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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人部落之我是男人 by 青色羽翼(攻寵受 溫馨 甜蜜)


攻:雷歐
受:陸暢

陸暢是個不折不扣的男人,可有一天他穿了——

  「你這個雌性,比我們部落裡最弱的雌性還要小!唉?你怎麼又矮了?」
  熊人輪著大爪子拍在他的肩膀上,將他砸進土裡。
  「我第一次見到雌性也會有這個東西。」
  獅人盯著他的JJ,一臉嚴肅地說著。
  「沒關係,就算有這個也不會影響我們對你的興趣的!你是最棒的雌性。」
  一群野獸伸著舌頭流著口水一臉垂涎地說。
  陸暢忍無可忍,對天狂吼:「老子是雄性……不對,老子是男人!」
  這時一隻雌性豹人摸了摸他的頭:「我還第一次見到你這麼嬌弱的雌性。」
  陸暢仰頭看著身高將近兩米的「雌性」,徹底沒了聲息。
  那啥,誰還能相信他真的是個男人啊?


  內容標籤: 異世大陸 穿越時空 幻想空間

  搜索關鍵字:主角:陸暢 │ 配角:雷歐,瑞克,暮蓮等 │ 其它:異世大陸,穿越,一對一



  



1、第1章 ...


  本來是為了慶祝第十三次失戀的徒步登山旅行,卻在半山腰上遇到了傾盆大雨,躲也沒處躲,還悲劇地同旅行團失散了。陸暢全身濕淋淋地對著老天舉起了中指,就被一道驚雷給砸暈了。
  
  當他睜開眼後,便開始不停抱怨老天爺過於小氣,不就是做了一個比較有力度的手勢嗎?至於把他弄到一個到處都是參天大樹的山裡嗎?雖然四周景物不錯,可是現在陸暢沒有心情觀景,因為他發現自己可能遇到了那無處不在的穿越。
  
  四周的樹木過於高大了,他見過的最古老的百年老樹在這裡也不過中等高度,一棵棵參天大樹筆直地伸向天空,擋住了看起來會很刺眼的陽光。
  
  陸暢掏出手機晃了晃,不出意外,完全沒有信號,別說這裡有可能是異世界,就算是在地球,估計也沒有哪個台能漫遊到這麼有古意的原始森林裡。
  
  不管是異世界還是地球的哪個失落的森林,首先要做的,一定是辨別方向,查看環境,看看這裡是否安全,有無食物,有無出路。
  
  他從包裡拿出指南針和瑞士軍刀,在一棵看起來最矮的樹幹上刻上“SOS”,期望著有考古學家來能夠看到他的求救信號。
  
  刻好標記後,陸暢打開指南針,卻發現了一件讓他悲哀的事情——指標在不停地轉動,就是不肯停下,這證明此處磁場混亂,無法依靠工具辨別方向。
  
  這現象再次證明此處既有可能不是地球,甚至不是他所熟知的那個宇宙,他的一切求生常識在這裡或許都是無用的。他無法辨別周圍的食物是否有毒,不知道這裡的太陽會不會東升西落,不瞭解此處的環境。
  
  陸暢有些無力地癱坐在草地上,心中後悔自己當初對老天不敬的行為。雖然那道雷可能只是意外,與老天爺沒關係,但那畢竟是在自己悲憤地比劃出中指後才發生的,可能真的是激怒了某個比較小氣的神,將他一腳踢到了這個不知名的世界。
  
  也許祈禱一下就會回去了,陸暢樂觀地想著,或許那個神只是想要教訓他,看見他誠心誠意道歉,或許就會原諒他,再來一道雷給他劈回去。
  
  雖然他沒有任何信仰,但臨時抱抱佛腳總還是有用的。陸暢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將古今中外從老子到釋迦摩尼到耶穌基督都給拜了個遍。他不相信自己會這麼倒楣,失戀遇山洪,山洪遇驚雷,驚雷遇穿越。陸暢覺得,只要自己誠心,一定會穿回去的。
  
  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了,三個小時過去了——
  
  腹中的饑餓讓他怒從心上起,惡向膽邊生。憤怒的陸暢再次對著天空舉起了中指,於是,更加悲傷的事情發生了——
  
  身後的兩米多高草叢
1、第1章 ...


  裡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行走。陸暢舉著中指僵硬地轉頭,正對上一雙金色的眼睛。
  
  一隻高達兩米的金色巨獅正虎視眈眈地盯著他,血紅的長舌頭伸出,添了嘴一圈後收了回去。
  陸暢覺得腳有些軟,背脊有些發冷。酷愛旅行的他曾經對各種動物做過研究,據他所知,當今世界上發現的最大的獅子,也不過1.3,米多高,可眼前這只獅子,居然和他站立起來差不多高。
  
  現在該怎麼辦?打?陸暢看著獅子那尖銳的牙齒,暗暗否定了這個想法,那只會讓他死得更快。跑?眼光撇向獅子那魁梧的身姿,矯健的四肢,陸暢覺得就算自己是劉翔也跑不過這只一百米有可能只跑五秒的獅子。
  
  這樣看起來,就只剩下一條路了——裝死。
  
  陸暢傻乎乎地平躺在地上,雙臂展開,屏住呼吸。
  
  獅子歪歪頭,緩步走到他身前,低下頭,嗅了嗅他的臉和頭髮。陸暢心中緊張,只覺得熱乎乎的鼻息劃過自己的面部、脖頸、胸前、小腹——然後,停在了那個某個不該停的地方。
  
  即使當個死人也比被獅子當成壯陽補品給閹了強!陸暢立刻坐起身來,一拳砸在那正在低頭不停嗅的獅子身上。
  
  “吼——”獅子抬起頭大吼了一聲,前肢抬起,向他撲了過去。
  
  陸暢緊緊握住手中的瑞士刀,只待獅子咬住他喉嚨時與它搏命一拼。
  
  可獅子沒有咬住他的喉嚨,而是用兩隻前爪,將陸暢的雙手緊緊壓在地面上,一雙金色的大眼對上陸暢惶恐的雙目。它低下頭,伸出舌頭在陸暢的臉上輕輕舔了下,喉嚨中發出低低的吼聲。
  
  陸暢瞪著獅子,發現它嘴角一咧,像是扯出了一個笑容,眼中流出滿意的目光。
  
  他一定是瘋了,獅子會笑,而且還有這麼人性化的表情?陸暢覺得自己是在做夢,乾脆閉上眼睛,等睡醒了或許就會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穿越,沒有登山,更沒有被女朋友甩。
  
  可獅子沒有給他麻痹自己的機會,它張開大嘴,撕咬開了他的T恤衫,陸暢潔白的肌膚便暴露在空氣中。獅子被這罕見的膚色弄得呆了一下,隨後低下頭,在他胸前嗅了起來。
  
  炙熱的鼻息噴在陸暢赤、裸的胸膛上,激起他一陣戰慄,胸前兩點不由自主地挺立起來,在潔白的肌膚上分外誘人。
  
  獅子笑了下,伸出舌尖,在那殷紅的兩點上輕舔起來。它的舌頭上有一點毛毛的小刺,使陸暢覺得麻酥酥的,還微微帶一點刺痛,他不由得“啊”的痛呼一聲。
  
  這不高的聲音刺激了獅子,它瞳孔微縮,更加專注地舔起陸暢來,使那本已立起的兩點變得更加堅硬,讓它可以用舌尖
1、第1章 ...


  來回撥弄。
  
  陸暢目瞪口呆,這是怎麼回事?他難道正在被一隻巨型的獅子調戲嗎?而且這只獅子調情手段十分高明,讓他的下面不由得微微站了起來。
  
  “媽的!你這混蛋!你這該死的好色的獅子,趕快給我滾下去!”他一邊罵著,一邊拼命掙扎。
  
  奈何體型和力道都不在一個水平線上,獅子完全不在意他的掙扎,繼續專注地進行著自己的事業。
  
  陸暢吼了一會兒,覺得全身無力,躺在地上大口喘氣。
  
  獅子的前爪動了下,將他平伸在地面上的雙臂向下拉,同時巨大的頭顱也向下滑,最後停在了陸暢腰間,張開了大嘴將他裡外的褲子全部咬碎,使他無力地展現在獅子眼底。
  
  獅子微微側頭,像是有些意外,遲疑地俯下巨大的頭顱。
  
  酥麻的觸感讓陸暢實在忍受不住,拼命抬起頭來大聲叫駡著,可他的聲音好像令獅子更加興奮,舌頭的動作也加快了些,不一會兒,便使他完全興奮起來起來。
  
  如果可以揮動手中的刀,陸暢絕對會一刀把獅子的舌頭割掉,然後直接抹脖子自殺,簡直就是丟死人了!
  
  獅子抬頭吼了一聲,前爪抬起,鬆開了對陸暢的鉗制。陸暢一得自由,立刻拿起刀就向獅子砍去。
  
  事實證明,兔子就算是拿著AK47那也是無法傷到老鷹一根羽毛的,同理可證,陸暢的攻擊對獅子起不到任何作用。它只是一掃尾巴,便將陸暢的雙手綁在一起,軍刀無聲地落在地面上。
  
  獅子向後一倒,蹲坐在陸暢胸前,尾巴緊緊捆住他的雙手,尾巴尖還在他的胸前輕輕掃動,像是在挑逗他一般。
  
  陸暢拼命掙扎,雙腿胡亂踢著,卻被獅子按住,再次展露無遺,獅子悶悶地吼了聲,再次低下頭。
  
  麻中帶一絲微痛的感覺讓陸暢無法適從,只能低低地嗚咽著,任由獅子對他不停發動攻勢。
  
  漸漸地,他感到有一些不對勁兒,胸前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變熱變硬,頂在他前胸。
  
  該不會是……正在他拼命否定自己這個想法時,獅子站起身來,尾巴微動,將陸暢的雙手抬起,越過頭頂,兩條後腿分開,跨立在陸暢頭上方,讓他清楚地看見那正在漸漸變硬的東西。
  
  陸暢吞了口口水,這……該不會這傢伙想要——
  
  可不容他多想,獅子的攻勢加快,一陣陣快感傳來,讓他漸漸達到頂峰,最後終於支持不住,一道熱流從體內傾瀉而出。
  
  陸暢麻木地躺在地上,盯著獅子的雄偉,想著,讓他快些死了好了。
  
  帶著一絲刺激性氣味的液體流了出來,還有一些不小心濺到獅子的口中,獅子大頭不停搖晃,全身劇烈地抖動著,像是在
1、第1章 ...


  忍耐著什麼。
  
  緊接著,讓陸暢更加吃驚的事情發生了——獅子的身體漸漸縮小,尾巴消失,長毛不停收縮,最後化作一個高大的金髮男子,無力地趴在陸暢身上。
  
  陸暢得了自由,立刻爬起身來,狠狠地咬了自己的中指一下——就算不是在做夢,也要懲罰一下這個愛惹禍的傢伙!
  

作者有話要說:關燈拉被抵制河蟹,降低尺度改走曖昧路線,筒子們要注意淡定,重口可以,獸人可以,植物可以,觸手可以,邪惡可以,H不可以。。。。




2

2、第2章 ...


  中指傳來的疼痛告訴陸暢剛才的一切都不是在做夢,那些屈辱的經歷全部是真實的。他撿起軍刀,惡狠狠瞪著獅子,卻發現它正無力地趴在地上,全然沒了剛才的威勢。
  
  這一系列詭異的經歷讓陸暢膽子大了許多,他走到獅子變成的人面前,蹲□來,碰了碰那金色的長髮。髮絲有些硬,觸感和剛才胡亂抓時碰到的獅子的鬃毛差不多,看來一切都是真的,這個獅子,在他面前變成了人。
  
  陸暢很想拿起軍刀給這個男人一個痛快,但一切實在過於驚人,讓他暫時壓下恨意,將獅子翻過身來,看見它雙目緊閉,古銅色的皮膚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哼!陸暢輕哼,痛苦的人是他才對,也不知道剛才是誰對他上下其手,大肆欺侮,偏偏自己還不爭氣,在這獅子的攻勢下發洩出來……
  
  好吧,雖然很丟人,他還是承認自己剛才的感覺其實還是不錯的,否則他也不會這麼順從地就傾瀉出來。只是這個對象有點問題,是一隻獅子,還是一隻雄獅子。如果是一隻母獅子,他還可以安慰自己,因為自己魅力太大,已經超越了物種,可偏偏這是一隻公的!這代表什麼?難道自己就這麼受,受到連一隻動物也看出自己的屬性?
  
  從小陸暢就是皮膚白皙,身材姣好,小學時就經常被誤認為女生,被一群小男生討好。後來大了點,個子長高了,發育也成熟了,沒有人會將他認成女人,但總是會有一些男生喜歡喘著粗氣在他身上摸來摸去。
  
  其實他長得還是挺man的,身高有一米七五左右,臉型雖然有些消瘦,但不失剛毅,由於喜歡體育和旅行,再加上練過一些柔道,身材很完美,不胖不瘦的,只是這一身白白的皮膚讓他有些不痛快,可不管他怎麼運動或者在陽光下暴曬都沒有用,最多是曬出一身紅皮,過一晚又恢復成原來的白色。
  
  上了大學後,他也交過幾個女友,她們最後都覺得他實在是太過受了,交女朋友真是一種浪費,於是都樂滋滋地告訴他,他應該選擇哪個哪個學長或者哪個哪個攻屬性很強的男人,為了不妨礙他走向耽美的大路,女友們都義不容辭地分了手。
  
  陸暢就鬱悶了,分明是一個正常的體質好的陽光男生,怎麼硬是被誤認為受,現在連這頭獅子也來欺侮他。想到這兒,他十分壞心地抬起腳,用他的登山鞋在獅子那雙俊朗又不失剛毅的臉上惡意地留下了一個黑黑的鞋印,然後吃吃地笑了起來。
  
  誰叫你敢膽敢舔老子的那啥和那啥,看我不在你臉上寫上“我是大淫、蟲”這句話,想到這兒,陸暢從旅行包中取出記號筆,向獅子的臉畫去。
  
  就在記號筆要
2、第2章 ...


  碰到獅子的瞬間,那雙金色的眼睛猛地張開,帶著侵略性的目光貪婪地掃視著陸暢的身子。
  
  他這才想起自己剛才由於被某個獅子攻擊,衣服都撕爛了。陸暢立刻跳起身,將殘留的褲腿胡亂地纏在腰間,背起旅行包就跑。天知道這獅子一會兒會不會獸性大發,還是趕快逃離它的視線比較好。
  
  獅子雷歐目視著陸暢逃跑的方向,糟了,那裡是——
  
  想起那地方是誰的地盤,雷歐不顧剛剛變身後的虛弱,連忙爬起身來,強撐著追了過去。饒是他如此不適,也比陸暢全力奔跑要快上許多。
  
  話說陸暢為了躲開那獅子,隨便找了一個方向便跑起來,跑著跑著便發現不對勁兒,怎麼他已經狂奔了這麼長時間,為什麼周圍的樹木卻都像是沒有在動一樣?
  
  他猛地向下一看,卻發現地面上的草皮在迅速地向後退,連帶著他完全沒有移動位置。
  
  這究竟是什麼地方!陸暢心裡咒駡了一聲,加快腳步,想要快些逃離這片草皮。
  
  不想這草皮像是有思想一般,仿佛發現了陸暢的想法,幾根極為堅韌的草葉迅速生長,緊緊纏住了陸暢的腳踝。
  
  該死!他掙扎幾下,發現無法逃脫,便連忙彎□,想要用刀割斷這些韌性草葉。
  
  可是已經晚了,又是幾根枝條抽出,將他牢牢捆在一棵大樹上,無法動彈,那絲毫沒起啥作用的軍刀,又一次掉落在地上,被一根草莖撿了起來。
  
  草葉起先碰到了軍刀的刀刃,鋒利的刀鋒將纏住它的枝條割斷,那草皮像是害怕一般,連忙將軍刀甩了出去,落在陸暢的腳邊。
  
  草皮大約有三平米那麼大,見陸暢已經被自己制住,便人立起來。陸暢這才看清,這是一個巨大的草團,根部貼在地面上,可以離開土地。而當它站立起來時,便會自動卷成桶狀,將根部保護在裡面。
  
  草皮伸出一條長長的草莖,圍著軍刀轉了一圈,輕輕碰了幾下刀鋒,又爬到刀柄處,小心翼翼地纏了上去,發現沒有危險,便將軍刀撿了起來,在陸暢面前晃呀晃的。明晃晃的刀反射出的日光刺痛了他的眼睛,讓他心中微微發寒。明明是自己的武器,現在卻被這個不知名的怪物奪去,還在他面前耀武揚威。
  
  草皮玩了一會兒刀,興趣漸減,終於將注意力移回到陸暢身上。它抽出一根枝條,卷在陸暢圍在腰間的褲腿上。枝條伸進衣物裡,輕碰到了剛剛才發洩過的地方。
  
  陸暢向天一翻白眼,神啊,這究竟是個什麼破地方?先是動物,又是植物,到底要有多少怪物來挑戰他的承受力?到底他還能承受多久?
  
  草皮顯然沒有聽到他的內心獨白,繼續興致勃勃地在他的綁在
2、第2章 ...


  腰間的褲腿裡鑽進鑽出,不停地挑逗著陸暢。
  
  不行!已經丟過一次人了,不能再重蹈覆轍。陸暢咬牙挺住,不肯就範。好在草皮的葉子和長莖不像獅子的舌頭那般濕潤且帶毛刺,不會有那種酥麻的感覺,他覺得還能挺得住。
  
  由於褲腿的遮擋,草莖的動作有些阻礙,這使它顯得有些焦急。它用力地拽了拽,無奈牛仔褲的材料是很結實的,雖然草莖很韌,但也拿這褲腿無可奈何。
  
  陸暢見它沒有法子,正想鬆口氣,誰料那草皮倒有點智商,居然拿起軍刀在褲腿上磨來磨去,不一會兒便弄出了一道口子。它玩刀子玩得不亦樂乎,陸暢卻是滿頭大汗,連忙喊道:“你……輕點!衣服沒了不要緊,千萬別用刀刃碰到我的……這刀子很快的!”
  
  他只是不抱期望的喊喊,沒想到那草皮居然聽懂了!它抽出一根枝條拍拍陸暢的肩膀,像是在安慰;同時將草莖墊在刀下,要是有傷害到陸暢的可能性,便立刻纏住刀刃。
  
  陸暢很詫異自己居然理解了草皮的意圖,更對它如此人性化感到不可思議。想來這傢伙是可以溝通的,陸暢決定賭一賭,便開口說道:“那個,你可不可以不要纏著我,我被你勒得有點疼。”
  
  草皮扭動了一下兩米多高桶狀身體,將枝條微微鬆開一點,發現陸暢那白皙的皮膚被枝條勒出一道道紅印,看得人觸目驚心,卻又有那麼一絲誘惑,仿佛在引誘人在這如玉的肌膚上留下更多的痕跡。
  
  它掙扎了一下,最後還是有些不舍地放開陸暢,動作很輕,生怕傷到他一般。
  
  陸暢落在地上,隨著他的動作,腰間那已經差不多被割斷的褲腿正式宣告任務失敗,無力地滑落下去,他再次毫無遮擋地在空氣中秀起自己完美的身材來。草皮見到他的全貌,扭動得更加厲害,恨不得將陸暢狠狠裹在自己的身體裡。
  
  這邊陸暢一得自由,連忙拎起旅行包就跑,至於在他手裡沒啥用反倒淪為S M工具的軍刀,還是留給那草皮玩兒吧。他拼命地向遠處跑,絲毫不顧自己身上不著寸縷,大膽地在這無人的叢林裡玩起了裸 奔。
  
  見到撒丫子玩命跑的陸暢,草皮十分生氣,自己這麼信任他,沒想到這傢伙卻不把自己的呵護放在心上,它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枝條以極快的速度生長了起來,瞬間便追上了玩奪命狂奔的陸暢,他再次被緊緊捆住,雙手舉過頭頂,雙腿被大大分開,弓起的身子不僅前面可以看得一清二楚,連後面的風光都一覽無遺。
  
  枝條纏上他的大腿,在根部惡意地摩挲著,草莖將他圈住,一時緊一時松,讓陸暢好不難過,可偏偏又有一種奇異的快感。草葉攀上
2、第2章 ...


  他的前胸,在胸前兩點玉珠上來回擺動,使其慢慢挺立起來。
  
  陸暢狠狠咬牙,這世界的生物都是什麼?一個一個的技術全都如此熟練,他感覺自己在這般挑逗之下又有些開始不受控制,可偏偏被草莖緊緊箍住,難受得很,他不由得呻吟出聲,這略帶沙啞的聲音卻使草莖纏得更加緊些。
  
  就在陸暢為前面的緊致而難過時,一根枝條悄悄地碰了碰他的後方,冰冷的枝條驚醒了陸暢,使他發現了草皮的意圖,不由得瘋狂掙扎起來。
  
  他的不配合讓草皮更加憤怒,纏住他大腿的兩根枝條高高抬起,使後方看得更加清楚,另外一根草莖從他腰上爬過來,眼看就要深入那從未被人探究過的神秘地帶。
  
  就在此時,一個金色的身影飛奔而來,用他尖銳的爪子扯斷那些枝條。
  
  下一秒,陸暢發現自己已經脫離了草皮的鉗制,落入了一個溫暖的胸膛中。
  

作者有話要說:太邪惡了,邪惡得我自己都風中淩亂了……
同樣覺得邪惡的筒子們不大意的將你們的口水丟上來吧!!!
注意把握尺度,不能太過……嗚嗚嗚嗚嗚嗚……我恨河蟹




3

3、第3章 ...


  自己看上的人被奪走,草皮顯得異常憤怒,它縮緊了身子,枝條瘋狂地生長起來,呼嘯著向陸暢和獅子纏了上去。
  
  獅子帶著陸暢退開兩步,將他放在草皮的攻擊範圍之外後,怒吼一聲向草皮沖了過去。只見他如箭一般飛馳,避開枝條兇猛的攻擊,瞬間便沖到了它的本體處,狠狠一拳砸在上面,雙手將桶狀的草皮高高舉起,用力投向遠方。
  
  陸暢只見那把自己玩弄在股掌中的草皮怪物被獅子變成的人如泡沫一般丟出去,消失在遙遠的天際,深感物種之間的力量差距實在太大。作為一個正常人,他不認為自己很沒用,因為他不是怪物,是無法與這些超出認知的傢伙相提並論的。
  
  獅子解決了草皮,轉身走向陸暢,高大的身軀充滿了威懾力,讓陸暢心裡一陣發寒。它……該不會自己剛出狼窩又入虎穴吧。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獅子剛走出兩步,就有些步伐不穩,虛晃了兩下,沉沉地向後倒了下去,與地面發出重重的撞擊聲。
  
  陸暢原地不動觀察了一會兒,覺得獅子不可能是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這才慢慢走到它身前,卻發現它嘴唇發白,額頭上佈滿密密麻麻的汗珠,身子微微抖動,比起自己剛才見到的樣子還要虛弱。
  
  該不會這頭獅子因為變成人所以很虛弱,但為了他卻不顧身體的不適,拼命趕過來吧?陸暢腦子裡突然冒出這個想法,隨後便立刻否定了。自己才不過剛剛認識這頭獅子,就算發生了一點不清不楚的關係吧,它也不應該為了一個陌生的還是不同種族的人類做出這樣的事情,說不定那個草皮本來就和它有仇。對,一定是這樣子!
  
  不管怎麼樣,還是趕快逃吧,說不定那草皮一會兒還會回來,想起剛才它對自己做的事情,陸暢不由得打了個冷戰,連忙跑起來。
  
  他剛跑出兩步,便又折回來,看了獅子一會兒,最後還是決定把它也帶走。草皮說不定和這獅子有仇,萬一它回來了,獅子這麼虛弱,有可能會吃虧。不管怎樣,它也算是救了自己,做人要知恩圖報。況且這森林異常危險,不知道還會出現什麼怪物,有它在身旁,危險的時候還可以做擋箭牌。
  
  陸暢一邊找理由說服自己,一邊費力地將獅子搬到一個巨大的葉片上,然後從包裡拿出尼龍繩,把獅子和葉片綁在一起,像拉纖一般拖著走。雖然這麼綁著對獅子的皮膚和血液迴圈不好,不過陸暢在綁之前捏了捏獅子的胳膊,感覺像碰到了鐵塊兒一般結實,小小的繩子應該傷不到它。臨走時陸暢沒有忘記將草皮掉下的軍刀拿在手裡,不管怎樣,有個鋒利的武器在手,至少有些心理安慰。
  
  拽著獅子走了一會兒
3、第3章 ...


  ,夜幕便降臨了。當太陽完全落下時,黑暗籠罩了整個森林。陸暢覺得又累又餓,身體完全沒有力氣,實在沒辦法再走一步了。
  
  整整一天他都在緊張和逃亡中度過,滴水未進,粒米未進,緊張與饑餓讓他幾乎要虛脫。
  
  天大地大胃最大,陸暢放下繩子,撿了一些乾枯的樹枝,用枯葉引燃,不一會兒,明亮的火光照暖了陸暢的心,讓他稍稍有了一點安全感。
  
  陸暢環顧四周,發現了一件讓人咬牙切齒的事情——這裡就是他剛剛來到這個世界時的地方,身邊的老樹上還刻著他寫的“SOS”,四周還有一些散落的衣物,那是剛剛被獅子咬壞的。
  
  敢情他這一天的路都白走了,一切又回到了起點。陸暢撿起破碎的T恤,將比較完好的地方系在一起,纏在腰間,勉強可以遮擋住重要部位。其實他背包裡還有一套換洗的衣物,可是為了防止再被什麼東西弄破,還是先不要穿了,等安全一點再說吧。
  
  看見自己被毀掉的衣物,陸暢不由得心頭火氣,對著獅子踢了兩腳,它卻毫無反應,依舊沉沉地昏迷著。
  
  陸暢蹲□,仔細觀察這個由獅子變成的人,這才注意到它的嘴唇乾裂,裂口處有血跡,但已經乾涸了。即便如此,它全身還是不停冒著冷汗,看起來難受得很,呼吸十分沉重。陸暢默默注視著它臉上那片被自己踩出的黑印子,最終忍不住伸手將它從獅子臉上蹭了下去。
  
  獅子這麼難受,陸暢看著心裡也不舒服,但他不知道這傢伙到底哪裡出了問題,這裡又完全打破了他的常識,讓他的急救知識全無用處。最後陸暢只能想辦法給獅子補充一點生理鹽水和食物,這樣應該不會造成什麼反效果。
  
  掏出簡易的燒烤架子,把方便裝的皮蛋瘦肉粥和飲用水倒進去鐵飯盒裡放在架子上用火烤,不一會兒香噴噴的粥就出鍋了。
  
  等粥不那麼燙了,陸暢將獅子扶起,半倚在樹幹上,左手捏住獅子的下巴,將嘴掰開,右手用勺子喂粥。
  
  熱乎乎的食物下肚,獅子顯得沒那麼難受了,嘴唇有了血色,冷汗出得也不多,呼吸漸漸輕緩下來。
  
  陸暢見它好受些,自己也放心吃了點食物,背包裡的乾糧所剩無幾,看來明天要研究一下這裡的植物和動物,看看哪一種是不好色的,不傷人的,可以作為食物的。他想著想著,腦子漸漸變得糊塗起來,神智也有些不清楚。吃飽之後,疲勞感便湧了上來,陸暢只覺得一陣犯困,拿出睡袋便鑽了進去。
  
  一隻綿羊、兩隻綿羊、三隻綿羊……二百五十七隻綿羊……
  
  陸暢猛地坐起身,明明累得不行,可他就是睡不著,心裡總是惦記著那只該死的
3、第3章 ...


  獅子!總覺得放一個病人不管自顧自地睡覺是很不道德的事情。
  
  他認命地爬起身,想法設法把睡袋套在獅子身上,無奈體積相差太多,它根本穿不上。陸暢只得找來一些比較柔軟的乾草,將火堆挪了下位置,把乾草平鋪在被火烤得熱乎乎的地面,最後讓獅子躺在上面,自己則坐在旁邊,那尺碼不夠的睡袋現在正蓋在獅子的腰間,遮住了比較容易受涼的胃部和有傷風化的部位。
  
  這些事做完之後,陸暢感到更加疲憊了,靠在獅子身旁就那麼坐著睡著了。他一邊睡還一邊想著,自己真是個聖人,居然這麼以德報怨,希望明天這頭獅子醒來,不要再對他做些什麼限制級的事情了。
  
  睡到半夜依稀覺得有些冷,摸索了半天感到身邊似乎有個大暖爐,便靠了過去,緊緊抱住不放。這暖爐好像也會動一般,伸出結實的臂膀將陸暢摟進懷裡,陸暢便在溫暖的環繞之下再度進入了甜蜜的夢鄉。
  
  夢裡自己回到了老家,同隔壁家的大藏獒玩得不亦樂乎,他抓著藏獒的長毛一陣揉,一邊揉心裡還一邊琢磨著,怎麼這藏獒的毛長長了這麼多呢?這個狗毛還能再長嗎?疑惑間他用力抓了兩下,惹得藏獒有些發癢,不停用舌頭舔他的鼻尖,濕漉漉的舌頭弄得他很不舒服,爬起身來抓住藏獒的兩隻前爪喝道:“別鬧了!”
  
  呃……陸暢雙手托起一隻大得離譜的前爪,迷迷糊糊間還琢磨著,藏獒會有這麼大的爪子嗎?
  
  雷歐看著陸暢一副睡眼朦朧的樣子,愈發的心癢難耐,不由得大力撲過去,將陸暢壓在身下。
  
  此時陸暢已經完全清醒過來,大腦因為眼前的景象有點發懵——一大早起來就發現自己被一頭大獅子壓在身下,這也太挑戰他的心臟承受力了吧?
  
  獅子用鼻子碰了碰他的嘴唇,柔軟的觸感讓它又有些興奮起來,用嘴巴不停在陸暢臉上拱來拱去,像是在找哪裡比較方便下口品嘗。
  
  陸暢察覺到它的意圖後氣得全身發抖,還來?虧自己才救過它的命,這傢伙還有沒有人性?太畜生了!盛怒中的他沒有想到,這獅子本來就不是人嘛……
  
  “放開我!”由於雙手沒被鉗制住,陸暢狠狠地揪住獅子的鬃毛,大聲地吼著。經過昨天和草皮的糾纏,他確定這裡的生物是明白他的話的,所以他盡可能用自己最兇狠的語氣怒駡著獅子。
  
  獅子感受到陸暢的怒氣,戀戀不捨地從他身上爬下,臨走時還不忘了用尾巴掃了掃陸暢腰間的遮擋物,動作猥瑣得很。
  
  陸暢氣得鼻子都歪了,跳起來指著獅子大喊:“你能不能聽懂人話?會不會說人話?說!這裡是什麼地方,你到底為什麼一見面就侵 犯我
3、第3章 ...


  ?”
  
  侵 犯?雷歐有點委屈,自己明明已經很克制了,絲毫都沒有傷到這個看起來很柔弱的雌性,以往被他這樣對待的雌性都很滿意,這個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嫌自己表現不夠好?想到這兒,雷歐的目光裡多了一絲別的東西,看向陸暢的眼神也有些不一樣了。
  
  陸暢驚奇地發現自己居然讀懂這獅子眼中包含的深意,立刻怒喝道:“你別碰我!”
  
  雷歐見他還是一副炸毛的樣子,深覺自己和這個很眼生的雌性在溝通上有點問題,於是擺了擺身子,變成人形,雖然麻煩點,但雌性都比較喜歡雄性變成人形。
  
  陸暢目瞪口呆地看著獅子在他眼前人立起來,皮毛變短,鬃毛長長,再次變成一個俊逸的高大男子,金色的長髮在晨光的照耀下閃閃生輝。
  
  “雷歐,我叫雷歐,你呢?”獅子舌頭有些發卷,仿佛還不太習慣說話。
  
  好吧,至少變成人形能讓人安心一些,他微微寬心,回答道:“我叫陸暢。”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我知道筒子們想看肉,但懶青是親媽,是不會讓小暢暢在莫名其妙的狀況下和不認識的非人類真槍實彈的上陣的,第一次真正的H怎麼說也得同喜歡的人在一起吧。不過中間會有許多曖昧情節的,那啥,曖昧王道啊!吼吼~~~~~
而且……現在一直河蟹,大家還是關燈拉被吧。。。。不過該有的東西都還會有,只是會比較隱晦,嘿嘿~~~~~
那個,這章開始改走曖昧路線,把握尺度,同時大家做好第一章第二章不知何時會被掛牌子的心理準備。。。
筒子們,不大意地將你們的口水都丟上來吧,懶青我接著呢,越多越好~~~~




4

4、第4章 ...


  “陸暢,陸暢,陸暢……”雷歐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他的名字,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嗓音一聲聲回蕩在叢林裡,悠遠且綿長。那飽含深意的呼喚,傳至心底,惹得人心中一陣酥麻,足以迷倒所有正常的雌性了。
  
  而陸暢只是耳朵有點麻,他揪了揪耳垂,不耐煩地說:“記一遍就夠了吧,至於重複這麼多次嗎?”
  
  雷歐緊盯著陸暢剛剛揪過的地方,那裡白裡透紅,仿佛在誘惑著他去品嘗一般。他不由得吞了口口水,強壓下心中的欲望,回答道:“我剛剛成年,不太會說話,多說幾次,慢慢就熟練了。”隨著對話的增加,雷歐的舌頭果然不像方才那般卷了,說起話來也流利了許多。
  
  剛剛成年?啥米意思?難道說眼前這位才剛剛十八歲嗎?陸暢無語地瞪著雷歐那堅實的胸膛,修長的大腿,有力的肌肉和十分有本錢的口口(想替代詞實在麻煩,以後遇到這類詞彙,就直接説明系統口口了,口口的內容,筒子們可以自行腦補),這樣也叫剛剛成年嗎?你分明已經是一根熟透了的黃瓜了!
  
  不過這話陸暢並沒有說出口,誰知道這地方的人都靠什麼辨別年齡的。照他們這個頭,說不定孩子剛出生就會打醬油了呢。
  
  他想了想,覺得有必要知道這個世界的結構,而眼前這頭獅子,恐怕是能夠為他解惑的唯一人選了。於是陸暢十分不情願地說:“那個……是這樣的,我和我的同伴失散了,剛剛還撞到了頭,有些事情總是模模糊糊的,記不清楚,你能告訴我這裡是什麼地方嗎?”除了失憶,他想不出別什麼辦法來解釋自己為什麼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這辦法儘管十分狗血,但效果一般都不錯。
  
  金色的瞳孔因為高興微微縮了一下,雷歐克制住自己,用儘量輕的步伐靠近陸暢,盡可能溫柔地說道:“你和同伴失散了嗎?那要不要來我們部落?”
  
  兩米高的身軀的靠近給了陸暢無盡的壓力,他一米七五的個子在中國也算是不矮了,可跟這位一比,自己也太嬌小點了吧?未免給自己造成過大的心理陰影,雷歐前進幾步,陸暢就退後幾步,保持距離,保持身高差距,保持心理優勢。
  
  陸暢的退縮讓雷歐有些沮喪,他連忙說道:“你不要害怕,我沒有惡意。我知道昨天是我不好,不知道你與同伴剛剛失散心情不好,就那樣對你……我保證以後沒有你的同意,絕對不會這樣了。”是他不對,眼前這個“雌性”比起他所知道的任何一個都要嬌嫩,說不定自己昨天弄疼了“她”,傷害到了“她”。
  
  不再對他出手了?陸暢摸著下巴抬頭觀察雷歐的表情,發現他臉上充滿了惶恐與誠懇,好像真的在為昨天的事情
4、第4章 ...


  道歉。這個……說不定是他太過敏感了,說不定這個世界的人見面就是這麼打招呼的,說不定……個頭啊!哪有這麼打招呼的?再解釋也無法解釋通啊!
  
  雷歐見陸暢的臉色陰晴不定,心裡有些發急,生怕這個讓他第一次心動的“雌性”就這樣與自己失之交臂。要知道,自己以前無論怎麼和雌性接觸,都沒有辦法成年,而這個“雌性”一下子就讓他變成了人,還那麼溫柔地照顧因為第一次變身而脫力的他,這一切一切都是自己從來沒有體驗過的。這麼“嬌弱”、“溫柔”的“雌性”,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雖然這個“雌性”可能由於變身不完全而多出一點東西,不過對於全身上下都散發著魅力的“她”,任何雄性都不會介意這小小的缺陷的,雷歐不想錯過這個“美麗”的“雌性”。
  
  “我們部落很好的,大家都很親切,也不會歧視弱小的人,說不定你的同伴也可以一起來。”雷歐結巴著努力想要說服陸暢,拼命介紹著自己的部落。
  
  他的誠意成功地傳達了,陸暢感覺到他的真誠與緊張,也相信只要自己不願意,這個大傢伙應該不會再做出最初見面時那種事。這個……說不定這些傢伙變身成人之後就不那麼野蠻了,對!就是這樣。
  
  陸暢拼命地說服自己答應雷歐的建議,實際上是因為他根本沒有別的選擇。若是離開雷歐,自己一個人在這充滿未知與兇險的莽林中,不知什麼時候就成為他人的口中食,嗯……各種意義上的食物。
  
  最重要的是,他的儲備糧已經所剩無幾,如果沒有一個可以容身的地方,就算不再被怪獸攻擊,他的下場也只有餓死或者吃錯東西食物中毒而死。
  
  這種狀況之下,只有跟著雷歐去他們的部落,才有可能找到出路。
  
  權衡利弊之後,陸暢點點頭,無視雷歐那欣喜的目光,收拾收拾旅行包,再次裹緊了腰間的布料。
  
  一轉身,胸口便貼上了一隻大手,那只手在他胸前兩點上揉了揉,摸了摸,蹭了蹭……
  
  “喂!”陸暢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你說過不再碰我的!”
  
  “這也算啊……”好鬱悶的聲音。雷歐還在為那柔滑的觸感心動呢,便被喚回了現實。方才他只是想摸摸看,為什麼這個“雌性”的胸部這麼平。不過沒關係,擁有那樣滑嫩的肌膚,哪裡還會有人在意他的胸平不平。雷歐還記得自己以前接觸到的幾個雌性的皮膚,當時覺得還可以,現在與陸暢的比起來,她們的皮膚就像生長了上百年的老樹皮一樣粗糙。
  
  陸暢鬱悶地捂住了胸口,心想要不要找塊布把上身也纏上。不過那樣恐怕會使誤會更多,到時候指不定有多少動植物跑來扒掉他
4、第4章 ...


  的衣服呢。
  
  跟著雷歐走了一會兒,覺得氣氛有些沉悶。那頭獅子一邊走一邊露出詭異的笑容,讓陸暢十分不爽。為了不再讓獅子露出那討厭的笑容,也為了更好地瞭解到這個世界,陸暢決定與雷歐搭話。
  
  “那個……你身體沒事了吧?”先伸出友誼之手,再套話。
  
  聽見他這麼問,雷歐不由得回想起昨晚將陸暢摟在懷裡時那美好的感覺,不由得咧開嘴“嘿嘿”笑著說:“沒事了,謝謝你昨晚陪我睡覺。”
  
  噗——陸暢一口心血噴出,明顯是受到極大的刺激,心臟承受不住這麼大的負荷了。
  
  至此他再也無法忍受,抬腳狠狠地踢在雷歐那如鋼鐵般的大腿上,口中喊著:“誰陪你睡覺了!”踢完他就後悔了,剛才用的力氣太大了。
  
  “你怎麼了?”雷歐見陸暢痛苦的捂住腳踝,連忙跑過去查看,發現陸暢的腳踝有些微微發紅,像是腫了。
  
  陸暢欲哭無淚,自己也算是一個運動健將了,怎麼到了這個世界之後變得這麼脆弱呢?不就是用全力踢了一下鐵柱子嗎,雖然自己剛才的動作算不上規範,但也不至於一下子崴了腳吧?以前他總是鄙視女生動不動就受傷,總覺得她們沒有那麼嚴重。現在他明白了,在力量的差距下,一切……皆有可能。
  
  雷歐伸出大手給陸暢揉揉腳,誰料他力氣過大,越揉越糟,疼得陸暢狠狠拽他的頭髮。雷歐也不覺得疼,只是專注地揉著他的腳踝,努力放輕力道,終於掌握怎樣的力道才不會傷害到陸暢。
  
  陸暢拍開雷歐的手,力氣是小了,可手法完全不對,照他這麼個揉法,估計自己不到明天就殘廢了。
  
  推開雷歐,陸暢脫下登山鞋,從背包裡拿出紅傷藥,在腳踝處噴了幾下,用繃帶將受傷的腳綁好。
  
  紅傷藥的味道讓雷歐有些不適,他嗅覺本來就靈敏,這樣的氣味對他的鼻子委實是一種傷害。可現在他完全不在意這事情,他只是眯著眼,緊緊盯著陸暢的腳。他從未見過如此白嫩又嬌小的腳,讓人想要握在手心把玩。
  
  事實上他已經這麼做了,陸暢吃驚地看著雷歐蹲□,握住自己的腳,眼神專注的讓他頭皮發麻。該死!自己需要穿42碼的腳,居然能夠被雷歐一隻手握住,這個……他到底是有多嬌小啊?怎麼自從來了這個世界,一切女性化的形容詞全都能用到他身上呢。
  
  雷歐將他的腳捧在手心,指肚輕輕地摩挲著,手掌從腳部移到腳踝傷處,再移至小腿,再……
  
  “停!”陸暢見他神色不對,連忙喊停,“那個,昨天襲擊我的東西是什麼?”轉移!一定要想辦法轉移雷歐的注意力。他算是明白了,雷歐是真心實意的
4、第4章 ...


  不想再傷害他,可貌似這傢伙的心管不住自己的身體,時不時就要來這麼一下。
  
  一聽陸暢提到昨天的東西,雷歐果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他神色變冷,輕哼一聲道:“是瑞克。那傢伙和我一樣到了出門歷練的年齡,可他不喜歡四處遊蕩,只是守著一個地方不動,等著獵物上門。那傢伙沒輕沒重的,連我們部落的雌性一不小心都會被它傷到。我昨天見你跑的方向好像正是它經常呆的地方,想到你這麼瘦弱,說不定會被它傷到,就跟了上去。你不用怕,我揍了它一頓,它以後應該不敢了。”
  
  陸暢徹底無語,敢情雷歐昨天還是真是為了救他才撐著不適的身體跑過去的。
  

作者有話要說:吼吼,覺得此文還不錯的筒子們不大意的上評吧~~~




5

5、第5章 ...


  “謝謝,你……那時其實很不舒服吧?”陸暢低聲道謝,心中對這頭大獅子的好感度微微增加了一些。
  
  雷歐聽他這麼問,微訝地抬起頭,隨後便露出釋然的神情,咧開嘴無聲地笑了一下:“陸暢是第一次見到雄性變身吧?其實沒什麼的,最多就是有點疲勞,休息一下就好了。”
  
  他絲毫沒有提及,對於雄性來說,第一次變身其實是異常兇險的,很多雄性就是因為變身不成功而死去。大多數雄性在剛剛成年時都不敢亂動,因為第一次變成人身的身體是十分脆弱的,從裡到外的構造都與以前不同,稍一不慎,就有可能丟了性命。雷歐不想拿這種事情嚇唬陸暢,反正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他成功地成年了,還認識了這樣一個可愛的“雌性”。最令他開心的是,他是這個“雌性”的“第一次”(第一次讓雄性變身),而這個“雌性”也是第一個讓他變身的,彼此都是對方的第一次,這讓雷歐心中升起一股獨佔欲。剛才幸好及時趕到,否則讓什麼也不懂的瑞克傷害到陸暢,他會後悔一生的。
  
  “那個……這裡距離你的部落還有多遠?”陸暢皺著眉頭,這樣的傷勢恐怕很難再繼續走路了,他隱隱有些擔憂。
  
  雷歐的思緒被喚了回來,看見陸暢一臉憂愁的樣子,知道他在擔心什麼,輕聲說道:“以我的速度大概明天早上就到了,你不用擔心,我背著你,中午也該到了。”
  
  背……還好不是抱,陸暢點點頭。他已經感覺到,這個叢林就算是對於雷歐來說也是極為兇險的,尤其是再帶上一個傷患,就更加不便。還是由著雷歐,早點到聚居地就能早點安下心。
  
  雷歐見陸暢並不反對,而是“柔順”地點頭,心頭一陣發癢,伸手將他攔腰抱起,扛在自己的肩上。
  
  這……就是所謂的“背”?看起來他們對“背”的理解有些偏差。陸暢倒掛在雷歐肩上十分不舒服,頭也有點暈暈的。最要命的是,他的腰部正好抵在雷歐的肩膀,而雷歐的手剛好放在他的臀上。
  
  顯然獅子也注意到了這件事,之前在與陸暢接觸時,獅子還沒有來得及出手就變身了。此時陸暢就位於雷歐的大掌下,他又怎會不趁機揩油。
  
  雷歐指肚微微用力,感覺到手下的部位極為有彈性地回應了他的動作,忍不住曲起手指輕輕抓了兩下——
  
  “咚”、“咚”、“咚”!陸暢用拳頭狠狠砸著雷歐的背部,大聲喊著:“放我下來,背人不是這麼背的!”
  
  獅子心不甘情不願地放下他,在其指點下把陸暢背到身後。只是不一會兒,陸暢再次感覺到了不對勁兒。
  
  他兩條修長的腿被雷歐抓在手裡,雙腿分開,腰部緊緊貼著
5、第5章 ...


  雷歐那有力的背脊,雙臂環繞住他的脖頸,這姿勢,真是要多親密有多親密。
  
  “這麼背不行!”陸暢用拳頭砸著獅子的肩膀,逼得雷歐不得不再次放下他。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陸暢覺得自己真是反復無常,糟糕透了。可明明都是最普通的動作,由雷歐做起來卻充滿了色/情的味道。究竟是他思想不正常,還是這個世界就是一個不正常的世界?
  
  “到底……該怎麼背?”雷歐也有些鬱悶,之前說是頭朝下會讓人頭暈噁心,他表示理解,自己也曾有過這樣的感覺。所以雖然很不舍,但他還是依了陸暢的意思,改為用後背背,後來他覺得這種姿勢也不錯,感到陸暢趴在自己的背上,依靠著自己,讓他的優越感和保護欲從心底而生。可是現在陸暢連這種姿勢也否決了,雷歐真有些不知所措。
  
  陸暢坐在地上也有些為難,無論怎樣的方法都無法避開肢體接觸,而對雷歐來說,任何一種接觸都顯得很色/情。他左想右想,最終還是決定用樹枝做個簡易的拖車,讓雷歐拖著走好了,雖然速度會慢點,也很丟人,但總比以前那幾種辦法強。
  
  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雷歐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便猛地將他打橫抱起,大步向前走去。走著走著就發現這個姿勢居然是最好的,既可以看見陸暢俊秀的臉龐,又能將他緊緊攬入懷中。於是打定主意,無論陸暢怎麼反對,他都決定用這個辦法了。
  
  陸暢一陣抗議無效,力氣也比不過人家,只得將臉埋進雷歐的胸膛,不想讓他看見自己尷尬的表情。這個抱法,是所有姿勢中最糟糕的一項。
  
  公主抱……老天,一道雷劈死他得了,至於這麼折磨人嗎?
  
  時至正午,太陽爬到人的頭頂,樹蔭在炙熱的陽光下紛紛縮了回去,兩人暴露在烈陽之下,都有些吃不消。
  
  陸暢還好,由於沒有走路,消耗體力並不大,也不覺得太難受;雷歐就不一樣了,本來剛剛成年後就有些虛弱,還要背負一個60公斤左右的成年男子,在炎熱的考驗下,不一會兒便氣喘吁吁。
  
  陸暢見他實在難受,掙扎著要下來一起走,雷歐卻不肯放手,只是不停用鼻子嗅著。他鼻子微動,抱起陸暢大步跑了起來,陸暢正想問他到底為什麼這麼焦急時,便被前方潺潺的流水聲吸引了注意力。
  
  是河!一條大河出現在他們眼前。沒有什麼比受酷暑煎熬時在水中暢遊一番更舒服了。陸暢是游泳健將,見到這條河不由得眼睛一亮,喜悅爬上了眼梢。
  
  雷歐見他喜歡,心中一動,將陸暢靠著大樹放在地上,單手抵在樹幹上,將他圈在自己的勢力範圍之內後,低聲問道:“你想洗澡嗎?”
5、第5章 ...


  
  陸暢本來打算跳進河裡痛痛快快地遊一圈,去去這連日來的晦氣和陰霾,可被雷歐這麼一說,他只得咬牙切齒地說:“不用了,我腳疼,你自己去吧。”天知道他這話說的有多艱難,清涼的河水的誘惑很難抵抗的。
  
  獅子有些失望,眼中的光芒黯了下去,可下一秒,他又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興奮地說:“那我幫你洗。”
  
  陸暢險些一口氣沒緩過來直接憋死,他算是明白了,跟獅子講究這些含蓄啦、委婉啦、暗示啦、指桑駡槐啦、欲言又止啦之類的技巧是沒有用的,你說什麼他就信什麼,而且絕對不會曲解你的話語,完全只理解表面含義。於是他用力抓住雷歐金色的長髮,惡狠狠地說:“我不是腳疼,我是害怕洗澡的時候你會對我做那些你剛剛遇見我時做的事情。就算你不碰我不摸我,你的視線也讓我受不了!還有你早就說過不會再碰我,可是你一直在找機會下手!”
  
  他大聲地喊著,將連日來的恐懼從怒吼中發洩出來。原本登山就是因為失戀,想要調節一下心情。結果心情沒變好,反倒因為一場莫名的暴雨來到這個未知的世界。一來這裡就遇到一些讓他難以接受的事情,儘管雷歐昨天救了他,卻無法讓他增加太多好感,相信沒有誰會對一見面就侵 犯你的人有好感。
  
  雷歐聽見他的話,表情沒有太多變化,只是默默地走向遠處,背過身子,表示不會再看他。走到陸暢身前時,獅子輕輕說了一句:“洗好了叫我一聲。”
  
  陸暢心中有些疑惑,雷歐過分的平靜讓他有些不安,被這樣一通怒吼,不會有人開心的。他轉身瞧了瞧,只看見雷歐席地而坐,金色的長髮散落在泥土上,寬厚的背影看起來有些孤單。
  
  當陸暢走進冰冷的水中時,刺骨的涼意讓他想起一件事,笑容呢?雷歐每次見到他時都會露出的那個憨厚的笑容怎麼不見了?
  
  本來酷暑時洗一個冷水澡是很開心的,陸暢卻只感到陣陣涼意,原來傷害別人,也可以使自己這麼難過。
  
  小心地將腰間的衣物解開放在岸邊,他只尋了比較淺的地方洗一洗身體,去去暑氣和污垢,現在的身體狀況還不適合游泳。然而陸暢不知道,在他不遠處的深水中,一條觸手在距離他不到一米的地方轉了轉,幾次想要纏住陸暢浸在水中的腳,但不知在怕些什麼,最終還是沒有爬過來。
  
  匆忙洗過澡,陸暢爬上岸曬乾身體後將衣物纏回腰間,便喚雷歐過去洗澡。雷歐聽見他的呼喚,轉過身來見陸暢已經洗好,便大步跑了起來,箭一般地躍入水中,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雷歐潛入水底後呆了許久,讓陸暢差點以為這傢伙溺死
5、第5章 ...


  在水裡時才緩慢地浮出水面,悠閒地在水中游了起來。
  
  陸暢坐在河邊樹蔭下,眯著眼看雷歐洗澡。只見他金色的身影在陽光下閃爍,與河水相映生輝,古銅色的皮膚上沾滿水珠,顯得分外美麗。
  
  呃……美麗的是水珠。陸暢彆扭地想著,為著自己剛才那瞬間的驚豔感到羞愧。
  

作者有話要說:陸暢是彆扭傲嬌受
吼吼~~~~筒子們,不大意的把口水丟上來吧,上吧。懶青是總受~~~~~吼吼~~~~~~




6

6、第6章 ...


  雷歐抖了抖自己身上的水珠,將剛剛捉到的大魚放在陸暢身旁,自己則拎著另外一條走向遠處。
  
  “喂——”陸暢奮力按住那條大得離譜的魚,拼命的喊著雷歐。這世界太過分了,連魚都比他強一點。
  
  獅子見陸暢被魚尾拍翻,大尾巴不停地拍打著他的胸口,發出“啪”“啪”的巨響,連忙跑回去拎起大魚,從魚尾下將陸暢救出。
  
  陸暢爬起來,滿身的魚腥味兒,剛才的澡算是白洗了。
  
  “不好意思,我忘了你……”雷歐神色赫然,有些後悔自己只顧著生悶氣,忘了陸暢是個多麼嬌弱的“雌性”,怎麼可能有力氣制服這麼大的魚呢。
  
  陸暢捂住胸口,感覺那裡有些發悶,該不會是被砸出內傷了吧?見雷歐一臉懊悔地站在自己面前,強笑了一下後說:“我沒事。還是你把兩條魚都收拾了,由我來烤吧。”說到燒烤他還是有一手的,以前吃BBQ時,一般都是他負責烤東西。現在包裡還有烤架,剛好派上用場,只是魚有些大,切起來會費事些。他將軍刀遞給雷歐,讓他將魚收拾乾淨。
  
  雷歐瞪大了眼睛看著陸暢,驚訝地說道:“你會烤肉?”
  
  “是啊。”陸暢聳聳肩,這有什麼大不了的,是個人都能烤烤,最多就是手藝問題。不過,雷歐在遇到自己之前貌似一直都是獸形,該不會一直都是吃生食的吧?
  
  疑問脫口而出,雷歐卻搖搖頭不做聲,默默地將刮起魚鱗來。他想起以前父親曾做過烤肉,味道非常好。父親常告訴他,只有最好的獵手才能夠烤出最美味的食物。因為火是他們的天敵,只有最強大的獵人才能駕馭火。部落裡怕火的人很多,他也是近幾年才漸漸敢接近火源的。
  
  他隱約記得昨晚好像有人點燃了一團很溫暖又十分危險的火焰,並毫不畏懼地在火旁照顧他,這個人……
  
  雷歐猛的回身,看向陸暢,陸暢正在收集乾燥的樹枝生火,這裡的樹枝有些潮濕,升起的火焰會冒出濃煙,這樣烤出來的食物也會有煙味。雷歐金瞳微縮,覺得自己遇到的這個“雌性”真是格外神秘。
  
  終於生好火,陸暢支起燒烤架子,將雷歐收拾好的魚片下來,一點一點放在烤架上。只是這樣的吃法實在太慢,要想將整條魚都烤好估計得浪費一下午時間,何況雷歐那裡還有一隻。
  
  陸暢正發愁時,雷歐拿起生魚啃了起來,將烤好的魚都留給陸暢,自己只是嘗了一小塊兒。陸暢覺得他當時的表情很不錯,並不像是不喜歡吃熟食一樣,便勸他多吃一些,卻被拒絕了,雷歐只是背過身子,無聲地吃著生魚。
  
  陸暢有些後悔,早知道不用烤架,直接烤全魚好了,也省得雷歐這樣
6、第6章 ...


  委屈自己照顧別人,弄得他心裡很不舒服。尤其剛剛他還對雷歐那樣吼過,拒絕他的所有碰觸,但雷歐什麼都沒說,依舊是將最好的東西留給他。
  
  吃過午餐應該開始趕路了,可陸暢之前說過不許雷歐碰他,這讓獅子很為難,看著他不知道該怎麼下手。陸暢見他一副無措樣子,不由得撇撇嘴,自動爬上他的肩膀,讓雷歐扛著自己走。這樣總比公主抱強一點,陸暢暗暗自我催眠。
  
  雷歐愣了一會兒後,咧開嘴笑了起來,同時伸出大手在陸暢的臀部上重重的捏了下,這才飛快地向部落跑去。陸暢被他捏得全身發麻,也只得咬牙忍了,那啥,人在屋簷下嘛,總得犧牲點東西才能換得一時的安寧。不就是毛手毛腳嗎?以前又不是沒遇到過,他忍!
  
  一個下午就在雷歐樂顛顛的奔跑中度過了,夜幕降臨時,陸暢也被顛得頭暈腦脹了。
  
  夜間不適合趕路,何況距離部落也不遠了,不急在這一宿。雷歐找了一個空曠的地方,將陸暢放下,根據他的指示,找來一些幹樹枝和枯葉。叢林一點也不缺少生火的材料,陸暢只要注意防火,不要造成火災就可以了。雷歐見陸暢生起火,知道有火光的保護,猛獸不敢上前,便放心的去尋找食物。
  
  當雷歐把兩隻山羊大小的兔子放到他面前時,陸暢不得不感慨這世界的巨大,就算哪天有人告訴他,這裡的螞蟻咬死了人,他都會毫不懷疑地相信。
  
  這次他沒有用烤架,而是用木棍支起了兩個架子,將山羊……不,將兔子串在一根木棍上烤了起來。這次雷歐吃到了正宗的燒烤,接受度很高,將整只兔子啃了個乾淨。陸暢見他喜歡,便將自己的也給了雷歐,他只吃了一條腿就飽了,況且沒有調味醬和食鹽,味道並不是很好。
  
  吃過晚飯雷歐學著昨晚陸暢那樣,用草鋪成床。陸暢瞪了他一眼,將火堆移開,把乾草重新鋪好,這才躺下。他發現雷歐雖然可以靠近火,但始終不敢去碰觸。這個毛病以後得幫他改改,火是人類文明的起源,怎麼可以害怕這麼有用的東西呢?
  
  睡意襲來,陸暢沉沉地睡了過去。這兩日來他一直處在一個很疲憊的狀態下,此刻有雷歐在旁邊守護著,讓他安心不少,很容易地就進入了夢鄉。
  
  夜裡依舊有個手臂將他摟了過去,沉睡中的陸暢比起白天要安靜許多,也更加配合一些,不會胡亂掙扎,顯得愈發迷人,雷歐費勁心力這才壓下自己內心的衝動,不對陸暢出手。
  
  一夜無夢,陸暢覺得自己好久沒有睡得這麼好了,只是一睜開眼,又是一隻大獅子出現在眼前。他告訴自己要冷靜,說不定就是有這麼一種白天是人晚上是獅子的生物,
6、第6章 ...


  而且只要習慣了,獅子也是挺可愛的。他輕輕坐起身來,想要方便一下,手掌卻意外地碰到了一個很硬很大的……
  
  陸暢身子有些發僵,他知道早晨會有這種現象是十分正常的,並不是獅子想要對他圖謀不軌,可接下來這一連串的動作就不能算是正常現象了吧?
  
  事情是這樣的,他剛一起身,雷歐便醒了,本來想等他起來自己再起,可沒想到陸暢不經意間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使他強壓下的心火又騰騰燒了起來。
  
  雷歐並沒有起身,而是十分奸詐地微微翻個身,借著這個機會將後腿壓在陸暢手上,就是不放他離開。
  
  陸暢用自由的手狠狠拽獅子的鬃毛,奈何雷歐的耐痛能力過強,硬是裝睡不起床,死活不肯放過陸暢。
  
  “喂!別裝了,我知道你醒了”
  
  “把你的爪子拿開!”
  
  “喂!你的爪子不要亂動!你——”陸暢的怒吼被一個滾燙的鼻尖堵住了,由於剛剛的大喊,他還不小心舔了一下這個由於全身發熱而乾涸的鼻子。
  
  濕漉漉的舌頭貼在鼻尖上,讓雷歐感到一陣清涼,可緊接著小腹又湧上了一股燥熱。即便如此難過他還是不想傷害到陸暢,只得狡猾地伸出一米多長的尾巴,用它將陸暢的手和那燥熱綁在一起,帶動著手輕輕地移動起來。
  
  陸暢全身都僵了,生怕自己一個亂動讓這位獸血沸騰,那可就不是只有手的問題了。為了不引發更大的事端,他只得強行克制住自己揍人的衝動,任由那條該死的尾巴為所欲為。
  
  過了許久尾巴才戀戀不捨地鬆開,陸暢得了自由,第一件事就是在雷歐的肚子上狠狠踩上兩腳,雖然知道這不會有什麼效果,但不做點什麼,他怕自己會被氣死。
  
  胡亂地在樹幹上蹭了蹭手,又拿出軍用水壺,用裡面儲存的水好好洗了洗手,陸暢這才用眼刀子射向已經變成人形,正朝著他傻笑的雷歐。
  
  “你說過不會對我做什麼的!”怒火燒穿了九重天,就是燒不壞雷歐那層臉皮。
  
  “我做什麼了?”雷歐一臉無辜,“剛剛我還是獸形呢,你知道獸形是做不了什麼的。”
  
  這還叫做不了什麼?那什麼叫做得了什麼!他還想做什麼!
  
  雷歐看著陸暢一臉氣急敗壞,不知道說他什麼好的樣子,心中愈發開心,不由得將他攬入懷中,誠懇地說道:“我已近很克制了。昨晚我看你的樣子,身上很難受,又不怕傷到你,只好變成獸形。可沒想到今天早上還是沒忍住。等回到部落我幫你在我的屋子旁邊蓋個房子,到時既可以保護你的安全,又不用怕自己傷到你,這樣好不好?”
  
  總是這樣!雷歐總是可以讓他的怒火無處宣洩
6、第6章 ...


  ,最後化為虛無。明明剛剛還想著一定不可以和這個危險分子在一起了,可聽他說完話,陸暢又有些心頭發軟,無法將自己的憤怒堅持到底。怒氣一消,到覺得雷歐的建議不錯,最後還決定跟他走。
  
  獅子見陸暢沒有反對自己的提議,樂得將他高高扛起,另一隻手拎起他的旅行包就向部落跑去,連早飯都不顧上吃了,只想著趕快把這個“雌性”帶到自己出生並成長的地方去。
  
  陸暢伏在雷歐肩上,暗暗咬牙切齒,後悔自己不該答應他的提議。這混蛋,又把爪子按在他的臀部上一捏一捏的,簡直就是要人命!
  

作者有話要說:吼吼,人獸什麼的,最萌了!不要怪雷歐不行,畢竟人家是第一次嘛,捂臉ing~~~
覺得本章還可以的筒子們,不大意的吐口水吧!
PS:上章作者有話要說裡提到總受問題,那啥,乃們素不素誤會神馬啦?總受的懶青我啦,不是陸暢的說。懶青人家才是總受的說。一般人都搶著當攻,比如人家認識的好多作者都自稱為攻。但素懶青很懶的說,做攻要運動的說,做受,尤其是總受,只要躺著或者擺姿勢的說,so~~~~~總受的懶青啦啦,不是咱們的小暢暢的說~~~~~




7

7、第7章 ...


  雷歐可以一天只吃一頓到兩頓飯,陸暢卻不行,兩人摘了幾個像蘋果一般果子,坐在樹蔭下吃了起來。
  
  “還有多久才到?”陸暢雙手捧著皮球大小的果子啃著,汁水不小心流到手上和嘴角邊。
  
  獅子眯著眼瞧了陸暢一會兒,這才心不在焉地回答:“照現在的速度,不等中午就會到了。”
  
  “那就快些趕路吧。”陸暢將果子遞給雷歐,這麼大的果子,只吃半個就飽了。雷歐接過果子,順勢捉住他的手腕,將手指放在口中,舔去他手上的汁水。
  
  陸暢二話沒說,奪過那半個大蘋果就往雷歐腦袋上砸,專注洗手事業的雷歐來不及躲閃,被砸了個滿頭滿臉,好在他皮粗肉厚,沒受什麼傷,倒是那啃了半個的大蘋果碎了一地。雷歐惋惜地看著地上的果子,心想這可是陸暢剛剛吃過的,真是可惜了了。
  
  對付這種野蠻人,用說的那是不行的,陸暢現在是君子動手不動口,雖然動手也沒用,但這樣至少可以解氣一些。還好他不知道雷歐腦子裡正轉著有關間接接吻這樣超前的意識,否則估計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抹去臉上的汁水,雷歐再度扛起陸暢,一邊揩油,一邊踏向幸福的大路。他雄糾糾氣昂昂,仿佛戰勝的將軍一般,走入了一片盡是粗壯樹木的林子中。
  
  “吼——”巨大的吼聲從他口中發出,使得整個叢林都為之震撼。樹上的大鳥紛紛驚走,地上許多小動物到處找洞鑽。百獸之王的怒吼,豈是他們能夠承受的。
  
  “你……有沒有覺得地在晃動啊?”陸暢趴在雷歐肩膀上皺眉,這聲音……怎麼好像一群受驚的馬正在狂奔一般?
  
  雷歐沒有回答,只是略帶驕傲地笑了下,隨後便將陸暢放下,說:“我的部落到了。”
  
  奔跑聲越來越近,陸暢已經看見那前頭部隊,是一隻巨大的花斑豹、一頭青牛和一隻白虎,它們身後跟著一連串的塵土,看樣子來的東西不少。
  
  這……動物世界嗎?該不會他們都和雷歐一樣會變成人吧?由於場景過於壯觀,陸暢有些發呆,沒注意到這些傢伙眼中射出的異樣光彩。
  
  呯!
  
  陸暢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始作俑者是那只跑在最前頭的花斑豹,它將陸暢撲到在地,一如當初雷歐所做的。緊接著是一條大白蛇用尾巴纏住他的雙足,蛇尾前探,輕輕撥動著陸暢腰間的衣物。其餘野獸見它們倆得了頭籌,便立身不動,只是環繞著他,蹄子爪子們在陸暢眼前轉來轉去,顯得很焦急。
  
  眼見著花斑豹伸出舌頭開始在他胸前亂舔,而大白蛇更是過分,扯下他的衣物,吐出信子來回亂碰。
  
  陸暢深吸一口氣,大聲吼著:“雷歐——”
7、第7章 ...


  
  雷歐不知為何沒有阻止它們,而是一直沉著臉在旁站著。見陸暢喊他,這才面色一喜,立馬沖上去一巴掌拍飛花斑豹,一腳踢開大白蛇,將陸暢緊緊攬入懷中,大掌蓋住他已經毫無遮擋的臀部。這傢伙不在乎自己一直都不著寸縷,但他知道陸暢不喜歡被別人這麼看著,便盡力擋住這群正在發情的傢伙的視線。
  
  陸暢為兩人尷尬的姿勢臉紅,但跟一個熟悉的人肢體接觸,總比被一大群野獸那啥那啥再那啥強多了。
  
  “不許碰‘她’,陸暢不喜歡這樣。”雷歐一腳一個,將企圖撲到陸暢身上的混蛋小子們踢開。對於陸暢不喜歡被雄性碰觸這件事,他覺得很開心,好像這代表著“她”是他一個人的,從頭到尾全都是。這樣一想,雷歐忽然回憶起一開始見到陸暢時,“她”包裹的十分嚴實,如果不是自己撕開那層擋住他視線的東西,根本就不會看到陸暢那漂亮的身體。雷歐開始為自己毀掉那些東西感到後悔,他不喜歡陸暢被這群混蛋看著的樣子,他希望只有他一個人能看到陸暢的身體。
  
  “雷歐,你太不夠意思了!”花斑豹一瘸一拐地跳回來,憤怒地看著雷歐,用只有獸形時才能說的語言抗議著。
  
  “就是就是。”大白蛇也一扭一扭地爬回來,點頭附和著。
  
  雷歐乾脆不理會他們,緊緊將陸暢抱在懷裡,不讓任何人有機會碰到“她”。
  
  “雷歐,你回來了。”一個滄桑的聲音傳來,陸暢循聲望去,見到一個白髮蒼蒼的身影。
  
  雖然是白髮,可這人絲毫不瘦小,他寬闊的肩膀比起雷歐還有過之而無不及,修長的四肢上盡是肌肉,手裡握著一根形狀奇怪的木棍,指節粗大,手指極長,一如他大得離譜的腳一般。與雷歐不同的是,這人腰間纏著一個獸皮做成的圍腰,遮擋住那部位。除了滿頭的白髮,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也昭示著這個人已經不年輕,陸暢細看下去,發現他的黝黑的皮膚上其實也盡是這樣細小的紋理,還有一些較深色的斑,應該是老人斑,只是與這人的膚色相近,不仔細看,還真是辨別不出來。看著這個人,陸暢心中立刻浮現出寶刀未老、老當益壯之類的詞語,雖然一瞧便知道他年紀已然不輕,但卻仍然無法讓人忽視他的威嚴及力量。
  
  雷歐見到這人,立刻走上前,雙膝跪下,用額頭輕觸他的腳尖,口中說道:“父親,我回來了。”
  
  這一句父親叫得陸暢如遭雷擊,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以前一直忽略的問題。雷歐是獅子變成的人,現在他父親也是人形,估計也是由獅子變的,那他母親呢?是人?是獅子?是……是人的話雷歐生下來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人?獅子?是
7、第7章 ...


  獅子的話……陸暢腦子裡出現一幅打了馬賽克的圖像,主角是雷歐的父親以及某個酷似雷歐的獅子,一獅一人一前一後……上帝啊,原諒他吧,他腦子已經被這個不正常的世界給搞壞了。
  
  雷歐的父親用手中的木棍敲打了雷歐的肩膀和後背,露出比較滿意的神色:“這一年,你強壯了不少,還成年了,真是不錯。”言語間盡是欣慰與驕傲,充分體現了一個父親對兒子的讚揚。
  雷歐聽見父親的誇獎很是高興,站起身來拉過陸暢,對老人輕笑了下:“族長,‘她’是我在路上遇到的,與同伴失散了,可不可以讓‘她’加入我們的部落?”
  
  族長?陸暢微訝,原來雷歐這小子還是官二代!
  
  老人與雷歐同樣金色的眼睛在見到陸暢後不由眯了起來,果然是父子,動作神情如出一轍。只見老人上下打量了陸暢一番,除了在掃到他腰部時有些微訝,餘下都很滿意,他拍拍雷歐的肩膀,略帶寬慰地說:“眼光不錯,就是‘她’讓你成人的吧?要加把勁兒。”
  
  說過曖昧不明的話後,老人便離開了,留下陸暢雷歐,和一群流著口水的野獸,虎視眈眈地瞧著陸暢□的身體。
  
  雷歐感受到他們的視線,不由一怒,喉嚨裡發出嗚聲,像是在警告。可那群野獸絲毫都不畏懼,甚至有發出同樣聲音來迎對雷歐的怒氣的傢伙在。警告無效,這使雷歐再一次懊惱當初撕壞了陸暢的衣服,只得又一次將他攬入懷中。
  
  “夠了!”泥人兒都有血性,何況在眾多發 情的野獸環視下的陸暢。他推開雷歐,從旅行包中掏出衣物,大方地在眾獸(人?)面前穿好。雖然有些捨不得,但現在這狀況也由不得他了。
  
  獅子見他還有一套衣服,樂得雙瞳都細了起來,扛起陸暢就走,留給這群小子野獸一個瀟灑的背影。想動他看上的人,門兒都沒有。
  
  由於腳傷還沒好,陸暢便沒有掙扎,任由雷歐扛起他。何況此時他已經穿上衣物,對於這種姿勢也不會像之前那樣尷尬。雷歐將陸暢帶到一株半徑約有十米的大樹前,抬手拿下一塊兒顏色有些不一樣的樹皮,露出裡面,對陸暢說:“這裡是我家。”
  
  陸暢走進樹屋,心中微訝這些人的創造力,也感歎這棵樹的生命力,中間被掏了這麼大一個洞,居然還可以茁壯的生長,真是令人佩服。
  
  樹屋裡並沒有太多東西,只有一些野獸的皮毛,雷歐將一塊將近兩平米的不知名獸皮鋪到地上,這才將陸暢放下。陸暢拍了拍木頭做的地方,暗暗驚歎,這地板,才是真正的純木製造!
  
  樹屋裡很涼快,巨大的枝葉能夠遮擋烈日的暴曬。而到冬天時,樹葉落盡,又不會影響采
7、第7章 ...


  光,厚實的樹皮和沒有被剜去的樹幹能夠擋住嚴寒,這才是真正冬暖夏涼的屋子。而雷歐推開一塊不大的樹皮,清新的空氣流入,看來那裡應該就是窗子。
  
  陸暢隱約覺得這裡沒有人住的氣息,便問道:“這裡很久沒有人住了嗎?你父親呢?母親呢?”
  
  “父親做了族長,必須住在規定的地方。母親……”雷歐背對著陸暢的肩膀微微抖動了下,“在生我的時候死去了。”
  
  見他這樣,陸暢心裡有些不舒服。雖然那應該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可雷歐的背影此時卻顯得如此孤單和脆弱,明明是鐵一般的壯漢,此時卻顯得分外單薄。陸暢想了想,一瘸一拐地靠近努力拍了拍雷歐那高得過分的肩膀,像哥們兒一樣。
  
  下一秒,他便被雷歐那鐵鉗般的雙臂緊緊圈住,只聽見這個壯漢略帶哀傷地說:“你以後不要生孩子,我不要你死,不要孩子,就我們倆。”
  
  啥?生孩子?陸暢大腦有些當機,這個……一直以來,他們倆之間,是不是有一個十分常識性的問題沒有溝通好呢?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以後改為晚7點即19點更新,聽說固定一點比較好




8

8、第8章 ...


  想到這裡,陸暢用力推開雷歐,十分嚴肅地說:“雷歐,你看清楚,我是男人。”
  
  “哦。”反應不大,“男人是什麼?”
  
  陸暢有些發呆,看起來語言溝通上問題是不大,但詞彙理解上有點問題。他連忙問道:“你們這裡管負責生孩子的性別叫什麼?”
  
  雷歐摸了摸腦袋,不知道他想問什麼,但還是順從地回答:“雌性。”
  
  哦,原來是這麼分的。陸暢正色道:“雷歐,我是雄性,我們那裡,把雄性稱之為男人。”
  
  雷歐表情變得很僵硬,呆呆第看著陸暢良久,忽然不知想到了什麼事,這才略帶憐惜地抱了抱陸暢:“沒事,我知道你失憶了,以後我會一點一點教你的。”
  
  火大啊!有失憶失得連男女都分不清的嗎?找理由也要找個正常點的吧。陸暢在雷歐懷裡掙扎著抬起手,抓住他的頭髮,惡形惡狀地說:“睜大你那雙眼睛看看,我和你是一樣的!該有的有,不該有的沒有!”
  
  雷歐聽見他這麼說,不顧頭上傳來的陣陣疼痛,欣喜地說:“你肯讓我看嗎?”說完就動手想要扒掉陸暢的衣服,可是不知道該怎麼脫,又怕再把衣服弄壞,陸暢又要在那群混蛋面前露出身體。
  
  溝通無能啊!陸暢幾乎要抓狂,捉住獅子那雙不安分的手,大聲說道:“你見過雌性胸部這麼平嗎?你見過雌性有長這東西嗎?”
  
  雷歐聞言,曖昧地掃了一眼陸暢雙腿間,舔了舔乾涸的嘴唇,回味地說道:“沒見過,不過沒關係,我不介意。”
  
  蒼天啊!他們兩個之間究竟出了什麼問題?為什麼自己說的話到雷歐那裡都會變了樣?陸暢已經無力,他虛弱地問:“既然我完全沒有雌性的特徵,你憑什麼認為我是雌性?”
  
  “因為你讓我成年了,這是最好的證明。雖然不知道你在變身的時候出了什麼問題,但是沒關係,你絕對是雌性,而且是一個十分美麗的雌性,這我可以證明。”雷歐拍拍胸脯,毫不吝嗇地將讚美的話語送給陸暢。
  
  你要怎麼證明我是雌性啊!陸暢的抓狂、憤怒、鬱悶最後通通化為了無力,雷歐從始至終都在無視他的提問,自己說自己的。
  
  不過從剛才的對話,陸暢還是抓住了一點,他們口中所謂的成年,大概就是指由獸變成人,而能使雄性成年的,只有雌性。貌似是自己使雷歐成年的,可是,他究竟做了什麼才讓這個混蛋成年?陸暢臉色有些發白,他大概知道雷歐為什麼會成年了,可是為毛自己的那啥那啥能讓他成年啊?為毛?為毛!
  
  雷歐見他臉色不太好,以為是一路奔波累得,連忙要他躺下休息,陸暢掙扎無效,被強行按在獸皮上,而雷歐則蹲在
8、第8章 ...


  他身邊,一臉傻笑地看著他。
  
  “那個……我是在問,你剛剛見到我時,為什麼要那麼做?”猶豫半天,陸暢終於問出自己心中所想。原本他以為這是因為雷歐太好色了,可這個世界,不管是草皮、花斑豹、大白蛇還是那一群群野獸,他們都爭先恐後地想要把自己撲到,看來在這個世界,雄性撲到雌性應該是很正常的事情。但自己當時可沒有讓雷歐變身,他和那群野獸是拼什麼以為他是雌性的?
  
  “我以為雌性都喜歡那樣,至少我見到的都是。”雷歐有些回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陸暢深吸一口氣,平息了一下因為溝通不便而帶來的怒氣:“我換個說法,當時我還沒有讓你變身吧?你憑什麼認為我是雌性?我明明是雄性好不好?”
  
  這回終於換成雷歐目瞪口呆了,他吃驚地說:“靠氣味就知道了不是嗎?難道陸暢以前遇到雄性都把你當成雄性嗎?你明明是一個雌性。”
  
  “這個……倒是也有將我誤認為女人的,不過我真的是男人,你不要誤會了。”陸暢認真地看著雷歐。
  
  “我會幫你恢復記憶的,真的!”雷歐也同樣認真地看著他。
  
  溝通再次失敗。陸暢躺在獸皮上,忽然想到了一個比較現實又迫在眉睫的事情。
  
  “今晚上我住哪兒?”他猛地坐起身問。
  
  “當然是這裡。”
  
  “那你住哪兒?”這才是重點。
  
  “當然也……”雷歐頓住,撓了撓頭,“我出去睡,明天找人幫你在旁邊也弄個樹屋。”
  
  “那個……還是我出去睡吧。”剛來就把主人趕出去,陸暢心裡不舒服。反正他還有睡袋,現在天氣有熱,在外面露宿一兩宿也不是什麼問題。總比同雷歐共同住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強,他不敢保證這頭正處在發情期的獅子會不會控制不住自己,而事實上雷歐已經有多次前科了。在讓他確信自己是男人是同性之前,陸暢是不會跟他同住一個屋簷下的。
  
  “不行!”雷歐堅決反對,“你本來就比較柔弱,還受了傷,不能睡在外面。”沒有雄性會把自己的雌性趕到外面住的,那是最不可原諒的行為。
  
  “這個問題晚上再說吧,現在是不是該吃飯了?我有些餓了。”陸暢見爭不過雷歐,決定先將此事放一放,晚上再說,現在才是正午,還是先熟悉熟悉這裡的環境為好。
  
  “嗯,我去打獵,你先忍著,馬上回來。”
  
  “等等!這附近哪裡比較空曠,我先生火。”他可不想吃生食。
  
  “嗯,我帶你去好了,等你點著火我再走。”點了火那群混蛋小子就不敢靠近陸暢了,雷歐有些奸詐地想著。
  
  陸暢跟著雷歐出了屋子,這回
8、第8章 ...


  不急著趕路,他堅持自己走,不讓雷歐再扛著他。獅子少了一項福利,有些鬱悶,垂頭喪氣地走在前面。看到他像鬥敗的公雞一樣,周圍還沒成年的獸人們幸災樂禍地說——
  
  “你們看雷歐那樣子,是不是沒滿足他的那個‘雌性’,被揍了?”
  
  “不會吧,我看那個‘雌性’挺柔弱的,應該不能做出那種事。一定是雷歐太粗暴了,‘雌性’不讓他碰了。”
  
  “切,哪有嫌棄雄性太強壯的雌性?我見過的雌性只會抱怨自己的雄性一點也不行,一定是雷歐不行,讓他的‘雌性’生氣了。”
  
  “不是,我剛剛有碰到那個‘雌性’的腿的說,軟軟的好好摸,雷歐真會佔便宜,一定是他太過分傷到這個雌性才會這樣的,要不然‘她’為什麼要把自己裹得那麼緊?一定是為了把雷歐弄出的傷藏起來。你們看,‘她’的腳受傷了,雷歐太過分了,居然欺負這麼可愛的‘雌性’!”說話的是那條纏在陸暢腿上的大白蛇,它趴在樹上,對著陸暢吐出信子,好想再碰碰這個可愛的“雌性”,是“她”的話,一定可以讓自己成年。
  
  “不過這個‘雌性’是雷歐的伴侶嗎?我看不像。”
  
  “我看也不像!”所有未成年異口同聲說道,只有在這一點上他們意見是統一的,這個“雌性”絕對不是雷歐的伴侶,一定是雷歐自作多情。
  
  陸暢是聽不懂獸語的,但雷歐懂啊!聽見這群不知死活的小子隨意揣測,氣得青筋暴起,在額頭上一跳一跳的。
  
  “你怎麼了?”陸暢見雷歐臉色不好,詫異地問道。
  
  “我們今天不吃肉了,吃米果,你回屋子裡呆著,我不跟著就一步都不要出去,外面很危險,全都是混蛋!”雷歐將陸暢攔腰橫抱起,大步走回屋子,不讓這些不良少年看見陸暢。
  
  又抽瘋了。陸暢對雷歐這一時換一個樣已經習慣了,只不過被他抱著有些不好意思。好在周圍沒有人,路途又不遠,雷歐也隨便慣了,便隨他去了。可他哪知道在周圍的叢林裡,還有一群不良“少年”正用包含嫉妒的目光看著他們倆呢!
  
  米果是什麼東西呢?陸暢在屋子裡等雷歐,可左等右等都不見他回來。想出去找他吧,也確實害怕再碰見那群野獸。在證實自己是男人之前,他是不能和這些傢伙獨處的。
  
  想著想著,他有些倦了,本來就有睡午覺的習慣,這幾天又一直沒有休息好,此時在這間沒有危險的屋子裡,他放心地進入了夢鄉。
  
  “噝噝”“噝噝”。耳邊隱約傳來很吵的聲音,陸暢揮揮手,想要翻身繼續睡時,這才發現情況有些不對勁兒。自己雙腿間涼涼滑滑的,臉上脖子上胸口不時傳來又麻又
8、第8章 ...


  痛的感覺。
  
  他連忙睜開雙眼,發現一條有一米粗的大蟒蛇正貼住他做一些限制級的事情。
  
  “放——”話還沒說完,蛇信子便乘虛而入,伸進了他的口中。蛇身緊緊地貼住他,蛇尾不停地逗弄著。冰冷又略帶粘液的身體在陸暢身上蹭來蹭去,連帶著陸暢的身體也有些粘滑。而他的衣服早就被這條大蛇弄沒了,眼角瞥見地上的碎布邊上有奇怪的痕跡,像是被溶解了一般,這條蛇該不會是能噴出一些帶腐蝕性的液體吧?會不會是蛇毒啊?
  
  陸暢迷迷糊糊的想著,身上微微發燙,使他不自居地靠向大蛇,同時為身體的變化而感到奇怪。太難受了,身下腫脹得難受,只能靠冰冷的蛇尾來緩解,這條蛇,究竟對他的身體做了什麼?
  
  懷特見陸暢的神色有些迷離,心中一樂,它就說嘛,那裡有磁性會不喜歡它的涎水呢?那可是能夠讓磁性快樂的升天的東西,雷歐那小子又怎麼會比得上他!
  
  懷特驕傲地翹起蛇尾,將蛇信從陸暢口中吐出,移至胸口,在其中一顆已經挺立的玉珠上輕輕舔著。
  
  陸暢難受得要命,只覺得不發洩出來的話,他馬上就會死掉。再加上大白蟒的不斷挑逗,他終於忍受不住,傾瀉而出。
  
  懷特嗅到這氣味,蛇信激動得亂竄,身子不停抖動,蛇頭上生出黑色的長髮,白色的蛇皮慢慢褪去。
  
  迷離間陸暢看見一個身材高挑的人從蛇皮中爬出,黑色的長髮散落在地上,耳邊不由響起我天朝人膾炙人口的一句歌詞:“千年等一回~~~~~~我無悔哦哦~~~~~~~~~”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蛇蛇的口水不算媚藥的,最多只能算是補藥,大補啊
真正的媚藥還沒有出現的說。
吼吼~~~~口水什麼的,不大意的上吧~~~~
咳咳,考慮到泉靈月同學同學的建議,表示的確讓一條一米粗的大蛇纏住陸暢那是不可能的事情,so……修一下這裡,把纏變為貼。




9

9、第9章 ...


  話說雷歐將陸暢送回樹屋後,出去第一件事就是到剛才的地方教訓一下那幾個小子。一個個毛都沒長齊,就唯恐天下不亂,沒啥事天天偷看人家互為伴侶的雄性和雌性辦事,現在居然還琢磨到他頭上來了,不教訓教訓怎麼咽得下這口氣。當然,雷歐堅決否認認識陸暢以前自己也是他們當中的一個,還是領頭鬧事的。
  
  雷歐上前拍翻了幾頭小熊,幾隻小豹子,幾頭小牛,當然這個“小”是針對雷歐而言的,要是陸暢看見這些“小”子們,一定又會為它們過分的巨大而吃驚。
  
  本來成年後的獸人力氣和速度都要比未成年的強太多,再加上雷歐本來就是這個團體中的佼佼者,不一會兒就揍傻了幾個反應遲鈍的。可無奈雙拳難敵四手,眾獸早就因為雷歐帶回來一個漂亮的“雌性”而眼紅了,此時正好有機會教訓教訓這傢伙,一個一個不要命地向前沖,就算被揍個半死也要想辦法咬上雷歐一口。
  
  幾個傢伙本來跟雷歐打得難分上下,可一個人的加入改變了戰局。雷歐剛剛拍飛一隻企圖咬上他的肩膀的劍齒虎,右臂便被一個同樣強壯的手臂捉住,那人綠色的長髮隨風飄動,對著雷歐不懷好意地一笑:“上次你打得我很疼啊!”
  
  “瑞克!”雷歐想起當初這傢伙對陸暢做出很過分的事情,心下一惱,沖上前對著他的脖子就咬了上去。
  
  瑞克不知怎麼也變成了人形,雖然哪方面的實力都比不上雷歐,怎奈幫手太多,雷歐終究還是處在下風,被幾隻混蛋咬出了幾個傷口。他又想起陸暢還在屋子裡等著他采米果回來,心下發急,不由得怒吼一聲,搖身變成獅子。雖然人身比較好看,但論起熟練度和靈活度,怎麼說也比不上已經用了十幾年的獸形。
  
  見他變身,瑞克也化為草皮,幾根長長的枝條呼嘯著卷去,為那幾個牙齒鋒利的小子拖住雷歐。戰局漸漸白熱化,因此誰也沒有注意一個白色的身影悄悄地爬走了。
  
  剛剛雷歐帶回這個雌性,引起了部落裡所有未成年的注意,它們靈敏的嗅覺和先天的野性都意識到了這是個不可多得雌性,這個雌性可以讓自己變得更強。野性的直覺更是使它們意識到雷歐並沒有與這個雌性結為伴侶,這證明所有人都還有機會。而且就算是有伴侶的雌性,也是可以讓未成年變身的嘛,有很多雌性還十分樂意這麼做。
  
  由於觀念的不同,大白蛇懷特絲毫不覺得自己這麼偷偷摸摸地跑到雌性身上上下其手有什麼不對,部落很多雌性還十分喜歡它的涎水呢,也有隔一段時間就來找他接吻好取得涎水的雌性在,一般人它還不給呢!
  
  看著陸暢因為它的涎水而變得愈發粉紅的身體
9、第9章 ...


  ,懷特心都快從蛇皮裡掉出來了,太誘人了!看見“她”再對比部落裡的雌性,呃……那些不是雌性,那些是變種的雄性。懷特搖頭晃腦地想著。
  
  只不過,蛇尾輕輕將那個東西卷起來,好像所有的雌性都沒有這種東西呢?而且貌似所有的雄性都有這種東西。嗯……蛇頭微皺,隱約覺得有些奇怪,不過應該沒太大關係,不用眼睛看也知道這個“雌性”是多麼有雌性味。看見陸暢有些迷離的神色,因為吃了自己涎水而變得粉紅的臉龐,還有被自己纏著的白皙又滑潤的肌膚,蛇頭微晃,這麼可愛的雌性,就算是變化時沒完全又怎麼樣,它完全不在意的。想到這裡,蛇尾動得更快些,聽見陸暢由於自己加快頻率而發出的呻吟聲,懷特恨不得馬上變身成人將陸暢摟進懷中狠狠疼愛一番。
  
  終於陸暢支持不住,在懷特的攻勢之下口口之後,專屬於雌性濃烈的氣息讓懷特的身體發生了劇烈的變化。而這變化也驚動了在不遠處惡鬥的傢伙們。
  
  “糟了!”瑞克和雷歐臉色同時一變,“懷特那個混蛋!”
  
  兩人怒吼著沖向樹屋,雷歐當先一腳踹開作為門的樹皮,一進屋便把神色迷離的陸暢緊緊護在自己毛茸茸的身體之下。瑞克緊接著進屋,看見懷特褪在一邊的蛇皮和虛弱的身體,立刻氣不打一處來,這個混蛋,竟然敢利用他!
  
  草皮大怒,用枝條將懷特卷起帶走,準備等這小子適應了變化後狠狠教訓他一頓,臨走前瞪了一眼雷歐,見陸暢正無力地抓著獅子的鬃毛,心中有些不忿,但還是走了出去,順便帶走了那些同樣氣得發抖的“未成年”們。看起來,等懷特適應了身體的變化後,他會很慘很慘的,雷歐在心底十分虛偽地為那條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的大白蛇默哀了一下。用不著他出手,有人就會幫他出氣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陸暢。
  
  “雷歐?”陸暢依稀知道有個金色的身影靠近自己,便試探地呼喚了一聲。
  
  記得陸暢好像更喜歡自己成年後的樣子,雷歐連忙立起身恢復人形,將虛弱的陸暢摟在他寬闊的胸膛中。
  
  “雷歐,我……好像看到了白素貞……不對,我想說的是……好難受……”陸暢蜷在雷歐懷裡,用臉龐輕輕蹭著他的胸膛,像正在撒嬌的貓,利爪全部收起來,比起正常時更加誘人。
  
  “吼——”陸暢的短髮輕輕增到了雷歐胸前的突起,使他發出低低的悶吼聲,吼聲中飽含著濃濃的欲望。
  
  陸暢抬頭,雙唇輕啟,舌尖微微探出,口中輕道:“好渴……”
  
  獅子再也忍受不住這樣的誘惑,悶悶地吼了一聲,接著迅速低下頭,吻住那兩瓣一直在渴望雨露的花瓣,輾轉反
9、第9章 ...


  複,使它們變得更加鮮豔、嬌嫩。
  
  “不……不行,我不是……GAY……”陸暢僅存的神智讓他推開雷歐,手掌抵在那古銅色的肌膚上,輕輕握成拳,又無力地鬆開,到像是在撫摸雷歐一般。
  
  此時的雷歐哪裡還有理智這種東西存在,他將陸暢輕輕放在獸皮上,滾燙的雙唇在他潔白的肌膚上落下一串串深吻,左手輕輕撥動著胸前突起,右手在陸暢的腿上輕輕撫摸,緩緩地探向雙腿中間的地帶。
  
  “不行……”感覺到雷歐的碰觸,陸暢身子不停地戰慄起來,他用盡全力打向雷歐的肩膀,無力的掙扎卻使獅子體內野性的鮮血更加沸騰起來。
  
  “你放開……”陸暢努力坐起身,抓住獅子的長髮,用力揪起來。
  
  雷歐不理會他的掙扎,頭顱不停向下移動,尋找著那處能夠讓他歡愉的所在。
  
  陸暢忽然不再掙扎了,緊抓著雷歐頭髮的手也鬆開,這變化讓獅子停頓下來,剛剛抬頭,便感覺到一滴冰冷的液體濺到他因情/欲而變得滾燙的臉頰。
  
  下雨了嗎?他有些疑惑地向陸暢看去,卻發現他滿臉都是淚水,心不由得狠狠揪起來了,難過得要死。
  
  陸暢見雷歐停手,無力裡癱倒在獸皮上,背對著雷歐蜷起身子,像嬰兒在母體中一般,做出他記憶中最安全的姿勢後,輕聲地嗚咽起來。
  
  雷歐頓時像被潑了一通冷水一般,沸騰的熱血立刻冷卻下來,什麼欲望全都丟在了腦後,連忙輕拍陸暢的肩膀:“你……哪裡不舒服?怎麼不舒服?告訴我,我好去給你找草藥。”
  
  陸暢搖搖頭,身子縮得更緊,雙拳握在胸前,淚水更加洶湧地流出來。是他沒用,男子漢大丈夫,來到這個世界開始就一直處在弱勢,被人玩弄卻毫無反抗之力,還得跟著一個對他圖謀不軌的傢伙,仰仗著這傢伙而活。現在更是來到這個到處是危機的地方,還被人不知灌下了什麼東西,身體變得奇怪起來。最丟臉的是,他居然因為抵不過一個男人而痛哭起來,一想到這裡,眼淚流的更厲害了。
  
  雷歐手足無措,不知該怎麼辦才好。尤其陸暢哭得更凶了,好像很難受的樣子,這讓他又心疼又無奈,但又不知該說些什麼。
  
  “你們……你們這群混蛋,完全不管我的想法,只知道滿足自己的欲望,你們……”陸暢斷斷續續地說著。
  
  獅子聽他這麼一說,徹底沒了聲息,只是晃了晃身體,再度化為獸形,靠在陸暢身後,緊緊貼著他的背部,一動不動的。在雷歐所知道的事情中,獸形是無法與雌性結合的,這樣的姿態,大概可以讓陸暢更加安心一些。
  
  陸暢哭了許久,因涎水而無力的身體也漸漸恢復了正
9、第9章 ...


  常,他只覺得全身酸軟,無法起身。再加上背後有一個熱乎乎毛茸茸的身體,讓他微微產生了一點安全感,終於慢慢平靜下來,進入了夢鄉。
  
  雷歐見他睡著,便找來一塊獸皮蓋在他身上,自己則靜靜地趴在他身旁,一動不動,像一個守護公主的騎士般。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咱家陸暢現在可素個直男,咱又是親媽,是不會讓小獅子這麼快就得逞的,嘿嘿(奸笑中~~~~~)
PS:懷特的涎水只是很低級的媚藥,除了協助工具之外,只要忍過藥力就沒關係了。
呃……我實在忍不住還得說一句,這章陸暢可能有一點點婆媽了,但是懶青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也是因為藥力使他變得脆弱造成的,更是因為他需要發洩才這樣的,最最重要的原因是因為這是在小獅子面前才能這樣卸下武裝的,別人想看陸暢娘一點的樣子還機會捏~~~
哼~~~小鼻子朝天




10

10、第10章 ...


  陸暢入睡的時候大概是下午三點,直到第二天清晨,他才被腹中的饑餓感喚醒。睜開眼,雷歐並不在身旁,他竟覺得有些不習慣。
  
  身旁放著幾個拳頭大小(雷歐的拳頭)的果子和一些盛著清水的石器,果子有點像獼猴桃。他隨手拿起一個掰開,發現裡面是一粒粒白色的小米粒,試探地拿起一兩粒放入口中,發現這米粒的味道竟和粽子差不多,想來這就是雷歐所說的米果。陸暢不免有些驚奇,但隨後便釋然了。同樣是植物,既然能長出大米小麥,為什麼不能長出這樣可以直接食用的粽子口味的米果?不就是生食和熟食的區別嗎?這裡如此炎熱,米粒直接在果殼裡就熟了難道不可以嗎?
  
  胃口比自己想像的要好,一口氣吃掉了一個半米果(即1.5個),終於吃不下去。陸暢將剩下的半個用果殼蓋好,留著中午再吃。他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出去看看這裡的環境。一味的拒絕接受,只會讓自己變得更加無助。他現在活得好好的,沒理由尋死覓活。不管老天是不是想捉弄他,都不能讓人看笑話。
  
  可他沒有可以遮擋的東西,最後一套衣服昨天被人徹底的毀了,他不打算像雷歐一樣裸/奔,必須找到可以替代衣物的東西。環顧四周,只有一些獸皮,還有一條將近二十米長,一米多寬的銀白色蛇皮。
  
  蛇皮已經風乾,沒有了昨天的粘液,摸在手裡感覺涼涼滑滑的,如果做成衣物一定是冬暖夏涼。陸暢拿出軍刀,試著在蛇尾處劃了兩刀,鋒利的軍刀只在蛇皮上留下兩道印子,並沒有劃破。他有些歡喜,如果能用這蛇皮做成衣物,估計是一般人是沒辦法隨便撕破了。只是自己對於縫紉沒有什麼心得,而且蛇皮過於結實,軍刀倒是能勉強裁開它,但用什麼將它縫起來就是個大難題了。他可沒厲害到旅行還要帶針線,就算帶了他也不會用啊!
  
  將蛇皮收好,陸暢覺得這個主意真是不錯,這塊蛇皮這麼大,足以做上好幾套衣服了。只是現在還有一些難關需要攻克,甩甩頭,決定以後再想這個問題,相信一定會有辦法解決的。
  
  找到一塊大小適中的獸皮,陸暢用包裡隨身帶著的一串別針將兩端封死,同時在腰間多別了幾個,使它正好別在腰上,不會因奔跑或拉扯而掉下去。當然,像雷歐那麼刻意且大力的拉扯不被包括在內。
  
  走出樹屋,呼吸著清晨叢林裡的空氣,陸暢覺得自己像重新活過來一般。昨天那場痛哭仿佛沒有發生過似的,或許正是因為那雖然很丟人,但卻發洩了他連日來積累的負面情緒的淚水,才讓他今天有這樣的好心情。
  
  這裡的植物與他所熟知的沒有半點相同,但他意外地發現一種
10、第10章 ...


