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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書用的私人小窩~

〈[HP]回到過去〉 By 沙十二少

 
  文案:

  斯萊特林的蛇王西弗勒斯斯內普原以為自己悲劇的一生會在尖叫棚屋畫上句號,可是他沒有想到卻陰差陽錯的出現在千年前。在那裡他遇到了千年前建立了魔藥世家普林斯的先祖,遇到了喜歡哭鼻子的馬爾福先祖,像騎士而不像巫師的戈德裡克•格蘭芬多,還有那令後世懼怕的
  蛇祖——薩拉查•斯萊特林。
 

 
  第一章

  霍格沃茲建校是在公元900多年,這時候英國應該是在丹麥佔領的時候,諾曼貴族還沒有度過海峽,並沒有出現現在所說的英語,但是因為考慮到教授穿越的問題,所以請大家忽略這個bug。
  封面是一張寫有字跡的舊羊皮紙,雖然看起來更像是大字報,但是還算符合回到過去這個題目的。<>西弗勒斯.斯內普任憑著摻雜著致命蛇毒的鮮血從自己脖子上的傷口洶湧而出,任憑著自己的記憶不受控制的飄散。
  他努力積蓄身體中最後的力量去看清那個慌張無措只能用手去徒勞的堵住傷口的救世主——救世主那雙綠色的眼睛。那是莉莉的眼睛,是他最難以忘懷,也最不敢正視的眼睛。
  最後一次看一眼那雙祖母綠般的眼睛,斯內普終於如釋重負的闔上了眼睛,停止了呼吸,一切都結束了。
  救世主不敢相信的呆呆的看著斯內普的身體漸漸失去生機變得僵硬,在他的朋友的拽扯下離去,尖叫棚屋中最後只剩下一具沒有生氣的屍體。
  變成冰冷的屍體,這似乎是霍格沃茲的毒舌教授的最終歸宿。
  不,當然不會。
  “我可不能讓你現在就死了,西弗勒斯.斯內普,你的使命還未完成。”在哈利他們離開之後,一個小娃娃憑空出現在孤零零躺在地上的西弗勒斯‧斯內普身邊,頑皮的蹲下身子戳了戳斯內普瘦削枯敗的臉。
  他隨意的揮了揮手,斯內普的胸膛漸漸出現了緩慢而不易察覺但卻真實存在的起伏,他又開始呼吸了。原本被救世主和他的朋友們判定已經死亡的人又活了過來,雖然看起來他的狀況並不怎麼好,但人總還是活著的。
  神秘的小娃娃歪著頭打量了一下斯內普,貌似對現在斯內普的半死不活的狀態感到滿意了,他又一次揮了揮手,斯內普的身體從原地消失了。
  小娃娃在原地對著斯內普消失後遺留在原地的那一大攤鮮血出了會神,“去吧,西弗勒斯.斯內普,去把薩拉查還有那些斯萊特林的命運導正吧。以我梅林的名義。”
  當救世主終於完成拯救巫師界打倒大魔王的任務,帶著他的追隨者們來到尖叫棚屋的時候,這裡早已經空無一人,只有地上的那一大攤鮮血向人們昭示這裡曾經發生過的故事。
  戰爭結束之後,通過救世主的述說,還有已經成為畫像的鄧布利多的作證,斯內普最終被平反,並被追授了梅林勳章。因為找不到他的屍體,人們只能為他建了一座衣冠塚,同時作為一位曾經的霍格沃茲的校長,按照慣例為他在校長室裡擺上了一幅畫像,只不過他從來不曾在畫像中出現,這成為霍格沃茲的未解之謎之一。
  “哈利,赫敏猜想可能在我們離開尖叫棚屋之後,有某個食死徒或者類似八目蜘蛛之類的魔法生物來到那裡,帶走了斯內普……教授的屍體。”看著表情悲傷的站在斯內普墓前的哈利,羅恩試著安慰著他,陳述著自己的萬事通女友針對斯內普的屍體不翼而飛的問題考證,不知道是因為提到最害怕的蜘蛛還是對他來說和蜘蛛差不多的斯內普而皺緊了眉頭。
  “不,教授他可能活著,他從來也沒有在校長室的畫像中出現過,他是一位魔藥大師,還是一位優秀的雙面間諜,他一定有辦法對付蛇毒的。他……他可能是不再想看到我。”哈利抓緊羅恩的袖子,翠綠的眼睛緊緊盯著他試圖讓羅恩肯定他的想法。
  在那雙堅定的綠眼睛注視下羅恩敗下陣來,他費力的點了點頭,雖然他心中仍在不停的嘀咕著“即使是老蝙蝠也不可能在當時的情況下活下來吧,可怕的老蝙蝠死了也不讓人清靜,哈利不會逼著我和他去八眼蜘蛛的老巢去翻它們的食物儲備吧,哦,梅林千年未洗的臭襪子!”(某名梅林的小鬼,皺著眉頭聞了下自己剛脫下來的襪子,隨即打了個噴嚏。)
  無論哈利如何堅持斯內普仍然有可能活著,但在巫師社會當中幾乎所有人都認為斯內普已經死亡。
  “西弗勒斯.斯內普(1960——1998),霍格沃茲最年輕的校長及當世最年輕的魔藥大師,在哈利‧波特領導的與的戰爭中,作為鳳凰社一方的間諜被voldemort殺死,其屍體也下落不明。”——摘自《20世紀的著名巫師概覽》。這是巫師界對斯內普的最後蓋棺定論。
  那麼對於此刻的巫師界來說已經是死人的斯內普究竟被自稱為梅林的小鬼弄到哪裡了?
  在一個看起來很荒涼,除了森林和湖泊之外看不到任何現代化建築的地方,憑空出現一個黑漆漆的人形物體,他從高處摔下,落在了湖邊一動不動,這就是被梅林小鬼不知弄到什麼地方來的魔藥教授。
  過了很長一會,一隊穿著絕不是現代人打扮反而更像是電影中的中世紀人物的騎兵小隊經過這裡,走在最前面的騎兵發現湖邊的斯內普,他向走在後面的首領請示後,翻身下馬,走到斯內普身邊,檢視起斯內普的情況來。他先看了眼斯內普脖子上仍在流血的傷口,然後試探了一下斯內普的鼻息,隨即向首領喊了幾句。
  那個有些上了年紀的首領也下了馬走到斯內普的身邊,他同樣檢查了一下斯內普的狀況,眼中顯出一絲異樣,隨即被他掩飾起來,他馬上吩咐手下人將斯內普抱上馬帶回城堡。
  不知過了多久,傷勢已經被處理過的斯內普終於睜開了他並不想睜開的眼睛,因為脖子上的傷口,還有身體曾被毒素侵蝕的原因,他只能躺在床上費力的轉頭觀察周圍的情況。
  他發現自己現在呆在一個十分古樸的房間裡,作為一個雙面間諜同時也是一個斯萊特林,斯內普的眼力自然很好。他十分敏銳的發現房間的所有的器物都是古董,這些古董在有悠久歷史的純血巫師家都能看到,這是這些有千年底蘊的家族的祖先們曾經使用過的東西,只是這些家族都不約而同把這些古董當成了祖先的傳承慎重的收藏者。有些家族可能還會讓親密一些的訪客看到一部分這些古董,但更多的都是珍藏起來,藏到儲存家族歷代珍寶的密室中去。斯內普確信即使是他的好友著名的騷包孔雀盧修斯‧馬爾福也不會十分奢侈的佈置出這樣一間房拿來使用,那麼他現在究竟在哪裡?
  門打開了,斯內普忙閉上眼睛裝昏迷,他感到有人朝床邊走來。
  “你醒了。”那個人在床邊站了一會,用肯定的語氣說道,他的口音很奇怪,說的是並不是現代英語,而是古英語。
  既然已經被識破,斯內普只能睜開眼睛。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先生,他穿著很古樸的長袍,正溫和的注視著他。
  “歡迎來到普林斯城堡,與我有些相同血脈的孩子,我是赫斯特‧普林斯。”

  第二章

  寬敞古樸的居室內,壁爐裡的木材時不時的在火焰的炙烤下發出辟啪的聲響,這是這間安靜的屋子裡唯一的聲響。
  斯內普放下手中的羊皮卷軸,按揉了一下發疼的太陽穴。
  不算昏迷的那幾個月,他清醒之後已經在這座普林斯城堡待了三個月。
  不過斯內普仍然會不時的想起當初他醒來的那一天的情景。
  “我是赫斯特‧普林斯。”那位老先生如此向斯內普介紹道。
  普林斯?斯內普知道自己的母親曾經是純血魔藥世家普林斯的最後一人,那麼眼前這個普林斯又是什麼人呢?而且普林斯在母親離開之後已經沒落了,更不可能如此奢侈的讓人住進有這麼多古董的房間。
  很快斯內普就弄清了是怎麼一回事,不過他寧可自己什麼也沒弄清楚。
  這裡確實是普林斯城堡,不過是一千多年前的普林斯城堡。斯內普不知道為什麼他被黑魔王的寵物蛇咬了一口後,居然被咬回了千年前。如果不是脖子上蛇牙留下的傷疤提醒著他,他會以為自己只不過是在夢中。
  斯萊特林總是善於適應環境的,斯內普倒是很快的就接受了自己莫名其妙穿越到千年前的事實,其實是他不接受也不行,現實已經如此了。
  斯內普從赫斯特‧普林斯那裡得知了現在的情況。
  普林斯是一個流傳很久的純血巫師家族,他是羅馬祭司和不列顛當地氏族的結合產物,據說最早的祖先可以追溯到羅馬帝國皇帝身上。
  現在所謂的英國還沒有出現,只能說是不列顛。現在的不列顛處於盎格魯‧撒克遜與丹麥割據統治時期,雙方各佔據了不列顛的一部分,時不時的發生戰爭。
  而且在公元597年之後聖奧古斯丁來到不列顛之後,基督教在當地盛行開來。無論是信仰基督的不列顛當地人還是信奉奧丁的丹麥人都有一個共同的打擊目標——巫師。
  現在已經不是梅林時代了,原本擔任部族祭師受人敬仰的巫師變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一個巫師被人發現等待他的只有火刑。因此許多巫師或選擇隱世,或者乾脆封印魔力混跡於普通人當中。
  普林斯還算幸運,他們的祖先身份夠尊貴,擁有一個貴族頭銜,一座城堡,一塊不大不小的領地。只要他們小心的隱藏起自己巫師的身份就不會遭來滅頂之災的。
  而且……斯內普想到普林斯家族的現狀不由得搖搖頭。所謂的家族現在只剩下兩個人,一個是赫斯特,還有一個是赫斯特不滿五歲的孫子,當然還要加上他這個被用血緣魔法鑒定過的普林斯的旁支親戚。而且著名的魔藥世家普林現在只是一個空有魔法的巫師家族,魔藥的水平讓曾經的霍格沃茲魔藥教授不由得想噴灑毒藥。因為他們現在糟糕的魔藥水平,害的他多昏迷了一個月,還出現了魔力減弱、頭痛、畏寒等一系列的後遺症。
  斯內普大力的揉著太陽穴,頭痛在他醒來之後就一直伴隨著他。他看了看用以計時的沙漏,這個時間那個小鬼應該要來了。
  果然,門的方向傳來細微的聲響,門被輕輕的推開了一條小縫,一顆黑色的腦袋小心翼翼的透過門縫看著他。
  斯內普警覺的往門的方向一撇,門倏地一下關上了,然後等他轉過頭來,門又一次的偷偷開了一條小縫。
  如此往復了幾次之後,斯內普終於忍不住大踏步的走到門前推開門,將見到他過來就要跑開的小鬼逮住拎起扔進屋子裡。
  確實是用扔的,換做是誰在重傷醒來之後,天天被人這樣偷窺都不會高興的,尤其是他現在頭還疼。
  斯內普忍住頭痛,如同高空中準備捕食的獵鷹一樣狠狠地注視著那個自從被扔進屋子裡就一直瑟縮著發抖的小鬼。
  那個小鬼有一頭黑色的半長直髮,黑眼睛,大鼻子。斯內普知道這就是母親提過的普林斯家族世代遺傳的外貌特徵,就像馬爾福的鉑金色頭髮,韋斯萊的紅頭髮一樣。
  這個孩子擁有典型的普林斯長相,他是赫斯特的孫子。問題是他的名字叫做凱裡‧普林斯,就是被母親奉做神明的開創魔藥世家普林斯千年榮耀的第一任家主的名字。
  斯內普很想說服自己只是同名同姓,可是從這個凱裡所處的時代,還有普林斯加上他之後才只有三人的狀況來看,除非是老赫斯特老樹開花,否則這位在他的瞪視下已經一縮再縮的小鬼就是那位偉大的普林斯先祖。
  “站直了,你是一個普林斯。”斯內普嘶嘶的訓斥道,他的聲音很嘶啞很難聽,這同樣是蛇毒帶來的後遺症。
  不過曾經把霍格沃茲的小動物們嚇的發抖的斯萊特林蛇王的功力又怎麼是一個還不到五歲的孩子所能抵擋的,在他的越來越強的威懾力下,那個孩子終於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斯內普有些無措起來,他雖然一向以恐嚇霍格沃茲的小動物為樂,可是把這麼小的孩子嚇哭也不是他所樂見的,更何況這位有可能就是普林斯的先祖大人。
  孩子哭得越來越凶,小身子一顫一顫的。
  斯內普在腦中回想起,他的教子德拉科小時候哭的時候,盧修斯和納西莎是怎麼哄他的。高抬著下巴許下一堆昂貴的東西,還是親自下廚做一堆甜死人的甜點?
  打住,打住,斯內普搖搖腦袋將那對孔雀夫妻擠出腦海,記憶深處母親艾琳在他小時候是如何哄他的情景浮了上來。
  斯內普彆扭的蹲下身子,將手彆扭的放到凱裡的腦袋頂上,在他的手放上去的一瞬間,他明顯的感到原本哭泣的小鬼的身子一下子不動了,哭聲也停了下來。
  看來這招很管用,斯內普拿出對待魔藥材料的溫柔輕輕撫摸著凱裡的黑頭髮。
  凱裡原先因為恐懼而痛哭著,結果發現那人居然將手放在自己的頭上。他很害怕,身子也僵直不敢動了,他害怕那人是要打他。結果那人只是很溫柔的撫摸著他的頭髮。
  凱裡偷偷的看著他,他是那麼高,他幾乎要仰倒了才能看到他的長相,就像爺爺曾經形容過的父親一樣。
  “你是我父親嗎?”凱裡的父親作為一個騎士早在凱裡還沒有出生的時候就戰死了,而作為遺腹子的凱裡又因為難產失去了母親,從小就和爺爺相依為命。漸漸長大的凱裡看到領地裡的農奴家的小孩子都有父親、母親,他就問爺爺自己的父母親在哪裡。
  一個小孩子還是不懂得死是什麼意思的,赫斯特只能告訴他他的母親去伺候神了,而他的父親則去很遠很遠的地方。
  而那天正在玩耍的他知道爺爺帶回來一個受了重傷的人,後來爺爺對別人說那也是一個普林斯。在凱裡的心中頓時將斯內普和他去了遠方的父親畫上了等號。於是他每天都偷偷溜到昏迷不醒的斯內普床前偷偷的看著他,在斯內普醒來之後,他也天天偷偷在門縫裡看著他。
  “你是我父親嗎?”凱裡又一次問了起來,這一次他抬起臉來,黝黑的眼睛直視著斯內普。
  斯內普本想直接說不是,順道回敬幾句毒液的,可是看著凱裡那企盼的眼睛他有些說不話來。
  “沒錯,他就是。”門外傳來了赫斯特的聲音,他早就發現了凱裡每天的偷窺舉動,他也沒點破,直視暗自觀察者凱裡和斯內普的接觸。
  今天當斯內普把凱裡嚇哭了之後,赫斯特非常心疼,真想立刻衝進去安慰著恐懼的小孫子,不過想到他之前的想法,他又強忍住了。
  在這之後他看到斯內普笨拙的安慰凱裡的舉動,終於欣慰的笑了。在凱裡問出了那句話之後,赫斯特替斯內普將這個答案落實了。
  “那太好了,凱裡也有父親了。”
  凱裡掛著淚痕興奮的笑著,他激動的撲進了身體完全僵硬的斯內普的懷中,拚命的摩挲著,拚命的呼吸著屬於父親的氣息。
  赫斯特在斯內普的死光注視下把依依不捨的凱裡支走了。
  “我想我並不知道我何時有了一個小崽子?”斯內普乾巴巴的開口,對於被對方強行安上的父親的頭銜表示十分不滿。
  “西弗勒斯,我能這麼叫你嗎?”在得到斯內普不情願的點頭之後,赫斯特繼續說道,“我已經老了,可是凱裡還那麼小。我不知道還能照顧他幾年,我很擔心如果有一天我就這麼倒下去,凱裡該怎麼辦。周圍那些虎視眈眈的領主會生生將他扯碎的。我一直無時無刻不在擔憂,可是那天我遇到了受傷的你。血緣魔法告訴我,你也是一個普林斯。我覺得這真是上天賜給我的禮物,所以我能將普林斯的未來托付給你嗎,西弗勒斯。”
  赫斯特直視著斯內普的雙眼認真的問道。

  第三章

  “西弗勒斯,我能把普林斯的未來托付給你嗎?”
  赫斯特說過該說的就離開了,可是這話卻帶給了斯內普不小的震撼,接下來的幾天裡他一直被這句話影響了心神。
  普林斯的未來,他真的可以嗎?
  斯內普很想對著赫斯特噴灑一下毒液,他看起來很可靠嗎。
  斯內普擼起袖子,那個黑色無比醜陋的標誌仍然牢固的呆在原來的位置,他已經來到千年前了,這個黑魔標記還是如影隨形的跟隨著他。
  只是單憑血緣就把那個小鬼(出於對於那位被稱為小鬼的傢伙很可能就是自己母族的祖先,毒舌教授很客氣的沒用小巨怪稱呼。)托付給他,他難道不怕自己以後對他們不利嗎?就連成了精的老獅子鄧布利多當初都是在跟他做交易後才讓他保護莉莉的綠眼小巨怪,甚至在他保護綠眼小巨怪期間還不停地試探他、敲打他。
  斯內普敢用兩桶鼻涕蟲打賭,如果赫斯特分院的話,不是被分到格蘭芬多就是赫奇帕奇。不過現在連霍格沃茲都還沒建立呢,他又跟誰去打賭呢,想到霍格沃茲,斯內普就又一下子沒了精神。任誰醒來發現自己所熟悉的都消失了,他的心情也不會好的。
  就在斯內普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門打開了,精神奕奕的凱裡走了進來。
  他的精神頭和毒傷還未完全痊癒又遭受了重大的心理衝擊而顯得十分委頓的斯內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斯內普暗自磨牙,面前這個小崽子也是他最近鬧心的根源。
  原先還因為害怕只能躲在門外偷偷看著他,後來從赫斯特那裡得知他是他的父親之後,大概是受到赫斯特的慫恿,原本害怕的小動物居然大膽的進了屋子。每天這個時候,凱裡都會準時的出現在他的房間裡。好吧,斯內普咬咬牙不很情願的承認他現在在人家的地盤上,所謂他的房間也是人家的,所以那個小崽子願意呆在這裡,他也不能拒絕。
  凱裡對他行了個禮,就爬到那天之後赫斯特特意送來的符合他的身高的小椅子上看起同樣是赫斯特送來的兒童啟蒙讀物。
  “西弗勒斯,這是什麼意思?”在斯內普的若干次強而有力的瞪視下,凱裡不情不願的不再稱呼他為父親,而是選擇稱呼西弗勒斯。
  斯內普先是像往常一樣狠狠地看了凱裡一眼,然後一把拿過那本啟蒙讀物,用有些嘶啞的聲音解釋起來。
  在解釋完了後,凱裡又繼續讀他的書,而斯內普則繼續思考著自己怎麼會落到現在這種擔任小鬼保父的境地。
  同樣的情節又重複了若干次,每次雖然看起來都很不耐煩,可是斯內普每次都很耐心的解答了凱裡的疑問。
  凱裡終於把今天的功課做完了,他收拾好書,看了眼在發呆的斯內普,心中卻很快樂。
  祖父說的真對,父親只是太害羞了,凱裡以後要多多主動跟父親說話,凱裡在心中樂滋滋的想著。
  普林斯至始至終一直是世代斯萊特林的世家,這是從他們的第一代家主凱裡‧普林斯的時候就確立下來的,現在看來果然如此即使是幼蛇也是很狡猾的。
  “西弗勒斯,我們去騎馬吧,祖父規定的騎術課我還沒完成呢。”凱裡跳下椅子,來到斯內普身前,小手拉了拉斯內普的袖子。
  “該死的,凱裡‧普林斯,那見鬼的騎術課是你的,而不是我的。”腦中不知道在想著什麼的斯內普被凱裡一抓回過神來,他窮凶極惡的說著,但是望著那孩子黑黝黝的眼睛,斯內普的音量漸漸的小了下來。
  半個小時之後,兩匹馬並肩走在原野上。
  其中一匹小馬上的孩子還不時的哼唱著什麼,而他一旁那匹高壯的馬上的黑衣黑面的青年則滿面怒容,十分的不開心。
  斯內普十分不明白,他的名字在巫師界都快造成小兒止啼效果了,在霍格沃茲只要一個眼神過去,他就能嚇到一片的小巨怪,可是在這裡卻怎麼一點也不管用。難道是因為那個小崽子是他的祖先,所以有什麼血緣的威懾。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斯內普甚至打算回到城堡就去研究一下這個課題。
  “西弗勒斯,這是什麼,能吃嗎?”凱裡指著路邊的一種小野花問道。
  能吃?斯內普氣的眼前一黑,如果不是因為眼前的是個小鬼,他早就破口大罵了。“那是斷腸草,可以入藥,”斯內普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繼續說道:“可以吃,當然如果比不怕被毒死的話。”
  開玩笑,身為魔藥世家的始祖,居然會問他那種魔藥材料能不能吃。斯內普現在想吃了凱裡的心都有了,他決定回到城堡之後,在凱裡的啟蒙課程中一定要加入草藥鑒別。
  凱裡很敏銳的感覺到斯內普的不高興,他縮了縮脖子,老老實實的騎馬不再說話。
  不過當凱裡看到遠處行來的一大一小兩個人的時候,他興奮的衝來人擺了擺手。
  “小傑克你好嗎?”小傑克是凱裡前幾天在村子裡亂逛認識的朋友,當時小傑克要從一棵樹上掉下來,是凱裡用魔法救了他。
  凱裡熱情的和小傑克打招呼,並和小傑克的母親也打了招呼。相比於熱情的兒子,他的母親要膽小一些,嚅喏了半天也沒怎麼開口。
  斯內普在一旁看著兩個孩子交流,對於那個女人的表現他並沒有怎麼奇怪,現在這個時代領主對自己領地的子民有著生殺大權,他們的表現又怎麼會和什麼還都不懂的孩子一樣呢。
  兩個孩子交流了一會就分開了,目送著兩匹馬的遠去不見蹤影,那個女人驚恐的叨咕:“魔鬼,那孩子是魔鬼。”
  斯內普和凱裡繼續騎馬在鄉間穿行,看著凱裡興奮的叫喊著,斯內普的唇角也不自覺的翹了起來。
  “我也可以擁有這樣平靜的生活嗎?”

  第四章

  接下來的日子裡,斯內普漸漸適應了在普林斯城堡的日子。
  在僕人眼中他是領主老普林斯的侄子西弗勒斯少爺,不苟言笑威嚴十足的大人;在老普林斯眼中他是小普林斯的保父,普林斯家的重要支柱;而在小普林斯眼中他則是自己的父親,重要的導師。
  每天斯內普要教凱裡學習文字,還要教導他認識各種植物(主要是各種能做為魔藥材料的植物),這是在他和凱裡在野外時凱裡問了他若干次某某植物能不能食用之後被斯內普咬牙切齒的加入的啟蒙課程。再然後就是熬製一些對他的身體恢復有益處的魔藥,畢竟現在的普林斯家的魔藥水平實在是不敢恭維,他的身上還有部分殘餘的蛇毒沒有清除。
  斯內普現在感到自己內心很平靜,除了隔三差五被小凱麗和老赫斯特氣的跳腳外,他漸漸喜歡上了這種沒有救世主、沒有黑魔王的日子。
  也許我也可以擁有平靜的生活,斯內普這樣對自己說。
  這一天,斯內普整把自己關在屋子裡熬製魔力恢復藥劑。他的魔力被蛇毒侵蝕了不少,差不多就剩下一個霍格沃茲學生剛畢業時的水平了。斯內普對於失去力量很不安,所以在能夠行動之後就去搜集能夠熬製對他有益處的魔藥的材料,只不過這是千年前,他人生地不熟,有很多材料都很難弄到,所以釀製魔藥的進程變得格外緩慢。
  斯內普小心的將火停下來,等秘銀坩堝的溫度冷卻之後端了下來裝入事先準備好的水晶瓶。這個坩堝是從普林斯城堡的儲藏室裡找出來的,據說是普林斯家以前的某位家主曾經一度很喜愛魔藥所以添置的,後來的普林斯因為沒人喜歡魔藥所以就束之高閣放進了儲藏室。一想到一口在後世都屬於珍品的秘銀坩堝就這麼被扔進了儲藏室裡去遭灰,斯內普就想破口大罵。
  門外佈置的警戒咒提醒他有人來了,果然接下來就傳來了急匆匆的腳步聲。
  “西弗勒斯少爺您在嗎?”這是管家的聲音,他是世代追隨普林斯的附屬巫師家族的後裔也是一個巫師。
  “西弗勒斯少爺您在嗎?”一向沉著的管家今天的聲音聽起來格外有些緊張。
  斯內普撤去了警戒咒,走到門前打開門。
  門外站在顯得格外焦躁的管家,他的懷裡還抱著小凱裡。
  “出了什麼事?”
  “隔壁領地的格裡斯領主來了,還帶來了聖殿騎士。”管家將凱裡交到斯內普的懷中,又遞給他一個空間袋,這也是普林斯家的藏品之一。“
  老爺吩咐我把少爺送到您這,讓您帶著少爺快點離開。”
  格裡斯領主是誰斯內普並不知道,但是聖殿騎士是什麼他還是知道的。
  聖殿騎士全名是基督和所羅門的貧苦騎士團,是教廷的重要武裝力量,據說這些騎士都是很小就被教廷收養訓練的有魔力的孩子,他們在獵巫運動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但是因為力量強大最後被國王所忌,最後這些獵巫運動的主力軍又被當成了異端遭受了與他們迫害的巫師一樣的命運——火刑。
  聯繫到聖殿騎士的到來,斯內普立刻就明白了,一定是普林斯家族是巫師家族的事情曝光了。
  他沒有多說話,在管家的帶領下準備向城堡的後門走去。
  不料凱裡並不想離開,他雖然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小孩子是十分敏感的,從爺爺剛才一臉嚴峻的讓管家把他送到斯內普這裡,並讓斯內普帶他離開這件事來看,一定是發生了很嚴重的事。
  凱裡不知道聖殿騎士是什麼,但是他知道格裡斯領主是誰,他已經很多次聽到爺爺和別人談及格裡斯領主。那位領主一直對他們普林斯的領地有覬覦之心,雙方已經有過多次摩擦了。
  凱裡從有記憶的時候就一直跟爺爺在一起,從來沒有分開過,他不想離開爺爺,離開普林斯城堡,所以他竭力要求留下來。
  斯內普如同盯著獵物的毒蛇一樣狠狠盯著凱裡,一向害怕他這樣眼神的凱裡這次卻格外堅持。
  “好吧,如你所願,該死的小崽子。”斯內普又一次敗在凱裡的眼神下,他低咒著,打算帶著凱裡偷偷過去看看赫斯特那邊的情況。
  “那西弗勒斯少爺您帶著凱裡少爺跟我來吧。”管家見兩位主人都堅持留下來,也不好多勸,而且他也急著回去看他一輩子侍奉的主人的情況。
  管家帶著斯內普和凱裡二人快速的在城堡中穿行,往常有眾多的僕人經過的城堡變得格外寧靜一個人也沒有,斯內普估計那些僕人不是逃走了,就是被限制了行動。
  他們來到了二樓的一個平台,這個平台很隱秘,能夠看清楚一樓大廳的情況,但是一樓的人卻看不到這裡,只要不出聲就不會有人發現這裡有人。
  管家低聲對斯內普二人解釋道:“這裡是我平常監視客廳僕人工作的地方,他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會出現這裡,只能老老實實的工作,所以這裡很隱蔽,底下的人發現不了我們。”
  管家匆匆交代了這些事之後,就立刻匆匆的離開,他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大廳中去。
  斯內普護著凱裡小心的向大廳裡望去,大廳裡旗幟鮮明的分為兩個陣營。
  一面是赫斯特為首的普林斯家的騎士,眼睛很厲的斯內普在這些人當中發現了普林斯家屬下的幾個巫師。
  而與普林斯家的人對峙的陣營裡又能明顯看出分為幾個小的勢力。一個騎士裝扮的粗獷中年人帶著幾個騎士正與赫斯特對話,斯內普猜想他應該就是那位格裡斯領主了。在幾個騎士身後,還有幾個神職人員打扮的人,看他們的穿著應該是這個教區的教會的修士。最吸引斯內普的注意力的是站在這些人身後的幾個人。
  他們只有三個人,穿著白色的統一制服,上面有個十字架的標誌,半騎士半神職的裝扮明顯的告訴別人他們的身份——聖殿騎士。
  三位聖殿騎士當中有一位穿著比另外兩個人更為華麗一些,顯然是三位聖殿騎士中的首領。他有一頭灰色的頭髮被一絲不苟的梳在腦後系成辮子,雙眉之間深深的皺紋表明他是一個不苟言笑的人,此刻他正面無表情聽著赫斯特和格裡斯的對話。
  “格裡斯你有什麼證據表明我們普林斯是惡魔的僕人,邪惡的巫師?難道就為了你想侵佔普林斯領地的野心,就捏造了這樣一個愚蠢的謊言,並勞煩幾位尊貴的聖殿騎士前來嗎?”赫斯特正毫不客氣的指責格裡斯指鹿為馬。
  赫斯特很清楚格裡斯的指責並沒有錯,但是他很確定自從傳出獵巫運動的風聲之後,他們普林斯家幾代人都很小心,甚至為了掩飾巫師的身份而忽視了對下一代的魔法教育,格裡斯應該沒有什麼證據證實普林斯家族是個巫師家族。
  “哈哈,我既然來了自然就有證據。上帝在上,我虔誠的格裡斯又怎麼能容忍邪惡的異教徒生活在自己周圍呢。”
  格裡斯很得意,普林斯家只剩下一老一小兩個人,還佔據了不小的領地,他一直希望能夠吞併普林斯的領地。但是老謀深算的赫斯特卻一次次的挫敗了他的企圖。不過這一次他手中掌握著確實的證據,而且恰好有幾位聖殿騎士路過他的領地,他相信這一次一定能扳倒老普林斯的。
  格裡斯沖手下示意了一下,一個騎士走了出去,很快他就帶著一對看起來是夫妻的農戶走了進來。
  斯內普立刻認出那對夫妻中的婦人正是不久前他和凱裡騎馬的時候看見的小傑克的母親,聯想到當時這個婦人懼怕的樣子,斯內普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想。
  那對夫婦看上去很害怕,以他們的身份很難來到城堡,更是很難面對這麼多的大人物的。
  在帶他們來的那位騎士的示意下,那個婦人大喊道:“沒錯,普林斯老爺的少爺是魔鬼,我親眼看見我的兒子被他從樹上弄到地上來的。”那個婦人又一次想到那個讓她害怕的情景,她在不遠處看到兒子不知何時爬到樹上,她正準備去把兒子叫下來就看見兒子不小心踩空要跌下樹來,她打算衝上去去救兒子,卻因為距離太遠來不及了。婦人以為自己的兒子一定會摔得很慘的,結果卻驚恐的看見自己的兒子居然慢悠悠的在空中飄飄蕩蕩的平穩向著地面著陸了。
  按捺下驚恐,婦人慢慢向兒子靠攏,躲在樹後她看到了領主的孫子小普林斯少爺用手指揮著兒子落地,她害怕的摀住了嘴。
  她是一個虔誠的教徒,在神父的宣傳下,她相信有著這樣力量的人都是魔鬼。
  在意識到自己的領主一家可能是魔鬼之後,婦人就一直生活在恐懼當中,直到她出門辦事的丈夫回來。婦人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恐懼將事情告訴了丈夫。她的丈夫同樣是虔誠的教徒,同樣害怕的不行,最後夫妻二人決定把這件事告訴給他們信賴的神父。
  神父在得到夫妻兩的報告之後上報到了教區,教會決定要剿滅普林斯一家,單憑這裡教會的力量是不夠的,於是教會就找到了隔壁領地的格裡斯領主。而巧合的是格裡斯領主正在招待路過的聖殿騎士一行。於是三方力量就結合到一起來普林斯城堡發難。
  聽到婦人的述說,赫斯特和斯內普同時心中咯登了一下。
  而在這個時候,格裡斯示意手下人將普林斯家的人包圍起來。
  普林斯家的屬下也並不是都知道普林斯家族是巫師家族的,有些普通的騎士在聽到婦人的話後就有些動搖了,只有那些世代從屬於的普林斯家族的巫師下屬們還忠心耿耿的圍在赫斯特周圍,大戰一觸即發。
  “我果然不配擁有幸福。”斯內普認為這是自己帶給這個家族的厄運。

  第五章

  普林斯家族的騎士把赫斯特緊緊的圍在中間,他們舉起自己的寶劍警戒著注視著同樣拔劍做出戰鬥姿態的格裡斯所屬的騎士,戰鬥已經一觸即發了。
  這時又從城堡外面疾步走進一個格裡斯所屬的騎士,他低聲向格裡斯稟告著。格裡斯在聽到他稟告的內容之後面上露出喜色,他隨即做出了一個許可的手勢。那個騎士向外一聲呼喊,許多格裡斯領地的士兵湧入大廳。
  這些士兵平常事沒有資格進入一位領主的大廳的,而且普林斯家族的領地上也有自己的士兵,那麼這些格裡斯所屬的士兵出現在這裡就說明普林斯家的士兵們已經失去了戰鬥力。
  “普林斯,你的士兵們已經在上帝的感召下放下了武器,他們拒絕在為魔鬼服務。”格裡斯洋洋得意的說出了對赫斯特來說絕不是好消息的消息。
  格裡斯又看了看依然圍繞在赫斯特身邊的騎士們,“你們這些騎士難道還要為了這個魔鬼而與神作對嗎,難道你們想讓自己的靈魂永遠墮入地獄嗎”
  光當,光當,有幾個普林斯家族的騎士扔下了手中的寶劍,然後在其他夥伴們的斥責聲中垂頭喪氣的走到了一邊。
  一個領主擁有的騎士並不多,赫斯特在頃刻之間就失去了一小半的戰鬥力,不過剩下的都是忠實於他的騎士,這裡有普通人,也有那些世代追隨著他的巫師家族的後代。
  “你們還在等什麼?”格裡斯不滿意自己的騎士們的磨磨蹭蹭。
  這些格裡斯所屬的騎士心中還是有些害怕的,雖然吞併別的領地的事情他們常幹,雖然對於普林斯家究竟是不是巫師的事情半信半疑,但是他們都很害怕這一切是真的,那麼誰先動手,誰可能就會成為巫師詛咒的對象。
  在格裡斯的催促下,幾個騎士互看了一眼不約而同的同時出手了。和同樣的普林斯家的騎士們也出手還擊,他們和格裡斯的騎士們戰鬥在一起。
  格裡斯在一旁呼喝著指揮著自己的騎士努力上前戰鬥,而那些跟格裡斯一起來的教區的教士們則在一旁吟誦著聖經,至於格裡斯一行的最大的勝算那些聖殿騎士們則對眼前的戰鬥顯得很不在意。領頭的那位灰髮騎士不知道在想什麼,另外兩位黑髮和金髮的騎士則似乎是對普林斯城堡的裝飾很感興趣,總之他們三人都沒有把注意力放到戰局當中,但是僅僅是站在一旁就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
  冷兵器時代的戰鬥一樣很殘酷,每一次刀劍相擊,可能就會帶走一條鮮活的生命。
  普林斯家族的騎士雖然很勇敢也不畏懼死亡,但是寡不敵眾,格裡斯家族除了那些高級的騎士之外,連普通的士兵也投入了對普林斯家族的圍剿,很快就有人倒下了。
  終於有人克制不住了,在面臨生死危機的時候使用了魔法。
  “快看,他們果然是魔鬼!”格裡斯大叫著,本來他對普林斯家是巫師的事情是將信將疑的,但是這是一個吞併普林斯家送上門的好借口,現在的情況讓事情落實了,這讓他吞併普林斯領地的事情變得師出有名了。
  看了眼因為對手使用了魔法而變得畏縮不敢上前的騎士,格裡斯又大聲為他們鼓勁,“我勇敢的騎士們,在偉大的聖殿騎士面前展現你們的勇猛吧。”
  格裡斯所屬的所有騎士不由得精神一震,他們身後還有被譽為巫師剋星的聖殿騎士,尤其是聽說那位領頭的騎士是位高位的聖殿騎士。所有的騎士又在精神鼓舞的迎上前去戰鬥。
  交戰的雙方氣勢上可以說是此消彼長,當格裡斯所屬的騎士因為有聖殿騎士壓陣而變得分外有動力的時候,普林斯家族這一方面卻因為同伴們的叛離與死去,加上對方有強援尚未出手而在精神上受到打擊。在這種此消彼長的態勢下,很快普林斯家這面除了赫斯特之外就剩下了兩位傷痕纍纍的騎士了。
  躲藏在暗處的斯內普暗暗皺眉,情況對普林斯家十分不妙。斯內普緊緊握住藏在袖中的魔杖,這不是他原先的那根魔杖,他原先的魔杖顯然並沒有跟他一起來到千年前,這根魔杖還是他從儲藏室裡翻出來的屬於某位普林斯家的先祖的魔杖。因為不是本命魔杖,他使用起來只能說得上是順手而已。身體未癒,魔力不濟,連魔杖也不理想,而對方卻是歷史上有記載的給巫師重大打擊的聖殿騎士,斯內普在心中評估著從聖殿騎士眼皮底子下面就出人的機率有多大。
  不過突變總是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讓人反應不及,原先一直置身事外的聖殿騎士終於出手了。那兩位黑髮和金髮的騎士同時移動身形,鬼魅般的插入普林斯所剩的兩位騎士和格裡斯家的騎士之間,金髮的騎士快速的一人一劍最後的兩位普林斯家的騎士也倒了下來。
  “對於真正的騎士應給予尊重,讓他們盡快結束戰鬥得到永遠的安眠,哪怕他們不是上帝的子民也一樣。”金髮的騎士看了眼倒下去的兩位騎士如是說道。
  在金髮的聖殿騎士解決掉最後的兩位普林斯家的騎士的時候,黑髮的聖殿騎士則直接攻向了赫斯特。
  赫斯特雖然一開始被忠心的騎士包圍在中間,但是隨著戰鬥的激烈進行,他也早已舉劍參戰。畢竟是上了年紀,他現在早已經筋疲力盡了。不過他的警覺心依然很強,在黑髮的聖殿騎士進攻的同時舉劍相迎,匡的一聲兩劍相交,赫斯特感到虎口發麻,他沒有想到對方的氣力如此之大。
  看來單憑武技是不能戰勝對方了,赫斯特知道今天可能是他生命中的最後一天了,但是他還是要戰鬥到最後一刻。他要盡可能的把人都拖在這裡,為西弗勒斯和凱裡的逃走爭取盡可能多的時間。
  於是赫斯特運用起了早就被他荒廢的魔法。先是用屏障咒擋住了來勢洶洶的一劍,隨後一些能夠記住的咒語都使用了出來。畢竟是純血世家的後人,雖然魔法用得不是太純屬,也能將黑髮的聖殿騎士的攻勢阻擋下來。
  不過在轉身的一瞬間,赫斯特感覺到巨大的危險的到來,一道凌厲的劍氣向他襲來,他馬上再次運用屏障咒替自己做一個緩衝,不料這次的劍氣居然突破了他的魔法屏障。
  赫斯特艱難的低下頭,一把古樸的重劍正穿過他的胸腹,鮮血順著劍身流淌了下來。
  “真不愧是被公認的未來能夠繼承軍團長之位的德‧布瓦特拉西閣下。”金髮的騎士讚歎的說道,他每次看到灰髮的騎士出手都很震撼。
  “你太慢了!”灰髮的一直沒有出手的騎士緩緩收回手臂對那個黑髮的騎士說道,黑髮的騎士則一副十分受教的樣子。
  “爺爺!”在劍刺過赫斯特身體的同時凱裡驚叫了出來,一下子暴露了樓上有人的情形。
  斯內普一咬牙,顧不得在繼續想更好的營救措施,他一手抓住凱裡直接幻影移形到了大廳。
  斯內普帶著凱裡以一種超乎普通人想像的方式出現在人們面前,黑衣、黑髮、黑眸,神色凌然的巫師的出現,讓那些普通的格裡斯的騎士們都不由得向後退了一步。而與他們相反,三位聖殿騎士則向前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圍住了斯內普他們。
  斯內普扶住了身形搖晃的赫斯特,另一隻手牢牢抓住了凱裡準備繼續幻影移形,他打算帶著這一老一小離開普林斯城堡,雖然他只在醒來之後去過城堡附近的地方,但是總算是能離開城堡,那樣追兵一時半刻還是追不上來的。不料當斯內普打算再次幻影移形的時候,他發現無法使用幻影移形。
  “你跟剛才那些半吊子的巫師不一樣啊,會那個巫師特有的移動方式,不過忘了跟你說了,我們在這個城堡的周圍佈置了抑制你這種能力的陣法,換言之,你只能在這個城堡裡蹦蹦跳跳,巫師先生了。”金髮的聖殿騎士含笑解釋道。
  “那又如何。”陰沉沙啞的聲音響起,斯內普舉起手中的魔杖。他早已是一個該死的人了,只不過因為某種他不知道的原因而苟延殘喘了許多時日,那麼今天跟這些人同歸於盡又如何呢?
  “西弗勒斯,想辦法帶我們去儲藏室。”伏在斯內普肩上的赫斯特用低低的的聲音說著。
  斯內普神色不變,他快速的舉起了魔杖,“阿瓦達索命!”那個格裡斯領主應聲倒地。
  因為領主不明原因的倒地身亡,讓格裡斯麾下的騎士們有些驚慌失措,場面有些混亂。
  但是那三位聖殿騎士顯然不受影響,他們還牢牢的站在各自的位置上。
  “烏龍出動。”在斯內普的咒語下,一條劇毒的眼鏡蛇昂著蛇頭出現在斯內普身前,這條毒蛇很快的向聖殿騎士們爬去。
  趁著聖殿騎士們解決他召喚來的毒蛇的時候,斯內普一手一個抓住赫斯特祖孫幻影移形了。
  “這個人很不簡單啊。”解決掉毒蛇的聖殿騎士們站在一起,金髮的騎士如此評價斯內普。
  黑髮的騎士一如既往的沉默,而灰髮的頭領卻難得的開口了,“很美麗的黑色。”
  “啊,難道偉大的德‧布瓦特拉西閣下動心了,軍團長一定會震怒的。”金髮的騎士一臉怕怕的說道。
  雖然往城堡外幻影移形是不可能的,但是在城堡內還是可以的。
  在從大廳消失的下一瞬間,斯內普三人出現在儲藏室裡。
  鬆手將人放下,斯內普氣喘吁吁的跪在地上,他的魔力一直沒有恢復,剛才使出這些魔法就已經極限了,他現在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胸腹很疼。
  “爺爺。”凱裡剛擺脫幻影移形帶來的不舒服的感覺,就立刻撲到他的爺爺的身上。
  斯內普在稍微緩過一口氣之後也來到赫斯特的身邊,身為一個經歷過很多戰鬥見過很多死亡的人,斯內普只要一眼就能看出留給赫斯特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想了想,斯內普拿出之前剛熬好的魔力補充劑打算給赫斯特餵下去,不料赫斯特卻拒絕了。
  “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這藥還是留給你和凱裡吧。”赫斯特讓斯內普把他扶起來坐直了,老人此刻看起來很精神,並沒有身受重傷的感覺。但是斯內普知道這是迴光返照。
  “我沒有多少時間了,所以聽我說下去孩子們。”赫斯特望著斯內普和凱裡。

  第六章

  “孩子們我有話說。”
  被同樣包含在“孩子們”當中的斯內普用很不好的口氣開口道:“與其有力氣講廢話,還不如好好處理一下傷口,我的包紮技術並不好。”
  赫斯特目光炯炯的望著斯內普和凱裡,彷彿那個身上被劍開了一個大透明窟窿的人並不是他一樣,任憑這鮮血不要錢的流淌著。“孩子你知道我的時間不多了。”
  赫斯特此時的眼神和平時凱裡希望斯內普答應他什麼事時的眼神是一樣的,同樣讓斯內普毫無招架之力。於是斯內普恨恨的用那根不順手的魔杖念了一個咒語,這個咒語是止血咒,但是聖殿騎士的劍上似乎附著了什麼,咒語對劍傷的作用不大,血並沒有止住,只是延緩了流淌的速度。
  赫斯特望著儲藏室裡懸掛的普林斯的族徽,“我們家的歷史很悠久,無論是在普通人世界還是巫師當中。我們的祖先是羅馬的皇帝、大祭司在來到不列顛之後又跟當地的豪族聯姻,我們的家世就跟我們的姓氏一樣尊貴。這座城堡是先祖大人來到不列顛之後建造的,無數的普林斯在這裡出生、成長。”
  赫斯特望著普林斯族徽的目光有些迷離,彷彿在追憶過去的榮光。“我很小的時候我的母親給我講了梅林和亞瑟王的故事,當時我的父親曾經問過我喜歡做梅林還是亞瑟王呢。我說我喜歡亞瑟王,更喜歡他的圓桌騎士,一點也不喜歡當只能在騎士身後唸唸咒語的梅林。當時我的父親歎了口氣,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我以後的課程更偏向於一個普通人,而不是一個巫師。傳承悠久的巫師家族普林斯可以說是在我的手中開始沒落了。”
  “在我長大之後,我有了兒子,我用我以前的教育方法教育他,他也成為一個出色的騎士。就因為他太出色了,結果就在國王的徵召中戰死了,好在他還給我留下了一個孫子。”
  “我不知道該用什麼方法教導凱裡,是按照我和我兒子的成長方式去教育他,讓他未來成為一個騎士,在為他娶一個普通的世家女孩做妻子,這樣在過幾代,巫師的普林斯就不復存在了,有的只是普通人世界的貴族普林斯家族。”
  “可是當今天,我在被聖殿騎士一劍刺穿的時候,我才明白當年我父親歎氣的原因。我丟掉了普林斯家的根本,普林斯首先是巫師的普林斯。
  當我們失去了我們的根本的時候也就是任人宰割的時候了。就像我今天一樣,無論作為巫師還是騎士都是失敗的。”
  斯內普有些彆扭的傾聽著一位老人臨終時的肺腑之言。他很同意老人的觀點,現在的普林斯家族讓他這個後裔很生氣,所謂的魔藥世家的輪廓一點沒有看出來,巫師的教育嚴重缺失,只是一些擁有魔力的武夫,如果今天普林斯沒有被滅族,再過幾年,普林斯同樣會在魔法世界湮滅掉的。
  “好在我醒悟的還不晚,”赫斯特輕輕笑著,這輕微的顫動讓他的傷口中的血又加快了流速,不過赫斯特沒有在意,他也揮手制止了斯內普的止血的動作。
  “孩子你是一個比我出色的巫師,普林斯和凱裡都交給你了,既然我們已經無法在普通人的世界立足,那麼就在巫師的世界裡留下一片屬於普林斯的天地吧。”赫斯特握住了斯內普有些發涼的手。
  斯內普感到什麼東西被套在自己的手上,他低頭一看,是一枚戒指,一枚普林斯家徽圖案的戒指。斯內普認識這枚戒指,在千年後這枚作為普林斯族長象徵的戒指正躺在他在蜘蛛尾巷的房子裡床下的某個曾屬於他的母親的箱子裡。在很小的時候他曾聽他那位普林斯家族最後一人的母親拿著這枚戒指追憶著以前在普林斯家的歲月。
  “這……”斯內普有些不明白的看著赫斯特。
  “我赫斯特‧普林斯以普林斯家族族長的身份承認西弗勒斯.斯內普為家族的一員,從此更名為西弗勒斯.斯內普‧普林斯。並且從今日起將普林斯家族族長之位傳於西弗勒斯‧普林斯。”
  赫斯特緊握著斯內普的手按在自己的傷口上,赫斯特和斯內普的手同時沾染上他傷口上的血,連斯內普手上的戒指也不例外,隨著赫斯特如同誓言般的誦念,戒指上的家徽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斯內普在聽到赫斯特轉移族長契約的時候就開始掙脫赫斯特的手,但是因為從小接受嚴格的騎士訓練,即使現在深受重傷赫斯特的手勁依然很大,而且還有堅定的信念支撐,斯內普費了很大的力氣也還沒掙脫赫斯特的手。他只能聽赫斯特念完所有的話,感受到身體裡多了某種契約,他知道這是普林斯的族長契約轉移到他身體裡了,他現在是普林斯家族的新一代族長了,即使這個家族目前只剩下三個人,其中之一還是垂死之人。
  赫斯特無視了斯內普的凶狠瞪視,他拉過在一旁流著眼淚望著他的凱裡,不捨的再次撫摸了一下心愛的孫子的頭髮。
  赫斯特將凱裡的手放到斯內普的手中,“凱裡就拜託給你了,你以後就是他的親生父親,無論怎麼教育他都可以。”
  “該死的,與其讓我來教育他,還不如你親自來教育這個小巨怪。”斯內普現在是徹底憤怒了,他絲毫不想管面前的人可能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只想盡情的噴灑毒液。好不容易擺脫了波特小巨怪,他為什麼還要照顧小巨怪。斯內普決定了,除了討厭像波特一樣的小巨怪之外,還要討厭所有的老頭子,尤其是像鄧布利多還有赫斯特這樣的自以為是的老頭子。
  赫斯特自動忽略了憤怒的斯內普,他仔細的看著凱裡,“凱裡,以後要跟你的父親一起生活,要聽你父親的話,要好好活下去。”
  赫斯特說話已經有些費力了,不過他還是打起精神指揮斯內普拿走一些儲藏室中歷代普林斯的藏品,這些可能會對他和凱裡今後的生活有所幫助。
  再次不捨的仔細看了眼斯內普和凱裡,赫斯特指示他們開啟儲藏室裡的機關,一條密道出現在他們面前,這是先代的普林斯為自己的後代準備的最後的逃生之路。
  “跟我們一起走。”在被掙扎著站起的赫斯特推進密道的時候,斯內普抓住赫斯特的手說著,即使是死,他也想將這個給予他家的溫暖的老人帶走。
  “我是一個失敗的普林斯,但是請讓我最後能有一個體面的死法。”赫斯特笑著關閉了機關。
  在機關關閉的一霎那,斯內普聽到了赫斯特最後的話,“普林斯的未來就看你的了西弗勒斯。”
  在送走斯內普和凱裡之後,赫斯特靠著牆坐下來,他手中拿過一個球形物體把玩著。
  很快搜索他們下落的聖殿騎士們帶著幾個格裡斯領地的騎士找到了儲藏室這裡,當他們破門而入的時候,他們看到已經快要走到生命的盡頭的普林斯家主正微笑著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赫斯特一一掃視著這些侵入他的城堡,破壞了他的生活的人,“沒有想到我很榮幸的有這麼多的同行者。”
  金髮的聖殿騎士似乎察覺到事情不太對勁,他大聲招呼其他快退後。不過赫斯特手中的圓球爆炸了,這也是某代普林斯的收藏,來自東方的火藥,除了赫斯特手中的以外,這個儲藏室還有幾個類似的東西。
  轟的一聲,以儲藏室為中心,城堡開始坍塌。
  不知道過了多久,幾塊大石板被推倒一邊,三個聖殿騎士搖搖晃晃的鑽了出來。
  “真是個硬骨頭的傢伙,希望不列顛不要有很多這樣的傢伙。”金髮的騎士感歎道。
  “如果是那樣,您的父親諾曼底公爵閣下就永遠不要期待能有踏足不列顛的一天了,吉約姆閣下。”灰髮的德‧布瓦特拉西冷冷的說著,一旁的黑髮騎士依然跟往常一樣閉口不言。
  在老去的赫斯特‧普林斯用同歸於盡的方式阻擋住敵人的時候,新一代的普林斯族長正帶著普林斯的未來破除一切的阻礙前行著。

  第七章

  赫斯特選擇了很壯烈的同歸於盡方式,除了那些有著所謂聖力加持的聖殿騎士們勉強算是毫髮無傷之外,那些屬於格裡斯的騎士們卻因為直面了這次大爆炸,大多數都死在當場,剩下的也都身受重傷。
  最後統計人數的時候發現,原本興沖沖的來佔領普林斯家族的格裡斯家,從領主往下大部分的高級騎士都陣亡了,只剩下很少的幾位騎士,以及為數不多的士兵。這也為繼續搜索逃走的斯內普和凱裡形成了嚴重的障礙。
  因為己方戰力大打折扣,作為在場的地位最高的聖殿騎士德‧布瓦特拉西只好命令格裡斯所屬剩下的騎士將帶來的士兵收攏,一部分在曾經的普林斯城堡如今的土石廢墟堆裡搜救倖存者,清理遇難者的屍體。而他則帶著另兩位聖殿騎士還有他們的伴當跟班們在倖存的士兵中挑選了一部分,準備組成搜索隊搜索逃走的普林斯家族的成員。
  德‧布瓦特拉西對於那個一出手就殺死了格裡斯的黑衣巫師很感興趣,雖然他在以前與巫師的作戰中,遇到過比那個黑衣巫師厲害的多的巫師,可是他卻覺得那個黑衣巫師那雙眼睛很吸引他,讓他在心中不由自主的產生了一種征服欲。
  德‧布瓦特拉西此時並不知道他對這位黑衣巫師的所投入的前所未有的關注會對他今後的生活產生多大的影響。
  而對吸引了一位高級聖殿騎士的注意力而不自知的斯內普此刻正帶著凱裡逃亡。
  普林斯家老祖宗準備的逃生的地道很長,很長的時間他們都要在黑暗的地下行進。為了看清前方有無危險,斯內普只能長時間的維持著螢光閃爍來照明。走了不知道多久,斯內普終於能感到前方的路開始向上延伸,應該是快到出口了,於是斯內普加快了步伐。
  終於來到了出口,當斯內普爬出地道的出口放下縮在他的懷裡一聲不吭的凱裡之後,他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不由得歎了口氣,努力抑制自己想要對普林斯的老祖宗噴灑毒液的衝動。
  該死的普林斯們,你們究竟有多熱愛這些麻瓜,努力當著麻瓜世界的領主,忘記自己巫師的身份,連最後的逃生出口都放到你們領地裡的村子裡來了。
  沒錯,普林斯家的逃生出口的位置正在村子裡的一間廢棄的舊屋裡。
  剛剛上任的普林斯族長斯內普在心中很不敬的問候了一下普林斯的老祖宗們,然後看了看外面的太陽,現在應該是剛過了中午,村子裡的人應該都在家中吃午飯,村子裡現在沒有多少人。當然也不排除那些人此刻都聚集在某處議論著他們的領主一家的巫師身份。
  斯內普雖然可以借助忽略咒和幻身咒神不知鬼不覺的帶著凱裡逃走,但是他的魔力畢竟一直沒有恢復到正常狀態,能少用魔力還是要少用魔力,畢竟那三個聖殿騎士不是吃素的,老赫斯特不管用了什麼方法還是不能阻止他們多久的。
  想到老赫斯特,斯內普的眼神發暗,他在進入地道不久後就聽到了後面傳來了巨響,地道也在這巨響聲中震了幾次,以至於他以為自己會被活埋在地道裡。斯內普猜測赫斯特應該是使用了炸藥之類的物品,加上之前危及生命的重傷,這位只在斯內普生命中出現很短的時間但還是給他造成了重大影響的老人現在肯定已經不在人世了。
  斯內普蜷起帶著普林斯族長戒指的手指,有些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這是他養成了很久的習慣,當想哭泣的時候就閉上眼睛,努力讓眼淚流回眼睛裡,同樣也將脆弱掩藏起來。
  斯內普只是閉上眼睛一小會,現在可不是他悲傷的時候。
  他睜開眼睛看著維持著被斯內普放下時的狀態的凱裡,這孩子在剛進入地道的時候才在吵嚷著要回去救他的爺爺,可是在地道中聽到那聲巨響之後就變得很安靜,這種安靜一直持續到現在。
  斯內普望著凱裡呆愣空洞的眼神,這原本是一個幸福的孩子,可是就是那麼一會他所有的幸福就離他而去了。唯一的親人失去了,唯一的家園也沒有了,他不再是領主家的小少爺,而是一個亡命天涯的未成年的小巫師。
  可是不管怎樣我都好好照顧你的,在離開普林斯城堡的路上斯內普曾在心中默默的對赫斯特發誓一定會守護好凱裡的。這不同於之前守護哈利‧波特,因為這次是心甘情願的,沒有一絲的不甘。
  斯內普思考了一下,在舊屋的周圍佈置了警戒咒,然後將凱里拉過來,笨拙的塞入自己的懷中,然後閉眼休息。他在之前救赫斯特的時候使用了好幾個魔咒,其中不乏阿瓦達索命咒這樣需要調動很多魔力的咒語,這些魔咒已經超出了他現在的魔力水平,而在這之後他一直沒有時間恢復魔力,此刻胸中正隱隱作痛著。而且因為蛇毒的後遺症,他的身體素質也不如以前了,身體早已無力向他發出了警告。他必須抓緊時間盡快的恢復魔力和體力好帶著凱裡逃走。
  在過了差不多兩個小時候,斯內普睜開了眼睛,看看天色已經臨近傍晚了。
  斯內普想了想,決定在幻身咒和忽略咒的幫助下去尋找一些食物,即使他不吃,孩子也是要吃的。
  斯內普看了看偎依在他懷中依然維持著之前的表情的凱裡,不由得歎了口氣,他拎起凱裡讓他的眼睛能平視自己的:“我要去找些吃的,你呆在這,不要離開。”
  看著凱裡沒有反應,斯內普也不再交待什麼,在又布下了一道警戒咒之後,斯內普頭也不回的離開去尋找食物了。
  離開的斯內普並沒有注意,在他離開之後原本一直如同失去了靈魂的凱裡慢慢的爬了起來。
  斯內普在咒語的幫助下,在村中搜集了不少食物,他很聰明,只是每家都少拿了一點點,並沒有專盯著某一家拿,這樣一時半刻也人們不會注意到自家少了一點點食物。
  在斯內普準備去下一家拿食物的時候,他感到自己臨走前佈置在舊屋裡的警戒咒被動過了。斯內普毫不吝嗇的動用了剛恢復了一些的魔力直接幻影移形回到了舊屋。
  黑亮的眼睛四下一掃,一股怒氣出現在眼中,舊屋裡沒有打動的痕跡,也沒有外人進入的痕跡,那麼就只可能是凱裡自己主動離開的。
  這個小鬼果然是跟哈利‧波特一樣難纏的巨怪。
  斯內普一邊咒罵著,一面揮動魔杖尋找凱裡。之前普林斯家還沒有發生變故的時候,他曾經為了逮一騎馬就到處撒歡的凱裡而在他的身上下了追蹤咒,現在這個追蹤咒就派上了用場。
  斯內普的追蹤咒顯示凱裡離的並不遠,在確定了人的方位之後,斯內普快步走去打算逮回那個不聽話的小巨怪。
  當斯內普找到凱裡的時候差點被眼前的一幕嚇了一跳。
  他遠遠的就看到凱裡和一個孩子在一起,原本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凱裡正用脆生生的童音說出幾個可怕的字眼:“阿瓦達索命!”
  饒是從十多歲時候就開始當食死徒,可以說殺人發火無我不做的某教授此刻也嚇了一跳不由得頓住了腳,他從來沒有看過哪個小鬼能夠如此面不改色脫口而出索命咒的,即使是大人也有很多不敢念出這個咒語的。
  而更令斯內普驚駭的是,沒有魔杖,年紀幼小的凱裡居然能夠用出這個咒語,小小的綠光從他的手指發出,但只有一瞬,就消失了。
  即使是這樣,斯內普也不由得驚歎凱裡‧普林斯是一個黑魔法天才,他在黑魔法方面的成就會很高。
  眼看著凱裡要再次使用索命咒,斯內普忙走上前去抓住凱裡施咒的手指。
  一手抓著拚命掙扎的凱裡,斯內普分出注意力去看了眼那個被凱裡使用出索命咒的孩子。
  是小傑克,正是他的父母去向格裡斯告密,才發生了今天這些不幸的事,斯內普明白了為什麼凱裡能夠如此充滿恨意的使用阿瓦達索命咒了。
  “一忘皆空。”斯內普清空了關於小傑克今天看到凱裡的事情,以免這個孩子叫嚷著讓人們發現他們的蹤跡。
  隨後斯內普抱著掙扎的凱裡回到舊屋裡。
  稍顯粗魯的將凱裡丟到地上,“為什麼不聽話,我不是不讓你離開這裡的嗎,難道凱裡先生已經年紀大到聽不見我的說話聲了嗎?”
  “為什麼不讓我殺了他!就是他的父母才害死了爺爺……如果我不救他就不會了……是我害死了爺爺……”凱裡言不成句的哭著,此刻這個經歷變故的孩子終於能哭出來自己一天的悔意、仇恨了。
  斯內普蹲下身子,輕輕的將哭泣的孩子擁入懷中。他不善於安慰別人,也不知道該怎樣安慰這個孩子。確實是小傑克的父母告的密,可是如果當時凱裡沒有救下小傑克也就不會發生今天的事。這個孩子今生都要在心中擔負起這個罪,就想他當年害死了莉莉一樣。
  斯內普不知道該怎麼勸慰這個跟自己很像的孩子,他只能用自己寬敞的懷抱去擁抱這個孩子,給他一個依靠。
  同樣斯內普也不想去勸解凱裡這件事跟他無關,他是一個斯萊特林,而凱裡毫無疑問將來也會是一個斯萊特林。斯萊特林從來不怕承認自己的錯誤,更會用自己的方式去解決這個錯誤。
  又過了一會,凱裡終於哭夠了,可是他仍將頭悶在斯內普的懷裡。
  斯內普拍了拍他的後背,他忽然想起了他剛才就想問的問題來:“你……你是什麼時候會那個索命咒的?”他很擔心自己會養出一個會拿索命咒當癢癢咒玩的voldermort來。
  “我看你就那樣就殺死了那個該死的格裡斯,然後我就用了。”凱裡在斯內普的懷中悶悶的說著。
  然後我就用了……然後我就用了……這幾個字眼不停地在斯內普腦中旋轉著。在霍格沃茲橫行霸道了十幾年的資深教育人士開始為如何教育好黑魔法天才的先祖大人而犯愁。他不會真的養出一隻voldermort吧。

