獸人朝這邊飛了過來,騎坐在獸人身上的雌性居然是很久不見的采尼,采尼手裡還抱著一個小寶寶。

采尼朝狄鼐笑眯眯地揮著手,喊道:“狄鼐,我帶著我家寶貝來看你了。”

采尼生了個雌性,在部落裡雌性其實比較受寵,大家都寶貝得不得了。自從生了孩子以後,采尼的性格倒是開朗了很多。

采尼落地之後,就興沖沖地跑過來看狄鼐釣的魚。狄鼐連忙站起身來,接過他手上的寶寶,開始逗寶寶玩。采尼的孩子倒是也不認生,看見狄鼐做鬼臉,撇著小嘴笑。

狄鼐忍耐不住地在小朋友的臉上親了一口,結果小傢伙也撅著花朵一樣的小嘴要來親他。狄鼐忙不迭地把臉送過去,讓他在臉上親了個口水淋漓。

狄鼐被這小傢伙迷住了,心想這小子真是太可愛了,長大以後還不得讓獸人們瘋狂嗎?他一邊把小傢伙舉高高,一邊問采尼:“你家寶貝叫什麼名字?”

采尼答道:“我家寶貝叫希亞,是聰明美好的意思哦!”

“嗯,不錯。小希亞。叔叔疼你。”狄鼐又在小傢伙臉上親了一口,才把小傢伙還給采尼,撿起地上的魚和玉米,說道:“走,去我那吧,我給你們做好吃的。等下把佩格也叫下來,讓他家的昆塔來和希亞一起玩。”

狄鼐回到家的時候,弗雷已經捕獵回來了。他看到采尼的小傢伙,很想抱一抱,又覺得有點害羞,最後只是傻乎乎地在旁邊看著笑。狄鼐連忙讓他去喊佩格一家還有瑪姬一家都過來玩。

狄鼐自己先急匆匆地把玉米煮了,然後在洞口的水流下開始剖魚。

文森特看到狄鼐的引水裝置,覺得很是新奇。這樣的東西實在是太方便了。他們現在有了孩子,經常要清洗東西,雖然搬到了河邊上的山洞裡,但是一忙亂起來還是覺得有點遠。有了這個引水裝置,就要方便很多啊!

狄鼐一邊殺魚一邊抬頭笑:“這個東西不錯吧?本來部落裡的傳統是要搬到上面的山洞去住的,不過前陣子弗雷的傷沒好,就沒有搬了。現在他雖然傷好了,我也不想搬了。還是住在下面要方便點,而且這個山洞我住習慣了,就不想搬動了。”

文森特點點頭:“不搬也好,反正你們可能很快就要有小寶寶了,到時候搬來搬去的也比較麻煩。對了,這個東西,你能教我怎麼安嗎?”

狄鼐說道:“好啊,其實這東西很好安,就是找水源麻煩點。”

很快,倫恩一家下來了。小獸人昆塔現在長得胖乎乎的,一見狄鼐就要讓他抱。狄鼐只好把手洗了,然後來抱他。狄鼐把昆塔抱在手上顛了顛,說道:“乖乖,又重了,很快叔叔都要抱不動你了。”

狄鼐抱著昆塔靠近采尼抱著的希亞面前,說道:“來,大力士,和我們可愛的小希亞打個招呼。”

昆塔格格地笑了聲,然後毫不認生地伸手去摸希亞的臉,然後被小希亞一口咬住了伸出去的手指。

狄鼐看了,哈哈大笑道:“你這個小壞蛋,這麼小就知道調/戲雌性了?看吧,被人家咬了,活該。”

小希亞牙齒還沒長出來,軟乎乎的嘴當然對昆塔造不成什麼傷害,他的小舌頭舔了舔昆塔的手指頭,發現沒啥味道,又吐了出來。

昆塔好像是覺得很歡喜,伸出雙手要撲過去和希亞玩耍。狄鼐失笑:“看來這小孩子就是要和小孩子才玩得歡樂。來,把他們放床上去,讓他們一起玩玩吧。”

小希亞還不會翻身,放到床上也只是看著大夥兒咧嘴笑。昆塔就不一樣了,他一到床上就翻過身來,要去摸旁邊的小希亞。

因為天氣很熱,小獸人只包了一層獸皮,一放到床上,獸皮就散了開來。小昆塔就成了個光屁股蛋,他也不管這個,樂呵呵地伸手去扯小希亞身上包裹的獸皮。狄鼐看到了,樂呵呵地道:“嘿,你這個小流氓,就算人家是雌性,你也不能一見人家就去扒人家的衣服啊!”

其他人聽了,都有點忍俊不禁地笑了。

狄鼐覺得小獸人這樣光著身子也不太好,最好做個兜肚圍在肚子上。他把兜肚的樣子和方法一說,大家都覺得不錯。狄鼐拿了一塊獸皮,當場就開始給他們示範怎麼做兜肚。

這時候瑪姬和赫達也來了,瑪姬跑到石床前樂呵呵地俯□逗兩個小傢伙,還一人親了一口。不過,狄鼐說的兜肚也吸引了瑪姬的注意力,他也想學著做了以後給自己的寶寶用。

正在大人們沒注意的時候,小寶寶們有點出了狀況。小希亞看到小昆塔來跟他玩,也開始伸出雙手動來動去,一不小心就拍了小昆塔一巴掌。這一巴掌把小昆塔弄愣了,他扁著小嘴有點想哭,最後卻沒哭成,而是突然化成了獸型。

狄鼐眼尖,一下子瞄見了,說道:“快看,快看,寶寶變成獸型了。”

大夥兒呼啦一下子圍過去,看昆塔的獸型。原來小昆塔很少會主動化成獸型,這下子倒是讓佩格欣喜了好半天。

獸型的昆塔搖搖晃晃地站著,然後伸出舌頭就去舔小希亞的臉。小希亞被舔得癢乎乎的,不樂意地轉頭躲避。可是昆塔沒在意,還是一個勁地舔。於是,小希亞怒了,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一下子揪住了昆塔的耳朵。

圍觀的大人們都哈哈大笑起來,佩格更是笑眯眯地說道:“哎呀,看我家昆塔和小希亞玩的多開心啊!要不,乾脆以後小希亞給我家昆塔當伴侶得了。”

采尼也笑眯眯地應承:“好啊好啊!”

狄鼐在旁邊聽得有點鬱悶,喂,你們要支持自由戀愛啊自由戀愛,定娃娃親是不對的啊!

狄鼐還沒表達他的看法呢,旁邊瑪姬就拉住了他:“嘿,狄鼐,你看小寶寶有伴玩的多好啊!我看,我們也一起生吧?到時候生下來的要是一個獸人一個非獸人,乾脆也讓他們以後結成伴侶好了,嘻嘻。”瑪姬越說越開心,簡直兩眼都放光了。

狄鼐聽了,半晌無語。難道原始社會也流行定娃娃親嗎?不要啊!戀愛自由必須提倡啊!


100、還要再努力一點

小昆塔被揪住耳朵,在那搖晃了半天沒甩掉小希亞的手,氣力不濟,倒下來又化成了人形。這下子正好倒在小希亞的臉上,兩個結結實實親了個嘴,倒是讓大人們又笑了半天。

小希亞被小昆塔壓著,有點喘不過氣來,開始嗚嗚嗚的哭了起來,大人們這才又把他們抱了起來。

狄鼐現場示範了兜肚的製作,雖然剪的有點歪歪扭扭,但這麼個小東西現在也只講究實用性,所以當狄鼐把做好的兜肚圍上昆塔□的小身子的時候,大家都拍手叫好。

這時候狄鼐煮的玉米也熟了,狄鼐取了玉米出來晾了一晾,就扔給他們一人一個。大家還是第一次吃玉米,聞到那香味都覺得口水橫流,都說以前不知道這東西也能吃,就那樣讓它荒在那裡,真是太浪費了。

狄鼐自己也捧了一個吃。說實話,這玉米棒子以前他在老家的時候也挺愛吃的,不過到現在都快一年多沒吃到了。狄鼐想起小時候母親煮給自己吃的烤玉米,忽然覺得鼻子酸酸的,有點想哭。母親的樣子已經都不太記得了,她在天國,也不知道天國有沒有玉米可以吃。

狄鼐吃掉煮玉米,乾脆又拿了幾個玉米在木炭上烤了起來。他想既然大家都喜歡吃玉米,就再弄個烤玉米吧,也讓大夥嘗嘗不同的味道。

其實如果能做成爆米花,大概喜歡吃的人更多了。可惜,爆米花這種東西,沒有現成的工具他可沒有那個能力做出來。

烤完玉米之後還剩下三個玉米,狄鼐把玉米籽都掰了下來,準備拿來做菜。,新鮮的玉米就算只是拿來用辣椒炒一炒,也是蠻好吃的了,香甜中帶著點辣味,如果拿來炒肉那就更好吃了,連肉都會帶上玉米的清香。

其實狄鼐有點想吃雲南的那個當地小菜“兩畝地”了,可惜他沒有找到毛豆,也就沒法做了。這道菜是他在雲南的小菜館裡吃到的,其實就是玉米加上毛豆然後用紅辣椒炒熟了做成一道菜。這道菜紅黃綠三種顏色相間,看起來蠻漂亮,吃起來也很香甜。

狄鼐第一次吃就喜歡上了,當時他還特意問了這道菜的菜名。“兩畝地”,一畝玉米一畝黃豆,他覺得這道菜名實在是貼切的很,因此記得挺牢。可惜他現在只有一畝玉米,也就做不成“兩畝地”了。

弗雷今天獵了頭野豬回來,狄鼐看這頭野豬倒是有些肥膘,看看自己抓的魚也比較肥,狄鼐就想做一道新鮮的菜——魚餅。這道菜是以前一個戰友展示廚藝的時候弄的,狄鼐作為一個好吃的人,吃了一次就惦記上了做法,纏著戰友教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學會的。

這魚餅用的原料倒是挺簡單的,就是肥肉、魚和雞蛋。沒有雞蛋,鳥蛋也行。狄鼐興沖沖地從野豬上割了一塊肥肉下來,開始製作魚餅。

當時那個戰友特意提醒,鮮魚用來製作魚餅的時候,只用肚皮上的嫩肉而不用背脊上的肉,於是狄鼐小心地把幾條魚肚皮上的肉都割了下來放到一起。

他把魚肉和肥豬肉都剁碎了,然後又和在一起慢慢剁,一邊剁一邊往裡面加鳥蛋清,再加進一點涼水,迅速地剁成肉茸。先用鍋把水煮開,然後將肉茸一塊一塊地挑到鍋裡煮,煮熟了之後,再撈上來。這就是成型的魚餅了。

然後用這個湯,加上薑蒜之類的調味品,調出合適的湯味,再把魚餅放到湯裡,吃的時候一整個地放進嘴裡。魚餅味道很是鮮美,加上沒有魚刺,吃起來會很過癮。

剩下的魚肉,狄鼐做成了魚湯。有兩個小孩子在這,還得照顧下小朋友的口味。吃魚的孩子更聰明,這可是有科學依據的。

野豬的各種內臟,狄鼐都讓弗雷仔細摘了下來,洗乾淨備用。

野豬的腰子狄鼐準備煨了來吃。他總覺得這陣子為了造人計畫,自己的腰鐵定得受罪,還是先補補比較好。煨豬腰子倒是很簡單,豬腰子剖開一半之後,去掉臊腺和筋膜,洗淨瀝幹之後抹上鹽,再放上點花椒調味,然後用荷葉包了塗上一層泥放到灶裡的餘火裡煨熟了就能吃。

狄鼐又做了幾個炒菜,然後大夥兒就坐在一起開始吃東西。狄鼐剛坐下吃了幾口菜,弗雷就忙不迭地把魚鰾夾到了他碗裡。

狄鼐喜歡吃魚鰾,這是弗雷認識狄鼐一段時間之後慢慢觀察出來的。後來,只要是吃魚,弗雷必然會先照顧狄鼐,把魚鰾夾給他吃。

狄鼐滿足地將魚鰾夾起來丟進嘴裡,慢慢咀嚼回味,覺得世間美味也不過如此。

采尼夾著一小塊魚肉去了刺,在嘴裡嚼碎了才去喂小希亞。小希亞扁扁嘴,吃得挺香。

那邊的小昆塔就沒那麼好伺候了,佩格拿著筷子去喂他,他一個勁地想去抓筷子玩,一點也不體諒大人的心情。旁邊倫恩把烤好的野豬肉撕下一小塊,嚼碎了用手直接喂到小昆塔嘴裡,他倒是毫不含糊地都吃掉了。

弗雷看著這一幕,羡慕得兩眼放光,然後一個勁地給狄鼐夾菜,讓狄鼐多吃點。說不定,他的小寶寶現在也已經在狄鼐的肚子裡了呢!

原本窩在自己的小窩裡的小二,聞到了香味,也慢吞吞地挪出來吃東西。狄鼐看它還是很虛弱的樣子,就拿魚餅給它吃。

小二小口小口地啃著,一點也沒有以往那樣歡脫的樣子了。

雪靈跟著小二跑了過來,愧疚地站在旁邊,不時地舔一舔小二的背。狄鼐看它也是內疚得不行的樣子,就把手裡的烤肉也扔了一塊給它。

瑪姬看到小二這萎靡不振的樣子,就問狄鼐:“你家的這個小東西是怎麼啦?生病了?”

狄鼐有點尷尬,摸摸鼻子,還是把小二受傷的原委說了出來。

瑪姬倒是毫不吃驚的樣子,說道:“我說這兩個小傢伙感情這麼好,原來它們也是一對啊,蠻不錯。”

狄鼐有點吃驚,他沒想到這裡的人接受度這麼高,看到這樣的兩個物種之間的戀情也不覺得奇怪。看來,他還不如原始人思想新潮啊!

吃完了東西,狄鼐看今天人這麼齊備,就讓獸人們都去幫他收割糧食。野黍已經基本成熟了,趁著天氣好,早早收割了也就放心了。不然,狄鼐總擔心會被水淹掉,或者被鳥吃光了。如果真是這樣,他這大半年的辛勞就算是打了水漂了。

赫達、倫恩和文森特都沒有二話,拿上石鐮就跟著狄鼐和弗雷去了地裡。瑪姬也想去幫忙,狄鼐笑笑,也沒拒絕。不過,他覺得瑪姬平常也沒幹過什麼重活,肯定受不了這個。

佩格和采尼帶著孩子,覺得呆在山洞裡沒意思,也跟著他們去地裡湊熱鬧。

到了地裡,狄鼐帶頭開始割野黍。狄鼐手中握著的也是石鐮,雖然他有匕首,可是這時候用匕首,會對匕首造成損害,減少匕首的使用期限。狄鼐現在就只剩下這麼一件好用的武器,可不想讓它過早地報銷掉,所以他也和大夥一樣用石鐮。

石鐮不夠鋒利,割起野黍來很是費力,一般需要使勁磨上好幾道印子才能把一兜野黍割斷。

狄鼐畢竟受過訓練,手裡有勁,還算勉強能夠應付,一分鐘也能割下兩三兜。瑪姬卻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割下一兜來,還把自己的手磨得又紅又腫。赫達在一旁看得心疼,推著他去休息,瑪姬這才

這時候正是夏末,天氣炎熱,太陽很毒辣。佩格和采尼原本站在路邊笑嘻嘻觀看的,這會都躲到樹蔭下去了。

狄鼐割著野黍,感覺臉上被曬得滾燙,汗水混合著不知名的草籽,落在眼裡,火辣辣的。眼前還不時地有各種飛蟲飛來飛去,蟄在身上也是火辣辣的疼。

狄鼐這時候才算是體會到了父母的辛勞。小時候父母心疼他,基本農忙的時候都讓他去曬穀子,不讓他下田。那時候他手上經常會有被拖耙磨出來的水泡,還嫌曬穀子太累了。這會真正到了地裡,才明白曬穀子算是很輕鬆的活計了。

狄鼐這塊地實在是不算大,因此五個人齊心協力,很快也就割完了。狄鼐放下手中的石鐮,看看自己的手,果然已經長了水泡。

狄鼐指揮著大家把野黍都放在一起,然後抱回了山洞前面的草坪上。狄鼐很想用現代化的方法將野黍都脫粒了,可惜他沒有這樣的場地。狄鼐只有採用最原始的方法,直接手工脫粒。

他讓獸人們都在手上包上厚實的獸皮,然後在地上鋪上一層獸皮,慢慢將手裡的野黍擼下來,放到獸皮裡。野黍鋪滿了一獸皮,然後再拿出去晾曬。

這樣的操作方式其實真的很耗費心神,而且一不小心還會被野黍上穀物的尖刺刺到手,必須萬分小心。

狄鼐擼得雙手都紅腫了,心想如果明年種的多了,如果還是這樣的方式,那不得累死?到時候,怕是得建上一個曬穀坪才行。

不過,狄鼐看著收穫的野黍蓋滿了好幾章獸皮,也覺得有一種豐收的喜悅。他想著野黍曬好後脫了皮,就可以拿來煮著吃,從此他也算是脫離了沒飯吃的境地了。

狄鼐忙活了一會,就和瑪姬一起去弄晚餐。早上弗雷捕獲了幾隻野鴿子,他正好給大夥又做了個野鴿湯,吃起來倒是鮮美得很。

一直到夜幕降臨,大夥兒才帶著疲憊吃了晚餐。狄鼐感謝了大夥的幫忙,還承諾等野黍曬好了,到時候再請大夥來嘗鮮。

眾人走後,狄鼐又讓弗雷帶著他去湖裡洗澡。在地裡做活可不比平常,身上一直覺得癢癢的。到了湖邊,一身粘膩的汗水被洗掉,狄鼐才覺得渾身都輕鬆了不少。

弗雷自告奮勇要幫狄鼐按摩,按著按著就開始欲/望升騰,將狄鼐壓倒在了岸邊的石塊上,一邊親吻狄鼐,一邊用下腹部滾燙的硬物頂著狄鼐。

狄鼐不滿地喊道:“喂,累死了,你還有精力啊?”

弗雷說道:“你看倫恩和文森特的孩子多麼可愛啊,我們再繼續多努力一點,早點有小寶寶吧?”

狄鼐心想這麼正當的理由,怎麼好意思拒絕?於是他閉上了眼睛,默許了弗雷的做法。

弗雷低吼一聲,化身為獸,開始對著狄鼐狂舔。狄鼐雖然感到很疲憊,但是很快也被那有些粗糙的大舌頭挑起了欲/望。

弗雷一看狄鼐已經情動,立馬挺槍上陣,在身下這誘人之極的身體上努力耕耘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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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狄鼐的報復

盛夏的山谷裡一片綠意,聞著草木清新的味道,總是讓人神清氣爽。狄鼐背著手站在那裡,叼著草根望著訓練的非獸人們,偶爾出聲,走過去指點一下非獸人們的招式。

狄鼐自從弗雷傷勢好了之後,就開始空閒了起來,這時候瑪姬提出來要他教非獸人一點拳腳,他覺得這個建議不錯,也就接受了下來。

不過,非獸人們長年養尊處優,雖然不胖,但是筋骨都是有點僵硬的,如果不是獸人們經常拉著他們做點愛做的事,怕是骨骼都能生銹了。

狄鼐費了很大的勁,教會他們從基本功開始練起,紮馬步,踢腿,出拳。

好在非獸人們雖然嬌氣,對狄鼐這個族長的伴侶還是真心佩服的,畢竟大家都見識過他的能幹,因此狄鼐說要怎麼做,大家也就跟著怎麼做。

簡單的動作練了十來天,現在也算是基本能看了。狄鼐喊出口令,他們也能立即做出動作,當然,隊形不可避免地有點稀稀拉拉的。狄鼐也不強求,反正這個又不是練兵,不用拉出去閱兵,勉強湊合也就行了。

練了一會,狄鼐看看大夥兒都有些氣喘吁吁了,於是吐掉嘴裡的草根,告訴大家歇息一會之後,開始練箭。

對於非獸人們來講,如果要練到用近身功夫防身,那基本是不可能的。狄鼐只是想訓練他們身體變得強健一點,身手變得敏捷一點,至少逃跑的速度要快一點。如果真正要對敵,那麼還是遠距離的射箭要合適一點,不用花很大的力氣,只需要掌握一定的技巧。

非獸人們聽到馬上有射箭的項目,都歡呼起來。其實,雖然非獸人們一直被獸人們保護著,手無縛雞之力,但是他們也很想自己能夠捕獲獵物。不過,身體條件的限制,讓他們沒法親手捕捉。所以,射箭這種簡單的捕獵方式,最受他們的歡迎了。

瑪姬抹了一把汗,走到旁邊一口燒著的陶鍋面前舀了滾燙的開水給大家喝。

狄鼐也跟著喝了口水,就開始分發自製的竹弓和竹箭給他們。這些東西都是他連夜趕制出來的,花費了不少的精力。狄鼐決定,以後就讓他們自己學著製作弓箭了,不然,一直由他供應的話,他會忙不過來的。

弓箭都到手了,所有人都躍躍欲試。狄鼐一看有點亂,連忙喊道:“喂,別亂射啊,來來來,大家都對準這個方向,射前面樹上的靶子,知道嗎?”

狄鼐預先掛了幾個小木板在樹上,目標還是蠻明顯的。狄鼐的話音剛落,一陣亂箭紛紛射出,大多數射得七扭八歪的,只有少數幾個能夠搭得上邊。

狄鼐苦笑,這些傢伙們練了兩三天了,居然還是這個水準,真是讓人無語了。不過,他還是耐著性子走上前去,給大夥糾正姿勢,講明要點。

狄鼐剛糾正完一個人的姿勢,就看到小二箭一般地跑了過來,身後還跟著雪靈。不過,雪靈很奇怪,一邊走還一邊朝後面威懾地吼叫。

狄鼐一把撈起小二,撫著它柔軟的毛髮問道:“這是怎麼了?”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後面一群小獸人,還都是獸型的狀態,撲騰撲騰歡快地跑著過來了。狄鼐嘿嘿一笑,彈彈小二的額頭:“哦,原來是被他們嚇著了,來找主人保護的啊!”

小二愛嬌地在狄鼐懷裡蹭了蹭,又伸出小舌頭討好地舔狄鼐的手。狄鼐揉揉它背上柔軟的毛,覺得很是受用,笑眯眯地轉過頭去看那些搗亂的傢伙們。

小獸人們跑到了狄鼐面前就停了下來,然後紛紛化成人形。打頭的一個就是裡奧,他和狄鼐已經很熟了,一化成人形就喊道:“狄鼐叔叔,我也要射箭,你教我吧?”後面他的小夥伴們也跟著喊:“教我們射箭吧!我也要學。”

狄鼐笑道:“你們學這個幹什麼?你們正經該學的是怎麼捕獵,用不著這個。”

裡奧辯解道:“叔叔,我們學會了也可以教給其他的非獸人的啊!那樣你就可以少辛苦一點了。”

狄鼐暗笑,這小傢伙倒是想得長遠,怕是想學了在非獸人夥伴面前顯擺吧!

狄鼐覺得裡奧的這個理由還蠻充分,也就同意了他的要求,讓他和小夥伴們跟著大人一起練,不過,不能搗亂。

裡奧儼然已經是個孩子王,他一開始就掌控了分配權,將剩下的幾把弓箭給了幾個年紀比較大一點的小獸人。幾個年紀小的小獸人沒有拿到弓箭,眼巴巴地望著他,他就安撫他們:“別著急,哥哥學會了再教給你們。”

狄鼐摸著下巴微笑,看來這個小傢伙是個可造之材啊!

小獸人們都是剛學射箭,完全不得要領,狄鼐不得不放下小二,手把手教他們。

小獸人天生力氣大,拉開一把竹弓還是不成問題的。他們的手比較穩,眼力也很不錯,做起事情來更為專注,所以,一陣子功夫之後,小獸人們反倒是射得像模像樣了。

弓箭射出去了還得撿回來,狄鼐看看旁邊想要去撩撥小二的雪靈,忽然福至心靈,喊道:“雪靈,去,把箭給我撿回來。”

雪靈梗著脖子,轉過頭去當沒聽見。狄鼐不樂意了:“嘿,你這小傢伙,居然還跟我耍脾氣耍威風,當我治不了你嗎?”

狄鼐走過去抱起小二,一邊用手輕撫小二的毛髮,一邊慢悠悠地說道:“雪靈,你去不去?不去的話,以後你就不要跟著小二了,從哪裡來滾回哪裡去好了。”

雪靈扭過頭看看狄鼐懷中的小二,又看看不遠處的竹箭,猶豫了一下,還是屈服了。畢竟,和骨氣或者傲氣這種東西比起來,還是小二更重要一些啊!小二這個小壞蛋,到現在還是更親近那個人類,真是氣死了!總有一天,它要把小二拐走,讓它完完全全地屬於自己!

雪靈朝狄鼐呲了呲牙,飛快地跑過去叼起竹箭,又跑了回來,扔在了狄鼐腳邊。狄鼐看他那傲嬌的小樣,蹲下來撫著它的頭說道:“這樣才乖嘛!你乖乖地聽我的話,我不會虧待你。去,繼續撿。”

雪靈看著狄鼐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傢伙,實在是想撲上去咬一口,可惜,它得罪不起,於是怏怏不樂地去撿箭了。

狄鼐抱著小二笑得很得意,敢欺負他的所有物,那是必須付出代價的啊!

弗雷來的時候,一眼就在人群中看見了自己的愛人。

狄鼐是那樣耀眼的存在,仿佛像是發光的物體一樣吸引著所有認識他的人。他的黑頭發在朝陽下閃閃發亮,年輕的小麥色皮膚散發著健康柔和的色澤,黑眼睛微微眯起,唇角洋溢著懶洋洋的笑意,雖然看起來好像有點懶散,可弗雷知道他是隨時警惕的,就像一隻剛剛成年的小獸,有著無比的青春活力。

弗雷每次看到他那樣的笑意,都想撲上去親吻他。那微微勾起的唇角,簡直像是勾引他一樣,讓他的心癢癢的。

狄鼐看到弗雷,笑著朝他揮手:“嘿,你回來啦?帶了什麼好東西?”

弗雷簡直要被那燦爛的笑容耀花了眼,愣了一下才趕緊飛了下去。落地之後,弗雷將背上的一個包裹遞給狄鼐,討好地笑道:“看看,這裡面有沒有你說的那種黃豆?”

自從狄鼐上次吃飯的時候說過“兩畝地”這道菜之後,弗雷就把找毛豆這件事放在了心上。前段時間他有點忙著族裡的事情,沒有時間去找,今天有空了,他就趕緊去找了。按照狄鼐的描述,他找到了很多種疑似毛豆的植物,於是一股腦全采了一些回來。

狄鼐蹲下來打開包裹一看,笑了:“喲,弗雷你真是太厲害了,居然找了這麼多種類的豆。”狄鼐仔細翻檢著看了看,發現那獸皮包裹裡有豌豆,豇豆,刀豆,還有一堆不知名的豆。看樣子,弗雷是把所有看到的豆類都找來了。

狄鼐將這個包裹翻了個遍,終於在最下面找到了他想要的一種豆——毛豆,也就是黃豆。他撿起其中一個豆莢,站起來朝弗雷晃晃:“哈哈,就是這個了,太好了。”

弗雷一聽狄鼐找到了想要的東西,立馬將臉湊到狄鼐跟前,然後一臉期待的看著狄鼐。

狄鼐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弗雷這是想要獎賞。他踮起腳尖大方地在弗雷的臉上響亮的親了一口,說道:“不錯,很厲害。”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harukana51244 和Thinker各扔了一個地雷 使勁麼麼~
話說,吊在半年榜尾巴上隨時擔心掉下去的感覺真不爽啊!
昨天thinker君從第一章開始給我留言,每章不漏,終於讓我的積分漲得快了點,我不由得開始祈禱,如果這樣有愛的讀者多來幾個,那該多好啊!
當然,從一開始就章章跟著看,跟著留言的筒子比如墨墨、小狼、滄瀾海、寶寶、色彩、花落傾語大人等等也是很有愛的哦!在此謝謝大家的支持,請讓留言來得更猛烈一些吧!
對了,馬甲是sjl的親也很可愛,從頭到尾留言了,但這位親的撒花評全部被刪除了。因為系統會統一刪除ID一樣,評論內容也一樣的留言。
嚶嚶,那麼多評論被刪掉,我多麼的桑心啊~
請大家留言的時候多寫幾個字吧~


102、狄鼐有了

弗雷覺得那樣的親吻很不夠,撮起嘴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唇,又湊了過去。狄鼐無奈,只好又抬起頭親在了弗雷的唇上。

弗雷一把抱住狄鼐,伸出舌頭在狄鼐緊閉的唇上舔吻,很快親得狄鼐氣息不穩,只得張開了嘴任弗雷在口中肆虐。

狄鼐被弗雷吻得有點失神,半晌才推開弗雷,這時候他的唇已經被親吻得紅潤亮澤。他伸出手指點在弗雷堅硬的胸膛上,不爽地說道:“喂,你這個族長也不注意點形象,沒見到有這麼多的小孩子在嗎?當心教壞小孩子。”

弗雷尷尬地笑:“一時激動,嘿嘿。”狄鼐翻了個白眼,懶得跟他計較這個了。

弗雷看看狄鼐的臉色,討好地說道:“我現在去河裡幫你撈河蚌去,你不是說想吃嗎?”

狄鼐點點頭:“嗯,好,多撈點。等我教完了他們,我也來一起撈。”

弗雷樂呵呵地跑到河邊,“嘩”地一聲就跳進了水裡。他撿到一個河蚌,就朝狄鼐喊道:“看,我撈了一個好大的。”狄鼐笑著搖頭,這個傢伙,玩起來跟個大孩子一樣,哪裡像個族長啊!

弗雷才不管啥族長的光輝形象呢,一個勁在河裡撒歡,將撿到的河蚌扔上岸。

弗雷這邊的響動實在太大了,很快射箭的小獸人呆不住了,紛紛丟下了弓箭,跑到河邊也想下河玩。不過,他們看看族長,又看看河流,有點猶豫。

弗雷看看這段河道水流很平穩,小獸人們應該也可以下來玩,於是朝他們招招手:“下來玩吧。”這下,河邊“撲通”聲一片,小獸人們都跳進了河裡。

這下子河裡熱鬧了,就連射箭的那些雌性,也被吸引了注意力。狄鼐看看大家都沒心思練箭了,就說道:“好了,今天就練到這裡吧,解散。”

非獸人們“噢……”一聲叫喊,丟下弓箭也跑到了河邊,脫掉腳上的草鞋,試探著踩到了河裡。狄鼐也跟著大夥一起,跑到河裡去撈河蚌,一時間這段河道人聲鼎沸,找到河蚌的歡呼聲此起彼伏。大夥兒都在比著,看誰撈的河蚌最大。

六月裡天氣炎熱,能夠泡在河水裡,大家都覺得很涼爽,因此玩得也很歡樂。

弗雷看看玩耍的人實在太多,他也不好意思再專心撈河蚌了,反而走過去在週邊轉悠,提醒玩耍的小孩子們不要走得太遠。這會子,他作為族長的責任感就出現了。

狄鼐看他站在河裡有點無聊的樣子,壞心眼地朝他潑了一捧水。弗雷一下子被淋了個正著,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看著壞笑的狄鼐,也開始朝他回潑。弗雷的手勁大,潑起的水也多,不但潑到了狄鼐,還潑到了旁邊的瑪姬。

瑪姬不幹了,也開始潑弗雷。他潑了弗雷,又潑到了旁邊的人身上,這下子殃及池魚,大夥兒都開始亂成一團,好好的一個撈河蚌的活動,變成了潑水大賽。大夥兒正鬧得歡騰的時候,河岸邊又飛來了一對伴侶。

伴侶裡面的那個雌性跳下了他家獸人的背,走到河邊喊道:“嘿,瑪姬,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啊?”

瑪姬看到是維拉,不太樂意地答道:“沒看到嗎?我們在潑水玩。”

維拉聽了,不屑地哼聲道:“你們太無聊了,這個有什麼好玩的。”

瑪姬一聽,不樂意了:“嘿,誰像你啊!一天到晚都窩在你家雄性的身上,連動也不動一下,你當心身體會出毛病。狄鼐說了,生命在於運動。我們都運動了一早上了。”

維拉反駁道:“哦,那你運動了有什麼好處?也沒見你跟赫達運動出一個孩子來。”

瑪姬一聽這話,氣壞了。他確實很想要孩子,努力了很久,可是肚子還是沒有動靜,這會維拉算是捅了馬蜂窩了。

瑪姬停下手裡的潑水動作,走向河邊,氣呼呼地指著維拉說道:“維拉,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啊?你自己跟那卡結成伴侶都好幾年了,也沒見你生過一個蛋。我說,是不是你家那卡是不喜歡你,做得太少了?”

瑪姬是故意這麼說的,其實維拉雖然是翼蛇族的雌性,但他的伴侶是翼虎族的獸人,他如果懷孕,生下來的就會是獸人,不會是一顆蛋。

維拉一聽,也被氣著了:“你!你家赫達才不喜歡你呢!哼,自己長得一點都不漂亮,別以為哄著赫達和你結成伴侶就了不起了。”

瑪姬聽了,臉紅脖子粗地在那反唇相譏:“你以為你自己有多漂亮?也就那卡看得上你了,部落裡其他人,誰受得了你!”

維拉氣呼呼地跑向他家那卡,朝那卡撒嬌道:“那卡,你看,瑪姬欺負我,你也不幫我!”

那卡抱著雙臂,斜倚在樹上冷冷地看著兩個雌性打口水仗,一句話也沒有說過。這會他低下頭看著抱著他手臂撒嬌的維拉,伸出一根手指挑起維拉的下巴,淡淡說道:“你也覺得我做得太少了?你的腰不痛了?”

維拉聽了這話,也有點臉紅,不過他沒有丟開手,反而抱住那卡的脖子,說道:“我們來親熱一下,氣死瑪姬那個傢伙!”話還沒說完,那卡的唇已經落了下來,將他親了個嚴嚴實實。

維拉勾起嘴角,朝瑪姬甩過去一個嘲諷的眼神,卻被那卡捧住了頭,狠狠地親得他再也無法分心。

瑪姬罵完了還不解氣,在那氣呼呼地瞪著維拉,看到維拉居然目中無人地跑去跟那卡親熱,更是氣得手都發抖了,指著維拉說:“不要臉!”

忽然瑪姬想起來一件事,又朝著維拉說道:“我這些天都沒有嘗過驗孕草,說不定現在已經有了我家赫達的孩子了,哼!我現在就去找驗孕草,如果驗出來懷孕了,氣死你!”

瑪姬說完,氣衝衝地走上岸,開始到處找驗孕草。

這時候,瑪姬終於找到了驗孕草,走了回來。他對著瑪姬喊道:“喂,過來,這是驗孕草,我們一起嘗嘗,看看到底誰懷孕了。”

維拉剛被那卡放開,纏綿的吻讓他有點暈乎乎的,這時候聽到瑪姬的話也慢吞吞地應道:“好啊,嘗就嘗,誰怕誰啊!”他走過來,從瑪姬手裡一把扯過一根驗孕草就塞進了嘴裡。

瑪姬也不甘示弱地把一根驗孕草塞進嘴裡,咀嚼了一下就吞了下去。

狄鼐在河裡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在心裡覺得好笑。這兩個人,這麼多年了,還是不對盤,也不知道在計較些什麼。他就站在一邊,樂呵呵地看著這兩個人鬥嘴。

這兩個人吃下去驗孕草半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啥反應都沒有。兩個人互相看了一會,瑪姬先開口了:“哼,你沒懷上。”維拉也跟著說道:“你也沒什麼好得意的,一樣沒懷上。”

這兩個人真是太逗了。狄鼐看著他們,實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

這笑聲驚醒了維拉,他不客氣地說道:“狄鼐你笑什麼,難道你懷上了?來來來,你跟弗雷也結成伴侶一個多月了,你也來試試。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有那個資格,笑話我們。”

狄鼐連忙擺擺手:“嘿,別誤會,我不是笑你們這個,我是笑你們兩個太小孩子氣了。這個有什麼好比的。”

維拉不管不顧地說道:“喂,你是不是害怕了?”

瑪姬急著找回場子,也跟著說道:“狄鼐,別怕他,試一試就試一試,怕他幹什麼。”

其實狄鼐前些日子,天天被弗雷盯著嘗驗孕草,好幾天下來一點動靜也沒有,狄鼐就覺得有點煩躁了。這孩子的事情急不得,這樣天天驗,他壓力大得很,都快有恐懼症了。再說了,難道不用驗孕草,自己會不知道懷孕沒懷孕嗎?

他朝弗雷發了一次火,弗雷也就不敢再拿驗孕草煩他了。這陣子他忙著教大夥練功夫,也就忘記這回事了。

狄鼐看著這兩個人,實在沒辦法,只好走上岸,也吃了一根驗孕草。瑪姬和維拉兩個都眼巴巴地望著狄鼐,看他是不是會有反應。

這時候弗雷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跟著狄鼐上了岸,緊張地盯著狄鼐,生怕錯過狄鼐的每一個細微的反應。

狄鼐看著他們這緊張的樣子,覺得實在有點好笑。他正想說點什麼來改善一下氣氛,忽然就感覺到喉嚨一陣噁心。他控制不住地彎□,抱著喉嚨嘔吐起來,卻什麼也沒吐出來。

狄鼐還沒回過神來,已經被弗雷一把抱在懷裡。弗雷顫抖著喊道:“太好了,狄鼐你懷孕了!”喃喃說話的同時,細碎的吻落到了狄鼐的頭頂上,那親吻雜亂無章,可想而知實在是太激動了。

狄鼐也呆站著有點反應不過來,這樣,就算是懷上了?他這樣就有了弗雷的孩子了?

維拉和瑪姬也面面相覷,他們倆都沒想到狄鼐居然真的有了。啊,為什麼狄鼐才和弗雷結成伴侶一個多月就有了!他們卻那麼久都還沒有孩子!

兩個人心裡都是翻起巨浪,各種羡慕嫉妒恨啊!

不過,瑪姬作為狄鼐的朋友,震驚了一會,總算是做出了正常的反應。他拍著狄鼐的肩膀說道:“太好了,狄鼐,恭喜你。”又朝弗雷說道:“恭喜。”

弗雷喜笑顏開:“謝謝,謝謝你們。”

維拉有點不樂意地也跟著說了聲恭喜,就跑回了那卡身邊。他實在是有點受刺激了。他回去一定要爭取早點懷上那卡的寶寶,讓瑪姬羡慕死!

作者有話要說:小狄終於懷上了小包子,不容易啊,撒花慶祝,嘻嘻~!
嘿嘿,雙更了,大夥的留言再給力點吧~


103、懷孕的男人都是折翼的天使(上)

狄鼐的臉色有點發白,因為震驚,連瑪姬道喜的時候也只回了一個僵硬的笑。他低下頭去撫摸自己的腹部,想著裡面孕育了一個小生命,總覺得有點不太真實的感覺。

其實關於懷孕,先前狄鼐已經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也見多了部落懷孕的雌性,可是真正到了自己頭上的時候,有驚喜,但是更多的還是有點不知所措。那個聖水,真的那麼神奇,完全改變了自己的體制嗎?自己畢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小寶寶會不會正常地成長呢?

狄鼐一下子覺得心頭有點沉甸甸的,雖然有了弗雷的孩子,這是一件期待已久的事情,可是他還是覺得很不安。

弗雷卻完全沒有感受到狄鼐的不安,他沉浸在狂喜中,一個勁地在那傻樂。不過,一會之後他就開始緊張了,因為他覺得狄鼐身上太涼了。

弗雷摸摸狄鼐身上潮濕的麻布衣服,說道:“你身上都是濕的,走,趕緊回家換衣服去。”

狄鼐有點不樂意地說道:“喂,不用了吧?我還想去撿河蚌呢!而且現在大夏天的,曬一下太陽馬上就幹掉了。”

弗雷很正經地反駁道:“那不行,你現在都有小寶寶了,不能像以前那樣了。”

狄鼐翻了個白眼,心想現在小寶寶大概連肉眼可見的胚胎都不是,用得著這麼緊張嗎?不過,好像懷孕初期確實需要更注意一點。算了,一切為了寶寶,換衣服就換衣服吧!

弗雷擁著狄鼐就往山洞走,那姿態完全是保護欲十足的。狄鼐有點彆扭地掙開,瞪了一眼弗雷:“好好走路就走路吧,用不著扶著我。我不至於一懷孕,連走個路都會摔倒吧?”

其實男人之間勾肩搭背也沒啥,狄鼐以前和感情好的戰友高興起來也會這樣,但弗雷這個姿勢一看就覺得彆扭極了,就像他是個易碎物品似的。

弗雷一聽,有點尷尬地放下了手,也覺得自己有點過於緊張了。不過,這可是他們的第一個孩子,肯定不能大意的。弗雷知道了狄鼐不喜歡這樣,就稍微退後半步走在了狄鼐的斜後方,這樣是最好的距離了。

狄鼐看了覺得有些好笑,也懶得理他,自顧自大步往前走。弗雷一看,連忙緊跟著走上前去。

到了山洞裡,狄鼐把身上的這套麻布衣服脫下,就要去拿另外一套麻布衣服來穿。弗雷卻拿了件獸皮坎肩過來。

狄鼐實在是服了他了,有點無奈地說道:“弗雷,你知道現在是什麼天氣嗎?這可是大夏天啊!那麼熱你讓我穿著獸皮衣服,是想悶死我啊?”

弗雷反駁道:“部落裡很多雌性現在也是穿著獸皮坎肩的啊!你現在是有寶寶的人了,不能凍著的。”

狄鼐說道:“他們那是習慣了,我可受不了。放心,我這麼大個人了,凍著了還會不知道嗎?去去去,別來煩我。”

弗雷知道狄鼐是說到做到的人,也就訕訕地摸摸鼻子,放下了獸皮坎肩。

狄鼐彎下腰穿褲子,因為側著身子,腰部美好的曲線顯露了出來。弗雷望著那挺翹白皙的臀部咽了口口水,真想撲上去咬上一口。不過,他知道狄鼐有了小寶寶,不能像以前那樣隨時發/情了,於是只能強自忍耐。還好這時候,山洞外面傳來瑪姬的喊聲:“弗雷,你放那的包裹不要了嗎?”

弗雷恍然:“噢噢,我還要的,剛才忘記拿回來了。”弗雷忙乎乎地走到山洞外面去,接過了瑪姬手中的獸皮包裹。那包裹裡面裝的都是他采回來的各種豆類。

弗雷笑著說道:“謝謝啊,剛才太開心了,都忘記還有這回事了。”

瑪姬回道:“知道你很開心啦!哎,明明我和赫達在一起的時間比你們早,應該我先懷孕的才對。你這個傢伙就是運氣好。難道因為你是族長的緣故嗎?早知道我應該叫赫達也去競爭當族長的。”

瑪姬帶著點羡慕在那吐槽,看弗雷不答話,又繼續說道:“對了,我剛才跟一起撈河蚌的那些雌性們說了狄鼐懷孕的事情,他們都說要恭喜你們,等下把撿到的河蚌都拿來送給你們,算是賀禮了。”

弗雷忙搖手:“不用了,等下我再去撿就好了。”

瑪姬說道:“那是大夥的一點新意,你就別推辭了。你是族長,也要讓大夥有機會巴結你一下啊!”

弗雷有點哭笑不得:“瑪姬你怎麼也學狄鼐說話呢?我有什麼好巴結的?”

瑪姬自從自從狄鼐說了巴結這兩個詞的意思之後,一直覺得很有意思,今天乾脆就拿來用了。他吐了吐舌頭,說道:“嘿嘿,反正就這樣了,等下我們就把河蚌送來。你就好好地在這裡陪著狄鼐吧!”瑪姬說著就跑開了。

很快,族人們就把岸邊的河蚌都送來了,一個個興高采烈地跑過來跟弗雷和狄鼐說恭喜。

狄鼐還是第一次因為孩子而收到祝福,說實話心裡有點奇怪,有點不知道該表現出什麼樣的狀態出來的感覺。他看著弗雷興高采烈地和大夥打招呼,他身上表現出來的那種滿足和激動,讓人很難忽視。

狄鼐想,如果還在另外一個世界的話,他大概是處在弗雷的那個角色吧!現在自己成了懷孕的人,還真有點轉不過這個彎來。

等到大部分人都走了之後,狄鼐發現山洞外堆了好大一堆河蚌,簡直像座小山一樣。果然是人多力量大啊!

其實部落裡以前很少有人吃河蚌,因為很多人不會弄,最多冬天食物不充分的時候去撈一點煮來吃。大夥胡亂煮出來沒放調料的河蚌太難吃了,所以他們根本就沒把這當成啥好味道的東西。

狄鼐帶頭吃過之後,大夥才對這東西又感興趣了一點,但是還是不大會弄,弄出來也不是很好吃。所以,這條河裡的河蚌才會一撈就是一大堆。

瑪姬看看這邊也差不多了,就準備要走了。狄鼐連忙拉著瑪姬說道:“你去把你家赫達也喊來,今天就在我家吃飯吧!我做好吃的河蚌宴給你吃。”

瑪姬一聽有好吃的,立馬就激動了:“好啊好啊,我去看他捕獵回來了沒有。”

狄鼐點點頭,轉身去看那些撿到的河蚌。這些河蚌有大有小,最大的那個差不多有一個陶盆那樣大。狄鼐拿起那個最大的,看它還有一條小縫沒閉上,就拿手去掰,想把河蚌掰開了之後看看裡面是不是有珍珠。

小時候狄鼐還在老家的時候,每次撈河蚌他最喜歡找這種大個的河蚌,撈起來後用大石頭砸開了看裡面有沒有珍珠。可惜,他從來就沒有那個運氣砸到一顆珍珠。他爸爸以前撿到的河蚌裡面倒是有過珍珠,但那時候河蚌連著珍珠都被他媽媽煮死了。

狄鼐看著那顆灰暗的小珍珠,覺得實在太可惜了。從那時候起,他就知道,河蚌不能煮了之後再看有沒有珍珠,必須是活的河蚌才行。

狄鼐那時候很想多砸幾顆珍珠,然後串起來送給他老媽,讓媽媽也在村裡人面前風光一回。可惜這個願望沒來得及實現,他媽媽就去世了。當然,狄鼐現在想起自己小時候的這個想法也覺得有點不現實,農村裡的河蚌,大多沒多大就被撈走了,哪裡會有很多的珍珠呢?

不過,這一次的河蚌實在是太大了,有珍珠的可能性倒是很大。狄鼐一掰那河蚌的的殼,它就開始和狄鼐較勁,使勁要合攏來。狄鼐皺眉使勁弄了半天,沒把它打開,倒是把自己手指夾在裡面了。

狄鼐這時候就後悔了,覺得自己太傻了。山洞裡不是有匕首嗎?把匕首拿過來一撬,那不是輕便省事得很嗎?大概是童年的記憶太強悍了,他總覺得自己現在長大了,應該有力氣一搏了,沒想到居然還是掰不開這樣一個河蚌。當然,狄鼐也沒使全力,主要是怕劃到自己的手。

弗雷一看狄鼐被夾住手了,連忙說道:“來來,我看看。”

狄鼐也沒二話,趕緊把手伸過去給弗雷看。弗雷皺眉看了半天,也沒法把自己的手塞進去。

狄鼐笑了:“去把我匕首拿來吧!”

匕首拿來之後,狄鼐把河蚌放在石頭上,沒有夾住的那只手拿著匕首伸進去,在角落的地方使巧勁一撬,“啪嗒”一聲就把河蚌撬開了。

狄鼐甩甩有點紅的手,開始在蚌殼裡尋找珍珠,可惜找了半天,居然一小顆都沒找到。狄鼐洩氣了,拿刀子在河蚌上割了兩道洩憤。這大傢伙沒有珍珠就算了,居然還夾人,真是讓自己白疼了那麼一下。

狄鼐扔掉這塊河蚌,還是有點不死心,又開始在河蚌堆裡挑挑揀揀。

弗雷連忙阻止他:“你快別弄這個了,當心呆會割到手。我來吧!”

狄鼐知道弗雷現在是滿心熱血為寶寶,也懶得去反駁他,省得他又是大堆的道理。他笑了笑,就把手裡的匕首遞了過去。反正弗雷力氣大,皮粗肉厚,弄這個確實要比他方便。

不過,其實弗雷使匕首還沒有狄鼐厲害,倒是會用蠻力,很少用巧勁。狄鼐不得不在一旁指導。

弗雷撬開了河蚌之後,狄鼐就在裡面尋找珍珠。還別說,後面的河蚌倒是真讓狄鼐找出來不少的珍珠,雖然不大,但是看起來蠻漂亮。

狄鼐拿了個竹筒,把找出來的珍珠都放了進去。其實狄鼐找珍珠也只是一種特殊的執念,真找到了要拿來幹什麼也不太清楚,只好先存起來。

弗雷一個不落地把所有的河蚌都撬開了,連最小的也沒有放過。他看狄鼐挑揀完了,就把河蚌都拿去煮了。狄鼐要來幫忙搬河蚌,他也不同意。狄鼐只好承擔了燒火工的工作,專心煮河蚌。

河蚌剛煮好,瑪姬和赫達就來了,還帶來了一頭活的小山羊。

狄鼐覺得有點奇怪,就問瑪姬:“今天怎麼逮了那麼小一頭小山羊啊?”