  尖端帶著毛刺的植物,毛刺不軟不硬,剛好可以用來刷牙,陸暢摘下一個,打算問問雷歐有沒有毒,如果沒有,便是他的幸運了。
  走著走著,他被一聲尖叫吸引了過去——
  
  “啊——人家受不了了——”聲音有些滑膩的感覺,但並不難聽,陸暢腦子裡不自覺地浮現出白娘子的身影,心裡有些不痛快。但想想自己連他的皮都打算用了,如果面對他時不自在的話,那蛇皮是很難穿出去的,可他需要那個。
  
  想起雷歐第一次對自己所做的事,陸暢已近很確定,那種事在“未成年”的獸和雌性之間應該是很普通很平常的事情,所以……咬咬牙,人家又沒有惡意,只不過是做了一件他認為很正常的事情,自己再那麼計較,是不是顯得很小氣?而且……其實他也沒做什麼,就是跟雷歐做了一樣的事情不是?雷歐他都能相處這麼多天了,一個白娘子,算什麼!
  
  陸暢左想右想,最後還是硬著頭皮走向剛剛發出響聲的地方。剛撥開一叢樹葉,就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住了——
  
  只見一個人腦袋伸進樹洞裡,不停地發出慘叫聲,而讓他出聲的,是一隻又一隻的大腳丫子。
  
  雷歐一腳狠狠踩在懷特的腰上,懷特“嗷”地一聲,吐出一口黑色的水,水濺到樹木內部,將裡面部分的樹幹融掉。接著是一個綠色長髮的男人走上前,也同雷歐一樣踩上一腳,再接下來是一隻只野獸。等眾人都踩過之後,又是雷歐上前,一邊踩一邊還惡聲惡氣地說:“嚎什麼嚎!一次才噴出這麼點,今天房子做好嗎?等你把樹幹融化得差不多了,我們還要把裡面刨平,好讓陸暢今晚就住進去呢,快點幹活!”
  
  呃……陸暢很沉默地看著雷歐張牙舞爪地指揮著眾人和獸,全然沒有在自己面前時的憨厚和老實,他揉揉眼睛,懷疑自己看錯人了。
  
  “陸暢!”雷歐鼻子動了動,發現陸暢正站在一簇樹叢後看著他,憨笑著跑過來,卻在距離他一米半處停下,不再前進。
  
  “你們在做什麼?”雖然對雷歐的安分感到一絲詫異,但陸暢還是覺得沒人碰他是最好的,於是也沒有問他為什麼今天如此反常。
  
  “嘿嘿……”獅子撓了撓頭,“在給你做房子啦,很快就會好的,今晚大概就可以住進去了。離我的不太遠,有事你只要大聲喊就好了,我馬上就會到。”
  
  “做……房子?那他們在幹什麼?”陸暢指著那群傢伙,覺得他們有點像是在欺負人,不像是在幹活。
  
  “饒了我吧,我都快被榨幹了,哪有那麼多毒液啊!”懷特抬起眼祈求地看著瑞克,一臉可憐相。
  
  “要榨幹了?”瑞克眯眯眼。
  
  “是啊是啊!我快
10、第10章 ...


  要死了。”懷特見瑞克有些鬆動,連忙順杆子往上爬。
  
  瑞克露出一口白牙,森森一笑,說:“那你就吐毒液吐到死為止吧!”說完伸出大腳在懷特腰上一通瘋踩,使大白蛇口中發出淒厲的慘叫。
  
  “啊——啊——啊——”
  
  噪音讓陸暢不由得捂住耳朵,面露痛苦之色。
  
  雷歐見狀,立刻大步走到懷特身前,拎著他的頭髮在其耳邊大喊:“別嚎了,不想受苦就給我憋回去!”
  
  威脅很有效,懷特立刻閉上了那張無時無刻不在怪叫的嘴。
  
  陸暢默默望天,清晨陽光微微有些刺眼。其實……他覺得自己應該原諒懷特,真心的。確切的說,他應該同情懷特,這也是真心的。
  
  正想著要不要上前做一個和事佬時,那個淡綠色長髮的男人放開白蛇向他走過來,陸暢隱約覺得他的走路姿勢有些眼熟。不過他確信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長相這麼出色的人,絕對不會讓人忘記。
  
  “我叫瑞克。”那人走上前,狹長的丹鳳眼微眯,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陸暢。”陸暢伸出手想要與第一次見面的人握握手,可伸到一半手便僵住了。
  
  “瑞克?”陸暢反問,這名字有點耳熟。
  
  “對。”蜜色的臉龐露出一絲笑容,瑞克很滿意陸暢現在僵住的表情,走到他身旁,在陸暢耳邊輕輕說:“你上次很漂亮,希望有機會再來一次。這一次,我想應該可以動真格的。”
  
  雷歐耳朵極尖,一聽這話馬上憤怒地跑過來,掄著拳頭想要讓瑞克知道誰是老大。可瑞克迅速閃開,露出一絲帶著邪氣的笑容:“雷歐,好好看緊了吧,你這個凡事只喜歡動手的大笨蛋。”
  
  說完便立刻鑽入叢林裡,遠遠的跑開了。說歸說,他可敵不過雷歐那大拳頭,還是見好就收吧。反正雷歐不會留陸暢一個人跟這群野獸在一起,定然不敢跟上來。不過……
  
  瑞克回頭深深地看了陸暢一眼,暗暗下定決心,總有一天,他要把這個讓他成年的雌性搶到手,即使那時“她”有可能已經是雷歐的伴侶了。他永遠忘不了那天他被雷歐丟開之後,自己想著那個從未見過的雌性,僅靠著“她”不久前留下的微弱氣味就成年了,想來那是雷歐讓“她”散發出來的氣味,這讓他很嫉妒。這個雌性,他瑞克要定了!即使是不擇手段!
  
  這邊雷歐果然不敢追過去,生怕丟下陸暢自己一個人,他悶悶地低吼了聲,轉身又去折磨懷特了。可憐的懷特忍受著眾多的蹂/躪和折磨,不過,即使如此,他也不後悔自己昨天的所為。回想起那美好的觸感,他又有些興奮起來。
  
  眾多野獸看見陸暢,也紛紛停下手頭的工作
10、第10章 ...


  (欺負懷特),齊刷刷地看著陸暢,一個個眼睛裡都冒藍光。雷歐連忙拉住他,說:“這樣吧,你先回樹屋,等忙完手頭的活兒,我帶你去見族長和大人們。再帶你去雌性那裡,和同性在一起,你應該會感到安全點吧?”
  
  陸暢僵硬地點點頭,神色有點不對勁兒。
  
  帶他去雌性那裡?同性在一起會感到安全?
  
  喂!把他一個大男人放到一群小女人身邊,是送狼入羊圈吧?陸暢痛並快樂地想著。
  
  當然,過不多久,他便為自己那幼稚的想法深深地感到丟臉與懊悔。
  

作者有話要說:吼吼,筒子們,不大意的上口水吧!
PS:很多筒子強烈要求NP,但是懶青從來都是NP無能型,不管有多少曖昧,多少邪惡,此文依舊一對一。
表示祝大家節日快樂的說,不要在意年齡啦啦,只要有一顆童心,100歲也可以過兒童節的!




11

11、第11章 ...


  陸暢剛走,雷歐就想起昨天自己把他一個人放在樹屋結果被懷特占去便宜的事情,心下覺得有些不妥,立馬跟了上去,又把他叫了回來。
  
  “你幹什麼?”陸暢隱約有些不耐煩,今天的雷歐反常的有些不對勁兒。
  
  獅子有口難言,他知道昨天自己的行為嚇到了陸暢。本來嘛,剛剛被懷特那傢伙用卑鄙的方法欺負了去,自己又不管不顧的,像陸暢這麼“嬌弱”的“雌性”,哪裡受得了。
  
  昨天陸暢那一通情緒發洩,讓雷歐有些不知所措,生怕過於接近會再傷害“她”,又害怕陸暢一旦落單會被某些不壞好意的傢伙占了便宜。遠的不說,就瑞克那傢伙,還不知道在哪裡潛藏著等機會呢。把陸暢自己一個人放在樹屋裡,雷歐怎麼想怎麼不放心。
  
  “呃……我還是先帶你去雌性那裡吧,等一下再回來看著這群小子。”至少在懷特被揍得半死不活之前,這些傢伙是不會偷懶的,暫時離開一下應該沒問題。
  
  雌性嗎?陸暢掃了一眼雷歐赤/裸的身體,心下微微有些興奮,不知道這個世界的雌性會不會和雄性一樣不穿衣服呢?以前看電視裡比較古老的部族,女人都是身下只纏著一個獸皮或草裙,其餘便再無什麼衣物了,不知道這裡的女人會怎麼樣。他興奮並期待著。
  
  由於一些不良想法,陸暢很順從的就答應了雷歐的提議,兩人向女性聚集地走著。
  
  這個部落的聚居模式很奇怪,並不是都住在一起的。而是分三個地區,一個是已經結為伴侶的雄性和雌性的聚集地,這裡大家都會自己動手蓋木屋,而不是住在樹屋裡;另外兩個便是單身雌性和單身雄性的聚集地了。已有伴侶的獸人很少會到單身地區去,尤其是雄性,一般如果哪個雄性背著自己的伴侶跑到了雌性聚居地,那基本上這個雄性以後就別指望還能有那啥那啥的能力了。就算自己的伴侶不會怪他,那些單身雌性也會要了他的命根子。對於這個部落來說,結為伴侶是很神聖的事情,如果哪個雄性想偷腥,嘿嘿……後果自負。
  
  不過對於雌性來講,就比較寬鬆了。因為一來未成年的雄性很難對雌性做些什麼,二來接近變化期的雄性獸人如果沒有雌性幫助成人,問題會很嚴重。為了部族的強大,在比較緊急的情況下,有伴侶的雌性也會和未成年雄性接觸。當然她們會儘量避免與已成年但還沒有固定伴侶的雄性接觸,因為這些小子在這段時間是最容易發/情的,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會把持不住發生關係。如果那樣,單身雄性會被部落放逐,而雌性則是要看她當時是否自願,她的伴侶能否原諒而酌情處理。如果情節嚴重,可能也會被放逐。
  
  相
11、第11章 ...


  對於已有伴侶的獸人,單身獸人這方面就放寬了很多,只要沒有定下來,雄性雌性都是很自由的,可以跟隨自己的意願行事,雄性雌性兩個聚集地的來往也密切許多。
  
  “那如果有了孩子呢?”孩子也算是單身吧,陸暢有些疑惑。
  
  “雌性一旦自行變身後就要離開父母到聚居地去住,至於雄性,當他能夠靠自己的力量捕捉第一個獵物之後,就可以去聚居地了。”雷歐有些驕傲地笑了,他很早就憑藉自己的力量抓到獵物了,比起那些混蛋小子,他離開父親的年齡是最小的,在部落的歷史上也少有如此年輕就單獨居住的雄性。
  
  看著獅子自豪的眼神,陸暢心中不知是什麼滋味。或許對於這個遍佈危險的叢林來說,這樣的教育方式是非常必要的,不放手,又怎麼會有真正的成長。就如同為了讓雛鳥儘快學會飛行,大鳥狠下心會把它們丟到鳥巢之外,逼迫它們成長,因為在自然界中,弱肉強食是不變的真理,越早擁有力量,越能更好的武裝自己,保護自己。
  
  可是想起雷歐的父親來看他時的情形,陸暢還是有些感觸,那麼小就離開唯一的親人自己生活,除了驕傲意外,一定也會有孤單的感情存在吧?難怪這頭獅子一副缺愛的模樣,稍微說點重話就躲得遠遠的。說好聽是尊重人、堅強、有克制力,其實事實就是這孩子有點輕度自閉,一遭到拒絕就立馬把心門緊閉,不再對人打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排斥雷歐,他還能對自己這麼照顧,也確實不容易了。
  
  想起之前在河邊洗澡時,因為自己暴怒之下說的話而受傷的雷歐那孤單的背影,陸暢有些明白為什麼這傢伙今天一直畏畏縮縮反反復複了。要是換做平常,自己早上睜開眼時一定會看到一個大獅子躺在身邊,眯著奸詐的眼睛,想辦法揩油。還有現在,陸暢一瘸一拐地慢慢走著,雷歐看著分明有些心疼,可又不敢上前抱起他。
  
  陸暢也不知道這樣的變化是好是壞,要說好吧,他還真的不是很習慣雷歐這幅模樣,同時還有一點點心酸;要是不好吧,倒也不是,總不能天天忍受著雷歐的騷擾吧。陸暢覺得自己的想法很矛盾,但又說不上問題出在哪裡。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痛並快樂著?
  
  不過……
  
  “既然雄性和雌性都各有聚居地,那為什麼我要住在你們那裡?”不是陸暢自甘墮落,自認為雌性,而是雷歐的動機明顯不純啊不純!
  
  “這個……那個……”獅子的大臉有些發燙,“這不是你剛來嘛,還沒接受新入部落的儀式,住宿問題等那以後再說,反正未成年住在哪裡管得並不是很嚴。”
  
  “哦——”陸暢故意拉
11、第11章 ...


  長了聲調,“那你剛剛說的那個儀式要什麼時候舉行啊?”
  
  雷歐的臉頓時皺成了苦瓜狀:“一般加入部落三天內就會去神石祭拜,祭拜過後就屬於我們部落了。”
  
  “也就是說,其實我大概只在你們那裡住兩天就行,那你為什麼費那麼大勁兒給我蓋房子?其實你完全可以在昨天就將我送到雌性聚居地那裡借住兩天不就行了?”
  
  “這個……那個……我……”雷歐結結巴巴地說著,臉越來越紅,紅到他古銅色的皮膚已經掩蓋不住的程度。
  
  沒錯,他一開始是沒安好心,想要霸著陸暢不放。他的想法是,只要陸暢跟他同進同出一段時間,就算是陸暢不太願意,族裡的大人們也會把他們視作一對兒,久而久之,陸暢一定會習慣的。死賴著不妨,這就是雷歐的戰術。可沒想到剛一來就被懷特那個混蛋給破壞了,讓他現在不知道改怎麼辦才好。既想將陸暢留在身邊,又怕“她”再次被欺負了去。
  
  陸暢見雷歐一臉囧樣,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便不再追問。相信有了這層顧慮的雷歐,將來只要自己說一聲想去雌性那裡住,這小子就算再不願意,也會幫他搬家的。想到即將與一群雌性住在一起,陸暢分外騷包地撥弄了下額發,心裡美滋滋的。都說失戀的人是要靠另一段戀情來治癒的,現在這機會不是正好?
  
  至於雷歐,他很快就會明白自己男人的真正身份,到時候就會放棄他。這樣他還可以考慮和雷歐做好哥們兒,不去計較以前發生的事情,他心胸寬大嘛。陸暢一邊得瑟地整理髮型,一邊勾畫著未來美好的藍圖。
  
  雷歐不知道陸暢的想法,只是覺得他現在撥弄短髮的模樣有些誘人,仿佛在勾引他去親吻那光潔的額頭一般。他很想隨著自己的心意去做,但終究還是忍住了,只是十分憋悶地說:“你先去熟悉一下環境,要是覺得那裡還可以,我明天就幫你在那裡再做一個樹屋。”反正出力的是懷特,要不是他,現在情況能這麼糟嗎?雷歐絲毫不為自己的黑心壓榨而感到良心不安,那條混蛋蛇,管他去死!有異性沒人性,一向是獸人做事的基本準則,反正他們人性本來就不多嘛。
  
  見雷歐鬆口,陸暢唇角勾起一個笑容,陽光下顯得分外燦爛,差點晃花了雷歐金色的眼。自從來到這個世界,陸暢從來沒這麼笑過,也從來沒對他露出過這樣的表情。
  
  獅子吞下口水,喉嚨微微有些發幹,連忙別過眼去,不敢再瞧他,生怕自己一個把持不住,又要做錯事。
  
  “那就拜託你了,來到這裡一直受你照顧真是不好意思。”陸暢完全不覺得自己的想法哪裡齷齪了,反正他們都認為自己是雌性,
11、第11章 ...


  想要證明自己男人的身份,那是一定要有真正的雌性才可以啊!
  
  瞬間他覺得前途一片光明,腰也不彎了,腿也不疼了,走路也有勁兒了,跟吃了腦X金似的,估計被激素弄傻了。
  
  不過這樣的情形只持續了不到半個小時,當雷歐把陸暢送到雌性聚居地後,他私底下哭著嚎著不肯讓雷歐送他去雌性那裡住,同時覺得自己真TMD是個白癡加腦殘,怎麼可以對這裡的雌性有幻想呢?
  

作者有話要說:吼吼~~~~沒啥說的,下章放雌性




12

12、第12章 ...


  大約半小時前,陸暢覺得自己仿佛置身與天堂之中,開心地與雷歐走向雌性聚居地。可現在,眼前的情形將他拽回了現實,不過拽的力氣可能有點大,直接將他拽入了地獄裡。陸暢想,天堂和地獄應該是挨著的,要不怎麼兩者的轉換會這麼快呢?
  
  事情是這樣的,就在雷歐剛剛說完“我們快到了”這句話不到一秒鐘,草叢裡便飛射出一個高大的身影。只見那身影猛地撲出,壓在雷歐身上,矯健有力的長腿纏住獅子古銅色的大腿,十分有本錢的胸部貼在雷歐堅實的胸膛上,長舌探出,在雷歐頸上輕舔。
  
  “一年不見,你居然成年了!這次我可要好好嘗嘗你的味道。”磁性且略帶嘶啞的聲音從那身影口中傳出。
  
  “不行!”雷歐連忙推開那人,跑到陸暢身邊焦急地說道:“那個……其實不是你看見那樣,我們其實沒什麼關係!”他還清楚地記得小時候一個已有伴侶雄性獸人和單身磁性發生關係後,那個雄性的伴侶二話沒說,磨了磨尖銳的爪子,陽光下爪尖閃閃發亮,隨後那雄性的後半生就這麼沒了。
  
  陸暢這麼溫柔,應該不會那樣做,可是雷歐還是害怕被他誤會。本來陸暢的心就不在他身上,此時又看見他花心的一幕……
  
  雷歐擦了擦額上的汗珠,表示壓力很大。
  
  那身影被雷歐一巴掌拍飛到一裡地外,憤怒地直起身子,發出一聲震天的怒吼:“吼————”
  
  至此,陸暢才看見這身影的真正模樣。她穿的很涼爽,除了腰間圍著一個充滿野性的豹紋獸皮,身上再無任何衣物,使她完美的身材盡情展現在陸暢面前。陸暢默默地看著她修長而比例均勻的長腿,豐滿的翹臀,傲然挺立的雙峰,心中卻流下一滴滴血淚。
  
  一切都很完美,這是多麼黃金比例的身材啊!可是各位看官請注意,此時陸暢用的詞是比例啊比例,也就是說,比例是完美的,但體積卻是不容忽視的!這人一站起來,足足有將近兩米高,身為男性的陸暢,才不過到這人的胸前啊胸前,這是怎樣的嬌小啊!
  
  在雷歐面前,陸暢還可以催眠自己,這是個身材高大的雄性,還是一直獅子,他個頭大也沒什麼嘛,可面對這極有壓迫力的雌性,陸暢再想騙自己也無法找到藉口了!如此彪悍的雌性,估計能把他當成小雞一樣一巴掌拍死。
  
  陸暢僵硬地抬起爪子擦擦額上細密的汗珠,表示壓力很大。
  
  隨著雌性獸人的一聲怒吼,周圍不斷傳來“咚咚”巨響,像原始恐龍在奔跑一般。不一會兒,十幾個與那雌性個頭差不多,身材差不多,膚色差不多——全部都是身材高挑豐滿,膚色黝黑健康的極品“美女”狂奔過來!
12、第12章 ...


  
  十幾個“美女”齊聲怒吼,對著雷歐惡形惡狀地說:“雷歐!你居然敢打雌性!”
  
  這齊聲的怒吼帶動了一道凜冽的寒風,吹拂著陸暢的頭髮。於是陸暢那細碎的短髮便在這強烈的吹氣之下,風中淩亂了。
  
  而雷歐面對這一群“美女”,再看看一直面部僵硬的陸暢,金色的長髮被怒吼所產生的氣流吹動,風中淩亂了。
  
  陸暢雷歐齊齊地擦了擦額頭冷汗,表示壓力巨大。
  
  最初的那個有豹紋圍腰的獸人一臉不爽地走到雷歐面前:“雷歐!你居然敢對我們這樣嬌小的雌性出手!你還算不算得上是雄性!”
  
  她說這話的時候,正站在陸暢身前,足有E罩杯的巨峰,就那麼毫不在意地與陸暢白皙的面部來了個親密接觸,陸暢可憐的小臉被擠在她胸前,只覺得呼吸有些困難。至於什麼正常男性應該有的鼻血啦,堅硬啦,通通米有啊通通米有,估計任何一個性取向正常的男人都不會對一隻原始女暴龍有感覺的。如果不出意外,陸暢極有可能成為人類歷史上第一個窒息於女性雙峰中的男人。
  
  一隻大手將陸暢攔腰摟了過來,避免了這有歷史性革命性的一幕的發生。雷歐看著那雌性獸人,滿臉的堅定。
  
  十幾隻雌性獸人同時“咦”了一下,摸著下巴仔細上下打量著陸暢,最後豹紋圍腰終於露出了釋然的笑容:“原來是這樣啊!我們昨天聽說的那個新來的雌性就是‘她’吧?既然是這樣,我就不怪你了,只是雷歐你要加把勁兒就是了。”
  
  雌性的寬容讓雷歐終於松了一口氣,他拉過陸暢,說道:“你們可不可以先照看‘她’一下?我還有些事情,沒有辦法隨時照顧他。晚上我就來接‘她’,不會麻煩你們太久。”
  
  “好啊,反正你是怕自己看中的人被別的雄性得了頭籌不是?這個‘小雌性’看起來挺弱的,估計也受不了那些野蠻的未成年,我們先照看‘她’一下沒問題。不過雷歐,你剛才可是一巴掌打得我好疼。”豹紋圍腰說完雙拳交握,關節發出“哢吧”“哢吧”的聲音。
  
  雷歐露出認命的表情,雙臂張開,雙目緊閉,大聲說:“來吧!”
  
  於是在陸暢驚詫的目光下,豹紋圍腰和幾個雌性上前,或踢或踹,將雷歐巨大的身軀硬生生踹飛了十幾米遠,鋼鐵一般的胸膛留下一片淤青。
  
  “好了,這樣就算放過你了。”豹紋圍腰拍拍手。
  
  “嗯,那就拜託了。”雷歐深深瞧了陸暢一眼,轉身沒入叢林中,瞬間沒了蹤影。
  
  陸暢這才反應過來,向著雷歐消失的方向微微抬手,心中無聲地呼喚:“雷歐!帶我走,我不要和這一群野獸在一起!等不到晚上你
12、第12章 ...


  來我就會死的,救命啊——”
  
  可惜雷歐和諸位雌性都聽不見陸暢的話外音,豹紋圍腰一掌拍在他的肩膀上,朗笑著說:“剛才我不知道你和雷歐是那種關係,不好意——咦?人呢?”
  
  陸暢從不遠處草叢裡灰頭土臉地爬出來,伸手抹去由於剛才的撞擊而流出的鼻血,一臉視死如歸地走到豹紋圍腰身前說:“我叫陸暢,雷歐介紹我加入部落的,昨天才到。”
  
  豹紋圍腰有些赫然地看著他鼻下還未擦淨的鼻血,乾笑著說:“我叫愛滋,不好意思,沒想到你這麼……”隱約覺得這樣有點不禮貌,愛滋將“沒用”兩個字吞進肚子裡。
  
  艾/滋……陸暢淡定地撩了撩額發,帥氣地甩甩頭說:“沒事,是我太弱小了,不關你的事。”說話期間,鼻血再次不受控制地流下來,估計剛才與地面接觸得太過用力,撞壞了裡面的血管。
  
  “哎呀!你怎麼還在流血?我帶你去洗洗!”愛滋一把抓起陸暢扛在肩上,蹬蹬蹬蹬地向河邊跑去。
  
  陸暢面無表情地捏住由於面朝下而鼻血更勝的鼻子,表示被一個雌性扛在肩上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因為大家都知道嘛,這些是雌性,不是女人的說。陸暢堅決否認這貨是女人。
  
  將某位男士帶到湖邊,愛滋直接把他丟進河裡,大掌不停地拍打著陸暢的面部。其實她是想拍拍陸暢的鼻子,怎奈手掌太大,直接拍上了大半張臉。
  
  “咳咳!艾/滋你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了。”陸暢不顧嗆水的危險大聲喊著,再這樣下去他會被這個“好心”的雌性害死的。
  
  他的話終於起了作用,愛滋不再動手,而是和一群雌性蹲在河邊看著陸暢。
  
  要不怎麼說女人都是八卦的呢,就算是獸人也不例外。幾個傢伙一邊用狼樣的目光瞧著陸暢,一邊“竊竊私語”道:“胸好平,個子好小,皮膚好白,力氣好弱……”
  
  陸暢欲哭無淚,話說你們八卦別人的時候就不能小點聲嗎?就這幾位跟打雷似的嗓門,輕吼幾聲就能造成一陣陣小風的力道,這樣的竊竊私語簡直就是直接在陸暢耳邊喊:“你胸好平,你個子好小——”如果這樣都聽不到,除非他聾了。
  
  “‘她’真的是雌性嗎?胸那麼平……”
  
  他真不是雌性。
  
  “笨!你的鼻子長哪去了?聞聞這氣味,沒有比‘她’味道更濃烈的雌性了!”
  
  他不覺得自己體味很重,真的。
  
  “說的也是呢,那可能是成長的時候沒長好吧。”
  
  沒長好你妹!你見過發育不良能不良成這樣嗎?他分明是個男人啊男人!
  
  “肯定是沒長好啦。你看‘她’的個子,那麼小。會不會是‘她’的部落
12、第12章 ...


  嫌棄‘她’太弱小,所以把‘她’驅逐了?”
  
  個子小你妹!我這是正常男性的身高,雖然比起那些過高的還有點差距,可是在東方,175到185是男性的標準身高!
  
  “是呀是呀,要不是沒長好,力氣怎麼會那麼小?愛滋輕輕拍一下而已,怎麼會飛那麼遠?糟了,以後我要怎麼同‘她’打招呼。”
  
  ……好吧,比起你們這些怪物,力氣是小了點。
  
  “咦!你們看!‘她’的圍腰下麵,我好像看見了……”
  
  “我也看見了!”
  
  十幾個雌性同時大喊,齊刷刷地瞪著陸暢腰間的獸皮,十幾雙狼樣的眼睛像是要穿透那獸皮一般。
  
  陸暢嬌軀一震,菊花一緊,連忙用手擋住重要部位,深深地蹲入河中。
  

作者有話要說:十分歡樂地表示,陸暢你杯了個具~~~~~~~
筒子們,口水什麼的,不要大意地吐上來吧。懶青不怕口水,怕寂寞……




13

13、第13章 ...


  陸暢嬌軀一震,菊花一緊,連忙用手擋住重要部位,深深地蹲入河中。
  
  可那群彪悍的雌性是不會就這麼放過他的。
  
  作為一名雄性,面對雌性時就算再好奇再衝動,也不會出現這種十幾個人將一個嬌小可愛的身影按在地上,扒了□唯一的遮擋物,嘰嘰喳喳的研究那個多出來的東西的情況。
  
  陸暢雙手雙腳被人緊緊壓住,面對這群雌性,他沒有任何辦法。哪怕是雷歐,如果那只獅子敢這麼做,他一定直接把獅子那滿腦袋的長毛給拔光,讓他知道什麼叫電燈泡!可是對於這一群“嬌弱”的雌性,陸暢沒有雷歐那麼好的體格,不能保證在她們的報復下還能完好無損。要是直接被打死還算幸運,就怕缺胳膊少腿或者是半身不遂,那才叫悲劇。
  
  其實以上僅僅只是陸某人的想法,真實情況是,就算他想掙扎,都沒有那個條件。
  
  愛滋掀了一下陸暢的獸皮裙,發現兩端是封死的,不像她們的,一掀起就能看見裡面的風光。她本想將這皮裙直接扯壞算了,但她作為一名雌性,體內還算殘留了一丁點珍惜他人勞動成果的優良品質。於是她沒有直接撕壞皮裙,而是將它直接拽了下來,讓陸暢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她們面前。
  
  “真的耶……和雄性一樣的說。”用手指輕輕戳,尖銳的指甲讓陸暢是滿頭大汗,生怕這群雌性一個不小心碰壞了。
  
  “其實……他是雄性吧?”
  
  陸暢表示他不是,不是你們這裡意義上的雄性,他是個男人。
  
  “可是,這氣味明擺著就是雌性嘛。而且據說他還讓咱們部落三個最難搞的未成年成年了呢,怎麼可能不是雌性。”
  
  “是嗎?你是說瑞克、懷特和雷歐,那三個混蛋都成年了?還全是這個陸暢的功勞?”
  
  十幾雙眼睛又是齊刷刷地看向陸暢,愛滋用手撥弄了兩下陸暢的口口,說道:“就靠這玩意兒?”
  
  陸暢表示,這裡的雌性比雄性更有探索精神,只是方法有點用錯了。
  
  “胸真的好平好平!”一雙手摸上胸前。
  
  “皮膚好滑!我們的根本沒辦法比!”
  
  雌性們越來越過分,幾隻在陸暢身上摸來摸去。
  
  如果回到現代將自己被十幾個身材爆好的美女輪女幹的事情講給自己那群人渣哥們兒說,那群人渣一定會露出極度羡慕加嫉妒的眼神,用目光殺死他。但陸暢敢用雷歐的腦袋保證,換了任何一個人渣面對現在這種情況,一定也跟他一樣,悲劇得想自殺。
  
  這些還都不是最慘的。最慘的是,在這麼多美女的“服侍”下,他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啊沒有!反倒是一開始雷歐那蹩腳的行為讓他有了最原始的衝動。(陸
13、第13章 ...


  暢拒絕承認懷特那次,因為那是被下藥了。)
  
  難道他真的是個受?難道他只會對雄性感興趣了?
  
  其實,陸暢你多慮了,是個正常男人都只會對這種情況感到丟臉,真能興奮起來那才叫不正常呢。
  
  “那個……你們說,這東西和雄性的功能會不會一樣?”愛滋一臉的躍躍欲試,看得陸暢小心肝兒是亂蹦。
  
  “你們……你們不要這樣,人家本來就是變化沒完全,人家本來就是畸形,又因為這個從小就被同伴取笑,你們……”沒辦法了,既然這些雌性這麼彪悍,走強硬路線是不行了,只希望軟政策能夠生效。陸暢覺得此時他應該哭出來的,如果有了眼淚效果或許會更好,可他就是擠不出來,也不知道昨天在雷歐面前是怎麼哭出來的。
  
  他的示弱讓雌性們一愣,開始反省自己因為好奇而做的事情。也對……“她”本來就夠可憐的了,還被這麼多人圍觀……愛滋表示,如果哪天她身上也長了這麼個東西,一定不喜歡讓別人看的。
  
  眾人瞬間理解了陸暢,連忙將他鬆開,愛滋更是用她一生最溫柔的力道幫陸暢穿上獸皮裙,饒是如此小心,還是在他的大腿內側留下了一塊淤青。在這個世界,雌性比起雄性更加不會控制力道。因為雄性面對雌性時是要溫柔的,可雌性對待雄性卻是肆無忌憚的,不需要控制力氣。
  
  “嘿嘿,不好意思,我們太好奇了,剛才有點過分,你別生氣啊。”愛滋乾笑著說。
  
  陸暢默默地整理了一下衣物,微一甩頭,故作瀟灑地說:“我沒生氣,就是覺得自己有些沒用。”
  
  “誰說你沒用!”大家異口同聲地說,眼神中全是真摯,沒有絲毫作偽。
  
  “哪裡有用了?我力氣又小,個子也小,什麼都做不好,走到哪裡都被人欺負。”示弱,注意,對付這群雌性的辦法是示弱!
  
  “管那些做什麼,力氣活交給雄性就行了。你知不知道,那三個傢伙是整個部落最難變成人類的,如果他們再不成年,就要被認定為永為獸形,沒有傳宗接代的能力了!但他們卻是整個部落裡資質最好,最有戰鬥力的獸人,如果就這樣被認為沒有成年的能力,是部落最大的損失。可是你一來就讓他們三個全變成人,哪裡還有比你更厲害的雌性!”一個圓圓臉的雌性高聲說著,語氣中絲毫不帶半點嫉妒和不爽,全都是崇拜。
  
  陸暢默默望天,那啥,原來他是最棒的“雌性”啊……
  

作者有話要說:表示陸暢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都很悲催很無能很廢材,懶青在這裡劇透一下,小暢暢的真正本質還待開發,等他完全開發成功後,諸位會看見一個嶄新的彪悍的……呃,雌性。




14

14、第14章 ...


  陸暢摸了摸心口,奇怪,他居然沒什麼感覺,對於自己身為“雌性”,而且還是個中翹楚這件事,他居然絲毫不覺得鬱悶、悲傷、煩心,看來他承受能力比起以前要強太多了。來到這個世界不過三天,自己的心理素質上了那不是一兩個階梯。
  
  不過明明身為男人的他,怎麼會成為最棒的雌性呢?陸暢很不明白,難道這個世界男女是反的?或者說,自己真的太弱了,弱到從“雄”變“雌”了?他百思不得其解。
  
  “所以啊,你完全沒有覺得不好意思的必要,就算你胸很平,就算你多出個東西,你也是最棒的。”圓圓臉雌性拉起陸暢的手,友好地說。
  
  陸暢抬頭看看她——如果不抬頭就只能面對那雄偉的胸部了,乾笑著說:“真是謝謝你的安慰。”
  
  “沒事沒事!”圓圓臉大方地擺擺手,“我叫希爾達,很高興認識你呢。”
  
  她剛說完,眾多雌性都圍上來,紛紛向陸暢介紹自己。陸暢笑得越來越僵,那啥,這算神馬狀況啊?難道是第一次融入班集體的女孩子在交朋友?他真是越來越墮落了。
  
  就在大家熱情的與陸暢打好關係時,一個柔滑的聲音傳來:“希爾達姐姐,你幫幫我嘛。”
  
  希爾達抬頭,看見一個身高一米九左右的全身赤/裸淡綠色頭髮的雌性向她們跑來。從外貌上來講,這個雌性比起其他人都要年輕得多,膚色也亮一些,雖然比不上陸暢,但至少沒有那麼黑,而是十分健康的小麥色。她應該還是個成長中的少女,不過陸暢拒絕稱這貨為少女,沒有一個少女會一腳將擋路的大石頭直接踢碎的。陸暢表示,如果由他來踢,估計碎的那個不是石頭,而是他的腳骨。
  
  “碧翠絲,你化形了?”希爾達詫異地說。
  
  被稱為碧翠絲的雌性興奮得臉蛋微微發紅:“是啊!剛剛突然覺得好困,沒想到一睡醒就變成人形了,我好開心!”
  
  一睡醒就變成人形?難道這裡的雌性變成人不需要雄性説明,只靠自己的力量就能成年?陸暢皺著眉,覺得這情形跟女孩子青春期發育有點像,第二性征出現,稱為真正的女人。可這怎麼就這麼膩味呢?就像一滿臉胡茬的大老爺們兒,穿上裙子在你面前自稱美女一樣膩味。這就像陸暢剛見到愛滋時,想說一句話卻始終沒敢說出口:“勇士,您想自稱‘嬌弱’的雌性我沒意見,但是您至少先把您的腿毛刮淨了吧?您毛髮有點太重了吧?”
  
  好在碧翠絲並沒有多餘的體毛,除了個頭高點,力氣大點,還算是一個十分合格的女性。她飛奔到希爾達身前,拿起一塊大大的蛇皮,說:“這是我剛剛蛻下來的蛇皮,可不可以請希爾達姐姐你幫我做一
14、第14章 ...


  個皮裙?”
  
  “你們蛇還是真方便啊!直接就能拿自己以前的皮做皮裙,哪像我,還得自己去抓一隻活的豹子,要不弄壞皮毛抓住一隻豹子,可真是不太容易。”愛滋羡慕地說。
  
  “還不是因為你非要豹子不可!你看看我,隨便抓來一隻兔子就差不多夠了。”希爾達瞪了愛滋一眼。
  
  “切!老娘是豹人,當然要穿豹皮的!你倒是想,可是你們蠍子沒有皮,哈哈哈哈!”愛滋笑得十分囂張,用陸暢的話來說就是,愛滋笑得十分爺們兒。
  
  希爾達圓圓的臉有點抽搐,但最終還是忍住了,她修養好,不跟這個滿身是毛的傢伙一般計較。於是她不理愛滋,轉過身來對碧翠絲說:“你還真是不浪費,你哥哥就不一樣,到現在還什麼都不穿,整天就知道在別人面前秀他那只鳥。”
  
  “希爾達姐姐你真是說笑了,哪個雄性不是在有伴侶之後穿上雌性親手為他做的皮裙,懷特哥哥是在等自己未來的伴侶做呢。”說完還向陸暢擠擠眼睛。
  
  陸暢卻沒意識到她的暗示,而是木呆呆地站著,腦子亂哄哄的。那啥,懷特是碧翠絲的哥哥,換句話說,就是白蛇和青蛇啊!那啥,你們不帶這麼禍害人的!青蛇白蛇就這麼被你們兩隻大蛇給糟踐了啊!
  
  沒人理會陸暢內心的呐喊,她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碧翠絲的蛇皮上,愛滋用爪子撓了撓,咋舌道:“你們的蛇皮還真結實!我這麼用力,居然一點痕跡都沒有!”
  
  碧翠絲有些自豪地說:“我們本來就能吐毒液嘛,萬一自己的毒液傷到自己就不好了,所以皮一定要結實一些嘛。就因為這樣,我才來找希爾達姐姐幫忙啊,只有你的尾刺才能在不毀掉蛇皮的基礎上,把皮割開呢。”
  
  陸暢耳朵動了動,原來希爾達這麼厲害,那自己正惦記著的那塊蛇皮……想到這兒,他也不管什麼白娘子小青許仙了,立刻湊了上去,看看希爾達怎麼處理這塊結實的蛇皮。
  
  “嗯……幫你倒是沒問題啦,但是你打算做成什麼樣子的呢?像愛滋那樣野蠻的隨便一纏,還是像我這樣做成好看的形狀後,用線草綁好呢?”希爾達說話間也不忘了損愛滋一下。
  
  “這麼嘛……陸暢姐姐,你說做成什麼樣的好呢?你幫我想一想好不好?”碧翠絲一下子蹦到陸暢面前,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充滿期待。
  
  ……陸暢敢用懷特的腦袋擔保,這姑娘絕對沒安什麼好心思,不是想看看讓自己哥哥成年的雌性是個什麼樣的人,就是想幫那只大白蛇跟自己拉近關係。
  
  “咦?姐姐你的皮裙好奇怪啊!怎麼會是這樣子的呢?兩端是封死的,這樣不是很不方便嗎?”碧翠絲已經湊到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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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暢面前,開始研究他的衣物。
  
  “也沒什麼不方便啦,我剛才直接將那皮裙拉下去的時候,倒是覺得挺好玩的,以後我也想做一個呢。”愛滋一臉邪惡地盯著陸暢的皮裙,大有想把它再次拽下來的架勢。
  
  陸暢默默地看著這群半/裸的雌性,把心一橫,暗暗想:你們想要我幫忙是吧?好!既然如此,為了我將來日子能過得舒坦一點,我一定要幫助你們這群喜歡裸/奔的雌性穿上衣服,否則滿眼全是咪咪,他這個正常男人怎麼說也是無福消受的。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表示陸暢已經慢慢融入雌性團體……
上章說陸暢將來會變成一個嶄新的彪悍的雌性,這個應該是我沒說清楚。陸暢是不會像愛滋他們那麼野蠻和剽悍的,但他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任由那些雄性和雌性欺淩的,他會成長成一名能夠保護好自己的出色的……雌性。
PS:說一點題外話,飽含著ME的怨念。
話說今天下午,懶青屁顛屁顛去逛街,等買了一堆新衣服穿在身上後,懶青打道回府,結果剛一出商場,就遇上了幾滴小雨點。
懶青覺得這點小雨沒什麼大事,繼續屁顛屁顛往前走,結果發生了更加令人鬱悶的事情——小雨點在眨眼之間變成了傾盆大雨,一個個黃豆粒大小的雨點砸在懶青身上,讓ME分外焦急,連忙向家跑。還好ME的家離商場不遠,走幾分鐘就到了。
很快,ME就跑到了ME家附近的小賣店,剛買了一點糧食,外面豔陽高照了!ME低頭看了看ME新買的淺色系衣服,已經被混合著灰塵的雨水弄得滿身都是泥點子。
ME今天才知道,神馬叫過路雨,就是專門澆ME這種過路人的雨啊!




15

15、第15章 ...


  “這是什麼?”幾隻頂著問號的大腦袋盯著陸暢在地面上畫出來的圖。
  
  抹胸啊……陸暢心裡默默地說著,表面上卻是一本正經地說道:“這是護心衣。”
  
  “有什麼用?”碧翠絲好奇地問道。
  
  陸暢瞥了一眼她腳面上的劃傷,那是剛剛踢碎石頭時被鋒利的碎石給劃傷的,這讓他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想法,於是說道:“你們變成人之後,皮膚還想蛇身時一樣耐用嗎?”
  
  碧翠絲搖搖頭:“變差了很多。人身的我們速度和力量還有靈活度都變強了,但相對的皮膚沒有以前結實了,很容易受傷。”
  
  一旁愛滋也連連點頭:“就是就是,人形的皮膚是很好看啦,摸起來也很舒服,但比起以前更容易受傷了。要不是人身能夠生育能夠刺激雄性,我寧可力氣小一點,也想變回獸形呢,我的皮毛很厚的。”
  
  聽到這裡,陸暢滿意的點點頭,繼續說:“所以啊,我打算用蛇皮做成這種護心衣,這樣就可以保護最重要的心臟部位了。”選擇抹胸主要還是因為活動方便,獸人的接受度可能會高一點,否則陸暢早就逼著她們穿上T恤和短褲了。
  
  “這樣啊……難道不會掉下來嗎?”希爾達有些擔憂地說。
  
  陸暢白了她一眼:“你腰上的獸皮沒啥事會掉下來嗎?”
  
  “不用力拽是不會的。”
  
  “所以兩者原理是一樣的!”詳細地為一群雌性講解抹胸的原理,只為了不受太大刺激,陸暢覺得自己有點像古代宮廷電視劇裡的嬤嬤,專門教導剛進宮的宮女。
  
  “對啊!只要在上面綁好,由於胸比較高,所以基本上是不會掉下來的。”愛滋恍然大悟地點點頭,覺得這樣還真是不錯,於是她碰了碰希爾達:“要不,做一個試試看?”
  
  喜好新奇的東西是女性的天性,即使是這群比較野蠻的獸人。
  
  於是在陸暢的指導下,大家各幹各的,有的幫碧翠絲量身,有的幫希爾達研究怎麼切割蛇皮。
  
  等計畫敲定好後,希爾達十個手指尖上伸出又長又細的尖刺,開始剪裁。陸暢蹙眉看著,心下有些奇怪,不是說是尾刺嗎?怎麼從指甲裡長出來了呢?
  
  碧翠絲心思比較細,看出了陸暢的疑惑,連忙解釋:“陸暢姐姐沒見過蠍人吧?也對,蠍子變成的獸人很少,整個叢林也找不到幾個呢。蠍人一旦變成人,尾刺就會消失,轉移到十指上,從一根刺變成十根,又從不方便的尾巴換到靈活的手上,實力增長了好多呢!”
  
  原來如此,難怪獸人們都爭先恐後的想變成人形呢。陸暢暗暗點頭。
  
  見希爾達的刺尖上微微泛著藍光,陸暢輕輕說:“有毒?”
  
  “沒錯,如果
15、第15章 ...


  不是比我們更厲害的毒,只靠尖刺,又怎麼能割破蛇皮呢?只不過希爾達姐姐的尖刺用過一次就會自動脫落,毒性也會消失,直到第二天才會長出新。還好她有十個,否則我都不好意思來麻煩她呢。”碧翠絲臉有些紅。
  
  能自動脫落?陸暢看著那針尖一樣細的尖刺,打上了它的主意。如果脫落後僅僅只是沒了毒性,那麼這個尖刺應該還是有很多用處的,比如……在尾部鑽個孔當針使用?雖然沒有現代那麼細,但也算是不錯了。
  
  就在陸暢沉思時,希爾達已經將蛇皮割好,連穿線的孔都弄了出來,在她停手後,一根細長的尖刺脫落,陸暢上前將它撿起,對希爾達說:“你能不能在這個根部鑽出一個小孔來?”
  
  希爾達雖然不知道陸暢想做什麼,但還是順從地在尾部錐出來一個孔,尖刺根部要比尖端粗上一點,錐起孔來很容易。
  
  陸暢拿起那根自製的針,笨笨手笨腳地將雌性們早就找來的線草穿進去。線草細又韌,聽說一浸入涼水中會更加結實,是非常好的做線的材料。但大多數獸人做皮裙時都喜歡用另外一種繩草,那種草比較粗,不會磨傷皮膚。
  
  他用線草將蛇皮縫好,上端和下端各自折出一段,與整塊蛇皮縫好,留下一個能夠穿入繩草的通道。縫好之後又笨笨地將繩草穿入,幫套頭碧翠絲穿上,將上端和下端的繩草系好,一個簡易的抹胸便製作成功了。
  
  陸暢滿意地點點頭,雖然只是照葫蘆畫瓢吧,但能夠在這麼克難的狀況下做出獸人歷史上第一個抹胸,也是非常值得自豪的,儘管這幾乎花了他大半天時間,期間一直沒有吃東西,但他還是很開心。尤其想到如果抹胸的接受度好,那麼以後就不會再出現那種差點憋死在愛滋雙峰中的情況了。
  
  “嘖嘖!還挺不錯的,胸也顯得比以前好看些了。”愛滋左摸摸右摸摸,滿臉都是好奇。
  
  “這個……我想問下,雌性一旦上了年紀,胸是不是會下垂?”陸暢問道。
  
  雌性們臉色同時變了變,她們都想起部落裡年紀大的雌性拖著兩個下垂的胸到處亂跑,要多難看有多難看。一想到自己年老了也會變成那樣,她們心裡都不是滋味。
  
  “這個護心衣不僅能保護心臟不受傷害,還能延緩胸部的下垂哦~~~~還有,就算將來有一點點下垂,只要穿上這個衣服,別人根本看不出來哦~~~~~”陸暢刻意拉長聲調,這讓他覺得自己有點像推銷員,口沫橫飛地向顧客推銷自己的產品。最可恥的是,他是一個賣女性內衣的男推銷員……
  
  不過他這話很有效果,十幾個雌性同時點點頭,愛滋更是想要直接將腰上的皮裙拽下來做抹胸。
15、第15章 ...


  
  “停停停停!”陸暢連忙制止,“現在這麼熱,你用獸皮做這種護心衣,呃……也叫抹胸,會捂得長出熱痱子的。我之所以會幫碧翠絲做,是因為蛇皮比較涼滑,這樣炎熱的天氣裡穿上還可以隔熱呢!”其實他哪管愛滋生不生熱痱子,他是害怕這十幾個雌性紛紛效仿,刺激太大他受不了!
  
  不過這話很有效果,愛滋也知道帶毛的獸皮夏天是很熱的,於是她一雙貓科動物的眼睛狠狠地盯上了碧翠絲那還剩下許多的蛇皮,同時,其他獸人也都不約而同地看著碧翠絲。
  
  可憐的青蛇雙目含淚,緊緊抓住蛇皮,小聲說:“人家這塊皮還打算將來為人家的伴侶做皮裙呢……”
  
  可惜沒有人體諒她,一群餓狼似的雌性向碧翠絲撲去。
  
  而雷歐忙完了一切,來接陸暢回去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眾多迅猛的雌性將一個個頭不高(相對而言)的小雌性壓在身下,一個個臉上都凶巴巴的。而小雌性可憐兮兮地抱著一塊綠色的蛇皮,死活不肯鬆手。
  
  至於陸暢,則是帶著一臉無害的微笑在旁觀望,樣子悠閒得很。
  
  對上陸暢含笑的眼,雷歐莫名地打了個冷戰。他不由望天,奇怪,一絲風都沒有啊?那剛才那股涼意是從來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表示懶青今天逛街被電梯門夾了,於是深感最近真是揹運,難道這個端午節就不能讓懶青好好過嗎?
咳咳!大家粽子節快樂!




16

16、第16章 ...


  “我們回去吧。”陸暢徐徐走到雷歐面前,淡淡地說道。
  
  “那她們……”獅子有些猶豫。
  
  “你有辦法制止嗎?”陸暢斜眼看他,“還是說你想把面前這十幾個‘嬌弱’的雌性都綁起來,好解救這條小青蛇?”
  
  雷歐立刻滿腦袋汗,連忙說:“趕快走吧,雌性之間的糾紛,在不危害自己伴侶的情況下,雄性還是少管為妙。”
  
  陸暢滿意地點點頭,隨著雷歐回到了那個剛剛給他做好的樹屋。
  
  環境不錯,陸暢覺得暫時住在這裡也是不錯的,於是轉頭對獅子說:“還可以,倒是謝謝你了。對了,我早上剩下的米果呢?有些餓了,我一天沒吃東西了。”
  
  “她們不給你東西吃?”雷歐的眼底有些火氣。
  
  “哪有,她們自己都沒顧得上吃東西,哪還管得了我。而且我也是因為做事做的太專心了,這才忘了吃飯。”陸暢連忙給獅子順毛。
  
  “總吃米果是吃不飽的,我中午抓了幾隻山雞,現在還沒吃呢,一會兒你烤了吃吧。”
  
  其實米果陸暢就能飽了,他平時食量也不過是正常人分量,不像這些獸人,一頓可以吃上幾十斤肉,但相對他們幾天都可以不吃東西,而陸暢卻做不到,他需要一日三餐,暴飲暴食對身體不好。但這個世界是沒有這樣的條件的,叢林的法則向來都是如此。
  
  “你吃了嗎?”陸暢小小的關心了下他。
  
  “嘿嘿……”獅子顯得很開心,“我想和你一起吃晚飯。”
  
  “那就走吧,我給你做叫花雞,非常好吃的。”
  
  “好!”見陸暢要為他做飯,雷歐眼睛亮晶晶的,一激動之下,扛起陸暢就往自己存放山雞的樹屋跑。
  
  陸暢歎了口氣,這獅子,就不能老實點?有機會就揩油!現在雷歐小小的吃吃豆腐,陸暢都不在意了。在這樣下去,他害怕哪天獅子就算慢慢的潛移默化的將他吃了,他都不會太在意。
  
  其實雷歐就是這個打算,賴久了,不就是他的了嗎?
  
  洗好了小羊一樣大的雞,雷歐見陸暢沒拔毛就將山雞用泥巴糊上,心下雖然有些不解,但一句話也不說。那啥,只要是陸暢做的,就算是直接要他吃泥巴,雷歐都不介意。
  
  將山雞用大葉子包好後,陸暢正要將雞放入火中煨烤,雷歐終於忍不住說了一句:“其實你不必心疼鹽的,咱們部落自己產鹽的,比起其他部落,根本就不缺鹽。”
  
  “什麼!”陸暢又不淡定了,他還以為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鹽!他還想著以後怎麼保留好動物血液,用以補充鹽分呢!他還害怕直接將血液煮湯過於腥,想著要不要灌血腸吃呢!可是到頭來雷歐告訴他,他們部落產鹽!而且還
16、第16章 ...


  是比較豐富的那種。口胡啊!這讓他之前那番心理準備都白做了!這才叫浪費感情呢!
  
  見陸暢“怒視”著自己,雷歐有些不知所措,吞吞吐吐地說:“我知道你以前的部落的鹽可能會很少,因為叢林裡鹽不是很好弄。可是咱們部落裡有鹽樹啊!樹長在鹽水湖旁,吸收了太多的鹽受不了,所以樹皮表面會有很多鹽粒,我們只要在每天中午鹽粒上一點水分都沒有的時候,直接將鹽取回來就行了。不像其他部落,隔一段時間就要用獵物來咱們部落換,鹽不夠的時候還要喝比較腥的血湯。“
  
  陸暢深呼吸深呼吸再深呼吸,最後還是沒忍住,大聲地對雷歐說:“那也就是說,我這幾天明明可以吃帶滋味的烤肉,卻因為害怕這裡沒有鹽,想把身上帶著的調料省著點沒敢用,最後弄得我好幾天沒吃到帶滋味的東西——以上這,全都是我自作自受?”
  
  “你多想了……”見陸暢生氣,雷歐很沒骨氣地自動消音。在陸暢面前,他越來越沒有雄性的風範了。他也想讓陸暢看見自己威風的一面,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只要一看見陸暢的眼睛,他就變得一點底氣都沒有了,只能陸暢說什麼,他就聽什麼。
  
  冷靜了片刻後,陸暢依然將叫花雞放入火中,已經包好了,再放鹽也晚了。好在他身上還帶了一些沾醬,本來是打算到了山頂後一邊欣賞景色一邊野炊時用的,現在便宜雷歐好了。
  
  山雞烤好後,陸暢只吃了一個腿就吃不下了,倒是雷歐,將兩隻山雞一掃而空,一邊吃還一邊嘟囔:“陸暢你這粘糊糊的東西是怎麼做的?沾了之後味道就完全不一樣了!”
  
  陸暢沒說話,這東西,一旦吃掉了之後就再也沒有了。他雖然心疼,但也知道在這樣炎熱的氣候下,這些東西都保存不了太久,與其眼睜睜地看著它們過期,還不如便宜眼前這頭雖然很色但對他很好的獅子。
  
  吃過飯,雷歐將陸暢送回新做的樹屋,然後遞給他一個裝滿水的石杯,和陸暢早上看見的那種貌似能替代牙刷的草,說:“晚睡前要刷牙,這樣到老的那一天牙齒才不會掉光。前幾天環境不太好我就沒準備,杯子是我今天新作的,這裡的水是鹽水,你可以放心用。”
  
  陸暢差點跌倒,那啥,到底他是現代人還是雷歐是啊?
  
  不對勁兒不對勁兒,相當不對勁兒。陸暢一邊刷牙一邊琢磨,這裡本來應該是個蠻荒之地,可是總有一些地方是出奇的文明與科學。比如這個部落的居住分配,以及那默認的一夫一妻的規矩,都像是……
  
  不顧口中叼著牙刷,陸暢突然問道:“雷歐,你們這個部落有名字嗎?叫什麼?”
  
  “你不知道!”雷歐有
16、第16章 ...


  些吃驚,“我以為你知道,炎黃部落是整個叢林裡最有名的部落了,幾乎沒有人不知道的”
  
  噗——
  
  一口刷牙水噴出,昭示著陸暢難以掩飾的震驚。
  
  

作者有話要說:表霸王我了,潛水的都露個頭吧,我很雞摸的~~~~~




17

17、第17章 ...


  默默地抹去臉上的水漬,雷歐心裡有些難過。陸暢就討厭他討厭到這種程度嗎?他抬腳,打算回到自己的樹屋去。算了,等明天祭拜過神石之後,就將“她”送到雌性那裡吧,今天看起來,“她”與這些雌性關係非常好,應該是不用自己操心了。
  
  “喂!你先別走,我還有事要問你!”發現雷歐想要走,陸暢連忙丟開牙刷和杯子,拽住雷歐的手,卻發現他一向粗厚的手心上竟多出了許多細小的血痕。
  
  “怎麼弄的?”陸暢皺眉,什麼東西能讓這個堪比原始恐龍的傢伙受傷?
  
  雷歐隨意地抽回手:“沒事,今天不小心劃傷的。我要走了,你先回樹屋睡覺吧。明天我就幫你在雌性聚居地那裡重新做一個屋子,這樣你就可以安心搬過去了。”
  
  “不行!”陸暢立刻大喊,“我不要去那裡住!”天,他還想多活一段時間,同那群“禦姐”住在一起,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哪個“嬌弱”的雌性一不小心拍死。
  
  雷歐有些訝異地轉過頭,看著陸暢焦急的臉,說:“那你住哪?”剛剛問出此話,雷歐覺得自己心跳瞬間加速,如果陸暢不趕快回答,他恐怕會因為血脈運行過快而死。
  
  “我就住這裡!住在這個樹屋!你會住在我旁邊吧?”陸暢堅定的說著。現在看起來,在自己有自保能力之前,他能依賴的只有雷歐了。
  
  噔!兩盞燈在黑夜中亮起,綠油油的,看得陸暢心慌慌:“你……好吧,我知道貓科動物晚上眼睛是會發光的,但是……你要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雷歐二話不說將陸暢扛進樹屋,輕輕地放在獸皮上,巨大的身軀直接壓了上來。
  
  “喂!”陸暢手足不斷亂踢,但這種力道對雷歐來說簡直就是輕輕的撫摸,甚至可以說是邀請啊!
  
  一想到陸暢原來是不想離開他的,而且為了和他在一起居然甘心住在雄性聚居地,這讓雷歐覺得自己今天為了給陸暢做一個舒適的樹屋和臉盆杯子,手心被石刀磨出的傷口簡直就是勳章啊!獅子更加興奮,手摸上陸暢自製的獸皮裙,想要撩開……
  
  他撩,他撩,他再撩——
  
  還是沒撩開。
  
  趁著雷歐有些發愣,陸暢連忙惡狠狠地揪住獅子長長的金髮,他發現只有這個辦法才能讓雷歐產生些許的疼痛,從而恢復理智。
  
  “你怎麼突然又發瘋了?”見雷歐痛得抬頭看他,陸暢連忙質問。
  
  “這……你的皮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掀不開?”雷歐很是迷惘地看著陸暢。其實他完全可以直接將陸暢的皮裙撕開,可當他想起之前陸暢果身被一群未成年圍攻時的情形,就不敢下手,生怕陸暢再被別的混蛋小子欺負了去。
17、第17章 ...


  
  “哦,結構和你們常穿的有點不一樣。不對!我不是再說這個,你不是答應了我不會再碰我了嗎?”陸暢瞪大眼睛。
  
  “咦?你剛剛不是允許了嗎?”雷歐也瞪大眼睛。
  
  四目相對,兩道強大的電流通過視線碰撞。只不過雷歐的電流那是電人用的,可陸暢的電流是殺人用的。
  
  大約一分鐘後,陸暢揉著酸痛的眼睛敗下陣來。好吧,他眼睛沒有獅子的大,這是事實,可是這不代表他會屈服!每次都用裝迷糊這招,這回可騙不了他!剛才他分明一句曖昧的話都沒說。
  
  “我哪裡允許你了?”好興師問罪的口氣。
  
  “剛剛你都告訴我了,你為了與我在一起,居然願意住在這裡,之前你還一點都不想住在這兒的。”雷歐好委屈,自己的口口還興奮的支著呢,陸暢突然晾著他,他才剛剛成年,這樣很難受的。
  
  口胡啊!這就是傳說中的雞同鴨講、對牛彈琴啊!陸暢幾乎要炸毛,怎麼很正常的一句話,經過雷歐的大腦一翻譯,就完全變味兒了呢?
  
  “咳咳!我想你誤會了,我不是想同你在一起,我是不想和雌性住在一起。”
  
  “為什麼?”哪裡有雌性不想群居,反倒要和雄性住在一起的。
  
  “因為……”咬咬牙,“因為你也看見了,我是變形沒有變化完全啊!和她們住在一起,看見那麼好的身材,我心裡很難受啊。相反我和你們的生理結構是一樣的,所以不會覺得很難過。”在貶低自己的同時還不忘記暗示一下雷歐,我和你們是一樣的,我是男人啊男人!
  
  不過陸暢忘了,雷歐那腦袋只有在發情的時候才會拐彎(將所有話都理解為對他的邀請),而正常情況下的暗示那是絕對聽不懂的。
  
  獅子眼底帶著一絲憐惜,將陸暢摟入懷中:“你放心,沒有人會嫌棄你,如果有誰敢說半句閒話,我就立刻咬死他,讓你烤肉吃。”
  
  “那個……原來獸人也吃獸人啊。”不是這麼野蠻吧?他是有聽說過在生產力比較低下的年代,會有人吃人的現象發生,可沒想到雷歐也這樣,陸暢覺得有些難以接受,但更多的是難以相信。
  
  “當然不是!那多難吃!是酸的!烤成烤肉喂鳥!反正有好多鳥喜歡吃腐爛的屍體。”摟得更緊些,陸暢的身子怎麼好像散發出一種很淡很淡的香味呢?雷歐又有點心猿意馬了。
  
  “這樣啊……話說雷歐,你再不放手,可能明天我也會被鳥吃了。”好淡定的聲音。
  
  “啊?”獅子連忙放手,卻發現陸暢已經被他的大力憋得滿臉通紅,上氣不接下氣了。
  
  “對不起啦……”有些笨拙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陸暢瞧他一眼,又有點心軟
17、第17章 ...


  ,於是沒好氣的說:“下次注意力道!”
  
  下次?也就是說以後還可以抱了?雷歐的腦袋只有在這個時候是好用的。獅子眼睛一眯,開心地說:“好了,已經天黑了,早點睡吧。明天我還要帶你去見族長和幾位有威信的長老呢。”
  
  “哦,也對,今天我也很累啊,無論是肉體上還是精神上。不過……”陸暢一頓,隨後大吼:“你不是說你回去睡嗎?為什麼還賴在我這裡不走?你自己不是有屋子嗎?”
  
  “呼……呼……”
  
  “少裝睡!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警覺性高,就算睡得很熟,只要一點聲音就能醒!”
  
  “呼……呼……”
  
  “喂!屋子本來就夠小了!你以為一棵樹再大能做成多大的屋子啊!你出去啊!這樣子重新做一個屋子還有什麼意義?”
  
  “呼……呼……”
  
  這一夜就在陸暢的怒吼和雷歐的假寐中歡樂地度過了,第二天一早,陸暢才想起來:靠!就因為昨天這獅子搗蛋,他都忘記問有關炎黃部落的事情了!
  
  想到這兒,他抬起腳,對著明明已經醒了,卻還在裝睡的獅子的俊臉狠狠踩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表示這章碼得很歡樂,啦啦啦~~~~
還有,以前聽說人肉是酸的,就在這裡借用一下啦




18

18、第18章 ...


  陸暢心中暗惱,不由抬起腳,對著明明已經醒了,卻還在裝睡的獅子的俊臉狠狠踩了下去。
  
  眼看就要踩到這個混蛋時,獅子眼睛驀地睜開,伸手握住了陸暢的裸足,握在掌心輕輕摩挲。
  
  “放手!”陸暢忍著腳心傳來的陣陣酥麻,咬牙說道。
  
  雷歐不僅沒有放手,反倒將他的腳拉到懷中。可這麼一拽,讓原本就站在雷歐頭頂的陸暢雙腿分開,皮裙下的風光被正躺著的雷歐欣賞了個遍。
  
  看見獅子一臉壞笑地盯著他的皮裙底部,用腳趾陸暢都能想到這傢伙腦子裡轉的是什麼念頭。
  
  深吸一口氣,陸暢儘量冷靜地說:“你放不放手?”語氣中帶上一絲威脅,讓原本曖昧的氣氛有些冷淡下來。
  
  雷歐歎口氣,依依不捨地將那潔白的赤腳放開。陸暢暗暗松了一口氣,可下一秒,便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獅子將陸暢半壓在獸皮上,炙熱的目光貪婪地盯著陸暢赤/裸的胸膛,眼底是不容拒絕的霸道。
  
  陸暢歎口氣,自從來到這個世界,每天早上都要上演這麼一場戲,他都淡定了。記得昨天早上起來時雷歐不在身邊,他居然會感到不適應。暗歎習慣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居然能讓他就這麼輕易地就接受了雷歐早上的騷擾。
  
  大概是因為清晨的關係,雷歐每天早上都會特別的霸道,他拉起陸暢的手,放到了一個熾熱的東西上。
  
  “住手!”陸暢拼命掙扎,不想讓雷歐得逞。
  
  “我好難受。”雷歐的聲音低沉又沙啞,帶著濃濃的□:“好難受,你幫幫我。”
  
  得,又開始走可憐路線了。陸暢翻了個白眼,怒道:“忍著!憋死你得了!再不就自己解決!反正都是手!”
  
  雷歐被這彪悍的話弄得有點發愣,呆呆地看了陸暢一會兒,發現他是真的有點生氣。只得慢慢地爬起身,但實在又有些不甘心,起身前鬱悶地在陸暢左胸前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這才肯罷手。
  
  ————————————————————————————————————————
  
  “呃……這個就是你介紹來的雌性啊?”雷歐的父親斯達有些發呆地看著陸暢。
  
  “沒錯,就是他,您覺得怎麼樣?”雷歐心情那個舒暢啊,一臉笑眯眯的。
  
  “你們覺得怎麼樣?”斯達瞧了瞧身邊的幾個長了鬍子的高大老頭,他們是整個部落最年長的智者,有很多寶貴的生活經驗。尊重長者,這也是最初建立部落的族長定下的規矩。
  
  “嗯……雖然看起來弱小了點,但味道聞起來這麼好,讓我這個老頭子都要受不了了,是個難得的‘雌性’!”左首邊的長鬍子老頭開口,“不過……你
18、第18章 ...


  不熱嗎?”
  
  陸暢全身裹著厚厚的皮毛,脖子以下一塊皮膚都沒露出來,厚實的裝束在烈日顯得格外憋悶,而且大家都已經看見汗珠從陸暢的短髮上一滴一滴滴下了。
  
  “你有意見?”陸暢斜眼,沒好氣地對那個老頭說,眼底全是暑氣和戾氣。
  
  “沒有沒有沒有!”五個老頭加上族長齊刷刷地搖頭,這個“雌性”不僅氣味比起其他雌性更加濃烈,連脾氣都強上許多。怎麼剛剛被他一看,心裡就有點發毛呢?
  
  只有雷歐無視陸暢的怒氣,憨笑著說:“我看你已經很熱了,不要再捂著了,會中暑的。”
  
  “要你管?”陸暢瞪著這個罪魁禍首,氣得想吃人。
  
  早上雷歐從他身上爬起時,不忘在陸暢前胸上咬一口。獅子用的自然是最輕的力道,但依舊咬破了陸暢的皮膚,乳/暈邊上圍了一圈牙印,沒個一星期是不會痊癒的。陸暢氣得當場對著雷歐支得高高的大鳥一頓瘋踩,可沒想到全換來獅子陣陣舒服的呻吟,並且在他的狂踩之下釋放出來。隨後一臉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放肆的目光掃遍陸暢的全身。
  
  陸暢當即二話不說,隨手抓起一個大大的獸皮,將自己緊緊裹在裡面,腰部用繩草綁好,以免獸皮掉下。省得某頭獅子再起色心。
  
  危險!這頭獅子太危險了!最開始說的什麼為了不傷害你,一回去就給你蓋房子,咱倆分居……
  
  啊呸!什麼分居?連同居都沒有過,何來分居!對,獅子說的是不與你住在一起,省得控制不了自己。
  
  結果呢?房子是蓋了,可人也一起搬進來了!分居?分到哪去了?明明昨天一直裝睡死賴著不走,早上又上演火爆床戲,之前那些話,被雷歐全都丟到腦後去了。陸暢痛心疾首,你雷歐好歹也是個高幹子弟,還是炎黃部落裡有名的戰士,就不能爺們兒點?說話算數點?當自己說的話都是耳旁風嗎?
  
  想到這兒,陸暢又拽了拽獸皮,將自己裹得更緊些,看著雷歐的眼睛裡都帶刀子。
  
  可雷歐那傢伙完全無視這仇恨的眼神,而是一邊心疼,怕陸暢捂壞了,另一邊卻還覺得陸暢由於熱得發紅的小臉看起來真是格外的漂亮,真想上去親一口。矛盾的想法在雷歐腦子裡轉啊轉的,根本無暇顧及陸暢那殺人的目光。
  
  他顧不了,別人可都感覺到了。幾個老頭仿佛都看見陸暢腦袋上冒黑氣了,一個個都全身發冷。
  
  最後只得由組長斯達開口說:“咳咳!雷歐,你帶著陸暢去參觀一下部落,順便準備一些祭品,晚上我們在神石前舉辦聚會,慶祝陸暢加入我們部落。”
  
  “嗯!好!”雷歐興沖沖地點點頭,扛起陸暢就跑。
  
  
18、第18章 ...


  “滾!”遠遠還傳來陸暢的怒吼聲,五個長老加一個族長齊齊擦了擦頭上的汗。
  
  斯達看著雷歐遠去的背影,心下有些擔憂——這個“雌性”,太過誘人,而且心還不在自家兒子身上,雷歐要追起來,可是很有難度的。
  
  不過他又想起兒子那無視刀鋒的目光,心下又有些寬慰,孩子長大了嘛。
  
  雖然有些擔憂,不過雷歐應該沒問題的。那啥,年輕人的事情,還是由年輕人自己來解決吧!
  
  斯達驕傲地挺起胸膛,一股我家有子初長成的自傲感油然而生。
  
  當然這想法要是讓陸暢知道了,他一定會嗤之以鼻:“什麼初長成!分明就是一隻已經爛透了的老鳥!”

作者有話要說:這段時間主要還是寫陸暢和雷歐的感情進展以及陸暢漸漸熟悉這個世界的過程,至於另外幾位小攻候補,暫時沒有太多出場機會。因為如果現在不把雷歐寫得出彩一些,之後恐怕會被比下去……
PS:此文一對一啊一對一!




19

19、第19章 ...


  雷歐扛著陸暢轉了一圈,算是參觀了整個部落。其實陸暢只看到了一顆顆大樹,別的什麼都沒參觀著。厚厚的獸皮包著他,讓他很不舒服。
  
  “帶我回你的樹屋。”陸暢有些冷然地看著雷歐。
  
  “這樣……大白天的,不好吧?”雷歐臉有些發紅,腦子裡轉著一些不良畫面。
  
  他簡直就是X蟲上腦了!陸暢深吸一口氣:“不帶就把我放下,我自己會走路。”
  
  “啊?不好吧,你傷還沒好。”大掌揉了揉,暗道一聲好軟。
  
  “你放不放?”忍無可忍無須再忍,陸暢眼底已經沒了笑意。
  
  獅子見他是真的不開心了,只得戀戀不捨地將那柔軟的軀體放開,心裡一陣空落落的。
  
  陸暢挑眉看著走在前面的雷歐,那背影看起來好蕭索,就跟被甩了50次的櫻木花道一樣。他硬下心腸,不讓自己心軟,免得一對他好些,這傢伙又會毛手毛腳了。
  
  不自覺撫上左胸,那裡還殘留著一絲痛感和溫熱,讓他說不清楚自己現在到底是憤怒還是尷尬。雖然現在他表面上看起來很生氣,但其實真正令他氣憤的,不是雷歐的放肆,而是自己對於這種行為的放縱,今天早上看著身上的牙印,他第一件事想的居然只是趕快把痕跡遮起來,不讓別人看到,而不是揪著雷歐的頭髮狠狠教訓他一頓。
  
  這種感覺讓陸暢有些害怕,於是刻意地不讓雷歐碰他,可現在看見那落寞的背影,卻又有點心疼,這……
  
  好吧,其實他只是覺得傷害了來到這個世界對他最好的人,因此有些難過,絕對不是對露出這樣表情的獅子會產生憐惜的感覺,絕對不是!
  
  嘴硬地確定了自己心頭的感覺後,陸暢有些放鬆,忍不住上前主動對雷歐說:“總是被你扛著,我的腳會好的比較慢,你看,現在走起路來不是很好嗎?”
  
  雷歐見陸暢主動與他說話,心頭的大石仿佛被抬起來了一點,不由得盯著陸暢腳上的登山鞋。無論雄性雌性,大家都喜歡赤腳走路,只有在冬天才會包裹上厚厚的皮毛。可陸暢不一樣,只要一在外行走,他都會穿上這厚厚的東西,只有回到樹屋才會脫下,露出那潔白的腳……
  
  “你流鼻血了。”陸暢平聲說著,語氣有些僵硬。
  
  “哦。”默默地擦掉鼻血,眼睛還是瞪著地面。他……只是一想到陸暢的腳只有自己見到過,心中就一陣莫名的興奮,只是……
  
  流鼻血果然很丟人啊!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到樹屋前,陸暢先進去,發現這裡和昨天他走時一樣,想來雷歐一直沒回來過。他找到那張大大的蛇皮,一邊摸索,一邊想著該如何剪裁。正沉思間,手中的蛇皮驀地被人搶走。
19、第19章 ...


  
  “不許你想別人!”雷歐語氣充滿了霸道。
  
  陸暢蹙眉,伸出手:“還我,我有用。”
  
  獅子身上充滿殺氣,一把將陸暢推到在木制的地面上,扯開他身上的獸皮,在陸暢的胸膛上胡亂吻了起來,一邊吻還一邊低吼著:“不許你想我以外的人!”
  
  “我沒想!”陸暢無奈,現在要是不好好給雷歐順毛,他恐怕把自己直接就地正法,那可不好。於是他解釋:“我只是想,這蛇皮可能能做成衣物,現在這身獸皮實在太熱。”
  
  可沒想到這話一說雷歐更加憤怒,手上的動作愈發急切,隨手撕開皮裙,向兩腿間摸去。
  
  “我想也給你做一個!”陸暢連忙吼起來,再不這麼說,雷歐就真要發狂了。
  
  聽到陸暢這麼說,雷歐頓時住手,眯著眼睛說:“你要給我也做一件?皮裙?”
  
  “對呀對呀!”陸暢連忙點頭,他很能屈能伸的。
  
  “你看,自從我們認識,你一直在照顧我,又幫我打點一切,又給我做房子,還幫我教訓懷特那混蛋。所以我總想著送你點什麼東西,正好有這個蛇皮,就想著做個衣服什麼的。”闡述心意時也不忘了損一下那條白蛇,好消消這獅子的火氣。
  
  “那裡有很多獸皮,為什麼用這個?”
  
  陸暢用力地歎口氣:“唉——你以為昨天那些雌性為什麼會欺負碧翠絲啊?就是為了搶她手中的那塊蛇皮。因為蛇人的皮比較涼滑,夏天穿起來不悶熱,否則我明明可以直接裹一張獸皮,為什麼非要用這快皮給你?還不是怕你熱壞了?”若有若無地掃了一眼獅子的□支起的大鳥,他這就是明示啊!
  
  雷歐終於慢吞吞地爬起身,放開了陸暢,但還是有些不爽:“那為什麼要用懷特的皮?蛇皮多的是,我現在就給你弄幾張去。”
  
  “蛇皮多的是沒錯,可獸人的皮,真的那麼好弄到手嗎?普通的蛇皮,能抵擋住懷特的毒液嗎?我真的害怕他下次再把我衣服溶掉。”十分卑鄙地提起了那次事件,他知道雷歐對此事一直耿耿於懷,但現在如果不提,這塊蛇皮恐怕真的用不了。看中這塊皮的原因,就是因為它結實,不會一撕就壞,他可不想再在別人面前裸/奔了。
  
  雷歐沉默了,他知道陸暢說的是實情。他不可能一直都守在他身邊,此時如果有人趁虛而入,有個結實點的衣服,確實可以拖延一下時間。不過他真的不想陸暢的皮膚緊緊貼著懷特的皮做的衣服,那會讓他很火大。
  
  權衡了一下利弊,他終於艱難的點點頭,一切還是以陸暢的安危為重。這蛇皮很結實,連野獸的利爪都要很費勁才能撕開,陸暢的身體很“嬌弱”,有了它,就等於多了一層保
19、第19章 ...


  障。
  
  見他終於妥協,陸暢放下心來,在雷歐耳邊說:“送我去希爾達那裡吧,只有她能裁剪這塊皮。等她剪開了,我會親手幫你做一個的。”其實他也不想整天看著雷歐遛鳥,那尺寸……好吧,讓他覺得很刺眼很自卑。
  
  聽到“親手”二字,獅子耳朵一跳,舔了舔唇道:“好,快點做,我想儘快穿上你‘親手’做的皮裙。”
  
  意見達成共識,陸暢連忙說:“好啊!那你快帶我去希爾達那裡吧。”
  
  可憐的陸暢,根本就已經忘記了碧翠絲曾經說過,雄性都是在有伴侶之後穿上雌性親手為他做的皮裙,他這麼做,簡直就是……
  
  雷歐想著皮裙的含義,笑得一臉淫/蕩。
  

作者有話要說:口水口水呢?都給我弄上來!




20

20、第20章 ...


  雷歐帶著陸暢來到雌性聚居地後便走了,據說他還要去準備下祭品,好拜祭神石。據說這祭品本來應該是新加入部落的陸暢為了表明自己的決心,送給神石的見面禮,不過都被雷歐攬下了。
  
  臨走時他向陸暢擠了擠眼睛,像調情一般,弄得十幾個獸人同時幹嘔起來。
  
  “手法太差了!”愛滋搖搖頭,“哪有這麼拋媚眼的,一點魅力都沒有,要不是他體魄強健,估計沒有雌性會喜歡這樣悶悶的性格的。以前就是,無論怎麼挑/逗他都沒反應,不解風情啊。”
  
  “你確定你說的那個是雷歐?”陸暢一臉詫異地問,雷歐那隨時隨地都在發/情的獅子,會是愛滋口中描述的那種仿佛少年般的純情?
  
  “就是就是!”在一旁忙碌才希爾達也點頭附和,“你問問,整個炎黃部落哪個單身雌性沒跟他一起口口過?可他就是沒反應,軟噠噠的,我們當時都懷疑他是不是雄性。”
  
  “不像啊……”雷歐哪裡軟了,幾乎隨時都是上膛狀態啊,那尺寸看的他心裡怕怕,實在不敢想像萬一哪天獅子獸性大發,將他就地正法後,自己還能不能活下去。
  
  愛滋拍拍陸暢的頭:“所以當他歷練回來後,我們發現雷歐成年了都很驚訝,幾乎所有人都認為他一直會這樣呢。如果再有半年他還不變身,就要離開部落了,現在他能開心地在部落裡忙來忙去,這都是你的功勞。”
  
  “對呀對呀!還有我哥哥和瑞克,他們雖然沒有像雷歐那樣一直硬不起來,可是也都沒辦法成年,我以前好擔心哥哥會就這樣一直下去,到時候就見不到他了。陸暢姐姐,真是太感謝你了!”碧翠絲將巨大的頭顱埋進陸暢的懷裡,一臉撒嬌樣。
  
  陸暢平靜地看著眼前這個賣萌的“少女”,徹底無視那高大的體型,繼續聊天:“怎麼如果到了時間沒有成年的雄性會被逐出部落嗎?”心下有些不贊同這這樣的做法,總覺得不應該是曾經穿越過來的人定下的規矩。
  
  “當然不會!部落有規定的,完全接納無法成年的雄性,任何人都不許歧視他們。”碧翠絲焦急地解釋著,生怕這個即將加入的“姐姐”誤會炎黃部落是個沒有人性的地方。
  
  “那……”為什麼要離開部落?
  
  “唉……他們自己不願意呆在成年獸人中間,我們也留不住。一般無法成年的雄性,都會在離部落不遠的石屋附近居住,和暮蓮一起。”
  
  “暮蓮?”突然出現了一個新人名,陸暢想要細問,卻被希爾達打斷了。
  
  “弄好了!你過來縫一下就行!”希爾達將剪裁好的蛇皮遞給陸暢,然後一臉壞笑地說:“噢噢噢噢~~~~這可是懷特的蛇皮,小暢暢你該
20、第20章 ...


  不會是想甩了雷歐那個不解風情的傢伙吧?我知道那傢伙一定木呆呆的,沒辦法滿足你。”說完還用力拍了一下陸暢看起來很挺翹的臀部,掃一眼他胸膛前的牙印。
  
  “噗通——”某人被拍飛到河裡的聲音。
  
  “哦——太對不住了!我忘記控制力道了!”希爾達連忙跑過去看陸暢。
  
  還好此處水並不深,陸暢抹了一把臉,淡定地走到岸邊,表示他已經很習慣。只不過剛剛由於雷歐撕壞了他的獸皮,他只得隨便纏了一塊獸皮在腰間,就趕到這裡來製作新衣服了。清晰的牙印讓一群沒有下限的雌性露出了然的微笑,那笑容,真是讓人有殺人的衝動啊……
  
  不過陸暢表示他不是那麼暴力的人,就算這些傢伙再怎麼欠揍,他這個文明人也不會動手的。不過如果他擁有與之相提並論的力量,那就說不準了。
  
  爬上岸便低頭不語,開始縫這些裁好的獸皮。不過碧翠絲沒那麼容易放過他,而是繼續說:“陸暢姐姐,你是不是真的打算甩掉雷歐去找我哥。”一邊說一邊還親昵地抱住陸暢的胳膊,剛做好的抹胸在陸暢手臂上蹭啊蹭的……
  
  還好做了抹胸!陸暢暗地裡捏了一把冷汗,面色卻不變,繼續淡定地說:“這是給雷歐和我做的。”
  
  “什麼!你要給雷歐做皮裙!”一群雌性聲嘶力竭地喊著,將陸暢吹得風中淩亂。
  
  “有什麼不對?”面色依舊不變,如死人般無表情。
  
  “當然!你給他做皮裙,就是打算要和他結為伴侶了!那我哥怎麼辦?”碧翠絲一心想給她哥弄個嫂子。
  
  “什麼!做皮裙就是要與他做固定伴侶!”陸暢也急了,不顧形象地站起來,對準碧翠絲的耳朵狂吼。
  
  顯然他這怒吼終於鎮住了一群彪悍的雌性,碧翠絲愣了一會兒,才柔聲回答:“呃……我其實也沒和誰定下過終身,對這個不熟悉,或許……也有例外也說不定。那個……雷歐介紹你加入部落,你感謝他送禮也沒關係,不是什麼大事。”
  
  “你們說呢?”陸暢挑眉看向幾個雌性。
  
  “我們也沒定過終身,也不太清楚!”幾個見風使舵的傢伙齊齊搖頭,野性的直覺告訴她們現在的陸暢很危險,最好不要惹……
  
  “這樣啊……那麼,我想問一下,如果我做的不是皮裙,而是別的東西呢?”陸暢沉思片刻後問道。
  
  “陸暢姐姐想送抹胸?這倒沒有前例,或許可以。”碧翠絲小聲地說。
  
  汗……
  
  她這話上陸暢不自覺地想到一幅畫面:雷歐□依舊遛鳥,前胸纏著一塊白色的小抹胸,昂首挺胸地走在一群野獸中間……
  
  噗——
  
  他不由嗤笑出聲,方才緊張
20、第20章 ...


  的氣氛一掃而空,周圍的雌性都松了一口氣。她們自己也很奇怪,為什麼陸暢明明很弱,可當他生氣時,自己居然都不敢大喘氣呢?
  
  “其實,我不是想做皮裙,而是要做短褲。”陸暢拿起一條剛剛做好的過膝短褲,解釋道。
  
  “短褲?”愛滋拽了拽褲子的兩條腿,“為什麼要這麼麻煩分成兩個筒?還有這麼小,是給哪個先天營養不良的家穿的啊?”
  
  “我穿的。”陸暢很輕很輕地說。
  
  愛滋打了哆嗦,連忙打哈哈,尷尬地搪塞了過去。
  
  見她不再人身攻擊,陸暢繼續解釋:“這個短褲最重的就是比皮裙活動方便,不會怕走光。”
  
  “不走光那多沒意思!”希爾達一臉無趣樣。
  
  黑線爬上他的額頭,好吧,他忘了這裡思想過於開放,於是他又說:“主要是為了防止不喜歡的人隨便碰自己,那多吃虧!我在短褲的腰上系上繩草,打個活結,只允許我認可的人解開活結看我,別人一律不許,難道這樣不好嗎?”
  
  幾顆腦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時點點頭:“也對啊,總是有一些我們討厭又不知死活的混蛋未成年鑽到我皮裙下亂舔呢,有的時候真的很討厭。這樣的話,只對自己看中的人解開短褲,好像……感覺很色/情很不錯的樣子的說。”
  
  當然如此,科學證明,女人輕紗半/裸若隱若現的裝束,比起全/裸更刺激男人的感官。有些東西,還是要暗著來比較有情調。
  
  而且,他送的是短褲而不是傳統的皮裙,意義也有所不同,應該不會被誤會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給暮美人的出場來個小小鋪墊,暮美人可是雷歐最強的對手。
JJ存稿箱不如以前給力了,以前定好時間立刻就發佈了,現在總得刷上好幾分鐘才能出來,鬱悶~~~~(╯﹏╰)




21

21、第21章 ...


  與雌性們聊了幾句,陸暢發現比起雄性,她們更好溝通一些,仿佛雄性與雌性溝通用身體,而雌性之間溝通靠語言,這讓他覺得很悲哀,難道他真是當雌性的命?
  
  不!他是個男人,從外到裡從生理上到心理上與這些雌性的結構都不相同,或許在這個世界他是很弱的,但他一定要捍衛自己的性別,這是最後的底限!
  
  “陸暢姐姐你好厲害哦~~~怎麼懂得這麼多東西?”碧翠絲仿佛很喜歡陸暢,一直粘著他不肯鬆手。
  
  陸暢默默地瞧了她半天,還是沒敢讓她改口叫哥哥,不是怕這群雌性再一次做身體檢查,而是這麼一個雙目炯炯肌肉強勁神態扭捏的“姑娘”叫他哥哥會讓他有心理陰影,叫姐姐他還可以自我催眠一下,說這貨喊的人不是他,是另外一個叫陸暢的傢伙。
  
  於是他挺直腰板,繼續淡定甚至淡漠地說:“也沒什麼。我沒有你們那麼強的力量,只好整日胡思亂想,琢磨一些東西罷了。”
  
  “這樣啊……那陸暢姐姐還想到些什麼啊?”碧翠絲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我想到為什麼雌性都是短髮,而雄性反倒是長髮飄飄呢?”他看著碧翠絲,隱約覺得如果這姑娘頭髮長點還能看,至少可以讓她多點女人味。
  
  “啊?陸暢姐姐為什麼想這些問題啊?雄性自然要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追雌性啊,至於雌性,只要接受雄性的追求就行了,為什麼要費時費力的弄那麼長的頭髮?”
  
  哦,原來是這樣。也是,在動物的世界裡,比較漂亮有型的都是雄性,如獅子、孔雀、公雞……相反雌性卻並不花俏,普普通通的。
  
  “呃……是這樣的,你也知道我的結構和你們不太一樣,所以一般沒什麼人和我說話,所以有很多比較常識的事情我不知道,到時候就要多麻煩你幫我解釋一下了。”碧翠絲有點三姑六婆的潛質,什麼事都喜歡拿上來說一說,不像愛滋和希爾達,她們都是真正的勇士,小兒女的姿態什麼的,在她們身上完全找不到。這已經不是女強人的程度了,是女恐龍……
  
  “真是太過分了!”碧翠絲一臉憤憤不平的樣子,“好在你現在加入我們炎黃部落了,我們部落要求人人平等、族族平等,歧視人的事情是絕對不會發生的!”
  
  人人平等……那是不是還有各民族是一家的政策?陸暢覺得十分有必要研究一下這個部落的歷史,於是一邊做衣服,一邊十分有技巧地向碧翠絲套話,終於略微知道了這個部落的發展史。
  
  說是發展史,其實也就是一個雄性和一個雌性的創業史。相傳幾百年前,一個雌性居然讓一個已經過了成長的獸人成年,傳說就由此開始……
  
  這
21、第21章 ...


  個雌性簡直就是萬能了,她教獸人們語言交流、建造房屋、保存食物等各種東西,並和她的伴侶一起收留被部落逐出的獸人,慢慢建立了炎黃部落。同時她還發現了獸人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鹽,使得炎黃部落的戰士們體力上都要高出其他部落。她更是想到用多餘的鹽去換取更多的食物和皮毛,使部落的冬天更加好過。她還教導整個部落要相親相愛,不能歧視他人。還定下了婚前可以自由選擇,結合後不許三心二意的規定。
  
  最後,雌性的伴侶被推舉為炎黃部落的第一代族長,而這個雌性,則被推選為神女,她的地位不可動搖。
  
  她臨終前刻了一堆奇怪的符號在一塊大石頭上,任何人都看不懂。所有人都認為這個雌性是上天派來拯救他們這些不被部落所容獸人的,而現在她要被上天帶走,在最後的時刻留下神諭,警示族人們。這塊石頭被尊為神石,無論是出生、死亡、結合時都要在神石前接受祝福,而像陸暢這樣新加入部落的,也要去神石前拜祭,以得庇佑。
  
  陸暢暗暗點頭,看起來這個傳說中的雌性與他同樣是穿越者,只是不知道是哪國人,哪年穿來的。死前留在石頭上的奇怪符號,有可能是文字,因為他發現這個部落的人雖然會說話,但是並沒有文字,有需要時只會使用一些簡單的圖形來表述自己的意圖。
  
  看來要瞭解這個雌性,唯一的途徑就是這塊石頭了。還好自己馬上就要去神石拜祭了,可以一窺其真貌。陸暢心中隱約有些期待,畢竟是來自同一個世界的人,就算無法相見,去看看她留下的東西,至少可以慰藉一下自己寂寞的心靈,讓他知道他並非是孤單一人。
  
  唯一鬱悶的就是,聽碧翠絲敘述,傳說這個雌性是一個身材嬌小的正常的雌性,換言之就是個女人。為毛他一個男人在這裡還沒一女的混得開啊?陸暢攥著剛做好的衣物暗自垂淚。
  
  “陸暢姐姐,你是在查看這衣服結不結實嗎?”碧翠絲好奇地看著他把蛇皮團成團兒,放在手裡擰啊擰的。
  
  “是啊。”面色聲調全都不變,他現在已經很會掩飾自己內心的感情了。
  
  兩天短褲和一件T恤都做好了,雖然做工粗糙在,針腳也不細密,但材質卻是上上品,這是最純正的真皮製造,那一般人有錢都只能買到假貨。
  
  開心地拿起衣服想要試穿,發現十幾雙視線在他身後燒啊燒,幾乎要燒壞了他相對嬌嫩的皮膚。
  
  “你們別看了,我要換衣服。”
  
  “什麼啊!都是雌性,難道你還害羞?”愛滋很爺們兒地掃了一眼陸暢腰上的獸皮,火辣辣的視線要穿透衣物。
  
  “對,我就是害羞。”
  
  這麼大
21、第21章 ...


  方地承認,倒讓雌性們不知所措了,只得眼睜睜地看著陸暢走到一棵大樹後,錯過了瞧他身體結構的最好機會。
  
  換上一身比較嚴實的衣服,陸暢心中終於多了些安全感,走到雌性中間也不像以往那麼彆扭了。
  
  “這是什麼,和抹胸不一樣的說。”碧翠絲扯了扯他的T恤。
  
  “這?主要是為我自己量身定做的,你們也知道我胸很平,沒辦法撐起抹胸。身體也很脆弱,容易受傷,所以包裹得嚴密一些。”
  
  “這樣啊……看起來的確是沒有抹胸漂亮。”T恤在中雌性中反響並不算熱烈,大家都不喜歡這種過於保守的衣物。
  
  “陸暢,我昨天弄來一條蛇皮,你幫我設計一個抹胸吧,碧翠絲的抹胸確實很漂亮,我們都想要。”愛滋拎起一塊黑色的蛇皮,在陸暢面前晃來晃去。
  
  看來碧翠絲昨天還是死守住了蛇皮,沒有被這些傢伙搶走,所以她們才會退而求其次的選擇普通野獸的皮。陸暢暗道自己還好先在家裡把蛇皮用鋒利的軍刀裁成小塊才拿來,否則絕對被這些傢伙搶走了。
  
  他點點頭說:“等明天吧,先在已經不早了,我要去神石拜祭了,雷歐已經來接我了。”
  
  說完手指正指向那頭一臉期待的獅子。
  

作者有話要說:沒啥說的,覺得此文還將就的筒子們,頂一下吧。




22

22、第22章 ...


  雷歐看著陸暢把自己裹得很嚴實,心裡很矛盾。他既想隨時看著陸暢,又不想讓其他雄性看見。不過這樣也好,其實等到晚上在樹屋裡時幫陸暢脫掉就好了嘛,想到這兒雷歐心裡有些釋然了,只是一看見陸暢穿著用懷特的皮做的衣物,心裡又是一陣不爽。不過再一想到陸暢給他做皮裙了,心中又很開心。天啊!這一整天他要被這飄忽不定的情緒給弄瘋了。
  
  陸暢倒是主動走到他面前,說:“是不是祭拜要開始了?”
  
  雷歐點點頭,突然捉住陸暢的手,認真地問:“我的皮裙呢?”
  
  看他這麼認真的表情,陸暢突然有些於心不忍,可是能怎麼辦?總不能自己一個直男就這麼心不甘情不願地隨著雷歐過一輩子吧?強扭的瓜不甜,這樣對誰都不好。儘管這個世界沒個像樣的雌性,可他也不能就這樣隨便找一個雄性吧?
  
  於是他硬下心腸,拿出大號短褲對雷歐說:“我沒做皮裙,做的是短褲。”
  
  接下來還沒等他解釋,幾個雌性就嘰嘰喳喳地幫著他把短褲的好處和用途都說了遍,碧翠絲還特意提到了不是皮裙應該不能算是互許終身信物,陸暢明白她是在為自己的哥哥做打算。因為剛剛與她們聊天,他知道了雄性對讓自己變身的雌性都會有一種莫名的眷戀,能與那個雌性結合是最好的。陸暢表示理解,這就像初戀一樣,以後的人即使再相愛,也難以找到當時那種感覺了。
  
  雷歐沒有說話,只是有些失望地瞧著陸暢,接過短褲,默默地帶著他向神石那裡去走。由於神石被炎黃部落的人推崇到一個極高的地位,除非必要,是不允許人隨便去那裡。所以今天會去神石的,也只有早上見面的五位長老、斯達、雷歐和他八個人。
  
  一路上陸暢被沉悶的氣氛壓得喘不過氣來,雷歐失落的背影在他面前晃啊晃的,讓他氣悶不已。罷了罷了,總是這麼拖著也不是什麼辦法,有些話還是說清楚的好。
  
  他上前拽住雷歐,問道:“雷歐,我和你認識多長時間了?”
  
  獅子一愣,摸著腦袋想了很久,這才慢吞吞地說:“好像……很久了吧?”
  
  陸暢苦笑了一下:“才四天。”
  
  “啊?”獅子伸出手指頭一根一根數,最後比劃出五根大手指頭說:“五天。”
  
  陸暢上前按回去一根:“四天。”
  
  再伸出來:“五天。”
  
  “去你的五天,我才跟你睡了四個晚上,哪來的五天?”陸暢隨口吼了過去,隨後秀氣的臉通紅,像煮熟的蝦子,這話說的,怎麼就這麼不對勁兒呢?
  
  還好獅子還在比劃手指,就是算不明白到底是四天還是五天,陸暢見他再這樣下去,想要談的事情又
22、第22章 ...


  不知道會拖到什麼時候了。思及此,他連忙抓住雷歐的手,說:“重點不是四天還是五天,你聽我說。”
  
  接著他故作惆悵地歎口氣:“唉——才四天,但我覺得最近時間過得好慢,像四年一樣……”
  
  瞥見某獅子拿出另外一隻手在算天數,他氣得抓住雷歐的長髮:“喂!你氣死我了!我好容易想傷春悲秋一下,你把氣氛全搞砸!這讓我怎麼繼續說接下來煽情的臺詞啊!”
  
  雷歐連忙收回手指,憨笑:“你接著說。”
  
  陸暢蹙眉,凝視了雷歐良久,終於醞釀好了感情,繼續說:“不管是四天五天,我和你,才認識不到幾天,為什麼你就這樣一眼就認定我,不肯放手?說實話,那些所謂一見鍾情的感情,我並不相信。因為戀愛雙方在不瞭解對方的基礎上,只靠一時的衝動是很難長久的。所以,我不理解你的熱情。”
  
  雷歐握住陸暢的雙手,認真地說:“我不管你怎麼想,日子久了,你就會相信了。我遇見你,因你而成年,喜歡上你,就想要你陪著我走過以後的日子。”
  
  這……算是表白吧?已經有過很多次失戀經歷的陸暢不明白為什麼短短幾天就可以讓這傢伙投入那麼多感情,但看著雷歐眼中的真誠,他知道他並沒有說謊,這獅子從來也不會對他說謊。
  
  陸暢有些動容,但還是說:“你對我怎樣我都看在眼裡,我也不是針對你,而是針對所以雄性,我不喜歡雄性,你懂嗎?”
  
  “不懂,不喜歡雄性,難道喜歡雌性嗎?”
  