  第八章

  不過在憂心凱裡的教育問題,斯內普也不能急於現在,要知道他們目前所在的位置可是一點都不安全。
  斯內普又教訓了凱裡幾句,無非是關於讓這個小巨怪聽話之類的。現在斯內普心中已經完全不把凱裡當做自己母族那位傳說中的英明神武、開創了普林斯家族赫赫聲名的第一代家主了。現在的凱裡對斯內普來說只不過是一個魯莽、沒有腦子的小崽子,一個他承諾要好好照顧的小麻煩。而此時的斯內普並沒有意識到他和凱裡的相處越來越像一對真正的父子了。
  斯內普拿出自己弄到的食物讓凱裡吃下去。
  “只有先活著才能談報仇。”對著仍然不想吃飯的凱裡斯內普只說了這麼一句,斯內普相信如果這孩子是一個斯萊特林的話,一定會審時度勢的。
  果然凱裡拿起了跟他以前吃過的食物比起來粗糙了不知多少的食物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看他凶狠的咬著麵包的樣子,彷彿是在他的仇人身上咬下一塊肉一樣。
  看著凱裡的樣子,斯內普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這孩子如果細心教導會是一個很好的斯萊特林。
  斯內普也拿起了食物吃了起來,他還要保護這個孩子逃離這個危險的地方,必須多攢足一些體力。
  關於逃亡哪裡斯內普已經有了定案。
  斯內普決定帶著凱裡去他心中所認為的最安全的地方——霍格沃茲。當然現在這個年代距離霍格沃茲的建立還有幾年的時間,現在還沒有霍格沃茲。但是霍格沃茲早晚不都會建立起來嗎,於是斯內普打算前去霍格沃茲的所在地去守株待兔,不說錯了,應該是等待四巨頭建好霍格沃茲。到時候霍格沃茲一建立起來他就把凱裡送進學校。反正據說普林斯的初代家主當年確實是霍格沃茲的第一批學生。
  而他則去申請一個教職,方便教導凱裡的魔藥,斯內普早就下定決心一定要培養凱裡對魔藥的愛好。當然已經當了十幾年魔藥教授的某人已經決定絕對不要在教魔藥了,他已經受夠了那些一點也不懂得魔藥的藝術的小巨怪在他面前裝模作樣的擺弄魔藥,浪費無數的魔藥材料,炸了無數的坩堝。他要去申請黑魔法防禦術的教職,相信這裡沒有鄧布利多那個老蜜蜂阻撓他,也沒有所謂的黑魔王對黑魔法防禦術教授職位的詛咒,他應該可以當上他想當很久了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吧。(十二:教授,你究竟對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職位執著到什麼地步了?)
  斯內普看了眼剩下的不多的食物,這些食物也就能再支撐一頓飯的,本來他可以多弄點的,結果被凱裡這個小鬼打斷了。也只能這樣了,反正千年前的英國森林比較多,他完全可以在森林中弄到食物,即使在村莊裡,他也可以憑著巫師的咒語弄來食物。在加上在他們逃走之前,赫斯特讓他在普林斯儲藏室拿的那些財寶和歷代普林斯的一些珍藏,他們前往霍格沃茲的路上只要小心的隱藏好巫師的身份,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
  斯內普摸了下藏在懷中的空間袋,這裡就是從普林斯城堡帶出來的那些東西,是他們今後生活的依仗,要小心收好。
  斯內普計算起他們未來的行進路線,雖然千年的時間使的地理地貌發生了變化,但大的環境並沒有變化。普林斯城堡的位置與千年後的馬爾福莊園的位置很久,斯內普記得盧修斯曾經提過馬爾福莊園從建立起就和普林斯城堡比鄰而居,他還曾打算帶斯內普去普林斯城堡,但是被拒絕繼承普林斯家族的斯內普婉拒了。
  沒想到當初拒絕繼承普林斯卻跑到千年前來繼承了,斯內普苦笑了一下,隨即繼續研究起路線來。
  如果不是因為怕千年前後的地理地貌有變化的話,他完全可以幻影移形帶著凱裡到霍格沃茲的附近,千年後在霍格沃茲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前魔藥教授對霍格沃茲的周圍的一草一木很熟悉。可是千年前的地理環境他並不瞭解,霍格莫德還是在霍格沃茲建立後才出現的,現在根本不存在,他總不能以黑湖或者禁林為幻影移形的目標吧,他一點也不想跟大章魚或者那些只知道張口閉口談論星星的四蹄生物打招呼。那麼就只能一步步走過去了,走到霍格沃茲了。
  斯內普歎了口氣,走就走吧,正好讓這個小巨怪認識一下風土人情長長見識,這個小鬼因為目睹赫斯特的事情心理已經發生了變化,他可不想真的養成一隻voldermort來,把普林斯家族的歷史徹底改變,一下子從著名的魔藥世家變成凶名在外的黑魔王誕生的家族。
  吃完飯,斯內普讓凱裡休息一會,現在剛到晚上天已經黑了下來,等到午夜的時候他們就出發,而他自己也抓緊時間養足精神。
  不過外面傳來的喧嘩聲打亂了斯內普的計劃,斯內普側耳傾聽,那是聖殿騎士帶著格裡斯旗下的士兵們在挨家搜尋逃跑的他們來了。聽聲音離這裡已經不遠了。
  斯內普當即拎起凱裡從破損的屋後繞了出去,他準備躲開這些士兵在尋機離開村子,他現在幻影移形的話怕是會因為突來的魔力波動引來那些聖殿騎士,而且恐怕聖殿騎士跟之前在普林斯城堡一樣在村子外頭佈置了反幻影移形的法陣了。
  雖然沒怎麼跟那三個聖殿騎士交手,斯內普已經可以確定,這三個人身上都有著魔力,或者是教廷所謂的聖力,在加上他們武鬥的實力,斯內普直覺上覺得跟這三個人硬碰硬是划不來的。
  為了怕敵人發覺他的魔力波動,斯內普連忽略咒和幻身咒也沒有使用,不過好在他也是曾經有過不少戰鬥經驗的食死徒,腳下步履輕鬆,眼觀六路十分警覺,藉著夜色也能夠躲開那些搜索的士兵。
  當路過一座小屋的時候,突然從門後伸出一雙手抓住了斯內普的肩膀。
  斯內普心中一震,難道是被抓住了?
  他被一股大力拽入屋內,屋裡點著昏黃的油燈,而抓他進屋的人是一個老者,看他的穿著還有屋裡的佈置,這是一個窮苦的老單身漢。
  那個老者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小心的趴在門上聽著外面的動靜。
  幾個士兵路過這裡,其中的一人開口說道:“咱們的老爺都死了,咱們還要聽這三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聖殿騎士的話來搜索那些可怕的巫師。”
  “是啊,老爺死了的事情已經傳回去了,估計亨利少爺和艾倫少爺已經開始為了繼承老爺的位置打了起來了。”另一個士兵也接口道。
  “不知道究竟哪位少爺會繼任呢?”有的士兵對於領主家即將發生的鬩牆時間很是唏噓不已。
  “希望我們回去的時候事情已經定下來了。”
  說話的聲音戛然而止,原來是幾個士兵看到了三位聖殿騎士之首的那位德‧布瓦特拉西閣下,這位嚴肅的騎士在夜色下顯得更加可怕。
  “這片屋子之前就搜查過了,走,我們趕緊去另一面。”一個士兵忙吆喝著幾個躲懶的同伴快點從這位騎士身邊過去。
  德‧布瓦特拉西看著幾個士兵離去,他站了一會,又看了眼斯內普他們所在的小屋離開了。
  屋子裡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個老者還有外面的德‧布瓦特拉西的斯內普鬆了一口氣,這時他才發現自己握著魔杖的手裡全是汗水。
  老者也鬆了一口氣,他轉回身看了看斯內普,又特意仔細的端詳了下凱裡,眼神十分的尊敬。
  老者翻箱倒櫃的將家中僅有的一些糧食搜集到一起裝了一小布袋,都交給了斯內普。
  “普林斯老爺曾經救過我的命,我在砍柴的時候被山上滾下來的石頭砸傷了,是路過的普林斯老爺救了我。我不管別人怎麼說,即使普林斯老爺是巫師,他也是一位好巫師,是一位好人。”
  斯內普在聽到赫斯特的名字後心中有些悲傷,“沒想到即使已經不再人世了,我們也一再受到你的庇護,赫斯特。”
  士兵們在村裡搜了大半夜自然沒有搜到躲到老者家的斯內普,而格裡斯家剩下的幾個騎士也打算帶著這些所剩的士兵回到領地參與到領主的兩個兒子爭奪領主位置的內戰中,於是他們很客氣的跟聖殿騎士告辭了。而這三位聖殿騎士也是因為有事才路過這裡的,他們也並沒有在多做停留,將剩下的事交給當地教區就離開了。
  在強敵離開之後,斯內普終於能帶著凱裡逃離了。
  在來到普林斯的領地邊緣的時候,斯內普停下腳步來,他和懷裡的凱裡一起望向普林斯城堡所在的地方,原本在這裡能夠看到的城堡早已經變成了廢墟,什麼也不看不到,但是兩個人還是在這裡站了很久。
  “我一定會回來的,我一定會重建普林斯!”凱裡的聲音十分堅定,在經歷家破人亡之後,他已經成長了不少。在月夜之下,一個黑髮的孩子對著自己曾經的家園所在方向立下了要親手重建家園的誓言。

  第九章

  瑪麗是這個靠著密林的小山村的一個普通的農婦,一輩子沒有離開過村子,見過的外人更是少之又少,所以當這兩個異鄉人像她討水喝的時候她很是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兩個人。
  兩個外鄉人是一個成年人帶著一個六七歲左右的孩子,兩個人長得很像,看起來應該是有血緣關係。他們穿著很普通,就跟村子裡的人都差不多,只是披著旅行用得破斗篷。還有就是那個成年的男人說話的聲音很動聽,就像以前路過的吟遊詩人的歌聲一樣,而那個孩子卻一聲不吭,讓瑪麗懷疑他是不是啞巴。
  “你們要去哪裡?”少見外人的瑪麗還是忍不住和外鄉人攀談起來了。“前面就是森林,森林很大,你們要去前面的鎮子就要繞過森林的,要走很遠的路。”
  “不能穿過森林嗎?”外鄉人問道。
  “不行,絕對不行。”瑪麗忙不迭的阻止外鄉人穿越森林的想法,“那個森林深處裡有怪物,進去的人都沒有出來。”她怕外鄉人不相信她的話,又搬出了自己丈夫農閒的時候在森林外圍捕獵看到有怪物在森林裡行動證據來。
  “謝謝您的關心。”外鄉人又向瑪麗打聽了去前面鎮子的道路,在歇息了一會後就告辭離開。在臨走的時候,外鄉人略微猶豫了一下還是加上了一句:“願上帝保佑您。”
  “也願上帝保佑您。”瑪麗目送著一大一小兩個外鄉人的身形越來越小直到看不見。“真是有禮貌的先生。”瑪麗感歎了一句,心中為明天能夠在與女伴們聚會時有新的談資而得意。
  如果瑪麗能夠看的在遠一點的話,她就會發現那兩個外鄉人並沒有按照她指的路行進,而是走向了她千叮嚀萬囑咐不能進入的森林。
  兩個外鄉人走的並不快,主要是成年的外鄉人放滿了步速遷就短腿的孩子。
  “那裡真的有怪物嗎,父親?”一度被瑪麗認為是啞巴的孩子開口問年長的外鄉人,此時他們已經走進了森林的外圍。
  “也許有。凱裡注意你的腳下。”成年人回答了一句,然後專注的為孩子開闢前進的道路,清除那些樹枝、籐條的障礙。
  這兩個人就是逃離了普林斯城堡的斯內普和凱裡,距離普林斯城堡的事情過去已經一年多的時間了。
  原本斯內普的計劃是直奔霍格沃茲所在地而去,可是計劃沒有變化快。才走出普林斯的領地不遠,斯內普就病倒了。
  因為被voldermort的寵物納吉尼咬過,雖然必死無疑的人神奇的出現在千年前,但是身上的毒素並沒有被祛除。
  斯內普原本在普林斯城堡慢慢的養傷恢復身體,可是由於普林斯城堡的這次巨變,他的恢復計劃被打亂了。而且加上之前魔力和體力的雙重透支,使得他原本沒有恢復的身體再一次受創,人一下子就栽倒了。
  當時他們是在森林裡,斯內普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凱裡正守在他的身邊,這個剛五歲的孩子在他昏迷的時候勇敢的點燃了衣物驅趕野獸,不過斯內普相信如果他不及時醒來的話,他們不是被野獸吃了就是被火活活燒死。
  在發現斯內普醒來的時候,凱裡一下子撲到他的懷裡大哭了起來,在這之後,這孩子就一直稱呼他為父親,無論斯內普怎麼訓斥他,他也不改口。
  因為這是病倒,斯內普修改了他的計劃,決定先恢復身體,然後在前往霍格沃茲,要不如果下次他在這麼就倒下去的話,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在醒過來。他不畏懼死亡,甚至期盼著死亡的到來,但是他現在有一個小負擔,他死了,凱裡該怎麼辦呢?
  斯內普於是暫時就和凱裡在他倒下的森林裡住下來了,應該說來到千年前對一位魔藥大師來說是幸運的,許多千年後的珍貴魔藥材料或者已經滅絕的材料都很輕易的在森林中尋找到。斯內普在這個森林裡找到了之前他在普林斯城堡沒有找到的許多的材料,借助這些材料,他熬製了解毒劑,魔力恢復劑等許多對他身體有益處的魔藥。經過大半年時間的調養,他的嗓音不再嘶啞又恢復到以前那種如黑絲絨般聲音,盡情噴灑毒液的時候也不會感到喉嚨疼。身體也恢復了很多,不再畏寒。只是魔力的恢復相對來說比較緩慢,還沒有恢復到他以前的狀態。
  在把森林裡的魔藥材料搜集一空之後,斯內普才心滿意足的帶著凱裡離開。
  他們以父子相稱,偽裝成普通的流民,有時經過城鎮,有時鑽入深山老林;有時與麻瓜們虛以委蛇,有時則與偶遇的巫師交換有用的東西和有價值的情報。
  在跟巫師打交道的時候,斯內普已經聽到了戈德裡克‧格蘭芬多和羅伊娜‧拉文克勞還有赫爾加‧赫奇帕奇的名字,唯獨還沒有聽人提起薩拉查.斯萊特林這位斯萊特林創始人的名字。
  斯內普從目前聽到的消息上判斷,建立霍格沃茲的四巨頭此刻應該還沒有聚到一起,他們也還沒有建立霍格沃茲的念頭。
  在確定霍格沃茲沒有提前出現的可能性之後斯內普就繼續帶著凱裡漫遊著往霍格沃茲的方向前進。當然因為時間充裕,在路上如果遇到森林之類的地方他們都要進去逛一逛,往往森林一遊都會讓某魔藥大師心情舒暢好幾天。
  今天他們就是奔著這個森林來的,雖然那個農婦告誡他們這個森林很危險,可是斯內普並沒有把麻瓜的告誡放在心中,他對這個傳說有怪物的森林反而更加感興趣了。
  他們走進森林裡,越走越遠,漸漸來到了森林的深處。時間已經差不多是晚上了,斯內普看了看早已疲憊不堪卻沒有開口要求休息的凱裡,決定今天晚上就在這裡休息了。
  斯內普從空間袋裡拿出魔法帳篷,將它支了起來。在斯內普支帳篷的時候,凱裡就從周圍撿了一些樹枝之類的,像這一年多來一直干的那樣用從普林斯城堡帶出來的二手魔杖來了個火焰熊熊將火點燃。然後將一個普通的坩堝架在火上,用清水如泉引來水裝在坩堝裡燒開。提到用坩堝做飯,斯內普就一肚子氣,他們從普林斯城堡帶了一些東西出來,但是絕不可能背一口大鍋出來,當時他們身邊只有斯內普的秘銀坩堝,於是某魔藥大師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用珍貴的坩堝煮飯。好在後來他們遇到過其他的巫師,從他們手中換了一口普通的坩堝,這口坩堝一方面是凱裡學習魔藥用的,而另一方面它有一個更重要的功用——做飯用。
  斯內普在支好帳篷之後,看了看鍋裡開始打滾的水,拿出了在前一個鎮子裡的買的麵餅和肉乾,還有之前在森林裡采的蘑菇一起扔進鍋裡,在灑了一些鹽,又忍痛拿出某種魔藥材料磨成的粉末,這種材料當成調味品時是意外的好吃。隨著各種材料的放入,一股屬於食物的香氣飄了出來,飄出很遠。
  卡嚓,斯內普和凱裡同時停下手上的動作,警覺的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大概是動物被食物的香氣引來了,斯內普沒有在意,在安排宿營地的時候他就在營地周圍灑上了驅逐蟲蛇的藥粉,還佈置了驅逐咒,無論是麻瓜、動物還是巫師都不會注意到他們這裡的。
  食物的香味越來越濃,看看火候,斯內普舀了一碗遞給凱裡。
  當凱裡準備接過碗的時候,一個物體咕嚕嚕從樹叢中滾了出來。
  那個不明物體從地上爬了起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凱裡——手中的碗。
  凱裡也同樣緊盯著這突然冒出來的不明物,眉頭緊皺著。
  而斯內普也愣住了,在他看清楚眼前不明物體的長相之後,他不由得感歎了一句:“盧修斯一定會哭的,一個馬爾福居然抵擋不了食物的誘惑。”

  第十章

  斯內普和凱裡極其神似的不約而同的皺眉看著那個正捧著大碗狼吞虎嚥的小鬼,而那個小鬼此時卻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他手中那個比他臉還大的碗中,對兩道可以用死光來形容的注視完全視若無睹了。
  時間倒退回幾分鐘前,當一個不明物體從草叢中骨碌出來後,這一年多被斯內普訓練的越來越習慣巫師思維的凱裡立刻抓緊了手中的魔杖站了起來。
  眼神更銳利的斯內普在一瞬間就辨認出不明物體的是什麼。被泥土和草葉掩蓋下隱約可見的鉑金色頭髮,煙灰色的眼睛,還有一對與普通人不同的略尖的耳朵,正是這對耳朵告知了斯內普這是一個大約四五歲的精靈幼崽。
  滿身泥土的精靈幼崽用漂亮的大眼睛來回看著斯內普和凱裡,如果換成其他什麼人可能已經大呼可愛的撲了上來。可是這種可愛偏偏在斯內普二人身上沒有市場,他們不為所動,在看到斯內普二人都沒有上前的慾望的時候,這個小精靈扁了扁嘴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來。
  凱裡挑了挑半邊眉毛,反而更加握緊了手中的魔杖,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小鬼可能今後會對他的生活造成極大影響,而他似乎並不喜歡這種影響。
  若干年後的事實證明了凱裡的直覺是多麼正確,今後英明神武的普林斯家主曾經無數次祈禱時間能夠倒退回他跟那個白毛相見之前,他一定會聽那位好心的農婦的話拉著他的父親遠遠繞著那個森林走,這樣就不會有一個可恨陰險狡詐的白毛整天跟他搶父親了。當然當黑漆漆的普林斯家主如此祈禱的時候,另一位建立了後世被稱為貴族風尚標的家族的偉大巫師則在洋洋得意,得意自己當年多麼英明的憑著野獸的直覺尋著食物的香氣而去,從而有了一場宿命的羈絆。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此刻這兩位在魔法史上佔有重要地位的偉大巫師,一位正坐在地上大哭,而另一位則在一旁看著這位哭卻袖手旁觀。
  斯內普突然大步走到痛哭的精靈幼仔身邊,他一把撈起了小精靈。小精靈立刻停止了哭泣,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斯內普。
  斯內普端詳了一下被淚水洗刷掉部分塵土的小臉,然後猛地抬手用袖子又使勁的擦了擦小精靈的臉,小精靈的臉被斯內普擦的通紅,他有些委屈的看著斯內普,一雙大眼睛又開始泛紅即將出現水暈。
  “名字?”斯內普的話打斷了小精靈正在醞釀著的哭意。
  “?”小精靈有些呆呆的看著斯內普,小嘴略微張開一點。
  “沒有嗎?”斯內普有些煩惱的皺緊了眉頭,他現在很想證實自己心中的那個猜測。
  “伯特。”小精靈終於反應過來斯內普的問話忙回到。
  “沒有姓氏嗎?”
  小精靈垂下了頭,斯內普抱著小精靈的手上隱約感覺到了濕意。
  這傢伙是水做的嗎?斯內普低咒了一聲,還是平穩的把小精靈扔到柴火旁,並粗魯的遞給他一碗食物,然後就出現了最開始的一幕。
  斯內普端詳這兒抱著食物一臉滿足的小精靈,按照書上的記載這是一個半精靈,他的耳朵只比人類的耳朵略尖了一點,但是比純正的精靈小了很多。這還不是主要的,最重要的是,這個滿心滿眼都是吃的小鬼的外表與他熟悉的某一家人的外表極其的相似。鑒於馬爾福家代代都相似的長相,外加自己曾經有過一個從小看到大的馬爾福教子,斯內普很不想承認眼前這個小鬼很有可能是一個馬爾福。
  一個千年前的馬爾福,再加上跟盧修斯一直奉若神明的初代馬爾福家主相同的名字伯特,斯內普很真心不想將眼前的小鬼跟盧修斯口中高貴、強大、優雅的代名詞伯特始祖畫上等號。斯內普很壞心的想讓盧修斯也看看眼前這個邋遢、弱小,粗魯的小鬼。
  吃到東西的小動物是很好哄的,斯內普很快就從伯特的口中知道了關於伯特的身世。
  據說某年某月某個風流倜儻(斯內普語:風流可能,倜儻未必)的人類巫師誤入精靈的族地,然後跟一位美麗的精靈陷入情網,然後私奔離開了精靈族地(斯內普語:是誘拐還是私奔待定)。順帶一提那位精靈性別為男。一人一精靈隱居到這片森林裡,然後伯特出生了,再過不久巫師死了,失去了伴侶的精靈變得十分虛弱又活了幾年最終也扔下了年紀幼小的伯特撒手而去。於是沒人照顧的伯特就直接進化成了野孩子,每天靠著採摘一些野果、野草為食,然後就是整日在森林中遊蕩,精靈是自然的寵兒,整個森林就成了他的遊樂場,拜遺傳自精靈的矯健身手,有些進入森林的人只能隱約看到他,於是人們就漸漸流傳出森林裡有怪獸的說法。
  斯內普在聽到伯特的述說之後,打量了一下,衣衫破成一條條的,用許多樹葉遮攔身子的伯特,腦中不由得響起小時候曾經和莉莉一起看過的麻瓜電影《人猿泰山》,眼前的小鬼意外的和那個讓他十分不屑的男主角重合了。
  斯內普看了一眼一旁有外人在就裝自閉兒的凱裡腦中的思維不由得發散,原來在普林斯的初代家主忙著逃難的時候,華麗的馬爾福正忙著在森林裡cos猴子,那麼永遠純粹的布萊克此刻在幹什麼,難道會是小偷之類的嗎?
  在遠方不知名的人類小鎮裡,某個衣衫襤褸的黑髮小孩正試圖從一個經過的黑髮綠眼的男子身上偷到值錢的東西,卻不成想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噴嚏,而他的手似乎粘在那個正似笑非笑的人身上拿不下來。
  將目光扯回斯內普他們此刻所在的森林裡,伯特在解決掉兩大碗食物之後,終於心滿意足的放下碗來。他眨了眨眼睛,望著斯內普和凱裡扯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吃飽了你還不離開。”凱裡沒好氣的開口,他覺得留下這個小鬼一定會很麻煩的。
  被一個馬爾福露出一個絕對不馬爾福的笑容而驚到的斯內普也看了眼伯特,從這個小鬼的話中他能聽出來,他在森林的深處應該還有一座房子能夠遮風避雨,除了因為年齡小不會照顧自己以外,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伯特,害怕。家裡只有爸爸在睡覺,後來爸爸變成了骨頭再也不理伯特了。伯特,害怕。”伯特眼睛很快就泛出大滴的淚水,口中更是反覆叨咕著害怕,一個人等字樣。
  斯內普沉默了,凱裡也不再開口說讓伯特離開的話。他們都已經見識過親人的死亡,也知道當親人離開之後僅剩下自己獨自一人的感覺。
  斯內普又弄了一些水燒開,將渾身上下髒兮兮的伯特剝得精光,徹徹底底的洗了一遍,然後又找出凱裡的衣服給伯特換上,在把早已停止哭泣,上來睏意,頭正一點一點的伯特塞進帳篷裡。
  一夜無話,當第二天早上,斯內普收起帳篷準備帶著凱裡離開的時候,伯特又哭鬧了起來,他抓住斯內普斗篷的袍角不撒手,也不說話,就是一個勁的哭著。
  雖然做了十多年的教師,可是斯內普並不喜歡跟那些他完全搞不懂的小巨怪打交道,雖然因為對赫斯特的承諾而不得不照顧凱裡,可是他還不想在自討苦吃在弄一個小鬼照顧。
  斯萊特林都是自私的,斯內普如此的告訴自己,反正那是馬爾福的始祖,反正千年之後馬爾福依然存在,這也就說明這個小鬼會活的好好的。
  斯內普掙脫了伯特的拉扯,準備離開,伯特小跑了幾步準備再次拉住斯內普,卻不想被地上的樹根絆了一下,他的哭聲更大了起來。
  斯內普鬼使神差的回頭看了他一眼,看著哭得打嗝的小鬼,他還是歎了口氣,難道他莫名其妙的出現在千年前就是為了當保父的嗎?
  斯內普回到伯特的身邊拎起了見他回來哭得更凶的小鬼。他不由自主的又歎了口氣,望了一眼,一邊哭著卻一邊偷偷打量著他小鬼。果然即使快跟巨怪同化了這也還是一個馬爾福,依然的如此奸詐。
  森林裡微風拂過,花草樹木隨風擺動,鳥兒也快樂的飛翔著,它們目送著一大兩小三個人類往森林的更深處走去。

  第十一章

  安克爾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城鎮,雖然城市不大,但因為是周邊最大的城鎮仍聚集了不少南來北往的人。
  這一天有一個衣著樸素的男人帶著兩個跟他同樣是黑髮的小孩進入了安克爾,他們來到一間離城門很近的旅店住了下來。
  斯內普脫下滿是塵土的斗篷,看著兩個孩子都跟他一樣洗完臉坐在桌子前準備吃飯才開口:“一會我會去完成交易,你們要老實呆在旅店裡,要是我回來發現你們不在,哼——”斯內普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他的大鼻子所發出的哼聲仍然表明了他的立場,這讓兩個孩子不由得怕怕的縮了下小肩膀。
  這兩個孩子正是凱裡和伯特,在那個森林裡斯內普收留了伯特,他先幫伯特將他的精靈父親安葬在人類父親身邊,然後將屋子裡伯特的雙親留下的有價值的東西都給伯特收拾好帶在身上,然後伯特就正式被他收養了。
  反正一隻羊也是放,兩隻羊也一樣,斯內普有些自暴自棄的想著。
  因為伯特的樣貌不適宜在人類世界活動,斯內普就幫他調配某種遮蓋樣貌髮色的藥水,於是從外表上看凱裡也就是一個黑髮的人類小孩,只不過因為未來馬爾福初代家主的樣貌過於精緻,人們大多把他當成小女孩。
  在收養伯特之後幾個月,斯內普從某個偶遇的旅行巫師口中得知隱居在這個城鎮一個巫師正想通過交易一些魔藥材料獲得某種藥水,而這種藥水斯內普恰好可以調製,那個巫師手中的魔藥材料也有他想得到的,於是斯內普就帶著凱裡和伯特來到這個小城。
  斯內普離開之後,凱裡從空間袋裡拿出一本書翻看了起來,這是他們從普林斯家帶出來的珍貴書籍,是某位普林斯收藏的關於魔藥的書籍,記載了很多有趣的藥方。不知道是普林斯的血統注定會對魔藥感興趣,還是因為養父斯內普擅長魔藥的關係,凱裡對魔藥的喜愛與日俱增。每次嗅著坩堝上飄著的魔藥香,感受著那種文火慢燉的感覺,凱裡都會感受到發自內心的快意。
  而伯特則一臉好奇的爬到窗戶上,他們住的房間正好臨街,窗外就是市集,這個城鎮的市集規模不大,但是以前生活在森林裡多見樹木少見人的半精靈還是很感興趣的。
  “下來,你想讓人注意到我們嗎?”凱裡的眼睛一點也沒有離開書本。
  “不要。”伯特想都沒有想就拒絕了。
  這兩個孩子在斯內普面前都很乖巧,可是在斯內普看不到的地方,兩個人卻互不搭理,甚至還給對方使絆子。兩個人都認為對方佔據了父親的注意力,視對方是爭奪父親的寵愛的障礙。
  “下來,伯特‧馬爾福。”凱裡這次連名帶姓的叫出了伯特的全名。
  ——我是馬爾福的姓氏由來的分割線——
  當初斯內普曾經問過伯特姓什麼,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父母離世較早,還是根本就沒有提過,伯特只知道自己的名字卻不知道自己的姓氏。
  於是某個有名無姓的可憐的兒童就用哭得紅腫的雙眼看著斯內普,“爸爸收養了我,是不是我可以跟爸爸一個姓?”某兒童自從被斯內普收養就一口一口的叫斯內普爸爸。弄得斯內普很頭疼,他無法想像馬爾福的老祖宗叫自己爸爸,這應該算是佔了盧修斯的便宜了吧,斯內普相信如果讓盧修斯看到這一幕,他一定會直接被阿瓦達的。而現在更要命,原本的千年貴族馬爾福要從祖宗一輩就改姓,無論姓普林斯還是斯內普,都很彆扭。斯內普絕不想承認,自己是被將來有一個頂著他的姓氏的騷包孔雀場景給弄驚悚了。
  “父親,我認為應該給伯特一個特殊的姓氏來紀念他被您收養。”一旁的凱裡適時的開口。他可不想把只有他和父親擁有的姓氏分給這個小鬼,這個小鬼一來就搶走了父親的注意力,如今連姓氏也要搶,真是太討厭了。
  “馬爾福。伯特‧馬爾福。”斯內普決定還是讓騷包的馬爾福家族盡快出現吧,“這是屬於你一個人的姓氏,除了你沒有人能姓這個姓氏。”
  “只屬於伯特的姓氏?”伯特破涕為笑歪著頭看著斯內普,“爸爸給我的?”。
  斯內普點點頭。
  “太好了,太好了。伯特也有姓氏了,是爸爸給伯特的。”伯特歡快的跳了起來,彷彿得到了最珍貴的禮物一樣。
  看著這樣的伯特斯內普也略微揚起了嘴角,一旁的凱裡看著這一幕有些氣悶的握緊了拳頭。
  ——關於馬爾福姓氏由來解說完畢的分割線——
  “我要告訴爸爸,你欺負我。”伯特從窗戶上爬了下來,“爸爸一定會罰你寫家規的,哼。”
  “哦,已經將哭泣聯繫到收放自如境界的總是長不大的伯特‧馬爾福先生又要去父親那裡告狀嗎?”大概是因為看到伯特的原因,斯內普回想起自己教子德拉科在成長過程中總是會被盧修斯罰抄家規的事情,於是凱裡和伯特一旦犯錯就會被罰抄斯內普版本的家規,這個家規是斯內普根據斯萊特林學院準則加上馬爾福家規挑出的精華版本,目前仍有繼續增加的趨勢。
  凱裡跟斯內普相處久了自然沾染了斯內普噴灑毒液的惡習,雖然語言還很稚嫩,但是已經略具毒舌的雛形了。當然這要感謝伯特的存在,他有些毒舌的對象,勤於練習之後,凱裡‧普林斯先生未來在毒舌之路上的成就將不可限量。
  “我一定要告訴爸爸。”伯特氣呼呼的離開了房間。凱裡的話可以說是踩了他的痛腳,因為有精靈血統的原因,他的成長速度要慢於正常人類的孩子,在斯內普收養他之後才發現他居然比凱裡還要大一歲多已經八歲了。這使得斯內普看著伯特那五六歲兒童的身材無語了半天,心中更是計劃著要是這孩子到了十五歲還這樣子,他就給他配增齡劑好了。
  “只會喊著我爸爸的小鬼,那是我父親,才不是你爸爸呢。”凱裡憤憤的看著被人粗暴對待而搖搖晃晃的門,又看起他的書來,只不過不到兩分鐘,他就狠狠的將書放下,衝出了屋子,剛經受過暴力的門再次被弄得搖搖欲墜。
  伯特飛快的跑出旅店來到集市,集市並不大,但是一般人家所需要的衣食住行都應有盡有。
  伯特來到剛才趴在窗戶上看到的那個攤子,他並不是貪玩,而是他相中了那個攤子上的某樣東西。那是一條黑色的髮帶,很普通,以他承襲自精靈的審美觀來看一點也不華麗,但是很適合那個人,那個收養他給予父親般愛護的人。
  伯特看起來像是年紀幼小,天真爛漫什麼也不懂,但是那只是他的偽裝。他曾經看過森林裡有一個他叫不出名字的動物用它美麗而弱小的偽裝獵取了一個比它大很多,看起來就很兇猛的獵物,於是還不懂得人情世故的小小馬爾福先祖就從大自然中得到了第一個知識,那就是善用自己的外表,善於偽裝自己。
  然後當他某一天看到斯內普父子進入森林之後就悄悄跟了上來,直覺告訴他如果跟著這兩個人離開應該會比一個人呆在有無數危險的森林裡要好,於是他就很巧妙的出現在斯內普他們面前。
  成功成為斯內普養子的伯特暗暗觀察著自己的養父,冷酷的外表,滿嘴的毒液,看起來就是一個不好相處的人。可是夜裡暗中給他掖被子加保暖咒的人是他,在他因為貪吃而腹痛不已的時候,不太溫柔的餵他藥水,略顯笨拙的給他揉肚子的也是他。伯特漸漸覺得有這麼一個人關心自己也不錯,雖然旁邊還有一個討厭鬼虎視眈眈的準備跟他搶。
  伯特來到攤子近前,他看著那條黑色的髮帶,他的爸爸的頭髮有些長了,在熬魔藥的時候有些不方便,伯特打算買下這條髮帶送給他。
  此時的伯特還不知道因為買這條髮帶給他帶來一場大禍。

  第十二章

  伯特因為外貌上的優勢在很多情況下都很佔便宜,今天也不例外。這個攤子的攤主一下子就看到一個外貌精緻的“小姑娘”擠進他的攤子,那雙漂亮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的貨物。
  “可愛的小姑娘你想買點什麼?”老闆用比往常要燦爛的多的笑容的看著這個可愛的小姑娘。
  小姑娘?伯特細細的眉頭略微皺了皺,他現在一討厭人家問他的年齡,二就討厭被人當成小女孩,當然他最最討厭的還是總跟他爭奪爸爸的注意力的壞蛋凱裡。
  不過狡猾的小小馬爾福還是知道眼下不是生氣的時候,只見他甜甜的一笑:“叔叔,伯特想要那條髮帶。”他胖乎乎的手指指向了他早就相中的那條黑色髮帶。“您賣的髮帶很漂亮,伯特的爸爸戴上一定會很好看的。”
  本來就很可愛的孩子還露出了可愛的笑容,說出話又這麼動聽,攤主的心都有些蕩漾了,他哈哈一笑:“真是孝順的孩子,我便宜的賣給你好了。”他果然說出了一個很便宜的價錢。
  伯特把手伸進懷裡,他的懷裡有個空間袋,那裡裝著斯內普替他收拾的他的雙親留給他的東西。伯特原先在森林裡的時候不懂得什麼金錢之類的,不過在斯內普帶他走出森林的這段日子裡也知道在人類世界買東西是需要那個叫做錢的東西。伯特的雙親沒有給他留下錢,但是卻給他留下了一些珠寶首飾,伯特已經知道這些珠寶是可以頂錢用的。
  攤主看著這個孩子在懷裡掏了半天還沒掏出東西,本來打算看在這個孩子長得可愛的份上把髮帶送給他好了,反正那條黑色的髮帶也不值什麼錢,可是沒成想這個孩子居然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鑲著寶石的金戒指。
  攤主望著那個金戒指有些呆愣,光是這些金子就夠他一家生活幾年了,何況上面還有一顆寶石。
  這個攤主還算是一個誠實的商人,他並沒有看伯特年紀小就貪掉他的戒指,“孩子你的戒指能買下我整個攤子的東西還綽綽有餘,而且我也找不開,這條髮帶就送給你好了。”
  “謝謝您叔叔,您真是好人。”伯特又附上一個大大的微笑,能夠不花錢當然很好,要不是為了給爸爸買髮帶,他是捨不得把這麼金光燦燦的戒指拿出來的,因為他最喜歡這些金金銀銀五光十色的金銀珠寶了。
  伯特將髮帶小心的放入懷中的空間袋裡,高興的一蹦一跳的沿著市集逛了起來,心中正幻想著自己的爸爸綁上這條髮帶的樣子,他伯特‧馬爾福的爸爸一定是最華麗的。
  因為走路不夠專心,他一下子跟人撞了起來,不過小小的伯特還沒有摔倒,對面的那個比他高很多壯很多的人已經啊呀的一聲躺在地上了。
  這個人躺在地上還一直在哎呦哎呦的呻吟著,他旁邊明顯是跟他一起的人已經上前指責起伯特了。
  雖然伯特很聰明,但是他一向都呆在森林裡,並沒有經歷過什麼人情世故,更是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他有些呆住了。
  “我弟弟被你撞傷了,你必須負責他的醫療費、營養費、還有他因為受傷失去工作的補償。”伯特在那個人開口索要賠償的時候回過神來。
  他有些明白眼前的事情了。
  “我沒錢。”這些人明顯是看他是個小孩子好欺負想要訛詐他。
  “沒錢?我剛才明明看到你拿出那麼大的一個金戒指買東西。”旁邊又有一個人站出來了,很顯然這個人跟之前兩個人是一夥的。
  伯特並不知道這幾個人是這個小城裡幾個出名的地痞無賴,他們一向欺男霸女,鬥雞走狗,那些老實的居民們對他們都是避之唯恐不及的。剛才他們看到了伯特拿金戒指付賬的情景,幾個人相互使了幾個眼神,決定趁著這個小孩子身邊沒有大人跟著,將他身上的錢財都訛走。於是就有了伯特“撞人”的一幕。
  這幾個地痞無賴本來看伯特年紀小好欺負,周圍的人又敢怒不敢言,他們應該很順利就弄到錢的,可是沒想到這個孩子居然一點都不害怕,於是乾脆也不在說什麼,直接上前把手打算伸進伯特的懷裡把他身上的錢財都拿走。
  伯特身上有精靈的血統,對這種懷有惡意的人就很厭惡,而且這個人還打算用他髒兮兮的手來摸他,自然很火大,他就勢一口咬向了這個人的手掌,他還記得不能用魔法。
  這個人被他狠狠的咬了一口,啊呀大叫了一聲。這些地痞無賴沒有想到這個小鬼居然敢反抗,一聲呼和原本隱在旁觀的人群中的同夥一擁而上,打算扯住伯特先搶東西,然後在教訓他一下。
  雖然未來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馬爾福大家長,可是現在伯特還只是一個孩子,他還沒有跟這麼多人一起戰鬥的經驗,看到圍攻的人一下子變得這麼多,心理多少有些慌。今天似乎伯特的倒霉日,因為緊張,他居然魔力暴動了。伯特能夠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身體內部彷彿有著許多四處亂竄的能量,他很想控制這些能量,可是卻無能為力。冷汗從額頭滴下,伯特臉色蒼白,痛苦的呻吟著。
  “怪物啊!”原本圍著他的那些地痞們不知誰喊了一聲,其他的地痞也恐懼的向後退,隨著這些圍著伯特的地痞的後退,原本在周圍圍觀的人驚駭的發現原本本圍在中間的那個黑髮的孩子頭髮正在漸漸變成鉑金色,而他的耳朵也有拉長的趨勢。
  嘩的一聲,人們都害怕的後退著,有的膽小的人已經跑得遠遠的。
  “快去教堂找神父!”有膽大的人喊了一聲,幾個人已經應聲去教堂搬救兵了。
  就在所有的人都亂作一團的時候,一個小小的身影卻摸到了正痛苦的呻吟著的伯特身邊,突然抓起伯特的手就跑了起來。
  凱裡拉著伯特跑到一個僻靜的小巷裡,他從自己懷裡掏出一瓶藥水餵進伯特的口中,嘴裡還不住的埋怨著:“就知道惹禍,你這個麻煩精。”在伯特跑出去之後,他本來是在旅店的房間裡看書的,卻怎麼也看不進去,索性出來找伯特。結果當他找到伯特的時候卻看到了伯特魔力爆發露出真面目的情景,情急之下也顧不了太多,抓起伯特就跑。
  凱裡給伯特喝的是斯內普為他釀製的抑制魔力暴動的魔藥,凱裡在之前還沒有學會控制魔力的時候發生過幾次魔力暴動,所以斯內普就為他準備了這種魔藥,今天這魔藥就派上了用場。
  魔藥大師出品的必屬精品,伯特身體裡的魔力漸漸平息了躁動。他怔怔的看著凱裡,他剛才只知道身體很不舒服,後來有人拉著他跑起來好受了一些,再後來又喝下了一些很難喝的東西之後就好受了,清醒過來的他才看見凱裡正沒好氣的看著他。
  “你這個傢伙就會惹禍,我們要盡快跟父親匯合。”凱裡狠狠的彈了一下伯特的腦門。
  伯特扁扁嘴,伯特‧馬爾福之殺手鑭哭功正在醞釀中。
  凱裡又瞪了伯特一眼,“不准哭,也不准說‘我要告訴我爸爸。’你都不知道我們尊貴的馬爾福先生在炫耀他的美麗的時候,為我和父親帶來多大的麻煩。”
  伯特委屈的喳喳眼睛,把自己的口頭禪憋了回去,他也知道自己這次惹了大禍。伯特拿出斯內普給他準備的偽裝藥水,把自己美麗的容貌都隱藏了起來。
  凱裡警覺的把頭伸出巷子觀察了一下,看沒人,就拉著伯特準備快些溜回旅店,好盡快跟斯內普匯合。
  兩個孩子小心的避著行人向旅店前進。
  不過顯然他們今天的霉運指數很高,大街上有很多人正來來往往的尋找著他們,有個眼尖的人發現了他們,大聲喊了出來,於是他們就成了眾矢之的。
  兩個孩子拚命的跑著,可是畢竟人小腿短,他們很快就要被那些人追上了。
  “你往那邊跑,他們要抓的是我。”伯特指著一邊的一條小路說道,“我來引開他們,你快和父親離開。”
  在伯特的執意下,凱裡只好咬牙奔另一個方向拋棄,他一直沒有回頭,他討厭這種感覺,為什麼每個人都要他先離開。
  伯特還是被人給追上了,那些人圍住了他,但是並沒有衝上來,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聖水來了,快用聖水潑那個怪物!”有人高喊了一聲。
  聖水是教堂的必有配備,據說具有洗滌罪惡的作用,能夠讓邪惡的巫師現形。不過據後來的巫師考證,所謂的聖水只是教廷配置的某種藥水,能夠抑制巫師的魔力。不過這種聖水因為配置麻煩,並不是每個教堂都配有的,有的教堂只是用普通的清水充數。
  幾個人幾乎同時將手中捧的罐子裡的聖水潑向了伯特。
  一道人影突然躥了出來,將伯特推到一邊。
  被推倒在地的伯特定睛一看原來是應該跑掉的凱裡,他因為推開伯特,被聖水潑了個正著。
  “快走,去找父親。”凱裡咬牙說道。兩個孩子今天是霉星高照,這個教堂的聖水是真的。凱裡能夠感到自己身體裡的魔力在急速減少,他咬咬牙拿出了魔杖,準備用魔法替伯特開闢一條逃跑的通道。
  不過凱裡的年紀實在太小,本身的魔力也並不多,很快就堅持不住了被生擒,而伯特也同樣沒有倖免。
  兩個孩子被推搡著來到教堂前的廣場上,這裡有一個巨大的火刑柱,這是當時每個城市都必有的東西,有許多巫師,或者無辜的普通人都在這裡被執行火刑。
  兩個孩子可以說是“罪證確鑿”,教堂的神父只是說了幾句希望主能寬恕他們的罪惡的話,就示意將兩個孩子綁上火刑柱。
  兩個孩子被綁在一起,周圍圍著許多來看邪惡的巫師被處刑的人們。
  “喂,你為什麼要跑回來?”伯特彆扭的問凱裡,明明他能夠有活命的機會為什麼還跑回來。
  凱裡沒有搭理他。
  “你又為什麼要把人引開?”這次是凱裡問伯特。
  同樣伯特也沒有回答凱裡。
  過了一會,兩個孩子異口同聲的開口:“我可不想父親/爸爸傷心。”
  然後兩個孩子又沉默了,他們現在都被困在這了,他們的父親/爸爸一定會很傷心的。
  教堂的一個教士舉著火把來到他們身前,準備點燃他們腳下的木材。
  “吼——”一聲野獸的吼聲震動了全場,一隻巨大的雄獅威風凜凜的出現在廣場邊。
  這隻獅子身上還馱著一位沒有露出臉來的女士,獅子幾下竄蹦就衝到了火刑柱跟前。於此同時廣場的另一面則有許多人昏倒在地,一位黑著臉的黑衣黑髮黑眼的巫師正將借助風向將手中魔藥瓶裡的毒藥施放出來。廣場上一下子亂了起來,一邊是猛獸,一邊是劇毒,人們都開始忙著逃命。
  “完了,父親/爸爸一定生氣了。”兩個孩子看到那位黑衣巫師就哀嚎了起來,雖然正在放毒,可是斯內普的眼睛卻不時的瞪向兩個孩子,蛇王死光不要錢的發射過來。
  “哈哈,你們的父親很擔心你們的。”那位坐在獅子身上的女士已經過來解開捆著他們的繩子了。“我是帕拉斯,那邊的蠢獅子是裡奧。”

  第十三章

  斯內普將兩個小鬼按照之前計劃的那樣放到旅店之後就按照他從那些旅行巫師口中得知的需要交易魔藥的巫師的地址找了過去。
  當找到地方之後斯內普吃驚了不小,首先這個地方並不是他之前設想的被重重咒語掩蓋下的巫師的隱居地,而是一間小小的書店。店內只有一個老者,他應該就是那個需要魔藥的巫師了。斯內普很肯定這點,因為他認識這位巫師。
  看到他斯內普的內心中很不平靜。之前無論是普林斯初代家主還是馬爾福初代家主,斯內普早就淡然處之,真的把他們當成了孩子;雖然看到他們之後偶爾心中會糾結一下關於千年後的普林斯家族和馬爾福家族。
  可是眼前這位老巫師卻讓斯內普清楚的意識到他真的身處千年前,因為那個老巫師正是對擔任魔法史教授無比執著,以致死了變成幽靈都要牢牢堅守魔法史教授職位的賓斯教授,而且是一個活生生的有血有肉,而不是目光空洞渾身是珍珠白顏色的幽靈。
  斯內普小小的感到彆扭一下,他沒有想到會遇到活的賓斯教授。不過他現在也不是糾結的時候,還是盡快完成交易,回去跟兩個小巨怪匯合好了,斯內普很清楚那兩個小巨怪一離開自己眼皮底下就會惹出一堆的麻煩。
  書店的生意很冷淡,這個年代一般的農奴、平民基本不識字,甚至貴族、國王都有不識字的,知識基本上都掌握在教會手中,這個時代說‘沒文化真可怕’的人會被當成傻子的。所以開書店真的是非常冷門的賠錢生意,斯內普在這裡站了一會也沒看有人進入那間書店。
  於是斯內普邁開長腿快步進入書店。
  “這裡有關於梅林和亞瑟王的古籍嗎?”斯內普說出旅行巫師交代給他的暗號,他聽到身後同時傳來同樣的問話。
  斯內普扭頭一看,身後站著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有非常純正的金色頭髮,天藍色的眼睛,他身著一身騎士的裝扮,挎著劍,顯得十分的英俊威武。而與他同行的女士則一身藍色的旅行裝,身材高挑,容貌秀美,眼中閃著自信的光芒。
  斯內普看到那個騎士心中不由咯登一下,三年前在普林斯城堡他曾經親眼看到專門殺戮巫師的劊子手聖殿騎士的身手,這在他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因此在這幾年的流浪生活中,他對所謂的騎士都是十分的警覺。眼前這個騎士卻說出了與這個巫師的接頭暗號,這令斯內普不得不對他提防一二。
  可是當斯內普看到他身邊的女士之後,斯內普如果不是收益與以前的雙面間諜生活及時運行起大腦封閉術的話,他可能會立刻叫了出來:“羅伊娜‧拉文克勞!”
  作為曾經的斯萊特林學院院長、霍格沃茲的校長斯內普自然對霍格沃茲的四位創始人瞭解很多,但是因為四巨頭當年都沒有留下畫像,人們對他們的長相知之甚少,但是也有例外,在拉文克勞學院的公共休息室裡就有著一尊羅伊娜‧拉文克勞的半身雕像。因為拉文克勞學院的公共休息室歡迎一切熱愛知識的人,斯內普也曾經去過拉文克勞的休息室去找到關於魔藥的資料,他自然也見過這座根據羅伊娜‧拉文克勞的真實相貌雕刻而成的雕像。
  他今天看到的這位女士跟雕像有九成像,所差的大概是年齡了,雕像要比這位女士年長了幾歲。
  那兩個人幾乎是跟斯內普同時進入的書店,同時開的口,因此當那位騎士說完話之後才驚奇的看了一眼斯內普,他很友好的笑了笑。
  不過此時正驚訝於有可能見到一位霍格沃茲的創始人的斯內普正全力運行著大腦封閉術,只是回以十分空洞的眼神。
  在他們進來沒有出聲之前一直埋首書中的賓斯慢悠悠的抬起頭來,他的眼神同樣很空洞,顯然他的注意力還停留在書中。
  半晌他才回過神來,“要關於哪個方面的?我這裡有關於亞瑟王和十二圓桌騎士的,還有梅林和湖中仙子的?”這也是之前救定下的暗語。
  “梅林的。”斯內普又跟那個騎士異口同聲說道。
  斯內普扭頭瞪了一眼這位騎士,騎士則回以歉意的微笑。
  “那請跟我進內室裡來吧。”賓斯對於那位騎士的裝扮並麼有多在意,扔下空蕩蕩的書店不管,邀請三位客人跟他一起進屋。
  剛進入內室,賓斯就開門見山:“你們帶來了我要的魔藥了嗎?”
  賓斯教授您的警覺心真是小啊,斯內普內心十分不滿的冷哼了一身,他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用於交易的魔藥。而那位疑似拉文克勞創始人的女士也同樣拿出一瓶色澤跟他一模一樣的魔藥。
  賓斯先拿起斯內普的魔藥看了看色澤,打開聞了聞氣味。然後同樣檢查了一下那位女士的魔藥,最後又一手一瓶魔藥對著太陽檢視起來。
  “請稍等,我去給您拿那些要交易的魔藥材料。”賓斯放下魔藥,對斯內普說了一聲,轉身離開了內室。
  “怎麼可能!怎麼有人熬的魔藥會比我的還要好呢。”賓斯不管不顧的走了,可是那位女士卻火了。她一向對自己的魔藥知識、熬製手法很自信,從來沒有人能在魔藥方面超過她的。
  她快速拿起斯內普的那瓶魔藥,她跟賓斯用了一樣的檢查步驟,當檢查完最後一步後,她啪的一下把魔藥放在桌子上,轉身抓住了斯內普的袖子:“你是怎麼做到的,那種魔藥熬製的時候因為加了火蜥蜴的鱗片一定會出現沉澱的,我已經做到盡量減少沉澱了,可是你的卻沒有沉澱。
  ”她的眼睛閃爍著某種瘋狂求知的眼神,那種眼神炙熱的讓斯內普感到自己可能下一刻就會被烤熟了。
  還是那位騎士救下了斯內普,讓他和他的衣服免於被那位女士繼續荼毒。
  “很抱歉,我的朋友一涉及到感興趣的知識就變成這樣,其實她是一位很可愛的淑女。”金髮的騎士露出歉意的笑容,“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裡奧,她是帕拉斯。”
  裡奧的介紹只說了名字,並沒有提到姓氏,而且他們的名字聽起來也不太像真名。這很正常,這個時代普通的人是沒有姓氏的,只有貴族才會有姓氏,而且他們都是巫師的話更不會將真名隨隨便便告知一個初次見面的陌生人,要知道知道了真名就可以詛咒這個巫師了。
  裡奧,帕拉斯。斯內普腦中快速閃過某種靈光。裡奧,LEO,獅子;帕拉斯,帕拉斯‧雅典娜,希臘神話中的智慧女神,斯內普盡量不動聲色的再次看了眼這位騎士。作為一個斯萊特林,對於能碰上疑似死對頭學院的創始人,他應該表現的誠惶誠恐還是愛答不理呢?
  “詹姆。”斯內普選擇了無視,他用了詹姆作為化名,如果在進一步問姓氏的話,他會說姓波特。這樣如果有什麼麻煩,或者誰想詛咒他,就都由老波特那個混蛋承擔吧。斯內普表示,當別人罵混蛋詹姆、白癡波特的時候,他感到十分的舒坦。
  金髮的獅子騎士一向在交際方面都是順心無比的,還沒有人能忽視他的熱情。可是今天卻碰上了一個不買他的賬的人,這讓他有一種碰一鼻子灰的感覺。
  接下來裡奧又設法跟斯內普搭訕,但是對方顯然對談話的興致不高,而帕拉斯一直沉浸在對斯內普的魔藥的研究當中,整個室內只能聽見裡奧唱獨角戲的聲音。
  好不容易,賓斯回來了,他帶回了要和斯內普交易的魔藥材料。
  賓斯順口問了一句他剛才在街上聽到的消息:“你們沒帶其他人吧,我剛才聽說教堂那邊要燒死兩個小巫師,據說是兩個很小的孩子。”
  斯內普嗡的一下感到頭都要氣炸開來。
  斯內普現在的心情無比憤怒,他只是離開了一會這兩個腦漿都被鼻涕蟲吃光了的小巨怪就給他惹出這樣的大麻煩,斯內普此刻的感覺就跟當年波特小巨怪入學的第一年就大膽的面對巨怪時自己的憤怒差不多。他該怎麼去救這兩個小鬼呢,在回來之後他應該給這兩個小鬼什麼懲罰呢?
  “是你認識的人嗎?”裡奧問道。
  斯內普點點頭承認,如果這兩個人真的是他猜想中的那兩個人的話,應該會幫忙吧,而且也會是很好的助力吧。
  果然,金髮的騎士慨然答應出手,“讓我們來幫你吧,每一個幼崽都是十分珍貴的,而且欺負兩個小孩子也不是什麼正義之舉。”
  “你又不分場合的賣弄你那可笑的騎士行為準則了,不過也算我一份。”帕拉斯也打算提供一份助力,她對比自己的魔藥水平還要高的斯內普很感興趣,希望能夠有機會和他交流一下。
  於是三個人加上也打算出一份力的賓斯一起制定了計劃準備去營救凱裡和伯特,所以就出現了在準備執行火刑的時候出現的那一幕。
  凱裡和伯特被帕拉斯弄上獅子背,然後他們跟斯內普匯合一路衝殺出了城,這個城市的教堂雖然有聖水,但是數量並不多,而且在抓凱裡他們的時候也用的差不多了。沒有了克制巫師的藥水,只有一些粗通武藝的普通人,斯內普他們並沒有費多大勁就擺脫了追擊。
  凱裡和伯特相互扶著下了獅子背,剛氣喘吁吁的坐到地上休息,就被憤怒的斯內普一人一本厚厚的書砸在腦袋上。
  “一人五百遍,十天之內交。既然兩位勇敢的先生記不住鄙人說的話,那麼就讓你們的手幫你們好好記住吧。”斯內普獰笑著。
  兩個孩子害怕的早就忘了對對方的敵意相互抱在一起。
  五百遍,他們的手會廢掉的。
  凱裡苦哈哈的想他以後絕不要讓他的孩子也受這種可怕的懲罰,太可怕了。
  我以後有孩子一定要罰他抄家規,我受過的罰也要他受,伯特心中的想法奠定了馬爾福家最常用的一種處罰方式。