瑪姬就笑:“這是一頭小母羊,前兩天赫達逮回來我養著的,現在讓給你啦!你現在不先養著母羊,到時候去哪給小寶寶找奶吃?”

“哦,是這樣啊!”狄鼐恍然大悟。看來,為了小寶寶,現在做什麼事情都要未雨綢繆了。

作者有話要說:乃們想要啥樣的包子?小獸人還是非獸人,一個還是兩個,或者……三個?
話說墨墨提議生三個的時候,我不厚道地笑了~
哈哈哈哈~
謝謝a260490扔了一個手榴彈、
qq502946344、harukana51244扔了一個地雷
ziqixin512扔了兩個地雷
挨個麼麼麼~


104、懷孕的男人都是折翼的天使(下)
狄鼐把小山羊接過去,就著套在山羊脖子上的繩子,將它綁在了山洞前的草地上,讓它在那慢慢吃草。

小二對新出現的這個活的動物很感興趣,跑過去盯著小山羊打量了半天。小山羊吃著草,也不理它。一會之後,小山羊看了看小二,覺得這小東西有點好玩,湊過去要舔它。小二抬起爪子拍了小山羊一巴掌,然後“唰”地一下,跑回了雪靈的身邊。它還是覺得雪靈比較可愛,除了主人,它只想讓雪靈舔它。

雪靈安撫地舔了舔小二的毛,看了小山羊一眼,不屑地扭過了頭。

這時候,弗雷把煮好的河蚌都倒在了山洞前的地上。狄鼐搬了一條木凳,就要坐下來剝河蚌肉。弗雷一看,馬上就說:“我來我來,你去歇著吧!”

狄鼐白了他一眼:“你是準備讓我以後吃了睡睡了吃,啥也不做了?”

弗雷不好意思地說:“河蚌殼很鋒利,我這不是怕你割到手了麼!”

狄鼐拿起一塊河蚌肉慢悠悠地說到:“難道懷孕還會讓人變笨不成?以往我有那麼笨嗎?”

弗雷這下說不出話來了,只好洩氣地坐到狄鼐身邊,開始飛快地跟著剝起河蚌肉來。早點剝好,也讓狄鼐省點力氣。當然,他知道狄鼐一向身體好,又能幹,可他就是覺得懷孕的狄鼐需要特別的憐惜。

狄鼐看了埋頭幹活的弗雷一眼,拿手裡的河蚌敲敲他的手:“喂,悠著點,別這麼拼命。”

弗雷憨憨地笑笑,不敢再明目張膽地違逆狄鼐的意思了,不過,手下動作還是沒有怎麼慢下來。

旁邊也來幫忙的瑪姬看了笑道:“呦呦,這就心疼上了。”

瑪姬這句話也不知道是在說誰,不過狄鼐和弗雷兩個人互看了一眼,都在對方的眼裡看到了溫暖和感動,於是相視一笑。弗雷更是忍不住湊過去親了狄鼐一口,親完之後笑眯眯地說道:“當然心疼。他是我的愛人,我不心疼他心疼誰。他可是要幫我生寶寶的。”

瑪姬有點受不了地說道:“弗雷你不是吧?居然現在也變得這麼肉麻了!你可是族長,現在還是個族長的樣子嗎?”

狄鼐也跟著幸災樂禍地笑:“弗雷現在確實是有點肉麻了,以前可是跟我說句好聽的話都要琢磨半天的。果然這個厚臉皮是慢慢鍛煉出來了。”

弗雷順口附和道:“對,就是和你在一起之後鍛煉出來的。”這話一說完,大夥兒都一陣哄笑。

狄鼐瞪弗雷一眼:“喂,你是在說我臉皮很厚嗎?”弗雷憋著一口氣,趕緊說道:“沒,沒,是我自己練成的。”狄鼐噗地笑了:“行,你厲害,無師自通了。我就不搶這個師父當了。”

瑪姬就笑:“我看,狄鼐你那臉皮也薄不到哪去,哈哈。”

大夥說笑一陣,蚌殼肉就都剝下來了。

河蚌肉要去掉腮邊,然後把腸子裡的淤泥擠掉,再撒上鹽反復的搓揉,直到把上面所有的粘液都清洗乾淨。清洗的時候,狄鼐看到裡面還有一些煮死的小珍珠,大概是剛才沒找到的,覺得有些可惜,但還是都揀出來扔掉了。

河蚌肉清洗乾淨之後,狄鼐把它們都切成了條,放在盆子裡備用。他今天準備做一個爆炒河蚌,再做一個河蚌鹹肉煲。

前陣子狄鼐覺得一個山洞裡又住人又是廚房的,很不衛生,就在山洞旁邊又挖了一個小點的山洞,當做廚房使用。狄鼐先用陶鍋煮了野黍,然後開始準備做菜。

狄鼐正在那小廚房忙乎著,弗雷湊到他跟前說道:“你也教教我,讓我也學著做菜吧!”

“去去去,一邊去,你這笨手笨腳的,我還怕你把我的東西都打爛了呢!”這確實是實話,弗雷前段時間做過一次菜,打爛了狄鼐幾個盆盆罐罐。狄鼐從此就只讓弗雷去烤肉了。

今天弗雷不知道為啥,也不聽狄鼐的指揮,一個勁地在他身邊轉來轉去的。狄鼐被他繞得頭暈,只好喊他去采紫蘇葉子,等下炒河蚌的時候要用。

弗雷連忙應了一聲,飛快地跑出去了。狄鼐這才覺得清淨了,搖搖頭,繼續切鹹肉。

爆炒河蚌主要用到的調味料就是紫蘇葉子、大蒜,薑、辣椒和料酒。前兩樣好找,後面這個料酒是去腥的,卻是沒法找到。狄鼐只能多放點薑蒜,去去腥味了。

另外一道菜河蚌鹹肉煲狄鼐是講河蚌和切片好的鹹肉一起放到大砂鍋裡煮的,然後還放了點以前找到的八角。

砂鍋是前段時間陶窯的人做好了送來的,倒是蠻結實,煲湯最好不過。出鍋的時候狄鼐又在湯裡放上點蔥花,盛出來之後那湯是米白色的,看著特別的香,特別誘人。

狄鼐還另外炒了個豆角,那是弗雷今天找回來的,對狄鼐來說倒是意外的驚喜了。

弗雷摘了紫蘇葉子回來之後,又被狄鼐支使了去烤肉,這會走了進來。他看看低著頭認真炒菜的狄鼐,覺得自己的愛人認真的神情真是無比的帥氣。看了一會,他偷偷從盤子裡捏了一塊河蚌肉扔進嘴裡。

狄鼐看見了,連忙喊道:“喂,不許偷吃。”弗雷不理他,咬著蚌肉陶醉地眯了眼慢慢咀嚼。狄鼐就問:“味道怎麼樣?”

弗雷稱讚道:“好吃,你也嘗嘗。”說著,他又拈了一塊扔進嘴裡,然後拉過狄鼐,將含著蚌肉的嘴湊近了狄鼐。

狄鼐好笑地看著有點無賴的弗雷,心想這傢伙越來越會找機會佔便宜了,卻還是湊近咬住了那塊河蚌肉。弗雷就勢扣住狄鼐的後腦勺,將河蚌肉頂進狄鼐的嘴裡,然後強勢地將舌頭伸進狄鼐的嘴裡,熱情地舔舐狄鼐的牙齦,吮吸著他口裡的津液,仿佛那才是最美味的東西。

那塊河蚌肉狄鼐只能嚼都沒嚼就咽了下去,剛開始的時候他有點被動,只能任由弗雷卷住他的舌頭又吸又吮,後來他慢慢回過神來,也開始回應弗雷的吻。

兩個人正親得難分難舍,瑪姬的聲音在洞口響起:“喂,你們兩個不要只顧著親嘴,菜都要炒糊了!”

狄鼐看一眼正在吵著的豆角,果然有點冒青煙了,連忙推開弗雷,手忙腳亂地去炒菜。就算是這樣,搶救下來的豆角也被炒得有點焦了。好在油放得多,基本還能入口。

狄鼐拍拍弗雷的肩膀,說道:“以後你還是離做菜的地方遠點吧!”

弗雷說道:“那可不行,你放心,我以後一定要學會做菜,然後做好吃的給你吃。你想吃什麼好吃的,我都給你做。”

狄鼐聽了他這樣的話只是笑笑,這傢伙粗手粗腳的,能坐這麼精細的事情才怪。他不怕麻煩,他還怕自己的廚房遭罪呢!

菜都弄好了,鍋裡的野黍也煮好了,大夥兒坐下來圍著大桌子吃飯。狄鼐的山洞現在不用在裡面做飯菜了,寬敞了很多,狄鼐做的木桌木椅子放在裡面,倒也不顯得擁擠。

他們正準備開動了,這時候從山洞外探進來一個頭,怯生生地聲音問道:“弗雷叔叔,狄鼐叔叔,我能和你們一起吃午餐嗎?”

狄鼐一看,原來是小獸人裡奧。他連忙朝裡奧招手:“快,進來一起吃吧!”

裡奧興高采烈地跑了進來,也坐在了桌子邊。狄鼐把筷子和碗塞進他手裡,他就毫不客氣地吃了起來。他在狄鼐這蹭飯也蹭習慣了。

狄鼐這時候忽然想起來新釀的葡萄酒瑪姬還沒嘗過,於是起身去給每個人倒了一小碗。小獸人裡奧,狄鼐也給它倒了一點。這葡萄酒度數低,小孩子嘗嘗應該也沒事。

這葡萄酒已經是狄鼐第二次釀的了,前一次釀的有點酸,氣泡有點多,狄鼐猜測是因為發酵的氣體沒有跑出去的緣故,這一次他改良了工藝,在裝酒的罐子上開了個孔,果然釀出來的就好喝多了。

瑪姬嘗到葡萄酒的味道,果然很感興趣,向狄鼐請教製作的方法。一聽說做法那麼容易,恨不得馬上就去采葡萄釀酒。

狄鼐終於釀出了還算能喝的酒,很是開心,本來想多喝點的,但是一想到肚子裡的寶寶,還是沒敢多喝了。他安慰自己,喝這個沒意思,等明年種多了野黍,再釀點米酒來喝,那才是過癮呢!

瑪姬第一次喝這酸酸甜甜的葡萄酒,越喝越想喝,很快就有點喝多了。瑪姬的臉上染上紅暈,抱著赫達的胳膊開始癡癡地笑,臉還挨過去蹭著赫達的胸膛說著:“赫達,狄鼐都有寶寶了,我也好想要寶寶哦!”

赫達有點慌亂地安撫他:“好,我們也要小寶寶,我們很快也會有小寶寶的。”他三口兩口填飽肚子,就抱著瑪姬告辭了。

狄鼐促狹地在後面喊道:“赫達,抓緊時間努力啊!”倒是把赫達臊了個大紅臉。

小獸人裡奧也很喜歡喝葡萄酒,纏著狄鼐要多喝點。狄鼐拗不過他,只好又倒了點給他喝。

這時候在地上的飯盆裡吃完了東西的小二也跳上了狄鼐的膝頭,眼睛瞄著桌上的酒碗,咕嚕咕嚕地叫著。

狄鼐有點好奇地說道:“哎,你這個小傢伙,鼻子真靈。難道你也想喝酒?”說著,他用筷子沾了點葡萄酒遞到小二嘴邊。

小二伸出小舌頭舔了舔筷子上的酒,眯著眼睛品味了一下,就又朝狄鼐咕嚕咕嚕叫。狄鼐驚訝了:“你這小東西這麼厲害,還喜歡喝酒?”狄鼐乾脆把酒碗遞到小二面前,任它舔食著酒碗裡的殘酒。

小二粉紅色的小舌頭在碗裡忽閃忽閃,很快就把裡面的酒舔了個乾乾淨淨。它嬌憨地打了個嗝,然後跳下了狄鼐的膝蓋。

狄鼐一看,小東西走起路來歪歪扭扭,大概是喝醉了。狄鼐覺得好笑,這小傢伙明顯是不自量力啊!

忽然,狄鼐聽到桌面上“嘩啦”一聲響,抬起頭一看,原來是裡奧掉下了桌子。小獸人裡奧掉下桌之後化成了獸型,在那就呼呼大睡了,喊都喊不醒。

狄鼐這下子真是有點哭笑不得了。這酒度數不高啊,怎麼一個兩個的都醉了呢?看來,以後這酒不能隨便給人喝啊!

弗雷倒是沒怎麼喝酒,這會站起來說道:“我把裡奧送回去吧!”

狄鼐點點頭,去看同樣喝醉的小二,卻發現小二走到雪靈身邊,在那使勁地舔雪靈的臉。喝醉了的小二,一舉一動都透著股憨憨的味道,可愛極了。

雪靈看見狄鼐看著它們,忽然就站起了身,然後低下頭把醉呼呼的小二叼進了它們的小窩裡。

狄鼐失笑,這兩個小傢伙,真是太有意思了。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集預告:懷孕用不著禁欲吧?
我這是在劇透麼?哈哈,絕對是劇透啊!


105、懷孕用不著禁欲吧?(上)
秋日的下午陽光依舊有點熱烈,狄鼐懶洋洋地躺在樹蔭下,看著地裡的弗雷摘棉花。

其實狄鼐剛才也去摘棉花了,不過被弗雷趕出來了。不但趕出來了,還讓他裹著獸皮躺在大樹下曬太陽。自從他懷孕之後,弗雷就把他當成了易碎物品,輕易不許走動。狄鼐最近也有點懶懶的,不太想動,也就聽他的話,裹著獸皮躺在樹下看著弗雷勞作。

弗雷那麼大的個子,去摘棉花還得低下頭。他笨拙又小心地伸長手臂摘著一顆顆的棉花,放進身前的竹簍裡,偶爾抬起來看一眼狄鼐。如果發現狄鼐也在望著他,弗雷就咧著嘴扯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燦爛得簡直耀花了狄鼐的眼。

狄鼐覺得,這樣的時光真是好啊,仿佛一瞬間天荒地老,記得的只有眼前這個人永遠明亮的笑容。狄鼐不由自主地想像,當弗雷老了會是什麼樣子。也許,弗雷永遠都是這樣陽光爽朗的樣子,永遠都護著他,即使知道他能夠照顧好自己。

如果在另一個世界,這個時候的自己會在做什麼呢?大概還是和戰友們一起訓練,流血流汗吧?反正,不會是這樣的安詳。

樹葉間細碎的陽光落在狄鼐的身上,讓他覺得暖融融的。呼吸著陽光的味道,草木的芬芳,狄鼐覺得自己簡直要和大自然融為一體了。

狄鼐覺得自己在這樣的安詳裡簡直有越來越懶惰的趨勢了,可是他一點也不想改變。他眯著眼睛望著不遠處的愛人,有點昏昏欲睡。這段時間他有點嗜睡,吃得也比以前多。他摸摸自己的肚子,覺得自己又長胖了一點。

肚子裡的寶寶三個多月大了,狄鼐摸著有點凸起的肚皮,心裡有點懷戀自己好不容易練出來的六塊腹肌,也不知道生下孩子之後還練不練得出來。他現在真的是對永遠不需要過度訓練就保持著健美身材的獸人各種羡慕嫉妒恨了。

狄鼐把手撫在肚子上,帶著這樣的思緒慢慢睡著了。

當狄鼐醒來的時候,日頭都快下山了。不過,他沒有感覺到有風吹過來。因為弗雷傾著身子,坐在了他的前面,把吹來的風都遮掉了。狄鼐有點孩子氣的揉揉眼睛,正想說話,弗雷溫暖的唇已經落了下來。

弗雷的唇有點乾燥,狄鼐伸出手抱住弗雷,慢慢用舌頭細細描摹那漂亮的輪廓,將它全部濡濕。弗雷抑制不住地伸出舌頭,和狄鼐的舌頭一起嬉戲。這樣的一個吻,不帶有□的色彩,有的只是溫馨和親昵。

狄鼐終於覺得親過癮了,抬起頭問道:“棉花都收完了?”弗雷點點頭。狄鼐又抬起頭響亮地在弗雷臉上親了一口,說道:“真能幹。走吧,回家去吧!”

弗雷背上背著一個竹簍,左手提著一個竹簍,裡面都裝了滿滿的棉花,剩下的一隻手裡還提溜著兩三兜紅薯。狄鼐伸出手去,想要幫他去提那紅薯,弗雷一閃身避開了,說道:“你抱著獸皮就行了。”

狄鼐只得撇撇嘴:“好吧,大力士,不搶你的活幹。”

走在路上,狄鼐突然想起,棉花摘了,應該想辦法紡成棉布才行。於是,他開始絮絮叨叨地跟弗雷說點他的構想。其實,自從學會了織麻布,狄鼐覺得可以嘗試織棉布了。反正都是織布,工藝也差不多,重要的就是把棉花搓成棉線。如果純棉線不好搓,可以弄成棉麻混紡的。

如果真織成了棉布,那可就方便多了。起碼小寶寶穿棉布衣服,要舒爽多了。就算是拿棉布給小寶寶當尿布,要比麻布和獸皮好上太多了。

狄鼐自己也可以弄條比較正經的棉內褲來穿穿。現在他穿越過來時候穿的那條內褲,都有點開始漏風了,麻布的內褲又太磨人了,再不做成麻布,狄鼐覺得自己很快也要成為光腚一族了。當然,其實和所有部落的人一樣悶騷的光腚族。

狄鼐跟弗雷說著說著,越來越高興了,還說要給弗雷也做個內褲穿穿。他想像著弗雷穿上內褲的樣子,忽然就笑噴了。不過,弗雷大概是不會習慣這樣的拘束的。何況,弗雷一變身,那褲子還不得馬上撐破?

弗雷看著一個勁在那構思未來的狄鼐,覺得很開心,心中無限滿足。

狄鼐跟弗雷說過很多原來世界的東西,那些東西都非常的好,比部落的東西要好上無數倍。雖然明知道狄鼐回不去了,可弗雷有時候還是會擔心,生怕狄鼐會覺得部落不好,會想著回到原來的世界去。

不過,狄鼐從來都是給他驚喜,雖然偶有抱怨,卻從來都是自己去積極的改變生活。弗雷看著狄鼐快活的笑容,覺得自己真是太幸運了,有了狄鼐,這一生,絕對不會寂寞了。他們的生活,一定會越來越美好。

到了山洞裡,弗雷放下手裡的東西去洗手。這也是狄鼐嚴格要求的。狄鼐雖然沒有潔癖,但是卻保持著良好的衛生習慣。他要求弗雷也做到像他一樣的講衛生,因為從小接受的觀念,只有這樣才能生活得更健康一些。

狄鼐也洗了個手回到了山洞裡,開始想著中午要做點啥菜吃。忽然,他看到山洞裡的椅子,又想起了一件事。他想給寶寶做個搖籃。其實自從有了寶寶之後,狄鼐的思維就是跳躍性的。他接受了自己懷孕的事實之後,對於怎麼樣養寶寶,他經常會有各種各樣的新想法,想起來了就去研究一下。

狄鼐心想,我小時候夠窮的,沒享受啥現代化的玩具,現在兒子居然更差了,連個搖籃都沒有,更不用說學步車啥的了。這不行。一定要好好做一個漂亮又實用的搖籃才行。

這時候,弗雷也洗完手走了進來。狄鼐連忙拉著他的手,走到椅子上坐下來,跟他說關於做搖籃的想法。弗雷聽了也很感興趣,一邊聽一邊點頭。

狄鼐一邊說,一邊親昵地拉著弗雷的手去摸自己的臉,卻發現觸感有點不對。他正想要仔細看看,弗雷卻有點瑟縮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狄鼐一看,不對勁。他使勁抓住弗雷的大手掌往回拉,攤開來一看,弗雷的手掌上多了好些細碎的傷口。弗雷的手掌很厚實,一般獸型捕獵的時候不容易傷到的,那麼一定是平時做事情的時候傷到的。

狄鼐有點心疼地摸了摸,問道:“你這是從哪裡受的傷?我看傷著有幾天了吧?這不是你剛才摘棉花受傷的。”

弗雷有點尷尬地想縮回手,被狄鼐一瞪,只好投降了。

弗雷直直地癱著手,不去看狄鼐,低著頭說道:“我這是宰殺獵物的時候不小心劃到的。一點小傷,沒事的。”

狄鼐一看弗雷那樣子,就覺得他沒說實話,弗雷宰殺獵物都那麼多年了,怎麼可能突然就又受傷了?他仔細看了看,發現有幾個口子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上,口子裂得有點大,倒像是切菜被切著了一樣。狄鼐心中一動,有點驚訝地抬起頭來:“弗雷,你不會是去切菜了吧?”

弗雷一看被抓包,只好承認了:“你說我笨,做不好菜,我就想自己先練練手。練好了你也好早點教我做菜。”

難怪弗雷這段時間回來的時候手裡有時候都是草漿。狄鼐立馬火了:“說你笨,還真是笨到家了!我不讓你做菜,是因為我想做點事情啊!一整天什麼事都不幹,就是吃現成的,那我不成了廢物了?”

弗雷搖搖頭:“不是的。誰家的雌性懷孕了都是被養著的,這是我們獸人應該做的。你們生寶寶很辛苦的。”

狄鼐看著弗雷歎了口氣:“你沒拿著我的匕首去切菜,是不是拿著那柔蛤殼做的刀去切的?你乾脆笨死算了。”柔蛤殼做成的刀還算鋒利,但是工藝不牢靠,很容易脫把,然後割到自己的手。

弗雷被狄鼐說得有點受不住,低下頭說道:“是,是我太笨了才會割傷的。你不要生氣。”

狄鼐拿他沒辦法,忽然就把弗雷受傷的手指含進了嘴裡,輕柔地舔著那裂開的口子。弗雷打了個哆嗦,抬起頭看到狄鼐這樣做,想把手抽出來:“別舔了,很髒的。”

狄鼐固執地抬著弗雷的手,一根根手指舔過去,將弗雷兩隻手上的傷口都舔了個遍。這是弗雷為自己手的傷,怎麼會髒呢?不,一點也不髒。

弗雷坐在那裡,被舔得腿根都在發顫,看著狄鼐嫩滑的舌頭不斷在手上滑行,簡直兩眼冒火,真想撲上去狠狠親吻。可是一想到狄鼐懷孕了,不能再做禽獸的事情了,又只得勉力克制自己的欲念,可又不敢掙開手來,心裡煎熬得火焦火燎的。

狄鼐全部舔完了,這才又在弗雷的掌心印下一吻,慎重地說道:“弗雷,你以後不要瞞著我去做這樣的事情了。你告訴我,如果是你很想做的事情,我都會支援你的。”

弗雷望著狄鼐,感動地點點頭:“嗯。我知道了。以後我會注意的。還有,你已經是部落裡最能幹的雌性了,我希望你能夠讓我多一點機會寵著你。不然,我這個族長當得很沒有面子的。”

狄鼐笑了:“好吧,那今天晚上就由你來主廚吧!”

弗雷一聽,立馬就站了起來:“好,你晚上想吃什麼?我來做。”

狄鼐想了想,說道:“先來個簡單點的吧,蒸兩個紅薯,炒個回鍋肉,然後炒個青菜也就差不多了。”

弗雷立馬行動起來,去煮飯,然後割了一塊早上獵來的野豬肉拿來煮。狄鼐在一旁樂呵呵地指點著,覺得弗雷雖然笨手笨腳了一點,但還算細心,所以雖然經常有湯撒了或者鹽多了之類的事情,狄鼐也就笑笑不說他了。

弗雷做好了飯菜,兩個人湊在一起開始吃晚餐。狄鼐嘗了一塊回鍋肉,雖然鹽放多了有點鹹,還炒得有點焦,但是還是給了弗雷鼓勵:“不錯,繼續加油!”

弗雷的臉有點紅,也不知道是灶火哄的,還是在害羞。

吃完了晚餐,弗雷燒了開水準備讓狄鼐洗澡。自從狄鼐懷孕了,弗雷就堅決不讓狄鼐洗冷水澡了。他們做的大木桶早已經成功了,雖然有點小小的漏水,但是總體而言洗個澡還是可以的。

山洞裡的灶和廚房裡的灶一起燒火,燒出來的兩大陶盆水都倒進了大木桶裡。弗雷加進去兩盆涼水,試試溫度,這才招呼狄鼐來洗澡。

狄鼐看著這樣小心翼翼的弗雷,想起小時候母親給自己洗澡的樣子,忽然覺得有點鼻酸。

狄鼐脫了衣服踏進木盆裡,一蹲下來,就讓弗雷幫他擦背。習慣是種可怕的東西,以前狄鼐洗澡自己唰唰唰幾下就搞定,現在卻很享受弗雷幫他擦澡。有人服務的感覺比自己洗澡可享受多了。

弗雷小心地幫狄鼐抹上肥皂,然後用大手慢慢搓揉。他的手拂過狄鼐的後背和前胸,在狄鼐的小腹上面停了下來,溫柔地摩挲著那微微隆起的肚子。那裡面孕育著他的孩子,這讓弗雷覺得無比的感動。

弗雷虔誠地在狄鼐的肚皮上面撫摸著,想讓未出世的寶寶感受到自己的愛意。

不過,弗雷沒想到的是,他粗糙的大手在狄鼐身上摩挲,也引起了另一種反應。狄鼐感覺到好一陣子沒怎麼發洩的下面,開始慢慢硬了起來。狄鼐想也不想,抓著弗雷的手就下去,讓他幫忙撫慰自己的命根子。

弗雷顯然嚇了一跳,呼吸也變得有點急促起來。這陣子狄鼐懷孕了,兩個人都禁欲了很久。不過,弗雷問過自己的父親,雖然為孩子考慮,現在還不能做到底,但是適當的發洩還是對狄鼐的身體有益的。所以,弗雷也沒有拒絕,就著那樣的姿勢,在水裡撫慰著狄鼐。同時,他灼熱地唇落在了狄鼐的肩頭,親吻著他□在外的皮膚,另一隻手也從另一邊伸進了水裡,夾住狄鼐胸前的紅櫻輕輕揉捏、拉扯。

狄鼐抬著頭,輕輕地喘氣,閉著眼睛享受著弗雷的服務。大概是禁欲太久,他的情緒很快被挑動起來了。很快,他的呼吸急促起來,胸膛開始起伏。他催促著弗雷:“弗雷,快……再快一點。”

弗雷順應他的需求,加快了手裡的速度,然後含住狄鼐的耳垂,在那上面啃咬舔/吸。

狄鼐打了個哆嗦,低吼一聲發洩了出來。他閉著眼睛休息了一小會,然後站起來回頭去看弗雷。狄鼐有點臉紅,因為這是他單方面的發洩,完全沒有顧及弗雷。

狄鼐想弗雷大概也憋了很久,他伸出手剛要去抱住弗雷,沒想到弗雷一下子站起身來用旁邊放著的一塊大麻布把他上身包裹起來,抱出了桶裡。然後,弗雷急慌慌地幫狄鼐擦乾淨了身上的水,立馬就把狄鼐抱到了石床上,蓋上了獸皮毯子。

狄鼐被他這一系列快速的動作擾亂了心神,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看見弗雷迅速地沖出了山洞,好像有人在後面追趕似的。然後,狄鼐就聽到外面傳來“噗通”一聲水響,好像有很大的東西落到了水裡一樣。

狄鼐愣了一下,然後就哈哈大笑起來。弗雷這傢伙,真是太可愛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4895857扔了一顆手榴彈、南國暮色扔了一顆地雷、baigujing88588qa扔了一顆手榴彈
挨個麼麼麼~
啊,這文好像快要完結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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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懷孕用不著禁欲吧?(中)

狄鼐含著笑躺在床上,聽著山洞外的動靜,等著冷靜之後的弗雷回來。和弗雷在一起一年多,他已經習慣了和弗雷睡在一張床上,然後聞著他溫暖的氣息入眠。如果是冬天,獸型的弗雷是他的最愛,抱著弗雷的大尾巴枕著毛茸茸的肚皮肚皮睡覺實在是太暖和了。

其實剛開始的時候,狄鼐很不習慣有一個人睡在身邊,弗雷翻個身,胳膊肘碰到他,他都會醒來。後來,慢慢就習慣了這個人的氣息,慢慢習慣了這個人的手臂強勢地擱到自己身上,用一種保護的姿態抱著自己。

狄鼐翻了個身,有點煩躁了看了一眼洞口,覺得有點奇怪。怎麼弗雷沖個冷水澡去了那麼久?還是他自己去手動解決問題了?

狄鼐翻來覆去有點睡不著,乾脆起床圍上獸皮跑到洞外去找弗雷。誰知道他出了山洞跑到河邊卻沒看到人,正在疑惑著,就看到天上弗雷呼啦著翅膀在飛。狄鼐就奇怪了,弗雷不是跑河裡去了嗎?難道沖到河裡去的那個不是弗雷?

狄鼐還在疑惑,弗雷已經看到了他,俯衝了下來。

弗雷到了跟前,狄鼐才確定了,剛才沖到河裡去的確實是他。因為弗雷身上的毛髮還有點**的,在月光的照耀下有點暗沉。

弗雷到了狄鼐跟前,很快化成了人形。他搓了搓手,有點不好意思地問狄鼐:“你怎麼出來了?”剛說完他就看到了狄鼐獸皮下赤~裸的腳,連忙說道:“快回山洞去,別凍著了。”因為怕身上的水沾到狄鼐,弗雷只是一隻手去推狄鼐,讓他轉身回去。

狄鼐順著他的手勢往回走,說道:“我看你半天不回來,就來看看你。你剛才是有什麼事嗎?去哪了?”

弗雷一聽狄鼐的話,臉騰地就紅了,支支吾吾地說道:“沒,沒什麼,我到處轉轉,看看部落裡有沒有什麼事。”

狄鼐一聽就笑了,弗雷這傢伙,還想騙自己呢!不過,這會狄鼐看著和自己隔得有點遠的弗雷,忽然有點明白弗雷為什麼會在天上亂飛了。弗雷是想吹幹身上的濕氣,然後再回山洞裡,那樣就不會凍到床上的狄鼐了。

想到這裡,狄鼐真想狠狠地擁抱弗雷一下,然後再在他身上打上一拳。傻大個就是傻大個,專幹些傻事,也不怕自己凍感冒。

狄鼐伸出手去,將弗雷的手拉到自己手心裡握緊,說道:“你身上還是濕的呢,走,回去我幫你擦擦。”

到了山洞裡,狄鼐就拿來麻布,想幫弗雷擦乾身上的水汽。弗雷說他自己來就行了,狄鼐卻固執地要幫他擦。弗雷向來是拗不過狄鼐的,只好同意了。

狄鼐擦了一會,覺得弗雷實在太高了,於是說道:“你化成獸型吧,那樣方便點。”

弗雷聽話地化成了獸型之後,狄鼐將麻布裹在弗雷身上,像搓揉一條大狗一樣將弗雷全身搓揉了一通。揭開了毛巾之後,看著毛髮淩亂得像一頭流浪狗的弗雷,狄鼐不厚道地哈哈大笑起來。

弗雷也可以想像自己身上是什麼狀況,不過,他雖然被那罪魁寇首嘲笑了,卻仍然只能沒骨氣地去舔人家的手。

狄鼐笑夠了,蹲□抱著弗雷的大頭,在他的大嘴上啃了一口,說道:“我幫你梳理一下吧?”

弗雷哪有不樂意的道理?連忙使勁地點頭。狄鼐好久都沒有這種閒情逸致幫它梳理毛髮了,這可是難得的福利啊!

狄鼐轉身拿了把梳子,就爬上了床。弗雷樂呵呵地跟在狄鼐身後,跳上了石床,然後將大頭擱在了狄鼐的膝蓋上,親昵地蹭了蹭,又咬了一塊獸皮蓋到狄鼐□的小腿上。

狄鼐笑笑,俯□也抱著弗雷的大腦袋蹭了蹭,這才慢慢地用梳子慢慢幫他梳理起來。

狄鼐溫柔地梳理著弗雷的毛髮,細心地將打結的地方慢慢梳開,然後再梳得服服帖帖。然後將梳下來的毛扔到地上。這樣的夜晚風輕雲淨,山洞裡溫暖而乾燥。弗雷安靜地享受著狄鼐的服侍,大眼睛偶爾眨一眨,舒服地“咕嚕咕嚕”兩聲。

狄鼐梳完弗雷頭上的毛,緊接著就去梳背上的。弗雷動了動,讓狄鼐更方便一點。然後他的大頭再挨近一點狄鼐的腹部,仿佛可以和狄鼐肚子裡的寶寶挨得更近一點。他心裡在想:我多麼的幸運啊,找到這麼溫柔的愛人,然後很快要有可愛的寶寶了,真幸福。

弗雷這時候已經把狄鼐平時的簡單粗暴完全拋到腦後去了,沉浸在狄鼐的溫柔裡。

狄鼐終於將弗雷全身打理得光滑油亮,然後猛地拍了下弗雷的屁股:“好了,搞定了。嘿嘿,你現在就是全部落第一帥虎了!”說完這句話,山洞裡靜謐的氣氛就立馬被破壞了。

狄鼐毫不自知,反而對自己說出的“帥虎”兩個字感到很滿意:“帥虎,哈哈,這名字好像部隊裡的軍犬哦,不過,弗雷,你可比軍犬厲害多了。你是我一個人的帥老虎。”說著,狄鼐揪起弗雷的耳朵,又在弗雷的鼻頭上親了兩口。

弗雷聽到“厲害”兩個字,早就把其他都忽略了,開心地晃蕩著尾巴,伸長舌頭去舔狄鼐的嘴。

狄鼐任弗雷舔了好幾下,這才拍拍他的頭,說道:“時間不早了,睡吧。”狄鼐率先躺了下去,蓋上了獸皮毯子。弗雷也跟著在他身邊躺了下來,然後把身子彎成一把弓,將狄鼐圈在自己的懷裡,又把尾巴搭上狄鼐的身子,看著狄鼐呼吸變得平穩,然後才慢慢地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狄鼐起來之後,就開始準備做棉衣。這種事情向來是少不了瑪姬的,狄鼐吃完早餐就去瑪姬住的山洞找他。不過,讓狄鼐覺得奇怪的是,瑪姬居然不在。

狄鼐猜想瑪姬可能是跟著赫達去捕獵了,於是也就怏怏地回來了。狄鼐準備自己先把棉花殼去掉,然後再讓弗雷幫他把棉花彈一彈。

狄鼐知道,懷孕之後有些事能做,可是彈棉花卻是不能做的,因為會吸進去很多的粉塵。他準備拿塊麻布做成口罩,然後給弗雷戴上,這樣也算是聊勝於無。

狄鼐和弗雷兩個正埋頭在家裡剝棉花殼,這時候佩格來了。佩格想要狄鼐幫他帶一帶他家昆塔,他要和倫恩兩個人要出去一起捕獵。

狄鼐放下手裡的活計,把小胖子昆塔抱過來,笑嘻嘻地揮手道:“放心去吧,去過你們的二人世界吧!”佩格臉有點紅了,但還是給狄鼐道了謝才走了。

小昆塔倒是不認生,狄鼐說抱就抱了,也沒見他哭。狄鼐發現這小傢伙真是一天一個樣,長得很快。狄鼐抱著他,把他舉高高,做著鬼臉逗他笑,不一會就覺得有點腰酸了。

狄鼐坐了下來,捏著小胖子的臉笑眯眯地說道:“哎呦,我們家大力士長得可真快,叔叔都快抱不動你了哦。”小昆塔不滿地瞪著眼睛,轉過頭來要去咬狄鼐的手指頭。狄鼐沒提防,還真讓他含了一下。

狄鼐這下不樂意了,抽出指頭攬住小傢伙的頭,然後另一隻手去掰開小傢伙的嘴:“會咬人了,不錯哇,來,給叔叔看看你的牙。長了幾顆牙齒了?”

狄鼐仔細看了看,發現昆塔只有兩顆犬齒長得很快,其他的牙齒,只有兩個冒出來一點頭。牙齒都沒全呢,就敢咬人了。看來,獸類咬東西都是天性啊!

狄鼐放開手,然後在小傢伙紅撲撲的臉蛋上吧唧了一口,越看越覺得喜歡。狄鼐翹起了腿,然後把小傢伙放在腳上,抓住他的兩隻手,然後開始晃動腳把小孩搖上搖下。小傢伙樂的咯咯笑。

弗雷在旁邊看著,心裡極度的不滿。這小傢伙簡直跟自己一個級別的待遇了,還霸佔著自己的人,真是讓人不爽,就算是親侄子也還是有點吃味啊!

狄鼐卻是玩得開心了,一邊玩一邊漫不經心地轉過頭笑眯眯地問弗雷:“嘿,弗雷,你覺得我們的孩子會是獸人還是非獸人?”

弗雷愣了一下,才慢吞吞地答道:“這個,現在沒法知道吧?”

狄鼐追問道:“那你想要獸人,還是非獸人?”

弗雷走到狄鼐身邊,攬住他的肩膀,將下巴擱在狄鼐的頭頂上,緩緩說道:“只要是我們的孩子,無論是非獸人還是獸人,我都很喜歡。你肯給我生孩子,我就覺得這是這輩子最開心的事情了。”

狄鼐有點臉紅,想起自己以前的固執,也覺得有點恍如隔世。不過,他從來不後悔自己的決定,他想生一個他和弗雷的孩子。

關於孩子,狄鼐有自己的想法:“我想要獸人,一個長得像你的有著金色羽翼的強壯的小獸人。你看,獸人小寶寶多活潑啊,經打經摔,嘿嘿,長大一點,我還能教他練武啊!”

弗雷點點頭:“好,那就要獸人寶寶。再長大一點,我就可以帶他去捕獵。”

狄鼐聽了卻是哈哈大笑:“你以為我想要生個小獸人,就一定能生出來啊?”

弗雷脫口而出:“那多生幾個好了。”狄鼐回過頭瞪了弗雷一眼:“生一個都要了我的老命了,還想我多生幾個,當我是豬啊!”

弗雷額頭冒汗,立馬忍氣吞聲:“好,你想生幾個就幾個。”

狄鼐玩了一會,就覺得身體有點酸軟,果然懷孕就是不一樣了。他只好把昆塔交給了弗雷,讓他幫忙抱一會。

弗雷抱過昆塔,卻僵硬地把他舉在身前,什麼也不會做,也不會逗上一逗。兩個獸人大眼瞪小眼望了半天,然後昆塔小嘴一扁就要哭。狄鼐在旁邊看不下去了,拍了弗雷一巴掌,責怪道:“看你,抱個孩子都不會,到時候難道我一個人帶小孩?”

弗雷不好意思了,只好僵硬地笑了笑,然後抓著昆塔上下晃了晃。小昆塔不哭了,呆呆地看著弗雷,開始咬自己的手指頭。狄鼐看著這兩個人覺得有點好笑,最後還是幫助弗雷把孩子放到他的肩頭,讓小昆塔抱著弗雷的頭。

小昆塔坐得高高的,有點困惑地東張西望。這時候弗雷抱著小胖子的小短腿走動了起來,小昆塔很快在弗雷肩上撇著嘴笑。不過,哄小孩子不是個容易的事情,小昆塔一會就膩了這個遊戲,開始在弗雷的頭上亂抓,然後扭動著想要爬下來。

狄鼐也有點黔驢技窮了,畢竟他也沒有帶過小孩,而且這個世界能給孩子玩的東西,實在是太少了。

狄鼐仔細地想了想自己兒童時候玩過的遊戲,發現大多數都是幾歲才能玩的。小昆塔這樣小的孩子,能玩什麼呢?狄鼐絞盡腦汁,忽然想起一個小遊戲——吹肥皂泡。這個遊戲簡單,又能吸引孩子的注意力,應該是不錯的。

狄鼐拿了自己做的肥皂出來,摳下一小塊放到碗裡融成了肥皂水,然後從竹子上扯了一小截竹枝,彎曲成一個圈的樣子,只不過圈後面還露出來一截尾巴。

狄鼐捏著竹圈的小尾巴,將竹圈沾了肥皂水,然後跑到昆塔的面前,開始吹泡泡。不過,一開始一吹,那肥皂泡還沒成型就破了。狄鼐猜測大概是肥皂放少了,只好回去又融了點肥皂到碗裡。

果然,這下子一吹,一個圓圓的肥皂泡就飛了起來,映著山洞外射進來的細碎陽光,閃耀著五彩的光芒。

弗雷還是第一次看到狄鼐吹肥皂泡,簡直也有點迷惑了。他想,這大概又是狄鼐變出來的新戲法。這個簡單的小戲法,卻讓弗雷也忍不住想要玩一玩。

小昆塔揮舞著小手去抓面前五彩的泡泡,然而泡泡總是在他接近的時候就碎了,他毫不氣餒,又開始去追逐另一個肥皂泡。

狄鼐越吹越起勁,於是山洞口飛起無數的七彩泡泡,看得人眼花繚亂。狄鼐也覺得好像是又回到了童年,單純的快樂著,笑著,看著泡泡飛舞,然後又碎掉。

等到中午佩格回來的時候,狄鼐、弗雷和小昆塔三個人之間的感情已經是非常好了。小昆塔被佩格抱著,還回過頭看著狄鼐,大眼睛裡還有點戀戀不捨。

狄鼐揮揮手,跟他說再見,然後就躺在椅子上,有點動彈不了了。

弗雷自動自發地走過去幫他按摩肩膀。狄鼐微眯著眼,懶洋洋地說道:“你現在知道小孩子的厲害了吧?等到我們的孩子生出來,你可要好好帶。”

弗雷俯□在狄鼐的耳垂上親了一口,堅定地說道:“你放心,我一定學會帶寶寶,不會讓你累著。”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oxy134256扔了一顆地雷,還有一直在評論裡頂我,使勁麼個。不過,那些評論全部相同,還是會被管理員刪除的。所以,親還是多寫幾個字。留點自己的建議吧~
話說,其實我說的快完結的意思,就是正文還有十多章的意思,相對於前面的百多章,這不是快完結了咩?╮(╯_╰)╭
不過,好像很多筒子希望我繼續寫下去,嘻嘻,到底要不要多寫點養小包子呢?
好了,於是這一章,是預演主角和小包子之間的互動。
於是,下一章才是真正的肉,雅~蠛~蝶~~~~~
頂著鍋蓋逃走~


107、懷孕用不著禁欲吧?(下)

弗雷的欲~望危機雖然以沖冷水的方式安然度過了一次,但是,年輕的身體總是容易衝動的。弗雷作為猛獸類,欲~望更是強烈。

這天早上狄鼐睡得正香,忽然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好像是弗雷在“哼哧哼哧”地喘氣。狄鼐睜開眼一看,獸型的弗雷的大臉正對著他,嘴裡喘著氣,大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望著自己。再往下看,弗雷的下半身正聳動著不斷在身下的獸皮上摩擦。

狄鼐眨了眨眼睛,明白弗雷這傢伙正在幹壞事,看來果然是憋太久了。

弗雷沒想到狄鼐這麼快就醒了,瞪大著眼睛尷尬地停在了那裡,完全沒法動彈。

狄鼐勾起嘴角笑道:“你這傢伙,大清早地就在幹壞事,嗯?”他痞痞地笑著,伸出手去抓住了弗雷下腹部那根火熱的硬棒子,然後輕輕地在上面捏了一下。

弗雷打了個哆嗦,全身的毛顫了纏,明顯被刺激到了。不過,他沒有就勢讓狄鼐幫他服務,反而低低地吼叫了一聲,低下頭求饒般地去舔狄鼐的手。他勉強抑制自己的衝動已經很不容易了,狄鼐如果再這樣挑逗他,他一定會崩潰的。

狄鼐感受到了弗雷大舌頭的濕熱,笑著將手收了回去。弗雷正想趁機跑下床去,卻被狄鼐又抱住了頭。狄鼐把頭頂在弗雷的大頭上,有點悶悶地說道:“喂,弗雷,你不要去洗冷水澡了,那樣對身體不好。”

弗雷有點疑惑地抬著頭,看著狄鼐,不知道他想幹什麼。狄鼐揪了下他的耳朵,有點生氣了:“快點變身,你獸型又不能講話,光這樣看著我有什麼用?”

弗雷連忙變身了,然後攬住狄鼐,摸著他微微隆起的肚子,說道:“你現在懷著寶寶,我怕傷害到你們。”

狄鼐的臉忽然變得有點紅:“沒事的,你不用獸型的話,小心一點,不會有事的。”其實自從弗雷晚上去洗冷水澡降火之後,狄鼐為這件事單獨去問過大巫。大巫說寶寶到快四個月的時候已經懷得比較穩當了,這個時候可以適當地做做運動,只要不太激烈就行。

弗雷對狄鼐的話有點將信將疑,直到聽到狄鼐說這是大巫說的,他才欣喜若狂地低下頭來吻住狄鼐。

狄鼐仰著頭,微微啟唇回應弗雷的吻。只是唇齒的相接,就讓弗雷的氣息變得粗重起來。每一次親吻,好像都有不同的感受,明明只是舌與舌的交纏,卻仿佛成為了心與心的交流。愛意在兩個人之間流淌。

一吻完畢,弗雷意猶未盡地舔舔狄鼐變得有些紅腫的唇,然後輕柔地吻遍了狄鼐的臉。滿滿的愛意在弗雷的心中激蕩,他將狄鼐推倒在床上,然後俯□子,以無比虔誠的姿態親吻著他的愛人。

這樣的弗雷,溫柔得不同以往。但是,他撐在狄鼐身邊的手掌一直在微微的顫抖,這洩露出了他是多麼的激動。

狄鼐仿佛也被弗雷感染了,帶著笑意閉上眼睛,感受著弗雷輕柔的撫觸。不過,弗雷的吻太輕了,就像羽毛一樣,狄鼐很快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弗雷你別這樣親了,癢得很。”

於是,狄鼐這煞風景的話語把溫柔的氣氛都攪亂了。弗雷有點恨恨地咬了狄鼐的喉結一口,換來了他的一聲驚喘。狄鼐把弗雷拉起來,鼻尖對著鼻尖,額頭廝磨了一會,笑嘻嘻地說道:“你變壞了,弗雷。”

弗雷不答話,安撫地親上了狄鼐的唇,舌尖伸進去,和狄鼐的舌頭嬉戲。他的手也空了一隻出來,撫上了狄鼐胸前的紅櫻。

狄鼐喘息著,迷醉地在弗雷的親吻裡發出“嗯”的甜蜜鼻音,然後挺起胸將另一側的紅櫻也送到弗雷的手上。弗雷安撫地揉捏了一番,離開狄鼐的唇之後低□立馬就含住了一處突起,用舌尖去纏繞。

大概因為懷孕的緣故,狄鼐的汝頭變得異常的敏感。弗雷的舌頭剛刷過汝尖,就讓狄鼐打了個哆嗦。弗雷因此特意在那兩點上停留了很久,不斷地吸吮,又用牙齒輕輕地研磨,讓那兩顆紅豆變得紅腫挺立起來。

被疼愛過的汝頭紅豔豔的,上面還帶著水光,看起來特別的誘人。狄鼐覺得絲絲的麻癢從胸前傳來,好像一直癢到了心裡。

狄鼐有些焦躁,快感帶來的熱流全都緩緩向下腹部聚集了,然後弗雷還停留在那裡吸吸舔舔。他有點惱怒于弗雷的專注,於是帶著點惡意地說道:“弗雷,你一直吸個不停地幹嘛啊?就算你吸再久,也吸不出奶來的。”

弗雷抬起頭笑笑:“吸不出來才好。我才不要和小寶寶分享呢!”

狄鼐調~戲不成反被弗雷調~戲,有點哭笑不得。好在弗雷終於放開了那備受折磨的兩點,開始掉轉目標往下繼續親。狄鼐的肚皮已經顯出微圓的弧度了,皮膚變得有點緊繃。

弗雷滿懷愛意地在那肚皮上親吻,然後將臉頰挨著肚皮緩緩摩擦,仿佛想感受一下裡面寶寶的動靜。不知道他們的愛愛會不會驚動肚子裡沉睡的小寶寶?弗雷貼著肚皮喃喃自語:“寶寶你要聽話哦,乖乖的哦!”

狄鼐撲哧笑出來:“你這傢伙在幹什麼啊?”