  “也不喜歡。”陸暢搖頭,那樣的雌性他真沒辦法喜歡。
  
  “那……”雷歐不明白。
  
  “其實現在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或許這一生都會如此,就這樣男不男女不女的,其實我分明是個男人,為什麼到了這裡會變成這樣呢?我只能確定,現在的我,一定不會喜歡上一個雄性。”
  
  雷歐剛要開口,卻被陸暢捂住嘴:“先別說,聽我說完。”
  
  “在剛遇到你的時候,我恨不得殺了你洩恨。與你們這裡的人不同,對於那種事,不是認定的人,我是不會做的。可你一來就那麼放肆的對我,那時你如果沒有突然睜眼,或許我會直接殺了你。”
  
  “可再次相遇的時候,你救了我,讓我不知該感激你還是恨你。想要扔下虛弱的你,良心上又過不去,只得帶上你,自此與你糾纏不清。後來我知道那是你們這裡的習慣,也在不知不覺中原諒了你。”
  
  “雷歐,我先是恨你,討厭你,感激你,原諒你,現在居然還有點喜歡你——不是伴侶的那種,你別一臉想要撲上來的表情。對你又氣又怒,總想拿話刺激你,但卻看不得你傷心難過。現在
22、第22章 ...


  是如此,將來呢?將來我對你又會是什麼感情呢?”
  
  雷歐幾乎不敢喘氣,豎起耳朵,生怕漏掉一個字。
  
  “我也不知道。”陸暢無奈地笑了,“自己的感情會怎樣自己也不知道,很可笑吧。未來是充滿不確定性的,現在我能確認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如果我將來會喜歡上一個雄性,那必然是你。反過來說,如果我將來不喜歡你,那肯定也不會喜歡上任何雄性。如果真是那樣,便註定我會孤單一世,不會對任何人敞開我的心。”
  
  “所以……”正想要勸雷歐放棄等他,卻發現自己的雙手都被緊緊握住,十指相扣。
  
  “我等你,如果你誰也無法喜歡,那我就陪著你,不會讓你孤單的。”雷歐緊握著陸暢的手,不肯鬆開。
  
  很多年後,陸暢回想起那一刻時,才明白雷歐這麼多年來,一直一直在實現著當時的誓言——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作者有話要說:所有關於愛情和婚姻的句子中,懶青我最喜歡這句淡淡的誓言,看似平淡,卻承諾了一生。
雖然是輕鬆文,但總得來點煽情的情節嘛。
PS:突然發現其實陸暢才穿了四天,表示時間過得真慢啊……




23

23、第23章 ...


  雷歐穿上陸暢為他做的短褲,笨笨的手指就是搞不定腰間的繩草。
  
  “笨。”陸暢上前,低頭幫他系腰帶,隨手打了個平結。
  
  “這個要怎麼打開?”雷歐握著那繩結,眼底帶著一絲好奇。
  
  “就這樣,雙手握住繩頭,朝兩邊用力一拉,就可以解開了。”陸暢教他解開。
  
  “哦,那你的也是這樣嘍。”雷歐視線掃到陸暢腰間,伸手將他的平結兩端繩頭一拽,繩結被輕易打開。
  
  “你——”陸暢還未來得及發怒,卻見雷歐已經幫他提住褲子,不讓短褲掉下去,只是這樣一來,兩人過於貼近,他的額頭距離那古銅色的胸膛不及一釐米。
  
  臉紅了。自從方才與雷歐說過心裡話之後,他的臉皮就薄了起來,時不時就紅一下,弄得心裡慌得很。
  
  “教我,我幫你系上。”雷歐低頭,唇瓣貼上他耳際,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
  
  這獅子,好像在漸漸學會如何挑逗人了,不像以前一樣只會壓人,現在他絲毫都不碰他,卻比直接碰起來更加讓人心頭發癢,到底是獅子技巧比以前好了,還是他對這方面的事情感覺與以往不同了?
  
  慢吞吞地覆上腰間,手把手地教他怎麼打繩結,兩人手指相交,像是在調情一般。
  
  雷歐學的很快,不多時就已經將繩子綁好,他戀戀不捨地撫摸了兩下陸暢的手,這才放開。
  
  “我沒學會,以後還得你幫我系。”
  
  這也叫沒學會?陸暢瞪他,仿佛要瞪穿他的胸口,看看潛藏在那裡的那顆心,究竟是怎麼長的。怎麼有人能一會兒癡情,一會兒霸道,一會兒憨厚,一會兒又一臉腹黑?
  
  “別那麼熱情的瞧著我,咱們還要去祭拜神石呢,現在已經遲了些。你要再用那眼光瞧我,我可不保證今晚我們還能不能走到神石那裡。”說完還掃了一眼陸暢的大腿根,意思很明白,很隱晦的下/流。
  
  陸暢連忙收回目光,低下頭專盯住雷歐的大腳,不敢看別的地方。
  
  雷歐見他這樣,唇角微微翹起。不知為何,明明知道陸暢此舉是拒絕的意思,但他仍舊心情大好。走過去拉住他的手,用大掌將那不軟不硬的手包住,不肯放開。
  
  “走咯。”歡快的聲音響起,陸暢不敢抬頭,只得隨著他握住自己的手,默默地跟著他走。
  
  總覺得,自打剛才他與他十指相扣,說出那像誓言一般的承諾後,兩人之間就多了些什麼東西。很模糊,讓陸暢不敢細想其中的含義。
  
  就這樣走到神石前,六個已經準備就緒的中老年看見雷歐那樣毫不避忌地拉著陸暢的手,後者則低頭不語,看起來並不排斥。
  
  斯達了然地笑了,他走到雷歐面前,悄悄
23、第23章 ...


  地說:“要不要直接把結合儀式也辦了?”
  
  雷歐搖頭:“現在還不行,只是總有一天……”
  
  怕陸暢聽見,接下來的話被他藏了下去。斯達了然地點點頭,暗歎兒子真是長大了。而後他輕咳一聲,引起陸暢的注意力。
  
  “咳咳!其實加入咱們部落並不麻煩,只要將祭品獻給神石,再聽我將族規好好說一遍,記下就好了。只是族規一定要注意聽,有些族規要是違背了,就會被逐出部落的。以往也有些想鑽空子的人故作可憐要加入部落,只是沒一兩天就違背規矩,被驅趕出去了。我看你這麼乖巧,應該不會做出這種傻事吧?”看似誇獎,實則暗地警告,斯達這個組長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陸暢隨著斯達的指引向那塊巨大的神石看去,只一眼,便呆立在當場,再也移不開視線。
  
  神石上的字跡是用手指寫上去的,陸暢可以看出,這神石的材料應該是水泥之類的東西,濕的時候很容易留下痕跡,一旦風乾便難出印記了。
  
  石頭上是這麼寫的——
  
  老娘到此一遊!
  
  至於老娘叫什麼,這沒有意義,反正這麼多年他們都叫我神女,名字就留給老娘那姘/頭叫好了,別人休想知道。看得懂的人一定在琢磨,為什麼老娘的丈夫要叫做姘/頭,口胡啊!連登記都沒有,不叫姘/頭叫什麼?
  
  咳咳!閒話少說,畢竟這是留給能看懂的人寫的,姘/頭的事咱們就不提了。
  
  老娘是奧運會剛完時穿過來的,一到這兒就被一鳥人給上了——
  
  呃……這麼說有點過分,畢竟那鳥人是我姘/頭,而且當時他還沒變成人,對我是不會有什麼實質性傷害的。為什麼沒成人就不能有實質性傷害?那我告訴後來的人啊,這裡的雄性啊,如果不成年,就沒有辦法射口口啊!如果真的什麼都不管的提槍上陣,那他們會比被口口的人還難受啊!所以安心啦,那些沒成年的野獸,那根本就是紙老虎啊!至於為什麼叫我姘/頭鳥人,他本來就是一隻大鳥嘛,不是鳥人是什麼?哦,這裡叫翼人。
  
  自從一不小心把我姘/頭變成人後,老娘我就開始過上了水深火熱的日子。為毛?因為他不會說話啊!天天就知道吃老娘豆腐,一臉小受樣,氣得老娘我想直接把他攻了。
  
  總之那段無法交流的日子真是夠憋悶的,因此老娘在這個世界畢生的志願就是教會這些傢伙說話,但是不能教他們識字,因為老娘有寫日記的習慣,不能被人偷看了去。不過這真是個苦力活,老娘光當幼稚園老師,就當了一輩子,很多東西想教這些傢伙,都沒來得及。
  
  教會了我姘/頭說話後,我們就找了個地方定居,他收了幾
23、第23章 ...


  個小弟,我收了幾個小妹,慢慢變成一個部落。後來姘/頭讓我給部落起名字,我想都沒想就決定叫炎黃。
  
  後來的,我知道你聽見這個名字是一定會噴的,但是你要理解老娘的心情。當時這個部落可是沒有鹽的,老娘整天喝著血湯吃著血腸過著茹毛飲血的日子,鹽荒得很啊!這麼一想,這部落不叫鹽荒(炎黃)部落,叫什麼?不過這事不能明著來,會打擊我姘/頭的積極性,所以就用諧音,叫炎黃了。後來我發現了鹽水湖和鹽樹,本來想改名來著,可我姘/頭不同意,說這名字好聽,就沒能得逞。
  
  老娘這一輩子一直過著憋悶又苦逼的日子,沒有馬桶沒有淋浴沒有衣服……連衛生巾都沒有!不過老娘聰明,都找到替代品了。但是老娘我就是不教那些雌性穿衣服,誰叫她們一開始都笑話老娘胸小來著!至於雄性……沒結婚的還是裸/著吧,養養眼嘛。這世界唯一的有點就是帥哥多啊!一個個又都非常有本錢。要不是老娘一開始就被我姘/頭定下了,我一定要試試傳說中的NP。
  
  老娘現在要走了,突然發現自己好捨不得這個世界,留下姘/頭一個人,他會不會找第二春?唉……要是能找就好了,省得他一個人怪寂寞的。
  
  後來的,這世界被老娘改造的已經算是不錯了,你就偷著樂吧。萬一你是女的,有大把大把的帥哥等著你,你要玩幾P老娘都不管。不過你要是男的……老娘倒是發現貌似咱們那世界的雄性雌性荷爾蒙,到這裡都變成了雌性的,可能是因為這裡才雌性都比咱們那的男人爺們兒的關係吧。
  所以,你如果是男的,還是乖乖當個受,等待攻的疼愛吧!當然如果你有那個本事當攻,老娘也樂見其成。
  
  此致不敬禮。
  
  落款:
  
  一個苦逼鹽荒腐女的留言。
  

作者有話要說:表示這女人彪悍得很。
表示暮美人出場可能還得等等。
最近在看《寵物小精靈》回顧童年,被裡面人和神奇寶貝的JQ萌得要死要活,眼淚狂流,尤其是那只作為主角的電氣老鼠皮卡丘,萌得我死去火來啊!剛看到皮卡丘到皮卡丘森林,小智為了皮卡丘的幸福將它留在森林裡,皮卡丘趕過來與小智和好,全體皮卡丘為它打氣加油,感動得我淚流滿面。天啊!我到底有多感性啊!
咳咳!其實重點想說的就是,這根本就是一篇人獸動漫啊!而且小智明顯是受啊!皮卡丘是攻啊!想著我們從小就看這種動畫片,現在怎麼可能不腐嗎?




24

24、第24章 ...


  “這個……陸暢,我剛剛說的規矩你都記住了嗎?”
  
  機械地點點頭。
  
  “你一定要記好啊!違背了可是要被逐出部落的!”
  
  木呆呆地點點頭。
  
  “不是,你總這麼盯著神石也不是回事啊!為什麼你一臉仇恨地看著神石啊?為什麼你一副想要把它吃下去的表情啊?”
  
  還是點頭。
  
  斯達滿腦袋汗,自己也回頭看看神石,嗯,心中感覺不變,仍舊是那份憧憬和推崇,怎麼這個新來的雌性的表情這麼怪呢?
  
  六個中老年互相對視一眼,都搖搖頭。野性的直覺告訴他們陸暢沒有惡意,但是那看似木呆呆的視線真是讓他們打心眼兒裡發寒,就好像這陸暢跟神石有仇一般,巴不得把這塊石頭拆骨入腹。
  
  斯達向雷歐使了個眼色:“儀式差不多結束了,既然是你介紹陸暢加入的,就由你來替‘她’獻上祭品吧。”
  
  雷歐也隱約覺得陸暢有些不對勁兒,便爽快地代替他獻了祭品行了禮。
  
  “好了,這樣就算禮成了。雷歐,你帶‘她’回去吧。不過以後再好好說說族規,今天只說一遍‘她’可能沒記住。”其實根本就是看出陸暢一點都沒聽。
  
  點頭應了斯達,扛起陸暢就往家走,一路上一直沉默,連他時不時的揩油,陸暢都沒有反應。
  
  雷歐很是擔憂,在路上便將他放下,發現陸暢的脖子還是朝著神石的方向,不肯轉動。
  
  到底是怎麼了?大掌在他眼前晃來晃去,陸暢連眼珠子都不動一下。這下可把雷歐急壞了,抱著他不停地搖晃。
  
  “別晃了,我頭暈。”很淡漠的聲音響起,讓獅子稍稍放下心。
  
  “你沒事吧?”
  
  “嗯,回去吧。”主動攀上雷歐的肩,反常得很。
  
  雷歐一路小心翼翼地走回家,生怕“脆弱”的陸暢會因為他的大力而因此受創。這人自從見了那神石之後真的很讓人放心不下,他表面上還算平靜,也乖乖吃了飯刷了牙就躺下睡覺,只是這期間沒說過一句話,眼神也有點發愣。雷歐不敢留他一個人在樹屋,也跟著躺下,打算這一晚觀察他的情況。(受不了了亂入一句,雷歐你哪是因為不放心陸暢啊!好吧,我承認你擔心他,可是就算是陸暢沒事的時候,你不也是死賴在他的房子裡不走嗎?藉口啊藉口!)
  
  躺□發現陸暢一動不動,眼睛也不肯閉上,望著屋頂用來照明的燈草發呆。雷歐想了想,決定使用刺激療法。他將陸暢的T恤從頭頂脫下,粗糙的手指撥弄起他胸前的突起,張口含住另外一顆,另一隻手隔著蛇皮在他雙腿間摩擦。
  
  不一會兒,雷歐是呼吸開始急促,動作開始紊亂,身體開始發熱,可陸
24、第24章 ...


  暢還是沒動靜。只是輕拽了下雷歐的頭髮,冷冷淡淡地說:“別鬧,我想事情呢。”
  
  聲音像一盆冷水潑在雷歐身上,瞬間冷卻他的熱情。陸暢今天太不對勁兒了,究竟他在神石那裡受到了什麼刺激?雷歐張開雙臂,將他攬入懷中,有些心痛地說:“你怎麼了?”
  
  “沒事,就是腦子亂得慌,你先別說話,我理理頭緒。關燈吧。”
  
  陸暢也不抗拒雷歐的摟抱,在他懷裡靜靜地躺著,一雙眼睛在黑夜裡睜得大大的。
  
  獅子的眼睛夜間也能看見東西,即使他已經把燈草丟到外面,即使現在屋中一點光線都沒有,他依舊看見了陸暢那不肯闔上的眼睛。不自主地伸出手覆上他的眼,輕聲說:“睡吧。”
  
  許久後拿開手,發現陸暢已經睡下了,雷歐這才略略寬心,闔上眼也進入了夢鄉。
  
  可他剛睡著不久,陸暢的眼睛又睜開了,一眨不眨的,大晚上看起來滲得慌。
  
  第二天雷歐是被一聲怒駡給喊醒的:“去特麼的苦逼,你要是苦逼老子算什麼!”
  
  經過一夜的洗禮,陸暢是終於想明白了,昨天自打看完那神石上寫的東西,他腦子就亂哄哄的,想不明白事情,連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都不太清楚。直到方才,他才真正明白了那個什麼苦逼鹽荒腐女在石頭上刻了些什麼東西,氣得他渾身哆嗦。
  
  感情這世界就是女人和小受的天堂,直男的地獄啊!什麼NP幾P的,照雷歐那尺寸,一P就能要了他的老命,當他是宰相菊花裡能撐船啊?
  
  “你沒事了!”
  
  陸暢還沒氣夠呢,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雷歐一臉欣喜地看著他:“昨晚嚇死我了,真害怕……”
  
  默默地看著他,再生氣也沒法子對著這個表情發洩出來。陸暢的怒氣沒了宣洩的管道,只得扁扁嘴說:“我要洗漱,我要吃早飯。”
  
  “好!”雷歐化身妻奴,立刻為他的親親未來伴侶準備一切,臨走前還細心地幫陸暢穿好衣物。
  
  吃過早飯陸暢蹙眉看著雷歐:“你怎麼還是光著?”
  
  雷歐奸詐地笑笑:“我不會打繩結。”
  
  無奈地白了他一眼,幫他穿起短褲,途經那碩大的部位,陸暢目不斜視面不改色,淡定地將褲子提上去,打好繩結。
  
  獅子突然抓住陸暢的手,撅起嘴唇就要偷個香吻,正在此時,一個煞風景的聲音傳來:“喂!陸暢你答應今天要幫我做抹胸的。還有,你們倆晚上還沒近乎夠,大白天的就要嗯嗯?”
  
  除了愛滋那只沒有下限的豹子誰敢這麼亂吼啊!沒看見希爾達和碧翠絲都蹲在草叢裡等著看現場直播呢嗎?她倆怒視著愛滋,怪她不會挑時候。
  
  幾個雌
24、第24章 ...


  性架著陸暢走了,留下雷歐一個人那個憋悶啊……
  
  算了,抓幾隻獵物準備晚飯吧。妻奴很自覺地開始操持家務。
  
  這邊陸暢被拖到雌性聚居地當服裝設計師,一排雌性拿著不同大小顏色的蛇皮正等著陸大師指點呢。
  
  幾個雌性圍在一起,一邊做抹胸一邊嘰嘰喳喳地聊著雄性的臉、嘴唇、身材、力道還有持久力,陸暢很是淡定地聽著,卻不插話。
  
  一個叫莎拉的雌性鬱悶地抱怨:“昨天格納欺負我,人家明明不喜歡,他卻強行鑽到我的皮裙底下去,我都拼命說我不願意了,可是他還是……”
  
  格納是一個剛成年不久的熊人,他對陸暢絲毫興趣都沒有,據說他喜歡強壯的像山一樣的雌性。這一點讓陸暢對他很有好感,可沒想到他居然做出這種事。
  
  “真是太過分了!”愛滋猛地站起身來,“雖說是自由交往吧,但雌性都說不要了,雄性居然敢用強的!我去揍他去!”愛滋不愧為雌性中的戰鬥機,衝鋒陷陣那絕對是第一個。
  
  “我們陪你去!”大家也都被格納過分的行為給激怒了。
  
  此時一直沉默的陸暢方才出口:“要我說,還是不要揍了,格納畢竟是雄性,還是身體比較健壯的熊人,硬碰硬,就算我們人多,也未必能占上風。”厲害一點的雄性都可以同時揍好幾個雄性呢,何況是幾個力氣和個頭都比不上他的雌性,這麼莽撞的沖上去簡直就是送羊入虎口。
  
  “那……怎麼辦?”
  
  “要我說,不如先讓莎拉一個人去,將格納約到事先準備好陷阱的地方。當撩撥得他想要一逞獸/欲時,咱們就打開陷阱,捉住格納,好好教訓教訓他那根不老實的東西。要是覺得自己力氣不夠,不是還有石刀嗎?再不行,用針紮,我收藏了好幾根希爾達掉下的針呢。”陸暢說完笑了下,露出森森的白牙。
  
  一陣冷風吹過眾人的心頭,只覺得的涼颼颼的,不知道陸暢今天為何如此有威懾力。
  
  其實,他只是在精神與肉體的雙重重壓之下,徹徹底底地黑化了。本來他就有這潛質,昨兒受那苦逼腐女的留言刺激,經過一晚上精神上的洗禮,終於破繭成蝶了。
  
  呃……一隻心臟墨黑墨黑的蝶。
  

作者有話要說:小暢暢終於黑了,以後的日子精彩了。
之前一章有人不明白那個腐女為什麼說自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還有筒子們認為腐女是要回原來的世界了,但前文我已經提過了,這是她在臨終前刻下的遺言。這下子明白了不?




25

25、第25章 ...


  幾個雌性嘁嘁喳喳地商定了整人計畫,一臉興奮兼快樂地執行去了,誰都沒注意當事人莎拉在旁邊弱弱地說了一句:“格納他……也沒做什麼啦,他只是咬了一口我大腿內側就放手了。我想說的就是,我到現在還很疼啦,所以我說他欺負我……”
  
  可等她吞吞吐吐地說完話,一群高大的雌性早就興沖沖地佈置陷阱去了,只剩下一連淡然地陸暢和莎拉兩人大眼瞪小眼。
  
  “陸暢姐姐,你沒去?”明明是“她”出的主意……
  
  “嗯?”柳眉輕挑,“你有見過幕後主使輕易就出場的嗎?”
  
  “那……你剛剛聽到我在說什麼了吧?格納他什麼都沒做啊!那個,咱們快點去救他吧,要不他會很慘的。愛滋姐姐和希爾達姐姐本來就夠厲害了,再加上陷阱……”天啊,她仿佛已經看見格納的屍體了。
  
  “你捨不得,就去好了。”
  
  “捨不得……這怎麼說?”莎拉臉通紅,一副被人說中了心事的樣子。
  
  “你去不去與我無關,不過對我而言,這些雄性是該有人教訓教訓了。”輕輕放下最後一個完成的抹胸,陸暢站起身:“我走了,你要是後悔,就趕快去救人吧,否則你和他的下半生(身)幸福就都沒了。”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留給莎拉一個引人深思的背影。
  
  ———————————————————————
  
  部落裡風向有些變了,一顆顆小小的種子在人所不察覺的情況下慢慢成長。
  
  先是一個個雌性都穿上了一種名為抹胸的衣物,號稱只對自己看中的人才敞開胸懷,其餘人一律沒了眼福,惹得許多未成年雄性怨聲載道——它們能看到雌性身體的機會又大大減少了。
  
  接著格納這個身強體壯的熊人居然被幾個“弱小”的雌性給綁了起來,聽說還受了點折磨。具體格納遭遇了怎樣的對待沒人知道,只是那之後他竟然和趕去美救英雄的莎拉湊成一對兒,這讓許多雄性妒忌得要死,巴不得當時被虐待的人是自己。
  
  可誰也不知道,打那之後,格納一見到愛滋她們幾個雌性就虎軀一震菊花一緊,原本要一飛沖天的大鳥立刻軟得跟蔫茄子似的,這輩子估計除了莎拉以外他是不會對其他雌性感興趣了。他這種堅貞的行為多年後一直在雌性間廣為流傳,說是咱部落出來一個情種,除了自己的伴侶那別的雌性是一眼都不看,不像我家那個,一看見年輕小雌性眼珠子都不會轉了,要找就要找格納那樣的巴拉巴拉巴拉……
  
  至於格納究竟是遭受了怎樣的待遇才能對雌性達到這樣一個畏懼的地步,恐怕只有當事人才知道了。
  
  不過更多的,是新來的那個雌性身上
25、第25章 ...


  發生的變化——
  
  大家都記得在正式加入部落之前,這個叫陸暢的雌性是個很嬌弱很老實的雌性,當然現在他看起來也很嬌弱很老實,只是與之前有些小小的不同。
  
  部族裡的單身獸人是很自由的,除了固定的采鹽日和冬季來臨前集體收集食物的日子以外,大家都比較閑,沒有什麼事情可做,除了發發/情,談談戀愛以外,一般都在鍛煉體魄和與同伴交流,雌性一般是在一起八卦哪個雄性腰部有力、哪個雄性持久力好之類的事情;而雄性則是在做打打架、搶搶人之類的事情。
  
  可陸暢不一樣,和雌性們在一起時,大家都在說話,他卻一直沉默不語,直到說道關鍵處時才冒出一句陰森森的話,寒得其他人直哆嗦。如果其他雌性沒有來找他,他便在樹屋附近找一個比較陰涼的地方坐著,低著頭不知在擺弄什麼東西。
  
  比如今天,他手裡拿著一個明晃晃的東西不知道在幹嘛,泰格一臉垂涎地在不遠處的草叢中看著他。
  
  泰格是一直帥老虎,有著白色的皮毛和修長的身體,矯健的四肢和帥氣的長尾。早在雷歐帶陸暢來的那天,他就是第一個撲上去的人,可惜還沒得手就被雷歐打跑了,還被懷特那個陰險的小人給占了先機……
  
  白老虎大眼裡全是憤怒,這回他一定要得手,這個陸暢能讓那麼多雄性變身,也一定會讓他變身。他前不久成長到了變身期,急切地需要一個雌性來讓自己成年。去雌性聚居地倒是也可以,不過眼前就有這麼一個美人兒,誰還會捨近求遠呢?
  
  大眼四下掃了掃,很好,雷歐去打獵了,只留下陸暢一個人,有機會。不過他可不是害怕雷歐哦,只不過未成年的實力比起成年的差了點罷了,只要讓他變成人——
  
  呃……或許大概可能也許似乎能從雷歐的魔掌中逃走吧,泰格很沒出息地想著。
  
  見陸暢靜靜地坐在那裡,細碎的短髮從耳際滑下,掉落在唇畔,泰格再也忍不住,“嗷——”的一聲沖出去,緊接著又是“嗷——”的一聲慘叫。
  
  他單腳被一個繩索綁住,倒吊了起來,大頭朝下,血脈逆流,難受得很。
  
  努力弓起身子,看見綁住他腳的貌似是莎拉吐出的絲,她未變身前是個大大的蜘蛛,吐出的絲堅韌又有粘性,捕捉獵物最好用了。但是以莎拉吐絲的速度,根本就抓不住他們這些獸人,就算不小心落入她織成的蛛網裡,只要費些力氣,多用牙咬幾下也就跑出來了。可這次他居然是單腳被吊起,倒掛著,牙齒和爪子根本就夠不到蛛絲。只能就這麼在樹上吊著,像秋千一樣晃啊晃的。
  晃著晃著,他好像還看見幾個很眼熟的身影,跟著他一樣被吊在
25、第25章 ...


  樹上晃悠。
  
  “喂!泰格!你也來了,想辦法把我弄下來啊!”
  
  “啊呸!想得美,老子自己還不知道要怎麼下來呢。不過你怎麼也在這兒?”
  
  “還用問嗎!你為什麼在這兒我就為什麼!但是我到底是怎麼被吊在這裡的!”
  
  “我也想知道啊——”
  
  淒厲的喊聲傳到不遠處的兩人耳中,懷特掏掏耳朵:“真吵。連那麼簡單的陷阱都看不出來,到底是這些未成年太笨還是我太聰明?”
  
  他旁邊那人沒有做聲,只是凝視著那些未成年們被吊起的位置,許久後露出一個了然的笑容。
  
  “喂!瑞克!你要去哪?你休想吃獨食!”腰肢一擺,扭著扭著就超過了瑞克,直奔陸暢而去。
  
  “也好,讓你先打頭陣。”狹長的鳳眼中帶上一抹算計,注視著懷特的背影。
  
  PS:為避免大家誤會此時金手指開得太嚴重,插入說明一下。這些陷阱都是雷歐幫著弄的,陸暢只是提供建議,力氣活還是雷歐在做。而使用的武器是從獸人身上搜刮來的,以其矛攻其之盾,這這才能達到效果。不是陸暢太厲害,而是他已經會利用這裡的自然條件和武器了。
  現代人的眼界和獸人的利器,這才是陸暢現在便厲害一點的真正原因。離了哪個都不可能達到現在這個效果的。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終於要稍稍寫一點二號和N號
猜猜誰是二號?




26

26、第26章 ...


  懷特抬起鼻子嗅了嗅,嘟囔著說:“原來是這樣啊……難怪那些笨蛋都會中計了呢。”
  
  蛛絲是莎拉用來捕捉獵物的工具,上面會散發著若有若無的香氣,引誘獵物上鉤。而陸暢就是利用了這一點,在利於隱藏的地方放好蛛絲結成的網,那些笨蛋就會不自覺地走上去。而這蛛絲又被陸暢系上活扣,一旦抓到重物,會緊緊綁住獵物,將他吊在半空。
  
  “也不知道莎拉為什麼會這麼大放血,到底陸暢是怎麼讓她吐出這麼多蛛絲的?”
  
  其實陸暢什麼都沒做,是莎拉自己死拽著他,要他陪她去救格納。此時要不趁機勒索點東西用來自保,就不是他的風格了。陸暢現在已經完全認清,這個世界不需要紳士風度,因為他最弱,應該別人對他紳士,沒有他對別人的份兒。該出手時就出手,該打劫時就打劫,這才是男兒本色。
  
  誰叫莎拉那姑娘是個傲嬌,分明喜歡格納卻還是張口閉口都是“不要不要”,事實證明,獸人世界不需要含蓄,你一含蓄,說不準就被別人鑽了空子,沒法子,這裡的哥們兒姐們兒都忒直白。
  
  不過為什麼一隻蜘蛛和一隻熊會互相喜歡,這點陸暢就不明白了,生出來的是什麼?熊蛛?聽說過龍珠的,沒聽說過熊蛛。
  
  這點雷歐給了陸暢解釋,他說獸人的血統比較奇怪,長相雖然是取自父母雙方,但物種卻不會混亂,雄性就會隨父親,而雌性就會隨母親。而雷歐是只純血的獅子,父母雙方都是最優秀的獅子,他的血統比起其他獸人不知道要純正多少倍,相比較起來力量也很強。
  
  “那你為什麼不找個雌性獅子?”聽了這話陸暢在燈草散發出的昏黃的光下斜眼看雷歐,眼底感情複雜,既期盼又不舍,矛盾得很。
  
  雷歐聽了這話立刻把陸暢抱過來壓在大腿上,蒲扇般的大掌一巴掌一巴掌拍在他的臀部,氣得陸暢直喊家暴。其實他知道,雷歐並沒有用力,他只是輕輕地宣洩著自己的不滿。
  
  我既然認定你,就不會去找別人。雖然沒有說出口,但大掌的力道傳遞著這樣的資訊。
  
  那晚雷歐還是賴在陸暢的樹屋裡不走,更過分的是,他還把自己屋子裡的東西統統搬了過來,還說什麼自己不常回去,怕這東西丟了,要陸暢照看一下。
  
  這藉口連三歲小孩兒都不會信。你雷歐一個人外出歷練一年都沒人偷你的東西,更何況人都回來了?
  
  陸暢當即指著雷歐的鼻子說,你簡直就是個無賴,就不能有點百獸之王的雄風。
  
  雷歐二話沒說,把陸暢壓在鋪好的獸皮上,說你要不要試試我的雄風。
  
  陸暢當場就蔫兒了,立刻蜷起身子,裝鴕鳥。
  
  雷歐
26、第26章 ...


  沒勉強他,而是變成了獸形趴在他身邊。陸暢知道雷歐這是為了要他安心,因為獸形是沒辦法那啥啥的,看來雷歐真是打定主意要準備持久戰了。
  
  揉揉因為使用過度而酸澀的眼,陸暢有些鬱悶,怎麼一獨處腦子裡想的都是那頭獅子?跟等待丈夫歸家的妻子一樣,這讓他很不爽。但又不得不承認,雷歐在一點一點的霸佔他的生活,霸佔他的思想,進而達到吞噬他的心的目的。
  
  他並沒有掙扎,想要順其自然,看看自己的內心在這個世界這個人面前究竟能發生多大的改變。換言之就是,反正雌性沒什麼念想了,還不如試試雄性。不過為什麼他一定要做受啊?就不能做攻?雷歐那體格就算被十個他攻了都不會有什麼事,可他的體格被半個雷歐攻了估計就直接去西天取經了。嗯……要不等雷歐回來商量商量?你讓我當攻我就隨了你?他好害怕提完這個要求雷歐惱羞成怒,直接把他辦了……
  
  正胡思亂想著呢,一根細不可見的線草彈到他手臂上,有人!
  
  陸暢微微眯眼,早上雷歐走的時候很不放心,害怕他一個人在家會被人占了便宜。但又不敢帶他去抓獵物,畢竟這很危險。他當時拍胸脯保證,說是沒事,正好借這個機會立個下馬威,讓這些雄性知道他也不是好欺負的。於是便在雷歐的幫助下做了幾個陷阱,在沒佈置陷阱的地方放上有彈性又比較容易斷的線草,就是為了提防這種情況,好事先有個準備。
  
  懷特輕易地躲開陸暢那簡單的陷阱,慢慢繞到他身後,想著該怎麼開口搭訕。他真的沒什麼惡意,只是想跟陸暢培養感情罷了。大家都知道格納剛剛被雌性們整得很慘,要是在這當口上強迫雌性,他恐怕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嗯……那個,陸暢,你在穿著我的皮做的衣服?”懷特突然開口,心裡那個激動啊,難道陸暢其實對他有意思?
  
  “雷歐也穿。”陸暢頭都沒回,繼續拿著軍刀割著木頭。
  
  原來來的是成年雄性,雷歐說過,成年雄性大多不會勉強雌性,因為部落規定要尊重個人意願。而未成年則是由於不會造成實質性傷害,所以比起成年更加危險一些。因為別的雌性認為能讓未成年成年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並不介意他們的撫慰,可陸暢不行,他可不想再被一群獸圍攻了。因此這裡的陷阱大多數都是針對未成年的。
  
  可成年人裡有兩個必須注意!一個是瑞克,他心思讓人難以捉摸,未成年時就因為不知輕重而讓雌性受了傷;另一個便是能夠吐出涎水迷惑雌性的懷特。
  
  懷特聽見雷歐也有穿他的皮做的衣物,心下一驚:“為什麼!你給他做皮裙了?用的我的皮?”
26、第26章 ...


  
  “有意見?那皮不是你不要的?”陸暢頭也不抬,繼續淡定地說著。
  
  “這……”他現在也不好說那是當時沒來得及拿走的,只能含淚咽下這個啞巴虧。
  
  “其實陸暢你是故意穿上我的皮吧?”心中帶上一絲期許。
  
  “嗯,是故意的,省得你再溶化我的衣服。”聲音依舊是冷冰冰的,不帶絲毫感情。
  
  嗚嗚嗚嗚~~~懷特暗哭,太過分啦啦,太傷害他可憐的脆弱的心靈啦,他還是第一次喜歡上一個雌性呢。
  
  “對了,我這兒有點早上剩下的烤肉,你要吃嗎?”陸暢突然轉了口風拿出一個雞腿,遞給懷特。
  
  “嗚嗚……嗯?你送我烤肉?這是你烤的?”懷特開心的要跳起來。
  
  “嗯,你不吃?”陸暢挑眉。
  
  “我吃我吃!”連忙將肉塞進口中,嗚嗚,他好感動,真好吃。以前經常看見陸暢給雷歐烤肉,原來他一直這麼幸福,真嫉妒。
  
  “陸……”剛想說些什麼,忽然覺得全身酸酸麻麻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噗通”一聲倒在地上。
  
  身著銀白色蛇皮的某男輕輕站起,一臉不可思議的說:“我還以為這不管用呢,沒想到你真這麼笨?上次你給我下藥,這次……我該怎麼回報你呢?”
  
  聲音很輕很柔。
  
  嗚嗚……他覺得好冷,陸暢的眼神讓他全身發寒,碧翠絲,哥哥恐怕不能再照顧你了。懷特心裡是這麼想的。
  

作者有話要說:懷特其實是個天然呆。。
PS:感謝290696.jj童鞋的地雷,人生第一個霸王票,290696.jj童鞋,我的第一次給你,你要好好珍惜!
\(≧▽≦)/




27

27、第27章 ...


  其實他也沒有變得多厲害,只是熟悉了這個世界,一窺大自然的神奇。
  
  叢林裡什麼都有,有生機也有危機。所以在碧翠絲一臉怕怕地告訴他,那種紫色的花會讓獸人在一段時間內全身無力,只能任人宰割,以後千萬不要亂碰時,他心中升起的只有竊喜。不要亂碰?這麼好的東西不拿來利用簡直就是暴殄天物。獸人們果然是太過單純,有這等神物不拿來對敵反而唯恐避之不及,這不就是便宜他了嗎?
  
  小心地將花粉灑在烤肉上,懷特果然中招,他一見是陸暢送的烤肉,連聞都沒聞就直接吃了下去。其實就算他聞了估計也察覺不到什麼,因為陸暢為了掩飾花粉的氣味兒,一狠心,撒了大把的調味料上去,自己從原來的世界帶過來那點東西估計全沒了。
  
  不過效果絕佳。此時懷特正一臉哀傷地癱倒在地上,閉目待死。
  
  “喂。”踢了踢眼前碩大的身軀,陸暢的眉毛都擰到一塊兒去了,不就是吃點了有麻醉效果的花粉嗎?至於裝出這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嗎?
  
  “別裝死了。”冷淡的聲音響起。
  
  “我~~~我沒有力氣,真的要死了吧?”懷特顫悠悠的聲音響起,額頭滿是細密的汗珠,嘴唇慘白,眼看著就要不行了。
  
  要不是仔細確認過碧翠絲,這種花只有麻醉效果,不會對身體造成什麼後遺症,他還真以為懷特是中毒了呢。
  
  “原來這種花的花粉會讓你死啊……”陸暢拿出花朵在懷特面前晃晃,十分故意地又讓他吸進去一些花粉。
  
  “誒?原來我是不小心嗅了這朵花的花粉啊!嚇死我了,還以為全身無力是要死了呢。”精神立刻好了,汗也不出了,嘴唇也恢復了紅潤。
  
  陸暢輕輕蹙眉:“你好像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就不怕我——”
  
  故意拖長最後一個字音,拿起軍刀在懷特的臉上劃啊劃的,邪惡的很。
  
  直覺告訴懷特這明晃晃的東西能傷害到自己的身體,他戰戰兢兢地說:“你……要?”
  
  “我沒要做什麼。”陸暢俐落地起身,將刀鋒收回去,拿出一個石杯,石杯裡墊了一塊小蛇皮,銀白色的,看得懷特心很痛。陸暢將石杯放到懷特下巴底下:“我只是想要一點你的毒液罷了,給不給?”
  
  “給給給!”哀怨地看了一眼陸暢即將踩到他腰上的腳,與其讓別人動手,還不如自覺點呢。比起那些只懂得使用蠻力的四腳野獸,他真是聰明太多了。
  
  倒空了自己的蛇毒後,懷特眼瞧著陸暢將他用蛛絲捆成個粽子,吊在較遠的一棵樹上,一動也動不了。
  
  做完這些事後,陸暢又回到樹下擺弄他手裡的東西。本來在算計懷特的時候,他想著
27、第27章 ...


  要狠狠教訓他一番,讓他為之前所作的事情後悔一輩子。可真到了這時,他反倒下不了手了。不是他心軟,而是覺得沒有必要。他這一番做作原本目的就是為了立個下馬威,讓這些獸人絕了對他動手動腳的念頭,懷特現在已經受了教訓,也就夠了。
  
  一想到懷特明明是暗地潛入,可到了他身邊居然不是突襲而是打招呼,這讓陸暢很想敲著他的腦袋問問他,你這樣大聲打招呼,偷偷潛入還有什麼意義啊?這樣讓他一開始設下的感知旁人靠近的陷阱有什麼意義啊!還有你到底是有多笨啊?一個明顯不懷好意的人遞過來的食物,你張口就吃,究竟是純良到什麼程度的人才會如此啊?
  
  這跟當初那個偷偷摸摸跑來占他便宜的懷特,簡直就是兩個人。
  
  其實陸暢不知道,鬼鬼祟祟是懷特的本能,他做什麼事都喜歡從暗地出沒,不喜歡在陽光下坦露自己。可他本人的性格倒是十分之純良無害,否則那天也不會被一群獸人欺負到那般慘烈的程度。至於之前對陸暢做的事情,在他的認知裡這根本不是什麼壞事,而是討雌性歡喜的手法啊手法,其他雌性很喜歡他的涎水,他主動送上,還是第一次呢,可惜馬屁拍打了馬腿上。
  
  對上懷特可憐巴巴的眼睛,陸暢忽然有種自己在欺淩弱小的感覺。唉……現在也真不知道到底誰弱了。
  
  “看來你是沒別的手段了。”一個聲音忽然在他身後響起,讓陸暢不自覺地寒毛倒立。
  
  在旁觀望許久的瑞克終於出場了,他慢吞吞地走到陸暢面前,掃過他俊秀的臉龐,這才說:“是咱們部落的雄性太笨了嗎?居然會落入這麼簡單的陷阱?我猜不是,而是因為他們天生喜歡用力氣解決問題,對於這樣的小伎倆從來都不屑一顧,沒想到會在這兒載了跟頭。可我不一樣,與其他獸人不同,我算得上是半個植物,也算得上是半個野獸,我抓獵物,最喜歡先佈置好,等著它們自己上鉤。”
  
  這話,分明是在警告他,這些小伎倆入不了他的眼。陸暢凝視了他許久,這才回答:“我本來也沒指望這些東西能制住你。蛛絲是對付這些不會使用工具的未成年的,烤肉是對付懷特的,至於你……”
  
  “想拖延時間等雷歐回來嗎?”
  
  “我沒這麼打算過,之所以這次雷歐會扔下我一個人,就是為了向所有人證明,我一個人也可以,所以對付你,還不需要別人。”
  
  “噢?那你打算怎麼做?”狹長的鳳眼垂下,語氣裡滿是毫不在意。
  
  “我沒打算怎麼做,只是我聽說過一件事,今天想試試罷了。”
  
  “什麼事?”瑞克不信,他覺得陸暢就是在拖延時間,可雷歐現在還在
27、第27章 ...


  遠處呢,來不及趕回的。他輕輕舔了下略幹的嘴唇,向著陸暢邁進一步。他想要的東西,從來都會不擇手段的弄到手!
  
  陸暢笑了,從特意加上的衣兜裡拿出一個小小的東西,說:“我聽說,比起所有獸人,擁有一半植物身體的你,是最害怕火的。”
  
  輕輕按下按鈕,小小的打火機上竄出火苗,在瑞克面前跳躍著。陸暢很罕見地看到,瑞克一向沉著的臉,有些發僵。
  
  無論多厲害的人,在天敵面前都會有些許的恐懼,哪怕這火只是那麼一點,這是本能。更何況,陸暢沒打算就用這麼點小火對付瑞克,在他身邊,可是堆積了大把的易燃物。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怎麼覺得這兩章有點臺灣小言的感覺呢?好吧,我最近在看於晴的四國系列。。。
總有人說我和《當女人穿越到男男獸人世界》很像,不解釋,解釋就是掩飾,覺得像那就像,覺得不像就不像。
最後,我也在追那文,真是寫得好,我差遠了,果然還需要磨練啊!




28

28、第28章 ...


  所謂易燃物,不過是沾了松脂的枯枝罷了,但足夠快速的燃燒起來了。原本陸暢是想使用他帶著的那瓶燒酒的,可一來酒精易揮發,二來他也實在捨不得,好在這裡有松樹,只是個頭大了點。在烈日下松樹一滴一滴地滴下油脂,正好作為燃料。
  
  陸暢當著瑞克的面,將一個枯枝點燃,扔到地下,藏好了易燃物的地方立刻燃燒起來,漸漸地擴大為一個火圈,將陸暢和瑞克圈了進去。
  
  瑞克本來一看見那打火機上的小火苗就想跑的,但他覺得在這麼小的火下丟盔棄甲實在太過丟人,便硬挺著不肯動彈。誰想到地下隨便鋪著的幹樹枝,怎麼會燒得這麼旺,還這麼快呢?轉眼間兩人都被火困住了,瑞克覺得自己身體裡的水分都被蒸幹了,他白著臉說:
  
  “你瘋了嗎?就為了對付我,連自己也要被燒死?”
  
  陸暢聳聳肩:“我沒有自虐的興趣,只是聽說你最受不了這個了。怎樣?做個交易,你後面就有一個蛛網,粘上去全身就都會被裹住,貼在那棵樹上動彈不得。只要你老實了,我就滅火。”
  
  “這麼大的火你有辦法?”
  
  這也叫大啊……陸暢默默地看著燒得不過十幾釐米高的火苗,他要是想出去,抬腿就能直接邁出去。唉……果然他是無法理解作為燃料的瑞克的心理的。
  
  “信不信隨你,我敢用這招,當然有辦法。”糟,瑞克再不答應,這火自己就會滅了。本來他害怕引起火災,選的地方就是比較光禿的地面,扔幾個幹樹枝,等著某位怕火又不懂火的傢伙上鉤。可貌似燃料準備少了,在松脂的助燃下,很快就要燒光了。
  
  想了想,他撿起一個燒得並不旺的樹枝,拿在手中,作勢要向瑞克丟去。瑞克猛地後退,正好撞上了陸暢設下的陷阱,被蛛絲捆得那個結實啊,簡直就是一個白色的繭。
  
  陸暢露出一個奸計得逞的笑,將瑞克也倒吊起來。此時燃料也快用盡,微弱的火光下瑞克的臉色陰晴不定。
  
  幾乎把所有對他有不軌之心的人都辦了,陸暢收拾收拾東西,走回樹屋,一路上高歌:“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至於那些傢伙怎麼出來,就不歸他管了。反正他們是叢林好漢,一定有許多不為人知的絕招。
  
  夜晚陸暢繼續在昏暗的燈草的光芒下研究他手裡那些東西,雷歐看得很奇怪,拿起一個錐形頭的圓木筒,這木筒尾端有一個奇怪的推進器,雷歐將錐形頭對準自己,就要推動推進器,嚇得陸暢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奪回了雷歐手中的東西。
  
  “不要命了?”他有些發急地說,“這裡面裝的是懷特的毒液,你就這麼對準自己發射,不怕毀容?
28、第28章 ...


  ”
  
  掃了一眼雷歐剛毅的面龐,這張臉夠爺們兒了,不用再增加傷口來顯示自己的能幹了。
  
  雷歐微微皺眉,問:“你做這些奇怪的東西要做什麼?”
  
  陸暢瞧他一眼,將推進器小心翼翼地拔出,雷歐看見這木筒內側鋪上一層蛇皮,使得毒液沒辦法侵蝕容器。錐形頭頂端有個孔,孔上塞了塊石頭,用來防止毒液灑出。
  
  陸暢解釋:“這和注射器是一個原理,只要後面一推,壓力使液體向外流,就可以噴射出來了。只不過我比較希望做成針孔,可這裡沒有適合的工具,只好勉強將容器和後面推進器都做成圓錐形的,雖然也可以噴射毒液,但沒辦法太遠就是了。”
  
  唉……他也不想弄這些東西,可是在這個世界既然力量不足,就只能靠工具來彌補了。要知道兵器的力量其實是很強的,就算是一個武術家,面對一個拿著手槍的普通人,也會忌憚三分的。有了這些東西,至少他會有一點自保能力。
  
  雷歐將他一直在擺弄的東西一個個拿起,每一個形狀都很怪。
  
  “那個是用希爾達的針做的,雖然沒有毒液了,可是我塗上了紫草的汁水,這樣會有一點麻醉作用,只要能刺破一點皮膚,就可以制服敵人了。”
  
  “哦,這個啊,這個是我試做的弓弩,可是這裡設備實在太落後,還沒做好了。”
  
  “那個還在開發中……”
  
  “這個還在研製中……”
  
  陸暢儼然成了獸人時代的科學家,身邊全是小工具。奈何這裡科技水準實在太落後,別說鐵器了,連銅器都沒有,石器時代啊!他只能勉勉強強地使用木頭了,畢竟石頭難以細加工。
  
  陸暢說的話,雷歐多半是不懂的,但他知道他想做什麼。雷歐臉色不變,但陸暢還是看出他有些不悅,不由得拍拍他肩膀問:“怎麼了?”
  
  下一秒就被這霸道的獅子攬入懷中:“我能保護你。”
  
  陸暢做的那些事情,雷歐一直知道,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可他總覺得是因為自己沒用,不能時時刻刻保護陸暢,他才會害怕,才會想要做這些東西。
  
  “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不想過分依賴著你。在你來不及的時候,我可以自己保護自己,這樣你也可以放心不是?”陸暢輕聲安撫他,最近總覺得自己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安撫這個大男孩,自從來了這個世界,不光要當雌性,還要做老媽子,真辛苦……
  
  “以後誰要是再敢胡亂碰我,我讓他瞧瞧厲害。”想起一直以來受的罪,陸暢咬著牙說道。
  
  雷歐身體一僵,瞪著陸暢瞧了一會兒,接著立刻將他推到,身軀壓了過去,吻上他的唇。
  
  陸暢有些驚慌,最近
28、第28章 ...


  這獅子一直很安分,怎麼今天又……
  
  火熱的深吻奪去了他思考的能力,長舌探入,頂開他緊咬的牙關,深入口中,追逐著他的舌頭。滾燙的手指伸進銀白色的T恤,尋找那小小的突起,用粗糙的手指來回撥動,讓那顆櫻桃挺立起來。
  
  另一隻手則熟練地解開腰帶,探入短褲中,握住,來回擼動。
  
  陸暢想哭,可嘴唇被堵住,使他無法說出自己想說的那句話——
  
  大哥,您用這樣的力道,真的會掉的!口胡啊!明明用舌頭的時候力道適中的,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
  
  好在雙手可以動,陸暢狠狠揪住雷歐的頭髮,讓他自己也親身體會一下他究竟在用怎樣的力量拔蘿蔔。
  
  獅子吃痛,終於抬起頭來看陸暢,手上的動作也停止了,陸暢這才得了空,瞪著眼睛怒道:“還拔還拔!就不知道輕點?要掉了!”
  
  雷歐的視線掃過陸暢剛剛做的那些“兇器”上,陸暢說,誰敢再碰他,就用這些東西讓瞧瞧厲害。可從剛才開始,那些東西明明就在陸暢手邊,一伸手就可以夠到,但他絲毫沒有記起,還是用著以前最笨拙的辦法,揪著雷歐的頭髮。
  
  “哈哈哈哈哈——”雷歐飽含著未消退的情/欲的笑聲響起,聲音裡充滿了歡樂,讓旁人一聽就猜到他剛剛做了什麼才會這麼開心。
  
  而被陸暢掛在外面的那些未成年,氣惱的在空中不斷蕩秋千,用獸語嘶吼著:“雷歐你這個混蛋啊——”
  
  這夜註定是痛並快樂著的。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暢暢弄這些東西只是為了在危機時自保的,省得雷歐不在時又被人欺負了去。
又一個霸王票!感謝hkellemay童鞋啊!
都來吧,懶青是總受,有容乃大,多少攻都不怕!




29

29、第29章 ...


  第二天那些倒掛在樹上的獸人都不見了,具體怎麼跑的陸暢也懶得管,他只是繼續坐在樹下研究那堆說不上有用沒用的東西,整整一天沒有任何獸人敢靠近。
  
  其實今天他沒放什麼陷阱,可是他高度排斥的態度讓未成年們都知道了他不喜歡那些傳統的東西,也都沒再煩他。至於為什麼今天雷歐回來的時候身上多了幾個牙印,陸暢就不管了。反正之後幾天部落裡的未成年們走路都一瘸一拐的,還有幾個掉了毛,看起來是雷歐占了上風。
  
  自此可以輕鬆不少,他有些放鬆,輕輕伸了個懶腰,忽然意識到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他幾乎沒正常洗過澡!
  
  也不能說沒洗過,可不是在雷歐那熱切的目光下偷空蹭兩下,就是在雌性們的“打招呼”之下掉到水裡泡泡。這讓他覺得很不舒服,尤其是嗅著雷歐身上那股剛沐浴過後的清香問,他覺得自己都要發臭了。
  
  可這部落洗澡的地方是分雌雄的,各自有各自的地方,他是要去雄性還是雌性?哪個……都很可怕。
  
  陸暢打了個冷顫,心裡怕怕。不管是一群眼冒綠光的野獸還是一群高大的S型身材露點“美女”,他都不想看。尤其比起被雄性審視,他更害怕雌性,因為她們會想盡各種方法研究他平坦的胸部和多出來的小JJ。
  
  要不趁現在沒人敢碰他,雷歐也不在,找找有沒有洗澡的地方?
  
  敢這麼大膽也是因為雷歐曾經說過,野獸們大多不敢太過靠近有獸人聚集的地方,那種行為簡直就是找死。也正因此他覺得在這部落附近轉轉沒什麼大不了,說不定還能找到可以洗澡的地方。這個叢林裡並不缺水,時不時就會有一兩條河出現,這也是他想外出尋找的原因。
  
  帶上自製的武器,大著膽子開始觀察這個巨大的叢林。
  
  雷歐曾經帶著他走了兩天才走到部落,而部落占地面積也不小,這片叢林究竟有多大,連土生土長的雷歐也不知道。他只說世世代代都生存在這裡,據祖上傳下來的訊息說,出去以後的環境並不適合獸人生存。
  
  祖上傳下來的資訊,大概就是那個鹽荒腐女說的。看起來她可能試圖走出這個叢林,但林子外估計不是大海就是沙漠,否則不會說是不適合獸人生存的。
  
  陸暢一邊觀看這自然的風景,一邊漫步,果然走出部落不遠,就看見一條清澈的小河。
  
  他走上前,試探著瞧了一會兒,發現並沒有什麼大魚大野獸之類的東西,也沒有獸人在附近。就放心地脫下衣物,慢慢地滑進水中。或許是對夏天洗個冷水澡的渴望讓他刻意不去想,或許是他忘了,離部落這麼近的地方,四處卻如
29、第29章 ...


  此寂靜,沒有一個獸人前來,是不是有點問題?
  
  冰涼的河水沒過他的肌膚,消去了連日來的暑氣,讓他不由得發出舒服的呻吟聲。“武器”和衣物就放在身邊唾手可得的地方,這讓他很安心。
  
  現在時間尚早,也不過下午四五點鐘,雷歐大約要七八點鐘才會回來,他可以慢慢享受一下。
  
  靠在岸邊微微閉眼,不一會兒就打起了瞌睡。而此時,水底慢慢伸過來一條長長的觸手,輕輕卷上他的腳踝。
  
  “啊——”來不及呼出的喊聲被淹沒在湖水裡,陸暢被拖入水中,看清楚是一條直徑足有十釐米粗的藤蔓,將他緊緊捆住。
  
  他拼命掙扎,想要逃出水中,至少要想辦法夠到武器,否則他可要成為這傢伙的口中食了。
  
  觸手的力道很大,讓陸暢難以逃脫,就在他以為自己會就這樣淹死時,藤蔓卻帶著他爬上了岸,幾隻觸手分別纏住四肢,讓他的身體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上岸後才看清楚這傢伙的真面目,它像是植物,根部深埋在土中,但時不時還能拔出來跑跑,長長粗粗的觸手數不清有多少只,看起來聽怕人的。
  
  “靠!這特麼什麼世界!洗個澡都能被什麼破植物什麼破藤蔓抓到,你是瑞克他親戚嗎?話說藤蔓是特麼能離開土的嗎?你該不會又是什麼獸人吧?”陸暢也不管那藤蔓能不能聽懂,破口大駡,反正他接下來不是會被吃,就是會被“吃”,罵兩聲解解恨還不行?
  
  當一隻觸手惡意地纏上他那一直被雌性們所研究的地方時,陸暢明白了,靠!又是一隻獸人!又特麼被襲了!
  
  希望這傢伙只是個未成年,千萬別是成年的,否則……
  
  陸暢腦子裡浮現出雷歐的臉,心裡暗暗後悔,早知道最終都是要被上的,還不如先讓雷歐上了。如果這次他能順利回去,還是找個機會跟雷歐把事給辦了吧,至少第一次要便宜給雷歐啊!
  
  一邊後悔一邊掙扎,不管怎麼樣,還是希望眼前這個藤蔓是未成年啊!
  
  藤蔓的觸手帶著不知名的粘液,被它碰過的地方都濕漉漉粘糊糊的,弄得陸暢很難受,不停掙扎。
  
  觸手動作急促了起來,怎奈陸暢一直在全力掙扎,不肯就範。一根觸手爬上他的臉,試圖伸進他嘴裡,陸暢就緊咬牙關,忍粘液塗滿自己的臉也不肯就範。
  
  可觸手並不止是一隻,除了綁住他的四肢外,一隻在臉上企圖進入他的口中,一隻在下面亂碰口口,一隻在前胸不斷遊走,還有一隻,則是悄悄爬過腰際,輕輕碰了碰陸暢後面的……
  
  “我靠!”感覺到被冰涼的觸手碰了一下,陸暢大罵出聲,可這麼一開口,就被觸手得了先機,深入他口
29、第29章 ...


  中。
  
  黏著的液體被硬頂進喉嚨裡,陸暢想吐又吐不出來,難受得很。不多會兒身體便開始發燙,力氣也漸漸離開了身體。
  
  不會又是什麼助興的媚藥吧?他無力的想著,看來這回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
  
  可此時藤蔓卻放開了他,觸手全部收回,像是在欣賞他痛苦地抗拒快感的模樣。
  
  陸暢蜷起四肢,拼命克制著想要伸手撫摸自己的衝動,牙齒緊緊咬住嘴唇,不一會兒便沁出血珠。骨子裡的硬氣叫他告訴自己不能在這混蛋面前丟人,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生理衝動。藤蔓看見這情形,兩隻眼睛不由得眯了起來,發出了尖銳刺耳的鳴叫。
  
  聲音幾乎要震破陸暢的耳膜,就在他痛苦得不能自已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
  
  “胡鬧。”
  
  隨著這似冰一般的聲音,一切都恢復了寂靜。
  

作者有話要說:暮美人閃亮登場!
大家還記得洗澡時的那只觸手嗎?懶青鋪墊了好久,終於把它放出來了。參見第五章
此觸手起源一BL漫畫啦,很銷魂的觸手藤蔓~~~~~
PS:感謝yaoyaomao1987、tangguoguo89、2226704童鞋的霸王票啊!




30

30、第30章 ...


  這聲音讓因為藥物作用而神智有些恍惚的陸暢微微清醒了些,他抬眼看見一個模糊的身影,落日的光芒灑在他身上,燦燦生輝。
  
  那人什麼也沒說,只是斜眼看了一下藤蔓,藤蔓就像害怕一樣卷起觸手,乖乖地跟在他身後。
  
  他看了看陸暢,伸手撫摸他的額頭,旋即便收回。
  
  冰涼的手指讓陸暢發燙的身體稍稍緩解了下,可隨著手的離去,更加痛苦的熱浪襲來,他神智已經被吞噬,只能渴求般地抓住那只手,口中不斷呻吟:“……好熱……好難受……”
  
  他想將手放在心口,冷卻那火熱的胸膛,可那手卻毫不留情地抽回,任由著陸暢一個人掙扎。
  
  “你下了多重的藥,他居然變成這樣?去!將……拿來!”陸暢聽見那人指揮藤蔓,不知道要去拿些什麼東西,可實在是聽不清楚,也無法思考。他只想那只手再回來撫摸自己的身體,可僅剩的理智告訴他不行,他只能嗚咽著握緊拳頭,略微長長的指甲嵌入肉裡,細微的痛感讓他稍稍清醒了些。
  
  “還不來?”那人有些不耐煩,慢慢走向陸暢。
  
  下一秒,陸暢感到後頸一陣劇痛,自己仿佛被人拎起來走。不一會兒,有人掐著他的後頸,將他的頭按入水中。
  
  冰冷的河水嗆入口中,他想要掙扎,可力氣根本比不過身後那人。這個人……不是迷女幹不成要殺人滅口吧?陸暢迷迷糊糊地想著。
  
  就在他覺得自己要窒息時,頭被人拎出水面,他大口大口呼吸,可才喘了幾口氣,就又被壓到水裡。
  
  如許幾次後,熱潮微微散去,那讓人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感覺也褪去了不少,他正想回頭看看這個幫他解除痛苦的人究竟是誰時,卻被人丟進河裡。
  
  全身浸泡在水中,暫時壓住了由於媚藥而帶來的情/欲,陸暢慢慢遊到岸邊,正想喘口氣,又被人拎出水,位置還是後頸。
  
  他氣得想罵人,這誰啊!救人不能好好救?他懷疑他脖子要被掐斷了。正想抬頭說說那人時,痛苦的熱浪再度席捲而來,河水只起到了暫時冷卻的作用,並沒有根除那媚藥的效果。
  
  然後陸暢就持續著被丟入水中,拿出,再被丟進去,再被拔出來,最後他有氣無力地趴在岸邊,迷迷糊糊地說:“就不能把直接放水裡泡著嗎?太折騰人了。”
  
  “不行,熱會散發不出來。”冰冷的聲音裡隱約透著無情,陸暢想看清楚究竟是什麼人,可他眼前白茫茫一片,只瞧見淡淡的銀輝。
  
  那只該死的藤蔓在月上樹梢的時候終於趕來了,而此時陸暢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狀態,那人掐著他的下巴,強行將一些苦澀的汁水倒入他口中,隨後又將他丟入水中。
30、第30章 ...


  
  之後陸暢再也沒有什麼知覺了,暈死過去。
  
  雷歐找到陸暢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那時他躺在岸邊的石頭上,T恤被蓋在腰上,絲毫沒派上用場的武器散落在四周。雷歐喚了他兩聲,發現他沒有反應,走上前抱起他,才察覺到陸暢全身發燙,熱度灼燒著他的皮膚。
  
  換個人被這麼來回折騰,也會發燒的。尤其他昨晚被濕淋淋地丟在岸邊吹了一夜小風,不感冒才怪。
  
  迷糊間覺得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他想回答,卻發不出聲音。最後被人橫抱起來跑,一顛一顛的,顛得他想吐。
  
  他也真的吐了,一股股酸水吐在那個抱著他的人身上,可那人絲毫不嫌棄,完全沒有放手讓他吐個夠的意思,任由他將胃裡又酸又苦的的膽汁和胃液吐在身上。
  
  顛簸終於結束,他被人輕輕放在一個柔軟的東西上,有人拿著一個又涼又濕的東西不斷擦拭著他的身體,使他熱度稍稍降低些。
  
  那人試圖將一種苦苦臭臭的水灌進他胃裡,可剛一咽下去,他就覺得喉嚨好難受,就將水吐了出去。迷糊間想要推開在眼前直晃的石碗,那人不依,還是強行將苦臭水灌進去。
  
  就這樣吐了幾次,好容易咽下去點,他胃又開始疼起來了。就像有個巨大的攪拌機在胃裡不斷轉動,將體內的器官全都攪亂,擰著勁兒的疼。他全身發汗,連呻吟都很難了,誰不清楚是淚水還是汗水,全都滴在一直照顧他的人身上。那人緊緊摟著他,最後終於放開了手。
  
  那個讓他安心的人走了,陸暢伸出手試圖抓住他,可卻揮了個空。他只得用雙手捂住胃部,痛苦地縮進蓋在身上的獸皮裡,身子一會兒冷一會兒熱,全身都仿佛置於地獄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那個人又回來了,他把陸暢抱在懷裡,輕輕地不知說了什麼,可陸暢聽不到。
  
  在那人懷中呆了一會兒,他就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劇烈地咳嗽起來,像是要將肺咳出身體一樣的劇烈。
  
  那人緩緩撫摸著他的背部,最後下定決心一般地將他抱起,又顛簸起來。
  
  這次陸暢連吐都吐不出來了,他一路都在咳嗽,肺部像要炸開一般的疼。
  
  長這麼大沒生過這麼重的病,這場大病讓陸暢不知躺了多久。一直迷迷糊糊的,隱約覺得有個全身發寒的人給他灌藥,動作很熟悉。
  
  高熱消退,陸暢終於恢復了神智,他張開雙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石洞裡,身下是冰冷的石床,沒有柔軟的獸皮。
  
  這是哪兒?四下打量著,這裡他從沒見過,不會大病一場病死了又穿了吧?
  
  撓撓頭,隱約記得發燒前他好像是背著雷歐去洗澡了,其餘什麼事情都不記
30、第30章 ...


  得了。難道是洗澡洗睡著了,結果著涼了?
  
  他慢慢爬下石床,想要看看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卻聽見一個聲音說:
  
  “醒了?”
  
  “呃……醒了。你是誰?這裡又是什麼地方?”
  
  “醒了就滾吧,雷歐在河邊等你。”聲音毫不客氣。
  
  “哈?”自來到這世界後第一次被這麼粗魯的對待,哪怕是雌性比較粗線條,也沒有罵過他啊……
  
  眯眼瞧向發聲處,只看見一個高大的背影,銀色的長髮披散著,隱約覺得有些熟悉。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生病真的很難受,懶青就曾在半夜兩點多,被救護車抬進醫院過,還是被人背進救護車的,太難受了。
陸暢的感覺,其實就是懶青當時的承受過的痛苦啊!




31

31、第31章 ...


  “我為什麼在這裡?”陸暢依舊不死心,想要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那人微微側頭,毫不客氣地說:“雷歐在外面,去問他。”說完便不再理他,繼續擺動身前奇形怪狀的草。
  
  陸暢摸摸鼻子,自從來到這個世界,還是頭一次碰了這麼大一個軟釘子。人家都說到這份兒上了,他要是還追問下去,就太不識趣了。
  
  走出石洞,發現雷歐在不遠處河邊站著,他只能看見他高大的背影,以及落日照映下的長長的影子,顯得格外孤寂。
  
  陸暢心不規則地跳了一下,這種感覺比起以往更加強烈,仿佛雷歐的世界裡,只剩下一個影子在陪他一般。隱約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勁兒,但他沒有細想,而是走上前拍了雷歐一下。
  
  雷歐的身體劇烈地震動了一下,但他並沒有回頭,而是悶悶地說:“回去吧。”
  
  太奇怪了,陸暢跑到他面前,正視著雷歐,問道:“我怎麼會在這兒?”
  
  他覺得自己的神態、動作、語氣都很正常,雷歐卻定定地瞧著他,有團火在他眼裡灼燒燒著。他突然將陸暢緊緊抱在懷裡,力道大得要勒死人,可下一秒,又被他狠狠地推開,跌坐在地上。
  
  雷歐見他跌倒,想要去扶他,可剛剛伸出手,就又收了回去,他只得忍著疼,自己慢慢爬起來。他並沒有像以往那樣穿著蛇皮,而是與一般獸人一樣在腰間圍了個皮裙。這讓他沒有了保護,因此剛剛的跌倒讓他的胳膊在岩石上劃出了一個很大的口子。
  
  疼是疼了點,但這麼點傷也不算是什麼。以前登山的時候也時不時會受點傷。但這傷可是雷歐造成的啊!
  
  這……變天了嗎?陸暢覺得自己昏迷了一次之後,雷歐變得奇奇怪怪的。
  
  以往走路時,就算雷歐不抱著他,也會緊緊握住他的手,可現在,獅子的大手緊握成拳,絲毫不肯鬆開。就連陸暢試探著去碰他手臂,雷歐都會迅速避開。
  
  他……其實是得了什麼傳染病了吧?陸暢有些迷惑地想著,否則以雷歐的性格,就算不揩油,也不可能避他如蛇蠍。
  
  兩人沉默著走回樹屋,反常的事又發生了。雷歐這次居然沒有死賴在他的屋子不走,而是給他鋪好獸皮後,就一言不發的離開了。他一個人躺在獸皮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總覺得屋子空蕩蕩的,十幾平米的小屋好像豪宅一般的空曠,還有點冷。
  
  雷歐是怎麼了?黑夜裡陸暢一直想著這個問題,卻不知道那晚雷歐並沒有離去,而是一直藏在他樹屋外,直到天亮才躲開他。
  
  第二天起來後,早飯和洗漱用品就都放在門前了,陸暢無奈地笑笑,這唱的哪出?欲擒故縱?雷歐是會玩那種心機的人嗎?
31、第31章 ...


  他有些不信。
  
  端起石碗嘗了下,是黏米粥。雷歐將米果裡的米粒拿出來,熬成粥給他喝,嘗起來有些甜味兒。剛好大病初愈的他不想吃過於乾燥的東西,這樣的粥正適合滋養身體。陸暢有些奇怪,那麼怕火的人,是如何熬出這麼一碗粥的?
  
  吃過飯幾個關係比較好的雌性來看他,帶著一些水果和草葉,聽說那奇怪的草搗碎了吃能幫助身體恢復健康。
  
  “要我說你就是身體太弱了,才洗個澡後睡一覺就發燒了,難怪你一直不肯跟我們一起洗澡呢。”愛滋看著他病後愈發單薄的身體說道。
  
  他也懷疑是冷水澡後吹冷風的緣故,可心裡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好像遺漏了一部分記憶一般。
  “還好咱們部落有暮蓮,要不你可能就完了。”碧翠絲滿眼睛星星地說。
  
  聽到這個名字陸暢的後頸隱隱作痛,他略帶狐疑地看著眼前的幾個雌性,個個眼裡帶星星。要是碧翠絲這樣剛變身的小女孩兒如此推崇那個叫暮蓮的人也就算了,可連愛滋希爾達這樣的勇士都面帶春色,這暮蓮,到底是個什麼角色?
  
  “你連救你的人是誰都不知道?”
  
  “暮蓮,就是咱們部落最厲害的醫師!什麼病到他手裡很快就都能好。”
  
  “他長得像天上的月亮,地上的河流,水裡的珍珠,總之就是好看得不得了,是咱們部落最美的美男子。”
  
  “他還沒有伴侶,一直單身。不管多少雌性示愛他一律不答應!”
  
  “他好偉大,一直和那些成年了卻沒有變成人的獸人在一起,想找出讓他們變身的辦法,讓咱們部落更強大。”
  
  “他巴拉巴拉巴拉……”
  
  “他……”
  
  幾個傢伙已經忘了自己是來探病的,全都專注於美化那個叫暮蓮的人。她們說起他的手,那是皎白的月;說起他的眼,那是天上的星;說起他的性子,那是冰山……
  
  陸暢猜到這個叫暮蓮的人就是那天在石洞中的銀髮男子,語氣冷漠,不帶感情,怎麼想也不像她們口中說的那個宛若聖人宛若上帝的存在。
  
  他只感覺到那人身上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息,排斥著除了他自己以外所有的人。
  
  可以的話,陸暢再不想和那個冷漠的人扯上任何關係。可就在雷歐的反常行徑持續四五天后,暮蓮這個名字在他耳邊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多。
  
  因為雨季到了。
  
  燥熱的叢林加上潮濕的雨,使得各種病毒和細菌滋生,即使是身體強壯的獸人,也有可能被疾病纏上身。
  
  首先是年邁的大長老開始面色發紅,接著越來越多的孩子出現了相同的症狀——發燒、咳嗽。
  
  這是典型的夏天熱病,可不是這些抵抗力
31、第31章 ...


  差的老人小孩可以靠身體免疫力自行治癒的。他們需要藥草和照顧。
  
  只是這次的熱病有些不一樣,以往的草藥效果不佳,有些孩子吃了後病反倒更加重了。
  
  在高熱持續第三天時,身為族長的斯達親自去石洞請了暮蓮出來。
  
  然後一個個單身雌性興奮不已,整天抓著陸暢暮蓮暮蓮的,聽得他耳朵都起繭子了,後頸也總是一陣陣酸痛。
  
  他不管暮蓮這個大眾情人這次會不會在族裡挑選一個雌性做終身伴侶,他在意的是,雷歐已經連續五天沒有出現在他面前了,雖然一切生活用品都會在固定時間內擺到他身邊,可他就是看不到雷歐。
  
  這個人像是忽然變成了空氣,一直在他身邊轉著,可卻看不見摸不著。
  

作者有話要說:突然害怕自己的語言表達能力不能寫出自己心目中的暮蓮,唉……湊活著看吧
而且關於暮蓮,本來是打算讓他溫柔地讓陸暢發洩的,可後來一想,這樣也顯得小暢暢太YD了吧?是個男的都能讓他泄?所以就改成無情地治療了。。。
PS:明天入V,三更,時間12點整,就這麼一天換時間,以後還是晚7點更新雷打不動。。
至於抽出來的章節被放回去了,果然給力!




32

32、第32章 ...


  陸暢找不到雷歐,他翻遍了整個炎黃部落,鬧得雞飛狗跳,除了那個傳說中的“已婚”獸人聚集地,他連瑞克的樹屋都翻了。
  
  瑞克當時躺在樹屋裡全身赤/裸一臉獸/欲的看著他時,他連怕的感覺都沒有,只是心煩地說了句“沒時間和你鬧”就走了,更有趣的是,對他這種幾乎可以說是送上門的舉動,瑞克只是挑了挑眉,並沒有撲上來或是想做些什麼限制級的事情,儘管從他的表情上看起來他很想那麼做。
  
  這世界像變了天,不是他以前熟悉的那個世界了。其實變得只有雷歐一個,可他覺得整個世界都不一樣了。
  
  會跑到瑞克那裡,是因為他知道雷歐雖然不肯見他,但一定在暗中注視著他,陸暢甚至想,如果瑞克有侵/犯他的意圖,那雷歐會不會像最初那樣突然跑出來,把他摟在懷裡?
  
  可雷歐沒出現,不過陸暢知道,他一定在附近,否則瑞克不可能會放他走。
  
  為了找人,連這種事都做出來了,他的腦袋一定壞了。陸暢為自己這段時間的反常下了定論。
  
  他……或許只是對這種不明不白的離棄感到不爽,所以才會這麼執著於找人。可雷歐究竟為什麼突然躲開他呢?陸暢經過三思四思五思後,覺得可能與這個叫暮蓮的人有極大的關係。就是因為這個暮蓮給他治過病後,雷歐就失蹤了。
  
  他要找暮蓮問個清楚。
  
  這幾天他開始同單身雌性密切接觸,因為這些雌性看起來對暮蓮很有興趣,一定會想方設法接近他。果然這些心懷不軌的雌性自發地找到斯達,說是要幫助暮蓮照顧病人,生病的孩子很多,他一個人一定忙不過來。而且聽說暮蓮還想調製一些預防的藥物,以免大人也生病。
  
  陸暢跟著這些雌性走到了部落裡他唯一沒有去過的地方,這裡的人都不住樹屋,而是用木材建造起比較結實的屋子,而暮蓮正在其中一間屋子給小孩子看病。
  
  他終於看清楚了這個傳說中的人,就算他以現代人的審美觀來看,也不得不說,暮蓮很美。
  
  他銀色的長髮披散在腰間,看起來直直滑滑的,不像雷歐,頭髮雖然長,但總是亂糟糟、蓬蓬松松的到處亂翹。比起其他獸人,暮蓮的膚色偏白一些,透著冷意。美則美矣,可惜唇薄無情。
  
  暮蓮像塊冷玉,散發著寒意,能讓最熱情的人止步。
  
  在獸人中陸暢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如果說雷歐是火,那暮蓮就是冰,是全然不同的兩種人。
  
  將那毛團團的孩子的頭抬起,掐住下巴,不管那孩子是不是掙扎,把藥汁直接倒入口中。
  
  陸暢隱約覺得這動作很熟悉很熟悉,而且後頸又是一陣酸痛,該不會自己昏迷時這傢伙也這麼給自己喂過藥吧?看見那毛茸茸的孩子皺成一團的小臉,他面部扭曲起來,這人,是不是有點太沒醫德了?這不能算是喂藥了,應該叫灌藥。
  
  灌過藥後,暮蓮起身,淡淡地對孩子的母親說了一句:“以後也這樣,幾天就好了。”
  
  那母親自然是千恩萬謝,看著暮蓮的表情也帶上了一絲崇拜,她的伴侶在旁邊將她摟在懷裡,一臉不爽地看著暮蓮。
  
  還有那群單身雌性,她們嘰嘰喳喳地跑過去,主動幫暮蓮收拾藥草。都是雄性拼命得追逐雌性,這雌性反過來倒貼雄性的,陸暢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人簡直就是獸人世界的偶像明星了,難道說女人就是天生喜歡冰山型的帥哥?連獸人也不例外?
  
  而暮蓮對這種情況仿佛很熟悉,任何雌性的舉動都入不到他眼底,只是他在看到陸暢的時候,視線微微停留了一下,隨後便移開,沒有半點留戀。
  
  陸暢的舉動很出格,在愛滋她們都忙著湊近乎的時候,他自己一人站在一旁,打量般地注視著暮蓮,想著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雷歐變得這麼反常。暮蓮身上,一定有答案。
  
  這個孩子喝了藥後便睡去了,而暮蓮也要轉到下一站了。他起身走過陸暢時,停下了,對他說:“你別跟著,會被傳染。”
  
  這異樣的關注是從未有過的,讓其餘雌性都瞪著陸暢,愛滋更是一臉不爽地拍了陸暢很平坦地胸口一下:“怎麼老娘看上的人都看著你?”
  
  陸暢很是淡定地從屋外草叢裡爬出來,擦擦臉上的鼻血,拍拍身上的灰,暗暗慶倖自己還好站在門口,否則一旦撞上牆壁,可能會內傷,愛滋的力量還是那麼大。
  
  見他一副狼狽的模樣,愛滋有些後悔,正想上前看看他有沒有受什麼重傷,有一個人卻比她更快。
  
  “幹嘛?”陸暢看著眼前的一堆草。
  
  “止血。”
  
  “不用。”
  
  “隨你。”
  
  “你欠我一個解釋。”陸暢沒有接過藥草,而是看著暮蓮。
  
  “雷歐沒說?”
  
  “我好幾天沒看見他了。”
  
  “和我無關。”暮蓮將藥草丟在陸暢腳邊,轉身去下一個病患那裡,身後跟著一群娘子軍,和全體雄性的熊熊妒火。
  
  陸暢蹙眉看著地上的藥草,對暮蓮的行為感到不解。看起來他應該是很不想和自己接觸的,可為什麼又會對自己表現出不一般的關心?那種關心,像是很不情願,但又必須去關心一般。
  
  不管暮蓮的目的如何,現在情況都很糟糕,陸暢已經看見那些雌性想殺人的目光了。
  
  瞪著地上的藥草,陸暢最後還是把它們撿起來,畢竟這是有用的東西,不能浪費。
  
  暮蓮很明顯不想理會這件事,他又沒有逼供的本事,該怎麼辦?難道真要用早上想到的那個餿主意?萬一沒弄好,造成反效果就遭了。
  
  拿著藥草走出“已婚”獸人聚居地,一個人正雙臂環胸看著他。
  
  “你和暮蓮睡了?”瑞克問的直白。
  
  “這裡貌似不許單身雄性隨便來的。”陸暢挑眉,與他針鋒相對,他現在越來越不害怕這些獸人了。
  
  “為什麼你們雌性都喜歡那傢伙?力量不強,個子還矮。整天沉著臉,像死人一樣。”暮蓮個子也就只比愛滋高一點點,在陸暢看起來身高算是非常標準了,可與其他雄性獸人一比,確實矮了些。
  
  “你來這裡做什麼?”
  
  兩人的對白明顯驢唇不對馬嘴,瑞克眯著眼睛想了會兒,這才說:“你早上那麼熱情,可惜當時雷歐在場,辜負了你一番心意。現在……”他舔了舔唇。
  
  陸暢後退兩步,身後就是“已婚”獸人的聚居地,他完全可以轉身回去,瑞克就算跟來,也不會在這裡對他做什麼。可他就是想賭一賭,看看如果自己真的被瑞克撲到,那個混蛋還會不會一直躲著他!早上他就想這麼做了,但瑞克當時沒有動手。而現在雷歐不在,如果他來晚了或是不來……
  
  他心跳得很快,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冒這種險。那獅子不來騷擾他,豈不是更好?反正他早就想甩掉雷歐這個跟屁蟲,難得他自己放手,為什麼還要找他回來。
  
  答案呼之欲出,陸暢揪緊胸口的衣物,隱約覺得呼吸有些急促。他看了眼瑞克,笑了:“也好啊,我倒是想看看雷歐以外的人是什麼感覺。”
  
  瑞克也笑了,蜜色的臉上多了一絲得意,他摟過陸暢的肩膀,說:“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陸暢強忍著揮開那只爪子的衝動,試探地問:“你為什麼會認為我和暮蓮做了?”直覺告訴他瑞克可能會知道一些東西。
  
  “你現在就要和我一起了,還想著他?我真要懷疑了,暮蓮有什麼好,長得又難看,為什麼這麼多雌性都爭著搶著要他?”瑞克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悅。
  
  暮蓮長得難看……陸暢確定這是紅果果的嫉妒。或許他與獸人的審美觀有點不同,可就沖愛滋那股醋勁兒,他可以確定雌性眼中的暮蓮與他眼中的相差無幾,至於雄性眼中的……
  
  “你要在這裡?這裡離他們住的地方太近了。”猛地被瑞克壓下,他急忙推開他。
  
  “那你想在哪裡?”瑞克已經情/動,喘氣有些粗。
  
  “去你的樹屋,我不喜歡被別人看到。”
  
  陸暢咬著牙,萬一這次他賭輸了,該怎麼辦?他沒想過後果,這也是他第一次不加考慮的衝動行事,他只想知道,雷歐會不會來。
  
  “好。”瑞克將情/欲暫時壓下,扛起陸暢就往自己居住的地方跑。這群獸人真是如出一轍,那麼多背人、抱人的方式,他們一律都用扛的。
  
  當他被瑞克丟在冰涼的木頭上時,他開始懷念雷歐在他身下鋪的獸皮。雷歐知道他不是很耐涼,每次都會輕輕將他放在柔軟的皮毛上,用一雙會說話的眼睛渴求著他,而他卻從未讓他如願。現在,他卻要和這個眼裡只有欲/望的傢伙發生關係了,直到這一刻,他才知道,一直以來,雷歐對他是多麼的溫柔,雷歐忍耐的有多辛苦。
  
  瑞克的手是涼的,即使情/動,他的手指依舊冰冷。發現自己無法撕破陸暢的衣服,瑞克皺了皺眉,很快就看出門道,將T恤從陸暢頭上脫下。手指撫上潔白的胸膛,他的呼吸聲又重了些。
  
  陸暢默默閉上眼,雷歐,你知道我在這裡嗎?你會來嗎?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跟我默念100次,懶青是親媽懶青是親媽懶青是親媽……
懶青是所有人的親媽……
還有就是,最近霸王的又多了,潛水的又多了,我寂寞……




33

33、第33章 ...


  雷歐沒有來。
  
  陸暢一直盯著樹屋的門,希望會有一個高大的身影將門踹開,可從正午一直到黃昏,始終沒有看到那個期待中的身影。
  
  “看夠了嗎?”瑞克將衣服拋給他,語氣裡盡是不耐煩。
  
  接過衣服,陸暢有些詫異地看向瑞克,說:“我以為你很想……”
  
  “是很想。”
  
  “那……”他覺得自己腦子有點不夠用。
  
  瑞克沒有回答,他有些心煩地透過小窗看向外面,自從陸暢來到他的樹屋後一直在下雨,淅瀝瀝地惹人厭惡。
  
  “我沒你想得那麼傻。”他突然說。
  
  陸暢愣了一下,這才想明白他在說什麼,原來他早就知道自己的意圖了。
  
  本來他想著,雷歐一定會出現,所以在瑞克碰觸他時,他一直在忍耐。可瑞克才剛剛脫下他的T恤,就停下了。他坐起身,瞪著陸暢說:“暮蓮和雷歐有什麼好?”
  
  陸暢沒回答,因為他也不知道暮蓮有什麼好,為什麼瑞克總是把他們想到一起。他也不知道雷歐有什麼好,為什麼自己老想著他。
  
  他靠在牆壁上,也沒想著要出去,就那麼坐著,瑞克看窗外,他看門,兩人沉默著呆了一下午。
  於是氣氛凝重,可誰也沒管,都各自默默想著心事。
  
  陸暢想的是雷歐,他奇怪雷歐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更奇怪自己這種心空了一樣的感覺,雷歐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霸佔他的心的?
  
  他覺得自己真是彆扭型的,人在的時候,他巴不得雷歐從他的世界裡消失,能滾多遠滾多遠;這回人真滾了,他卻開始倒貼著找人,還想出這種害人害己的損招。要不是瑞克不傻看出他的意圖,那後果就大發了。現在冷靜下來他也後怕,心突突地跳。
  
  瑞克也在奇怪,自己為什麼會停手?就算明知道這個心思有些拐彎的雌性的想法,以他的個性應該也是先上了再說,送到嘴邊的肉居然忍著沒吃,還讓他在自己面前晃了一下午,他在想什麼?
  
  尤其這個雌性之前居然敢把他吊在樹上整整一夜,還用火來威脅他,他是不是應該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雌性知道,他瑞克也是個有血性的雄性,不是任他揉捏的。可他始終沒有動手,而是一直煩躁地看著外面下個不停的雨,雨季真是個麻煩的季節。
  
  “為什麼你會以為我和暮蓮有關係?我今天才是第二次見到他,第一次還只看見了背影。”陸暢突然問道。
  
  “沒有?”瑞克微微蹙眉,“那天雷歐從石洞那裡抱你回來時,我看見了。”
  
  “石洞?我記得雷歐那天是和我一起走回來的,沒有抱著。”
  
  “哼。你生病前,雷歐找了你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才抱著你回來。當時……”
  
  “當時怎樣?”陸暢隱約覺得問題可能就出在這裡,連忙追問。
  
  瑞克揚眉:“你非要我說出來?那天雷歐雖然用這礙眼的蛇皮裹著你,但我還是看見了,你身上那……嘖嘖,你們晚上玩的很激烈?”
  
  陸暢瞪著他,眼睛裡有氣憤有不解,他想不起來,他只記得自己去洗澡,別的什麼都想不起來。
  
  瑞克剛想再說兩句比較刻毒的話,一瞧見陸暢的表情,不由愣了:“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我是真不知道。”他一臉誠懇。
  
  真特麼變天了,怎麼才洗了個澡,他就變成了人盡可攻的渣受了呢?
  
  可如果雷歐只是因為看見了他身上的痕跡,而沒有直接向他問清楚事情的原委就這樣判他死刑,陸暢不信。雷歐不是這樣的人,他更可能會憤怒地把他壓在獸皮上,霸道地用自己的力道抹去他身上的痕跡,然後逼問出事情的真相。這才是他認識的雷歐。
  
  那真正原因恐怕不在這裡。
  
  “你還知道什麼?比如……在那之後還發生了什麼事?”還是得從瑞克那裡入手,這小子看起來很陰險,喜歡在暗地裡動手腳,知道的事情不少。
  
  “你想知道?”瑞克神色略微有些試探,仿佛想看陸暢會有什麼反應。
  
  “你說。”
  
  “你生病的時候,雷歐把你給了暮蓮。”瑞克狀似不經意地說,眼角卻不斷觀察陸暢的反應。
  
  “開玩笑!他有什麼權利把我給人!”陸暢覺得血氣上湧,這輩子好像第一次這麼生氣:“你要想辦法誣衊雷歐也要找個好藉口,這樣的笨話誰都不會信!”
  
  “隨便你信不信。”瑞克不再看陸暢,繼續瞧著窗外的雨。
  
  陸暢覺得全身都要炸開了一般,他需要冷靜。於是不顧大病初愈身體的虛弱,沖到大雨裡。瑞克在他沖出去時手指微微動了動,想要拉他回來,可始終沒能伸出去。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媽了?瑞克不解。
  
  陸暢站在雨裡,冰冷的雨滴很快淋濕了他的短髮,他沒有感覺。只想著,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自虐了?
  
  “雷歐這混蛋,都是你的錯!”他對天大喊。
  
  “對不起。”一個人將他摟在懷裡,為他擋去風雨。
  
  陸暢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把雷歐推開,繼續站在雨裡玩自虐。
  
  雷歐不讓他淋雨,再次將他摟過來,不顧他的掙扎,用力將他抱起,快速跑到陸暢的樹屋裡。
  
  外面已經半黑,雷歐把燈草掛在頭頂,拿出一塊比較柔軟的獸皮為陸暢擦他那濕漉漉的頭髮。陸暢瞪他,不說話。
  
  擦過他的臉、脖子,手臂,雷歐將T恤掀起,想要脫下它。蛇皮雖然防水,但雨水順著脖領流進了衣服裡,如果不擦乾,很容易感冒。
  
  陸暢拽住衣服,不讓他脫。雷歐掀,陸暢拽,幾個回來下來,某獅子怒了。
  
  他強硬地將陸暢壓住,不讓他亂動,這才脫了T恤和短褲,細細地將他的身體擦乾。
  
  做完這一切,雷歐放下手裡的東西,轉身走出了樹屋。
  
  陸暢瞪眼,他連忙跟著跑了出去,不顧自己還沒穿衣服。
  
  雷歐見他又跑出來,迅速將他抱了回去,輕輕放在柔軟的獸皮上,有些無奈地看著他。
  
  陸暢突然不生氣了。沒有人會去在意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的身體健康,雷歐明明十分不想見他,但為了不讓他跑到雨裡自虐,強迫自己留在這裡。
  
  這行為代表了一切,比任何言語都有說服力。陸暢覺得,有心結的那個人不應該是他,而是雷歐。這幾天,這單純的獅子,不知經歷了怎樣的煎熬。
  
  會這麼想是因為他看見了雷歐的手掌,上面佈滿了血痕。一開始他還在想到底是誰傷害了雷歐,當他突然回憶起那天從暮蓮的石洞中走出時雷歐緊握雙手的樣子,讓他明白了這傷痕的由來。雷歐在不自覺的傷害自己,到底是為什麼?
  
  陸暢握住他的手,將自己的手也放了上去,雷歐的手好大,能一下子將他的手包在掌心中。獅子對他的行為有些詫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陸暢一個眼刀子甩過去,他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雷歐還是雷歐,認識到這點讓陸暢很開心,他輕輕摩挲著雷歐的傷口,開口問道:“怎麼弄的?”
  
  獅子沒做聲,這不要緊,他總有辦法叫他開口。
  
  “自己傷的?你這麼沒出息,沒什麼事自虐玩?好玩嗎?要不要我也試試?”
  
  “不是!你別!”獅子急著說道。
  
  陸暢笑了,這幾天來他第一次笑得這麼開心,這麼放鬆。
  
  笑夠了,他認真地看著雷歐,說:“告訴我,為什麼要躲我?在懷疑我那晚做了什麼?還是你把我給了暮蓮,別人的伴侶碰不得?”
  
  這話其實很傷人,他是故意的。不這麼做,雷歐那個悶葫蘆,根本不可能說出原因。
  
  “不是,你不是他的伴侶!”雷歐大聲否定。
  
  陸暢抬眼看著激動的他,不追問,也不開口,只是用淡淡的目光瞧他,雷歐很快就敗下陣來,艱難地說出了那天發生的事。結合陸暢自己的理解,終於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那天,他在河邊發現陸暢時,他已經燒得很厲害了,一路上又吐個不停,這讓他根本沒時間沒精力去計較身上那些仿佛被人大力撫慰過的痕跡,他眼裡只有陸暢的健康。
  
  找來以往的藥方,搗成汁,和著乾草想要喂進陸暢嘴裡,可他咽下去又吐了出來。雷歐急壞了,他想著各種辦法,卻絲毫沒辦法緩解陸暢的病情。只好去求助族裡最會治病的暮蓮。
  
  可暮蓮一心只想研究怎樣讓那些過了成年期的獸人變成人,他聽說雷歐新帶來的雌性居然可以讓三個最難變成人的未成年成人,於是他告訴雷歐,他要陸暢。
  
  雷歐知道暮蓮是什麼意思,他要讓陸暢和那些獸人……
  
  這對陸暢來說,是天大的傷害,對雷歐來說也是。他沒有答應,氣衝衝地跑回來,卻發現陸暢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他知道這是病情加重的徵兆,再拖下去,就危險了。
  
  雷歐到底還是抱著陸暢去找暮蓮了,只是暮蓮在見到陸暢的時候,表情變得很失望,好像還沒做實驗他就已經知道陸暢不能讓那些獸人變成人了。
  
  他叫雷歐在外面等,雷歐整整等了兩天兩夜,陸暢才走出來。這兩天,他一直豎起耳朵聽石洞裡的聲音,他好害怕聽到陸暢痛苦的聲音,他卻不能去救他。
  
  最後陸暢走出來的時候,雷歐很開心他看起來沒受什麼傷害。但他覺得自己已經沒有資格再在陸暢面前出現了,他沒能保護他,還親手將他送到別人那裡任人欺淩。
  
  雷歐說完,一臉傷痛卻又帶著一絲期望地看著陸暢,是天堂還是地獄,決定權在他手中。
  

作者有話要說:真是糾結啊~~碼得也很糾結啊
糾結一:關於陸暢和瑞克那段,我估計可能會有人不齒陸暢這樣的做法,其實挺卑鄙的。
我本人也這麼覺得的!
但是原諒他吧。。。這是最後一次。。。
畢竟人氣昏了頭腦,做出的事情是會很傻的,陸暢也表示後悔,表示自己做的事情傻了。。
糾結二:這回要真H了,但是我不敢下手了。最近剛剛看了鄭州市2月份抓腐女的視頻了,覺得好害怕,同時覺得JJ這種和諧政策真的很好,自保的同時也保護了我們這些作者。
找人看了我之前的幾處比較超標的地方,都說有點懸,我也不知道改怎麼改。。。。
現在最麻煩的還是,真正的H要怎麼寫。我本來想弄個連結什麼的,但是現在也不敢了,那我要怎麼寫?
要不這樣:雷歐敏感詞陸暢敏感詞,陸暢被敏感詞敏感詞,雷歐在陸暢敏感詞敏感詞之下,也不由得敏感詞起來。陸暢被雷歐敏感詞的敏感詞的說:“……敏感詞……敏感詞……敏感詞……”
雷歐見陸暢這樣敏感詞,心裡一敏感詞,更加敏感詞,終於敏感詞敏感詞。
陸暢一震,敏感詞敏感詞敏感詞,最後終於敏感詞。。。
我風中淩亂了。。。
大家,和諧點好,H神馬的。。。你們其實也不是在看單純的肉文哈?是在看劇情的哈?知道他倆那啥啥了敏感詞了就行哈?是吧?




34

34、第34章 ...


  雷歐不是在怪陸暢,也不是嫌棄,從一開始,他怪得只有自己,怪自己沒能力救他,怪自己把他送給別人。
  
  陸暢一直握著他的手沒有鬆開,等雷歐講過之後,他依舊沒有放手。
  
  “我想給你講個故事,或許有些話你聽不懂,不過大概意思你會明白的。”
  
  “有個雌性,她在外出的時候遇到一個很壞的雄性,那個雄性想要對她不軌,而她已經有了伴侶。她不知道用什麼辦法聯繫上了伴侶,可伴侶卻在很遠的地方,無法趕去救她,只好對她說‘別反抗’。”
  
  “還有兩個雌性,她們都說一個小孩兒是她們的孩子,兩人各執一詞,孩子也太小,沒辦法辨認。有個人出了主意,他讓兩個雌性分別抓住這孩子的兩隻手,誰力氣大,搶了過來,就是誰的。最後其中一個雌性放了手,可那出主意的人卻說孩子是這個放手的雌性的。”
  
  “這兩個故事還有後續。第一個故事裡的雌性被人救了,並沒有被侵/犯,她事後問伴侶,為什麼叫她不要反抗。伴侶說,我怕你不從他,他凶性大發,殺了你。即使你痛苦,我也不想你死。我有信心,只要你活著,以後我會讓你淡忘這件事,讓你快樂的活下去。”
  
  “第二個故事裡出主意的人解釋,放手的那個雌性,並不是力氣不夠,而是看到孩子被拉扯的痛苦模樣,寧可不認自己的孩子,也不想叫他受苦。”
  
  “雷歐,說這麼多,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雷歐看著他,眼底重新燃起希望之火,陸暢知道,他懂了。
  
  有一種愛,叫做放手。陸暢以往聽到這句歌詞時,總是不屑一顧的。喜歡的人,就要自己爭取,為什麼要放手?可看著雷歐手上的傷痕,他懂了。
  
  他在暮蓮洞裡兩天兩夜,雷歐到底是抱著怎樣的心情才熬過這兩天的?要怎樣的力道才能把他結實的身體傷成這樣?
  
  他想說些什麼,可喉口像被什麼堵住一樣,悶悶的,發不出聲音。他只能低下頭,憐惜地吻著雷歐手上的傷痕。
  
  傷口已經結疤,但陸暢仍是認真地輕吻著,好像這般的舔吻能夠讓雷歐的傷口恢復得更快一些。其實動物受傷會用舔來醫治,是因為那樣可以止血殺菌,以免破傷風,而已經結疤的傷口,再舔也沒有用。可陸暢就是想這樣做,他的心在泛痛,只想這樣親吻這為他而有的傷痕,只想借著這樣的動作撫平雷歐心裡的傷疤。
  
  心憐一個男人,一個雄性,一個強壯得不能再強的獸人,這對陸暢來說是從沒有過的經歷,可雷歐,值得他為他心悸。
  
  雷歐眼睛一瞬都不眨,把陸暢的動作和神態都看進眼裡,他呼吸漸漸急促,想要將陸暢狠狠揉進體內,可又不敢驚動他。
  
  陸暢感覺到獅子的僵硬,他放開那只可憐的手,張開雙臂,費力地抱住雷歐,兩隻手環住他身體,可雷歐身體過於強壯了些,兩隻手握起來有點費力。
  
  算了,還是他被抱住比較好,反正他比較嬌小。陸暢放開雷歐,改窩在他懷裡,手指輕輕撫摸那堅實的胸膛。細白的手在古銅色的肌膚上,顏色分明。雷歐喉結不住顫動,卻依舊不敢主動碰他。
  
  “要是換做我,一定和你做同樣的選擇。雷歐,你不叫我死,不就是有信心讓我在以後的日子裡忘記那天發生的事情麼?現在你不安慰我,難道還要我安慰你?”這獅子……平時那麼積極,現在卻還要他來挑明,唉……以後的日子辛苦了。
  
  以後?陸暢驚覺,自己居然開始想以後了,那豈不是表示要與這獅子走下去了?這可不行,有些事必須要說清楚才好。
  
  而這邊雷歐聽了陸暢的話,露出狂喜的神色,重重地捉住陸暢不安分的手,將他壓倒,眼底帶著濃濃的欲/望。
  
  “我有些事要說明白,你先聽好在決定碰不碰我。”
  
  “你碰了我,就不許再碰別人,一碰就是一輩子都沾上了。可你要知道,我不能生育,不能幫你繁衍後代。這樣,你也要嗎?”問道最後,聲音竟然有些發抖,他在怕!他在怕這個自己一直不屑一顧的獅子會不要他!什麼時候開始,他放下了這麼多的感情?
  