  第十四章

  除了佈置罰抄讓兩個小鬼長長記性外,斯內普又開始噴灑毒液用言語徹底洗禮了兩個孩子。在來到千年後,雖然依舊毒舌,可是斯內普卻沒有一次達到向以前在霍格沃茲裡讓眾家小動物們痛哭流涕的程度,不過這次他終於又一次的盡興了。
  當斯內普終於意猶未盡的住口的時候,兩個孩子已經被他罵的兩眼呆滯,差點後悔自己被生到這個世上了。
  “都是凱裡/伯特的錯!”兩個孩子互相瞪視了一下,心中不住的埋怨對方,原本之前培養的那點戰鬥友誼又消失殆盡。
  “父親太可怕了,以後絕對不能在不聽父親的話。”凱裡更加堅定了牢牢跟著父親走的決心。
  “爸爸的用詞好華麗啊,我以後要向爸爸一樣厲害。”伯特則在心中暗下決心要跟自家爸爸學習語言的藝術,於是未來讓無數人又愛又恨的將語言藝術發揮到極致的馬爾福初代家主在今天邁出了堅實的第一步。
  在斯內普進行訓子大計的時候,把兩個小鬼放下之後就結束了阿尼瑪吉斯變身的裡奧就樂呵呵的坐在一旁旁聽,當他聽到一系列斯內普特色的訓詞的時候臉上的笑容變得越來越大。他還從來沒見過有人罵人這麼有特色的,真是讓他佩服不已。
  因為被見識到被自家父親/爸爸罵的慘樣,而且笑得還幸災樂禍(凱裡/伯特語),凱裡和伯特一致決定即使這個人救了他們也要討厭他。於是某人杯具了,要用今後無數的倒霉歲月為今天的無意一笑買單。
  在斯內普訓子,兩個孩子挨訓,裡奧旁聽的時候,帕拉斯則仍繼續鑽研斯內普的魔藥為什麼會比她的魔藥要好的原因去了。而接應他們的老賓斯則悠悠然的拿出自己打包的全部家當——一堆書中的某一本十分專注的看了起來。這幾個人的氣場意外的十分和諧。
  “我們今天在這裡休息吧,然後明天一起上路。”裡奧在斯內普終於完成訓子大業之後開口提議。
  “我們為什麼要跟你們一起?”斯內普挑了挑一邊的眉毛。對於在這裡休息,斯內普沒有異議,可是為什麼要明天一起上路。
  獅子樣的阿尼瑪吉斯,化名也是獅子,身邊還有一個九分可能性是拉文克勞創始人的女人同行,斯內普基本上可以斷定眼前這個無論穿著打扮、言行舉止都更像騎士而非巫師的人就是那位戈德裡克‧格蘭芬多,四巨頭之一,格蘭芬多學院創始人,霍格沃茲的第一任校長,以及傳說中將薩拉查.斯萊特林擠兌走的人。
  作為一個斯萊特林,斯內普本質上是很排斥格蘭芬多學院的人的,當然他的可愛、純潔的莉莉除外。那麼他又怎麼會選擇跟一頭最為純正的獅子同行呢,即使他身邊還有一隻聰慧的鷹女王也沒門。
  “你們沒有確定的目的地吧?”裡奧問道。
  斯內普點點頭。其實他還是有目的地的,霍格沃茲將是他漫遊的終點,但是現在還沒有霍格沃茲,他帶著兩個孩子無非是到處走走,長長見識增長見聞而已。
  “除了他們你沒有同伴?”裡奧又指了指一旁兩個耷拉著腦袋的小鬼。
  斯內普搖搖頭,兩個小鬼已經夠麻煩了,他可不會在自找麻煩,他不是跑到千年前來當保父的。
  “那我們很討厭嗎?”裡奧又指了指自己還有一旁進入學者狀態的帕拉斯。
  斯內普想點點頭,但是在一旁聞聲抬起頭來的帕拉斯女王的眼神注視下敗下陣來,只得搖搖頭。
  好吧,他得承認眼前這兩個人確實不令人討厭。帕拉斯的魔藥水平很高,而即使是眼前這位獅子祖宗也完全不像後世那些無腦、愚蠢、衝動的格蘭芬多,當然他也不像那只變種的老獅子鄧布利多,專門會抓人的痛腳。這位師祖反而讓人感覺很可靠,如同發光的太陽,會照暖人心。
  “那我們也沒有什麼目的地,也不討厭你們,同樣也不被你們討厭,所以我們就結伴同行吧。”裡奧當下就拍板定下了旅伴的身份。
  “為什麼?”斯內普不解,這兩個人之前的旅行都是兩個人,看起來也很不錯,那麼又為什麼一定執意要跟他們一起呢。
  “因為我覺得跟你們一起旅行會很愉快。”金髮的騎士擺擺手,準備去打點野味作為晚餐。
  入夜,所有人都進入帳篷休息。
  斯內普歎了口氣將兩個忙著完成他的罰抄而累得睡著的小鬼輕輕的放到地鋪上蓋好被,看著兩個小鬼因為抄寫而通紅的手指,他心軟的決定找個借口免除這兩個孩子一半的抄寫量好了。
  他還不太困於是坐在兩個孩子身邊思考今天白天發生的事。
  對兩個孩子差點惹出的大禍,斯內普與其說是憤怒,還不如說是擔心過度。這兩個孩子是兩個古老的純血家族的締造者,如果今天他營救不及時,那麼普林斯、馬爾福這兩個家族還會出現嗎。當然內心深處斯內普絕不會承認自己心中更多的是一種父親對自己的孩子遭遇危險時的那種擔憂。
  好在這兩個小鬼沒有事,而他卻陰差陽錯的跟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搭上了線,雖然他們都使用了假名交往,可是斯內普卻單方面的知道了那兩位的身份。
  而格蘭芬多不知出於何種目的決定跟他們同行,斯內普當時雖然並不是太想,可是這會沉澱下心情之後,理智告訴他跟那兩位同行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選擇。
  拋開那兩位本身是實力強大的巫師不說,跟著他們走,他們早晚也會遇上另外兩個人赫爾加‧赫奇帕奇還有薩拉查.斯萊特林,他們也會建立霍格沃茲,這跟斯內普原本的打算不謀而合。
  先跟他們一起走吧,斯內普終於堅定了自己的決定。
  而另外一間帳篷裡則住著裡奧和帕拉斯,這個時代生命安全比男女大防要重要的多。兩個熟悉且彼此信任的人住在一起比單獨一間帳篷要合適的多,這是這些擔驚受怕受盡迫害的巫師的處事準則。就好像現在斯內普父子住在一間帳篷,裡奧、帕拉斯住在一起,而跟這兩批人都算不上熟悉的賓斯自己一間帳篷一樣。
  裡奧和帕拉斯同樣也沒有睡著。
  “你今天為什麼一定要跟他們一起走,明明我們沒有必要跟他們一起的,戈德裡克?”帕拉斯或者應該稱呼她為羅伊娜‧拉文克勞問出了她的疑問,那個自稱是詹姆的巫師雖然魔藥很不錯,可是從魔力上來講並沒有他們強,而且還帶著兩個孩子,遇到危險拖累他們的可能性要高。
  “我的直覺告訴我,跟他們一起會遇上很有趣的事,哦,羅伊娜。”化名裡奧實際上是格蘭芬多創始人的戈德裡克‧格蘭芬多搖了搖他那一頭金髮說道。
  “直覺?又是直覺,上次你也說直覺往那個方向走,可是我們卻走進了格莫多巨蜂的巢穴裡。”羅伊娜不太滿意戈德裡克的回答,不過對於同伴她還是十分信任的,所以也會支持戈德裡克的決定。
  此時的二人並不知道這個同行的決定會給他們今後帶來怎樣的羈絆。

  第十五章

  “啊,這裡的景色真的很美,魚看起來也很肥碩。”金髮的騎士一邊用自己的寶劍插魚,一邊不停的感歎道。
  “我假設尊貴的裡奧騎士如果我們不是依照您的直覺在那個岔路口往左的話,我們此刻就不用露宿野外,欣賞您口中那美麗的景色了。”斯內普一邊快速的搭著帳篷,一邊習慣性的吐槽金髮騎士。這在他和裡奧、帕拉斯他們搭伴同行之後已經成為了常態。
  至於什麼疑似格蘭芬多的創始人的,早被斯內普拋到了腦後。
  “是啊,如果不是你的直覺,我們已經可以在城裡享受高床暖枕了。”帕拉斯對於吐槽自己的好友也毫不客氣。
  “可是你們兩個明明對我選擇的路線很滿意嘛,一個看到草藥就要采,一個看到動物也要研究一下,如果你們動作快一點,我們就進城了。”
  金髮的騎士委屈的小聲嘟囔著,在得到兩束來自不同方向的死光之後自動消音。裡奧在心中默默流淚,一個彪悍的羅伊娜就夠他受的了,如今又添了一個毒舌的“詹姆”,他的日子真是不好過,被毒液洗禮的孩子傷不起啊。
  老邁的賓斯坐在一旁為凱裡和伯特講解著巫師的歷史,對於這邊三位巫師的對話早已習以為常,兩個孩子也一樣,這是他們這幾個月來常見的一幕。(凱裡&伯特:開玩笑,難得有人能夠分擔父親/爸爸的毒舌,我們才不要成為父親/爸爸的靶子呢)老賓斯對於放棄自己安逸的小窩跟著這些年輕人出行的決定很滿意,他的直覺同樣告訴他跟著這些人他的生活將變得十分有趣。
  雖然嘴上還在交鋒,可是作為幹活的主力的三位年輕巫師還是很快完成了搭建營地、準備食物的工作,幾個人團團圍在篝火邊品嚐著美味的食物。
  “我就說我的直覺很對,我抓的這些魚味道都很好。”飯後裡奧得意洋洋的吹噓著自己的直覺是多麼準確。
  不過馬上他就噤聲了,因為他聽見有人接近他們的營地,聽起來還有幾匹馬,人數也不太少。
  另外幾個巫師自然也聽見了,他們互相看了一眼。
  賓斯帶著兩個孩子進了帳篷。而三位年富力強的巫師則繼續一派閒適的坐在篝火邊,當然魔杖、寶劍等早已暗中緊握在手中了。
  他們選擇的營地是森林裡的一個小湖畔,前面是湖後面是密林的一片開闊地,聲音就是從密林中傳出來的。
  很快樹叢開始搖晃,這是有人在灌木叢中穿行。
  伴隨著幾聲馬的嘶叫聲,一隊衣甲鮮明的人出現在斯內普他們面前。
  這一隊人有十多個人,他們當中有騎士、也有騎士的跟班,他們的馬上還放著巨大的盾牌和鋒利的長矛,除了這些人之外還有幾個臉色蒼白有些疲倦看起來是普通人的人跟他們同行。
  這些人也是打算選擇湖畔紮營的,不過當他們來到這裡時才發現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打頭的人有些發愣。
  “怎麼還不把帳篷支起來。”這隊人的後面傳來一個比較威嚴的聲音,很快這個聲音的主人就出現在斯內普他們視線當中。
  這位很明顯是位騎士,滿身的甲冑連靴上也帶著馬刺,外面罩著一件看起來就很暖和的皮斗篷。斯內普藉著篝火打量了一下這位騎士,只見身材魁梧,完全可以用膀大腰圓來形容。同樣是騎士,同樣身材健碩,可是裡奧跟這位騎士相比就好像是德拉科‧馬爾福與高爾和克拉布的對比。
  那個騎士走到隊伍的前面,他看清了眼前的情形。他毫不在意的看了看斯內普眾人,尤其用輕蔑的眼神打量了一下裡奧,似乎是對同樣是騎士打扮的裡奧那“纖細”的身材十分不屑。
  “願奧丁保佑你們!”他用如同打雷般的聲音衝著斯內普等人隨意說了一句,隨即命令自己的手下搭建營地。
  奧丁?這個騎士的身份的身份已經不言而喻了。
  裡奧三人互相對視了一下,在篝火旁又坐了一會,就轉身進了帳篷。
  他們使用的是魔法帳篷,裡面就如同正常的屋子一樣,分成了許多功能不同的房間。原本斯內普和他們都是各住各的帳篷,但在共同旅行了一段時間之後,在裡奧的死磨硬泡之下,他們就都住到了一個帳篷裡。
  此時賓斯正帶著兩個孩子在客廳裡等待著他們,雖然努力要向自家父親/爸爸看齊,兩個孩子努力挺起小身板裝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但是他們有些擔憂的眼神還是暴露了他們的一絲擔心,畢竟他們曾經差點被麻瓜們逮住活活燒死。
  鑒於“詹姆”的毒舌,帕拉斯是女士,裡奧騎士閣下作為代表向賓斯簡單介紹了外面那些人的情況。
  “從他的那句話可以看出他們應該是丹麥人。”裡奧最後說出了自己的結論。
  丹麥人,斯內普以前對於魔法史的瞭解就很一般,不過他也知道不列顛曾經很長一段時間被丹麥人佔據了不少土地。
  但是如今的不列顛是撒克遜人和丹麥人割據統治的,他們此刻所在的地方屬於撒克遜人的控制下,這些丹麥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那個騎士是個丹麥騎士毫無疑問,但是你們注意到那些明顯不是騎士的人嗎?”帕拉斯說出自己觀察的事,“尤其是後來跟那個騎士站在一起的人,我感到他的身上有某種類似魔力波動的感覺,還有他們抬著的那個箱子,那裡也有微弱的魔力波動。”帕拉斯對於魔力的感知很強,她猶豫了一下才繼續說道:“我懷疑那個箱子裡有一個巫師。”
  幾個人聽到帕拉斯的推斷不由得面面相覷,這件事、這些人總是給人以詭異的感覺,總感到有什麼陰謀。
  “也許我們有必要進行一下偵查。”裡奧興奮的說著,他一向最喜歡冒險了。
  “我假設尊貴的裡奧閣下能夠讓那些騎士們對您視而不見,您能夠大搖大擺的進入他們的帳篷打探消息?”斯內普不開口則已,一開口就會嗆裡奧一頭毒液。
  “當然不是我了,呵呵。”裡奧傻笑了一下,一臉討好的看向了帕拉斯。
  帕拉斯無奈的瞪了一眼裡奧。
  過了一會,一隻矯健的老鷹藉著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丹麥人營地附近。
  在丹麥人最豪華的帳篷裡傳出了說話的聲音,“勞倫騎士我們今天應該連夜趕路的。”說話的人是那個跟丹麥騎士站在一起,帕拉斯從他身上感知到類似魔力波動的人。
  “放心好了,辛克爾祭司,我們是最精銳的受奧丁祝福的騎士團,區區一個弱小的跟臭蟲一樣的巫師怎麼會是我們的對手。我們應該養精蓄銳,畢竟我們的目的地是傳說中的有無數珍寶的亞瑟王的陵墓。”粗壯的勞倫斯騎士對於辛克爾祭司的擔憂毫不在意,雖然他路上被一個巫師追殺弄得很狼狽,可是死在他手上的巫師可是數都數不過來的。
  騎士和祭司仍在交談著,這一幕一絲不落的落在老鷹的眼中,又過了一會老鷹撲騰著翅膀飛離了丹麥人的營地。
  老鷹在天空中盤旋了幾圈飛進斯內普他們的帳篷裡,在落地之後變成了一位美麗的女士。
  “讓一位淑女去做一些偷偷摸摸的事情,幾位先生們可是真有風度。”帕拉斯在變回人的樣子之後毫不客氣的瞪了在座的老中小几位男士,兩個小的凱裡和伯特已經被她瞪的使勁縮著身子了,只有幾位成年的男士還能抵擋這位的女王氣場。
  “怎麼樣?”斯內普在看到那只神似校徽上的拉文克勞標誌的老鷹飛進來的時候就神色十分複雜,不過他還是壓抑心情問了帕拉斯偵查的情況。
  帕拉斯神情嚴肅的講述了她所聽到的情況。
  “亞瑟王的陵墓?”裡奧收起了一向的笑臉迎人,臉色十分嚴峻。他的祖先曾經是效忠於亞瑟王的騎士,對於祖先曾經效忠的主君的墳墓即將遭受被盜墓的命運十分震怒,“他們要去盜墓?該死的,他們怎麼敢,這些該下地獄的丹麥人!”裡奧咒罵著,身邊已經漸漸形成了強大的魔壓,這使魔力最低的兩個孩子有些承受不住了。
  “戈迪!”帕拉斯看到朋友有些失控,顧不得其他叫出了他的真名。
  可能是被呼喚了真名的緣故,裡奧漸漸收斂了自己的魔壓,不過他的表情依然很不好。
  “亞瑟王,梅林選擇的王,不列顛真正的王者,有著十二位勇敢的騎士效忠的王者。”賓斯低聲默念著那些史書上的原文,“……聖劍Excalibur被投入湖中,亞瑟王重傷被接入阿瓦隆,不列顛的人民期待著有一天他們的王將重新出現拯救他們。”
  其他幾個人靜靜的聽著賓斯用平板的聲音所吟誦的那段歷史。
  “既然亞瑟王被接入阿瓦隆,那麼丹麥人所謂的亞瑟王的陵墓是怎麼回事?”相比於公元十世紀時的巫師來自二十世紀的斯內普對於梅林和亞瑟王遠沒有那麼強烈的敬畏之心,他努力擺脫那種彷彿又置身於賓斯教授魔法史課堂上的詭異感覺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關於亞瑟王的身後有至少三種說法,除了進入阿瓦隆的說法之外還有投入聖劍之後就與世長辭就地埋葬的說法。”賓斯已經漸漸展露未來一直獨霸霍格沃茲魔法史課堂一千年的魔法史教授潛質來,對於關於歷史上的問題總是最瞭解的。
  裡奧打斷了賓斯的魔法史普及,他刷的站了起來,腰上懸掛的寶劍匡的撞了一下腿上的護甲,“我一定要阻止他們,作為效忠於亞瑟王的騎士的後代我決不允許這些骯髒的人玷污亞瑟王的榮譽。”
  “也算我一個。”帕拉斯對於朋友一向很支持。
  “我假設裡奧騎士您有以一當十,以一當百的實力,所以不需要我們這些無能的人效勞?”斯內普慢悠悠的開口,對於亞瑟王的墳被人挖了與否他沒有那麼在意,不過總不能眼看著四巨頭之二跑去冒險。口胡,霍格沃茲還沒建校呢,要死也要先給我把霍格沃茲建起來。
  裡奧笑了起來,這還是他在得知關於亞瑟王的事情之後第一次露出笑容,“哈哈,羅伊娜,我就說跟詹姆一起行動會遇到很有趣的事。”他沾沾自喜的看向自己的好友。
  被稱作羅伊娜的帕拉斯只賞給他一個白眼。
  “不過作為即將一起出生入死的朋友,怎麼不能以真面目相交呢。”裡奧看向斯內普,很鄭重的介紹自己:“我的名字是戈德裡克‧格蘭芬多。”
  “羅伊娜‧拉文克勞。”化名帕拉斯的果然是拉文克勞學院的創始人。
  在自我介紹之後,四巨頭之二同時看向了斯內普。
  斯內普遲疑了一下,“西弗勒斯‧普林斯。”
  在將真名相告之後,幾個人又坐下來進行作戰計劃的推演。
  對方又十幾個訓練有素的騎士,那些奧丁的祭司看起來也應該有些水平,所以他們決定揚長避短。羅伊娜和斯內普立刻開始調配一些毒藥,然後由羅伊娜利用阿尼瑪吉斯去投毒,之後就是戈德裡克主攻,羅伊娜和斯內普副攻,而賓斯負責帶著兩個孩子退到密林裡去。
  在羅伊娜和斯內普忙著配置魔藥,而戈德裡克正閉目養神的時候,丹麥的營地那面卻傳來了喧鬧聲。
  戈德裡克一個箭步衝出帳篷,過了一會他表情莫測的回來了,“我想我們可能有同伴了。”
  羅伊娜和斯內普也走出帳篷,丹麥人的營地那面火光沖天,人仰馬嘶很是忙亂。在丹麥人的慌亂映襯下,一個黑衣黑髮綠眼的人正閒庭信步的走入丹麥人的營地。

  第十六章

  一個長相用英俊形容完全沒有一點心理負擔的男人站在被眾多美女環繞的花叢旁伸出白皙修長的手去摘下一朵嬌艷欲滴的鮮花並露出溫柔的笑容,這是一幅讓人想想就覺得血脈沸騰的美景。
  不過這可以讓眾多HC流鼻血的一幕只能出現在想像中。
  現實的情況卻是:一個一身黑漆漆打扮的英俊男人伴隨著眾多鬼哭狼嚎的聲音閒庭信步的走在四處冒火的丹麥人營地中,圍繞他的是許多身著威風凜凜的鎧甲卻掩不住狼狽的高矮胖瘦、美醜不一的武士。而那雙白皙修長的手伸出去的時候也不是摘下鮮花,而是採摘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在這個過程中這個男人始終面無表情只是偶爾露出一絲冷笑。
  輕佻的打了聲口哨,在自家帳篷門前觀戰的戈德裡克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很強的黑巫師,魔力、魔法都是我見過的最出色的,而且還是一個無仗巫師。我想跟他做朋友一定會比做他的敵人要幸福。”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對這個神秘的男人的推崇。
  “作為一個白魔法高手在見到一位黑魔法高手的時候不是應該躍躍欲試的上前挑戰嗎?”羅伊娜毫不留情的吐槽了好友。
  “白魔法與黑魔法只是魔法的兩種類別,我從不認為精通白魔法的人和精通黑魔法的人應該是對立的。黑與白只是說明這個人魔法的屬性,而不是說明這個人的善惡。”
  斯內普默默聽著戈德裡克的話,他沒有想到在後世對黑魔法持抵制態度的格蘭芬多學院的創始人對於所謂的白魔法和黑魔法居然有這樣的見解,如果讓他的時代的那些格蘭芬多聽到他們創始人的話不知道該做何種表情。好吧,他還要說一向被他認為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獅子居然也會長腦子,會說出如此富有哲理的話。
  不過戈德裡克接下來的行動打碎了斯內普剛剛樹立起來的對格蘭芬多創始人的那一絲絲敬仰。
  “我要去教訓一下那個丹麥胖子讓他見識一下格蘭芬多騎士的風采。”伴隨著話音金髮的獅子祖宗已經拔出寶劍向著已經不能用大亂來形容的丹麥營地衝去。
  “又來了。”羅伊娜搖搖頭,隨即拎起自己穿著的旅行長袍的裙擺優雅的追著同伴而去。
  斯內普略微猶豫了一下,交代賓斯看好兩個孩子,又狠狠警告了一下兩個不聽話的小崽子違抗了他的命令的下場之後也追隨著已經開始廝殺並殺的興起的二人進入了火光沖天的丹麥營地。
  斯內普趕到的時候,丹麥人已經剩不了幾個人了,原本那個黑衣的男人就已經出手招招斃命殺了不少人,後來比鄰而居的那些撒克遜旅行者居然也殺了過來。那個金髮的騎士寶劍掄起如風車般,每劍砍下都會帶血而回。而看起來一點殺傷力也沒有的女人居然出手也不留情,那根小棍子輕輕一點,他們那些奧丁眷顧的英勇的騎士就回歸了奧丁的懷抱。現在又來了一個黑衣殺神,出手同樣也毫不留情。
  四巨頭之二的殺傷力果然不小,而年少時就參加了非法組織的前食死徒的戰鬥力也不可小覷,那些小嘍囉很快就消滅乾淨了。
  趁著戈德裡克對上最後剩下的那個丹麥騎士的首領勞倫斯殺的興起的時候,羅伊娜和斯內普靠近了殺完人之後面無表情的在尋找什麼的黑衣男人。
  那個男人的戰鬥意識很強,在羅伊娜和斯內普快要靠近他的時候,他就充滿戒備的看著羅伊娜他們,代替魔杖的右手也隱在袍袖中微微抬了起來,寬大的巫師袍也被強大的魔力充斥著鼓脹了起來。
  “我們沒有惡意,這些丹麥人也是我們的敵人,即使你不殺他們,我們也會殺了他們的。”鑒於斯內普一路上的表現,羅伊娜認為這位先生不是做外交的好材料,只好有事女士服其勞,主動跟那個男人解釋。
  那個男人並沒有完全相信羅伊娜的話,只是點了下頭就打算自顧自的走開,他還有事情要辦。
  “你在尋找什麼嗎?這些丹麥人拿了你的東西?”聰明的羅伊娜從男人的舉動上做出了猜測並出聲試探了一下。“我之前偵查過他們的營地,也許我可以幫助你。”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羅伊娜又加了一句。
  果然那個男人停下了腳步,他沒有回頭,不過清冷動聽的聲音倒是傳了過來:“我在找一個孩子,一個小女巫。”
  “我想我知道你要找的孩子在哪裡了。請跟我來。”羅伊娜立刻想到了那口箱子,那口她感覺傳出微弱魔力波動的箱子。
  羅伊娜示意斯內普走在她的左側,而她自己則挨著猶豫了一下又走了回來的那位男士的左側。這個男人的警戒心十分之強,如果她和斯內普將這個男人夾在中間的話,可能會造成對方的誤會,到時候發生什麼就不好說了。
  羅伊娜帶著這個男人直奔她之前偵查的時候勞倫斯騎士和辛克爾祭司所在的那個帳篷,臨走之前她看了一眼在和勞倫斯比劍比的興起的戈德裡克,這場戰鬥勝負已分了。
  羅伊娜他們來到了那間帳篷,為了顯示並無惡意,羅伊娜第一個進入了帳篷,斯內普在察覺了羅伊娜的用意之後緊隨她身後進入了帳篷。
  手中緊握魔杖斯內普並沒有因為跟四巨頭之二一起行動而放鬆了警惕,在進入了帳篷後斯內普立刻警惕的準備打量一下帳篷,卻發現他根本不需要在觀察什麼了。
  辛克爾祭司面容平靜的正在等待他們,他的表情一點也不像己方傷亡殆盡窮途末路的樣子。當然這可能是因為他手中有籌碼的原因。
  一個雙眼緊閉的小女孩正安靜的被他拎在手上,旁邊那口打開的空無一物的箱子已經向斯內普他們證明了這個小女孩之前的所在。
  “魔鬼梅林的信徒們立刻放我離開這裡,否則的話……”辛克爾的手中拿著一把匕首,鋒利的刀刃正緊貼著小女孩白皙的脖子。
  “不要試圖用魔法,”辛克爾略顯崇敬的說著,“我的身上有被奧丁祝福過的聖物,可以抵抗你們邪惡的力量。”
  “大概是一些煉金護符之類的。”羅伊娜小聲的對斯內普和在斯內普身後也進來的黑衣男人說,示意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你這個邪惡的巫師,一路上追殺我們,原本以為犧牲了那麼多人應該可以引開你了,沒有想到你還是追上來了。”辛克爾看著後進來的男人,原本平靜的表情出現了一絲瘋狂。“你不是很想要這個小惡魔嗎?那麼就拿你的命來換好了。”
  “我答應你。”黑衣男人在羅伊娜和斯內普驚愣的注視下緩步上前。
  “不要在上前了。”辛克爾向後退了幾步已經快考上了帳篷。他用腳將腳邊扔著的劍踢向了這個黑衣男人。“就用這個。”
  黑衣男人面不改色的拿起劍,然後劍尖衝著自己的心臟。
  一聲劍刃刺透身體的聲音響起。
  辛克爾莫名其妙的低頭看了眼憑空出現的刺穿自己心臟的寶劍,然後倒在了地上。
  這把劍是從辛克爾靠著的帳篷外刺了進來刺穿他的心臟的,劍很快被還在帳篷外的主人從外拔了出來,接著他的主人又在帳篷上劃了一個入口出來。
  金髮笑嘻嘻的戈德裡克從那個新出現的出口進來。“看來我來的很及時。”
  羅伊娜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用這麼長時間才解決掉對手,看來我們的格蘭芬多騎士的身手退步了。”她走到已經抱起那個小女孩的男人身邊。
  “需要幫忙嗎?”羅伊娜看了一眼就知道雖然這個男人黑魔法很強,但是顯然並不精通治療魔法。
  男人遲疑了一下,將小女孩放到地上退開,讓羅伊娜檢查。
  羅伊娜揮動魔杖,一個個檢查咒語施出。“這個孩子身上被施了一些我沒見過的咒語,還被餵食過一些藥物。”她扭頭吩咐正在擦拭寶劍的戈德裡克,“趁著辛克爾還沒死透,檢查他的記憶,快!”
  戈德裡克和黑衣男人幾乎同時來到辛克爾身邊。
  “是一些所謂的奧丁的神力,大概就是北歐的魔法。”戈德裡克的面色很不好,除了這些他還看到了關於亞瑟王陵墓的一些事情,這讓他很不高興。
  “你跟我們一起走吧,我們這裡有關於魔咒和魔藥方面的高手應該可以救這個孩子的。”羅伊娜對同樣檢查了辛克爾記憶的男人說道。
  男人站在那裡沒有說話,突然他伸出右腕,細白的手腕上有一條不太起眼的手鐲,他摘下手鐲扔到了地面。手鐲落地後慢慢變大,原來那不是手鐲,而是一條蛇。
  嘶嘶聲響起,男人口中傳出蛇一般的嘶嘶聲,他的嘶嘶聲和那條蛇的嘶嘶聲交織在一起。
  這種久違而熟悉的嘶嘶聲震懾了斯內普的神經,一個名字出現他的腦中。
  那條蛇在和男人嘶嘶交談之後快速的游出了帳篷。
  “薩拉查.斯萊特林,我的名字。”男人如此介紹道。

  第十七章

  “薩拉查.斯萊特林,我的名字。”男人如此自我介紹道。
  “斯萊特林?那個斯萊特林?”戈德裡克和羅伊娜異口同聲的驚呼出來。
  不過兩個人驚訝的角度並不相同。
  對於出了不少優秀的白巫師的格蘭芬多一族來說,神秘的黑巫師一族斯萊特林的名字自然是如雷貫耳了,但是因為這一族一向不與外人打交道,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哪個格蘭芬多碰上斯萊特林,沒想到今天戈德裡克就遇上一個自稱斯萊特林的男人。如果不是因為之前得到的關於亞瑟王的陵寢的消息讓他心情很不好的話,他一定會當場像這個斯萊特林約戰的。
  而對於博覽群書的羅伊娜來說,她對於斯萊特林的瞭解更出自那個家族的血統方面。據說那一族來自埃及,有法老的血統,因此能夠通蛇語,控制、指揮蛇的行動。據說斯萊特林家族因為源自古埃及皇室,所以至今沿襲著姐弟、兄妹通婚的傳統。眼前這個男人確實能夠用蛇語控制蛇,而且還不是普通的品種,而是一條蛇怪,這證明了他確實是來自斯萊特林家族。因為斯萊特林一向隱居避世,很少在外面走動,能夠得到的資料很少,這讓學術癖爆發的羅伊娜很興奮。
  相比於戈德裡克和羅伊娜的驚訝、興奮,斯內普的心情就複雜了許多。
  從那條眼熟的蛇怪出現,還有那個男人口中傳出嘶嘶的蛇語聲的時候,斯內普幾乎就可以斷定他的身份了。這個年代,看起來跟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的創始人年紀差不多的蛇佬腔,除了薩拉查.斯萊特林之外還會有誰?
  斯內普是一個斯萊特林,斯萊特林天生就對薩拉查.斯萊特林有一種無法描述的崇拜。斯內普清楚的記得哪怕是她那個捨棄了姓氏、捨棄了貴族的榮耀的母親也始終以自己曾經是斯萊特林的一員為榮,並灌輸給他斯萊特林學院是霍格沃茲最好的學院的信念。至於他自己,在分院帽喊出自己被分入斯萊特林學院的時候,心底那種高興更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在進入斯萊特林休息室之後,那些據說是斯萊特林本人制定的行為準則更是讓斯內普佩服不已。他跟其他的斯萊特林一樣對於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崇敬幾乎都滲入到骨子裡血液中去。可以說斯內普後來加入食死徒也有一部分是因為voldermort是斯萊特林的後裔。
  斯內普曾經問過盧修斯關於對voldermort的看法,他記得盧修斯曾經說過,“作為開創斯萊特林的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裔又怎麼不會帶領著斯萊特林們重新鑄造輝煌呢?”
  可是那個被許多斯萊特林寄予厚望的斯萊特林後裔並沒有帶給他們所希望的輝煌。
  斯內普記得他剛剛當上斯萊特林院長的時候,那正是voldermort第一次失敗的時候,那時候的斯萊特林處境十分艱難,在學校中被其他三個學院所排斥,“邪惡的斯萊特林”,“該死的食死徒”,幾乎天天掛在某些格蘭芬多的嘴上。而到了voldermort再次出現的時候,斯萊特林的處境更加尷尬了。
  斯內普相信憑著老狐狸鄧布利多的算計,已經沒有理智可言的voldermort必然會輸給那個波特小巨怪,到那時候斯萊特林的學院的命運已經不言而喻了。很有可能在過二三十年,整個巫師界都會忘記曾經霍格沃茲是由四個學院組成的。
  斯內普神情複雜的望著站得離他比較遠的那個男人,正是這個男人開創了斯萊特林的輝煌,也正是這個男人的後裔毀掉了斯萊特林的榮譽。
  不過此情此景並不是傷春悲秋的好時候,那條被薩拉查派出去的蛇怪快速的游進帳篷裡,它的身後還傳來踢踏的聲音,一個跟凱裡他們年紀差不多的小男孩緊隨著蛇怪跑了進來。
  這個男孩是黑髮黑衣黑眼,身上的衣服有些破舊,但還算的上整潔。
  男孩一進入帳篷就看見了躺在地上的小女孩,“貝拉!”他一下子衝到小女孩身邊,小心的抱起小女孩的上半身呼喚著。可是小女孩卻始終沒有給予他回應。
  “老師,貝拉怎麼了?”雖然表情很擔心,但是小男孩還是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向自己的老師詢問起來,在他眼中他的老師是無所不能的。
  “她沒有事,你不用擔心她。”作為女性的羅伊娜母性爆發,安慰起這個明明很擔心卻努力克制自己的孩子,“她是你妹妹嗎?”
  男孩沒有理羅伊娜,而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薩拉查。
  “她沒有事。”薩拉查口中終於吐出冷冰冰的話語,之後他又加了一句:“你不用擔心。”
  男孩因為老師親口確定女孩沒有事而鬆了一口氣,而後又為老師特意安慰自己而加上的話露出笑臉來。
  因為可能從自己老師那裡得到安慰的原因,男孩終於有心情跟帳篷裡的其他人打招呼了。
  男孩優雅的施了一個貴族禮,“我是菲尼亞斯‧布萊克,布萊克家族的族長,感謝諸位對我的堂妹貝拉特裡克斯的救助,諸位的高風亮節布萊克家族永遠銘記在心。”
  布萊克家族是一個歷史悠久的巫師家族,只不過據說前兩年被麻瓜滅族。也就是說眼前這個男孩可能是布萊克家族逃過滅族命運的遺孤。
  後來跟菲尼亞斯熟識的眾人才知道,確實跟他們猜想的一樣,布萊克家族只剩下菲尼亞斯和他的堂妹兼未婚妻貝拉特裡克斯逃過了那場劫難,所謂的布萊克族長也就是一個只有一個跟班小妹的光桿司令。
  “我想我們還是先回到我們營地那邊好了,畢竟羅伊娜和西弗勒斯的那些製作魔藥的工具都在那邊。”戈德裡克提出了建議。
  幾個人在他的指引下回到自家營地那邊。
  戈德裡克已經將他攝魂取念得出的成果告訴了羅伊娜和斯內普,兩個人對於如何救治布萊克小姑娘已經心裡有素了。
  羅伊娜走到貝拉身邊開始念誦起治療咒語,而斯內普則在一旁架起坩堝開始熬魔藥。他對於他居然要救蠢狗布萊克的祖先這件事仍感到有些不適,原來布萊克居然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學生,難怪他們的後代會對於斯萊特林如此的瘋狂崇拜,不過這樣一個斯萊特林死忠的家族居然會出現蠢狗那種異類真是可以說的上是諷刺了。
  薩拉查看到他羅伊娜和斯內普已經分別開始工作,對於治療術一竅不通的他坐到貝拉的身側。沒辦法,他從懂事起就只學會了怎麼殺人,至於怎麼救人那真是聽都沒聽過。
  看著幾位長輩回來後就忙著救人,兩個在賓斯的保護下呆在自家帳篷的孩子則好奇的打量著新來的同齡人。
  “別擔心,我父親一定會救你妹妹的。”剛才戈德裡克就跟他們這些留守人士介紹了新來的一大二小的身份。凱裡對於神秘的黑巫師家族斯萊特林並不清楚,但是對於同樣被麻瓜毀掉家園的布萊克兄妹卻充滿了同情,於是頭一次在自家父親熬魔藥的時候沒有湊上去,而是來到一直緊緊注視著正在被羅伊娜醫治的貝拉的菲尼亞斯身邊安慰他。
  “沒錯,我爸爸是最厲害的,你放心好了。”在對於自家老爸的崇拜方面,伯特一向能與凱裡保持一致,他也抓住時機不遺餘力的讚美自家爸爸。
  菲尼亞斯一直關心著妹妹的情況,對於兩個孩子的話並沒有進耳朵裡,根本沒有意識到這兩個孩子所謂的父親和爸爸其實是一個人。
  斯內普的魔藥終於熬好了,這個魔藥並沒有很難,材料也不複雜,不過由此讓斯內普見識了一下北歐的古魔法,也算開闊了眼界。
  將魔藥冷卻裝入瓶中,斯內普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薩拉查身邊,將魔藥遞給他。
  薩拉查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這個男人是他這次遇到的幾個人當中最安靜的一個,不像另外兩個那麼吵鬧,但是很有用(因為會熬他不會的魔藥),而且他的眼睛也很漂亮。
  薩拉查小心的抱起貝拉將魔藥餵進她的嘴裡。魔藥大師的名頭並不是誇誇其談的,貝拉在喝下魔藥之後狀況比之前好了許多。
  “謝謝。”薩拉查很真誠的跟斯內普道謝,雖然從他平板的語氣當中聽不出這種真誠。
  斯內普搖搖頭,後來意識到有些不禮貌,才幹巴巴的回了句:“不用謝。”然後轉身快步離開。
  很久很久以後當兩個人回憶起他們第一次見面,第一次的談話的時候不由得對自己當時的表現十分不滿意。
  貝拉在羅伊娜和斯內普的雙重治療下,在第二天恢復了健康。
  而在羅伊娜和斯內普都完成了自己的工作之後,戈德裡克終於能召集所有人將他從辛克爾祭司腦中得知的關於亞瑟王的陵墓的情況講出來了。
  丹麥人是很碰巧得到一張地圖,地圖很古老,只能從殘缺的字跡上判斷這是一個王的陵墓,而通過那些斷斷續續的讚美之詞,丹麥人推測這是亞瑟王的陵墓。於是丹麥本土的奧丁神殿的首席大祭司就帶著屬下的一些優秀的祭司在眾多的騎士的護衛下來到不列顛尋寶。
  那個辛克爾就是首席大祭司帶來的一個高級祭司,至於貝拉小姑娘,則是被奧丁的祭司當成祭品抓住的。
  奧丁的祭司認為他們可能需要獻祭,而沒有什麼比有魔力的巫師更適合當祭品的了。於是眾多的祭司就被首席大祭司派出來尋找有魔力的巫師了。而倒霉的辛克爾祭司抓住了不小心落單的貝拉,結果引來了薩拉查這個殺神。
  “也就是說還有數量不少的丹麥人正在前往亞瑟王的陵墓?”羅伊娜理解了戈德裡克為什麼表情那麼難看。
  “一定要阻止他們。”戈德裡克神色抑鬱的道出了自己的決心。
  “算我一個。”羅伊娜也贊同戈德裡克的決定,雖然亞瑟王是麻瓜的王,但總會是曾經的不列顛的王者,又怎麼能讓丹麥人驚擾他的亡靈呢。
  “我也去。”斯內普還是那個決心,無論如何不能讓四巨頭在建校之前遇到危險。
  “我也去。”薩拉查跟斯內普同時開口,作為受害者貝拉的家屬,他也被邀請參加了這次會議。看著其他人驚訝看著他的目光他有些迴避的微側下了頭,“我欠你們的人情。”

  第十八章

  “我也去。”薩拉查的決定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驚。
  雖然相識不過兩日,可是這個人沉默寡言對於自己無關的事情漠不關心的性格還是有了一些瞭解。
  “我欠你們人情。”薩拉查淡淡解釋自己決定前往的原因。
  “那些人我們本來就計劃要對付的,你只不過比我們早出手了一會。至於救治貝拉,那更不用說了,在現在這個時期,每一個小巫師都是彌足珍貴的,保護小巫師是所有人的職責,所以談不上欠我們人情。”
  羅伊娜試著勸說這個面上看不出什麼表情的男人。他們此行要對抗不知道有多少人組成的丹麥騎士和祭司的混合部隊,而且因為隔著海峽,對於所謂的奧丁的祭司實際上的北歐巫師的魔法體系他們也並不太瞭解,這樣就無法做到知彼,可以說這次的行動危險性很高。
  “他們是我的學生,我對他們有義務。”薩拉查的話還是十分簡潔,但是從中不難聽出他此行的決心。
  因為自己童年、少年時的經歷,薩拉查對於自己的所有物十分看重。他曾立下誓願保護所有他在乎的人、物不再失去。
  菲尼亞斯和貝拉是在他逃離家族之後路上偶遇到的,當時因為帶著堂妹逃離家鄉而顛沛流離的菲尼亞斯為了給妹妹弄到食物選擇去偷看起來應該很好偷的薩拉查,結果卻被薩拉查抓住了。當薩拉查知道這個孩子是為了養活自己的妹妹之後,就放了菲尼亞斯,並且給了他自己身上所有的錢。而這一次無心的行動卻讓菲尼亞斯纏上了,菲尼亞斯帶著貝拉一直追在薩拉查的身後,希望能夠通過做薩拉查的僕人來換取報酬。
  薩拉查在菲尼亞斯的鍥而不捨的追隨下,決定收留這兩個孩子。於是布萊克家族的初代族長和夫人就成了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第一批學生。
  既然是學生,那麼薩拉查自然就把兩個人當成自己的所有物,所有覬覦他的所有物的人都會體會到斯萊特林的報復。
  既然貝拉是作為祭品被丹麥人劫走的,那麼所有參與這次事情的丹麥人都應該受到懲罰。
  同時看起來冷情冷性的薩拉查實際上是一個知恩圖報的好孩子,可以說是受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的那種人。他同樣看到了辛克爾祭司的記憶,知道此行的艱險,這是他償還人情的好機會。
  在戈德裡克和羅伊娜的連番勸說下,薩拉查仍然堅持自己的決定。
  “好吧,我答應你同去。”戈德裡克歎了口氣,“不過不是為了什麼償還人情債,而是作為我們的朋友。”戈德裡克十分煩躁,作為一個白巫師,為什麼他的朋友總是黑巫師呢,難道所謂的白巫師其實就是黑巫師吸引器嗎?先是整天黑漆漆的張嘴就能噴他一臉毒液的西弗勒斯,現在又來了一個同樣黑漆漆的好在不會噴他一臉毒液的薩拉查(放心,獅子同學您早晚會有體驗男子雙打的機會,哦呵呵)。
  “沒錯沒想到我和戈德裡克這次旅行竟然收穫了兩位朋友,說起來,薩拉查你是一個好老師,西弗勒斯則是一個好父親,你們兩個好像啊。”
  羅伊娜附和著戈德裡克的話,她看了看這兩個因為她的注視而顯得有些不自在的巫師又加上了一句:“都一樣的可愛。”
  可愛?被同時冠上可愛這個形容詞的兩位男巫師不約而同的低頭看了看自己,又轉頭看了對方一眼然後同時彆扭的側過頭去,不在去看對方。
  只不過斯內普微紅的耳朵暴露出他的一絲羞窘,他居然被和斯萊特林的創始人一起被人用可愛來形容。梅林,難道偉大的羅伊娜‧拉文克勞因為書讀多了變成近視了嗎,如果那樣的話他不介意親手為對方熬一劑治療近視的魔藥。
  至於薩拉查我們暫時看不出有什麼異狀,這位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被稱為面癱,不過在面癱的外表掩飾下,內裡是否有害羞、窘迫、不知所措等等情緒就不得而知了。
  戈德裡克適時拯救了兩位實力強勁的黑巫師被繼續調侃的命運,“我想我有這個榮幸邀請我的朋友們光臨寒舍。”
  兩個暗自鬆了一口氣的黑巫師同時看向戈德裡克,心裡都十分不解,明明對丹麥人的盜墓計劃反應最大的人居然會有這個閒心邀請人去他家做客?
  戈德裡克揚揚下巴,“我想我們需要找個地方把小鬼們放下,總不能帶他們一起去吧?”他示意同樣列席的幾個孩子。
  好爸爸與好老師同時思考起戈德裡克的建議,確實這些孩子還沒有自保的能力,而他們此行的危險性又很高,必須要找個安全的地方,而戈德裡克家應該是個不錯的地方。這二位同時決定要把自己的兒子/學生托付到“格蘭芬多托兒所”去。
  “那就打擾了。”兩個人同時開口,之後又不約而同的看了對方一眼。
  也許羅伊娜的話沒有錯,他們確實在某些方面很像,在兩個人心中又很默契的同時閃過這個念頭。
  該死的戈德裡克‧格蘭芬多,你不多嘴能死嗎?戈德裡克的建議自然得到了兩位家長的同意,可是卻得罪了那幾位被托兒的孩子。不管是父控還是師控總是不願意離開自家父親/爸爸/老師的。
  後來的若干年裡,戈德裡克總是弄不明白自己究竟哪裡得罪了普林斯、馬爾福還有布萊克家的小鬼們,他總會成為這些小鬼們的惡作劇的受害者。
  唉,禍從口出,還有父控與師控的孩子得罪不起啊。
  說走就走,貝拉的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修養了,至於修養在哪裡都可以進行的。
  幾個人將帳篷等物都收拾起來,至於那些丹麥人的屍體和帳篷什麼的,在幾位強大的巫師的消隱無蹤下自然是什麼蹤跡也尋不到了。
  戈德裡克見所有人都收拾好了,就大大咧咧的從脖子上拽下了一條項鏈,項鏈上有個像是騎士盾牌的墜子,斯內普猜測這可能是格蘭芬多家族家徽之類的。
  “這是去往我家的門鑰匙,大家抓好了。”戈德裡克示意所有人都搭上那個墜子。
  斯內普感到熟悉的那種肚臍被拉扯的感覺,在這種感覺過去之後,他感到自己踩到了地面。
  斯內普打量了一下四周,他們目前站在一個山谷前。想想也是,這個對於巫師來說十分危險的時代,一般人都不會把門鑰匙的落點設定到自家的房子裡,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麼人搶了門鑰匙。
  “歡迎來到騎士山谷。”戈德裡克優雅的行了個騎士禮,然後投錢帶路指引他的初次到訪的朋友們前行。
  騎士山谷?斯內普對於格蘭芬多一族的住地居然會起這麼麻瓜的名字已經無言了,他默默的跟在戈德裡克的身後走著,邊走邊打量著周圍。畢竟格蘭芬多一族也是很悠久的巫師家族,誰知道他們家門口會不會有什麼有價值的魔藥材料呢。
  不過走了一會,斯內普微微抽搐了下嘴角,他已經認出了這裡是哪裡,在後世這裡有一個更加響亮的名字戈德裡克山谷。雖然名字還是一樣挫,但是總比騎士山谷要強許多。
  雖然這裡是千年前,經歷滄海桑田有許多事物都發生了變化,但是很多千年不變的痕跡還是讓斯內普清楚的認出了所在地。
  也許我腳下踩著的地方正是波特家的煙囪,也許還會是鄧布利多家的廚房也說不定,斯內普略微有些物是人非的感傷。
  他們跟著戈德裡克走了不久,就隱約看到前面的建築還有興奮的跟戈德裡克打招呼的人們。
  同樣觀察敏銳的薩拉查和斯內普同時注意到格蘭芬多家的人居然是老弱婦孺居多,青壯年的男子反而很少見。
  “這些都是我和戈德裡克收養的孤兒寡婦,畢竟這個年代家破人亡的人天天都有。”羅伊娜沒有回頭輕輕的解釋了一句。她和戈德裡克在外遊歷的時候總會遇上家破人亡的巫師,然後就把他們帶回來。不過這個世道天天都有遭難的巫師,單單依靠她和戈德裡克又怎麼救的完呢。
  “赫爾姐姐,戈迪哥哥和羅伊姐姐回來了!”戈德裡克此時早就被那些興奮的孩子包圍了,當然也有懂事的孩子高聲招呼平日照顧他們的姐姐。
  “戈迪,羅伊你們回來了。”一個溫婉的聲音傳來。
  一位長髮梳成兩條順滑的大辮子帶著包頭巾,身上穿著粗布袍子,圍著圍裙的女士出現在他們面前。
  “這位是我的好朋友赫爾加‧赫奇帕奇。”戈德裡克介紹道。
  赫爾加是一個跟她的聲音一樣溫柔的姑娘,當然她突然變出平底鍋敲打戈德裡克的時候除外,她很熱情招呼斯內普和薩拉查還有賓斯,尤其對他們帶來的孩子都很細心的關照。
  戈德裡克邀請斯內普他們來到他家除了要放下孩子之外,還要帶上赫爾加一同上路。既然這次的行動十分危險,那麼就要帶上最強勁的戰力。
  經過討論,賓斯留下跟其他的那些成年巫師一起照顧孩子們,而赫爾加則和戈德裡克他們一起上路。
  “好吧,”戈德裡克抽出自己的騎士劍,“讓我們高呼‘我為人人,人人為我’吧。”
  “笨蛋。”羅伊娜從擺著自認為酷帥的造型的戈德裡克身邊走過。
  “可憐的格蘭芬多家已經被巨怪附體了。”斯內普大踏步從被羅伊娜的話打擊的有些哀怨的戈德裡克身邊走過。
  “……”薩拉查目不斜視些事面無表情的從已經接近石化的戈德裡克身邊走過。
  戈德裡克僵硬的扭轉了頭只看見一片被風帶起的落葉。
  “白癡戈德裡克你還要呆多久該上路了。”赫爾加掛著溫柔的笑用平底鍋將戈德裡克抽飛。