弗雷不好意思地嘿嘿笑,然後往下親熱地將臉貼到了狄鼐的下腹,隔著內褲蹭了蹭已經硬起來的命根子上。狄鼐那一根灼熱滾燙的東西立馬抖擻了精神立得筆直,將內褲頂出一個小帳篷,然後熱度也上升了幾分。

弗雷吸一口氣,覺得那黑色的叢林好像散發著一股**的芬芳,讓他著迷不已。

狄鼐催促地抬了抬臀,於是弗雷將狄鼐的內褲褪下了一點,將那個東西露出一個頭,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馬~眼上流出來的一點液體,砸吧砸吧嘴,仿佛在品嘗味道一般。這有點情~色的聲音讓狄鼐騰地紅了臉。弗雷這傢伙,現在花樣是越來越多了。

弗雷將狄鼐的內褲全部褪下之後,沒有立即安撫那躁動的小狄狄,反而抬起狄鼐的腿,在他敏感的大腿根部親吻,用火熱的舌頭緩緩舔~舐。狄鼐覺得那裡一寸寸的皮膚仿佛都被快~感侵蝕,膝蓋忍不住哆嗦起來。

看著狄鼐面色酡紅,開始喘息起來,弗雷下腹的硬物也更堅~挺了幾分。他的嘴移到中央,含住了下面的囊~袋,含在嘴裡吸吮半天,然後伸出舌頭從下往上順著那一條經絡舔到最頂端,然後還在頂端打了個旋兒。

狄鼐控制不住地深吸一口氣,抓住弗雷頭頂的頭髮,催促道:“快點。”

弗雷含住那一根勃動的硬物,將它深深地含進嘴裡,然後上下滑動吸吮。他的雙手也握住狄鼐的臀部,用大掌在上面搓揉。

弗雷的口腔仿佛帶著火,讓他全身的血液都燃燒了起來。狄鼐仰著頭喘息,手放下來抓住了身下的獸皮,下~身不由自主地往上頂。那因為吸吮而產生的“嘖嘖”的水聲,也給安靜的山洞帶來了一絲**。

狄鼐覺得弗雷的口技是越發的純熟了,簡直在他身上引發了一場火災。那火熱的舌頭在柱身上纏絞著,然後配合著吸吮的動作,仿佛將靈魂都吸出來了一樣。

狄鼐蜷縮起來的腳在這樣的快感裡有點痙攣,渾身的熱量積攢著都沖到了下腹,然後他抑制不住地在弗雷的口中快速地衝撞起來,然後將火熱滾燙地液體射到了弗雷的嘴裡。發洩過後,他癱倒在床上,胸膛起伏不定,快感的餘韻還在身體裡回蕩。

弗雷抹了抹嘴角溢出來的液體,躺倒在狄鼐的身邊,含住他的耳垂溫柔地舔舐,靜靜等待著他恢復過來。

狄鼐回過神來,翻過身來看著弗雷,臉有點發紅。他輕輕地舔舔弗雷有點發紅的唇角,手伸下去握住弗雷早已經激動到猙獰的硬物,懶洋洋地說道:“要不要我也幫你吸一下?”

弗雷伸出手包裹著狄鼐的手,帶著它在自己的命根子上快速地摩擦了幾下,然後吸一口氣,搖搖頭,又有點猶豫地說道:“我想直接來,你還受不受得住?”

狄鼐挑挑眉,翻個身攤開身體,擺出任君采拮的姿勢,說道:“沒問題,來吧!”

弗雷立馬跳起來,從旁邊的木架子上拿來了潤滑用的動物油。

狄鼐看著他那急火火的樣子,有點憋不住想笑。不過弗雷卻沒有狄鼐想像的那麼急躁,他跳上床將陶碗放在一邊之後,抬起狄鼐的腿,含住他軟下去的小狄狄又舔了起來。

狄鼐慢慢地又有了感覺,輕哼著表達自己的歡愉。弗雷放開那已經開始挺立的傢伙,舌尖舔過囊袋,順著臀~縫來到了那隱秘的地方。狄鼐皺著眉頭感受著弗雷滑膩的舌頭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攪動,覺得有點難為情,可是又覺得有種隱秘的快活。

弗雷將那個地方細細舔濕了,又將舌尖伸進去戳刺,讓那火熱的內壁染上自己的氣息。察覺到狄鼐的身體變軟,他才伸手沾了油脂在洞口塗抹,然後慢慢地伸進去一個指頭。

雖然已經做過很多次,可是異物進入體內的感覺還是使狄鼐的身體變得有點緊繃。弗雷抬起狄鼐的腿,在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上舔~吻著,讓狄鼐慢慢放鬆下來,然後手指趁機在裡面攪動了一圈,尋找讓狄鼐快活的那一點。

當狄鼐發出“唔”的一聲含糊的低吟的時候,弗雷明白自己找對地方了,然後用指腹在那一塊重重地搓揉。狄鼐的身子彈動了一下,緊緊地抓住身下的,感受著身體裡湧動的熱潮。懷孕仿佛讓身體變得更加的敏感了,這讓狄鼐覺得有點尷尬,仿佛面對著弗雷也有點羞於說出口似的。

弗雷趁機塞進去第二指、第三指,模擬著即將到來的情境在那濕熱的甬道中旋轉著,插~入再抽出,讓那內壁變得更加的鬆軟。

狄鼐高高昂起的前端在這個刺激下開始有有晶瑩的液體溢了出來。弗雷伸出手去,用指腹再上面摩挲著,帶給狄鼐仿佛點擊一般的快感。

當三個手指的進出變得很通暢的時候,弗雷低聲問狄鼐:“可以了嗎?”

狄鼐點點頭,拿手捂住了眼睛,不去看弗雷。倒不是狄鼐突然變得害羞了起來,只是他看過去,就看到自己隆起的肚子,總覺得好像寶寶也在看著一樣的,於是就有點尷尬,想逃避起來。

弗雷看狄鼐答應了,他迅速地再次沾了油抹在自己身前的硬物上,立馬就想攻城掠地。不過他抬起了狄鼐的一條腿之後,卻覺得這姿勢有點不太對。狄鼐現在可是懷著孩子,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為所欲為了。如果抬起狄鼐的腰,那會

狄鼐閉著眼睛等了半天,發現弗雷還沒有進來,睜開眼一看,就明白了弗雷的顧慮。他乾脆爬起來,推倒了弗雷,說道:“還是我來吧。”

他跪在弗雷身上,扶著那已經猙獰抖動的硬物,抵在了自己的穴~口上。

弗雷雖然已經忍耐到了極致,看到狄鼐這樣,還是忍不住伸手去扶他:“慢點,別著急。”

真不知道是誰更著急一點,狄鼐不滿地瞪了他一眼:“別囉嗦了。”然後慢慢地往下坐。

當那火熱的傢伙慢慢地撐開內壁,到達體內的時候,兩個人都慢慢吐了口氣。狄鼐覺得下面被撐得滿滿的,脹脹的,每一寸肌膚都感受到了弗雷的堅硬和滾燙。

弗雷感覺到那處柔軟溫暖的地方緊緊地包裹住他,誘惑著他要動上一動,卻顧忌著狄鼐,只是用眼神催促著。

狄鼐覺得身體完全適應了之後,跨在弗雷腰側的雙腿微微用力,開始上下動作起來。火熱的器官摩擦著內壁,帶來一**的熱流。狄鼐晃動著身子,尋找著讓自己快活的那一點。弗雷很快也握著他的腰,配合著狄鼐的動作往上挺動。

狄鼐很快就找到了讓自己迷醉的那一點,他晃動身子,讓弗雷那根火熱粗長的傢伙,在體內深處繞圈戳弄,讓火熱的歸頭摩擦著柔軟內壁。他的臉變得酡紅,仿佛有熱氣噴薄而出。

弗雷如癡如醉地望著狄鼐,不放過他的每一絲表情,挺動腰杆讓他更快樂。

不過,狄鼐畢竟有了身孕,腰部力量不足,很快就喘息著停了下來。他俯□親了弗雷一口,癱倒在一邊,挫敗地歎了口氣:“還是你來吧!”

弗雷憐惜地在他已經出了薄薄一層汗的臉上親了親,然後將他的身子抬到了床邊,自己站到了床下。然後,他拿出一塊獸皮墊在狄鼐的腰下,然後抬起狄鼐的腿放在自己的腰上。這樣的姿勢,就可以不用擔心會壓到寶寶。

弗雷小心地在穴~口研磨了一番,然後慢慢抵了進去,看看狄鼐沒有什麼不適,就開始慢慢抽~送起來。

狄鼐自動自發地圈緊了他的腰,開始隨著他的動作挺動著腰身。每一次的衝撞,都會狠狠地頂到讓人狂亂的那一點。甜蜜的酥麻感從內壁的那一點蔓延開來,慢慢傳達到全身,狄鼐的呻~吟開始帶著媚意。

弗雷的氣息也變得粗重,小心卻又快速的晃動著腰杆,時而深時而淺,讓狄鼐的神情為他的動作而變得狂亂。

欲望如潮水一般將他們包裹,這一刻,他們什麼也聽不到,什麼也看不到了,只感受到了對方的喘息,以及身體內部摩擦帶來的快~感和熱量。狄鼐的額頭已經被汗水覆蓋,他伸出手去撫慰自己備受冷落的前端,然後催促著弗雷:“就是那裡,快一點,弗雷,再快一點!”

弗雷答應著,俯□子,將狄鼐的雙腿拉得更開一點,開始了最後的衝刺。弗雷的腰身快速地擺動著,每一次的撞擊,都力求讓狄鼐感覺到快樂。狄鼐的臀肉在極近的距離被拍擊,慢慢變得火熱發紅。

狄鼐的低吟變得破碎而迷亂,身體恍如痙攣般的扭動著,終於在弗雷的一次深深地撞擊下發洩了出來。他嗚咽著閉緊了雙眼,內壁因為高~潮而強烈地收縮著。

弗雷被那突然絞緊的甬~道擾亂了心神,發出滿足的低吼聲,熱情如岩漿般爆發,噴射在了狄鼐的體內。狄鼐張大嘴大口的喘息,身體內部感受到弗雷的熱流波動,只覺得一陣陣眩暈,仿佛又經歷了一次高~潮。狄鼐緩緩睜開眼睛,哆嗦著,前面又噴出一小股熱流。

弗雷伸出手摸著狄鼐潮紅的臉,眷戀地上去親吻。狄鼐高~潮後的餘韻猶在,全身都懶懶的,有種熏熏然的感覺,閉著眼睛任由弗雷親吻。

弗雷往外抽出自己的大傢伙的時候,那火熱的穴~口仿佛還有吸力似的不讓它離去,最後還發出“波”的一聲聲響。狄鼐覺得臉紅,然而卻又覺得這個聲音聽起來很好笑,於是抑制不住地低低笑出聲來。

弗雷卻沒顧及到狄鼐的笑,他放下狄鼐的腿,有點手忙腳亂地去拿麻布。

那紅腫的洞口因為弗雷的撤離,滿滿的白色液體都流了出來,滴落在狄鼐的大腿上,看起來特別的淫~靡。弗雷一看,眼睛都直了,但也知道知道狄鼐肯定承受不了再一次的歡~愛,於是趕緊收攝心神,拿起麻布將狄鼐的下面擦乾淨,然後將狄鼐又移到了床上。忙完這些後,他才給自己擦拭。

狄鼐側著身子,看著弗雷吊著那微微硬起的大傢伙在面前晃蕩來晃蕩去,忍不住滿足地微笑起來。啊,這真是一個美好的早晨啊!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這一章很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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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第一次胎動
狄鼐懶洋洋地起了床,吃了幾碗野黍花生瘦肉粥當早餐之後,就去找瑪姬來幫忙實施他的織布計畫。瑪姬顯然比狄鼐還起得更晚,狄鼐去喊他的時候,他才剛起來。瑪姬聽到狄鼐的叫喊,頂著個亂糟糟的頭髮從山崖上探出頭來回道:“你等我一下,我梳個頭。”

狄鼐在下面等了一會,然後赫達才載著瑪姬飛了下來。狄鼐看了看瑪姬大大的黑眼圈,不厚道地嘲笑道:“喂,你不是吧?這麼拼命?小心縱欲過度。”

瑪姬打了個大大的呵欠,朝狄鼐撇撇嘴:“你這個傢伙,笑個屁啊笑,你現在都有寶寶了當然不用怎麼努力了。也不想想我的痛苦,真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

狄鼐聽了哈哈大笑,沒想到獸人部落也有這樣的諺語,瑪姬用在這裡倒是貼切得別有意味。不過,他正經地朝瑪姬說道:“你不要壓力太大,放鬆下心情,有時候壓力太大反而不容易懷上的。”

瑪姬苦著臉悶悶不樂:“可是我真的很想要寶寶啊!要怎麼樣才能放鬆心情呢?”

狄鼐也有點不知道該怎麼開解他了,只好說道:“反正,你先緩緩吧,縱欲過度會損傷身體的。到時候就算懷上了寶寶,也不是健康的寶寶。”

瑪姬無奈地點點頭:“好吧,我知道了。”

到了狄鼐居住的山洞,狄鼐趕緊給瑪姬也盛了一碗野黍花生瘦肉粥來。這是狄鼐從頭天晚上就指揮著弗雷用小火熬著的,熬到早上的時候,已經是濃香四溢了。

狄鼐一個人吃不完,讓弗雷吃,弗雷卻只嘗了幾口就不吃了。對於獸類來講,香噴噴的白米飯是絕對比不上油乎乎的烤肉的。狄鼐也沒法勉強他,只好留著鍋裡的那些,想著等晚上再吃。

不過,今天瑪姬起的晚,還沒吃早餐,現在正好給瑪姬嘗一嘗,順便補補身子。

瑪姬吃了一碗之後大呼好吃,跑過去把狄鼐的粥吃了個底兒掉,然後拍著肚子大呼過癮。然後,他擦擦嘴,兩眼放光地望著狄鼐堆在牆角的花生,說道:“狄鼐,你再送我一些花生吧,我也想熬這個粥來吃。”

狄鼐先前早就把野黍和花生之類的東西都送了瑪姬一份,因此現在聽他說還想要花生,就疑惑地問道:“我先前送你的花生呢?那麼快就吃掉了?”

瑪姬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你送我的花生都被我油炸了當零食吃掉了。很香的,太好吃了。”

狄鼐有點無奈:“那個油炸的東西吃太多了不好的。我再送你一些,你可不要一下子又炸來吃掉了。”

瑪姬立馬保證:“好,你放心,這一次我一定全拿來熬粥。”

瑪姬吃飽了,就開始和狄鼐商量怎麼織棉布。狄鼐種的棉花,前幾天已經由弗雷摘下來之後,又彈成了一大片連續的棉毯。可惜,怎麼紡成一塊塊的棉布,狄鼐有點摸不著頭腦。畢竟,棉花可不像麻一樣,是一條條的,而是全部都混雜在一起的。

不過混紡的布做起來稍微容易一點,主要是先指出混紡的線。這個比較容易,只需要搓麻線的時候,在麻裡加入棉的成分就行了。狄鼐決定,先做出棉麻混紡的布來。

狄鼐和瑪姬商定好步驟,就興沖沖地開始實施起來。

一開始他們搓成的線都是比較粗的,不過,熟能生巧,經過了前面大半年搓麻線的鍛煉,現在搓混紡的線也就容易掌握方法了。不過,總是需要麻多棉少才能搓成線,不然就容易斷。

幾天之後,他們用搓成的線織成了第一塊混紡的布。當狄鼐把這塊布在水裡搓揉了幾遍之後蒙到臉上的時候,簡直想喜極而泣了。這混紡的布比起純麻布來,要細膩了很多,搓在臉上也有一種柔柔的觸感了。這樣的布,比起粗糙得讓人疼痛的麻布已經好上很多了。

有了第一件成品之後,狄鼐和瑪姬兩個士氣大振,加緊了織布的進程。

這一天早上,狄鼐和瑪姬又在織布的時候,采尼又帶著寶寶過來玩了。小希亞越長越可愛了,圓溜溜的小臉蛋嫩得像剛剝了殼的雞蛋一樣。小希亞還是很愛笑,一看見有人逗他就咧開嘴,露出裡麵粉嫩嫩還沒長出牙齒的牙床。

看到這樣可愛的小寶寶,任誰的心情都會變好的。采尼顯然很知道自己家小寶寶的魅力,因此經常帶著小寶寶出來玩。他自己的性格現在也開朗了很多。

瑪姬抱著小希亞就不想放手了,一個勁地說:“寶寶,你真可愛,真乖。”

采尼看看瑪姬逗孩子逗得開心,也就放心了。他看到狄鼐還在織布,走過去摸了摸他們已經織好的布,驚喜地發現這種布竟然比以前狄鼐織好的麻布要軟和得多,於是對這種新的布起了興趣。

瑪姬也想學好了之後,織上幾塊布給寶寶做衣服。小希亞身子嬌嫩,常年被獸皮包著,身上很容易起紅點點。特別是夏天的時候,獸皮密不透風,讓小希亞長了很多的痱子,癢得他受不了,經常身上被撓成紅紅的一片,讓采尼心疼死了。

狄鼐以前織的麻布倒是透風,但是太粗糙了,寶寶的皮膚也受不了,現在這種布就好多了。

采尼走過去跟狄鼐說要學著織布,而且織好的布還要帶走,狄鼐也爽快地同意了。狄鼐本就希望大夥都能過上好日子,有人主動來學是最好不過的了。

采尼一邊跟狄鼐學著織布,然後一邊織一邊隨意地說起,他的好朋友亞達也懷孕了。

沒想到這句話一下子就被逗著寶寶玩的瑪姬聽到了。瑪姬眼眶都紅了,難過地說道:“為什麼大家都這麼容易懷孕,就我這麼難呢?”

狄鼐很想說,也有可能是瑪姬體制的問題,不容易懷孕。可是這對瑪姬會是一個更大的打擊,狄鼐可不敢再刺激他了,於是只好閉口不言。

采尼倒是也為這個好朋友擔心,在那安慰著他:“你別總是想著,也許你不去想,哪天突然就有了呢?你看我,當時想都沒想過這種事,卻只有一次就懷上了。這說明這個懷孕的事情是靠運氣的。你急是急不來的。”

瑪姬聽了采尼的話,在那嘟著嘴情緒低落了半天。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麼,然後興沖沖地抱著小希亞跑過來問采尼:“采尼,你是不是懷孕的那些天吃了什麼不一樣的東西?”

采尼思索了半天,搖搖頭:“沒有啊,我那幾天就和平常一樣吃了些水果,那些天我還挨餓了呢!”

瑪姬依然不死心,又追問著采尼到底吃了些什麼水果,然後又去問狄鼐,看狄鼐剛懷上的那段時間吃了些什麼。兩下一對比,發現吃的東西都很平常,沒有什麼特殊的。不過,瑪姬還是記下了那些他們兩個人都吃過的東西,準備自己也都嘗嘗,看能不能增加自己懷孕的幾率。

不過,光是這樣瑪姬還有點不放心,居然紅著臉問狄鼐和采尼他們用獸型親熱的時候,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姿勢,或者有沒有使用什麼特殊的用品,還有親熱的時間長短之類的。

狄鼐聽了之後簡直是服了他了,連這種事情他都拿來問,這個傢伙真是想孩子想瘋了。

采尼看看一臉期待的瑪姬,雖然也紅著臉,但還是吞吞吐吐說了些,不過他懷孕的那次是燃燒了引起□的樹枝,他那時候有點迷糊記得不是很清楚了,也就說不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瑪姬心想,也許應該效仿瑪姬在親熱前燃燒一下那種樹枝?這倒是一種方法。他點點頭,把這個記在心裡,然後又轉過頭去滿懷期望地望著狄鼐,希望他說說自己的經驗。

狄鼐能有什麼經驗?何況他才懶得理會瑪姬這種沒營養的話題,於是甩出一句“大家都差不多”就繼續埋頭織布了。

瑪姬對狄鼐的答案大感失望,不過,狄鼐不想說,他也不好逼著人家說。他想,有空的時候多拜訪幾家有孩子的雌性,再跟他們討教一下經驗好了。肯定有經驗比較豐富的人,會知道怎麼樣才容易懷上孩子的。

到時候,他一定會很快懷上孩子的,至少要趕在維拉的前面懷上孩子。

瑪姬這樣想著,心情又好了一點。他又笑著逗了一會小希亞,就有點抱不動了。沒帶過孩子的人,臂力都不算強勁,抱一會就會手酸。

狄鼐正好坐久了想站起來透透氣,就對瑪姬說:“來,孩子給我抱會吧?”他站起了身,正想去接小希亞,忽然感到肚皮晃蕩了一下。他有點驚訝地低下頭來看著自己的肚皮,然後又清晰地感到孩子在裡面動了一下。他笑著朝瑪姬說道:“寶寶,我的寶寶好像在肚子裡踢了我一腳。”

“真的嗎?真的嗎?寶寶會動了?我看看。”瑪姬高興地喊著跑了過來,把小希亞還給了采尼,然後伸手去摸狄鼐的肚子,然而這會,卻又沒什麼動靜了。

瑪姬有些失望,摸了又摸,最後聽采尼說剛開始寶寶只是偶爾會動一動,這才失望地放下了手。

狄鼐扶著肚子,心中有著難以言說的震動。這一次,他才真實地感覺到了寶寶的存在。原來他的肚子裡真的有了一個小生命,而且還會動了,這是多麼神奇的事情啊!



109、原始部落的第一次食物危機
弗雷回來的時候,帶回來了一些冬筍和幾隻野鴨子,也帶回來一股寒氣。已經入冬了,雖然還沒有下雪,可是也冷的夠嗆。

弗雷一聽說寶寶今天在狄鼐肚子裡動了,立馬就跑了過來,想去摸一摸狄鼐的肚子。不過,手剛伸出去,他想起還沒有洗手,又飛奔到外面去洗手。弗雷洗完了手回來,又用麻布擦乾水汽,這才又跑到了狄鼐面前。

不過,他才剛伸出手,又再次縮回去跑到火堆邊去烤火了。原來他怕自己的手冰到狄鼐和肚子裡的孩子,想烤暖和了再去摸。

狄鼐看著弗雷一回來就急慌慌地滿屋子亂竄,實在是覺得有點好笑。所以,當弗雷再一次跑到他面前的時候,他不由分說地就抓住弗雷的雙手,按到了自己的肚皮上。

弗雷有點嚇了一跳,蹲□子在那肚子上慢慢地撫摸,臉上完全是激動又緊張的神色。不過,他摸了半天,也沒感覺到寶寶的動作,於是,有點疑惑地將臉貼近了狄鼐的肚子,想用心感受一下寶寶的心跳。當然,還是什麼也感覺不到。

弗雷輕聲地跟寶寶說話:“嘿,寶寶,動一動。再動一動吧!”

狄鼐也低下頭去看自己的肚子,那裡凸出來不算很明顯的一團,就像是個將軍肚一樣。他心想如果自己在原來的世界當了官,大概四十來歲的時候也能吃出個將軍肚來。不過,現在這個肚子可比將軍肚金貴多了。

弗雷自從聽了佩格說他懷孕四個月的時候肚子要比狄鼐現在的肚子大一些之後,就開始天天想盡辦法,想讓這個肚子變得更大一些。

弗雷以前也聽狄鼐說起過,燉各種各樣的湯最補了,特別是野雞、野鴨、野鴿子、魚之類的燉出來的湯最補,於是最近捕獵基本帶回來的都是這一類的獵物。

狄鼐倒是不太在意這些,他覺得順其自然比較好。其實相對於那些燉品,他還是喜歡吃酸辣些的炒菜。說起來,他懷孕四個多月了,肚子裡的寶寶挺聽話,也沒有怎麼折磨他。狄鼐的胃口一直挺好,其他的除了身上有時候會有些腰酸腿軟的症狀,也沒有啥奇怪的症狀了。

以前狄鼐總覺得自己懷孕肯定會受罪,畢竟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可是神奇的聖水竟然讓他順順利利地懷著孩子了,他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弗雷貼在狄鼐肚子上半天,還是沒有感受到寶寶的胎動。他不死心,一直在那裡喃喃著和寶寶說話。

狄鼐看著弗雷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忽然覺得心也變得柔軟了。他一隻手摸著弗雷的頭,另一隻手摸著自己的肚子,也跟著說道:“寶寶,動一動,跟你父親打個招呼。”

終於,肚子裡寶寶又動了一下。這一下弗雷感覺到了,他一臉震驚地抬起頭,仿佛有點不敢相信地摸著自己的臉,然後呵呵傻樂起來:“寶寶打了我一拳,嘿嘿,真厲害。我們的寶寶以後一定像你一樣厲害。”

狄鼐沒好氣地拍了他的頭一下:“你這說的什麼話,難道我經常打你?”

弗雷不好意思地揉揉頭:“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的拳頭比我厲害多了。嘿嘿。以後我們的寶寶有你教他,肯定會更厲害。”

旁邊的瑪姬和采尼聽了他們的對話,都在那哈哈大笑。他們的族長居然自認比不上一個非獸人,這話要傳出去,大概會讓人跌掉下巴。不過仔細想想,狄鼐如果成為能夠變身的獸人的話,大概部落裡確實沒有人是他的對手吧!部落裡能有這麼一個強悍的非獸人,這也是他們所有非獸人的驕傲啊!

瑪姬笑了一會,走過去拎起弗雷獵到的一隻野鴨子看了看,有點疑惑地說道:“弗雷,你怎麼只獵到這麼點東西?這野鴨子瘦巴巴的,幾口就吃掉了,你們吃這些能吃得飽嗎?”

弗雷有點赧然:“附近都沒有看到什麼好的獵物,我又擔心狄鼐,所以沒有飛到更遠的地方去捕獵,只獵到這幾隻野鴨子就回來了。這是給狄鼐熬湯喝的,我可以吃臘肉。”

瑪姬聽了,若有所思地說道:“你一說,我也想起來,最近赫達也跟我說,捕獵沒有以前容易了,經常要飛到很遠的地方去捕獵才有收穫。這是怎麼了?”

狄鼐聽了他們的話,心想難道獸人部落居然也鬧起食物危機來了?以前他總覺得獸人部落的族人們幾乎是不愁吃穿的,因為獸人有翅膀,又有強悍的捕獵能力,即使不儲存食物也能度過寒冬。

沒想到,現在居然也出現食物危機,連強悍的獸人都獵不到大型的動物了。

狄鼐猜測原因有兩個:一是這些年獸人部落的人口逐漸有了增長,而獸人們捕獵基本不講究可持續發展,造成了附近的大型動物逐漸滅絕。就算是沒有滅絕的動物,也因為畏懼獸人而遷徙到其他地方去了。二是去年又有很多的翼龍在這附近出沒,他們的食量很大,也吃掉了很多的動物。於是,就出現了現在這樣青黃不接的局面。

狄鼐覺得,如果獸人部落再不尋找新的出路,可能很快就得搬家了。因為狄鼐估計,越往後捕獵越艱難,如果每一次獸人出去捕獵都需要花上一兩天的時間,那樣部落太空虛了,很容易出現安全問題。何況,這樣遠距離的捕獵,獸人們也會很疲憊。

如果真出現了這樣的情況,部落可能就不得不遷徙到動物豐足的地方去生存。可是,獸人們祖祖輩輩都在這裡居住,要遷徙談何容易?

狄鼐把這種猜想和大家說了說,很快引起了大夥的深思。

瑪姬深深地覺得困擾:“狄鼐,你說的這些是真的嗎?會不會只是因為冬天了,動物都躲起來冬眠了呢?”

狄鼐搖搖頭:“動物就算躲了起來,又哪裡逃得過獸人們敏銳的眼睛和鼻子呢?”

弗雷跟著附和道:“對,那些動物就算是躲進了洞裡,我們也能找得到的。問題是,很多動物是不冬眠的啊!以前草原上經常有一群群的牛羊,現在基本看不到了。狄鼐說得對,很快食物危機就要到來了,這應該要引起全部落的人的重視了。”

幾個人正在那裡討論食物危機的嚴重性,這時候赫達也帶著獵物來了。讓狄鼐覺得意外的是,赫達這一次獵到了一頭熊。在部落裡住了這麼久,狄鼐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獵熊。這頭熊身軀龐大,體型和獸型的獸人們有得一拼。赫達顯然費了不少的力氣,身上也因此掛了彩。

瑪姬看到了,連忙跑過去幫他包紮,同時帶著點心疼地抱怨道:“你說你費這個勁去獵這麼個大傢伙幹什麼?這東西的肉又不好吃。”

赫達有點無奈地說道:“我轉悠了半天也沒看到獵物,只看到這個大傢伙在掏蜂窩,只好把它捕殺了。如果沒有捕到這個傢伙,我大概只能到地裡去挖竹鼠了。”

瑪姬驚訝地睜大眼睛:“赫達,我們剛才還在討論說最近部落開始出現食物危機了呢!沒想到真的這麼嚴重了。”他轉過頭又去看狄鼐:“那我們應該怎麼辦?我不想離開這裡,不想搬到別的地方去住啊!”

狄鼐沉思了一會,說道:“如果不想遷徙,現在就必須改變部落的一些習慣了。首先,獸人們捕獵的時候,必須放掉弱小的還沒有長成的動物,讓它們能夠繁衍生息。另外,我們也該圈養一些動物,然後讓它們繁殖起來。其次,族人們要改變浪費的習慣,把所有動物身上能吃的都拿來吃掉,不能像以前一樣把內臟啊頭啊之類的都扔掉。再次,族人們也要像我一樣開始種地。這樣,非獸人可以吃糧食,不但對身體好,而且可以省下很大一部分口糧。這樣堅持下去,大概幾年之後就能穩定下來了。”

大夥聽了,都覺得這幾個建議很中肯。弗雷決定過幾天召開一次部落大會,會上和族人們通報一下部落的現狀,然後把這些措施都實行下去。

商定好了對策,大夥的心才算是安定了一點。可是,面對眼前的困境,大夥還是有點憂心忡忡。畢竟,還有半個冬天沒過去呢!

瑪姬跟著赫達去河邊處理那頭熊的時候,心中就一直在盤算這個大傢伙應該怎麼處理。以前都是大手大腳慣了,內臟啥的到處亂扔,現在要節儉起來,他還真有點不習慣。狄鼐只好跟著他到河邊,告訴他那些內臟應該怎麼洗,然後怎麼處理起來才好吃。

其實,在狄鼐看來,能夠早一點發現這種狀況是一件好事。獸人部落的雌性們都被養得太安逸了,於是就有點不思進取。獸人們也覺得食物很充足,沒必要改變現狀。這樣的想法大大降低了族人們的創造性,很不利於整個社會的發展。

狄鼐雖然來了這個部落一年多,可是實際上,卻沒有辦法改變太多的現狀。狄鼐種地的時候,部落裡的很多人覺得新奇都來看過。可是,很多人都覺得狄鼐完全是多此一舉。外面的叢林裡什麼東西沒有?為什麼要花這個心思種地呢?想吃什麼的時候去外面找不就行了嗎?種地太費力氣了。

狄鼐費盡口舌,也沒能讓大家覺得這個事情是必須的,是很重要的事情。族人們的思想沒有改變,任他怎麼說也是枉然。就算是弗雷作為族長,也沒法說動族人,只能用行動支持狄鼐,期盼族人們看到成效以後能夠效仿。

現在好了,危機出現了,族人們為了自己的生存,不得不改變現狀。這樣很好,很快整個部落就會開始農耕生涯。狄鼐學過歷史,知道只有先進的生產力才是促進社會發展的動力。

如果族人們一直不事生產,不改變現狀的話,獸人部落會一直這樣固步自封下去,千百年地維持這種落後的狀態。

狄鼐覺得,他不能白擔了“神的使者”這個名頭,他希望,在他的努力下,能夠加快一點社會的進程,讓族人們早一點體會到先進生產力帶來的改變,讓他們能夠生活得更好一點。

這天中午,狄鼐他們吃的除了弗雷熬的野鴨湯,還有熊的臟器,以及熊掌。那些臟器被狄鼐炒來吃了,熊掌被他拿來讓瑪姬紅燒了。狄鼐也不知道該怎麼整治這些東西,心想反正都是臟器,應該差不多。

狄鼐伸筷子夾紅燒熊掌的時候心想,這可是熊掌啊,真正的山珍啊,就這樣紅燒了,是不是太暴殄天物了?後來又想,管它呢!熊掌再珍貴,在這個世界,它也只是一盤菜,吃到肚子裡能填飽肚子才是正理啊!



110、狄鼐生了
懷孕滿五個月之後,狄鼐的肚子就像氣球一樣的膨脹起來了。狄鼐有時候很懷疑,是不是因為喝弗雷熬的湯太多了的緣故。他以前穿的衣服都不能穿了,不得不拿新織的布,重新做了一些衣服。

瑪姬也體諒狄鼐,帶著幾個徒弟趕了幾天的工,把織出來的布先讓給了狄鼐。

狄鼐除了給自己做衣服,也開始做一些小孩子的衣物和尿布。狄鼐自身手藝不佳,只好拜託瑪姬幫忙。瑪姬倒是樂意的很,正好練練手,以後他有了自己的孩子,做起衣服來也要容易得多。

狄鼐想要做的搖籃也讓弗雷做出來了。那是一個很簡易的搖籃,由竹筐、支架和繩索構成。用竹子編成的竹筐裡鋪上厚厚的獸皮,然後用繩索分別牽住兩頭,掛在橫排的三角支架上,就成為了一個簡易的搖籃。輕輕一推,搖籃就晃蕩起來了。

搖籃做出來之後,有一次佩格帶著昆塔來玩,讓他上去試了試,竟然搖著搖著就讓他睡著了。小昆塔這個混世魔王,經常半夜不睡覺讓父母抱著玩耍,竟然在搖籃裡那麼容易入睡,這讓佩格很是驚喜。於是,新做的搖籃狄鼐就先讓給了佩格,後面倫恩幫忙又做了一個新搖籃。

冬天天氣寒冷,狄鼐大部分時間都窩在山洞裡,很少出門。弗雷為了照顧他,也很少出門。不過,他還是抽了時間,趕在下雪前把他們養著的那頭小母羊帶出去配種了。不久之後,小母羊就懷孕了。這也是件大事,畢竟養孩子沒有奶怎麼行呢?

部落裡自從弗雷召開了大會之後,大夥兒都開始變得節儉起來,很多人都跑上門來向狄鼐取經,想要學會做臘肉、臘魚以及各種鹹菜,因此狄鼐居住的山洞經常是比較熱鬧的。大夥兒圍著灶談笑風生,倒讓狄鼐覺得懷孕的日子好過了不少。

不過,弗雷還是心疼狄鼐,怕他太過辛苦,大部分時候都是由他負責來解說。

這天下了點小雪,天氣陰沉沉的,狄鼐早上起來就覺得兩腿酸脹,有點兒不太舒服的感覺。弗雷就讓他別起來了,躺在床上休息一天比較好。

狄鼐平常基本不睡懶覺,就算是懷孕了,也堅持早睡早起。大概是他身體底子很不錯,加上一直堅持鍛煉,懷孕的時候才沒怎麼受罪。不過,現在他的肚子實在是有點大了,很多懷孕後期的症狀也有點明顯起來,腿稍微有點浮腫。

狄鼐想著這樣的天,大概是沒人上門來玩的,也就聽從了弗雷的意見,吃了早餐就躺在床上養神。

不過,狄鼐的性子就不是那種能閑得住的,一會兒之後他就覺得無聊了。這個世界沒有電視,沒有娛樂,連本打發時間的書都沒有,有時候閑下來真是讓他難受。

狄鼐看了看屋裡,活動的物體除了正在洗菜切菜的弗雷,大概就只有小二和雪靈了。

小二因為下雪也懶得出去玩,大概也覺得有點無聊,在那一會兒揪揪雪靈的尾巴,一會兒又咬咬雪靈的耳朵。雪靈坐得紋絲不動,任由小二撒嬌耍賴。實在被它吵得不行了,就把小二扯下來壓在腳下一通猛舔。於是,小二就可以乖巧一陣子了。

狄鼐心想雪靈這傢伙太傲嬌了,不好玩,還是逗小二這個開心果比較好玩。狄鼐這段時間懷孕了,又要為寶寶的降生做各種各樣的準備,很少逗小二了。不過,小二有雪靈陪著,倒也不算太寂寞。

狄鼐這會起了興致,就把小二喊到床邊,從床邊的小罎子裡拿出一塊小鹹魚逗著它玩。

小二在床邊跳起來又落下去,每一次差一點咬到小魚的時候,狄鼐就把手抬高一點。小二明白知道主人是在逗著它玩,也還是樂此不疲,每一次都跳得很起勁,但是就是抓不到那條小鹹魚。於是,這兩個也不知道是誰在逗誰玩了。

狄鼐正和小二玩得高興,忽然聽到外面傳來詢問聲:“族長在嗎?”居然是托比的聲音。弗雷應了一聲,跑出去把門打開。托比和卡洛帶著一身的濕氣走了進來,卡洛的手裡還提著一隻獐子。

狄鼐看見來了客人,連忙把手裡的鹹魚扔給小二,披上獸皮大衣起了床。他指了指火堆旁的凳子,說道:“稀客啊,快請坐。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

卡洛抹了一把額頭上的雪水,朝狄鼐笑笑:“前幾天回來的。”

托比正在接過弗雷手裡的麻布擦身上的雨水,一看到狄鼐的大肚子,登時有點目瞪口呆:“狄鼐你的肚子,怎麼這麼大了?”

托比和卡洛前陣子回了一趟翼豹族部落,在那住了兩個月才回來。這還是他們回來之後第一次見到大肚子的狄鼐。

托比顯然見慣了平時英姿颯爽的狄鼐,對這樣大著肚子的狄鼐有點接受不能。他盯著狄鼐的肚子看了半天,直到卡洛踢了他一腳才回過神來。他朝狄鼐不好意思地笑笑,也坐了下來。

狄鼐覺得有點疑惑,就問托比:“我還有兩個多月就該生了。對了,我的肚子真的很大嗎?”

托比想了想,然後點點頭:“很大,我看到快要生寶寶的那些雌性肚子也才這麼大。”

旁邊的卡洛笑道:“我說啊,你大概是懷的雙胞胎。一胎生兩個,很不錯啊。乾脆分一個給我們吧。”

狄鼐笑道:“那可不行,我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寶寶,怎麼可能送給你們。我看呀,乾脆你們自己生吧,想生幾個生幾個。”

狄鼐說著,揉了揉腰,想要緩解一下自己腰上的酸痛。弗雷連走過去拉著狄鼐也坐到火邊的躺椅上,還給他在腰後塞了塊獸皮。

卡洛聽了狄鼐的話,若有所思地回過頭來看托比:“親愛的,你覺得怎麼樣?”

托比還在盯著狄鼐,沒回過神來。他看看狄鼐有點不堪重負的樣子,咂舌道:“懷孕真的那麼辛苦啊?”他忽然反應過來卡洛在跟他說話,於是有點疑惑地問道:“你剛才說什麼?什麼怎麼樣?”

卡洛笑嘻嘻地答道:“我說,我們也要個孩子吧?小寶寶還是很好玩的。”

“要個孩子?”托比有點搞不清狀況地皺皺眉頭:“我們都是獸人,怎麼要孩子?”

卡洛摸著下巴賊笑:“親愛的,懷孕這個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托比這才想起族裡的獸人是可以改造的,不過,那都是比較柔弱的獸人,大部分是在找不到雌性伴侶的情況下才會成為改造雌性。想到這裡,托比沒好氣地踢了卡洛一腳:“喂,要成為改造雌性也是你這個傢伙好不好,長得比雌性還漂亮。”

卡洛挨近托比在他耳邊低聲道:“你在下面的時候比較多吧,如果你是雌性,早懷孕了。”

托比在卡洛的話說完之後,臉上騰地升起一片可疑的紅雲。他當著族長的面不好反駁,只有暗地裡狠狠地踩住卡洛的一隻腳,使勁碾。這傢伙,居然敢在自己面前得瑟,等回去了之後再收拾他。敢說這種話,以後他一定要堅持在上面的地位,堅決不動搖!

卡洛摸摸鼻子,不敢再去招惹托比。他咳嗽一聲,忍著疼痛轉移話題:“弗雷族長,我和托比這趟回翼豹族,發現我們族裡冬天居然缺少食物了,獸人們去捕獵也很難找到充足的獵物了。我們族長想要我過來找你問問,是不是這邊也出現了同樣的狀況。”

弗雷點點頭:“我們族裡也是一樣的,不過,我和狄鼐已經找到了解決的辦法了。”卡洛大喜:“真的嗎?是什麼辦法?”

於是,弗雷又把那天和狄鼐討論的內容說了一遍,包括出現食物危機的原因,以及解決的辦法。

卡洛仔細地聽了一遍,想想之後覺得很有道理。他又問了幾個具體的措施的實施要點,準備再跑一趟翼豹族,把這個方案也傳達給他們族的人。畢竟,吃不飽肚子可是個大問題。卡洛還詳細地問了臘肉和鹹魚的做法,準備從自己開始改變。

托比和卡洛就為了這事才來找弗雷的,解決了問題之後,他們也就告辭了。狄鼐留他們吃午餐,他們也拒絕了。狄鼐看托比好像有急事的樣子,也就沒有強留他們。

狄鼐沒想到,托比一出山洞,就化成獸型和卡洛打起架來。對於獸人的尊嚴問題,托比覺得自己是絕對不能妥協的。他要依靠實力,奪回自己的主導地位。

狄鼐在山洞裡聽著外面的響動,笑著搖搖頭,這兩個獸人真是歡喜冤家,都在一起這麼久了,還是吵吵鬧鬧的。不過,也許這就是他們之間的相處方式吧!

又過了兩個月,狄鼐的肚子越來越大了。天氣開始轉晴,又到了春暖花開的季節。狄鼐惦記著他的土地,早早就讓弗雷載著他去挖地。

弗雷拿著石鋤去挖地,狄鼐就挺著肚子在旁邊散步。不知不覺他走到河邊,想看看水裡有沒有魚,於是也順便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哇,原來自己現在居然是這幅模樣啊!

因為一個冬天都沒有出門,又沒有鏡子,狄鼐都不知道自己變成什麼樣子了。這會一看,真的覺得挺難看的。

狄鼐摸摸自己有點浮腫的臉,深深地覺得弗雷看著自己這樣的臉還能親得下去,真是太強悍了。不過,狄鼐一個大男人,也不太計較這麼點容貌的變化。讓他煩惱的是,他發現他的頭髮,實在是有點長了。

狄鼐沒有剪刀,也沒有理髮師的手藝,只好任由頭發瘋長。原來的寸頭,到現在也變成披肩的長髮了。長長的披散在肩上,好像還帶著點嫵媚,狄鼐都感覺有點認不出自己了。狄鼐覺得自己這形象有點太女人了,實在受不了。

狄鼐想了想,乾脆就著水,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然後,他用一小截麻繩把頭髮像古代俠客那樣在上面綁了一小撮,剩下的披散下來。這樣,狄鼐的臉看起來就俐落多了,臉頰的輪廓也清爽了。

狄鼐看了看水裡的倒影,有點臭美地把頭髮一甩,興致勃勃地去找弗雷。

弗雷還是第一次看到狄鼐這樣的扮相,覺得這樣的狄鼐很帥氣,即使臉比以前胖了,還是無比地帥氣。於是抱住狄鼐,深深地親吻起來。

陽春三月,弗雷在狄鼐的指揮下,終於把該種的種子都種到了地裡。又過了幾天,狄鼐養的小母羊也產子了。狄鼐估摸著自己也快生了,於是就開始把手頭準備好的給小寶寶的東西都理了出來。

狄鼐的肚子越來越大,甚至頂到了他的胃。他開始吃不下正經的食物,只能喝點羊奶,或者喝點蜂蜜水。不過,他的精神還算不錯,每天都能下地到洞外走一走,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肚子裡的孩子雖然有點淘氣,經常在他肚子裡手舞足蹈地蹦躂,狄鼐只要想到那是他和弗雷的孩子,也覺得甘之如飴。

這天弗雷又陪著狄鼐在山洞外散步,才走出去十幾米狄鼐就覺得肚子痛了起來。那種疼痛狄鼐以前完全沒有體驗過,所以他馬上明白自己是要生了。

弗雷一看狄鼐頭上冒汗,捂住肚子,也明白小寶寶要出生了。他急慌慌地抱著狄鼐就回了山洞。他把狄鼐放在床上,緊張地握著他的手問道:“怎麼樣,你怎麼樣了?”

狄鼐強撐出一個笑容:“先去喊佩格和倫恩過來,然後你去接大巫。我沒事的,還撐得住,你放心。”

弗雷不舍地在狄鼐頭上印上一個吻,然後飛奔出去喊人。很快,弗雷把佩格過來照顧狄鼐,然後叫倫恩跑去通知弗雷的父親和母父。他自己急匆匆地就沖去接大巫了。他出山洞的時候還差點滑了一跤,狄鼐雖然痛得厲害,看了他那個樣子也有點想笑。

狄鼐忍痛讓佩格燒上幾大盆水,然後把刀子、一塊紗布和繩子都放到滾水裡煮過,到時候剪嬰兒臍帶的時候要用。佩格也是過來人,不急不躁地做著事,還低聲安慰狄鼐,這倒讓狄鼐安心了不少。

很快,弗雷把大巫接來了。狄鼐這個時候已經痛得滿頭大汗,手緊緊地抓住身下的獸皮,在那大口地喘氣。

弗雷看著這樣的狄鼐,心痛得不得了,一個勁地問:“大巫,他怎麼樣?大巫,現在該怎麼辦?”

大巫被他煩的受不了,生氣地說道:“你不要在這裡亂叫,把我的心神都擾亂了。你還是出去吧!”

弗雷連忙搖頭:“我不出去,我要在這裡陪著狄鼐。”

大巫無奈地看了他一眼,說道:“那你別說話了,去幫他擦汗吧!”

弗雷抿著嘴,用力點了點頭,然後蹲到狄鼐的身旁,抓住他的一隻手,用另一隻手幫狄鼐擦汗。一邊擦汗,一邊安慰狄鼐:“別怕,狄鼐,我在這。放心吧,很快就好了。”

狄鼐看他自己緊張得不得了,還在勸慰自己,於是也點點頭,表示自己不緊張。

大巫經驗很豐富,他查看了狄鼐的情況之後,就指揮著狄鼐開始使勁。狄鼐覺得就算是當初訓練的時候受過的最重的傷也沒有這麼痛,卻還是努力忍痛按照大巫的要求深呼吸,然後使勁。

弗雷擦著狄鼐頭上的汗,不時親吻他的額頭,在那幫他鼓勁。狄鼐拼盡全力使勁,握住獸皮的指節都發白了,嘴唇也快咬出血了。弗雷只好把自己的手指頭放進去,讓他咬著。

很快,一聲嘹亮的嬰兒哭聲出現了。大巫開心地舉起孩子,笑道:“孩子出生了,是個小獸人!”

狄鼐臉上也露出放心的笑容。弗雷也嘿嘿傻笑,很想過去看看,但還是在那陪著狄鼐遠遠地望著。佩格很快把剪刀紗布之類的遞上去,讓大巫給幫忙包紮好臍帶。用乾淨的布擦乾淨寶寶身上的黏液之後,用布包裹了起來。

大巫看寶寶基本處理乾淨了,把他遞給佩格,就彎□來查看胎衣出來沒有,忽然他驚訝地喊道:“還有一個。狄鼐,繼續使勁。”

狄鼐心想原來真的是雙胞胎啊!沒辦法,他顧不得去看剛生下來的寶寶,又開始繼續用力。

很快,第二個寶寶也出世了。居然也是個小獸人。

大巫笑著恭喜他們:“恭喜你們啊,一胎生了兩個小獸人。”

狄鼐疲憊地笑笑,心想怎麼不是一個非獸人呢?龍鳳胎多好啊!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baigujing88588qa又扔了一顆地雷,使勁麼個~
哈哈,小包子出生了,撒花!!!
話說,猜中的有木有?報上名來。
嘻嘻,其實我在前面已經給了圖片的嘛,好可愛的兩隻小老虎哦!
下一章起名字,大家給點意見吧~



111、奶爸難當(上)
聽到大巫的話,弗雷興奮地狂吼了一聲,喊道:“噢,太好了,狄鼐,我們有兩個寶寶了。我要做父親了!”他開心得兩眼放光,轉過頭在狄鼐的臉上狠狠親了兩口。不過,看到狄鼐有點灰白的臉色,弗雷又覺得很是心疼。他握住狄鼐的手,珍惜地放在嘴邊親了親,鄭重地說道:“親愛的,辛苦你了。”

佩格抱著先出生的寶寶走到床邊,眉開眼笑地說道:“快,來看看你們的孩子,多可愛啊,胖乎乎的,和弗雷小時候長得真像。”

弗雷接過寶寶,湊到狄鼐跟前,開心地笑道:“狄鼐,快看看,我們的寶寶。多可愛啊!”弗雷說著情不自禁地在寶寶柔嫩的臉上親了一口。寶寶閉著眼睛皺著眉頭不滿地吧嗒吧嗒嘴,揮舞了下小拳頭表示抗議,又睡著了。

狄鼐虛弱地笑笑,抬起頭看看繈褓裡的孩子,愣了一下。這醜醜的、皮膚皺巴巴地跟個紅猴子似的小傢伙就是自己生出來的?真不是一般的醜啊!除了一頭金髮看起來和弗雷同出一轍,其他的地方壓根看不出來相似啊!