  獅子臉色微微發白,他久久地看著陸暢,等待的時間讓陸暢快要窒息。
  
  最後雷歐終於將他緊緊抱在懷裡,那力道,仿佛是要把他揉進心裡。
  
  輕吻著陸暢的碎發,雷歐說:“想要就搶一個,不想要就兩個人,別的有什麼關係。”
  
  搶……其實你可以說領養或者抱養,不用這麼直白的。陸暢心裡重重歎了口氣,他喜歡上的人,好/色、霸道、無賴,還有點自閉。最糾結的是,他是個雄性。
  
  完全不符合他的喜好啊……他喜歡嬌小乖巧身材比例均勻的女人,偏偏在這麼個獅子的陰溝裡翻船了。
  
  上天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開一個大大的玩笑,讓你又無奈又有些歡喜……
  
  他抬頭,看著雷歐堅定的眼神,用力地歎了口氣。他完了,以往他喜歡先交往一段時間,關於男女之間的事,總覺得順其自然比較好,太快了會有沒放感情的感覺。可現在剛剛確定自己的心意,雷歐就想要……
  
  算了算了,現在不光是雷歐想要他了,連他也很想擁有雷歐。
  
  於是重重回抱,有些底氣不足地說:“我知道你想做什麼,我現在其實也很想。可是……我很脆弱的!你一定要輕點,不會的地方我教你,有什麼不懂一定要停下來,否則……我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生孩子可能會死人,沒聽說這個也會死。”霸道地在陸暢胸前烙上他的痕跡,標明所屬。
  
  “別人不會我會!還有一件事,本來我很不確定暮蓮有沒有對我做什麼,因為那時我一直在昏迷。可是,現在我想清楚了,暮蓮他絕對沒做什麼。因為如果他做了,我一定會有感覺的,一定會疼得受不了的!”很用力地回吻,要說接吻技巧他也不差,可惜雷歐身上太結實了,很難留下什麼痕跡。
  
  “你確定?”雷歐絲毫不掩飾自己聽到這個消息後的喜悅,眼中閃動著快樂的光芒。
  
  “確定。而且等今晚過後,你也會確定的。”今晚過後,他可能會回老家領盒飯。算了,他認了,疼就疼吧。
  
  喘著粗氣將陸暢壓在獸皮上,還等什麼?今晚要是不把這事辦了,還是他雷歐嗎?熟練地撫摸陸暢,其實在他之前的毛手毛腳下,陸暢早就被看光摸光了,現在那簡直就像回自己家一樣,輕車熟路,哪裡敏感哪裡手感好,他全知道啊!
  
  可是……真到該上手的時候吧,他猶豫了,他迷惘了,他不解了,他……
  
  “你在想什麼!”陸暢怒。不帶這樣的,把人家都撩撥的欲罷不能了,他自己突然停手了。下定決心當個受他容易嗎?看、看、看什麼看?小心我把你攻了!
  
  “到底……在哪裡?”雷歐很謙虛很不恥下問地說。
  
  “在……這裡,就是這裡……”
  
  “這裡……可以?太小了吧?”
  
  “我也知道小啊……可是,就是這裡。你一定要輕點,這苦逼的世界連潤滑劑都沒有……你要輕點啊!”偷偷瞄一眼,哇!尺碼太不合拍了,他一定會壯烈犧牲的……
  
  “這……不可能放進去的!”雷歐也看出了尺碼問題。
  
  “這個……你聽我指揮,先這樣……再這樣……對對對!疼疼疼,你手輕點!慢慢放手指,然後一點點加數量。”天啊!有哪個小受做的有他這麼辛苦啊?還要進行親身指導?這是調教吧?可這到底是誰調教誰?
  
  “的確……是大了點。”
  
  “你慢點,還會更大的。”再瞄一眼,再大也不夠啊……他現在可不可以反悔?
  
  兩人都是新手,陸暢好在還一知半解,雷歐卻是完全不懂,他們共同摸索這個都不熟悉的領域。
  
  “好了好了,這回差不多夠大了,大概可以了。你慢點輕點放,我總該適應一下的。靠!真特麼疼!”陸暢呲牙咧嘴牙咬切齒,全然沒有平時那副淡定的模樣,倒有點像從地獄裡跑出來的惡鬼。這洞房花燭夜,改成鬼新娘了嗎?錯,鬼新郎才對。
  
  雷歐就不一樣了,開始他還有些不適應,可後來完全習慣後,動作那個利索啊,哪還有一點新手的模樣?
  
  “喂喂喂!都說輕點了,慢點!你……”一直叫苦連天的嘴被吻住,雷歐抱著他,眼底全是笑意。
  
  切!欺負他?他接吻技術也不賴,不就是唇舌相交嗎?他頂!可是……
  
  雷歐你舌頭也太長了些吧?這讓他很被動啊?總該有個讓他占上風的地方吧?
  
  儘管雷歐一直控制力度,他還是很痛苦,雷歐見他難過不再堅持,匆匆地了事。
  
  激情過後陸暢喘著粗氣捂著菊花,窩在雷歐懷裡咬牙切齒地說:“你等著,下回我來!”
  
  雷歐身軀微微一震,接著火熱的唇就貼上陸暢的頰面,密密實實地吻著。從額頭、眼睛、鼻子到嘴唇,都是蜻蜓點水般的,像是安慰又似挑逗。在他純熟的吻下,陸暢很快又輕喘起來。
  
  “不行不行不行!再來一次我真的會死的!絕對不行,咱以後得學會節制。清心寡欲知道是什麼嗎?萬惡淫為首知道是什麼嗎?可惡啊!你休想碰我……唔……”聲音又被堵回去,他瞪著雷歐,瞪瞪瞪!眼裡火星四濺,雷歐你居然還敢,明天你死定了!
  
  咳咳!外面雨在下,屋內火在燒。
  

作者有話要說:請大夥自動腦補,我相信大家的實力!我已經儘量和諧的寫了,原諒我吧,最近到處都是牌牌,我沒寫“拉下燈,蓋上獸皮,裡面一起一伏的,第二天一早到了”這樣的話就不錯了。。。
觸手的事情,以後會解釋,大家不要著急。
表示三更終於結束,給力不?明天還是晚7點更新。
最近霸王的又多了,潛水的又多了,我寂寞……
長評送分~~~




35

35、第35章 ...


  第二天一早,雷歐出門準備早飯,他臉上的表情是這樣的——
  
  唉,怎麼說呢,那般的微妙啊!微妙到不知該用怎樣的語言來表達了。
  
  總之他是看什麼覺得什麼都很漂亮。
  
  就拿天上那灰突突的雲彩吧,這灰得多有創意多有內涵啊!這天陰得是多麼美麗啊!
  
  再看看門前那朵被暴雨摧殘了一夜的花,那花瓣淒涼地散落在地上的景象是多麼讓人心曠神怡啊!
  
  還有那幾乎被淹沒了的小草,在水中垂死掙扎的模樣是多麼的有生命力啊!
  
  一腳踩在水坑裡,這水坑的位置真是太有個性了,居然正好擋在眾人常走的道路上,攔起路來是多麼方便啊!
  
  還有這見到他就砸下的黃豆大小的雨點,砸起他身體的感覺就像按摩一樣,多麼的舒適啊!
  
  由此可見,經過昨晚之後,雷歐現在有點飄,精神有點抽搐,而他那銷魂的表情讓在一旁凝視他的瑞克想揍人。
  
  瑞克眯起眼,不由得望向陸暢的樹屋,那是雷歐逼著他們幾個獸人幫著做的,懷特出力最多,他也可以說是功不可沒。可現在住在那裡的,是雷歐。
  
  他沒有怪雷歐借花獻佛,在這裡,誰要做房子幾乎都是大夥幫忙的。他只是……有些不甘心。到底哪裡不甘心,他不清楚。分明昨天先放手的人是他,如果昨天他沒有停下……
  
  眼底染上濃濃的惱意,不是在惱雷歐和陸暢,而是在惱他自己!因為若是再來一次,恐怕他還會做同樣的選擇。不是因為他不想被人利用,而是那時的陸暢,眼神空洞,完全映不出他的影子。更因為他知道雷歐就在門外不遠處,豎著耳朵聽屋內的動靜,一有不對,便會立刻沖進來!
  
  這次就算了,是他自己沒狠下心,若是還有下次機會,他可不會放手。他與那些純獸人不同,不會只用武力去爭取,他有他自己的手段和方法。
  
  暫且不論雷歐的愉悅和瑞克的懊惱,比起他們兩人的心情,陸暢才最矛盾的一個。
  
  他疼啊!昨天雷歐開始還算是溫柔,可後來……
  
  陸暢捂住臉趴在獸皮上,後來也說不上是雷歐太激動了還是自己太激動了,總之他是忘情地纏著雷歐,渴望得到更多。
  
  在激情時人往往會忽略一些感覺,可一旦冷靜下來——
  
  陸暢捂著屁股捶地,節制啊節制!從今天開始他要修身養性,最好是讓雷歐也和一起過那種君子之交淡如水的生活。以後這種事,還是淡如水好啊!昨晚他分明就是濃如血啊!不,不是如血,而是根本就流血了!
  
  那地方流血和別處可不一樣,他已經開始為未來幾天的生理反應擔憂了。僅僅只是趴著就這麼難受,那萬一要是……
  
  好吧,還是有一件事值得開心,那就是自己的容納能力比起他想像中的要強上許多,經過這麼一晚激烈的折騰,居然還沒死,看起來人的承受能力是很強大的。
  
  唉,昨天暮蓮給了他一些止血的草藥,被忘在瑞克那裡了,現在他可不可以讓雷歐取回來?貌似這個挑戰性比較強。那能不能讓雷歐去暮蓮那裡再要一些呢?這個……難度也很大。
  
  以前總有人羡慕那些能夠引得別人為他爭風吃醋的“禍水”,他現在算是明白了,“禍水”也有“禍水”的煩惱。就像他,現在連弄個殺菌止痛的草藥都難。要是只有雷歐一個人對他有興趣就好了,要是暮蓮沒有與他傳出緋聞就好了。
  
  正胡思亂想著呢,雷歐拿著水果和米果進來,還應陸暢要求,還采來一些苦苦的但是可以吃的草。這些草是用來去火的,陸暢的生活常識裡,凡是帶苦味的食物和藥材,大都是清熱去火的,而去火的主要方式就是腹瀉。他少吃點,至少可以讓自己不那麼痛苦。而且這些草就算是沒有去火的功效,多吃維生素也是好的。反正這幾天打死他,他也不吃肉了。
  
  雷歐將他抱起來,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可陸暢剛一坐下,就嗷嗷直叫。
  
  “哎哎哎哎!疼疼疼!你還是讓我趴回去吧,那樣會舒服點。”
  
  雷歐有些心疼地將陸暢放回去,喂他喝了些水。
  
  “對不起……我昨晚……”
  
  陸暢擺擺手,昨天不只是雷歐一個人的錯,他也太過激動了,以後一定要注意克制。可惜這個地方沒有潤滑的東西,如果有的話,至少他能輕鬆點。然後經常使用著點,說不定以後能松一些。很多人喜歡第一次,不就是因為那會比較緊嘛,這玩意肯定是用著用著就松了。
  
  不過那些畢竟是以後的事情了,當務之急是要緩解他身上的傷痛,否則這幾天他恐怕連覺都睡不好。
  
  “那個……雷歐,你知不知道哪種草藥能止血止疼,還能讓傷口恢復得快些?”
  
  聽了這話,雷歐臉上歉意更深,昨天是他不好,激動中什麼都沒有注意到,事後才發現陸暢那裡已經一片狼藉,鮮紅的血液是那麼刺眼,難怪之前陸暢說暮蓮絕對沒有碰他,現在他懂了,是真沒碰。
  
  陸暢見雷歐默不作聲,也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便輕聲寬慰:“你也別太自責,基本上第一次都得遭點罪。以後咱經驗豐富了,也就沒那麼難受了。”他真可憐,明明是受害者還要安慰傷害者。
  雷歐猛地起身,直接踹開門就走,陸暢只來得及喊了一句:“你幹嘛去?”
  
  “找暮蓮。”
  
  這回答讓陸暢差點跳起來,但後來考慮到自己的身體狀況以及這個動作的高難度,他還是放棄了。估計暮蓮應該是知道他對那些“過期”獸人沒有幫助了,雷歐應該也想到了這一點,才會這麼輕易地就去找暮蓮。
  
  不過那天這個冰冷的醫生,為什麼會對他格外關注呢?難道是因為覺得有點對不起他?
  
  陸暢不這麼認為,暮蓮要是真這麼有良心。那天也不會不顧雷歐的痛苦,直接要了他去。可是後來到底暮蓮是用的什麼辦法確定他對“過期”獸人無效的呢?不會是……
  
  腦子裡浮現出一幅群獸亂舔亂摸的圖片,陸暢打了個哆嗦,這個……反正當初他是意識不清的,忽略好了,當沒發生好了。
  
  正當陸暢像那個掩耳盜鈴的人一樣開解著自己時,雷歐已經回來了。
  
  “這麼快……”他抬頭看去,之後便猛地僵住。
  
  和雷歐一起來的,還有暮蓮!
  
  眼睛轉向雷歐,透露出震驚和不解。雷歐是怎麼搞的?就算確定暮蓮什麼都沒做,當初那番痛苦他也該刻骨銘心吧?為什麼這麼快就原諒他,還叫他來治傷啊!
  
  還有暮蓮,之前還是一幅不管你死活的模樣,現在怎麼來得這麼快?你聽聽病情給點藥不就得了,還用親自出診嗎?
  
  暮蓮可不管陸暢心裡在想什麼,他直接上前將身上蓋著的獸皮掀開,使得他那身激情過後的身體全都暴露在兩人面前。雷歐連忙上前將獸皮重新蓋上,對著暮蓮怒道:“叫你來治病的,不是佔便宜的。”
  
  暮蓮神色不變,淡然地說:“你要有那本事不看傷口直接治病,就別來找我。”
  
  陸暢感覺到雷歐身體的僵硬,但最後還是咬牙將他身上蓋的獸皮掀開一點,勉強說:“就這麼看。”
  
  暮蓮銀色的眼在雷歐身上掃了一圈,也不多說,直接將手按在陸暢那已經很敏感的翹屁股上。
  
  “啊……唉!你不用看了!其實就是過度運動,摩擦產生傷口,流了點血,你給弄點傷藥就行。”想了想覺得不妥,又追加一句:“要是能有麻藥就更好了。不過最好不要全麻,局部麻醉就好了。”
  
  他說的話讓其餘兩人大眼瞪小眼,哪怕暮蓮會用點草藥,也聽不太懂他用的專有名詞,不過好在兩人都聽懂了大概,知道他想要什麼。
  
  銀髮美男妙目掃了掃陸暢傷痕累累的身子,從隨身攜帶的木箱裡拿出兩根草藥對雷歐說:“這個止血,另外的用上疼得能輕些,照著這兩個樣子在東邊找,別找錯了。”
  
  接著囑咐了雷歐一些注意事項,最後暮蓮難得地彎起嘴角,語氣帶著絲嘲弄:“以後輕點,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在虐待雌性呢。”
  
  說完瀟灑地走了,留下一個讓人恨得牙癢癢的背影。陸暢無奈地看了看自己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暗暗歎氣。這不怪雷歐,誰叫他身體太過嬌弱了,連雌性都比不上。
  
  明明一個新世紀的大好男兒,現在卻變成了一個如白蓮花般脆弱、“溫柔”(雷歐說的)的小受。被某個非人類嘿咻一夜,偏偏他還很心甘情願……
  
  看著雷歐滿臉心疼的模樣,陸暢輕輕撫額,估計自己這輩子是栽在這獅子手上了。不過好在這獅子是雷歐,他也就不是那麼介意了。
  
  不過還是要修身養性,注意節制,因為實在是太疼了!
  




36

36、第36章 ...


  雷歐這幾天都沒出門打獵,一直在屋內陪著陸暢,儘管陸暢告訴他,自己其實只是有點疼,那啥那啥的排泄有點困難,正常生活只要不太坐著也還可以,最近他都改為跪坐。
  
  只是這實心眼的獅子見他不肯吃肉,心裡發急,每天弄一堆烤肉回來喂他。為了照顧陸暢,他已經能夠接近火了,這是一個巨大的突破。只是讓他心疼的是,陸暢就是不肯吃,搖頭晃腦的拒絕他,氣得他最後只得用嘴喂。這時陸暢才紅著臉告訴他不肯吃肉的原因,弄得雷歐又是一臉懊惱。
  
  本來陸暢覺得這種疼痛只要忍忍還是可以正常生活的,可是雷歐不許他亂動,所有事情都由他包攬。幾日下來都沒有去打獵,因為部落附近幾乎沒有野獸敢接近,不去遠一點的地方是找不到獵物的。可陸暢現在正受著傷,雷歐無法丟下他一個人。
  
  這幾天都是由其他獸人幫忙找食物和抓獵物的,在這個部落裡,誰家有困難大家都會幫忙,當然之後這家主人也會雙倍奉還的。
  
  奇怪的是,自那晚之後,再沒有獸人對陸暢毛手毛腳了。有一次雷歐出去幫他打水時,一個獸形獸人來送食物和幫忙找到的藥草,陸暢那時心裡十分緊張,緊緊攥著自己製作的武器,生怕那傢伙會圖謀不軌。可那傢伙只是眼饞地掃了陸暢一眼,便離開了,絲毫都沒有初時的那種舉動。
  
  陸暢不知道,這些獸人有著屬於自己的野性的直覺。他們能夠敏銳地感覺到雷歐與陸暢之間關係已經與以前不同,之前的陸暢可以說是自由的,所以才會經常發生被獸/襲的事件,而現在他可以說是被掛上了雷歐所屬的標籤,自然再沒人對他展開追求了。這也歸功於炎黃部落的規定——不能搶有夫之婦,換做別的部落,可不會這麼輕鬆。
  
  而之前暮蓮之所以會對雷歐提出那種要求,也是因為知道陸暢是個自由的“雌性”,而現在他已經屬於有伴侶的那類了,暮蓮自然不會動他的腦筋。也正因為此,雷歐才會敢去找暮蓮要藥草。
  
  藥草很管用,再加上雷歐的細心照料,陸暢很快就恢復了,只是癒合的傷口很脆弱,暫時受不了大力的摧殘。這幾晚雷歐都會變成獸形躺在陸暢身邊,不停用大腦袋在他身上亂蹭,用堅硬的鬃毛紮紮他的身體,或者用熱乎乎的鼻子將哈氣噴到他身上,弄得陸暢癢癢的。
  
  最可氣的是那只尾巴,總是好色地碰碰這兒碰碰那兒,除了那受傷的地方不敢碰,專門挑他比較敏感的地方胡亂掃。比如胸前,比如鎖骨,比如小蠻腰,比如比其他雌性多出來的地方……
  
  他尾巴上毛毛的,碰起來格外的癢,基本上被他這麼一挑逗,陸暢就會不自覺地興奮起來,而此時那獅子就會帶著一臉愜意的笑容欣賞著他的窘態,氣得陸暢上前一通亂抓,把雷歐那號稱最迷人最帥氣的鬃毛弄得亂糟糟。
  
  當然他有時也會反擊,這獅子畢竟是個新手,還血氣方剛,很容易被挑逗起來。陸暢喜歡在雷歐獸形的時候趴在他身旁,對著那毛茸茸的耳朵吹氣,或者用舌頭舔舔那比較敏感的鼻子,再或者用手碰碰那造成他今天重傷的“兇器”附近,就是不碰“兇器”本身,弄得雷歐好不難受。要知道,獸形的獸人,可是沒辦法射那啥的,那可得多難受啊!
  
  好在陸暢也不會太過火,因為他知道雷歐一旦被撩撥得失去理智,直接將他就地正法,他可能就真的可以去西天見佛祖了。所以總是在雷歐有些難以忍耐時,他就會叫他變回人形,用手輕輕幫他。每到此時雷歐的表情總是十分克制卻又一副享受的模樣,陸暢看著都覺得糾結。
  
  當陸暢覺得自己完全能下地後,雷歐這才十分不放心地去打獵,而此時獸人們也都不會再對他出手了,陸暢樂得獨自逛森林,享受著大自然的神奇。
  
  只可惜最近總是陰雨綿綿,能出去的日子太少,所以大多數時間他總是在家裡或者在雌性聚居地聊天,也因此聽到了一個令他覺得驚悚的傳聞。
  
  雷歐是個會虐待雌性的雄性!
  
  ——陸暢捂緊了菊花。
  
  雷歐會把雌性身上打得青一塊紫一塊,毫不留情!
  
  ——陸暢把蛇皮裹得更緊些。
  
  雷歐不讓他的雌性出房間,把他鎖在樹屋裡!
  
  ——陸暢連忙整天出去溜達,證明雷歐的清白。
  
  這謠言誰傳出來的?陸暢首先懷疑的就是那天帶著一絲憐憫目光為他看病的暮蓮,可他沒看出這個冰山男有當八婆的潛質啊?
  
  後來當以愛滋為首的單身雌性團體叫囂著要幫他揍雷歐一頓時,陸暢餘光瞥見碧翠絲眼光飄忽不定,哪都看,就是不看陸暢。此時他才明白謠言的始作俑者是誰,於是他伸出手,對愛滋說:“你捏捏。”
  
  愛滋遲疑了一下,不過還是順從地用力捏了下,陸暢面色不變地抽回手,低下頭痛苦地呲了一下牙,這才抬頭說:“你們看。”
  
  果然愛滋剛剛碰過的地方出現淤青,看起來比雷歐造成的還要壯觀。
  
  “不怪雷歐,是我自己身體太差了,輕輕碰一下就會這樣。”必須幫他澄清,這裡對於欺負雌性的雄性是很苛刻的,雷歐恐怕要被雌性揍的。
  
  “可是陸暢姐姐你這麼多天都沒出門,雷歐還叫我哥哥他們幫忙找治傷藥,難道不是你受傷了?還是找我哥吧,我哥很溫柔的,絕對不會讓你受半點傷的。”碧翠絲一臉不依不饒。
  
  陸暢眯眯眼,之前沒看出這小姑娘挺腹黑啊,為了他哥背地裡陰人的事沒少幹吧?真不知道以後她會看上哪個雄性,想來這雄性將來的日子一定會很精彩。
  
  “不是他的錯,主要是我……唉,也可以說是他太厲害了,我不小心弄破了點,所以沒有辦法出屋了。”陸暢含淚為雷歐解釋,天啊!他真的變成弱受了……
  
  這之後雷歐虐待雌性的謠言不攻自破,可又出來個新的——
  
  雷歐實在是太威猛了!居然把一個雌性做得好幾天下不了床,這是怎樣的實力啊!
  
  很多雄性獸人在聽到這個謠言後,都一臉嫉恨地看著雷歐,沒事總是找茬打架。而每次打架時,那結實的短褲都會説明雷歐擋下很多攻擊,一到此時懷特就會哀怨地咬著尾巴,嘴裡碎碎念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尾巴要掉了。”此刻瑞克就會陰著臉暗諷懷特一下,看著懷特更加扭曲的臉,他心裡就會輕鬆點,總還有人比他更慘嘛。
  
  之後幾天陸暢厚著臉皮頂著各種獸人們那如同砒霜一般的視線,硬著頭皮在部落裡亂晃。
  
  “喂,我告訴你啊,這個陸暢啊,那天晚上被雷歐幹暈過去了哦,還流血了的說。”
  
  “我也聽說了,之後他好幾天沒出屋子。雷歐告訴咱們是‘她’受傷了,所以才要咱們幫忙照顧一下,可沒想到原來是這麼受傷的……”
  
  “嗷——”
  
  “就是就是,還有啊,那個……這個……”
  
  “吼——”
  
  這些混蛋獸人,八卦別人的時候都不知道小點聲,這他要是還聽不到,那分明就是聾了啊!還有那些未成年的獸人,你們沒事跟著湊什麼熱鬧?還瞎嚎!話都說不明白只會嚎叫的傢伙,還學人家八卦,這也太敬業了吧?
  
  每當此時陸暢都會將那張俊秀的臉龐扭曲到極致,慢慢地撫摸著腰際走向那群無聊的獸人。他做了個袋子掛在腰間,那些研究出來的武器都放在那裡。這件事獸人們也都知道,所以一看見他走過來就都跑了。好雄不與雌鬥嘛!開玩笑,陸暢現在儼然就是在雌性背後出損招的軍師,誰敢惹了他,那就是惹了整個雌性團體,萬一要是被抓起來,誰都不敢保證自己有格納的運氣,會出現一個莎拉來救他。
  
  見獸人們都跑了,陸暢輕歎一口氣,這地方,怎麼就藏不住事情呢?至於他和雷歐才上一次床,就弄得全天下都知道了嗎?這資訊流通也太快了吧?這以後要怎麼辦?難不成每次做/愛之後都要重演一次?那他可以保證,如果炎黃部落有最威猛雄性獎,得主一定是雷歐。
  
  該怎麼辦呢?正在他痛苦地撓頭時,一個小小的木盒出現在他眼前。
  
  “這是什麼?”陸暢有些詫異地望著突然現身的暮蓮,這傢伙怎麼又來找他了?糟,脖子又開始疼了,怎麼每次見到這冰山男後頸都會疼啊?
  
  “用這個。”暮蓮也不看他,背過身說。
  
  陸暢將木盒中的乳狀物拿出一些,感覺確實很滑很……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潤滑?陸暢風中淩亂了,你說你這如白蓮花般高潔的暮蓮,怎麼就突然弄出這麼個東西了呢?該不會是專門幫他做的或者找到的吧?這件事,也太微妙了吧?
  
  他疑惑地看向暮蓮,問:“這玩意兒,用什麼做的?”
  
  腦子裡突然浮現出一隻黏黏糊糊的觸手,陸暢嚇了一跳,怎麼冒出來這麼個東西?他瘋了嗎?
  
  “花和草,還有一些奶果樹的樹汁,對身體沒害,吃下去都沒關係。”奶果是一種白色的果子,一咬開裡面會流出像牛奶一樣的果汁,味道微甜,蛋白質含量極高。它的樹汁滑滑的,也可以食用,只是味苦,沒有人喜歡。
  
  “這……你幹嘛要做這種事啊?這……不需要你操心吧?”陸暢好疑惑,“你確定最近你的腦袋沒磕到碰到什麼的?”
  
  “算我欠你的,”他微微側過臉瞧他,“你真不記得?”
  




37

37、第37章 ...


  陸暢覺得很惆悵,怎麼自己病了一回,突然間和這麼多人有了神秘關係呢?他敢用中指發誓,這輩子睡過他的男人只有雷歐一個,可在別人眼裡,現在至少有四個人和他睡過。
  
  雷歐、瑞克、懷特,再加上眼前這個詭異的暮蓮。
  
  他還記得最初見暮蓮時,這傢伙語氣毫不客氣,巴不得自己趕快滾,可之後又抽風一樣地關心他,現在還弄出這麼個沒下限的東西來幫自己和雷歐那啥啥?
  
  陸暢表情瞬間變得很微妙,到底這暮蓮欠了他什麼?什麼人情能讓一白蓮花變成拉皮條的?
  
  他正忙著琢磨其中滋味呢,暮蓮突然又說:“我沒想到你身體這麼差,只是那樣就病了。”
  
  那樣?哪樣啊?敢情他生病還同暮蓮有關?也對,他洗澡那小河就在暮蓮家旁邊,可到底他為什麼會生病,怎麼就想不起來呢?
  
  “還有,那天我不知道雷歐說的人就是你。要是知道,也不會提出那麼多此一舉的條件,你根本就沒用。”
  
  這……都什麼跟什麼?陸暢覺得自己不能再這麼沉默下去了,由著這冰山男一會兒蹦出來一句話,只會越說越亂。
  
  “我是真不記得,要不你幫我恢復下記憶?”陸暢難得地貧了一下,因為他覺得面對暮蓮這樣硬邦邦的人,如果自己不想辦法找找樂子,那恐怕會很彆扭。
  
  “不記得就算了,你有機會就試試,如果好用再叫雷歐去我那裡取,你就不要去了。”說完也不看陸暢一眼,直接走了,留下小陸一個人拿著手中的東西發呆,這世道,真特麼詭異。這死人多說一句話能死啊?為什麼就絲毫都不肯告訴他這個因發燒而記憶模糊的人到底有什麼事發生啊!
  
  算了,畢竟也是得到點有用的東西,有這樣的好東西他自然是要試的,反正傷也好的差不多了。
  
  當天晚上他就拿著這號稱是神馬奶果樹的樹汁做的東西,對著雷歐拋媚眼。
  
  雷歐很憋悶,天天抱著自己的心上人睡覺,換誰誰沒衝動?可偏偏他不敢衝動,一連半個月變成獅子,還有承受陸暢那時不時的挑逗。雖然會有那可愛的小手和小嘴為他服務吧,可怎麼說也不夠的。正是血氣方剛的少年,哪裡憋得住?
  
  可憋不住也得憋啊!一想起那晚陸暢身下流出的血,他心都揪著痛起來,巴不得流血的是自己。難怪陸暢這麼討厭有人碰他,換哪個雌性都不會喜歡。
  
  今晚他的憋悶到達了一個頂峰,陸暢手裡拿著一個小盒子對著他笑,那笑……
  
  雷歐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只知道自己一看見他的笑,就眼睛也直了,呼吸也困難了,小弟弟也長大了。更何況今天的陸暢格外熱情,不光是攻擊他那可憐的耳垂和鼻子了,還用那可愛的小舌頭輕舔他胸前,時不時還放進口中吸兩下。以往他總覺得陸暢胸前那兩點非常可愛,十分喜歡對著那兩點親親舔舔的,而一旦他做出這樣的舉動時,陸暢就會發出很好聽的聲音。可他沒想到,這事情也會有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天!現在他明白陸暢那時為什麼會發出奇怪的聲音了,因為連他自己,都忍不住想要低吼了。
  
  “別這樣,我怕我會忍不住傷害你。”雷歐微微推開陸暢,聲音低啞,顯然已經是動情了。
  
  陸暢眼一眯,露出誘惑的笑容,在雷歐耳邊說:“你怎麼知道是傷害呢?難道只有你想要的時候,我就不能有嗎?”
  
  說實話,他是真想了。就在這幾天養傷的時候,他動手調戲毛絨絨的雷歐時,也存著些心思。可那天鮮紅的血液讓雷歐刺激過大,無論如何都不肯再碰他。現在有了這東西,可要好好幫雷歐一掃之前的心理陰影了。
  
  已經很克制的獅子聽了陸暢刻意引誘的話,再也無法壓抑自己身體和內心雙重的衝動,猛地將這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撲倒,火熱的雙唇吻著他曲線優美的脖頸,手指非常熟練地解開腰帶,輕輕撫摸著陸暢修長又結實的腿。
  
  別看陸暢在這世界可能連個剛出世的小娃娃都打不過,可他畢竟是喜歡運動的人,常年的鍛煉之下讓他的身材非常完美,沒有一絲贅肉。而之前那晚,就是這樣的一雙腿,纏繞在雷歐身上,與他共同達到快樂的極致。雷歐像對待人間至寶一般輕輕在陸暢的大腿上揉搓,直到探到他身後,這才啞著嗓子說:“你別怕,我這次多弄幾下,然後輕一些,不會像上次那樣了。”
  
  陸暢柔順地閉上雙眼,由於即將來臨的事情,他緊張得眼皮微動,長長的睫毛就那樣微微地顫動著,看得雷歐好心憐。他突然明白陸暢那天輕吻他手心傷痕時的心情了,於是他低下頭,輕吻著陸暢的眼,纏綿而溫柔,只想將陸暢的恐懼全部吻去,
  
  輕吻從眼角到鼻尖,到臉頰,至嘴唇,唇齒相交,雙舌在口中嬉戲。
  
  漸漸地,雷歐感覺到陸暢緊繃的肌肉慢慢放鬆了下來,這才緩緩移動手,輕輕碰。
  
  “慢!”熱吻中的陸暢突然回過神,抓住雷歐不讓他動手,而獅子則是一臉迷惑地看著他,明明是陸暢先挑頭的,現在為什麼要喊停?難道還是忘不掉那晚的痛?
  
  陸暢掃過雷歐的眼,拿出盒子塞進他手裡,說:“忘不了那晚的不是我而是你!我在答應和你做的時候就知道會有那種下場了,所以也沒太放在心上。可你太在意,之後連碰都不敢碰我。再這樣下去,我怕你會憋死。好在有了這東西,今晚我們試試,看看效果怎麼樣。你記著,要這樣這樣……然後那樣那樣……”
  
  故意貼在雷歐耳邊低聲說,哈氣弄得獅子耳朵癢癢,心也癢癢。迅速拿起盒子,遵照指示做了起來。
  
  果然!在使用第一根手指的時候,雷歐就發現了不同,而當他真正與陸暢親密接觸時,他更是體會到了與上次完全不同的體驗。
  
  這讓他更加的興奮,一次又一次地抱著陸暢,使兩人共同達到巔峰。
  
  激情過後雷歐第一件事就是檢查陸暢的身體,很好,沒有磨破,只是有些紅腫,比起上次強太多了!他這才放鬆地躺下,將已經累極的陸暢摟在懷裡,吻吻他的眼,看見陸暢小扇子似的睫毛微微抖動,他心又是一跳,連忙閉眼不看陸暢,免得再激動起來。
  
  已經做了好幾次了,懷裡的人都累壞了,最重要的是,小小一盒都被他用光了!再要繼續,可沒有東西了,這……
  
  雷歐湊到陸暢耳邊,低聲問:“你從哪裡找到的?我明天再去多弄些。”
  
  陸暢耳朵抖了抖,他可是注意到雷歐說那個“多”字時,語氣是多麼的重啊!
  
  “這是今天暮蓮給我的,說是要是覺得還行,他那裡還有,要你明天去……”陸暢越說越說不下去,太詭異了!他雞皮疙瘩都立起來了。
  
  “這樣……”獅子的大掌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陸暢的肩膀,明顯心思已經不知道飄哪兒去了。黑夜中陸暢瞧不見他的表情,也就無法推測他現在的心情。
  
  “那個……暮蓮今天說他欠我,到底欠什麼?你知道嗎?”
  
  “欠?”雷歐的語氣比陸暢還要吃驚,顯然也是不知情的。
  
  “嗯……算了,他說話東一句西一句的,好像多說一個字能要他命似的,我什麼也沒問出來。不過既然他那裡有,你明天就去取點吧,反正我是不去的。”
  
  “暮蓮他,不喜歡和人接觸……”雷歐心裡存著個疑問,那天他為了陸暢硬著頭皮去找暮蓮看傷時,是抱著被拒絕的心態的。誰都知道這傢伙獨來獨往,除非必要,是絕對不與人接觸的。可那天,他一聽說陸暢受傷,立刻就裝好藥材準備和他走,猶豫都不曾有過,今天還弄出這東西來……
  
  雷歐摟得更緊了些,恨不得直接將陸暢揉進自己體內,一了百了。
  
  第二天一早,獅子就找暮蓮去了。等東西拿回來時陸暢下巴差點沒掉了——
  
  我靠啊!誰特麼見過潤滑劑用木桶裝的?這特麼一大桶的東西,暮蓮是打算讓雷歐精盡人亡嗎?
  還有,這麼些東西,怎麼說也得用個三四年吧?這會不會過期啊?包裝也不好,還沒有密封,能保存多長時間?那混蛋幹嘛一次做這麼多?
  
  最可氣的是,雷歐眉飛色舞地告訴陸暢,那冰山皮條男已經告訴他潤滑劑的做法了,很簡單的,以後用沒了他自己就能做。
  
  陸暢默默地看著眼前的木桶,沒好意思告訴他,要用完這玩意估計得猴年馬月的。
  
  可事實證明,不是暮蓮抽風,而是陸暢低估了雷歐的實力。
  
  前兩次那是為了遷就陸暢,獅子簡直就是把自己的欲/望克制到最低點。可自從有了這玩意之後,雷歐解開了束縛自己的枷鎖,真正達到了肉/體和精神雙重解放,自此之後,陸暢的夜晚再沒有消停的時候。那桶裡的東西照著雷歐的速度用下去,估計撐死也就能用三個月。
  
  早上雷歐起身親了親熟睡中的陸暢,而後起身出門準備今天的打獵,他已經欠下很多債務了,要加倍償還的。
  
  他一走,陸暢便猛地睜開眼睛,對著木桶露出了仇恨的目光。自從有了他,雷歐再也不修身養性了,弄得他整天腰酸背痛,扶著樹才能走路,更可氣的是還要面對一群如狼似虎的雌性揶揄的目光。
  
  最近……他只要精神戀愛就好了,身體上的,還是節制點吧。
  




38

38、第38章 ...


  他想要玩精神戀愛,可雷歐不應,每天非要鬧他幾次才甘心。還好自己堅決不肯叫雷歐啃脖子手臂和腿,總之衣服遮不住的地方一律不許他留下痕跡,否則他會被那群彪悍雌性的曖昧目光給淹沒的。
  
  雷歐不愧為鹽荒部落裡的數一數二的勇士,他的體力好像無窮無盡一般,簡直就是要榨幹陸暢身上所有的力氣。每次歡愛都像打仗廝殺,而且都是他在下風,從輕聲抵抗到心甘情願到哀叫連連,不弄得他苦苦乞求那是絕對不肯甘休的。最可氣的是,每次結束後這混蛋都會意猶未盡地看著他,露出一個下次不會放過你的眼神。
  
  陸暢回回都會發誓,下次絕對不能再讓這廝得逞。怎奈獅子技術太好,調/情技術太給力,隨便輕啃幾下,陸暢就丟盔棄甲的投降了,任由他擺佈。一般在投降前,他一定會狠狠地咬住獅子的肩膀、胸前或者手臂,不留下個傷口那是絕對不甘休。反正雷歐不怕疼,咬咬沒關係。只是陸暢不知道,雷歐可是把這齒痕當成勳章來看的,第二天總是要在那群沒伴侶的小子面前秀秀,氣死他們不償命。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半個多月,就在陸暢快要撐不下去時,老天終於解放了他。
  
  其實這跟那小心眼兒因為一根中指就送他穿越的老天爺沒啥太大關係,此事屬於正常的人事調動。
  
  事情是這樣子的,炎黃部落每天晚上都會有幾個耳聰目明的人分散在部落四周守夜,以免有心懷不軌之圖半夜來偷襲。他們的任務不是打,而是在事件發生前及時通知大夥做準備,也正因為這樣的政策,使得這些年部落都相安無事。這些人手都是從部落裡抽調出來的好手,白班晚班的倒,輪流守護著部落的安危。
  
  尤其現在是雨季,大雨阻礙了獸人的視覺和聽覺,這樣的季節更要注意。
  
  之前雷歐不是沒輪到過,只是那時候是白班,守護的時候順便還能抓幾隻獵物當飯吃。現在輪到他值晚班了,陸暢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這部落的平靜生活是靠什麼維持住的。
  
  第一天他沒睡好,雷歐不在身邊,他只能抱著獸皮睡覺,整夜翻來覆去,腦子裡亂哄哄的。以往他都是激情過後倒在雷歐懷裡睡得死死的,一覺到天明,要疼也是第二天才疼。現在他不疼,也沒人折騰他了,可就是睡不著,孤枕難眠的滋味可真不好受。一般值班一次要七天,也就是說未來七天他都睡不好了。
  
  第二天陸暢頂著個黑眼圈幫雷歐擦身上的雨水,由於整夜被雨淋,雷歐一向溫暖的身子現在冰涼涼的。陸暢窩進他懷裡,想幫他暖暖身子,卻被雷歐拽開。
  
  “現在別碰,你會著涼。”雷歐咧開嘴憨厚地笑了下,心裡甜滋滋的。哪家的雌性像他的陸暢這樣溫柔體貼的,真是撿到寶了。
  
  陸暢沒說什麼,他也知道自己要是感冒了那後果是很嚴重的,至少上次的經歷對兩人來說都是痛苦的。雖然風雨過後是彩虹吧,還因為這件事確定了自己的心意,不過還是能免則免。
  
  “你幹嘛去?”發現雷歐還要出去,陸暢瞪圓了眼睛。
  
  “去打獵,這兩天光顧著還債了,忘了給自己存點了。今天我多抓點,反正雨季肉不會那麼快爛。”
  
  陸暢拽住他:“你昨天都沒睡,現在還要出去,想累死?”
  
  “沒事,我經常連著幾天幾夜不睡也沒關係。何況昨晚我還小小睡了一覺,不礙事。”見陸暢關心自己,雷歐開心地捏捏他的臉蛋,唔……肉太少,捏起來沒感覺。今天多弄點獵物回來,把陸暢喂成小野豬,這樣抱起來手感也好,嘿嘿……
  
  陸暢不知道他心裡想這些有的沒的,只是懊惱自己太過沒用,無法幫他一把。要是像愛滋她們,就可以白天讓雷歐休息,換他出去打獵。可先天的體質決定了他沒有這個能力,而且後天他也不是什麼獵戶出身或者做個什麼特種兵,有極好的身手。他只是個普通的上班族,只不過比別人熱愛一點點體育和旅遊而已。
  
  這註定了在雨天裡,雷歐明明辛苦一夜,第二天卻不能休息,還要為他們的生計奔波,這讓陸暢有種深深的無力感,雷歐為他做了這麼多,究竟他可以為雷歐做什麼?
  
  第二天夜裡陸暢就這麼想了一夜,黑眼圈又加深了一圈後,才鬱悶地想明白。去他的!雷歐弄回來那點獵物全他自己吃了,而他又不需要那麼多肉來補充體力,只需要吃一些果子就能補充好營養。這裡的果子種類很多,連米果都有好多種,上次他吃的是黏米果,除此之外還有白米、硬米、黃米等很多種。只是這些都是生的,需要加熱才能吃,不喜歡火的獸人很少會去碰它們,可陸暢喜歡,他經常在裡面灑一點鹽,然後放在石鍋裡煮著吃,營養豐富。
  
  換言之他根本不需要為自己的無能鬱悶啊,有哪個雌性能像他這樣幫雄性烤肉吃,何必這麼自我厭棄,這完全不符合他那極度自戀的個性啊!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長處,為什麼他一智慧型帥哥要跟那群蠻力型恐龍妹比力氣。為了這種事加重黑眼圈,陸暢覺得真不值。
  
  第三天雷歐還是沒有睡覺,又出去打獵了。因為昨天雨大,獵物都藏著不肯出來,他只抓到了幾條魚飽腹,根本沒存下什麼。好在今天雖然烏雲滿天,可不像是要下雨的模樣,他想著今天要多弄點獵物回來給陸暢存著。
  
  陸暢雖然擔心他的身體,可拗不過他。而且這是獸人們在叢林裡生存的方式,他應該去尊重。
  
  只是這一整天,他又要一個人了。因為野獸不敢接近獸人聚居的部落,所以雷歐要去比較遠的地方打獵,這也是為什麼他回來得總是比較晚。
  
  這樣的日子,大家都沒什麼事做,大多數獸人都會選擇找個異性嘿咻嘿咻,既打發時間,又培養感情。
  
  所以他連聊天的雌性也找不到了,不過這問題不大,畢竟他和雌性們溝通還是有點費力的。
  
  前幾天他基本都在樹屋裡,既躲雨又能安靜地擺弄他那點不知道能否派上用場的生化武器。不過今天既然沒雨,他倒是想出去逛逛,方便瞭解環境,好更快地融入這個世界。
  
  尤其他發現自從與雷歐的關係有了實質性的突破後,再也沒有獸人纏上他了。雖然有時懷特會一臉幽怨地盯著他身上的蛇皮,他也不打算還他,就當做這條大白蛇欺負他的利息吧,反正他的良心一向不是很多。
  
  唯二比較令人鬱悶的事情,其中一件是瑞克,陸暢每每對上他那雙平靜無波的眼時,就會心虛。有時候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心虛,明明不都沒利用成功嘛,幹嘛要不自在?
  
  好在瑞克也沒多說什麼,就是用那雙眼睛看他,看一會兒就別開視線,不再理會他,這讓陸暢多多少少心安一些。
  
  比較麻煩的是唯二中的“二”。
  
  “有毒,別碰。”
  
  陸暢正要撫摸一朵小花,用以顯示自己很憐花惜花,被這聲音一提醒,連忙收回手,這世界處處有危險,連這麼一朵看似嬌弱的花,都是有毒的。
  
  不過……
  
  “你怎麼在這兒?”這白蓮花是不是太閑了?怎麼總出現在他面前?
  
  “這是我想問的。”
  
  哈?陸暢看看四周,嗯,那小河有點眼熟……
  
  “我有點不辨方向。”陸暢尷尬地笑著說。不過他並沒有說謊,原來他方向感是很不錯的,可這世界磁場與原本的不同,連指南針都亂了,他那點可憐的方向感還能有啥用?只能勉強記住幾個熟悉地方的路線,或者在走過的道路上做標記,使自己能順利找到家。
  
  而且聽說人體磁場是會受外界磁場干擾的,上次他不經意地走到這裡,這次也是,想來是不自覺地順著磁場的關係。下次要閒逛的時候可要注意不能隨著感覺走了,現在的感覺不值得相信。
  
  “身體差,易生病,不認路,沒見過比你還沒用的雌性了。”
  
  陸暢表示他錯了,不應該跑到這裡來礙他暮大美人的眼,可您也不能這麼傷害我幼小可愛純潔無私的心靈吧?
  
  正琢磨著怎麼反駁呢,暮蓮下一秒就說出了讓他驚愕驚駭乃至驚嚇的話——
  
  “我想我可以試著幫幫你。”
  
  “雖然你沒辦法變強壯了,可我可以試試讓你能變得像普通雌性一樣。”
  
  “胸部可以經常揉,我再找找有沒有長肉的藥。至於多出來的地方,可以割掉,我下手,止血好,保證不會死。”
  
  “我幫你,你借我研究兩天吧,說不定可以找到讓那些雄性變身的辦法。”
  
  陸暢聽了這話,立刻十分沒出息地捂住小JJ蹲下,並一臉驚悚地看著眼前這個從白蓮花變成精分病人的傢伙。
  
  其實,是不是部落裡所有人都誤會暮蓮了呢?他哪是不易接觸,哪是冷漠無情,這分明就是脫線吧?
  
  如果這事讓部落裡那群單身姑娘們知道了,估計那如金剛鑽一般的少雌心得碎掉一地。
  
  不過現在不是少雌心會不會裂的問題了,而是暮蓮正在一步步逼近他啊!他的小JJ,到底能不能保住?最重要的是,他能不能變成正常雌性和那些“過期”獸人能否成人有幾毛錢關係?
  




39

39、第39章 ...


  陸暢一臉警惕地盯著眼前這人,腦子裡轉了千八百個讓他瞬間毀容瞎眼睛的注意,暮蓮哪怕是有一絲一毫想要動手割他小JJ的意圖,他都會叫這傢伙吃不了兜著走。今天他出來散步,可是帶足了防身武器的。
  
  可暮蓮也就是說說,並沒有下一步的行動,他看著面前這張充滿戒備的臉,突然說:“放心,如果你本人不同意,我是不會動手的。”
  
  陸暢這才微微放鬆些,心中疑惑更多,剛想問些什麼,卻聽見暮蓮開口說:“你走吧,以後別來這裡。”
  
  又是這樣不耐煩的語氣,仿佛巴不得自己能滾多遠滾多遠,最好這輩子不要再煩到他暮大爺。一會兒抽風一般地關心他,一會兒又跟趕蒼蠅似得攆人,這人可能有點精分,要不就是雙重人格,陸暢在心裡給暮蓮定了位。
  
  既然他都說要自己永遠不能來這個地方了,陸暢也不多說,他沒自虐傾向,不想拿熱臉貼人家冷屁股。正要轉身走時,這位精分患者又喝道:“別走!等下我送你!”
  
  都到這份上了陸暢要是還能忍住那他就不是陸暢了,是聖母瑪麗蘇,可惜他自生下來就沒那個純潔善良的命,於是他火了。
  
  走上前,對著暮蓮那張絕美的俊臉狠狠來上一拳,暮蓮沒躲沒閃,拳頭結結實實地打在他鼻子上,然後——
  
  陸暢呲牙咧嘴地收回拳頭,忒特麼疼了!他錯了,他太激動了,他應該用石塊砸的,而不是衝動地使用自己那脆弱的小拳頭。
  
  好在他下手的地方也是人體的薄弱點,暮蓮還是流出了那麼一點點鼻血,不過隨手一擦就沒了。哪像他,每次被雌性輕輕一拍,那鼻血流的,跟洪災似的。
  
  疼歸疼,該罵的話還得罵:“你有毛病吧?一會熱一會冷的,發燒了自己吃點藥,虧你還是大夫!今天忘吃藥了吧?”
  
  陸暢一激動,把自己以前罵人那出搬出來了,也不管他這暗諷的罵人方式在這個單純的世界行不行得通,反正暮蓮是沒聽懂:“我沒生病,是你比較容易。”
  
  “你這人到底怎麼回事?第一次見我就跟吃了蒼蠅一樣,巴不得我從你眼前消失。好啊,老子從來不喜歡見人臉色,我消失。可你又巴巴跑過來對我噓寒問暖,又是治病又送那啥啥的,好像我跟你鐵的跟發小兒似的。剛剛見到我就敢我走,現在又要送。我說暮大美人兒你是不是覺得耍人挺好玩的?打一巴掌給個甜棗你好像還給得挺愜意?”陸暢臉都綠了,把自己積攢在心裡的話通通罵了出來,說實話的感覺這個爽啊!
  
  暮蓮臉也綠了,挺漂亮的銀髮加上青綠色的臉,嗯,倒是很精彩。可他綠的對象明顯不是陸暢啊,他那雙美麗的眼睛已經越過陸暢漂移到八百裡外了。
  
  感覺到暮蓮根本沒有聽進去他說的話,而是一臉怒氣地看著自己身後,陸暢怒氣被好奇心壓了下去,回頭一看——
  
  臉黑了,頭暈了,後頸又開始疼了!
  
  一條巨大的觸手正在他身後晃悠呢,那大小,那形狀,那猥/瑣的動作,那觸手上的粘液,真是怎麼看怎麼眼熟啊!陸暢恍惚間回到了初遇暮蓮的那個傍晚,身體的火熱及冷水的浸泡全部湧進腦子裡。腦袋仿佛“哄”地一聲炸開了,許多他刻意忘卻的不堪記憶浮現在眼前。
  
  他想他明白自己為什麼會不記得這些事情,除了發燒之外,更主要的原因還是他潛意識裡不想記起這段可恥的回憶。自來到這個世界,他被襲很多次了,最開始的就是那個該千刀萬剮的雷歐!可之後無論是瑞克還是懷特,他們剛剛碰到他不久,雷歐就趕來救他了。就算他再不願承認,也必須要這麼說,因為有雷歐在,他才沒有被這個苦逼的世界逼瘋。
  
  可這一次,雷歐沒有及時來救他,他像一個破布般被這藤蔓玩弄,而那個一直會陪在他身邊的傢伙沒有出現,出現的是這個像冰山一樣的人。他毫不留情地將自己一次次丟進水裡,弄得他到現在一見到這傢伙後頸都生疼。這段記憶對於陸暢來說,是不想記起的。
  
  可現在他想起來了,在這該死的觸手面前。尤其這只藤蔓還不知死活地用粘糊糊的觸手碰他的臉。
  
  陸暢沒有反抗,他任由著這傢伙亂碰著自己的身體。反正這回穿著懷特的皮做的衣服,腰間的繩結打得非常複雜,這是他曾同一個海軍朋友學的小伎倆,除了雷歐,這裡恐怕沒人會解開。
  
  藤蔓試圖將觸手再次伸進他嘴裡,這次他沒有得逞,陸暢輕輕撫摸觸手,慢慢走向藤蔓的根部。暮蓮在他們身後看著,仿佛想說些什麼,卻沒說出口,最後只能看著。
  
  見陸暢走到自己的根部前,藤蔓愈發激動,無數隻觸手不停揮動,在陸暢身上亂蹭。而此時陸暢終於走到了它身前,用手輕輕碰那露在地表的綠色的根。
  
  根部微微抖動了下,仿佛要縮回土中,不過還是忍住了。
  
  看它這樣,陸暢面無表情地將手移至腰間的袋子,從裡面拿出簡易注射器,對著那看起來很脆弱的根部狠狠地按下推進器。
  
  懷特的毒液噴灑在藤蔓身上,它痛苦地尖叫起來,觸手變了個模樣,粘液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許多細小的尖刺,而這些可怕的觸手正向陸暢抽過來。
  
  陸暢所設計的武器,那是針對四腳動物,已成型的獸人來的,一般這樣的獸人被襲擊後,第一反應應該是本能地護住受傷的地方,他就可以利用這個空隙展開下一步攻擊或者逃跑。可明顯這招對這藤蔓不管用,因為這傢伙觸手太多,幾根護住身體,另外幾根可以展開攻擊。
  
  眼瞧著那觸手就要抽到自己身上,照這外形和力度來看,自己不死也得毀容,陸暢隱約覺得有些後悔。其實他只是想教訓一下這個藤蔓,明明已經未遂一次,第二次見面居然還不死心,不給點教訓怎麼行?可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結果,真是虧大了。不過陸暢的運氣不錯,每當遇到危機的時候,總是會有個英雄出來救美,雷歐是一個,這個忽冷忽熱的暮蓮,勉強也算是一個。
  
  就在觸手要打到陸暢身上時,一道銀色的身影如閃電般劃過,帶著陸暢逃離了藤蔓的攻擊範圍。
  
  陸暢有些發呆,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讓人難以反應。他沒想到,這看起來不怎麼強壯(相對其他雄性而言)的暮蓮,竟然有這麼快的速度。他敢斷言,這個部落不會有人比暮蓮剛剛的動作還要快的了。
  
  銀色的長髮因著方才的動作在空中飄動,冷意爬上暮蓮的眼底,他沉著聲音說:“住手。”
  
  這並不響亮的聲音對藤蔓而言宛若聖旨,那些揮舞的觸手全部縮回到根部,尖銳刺耳的聲音也停止了。
  
  “我說過不准你們打他的注意的,他對你們沒用。”暮蓮的聲音裡透著絲絲的寒氣,使得還愣在他懷中的陸暢有些冷。
  
  你們?陸暢注意到暮蓮使用的是你們而不是你,難道這藤蔓是一群獸人?還是說,這裡不止它一個……
  
  沒等他想完,結果就出來了,一群形狀不同,長相不同的野獸從小河四周走出,一雙雙眼睛瞪著他和暮蓮。
  
  這……陸暢突然想起一件事,暮蓮好像是以能夠讓“過期”獸人成年為畢生志願的,遠離部落同一些野獸住在一起,那麼這些野獸……
  
  他臉有些綠,因為他想起自己還曾經在這裡脫衣服洗澡,難道那時候就有這麼多混蛋在偷看?
  
  同時他也明白了為什麼暮蓮總是一副趕蒼蠅的模樣,因為自己作為一個“嬌弱的雌性”,是不應該呆在這裡的。而剛才他又突然要送他,恐怕是因為發現了這些傢伙。
  
  想起自己剛剛還口不擇言地罵了暮蓮一頓,陸暢滿是歉意,正想說些什麼道歉的話,暮蓮卻先開口了:“你以後不要再來這裡,它們遇到落單的雌性,總是想要試試的。可它們已經太久沒有變成人了,下手完全不分輕重,就算是正常雌性都會受不了,何況是你。我送你回去,以後別再來了。”
  
  暮蓮帶著他走過野獸群,陸暢總覺得這些傢伙隨時都會撲上來撕了他一般,同雷歐、瑞克、懷特給他的感覺完全不同。那些未成年的獸人,帶著好奇和溫柔,動作極輕,完全不會傷害到他。可這些已經過了成年期的傢伙,它們眼底閃著獸性的光,像是要吃點他一樣,而那藤蔓的動作,也是不帶半點溫柔,只有欲望。
  
  好吧,他理解,作為一個男人,要是多年不能射那啥,還偏偏會有衝動,他想他會和這些傢伙一樣的,甚至更兇殘。
  
  戰戰兢兢地在野獸群中走,生怕它們控制不住自己撲上來,好在暮蓮威懾力不錯,那些傢伙雖然蠢蠢欲動,但每一個出手的。兩人快步走出這塊地界,暮蓮放開陸暢,說:“走吧,以後再也不要來這裡。”
  
  說完他轉身就走,不帶半點留戀,陸暢在他身後喊道:“不好意思,我現在才知道你一直在幫我,對你態度一直不好。現在我道歉,都是爺們兒,你也別放在心上!”
  
  暮蓮身體微微一頓,隨後便快步走開,沒有對他的話做任何回應。
  
  雷歐和暮蓮,一個是火一個是冰,完全不同的兩個人,可為什麼他覺得這兩人有些地方是很相似的呢?
  
  

作者有話要說:忍忍吧,暮大美人不是你們想得那樣,懶青有懶青的考量啊!
還有,我被霸王得太厲害了……我想哭,5555555555555,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我太可憐了。。。




40

40、第40章 ...


  暮蓮走了之後,陸暢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虧了,因為一時的感動虧了。
  
  之前那次被藤蔓攻擊,是因為自己不知死活,身為眾人眼中“最棒的雌性”,還傻乎乎地在一群欲望久久不能得到滿足的獸人面前洗澡,這不純粹找死呢嗎?
  
  那次暮蓮救了他,雖然方法粗暴了點,但他如果不那樣做,恐怕要那啥啥才能解開混蛋藤蔓給他下的春藥,陸暢是寧可感冒發燒也是不願讓他幫他那啥啥,順便再做點和那啥啥有關的雷歐很喜歡的讓雄性很快樂自己很痛苦的事情。開玩笑,要他一個直男接受雷歐一人就已經是他最大的底限了,他可不希望是個雄性就來幫他那啥啥的。
  
  基於以上理由他是很感謝暮蓮的,可幫他治病那次呢?向雷歐提出那種要求,不是很過分很殘忍嗎?想到這兒,陸暢覺得自己剛剛那份感動算是白搭了,他暮蓮還是個冷血無情的傢伙,只對自己的科學研究感興趣。就算他曾經說過因為不知道是自己才提出那種要求的,可暮蓮也算是對一個雄性提出要他的准伴侶做出很過分的事情吧?這應該可以算是群X了。更何況他應該清楚那些“過期”獸人的欲望有多麼強烈,很有可能會傷害到相對比較脆弱的雌性。換言之,在這個雌性稀少受寵至極的時代,暮蓮對於雌性,可以說是無情到家了,就像是對待工具一樣。
  
  越想越覺得他很過分,陸暢在轉身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完全打消了自己對暮蓮的那丁點感謝,邁著大步走向他和雷歐幸福的小窩兒。
  
  -
  
  暮蓮回了石洞,想起陸暢喊的那句“大家都是爺們兒”,唇角微微勾起,心下想著,這個雌性該不會真的把自己當成雄性了吧?就算“她”外表比較像雄性,可明眼人一聞就知道,“她”明擺著就是雌性嘛。
  
  突然回憶起自己與他剛見面的時候,由於自己一時不查,讓莫里斯(藤蔓)鑽了空子,差點傷到這個剛剛加入部落,什麼情況都不知道的小雌性。想起那時“她”咬著下唇的倔強模樣,暮蓮心跳快了幾分。可能是許久不動得那麼快的原因,他自以為找到了心跳加速的根源。
  
  暮蓮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唇瓣,想著陸暢那時又痛苦又快樂又隱忍的模樣。莫里斯的粘液具有很強烈的催/情作用,雌性只要吃上一點就會不受控制地發情,可陸暢居然可以忍住……
  
  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如果當初讓他成年的是陸暢,那該多好?
  
  搖頭把這詭異的念頭甩去,如果他真是硬挺著等到遇見陸暢,現在的暮蓮,恐怕會和XX他們一樣,悄悄躲在部落周圍,偷偷地羡慕著那些可以變成人的傢伙們。
  
  一想到那些“過期”獸人,暮蓮驀地放下了唇上的手指,心中再不起半點漣漪。
  
  -
  
  陸暢回到樹屋不久,外面又下起雨來,他無聊地等著雷歐打獵回來,閑得發慌。
  
  以往的日子不是這麼閑的,陸暢來到這個世界,連生病帶養傷(什麼傷,你們懂的),算起來也有將近三個月了。三個月就從一直男變彎,雷歐功不可沒,但也還是因為在這個世界,不彎恐怕是沒有什麼前途的。
  
  雖說這世界比較彪悍,但並不悲催。就算是在現代社會,也會有許多不盡人意的地方,為人在世,有些事情是必須忍耐的。而這個世界,雖然讓他覺得有些瘋狂,但並不是活不下去。這裡的人或許彪悍,但並不陰險,沒了職場的爾虞我詐,他活得很輕鬆。這裡心眼兒最多的要數瑞克,即使是他,也還是算計不過自己。這樣不需要藏著掖著的生活,他很喜歡。其實也就是一個選擇伴侶問題,從強勢一方變成弱勢一方,或許有些不習慣,不過既然對象是雷歐,他倒可以學著適應。
  
  適應這個沒有高樓大廈、沒有汽車飛機,卻同樣沒有險惡的人心、沒有惡劣的環境的世界。眯起眼,輕輕呼吸著清新的空氣,仿佛連自己都和空氣一樣,被這世界淨化了般。他想,他愛上這裡了,不只是因為這裡有一頭會對他毛手毛腳呵護備至的獅子。
  
  -
  
  雷歐回來的時候,距天黑還有段時間,今天運氣好,沒走出幾步就獵到一頭巨大的雄鹿。陸暢食量小,這鹿夠他們倆吃上幾天了。
  
  微微覺得有些疲倦,想要回去眯一會兒,最好將頭枕在陸暢不軟不硬的大腿上,這動作他想了許久,今天一定要試試。陸暢每次看到他身上濕漉漉的樣子就會很心疼,應該不會拒絕現在被雨淋都很慘的他吧。
  
  帶著不良念頭的獅子一進門,就看見一幅美人睡圖。
  
  陸暢半裸著躺在獸皮上,白皙的胸膛上的兩點微微泛著紅色,這是由於最近幾日自己吮吸得過於勤奮,使得那兩個可愛的小豆豆有些紅腫,才會泛出這樣誘人的顏色。
  
  獅子的眼睛有點發綠,身上也不疲勞了。他靜悄悄地走到陸暢身邊躺下,側頭看他熟睡的樣子。明明已經瞧過許多次,卻依舊百看不厭。
  
  陸暢睡姿很好,沒有打呼嚕、磨牙等不好的習慣。只是自從跟了雷歐之後,養成了一個怪癖,一旦某獅子的身子貼過來,他就會自動埋進那寬闊的胸膛裡,也不管天氣熱不熱。這習慣要歸功於某獅子一到半夜就將他抱在懷裡,久而久之,陸暢便熟悉了那火熱的胸膛。
  
  可這對正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欲的雷歐是種折磨,看見陸暢睡得很熟,他不忍心任由自己吵醒他,忍得很辛苦。陸暢卻在此時將臉蹭到他身前,細碎的短髮摩擦著他厚厚的皮膚,明明防禦力很強的皮,卻經不起這小小的刺激。
  
  天!雷歐暗暗呻吟一聲。那有些發硬的頭髮居然紮到了他的乳/尖,讓他全身都為之一顫。其實有個小秘密他沒告訴陸暢,那就是他的胸前同樣很敏感,每次被碰到,都會不自覺地興奮起來。之所以不想讓陸暢知道,是怕他會像玩弄耳朵和鼻子一般,倍加努力地攻擊他那可憐的尖尖頭,如果真是那樣,他恐怕會整晚都不放過陸暢的,他的身體會吃不消。
  
  臉龐貼在雷歐心口,巨大的心跳聲傳入陸暢耳中,他抱怨地嘟囔兩聲,唇瓣碰著雷歐那古銅色的肌膚。
  
  受不了了!雷歐再也無法忍受這無意的挑逗,低下頭銜住那兩瓣不安分的唇,渴望著那香津能夠一解他的饑渴。
  
  可剛靠近陸暢,他停住了。鼻子微動,在陸暢的短髮上不斷嗅著。眼底升起怒意,將那熟睡中的人壓在身下,雨點一般的吻落在他身上的每一處。
  
  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弄醒,陸暢感覺到某獅子正在對他上下其手,發動總攻擊,心下暗暗鬱悶。禽獸啊!難道這傢伙就沒有不發情的時候嗎?他將近三天三夜沒有睡覺了,居然還可以這麼精神,下手這麼有力。
  
  “喂!”陸暢忍不住揪了一下雷歐的頭髮,這傢伙太用力了,左邊的突起被咬得很疼,有可能還會留下牙印。雷歐動作一下是能多輕就有多輕,生怕傷到他,這次是怎麼了?
  
  “還咬!你是想真把我當成食物吃了不成!”陸暢微怒,已經都“吃”的這麼乾淨了,還要到什麼程度才甘休?
  
  他用力抓住身上人的長髮,不許他再碰,這小子下口越來越重,好像要在他全身都留下獨屬於他的痕跡一般。
  
  “你怎麼了?”終於拎起雷歐的腦袋,陸暢逼著他與自己對視。
  
  獅子眼裡充滿了獨佔,他不顧頭髮的疼痛低下頭,不讓陸暢看自己的眼睛,悶聲說:“你身上有我不喜歡的味道。”
  
  “哈?”陸暢抬起胳膊聞啊聞的,沒有味道啊?他一向不喜歡用什麼古龍水,哪裡會有異味?難道自己剛才吃的苦果的味道,雷歐不喜歡?呃……好像他真是不喜歡吃這些苦苦的東西,但是苦果是他發現的最能清熱去火的東西又不傷身體的食物了,如果不吃,他想他會很辛苦。
  
  雷歐見陸暢在自己身上聞來聞去,接著又一臉茫然的樣子,明白他什麼也聞不到,他的嗅覺不好,這點他一向很清楚。
  
  “是暮蓮,你身上有暮蓮的味道,他離你很近?”忍下在心頭肆意的嫉妒,雷歐悶悶地說著。暮蓮是族裡最受歡迎的雄性,還總是對陸暢另眼相看,他很不安。
  
  “暮蓮?”陸暢忽然想起白天冰山男為了阻止那觸手傷他,將他摟在懷裡的舉動,大概就是因為這個沾上了他的氣味吧?
  
  心裡暗暗咋舌,雷歐的嗅覺到底有多好,這麼一點點的接觸都會叫他嗅出來,那他以後想出軌可難了……
  
  咳咳,開玩笑的,一個就夠受的了,他身體沒那麼好,包容力不強,沒辦法再接受別人。而且樹屋夠小的了,再住上一個人,可能會擠不下。
  
  雷歐這樣小小的嫉妒,他並不反感。這傢伙很在乎他,明明已經很生氣了,卻不肯傷他一絲一毫,只是輕輕地啃他。
  
  “嗯……我今天確實和暮蓮見過了,還發生了點近距離接觸。至於這個距離到底近到什麼程度,你要不要自己來檢查一下?”
  
  將雷歐的手帶到自己的腰間的繩結上,陸暢眼底帶著誘惑。
  
  獅子悶吼一聲撲了上去,反正時間還比較充裕,他要好好檢查檢查。
  
  至於最後雷歐到底查沒查到什麼JQ就不得而知了。只是與他交替守護部落的那個獸人很是鬱悶地多等了一個多小時,才見到獅子姍姍來遲的身影。他氣得狠狠訛了雷歐一些獵物才離開,全然沒注意到獅子臉上那滿足的笑意。
  

作者有話要說:現在多寫點雷歐和暢暢的甜蜜生活,以後就該來坎坷了。
第一部分部落生涯基本快要告一段落了,接下來該叢林歷險了,總不能讓暢暢老是蜷縮在這麼小的地方吧?
還有,親們,就不能多給俺留點評嗎?你們有沒有看見我被霸王得有多慘啊?一章底下的評寥寥無幾啊寥寥無幾!人家這周有考試,整整一周都在火車上奔波,為了保證日更,我差點都去通宵了。筒子們,看在我這麼辛苦的份上,都冒個小泡泡吧(╯﹏╰)




41

41、第41章 ...


  我了個去去去去啊!
  
  陸暢鬱悶得砸地,雷歐你個禽獸,昨天太用力了!
  
  他摸了摸腰,酸疼酸疼的,身上有些無力。好容易因為雷歐要值夜班得到的假期,就在他自己的主動挑逗下飛了。這下子又要好幾天腳軟了,之前的體力剛剛恢復的說。
  
  暗暗想了想,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混吃等死下去。他需要鍛煉,需要增強體力,否則未來的日子裡恐怕就只剩下做和休息這兩樣了。至少要練到能夠承受雷歐永無止境的摧殘,在歡愛過的第二天可以正常生活。
  
  掙扎著想要爬起身來,卻又趴了回去。那啥,健身運動還是等他睡會再開始吧,太累了。
  
  -
  
  整個雨季就在陸暢歡樂兼鬱悶的糾結下度過了。想一想,如果不是這連綿的雨讓人無心其他事情,他和雷歐的感情還不知什麼時候能定下來呢。總聽說雨季是繁殖的季節,果然……不錯。
  
  這麼想的不只是他一個,其他獸人無論雌雄也都帶著一臉滿足的微笑,除了臉色愈發陰沉的瑞克和一臉悲痛欲絕的懷特。
  
  瑞特的心思他懂,可是懷特怎麼了?以前每次看見他,這條白蛇總會帶著討好的笑跑過來,不怕死地獻上他真實的愛意,可惜每次結果都只是送出更多的毒液。
  
  現在的懷特,一見到陸暢就一臉驚恐,抱頭竄逃,好像當初被下藥的人是他一樣。
  
  陸暢摸摸臉,確定自己沒變樣,怎麼懷特就像看見鬼了呢?
  
  他很快就知道了原因。
  
  在一個秋高氣爽的日子裡,輪到單身雌性采鹽了。陸暢和幾個彪悍的雌性細心地將樹皮上的鹽粒放進手中的容器裡——別人的用的石頭做成的石桶,他拿的卻是將木頭挖空做成的木桶,高下立見。
  
  陸暢表示他不是拿不動,而是沒有必要耗費那力氣。其餘雌性選擇石頭是因為它結實,不會隨便就被捏碎,他能控制好自己的力道,所以不需要。
  
  收集鹽粒是個細活,沒什麼取巧之道,只能一點點地將其放進容器裡,不能浪費一絲一毫。在這裡,鹽不僅是獸人們生活所需,還是鹽荒部落用來換取入冬儲備糧的手段,半點不能馬虎。就連愛滋這樣粗心大意的人都不敢馬虎,耐著性子。
  
  這活對於陸暢來說也是個挑戰,他細細地將樹上的鹽粒一顆顆放入木桶中,生怕會有一小粒掉入地上,跑到濃密的草叢中消失不見。活不累人,但是很磨人耐心。好在陸暢在這世界已經被磨得夠圓潤了,若是初來到這裡的他,恐怕不一會兒就受不了了。
  
  聽說鹽荒部落的每個人都要參加這個采鹽的活動,陸暢不由得分神,一想到雷歐一臉憋悶地用他那粗大的手指挑著細小的鹽粒,他的心情不免就舒暢起來。想到那個大傢伙也有這麼吃癟的時候,陸暢那個痛快啊!果然,他不是什麼好人。
  
  在集體雌性的努力下,大家終於將附近樹上的鹽粒都採集起來,愛滋一屁股坐在地上,無力地說:“真特麼不是豹子幹的活兒!我在叢林裡跑上一天一夜都不會這麼累!”
  
  其餘雌性一同點頭,由於彎腰的姿勢保持了太長時間,她們個個都腰酸背痛腿抽筋兒的;眼睛也白花花的,看什麼都像鹽粒,但還不能用手去揉,因為手上沾滿了鹽水,會傷到眼睛。
  
  大家一同將鹽放到固定儲存的地方,便集體去洗澡,緩解疲勞。
  
  陸暢淡定地看著一群雌性解開抹胸脫下皮裙跳入水中嬉戲,摸摸自己的左胸,沒有心跳加速;擦擦鼻子下面,沒有鼻血流出;拍拍臉蛋,沒有發紅發熱。陸暢表示,他的眼睛基本已經罷工了,這一定是因為太累的關係。
  
  其實他是想回樹屋自己洗的,但這些彪悍的雌性不肯放他走,說是要集體行動。
  
  自從想起河邊被襲事件後,他便叫雷歐挖出來一個大石桶供他洗澡。雖然沒有河裡洗澡那麼暢快,但總比不洗強多了。何況石器還容易加熱,到了冬天就不必洗冷水澡了。就是苦了雷歐,每天抱著沉重的石桶跑來跑去的,不過他沒有抱怨,反倒每次都十分積極地為陸暢準備,然後亮著一雙眼睛蹲在浴桶旁,意圖十分明顯。
  
  陸暢也沒有扭捏,他愛看就叫他看,反正基本結構都差不多,自己也被這小子吃幹抹淨了,被看兩眼又不會掉肉。只是洗澡之後,他會比以往還要累就是了。而且基本上洗過一次後還得再洗一次,雷歐的精力永遠充沛,好像完全無法榨幹一樣,反倒每次被榨幹的都是陸暢。
  
  最近這小子更興奮了,到處去找巨大無比的石頭,聽說是想弄個更大的,方便兩個人都進去……
  
  陸暢表示他很淡定,最多在身體受不了的時候,多踹他的大鳥幾腳,反正獅子的大鳥結實得很,貌似還十分喜歡他用腳踩……
  
  下次不赤腳踩了,換上登山鞋,看他還敢不敢露出一臉爽到要上天了的表情。陸暢有些陰險地想著。
  
  “陸暢,你怎麼不洗?”希爾達甩了甩頭髮,水花四濺,有幾滴濺到陸暢身上,他面無表情地抹去,表示已經很習慣了。
  
  “我比較不好意思,畢竟我有些不一樣。”他故意低頭裝作失落地說,用示弱的方法來打消這些雌性的念頭。
  
  別以為他不知道為什麼雌性們非要拉他過來一起洗澡,分明是想研究他的生理結構啊!別以為他不知道這群混蛋總是在私下研究陸暢到底是怎麼讓雷歐爽的,入口在哪裡!別以為他不知道鹽荒部落的雌性都是具有探索精神的生理學家,她們經常一起討論自己前面那器官到底是做神馬用的!
  
  陸暢覺得,自己能在這個世界健康茁壯地彎起來,這些雌性功不可沒。
  
  希爾達見他一副低沉的樣子,也不好再拖他下去洗澡,穿上衣服坐在他身邊,笨笨地說:“那啥,沒事!就算不一樣,你也是個足夠棒的雌性。一看雷歐每天笑得那個樣兒,就知道你這小腰其實還挺有力氣的。”
  
  說完還拍了拍他的腰,好在雌性們與他接觸多了,大多數都知道控制力道了,否則陸暢的腰必須出事,雷歐這幾天就慘了。
  
  “怎麼樣?這個雨季過得不錯吧,我看你整天都窩在屋裡不出來,會不會是雷歐太猛,把你弄得腳軟?哈哈哈!”希爾達十分爺們兒地笑著。
  
  我去!陸暢淡定不起來了,這些傢伙忒沒有下限了!再說下去是不是連什麼體位都得拿出來秀秀啊?開始還以為希爾達在善良地安慰他,說到後來才明白,這貨分明是換了個方式在研究他和雷歐的“性”福。必須轉移話題,用攻擊來防禦。
  
  “我還好,你這個雨季呢?我看你一副很爽很滿足的樣子,找了誰?”哪個雄性這麼悲催,攤上這麼位戰士。
  
  希爾達一聽這話,不由得露出了一個十分露骨的微笑:“懷特啦!那小子真是讓人太爽了!有兩根!一個不夠還能再塞進去一個!爽得我都考慮要不要找他當終身伴侶了。不過這小子忒讓人鬱悶,做的時候還好,完事了就一副傻樣,劈裡啪啦掉眼淚。他是雄性誒!居然會哭,丟不丟人!害得老娘本來打算直接拉他去神石進行結合儀式的念頭都打消了,還得再考慮下啊!”
  
  呃……
  
  陸暢眨眨眼,有些不確定地問了一句:“那個……是懷特主動找你做的嗎?”
  
  “那小子一副雌樣兒,哪有這麼主動!是我,本來想找他要點涎水,為雨季做準備,他不給,我就撲上去搶。搶著搶著就覺得有點爽,就直接把他就地給辦了,味道還不錯,就多試了幾次,一次比一次爽啊!”希爾達舔著嘴唇,一臉回味。
  
  強女幹!這是紅果果的強女幹!陸暢再次眨眼,這個,懷特再怎麼呆笨,也是個十分強壯的雄性,怎麼會被相對較弱的雌性給辦了呢?
  
  “你這麼厲害,還能直接從雄性那裡搶。”
  
  “哪是我厲害,是雷歐幫我先把懷特綁起來我才能上手的嘛。”
  
  雷歐……陸暢深吸一口氣,原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某獅子做了這麼多事情啊!到底是他腹黑還是雷歐腹黑?這個問題值得人深思。
  
  雖然他很開心打自己主意的人少了一個,可是一想起懷特那副被欺淩的小媳婦兒樣,見到他一臉哀傷竄逃的模樣,他就有點於心不忍。果然自己還沒心黑到雷歐那個程度啊!
  
  本來這個世界單身雌雄性的生活可以很自由,就算懷特和希爾達做過了,只要沒有進行結合儀式,他還是有追求其他雌性的權力。就像陸暢雖然與雷歐關係很固定,但只要沒有結合,別的雄性就都還有機會。只是他們倆現在已經相當於訂婚了,所以許多雄性自動退出,不過並不包括懷特和瑞克。
  
  本來懷特還是有機會的,可上了他的人是希爾達。希爾達本人就比較彪悍,一旦看上懷特,就屢次找他試驗。在雷歐的幫助下,懷特就這麼踏上了不歸路。
  
  每次希爾達想找懷特的時候,都會先找雷歐。獅子很壞心地把五花大綁的懷特丟給希爾達便離開,這條白蛇隨她處置。
  
  幾次下來,希爾達嘗到甜頭,哪還這麼容易放過懷特,雌性和女人是一樣的,一旦招惹上就甩不下來了。尤其是像希爾達這麼彪悍的雌性,估計他倆結為伴侶的日子不遠了。
  
  不過,或許懷特一開始是逆來順受,這個那個的次數多了,慢慢也就認了。其實說得好像他挺可憐的,就算是被強的吧,你懷特要是硬不起來,希爾達也沒辦法。
  
  所以說,雄性啊,都是禁不起誘惑的!
  
  於是就這樣,雷歐輕易地解決掉一個情敵,陸暢的安全多了一份保障。
  
  悲催的懷特,在眾人的快樂下,壯烈犧牲了。
  
  看著希爾達矯健的身軀,陸暢心裡默默地說了一句——
  
  懷特,一路走好。
  
  

作者有話要說:先解決掉一個最好解決的情敵,其餘慢慢來。
懶青最喜歡冒泡的孩子們了,大家都要冒泡哈!看在懶青在外地也不忘日更的勤奮上,大家都支持下哈

咳咳,順便收一下作者專欄吧,不浪費時間的……




42

42、第42章 ...


  日暮西沉時,陸暢終於擺脫那群彪悍的雌性,回到樹屋,發現雷歐並不在家。
  
  現在這個時候,如果不在家,就應該是那裡了。眼底染上惱意,大步向他和雷歐圈出來那個生火烤肉的空地走去。由於樹屋附近不適合生火,雷歐便在部落附近找了一個相對空曠的地方,以免引起火災。時間長了大家也都知道這裡是他們倆玩火的地方,獸人和野獸都不會靠近這裡,怕被火波及到。
  
  陸暢把這地方叫做遠距離廚房。不過在他開始用浴桶洗澡後,這地方又多了個遠距離浴室的名字。只是今天之後,大概會變成洗鴛鴦浴的地方了。
  
  認命地歎口氣,誰叫他攤上這麼個獅子呢?
  
  走到廚房+浴室,果然見到雷歐正在燒火,火上面是個巨大的石桶,能夠容納下四五個陸暢,也真虧他能找到這麼大的石頭,還將它刨空磨平,不知道要耗費多少時間和精力。
  
  石桶雖然被磨過,但形狀還是微微有些不規則,不過雷歐很聰明,他在地上刨了一個同樣不規則的坑,將石桶穩穩地放上去,還留出了添柴生火的地方。
  
  見到陸暢,他顯得很高興,樂顛顛地跑過去,抱住他的腰,說:“我估計你現在該回來了,就把水提前燒上,再過一會兒就熱了,到時候我們……”
  
  某獅子嘿嘿樂了起來,腦子裡轉著不良念頭。只是陸暢現在沒心思與他弄這些風花雪月的事情,他有事想說,便拉住雷歐,不叫他去添柴。
  
  “這個雨季,你偷偷做了點事情?”陸暢瞪著獅子,等著他主動交代。
  
  “哈?”雷歐一臉迷惘,他做了什麼事情惹到陸暢生氣了嗎?摸著腦袋想了一會兒,實在想不起什麼,只得搖搖頭。
  
  還裝傻!陸暢咬咬牙,最終還是決定說出來:“懷特的事情,你不覺得過了嗎?”
  
  將心比心,陸暢覺得他要是懷特,現在一定難過死了。而且這事兒要是別人做的,他最多也就替那個被強的倒楣男人默哀一兩秒,可現在事關雷歐,他不得不問個清楚。
  
  懷特?關他什麼事?雷歐這就鬱悶了,陸暢為什麼突然想到那傢伙?
  
  溝通再次出現問題,兩人大眼瞪小眼。
  
  你為什麼想著別的雄性!這是雷歐的想法。
  
  你為什麼要做這樣缺德的事情!這是陸暢的念頭。
  
  最後還是雷歐在陸暢滿眼睛地指控下不悅地將他抱起,說:“你後悔跟我了?”
  
  這是經過“深思熟慮”後得出的結論。
  
  陸暢氣結,怎麼每次跟獅子說話都抓不住重點呢?還有這傢伙三句話不離下半身,任何一件事都能被他給繞到那上面,這小子分明就是精/蟲上腦啊!
  
  “怎麼又想到那兒去了。我是在問你為什麼要幫希爾達陰懷特?這裡不是講究戀愛自由嗎?你這麼做不覺得缺德嗎?”看來話得明白點說,雷歐是不懂得什麼叫委婉,什麼叫對話技巧的。
  
  “缺德?”獅子更憋悶了,“希爾達說找懷特要涎水,讓我把他抓住,有什麼缺德的?以前大家都這麼做的。上次幫你做樹屋的時候不也是這樣,你也沒說我們缺德。”
  
  ……
  
  感情懷特在這部落就是個被欺壓的傢伙啊!陸暢對他報以萬分同情,只是有些不解。
  
  “為什麼你們都這麼欺負懷特?”
  
  “本來雌性向雄性要點東西是正常的,他明明有很多,卻總是藏著不給,誰看都不順眼。他要是一開始就大方點,哪有這麼多事!部落裡互相幫助是默認的,就他小氣,不搶白不搶。”
  
  呃……想想也是,之前很多雌性都找希爾達做割蛇皮,明明這樣的行為挺消耗她的毒液的,而且掉落的指甲也要隔一段時間才能長出,可希爾達二話不說就幫忙。相對而言,總是要人踩腰才能弄出點毒液的懷特,的確是有點小氣了。
  
  在雷歐的講述與陸暢的猜測下,終於將希爾達懷特事件給弄明白了。
  
  事情大概是這樣的——
  
  某天希爾達想要涎水,懷特不給,她就找了雷歐幫忙。沒想到被綁了的懷特還是不給,希爾達一怒之下親上去,咬住他分泌涎水的蛇信,企圖弄出來點。可懷特的涎水是什麼啊!媚藥級別的!希爾達一不小心吃了點,自然就衝動了,這正常生理反應刺激下,就跟懷特發展出了點比較限制級的關係。
  
  至於以後幾次,據雷歐說,他不小心撞見幾次希爾達在追懷特,以為她又想要涎水,就順手綁了懷特。總共加起來也就三四次,後來遲鈍的獅子發現這倆人關係有點微妙,就不再幫忙了。
  
  弄明白之後陸暢沉默了,對懷特那是怒其不爭哀其不幸。你說你老實把涎水吐出來不就得了,至於變成這樣嗎?敢情他被強還是因為自己的涎水,這事你說怪誰吧。想起希爾達說事後懷特哭,陸暢想,換他他也會哭的。
  
  懷特,你就是個倒楣催的。
  
  好在雷歐之後也不會插手,他們倆個人的事情,還要看這二人有沒有緣分了。
  
  終於弄明白了事情真相,雷歐沉冤得雪,便趁勢要求陸暢做出補償,以慰藉他那被冤枉的純善的心靈。
  
  陸暢白他一眼,純善?善可能還稍微能搭上點邊,至於純,換誰看見雷歐此時的眼神都不會認為這傢伙哪裡能跟“純”字掛上鉤。
  
  不過最後雷歐還是得逞了,抱著陸暢跳進大浴桶裡,對著他是上下其手,一通亂摸。
  
  咳咳……他在幫陸暢搓澡,很純潔的。
  
  純潔?你見過純潔的搓澡老搓屁股的嗎?你見過純潔的搓澡還會上舌頭嗎?你見過純潔的搓澡會無所不用其極地點燃懷裡人的欲望嗎?
  
  雷歐,認了吧,你和純潔是沒有半毛錢關係的。
  
  感受著火熱的大掌在自己身上不斷游走,陸暢眼底染上濃濃的情/欲,誘人的聲音從喉嚨裡低低地傳出來,他抱住雷歐,主動獻上自己炙熱的雙唇。
  
  雷歐一邊回應陸暢的熱吻,一邊用雙手抓住他的翹臀,分開他的雙腿,熟練地找到入口。
  
  溫熱的水起到了潤滑的作用,加之陸暢現在已經習慣了雷歐的尺寸,很輕易地接受了他。空虛的身體被雷歐和溫水填滿時,他終於忍受不住,輕吟出聲,勾得獅子獸血沸騰,更加賣力地耕耘起來。
  
  大掌托著陸暢的臀,帶動他跟隨自己一起舞動,溫水輕柔地拂過兩人的身體,刺激著他們的感官。
  
  在水裡,比起獸皮上更有感覺。雷歐滿意地想著。
  
  在水裡,比起獸皮上更加疲勞。陸暢鬱悶地想著。
  
  下次再試試別的姿勢。雷歐期待地想著。
  
  一定不要再有下次了。陸暢含恨地想著。
  
  -
  
  第二天陸暢爬起身來,摸摸微微有些發酸的腰部,滿意地點點頭。看來他最近的健身運動有了顯著的成效,否則照昨夜那激烈的程度來看,他今天必定爬不起床來,僅僅是腰酸,已經很好了。相信假以時日,健身運動真正大成後,他一定能拼力與雷歐廝殺,榨幹他身體裡最後一絲精力,好好回報他對自己所做的一切,讓這頭獅子也嘗嘗第二天爬不起來的感覺。
  
  舒展下筋骨,穿上洗刷乾淨的登山鞋,出門跑步鍛煉。地點是樹屋到遠距離廚房,來回跑上幾圈,也會有七八千米了。再做200個伏地挺身、200個仰臥起坐,一套廣播體操。
  
  雷歐有時候會一臉好奇地看他做這些奇怪的動作,陸暢就告訴這是為了增加持久力和體力,以圖更好地回應他的期待。當獅子理解了這話的內在涵義後,表示大力的支持,並主動承擔起做早飯的責任,做陸暢堅實的後盾,力挺他將體育事業在獸人部落發揚光大。
  
  一個月下來,陸暢體力漸長,獅子的廚藝也有了長足的進步,兩人配合無間。
  
  今天陸暢在跑步時,覺得陣陣涼風不斷吹來,單薄的蛇皮已經無法抵擋這秋日的涼意,他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秋天真的來了。
  
  有些不耐寒的樹木已經開始泛黃,葉子在秋風的洗禮下不斷抖動,眼看就要從枝幹上飄落下來。
  早飯時,雷歐提到,他們要趁著秋季開始儲備糧食了,好順利地渡過漫長的冬季。
  
  炎黃部落的成員平時都各幹各的,但在這個時期,無論是單身還是已有伴侶的獸人,都會聚集起來,共同為這個冬季努力。
  
  雄性們組成小隊,分頭去打獵。而雌性們則聚集在一起,做後勤工作。十分悲催的是,陸暢也被分到雌性這個團體。他倒是想跟著雄性去打獵,可這畢竟不是玩的,就連愛滋這樣的勇士都不會胡來,完全服從組織分配。算了,等來年春天讓雷歐領著他去打獵好了,現在就忍忍吧。
  
  雌性們的工作主要是縫製能夠抵禦嚴寒的毛皮,並將雄性們捉來的獵物曬成肉乾,方便保存。同時她們還會將能保存時間長一點的植物果實存在地窖裡做後備糧食,萬一肉不夠了,族人們就要靠這些果實度日了。
  
  在這些植物中,陸暢居然看到了類似馬鈴薯的東西,吃飯時他做了一個嘗嘗,覺得味道與馬鈴薯相差無幾,為自己發現了一種與原來世界相似的東西開心。而之前他之所以沒有發現馬鈴薯,完全是因為雷歐那廝變著法的往他嘴裡塞肉,存心把他當成麥兜喂。說什麼他太瘦了,壯一點比較好。
  
  天知道他為了保證入口通暢費了多大了力氣,雷歐也不體諒一下,怎麼解釋都不懂,固執地認定吃肉是好的,植物那是在沒有肉的時候不得已才會吃的東西。整天讓他的雌性吃植物,他覺得很不舒服。
  
  對著馬鈴薯用力歎口氣,當個小受真不容易。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都冒泡啊




43

43、第43章 ...


  幾天勞動下來,陸暢發現希爾達情緒有些低落,不符合她以往爽朗的性格。他大約也能猜到原因,只是感情這東西,只能靠他們自己來解決,別人越幫越亂,更別提橫在這二人中間的那個阻礙,貌似是他自己,這就更不能插手了。
  
  希爾達明顯已經進入狀態,抱著手裡剛剛做好的禦寒衣物,多了些屬於女人的味道。懷特卻對她一直保持距離,能躲就躲,這衣服能不能送出去還說不準。強扭的瓜不甜,希爾達終於嘗到了個中滋味,可後悔也來不及了。
  
  相比起她的低沉,愛滋倒是一臉興奮,一遍又一遍地改著手中的衣物,她在這方面比較不開竅,總是做不好,而又非要親手給自己的雄性做一個,幾天下來手指頭全是泡。
  
  愛滋選中的伴侶,就是那只叫做泰格的老虎。身為豹人的愛滋很固執,一直想找一個與她物種最接近的獸人,因為那樣生出來的孩子會很強。獅子雷歐已經名草有主了,她就盯上了同樣身為貓科動物的老虎泰格。
  
  泰格在她火辣辣的示愛下帥氣地成人,兩人在雨季中展開了一場激烈的廝殺……呃,錯了,是戀愛。只是這二位的戀愛有點太過招搖,連陸暢這個典型宅男僅有幾次出門都撞見過兩人嘶吼著滾草地,愛滋光溜溜的大腿緊緊夾住泰格那有力的腰部,是人都能看出來他們倆在幹嘛。一邊滾還一邊發出野獸的吼叫,也不嫌擾民。當然陸暢堅決不承認雷歐興致到達最高點的時候,吼得比這二位還響亮。雨季他們幾乎滾遍了整個部落,讓所有人見證二人的感情,聽說等冬季結束,春季就要辦結合儀式了。
  
  其實他們倆倒是想快點確定關係,怎奈秋季和冬季是敏感的季節,容易發生狀況,所以才要忍到第二年。
  
  泰格在與愛滋乾柴烈火後,曾詭異地盯了陸暢好長一段時間,讓他背後發涼,生怕吃醋的豹人一巴掌拍死他。雷歐也很鬱悶,還特地去找老虎打架,警告他不要再覬覦別人的雌性。這架因為泰格的一句話沒打起來,當時他是這麼說的:“我就奇怪了,當初怎麼會覺得這麼一個沒胸沒屁股的雌性漂亮呢?今天看了他一整天也沒覺得有什麼好的,那像我們家愛滋,那胸、那腰、那臀、那大腿……”
  
  雷歐很有禮貌地沒提醒泰格他口水都流出一米長了,他只顧著開心了。老虎不覺得陸暢漂亮沒關係,他覺得好看就行。最好在所有雄性鼻子裡陸暢一直奇醜無比才好,那樣就放心了。當然他更不可能告訴老虎,陸暢雖然胸很平,但是有屁股……吼!
  
  於是一老虎一獅子嘴角都拖著一道長長的口水,在月色下顯得格外欠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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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季裡有佳偶也有怨偶,更不乏許多一夜情滾草地的,但像瑞克這樣整個雨季都沒找雌性,居然也沒有雌性主動找到他頭上,倒是值得人深思了。
  
  陸暢出於某種不知名的心理對瑞克的事情旁敲側擊了一下,得到了令人驚訝的回答。
  
  “雷歐是好小夥兒,任誰一看他都知道持久力一定不錯,小伢兒你有福了。不過你身子骨兒都點差,太瘦太矮,屁股也不肥,生娃兒難。讓你家雷歐多弄點肉,胖些好生養。”一個“已婚”大嬸上下打量一番陸暢,對著他說教。
  
  ……他就算是胖得能裝下兩個大嬸,也生不出一個娃兒,米有那器官,米有那卵子,到哪兒生娃兒去?
  
  “說到生娃兒,其實雷歐不行啦,體力倒是不錯,可惜獅子生娃兒難,他母親就是生他時出了事,流血過多死了,任誰生個大大的獅子娃兒出來都很難。要說咱們部落哪個雄性生娃兒厲害,要屬懷特和瑞克。”大嬸難得遇到一個肯聽她嘮叨的“乖巧”的“雌性”,話匣子一打開就收不住了。
  
  聽到某個名字,陸暢耳朵動了動,不著痕跡地問:“為什麼他們倆厲害?再厲害雄性也沒法生娃兒。”
  
  “這你們這些年輕小伢兒就不懂了。沒看見懷特居然還有個妹妹嗎?上面還一個哥哥已經有伴侶了,聽說他母親最近又懷上了,咱們部落要添新丁啦。”大嬸喜滋滋地說著,仿佛懷孕的那個人是她。
  
  “他們蛇,生娃兒是用卵的,比起咱們直接生的要容易很多倍,風險也小,能一個接一個的生。最重要的是,雄性蛇人居然能讓不同種族的雌性也生出卵,如果你找的是懷特,那就省事多了。不過其實瑞克比起蛇人還要輕鬆,他本來就屬於半植物,看見周圍這樹和草了嗎?絕對比動物多!”大嬸的理論很給力,“可惜……”
  
  “可惜什麼?”
  
  “可惜瑞克這種草系獸人,活下來難啊!當年他們一窩兒十幾個兄弟,就活下來瑞克一個,把瑞克媽哭得死去活來,再也不肯生了。也就因為這樣,大部分雌性都不願意找瑞克,怕生下的娃兒死了,自己受不了。”
  
  “為什麼會死?我看草比起咱們可好養活多了。”陸暢漸漸適應了大嬸的用詞,並跟著說起這不知哪的俚語來。
  
  “植物是好養活,動物也還可以,可瑞克他們是半植物半動物啊!你說說一生下來,你是喂他吃肉還是澆水啊?瑞克媽忍痛把幾個娃兒給送出去被雨淋,生生弄死了一半兒。拿回來含著淚喂他們吃嚼過的嫩肉,又喂死了一半兒。最後她沒辦法了,找別的有奶的雌性要了點奶,這點奶灌下去,就剩瑞克一個了。”
  
  “……”
  
  “後來還是族裡的老巫醫,把快不行了的瑞克放到太陽底下曬,這才活下來的。唉……好好一小娃兒,就那麼放到太陽下曬了好幾天,皮都掉了一層,不過好在活下來了。”
  
  “呃……我想問下,瑞克爸在哪兒?還有,瑞克爸和瑞克媽哪個是植物哪個是動物?”陸暢終於發現了問題所在。
  
  “瑞克爸在抵抗別的部落襲擊時死了,留下瑞克媽一個,自己養孩子。哪個是植物?呃……想起來了,瑞克爸就是草系獸人,當時那一窩全是雄性,都隨父親了。瑞克媽沒變身以前是毒蠍,也算比較能生的那種。”
  ……
  這分明就是照顧不到好不好!植物自然是要光合作用的,你把一剛發芽的小草放雨裡泡,不死才怪!還喂肉餵奶……陸暢表示,瑞克能活到現在真不容易。而且因為瑞克媽這一時失誤,致使整個部落裡的雌性對瑞克產生距離,大家都不喜歡找上他,弄的他對雌性的態度越來越不好,一副要吃人的模樣,使部落裡的人都認為瑞克是個會虐待雌性的傢伙,造成了惡性循環。
  
  難怪他差點要錯過變身時間。陸暢不由得想起第一次見到瑞克時,他雖然很惡劣,但在自己的要求之下,會控制住衝動,把動作放輕放柔,完全沒有傷到他。其實,大家對瑞克都是誤會吧?他那個人,很毒舌以欺負人為樂,可這只是他的偽裝。真實的瑞克是那個聽到他喊疼就放柔的動作的草皮,是那個在做到一半卻因為他的心不在焉而收手的少年,他很溫柔,只是沒有人知道。
  
  “小伢兒,你到底怎麼搞的?做了一天,半個毛皮衣都沒做好?你和雷歐這個冬季想凍死?”大嬸看著走神的陸暢,十分不滿地訓了起來。
  
  現在的年輕小伢兒們,腦子裡只有那點下半身的事兒。找到伴侶之後,才會明白,日子難著呢!
  