  第十九章

  斯內普有些費力的掙扎了一下眼皮慢慢撩開,大概是因為剛才長時間出於黑暗中的原因,一時間突然見到光亮有些不適應,他又眨了幾下眼睛。耳畔傳來了隆隆的水聲,不過屬於另外一個人的聲音他還是很清楚的聽見了。
  “你醒了?”言簡意賅、聽不出一絲情緒,除了薩拉查.斯萊特林又有誰呢。
  斯內普適應了眼前的光亮,同時也看清了眼前人。
  依然沒有表情的薩拉查正盯著他,可能是以為之前因為流水聲的原因斯內普沒有聽見他的問話,他又重複了一遍之前的問題:“你醒了?”
  斯內普的記憶漸漸回籠。
  ——我是斯內普回憶的分割線——
  斯內普與四巨頭按照戈德裡克通過攝魂取念辛克爾的記憶中的藏寶圖所繪製的地圖來到了這片密林。因為辛克爾雖然是高級一點的祭司,在奧丁的最高大祭司拿到地圖召集親信時看了一會,所以在他記憶中的地圖也並不完全,只是有個大概輪廓。不過好在這個傳說中的亞瑟王的陵寢所在地的大體位置他還是記得蠻清楚的,這使斯內普他們一行倒是省了不少定位的時間。但是接下來的路就有些模稜兩可了,他們只能依靠著這份不準確的地圖一路摸索著前進。
  戈德裡克帥氣的用劍將猛地撲了過來的豹子的頭斬掉,“第六個!”數著進入森林之後被他斬殺的凶獸數,他興奮的甩了甩寶劍,相比於魔杖他更喜歡用寶劍拚殺時的那種暢快。
  “笨蛋戈迪。”羅伊娜仍在研究那張不完全的地圖,即使猛獸向她撲過來,她也面不變色的毫不在意,此刻更是連頭也不抬的吐槽好友。
  赫爾加還在一旁研究這片森林裡的植物,看看能不能在其中發掘出她所不認識的品種。
  斯內普也同樣在四處張望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夠引起他的興趣的魔藥材料,而沒有多留意戈德裡克的英姿。反正跟四巨頭一起行動,以這四個人聯手的實力,應該沒有什麼可怕的。即使四巨頭都不濟事的話,那麼到時也就無所謂了。反正四巨頭都掛掉了,他當然也掛掉了。
  至於另外一位薩拉查則正跟書上垂下的蛇聊天,希望能夠打探一些情況。俗話說得好,強龍不壓地頭蛇,而且他一向跟蛇要比人有的聊。
  “傑米說幾天前有人進入了這個森林,往那個方向去了,而且一直沒有離開。”嘶嘶一陣後,薩拉查向同伴們報告了一下自己得到的消息。
  傑米?幾個人炯炯有神的看了眼據說名叫傑米的正一伸一吐蛇信的竹葉青。
  不愧是斯萊特林,真是打探消息的必備法寶。
  眾人順著薩拉查口中的傑米所指的方向行進。
  漸漸地,他們也發現了越來越多的有人經過的痕跡,人數很多,除了人以外還有馬匹的痕跡,看來多半就是他們所要尋找的目標了,而且痕跡還很清晰,看起來不過比他們早上一兩天左右。
  戈德裡克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他們之前耽擱了許多時候,雖然在趕來的路上盡快加快了速度,但是已經比丹麥人約定的集合時間晚了一些時候,當他們趕到丹麥人的集合點的時候早就看不到那些丹麥人的影子了,所以他們只能直接追到藏寶圖所示的地方。而一路上都沒有發現目標,這讓他暗自有些焦躁,擔心丹麥人已經闖入了陵墓,打擾了亞瑟王的安眠,好在現在已經快追上他們了,希望還來得及。
  其他人都知道作為亞瑟王的騎士的後代的戈德裡克的心情腳下都加快了速度。原本密密實實的叢林漸漸變得開闊,樹木減少了不少,前方出現了原本被密林遮擋住的光亮,看來森林大概到了盡頭。
  “前面應該是一座山。”羅伊娜按照地圖上的指示說了出來。“陵墓就在山裡的某個洞穴裡面。”
  所有人不經動員都加快了速度。
  果然前方一座山,山不高,也不雄偉,但是要找出所謂的洞穴還是要費一番功夫。
  “這交給我好了。”赫爾加依然笑得很溫和。
  她轉換身形,一隻眼中閃爍著狡黠之光的獾出現在眾人面前,這正是霍格沃茲校徽上那代表赫奇帕奇的獾。
  斯內普大概知道了戈德裡克、羅伊娜、赫爾加都是阿尼瑪吉斯,而他們變幻的動物形象正好符合霍格沃茲校徽上他們各自學院的象徵,他不知道薩拉查的阿尼瑪吉斯是不是校徽上的那條蛇,如果是的話,那麼霍格沃茲校徽就是按照他們四人的阿尼瑪吉斯形象設計的了。
  赫爾加獾靈活的在山地上蹦跳著,很快就有幾隻小獾聚攏到他的身邊,小獾們嘰嘰喳喳的叫了一會就分開了,只剩下一隻領著赫爾加獾向遠處跑去。
  又過了一會,赫爾加獾回來了,它快速奔跑到同伴們身邊,隨即變成了赫爾加美少女。
  “那些獾們說那裡有個洞穴,今天早上有許多人進去了,之後就沒有出來。我去看了一眼那個洞穴,沒有感知到有危險的動植物。”
  早上?現在是剛到中午,看來丹麥人路上浪費了不少時間,如果他們加快速度的話可能會很快就追上。
  幾個人精神都振作起來,不過他們同樣知道欲速則不達,還是坐下來休息了一下,吃些東西補充能量,同時做好戰鬥的準備。
  在都整頓停當之後,幾個人才起身來到赫爾加發現的那個洞穴。
  戈德裡克一手握寶劍,一手抓魔杖走在隊伍的前列。斯內普跟在他的身後,而羅伊娜和赫爾加則跟在斯內普的身後,薩拉查殿後,幾個人成一豎列前進。女士居中,前後都有一位強手壓陣,而前面出現危險的可能性要比後面大,所以實力不如薩拉查但同樣不太弱的斯內普就跟在戈德裡克的身後,作為遇到突襲時的支援。
  洞穴很黑,幾個人不約而同的使用了螢光閃爍。因為突然的光亮,原本呆在洞穴裡的幾隻蝙蝠被驚飛了。
  幾個人一路默默的走著,沒有說話盡量將發出的聲音都降到最低。不過在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之後,他們卻聽到前面傳出汩汩的水聲,前面有水。
  他們來到發聲處一看果然是水,前面居然有一條小河,接著螢光閃爍能隱隱約約看見河裡有一些魚在游動。他們依然沒有出了洞穴,洞穴也沒有到盡頭,只不過由陸路改成了水路。這個洞穴應該可以被稱作是水洞了。
  “看來他們是因為造船耽誤了一些時間。”羅伊娜明白了為什麼他們休息的地方像是被人砍伐過一樣。
  幾個人都是謹慎的人,他們測試過這條河水並沒有毒,周圍也沒有飄著什麼毒霧之類的。
  “好在我們是巫師。”戈德裡克左右尋覓了一下,變形術一向是他最得意的,找塊石頭變成一條船可難不倒他。
  “格蘭芬多號首次試水,諸位請!”戈德裡克對於自己變的船很滿意,伸出手來邀請同伴們登船。
  幾個人紛紛上了船,船是魔法船,並不用他們動手去滑,在他們登船之後,船自動行駛了。
  前方依然沒有多少光亮,但是因為水反射了一些光的緣故,要比靠近出口的洞穴要亮一些。
  “你們快看!”一直在研究河水的赫爾加指著河面對其他人說。
  河面上漂著幾具白骨,從骨架上看是成年的男性無疑,最可怕的是這些白骨上有的還掛著一些紅絲,從那些紅絲上來看,這些人死去的時間並不長,可以肯定幾乎就是不久前。
  “難道是那些人?”羅伊娜有些不適,即使在強悍她也是女性,在看到這樣的情景她依然會感到不舒服。不過她還是強忍著不舒服提出了自己的觀點。“是那些在我們之前進入洞穴的丹麥人!他們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可能是因為那個。”坐在船尾的薩拉查指了指一具白骨周圍圍著的魚來說。
  那種魚頭十分大,身子十分短小,長著一排看起來就很鋒利的牙齒,此刻他們正在撕扯著白骨上所剩不多的血肉。
  “那是什麼魚我從來沒有見過?”戈德裡克驚呼道。
  “曼特爾狂魚,食肉性魚,傳說中的妖精財寶的守護者之一,嗅覺靈敏,抗魔性強。”羅伊娜用聽起來依然很震驚的聲音說著她從書上看到的。
  斯內普有些驚愣,這種魚他以前聽都沒有聽說過,即使古靈閣的妖精們也沒有用這種魚看守金庫。
  “粉身碎骨。”薩拉查依然平靜無波的聲音響起。
  “看來我們是它們新的食物。”赫爾加的聲音也依然那麼溫柔,她平靜的看著被薩拉查的一記魔法擊中後變得半死不活的魚,這條魚剛才居然蹦出水面,蹦進他們的船裡。
  接下來,又有幾條魚陸陸續續蹦進船裡,不過都被幾個人擊中了。
  羅伊娜說的不錯,這些魚的抗魔性果然強,即使是後世被尊為四巨頭的幾位強大巫師也沒能殺死它們,只是讓它們受傷變得半死不活。
  斯內普突然靈機一動,他拿出隨身攜帶的龍皮手套,戴在手上,然後抓起掉在船裡的那些半死不活的魚扔進河裡。
  曼特爾狂魚的嗅覺確實十分靈敏,它們嗅到了水中的血腥氣,於是蜂擁而上。那些受傷的魚,原本它們的同伴,現在卻變成了食物。
  其他人也都受到了啟發,紛紛向河中發射魔咒,擊傷了許多魚,一時間血腥氣充斥鼻間。
  這個辦法確實管用,沒有受傷的曼特爾狂魚都忙著去搶奪食物,根本沒在注意這條載著幾位巫師的船。
  幾個人不由得唱出了一口氣。
  不過他們顯然高興的太早了。
  “戈德裡克你的變形術失靈了。”羅伊娜一邊對著正在漸漸消失的船頭施魔法,一邊說著。“我的魔力好像消失了。”她有些茫然的說道。從出生就存在的魔力居然一點也感應不到。
  “我也是。”戈德裡克表情也變得十分嚴肅,他在嘗試修復自己的變形術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魔力也消失了。
  其他人也發現了自己的魔力也都沒有了。
  “應該是某種禁魔區。”斯內普乾巴巴的說道,霍格沃茲裡也有這樣的地方,他以前接觸過。
  馬上要變回石頭的船,河裡虎視眈眈的魚,還有失去魔力沒有反抗之力的巫師,現在的情況怎麼想怎麼危險。
  “前面有光,我們快點划船。”戈德裡克突然興奮起來,前面確實出現有光的反應,應該是到了出口。他索性用劍代替槳划起失去魔法的推動變得停滯不前的船。
  其他人幫不上他的忙,只能選擇呆在還沒有消失的船的部分。
  “哦不!”前面確實是出口無疑,可是出口處卻是一條瀑布,他們已經來到瀑布的邊緣,而船也消失了。
  所有人都落入了水中,順流而下,往下掉了下去。
  在急速下降的過程中,斯內普往下瞄了一眼,這條瀑布的落差很大,他們此刻的行動完全可以用跳崖來形容了。而他們下降的速度很快,周圍也沒有什麼可借力的地方,估計會摔得很慘,變成肉醬的可能性很高。
  斯內普索性閉起眼睛,他已經多活了很久了,沒有什麼可怕的,只是希望四巨頭不要死在這裡,還有凱裡和伯特兩個小鬼能夠平安的長大。
  斯內普勾起唇角等待死亡的到來,在意識陷入黑暗之前一刻,他感到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臂。
  ——我是斯內普結束回憶的分割線——
  恢復意識的斯內普大概清楚自己沒有死成,心裡暗暗苦笑了一下。
  他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只有他和薩拉查兩個人,戈德裡克他們都不見了。
  “其他人都不見了。”薩拉查看出他的想法。他當時看到戈德裡克抓住了兩位女士,而斯內普卻一副閉眼含笑等死的樣子,鬼使神差的就抓住了斯內普,他比斯內普醒來的要早,自是早一步發現了跟其他人失散的境況了。

  第二十章

  拜以前的生活所賜,薩拉查對接近他的人都有很強的戒備心理。就比如他收留布萊克兄妹,在收留那兩兄妹之後,他曾經連續很長一段時間夜裡假裝睡覺,一旦那兩兄妹一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一個早已準備好的索命咒就會發出。在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後他放下心來,確定這兩個孩子對他並沒有惡意。
  同時薩拉查過去能夠擁有的很少,對於他所得到的每一樣東西和人他都很在意,絕不會允許別人從他手中搶走。同樣是布萊克兄妹,他們在被證明確實對薩拉查沒有惡意之後,就被薩拉查納入了保護範圍內,他可以細心地教導菲尼亞斯學習魔法,也可以為了追回貝拉而不眠不休的追蹤綁架者。
  戈德裡克幾人機緣巧合跟薩拉查相遇,薩拉查同樣也在暗暗觀察著他們,直到確定他們確實沒有敵意,才放下心防接納他們作為朋友。
  不過即使都是朋友,也會有親疏之分,親近的程度也不一樣。
  戈德裡克豪爽、開朗,但是太鬧了,對於喜歡安靜的薩拉查來說戈德裡克並不能算是一個太好的朋友人選。而羅伊娜對魔法有很深的研究,跟同樣愛看書的薩拉查很有話題可聊,可是這位女士有時候研究癖發作的時候,那是的熱情讓自命為冷血的蛇類的薩拉查十分受不了。後來通過他們認識的赫爾加,氣質溫和,時時掛著溫和的笑容,相信是許多男士理想的妻子人選,可是敏感的薩拉查總是覺著這位小姐實際上有點表裡不一的感覺(十二:這叫做腹黑!)。另外因為以前的經歷,薩拉查有個很難以啟齒的小問題,他不能跟女士們太過接近,說嚴重點,他對女人一點慾望都沒有,甚至有些恐懼女人的接近。因為這個原因,他在跟戈德裡克他們一起行動的時候都要盡量跟兩位女士保持一定的距離。
  刨掉這幾個人,剩下的西弗勒斯‧普林斯就意外的對薩拉查的胃口。同樣喜歡穿一襲黑衣,同樣不喜歡多說話,有學識,實力不弱,不會拖後腿,同樣對於自己重視的人會有很強的保護欲。
  這是一個多麼合適的朋友人選,薩拉查默默在心中感歎道。
  因此雖然戈德裡克幾個人都被薩拉查看成是朋友,但在他心中唯獨將斯內普安置在好友的位置上。
  在來的一路上,薩拉查還在思考著如何跟自己相中的朋友打好關係。投其所好,薩拉查記得以前曾經聽某條蛇講過這樣的方法。
  那麼斯內普喜歡什麼呢?
  薩拉查開始思考起來,魔藥——他不會熬,而且拜體質的原因,他甚至不能學習製作魔藥;魔法——他很擅長黑魔法,其他的都不會,不過看起來他預定的朋友也是一位黑巫師,他們應該會有共同語言的。
  薩拉查又想到他的朋友似乎喜歡用那種口吻說話,那麼他是否應該學習他的朋友說話的那種腔調呢?
  在不知不覺中,未來蛇祖大人勇敢的踏上進化為毒舌的道路,蛇祖您大膽向前走,莫回頭。
  在之前掉下來的時候,視力良好的薩拉查很快就看到離他不遠的斯內普一副閉眼含笑等死的樣子,不知為什麼,薩拉查覺得斯內普當時臉上的這個笑容十分的刺眼。
  說起來很慢,可是實際掉落的速度並不慢,薩拉查看到一旁的戈德裡克已經快速抓住了離他最近的兩位女士,他沖戈德裡克微微點頭朝斯內普的方向示意的一下,然後加快了下落的速度,抓住了正在下落的斯內普。
  兩個人的重量造成下落的速度更快了,他們落下的地方落差很大,就這麼摔下去一定會粉身碎骨的,於是薩拉查一邊緊抓住斯內普,一邊試著嘗試發動身體裡的魔力。
  在離地面只有不到十米的時候,薩拉查終於感到體內的魔力又活躍起來,不過時間已經不允許了,他堪堪只能使出一個不太完全的漂浮咒,同時用自己的身體環住斯內普的身體,用自己的身體抵消了斯內普落地時的衝擊。
  即使是蛇祖,薩拉查也無法消去自己肉身撞擊地面的帶來的劇痛,他直接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薩拉查終於醒了過來,他的蛇怪寵物海爾波正不斷的用蛇信舔著他的臉。原來在薩拉查落地昏迷之後,一直在他手上充當手鐲的海爾波就立刻恢復了原型,忠實的守衛在自己主人的身邊。
  薩拉查看了眼在自己懷中仍然昏迷不醒的斯內普,他想把斯內普放到一邊,自己坐起來,結果卻感覺到從自己右臂處傳來一陣陣的劇痛,原來因為他為斯內普做了緩衝肉墊的原因,手臂骨折了。
  薩拉查試著對自己的手臂用起治療術,可是他以前在家族的時候沒有學過治療術,現在會的那些半吊子治療術都是他在離家之後,路上看到別人用的時候偷學的。
  皺皺眉,薩拉查放棄繼續徒勞的折騰受傷的手臂,他的治癒術並沒有完全治好手臂,只是對行動沒有什麼妨礙了。
  因為對於所處的地方的情況不瞭解,而斯內普又沒有醒過來,薩拉查沒有讓海爾波去到處轉轉查看,而是又縮小了身體,環到他的手腕上充當手鐲去了。而他自己則坐在斯內普的身邊,等待對方的醒來。
  這就是斯內普醒來前所發生的事情。
  薩拉查見到斯內普醒來自然十分高興,當然從他的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看不出他的這種情緒來。
  不過對於能夠坦然面對死亡,甚至有些期待死亡的斯內普來說,能夠再次睜開眼睛,並不能算是一件十分高興的事情。
  斯內普一直認為自己的生命早在1981年的萬聖節就應該結束了,或者應該更早,在他將那個害死莉莉的預言報告給黑魔王的時候他就應該死了。
  可是他因為要贖罪,一直苟延殘喘著,熬到了波特小巨怪上學,熬到了他與黑魔王的決戰,斯內普認為他的生命應該終結在尖叫棚屋,結果卻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中世紀。
  生亦何歡,死亦何懼,大概是對斯內普心情的最佳寫照,現在支撐他活下去的就是對老普林斯的承諾了。
  既然死也沒死成,斯內普也就不糾結了。他觀察著四周的情況,沒有看到其他人,“他們人呢?”比他早醒來的薩拉查應該能知道吧。
  “不知道,他們三個在一起,我們比他們先掉下來,我們掉下來的時候就昏倒了,據海爾波說,它並沒有看見他們掉下來。”薩拉查難得說了一個長句,將他們現在的情況解釋清楚。
  斯內普皺緊了眉頭,難道那個瀑布有什麼古怪,能讓人掉到不同的空間去。
  他望了望他們掉下來的瀑布,發現那條瀑布如同白練一般掛在高高的懸崖上,懸崖很高,他根本看不到崖頂,那麼順著原路爬回去顯然不太可能,而且爬回去就是那條有著食人魚的河,同樣不是什麼好去處。
  “我想他們應該也在崖下的某個地方。”大概以為斯內普在擔心其他人,薩拉查安慰了他一句。
  斯內普點點頭,只要沒摔死,那三個人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畢竟他們是建立霍格沃茲的四巨頭之三。“看來我們要一起行動了。”
  兩個人商議了一下,決定先吃點東西,把衣服弄乾,然後在附近轉轉,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三人。
  因為不知道這裡有什麼潛在的危險,兩個人決定還是一起行動去找吃的。
  “您……你的手怎麼了?”他們原先都是坐在地上的,結果在起身的時候,眼神鋒利的斯內普發現薩拉查的右手有些彆扭。
  斯內普突然望了望了高不可攀的懸崖,然後想起自己從這麼高摔下來居然沒有什麼疼痛的感覺,在會想到自己下落的時候似乎有人抱住了自己,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是您救了我?”
  “你給貝拉熬過魔藥,我只是還你的人情。”
  斯內普小心拉起薩拉查的右手,他仔細檢查薩拉查的手臂受傷情況。他發現這條手臂似乎治療過了,只是這個人的治療水平很差勁。他有些疑惑的抬頭看了看薩拉查。
  “這裡能用魔力了,我用治療術治療過了。”薩拉查彆扭的把頭扭向了一邊,在自己預定的好友面前承認自己的治療術很差,還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
  斯內普低著頭小心的用治療術為薩拉查治癒手臂,他的治療術還算不錯,治療這種傷自然不在話下。兩側的頭髮在他低頭的時候自然的垂在臉的兩側,恰好掩藏了斯內普那微微勾起的唇角。
  即使是薩拉查.斯萊特林也不是萬能的。
  薩拉查盯著正低頭忙著給他治療的斯內普的頭頂,感受到心底湧出一種異樣的感覺,這種有人關心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第二十一章

  在斯內普治療好薩拉查的手臂之後,兩個人決定一起行動,在周圍尋找一些食物填飽肚子,同時順道打探一下周圍的環境,以及看看能不能碰上戈德裡克他們幾個人。
  他們選擇進入不遠處的森林。
  可是當斯內普第N次看到薩拉查拿給他的毒蘑菇後,斯內普已經無力吐槽了。
  當第一次斯內普看到薩拉查一邊遞給他某種劇毒的果實,並一邊往自己嘴裡塞的時候,斯內普當時還發瘋的要薩拉查將這個果實吐出來,可是薩拉查那一口鋒利的小牙早就將果子三口兩口嚥下肚了,臨了這位先生還來了一句,“好像太酸了。”
  斯內普當時還一邊狠狠瞪著薩拉查,一邊恨恨的從身上找解毒劑,可是薩拉查卻告訴他,他經常吃這種果實。
  好吧,尊貴的斯萊特林創始人是一位強大的巫師,一點小毒物對他造成不了傷害的,斯內普如此淡定對自己說。
  可是當一而再再而三的毒果子,毒蘑菇,劇毒的魔法生物出現在他眼前,那位還露出一口潔白且鋒利的小牙問自己為什麼不吃的時候,斯內普已經無法淡定了。
  好吧我已經知道了偉大的薩拉查.斯萊特林是一位強大的百毒不侵的巫師,可是你不要總尋找一些毒到不能再毒的食物好不好,明明在你採毒蘑菇的地方旁邊就長著能吃的沒有毒的果子,明明從你拖來的毒蜥蜴旁邊跑過一隻野兔的好不好。
  “我想卑微的我在什麼時候得罪了尊貴的薩拉查.斯萊特林,您看我不順眼完全可以用一個魔咒解決掉我,而不是用一些劇毒緩慢的折磨我。
  ”斯內普的話中透出某種苦澀,沒死在斯萊特林後裔的黑魔王手中,卻要被所有斯萊特林的信仰薩拉查.斯萊特林毒死,他西弗勒斯.斯內普果然是個人人討厭的怪物。
  薩拉查有些疑惑的看著突然身上彷彿被黑氣包圍的斯內普,他不明白,他拿了他以前吃過的比較好吃的東西來給他預定的好友嘗嘗,希望培養一下兩個人共同的喜好,可是怎麼變成了要折磨他?
  “這些很好吃的,我以前都吃過。”對於朋友要開誠佈公,薩拉查想起以前某條蛇告訴過他的,他還是很耐心的跟斯內普解釋起來。“我以前一個人的時候,在森林裡一樣一樣嘗出來的。”
  斯內普聽了薩拉查的解釋似乎意識到什麼,這位大概缺乏一些常識,而他的體質也有有一些問題,所以才造成他的認識有某些偏差。
  薩拉查丟下了手中的毒蘑菇,轉身又往前走,不過走了兩步,他又停住轉身問斯內普:“哪些是你能吃的?”他明白了在吃的這方面他恐怕要遷就他的朋友了,雖然很可惜,他明明覺得那種蘑菇烤起來吃很好吃的。
  “我跟你一起找。”斯內普醒過神來,快步跟上薩拉查,他決定有必要插手一下蛇祖的菜譜了,他已經不太在意薩拉查的與眾不同,可是其他人恐怕還是受不了吃飯的時候,薩拉查一手拿著毒果子,一手則是毒蘑菇,身後還有一隻毒獸在火上烤著的樣子。“你撿到東西拿回來讓我看一眼。”
  兩個人繼續走著,他們撿了一些類似草莓的漿果,採了一些無毒的蘑菇,還抓了一隻野雞。
  薩拉查這次學乖了,他不再弄到什麼就送到斯內普的嘴邊,而是詢問對方能不能吃。這次他的運氣很好,除了個別的依然是劇毒的斯內普不能吃的,還是有一小部分是斯內普能夠接受的,而且更多的居然是一些不錯的魔藥材料,這讓斯內普的心情變得很好,嘴角也微微上挑了幾度,眼睛也變得分外明亮。
  果然要投其所好啊,薩拉查在心中對照了一下交友秘籍,同樣滿意的勾起了唇角。
  他們的食物準備的差不多了,於是決定原地休息,吃點食物補充體力。當然這個活計就由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奶爸的資深廚師斯內普完成。薩拉查則在一旁看著,不時的幫著拿些東西什麼的。
  薩拉查有時看著忙著生火、處理食物的斯內普,有時候向周圍看看,十分的悠閒,突然他看過森林的某處有某種活物正在移動。薩拉查瞇了瞇眼,視力卓越的他已經一眼看清了那是什麼,看了眼依然忙碌的斯內普,薩拉查不著痕跡的向那個生物移去,他打算把它捉回來,看看斯內普是否喜歡,也許斯內普會向剛才看到那些魔藥材料的時候一樣眼睛放著光。要知道那雙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放出光來是十分的好看,要比他平時兩眼空洞無神時好上很多。
  說幹就幹,某蛇祖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移動到某種生物的身後,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逮住了它。
  “西弗勒斯。”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斯內普已經淡然接受了某位對他的稱呼。他一邊將蘑菇穿成串放到火上烤,一邊抬起頭看薩拉查。
  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某位蛇祖神情依舊,身上也沒有什麼變化,可是他手中牽著的那是什麼。
  那是一頭獨角獸,不過是一頭純黑色的獨角獸,週身縈繞著黑色的火焰,準確的來說這是一頭夢魘。
  “你做了什麼?”斯內普確實如薩拉查所料的一樣眼睛放出光來,只不過並不是看到自己喜歡的魔藥材料時的那種興奮,而是憤怒之光。
  斯內普全身被憤怒所籠罩,他大踏步上前,抓住了薩拉查的衣袖,仔細檢查起薩拉查有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要知道那可是夢魘,能夠激起人心中最負面的夢魘,斯內普曾經從書中讀到過即使以前著名的巫師在遇到夢魘的時候也束手無策,只有乖乖中招的份。
  在再三檢查確定薩拉查並沒有什麼不妥的時候,斯內普才長出了一口氣,不過緊接著,他又深吸了一口氣:“你是巨怪嗎?那是夢魘,並不是什麼長角的騾子,一隻角的牛!”在吼完之後,斯內普才想起自己吼的對象是薩拉查.斯萊特林,他有些呆愣住了不知所措。這太可怕了,他一個小小的斯萊特林居然敢大聲呵斥偉大的斯萊特林創始人。
  薩拉查也沒有想到自己興沖沖抓來的動物不僅沒有討得對方的喜愛,反而遭來了一頓呵斥,他也有些愣住了,這時候該怎麼辦?
  在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相互比較誰的眼睛比較大的時候,在他們誰也沒有的注意的地方,那只夢魘的黑色的獨角發出閃電,直接擊中了這兩個人。
  斯內普前一秒鐘還在瞪著薩拉查,後一秒就感到自己被黑霧包圍了。
  他努力揮手趕開黑霧,想尋出一條路來,好去找……好去找什麼?斯內普有些想不起來自己要找什麼,只是覺得自己似乎丟了什麼,要去找到什麼。
  “西弗勒斯。”前面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斯內普身軀一震,那是莉莉的聲音,難道此刻他在夢中,再一次夢到了莉莉。
  黑霧漸漸散去,前方出現了一個人影,那雙綠眼睛深深吸引了他,那是他無數次夢到的綠眼睛。
  “西弗勒斯。”前方的人再一次呼喚了他的名字,似乎催促他快點上前。
  這只是一場夢,斯內普如此的告訴自己,於是慢慢的走上前去。
  那個人的身形模糊,臉的輪廓也不很清楚,只有那雙綠眼睛依然吸引著他。
  這只是一場夢,斯內普如此的告誡自己,他的手有些顫抖摸上了對面人模糊的臉龐上唯一清晰地綠眼睛,他的手放了很長時間,然後不捨的放下了。
  在斯內普放下手之後,對方的綠眼睛顯出一絲詫異。
  這只是一場夢,斯內普如此的說服自己,他伸出手去緊緊的抱住了對方。然後他干了以前在夢裡也不敢幹的事,用自己薄薄的嘴唇親吻上對方的,斯內普閉上眼睛將自己的滿腔愛意都附著在這一吻上,在他閉上眼的時候,他沒有注意到對方的綠眼睛中閃過一絲不知所措,然後學著他的樣子閉上了眼睛,試著讓自己沉醉在這一吻中。
  斯內普盡情的吻著,試圖將自己所有的愛意都通過這一吻表達出來,即使對方並不可能給予他回應,他漸漸感覺到對方也開始回應著他的吻。
  兩條如同蛇信般的舌頭在口腔中翻騰起舞,這讓斯內普感到自己身體中迸發出某種激情,隱藏在身體某處的慾望也漸漸抬頭。
  他輕輕的擁著對方倒在地上,那雙綠眼睛因為沉浸在某種慾望中而有些茫然。斯內普輕輕的解開對方的衣釦,如同對待珍寶一般,他的手輕輕撫上去,口中呢喃著:“莉莉!”
  薩拉查感到很奇怪,他正和斯內普站在那裡對視著,突然起了大霧,然後他就找不到斯內普了,於是他只能出聲尋找:“西弗勒斯。”
  霧漸漸散去,耳聰目明的薩拉查看到斯內普站在遠處,於是他又叫了一聲,“西弗勒斯。”
  斯內普果然尋聲過來了,可是令薩拉查很奇怪的是斯內普看他的眼神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不過確實很好看,比他看到魔藥材料的時候還要亮,還要興奮。
  接下來還有讓他奇怪的,斯內普居然用手擋住他的眼睛,遮住了他的視線。好吧,這是我選定的朋友,薩拉查告誡著自己不要被激起某種自我防禦,他靜靜的站著,過了好一會,斯內普才慢慢將手放下來。
  可是緊接著,斯內普居然貼了上來,用他的嘴堵住了自己的嘴。好吧,這應該叫親吻,是愛人之間愛的互動。薩拉查想起了某條蛇告訴過他的關於所謂的愛的親吻的事情。愛嗎?薩拉查有些不知所措,從來沒有人跟他說過這個字眼,試著學著斯內普的樣子閉上了眼睛,放縱自己去體會這種愛的親吻,並試著回應對方。
  斯內普的親吻十分的溫柔,也十分的纏綿,這讓從來沒有跟人親吻過的薩拉查有些沉醉在其中。
  緊接著,薩拉查感到自己被輕輕的放到了地上,斯內普在解他的衣服。
  “莉莉!”一個陌生的名字從斯內普的口中溢出。
  身體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有些冷,薩拉查如此的想著,這種感覺並不太好。
  薩拉查並不知道自己的這種不舒服的感覺究竟是因為對方把他當成某一個人的替代品還是因為身體感到寒冷的緣故。
  “鑽心剜骨!”

  第二十二章

  對於有著不幸的童年生活的斯內普來說,莉莉‧伊萬斯是他生命中的光,可是他卻親手毀掉了這束光。佳人已逝,他也只能在夢裡回憶,然後午夜夢迴之時徒留一絲傷感。
  今天斯內普把眼前發生的事情又當成了自己的一次夢境,在這虛無飄渺中他索性放縱自己。
  這只是一場夢,斯內普如此對自己說。
  然而在他用有些顫抖的手解開心上人的衣服,準備膜拜自己心中的女神的時候,他卻感到了自己的心臟、全身的骨肉都出現了一陣刺痛。對於這種痛楚,斯內普並不陌生。作為一個核心的食死徒,他有很多機會面見黑魔王,自然也比其他人更多機會得到黑魔王的賞賜——鑽心咒。
  鑽心咒……黑魔王……莉莉……莉莉已經死了。原本迷失在夢境中,後來又陷入情慾當中的斯內普回過神來。
  隨著他的意識的清醒,最後的一絲夢之迷霧也散去,斯內普看清楚了眼下的情況。
  不過他更寧願自己不要看到現在的情形。
  他正跪趴在地上,身下還壓著一個人,一個人衣衫半敞,面帶紅暈的人,薩拉查.斯萊特林,此時他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斯內普慌亂的顧不得起身,只是快速倒退著爬離了薩拉查的身體,因為退的太快,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縱然是能夠在食死徒、鳳凰社,黑魔王、白巫師之首之間如魚得水,幾乎全身而退,斯內普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眼下。
  他差點就上了薩拉查.斯萊特林!驚恐、驚嚇、驚懼這些都不足以形容斯內普現在的心情。
  這件事太重大了,斯內普相信如果其他的斯萊特林知道這件事,他早就被人粉身碎骨,連點渣都不剩了,其實也不用其他人動手,現在斯內普就想抬手給自己一個阿瓦達索命,不,一個明顯不夠,十個、一百個都不足以顯示斯內普此時對自己的憤恨之心。
  相較於斯內普失魂落魄的坐在一邊,臉色變來變去,作為受害者的薩拉查就顯得平靜的多得多。
  他慢慢的坐起身來,用蒼白、細長的手指一個個的扣好了自己的釦子,整理好衣服。然後他抬起右手,衝著仍在一旁的夢魘:“骨肉分離,魂飛魄散,粉身碎骨,清理一新。”
  黑色的夢魘隨著薩拉查的咒語顯示肉體和骨架徹底分開,不過這樣對夢魘來說並不足以致死。雖然隨著咒語,夢魘被分解成黑色的肉塊、黑色的骨架、黑色的血液,可是它的靈魂並沒有驅散。
  在原先夢魘站著的地方,出現一團黑霧,黑霧正在重組,很快出現了一個霧狀的夢魘,這就是夢魘的靈魂。失去肉體的夢魘打算報復這個巫師,可是薩拉查下一個咒語“魂飛魄散”也到了。夢魘的靈魂很強大,並不是所有的巫師使用的魂飛魄散都能驅散它的靈魂,不過它今天面對的是薩拉查.斯萊特林,一個絕對強大的黑巫師。夢魘的黑色的靈魂在原地不斷的扭曲著,漸漸霧狀的夢魘又變成了一團黑霧,黑霧逐漸變淡,最後雲淡風輕的消失了。顯然薩拉查覺得還不解恨,又加上了一個粉身碎骨,將那些之前被肢解的夢魘的骨、血、肉都炸成渣,然後又補上了一個清理一新,讓這些渣也消隱無蹤了。一隻曾經存在過的夢魘,就一眨眼的功夫徹底從這個天地間消失了。
  薩拉查對於剛才斯內普對他做過的事情並沒有什麼反感,但是自從斯內普剛才情不自禁的叫出了一個陌生的名字之後,他的心情似乎變得很不好,而且傳承自埃及法老的嗜血、狂暴的血統似乎也要暴動,他想毀掉什麼、也想盡情的殺戮。
  一旁的斯內普他不想動,但是那只夢魘他絕不可以放過,雖然不明白剛才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但是他的直覺告訴他,事情似乎跟這只夢魘有關,於是本來也不算無辜的夢魘就成了小心眼的薩拉查的出氣筒。
  看到夢魘一點渣都沒留,薩拉查感到滿意了,心情也舒暢了一些。他站了起來,邁步準備離開這裡。
  走了兩步,他發現身後沒有傳來已經很熟悉的腳步聲,他扭頭一看,斯內普還呆怔的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你還走不走?”薩拉查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看到斯內普有些彆扭,語氣也變得不怎麼好,聲音就比往常還要冷冽幾分。
  冷冰冰的聲音讓斯內普一震,他慢慢抬頭看著薩拉查。對方依然面無表情,從臉上看不出來什麼,不過剛才說話的口氣並不好,他應該很生氣吧。即使是一個普通的男人也無法忍受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身下的,更何況是歷史上最偉大的黑巫師。(十二:教授您真想多了,您面前這位現在還不是那位最偉大的黑巫師呢,就是一個呆萌的傢伙。)
  他沒有殺人,還問他走不走,這意味著他現在並不想自己死。原本認為會被對方賞一個阿瓦達的斯內普緩過神來,他以及其敏捷的速度站起來,然後快步走上前,超過薩拉查走到前面去。
  他要用自己這條賤命贖罪,為侮辱了偉大的薩拉查.斯萊特林贖罪,斯內普暗下決心,他決定走在薩拉查的前面,如果前面出現什麼危險的情況,那麼他就要擋在薩拉查的前面,用自己的生命去守護他。
  望著斯內普快步前進的背影,薩拉查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他只是想問問剛才一直坐著的斯內普是不是累了不想走了,如果是累了,他們就休息好了。怎麼這傢伙卻一反剛才坐在地上起不來的疲態,反而走到他前面去。
  薩拉查默默跟上斯內普。
  不知道為什麼斯內普的步伐總比薩拉查快一點,薩拉查屢次想要跟斯內普並行,都被他超了過去。
  而兩個人也一直沒有說話,薩拉查本不是一個多話的人,而斯內普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兩個人原本在夢魘事件之前很和諧的氣氛一時之間變得很尷尬。
  他們之前本來是在準備午飯的,結果因為這個突發狀況,飯也沒有吃就繼續趕路了,直到夜幕降臨兩個人才停下來。斯內普忙著生火,將路上順道獵到的獵物收拾好放到架子上烤,而薩拉查則靠在一旁的樹上休息,這次他吸取了中午的教訓,沒有再去順手牽來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直覺告訴他斯內普不太喜歡。
  吃完晚飯,斯內普主動申請守夜,讓薩拉查休息。
  “你守上半夜,我守下半夜。”薩拉查想起某條蛇對他的教育,朋友之間是平等的,不能一個人都把便宜都佔了。於是他駁回了斯內普打算守一整夜的打算,在簡單交代了自己的決定後,薩拉查靠著樹閉上了眼睛。
  斯內普望著薩拉查的睡顏,此時那雙引著他犯罪的綠眼睛已經看不到了。
  他們根本都不像,斯內普回憶著自己記憶中莉莉的眼睛。兩個人雖然都是綠眼睛,但是莉莉的眼睛是鮮活的綠色,明媚而歡快;而薩拉查的則是一種深沉,讓人看不清,如同一池碧潭一樣,深不見底。
  自己究竟是怎麼了才會把這兩個人的眼睛認錯,犯下了難以饒恕的錯誤。
  “對不起。”斯內普望著熟睡的薩拉查小聲的說道。
  正在睡夢中薩拉查微微的移動了一下身子。
  這一夜就在斯內普各種糾結、懊惱、懺悔,以及薩拉查若無其事的起來守夜之後平靜的過去了。
  第二天,兩個人簡單的吃了幾個昨天采的野果,就繼續出發了。
  他們對於現在的位置是一點概念也沒有,算起來他們是從山洞中的河水演變的瀑布掉下來的,現在的位置應該是地下了,可是地下怎麼會有這麼一個茂密的森林,而且同時跟他們一起掉下來的戈德裡克他們也不見了蹤影。
  斯內普現在只能推測他們可能出在某個用魔法隔絕出來的單獨的空間。就像麻瓜們發覺不到佔地面積頗廣的巫師世界一樣。
  不過亞瑟王真能有這個實力建造一個這樣的陵寢,難道是梅林為他主持修建的?
  前面等待著他們的真的是亞瑟王的陵墓嗎?

  第二十三章

  斯內普和薩拉查兩個人在吃完早飯後繼續走在這個森林裡,他們從昨天掉下懸崖之後進入這個森林到現在為止已經兩天了,在看到一隻憨態可掬的北極熊爬到一棵椰子樹上夠椰子,一株仙人掌上開著一朵雪蓮花諸如這樣的越來越多的奇奇怪怪的動植物之後,斯內普不禁開始懷疑他們是否還呆在英國,要知道即使是霍格沃茲的禁林也不會有這些這麼奇怪的動植物。
  因為這些奇怪的現象稍微分散了一下斯內普自昨天中午那件意外事件所帶來的後遺症,讓他的悔恨之心稍稍小了些,他和薩拉查之間的氣氛似乎也沒有昨天那麼尷尬了。
  “前面有東西。”薩拉查的聲音打斷了斯內普的思考,他順著薩拉查所望的方向看去,似乎透過遠處的森林能隱約見到一些建築物的頂部,因為離得太遠,他也看不清是什麼,只能走到近前才能知道是什麼了。
  兩個人自然而然的往那個方向走去。
  雖說已經隱約可見,可是實際上還是讓他們走了差不多兩個多小時的時間,此時他們已經站在森林的盡頭。
  薩拉查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不同於他的雲淡風輕,斯內普可是很驚訝的。
  前方是一大片草原,而這草原並不是讓他驚奇的。
  那些在森林中隱約見到的建築才是他的驚奇之處,準確的說那並不是什麼建築物,而是妖精的雕像。
  全部都是妖精的雕像,包括了斯內普知道的各種妖精的種族,康沃爾郡小妖精,愛爾蘭小妖精,甚至還有家養小精靈。另外還有一些斯內普叫不出名字的妖精,斯內普感到跟他從書上看到的一些據說絕跡的妖精種類很相像。
  這些妖精塑像都是大理石雕刻而成的,而且雕刻的活靈活現,彷彿是活的一樣,唯一與真實的妖精的區別大概就是他們的身高了。真實的妖精都不高,而這些妖精的雕像都很高,每個都有巨怪那麼高,跟他們比起來斯內普和薩拉查才像是小妖精。
  這些妖精正是斯內普奇怪的地方,據他所知,在他原先所處的時代除了魔法部、還有妖精控制下的古靈閣之外,就沒有哪裡有人為妖精塑過像。
  這些妖精雕像是什麼人雕刻的?他為什麼要雕刻這麼多妖精的雕像?
  斯內普現在更加不相信這裡是亞瑟王的陵寢了,如果一定要在陵墓之前樹立一些雕像的話,他想亞瑟王應該更願意把他忠心的騎士們雕成塑像的。
  “那些雕像的後面好像還有什麼。”薩拉查淡淡的說,而他說話的時候已經抬腳往塑像那邊走去。不管怎麼樣,看過才能知道是怎麼回事。
  斯內普緊緊跟上薩拉查。
  妖精的雕像,被擺放成整齊的兩排,在他們之間是一條綿長的道路通向遠方,遠方似乎有什麼建築,不過被一些霧氣籠罩,只能看的隱隱約約的。
  妖精的雕像無聲的站在道路兩邊,彷彿是忠誠的衛士正在拱衛著什麼。
  斯內普二人走在妖精大道上,當他們走過第一對妖精雕像的時候,他們聽到一陣陣卡嚓卡嚓的聲音。
  那些雕像居然動了起來,雖然剛開始有些僵硬,動作有些奇怪,但是他們都活了過來。
  “殺死入侵者!”隱約中似乎有個聲音傳來。
  斯內普牢牢的守衛在薩拉查的身後,他手中握著一根魔杖,眼睛緊盯著那些活過來的雕像。
  妖精的雕像手中都拿著各種武器,此時這些武器也不再是擺設,而是貨真價實的凶器。
  薩拉查輕巧的跳到一邊躲過剛剛落下的狼牙棒,他眼睛瞇了一瞇,“粉身碎骨!”
  這個咒語能把物體炸的粉碎,很適合對付眼前的雕像。果然雕像應聲而碎。
  薩拉查滿意的勾了勾唇角,他轉過身對付從他身後攻過來的雕像。
  “小心!”薩拉查感到被一股大力推開,他回身一看,原來被他粉身碎骨的雕像,居然快速粘合,然後再次舉起武器對他襲來。而他剛才轉身對付後面的雕像,如果不是斯內普及時推開他的話,很有可能會防備不濟。
  斯內普因為推開薩拉查而跌倒在地,不過他手中的魔杖也在跌倒的同時發出咒語,同樣是“粉身碎骨。”
  雕像再次變成碎塊,不過它很快還會合體的。不過時間差還是足夠讓薩拉查拉起倒在地上的斯內普,他一邊打發掉從另一方向攻過來的雕像,一邊快速查看了一下斯內普是否受傷,在確定斯內普並沒有受傷之後,才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它們好像打不碎。”準確的說法應該是打不死才對,斯內普握著魔杖的手有些冒汗了。這些雕像看起來要對它們不死不休了,可是他們兩個的魔力總有枯竭的時候,那時候血肉之軀的他們是無法和這些不死雕像抗衡的。
  “我知道,我掩護,你走。”薩拉查一邊沉著的對著某個方向的雕像開始猛攻,一邊頭也不回的對斯內普說道。
  “不行。”斯內普一驚,他是絕對不可能丟下薩拉查的,只不過他沒有想到,他昨天才做過冒犯對方不可饒恕的事情,對方居然不但沒有追究,還在試圖掩護他先離開。
  “我的魔法要比你強。”薩拉查的認識中認為弱者是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他比斯內普強,但他並不想讓斯內普死在這裡。他是我想要的朋友,薩拉查這樣對自己說。於是他做出了掩護斯內普先離開的決定。
  薩拉查的魔法確實強勁,他一味著衝著一個方向打擊那些雕像,果然被他開闢了一條通道,這條滿是碎石的通道就是一條生命線。
  “你先走。”薩拉查順手又給快要癒合的雕像打上了咒語,讓它再次變成碎塊,同時險險的閃開別的方向妖精的攻擊。
  “不,你先走。”斯內普一邊說著,一邊為薩拉查當下別的方向的雕像的進攻。雕像的復原速度很快,而且斯內普能夠感覺到每次雕像粉碎之後再次復原的時間都會比之前那次快的多,這樣根本不夠兩個人同時通過的時間,而其他的方向的攻擊也很快就追上來。這樣的話,實力更加強大的薩拉查活著出去的可能性會更大。
  薩拉查一怔,不過他馬上就反應過來,伸手直接抓住斯內普,實力一帶,往他辛苦開闢的生命之路推了過去。
  “西弗勒斯‧普林斯,你是我認定的朋友。”所以一定要活下去。
  在推開斯內普的同時,薩拉查又開始再次重複之前的粉碎雕像、再次粉碎,只不過他所粉碎的都是斯內普這一路上要遇到的,至於其他的方向,他已經沒有時間顧忌了。
  朋友,斯內普心中一慟,作為一個斯萊特林,他深切的知道一個斯萊特林的朋友是何等珍貴,尤其還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本人親口承認的朋友。他沒有想到在他對薩拉查做出那樣的事情之後,薩拉查還會把他當成朋友。
  一個斯萊特林所承認的朋友就是終身的,哪怕他不是薩拉查.斯萊特林,他也要救下他,僅僅因為他們是朋友。
  斯內普握緊拳頭向前跑,他不能停在原地,那樣會加重薩拉查的負擔,但是同時他的大腦也在快速運轉著,希望能想出辦法來救薩拉查。
  怎麼辦,如果是真的妖精,他倒是有辦法對付。專門的咒語,甚至僅僅一碗牛奶都可以。可是眼下卻是一些跟巨怪一樣大小的打不死的石頭怪物,那些辦法應該都沒用。
  巨怪,斯內普心中一動,他忽然想起了救世主一年級的時候萬聖節對付巨怪的事情了。
  當時救世主的辦法也許可以利用一下。
  斯內普看了看腳下,只有那些雕像的身上的碎石頭,恐怕不能用。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身上,掏出了幾枚金幣,這還是他從普林斯城堡帶出來的。
  “速速放大。”斯內普將金幣變得很大,每枚都要比雕像的頭大很多,他打算漂浮起這些金幣,然後狠狠的砸在雕像頭上,這樣因為被金幣壓住,那麼那些雕像復原的速度應該會減緩,那時候薩拉查就能夠衝殺出來了。
  不過當他將大了無數倍的金幣漂浮到天上去的時候,他居然發現所有的雕像都同時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都一致看向了那些金光燦燦的金幣。
  斯內普幾乎眼花的看到那些雕像的眼中似乎都露出了貪婪的眼神。
  妖精貪財,這是所有的巫師都知道的。只是斯內普沒有想到,這些雕像居然能夠如此完美的反應出妖精這個特點。
  斯內普靈機一動,指揮著金幣向幾個方向落去,果然雕像們都放棄了手上追殺他們的工作,追著金幣去了。
  這些妖精的雕像做的活靈活現,而且還怎麼也打不死,可是偏偏是因為完美的反應了妖精的習性,而給了斯內普他們逃出生天的機會。
  眼下妖精已經顧不上他們了,斯內普已經能看到微微喘著氣的薩拉查。他抬腳走上前去,走到他的朋友身邊。
  是的,在今後,薩拉查.斯萊特林對於斯內普來說不僅僅是偉大的斯萊特林創始人,更是他所認定的朋友。

  第二十四章

  在蔚藍的天空下一望無際的草原上,兩位衣著華麗的帥哥正脈脈含情的四目相對。
  打住,這是不可能的。
  倒帶重來,真正的情況是這樣的。
  趁著妖精雕像都被那些變大的金幣吸引走了注意力,斯內普走到薩拉查身邊。
  “為什麼不走?”薩拉查冰冷的語氣似乎在質問他,其實他只是不明白明明有好的機會斯內普為什麼不跑。就像當初他逃離斯萊特林城堡的時候,父親就告訴他絕對不要回頭,一直跑下去。
  “我絕不會丟下朋友自己離開的。”斯內普真正想說的是斯萊特林絕不會背叛自己的友誼,不過鑒於在現在這個時代唯一有資格能自稱斯萊特林的只有他眼前這位,他只好作罷,換了一種方式陳述自己的決心。
  薩拉查定定的看著斯內普,斯內普也毫不畏懼的看著薩拉查。
  兩個人因為剛才對付那些難纏的雕像,而弄得有些狼狽,臉上、身上都有些汗水、泥土。但是兩個人同樣能夠看清楚對方的眼睛。
  黑色的眼睛和綠色的眼睛互相瞪視著,眨也不眨。
  轟隆一聲巨響,兩個人同時回過神看向發出聲音的地方。那些怎麼打都會再次快速復原的妖精雕像居然轟隆轟隆的炸成了碎塊,而且這次居然再也不能還原了。此刻斯內普二人就如同站在採石場中一般。
  “走吧。”薩拉查的語氣一如以前。
  “好。”斯內普跟上了薩拉查,這次兩個人並肩前行。只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斯內普眼花,在走的過程中他似乎看到薩拉查的嘴角勾了起來彷彿在笑。
  兩個人一路無話,很快就來到剛才隱約透過妖精雕像看到的建築物。
  斯內普張張嘴想說點什麼,可是又費力的閉上了。
  那是兩條對面站著的威爾士綠龍的1:1雕像,雕像的口中維持著吐火的狀態,兩條龍的火焰交織在一起居然形成了一行字“陵墓在後面”。
  無論這裡究竟是什麼人的墓地,但是這個新穎獨特的路標就夠讓人無語的了。
  斯內普現在努力回想他那早就還給賓斯教授的魔法史,希望能從中猜出究竟是誰的品味這麼獨特。
  “我們走吧,它們都告訴我們了,陵墓在後面。”
  斯內普望著理直氣壯指著那行字的薩拉查更加無語了,誰能告訴他,為什麼偉大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如此……如此……質樸。(十二:其實你是想說呆吧。教授:阿瓦達!凡是侮辱偉大的薩拉查.斯萊特林的都要阿瓦達,凡是對偉大的薩拉查.斯萊特林不敬的都要阿瓦達!十二:那好吧,你先阿瓦達自己好了。教授:……)
  不過薩拉查說的確實是唯一的辦法,斯內普已經試過了,除了穿過兩條巨龍之間以外,其他的看起來空曠的地方居然像是被一層看不見的膜擋住了過不去。
  斯內普給自己用了個疾行咒,先薩拉查向前走去。薩拉查默念了什麼,然後同樣快速的追上了斯內普。
  鑒於剛才那些差點把他們變成肉醬的妖精雕像,斯內普他們對於這兩個同樣巨大的龍雕像的警惕之心非常強烈。要知道剛才那些窮凶極惡的妖精雕像只不過是巨怪大小,而這兩條龍雕像可是跟真正的龍是一般大小的,跟他們比起來,身高在人類中都不算是矮的斯內普和薩拉查都跟螻蟻差不多。如果他們走在兩條龍雕像之間,然後兩條龍雕像突然活過來來上一腳,可是夠他們受的。
  不過他們一直小心戒備著到通過這條巨龍大道,那兩條活靈活現的龍也沒有真正活過來。
  斯內普鬆了口氣,看來著兩條龍真的就僅僅是路標而已。他有些不明白,究竟是什麼人喜歡用一群沒多大作用的妖精做成雕像砸人用,反而放著戰力強大的巨龍當擺設呢?不過此時此刻他也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思考這個深奧的問題了,因為“陵墓在後面”。
  “果然是陵墓在後面。”薩拉查的話再次打擊了斯內普,他現在是怎麼也沒有看出這位斯萊特林的蛇祖大人哪裡陰險狡詐了。您可不可以不要這麼天然了,不要用那種“它果然沒有說謊,確實是這樣”的口氣說話啊。
  其實薩拉查沒有說錯話,確實是陵墓在後面,在他們通過巨龍路標之後,彷彿突然之間出現在他們面前一樣。
  那是一座山,如果沒有那個造型詭異的門的話,那確實是一座山,可惜那個門確實存在,所以那不僅僅是座山。那是一扇門,如果不看那個跟張大嘴的劍齒虎的頭一模一樣的造型的話,那確實是一扇門,可惜那個虎頭確實存在,所以那不僅僅是扇門,那是一扇劍齒虎造型的門。好吧其實那就是一座山上開了個洞,洞上裝了個奇形怪狀的門。
  斯內普是真的不太想進去,單是那門的造型就讓他受不了,那像是鄧布利多或者黑魔王的品味,實在讓他胃疼的受不了。再加上之前他們從最初那個山洞就一路倒霉至此的,斯內普現在對所謂的山洞已經沒什麼好印象了。
  不過不進去同樣是不可能了,斯內普在回頭看的時候發現後面他們走過的地方已經在慢慢消失了了,如果他們還站在這裡的話,估計下面該消失的就應該是他們了。
  斯內普現在總是覺得似乎是有什麼人在操縱著一切,正一步步將他們逼入這個山洞裡。
  不容斯內普再去思考,薩拉查牽起他的手,直接衝著那造型詭異的門走去。
  好吧,學會把複雜問題簡單化,這是寫進斯萊特林行為準則裡的話。進去就應該能知道一切了吧。
  兩個人通過劍齒虎造型的門,當走在虎口的時候,那兩根明晃晃的利齒似乎隨時都要從頭刺穿他們,這給人的心理壓力可真是不小。
  在他們通過門之後,門居然跟真正的虎口一樣砰地一聲合上了,他們被封在山洞裡,只能繼續往前走了。
  山洞裡並不黑暗,山洞能夠看出明顯人為雕琢的痕跡,地很平,鋪著方磚,兩側的牆壁也很平整,並畫著長長的連續的繪畫,甚至連上面的天棚都修理出來。天棚和兩側的牆壁上鑲嵌著大顆的夜明珠,所以山洞裡很亮。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這裡是山洞的話,一定會讓人認為這裡是某個國王的宮殿之類的。
  出於謹慎,兩個人並沒有往前走,他們先看起兩側牆壁上的畫。如果這裡真的是陵墓的話,那麼這些畫應該畫的是墓主人的生平了。
  不過在看了離門口最近的幾幅畫,又試探著向前走了幾步繼續看了幾幅畫之後,斯內普有些洩氣了,因為這些畫畫的都是各色的妖精,不同的種類,不同的樣貌。現在如果有人告訴斯內普這裡是妖精的陵墓,他絕對會同意。
  因為試探著向前走了幾步沒有發生什麼意外,斯內普他們就小心的向前慢慢推進著。
  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他們終於不用在欣賞妖精的畫廊了。前面出現了一條湖,湖心有一個方方正正的很大的玉石檯子,湖上從三個不同方向有一條大理石鋪就的通道通向那個玉台,其中的一條正在他們的腳下,另外兩條遠遠看起來跟他們腳下的這條差不多,都是後面連著一個山洞。
  “看來那裡就是要我們去的地方。”斯內普皺著眉頭對薩拉查說道,另外兩條通道是幹什麼用的,難道有一條能夠通向出口。
  薩拉查點點頭,斯內普想的跟他一樣。
  兩個人向那個玉台走去。
  跟他們差前差後,兩外兩條通道聯通的山洞也走出兩伙人來,他們同樣走上了連接山洞跟玉台的通道。
  “西弗勒斯,薩拉查!”斯內普他們聽到其中一條通道上傳來了十分熟悉的聲音,定睛一看,那是跟他們失散了的戈德裡克他們。
  四巨頭再次匯合。

  第二十五章

  在掉下懸崖之後就不見了的戈德裡克三人居然奇跡般的出現了,這讓一直擔心他們的斯內普鬆了一口氣。
  不管是斯內普和薩拉查還是戈德裡克三人在看到失散的朋友後都是加快了步伐,他們很快就在水面中心的玉台上匯合了。
  除了他們兩路之外,還有一路他們兩路人都不認識的人。那些人在看到斯內普他們這些人之後略微停了一會,然後同樣快速前進,來到了三條通道交匯的玉台上。
  此時戈德裡克他們和斯內普二人也已經匯合了。
  “嗨,西弗勒斯還有薩拉查,你們兩個傢伙究竟掉到哪裡了,還有你們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戈德裡克伸手打算捶這二人一拳,不過矜持的斯萊特林一向對格蘭芬多的熱情接受不良,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側身閃了過去。
  見此情形,戈德裡克更是要張牙舞爪的撲上去。
  “行了,戈迪不要耍寶了,有外人看著呢。”羅伊娜即使制止了獅子祖宗有損形象的耍寶,她將視線放到了除了他們以外另一批到達這裡的人。
  戈德裡克咳咳兩聲,挑挑眉毛一派威嚴的看向來人。斯內普他們也不動聲色的觀察起這些人。
  那一行只有四個人,他們最外面都披著大毛的斗篷,看起來跟戈德裡克他們曾經遇到過的那些丹麥人在著裝上有些相像。仔細看他的衣服打扮,應該是一個騎士,三個非騎士。那一行四人的領頭者是三個非騎士中一人,有五六十歲的年紀,棕色的長髮,雖然瞎了一隻眼睛,僅有一隻藍色的眼睛,可是眼神很鋒利,顯然是一個長期大權在握的人。
  戈德裡克的表情變得很不好,他已經認出為首的那個人了。在丹麥祭司辛克爾的記憶中就有這個人,他是奧丁神殿的最高大祭司。
  “那個人應該是奧丁的最高大祭司了。”說出這個結論的居然是羅伊娜,“傳說奧丁為了獲取知識曾經犧牲掉一隻眼睛,所以凡是繼承了奧丁最高大祭司之位的人都會在繼承儀式上向奧丁獻祭一隻眼睛的。”
  對面的人顯然已經聽到了羅伊娜的話。那個疑似奧丁最高大祭司的人開口了,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嘶啞,他說的是撒克遜話,但是聽起來有些外國口音在裡面。“沒錯,我是偉大的奧丁大神的奴僕,神殿的最高大祭司威利。如果我沒有看錯你們應該是那些信仰異端的巫師們?”
  “沒錯。”戈德裡克作為幾個人代表發言。
  “我想我那失蹤了的祭司辛克爾應該已經死在你們手上了?”威利很平靜。能夠成為最高大祭司的人自然不簡單,他稍微一想,就聯想到沒有按照約定的時間趕過來的辛克爾一行人,這些異教徒應該就是從他那裡得到了關於亞瑟王陵墓的情報的。
  “沒錯。”戈德裡克依然用那兩個字打發了,在他看來他原本的目的就是為了趕來阻止這些可惡的丹麥人驚擾亞瑟王的英靈的,雖然他現在已經斷定這裡不是亞瑟王的陵墓,可是他的初衷不改,今天他跟這些在不列顛的領土上任意撒野的丹麥人是不死不休的。
  “那看來我們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威利揮了揮手,另外兩個不是騎士打扮的人走上前來,這兩個人是威利的嫡系,是奧丁神殿裡數一數二的高級祭司。在他們看來被人在不列顛的到處像老鼠一樣追著的巫師還沒有讓他親自動手的資格。
  四人當中的唯一的那位騎士默默護衛著威利退到一邊觀戰。
  兩位奧丁的祭司緩步上前,他們一行人有上百人前來這裡,到現在只剩下他們,可見他們的實力了。他們也同樣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口中先是用戈德裡克他們都聽不懂的語言念了一段祈禱文,估計大概是讓他們的奧丁大神保佑他們一類的。
  原本在這兩個祭司念禱文的時候語氣很平靜,但是在結束這段祈禱之後,他們的語氣忽然一變,一句很短的話隨即出口。
  因為對北歐的魔法並不瞭解,在兩個奧丁祭司念祈禱文的時候,戈德裡克幾人就暗自戒備了。當他們聽到那句明顯是類似咒語的話出口之後更是握緊了各自的魔杖防備突如其來的攻擊。
  “那裡有個單詞是Thor那應該是指奧丁的兒子雷聲托爾,”羅伊娜顯然是研究癖發作了,她還想繼續說些什麼,就被戈德裡克拽著跑出去老遠。薩拉查他們幾個也是有樣學樣快速離開了剛才站的地方。
  在他們剛剛離開的時候,一道直徑能有一米多的光柱就從羅伊娜他們原先站的地方上空劈了下來,隱隱還伴隨著隆隆的雷聲。
  羅伊娜望了望原本潔白的地面被炸成黑色,又抬頭看了看上面,將她剛才沒有說完的話說完:“我猜他們要使用一個雷系的咒語。
  ”
  好吧,不用她說,其他人都知道了,在密閉的空間裡,憑空一聲雷打下來,不是那些人幹的,還會有誰?
  這個雷讓斯內普打開了眼界,在千年後他還從來沒有看過這樣的魔咒,即使他以前接觸過的北歐巫師也不會這個。不知道接下來還會有什麼奇怪的北歐魔法,斯內普的眼中迸發出興奮的神采。
  薩拉查就站在斯內普的一旁,他很清楚的看到了斯內普的表情,雖然不明白斯內普為什麼很興奮,但是總歸是跟那些個什麼奧丁祭司有關。想到這薩拉查向前走了兩步,準備出手。
  不過剛走了兩步就被戈德裡克攔了下來,“交給我吧。”
  戈德裡克獨自一人走到同伴們的最前面,直接面對那兩個奧丁祭司。
  “交給戈德裡克吧。”赫爾加也來到薩拉查身邊,她和羅伊娜是跟戈德裡克一路來到這裡的,從順著瀑布掉下來他們就遇到很多的危險,如果不是他們三個人彼此之間配合的十分默契,很有可能會栽跟頭。以她對戈德裡克的瞭解,現在戈德裡克心裡一定很愧疚,那個笨蛋一定認為他們遭遇危險都是因為他的原因,因為是他提出要來這裡阻止那些丹麥人的。那麼就讓戈德裡克拿那些丹麥人發洩一下好了。
  戈德裡克是因為精通騎士戰術的強大巫師,他的身形要比一般的巫師靈活,同樣魔力也十分強大,自然他的戰鬥就有他獨特的地方,那就是將騎士技融合到魔法對抗中去。
  兩個奧丁祭司能夠活著到這裡也不是白給的。他們再次使用起獨特的魔咒。
  隨著他們的咒語,幾團火從不同的方向向戈德裡克襲來,然後有時強光,在偶爾飄過一些不祥的黑霧。
  可惜他們的對手是出身白巫師家族的戈德裡克‧格蘭芬多,他先是用靈巧的閃過幾團火,然後又用咒語化解了光,在被黑霧籠罩之後不慌不忙的化身為雄獅,竄出黑霧,直接縱起撲向了兩個祭司,在撲到他們之後又馬上恢復人型,抬手補上了兩個咒語徹底解決掉兩個巫師。在這之後他又迅速的撲身上前一手拔劍對著那個騎士刺去,同時另一手的魔杖則對著威利最高大祭司攻去。
  那個騎士的戰鬥水平很高,他用雙手握劍擋下了戈德裡克的攻擊,並同戈德裡克戰到一起。不過雖然他很強但是還是比戈德裡克差一些,在經過幾十個回合之後,戈德裡克出其不意的一劍將他刺倒在地。
  “下面輪到你了。”戈德裡克劍指威利。