不過,即使這樣,狄鼐還是伸出手去,小心地把寶寶抱到了懷裡。

“嘿,還有這個呢!這個是弟弟,你們可別忘了。”大巫把另一個寶寶也結紮好臍帶,包裹好了送了過來。弗雷把這個寶寶也報過去給狄鼐看。這個寶寶也沒有睜開眼睛,還在那繼續哭泣。弗雷連忙搖晃著寶寶,哄著他。

狄鼐看了看小兒子,又轉頭看了看大兒子,發現兩個孩子長得很像,不過看起來小兒子金色的頭髮裡間雜有黑色,倒是比較奇特。

佩格在一旁提醒弗雷:“嘿,你別光顧著傻樂啊!趕緊給孩子取個名字吧!”

弗雷如夢初醒:“對哦,還要給寶寶起名字。狄鼐,你說給寶寶取個什麼名字好呢?”

狄鼐其實先前也想了幾個名字,不過一直在猶豫,不知道該怎麼取捨。本來作為中國人,他肯定想要孩子跟著自己姓的,可是這裡的傳統卻是用這裡的語言命名,沒有姓只有名。

到底是給孩子取個中國名字,還是按這裡的傳統給孩子取名,狄鼐有點猶豫不決。不過,現在好了,兩個孩子,只要一個孩子取名按照中國傳統來就行了,他也算是給老狄家留後了。

狄鼐想了想,決定給小點的寶寶取名叫狄森,這個名字音譯的話,獸人語是勇者的意思。狄鼐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做一個勇者。如果用漢語來說,也是個不錯的名字。

不過,另外一個孩子的名字,狄鼐有點犯難了:“弗雷,我們的大寶寶,取個什麼名字好呢?”

弗雷說道:“我也不會取名。要不,大巫幫忙取個名字吧?”

大巫笑笑,胸有成竹地說道:“我看,不如就叫豪森好了。豪森,是爽朗大度的意思。他是哥哥,以後要照顧弟弟,就得大度一點啊!而且,兩個寶寶是雙胞胎,名字讀音相似比較好記一點。”

大家一致同意大巫的意見。於是寶寶的名字都定了下來,哥哥是豪森,弟弟是狄森。

名字取好了,也算是完成一件大事。弗雷看看懷裡的寶寶已經睡著了,於是小心地把他放到石床上,然後抱過狄鼐懷裡的寶寶也放在旁邊。他輕聲地對著寶寶們挨個喊他們的名字,越看越覺得寶寶們都可愛得不得了。

這時候,弗雷的父親和母父也都趕來了。他們看到兩個寶寶也開心得合不攏嘴。一下子為獸人部落添丁兩員,這可是大喜事啊!不過,他們畢竟經驗充足,高興之後就提醒弗雷:“你現在要養兩個孩子,一頭小母羊怕是不夠吧?”

弗雷剛才被狄鼐平安生下雙生子的喜悅沖昏了頭,什麼也沒有考慮,這會聽了他們的話才反應過來:“對哦,兩個小寶寶,什麼都要雙份才行。現在可怎麼辦好呢?”

弗雷的父親好笑地拍拍他的肩:“別著急,孩子,你在這裡陪著你的愛人吧,我去幫你想辦法再去抓一頭牛或者羊回來。”

弗雷這才露出放鬆的笑容。不過,這也給他提了個醒,不能光顧著高興了。他要照顧兩個小寶寶,還有剛生完寶寶的狄鼐,以後的擔子還重得很呢!

大巫看看狄鼐情況已經穩定了下來,不會再出現什麼危險的狀況,就洗了個手告辭了。弗雷連忙跟大巫一個勁地道謝,還說要親自送大巫回去。弗雷這話雖然說得很誠懇,可他那戀戀不捨的目光出賣了他。很明顯,他不想現在離開他的愛人和孩子們。

旁邊的倫恩看著他,覺得很能理解他的感受,於是自告奮勇道:“弗雷你還是在這守著吧,我去送大巫好了。”

弗雷忙不迭地感激他:“啊,太謝謝你了,倫恩。”倫恩笑笑,化成獸型載著大巫走了。

弗雷送走了大巫,又很快跑到床邊來看狄鼐。他看到狄鼐嘴唇很乾燥,連忙倒了一杯水小心地喂給狄鼐喝。狄鼐生了兩個孩子,早疲倦得很了。弗雷安撫他道:“我會好好照顧孩子的,你先睡一會。”狄鼐點點頭,閉上眼睛開始休息。

狄鼐剛要入睡,旁邊的寶寶豪森就開始哭起來。弗雷趕緊抱起了豪森,嘴裡輕聲哄著:“寶寶乖啊!不哭不哭。不要吵著你的母父啊!”可是,他搖晃了半天寶寶還是哭。

佩格在一旁看到了,撲哧一笑:“寶寶這是餓了。你沒看他的頭在到處拱嗎?”

弗雷一聽,手忙腳亂地又想放下豪森去擠奶。佩格制止了他,主動幫忙去擠了奶,然後拿小勺喂給寶寶吃。獸人部落的孩子都不是母乳餵養,也沒有奶瓶可以給寶寶吸,只有純手動餵奶。剛出生的寶寶顯然還不知道該怎樣進食,吃不到東西小嘴一扁一扁只會哭。

好在佩格經驗還算豐富,細心地用勺子潤濕小寶寶的嘴唇,誘使小寶寶張嘴之後飛快地將一勺奶喂進去。

弗雷這個新任奶爸,顯然還不能勝任餵奶的工作。他抱著寶寶,一直緊張地盯著小寶寶的嘴,還和小寶寶動作一致地張嘴閉嘴。如果小寶寶吐奶了,他簡直恨不得幫小寶寶把奶喝掉。佩格看著弗雷這如臨大敵的樣子,也覺得好笑得很。

這邊的豪森剛喂好奶,那邊的狄森也開始哭了。弗雷怕寶寶吵到狄鼐,把吃飽了已經入睡的豪森放進了搖籃裡,然後又抱起了狄森。

不過,這一次,佩格沒有再幫弗雷給寶寶餵奶了。他必須讓弗雷學會給寶寶餵奶。因為白天他可以來幫忙,但是,晚上他也要照顧自己的孩子。所以,弗雷必須學會獨自給寶寶餵奶。

佩格讓弗雷在桌子上坐下來,然後把裝了奶的碗放在桌上,說道:“來,你試一次,像我剛才那樣給寶寶餵奶。”

弗雷點點頭,笨拙地用一隻手將狄森抱在懷裡,然後用另一隻手抓起勺子舀了一勺奶喂到狄森的嘴邊。可是,狄森不張嘴吃奶,自顧自在那哇哇大哭。弗雷看著那張開的嘴,狠心喂了一口奶到他嘴裡。

弗雷顯然高估了小嬰兒的承受能力。狄森一下子就被奶嗆到,哽咽著把奶吐了出來。然後,他以更大的音量哇哇大哭起來。

弗雷看著這樣的狄森有些手足無措。很顯然,狄森要比他的哥哥豪森更難伺候一點。他一邊憤怒地哇哇大哭還一邊揮舞著粉嫩嫩的小手,差點把弗雷手裡的勺子打掉。別看他只是一小點大,可力氣還真不小。弗雷抱著他的那只手又不敢太用力,差點連抱都抱不住他了。

於是,弗雷又手忙腳亂了,差點將桌上的碗也打了。

旁邊的佩格實在看不下去了,連忙抱過小狄森,將他臉上的奶擦乾淨,然後拿過弗雷手中的小勺子熟練地喂起奶來。弗雷連忙如同小學生聽講一般認真地站在旁邊,空著手學習起佩格的動作來。

佩格一邊示範,還一邊告訴弗雷一些餵奶的注意事項。比如,一天要喂多少次奶。再比如,當寶寶嗆奶的時候應該怎麼辦。弗雷聽了連連點頭。他真沒想到,光是一個餵奶,就有那麼多的學問。

弗雷在佩格的悉心教導下,總算是學會了給孩子餵奶。雖然有些笨拙,但總算是不會餓著小寶寶了。

這時候,倫恩也回來了。弗雷的母父幫他們準備好了午餐,於是大夥兒聚在一起吃東西。弗雷叫醒了狄鼐,讓他也吃點東西再睡。狄鼐很疲憊,剛才居然也沒被寶寶的哭叫吵醒。狄鼐也確實餓了,喝了一大碗野黍瘦肉粥。弗雷一邊吃東西,一邊興致勃勃地跟狄鼐說話。他告訴狄鼐,他已經學會了給小寶寶餵奶。看到狄鼐用帶著點懷疑的目光看著他,他差點想叫醒寶寶來個現場示範。

狄鼐連忙笑著制止他:“好了,我知道你厲害,不用專門做給我看了。”

狄鼐下午繼續睡覺,弗雷則和佩格還有他的母父一起照顧小寶寶。弗雷除了學著餵奶,還要學著給小寶寶換尿布。兩個小孩子就像是和他唱對臺戲一樣,經常這個哭了,那個也跟著哭。弗雷簡直忙得連軸轉,連個休息的機會都沒有。

倫恩把他們自己的寶寶帶了下來,讓他化成獸型在山洞外玩耍,他則在外面幫弗雷做另一個搖籃。畢竟狄鼐生了兩個小寶寶,一個搖籃太小了,完全放不下。

瑪姬也聽到了狄鼐產子的消息,帶著禮物跑過來看望狄鼐。他看到狄鼐一次生了兩個小獸人,羡慕得不得了。他也興致勃勃地要給小寶寶餵奶,然後抱著狄森就不想放手了。弗雷看他那樣子,總覺得他會趁自己一不小心將狄森帶走。

到了傍晚,狄鼐醒來了,但是還是沒能下床。吃完了晚餐,弗雷送走了來探望的親人和朋友。狄鼐半躺在床上,總算有精力抱著寶寶逗弄了。弗雷坐在床沿一隻手抱著狄鼐,另一隻手裡抱著狄森,然後狄鼐也抱著豪森,一家四口人湊在一堆,其樂融融地談笑起來。

狄鼐指著豪森的鼻子說道:“弗雷,你看,寶寶的鼻子像我,不過,眉毛像你,嘴巴也像你。”

弗雷看看狄鼐,又看看寶寶,湊過去親了狄鼐的鼻子一口:“嗯,是的。你的鼻子好看,筆直挺翹。像你挺好。不過,如果我們的孩子是非獸人的話一定會更像你。”

狄鼐將豪森抱緊一點,湊過去親在寶寶的額頭上,樂呵呵地說道:“我喜歡寶寶像你多一點。你看,金色的頭髮,多可愛。”

弗雷看著狄鼐,心中柔軟無比。這是他的愛人,也是孩子們的母父。他們將一輩子在一起,慢慢將孩子撫養長大。不過,弗雷心中更想要一個和狄鼐類似的非獸人寶寶。因為他覺得,如果能夠養一個和狄鼐一樣相似的非獸人寶寶,然後看著他一天天成長,最後將他養育得和狄鼐一樣出色,那將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驕傲。

弗雷想著:等寶寶們長大一點,就再讓狄鼐再生一個非獸人寶寶。狄鼐現在不同意?那沒關係。以前他不是還說不想生孩子的嗎?現在還不是為自己生了兩個小獸人寶寶?他以後一定也會改變主意,再生一個雌性寶寶的。

弗雷信心滿滿,簡直可以預見非獸人寶寶的模樣了。於是,他抱著寶寶笑得無比陶醉。狄鼐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也沒多想,抱著手裡的寶寶笑眯眯地逗弄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O(∩_∩)O謝謝MP00030376253GBW.sdo和冬月初六各扔了一顆地雷
使勁麼麼!~
本來想光棍節發第111章的,順便可以祝光棍的筒子們神棍節快樂。誰知道瓦的顯卡因為風扇不給力,罷工了。於是,這個總攻節,瓦悲催地修電腦去了。
話說,修電腦的人真是賺死了,一點小毛病也收個幾百塊,坑爹啊~


112、奶爸難當(下)
弗雷想再要一個寶寶的願望,在後面的一段時間裡被無情地打擊到了。倒不是狄鼐的原因,而是因為,寶寶們實在是太難伺候了。

晚上大人們要睡覺,寶寶可還沒有形成那種習慣呢!弗雷大概隔兩個多小時就得起來給他們喂一次奶,換一次尿布。問題是,經常一個寶寶哭的時候,另一個寶寶也跟著哭。寶寶們肺活量大的很,哭起來那個聲音,連山洞頂都能震動起來。

弗雷顧了這個,就顧不了另一個,只得讓還不能下床的狄鼐也躺在床上抱一抱寶寶,幫著喂餵奶。

兩個獸人小寶寶,性子本來就比較活潑,就算是不吃奶,沒睡著的時候也要人抱著哄著。白天的時候還好,弗雷的母父和瑪姬都會過來幫忙帶孩子,晚上弗雷就要擔起重任。因此晚上寶寶就算不哭,他也隔一段時間就起來看看。

一段時間下來,弗雷這樣強壯的獸人也瘦了一圈,眼角都是烏青烏青的。狄鼐也累,不過在寶寶們的疲勞攻勢下,他很快就練就了一入睡就雷打都不醒的功夫。弗雷沒法子,捨不得累著狄鼐,就只有自己多費心照顧著寶寶。畢竟狄鼐懷胎十月,可是吃了很多苦的。

寶寶們在父母的照顧下長得很快,十多天的時候看起來就是白白胖胖的了,不再是剛生下來那種紅皮小猴子的樣子了。兩個寶寶的眼睛也都睜開了,金色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看起來可愛得很。

弟弟狄森更調皮一點,最喜歡揪人的頭髮。瑪姬每次來,他那紅頭髮都要被狄森揪下好幾根來。偏偏瑪姬最喜愛他了,就算他使勁扯他的頭髮也抱著不放手。

哥哥豪森要沉靜得多,不怎麼愛哭。不過只要弟弟一哭,他鐵定也跟著哭。

不過,弗雷再強壯,也被這兩個小傢伙折騰得夠嗆。俗話說,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這天晚上,弗雷坐在凳子上,一手抱著哭鬧的狄森慢慢哄著,一手搖晃著搖籃裡的豪森,然後就那樣睡著了。

迷迷糊糊之間,他感覺胸前的乳~頭麻麻癢癢的,好像是被狄鼐親了一樣,很舒服。弗雷因為狄鼐要生寶寶,已經禁欲了好長一段時間了。這會子他就像做夢一樣,夢見狄鼐誘惑地仰著頭看著他,然後伸出舌頭去舔他胸前的突起。

弗雷在夢中還能清楚地看到狄鼐舔在自己身上那紅色的舌尖,那酥麻的觸感他渾身發燙,忍耐不住地呻/吟了一聲。不過,狄鼐未免也親得也太久了吧?還一邊吸吮一邊往外拉扯,實在是讓弗雷感覺到了痛楚。

弗雷猛然一驚,醒了過來,低下頭一看,神情變得哭笑不得了。他做的春夢,竟然是因為狄森那個小混蛋不知道啥時候含住了他的乳~頭,在那使勁地吸吮。

弗雷大為尷尬,這小傢伙也太誇張了,從沒正經吃過奶居然也能找到乳~頭來吸。

弗雷趕緊移開狄森的頭,把備受虐待的乳~頭拔出來,又在小傢伙頭上輕輕彈了一下,罵道:“小混蛋,我是你父親,你是吸不出奶來的。”

小狄森被父親打斷了他的吸~奶大業,毫不客氣地哇哇大哭起來。弗雷連忙手忙腳亂地哄他:“別哭,別哭,乖乖別哭哦!”狄森才不管他,自顧自惱怒地哭得很大聲。很快,豪森也被吵了醒來,跟著在搖籃裡哇哇大哭。

狄鼐睡得正香,還是被這魔音灌耳吵醒了。他披上衣服走到弗雷身邊,彎腰把豪森抱了起來,一邊搖晃著寶寶,一邊微眯著眼睛嘟囔道:“怎麼了怎麼了?小乖乖們餓了嗎?

弗雷一聽臉就紅了,尷尬地說道:“不是,他們應該還沒有餓。”

狄鼐清醒了一點,打了個呵欠,又問:“那是該換尿布了?”弗雷還是搖頭:“剛才才換了尿布。”

狄鼐看看弗雷尷尬的神情,徹底清醒了。他兩眼一眯,勾起嘴角湊向弗雷:“老實交代,到底是怎麼了?寶寶們為什麼突然哭起來?”

弗雷看著狄鼐那帶有威懾力的表情,舔了舔唇才老實地交代了剛才的事情。

狄鼐聽了,毫不客氣地哈哈大笑起來:“哈哈,我們寶寶真厲害,居然去吸你父親的奶,哈哈哈!”說完他又勾住弗雷的肩膀,戲謔地湊到弗雷耳邊說道:“弗雷,要不你多給他吸吸,說不定真能吸出奶來哦!”

弗雷尷尬地撥開狄鼐的手:“怎麼可能!我又沒有奶!”說著他看看笑得囂張的狄鼐,又憤憤然地說道:“如果真能吸出奶來,那也應該是你。”

狄鼐聽了依然有點忍俊不禁:“哈哈,我也沒有。不過,我們的寶寶可是相信你有啊!”

弗雷說不過狄鼐,帶著點赧然的惱意轉過身去逗小狄森,看他哭鬧不休,只好把手指放在他嘴裡讓他吸吮。小狄森抽噎著含住弗雷的小指頭,舔了舔,扁了扁嘴吐了出來。不過,這個動作安撫了他,他慢慢地睡著了。弗雷把他輕輕放進了搖籃裡,緩緩搖晃著,讓他睡得更安心。

那邊狄鼐抱著的小豪森在小狄森不哭了之後,也很快睡著了。狄鼐把豪森放到了另一個搖籃裡,然後走到弗雷身邊,蹲□來望著他的胸膛上的那兩粒乳~珠,笑眯眯地問道:“弗雷,剛才寶寶是吸了哪一邊?”

弗雷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狄鼐,最後還是拗不過他,尷尬地指了指右邊。狄鼐挑了挑眉,帶著點笑意湊過去仔細地看了看。果然,那一邊的乳~頭帶著點不正常的紅暈,微微腫了起來。

弗雷被狄鼐看得好不尷尬,正想把狄鼐推開,這時候狄鼐卻突然傾身上前,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那微微紅腫的乳~珠。弗雷心中一蕩,伸出去推狄鼐的手反而抱住了狄鼐。

狄鼐舔了幾下就把那突起含進了嘴裡,輕柔地吸~吮起來。這下子弗雷算是夢境成真了,全身都變得火熱起來,下面的孽~根也直愣愣地立了起來。

狄鼐對那顆被寶寶吸過的乳~頭顯然興趣頗大,一直在不停地變著法子挑~逗,時而用舌頭在上面繞圈圈,時而含住了用牙齒輕咬。弗雷忍耐不住地大聲喘息起來。不過,他雖然覺得狄鼐舔得很是受用,可是只有一邊受用還是覺得有點不得勁。於是,他不得不扭轉身子,讓狄鼐也舔一舔另外一顆備受冷落的乳~頭。

狄鼐在前面那一顆乳~頭上面愛憐的又吸了一口,這才心滿意足地轉戰另一個陣地。弗雷這時候覺得全身的火都從狄鼐吸過的地方燃起,熊熊燃燒著,一路燃燒到了下面。他忍不住握住狄鼐的手,伸到獸皮下,讓他去撫慰自己那顫動不已的欲~望的根源。

當狄鼐的手握住那一根滾燙的傢伙的時候,弗雷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這段時間禁欲太久,一點細微的刺激都讓他有點忍耐不住。何況,今天的狄鼐還特別的主動,眼角眉梢帶著那麼點妖冶的風情,更是讓弗雷更是心動不已。

狄鼐微垂著眼簾,專心致志地舔~吸著那兩顆紅豆,仿佛那是無上的美味一樣。他的手也一點不含糊地擼~動著弗雷的命根子,還時不時用指腹去摩挲著蘑菇頭的下麵那一圈。弗雷的大傢伙抖了抖,變得更為粗壯了。

弗雷仰著頭,深深地喘氣,情~欲在他體內激蕩著,尋找著發洩的出口。不過,當他眼角的餘光瞥到搖籃裡的寶寶之後,他有點嚇了一跳。弗雷覺得就這樣在孩子們的身邊和狄鼐做~愛,感覺有點奇怪。雖然寶寶是閉著眼睛的,可總覺得寶寶好像在看著他們一樣。弗雷在這樣的感覺下,情緒有點受到了破壞。

狄鼐感覺到弗雷屏住了呼吸,奇怪地抬頭看了他一眼。弗雷連忙輕聲說道:“我們去床上吧,別吵醒了寶寶。”

狄鼐瞥了眼搖籃裡睡得正香的寶寶,笑笑同意了。

到了床邊,狄鼐猛地就把弗雷推倒在了床上,然後顧不得讓弗雷穩住身子,就掀開他身下的獸皮,一口含住了弗雷高高聳立的滾燙欲~望。

弗雷猝不及防被含住命根子,全身都震動了一下,低吼了一聲。不過,顧忌到山洞裡的孩子,馬上就收了聲。

狄鼐把那一根硬物深深地含進嘴裡,然後用舌頭轉著圈在上面舔~舐。弗雷這段時間的辛苦他都看在了眼裡,今天時機正好,也應該犒勞他一下了。

說實話,弗雷的雄性實在太過粗碩,狄鼐也沒法全根吞入。狄鼐只好先從根部舔起,一點一點,用靈活的舌頭愛撫那大傢伙的每一寸,然後將他整個頂端含入口中,頭部有節奏地前後擺動,由慢至快,深深地摩擦起那根硬物來。

狄鼐的口技早已練得不錯,這下子使出全身本領討好弗雷,哪有不讓弗雷瘋狂的道理?弗雷深受刺激,隨著狄鼐的動作發出輕哼聲。最後,他忍耐不住地按住狄鼐的頭,快速地聳動著腰部,在狄鼐的口中激烈地進出起來。

狄鼐努力地控制著嘴部的肌肉,讓弗雷能夠感受到最熨帖的撫慰,同時用手揉動著下面沉甸甸的蛋蛋。弗雷粗硬的體毛蹭到狄鼐的臉上,讓他感到癢癢的,呼吸間全是弗雷無比濃厚的雄性味道,這味道莫名地讓狄鼐覺得有點沉醉。

弗雷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狄鼐覺得口唇都有些發麻了,唇邊不斷有晶亮的液體滴落下來。就在弗雷的欲~望即將到達頂峰的時候,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聲響起,擾亂了這一室的春~情。

狄鼐愣了一下,猛地使力含住弗雷的頂端一吸,然後用舌尖在頂端狠狠繞了一圈,終於成功地讓弗雷發洩了出來。

弗雷顫抖著噴發了出來,身體還處在高~潮的餘韻中,眼睛已經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搖籃裡哭鬧的越來越凶的寶寶。他把欲~望從狄鼐嘴中抽了出來,顧不得擦乾淨上面的液體,就那樣急匆匆地沖下床去,抱起了還在哭鬧不休的寶寶。

狄鼐舔了舔唇邊滴落的□,看著弗雷那憨呼呼哄孩子的樣子,忍不住伏在床上,悶聲笑了起來。

看來,他們的親熱時光,到這裡就不得不暫時結束了。這小傢伙的哭聲,可來得真是時候啊!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baigujing88588qa和272808.jj各扔了一顆地雷,麼麼~太感謝了。
話說,昨天看了木原音瀨大人的《now here》,
50歲的處男大叔受被他寫得很萌,看得我又哭又笑的。
果然大神的功力非比尋常。
還有啊,日本人真的蠻強悍,可以一本正經地說很色~情的話。
捂臉羞澀ing……


113、小二的新使命
這些日子山洞裡的人來來往往,都在為那兩個小傢伙忙來忙去。狄鼐這個主人也忙著照顧寶寶們,顧不上小二了,小二就有點吃味。不過,它有雪靈陪著,而且吃的東西狄鼐也不會少掉它一份,也就沒有表現出不滿。

雖然是這樣,可小二對於家裡這兩個新成員,還是非常地好奇。小二很想好好看看那兩個小傢伙,看他們到底可愛在哪裡。不過,狄鼐抱著寶寶的時候,壓根就不讓小二爬到他的身上去。每次小二一跳上他的膝蓋,就被他掃下去。小二越來越好奇了。

這天小二終於找著了一個機會。弗雷去外面洗尿布了,他的母父在做菜,狄鼐抱著調皮的狄森哄著它走出了山洞,於是,山洞裡就剩下了搖籃裡睡著的豪森。小二悄悄地探頭看看,屋外的主人一時半會好像沒有回轉的意思,於是立馬飛快地跑到了搖籃下面。

小二使勁地抬起頭,想看看搖籃裡的小傢伙,可是它太矮了,完全看不到裡面。於是它把前肢抬起來,用後肢點著地然後立起身子再往裡看,可是,還是看不到。這時候它有點站脫力了,於是它順勢扒住了搖籃的邊框。

搖籃一下子就被小二推動得晃蕩起來,小二嚇了一跳,趕緊有點狼狽地放開了爪子。好在這一下並不重,搖籃只晃蕩了幾下,並沒有把裡面的寶寶吵醒。

小二戰戰兢兢地搓了搓爪子,又朝門外望瞭望,還是沒有打消一探究竟的想法。它看了看搖籃旁邊的支架,飛快地順著支架爬到了頂上的橫杆上。這下子,小二終於居高臨下,看到了搖籃裡的小寶貝。

搖籃裡的小傢伙被包裹在繈褓裡,只露出白白的、圓乎乎的臉蛋,果然是很可愛的。他嘟著紅紅的小嘴,正睡得香甜,呼出的氣息裡仿佛都帶著奶味。

小二就想碰一碰那圓圓的臉蛋,看看是不是和它想像中的一樣軟。不過,他剛伸出小爪子,就看到在門口晃蕩了一圈的狄鼐忽然朝山洞裡走了進來。小二怕主人發現它在搗亂,嗖地一下就竄下了地。不過,它逃走的時候不小心還是碰到了吊著搖籃的繩子,又使得搖籃晃蕩了起來。

這一次晃動的幅度有點大,搖籃裡的豪森被搖醒了,很快帶著睡意嗚嗚地哭了起來。走進山洞的狄鼐看到寶寶在哭鬧,驚訝地喊道:“咦,寶寶怎麼哭了?這麼快就又餓了?”

不過,狄鼐很快發現搖籃在搖晃,顯然是這個原因導致寶寶醒了。

狄鼐警惕地掃視了一圈山洞,很快發現了本次事件的始作俑者。小二鑽到了雪靈的肚子下,身子全躲進去了,但是小尾巴卻露在外面,猶自一顫一顫的呢!

狄鼐好笑地搖頭,不理會那搗蛋的傢伙,走過去搖著搖籃哄了哄豪森,看他只是撒嬌似地哼哼,也就放下心來。

不過,狄鼐看了看搖籃裡快要睡著的寶寶,又看了看還在躲著的小二,忽然計上心來。小二這個小壞蛋既然這麼想和小寶寶玩,乾脆讓它也來幫忙照顧小寶寶好了。小二那麼聰明,搖個搖籃應該不在話下。

狄鼐走過去揪起小二的短尾巴,把它拎到了桌子上。

小二知道主人發現了它搗亂,可憐兮兮地拿爪子捂著臉,討好地咕嚕咕嚕著從爪子縫裡往外偷看。狄鼐坐在椅子邊,好笑地扯開它的小爪子,把狄森抱到它跟前,說道:“來來來,認識一下,這是你的小主人狄森,打個招呼。”

小二這下子來勁了,湊過去仔細地打量了小寶寶半天,覺得這個寶貝和搖籃裡的那個小傢伙簡直長得是一模一樣,都是粉粉嫩嫩的。它忍不住湊過去,在狄森的臉蛋上舔了一下。果然,軟乎乎的,和它想像中的一樣。

小狄森感覺到了臉上粘乎乎的,於是皺著眉頭扭開小腦袋,用手去推小二的胖腦袋。

狄鼐趕緊把小狄森移開,說道:“喂,小二你個小壞蛋別亂舔啊!不許傷害小主人知道沒有?小主人要是哭了,你就要哄它。”狄鼐說著,揪著小二把它帶到搖籃邊,然後把狄森放到了搖籃裡。

小寶寶還想在大人手裡多待會,在那劃拉著雙手表示抗議,看狄鼐不抱他,小嘴一扁就哭了起來。

狄鼐連忙拉住筐沿搖晃起來,又抬起小二的一個小爪子也按在搖籃上,說道:“來,現在告訴你怎麼哄小主人啊!小主人一哭,你就這樣搖搖籃,知道了嗎?”

小二好奇地隨著狄鼐的手搖著搖籃,聽到搖籃裡寶寶的哭聲變小了,又感覺搖籃晃來晃去的挺好玩,於是開始起勁地搖起搖籃來。狄鼐連忙制止它:“搖晃的幅度不要太大,呆會寶寶都被你搖暈了。”

在小二終於掌握了搖搖籃的節奏之後,狄鼐樂呵呵地放了手,跑到廚房裡去跟弗雷的母父一塊做菜了。

小二頗有興趣地搖著搖籃,直到聽到小寶寶不再哭了,然後才停了手。

自從小二學會了搖搖籃,狄鼐很是松了口氣,可以抽出些時間幹別的事情。後來,他覺得光是小二幫忙還不夠,乾脆把雪靈也叫來一起哄寶寶。雪靈雖然有點不爽,不過現在狄鼐也算它的半個飼主,他只好聽命行事。

於是,當山洞裡小寶寶一哭,小二和雪靈就得去搖搖籃。如果雪靈敢偷懶,聽到狄鼐在外頭吼它還敢不去辦事的話,狄鼐的懲罰就來了。狄鼐也不會克扣飲食啥的,就是晚上逗著小二跟他們一起睡床。

雪靈不想每天晚上都獨守空屋,只好盡職地去哄寶寶了。

不過,小寶寶有時候不是光搖下搖籃就能哄好的。這天狄鼐和弗雷都在忙,小二聽到狄森哭了,就跑過去搖搖籃。搖了一會寶寶還在哭,小二乾脆又爬到了搖籃的橫杆上。

搖籃裡的小寶寶雙腳亂蹬,正哭得起勁,不過看到了頭頂上的小二,一下子好奇地瞪大了眼睛。不過,看小二沒有動彈,過了一會小狄森覺得沒意思,又開始哭起來。

小二看他不聽話,乾脆吐了吐舌頭,做鬼臉嚇他。不過,這樣小寶寶反而覺得好玩,咧著沒牙的小嘴無聲地笑。

後來,小二經常趁狄鼐不在的時候溜上去逗寶寶,有時候還把寶寶舔得滿臉口水,看他哭了,又做鬼臉逗他笑。小二趁著小寶寶還不會說話,也算是欺負了個夠本。每次狄鼐進來,只看到小二盡職地搖著搖籃,還使勁地誇獎它,犒賞了它好幾條烤魚。

雪靈看小二搗亂,也不制止它。它要照顧的是豪森。豪森不像狄森那麼愛哭,偶爾哭了也是因為餓了或者尿了,雪靈一看哄不好,就會咬著狄鼐的褲子,讓他過來看。

有了這兩個小傢伙的幫助,狄鼐倒真是輕鬆了不少。他可以多些時間織點布,給小寶寶準備衣物。比預期的多了個小寶寶,得多準備一點衣物才行。

這天瑪姬又來看小寶寶,看到兩個小傢伙盡職地在那幫著狄鼐哄寶寶,簡直歎為觀止。他走過去摸了摸小二圓溜溜的大腦袋,羡慕地說道:“哎,狄鼐我真是服了你了,居然連它們都能拉來做你的幫手。”

狄鼐一邊洗著弗雷采回來的香椿,一邊漫不經心地答道:“那當然,它們也是家庭的一員,看我累得半死不來搭把手,那怎麼行?我這可不養吃白飯的傢伙。”

瑪姬聽了狄鼐的話,徹底無語了。小二這小傢伙平常給狄鼐逗樂子都不算數了,居然成了吃白飯的了。瑪姬真想乾脆拐走小二算了,起碼他可沒狄鼐那麼苛刻,一定會讓它吃好玩好的。不過,看看搖籃裡的寶寶,瑪姬的心又變得柔軟了。當然,還是寶寶最可愛了,寶寶開心最重要。

瑪姬一邊嘟著嘴逗寶寶,一邊羡慕地說道:“狄鼐,你倒是好了,一下子就生了寶寶,還是一胎兩個。我真是羡慕死你了。乾脆,你分我一個寶寶養算了。”

狄鼐頭也不抬地說道:“那不行,雙胞胎怎麼能分開養呢!你別惦記著我家的寶寶了,還是自己生吧。對了,我說瑪姬,現在正是春暖花開的時候,乾脆你和赫達兩個出去玩玩吧!”

瑪姬疑惑地說道:“出去玩玩?你是說離開部落?”

狄鼐解釋道:“對啊!反正現在部落裡也沒有什麼要緊的事,你種的地我可以幫你看著。外面風景好的地方那麼多,你們兩個出去玩玩,看看風景,順便在野外嘿咻嘿咻,說不定心情一好,自然而然就懷上寶寶了呢?”

“嘿咻嘿咻?”瑪姬有點搞不懂這個詞的意思。

狄鼐促狹地笑:“這個都不知道?就是你和赫達為了生寶寶要幹的事情啊!嘿咻嘿咻!”

瑪姬的臉瞬間紅了:“哦,是這個啊!你說的倒也不錯,也許換換環境,確實會有好處。你說,我們應該去哪呢?”

狄鼐摸摸下巴:“這個啊,看你自己喜歡了。到處都有美的景色,只要你懂得欣賞。”

瑪姬想了想,說道:“我聽你說起,上次你們去找夜明珠,看到了大海。大海很美對不對?”

狄鼐點點頭:“對啊,大海很美、很遼闊,是和部落完全不一樣的景色。”

瑪姬拍拍手:“那好,我就和赫達一起去看海!”

狄鼐點點頭,又有點擔心地說道:“去看大海,要經過沙漠,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沙漠裡的那種怪物蠍子嗎?你們去那邊會很危險的。”

瑪姬擺擺手:“放心,我和赫達會小心的。”

狄鼐看他很有決心的樣子,又對危險有了提防,也就不多說了。

瑪姬打定了主意,看到赫達過來狄鼐這裡找他,就把打算和赫達說了。赫達也覺得和瑪姬出去玩一趟比較好,看看風景,也許瑪姬心情就不會那麼緊張了。於是,他們決定第二天就出發,離開部落去看海。

狄鼐笑嘻嘻地留他們吃午餐:“今天在我這吃吧。我做了槐花飯,還煎了香椿鳥蛋,這可是難得吃到的好東西哦!”

瑪姬聽到有好吃的,當然毫不客氣地留下了。

吃飯的時候,狄鼐特意夾菜給瑪姬:“來,多吃點。這頓飯算是給你們踐行,祝你們這次遠行順利,早日懷上小寶寶。”

瑪姬笑眯眯地點著頭,吃得很開心。他幾乎已經可以預見懷著寶寶時光了。這一次,他一定會得償所願的。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aa8012051207扔了一顆地雷,使勁麼個!
最近在看《潛行狙擊》,裡面的麥可好受啊~小鬍子真性感,看得我流口水啊。
冬天了,天氣冷了,大家都懶得打字留言了。
於是我也懶得打字寫文了。哎,這可腫麼辦啊?



114、獸型的小寶寶
狄鼐睡夢中感覺到臉上有軟乎乎的東西在臉上滑動,他以為是弗雷在親他,皺了下眉頭,閉著眼睛喊道:“弗雷,別吵我,讓我再睡會。”這幾天他累得夠嗆,兩個小傢伙鬧個不消停,讓他整天覺得腰酸背痛。好不容易耳根清淨了,他想多休息一會。

不過,狄鼐說完之後,發現臉上的觸感依然還在。他有些惱怒地伸出手去摸,沒有摸到弗雷的大頭,卻摸到毛茸茸的一個小傢伙。難道是小二?這小傢伙也來搗亂?他迷迷糊糊拎起那小東西湊到跟前一看:一雙圓溜溜的金色大眼睛無辜地望著他。

“哈哈,小老虎。”狄鼐愣了一下,哈哈大笑,湊過去狠狠地親了小東西兩口:“乖乖,你是我兒子吧?終於變身了?”

狄鼐撫摸著小老虎金色的皮毛,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心想果然我兒子就是帥,就算是個小不點也是帥氣得很啊。

狄鼐愛心大發,正準備好好逗一逗手中的小傢伙,忽然聽到身邊還有嗚嗚的叫聲,坐起身來一看,另一邊原來也有一隻小老虎,正在不滿地拿鼻子頂著狄鼐的腰,表達著對狄鼐忽視自己的不滿。

狄鼐連忙把另外這只小老虎也提起來放到身上,然後有點迷惑不解地問道:“咦,你們誰是哥哥誰是弟弟啊?”兩隻小老虎當然不會回答,狄鼐只好自己來分辨。化成獸型的小崽子們獸紋更加接近了,不過狄鼐還是認定了獸紋顏色較深的那個是狄森,顏色淺的那個是豪森。

兩隻小老虎四肢無力,站不穩就都趴在了狄鼐的腿上。兩個小傢伙挨得很近,親密地頭挨頭靠在一起。從生下來到現在,兩兄弟第一次沒有隔著繈褓兩兩相望,而是毫無阻隔地近距離接觸了。他們都懶得理會狄鼐,好奇地在那互相打量對方。

兩隻小老虎很快就開始試探地互相舔毛了,兄友弟恭親密成一團,讓他們的母父狄鼐看的很是鬱卒。不過,狄鼐自認沒辦法變成老虎和他們一起互相舔毛,只好使勁地撫摸他們。

弗雷走進來看到這一幕,一下子雙眼圓睜喊道:“寶寶們變身了?”

狄鼐笑嘻嘻點頭:“是啊!我早上就是被小傢伙舔醒的。”

弗雷興奮地化成了獸型,一個虎躍跳上了石床,躺到了狄鼐的身邊。他先是舔了舔狄鼐的臉,然後就開始加入舔毛的隊伍,拿口水給兩隻小崽子洗澡了。

弗雷顯然更喜歡獸型的小崽子們,給他們舔了毛之後,就用大嘴一個個地把他們叼出去曬太陽,任他們在自己的身上爬來爬去。

狄鼐也覺得獸型的小崽子們好養,因為不用給他們塞尿布,那樣的話他能省好多的布料,可以拿來給自己做衣服。不過獸型的小崽子們都很好動,經常一天下來身上到處都是灰,狄鼐只好每天給他們洗一個澡。

狄森最開始不愛洗澡,一到盆裡就開始嗚嗚掙扎著往外爬。狄鼐給它洗個澡,總得把自己也弄個渾身濕透。

小崽子們長得很快,兩三個月之後就可以搖晃著在山洞裡慢悠悠地晃蕩。小二顯然認為自己找到了新的玩伴,時不時地撲上去咬一咬他們的尾巴,或者把他們推倒在地,然後給他們舔毛。

小崽子們惱怒地嗚嗚抗議,同時抬起頭用潮濕的金色大眼睛向狄鼐求救。不過在一旁關注著的狄鼐顯然認為這樣的玩耍能夠增強他們的體力和身體協調能力,壓根不以為意,反而笑眯眯地在那看著他們玩鬧。

於是,小老虎們開始被小二吃得死死的,經常被小二推倒之後,需要費半天力氣才能爬起來。

獸型的小老虎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可以不需要狄鼐一勺一勺的餵奶了。狄鼐讓那頭母山羊躺下來,然後把兩隻小老虎放到它的肚子下,讓他們和山羊的兩個小崽子一起咬著奶~頭直接吃奶。

山羊被狄鼐喂的很好,奶水也比較充足,因此喂了自己的小崽子之後,餘下的奶也比較多。山羊在狄鼐山洞外的圍欄裡呆了幾個月,雖然還有點害怕弗雷這個強壯的獸人,但是卻不怕這些還在吃奶的小老虎,有時候還會去舔舔他們。

只是那兩隻山羊崽子每次看到小老虎來吃奶,都會躲到小山羊的屁股後面,用小山羊的尾巴蓋住自己,完全不敢露臉。倒是小老虎們有時候會搖晃著小身子去追著小山羊們玩,把小山羊們嚇得咩咩直叫喚。

小老虎們嚇唬了小山羊一通,然後發現了小山羊是短尾巴,平常和他們一起玩鬧的小二也是短尾巴,於是對自己的長尾巴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狄鼐那段時間裡,經常看到他們兄弟兩個轉著圈咬自己的尾巴玩,差點把自己繞暈。

到了第四個月,狄鼐開始喂小寶寶們吃點瘦肉粥,或者將魚肉去掉了刺喂給他們吃。狄鼐吃飯的時候,經常搬上一條椅子把兩個小傢伙放在上面,然後給他們喂東西吃。

小二對於新增加的這兩個和自己搶魚吃的小傢伙們很是嫉妒,憤憤不平地也爬上了椅子,差點把兩隻小老虎都擠下了椅子。狄鼐連忙喊道:“喂,不許插隊,排隊排隊了,一人一口,公平合理啊!”

但是,顯然這樣的話小傢伙們是聽不懂的,一看見狄鼐筷子伸過來就亂哄哄擠成一團。

狄鼐頭疼了,乾脆停下筷子自己吃。這下子小老虎們餓得嗚嗚叫,眨巴著圓溜溜的金色大眼睛急得團團轉。狄鼐只好先夾了一大塊魚肉,丟出去將小二引走,然後再分一隻小老虎給弗雷喂,這些總算是安撫了他們。

小傢伙們的牙齒長的飛快,他們漸漸像貓咪一樣喜歡磨牙,經常把狄鼐的鞋子叼著拿來磨牙。狄鼐只要一看見,就一把拎起來扯掉鞋子罵他們:“髒死了,不准亂咬。”可是,他們照樣咬得很起勁。

狄鼐實在沒辦法,只好像逗小狗一樣,拿塊骨頭給他們咬著。可是,那塊骨頭被他們咬一咬丟到地上,然後再撿起來繼續咬。這樣的骨頭就比鞋子更髒了。後來,狄鼐也不給他們骨頭了,隨便他們愛咬啥就咬啥,還安慰自己:不乾不淨,吃了沒病。

小傢伙們會爬之後,還有個壞處,那就是他們經常趁狄鼐不注意跑到哪個角落裡躲起來,還得要狄鼐到處找。而且他們到處晃悠,又只有那麼丁點大,總讓狄鼐擔心有人走路會踩到他們。

於是,這種時候,狄鼐衷心盼望他們變成人形,可以讓他把他們包在繈褓裡,或者放在床上讓他們在床上爬。這樣的話,他們的活動範圍很小,也就可以少操點心。

這天狄鼐早上一起床,剛把腳伸進鞋子裡,就覺得腳上一涼,整個腳都濕乎乎的。他把鞋子拿起來一聞,一股潮乎乎的尿味撲鼻而來。這肯定不是小二或者雪靈幹的,因為它們都知道要尿到山洞外面。那就只剩下一個可能了。

狄鼐皺著眉拿開鞋子,說道:“弗雷,你看那些壞小子們都幹了什麼好事?都尿在我鞋子上了。我要去狠狠教訓他們一頓。”

弗雷哈哈一笑:“算啦,小傢伙不懂事,我幫你洗鞋子好了。”

狄鼐氣呼呼地穿上另一雙鞋子,去看搖籃裡的寶寶們。豪森毫無所覺,光著身子縮在被窩裡,一隻手從繈褓裡伸出來,嘟著嘴睡得正香。

狄鼐看著豪森白皙的臉蛋上那微微翹起的嘴角,心想小傢伙現在一定美夢正酣,他忽然覺得心底變得柔軟起來,不過還是餘氣未消。最後他“哼”了一聲,俯□親在了那翹起的嘴角上。小傢伙,你的初吻就給老爸了。

然後狄鼐又跑到狄森的搖籃邊。這件事,十有八九是狄森這個搗蛋鬼做的。狄森化成了獸型,居然也是四腳朝天敞著肚皮睡覺。狄鼐把小被子給他拉上去一點,然後也俯□親在了狄森微張的小嘴上。

狄森睡夢裡大概正在吃好吃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唇,倒正好舔在了狄鼐的唇上。於是,狄鼐居然被他嚇了一跳,半天回過神來擦了擦嘴,心想這難道是被兒子反調/戲了嗎?他紅了臉,想著要給狄森彈一個大大的爆栗,手伸出去,半路還是收了回來。算了,小混蛋也不是故意的。

弗雷這時候走到了狄鼐身邊,擁住狄鼐給了他一個長長的吻。弗雷的舌尖撬開狄鼐的牙關鑽入他的口腔,糾纏著他的舌頭就攫取著他的味道,兩隻手掌也滑到他的背部愛昵地上下撫摸。狄鼐很快也被帶入了狀態,他的氣息被奪取,明亮的黑瞳也變得迷朦又誘惑。

一吻完畢,弗雷摸著狄鼐紅潤的唇,很認真地說道:“就算他們是我的孩子,我也會吃醋的。我希望你只跟我親嘴。”

狄鼐被弗雷逗笑了:“哈哈,不是吧?你這個傢伙,居然還吃自己孩子的醋。”

弗雷皺眉:“吃自己孩子的醋?什麼意思?”

狄鼐拍拍他的肩,笑道:“哈哈,就是嫉妒自己孩子的意思。”

弗雷卻一本正經地點頭了:“對,你那樣親他,我是有點嫉妒。”

狄鼐又想笑,不過看弗雷的神情不像作偽,於是湊上去又咬住弗雷的唇,狠狠地吸吮了一會,然後才低聲說道:“好,以後只和你親嘴。”

狄鼐和弗雷正在那裡濃情蜜意,忽然聽到山洞外面傳來瑪姬的喊聲:“狄鼐,起床了沒有?我回來了!”

狄鼐驚訝地挑眉,回道:“我起床了。快進來吧!”

這次瑪姬和赫達出去玩的真算挺久的了,居然去了兩個多月。狄鼐先前還擔心他們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故,後來有獸人捎信回來,說他們在外面玩得很開心,狄鼐才打消了讓族人出去尋找的意圖。不過,他們一天不回來,狄鼐心裡總是有隱隱的擔心。

瑪姬一陣風似地跑進來,抓住了狄鼐的手,興高采烈地喊道:“狄鼐,狄鼐,我終於懷孕了!我懷上寶寶了!”

狄鼐也為他感到高興:“真的?那太好了!恭喜你!”

瑪姬抓著狄鼐的手搖了又搖:“是啊!還是你厲害,提議我們出去遊玩。果然,這對懷孕有幫助!我要謝謝你!對了,我要去找維拉,告訴他這個消息,氣死他!哼哼!”

瑪姬說完,一陣風似地又跑出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fushan931扔了一顆地雷、aa8012051207扔了一顆火箭炮、t27st扔了一顆地雷
感謝乃們的大力支持,麼麼!
JJ一直抽,我也不知道下一章啥時候能發上去。真討厭。
現在只有手機黨能發評論,所以,手機黨們,請給我一點鼓勵吧!
瓦準備還有幾章就完結正文,然後開始寫各種有愛的番外。
對了,大家都想看啥番外呢?


115、誰是爸爸誰是媽媽
瑪姬過了好一陣子才又回到狄鼐的山洞裡,得意洋洋地朝狄鼐笑道:“這一次我終於打敗維拉了,那個傢伙敢跟我鬥,哼,氣死他!哎,你不知道,聽到我說我懷孕了,剛才維拉那個臉色哦,真是太難看了。”

狄鼐笑著勸他:“喂,你都懷孕了,就不要再打擊人家了。”

“對哦,反正我已經贏了他了,以後懶得跟他計較了。咦,寶寶們呢?”瑪姬好奇地在搖籃那東張西望,卻沒有看到兩個寶寶中的任何一個。

狄鼐皺眉說道:“這兩個小子,調皮得要死,肯定又躲到哪個角落裡去了。我是服了他們了。你幫我找找看吧。”

瑪姬東看看西瞧瞧,終於在一條椅子下找到一隻小老虎:“咦,這裡有一個。哇,真髒,身上全都是灰。”

瑪姬幫小老虎拍著身上的灰,小老虎不滿地扭著小身子,嗚嗚叫著想要跑下地。瑪姬揪著他的小耳朵說道:“哇,力氣真大啊!乖乖不要動,叔叔疼你哦!”