  -
  
  抱著半個衣服回到樹屋,陸暢心裡沉甸甸的,總覺得自己欠了瑞克和懷特,可到底欠了什麼呢?明明是他們先出手傷害他,現在怎麼內疚的那個人,變成了他?
  
  雷歐一回來就感覺到陸暢的不對勁兒,他上前拽了拽陸暢手中的衣服,發現沒有做好。記得比起部落裡那些粗手粗腳的雌性,他的陸暢做起衣服來應該更利索才對。可昨天泰格就穿上了那件縫得歪歪扭扭的毛皮衣,在一干光棍兒面前得瑟得不行,也不管秋天穿起來熱不熱,氣得一群獸人想吃老虎肉。要不是顧及愛滋太彪悍,他們早就把泰格身上的衣服撕個粉碎了。
  
  他本來覺得自己今天就能穿上陸暢做的漂亮毛皮衣,還打算明天去老虎面前炫耀一番,讓他知道什麼才叫雌性!他家那頭母豹,那就是個能說話的野獸啊野獸!當然雷歐不承認自己也只是個會說話的野獸,雖然每天早上陸暢腰酸背痛地爬起來時,都會在心裡這麼罵他。
  
  上前抱住正在沉思的陸暢,鼻子不停地拱著他白皙的脖頸,長舌在耳際輕舔,試圖將陸暢的腦袋清空,只想他自己。野性的直覺告訴雷歐,現在陸暢腦子裡想的是會讓他生氣的事情。
  
  陸暢被他挑逗了幾下,身子發麻,不由自主地被剝光了衣服,大腿打開,夾住雷歐的腰臀。
  
  “吼——”巨大的獅吼震得他耳朵生疼,再也想不起剛剛到底在為什麼事情鬱悶。
  
  緊緊抱住雷歐,享受著空虛的身體被填滿的滋味。陸暢輕輕在獅子唇上一吻,隨後換來更熱烈的回應。
  
  這樣的日子也不錯,陸暢甚至考慮,來年春天,要不要就答應雷歐,跟他把那傳說中的結合儀式辦了算了。某獅子很著急這件事,非要趕在泰格和愛滋前頭。
  
  這獅子,又霸道又有點孩子氣,可他就是喜歡上了,沒辦法。
  
  “雷歐,”陸暢喘息著說,“明年,聽你的,趕在愛滋他們前面。”
  
  獅子一聽,樂得更是合不攏嘴,腰部力氣又大了些,弄得陸暢哀叫連連,隨著他一同達到高/潮。
  
  正沉浸在快樂中的兩人都不知道,他們美好的計畫,很快就成為了空談。
  

作者有話要說:考試沒過,心情低落,求虎摸。
PS:第一卷到此為止,下章開始是第二卷。




44

44、第44章 ...


  被人拋在冰冷的地面上,陸暢微微眯眼,旋即便閉上,裝出一副昏迷的模樣,就不信那兩個混蛋能畜生到女乾屍的程度。畢竟獸人們做這種事大多是為了快感和傳宗接代,基本沒什麼變態的愛好,他不醒,想來這兩個傢伙也不會做什麼。
  
  長久地躺在地上讓他不由得還念起雷歐總是先鋪上厚厚軟軟的墊子,才肯慢慢將他放下。咬咬牙,這裡沒有雷歐,沒有瑞克,沒有鹽荒部落的任何一個族人,他只能靠自己。
  
  事情為什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呢?明明剛剛不久前,他還答應了雷歐的請求,拋卻以往的固執,想要與這獅子共度一生。可現在,雷歐卻不知在何處。
  
  陸暢迷迷糊糊地躺在地面上,回想起不久前發生的事情。
  
  還記得那天他剛剛做好一個毛皮衣,雷歐樂滋滋地穿上,死活不肯脫下,還跑到眾多獸人面前顯擺。明明是他耐著性子笨手笨腳做出來的衣服,既不美觀也不精緻,僅僅能禦寒罷了。可那獅子樂得跟什麼似的,跑遍整個部落,逢人便問,怎麼樣,我家陸暢手工不錯吧?害得他跟著一起丟人。
  
  雷歐甚至計畫著要用石頭砌成什麼樣的房子,要有多大,才能容納下他們兩個人。很明顯他把浴室也算進去了,比起別人的屋子要大上一倍不止,氣得陸暢想抽他。因為這個混蛋居然琢磨著兩人從屋子一頭做到另外一頭,滾著滾著一定很爽。
  
  別以為他不知道獅子是在羡慕愛滋和泰格滿部落滾的行為,但是他又不想讓別人看見陸暢的身體,只好想辦法把屋子做大一點,都鋪上獸皮,到處滾……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陸暢在雷歐正要到達高/潮的時候一腳把他踹開,趕出屋子,要這混蛋反省反省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可憐獅子一晚上在外面,冷倒是其次,主要是欲/火難消啊!換上誰,都受不了這待遇。可最近他被陸某人調教得很聽話,說不讓進屋,那是一點也不敢進去,只得在外面趴了一宿。時不時還不懷好意地問上一聲:“陸暢,你……我突然走了你不會難受吧?要不要我幫你做完?”
  
  呸!陸暢在心裡嘟囔,他早就差不多到位了,偏這混蛋就是不肯放過自己,一邊做還一邊勾畫未來的美好藍圖,此時不發飆,更待何時?他可是發洩得差不多了,至於某獅子——
  
  呃……一兩次欲/求不滿沒關係,對身體不會有太大的損傷的。陸暢很是沒良心地想著。
  
  第二天一早發現獅子不知什麼時候又摸了進來,抱著他睡得正香甜。他摸摸雷歐的粗眉,突然問:“雷歐,你為什麼會選上我?只是因為我幫助你成年了?”
  
  雷歐睜開企圖用裝睡蒙混過關而緊閉的雙眼,一臉滿足地瞧著陸暢,俊臉微微發紅,正要說些什麼時,被斯達叫了出去。
  
  看來果然是有原因的。陸暢躺在獸皮上沉思,回想自己和雷歐相遇以來發生的所有事,還是想不出來什麼。好像就是從一開始,獅子就對他言聽計從,沒有什麼特殊事件。
  
  算了,還是等晚上再拷問他吧。一會兒還得去收取昨天曬乾的肉呢,接下來一天的活很多,還是先補個眠,免得體力不支。
  
  -
  
  晚上雷歐沒有回來。不僅是雷歐,斯達叫去的人都沒有回來,包括懷特和泰格。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五天過去了,他們依舊沒回來。
  
  部落裡所有人都坐不住了,尤其是雌性。她們都不肯回家,而是聚集在一起,有的走來走去,有的三五個一起聊天,來緩解自己內心的惶恐不安。
  
  陸暢沒有隨著她們,他回到自己的樹屋,整夜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在陸暢起筆開始寫第二個“正”字的第二筆時,一個全身是傷的獸人爬了回來。
  
  他原本是個翼人,長著巨大的翅膀和美麗的尾羽,可現在他飛不起來了,尾部的羽毛也光禿禿的。
  
  他帶回來一個資訊,就死去了。與他交好的雌性獸人發出悲鳴,嗚咽著流下淚水。
  
  斯達的臉色很難看,不帶一絲血色。
  
  那一天,他派出部落裡將近一半的好手出去,同前來換鹽的部落交涉。每年都會有其他部落帶著食物、皮毛來換取必需的鹽分,這一舉動使得炎黃部落每年的冬季都很輕鬆地渡過。只是為了防止有人企圖不用物品還換,而是強行搶鹽,他每次都會派出部落裡的精銳,這一次甚至派出自己那才剛成年的兒子。
  
  可翼人帶回來的消息是,他們被襲擊了!
  
  幾個部落居然聯合起來襲擊他們,開始這些心懷不顧的傢伙利用一種不知是什麼氣味的草,擾亂了他們的嗅覺,使得他們沒有察覺暗處隱藏著的獸人,遭到了突擊。
  
  鹽被搶走,許多族人們被殺,沒有死的,也都受了重傷。他被同伴們拼死護著逃出,就是為了趕快通知部落有所準備,害怕那些傢伙不滿足這次搶到的鹽量,還會來襲擊部落。
  
  換鹽的地方通常距離兩個部落都很遠,因為這樣才能是雙方都感到安心。離其中任何一個近了,另一方都不會同意。也就是因為如此,光是來回就要三四天的時間,這才使消息傳得這麼慢。
  
  好在這些傢伙沒有在換鹽的同時,襲擊部落。不過這也是因為部落很強,要是襲擊換鹽隊的人手少了,極有可能功虧一簣,所以他們沒有來攻擊部落。可一旦嘗到甜頭,難保不會有更多的人來襲擊部落,搶奪鹽、食物、雌性……
  
  雷歐……斯達把這個名字和著自己的一口心血吞下,對著部落裡剩餘的成員下了命令。
  
  加強守衛,鹽湖更要附近加派人手,有一絲一毫不對勁兒都要提高警惕。
  
  雌性們從今天開始一起居住,過冬食物的收集不能斷,哪怕是植物,也要越多越好,因為這個冬季可能沒有足夠的肉食。但她們的行動都要在雄性的保護下才可以,絕對不能離開部落半步。
  
  最後,斯達艱難地下達命令,不能一時感情用事,跑出部落。他已經派出少數隱蔽性強,保命能力好的獸人慢慢搜索有沒有生還的雄性了,但也只能這樣。因為部落接下來將要面臨更大的風暴,為了保護孩子和雌性,不能再派出更多的人去支援他們。
  
  最後一個命令讓部落裡的雌性暴怒了,她們憤怒地罵著斯達,說他不管族人的死活。
  
  陸暢沒有跟著雌性們一起罵,他知道斯達是對的。對方是有備而來,不能為了那些族人的傷亡而造成更多的損失了。陸暢冷靜地想著,卻無法抑制自己的心痛,痛得他整夜整夜無法入眠,痛得他每一個呼吸都覺得是如此困難。
  
  雷歐生死未蔔,他卻連去找他都做不到,在這個世界裡,他是何等的無用!
  
  抬頭看著臉色同樣慘白的斯達,他是不是也與自己有著同樣的感受呢?同樣巴不得飛到自己最重要的身邊,卻又同樣必須克制住自己,不能衝動。斯達身上擔負著整個部落,不可妄動。而他……
  
  陸暢苦笑了下,他一點用也沒有,說不定這樣一走出部落,就再也回不來了。萬一雷歐活著回來,他卻不在了,那豈不是笑話?
  
  所以,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只有等。
  
  -
  
  果然,兩天后,部落遭到了襲擊。
  
  斯達毅然用上了以往部落所記載的武器和陷阱,不管這是否有損獸人的尊嚴。牙齒和爪子,才是獸人們的生存之道。
  
  暮蓮和一群“過期”獸人在這個時候也毅然獻出了自己的戰力,相傳戰場上每有銀光閃過,就會留下一個血肉模糊的屍體。
  
  陸暢此時才知道,暮蓮是頭狼,還是一頭銀色的狼,是狼族最孤傲的戰士。他原本不是這個部落的人,但不知為什麼流落到這裡,被族裡的巫醫救下,從此當了起部落的醫生。多年的修身養性對他的戰力沒有絲毫的影響,他依舊是頭嗜血的孤狼,啃噬著敵人的血肉。
  
  在這個叢林裡,每個部落的人數都不多,最少的幾個,最多的幾十個,像炎黃部落這樣有數百個成員的部落,已經可以算是人數最多、最強大的了。
  
  這一次,就算是幾個部落聯手突襲,也沒有得到任何好處。他們的人手全都折損在這裡。僅僅一天,幾個部落的精銳全都隕落在這叢林中。
  
  他們贏了!在這慘烈的戰鬥中,贏得了勝利,同時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放棄了及時救助換鹽隊的時機,提前佈置好陷阱,這才以最小的傷亡換取了勝利。
  
  幾個會用火的族人將敵人的屍首燃起,巨大的火光像是在慶祝部落的勝利。
  
  各族的族長被囚禁,幾個倖存的族人回去湊集足夠的食物與物品才能換回他們的族長。這樣一來,由於開戰而耽誤的部分,也就補了回來。
  
  穩定了局勢後,斯達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去換鹽的地點,尋找是否還有生還的族人。
  
  陸暢提著心等著,期待著雷歐能夠倖存。哪怕回來的是個缺胳膊斷腿的獅子,他也願意。
  
  秋風一天比一天蕭索,出去的族人陸陸續續地被找了回來。
  
  有些回來的直接就是屍體,有些傷重,沒多久便去世了。也有幸運的人,雖然重傷,但在暮蓮細心的照顧下,堅強地挺了過來。
  
  但更多的是沒有尋找的族人,他們極有可能在戰鬥中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大家都清楚,激戰中的獸人,如果不是要堅守某個重要的地點,大部分人都會選擇在叢林裡遊擊,在叢林的保護下,生還的幾率會高一些。
  
  所以這些沒回來的獸人,說不定只是跑到了很遠的地方,受了傷,還沒來得及趕回。大家都抱著這樣的想法,一遍一遍地搜索著。
  
  斯達解除了戒嚴的命令後,雌性們開始失蹤。
  
  第一天愛滋和希爾達就不見了,因為泰格和懷特都沒有回來。
  
  第二天又有幾個雌性跑了,大多數都是單身雌性,她們沒有孩子,沒有需要照顧的家,可以任性。
  
  而更多的雌性選擇了等待,她們還有孩子要照顧,不能隨心所欲。
  
  陸暢沒有牽掛,這個世界,除了雷歐,他再無羈絆。
  
  他等了夠久了,不想再等下去。至少要跟著探索隊去找,否則他會發瘋。
  

作者有話要說:懶青不是大學考試,懶青已經畢業,懶青考的是事業編考試,筆試沒過,悲催……
PS:生活不可能是一番風順的,懶青腦子裡的獸人世界,在夏天物資豐富的時候,相對安全,可一到冬季,生存受到威脅時,為了搶奪更多的東西,戰鬥必然展開,這是弱肉強食。
而在那種情況下,如果陸暢哭著喊著去找雷歐,那他就矯情了。
換鹽隊們失散,主要是資訊已經傳出,剩下的就是保命。獸人們不是軍隊,大部分還都習慣獨自作戰,所以打著打著,就跑遠了,失散了,也有可能死在某個不知名的地方。
就這樣子~~




45

45、第45章 ...


  當陸暢收拾好他的旅行包,準備跟著探索隊出去。可他才說明自己的意圖,就被一個人高馬大的雄性扛回了樹屋,抗議無效。
  
  那個獸人把陸暢丟回屋子裡,一臉無奈地說:“你還是別跟著好,會耽誤我們的。”
  
  他說的很直白,意思就是,陸暢你是個累贅啊累贅。
  
  丟掉包袱後探索隊輕鬆地走了,留下陸暢在屋子裡咬牙切齒。他就這麼沒用?靠!你們不帶我,老子偷偷跟著不行?
  
  背上旅行包偷偷跟上剛出發的探索隊,還沒等走出部落呢,就又被人扛了回去。要知道,這些獸人的鼻子可不是一般二般的靈敏,怎麼會察覺不到有人跟蹤呢?
  
  這回獸人學乖了,他把陸暢雙手綁緊,捆在一棵大樹旁,看著一臉憤怒的他歎口氣,走了。
  
  身後傳來陸暢的吼聲:“喬恩是吧?本體是個犀牛是吧?你給我等著!老子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只要你在這部落裡呆著,總有一天老子會還回來!老子找時間就要做牛肉幹吃!”
  
  喬恩不自覺地打了個哆嗦,捂著耳朵飛奔,逃離陸暢的視線。
  
  陸暢氣得不停掙扎,可這混蛋綁得太緊,手腕上的皮都蹭破了,卻沒有絲毫成效。
  
  這下可好,要是沒人發現陸暢的處境,估計他連吃飯都沒辦法了。
  
  正在他想辦法從腰間的袋子裡把刀拿出來時,一個聲音緊緊貼著他耳朵響起:“身為雌性,自稱‘老子’,有點不對勁兒吧?”
  
  “老子願意,離我遠點!”
  
  “離你遠點?那我要怎麼幫你把繩子解開呢?”
  
  “咳咳,解開再離我遠點。”
  
  真是夠無情。瑞克瞪了一眼陸暢,隨手解開繩子,看著他迅速背上一個奇怪的東西,拔腿就要朝著探索隊的方向追去。
  
  “以你的速度,追不上。”他搖搖頭,打擊陸暢的積極性。
  
  “至少我要跟著他們去換鹽的地點。”陸暢咬牙,這麼一大群獸人,很多都是不擅長隱蔽的傢伙,他們走過的路上一定會有蛛絲馬跡,他遠遠跟著,就算不認識路也能走到那裡。
  
  “哼,以你的本事,走到半路就被什麼野獸襲擊了。說不定一隻兔子都能咬傷你。”
  
  陸暢沉默了,他想起最開始遇見雷歐時,他被一隻大魚給掀翻的事情。現在比起那時,他的體力是強上許多,可也只是正常人類中較高的水準,完全比不上這些土生土長的獸人。一隻兔子可能不能把他怎麼樣,但兩隻就說不定……
  
  見他一臉沮喪,瑞克笑了下,說:“我可以帶你走。”
  
  陸暢瞪他,那眼神像是一隻小羊在看著一頭大灰狼。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承認,那念頭我一直都沒放棄過。可是你沒別的選擇吧?自從雌性跑了之後,族長就嚴令雌性們不得出部落,你一走出,就會被守在外面的傢伙給捉回來,幾次結果都一樣。”
  
  “不過我可以帶你出去。知道嗎?最初族長就是派我去搜索族人們的下落,因為我隱蔽能力最強。不熟悉我的人,哪怕是就趴在我身上,也只會認為這是一片草叢,不會發現什麼。晚上我可以借著出去尋找同伴的名義,偷偷帶你出去。”
  
  “你的眼神真是有趣,怕我吃了你?這就要看雷歐的了。他要是活著,我不動你,萬一確定他真的不在了,我要保證這次你第一個遇到的是我。”
  
  陸暢沒有多做掙扎就答應了,瑞克給了一個甜美的誘餌,他這條小魚,想都沒想就直接咬鉤,因為他沒有別的選擇。雷歐必須要找,但他一個人真的不行,和瑞克一起很危險,卻也比也陌生的叢林強上許多。
  
  走一步算一步吧,他有些無奈地想著。
  
  深夜裡瑞克化為最初見時的亂草叢,一部□體卷起,將陸暢藏進自己的身體裡,帶著他走出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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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摸夠了吧?摸夠了就快放我出來!”陸暢計算著時間和速度,估計這混蛋也該走出部落了,終於忍不住大喊起來。
  
  瑞克戀戀不捨地化為人形,左手依舊放在他的腰上,怎麼拽都不鬆手。
  
  陸暢滿臉通紅,這一路上,混蛋草皮欺負他被裹在裡面動作不方便還不敢做聲,已經借著那堆枝條把他身上摸了個遍,還專挑比較敏感的位置。
  
  “你放開!”
  
  “不放怎麼樣?”
  
  “小心我放火燒你!”
  
  瑞克盯著他的連瞧了一會兒,慢吞吞地鬆開手說:“就會用這招。也就是讓著你,否則一開始就綁著你的四肢,看你拿什麼放火。”
  
  陸暢沉默,人在屋簷下,不能不低頭。他可不想說些什麼話惹得瑞克一衝動,就地把他辦了。雖然他沒到朋友妻不客氣的程度,可要是被惹毛了,也不會管他是不是雷歐選中的伴侶。現在情況是,沉默是金,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千萬別說話。
  
  兩人就這麼保持著詭異的平靜,一直到天亮。整整一夜沒睡,只顧著趕路,陸暢有些疲勞,卻還是硬撐著走。以前爬泰山的時候累多了,這點小CASE,算什麼!
  
  正在心裡給自己暗暗打氣時,聽見前面走的人冷哼一聲,緊接著腰上纏上一根枝條,將他拽到一個堅硬的胸膛前。
  
  瑞克有些不耐煩:“你走得太慢了,還背著那麼沉的東西,我帶著你走。”
  
  又要扛?陸暢正鬱悶著呢,卻發現瑞克變成了草皮,而他坐在上面,隨著草皮向前迅速移動。
  想起來了,第一次見到瑞克時,也是腳下的草皮自己動了起來。這個主意不錯,比起被扛起來,這樣又安全又舒適。
  
  突然,陸暢的臉有點發綠,快跟草皮一個顏色了。因為他想到,當初雷歐想要帶他回部落時,又是扛又是背,最後抱著他走了一路,弄得他萬分尷尬。口胡啊!當時他明明可以騎在變成獅子的雷歐身上嘛,那樣就完全沒有那些姿勢問題的煩惱了。一定是雷歐故意想吃豆腐,所以才不肯變身。等他找回這混蛋的,一定要讓他變成獅子,而他則騎在他身上滿部落跑。騎過馬,騎過自行車,騎過摩托車,就是還沒騎過獅子,坐在百獸之王身上,一定很爽。
  
  等找回雷歐啊……
  
  陸暢沉沉地閉上眼,倒了下去。自從雷歐走了之後,他足有半個多月沒睡好了。現在突然好累好累,眼睛說什麼也睜不開了。他先睡一小會兒,免得獅子看見他,又要說他瘦了,把他當豬喂。
  他一睡著,某草皮立刻變成人,將他橫抱在懷中,繼續趕路。
  
  “哼!警惕性這麼差,一個人怎麼在叢林裡活下去,還好有我。”指尖觸到陸暢的短髮,輕輕揉了揉,溫柔得連瑞克自己都不相信這是他能做出來的動作。
  
  -
  
  睜開眼時,發現自己靠在一棵樹旁睡得正香甜。瑞克站在一旁,見他醒來,露出一個嘲弄的笑。
  “我睡了多久?”無視那刺眼的笑容,陸暢淡定地問。很好,在這強大的世界的操/磨下,他至少可以做到臨危不懼了。
  
  “才半個時刻,我還以為你能睡上一天一夜呢。”
  
  這裡的時刻和古代的一個時辰沒有區別,都是利用影子來計算的,大概是那個之前的穿越女交他們的。半個時刻就是一小時,算起來也沒睡多久,瑞克為什麼不走了。
  
  像是讀出他的心意一般,瑞克帶著一絲嘲諷說:“我可不想某人,能安心睡覺。我辛苦趕路,是會餓的。”
  
  不辛苦趕路該到時候也會餓。陸暢在心裡頂了一句,表面上卻溫順地從背包裡拿出肉乾和米果,遞給他一份。
  
  “你不是曬太陽就行?”見瑞克接過食物,他還是忍不住冒出一句話來。
  
  “你聽說了?”瑞克笑得有些冷,“成年之後就不能像以前一樣了。否則母親也不會什麼都不清楚,硬是擔上沒照顧好孩子的罪名。”
  
  “我沒聽說有誰責怪她。”回想起當時大嬸的語氣,充滿了同情,絲毫沒有刁難的意思。
  
  “她自己怪自己。”瑞克把一個米果隨手塞進陸暢嘴裡,“吃你的,閉嘴。”
  
  每個人都有一個禁地,不想任何人入內。他不怪瑞克的態度,就是被塞得滿臉都是米粒,有點狼狽。
  
  其實瑞克完全可以用言語讓他閉嘴的,卻非要這麼做,因為看著陸暢尷尬的樣子,他心情好了許多。他果然不是個好雄性,沒有一個雄性會這麼惡意的對待雌性的。部落裡的單身雌性不選擇他,有自己的道理。可他不知道為什麼,一看見雌性腦子裡總會想起自己的母親哭哭啼啼的樣子,就一陣心煩,直想拿著枝條緊緊地勒著她們,狠狠地抽她們,把這些傢伙趕得越遠越好。事實上他也這麼做了,弄得那些不歧視他的雌性,也離得他好遠好遠。
  
  他有這麼好心?會因為害怕雌性像自己母親一樣傷心就故意做出一副不知輕重的樣子,把她們趕得遠遠的?原來他一直都是個心地善良且溫柔的雄性啊!想著想著,自己都覺得有點噁心。
  
  瑞克皺眉,以前自己從來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也不會深究自己的行為的原因。不管別的獸人怎麼揍他罵他,依舊我行我素,可今天卻因為陸暢的問話,莫名其妙地想一些有的沒的的事情。
  
  他眯眼,看見陸暢已經把臉擦乾淨,俊秀的臉蛋越看越覺得漂亮。
  
  奇怪了,既然他對雌性態度都這麼差,為什麼從一開始見到陸暢,就沒想過要趕走“她”,只想用枝條將“她”緊緊綁住,捆在他身邊不放。
  

作者有話要說:有人覺得瑞克媽真的挺沒用的,把自己孩子都養死了,真沒用。其實她也是受害者,瑞克爸死得早,她不知道草系的獸人要怎麼養。
我小時候,聽說過這樣一個故事,每每想起,都覺得心痛——
說是我們家那兒鄉下,很落後的一個地方,孩子感冒發高燒,沒來得及救治,送到當地小醫院時已經沒有心跳了,大夫診治了一下說沒救了。
父母傷心地把孩子帶回家,打算第二天去火葬場火化。但是怕屋子裡太熱孩子屍體過早腐爛,就放到了小倉房裡。當時是數九寒天的,外面挺冷,倉房裡溫度也挺低。
第二天一早,父母去取孩子屍體時,發現孩子居然從繈褓裡爬了出來,全身青紫青紫的,凍死了。
原來當時孩子其實沒死,只是陷入假死狀態,大夫沒看出來,以為死了。半夜孩子醒了,從繈褓裡,受不住寒冷,哭也哭不出,活生生凍死了。
父母當時都要瘋了,不知道怪自己還怪那個大夫。
懶青講這件事的目的,就是想告訴大家,有些事,誰也不想的,也盡心照顧了,但是不代表盡心就能留住。
PS:上一章被霸王得懶青想哭,這章都冒個泡吧。難得瑞克感性一下的說。




46

46、第46章 ...


  在瑞克的幫助下,他們很快就到了目的地。那裡已經被探索隊清理過,沒有殘骸和血跡,只留一片荒涼。獸人的力量比起普通野獸強上許多,在他們全力廝殺下,許多樹木被攔腰折斷,足以看出此處經歷過多麼慘烈的戰鬥。
  
  陸暢看著這裡,心裡暗暗罵了起來。這是什麼特麼地點,四處都是高大的樹木和濃密的草叢,明顯是埋伏的好地方。跑到這裡交易,鹽荒部落的獸人都吃鹽吃多了大腦縮水了吧?
  
  他撫摸著地上早已乾涸的血跡,心裡有些發慌。這血,是誰的呢?會不會有雷歐的?
  
  “不是,氣味不對。”瑞克仿佛讀出了他心裡的想法,走上前嗅了嗅,這才放寬心說。
  
  陸暢心下略寬,抬眼看了看瑞克。這人除了最一開始出部落時占了點便宜,此後再沒有動手動腳,一直很規矩。鹽荒部落的獸人,真的被穿越前輩教育得很好。
  
  “我……本來想來這裡看看雷歐有沒有留下什麼痕跡,或許可以跟著痕跡找到他。可是現在看起來,我既不是追蹤高手,情報分析能力也差,我一無是處,出來……到底有什麼用?”他身軀微微發抖,雙手無意識地在地面抓著,不一會兒指甲裡便滿是泥沙,手心手背上都是劃痕。
  
  瑞克二話不說,直接將他扛起,丟到附近的小河邊,硬拽著他的手,伸進冰冷的河水中。
  
  涼意讓陸暢恢復了些許神智,他聽見瑞克說:“知道那些雌性為什麼明知有人來搜索還要跑出來嗎?不止是因為擔心。出來尋找的人,他們的搜尋方向是哪裡人多先找哪裡。這樣一來,落單的人就很難被找到,有些時候他們既有可能還活著,但是由於受傷而無法自己找回部落,甚至因為不能及時治傷而死亡。你如果要找,應該只找雷歐可能去的地方吧?那樣找到他的機會就多了,所以……”
  
  瑞克越說眉頭皺得越深,這輩子沒一口氣說這麼多話,真特麼累。他一邊忍著不耐煩,一邊解釋。
  
  所以什麼?陸暢有些迷惘,所以他並不是白來一次?
  
  “我看不出雷歐會朝哪個方向走。”他沒有靈敏的鼻子和偵查的技巧,無論是原始還是現代的技術,他都不會。
  
  “所以我才來。”瑞克把陸暢的手洗乾淨,拿到自己的皮裙上蹭了蹭,將水擦乾。正要鬆開時,看見陸暢一臉呆滯地看著他。
  
  那啥,剛剛瑞克……用啥東西給他擦的手?啥部位?包裹啥的衣物?為啥他腦袋裡一堆問號呢?
  瑞克恍然大悟,接著一臉壞笑地抓著他的手又蹭蹭,再蹭蹭,還蹭蹭……
  
  糟!蹭出火花來了!
  
  陸暢感覺到某些東西明顯和之前不一樣了,他立刻抽回手,瞪著瑞克。
  
  瑞克聳肩:“我是個雄性。”
  
  很好很強大。就跟現代社會某些渣男占了便宜後又不想負責,將錯誤全推給“我是男人我有生理衝動我克制不住”一樣。瑞克明顯比其他獸人進化超前一些,這麼快就會找藉口了。
  
  陸暢咬牙,他是不是應該感謝瑞某人至少還穿了個皮裙,沒直接蹭在關鍵部位啊!要知道單身的雄性獸人一般都喜歡裸/著啊裸/著!
  
  “謝謝你還穿了個皮裙。”他沒忍住,終於說了出來。淡定那根弦,也是有極限的。一旦超過臨界點,就會崩潰。而陸暢在一系列打擊下,終於崩了。
  
  “你這麼一說才提醒我,早知道不穿好了。嗯,現在脫了也來得及。”說完就要掀開,眼角密切注視著陸暢的舉動,等著他害羞捂臉逃跑。
  
  陸暢沒跑,不僅沒跑,更沒捂臉沒害羞,他死死瞪著瑞克的關鍵位置,就等著他掀開。
  
  “你掀,你掀啊!我正好比比!”媽的,誰都有的東西,怕看見啊!反正他早就習慣了,身為一個住在雄性聚居地的“雌性”,群鳥亂飛神馬的,他都看膩了!再不濟就當做去大眾浴池洗澡,誰沒看見過誰啊!
  
  什麼叫死豬不怕開水燙,在陸暢身上得到了最好的詮釋。
  
  瑞克想,你讓我掀我就掀,那不是太沒面子?但要是不掀,好像他比雷歐小似的,多傷雄性自尊。不過,要是真掀了,在陸暢眼裡比雷歐小怎麼辦?
  
  於是他猶豫了,他惆悵了,他憋悶了,他僵硬了,他的手就放在皮裙裡一動不動,小帳篷還支著,就跟他對著陸暢在皮裙下自己用手那啥啥一樣,這景象真微妙。
  
  看見瑞克複雜的表情,陸暢歡笑了,得意了,痛快了,瀟灑了,瑞克掀了……
  
  僵硬的換成陸暢了。
  
  草皮隨意地將皮裙一丟,動作優美又瀟灑,臉上滿是得意,他贏——
  
  皮裙在空中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緊接著“噗通”一聲,掉進小河裡,順水流走了。
  
  “喂!”兩人齊聲狂吼,追著皮裙跑。
  
  “噗——”“噗——”“噗——”陸暢在跑步中不斷發出詭異的聲音,弄得某人臉跟頭發一樣綠了。
  
  於是,這其實是一場臉皮的較量,在瑞克追出去那一刻,他就輸了。其實他應該毫不在意地繼續看著陸暢,裝出一副皮裙沒掉進河裡,還在他身上穿著的樣子。可他還太年輕,不像那些百年老樹,中間都被挖空了住人,樹皮還是那麼厚,依然維持著正常機能。
  
  瑞克,你還欠磨練!他在心中暗暗告誡自己。
  
  -
  
  皮裙終於隨著湍急的河水遠去了,兩人費勁全力也沒追上。陸暢累得不行,一屁股坐在地上捧著肚子笑。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刺耳的聲音傳進瑞克耳朵裡,他惱羞成怒,再也保持不住那盡力維持的冷靜面具,真想把陸暢吊起來狠狠打屁股。
  
  不過……
  
  “看見我出醜你開心了吧,心情好了吧,笑!笑!能笑出來就趕快笑!笑夠了就趕快去找人!”他表面惡聲惡氣,其實看見陸暢不再那麼低落,覺得自己這麼尷尬也挺值的。這真是……他不是應該看見別人越傷心就越開心嗎,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果然刺激太大,精神有問題了吧?
  
  陸暢笑了一會兒,隱約覺得沒有方才那般絕望了,看了看瑞克,他有些感動,便從旅行包裡拿出一條獸皮來,本來是為了防止因為多種原因而導致身上的衣物消失準備的,現在便宜瑞克好了,怎麼說也不能讓他在自己面前遛鳥吧?
  
  “給,已經弄好繩草了,你在腰上一系就行。”他隨手遞了過去。
  
  瑞克有些玩味地看著那塊獸皮,摸著下巴說:“你不會不知道雌性送雄性皮裙是什麼意思吧?”
  
  陸暢淡定地將繩子抽出來,放到瑞克手中:“你自己做吧,我最多就是提供材料而已。”
  
  某草瞥了他一眼,暗暗嘟囔:“真小氣。”
  
  他將繩子重新塞進獸皮裡,動作雖然慢了點,不過還算熟練。
  
  陸暢突然冒出一個想法:“瑞克,你之前的皮裙,不會是自己做的吧?”
  
  聽說雄性自己是不做衣服的,冬天會有專門負責幫忙做衣服的大嬸給他們弄禦寒的衣物,至於夏天,他們大都裸著,除非是有雌性送……
  
  現在天氣雖然冷了許多,但對於獸人來說,並沒有太大影響。這個瑞克自己做皮裙,好像……有點可憐。
  
  “我只是不想讓那群混蛋研究草系獸人的不同之處才穿的。”瑞克平聲回答,聽不出什麼情緒。
  
  陸暢偷偷看了一眼他那個部位,覺得還蠻大的,比起雷歐也不容多讓,形狀也很正常,看不出有什麼異樣。其實他應該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吧?不過,如果那些雄性和雌性一樣有探索精神,對著瑞克一通亂摸的話……他想他明白為什麼了。
  
  -
  
  等某草重新穿上衣物,兩人走回剛才那地方,由於河水湍急,他們已經跑出很遠了。
  
  瑞克四處嗅來嗅去,不放過任何痕跡。
  
  陸暢則是細心觀察留在樹幹上和地面上的抓痕,他比較熟悉雷歐的爪子大小和形狀,說不定可以根據這些痕跡找出一些線索。
  
  “這裡的血跡裡沒有雷歐的,算是好消息。”瑞克對著本來應該在他身後的陸暢說,可回頭一看,人已經不見了。他四下尋找,發現這傢伙已經走出好遠。
  
  “你跑到這兒做什麼?”他連忙追過去。
  
  “你看這樹上的痕跡,像不像是獅子的抓痕?還有幾個比較細小的爪痕,不知道是敵是友。”陸暢認真地看著這些抓痕,仿佛要確認雷歐曾經在這裡呆過。
  
  瑞克走上前,細細看著樹幹,他手指化為枝條,深入細縫中,從裡面掏出一根金黃色的鬃毛。
  “是雷歐。”他篤定地說。
  
  應該是雷歐與人糾纏到這裡,打鬥中留下的痕跡,而鬃毛恐怕是他身軀撞在樹幹上而留下的。
  “這證明他沒有在突襲中死去,而且還逃離了這裡?”陸暢帶著一絲期待問。
  
  “對!而且既然他沒死在第一波偷襲下,還跑出了這麼遠,看起來,活著的可能性很大。”
  
  得到瑞克肯定的回答,陸暢心神一松,覺得有些腳軟,連忙扶住旁邊的一棵樹。
  
  瑞克走近,把他拽到懷裡,說:“先別腳軟,等找到人再說。而且,你並沒有白來不是?”
  
  他低頭看他,那麼嬌小的一個“雌性”,意外的能幹。
  

作者有話要說:我……沒啥話說的,主要就是請大家不要忘記冒泡和作者專欄,收一下下吧。




47

47、第47章 ...


  陸暢正為雷歐極有可能還活著的消息而欣喜時,身旁的瑞克眉頭緊皺,抓住他低聲說:“有人!”
  
  “你在這裡等一下,我去去就回。”說完便三跳兩跳的不見了,留下陸暢一個人,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瑞克走了不久,陸暢背後突然發涼,只覺得有很危險的東西逼近。
  
  可以陸暢的本事,就算是知道有危險,也只能是待宰的份兒。還沒來得及跑呢,就被一隻爪子捉住,扛到肩上。
  
  他不停掙扎,同時還高聲呼救,但都是徒勞。那尖銳的爪子抵在他身上,將他牢牢抓住,無法掙脫。那力道讓陸暢不僅懷疑,如果此時他身上沒穿著懷特那防禦力極佳的蛇皮,只怕早就被劃出道道血痕了。
  
  喊了一會兒發現效果不佳,瑞克貌似跑出了很遠,聽不見他的聲音,想要脫離險境,得靠自救。
  
  於是他老實了,安靜地趴在那人身上裝死。旅行包被他放在地上了,等瑞克回來就會知道他出事了。而他做的一些小武器,正放在腰間的蛇皮袋子裡。他手掌放在袋子旁,打算見機行事。
  
  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他有點傻眼,那毛茸茸黑乎乎的傢伙帶著他到了一個石洞前,走進去一看,居然還有一同樣毛毛黑黑並散發著臭氣的傢伙在洞裡。
  
  一個對手在對方鬆懈的情況下他有把握擊傷甚至殺了它,可兩個……
  
  陸暢開始裝暈,希望能找到一舉解決兩個人的機會。
  
  不過現在最主要的問題是,它們到底是拿他當做食物還是雌性。
  
  會這麼想是因為他看不明白這兩個傢伙到底是人還是獸,兩個傢伙全身都覆蓋著毛髮,看不清臉孔,只知道它們身高都超過兩米,肌肉發達有力,手掌不太像手,大得過分不說,指甲還十分鋒利。腳掌更是不尋常,腳趾幾乎有手指那麼長,同樣的指甲鋒利。
  
  它們身上沒有任何衣物,但濃密的體毛遮住了該遮住的地方,這樣子,倒是有點像歷史書上的猿人,沒開化的感覺。
  
  陸暢原本不確定它們抓他回來究竟是做什麼用途的,可見到另一個傢伙後,他明白了。
  
  那傢伙看見陸暢後十分興奮,在他身上嗅來嗅去,最後仰天嘶吼一聲,口中發出含糊的聲音:“……吼吼……雌……性……”
  
  它其實說了很多,但陸暢能聽懂的只有雌性兩個字,不知道是語言不通還是什麼別的原因。不過就從那個穿越前輩的留言上來看,這裡的獸人原本是不會說人話的,是那個女人教會他們說話,估計也就是因為這樣在叢林的其他部落裡傳開,經過幾百年的傳播和演變,可能出現了不同的方言也說不定。
  
  總之是不會被當成食物吃掉,但有可能會被另一種吃法吃掉。想到這兒,陸暢眼睛閉得緊緊的,生怕被這兩個傢伙發現他在裝暈。
  
  扛著他的傢伙走進石洞,把他丟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入洞,陸暢便聞到一種腐臭的味道,像是某些肉質腐爛的氣味,而這種氣味兒,也從那兩個傢伙身上傳出來。不知道是因為洞裡存放的食物爛掉了,還是它們從一開始就吃腐肉?
  
  陸暢一邊裝死,腦子裡一邊轉著好幾個出逃計畫,但都被自己否決了。兩個人,不可能完全對付的。難道真要被這麼噁心的傢伙XX完了OO,OO完了再被另一個XX?
  
  他無法忍受被雷歐以外的任何雄性碰觸,可現在他必須忍受。
  
  傾力一搏,他有把握殺死其中一個,但極有可能會被另外一個撕碎。他不想死也不能死,所以他必須忍耐。
  
  就在他腦子裡轉著千百個念頭時,最開始抓他過來的類猿人已經開始聞他,細細地嗅著,像是要品嘗什麼大餐之前的準備。過分的接近讓陸暢聞到它呼出的氣息中的臭味,同洞中的味道如出一轍,看來它們就是以腐肉為生的一種獸人。
  
  漸漸地,這個獸人有些不耐煩,他不再滿足於僅僅只是嗅著陸暢身上的氣味。他開始用那毛茸茸的雙手在陸暢身上不停遊走,多次企圖撕開他身上礙事的衣物,不過懷特的蛇皮實在是結實,他沒能得逞。
  
  忍忍忍!什麼叫心頭一把刀陸暢現在是徹底明白了,面對一個非人類的猥瑣,他心頭那塊名為“痛苦”的肉被割得是道道血痕。誰說就滴一滴血的?他都快失血過多了。特麼的!以前那傳說中的慰/安/婦,都是怎麼活下來的?
  
  “吼……雌性……”那獸人有些發怒,不知說了些什麼,陸暢權當沒聽見,反正他聽不懂。
  
  不過他低估了這些獸人的智商。那人用爪子拍了拍他的臉孔,發現陸暢還是不肯醒後,直接張口咬住他的肩頭。雖然有蛇皮做盾牌,但尖銳的牙齒還是隔著蛇皮刺穿了他的皮肉,劇痛讓陸暢不得不清醒,睜開眼直視這即將侵/犯他的犯人。
  
  這一睜眼,才看見原來另外一個獸人居然也在不遠處盯著他們,陸暢看不見他的表情,但那充滿欲望的眼神讓人明白過一會兒他也會出手。這個世界不是喜歡佔有嗎?雄性不是都喜歡獨佔雌性嗎?他還等著這兩人先打一架決定誰上呢,怎麼就關係好到這種程度呢?
  
  不僅是強X,還是輪X!他是不是該感謝這些獸人不會玩什麼花樣,不打算兩個一起上,玩3P?
  
  正在陸暢身上不停亂摸的獸人見他醒過來,仰頭嘶吼一聲,爪子伸到腿間,拿出巨大的兇器就要直接上陣!
  
  陸暢這才看清他那東西的模樣,比雷歐的還要大上一圈不說,四周居然長者肉刺!而且這傢伙明顯是不會做前戲、潤滑之類的工作,這樣的東西要是直接放進他的身體裡,估計沒兩下他就能領盒飯去了。
  
  更何況一個結束之後還有另一個!完事之後他必須活不下去!
  
  陸暢突然輕鬆了。之前他在隱忍和生命之間徘徊,是因為忍才會有生機。現在不用忍了,這麼一番折騰他百分百沒命了,那還忍什麼?直接拼命還有可能活下去。
  
  下定決心後他把手慢慢移到腰間,伸入袋子裡緊緊握住兩個東西。
  
  毛髮過多的獸人幾次想撕掉他的衣物都沒能得逞,終於暴躁了起來,他開始在陸暢身上亂扯,胡亂中扯到了蛇皮縫合的地方。蛇皮雖然結實,可用來做繩子的線草就沒有那麼韌了,在那獸人的大力之下,結束了它一直以來的任務。
  
  破碎的衣物滑落,使陸暢一半身體露在外面,另一半沒有壞掉的蛇皮還掛在他身上,更激發了那傢伙的獸/欲,兇器生生又長了一圈!
  
  之前他只是想摸哪裡就撕哪裡,所以拿蛇皮無可奈何。而現在他找到的訣竅,三下兩下就將陸暢的T恤剝下去,在他前胸摸了兩下,露出不滿的神色,接著開始攻擊他的褲子。
  
  不滿,不滿你個頭!既然不喜歡玩背背山,就別把他當成雌性!陸暢心裡暗罵,表面上還得帶笑,迷惑對方的心智。
  
  咬咬牙,伸手握住那傢伙的兇器,陸暢笑著說:“你真大……”
  
  暗地裡加重手勁兒,忘死裡掐,架勢及其兇猛,手上青筋都起來了。可惜對方就跟練了鐵布衫金鐘罩似的,兇器真如鐵棒一般,掐得他手都疼了。
  
  陸暢開始暗恨自己喜歡修剪指甲的好習慣,要是指甲能長一點,撓他要撓出十道血痕來。可惜五個手指甲都被修正的規規矩矩的,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倒是那獸人被陸暢這麼握住,全身一陣,停止了撕褲子的動作,口中發出舒服的哼哼聲。
  
  我去啊!這麼大力氣你不喊疼,反倒舒服起來。陸暢暗地裡把這傢伙罵了個狗血淋頭,自出生以來所有學過的詞彙全用到他身上了。如果陸暢的話能兌現,基本上這獸人的祖墳都冒青煙了。
  
  陸暢一邊死掐,一邊不著痕跡地轉動身體,利用這傢伙的身體,擋住另外一個人的視線。
  
  他利用畢生所學,誘惑著獸人矮□子,好讓他能平視這傢伙的臉。
  
  這一系列動作下來,獸人有點不滿足陸暢的手了,他開始在陸暢腰上摸,企圖扯開腰間的繩子。
  不能再等了!
  
  陸暢一咬牙,猛地放開獸人的兇器,另一隻手從袋子裡拿出,兩手/交遞,一手一個武器。
  
  左手中的注射器向獸人的咽喉處一推,毒液直接噴到對方的脖子上,右手緊接著跟上,將希爾達掉落的毒針狠狠刺進那傢伙的脖子裡。
  
  下一秒,他被一隻大手揮開,狠狠撞在牆壁上,他吐出一口鮮血,冷眼看著那獸人捂著脖子在地上四處打滾,希爾達的尖刺就那樣深深紮進他的脖子裡,而他的手沾上懷特的毒液,也被侵蝕得有點厲害。
  
  這樣都沒死,居然還在掙扎。陸暢掙扎著站起來,利用另外一隻獸人跑去看他的機會,向洞口沖出去,機會只有這麼一瞬間。
  
  可他剛跑出洞不超過五米,就被一隻大掌緊緊掐住脖子。身後緊追上來的獸人發出憤怒且悲傷的嘶吼,大口一張,向他的脖子咬去。
  
  在這生死關頭,陸暢是真想吼出一句“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或者“雷歐咱們來生再見之類”的話,可惜脖子被掐著,呼吸都困難,還說話呢。
  
  事實證明,陸暢還好沒說出這種丟人的話。因為還沒等那傢伙咬上呢,一個金色的身影從旁邊的樹上躍下,一腳踹開獸人,將陸暢抱在懷裡,飛快地在從一棵樹跳到另一棵樹上,不一會兒便將身後狂追的獸人甩掉。
  
  陸暢看著他金色的長髮,興奮地喊出聲:“雷……”
  
  才看清這人長相的陸暢,把最後那個“歐”字吞回到肚子裡。
  
  這誰呀?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我也嘗到了卡文的滋味有多銷魂。
親們,有啥想法都說啊,說不定我能在你們的鼓勵下找到解決卡文的靈感。




48

48、第48章 ...


  雖然毛髮同樣是金色,可它與雷歐明顯是不同的物種吧?
  
  這玩意兒叫什麼?金絲猴?我去,這型號都可以叫金剛了!叫猩猩?誰家猩猩是金毛的?金絲猩猩?
  
  能在這種情況下想這些沒營養的事情的人,也只有陸暢了。
  
  他瞪大眼睛看著抱著他在樹上飛的金絲猩猩,如果這傢伙再一邊捶胸一邊仰天“喔嗚嗚嗚嗚”的叫幾聲,他可以考慮稱其為泰山。
  
  出了部落大約有兩三天了,瑞克在的時候連根獸人的毛都米看見,瑞克一消失,立馬見到好幾個與以往不同的物種,到底是他太衰還是瑞克太會躲?值得考慮。
  
  就在陸暢胡思亂想的時候,金絲猩猩已經把他帶到一個樹洞前,將他放下湊上前聞了聞,興奮地跳來跳去。
  
  嗯,又是一獸人。從初見雷歐時的驚恐,遇到瑞克時的驚悚,被藤蔓襲時的驚嚇,到現在面對猩猩的冷靜,陸暢覺得,自己真特麼沒白穿一次,至少這心理素質是杠杠地了。(此處請用東北話發音)
  
  猩猩跳了一會兒,看見陸暢一臉狼狽,上身袒露出來,撓了撓頭,隨後把他塞進樹洞裡,外面用樹葉擋住,這才離去。
  
  看看,什麼叫心細!離開時還幫他偽裝一下。哪像瑞克,丟下句話就跑路,當時要是換成猩猩他能被人抓走嗎?瑞克啊,你還欠磨練!
  
  陸暢安靜地坐在樹洞裡,等著猩猩回來。考慮到如果單獨一人極有可能還是被襲的命運,他決定很小人地抱住某個大腿不放,等著那與他失散的草皮找到他。他們還沒散開多久,通過氣味應該不難找。如果現在跑的話,說不定會陰錯陽差的失之交臂,還不如留在原地等比較好找。
  
  最重要的是,這猩猩沒像那兩個傢伙一樣直接撲上來。陸暢自打來到這個世界,凡是看見他打赤膊的獸人,不管成年未成年還是過期一律撲上來,只有這個猩猩,在盯著他的上身看了一會兒後,居然是轉身走而不是壓上來,足以證明這孩子相對安全點兒。更何況它只是一個人,而且還有可能未成年,殺傷力那是相當低了。
  
  怎麼想都覺得現在應該按兵不動,以不變應萬變。陸暢把袋子打開,清點了下武器。注射器已經用了,希爾達的針他收集了十幾根,剛才只用了一根。剩餘的幾根裡有淬了麻藥的,這個效果比較好,下次主要用它。
  
  正清點呢,聽見外面有樹葉的聲音,他連忙把袋子系好放回腰上,緊緊盯著洞口。
  
  光線射進來,是猩猩。它把陸暢拉出來,拽到身前,拿出一片大大的芭蕉葉,試圖纏在陸暢上身,但幾次都失敗了。
  
  真是不一樣啊!以前遇到的都是脫衣服的,哪有幫他穿衣服的!這猩猩其實是雌性吧?不過雌性能有一腳踹飛一個雄性獸人的本事嗎?陸暢費解。
  
  “我自己來。”看猩猩急得直跳腳,陸暢連忙搶過芭蕉葉,隨便纏在身上,省得猩猩急死。
  
  穿好衣服後,猩猩把他拉到一個石盆面前,裡面裝滿了水,它將毛毛的手放進水裡,然後拿出做了一個擦臉的動作。
  
  還帶洗臉水!陸暢驚詫了!這其實是一隻穿越過來的猩猩吧?是一隻被主人訓練得很好的猩猩吧?但是誰有閒心養個金剛出來啊!
  
  詫異歸詫異,他還是順從地洗了臉。這一番折騰下來,他臉上黑一道白一道的,還濺上一點血跡,跟京劇臉譜似的,演鬼片都不用化妝,實在是有點嚇人。
  
  順便脫下芭蕉葉,把上身也擦了擦。他甚至還想擦擦腿啊腳啊神馬的,不過考慮到這個苦逼的世界沒有內褲,他一直只穿外面的褲子,脫下來未免有傷風化,他還是忍忍吧。
  
  見他洗乾淨了,猩猩端起盆將水扔掉,又拿來幾片葉子,遞到陸暢眼前。
  
  陸暢見它把葉子放在口中嚼啊嚼的,也學著做起來。一入口便感覺到薄荷的清香,這葉子居然是薄荷葉!換言之,現在他是在刷牙吧?洗臉刷牙……陸暢看著猩猩的神情越來越詭異。
  
  果然嚼了一會兒薄荷葉之後猩猩遞過來一個樹葉卷成的小杯子,裡面裝著水。陸暢跟著它漱口,同時觀察這傢伙下一步打算做什麼。
  
  洗臉、刷牙、吃飯……
  
  一堆香蕉被放到陸暢身前,他呆呆地看著堆得像小山一樣的香蕉,看了一眼猩猩,搖搖頭,意思是我吃不完。
  
  猩猩誤解了他的意思,走上前將一個香蕉扒下皮,放在口中兩三口吃完。接著又扒開一個,放到陸暢手裡。
  
  服務太周到了……
  
  陸暢面色扭曲地在猩猩熱切的視線下勉強吃了兩根香蕉,要知道,他可是剛嚼過薄荷葉吃香蕉,那滋味兒,就像剛刷過牙之後立刻吃水果一樣,相當銷魂了。
  
  他丟掉香蕉皮,拍拍肚子,示意吃飽了。這期間猩猩一直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盯著他,從他開始吃香蕉眼睛裡就散發出狂熱的光芒,現在見他吃完,更是像發瘋一樣一邊叫一邊亂跳。
  
  陸暢被這陣仗震住了,呆呆看著猩猩,不知道這孩子是發羊癲瘋了還是傻了。
  
  事情證明猩猩是正常的。因為下一秒陸暢就被抱起、進洞、推到、扒上衣。
  
  他無奈地撇撇嘴,洗臉刷牙吃飯可以說是這猩猩比較愛乾淨,比較體貼,可穿衣服是怎麼回事?既然還是要脫,幹嘛要幫他穿上!果然人與動物之間還是有不可逾越的鴻溝啊!
  
  其實陸暢沒怎麼害怕,因為猩猩還是猩猩,沒有變成人。這樣的傢伙,只是個紙老虎,最多就是幫他那啥那啥一下,讓他發洩一下,變個人神馬的。而且成年之後的獸人會脫力一段時間,哪裡有什麼危險。
  
  可下一秒他就知道自己天真了,想錯了。猩猩將他上衣扒掉後,身上的毛髮開始縮短,慢慢地變成一個人,一個身體健壯的獸人。
  
  這回輪到陸暢哆嗦了,什麼叫扮豬吃老虎,什麼叫豬鼻子插大蔥——裝相,都是為了這只猩猩準備的詞語嘛!它根本一開始就企圖使他放鬆警惕,然後在他毫無準備之下壓上來。
  
  可他又想錯了!猩猩根本沒有下一步行動,只是抱住他,堅實的大腿壓在他身上,粗獷的臉貼在他前胸,不一會兒睡著了!
  
  陸暢被壓得僵硬,腦子裡亂哄哄的。這傢伙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吧?好吧,現在已經天黑了,猩猩的話,確實該睡覺了。不過……他這麼冒險把自己搶回來,就只是為了一個抱枕嗎?
  -
  當瑞克氣喘吁吁地找到陸暢時,看見的就是這麼一副景象——
  
  陸暢上半身□,脖頸間盡是青紫的淤痕,肩膀上有咬傷,胳膊和腰間都是抓痕。最重要的是,他身上壓著一個全身赤/裸的雄性!
  
  怒火燒穿了九重天,某草連眼睛都綠了,他惡狠狠地將猩猩用枝條綁起,幾根堅韌的藤條瘋狂地抽了上去。
  
  不是猩猩沒用,敵人逼近都沒發現。而是瑞克隱藏能力太好,再加上他是植物,不熟悉他的人,都不會想到他是獸人。更何況猩猩現在正抱著自己的新抱枕睡得香甜呢,瑞克突然襲擊,分明就是偷襲啊偷襲!
  
  可憐的猩猩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被抽得嗷嗷直叫。
  
  陸暢被這吵鬧聲弄醒,看見瑞克正虐待他的救命恩人,連忙跑上前狠狠砸了草皮那灌了水的腦袋一拳,然後一邊暗地裡疼的呲牙咧嘴,一邊說:“你在幹什麼!放他下來!”
  
  瑞克發現陸暢居然為了這麼一個傷害他的傢伙打他,怒火更勝,下手更狠,同時他一把抓住陸暢的手腕,陰沉地說:“怎麼?不想雷歐了?原來是個雄性只要上了你就可以。早知道我還忍什麼!”
  
  他吐血,這特麼也太苦逼了。陸暢正想解釋,卻被一隻利爪打斷了。
  
  某猩猩不知何時已經掙脫了瑞克的禁錮,飛身過來就是一爪子,於是瑞克那張英俊的臉上就多出了四道長長的抓痕。
  
  “好,好得很!”瑞克摸了一下臉,將染血的手指放入口中,舔下那鮮血,笑得……妖孽橫生。
  
  更多的枝條從他身上抽出,再度纏上了猩猩。原來方才猩猩只是掙斷幾根阻止他行動的枝條,並趁著瑞克和陸暢說話的機會,突襲成功。現在瑞克怒氣四溢,再加上原本猩猩身上還有幾個枝條沒解開,如此一來,又被瑞克抓住,落了下風。
  
  瑞克幾鞭子抽過去,目標全是猩猩那張臉,粗獷但不失俊毅的臉上多出道道紅印,猩猩對天狂吼:“你敢打老子的臉!敢在雌性面前打老子的臉!吼!老子撕碎你那張臉!”他也不想想,最開始對著別人的臉一通亂撓的,是他自己。
  
  原來猩猩會說話啊……早已經蹲在遠處躲避以免被誤傷的陸暢喃喃自語,一點出面阻止兩人毀容之戰的意思都沒有。
  
  “嘖嘖……都專門打臉,難道他們就不會趁著對方打臉的空隙把人抓住後好好毀容嗎?果然我還是最聰明的。”陸暢分外騷包地撩了撩額發,如果打鬥中的兩人看見他這模樣,一定會放下眼前的恩怨,先把陸暢這個導火索吊起來抽一頓再說。
  
  於是,這其實只是一場由於抱枕分配不公而引起的毀容大戰,見證者,陸暢牌抱枕一個。
  

作者有話要說:感冒、打吊瓶,好難受,頭昏眼花的。




49

49、第49章 ...


  “嗯哼,打完了?”某人一邊上藥一邊對著二位兩敗俱傷癱倒在地上的人。
  
  話說這兩位,真不是一般的陰損。都說打人不打臉嘛,二位不僅僅滿足與打臉,當他們發現對方的臉容都毀得不能再毀時,他們開始對著下半身的命根子動手。看得蹲在一旁的陸暢是目瞪口呆,他不是沒打過架,只是沒見過打架打得這麼缺德的。
  
  瑞克和猩猩當然都不可能叫對方傷了自己最重要的部位,也因此為了守住性福,身上都是傷,打得筋疲力盡。
  
  陸暢見差不多才跑出來勸架,不過他勸架的手法有點引人深思。他掐住兩人身上受傷最重的地方,一邊下重手,一邊不容拒絕地說:“都給我住手!”
  
  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兩人都乖乖地停手,陸暢站在他們中間,防止他們再度發瘋。
  
  “陸暢。”瑞克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個名字。
  
  “嗯?”他挑眉,等著看瑞克能說出什麼話來。
  
  “你上完藥了嗎?”
  
  “上完了。”
  
  “那能給我也上點兒嗎?”
  
  不是他鬱悶啊,陸暢那混蛋自打制止了兩個人之後,從瑞克背過來的旅行包裡拿出搗好的草藥,全都塗在自己那星星點點的傷口上了,至於他們兩個傷得半死的人,完全受到忽視啊!
  
  “老子也要!”猩猩看著陸暢,野性的臉上盡是不滿。呃……不過一般人現在看不出他的表情了。
  
  “好啊,不過……誰先?”
  
  “我!”自然是異口同聲喊出。
  
  陸暢眼睛在二人身上打了轉兒,最後慢吞吞地走到瑞克面前,陰險地看著他眼底的笑意,說:“嗯,咱們比較熟,先從你開始。”
  
  猩猩氣呼呼地看著他們,卻實在是沒有力氣了,只能用眼睛往死了瞪。陸暢全然不理會身後燒人一般的視線,依舊對著瑞克下手。
  
  “喂……你綁著我幹嗎?”
  
  “哦,我怕你一會兒掙扎得太厲害,傷到我,良藥苦口,治病的藥,用起來怎麼說也是有點疼的。”說完指尖向下狠狠一壓,將草藥壓進傷口裡。
  
  “嗷——”一向冷靜的瑞克也沒守住他那份淡定,慘嚎出聲,這也忒特麼疼了!到底是怎樣的手法能讓人這麼疼啊!
  
  “你……這藥怎麼回事?”看見原本應該是綠色的草藥上,居然混著白色的粉末,瑞克明白自己為什麼這麼疼了,可陸暢不會害他們吧?
  
  陸暢表示他沒下什麼毒藥,他只是把旅行前老媽塞進包裡的消炎藥弄碎了和草藥混在一起,效果雙倍。只不過他給自己上藥的時候沒用罷了,因為有點疼,他覺得他傷口沒那麼嚴重,不需要雙倍療效而已。
  
  其實他是好心,只不過有點微惱瑞克的不分青紅皂白以及對他言語上的侮辱,讓他受點皮肉之苦,以後也好教教這傢伙說話注意積點口德。藥是好藥,就是上藥手法和藥性比較激烈。陸暢露出獰笑,一臉的小人得志。
  
  等陸暢把瑞克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都敷上藥之後,瑞克已經臉色慘白,滿腦袋冷汗了。也正由於這些汗水,使得本來沒用雙倍療效藥的臉部,也受了點罪。
  
  “哎呀,藥不多了,不過再幫一個人上藥也還算夠。”
  
  “不用了!”猩猩大叫,“那個……你不要浪費珍貴的藥材了,我一會兒自己去采藥就好了!”
  他不想像那傢伙一樣,敷過藥之後比沒用還慘。
  
  “傷可等不得,”陸暢語氣裡全是不容質疑,“這樣吧,你乖乖回答我問題,我保證不疼。”
  
  消炎藥都用在瑞克身上了,自然疼不到哪去了。好東西要用在自己人身上,就是這好東西一般人不一定消受得了。
  
  “你要問什麼?老子的持久力?”猩猩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嗯,長期吃素加上良好的生活習慣,牙口不錯。
  
  “叫什麼?”不理會他的調戲,陸暢淡定地問。
  
  “費奇。”
  
  “為什麼一開始見到我不說話?我還以為你是不會說話呢。”結果發現他說話很標準嘛,完全能聽懂。
  
  “老子以為你和那些傢伙是一種族的,他們說的話老子聽不懂。”
  
  “看起來你還經常和他們打交道?”
  
  “住得近了點,老子和他們都沒加入部落,有時候也打過交道。好在他們吃的東西和老子不一樣。要不老子早滅了他們!”
  
  “嗯,好。”陸暢一邊上藥一邊問,“帶我回來是幹嘛用的?”
  
  “生娃兒!”說完還向瑞克露出一個挑釁的眼神,意思是:怎麼樣啊,看見沒,小雌性給老子上藥好溫柔,一點都不疼哦~~~~
  
  眼神張狂肆意,氣得瑞克想挖了他眼睛。
  
  “呃……有人教過你怎麼生娃兒嗎?”陸暢費解了,再不濟找雌性生娃兒也應該直接撲到了幹才是純爺們兒好雄性呢吧?看,他都被這世界教育成什麼樣子了?居然在為費奇沒強X他而鄙視他。
  
  “老子的母親說過,對雌性,要溫柔,要體貼,不能直接硬來,要看雌性願不願意。她就是被我父親從部落裡搶過來的,要是我父親一開始就蠻幹的話,她早就跑了。可父親是一點點照顧她,直到她答應了才生娃兒的,也沒跑回部落,跟著父親在這叢林裡單過。”
  
  “你母親是從哪個部落裡搶回來的?”
  
  “炎黃部落。”其實也不能算搶,她是自己貪玩跑出部落,才被父親抓住的。
  
  果然是炎黃部落,難怪費奇的生活這麼講究呢。這就因為如此,才使他沒被人強了。不管怎樣,費奇還真是個好雄性,與其粗獷的外表不同,有一顆體貼的心。
  
  -
  
  給兩人都上好藥之後,他拍拍瑞克:“你毀容了。”
  
  相比較起來,瑞克的臉傷更嚴重一些。因為費奇一般用爪子,每一個傷痕都見血了。反觀瑞克的枝條是用來抽的,獸人多皮厚,費奇的臉也就是紅印多一些,真正破皮的地方沒幾處。
  
  瑞克瞪他一眼:“植物不一樣,恢復能力強。過幾天就沒有傷疤了,不像眼前這只沒用的蠢猩猩。”
  
  也對,植物被砍了枝幹過段時間會在原有的基礎上長出新的,可沒見哪個哺乳動物斷了四肢還能重生的。嗯,看起來瑞克攻擊力雖然不咋地,不過防禦力是相當不錯的!
  
  費奇聽瑞克說什麼“蠢猩猩”什麼“沒用”,立刻殺氣四溢。
  
  瑞克也眼神如劍,二人在無聲地用眼神決戰。
  
  陸暢蹲□,避免被誤傷,反正他個子矮,只要頭低一點,他們是不會發現他的存在的啦。
  
  -
  
  由於某些無意義的爭鬥,他們這幾天的行程耽擱下來,總得等瑞克傷好些才能走,否則陸暢加一個受傷草皮,在叢林裡亂晃,這不送死呢嘛。尤其他們確定前幾天瑞克發現但並沒有追上的和擄走陸暢的傢伙,都是附近一些零散的獸人,他們到那裡無非是想看看有沒有被人遺漏下來的鹽,好撿個便宜。會有這樣想法的人,那一定也會有追著落單獸人,看看可不可以弄點什麼東西的傢伙存在。換言之,尋找雷歐的路途還很艱辛,必須有健康能打的身體做保障才行。
  
  於是這幾天他們吃猩猩的喝猩猩的,簡直就是兩個寄生蟲。
  
  陸暢還好,他對食物一向不是很挑,瑞克就不一樣了。他整天嘲笑費奇身為一個雄性居然給雌性吃這麼垃圾的東西,不是香蕉就是香蕉,你就弄不來肉?
  
  要知道瑞克的毒舌那一般人是很難抵擋,這小子S出身的嘛。面對“嬌弱”的雌性他都下得去手,何況是一隻跟他打得不可開交的雄性?不過這次瑞克火力全開,句句話像刀一樣砍在費奇那雄性的自尊上,逼得這金絲猩猩不得不拖著受傷的身體去抓獵物。有時陸暢難得善良地都會告訴費奇,他其實不必吃太多肉,香蕉也不錯,通便……可費奇身為雄性的火氣被瑞克撩撥起來,旁人是無法阻止的。
  
  其實他並不是弄不來肉,而是作為一個猩猩,費奇最喜歡吃的自然是香蕉,他把自己最喜愛的東西獻寶一樣送給雌性,卻遭到了嚴重的鄙視,傷害他那顆年輕的雄心。
  
  這不是最過分的,最過分的是,每次費奇一出去抓獵物,瑞克就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吃點堆得如小山般的香蕉,一邊皺眉頭說難吃,一邊還強迫自己咽下去。等費奇辛辛苦苦弄回肉食,他自己最愛吃的東西都進別人肚子裡了。好在猩猩是雜食,肉也倒是能吃。只是據費奇自己說,沒有香蕉,他吃什麼都是胃痛嚼蠟,這幾天他吃飯吃得很痛苦。
  
  陸暢本來覺得瑞克挺過分的,可一看見他去方便過後那分外蒼白的臉,再加上一次比一次長的時間,他又覺得瑞克分外可憐。S別人還把自己給M了,真不值。後來陸暢問瑞克,當初為啥不直接把香蕉扔掉或者埋掉踩爛蹂/躪。這些虐人效果應該比吃掉更好吧?瑞克聽了這回一臉慘白,痛苦地抱頭說我咋沒想到。此時陸暢就會深深地歎口氣,分外騷包+欠扁地說,果然功力最高的還是我啊!
  
  後話不提,在瑞克這樣虐人虐己的作為下,他和費奇的傷遲遲不好,且兩人都越來越消受。最後還是陸暢受不了,把無力虛脫的兩人倒吊在樹上一個晚上,二人這才消停,暫時壓下戰火,養精蓄銳,為將來更大的戰爭做準備。
  
  安分下來瑞克的傷迅速好了,臉上一點疤痕都沒有,又恢復了當初那個丹鳳眼帥哥的風采。
  
  費奇也好的七七八八,只是臉部傷得比較重的部位,還殘留那麼幾道疤痕。以後或許會留下淡淡的傷疤,但一來猩猩膚色偏黑,且長相比較粗野,有點疤痕反倒會使他更有雄性的味道。只是由於瑞克傷先好而他沒好,導致二人仇恨又加深了。
  
  於是就在陸暢提出還有要事要和費奇告別時,猩猩不幹了。他說你們不帶這麼欺負沒部落的人的,於是老子也要加入個部落。就要加入他母親那個部落——炎黃部落。於是你們兩個受老子照顧這麼久的傢伙,理當介紹老子加入部落。老子也不白加入,老子幫你們找人。
  
  此時瑞克丹鳳眼中閃過一絲陰毒,並很妖孽地笑著說:“好啊,不怕死你就當個跟屁蟲也不錯。”
  
  陸暢拽緊了用來替代蛇皮的獸皮上衣,未來他需要保護好自己不被戰火波及。
  

作者有話要說:費奇是指金色頭髮的人吧,早知道給雷歐這麼個拉風的名字好了。
打了吊瓶,整整一天處於沉睡、發汗的狀態中,腦子有點不好用,但還是堅持著把小說寫了,不為別的,就為乃們這些還堅持買V的讀者們。
懶青被盜得很慘,網上都是同步的,盜文都給我去死死死死死啊!
什麼辦法也沒有,我正考慮用神馬辦法能只給咱們看V文的孩子們一點福利,但素貌似他們連作者有話要說和連結位址都能盜出來,我該怎麼辦?




50

50、第50章 ...


  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這話說的真是不錯。
  
  自從有了費奇加入,大家都輕鬆了不少。瑞克在追擊敵人尋找線索時不必擔心陸暢,而費奇找食物的本事比起瑞克要強上太多了。要知道,瑞克枝條抓獵物是不錯,可殺傷力不足,也因獵物掙脫逃跑的事件常有發生。要知道在叢林生活,誰都有那麼點絕活的。咱打不過,躲還躲不起嗎?
  
  費奇則不同,他四肢靈活,無論是獸形還是人形都運用自如,每次打獵都能弄上不少好東西。只是離他住的地方越來越遠,香蕉越來越不好找。好在陸暢安慰他,炎黃部落四周水果是很充裕的,香蕉也不少。咱回去要是趕得及,就曬點香蕉幹,也省得你委屈一冬天。
  
  猩猩草皮一動物一植物分工明確,只剩下陸暢這麼個大閒人充當絕緣體的作用。每次猩猩在瑞克的毒舌下按耐不住想出手時,陸暢都會自動站起,擋住他們二人的視線,隔斷那十萬伏特的電流。
  
  其實他也不是這麼沒用的說,好歹他還會用火燒烤呢。可費奇也會,而且有了陸暢帶出來的鹽,烤得比他還好吃,這讓某人深深覺得自己完全沒有任何用處,就是一廢材。
  
  嗯,其實也可以這麼說,這個隊伍裡,他屬於領導階層的,一般他說一,那二位不敢說二。也對,劉備關羽張飛裡那姓劉的最沒用,但卻是整個蜀國的靈魂,那麼老多都聽他的。於是某陸樂滋滋地想,咱是不是也算一隊伍的靈魂人物呢?起到引導、協調、團結隊伍的作用。
  
  三人合作無間,順著雷歐留下的痕跡找了許久,卻終於在一個大峽谷前失去了他的蹤跡。
  
  “這裡的痕跡起碼是十天前留下的了,這麼多天你那個什麼雷還沒回部落,恐怕……”
  
  瑞克連忙截過話頭:“這段時間我們也沒回部落,說不定雷歐養好傷回去了,咱們因為耽擱在某只厚臉皮的蠢猩猩那兒,所以才錯開的。”
  
  費奇一聽瑞克又擠兌他,不甘示弱地說:“你沒看見這裡血跡和金色的毛嗎?分明是跌落下去時才會留下的,這麼高的山澗,除非是會飛,否則根本沒機會活下去!”
  
  瑞克聽了連忙一把掐住猩猩的脖子,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你就不能少說兩句?”說完眼睛還不斷瞥向陸暢。
  
  費奇頓時省悟,他這兩天也把事情的大概弄得一清二楚了,知道雷歐和陸暢的關係,當時他還懊惱了一下,怎麼自己拼命搶回來的雌性有伴兒呢?母親教過他,一旦雌性有了固定伴侶,就不能再搶了。很顯然,猩猩是個雌權主義至上者。
  
  陸暢到沒像他們兩個想像中那麼沮喪,而是在峭壁上繞來繞去,琢磨著有沒有什麼活著的可能性。最後他點點頭,對另外兩人說:“你們別看這峽谷這麼深,峭壁這麼陡,其實完全不是問題。沒聽說過懸崖定律嗎?一般掉下懸崖的,甭管是主角配角,只要不是最後一集,那是一般不會死人的,而且還會得到寶藏、武功秘笈或者遇到帥哥美女。就算是最後一集呢,只要是有第二部,第二部這人也肯定能活下去。不是掛樹枝上就是掉到水裡,死不了的。”
  
  瑞克和費奇難得意見一致地對視,眼裡都流露出這孩子受刺激過大,快瘋了的意思。且不說那些什麼“定律”“主角配角”等聽不懂的話,就是他最後那句話,說什麼掛樹枝和掉水裡。一個那麼重的獅子,掛在樹枝上的結果,就是跟樹幹一起掉下去。而這麼深的山澗裡,就算是有水呢,要是不夠深,那也是摔死的命。
  
  兩隻會吵嘴的傢伙正琢磨著怎麼安慰陸暢呢,卻發下他已經開始伸腿試探著往懸崖下爬了!嚇得他們連忙拽住陸暢,生怕他一時想不開,也跳下去。獸人們其實很重感情,一個死去另外一個跟著絕食而亡的事情常有發生,他們不想陸暢就這麼跟雷歐去了,那他倆找誰當伴侶?
  
  “你們別拽我,我得趕快想辦法下去,萬一雷歐那個混蛋認識了幾個美女,還不小心失憶了,那我不虧大了!”陸暢一邊掙扎,一邊胡言亂語。
  
  聽他這麼說,兩人拽得更緊了,死活不肯讓他下去。
  
  其實陸暢只是直覺雷歐沒有死,至於為什麼有這種感覺,是自欺欺人還是腦電波第六感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雷歐確實活著,而且還真認識了個美女,只不過沒有失憶就是了。
  
  -
  
  時間回溯到換鹽時,雷歐一干人遭到襲擊,作為帶隊的他,首先是要把這個消息傳出,不能讓部落一無所知地受到襲擊。於是他和幾個獸人冒死把那個翼人送出,雷歐相信他可以將消息最快送回部落,如果他不行,那就沒有人能做到了。這個叢林裡的翼人本身就很少,此次來襲擊他們的獸人裡更是完全沒有會飛的翼人,只要翼人能飛上天空,其餘獸人也只能在地上用石頭發洩一下自己的怒火。
  
  消息傳了出去,剩下的就是如何讓自己這一群人能夠活下來最多。
  
  雷歐沒有想過要誓死決鬥,把敵人的戰力削弱到最低,使得部落壓力減輕一些等等之類的事情。因為他們也是部落的一員,也有自己的家人,沒理由在敵我差距懸殊還是被突襲而傷重的情況下拼命一搏。
  
  正如斯達沒有及時派人尋找雷歐他們一樣,除了情況不允許外,身為族長的斯達,也是給予了換鹽隊最大的信任,相信他們能堅持到戰事結束的那一刻。
  
  雷歐同樣如此,除了隊員們情況不允許死鬥外,他也相信斯達能夠成功擊退敵人。
  
  正因為這對父子的互相信任,使得換鹽隊將近有一半的成員活了下來,雖然大部分都身受重傷,但至少他們還活著!
  
  獅子命令所有人散開,利用叢林的掩護各尋生路。當然他也不是盲目地由著他們亂跑,而是有計劃地將能力足以互補足以互相扶持的獸人分到一起,將潛藏能力好、逃跑速度快的單獨挑出,戰鬥力強的則要幫著其他獸人突圍。
  
  每一次突圍都會有敵人追出去,漸漸地,包圍他們的獸人越來越少,最後雷歐命令剩餘下來已經筋疲力盡的獸人,自尋生路,四下逃竄。他也借機跑出,只是身後跟了幾個“尾巴”。
  
  雷歐雖然很累,但並沒有受多重的傷,多虧了陸暢,他逼著自己穿上和他一樣的長衫和長褲,說是快到冬天了冷,多穿點。也正是懷特結實的蛇皮,使他多次躲過致命的攻擊。不過後來他把衣服脫下,給了更需要的人穿上,雖然很不舍,但這是他必須做的。
  
  這樣一來,等到他逃跑時,雷歐只得變成獸形,畢竟兩條腿怎麼說也跑不過四條腿。
  
  他拼命跑、躲,絕不與敵人正面交鋒,一律暗地裡動手,十足地學習著陸暢一貫的作風。因為他不能死,雷歐知道,自己一旦死了,陸暢那可愛白皙的身子,可能就會換個雄性摸來摸去了。或許是有著兩根那啥啥的懷特,不行不行,陸暢身子骨不好,兩根他受不了的;或許是自始至終對他興致不減的瑞克,不行不行,那草皮喜歡用枝條抽打雌性,陸暢身子弱,絕對抵不住的;或許是那個搖擺不定的暮蓮,不行不行,他身邊太多欲/求不滿的雄性了,陸暢會很危險的。
  
  想來想去,能託付的一個人都沒有。雷歐就奇怪了,怎麼整個部落,就一個能照顧好陸暢的雄性都沒有?看來他不能死,他死了,陸暢會被人欺負的。
  
  於是他拼命地,卻跑到了這個無處躲藏也無法逃走的峽谷。他不想跳的,可那兩個獸人非要跟他“殉情”(這此是陸暢教的),也不知道怎麼就這麼想不開,不久咬死他們部落五六個獸人嘛,至於這麼玩命嗎?
  
  不管怎樣,三隻獸人互相咬著掉下了山澗,大家都一嘴毛。雷歐在掉落下去之時,忽然變成人身,十隻爪子狠狠抓進石縫裡,掛在半空中。而剩下兩個就沒這麼幸運了,直接掉下去,連個全屍可能都留不下了。
  
  雷歐也沒堅持多久,大約五分鐘十個指甲就全斷了,說什麼也撓不住石壁了,無力地滑落下去。
  可他就是運氣好,正掉著呢,被一隻空中盤旋的大鳥給叼住,帶到了自己的窩。
  
  雷歐認識那是烈風鳥,也是獸人的一種。有著鋒利的爪子和有力的翅膀,可以帶動有兩個自己那麼重的東西飛翔。獅子再怎麼沉,也不會超過這種大鳥的兩倍,自然被抓了。
  
  烈風鳥因其翅膀能夠帶動強風而得名,本來是極為強大的獸人,可任何一個部落都不願接納他們,就連他們自己,都不會群居。只有在每年□的時候,才會互相接觸。
  
  原因無他,這種鳥,很不講究。他們會食用不同種族的獸人,凡是可以下口的東西,他們都會抓來吃。再加上他們繁殖能力強,很快就會吃光附近所有的食物以及落單的獸人。這樣一來,不懂得節制和保存的他們,冬季便十分缺乏食物。在他們搶不到別的部落食物的情況下,這些傢伙就會吃自己的族人。也正因為如此,他們大多是雌鳥帶著幼鳥獨居,雄鳥們單獨過活。他們只有在固定的□季節,才會聚集,因為烈風鳥不會與自己族人以外的獸人結合,他們要保證血統的完整性。也正因為如此,幾百年來,這種鳥始終是作為最強獸人而存在的。
  
  烈風的雌鳥由於要一個人擔負起照顧幼鳥的責任,所以比起其他種族的雌性,強上太多了。她們擁有與雄性一樣的力量和技巧,是整個叢林裡最彪悍的雌性。
  
  不過現在是秋季,應該不會有還在被照顧中的幼鳥吧?烈風大多在春季時繁殖,夏季成長,現在將近深秋,是不太可能還有那種需要母親照顧的幼鳥的。
  
  雷歐眼尖地看見這只烈風脖頸上那還未來得及退掉的黃色茸毛,斷定這是一隻剛剛成長至獨立
  的烈風,還算不得成年。
  
  這樣的烈風,比起已成年的要好對付許多。

作者有話要說:這幾天腦子不太好使,蟲蟲可能多點,大家擔待著吧。我看了一下上一章,那蟲子,慘不忍睹……
感冒還沒好,時不時還在發燒,好難受……
PS:取名無能中,這麼拉風的鳥,我給弄了個如此悲催的名字,呃……大家湊活著看吧。。。




51

51、第51章 ...


  烈風銳利的爪子深深嵌入雷歐的皮肉中,鮮血一滴滴落入山谷中,是以陸暢他們並沒有發現,還在想辦法怎麼跑到深谷下找人,卻不知此時雷歐早就不在這裡了。
  
  這種鳥無論從力量上還是速度上都比一般獸人要強上太多,可雷歐不一樣。他的血統也比較純正,除了那不會飛外,並不比烈風要差到哪兒去。只是此時他筋疲力盡外加失血過多,想要逃出利爪,恐怕只有一個機會,那就是當烈風將他放入巢穴中的那一刻!
  
  但凡獸人,無論有多強,在叢林裡時都會提高警惕。也正因為這樣高度的緊張,使他們回到自己的巢穴或者部族的時候,都會不自覺地放鬆,而雷歐等的,就是這麼一個機會。既然這只烈風是剛剛成長的小鳥,那麼它的力量和經驗只怕都會有所欠缺,利用它鬆懈的時候偷襲,是雷歐唯一可以逃走的機會。
  
  可他沒抓住!
  
  為什麼,這一切都是為什麼!
  
  為什麼當雷歐被捉到烈風的巢穴時,會忘記了逃跑?為什麼一向神經大條的他,會如此吃驚?
  一切都是因為——
  
  “啾啾——”
  “嘎嘎——”
  “啾啾啾啾啾——”
  “啾啾啾啾啾——”
  “啾啾啾——”
  “嘎嘎——”
  
  誰能告訴雷歐為什麼一個烈風的巢穴,會發出兩種聲音?話說,這什麼?這堆團團的可愛的毛絨絨的小東西是什麼?山雞的幼崽是吧?為毛會出現在烈風的巢穴裡?
  
  “嘎嘎!”孩子們,吃飯了!
  “啾啾!”不是獸人用的獸語,聽不懂。
  “嘎嘎!”孩子們不要鬧了,吃飯了!
  “啾啾!”依舊聽不懂。
  “嘎嘎嘎!”再不吃飯你們會餓死的,母親要生氣了!
  “啾——”
  
  “吼——”
  雷歐終於忍不住,發出怒吼,下一秒被吃了他也認了,為毛一隻烈風的幼鳥會領養這麼多山雞的幼崽啊!
  
  烈風聽見雷歐的吼聲,歪歪頭,兩步並三步跑到他身前,瞪著他用獸語說:“嘎嘎。”你說什麼?它們不吃肉?
  
  “吼——”嗯,它們應該是吃米粒的。
  
  “嘎嘎!”不可能,我是它們母親,我就必須吃肉!不吃肉怎麼能行!你想逃?
  
  “吼——”想逃是肯定的!但是你再這樣它們會餓死的,這些傢伙多少天沒吃東西了?
  
  這話一問完,烈風居然發出了十分悲傷的哀鳴聲,它痛苦地說:“已經餓死兩個寶寶了,給什麼它們都不吃!所以我才會冒險去抓獸人的,或許它們需要更強大的東西。”對於烈風來說,如果不是食物匱乏的情況,一般也不會冒險去攻擊獸人,那樣對它們也很危險。
  
  “呃……你看看它們吃不吃我?要是不吃,我幫你去弄點米果好不好?要不這些山雞真要餓死了。”
  
  烈風猶豫了一下,又轉頭看了看趴在乾草裡擠成一堆不停打哆嗦的幾隻小山雞,最終還是點點頭,答應了雷歐:“你要是騙我,我就立刻把你吃掉。”
  
  某獅子無奈地點點頭,他倒是想趁機跑,可惜錯過了最佳時刻,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隨便摘了幾個米果回來,烈風將果子放在山雞面前,它們卻依舊不吃。
  
  “你騙我!”黑色的翅膀扇動起來,刀割一般的狂風刮在雷歐的傷口處,讓他更加痛苦。
  
  “它們那麼小,不剝殼怎麼吃!”哪怕是部落裡的獸人吃米果都要剝殼呢,何況是這麼幾隻小山雞?雷歐用吼聲震住烈風,走上前剝了殼,將裡面的果粒露出來,小山雞們一個個像打了雞血一樣,也不趴著了,屁顛屁顛地跑過去啄米粒,口中還不停發出“啾啾”的聲音。
  
  “終於吃東西了!太好了!我好害怕它們會餓死!嗚嗚……”烈風十分沒出息地哭了起來,好在她現在是獸形,沒辦法掉出眼淚,否則真要整個烈風一族的臉都丟光了。
  
  “呃……你叫什麼?”雷歐隱約覺得這只烈風腦子不太正常。
  
  “大山雞!”烈風昂起脖子,十分自豪地說道。
  
  獅子一屁股趴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不行,他今天受刺激太多了,堂堂一個最強種族的獸人,愣是把自己當成一隻大號山雞,還養著一群小雞,這叫什麼事呢?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尤其是遇見陸暢以後。
  
  “喂喂!你怎麼躺下了?什麼?你要死了!你可不能死,你還要教我怎麼養孩子呢!喂——”昏迷前雷歐感覺到“大山雞”的翅膀在他臉上拍來拍去,算了,睡會兒吧,反正這山雞舍不得他死,沒有生命安危了,逃跑的事情,等他養好傷再說吧。
  
  就這樣,一隻純血的烈風鳥,一頭純血的獅子,兩個獸人莫名其妙地當上了一群小山雞的奶媽奶爸,雷歐還好,算是被迫的,另外一隻分明就是腦子出了問題。
  
  經過幾天的旁敲側擊,雷歐終於明白,原來這只“大山雞”小時候不知道怎麼與母親失散了,被一隻腦子同樣不正常的山雞當成自己的孩子孵出來了。好在烈風的卵幼年不是很大,以山雞的大小孵上一兩個問題不大。奇怪的就是,這只山雞當時貌似沒有別的需要孵的卵,為什麼就愣是把烈風當成自己的娃兒了呢?這恐怕會是個千古疑案了。
  
  不過山雞運氣好,自從孵出烈風之後,凡是趕來襲擊它的猛獸,都成了烈風的口中食,使得這只山雞恐怕成了叢林裡第一個壽終正寢的被捕食動物。
  
  烈風自從在山雞窩長大後,也不知怎麼地,就能用山雞語與它們交流了,大概都是鳥類,可能會有些共通的地方。她全心全意地將自己當成一隻山雞,保護著她的養母,直到它去世。山雞養母臨死前不久剛剛孵出一窩小雞,還沒來得及照顧,就這樣撒手人寰了。烈風接替了養母的重任,當起了幾個小雞崽兒的母親。
  
  如果陸暢知道了這件事,他一定會仰天長嘯,然後感歎這世界真特麼無奇不有。一隻山雞窩裡出鳳凰的概率,那跟他登山遇山洪,山洪遇雷擊,雷擊遇穿越,穿越遇獅子,獅子強上他……等事件的概率那是差不多少的!他要是知道,一定會跟著山雞大隊,抱住烈風的大腿,想辦法把這只雌烈風的腦袋徹底弄壞,跟山雞媽似的,養個免費保鏢也不錯。
  
  可惜現在在這裡的是雷歐。他沒有別的想法,只希望趕快回到部落,應該他擔心自己這麼長時間不回去,陸暢會被某些暗地裡覬覦的小子借機拐走。而且他的直覺也是非常準確的,陸暢現在確實被某個居心不良的草皮給拐到離他不遠的地方了。
  
  傷日益漸好的獅子,想方設法要逃出這裡,反正那“大山雞”腦子問題很大,估計挺好跑的。
  
  可惜,烈風的腦袋的確不好用,可她作為一個母親,為了孩子是為了,那是把雷歐這根救命稻草看得死死的,一絲一毫都不肯鬆懈。獅子有好幾次都跑出十幾裡地開外了,怎奈地上跑的比不上天上飛的,還是被帶了回來。當然這也是因為他傷勢未愈,無法與烈風硬拼的關係,否則指不定是誰抓住誰呢。
  
  其實獅子只要耐下心來,等上幾日傷勢痊癒後,烈風是說什麼也攔不住他的。不過他過於心急了,傷還沒好就跑,每次被烈風抓回來的時候都免不了一場惡鬥。結果好了再傷,傷了再好,時間就這麼一天天拖了下去。小山雞們都能外出捉蟲吃了,他還在被迫當奶爸。
  
  這樣不行,他會越來越被動。陸暢……
  
  陸暢在準備收拾那些對他有不軌之心的獸人時說過什麼來著?力量不足的時候,咱們還有智慧嘛,這人吧,只要缺德點,心黑點,臉皮厚點,總是能想出辦法的。
  
  對,他曾經這麼說過。
  
  於是某個直心眼兒的獅子,逼於無奈之下,終於開始動用起他那長滿了蜘蛛網的腦袋思考。
  
  合該他運氣好,正趕上有只山雞生了病,怎麼吃草藥都不好。它痛苦地抽搐了半日,終於死在了兩人面前。
  
  烈風哀鳴得死去活來,聲聲啼血。雷歐心裡也不好受,就算平時把這些小東西當成食物吧,可相處時間久了,怎麼說也是有感情的。
  
  於是他說:“跟我回部落吧,你這樣照顧不好孩子的。我們部落有個叫暮蓮的,會治病。還有許多有照顧孩子經驗的大嬸,以後它們要是有什麼問題,總還能有個照應。”
  
  這一半是他的真心話,一半也是沒什麼底氣的。暮蓮他連獸人都不怎麼管呢,怎麼會去當獸醫?何況這些山雞在族人們眼裡那根本就是冬季應急糧食啊!帶回去還能有活命的?
  
  嗯……還是走一步算一步吧。回到部落裡說明情況,或許族人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這幾隻小雞活下去,反正也就剩五六個了,塞牙縫都不夠,說不定它們就活下去了。而且畢竟烈風雖然傻,但實力不容小窺,有她保護,估計沒幾個獸人會不知死活地去打小山雞們的主意。
  
  回到部落對山雞們來說雖然兇險,但要是再這麼被兩個完全沒有經驗的人照顧,沒幾天估計就都死了。別以外他不知道那只山雞是怎麼死的,烈風那個混蛋背著他偷偷給它吃鹽粒!
  
  雷歐身上還帶著一些鹽沒被搶走,否則那些獸人也不會對他窮追不捨。而烈風的本能告訴她,這鹽是好東西,好東西就要給孩子吃啊!所以說,死的那個山雞,它分明就是被鹽齁死的!好在別的小傢伙不傻,沒跟著一起吃,否則就真要全軍覆沒了。
  
  就這樣,一頭獅子,領著一隻傻了吧唧的背上背著幾隻小山雞的烈風,開始了回部落之旅。
  
  一路上倒是沒遇到什麼危險,只是那只烈風有點忒傻,這麼大了連人形都沒變出來,還整天研究怎麼好心辦壞事弄死那幾隻小山雞。
  
  他有一種老母雞領著幾隻小雞回窩兒的感覺,不要啊!他是一隻獅子,百獸之王,為毛被一隻傻烈風給變成了老母雞?天啊!他的尊嚴,他的榮譽,回去之後一定會被那些混蛋小子笑死的。
  
  好吧,他還是可以告訴大家,他為部落增加了戰力,帶回了一隻強大的烈風。可這傢伙是傻的,倒時候自我一介紹,大嘴一張:“我加大山雞。”
  
  嗯,到時候不用別人笑他,他自己先撞樹去。雷歐悲傷地想著。
  
  

作者有話要說:沒有最二,只有更二。
狼都能養孩子呢,何況雞養鳥,物種本來就比狼和人接近嘛。把自己當成狼而不當人的狼孩兒也是有的嘛。
本章叢林歷險呢,講得就是在叢林發生的二事。其實本來是想虐虐的,烈風本來是設計成陸暢的不受待見的情敵的,但懶青實在是不喜歡讓女人成為耽美文中的炮灰,成為小受西裝褲下的白骨,女人何苦為難女人,所以就對烈風另有安排了。
懶青養過小雞崽兒,就是齁死的,它見到鹹鴨蛋的殼就興奮的不行,拼命吃,懶青見它喜歡,也沒阻止,結果第二天早上起來,她的嗉子都有點腐爛掉毛了,救不回來了。懶青看著它死在面前,一點辦法都沒有,哭了好久的說。
PS:懶青終於退燒,只是嗓子還有些腫,身體還有些虛弱,35度的天氣懶青穿運動服居然不覺得熱,真是神奇……




52

52、第52章 ...


  這邊獅子悲催地領著一隻傻鳥回部落,另一邊陸暢正琢磨著如何探入穀底。
  
  他說深谷底下一定另有洞天,否則雷歐不會掉下去就不肯上來,還說這下面不是有溫婉的正常美女,就是有寶藏和武功秘笈,最差估計跳下去也能穿回去。這些彪悍的言論證明了陸暢人雖然還在這裡,魂兒就不知道穿到哪個國度裡去了。
  
  他暢想得開心,倒是把瑞克和費奇嚇壞了。眼看著一個“可人”的小雌性愈發的癲狂起來,說出來的話是一句比一句讓人聽不懂,還整天琢磨著要跳崖,最後兩人對視一眼,決定將陸暢打暈了事。
  
  雖然瑞克知道等陸暢清醒過後後果可能會很嚴重,但為了讓他冷靜下來,還是默許了這個提案。只不過下手的是猩猩,某草說什麼也不肯親自動手。
  
  費奇一巴掌把陸暢拍暈後,對瑞克說:“接下來怎麼辦?難道還真要下去看?”
  
  瑞克沉思片刻才慢慢說:“等‘她’醒吧。‘她’一向有主意,就是一時太過激動,可能沒想明白。這回冷靜一下,說不定就有辦法了。”
  
  於是一猩一草坐在地上乾等著某人蘇醒,可等了大半天,太陽都從南邊落到西邊了,陸暢還是沒有絲毫蘇醒的跡象。於是瑞克怒了——
  
  “你下手不知道輕重!”
  
  “是你說怕自己用枝條不好控制力道,才讓比較靈活的老子下手的。”費奇還鬱悶著呢,剛才這傢伙要自己拍人的時候,語調那個溫柔啊,語氣那個謙虛啊,怎麼轉了個身,就全變樣了呢?
  
  “所以說你比較靈活怎麼還沒個輕重?這麼些年你是怎麼長大的?這手勁兒還能有雌性看上你?還是個雛吧?怎麼成年的?不會偷看人家辦事時變的吧?”瑞克一臉鄙視地說著,完全忘記了自己也還是個“青澀”的傢伙,真正有經驗的也就遇見陸暢那麼一次,還中途就被雷歐給揍跑了。
  
  瑞克的話嚴重傷害了猩猩的自尊心,他還真就是偷看別的雄性和雌性時受到刺激變成人的。沒辦法,誰叫他是獨居獸人呢?哪像這些有部落的,能認識好多雌性。而他,卻連見到雌性的機會都很少。要不他能死皮賴臉地跟著陸暢和瑞克,非要加入炎黃部落嗎?不就是為了加入部落多認識一些雌性嗎?陰險的草皮怎麼就這麼喜歡揭他的短呢?
  
  於是猩猩怒了,他一躍而起,對著瑞克那張讓人火大的俊臉就抓了過去,混蛋,長得這麼帥,以後不得跟他搶雌性?
  
  某草早有防備,側身躲過,同時利用猩猩攻擊時出現的空隙,偷偷伸出枝條,將他綁住。哼,沒事長得這麼野性,部落裡那群單身雌性見了不得瘋撲上來?瑞克越想越不爽,將幾根枝條擰到一起,弄成一條很粗的鞭子,一鞭抽上費奇的臉。看這回你還那麼容易恢復不?瑞克有些陰狠地想著。
  
  好在相處了一段時間,猩猩對草皮的攻擊模式比較熟悉,才險險躲過了這一鞭。看著地上深深的痕跡,費奇有些後怕。這要是打在他臉上,一定皮開肉綻,疤是留定了。他可沒有草皮的恢復能力,隔幾天就能恢復。
  
  太狠了!猩猩一聲嘶吼,掙開瑞克的鉗制,直接撲到他身上,抱住他的腰,雙腳也纏上他的腿,用身體防止瑞克再度化為植物。這些日子費奇也常在研究如何與瑞克作戰,他發現草皮比較擅長遠距離攻擊和捆綁人,但近距離的廝打卻不是很擅長,尤其一旦他的腰和腿被制住,就無法變成半獸形。
  
  少了枝條的干擾,猩猩終於占了一次上風。可是他現在雙手雙腳也都用著,沒辦法攻擊,只好把主意用在自己鋒利的牙齒上。
  
  他本來想咬斷瑞克的脖子的,但後來覺得有點太狠,他還打算加入炎黃部落呢,還沒等加入,就咬死人家一個成員,這不找死呢嗎?所以費奇改了位置,換成咬鼻子。就不信你被咬掉鼻子還能恢復,而且一個雄性沒了鼻子那可是要多醜有多醜。
  
  只是費奇忘了瑞克也有一張嘴一口白牙,雖然沒有他那麼銳利吧,但總還是能派上用場的。因此某草也把主意打在了牙齒上。於是兩人同時張口,同時下口……
  
  口咬口,滿口鮮血和尷尬。
  
  費奇咬破了瑞克的上唇,而瑞克咬破了費奇的下唇,兩人互相瞪著對方,誰也不肯先鬆口。對方的鮮血流入自己的口中,略帶甜腥的味道讓他們同時獸/性大發,瘋狂地吮吸著對方的血液。
  
  “唔……植物加動物的血味道還挺不一樣的,好喝。”費奇迷迷糊糊地想著。
  
  “哼!死猩猩的血真臭!”瑞克一臉不爽,卻又不甘示弱,不想先行鬆口。
  
  咬啊咬啊的,最後也不知道是誰揍了誰,誰占了上風。
  
  -
  
  “嘖嘖,您二位這臉色真精彩。”陸暢一臉陰霾,很生氣,很生氣。
  
  他為了找雷歐的下落在這邊已經快抓狂了,昨天那些所有話都只是為了安慰自己,也想找個下山的藉口。這兩位倒好,一個個都是死皮賴臉貼上非要幫他找人,找到一半兒把他拍暈了,拍暈後還不想辦法,自己窩裡先打起來了。您二位就這麼有閒心?打架不能回去再打?
  