  第二十六章

  “這次輪到你了。”戈德裡克手中的寶劍直接指向了威利。
  威利一直就在一旁冷冷的看著戈德裡克如何在擊敗了他的兩個祭司,然後在擊倒守護在他面前的最後一位騎士,他的表情很冷漠,就彷彿眼前發生的事情與他無關。或許是這一路上見過太多的這樣的事情了,他們一行出發時有上百人,結果在經過一路上各種關卡之後,只剩下最後四人來到這裡,而這四人當中的三人也倒下了。估計我今天也不會離開這了,威利暗自對自己說道。
  “你很厲害,巫師。”威利緩緩地開口,“我相信你能殺死我,但是作為侍奉奧丁大神的僕人,我決不能讓我所尊崇的大神受到侮辱,即使是丟掉我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還有我們的。”兩個被戈德裡克打敗的奧丁祭司氣息奄奄的說著,他們僅剩下最後的一口氣。
  “還有我。”另一個微弱的聲音傳來,那是被戈德裡克打敗的騎士,他同樣很虛弱。
  “不愧是信仰奧丁的忠誠戰士,還有我為你們驕傲,我的祭司們。”威利的獨眼中流露出一絲讚歎,不過緊接著,他的表情變得十分肅穆,口中更是默念著什麼。
  戈德裡克受到的騎士教育讓他絕不會在這種時候出手,但是出於謹慎,他還是向後退了幾步,回到了朋友之間。
  “他在念什麼?”斯內普可沒有受過什麼騎士教育,作為曾經的食死徒他只知道應該在敵人沒有力量反擊的時候就出手,決不能給人留下還擊的機會。
  “似乎提到了Loki,北歐神話的洛基,還有什麼的。”羅伊娜對北歐語言也只是涉獵,還沒有到深入研究的時候,所以也只能聽明白隻言片語。
  “我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赫爾加插口道,她一向親近自然,對週遭環境的變化感覺最靈敏,“似乎有某種邪惡的存在要降臨的感覺。”
  “大家小心!”戈德裡克對危險的感知同樣很強烈。
  幾個人各自戒備,警惕著未知的危險的降臨。
  “沒有用的,我以我自己還有我這三位奧丁的忠誠的臣僕的靈魂作為祭品,召喚了大神的降臨。”威利的聲音傳來。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黑色的霧氣升起,漸漸聚攏成兩個黑團,然後黑團又慢慢改變了形狀,正在變成什麼。與此同時,一種威壓席捲整個空間,那是一種黑暗、死亡的氣息。
  “我的感覺很不好。”作為純粹的白巫師的戈德裡克率先開口,“我們似乎引來了一個強大的敵人。”
  “很黑暗的感覺,很值得研究。”即使是這種時候羅伊娜的研究癖依然強悍。
  “我感覺很壓抑。”同樣是白巫師的赫爾加也感到很不舒服。
  在現場受到影響輕一些的除了眼中迸發出狂熱、興奮的之色的威利之外,就只有作為黑巫師的薩拉查和斯內普二人了。
  薩拉查只是感到很興奮,那是一種他很喜歡的氣息,有一種同類人的感覺,他隱隱期待著對面那個獨眼龍能召喚出什麼來。
  而斯內普略微感到有些不舒服,他能感覺到很強烈的黑暗元素再聚集,這種感覺跟他以前見到黑魔王時的感覺差不多,這種感覺告訴他即將出現的是一個很強大的存在。
  兩團黑霧的最終形狀終於出現了。
  “好大啊!”羅伊娜脫口而出,這也是其他人的第一感覺。
  黑色的霧最終變成了兩個巨大的動物,就暫時姑且稱他們為動物吧。
  左邊的是一隻巨狼,有著鋒利的牙齒,兇惡的眼神,脖子上還掛著一條被掙斷的鎖鏈。而右邊則變成了一條巨蛇,這條蛇比斯內普曾經在斯萊特林密室裡見過的蛇怪還要大上很多,同巨狼一樣巨蛇也張著恐怖的大嘴。
  “我想我知道它們是誰了。”羅伊娜的語氣很沉重,她也沒想到這些北歐的巫師居然有這樣的魔法,“北歐神話中,邪神洛基有兩個孩子,一個巨狼芬裡爾,另一個就是中庭之蛇耶夢加得,我想這個祭司召喚的跟這個神話有關。”
  “沒錯,我的獻祭就是請芬裡爾和耶夢加得兩位大神降臨,將你們這些不信仰奧丁的異端吞噬,讓你們的靈魂也無時無刻在為你們的信仰所後悔。”威利的表情更加興奮,就好像服食過興奮劑的人一樣。
  戈德裡克三人開始低頭思考有什麼可以對付眼前的怪物的,他們都是白巫師,會的都是一些淨化方面的咒語,但是要淨化眼前這兩位不知道力量夠不夠。
  在三人還在思考的時候,薩拉查突然向前方走去,他的目標是那條巨蛇。
  “薩拉查危險!”戈德裡克大呼。
  薩拉查只是擺擺手,“我想和他聊聊天。”
  聊天,和蛇?戈德裡克有點傻了。
  “也許他有辦法,不要忘了他是一個斯萊特林。”羅伊娜安慰著戈德裡克,但她的眼睛同樣僅僅盯著離巨蛇越來越近的薩拉查。
  在薩拉查向前走的同時,斯內普也在遲疑了一下之後跟了上去。
  戈德裡克又著急的想拉住他,不過這次赫爾加拉住了他。“他們是黑巫師,不得不說在面對眼前的情況的時候,他們的辦法也許要比我們的要有效。”赫爾加有些不甘心,這種危險的時候她同樣不想放任自己的朋友獨自面對危險,即使薩拉查和斯內普跟她認識的時間並不長。
  此時薩拉查已經走到巨蛇的面前了,他口中發出嘶嘶的聲音,而巨蛇同樣嘶嘶的回應他。一人一蛇似乎真的開始聊起天來。
  而另一邊的斯內普則也走到巨狼的跟前。他冷冷的看了一眼巨狼,絲滑的聲音同樣響起,“我想我最討厭的就是狼了,所以如果你的腦袋裡裝的不是狗腦子的話,就趕快離開。”他的語調低沉,莫名的跟另一邊薩拉查的嘶嘶聲很相像。
  “西弗勒斯好有氣勢啊!”戈德裡克突然冒出了這樣一句,不知道為什麼他似乎放下心來,直覺告訴他他的朋友能搞定眼前這一切。
  如果眼前有曾經被霍格沃茲最恐怖的毒蝙蝠教授蹂躪過的小動物在眼前的話,他們一定會告訴戈德裡克,斯內普現在的表情、語氣已經到了他即將發火的臨界點了,有人要倒大霉了。
  那頭巨狼似乎並不懂人的話,或者是根本沒有瞧得起它眼前的這個渺小的跟螻蟻一般的巫師。
  斯內普眼睛一瞇,“很好。魔鬼火焰!”陰森、不祥的火焰出現在巨狼週身,巨狼猛地發出一聲嚎叫,顯然火焰已經對他造成了傷害。
  看到魔法奏效,斯內普又加大了魔力,小心的操縱起更加旺盛的火焰來。這個魔法能夠毀掉voldermort的魂器,它的厲害已經可知,但是同樣也很難以控制,一個不好可能會傷害到施術者,斯內普此時又沒有恢復到魔力最鼎盛的時候,操作起來的難度要比以前高,所以格外的小心。
  巨狼的嚎叫聲,引得一旁正和薩拉查嘶嘶聊天的巨蛇的注意,它張大嘴大聲的嘶叫著,似乎打算衝過去對斯內普不利,這引得一旁小心戒備的戈德裡克三人的關注,他們同時將魔杖對準了巨蛇。不過薩拉查似乎又跟它說了什麼,它似乎又安靜了下來。一人一蛇繼續嘶嘶著,一人一狼則依然進行著玩火遊戲。這讓本來因為強大的助力出現而面現得意之色的威利有些驚訝。
  不過似乎薩拉查那邊有了結果,巨蛇跟薩拉查嘶嘶了幾聲,在眾人的驚恐聲中,翹起巨大的尾稍拍了拍薩拉查的腦袋,回首又捲起差點變成烤狼肉的巨狼,砰地一聲不見了。
  “怎麼可能,芬裡爾大神和耶夢加得大神明明回應了我,又怎麼會消失呢?”一向意氣風發的威利有些不能接受眼下的情況,他有些瘋癲的喊著。
  “耶夢加得說你的靈魂不好吃,沒有糖果好吃。”薩拉查面無表情的回答了威利的話,不過他轉頭問在巨狼和巨蛇消失後來到他身邊的斯內普:“糖果真的很好吃嗎?”從沒有吃過糖果的孩子真的很想知道答案的。

  第二十七章

  “糖果真的很好吃嗎?”
  斯內普一怔,從來還沒有人敢問他如此……如此白癡的問題,即使真的有人不要命了敢問他這個問題,他也會毫不猶豫的衝著那人噴灑一頭毒液,比如什麼像鄧布利多的喜好靠攏,對於做人沒有興趣了打算去做一隻隻會嗡嗡叫的蜜蜂之類的。但是這次問這個問題的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斯內普不由得猶豫了一下。
  難道偉大的斯萊特林閣下打算戲弄我這個卑微的小小斯萊特林嗎?斯內普很想這麼問,要知道雖然不喜歡甜食,可是他也吃過一些。在家變之前,甜食是小小斯內普每天都會吃到的,即使在家變之後,每天掙扎在生活的壓力中的時候,他的母親也會在他每年生日的時候給他準備一塊小小的、廉價的蛋糕。他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從來沒有吃過糖果的。
  可是斯內普看著一向面無表情的某人那難得一見的一臉求解惑的表情,他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原來是真的。”薩拉查瞭解的點了點頭,原來以前那條瑪麗小蛇真的沒有騙他,糖果真的很好吃,真的很甜,那麼他以後也要去吃很多很多的糖,因為他從來不知道甜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
  斯內普並不知道因為他這一點頭,真的是一失足成千古恨,造就了一位嗜甜如命的蛇祖出來,當若干年後,當他每次牙疼的看到某人快樂的喝著濃稠到無法攪動的蜂蜜水,都會後悔的想弄一個時間轉換器回到過去,去阻止自己點頭。
  拋開未來兩條蛇的“甜甜蜜蜜”的生活不談,我們還是把鏡頭分給更多需要他的人,不能因為一些人長得很對不起觀眾就不給他鏡頭。
  因為薩拉查和斯內普輕易的打發了威利花大力氣召喚來的不明生物,威利有些被刺激到了。
  他瘋狂的大喊著,原先作為倍受人尊崇的奧丁神殿最高大祭司的風度全無,“怎麼可能,我用自己的和屬下的靈魂召喚的魔狼芬裡爾、魔蛇耶夢加得怎麼會輕易就被打發掉。怎麼可能,每次出現就要收割打量生命作為祭品的魔物怎麼可能會就這麼離開呢?”(耶夢加得:總吃那些會膩的,還會不消化的,再說也沒有甜食好吃哦。ps:把舌頭伸直了,請叫我萌蛇,魔蛇已經out了。)
  薩拉查沒有搭理已經陷入自我境界變得瘋癲的威利,他轉身去走到其他的同伴身邊。那個威利的靈魂已經被他自己獻祭了,即使他的心願沒有達成,對方也不會退貨的。
  果然在自言自語了一會後,威利也沒有了動靜,他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就跟他的三個手下一樣。
  這邊薩拉查和斯內普回歸到同伴中間,五位夥伴終於在失散了差不多兩天之後再次匯合了。
  “你們這兩天過得怎麼樣?我很擔心你們。”開朗的戈德裡克一般扮演著第一個發言的角色,他問話的目標是薩拉查和斯內普的沉默二人組。
  “我明明看到薩拉查抓住了西弗勒斯的,結果等我和羅伊娜、赫爾加掉下來之後就找不到你們了。為了找你們,我都跳進水裡找了半天,差點被魚群追殺。”
  斯內普猶豫了一下,黑色的眼睛閃了閃,他應該怎麼說,難道讓他說他差點壓倒了薩拉查.斯萊特林。
  在他猶豫的時候,薩拉查已經替他回答了,“很好。”
  “我們遇到一些奇怪的東西。”斯內普想了想,刨掉那部分他想一忘皆空的,還是有些東西需要提出來,讓其他人知道的。
  “你們真的沒發生什麼事嗎?”戈德裡克左看看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麼的薩拉查,右看看表情空洞的斯內普,他的直覺總是告訴他這兩個人似乎在這兩天單獨相處中發生了一些事,而且一定是很有趣的事。
  斯內普在戈德裡克狐疑的目光中額頭已經冒了汗,他已經運行了大腦封閉術,但是大腦封閉術可以稱作是大師的能夠騙過黑魔王的某位前雙面間諜還沒有那個自信去騙過四巨頭之一的獅祖戈德裡克‧格蘭芬多,如果某位獅子祖宗跟他的某位後輩校長一樣喜歡用攝神取念的話,他對斯萊特林閣下的冒犯將公諸於眾,那麼他必須以死謝罪,用他的死來維護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榮譽。(十二:好像一般是騎士為了維護心愛的公主的榮譽而拚死拚活的吧?)
  好在好奇心旺盛的羅伊娜無形當中充當了一次斯內普的救命恩人,“西弗勒斯你們究竟遇到了什麼,難道是跟我們一樣,遇到一些奇奇怪怪的生物?”
  一向喜歡為梅林做各種稀奇古怪的搭配,諸如梅林的吊帶,梅林的蕾絲內衣的斯內普頭一次真心暗暗禱告了一句“感謝梅林!”。
  因為感激羅伊娜的及時打岔,斯內普難得沒有過多採用慣用的斯內普式的敘事方式,沒有在陳述中過多的出現一些很詭異的魔藥材料,而是很平實的敘述了他和薩拉查從掉下瀑布到來到這裡這一段路上所遇到的事情,當然某段情節忽略不計。
  “原來你們遇到的是會動,還會自動復原的,而且還跟妖精一個習性的妖精雕像。這倒是跟我們不太一樣。”
  戈德裡克立刻接過話題跟斯內普他們講起了他們三個人的經歷。原來在他們掉下來之後,就發現找不到斯內普他們兩個,他們也只好一邊尋找二人,一邊繼續前進。
  而在他們的來路上,他們遇到的都是一些違背常識的東西。他們所見的動植物都大的出奇,而且劇毒的動植物反而沒有了毒性,原本溫馴的動物,能夠入口的植物都變得恐怖無比。
  他們一路上被快趕上巨龍大小的螞蟻追,被凶狠的跟獅子大小差不多的食肉兔子追,差點因為摘樹上的野葡萄而被吸血的葡萄籐殺死,差點……,總之一句話,他們這兩天同樣過得苦不堪言。
  “我想我們可能是被那些丹麥人誤導了,這裡可能不是亞瑟王的陵墓。”羅伊娜說出了她思考已久的結論。
  其他人也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戈德裡克有些抱歉的看著同伴,畢竟這次他們並不一定非要來這裡,如果不是他的一再堅持,他們可能不會遇上這些麻煩事,雖然現在發生的事情都還能應付,可是誰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也許他們將無法走出這裡,無法再看到明天的太陽了。
  “要是讓我知道這裡是誰的墓地,我一定要把他的棺材翻過去。”戈德裡克恨恨的說。
  “哈哈哈哈……,那我就等你來翻我的棺材好了。”在戈德裡克的話音剛一落下的時候,整個山洞內就傳出一陣陰森森的笑聲,笑聲在整個空間內迴響。
  在這個突然出現的聲音說完之後,原本的靜靜的佇立在水面上的巨大的玉台突然開始如同地震般晃動,幾個巫師只能互相攙扶著試圖站穩。
  原本連接到玉台的三條通道突然都沉入水中,而玉台突然開始向某一個方向傾斜,幾個人都不由得倒在地上,那四具丹麥人的屍體也順著玉台傾斜的方向滑落到水中。
  幾個人相互牢牢扯住身邊的人,而戈德裡克則努力用寶劍在玉台上鑿出一個支點來支撐所有的人。
  在戈德裡克勉強用寶劍鑿出一個裂縫的時候,玉台又向相反的方向開始傾斜,幾個人不得不變換角度繼續找平衡。
  接下來,玉台又向不同的方向傾斜了幾次,幾個人的力氣也漸漸變小了。
  忽然幾個人發現身體騰空了,定睛一看,薩拉查正在維持著漂浮咒。
  羅伊娜面上有些發紅,枉她一向自稱是聰明的女巫,結果到了關鍵的時候,她居然還忘記自己是一個女巫。
  幾個人暗暗使了幾個眼色,他們決定先輪流用漂浮咒,將人都先漂浮到他們來時所走的山洞去。
  不過僅僅剛漂浮了一小段距離,漂浮咒就好像失效了,撲通幾聲,幾位優秀的巫師就這樣掉到水中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斯內普再次醒了過來,他發現就他自己一個人,其他人都不見了,而當他抬起頭的時候一下子愣住了。
  因為他發現周圍有無數個黑衣人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而且那些人都是他西弗勒斯.斯內普自己。

  第二十八章

  當斯內普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其他人都不見了,只剩下自己一個人,而且更可怕的是周圍有無數的自己在看著他。
  不過仔細看了一下,斯內普鬆了口氣,原來周圍全是鏡子,而他看到的那眾多的自己都是鏡中的影子。
  稍稍鬆了口氣,斯內普打算立刻離開這裡去尋找其他人。雖說周圍都是看起來無害的鏡子,可是結合這座陵墓之前的古怪,誰知道這些鏡子裡藏了什麼玄機,而且呆在這裡他總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斯內普剛剛站起身,就聽到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響起:“你要去哪裡?”
  斯內普頓了下,暗藏在巫師袍下的手已經握緊了剛剛滑到手中的魔杖,這不是他在進入陵墓的時候手上拿的那只魔杖,那只早在他掉入水中的時候就不見了。好在當年他在逃離普林斯城堡的時候,將歷代的普林斯收藏的魔杖都帶了出來。穿越千年命定的魔杖早就不見了,現在隨便哪根都只能湊合著用了。
  這個突然出現的聲音讓斯內普十分警戒,因為這個聲音他太熟悉了,他已經聽了快四十年了,那是他自己的聲音。
  “誰在那裡?”斯內普大聲的問道。
  令他驚訝的一幕出現了,正對著他的那面鏡子裡他的影子走了出來。
  此刻兩個無論長相、穿著都一模一樣的斯內普相對而立,只不過一個臉上的表情有些驚訝,一個臉上掛著嘲諷的冷笑。
  “你是什麼人?”斯內普只是有些驚訝,畢竟在魔法的世界中,什麼都有可能發生,即使兩個完全一樣的人站在一起,也並不稀奇,魔藥、魔法都有做到,作為資深魔藥控的斯內普本人就可以提供一瓶復方湯劑。
  只不過這個人長得跟他一樣的人是從鏡子裡走出來的,這點有點奇怪。斯內普暫時只能推測這面鏡子可能是類似壁爐之類的存在。
  “我就是你。”那個人用斯內普一貫的絲滑迷人的聲音說出令斯內普變色的話。
  “你開什麼玩笑,這一點都不好笑。我假設你腦中都是一些鼻涕蟲才會有興趣來假扮我這樣一個一無所有的人。”斯內普的語氣變得有些不耐煩,說完這些話,他似乎又為了讓對方相信,又重複了一句:“這一點都不好笑。”
  “哈哈,本尊你果然一如既往的那麼讓人討厭啊。”鏡子中出現的斯內普(以後稱為鏡子斯內普和本尊相區別)臉上嘲諷的假笑加劇了。“不過即使你再怎麼討厭,我也要毀掉你,取代你。”
  “取代我?這是根本不可能的。”斯內普的表情變得十分冷酷,他的手中已經赫然握著一根魔杖,魔杖的杖尖直指鏡子斯內普。
  “不可能?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像你這樣的人是不應該活在這個世上的。”鏡子斯內普衝著斯內普冷冷一笑。
  在斯內普的左側的鏡子裡傳來了一個十分稚嫩的聲音,“你是個怪物,根本不應該存在這個世上。”
  斯內普扭過頭去,他的眼睛一下子變大了。
  鏡子中又走出一個斯內普來,只不過這次並不是跟斯內普面對面的那個成年版的斯內普,而是穿著用女士襯衣改成的不合身的衣服,頭髮油膩膩的幼年時的斯內普。從鏡子裡走出來後他一直低著頭,在斯內普的注視下,他慢慢的抬起頭來。稚嫩的臉龐已經沒有了孩子應該有的純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憎恨,而他憎恨的對象正是他的本尊。
  “你是個怪物,是破壞了斯內普家平靜的怪物,是你毀了斯內普家。”他剛才出來的鏡子裡出現了斯內普幼年時的情形,沒有家變之前的斯內普享受著雙親的愛護,家變之後,父親因為各種不順利而喪志,而他又當著托比亞‧斯內普的面出現了魔力暴動,從而暴露了他和艾琳的巫師身份。從此斯內普家再無寧日,托比亞將一切都歸罪到他和艾琳身上,他和艾琳從此就如同生活在地獄裡一般。
  斯內普握著魔杖的手有些顫抖,這些事他一直緊鎖在大腦深處,他不想去回憶,但是他不能否認這個鏡子裡走出的小斯內普說的不對,因為這正是他所想的,他曾經無數次認為自己是斯內普家的災星,他甚至認為如果艾琳沒有生下他的話,她的一生會很快樂,是他毀了艾琳的幸福。
  “你是個罪人,是你親手毀掉了自己生命中的陽光。”在斯內普心神不穩的時候,他的右側的鏡子裡又傳出了聲音。
  斯內普慢慢轉過頭去,那裡同樣走出了一個斯內普,那是穿著校服的少年時的斯內普。
  少年時的斯內普比兒時的斯內普長大了不少,但是不變的是臉上對斯內普的憎恨。
  他慢慢開口,“是你害死了莉莉。”
  在他出現的鏡子裡同樣出現了很多畫面,那是他和莉莉相處的畫面,還有他對著莉莉喊“泥巴種”的畫面,最後出現了他跪在voldermort的腳下將西比爾‧特裡勞你的預言告訴voldermort的情形。
  斯內普沒有握著魔杖的手緊握成拳,鮮血從指縫裡流出,一滴一滴的滴到地上。他同樣無法反駁這個斯內普的話,對於莉莉的死,是他永遠無法贖清的罪,哪怕是他用生命來償還也一樣。
  “你是個叛徒,你背叛了接納你的斯萊特林。”這次開口的是最初出現的那個鏡子斯內普。
  在他出現的鏡子裡,出現了衣衫襤褸的斯內普被分入斯萊特林,然後斯萊特林們從一開始的審視、疏遠到慢慢接納他的情形,尤其是盧修斯與他的友情。在這之後出現了他和鄧布利多的秘密聯絡,出現了在徹底消滅voldermort之後,馬爾福的敗落。
  斯內普同樣無法反駁,為了莉莉,他確實背叛了斯萊特林。斯萊特林的友誼一經付出就是終身的,而他辜負了盧修斯所給予的友誼。
  親情、友情、愛情,他西弗勒斯.斯內普皆是個失敗者,他都不配去擁有。
  “你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上。”三個鏡子斯內普同時開口,隨後周圍所有的鏡子裡都不停的傳出了這句話,如同魔咒般縈繞在斯內普耳畔。
  斯內普彷彿失去了支撐自己身體的力氣,伴隨著魔杖脫手,他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他的身體在不停的顫抖著。在任何一個人看來,眼前這個男人的心理防線已經被擊垮,現在隨便一個人都可以殺了他。
  三個不同年齡的鏡子斯內普互相看了一眼,臉上出現了得意的笑容,只不過這個笑容剛剛掛到臉上,就被某種聲音所擊碎了。
  那是鏡子被打碎的聲音,三個鏡子斯內普不約而同的回頭看向自己出來的鏡子,鏡子上已經出現了裂紋,而且這些裂紋還在慢慢變大。
  “是神鋒無影。”最年長的鏡子斯內普呢喃道,他看向了那個他以為已經被打敗了的斯內普本尊。
  “你們說的沒錯,這些都是我無法辯駁的罪行。”原本跪在地上的斯內普已經慢慢站了起來,他的手上不知何時又出現了一隻魔杖。
  “曾經我照過一面鏡子,在那鏡子裡我擁有了一切我所希望的。”斯內普慢慢的說著,他回憶起自己偷偷去照厄裡斯魔鏡的情景,那是鏡子中清晰的出現了幸福的斯內普一家,出現了活著的充滿生機的莉莉。他曾經十分癡迷的撫摸著鏡子,可是卻又狠下心來離開,不再去看。
  “你們同樣是反映了人的慾望,只不過是徹底毀滅了人的慾望。”斯內普握緊手中的魔杖緩緩開口,“但是我已經沒有什麼可以毀去的了,anything。”
  他仔細的看了看三個大驚失色的鏡子斯內普,“謝謝你們再次讓我記起了那些我應該背負的。不過要說再見了。神鋒無影。”
  斯內普的周圍傳出一陣陣的轟隆隆的聲響,無數的玻璃碎屑迸射到他的身上、臉上,但他依然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在所有的鏡子都被擊碎了之後,斯內普走上前去一一檢查,在確定沒有留下隱患之後,他才鬆了口氣頹然的一屁股坐到地上。
  此時他臉色十分蒼白,雖然看起來他輕鬆的除去了來自鏡子的危險,可是他的心中那些永遠無法癒合的傷口也再次被翻開。在這一局中,他沒有受到外傷,可是心卻被豁開了一個大洞。
  斯內普只是坐下喘息了一下,緊接著又站了起來,他必須盡快離開這裡去尋找其他的人。
  在斯內普離開這個全是鏡子的空間,那些鏡子又奇跡般的復原了。
  “真是有趣的人,有趣的心。”一個聲音在這個沒有人氣的空間傳來。

  第二十九章

  能夠看透人心,摧殘人心志的鏡子世界因為被斯內普打碎了鏡子而變成了普通的充滿鏡子的房間,斯內普在稍事休息一會之後就找到了出口。
  在離開這裡之後,斯內普又輾轉找到了幾個房間。
  這裡確實是在山洞中的,房間都是石頭鑿出的石室。
  原本因為經過恐怖的鏡子房間之後而更加小心戒備的走進石室的斯內普卻失望的發現這幾間石室並沒有什麼奇異的地方,都是一些堆放著古玩、珍寶以及武器、書籍的房間。
  除了這些石室以外,斯內普別無發現,更糟糕的是他找不到其他的幾個人,在醒來之後他就沒有再見過四巨頭。斯內普有些替他們擔心,那時候戈德裡克說的話引出的那個神秘人可能會因為戈德裡克那時的話而對他們不利。
  正在斯內普一邊為四巨頭擔憂,一邊經過某個拐角的地方的時候,他銳利的眼睛捕捉到一個在前方的通道走到的影子。
  那個影子個子不高,只到斯內普的膝蓋,因此不可能是四巨頭中的某一位,那麼在所有的進入這裡的丹麥人都被消滅之後出現的這個人又會是誰呢?
  斯內普一邊給自己小心的施加了幻身咒,一邊快速跟了上去。
  那個小個子走的不慢,但終歸是人小腿短,斯內普幾步就追了上去。
  他仔細的一看那個小個子,原來那並不是人類。不過那也是斯內普所熟悉的一種生物,大如蝙蝠的耳朵,網球一樣大小凸出的耳朵,扁而長的鼻子,那是一個家養小精靈。
  斯內普很奇怪能在這裡遇見一隻家養小精靈,因為這個時代還沒有為巫師家族服務的家養小精靈存在。
  在剛剛到普林斯城堡的時候,斯內普還曾經很奇怪,普林斯家十分富有,仍然沒有一隻屬於普林斯家族的家養小精靈。後來他才知道,這個時代所謂的家養小精靈還沒有出現。當然這種生物還是有的,斯內普後來看了一些書才知道這是妖精中的一種,據說是專門為妖精的王族服務的族群,因此在人類社會中根本看不到他們的出現。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在什麼時候,這種生物才進入巫師社會,成為後來的家養小精靈。
  這裡真的是一個墳墓嗎?怎麼會有家養小精靈的出現?斯內普難得出現一些拉文克勞式的好奇。
  這個家養小精靈手上拿著一塊抹布,似乎是準備到什麼地方進行清理工作。而斯內普也不知道要去什麼地方去找其他幾個人,索性就跟在它的後面。
  這個家養小精靈一邊走著,一邊還在叨咕著什麼:“哦,這些外來人一點不體諒亞瑟的辛苦,破壞了一間又一間的屋子,亞瑟一會要在給偉大的陛下打掃完屋子之後立刻去收拾,否則偉大的陛下一定會生氣的。”
  斯內普默默的跟在它的後面,他從亞瑟的話中得到了不少的情報。外來人應該指的是四巨頭吧,也許還包括他自己。從亞瑟那句抱怨的的話裡大概能夠猜測其他人也應該遭遇到跟他之前在那間滿是鏡子的房間的事情了,不過應該都沒有遇到什麼危險。但是那位“偉大的陛下”指的又是誰呢?按照書上講的,這個時期的家養小精靈應該服務於妖精的王族,難道這裡的主人是某個妖精的王族?
  正在斯內普胡亂猜測著這裡主人的身份的時候,一隻手悄悄搭上他的肩膀。斯內普心頭一緊,手中的魔杖正要準備使出咒語召喚來人。
  不過在看到那隻手的主人之後他馬上鬆了一口氣放下了魔杖。
  黑髮、黑眼正是薩拉查,而在他身後的則是赫爾加,兩個人的身上比之前在玉台的時候有些狼狽,顯然在自玉台失散之後各自都經歷了不小的麻煩。
  三個人悄悄轉移到一個拐角里小聲的交談了幾句,然後就繼續跟蹤起那個小精靈了。
  薩拉查原本心情很不好,因為以前的經歷,他很討厭獨自一人的時候,也更討厭因為不知名的原因而昏迷,那種無法掌控的感覺真是太糟糕了。可是剛才他就被人莫名其妙的弄昏了,醒來之後發現其他的人一個都不見了。然後又該死的冒出一個跟他長的一樣的人說什麼他被人拋棄了,沒有人會喜歡他。薩拉查醒來之後的壞心情終於找到了發洩的地方,他狠狠的揍了那個膽敢冒充他的傢伙。
  在那之後薩拉查在各個房間裡轉來轉去尋找他的朋友們,可是卻一個也找不到。在他心底那些被拋棄、被放棄等黑暗的心理開始醞釀升騰,好在他遇到了跟他一樣到處亂轉的赫爾加。因為有了朋友相伴,薩拉查的心情平復了不少。而當看到斯內普的時候,他的心情一下變得更好了,所以才迫不及待的上前拍了斯內普的肩膀。
  幾個人繼續悄悄跟在小精靈後面。
  只走了幾步,薩拉查忽然被斯內普拉住了。薩拉查有些疑惑的順著斯內普的目光看去,原來他的手受傷了正在慢慢往下滴血,估計可能是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那個人戰鬥的時候造成的,因為不是什麼致命傷,加上之前心情不怎麼好,他也沒有在意。
  斯內普小心檢查了一下,確定薩拉查的手並沒有筋骨上的傷害,只是劃傷,才長出了一口氣,他用治療術將這個傷口治癒。“好了。”斯內普用口型無聲的說了這句話。
  薩拉查不知道為什麼感到現在的感覺很好,原先的那些負面的思想都一下子不見了,他微微彎了彎嘴角。“我也有人關心。”薩拉查在心中如此對自己說道。
  赫爾加在一旁看著這兩個人的互動感到十分的有趣,她棕色的眸子閃過一絲興味。
  前面的綴了三條尾巴尚不自知的家養小精靈亞瑟已經走進一間屋子,這間屋子與斯內普他們之前見到的都不相同,起碼別的房間都沒有這麼一扇華麗的大門。
  趁著大門還沒有關死,三個人都跟了進去。
  裡面是一個空蕩蕩的大廳,廳裡陳設十分華美,但是最吸引人眼球的是大廳中央的那副華麗的金棺,以及那漂浮在金棺上面的霧狀物體。
  “偉大的陛下,您忠誠的僕人亞瑟來為您打掃這裡。”亞瑟衝著金棺上的那團霧說道。
  那團黑霧風一般飄到亞瑟的周圍,他圍著亞瑟轉了一圈,這讓離亞瑟很近的斯內普三人心中有一絲緊張,他們凝神靜氣屏住呼吸的站在那裡。希望這團黑霧的感官不要很靈敏,發現被幻身咒掩藏蹤跡的他們。
  “快點把這裡打掃乾淨,這裡到處都是一些小蟑螂,真是討厭死了。”那團黑霧慢慢變化變成一個臉形狀的霧,那是一個大嘴、尖牙、尖耳的生物,看起來像是某種妖精,他說話的聲音跟斯內普他們之前在玉台那聽到的聲音一模一樣。
  “還有梅林你立刻去把被那群討厭的巫師弄壞的房間修理好。亞瑟你幹完這裡也去。”黑霧繼續吩咐道。
  在他的命令下達之後,原先在這個大廳裡的另一個家養小精靈立刻領命離去。好吧亞瑟、梅林這兩個在巫師界乃至不列顛都有巨大影響的名字居然被用在了兩個家養小精靈身上,這讓一旁偷聽的斯內普感到很囧。
  在那個叫做梅林的家養小精靈剛離開之後,某一面牆突然傳來轟隆隆的倒塌聲,伴隨著飛濺的石塊,金髮的英俊騎士戈德裡克駕到。
  看著剛剛收回之前還維持在踹的狀態的腳的戈德裡克,斯內普大概明白了之前亞瑟埋怨的破壞房間的主要責任人是誰了,估計這位大概一路就是這樣破牆而入的。
  戈德裡克在進入這個大廳之後,他看了眼金棺,又看了眼飄在空中,因為他的闖入一臉怒容呲牙咧嘴的黑霧。
  “真沒有想到我們居然會找到妖精王麥基的墳墓!”戈德裡克手中的魔杖直指那團黑霧。

  第三十章

  妖精王麥基?戈德裡克的話一出口,隱藏在暗處的斯內普三人的身子都不由得一顫。
  作為千年後的巫師斯內普對梅林和亞瑟王還算是有些瞭解,而關於妖精的瞭解卻不多,他所知的也僅僅是什麼妖精叛亂,古靈閣的建立之類的。而在戈德裡克他們準備啟程來尋找所謂的亞瑟王的陵墓之前,他們還是惡補了很多關於亞瑟王的知識。在這個時候斯內普才瞭解了許多他以前不知道的,而妖精王麥基就是其中的一部分。
  妖精王麥基,和梅林同時期的妖精王,以強力、高壓的手段統治著所有不同族群的妖精,據說是梅林的敵人,總是給梅林搗亂,據說因為在梅林輔佐亞瑟王統一不列顛的戰鬥中搗亂而身亡,總之這位妖精王與巫師們很不對盤。
  戈德裡克的祖先曾經是效忠於亞瑟王的騎士,對於梅林、亞瑟王的瞭解要比其他人深刻一些,他這麼說應該是有了確鑿的證據。斯內普在聯想之前在外面他和薩拉查遇到的會動的妖精雕像,還有剛剛進入陵墓時看到的妖精壁畫,對於墓主人的真實身份也算是有了個數。
  沒有想到他們這些為了阻止丹麥人對亞瑟王的陵墓盜墓的行為而前來的巫師居然進入了敵對的妖精王的陵墓,而且還撞上了不知是靈魂狀態還是幽靈狀態的麥基,真是夠倒霉的。
  斯內普有些悲觀的估計他們今天未必能全身而退了。
  戈德裡克的金髮無風自擺,他一改往日的樂觀的神情,表情十分的嚴肅。在看他來,作為梅林的敵人的麥基必然是一個邪惡而強大的存在,他無論如何哪怕是同歸於盡也要想辦法拼出一條生路,讓他的同伴們逃出生天。
  在戈德裡克出現之後,飄蕩在空中麥基倏地一下飄到戈德裡克跟前,幾乎撞到戈德裡克的臉上,他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著戈德裡克,“就是你啊,誇下海口說要掀翻我的棺材,我的棺材就在那裡,你來啊,來啊。”說到最後,麥基的臉上還做出一個個呲牙咧嘴,張嘴吐舌頭的搞怪表情,這樣的表情出現在一個能與梅林齊名的妖精王者的臉上很不搭調,但是確實是氣死人不償命。
  戈德裡克已經被他激的臉色發紅了,兩隻手上的魔杖和寶劍都握的死緊。
  “噢,對了。還有你們三個小蟑螂,也不要躲在那個角落裡了。”麥基的那張大臉又衝著斯內普他們三人隱藏的角落說道,早在他們三人在幻身咒的掩護下進入這裡的時候他就發現了,只不過當時不想說而已。
  斯內普三人也不聲不響的解除了幻身咒,然後站到了戈德裡克的身邊,他們手中的魔杖也出於一觸即發的狀態。
  “麥基,今天我們要打敗你。”戈德裡克看到好友們突然出現有些發愣,不過看到同伴們站在自己身邊對自己的無聲的支持,又燃起了對敵的信心。不愧是格蘭芬多學院的創始人,在這個時候面對強敵,他的勇氣依然可嘉。
  “那就來吧,我好久沒有玩具可玩了。”麥基一臉滿不在乎的說著,在他看來這幾個實力還算不錯的巫師只能算是打發他漫長而無聊的時間的玩具而已。
  幾位巫師互相看了一眼,幾乎是同時出手了。
  這個麥基的臉狀靈體不知道應該算是幽靈還是靈魂,這讓巫師們出手的時候有些猶豫。
  作為白巫師的戈德裡克和赫爾加一個用了風系咒語試著看能不能吹散麥基的靈體,而另一個則使用了守護神咒,召喚了自己的守護神。
  而作為黑巫師的斯內普和薩拉查則有與他們不同的戰鬥方式,薩拉查默念了一句咒語,空中在麥基的周圍憑空出現了一些黑色的光線,這些光線如同真實的絲線一樣,一下子束縛到麥基身上,並有不斷往裡縮的跡象。而斯內普則沿用了對付魔狼芬裡爾的老辦法,使用了魔鬼火焰,他認為魔鬼火焰對付voldermort的魂片還有魔狼都有作用,對付這個看起來跟他們很像的麥基應該沒有問題吧。
  這時候羅伊娜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到了現場,她看到其他的同伴都出手了,於是也連忙出手,她拋出了某個煉金物品,這個物品正在試圖將麥基吸入其中。
  “你們這些巫師真是笨的可以了,一個個比梅林都差多了,一點都不好玩。”麥基不太愉快的嘟囔著,不知道他使用了什麼辦法幾個人對他的攻擊都沒有起作用。
  風系的咒語吹散了他的身體,同時也使薩拉查的束縛失去了對象,在這之後他的靈體有再一次聚合回那張臉。而斯內普的魔鬼火焰則被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圍繞在守護神的周圍燒了起來,另一部分則直接毀掉了羅伊娜的煉金物品。
  在這之後麥基的反攻開始了,幾個人覺得身上出現了無形的重力,這些重力直接壓制著他們跪倒了地上。
  麥基飄到幾個人的身邊,他先是看了眼最開始對他出言不敬的戈德裡克,然後搖了搖頭,“半吊子巫師加半吊子騎士,你的劍法趕不上亞瑟,魔法又趕不上梅林,讓我好好教教你吧。”
  戈德裡克發現自己的身體突然不聽指揮了,他先是揮著寶劍直接對著羅伊娜砍去,鋒利的寶劍從羅伊娜的鬢邊擦過,帶下了幾根頭髮,緊接著從他的魔杖裡又發出了一些紅紅白白各種顏色的光線,每一道光線都代表著一個凶悍的咒語,這些咒語要麼險險擦過同伴,要麼乾脆直接打在他的同伴的身上。看到自己最珍惜的同伴們被自己所傷害,戈德裡克的眼中出現了痛苦的神情。
  麥基放任戈德裡克繼續進行傷害同伴的行動,他則飄到戈德裡克身旁的斯內普身邊。他同樣像打量戈德裡克一樣看著斯內普,“你很有趣,我從你在外面的時候就注意到你了,呵呵,在樹林裡你可是為我上演了一場好戲,”麥基若有所指,單看他那一臉猥瑣的表情,斯內普就知道了他指的是什麼,於是他僅僅的咬緊了嘴唇,不發一言。
  麥基繼續說道,“後來你在我的遊戲室裡的表現很不錯,我沒有想到一個人被那樣的揭瘡疤,還能夠做到不崩潰,而且還暗中計劃了一個不錯的戰鬥計劃。”
  麥基似乎聞到了什麼,他突然一下子貼近了斯內普聞著,這幾乎使他的臉貼在了斯內普的臉上。這讓斯內普感到很不舒服,有一種要窒息的感覺。
  “啊呀呀,沒有想到你這個傢伙居然有我們妖精的血統,雖然很稀薄,但是還是能夠聞出來,難怪我看你很順眼。”麥基的表情變得很愉快。
  他像一股龍捲風一般一下子飄到空中轉了幾轉,然後又一下子俯衝到斯內普跟前,“我看你很順眼,這樣好了,你留下來陪我玩,我饒你不死。”
  斯內普沒有說話,不過他的大腦飛快的轉動起來。普林斯家也算是古老的魔法世家,跟其他的魔法生物通婚是有可能的,這個麥基說的應該沒有錯,他的血統裡應該有一些妖精的血統。這樣的話,看在有一些香火情的份上,麥基應該不會傷害他,留下來也應該不是壞事。而且即使傷害他又能怎麼樣呢?
  想到這斯內普開口說道:“我答應你留下來,不過你要放了我的朋友。”
  “西弗勒斯不要!”
  “沒錯,不要為了我們犧牲你自己!”
  其他幾個人都紛紛開口企圖改變斯內普的想法,衝動一點的戈德裡克一個勁的呼喊著,連沉默的薩拉查都用眼睛盯著斯內普試圖讓他改變想法。
  “我答應你,你應該會成為一個不錯的玩具。”麥基召喚了剛才爆發衝突的時候躲在一邊的亞瑟,讓他去拿什麼東西。
  很快亞瑟抱著一個罐子回來了,麥基示意他將罐子交給剛剛被他解開限制的斯內普手上,“喝下他,喝下他之後你就不能離開這裡,而且會永遠效忠於我了。”
  斯內普毫不猶豫的在朋友們一聲緊似一聲的“不能喝”、“不要喝”勸阻聲中喝下了罐子裡的水。
  斯內普在打開罐子的時候就聞到了一陣陣血腥氣,似乎這罐子裡是某種生物的血,但他沒有別的選擇,大口大口喝下了罐子裡的液體。
  在這些液體進入嗓子裡的時候,他感到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然後手一鬆,罐子掉到地上,他也跌落到地上陷入了昏迷。
  “咦,怎麼會昏倒呢,喝下這個不會是這個反應的。”麥基有些懷疑的湊近斯內普掉在地上的罐子,他似乎在嗅罐子裡留下的液體的味道。
  不過一下子他的表情大變,變得很猙獰,即使剛才戈德裡克的挑釁也沒有讓他出現這樣的表情。
  一旁的亞瑟小精靈一下子被浮到空中,“你這個笨蛋,誰讓你拿這個的,你居然把我的血給他喝下去了。”
  麥基似乎氣的很夠嗆,他的靈體開始變得稀薄,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再重新聚合好之後,他立刻衝到一動不動的斯內普的身邊。“本來還想留下你來陪我玩的,結果你很倒霉的喝下了我的血液,陰差陽錯的成為了我的後代,不過我可不想要什麼後代,所以只能殺死你了。”

  第三十一章

  就在麥基打算下手殺死斯內普的時候,斯內普的內心世界也發生了變化。
  斯內普在剛喝完那罐子不明液體的時候,就覺得喉嚨火辣辣的很不舒服,然後就眼前一花,再然後他就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個很熟悉的地方。
  天空下著小雨,空曠的街道上一個人也沒有,街道兩側的建築物就靜靜的矗立在那裡,這是他在麻瓜世界的住所附近。
  斯內普知道在往左一拐就是他的所謂的房子所在的蜘蛛尾巷,不過他並沒有往那裡走,而是走向了另一條同樣很熟悉的路。
  斯內普就那麼走著,不遠處出現了那個小公園,他徑直走進公園,來到那個無比熟悉的鞦韆架那裡。
  原本斯內普認為同樣不會有人的地方卻有一個人,一個人正坐在鞦韆上。
  那是一個男孩子,他看到斯內普到來之後露出了笑容:“你來了,歡迎來到你的內心世界。”
  內心世界?斯內普眉頭一皺,他藏在袖中的手準備抓住滑到手中的魔杖,可是卻驚駭的發現自己身上的幾根魔杖居然都不見了。“你究竟是什麼人?還有內心世界是什麼意思?”
  孩子沒有回答,他跳下鞦韆,來到斯內普面前。突然孩子原本身上的衣服一下子變成了一身女士吊帶裙:“這樣好看嗎?”他問斯內普。
  斯內普機械地搖了搖頭,一個小男孩卻穿著一身女裝,極其的詭異,難道他有鄧布利多一樣的愛好。
  小男孩鼓起了腮幫,他又高高的抬起腿來,幾乎將腳送到斯內普的大鼻子跟前,“很臭嗎?”
  斯內普又搖了搖頭,他有些不耐的開口:“你究竟要幹什麼?我沒有這麼多餘的時間……”
  斯內普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小男孩打斷,單從氣場上來說小男孩完勝斯內普,“你也知道這麼穿不好看,你也知道我的襪子不臭的。”
  小男孩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戳著斯內普的胸膛,“一個個到時候只會說什麼‘梅林的吊帶裙’,什麼‘梅林的千年不洗的臭襪子’,我什麼時候有吊帶裙了,又什麼時候有千年不洗的臭襪子了,我明明天天都洗的。你們這些混蛋……”說到最後小男孩的聲音有些哽咽,吐字也有些不清不楚的。
  不過斯內普已經被小男孩的話驚悚到了,他從小男孩的話中得出了眼前這個小男孩的身份。
  “你是……梅林?”斯內普有些困難的說出那個名字,連尊稱也沒用。實在抱歉,因為梅林在巫師的傳說中就跟麻瓜的上帝一樣,而且在傳說中梅林應該是一個老得不能再老的老頭子了。可是眼前這個看起來只有十歲出頭的小鬼,原諒他,他很難將他和那位著名的梅林大法師等同。
  男孩又坐回鞦韆上,剛才潸然欲泣的表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派威嚴,如同王者君臨王座一般,“沒錯,我就是你們所說的梅林。”
  好吧,斯內普很淡定的接受了這個現實。反正什麼一下子穿越千年了,什麼要養普林斯和馬爾福的老祖宗了,還有什麼四巨頭成天在眼前飄啊,他已經很淡定了,即使又多了一個蕩著鞦韆說自己是梅林的小鬼也一樣。
  “你想知道為什麼會一下子出現在千年前嗎?”
  斯內普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難道是你?”
  “沒錯哦,是我把你弄到千年前的。”梅林驕傲的點了點頭,不過他沒有接著說原因,他只是四下看著,“這裡是你的內心世界,這裡的天氣反應著你的心境。”他伸手接住正在下的雨滴,“這裡的雨就像是你的眼淚一樣,無聲的默默的流著。”
  “眼淚?梅林閣下,我是一個斯萊特林,也是一個男人,我怎麼會做出流淚這樣的舉動呢?”斯內普有些悲傷的開口,他絕不承認這些看起來一點作用也沒有的,反而讓人心裡很不舒服的雨就是他的眼淚。
  “果然是斯萊特林,就會口是心非的。”梅林不滿的蹦下鞦韆,向前一步逼視著斯內普,他的舉動讓斯內普不由得向後退了一步。“抬起頭來,仔細聽我說,西弗勒斯.斯內普,你已經不欠任何人的,你該償還的都已經償清了。你給我記好,這是我梅林說的。”
  斯內普怔怔的點了點頭。
  梅林似乎有些頹然的又坐回鞦韆上,對於這種認死理的、執拗一條路走到黑的傢伙,他可沒指望幾句話就能改變他。
  “好了,我們的時間都很有限,你現在聽我說,你之所以出現在千年前,是因為你是我挑中的人。”
  斯內普有些奇怪的看著他,梅林為什麼會挑中他?
  “你是我看過的人裡最適合完成我的任務的人,”還是最有趣的人,當然這句話梅林並沒有說出來。因為他也知道如果他真這麼說,眼前的黑衣巫師很可能會忘掉他是梅林的身份,會直接給他一個阿瓦達的,雖然他不怕什麼阿瓦達,可是挨一下也會很疼的。
  “什麼任務?”
  “你已經跟那四個小傢伙見面了吧,我的任務是讓你輔助他們建立霍格沃茲。”梅林笑瞇瞇的發佈任務,“因為一些原因,他們缺少了建立霍格沃茲的條件,所以我挑選了你。你只要一切順其自然就可以了,不需要做其他的。”
  “如果我不答應呢?”斯內普想知道如果他不答應梅林的話,梅林會不會就讓他立刻死去。他已經很累了。
  “不答應?那是不行的。”梅林依然笑瞇瞇的,“我連報酬都給你了。為了你,我連那個小氣、麻煩的麥基都算計了。而且如果你不答應的話,霍格沃茲不建立,會影響很多既定的事情,比如說某些人可能不會出生在這個世上哦。”
  斯內普真想不管不顧的給梅林幾個阿瓦達,可是他只能無奈的忍下了。半天斯內普沉重的點了點頭,梅林說的很對,霍格沃茲如果沒有建立的話,確實影響很大。很有可能莉莉,還有他的母親,還有盧修斯他們可能都不會存在了。
  “那好,既然你答應了,那就趕緊離開吧,外面可是很熱鬧哦。”梅林揮揮手,斯內普一下子不見了。
  梅林一個人獨自在雨中蕩著鞦韆,“西弗勒斯.斯內普,總有一天你的內心世界不會再是陰雨連綿,而是晴空高照的,我保證,以我梅林之名。”
  斯內普和梅林在內心世界交談其實經過了很長時間,可是在外面的正常世界其實只是一瞬間的事,可是即使是這麼短的時間也發生了很多事。
  比如原本正準備殺死斯內普的麥基剛剛飄到昏倒的斯內普的身邊,正準備出手的時候,斯內普身上突然迸發出強大的魔力,而麥基似乎很怕斯內普身上突然出現的魔力,他一下子飄得老遠,飄在空中。
  “這麼快,就開始融合了。”他有些不相信的望著正緩緩起身的斯內普。
  斯內普此時的外表有些改變,他似乎變得比以前年輕了,兩隻耳朵也在慢慢的拉伸變尖。但是他的眼睛依然是閉合的,看起來應該還處於昏迷狀態。
  斯內普身上溢出更多的魔力來,這些魔力在到處亂竄,大廳裡的一根石柱因為被這些亂竄的魔力撞上而變得粉碎,斯內普此時的情況很像是魔力暴動。
  斯內普從內心世界醒過來的時候就是這樣的情形,他有些困難的收束魔力,可是這股龐大的魔力不是他能在一時半刻之間就能控制的。
  “餵小子,快點醒過來,控制自己的魔力,否則你的朋友會被你殺死的。”麥基有些著急的到處飄著,還不住的喊著,試圖讓斯內普清醒過來,在發現斯內普似乎已經醒過來之後,更是試圖靠近斯內普指導他控制魔力。
  不知道是不是麥基提到“朋友”二字觸動了斯內普的心靈,他對這些失控的魔力的控制加強了,終於在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後成功的掌控了這股魔力。
  “小子,你很不錯,我麥基大人勉強承認你是我兒子好了。”麥基在空中飄來飄去,看他那蕩漾的樣子,撿了這麼一個便宜兒子並不很勉強。
  斯內普有些疲憊的坐在地上,他看了看四巨頭。四巨頭已經被麥基鬆開了限制,但是在剛才斯內普魔力暴動的時候多多少少的受了點傷,但還是都活著的。
  過了兩天,斯內普和四巨頭都整修完畢準備離開陵墓。
  “除了魔力全部爆發的時候會出現尖耳朵,其他一點也不像我偉大的麥基大人。”麥基有些不滿的盯著變得年輕了許多的斯內普。
  是的,在因為喝下了麥基的血而使的斯內普融合了妖精的強大魔力之後,除了外表變成十八九歲的樣子以外,就僅僅有在他調動身體裡的全部魔力的時候會出現尖尖的耳朵這點變化,不過好在也就這一點變化,否者讓斯內普頂著一張妖精臉到處晃,即使再不在意自己的容貌他也不會樂意的。
  “好了,你們走吧。小子,記住如果有人欺負你,就來找我。老爹會罩著你的。”整個陵墓中不斷傳出麥基得意的笑聲的回音。
  伴隨著這種回音,斯內普一行人離開了偉大的妖精王的陵墓。
  斯內普他們這一行人除了斯內普獲得了妖精的魔力之外,大概最大的收穫就是消滅了丹麥人的強大戰力。因為此次尋寶之旅,許多強大的丹麥騎士和丹麥祭司就葬身於此,這使得丹麥人的實力大減,在幾十年之後被趕出了不列顛。
  在斯內普他們離開不久,從麥基的陵墓裡,又飛出了兩顆流星,準確來說是兩個家養小精靈。
  “你們這兩個白癡,連拿東西都會拿錯,你們不用再伺候我了。”於是乎從此家養小精靈被踢出妖精王的近身侍從行列,從此只能混跡於人類巫師的屋子了。
  麥基透過魔鏡看著遠去的斯內普一行人。
  “謝謝你麥基。”梅林出現在他身邊。
  “哼,我就知道是你這個混蛋搗的鬼。”麥基彆扭的將頭扭到另一個方向不去看梅林。
  “謝謝你幫了我這麼多,如果不是為了幫我,你也不會弄得身體和靈魂分離了。”梅林難得有些感傷的說道。
  “你是我永遠的對手,我怎麼會幫你。你傻了!”麥基有些氣急敗壞的圍著梅林大喊道。
  “呵呵……呵呵。”空蕩蕩的陵墓當中到處都是愉悅的笑聲。

  第三十二章

  對角巷是千年後斯內普那個時代英國唯一一個英國巫師購物街,當然對角巷存在了很多個年頭。
  此刻斯內普他們就站在通往對角巷的必經之地,千年之後的破釜酒吧所在地,這裡在千年前也是一個酒吧。
  斯內普站在酒吧門前打量了很久眼前這個酒吧,這是一個比破釜酒吧還要殘破的,連個招牌都沒有勉強能看出是酒吧的門面的地方,沒想到千年前這裡就這麼極具特色。
  “好了,我們進去吧。”五個人的行動一般是以戈德裡克為先鋒的,他率先邁步進入酒吧裡。
  幾個人魚貫進入酒吧,斯內普一邊往裡走一邊小心的看了看酒吧裡的環境。
  果然在看了酒吧外面的裝潢之後就不應該對酒吧內部有什麼期待了,裡面到處都是陳舊的桌椅,光線昏暗,一片蕭瑟,就跟現在的巫師的境遇一樣。
  酒吧內部都這樣了,酒客自然也不會好到哪去了,他們一個個都衣衫襤褸,看起來這個酒吧的定位似乎是下層人民。
  早在酒吧外面的時候斯內普就敏銳的發現酒吧並沒有被忽略咒遮掩住,進入內部之後,他也很快發現這裡除了幾個極力掩飾巫師身份的巫師之外,居然是普通的麻瓜居多,他們似乎是下工之後聚在這裡喝酒聊天的。
  斯內普想一想也就明白了,這個時候越是用咒語掩藏起來越是容易被那些有實力的教廷神職人員發現,倒不如大大方方的笑迎八方來客,正是所謂的大隱隱於市。
  戈德裡克他們三個不是第一次來,所以很熟悉的跟老闆打了招呼,好吧這時候的酒吧老闆也叫湯姆。
  老闆和戈德裡克他們三個閒聊了幾句,順帶看了一眼正好奇的看著四周的斯內普和薩拉查一眼之後,就示意他們往酒吧的後面走去。
  還是戈德裡克帶路,他們很快就來到了酒吧的後面,這裡正是通往對角巷的大門。
  千年前沒有什麼垃圾桶之說,這裡堆滿了各種空的酒桶,酒瓶,就是一個垃圾場。
  不過跟千年後的對角巷進入方式一樣,戈德裡克隨性的點了點牆,然後千年前的對角巷就出現在他們面前。
  斯內普暗歎了一句,巫師們真是千年如一日,就跟著戈德裡克他們一起進入了千年前的對角巷。
  千年前的對角巷並沒有千年後的那種繁榮的景象,而且店面很少,再加上此刻是巫師界的寒冬期,巫師們大多都忙著逃命,這裡顯得很蕭條。
  走了不遠,羅伊娜突然說了一句,“我去看看有沒有新到的書。”就衝進了一家店面裡去了。這家店應該是一間書店。
  “那我就去那裡看看能不能修補一下我的寶劍。”戈德裡克指著前面的一家店說道,他的寶劍在之前的探墓歷險中損壞了,劍身有了好幾個缺口,他打算去那家專做煉金物品買賣的店面去看看能不能修補一下。
  “那我也去看看有沒有新到的植物種子。”赫爾加也打算去熟識的店家光顧一下,於是幾個人就訂好一會在他們的目的地對角巷裡的妖精駐地匯合。
  順帶說一句,他們在離開了麥基的陵墓之後沒有回家而是來到對角巷是因為麥基打算送個斯內普這個便宜兒子一件禮物,但是如果從他的收藏裡拿又很心疼加肉疼,於是他打發斯內普他們來對角巷妖精的駐地,反正妖精們的手藝都不錯,索性他就讓斯內普自己去定做喜歡的東西好了。
  戈德裡克三人一下子就奔向自己喜歡的店面而去,就剩下斯內普和薩拉查兩個人在街上大眼瞪小眼。
  薩拉查從來沒有來過這裡,他以前甚至都沒有聽說過這裡,這裡的一切都對他來說很好奇,因此瞪大眼睛到處看著那些他不知道是賣什麼的店面。
  斯內普一向來對角巷只去逛魔藥有關的商店,不過他今天倒是有個地方很想去。
  他的命定魔杖應該是丟在千年後了,這幾年他一直沒有一根趁手的魔杖,他剛剛似乎看到一座很熟悉的看起來跟違章建築差不多的建築,那應該是千年前的奧利凡德了,他想去那裡定做一隻魔杖。
  不過看到那間跟千年後一點區別都沒有的店面,斯內普有些猶豫了,他有些擔心現在這個時候的奧利凡德會不會有跟千年後的那位一樣的惡趣味,因為他以前似乎聽盧修斯提起過歷代的奧利凡德似乎都有調戲顧客的惡趣味。
  如果不從奧利凡德那裡定做的話,那麼就只能選擇讓妖精定做了。原本斯內普是打算讓妖精給他製作一套魔藥的製作器具的,不過考慮到他已經有了一套普林斯家先輩們收藏的秘銀坩堝了,在弄一套也沒有那麼必要了。
  打定主意斯內普打算去魔藥有關的商店去轉轉,一是看看有什麼好的魔藥材料,二是看看此時的魔藥師們的技術如何。
  不過當他看到正在好奇的看著四周的薩拉查之後,他有些遲疑了。
  斯內普突然注意到不遠處的一個店面,從門口立著的大型棒棒糖標誌來看,他已經知道這是家什麼性質的店面了。
  斯內普大步走了過去,身後的袍角捲起一層細浪。
  蜂蜜伯爵?斯內普看了兩遍店面的門匾,確定他沒有看錯,原來歷經千年,伯爵也升級成了公爵。
  斯內普走了進去,他冷著臉買下了店主慇勤推薦的一些商品。
  大街上薩拉查還是好奇的看著周圍,他不知道該先去哪家,因為哪家他都想去。
  一隻纖長的手伸到他面前,手上還放著一個大紙包。
  薩拉查順著手看向了手的主人,斯內普正看著他,眉頭有些緊皺,不知道又是什麼事惹得他不高興了。
  薩拉查有些疑惑,“這是什麼?”他似乎聞到紙包裡有某種很好聞的香氣。
  “給你的……糖果。”斯內普有些彆扭的又往前伸了伸手,他一向與甜品店絕緣。只不過剛才看到薩拉查那副東張西望的好奇樣,他就鬼使神差的進到那間他絕對是頭腦不清楚了才會進的糖果店。
  薩拉查小心的接過紙包打開,他沒有拿起裡面五顏六色的糖果吃,而是細細的看著那些糖果,想要把每一塊糖果的樣子都牢牢記住,他從來沒有吃過糖果,甚至都沒有見過。在他的家族裡,作為家族絕對權威的母親認為吃糖容易讓人軟弱,所以從來不會給他糖吃的。
  在確定自己已經把每塊糖果的樣子都記住了之後,薩拉查才小心翼翼的拿起一塊糖果送入口中,在嘗到了那種難以用言語形容的滋味之後,他幸福的瞇起了雙眼。
  “很好吃,謝謝你。”薩拉查發自肺腑的感謝斯內普。
  湖綠色的眼睛裡發出的光讓斯內普覺得很刺眼,“我去看看魔藥。”轉身他快步奔著一間外面畫著魔藥材料的店面而去,因為走得很急,地面上的落葉也被他帶起飄到空中。
  薩拉查小心的將剩下的糖果都放到衣服口袋裡,似乎感到有些不放心,他拿出一個從家族逃出來的時候帶出來的空間袋,將裡面的財務都逃出來放到衣服口袋裡,然後將糖果裝了進去。又施了幾個黑魔法的咒語,此刻如果有人想要偷他的東西的話一定會很慘,即使僥倖不死偷出了那個看起來很貴重的空間袋也會因為裡面珍而重之的居然只放了一包糖而被活活的氣死。
  其實這個時候的糖果製作工藝很粗糙,只不過是一些蜂蜜製成的糖果,跟後世的糖果比起來真是天壤之別,可是即使這樣薩拉查也覺得口中的糖果很甜,已經甜到他的心裡去了。
  含著糖果薩拉查走進離他最近的店面開始逛起來。
  一個小時之後,斯內普和四巨頭在所謂的妖精駐地門前集合了。
  這是一座白色的建築,是一間平房,它是妖精的產業,專門經營和巫師的典當、借貸業務,偶爾也接些別的生意。
  幾個人進到裡面去,在斯內普他們進入之後,裡面負責接待的妖精們立刻圍攏了過來。
  他們幾個人剛剛進來,妖精就察覺到其中一人身上那種強烈的妖精王族氣息。
  “殿下,歡迎您的到來。我們已經接到了麥基陛下的諭旨,等候您多時了。”妖精將斯內普引進一間房間,在那裡負責主事的老妖精畢恭畢敬的歡迎著他們。
  “我想為我和我的朋友打造幾樣東西。”斯內普說出了自己的來意。麥基的本意是給他自己打造一件東西,不過斯內普可沒打算放過這次難得的機會的。妖精的手藝可是很不錯的,如果能夠為他的四位朋友也弄一件的話可是很不錯的,他可是一個陰險狡詐的斯萊特林呢。
  “是的殿下,我們一定會為您和貴友打造出滿意的物品的。”老妖精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他可聽說麥基陛下驅逐了侍奉他的那一族群的小妖精,可見陛下是十分寵愛這位殿下的。(真是大誤啊!)所以為了避免因為侍奉殿下不周而被陛下遷怒,他們一定會發揮百分之二百的實力打造出讓殿下還有他的朋友們滿意的東西的。
  “不知殿下和您的貴友打算造一些什麼東西?”老妖精示意一邊的小妖精拿出紙筆記錄,力求做到盡善盡美。
  斯內普示意其他人先說。
  能夠讓一向摳門的妖精如此大方的出手,戈德裡克三人都用眼神向斯內普表示了謝意。
  戈德裡克先開口,“我想要一把鋒利的寶劍,要很漂亮,還要很鋒利……”
  羅伊娜:“我想要一個冠冕,戴上它能夠有清醒的頭腦,方便我更好的獲取知識……”
  赫爾加:“我想要一個杯子,它有獨特的魔法……”
  聽到以上三人的話,斯內普立刻聯想到了流傳千年的四巨頭的四件象徵物品,戈德裡克寶劍,拉文克勞冠冕,赫奇帕奇金盃以及斯萊特林吊墜盒,沒有想到這四件物品是這樣製造出來的。
  不過薩拉查接下來的話卻讓斯內普大吃了一驚,“我想要一個糖果盒,要有無限的空間擴展咒還要保險咒……”
  難道斯萊特林的吊墜盒要被糖果盒所取代,聯想到千年後的voldermort可能會用他老祖宗的糖果盒做魂器,斯內普就被囧的無言以對了。
  因為有些魂不守舍,斯內普只記得自己機械的告訴妖精們自己需要一根魔杖,之後又機械的回答許多問題。
  當那根與馬爾福家的蛇頭杖一模一樣只不過顏色是黑色的蛇頭杖出現在斯內普面前的時候,他已經額頭上掛滿了黑線了。
  可是當他看到薩拉查往那個跟千年後他所見到的掛墜盒一模一樣的盒子裡賽糖果,然後又小心的掛在脖子上的時候,他已經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好了。
  他該說什麼,難道是讚歎一句妖精們的手藝太好了,能把糖果盒做成掛墜盒?還是voldermort你老蜜蜂附體了有沒有,居然把自己切片塞進了老祖宗的糖果盒裡,你蛀牙了有沒有?