狄鼐懶洋洋地走了過來,沒好氣地說道:“我說啊,你千萬不要生小獸人,這些小傢伙們實在是太讓我頭疼了。你看現在才幾個月,搖搖晃晃地走路都還走不穩,就到處亂跑了。兩個小傢伙一天到晚動個不停,我懷疑他們再大一點,我這個山洞都能給他們掀翻了。你還是生個小雌性吧,乖乖的不會讓人操心。”

瑪姬笑眯眯:“小雌性我喜歡,小獸人我也喜歡,嘻嘻,最好小雌性和小獸人一樣生幾個就好了。”

狄鼐望天。好吧,和瑪姬這個寶寶控說這種話,那簡直就是雞同鴨講啊。

狄鼐走到山洞角落裡,掀起一個倒在地上的竹簸箕,將壓在下面的小老虎拎起來放到懷裡,無奈地點著他的小鼻頭說道:“小混蛋,被壓在簸箕裡也不叫喚,你是想和我捉迷藏是不是?等下不給你吃東西了。”

瑪姬抱著另一隻小老虎湊過來,疑惑地問道:“兩隻小老虎太像了,你分得清誰是誰嗎?”

狄鼐指了指自己懷裡的小老虎說道:“這個安靜點的是哥哥豪森,你手裡那個淘氣包就是弟弟狄森了。你看他們身上的獸紋也能分辨,顏色深點的是弟弟,顏色淺點的是哥哥。不過,如果他們哪一個單獨出現的話,我都有點分辨不出來呢!”

瑪姬手上那只小老虎一直掙扎個不停,到了狄鼐身邊之後,不老實地伸著小腦袋要來舔狄鼐懷裡的另一隻小老虎。

瑪姬笑眯眯地給手裡的小傢伙理毛:“兩個小傢伙感情真好。我說啊,其實生個雙胞胎真好,兩個小傢伙有伴,玩起來也不寂寞了。”

狄鼐有點苦惱地說道:“兩個小傢伙在一起,那倒確實是不孤單了。不過也有個壞處,他們一天到晚只喜歡化成獸型一起玩,我想教他們說話,教他們走路都不行啊!”

瑪姬就笑:“你那麼急幹什麼?他們還那麼小,晚點教也沒啥。”

話是這麼說,狄鼐還是覺得早點教他們比較好。因為,狄鼐總覺得部落裡的獸人們好像都不太會說話,平時都很少開口,也很少和人爭吵。這可能是他們的天性,也有可能是從小就很少說話的緣故。狄鼐可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們長大後因為不擅長甜言蜜語,最後不能追求到自己喜歡的人。

可是,該用個什麼方法讓他們自動化成人形呢?他們似乎自從化形成功之後,只要醒著,基本就是用獸型爬來爬去。

狄鼐把小老虎抱到懷裡,輕聲誘哄,沒用。小老虎們哪聽得懂他在說什麼,一直疑惑地抖著小耳朵,兩隻圓溜溜的大眼睛轉過來轉過去,看到狄鼐的嘴張張合合,以為狄鼐想要舔他們,於是都興奮地伸出舌頭要來舔狄鼐的嘴。狄鼐哭笑不得地扭開臉,心想這麼笨的傢伙真是我生出來的嗎?

狄鼐還是不死心,又在喂小老虎喝奶的時候,故意把勺子裡的奶都撒了,只讓他們吸到勺子上剩餘的一小點奶。心想,他們知道這樣喝不得奶,大概就會化成人形了吧?誰知道,小老虎們餓得嗷嗷叫,最後不在理會狄鼐的那個小勺子,一下子撲到了狄鼐身上,然後一頭栽倒在盛奶的碗裡。最後,小傢伙頂著一頭的奶抬起頭,滿足地舔了舔臉上的奶,然後低下頭開始猛舔起碗裡的奶來。

狄鼐再一次哭笑不得。說他們笨,居然學會了不用喂就會自己喝奶,說他們聰明,這麼笨的動作都做得出來。哎,真是讓人無語了。

想來想去,狄鼐忽然想起一個古老的哄小孩的小玩意——撥浪鼓。撥浪鼓能夠發出聲音,應該很容易吸引小寶寶們的注意力。他們如果想要自己拿著玩,就必然要化成人形才能拿到手裡玩。對,乾脆做個撥浪鼓好了。

狄鼐以前見過的撥浪鼓是用木頭做的,看起來是挺簡單的一個小東西,可真要做起來,狄鼐才發現遠不是他想像的那麼容易。主要是用木頭做小鼓太難了,必須把薄薄的小木片連成環形嵌到鼓面上。狄鼐做個板凳椅子啥的還能琢磨出來,可這個精巧的小東西硬是難倒了他。最後狄鼐想到了一個好辦法,用竹節來做鼓面。

狄鼐砍了一棵生長得不太好的竹子,把最下面沒長開的竹節砍了一截下來。這個竹節只有幾釐米長,兩端都是封閉的,於是現成的小鼓就有了。狄鼐只需要在竹節上穿個孔,嵌根棍子進去,然後在棍子上掛上用繩子吊著的木頭珠子,一個簡易的撥浪鼓就做成了。

撥浪鼓做好以後,狄鼐興奮地搖著撥浪鼓去找小老虎們。小老虎們聽到規律的鼓聲,果然很好奇地圍了過來。他們昂起頭聽了半天,就開始好奇地抬起小爪子要去抓狄鼐手裡的撥浪鼓。

狄鼐很大方地鬆手了,撥浪鼓“咚”的一聲掉到了地上。小老虎們紛紛伸爪子去抓,抓不穩,再抓,還是沒抓起來。小老虎們煩躁地嗚嗚叫著,眨巴著大眼睛朝著狄鼐搖尾巴,希望他們的母父能幫幫忙。

狄鼐笑眯眯地拿起撥浪鼓又搖了搖,然後又塞到了一個小老虎的爪子裡。可是,撥浪鼓還是不可避免地掉到了地上。小老虎們嘗試了很多次,都沒能把撥浪鼓抓起來,最後小狄森終於反應過來,化成了人形,一把抓住了地上的撥浪鼓。

“哈哈,大功告成!”狄鼐大笑著抱起小狄森,說道:“還是我們小狄森聰明。來,小狄森,我們來學說話。來,叫爸——爸,我是爸爸哦!”

旁邊的弗雷疑惑地問道:“爸爸是什麼意思?小狄森應該叫你母父,叫我父親的啊!”

狄鼐心中吐槽,母父這種稱呼真是太難聽了,自己堂堂大男人,就應該是叫爸爸的啊。因此,他揮著手大大咧咧地說道:“這是我們那的叫法。小狄森就應該叫我爸爸。”

弗雷很感興趣地問道:“那,在你們那寶寶應該叫我什麼呢?”

狄鼐愣了一下,然後淡定地說道:“在我們那,寶寶就叫你媽媽。”

弗雷毫不懷疑地點頭道:“原來是這樣。那,小狄森,我是媽媽哦!”

狄鼐忍笑忍到胃疼,僵硬著面皮保持著一本正經的樣子說道:“對,我是爸爸,你是媽媽。來,乖乖,跟著我說,爸爸,媽媽。”

小寶寶們長得很快,到年底的時候,他們已經能夠清晰地喊爸爸媽媽了。小寶寶們後來就一直習慣了這個稱呼。每次狄鼐聽到,心中都覺得平衡了一點。

狄鼐這一年除了帶寶寶,還有一個成就,就是琢磨出了豆腐的做法。

狄鼐從來都覺得,雖然是處在這樣原始的環境裡,可是對美食的追求應該是無止境的。以前他雖然沒做過豆腐,可是小時候過年,他跟著母親去過村裡的磨坊,還是知道一些基本的步驟的。

他以前沒有觀看過做豆腐的全過程,可是卻知道做豆腐是需要用到石膏粉的。狄鼐見過石膏粉,也曾在野外訓練的時候見到過石膏礦石。他在跟著弗雷去捕獵的時候,在附近的山頭找了找,終於讓他找到了天然的石膏礦石。石膏礦石打磨成粉,就是現成的石膏粉了。

有了石膏粉,狄鼐相信其他的就都不在話下了。弗雷做好了石磨之後,狄鼐就把收到的豆子都拿來做豆腐。

剛開始狄鼐以為豆子是磨了之後,再直接泡了做成豆腐的。可是,他發現這樣泡出來的只能是豆糊,連豆漿都不是。後來他想了想,做豆漿都是要先泡豆子的,於是把豆子泡了之後再磨成生豆漿。

生豆漿有了之後要濾渣,這是肯定的,也很好弄。可是,濾出來的豆漿,是不是立即放進去石膏粉就行了呢?

狄鼐取了一點生豆漿,然後放進去攪拌好的石膏漿,就等著豆腐的出爐。可是他等了半天,完全不見變化。最後他想起每次去打豆腐,磨坊裡的師傅都會端一碗豆腐花給他吃,那碗裡的豆腐花都是熱的。他猜測,是不是應該把生豆漿加熱呢?

於是,他又試了一次,把生豆漿用大鍋煮熟了,然後才放進去攪拌好的石膏漿。他細細攪拌之後,果然很快就見到了成型的豆腐花。

狄鼐看到豆腐花之後開心得哈哈大笑,豆腐花都有了,豆腐還會遠嗎?他樂呵呵地先舀了一碗豆腐花放了糖來吃,唔,滿嘴留香。這可真是久違的味道啊!

弗雷和小寶寶們,當然也跟著狄鼐享了口福,吃了一大碗嫩嫩的豆腐花。弗雷心想,狄鼐費老大勁做出來的原來就是這東西啊,果然不錯。

不過,弗雷料錯了。因為狄鼐還沒吃完他的那碗豆腐花又開始手忙腳亂地搗鼓了起來。一問,原來他還要把豆腐花做成真正的豆腐。

做豆腐需要有四四方方高格子的木託盤,狄鼐早就準備好了。這會子狄鼐把豆腐花都舀進了已鋪好包布的木託盤裡,盛滿以後用包布將豆腐花包起,然後蓋上了木板。他用木板壓了豆腐一、二十分鐘,終於在揭開布以後,看到了方方正正的豆腐塊。

狄鼐還想做一點豆腐乾,於是把最後的一託盤豆腐壓上木板之後,在木板的上面又壓了一塊石頭。等到石頭把豆腐裡的水分都壓幹了,豆腐乾也就做成了。

有了豆腐,加上原來做的醃菜、鹹魚和臘肉,整個冬天狄鼐都不再為炒菜所需要的原料煩惱了。下雪的時候弗雷就算不去捕獵,家裡也有足夠的東西可以吃。

做豆腐剩下的那些豆腐渣狄鼐也沒扔掉,而是拿來炒著吃掉了。小時候在農村,狄鼐經常吃到母親炒的豆腐渣炒蒜苗,那時候豆腐都要留著過年吃。狄鼐母親做菜的時候總會多放點油在裡面,炒出來的蒜苗豆腐渣真是一道香噴噴的好菜。狄鼐覺得那味道不比豆腐的味道差,他甚至因此多吃一碗飯。

可惜後來母親去世之後,狄鼐就很少能吃到了。現在重溫舊時味道,真是讓他唏噓不已。

狄鼐新年的時候,請親朋好友來吃了一頓豆腐宴。他用豆腐做了很多菜式,除了煎豆腐、炸豆腐、水煮豆腐和香辣豆腐乾炒肉之外,還有不太常見的一道菜——釀豆腐。

釀豆腐其實是狄鼐一個湖南的戰友和他閒聊的時候說起的。戰友說他們家過年的時候,釀豆腐是必吃的一道好菜。戰友懷念起那味道的時候,直流口水,狄鼐也就記下了釀豆腐的做法。

狄鼐覺得自己做不出其他甜品,釀豆腐也算是不錯的替代品。

釀豆腐其實不難做。首先要把餡做好。野豬肉剁成泥之後,加上香菇泥、蔥末、鹽胡椒粉、豬油絞成餡,還得加上一樣——澱粉。狄鼐沒法找到澱粉,只好把野黍磨成粉放進去,然後再加上點糖漿。

餡做好了之後,就把炸豆腐用筷子在上面鑽個孔,掏空裡面的豆腐心,然後把做好的餡料放進去。最後就只需要把這些豆腐團子放進蒸籠裡蒸出來就行了。當然,也可以把這些豆腐團子拿來煮湯。

總之,豆腐不僅好吃,還能有很多治病的功效。

狄鼐的豆腐宴讓大夥兒大開眼界,豆腐的做法也很快在部落裡傳開了。狄鼐深信,豆腐這種食物,以後可以讓千千萬萬的族人受惠。

作者有話要說:我登陸了半小時,也沒有登陸上了。哎~
對了,今天偶然間發現:弗雷,是北歐神話中的豐饒之神,主司收成、生殖和愛情。原來我隨便取的一個名字,居然這麼強悍啊!大大地佩服我自己一下。


116、撿到一條小白蛇

狄鼐迷迷糊糊感覺到弗雷炙熱的鼻息噴在自己的臉上,然後有火熱的舌頭在他的唇上肆虐,他伸出手抱住弗雷寬厚的肩膀,柔順地張開了嘴,任弗雷的舌頭長驅直入。

很快,弗雷的舉動讓狄鼐早上原本就有些騷動的欲~望膨脹了,他清醒了過來,一個翻身騎到弗雷的身上,低下頭深深地親吻起身下的人,同時發出動情的帶著鼻音的低吟。正在激~情萬分的時候,狄鼐忽然聽到了小老虎興奮的嗚嗚聲。

狄鼐不舍地又在弗雷嘴上親了親,這才轉過頭來看。兩隻小老虎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爬上了床,搖晃著尾巴興高采烈地湊了過來想要加入他們親親的隊伍,金色的大眼睛全都冒著興奮的光。

狄鼐挫敗地倒在了弗雷身上。有這些小傢伙搗亂,想要一個甜蜜的早晨是不可能的了。小老虎狄森湊過來舔狄鼐的臉,看狄鼐撇過頭去不理他,疑惑地眨巴眨巴眼睛,忽然變成了人形。

小狄森變成人形之後,爬起來張開雙手讓狄鼐抱。狄鼐翻個身坐到床上,然後抱起了小狄森。小狄森在狄鼐抱起他之後,嘟起小嘴向狄鼐的嘴親過來。狄鼐好笑地避開他,讓他親在了臉上。

小狄森疑惑了,為啥他不能親在嘴上呢?於是嘟著嘴繼續親。狄鼐笑著連連躲閃,每次都讓他親在了臉頰上。

弗雷沒好氣地坐起來把小狄森抱過去,戳著他的額頭說道:“你這個小色老虎,親個沒完了啊你。”

小狄森一看父親大人生氣了,立馬就化成獸型,然後用他毛茸茸的腦袋去蹭弗雷。弗雷冷著臉任他蹭了一會,很快就又眉開眼笑地逗弄起他來。

狄鼐把被冷落的小豪森也抱到腿上,用手指逗他的下巴。豪森伸出摟著狄鼐的手腕子,蹭來蹭去,滿足地眯著眼睛嗚嗚叫,親昵得不得了。

狄鼐覺得小傢伙們長得太快了。可能獸人寶寶們確實要比非獸人成長得快。自從他們滿了周歲之後,那個搖籃就基本困不住他們了,他們常常爬到搖籃邊緣,然後從上面跳下來。晚上的時候,他們經常還會爬上狄鼐和弗雷的石床,和大人們擠在一起睡。

早上吃完了早點,弗雷出去捕獵,狄鼐決定帶著小老虎們去看望瑪姬。瑪姬生了個非獸人寶寶,產後有點出血的傾向,養了兩三個月才好不容易好了起來。他生下的小寶寶也有點嬌嬌弱弱的,不過卻看得出是個小美人胚子。

小老虎們跟著狄鼐去看過好幾次小寶寶,一看狄鼐往那條路上走,他們跑得飛快,將狄鼐遠遠地甩到了後面。他們一邊跑還一邊玩鬧,咬一咬對方的耳朵,或者咬住對方的尾巴,絆倒對方之後糾纏著在地上打兩個滾,然後爬起來又繼續往前跑。

狄鼐連忙追著喊道:“喂,別亂跑啊!小心掉到河裡。”

自從生了這兩隻小老虎之後,狄鼐覺得自己婆媽了不少。不婆媽不行啊,小老虎們真的是太調皮了。

到了瑪姬那,瑪姬笑眯眯地把他的小寶寶抱給狄鼐看。小寶寶看起來又長大了一點,眉目比原來更加清晰。一頭紅色的短髮,讓他看起來像個洋娃娃一樣的美麗。

小老虎們也想要看,嗚嗚叫著圍著狄鼐的腿打轉,又抬起前肢趴到狄鼐的腿上,想要爬上來看。

狄鼐蹲下去一手一隻,把他們全都抱起來,然後讓他們去看繈褓中的非獸人小寶寶。小狄森看得興高采烈,一個勁地搖尾巴,又伸出爪子想要去碰小寶寶白嫩嫩的臉蛋。狄鼐連忙後退了一步,緊張地說道:“喂,你的小爪子不能碰,會抓傷弟弟的。”

小老虎不滿地嗚嗚叫,乾脆又化成了人形,然後鍥而不捨地用小胖手去摸小寶寶的臉。小寶寶握住了他的手,然後就把狄森的小胖手往嘴裡塞。小狄森開心地叫著:“弟弟,弟弟。”

狄鼐連忙又退開,拉住狄森的小手擦了擦:“你這小爪子太髒了,還塞到人家嘴裡,羞不羞啊!”

小老虎們對這個嬌滴滴的小弟弟表示了異常大的熱情,再大一點的時候,他們不用狄鼐帶,就自己跑去瑪姬家看小寶寶。小寶寶取名叫做利薩,是瑪姬的小心肝,寶貝得不得了。往往小老虎們要趁瑪姬忙碌的時候,才能摸到利薩的搖籃邊,偷偷地摸上一摸。

新的一年開始之後,小老虎們兩歲了。狄鼐依然興致勃勃地忙著他的種田大業。兩隻小老虎這時候都是化成了獸型,常常跟著大人們去田裡玩。狄鼐不忙的時候,就帶著兩隻小老虎坐在弗雷的背上,一家四口去郊遊。

弗雷飛到了一個比較寬廣的空地上,就把他們放了下來。然後,他們一家人就開始在附近開始找吃的。

其實,小老虎們的任務就是在草叢裡盡情地撒歡。他們的父親大人弗雷警惕地在附近飛來飛去,尋找可以吃的獵物,也為家人保駕護航。狄鼐則到處查看樹林裡的各種植物,尋找可以吃的野菜,以及一些草藥。

小老虎們到了野外格外的開心,畢竟他們屬於獸類,還是在大自然中才能發揮自己的天性。狄鼐一邊摘野菜,一邊時不時地望一眼吵鬧的小老虎們,提醒他們不要跑得太遠。

不一會兒,豪森咬著一個什麼東西過來了,嘴上紅彤彤的。狄鼐一看,竟然是一顆草莓。狄鼐摸著他的頭誇獎他:“哇,我們豪森真厲害,居然能找到草莓,這個是可以吃的,你吃掉吧!”

豪森聽到母父大人這麼說,卻沒有立即把口裡的草莓吃掉,反而叼著草莓到了狄森的身邊,湊過去讓狄森吃。狄森舔了舔豪森嘴上的草莓,覺得味道還不錯,咬了一口下來吃掉了。豪森還要把剩下的也給狄森,狄森蹭了蹭哥哥,讓他自己吃了,然後拉著他一起去尋找新的草莓。

小傢伙們相親相愛,很懂得互相照顧,這讓看著這一幕的狄鼐覺得挺欣慰。

小老虎們沒有找到多少草莓,就又開始在附近到處亂跑了。狄森看中了一隻在草叢裡跳動的螞蚱,撲騰著開始在那抓螞蚱。那只螞蚱跳動得挺厲害,小狄森撲騰得氣喘吁吁才好不容易把螞蚱壓在了自己的爪子下面。

小狄森一口咬住螞蚱,歡快地跑到狄鼐身邊,獻寶般地把螞蚱給狄鼐看,還搖著尾巴等待狄鼐的誇獎。狄鼐笑著摸摸他的頭,誇獎道:“我們狄森真厲害,都能抓到螞蚱了。不過這個不能吃哦!”

狄森失望地扔掉了螞蚱,又開始到處去尋找新的目標。

小老虎們一會兒去撲蝴蝶,一會,玩得真是挺盡興。但是,他們很快就餓了,跑到狄鼐身邊朝著狄鼐狂搖尾巴,仔細聽還能聽到肚子咕嚕咕嚕響。

狄鼐笑笑,坐了下來,取下背上的背包,從裡面拿出烤肉給他們吃。小老虎們現在早就不吃奶了,完全可以吃那些比較軟的肉。狄鼐故意逗他們,將肉拿得高高的,讓小老虎們夠不著。小老虎們為了吃到香噴噴的烤肉,只好像小狗一樣立起來,用後肢著地,前肢去抓狄鼐手中的肉塊。

狄鼐把這個美其名曰鍛煉小傢伙們的體格,其實是為了滿足他逗弄小傢伙們的欲~望。

小老虎們好不容易吃飽了,就開始舔爪子,然後舔自己圓滾滾的小肚皮。

狄鼐看得好玩,拿手指戳一戳狄森渾圓的小肚皮,小老虎立馬緊張地捂住肚子。狄鼐又去戳它的脖子,它又趕緊放開肚皮去保護脖子。狄鼐笑眯眯地一下戳它脖子,一下,逗得它手忙腳亂。最後小老虎眨巴著金色的大眼睛,發出討饒的嗚嗚聲。狄鼐這才覺得玩夠了,收手了。

這時候天色還早,狄鼐讓小老虎們繼續玩耍,他還要多找點可以吃的野菜。

狄鼐正在一顆樹下挖山藥的時候,鑽到樹叢裡的豪森跑了出來,向著狄鼐跑過來。狄鼐不經意間抬頭看了一眼,立馬就驚呆了——豪森的身上竟然纏著一條白蛇,白蛇的腦袋正枕在豪森的腦袋上,嘶嘶地吐著蛇信。

現在這條小白蛇看起來沒有咬豪森,可誰知道它會不會突然發作咬上那麼一口呢?這種白蛇狄鼐以前並沒有見過,他也不知道它有毒還是沒毒。如果是有毒的蛇,那真是太危險了。狄鼐覺得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他的小寶貝,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狄鼐定了定心神,站了起來,對著跑過來的豪森說道:“豪森,寶貝,別動。”

豪森平常很聽話,這時候見狄鼐叫它別動,他也就聽話地站著不動了。豪森覺得自己背上的這個新認識的小夥伴很可愛,他想帶給自己的母父大人看一看,可是母父大人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呢?

狄鼐這時候身上雖然有匕首,可是他卻不敢貿然行動,畢竟那條小白蛇可是貼在豪森身上的,如果誤傷了豪森就不好了。

狄鼐屏息噤聲慢慢繞到了豪森的後面,然後飛快地一伸手捏住了小白蛇的七寸,然後將它提了起來。正當狄鼐松了一口氣的時候,手裡的小白蛇好像突然之間變大了,然後突然變成了一個哇哇大哭的小寶寶。

狄鼐嚇了一大跳,手忙腳亂地接住了差點掉到地上的寶寶,凝神一看,竟然是一個背上有蛇紋的寶寶。看來,這是個蛇族的小獸人。狄鼐不由得有些後怕,幸好剛才他沒有下重手,只是讓小白蛇不能動彈,現在這個小寶寶應該沒事。不然,他可真成了殺人兇手了。

可是奇怪的是,為什麼一個蛇族的小獸人寶寶會出現在這個離翼虎族部落不遠的山頭上呢?最近部落也沒有蛇族到訪啊!而且,顯然這個小寶寶剛才受了很大的驚嚇,一直在哇哇大哭。可是即使是這樣,也不見有他的父母現身。難道,這個寶寶是被遺棄的?

弗雷聽到有寶寶的哭聲,也趕了過來,一個盤旋落到了附近的地上。他看到狄鼐懷裡的蛇族小獸人,疑惑地問道:“咦,這個小寶寶哪裡來的?”

狄鼐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弗雷也覺得這個事情很古怪。獸人小寶寶一向都很珍貴,獸人們一旦有了小寶寶,都是視若珍寶,不可能隨便遺棄的。難道,是有哪個馬大哈不下心把寶寶弄掉了?又或者,是他的父母遇到了不測?

狄鼐一邊拿包裡的烤肉哄著小寶寶,一邊思考:這條可憐的小白蛇,該拿他怎麼辦呢?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larevess扔了一顆地雷、6180401扔了兩個地雷 、13775119421.sdo扔了兩個手榴彈,使勁麼個~
晉江一抽,上一章乾脆只有幾個人留言,簡直是讓人桑心至死啊!本來想日更完結的,看到這個評論數字,徹底歇菜了。
大家多多的留言啊,不要我都完結了,您還從沒露過面啊!


117、小白蛇與小老虎

狄鼐還在考慮小白蛇的去留問題,豪森化成了人形走了過來。他摸了摸小寶寶白白胖胖的小手,期期艾艾地說道:“爸爸,我來抱著他吧?”

狄鼐挑眉拒絕了:“那不行,你個小不點,這麼短的胳膊,抱得動才怪,待會別把小寶寶摔著了。”

豪森一看說不動母父大人,只好放棄抱人的想法,從狄鼐那拿過他手裡的烤肉,小心地喂給小寶寶吃。看著小寶寶吃得挺高興,他也笑得眼睛都彎成小月亮。

過了一會兒,豪森又滿懷期待地問狄鼐:“爸爸,我們能小寶寶回家嗎?”

“你想帶著他回家?”狄鼐皺眉道:“爸爸養你們都夠吃力的了。再養一個可養不起。”

豪森眨巴著金色的大眼睛,毫不猶豫地說道:“那我養他吧。”

狄鼐揉亂他的頭髮:“你個小屁孩,自己都養不活,還想養別人?對了,上次你不是還和狄森說要一起把利薩偷回家的嗎?怎麼,現在改變主意不養利薩,要養這個小寶寶了?”

豪森猶豫了一會,說道:“狄森養利薩好了,我養這個小寶寶。”

狄鼐擰擰他紅紅的小臉蛋:“你個小傢伙,想得倒美哦!”

正在笑鬧的時候,一陣風吹來,狄鼐忽然聞到一陣若有若無的煙火氣息,裡面還夾雜著烤肉的香味,不過,應該不是從他背包裡傳出來的。

不遠處的小老虎狄森鼻子皺皺,開始仰著頭到處嗅。弗雷張望了一下,說道:“那邊那個山溝裡好像有人在生火烤肉,我們去看一下吧。”

狄鼐心想難道是小白蛇的父母出現了?自己的孩子不見了,還有心情烤肉吃?應該不至於有這種父母吧?

弗雷載著他們才飛到了山溝的上方,狄鼐就發現自己想錯了,因為在那生火烤肉的是托比和卡洛。托比看到是族長和狄鼐,高興地揮著手喊道:“嘿,真巧啊,居然碰上了你們,一起來吃烤肉吧!”

弗雷快落地的時候,托比瞪大了眼睛望著狄鼐懷裡的小寶寶,傻乎乎地問道:“狄鼐,你什麼時候又生了一個寶寶了?”

卡洛沒好氣地拍了下托比的頭:“你看清楚點,那是和蛇族的小獸人。你個笨傢伙。”

托比被拍了也沒生氣,他摸摸頭,傻笑道:“哦,原來不是狄鼐生的寶寶。狄鼐你這是幫別人帶寶寶嗎?哇,那你要帶三個寶寶了,你帶的過來嗎?”

狄鼐把寶寶遞給托比抱著,在火堆旁坐下來,歎了一口氣說道:“這個寶寶是我們剛才撿來的。我在附近找了一圈,也沒見到他的父母。”

“啊?你說什麼?撿來的?”托比和卡洛都有些驚異。畢竟,撿到其他部落的孩子這可是件奇事。他們長這麼大還從沒聽到這樣奇怪的事情。

狄鼐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大夥都覺得挺驚險的,還好狄鼐沒有下重手。不過這個孩子的來歷太可疑了。他現在找不到父母,看來就只有暫時先寄養在部落了。卡洛遞給狄鼐一塊烤好的肉,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直傻笑著在那逗弄孩子的托比一眼,然後就問狄鼐:“這個孩子,能不能讓我們帶著?”

狄鼐有些詫異:“怎麼,你想養這個孩子?”

卡洛點點頭:“你知道,我和托比是不會有自己的孩子了。我看托比也很喜歡他。我們會對他好的。”

狄鼐正色說道:“我知道你們會對他好的,可是,如果他的父母找來了,那到時候肯定要把孩子帶走的。我怕到時候你們會傷心。”

卡洛說道:“不怕的。我和托比這段時間也是到處亂晃,現在找點事情做也挺好。如果到時候他父母能找來,那也是好事,我們會為他高興的。”

狄鼐想了想,同意了:“這樣也行。我帶著我家那兩個就夠嗆了,多一個還真有點應付不過來。反正這孩子應該有一歲多了,吃東西應該也不挑的。如果有什麼問題,可以來找我。以後,你們也可以帶著寶寶來找我們家兩個小傢伙玩。”

托比聽了之後開心地在寶寶臉上親了一口:“哦,太好了。乖乖,你也喜歡我吧?以後我養著你嘍。”於是,可憐的小白蛇很快就被轉手了。

豪森聽了之後不滿地嘟著嘴,連平常最喜歡的烤肉也不愛吃了。狄鼐喂他吃烤肉,他就變成獸型抱住狄鼐的手指頭啃啃啃,發洩著他的不滿。還好他知道不能使勁,也沒有用力啃,不過狄鼐的指頭還是感覺到了微微的刺痛。

狄鼐一生氣,乾脆開始抽出手指頭,在小老虎身上到處亂撓,讓小老虎癢得全身亂顫,顧頭不顧尾地掙扎起來,嘴裡嗚嗚著求饒。

狄鼐看小老虎已經知道教訓了,把他抱起來摸摸他的頭,安慰道:“你有空可以去看小寶寶的啊,以後小寶寶也會來我們家玩的,放心吧。”豪森這才覺得心情好點,討好地抬頭去舔狄鼐的臉。

旁邊的托比看得羡慕的很,他把臉湊過來對著豪森說道:“哎呀,真可愛。來來來,小乖乖,你也親我一口。”

豪森正恨他搶走了小寶寶,一下子探過頭,咬住了他的耳朵。雖然沒怎麼用力,卻也怪痛的。

托比呀呀呀慘叫著扯出自己的耳朵,露出滿臉悲痛的表情,控訴地看著豪森:“為什麼我就是這樣的待遇啊!”

小老虎鬆開牙齒,興奮地嗚嗚嗚,好像在說:“你就是這樣的待遇!”

小老虎得意太過,一個倒栽蔥從狄鼐的臂腕裡倒了下去,小爪子勾住狄鼐的一塊衣角才沒有掉下去。狄鼐連忙把他抱到懷裡,沒好氣地戳著它的額頭說道:“小調皮鬼。看你

小老虎用爪子捂住臉,從指縫裡看著他的母父大人,討饒地嗚嗚叫著。狄鼐把他提起來,湊到跟前親了一口:“調皮鬼,吃飽了吧?我們該回家了。”

小白蛇吃飽了以後就又化成獸型要睡覺了,托比把他盤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化成獸型也準備飛回去了。到了家裡,還得給小傢伙準備睡覺的小窩。托比現在覺得無比的幸福,他也算是有孩子的人了。

狄鼐也站起身來把小老虎放到自己的肩頭:“走嘍,咱們回家去了。”小老虎有點戰戰兢兢地趴在狄鼐的肩頭,後來覺得沒有危險了,就親密地拿腦袋去蹭狄鼐的脖子,又伸出小舌頭去舔狄鼐的臉。

托比因為想早點帶寶寶回去,飛得無比的快。狄鼐望著前面的那暫時的一家三口,心說這是一個多麼奇特的家庭啊,簡直是部落大團結的典範啊!

回到部落之後四處打聽,誰也沒有見到過丟失寶寶的翼蛇族來尋人。於是,小白蛇正式地在托比家中落戶了。托比對於這個結果顯然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畢竟寶寶很可能從此就和自己成為一家人了。不過,他也心疼寶寶這麼小沒有了父母,還特意從狄鼐那拿了一個玩舊了的撥浪鼓,準備開始他的養寶寶大計。

狄鼐這段時間在家準備拿野黍蒸燒酒。這一年野黍的收成不錯,送了一些給族人,留下來自己吃還綽綽有餘。狄鼐早就喝膩了葡萄酒,想喝點真正有度數的酒。

狄鼐小的時候看爺爺蒸過燒酒,所以蒸燒酒的基本步驟他都知道,蒸燒酒的器具也做好了。不過,農村裡那種可以很便宜就買到的酒麴,在原始社會可找不到。缺少這麼重要的材料,可怎麼辦好呢?

狄鼐仔細思考了一下,葡萄酒可以發酵,就是因為它的果皮上有黴菌。那麼野黍要發酵,肯定也是需要黴菌的。於是他把一小點野黍放到陰涼的角落,讓它發黴,然後曬乾了之後磨成了粉末。他想,這大概可以算是最簡陋的酒麴了吧?

酒麴做好之後,狄鼐就開始籌備蒸燒酒了。首先,狄鼐蒸了一大鍋野黍,然後把蒸熟了的野黍捏碎了放到陰涼的地方散掉熱氣。然後在涼了的野黍上面均勻地撒上酒麴,拌一拌之後放到石缸裡蓋上蓋子讓他發酵。

發酵需要十來天,等到石缸裡的野黍都變成甜咪咪的甜白酒的時候,就可以開始蒸酒了。

狄鼐準備蒸燒酒的這天,托比和卡洛帶著小白蛇來玩了。狄鼐發現小白蛇被他們養得不錯,好像比最初見到的時候白了不少。卡洛給小白蛇起了個名字叫撒朗,豪森笑嘻嘻地叫著撒朗,把化成獸型的小白蛇抱在身上,開心得不得了。

狄鼐看大家都在,舀了幾碗甜白酒出來,分給大家吃。兩隻小老虎也嚷嚷著想吃,狄鼐也分給他們一人小半碗。

豪森自己吃了一點,就拿著碗湊過去給撒朗吃。小白蛇吐著粉紅的小舌頭舔了舔,覺得挺好吃,又舔了舔,然後,搖頭晃腦地就倒下了,叫都叫不醒。豪森嚇了一大跳,哭著朝狄鼐喊道:“爸爸,撒朗死了,撒朗他不動了!”

狄鼐嚇了一大跳,把軟綿綿的小白蛇撈在手裡一看,明顯鼻翼還在煽動。他舒了一口氣說道:“撒朗沒事,他只是喝醉了。他還太小,不能吃這個的。”

豪森慚愧地紅著眼睛說道:“哦,我知道了。”他化成獸型,小心地把小白蛇撥到肚子上,讓他在他毛茸茸的肚皮上睡覺。

狄鼐吃完了甜白酒,就開始擺弄起蒸酒的器具來。舀出來的甜白酒,要全部放在木甑裡。所謂的甑,是木制圓臺形的,可以放置在灶臺上的石鍋上。甑上面還放置著竹制的酒漏。

然後,狄鼐在整個石鍋的外沿圍上一圈箍緊了的木頭,木頭的縫隙裡還抹上泥,避免酒氣外泄。最上面,還要放上一個鍋。

不過,石鍋太笨重,狄鼐用了一塊大的柔蛤殼代替。然後,他把所有的縫隙填滿之後,就把柔蛤殼加滿了冷水。

熊熊的火燃燒起來,把下面石鍋裡的水煮沸,使強烈的蒸氣上升,酒氣蒸出上升到柔蛤殼底部,遇冷就會快速凝聚為酒液,滴落在酒漏裡,然後,酒液就會順著引酒竹管流到貯酒器裡了。

狄鼐小心地先接了一口嘗嘗,果然味道還不錯,比起葡萄酒來,酒香味要濃郁多了。他又接了點燒酒給弗雷還有托比和卡洛也嘗嘗。獸人們一開始還不太習慣那濃烈的味道,可是一杯子酒下肚之後,整個身體都覺得暖洋洋的。他們很快就喜歡上了狄鼐的燒酒。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EM00008465528RFZ.sdo扔了一顆地雷,6180401扔了三顆手榴彈
汗,真是太客氣了,使勁麼麼!
話說,這文快完結了,下個月月底之前一定開新文,有兩個構想,一個是人魚文,一個是渣受文,到底
先寫哪一個好呢?



118、酒醉的探戈

狄鼐的燒酒剛蒸出來,就被卡洛他們瓜分掉四分之一。狄鼐只好安慰自己,還好野黍比較多,過年前應該還能再蒸上一鍋燒酒。

不過,托比和卡洛捨不得動從狄鼐這剝削的那罎子燒酒,經常帶著撒朗來蹭飯蹭酒。狄鼐當然是歡迎的,一點酒菜算什麼,朋友多了才熱鬧。

豪森和狄森也很喜歡和撒朗一起玩,經常三個小獸人一起把小二捉弄得狼狽之極,有時候雪靈為了救小二逃脫他們的魔掌,也不得不被他們捉弄一番。

到了吃飯的時候,豪森和狄森端正地坐在椅子上,端著小碗用勺子扒飯吃。雖然他們吃飯經常撒得到處都是飯粒,但狄鼐還是讓他們學著自己吃。豪森邊吃飯,邊轉過頭來望著卡洛懷裡的撒朗,還想拿手裡的勺子舀了鳥蛋羹去喂他。

撒朗好像也很喜歡這個小哥哥,撇著沒牙的小嘴邊吃鳥蛋羹邊笑。

“哇,豪森這麼喜歡弟弟啊!讓你母父再生一個唄!哈哈。”托比逗弄著撒朗,笑得有些沒心沒肺。

狄鼐吃了一口菜,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旁邊的狄森就拍著碗叫道:“好啊,好啊,最好是一個像利薩那樣可愛的小弟弟!”

狄鼐差點嗆到了,死命把菜咽下去,才急急忙忙地說道:“喂,你個小子,爸爸帶你們多辛苦的啊!再來一個,想要累死我啊!

狄森小心翼翼地扯著狄鼐的袖子:“爸爸,如果有了小弟弟我也會幫忙帶的。”

狄鼐搖頭,忽略弗雷眼裡的一絲失望,篤定地說道:“不行。”

“哦。”狄森扁著小嘴,怏怏不樂地扒飯。

狄鼐很快把這個事情拋到了腦後,拉著托比和卡洛開始拼酒,還告訴他們怎麼劃拳。可惜,獸人們舌頭轉不快,腦子更轉不快,經常輸拳。於是,大半的酒都進了他們的肚子裡。狄鼐心想這不行,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嘛,得想個其他拼酒的辦法。

狄鼐琢磨了幾天,終於讓他想出了個好方法。他決定做幾顆骰子,然後通過搖骰子來拼酒。不過,篩子的材料不好選,最後只好選了種最硬的楠木,拿來切成四方的小顆粒,在上面小心地劃上點,再用木炭把點塗黑。於是,最原始的骰子產生了。

做好了骰子之後,狄鼐就又把卡洛和托比叫過來喝酒,然後跟他們說用竹筒搖骰子定輸贏,輸了的人喝酒。弗雷把小寶寶們安置在了旁邊新建的小山洞裡,吩咐雪靈幫忙好好照看他們之後,也跟著來一起喝酒。

狄鼐因為贏了而拍著手掌大笑,眼睛也因為快樂而變得無比的明亮,弗雷看著,只覺得心裡也十分快活。他希望自己的愛人永遠是這麼的快樂,永遠這麼有活力。

四個人很快喝得將一罎子酒都見了底。卡洛扶著已經暈頭轉向的托比,自己也打著酒嗝和狄鼐他們道別了,說明天再來領撒朗回家。

弗雷也已經喝得熏熏然,送走卡洛他們之後,支撐不住化成了獸型。

他走到懶洋洋靠在椅子上的狄鼐身邊,親昵地蹭了蹭狄鼐的腰,然後抬起頭去看狄鼐因為醉酒而帶著點紅暈的臉頰。狄鼐因為喝了很多酒,嘴唇早已變得紅潤而亮澤,看上去誘人之極。他仿佛不勝酒力地張著嘴,呼出來的氣息仿佛也帶著醉人的味道。

弗雷受不住誘惑,大舌頭就這樣舔了過去。

狄鼐被舔了一臉口水,不爽地拍開他的大腦袋,扭著頭說道:“別鬧,好熱啊!”說著,他把衣服的衣襟拉開,然後開始用手給自己散熱。

時令還是初秋,狄鼐中午洗澡之後,上半身只穿了一件布衣。他扯開衣襟之後,形狀優美的鎖骨就露了出來。因為他側著頭望向一邊,於是修長的脖頸呈現出了一個非常優美的弧度。這時候,有一粒汗珠順著那修長的脖頸流到了鎖骨上,看起來晶瑩欲滴。弗雷不受控制地咕嘟咽了一口口水,又在狄鼐身上蹭了蹭,看狄鼐沒反應,伸出舌頭輕輕舔在了那白皙的肌膚上。

“敢違抗我的命令,不想活了。”狄鼐回過頭,一腳踢在弗雷了弗雷的身上。弗雷就這樣沒站穩似地被他踢得仰躺在地上。其實狄鼐沒有使多大勁,是弗雷順著他的勢頭故意躺在了地上。

果然,狄鼐一下子被弗雷吸引了注意力。他站了起來,走到弗雷身邊,帶著醉意低聲說道:“嘿,你也喝醉了?站不穩了嗎?”狄鼐說著,玩鬧似地把腳從拖鞋裡抽出來,踩在了弗雷的肚子上。

弗雷四肢軟軟地仰著,輕輕地咕嚕了一聲,仿佛很是舒服。狄鼐有點不受控制地用腳在弗雷身上滑動,又抬起腳踩到弗雷的脖子那,用大腳趾給他搔下巴上的毛。弗雷閉著眼睛搖頭晃腦,一臉享受。狄鼐看著他那個樣子,撲哧一笑,惡意地抬起腳去蹭他的嘴。

弗雷卻沒有因此而張開眼睛,反而伸出舌頭開始舔狄鼐的腳,從腳底一直舔到腳尖,舔得狄鼐打了個哆嗦,差點沒摔倒。狄鼐咬著牙抽回腳,站穩身形之後說道:“哼,你撓我癢癢,我也撓你癢癢。”說著,他用腳開始在弗雷的身體上到處亂踩。

狄鼐的力道不至於讓弗雷痛,卻也不讓弗雷覺得癢,反而讓他覺得狄鼐是在他身上到處點火。他身體裡的熱度迅速地向下腹部聚齊,然後下面的那根肉~棒子很快露了出來,顫顫悠悠地跟狄鼐打招呼。

狄鼐很快就發現了這個狀況,他愣了一下,狡黠地笑了。他挪過腳踩在那根露出來的大傢伙上面,洋洋得意地說道:“真是個色老虎,連這個都露出來了。你說,你是不是色老虎?你這是想幹什麼壞事?”說著,他惡意地在那根硬物上面滑動了一下,滿意地感覺到了弗雷的顫抖。命根子都掌握在自己的手裡了,看弗雷還敢不敢使壞。

大老虎驚喘一口氣,金色的大眼睛直直地望向狄鼐,彷佛要把他連皮帶骨吞吃入腹。狄鼐一點也不怕他,反而吃吃笑:“不要看我了,再看我,再看我,再看我就把你吃掉。”說著,他張開嘴,做了個咬人的動作。

弗雷金色的大眼睛變得暗沉,下腹部也變得堅硬如鐵。狄鼐這樣嬌憨的樣子,他還是第一次看到。不過,這樣帶著醉意有點呆的狄鼐看起來更加的誘人,讓他迫不及待地想把他吞吃入腹。

狄鼐的腿上只穿著他自己設計的五分褲,這時候一截白皙的腿都露了出來,在暗沉的燈光下顯得瑩白如玉。那麼漂亮的腳就踩在自己的命根子上,弗雷看著都覺得口乾舌燥。他控制不住地抬起頭,舔上了狄鼐的小腿。

狄鼐覺得小腿癢乎乎的,他想要縮回腿,卻因為醉意反而重重地踩在了弗雷的大傢伙上面,還在上面搖晃著滑動了一下。弗雷被刺激得低吼了一聲,停下了舔吻的動作。

狄鼐似乎覺得這樣很好玩,開始帶著笑意用腳摩挲起那根肉~棒起來。

弗雷的腹部因為刺激而上下起伏著,他帶著愛意看著狄鼐動作,不放過狄鼐的每一個表情。鮮紅的肉~棒在強烈的刺激下,很快吐出了晶瑩的黏液。狄鼐的動作因此變得更為順暢。

那有點猙獰的大傢伙上面佈滿了黏液,在燈光下閃耀著肉~欲的光澤。狄鼐突然覺得自己好想也有點情~動,因為那滾燙的熱意似乎從弗雷的那個大傢伙上面傳了過來,順著腳心一直傳到了他的心底。

狄鼐腳下一軟,不由自主地栽倒在了弗雷的身上。還好弗雷就像個厚厚的毛絨毯子,一點也沒有讓他跌痛。他呻~吟了一聲,然後順勢就那樣抱著弗雷的大頭磨蹭起來。暖融融的,真舒服啊!

這樣的狄鼐仿佛比平時軟弱了一些。弗雷心中一動,翻了個身站了起來。狄鼐一下子失去了身下的厚絨毯,不滿地嘟囔著枕著自己的手臂,還睡在地上不想起來。弗雷乾脆用牙齒叼著他的衣服,把他往旁邊的椅子上扔。

狄鼐迷迷糊糊地順勢爬上了竹椅,伏在上面不動了。弗雷望著竹椅上方狄鼐流暢的腰線,以及下面挺翹的臀部。他用尖利的牙齒咬住狄鼐的褲腰,輕輕一劃,狄鼐的褲子就那樣破掉了,露出了裡面白皙圓潤的兩瓣臀肉。

狄鼐不滿地回過頭嘟囔:“你在幹什麼啊?”他的臉上帶著酒醉的潮紅,黑色的眼睛裡仿佛有霧氣繚繞。他還不明白自己這樣的醉態引起了弗雷心中怎樣的衝動。

弗雷一不做二不休,又是幾下撕扯,狄鼐的褲子就成為了布條,四散開來。狄鼐的下半身這下是徹底光著了,修長結實的腿和那讓弗雷瘋狂的隱秘部位都暴露了出來。

狄鼐這會酒氣上頭,已經徹底醉了。他喃喃著:“喝酒,來,繼續喝。”

弗雷聽到他說喝酒,一眼就掃到了桌上的一個酒碗。那裡面還有大半杯酒,是剛才他還沒有喝完的。弗雷毫不猶豫地叼起了酒碗,然後將酒全部傾倒在了狄鼐的臀上。酒液順著脊椎流向臀~縫,流過穴~口。

狄鼐因為涼意哆嗦了一下,可是很快就覺得熱了。因為弗雷火熱的大舌頭跟隨著酒的痕跡一路舔下去,有點粗糙的舌面帶來又熱又麻的觸感,讓狄鼐感覺到了欲~望的灼熱。緊接著,那軟滑濕熱的東西又舔上了他身後的那朵秘花。

燒酒是個好東西,除了能喝,還能起到調~情的作用。弗雷顯然無師自通,明白了這個作用。他的舌頭細細地濡濕那粉褐色的穴~口,在上面轉著圈圈,讓它綻放。感覺到它微微開合之後,弗雷把舌頭慢慢探入,把唾液送進緊窄的甬道,同時拉扯著內壁,讓它適應自己的存在。

狄鼐覺得後面又癢又麻,前面的欲~望也早已高高挺立起來,他忍不住抬起臀去迎合弗雷,同時喘息著,把一隻手探向自己已經硬起來的傢伙。

弗雷看看已經擴張得差不多了,興奮地低吼了一聲,用前肢撥開狄鼐的腿,讓它分得更開,然後順勢壓上狄鼐的背,將身下的堅硬抵到了那微微張開的穴~口上。

狄鼐心中朦朧地感覺有點不對勁,疑惑地想要抬頭來看,弗雷連忙用大舌頭在狄鼐的脖頸上舔動,順便將兩隻耳朵也舔了。那裡是狄鼐的敏感點,狄鼐在那強烈的刺激下打著哆嗦低下了頭。於是,弗雷下面的肉~棒子趁機長驅直入,進入了狄鼐的體內。

狄鼐因為疼痛低低地叫了一聲,弗雷馬上繼續舔著他的耳朵安撫他。然後,他緩慢卻有力地聳動著身體,在那溫暖緊滯的甬~道裡緩緩動作了起來。內壁被肉~棒撐到了極致,每一個地方仿佛都被充實了。

狄鼐剛開始的時候覺得有點難受,但後面就覺得有點不滿足了,催促地動了動臀部,說道:“快,快點。”於是,弗雷立馬快速地動了起來。弗雷早已諳熟狄鼐的敏感點,每一次進攻都頂到了那個讓他快樂得幾乎痙攣的地方。

狄鼐覺得全身發軟,想要倒下去,可是弗雷的利刃把他釘在那裡,讓他只能被動地承受那仿佛能將身體戳穿的衝刺。他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大聲地呻吟著,不帶一絲掩飾。這樣的狄鼐讓弗雷更加瘋狂,狂野地抽~動著,想要帶給身下的這個人最快樂的感受。

兩人都發洩了一次之後,弗雷還是覺得不滿足。他化成把渾身癱軟的狄鼐抱到了床上,又來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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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貪歡的後果

第二天早上狄鼐醒來的時候,弗雷還是獸型的樣子,在那耷拉著耳朵呼呼大睡。狄鼐渾身酸痛,一下子記起了昨夜的瘋狂。他皺起眉頭,顧不得弗雷還在睡,伸出手揪住弗雷的大耳朵,惡狠狠地問道:“弗雷你給我起來!”