  瑞克費奇互相瞪了一眼,一句話不說,承受著陸暢的怒氣。兩人那張臉啊,都腫的跟饅頭似的,要不是頭髮顏色不一樣,陸暢根本就分不出誰是誰了。
  
  陸暢咬牙,拳頭無意識地握緊再鬆開,鬆開再握緊。如許這般後,他終於緩緩開口:“算了,現在不是算帳的時候,當務之急還是要看看有沒有到崖底的方法。”
  
  “你……還是放棄吧。”瑞克艱難開口。在他看來,雷歐十有八九是活不下來了,再找下去也是徒勞。
  
  陸暢沉默。他也知道什麼懸崖定律都是瞎編的,這麼深的谷底,萬一掉下去,怎麼可能還能活命。
  
  他只是不想放棄這最後一絲希望,不想承認雷歐已經死了。
  
  “……不管怎樣,還是想辦法吧。猩猩準備點飯,不管做什麼,都要有體力才行。你們倆也先別打了,再打下去,說不定就變成我揍你們倆了。”
  
  陸暢盡全力用他最冷靜的語氣說著,卻不知道這一番話帶來了怎樣的變故。
  
  -
  
  “這什麼?”某人挑眉。
  
  “山雞啊!難得這個季節還能找到這麼小的山雞,一般都被別的獸人抓走了。小山雞好吃。”費奇討好地笑笑,以圖得到點笑臉。
  
  “隨便你吧。”陸暢擺擺手,對吃什麼並不在意,只是專注地看著山崖上雷歐掉落那處,琢磨著要怎麼下崖底。
  
  要不利用瑞克的枝條一點一點向下爬?難度很大,這山谷不知道有多深,瑞克就算再厲害,能長出的枝條也是有限的。何況這山谷太陡峭了,如果下去的話,說不定什麼時候會被襲擊或者繩索斷掉,危險太大。
  
  還是原來的世界好,找個人可以用手機,用飛機。陸暢有些低落。
  
  這邊瑞克無事可做,只好消遣消遣費奇,好緩解下心裡那份鬱結。雷歐出事,他特麼心裡也不舒坦。
  
  “這麼小的雞你也好意思做,連牙縫都不夠塞的。”他離火遠遠的,儘量不讓猩猩發現自己怕火怕得要死。
  
  “誰說給你吃的?老子是給那雌性吃的!‘她’吃的不多,弄點好東西給‘她’。”小雞肉嫩,陸暢牙齒看起來不是跟鋒利的樣子,應該會喜歡這樣比較軟的肉。
  
  一想到牙齒……費奇狠狠瞪了瑞克一眼,滿意地看見他那張嘴腫的不比自己差到哪去。哼!等老子加入部落的,搶走所有你看上的雌性!
  
  瑞克看他表情,隱約知道這傢伙沒想什麼好主意,抬腳將那只趴在地上苟延殘喘的山雞踢到一邊,揪住某猩猩的頭髮,狠狠拔掉一縷。
  
  費奇正專心生火呢,也沒想到陸暢還醒著這小子就敢下手,大意之下被拔掉頭髮,疼得呲牙咧嘴,反手一拳,正打在瑞克臉上,已經好的傷口再次裂開。
  
  兩人無聲無息地趴在地上死掐,陸暢心裡有事,也沒注意到這二位又掐起來了。
  
  也正因這疏忽,才讓那只小小的山雞能夠繼續活下去,趴在地上哆嗦。
  
  而這只山雞——
  
  “嘎嘎嘎嘎嘎!”丟了一個孩子!
  
  烈風急得團團轉,查了一遍又一遍,還是少一個。
  
  雷歐沒說話,一臉無奈地看著烈風。就這位元這帶領方式,才丟一隻雞運氣算是好的了。
  
  從上路開始烈風就不飛了,她走在前面,讓那幾隻小山雞站成一排跟在身後,隔一段時間去清點一下山雞數。那是山雞不是烈風,腿短步子小,怎麼可能跟上兩個強大獸人的速度呢?一路上耽誤時間不說,還時不時掉隊一兩隻,現在這種情況很常見。
  
  “找找吧。”獅子認命地歎氣,想要早點回部落,是不可能了。
  
  當然,大家都知道這只小山雞跑到哪兒去了。所以說,這世界上很多事,就是這麼巧。
  

作者有話要說:我不行了,我要死了,我普通感冒加腸胃感冒,上吐下瀉,昨天一晚上沒睡覺,吐脫水了。。。
誰來給我一刀痛快的吧。。。




53

53、第53章 ...


  時間仿佛就停止在那一秒——
  
  陸暢坐在崖邊發呆,後面是瑞克和費奇無聲死掐,小山雞匍匐於地面上哆嗦,為自己即將面臨的命運顫抖。
  
  下一秒,狂風席地,吹得天地變色。
  
  烈風呼嘯著飛襲而下,一翅膀把因劇變而來不及反應的猩猩草皮拍開,將小山雞牢牢護在自己的羽翼內。
  
  “嘎嘎!”你們敢抓我的孩子!
  
  陸暢是聽不懂獸語的,可瑞克費奇懂啊!他倆臉色一變,最後由瑞克古怪地開口:“哪個是你孩子?”
  
  此處一目了然,陸暢、費奇、他自己,一個類似烈風的獸人都沒有,只有一隻……
  
  瑞克眯眯眼,像是要穿透烈風的翅膀,看到她羽翼下的山雞一般,面色愈發的古怪起來。
  
  費奇倒是沒那麼多想法,他可是眼尖地瞧見自己用來討好雌性的獵物被別的獸人搶走了,還順便揍了他一下。猩猩本來是想發怒的,可敏銳的嗅覺告訴他眼前這是個雌性啊雌性,千載難得一見的雌性!活了這麼多年,見到的雌性他十個手指都能數的清楚,眼下一出現就是兩個,某雌權主義者眼睛已經不會轉了,直盯著烈風琢磨著該怎麼認識比較好,完全忽略了眼前這位是個還沒成年的雌性……
  
  於是這下子輪到陸暢驚詫乃至驚恐了,眼前這麼一個大怪獸襲擊,為毛那倆人一動不動?莫非對手太厲害?
  
  正琢磨著呢,烈風已經將小山雞輕輕地叼在口中,緊接著一個大翅膀就扇向了陸暢。
  
  烈風的本性就是睚眥必報,此時自己的孩子差點成了別人的口中食,她又怎麼甘心?只可惜眼前有三個人,她對付不了。只好挑個看起來最弱的,抽上一巴掌就跑,教訓教訓也就是了。好在孩子沒出事,否則她一定拼命。
  
  她是想著小小教訓一下,可那大翅膀足有一米多長,每根羽毛都入鋼刀般,這一巴掌要是扇在陸暢身上,不死也得沒半條命。
  
  費奇沒指望了,他已經沉浸在雌性的魅力中,腦子裡想不到別的東西。瑞克倒是焦急得一臉蒼白,可惜他還跟猩猩糾纏著呢,大掌還抵在猩猩□的胸膛上,根本趕不及救人。
  
  就是在陸暢感歎世事無常這些有的沒的的事情時,一個有力的臂膀將他摟住,另外一隻手握住烈風巨大的翅膀上,狠狠一摔,那龐大的身軀就這麼直直地摔了出去!
  
  “雷……”陸暢有些發愣地看著眼前那張熟悉的側臉,剛毅又堅定,只是此時這長面孔上充斥著從未見過的怒火與戾氣,燒得他都覺得此刻很不真實,那呼之欲出的名字也無法說出口。
  
  雷歐抱著陸暢的手臂微微有些發抖,他如果再晚上一步,只一步,恐怕就再也見不到這個他朝思暮想的人了!此刻他根本不管自己打的是個雌性還是別的什麼東西,他只知道,陸暢如果有任何損傷,他一定把那大小幾隻“山雞”都給活撕了!
  
  “嘎嘎!”你幹什麼!
  
  大山雞委屈地爬起身,一臉鬱悶地瞪著這個算是與她共患難的奶爸。雖然這傢伙總是黑著臉看她,但是自從她出生,除了母親和孩子,還是第一次這麼長時間與人接觸,尤其這個人還幫她照顧孩子,她不知不覺像依賴親人一般依賴著這個看起來沒多強大,但實際上感覺無所不能人。
  
  可現在這人眼中燒著一種讓她很害怕的東西,像是她發現自己的孩子差點被吃掉時一樣的東西,可這其中又多了些什麼。她不懂,只覺得現在這個人,看起來好陌生好可怕,像是要吃了她一樣。
  
  烈風只是個孩子,她傻乎乎地逼著自己擔當了奶媽的職務,但也無法否認她胎毛還沒褪全的事實,黑羽中夾雜著的那零星的黃色絨毛,證實了她很年輕很年輕。這樣一個孩子,被自己信任的大人打了,她好委屈。
  
  可她的委屈無法消除雷歐的怒火,他絲毫不理會大山雞,將陸暢緊緊摟在懷中,大掌撫摸著他的臉龐。許久未接觸到的柔滑觸感讓他確定眼前這人是真實的,換句話說,陸暢差一點死在他面前,就為了那他都不知吃過多少只的山雞!
  
  上下摸了又摸,確定陸暢真的沒受傷害,嗯……皮膚粗糙了些,沒有以前摸起來舒服;身上瘦了,抱起來有點咯得慌;臉黑了,比不上之前白了;肩膀、胳膊和腰上居然全是利爪劃過的痕跡!他眼底怒氣更勝,連忙檢查□,屁股呢?沒事吧?大腿……
  
  “摸夠了沒?”帶點冷意的聲音傳出,他詫異地抬頭,還沒等說話,長長的頭髮就被人狠狠揪住。
  
  陸暢本來是很不確定很不相信很覺得自己可能昨天被猩猩揍得腦袋發暈甚至還沒醒呢,可自從雷歐上手摸開始,他心中一直以來懸著的大石頭算是終於放下來了。這手法,這動作,這熟練度,除了那只色獅子還會有哪個雄性會對他先臉後腰再屁股的?直奔重點啊魂淡!
  
  還有那一通色/情的撫摸,讓他心中那點激動啊懷念啊重逢的喜悅啊之類的東西,通通飛到九重天外去了!還摸?知不知道這兒現在有多少人在看著?一見面上衣就被扒了,還要直接脫褲子,有沒有搞錯啊!別以外他沒看見瑞克僵住的表情和緊咬的牙齒,別以為他沒看見猩猩快瞪出來的眼睛和嘴角的口水,通通去死啊!
  
  他其實是想很文藝很瓊瑤地抱住雷歐說:“我好想你,想你想得快要窒息,快要發瘋。一想到你生死未蔔,我心裡就痛如刀割巴拉巴拉巴拉……”
  
  結果呢?某獅子強大啊!上來大掌一揮,他那點可憐的傷春感秋的情緒全飛了,只剩下滿腦子的暴力,想狠狠地拔光獅子的頭髮,對著他的耳朵大吼一聲:“你辦事就不會分時間場合地點的嗎?”
  
  其實他真有點冤枉雷歐了,這獸人辦事,一般都找個僻靜點的地方直接滾的,而那些對自己的持久力和身材有信心的獸人,根本是毫不忌諱啊!沒看見泰格愛滋滿部落亂滾嘛,讓別的獸人看見他們的力道,那是一種炫耀!
  
  話說雷歐終於又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揪人的疼痛,那顆因憤怒和驚嚇而狂亂的心慢慢平復下來,臉上戾氣漸消,對著陸暢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看你瘦了沒。”
  
  看著這樣熟悉的笑容,此笑看似憨厚,實則是為了掩飾自己內心欲火和過度的行為而掛上的笑面具,陸暢方才覺得安下心,細細打量著雷歐。
  
  他瘦了。
  
  原本擁有剛毅線條的臉龐,現在卻如刀削過一般,下巴堅/挺,但卻也削尖了太多;原本厚實的大掌,摸在身上有些粗糙和麻酥,現在全變得皮包骨似地,皮膚都能感覺到硬硬的骨節;原本高挺的鼻樑此時更為高聳,好好一個帥氣的鼻子都要瘦成鷹鉤鼻了;原本飽滿的眼窩現在深深地陷下去,留下黑色的眼袋。
  
  陸暢心疼,但更多的是慶倖與喜悅,能活著,就夠了。回去多烤些肉給他吃,一個冬天只要沒事就讓他趴著睡覺,養成神豬再世。
  
  雷歐心疼,但更多的是安心與快樂,再見他,心安了。回去多弄點肉喂“她”吃,整個冬季少折騰“她”,多睡覺,養得白白胖胖,抱起來舒服……
  
  想著想著他又露出了那種外人眼中憨厚陸暢眼中欠扁的笑容,大掌一握,將陸暢整個抱在懷裡,對著烈風怒吼:“吼——你要是再敢碰‘她’一下,我立刻把你和你那幾小崽子烤了吃!”
  
  獅吼震天,弄得陸暢耳朵生疼,他捂住耳朵,心裡琢磨著等回去再收拾這傢伙。
  
  可雷歐等不到回去了,他一把將陸暢扛起,回頭對著幾個傻不愣登的獸人比劃了一個威脅的手勢,緊接著在瑞克陰狠的眼神下扛著陸暢走入一片草叢中。
  
  時值深秋,雷歐在半路上也弄了塊獸皮隨便披在身上禦寒,此時這獸皮被他脫下,鋪在有些紮人的乾草上,然後將陸暢輕輕地放了上去。
  
  “喂!你該不會是想……”還沒等說完呢,唇便被一張大口堵住,長長的舌頭探入,不容他有絲毫反抗。
  
  靠啊!說過多少次咱能不能低調點,能不能啥事回家再辦?現在倒好,那倆雄性一張翅膀的怪物就給不遠處聽著呢。就憑獸人那銷魂的聽覺,你以為捂上嘴就能什麼聲音都沒有了?這距離,除非那幾個傢伙是聾子才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陸暢有些惱怒地推了推雷歐,可才一碰到他的肩膀,就感覺到那裡疤痕遍佈。之前他披著獸皮沒有看見,可現在,那裡當初被烈風抓出的傷痕還沒有痊癒,凝血的疤在上面,暗紅的顏色讓他的心仿佛被揪了一下。
  
  他猛地推開雷歐,瞪了獅子一會兒,緊接著在那充滿欲望眼神的探視下,探出手,撫摸上那堅實的胸膛。
  
  手指略過那上面每一道新增的傷痕,陸暢的眼神漸漸地暗了下來。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具身軀的一切,雷歐皮膚上的每一個紋路他都能摸得出來。可現在,一道道醜陋的傷硬生生將這些粗細不勻的紋理橫開,讓這具溫暖的身體變得陌生起來。
  
  他低頭,用唇吻住那一個又一個傷疤,舌尖輕舔,仿佛這傷還是剛剛造成的,唾液能消毒一般,細緻又憐惜地吻著舔著,每一個都不放過。在他眼中,每一道疤,就是一個讓雷歐遠離他的風險與阻礙,他想用自己的吻,消除這些阻礙。
  
  感覺鐵一般的身軀在他的吻下愈發地僵硬起來,肌肉緊繃,既像在努力克制,又像是在為接下來的動作做準備。陸暢抱住雷歐消瘦了許多的身體,認真地吻。他雖然很弱小很沒用,但他依然想用自己的方法努力地保護、憐惜這鐵漢。
  
  雷歐專注地看著他的一舉一動,喉結不斷滾動,明明是帶著涼意的深秋,他的頭上卻滴下了一滴滴汗珠,在日照下格外晶瑩。
  
  待陸暢的舌觸及那滾燙的欲望時,獅子終於再也無法忍耐,他默默閉眼,將方才陸暢的姿態全部記在腦海中。下一秒,他猛地開眼,用力將他摟在懷中,揉入骨血中。
  
  沒有事前的潤滑,沒有更多的前戲,就那樣直接地進入,隨後是原始的律動。
  
  可陸暢感覺不到疼痛,他已經忘記了自己還在露天席地下,不遠處還有幾個伸長耳朵聽牆角的傢伙。他忘情地回抱雷歐,用身體訴說著這麼長時間的思念。
  
  一米多高枯黃的草叢中,一個金色的身影不斷地起伏著,偶爾還能看見一隻細白卻堅韌有力的手,緊緊抓住那金色的長髮,隨後便隱沒在草叢裡。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病終於好了,除了胃還有點虛,需要喝上三五天粥外,別的基本問題不大了。
小暢暢和雷歐終於重逢,大家覺得這章還算給力不?
另,感謝a25017733童鞋的地雷~~~愛你的說




54

54、第54章 ...


  “哈……哈……嗯……啊——”
  
  “呼……呼……”
  
  草叢裡不斷傳來沉重的呼吸聲,是個人都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瑞克差點咬碎一顆牙。
  
  雷歐你混不混蛋啊!你剛回來就抱人跑,倒是解釋明白面前這傻了吧唧的大鳥是幹嘛的?還有費奇,你沒看見這堆人裡多了只猩猩?還有你和那雌性傻鳥是什麼關係?你就這麼把所有人一丟扛人跑,雷歐你怎麼不去死啊不去死!
  
  本來還為雷歐去世而心中不舒服的瑞克,現在巴不得自己親手勒死這只獅子。
  
  不過鬱悶的只有他一個,因為那只猩猩看見陸暢的正主來了,自己沒希望了,立刻把目標盯在新出現的這個雌性身上,也不管人家其實還沒成年,心智是蘿莉一個,自顧自地就上前湊近乎。
  
  眼見著費奇拎著剛才好不容易找來下肉的香蕉,在烈風面前晃啊晃的,瑞克這次可是真真正正地咬碎了一顆牙。這白癡當所有人都喜歡吃香蕉?尤其某草早就已經猜到被烈風稱之為“孩子”的傢伙是什麼,哼!把那傢伙捉來當早餐的就是猩猩。瑞克冷眼看著努力套近乎的費奇,那眼神幾乎跟看死人沒太大區別了。
  
  那邊烈風根本沒理會費奇,她自顧自地委屈了一會兒,但心思還是在小山雞身上,連忙低下頭輕叫幾聲,安撫這娃娃受傷的心靈。
  
  “啾啾——”小山雞終於不再顫抖,弱弱地發出了幾聲鳴叫。
  
  “嘎嘎?”就是他?烈風側了側頭,終於把視線放在了一直在她身邊亂轉悠的費奇。
  
  “啾啾啾啾——”一瞧見費奇,小山雞鳴叫的聲音急促起來,分外地驚恐。
  
  “嘎嘎!”別怕!母親給你報仇!
  
  報仇?費奇還沒進入狀態,仍在迷迷糊糊地琢磨著如果吸引這位元新認識的雌性。他的目標是,大範圍撒網,不放過任何一個有可能性的雌性,要不之前怎麼明知道陸暢有伴侶了還死賴著不放呢。烈風嘛,野蠻是野蠻了點,不過畢竟也還算是個好雌性啊!
  
  他想的正歡快,結果烈風一個翅膀將他扇了個七葷八素,又是一嘴叨過來。此時烈風的嘴可不似對待小山雞時那般溫柔,先天的利嘴如鋼刀一般刺入費奇的背部。這樣的突襲,哪怕是已變身的雄性獸人也承擔不起,費奇被利嘴啄出了一道很深的傷口,疼得他在地上亂滾。
  
  可烈風並沒有打算放過他,這傢伙可是抓住她孩子要吃的兇手呢!她要給孩子報仇!趁著費奇傷痛,她高高飛起,又疾速下落,利用先天的直覺和速度,瞄準了費奇的左眼!
  
  即使是有準備的獸人都不一定抗得過烈風的攻擊,何況是已經受襲的費奇。眼看著金絲猩猩就要變成獨眼金剛了,他是有心無力,可此時一條粗粗的鞭子抽在他身上,將他狠狠地抽離烈風的攻擊範圍,重重地撞到一棵樹後才停下,這人到底是救他還是抽他?猩猩抬眼,看見某死對頭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殘忍且嘲諷的笑意,想是取笑他的無能。
  
  瑞克絕對只是想借機會光明正大地抽他,絕對不是故意要救他的!
  
  烈風一擊未成,在空中盤旋,又要俯衝下來。可此時某草手裡捏著一隻小山雞,陰陰地說:“怎麼吃呢?直接扒皮,還是烤著?”
  
  這傻乎乎的烈風,攻擊時居然只把小山雞放在相對安全的地方就自己飛天了,完全忽視費奇旁邊還有個瑞克。當然一般正常獸人那腦子也想不到利用人質這麼卑鄙的手段,只可惜瑞克算是個特例了。
  
  “嘎!”大山雞的叫聲短促而急躁,她淚汪汪地落到地面上,想搶回孩子又怕有什麼閃失,急得用兩隻爪子不停扒拉地面上的土。
  
  “著急?”瑞克挑眉,“我有話問,你老實點答。”
  
  “嘎嘎。”
  
  “你怎麼和雷歐勾搭上的?還沒成年就這麼有本事?”
  
  “嘎嘎。”
  
  “……你到底當自己是什麼東西?”
  
  “嘎嘎。”
  
  “……”
  
  經過一番正常人類聽起來比較詭異的對話後,瑞克終於明白雷歐為什麼好狗命地活下來並又弄了只雌性出來。這獅子長時間離開部落總共就這麼兩次,一次帶回一個雌性。哢蹦!瑞克又咬碎一顆牙。要不是植物恢復能力好,牙齒很快就能長出來,瑞克那牙口估計馬上就要步入風燭殘年了,一張嘴一口黑洞。
  
  問明白事情經過後,瑞克注意到了一個傻山雞說什麼也不會想到的問題:“另外幾隻呢?”
  
  “噶!”之前雷歐帶著的!
  
  這下精彩了,雷歐見到陸暢受襲,激動之下丟開山雞就沖過來,哪還有時間照顧那群對他而言礙事的東西。幾隻小山雞為了避開這裡比較激烈的戰鬥,早就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烈風這下可急了,找回一個丟了四個不說,唯一那個還在別人手裡攥著呢。她琥珀般的眼珠已近血紅血紅的了,差點就要拼命。
  
  瑞克皺眉,哪怕這只烈風是只還沒成年的雌性,可以他們一族先天的優勢來講,要對付這樣盛怒中的傢伙對他而言也很吃力。倒是可以解決掉,只是必然戰況慘烈。而己方兩個精神失常,正在不分時間場合地點的辦事;另一個天生的白癡,何況還受了傷。要是連他這麼一個完好無損的正常人也重傷,那這幾個傢伙就不要想回部落了,老實當別的獸人的過冬糧食吧,運氣好可能會被當成交換族長的食物屍體被換回部落。
  
  這種情況下,與其弄個仇敵不如騙個打手回來。這傢伙很傻很好騙的樣子,又能飛,以後有風險高的活全騙她去做好了。
  
  心思定下,某草對著正轉圈的烈風安撫地一笑:“別急。既然雷歐答應帶你回部落了,你和你的孩子都算是我們部落的,幫你找。”
  
  先拉近關係,兩句話烈風就被瑞克套成炎黃部落的了,估計還是他草皮的御用打手。瑞克那個笑容啊,怎麼看都像那見了小母雞的黃鼠狼。他可是不知道,正常獸人一般都會直接跟烈風拼了了事,哪有他這麼多念頭,這小子早脫離正常獸人的範疇了。
  
  大山雞可是真傻,一句話就淚汪汪地看著瑞克,指望著他幫忙找人。只見某草不慌不忙,狠狠踢了一腳躺在地上裝死的猩猩:“起來,你表現的機會到了。”
  
  費奇趴在地上哼哼:“這雌性老子不要了,讓你表現吧。”
  
  開玩笑,他費奇大人要的是像母親或者陸暢那樣溫柔嬌弱的雌性,這麼一個上來就吃人一樣的傢伙,留給草皮吧,他比較適合一輩子被揍。就算他費奇大爺這輩子找不到個雌性當伴侶,只要能看見瑞克那張分外淒慘的臉,他也覺得心甘情願了。
  
  瑞克見他一副裝死裝活的樣子,氣得又想揍人。可惜現在有外人在場,不是時候。狠狠瞪了一眼猩猩,記下這次的仇,這才幫著烈風去找山雞。只是瑞克自己也沒意識到,他已經莫名其妙地把猩猩歸類為自己人裡了,要揍要算帳也得等沒外人了再說。由此可見某金剛死纏爛打的功力之高深,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瑞克慢吞吞地幫著山雞找人,猩猩尋了些草藥處理傷口,等他們辦完這些事後,那邊陸暢雷歐激情也退下去了。某人雖然很不滿自己這種過於奔放的行徑,並且全身疼痛加四肢無力,但畢竟算是找到了一個四肢健全的獅子,安下心去,終於在運動過度後沉沉睡在雷歐懷裡。
  
  獅子細心地清理了下陸暢的身體,確定這些氣味不會被那兩個雄性聞到後,這才抱著已經裹好的陸暢走出草叢,一臉的容光煥發精神抖擻。
  
  瑞克費奇倆沒開過葷的雄性見到他那表情同時氣歪了鼻子,直覺地把雷歐規劃為除某草(某猩猩)以外最討厭的人,第一順位保持不變。
  
  什麼久別重逢激動衝動的感情都過去了,雷歐冷靜下來,第一件事就是問瑞克:“陸暢他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雖然很在意陸暢居然和兩個雄性在一起,但獅子最先關心的還是他的身體。
  
  瑞克三眼兩語就把事情經過說了個明白,居然還利用講述的空隙抽空攻擊了幾句雷歐。獅子沒理會他的諷刺,多年來的相處讓他知道這草皮有多混蛋多難纏。他只是將陸暢摟得更緊些,對著瑞克露出一個傲慢的眼神,就足夠讓這草皮再次咬碎一顆大牙了。
  
  偶像啊!費奇瞬間熱淚盈眶,這人也忒厲害了!一句話不說就把混蛋草皮氣成這樣,以後得多學習下啊!猩猩大爺正想開恩收獅子當小弟呢,誰想到雷歐正聽到這小子對陸暢也有那麼一星半點兒的意思,又是一個眼神挑過去,成功地勾起了猩猩的怒火。
  
  靠!果然還是特麼討厭這獅子!瑞克和費奇難得意見一致地想著。
  
  最後就是大山雞,她眯起圓圓的鳥眼,眼裡都是控訴。雷歐沒理會她,他可不想再照顧小鬼了,還是一隻腦子不正常的小鬼。
  
  沒有得到回應地烈風委屈地靠近了下剛剛幫她找孩子的瑞克,某草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下,被一直討厭卻關注著他的猩猩看在眼裡。
  
  於是在陸暢還昏睡中的時候,其餘四人已經形成了微妙的互相討厭的關係。
  

作者有話要說:呃……留言神馬的,我啥也不說了,大家。。。。吐個泡了,潛水艇時間長了也出來換個氣的說。




55

55、第55章 ...


  本來是兩個人出的部落,現在變成一個男人,三個成年雄性,一個未成年雌性,外加五隻性別不明的小山雞,一行十個生物浩浩蕩蕩地準備回家。
  
  這隊伍,這陣容,這氣氛,真是怎麼看怎麼詭異,弄把這麼些個牛鬼蛇神都湊到一起,老天爺還真是有閒心。
  
  陸暢在心中默默問候了一下那個因為中指把自己送到這苦逼世界的老天爺,又因為中指把自己變成一雌性指給一獅子的老天爺,最後再問候一下即使沒有中指也還是在涮著他玩的老天爺。
  
  其實人家老天爺很冤枉,真的。
  
  陸暢心裡暗暗腹誹了幾句後,繼續默默地走在雷歐身邊,感覺著這詭異的沉寂。
  
  “累不累?我背你?”雷歐十分體貼地對陸暢說,打破了這沉默。
  
  瞬間一直努力保持低調的陸暢成了焦點,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著他,終於注意到了隊伍前進速度為什麼一直這麼慢,感情是有這麼個拖後腿的。
  
  剛出部落時一直是瑞克帶著他走,後來找雷歐時原本就需要慢慢前進,所以沒有人注意到陸暢的“龜速”。可現在大家都一心想回部落,這麼一來,他就暴露了。
  
  自從上路以來,瑞克和費奇一邊掐都能一邊走路,大山雞手下的小山雞更是保持隊形,一個沒丟,而這些都要歸功於陸暢啊!
  
  某男撇撇嘴:“行啊,反正我慢,早點回部落也好。”
  
  獅子一樂,直接伸爪子往屁股摸去,這可是光明正大揩油的好機會。自從一開始重逢的衝動過後,陸暢便再也不肯讓他動手動腳了,這讓一直以來缺乏菊花滋潤的雷歐很是憋悶啊!好容易見面卻只能看不能碰,有了這麼個機會,雷歐能不迅速上手。
  
  居心不良的爪子被拍開,獅子臉上露出不解的神色,不是已經答應讓背了,怎麼不讓摸屁股了?真不知道背人和摸屁股有神馬關係,雷歐的腦子又是怎麼把這二者迅速連接到一起的。
  
  “你變獸形,我騎上去。”陸暢平靜地對雷歐說,語氣很淡很輕很飄,但聽著讓人感覺不寒而慄。
  
  陸暢也不想說得這麼有威脅力,可他積怨已深啊!最一開始時傻乎乎地由著雷歐揩油,怎麼就忘了他還能變成獅子呢?人家騎馬騎驢騎駱駝,他騎獅子怎麼著?夠拉風吧。
  
  雷歐委屈地扁扁嘴,十分不甘願地脫下衣物,放在陸暢手裡,這才變成獸形,把陸暢和他的包裹全放在寬寬的背上。完了,他的福利飛了。四肢爪子在地面上恨恨地撓啊撓,摸不到了啊!
  
  陸暢趾高氣揚地坐上獅背,雙腿夾緊獅子的兩肋,手指抓在鬃毛上,就差口中喊“駕”了。不過這聲可不能喊出來,畢竟他身子底下的不是一匹馬,而是他的雄性!
  
  於是速度加快許多,可不一會兒,問題又出來了。
  
  “嘎嘎!”
  
  不用人翻譯陸暢都能猜到一定是大山雞的娃娃們又丟了不知道幾隻,速度加快山雞自然跟不上。
  
  大家又一通兵荒馬亂的找山雞,終於把“孩子”找全後,烈風把它們排成一排,又要走。
  
  “慢!”陸暢皺眉,這些人就沒發現這群山雞有多麻煩嗎?
  
  其實大家都發現了,只是各有想法罷了。雷歐早就習慣這模式了,所以一直很淡定地視而不見,更何況他之前著急是為了趕快回部落見陸暢,現在人就在他背上,所以根本不在乎這些麻煩。費奇則是雌權主義者,就算烈風再二再傻,他也不會說一句壞話的,更不會對雌性有任何意見,即使他已經放棄了追求她,依然恪守著這原則。瑞克則是為了拉攏一個專職打手,逼著自己忍耐下去,再不耐煩也得忍。
  
  就是因為以上這些原因,大家一直盡全力無視著那些山雞,可現在它們太麻煩了,引起了陸暢的重視。
  
  “你不能這麼帶著這些山雞。”
  
  “嘎嘎!”你說什麼!要我丟掉孩子嗎?
  
  不用聽也知道烈風說的肯定不是什麼好話,陸暢翻了個白眼:“我的意思是,你這樣帶著它們這些傢伙早晚會全丟的。弄個東西把它們裝在裡面,一起帶著多好。”
  
  費奇樂了,他說還是陸暢你聰明啊!之後拿出自己串獵物用的骨刺,說用這個把它們幾個串起來就好了。
  
  這話說完之後立刻遭來一頓暴打,由瑞克捆綁,烈風執行,幾翅膀扇下來又是鼻青臉腫。自從認識了某草,猩猩的臉無時無刻不在腫著,他好怕以後自己就變成這長相了。
  
  教訓過猩猩後,大家在陸暢的指揮下做了一個小木桶,不大,但足夠把幾隻拳頭大小山雞放進去。他又讓費奇在上面鑽了幾個孔,將隨處可見的繩草穿進去,弄成背帶,打算讓烈風背上它們。
  
  緊接著問題來了,那是個鳥不是人,怎麼可能有肩膀來背這些山雞。
  
  於是背木桶的人變成了唯一一個不算做戰力,純粹拖後腿和小山雞一個待遇需要人照顧的陸暢。
  他一臉悲催地坐在雷歐背上,身後背著旅行包,懷裡抱著小木桶,被當成山雞一般保護著。做男人做到陸暢這地步的,不多,真不多。人生能這麼精彩且苦逼的,不多,真不多。
  
  此後的旅途便比較好走了些。可這裡離部落太遠了,就算是這些速度極快的傢伙加快行程,也得走上五六天。陸暢分外想念以前春運高峰時的火車,哪怕是站票呢,哪怕是加車,這點距離有一晚上也到了,何苦還要露宿。
  
  現在已經是深秋,夜晚分外涼爽。好在雷歐一直保持獸形將陸暢緊緊摟住,熱乎乎的身體讓他絲毫感覺不到寒冷。
  
  可老天好像還嫌他們不過艱難似的,居然在這深秋時節下起了瓢潑大雨,而且一下就是三四天,中間都不曾停止過。
  
  這樣一來,不僅僅是陸暢吃不消,連這些土生土長的獸人也受不了。雷歐的毛髮全都濕透了,陸暢心疼地讓他變回人形,否則即使是雷歐,毛髮上全是積水,也會生病的。費奇本來衣物就少,這麼一來,在雨中凍得直哆嗦。烈風最慘,她沒有辦法變成人形,只能任由雨水打濕她的羽毛,最後身上又濕又沉,連起飛都很困難。
  
  只有瑞克還好,他本來就是植物,比較耐寒,而且只要根部護好不接觸過多的水分,就不會有事。
  
  大雨減緩了眾人前進的速度,泥濘的道路,雨中的危險,全都讓他們不得不放慢腳步。
  
  陸暢知道如果再這樣下去,大家一定會生病。好在這裡有一種不透水也不透風的樹皮,揭下來還有些柔軟,可以作為雨衣纏在身上。如果雨水過大,獸人大多會選擇這樣的東西來擋雨。其實也樹皮也可以作為衣物,但它禦寒效果不佳,而衣物對獸人的作用從來也沒有遮醜這麼個說法,所以誰也沒想到要把這東西做成皮裙。只有在雨水過大,大家又不得不出門的情況下,才會想到使用這種樹皮做雨衣。
  
  為了保持體力,雷歐也不再背著陸暢了。獅子將陸暢比較沉的旅行接過,讓他好專心照顧幾隻山雞。瑞克在這樣的天氣裡保存下來的實力最多,負責警衛,以防突發狀況;費奇比較靈活,負責前後照顧所有人的需求;雷歐嗅覺最靈敏,眼神也好,要起到引路的作用;烈風還能飛得低些,要負責探路。所以這幾隻山雞,只能由陸暢去照顧。
  
  而大雨帶來的危害不止如此,雨中出沒的動物變少,大家能找到的食物越來越少。雷歐他們幾個獸人幾乎已經不吃東西了,陸暢則是旅行包還有一些米果,他和山雞們僅僅靠著這些東西度日。
  天氣愈發冷了起來,這場雨結束後,恐怕就要迎來初冬的霜凍。如果在寒氣襲來之前他們無法趕回部落,濕淋淋的身體再加上霜凍,到時恐怕連最耐寒的瑞克也會吃不消。
  
  大家心急地趕路,可被一條湍急的河流阻擋住了去路。這條河本來只是一條小河,根本不擋路。可連日的大雨讓它水位上升,足足沒過了原有的河道,成為了寬闊的河流,堪堪擋住了原本到部落的捷徑。
  
  他們沒有時間繞路了,這樣又要多增加幾天的路程。而這樣湍急的河水,使得人一入水就會被沖走,獸人力量雖大,卻也無法抵擋這自然的力量。
  
  幾人合計半天,最後商定由烈風帶著他們飛過去。
  
  烈風的翅膀雖然很濕,但帶動一個人低空飛行一會兒還是做的到。可到底她能不能飛過這條大河,是個很大的問題。如果她的翅膀無力支持到對岸,那被她帶著的人一定會掉入河中,可烈風自己卻不一定。因為她的背部並不寬,無法載人,只能用爪子抓,如果半路過重她就會不自覺地鬆手,這樣一來,被帶著的人就危險了。
  
  傻乎乎的大鳥自己無法估計出她能否背負一個人堅持到對岸,因為河道很寬,她從沒試過在雨天裡帶人飛這麼寬的地方,她更沒遇到過翅膀如此無力的情況,所以她不知道自己中途會不會停下。但是她保證,只要飛過去一個,其餘的問題也不大。換言之如果烈風能成功地帶一個人過去,那麼這條河的阻礙就可以迎刃而解了。這樣一來,誰是最先的實驗者,至關重要。
  
  “我做第一個。”陸暢笑了笑,“我體重最輕,成功的可能性最大不是嗎?”
  
  沒有一個雄性贊成,這樣危險的事情,居然要由兩個雌性率先去做,這簡直就是莫大的羞辱。
  
  可對陸暢來說,雄性雌性關係不大,團體每個人都得貢獻出自己的力量。他廢材夠久了,應該做點事情。
  
  所有反駁被無視,他迅速抱住烈風的爪子,說:“咱們走。”
  
  大山雞見他肯做第一個人,立刻飛身,也不理會幾個雄性在下面憤怒的吼聲。在她一路觀察看來,這幾個人對這個叫陸暢的傢伙言聽計從,她腦子直接就將陸暢的話當成最後決定了。
  
  烈風帶著陸暢飛起,在眾人擔心的目光下,飛向對岸。
  

作者有話要說:叢林歷險卷可不會這麼輕易完結滴~~~~




56

56、第56章 ...


  陸暢並不是什麼能夠英勇就義的人,相反他十分怕死,而且比死更怕的是一個人孤助無緣地在這陌生的世界裡,否則他當初也不會明知雷歐有不軌企圖,卻仍舊跟著這獅子回部落。
  
  而掉落湖中不是死就是失散,陸暢為什麼會選擇當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原因很簡單,他確定自己會平安無事。
  
  烈風雖然飛行受阻,但從她現在飛起來的速度和力道看來,陸暢覺得她背負一個人過河那是綽綽有餘的。現在烈風不敢確定是因為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飛行能力下降導致她對自己極端不自信,所以才錯誤地估計了自身的能力。
  
  陸暢以前上大學時選修過心理學,明白在這種情況下,除了給她信心外,還有給她適當的放鬆和壓力,雙管齊下,才能幫助這傢伙克服心理障礙。
  
  放鬆指的是陸暢較輕的體重,而壓力則是他身上掛著的那五隻小山雞。就不信孩子的性命在握,烈風敢把他掉下去。要是只有陸暢自己,那烈風只要稍一害怕就會鬆手,可現在她還背負著自己辛辛苦苦照顧著孩子們的命運,於是她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全力克服難關。
  
  三個雄性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眼看著烈風晃晃悠悠地帶著陸暢飛行,雷歐臉色慘白慘白,巴不得自己長了翅膀飛出去。而瑞克則是備好枝條,準備陸暢一旦有落水傾向,立刻將他綁住,希望水流不會強到沖斷他的枝條。費奇更是急得大氣都不敢喘,那麼喜歡上躥下跳的他,此時也是屏住呼吸,全神貫注地看著他們兩人。
  
  可是意外偏偏就發生了。
  
  就在烈風眼看就要帶著陸暢飛到對岸時,幾個雄性忘我我地為他們打氣,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己腳下的土壤,已經崩塌。
  
  湍急的水流早就掏空了下方的沙土,他們站立的地方,其實只剩下一點點的小土塊在勉強支撐。偏偏這幾個傢伙為了能更加清楚地看見陸暢和烈風,直接挑了這麼最接近河水的地方。神情還那麼專注,絲毫沒注意到腳下的土壤在一點點沒入水中。
  
  本來這塊地方還能支持一小會兒的,可三個雄性那體重實在不容小窺,河岸終於宣告罷工,直接帶著三個傻雄性掉入水中。
  
  所以說意外這東西,能想到的就不是意外了。本來最危險的陸暢此時安安穩穩地站在對岸結實的土地上,烈風重拾信心,興奮地在空中不停旋轉,快樂地鳴叫。可二位已確定安全人士一回頭,正好瞧見那幾個本來一點風險都沒有的傢伙現在正在水裡撲騰。
  
  這特麼算什麼事!
  
  陸暢連忙對烈風說:“快去沿著河流救人,能帶上一個算一個!”
  
  “嘎!”烈風應了一聲,疾速向河中飛去。
  
  怎奈她自己也是剛剛完成一體力活,何況翅膀還濕著,大雨還下著,根本追不上水流的速度,眼睜睜地看著與她共患難數日的幾個雄性就這麼被河水沖走了。
  
  “嘎!”她哀傷地飛回陸暢身邊,低落地叫著。
  
  陸暢也是一臉苦意,他摸了摸烈風的頭說:“你先別擔心他們了,那些傢伙不會就這麼被水淹死的。還是想想咱們倆咋辦吧。這一失散,咱到哪兒找部落去?你知道炎黃部落在哪兒嗎?”
  
  “嘎?”那是什麼?沒聽說過。
  
  即使聽不懂她在說什麼,陸暢也能夠從烈風那歪著的頭和迷惘的眼神中猜出她也不知道。
  
  “很好,一傻子一路癡在一起,還特麼語言不通。與其擔心那幾個叢林裡的老油條,咱還是琢磨琢磨怎麼才能回部落吧。”陸暢苦笑著拍了拍烈風的肩膀,還好,還有這麼個大傻帽陪著他。
  
  這段時間的接觸,讓他發現烈風其實是一個十分喜歡一群人在一起的鳥,雖然聽雷歐說烈風這個種族喜歡獨居,不過顯然這只是例外,應該是從小在山雞群裡長大所以才會特別喜歡熱鬧。
  
  這樣的大傻鳥很總是很自然地就把陪伴自己的人當成同伴,換言之,烈風是不會中途踢開陸暢自己走的。至少他還算是有一個實力強大的同伴,情況不是很糟。
  
  陸暢用手臂勾住烈風的長脖子,拉近兩人關係:“沒關係,只要我們回了部落,一定能見到他們。又沒有什麼追殺,這幾個傢伙說不定比我們還先回去。唔……讓我想想咱們該怎麼辦。有我的智商和你的實力,不認路算什麼!來來來,咱倆合計合計。”
  
  -
  
  三個雄性覺得自己真特麼窩囊!
  
  倆雌性順利飛到對岸,結果自己落水了。
  
  偏偏他們幾個裡沒有一個是水生獸人,一掉進河中便任水宰割順水飄零,眼瞧著失去了陸暢他們的身影。
  
  他們心裡那個憋屈啊!都使出自己渾身解數在水中撲騰,奈何他們水性實在是不佳,最多只能是從狗刨變成獅刨、猩刨、草刨。
  
  就這麼一邊刨一邊漂,瑞克眼尖地看見岸邊有一棵大樹,連忙雙手同時伸出枝條,一隻纏在大樹上,另外一手的枝條分兩路打算截住雷歐和費奇。可他只來得及綁住距離比較近的費奇,而雷歐則在4020電子書零一秒的時差下與他們分散了。
  
  草皮咬牙,不管怎樣,救一個是一個!
  
  眼看著枝條要被水沖斷,他連忙多放出幾個緊緊纏在樹幹上,另一邊則在猩猩身上加固了幾根枝條,然後開始努力回收枝條,利用這力道帶動他向岸邊移動。
  
  終於在瑞克那幾個枝條全都要斷了的時候,他爬到了岸上,緊接著將根部牢牢紮進結實的土地中,利用這個做立足點,費力地拽著猩猩上岸。
  
  開始時還算順利,可在拽到一半時,明顯阻力變大起來。而瑞克眼尖地看見費奇的表情十分痛苦,像是受到了什麼襲擊。
  
  糟,在這裡停留太久吸引了水中的動物,猩猩不知道遭到了什麼樣的攻擊。
  
  瑞克更加努力地拽起來,而費奇也瘋狂地劃拉著四肢,企圖避開這些攻擊。
  
  終於在兩人的不懈努力下連費奇也上了岸,而瑞克則是看到他大腿上流下的汩汩鮮血皺眉。這傢伙,被水中兇悍的利齒魚攻擊了。這些魚肉很好吃,平時他們都喜歡抓。可在這樣的氣候下,居然讓這些混蛋討了便宜去,瑞克臉色很難看,一直盯著猩猩的傷口不放。
  
  費奇則是休息了一下後便立刻起身查看傷口,確定筋骨沒有事,只是肉被咬得深了些,血流的多了些,但不會影響到以後的活動。他放下心來,用雨水隨意清洗了下傷口,從雨衣上扯下幾塊,分別包紮好幾處傷口。
  
  忙完這些後他才不情願地對瑞克說:“老子下回救你。”
  
  打死他也說不出口那個“謝”字,只能算是欠上這草皮一回,以後找機會還回來就是。只是在那之前,恐怕要看這傢伙的臉色行事了。
  
  瑞克沒說話,猩猩也就當他接受自己十分沒誠意的感謝了。他接著說:“是去找陸暢還是找獅子還是回部落?”
  
  說話間他活動了一下雙腿,鮮血又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
  
  瑞克瞧了瞧這傢伙分外蒼白的臉色,隱約覺得心裡有些不舒服。混蛋猩猩就算是要這麼虛弱,也要是被他揍的,而不是在這種莫名其妙的情況下,被幾隻平時當成食物的魚給傷成這樣。
  
  他動了動唇:“先治傷!”
  
  開口的同時全身的枝條就都飛射過來,直接把猩猩綁了個結實,不容他有半點反抗。拖著他開始找四處找藥草。
  
  “喂!老子自己會,不用你這麼綁著老子!”費奇憤怒地掙扎,無奈實在是失血過多,完全不似平時一樣精神抖擻地掙開禁制,雙倍回擊。
  
  瑞克心中更加不爽,隨意地說:“一會兒吃魚肉。”
  
  說完便綁住了猩猩的嘴,將這傢伙的叫駡全堵了回去,無視之。
  
  -
  
  最後是雷歐,他一個人繼續向岸邊獅刨,終於在快到河流盡頭時抓住岸邊一個比較巨大的岩石,借著那個做跳板,回到了陸地上。運氣好的他一直沒有遭遇到任何水生動物的攻擊,順利地脫離了險境。
  
  可此時,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究竟被河水沖到了什麼地方,而陸暢和烈風在一起會不會出事。
  
  獅子心急如焚,陸暢是路癡他知道,烈風是白癡他也知道,這兩個傢伙在一起,太讓人擔心了!
  
  至於瑞克和費奇他是完全不在意,反正這兩個傢伙是一定有辦法活著回到部落的。
  
  當務之急是與兩個“癡”匯合,希望陸暢夠聰明在河邊等他。他現在就順著河岸向回走,最多半天也該找回去了。
  
  陸暢,你一定要等我回去救你!你們在一起安全暫時是沒關係,可是千萬不要亂跑,會迷路的!雷歐急急忙忙地趕路,完全不知道陸暢此時和烈風一起,越走越遠,早就跑到爪哇國去了。
  
  迷路神馬的,對他而言,那絕對是家常便飯,一定的。
  
  更何況現在還下著大雨,獅子根本不能通過氣味找到這倆讓人不放心的傢伙。
  
  就這樣,因為一場大雨,將原本聚合起來的眾人,打亂重分組,再度失散于這對陸暢來說如迷宮般的原始莽林中。
  
  兵分三路,組合詭異,前途堪憂。
  
  

作者有話要說:意外被猜出來就不是意外了,有人猜到落水的其實是那三個馬大哈嗎?




57

57、第57章 ...


  陸暢是不知道部落在哪裡,但是他覺得人長了一張嘴的目的應該不止是為了吃,還有許多功能。
  
  比如——問路。
  
  是的,他打得就是這個主意。
  
  其實在陌生的地方問路在原來的世界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但現在他身處於這個原始又蠻荒的地方,兩個雌性跑到其它部落去問路,簡直就是找死。於是原本簡單的事情,就變得複雜起來了,所以說,問路也要有技巧。
  
  好在他身邊跟著一個實力還算強勁的烈風,加上他的計畫,對付一兩個雄性不是問題。可現在最重要的是,他們如何才能找到落單的獸人。
  
  指望天上掉餡餅碰到一個獸人那是不可能的,看起來只能想辦法抓一個了。
  
  設陷阱抓人從來都是等著獵物上門,並且還需要誘餌。抓野獸誘餌比較容易,可抓獸人……
  
  陸暢不會天真地以為他可以捉到一個雌性獸人,要知道每個部落都會把雌性護得很嚴密,不會任由別人搶走。一般會出門在外的絕對是雄性,可吸引雄性獸人的誘餌……
  
  陸暢臉色變得很難看很難看,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烈風還是個未成年雌性,對於雄性的吸引力很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那麼他們兩人中,能作為誘餌的,只有他自己了。
  
  “……還是換個辦法吧,咱們抓人也不一定要用誘餌的。你去天上飛一飛,說不定就瞧見一個落單的獸人呢,到時候咱們一抓就行了。”陸暢摸著下巴說。
  
  “嘎?”烈風歪歪頭,有點聽不懂陸暢在說什麼。她比較輕鬆,不用思考,陸暢吩咐什麼,她只要照做就行了。
  
  “這個……我和小山雞們先躲起來,你去天上飛飛看,附近有沒有落單的獸人。呃,最多半個時刻,不要太晚回來。”陸暢歎口氣,最終還是決定讓烈風先探探情況,說不定飛著飛著就看見部落了呢。
  
  現在雨已經變小,烈風飛行起來也比較容易,她很快就飛到遠處,留下陸暢一個人對著五隻山雞歎氣。
  
  -
  
  “你滾開!”費奇一踹向瑞克,憤怒地想要用眼前潮濕的枯枝生火。
  
  瑞克面無表情地躲開他軟綿綿的飛踢,冷冷地看著他一個人暈頭轉向地收集枯枝,用兩塊石頭不斷撞擊,雖然能夠摩擦出火花,怎奈樹枝太過潮濕,無法點火。而費奇就這樣一邊努力生火,一邊臉色慘白地打哆嗦。
  
  某草的面部肌肉忽然扭曲的很厲害,恨不得抓起猩猩狠狠揍一頓。這傢伙倔得要死,失血過多加上受寒,明明情況很糟糕,卻還不肯吃他抓過來的魚,非要自己去弄獵物。瑞克當時一氣之下,又把猩猩綁了個結實,強行把魚肉塞進他口中,他要有本事就吐出來!
  
  偏偏猩猩實在是餓的要死,迷迷糊糊就吃了下去,吃完還用一雙眼睛死瞪著瑞克。
  
  瑞克當然受不了自己這難得的好心被當成驢肝肺,開口諷刺說:“怎麼?還想吃?剛才見你吃的挺香的。”
  
  “你都吃生的!不會用火烤烤嗎?”猩猩吃魚吃得滿口腥,他覺得瑞克是借機報復,憤怒地說。
  
  瑞克臉白了一下,他可不想讓這只傻猩猩知道自己怕火怕得要死,於是他鬆開猩猩身上的枝條,狀似隨意地說:“給你吃東西就不錯了,我可沒那麼好心烤熟,要吃自己烤!”
  
  真相是他也覺得今天的魚真特麼腥,這段日子與這猩猩一起,一直吃烤熟的東西,讓他不由得懷疑自己以後還能不能咽下生食了。
  
  猩猩一得自由後就想狠狠揍瑞克一頓,可惜身體還是很虛弱,只好象徵性地踹一腳了事,可惜還沒踹到。
  
  他直起身子,搖搖晃晃地找了些枯葉和枯枝。他們現在身處一個比較大的山洞裡,此處地勢較高,沒有進水,洞裡還算乾爽。再加上這裡夏天時也生長了一些小樹和灌木,現在已經乾枯了,正好可以用來做柴火。可惜最近雨水過多,就算是這裡沒有浸水,空氣也還是潮濕的,引燃這些東西,很困難。
  
  瑞克冷眼看他做無用功,也不說話,就用視線嘲笑他。猩猩感覺到這無聲的諷刺,直接抬頭,有些虛弱地說:“把你的枝條拿來給老子生火用!”
  
  某草臉都綠了,這混蛋,腦子動到他頭上了。雖然有些枝條對於他來說,就像是頭髮一樣,折斷之後很快就會長出,並且不痛不癢,可也不能這麼用吧?況且他的枝條都是鮮嫩的,比起這些潮濕的枯枝,更難點燃。
  
  其實費奇也沒打算讓瑞克放血,他只是瞧不上眼這傢伙一直冷漠地看著他忙活,想要反將他一軍罷了。此時見瑞克面色不善,心裡一樂,動作也輕快了許多,終於把火點燃了。
  
  這火雖然並不旺盛,而且還伴隨著一些濃煙,但總歸還是給這陰冷的山洞帶來些許熱氣,明亮的火光暖暖地照在猩猩身上,讓他覺得暖和了些,舒服了些。隨後他拿起已經處理好的魚,放在火上烤了起來。
  
  瑞克一直看著,沒有靠近,也沒有因為火光亮起而遠離。他就那麼不近不遠地站著,在火光的照映下臉色顯得陰晴不定。
  
  “你自己一個人生活多久了?”瑞克突然開口。
  
  “有四五年了。”猩猩雖然詫異他為什麼問這種問題,卻還是回答了,因為他覺得此時的瑞克並沒有惡意。
  
  獨居的獸人是很難活得長久的,費奇的父母四五年前才去世,也算是夠命長了,比起他來要強上太多了。他根本沒見過父親,兄弟姐妹都死光光,母親一見他就哭,後來與另外一個雄性獸人結為伴侶。自那之後他就搬去單身雄性聚集地居住,再也不肯見母親,現在他大概一個人生活十多年了吧。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每次看見雷歐都會覺得很不順眼。那傢伙與自己幾乎是同時搬過來的,明明是有親人的傢伙,卻傻乎乎地早早就搬過來,還以此為驕傲,每天只知道傻呵呵地笑,這讓瑞克從小就瞧雷歐不爽,總是找茬與他打上一架。
  
  費奇比起瑞克,要幸福太多了。
  
  可當草皮看見猩猩烤魚烤到一半就昏倒在火旁時,心裡還是狠揪了一下。以前他也是這樣,受了傷,自己隨便上點藥,就窩在自己的樹屋裡,昏過去再醒來,醒來再昏過去。總是靠著自己的生命力挺過來,萬一哪一次沒有挺過去,恐怕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猩猩大概也是這樣,他看他動作很熟練,想來已經很習慣這樣獨自一人舔傷口的行為了。
  
  既然這傢伙已經習慣了,他也樂得輕鬆。死了就少個累贅,不死就讓他自己一個人想辦法復原。瑞克看著暈過去的費奇,有些冷漠地想著。依舊站在那個位置,一動不動,不遠也不近。
  
  這一晚費奇睡得很奇怪,一會兒像是被混蛋草的枝條勒在脖子上一樣,快要無法呼吸;一會兒又覺得自己身體好暖和,好像好久好久以前,自己在母親懷裡一樣的感覺;一會兒又好像有人在狠狠地瞪他,兩道火燒一樣的視線,讓他昏迷中都能感覺到。
  
  不管這一夜睡得有多難受或者多溫暖,費奇第二天睜眼時的確覺得自己舒服了許多,身體也比之前輕快多了,腦袋也不那麼沉重了。只是覺得自己還有些虛弱,失去的血液還沒有補回來。
  
  “喝!”伴隨著可惡的聲音,一個黑影重重地從他頭頂飛過。
  
  費奇定睛看去,發現那是一隻活著的山羊,沒有絲毫的傷口,只是身上纏滿了枝條。
  
  想也知道是誰幹的,他知道那傢伙就在自己身後,可他沒回頭,只是抓起山羊就要宰殺。
  
  一隻手從背後掐住他的脖子:“誰讓你殺了!直接喝血!”
  
  直接喝活著動物的鮮血最補充身體失去的血液了,費奇懂,可他還是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這個……瑞克該不會是專門為了他才抓的吧?現在這季節抓這麼一隻活羊有多難,常年自己照顧自己的費奇比誰都明白。
  
  感覺到掐住他脖子的手冰涼冰涼的,他不由得轉頭,看見瑞克全身濕漉漉的,顯然是不穿樹皮在外面搜尋了很久,這才抓到這只羊,不過……
  
  “老子眼花了嗎?你頭髮是不是短了?”費奇記得以前草皮綠色的長髮一直延伸到腳踝,現在怎麼只到膝蓋了呢?
  
  “沒有。”瑞克的聲音很平,卻殺人如麻。
  
  他覺得自己瘋了。
  
  半夜看著猩猩好像很難受的樣子,不由自主地把這傢伙抱在懷裡。又因為瞧見他蒼白的臉色覺得不爽,一大早就變成植物去引誘獵物上鉤。為了活捉這麼一隻羊,居然由著它吃了自己身上那麼多葉子,頭髮都短了一截,瑞克一變回人形發現這個事實後,氣得差點把這羊和那猩猩都給活吞了。
  
  少騙老子,你頭髮被誰啃了?費奇本來想罵出這麼一句的,可瑞克那平靜如硫酸水的眼神把他即將說出口的話給堵了回去。野獸的直覺讓他閉嘴,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
  
  “快點喝!”瑞克加大手勁兒,毫不留情地將費奇的頭按在羊脖子上。
  
  費奇其實很想跳起來一邊罵一邊在瑞克那張臉上留下幾十道抓痕的,但考慮到自己身體狀況和敵人現在的危險程度,他十分可恥地低下頭,按住羊,狠狠地對著脖子咬了下去。
  
  鹹腥的血液滑入喉嚨,費奇其實並不喜歡這種味道。他喜歡香蕉那樣香甜且口感綿綿的果子,一吃香蕉,無論多難吃的東西他都能咽下去。
  
  他突然想起自己好像還偷偷藏下一根香蕉,感覺到脖子上的手勁兒微松,他立刻推開山羊,跳起身來去翻自己的獸皮包袱——他的全部家當都在那裡,香蕉和鹽。
  
  費奇跳起時的力道和速度都不錯,沒有了之前的虛弱感。而且他因為剛剛喝下鮮血,臉色不再那麼蒼白。瑞克覺得心裡微微寬了些,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一個笑容——一個讓人不寒而慄的笑容。
  
  費奇在包袱裡翻來翻去,也沒有找到那根香蕉。他抹了抹嘴,覺得那股腥氣不散,讓他很難受,他需要香蕉的滋潤。
  
  “吧唧、吧唧。”非常非常巨大的咀嚼聲傳來,費奇有些僵硬地回頭,剛好看見瑞克張口吞掉香蕉的最後一部分。
  
  某草瞧見猩猩怒氣衝衝的樣子,笑得更歡暢了。
  
  

作者有話要說:本周沒有榜,我很桑心~~~~




58

58、第58章 ...


  費奇眼見著瑞克將香蕉吞進去,口中血腥氣更勝,想也沒想,就直接撲了過去,張口咬上去,長舌探入,企圖在那塊香蕉被咽入腹中前將它搶回來。
  
  這回輪到瑞克發呆了,他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任由著猩猩的舌頭在他口中一陣橫掃,將香蕉全部卷回去。
  
  猩猩重新嘗到香蕉的甜味,頓時食欲占了上風,也不管自己現在的處境,舌頭就那麼卷在瑞克口中,也不想著拿出來,一味地向前探,企圖得到更多的香蕉。
  
  瑞克見猩猩一臉陶醉地嘗著香蕉,腦子終於清醒了點,知道現在發生了什麼事。他覺得不能讓猩猩就這麼得逞,於是也探出舌頭,抵在費奇的長舌上,不讓他在自己口中肆虐。同時他伸出手扣住猩猩的腰,不讓這傢伙一會兒逃走,他還沒想好該怎麼教訓這個敢到他口裡搶食的傢伙呢。
  
  費奇行動受阻,也不甘示弱,努力在瑞克口中伸展著舌頭。不過他畢竟身體還有些虛弱,過長時間的糾纏讓他有些無力,隨便將雙手搭在瑞克的肩膀上,以獲得力道。
  
  到後來兩人也不知道是搶香蕉還是舌頭大戰了,總之誰也不肯先鬆開,好像先鬆口就是輸了一般。
  
  費奇用力用力再用力,瘋狂地搶奪著某草口中的氧氣,企圖讓他呼吸困難先行鬆口。可他自己卻先行無力起來,只得貼近瑞克,企圖靠在他的身體上獲得力量,可這麼一靠近,卻讓他全身僵硬起來——
  
  某人下面怎麼好像、好像支了起來呢?
  
  猩猩雖然沒有自己經歷過,但也沒少偷看其他獸人實況轉播,自然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可是,雄性不是應該只對雌性有反應嗎?怎麼這草皮發/情部分對象啊!
  
  剛剛才有些紅潤的臉又白了,他連忙鬆手想後退,卻發現自己的腰被牢牢扣住,無法逃脫。
  
  慌亂中費奇鬆口,對上瑞克的鳳眼,發現那裡充滿了怒火與讓他不安的情/欲。
  
  他想掙脫,可瑞克的手指已經變成無數的枝條,緊緊纏住了他的腰臀。下一秒,費奇被重重地壓在地上,身上隨意披著的獸皮和樹皮全都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而那具正壓著他的軀體,現在居然也是赤/裸著的。
  
  “你好像不知道搶奪其他獸人的食物是很嚴重的事情吧?我該怎麼懲罰你呢?”一根手指粗細的枝條攀上費奇的前胸,逗弄著左邊那顆小小的突起。
  
  猩猩金發散在臉側,顯得有些狼狽,他粗著嗓子說:“那是老子的香蕉!憑什麼老子不能搶回來!”
  
  說完那塊小突起被狠狠地一擰,他疼得低吼了一聲,心裡開始後悔,說點軟話不行嗎?等過兩天身體恢復再罵回來也不遲啊!現在說這話,這不找死嗎?也不知道變態草會怎麼對付自己,費奇心裡有種不好的感覺,總覺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可能比毀容還可怕點。
  
  瑞克一隻手化為枝條纏住費奇,另一隻手變成人形,修長的手指細細地撫摸著猩猩堅實的胸膛,不壞好意地擰弄著他的兩顆小紅珠,不一會兒那兩點就被捏得又紅又腫,可憐兮兮地挺/立在空氣中。
  
  某草本來不想這樣的,他開始只想咬掉傢伙的舌頭,可是一想到萬一咬斷了,自己滿口都是猩猩的血腥味兒,也怪難受的,就改成用舌頭與他糾纏。可沒想到纏著纏著,就覺得這傢伙的小舌頭還挺可愛的。再睜開眼瞧著猩猩因為憋氣有點發紅的臉,心裡不由得有點開心,反正這模樣是比昨晚那副慘白的要死的樣子可愛多了。
  
  可愛?某草有點疑惑,自己怎麼會覺得這個身高與自己相差無幾,肌肉結實,力道極大的雄性可愛呢?可是他就是忽然覺得這傢伙紅潤的臉有些漂亮,傻乎乎伸進來的小舌頭味道好像不錯,甚至比起陸暢還要來得可愛些。就這麼想著,瑞克覺得自己有點興奮,□也開始抬頭了。
  
  偏偏此時這只猩猩有向後退的意思,還自己把舌頭收了回去,瑞克心裡十分不滿,將他牢牢困住,壓在地上。不讓他逃脫。
  
  本來他只想嚇唬嚇唬這傢伙的,可沒想到猩猩長髮散落的狼狽竟讓他更加興奮了,他也不知自己的手是怎麼動的,總之是十分迅速地扒光了兩人,肌膚貼著肌膚,那溫度讓他有些心猿意馬。於是他隨便找了個藉口,用懲罰來掩飾自己的行為。
  
  可惜猩猩不上道,居然還敢頂嘴。瑞克覺得應該讓這傢伙知道知道教訓,可現在猩猩的臉顯得格外可愛,讓他沒辦法像以前一樣抽打,只好加大力度攻擊那兩個該死的突起,讓這傢伙疼一下,知道教訓就好了。
  
  當猩猩的兩朵茱萸被捏得紅紅腫腫,又硬又挺地綻放在胸前時,瑞克覺得有點口幹,□又硬了三分。本來只是想欺負欺負費奇,叫他知道教訓就好,可此時他仿佛鬼使神差般,低頭含住了其中一朵綻開的茱萸,舌尖輕舔,牙齒輕碰,弄得費奇又痛又癢,卻偏偏痛得不狠,癢得發麻,恰到好處。
  
  瘋了瘋了,草皮瘋了!費奇眼見著那紅色的舌尖撥弄著他的胸,上半身都麻酥酥的,心裡隱約覺得有些不妙,連忙不停掙扎,企圖擺脫瑞克的鉗制。可惜他能活動的範圍過小,大腿掙扎的時候總是無意間碰到瑞克火熱的欲望。
  
  “費奇,”瑞克用沙啞的聲音第一次喊出猩猩的名字,“你這是自找的!”
  
  說完他伸舌舔了舔費奇的唇,胸前垂落的長髮化作枝條,將猩猩不停亂撲騰的雙手綁在一起,越過頭頂;另外一部分枝條將費奇的腿曲起,從膝蓋處將大腿和小腿緊貼著綁起,同時將雙腿大大分開。
  
  忙完這一切,瑞克起身,雙臂環胸,好整以暇地看著猩猩費力掙扎的窘態。
  
  “草皮你要幹什麼!”費奇隱約感覺到瑞克在用看雌性的目光審視著他,他明明是雄性,可沒什麼讓這傢伙發洩的地方。可憐的猩猩是個標準的雌權主義者,還是個實心眼兒的傻雄性,自然不知道其實他至少還有兩個能讓瑞克發洩的很好的地方。
  
  瑞克就不一樣了,他可是無師自通地第一次見到陸暢就能找對地方。此時他見猩猩終於不再擺出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嘴臉,一向充滿挑釁的眼中現在全是驚恐,這樣的神情讓他很滿意。我們的草皮原本就有那麼一點S的傾向,費奇這神色,簡直就是在勾引他嘛。
  
  “‘幹’什麼?你不是都知道了嗎?我的確是要‘幹’些什麼。”瑞克悠然地說出這些無恥的話後,伸出修長的手指,在費奇的嘴唇上點了下,又移至胸前、小腹,順手還在那雄性處勾了下,隨後碰了下後方的入口。
  
  猩猩身體劇烈的抖了下,怒吼:“你瘋了!草皮你是不是太長時間沒有雌性而瘋了!”
  
  瑞克伸手握住費奇軟噠噠的敏感詞,上下擼動起來,他看著他的反應,忽然滿意地笑起來:“怎麼?你還是個雛兒吧?沒嘗過雌性的滋味吧。也對,你根本沒什麼機會見到雌性。自己這麼玩兒過嗎?”
  
  “誰像你這麼發瘋,老子——”話還沒說完口就被封住,瑞克另一隻空閒的手掐住他的下巴,不讓他咬到自己,舌頭放肆地追逐著費奇不斷躲閃的舌頭,直到費奇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才放開。
  
  “是你先這麼招惹我的,費奇。”瑞克笑,唇舌向下移動,像在品嘗一道美味般,細細地舔咬著,毫不客氣地在費奇的身軀上留下一朵朵紅色的小花。
  
  “草皮你這個王八蛋,等老子傷好的巴拉巴拉巴拉……”費奇把自己這麼多年所學到的所有罵人的詞彙一股腦兒地吼出來,瑞克也不管他,更不封住他的嘴,由著這傢伙大喊。
  
  “你——啊!”罵著罵著聲音突然變成了尖叫,因為費奇感覺到一個滑滑的有手指般粗細的東西探入了自己的體內,那個位置是……
  
  瑞克本來想用手指的,想看著費奇因疼痛而扭曲的臉,可他突然心軟了,最後還是將手變成比較軟的枝條,一點點打開費奇的身體。
  
  “草皮你瘋了你!你怎麼可以碰老子那個地方!你……啊!”又一根枝條進入,費奇叫駡聲中不斷傳出奇怪的聲音。
  
  而這期間,瑞克的唇舌還在費奇身上不停遊走,而手也沒停止過擼動。費奇哪裡見過這陣仗,儘管不願意,可是身體還是十分可恥地興奮了起來。
  
  感受到手下的堅硬,瑞克嘴角上揚,唇貼在費奇耳邊說:“你就算再怎麼罵,不也還是很舒服?瞧,都有反應了。”
  
  “我要殺了……啊!啊——”已經是三根手指粗細的枝條了,它們在他體內擰到一起,慢慢地旋轉著深入,費奇不覺得疼痛,只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從心底升起,既討厭又期待。
  
  瑞克突然鬆開正在運動的手,讓費奇的欲望難受地暴露在空氣中。猩猩一邊渴望著瑞克的手,一邊卻又倔強地咬著嘴唇。
  
  某草面色陰冷地用手掰開費奇的下顎,不讓他咬到自己,他伸舌舔了舔猩猩帶血的下唇,低聲威脅:“不許你咬壞這裡,要是再敢咬,哼!”
  
  枝條爬上費奇,緊緊勒住尖端,讓他難受地悶哼一聲。他明白了瑞克的威脅,含恨地看著他
  
  “很生氣,嗯?”瑞克捏著他的下巴,“你再生氣我今天也不會罷手的,是你自己先招惹我的。以後等你身體好了,要是有本事,就來找我報仇,我接著。”
  
  說完他低頭含住費奇的欲望,同時又增加了一根枝條。
  
  費奇想罵也沒有了力氣,身體像不是自己的一般,四肢被縛,兩根枝條不停逗弄著他胸前兩點,身後還被四根手指粗的枝條霸佔,連那個都成了某草的口中食。
  
  從叫駡變成低吼最後變成喘息,他覺得自己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就快要發洩出來時,頂端卻又被枝條緊緊纏住,無處發洩的欲望讓他喉嚨裡發出低低的輕吼。
  
  而那個始作俑者則拿出一直侵/犯著他的枝條,將自己狠狠地放入,與費奇融為一體。
  
  “別急,”瑞克撫摸著費奇的臉,“等等我,咱們一起來。”
  
  說完他開始毫不客氣地動起來,等瑞克發洩?
  
  嗯,費奇可能還要忍耐好久好久。
  

作者有話要說:瑞克一開始就攻,還是個S。不能把這貨給暢暢,小暢暢體力不行,禁不起這傢伙S,費奇身體好,你就擔待著吧。
至於猩猩有沒有反攻的一天,我還沒想好……




59

59、第59章 ...


  “嗯?不錯,居然沒有哭。”瑞克修長的手指在費奇眼下輕輕摩挲,唇角勾起一個回味的笑容。
  
  “想看老子哭,你去死吧!老子絕對會殺了你!”費奇有些無力地癱軟在地上,話語雖然夠狠,可惜一邊喘息一邊說,失去了原有的其實。
  
  “是嘛?”瑞克手指慢慢向下移動,“上面雖然沒有哭,不過下面倒是哭了好多次。我怎麼讓你等我你都不肯,不停地哭,哭了多少次呢?嗯?”
  
  手輕輕握住剛剛已經發洩過很多次的現在軟軟的東西,像珍寶一樣緩緩地撫摸著。
  
  “我一定會殺了你的!”費奇含恨地看著他。
  
  “好,我等著。不過在那之前,可得讓我先嘗夠了再說。還跟我回部落嗎?我好怕這麼一來膽小的你就不敢加入我們部落了呢,畢竟我在那裡,你就不敢來了不是?”瑞克一邊說著一邊在費奇的鎖骨上咬了一口,滿意地看著上面留下深深的牙印,帶著血跡,以後恐怕都會留疤。
  
  瘋子!費奇堅決否認剛才那個不停發出呻吟的人是他,一定是草皮給他下了藥。
  
  “幹嘛不去!憑什麼你在我就不敢!說什麼我都會加入炎黃部落的!那是我母親的部落!”猩猩氣得大吼。
  
  見傻猩猩中了自己的激將法,瑞克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費奇,你真是太可愛了!”說完在他唇邊落下一吻後,鬆開了一直以來對他的鉗制。
  
  費奇一得自由,第一件事就是抬起爪子狠狠地抓向瑞克的臉。其實他現在全身無力,根本不指望自己能弄傷這傢伙,只是洩憤般地動作罷了。
  
  可瑞克沒有躲。明明是那麼慢的動作,只要微微一側頭就可以閃開,他卻偏偏不想動。眼睜睜地看著費奇長長的指甲刺進皮膚,臉上留下四道深深的血痕。
  
  猩猩有些發呆,他是很想殺了這個混蛋,可沒想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眼見著瑞克俊逸的臉上多處四道猙獰的血痕,他竟不覺得開心。
  
  瑞克像不覺得疼一樣,捉起那只還滴著他鮮血的手,放到費奇唇邊,說:“舔乾淨。”
  
  或許是因為他傷得太詭異,或許是因為這是自己的手,還或許因為某草的枝條威脅一般地纏在自己的命根子上,總之費奇是腦袋一熱,張口伸出舌頭,將瑞克那帶著血腥氣和芳草香的血液乖乖地捲入口中。
  
  瑞克笑了,也不管這表情會不會扯動傷口。反正他恢復力強,明天大概就好了,不過是疼一點,算什麼。
  
  “怎麼樣?好喝嗎?比起你的香蕉味道如何?”他唇角掛著魅惑的笑容,自從和猩猩發生關係後,瑞克一直一直在笑,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已經好久好久沒這麼放鬆的笑過了。
  
  “臭死了!怎麼可能比得上老子甜甜的香蕉!”費奇嘴硬,其實他也覺得瑞克的血比起剛剛喝的山羊血要好很多,腥氣很少,甜味很濃,加上草系獸人獨有的青草香,其實味道不差。
  
  “是嗎?那我的香蕉,你一定很喜歡了。下面的嘴緊緊夾著,不肯放開呢。”瑞克貼在他耳邊低聲說,輕輕的呼氣讓費奇覺得麻麻的。
  
  “你他媽瘋了!啊——我怎麼遇到你這麼個瘋子!說什麼香蕉!啊——”費奇抱頭狂吼,他當然敵不過某草的毒舌,只能任由這傢伙用言語嘲笑他。
  
  瑞克見他這傻不愣登的模樣,心裡一動,上前抱住他,摸摸這傢伙的頭。嗯,頭髮意外的軟,還以為他這樣容易炸毛的性格,髮絲一定是硬硬的紮人。有些喜歡這樣柔柔的觸感,他的手不停在費奇頭上揉搓,同時伸手將這個正在發狂的傢伙摟在懷裡。唔,塊頭大了點,身上硬了點,不過沒關係,可愛就好。
  
  從瑞克摸上他的頭開始,猩猩身體就有點發僵,當被摟在懷裡時,他更是連動都動不了了。記得自己小時候,母親就喜歡這樣一邊摸著頭,一邊抱著他。雖然那個時候他還是獸形,可是母親總是喜歡摸他頭上的毛,並且一臉溫柔的笑著說:“我們費奇的毛髮好軟好可愛,以後一定會是個溫柔的雄性,像你父親一樣。”
  
  就因為這樣,明明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他應該十分厭惡這個混蛋的碰觸,可當瑞克口中喃喃地說著“好軟……好可愛……”這樣的話後,他十分沒出息地沒推開這個混蛋,貪戀著他的體溫。
  
  他有多久沒這樣接觸同類了呢?好寂寞……
  
  最開始搶陸暢回來,他就是這樣抱著他入睡的。因為一個人太寂寞,想要擁抱他人的溫暖。
  
  “喂、喂!想睡一會兒我抱著你睡個夠,可是現在你得先吃東西,否則很難恢復的。快!自己起來生火烤羊,我也還餓著呢,雖然你很可口,可總不能吃掉你吧?”瑞克輕輕搖晃著費奇,不讓他睡著,口中還說著氣死人的話。
  
  可憐的費奇,被折騰了那麼久不說,還得拖著受傷加疲勞的身體起來烤羊肉,還得負責某個草皮的伙食。其實瑞克倒是挺想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可惜他怕火,只好勞累猩猩了。而且絕對不能讓這傢伙知道自己怕火,否則不知道會出現什麼事情。於是瑞克就一直那麼眯眼坐著,好像是故意看著猩猩的囧樣一般。
  
  費奇雙腿有點發軟,打著哆嗦站起來,剛邁出一步,股間就有東西流了下來。
  
  瑞克打了個口哨,坐在石頭上悠閒地看著。
  
  感覺到燒人的視線一直不離開自己的腰臀,費奇倔強地挺直雙腿,不肯在那混蛋面前丟人。只不過先要洗乾淨,否則會讓他不停地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
  
  山洞裡有一處漏水,下面剛好還是個小坑,這麼一下雨,就變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水槽。費奇本來打算用娜麗清洗食物的,現在卻管不了那許多,三步並作兩步地跑過去洗身體。
  
  才到那裡,腰就被一個長長的手臂圈住,有個聲音低頭在他耳畔說:“我幫你洗。”
  
  他當然想拒絕,可拒絕要是有用之前的一切事情就都不會發生了。瑞克無視他的掙扎,綁住這傢伙的雙手雙腳,掰開雙腿,從水潭裡取出一點水,開始清洗那處又紅又腫的地帶。
  
  一定很疼。當他把手指放入的時候,心中不由自主地想著。剛才他好興奮,不由自主地要了許多次,現在才看見這處居然已經變成這樣了,未來一段日子都會很疼吧。
  
  費奇比起陸暢,身體要好上太多,皮膚也結實很多,所以他沒有流血。但那裡畢竟是很脆弱,怎麼經得起瑞克這麼長時間的操/磨呢。
  
  雖然被綁著,但自已又一次就這樣暴露在瑞克面前,這樣的事情讓費奇無法忍受。他不安分地扭動著身體,在瑞克懷裡蹭來蹭去。
  
  “別動!”某草警告,“在你這裡傷好之前,我不想再折騰你了。但你要是再這樣撩撥我,我不保證!”
  
  形勢比人強。猩猩聽了這話後立刻一動不動,咬牙忍著。他也不敢咬嘴唇,之前瑞克的威脅已經紮根在他心裡了。
  
  好容易忍到清洗完,費奇正要鬆口氣時,卻見變態草居然在翻他的包裹。
  
  “你別碰老子的東西!”
  
  被無視之。瑞克記得這傢伙包袱也帶了一些草藥,他翻了翻,挑出消腫止痛的藥草,放入口中嚼碎,拿出,輕敷在猩猩的菊花處。
  
  修長的手指帶著清涼的草藥不斷深入拿出,讓費奇火辣辣那處漸漸舒適起來。
  
  感覺到懷裡的身體不再那麼緊繃,瑞克滿意地勾起唇角,加快手指的動作。
  
  “嗯……哈……”費奇口中溢出舒服的呻吟,放鬆身體,讓瑞克能夠將藥物送進體內深處。
  
  “別這樣。”瑞克拍了拍他的臉,將手指撤出,“我不想再折騰你了。想要的話,等你傷口好了,我一定會滿足你的。”
  
  手指的撤離讓費奇感到一陣空虛,同時他也發覺自己的方才丟人的反應,他低下頭,不想讓變態草察覺自己的情緒。
  
  瑞克鬆開枝條,為費奇穿上衣物。做完這些後他蜻蜓點水般地吻了下他的唇,這才說:“去做飯,我等著吃。”
  
  “老子一定會宰了你的!”猩猩猛地抬頭,憤怒的金瞳對上瑞克的鳳眼。
  
  “好啊。”他笑,“最好讓我死在你身上,我會更滿意。”
  
  對視了一會兒,臉皮不夠厚的那個丟盔棄甲,狼狽地扒皮烤肉。清洗內臟嘛,反正外面下著雨呢,不用犯愁。
  
  不過真當他拿著山羊去清洗時,瑞克搶了過來,隨手把他推進洞內,自己淋著雨跑了出去。
  
  費奇隱約覺得這傢伙把自己當成雌性一樣照顧,心裡怒火更勝,只等自己傷好那一刻,他一定要好好教訓變態草,讓他知道自己不是雌性,是個厲害的雄性!
  
  正發誓呢,瑞克走進洞,將洗好的山羊丟過來:“諾,去烤吧。”
  
  “哦。”丟開剛才的誓言,乖乖地拎著羊去烤,背影看起來像個十足的家庭主婦。
  
  瑞克今天心情非常好,連吃著費奇故意烤焦的羊肉都覺得很香。他一邊看著猩猩一邊吃,完全不知道自己放了什麼在嘴裡,好像現在他正吞咽著的是費奇的舌頭。
  
  猩猩打了個冷戰,轉過身,將裸/背對著瑞克。雖然一樣能感覺到燒人的視線,不過總比面對著要強。
  
  吃飽後又被人拉進懷裡,費奇剛要掙扎,便被一個聲音制止了:“你知道現在跑不掉的,亂動只會更刺激我,不是嗎?”
  
  然後他就很沒志氣地不動了,乖乖地躺在瑞克懷裡。呃……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是母親教過他的話,聽說是她們部落代代相傳的。
  
  瑞克摸摸他的頭,用前所未有的溫柔語調說:“睡吧,我知道你很累了。咱們不急著回去,你先把傷養好了再說。”
  
  他本來不想睡的,可是太累了。全身環繞著草香,仿佛置身於夏日的草地中,他漸漸地進入夢鄉。
  
  瑞克看著費奇酣睡的臉,覺得這傢伙真是老實又憨厚。與陸暢不同,那傢伙又陰險又缺德,與自己是同樣的人,兩者在一起必定互相懷疑互相損。所以陸暢才選擇了傻乎乎的雷歐,而他……
  
  親了親費奇的額頭,他想他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了。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雷歐一點也沒做,就又解決掉一個情敵。




60

60、第60章 ...


  傑夫是一個快樂的小夥兒,是一個帥氣的小夥兒,是一個睿智的小夥兒,是一個強大的小夥兒——以上均為傑夫自稱。
  
  作為一個極為稀少的獸人種,傑夫有著極為強大的血統和力量。他是異特龍的血脈,雖然並不是純血,但也極為罕見和稀少了。尤其在這個世界龍族獸人漸漸消失後,僅僅只是擁有異特龍的血脈就讓他比起其他獸人強大太多了。也正因為此,他一直獨自生活在這叢林裡,幾乎沒有獸人敢招惹他,就連傳說中最為強大的烈風,見到他都會退避三分,野性的直覺讓所有獸人都對他敬而遠之。作為龍族獸人的後裔,他一旦發怒,完全可以獨自摧毀一個擁有十幾個雌雄獸人的部落。
  
  異特龍又稱躍龍,它們後腿粗壯,前肢力道強,喜歡在叢林中跳躍,用前爪獵殺獵物。這天傑夫剛剛吃掉一隻犀牛,肚子很飽,歡快地在叢林中蹦來蹦去。他覺得自己最近有點活躍,大概是發情期到了,雨季時還沒有太多感覺,也越到秋季他居然越活躍,心裡總像是有東西在撓癢癢一般,告訴他要找一個雌性。
  
  不過這樣的感覺應該會隨著冬季的到來而減弱,只是春季會變得更加強烈。他覺得自己應該去搶上幾個雌性來為自己繁殖後代,對!就這樣!反正他平時都會去搶奪食物,那些被搶的部落都不敢吭聲,搶上幾個雌性應該不會有問題。傑夫一邊在叢林裡跳,一邊想著。
  
  緊接著他看見一隻巨大的鳥從頭頂飛過,長長的黑羽像骨刀一樣堅硬,尖銳的嘴看起來可以啄穿岩石,最棒的是——這是一隻雌性烈風。可惜這傢伙看起來還很小,沒有成年。不過他現在也不是很需要,不然就搶來養著,到春季的時候再開動比較好,反正他洞穴裡存的糧食很多,養一兩個雌性不是問題,不夠了大不了再去強嘛。
  
  好在最近雨多,烈風飛得很慢,讓他能夠跟上。傑夫按照獸形的習慣,一跳一跳地跟在烈風身後。只是很奇怪,每當他覺得烈風飛得夠低能夠抓住時,那只鳥就會抬高一點,不多不少,剛好讓他抓不住。傑夫一衝動,也不管其他,一路跟了過去。
  
  然後他遇到了他一生的噩夢——
  
  一個好白好小好可愛的雌性!她正靠在樹邊睡覺,長長的睫毛搭在眼瞼上,密密實實的,很安靜的樣子。小雌性身上包裹著一個大大的獸皮,脖頸處卻沒有包緊。露出大片白白的皮膚,看得人眼睛花花。她小小的腳丫蜷縮在獸皮中,露出一兩根白白的小腳趾。
  
  傑夫正看得發呆時,那小雌性一翻身,修長的大腿就那樣露出來,看得他直流口水。
  
  不管了,搶回去!
  
  此時傑夫已經忘記了天空上飛著的烈風,滿腦子只想著這個人形的小雌性,他喉結滾動了兩下,一跳一跳地蹦過去。
  
  然後——
  
  跳進一個深坑裡。
  
  本來以傑夫的實力,這個才不過四五米的淺坑只要輕輕一躍就能出去,誰知道這坑裡偏偏是許多粗粗的繩子。他一掉進去,也不知怎麼就牢牢纏住他。其實他只要費些力氣就可以掙脫的,誰料這時繩子帶著他向上升起,一出坑就看見小雌性眨著眼睛瞧他,見他上來就立刻抱住他。
  
  咦?難道自己英俊瀟灑的外表迷住了小雌性?傑夫正驕傲呢,小雌性手裡拿著一根長長的東西,毫不留情地紮進他肉比較厚的屁股。疼到是不疼,只是怎麼能忍受這樣的待遇呢。再笨的獸人也明白是這個小雌性的陷阱,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抓一個雄性,但傑夫知道這傢伙不懷好意。
  
  他用力掙開繩索,因為大意被一個雌性捉住的恥辱讓傑夫難以忍受。他決定啦,他要把這只小雌性帶回洞穴,上了又上,讓她知道她惹錯人了!他傑夫可以說是整個叢林裡最強大的獸人,要用自己的雄偉讓小雌性“深”刻地明白這個道理。
  
  他一步步逼近,小雌性慢慢向後退,臉上流露出一絲急切。異特龍很滿意小雌性的慌亂,他傑夫大人是如此的偉大如此的強悍,哪個雌性看了不害怕呢?不過他很快就要讓這只小雌性知道他那裡也是十分強大的,要讓她不僅害怕他的力量,還要迷戀他的“力量”。
  
  正得意地想著呢,他突然覺得頭有點暈,身上有點沒力氣,腿一軟,栽倒在地面上。
  
  “差點以為迷藥沒用呢,直接進入血液的東西,這傢伙怎麼堅持這麼長時間才倒?居然還能掙脫繩索,咱們是不是抓了一個麻煩?”小雌性摸著下巴說。
  
  “嘎。”剛剛那只烈風也飛下來,靠著小雌性叫。
  
  原來她們是一起的!傑夫感到莫大的恥辱,他狠狠地瞪著這兩隻雌性,一旦等他恢復了力量,一定要幹得她們兩個連叫都叫不出來!
  
  可惜他沒機會了。自落入陸暢的手中後,異特龍傑夫從此就真的變成了傳說。許多年後回想起自己獨居時那威風與自由,他都會暗自垂淚,當初自己怎麼就腦袋一僵,看上這麼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雌性呢?如果當初他沒有追逐烈風,現在他傑夫還是叢林裡威風的龍族啊!
  
  可惜這世上沒有如果,因此傑夫悲催的獸人生涯在與陸暢邂逅那瞬間正式展開。
  
  “唉,等了兩天,雨都停了,才找到這麼一個傢伙。算了,不管了,抓起來再說吧。”陸暢還不滿意這個獸人過於強壯兇悍,不好掌控呢。不過沒辦法,就碰上這麼一個傻子,就他了。
  
  將傑夫像粽子一樣綁了個結實,吊掛在樹上。這傢伙無論問什麼都不說,但陸暢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他應該能聽懂自己的話。麻藥的效果應該可以支援一晚,先餓上幾天,再倒吊著血脈逆流幾天,看這傢伙還嘴硬。
  
  有鑒於傑夫輕易就能掙脫粗粗繩索的變態力道,陸暢想了個辦法,將他雙手綁起,另一端緊緊系在小JJ上;雙腳綁起,另一端系在小JJ上;將長長粗粗的頭髮綁起,另一端系在小JJ上;脖子上綁著繩子,另一端系在小JJ上。他都選擇那種比較結實但卻細的線草,這種草緊緊貼著地面生長,即使有獸人在上面撕咬都很難弄斷。獸人多喜歡用這種草來銜接獸皮做衣物,但不會拿它捆綁獵物和做衣帶,因為它一旦勒緊,就會勒壞毛皮,既傷身又不容易攜帶獵物。
  
  可現在陸暢十分缺德地用它綁人,還專門綁在那位置。傑夫你掙脫吧,不怕下半身“性”福就這樣沒了你就掙吧。當然傑夫也明白這種繩子的厲害,所以當陸暢把他綁好後他臉都白了。如果單純地捆綁他只要豁出去受點傷也能掙脫,但現在,他敢豁出去嗎?他不敢,所以的臉色分外蒼白。
  
  吊好傑夫後,陸暢開始烤肉。烈風很能幹,這兩天在找人的空隙還抓了不少獵物回來。她能飛,視野廣,因此即使現在這季節獵物難抓,他們還是肚子飽飽,餓不著。陸暢一高興之下,分外細心地照顧起山雞來,其實這些野生的山雞很好養,稍微大一點就能吃很多東西,真不知道烈風是怎麼把這些小傢伙弄死一半的。
  
  小山雞們被養得肥肥大大,烈風很開心,與陸暢關係越來越鐵,儼然把他當成好姐妹了。
  
  陸暢點起火,把油吱吱的肥肉放在上面烤,香味四溢,烈風激動的“嘎嘎”直叫。以往她都只吃生食,這幾天跟陸暢混得也知道什麼好吃了,比以前饞了許多。
  
  傑夫也饞啊!他也是野人一個,哪裡吃過烤熟的食物。以前倒是在其他部落搶到過,可他自己不會做啊!好在他現在不餓,暫時可以忍住。他說什麼也不會向這個雌性求饒的!也不會回答“她”任何話的!最重要不能讓“她”的奸計得逞!
  
  “烈風,今天幹得不錯。可惜現在沒有鹽,等回部落之後我給你烤更好吃的。”陸暢一邊說,一邊遞給烈風一隻肥大的大腿。大山雞嘎嘎叫著搶過來,越吃越香。
  
  一人一鳥五山雞吃得歡快,可憐傑夫一強大的帥氣的快樂的睿智的異特龍族血脈獸人,被倒吊在樹上,看著他們流口水。
  
  可這只是第一天。
  
  第二天,還是倒吊,還是烤肉。餓倒是其次,沒穿衣服被風吹冷也是其次,可他血氣上湧腦子暈啊!還有他可以忍著不吃不喝,可他不能不方便啊!但小JJ被綁著,自己被倒吊著,這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方便。於是他開始不安分地扭動起來。
  
  陸暢悠然走過去:“怎麼?想吃東西?我看不像。該不會是想解決一點有關排泄方面的事情吧?”
  
  這是他見過的最無恥的雌性!傑夫扭著身體,憤怒地想著。其實他總共加起來也沒見過幾個雌性,可以說躍龍是十分倒楣的,才一春/心萌動就遇到這麼個變態的主兒。
  
  “你好像很難受的樣子啊。可是你不說話啊!你不說話我怎麼知道你要幹嘛呢?不要以為我理解能力很強,其實我沒有讀心術,也和你沒有心電感應,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要做什麼呢?所以說,小夥子,有什麼事不要憋在心裡,一定要說出來的!”陸暢牌唐僧開始嘮叨,立志要煩死這個不肯說話的獸人。
  
  傑夫憋得滿臉通紅,都快聽不見陸暢在說什麼了,他只知道這個雌性好像在逼他說話。傑夫是個硬漢子,他不畏懼強大的獸人和生命的威脅,可硬漢子也有底限的。碰上陸暢這麼個沒下限的,他只好屈服了,他有氣無力地說:“我要下去方便。”
  
  “啊?你說什麼?大點聲我聽不見。還有我好像跟你不熟,連名字都不知道,這樣的人的要求我是很難滿足的。”其實名字不重要,陸暢只是在一點點消磨這傢伙的意志。很顯然這雄性十分恨他們,直接問他炎黃部落在哪裡,他要麼不回答,要麼領他們去假的地方,將他們抓起來。
  
  其實陸暢多想了,這裡的獸人哪有他這樣的花花腸子,都是實心眼兒,要麼不說,說了一定是實話。更何況傑夫是獨居,哪來的同伴幫他抓人呢?
  
  他以己度人,倒是苦了傑夫,多受了不少罪。
  
  現在的傑夫不知道陸暢的想法,他只能把自尊心吞進肚子裡,盡力大聲說:“我叫傑夫,我憋不住了!”
  
  聲音真的很大,以至於周圍一直回蕩著——
  
  憋不住了憋不住了憋不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異特龍也叫躍龍,是恐龍的一種。我想了想,決定把恐龍放出來,不過只此一隻,還是後裔,畢竟太過強大東西的存在會打破平衡。
PS:其實我還想寫寫猩猩和草皮的JQ的,但有讀者反映說連寫兩章配角了,主角都被我無視了。想想也是,所以就寫陸暢啦。至於瑞克費奇,過幾天在折磨他倆,現在先欺負一下小恐龍,他的惡夢才剛剛開始。




61

61、第61章 ...


  陸暢很想笑,但他忍住了。眼前這個獸人的神情告訴他,如果此時自己一不小心笑了出來,那這傢伙極有可能冒著下半身“性”福毀掉的危險掙脫繩索。
  
  傑夫也是這樣想的。他由於激動而聲音大了一些,弄得到處都是自己那丟人的聲音。他想,如果這個雌性敢笑出來,即使一輩子沒能力,他也要掙脫繩索掐死這個雌性。
  
  鑒於陸暢一直面不改色,很大程度上緩解了傑夫那悲痛的心情,所以並沒有發生一死一殘的慘劇。不過還是要解決傑夫的生理問題。陸暢很頭痛。因為自己這銷魂的綁法,導致如果想要放開他,就必須解開繩子。但這傢伙一旦脫困,自己絕對討不了好處,很麻煩。如果讓傑夫就這麼就地解決,實在是太不人道了。根據日內瓦公約,是一定要善待俘虜的,陸暢自認是新世紀的知識青年,是不會做出那種有違良心的事情的。不過陸暢完全不認為他自己這麼捆綁、禁制加精神折磨和肉體欺淩的行為屬於虐待就是了,更沒想到傑夫不是俘虜,他只是無辜落網的倒楣獸人。
  
  他想了想,決定實話實說,兩人一同探討出一個合理的解決方法。瞧他多人道,多尊重俘虜的人權。同被綁者一起商議該用什麼辦法才能不讓他逃跑,陸暢的腦子果然是有點不正常。
  
  “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但是有些事我還是要與你商議一下的。那個,我是很想放你下去的的,可是,就這樣讓你走,我想我和烈風一定會倒楣的,你也這麼認為吧,傑夫?”
  
  “如果我能獲得自由,我一定會讓你們後悔到死!”可憐的小傑夫是個直心眼兒的,連句軟話都不會說。
  
  “所以說啊,我很害怕啊。一般人都會害怕的吧?我們倆要不是設下陷阱,根本沒辦法抓到你的。萬一你脫困,我和烈風恐怕都吃不消,我不知道該怎麼放開你。”
  
  傑夫活了將近二十年,第一次有想哭的衝動,他眨眨眼,努力不讓淚水掉下來,然後說:“我說小雌性,你到底抓我幹嘛?一不吃二不殺三我好像跟你沒仇,為什麼要抓我?”
  
  “哦,我還沒告訴你呢。是這樣的,我和烈風是炎黃部落的人,因為大雨而與同伴失散了。我們想要回部落,卻都不認得路,所以想找個獸人幫我們帶路。”陸暢說得好輕鬆。
  
  “那你就問好了!為什麼要抓我!”傑夫這回真要哭出來了。
  
  “這個……落單的雌性是很危險的吧?我們只想回自己部落,並不打算成為其他部落的人。而且就連你自己第一次見到我們都想直接搶了再說,你能保證其他獸人不會動我們?”
  
  傑夫沒辦法保證,因為如果這兩個雌性直接問路,他絕對不會把她們送回去的。他只會把她們搶回洞穴,好好享用。許多想法在傑夫腦子裡亂竄,直到他實在憋不住了,小恐龍大聲喊:“我保證你放開我之後我不會動你們行了吧!好吧,我還會把你們送回部落可以吧!”炎黃部落他去過,哪裡是少有的幾個讓他不敢隨便搶東西的地方,上次他因為偷了一點鹽結果被那個叫斯達的族長教訓得自己終身難忘。
  
  異特龍認為自己已經夠妥協夠寬大了,不僅放過這兩個不知死活的傢伙,還答應幫她們回部落,可陸暢卻笑笑說:“不行。”
  
  “為什麼!”傑夫狂吼,他真的要憋不住了。
  
  “因為我不信任你。我完全不瞭解你,又怎麼保證放開之後你不會攻擊我?”
  