  第三十三章

  “看我這一刺!”戈德裡克一個滑步上前,手中的寶劍順勢一刺,動作極其的瀟灑,這讓旁邊的幾個孩子看的一愣一愣的。
  不過他的動作帶起一片塵土,這讓正在火堆旁處理食物的斯內普和薩拉查不由得眉頭一皺。
  “戈德裡克你一定是因為總是使用阿尼瑪吉斯的原因,身上早就長滿了跳蚤,所以一時一刻都不能安靜。”這種一張嘴就是諷刺的說法很有斯內普的風格,不過這次出口的人是薩拉查。
  “哦,薩拉查你一定是被西弗勒斯帶壞了。你明明是同時認識我們的,怎麼說話的風格越來越像西弗勒斯呢?”戈德裡克一臉受傷的大叫道。
  “像你?我可不想長一身的跳蚤。”薩拉查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處理好的食物遞給斯內普,由斯內普將食物架在架子上。
  “喂,羅伊娜,我越來越感到我們要面對兩個西弗勒斯了。”戈德裡克挪到正在一旁看書的羅伊娜身邊。
  他的說引來兩個“斯內普”的同時瞪視,彷彿兩條眼鏡蛇一般盯住了自己的獵物,被兩條毒蛇同時盯上的感覺可不太好,即使是英勇的格蘭芬多獅子也扛不住,他委屈的縮了縮身子。
  羅伊娜沒有搭理戈德裡克,對於戈德裡克的靠近她只是挪了挪身子,藉著看書做掩護,她偷偷觀察的那邊默契搭檔做飯的薩拉查和斯內普,很好都要記錄下來,回去又有跟赫爾加聊的東西了。
  當然會更像了,這邊的斯內普一邊忙著手中的工作,一邊回想著。
  距離那次的古墓冒險已經過去兩年了,斯內普和薩拉查的關係也越來越好。斯內普已經有些忘記這位的真正身份——全體斯萊特林崇拜的斯萊特林老祖宗了,而是更多地把他當成了一個朋友,一個需要在各個方面得到教導的朋友。可以說是金子總會發光,薩拉查.斯萊特林也總會變成那個薩拉查.斯萊特林,經過兩年和斯內普的相處,也許是潛移默化,也許是同類的磁場,薩拉查在很多的方面變得很像斯內普,會用所謂的斯萊特林的方式去思考,當然也學會了斯萊特林的毒舌,而戈德裡克就是他日常的練習對象。
  斯內普相信有一天薩拉查終會成為那個史書上的偉大的薩拉查.斯萊特林,那樣他也算是完成了梅林交代的任務的一半了,不過薩拉查身上也有一些斯內普怎麼也沒有改掉,讓他十分頭疼的小毛病,例如現在——
  “薩拉查不要在往肉上抹蜂蜜了,你已經抹得夠多了!”斯內普大聲制止趁他一時不注意在肉上大肆抹了一層又一層蜂蜜的薩拉查。
  唉,為什麼薩拉查要有一個類似老蜜蜂的不良習慣?難道成為偉大的巫師總要有這樣或那樣的缺點嗎?看了看那邊的金毛獅子,戈德裡克是個多動兒,羅伊娜嗜書如命,鄧布利多嗜甜如命,格林德沃喜歡進行黑魔法實驗,voldermort嘛喜歡玩自切精神分裂。
  斯內普再一次感歎薩拉查由不知糖果的滋味到如今嗜甜如命的進化,再一次後悔當初為什麼要告訴他糖果很好吃,為什麼要一時心軟送他糖果吃。
  因為被斯內普喝止,被勒令到一邊呆著去,薩拉查默默的退到一邊坐下,伸手從脖子上掛著的糖果盒裡拿出一塊糖扔進嘴裡含著。
  他們幾個人現在在靠近某個城鎮的森林裡,距離那次的古墓歷險已經過去差不多兩年的時間了,那次他們在從妖精那裡得到了那些後世一代代傳承的寶物之後就回到了戈德裡克山谷戈德裡克家,不過他們並沒有一直都呆在那裡,而是過了一段時間就出來遊歷一下,順道營救那些受到麻瓜迫害的巫師們。這次也一樣,這次出來遊歷的是戈德裡克、羅伊娜、薩拉查和斯內普,赫爾加則選擇留在家裡照顧家裡的事物,因為每次出門總能拎回去幾個老老小小的巫師回去,現在戈德裡克家裡的人口已經越來越多了。這次也不例外,他們救下幾個孩子,正打算在這裡休息一下就回到戈德裡克山谷中去。
  在戈德裡克承受著來自斯萊特林的兩條毒蛇的毒舌攻擊的,而羅伊娜忙著看熱鬧的時候,戈德裡克山谷正遭受著外來的強敵的攻擊。
  “凱裡,我們需要一些魔力補充劑,你快點熬出來。”伯特跑進魔藥製作間,對正站在凳子上熬魔藥的凱裡說道,他的鉑金色頭髮因為塵土、煙熏已經變成了灰色,臉上也蹭的東一塊、西一塊的黑色。
  “你著急也沒用,魔藥材料快不夠了。”凱裡面無表情的回答,經過兩年,他已經越來越像他的養父斯內普靠攏了,有著出色的魔藥製作才華,當然還有斯內普家傳毒舌,儼然已經是一個小號的斯內普了。
  “凱裡、伯特,我們會不會被那些吸血鬼抓去吸乾血?”一旁幫著凱裡切割魔藥材料的貝拉有些不安的問兩個男孩。
  “不會的,我爸爸他們一定能趕回來救我們的。”伯特安慰著貝拉,“我要出去和海爾波一起戰鬥了。”他向門外跑去,在到門口的時候順手接過凱裡扔過的魔藥瓶。魔藥瓶內盛裝著漂亮顏色的液體,這是凱裡獨家製作的魔力補充劑。伯特笑著將魔藥塞進口袋裡,加快速度奔著山谷的入口處衝去。
  眼下戈德裡克山谷正遭受著生死存亡的大考驗。
  幾天前,山谷中的一個小女巫瑪麗在附近採集野蘑菇準備給赫爾加加餐用,結果在野外發現了一個受傷的少年。少年傷勢很嚴重,瑪麗就為他裹傷餵水,救了那個少年一命。結果沒有想到那個少年居然是一個血族,因為瑪麗救了他,他有些對瑪麗一見鍾情,當即就伸出了獠牙打算將瑪麗也變成血族帶走。不過瑪麗即不喜歡那個少年也不想變成血族,她拚命的掙扎著,在掙扎的過程中,瑪麗發生了魔力暴動,自己因為魔力暴動受傷了,但也讓那個傷勢未癒的血族少年再次受傷。趁著血族少年傷上加傷再次昏迷的機會,同樣受傷的瑪麗掙扎著跑回山谷中戈德裡克家。
  因為看到瑪麗受傷而回,赫爾加一邊給她治療,一邊問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在得知事情的緣由之後,赫爾加果斷讓山谷中的所有人戒備。
  果然在第二天,一批血族來到這裡,他們讓赫爾加交出瑪麗,由他們帶走。赫爾加拒絕了他們,雙方一言不合動起手來。
  雖然血族行動迅速,有著獨特的血族天賦技能,但是赫爾加同樣也是一位強大的巫師,再加上山谷裡除了未成年的小巫師們以外,還有一些被戈德裡克救下來的成年巫師,以及來投奔他們的巫師,雙方展開了激鬥。從人數上將巫師一方佔優,但是巫師這面多半是老弱病殘,還有一些沒有經過系統學習巫師戰鬥技能的巫師,而血族方面,他們的人數雖然趕不上巫師的多,但是各個都是能夠戰鬥的精英。於是這場戰鬥變成了持久戰。
  雙方在山谷谷口展開了已經持續幾天的戰鬥,血族想要通過谷口進入山谷,將他們目標的小女孩帶走,同時這裡是這麼多的巫師存在,巫師有魔力的鮮血對血族來說可是不錯的食物。而巫師方面現在只能據守山口,爭取拖延盡可能多的時間,因為按照預期戈德裡克他們幾個也要返回了,到時候有這幾位強大的巫師加入,相信對付這次血族不成問題。
  在大人們忙著對付強敵的時候,山谷中的孩子們也沒有閒著。他們當中大部分人分擔了製作食物、遞水送飯這樣的工作。而作為斯內普的兒子的凱裡則承擔了製作魔藥的工作,而比較細心的貝拉就成了他的助手。作為薩拉查的學生的菲尼亞斯因為跟薩拉查學習了一些黑魔法的緣故,則主動去了前線,而斯內普的另一個養子伯特則因為自身的半精靈血統緣故能夠和薩拉查留下保護山谷的蛇怪海爾波進行簡單溝通,而和海爾波編成了一個戰鬥小組。正是因為有海爾波的存在,它的眼睛讓許多的血族被石化,喪失了戰鬥力,才使得巫師一方減輕了不小的負擔。
  伯特從凱裡那裡又跑回了前線,他拍了拍一旁盤成一盤的海爾波的大腦袋,然後就全神貫注的盯著對面的血族陣營觀察。
  “不好,他們好像有援軍了!”伯特發現敵方陣營裡血族的人數增多了。

  第三十四章

  在戈德裡克山谷正對面原本是一片荒涼的平原,不過這片平原此時被一些黑色的密不透風的帳篷佔據。
  因為作為黑夜的寵兒的血族不能在白天陽光燦爛的時候長時間暴曬在陽光下,而且白天是血族的睡眠時間,所以血族們堂而皇之的在戈德裡克山谷的正對面搭了許多帳篷,白天他們就在帳篷裡休息,而當太陽落山之後就是他們行動的時刻了。
  這些血族明目張膽的把據點建在山谷對面,就是沒有把山谷中的巫師放在心上,在他們眼中這些被普通的民眾欺負的如同過街老鼠一般的巫師又怎麼會是他們這些該隱的子孫,黑夜的寵兒的對手呢?
  不過這些自大的血族並不知道,此刻山谷中的巫師大多是老弱病殘,真正有戰鬥力的只是少數,否則如果戈德裡克他們幾個都在的話,恐怕早就趁著白天他們休息的時候攻擊了。當然如果他們幾個都在的話,可能戰鬥就不會發展到相持階段,而是一場戰鬥就解決了。畢竟在與教會、各種魔法生物的錯綜複雜的周旋鬥爭中建立了霍格沃茲並使之維持下來的四巨頭的實力並不是擺著玩的,何況因為種種原因又多了一個實力強大的斯內普。
  時間到了晚上,阿波羅已經結束了一天的工作,而血族們也已經聚集在眾多帳篷中最華麗、最中間的那個了,那是他們這批血族的首領所在的帳篷,不過此刻主事的並不是這位首領。
  幾天前,這些血族因為領地遭受了與血族天生不對盤的狼人的襲擊,受到了不小的損失,也有一些幼生期的血族被狼人抓走。於是出動了一隊人去狼人的領地襲擊,想要救回被抓走的同族,結果吃了敗仗。
  而其中的一個血族正是因為受傷而流落到戈德裡克山谷附近被山谷中的小女巫瑪麗給救了,於是就出現了後來的一系列事情。
  當時那個血族曾經試圖向山谷中的主事者赫爾加討要瑪麗,結果被赫爾加拒絕了。他當時曾試著用武力迫使對方就範,可惜他面對的是赫爾加赫奇帕奇,後世被稱作四巨頭中的一位,即使他不受傷也不是赫爾加的對手。
  吃了敗仗的血族在退出山谷之後,就用血族的獨特的辦法跟同族聯繫,剛好聯繫上了那些自狼人的領地敗退下來的其他同族。在聽到這個血族的傾述之後,這些高傲的血族很是驚怒,他們這一族並不善戰鬥,打不過狼人倒也罷了,可是難道還要被如同地鼠一般到處躲藏的巫師欺負?於是當即這些在狼人身上吃了敗仗的血族決定在巫師身上討回便宜。
  不過山谷中的巫師出乎這些血族的意料居然是如此難啃的骨頭,以至於他們一直沒有討回便宜,還被纏在這裡動彈不得。因為這批血族是因為接受了襲擊狼人領地的任務而離開血族的領地的,當他們久久不歸的時候,這些血族的領地的最高統領者一位親王就帶著族中的一些精銳前來接應。可是當他們走到半路卻發現這些血族居然對一個巫師的聚居地久攻不下,這讓這位親王十分的震怒。
  此時呆在這間帳篷裡的血族都恨不得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讓親王的怒火少一些發洩在他們身上。
  衣著華麗,容貌英俊有著陽光一樣的髮色的親王只是用冰冷的目光掃視著帳篷裡的所有血族,早已經不知道心跳為何物的血族們紛紛感到自己心臟似乎都漏跳了一拍,紛紛在心中祈禱著,“該隱保佑!”,希望親王能夠盡快息怒。要知道他們這一族以優雅著稱,而他們親王更是他們一族當中的翹楚,可是一向優雅的人生氣起來發起火那也是讓人無法想像的。要知道上一個得罪他們親王,讓親王發了大火的人被整治的多慘,這讓他們一直心有餘悸。
  親王終於放棄用視線凌虐部下們的小心肝了,他用冷冷的腔調開口,“即使我們托瑞多們一向以閒適優雅著稱,即使我們相比於用暴力戰鬥更喜歡高雅的藝術,可是我們始終是該隱的後裔,黑夜的王者,跟我們比起來那些巫師們跟爬蟲一般,哪怕我們隨便伸出一腳也會被碾得稀爛。可是我沒有想到,你們居然會被那些懦弱的巫師戲耍一番,丟盡了我們托瑞多一族的臉面,這下那些布魯赫的野蠻人、邁卡維的瘋子、勒森魃和梵卓那些道貌岸然的傢伙會盡情的嘲笑我們。”
  “殿下,我們對面的巫師十分的狡猾,他們會利用那些討厭的植物像魔鬼網、鬼觸手干擾我們的行動,而且他們還有一條巨大的蛇怪,即使我們依靠天賦的高速運動,也有很多的同伴就被蛇怪石化了。再加上我們的從狼人那裡受到了不小的傷,還沒有恢復……”作為一直跟山谷中的巫師對峙的這些血族的首領的公爵只能在同伴的期盼的目光下懦懦的為自己還有同伴們辯解,只不過在親王越來越森冷的目光下,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哼,借口只不過是無能者為自己的無能而找出的理由。我不相信有巫師能夠抵擋住我們高貴的血族的手段。聽著,我們一族受到的恥辱,要我們親手洗去!我要讓對面的那些卑微的巫師成為我們的奴役,成為我們的食物!”親王萊因哈特托瑞多朗聲說道,作為統領這一片領地的親王他的威信很高,那些隨同他而來的血族們都被他鼓舞起來。只有原先在這裡的血族暗自在心中叫苦,他們可知道對面的傢伙可是一些難啃的硬骨頭。不過眼下親王殿下帶來了這麼多的援軍來,他們的勝算應該高了許多吧。
  雖然親王極大地調動了族人們的鬥志,但是作為一個聰明的托瑞多他還是沒有被憤怒和盲目自大佔據大腦,他理智的評估了眼前的情形,重新制定了計劃。
  進攻的時候到來了!
  這次進攻的先鋒主力是萊因哈特帶來的生力軍,雖然原先那些的血族是他這一領地中最能戰鬥的一批,否則也不能被派去進攻狼人的領地,但是因為之前與狼人的爭鬥受了傷,在加上對巫師的久攻不破,他們的士氣已經十分的低迷,並不適合在作為先鋒戰鬥。
  進攻的時間選在第二天的傍晚,太陽還沒有完全落山的時候,往常這個時候因為避諱陽光的關係並不是血族選擇戰鬥的時段,他們通常選擇子夜的時候進攻。而對面的巫師也已經適應了子夜的時候反擊血族的進攻。
  而萊因哈特選擇的時間正是打了巫師們一個措手不及。
  被萊因哈特挑選出的幾個速度十分快速的血族披上斗篷遮擋落日的餘暉作為先遣隊,他們的目的是破壞山谷前面赫爾加佈置的那些魔法植物,為後面的大部隊掃清前進的障礙。同時爭取能夠像巫師的陣地多前進一些,如果能夠直接摸上巫師的陣地消滅幾個巫師就更好了。
  血族們的天賦使他們速度快,善於隱匿蹤跡,而血族的先遣隊成員都是隨著親王來的生力軍,他們的士氣高昂,充分發揮自己的優勢,確實讓他們解決了一些魔法植物。
  不過好在巫師這邊有一位半精靈血統的伯特馬爾福,雖然只是繼承了一部分精靈的天賦,但是就使他比一般的巫師要耳聰目明,他很快就發現了血族的進攻。
  伯特馬上出聲示警,原本還算悠閒的聚集在一起準備吃晚飯的巫師們都紛紛返回了戰鬥崗位。而那些前來送飯的孩子們也紛紛要求留在前線參加戰鬥。
  “都不要吵了,大家還是按照之前的安排各司其職,血族的增援到了,我們的增援也快到了。戈德裡克他們也馬上就要到了。”赫爾加一邊望著對面那個在他們發現血族的進攻後依靠巨大的蝠翼懸在半空中的血族,一邊安撫著其他人。
  可以說赫奇帕奇的溫和是能夠安慰人心的,所有人都按照之前的安排回到了自己應該在的地方。
  赫爾加的安撫使其他人因為血族的增援以及出其不意的進攻而慌亂的心都恢復了正常,只是赫爾加自己心中明白,這一戰恐怕不能善了了。
  “這次麻煩了,希望戈德裡克你們能夠盡快趕回來。”赫爾加警惕的看著對面的血族,默默的在心中祈禱著。
  “很有意思的巫師。”借助蝠翼的幫助懸在空中觀察敵情的萊因哈特看到對面巫師的領導人居然是一個年輕的姑娘之後,也微笑的說著“希望你的血同樣甜美,美麗的巫師。”。

  第三十五章

  或許是因為之前進攻的血族是從狼人領地敗退下來的敗軍之將士氣低迷,而現在是血族親王親臨,並且帶來了生力軍的原因,這次血族的進攻要比以往的進攻都更加凶狠、更加凌厲。
  而巫師這面則因為是以老弱殘軍對抗了凶名在外的吸血鬼數天並沒有讓對方佔到便宜,因此信心大漲,並沒有將這次的血族進攻完全放在心上。
  由於交戰雙方的心態發生變化,導致戰場上的形勢也發生了變化,原本在實力上並不佔優的巫師們漸漸落入了下風,原本就一直出於防守位置的巫師的防線一步步被迫收縮。
  巫師們對付吸血鬼的最大武器是由赫爾加培育的魔法植物和薩拉查留下保護山谷的蛇怪海爾波。
  這兩大殺器血族們都事先制定了相應的克制辦法。
  赫爾加將魔鬼網和鬼觸手這樣的植物佈置在山谷的最外圍,作為巫師的第一道防線。
  跟後來作為哈利波特一年級是闖關的小道具不同的是,赫爾加培育的魔鬼網要比她的後輩院長斯普勞特夫人培養的魔鬼網要凶悍很多,危險性更強烈。而且斯普勞特夫人的魔鬼網以給哈利波特造成一點小麻煩為初衷,而赫爾加的魔鬼網則“一出手”就會造成大麻煩,一個可以致命的大麻煩。
  而赫爾加培育的鬼觸手也名副其實,如鬼魅般的突然伸出枝蔓樹籐,將襲擊的對象出其不意的纏住,或直接用籐蔓扼上獵物的脖子活活將獵物勒死,或者順手扔到一旁大張著的魔鬼網上,然後魔鬼網就如同一張蛛網一樣,將獵物纏繞、折磨致死。
  索性血族天賦異稟,有著高速運動的身手,鋒利的爪子,可以快速移動躲開鬼觸手的纏繞,即使被纏上也可以利用鋒利的爪子快速劃斷籐蔓離開,再不濟還可以變身成蝙蝠飛離。
  之前的那批血族的進攻因為本身人少而且對於巫師的手段估計不足,而在這裡吃了一些虧。
  不過這次因為有了援軍、有了針對性的措施這些魔法植物並沒有在對血族們造成影響。
  作為植物,即使是魔法植物,他們的屬性都是木,木懼火,火對於植物來說應該佔據了一個重要的天敵地位。
  血族們針對這些魔法植物的辦法就是火攻。
  因為繼承的天賦不同,有的血族偏重於使用身體作戰,有的則是喜歡使用血族獨有的天賦魔法。
  之前一直跟赫爾加他們作戰的那些血族大多數都偏重於利用身體的優勢,而隨同親王前來的血族當中則有一些可以稱作是術士的血族了。
  作為親王的萊因哈特托瑞多自然有一個聰明睿智的腦子,他雖然將之前那些丟了托瑞多一族臉面的血族痛斥了一通,但回過頭他就召集了這部分的血族仔細傾聽了他們之前與巫師對陣的經過,明白了這些血族為了什麼明明實力佔優,反而一直沒有討到好。
  於是萊因哈特重新調整了作戰計劃,這次善於使用魔法的血族作為先鋒的主力出陣,他們的目標就是那些魔法生物和那條巨大的蛇怪。
  那些善於使用魔法的血族在身強力壯善於使用身體的同胞們的保護下全力以赴的使用起魔法,他們大範圍的使用火系魔法,使得山谷前火光沖天,在火光中那些魔法植物要麼急速退縮回山谷中,要麼就是火焰擊中,拚命跟人一樣掙扎著,然後被燒成黑炭。
  “海爾波我們出擊。”看到魔法植物們的淒慘景象,因為血統天性而十分喜愛這些植物的伯特顧不得聽從赫爾加的命令,帶著蛇怪海爾波衝出了山谷谷口的陣地。
  血族們早就等待著這條對他們造成巨大影響的蛇怪的到來了,那些魔法植物只不過會對他們的行動造成一些小影響,而這條蛇怪可是給他們造成了大麻煩。
  蛇怪的瞳力能夠造成與它對視的生物的巨大傷害,輕則石化,重則死亡。這些生物當中同樣包括這些血族,所幸赫爾加為了防止造成誤傷,而一直讓海爾波控制它的視線,只是造成了與它對視的血族的石化。不過即使是這樣也夠這些血族受得了,他們無法解開蛇怪造成的石化,造成了大幅減員。可以說蛇怪海爾波應該是巫師們在不利的情況下能夠與血族們相持多天的重要功臣。
  不過隨著萊因哈特他們這些血族的到來,這位大功臣也將面臨重大考驗。
  因為只要與蛇怪對視就會中招,血族們果斷的不跟蛇怪對視。他們變身成為蝙蝠,因為蝙蝠並不靠著眼睛去察覺周圍的情況,他們的眼睛幾乎可以說是擺設,反而因此在和蛇怪的對戰中取得了優勢。
  數十隻蝙蝠嗡嗡的圍著蛇怪巨大的頭部飛來飛去,擾亂蛇怪的心神。而隱藏在這些蝙蝠中的那些精通魔法的血族則同時使用了魔法。
  因為蛇怪是一種強大的魔法生物,除了可怕的視線可怕外,它的抗魔性也很強,單憑一個、二個血族是制不住它的。所以萊因哈特特意準備了十幾個血族同時出手對付它。
  這十幾個血族同時吟唱起咒語,然後同時發出咒語,一個黑色的罩子如同頭套般罩在蛇怪的頭上,因為這個“頭套”的關係,蛇怪的眼前一片黑暗,如同失明了一般,它瘋狂的搖頭甩尾,試圖擺脫這種讓它不安的狀態,可是那些個血族們也正在穩定的施展這個魔法,逐步壓制著蛇怪。
  這個魔法要一直維持著,十幾個血族同時施展能夠維持的時間很長,再加上因為火攻而失效的魔法植物,這就等於巫師們能夠與血族們抗衡的兩大法寶都不能用了。這也就是血族們進攻的大好時機。
  跟蛇怪一起衝出山谷陣地的伯特馬爾福就是首當其衝的攻擊目標。
  一個血族快速的衝向伯特。
  伯特雖然因為蛇怪被限制而有一時的慌亂,但是未來的馬爾福初代家主的心理素質也是過硬的,再加上他的半精靈血統的的敏銳,他很快就發現了血族對他的攻擊。憑借敏捷的身手,他快速的閃過這個血族的迎面攻擊,同時在腦中快速回憶起他家老爸斯內普教過的魔法中哪條能夠對血族有效。不過除了正面的這個血族的進攻外,他的身後乃至頭頂又出現了兩個血族,他們快速的向伯特發起了攻擊。
  雖然天賦很好,可是伯特畢竟年幼,他能躲過一個血族正面的快速攻擊並不見得能夠躲過其他幾個方向出現的血族的攻擊,眼看著發出黑色不祥的光芒的長指甲即將劃破他的喉嚨,他已經無法躲開了。
  此時伯特腦中只閃過一個念頭:“這些該死的血族我一定要告訴我爸爸!”
  就在電光石火之間一隻手臂伸過來將他拽到一邊,與此同時赫爾加已經飛身出現在他前面,反擊那幾個血族的進攻。
  伯特回頭一看將他拉到一邊的正是跟他很不對盤,總是跟他搶爸爸的凱裡普林斯黑髮小惡魔。
  “你怎麼來了?”你不是應該貓在屋子裡熬那些難聞的魔藥嗎?
  “沒有魔藥材料了。”凱裡簡潔的講述了一下他此刻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同時十分冷靜的打開一瓶黑色的魔藥直接沖一個向他和伯特衝過來的血族身上潑去。
  茲啦茲啦的聲音響起,同時一股惡臭的氣味傳來,那個原本還向兩個孩子衝過來的血族在又跑出了兩步之後一下子倒在地上,抱著那些被魔藥沾上的部位滿地打滾大聲哭號。
  他的舉動一下讓他周圍的那些血族不由得愣了一下,停住了腳步。
  “這是什麼?”伯特有些驚恐的看著那個滿地翻滾的血族,什麼時候他的死對頭的戰力升級了,如果拿來對付他那可太可怕了。
  凱裡因為長時間熬魔藥而變得油膩膩的頭髮隨風自擺,他露出一個十分斯內普的笑容:“只是魔藥實驗的失敗品,你想試一下嗎?”他的身上泛起黑氣,對於一個父控來說,父親的愛好就是他的愛好,可是他卻熬出一些失敗品來,真是太失敗了。凱裡將心中這種鬱悶努力發洩在一切跟他不對盤的生物上,這既包括眼前這些打破他悠閒研究魔藥時光的血族,也包括這個總跟他搶父親的白毛討厭鬼。
  因為被他的怨氣煞到,伯特跟周圍的那些血族幾乎同時搖了搖頭。
  在凱裡和伯特因為某瓶魔藥獲得暫時的安寧的時候,赫爾加已經和萊因哈特托瑞多對上了。
  赫爾加在解決掉那幾個打算對凱裡不利的血族之後,那個她一直忌憚的血族飛到她的面前。
  “美麗的巫師小姐,讓我們來一場血的盛宴吧!”萊因哈特微笑的看著赫爾加。

  第三十六章

  萊因哈特的表現跟正在上流社會的舞會當中勾引良家婦女的浪蕩子一樣,不愧托瑞多一族的“美名”,只不過他的眼中卻毫無笑意。
  “不用了,貴族的血的盛宴並不適合我們這些平凡的巫師,我們還是快點解決戰鬥吧,我還要回去給孩子們做飯呢。”赫爾加依然掛著她招牌的溫柔的笑容,只不過話中邀戰的意味很明顯。即使表現再溫和,她也是赫爾加赫奇帕奇,她有著她的驕傲、她的堅持。
  下一刻彷彿商量好的一樣,赫爾加和萊因哈特同時動了起來。
  萊因哈特借助蝠翼快速升高身體,同時一道血族獨有的魔法襲向了赫爾加。
  而赫爾加則跟萊因哈特同時向後跳了一步,同時使之前不動聲色佈置下的魔法植物的種子快速生長,成為一道天然的屏障,然後在這道屏障的掩護下揮舞魔杖對萊因哈特發起了反擊。
  後世的赫奇帕奇學院的學生對於魔法植物、草藥學很瞭解,他們一直認為他們學院的創始人赫爾加赫奇帕奇女士是一位很溫柔的女士,喜歡擺弄這些花花草草。
  實際則不然,在千年前那個動盪的時代,這些,魔法植物對於赫爾加來說更相當於她進攻的武器,可以說相比於四巨頭中的另外三位,這位赫奇帕奇女士更是善於利用周圍一切的個中好手。
  萊因哈特憑藉著高空優勢和血族特有的魔法一步步咄咄逼人,而赫爾加則憑藉著不斷催生出新的魔法植物作為掩護不失時機的進攻,雙方開始進入了相持的階段。
  不過戰場並不僅僅是這兩個人的戰場,戰場上還有眾多的血族和一群老老小小的巫師。
  聰明的血族利用他們偉大的親王拖住了巫師中最強大的那個巫師的時機,快速的向巫師們發動了攻擊。
  而巫師方面,除了因為一瓶魔藥的震懾作用,使得血族的進攻都停留在魔藥噴濺的範圍外的凱裡和伯特尚有一些優勢外,其他人已經漸漸不能抵擋住血族的進攻了,不斷的有巫師受傷失去戰鬥力。
  赫爾加暗暗心急,可是卻無計可施,她被萊因哈特拖住了,無法去救援其他人。如果沒有援軍的話這場血族和巫師的戰鬥最終的勝利者將會是血族。
  就在赫爾加心焦的時候,菲尼亞斯布萊克因為要救助前來幫忙卻陷入血族圍攻的貝拉而身處險境的時候,他周圍的那幾個正要用含有劇毒的利爪劃破他的身體的血族,忽然被一道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黑色魔法弄得腰斬,血噴濺了他一身。
  菲尼亞斯因為被血噴了滿頭滿臉而有些呆愣,一個黑色的身影正從遠處不緊不慢的走到他的跟前,一條白色的手帕溫柔的擦上他的臉、他的眼睛。
  被血擋住了視線的菲尼亞斯看清了來者,“老師!”他驚喜的叫道。
  來人正是薩拉查,他此刻還是那個面無表情的死人臉,不過作為他的學生的菲尼亞斯能夠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老師此刻的心情不佳。
  薩拉查又順手幾道咒語將貝拉周圍的血族清理乾淨,然後他微微瞇著眼望向因為戴了“頭套”而變成了無頭蒼蠅的自家蛇寵。
  緊接著一道黑色的魔咒襲向了那些圍繞在海爾波周圍蝙蝠們,如同死神的鐮刀一般不停的收割著生命,無數的蝙蝠如同被噴了殺蟲劑的蚊子一般紛紛的掉落下來。
  在另一個方向原本在凱裡和伯特周圍僵持著的血族也遇到了麻煩。欺負人家的孩子,如果被人家的家長發現自然也不會有好果子吃的,眼下某位家長正黑著臉冷眼看著那些正在欺負他的兒子們的蝙蝠們。
  斯內普冷哼了一聲,“魔鬼火焰!”手中那支妖精們精心打造的黑色款蛇頭杖輕輕一晃,這裡面裝著同樣採用妖精工藝的製造的魔杖——妖精血浸泡過的蛇怪神經的杖芯,接骨木的魔杖。血來自他本身承襲的妖精王血,蛇怪神經則是薩拉查的貢獻。
  一團火焰如同有生命般的沾上了凱裡和伯特周圍的血族,這些倒霉的血族本來就因為被凱裡的魔藥弄得不敢上前,結果又被趕到的斯內普爸爸的怒火攻擊到了,真是倒霉至極。
  而此時,在山谷的高處,一頭威武雄壯的雄獅正憤怒的咆哮著,他的咆哮聲充滿了力量,彷彿是對那些威脅了他的領地的來犯之敵憤怒。
  萊因哈特在和赫爾加對戰的同時一直留意著周圍的情況,當他看到其他的血族逐漸取得了優勢之後,剛剛露出了滿意的微笑,不過馬上就被情勢的反轉打消了。
  以他的高度能夠很清楚的看到周圍的一舉一動,雄獅的警告、兩個同樣黑衣黑髮的巫師的突然出現對他的臣民們造成的巨大傷害。看來巫師的援軍到來了。
  一隻巨大的老鷹撲閃著翅膀飛到他的跟前,不停的用喙襲擊著他。
  以他的眼力他立刻認出了這是一個巫師的阿尼瑪吉斯形態。
  巫師方面的援軍正是四巨頭中另外三位和斯內普,他們帶著外出營救下來的幼年巫師們來到山谷的不遠處,就看到了山谷方向火光沖天。當即羅伊娜就以阿尼瑪吉斯形態飛到山谷偵查,然後她帶回了山谷正在被血族攻擊的消息。
  於是幾個巫師把孩子們留在安全的地方立即向山谷趕去,所以就出現了之前的一幕。
  赫爾加因為同伴的到來而振作精神,在羅伊娜老鷹的配合下發起了又一輪對萊因哈特的進攻。
  “羅伊娜、赫爾加你們住手!”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傳來。
  面無表情的薩拉查走到赫爾加的面前,“他是我的對手!”
  薩拉查的心情非常不好,他對於一切屬於他的東西都很珍惜,可以說在某一方面他很自私,決不允許自己的所有物被別人所覬覦。
  而剛才在他趕到的時候,他看到自己的學生差點被人傷害,自己的寵物蛇怪也一堆討厭的蝙蝠欺負了,這讓他的某根神經被觸動了。剛才他已經出手將欺負他的學生和寵物的傢伙教訓了一通,讓他們去地獄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懺悔,不過這還不夠,他將目光放到了明顯是這些蝙蝠的首領的萊因哈特身上。
  好吧,萊因哈特你應該為自己被史上最偉大的黑巫師盯上而感到驕傲吧,吼吼!
  薩拉查簡單的一句話清楚的表明了他的意圖,跟他相處了兩年已經對他的心性有所瞭解的赫爾加和羅伊娜紛紛識趣的撤到一邊,不能跟大蝙蝠玩,旁邊還有一堆小蝙蝠可以讓她們消消氣,她們和解除了阿尼瑪吉斯狀態的戈德裡克還有狠狠報復了欺負自家孩子的斯內普匯合,四人再一次展開了對血族的殺戮。這幾個巫師煞神的形象經此一戰狠狠的刻畫在那些飽受心靈和身體雙重傷害的血族身上。
  經此一役,無數參加過戰鬥的血族紛紛躲在棺材裡捏著小手絹痛哭流涕,被稱作托瑞多的噩夢。
  此刻噩夢剛剛開始上演。
  薩拉查不發一言直接甩出咒語,這是一個冰系的咒語,他的目標是萊因哈特巨大的蝠翼,他討厭那個血族高高在上的樣子。
  萊因哈特不停的躲避著對面的那個黑髮巫師發射過來的咒語,那是一個個冰錐,萊因哈特相信如果躲閃不及那些冰錐一定會狠狠的洞穿他的蝠翼,然後將他狠狠的頂在地上。
  在躲避這些咒語的同時,萊因哈特試探著回擊對方,他能感覺得到眼前這個巫師要比之前的女巫攻擊性要強,是一個很不好對付的對手。而且他還是一個黑巫師,如果是白巫師的攻擊一般都傾向於光明,而黑巫師的攻擊則更加凶狠,可以說是不擇手段。
  如果讓萊因哈特選擇的話他寧可對付幾個白巫師也不願意對付一個黑巫師。
  看到萊因哈特躲過了這些冰錐的攻擊,薩拉查露出了一個未來讓萊因哈特做了無數場噩夢的笑容,然後他站在爬到主人身前的神怪身上。
  巨大的蛇怪高昂起頭,上面站著它偉大的主人。
  這下子薩拉查跟一隻懸在空中的萊因哈特高度持平了,他的新的一輪的進攻開始了。
  這次是一堆堆風刃直刺萊因哈特,然後在其中摻雜了剛才薩拉查剛才教訓那些欺負他的學生和寵物的黑色魔法,如果被這些不詳的黑色擊中,那麼即使作為親王的萊因哈特也得去掉半條命。
  “停下,不打了!”萊因哈特大叫著。開玩笑他是優雅的托瑞多,又不是邁卡維瘋子、布魯赫的野人經不起這樣的打擊。
  薩拉查對萊因哈特的回擊是又一陣猛烈地攻擊,直到萊因哈特不得不降落停在地面才告終。
  薩拉查滿意的站在蛇怪的頭上看著站在地面的如同小螞蟻一般的萊因哈特。
  蛇怪將薩拉查送回地面,因為萊因哈特下達了停止進攻的命令,其他的血族早就停下了進攻,其實在被那幾個強大的巫師的攻擊後,他們早就盼著親王早點下達停戰命令了。
  斯內普幾人來到薩拉查跟前,他們正面對著萊因哈特。
  “巫師們,我認同你們的實力。我們會停止戰鬥,不過作為補償你們要為我做一件事。”
  斯內普幾人的臉色都不太好,開玩笑,你們血族跑來進攻我們的領地,然後打不過我們還要提出補償條件。
  薩拉查慢悠悠的把手伸進懷裡似乎正要往外掏什麼。
  看到這個動作,已經被他打怕了的萊因哈特忙擺手:“不是,剛才是我口誤,我是想請求你們幫忙。”
  薩拉查慢悠悠的拽出放在衣服裡面的糖果盒摸出一顆糖塞進嘴中滿意的瞇起眼來。

  第三十七章

  萊因哈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這個含著一顆糖一臉閒適的傢伙就是剛才滿臉殺氣的黑面煞神。
  不過萊因哈特還是想起自己的打算,他清了清嗓子努力不讓自己的視線在薩拉查那邊打轉再次開口道:“我們一族的領地前不久遭到了狼人一族的襲擊,有一部分年幼的血族被抓走了,於是我派遣了一部分比較驍勇善戰的屬下前去狼人的領地營救他們,不過我們一族天性熱愛和平,並不擅長戰鬥,所以並沒有成功救回我們的同胞。然後這些人在返回我們的領地的時候,不小心的與你們的人發生了一點誤會。歸根到底,這些臭烘烘的狼人才是導致我們發生誤會的導火索,他們才是我們兩族共同的敵人。”
  在場的幾位巫師聽到萊因哈特的話不由得都翻了個白眼。“天性熱愛和平”、“並不擅長戰鬥”,說的他們好像是麻瓜信仰的上帝周圍的那群長著白翅膀的生物一樣。如果血族都天性熱愛和平,不擅長戰鬥的話,那麼是不是麻瓜們都是巫師之友了?就好比大灰狼說自己只會用自己鋒利的牙齒吃草一樣,真是一個大大的笑話。不過這個狡猾的血族說來說去的目的不就是想讓他們和狼人打一場嘛,好讓他們兩敗俱傷,然後他們血族可以從中牟利了,畢竟能夠形成部落的狼人要比落單的單打獨鬥的狼人要難對付。
  萊因哈特見巫師們不為所動,大概也知道巫師們的想法,索性加大了誘惑,“我萊因哈特托瑞多以托瑞多一族的親王的名義起誓,只要巫師們能夠營救出我們的同族,我們一族將視巫師為友,兩族將世代友好下去。”
  巫師們依然無動於衷,這種聽起來就很像是冠冕堂皇的外交辭令的誓言對他們來說並沒有什麼真正的好處。即使放在千年後各種制度比較成熟的現代,兩個正式建交號稱什麼世代友好的國家依然可以開戰,甚至不宣而戰。
  戈德裡克扭頭對赫爾加說:“告訴孩子們不要把那些死蝙蝠撿回去,蝙蝠肉不好吃,回頭我和薩拉查把那些死蝙蝠集中到一起給燒了。”
  口中含著糖的薩拉查順從的點了點頭,表示一會就和戈德裡克一起去收拾那些礙眼的蝙蝠屍體。
  “不用那麼麻煩了。”斯內普學著後世盧修斯那種慢悠悠氣死人的腔調開口,“我一瓶魔藥倒下去就可以了,保證一點痕跡也沒有。”他很應景的拿出一個小小的魔藥瓶,慢慢傾斜的倒在地上一滴。僅僅是一滴魔藥正好滴到塊石頭上,就在所有人的目光中那塊有人頭大的石頭就茲茲啦啦的冒著白煙慢慢變小,直到完全消失。
  萊因哈特身後有幾個血族看到這塊石頭的下場不由得吞嚥了一口唾沫,他們剛剛見識了那邊的黑頭髮小鬼的可怕魔藥,據說這個巫師是那個小鬼的父親,果然更加的可怕。
  “我們承諾不再與山谷中的巫師為敵,並且會在你們需要幫助的時候提供幫助,我可以發誓。”萊因哈特忙開口追加己方的砝碼。
  很好這次的條件勉強讓巫師們滿意,他們也不要求很多,只要能夠保證山谷中的老老小小們的安全就可以了,畢竟山谷中的人口越來越多了,而他們幾個也不能每時每刻都守在山谷中的,如果他們前腳一離開,這些血族又來一次今天這樣的戰鬥的話,他們未必能夠及時趕上回援的。
  幾位巫師低聲商量了一句,決定讓薩拉查作為他們的代表和萊因哈特立下誓言,作為他們當中魔力最為強大的巫師,他所立下的誓言的束縛力更強,違約的懲罰也足夠讓這個血族掂量一下的。
  薩拉查趨步上前準備和萊因哈特立誓。
  萊因哈特仔細打量著這位巫師,“我是否有幸能夠得知您的尊姓大名?”
  “薩拉查斯萊特林。”
  聽到這個名字萊因哈特再次挑眉打量了一下薩拉查,不過也沒有再多說什麼,他按照約定跟薩拉查立下了誓言。
  誓言確定之後,雙方各自偃旗息鼓,在巫師們離開之前,萊因哈特還是一一詢問了在場的幾位巫師的名字。
  望著巫師們回到山谷去的背影,一個算得上是萊因哈特心腹的血族上前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自己的親王:“殿下,您為什麼會答應巫師們如此苛刻的要求,這會讓您的名譽受損,讓您在家族中的其他親王那裡抬不起頭來的?”
  “那些只知道享樂的傢伙?”萊因哈特對於家族中與自己同級的幾個親王十分瞧不上,“區區一點名聲又怎麼能與幾個前途廣大的巫師交好能夠獲得的利益相比。看著吧,我有預感那些個巫師未來一定有一番作為的,尤其是那個薩拉查斯萊特林!”
  拋下血族這邊在感歎一向跟老鼠一樣鬼鬼祟祟到處躲藏的巫師當中終於出來幾個人物的時候,巫師們也回到了山谷裡。
  他們是山谷中的居民們的歡呼聲中走進山谷的,在被血族圍困了數日之後,眼看著就要被擊潰了,他們如同英雄般拯救了大家,是很值得所有人的尊重的。
  羅伊娜和赫爾加先是為受傷的人處理好傷口,並組織起幾個小姑娘去做一些飯菜來,並讓幾個大孩子將他們這次救回來的孩子安頓好。
  斯內普則是檢查了一下這些受傷的人身上那些被血族的指甲和利齒造成的傷口,血族的指甲和牙齒都帶著劇毒,重則喪命,輕則也會造成重大的傷害,不過作為魔藥大師的斯內普自然有辦法解決這些問題。他看了一下傷口,就帶著凱裡去釀製解毒劑了,當然作為一個合格的父控的伯特自然也跟去當跟班了。
  而對於治療魔法不擅長,也不太會熬魔藥的戈德裡克和薩拉查則四處巡視一番,加固一下山谷周圍的防禦,當然他們身後還跟著恢復了原本巨大身形的蛇怪海爾波。
  當幾個人終於都忙完再次聚在一起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累死我了,我就應該去找那些該死的蝙蝠,然後用我的寶劍將他們製成串燒。他們居然敢直接出現在我面前問我們何時去救他們的同胞。”戈德裡克拔出自己的那把妖精製作的寶劍,舞了幾個劍花恨恨的說著。
  羅伊娜和赫爾加正低頭交流著什麼,她們手中還有一個封皮上沒有字的小冊子。
  薩拉查默默地掏出自己的糖果盒,往嘴裡塞著糖。
  至於斯內普他似乎有些興致不高,應該說從他昨天從血族那裡聽到狼人那個字眼之後他的心情就不好。雖然用戈德裡克的話來說,西弗勒斯一年當中三百六十五天裡有三百六十天心情不好。
  “我們明天出發怎麼樣?受傷的人都得到了治療,而且生活也都恢復了秩序。”戈德裡克雖然抱怨了血族幾句,但是作為一個言出必行的人,他對於承諾還是很看重的。好吧,其實作為一個天性熱愛冒險的人來說,去挑戰狼群可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薩拉查點點頭,對於這些事情他一般沒有什麼疑義的,有這個時間他還不如多吃兩塊糖,或者跟他的好友西弗勒斯多交流一下感情呢。
  “明天不行,我需要準備一些特殊的魔藥。”斯內普提出自己的反對意見,他打算去熬一些特殊的魔藥去招呼那些有著毛茸茸的小問題的狗崽子們。
  最後經過商量他們決定兩天之後再出發,這次兩位女士會留守山谷,雖然跟血族定下了誓言,但是看著山谷前屬於血族的那一片帳篷,他們還是不得不防的。即使血族們真的遵守誓言,可是不難保有的傢伙不能克制自己的習性,把山谷中的巫師當成食物的。
  所以即將去挑戰狼窩的人選就是戈德裡克、薩拉查還有斯內普三位男士。
  在遠方的某個狼人部落中那些狼人們並不知道即將有煞星找上門來,也不知道他們這個部落會成為某位黑巫師或者黑巫師們成名的墊腳石。

  第三十八章

  “奇怪,根據我的直覺我們往這個方向走是正確的啊。”戈德裡克一邊用寶劍斬斷前面阻礙道路的荊棘灌木叢開闢一條能容一人走過的小路,一面有些疑惑的說,按照血族的說話那個狼人部落的領地應該早就到了啊。
  “是啊,依照偉大的格蘭芬多騎士大人的直覺走下去,我們很快就可以直接跳進英吉利海峽了。”斯內普跟在戈德裡克身後,隨手用切割咒割斷戈德裡克的寶劍沒有清理乾淨的枝蔓一邊習慣性的諷刺他。他真沒有想到原來傳說中偉大的戈德裡克格蘭芬多居然是一個陰性路癡,明明血族們告訴過他應該怎麼走,結果還是領著他們走進了原始森林裡了。狼人沒有看見,狼倒是看到幾隻。不過血族們告訴狼人領地的位置的時候只有戈德裡克在場,他們也只能相信戈德裡克的直覺最後能把他們帶到地方,當然可能會繞遠路。
  “也許按照戈德裡克的直覺走下去我們能進入傳說中的阿瓦隆也說不定。”走在最後的薩拉查也適時的來了一句,經過這兩年的時間,他早在某些方面和斯內普成為一搭一唱配合默契的搭檔了,兩個人配合默契,在欺負戈德裡克方面取得巨大成績。
  “你們又欺負我,我要告訴羅伊娜和赫爾加!”戈德裡克假哭道,臉上也是一副傷心憤慨的神情。不過換上任何一個人如果長期遭受斯內普&斯萊特林毒舌二人組的長期攻擊的話,也只有淚奔一條路了。
  “哼!”戈德裡克聽到身後傳來異口同聲的哼聲,同時感到身體發冷,身後兩位似乎正在用死亡視線瞪視著他。
  格蘭芬多的獅子王可不像以他的名字命名的那個學院出產的那些小獅子那麼不知進退,當即閉嘴更加勤奮的揮動寶劍為同伴們開路。
  在戈德裡克身後的兩位巫師滿意的點點頭,對於只有鱗片的蛇類來說欺負毛茸茸的獅子也很有意思。
  “看來我們今天就要在這裡露營了。”戈德裡克望望天,透過茂密的樹木他看到天色不早了。
  “也只能這樣了。”斯內普也同意戈德裡克的判斷。
  三個人正打算把周圍的樹叢砍一砍簡單佈置一個營地,順便吃點自帶的乾糧,不過他們卻聽到遠處傳來慌亂的馬蹄聲以及猛獸的叫聲。
  大概是森林中的猛獸正在狩獵吧,三人都不在意,他們也無意去打擾這種自然地行為。優勝劣汰、物競天擇是大自然的規律,何況就是在人類社會當中也有著因為等級、地位帶來的種種不公,他們管也管不過來的。
  聽著聲音似乎是越來越近,三個人打算佈置驅逐咒,畢竟不知何時他們就能來到傳說中的狼人部落的領地,等待他們的將是一場大戰,他們現在應該做到好好保存體力。
  不過還沒等他們佈置下驅逐咒,一個小型的四蹄生物就跌跌撞撞的從灌木叢中跌了出來,可以看出他是因為跑得脫離踉蹌的摔在地上的。
  在他的身後一隻健碩的豹子也出現在三人的視線當中,不過在看到有三個身上帶有危險氣息的會僅用兩隻後肢長期直立起來的類似猴子的生物後,聰明的豹子果斷的選擇離開。這三隻“猴子”很危險,獵物可以再找,命可只有一條。
  在豹子離開之後,戈德裡克上前用手拎起這只四蹄生物的衣服。沒錯這是一隻有四隻馬蹄,一條馬尾巴,以及人的上身,人的面孔,還穿著衣服的馬人,這隻馬人還是幼崽,看他的臉還有小小的個子,他的年紀也就三四歲左右。
  這是一隻非常幼小的馬人,以他的個頭來說,他連稍高一點的灌木叢都無法躍過去。這樣的馬人幼崽應該呆在父母身邊接受家人的照顧,而不是在森林裡被一隻豹子當成獵物追來攆去。
  小馬人顯然是有些嚇壞了,眼中醞釀著大大的淚珠要淌不淌的,身體還在瑟瑟發抖,在戈德裡克把他放回地上之後四條馬腿努力了半天也站不起來。
  “別害怕,我們不會傷害你的。”巫師和魔法生物在某些方面是共通的,比如說都對珍惜的幼崽極其愛護,這種愛護也可以包括對別的種族的幼崽。戈德裡克拿出自己平時哄山谷中那些被帶回來的孤兒的輕柔語氣哄著他。
  不過小馬人被剛才的驚嚇嚇得有些過頭了,整個人還沉浸在恐懼的世界裡,並沒有聽到戈德裡克的話。
  戈德裡克想了想,決定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每次他一出這招,再不好哄的孩子也會聽話的。於是戈德裡克馬上變身成為一隻威風凜凜的獅子。
  小馬人漸漸成剛才的恐懼中回過神來看清周圍的事物,一隻比他大上很多的猛獸,正貼近他,衝著他呲牙咧嘴,露出鋒利的牙齒。
  “啊!”小馬人驚叫一聲,原本怎麼努力也站不起的身子一下子站了起來,他想遠離這個危險的生物。
  看了看四周,這邊站了一個黑黑的頭髮的人,身上還有好聞的甜香味,不過身上、周圍都是黑黑的一團,好像比這個猛獸還危險,這裡不能去。
  小馬人又看了另一邊,這邊的人也是黑黑的頭髮,不過他的頭髮都糊在一起像他們家的門簾子(十二:教授您的頭髮究竟有多油啊,都黏在一起了?教授:為了熬那些對付狼人的“特殊武器”熬了一整天魔藥的人傷不起!),不過他身上的氣息很舒服。
  當下小馬人奔著他認為的救世主就衝了過去。
  斯內普緩慢的低下了頭,看著那個抱著自己小腿不撒手的傢伙(十二:沒辦法,孩子太小、太矮,抱不了大腿,只能抱小腿。)。
  很好,果然是個一天只知道保養蹄子,沒有多少腦漿的蠢貨。那邊的格蘭芬多蠢獅子,甚至這邊的一身甜味可以媲美老蜜蜂的薩拉查都是一個好選擇,為什麼這個小馬駒就選擇往他身上蹭。
  喂,別蹭了。別告訴我你身上癢有蟲子,把我當樹樁用了。
  “為什麼,他不喜歡我嘛。明明的我的阿尼瑪吉斯是那麼的帥氣!”戈德裡克接觸變身湊近和自己一樣被嫌棄的薩拉查用在場的人都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他的疑問沒有人回答,因為一群身背箭筒,手持弓箭的馬人出現在他們面前,並將他們團團圍住。
  作為好友當中一向對外的發言人,戈德裡克忙打算開口解釋一下當前的情況,就被隨後趕到的一位年長的馬人的制止了。
  這位老馬人正是這支馬人部落的首領,他吩咐那些正將巫師圍在當中的馬人收起武器來,“天上的金星分外明亮,指引我們相遇,親愛的巫師們。我們是循著這孩子留下的痕跡找過來的,所以事情都清楚了,感謝你們救了我們珍貴的幼崽。”
  斯內普不置可否的撇撇嘴,這些馬人無論何時都能扯上金星、火星,滿口都是雲山霧繞的,估計只有鄧布利多愛跟他們打交道。
  斯內普對馬人沒有好感,這得益於他千年後與禁林中的那些馬人相處。禁林對於魔藥控的教授來說是一個寶庫,他在學生時期還有後來教授生涯裡曾經無數次進入禁林去採藥,而那些人模馬樣的馬人們,總是衝出來制止他採藥,彷彿整個禁林都是他們馬人的一樣。當然就像斯內普對馬人沒有好感一樣,千年後的馬人對斯內普同樣沒有好感。相信任何人對於把自己家挖的坑坑窪窪,甚至把牆都鑿了一個大洞的人都沒有好感。可以說在千年後,斯內普和馬人們是相看兩相厭。
  不過在千年前,斯內普有可能贏得馬人們的好感,至少從那只那抱著他的小腿的小馬人身上就能看出。
  馬人的首領很誠摯的邀請巫師們去他們的部落休息,經過短暫的商量,巫師們接受了馬人的好意。
  去馬人部落做客,馬人並沒有開什麼篝火晚會歡迎巫師們的到來,只是安排了住處和食物給他們,最多不過是小馬人的父母上門為巫師救了他們的孩子表示感謝。
  “首領您為什麼要讓那些討厭的巫師來我們的部落?”在讓巫師們去安頓之後,一個馬人部落的長老不解的問他們的首領。在梅林輔佐亞瑟王的時候,正是魔法興盛的時候,許多魔法生物也在那時出現在普通人面前,不過隨著亞瑟王的隕落,基督教的興起,巫師們成了邪惡的象徵,魔法生物們也受到普通人的迫害,不得不選擇隱世。因此有很多的魔法生物種族都很討厭給他們種族帶來災難的巫師。
  “天上的金星分外明亮,指引我們的相遇,相遇即是有緣。”首領依然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長老差點想要撩蹄子了,金星、火星什麼的您騙騙外面那些年輕不懂事的孩子就行了。
  首領適時的補了一句壓下了長老的怒火,“他們會是我們一族重獲安靜富足生活的希望。”