弗雷睜開眼睛,楞楞地看了一下狄鼐,張開嘴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狄鼐都快被他氣笑了。這傢伙居然還這樣大大咧咧地不當回事?自己早就說了不想再要孩子了,他居然還敢用獸型跟自己做~愛,膽子真是肥了啊!

狄鼐拍了弗雷一巴掌:“喂,別耍賴,給我化成人形。”弗雷化成了人形,有點不敢看狄鼐,捂著腦袋想躲進被窩裡。狄鼐扣住弗雷的後腦勺不讓他躲避,盯著他冷靜但威懾力十足地問道:“昨晚上為什麼是獸型?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不想再要孩子了。”

弗雷勉強應對:“對不起,我昨晚上喝醉了。”

“真的醉了?”狄鼐有些將信將疑。不過,弗雷這傢伙從沒對他說過謊,他也就暫時相信了。

狄鼐坐起身來,一下子腰痛得讓他猛吸了口氣。弗雷趕緊狗腿地幫他按摩起來。獸型的弗雷,確實給昨夜的狄鼐帶來了不一樣的激~情感覺,可惜這樣做了的後遺症好像有點多。一夜貪歡,會不會因此又有了孩子呢?

最近小崽子們大了點,狄鼐好不容易有了點閒置時間可以做點自己的事情。小老虎們去玩的時候,他可以釣釣魚,爬爬山,然後帶著部落裡的非獸人們練練武。狄鼐可不想因為一時放縱,又要大著肚子大半年,憋在家裡什麼也不能幹。

狄鼐心裡安慰自己,才一次而已,應該沒關係。沒那麼容易中標的。以後不要再這樣就行了。

可惜,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半個月後,自認為已經沒事的狄鼐,又一次在弗雷的縱容下喝醉了。弗雷再一次地成為醉老虎,將狄鼐折騰得夠嗆。狄鼐這一次可沒有輕易放過弗雷,狠狠地揍了他一頓,還讓他半個月不准上床。畢竟,一次可以說是沒注意,兩次就絕對是故意的。

不過,狄鼐的懲罰太晚了。一個月之後,他發現自己再次懷孕了。

狄鼐暴走了一陣子,還是接受了自己再度懷孕的事實。不過,兩隻小老虎發現,他們的爸爸這段時間脾氣變得暴躁了。經常只是犯了點小錯誤,他們就被老爸抓去狠狠打一頓屁股。這時候,就算是求助於他們的父親大人也沒有用。

因為父親大人雖然會露出心疼的神情,但卻會在爸爸打他們的時候,故意背轉身子去幹其他的事情,對他們的哭號視而不見。久而久之,他們都認定父親大人是怕了爸爸了。

不過,小孩子從來都記吃不記打,經常還是會搗蛋。

這天狄鼐睡到日上三更才起來,伸了個懶腰,總算覺得渾身舒爽了點。懷孕的人,冬天更貪睡。他揉著眼睛往外走,眼角掠過山洞門口的那面牆,停頓了一下。不對,他總覺得那裡好像少了點什麼東西。

狄鼐站著在那看了一會,忽然明白過來,確實少了點東西。前陣子他熏了一串鹹魚掛在那裡,現在完全連影子都不見了。狄鼐掃視了一圈山洞,心想小二那麼乖,以前從沒偷吃過,這肯定是那幾個不聽話的小崽子們幹的。

不過,那串鹹魚狄鼐掛的很高,依豪森和狄森現在的身高,是不可能拿得到的。難道是弗雷拿給他們吃掉了?不可能。狄鼐做好了的東西,他如果不說要吃,弗雷是不可能去動的。所以,只可能是兩個小傢伙把他們偷走了。

這兩個小子,竟然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把鹹魚偷走,狄鼐覺得他們也蠻厲害了。不過,偷東西的歪風邪氣可不能助長。小時偷吃,長大了可能就不止是這樣了。何況小傢伙們還小,一次吃那麼多的鹹魚,對身體不好。

狄鼐剛洗漱完,兩隻小老虎就一前一後歡蹦亂跳地回來了,追得小二灰頭土臉地到處亂竄。狄鼐走過去,毫不客氣地拎起兩隻都放到桌子上,然後他按著桌子瞪著他們,一副刑訊逼供地樣子冷冷地說道:“說,爸爸掛在牆上的鹹魚,是不是你們偷了?”

兩隻小老虎瑟縮成一團,抖著耳朵靠到一起,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動作一致地搖頭。

狄鼐冷笑一聲,揪著兩個小傢伙的耳朵一扭,說道:“不許打馬虎眼,給我化成人形好好地說話。”

兩隻小老虎迫於淫威,只好乖乖地化成人形,蹲在那裡可憐兮兮地捂著耳朵。不過,他們可沒那麼容易就繳械投降。狄森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看到山洞裡正在舔著小爪子洗臉的小二,立馬伸出手指著它說道:“不是我們偷吃的,是小二偷吃的。”豪森也跟著點頭。

狄鼐心裡偷笑,這些小傢伙們居然知道找替罪羊了,不好好敲打一下是不行了。想到這裡,他故意問道:“真的是小二偷吃的?你們沒有說謊?說謊的人,爸爸會狠狠打他的屁股哦!”

兩個小傢伙動作一致地搖頭:“沒有。”

狄鼐走過去把小二抱起來,也放在桌子上,然後板著臉說道:“小二,老實交代,是不是你偷吃了我做的鹹魚?”

小二委屈地咕嚕咕嚕,搖著頭伸出小爪子控訴地指著豪森和狄森。

狄鼐故作惱怒地說道:“好啊,現在你們都不承認是自己偷吃的,那就是有人在說謊了。說謊的人,等下我要狠狠地打他的屁股哦!我再問一遍,是不是你們偷吃的?”

兩個小子對視了一眼,還是搖頭。小二也一起搖頭。

狄鼐心裡真的有點惱怒了,兩個小傢伙居然這麼頑固,死不承認,這可不是好現象。必須要狠狠地打擊他們的僥倖心理。他眯著眼睛在幾個小傢伙身上掃過來掃過去,然後冷冷地說道:“其實,要知道你們誰在撒謊,很容易。你們都使勁哈口氣,我聞聞誰口裡有鹹魚的味道,就知道是誰偷吃了。”

狄鼐的話音一落,狄森馬上就用小手捂住了嘴,不打自招了。狄鼐立馬說道:“是你這個小壞蛋吃了吧?捂著嘴幹嘛,讓爸爸聞聞。”

看狄森一副打死都不鬆手的樣子,狄森又笑眯眯地說道:“誰用小爪子抓過魚,手上也是有味道的哦!我來聞聞看。”

狄森馬上把小手握成拳頭藏在了身後,然後把嘴巴閉得緊緊的。豪森也學著偷偷把小拳頭藏到了身後。

狄鼐都快被他們惹笑了,不過為了好好地教育他們一頓,他還是繼續板著臉說道:“你們兩個小傢伙,以為閉著嘴不說話就行了嗎?”

狄鼐毫不客氣地走過去,捏住了狄森的小鼻子。狄森剛開始還皺著眉在那憋著氣,不肯開口,最後還是逼不得已張開嘴喘氣。狄鼐湊過去聞了聞,果然口裡一股淡淡的魚腥味:“果然是你這個小壞蛋偷吃了鹹魚,還敢撒謊。”

狄鼐一把撈起狄森,開始狠狠打他的屁股,一邊打一邊說道:“還有誰吃了鹹魚,趕緊老實交代。不然等下我查出來,懲罰就更嚴重了。”

豪森看著狄森張嘴哇哇大哭,瑟縮了一下,還是站出來說道:“爸爸,你別打弟弟了,打我吧。鹹魚是我偷的,你打我吧。”

狄鼐倒是沒想到豪森這個做哥哥的還這麼有義氣,一個人頂罪了。不過,他猜測其實狄森才是那個始作俑者,因此毫不客氣地打了十來巴掌才停了手。小傢伙捂著紅彤彤的屁股,縮到角落裡瞪著狄鼐,看著就是還不服氣。

狄鼐瞪著眼睛說道:“你還不服氣是不是?豪森說是他偷的鹹魚,不過我猜他不會那麼調皮,一定是你想吃,然後提議的吧?不過他作為哥哥不管著你,還跟著你一起搗亂,更是該打。”

狄鼐抱起豪森,又是啪啪啪一陣打屁股。豪森倒是硬氣,先憋著不吭氣,後來忍不住也開始哭起來。狄鼐邊打邊問:“還敢不敢帶著弟弟搗亂?”豪森搖著頭說:“不敢了。”

狄鼐還不停手,繼續打著,卻去問旁邊的狄森:“以後你還敢不敢拉著你哥哥去搗亂?還敢不敢撒謊了?每一次你闖禍或者撒謊,你哥哥受的懲罰一定比你加倍。你說,以後你還敢不敢了?”

狄森咬著手指頭看著哭得傷心的豪森,終於服輸了:“不敢了不敢了。爸爸你別打哥哥了。都是我的錯。我以後不敢拉著哥哥搗亂了。”

狄鼐這才停了手,心想這兩個小傢伙今天大概是都受到了教訓了。他把兩個還在抽抽噎噎的小子抱進懷裡,安撫道:“爸爸也不想打你們,不過你們不應該偷東西吃,想吃什麼告訴爸爸,爸爸會給你們的。鹹魚你們雖然覺得味道好,可是吃多了對你們身體不好。還有,撒謊是絕對不行的,你們都是勇敢的小獸人,敢做就要敢當。以後如果有了小弟弟,還要給小弟弟做榜樣的,知道嗎?”

兩個小傢伙似懂非懂,但都聽進去了,在那點頭。

狄鼐看他們聽話了,欣慰地摸摸他們的頭,中午特意做了些好吃的東西給他們。

下午的時候,托比和卡洛帶著撒朗來了。兩個小傢伙早就把早上被打的事情忘到了九霄雲外。他們就如同脫韁的野馬一樣,帶著撒朗到處瘋玩去了。

撒朗的父母一直都沒有露過面,因此托比和卡洛也就死心塌地地撫養著這個異族的孩子,把他當自己的孩子一樣疼愛。托比和卡洛都覺得撒朗是神賜給他們的禮物,因此對狄鼐也是無比的崇敬。

他們也不像以前一樣到處遊蕩了,更多的時間呆在部落,有時候還跟狄鼐學著做做菜,種種地,準備好好地養大撒朗。

他們聽說狄鼐又懷孕了,表示無比的佩服。果然,神的使者,連受孕的幾率也比族人們大得多啊!最好狄鼐能多生幾個,為族裡多做點貢獻。不過,這話狄鼐不愛聽,托比也就放在了肚子裡。

瑪姬下午也抱著他們家的利薩出來玩,狄鼐又懷孕了的事情他也知道了。他笑眯眯地拉著狄鼐說道:“等利薩再大一點,我就把他給母父帶一段時間,到時候我和赫達再出去散散心,最好能夠多懷幾個寶寶。嘻嘻,能夠像你一樣懷個雙胞胎就最好了。”

狄鼐心想,好吧,大家都趕緊生吧,到時候都可以組個足球隊了。

傍晚的時候,三個小傢伙玩得又是一身髒兮兮地回來了。狄鼐皺著眉頭說道:“你們這是去哪玩了這一身的泥?洗個澡才准吃飯。”

狄森一聽要洗澡,高興得直搖尾巴。狄鼐一把熱水倒在大澡盆裡,他就撲通一聲跳了進去,倒是濺了狄鼐一身的水。狄鼐沒好氣地笑駡:“你個小崽子,水那麼熱你也敢跳下去,小心燙掉你一層皮。”

豪森也覺得洗個澡挺不錯,慢悠悠地爬了進去。不過,撒朗顯然是很討厭洗澡的,他甩了一下尾巴就想溜走了。

豪森一看,立馬跳出澡盆,一口咬住小白蛇的尾巴,把他拖到了澡盆裡。小白蛇不耐熱,在澡盆里昂著頭,嘶嘶地吐舌頭,一門心思掙扎著想要遊出去。

豪森看自己的小爪子制不住他,乾脆化成人形抱住了他,然後小大人似的拿著一塊布給小白蛇洗澡,一邊洗一邊說:“撒朗別怕,很快就好了哦,洗得香噴噴的,晚上和我一起睡吧。”

大人們在旁邊看著,笑得東倒西歪。豪森這小傢伙,倒天生是個會照顧人的。

又一年的春天,狄鼐生下了一個可愛的非獸人小寶寶。弗雷和那兩隻小老虎都開心得不得了,爭著要抱這個小寶寶。

這個非獸人果然眉眼間和狄鼐很為相似,弗雷看著簡直笑得合不攏嘴。他早就想要一個和狄鼐相似的非獸人小寶寶想瘋了,現在總算是得償所願了。

狄鼐給小寶寶取名叫做狄歐,於是山洞裡每天最常聽到的名字就是狄歐了。豪森和狄森每天都要爭著照顧小寶寶,有時候連撒朗也要來湊熱鬧。於是,山洞裡一片嘰嘰喳喳的小孩子聲音。狄鼐是註定得不到清淨了。

不過,狄鼐看著弗雷臉上心滿意足的笑,心想自己也算是圓了他一個願望,這麼辛苦地懷孕也算是值得了。

在這個異世,弗雷和孩子們,都是他的寶貝。能夠讓他們都開心快樂,這是狄鼐最願意做的事情。這樣想著,狄鼐覺得肚子上的那塊小肥肉,也算是一種幸福的象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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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一條人魚是老鄉

狄鼐到這個世界的第六個年頭的時候,新一屆的酬神節將在翼豹族舉辦。狄鼐準備和弗雷一起,去參加這一屆的酬神節。

狄鼐當了這麼幾年的奶爸,覺得自己骨頭都生銹了,早就覺得耐不住了。他想借這個機會,到處玩玩,順便見識一下這個大陸的秀麗風光。

另外,聽說翼豹族居然有人和人魚結成了伴侶,他和弗雷都想去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畢竟,那一次他們出海遇到的人魚,是被禁止和獸人交往的。而且,獸人和人魚,明顯屬於不同的種族,他們能一起生活嗎?

弗雷雖然是族長,但是現在族裡基本沒啥大事,他讓幾個得力的手下留守也就行了。迪歐已經一歲多了,不用吃奶了,帶著上路也沒有什麼關係了。

小獸人們已經有了翅膀,可以捕獵了,但還是飛不了太遠,就只能讓他們在部落留守了。狄鼐拜託了瑪姬和赫達,讓他們幫忙照顧一下雙胞胎,以及同樣留守的小二和雪靈。

不過,臨走的時候,豪森和狄森都嚷嚷著要一起去。狄鼐不耐煩地說道:“去那裡很遠的,你們能飛得動嗎?到時候可沒人來背你們。”

豪森和狄森拉著狄鼐的衣角,懇求道:“我們能飛的。爸爸,讓我們一起去吧!”

狄鼐指一指峽谷盡頭的那座小山,說道:“好,如果你們能飛到那,然後不用歇氣地飛回來,我就帶你們一起去。”

雙胞胎化成獸型撲扇著小翅膀開始拼命地往那座小山飛。可惜,他們的體力還太弱了,飛到一半就不得不落到地上。於是,兩個都哭喪著臉回來了。狄鼐只有安慰他們,等下一個酬神節,一定帶上他們一起。

翼虎族的一眾族人經過半個多月的飛行,平安到達了翼豹族的部落。狄鼐這次帶了很多的豆腐乾,還帶了幾罐酒,算是一種文化交流了。到了那裡,他們受到了熱烈的歡迎和熱情的款待。狄鼐顯然是非常受歡迎的雌性,很快和那裡的翼豹族人們熟悉了。

狄鼐一邊吃著當地的特產奇異果,一邊問剛認識的一個朋友盧薩:“聽說有來自大海的人魚和你們族裡的獸人結成了伴侶,是嗎?”

盧薩興致勃勃地答道:“是的啊,那條人魚叫洛奇,他真是太漂亮了。”

狄鼐一聽,不是他認識的那兩條人魚之一,有點洩氣,不過,還是很感興趣地問道:“以前沒有聽說過大陸上有人魚,那人魚能走路嗎?”

盧薩點點頭:“當然能走路啊,不過我聽說他每天都要在水裡遊上個把小時才行。所以,他現在住在湖邊的山洞裡。”

狄鼐摸摸下巴:“我很想見一見人魚哎,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

盧薩不好意思地笑道:“洛奇脾氣不太好,不喜歡陌生人都跑去看他,所以不能帶你們去她住的地方了。不過,今天晚上篝火晚宴,他一定會來的,到時候你就能見到他了。”

晚上的篝火晚宴果然熱鬧非凡,狄鼐和弗雷抱著寶寶坐在火堆旁,一邊吃東西一邊看著翼豹族的雌性在那載歌載舞,看得興高采烈,連寶寶也好奇地瞪大眼睛看得呆呆的。

盧薩忽然扯了扯狄鼐的衣袖,湊過來悄聲說道:“看,洛奇來了,就是那條人魚。”

狄鼐轉頭看過去,一頭漂亮的翼豹載著一名漂亮的雌性來到了廣場上。看來,那個雌性是人魚了,不過因為他也有兩條腿,所以他看起來也和部落的雌性沒有大的區別。

洛奇果然很漂亮,不過一張臉看起來有點冷冰冰,沒有什麼表情,看起來有點高傲。那只翼豹落地之後,看洛奇跨下了他的背,很快化成獸型將背上的包裹解開,將一個草墩放在了地上,還拍了拍灰,才讓洛奇坐下。

狄鼐忽然看到,洛奇的懷裡還抱著一個孩子。咦,這條人魚竟然已經跟獸人生了孩子嗎?難道這條人魚也和他一樣喝了獸人部落的聖水,所以也就能和獸人生孩子了?

狄鼐低聲問盧薩:“洛奇手裡抱著的孩子,是他自己的孩子嗎?”

盧薩簡直是眉飛色舞了:“是啊是啊,那可是一條好可愛的小人魚寶寶呢!我好想養一條那樣的小人魚哦!”

狄鼐忽然迷糊了,洛奇生的是小人魚?真是太奇怪了。人魚是不是也應該和獸人一樣,有雌性和雄性之分?可是,這到底是怎麼分的呢?

狄鼐記得他看到的人魚好像都是雄性的,而且都不能幻化出雙腿上岸行走。這條人魚居然有了雙腿,還生了孩子。還是,人魚都是雙性的?總而言之,這一切都像一個謎。

雖然盧薩說過洛奇脾氣不太好,狄鼐還是想去認識他一下,順便問問他認不認識傑瑞和他的侄子蘇拉。自從那次分別以後,狄鼐已經很多年都沒有人魚的消息了。

狄鼐把手裡的寶寶交給弗雷,拍拍他的肩說道:“你在這裡坐一會,我去認識一下洛奇。”

狄鼐走到洛奇他們坐著的火堆旁,很自來熟地打著招呼:“嘿,你們好啊,不介意我在你們這坐一會吧?”

洛奇抬頭冷淡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倒是那個獸人很熱情地說道:“坐吧坐吧。”

狄鼐坐了下來,湊近洛奇笑眯眯地看了一眼他手裡抱著的小寶寶,誇獎道:“寶寶真可愛,能讓我抱抱嗎?”

狄鼐的話一說完,洛奇什麼也不說就把小寶寶塞給了他,好像小寶寶燙手一樣。狄鼐猝不及防,倒是嚇了一跳。不過,小寶寶到了狄鼐的懷裡也不認生,圓溜溜的藍眼睛就那麼直直地看著狄鼐,小手掌從繈褓裡伸出來,“啊啊”地叫著想要去抓狄鼐的獸皮領子。

洛奇這時候又瞄了狄鼐一眼,忽然就盯著狄鼐的頭髮和衣服仔細地打量了起來。那神情看著很是慎重,倒是讓狄鼐有點奇怪了。

那個獸人很是爽朗,一開始就主動跟狄鼐自我介紹說他叫魯格,身邊的是洛奇。他們的寶寶叫那個獸人很是爽朗,一開始就主動跟狄鼐自我介紹說他叫魯格,身邊的是洛奇。狄鼐在小寶寶白嫩嫩的手掌上親了一口,然後笑著看向洛奇,試探地說道:“你叫洛奇是吧?我是狄鼐,很高興認識你!”

洛奇呆了一下,忽然很激動地抓住狄鼐的手臂:“你說什麼,你叫狄鼐?”

狄鼐疑惑地點點頭:“對啊,我叫狄鼐。有什麼問題嗎?”

洛奇仿佛找著救星了一樣:“原來你在這裡。我一直在找你!”

狄鼐想不通一條人魚有什麼急事需要找自己,就一直用疑惑的眼光望著洛奇。

洛奇似乎想了一下措辭,這才問道:“狄鼐,你是不是曾經送了一塊手錶給我們族的人魚傑瑞?”

“對啊!你認識傑瑞?”狄鼐驚喜地睜大了眼睛,“傑瑞現在好嗎?”

“挺好的,我是想要問你,那塊手錶,是你自己的嗎?”洛奇似乎關注的只有手錶。

狄鼐也開始覺得有點不對勁:“當然。怎麼了,那塊手錶有什麼問題嗎?”

“不關那塊手錶的事。”洛奇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似乎有點煩躁。

還沒等狄鼐反應過來,洛奇喘了口氣,繼續追問道:“你被你們部落的人稱為神的使者,是因為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對嗎?”

狄鼐想了想,還是慎重地點了頭:“對,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那你是從哪裡來的?”洛奇問出了這個關鍵的問題,然後死死地盯著狄鼐,仿佛想從狄鼐臉上看出一朵花來。

狄鼐心中一動,心跳也變快了。難道洛奇也是穿越來的?可是不對啊,他明明是一條人魚啊!

狄鼐思來想去,還是決定照實說:“我是從一個叫地球的星球穿越過來的,你能明白我說的話嗎?”如果洛奇能明白,那說明他的猜測有點靠譜了。

果然,洛奇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果然,你是從地球來的。你是中國人,是嗎?”

洛奇的這句話是用中國話說的,他這麼一說,狄鼐也激動了:“你,你也是中國人?可是,你不是人魚嗎?”

洛奇仿佛終於找到了組織一樣地激動:“對,我也是中國人。我也不清楚為什麼會這樣,我只不過那天喝醉了酒,一醒來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狄鼐驚訝得有點說不出話來,居然有比他的穿越更離奇的事情發生在這個異界,這應該算是所謂的靈魂穿越吧。沒想到居然能在這個異世找到老鄉,狄鼐的心情很是激蕩。

洛奇顯然比狄鼐更為激動,他乾脆把狄鼐懷裡的孩子抱過來塞給旁邊的獸人,自己專心地和狄鼐說話。他說:“我在傑瑞那看到那個表,打聽到是你送給他的,就猜測你會不會是穿越來的。我一直想來找你,可是我那時候在海裡,也上不了岸。後來雖然能上岸了,但是又因為一些事耽擱了,就一直到現在。不過我一直沒有放棄想要尋找你。沒想到居然這麼湊巧,能在這裡見到你。”

狄鼐也確實覺得很巧。這個異界,真是什麼奇怪的事情都能發生啊!

這邊洛奇拉著狄鼐滔滔不絕,倒是讓他身邊的那個獸人魯格有點驚訝了。洛奇因為脾氣不太好,在部落裡基本沒有什麼朋友,沒想到居然和這個翼虎族的非獸人很聊得來。

不過,他們說的話,魯格也聽不懂。他猜測可能是人魚語。這個翼虎族的雌性居然也懂得人魚語,真是太奇怪了。難道他也是人魚一族的?

魯格抱著小寶寶,也不打擾他們說話,偶爾塞一塊肥美的烤肉到洛奇的嘴裡。看他吃下去了,也就滿足地笑了。

洛奇說了一會自己的遭遇,忽然問狄鼐:“你就這樣在這邊生活了?沒有想過要回去嗎?”

“回去?回地球嗎?”狄鼐笑了笑,“怎麼可能沒想過。當時我可是一門心思想回去的。可是,試了很多次,都失敗了,後來也就放棄了。”

洛奇聽了狄鼐的話,露出茫然的神情:“原來真的回不去了嗎?”

狄鼐有些訝然:“你寶寶都生了,還想著要回去嗎?”

洛奇的臉僵了一下,然後揉著額頭苦笑:“沒到這裡之前我覺得生活很無趣,每天醉生夢死,可是到了這裡才發現,原來我居然還是懷念以前的生活。你知道嗎,我最荒唐的夢裡,也沒夢見過自己生孩子,可是,我現在確確實實地生了孩子。一個男人,居然要生孩子,真是太悲劇了。”

狄鼐深有同感地拍著他的肩膀:“是啊!誰能想到呢!不過兄弟,你才生了一個啊,我都生了三個了!”

洛奇聽到狄鼐的話,嘴張得都合不攏了。他一直以為只有他是這樣的遭遇,沒想到狄鼐也一樣。

狄鼐看著他的神情笑道:“所以,你也別埋怨了。其實,現在這樣也不錯。這裡的人都比較純真,沒有現代社會的那些爾虞我詐。而且,我在這裡,也找到了我真心愛著的人。所以,我也很滿足了。對了,我把我家最小的那個孩子帶過來了,我的愛人正抱著呢。我叫他們過來跟你打個招呼。”說著,狄鼐就朝弗雷招了招手,讓他過來。

弗雷俐落地站起來,抱著寶寶大步走了過來。狄鼐笑著介紹道:“這是我的伴侶,翼豹族的族長弗雷。這是我的寶寶——狄歐。”

弗雷趕緊和他們打招呼,又搖著狄歐的小手,讓他跟洛奇的小寶寶打招呼。兩個獸人也就湊到了一堆,開始交流養寶寶的心得。狄鼐發現,自始至終,洛奇沒有怎麼拿正眼看過他旁邊的獸人,對寶寶也沒什麼熱情。

狄鼐猜測洛奇還沒有和那個獸人進入兩情相悅的階段,而且對這個世界也有很多的不滿。這是一個必然的階段,狄鼐自己也曾經歷過,因此倒是頗為理解。

狄鼐也不多說什麼,只是拉著洛奇告訴他自己在這個原始社會都造出了些什麼好東西。

洛奇原本一直有點怏怏不樂,但是聽狄鼐說起那些他造出來的東西,也開始有點興趣了。最後,兩個人還就一些東西製作的細節討論起來。當洛奇聽說狄鼐還釀了燒酒帶過來的時候,他一下子就樂了:“居然能有酒喝,太好了!我們兩個也算是老鄉了。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不喝酒怎麼行呢?在這個異世,也只有我們兩個人才明白對方的想法啊!今天我們一定好好喝上一場,不醉不歸。”

狄鼐欣然同意了:“好啊!我去拿酒。”

狄鼐拿了一罐酒過來,又拿了兩個陶碗,然後一人一碗滿上:“來,我們大碗喝酒,不醉不歸。”兩個人就著烤肉,開始喝起酒來。

狄鼐看洛奇眉目間一直有股鬱色,不見開懷,於是開解道:“你也別想太多。俗話說,既來之則安之,既然回不去了,為什麼不享受這樣的生活呢?你看看,這個世界雖然沒有那些現代化的設施,做起事情來可能有點不方便。可是,這裡完全沒有污染,什麼都是最純淨的,還有那麼多的奇珍異果。而且,你看看這周圍的景色多麼好,沒事了還可以讓獸人帶著你四處遨遊,不用想著怎麼賺錢怎麼花,多好啊!”

洛奇聽了狄鼐的話,也笑了:“你倒真是想得開。不過,你說得也對。既來之則安之,今朝有酒今朝醉,想那麼多幹什麼呢!來,喝酒!”

狄鼐也舉起酒碗:“來,祝你越來越快樂。”

洛奇笑眯眯跟他碰杯:“好,你也快樂,同樂啊!”

弗雷和魯格看著兩個雌性你來我往,喝酒碰杯笑得開懷,也覺得很開心。特別是魯格,打從心底裡希望狄鼐可以在部落多住些日子,讓洛奇可以更開心一點。

等到宴會散場的時候,洛奇已經完全喝醉了,狄鼐也有點頭暈眼花。弗雷一手抱著寶寶,一手扶著狄鼐,跟他們道別。

醉眼朦朧中,狄鼐看到魯格小心翼翼地將手裡的寶寶用布兜兜在了身上,然後把洛奇背到了背上,穩穩地往前走。

狄鼐心想,洛奇應該也已經找到了他的幸福了。雖然身處異世,只要學會打開自己的心,學會愛人和接受別人的愛,快樂和幸福的生活就在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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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文到這裡,正文就全部完結了。狄鼐圓滿了,我也圓滿了。
鞠躬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特別鳴謝墨墨、寶兒、小夢、小狼、妍欣兒、滄瀾海、花落等等一直以來給予我大力支持的筒子們,挨個麼麼!
番外會持續奉上。包括反穿,維拉和那卡的情事,瑪姬和赫達的情事等。



獸人之特種兵穿越 正文 番外之無責任反穿(上)

當夕陽的最後一絲餘暉在天邊散去的時候,一個身材異常高大的金髮男子走進了一棟比較陳舊的小樓,然後開門進了一間小公寓。進門的時候,他不得不低下頭,因為他實在是太高了,足足比門還高出一小截。

聽到開門的聲響,正在廚房裡忙活的另一個男子走了出來:“弗雷,回來了?今天怎麼樣?”

被稱為弗雷的男子脫□上的外衣扔到沙發上,轉頭笑道:“還行。”

“你的臉,怎麼了?”男子盯著弗雷的臉,走到了他面前,伸手撫上弗雷的唇角。

弗雷微微皺起了眉,卻沒有避開,還是微笑著說道:“沒什麼,一點小傷。別擔心,狄鼐。”

狄鼐顯然不怎麼認同他的說法:“你的嘴角都破了。我幫你去拿冰袋來敷一下。”

狄鼐從冰箱裡取出早就備好的冰袋,遞給弗雷,很不高興地說道:“又是那個鄭恒是嗎?怎麼這傢伙又這樣,上次老子都已經警告過他了。居然現在又這樣,改天真要好好教訓他一頓不可。”

鄭恒那個人,典型的憤青,一肚子稀奇古怪的愛國熱情,總覺得能把外國人打倒就算是愛國了。個子不高,性格倒是很暴躁。弗雷臉上這傷,怕不是他用拳頭打的,而是用腳踢的。

狄鼐看著弗雷安靜的臉,忽然感覺到有點心疼。

弗雷跟著狄鼐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快一年了。當時狄鼐一門心思想著穿越回去,就讓弗雷一個勁地在那個山頭的上空盤旋。誰知道,一個不注意,真讓他穿回去了。可是,等到弗雷放下了狄鼐,依依不捨道別完準備回去的時候,卻再也沒能夠穿回去了。

狄鼐當時看著回不去的弗雷,完全呆了。弗雷倒是安慰他:“沒事的,也許再多試幾次就可以了。”可是,他們在那裡又呆了兩天,弗雷在上面飛得筋疲力盡,最後依然無功而返。

弗雷也只好接受這樣的事實,留在了這個異界。不過,他跟著狄鼐呆在山裡的這幾天,狄鼐告訴他這個世界是沒有獸人的,也沒有長著翅膀的老虎,因此不能讓人看到他的獸型。弗雷雖然很疑惑,但還是很聽話地隱藏了起來。

弗雷的獸型實在太過驚世駭俗,而人形看起來又太像外國人,而且是帥氣野性還圍著獸皮的外國人,這一旦就這樣出去是要引起圍觀的。小二也是,看起來就不像地球的生物。因此,狄鼐只好讓弗雷和小二躲進山裡等他,等他安置好了再去找他。

狄鼐回到部隊後,因為不能證明這十幾天的去向,不得不接受調查。狄鼐的那一套因為受傷而躲到山裡養傷的說辭根本不被接受。狄鼐最後只有無奈退伍了。

狄鼐一搞定部隊的事情,就買了衣服去接弗雷和小二。弗雷穿了現代的衣服,看起來倒是個帥氣的外國人。不過,因為弗雷是沒有戶口的,狄鼐還花了好大的勁給弗雷去派出所報了個案,說他是不明身份外國人,被他撿回來的。因為弗雷確實是一口奇怪的語言,沒有人聽得懂,最後也得了個暫住證。

狄鼐拿著當兵這幾年的所有積蓄在昆明租了個房子,帶著弗雷和小二住了進去。

弗雷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實在是鬧了很多笑話。好在他觀察力很強,也足夠鎮定,狄鼐又在旁邊指點他,這才沒有出什麼大簍子。

弗雷雖然看起來蠻成熟,像是有20來歲,但是實際上還未滿18歲。狄鼐一直想讓他去讀點書,可是弗雷的長相一看就知道是外國人,而且語言完全沒有基礎,壓根就不知道該去什麼學校。如果請家教,狄鼐又沒有那麼多的錢。沒辦法,狄鼐只好自己慢慢教弗雷一些生活常識的同時,教會弗雷說普通話。

不過,弗雷的食量可是大得很,光是這樣坐吃山空可不行。狄鼐到處尋找合適的工作,一直沒找到。有一天偶然聯繫到以前的一位戰友,知道他開了一個保全學校,想要請人,狄鼐馬上就自薦了。他很快被錄用,也就暫時解決了失業危機。

弗雷因為對這個世界太不熟悉,只有和小二在家一起不斷看電視,學習語言和一些簡單的文字和貨幣知識。狄鼐還專門買了些小孩子學習用的光碟來給他們看,方便他們學習。

弗雷有時候耐不住就會化成獸型,狄鼐回來的時候,常常看到一老虎一咕嚕獸都興致勃勃地盯著電視,簡直不知道電視和現實哪一個更虛幻一些。

弗雷學會了基本的生活技能和簡單的對話之後,就不肯再讓狄鼐養著了。他看狄鼐每天那麼辛苦,也想幫忙分擔點生活的壓力。狄鼐一開始不答應,可是弗雷一直堅持,狄鼐不答應,他就生悶氣。最後,狄鼐不得不同意了。

可是,狄鼐也不知道弗雷能幹什麼。弗雷從沒受過教育,只能做些體力活。可是,一個外國人如果去工地上做苦力,那絕對是要引起圍觀的。其他例如酒吧侍者之類的工作也不是找不到,可是狄鼐怕弗雷在那種環境裡會學壞,也就不做考慮了。

想來想去,狄鼐覺得弗雷的身體靈活性不錯,學一學散打之類的東西接受能力也很快,可塑性很強。他教了弗雷一段時間的擒拿和散打,看看弗雷練得不錯,乾脆把他也介紹到保全學校當了學生的陪練。

弗雷也是個能吃得了苦的人,在工作的時候即使受了再大的委屈,為了不讓狄鼐難做,他都忍了下來。狄鼐有時候看著這樣的弗雷,會有些心酸。還不滿十八歲的他,其實只不過是個孩子。很多和他一樣大的孩子,都還在無憂無慮地讀書玩耍呢。

如果在原來的世界,弗雷作為一名強壯的獸人,也一定能夠活的很快活。起碼,他想化成獸型就化成獸型,想怎麼在野外吼叫就怎麼吼叫。可是在這裡不行,他必須小心謹慎,連背上的獸紋也不能讓人看到。

弗雷為了在這裡的生活,真的受了很多苦。狄鼐知道,一個人到一個陌生的地方總會覺得不安和孤獨。弗雷從不說一聲怨言,可是狄鼐知道,他心裡一定不好受,他一定很想他在另一個世界的家人。

可是,有時候面對著弗雷這張好像一直沉穩的臉,狄鼐總覺得有點無從安慰起。

弗雷伸手在狄鼐面前揮了揮:“嘿,想什麼呢?這麼專心。”

狄鼐恍然回過神來:“哦,沒什麼,你多敷一會,我去準備飯菜。”

弗雷拉住他:“你別在意那個鄭恒,沒什麼的,都是我學藝不精,才會被他打到的。放心我以後會注意的。”

狄鼐無奈地笑:“好吧,你以後多注意點。等我有空,再多教你幾招厲害的。”

晚飯狄鼐做得比較豐盛,他買了豬腳和鯉魚,做了紅燒豬腳、糖醋鯉魚,然後還炒了幾樣素菜。

狄鼐的廚藝在這一年中算是突飛猛進了。弗雷吃得滿嘴流油,很是滿足。不過,他現在也習慣和狄鼐一起拿筷子吃飯,然後還吃一些蔬菜。入鄉隨俗,弗雷倒是做得很好。基本上,狄鼐蒸的一大鍋飯,每一次都會被他吃得精光。

小二趴在桌子上,小爪子壓制住盤子裡的魚頭,咕嚕咕嚕吃得無比開心。它現在基本每天都能吃到各種各樣味道的魚,早就吃得圓滾滾了。

小二吃飽了,舔舔小爪子,跑到狄鼐身邊撒嬌,一不小心碰翻了桌子上的水杯。狄鼐正在吃東西沒顧上,弗雷一下子站起來迅速地抓住了杯子。不過,弗雷站起來抓住杯子的時候,明顯吸了一大口氣。

狄鼐一聽就不對勁,弗雷絕對是身上有傷,不然不可能發出這樣的聲響。

想到這裡,狄鼐站了起來,跑過去問弗雷:“你的背也受傷了?我看看。”

弗雷擺擺手:“沒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狄鼐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住弗雷衣服的下擺就掀開來看,果然,背上青紫了一大片。

狄鼐的目光變沉,果然弗雷又是受了傷一聲不吭。這個世界自己算是他唯一親近的人了,可是他卻不肯全心地信賴自己,這不知道算不算自己的一種失敗呢?

狄鼐一聲不吭拿了藥酒,把弗雷從椅子上拉起來,推著他坐到沙發上,開始給弗雷揉背上的傷。

弗雷看著狄鼐沉鬱的臉色,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後還是沉默了。

狄鼐揉得很認真,低著頭盯著傷處,手上使勁搓揉。他淺淺的呼吸噴在弗雷的頸部,讓弗雷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肌肉。

狄鼐看著咬牙忍痛的弗雷,安撫道:“你放輕鬆一點,這淤血要揉散了才會好得快。”

弗雷自從到了這個世界,接觸最多的人,就是狄鼐。狄鼐又是那樣的優秀,自然而然的,弗雷將目光傾注到了狄鼐的身上。

弗雷想要放鬆,可是狄鼐一接近他,他就全身發熱,這是完全控制不了的。只是,弗雷沒想到,在這個世界他卻連追求狄鼐的資格都沒有。因為,這個世界居然所有的人都不能變身,在他眼裡都是雌性的非獸人,在這裡竟然都是雄性,而用來養育後代的,都是真正的雌性——女人。

弗雷看到這個世界才明白,原來正常的雌性,都是這樣的。她們有膨起的胸部,柔軟的腰肢,而且,下面是沒有YJ的。他原來在的那個世界也有這種相似的長著奶~子的雌獸,不過就像母羊母牛一樣,那些產乳的雌獸都是拿來餵養後代的。

他聽狄鼐說過,狄鼐也是喜歡女人的,而且,在這個世界,喜歡女人才是正常的。

可是,弗雷本身就是一個不一樣的存在。他習慣了把男人當做是雌性,已經變不過來了,看著那些長著大**的女人,他一點感覺也沒有。反而是朝夕相處的狄鼐,讓他越來越依賴,也越來越喜歡。

狄鼐察覺到了他的心意,有一段時間很是尷尬,躲避過弗雷一陣子,還特意弄了些成人片子來給他看。可弗雷看著女人那一團肉乎乎的東西只會想吐。後來,狄鼐知道勉強不了他,也就順其自然了。

弗雷也敏感地感覺到了狄鼐的抵觸,雖然有點難過,但還是如狄鼐所願,和他保持了距離。

倒是狄鼐,面對這樣的弗雷,心裡很有點過意不去。弗雷是為了他才到了這個世界的,弗雷熟悉的也只有他一個人,對他有些依賴也是很正常的。他這樣人為地拉開距離,確實是太傷人了。即使僅僅把弗雷當成自己的救命恩人,狄鼐也不應該這樣對他。

狄鼐想,就把他當自己的弟弟吧,一個沒有血緣的弟弟。至於弗雷的感情,狄鼐覺得這是一種雛鳥情節,等他接觸的人多了,一定會遇到真正喜歡的人。

狄鼐想通了這一點之後不再避開弗雷,反而像關心親人一樣的關心著弗雷。

弗雷有一段時間覺得這樣的關係很奇怪,不過他知道這是狄鼐希望維持的關係,也就順著狄鼐了。久而久之,連弗雷仿佛都覺得,也許僅僅只是做兄弟也很好。親近卻不親熱,互相關心,而且互相體貼。

可是,弗雷已經成年。他的欲~望不是那麼容易控制的。他不止一次幻想著狄鼐,躺在空房的床上打手槍,然後想著另一個房間的狄鼐,睜著眼睛到天亮。

狄鼐這時候為他擦藥,雖然是很正常的接觸,弗雷卻覺得狄鼐的手是那樣的火燙,所有的血液仿佛都狂奔著

他下腹部的欲~望也迅速抬起了頭,他的呼吸也慢慢變得急促起來。他不希望嚇著狄鼐,只有緊緊地夾住自己的腿。

弗雷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平緩自己激烈的心跳。可是不行,只要聞到身邊這個人的氣息,他就好想把他擁到懷裡狠狠親吻,然後把他壓在身下狠狠貫穿。

“已經好了。我要去洗個澡。”弗雷猛地站了起來,離開座位飛快地跑到了浴室,然後緊緊地關上了門。

手上還有著藥油的狄鼐怔怔地跪坐在沙發上,有點回不過神來。“剛擦了藥,不能馬上洗澡的啊!”狄鼐本來想大聲喊的,可是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剛才弗雷起身的時候,他已經清楚地看到了弗雷□的膨起,作為男人,他當然知道那代表了什麼。

狄鼐呆了半晌,聽到浴室傳來嘩嘩的水聲,忽然覺得心裡無比的煩躁。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6180401扔了兩個火箭炮和aa8012051207扔了一個手榴彈

真是太感動了,使勁麼麼~!

上一章完結章都沒有幾個人撒花,是不是這個番外沒有必要寫了?還是,乾脆全部放在定制裡算了?