  傑夫想死,他低下頭,把吼聲咽進肚子裡,十分低氣地說:“那你說怎麼辦?我都聽你的行了吧?”
  
  就差一臉淚水的說“求你了”,他發誓這輩子他沒對人這麼“溫柔”地說過話,他也發誓這輩子他沒這麼悲慘過。
  
  陸暢想了想,看著傑夫一臉隱忍的樣子,終於良心發現的說:“其實我就是想知道,萬一要是再給你打麻藥,你有體力方便嗎?”
  
  異特龍狂點頭:“有!沒問題!你打吧!”攤上這麼個倒楣事,他認了!
  
  “嗯,那就這樣吧。我還是會用繩子綁著你的雙手和脖子的,這樣如果你無法擺出姿勢,就喊我一聲,我幫你。”他覺得自己真善良,還幫助俘虜解決這麼尖端的問題。還好他內在是個男人,萬一是一女的估計還承受不了這麼大的尺度呢。
  
  由此可見陸暢那所謂的良心,早就泯滅在這莽莽叢林中,被雷歐吃了。
  
  用上次攻擊傑夫的針的另一端再紮他一下,陸暢手裡的存貨不多了,能省則省。這根針只用了一半,另一半的藥物還沒有浪費掉。
  
  不一會兒躍龍就沒了力氣,陸暢把他放下,換了個繩子的綁法,和烈風一起拖著他走到遠處,畢竟那裡是他們吃飯睡覺暫時休息的地方,不能被不良氣味給污染了。
  
  把粗粗繩子的另一端系在烈風腳上,由陸暢呼喊控制高度,費了好大力氣,終於幫著傑夫做出直立、下蹲等高難度動作。為了幫助異特龍,陸暢還特意讓烈風將木桶底端掏了個洞,翻過來可以當成座便器使用。
  
  浪費了好久後才幫助傑夫完成這一系列事情,接著陸暢隨手將他丟進附近的河裡,讓軟綿無力的異特龍自己清洗了身體,這才將他拉上岸。一番折騰下來,饒是傑夫這般強壯的獸人,也被弄得半死不活了。接著陸暢又把他帶回原來的地方,重新開始綁繩子。
  
  傑夫臉色有些發白:“你該不會還打算把我吊上去吧?”
  
  陸暢點頭:“沒錯,要不你實在是太危險了。真倒楣,怎麼不來個比較弱的,烈風可以對付的對手呢?你太厲害了,我現在也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異特龍要哭了,他畢竟只是個剛剛度過青春期,才有與雌性結合衝動的年輕獸人,先天強大的力量使他沒太經歷過風雨,怎麼受得住這樣的折磨。
  
  “大姐,你放了我吧,我都答應帶你們回部落了。”他服軟,他低聲下氣。這個看似柔弱的小雌性已經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傷痕,現在他一看見陸暢那有些陰險的笑容,就不由得發抖,陸暢的形象在他心目中的異常的高大。
  
  大姐……這一稱呼讓陸暢俊秀的臉劇烈地扭曲起來,烈風一見他這表情,二話不說,帶著小山雞們就跑到遠處避難了。幾天的相處讓她變得比以前聰明了點,知道察言觀色了。可以預見,烈風如果再跟著陸暢混上一段日子,就要被帶壞了,成為難得的幾個心眼兒比較多的獸人。
  
  以前也有幾個小雌性叫陸暢姐姐,但一來她們還是雌性,就算高大點,力氣變態點,也還是有胸部有身材的,陸暢把她們看成力氣大的女性,是沒有辦法下狠手的。而之前對付部落裡的雄性時,陸暢一直沒做絕,因為畢竟他們都是同一部落的人,就算有矛盾那也內部的,所以他一度手下留情。可現在這傢伙是個外人,他可是不會手軟的。至於什麼日內瓦公約,呸!在這個獸人世界,誰特麼知道日內瓦公約是個什麼東西。
  
  隨手撿起一根枯枝,雨已經停了兩天,四周沒那麼潮濕了,這根木棍很快就被點燃,火焰一步步貼近異特龍的下半身。
  
  “你、你要幹什麼!”傑夫寒毛都立了起來,敏銳的直覺告訴他接下來會很悲慘。
  
  “幹什麼?我還想問問你,剛剛你叫我什麼?”陸暢面部表情越來越扭曲,來到這世界以後的所有悲催幾乎都算在了傑夫頭上,發洩,他需要一個管道發洩。
  
  “大、大姐?你不喜歡,那我換一個。大嬸?大媽?大……”小恐龍真的要哭了,他自己越說小雌性的表情越可怕,天,他怕自己做噩夢。
  
  “好,很好。”陸暢笑,把火焰舉到傑夫的□,輕輕地點燃了其中一根毛!
  
  “把這裡燒乾淨,應該會好看點。獸人體力真是不錯,只可惜毛髮重了點。沒關係,我幫幫你。”
  
  救命……眼看著自己下面好容易長出的毛被一朵小小的火焰燒掉,還好在到達關鍵部位前自己滅了。但那根毛還是被燒焦了,空氣裡彌漫著燃燒毛皮的糊味。
  
  “大、大……那你告訴我,我該叫你什麼?你讓我叫什麼我就叫什麼。”在巨大的威脅下,傑夫可恥地妥協了。
  
  “陸暢,叫陸暢就好。”見傑夫可憐的樣子,陸暢氣有些消了。
  
  “好、好!陸暢,你放開我吧。我帶你回部落,絕對絕對不敢再動什麼念頭了。”
  
  傑夫說的是大實話,可惜陸暢還是有些不放心:“放開你是不可能的。不過我們確實需呀一個帶路的,你讓我好好想想。”
  
  如果單單只靠言語指路,他和烈風指不定走到哪去,最好應該是有人領路。現在這個叫傑夫的已經被折磨得差不多了,應該可以使用了。
  
  大家請注意陸暢的用詞——使用,這表示他純粹是把傑夫當成指南針用了。
  
  思考了一會兒後,陸暢做了一系列準備,帶著烈風和傑夫上路了。
  
  將傑夫雙腳的線打開,讓他可以行走。雙手和脖子以及JJ上的線草,都系成特殊活套,平時不是很緊,但只要一拽,就會緊緊勒住被綁的部位。陸暢把繩子的另一端抓住,小小地讓傑夫嘗到了這繩套的厲害,徹底打消了他逃跑和抵抗的心思。
  
  最後確定了下食譜,每天給傑夫吃的幾乎是貓食,餓不死能活動就行。這樣一來,就算他沒了鉗制,力氣小了,他和烈風也有機會逃跑。
  
  這系列的遭遇,歸根究底是因為陸暢害怕傑夫那超於其他獸人的力量,換個普通雄性,烈風就算對付不了,帶著他逃跑也不是問題。可傑夫太厲害,他只能用手段才會覺得保險一點。
  
  就這樣,經過了四天的路程,他們終於在霜凍之前回到了部落。本來這只有兩天的腳程了,但他們拖拖拉拉的,花費了雙倍的時間。
  
  十分湊巧的是,在他們回到部落不久後,跑去找懷特的希爾達和白蛇兩人親親密密地摟抱著回了部落,而泰格和愛滋在他們前一天也回來了。
  
  瑞克和費奇是在他們到部落的那天下午抵達的,當時費奇全身裹著嚴實的獸皮,而瑞克在他身後微笑。
  
  大部分“出逃”的雌性都帶著她認定的伴侶安全歸來了,小部分沒有找到伴侶的雌性也都被探索隊領了回去。斯達當晚清點下人數,發現大致都齊全了,已確定生還的獸人只有一個沒有回歸。
  
  那個人不用說,正在在叢林傻乎乎地找陸暢的雷歐。
  

作者有話要說:陸暢腦子很好用,但力量不足。這兩次成功抓人都是因為有幫兇——雷歐和烈風,所以才能得逞,要是一個人,那他只能閉目待死了。此文受受既非弱受也非強受,他屬於正常人類範疇,有優點和缺點,是個矛盾統一體。




62

62、第62章 ...


  部落裡亂成了一團。由於大雨的關係,大家幾乎都是這兩天內趕回來的,一有人回來負責警戒的獸人就通知大家,接著就是迎接、敘舊。到處都是一小堆一小堆的獸人,也不分單身還是有伴侶的,大家都在一起拉著自己生還的親人不放。
  
  “哥哥,我好擔心你,嗚嗚嗚……”碧翠絲難得地流露出女兒嬌態,抱著懷特哭個不停。
  
  “兒子啊,母親差點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懷特媽挺著個大肚子哭,“我還想著還好我又懷了一個,最好生個雄性,要不我就沒兒子欺負了啊!嗚嗚嗚嗚……”
  
  懷特鼻子差點沒氣歪了,這算是個什麼母親!您說一句貼心點的話能死啊!嗚嗚……他也想哭,從小就是被這麼個母親玩到大的,為了脫離她的魔掌,自己拼命變強,努力獨自抓一個獵物,好趕快搬到單身雄性聚集地,省得被母親玩死。也正是因為如此,他變成了部落裡少有的強者。
  
  “嗚嗚嗚嗚……母親好懷念你滑滑的小尾巴,當成抹布擦洗東西最好用了,母親好害怕失去這麼管用的抹布啊!來來來,快變成小蛇讓母親抱抱你的小尾巴。”
  
  對,他一直一來就是被這麼玩大的。弄得他都不敢亂答應雌性的要求,生怕一應下來接著會被玩的很慘。他在答應雌性的每個要求之前都習慣性地想想會不會有陰謀,可往往他還沒想好呢,雌性就氣哄哄地走了,說懷特好小氣,這麼一點點小忙都不幫,久而久之部落裡的獸人都覺得他很摳門,懷特表示自己很冤枉。
  
  他從以前就立志要找一個溫柔的、嬌小的、可愛的、不會對他亂提要求的雌性,好容易雷歐帶著陸暢回來,他還記得初見面時陸暢對他唯恐避之不及的樣子。當時他心裡快樂的要發瘋,天啊!終於有一個不喜歡理會他的雌性了!太好了!
  
  以往認識的雌性不是像母親那樣想法設法玩他,就是想許多單身雌性一般見到他就撲上來要涎水。只有陸暢,完全不理會他,還拒絕他的碰觸,這讓懷特十分心動。
  
  要不怎麼說懷特就是個倒楣催的呢。攤上那麼個媽,有一個比較苦逼的童年,導致他無法喜歡上主動貼上來的雌性,非要看上陸暢這樣躲得遠遠的人,這不找虐呢嗎?
  
  “嗚嗚嗚……你難道不聽母親的話了嗎?我真是可憐,怎麼生下這麼一個不懂事的兒子,母親要摸摸小尾巴都不讓。”
  
  懷特也想哭,母親您難道就沒注意到周圍有多少人嗎?難道您就打算讓您兒子脫了衣服趴在地上然後讓您揪著尾巴玩?您有沒有想過您生的是兒子而不是玩具啊!
  
  “喂!呃……未來母親大人,我是希爾達,您兒子選擇的伴侶。再怎麼說您兒子也快是我的雄性了,我是不會讓別的雌性碰他的身體的,就算是母親大人也不行哦~~”希爾達走上前,撲到懷特懷裡,死死抱住他不鬆手。
  
  懷特媽擦了擦根本沒有的眼淚,上下打量了希爾達一番,說:“我不玩有伴侶的人啦,懷特的小尾巴再也不屬於我了,好寂寞。”
  
  一旁忍耐很久的懷特爸終於憋不住了,拎起懷特媽就往家走,一邊走還一邊說:“回家去吧,別欺負兒子了,懷特夠不容易了。”其實他想說的是,你幹嘛老玩兒子啊,沒看見他一臉不願意嗎?要玩你玩我啊!其實他也很想讓她抱抱自己的小尾巴的,可惜她說她的尾巴不夠滑,沒有懷特的摸起來舒服。這麼大了還要嫉妒兒子,找了這麼個伴侶,他真是不容易。
  
  “終於走了!”懷特擦了擦頭上的汗,“還好有你。”
  
  希爾達巨大的身軀在懷特懷裡拱了拱,看得一旁的陸暢風中淩亂了。
  
  “你們……終於在一起了?”他走上前,手裡還拽著小恐龍。
  
  “陸暢!”希爾達一巴掌推開懷特,直接上前抱住陸暢,把他的臉在自己的胸前蹭啊蹭的。
  
  “你沒有找到雷歐?”她用力抱了抱陸暢,想要給他安慰。
  
  “唔……”
  
  “別哭別哭!不就是個雄性嗎?比雷歐好的有的是,再找!咱部落什麼都缺,就不缺雄性!”
  
  “唔……”
  
  “哎呀,我知道你很傷心啦,可是不要再哭了!”
  
  “我去!憋死我了,你終於放開了!下次抱人的時候能小點力氣嗎?我是需要呼吸的!差點沒憋氣死在你的胸裡。”陸暢掙扎半天,終於從希爾達的魔掌中掙脫出來。
  
  “誒?你沒哭啊?”
  
  “哭什麼哭!我是被你憋得說不出來話!誰告訴你雷歐死了?”
  
  “那你為什麼沒和他一起回來?”希爾達突然看見小恐龍,露出了然的神色:“哦~~~原來是找到新的了?”
  
  走上前捏捏傑夫的臉蛋、胳膊、前胸、大腿、屁股、敏感詞,然後點頭說:“嗯,是比雷歐強多了。好像還是龍族獸人的後裔,比獅子厲害!陸暢你真不錯,找的雄性一個比一個強。”
  
  無視陸暢震驚的面孔,懷特瞪出的眼睛,傑夫驚恐的表情,希爾達做出這一系列彪悍的調/戲後,摟住陸暢的肩膀說:“你玩得真厲害,把線草綁在那上面,還大冬天讓他光著到處走。這雄性很喜歡你吧,要不怎麼讓你這麼玩?都不怕被勒壞?”
  
  懷特飛快地掃了一眼傑夫的身體,心想,還好在叢林裡是希爾達找到了他,還好他選擇了善良又單純的希爾達,還好是和希爾達在一起,否則未來就悲慘了,陸暢好像比母親還會玩啊!幸好他當初因為和希爾達在一起而沒有努力追求陸暢,否則現在被綁的人就是他啊!雷歐真不容易。想到這兒,他也不生氣當初雷歐把他捆好送到希爾達面前享用了,並且十分感謝他。那啥,陸暢還是留給雷歐承受吧,他小心肝兒不怎麼堅強,禁不起這麼折騰。
  
  傑夫則是被希爾達捏得全身起雞皮疙瘩,他除了母親沒有太多和雌性接觸的經驗,印象中母親對父親是言聽計從啊!就算是父親搶來別的雌性她也不敢吭聲。要不是只有她生下了父親的血脈,她早就像其他雌性一樣因為年老或者浪費糧食而被父親趕走了,畢竟異特龍的血脈極難留下來,他們一族是很難讓雌性繁殖的。可是,他從來也不知道,雌性會是這樣一種可怕的生物嗎?怎麼一個兩個全都是這麼強勢?是他以前見到的雌性太窩囊還是炎黃部落的雌性不太一樣?
  
  其實主要原因還是在於那個穿越女的規矩,抬高了雌性在部落中的地位,不讓她們像其他部落一樣的雌性只能作為生產的工具雄性的玩物,久而久之造成了炎黃部落裡的所有雌性都是這般彪悍的性格。
  
  異特龍這不解呢,突然感覺到屁股被人狠狠地拍了一下,他一扭頭,正看見一個裹著豹皮的雌性在他身後對陸暢招手。
  
  “你真厲害,出了次部落領了一個雄性一個雌性回來。看這結實的屁股和腰,做起來一定很爽,持久力不錯吧?要不是我有泰格了,一定借回來玩玩。”愛滋一臉垂涎地看著傑夫,舔舔嘴唇,一副要吃了他的模樣。
  
  父親、母親,雌性好可怕!傑夫有點哆嗦地想著。挺好一個強大的龍族獸人,這幾天被陸暢折磨的精神明顯有點不太正常了。
  
  陸暢倒是沒怎麼驚訝,這部落裡的雌性一個兩個全是彪悍的主兒,當初他就被這些傢伙這麼調/教出來的。第一次見到愛滋時她還撲到過雷歐呢,至於傑夫的貞操,他完全不在意,現在不過是摸摸屁股而已,又不是爆/菊,有什麼大不了的。
  
  “喲!玩得還挺新鮮的。我就知道,你腦子裡想的東西和別人就是不一樣,總能找到好玩的。”
  
  愛滋和希爾達同時抱住自己的雄性,異口同聲地說:“要不咱們也試試這玩法?”
  
  可憐的泰格與懷特狠狠抖了下,互相對視一眼,哀歎自己怎麼攤上這麼個雌性!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這兩對其實是十分相似的。
  
  “那個……你們別太激動,事情不是這樣的。”陸暢終於插上了話,連忙將事情解釋清楚,可千萬別以為他是個喜歡S+M的變態,那絕對是誹謗。
  
  “什麼!你居然抓了一個龍族獸人!”四個人一起喊了起來。他們是知道龍族獸人的強大,尤其傑夫在這附近也算是比較出名的了。族裡都有規定,單身在外儘量不要招惹傑夫,他可是能毀掉一個小部落的獸人,單對單絕對沒有勝算。
  
  陸暢撓撓頭:“其實也不是我自己抓的,烈風的功勞最大!陷阱是她幫著挖的,人是她帶來的,我只不過是出主意罷了,累活兒基本上都是她做的。”
  
  “嘎!”大山雞得到稱讚,驕傲地揚起脖子,大聲地鳴叫。
  
  “烈風!你還帶回了一個雌性烈風!”八隻大眼睛這才看見一直杵在陸暢身後的烈風,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愛滋希爾達想的是,陸暢真厲害,連雌性都勾引過來了。也對,她們自己一看到陸暢那白白滑滑的皮膚,都想上去摸兩下親兩口,甚至總想扒光了他瞧瞧這傢伙的結構,說不定這只烈風就是這麼被勾過來的。這個,烈風的心情,她們完全可以理解啊!
  
  泰格懷特想的是,烈風和龍族獸人都可以被這雌性綁過來,實在太可怕了!還好自己選擇不是“她”啊!當初怎麼就看上這可怕的雌性了呢?兩人同時覺得自己有點丟人。能把這樣的雌性弄到手,雷歐真是太厲害了,比不上比不上!
  
  所以說,雄性雌性想的事情,那絕對是赤道和北極般的遙遠。
  

作者有話要說:呃……怎麼覺得小恐龍開始在攪基的道路上走了呢?其實,我還沒想好怎麼處理他啦。。。




63

63、第63章 ...


  “啊!雌性!這麼多雌性!天,我做夢也沒見過這麼多雌性在一起。”
  
  不用回頭陸暢都能猜到這麼二百五的聲音是誰發出的,除了費奇那個見到雌性就走不動路的雌權主義者,還有誰會弄出這麼傻乎乎的聲音。
  
  費奇覺得好開心,他認為自己值了。一路上忍受變態草的折磨,就是為了能到炎黃部落,見這些可愛的雌性啊!他三跳兩跳跑到陸暢身邊,拽了拽他的衣角,低聲說:“介紹介紹。”
  
  當然他這個“低聲”是自以為的,壓不住的大嗓門即使是盡力放低聲音,也還是足夠讓附近的人全部聽得清清楚楚。
  
  “誒?又是一個雄性?陸暢你到底要勾引多少才算完啊!分一個給我不行?這兩個新的你先享用幾天,那這段時間雷歐就歸我吧。反正我和泰格還沒辦結合儀式呢,在這之前享受一下最後的自由嘛。”愛滋無視身後泰格那苦逼的臉,直接奔著費奇過去,伸出祿山之爪就要伸進猩猩那皮裙裡摸摸他的敏感詞。
  
  要不怎麼說她彪悍呢,一上陣就是關鍵部位,完全不會掩飾一下自己的真實意圖。不過本來愛滋也不是那種會剛見面就強上的人,可現在是費奇自己邀請她了,這麼好的機會,不試白不試。
  
  可她沒能得逞。就在那只爪子要掀開猩猩的皮裙那瞬間,一根枝條拍開愛滋的爪子,一隻手從費奇身後伸出,將他摟了過去。
  
  得,牛鬼蛇神全齊了。
  
  “瑞克……”愛滋狠狠地皺眉,兩根眉毛都快擰成一根了。
  
  在豹人彪悍的調/戲雄性的生命中,有一個巨大的敗筆。這敗筆就像大石頭一樣沉甸甸地壓在她心口,是她想忘也忘不掉的事情。
  
  那是發生在幾年前,瑞克還沒有變成人時。愛滋自然是想嘗盡各種滋味,就立志要幫助草皮變成人形。結果——
  
  慘不忍睹。
  
  之後她整整在樹屋裡躺了兩天才能爬起來。這倒不是說某草實力有多強,一未成年實力再強悍也沒辦法對雌性做什麼限制級的事情的,可瑞克是觸手系啊!他只不過是用枝條把愛滋緊緊擁抱並挑逗了一個下午罷了,弄得愛滋不斷分泌雌性荷爾蒙,但瑞克就是沒反應就是變不成人。
  
  他們試了又試,最終愛滋只好無奈地承認她沒辦法讓瑞克成年。接著瑞克就把高/潮了一下午並全身被勒得青紫的愛滋隨意一丟,自己轉身就走了,完全沒把跟他糾纏了一下午的雌性放在眼裡,絲毫都不管了。結果後來還是其他雌性發現愛滋不見了,出去尋找才把淒慘無比的豹人帶了回去。
  
  從氣味上雌性們很容易就知道這事是瑞克做的。但要怎樣的虐待才能把部落裡最強壯的雌□滋給弄成這樣,她們無法想像,而愛滋也閉口不談。要她談什麼?難道她要告訴其餘的雌性,當時瑞克摸了她兩下就說不行沒感覺要走,是她不服氣草皮居然連試都不試就確定對她沒興趣,然後賭氣地抓住瑞克,讓他用盡各種辦法嘗試,她就不信自己沒辦法讓個雄性成年!
  
  可是各種體位、捆綁、鞭打、踩踏等等方法都試過之後,她都被那奇異的觸手弄得要虛脫而死了,瑞克居然還是最初那副死樣子,一點興奮的意思都沒有。最後還無情地丟下虛弱無力的她自己一個人走了,這讓自尊心極強的愛滋要怎麼告訴其他人!
  
  於是就以豹人那如鐵證一般的身體為依據,雌性們對瑞克進行了各種揣測,最後得出他會在那方面傷害雌性的結論,至此再也沒有雌性會主動找某草。而以某草那對雌性冷淡的性格,自然也不會主動去找別人。所以瑞克才一直未成年,直到遇見陸暢。
  
  其實這種謠言愛滋也不想的,可當時她正趴在樹屋裡哼哼呢。等她身體好了走出樹屋,謠言已經發展壯大並滿天飛了,並且演變變成幾乎所有雌性都被瑞克虐待過了。愛滋她自己也納悶呢,怎麼才躺了兩天的功夫,瑞克那小子就把整個部落的單身雌性都試過了呢?這也太過分了吧,剛剛還對她愛理不理的,轉個身就勾搭別的雌性去了,瑞克太可恥了!
  
  就因為這種種誤會,瑞克會虐待雌性這件事傳遍了部落,並且某草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人。
  
  他不知道是誰編出這些話來的,不過他也懶得澄清,就這樣被定了罪。
  
  換言之,要不是遇到了陸暢,瑞克現在估計會變成暮蓮旁邊的一個嶄新的“過期”獸人。終身享受著無法射X的待遇,永遠只能對著雌性流口水,永遠只能趴在地上當草皮,哪還會像現在這樣對猩猩是幹了又幹。
  
  不管怎樣,本來正打算調戲猩猩的愛滋放開了,瑞克是她的死結,心中永遠的恥辱,那是再來一百個雨季都洗刷不掉的。見到某草,愛滋就沒動靜了,一向彪悍的她小鳥依人地抱住泰格,將大頭靠在老虎的肩膀上,說:“沒意思,走,咱倆找地方來上一次去。”
  
  泰格雖然不明白她態度為什麼會變這麼快,但很滿意愛滋這難得柔軟的態度,更高興她沒了玩恐龍猩猩獅子的念頭,樂呵呵地摟著愛滋走了。
  
  唉……還是趕快辦結合儀式吧,要不愛滋指不定會跟誰跑了呢。只要一結合,有族規要求,她自然不能與其他雄性過多接觸了,而且很少有人敢於面臨被驅逐的危險違背族規的,所以愛滋才說要在結合前享受最後的自由。
  
  其實老虎並不知道,愛滋只是喜歡開一些過度的玩笑,喜歡看陸暢一臉憋悶又不知該說什麼的樣子。她早就選擇了泰格作為自己的伴侶,並且為了他冒著巨大的風險夥同幾個雌性跑出部落找人,又怎麼會看上別的人。只是她喜歡看別人鬱悶的臉,越是喜歡的人她越愛欺負,在某種程度上和懷特很相似,想來泰格和泰格未來的孩子恐怕是要過著水深火熱的生活了。
  
  看著他們的遠去的背影,陸暢暗暗擦汗,總算走了。他可真害怕愛滋一衝動就地就把恐龍和費奇辦了,他倒不是擔心那二位的貞操,而是害怕泰格會把怒火波及到帶著這些雄性會部落的他身上。
  
  也有人根本就沒在乎過愛滋。瑞克自從出現目光就一直放在費奇身上,見他對著雌性那副傻樣心裡的火就騰騰升起。雖說他是利用雌性當誘餌把費奇騙來的吧,但真見到猩猩和雌性接觸,他是無論如何都忍受不了的。
  
  唇貼在費奇耳畔,用只有他們二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很好啊,她要摸你那裡都不說擋一下?就那麼想被人摸?好、好!”
  
  說完也不等猩猩回答,伸出枝條將他捆了個結實,對著陸暢點點頭,就打道回府。回樹屋好好教訓一下猩猩,讓他知道知道什麼該碰什麼不該碰。
  
  此時陸暢還沒有發現他們兩人之間不尋常的氣氛,單純地以為瑞克還只是與費奇不和,兩人找個地方打架去了。更搞笑的是,他還對一臉吃驚的希爾達和懷特解釋:“他們倆從認識開始就不對盤,總是打起來,現在估計又找地方解決怒氣了。”
  
  的確是解決怒氣,可是解決方法已經變成了瑞克單方面壓人了。
  
  人都走了,就剩下陸暢三人組和懷特希爾達。其實希爾達也想趕快和懷特獨處,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可是懷特不肯走,他定定地看了陸暢一會兒,突然說:“你的味道很好聞,在部落裡,你是聞起來最漂亮的雌性。”
  
  獸人看人都是先用鼻子,再用眼睛,嗅覺如果先認定了,視覺基本沒啥作用了。只要他們覺得這人味道好聞,那他就算是長得跟車禍現場似的,也會是公認的美人。
  
  陸暢面色有點僵,希爾達可就在懷特身後用眼睛殺人呢!他覺得蠍子的視線已近化成毒針,針針紮在他身上,生疼生疼的。就算他和希爾達關係再好,也不會好到共用雄性的程度,更何況懷特是她好不容易追回來的,現在就當著她的面出軌,希爾達已經開始考慮她要不要吃蛇肉了。
  
  “我先是聞到雷歐帶回來一個很好聞的雌性,察覺到‘她’不是雷歐的伴侶後,就和大家一起愛撫‘她’,可‘她’讓雷歐揍跑了我們,並絲毫不肯接受雄性的好意。”
  
  “我很喜歡這樣躲著我的雌性,就趁著雷歐不注意的時候跑過去,想著這次或許可以成年,並且我也成功了。那時候開始,我不再只聞到你的氣味,還看清了你的長相,覺得真是沒有比你再美麗的雌性了。就算是被你吊在樹上也不覺得傷心,喜歡為你吐出毒液,看見你穿著我的蛇皮做的衣物就覺得又嫉妒又開心,嫉妒包裹住你的怎麼只是我的皮而不是我這個人,開心我居然可以和你這麼接近。後來,我和希爾達做過了之後,我是很傷心的,因為我只想和你做,那時你在我眼中是最美的雌性。”
  
  完了完了,希爾達已經把十個泛著藍光的指甲全伸得長長,在懷特身後比劃著看哪裡好下手。陸暢懷疑自己可能活不到雷歐回來了,真想上前捂住懷特的嘴,又怕這樣的肢接觸會更刺激到希爾達,所以就只能呆滯的聽著。
  
  “可是,”懷特釋然地笑了,“現在希爾達在我眼裡最漂亮。”
  
  陸暢呆了,正要用毒針紮人的希爾達也呆了。
  
  懷特走上前,輕吻了一下陸暢的額頭,低聲說:“陸暢,再見。”
  
  說完他摟著臉蛋紅撲撲的希爾達走了,留給陸暢一個瀟灑的背影,不帶半分留戀。
  
  他已經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也明白了自己需要的是什麼。曾經的那份迷戀,就此告別。
  

作者有話要說:小白蛇終於找到自己的歸宿,要不怎麼說蛇蠍心腸呢,這倆人天生一對兒啊!




64

64、第64章 ...


  瑞克拖著費奇剛走出不遠,已經恢復了的猩猩便用力掙開了枝條,他一得自由,立刻跳起來指著某草大罵:“老子要認識雌性,關你什麼事!還有,這一路上你趁著老子傷重不斷佔便宜,這回老子一定要好好教訓你!”
  
  瑞克一揚眉:“關我什麼事?你知不知道剛才如果愛滋碰到了你,現在你早就被泰格給撕碎了!你應該聽你母親說過我們部落的規矩,他們倆就快結合了,你現在弄出這些事情,就不怕下半身“性”福就此沒有了嗎?”
  
  猩猩是聽母親說過炎黃部落的規矩的,只是他並沒放在心上過,現在經瑞克這麼一提醒,他暗暗打了個冷戰,心道還好被瑞克阻止了,不過表面上他還是要嘴硬一下的:“老子願意!老子下半身的‘性’福,跟你有什麼關係!”
  
  瑞克見他一副後怕但又死不承認的樣子,心裡一動,走上前貼近猩猩,枝條猛地從背後抽出,緊緊地捆住費奇,他將手伸到猩猩的皮裙下,握住,輕輕摩挲。
  
  費奇這段時間是被瑞克上了又上,儘管他心裡很不願意,但身體已經被調/教得很乖了,在某草日益精進的技術下,欲望很快抬頭,漸漸發硬。
  
  某草唇角上揚:“你和我倒是沒什麼關係,可你這裡,與我關係倒是不錯呢。瞧,它比你乖多了,一直這麼聽話。”
  
  說完他另一隻手在費奇的腰上慢慢遊走,找到那處敏感的位置,用力一捏——
  
  “啊——”費奇驚叫出聲,身體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
  
  瑞克手一直捏在那個位置,露出一個嘲弄的笑:“這裡一被用力掐,你全身都會沒有力氣,這麼可怕的弱點,被我知道了,你說你該怎麼辦呢?”
  
  說完便將費奇扛在肩上,帶回已經不遠的樹屋,把他放在屋內,扒掉衣物,手不停在他身上游走。
  
  每個獸人都會有那麼個弱點,這就像武功必有其氣門一樣,被他人知道了是很可怕的。就像雷歐,他的耳後一旦被狠狠地按,他就會全身麻酥酥,出現乏力的情況。陸暢在一次合體時不小心發現了這個弱點,以後每次雷歐做得過火了之後,他都會找機會死命地按,好讓這頭獅子明白什麼叫節制!
  
  一般這個弱點只有最親密的人才會知道,如果接觸得不夠“深刻”,就連父母都很難知道。瑞克與費奇這段時間經常進行肢體交流,自然輕易地發現了這個比較難找的位置。可費奇每次都比較被動,基本上都處於被綁的狀態,自然沒機會察覺到瑞克的軟肋。
  
  “變態草你這個王八蛋,總有有一天老子找到你的軟肋,到時候……”
  
  話還沒說完就被瑞克截斷:“到時候你會把我也這樣壓在身下嗎?嗯,我很期待。不過每次都這樣你很難找到我的弱點不是嗎?我倒是有個辦法,你想不想知道?想知道就求我,我就告訴你。”
  
  薄唇惡劣地在猩猩滾燙的欲望上呼氣,卻不肯碰上一下。溫熱潮濕的舌總是剛剛舔上就立刻撤退,就是不肯給費奇一個痛快。
  
  “老子才不會求你!老子也不想壓你!老子只想宰了你,吃你的肉,喝你的血!”費奇被撩撥得好難受,□沒有宣洩的出口。可他還是硬氣地不肯向瑞克低頭,不肯順他的意求他。
  
  瑞克有些洩氣,這倔猩猩,無論自己怎麼折騰他,都不肯說一句讓他聽著開心的話。明明都難受得不得了,卻也不肯順著他的意。這麼長時間,就連叫/床都沒聽到過,從他嘴裡說出的,永遠都是叫駡。
  
  可他越是這樣,某草就越是覺得他可愛。他就是喜歡啃硬骨頭,逗弄倔強的他,把他的話全部曲解,讓猩猩又氣又急卻不知道該怎麼反駁,是瑞克的樂趣。
  
  “吃我的肉?可你不是愛吃香蕉嗎?哦,我知道了,原來你這麼想吃我的‘香蕉’,下面的嘴都無法滿足了,上面的嘴也想吃?早說嘛,我一定會滿足你的!”‘香蕉’惡意地貼在費奇流汗的臉側,不時輕碰下,每次都能靈活地躲過費奇白森森的牙齒。
  
  “你惡不噁心!老子是個雄性,不是雌性。你不要像玩弄雌性一樣對待老子!”
  
  “哼!其他的雌性,我還不愛碰呢。我就是喜歡碰你這個倔的要死的傢伙,就是喜歡看你的小口吃我的香蕉!”
  
  猩猩徹底沒了動靜,他能說什麼呢?臉皮比不上人家厚,罵出來的話全都被他曲解為噁心的意思,他說什麼都只是自取其辱罷了。還不如閉嘴,變態草發洩夠了就完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碰了,再掙扎只會多受折磨,老實點讓他上好了。
  
  可瑞克一點也不滿意他的沉默,他喜歡聽他努力壓抑欲望還帶著憤怒的聲音,現在猩猩不罵了,他不喜歡。
  
  他說了很多欺負人的話,費奇就是不理會,閉上眼睛不肯吭聲。
  
  瑞克有些發怒了,他手掌輕拍費奇的臉頰:“我不喜歡死氣沉沉硬邦邦的,像屍體一樣。之前你受傷,我們又忙著趕路,就沒太折騰你,現在我可以盡情一點了,倒是看看你要怎麼忍。”
  
  說完他一個大力將費奇抬起身,逼著他貼著牆壁站立,枝條一端死死地捆住他的雙手和雙腳,另一端慢慢刺入樹屋的空隙裡。猩猩被吊得有點高,緊緊只有腳趾能夠勉強碰到地面,驚變讓他不由得睜開雙眼,瞪著變態草,大聲說:“你要幹什麼?”
  
  “狠狠的幹你!”剛說完瑞克就撲了上去,暴雨一般的吻落在他身上,用力地吮吸著費奇身上的每一片肌膚。
  
  他已經不能算做吻了,每一次吮吸都會讓猩猩感覺到異常的疼痛,卻又有快感,本來就被撩撥得很興奮的身體現在更是無法抗拒這痛中的快樂,他不自覺地弓起身子,迎合著瑞克的吻。
  
  察覺到費奇放軟的態度,瑞克有些滿意,動作也輕柔了許多,舌尖輕舔著他的腿根,時不時碰一下那火熱的欲望,但就是不肯把它放入口中,細細品味。
  
  費奇這段時間已經習慣了瑞克的服務,每次某草都會很溫柔但又很激烈地讓他享受到那極致的快樂,溫熱的唇舌總是能將他送入快樂的雲端。可是現在,瑞克不肯碰他,這讓早已習慣的費奇十分不適應,可他總不能開口求變態草吧?猩猩很難受,在禁錮範圍內最大限度地扭動著身體,希望可以緩解這種無法宣洩的鬱悶。
  
  瑞克察覺到了他的不耐,心裡暗暗發笑,但就是不碰那裡。他用枝條將費奇的雙腿分開,抬起,托在空氣中。這樣一來,支撐費奇的就只剩下吊住雙手的枝條和托住雙腿的枝條,也就是說,他全身的重量都要依靠著瑞克才能支持得住。
  
  這樣無助的姿態讓自尊心強的猩猩怎麼忍受得了,他忘記了自己剛才下定不說話的決心,憤怒地大吼:“要做就做,老子跟你做就是!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但你非要弄成這樣不可嗎!?”
  
  瑞克笑了,他心想,猩猩你真是太好欺負了,怎麼每次都如此輕易地掉進陷阱呢?可他偏偏喜歡看費奇又窘又怒的臉,紅撲撲的臉蛋怎麼看怎麼可愛。他順從心中的渴望,抬起頭,親吻著那氣得圓鼓鼓紅通通的臉,長舌放肆地舔著,在他臉上流下濕濕的水漬。
  
  “沒辦法啊,你剛才都不說話也不睜開眼睛,一點都不配合我。我想,既然你不配合我,那我也就沒必要配合你的想法了。”瑞克壞笑著捏住他的茱萸,擰啊擰,擰到腫大好放在口中啊!
  
  配合他的想法?費奇眼睛都氣直了。
  
  “你什麼時候配合過老子想法了!?”從一開始變態草就強上強上再強上啊!什麼時候顧及過他的意願了!?
  
  “每次都是不是嗎?第一次是你先吻我,先勾引我,我就順著你的意思,努力地幹你不是嗎?接著每次不都是你想要,雖然沒有說出口,但是我看穿了你的心思,才會做的。要不為什麼每次你這裡都會興奮得不停哭呢?要是真不喜歡不可能會硬起來吧?”
  
  無恥啊!猩猩無力垂頭,不行,一點也比不上變態草無恥,能把黑的說成白的。明明是他強上,卻變成了自己勾引,他還有什麼辦法。
  
  “你看,你現在低著頭看我怎麼幹你,不喜歡能這麼認真的看嗎?”
  
  得,低頭也不行,閉眼也不行,他做什麼都不行。
  
  “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麼!”猩猩急了,對著瑞克大吼。
  
  某草一邊將兩根手指狠狠放入,一邊說:“想要你配合我,想要你叫/床,想要你以後都不碰任何雌性或者雄性,只讓我碰你。”
  
  “啊——你做夢!老子要雌性,老子要生娃兒,你能給老子生娃兒嗎?你自己也不要娃兒了嗎?和雄性這樣你不覺得噁心嗎?”
  
  瑞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手指在他體內不停轉動、探入,略帶喘息的說:“我不喜歡雌性,看到她們就想躲開,我現在只想碰你。”
  
  說完他拿出手指,將欲望放入那早已準備好的入口,毫不客氣地快速動起來。
  
  “你……你沒聽到嗎……嗯……老子說……啊……是老子……要雌性……老子……呼……管你去死……”費奇忍著異物入體的不適和被瑞克挑逗起的情/欲,喘息著說出自己一直想說的話。
  
  “沒事,等到春季發情的時候,你隨便找個雌性生娃兒,生過娃兒我養就好了,當成我們的,讓那雌性再找別的雄性生去。”瑞克咬牙切齒地說,動作更粗暴了,簡直就是在淩/虐費奇的身體了。
  
  “你想生娃兒,我就犧牲點,讓你生娃兒。”某草覺得很委屈,還得眼看著費奇和別的雌性糾纏,他紅撲撲的臉蛋、結實的胸膛、硬硬的小突起、長長的大腿、緊致有力的屁股以及那很有本錢的“香蕉”,都要讓別的雌性去碰,他心裡很不願意,這些原本都該是他的,可為了繁衍後代,居然要讓猩猩去找別人,太可恥了!
  
  想到這兒,枝條勒得更緊了,費奇被他撞得在半空中不斷搖晃,要不是背後有牆壁,他現在的情形可能真像是在蕩秋千了。
  
  瑞克委屈鬱悶不爽,費奇心情也沒好到哪兒去。這草皮真是瘋了!還要去搶別人的孩子養,自己不會生嗎?為什麼一定要纏著他!跟雄性這樣難道會比雌性好?
  
  “如果你讓老子幹,老子要是爽的話,可以考慮不找雌性。”一次激情過後,費奇趴在瑞克懷中惡狠狠地說。
  
  很明顯,猩猩已經被草皮折磨的大腦有點短路了。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費奇和瑞克還有的磨。
話說這文已經悲催到極致了,評論點擊都越來越少,就剩下不幾個大貓小貓在看了……




65

65、第65章 ...


  “好啊,只要你有這個本事。”瑞克用手指輕輕撫摸著費奇柔軟的長髮,一來他喜歡這樣,喜歡那柔順的觸感;二來猩猩每次只要被摸頭髮,骨頭就沒有那麼硬了,會趴在他懷裡睡著。
  
  被摸得有些舒服地哼哼,猩猩迷迷糊糊地說:“你枝條那麼多,我掙斷一個就又來一個,忙都忙不過來,何況你還知道我的軟肋,怎麼可能,你主動讓老子壓!”
  
  他語調沒有之前那麼硬氣,反倒是含含糊糊的,聽起來不像是頂嘴,倒像是撒嬌。本來也是,每到歡愛結束,瑞克將他摟在懷裡時,那溫柔的動作總是會讓他想起兒時的自己和母親,孩子向母親撒嬌,可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麼,因此費奇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情緒的軟化,還以為現在他有多硬氣呢。
  
  某草卻是能聽出話裡的意思的,唇角滿意地上揚,貼上他的耳際,蠱惑一般地說:“那你就找到我的軟肋,趁我不注意時制住我,不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看看,他心胸多寬大,幫別人想主意怎麼對付自己呢。可惜瑞克不是什麼心思單純的主兒,能說出這話必有目的。
  
  “老子怎麼找?對了,你之前說要老子求你,去死吧!老子才不會求。”猩猩嘟囔著。
  
  “我現在心情好,你不用求也會說的。”瑞克壞笑爬上嘴角,綁著費奇的枝條全都鬆開,手專門在他身上輕輕撫摸:“只要你乖一點,配合一點,我就不綁你,這樣你不就可以騰出手來在我身上找軟肋了嗎?反正你每次也都會很爽,主動迎合我,不難的不是麼?”
  
  看吧看吧,狐狸尾巴露出來了,某草的目的分明就是讓費奇主動,他好更享受啊!
  
  偏偏猩猩那個傻腦袋此時就沒轉明白,他想,說的也對哈,反正抵抗他也做,不抵抗他也做,為什麼不老實點讓他碰,自己也方便找到變態草的軟肋。這主意真不錯,等他有機會收拾變態草的,非要把他綁起來,狠狠地欺負他,狠狠地上他,折騰掉他所有的精力,事後還一邊幫他清洗一邊羞辱他,對,就這麼辦!
  
  可憐的傻費奇,他也不想想,自己腦子裡想出的這些折磨人的手段,不都是瑞克教的麼?
  
  “好,就這麼定了,以後不許你綁老子!”費奇盡可能用最兇惡的語氣說。
  
  瑞克大樂,這傻猩猩怎麼就百騙百上當呢?弄得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欺負他了。嗯,從強上到他答應主動,也沒費多大工夫,現在就實踐一下好了。剛好他方才只做了一次,覺得很不夠呢,而現在又恢復了體力,完全有能力再用香蕉把猩猩喂飽。
  
  親了親費奇的頭髮,瑞克有些沙啞地說:“那就再來一次吧,這次就試試,說不定你一下子就找到了。”
  
  費奇一想也是,長痛不如短痛嘛,就點點頭,主動躺下。要不怎麼說獸人就是直白呢,答應了就行動,連不好意思的過程都沒有。什麼欲拒還迎啊、口是心非啊,這種東西是不會存在在他們身上的。
  
  “來吧。”雙目緊閉,就當成受傷好了。
  
  瑞克看著他那傻樣不由得輕笑出聲:“喂喂,你這樣跟被綁著有什麼區別?要主動,意思是要你主動碰我。對了,你不會,我教你。”
  
  說完把費奇抱起,拉著他的手,放到自己身上。
  
  “你應該用手碰我,這樣才有機會找到軟肋嘛。”
  
  猩猩覺得有道理,就開始胡亂摸起來,一點也不熟練,這不像是撫摸,倒像是小孩在玩兒泥巴。
  
  “你這樣可找不到,來,我手把手交你。”
  
  瑞克握住他的手,撫上費奇的胸膛。
  
  “你怎麼摸老子?不是教老子怎麼摸你嗎?”費奇很疑惑。
  
  “不同的摸法感覺會不一樣的,你不明白身體的感覺,又怎麼有辦法讓我露出破綻呢?”
  
  依舊覺得有道理,猩猩就這麼在某草的引領開始撫摸自己。
  
  某草奸笑一番,引領著猩猩輕輕體會。
  
  “對,就這樣,學得很快不是?很好,不用我教你就做的很好嘛。”瑞克滿意地看了一會兒猩猩,見猩猩學的很快,露出笑容。
  
  “好了,你該學會怎麼做了吧?來,放手,可以用到我身上了。”瑞克用力掰開他不肯離開的手,貼著他耳朵說:“別急,剩下的我來交接,總不會讓你難受就是了。”
  
  把猩猩的手放在自己前胸,鳳眼微眯:“現在,你機會來了,能不能找到,就看你的本事了。”
  
  費奇聽了這話有點清醒過來了,用力甩甩頭,狠狠地說:“對!老子一定會找到的!”
  
  說完雙手就開始在瑞克蜜色的肌膚上游走,他第一次這麼細緻的接觸變態草的身體,以往都只是在打鬥中無意碰到的,根本無法細細品味。而此時,他認真地輕撫,才發現,原來變態草的肌膚居然這麼好,摸起來像香蕉葉子一樣滑滑的,手感很好。不像他,身上又粗又糙,還有許多傷痕和老繭,體毛也很重,真不知道變態草自己身體這麼好摸,為什麼偏偏喜歡摸他的。
  
  草系獸人原本恢復力就好,不會輕易留下傷痕,而且他們身上又沒有毛,除了比較關鍵的部位有些葉子變成毛髮外,比如頭髮,其餘地方根本就是滑不留手。說到皮膚白皙那陸暢認第二炎黃部落就沒人敢認第一了。可要論起摸起來的感覺,可是誰都比不上瑞克的,只是除了那個被折騰得留下終身陰影的愛滋,再也沒人有機會碰到瑞克了。
  
  費奇一開始還告訴自己要忍耐,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脫離變態草的魔掌,都是為了將來狠狠地教訓變態草,可摸了兩下,就忘了自己的初衷了。只想著瑞克的皮膚怎麼就這麼滑呢?摸起來手感真好,好想再多摸幾下,嗯……就再摸一下。
  
  然後反應過來了,不對啊!這是他自己讓我摸的,我不得摸個夠本?他都那麼摸我,我不得通通還回來?心裡還有點竊喜,瑞克的皮膚比他的不知道好摸多少,他賺了……(亂入一句,猩猩,你沒救了。)
  
  某草雖然沒有讀心術,不知道費奇腦子裡想的這些東西,但也察覺到猩猩已經從不願變成了主動,心裡一樂,伸手偷偷摟過他,唇角上揚,微微笑著。
  
  而此時猩猩也開始細細尋找著瑞克的軟肋。他一隻手認真地遊走揉捏,另一隻手則學著瑞克。
  
  學得很快嘛。瑞克眯眼,其實費奇力氣有點過大了,胸口都要被他搓破皮了,可某草不在乎。
  
  咬……某草摟過費奇的脖子,讓他的臉貼近自己的胸膛,哄著他說:“乖,像我一樣對它。”
  
  費奇壞笑一下,白森森的牙齒露出,緊緊咬住。
  
  靠!真特麼要咬掉啊!太狠了!瑞克心中暗罵,一把推倒猩猩,用手壓住,擺脫了那尖銳的牙齒,居高臨下地看著一臉得意的猩猩,胸口被咬破的地方滴下鮮血,一滴滴落到費奇的身上。
  
  費奇抹抹嘴笑:“真當老子傻啊!找軟肋還要用嘴麼?用手摸不就行了。”
  
  嘿!要不是姿勢有點問題,費奇這張狂的話還真會讓人誤會強上的那個人是他,而不是被強上的。
  
  靠!他特麼是真傻,可傻裡還帶點精明。瑞克又笑了,不是這樣就不好玩了。如果費奇乖乖地順著他,由著他欺負,就不是他看上的傻猩猩了。
  
  他俯□子,抓起費奇的手,故意讓那大手貼上自己受傷的地方,長髮散落在費奇身側,包裹住兩人的身體。他說:“好啊,你可以隨便摸沒關係,喜歡哪裡就碰哪裡。”
  
  瑞克不知道自己現在笑得有些嫵媚,本來他長得就是有些中性化,半眯的鳳眼比雌性的還要漂亮,只是他實力強勁,下手又狠辣,從來沒有人往這方面想過。
  
  可現在不一樣,他很少在別人面前笑,更別提笑得這麼性感。費奇看得有些發呆,覺得他好像比起自己剛剛看到的雌性豹人和蠍人都要來得漂亮。害怕被那笑容蠱惑,他連忙將視線下移,正看見自己手捂住的地方,鮮血正從指縫裡滴下。
  
  驀地,他心疼了。那樣柔滑的皮膚不應該流血的,更不應該是他弄傷的。
  
  他伸出舌尖輕舔那傷處,用最原始的方法幫助他止血。
  
  瑞克低頭,用帶著沙啞聲音低問:“我的血,味道這麼好?你都捨不得鬆口呢。”
  
  “嗯,很甜。”費奇老實的回答。
  
  瑞克從他的聲音聽出這傢伙同樣忍耐到極限了,他說:“我知道你已經很難受了,我幫你。”
  
  這一次費奇沒有抵抗,他任由著瑞克幫助他,帶動他。
  
  這一次他沒有掙扎,而是放任著瑞克,有時還會配合一下。
  
  這一次沒有叫駡,沒有憤怒。
  
  這一切對瑞克來說是個新鮮的體驗,一直以為被禁錮的猩猩很可愛,不過今天主動的猩猩更是誘人。
  
  激情過後,費奇在瑞克溫柔的撫摸下沉沉睡去。而瑞克則是看著他的睡顏,親親額角,露出一個奸詐的笑容。
  
  我的傻猩猩,你知不知道,我的軟肋就是火,在身上根本找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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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修文字數變少,但是V章節不允許字數變少,加個叢林時期小劇場(完整版請戳作者有話要說)——
  
  叢林裡,費奇伸展了□體,發現傷已經全好了,哈哈!他終於可以教訓一下變態草了!
  
  正想著呢,瑞克走了過來,隨手扔來一隻鹿,口中說著:“拿去先把血喝了補身體,再烤著吃。”
  
  費奇露出白森森的牙齒,對瑞克說:“老子不需要!老子自己抓去!”
  
  “我還找到了一串香蕉,你要嗎?好像現在這個季節,能找到這麼多香蕉簡直是奇跡吧。”其實他是知道猩猩愛吃香蕉,利用草系獸人對植物特殊的感應才找到的。
  
  “老子……”費奇真的很想十分硬氣地說老子不要,老子不想吃,老子才不吃你拿回來的東西。可是香蕉真的是太好吃了,尤其自從遇到變態草後,他都沒吃過香蕉啊!全都被這混蛋給偷吃了!他臉色有點發綠,咬咬牙,忍痛說:“老子不吃!”
  
  真有志氣,可惜口水都流出來了。瑞克心裡偷偷笑:“你不吃?那沒辦法,我吃。”
  
  說完把香蕉放入口中,吧唧吧唧嚼起來,還故意發出很大的咀嚼聲,刺激著猩猩的聽覺。
  
  嗚嗚,他有多久沒吃香蕉了?猩猩吞咽了下口水,饞得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老子不愛吃香蕉老子不愛吃香蕉老子不愛吃香蕉……費奇不停催眠自己。
  
  “吃完一根,吃完一根少一根。香蕉真是好難吃,剩下的都扔掉吧。”瑞克擺擺手,作勢要把香蕉丟掉。
  
  對、對!趕快扔掉,他好撿回來。費奇眼睛都直了,期待著瑞克將香蕉丟到遠處。
  
  “好不容易找來的東西,丟了怪可惜的。喂這頭鹿吧,養胖點也好。”
  
  “喂!你見過鹿吃香蕉嗎?”猩猩終於忍不住,上前搶奪。可惜瑞克早就等著呢,手裡抓著香蕉,就是不讓猩猩碰到。
  
  “你都不想吃,我怎麼處理我的東西和你沒有關係吧?”瑞克壞笑著對他說:“你是不是想吃?想吃就說一聲,我給你。”
  
  “老子想吃!”去他的,天大地大,香蕉第一。
  
  “那好,先去喝點血補身,再把肉烤了,我就把香蕉給你。”瑞克把那串香蕉拿在手中晃啊晃的。
  
  等費奇乖乖做完事回來討要時,瑞克一揚眉:“哦,那個啊,剛才你幹活的時候我餓了,就全吃掉了。我找到的食物,我自己吃掉不算過分吧?”
  
  費奇自然氣得要殺掉瑞克,可結果他還是吃到了香蕉,不過是別的品種的……
  
  

作者有話要說:費奇你沒救了。。。。
PS:可能有人對我總是描寫草皮猩猩這一對兒表示很不耐,主角党都在呼喚雷歐。可素人家真的很喜歡瑞克費奇這一對兒嘛,等等好伐,再過兩天雷歐就回來了。
可憐的獅子,陸暢都回部落了,他還給外面找人呢。。。。
65章修改再修改,有需要原版的讀者,請去群裡或私下找我交流,或者請詳見定制印刷……呃,如果我能開定制的話。或者可以去我文案戳新浪微博聯繫我




66

66、第66章 ...


  陸暢領著烈風和小恐龍去找斯達,烈風是一定要加入部落的。至於傑夫,到底怎麼處置他陸暢也拿不准,這傢伙絕對是個危險分子,就這麼隨便放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來報復社會。
  
  這一切都需要斯達來認可,他走著走著突然想起費奇也是新加入的,覺得還是大家一起去比較方便,就拐了個彎,先去找費奇。記得他是被瑞克帶走的,去某草那裡找應該沒問題。
  
  多少年後陸暢想起那一天的情形都會覺得很後悔,自己當時怎麼就沒想明白,去找他們了呢?結果卻被瑞克逼著共同坑害費奇,他怎麼說也是個善良青年,活生生變成了幫兇。
  
  他走到瑞克的樹屋前,將綁著傑夫的繩子遞給烈風,讓她看好異特龍,絕對不能放跑。烈風雖然傻,但對於自己職責範圍內的事情絕對是會堅持到底,認認真真去做的,所以陸暢很放心。
  
  他自己一個人打開門走進去,正看見瑞克抱著費奇,猩猩倒在他懷裡睡得正香。一向警惕的獸人居然沒有發現他的接近,費奇究竟是有多累啊!他眨眨眼,連忙轉身關門關窗,不讓外面的龍和鳥看見屋內的情形。
  
  關上門後,他遲疑地轉身,對上瑞克略帶魅惑的眼。
  
  說實話,他知道瑞克長得很美,可從沒想過這傢伙居然能美到這個程度。赤/裸的胸膛上帶著淡淡的吻痕,俊雅的臉上掛著一絲嫵媚的笑,說實話,如果不是考慮這傢伙的身高,他真的會以為坐在這裡的是一個中性美女,而不是一個強壯的獸人。
  
  最重要的是,在他打量瑞克的時候,某草居然就那麼一直大大方方地摟著費奇,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
  
  “你……”陸暢想問這到底是誰把誰上了。就長相上來講他會認為是費奇耐不住美色的誘惑,打著打著就把瑞克就地辦了,可要是從眼前的情況來看,這誰攻誰受簡直就是一目了然嘛。
  
  瑞克將食指放在唇上,制止了陸暢的發問。他低下頭,輕輕地將費奇從懷中放到鋪好的獸皮上,還順手撫摸了下他柔順的長髮,這才放開。
  
  陸暢打了個哆嗦,他隱約覺得自己發現了一個很不得了的秘密。
  
  離了某草的懷抱費奇蹬了兩下腿,然後拽著瑞克的手迷迷糊糊地說:“變態草老子殺了你……唔……你的血真好喝,又甜又香,像香蕉。”
  
  瑞克聽了這話神色更柔和了,他再度撫上猩猩的金髮,低聲說:“你先睡,回來你想喝多少我就給你喝多少。”
  
  說完還警告地瞪了一眼陸暢,讓某人背後發寒。
  
  費奇翻了個神,口中又不知嘟囔了兩句什麼,便再度沉沉睡去。
  
  某草對陸暢使了個眼色,意思兩人出去談。
  
  陸暢呆滯地跟著瑞克走出樹屋,示意烈風在原地等他,這才和某草兩人走到一個無人之處。
  
  “你猜的沒錯,”瑞克率先開口,“怎麼?你也覺得很噁心?傻猩猩總說我是變態草,說我總對他做一些噁心的事情。”
  
  陸暢沉默,他們要是算噁心,那身為炎黃部落第一對耽美戀人的他和雷歐,豈不是成了變態的始祖?
  
  “我只是想知道你們誰是受……呃……也就是承受的那個。”陸暢猶豫地問。
  
  “受?這詞用的不錯,照你看到的情形,你覺得會是我嗎?”瑞克雙臂環胸,帶著一絲得意的口吻。
  
  “呃……那你這樣就算是強……”女幹這個字他實在說不出口。
  
  “那又怎麼樣?”瑞克挑眉,“反正費奇也很享受,並不是很痛苦。”
  
  得,他早就知道對這個雄性來講,什麼倫理道德什麼朋友妻不可戲什麼尊重他人意願那全是扯淡!他想要的東西,哪裡會放過?陸暢覺得自己現在應該慶倖瑞克換了人,否則他真不保證瑞克會不會背著雷歐把他給辦了。
  
  “我覺得你不可能一直這樣下去。”雷歐還可以說是把他當成了雌性,可瑞克和費奇卻是真真正正的兩個雄性,他想了想說:“要是費奇是自願的,那你們還有可能長久。可是現在費奇本來就不願意了,你們……”說實話,結局不樂觀。就連他自己都不保證雷歐會不會因為日子久了他沒有孩子而去找別的雌性,何況這兩位。
  
  “所以我找你出來。”瑞克不慌不忙地說,完全不在意陸暢描述那種前景。
  
  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又爬上陸暢心頭,他和瑞克之間,除了那次用火將他吊了一夜後,其餘幾乎都是瑞克占在上風。說實話,瑞克的心眼裡那幾道彎彎不比他少,再加上這傢伙本身戰鬥力就極強,誰輸誰贏一眼就能看出來嘛。
  
  “你說吧。”陸暢垂頭,就算他不想答應瑞克也會逼他的,何況他還剛剛帶他出部落找雷歐,自己欠了這傢伙這麼大一個人情呢。只要不讓他用身體償還,他想他會很願意報答這個人的。
  
  “幫我。”與聰明人說話不需要廢話,瑞克知道陸暢明白他的意思。
  
  “我有拒絕的權力嗎?”
  
  “你沒有。”
  
  無力垂頭。陸暢沉思了一會兒,想起剛才在樹屋中,費奇在瑞克懷中熟睡的樣子,心中升起一個想法。
  
  “在答應你之前,我要先問個問題。我覺得我走路的聲音並不輕,開門關門也沒注意,一般來講,以一個長期獨自生存的獸人來講,警覺性不應該這麼低吧?”
  
  “他太累了,每次都會這樣。”瑞克有些縱容地笑了。
  
  “我可不是這麼想,你累得半死的時候,如果有聲音,會不醒嗎?當然,我是指在部落裡的情況下。”
  
  瑞克低頭沉思片刻後,才有些擔憂地說:“就算我再累,就算我在部落裡,只要有一點聲音,都會立刻清醒的。的確,費奇常年一個人生活,警覺性應該比我更高才對。怎麼回事?他不會真傻了吧?”
  
  陸暢笑了笑:“我猜不是他傻了,是因為他覺得自己熟睡的地方讓人安心,這才會警覺性如此差。”
  
  “地方讓人安心?呃……他真傻了吧?現在也就算了,之前我們可是在叢林了,怎麼能這麼不注意呢!”
  
  “你才傻了!我說的話你不懂嗎?我的意思是,費奇之所以警覺性會這麼差,是因為在你身邊,他不自覺的相信你!”陸暢怎麼說也是學過心理學的,對於這種現象還是有些瞭解的。
  
  瑞克歡樂地眯起眼,狹長的鳳眼中閃過一絲光芒:“你的意思是說,其實費奇沒有他說的那麼討厭我?”
  
  “對!我覺得他其實對你也不是沒想法,只是心裡不接受,產生排斥反應,對你會有抵觸心理。如果真的是這種情況,我想我可以違背良心幫你一把。”
  
  “你說的話我大多聽不懂,可是我知道你良心一向不是很多。”某草笑著說。
  
  陸暢氣結,論缺德他可能比瑞克強一些,可要是比毒舌,他甘拜下風。
  
  “那你說我該怎麼讓他……呃……接受我?”瑞克有些期待地看著陸暢。
  
  某陸看著他,有些放鬆地笑了:“這是我第一次和你這麼正常的說話,以前總是害怕你的眼神,現在可能該輪到另一個人受苦了。”
  
  瑞克瞧著他,伸手摸摸他的頭,說:“我喜歡你,現在還是喜歡你,可是和當初的感覺有些不一樣了。”
  
  陸暢點頭:“我懂。”
  
  “或許從一開始我就誤會了這種感覺,你要知道,我能看上眼的雌性只有你一個。”
  
  “我知道,你看不上雌性,我也不是雌性。”瑞克看起來是個天生的GAY,只是一直生活在這比較原始的叢林中,被壓抑住了。
  
  “我知道你不是雌性。”見陸暢訝異看他,瑞克繼續說:“我也知道你不是雄性,你和我們不一樣。”
  
  陸暢第一次得到肯定,露出了一個放鬆的笑容:“其實我是個男人。”
  
  “我不懂,但是大概明白你是什麼樣的人了。”
  
  陸暢笑得更歡了,他抬手勾住瑞克的肩膀,說:“就知道你聰明。來來來,咱哥倆兒合計合計,該怎麼把那傻猩猩掰彎了。不就是掰彎個直男麼,咱有經驗。”得,老毛病犯了,一遇到知音就拍胸脯保證。
  
  “呃……你說的我大多數都聽不懂,不過有什麼辦法?”
  
  “最先就是讓費奇對雌性絕望啊!你讓他找不了雌性了,他不找雄性找誰。有這麼幾個計畫,咱計畫一不行來計畫二,實在不行還有三。而且你也有點太強勢了,他畢竟是個雄性,保護欲還狠強,你稍微示點弱,他覺得自己比你強了,自尊心找回來了,不就放鬆了嘛。還有,你做的時候有沒有潤滑?沒有!這可不行,對你對他都不好,過會兒我告訴你一秘方,很有用的。我不就不信憑咱倆就不能把一猩猩拿下。”
  
  “呃……”瑞克有些呆滯地看著他。
  
  “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雷歐真可憐,攤上你。
  
  “……”
  
  -
  
  費奇醒來發現瑞克不見了,這有點奇怪,以往自己睜眼時變態草都是死死抱著他的,趕都趕不走。今天怎麼沒影了?莫非除了問題?
  
  他嗅了嗅空氣中的氣味,臉色有點發白,他聞到了陸暢的氣味。
  
  猩猩自然是知道瑞克在追求陸暢的,可是“她”不是有伴侶了嗎?為什麼還進屋子找瑞克?
  
  難道變態草要對陸暢出手!?費奇胸口一滯,不行!他要保護雌性。
  
  連忙循著氣味出門找他們兩個,孤雄寡雌的,瑞克那個變態,指不定做出什麼事呢。
  
  他跑著跑著,恰好看見陸暢瑞克兩人勾肩搭背咬著耳朵,很親密的樣子。
  
  他心口很堵,不由得大聲喊——
  
  “放手!”
  
  奇怪的是居然有人與他一起喊出聲,他循聲望去,看見了失蹤了好久的獅子雷歐。
  
  雷歐臉色發白,心裡瘋狂擔心著陸暢。
  
  費奇臉色也發白,可他擔心的到底是陸暢呢,還是瑞克呢?
  
  這恐怕連他自己也不清楚。
  

作者有話要說:雷歐回來了,終於閒逛回來了……




67

67、第67章 ...


  陸暢正摟著瑞克的脖子熱切地商議對策呢,結果就聽見這兩聲震天的怒吼,呆滯地扭動下脖子,看見兩個怒氣衝衝的人。
  
  靠!真特麼狗血。以往陪女友看的言情劇裡女主和男二在一起親密的樣子,百分百會被男主看見。陸暢當時還琢磨這劇情可真他奶奶的狗血,怎麼可能出現這種誤會的情況。現在真輪到他頭上,在雷歐看起來擺明瞭就是自己主動勾搭瑞克的,還是趁他不在時爬牆。
  
  他連忙鬆開瑞克,儘管這樣有點欲蓋彌彰,但總比在雷歐的怒視下還不肯撒手好吧。
  
  獅子腦袋上冒著火快步跑來,剛要揮拳頭揍瑞克,斜裡沖出一個爪子把瑞克那張帥臉抓了個鮮血淋漓。嗯?怎麼他還沒動手,就有人先動了呢?看著瑞克那張車禍現場的臉,雷歐就算再生氣也下不了手了。
  
  他狠狠瞪了陸暢一眼,直接把他扛在肩上打包帶走。臨走陸暢用求救的眼神看向那個剛和他結拜成兄弟的瑞克,發現一向聰明的某草此時居然一臉傻呆呆地看著費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得,人家都自身難保了,他還是自救吧。
  
  雷歐氣呼呼地扛著陸暢走回樹屋,拿起一張許久沒有使用的獸皮,抖落上面的灰塵,確定它並沒有因為連日的陰雨而潮濕後,這才方面地鋪在地上,緊接著將陸暢有些粗暴地扔了上去。可惜之前那番舉動暴露了他的真心,雷聲大雨點小,典型的雷歐式憤怒。
  
  “我想我可以解釋。”陸暢半趴在獸皮上說。
  
  “不需要。”獅子悶悶地出聲,開始上手扒他的衣物。冬季來臨,陸暢身上的衣服多了起來,除了外面的獸皮,裡面還穿了一層蛇皮,這樣比較保溫,不過雷歐脫起來就比較費力了。
  
  “喂喂,你別扯壞了,我好容易做出來的。那啥,我自己脫還不行嗎?等有時間我教你脫法好不?”這才叫態度良好呢。
  
  解開衣物,陸暢抱了抱雷歐,他比之前見面時更瘦了,就快成骨架外麵包個皮了,這段日子真是苦了他了。
  
  “累不累?”他有些心疼地問。
  
  “累也有力氣。”大掌在他身上游走,看動作的敏捷度,看樣子雷歐精力還是很足的。
  
  “你等一下,我說我可以解釋的。這個……我知道你已經憋了很久了,我會盡力配合的。可咱總得把事情說清楚不是?你錯怪瑞克了,當時主要是我太高興,一時激動才摟住他的。”
  
  敢情還是陸暢主動?雷歐更氣了,粗糙的大手重力握住他的手腕,嘴唇啃咬著他的唇,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生怕陸暢說出更氣人的話。
  
  得,這回連解釋都解釋不通了。算了,反正雷歐是捨不得傷害他的,這麼長時間沒在一起了,獅子恐怕也憋得慌。先讓他折騰兩次,等都冷靜下來再好好解釋吧。說不定他還會高興又解決掉兩情敵了呢。
  
  想通了之後,陸暢不再躲閃,主動回應著雷歐的熱吻,再不回應這小子就要把他嘴唇咬破了,這個……攻擊是最好的防禦嘛,與其躲閃不如他也咬。
  
  感覺到陸暢的熱情,雷歐怒氣稍減,下手也沒那麼重,動作變得輕柔起來。火熱的唇下移,吻過那白皙的臉頰,秀氣的下巴,微紅的耳根,舌尖掠過那不斷滾動的喉結,盡全力挑起陸暢的熱情。
  
  他好想念這美麗的人,在叢林裡時,因為找不到他急得要發瘋。現在終於又摟他入懷,一定要重重地訴說他的思念。這火熱的唇,白皙的皮膚,可愛的茱萸,修長的大腿和誘人的翹臀,都是他的,誰都別想碰!
  
  雷歐嘶吼著侵入,一次又一次掠奪陸暢的五感。
  
  事後陸暢軟趴趴地癱軟在獸皮上,雷歐一臉滿足地看著他,大掌輕撫著他的臉龐。
  
  “瑞克……”還沒說完呢,嘴又被堵上。
  
  陸暢狠狠掐住他的耳後,雷歐感到全身一陣麻酸,不自覺鬆口。陸暢得了機會,大聲說:“你就不能聽我說完?”
  
  “哼……哎喲!我聽我聽,你別捏了。”
  
  終於有了機會,陸暢劈裡啪啦把瑞克和費奇的事兒一說,雷歐聽了先是呆了呆,撓撓頭,不說話。
  
  “你會不會覺得很噁心?”陸暢試探地問。
  
  如果雷歐看不起他們倆,他絕對會狠狠地教訓這頭獅子,媽的,自己就是攪基的還鄙視其餘的攪份子,不就因為他聞起來是個雌性嗎?入口不都是一樣的!典型的五十步笑百步。
  
  這邊雷歐還沒表態呢,他的沉默就讓陸暢怒氣衝衝了。他挺委屈,自己本來是一直男,來這兒活生生被獅子你弄彎了,到頭來你還看不起同性的,多憋屈。
  
  他剛想揪他頭髮,雷歐突然說:“明天把潤滑的給瑞克送去點,冬季到了材料不好找,咱們倆夠了,春季再做。”
  
  某陸一樂:“你不覺得不妥?”
  
  “剛開始挺不理解的,費奇那麼醜瑞克抱著能舒服?後來覺得他自己喜歡抱,我也沒辦法,幫幫他就是了,最好讓他把猩猩徹底拿下,省了我好多事。”
  
  末了他還低聲問:“用不用我幫忙?”
  
  “睡你的覺!”陸暢一巴掌拍開雷歐的腦袋,把頭埋進枕頭不吭聲。
  
  死獅子,敢情最滑的就是你,哥就是這麼被你拿下了。
  
  心裡不爽啊不爽!
  
  -
  
  另一邊瑞克樂子大了,費奇舔著手指上的鮮血,狠狠地瞪著他。
  
  瑞克想解釋,但是以他的性格,只會嘲弄人,又怎麼會開口解釋自己的事情?
  
  況且他怎麼解釋?真相就是他和陸暢勾肩搭背地商量怎麼算計費奇呢,這事兒能讓傻猩猩知道麼?擺明瞭不能啊!
  
  於是一向伶牙俐齒的他沉默,由著費奇一通狂吼。
  
  “人家是有伴侶的你知道嗎?你說我去勾搭豹人那玩意兒會被割,你怎麼就不怕?難道你草系獸人恢復力好到那個程度?連那玩意兒被割了都能長出來?”
  
  “那就當老子什麼都沒說,你天賦好啊,估計腦袋掉了都能長出來!”
  
  “但是陸暢是老子也看中的,你憑什麼去碰他?”
  
  費奇那個火啊!怒氣是騰騰地,可他到底火什麼呢?陸暢也不是他選中的伴侶,獅子生氣就夠了,哪輪到他生氣了?
  
  為什麼他一看見瑞克那個臉他心裡就堵呢?還有變態草今天怎麼一句話不說由著他罵呢?平時他只要隨便說一句話就能頂的自己憋悶死,今天怎麼就沒聲了呢?
  
  “你啞巴了?”
  
  瑞克看了費奇一會兒,最後憋出一句:“我和陸暢的關係,跟你有關係嗎?”
  
  費奇歪著脖子想了一會兒,好像自己在遇到陸暢之前就是瑞克帶他出的部落,誰知道這兩個人是什麼關係啊!反正從氣味上來看不像是兄妹。可陸暢跟瑞克之前到底有什麼,好像真不關他的事啊!
  
  見猩猩被堵的沒動靜了,瑞克想起剛才陸暢對他說的話——
  
  “這個……如果費奇真的喜歡你,那問題就簡單了。除了示弱恢復他雄風之外,還要讓他意識到自己喜歡你啊!這小子一看就是個腦袋灌水的,讓他自己幡然醒悟那得等到下輩子。這種情況該怎麼辦呢?你直說他肯定是不信的,自己悟他又沒那悟性,這就得靠你推一把了。怎麼推呢?就是要挑起他的嫉妒心!你要讓他知道他無法忍受你和別的人在一起,雄性雌性都不行。如果他對你和一個與他毫不相干的人表示出憤怒,那就證明這小子極有可能喜歡你。這種情況下你就要想盡辦法讓他知道自己其實是在生氣你剛剛對他做了那種事,轉過身又去碰別人,這樣一來不久好辦了。”
  
  瑞克心一動,這不正是個好機會!
  
  於是他對費奇說:“你又怎麼知道陸暢和我的關係呢?讓我成年的,可就是他啊!”
  
  猩猩一聽臉都藍了,感情這倆人之前就有一腿啊!他那個氣啊!陸暢你既然選了雷歐為什麼和瑞克勾勾搭搭?變態草你既然看上陸暢憑什麼還來碰我?還不讓我找雌性?
  
  “哼!奸雄淫雌!”費奇不屑地罵著。
  
  瑞克見他一臉不爽的樣子,笑得更歡了,他說:“我當然從一開始選擇的就是陸暢,可是他被雷歐搶走了。而我又不想選別的雌性,因為選了別的雌性我就沒機會再追求他了。可是我也是個正常的雄性,是有需要的,不想和其他雌性有什麼瓜葛,正好你比較可愛,當然就找你了。這樣一來,以後要是陸暢和雷歐分開了,我不是還有機會麼。”
  
  “以退為進,欲蓋彌彰。呃……這兩個詞你不懂,就是說,你今天對他甜言蜜語,明天對他冷冷淡淡,讓他不明白你的心思,腦子裡的所有念頭都圍著你轉。這樣一來,他的世界裡除了你沒別人了,你可以說是霸佔了他的整個心神。”陸暢老師的愛情指導。
  
  費奇臉色蒼白,原來之前瑞克說的都是假話,他憤怒地一拳又一拳打著瑞克,卻都被他躲過了。
  
  “如果他氣得要殺了你,那是個好現象啊!最重要的是,在你對他說你不喜歡他後,一定要立刻抱著他上床。如果他打死也不從,完全不像以往那麼溫順,這證明他在乎你對他是不是真心實意的。如果他不在乎你的感情,那你就算是喜歡全部落的雌性,他也不會那麼掙扎。記住,只要很生氣很不合作,甚至第一次時都沒有這麼抵抗,你就算成功一半兒了。”瞧陸暢出的都是什麼餿主意。
  
  可瑞克覺得他說的真對,計畫一效果不錯啊!
  
  他快步上前抓住費奇的軟肋,綁好,扛回樹屋裡看反應。
  
  費奇一路怒吼著掙扎,死活不肯就範,瑞克被他揍得渾身是傷也沒能得逞。看起來費奇並不是打不過他,而是從一開始就沒太認真抵抗啊!瑞克頂著一個饅頭臉笑得歡暢。
  
  兩對鬧得開心,誰都沒想起來,烈風還帶著傑夫在外頭等著陸暢回來接他們呢!
  

作者有話要說:潛水都出來冒個泡,該換氣了!




68

68、第68章 ...


  “呃……烈風呢?”
  
  “我不知道!”
  
  “呃……你為什麼沒走?”
  
  “她把我這麼綁著就跑了,我怎麼走!你以為我不想走嗎?”
  
  第二天早上,嘿咻一夜的陸暢終於想起還有倆人被在瑞克附近等他呢,連忙跑了過去,卻只看見傑夫被倒吊在樹上,奄奄一息,烈風卻失蹤了。
  
  如果只是一般的倒吊,傑夫早就跑了,可現在主要是綁法比較變態,加上他已經好久沒正常吃飯了,根本沒辦法掙脫。烈風也聰明,走之前先把他吊起來,省得這傢伙逃跑。
  
  雷歐皺著眉頭看他身上綁著的繩子,有些不悅地說:“你綁的?”
  
  “當然不是,沒聽他說是烈風綁的麼。”陸暢現在說謊都不帶眨眼睛的。
  
  就烈風那爪子和翅膀能綁得這麼細?打死雷歐都不信,他上去將傑夫放下來,就要丟出部落。
  
  “等一下。”陸暢拽住雷歐,將路上遇到傑夫的事情一一說了,接著解釋:“我早就想把他放了,可是真打不過他。萬一他將來要報復我,可能就算在部落裡藏著我也躲不開。你也聽過傑夫的名字吧?龍族獸人可是相當強悍的。”
  
  雷歐想說,你還用怕他?沒見他一看見你就渾身哆嗦麼?還有究竟是怎樣才能把一個龍族獸人給抓住並且折騰成這樣,雷歐不敢想,他怕想了之後自己做惡夢。他現在有點懷疑陸暢其實沒有一開始見到他時並沒有自己表現出來的那麼討厭他,否則自己做了那麼多他不喜歡的事情,怎麼能活到現在?
  
  不得不說獅子是幸運的,因為他剛遇到陸暢時,他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處於懵懂狀態,就這麼被他騙到手了。可現在陸暢瞭解並熟悉了這個世界,同時身邊還總有強力幫手做後盾,自然是所向披靡,戰無不勝。可這一切也都是因為,他第一個遇到的是雷歐。換了其他獸人,二話不說就XXOO,就陸暢那小身板兒,估計是挨不到見到獅子那一天。
  
  他們倆商議了片刻,最後決定有陸暢去找烈風,雷歐帶著傑夫見斯達,商議怎麼處置他。其實本來應該是由嗅覺比較好的獅子去找人,而帶傑夫回來的陸暢去見斯達,可某獅子醋勁大發,說什麼也不肯讓傑夫再碰陸暢了。其實誰碰誰,這不明擺著的事情,可道理這東西,到雷歐這裡那是說不通的。
  
  兩人一分開,陸暢就踹開瑞克樹屋的門,昨天這小子重色輕友的模樣還在他腦子裡轉呢,今天非教訓他一下不可。結果一開門就見這二位在屋子裡廝打,瑞克帥臉都被揍成饅頭了,費奇身上卻沒什麼傷痕,吻痕倒是不少。以前瑞克還有可能打贏,現在誰贏誰輸一目了然。最詭異的是,某草頂著一張饅頭臉笑得樂不可支,如果陸暢不是出主意的人,他會以為這小子是個典型的M。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問題的時候,陸暢走過去,踹了他們一人一腳,說:“都給我起來,烈風不見了。昨晚上她給你門前呆了一夜,誰都沒注意嗎?”
  
  瑞克無奈地看著興師問罪的陸暢,您自己把人放這兒自己都忘了,還有什麼資格來找我們?昨晚上這情形你也不是沒看見,這誰還有時間管那只大山雞啊!
  
  費奇比他良心多點,他雖然有些鄙視陸暢腳踏兩隻船的行為,但雌性有要求他是很難拒絕的,連忙站起身來胡亂穿了衣服就要跟著陸暢去找人。這時瑞克懶洋洋地說:“我也去。”
  
  陸暢嘴唇動了動,終究還是沒說出來。草大哥你就這麼好意思頂著饅頭臉出去?他都嫌丟人。
  
  瑞克無視其他人(陸暢)的目光,而是一直盯著費奇不放:“這地方你不熟,陸暢還是個路癡,我怕你們走丟了。”
  
  費奇憤怒地掃了一眼他們倆,鄙視地看了他們一眼,轉身就走。
  
  “怎麼,效果如何?”陸暢低聲說。
  
  瑞克飛快地掃了一眼費奇,覺得他的注意力應該沒在這裡,這才說:“和你說的一樣。之前他可沒這麼抵抗,昨天我居然都沒得手。”
  
  “嗯,好,初步已經確定心意了,接下來你該示弱了。”
  
  “什麼意思?”
  
  “裝病啊!你想想,你自己是什麼時候發現喜歡費奇的?”
  
  “他在雨裡淋得身體有些不舒服,還被利齒咬傷了之後。”
  
  “這不就結了,你裝病。本來挺強勢個人,突然弱了下來,他肯定不熟悉啊!”
  
  “想法不錯,但是我不會裝。”
  
  “我這兒還有點迷藥,你每天兌水喝點,少喝些不至於暈倒,但是全身無力那肯定是有。關鍵就要讓費奇看到你奄奄一息的模樣,讓他清楚自己心裡到底是心疼還是解恨。據我分析他應該很矛盾,一邊覺得你活該,一邊又覺得你挺可憐的。到時候你就裝全身發冷,非要抱個熱乎東西才行。總是費奇給你蓋什麼你都說冷,除非他自己撲到你懷裡。”
  
  “嗯……身體發冷倒是容易,我們草系獸人身體本來就不熱,平時總是要多提起一些熱量才顯得和正常獸人一樣,我只要故意不提熱量,就夠冷了。可是傻猩猩萬一想不到用自己幫我暖和身體怎麼辦?”
  
  “他傻你也傻啊?就不會暗示他?哦,你不懂什麼叫暗示。比如說,他在幫你蓋東西的時候,你一邊喊著自己還是冷還是冷,一邊說哎呀,費奇你身上好暖和。這不就結了。到時候可是他自己主動撲你懷裡,你做什麼都有藉口了。嘿嘿嘿……”
  
  “……你笑得真可怕。”
  
  “邊去!幫你出主意呢你還嫌我主意餿。”
  
  “沒有沒有,這真是個好主意。”只是挺嚇人的就是了。
  
  費奇沒注意聽他們在說什麼,只知道這兩個人在後面勾肩搭背耳鬢廝磨的,心裡那個火啊!
  
  他轉身揪住瑞克,大聲說:“我們是來找人的,只有老子在辛苦,你們兩個到底挺不錯的。還有陸暢,老子以前覺得你是很不錯的雌性,可是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明明都已經確定雷歐了,居然還和變態草勾勾搭搭。”
  
  陸暢見他一臉不爽,笑:“這不是還沒結合呢嗎?等結合了我就會搬了,到時候也沒什麼機會見面了,現在當然要多聯絡下感情了。”
  
  嗚嗚,瑞克,為了你抱得美人歸,我連名譽都犧牲了。你要是拿不下他,就自殺去吧。陸暢一邊說,一邊對瑞克投去這樣的眼神。
  
  費奇被陸暢堵得說不出話來,瑞克見他傻乎乎的樣子就心裡癢癢,真相上去抱抱親親,陸暢見他一副狼樣的眼神,連忙狠狠踢他一腳。開玩笑,你在費奇面前跟我親密可以,可是你在我面前和費奇親密,這對得起你那番謊言嗎?
  
  某草被踢後才反應過來,連忙握住陸暢的手說:“我不會放棄你的,就算你和獅子結合了,我也不會放手!”
  
  瞧這演技,瞧這深情,只是那目光有點飄,怎麼看怎麼像越過了陸暢看他身後呢。
  
  兩人一路上刷著猩猩玩得不亦樂乎,差點忘了找人的事。其實他們主要不怎麼擔心,因為烈風本來就夠強大,再加上現在已經回了部落,根本就不會有什麼危險。
  
  可找著找著陸暢臉色就變了,居然就這麼到了他最不想來的地方——暮蓮住的小洞穴!
  
  最重要這裡是他被襲的地方,烈風一單身雌性來這裡這不等著被那群“過期”的欲求不滿的獸人襲擊麼?她怎麼說也是個未成年雌性,怎麼經得起那些混蛋的襲擊。遠的不說,就那個藤蔓,就夠烈風受的了。
  
  這些時間跟烈風接觸久了,他已經把她當成一個晚輩小孩兒來照顧了。雖然語言不通,但烈風的心思像小孩子一樣容易解讀。開心時她會昂起頭嘎嘎直叫,低落時她會低著腦袋含糊地叫。每次把他吩咐的事情做好之後都會把脖子伸過來讓他摸摸求表揚,此時只要他一邊摸著她順滑的毛,一邊說著誇獎的話,烈風就會驕傲的伸長脖子,大聲鳴叫;但若是把事情搞砸了,她就會垂著腦子等著他敲。
  
  這麼可愛的烈風,可千萬別被那群混蛋雄性給欺負了去。陸暢也顧不上和瑞克折騰費奇了,他拽著猩猩的頭髮說:“你確定她在這裡?”
  
  “從氣味上來看應該就在這附近……有了!就在前面洞穴的後面,只是好像不是一個人的樣子,身邊還有很多奇怪的味道。好像是雄性,但是數量很多,而且氣味兒不對,又像成年又好像未成年一樣。”費奇搖搖頭,有些想不明白。
  
  陸暢急了,連忙拽著他們往那裡跑,他倒是知道憑自己的本事是奈何不了這些雄性的,可別到時候烈風沒救出來,自己也搭進去就完了。
  
  還好帶著這兩個人來了,他們實力也都算不錯了,一人帶一個,應該能把他和烈風帶出去。
  
  可也不知道烈風在這裡多久了,有沒有吃虧。還有暮蓮呢?他應該不會任由那些傢伙欺負人的吧?
  
  心急如焚的陸暢拽著兩個保鏢急衝衝地趕到洞後,就見到烈風左翅輕扇,拍暈一頭牛;右翅席捲,打飛兩頭豹子;鐵嘴狠啄,一條巨蟒抱頭逃竄。
  
  她昂首挺胸,所向披靡。這時她看見陸暢來了,發出一聲歡愉的鳴叫——
  
  “嘎!”
  

作者有話要說:藍色同學我對不起你,今天本來想七點發來著,結果八點半的時候我才發現我自己調錯時間了。。。




69

69、第69章 ...


  一群“過期”獸人躲得遠遠的,絲毫不敢再靠近烈風。而傻鳥看見陸暢過來,連忙跑過來,用嘴就叼住他的衣角,拼命地拽。
  
  幾個人跟著烈風走,在不遠處看見放著幾隻小山雞的木桶,它們正在裡面打哆嗦,看起來情況不妙。
  
  原來昨天陸暢走了之後,烈風等了又等也沒見他回來,雖然有點著急,但也還是很聽話的。可是此時她發覺幾個小山雞的叫聲有點不對勁兒,跑過去一看發現它們好像都生病了的樣子。她連忙把傑夫吊起,到處去找陸暢。在大山雞的心目中,某陸幾乎快成無所不能的了。
  
  可是她沒找到陸暢,反倒遇到了好心的莎拉,她告訴她,部落裡治病最好的,就是暮蓮。於是烈風帶著小山雞們就過來了,可剛一來就被這麼些傢伙給包圍了。
  
  好在她是烈風,否則可能真要被欺負了去。
  
  陸暢看著幾隻山雞,眉頭皺的很緊很緊,要暮蓮給山雞治病?做夢呢吧?連人他都不治啊!
  
  正愁呢,就聽見一個冷冷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我不是說過不許你們碰雌性嗎?為什麼……”
  
  他的話戛然而止,對著一地亂滾的獸人發呆。呃……烈風下手可能重了點。
  
  他看了看烈風,露出恍然的神情,剛要說些什麼話,大山雞居然叼著木桶就沖了過來,放在暮蓮腳下輕叫,大眼睛裡流露出祈求的目光。
  
  顯然好心的莎拉還告訴她暮蓮的長相了。
  
  暮蓮冷冷地看著木桶裡的山雞,已經快要匍匐在自己腳下的烈風,對陸暢使了個眼色。
  
  認命地歎口氣,陸暢走上前,一五一十地把遇到烈風的經過說了。暮蓮深深地看著陸暢,瞪得他有些發毛。
  
  “喂,那個眼睛有點發直的傢伙是誰?”雄性的直覺讓費奇很討厭暮蓮,這就是個小白臉啊小白臉!
  
  瑞克很滿意費奇主動向他詢問的行為,樂呵呵地說:“叫暮蓮,部落裡的醫生,脾氣有點怪,跟著這些沒能及時成年的獸人住在一起。這傢伙只要一走到部落裡,雌性的眼中就沒有別人了。”
  
  不爽啊不爽!費奇就是看暮蓮不順眼,他憑什麼長得那麼好看?憑什麼雄性氣味這麼濃烈?憑什麼看起來實力比他強的樣子。好吧,其實這樣的獸人很多很多,可是猩猩就是看著暮蓮不爽。
  
  其實整個部落裡,是個雄性都會像他這麼想。暮蓮天生的氣質實在是雄性公敵,再加上他本性比較冷淡,在部落裡沒有什麼朋友,當然是不受雄性待見。
  
  瑞克看著費奇的表情,心裡一癢,跑到他身後說:“你在我眼裡比他好看多了,真的。”
  
  他是真這麼想的,現在在某草眼裡,一切美麗的事物都比不上費奇那張傻乎乎的臉。可惜他這話聽在費奇耳中是個不折不扣的侮辱。為什麼呢?因為暮蓮本來就比一般雌性還漂亮,要是比他還好看,那豈不是在說他看起來偏雌性?由此費奇又聯想到瑞克自那之後就一直用看雌性的眼光看他,他那個火啊!伸爪子掐上瑞克的脖子,往死裡掐。瑞克卻抱住他的腰不放,鳳眼不停放電,枝條偷偷伸進猩猩的衣服裡,直接碰觸那被調/教得十分敏感的皮膚。
  
  兩個人掐著摸著就都倒地上了,倒著倒著就滾了起來,滾著滾著就越走越遠,將陸暢和烈風丟在了暮蓮那裡,兩個人私下聯絡感情去了。
  
  這邊陸暢將烈風的事情細細一說,暮蓮聽過後:“你要我幫她?”
  
  這樣的事陸暢可不敢開口提,倒是烈風聽懂了他們在說什麼,連忙嘎嘎叫起來,圍著暮蓮不停轉悠。
  
  陸暢是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但是也能猜到個大概。他用眼角瞥了瞥暮蓮,發現他還是那副不冷不淡的樣子。
  
  “呃……”剛想開口說些什麼,畢竟這一路烈風幫了他很多,他自然要盡力而為呢。
  
  “等一下。”暮蓮打斷了他,轉身走進洞內。
  
  不一會兒他拿出一捆用繩子系好的草藥,對陸暢說:“搗碎,想辦法喂它們吃,如果這個藥不行,那我也沒有辦法。”
  
  陸暢連忙謝過,背起木桶拽著烈風就走。這地方給他的心理陰影很大,能躲就躲。
  
  路過小河邊時將脫得差不多的草皮和猩猩踹起來,他搗藥需要苦力……
  
  “我沒時間!”瑞克從牙縫裡擠出來幾個字。剛才他正進行到關鍵時刻呢,傻猩猩好容易被他弄得服服帖帖的,暈頭暈腦就要從了他,卻被陸暢一腳給踹醒了。他知不知道昨天晚上自己整夜都沒得逞啊!他知不知道這樣一直憋著對身體很不好啊!他知不知道因為幾根草藥破壞別人的好事是多大的罪過啊!
  
  陸暢無視瑞克要吃人的目光,跟他咬耳朵:“一起做事時,用產生認同感,你們一起搗藥,會增加友好度的!”
  
  這絕對是忽悠人呢。要是他們倆一起打獵有危險瑞克出手相助還有可能增加友好度,一起搗藥……估計沒什麼作用,陸暢只是單純地想拽兩個苦力過來罷了。
  
  搗藥的過程很艱辛,因為兩個人一直在掐架,陸暢一直在勸架,只有烈風一個人在認認真真地搗藥。
  
  之後她耐心地將藥口對口地喂給小山雞們,它們要是吐出來就再喂,要是不肯吃她就苦苦相勸。到最後瑞克托腮看著烈風說:“傻是傻了點,倒是個好母親。”
  
  陸暢知道他想起了自己的母親,手搭上他肩膀,輕輕說:“我知道你現在很傷心,不過一定要做出更傷心的樣子。過一會兒猩猩要是看咱倆不爽來阻止咱們肢體接觸,你就弄出一副落寞的樣子走開,剩下的交給我處理。還記得計畫三心理創傷不?就按那個辦。”
  
  正說著呢,費奇見這兩個人又摟上了,自然氣不打一處來,上去就狠狠地拽開瑞克,剛要說些狠話,就對上某草那雙憂鬱的眼。
  
  “不好意思,你們先忙吧,我走了。”瑞克一半是裝,一半也確實是想到了自己的母親,沒了心情,轉身走了,留給費奇一個落寞的背影。
  
  猩猩原地呆愣了一會兒,對變態草今天的行為很不理解,這時陸暢悠悠開口:“你別怪他這樣,其實,他也是有苦衷的。”
  
  接著把當初在大娘那裡聽到的事情淒慘了十倍說出來,盡全力勾起費奇的同情心,末了還說:“他不喜歡和雌性接觸的毛病也是就因為這個。他害怕再出現一個像自己母親那麼可憐的雌性,為此他寧可不要後代。唉……今天見到烈風這麼細心照顧孩子,可能他心情也不好吧,畢竟他從小都是一個人長大的。對了,我還沒問過你,你母親是什麼樣的呢?”
  
  他母親是個又溫柔又善良的雌性,還會照顧人。父母親都走的那段日子,他覺得好傷心好難過,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他自己一個人了。變態草從一開始就是那樣嗎?費奇覺得心裡隱約有些不舒服。
  
  “這裡還需要我幫忙?”其實他一開始也沒幫忙。
  
  烈風已經給小山雞們喂過藥,現在正把它們放到自己翅膀下取暖呢。陸暢見這邊確實沒什麼事,就對費奇點頭說:“沒事了,你可以走了。”
  
  得到許可費奇立刻轉身就走,他已經盡力放慢步伐了,可是步子卻越來越大,越走越快。陸暢看他一副心急如焚的模樣,樂得嘴都咧開了。還好猩猩此時沒回頭,要不真的前功盡棄了。
  
  快步走進瑞克的木屋,看見變態草正側身躺在獸皮上,背對著門。
  
  費奇咬咬牙,厚著臉皮說:“老子剛才聽陸暢說了,這次算老子不對!不過以後就算是不爽也不能隨便找個雌性就抱!陸暢是有主的!你不怕那個被割?”
  
  見瑞克還是沒反應,他走到他身前蹲下,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肩膀,下一秒,就被人抱得死緊死緊。
  
  “變態草你……”剛要給他點教訓,就聽見瑞克說:
  
  “讓我抱抱,從來……沒人抱過我。父親也沒有,母親也沒有。”
  
  費奇身體有些放柔,由著瑞克抱他,還伸出手把他也摟了過來,學著記憶裡母親抱他的姿勢來抱瑞克。
  
  可憐的費奇,他哪兒知道瑞克剛才那番話全都是在背臺詞啊背臺詞!一切都是陸暢教的!瑞克本人的確是沒被父親擁抱過,他母親可是一見到他就抱頭痛哭啊!他擺明瞭在說謊在欺騙你感情啊!
  
  可惜費奇不知道他的險惡用心,還輕輕拍他肩膀以示安慰呢。
  
  結果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們倆抱著抱著衣服就沒了,然後瑞克那手就開始上下亂摸。
  
  接著還是不知道怎麼回事,瑞克就開始親費奇,兩個人唇舌相交,吻得很熱烈。親著親著,瑞克就偷偷拿起一個石制的容器,打開蓋子,把裡面的東西輕輕塗在費奇身體裡,果然滑滑的更好進入了。
  
  再來就是狂風暴雨般的衝刺,以往瑞克為了不傷害費奇,那可是一直壓抑著,隱忍著。這回有了那個東西幫助,費奇也不那麼乾澀了,動起來更順暢了,他自然是放開枷鎖,努力耕耘了。
  
  到最後費奇也不知道最後瑞克究竟什麼時候停止的,總之他醒來時已經天亮了,貌似昨天他進這個屋子時才中午……
  
  現在費奇腦子裡就轉著兩件事,第一件是他們到底是怎麼開始做的?第二件則是——
  
  昨天變態草在他身體裡塗了什麼?怎麼醒來之後沒以前那麼疼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費奇你沒救了!
藍色童鞋你搶到沙發了嗎?




70

70、第70章 ...


  第二天陸暢是被烈吵醒的,她在外面不停鳴叫,逼得正看美人春睡的雷歐怒氣衝衝地跑出來對烈風喊:“你就不能晚點來嗎?不知道他昨天晚上太累現在爬不起來嗎?”
  
  陸暢在屋裡捂住臉,雷歐你知不知道什麼叫丟人啊!到底累成什麼樣才能爬不起來啊!還有你知不知道這裡是雄性聚居地啊!周圍都是一群沒下限的雄性啊!難道是你為了顯示自己的雄風才這麼大聲喊的嗎!
  
  丟臉歸丟臉,但烈風有事找他,陸暢還是硬著頭皮穿上衣服從樹屋裡爬出來。昨晚烈風睡在空出來的樹屋裡,一場惡鬥之後,雄性聚居地空出了許多樹屋,陸暢每每看見,都會覺得很傷感。
  
  “嘎嘎。”烈風用嘴輕輕啄著陸暢。
  
  “她說小山雞們已經好了。”雷歐翻譯。
  
  “嘎嘎。”
  
  “她說什麼?”見雷歐不翻譯了,陸暢有些奇怪地問。
  
  “……她說她想和你一起去感謝暮蓮。”雷歐面色有些扭曲。
  
  “你自己去就行了,別拽上陸暢。”獅子對著烈風說,他可不想陸暢再去那麼危險的地方了。
  
  “嘎……”烈風失落地低下頭,用翅膀耷拉著,拖在地上。
  
  “行了!”獅子怒,“我們一起陪你去。”
  
  “嘎!”
  