  第三十九章

  一夜無話,巫師們和馬人們相安無事的呆在同一個屋簷下一夜,第二天巫師們在吃過早飯後向馬人們告別。
  馬人們在太陽升起的時候依舊張口閉口金星、火星,不過他們倒是很客氣的向巫師們指引了去往狼人部落的道路。對他們來說,那些粗魯的鄰居可不是什麼好鄰居,如果有人能夠說服他們搬遷的話,他們這些馬人們會很高興的。
  “巫師們,明亮的火星告訴我,在你們與狼人的事情完成之後,如果前往西方的話會有不小的收穫,霍格沃茲花盛開的地方會成就你們的榮耀。”將巫師們送到馬人部落的邊緣,馬人的首領最後對巫師們說道。當然他也有一句話放在心中沒有說出口,當你們找到霍格沃茲花盛開的地方之後,我族也會有一片安寧的棲息地。
  “霍格沃茲花盛開的地方,成就我們的榮耀,難道在某個霍格沃茲花盛開的地方會有什麼巨龍啊、怪物之類的讓我們去對付,如果那樣偉大的格蘭芬多騎士一定會手持寶劍前去的。”走出馬人部落很遠,戈德裡克還在思考馬人首領最後那句話的意思。他不知道他在某個方面一言成真,當他們找到霍格沃茲的時候,真的要面對某種凶獸。
  薩拉查對於馬人首領的話沒有多在意,他大概知道了在解決完狼人的事情後,他們這幾個人接下來的目的地是哪了,只要能跟朋友們在一起,他也無所謂去哪裡了。薩拉查依舊用溫吞的動作從糖果盒裡拿出一顆糖放在口中,順道看了從聽到馬人首領的話之後就沒有再開口說話的斯內普一眼。
  西弗勒斯有些奇怪,難道他不喜歡那個半人半馬的老頭說的話,那好吧,作為西弗勒斯的朋友,他也討厭那些馬人好了。因為斯內普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沒有回神的緣故,偉大的薩拉查斯萊特林閣下立下了一個偉大的決定,那就是討厭一切的馬人。
  後來在霍格沃茲魔法學校建立之後遷徙到禁林的可憐的馬人怎麼也沒有想明白,明明在這幾位偉大的巫師路過他們的部落的時候好吃好喝的招待他們,可是為什麼偉大的斯萊特林閣下就是不待見他們呢。
  同時因為第一任院長的態度,導致了日後斯萊特林畢業的學生都不喜歡馬人。
  巫師什麼的很討厭,斯萊特林出身的巫師什麼的就更討厭了,這就是禁林中馬人部落中流傳了上千年的一句話。
  無形中為斯萊特林和馬人弄出一個千年未解的疙瘩的斯內普並不知道這些,他只是有些心情複雜。
  霍格沃茲終於出現了,雖然是由神神叨叨的馬人口中說出的,不過還是讓四巨頭中的兩位聽到了,那麼在狼人的問題解決了之後,他們一定會踏上尋找霍格沃茲花盛開的地方的旅途,那麼霍格沃茲魔法學校就會如歷史上一樣建立了,他也算是完成了梅林賦予的任務了。
  不過歷史一直沒有改變,在四巨頭親密無間的建立霍格沃茲之後,是不是會如歷史上的那樣因為種種分歧,而發生分裂,然後斯萊特林憤然出走,之後為斯萊特林學院和格蘭芬多學院留下千年未消的隔閡。斯內普不由得擔心的看了一眼,正一臉滿足的吃著糖的薩拉查,只得到對方一個微笑,不由得又轉回頭來。
  此時仍在擔心未來的斯內普完全忘記了歷史早在他出現在千年前之後就發生了偏差,建立霍格沃茲的並不只有四巨頭,也包括他西弗勒斯斯內普,歷史已經經過他這個拐點向另一個方向發展了。
  戈德裡克只能算是一個隱性的路癡,因為雖然要比正確的路徑要花費更多的功夫,可是他總能在最後走到該去的地方。
  狼人部落的所在地離馬人們隱居的森林並不遠,只不過如果按照血族告訴戈德裡克的路線走的話,他們根本不會繞到馬人部落的所在地,也不會多花費一天多的功夫的。好在在臨離開馬人的部落的時候,他們已經跟馬人確認過去狼人部落的路線了,而且這次除了戈德裡克以外,斯內普和薩拉查也都聽到了。果然是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他們在離開馬人的部落之後走了大半天的時間終於還是來到了狼人部落的外圍。
  狼人部落在一個四面環山的谷地裡,站在高山上斯內普他們打量著山下那片狼人的領地,誰也沒有說話。
  半晌戈德裡克才有些暴躁的開口,“那些該死的血族欺騙了我們,這個部落的狼人並不像他們所說的那樣只有四五十人,從那些房子還有走來走去的人來判斷,這是一個大的狼人部落,人數能有五六百,拋掉老人、婦女和孩子我估計處於壯年能夠戰鬥的狼人也不下三四百人。”戈德裡克狠狠地握緊從不離身的寶劍,“回去我一定要把那些討厭的蝙蝠做成串燒放到火上去烤。”
  戈德裡克慢慢平息心中被欺騙的怒火,他看向同來的兩位同伴,“你們打算怎麼辦?”雖然無論是作為巫師還是騎士戈德裡克格蘭芬多都不是一個會輕易退縮的人,可是他同樣也是一個十分珍惜友情的人。已經知道他們面對的敵人要比之前估計的要多上十多倍,那麼危險也多了十多倍,他不希望自己的同伴受到傷害。如果同伴們選擇離開的話,他也會跟著離開的。在友情和榮譽之間他選擇的是前者,而且是絕不遲疑。
  斯內普仍然在望著山下的狼人部落,“我改良了一種魔藥,正好需要一些試藥的人,這下面的人數我很滿意。”斯內普說的漫不經心,可是他的手卻有些輕顫,這並不是說他害怕了。只不過他曾經差點被狼人化的萊姆斯盧平殺死,後來在食死徒中又與比盧平不知道凶狠了多少倍的芬裡爾格雷伯克一起共事過,在此期間又無數次的被對方恐嚇過。
  就像是一個被火燙傷過的人會恐懼火一樣,斯內普雖然不畏懼狼人,雖然知道狼人的種種習性,雖然他此刻就有能夠對付狼人的魔藥,他還是很討厭面對狼人的。
  不過已經相處了幾年時間了,斯內普早已經把他眼中真實的四巨頭跟歷史傳說中的四巨頭分開了,而是真實的把他們當成自己的朋友。戈德裡克比起巫師來更像騎士,羅伊那雖然喜好讀書但是並不書獃,赫爾加雖然溫和善良但是卻很狡猾,至於薩拉查……斯內普看了一眼再次摸出一塊糖的薩拉查不予評論。
  就因為是朋友,斯內普很瞭解戈德裡克愛冒險的天性,他知道如果就這麼離開的話,那麼戈德裡克一定會很不甘心的。而且他本人也很想知道他改良的那種魔藥究竟對這些純種的狼人有沒有效。
  我只是為了找一些免費的試驗品而已,彆扭的魔藥控彆扭的找了個借口,他絕不承認自己是出於對於朋友的擔心。
  “你討厭狼人嗎?”薩拉查卻沒有搭理戈德裡克,反而問起斯內普來。雖然動作很隱秘,可是薩拉查還是注意到斯內普衣袖裡顫抖的握成拳的手。
  斯內普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他深吸一口氣,狠狠地對著自家學院的創始人噴灑起毒液來,“偉大的斯萊特林閣下您是否是攝入了過量的糖分,以致於您聰明的腦瓜被糖漿佔領了,您是從哪裡得出的結論,我會怕那些毛茸茸的傢伙。”
  薩拉查沒有反駁,只是在斯內普說完之後定定的看著他,然後抬腿準備下山。
  西弗勒斯你不知道只有你在心虛的時候才會這樣對我說話的。
  斯內普感覺不對勁,忙拉住了薩拉查,“你要幹什麼?”
  “去殺了他們。”薩拉查看著斯內普黑曜石般的眼睛,“你不喜歡他們,我就會殺光他們,那樣你就會高興了。”
  斯內普一下子說不出話來,在他們兩人之間似乎瀰漫著某種氣氛。
  不過這種氣氛被一旁白白看了一場好戲的戈德裡克打破了,“薩拉查你好像一個在哄妻子開心的丈夫啊!”
  因為這句話他得到了兩束死光,不由得瑟縮了一下。
  “妻子?可憐的格蘭芬多騎士您已經老邁到得了老花眼了嗎,您看我哪裡像妻子了?我要為您的寶劍感到可憐,因為他的主人已經老到在也舉不起他們了。”
  薩拉查沒有說話,他在思考戈德裡克的話。他曾經聽跟他相處很久的那條奇怪的小蛇說過,伴侶關係很神聖的。如果把這種關係套用到他和西弗勒斯身上的話感覺很不錯。
  “哈哈,我是開玩笑的,我們還是考慮一下行動方案吧。”戈德裡克暗暗抹了一把冷汗,跟西弗勒斯一起出門太有壓力了。赫爾加還有羅伊那你們在哪裡,我好想你們。
  寧靜的戈德裡克山谷中,羅伊那和赫爾加正就著香甜的茶點,一起熱烈的討論著一本小冊子。

  第四十章

  狼人,在後世出現的魔法部的魔法生物分類級別中被定為XXXXX,也就是屬於已知的能夠殺害巫師並且不能被馴養的級別的。
  而在《神奇生物在哪裡》一書中的介紹就可以看出僅僅是後天變成的狼人,但是每月一次的月圓之夜的變身,就可能使一個有著正常理智的人變成毫無理智可言的凶殘猛獸。更何況那些天生的可以隨意變身的狼人,他們的凶狠更是難以言語。狼人差不多是神奇動物中獨一無二的,它積極尋找的獵物是人,比對其他任何種類的獵物更加偏愛。
  在千年前這個時代並沒有《神奇生物在哪裡》這本書,但是這個時代巫師對於狼人的瞭解並不比後人差,這是許多巫師在於狼人的碰撞中總結出的血淋淋的經驗教訓。
  斯內普和薩拉查將戈德裡克無心之言帶來的種種怪異感覺拋諸腦後,他們和戈德裡克一起合計如何應對這些在人數上超出他們預計的狼人。
  因為天生的狼人看不起後天的狼人,後天的狼人因為本質上更接近人,所以多半都會混跡到普通人或者巫師當中去。而天生的狼人則是獨自聚集成一個個大小不一的部落。
  而山下的這個狼人部落必然都是天生的狼人組成的,天生的狼人天性凶殘,是非常凶殘的敵人,因為他們攻擊速度很快,再加上靈敏的嗅覺,使得他們非常危險。可以說天生的狼人是天生的屠夫和劊子手,面對他們麻瓜和巫師就是待宰的羔羊。
  經過商量,他們最後決定由會阿尼瑪吉斯變身的戈德裡克去吸引狼人的注意力,然後薩拉查和斯內普趁機去救出被關押的血族來,然後再匯合到一起衝出去。
  “這個任務只有我能完成,誰讓你們不會阿尼瑪吉斯呢,哈哈。”戈德裡克得意的大笑。
  薩拉查不置可否,他對於把自己變身成無法使用魔法的動物完全沒有興趣,那樣太沒有安全感了。
  而斯內普則決心回去之後就加快偷偷練習阿尼瑪吉斯的步驟。在千年後因為劫道者四人組的緣故,斯內普一直很牴觸練習這個魔法。不過在千年前,他有些意動。他認識的四巨頭有三個會用這個魔法,而他們三人所變身的動物又和他們未來所創立的學院的象徵一模一樣,因此斯內普相信早晚有一天薩拉查也會這個魔法。不過最促使他練習這個魔法的原因大概是斯內普有一次看到自己的兩個早熟的孩子在和戈德裡克變身的大獅子一起玩的時候流露出少有的童真的樣子,在不知不覺當中,斯內普已經向著成為一個好爸爸的道路一去不復返了。不過今天戈德裡克那得意臭屁的樣子顯然又進一步刺激了他的學習熱情。
  雖然能夠被狼人逮住的血族戰鬥力肯定不會太強,但好歹勉強也可以算是一個戰鬥力,所以他們潛入的時間定在了晚上,狼人們開始在各自家中進食的時候,那個時候狼人們的注意力沒有那麼集中,而夜晚也可以發揮血族的實力。
  臨出發之前,斯內普扔給薩拉查和戈德裡克一人幾個小藥瓶。
  看著戈德裡克面對魔藥滿臉抓瞎的樣子,斯內普得意的彎了彎嘴角,“一瓶是掩蓋你們身上的氣味的,畢竟我們要面對的是蠢狗的近親。另一瓶是極速藥劑,可以讓你們的身體敏捷,以免你們不小心和狼人們的臭烘烘的爪子牙齒接近,我想羅伊那和赫爾加也不想要兩條只會在月圓之夜嚎叫的看門狗。剩下的是解毒劑和補血劑還有魔力補充劑,我想以你們還算充裕的腦漿應該知道什麼時候用什麼的。”
  “西弗勒斯出品的魔藥,可是連羅伊那都讚歎的魔藥。”戈德裡克把裝著掩蓋氣味的魔藥的魔藥瓶打開,湊近鼻子聞了下,然後苦著臉喝了下去,“如果你能改成威士忌口味,我想我會更喜歡。”
  戈德裡克的話引來了一束蛇王死亡,不過斯內普也故意對一旁的薩拉查在喝下魔藥之後又吃下一塊糖的舉動視而不見。
  “梅林保佑我們一切順利,待會見我的朋友們。”戈德裡克說完這話,就變身成威武的雄獅,衝下山去。
  在戈德裡克出發之後,斯內普和薩拉查也在幻身咒的掩護下悄悄接近了狼人的部落。
  此時,狼人部落內已經熱鬧起來了。一隻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獅子衝進他們的部落,見人就撲,鬧的不亦樂乎。許多正在吃晚飯的狼人們紛紛聞訊衝出屋子,參加到圍追堵截獅子的隊伍裡去。不過這隻獅子雖然長得很威武,但是動作很靈活,他靈巧的閃避著狼人的堵截,反而因為他的動作,帶倒了一片又一片的狼人。
  薩拉查和斯內普小心的避開狼人部落裡被獅子弄得無比熱鬧的區域,他們仔細的觀察著每一間從外表上看去沒有差別的屋子,終於讓他們在一處僻靜的所在發現了狼人的牢房所在地。
  可能是狼人們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心,他們相信沒有人敢上門來挑釁,所以看管囚犯的狼人並不多。
  薩拉查和斯內普輕鬆的解決了這些看守,這個時候索命咒是最好的選擇。天生的狼人十分凶殘,幾乎每個狼人手上都有數條人命,所以即使是斯內普下手也絕不會手軟。
  二人進入囚室,所謂的囚室就是一間大屋子,裡面關押了狼人對外侵擾中捕獲的俘虜,此時這裡的人數並不少,可見這個狼人部落是多麼的猖狂。
  斯內普往室內掃視了一眼,微微的皺了下眉頭。在接受妖精王麥基的血液之後,他的魔力系統發生了變化,對魔力的感知也加強了許多。他能清楚的察覺到這裡面除了那些血族外,竟然還有一些普通人。
  當然也不用用魔力感知,單單看那些俘虜的表情也可以判斷出他們的身份。同樣屬於魔法生物,遵循的勝者王侯敗者賊的準則,一派坦然的多半是血族。而面無人色,體如篩糠的多半就是那些對於一切未知的事物都存在恐懼心理的麻瓜們。
  這些麻瓜的存在出乎斯內普的意料,他不由得看了一眼同樣有些皺眉的薩拉查。
  單單是血族的話還好辦,只要能把他們放出去,再不濟也可以變成蝙蝠逃走的,可是這些麻瓜,既沒有魔法,也不會變身,根本不可能逃脫掉的。
  事情到了這個時候只能考慮讓大多數人逃出去了,而且出現在千年前,斯內普親眼見識了許多麻瓜對於巫師的迫害,可以說他對現在這個時候的麻瓜們真是一點好感也沒有。
  “誰是特裡托瑞多?”斯內普清清嗓子問道,這是臨來的時候血族的親王交代過的一個血族的名字,他們可以跟這個特裡接頭,讓他帶領其他被俘的血族配合他們的行動。
  “我是。”一個面色蒼白,但是神情自若的年輕人越眾而出。他的態度很平靜,絲毫沒有因為處於天敵狼人的老窩的驚慌。不過當他迎著斯內普打量魔藥材料的目光的時候也有一些不自在了。
  在戈德裡克不在的情況下,斯內普代替比他更不愛交際的薩拉查跟這個血族交談,“我們是你們親王請來營救你們的。”
  特裡當即表示會配合他們的行動,他招呼其他的同族跟上兩個巫師的步伐。
  “請救救我們!”一個有些顫抖的聲音讓斯內普他們停下了腳步。
  那是那群在他們出現之後就一直用恐懼的目光看著他們的麻瓜中的一員,“你們是有本事的人,一定是上帝派你們來救我們的,請無論如何也要帶我們離開這裡。”
  上帝?斯內普有些嘲諷的看著這個人,我們這些被視作異端的巫師居然有一天會成為上帝的使者,真是一個大笑話。
  “自己跟上來,如果能活下來就算是你們的上帝顯靈了。”斯內普大踏步走在最前面,他的斗篷袍角被捲起一層層波浪。
  這麼一大群人一起逃跑,自然會被人發現的,於是戰鬥開始了。

  第四十一章

  狼人們把囚室設在僻靜的地方,在外面戈德裡克吸引了大部分狼人的注意力的情況下,如果斯內普他們帶著幾個人或者僅帶著血族們逃跑的話,那就很難被人發覺,或者晚一些被發覺。可是他們這次的行動出現了意外的情況,那就是多了一些相對於巫師或者魔法生物來說,可以算得上是手無縛雞之力的麻瓜了。
  於是被發現就是必然的了。
  一個無意中走過的狼人不經意的一眼看到了幾個未來得及躲藏的麻瓜,於是大喊一聲,“有人越獄了,我們的糧食跑了!”好吧,原來巫師眼中的俘虜對於狼人來說是他們的存糧,這些俘虜在他們眼中更多的是能跑能跳的食物,就相當於牛羊之於人一樣。
  薩拉查動作迅速的一個咒語過去,這個狼人已經倒在地上去見他們的狼神了,不過他的喊聲還是驚動了其他的狼人。許多的狼人已經聞訊往這裡衝了過來。
  薩拉查和斯內普相視了一眼,“往這邊快點走!”他們指著狼人領地的大門的方向,對那些跟著他們一起沖的人吩咐道。
  狼人領地的只有一個大門,這就是唯一的出口。為今之計只有帶著這些人盡量衝到大門方向,離門越近就代表他們能夠逃出去的機會更高一些。而且因為他們這邊的聲響,相信在負責吸引狼人注意力的戈德裡克會聞訊趕過來,三個巫師若干個血族組合在一起應該勝算大一些了。而那些麻瓜們只能聽天由命了,或者說讓他們的上帝保佑了。
  這個狼人的嗓音洪亮,一下子招來了不少的狼人。他們在看到倒在地上的同伴還有那些本該關在囚室裡的俘虜後,一下子激起了狼人天性隱藏在血液裡的凶殘,嗷嗷的叫著衝了上來。
  不過巫師們也不是吃素的,既然免不了一戰,那麼就爭取一擊到位。
  薩拉查朝衝在最前面的狼人揮揮手,那個正在瘋狂向前跑的狼人突然身體一下子炸裂開來,鮮血和肉塊迸濺的到處都是,讓許多跑在他身後的狼人也沾上了不少。這讓那些發狂般的狼人有一些怔忪,他們不由得守住了腳步。
  不過這片刻的停頓也只是因為狼人見到同伴死在面前,而造成這種死亡是一個被他們當成食物從來都看不起的人類。不過作為天生的狼人,除了好勇鬥狠之外,他們也同樣重視同伴。在看到同伴死亡之後,更大的激發了他們的天性,更是不要命的衝了過來,狼人們紛紛狼人化,他們想要為同伴報仇,而殺死他們的同伴的薩拉查就成了主要的攻擊對象。
  面對數目巨多的狼人,尤其是那些已經出現狼頭、利爪狼人化的狼人,薩拉查的表情沒有一絲改變,依然沉著穩定的用他熟知的,效果明顯,能夠造成巨大的殺傷力的魔咒還擊。
  與後世對於一般巫師的身嬌體弱的認知不同,這個時代的巫師生存環境極端惡化,精於用魔咒戰鬥的巫師往往也精通一些格鬥技巧,並將這種技巧靈活運用到魔法戰鬥中去。
  薩拉查就是這樣的一個巫師,他面對已經瘋狂的狼人們,不閃不避,反而衝進了狼人中間去,讓狼人把他包圍在當中。他一邊借助靈活的身形轉換,一邊適時地發出魔咒。在他的大規模殺傷性魔咒作用下,無數的狼人受傷和斃命,許多的狼人的鮮血濺到了他的身上、臉上、口中。或許是因為使用了黑魔法的緣故,或許是狼人好戰的鮮血的刺激,薩拉查感到越來越興奮,手上的魔咒更是不留情的使出,更是哪個魔咒的殺傷性越強,使出後造成的場面越壯觀越是用哪個。
  斯內普也沒有閒著,在看到薩拉查主動衝進狼人的包圍圈之後,他就歎了口氣,跟薩拉查接觸了兩年,他對於薩拉查面對戰鬥就會小小興奮一把的情形已經很淡定了。於是斯內普轉身對身後看到被眾多狼人圍攻就面無人色的人們說了一句:“自己小心!”
  然後斯內普也開始和捨棄薩拉查轉來攻擊他的狼人戰到一起去。
  論起經驗來,作為鳳凰社和食死徒的雙面間諜,斯內普參加過的大小戰鬥數不勝數,從經驗的角度來說,他還要遠遠高於薩拉查。
  斯內普冷眼掃過圍住他的狼人們,霍格沃茲曾經最恐怖的教授的目光讓一些已經毫無理智的狼人們也不由得瑟縮了一下。
  大致估計了一下人數,目前趕來的狼人能有一百多人,只是這個大型的狼人的部落中的一小部分。估計絕大多數的狼人還被拖在戈德裡克那邊,但是聽到這邊的示警聲之後,相信那些狼人很快就會放棄陪那隻獅子玩耍,轉而過來圍追堵截他們了,那麼趕在狼人大部隊到來的時候先拿這些狼人試試藥好了。
  想到這斯內普摸了摸懷中那瓶花費了他兩天的心血的魔藥,然後握緊魔杖,在狼人中間不停的穿梭,變換身形不失時機的發出魔咒。
  然後再一個間隙,斯內普打開那瓶魔藥,然後衝著狼群灑了過去。
  這是斯內普根據自己改良的狼毒藥劑做的再次改良,畢竟這是千年前,原本的狼毒藥劑配方採用的魔藥材料是適合千年後的時候的,而在千年之前,有一些比這些魔藥材料更好的材料。而且這副魔藥針對的對象也不相同,原本狼毒藥劑的出現時為了讓那些後天的狼人在月圓之夜保持理智,而斯內普現在則是要面對純粹的天生狼人。
  斯內普已經在千年前呆了好幾年,對這個時代的魔藥材料已經有所瞭解,這個時代有很多後世已經絕跡了的魔藥材料,也有一些在後世算是很珍貴的魔藥材料在這個時候卻到處都是,這是一個讓魔藥狂人感到幸福的時代。於是斯內普在獲知將要面對在後世少見的天生狼人的時候並發出強烈的實驗熱情,然後鼓搗出這個狼毒藥劑改良版的再次改良版。
  斯內普在將魔藥灑向狼人集中的區域之後,就靜待魔藥發揮效果,畢竟這個狼毒藥劑所針對的對象是那些後天的狼人,不知道在天生的狼人身上會發揮出什麼樣的效果來。
  狼人們正在圍攻這個巫師,結果這個卑鄙、狡猾的巫師卻將一些難聞的液體潑到他們身上。那些液體的味道太難聞了,狼人們紛紛嗷嗷的叫著衝上前,打算將這個討厭的巫師撕碎。
  不過只是一瞬間,被潑到魔藥的狼人們就開始發生了變化。有一個狼人的狼頭和四肢發生變化,漸漸變回了人類的樣子。有的狼人被潑到的魔藥少一些,只是狼頭或者利爪變回了人類的樣子。而且即使是同樣被強制變回人類的樣子,也有所不同,有的狼人一下子就撲到在地然後呼呼大睡,有的則是茫然看著自己由爪子變回的手發愣。一時之間,出於主動或者被動圍攻斯內普的狼人都停下了進攻。
  於是當狼人的首領帶著大部隊趕到的時候,他就看到了這樣的情形。
  一方面是一個黑髮死神,不停的收割著勇敢的狼人勇士的生命,另一方面是一個黑衣煞星眼中迸發的異彩正狂熱的看著那些個丟盡了狼人一族面子的廢物。
  狼人首領大踏步上前將一個倒在地上呼呼大睡的狼人踢飛出去,並順手撕碎了一個正在和狼人纏鬥的血族,這些血族在看到兩個巫師用各自的方式戰鬥,並且佔據上風之後,也紛紛上前和狼人戰鬥。狼人和血族互為天敵,可以說他們兩族之間是不死不休的關係,血族很自然的開始欺負起這些已經被兩個巫師欺負了一番的狼人。不成想,他們剛剛才得意了一會,狼人的大部隊就殺來了。
  狼人的首領看了看面前兩個巫師,然後他奔著薩拉查大步奔去,同時他也示意其他打算進攻薩拉查的族人們停手。
  “狼神在上,我要讓這個巫師見識到偉大的狼人一族的真正實力。”
  在他的示意下,狼人們紛紛從薩拉查身邊讓開,讓他們偉大的族長跟這個殺氣很重的巫師對陣。
  因為狼人的首領決定要和薩拉查單打獨鬥,於是其他的狼人紛紛圍上了斯內普和那些血族。
  斯內普又摸了一下懷中僅剩的那瓶改良狼毒藥劑,因為狼毒藥劑熬製麻煩,而且他在以前的遊歷當中也沒有遇到過狼人,所以這種對狼毒藥劑的改良一直停留在理論階段,直到這次要來狼人部落,他才將理論付諸實踐,熬製了兩瓶魔藥。剛才用了一瓶,就剩下最後的一瓶了。沒想到這種改良的狼毒藥劑對於天生的狼人也會發生作用,早知道……早知道他也熬製不了更多的魔藥,時間上不可能完成。
  想了想,斯內普沒有立刻使用這瓶魔藥。他眼睛一瞪,抓緊了魔杖,穩穩地站在原地等待狼人們發起進攻。
  斯內普的耳朵慢慢拉伸變尖,衣袍也因為充斥著魔力而被鼓起。
  平時斯內普都不會使用全力去戰鬥的,因為他一旦調動全身的魔力的話,原本用魔力壓制的屬於妖精王麥基的血液就會發揮作用。當然斯內普不會變身成妖精,但是在這種時候,他的那對跟妖精們一模一樣的耳朵卻是再也掩藏不住的。
  “來吧,狗崽子們。”讓你們見識一下一個斯萊特林的厲害。
  “偉大的戈德裡克騎士駕臨!時間剛剛好。”戈德裡克彷彿從天而降,金色的雄獅從一間房子的屋頂上跳下來,在落地的一瞬間變回人的樣子。他和薩拉查、斯內普成三足鼎立之勢,各自展開了戰鬥。

  第四十二章

  戈德裡克原本盡職盡責的變身成獅子吸引了大多數狼人的注意力,可是漸漸地戈德裡克發現原本笨拙的追在他的身後的狼人一下子減少了不少,然後他也聽到狼人部落的某個區域傳來了喧鬧的聲音,當即就意識到可能是薩拉查他們去救人的一路出了什麼麻煩,被狼人們發現了。所以他也順著聲音趕了過來。
  戈德裡克的出現雖然對於跟狼人首領單打獨鬥的薩拉查沒有什麼幫助,但是卻減輕了斯內普的壓力,一部分狼人從他的身邊轉戰到戈德裡克的身邊。
  看了看圍聚過來的狼人們,戈德裡克張揚的笑了。他沒有掏出自己的魔杖,也沒有使用那柄被後世奉為神兵利器的由妖精們打造的寶劍,而是拿出一把短劍。
  這把短劍一出現就讓圍著他的狼人有些驚慌,因為這是一把用純銀打造的銀劍,而銀器正是狼人們的剋星。
  戈德裡克看著狼人們的反應笑的更歡了,不枉他從儲藏室裡翻出了這把只有裝飾效果的銀劍。
  趁火打劫是戈德裡克所擅長的,他將銀劍舞的如同風車一般,招招直刺那些狼人的心臟。一貫凶狠的狼人們紛紛躲避要命的銀劍,躲得慢的輕則受傷,重則被刺穿心臟喪命。一時之間,戈德裡克已經佔了上風。
  斯內普這邊也不容多讓,他的魔力在喝下麥基的血液受到妖精王族的血統的洗禮之後也大幅增強了,雖然可能還比不上天賦異稟的薩拉查,可是也差不多能跟四巨頭中的另三位並駕齊驅了。
  雖然狼人的抗魔性很強,可是斯內普依然沉著的揮動魔杖,不停地閃轉騰挪,要麼使用他自創的神風無影,要麼就使出幾個學自薩拉查的黑魔法。開膛破肚、腸穿肚爛,五馬分屍的效果互相交替出現。在加上時不時出現的索命咒,也讓圍攻他的狼人苦不堪言。
  斯內普在跟狼人們的戰鬥當中漸漸找了一種快感,一種能夠將所學的黑魔法發揮的淋漓盡致的快感,這是在千年後那個視黑魔法如虎的時代所不能體會到的,所以斯內普索性放縱自己沉浸在這種快感當中,放空大腦憑著感覺使用著魔法。
  正當斯內普沉浸在這種快感當中無法自拔的時候,他身邊正在進攻的狼人忽然都停了下來,然後集體仰天嚎叫,然後一股腦的衝著薩拉查所在的方向不要命的奔了過去。而原本圍在戈德裡克身邊的狼人也是同樣的情況。
  斯內普的神智被這陣有些蒼涼的嚎叫聲引了回來,他往薩拉查那個方向看了一眼,原來跟薩拉查對戰的狼人首領不知何時已經倒在了地上。
  這個狼人首領在趕到現場的時候就看到薩拉查的戰鬥,他的戰意被薩拉查挑了起來,於是揮退其他人和薩拉查展開了單打獨鬥。
  而薩拉查也因為碰上一個難得的對手而顯得很興奮,平常的冒險中並沒有遇到什麼厲害難纏的對手,而斯內普他們又因為是朋友,即使平常也有玩鬧性質的比試,可是那些厲害的致命的黑魔法他都不能對自己的朋友使用。上次來山谷鬧事的血族很厲害,可是那個傢伙並不願意跟他戰鬥,只是隨便比劃了幾下就投降了。這次好不容易遇上一個實力不錯,還可以打死的對手,即使是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薩拉查也感到高興。他終於可以打個過癮了。(為什麼十二腦中會出現“他終於能吃頓飽飯”這句話呢?)
  能夠成為一個大型的狼人部落的首領除了武力了得之外,腦筋也要比其他的狼人聰明許多,這位狼人首領很能拎的清形勢,他上來就直接狼人化。然後更是善加利用狼人的天生的優勢,那滿口利齒和鋒利的爪子。要麼不失時機的張口咬了過去,要麼就揮舞著爪子,抓緊一切時機想把薩拉查的身體撕碎。
  不過他面對如果是其他的普通巫師也許早就取得了勝利。可惜他對上的是薩拉查斯萊特林,要知道即使是薩拉查的不肖子孫voldemort都能驅使狼人,更何況是身為老祖宗的薩拉查。
  狼人首領沒有從薩拉查這裡討到好處,先是差點被薩拉查的魔法削斷爪子,然後又差點被魔咒擊中,直接被開膛破肚。
  狼人首領暗暗心驚,他雖然意識到這個巫師要比他以前遇到的那些巫師要厲害一些,可是他仍然厲害的出乎他的想像。
  這位首領有些著急了,作為好勇鬥狠的狼人一族的首領,如果他主動邀戰而且還失敗的話,就說明他表現出的武力不能匹配他的族長的地位,那麼族中那些有野心的傢伙隨時可能會向他發起挑戰,取他而代之的。
  涉及的權利與榮譽,狼人的首領不由得不放手一搏。他再次出手,這次是拚命的打法,而他的這一次攻擊也取得了效果,薩拉查的額頭被劃傷了,鮮血汩汩的冒了出來,糊住了他的眼睛。
  可能是自己鮮血的刺激,也可能是斯萊特林家族世代通婚存在於血脈中的弊端爆發了,薩拉查一時變得很瘋狂。或者說他暴走了。他這次沒有再使用別的黑魔法,反而是使用了一個類似於石化術的變形,將右手變得僵硬,如同寶劍一般。然後他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動了起來,三晃兩晃,撲的一聲他的右手直接從狼人首領的胸前穿了過去。再然後他隨手一甩,這個善戰的狼人首領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被甩了出去一動不動。
  薩拉查似乎覺得還不過癮,打算在向狼人首領的用出咒語。就在這個時候,那些原本圍攻斯內普和戈德裡克的狼人在一聲狼嚎之後,已經衝著他衝了過來。
  一個狼人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他的首領,替他承受了薩拉查的咒語,砰地一聲,這個狼人的身體發生爆炸,變成了無數的肉塊。
  因為首領和同伴的傷亡,其他的狼人受到刺激紛紛不要命的湧了上去,前赴後繼,目的就是要取薩拉查的性命。
  戈德裡克因為圍攻自己的狼人都去圍攻薩拉查而變得清閒了,他看到狼人們不要命的攻擊薩拉查,忙打算上前去幫忙,不過卻被斯內普拉住了。
  “他不需要我們幫們的。”斯內普定定的看著如同死神化身般的薩拉查。
  薩拉查殺的興起,右手依然維持在剛才的那種狀態,一下又一下的刺穿狼人的心臟,後來他索性把左手也變成這樣,左右手交替使出,如利劍般的攫取狼人的生命。
  “記得提醒我以後一定不要靠近暴走的薩拉查。”戈德裡克望著再一次刺穿狼人的胸膛順手把人家心臟也掏了出來的薩拉查在心中暗暗提醒自己,毒蛇的西弗勒斯,暴走的薩拉查惹不得啊。
  即使一向只知向前不知後退,天性凶殘的狼人最後也扛不住薩拉查如此的殺戮,有些狼人已經漸漸向後退去。
  “快……走,快……離開……這裡……你……們……不是……他的……對……手。”原來狼人的首領重傷之下並沒有死去,只是昏迷過去。現在他悠悠醒來,看到族人已經有不少命喪這個煞星之手,於是斷斷續續的下令。雖然他因為受傷,氣若游絲,聲音微弱,好在在他身邊有幾個狼人在守衛著他。他們幫首領把命令傳達了出去。
  或許是因為首領的命令,或者因為對於薩拉查的恐懼,狼人們很快的就敗退了,他們匆忙的從已經不知道定居了多久的領地逃離了。這一支在不列顛的土地上可以排的上號的狼人部落經此一役,實力一落千丈。
  在這之後在不列顛的到處,魔法生物、巫師們紛紛傳誦著一個名字,這是一個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的黑巫師的名字——薩拉查斯萊特林。以致於後來聽到薩拉查的名字就立刻作鳥獸散,可以說是薩拉查一出誰與爭鋒。
  狼人敗走了,戈德裡克和斯內普都沒有繼續追擊他們,反而是殺紅了眼的薩拉查依然不依不饒的追著。
  戈德裡克打算拉住薩拉查,結果卻差點被薩拉查的手刃穿胸而過。
  “薩拉查?”戈德裡克瞪大了眼睛。這下子糟糕了,薩拉查一定是殺紅了眼,瘋魔了,分不清親疏,見人就殺。
  “怎麼辦?”戈德裡克一邊忙著躲開薩拉查的致命攻擊,一邊問著同樣躲著薩拉查的攻擊的斯內普。他不敢使用昏迷咒,那樣殺紅了眼的薩拉查一定會逮著他追殺的。
  斯內普也有些遲疑,在他印象中還是有些呆的薩拉查也會有這樣瘋狂的時候,這讓見到薩拉查之後對voldermort和薩拉查的血緣關係有些存疑的他開始相信這二人之間的血緣關係了。
  不過現在並不是討論斯萊特林家族家譜的時候,他們應該立刻制止薩拉查的暴走,要不不是他們被薩拉查殺死,就是薩拉查最後力竭耗盡魔力而亡。
  斯內普有些煩躁的翻檢自己的隨身物品,他偶然看到幾顆糖果,這是別的小女巫送給伯特討他歡心,又被伯特送給他討老爸開心的。
  斯內普靈機一動,他將糖果交給戈德裡克一些,然後示意戈德裡克想辦法扔進薩拉查的嘴裡去。
  兩個人努力了一番,終於將一顆糖果送進薩拉查的口中。
  口中泛出的甜味似乎喚醒了薩拉查的理智,他站在原地不動了。

  第四十三章

  薩拉查在和狼人首領的對陣中,被狼人首領弄傷了額頭,鮮血流了下來,同時也成了開啟心中最不願意回想的過去的鑰匙。
  薩拉查曾經記得自己小時候有一次被母親責罰,母親怒氣沖沖的衝他和他的周圍發射魔咒,然後他就被一個花瓶砸傷了頭。
  眼前頭部的受傷和那次的受傷重合了,然後薩拉查就失去了意識,他彷彿又看到一個小小的男孩蜷縮在一個小小的角落無聲的哭泣,周圍沒有一個人,只有一片片鮮紅的鮮血。他只記得自己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毀滅一切。要不停的殺戮,彷彿只有那樣才能彌補他心中的空虛。
  薩拉查就這樣不知疲憊的不停的殺戮著,不知過了多久,他的身上、頭髮上、臉上乃至口中的都是鮮血。突然在這種血腥的氣息中,他感到一絲甜意入口。
  那是糖的味道,他以前從來不知道的糖果的味道。
  直到有一天一個人告訴他糖果很好吃,然後又有一天那個人送了他一包糖。
  薩拉查眨眨眼,神智恢復了清明,眼神由之前充滿血腥的野獸般的感覺變成有些茫然的感覺。
  他習慣性的摸出掛在脖子上藏在裡層衣服裡的糖果盒,夢遊般的摸出一顆糖果送進嘴裡。
  斯內普和戈德裡克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看這樣子,薩拉查應該是恢復正常了。不過他們沒有立刻上前,而是謹慎的站在一旁等了一會,確認薩拉查確實是神智恢復正常才走上前去。
  “他們都走了。”薩拉查清醒之後看了看周圍,用了一個肯定句而不是疑問句。
  狼人早已不見了蹤影,而那些麻瓜除了一些被狼人殺死之外,剩下的早就跑的一乾二淨,現在整個狼人部落裡除了他們三個巫師之外,大概只有那些在一旁用敬畏的目光看著他們的那些血族了。
  作為魔法生物,血族們尊敬強者,即使那位強者不跟他們是同一種族。眼前這三位巫師都可以稱得上是強者了,尤其是那位實力可怕、手段可怕的薩拉查斯萊特林閣下。
  斯內普幫著薩拉查用清水如泉清洗一下身上的血跡,同時用魔藥幫助他處理了一下傷口。狼人的爪子同樣有毒,它造成的傷口如果不及時處理也會很麻煩的。
  薩拉查靜靜的任由斯內普為他忙碌著,他又回憶起在進入狼人部落之前戈德裡克說過的話,又想起之前那段痛苦的回憶。緊緊握著糖果盒,薩拉查在心中下了某個決定,某個後來被斯內普評價為很任性的決定。
  與此同時,戈德裡克則是跟血族們打著招呼,性格開朗的他一向負責夥伴們的對外溝通,這次也不例外。雖然戈德裡克心中有著要回去把狡猾的血族親王收拾一頓的打算,但是面上他還是笑嘻嘻的安慰著這些被俘的血族們。因為之前的戰鬥,再加上巫師們對血族的救命之恩,兩個不同種族的溝通也很順利,一會的功夫就變得其樂融融。
  最後巫師和血族們一致決定放火將這個狼人聚居地付之一炬。在漫天大火的映襯下,巫師們踏上了回家之旅。
  在巫師們和血族們離開不久,一隊盔甲鮮明的聖殿騎士來到了曾經的狼人領地。
  作為首領的灰髮騎士冷冷的打量著正燃燒著熊熊大火的火場。
  “啊呀,看來被人搶在我們前頭去了。不知道是什麼人能夠比我們聖殿騎士那要無往而不利,居然能將如此大的狼人部落蕩平。”金髮的吉約姆騎士在一旁大聲的慨歎著,同時示意其他的騎士去搜尋一下看看有什麼發現。
  “德布瓦特拉西閣下!”一個騎士帶著一個普通人打扮的人來到為首的兩位騎士跟前。如果斯內普在眼前的話,他一定會認出那個普通人正是跟血族關在一起的那些個麻瓜當中的一個,正是他率先開口說話,請求巫師們救他們的性命的。
  那個普通人來到騎士們跟前,行了一個騎士禮。雖然他現在一身農夫的打扮,而且還破破爛爛的,行騎士禮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的,但是配上嚴肅的表情還是很有氣勢的。
  “你是裝作被俘混進這個狼人部落的那個聖殿騎士?”作為二把手的吉約姆代替不愛說話的上司問問題。之前不列顛本地的聖殿騎士為了剿滅這個人數眾多的狼人部落,派出臥底偽裝混進來,想必就是這個人。
  “是的閣下。”
  “究竟怎麼回事?你是否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事情是這樣的,閣下……”這位臥底講述了他所看見的一切事情。包括巫師們的營救,也包括薩拉查的瘋狂殺戮。
  “你是說這一切是三個巫師做的?怎麼可能?”吉約姆不敢想自己聽到的,在他的印象中,他見過的巫師都很弱小,根本不可能僅憑三個人的力量就毀掉了一個強大的狼人部落。
  “是真的,閣下。我以上帝的名義發誓。”臥底言辭鑿鑿的發誓證明自己所說的都是真的。
  “有段時間沒有渡過海峽,看來不列顛的巫師中又出現了幾個梅林似的人物,希望能夠有機會跟他們交手。”吉約姆沉吟了一下慢慢笑著看向自己的上司。
  “你說那幾個巫師當中有一個黑髮黑眼的巫師?”布瓦特拉西第一次開口,但是他身上的壓迫力讓面對狼人時也面不改色的臥底有些震顫。
  “是的閣下。不過他好像並不是人類。”臥底回憶起斯內普的樣子,著重提了一下他的那對尖尖的耳朵。
  “難道是許多沒有入世的精靈,還是那些討厭的妖精?”吉約姆有些後悔,如果他們早一些到來的話,是不是就能遇上這三個人了。
  “走吧,這裡已經沒有什麼好看的了。”布瓦特拉西率先縱馬離開。
  吉約姆摸摸下巴,倍感無趣的跟上自己的上司。
  同樣踏上返程的斯內普並不知道他們一行人已經被聖殿騎士注意上了,他只是覺得薩拉查很奇怪,他一個人走在最後面。然而走在前面的斯內普似乎總能察覺到薩拉查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難道薩拉查的傷口有什麼不妥?斯內普這麼合計的,打算悄悄留意一下薩拉查。
  返家的路程就在這兩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的時候到了終點。
  到達戈德裡克山谷後,血族們再三感謝之後直接去了山谷前血族搭的帳篷,戈德裡克他們則回到山谷裡的家。
  第二天,血族的萊因哈特親王再次上門來表示感謝,並再三的表達希望雙方今後建立友好往來的願望。
  山谷前的血族們終於離開了。
  而戈德裡克跟羅伊那她們講述了馬人首領的話,打算外出遊歷一番,看看是否有這樣一個地方。
  “卻是有這樣的一個地方,”羅伊那有些遲疑的開口,“我在書中讀到過,有一座城堡,周圍被無數的霍格沃茲花環繞著,那是一個凶獸的城堡,任何覬覦城堡主人的財富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財富我可沒有興趣。我就對馬人那句‘霍格沃茲花盛開的地方會成就你們的榮耀’感興趣,我是一個騎士,又怎麼能不嚮往冒險呢?”戈德裡克一臉嚮往的說著。
  “那我們就去看看吧,這次我也去。”這次開口的是赫爾加,她難得有一次要主動申請出門。主要是她最近被一個道貌岸然花花公子型的血族煩的夠嗆,急切想出門去散心。
  “那我們一起去吧,好久沒有我們五個人一起出門了。”羅伊那拍板決定道。
  斯內普對於尋找霍格沃茲絕對舉雙手支持,而薩拉查也毫無異議。
  因為薩拉查在跟血族和狼人的兩場戰鬥中絕對的震懾了這些魔法生物,從而使他在不列顛的魔法生物當中名聲大振,所以不會有魔法生物來挑釁他的怒火的。而山谷中還有一些其他的巫師,雖然實力不足,但是看家還是足夠的。於是山谷中實力最強的五位巫師同時離開也並沒有什麼好怕的。而且薩拉查還跟往常一樣把蛇怪留下了,這就更沒有問題了。
  五個人決定第二天一大早就出發。
  在這天晚上薩拉查敲開了斯內普的房門,迎面一句話幾乎砸暈了斯內普:“請嫁給我吧!”
  斯內普瞪大了眼睛,他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瞧瞧他聽到了什麼,他,油膩膩的老蝙蝠(十二:你已經不是老蝙蝠了,接受了妖精的血統變嫩了,頂多是小蝙蝠,或者小妖精)居然收到了來自於斯萊特林創始人的求婚。還有為什麼是他嫁
  斯內普發現自己的思緒已經飄到不知名的地方去,猛一回神,他砰的一下把門關上,將薩拉查關在了門外。
  薩拉查有些迷惑的看著斯內普的房門,而房間內的斯內普則忙著運行大腦封閉術,試圖讓自己變得飛快的心跳減慢,讓有些發燒的臉也降降溫。最後更是決定翻出一瓶無夢藥劑喝下。
  第二天四巨頭已經全部到齊,之後臨出門的最後一刻,斯內普才慢慢的出現在人們的面前。
  五個人踏上了旅途。一路上斯內普總是感到很不自在,總是試圖忽略某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總是試圖控制自己不要去看某人。
  當天晚上,心煩意亂的斯內普怎麼也睡不著覺,於是決定練習沒有什麼進展的阿尼瑪吉斯。

  第四十四章

  因為薩拉查的意外求婚,斯內普有些心煩意亂怎麼也睡不著,於是半夜爬起來繼續進行阿尼瑪吉斯的修煉。
  雖然努力將心神放到對這個魔法的研究中,可是斯內普總是不由自主的將心思轉到那個隨便扔下一句話就把他整得心緒不寧的傢伙身上。
  斯內普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好的,雖然因為妖精血統的緣故,他現在的樣子停留在十八九歲的樣子,可是他們同樣都是男人。而且雖然因為獵巫運動的原因,女巫急劇減少,為了讓巫師這一種族繼續繁衍下去,男巫開始承擔起女巫的責任,男巫的結合也並不少見。
  可是即使是這樣,他也不會是一個好的選擇。斯內普很有自知之明,陰沉、毒舌、不修邊幅,樣貌上絕對不佔優。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他究竟是哪方面吸引了偉大的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注意呢?
  斯內普又想起他原本呆著的那個時代那位據說是斯萊特林後裔的黑魔王,斯內普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如果他答應了薩拉查的求婚那黑魔王不就會成了他和薩拉查的後代,那他豈不是成了黑魔王的祖先,然後千年之後的斯內普又因為千年前的斯內普的緣故被自己的後代殺死,這究竟是怎樣一個亂字可以形容的。斯內普腦中亂糟糟的,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在考慮答應薩拉查的求婚之後的事情了。
  練習魔法必須沉心靜氣,尤其是阿尼瑪吉斯變形這樣涉及到人體變形的複雜魔法。以往斯內普都能專心而又小心的練習。
  可是今天他的心情實在是太複雜了,就在斯內普一邊練習著魔法,一邊胡思亂想的時候,他感到自己身體有一種要發生改變的前兆。
  斯內普已經瞭解了阿尼瑪吉斯變形的理論,他知道這是他的變形即將完成的預兆,他馬上就要變身成另一種動物了,於是忙收回心思,專心順應著魔力引導身體進行變化。
  與斯內普的種種糾結不同,薩拉查並沒有很糾結。
  應該說由於家庭的原因,薩拉查在情感這一方面很缺失,他的家人並沒有在這方面給他正確的引導。他現在所瞭解的不過是從他從前養的一條小蛇那裡獲知的,出於某種原因,這條小蛇在告訴他一些常識的時候,誤導了他,導致了他的一些認知偏差。
  薩拉查認為自己和斯內普呆在一起很舒服,他的心情會很愉快,以前他並沒有多想,只當斯內普是自己最好的朋友。直到那次戈德裡克的無心之言,讓他有些意動。
  愛人是比朋友還要親密的存在,他想起那條小蛇告訴過他的話,認為如果斯內普和他成為伴侶組成家庭的話,那麼他們就會一直在一起不分開。
  在一起永遠不分開,這對從小就缺少家人的關愛的薩拉查來說太有誘惑力了,於是就出現了那場讓斯內普糾結無比的求婚。
  雖然薩拉查對於一次求婚沒有成功的事情有些不高興,不過想起那條小蛇說過的有人求婚很多次才成功的事情,他並沒有在意,薩拉查決定找個合適的時機再次求婚。他還記得那條小蛇說過,什麼花前月下最有情調,是求婚的最好場所了。於是薩拉查決定既然他們此行是尋找霍格沃茲花盛開的地方,那麼等到了那裡他再一次求婚好了。
  因為早就做好了打算,薩拉查睡了一宿好覺。
  第二天當他走出自己的房間的時候他的心情依然很好,即使斯內普對他避而不見。
  四巨頭中的另外三位也已經起來了,只缺少一個斯內普。赫爾加的早飯也已經做好了。他們此行帶的是魔法帳篷,從外面看跟麻瓜的帳篷都一樣,可是內部卻別有洞天,裡面有臥室、廚房,能夠保證所有人每人一間房,也能保證跟在家裡一樣吃上家常的食物。
  其他人對於斯內普缺席早餐已經見怪不怪了,身為魔藥狂人的斯內普有時候會因為研究魔藥而顧不上三餐,戈德裡克曾經因為叫斯內普吃飯,而狠狠地被斯內普用毒液從頭澆到尾,以致於半個月都不敢跟斯內普說話。
  他們各自問候了後,就開始吃早餐。
  早餐過後,幾個人開始準備收起帳篷啟程,這就需要把斯內普叫出來,他們總不能把一個大活人也收進帳篷吧。
  叫斯內普出來的工作交給了赫爾加,斯內普對於這位整日掛著溫和的笑容的女性有些沒轍,毒舌也會暫時收起來。
  赫爾加很快就出來了,“西弗勒斯不在房間裡。”
  “難道西弗勒斯出去採藥了,總不會是出門鍛煉吧,哈哈。”戈德裡克打趣道,斯內普有這樣一個習慣,每次露宿荒郊野外的時候,他就會在附近轉一轉,看看能不能採到什麼好一點的魔藥材料。
  幾個人有些無奈,只能上附近尋找。
  一個小時之後幾個人神情嚴肅的在帳篷裡的客廳匯合,他們在附近沒有找到斯內普。
  “周圍沒有打鬥的痕跡,也沒有人走過的痕跡,西弗勒斯究竟去哪裡了?”羅伊那有些擔心斯內普,她甚至變身用阿尼瑪吉斯飛到高空去觀察,可是也沒有發現。
  赫爾加和戈德裡克都沉默的低下頭思考。
  薩拉查從回到帳篷之後就一直沒有說話,他依然一副沒有表情的樣子,可是藏在袖子裡的緊握的拳頭說明了他此刻的心情。
  連你也要離開我了嗎,西弗勒斯。
  薩拉查覺得胸中悶悶的,他猛地起身,大步走向了斯內普的房間,其他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也連忙跟上。
  匡的一下,房門被薩拉查的魔壓震開,薩拉查飛快的走進斯內普的房間。
  他冷冷的看著這間房,魔壓不停的升高,他打算毀了這裡。
  “西弗勒斯的魔杖沒有帶走,他會回來的。”跟在她身後的羅伊那一眼就看見了床上枕頭邊擺著的魔杖,忙安撫看起來要毀了這裡的薩拉查。
  魔杖可以說是巫師的第二生命,是不會輕易離身的。薩拉查雖然作為天生的無杖者沒有魔杖,但是跟斯內普他們相處許久也是懂得這個道理的。
  他閉上眼睛慢慢收回自己的魔壓,在睜開眼睛,他的神情已經與往日一般了。
  “我早上來的時候沒有注意這些,我們再找找看,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赫爾加也說出了自己的建議。
  “是啊,沒錯,我們四個人一起一定能找到什麼的。”戈德裡克也開口符合,開玩笑,他可不想再一次看到薩拉查的暴走了。
  戈德裡克和兩位女士一起搜查起斯內普的房間希望能夠發現能找出斯內普行蹤的線索來。
  而薩拉查則站在房間裡一動不動。
  然後他突然看向斯內普的床,直覺告訴他那裡有什麼。
  薩拉查走到床邊,掀開床單看向床下。
  薩拉查一眼就看到床下有一條盤成一盤的蛇,蛇體通黑,因為床下的光線的緣故幾乎看不清楚。
  這條蛇原本看起來有些沒精打采的,但是因為薩拉查掀開床單給床下帶來一些光亮,他倏地一下立起了蛇頭警惕的注意起四周,然後在看到薩拉查之後,立刻又縮回了腦袋,並用身體將蛇頭掩藏起來。
  “好可愛的蛇哦,難道是西弗勒斯偷養的。”
  戈德裡克不知道何時也爬到床下,他的話引來了羅伊那和赫爾加的贊同。
  “嘶,出來。”薩拉查命令道,這條蛇呆在斯內普的床下,它也許能夠知道一些事情。他現在很慶幸自己繼承了斯萊特林的血統,能夠命令那些蛇類。
  黑蛇聽到薩拉查的話仍然將蛇頭藏在身下。
  “嘶,立刻出來這是命令。”即使聽不懂蛇語戈德裡克他們也能從薩拉查冰冷的語氣中聽出他的不耐。
  慢悠悠的,黑蛇的蛇頭從身體下伸出來,它用很慢的速度向床外爬。
  “哈哈,我還頭一次看到一條蛇能爬的這麼難看的。”戈德裡克笑著捶地。
  他說的一點也不誇張,蛇類爬行是S型路線,曾經有位美學家說過蛇形線是最美麗的線條,可見蛇類的款款爬行是多麼美麗優雅的。可是他們眼前的這條蛇顯得很另類,爬的歪七扭八,身體一拱一拱的,就好像從來沒有爬行過一樣。
  薩拉查有些不耐,他直接伸手抓住蛇的七寸,將蛇拎到自己眼前:“嘶,你最好把你知道的告訴我,要不然……”薩拉查沒有說話,不過他收緊了握住七寸的手,好像在用一點勁就會生生的把蛇頭捏斷一樣。
  黑蛇的一雙眼睛流露出很人性化的無奈甚至還有一絲窘迫,“嘶,薩拉查我好像變不回人了。”
  薩拉查有些愣愣的,他想到了一種可能性。他將蛇頭往自己眼前再湊近一點,他仔細看著黑蛇。
  黑蛇已經能夠感受到薩拉查噴出的鼻息,它有些彆扭的將頭扭向一邊,不去跟薩拉查面對面。
  “嘶,西弗勒斯是你嗎?”薩拉查急急地用蛇語確認自己的猜測。
  他的眼睛一動不動盯著蛇頭,直到那小小的蛇頭慢慢的點了一下。
  薩拉查將自己知道的告訴給其他三個人,在變形術方面他並不精通,不過他的這三位朋友都是個中好手,應該能給斯內普一些幫助。
  戈德裡克他們聽說眼前這條黑蛇就是他們找了一個早上的斯內普,都有些驚訝。通過薩拉查的翻譯瞭解斯內普現在的身體狀況,他們又經過斯內普的同意對他的身體進行了檢查。
  “西弗勒斯的變形過程並沒有出錯,那麼就可能是西弗勒斯身體裡的妖精血統在他進行阿尼瑪吉斯變形的時候產生了影響。”博學的羅伊那經過思考說出自己的猜測。
  赫爾加有些同意的點點頭。
  “那他什麼時候能變回來?”薩拉查翻譯官斯萊特林問出了斯內普也是他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三位變形術的高手一致的搖搖頭。
  “不管怎樣,西弗勒斯現在就跟薩拉查在一起吧。薩拉查你多多照顧一下西弗勒斯好了。”戈德裡克只能這樣安慰聽到這話之後有些垂頭喪氣耷拉著蛇頭的斯內普。
  薩拉查點點頭,手輕輕的撫摸著斯內普蛇冰涼的身體,引來斯內普蛇的不自在的扭動。
  這下你不會離開我了,西弗勒斯。