哎,在晉江這麼抽的時候開新文,我真是腦子也跟著抽了。

新文求撒花求收藏啊~~~~~~~~

PS:朋友的無厘頭古耽,蠻有意思的,喜歡的可以看看哦!
----------------------------------------------------------------------番外之小二與雪靈的故事(下)

雪靈被狄鼐關在洞外一整晚,身上都沾滿了露水,原本漂亮的白毛黏在身上,看起來髒兮兮的。

雪靈平常最愛惜它的毛了,小二如果淘氣,弄髒了一點它都會拿眼睛瞪它的。不過,雪靈現在完全不在意這些了,它在狄鼐允許它進洞之後,抖了抖毛上的露水,就飛快地跑到它們的小窩那去看小二了。

小二懨懨地睡在它們的小窩裡,看起來很是虛弱,不過那圓圓的腦袋,小小的嘴,怎麼看都異常嬌憨。它大概是感覺到疼痛,小鼻子皺了皺,咕嚕了兩聲。

看著它那可憐的樣子,雪靈忽然覺得自己的心臟緊縮了一下,呼吸都有些不順了。也許,它真的太過心急了,這才傷到了小二。

雪靈湊近小二的圓腦袋,本來想舔一舔它的臉,可是盯著它看了一會,還是放棄了。它不想把小二吵醒了,它現在睡得還算安慰,希望它能有個好夢。

雪靈跑到狄鼐燒起的火堆那,頂著狄鼐的白眼,把身上的毛都烤幹了,直到全身暖呼呼的這才跑到洞裡,挨著小二躺下了。

小二在睡夢中感覺到身邊的溫暖,挪動著身子靠近熱源。雪靈眯著眼睛看著小二無意識的靠近,覺得心也變得很柔軟了。它定定地看著小二,琉璃珠一樣的黑眼睛散發出溫柔的光,看起來竟不復以往的高傲。

這個世界上,也只有這麼一個小傢伙,會讓雪靈覺得怎麼看也看不夠了。不過,雪靈在山洞外站了一晚上,早就困得很了。它曲起前肢,小心地將小二圍了起來,這才慢慢地睡著了。

小二醒來的時候,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眼前一片雪白的毛髮。它剛醒過來,還有點迷糊,等它眨巴眨巴眼睛清醒了之後,一下子嚇得“嗷”地一聲彈了起來。可惜,它忘記了它還有著傷,所以雖然用了很大的力,實際上它只是哆嗦著移動了一小點。

雪靈也嚇了一跳,從睡夢中驚醒過來,一下子站了起來。它看到小二戰戰兢兢想要躲開自己,眼睛裡掠過一絲受傷的神色。不過它也知道這是小二受到傷害之後的正常反應,因此也並不迫近小二,只是低下頭,朝著小二低聲地“嗚嗚”著,表示著它的歉意。

小二雖然聽不明白雪靈的意思,但也知道雪靈暫時不會傷害它。它哆嗦了好一會,警惕地看了看雪靈,又瞄了一眼外面,發現狄鼐就在不遠處,連忙邁動著小短腿跑出窩裡,往火堆旁的狄鼐那歪歪扭扭地跑了過去。

狄鼐看到小二能走動了也非常高興,連忙把它抱起來,撫摸著它圓圓的腦袋說道:“可憐的小傢伙,起來了?來,喂你點魚湯喝喝。”

狄鼐說著,把小二放到椅子上,盛了一碗魚湯放到它面前讓它喝。

小二早就餓了,連忙把腦袋湊到碗邊,伸出小舌頭吧嗒吧嗒地喝起魚湯來。小二很快喝完了魚湯,但還是眼巴巴地望著狄鼐,它想吃魚肉了。可是狄鼐卻只是摸了摸它的頭,說道:“小傢伙你現在還不能吃東西啊,到時候你的小屁股又要受罪哦。”

小二失望地蜷縮在椅子上,把頭埋進兩腿間,傷心地“咕嚕”著。狄鼐實在看不過去了,還是喂了它一點魚肉。它這才又開始表現得有點活力。不過,小二還是精神不濟,很快又昏昏欲睡了。狄鼐又抱起它,把它放進了窩裡。

狄鼐沒有拿東西給雪靈吃,雪靈就這樣餓著肚子又鑽進了窩裡,給小二當暖爐去了。

這樣的狀況又維持了兩天,小二才終於確定,雪靈不會再傷害它了。而且,這個壞傢伙似乎因為傷害了它很愧疚,一直想要彌補它,開始不自覺地討好它。

那天天氣很冷,可是雪靈居然抓了幾條魚回來放到了小二面前,還小心地湊過來舔小二的臉。小二毫不客氣地拍了它一爪子,將它的臉抓出一道血痕,它也沒有生氣,反而“嗚嗚”著把面前的魚推給小二。

就是從這時候起,小二知道這個傢伙不再可怕了。

這一發現,讓小二開始思考著報復行動。

它恢復了活力之後,就開始給雪靈使壞了。要麼在外面的泥地裡踩上一腳的泥巴,然後踩在雪靈雪白的皮毛上,要麼在雪靈吃東西的時候故意搗亂,把它嘴裡的東西都搶來吃掉。即使是這樣,雪靈居然也不生氣。

小二發現,以前它總是拿這個壞傢伙沒辦法,如果淘氣會被那個壞傢伙狠狠地用口水洗一次澡。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它就算是咬掉雪靈尾巴上的毛,雪靈也不會抽回尾巴,反而大方地把尾巴甩來甩去,逗著它玩耍。

小二一下子就覺得生活充滿了希望了,它每天一覺醒來最大的樂趣,就是想些新點子捉弄雪靈。不過,雪靈居然任由它捉弄,一點也不生氣,反而配合它的需求,想著法子逗它開心。

這樣一來,小二的氣很快消了,不再看那個壞傢伙不順眼了。不久之後的某一天,雪靈在被小二捉弄了半天之後,恬著臉要來舔它。小二也沒躲,讓它舔了,這也是表示和解的意思。很快,兩個小傢伙的感情又變好了,雪靈又開始經常給小二舔毛。

這樣又過了大半年之後,小二的發~情期來了。它常常在晚上睡覺的時候感覺到衝動,然後只好自己給自己舔舔。這個時候,雪靈試探著幫小二舔舔下腹部的毛,然後順便幫它紓解一下欲~望,小二也不會拒絕。只是小二還牢記著那個教訓,不敢讓雪靈舔自己的後面。

雪靈長時間處於看得見吃不著的狀態,也很苦悶。那天小二又讓雪靈幫忙舔它那根粉紅色的小棒子,雪靈舔了一會之後,忽然不舔了,反而也躺了下來,露出自己的下面,開始舔了起來。

小二正是得趣的時候,一下子撫慰都不見了,就一骨碌爬了起來,好奇地去看雪靈。它發現雪靈的下面居然也是有一根紅紅的□子,不過要比它自己的大上一些。雪靈居然只顧著自己快活,不管它了,這讓小二有點鬱悶。

不過,小二也不怪雪靈,只是想著自力更生。可惜,這段時間它吃得太好,長得太胖,很難舔到自己的那根小棒子。怎麼努力也舔不到,小二一下子煩躁了。它再轉過頭看看雪靈,雪靈正舔自己舔得很舒服,不時發出沉重的喘息。

小二情不自禁地靠近了雪靈,也湊過去聞那根東西。那根東西的味道很濃,不過小二聞慣自己的,倒覺得還能夠忍受。雪靈看小二過來了,停下來動作,目光深沉地看著小二。

小二不好意思地抖了抖耳朵,轉過臉去不看它。

看著雪靈露在外面的那直愣愣的一根,小二想著雪靈已經幫它舔過很多次,也應該也幫幫雪靈,於是它伸出小舌頭試探地舔了上去。

在那一瞬間,雪靈簡直抑制不住地想仰天長嚎。它實在是太激動了。努力了那麼久,小二終於主動親近它了。這麼長久以來的隱忍,它覺得都值得了。

小二小心地用它粉嫩的小舌頭舔著,看到那一根棒子抖了抖,又脹大了一些,心裡有點疑惑,又有點害怕。

小二正想著後退,這時候雪靈的嘴已經伸到它的胯間,伸出長舌頭舔了起來。這讓小二一下子軟了腿,趴到了雪靈身上。於是,情形變成了兩個小傢伙互相撫慰了。

不過,小二的段數明顯不夠高。它被雪靈舔到失神,到後面壓根是哆嗦著腿,無力地躺在雪靈的肚皮上,偶爾才想得起來含一含雪靈的那根傢伙。

等到小二發洩出來之後,雪靈依然是硬邦邦的一根。這時候雪靈和小二合力一起舔舔,也就發洩了出來。

有了這次經驗之後,小二想要雪靈舔舔的時候,就不得不也幫雪靈舔舔。小二覺得這樣也挺公平。不過,往往小二都泄出來兩次了,雪靈還一次都沒出來。小二只有更賣力地舔舔了。

雪靈當然不太滿足於這樣的愛~愛,可惜小二警惕性很高,它只有不斷地用糖衣炮彈來攻陷它,同時耐心等待時機。

這種情況一直維持到又一年的秋天。這年秋天狄鼐釀出了燒酒,還把甜白酒盛出來給大家吃。

狄鼐釀出了酒,心情很好,於是見者有份,包括他養的寵物們。小二分到了小半碗甜白酒,很快愛上了那甜甜的味道。雪靈也有半碗,不過,它只略嘗了幾口,看小二那麼愛吃,就讓給小二了。

小二很快吃得肚子圓圓,打著酒嗝開始滿地轉圈圈了。雪靈看狄鼐沒注意到這邊,就把醉醺醺的小二叼回了窩。

雪靈知道,這一回它的機會來了。它開始輕柔地給小二舔下巴,然後慢慢地往下舔。

小二感覺到雪靈在舔它,眯著眼睛享受地“咕嚕”著。雪靈舔得它興奮了,它就不耐地挺動著下腹部,催促著雪靈加快動作。雪靈卻沒有立馬滿足它,反而越舔越後面。小二感覺到有點奇怪,可是它太醉了,壓根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

雪靈很快用舌頭將那短尾巴蓋著的小口舔得無比鬆軟,還將舌尖伸進去刺探。小二慢慢地也覺得舒服,微微張著嘴喘氣。

雪靈早就激動得不行了,一看小二這樣子,就準備真槍實彈地幹一場了。

雪靈這次學乖了,跨在小二的上方,矮□子,將自己那根東西湊過去在穴口附近慢慢磨蹭,等到差不多了才慢慢地擠進去。

小二掙扎了一下,但是掙扎不開。這時候雪靈的那根傢伙已經完全進去了,而這次並沒有傷到小二。雪靈停下動作,安撫地舔了舔小二的下巴,看它享受地眯起眼睛,這才動了起來。

這一次,雪靈終於得到了全然的滿足。

第二天小二醒來的時候,雪靈已經幫它清理了,所以它只感覺到後面有一點不適。它迷糊地對晚上的事情有點印象,但是因為不太疼,所以它也不覺得有什麼。不過,看到雪靈,它還是狠狠地拍了它一爪子。

這樣的事情連續發生幾次之後,小二對雪靈的這種行為也已經接受了。不過,每一次雪靈都得付出點代價,讓小二出口氣。於是,小二和雪靈的性~福生活真正的開始了。

狄鼐有一次偶然瞥見它們在愛~愛,也只是有點驚訝,然後就接受了。畢竟,只要小二樂意,而且不受傷害就行了。

時間如流水一般滑過。小二每天幫狄鼐照顧他的兩個小獸人,也覺得蠻有趣味。可是,小獸人長大之後越來越討厭了,還會捉弄它。小二很憤慨,有時候就偷溜出去玩。

這天小二又在部落裡到處溜達,來到了一個山洞外。小二記得這個山洞裡住著一位年長的非獸人,有時候會拿些好吃的東西給它吃,所以它就想進去看看。

進了山洞,小二沒有看到那個非獸人,於是開始到處亂轉。山洞有點深,小二高興地開始把這個當做了探險,轉動著眼珠子警惕地往裡面走。

可惜,山洞裡除了堆著的一些奇怪的花花草草,沒有別的東西了。倒是山洞裡叮咚的響聲吸引了小二。它走過去一看,原來山洞裡有一口泉,山壁上正在往下滴水。小二正巧口幹了,就把頭湊過去,喝了些泉水。那泉水很甜,小二忍不住多喝了幾口。

這時候,小二聽到山洞外傳來雪靈的“嗚嗚”聲,連忙跑了出去。雪靈是來告訴它,該回去吃東西了。

小二快樂地搖著短尾巴回去了,把這次探險拋到了腦後。

一段時間之後,小二發現自己的肚子越來越肥了,基本連跑動起來也沒那麼迅速了。小二以為是吃太多了,也沒有在意。雪靈雖然覺得有點奇怪,但是也沒有多想。

然而,又過了兩個月,小二的肚子大得連狄鼐都覺得有點不正常了。狄鼐還教訓小二,讓它少吃點,吃太多了會活不長。小二也想少吃點,可是控制不了。

這天,小二正在吃東西的時候感覺到一陣肚子疼,它痛苦地抱著肚子“咕嚕”了幾聲,然後就覺得後面有什麼東西出來了。

這時候出去捕魚的雪靈回來了,一眼看到這副景象,簡直驚呆了。因為,小二竟然生下了兩個小東西。那兩個小傢伙,一個像小二那樣有著圓滾滾的大腦袋,一個像雪靈一樣有著修長的身子。兩個小傢伙連眼睛都沒睜開,正哆嗦著往小二懷裡鑽呢!

這很明顯是它和小二的孩子啊!雪靈激動萬分地跑了過去,舔了舔小二,然後又舔了舔兩個小傢伙,幸福感滿溢得簡直想流淚了。

小二顯然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看著兩個小傢伙,有點回不過神來。不過,它知道狄鼐和那只老虎做了那種事情,生出來了兩個小獸人。所以它覺得,它和雪靈也做了那種事情,生出來兩個小崽子也很正常。

兩個小傢伙很可愛,小二一下子喜歡上了它們。不過,小傢伙們餓了,開始嗷嗷叫。雪靈急得團團轉,卻找不到可以給崽子們吃的東西。

這時候狄鼐回來了,看到小二身邊的兩個小崽子,驚訝得眼睛都圓了。小二居然也能生崽子!這真是太奇怪了。

奇怪歸奇怪,狄鼐很快拿來了母羊的奶,喂給餓狠了的小崽子們吃。

吃完了奶,小崽子們睡著了。小二也很疲倦,喝了點魚湯也睡著了。雪靈把它們一個個都叼回了窩,然後圈住它們,也睡了。

看著小二和雪靈帶著小崽子們一起睡覺,狄鼐覺得,生活真是太奇妙了!

第123章 番外之無責任反穿(中)

狄鼐提著一大包吃的東西回了家,在家門口伸出手按門鈴的時候,不由自主地又擦了擦右邊的臉頰。

那邊臉頰如果仔細看,會看出上面已經有點發紅。其實那只是一個小小的道別之吻,是剛才那個可愛的女孩子印在臉上的,到現在早就看不出什麼痕跡了,可狄鼐卻不由自主地想擦上一擦。

為什麼呢?是因為現在屋子裡的那個人嗎?或者,應該稱之為那只老虎?

戰友今天讓狄鼐去吃飯,說是很久沒一起吃飯,聯絡一下感情。狄鼐到了之後才發現,戰友說的聯絡感情是假,幫他製造追女孩子的機會才是真的。林染是戰友的遠房表妹,以前狄鼐曾經見過一面,這一次狄鼐一眼看出這個女孩子對他有好感。林染是個不錯的女孩子,漂亮又活潑,算是狄鼐喜歡的類型。

吃完飯戰友讓狄鼐送林染回家,狄鼐糾結了一下,最後還是沒有拒絕。林染到家的時候,謝過了狄鼐,然後卻突然踮起腳親了狄鼐一口,然後紅著臉跑上了。

以前如果有這麼可愛的女孩子給狄鼐獻吻,他肯定是非常的高興,說不定會興奮得睡不著覺,可是現在,想想弗雷,狄鼐就有點高興不起來。

門鈴才響了兩下,門哢噠一聲就開了。狄鼐怔忪了一下,才回過神往屋裡走。他剛跨進門裡,就看到面前出現了大大的一張老虎臉。金色的大老虎一隻前肢踏在門栓上,將門“砰”地關上,另一隻前肢就搭上了狄鼐的肩膀,然後大大的虎頭湊了過來,在狄鼐的脖子上舔了幾下,又在狄鼐的胸口亂蹭。

狄鼐的嘴角揚起,卻故做惱怒地說道:“喂,弗雷,你重死了,快點下來。還有啊,膽子這麼大,敢用獸型來給我開門,小心被人看到了把你抓起來。”

弗雷耍賴似的又在狄鼐胸前蹭了蹭,忽然抬起頭,疑惑地湊近狄鼐身上,認真的聞了聞,好像聞到了什麼特別的味道一樣。

狄鼐一瞬間有點緊張。老虎的鼻子有那麼靈嗎?只不過一個小小的道別吻,也能聞得出來?

弗雷聞了一會,皺皺鼻子,跳下來又去聞狄鼐手上的袋子。

狄鼐懸起的心放了下來,蹲下來揉了揉弗雷的大頭:“呐,我可是給你們帶好吃的了,看看,你最喜歡吃的醬牛肉,好幾斤呢,足夠你吃一頓好的了。”說著他又朝還窩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小二招招手:“小二,你個懶蛋子,給老子滾過來,我可是買了好吃的熏魚哦,你要不要吃?”

小二聽到這話,一骨碌從沙發上爬了起來,放棄了它最愛的動物世界,一個飛躍跑了過來,叼起一條魚就津津有味地吃起來。

狄鼐看著小二有點感歎,在家裡也只有吃魚的時候,小二的性子才會變得活潑起來。自從跟著狄鼐來到了城市裡,它實在是悶壞了。狄鼐只敢在晚上的時候,和弗雷一起帶著小二去公園裡玩玩,還必須專門找偏僻的地方逛。

即使是這樣,狄鼐還膽戰心驚,生怕被人發現。還好小二機靈,跑得又快,到現在也只是有驚無險。可是,小二跳脫慣了,整天被關在家裡,完全是壓制了它的天性。因此,小二也變得越來越懶洋洋的,提不起勁來了。

其實弗雷也一樣,剛開始他對這裡的一切完全不適應,總是控制不住想要變成獸型。不過,狄鼐嚴重地警告了他,即使在家裡,也必須要關上門窗才能化成獸型,不然會被當成怪物打死,或者被抓去研究。

弗雷的翅膀,已經很久都沒有伸展過了。還好,他在保全學校的工作,可以讓他發洩一部分野性,可他也不敢放肆,怕不小心傷了人。

狄鼐也曾經帶著弗雷去了遊樂場遊玩,弗雷剛開始還覺得有點意思。可是玩了一次就不喜歡了。那些機械化的小東西,又怎麼能比得上在草原上自由奔跑,在天空中自由翱翔的趣味呢!

弗雷最開心的事情,就是吃完晚飯之後,和狄鼐一起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狄鼐買的是一個很大的沙發,弗雷完全可以整個身子都躺上去。

狄鼐這個時候也很放鬆,會懶洋洋地斜躺在沙發上。如果弗雷撒嬌一樣地將大頭放到狄鼐的腿上,狄鼐也不會拒絕,反而會將手放在弗雷的背上,慢悠悠地撫摸著弗雷背上光滑的皮毛,把弗雷當成大狗狗一樣的愛撫。雖然弗雷知道狄鼐是無意識的動作,可還是很享受這樣溫情的時刻。

偶爾弗雷也會使壞,趁著狄鼐沒注意,舔他一臉口水,然後再用無辜的大眼睛望著狄鼐。望著這樣的弗雷,狄鼐完全生不起氣,只好抱住他使勁地撓他的癢癢。

只是,這樣的親近總會突然間戛然而止。因為弗雷總會不小心全心地投入進去,然後就會用無比熾熱的眼光看著狄鼐。看到這樣的眼神,狄鼐無可避免地會想起弗雷畢竟是一個喜歡他的大男人,而不是一心陪他玩耍的大老虎,然後就尷尬起來。

這個時候狄鼐就會尷尬地咳嗽一聲,裝出興奮地表情指著電視說道:“不鬧了,看電視,看電視,剛剛看到的那個,好像是XX天王哎!”

林染開始真正的對狄鼐感興趣了,變著法子約狄鼐出去,一起吃飯看電影逛街。

狄鼐心裡有著結婚生子的願望,對嬌憨可愛的林染也很有好感,因此也並沒有拒絕林染的邀約。只不過,他下意識地瞞著弗雷,不知道該怎麼跟弗雷開這個口。他幾乎可以預見,弗雷如果知道他找女朋友了,會是怎樣的傷心失望。

狄鼐總覺得,既然把弗雷帶到了這個異世界,那弗雷就是他的責任。只要想到自己以後會甩開弗雷,自己開心快活地去娶妻生子,狄鼐就會有種負罪感。這種莫名其妙的負罪感,讓狄鼐即使去約會的時候,也總是有點心不在焉。

其實,弗雷的外表真的挺帥氣,是個英俊高大的男人,在外國的話絕對會讓很多男人女人趨之若鶩。前陣子,還有星探看中了弗雷,狄鼐都讓弗雷拒絕了。畢竟以弗雷那樣的身份,躲外界的視線還來不及,怎麼可能自己主動去曝光自己呢!

只可惜,弗雷雖然是個大帥哥,對於中國人而言,卻實在太高了。女孩子們會用仰慕的眼光看著他,但是不會想接近。即使有喜歡同性的男人,看著弗雷這樣的身高,也只會望而生畏。何況,弗雷除了上課,很少和外人接觸,也就認識不了幾個人。

狄鼐有時候會想著幫弗雷找一個合適他的人,可是在身邊找來找去,沒覺得誰能夠配得上弗雷。即使真的有能夠配得上弗雷的人,狄鼐也有各種各樣的考慮,畢竟,弗雷可是一個能變身的獸人。

狄鼐糾結著弗雷的事情,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因此也就只是不冷不淡地和林染交往著,偶爾約會,卻沒有更熱情的表示。

然而,紙裡包不住火,事情很快就曝光了。

那天弗雷回家之後發現狄鼐沒回來,看看天色還早,就想著去嘉華餅屋買點狄鼐愛吃的蛋撻回去。最近的那個嘉華餅屋蛋撻賣完了,弗雷就搭公交去遠一點的那家店,誰知道剛買好往回走的時候,就那樣在路上,撞見了正在逛街的狄鼐和林染。

林染正兩隻手都放在狄鼐的臂腕裡,搖晃著狄鼐的手臂,撒著嬌讓他背她,說她腳痛得要死了。狄鼐被她弄得有點煩躁,正想答應下來,就看到了前面的弗雷。

弗雷看到這一幕,顯然驚訝之極,手裡拿著的蛋撻都掉在了地上。

弗雷和狄鼐天天住在一個屋子裡,其實對於這件事早就有點懷疑了,只不過他固執地不願意去相信,想著朝夕相處,狄鼐總有一天會被自己感動。可是,親眼目睹狄鼐和一個女人約會,終於讓弗雷心如死灰。

弗雷深深地看了狄鼐一眼,一句話都沒說,轉頭就大踏步地走了。

狄鼐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心裡有點慌,喊了一聲弗雷,想要去追,卻被林染拉住了。

林染疑惑地問狄鼐:“這個人就是你的那個外國人朋友?他怎麼了?”

狄鼐不知道該怎麼樣回答。他覺得心裡火焦火燎的,很想追上弗雷說個清楚,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狄鼐知道,如果他想過正常人的生活,這是他和弗雷說清楚的最好契機。說清楚了,他就可以不用再偷偷摸摸,可以光明正大地喜歡的女人約會,然後結婚生子,過和其他人一樣的生活。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弗雷臨走前那帶著絕望神色的雙眸,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腦海裡,揮之不去,讓狄鼐的心也跟著一陣一陣的緊縮。

狄鼐回到家的時候,按了按門鈴,沒有人給他開門。他自己掏出鑰匙進了門,在屋子裡轉了一圈,到處都找遍了,也沒有看到弗雷的身影。只有小二舔著小爪子,可憐巴巴地望著狄鼐。它還沒有吃晚餐呢!

狄鼐心急如焚,哪還顧得上它,拉開門就沖了出去。

可是,到底去哪裡找弗雷呢?弗雷沒有手機,完全聯繫不上。弗雷也沒有什麼喜歡去的地方,平時最常呆的地方,就是家裡。這個世界上,弗雷最信任的人只有自己,當自己不再能夠信任,弗雷會去做什麼呢?他是不是無比迫切地想要回到原來的世界呢?可是,他已經回不去了啊!

狄鼐茫然無措地站在大街上,看著車來車往,覺得心好像空了一樣。他忽然覺得,自己真是太殘忍了,這樣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可是,弗雷真的只是救命恩人而已嗎?他此刻這麼的心慌意亂,真的僅僅是因為擔心救命恩人嗎?

不,不是這樣的。狄鼐的心在告訴他自己,不是這樣的。弗雷在他心裡,是一個特別的存在。弗雷純真熱情的天性,一直在感染著狄鼐,讓狄鼐對生活充滿希望,即使是丟失了最重要的夢想——成為最優秀的特種兵的夢想,也可以繼續努力地生活下去。

狄鼐告訴自己,一定要沉下心來思考。弗雷一定不會走遠,他沒有別的地方可去。

是的,弗雷無處可去,因為他原本不屬於這個世界。弗雷日復一日地在他的身邊陪伴著他,忠心得仿佛一條家養的狗。明明是那樣野性的獸類,卻因為他,龜縮在這彈丸之地。

可是狄鼐知道,如果弗雷真不願意呆在他身邊了,他還是可以找到棲身的地方的。他不適應這紛繁複雜的世界,那麼他也可以離開都市,去往更原始的地方過他熟悉的生活。這個世界,還是有很多人類難以踏足的地方,各種人跡罕至的原始森林,弗雷完全可以在那裡生活得很好,雖然孤獨,可是自由。

想到這裡,狄鼐忽然覺得心臟一抽一抽的疼。他無法想像沒有弗雷日子。光是想著弗雷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獨自生活,就讓他難受極了。

狄鼐忽然之間發現,他之所以對弗雷的熱情視若不見,是不是因為篤定弗雷只有自己可以依靠,才會肆無忌憚地揮霍著他的感情呢?

狄鼐覺得,自己真的很卑鄙,固守著自己不是同性戀這個想法,不肯打開自己的心接受弗雷,其實只不過是顧忌眾人的眼光,不肯做眾人眼中的另類而已。

其實狄鼐父母雙亡,如果想跟弗雷在一起,壓根沒有太大的阻力。狄鼐覺得自己實在是糟糕透頂,壓根不值得弗雷深愛。

弗雷為了愛他,幾乎付出了自己的全部,來融入他的生活。可是,他卻對這一切視而不見,把這當做是理所當然。作為一名特種兵,狄鼐從來都信奉流血不流淚,可是這一刻,他的眼淚不由自主地落了下來。

狄鼐終於確認,原來他早就對弗雷動心了,只是不肯承認而已。

狄鼐想通了這些,深深地吸一口氣,開始冷靜地思考,到底弗雷去了哪裡。忽然他記起來,弗雷除了喜歡呆在家裡,還喜歡去一個地方——頂。他們所在的公寓,屬於小高層電梯公寓,有22層。這在昆明這個城市,也算是一個比較高的建築。

弗雷是因為查看公寓裡的太陽能,偶然間去了頂。狄鼐記得,弗雷站在頂,俯視著夕陽下的城市,笑得很開心。狄鼐猜想,弗雷很喜歡站在頂吹風的感覺,因為他不能像以前一樣飛翔,但也可以在頂吹吹風,看看風景,體驗一下類似飛翔的感覺。

狄鼐想到這裡,飛快地轉身進了,然後猛按電梯。可惜電梯偏偏和他作對,這個時候停在了一個層,動也不動了。狄鼐等不及了,開始爬梯。等狄鼐氣喘吁吁地爬上頂的時候,果然在一個角落,看到了弗雷。

弗雷穿著風衣站在欄杆邊,撐著欄杆望向夜幕下的城市,個子那麼挺拔,身影卻有種說不出的蕭索。狄鼐沒有出聲,只是朝著他慢慢地走了過去。弗雷的感覺依然很敏銳,很快轉過了身,沉默地看著狄鼐。

弗雷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可是狄鼐卻看出了他臉上隱藏的孤獨和悲傷。狄鼐在弗雷疑惑的目光裡漸漸走近,當近到只有一拳之隔的時候,他伸手勾住了弗雷的脖子,毫不質疑地吻上了弗雷的唇。

弗雷呆住了,微張著嘴,任由狄鼐在他的唇上舔舐了一圈。

唇分的那一刻,狄鼐輕聲地在他耳邊低語:“對不起,弗雷,讓你傷心了。”說完,他又正視著弗雷的眼睛說道:“弗雷,我發現我愛上你了。你,還願不願意愛我?”

弗雷聽到這一句,徹底地石化了。

在他這麼絕望的時候,狄鼐居然說愛他,這,一定是夢?如果不是狄鼐瘋了,那就是這個世界瘋了。

可是,就算是夢,也是最美好的夢,他希望這個夢能再長一點,最好永遠不要醒來。

弗雷大口地喘息了一聲,然後就狠狠地抱住狄鼐,親在了那他曾經朝思暮想的唇上。他的擁抱和親吻是如此的緊密,仿佛再也不想分開。

弗雷抱著狄鼐親了又親,仿佛永遠也親不夠,一直到兩個人的肚子都發出咕嚕嚕的響聲,才不好意思地笑了。已經是月上中天了,他們都沒有吃晚飯,早就餓了。

他拉著狄鼐,回到了他們的家。是的,有狄鼐的地方,就是他的家。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cx93444和wewe19860929各扔了一個地雷,麼麼!

最近這段時間臨近期末,各種忙碌,讓大家久等了。

於是,本來有肉的,但是鑒於上一章我寫個小動物愛愛都被發牌,瓦決定還是不要頂風作案了,把肉放定制算了。

下一章,幸福生活要開始了。

番外之無責任反穿(下)

狄鼐很快和林染分手了,那個可愛的女孩子紅著眼睛問是不是她哪裡做得不好,狄鼐回答她:“不,是我配不上你。對不起。”

狄鼐覺得很愧疚,因為他的遊移不定,傷害了一個這麼好的女孩子。幸好,他們也才接觸了很短時間一段時間,幾乎沒有正式開始。林染也不是那麼不乾脆的人,知道狄鼐這樣說,就是真的對她無意了,也就丟開手了。

狄鼐很快辭掉了保全學校的工作,連帶著弗雷一起。他決定帶著弗雷和小二回四川老家。

狄鼐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才下了這樣的決心。城市不適合弗雷,也不適合小二,就連他自己,也漸漸消磨了銳氣。繼續這樣生活下去,他們一定不會快樂。

狄鼐的老家在四川涼山大山深處,那裡雖然生活比較貧困,但是相比城市,弗雷和小二一定更喜歡那裡的環境。弗雷就算化成獸型在那大山裡跑上一跑,只要小心點,應該也不至於被發現。

雖然老家沒有父母在了,但是狄鼐還有個舅舅,還有很多小時候親近的鄰居。何況,鄉音難忘,他也有點想念家鄉的山山水水了。

何況,現在城市到處都是地溝油、豬肉精之類的東西,吃起來一點都不安全,他還怕弗雷吃肉吃多了得病呢!不如回家,自己種地自己養豬。

雖然他一個當過兵的大男人回去種地,可能會讓人恥笑。可是,狄鼐覺得自己有文化,有見識,也能吃苦,在農村說不定也能闖出一片自己的天地,不必非窩在城市不可。

戰友挽留狄鼐的時候說道:“如果你是因為和我表妹分手的事情想要辭職,這完全沒有必要。這只是你們沒緣分,我明白。我們之間的交情,還不至於因為這個打折扣。”

狄鼐拍拍他的肩:“我知道,好兄弟,我只是覺得現在這種日子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想回老家,看看能不能有什麼發展。”

戰友也只好祝福他:“那好,祝你大展宏圖啊!如果有什麼困難,記得來找我。”

狄鼐謝過了戰友,和他擁抱一下,揮揮手走了。

狄鼐買好了車票準備回老家,就開始拉著弗雷收拾行李。他們的房子是租來的,連傢俱都是原來房主的,因此,他們的行李並不多。

弗雷還沒去過狄鼐的老家,好奇地問東問西,狄鼐好脾氣地有問必答。

小二也感染到了狄鼐的興奮,恢復了一點往日的靈動,在房子裡到處亂竄,把狄鼐收拾好的東西都搞得一片淩亂。

狄鼐哭笑不得地把它拎到沙發上,讓它去看它喜歡看的《貓和老鼠》。

東西全部收拾好之後,狄鼐跟房東退了房,就把小二塞進背包裡,和弗雷一起坐上了回老家的火車。

狄鼐奢侈了一回,買的是兩個臥鋪。這主要是為了小二的緣故。小二可不會那麼老實地呆在背包裡,它不時地在袋子裡擠啊擠,想探出頭來看外面。外面人來人往,狄鼐可不敢讓它露面,只得不時把小二伸出來的頭按進去,又悄悄地把買來的魚幹拿來喂它。

即使坐在臥鋪車廂,弗雷那獨特的樣貌還是引來了很多關注的目光。狄鼐為了避免麻煩,乾脆和弗雷用獸人語交談。這下子,看到的人都以敬仰的目光望著狄鼐,覺得這個小夥子居然外語這麼好,真是太厲害了啊!

狄鼐心中偷笑,他懂的這門外語可是完全不需要學習的,喝口聖水就得來了。如果這個世界也有聖水這種東西,那絕對是無價之寶啊!

狄鼐和弗雷下了火車,坐了一趟班車才回到鎮上,然後又坐了一輛拖拉機才到了村裡。謝過了帶他回來的林叔,狄鼐在村口的小賣部買了一些速食麵餅乾之類的零食,這才拉著弗雷往山上走。

這一次回來,狄鼐準備住到山上的祖屋裡。山下狄鼐小時候住的房子,已經轉讓給擴建房屋的鄰居了。山上的老屋,還是狄鼐爺爺健在的時候住的房子。老爺子不願下山住,狄鼐的父親只好又把原來的房子擴建了一下,建成了三間大瓦房。自從老爺子過世了,那房子都廢棄很多年了。

狄鼐把小二放出來讓它自己跟著走,拉著弗雷爬了半小時的山,走得汗流滿面,才看到了山坡上的那個老房子。

老房子在夕陽的映照下看起來很是有點破敗的樣子,屋簷下都是蜘蛛網。因為年久失修,大概還是漏雨的。狄鼐推開門,發現裡面倒是還算好,雖然到處都是灰塵,可是還是有好些老舊的傢俱,只要好好打掃一下,也能住人。

看了一下弗雷,弗雷放下了行李,正在四處打量,眼睛裡閃耀著興奮的光,一點也沒有失望的樣子,狄鼐不由得笑了。這將是他們兩個人的房子,他們兩個人的家。

弗雷發現狄鼐在看他,轉過頭來拉住狄鼐的手,低聲說道:“謝謝你,狄鼐。”

狄鼐知道他在說什麼,卻還是挑眉笑道:“謝我什麼?謝我讓你住這麼破的房子?”

弗雷正色說道:“當然不是。謝謝你那麼為我著想。謝謝你,肯接受我。”

弗雷的話語是那樣的真誠,注視他的目光又是那樣的熾熱,這一切都讓狄鼐心中微微悸動,被弗雷拉著的手也有點滾燙起來。狄鼐莫名地覺得有點窘迫,只好拍了弗雷一掌:“傻瓜。”

弗雷卻攬住了他,微微低下頭來,吻住了他的唇。不過,他的吻並不霸道,雖然熾熱,卻只是試探地在狄鼐的唇上輕輕舔舐。那麼的小心翼翼,仿佛生怕他拒絕。狄鼐心中一軟,張開了嘴,迎接弗雷的進攻。弗雷這才順勢伸出舌頭在狄鼐的口腔內舔~舐,熱情地吸~吮、渴求,讓狄鼐控制不住地發出低喘聲。

小二在外頭溜達了一圈,巡視完自己的領土之後,對自己的新家表示無比的滿意,正準備進門,卻在門口被灰塵嗆得打了個噴嚏。這驟然響起的聲響,驚醒了沉醉在親吻裡的兩個人。弗雷戀戀不捨地在狄鼐唇上親了又親,這才放開了狄鼐。

狄鼐對自己竟然被弗雷吻得失神這個事實打擊了,半天沒回過神。他舔了舔被親吻得有點紅腫的唇,掩飾地低聲咳嗽了一聲,挽起袖子說道:“來,開工了。這裡灰塵都有三尺厚了,不打掃乾淨,我可不敢住進來。”

兩個人快手快腳地收拾起屋子來,終於趕在天黑前將屋子的每個角落都打掃了一遍,又從屋後的水井裡打了水,將所有的傢俱都擦了一遍。很多傢俱都是缺胳臂斷腿的,但是勉強還能作用。狄鼐決定等住下來之後,自己學著修補修補。

狄鼐又在偏房的那張大木床上坐了坐,確定上面不太潮濕,還能睡人之後,就把上面的被子拿了出來。他取出被芯晾在凳子上,然後把被套拿出來放到木盆裡清洗乾淨,晾在了外面的竹竿上。這天晚上,他們暫時只能蓋著衣服睡覺了。

做完這一切之後,狄鼐試探地拉了一下屋裡的電燈線,發現燈居然亮了。太好了,這下子不用專門找人來拉電燈線了。

總體而言,這老房子的狀況已經好得讓狄鼐驚歎了。他只需要去買足需要的日用品,比如鍋碗瓢盆、蚊帳被子之類的,再找村裡的木匠多打幾件傢俱,也就基本齊備了。

狄鼐把行李裡面的東西都拿出來,日用品放到外間,衣服之類的放進角落的那個大木櫃裡,就算完工了。

狄鼐和弗雷這時候都已經是灰塵滿面了,被汗一浸,臉上都是一條條的黑道道。狄鼐看到弗雷臉上的汗,忍不住伸出手,相幫他擦一擦。可惜,他的手也並不乾淨,擦了幾下,弗雷就成了個花臉貓一樣了。

狄鼐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而且越笑越大聲,笑得都有點直不起腰來了。弗雷看著同樣狼狽的狄鼐,也跟著笑了起來,然後擁住了狄鼐,任由他靠在他身上休息。僅僅只是這樣的相擁,就讓弗雷覺得無比滿足。他忍不住又抱緊了一點。

狄鼐笑了一會,也不笑了,靠在弗雷身上喘氣。弗雷身上有微微的汗味,卻並不難聞,那是純然雄性的味道。狄鼐以前從不覺得自己會這麼軟弱地靠在一個男人身上,可是這一刻他靠著弗雷,卻覺得很安心。

靠了一會,狄鼐直起身說道:“餓了,洗個臉吃點東西吧!”

幸好狄鼐先前買了一堆的吃的,現在倒也能填飽肚子。狄鼐燒水泡了面,和弗雷兩個人吃得狼吞虎嚥。累了一整天,早就餓得狠了。

溫暖的灶火燒了起來,狄鼐和弗雷湊在灶火前面,頭挨著頭,開始商量明天應該做些什麼,應該採購些什麼日用品。他們的新生活,就要開始了。

狄鼐心中有很多設想,但是不知道行不得通,只好和弗雷先說說他的打算。以前村裡分的田地,狄鼐決定一開春就種上各種糧作物。不過,他基本沒有種過田,還得先找村裡的前輩取取經。

除此之外,他們還得做點副業才行,光是那點田地養不活人的。

狄鼐的臉在灶火的照映下,看起來無比的溫柔,弗雷看著,覺得心中柔軟無比。他忍不住湊過去,親了親狄鼐的臉。

狄鼐呆了呆,忽然皺眉怒道:“喂,我在說計畫呢,你到底有沒有在聽?”

弗雷忙不迭地點頭。弗雷的心中一直有點忐忑,生怕狄鼐會後悔。畢竟,他不知道狄鼐是不是因為一時衝動,因為愧疚才和自己在一起。可是即使這樣,弗雷也捨不得。他貪戀著狄鼐帶給他的一切。現在狄鼐肯這樣為他們的未來打算,他哪有不樂意的呢?

狄鼐帶了個金髮金眼的外國人回家,這在老家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不過,狄鼐現在居住在山上,大夥兒很難見到他們,騷動也就很快平息了。

現在農村的孩子,都不愛呆在家裡,都跑去外面打工了。留在家裡的,都是些老人和孩子。這倒方便了狄鼐,畢竟,他並不希望他和弗雷被人圍觀。

新年伊始,狄鼐就買了好些種子,準備種地。

萬事開頭難。他們光是弄農具,都花了好幾天,更不用說犁田種地了。

狄鼐和弗雷都是生手,只有慢慢跟著村裡的老人學。因為經常幫村裡的老人們砍點柴,挑挑糞之類的,老人們都很喜歡他們,什麼都教給他們。

弗雷現在渾身都是幹勁,每天和狄鼐扛著鋤頭出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仿佛連流汗都流的開心。

不忙的時候,狄鼐就帶上小二,和弗雷一起往大山裡跑。越是茂密的叢林,狄鼐越愛去。因為在那裡,弗雷可以化成獸型,自由地在山野裡奔跑。他還可以像以前一樣,在山林裡獵一些動物,體會野性的力量。

狄鼐偶爾也會和弗雷一起嬉鬧,任由弗雷撲倒他,在他臉上狂舔。弗雷眯著眼睛,虎臉上仿佛都帶著笑。小二也是,在山林裡都玩瘋了,常常和弗雷一起,爭相舔狄鼐,仿佛狄鼐是一顆棒棒糖一樣。

為了他們此刻的快樂,狄鼐覺得就算辛苦點,也值了。

第二年的時候,村裡有幾個山頭找人承包,價格很便宜,兩萬塊就可以包上10年。因為都是荒山,連樹都沒有種上,因此村裡很少人想承包。

狄鼐一聽就動心了。他和弗雷兩個人,都是壯勞力,光是種祖上留下的那點地,完全是大材小用。不如,把那幾個山頭承包了,搞點副業。

狄鼐和弗雷商量了一下,拿出積蓄承包了那幾個山頭。但是那幾個山頭拿來幹什麼呢?狄鼐又犯難了。

剛開始,狄鼐花錢買了很多果樹苗種了上去。但是,由於沒有經驗,冬天的時候凍死了很多棵,只有一部分成活了,而且果樹的產量並不高。

後來狄鼐買了台小小的電視機,經常看上面的鄉土致富節目,琢磨著致富的門路。他看到電視裡面有人養野豬賺錢了,就也想效仿。他和弗雷一起,也不請工人,就兩個人一起,花了兩個月搭好了養野豬的棚舍。為了能夠迅速入手,狄鼐還買了好些書,上網查了很多資料,這才去買了一批野豬仔回來。

剛開始的時候,依然是磨難多多。野豬的肉要好,就要把它們放到山上去跑。狄鼐用圍欄把一個山頭圍住了,白天就把它們放到山坡上玩。不過,這樣山上的果樹就遭殃了,常常被小野豬們連根拔起。

狄鼐不樂意了,讓弗雷天天去看著,趕著它們到處跑,不讓它們停下來搗亂。好在弗雷身為獸人,天生就對小動物們有一種震懾力,隔得遠遠的,野豬仔們聞到弗雷的味道,都會嚇得到處亂竄。

小二也能幫上一點忙,野豬們如果敢跳欄杆逃跑,一定會被它用爪子趕回去的。

野豬仔們也會生病,狄鼐這時候還得到處求助。畢竟,封閉的山溝裡連個正式的獸醫都沒有。狄鼐在網上搜集資料,又跑到外地去找人上門幫忙給豬仔們治病,著實花了不少的力氣。

不過,第一批野豬們被賣掉的時候,狄鼐數著鈔票還是樂了。雖然只賺了一點本錢回來,但狄鼐已經可以預見光明的未來了。

日子就這樣平淡地過去了,狄鼐的野豬越養越多,算是在附近打出了名聲。他們的生活也逐漸越過越好了。

2011年的平安夜,狄鼐決定浪漫一把。晚上,狄鼐帶著自釀的一罎子米酒,讓弗雷載著他飛到了附近最高的山頭上。

狄鼐跳上山頂的大石頭,拍拍身邊的位置,讓弗雷趕緊也坐上來。銀色的月光下,他們開始相對飲酒。這是他們在一起的第五年。這五年,風風雨雨他們一起走過了。這幾年的辛苦,都在他們的臉上留下了痕跡。弗雷的臉看起來成熟了,也更英俊了。

狄鼐先喝了一口,攬住弗雷的肩膀,湊過去把嘴裡的酒哺給了他。

弗雷柔順地張開嘴,任烈酒從喉間滑下。然後,他不讓狄鼐有後退的機會,抓住狄鼐的肩膀,加深了這個吻。他的吻越來越激烈,兇狠得如同饑餓的猛獸。

狄鼐也激烈地回應著他,纏住他的舌頭親密交纏,交換彼此嘴裡的津液。酥麻的快~感在親~吻裡慢慢升騰,讓他們情不自禁地發出喘息。一吻完畢,狄鼐笑了。這幾年,他們變得越來越熟悉了,可是對彼此的熱情,卻從來沒有消退,反而越來越強烈了。

弗雷還想親,狄鼐卻偏偏頭,讓他親在了臉上。

狄鼐看到弗雷露出有點怔忪的神色,好笑地湊過去,用冰涼的鼻尖蹭了蹭弗雷的鼻子,輕聲笑道:“嘿,先喝酒吧。別浪費了我的好酒哦!”

於是,兩個人看著山腳下的燈火,一人一口開始喝酒。狄鼐才喝了幾口燒酒,覺得不但是胃,連全身都暖和了起來。他帶著微醺的感覺,開始和弗雷嘮叨起家裡的各種小事來。弗雷微笑著傾聽,偶爾發表自己的意見。不過,他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專注地看著狄鼐的臉,仿佛永遠也看不夠。

不知不覺,弗雷將狄鼐擁在了懷中。弗雷的心,跳動得如此有力,又是如此的快速。一聲聲都在告訴狄鼐,這個人對自己的喜歡。狄鼐抬起頭,眷戀地吻上他的唇,慢慢吸~吮,慢慢描摹那曲線。

很快,狄鼐變成了仰躺在弗雷懷中的姿勢,被緊密地抱著,細細地親吻。綿密的吻落在狄鼐的臉上,脖子上,再慢慢往下移去。

天氣這麼寒冷,可是他們的心是那樣的滾燙,燙得讓全身都發起熱來。

狄鼐的酒最終還是浪費了一點,不過也被用在了正途上。狄鼐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被獸型的弗雷攬在懷裡,圍了個嚴嚴實實,而身後那隱秘的部位,傳來一陣澀疼。看來,昨夜真的是戰況激烈。

狄鼐模糊中記起,到最後好像是獸型的弗雷和自己在做~愛。可是記得不太清晰,狄鼐也就有點糊塗了。他正想問弗雷,就聽到弗雷化成了人形,站起來指向遠方:“快看,太陽升起來了。”

狄鼐拉著弗雷伸過來的手站了起來,看向前面。果然,一輪紅日,正在從一座山頭後冉冉升起。一霎那間,天地間變得清亮了起來。那樣的景象,不管什麼時候看到,都讓人覺得震撼,都讓人覺得心中充滿希望。

狄鼐在微微凜冽的晨風裡,握緊了身邊這個人的手。

謝謝你,能陪我看日出,也謝謝你,一直陪伴著我,不離不棄。讓我們就這樣相伴著,一起看日升日落,一起走過每一個春夏秋冬,一直到老。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平安夜哦,相愛的人一定要在一起,所以,甜蜜的番外送上。

預祝大家耶誕節快樂啊!

嘻嘻,大家收藏下我的專欄,算是送我的聖誕禮物吧!

125、番外之維拉與那卡的故事(上)

天氣晴好,風輕雲淡,陽光照在峽谷裡,讓人心都變得暖洋洋的。河邊的小路上,維拉抱著好幾塊漂亮的獸皮,準備趁著天氣好,去前面的河灘上將最近存下來的獸皮鞣制一番,準備冬天的時候拿來禦寒。

部落裡好一陣子秋雨連綿,林間小路上到處都是枯枝敗葉。維拉輕巧地在枯枝的空隙裡跳躍著行走,白皙修長的小腿裸~露著,看起來非常的賞心悅目。隨著他的跳躍,漂亮的墨綠色長髮在他身後飄蕩,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樹林裡的漂亮精靈。

走了一段路,維拉的跳躍式行走被打斷了,因為他的前面有一個獸人飛了下來,然後變成人形走了過來。維拉露出他招牌式的妖孽笑容,輕聲招呼道:“嘿,哈丁,捕獵回來了?”

哈丁點點頭,從背上拿下一個包裹,打開之後朝維拉討好地笑道:“維拉,我剛才去捕獵,特意給你摘了點楊桃回來,你拿著慢慢吃吧。”

維拉挑剔地在包裹裡挑挑揀揀,撿了一個又大又漂亮的放進嘴裡咬了一口,然後挑眉笑道:“謝啦,我吃一個嘗嘗鮮就可以了。”

哈丁有點急了:“這都是我專門給你摘的,你拿回去慢慢吃吧!”

維拉擺擺手:“不用了,那麼多我也吃不完,剩下的你拿回去給家人吃吧!”

哈丁有點失望,但看維拉好像挺堅決的樣子,也不好意思強求。不過,他看到維把手上的獸皮,又靈機一動,說道:“你去鞣制獸皮嗎?我幫你吧!”

維拉還是搖頭:“不用了,我自己用的東西,我喜歡自己弄。”說著,維拉就繞過哈丁,繼續往前走。

望著維拉遠去的背影,哈丁的臉上一臉癡迷的表情。維拉真是又漂亮又有個性,讓他怎麼能放得下呢?哈丁覺得,只要自己堅持下去,一定可以贏得美人心。

說起來,維拉來到翼虎族部落已經三個多月了。大概是因為維拉長得妖冶,性子又比較妖孽,部落裡喜歡這個翼蛇族雌性的獸人挺多的,經常有人為了爭維拉打架打得頭破血流。不過維拉還是那副高傲的樣子,沒見他對哪個獸人另眼相待。因此,喜歡維拉的獸人們都認為自己還有希望,挖空了心思討好維拉。

維拉也不在明面上拒絕這些獸人,但是,對他們送來的東西也只是偶爾拿走一點點,不像是接受也不像是拒絕,讓人摸不透他的心思。那樣的若即若離,惹得更多人為他瘋狂。維拉卻仿佛沒看見一樣,每天自顧自地過自己的生活。

維拉吃著楊桃繼續走去河邊,完全沒想過剛才那個叫哈丁的人到底是費了多大心思才采到這樣的水果的。他這樣的性子,太過自我了,很多部落的非獸人都看不慣,看見他來了,都離得遠遠的。

就像現在,維拉到達河邊那個淺灘的時候,那裡已經有很多人了。畢竟是個難得的晴天,很多人都想趁著晴天河水不冷的時候,把存下來的獸皮鞣制好。他們看見維拉來了,都聚成一團竊竊私語,指指點點,沒有一個人和維拉打招呼。

維拉也不在意,把手裡吃剩的楊桃核扔進岸邊的灌木叢裡,就把獸皮扔在地上,準備開工了。

部落裡其他的非獸人都不喜歡維拉,覺得維拉太妖孽了,勾走了部落很多獸人的心,卻又不準備定下來。

維拉對這種狀況完全不以為意,他一向都是這樣的,萬事隨心。總不可能隨便找一個對自己好的獸人,就糊裡糊塗地結為伴侶吧?要是最後不喜歡了怎麼辦呢?那畢竟可是要在創世神,他可不想委屈自己。

至於那些非獸人,他們愛怎麼想就怎麼想,自己沒本事,套不牢獸人的心,那有什麼辦法?而且,能被他勾引的獸人,絕對是心志不太堅定的。他這也算是做好事了,讓他們提前看清那些傢伙的真面目。

維拉正準備開始打磨獸皮,忽然聽到身後有人怯生生地喊他:“維拉。”

維拉回頭一看,笑了:“貝爾,你也來啦,一起吧!”

貝爾算是翼豹族部落裡維拉唯一交到的一個非獸人朋友。貝爾個子瘦小,長得不漂亮,膽子也很小,因此在獸人部落裡沒有交到什麼朋友。倒是維拉來到這裡之後,看貝爾一個人住在旁邊的山洞裡很辛苦,時不時地接濟他一下。貝爾因此變得有點依賴維拉,常常找維拉作伴。

維拉倒是不介意有這麼一個非獸人朋友。貝爾不多話,還很勤快,因此兩個人倒是相處得來。於是,兩個人不再說話,低下頭開始一起用石頭搓揉獸皮上是碎肉。

維拉手腳挺利索,很快就把自己的三塊獸皮都搓揉好了。他抹了一把額頭上亮晶晶的汗,看看貝爾,貝爾還在辛苦地搓揉著,因為力氣小,很多地方搓不乾淨,維拉就笑著說道:“你是沒吃肉吧?力氣這麼小,我來幫你吧!”

貝爾感激地朝維拉微笑:“謝謝你了。”

維拉笑笑,手上用力扯過一塊獸皮,很快就將那塊獸皮搓揉得七七八八。偶然一個抬頭的時候,他看到對岸飛來了一個獸人,拿著手上的獵物到河邊宰殺。

那個獸人看起來挺英俊,但是臉上沒什麼表情,也不跟河對岸的非獸人們打招呼,自顧自地在那邊給獵物開膛破肚。維拉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冷酷的獸人,一時間很感興趣地抬頭看了好幾眼。不過,那個獸人一直沒有抬頭望向對岸,維拉也就不知道那個獸人看見自己會有什麼表情了。

維拉聽到非獸人們在那竊竊私語,說那個獸人叫那卡,他的出生是部落的恥辱什麼的。維拉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對這個獸人起了興趣。他放下手裡的石頭,走到河邊洗了手,然後朝著對面喊道:“喂,那卡。你今天打了兔子嗎,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啊!”