  陸暢真的很奇怪烈風到底說了什麼,才讓雷歐妥協的。不過大概也能想到,無非就是裝可憐什麼的,比如我才來這部落誰都不認識,自己一個人好害怕,或者是說那群沒變身的雄性好可怕之類的。
  
  可惜陸暢還是太不瞭解烈風了,他純粹按照地球上女孩子的習慣來揣測了,其實烈風當時說的是:“切!小氣的男人,陸暢姐姐你不要跟他了。”
  
  當然這話雷歐是絕對不會翻譯的。
  
  暮蓮正在洞內研究藥草,感覺到有人來,他寒著臉站在洞口,冷冷地看著烈風。
  
  “嘎嘎。”昨天下半夜小山雞們就已經好了,烈風把它們安頓好,自己連夜飛出去,抓來一隻巨大的土撥鼠,放在暮蓮身前。
  
  這孩子不錯,道謝還知道帶點禮物來。
  
  “不需要,你走吧。”暮蓮看都沒看那禮物一眼,還是那個凍死人的語調。
  
  烈風沒有走。她低下頭,脖子長長地伸著,雙腳以一種奇怪的規律在地面上交替著扒拉著,同時喉嚨裡還發出“咕咕咕”的聲響。
  
  暮蓮的表情瞬間變得很詭異,雷歐也是。
  
  陸暢左看右看,也沒看明白怎麼回事。這時獅子拉起他的手:“我們回去吧。”
  
  “烈風……”
  
  “她沒事,現在她巴不得咱們走呢。”
  
  “等一下,”暮蓮叫住雷歐,“把她也帶走。”
  
  “你自己解決吧。”獅子“憨厚”地笑了下,抱著陸暢迅速跑了。
  
  “混蛋!”暮蓮氣得不顧形象地大吼。
  
  烈風依舊低頭扒拉土“咕咕”叫。
  
  “到底怎麼回事?”陸暢不解地問。
  
  雷歐憋著笑說:“烈風在求愛。”
  
  “噗——”陸暢噴了,烈風你有沒有搞錯啊!你一胎毛還沒掉的小屁孩,你就會求愛啊你!這是早戀好不好?
  
  “她到底多大?什麼時候才能成年?”陸暢一臉擔憂地問,暮蓮可不是那麼好追的人啊!
  
  “大概冬季胎毛就可以褪盡,春季就會成年了。不過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會像其他種族的獸人求愛的烈風。”雷歐捂著肚子笑,看起來暮蓮被人追讓他心情很好。
  
  “別笑了你。我帶回來三個獸人,他們都不需要進行我當初那個加入部落的儀式嗎?我記得要在三天內就辦好的。”
  
  “現在還不行,父親和幾個長老現在都忙著清點戰利品和死亡人數的,探索小隊還在進行最後的搜索,過段時間大雪來臨,就真的沒辦法再找了。這次好多家的雄性都死掉了,部落現在弱了很多。”
  
  “所以才逼著傑夫留下來?他一個人頂十幾個人?”
  
  “嗯,以前他也來過一回部落,是來搶鹽的,被父親帶著幾個獸人用神女製作的武器趕跑了。當時沒想著要這樣一個到處搶奪的人加入部落,可是現在部落裡缺人,就讓他留下了。”
  
  “傑夫貌似很不願意。”
  
  “所以他會很可憐,父親一定會想辦法讓他加入,並且教會他部落裡的規矩的。”
  
  “怎麼教?”
  
  “我不知道,祖上傳下來的辦法,只有族長才有資格知道。”
  
  呃……貌似是那腐女想出來的辦法,他還是不要問明白的好,怕心理承受不了。
  
  回到樹屋,陸暢還是覺得很累,畢竟昨天雷歐一回來,就抱住他不放。又說我好想你,又說你好久沒好好泡個澡了吧?咱去洗個熱水澡。
  
  於是乎燒水泡澡,最後他自己也進去了。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雷歐他會做什麼啊!接著就是不停的XX和OO,累得陸暢只想狠狠掐雷歐的耳後。
  
  可每到這個時候,某獅子就會一臉深情地看著陸暢:“我差點以為再見不到你了。”
  
  得,心一軟,爪子一松,接下來就是更猛烈的攻擊啊!
  
  陸暢不知道自己昨晚究竟承受了多大的歡愛,總之今天早上起來他嗓子都啞了,估計是昨兒喊的。獸人的耳朵是如此的靈敏,再加上今天雷歐那嗓子,嗯,估計全世界都會羡慕雷歐的持久力和強力的。
  
  哇!你又把你的雌性幹得爬不起來了!真強壯!
  
  想來雷歐最近這段時間都會得到這樣的稱讚,想想他就鬱悶。
  
  坐在陸暢身邊,雷歐摸了摸他的肩膀,突然說:“要不要再洗個澡?昨晚之後都沒洗。”
  
  “不要!”大聲拒絕,他真想用軍刀割掉雷歐的小JJ,省得他無時無刻不發情。
  
  “那只有等晚上了。”某獅子失落地說。
  
  “晚上也不行!”他需要休息,休息!
  
  什麼?連晚上都不行了?不好,這很不好。雷歐眨眨眼,看著正捂著腰發怒的陸暢,他想了想,上前抱住陸暢的腰,順手摸了兩下,好細好滑,嘿嘿……
  
  “注意口水要掉我身上了。”某陸聲音裡帶了絲陰森。
  
  “沒辦法,你真好摸……咳咳!不是,我想說的是,你好厲害,我還以為你和烈風回不來部落,一直在叢林裡找呢。要不是探索隊找到我,告訴我你已經回來了,說不定我現在還在亂找呢。”緊緊抱住陸暢,把自己的擔心傳遞給他。
  
  感覺雷歐的肩膀有些微微發抖,陸暢回抱說:“我不是回來了嗎?嘿嘿,這回你能對我放心點了吧?”
  
  “嗯。”抬手摸摸他的臉,“你瘦太多了,本來就這麼小了,現在又變得這麼瘦,我好心疼。”
  陸暢皺眉,以前雷歐是這麼會煽情的人嗎?呃……可能是他經歷大難之後變了點吧。
  
  嘴唇輕碰陸暢的額頭、眼瞼、臉蛋、下巴,就是不碰唇。
  
  “這裡、這裡、這裡,還有這裡,都瘦了,以前親起來軟軟的。”
  
  “那是你嘴唇上的脂肪變少了,你也瘦了。”陸暢其實是有點不好意思的,這些調/情的話以前他也對女朋友說過,可被傾訴,還是第一次。何況他知道雷歐是不說謊話的,這些都是他的真心話。
  
  “這個冬天你多吃點,多吃肉,變胖點。”
  
  “呃……這個我再考慮考慮,你要知道,那個……入口問題,很麻煩的。”當小受不容易啊不容易!
  
  “那就多睡覺,你現在就睡吧!”說完就把人往獸皮上推,那架勢怎麼看都不像是要讓陸暢睡覺,擺明瞭是要大戰一場的樣子。
  
  “我剛睡醒,大白天的,睡不著。”
  
  “沒事,我幫你,你很快就累就睡著了。”
  
  不安分的爪子已經把陸暢扒得差不多了,火熱的唇印上鎖骨:“這裡也瘦了,你身上全是骨頭了。”
  
  憐惜的吻印在陸暢身上,唇碰過的地方都有些發燙。
  
  雷歐是個硬漢子,每次幾乎都是直來直去的,也就會摸一摸,然後用手指通通路上上潤滑,接著基本就是直接上陣了。哪裡有像現在這樣煽情地吻著的時候,陸暢有些不適,忍著心裡的癢意,撫上雷歐的額頭,沒發燒吧?
  
  仿佛不滿他的不專心,雷歐居然輕咬了一口他的大腿根部,陸暢輕輕低叫一聲,瞪著雷歐:“你幹什麼!”
  
  “這裡也這麼瘦,以前肉很多的,現在咬都咬不動了。”雷歐一臉心疼的樣子。
  
  “你不也是!”陸暢報復般地摸了摸雷歐的身體,“還好意思說我!你看看你這肩膀,窄成什麼樣子了!還有臉,快成骷髏了!胳膊都細了,我枕起來都覺得低!”
  
  只有那裡一點都沒瘦,現在還高高地支著。
  
  “所以我們這個冬天要一起變胖不是嗎?”雷歐咬著他的耳朵說。
  
  “變胖你就讓我好好休息!”
  
  “我在叢林裡時,總是夢見這樣把你抱在懷裡,可是一睜眼,你就不再了。我現在很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呢?是不是我其實還在叢林亂找呢?”
  
  得,這招都用出來了,他守不住了。
  
  雷歐的手指輕易地滑進他的體內,隨著他漸漸的接受,不斷增加手指的數量。
  
  “今天,不許那麼多次,我很累。”
  
  “嗯,你躺著就好,我用力。”
  
  “你……怎麼還在做,我說了一次……”
  
  “一次還沒完呢,你再等等。”
  
  陸暢這次又是丟盔棄甲,敗在了雷歐手下。他哪兒知道,自己把幫瑞克出那些餿點子對雷歐說了後,這小子就一直惦記著呢。這次一試,那個叫什麼柔情攻勢和心理創傷的主意果然不錯啊,哈哈!以後還用!
  
  什麼叫自作自受,這就叫自作自受。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都呼叫雷歐,色獅子出來啦!吼~~~~~~
話說,長評送分啊!都米人要分嗎……




71

71、第71章 ...


  陸暢的主意真是不錯,不僅雷歐叫好,瑞克也覺得最近對付起猩猩來真是得心應手,輕輕鬆松就能拿下。尤其是雷歐送來的東西,真是好用啊好用!
  
  手指劃過費奇的嘴唇,心裡一癢,又壓了上去,費奇身體比起陸暢要好太多了,折騰起來完全不用顧忌,真是太棒了!
  
  費奇就是被唇上傳來的痛感弄醒的,一睜眼,某個變態正壓在他身上亂舔。遲鈍的大腦終於反應過來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連忙推開瑞克,對著那張已經恢復了的俊臉又是狠狠一拳砸過去。
  
  某草沒躲,被打了個正著。他楞了一下,隨後抬起頭,憂鬱地說:“抱歉,我……沒忍住,對不起。我走了,你以後就住這裡吧,我不會再出現在這裡的。”
  
  趁著猩猩發愣的時候,飛快地在他臉上親了下,這才拽起衣物就跑。
  
  直接跑到陸暢的樹屋門前,一腳踹開門,順便躲過雷歐的重拳,對著正躺在獸皮上無力呻吟的陸暢說:“我都說以後不再見他了,接下來該怎麼辦?”
  
  “就不見,就忍著,這招獅子熟,你跟他學學。”
  
  “然後我就等著他自己去找別人逼我出來?聽你的我才真的瘋了我!”
  
  這小子是來找揍的。
  
  雷歐鑒定完畢,對著陸暢點點頭,見他沒拒絕,拎人出去開揍。
  
  用獅子的話說是,早晨偷吃被打擾,瀉火。
  
  用陸暢的話說是,他不是要裝病嗎?正好,這樣連藥都不用吃了。
  
  瑞克對費奇可以說是百般忍讓,但對雷歐就不用客氣了。兩人你一拳我一枝條的就開揍,可惜獅子也不是猩猩。一會兒工夫就被揍得鼻青臉腫,在雷歐眼裡看起來,比剛才順眼多了。
  
  利用他們倆用拳頭交流感情的時間,陸暢穿上衣服洗漱了一下,接著開始啃雷歐早上熱好的米粥和烤好的馬鈴薯。這小子自從回部落之後又恢復了之前那妻奴的架勢,什麼事都先為陸暢準備好。當然他不準備也不行,某陸被折騰的爬不起來,還能幫他做什麼啊!
  
  吃完飯他拍了拍在地上喘息的瑞克,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的白牙:“怎麼樣,我家雷歐厲害不?”
  
  某草瞪他一眼,爬起身靠在樹上笑著說:“我沒怎麼體會到,不過你肯定知道。”
  
  說完還下流地看了一眼陸暢的小腰,氣得雷歐又上拳頭要揍。
  
  “別揍了,”陸暢拽拽他,“說正事。”
  
  接著對瑞克說:“怎麼樣啊,這兩天都不見你人影,過得不錯吧。”
  
  某草抹抹嘴,一臉回味地說:“真的不錯。”
  
  這表情真特麼淫/蕩真特麼欠扁啊!陸暢自己都想掄拳頭揍他了。
  
  “既然如此你還來找我幹嘛,直接拿下啊!”
  
  “可他反應過來了,所以我就說我走了,房子給你,我不會再出現了。這不你的主意嗎?欲擒故縱。”
  
  “少來,這雷歐的主意,沒人比他用的好。”
  
  “陸暢,我不是故意的,當時……”
  
  “獅子閃開,我們正商量事情的。”
  
  “你閃開,找你的猩猩去,少來碰陸暢。”
  
  得,又要打起來了。
  
  考慮到瑞克現在的身體狀況不適合再經歷風雨的摧殘,陸暢把雷歐攔住了,順便又出了幾個損招。
  
  “你太……”剩下的話被陸暢用眼神堵了回去。
  
  雖然不知道瑞克想說什麼,但是從他的動作語氣上來看,肯定不是什麼好話。有這樣的麼,幫他出主意他還嫌棄你太缺德。
  
  “看你的表情是對這個辦法沒意見了,趕緊滾吧,越遠越好。”
  
  “還有一件事。”
  
  “什麼?”
  
  “我把屋子給費奇了,我這幾天住哪兒?”
  
  “去死,自己找地方。”
  
  “要不我住你們這兒吧,看起來挺大的,中間還能再躺一個人。”
  
  “雷歐,給我往死裡揍,省得浪費我的藥了。”
  
  陸暢的辦法很簡單,就是讓瑞克學當初的雷歐。不出現在費奇面前,但是卻又無處不在,暗地裡細心地照顧著他的生活,就是不露面。
  
  詰責費奇肯定會疑惑啊,肯定會不解啊,最重要是肯定會思念懷念想念啊!接著就該找人了。到時候陸暢就對他說:“瑞克病了,這幾天在外面住凍的。”
  
  接下來很明顯費奇會把他帶回樹屋啊!接下來怎麼辦就靠瑞克自己發揮吧。這樣要是還拿不下他就可以去死了。
  
  “……”
  
  “你想說什麼?”陸暢看著雷歐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覺得他可能憋的挺鬱悶的。
  
  “你是怎麼想到這些……呃,辦法的?”
  
  “秘密。”
  
  難道要告訴雷歐,我不是這個世界的,我們的世界有一種東西叫做電視劇,好多言情偶像劇都這麼演的,劇情狗血且老套,他只不過是隨便搬來個劇本罷了。
  
  -
  
  接下來幾天費奇的感覺和陸暢是一樣的。
  
  某天早上瑞克莫名其妙的走了,還留下一些讓他不明所以的話,還說他會永遠不出現了。費奇一開始沒在意,反正變態草是變態嘛,說的話肯定是假的。
  
  但是那整整一天他都沒見到瑞克,反倒總是有食物和水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送到樹屋前,上面殘留的味道讓他知道這是誰送來的,可是他見不到那個人。
  
  當然他也沒太在意,瑞克肯定又不知道想出什麼辦法折騰他。
  
  第二天瑞克還是不在,食物和水擺在門前。
  
  第三天陸暢過來了,他告訴雷歐,加入部落的儀式要開始了,晚上舉行,他、烈風、傑夫三個人一起,讓他記得趕快準備祭祀用的東西。
  
  冰天雪地的,找東西是很困難的。他現在又不算是炎黃部落的人,無法使用部落裡的食物。
  
  烈風根本不用擔心,他昨天去看過她。那傢伙這幾天一直賴在暮蓮那裡,趕都趕不走。還每天弄點食物送過去,費奇還是頭一次看見雌性這麼積極的追求雄性的。
  
  當然這也是因為烈風一族的習性所致,他們本來就是雌雄實力相差無幾,一般到繁殖季節時,那是誰看上誰就追,完全不考慮雌雄因素。
  
  至於傑夫,他雖然是實力強大的獸人,斯達也不敢放他出去搶別的部落的食物,就把自己的存糧借給他,不過冬季是要還的。
  
  費奇出去找了整整一天,一無所獲。他沒有烈風的翅膀,能去更遠的地方,也沒有傑夫的實力和厚臉皮,直接去別人的部落搶。空手回到樹屋,眼看著祭祀的時間就要到了,他很發愁。
  
  可他剛回到樹屋,屋內正擺著一個已經被處理好的岩羊,上面留下的氣味很熟悉。
  
  他突然發現自己已經很久沒見到變態草了,自從他說再也不出現後,就這麼沒再見過了。
  
  仔細想一想,好像自從認識開始,變態草雖然很討厭很欠扁,可是他從來都沒有說過謊話。
  
  難道真的再也不來纏著他了?他可以自由的找雌性去了?這真是……
  
  太特麼好了!
  
  “你怎麼這個表情?要吃人?”帶他去祭祀地點的陸暢突然說。
  
  “老子在開心,老子真特麼開心!”費奇從牙縫裡擠出來這幾個字。
  
  但是大哥你的口氣可一點都不像開心的樣子。陸暢心裡偷偷樂,瑞克你很快就會抱得美人歸了。
  
  祭祀的時候費奇一直心不在焉,連回到樹屋也沒太睡好,整整一夜翻來覆去。
  
  第二天早上食物沒了,水沒了,傻猩猩對著空空的門前發呆。
  
  他等了又等,直到中午餓得受不了時,這才出去找吃的。
  
  斯達昨天告訴他們,他們已經是部落的人了,可以去儲存食物的地方找人領取,一次最多領三天的食物。
  
  他吃過飯有點沒精打采,又趴了一中午。下午費奇受不了了,切!老想著變態草幹嘛!他去勾搭勾搭小雌性去!
  
  冬季因為並不忙碌,也是獸人們聯絡感情的季節。但一來冬季太冷,不像雨季一樣可以在外面到處亂跑;二來許多獸人會冬眠,比如懷特和碧翠絲,現在就變成獸形趴在窩裡睡得香甜。所以這個季節的雌性比雨季要少,相對也不太熱情。
  
  不過費奇還是找到了一兩個雌性,說了一會兒話,摸了摸小手,抱了抱小腰,正要親親小嘴時。他覺得好沒興致,一點也不開心。
  
  最後自然是雌性嫌棄他反應不夠熱切,為人太死板,甩了他瀟灑的走了。
  
  費奇耷拉著腦袋回樹屋,躺在獸皮上發呆。自己是怎麼了?明明只要被變態草摸兩下就硬的厲害,怎麼現在對著雌性一點興致都沒有了呢?
  
  難道他被變態草折磨的,只能對雄性有反應了?可是也不對,他腦子裡想了想雷歐和傑夫還有今天見到的那個叫斯達的樣子,一點感覺都沒有。
  
  接著他自然而然地開始想瑞克,想起他說的無恥的話,想起他靈活的手指,想起他溫熱的唇,還想起他皮膚的柔滑觸感——
  
  費奇猛地坐起身,他……居然只是想著瑞克就硬了!這個認知讓他很驚恐,在樹屋裡急得四處亂竄,可是無論怎樣都甩不掉瑞克,他就在自己腦子裡轉啊轉的。而且越想越硬,身體裡的燥熱無法消除。
  
  他學著瑞克平時那樣,把手放上去,慢慢搓動。
  
  “啊……變態草……你……啊……”
  
  發洩後他才發現,自己無意識地叫著那個名字,想像著是他在碰觸著自己。
  
  他真是瘋了。
  

作者有話要說:啊,猩猩終於要被拿下了。呃……到底要不要反攻呢……我一直很惆悵,因為猩猩越來越二了,完全就是天然呆受了……




72

72、第72章 ...


  第二天一早,費奇頂著黑眼圈瞪著門口,希望能瞪出來點食物。
  
  他昨天掙扎了一個晚上,終於屈服於身體的渴望,決定找瑞克好好談一談,至於談什麼,他自己也不知道。
  
  可瑞克今天依然沒有出現,他無法忍耐,決定找他。
  
  這個找人吧,不是難事,但滿是樹木的部落裡找一個刻意隱藏起來的草系獸人,那幾乎就是大海撈針。費奇找了許久,也不知道瑞克在哪兒。
  
  最後他選擇求助,求助的對象自然就是他認識的那幾個人。
  
  首選是烈風,她在空中視野更大一些。
  
  “嘎!”讓開!
  
  “幫我找個人。”
  
  “嘎嘎!”讓開我要走了!
  
  “幫我找個人,我幫你烤獵物。”
  
  “嘎嘎嘎!”不需要。
  
  叼起今天找到的新鮮獵物,扇扇翅膀就飛跑了。烈風的眼裡現在只有暮蓮,就連陸暢昨天告訴她要去參加儀式她還老大不樂意呢,哪有時間去管原本就不怎麼熟悉的費奇。更何況她到現在還記著呢,當初要把她的孩子烤著吃掉就是這只猩猩啊!要不是暮蓮美人不吃獸人,她會考慮今天送上一隻活猩猩的。
  
  烈風不行的話,那……這裡能幫到他的,只有陸暢和雷歐了,他們倆還是在一起的。
  
  出於一種十分微妙的心理,費奇是很不願意去找陸暢的,畢竟瑞克曾經說過,陸暢是他一直沒有放棄的人,他只是在陸暢和雷歐分手之前的替代品啊替代品。再說一個單身雄性去找一個已經決定了辦理的雌性,怎麼想都不是很好。
  
  猶豫了半天,他還是去了,昨晚的經歷太痛苦,他不想再來一次了。
  
  此時陸暢正樂滋滋地躺在雷歐懷裡說:“過了今天就終於不再欠瑞克的人情啦!”
  
  雷歐深深地看著他,有些鬱悶地低頭咬了一口他赤/裸的胸膛,留下一圈牙印,這才說:“把衣服穿上。”
  
  靠!是誰昨天晚上把他扒光的?自從和雷歐那啥啥之後,他就沒一天晚上是穿著衣服睡覺的,這混蛋啊!他早晚有一天會壞的……
  
  雷歐也鬱悶,他也不想陸暢穿衣服,這穿著衣服好看還是不穿好看很明顯嘛。可是據陸暢所說,昨天費奇情緒很不對勁兒,最快昨晚最遲今天中午,他的一定會來的。獅子自然不希望有任何人看見陸暢的身體,所以只能很委屈地讓他穿上衣服。
  
  真不知道雷歐要是知道了陸暢在叢林裡時曾經被費奇當成抱枕光著上身睡了一晚,那會是怎樣一個表情。估計會引發草皮獅子大戰吧?啊?不是應該是揍猩猩嗎?開玩笑,瑞克能讓別人欺負費奇嗎?除了他以外誰可以欺負他的傻猩猩?
  
  剛剛起身穿好衣服,就聽見門外有腳步聲,雷歐見陸暢裹得嚴嚴實實,這才打開門,瞪著打擾他美好時光的猩猩。
  
  “呃……這個……那個……老子今天是來……嗯……”費奇支支吾吾一通,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到底該怎麼開口詢問瑞克的下落好呢?他很為難啊!
  
  換做是以前的他,肯定是一腳踹開大門,大聲吼:“知道變態草在哪兒嗎?老子要找他算帳。”
  
  現在他居然問不出口!這是為什麼!連猩猩自己都想不明白。
  
  “你來幹嘛?”雷歐居高臨下地看著站在門前的費奇,見他這麼長時間說不出一句話,心裡有點煩。這傢伙該不會是借著找瑞克的藉口來看陸暢的吧?
  
  “呃……我沒事,我先走了。”費奇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把心一橫,乾脆自己找得了!就不信翻遍整個部落找不到一塊草皮!
  
  陸暢當然不會放他走,見時機差不多了,他沖出樹屋,拽住費奇說:“瑞克病了。”
  
  傻猩猩把耳朵都豎起來了,但還是裝作不在意的說:“變態草病了跟老子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他是為了幫你抓祭品,整整一天一夜就在外面凍著,還犧牲了長長一縷頭髮,才抓到一隻貪圖新鮮草葉的岩羊。之後他就病了,一直躺著全身無力,嘴裡還念著你的名字,你怎麼可以說他和你沒有關係!”陸暢步步逼近,一臉認真地看著費奇。
  
  呃……這場景,與偶像劇裡小三和女主為男主爭吵的情況很像,想來陸暢是看過不少肥皂劇的,臺詞背的挺順。
  
  猩猩身體有些僵硬,他大聲說:“他在哪兒?”
  
  陸暢一臉憂傷地為他指明了方向,等費奇一走就捂著肚子樂,天,他差點憋出內傷。
  
  雷歐抱住樂不可支的他,長舌頭舔舔陸暢的嘴唇,用十分壓抑的聲音說:“我很生氣!”
  
  “大哥你生哪門子氣?”
  
  “就算是假的,看見你為瑞克著急的模樣我還是很生氣。”說完抱著陸暢回了屋子,默默耕耘。
  獅子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陸暢估計又是好幾天爬不起來。
  
  事後他揪住雷歐的長髮,氣呼呼地說:“我告訴你獅子,接下來三天給我分屋子睡!他媽的!再這樣下去沒到春天我就死了!你也不怕你精盡獅亡!”
  
  過度索求,終於讓陸暢提出了分居的要求。
  
  還沒結婚就分居,這兩位前景很樂觀啊!
  
  -
  
  另一邊費奇憋著氣狂奔到瑞克住的樹屋。
  
  他很生氣,但是又不知道在氣什麼。
  
  以前變態草欺負他,他還可以狠狠地罵他,揍他。可是現在瑞克既不碰他也不見他更不接近他,這不是他一直一來希望的事情嗎?而且殺了瑞克,狠狠地教訓他,這不是他一直想做的事嗎?現在瑞克病倒了,這不正合他心意嗎?
  
  可願望達成,為什麼他高興不起來呢?反倒……很生氣,可是到底生誰的氣呢?費奇不知道。
  
  跑到樹屋前,他本想一腳踹開門,但考慮到外面正下著大雪,變態草還生著病,這樣寒冷的天氣說不定會被凍壞,還是算了吧。他輕輕搬開門,走進去,又快速關上,不讓一丁點風雪吹入。
  
  瑞克背對著門躺著,聽見開門聲後,就開始背臺詞:“陸暢還是雷歐?我現在鼻子不太好用,不知道是誰。都說不用來了,我就是身上沒力氣,過幾天就好了。”
  
  他都聞不到東西了嗎?那可不好,在這樣的大雪天氣裡,一些雪地獸人為了食物還是有可能偷襲部落的,嗅覺不靈敏,實在是太危險了。
  
  費奇走過去,猛地把瑞克翻了過來,一雙燒著怒火的眼睛看著他。
  
  變態草現在有多虛弱啊!他全身冰冷冰冷的,嘴唇都慘白慘白,都這樣了,居然什麼都沒蓋,只是躺在涼涼的木頭上,他是要凍死自己嗎?
  
  費奇轉身就走,留下瑞克一個人躺著發呆。
  
  呃……到底哪裡出錯了?據陸暢說,他既然來了,接下來就應該是取暖,擁抱啊!為什麼一句話不說,瞪了他一會兒就走了?瑞克一向聰明的腦袋有點不夠用了。
  
  最可氣的是,他剛剛服了藥,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軟軟地躺著,連追傻猩猩都做不到。
  
  喂!不會吧,不會費奇就這樣走了,留他一個人在這兒癱著吧?
  
  救命啊!就算他身體強壯,可是長時間這麼刻意降低體溫,再加上藥物作用,恐怕會真的生病的!
  
  好在上天沒那麼對瑞克。
  
  不一會兒,費奇抱著一堆獸皮走進了屋子。他本來想帶著瑞克回他的樹屋的,那裡又暖和又舒適,可外面太冷,他怕瑞克的病情會變得更差,只好選擇多拿一些暖和的東西回來了。
  
  瑞克一看他回來樂了,連忙半眯著眼睛微微哼哼,還故意用微弱的聲音說:“費奇?你……咳咳!為什麼會來?不是說……咳咳!不在見……”
  
  “閉嘴!”費奇越聽他咳嗽越生氣,胸口那團烈火就是熄不滅。他把兩張大大獸皮鋪好,將瑞克抱到上面,同時又在他身上蓋了一層。
  
  瑞克心裡那個樂啊,但還是半眯眼說:“咳咳!昨天實在沒力氣,沒送食物去,你……咳咳!找到分配食物的地方了嗎?”
  
  原來是因為生病才沒送食物來啊!費奇怒氣稍減,但還是惡狠狠地瞪著他:“你吃東西了嗎?”
  
  天!他居然能想到瑞克沒送東西來,極有可能自己也沒吃,他的腦袋怎麼了?
  
  “我不餓……”瑞克露出一個格外燦爛但又虛弱的笑容。
  
  那就是沒吃了。一想到他拖著生病的身體,兩天沒吃東西,費奇心裡就氣。
  
  “你等著!老子馬上就回來!”
  
  說完又跑出樹屋,留下瑞克一個人那個開心啊!
  
  陸暢說的沒錯,示弱果然有用啊!這招叫什麼來著?對,苦肉計!
  
  又過一會兒費奇帶著一些食物進來,都是熱好的,還有熱氣騰騰的水和米粥,用石器裝著。
  
  “喝!”把溫熱的水放到瑞克唇邊,費奇絲毫都不溫柔地說。
  
  乖乖接過石杯,瑞克喝了一口就吐出來,再喝還吐。
  
  把剩下半杯水還給費奇:“我喝不下,你……走吧。”
  
  靠!居然還趕他走!
  
  “老子就不走!”費奇用視線燒他,像是要把他的身體燒熱了一樣。
  
  變態草不肯喝水,這樣太糟糕了!以往他們幾天不吃東西都可以,但是水卻一點都不能少。獸人活動量大,怎麼能缺了水。
  
  “其實,沒事。我以前病的時候,也就這麼躺上幾天就好了。”
  
  陸暢老師考前指導:最好提到自己曾經得病的時候是孤單一人,就那麼可憐的硬/挺過去的,千萬要勾起他心裡那份柔情。
  
  以前他也是這麼一個人難受過來的?費奇的怒氣到了頂點,他低頭看了看杯中剩下的水,張口喝下,緊接著壓倒瑞克身上,用力地吻向他的唇。
  

作者有話要說:口對口喂水啊!絕對拿下了。
話說今天又是七點哦~~~




73

73、第73章 ...


  帶著費奇體溫的水緩緩地流入瑞克的體內,眼看著傻猩猩那張充滿怒氣但又十分認真的臉,他小心肝兒跳的是突突地,蒼白的臉很快就紅撲撲的了。
  
  好想抬手把傻猩猩抱在懷裡啊……
  
  可是他現在沒力氣啊沒力氣!雖然不是虛弱到手都抬不起來的程度,可是現在就這麼抱過去,一定會被揍的。而且陸暢說,切記要忍耐,一定要引誘費奇自己動手,否則他們的設計就沒有意義了。
  
  於是瑞克很憋屈地沒敢伸手抱,只能任由費奇壓在他身上,一口口地喂水。
  
  總算喂進去半杯水,費奇見瑞克的臉有了些紅潤,不像之前那樣蒼白,微微有些放心。可當他的手有意無意地滑過瑞克半敞開的胸膛時,剛剛舒展開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怎麼這麼涼?”
  
  “沒事,咳咳!就是有點冷,你也給我蓋好東西了,很快就好了,咳咳!你快走吧。”
  
  費奇眉頭都快擰成麻花了,變態草就這麼希望自己走?他偏不走!
  
  手掌並沒有離開那冰冷的胸膛,反而更向內部探去,所到之處無一不是又滑又涼的,像以前冬天他經常放在手裡玩的冰塊。
  
  “靠!你沒凍死吧?”眼見著變態草眼睛緩緩閉起,一副虛弱的模樣,費奇心都快揪起來了,那種父母離開時失去的疼痛再度襲來。
  
  瑞克正閉眼睛享受費奇的撫摸呢,心想這傻猩猩被自己教的不錯,手法真是勾人,糟,他好像有那麼一點點反應了。這可不好,現在他是病人!
  
  聽見費奇語氣兇狠的話,瑞克先是控制了下情緒,冷靜冷靜,這才裝出虛弱的聲音說:“這樣更好,你也可以放心的去找雌性生娃兒了,不用再……咳咳!”
  
  靠!陸暢這什麼臺詞,為什麼不說完就咳嗽?瑞克心裡有些不滿,但還是照著劇本演出。
  
  心裡憋得厲害,再聽瑞克這麼說,費奇覺得自己要瘋了。他凝視了瑞克的胸膛片刻,這才恨恨地說:“你不能死,老子還沒教訓你,你敢就這麼死!”
  
  變態草不能死,必須要活得好好的,這樣他才能在未來的日子裡折磨他,報復他。
  
  想到這裡不再猶豫,迅速脫下自己身上的衣物,蓋在瑞克身上,而他自己也鑽進被窩裡,順手把某草的衣物也扒下來,而後將自己暖暖的身子貼上,四肢纏住這具冰冷的像屍體一般的身軀。
  
  瑞克熱淚盈眶啊!好多臺詞他還沒說呢,費奇就這麼主動抱上來了,還把兩人的衣服都扒了。照陸暢的說法,這叫開竅了啊!傻猩猩終於明白過來了。他想都沒想,順手就回抱了過去,緊緊貼著費奇,頭微微低下,唇在他的肩膀上不到一毫米處停下,像是在輕吻卻又偏偏不貼上,給人一種虛弱中無意做出來的錯覺,這樣才能掩飾住瑞克內心狼樣的衝動。
  
  可惜策劃這事的陸暢忘了,這個獸人吧,這個……那都是沒有內衣的哈。所以說,現在的瑞克和費奇,那根本就是完全的坦誠相對啊!坦誠到一定程度了。於是某個思想很不純潔的小草,漸漸就長了出來,越長越大,還挺燙,全身冰冷就那一個地方發熱。
  
  最搞笑的吧,這瑞克和費奇身高還差不多,基本上各個部位的位置也差不多,所以“小草”這麼一長吧,正好就頂在費奇的相同部位上了。
  
  猩猩那張臉啊,都拉長成毛驢了,連物種差點都變了。
  
  “呃……咳咳!那個……這個……咳咳!”瑞克語無倫次,一向聰明的他最近可能跟陸暢混時間長了,一切跟著劇本走,自己很少思考了,遇到這樣的情況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況且他能說什麼?都這麼明白了,解釋就是掩飾啊!所以他只能咳嗽。
  
  “老實點!”費奇感覺他的變化,身體微微發抖,但還是硬氣地呵斥了一聲。
  
  他也好久沒和變態草做了啊……尤其昨天一晚上都在想這具滑滑的身體,現在這身體就在他懷裡……
  
  想到這兒,猩猩的手有些不安分起來,在瑞克背部來回的摩挲。那啥,摩擦生熱……
  
  這兩人現在就等於乾柴烈火,這大冷天被窩一蓋衣服一脫光溜溜的一抱,這能不出事嗎?
  
  於是費奇也有反應了,他微微動了動,躲開瑞克的“小草”,兩人就這麼貼著頂著對方。
  
  瑞克瞪著費奇,眼睛一眨不眨的。他現在是真想把這可愛的傻猩猩給撲到啊,壓倒啊,捆綁啊,S+M啊!可是他沒力氣啊!靠!陸暢你出的什麼餿主意,這現在這種情況怎麼辦啊!
  
  他這輩子沒把自己弄得這麼無力過,現在一變弱,腦子也有點不好用了。
  
  好在費奇想得明白,他將火熱的唇貼在瑞克臉上,在上面慢慢移動,移至耳垂,他伸出舌頭輕舔,並用沙啞的聲音說:“變態草,你如願了,你把老子弄得和你一樣變態了。”
  
  這番話驚醒了正處在迷惘狀態的瑞克,他露出一個嫵媚之極的笑容,虛弱無力的手輕輕移到費奇的香蕉上,慢慢移動起來。
  
  可他實在是沒力氣,動作太慢,費奇有些不耐,伸手下去握住他的手,帶動著他。同時他輕輕擺動身體,讓瑞克緊貼著他的小草也能享受到這律動。
  
  樹屋裡氣溫頓時上升,不時有沉重的呼吸聲傳來,許久後,兩人同時發出壓抑的低吼。
  
  這樣的運動讓瑞克虛弱的身體有些發燙,他早就忘了自己應該裝出身體很冷的樣子。好在費奇以為他這是因為激動而導致的體溫升高,而且他自己身上也熱得不行,絲毫都沒有懷疑到瑞克。
  
  輕輕擦去瑞克額頭上的汗珠,費奇有些擔憂地問:“這樣,會不會傷身體?雖然你身上沒有剛才那麼冷了,可是……”
  
  不會不會不會!瑞克拼命用眼神向費奇傳遞這個資訊,不僅不會啊,再來幾次才好!
  
  可惜他現在身體確實是不舒服,換誰好好的嗑藥他肯定也不舒服,無力的身體實在是沒辦法再經歷這麼一次歡愉,可惜了了。不過瑞克很放心,以後的日子長著呢,不急在這一時。
  
  費奇撫摸著瑞克被岩羊又啃去一塊兒的長髮,想起之前在叢林裡受傷時變態草為了幫他補身體,抓了一隻活的獵物回來後,頭髮也是這樣短了一截。那之後他還逼著他喝血,又強迫他做了那樣的事情。
  
  現在他頭髮又被啃了,可是此時他和他已經不是強迫的了,他現在……很主動,也覺得很快樂。
  父親母親,我被一個變態草變成了變態,以後好像也還會變態下去,恐怕不會有屬於我的小猩猩誕生在這個世界上了,可是我不後悔。
  
  費奇在心裡默默地說了這些話後,對著瑞克惡狠狠地說:“你把老子弄成了這個樣子,以後就只許你碰老子一個,其餘的雄性雌性都不許碰。你要是敢碰別的雄性,老子就殺了那個雄性;要是碰雌性,老子就殺了你。”
  
  雌權主義者就是雌權主義者,都這時候了,還是不肯傷害雌性。
  
  瑞克嘴角翹起,伸出舌頭舔了舔費奇的唇角:“除了你,別人我連看都不想看一眼,我的傻猩猩。”
  
  費奇瞪他:“誰他媽是你的!還有,少跟我說謊,你和陸暢以後要是再敢勾勾搭搭,我立刻殺了你!”
  
  不跟陸暢勾搭能把你拿下嗎?瑞克暗地了笑笑,不慌不忙地說:“我一開始是喜歡他,可是自從有了你,眼睛裡就看不見別人了。”
  
  “少他媽騙老子,之前你說的話都飛了嗎?”
  
  瑞克笑得歡樂,他用盡身體裡能提取出的所有力氣抱住費奇:“我的傻猩猩,你太可愛了!”
  
  “可愛什麼!你什麼怎麼又這麼涼?”費奇皺眉。
  
  由於剛才的歡愛和藥力的作用,瑞克再有沒有提起身體熱量的力氣了,而且放鬆下來的他有些疲倦,身體自然又恢復了之前的冰冷。
  
  “恐怕到明天都得這麼涼了,你一直抱著我好了,要不真的會冷死的。”瑞克有點迷糊,麻藥畢竟有催眠作用,之前他都強忍著呢,現在一放鬆下來,自然困了。
  
  “老子才不要一直抱著你呢,噁心死了!啊喂!你怎麼沒動靜了?你不會死了吧!喂——”
  
  費奇摸了摸瑞克的身體,感覺到他還有呼吸,而且很均勻,知道他可能是累得睡著了。便緊緊抱著他,期望自己的體溫能溫暖這具冰冷的身體。
  
  由於睡眠而漸漸恢復力氣的瑞克,體溫慢慢向費奇看齊,感覺到他越來越溫暖,好幾天沒睡好的費奇也累得不行,迷迷糊糊就這麼睡著了。
  
  第二天費奇是被胸前一陣瘙癢給弄醒的,他一睜眼,就看見變態草一臉容光煥發地看著他,眼睛裡冒出的光都跟他頭髮一樣顏色了,看的滲人。
  
  “你要幹嘛!”下意識地抱住自己的前胸,費奇一臉警惕地看著瑞克。
  
  某草看著縮成一團的猩猩,心裡更是開心,他強硬地掰開費奇護在胸前的手說:“我半夜就醒了,可是你一直都沒醒,只好就那麼看著你,偷偷摸摸你,現在,我可是忍不住了。”
  
  費奇低頭看著自己已經紅腫的茱萸,心裡暗罵,這特麼叫偷偷摸?差點沒捏死他就不錯了!不過自己也夠奇怪了,這樣的動作居然沒讓他驚醒,真是……
  
  他沒有機會再想什麼了,因為恢復體力的瑞克已經猴急地壓了上來,枝條也卷上他的身體。
  
  “靠啊!變態草你幹嘛綁著老子!老子配合你還不行!喂,你……居然……”聲音就這麼被堵住,最後化為嗯嗯啊啊的讓人臉紅的呻吟。
  
  呃……從某種程度上來講,瑞克還是個S的,越喜歡越S。
  
  費奇,請你自由地——
  
  被折騰一輩子吧。
  

作者有話要說:突然間想到,費奇要是趁現在反攻,就太過分了。畢竟瑞克現在渾身無力,渾身冰冷,現在那啥那啥,還用菊花,還是第一次,真是太沒有人道了。
所以傻猩猩必須沒有機會反攻……

PS:那啥,我有個問題,如果我開定制,會有人買嗎?我在文下開個樓,想買的就幫著蓋樓吧




74

74、第74章 ...


  就在瑞克和費奇聯絡感情的那個雪夜裡,某只索求過度的獅子被陸暢趕出了樹屋。
  
  “你回部落幾天了還記得嗎?”
  
  “……”
  
  “少連腳趾都算上,九天!整整九天!你每天都不分白天黑夜的要,都不怕精盡人亡嗎?而且你要折騰死我嗎?”
  
  “你胖了。”
  
  “胖你妹啊!像我這樣連吃飯都在床上躺著,是個人都會胖的!”
  
  胖了=身體好了=可以繼續
  
  “胖了就好。”說完又撲了上去。
  
  “你給我死開——”
  
  陸暢掐著他的耳朵揪著他的頭髮,推開門就把雷歐趕了出去。剛好外面下大雪,夠他冷靜冷靜了。
  
  “陸暢,我好難受……”
  
  “難受你妹!人長手是幹嘛用的?自己好好想想!”
  
  黑漆漆的雪夜夜裡,鵝毛大雪飄落在某獅子還發燙的赤/裸肌膚上,慢慢化成雪水,再結冰,凍得雷歐渾身哆嗦,不得已只好變成獸形用自身的皮毛抵禦嚴寒。
  
  他可憐巴巴地站在樹屋外,用前爪輕輕扒拉著門,同時喉嚨裡不停發出低低的吼聲,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可屋內的人心硬得跟金剛鑽兒似的,死活不理會,用還帶著雷歐體溫的獸皮裹緊身子捂住耳朵,心裡默默告訴自己這時候千萬不能心軟。
  
  口胡啊!一提起這九天惡夢一樣的日子,他都想殺人了。一開始是他和雷歐好久不見,那小別勝新婚,乾柴加烈火,一時運動過度他可以理解。
  
  過了兩天他累了,對雷歐明確地表示他需要休息,希望能過幾天再做或者本次做的少一點,被無視之壓倒,在他拼命抵抗時,某獅子抱住他說哎呀你都瘦了我好想你這幾天就像做夢不抱著心裡就不踏實我現在是不是其實還在林子裡找你呢,然後他就心軟了放棄抵抗了。
  
  再過一天,陸暢幫著瑞克算計費奇時,雷歐又抱著他不放並且鬱悶地說不許你想別的雄性,陸暢摸摸他的大腦袋說這還不是為了咱倆的美好未來,於是某獅子就又發情了,開始在他身上亂舔,陸暢捂住酸痛的腰說不行歇兩天吧,這段時候太頻繁了。某獅子就摟著他說哎呀你都瘦了我好想你這幾天就像做夢不抱著心裡就不踏實我現在是不是其實還在林子裡找你呢……於是就又被他得逞了。
  
  最後陸暢實在受不住,他說不行,我要分居,再這麼下去就算你不精盡人亡我也該亡了。說好了分著住,反正雷歐自己也有樹屋,只不過是自從他的屋子做好之後某獅子再沒回去過。結果當天晚上某獅子又來了,陸暢氣得推他出門,他說大冬天怪冷的我怕凍著我會心疼的,於是就又住進來了。
  
  結果睡著睡著就抱上了,獅子說我身上暖和,抱著你不會著涼。抱著抱著就摸上了,獅子說你最近胖了點身體好了我好開心。摸著摸著就親上了,獅子說你身上味道真好聞我好久沒聞到了。親著親著就做上了,獅子說哎呀哎呀你終於胖了我好想你這幾天就像做夢不抱著心裡就不踏實我現在是不是其實還在林子裡找你呢。
  
  迷迷糊糊做了兩次陸暢都累得快趴下了,獅子居然還不放手還在抱還在摸又開始親了。忍無可忍無須再忍,陸暢一腳踩在某獅子的堅硬上,惡狠狠地說你給我出去,結果某獅子抱過來說哎呀你終於胖點了我好想你這幾天就像做夢……
  
  夢你妹!
  
  這次陸暢沒再給他施展苦肉計的機會,直接趕人出去。這獅子有沒有腦子,他承認裝可憐這招是挺管用的,可扛不住你每次都用最可氣的是每次都背那幾句臺詞吧?他都生理性厭惡了!
  
  這回要是在不給他點教訓,他絕對活不到來年的春季。
  
  我去!這特麼苦逼的冬天怎麼這麼長?整個冬天部落裡的糧食足足的,他們只要定時去領取就行了。而且附近部落也都被打怕了,沒人敢再來了,警衛也不必像以前排得那麼緊了,弄得整個部落的雄性雌性都沒什麼事情了。
  
  除了那些冬眠的獸人以外,其餘人全都揪住個順眼的就拖進樹屋裡嗯嗯啊啊去了。前兩天他看見傑夫被三四個單身雌性給拽走了,當時他的表情很痛苦很糾結。呃……估計這後宮他享受的挺艱苦的,沒辦法,誰叫他的龍族獸人呢,多少雌性都想看看他在那方面是不是也和戰鬥時一樣威武。
  
  之後聽希爾達說,那些雌性都很滿意很開心,希望能和傑夫再來上幾次,弄得不少還沒有冬季暫時伴侶的雄性嫉妒得要死。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最近那龍族獸人一看見雌性就走不動路,也不像是喜歡,反倒全身哆嗦,挺奇怪的。
  
  之所以這事情是從希爾達那裡聽說的,是因為最近她很閑。懷特冬眠去了,她又不想去找別的雄性,只好整個部落閒逛,偶爾會到陸暢這裡打斷雷歐的進攻,還可憐小受一個自由的天空。弄得最近陸暢和希爾達的關係特好,也導致每次雷歐看她時,眼睛都變成綠色的了。
  
  倒不是沒有雄性找上她,畢竟她和懷特還沒正式結合,尤其現在是懷特自己睡覺去沒本事留住雌性,有點腦子的雄性都會趁虛而入。結果希爾達只是淡定地掃一眼那些雄性的□,不鹹不淡地說你們都比不上懷特,死心吧,除了他沒人能滿足我。
  
  一句話撂倒整個部落的雄性。希爾達後來偷偷對陸暢說,他們那些算什麼,再長再粗也才一個而已,哪像她家懷特,巴拉巴拉巴拉開始講帶顏色的故事,內容詳細還帶各種修辭手法的,整理下來是一篇不錯的涉及人獸的和諧文,滿篇的敏感詞,發到網上立刻被鎖文那種。
  
  就在這樣一個人人日日的夜裡,獅子被“無情”地丟在風雪裡,一邊忍受著寒冷的侵蝕,一邊還特麼聽著別人樹屋裡傳來的讓人更加欲火焚身的聲音。他可憐巴巴地一次又一次地撓門,奈何陸暢這次是吃了稱砣鐵了心,就是要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什麼叫細水長流什麼叫可持續發展!
  
  後半夜推門的聲音沒有了,陸暢慢慢閉上眼睛,進入了夢鄉。
  
  一個涼涼的身體貼上來,他卻沒醒,而是反手抱住這具毛茸茸的身體,繼續睡得香甜。
  
  夢裡又出現了隔壁家的大藏獒,不停舔他的小鼻子,陸暢一揮手,十分熟練地找到藏獒耳朵後面的軟肋,用力一掐,藏獒就老老實實地讓他抱著,揉搓它長長的毛。
  
  奇怪了,鄰居家藏獒怎麼跟雷歐一個毛病,掐耳朵後面就全身沒力氣?
  
  陸暢猛地睜開眼睛,對面一頭金黃色的大獅子正眼巴巴地看著他,濕漉漉的大眼睛會說話,他在說:“我不敢了,都變成獸形了,別趕我走好不?”
  
  陸暢噗地笑出聲,摸了摸雷歐的大鼻子,笑著說:“行,不趕你走。”
  
  下一秒就被獅子撲到,長長的舌頭開始在他身上亂舔,一如最初見面時那般。
  
  我去!這招不行換另外一招,獅子你精力到底有多充足?而且你獸形射不了那啥啥啊!難道你打算用獸形爽夠了之後變成人形射,那這招真特麼不錯,持久力肯定比以前更好,絕對夠直接把他弄死的。
  
  抬手拎起獅子的耳朵,拽著他走出樹屋,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再度趕出去,同時還對著雷歐說:“去把洗漱和早飯弄好了去,要不今天別見我。”
  
  某只欲求不滿的獅子垂下高貴的獸王的頭,低落地去弄早餐了。陸暢看著他那喪家之犬的背影,又特麼心軟了,他說:“明天,明天我休息好了應該沒事。以後隔一天再做,要不我會很累的。”
  
  獅子一聽他這麼說,快步跑回來用尾巴掃了掃陸暢的前面和後面,然後在他還沒開始磨刀宰獅子之前,又快步跑開。果然後面傳來陸暢的吼聲——
  
  “雷歐,你給我等著!整個冬天你都別想碰我!”
  
  他不怕,他不怕,他一點都不怕。大獅子晃著腦袋去準備吃的,心裡樂得開了花了。他家陸暢是什麼樣的雌性他還不知道?絕對的嘴硬心軟,每次都說不要不要,最後不都順著他?多麼溫熱的雌性啊,多麼性感的小屁股啊!某獅子長舌舔舔嘴,激動得大吼一聲,弄得樹枝上的雪簌簌落下。
  
  跑到小河邊鑿冰取水時,看見同樣過來取水的瑞克。
  
  瑞克可不像雷歐,裸著身子只能變成獸形,他一身皮毛穿得好好的,拿著大桶正在裝水。
  
  “吼——”你怎麼來了?
  
  “幫傻猩猩弄點水清洗身體,你怎麼沒穿衣服?難道沒滿足你的雌性半夜被趕出來了?”瑞克毒舌依舊。
  
  “吼!!”我怎麼會滿足不了!
  
  “哼,隨便你怎麼說吧。告訴你噢~~陸暢的小身板可不一定禁得起折騰,費奇就不一樣了,我取水的時候他在生火呢。那麼激烈之後居然還能照常活動,真是不錯。”
  
  說完笑得欠扁的走了,想當年雷歐和陸暢在一起他那個鬱悶啊,現在輪到雷歐鬱悶了。當然在這個獸人部落裡,能把雄雄相戀這事兒如此自豪地說出來的,也就瑞克一個了。
  
  雷歐看著瑞克得意洋洋的背影,那個羡慕嫉妒恨啊!
  
  不行,回去得幫陸暢鍛煉身體,爭取讓他變得更強壯一些!
  

作者有話要說:色獅子再現,而且功力更上一層樓。




75

75、第75章 ...


  回到樹屋發現陸暢正拿著刀子削頭髮,這才發現他的頭髮已經長到肩膀處了,不像剛來時那樣短短的。
  
  長髮短髮,他都喜歡。只是陸暢頭髮削短之後的樣子,很精神,讓人目不轉睛。
  
  想起自己每次和陸暢做完,他都會軟趴趴地癱在獸皮上,雖然很誘人,讓他總想一次又一次地侵佔,可是,他好像更喜歡現在這個樣子。
  
  想到這兒,雷歐不由自主地化為人形,從後方摟住陸暢,將他圈在自己懷中,不肯放手。
  
  “皮癢了是吧?”某陸從牙縫裡擠出幾句話。
  
  “放心,我只是想抱抱你。”大頭埋進陸暢的脖頸中,低頭輕吻。
  
  陸暢明顯不信啊!雷歐這前科犯罪過太大了,他已經完全沒有信譽可言了。
  
  正想教訓教訓他時,獅子的大腦袋停住了,他湊在陸暢耳邊說:“自從這次回來之後,我總想著要抱著你,不想鬆手,不想讓你離開我的視線。因為我知道,將來這樣的事情一定還會發生,不可能每次都這麼幸運。在林子裡逃命的時候,我就想著,要是能活著見到你,一定要把過去和未來的份都補回來,否則會留下遺憾。”
  
  陸暢手指微顫,完了,不會又要做了吧?雷歐這麼說,他還真的完全沒有辦法反抗。
  
  獅子沒有進一步行動,他繼續說:“可剛剛我想明白了,和你在一起就好,不需要總是做的。”
  
  陸暢微訝,他回頭看見獅子認真的臉,知道他絕對是下定了決心的,可到底是什麼讓這只腦子裡只有敏感詞的獅子想通了呢?
  
  這時雷歐拿過他手中的軍刀,手指伸進他的黑髮中,幫著他一點點削去多餘的頭髮。
  
  “我覺得你頭髮短一點比較好看,看起來很精神。我喜歡這樣,不喜歡你虛弱的樣子。”
  
  熱淚盈眶啊!早知道自己剪頭髮就能讓獅子想通,以往何必受那麼多罪。陸暢捂著腰單手錘地,失策啊失策!
  
  “別、別動……”
  
  說晚了,銳利的刀鋒劃破雷歐的手指,他就算再強壯,總還是肉身,哪裡比得上這精鋼的強度,自然很輕易地就劃出了一道不小的傷口,鮮血湧出。
  
  陸暢連忙翻出草藥幫他止血,處理好傷口後抬頭看見雷歐一臉傻笑地看著他。
  
  “看什麼看,笑得太噁心了。”他打了個冷戰。
  
  獅子認真地看著陸暢搞怪的臉,突然開口說:“我想起來了。”
  
  “什麼?”
  
  “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穿的奇奇怪怪的,還跪在地上,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我在你身後看了好久,突然你站起來了,對天伸出這個手指頭,表情很可愛。”他一臉懷念的樣子。
  
  “哈?你誇我可愛我是不會開心的。還有原來那天你一直在偷窺我啊!混蛋啊你!”
  
  “可我就是覺得,那是我第一次看見一個雌性的長相。之前都只是聞到氣味,知道她是雌性而已。那天我先是突然聞到非常濃烈的氣味,像是憑空出現一樣,我跑過去一看,就看見一個雌性在樹上刻著什麼。那時候我就想,這個雌性會不會讓我成年呢?沒想到真的成功了!”他一雙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陸暢,那麼大個個子居然顯得十分可愛!
  
  哪兒來的獅子狗啊!陸暢想笑,但還是扁嘴說:“別提了,那是我人生最大的敗筆了,提起來都丟人。”
  
  “為什麼丟人,你那麼漂亮。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白的皮膚,還有第一次舔到這麼軟的臉。”
  
  說完居然又伸出舌頭開始舔陸暢的臉,一如初遇般,像是在懷念。
  
  初遇雷歐的一切,陸暢恐怕永遠都不會忘,因為那實在是太讓人驚悚了。換誰突然穿越了,然後被一獅子給扒光了,吃幹舔淨了,都不會忘了那一天的。
  
  他還記得,雷歐就是在舔過他的臉之後,露出了滿意的表情,這才撕開他的衣服的。
  
  偷窺狂、□狂、跟蹤狂……好吧,各種變態都被獅子占了個全。
  
  “後來你被瑞克抓到了,我好害怕,第一次遇到可以看清長相的軟軟的雌性,要是被別人搶走或者傷害了,我會傷心死的。”他把陸暢抱得更緊些。
  
  “大哥,你輕點,我快呼吸不了了。”好淡定的聲音,明明臉都憋紅了,看起來他自己在這個世界也成長了不少,這才叫臨危不懼呢。
  
  獅子臉紅地放鬆了力道,然後輕輕抱著陸暢說:“後來我沒力氣昏倒了,你救了我不是嗎?”
  
  “那是因為你先救我,我不想欠你人情。”
  
  “是。可是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我看見你在我懷裡,睡得好漂亮。我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第一次在睜開眼時有人陪在身邊,然後我就想,要是每天醒來都能看見你的睡臉,該多好。”
  
  陸暢臉微微發紅,有些彆扭的說:“好像你自從那以後每天都在看,賴在我樹屋不走,你願望實現了哈?”
  
  “可是你要趕我出去了,怎麼辦?”獅子狗再現,眼巴巴地看著陸暢。
  
  “好了!回來就回來吧。可是我很怕累,你克制點。”某陸再度棄械投降,無論他心多黑,總還是無法拒絕這個人的。
  
  雷歐一聽他答應了,傻呵呵地笑起來,看得陸暢雞皮疙瘩全站起,連忙推開他說:“別噁心我了,快洗漱吃飯去,我餓了!”
  
  “嗯,已經準備好了。”
  
  -
  
  第二年春季,在一個陽光明媚的讓人全身發癢的日子裡,有四對獸人結為伴侶了。
  
  本來是這樣的,泰格說我一定要比雷歐先辦;雷歐說是我先和陸暢在一起,我先成年的,一定要我們先結合;這話說的懷特不樂意了,憑什麼你們先辦啊,我和希爾達感情也很牢固啊!
  
  三個人正吵得熱火朝天時,瑞克一把摟住費奇:“我們也辦結合儀式吧。”
  
  “變態草你瘋了,兩個雄性怎麼辦?”
  
  “可以啊,族規上允許的。”
  
  “啊?”陸暢和費奇一起大喊。
  
  結果弄得四個雄性兩個雌性一起鄙視他們倆:“加入部落儀式裡你們沒好好聽族長說族規吧?有一條專門提到,如果有兩個雄性想要結合,一定要無條件支持,並且給予最大的關懷和愛護,絕對不可以歧視!歧視的人會立刻被趕出部落,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是最嚴厲的族規。”
  
  呃……他當時確實沒好好聽,被那塊神石上寫的東西給震驚住了,不過苦逼腐女真是絕啊!陸暢滿腦袋汗地想著。
  
  呃……他當時確實沒好好聽,被變態草弄得自己都不太正常了,不過這部落到底怎麼搞的,連這個都允許啊!費奇滿腦袋汗地想著。
  
  最後四個雄性鬧到了族長斯達那裡,這個說我先結合,那個說憑什麼你先,最後廝打得鼻青臉腫時,斯達吩咐傑夫一人給他們一拳,然後才慢悠悠地說:“都別爭了,一起辦。”
  
  最後就演變成了這個情形,幾個人站在神石前宣誓,整個部落的人都來觀禮,弄得跟現代結婚差不多,什麼我願意我不願意的。
  
  還有不願意的?當然有!
  
  結合時到了費奇那裡,他立刻大聲喊著說:“老子不願意!老子為什麼要照顧變態草一輩子?老子憑什麼要什麼都跟他一起?他生病了老子立刻找小雌性去!老……”
  
  話還沒說完,他就被瑞克綁住,纏住嘴,不停掙扎。
  
  瑞克笑著說:“他願意。”
  
  所有都滿腦袋汗啊!稍微有一個敢提出意見說,他不願意你還逼他時,不管是雄是雌,單身還是有伴侶的,瑞克一律回復一句:“那你替他?”
  
  瞬間所有反對意見都沒了,大家集體在心中說:“費奇,請你自由的……”
  
  總之大家打打鬧鬧地把這婚禮辦了,除了費奇那個彆扭的傢伙有些不滿外,算是歡聚一堂了。
  
  晚上瑞克綁著費奇回了樹屋,明天再準備蓋房子,搬到有伴侶的獸人的聚居地去,不過明天費奇有沒有命爬起來就是了。
  
  愛滋和泰格繼續發揚他們的優良傳統,一路嘶吼著滾,從神石滾到雄性聚居地,再滾到雌性聚居地,最後滾到暮蓮的小山洞,被最忠心的守衛烈風叼起丟到小河裡繼續滾去了,估計他們明天也沒辦法起來蓋房子了。
  
  懷特睡了一個冬天才醒就被拖來成婚,現在希爾達終於找到時間恩愛一番了,她憋了整整一個冬天,現在可得找回來。估計明天懷特也爬不起來了。
  
  至於陸暢,他掐著雷歐的耳朵說:“今天晚上輕點,明天我還要去一個地方,你陪我。”
  
  獅子鬱悶點頭,他憋得好辛苦,還以為今天可以放開一下,沒想到還是不行,嗚嗚……
  
  -
  
  第二天他們開始趕路,陸暢坐在雷歐的背上,走了一天一夜才到達目的地。
  
  那是他們相遇的地方,一棵剛剛長出嫩芽的樹上,還刻著“SOS”。
  
  陸暢在雷歐好奇的目光下,拿出軍刀,在“SOS”下接著寫——
  
  我是個男人。
  
  但是來到這裡之後一直被當做雌性,誰也不聽我解釋,當然我解釋也沒人聽。
  
  在我之前有個叫苦逼鹽荒腐女的傳奇人物,弄出了個鹽荒部落,裡面的人都好奇怪,可以變成人,也可以變成獸。沒有男女,只有雌雄。雄性腦子裡除了XXOO和保護雌性以及部落外,沒有別的東西了;雌性腦子裡除了XXOO和教訓雄性以及保護部落外,沒有別的東西了。
  
  這裡的人叫獸人,這個部落叫炎黃部落。這裡的人都把我當成雌性,可我還是個男人。
  
  可是,不管他們怎麼稱呼,我還是我,男人或者雌性的稱呼都無所謂。
  
  昨天我和一個雄性剛剛結合,雖然我是個有著正常性取向的男人,無奈這裡的雌性都太過剽悍,我不想被雌性抱在懷裡,只好選擇被雄性抱在懷裡了。
  
  現在在我身邊的雄性叫雷歐,是一頭金色的獅子,他的金髮很漂亮,在陽光下十分耀眼,長得也很帥,至少比我帥……
  
  不過這些我都不會告訴他,否則他一定會撲上來讓我幾天都爬不起來。
  
  我寫這些不是想讓後來的人看到,事實上最好不要再有人來到這裡了,這世界真的吃人不吐骨頭,把我活生生給掰彎了。
  
  我只是想留個紀念,紀念我是個男人,卻被當做雌性和一個雄性結合了。
  
  就是這樣。
  
  -
  
  寫完後陸暢對雷歐說:“休息一下就回去吧,還要蓋房子呢。”
  
  雷歐點點頭,也沒問陸暢為什麼會寫神石上的符咒,而是緊緊把他抱在懷裡。
  
  他的雌性,來自天上。
  
  族裡有傳說,天上來的人,如果不幸福就會長出翅膀回去。如果想要留住他,就一定要讓他永遠微笑。
  
  他不會讓陸暢回去,他永遠不會有回去的機會。
  
  

作者有話要說:正文到此完結,認為還有很多的筒子請自行罰站。
呃……當然還會有番外,大概還有2w字左右才正式完結吧。
就這樣子,謝謝大家一直一來的支持!

關於新坑,我還在研究,想開個現耽,還想開現言,還想開古言,很惆悵




76

76、懷孕生子(上) ...


  蓋好房子後不久,陸暢覺得自己最近有點圓了,他捏捏臉,一手的肉。
  
  晚上雷歐一臉擔憂地看著滿桌子的剩飯(桌子是婚後陸暢建議做的,雖然不美觀,但是很實用)問:“你哪裡不舒服嗎?”
  
  陸暢搖頭,不想吃。
  
  雷歐有點急了,陸暢捏捏他耳朵說:“沒什麼事,就是覺得沒食欲,不太想吃東西,估計是換季的原因,最近老是覺得困。”
  
  說完眼皮就垂下了,窩在雷歐懷中開始迷糊。
  
  兩人都認為這只是因為春季來臨氣候不適造成的,並沒有太當回事。陸暢也覺得少吃點好,一個冬天下來,他起碼胖了十斤。
  
  結果這現象不僅沒有見好,反而愈來愈嚴重,三天后陸暢不僅吃不下飯,甚至見到肉類就想吐,平時也就吃點水果。
  
  萬般無奈的雷歐帶著陸暢跑到了暮蓮的小洞穴前,然後——
  
  “懷孕了。”
  
  “啊?你說什麼?”
  
  “懷、孕、了。”暮蓮一字一頓地說,話裡有壓不住的火氣。
  
  “不可能不可能,我不可能懷孕的,你一定是弄錯了。”陸暢擺擺手,懷孕什麼的,怎麼可能。
  
  “你們去找有經驗的雌性獸人,我想會比我更有經驗。”暮蓮對著雷歐說完轉身就走了,留下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你說過你不可能懷孕的。”
  
  “我就是不可能!他一定是弄錯了!庸醫!”
  
  陸暢怒,沒子宮沒卵子到哪裡懷孕去!
  
  雷歐不放心,帶著他去找懷特媽,她已經生了三胎,算是部落裡最有經驗的雌性了。
  
  “哎呀,懷孕啦,比我們家希爾達還快,她的肚子一直都沒有動靜,明明蛇系獸人最容易懷孕的呢。”懷特媽摸著陸暢的肚子說。
  
  陸暢倒退兩步,貼到雷歐身前,把腦袋搖晃得跟撥浪鼓似的:“不可能不可能!我不可能懷孕。”
  
  “誒?為什麼不可能?雌性生寶寶不是很正常嗎?”懷特媽眨眼睛。
  
  陸暢一咬牙,上衣一脫,對著懷特媽說:“你看我這樣子,能懷孕嗎?還有下面,你讓我從哪兒把孩子生出來?”
  
  懷特見到陸暢的身體,一臉興奮,對,沒錯,是興奮地撲上前,用極其熟練的手法開始撫摸陸暢的上身和□,一邊摸一邊還說:“好白,好滑!真的沒胸有小JJ誒,碧翠絲說的真沒錯!”
  雷歐連忙把全身僵硬的陸暢抱在懷裡,穿上衣服,不讓懷特媽再上手,他可是知道的,這個女人是部落第一能折騰,懷特那麼結實一小夥兒,楞就被她折磨成一拒雌性的,可不能讓她欺負陸暢。
  
  逃離了死纏爛打非要研究陸暢身體的懷特媽,兩人到處找有孩子的雌性詢問,得出的結果都是一個,懷孕了。
  
  “不可能!”陸暢頭髮都豎起來了。
  
  “懷了就懷了,那又怎麼樣。”雷歐溫柔地撫順陸暢炸毛的頭髮。
  
  “開玩笑!真要是懷孕了那就是宮外孕!你當這好玩嗎?弄不好全都死光光!”陸暢頭都大了。
  
  獅子也著急了,雖然他不明白宮外孕是怎麼回事,但是部落裡因為難產母子雙亡的情況還是很多的,不知道為什麼,獸人的後代總是很難繁殖下來。
  
  陸暢表示他堅決不相信自己懷孕了,就算沒有子宮還可以宮外孕,可沒有卵子他怎麼懷孕?
  
  於是他拒絕接受懷孕的一切措施,堅信自己只是胃不舒服而已。
  
  可是他開始孕吐了,他開始喜歡吃酸的了,最搞笑的是他胸前開始脹痛,這是幹什麼?難道他要產奶嗎?
  
  雷歐每天到處去找各方有經驗的人去弄藥,弄吃的,給陸暢最好的照顧,但是心裡還是發急,生怕他出什麼事情,每天觀察他□有沒突然出血的現象發生。
  
  當然性/生活也是不可能有了,正常懷孕三個月最好都不要有過激行為呢,何況他們倆,萬一做著做著滑胎了不要緊,滑命了可就完了。
  
  兩個月後,陸暢就算在否認也沒轍了,因為他肚子已經開始隆起,總不能說他長了個腫塊吧?他就琢磨著,這孩子究竟長到哪兒了啊!
  
  要說精子卵子的問題吧,還可以歸咎為這裡詭異的磁場使他的身體發生了變化,分泌出了一些不該有的激素,讓精子有了卵子的功能,還產生了催乳素,讓他胸部脹痛之類的,可是孩子究竟長在哪裡了呢?
  
  於是在萬般不願的情況下,他還是去找了暮蓮,畢竟這是個專業的,能比他強很多。
  
  說明情況後,暮蓮斜眼看他:“你的意思是,這孩子沒在他該長的位置?所以會容易滑掉,甚至一屍兩命?”
  
  陸暢連連點頭,不愧是大夫,這麼快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那就讓它提前生出來。”
  
  “哈?”陸暢已經說不出話,暮蓮剛才說的可不是墮胎啊,是提前生出來啊!才三個月怎麼生?七個月還差不多。
  
  “趁他還沒有長大,你的身體可以承受,就先生出來,在體外慢慢養大也沒關係。”暮蓮很輕鬆地看著他。
  
  “……怎麼在體外養大?”
  
  “陸暢你不知道嗎?”連雷歐都一臉驚訝地看著他,好像他懂的很多一樣。
  
  陸暢腦袋有點大了,他有些急,揪著雷歐的頭髮喊:“到底怎麼回事!”
  
  原來因為獸人生產困難,早在很久以前,他們就想到了代孕這個辦法。
  
  只不過這個代孕,不是由人來代孕,而是由樹。
  
  有一種奇怪的樹,好多獸人都叫它母樹,因為它可以代替母親幫助孩子成長。只要服下它的果實,就可以在孩子很小的時候提前生下來,因為果實的作用,孩子不會有什麼傷害。生下來的孩子要立刻用樹葉小心包好,不能過久接觸外界空氣,幾乎是要在一分鐘內迅速移至樹內。每棵樹只有一個果實,果實摘下後會出現一個樹洞,三天后就會消失,在消失之前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放入其中。只要孩子一入內,樹洞會立刻封閉起來,接著代替母親孕育胎兒。
  
  只是服下果實的母體,將再也無法懷孕,所以好多雌性獸人寧願冒著極大的風險,也不願服下母樹的果實。
  
  “原來如此!”陸暢連連點頭,與他而言,不能懷孕是再好不過了,因為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懷孕的功能啊!現在上天送來一個屬於他和雷歐的孩子,只能說是恩賜,再來一個……估計他真混不下去了。
  
  母樹除冬季外一季一熟,結果之後一星期果子就會消失,接下來再重新結果。現在是春末夏至,很快就找到了一個果實成熟的母樹,陸暢吃下果實後,和雷歐幾乎搬到了樹旁,因為他們要用最快的速度將孩子放入樹洞內。
  
  和他們一起的還有暮蓮和幾位好心的大媽,包括那個一直想研究陸暢的身體的懷特媽,她不在不行啊!整個部落屬她最有經驗。她每天用狼樣的眼光掃視著陸暢全身,好在有雷歐一臉嚴肅地護住他,否則指不定被她摸成什麼樣子呢。
  
  不過,懷特媽是這麼說的:“你們現在擋什麼啊,生的時候我不就能看個清楚明白?”
  
  陸暢瞬間有想哭的衝動,不久他就要打開大腿讓幾個雌性和暮蓮看了,真想哭。不過想來以前世界裡母親生孩子的時候,接生的大夫也不一定都是女的,這個……問題不大。
  
  第二天傍晚陸暢開始肚子疼,疼得他全身都是汗,有什麼連在體內的東西非要出來,那種切斷聯繫的痛,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心裡也痛。
  
  他知道不在母體裡長大的孩子成長一定沒有其餘的孩子來得健康,可是他沒辦法。如果再讓這孩子繼續成長下去,他絕對活不過五個月的。將來他要全心全意地照顧這個孩子,讓他比其他獸人更健康地成長!
  
  那一晚的記憶並不清晰,隱約看見雷歐蒼白的臉,還聽見幾個大媽安慰他的聲音,說什麼雌性生孩子都這樣,會留很多血,還會很疼,不要著急。
  
  他想對雷歐微笑,可是笑不出來,太疼了,只記得雷歐儘管心痛的不得了,但還是親手幫他擴張,不許其他人碰他。
  
  最後隱約覺得有東西將雷歐一直想辦法弄大的地方撐得很大很疼,一些不知道是固體還是液體的東西流了出來,好多人歡呼著把那東西包起放到了樹洞中。
  
  之後他就昏迷了,直到一星期後才清醒過來,昏迷中迷迷糊糊地知道有人在餵飯並幫他處理人生急事,金色的影子不停在眼前晃動。
  
  他睜開眼,看見雷歐一臉憔悴地坐在他身邊,見他清醒,眼裡全是驚喜,緊緊將他摟在懷中,語句都不成調。
  
  “……她們說,雌性生孩子很辛苦。可……最多只睡一天,你……七天還沒醒,我……沒事,你現在醒了!”說完他胡亂地吻著陸暢的臉龐、嘴唇、身體,像是要確認他還在,把自己的恐懼全部吻掉。
  
  “我沒事,就是有點累。”陸暢對雷歐露出一個虛弱的笑,企圖讓他輕鬆一些。
  
  作為世界上第一個生孩子的男人,他才睡了一個星期,問題不大。只不過菊花很疼很疼,因為為了讓孩子順利出來,暮蓮居然用玉石做了個粗管子,雷歐擴張後將管子弄進去,孩子這才順利生出來。
  
  只是,他很疼,真的很疼,現在還特麼疼著呢!
  

作者有話要說:說實話,我現在都森森地佩服著自己的想像力!!!




77

77、懷孕生子(下) ...


  醒來後不久雷歐就抱著陸暢去母樹看孩子,陸暢本來想自己走著去的,可是他由於某處受傷嚴重,走起路來那簡直就沒法看,也不知道是螃蟹和哪種生物的變種,最後只得讓雷歐抱著。
  
  他親眼看了那玉石,有雷歐的兩倍粗,真不曉得他是怎麼活過來的。果然人的潛力是無窮的?
  聽說女性生孩子的時候,盆骨都會裂開,現在他總算知道生命的來之不易了。
  
  到了母樹前,陸暢拿起軍刀,哆哆嗦嗦地在手臂上劃出挺大一個口子,鮮血流到地上,滲入土中,被母樹的根部吸收。他還沒等喊疼,雷歐那邊整張臉都扭曲了,狠狠地瞪著那棵樹,樣子像是要吃人。
  
  他也不想放血啊,可是沒了母體的營養,母樹也是不肯工作的,每隔一段時間就得來放點血。
  不過比起宮外孕的危險,這點血真不算什麼。
  
  就是雷歐比較心疼,他已經在暗暗發誓,將來如果孩子是雌性,那就算了,要是雄性,必須揍,果斷揍,誰讓他叫陸暢吃這麼多苦!
  
  不過真等自己可愛的孩子出世後,獅子能不能下得去這個手,那就說不準了。
  
  除了放血之外,母樹的生長期是很慢的,這孩子放陸暢肚子裡大概再有三四個月也就出來了,可是在母樹體內,至少要等到第二年同季節的時候才能出來。因為沒了孩子,母體就不再孕育乳汁,所以孩子會在母樹裡成長至斷奶才會出來,這段時間必須保護好這棵樹,萬一被人砍了……
  
  好在部落在建立初就將母樹包圍在部落內部,離已結合的獸人聚居地很近,雷歐乾脆在那附近做了個樹屋,和陸暢兩人精心守護這棵樹,自己新蓋好的石屋完全被放在一邊。
  
  陸暢從早產開始,每天的任務就吃、喝、睡覺,接著第二天繼續吃、喝、睡覺。偶爾去母樹那裡放個血,回來之後雷歐更加細心地呵護他。其實放的血不多,就是半個月弄個傷口,怪疼的,生孩子果然很辛苦,生出來了還是很辛苦。
  
  躺著躺著,陸暢發現自己越來越腐敗了。
  
  腰粗了,臉圓了,新做的草鞋繩子勒腳,衣服更是穿起來很困難。最重要的是,昨天他趁著雷歐不在偷偷跑出去轉了一圈,還沒走出幾步,就累得氣喘吁吁,這還是以前那個熱愛運動的陽光少年嗎?他不僅腐敗了,他都快腐爛了!
  
  尤其這兩個月雷歐被他當初流血的菊花給嚇到了,連碰都不碰他一下,現在怎麼說也到夏天了,哼,這小子憋起來很辛苦吧?
  
  呃……表示其實他也憋得挺辛苦的。正常男性也是需要規律的性/生活的。
  
  可是最近雷歐改當和尚了,還是高僧那種,定力極佳,無論怎麼誘惑都紋絲不動,總是摸著他的頭說:“我是很想,可是你身體還沒好,再過一段時間吧。”
  
  說完就沖出樹屋,接著一小時左右濕淋淋地回來。呃……總泡冷水澡對身體不好的。
  
  陸暢詫異了,驚悚了,不可思議了,這還是雷歐嗎?這還是那個一見面就把他撲到那色獅子嗎?表示,雷歐現在要麼是個聖人,要麼是個太監,要麼就是有外遇了。
  
  可是以上三點都得否定,因為他一點跡象都沒有。陸暢只能無奈地接受他受刺激過大導致出現了某方面障礙這個事實。
  
  於是,既為了鍛煉身體,又為了幫助雷歐治病,他獨自一個人走到了暮蓮的小山洞。現在那裡不危險了,因為“過期”雄性這裡出現了烈風這麼個女王,每天他們光膜拜她都不夠了,哪還有時間去欺負小雌性,烈風一個大翅膀扇過來半條命就沒了啊!
  
  但是這裡依舊是雌性的禁地,原因還是烈風。她看上的人,能讓人接近?一群雄性都被揍得服服帖帖的,何況雌性呼?上回碧翠絲偷偷來這裡看暮蓮,被烈風叨得變回青蛇跑回來了,狼狽的要死。
  
  表示,烈風最近越來越威武了,羽毛也更亮了,跟磨好的鋼刀似的,誰都不敢惹。
  
  至於小山雞們,它們早就長大成雞,被烈風放出了部落。這是動物的天性,基本上孩子一成年就不太管了,所以走出部落後的小山雞是什麼命運,誰也不知道了。雖然覺得有點殘酷,但這畢竟是叢林的鐵則,誰也無法質疑。
  
  現在烈風一心一意地跟著暮蓮,拼死命追求他,基本上那地方原來僅僅只是招雄性厭惡,雌性們還是很嚮往的。但是現在,已經快被全部落唾棄了。
  
  好在陸暢和烈風有點交情,這才敢過來找暮蓮,否則他可禁不起烈風的翅膀。
  
  只不過——
  
  “……呼呼……那個……暮蓮……呼呼……我找你有點事。”
  
  陸暢累得上氣不接下氣,在暮蓮面前喘得差點沒趴下,跟剛跑完馬拉松似的,他到底有多虛弱啊!
  
  “進去躺著。”暮蓮語氣沒有那麼冷了,反倒多了一絲關切。
  
  陸暢趴在他的石床上,歇了一會兒,這才有力氣說話:“你看我這樣兒,怎麼搞的?就算是身體沒以前好了,也不至於累成這樣吧?才爬個小山坡,連氣都喘不過來了。”
  
  暮蓮上前摸了摸他的鼻子,又翻翻眼睛,聽聽心跳,進行了一系列檢查後,捏著他的圓臉說:“胖了。”
  
  陸暢最近起碼胖了十五斤,換句話說,他是拖著十五將近二十斤的東西爬山,再加上身體不如以前健康,自然會很累。
  
  減肥,必須減肥。
  
  暮蓮也皺著眉頭說:“胖得有點厲害,以前部落裡也沒人一下子胖成這樣?”
  
  廢話,都整天跑出去打獵,好幾天才吃一頓飯,換誰誰胖得起來?
  
  換句話說,陸暢能胖成這樣,雷歐功不可沒。
  
  診斷結束後,陸暢猶豫半天才問了一句:“雷歐最近狀態很不好,怎麼回事?”
  
  他以為自己這麼含蓄的說法暮蓮聽不懂,誰知道他一下子就笑了,但笑得很冷,讓原本清冷的面孔像的掛了一層寒霜:“因為我告訴他,孩子生出來前都不能做。”
  
  靠!敢情還是有原因的!
  
  陸暢呆了呆問:“真的?”
  
  暮蓮上前捏住他的下巴:“你說呢?你什麼都不懂嗎?”
  
  他懂,隱約也有些明白。可他不相信,原來這個鹽荒部落裡居然有這麼多BL。他說獸人怎麼難繁殖呢,敢情問題出在這兒啊!
  
  顯然陸暢沒想明白,在別人眼裡,他是個雌性。這麼算起來,這裡真正有勇氣的,也就瑞克和費奇。
  
  暮蓮自從知道他懷孕後,臉色就一直不好,當初他和雷歐結合時,整個部落就暮蓮沒來,這點陸暢也知道。所以,他想捉弄雷歐一下的心,陸暢可以理解。只是,這小子一副陰陽怪氣的模樣,真是讓人不爽啊!他怎麼就喜歡上他了呢?什麼時候的事兒呢?無法理解。
  
  最後陸暢走的時候對他大喊了一句:“烈風是個好孩子,你喜歡就珍惜她,不喜歡就快刀斬亂麻。”
  
  暮蓮沒說話,目視著他的背影,一聲不吭。
  
  當晚在雷歐一聲怒吼後,發生了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運動,整個過程可以說是風雲變色,月亮都藏起來了。
  
  陸暢事後捂著腰錘地,雷歐你去死吧!
  
  當然他可以理解,這小子憋了四個多月了,從知道他懷孕起就天天泡冷水澡,現在發洩一下,很正常。但是理解可以,原諒不可以。
  
  之後雷歐被陸暢掐耳朵掐了一宿,最後終於答應他允許他出去鍛煉減肥。最主要原因是,他也發現胖了後的陸暢體力不如以前了,做起來也不配合了,所以儘管胖胖的抱起來舒服,他還是忍痛去幫陸暢減肥。
  
  可是夏季減肥真的是很辛苦的一件事,因為這個季節食物太多了!隨便哪裡都能見到剛長成的米果和傻乎乎被抓的獵物,尤其最近陸暢被養得食欲大增,不吃東西真是辛苦。
  
  好在他經過這世界的磨練後,意志力比較堅強,堅持每天跑步,鍛煉身體,跟著雌性們一起做“體力活”,最後再均衡飲食,終於在第二年的春季,瘦回到了原來的標準體重。而且身體也比以前結實了許多,放回到現代,他已經可以去做健康教練了,可在這個世界,他依舊是最弱的雌性,沒辦法,先天素質差太多了。
  
  這一年雷歐很開心,因為陸暢身體結實了,體力變好了,做完之後不像以前那樣癱軟了,甚至還能撲到他身上再大戰三百回合,總體來說,還是很讓人滿意的。
  
  現在的陸暢,身體與他無比的契合,兩個人就像出生時就連在一起一樣。
  
  雷歐把他這個想法跟陸暢一說,立刻遭到了嚴重的鄙視,陸暢瞪著他,白眼一翻:“你腦子裡還有點別的東西沒?都不想想咱倆一般都什麼地方連一起?哪有那裡連在一體的連體嬰。”
  
  獅子摸著腦袋鬱悶,他說句甜言蜜語而已,怎麼又挨駡了?
  
  不管怎樣,一年相安無事的過去了。陸暢來到獸人世界第三年的春季,母樹裂開一個洞,他和雷歐從裡面取出了……
  
  兩個毛絨絨的小獅子!
  
  人懷孕生出獅子……陸暢苦著臉想,他要不要慶倖還好沒有生出獅身人面獸啊!
  
  

作者有話要說:快完結了!




78

78、維納斯和阿瑞斯 ...


  我叫維納斯,我沒有母親,只有一個父親,一個爸爸。
  
  聽部落其他人說,我應該叫爸爸為母親,可是爸爸不許。每次我叫他母親的時候,他都會笑得很燦爛,但不知道為什麼,隔幾天我就會很倒楣。
  
  我還有個哥哥,叫阿瑞斯,因為他比我先從母樹裡掉出來,所以就占了哥哥這個名分。爸爸說,一個戰神,一個愛神,真是太美好了。
  
  和其他的雌性獸人不同的是,她們變身成人型一般都在十五六歲左右,可是我四五歲的時候就變身了。變成人那天爸爸很開心,一邊抱著一邊說,我的女兒要長得嬌嬌小小,就算到了成年時也要個子矮矮的哦,千萬不要比爸爸高。
  
  每次他這麼說的時候,都會用一種很狂熱的眼光看著我,我記得那種目光,有一次我出去玩迷路了,整整一天沒有吃東西,晚上回到家時,我就用那種眼神盯著食物。
  
  難道爸爸把我當成了獵物,可是好像又不是這樣。他有時還會自言自語:“哎呀,到底要養成什麼性格呢?傲嬌系?女王系?公主系?哪樣都不錯!我養成遊戲玩的不錯呢。”
  
  每次這個時候,父親都會一把抱起我,對我說:“趕快長大搬到雌性聚居地去,離你母……爸爸遠點,千萬別像他一樣,會被帶壞的。”
  
  每到這個時候我都會問,既然父親不喜歡我變成爸爸這樣的人,為什麼還要選擇爸爸。
  
  父親總是一臉……的說,因為他那樣的人,有一個就夠了。
  
  至於“……”是什麼表情,直到後來我有了伴侶,和他滾草地的時候才明白,那究竟代表著什麼意義。於是我驚悚了,因為我所知道的父親,只要在爸爸面前都會露出這個表情,他究竟有多欲求不滿啊!明明每天晚上爸爸都會叫得很慘……
  
  等到我十歲之後,爸爸看我表情不一樣了,尤其當我站起身來的時候,他那雙眼睛裡流露出來的意思,連我都能讀懂,他在說:“這是我女兒嗎?”
  
  原因是我比他高了,我站起身來,就會超過他好多,他需要仰著頭才能看見我的臉。
  
  十一歲那年,他要給我換名字。
  
  我不願意,因為他曾經說過,維納斯是愛神,也是金星,是天上最亮眼的星星。這麼美麗的名字,怎麼可以換啊!
  
  父親也覺得不應該,可是爸爸說:“你見過她那樣的愛神嗎?你見過身高兩米的維納斯嗎?哦,不,她不是愛神,她不是我心中的維納斯。”
  
  於是我跑了,為了避免天上最亮眼的星星被換掉,我成為了最年輕的單身雌性。
  
  可是,我真的越來越強,除了強大的烈風阿姨之外,沒有人能贏過我,我站在高高的山崗上,後面是一群被打趴下的雄性。
  
  直到有一天,一直在部落裡單身的傑夫叔叔一拳把我打暈,我才知道,我遇到了這輩子唯一能看得上眼的雄性,我要追求他。
  
  可是他一看見我就躲,口口聲聲說著,上次我不知道你是陸暢的女兒才不小心動手的,你千萬要原諒我啊!
  
  最後我去找了希爾達阿姨,她微笑著摸摸我的頭,取出一個小小的木瓶,告訴我,給傑夫喝下就好了。
  
  於是我把木瓶拿到傑夫面前,被他踢翻了。
  
  我哭著去找爸爸,這是自從改名字事件後我第一次見到他,他看著哭得淚流滿面的我,一臉僵硬地說:“千萬別說你的我女兒,你怎麼笨成這樣啊!不就傑夫那小子嘛,拿下還不容易,我連費奇都給掰彎了,還不能把女兒塞給傑夫?”
  
  兩個月後,傑夫開始和我滾草地,五個月後,我們在族長父親的祝福下,結合了。
  
  一年後,他知道了當初我是故意在他面前受傷的,是故意在他面前裝出一副堅強的樣子的,我流淚的時候其實是知道他在身後看的,我洗澡的時候是知道他在附近的……
  
  這些事情,還都是我自己不小心說出來的。他表情扭曲了一會兒,後來釋然地抱住我說:“終於找到一個傻雌性了!這部落的雌性就你最安全啊!”
  
  於是我們幸福地過了一輩子,誰來告訴我這到底是為什麼?
  
  -
  
  我叫阿瑞斯,有一個傻父親,一個傻妹妹,一個……很可怕的爸爸。
  
  很多年前我曾叫爸爸為母親,因為我知道他聽不懂獸形的我在說什麼,可是後來有一天,我很小心地走過小樹林,邁過小河,清洗我的整天踩在地面上的小腳時,突然被人從後面狠狠地踹到屁股上,掉進河裡跟利齒群搏鬥。
  
  那天晚上爸爸一邊梳理我濕漉漉的毛髮,一邊溫柔地笑著說:“阿瑞斯,你以為你偷偷叫我母親,我不知道嗎?”
  
  爸爸的手明明很溫柔,爸爸的身體分明那麼溫暖,可是我卻冷了整整一晚,第二天就發燒了。從那之後,再不敢稱他為母親,而是叫他爸爸。至於不懂獸語的爸爸為什麼會知道我的事情……
  
  隔了幾天,父親被爸爸踹出了房門,表示,絕對不是因為我偷偷在部落裡散播父親和別的阿姨的故事,絕對不是我故意安排父親和別的阿姨在一起單獨相處的,絕對不是!
  
  從小到大,我的傻妹妹就比我高大強壯,當我還是一隻小獅子的時候,她已經長得又我四個大了,當我依舊是一個小獅子的時候,她已經比父親差不了多少了。每次父親都會一臉不相信地看著我,我知道他在想,為什麼這傢伙會是我兒子?
  
  我一直認為,之所以我比維納斯要小很多,是因為這傢伙太能吃,在母樹裡時就將所有的食物都搶走了,所以我一直比她小。只要長大了我多吃,就一定會超過她。
  
  可是後來我肚子很疼,又吐又瀉,爸爸說我吃的太多傷食了,從那之後我的胃變差了,更加吃不進去多少東西,從那之後父親看的我眼神像是在看一隻可憐小動物。
  
  可是我並不可憐,也並不弱。反正從小到大只要揍過我咬過我的雄性們,現在見到我都得低頭繞路走,因為之後他們都會很慘。
  
  十一歲那年,爸爸要改名字,說是要讓維納斯叫阿瑞斯,阿瑞斯叫維納斯,後來因為維納斯逃跑而沒有成功。
  
  叫什麼名字對我來說沒有關係,只要稱呼我名字的人都謙卑地低下頭就好了。
  
  爸爸說,你是女王系的,我養的兒子是女王,我養的女兒是白癡,人生真失敗。
  
  其實我想告訴爸爸的是,你女兒白癡是天生的,不是你的錯;還有就是,我不是女王,我是國王,其餘人在我面前都是奴隸,他們只配舔我腳下的地面。
  
  可是後來我遇到了一個人,看見他,我只想低下頭親吻他的腳面。
  
  他叫暮蓮,我在部落後面的小山洞前洗澡的時候見到的,銀色的月光灑在他身上,當時我以為我在做夢。
  
  因為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部落裡有這個人,父親也沒有告訴過我。
  
  後來我找到了爸爸,爸爸一臉懷念的告訴我,他是一個很厲害的人,會治病,還幫助部落裡所有的雄性都變成了人。那之後他就自已一個人呆在部落旁的小山洞裡,不融入,也不離開,一直孤單的一個人。
  
  還有就是,爸爸警告,如果我再不成年,可能就要去找他了。
  
  然後我想,要是我永遠不成年,是不是會永遠在他身邊呢?
  
  第二天我蹦跳著去找他,告訴我已經快過年齡了,如果再不成年,就要過期了。
  
  暮蓮摸著我的頭說,你應該去找烈風。以前的獸人都是因為她才變化的,我沒有做任何事。
  
  我不明白,帶著手下的奴隸們四處打探消息,最後還是烈風阿姨的孩子被我們狠狠揍了一頓後,才偷聽他父母談話,知道原來當年他父親是一個藤蔓,一直一直沒辦法變身,後來一直追求暮蓮的烈風阿姨成年那天,所有的獸人居然都成年了。
  
  因為烈風阿姨是純血統的翼族獸人,而那些一直無法變身成人的雄性,就是因為大部分血統都比較純正,雜交的很少,所以一般雌性沒有辦法讓它們成年,只有身為純血的烈風阿姨,才有這個本事。
  
  當然這也是因為它們運氣好,因為雌性成年是突然發生的,幾乎沒有任何預兆,而偏偏她成年那一天,使雄性變身的能力是最強的。
  
  聽說那天暮蓮非常絕情地拒絕了一直追求他的烈風,烈風阿姨傷心地去揍那些一直跟在暮蓮身邊的雄性,揍著揍著就有點無力,接著就變身了,接著就所有雄性都變身了。
  
  然後眾多雄性對烈風阿姨展開激烈的追求,最後是那個比較卑鄙的會分泌很奇怪的藥的藤蔓成功了。
  
  我覺得,那種藥應該很有用。
  
  於是又揍了一頓烈風阿姨的傻小子,他也可以分泌那種藥。
  
  我帶著藥每天去找暮蓮,想找機會讓他服下。可是讓他服下後又能有什麼用呢?我又不是雌性,連個人形都沒有,我該怎麼辦呢?
  
  瑞克舅舅一臉微笑地對我說:“阿瑞斯啊,其實,雄性雌性那是完全沒有關係的,你看你費奇叔叔和我,不是很好嗎?”
  
  我看著被綁住嘴,全身赤/裸滿臉通紅的費奇叔叔,他們真的沒問題嗎?
  
  不過,這些都與我無關,我更擔心的是,我現在無法變成人形啊!
  
  於是瑞克舅舅又說了:“其實你不覺得,獸形更美好嗎?獸形的時候不能射,只能強忍著,我總是會讓你費奇叔叔變成獸形呢,看著他忍耐的樣子,真是讓我好興奮好興奮啊!”
  
  我被嚇跑了,難怪愛滋阿姨常對我說,陸暢和瑞克是炎黃部落的兩大禍害。以前我不明白,現在我懂了,真懂了。
  
  某個月色極美的晚上,暮蓮吃下了加了特別材料的食物,不一會兒,他的臉好紅好紅,到處亂翻,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對了,暮蓮是醫師,可以給自己治病的。
  
  好不容易盼來的機會,不能就這樣錯過。我快速跑上前,拼命將已經有些無力的他拽出山洞,不讓他再接觸那些藥草。
  
  接下來怎麼辦呢?那樣柔和的夜色在他身上暈成一團美麗的光,銀色的長髮散落在他身上,我忽然覺得好渴好渴,卻怎麼喝水都不解渴。
  
  我上前輕輕舔舔他的袒露出來的前胸,卻被他狠狠抓住,銀色的眼睛泛出血色的光,他撲到我身上,壓著我,用低啞的聲音說:“是你自找的!”
  
  我認識的暮蓮一直都是清清冷冷,只要在他身邊,再炎熱的夏日也會變得很涼爽,可是現在,他全身發燙,燒得我身體都軟了。
  
  我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很好聞的氣味,緊接著身上開始發生變化,長毛褪去,五指變長,我變成人了!為什麼?沒有雌性在,只有暮蓮在,為什麼我會變成人?
  
  可是沒有時間考慮了,暮蓮撫摸著我金色的短髮,火熱的唇瘋狂地落在我身上。他的眼睛隨著我的變身而變得深邃,銀色的雙瞳在月光下像碎鑽。
  
  我覺得好疼,從來沒這麼疼過,可是暮蓮好溫柔,他的不停地撫摸親吻著我,讓我覺得,這疼痛都好溫柔。
  
  事後,他抱著我去河邊,兩人一起進入水中,他一點點清洗著我的身體,說著柔柔的話:“我第一次見到你時,就覺得這頭小獅子好可愛,如果他不是雷歐的孩子,我真想帶到身邊養著。”
  
  我明白了,比起人形,暮蓮恐怕更喜歡毛絨絨的獸形。
  
  “你願意讓我養著你嗎?”他舔著我的耳朵問。
  
  為什麼不願意!必須願意。
  
  “我想研究一下,為什麼你會因為雄性的發情氣味變身呢?明明是雄性不是嗎?還是因為你是陸暢那個身體奇怪的傢伙的孩子的原因?”
  
  呃……我又激發了他身為科學家的狂熱,這話是爸爸說的。
  
  “到底是因為哪裡的原因呢?是不是這裡?還是這裡?”他伸手握住我早就軟軟的欲望,另一隻手撫摸著我的臀部,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我看著他誘人的雙眼,緊緊摟住他的脖子說:“你可以研究一輩子。”
  
  “那我就不客氣了。”
  
  -
  
  後來,傑夫和維納斯,暮蓮和阿瑞斯成親那天,陸暢臉很黑很黑。
  
  “為什麼我兒子去攪基我女兒是金剛啊啊!!!還有他們為什麼選的都是那麼老的人啊,缺父愛還是缺母愛啊!!”他掐著雷歐的耳朵大喊。
  
  被虐習慣的獅子默默握住他的手,親吻著他依舊白皙秀氣的臉頰——
  
  “因為他們是你的孩子。還有,你不覺得聽著傑夫和暮蓮叫我們父親和爸爸,感覺其實不錯嗎?”
  
  “……是挺爽的。”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打下全文完這幾個字了,這篇抽風一般的文章就此徹底完結了,謝謝各位一直以來的支持啊!
我或許會開定制吧,不過估計買的人應該不會很多,能不能夠10本呢?表示很糾結。
新坑我還在考慮,或許會開軍文,或許會開現耽,或許還是古耽,目前每個定數。不過只要開了,我就會把連結放在此文文案和最後一章作者有話要說裡,大家如果發現已經完結的文章居然又更新了,那不是我的文突然冒出一個番外,就是開新文我來放連結了。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啊!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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