河那邊的獸人冷冷地望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繼續低下頭做自己的事情。

維拉有點驚訝,很少有獸人看到他的樣貌不驚異的,這個獸人竟然連眼睛都沒眨過,還真是讓人覺得很有挑戰性啊!

維拉不死心地朝對岸喊道:“喂,那卡,你那個兔子,能不能送給我吃啊!”

河邊的非獸人們聽到維拉的話,都吃吃笑,說維拉真是太不要臉了,居然光明正大地問獸人要東西吃。維拉毫不在意,依然用渴望的眼神盯著那卡。

那卡被他盯了半天,不知道為什麼,神色變得有點窘迫。他利索地將手裡的兔子剝了皮,掏掉內臟,在水裡洗了洗,忽然就把兔子扔過了河,扔到了維拉的腳邊。

維拉笑眯眯地撿起腿邊的兔子,朝那卡揮揮手:“謝啦!”

那卡卻沒有理他,拎起身邊已經洗好的一頭山羊,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維拉摸摸鼻子,有點小尷尬,不過對這個冷漠的獸人,卻更感興趣了。他走到貝爾身邊,揚揚手裡的兔子,說道:“中午有好東西吃了,等下和我一起吃吧!”

貝爾一臉崇拜的看著他,使勁點頭。維拉居然敢讓部落裡最冷酷的那卡送東西給他吃,真是太厲害了!

這個小插曲過後,維拉開始不自覺地關注這個叫做那卡的獸人。偶然幾次維拉碰到了那卡,但是那卡從不拿正眼瞧他,仿佛他從不認識維拉,仿佛那天拿兔子給維拉的不是他一樣。

那卡越是這樣冷漠,維拉越是對他感興趣。他一向被部落裡的獸人們寵習慣了,難得遇到這種完全對他的美麗視而不見的獸人。維拉不覺得自己魅力不夠,只是認為那卡有些怪癖。他想,征服這樣的一頭野獸,一定非常有趣。

維拉開始故意地接近那卡,想盡各種辦法吸引那卡的注意力。那卡參加篝火晚宴的時候,一個人坐得遠遠的,也不跟人說話。維拉走過去,非常自來熟地坐下來,說道:“你一個人?不介意我坐下來和你一起吃吧?”

那卡依然冷冷地看著他,一句話也不說。

維拉毫不在意,伸出手去拿架子上的烤肉,卻被燙了手。他“啊”地一聲縮回了手,然後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那卡。

那卡抿了抿唇,看得出神色好像有點惱火,卻飛快地從架子上把烤好的那塊肉拿了下來,用樹葉包好,遞給了維拉。

維拉滿足地吃著烤肉,張著流油的小嘴招呼那卡:“真好吃,你也趕緊吃啊!”他覺得,一邊吃烤肉,一邊看著那卡冷漠而彆扭的臉,真是別有趣味。那卡越是生氣,他越覺得高興,更加興致勃勃地逗弄他。

維拉知道了那卡居住的山洞,每天故意在那下面走來走去,假裝偶遇那卡,又跟著捕獵回來的那卡去河邊,死皮賴臉地問他要分獵物。

那卡每次都被他纏得臉上青筋直跳,到最後卻只能妥協地答應他的要求。

維拉得寸進尺,平常也纏著那卡,讓他幫他采果子回來吃。如果那卡不聽他的,他就堵住那卡,然後拉著那卡的手撒嬌撒潑。那卡沒辦法,只好幫他帶果子回來。

維拉終於吃到了那卡摘的果子,心情大好,撲上去在那卡的臉上親了一口。那卡驚訝得簡直說不出話來,被親到的地方慢慢變紅,紅得像滴出血來。維拉咬著果子吃吃笑,看著自己的傑作,無比得意。

那卡又惱怒又尷尬。他真想不通這個非獸人到底是為了什麼,這樣整天纏著自己。他從小就寡言少語,對人非常冷漠,因此也沒有什麼朋友。部落裡的非獸人看到他,更是會繞路走。

那卡不知道維拉為什麼不怕他,還這樣纏著他。說起來,那卡其實挺煩維拉這樣風~騷的非獸人的,天天拈花惹草,沒有一天清淨。可是,被維拉纏住一陣子,他竟然也習慣了。

那天維拉又堵住了在河邊洗漱的那卡,知道他等下要去捕獵,纏著他帶他去。那卡很不樂意,化成獸型就想飛走。誰知道維拉竟然眼疾手快,一下子撲到了他的背上,抱住了他的脖子。這樣,那卡就帶著維拉飛了起來。

維拉在那卡背上換了個舒適點的姿勢,興致勃勃地說道:“啊,很久都沒有出部落了,真開心。我說那卡,等下你帶我去挖冬筍吧!”

那卡載著維拉飛在半空中,覺得渾身不對勁,仿佛連翅膀都不知道怎麼揮了。他還是第一次和一個非獸人這樣接近,渾身的血液似乎都逆流了一樣,壓根不知道維拉在說些什麼,只顧一個勁地往前飛,差點沒撞到山崖上。幸好他的反應夠迅速,揮動翅膀轉了個彎,避開了。

維拉嚇了一跳,差點被甩下去,連忙抱緊了那卡,不敢多說了。

那卡雖然極度不情願,但還是帶著維拉飛到了一片茂密的竹林裡。維拉喜笑顏開,拿了根樹枝就開始刨起地上的竹筍來。

那卡就在竹林附近捕獵,一邊抓獵物,一邊警惕地注視著竹林。他獵到了一頭麂子,看看周圍沒有其他的獵物了,就飛了回來。沒想到在竹林裡,他又抓到了兩隻大竹鼠。

那卡看看獵物已經足夠了,就想回去了。可是,維拉興致很高,一定要多挖一點冬筍才肯走。那卡拗不過他,只好等著。誰知道這一耽擱,天邊的雲層越來越厚,竟然下起了雨。維拉手忙腳亂地將挖好的冬筍裝進獸皮包裹裡,然後爬上那卡的背,讓他找山洞避雨。

那卡在空中飛了好一陣子,才找到了一個大點的山洞,帶著維拉走了進去。維拉淋了雨,早就凍得哆嗦起來,一個勁地喊冷。

那卡瞪了他一眼,心中惱怒,但還是飛快地生起了火。維拉穿著濕了的獸皮,即使離火堆很近,還是覺得很冷。他看了一眼那卡,莫名地有點扭捏地說道:“喂,你轉過去,我要把衣服脫下來烤一烤。”

那卡沒說什麼,轉身提著麂子走到了山洞口,化成獸型開始宰殺獵物。他早就餓了。

維拉小心地看了看洞口的那卡,確定他不會突然轉過身來,這才飛快地脫下了身上的獸皮衣服,掛在了火堆旁的樹枝上。

維拉渾身脫得光溜溜,縮成一團,挨近火堆烤著火,不時地還看一看洞口的那卡。他好像有點怕那卡轉過身來,可是又發現自己有點期待那卡轉過身來。這樣矛盾的心情,讓他自己都糾結起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大家猜猜看,到底這一次會不會有JQ爆發呢?

還留著看文的筒子吱一聲啊,不然這番外寫起來,真的有點沒意思呢!

126、番外之維拉與那卡的故事(中)

那卡的心情也有點難以平復,仿佛有點不受控制地在腦海裡想像著維拉赤~裸的樣子。可是他只恍惚了一會,就在那告誡自己,那樣放~浪的雌~性,有什麼可看的,說不定早被人看光了。

想到這裡,他靜下心來,開始專心地用鋒利的爪子宰殺獵物。宰殺完獵物之後,他就著雨水清洗了麂子肉上的血水,然後也不轉身,在洞口又生了一堆火,開始烤起肉來。

維拉聞到烤肉的香味,肚子開始咕咕叫。他對於那卡竟然在洞口又生了一堆火這件事,莫名地有點惱火。

最初的最初,維拉只是覺得好玩,才去接近那卡的,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發現自己越來越在乎那卡的感受,想要看到那卡那冷漠的臉上多一些表情。甚至,希望那卡能夠專注地望著自己,只望著自己。

可是,那卡竟然在他表示了那麼多之後,依然沒有改變,更不用說向自己表示好感了。維拉忍不住懷疑,難道自己真的對他一點吸引力也沒有?不,不可能,靠近的時候,那卡的心跳得那麼快,絕對不是錯覺。那麼,他為什麼抗拒自己的接近呢?

維拉想了半天,依然無解。那個死冰塊臉,一天到晚一聲不吭,心思真是太難猜了。管他呢,只要是自己認定的,他一定會追到手。

維拉圍上已經烘乾的獸皮,走到洞口的火堆那裡,揚起笑容說道:“哇,真香!”說著,他蹲坐下來,準備伸手去拿烤肉。

那卡面無表情地拍掉了維拉伸出去的手,搶著把烤肉拿了下來,包上了樹葉遞給他。

維拉的心中偷笑,接過那卡遞給他的烤肉,開始吃起來。這個冰塊臉,雖然看起來很冷漠,其實還是,蠻體貼人的。

那卡也拿了一大塊烤肉來吃,他吃得很快,吃完之後看看烤肉有點不夠了,又拿了幾塊烤了上去。

吃著烤肉的維拉,一邊吃一邊使勁盯著那卡瞧,仿佛那卡臉上開了花。那卡一直緊繃著臉,棱角分明的臉上一片肅穆,仿佛他不是在烤肉,而是在。

維拉忽然湊過去,伸出舌頭在那卡的嘴角舔了一下,離開後仿佛回味無窮地舔了舔唇。然後,他朝著面容僵硬的那卡笑道:“沒事,你嘴角有塊肉,為了不浪費,我把它吃掉了。”

那卡沉默地看了他半晌,深棕色的眼睛裡仿佛有火焰升起。忽然他一把揪住維拉的頭髮,對著那鮮豔的紅唇親了上去。那個親吻帶著兇狠的味道,都磕到了維拉的牙齒,可那卡沒有退縮,狠狠地貼上去,沒有什麼技巧地狠狠吮吸,舔舐著,仿佛饑渴了很久一樣。

即使是這樣毫無章法的親吻,維拉也覺得有點頭暈目眩,仿佛連呼吸都忘記了。他的心跳動得很快,有點手足無措,只能呆呆地承受著那卡的親吻。這其實也是維拉的初吻。雖然他剛才舔了那卡一下,表現得好像經驗很豐富似的,其實只是靠著衝動做出來的。

那卡親了一會,鬆開了維拉,胸膛激烈地起伏了一陣子,最後還是轉過了頭,沉默地繼續烤肉。他覺得自己有點不對勁,竟然那麼衝動地吻了這個雌性,他不是很討厭他的嗎,為什麼會這樣呢?

第一次親密接觸就這樣結束了,維拉的臉有些燙得嚇人,窘迫地盯著火堆不說話了。過了一會,那卡又遞給維拉一塊烤肉,維拉接過來,沉默地開吃。

雨一直下著,仿佛永不停歇。他們回不去,吃完了東西之後,只好繼續在洞裡幹坐著等雨停。維拉覺得很無聊,很想再找那卡說說話,可是那卡化成了獸型,沉默地躺在洞口,望著洞外的雨,仿佛成為了一座雕塑。

維拉眼珠子一轉,又想著要逗逗那卡了。他故意跑到洞口去看雨,伸出手臂去接雨水,讓漂亮的胳膊露出來。他看那卡把頭枕在前肢上,不看自己,乾脆把接住的雨水,彈到那卡的頭上。

那卡哆嗦了一下,趕緊去甩腦袋上的雨水。大概因為沒甩乾淨,那卡又用前肢捧住腦袋去擦。那模樣有點笨拙,又有點可愛,看得維拉撲哧笑出聲來。

那卡瞪了維拉一眼,轉過頭去,當維拉不存在。維拉覺得有點沒意思,轉過身來往洞裡走,卻又故意從那卡身邊走過去。快要走過去的時候,他被一根樹枝絆了一下,靈機一動,摔倒在了那卡身上。

那卡被他壓得發出一聲悶哼,懊惱地抬頭看向維拉。維拉埋頭抱著那卡,趁機在他身上摸了好幾把。嗚嗚,那皮毛真光滑,摸起來舒服極了。不過,他也知道見好就收,趕緊爬了起來。

維拉爬起來的時候,故意扭腰擺胯,露出了漂亮的大腿。那卡瞥見這一幕,眸色立馬變得幽深,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維拉得意一笑,拍拍獸皮裙上的灰,扭著小蠻腰妖嬈地走到了裡面的那個火堆旁。

可惜,即使維拉百般挑逗,那卡也沒有如他所願獸性大發,將他撲倒。倒是到了晚上的時候,維拉挨著那卡躺下,縮進他的懷裡睡覺,那卡沒有拒絕。

維拉聞到那卡身上濃烈的雄性味道,心情有點澎湃,很想抱著他搓揉一番,但是出於雌性的矜持,他沒有那麼做。他把那卡粗大的尾巴拿過來抱著,慢慢進入了夢鄉。

那卡在他睡著後,盯著他寧靜的睡顏看了半天,直到深夜才睡著。

山洞一夜之後,維拉完全不把那卡當外人,天天纏著他,跟屁蟲一樣跟著他到處跑。維拉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讓那卡多看他一眼,或者讓那卡跟他多說兩句話。

那卡覺得維拉很煩,總給他出各種各樣的難題,但是作為獸人,他知道是不能跟雌性計較的。因此,雖然他一直對維拉很冷淡,但是卻從不拒絕維拉的要求。

這樣的狀況,一直維持到了來年的春天。

山谷裡的櫻花開得很豔了,維拉前些日子一直鬧著讓那卡帶他去看,這幾天卻不見了蹤影。

那卡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點焦躁。維拉來找他的時候,他覺得很煩,維拉不來找他了,他又覺得不自在,心裡有點空,想去看看那個人到底在做什麼。

這天那卡捕獵回來,沒有從另外一條路走,反而繞道經過維拉居住的山洞。他不是特意來看的,只不過他怕維拉等下又來煩他,所以先過來看看。

沒想到剛飛近維拉的山洞,他就看到了讓他火冒三丈的一幕。一個獸人正蹲在維拉的腳邊,色咪咪地摸著維拉的腳。

那卡甩□上的獵物,半空中對著那個獸人就是一聲大吼。獸人古德看到這樣明顯挑釁的動作,立馬也化成獸型,轉身和那卡鬥在了一起。

維拉沒想到自己一愣神,那卡已經和古德鬥在了一起,他不得不趕緊躲到大樹後面。畢竟,這飛沙走石的場面,非獸人可經受不住。

獸人們為維拉打架,也不是第一次了。維拉知道這些獸人不抓住機會發洩一通是不會停下來的,這個時候喊停無濟於事,乾脆躲到一邊看熱鬧了。

不過,這一次他的心情又有些不同。他一直緊張地看著那卡,生怕他受傷了。兩隻老虎鬥得天翻地覆,終於分出來勝負。古德作為戰敗的一方,灰溜溜地走了。

那卡也受傷了,肩膀上一道血口子,看起來有點猙獰。他顯然也有點氣喘吁吁,盯著古德走開之後,就用獸性的眼光望著維拉。

維拉有點膽怯地走了過去:“那卡,你沒事吧?你流血了。”

那卡看著他走近,忽然一個虎躍,將維拉撲倒在了地上。維拉驚訝地喊道:“啊,那卡,你幹什麼?”

那卡滿心都是怒火,維拉真是水性楊花,一邊跟自己示好,一邊還跟別的獸人拉拉扯扯,真是太不可饒恕了。

那卡暴躁地伸出舌頭在維拉臉上亂舔,越舔心中的怒火越盛。不能這樣放過他,絕對不能。想到這裡,那卡化成人形把維拉拉了起來,然後拉著他靠在自己背上,然後化成獸型猛地飛了起來。

維拉大驚,抱緊那卡喊道:“喂,那卡,你要帶我去哪裡?”

一到了自己的山洞,那卡把維拉放了下來,立馬化成人形,將維拉按在牆上,使勁親吻起來。

維拉還是第一次造訪那卡的山洞,他還來不及打量這裡的環境,就被突如其來的吻打斷了視線。那卡這一次的吻明顯比上一次高明很多,他摩挲著維拉的唇,舌頭強硬地撬開維拉緊閉的牙齒,伸進去裡面探索。

那舌頭火熱而又有著粗糙的質感,一下子讓維拉的腰都軟了。維拉試探地伸出小舌,很快被那卡含進嘴裡狠狠吸吮。維拉墨綠色的眸子裡漾出水光,修長白皙的脖頸仰起,情不自禁地發出甜膩的呻~吟。

維拉這樣放~蕩的舉動,簡直是火上澆油,那卡的眼神變得欲望十足。他離開維拉的唇,一口咬上維拉的喉結,狠狠地在上面咬出了一道紅痕。他的手也沒有閑著,一個使勁,就把維拉上身的獸皮衣服扯掉了。

維拉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雙手抱胸想要遮掩,卻被那卡抓住雙手扯開按在牆上,然後那卡火熱的唇舌攻佔了胸前的那兩點紅櫻。

那卡含住其中一粒,使勁吸~吮,又用牙齒啃咬,那力道實在有點重,很快讓那一個小點紅腫著挺立了起來。

維拉皺眉喊道:“那卡,輕點,好痛啊!”

維拉的話語其實帶著撒嬌的味道,然而聽在那卡的耳朵裡,不知道為什麼怒氣更甚。他粗暴地在維拉白皙的皮膚留下一個個紅色的吻痕,空出來的一隻手也按著維拉的臀~部使勁搓揉。

那卡感受著指尖柔韌的觸感,下~身已經硬的發疼。他猛地抱起維拉,將他扔到了鋪著獸皮的石床上。維拉本來還有點想和那卡親熱,一直在忍受著他的舉動,可是那卡這粗暴的舉動惹惱了他,他一腳踢在那卡身上:“那卡,你給我站住,你幹什麼呢!”

這一腳當然對那卡造不成什麼傷害,反而激怒了他,他猛地撲上去壓住了維拉,一手抓住他一條細腿,往兩邊扯開,從上到下盡情啃了一遍。那卡的唇舌很粗暴,嘬住一片皮肉就狠狠地吸,心底的猛獸完全釋放了出來。

維拉被他啃得難受死了,只覺得從脖子一直疼到胸口。他開始破口大駡,然而那卡仿佛聽不見一樣,依然故我。他一隻手壓制住維拉的雙手,另一隻手順利地扯下了維拉身下的獸皮裙。

這下子,維拉春光大泄。維拉一邊罵一邊掙扎,纖細的腰肢扭動著,更是讓那卡目眩神迷。那卡抓住維拉的雙腿,將它們搭在自己肩上,然後握住那兩塊肉感十足的臀~瓣,俯身下去含住了維拉兩腿間青澀的枝芽。

維拉嗚咽一聲,閉著眼睛不敢往下看。那卡顯然毫無經驗,只會循著本能又吸又舔。維拉也是第一次,被他吸得又痛又舒服,腦海裡一片空白,手指抓住身下的獸皮毯子,腳趾頭蜷曲著,簡直都快痙攣了。他哆嗦著去推那卡的頭:“放開,放開,不要了!”

那卡毫不放鬆,用舌頭卷吸著那小嫩芽,又放在牙齒間的齧咬住,來來回回摩~擦~吮~吸。他猛吸了幾口後,維拉顫抖著,驚叫了一聲,大腿的肌肉抽~搐著,射~了出來。

維拉還在失神狀態中,那卡已經急不可耐地將口裡的液體吐了出來,塗抹在維拉的股間,提起他的腿就沖了進去。

維拉大喊一聲,痛得眼淚都流了出來。那卡也很不好受,他才知道,原來那裡是那麼的緊滯,夾得他也很痛。可是,他實在是忍不住了,停了一小會又繼續前進,肉~刃強勢地戳進了維拉身下的窄縫裡。

維拉狂亂地拍打著那卡,伸手在他的背上亂抓,然而這一切都沒能阻止那卡的動作。

那卡抿著唇,眼神狂亂,不斷地晃動著腰部。他只顧著自己發洩,壓根沒有顧及維拉的感受。

維拉被那卡仰面壓著,一條腿被掰到一旁,一條腿被扛在他肩上,門戶大開,裡頭攪動著他粗大的肉~刃,一下一下就像是拿鈍刀子割肉,辛苦得很。維拉的前面先前還半硬著,後來因為疼痛,縮成了小小的一團。

維拉知道沒法撼動那卡,倔強地咬著唇,開始一聲不吭。維拉被那卡翻來覆去擺了無數姿勢,幹到失神,後來連喘息都變得無力了。等那卡終於興盡從他身上翻身下來,維拉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睜大著雙眼盯著那卡,用盡最後的力氣說道:“那卡,我恨你。”話一說完,就昏睡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虐虐更健康,大家別打我耶!

頂著鍋蓋逃走~~~~

127、番外之維拉與那卡的故事(下)

那卡聽到維拉的那句“我恨你”,悚然一驚,清醒了過來。他這才發現,維拉的身下已經是一片狼藉,白濁混合著血液從腿間流出來,看起來有點觸目驚心。

那卡手忙腳亂地爬下床,開始給維拉清洗。維拉一直昏迷著,被碰觸到傷處才會難受地哼哼。那卡這才知道,自己給維拉造成了多大的傷害。幫維拉清洗乾淨之後,他又給那個紅腫的部位上了藥。

那卡懊惱地發現,先前一直讓他惱火的那一幕,竟然只是一個誤會。因為,他看到了維拉腳後跟那一道混合著泥沙的細長傷口。看樣子,先前古德只是在幫維拉查看他的傷口,並不是他自己想像的那種場面。

那卡輕柔地幫維拉清洗乾淨那個傷口裡的泥沙,也上了藥。維拉一直睡得很不安穩,嘴裡喃喃叫著“父親,母父”之類的,好像難過極了。那卡心疼地把他抱緊了懷裡,緊緊地,仿佛再也不想放開。

傍晚的時候,維拉發燒了,額頭滾燙,開始胡亂地掙扎。那卡一看情況不妙,趕緊背上維拉去找大巫。

大巫只是看了一眼維拉,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無聲地看了一眼那卡,就趕緊去弄草藥了。不過,光是那一眼,就讓那卡有點汗流浹背的感覺。

那卡知道,這回他真的錯了,錯的有點離譜,竟然因為一個莫名其妙的猜測,就誤會了維拉,然後粗暴地傷害了維拉。他一想到維拉的那句“我恨你”,胸口就悶悶地疼。他不知道,等維拉醒來的時候,到底應該怎麼和維拉解釋。他也不知道,到底要怎麼做,維拉才會原諒他。

在大巫那拿了藥,又聽了一些幫維拉養傷的建議,那卡又背著維拉回了山洞。他一直抱著維拉躺在床上,不時地幫維拉擦汗,緊緊抓住他的手安撫著他,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減輕自己心中的愧疚。

維拉在那卡細心地照料下,終於在第二天的中午醒了過來。果然,維拉對他可沒有什麼好臉色,一睜開眼睛看到他,就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然後冷冷地說道:“我要回家,送我回去。”

那卡神色尷尬:“你受傷了,先在我這裡養傷吧!”他知道,一旦這時候把維拉送走,他如果想要挽回維拉,就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維拉冷笑:“是啊,拜你所賜。”

那卡握著的拳頭緊了緊,低下頭跟維拉道歉:“對不起,我錯了。我誤會了你。”

這一回,維拉連冷笑都欠奉:“一句對不起就行了?”

那卡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好沉默了。

維拉心中的怒火更盛,喊道:“我要回家,我不想看到你!”

那卡一言不發,忽然站起來拿了他先前熬好的肉湯用竹筒盛了過來,蹲下來小心翼翼地說道:“你一定餓了吧?先喝點湯吧!”

那卡向來冷硬的臉上帶著點討好的意味,如果是以前的維拉,大概會開心得跳起來。可是現在,維拉一巴掌就將那卡手裡的竹筒打翻了,滾燙的熱湯就這樣,全部灑在了那卡的身上。

湯落在那卡的腿上,燙出一片紅痕,那卡卻沒有管自己,反而抓住維拉的手:“你沒事吧,我看看。”

維拉的手上也灑到了幾滴熱湯,不過並沒有造成什麼傷害。那卡緊張地擦掉那幾滴湯汁,又小心地吹了吹,這才說道:“你要拿我出氣,可以,小心別傷到自己。”

維拉冷冷地別過頭,不理他。

那卡站起來抖掉身上的湯水,趕緊又去盛了一碗湯。反正他皮粗肉厚,燙一下也不會怎麼樣,現在想辦法讓維拉吃東西才是正事。

維拉這回怎麼也不肯轉過頭來,更不用說喝湯了。那卡看維拉這樣,忽然開始自己甩自己巴掌。那清亮的響聲,一下子讓維拉轉過頭來。維拉看到那卡這樣,也有點吃驚,不過卻只是冷眼看著,沒有制止。

那卡一看,知道有戲,於是開始左右開弓,使勁地打起自己的臉來。他自己的手勁可不小,很快,他的兩邊臉都腫起來了,連嘴角都溢出了血。

維拉看著豬頭一樣的那卡,不知道為什麼心情終於愉快了一點。他終於大發慈悲地說了一句:“我餓了。”

那卡如逢大赦一般地又去盛了一碗湯,端了過來,使勁地吹了吹,才遞給維拉。維拉一整天沒吃飯,早就餓了,咕嘟咕嘟很快就喝完了一碗,又要了一碗。喝完了湯,他也不理那卡,自顧自地又躺下了。

接下來的幾天,就開始經常上演這樣的戲碼。維拉也不提回家的事,開始毫不客氣地指使那卡,讓他做這個做那個。他一下子想吃高山上的雪龍果,一下子想吃峽谷裡的果子狸。

那卡逆來順受,一聽他說想要什麼,立馬飛出去找來。不過,大巫吩咐過他,維拉不能吃烤肉,他就把所有的肉都撕成條,然後熬湯給維拉喝。

維拉對他頤指氣使,一不如意就甩他耳光,他也全無反抗。

只是,偶爾那卡化成獸型躺在角落裡休息,看著床上睡著的維拉,想著從前的事情,會有點傷心。以前維拉那樣熱情的樣子,仿佛只在夢裡出現過一樣。可是,他知道,這都是他的錯。

這樣過了幾天,維拉的傷基本上養好了,他的氣也終於消了些。不過,他還是沒有停止使喚那卡。能夠讓自己喜歡的人,多討好自己一段時間,這樣的好機會,他為什麼不利用?

這天那卡為了摘山裡罕有的一種猴頭菇,不知不覺闖進了獅頭獸的領地。雖然他是強壯的獸人,在別人的地盤,也沒有辦法毫髮無損地全身而退。最後,他靠著自己有翅膀,這才拼殺出一條血路,帶著沒有灑掉的幾個猴頭菇回了家。

山洞裡的維拉,看到滿身傷痕的那卡,也有點震驚。那卡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把猴頭菇拿給了維拉,就躺到山洞的角落,獨自舔舐傷口。

那卡畢竟是維拉喜歡的人,看到他受傷了,他心裡也有點難過。維拉看了一會那卡,還是拿著草藥過來,幫他抹上了。那卡簡直有點受寵若驚。維拉這是原諒他了?

維拉抹完藥,卻沒有多餘的動作,站起來施施然走開了。那卡也就心裡沒底,不知道維拉到底心裡是什麼樣的想法。他對他們之間的相處有點戰戰兢兢的感覺,怕自己這麼久的努力都白費了,於是更努力地討好維拉。

經過這段時間,那卡早就想明白了,他是真的喜歡上了維拉。

維拉雖然看起來放~浪,但是並不濫情。部落裡這麼多獸人喜歡他,可是沒有誰能真正的親近他。他原來對他抱有偏見,這是不對的。

說實話,他這樣的人,能有維拉這樣漂亮的雌性喜歡,還求什麼呢?那卡其實只是有點自卑,不敢確認,維拉這樣的雌性真的喜歡上了自己。畢竟,他可是被族人們稱為部落的恥辱的人。那卡一直在害怕,維拉知道了自己的事情,會嫌棄自己。這樣一份美好的感情,創世神讓他得到了,卻又讓他驟然失去,他一定會發狂的。

維拉的傷完全好了之後,就讓那卡帶著他到處去玩。那卡現在是巴不得維拉能和他一起出去捕獵,因為只有這樣,他們才能更接近一點。這段時間,兩人之間的氣氛好了很多,只是維拉還是沒有多少好臉色。那卡也不在意,只要維拉還在他的身邊,就好。

這天維拉在草原上玩夠了,抱著采來的鮮花,坐在那卡的背上回山洞的時候,看到了貝爾。好幾天不見這個朋友了,維拉開心地叫住了貝爾,想和他聊聊。

兩個非獸人談話的時候,那卡就站在旁邊,眼巴巴地等著。維拉不樂意了,他有些私密的話想和自己的朋友說,就把那卡趕走了。

那卡也不飛遠,就在不遠處的樹林裡藏著,等著維拉。

維拉也拿那卡沒辦法,但是知道他聽不到他們說話,也就聽之任之了。

貝爾問維拉:“這些天你哪去了?好幾天沒看到你,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

維拉笑笑:“喏,你也看到了,沒什麼事,我只是去那卡的山洞裡住了。”

貝爾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你真的喜歡那卡?你以後都要和他在一起嗎?”

維拉摸著下巴想了想,朝貝爾眨眨眼:“這個,要看他的表現了,不過暫時來說,我覺得現在這樣,也不錯。”

貝爾有點遲疑地問道:“那,你知道那卡的事情嗎?”

維拉疑惑地問道:“什麼事情?”

貝爾於是簡單地給維拉解釋了一通。原來,那卡出生的時候,他的母父由於難產去世了,更加奇特的是,那卡的獸紋,竟然和他的父親不一樣,他父親的獸紋是黑色的,而他的獸紋竟然是棕色的。這在部落裡,簡直是奇聞。因為獸人的獸紋,都是傳承自父親。

那卡的父親看到這樣的孩子,心都涼了。他覺得,那卡不是自己的孩子。部落裡的很多人也是這樣認為的。如果那卡不是他的孩子,那這個孩子的來歷就很可疑,很可能是他的伴侶背叛了他。可是,那卡的母父已經死了,再也沒人能知道當年的真相了。

那卡的父親恨他的出生害死了他的母父,也覺得他不是自己的孩子,一直對他很冷淡,在他能夠化形之後,更是把他丟在一個廢棄的山洞,讓他自生自滅。

族裡的人都認為那卡是部落的恥辱,沒有人領養他。從小到大,幾乎沒有小獸人願意跟那卡玩,只有幾個年老的獸人,看他可憐,送給他一點吃的,還教會他捕獵。那卡,就是在這樣的環境裡長大的。

維拉恍然大悟。原來,那卡那樣冷冰冰的性子,就是這樣形成的。維拉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對那個冰塊臉,有了一點憐惜。

那天回去之後,維拉也不再故意擺臉色給那卡看了。那卡很高興,卻沒有因為維拉的親近而對維拉做出什麼親密的舉動,更不用說親吻維拉了。

維拉覺得有些奇怪,畢竟,獸人可是最受不住挑~逗的了。他以為那卡還在介意那天的事情,還特意解釋道:“那天我是去河裡抓魚,想著做點魚湯給你喝,沒想到劃傷了腳,古德剛好路過,看到我受傷了,就想幫我看看。我自己也不好處理腳後跟的傷,就讓他看了,沒想到讓你誤會了。”

那卡聽到這樣的一段話,心中感動,也更為愧疚。從小到大,沒有幾個人像維拉一樣把他放在心上,他竟然傷害了這樣的一個人,他簡直都不能原諒自己。他更為用心地對維拉好,卻不敢去親近他。他怕自己一個衝動,又傷害了維拉。那一次維拉的傷確實挺嚴重,好幾天才能下得了床。

維拉不知道那卡到底在彆扭些什麼。他用盡百般解數,挑~逗得那卡欲火沖天,但是那卡總有辦法,將那欲火撲滅。維拉對他的這種表現很是惱怒,然而卻也不能逼著他和自己做~愛。

這天捕獵的時候,維拉看到草原上有條清澈的河流,於是很乾脆地跳下去洗澡了。他又喊岸上的那卡:“喂,河水很清涼啊,你也下來洗個澡吧!”

那卡看了看水裡露出白皙胸膛的維拉,立馬轉過頭去,不敢再看了。他怕多看幾眼,自己就會獸性大發。維拉在水裡撲騰了半天,也沒等到那卡下來,最後只好無奈地清洗一番,上了岸。

回去的時候,他們碰到幾個同樣出來捕獵的獸人。維拉故意親近那些獸人,和他們說說笑笑,果然,那卡很受刺激。一回到山洞,那卡就拉著維拉激烈的親吻:“你是我的,不許你喜歡別人!”

那卡終於把這句話吼出來了。

維拉滿意地笑了:“我是你的嗎?那你怎麼不肯碰我?你不肯碰我,我只有找別人了。”

那卡梗著脖子地吼道:“不許你這麼做!”忽然又可疑地紅了臉:“不是我不肯碰你,我是怕傷到你。”

維拉笑著在他嘴角親了一口:“傻瓜。你只要小心一點,沒事的。”

中間省略河蟹一千多字,請看作者有話說。

維拉畢竟才第一次感受到性~愛的魅力,疲倦之極,精神卻有點亢奮。不過,那卡不敢多做,怕傷到了他,抱著他,親吻他的臉,哄著他入睡。

睡過去的時候維拉心想,這麼快樂的事情,居然到現在才做,以後,可一定要多做幾次才行啊。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sweetymm扔了一個地雷,使勁麼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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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番外之瑪姬與赫達的故事

赫達是個笨蛋,獸人部落裡最笨的笨蛋。


瑪姬將手裡的一串魚扔在地上,在心裡咒駡了一通,氣呼呼地剁了跺腳,往回走了。


他沒想到興沖沖抓了魚舀來給赫達,卻看到赫達在討好那個最近新來部落的翼蛇族雌性維拉。那個維拉竟然還挑挑揀揀,挑剔地從他采來的果子裡舀了幾個最漂亮的,施施然走掉了。赫達竟然還看著維拉的背影,發了半天呆。


那個維拉到底有什麼好的,那麼多獸人都去追求他,連赫達那個笨蛋也傻乎乎地去討好他。不就是腰細了點,臉蛋漂亮了點嘛?那些傢伙全都是一群以貌取人的笨蛋!


瑪姬咬牙切齒,決定從今往後再也不要搭理赫達了,就讓那個笨蛋自生自滅吧!


瑪姬的決心下了沒幾天,赫達忽然來找他了。


赫達高高大大的個子,在瑪姬面前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有點瑟縮。他吞吞吐吐地問瑪姬:“瑪姬,我想請教你一下,你先前帶的那串項鍊,是怎麼做的?”


瑪姬一聽這話,胃疼。赫達肯定是想做那種項鍊,舀去討好維拉。這個笨蛋,怎麼就從來沒有想過送自己一點東西呢?


瑪姬瞪著赫達,沒好氣地說道:“你想學了做個項鍊送給維拉?”


赫達不好意思地點點頭:“是啊,我看你那項鍊挺漂亮的,維拉也許會喜歡的。”


瑪姬簡直連肺都要氣炸了,深呼吸幾口氣,這才冷冰冰地說道:“笨蛋,你別給維拉送東西了。他不會喜歡你的。”


赫達撓撓頭,聲音低落了下來:“我就是想試試。”


瑪姬簡直無語了,然而看著赫達憨憨的樣子,又莫名地覺得心軟。雖然百般不樂意,但瑪姬還是教會了赫達做那種項鍊。


只是,在夢裡,他夢到赫達做成的項鍊,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當然,現實的情形是,幾天之後,瑪姬偶遇維拉,維拉的脖子上正掛著那串赫達做出來的項鍊。當時維拉正在和一個獸人說笑,那個獸人采了一大把漂亮的鮮花,維拉也毫不客氣地收下了。


看到這一幕,瑪姬簡直火冒三丈。這個賤人收了赫達的禮物,竟然還敢跟別的獸人勾三搭四,真是太不要臉了。


瑪姬看著維拉脖子上的那串項鍊,簡直恨不得扯下來。他走過去,咬牙切齒地朝維拉說道:“維拉,你既然不喜歡人家,就不要總是收人家的東西。你這樣,真不要臉!”


維拉冷冷地笑:“別人樂意給我,我就樂意收。怎麼,你的心上人不送你東西,你嫉妒了是不是?我說,誰叫你沒我漂亮呢?看不慣,你咬我啊?”


瑪姬氣得說不出話來。維拉得意洋洋地走了。


瑪姬和維拉的梁子,就這樣結實地結下了。


瑪姬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他覺得喜歡上赫達這樣的笨蛋的自己,簡直比笨蛋還笨蛋。他決定,在自己愛上別人之前,堅決不去找赫達,也不再和赫達說話。


他不再去找赫達,也不打聽赫達的消息,看見赫達的身影都避著走。


可是,瑪姬越是壓抑著自己不去想赫達,就越是想他,竟然連做夢,也是夢到那笨蛋的臉。瑪姬無比煩躁,做起事情都無精打采了。


這天,赫達又來找他了。瑪姬一看到是他,轉頭就走。赫達傻乎乎地在後面喊:“瑪姬,瑪姬你怎麼了,瑪姬你怎麼不理我,你出什麼事了嗎?”


赫達畢竟是獸人,瑪姬就算是走,也走不過他,最後避無可避,被赫達堵在了山洞門口。


赫達困惑地問他:“瑪姬,你生我的氣了?為什麼不理我?”


瑪姬閉著嘴,一言不發。


赫達很是驚訝,不過確定瑪姬是在生他的氣了,連忙緊張地問道:“瑪姬我做錯了什麼了?你告訴我啊,別不理我。”


瑪姬眼眶有點濕潤,連忙將臉轉向另一側,不看赫達。


赫達小心地懇求道:“對不起,瑪姬。你知道我笨,你告訴我,我做錯什麼惹你生氣了,我一定改。”


瑪姬的眼淚嘩啦啦地就掉下來了。改,怎麼改呢?我不想要你去討好別人,想要你對我好,想要你喜歡我。這些話,怎麼能夠說出口?


赫達看到瑪姬的眼淚,簡直驚呆了。印象中瑪姬是很堅強的,幾乎從來沒有掉過淚

。這到底是怎麼啦?


赫達傻乎乎地安慰他:“你別哭,瑪姬,你哭的我都難受了。別哭了啊!”


赫達伸出手去幫瑪姬擦臉上的淚水,可是他的手太粗糙了,擦在瑪姬白嫩的臉蛋上,就是一道紅紅的印子。赫達有些手足無措,看著瑪姬晶瑩的淚珠滴落下來,渀佛落在了他的心上。這滾燙的熱度,簡直都將他灼傷了。


赫達急得想撞牆,忽然他使勁地在自己的臉上拍了一巴掌,然後對瑪姬說道:“你看,我幫你出氣,你別哭了好不好。”


赫達左右開弓,在自己的臉上拍了好幾個巴掌。很快,他的臉迅速地紅腫起來。


瑪姬吃驚地看著他,顧不得哭了,一把抓住他的手,喊道:“喂,你幹什麼啊?”


赫達憨憨地朝他微笑:“你打我吧,打了你就不生氣了。”


瑪姬氣得打了個嗝,看著他紅腫的臉,心中氣苦更盛,放聲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罵著拍打著赫達:“你這個混蛋,笨蛋,大壞蛋。”


赫達這下子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只好像哄孩子一樣將瑪姬攬進懷裡,任他在自己身上亂拍,輕聲哄著他:“我是混蛋,我是笨蛋,我是大壞蛋。打我吧,別哭了!”


瑪姬哭了半天,終於哭順了氣。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的臉正緊緊地貼著赫達的胸膛,近得渀佛可以聽到赫達的心跳。這還是他們第一次這麼親密,瑪姬的臉騰地紅了。他咬著嘴唇淚眼朦朧地抬起頭,卻發現赫達也正低下頭看著他。


赫達看著紅紅鼻頭的瑪姬,覺得他真是可憐又可愛。他什麼都來不及思考,就那樣親了下去。微微帶著鹹味的柔軟嘴唇,品嘗起來特別的美味,他忍不住含著,吸了又吸。


瑪姬呆呆地任由赫達親吻,渾身僵硬簡直喘不過氣來。赫達親他了,這,不是在做夢吧?


赫達親了半天,意猶未盡地舔了舔瑪姬的唇,這才放開了他。


瑪姬立馬跳了起來:“你,你親我了,赫達,你喜歡我,是不是?不許耍賴。”


瑪姬的樣子,渀佛赫達敢說一句不是,他就立馬暴走。這樣的狀況,赫達當然只有點頭:“是,我喜歡你。”


瑪姬喉頭哽咽,大聲喊道:“你喜歡我,為什麼不告訴我,還去追求維拉?”


赫達看著激動的瑪姬,有點瑟縮地說道:“尼桑說,如果我能追到維拉,我就是部落裡最有能力的獸人了。你不是說過,你要找的伴侶,一定是部落裡最有能力的獸人嗎?


尼桑是以前追求過瑪姬的獸人,但是被瑪姬拒絕了。當時瑪姬拒絕他的理由,說的就是他要找一個部落裡最有能力的獸人。沒想到尼桑為了報復,竟然故意誤導赫達,而赫達這個笨蛋,竟然笨得相信這個話。


瑪姬氣得肚子疼,惡狠狠地罵道:“尼桑那個混蛋的話能信嗎?笨死了你。”說著,他揪住赫達的耳朵狠狠拉扯了起來。


赫達苦著臉任瑪姬拉扯他的耳朵,一邊小心地討饒:“我錯了。瑪姬,你別生氣了。”


其實赫達從小到大,只喜歡一個瑪姬。小時候,因為赫達反應有點遲鈍,很多小雌性都不喜歡和他玩,瑪姬是唯一會和他玩的雌性。雖然瑪姬會罵他笨蛋,但是罵了之後,還是會仔細地教他,一遍又一遍,直到他會了為止。那樣的溫柔耐心,赫達只在瑪姬的身上看到過。他很在乎瑪姬,也許是太在乎了,所以很不自信,這才會誤信了尼桑的話。


瑪姬終於出足了氣,想到今天在赫達面前哭了一場,覺得有點丟臉,撇撇嘴說道:“明天中午來找我,知道嗎?”


赫達憨憨地點頭:“好。”


他們之間很快又恢復了那種瑪姬主導,赫達聽從的狀況了。只是赫達似乎還是沒開竅,自從那次親吻了瑪姬之後,再也沒有任何親密的動作。


瑪姬心中覺得委屈,每次幫赫達做事,或者送赫達什麼東西,就一定要他舀東西來換。赫達每一次都乖乖聽話,卻沒有什麼多餘的表示。


瑪姬忍耐了兩個月,實在是忍不住了,這天他走到正在烤肉的赫達面前喊道:“喂,笨蛋,你說,你是不是喜歡上別人了?那個新來的異族雌性,是嗎?”


赫達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我只是好奇去看看。”


瑪姬也有些不好意思,聲音低了下去:“那,你為什麼不親我了?”


赫達黑色的臉膛有點發紅:“我,我怕你生氣。上次你都生氣了。”


瑪姬再一次被這個笨蛋氣著了。不過沒辦法,誰叫他喜歡這個笨蛋呢?他猛地湊向赫達,親在了他的嘴上。因為用力太猛,兩個人牙齒碰撞在一起,各自捂著嘴分開來。兩個人對看一眼,都有點不好意思。


赫達忽然福至心靈,拉開瑪姬捂住嘴的手,輕輕吻了上去。


這一個吻,是他們心意相通的第一個吻。兩個人只是嘴對嘴輕輕廝磨,心臟砰砰跳,又覺得無比甜蜜。一吻完畢,兩個人都臉紅了,不好意思去看對方。


赫達撿起一根木柴放進了火堆,卻發現瑪姬的手,悄悄握住了他放在側邊的左手。兩個人手拉著手,依偎在一起,竟然覺得空氣都透著甜味了。


這天之後,赫達就開始變得大膽了,偶爾親瑪姬一口,又或者化成獸型膩在瑪姬身邊舔他。僅僅只是這些簡單的親密,都讓他覺得快活得不得了。


這天赫達在幫瑪姬鞣制完獸皮後,又烤了烤肉吃了,然後兩個人又靠在火堆旁邊親親熱熱地說話,耳鬢廝磨。這些天兩個人對於親吻早就熟悉了,可以很順利的唇舌交纏,而不會碰到牙齒。


互相喜歡的兩個人在一起親吻,又互相撫摸,當然很快就會導致欲~望的高漲。


赫達怕自己這樣高漲的欲~望會嚇到瑪姬,連忙站起來,說要回去了。瑪姬卻拉著他,說道:“今天別回去了,就在這裡睡吧!”


赫達一聽,眼睛都在放光。他立馬緊緊抱住瑪姬,將他抱到了床上,然後肆意地親吻起他的臉來。


瑪姬有些羞澀,微微地低垂著頭,卻在赫達幫他脫獸皮衣服的時候,順從地張開了雙手。


赫達看著瑪姬光潔的胸膛,眼中的欲~火更盛。他著魔似地在那白玉似的胸膛上又親又舔,親得瑪姬發出小動物一般的嗚咽。他的手撫摸著瑪姬精瘦漂亮的腰身,感受著那裡細膩肌膚的觸感。


瑪姬很快也被親的情動,身下的玉莖挺立起來,定在了赫達的身上。
赫達好奇地看過去,發現那是完全不同於自己的一個小東西。非常的纖細漂亮,也非常的脆弱,他的手輕輕地撫了上去。馬上引起瑪姬一陣低喘。
赫達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細細地盯著那東西看,又拿手指去摩挲頂端那個小孔,立馬引得瑪姬發出低泣一樣的呻吟,赫達看夠了,這才輕輕擼動起來,很快將未經情事的瑪姬帶上了頂峰。
赫達舔了舔瑪姬泄在他手裡的體液,覺得味道怪怪的,一點也不難聞。他忍不住湊了過去,又舔了舔瑪姬還沒軟下去的玉莖,心中無比愛戀。
赫達對於做愛這件事,完全沒有經驗,全靠衝動。這會他覺得自己是在忍不住了。於是抬起瑪姬的腿,就要將身下的硬物頂進去,那個大傢伙才碰到瑪姬,他就痛呼了一下,半個身子都彈起來。
赫達連忙放下瑪姬的腿,手忙腳亂地安撫他:“怎麼了,瑪姬,痛麼?”
瑪姬瞪了他一眼,咬著嘴唇掉眼淚。
赫達看瑪姬痛的眼淚都出來了,連忙拉開他的腿查看,還好
,沒有傷到。他用手輕輕摸了摸那個緊閉的洞口,瑪姬又打了個哆嗦。赫達的性知識。大部分是看了動物的交姌得來的。他想自己明明按照那個步驟來的,為什麼瑪姬會覺得痛呢?
赫達發現那洞口確實太過於緊,難怪會痛,他趕緊去拿了瑪姬存著的油脂過來,塗了一些在手上,開始用手指輕輕搓揉那洞口,瑪姬一開始害怕得掙扎,後來發現赫達只按摩洞口,並不疼痛,也就放下心來。
赫達看得到吃不到,額頭上的汗都滴落下來。還好,在他手指搓揉下,他感覺到那個洞口放鬆了一些,連忙試探地伸進去一個指頭,那個裡面又緊又熱
,吸著赫達的手指。赫達無師自通地在裡面劃著圈,擴充著甬道。
瑪姬覺得又難受又舒服,不知道改叫住手還是繼續,換上自己的大傢伙頂了上去。這一次,赫達沒有遇到太大的阻礙,順利地銜了進去。
赫達俯下身吻了瑪姬,然後按耐不住地動作起來。
瑪姬覺得後面一陣陣的疼痛,然後還算能夠忍受,他知道,這是他和赫達結合在一起了,他們終於結合在一起了,這讓瑪姬感覺道羞恥的喜悅,著喜歡甚至沖淡了他的痛苦。
當赫達越動越快的時候,瑪姬甚至感到熱度從結合的地方升騰起來,慢慢擴散到全身,讓他全身滾燙了起來。




原來這就是□的感覺,原來這就是和所愛的人結合的感覺。瑪姬隨著赫達的動作,發出細細的呻吟,又覺得不滿足似地抬頭索要親吻。


摩擦的吱吱聲,粘膩的親吻聲回蕩在山洞裡,久久不散。


激烈的情事完結之後,赫達滿足地抱著瑪姬睡覺。瑪姬快要睡著的時候,在赫達的耳邊說了一句話。這句話,讓赫達咧開嘴快活地笑了起來。


這句話是:笨蛋,我喜歡你。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笨蛋。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6180401扔了一個手榴彈和一個火箭炮,wilsonex2和sweetymm各扔了一個地雷非常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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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我就會努力更新新文《人魚的反攻大計》了,讓大家久等了,對不住。


河蟹的內容,我還是只有放到這章下面的一個評論裡了。請大家不要頂那個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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