  第四十五章

  斯內普蛇懨懨的呆在薩拉查的脖子上,在研究斯內普的阿尼瑪吉斯狀態無果的情況下,眾人只能決定繼續上路,反正最壞的情況也就是斯內普不知道要保持蛇形多長的時間了,應該再不會出現更加糟糕的情況了。
  於是巫師們收拾好帳篷上路。
  因為斯內普的阿尼瑪吉斯狀態並不適合單獨行動,所以他就只能搭乘斯萊特林號特快順風車了。
  因為薩拉查的斯萊特林血統以及他有和蛇類相處的經驗的緣故,其他人也放心將看起來沒有多少精神的斯內普蛇交給他照顧。
  薩拉查並沒有向照顧蛇怪那樣,把斯內普蛇當成手鏈掛在腕子上,而是將斯內普蛇掛在脖子上,這樣斯內普蛇的視線會很開闊,也不會很無聊。此外還有一點就是薩拉查的私心了,放在手腕上,因為有寬敞的袖子遮擋,如果不抬起手來薩拉查就看不到斯內普蛇,這會讓他感到很不開心的,所以脖子就會成為一個很好的選擇了,他只要稍微低頭就能看到圈成一圈圍在他的脖子上的斯內普蛇。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妖精血統是斯內普變年輕的原因,他的阿尼瑪吉斯保持在一個幼蛇狀態,小小的、短短的,勉強在薩拉查的脖子上搭了一個圈。而斯內普似乎對於處於蛇的狀態還很不適應,除了讓戈德裡克嘲笑不已的爬行之外,他也不太會用蛇頭銜住蛇尾固定自己的身體,不時的順著薩拉查的肩膀或者前胸往下掉,而薩拉查也不得不在行進中多分些注意力在他身上,防止也不小心他就把某條蛇丟在了路上。
  就這樣過了兩天,斯內普依然沒有回復人的樣子的徵兆。
  這天晚上幾個巫師在一處山谷深處紮營,飯後幾個人又開始了這兩天的例行工作,研究斯內普蛇如何變回斯內普先生這一重要課題。
  這個時間段主要是戈德裡克這個自稱的變形術大師與羅伊那這個自稱的學者的唇槍舌劍的交鋒,而赫爾加則不時的提出幾句自己的見解,適當緩和一下兩位“學者”、“大師”爭論造成的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
  而薩拉查則是抱著斯內普蛇坐在一旁仔細的聽著那三個人的討論,他對於其他的變形術領域還可以,但就是對阿尼瑪吉斯不擅長。只能坐在一旁通過聽取他人的意見,在經過分析,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對斯內普有幫助的辦法。薩拉查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撫摸著斯內普蛇仔細的聽著另外三人的討論。(十二:餵薩拉查你好像在性騷擾啊!)
  同樣變成蛇之後只能與薩拉查一人溝通的斯內普蛇也因為無法與其他人交流只能跟薩拉查一起呆在角落裡,聽著其他人對於他現在這個問題的爭論。
  聽來聽去,斯內普蛇也沒有聽到什麼對自己有用的地方,畢竟他的問題很可能跟他身體裡的妖精血統有關,妖精血統改變了他的樣子,也增強了他的魔力,還順帶了一雙尖耳朵,誰知道在哪個看不見的地方還對他造成了什麼影響。斯內普蛇下意識的忽略了當時練習阿尼瑪吉斯時候自己因為某人、某事而胡思亂想精神不集中的事情了。
  因為戈德裡克他們討論來討論去都停留在理論階段,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東西。斯內普蛇聽得有些厭煩,在加上薩拉查一直放在蛇身上不停撫摸的手讓他很彆扭,於是斯內普笨拙的扭著身子,示意薩拉查將他放到地上。
  一到地上斯內普蛇就用這兩天勉強學會的彎曲爬行一扭一扭的的爬出帳篷,薩拉查看著慢慢遠去的小蛇,總覺得這條蛇身後帶著無限蕭索的陰影,這讓他覺得有些不太愉快,他覺得還是斯內普作為人的時候一走起路來黑袍滾滾的樣子比較帶勁。
  戈德裡克他們選擇的營地在山谷中,離他們營地不遠的地方就有一條流經山谷的小河。
  斯內普蛇慢慢爬到小河邊,他盤起身子將蛇頭伸到小河河面上。
  月光下波光粼粼的小河上清楚的映照出一條黑色的小蛇的樣子。
  斯內普蛇仔細的打量著自己身上的特徵,除了顏色以外跟斯萊特林校徽上的蛇樣子完全一樣。通體發黑,鱗片在月光和水光反射下格外光亮。斯內普蛇又張開嘴,他滿意的看著要分泌毒液的毒牙。
  斯內普蛇很慶幸自己沒有變成一無是處的小草蛇,只有具有這樣嚴肅的顏色,鋒利的毒牙的蛇才符合他心目中蛇的形象,這才是一個斯萊特林應該有的姿態。如果他不幸變成一條小草蛇,估計他只有一頭撞死了。
  不過斯內普蛇再次打量了一下自己那勉強超過成人半臂的身長,又哀怨的低下了蛇頭。巫師的阿尼瑪吉斯的樣子也會與巫師的年紀有一些關係的。比如說當年的格蘭芬多蠢狗西裡斯布萊克在少年時期練成了阿尼瑪吉斯,他當時的阿尼瑪吉斯就是一條幼犬,而當他後來十多年後越獄的時候就是一條成年的大黑狗了。斯內普認為以自己四十多歲的年紀,他的阿尼瑪吉斯也應該是成年體的了,這條明顯還沒長大的蠢樣子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不過成年體還是幼體還不是最重要的事,他究竟什麼時候才能變回人啊!
  難道他以後要一直以蛇的樣子生活了?他的那些魔藥材料怎麼辦,還有那些可愛的黑魔法?
  斯內普蛇不禁想像了一下:一條黑蛇一臉嚴肅的用尾巴捲著一根攪拌棒趴在坩堝邊上攪拌魔藥,然後一不小心掉進坩堝裡成為一味魔藥材料。又或者一條黑蛇一臉嚴肅的用尾巴捲著自己那根跟自己目前長度基本相同甚至還略長一點的蛇頭杖,然後努力了半天愣是沒有舉起魔杖。
  這太可怕了!斯內普蛇拚命的搖晃著腦袋,將這兩種對他來說都十分可怕的情形甩出大腦。蛇雖然是斯萊特林學院的象徵,可是沒有哪個斯萊特林會願意自己一輩子都以蛇的樣子生活的。
  因為過度的搖晃腦袋,斯內普蛇錯誤的估計了自己身體的承重,然後砰的一下把頭摔在地上。
  斯內普蛇慢悠悠的蠕動身子,小心的借助關節和肌肉將身體撐起來,因為剛才摔的狠了,他有些暈乎乎的。
  一雙手將他拖了起來,斯內普蛇喳喳小眼睛,發現自己跟薩拉查正眼對眼。
  “嘶,你沒事吧?”薩拉查有些擔心斯內普蛇一條蛇單獨在外面,再加上他對阿尼瑪吉斯沒有什麼瞭解,於是就出來尋找斯內普蛇。結果離得老遠他就看到了某條蛇因為晃腦袋過度,結果把自己的頭摔在地上的情景。
  “嘶,沒事。”斯內普有些情緒不高,他還沉浸在對剛才幻想的那兩種情形的恐懼中。
  “嘶,你怎麼了?”雖然情商低的嚇人,但是薩拉查還是敏銳的察覺到斯內普的情緒有些不對頭。
  斯內普蛇低下蛇頭不說話。
  薩拉查卻鐵下心要知道答案,他將斯內普蛇往身前湊近了一點。
  斯內普蛇能夠感受到薩拉查如炬的目光炙烤著自己冰涼的身體,相信如果他不說點什麼,他們今天晚上就會這麼僵持著。
  “嘶,你說我會不會變不回人了”即使是令人恐懼的黑蝙蝠教授也有恐懼的時候。
  “嘶,放心好了。戈德裡克他們都在想辦法的。”薩拉查安慰著斯內普蛇,略微停頓了一下,薩拉查又加上了一句,“即使你一輩子都是這個樣子,我也會照顧你的。”
  薩拉查說的很平靜,這是他心裡最真實的想法,他只是如實的表達出自己的想法。
  不過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句等同於承諾的話聽在某條蛇的耳中,反而多了一些旖旎的意味。
  某蛇垂下了蛇頭,他感到自己冰涼的身體似乎在發熱。他感到很奇怪,作為冷血動物的蛇的血液怎麼有一種要沸騰的感覺。
  一人一蛇都沒有開口,不過他們之間的氣氛卻變得很和諧,很溫暖。
  “嘶,薩拉查回去幫我一個忙吧。”過了一會,某蛇才再次開口。
  薩拉查點點頭,又用蛇語問道:“嘶,你說。”
  “嘶,回去幫我取蛇毒,還有抽血,還有鱗片。”斯內普蛇越說越興奮,他的這種蛇屬於魔藥材料圖鑒上一種已經絕跡了蛇,一身都是寶,蛇毒、鱗片、蛇血都是。好在某蛇還有理智記得這是自己的身體,沒有讓薩拉查順便拔下一顆蛇牙,割下幾塊蛇肉下來。
  看著因為魔藥而再次振作起來的斯內普蛇,薩拉查也微微翹起自己的唇角。
  西弗勒斯還是如此有活力的時候最好了。
  之後旅程,雖然斯內普蛇依然沒有找回變回人身的辦法,不過他也逐漸適應了這種蛇的生活方式,當然還有蛇的習性。
  當斯內普正式進入到冬眠狀態的時候,尋找霍格沃茲花盛開的地方之旅也有了眉目。

  第四十六章

  嚴寒的冬天,一般沒有什麼事情,人們都愛呆在屋子裡,而不是將自己暴露在冰天雪地當中。
  不過因為發現了很像馬人所說的霍格沃茲花盛開的地方,戈德裡克他們還要在寒冷的冬天在荒郊野外行走著。好在他們是巫師,一個保暖咒還是很好的解決了氣候問題。
  “西弗勒斯怎麼樣了,薩拉查”行進中赫爾加不忘問一下他們可憐的朋友的情況。
  薩拉查摸了下胸前鼓起的地方,此刻斯內普蛇正在他的裡衣裡沉睡著。因為巫師在阿尼瑪吉斯時會繼承所變化的阿尼瑪吉斯動物的特性,斯內普的阿尼瑪吉斯是蛇類,於是他也有了蛇類在冬天冬眠的習性。
  “他還在睡。”薩拉查的回答很簡潔,雖然蛇類是冷血動物,如同一團冰坨擱在他的胸前。可是他很喜歡斯內普蛇現在一動不動老老實實的窩在他的胸前睡覺的這種感覺。
  “呵呵,西弗勒斯的冬眠很是時候,否則我都可以想像得到他惱羞成怒的樣子。”羅伊那笑著插嘴。
  赫爾加聞言也彎彎嘴角笑了起來。
  “哈哈,沒有人想到西弗勒斯蛻皮之後會變成銀色的,銀色的西弗勒斯真是太可愛了,哈哈……”戈德裡克猖狂的仰頭大聲笑著,反正那個會惱羞成怒的傢伙正在睡覺,聽不到的。
  可能是梅林也看不過他的樣子,戈德裡克因為仰頭的緣故沒有注意到腳下,一下子摔了個狗啃屎。
  這引得兩位女士放聲大笑。
  薩拉查不著痕跡的收回手,對戈德裡克的慘狀表示滿意。他還記得當時斯內普蛇看到自己蛻皮後的樣子那副呆樣,以及之後若干天圍繞著斯內普蛇的低氣壓。
  兩位正在嘲笑戈德裡克的女士在沒有人注意到的角度互相交換了一個只有彼此瞭解的眼神。
  回頭一定要記在本子上。
  大笑過後,幾個人繼續接下來的路程。
  “我想我們終於找到了。”羅伊那的話說出了眾人的心聲。
  眼前是一片茂密的霍格沃茲花,密密麻麻的,遮天避地,只能遠遠的、隱隱約約的看到遠處似乎是一片茂密的霍格沃茲花,密密麻麻的,遮天避地,只能遠遠的、隱隱約約的看到遠處似乎有什麼建築物。
  “這裡有驅逐咒,而且很強。”赫爾加對於自然的感知力很強,她能夠感覺得到從這些霍格沃茲花盛開的地方向外散發著很強烈的驅逐咒。
  “奇怪沒有其他的防禦咒語?”戈德裡克對於攻擊性的咒語很擅長,他謹慎的檢查了一下也沒有發現這類的咒語。之後他又問了一下黑魔法高手薩拉查這裡有沒有黑魔法的痕跡,對方搖頭表示沒有。
  “可能是年代久遠的原因,其他的咒語已經失效了吧。畢竟我從書上知道,這個地方存在了幾百年了。”羅伊那從理論的角度為這裡奇怪的咒語佈置找了個解釋。
  此時四巨頭並不知道,這裡的主人實力強悍,他所布下的驅逐咒不是具有一定的魔力強度是察覺不到的,而能夠察覺到這裡進入的人也會被強大的主人所消滅的。強大的主人很自信,只是他沒有想到有一天一下子來了四個,不,應該說是五個強大的巫師。
  “我很好奇這些花後面是什麼?”戈德裡克望著遠處露出了一點點建築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也許是等待被王子親吻喚醒的公主。”羅伊那的話引來了其他人的側目。
  “麻瓜的童話,一個美麗的公主被女巫詛咒變成睡美人,她沉睡的城堡外面佈滿了荊棘,直到有一天一個英俊的王子來到這裡,他披荊斬棘來到城堡裡。王子對沉睡的公主一見鍾情,不由自主的親吻了公主。然後公主被喚醒了,王子和公主從此過上了幸福快樂的生活。”
  “哦梅林,羅伊那你就是一個女巫。”戈德裡克一臉受不了的開口,他知道羅伊那的興趣是閱讀,可是沒有想到這個女人連麻瓜的童話也不放過。
  “不過說到王子,我們這裡倒是有一位王子的。”赫爾加將視線放到薩拉查的胸前鼓起的地方,
  戈德裡克當時就笑了出來,“沒錯,我們也有一位王子。”斯內普現在使用的姓氏是普林斯,普林斯就是王子的意思。可以說斯內普確實是一位王子。
  “是啊,也許真的可行啊。”羅伊那手托下巴思考道:“麻瓜還有一個童話,一個被詛咒的王子變成了青蛙,然後公主親吻了青蛙,青蛙又變回了王子,王子跟公主結婚,也過上了幸福的生活。說不定真有其事,以前一位巫師阿尼馬吉變身成青蛙,結果變不回來,他的愛人親吻了,愛是最偉大的力量,然後那位巫師就變了回來。我們應該給西弗勒斯找個愛人,也許他就能變回人來。”
  戈德裡克也饒有興趣的插口。
  一旁的薩拉查的臉有要變黑的趨勢,他對於羅伊那的那個建議是一百個、一萬個反對,那是世界上最愚蠢的想法。西弗勒斯變不回人又怎麼樣,即使他一輩子都是蛇的樣子,他也會好好照顧他的。
  薩拉查尤其想到他們去尋找所謂亞瑟王的陵墓的時發生的事,那次西弗勒斯親吻了他,卻呼喚著一個女人的名字。莉莉,薩拉查表示自己已經深深地記住了這個名字,以後一定不能讓叫這個名字的女人靠近他的西弗勒斯。女人什麼的果然是他最討厭的生物了,對了還要包括女巫。
  不知不覺中,薩拉查已經將斯內普定義為自己的所有物了。
  薩拉查清清嗓子打斷那三個討厭鬼的西弗勒斯尋愛大計,“也許這後面不是什麼‘美麗的公主’而是什麼可怕的東西。也許是巨龍的巢穴,魔鬼的棲息之地也說不定。”
  “薩拉查你真煞風景。”羅伊那半真半假的埋怨道,然後和赫爾加交換了一個只有彼此才心知肚明的微笑。
  穿過霍格沃茲花叢到花叢的後面去,是必然的。幾個人開過玩笑,認真的作著出發的準備。
  雖然他們不懼任何危險,但是謹慎這樣的優點還是不會丟棄的。
  “走吧。”戈德裡克率先走在最前面,他負責用寶劍開路,從茂密的花叢中收拾出一條通道來。謹慎起見,他們沒有使用魔法開闢道路,而是選擇一點一點的用手開路。畢竟以前就有過看起來一點危險也沒有的地方,就因為使用了魔法,馬上變成了險地的事情。
  四個人小心的一點點向前推進。這個地方的霍格沃茲花開的實在是太茂盛了,他們用了一天的時間還沒有看到盡頭。只能就地休息,第二天在前進。
  第二天又走了差不多一個上午,他們聽到流水的聲音。原來這些霍格沃茲花的盡頭是一個大湖。
  “好大的一個湖泊。”赫爾加讚歎道。
  “可他為什麼是黑色的?”戈德裡克對於湖的顏色表示了不滿。
  “是青綠色,不過由於太幽深了,所以看起來像黑的一樣。”
  羅伊那走到湖邊撩起了一捧水,湖裡忽然伸出了一個巨大的觸角,直向她襲來,好在戈德裡克眼疾手快將她拉到一邊。
  湖裡撲騰撲騰著,一個巨大的章魚露出水面,它揮舞著同樣巨大的觸角,對於這幾個打攪了它的安靜的巫師似乎很不友好。
  章魚揮舞著觸角試圖將仍然站在岸邊的戈德裡克和羅伊那捲到水裡面去,卻被一旁的薩拉查一個咒語將這條觸角斬斷。章魚有些受驚的躲回了水下。
  “這就是沉睡的美麗的公主,戈德裡克你準備好親吻美麗的公主了嗎?”在斬斷觸角的同時薩拉查還友情贈送了一些毒液。
  “我想美麗的公主應該在那裡。”赫爾加指了指黑湖對面的那座城堡。
  “太美了!”
  即使離著一個大湖,幾個人仍然能夠感受到這座城堡的美麗。
  城堡坐落在一個山崖上,看起來起碼有七八層。配上周圍靜謐的氛圍,有一種遺世獨立的感覺。
  “我想如果在夜裡,城堡裡點滿火燭,我們在這裡看,他會更美的。”羅伊那閉上眼想像著那種情景。
  “我一定要進到城堡裡。”戈德裡克開始尋找能夠到達城堡的路,最後他發現他們只能通過面前這個黑湖才能到達城堡。
  吸取前幾年去妖精王陵墓的經驗教訓,他沒有用變形術變出一條船,而是在周圍尋找合適的樹木,開始伐木準備造船。見他開始行動,其他幾個人也忙上前幫忙。
  在幾個人的共同努力下,船終於造好了。
  此時造的船隻是以實用為目的,結實就好。所以他們造了一艘小船,剛好能夠容納他們四個人。
  四個人跳上船,兩位男士負責划船,女士們坐在船上負責觀察周圍的環境。隨時準備應付突發的狀況。
  “看來它被薩拉查嚇到了。”赫爾加說的是那只襲擊了羅伊那的章魚,它被薩拉查斷了一條觸角,只能躲在水下,默默的注視著他們從它的地盤通過。
  渡湖的過程很順利,並沒有遇到什麼阻撓。可能是薩拉查剛才的行動,震懾了黑湖中的生物。
  小船在湖上滑行,經過一個山洞,他們終於達到湖的另一邊,也就是城堡近前。

  第四十七章

  船一靠岸,戈德裡克就迫不及待的跳下船,奔著城堡衝去。
  “近看果然更加漂亮。”羅伊那說出了自己和赫爾加共同的心聲,兩人相視一笑,追在戈德裡克身後也朝城堡走去。
  薩拉查慢悠悠的下了船,習慣性的摸了摸胸口的那團冰涼,然後跟在幾個人的最後面。
  戈德裡克已經來到城堡大門前,雖然他很喜歡這座城堡,可是好在他還記得要小心謹慎。他等待著其他人到來後,再三的確認門上沒有附著什麼古怪的魔法後,才小心翼翼的用寶劍頂開大門。
  大門咯吱咯吱的打開了,戈德裡克順勢閃到門後,防止從門口射出冷箭之類的。
  等了一會見門裡沒有動靜,他才率先走了進去。
  羅伊那和赫爾加一手拿著魔杖,一手點燃剛才準備好的火炬跟在戈德裡克身後進入了城堡。
  薩拉查習慣性的走在所有人的最後面。
  一行四人都進入了城堡。
  大門在他們都進入之後自動闔上了。
  幾個人雖然有些驚訝,但是並沒有感到奇怪。有的魔法房子是會在建成之時就設計了這樣的方便生活的魔法。
  他們進入了城堡就來到離大門最近的一間屋子。
  “好閃啊!”戈德裡克說出了大家的心裡話。
  這間屋子相比於整個城堡來說並不大,但是裡面擺滿了各種金器,許許多多的黃金物品堆在一起造成的閃亮效果可是不能言語可以形容的了。
  為了視力著想,他們很快的退出了這間屋子,順著樓梯上樓。
  經過一段的距離,他們來到一間大禮堂般的房間。
  “好美啊!”似乎在這裡除了感歎句,他們已經不會說其他的句子了。
  這間禮堂裡,有一張條形的長桌,然後就是一些柱子,漂浮的燭台。此刻燭台已經沒有蠟燭可以點燃了。除此之外,這裡跟剛才他們進入的房間一樣,都佈滿了灰塵,顯然已經很有沒有人打掃了。
  不過這並不是引起他們讚歎的地方了,這間禮堂最讓人歎為觀止的是屋頂。屋頂被施了魔法,就跟外面真實的天空一模一樣。相信這個屋頂還會隨著外面的天空變化而不停的變化。
  “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羅伊那連聲讚歎,她似乎打算爬上屋頂,近距離的觀察這個屋頂的魔法,如果可行的話,她甚至打算將屋頂拆開研究一下。
  赫爾加則習慣性的用家務魔法將禮堂裡的灰塵清理乾淨。從灰塵的厚度來看,她估計這裡可能已經很久沒有人居住了。
  眾人好不容易制止了羅伊那要研究屋頂的強烈慾望,他們走出禮堂沿著樓梯走到其他的樓層。
  “哦,梅林!”戈德裡克一隻腳陷進了樓梯上的一個陷阱裡。在薩拉查的幫助下,他從陷阱裡把腳弄了出來,這已經是他遇到的第五個陷阱了。“這太有趣了。”戈德裡克興奮的大叫。對於喜歡刺激、玩笑的他來說,這裡太對他的胃口了。
  羅伊那則饒有興趣的觀察這個陷阱。
  而赫爾加則無奈的繼續使用清理一新,將周圍的環境衛生打掃了一遍。
  幾個人從一樓一直上到八樓,連塔樓也沒有放過,他們對於自己看到都感到很滿意。
  最後幾個人回到他們都很喜歡的禮堂。
  “這裡真是很不錯。”戈德裡克趴在桌子上說道。
  “嗯有很多值得研究的地方,建造這裡的人很有才華,真的很想見見他。”羅伊那符合著戈德裡克的話。
  “從灰塵的厚度來看,這裡已經很久沒有人住了。”赫爾加理性的打斷羅伊那的幻想。
  薩拉查若無其事的拿出糖果盒吃了塊糖,然後順手摸了摸胸口。
  “我決定了。”戈德裡克忽然坐起來,狠狠地一捶桌子引來其他人的側目。
  “我們把家搬到這裡吧,我要在這裡開學校,開一所魔法學校,教那些孩子們學習魔法,讓他們學會足夠自保的本領。”戈德裡克越說眼睛越放光,他早就有這個想法了。
  因為他每次出門都能順手救下一些因為巫師的身份被迫害的孩子,他的老家格蘭芬多山谷已經成了孩子王國了,因為這些孩子大多都沒有受過什麼系統魔法教育,所以閒暇的時候戈德裡克他們會教授他們一些魔法。但是因為不是正規的學校,所以這些教授極不正規,也因為戈德裡克他們的出門而變得斷斷續續的。
  因此戈德裡克早就想要辦一所正規的巫師學校,能夠系統的教授孩子們知識,讓他們能夠在亂世中活下來。不過戈德裡克的老家並不是一個合適的辦學地點,所以他的這個想法只能作罷。但是今天來到這個城堡,他發現這裡簡直太符合他心目中的學校的感覺了,所以他立刻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開學校嗎?”羅伊那托著下巴思考著,“好像很有趣。把自己會的知識教授給其他人,和其他人一起分享自己的所學,我喜歡這個想法。戈德裡克你難得的聰明一把。”她讚揚的拍了拍戈德裡克的肩膀。
  赫爾加微笑著沒有說話,不過對於戈德裡克的想法她也很支持。
  薩拉查不置可否,不過想到自己的那兩個視作家人的學生。他感到多一些家人也沒有什麼壞處。
  “既然是學校就要有名字,還有組織架構,教學科目,教師之類的。”赫爾加提出自己的觀點和其他人一起考慮。
  “就叫霍格沃茲好了。這個霍格沃茲花盛開的地方會成為一個培植巫師的種子的地方,只要有這些種子,我們巫師就不會被消滅,而是頑強的生活在世界上的各個角落。”戈德裡克說的自己熱血沸騰,不過他一看除了一向沒有表情的薩拉查之外,另外兩位女士也被他的一番說辭弄得十分激動。
  “我們可以將學生們按照不同的特性分成幾個學院,嗯,可以以我們的名字命名建立幾個學院,我相信相同特性的人在一起學習會產生良好的效果的。”羅伊那也說出自己的想法。
  “格蘭芬多學院、斯萊特林學院、拉文克勞學院還有赫奇帕奇學院,聽起來很不錯。不過如果西弗勒斯能變回來就好了,那麼我們就會有五個學院了,普林斯學院聽起來也很不錯。”戈德裡克很為斯內普惋惜,不過也沒有辦法。斯內普目前還是蛇的樣子,他只能與薩拉查一個人溝通,這樣的他是無法承擔一個學院的責任的。
  不過想想如果斯內普真的成為一個學院的院長之後,然後培養出一批批跟他一個樣子的陰沉、毒舌的小鬼出來,深受斯內普毒舌之害的戈德裡克還是擺擺手表示這太可怕了。
  戈德裡克的話令原本因為要開創一番事業而有些興奮的羅伊那和赫爾加的興奮勁急速降溫,想到處於困境中的朋友,她們都有些擔心。而薩拉查的表情更是已經陰沉下來。
  “對了,我們地下室那裡好像還沒有看完,咱們去看看吧”戈德裡克發現自己的話使氣氛變得很僵,於是提出出去走走。
  其他人都同意了他的建議,眾人都起身奔著地下室去了。
  地下室其實跟其他樓層都差不多,只不過有些陰冷,再有一個明顯是廚房的地方。
  幾個人走到地下室的盡頭,這裡居然掛著一幅畫。這是他們在城堡裡發現的唯一的一幅畫,畫的是一條黃金色的古龍趴在金銀財寶堆上的情景。
  “這個古堡的主人也許是個財迷。”戈德裡克聯想起自己看到的城堡裡大多數房間裡擺放著金銀財寶,不禁感慨的順手拍上了那幅畫。
  隨著鐺鐺的聲音,牆移向了兩側,露出了一個寬敞的洞口來。
  幾個人面面相覷,然後抓起各自的寶劍、魔杖,依然是戈德裡克開路,薩拉查殿後,兩位女士走中間,幾個人呈一個豎列進入洞口。
  洞裡有著修理整齊的階梯,兩側的牆上鑿出一個個淺坑,裡面鑲嵌著夜明珠,在夜明珠發出的柔和的光照射下,洞中的情形一清二楚。
  這個洞裡很乾淨,跟外面的滿是灰塵的情形相差很多。
  幾個人帶著疑惑、小心往下走著。
  走過一個有一個盤旋的階梯,他們終於來到了終點。
  “薩拉查,你說的對,城堡裡不光有沉睡的公主,也有惡龍。”戈德裡克有些著迷的看著眼前的生物說道。
  那是跟外面的畫一模一樣的一條金色的古龍,那是比現在人們所知道的那些更像是大型蜥蜴更高級的品種的龍,據說早已絕跡。
  此刻這條巨龍正趴在用無數金幣和各種珠寶堆積而成的床上熟睡著,不過在聽到戈德裡克的聲音之後它似乎有些要醒來的預兆。
  “笨蛋戈德裡克你的聲音太大了。”羅伊那指責著戈德裡克,不過顯然她也忽略了自己的聲音。
  “哦,梅林!”戈德裡克和羅伊那不約而同的向梅林祈禱著。
  不過顯然梅林並不在服務區,龍緩緩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第四十八章

  古老的處於生物鏈頂端的魔法生物緩緩睜開了眼睛。
  可能是還沒有睡醒的緣故,古龍橙黃的眼睛沒有焦距的盯著前方。
  “我想等一會它就會醒了。”戈德裡克絲毫沒有在意自己說話的音量。他將魔杖收了起來,用雙手握緊寶劍。他也沒有趁龍還沒有清醒衝上去暗算它,一方面十分遵守騎士戒條的戈德裡克絕不會做這種無恥的事情,另一方面那畢竟是比現在的巨龍還要強大了許多的古龍,他即使偷襲恐怕也不成,反而還會惹怒了古龍。
  “是啊,我們可能無法離開這裡了。”羅伊那說話的語氣並沒有變得多麼沮喪,龍已經醒來了,只要一會它就會清醒過來。以龍的速度他們跑出去多遠都會被追到的,還不如就將屠龍的戰場設定在這個城堡裡。反正看起來這裡應該是這條龍的老巢,有什麼損失也是這條龍的,總比出去到處傷人要好的多。
  “那我們就做好準備吧。”赫爾加邊說,邊從身上拿出隨身攜帶的魔法植物的種子開始用魔法催生。
  而薩拉查則是有些猶豫的想要將手伸進裡衣裡,不過最後他又放下手來,目光堅定的戒備著正逐漸恢復意識的古龍。
  不知道這條龍究竟睡了多久,不過它清醒的速度並不慢,只一會原本毫無情緒的龍眼就被一股威嚴所代替。
  古龍巨大的龍眼打量著它面前的這四個渺小的人類,然後緩緩開口,它的聲音如同雷鳴般在四個人的頭上炸開。
  “人類你們擅自闖入吾的領地,打擾吾的沉睡,你們要受到懲罰。”
  “對不起偉大的龍族我等並不是有意冒犯您的領地,我們是無意中闖入這裡的。”作為一向幾個人當中的外交代表戈德裡克代表其他人與古龍交涉。龍族對於領地的意識一向強烈,他只能希望這條龍剛醒來的心情好一些,能夠好溝通一地。不過任誰睡的正香被人鬧了起來都不會太高興地,戈德裡克只能寄希望於這條龍的起床氣不要太嚴重了。
  “無意的嗎?吾的領地有吾親手設置的魔法,如果不是實力達到一定程度的人是不能發現這裡的。”
  說到這,古龍低頭又再次打量了眼前這四個在人類當中也算得上是很年輕的巫師,它想到了一個打發醒來後的無聊時間的遊戲。
  “擅闖吾的領地的人都要被吾處死,不過吾可以網開一面。人類你們一起上,如果你們能夠打敗吾,吾就會放了你們,並且將這座城堡送給你們。”
  要麼一死,要麼跟龍一戰那麼也許會有一線生機,傻子也知道要怎麼選了。
  四個人相視一眼,作為夥伴的他們早已十分的默契。
  赫爾加催生的魔法植物的籐蔓早已經蓄勢待發了,她催動這些植物直奔古龍的大嘴而去,她的目的是用這些魔法植物的籐蔓捆住古龍的嘴巴,不讓它發出龍吟,或者火球攻擊。
  而在赫爾加行動的同時,戈德裡克也使用了一個光系的魔法,一個巨大的光球在龍眼的附近炸開,試圖使龍的眼睛一時之間失明。在這之後,他又製造了許多煙霧,打算來個雙重保險。
  薩拉查和羅伊那則同時發動了魔咒。薩拉查選擇了一個黑魔法,直接打算在龍的身上炸出幾個大坑來。而作為魔咒大師的羅伊那則選擇了一個風系的切割咒,目標是古龍危險的巨爪。
  四個人配合默契,既有麻痺敵人的,又有負責攻擊的,可以說分工明確,他們這樣的配合如果對付的是一般的魔法生物乃至是一條普通的巨龍的話都會取得明顯的效果的,不過這次很不走運,他們面對的是一條古龍。
  古龍依然維持著自它醒來就沒有變過的俯臥的姿勢,任憑光球在他的頭上爆炸,任憑那些枝蔓籐條纏繞上他的嘴巴,更是任憑著薩拉查和羅伊那的咒語打在它的身上。
  “成功了嗎?”因為戈德裡克的光球和煙霧也對他們自己也造成了一點麻煩,看不到前方情形的他只能問其他人。
  “不,沒有。我們失敗了。”回到他的是一臉嚴肅的羅伊那。赫爾加的微笑也收了起來,至於薩拉查,他的表情依然是面無表情。
  四個人同時看向煙霧瀰漫的前方。
  煙霧散去,古龍依然還是之前那個慵懶的姿勢,它的身上完好無損,只是金色的鱗片上隱約能看到一些被炸黑的痕跡,當然還有無比滑稽的被許多的籐蔓枝條纏住的嘴巴。
  古龍沒有動用那看起來就無比鋒利的利爪,而是張了張嘴巴,就把那些枝條崩開了。
  隨著無數的枝條籐蔓從高處落下,古龍雷鳴般的聲音再次傳來。“吾很生氣,吾原本以為能夠來到這裡打擾有膽子打擾吾的睡眠的人類也會是強者,可是你們讓吾很失望。吾根本不該給你們機會,還是吃掉你們來平息吾的怒氣好了。”
  “哈哈,尊敬的龍大人,剛才只是我們的熱身運動,現在才要動真格的了。”戈德裡克話音一落,原本的滿臉笑意已經被嚴肅所代替。
  他看了看他的夥伴們,通過眼神的交流,原本就十分默契,並肩戰鬥過無數次的朋友們就已經明白了他的想法。
  赫爾加這次沒有再利用植物展開她的攻擊,而是配合著薩拉查用各種強力的魔法攻擊著古龍。他們要不是攻擊古龍的身體,要麼就是用炫目的魔法干擾起古龍的視線。這些魔法雖然對於古龍並沒有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可是也讓忽略了不少其他的事情。
  在這個時候,羅伊那飛快的完成了阿尼瑪吉斯變身,而戈德裡克在她的變身完成之後就立刻用了速速變大,將羅伊那老鷹變得十分巨大,然後戈德裡克跳上老鷹的背,老鷹馱著戈德裡克徐徐飛起。
  他們利用赫爾加和薩拉查的魔法吸引了古龍的注意力的機會,快速的飛到古龍的上方,然後戈德裡克從羅伊那老鷹的背上躍到古龍的背上。借助這一躍的力量,戈德裡克順勢將寶劍刺向了古龍的背部。
  古龍的抗魔性之強已經從剛才的那一輪攻擊中確認了,索性戈德裡克打算試試物理攻擊。他想要效仿一下傳說中那些制服惡龍的勇者。
  在千年後能夠殺死活了上千年的蛇怪的戈德裡克寶劍果然不是凡品,它可是妖精們為了讓他們尊貴的殿下高興而精心打造的,除了那些漂亮的寶石,還在鍛造的時候添加了一些稀有的物質。
  鋒利無比的寶劍直直的刺入了古龍的背部,而且還因為戈德裡克的那一躍的力量使整把寶劍都沒入了古龍的背部,只留下了一個劍柄。
  嗷的一聲,古龍擺動著身體大聲嚎叫著。
  它本來正看那些巫師表現好看的煙花魔法秀呢,誰成想突然背部發疼,傳來火辣辣的刺痛感,感到什麼東西插進它的背部。
  古龍努力的擺動身子,撲扇著翅膀想把插到背部的東西甩出去。
  因為古龍的劇烈動作,戈德裡克的身體被差點甩出去,好在他的雙手緊握著劍柄,才勉強維持住沒有被甩出去。因為不想失去自己心愛的寶劍,再加上他看到他的寶劍對古龍造成了傷害,打算趁勝追擊,所以他拒絕了羅伊那老鷹的接應。
  同樣因為古龍的動作煽起大風,羅伊那老鷹有些飛行困哪,她只好盡快的原理古龍造成的風暴。她努力飛回薩拉查他們的身邊,然後變回了人型。
  “該死的人類,吾生氣了。吾原本打算給你們一條生路,可是你們卻傷害了吾寶貴的身體。吾的尊嚴不容冒犯,人類你們就要用你們的生命為你們犯過的錯誤贖罪吧。”
  古龍的聲音比之前大了很多,震耳欲聾就是專為它準備的形容詞。
  原本它還打算跟這幾個人玩一玩,然後就把他們丟出去的,但是這些蠢笨的人類居然傷害了它美麗的身體,這決不能饒恕。
  古龍收起了之前的漫不經心的玩鬧之心,屬於龍族的威壓席捲整個空間。
  它忽然飛起,做了幾個翻滾的飛行動作,終於將在它的背上搗亂的戈德裡克甩了出去。
  當看到一直在自己背上搗亂的小蒼蠅後,古龍的眼睛一瞇,掛著倒刺的尾巴凌空一甩,直接向戈德裡克打來。
  “小心戈德裡克!”幾個人大聲叫道。
  薩拉查用了一個黑魔法,黑色無形的鎖鏈捆住了古龍的尾巴,制住了它的下落。
  羅伊那用漂浮咒減緩了戈德裡克下落的趨勢,而赫爾加則及時的用植物接住了下落的戈德裡克。
  “以後記得提醒我不要吵醒熟睡的龍。”戈德裡克臉色蒼白的苦笑著,剛才古龍的一系列翻滾動作弄得他有些發暈,他有些暈龍了。
  在他的話音剛剛落下,一旁獨自制住龍尾的薩拉查忽然悶聲一聲,身體不由自主的飛了出去。

  第四十九章

  薩拉查為了給其他人營救戈德裡克爭取時間,獨自使用魔法限制了古龍的行動,這個魔法他曾經用來對付過其他強大的魔法生物,可惜不知活了多少年活生生的古龍和一般的魔法生物並不在一個等級上。
  薩拉查能夠限制住其他魔法生物的行動很長的時間,可是放在古龍身上也就一小會,他能夠撐到其他人救下戈德裡克就已經極限了。
  眼看著戈德裡克已經安全落地,薩拉查一口氣鬆懈下來,緊接著被掙脫了他的控制古龍一尾巴甩了出去。
  如果不是這個地下大廳裡四周有牆壁,薩拉查一定會被古龍甩出去老遠,可是正是因為有了這些牆,薩拉查反而因為被大力撞上牆壁而使身體受了震盪,一下子受了重傷,一口血吐了出來。
  “薩拉查!”其他三個人目睹這一□卻沒來得及反應,只能在薩拉查沿著牆壁滑落下來的時候驚呼著打算跑過去。
  薩拉查努力壓抑著身體裡有些震盪的氣血,剛才那一撞的威力太大了,他的後背隱隱作痛,眼前還不住的發黑。伸手摸了摸懷裡熟睡的斯內普蛇確認他一切安好,薩拉查衝著夥伴們擺擺手,示意自己沒有事。他現在不敢開口說話,一開口恐怕就會噴出一大口鮮血。
  而在一旁虎視眈眈的古龍也不容許這些傷害了他的人類在他的眼皮底下若無其事的互動,它繼續撲騰著翅膀,將長長的尾巴翹了起來,這次的目標是戈德裡克他們三個人。
  戈德裡克的寶劍現在還插在古龍的背上,於是他將很少使用的魔杖拿在手中,“來吧,龍,讓你嘗嘗偉大的戈德裡克騎士的厲害!”他的眼神堅定,充滿了要決一死戰的決心。
  羅伊那和赫爾加相互看了一眼,她們走到戈德裡克兩側並肩而立,三個人都高舉自己的魔杖。
  下一次的攻擊可能就是最後一搏了,要麼生要麼死,成敗在此之間了。
  薩拉查伸手將懷中的斯內普蛇拿了出來,然後悄悄放到牆角不引人注意的地方。
  在完成這一系列的工作之後,薩拉查也緩緩的來到三位同伴身邊。他這個一無所有的人能夠有幾個可以同生共死的人也是一種幸福。
  古龍一直保持進攻的動作卻沒有動手,直到薩拉查也走到同伴身邊之後,它才如火箭般衝了過來。
  四個巫師已經沒有什麼作戰計劃了,他們各自選擇了自己現在能夠使用的最強的攻擊性咒語使了出來。
  四個人的四道不同顏色的魔咒凝聚成一個光球,直接與迎面而來的古龍對撞。
  砰地一聲巨響,兩股強大力量的撞擊在大廳裡形成了一個風暴,大廳裡金幣、珠寶被捲了起來,然後又同下雨般落了下來。
  好在這座城堡作為古龍的巢穴還是合格的,大廳裡的牆壁柱子也有些斷裂,碎石迸濺,但是即使這樣大廳也沒有坍塌的趨勢。
  不過肉體凡胎的四位巫師就沒有這麼幸運了,他們被兩股強大力量對撞形成的強大作用力擊飛了,四個人分別被甩到不同的方向,身體稍微差了一些的羅伊那和赫爾加當場就昏了過去。
  薩拉查被擊飛的方向就是他剛才被古龍的尾巴甩了過去的方向,在金銀珠寶和碎石磚塊如雨般不停落下中,他發現被他藏在牆邊的斯內普小蛇有被砸中的危險。於是薩拉查顧不得自身的安危,奮力調整自己身體的落點,然後用雙手護住了斯內普蛇。因為要保護斯內普蛇的緣故,薩拉查再次承受了猛烈的撞擊,一下子暈了過去。不過可能因為保護了斯內普蛇的緣故,薩拉查的嘴角難得出現了一絲微笑。
  而這一切就落到剛剛睜開眼睛的斯內普蛇的眼中。
  本來在薩拉查第一次被擊飛撞到牆上的時候,原本正在熟睡的斯內普蛇就因為這股強烈的撞擊而有要清醒的徵兆了,然後在薩拉查把他放到牆邊的時候,大廳裡兩種力量的撞擊以及各種金銀珠寶,碎石磚屑落地造成的聲響再次驚動了他。於是斯內普蛇在冬眠的時候被外界的因素弄醒了。
  然後剛剛醒來,他就看到薩拉查因為要保護他而受傷昏迷,這一下子對他的刺激很大。或許是因為時候到了,或許是因為薩拉查在他的面前受傷對他的心裡、魔力造成了影響,總之,一直受保持阿尼瑪吉斯困擾而無法變回人的斯內普一下子福至心靈的變回了人的樣子。
  蛻皮之後通體銀色的小蛇身體逐漸變大,然後拉長,最後變成了一個黑衣黑袍的十八、九歲年紀的巫師,稚嫩和成熟兩種不同的氣質同時融洽的出現在他的臉上,形成了獨屬於他自己的旁人無法忽略的氣質。只不過現在這種氣質被一種嚴肅、懊惱、擔心諸多的表情破壞殆盡。
  斯內普俯下身小心的托起薩拉查的身體,將自己隨身攜帶的魔藥灌進薩拉查的口中。薩拉查只是一時承受不了撞擊而昏迷的,在斯內普的魔藥入口之後立刻就醒了過來。
  他緩緩睜開眼睛,看到久違的斯內普正一臉認真的看著他。此刻他黝黑的眼中全是他的身影,這讓薩拉查心中感到一絲欣喜。
  “快離開這,西弗勒斯!”不過這種欣喜馬上就被現在的情況緊急所代替,薩拉查馬上就想起現在所處的環境,立刻讓斯內普趕緊離開。
  “我不會離開的。斯萊特林從不拋棄自己的朋友。”斯內普原本要說的斯萊特林是指斯萊特林學院出來的人,不過話一出口他就意識到不妥,目前這個時代能夠自稱斯萊特林的只有眼前這一位。於是他又添上了一句,“我也從不拋棄自己的朋友。”這次換我來保護你了,薩拉查。
  斯內普從薩拉查那裡拿出自己放在薩拉查那裡保管的魔杖,然後轉身向自剛才進攻之後再沒有動作的古龍走去。隨著他的一步步前進,強大的魔力縈繞在他週身,而屬於妖精的尖耳朵也慢慢出現。無疑這個時候的斯內普的實力是非常強大的。
  而作為他們的敵人的古龍在剛才的撞擊中並沒有像四個巫師那樣淒慘,它只是被迫退後了一點,但即使是這一點,也讓它吃驚不小,它吃驚的是這四個人類的魔力十分強大,單打獨鬥都不是它的對手,但是四個人合力攻擊造成的效果卻不可小覷。
  這是四個有潛質的人類,古龍在心裡感歎道。它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這麼有趣的人類了。
  在古龍心中有潛質的人類等於人才,而人才也是一種財富,這對財迷一族的古龍十分有吸引力。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更加深了古龍的興趣。
  牆邊的一條蛇變成了人類,看來是跟這四個人類是一起的,應該也跟那四個人差不多吧。雖然他穿的黑黑的,不符合他的審美觀,可是潛質什麼、內在美什麼的應該也不錯吧。
  古龍饒有興趣的等待著這個新出現的黑黑的人來到它的面前,隨著這個人的一步步走近,古龍能夠感受到他的身上正逐漸加強的魔力。但是也隨著這個人的慢慢走近,古龍原本饒有興趣的眼神被懷念所代替。
  這並不是一個純粹的人類,從他那對討厭的尖耳朵就可以知道了,他是一個半巫師、半妖精,簡稱巫妖。
  古龍很討厭妖精,尤其是幾百年前的某個妖精王,那個傢伙跟他有同樣的喜好,喜歡財寶、喜歡惡作劇,總是搶他看中的財寶,搶先對他看中的對象採取惡作劇。這讓古龍曾經一度十分抓狂,揚言要將某妖精王挫骨揚灰,可是沒等它採取行動,那個笨蛋妖精王就玩完了。真是讓它很挫敗,讓它的龍生很無奈啊。
  眼前這個巫妖那對跟某妖精王相似的耳朵,讓它想起了以前雞飛龍跳的歡樂時光,它似乎已經很久沒有快樂過了。自從那些有趣的傢伙一個個永遠的離開它,它就很無聊的沉睡了。
  “小鬼,你是妖精哪一族?”古龍的口氣比剛才要和藹了許多,雖然在其他人聽來它的聲音依然跟打雷一般。
  斯內普皺皺眉,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斯內普一向自傲於自己的巫師身份,他並不想改變什麼。在一個他還真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妖精的那一個品種。妖精在後世主要是指古靈閣的那種品種的妖精,其實妖精的種族也很多,像是海妖、家養小精靈、還有什麼康沃爾郡小精靈、愛爾蘭小綠妖等等很多。
  古龍以為斯內普沒有弄明白自己的問題,一邊在心裡腹誹著這個巫妖真是夠笨的,一邊又換了個方式問道:“你的直系妖精長輩的真名?”通過這個妖精的真名,它就可以知道這個妖精所屬的族群了。
  斯內普張張嘴,有些不太情願的說出那個他不太想說的名字,“麥基。”那個陰差陽錯成了他又一個父親的妖精王的名字。那個看起來就不太靠譜的便宜父親。
  麥基?古龍瞪大了眼睛,它再次審視的打量著斯內普,尤其認真仔細的看了又看斯內普的那對妖精的耳朵。
  哈哈,麥基你也有這一天,你兒子落到我的手裡,看我怎麼整他。古龍在心中大笑著。
  “麥基與吾是舊相識,看在他的面子上,吾饒過你們。”
  斯內普原本做好了必死的準備,打算和古龍拼的魚死網破,卻沒有想到他的便宜爹的面子這麼大,跟惡龍也是朋友。
  “但是你等必須接受懲罰,吾決定罰你們終其一生不得離開吾之城堡,以吾偉大的古龍一族最英勇、美麗的尤金大人之名。”

  第五十章

  換做其他人聽到被迫要呆在一個地方一輩子一定會很反感,甚至會激烈的反抗。而對於斯內普來說,霍格沃茲才是他心目中的家,那麼一輩子呆在自己家裡也沒有什麼不妥,哪怕這個家是一千年前的。
  不過同樣要呆在霍格沃茲一輩子還有其他的四個人,斯內普不知道他們究竟會怎麼想,但是想來如此被強迫的話,換做誰也不能喜歡了。於是斯內普就看向了,已經慢慢爬起來向他走來的四個人。
  戈德裡克走到斯內普的身邊,“西弗勒斯你終於變回來了。”他高興的拍了拍斯內普的肩膀。然後轉向正靜靜看著他們的古龍,“尊敬的龍大人,你不說這個懲罰,我們也要厚著臉皮賴在這裡了。不知道您是否願意能夠懲罰一下更多的人呢?”
  古龍慢慢縮小,然後變成一位金髮碧眼的英俊青年。青年隨手一獠自己的披風,然後順手把變成人之後仍然插在他的背上的寶劍拔下丟到戈德裡克手上。
  尤金他有些不待見戈德裡克,雖然剛才沒清醒,但他也知道就是這個傢伙的大嗓子把他弄醒的,然後又是這個傢伙把那把看起來很漂亮的寶劍插到他的身上,還在他的後背又蹦又跳的。尤金恨不得立刻就想出辦法找回場子狠狠地整一把戈德裡克。
  不過神龍報仇十年不晚,他尤金大人有的是時間去整這個人類,現在他倒要看看這個人類能夠說出什麼。
  “尤金大人,如果我們在這座城堡建一所學校,教育很多跟我們一樣的巫師陪我們在這裡受罰怎麼樣,這樣作為學校的管理者和教育者的我們也無法離開這裡了,只能在這裡不停的教導學生。”戈德裡克沒有忘記他的辦學大計,既然已經確定在惡龍的淫威之下不能離開這裡了,索性討點福利,反正他也看出來了,這條龍並沒有他們想像中那麼壞,雖然一直喊打喊殺的,卻一直殺了他們。相信那些孩子來了,也不會傷害他們的。大不了到時候他定下一條校規——眠龍勿擾好了。
  “你要辦學校?”尤金撫摸著下巴,用懷疑的眼光看著戈德裡克。戈德裡克的建議一定程度打動了尤金,害怕寂寞、無聊的尤金希望能夠有人能夠一直在這裡陪伴著他。可惜人類的生命總是有限的,即使再優秀的人類也會死去的。但是如果在這裡辦一所學校的話,那麼只要這所學校一直開下去,那麼這裡就會一直有人。而且孩提時代是人類最活潑、天真的時候,尤金以前就很喜歡人類的幼崽。
  想到這裡,尤金幻想著整個城堡都被一群搗蛋鬼填滿的情景,他感到自己的心也要飄了起來。
  “我吧,本大人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你的請求好了。”尤金一臉我很仁慈的表情。
  意外的打擾偉大的龍進行偉大的睡覺大業的事件以一個喜劇的結尾落幕。
  尤金跟巫師們商量好了要一起對這個城堡進行改造,以便更好的擔負起一座學校的重任。
  而巫師們也要休養生息一下,畢竟他們剛才實打實的是承受了古龍的龍威。
  於是雙方就約定了休息一天就開始正式的辦學準備。
  巫師們跟尤金告別離開了這裡回到了大禮堂。
  “真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雖然中途有些麻煩。”羅伊那沒有一點淑女的樣子趴在長桌上感歎道。
  “不過我們的學校以後有一條古龍保護,那些孩子們的安全就有了更好的保證。我們巫師的未來一定會變好的。”戈德裡克也很興奮。
  因為大家都很疲勞,他們只說了幾句就準備找幾間房子住下來好好休息一下。
  薩拉查相中了地窖的房間,那裡的氣氛他很喜歡,於是他一路奔著地窖走去,很快他就發現了跟在他身後的斯內普。
  薩拉查以為斯內普跟他同路,畢竟在很多方面他們的喜好很相似,於是他就停了下來等待斯內普一起。
  斯內普在薩拉查離開之後也就離開了,不知道為什麼神遊天外的他不知不覺的跟在薩拉查的身後。當他發現的時候,薩拉查也發現了他。斯內普猶豫了一下,走上前跟薩拉查並肩走著。
  兩個人來到地窖,薩拉查隨便選擇了第一間房間,他正準備走進去,卻發現斯內普仍在站在一旁發呆,“有事?”簡潔明瞭一向是薩拉查的風格。
  斯內普再次遲疑了一下,手也在袍子裡不自覺的握成了拳。“我有事情跟你談。”
  薩拉查率先推門進去,斯內普也跟著走了進來。
  兩個人先是清理一新了房間裡同城堡裡其他地方一樣的厚厚的灰塵,然後又做了一些簡單的變形以方便入住。
  然後兩個人坐在兩把椅子上默默無言。斯內普有些後悔自己的衝動,自己因為變成蛇的時候薩拉查的悉心照顧,還有剛才的保護的舉動,而使內心有些動容,然後貿貿然的就跑來找薩拉查。
  沉寂了片刻,斯內普終於還是開口了,“你的那次……求婚是認真的嗎?”話一出口,斯內普就有些後悔,這麼說就好像他要迫不及待的答應一樣。
  果然薩拉查也是這麼想的,“沒錯我是認真的,你答應了嗎?”他望向斯內普,斯內普能夠明顯的從他的綠眸中感到某些期待,這讓他的壓力很大。
  不過他還是搖了搖頭,在薩拉查感到失望之前開口,“我只是想要知道為什麼是我,你究竟是怎麼想的才會向我……求婚的?”斯內普有些困難的說出求婚這個詞來,他總覺得這個詞與自己是無比的不搭調。
  “因為我想和西弗勒斯永遠在一起,結婚不就能永遠在一起嗎?”薩拉查有些疑惑的反問道。
  斯內普的心有些落下了,他忽略了心中的某種失落,“難道偉大的斯萊特林閣下從來沒有人教導過您只有相愛的人才能夠結婚成為伴侶的嗎,您難道……”為了掩飾自己的某些尷尬,斯內普努力想著用怎樣的修飾詞來形容一下薩拉查的缺乏常識。
  不過薩拉查的話卻讓他停下了思考,“從來沒有人教過我這些,從來。”
  斯內普怔住了,他有些思路不清的在腦中不停的回放著這句話。
  那邊薩拉查可能是因為斯內普的話而觸發了對以前的回憶,“我的母親從來都只看著我姐姐,從來不會看我。我的父親只會呆在自己的房間裡,也不跟我說話。我的姐姐,她只會想著如何把我弄到她的床上去,然後生下下一代的繼承人。從來沒有人關心過我,更不用說教給我什麼了。”
  薩拉查越說越激動,他彷彿回到了以前的日子裡,雙眼空洞,身體顫抖。
  一雙手抓住了他的手,這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繩一樣,薩拉查慢慢抬起頭看,看著那雙手的主人。
  斯內普沒有想到薩拉查有著這樣的過去,他想起了後來的岡特家族,他有些理解此刻的薩拉查了。看著薩拉查現在失常的樣子,斯內普鬼使神差的抓緊了薩拉查的手。
  “只有相愛的人才能夠成為伴侶。”他看著因為他的舉動而清醒過來的薩拉查冷靜的說道。
  “什麼是愛?”薩拉查如同熱愛學習的學生一樣立刻不懂就問。
  斯內普語塞了,他苦笑了一下,他自己還沒有弄明白愛究竟是什麼呢。
  “那麼西弗勒斯有愛的人嗎?”薩拉查繼續追問道。
  斯內普的神情有些發白。他低下了頭,頭微不可查的點了點。
  “是那個莉莉?”薩拉查對這個答案很不喜歡。
  斯內普猛地抬起了頭,他想問薩拉查是怎麼知道莉莉的,但他立刻想起了他和薩拉查曾經的一次烏龍的擦槍走火,他又一次低下了頭,“她已經死了。”斯內普的聲音有些暗啞,他想起了因為他的原因而害死了莉莉,這是他心中永遠的痛。
  薩拉查感到自己的心情似乎好了一點。
  “她跟我很像?”薩拉查早就想知道了這個問題了。
  “你們的眼睛都是綠色的。”一開始斯內普可能分不清,但是他現在完全能夠分辨出莉莉和薩拉查的綠眼睛的不同。“只是顏色一樣,其實一點都不像。”
  兩個人又開始沉默了。
  “也許……也許……我們可以試一試。”斯內普的話令薩拉查不解的看著他。
  “你的耳朵難道有問題嗎,我是說我們試一試,先從親密一點的朋友做起。”斯內普有些惱羞成怒,當然惱可以看出來,羞的話得仔細觀察他的微紅的耳垂才能看出來。
  終於說出了口,斯內普感到輕鬆了不少,這要比他熬狼毒藥劑還要費力許多。他看著薩拉查的眼睛,“也許我們可以試著先相處一下,既然我們都不知道愛究竟是什麼,就讓我們一起來尋找答案好了。”
  薩拉查點了點頭,他覺得斯內普的這個建議很合他的心意。
  雖然敲定了兩人之間的關係,斯內普還是理智的選擇離開到隔壁住了下來。他還沒有一步到位的打算,只是比較親密的朋友關係而已,斯內普這樣對自己說。
  躺在床上,斯內普默默的想著。斯萊特林的守則告訴他,珍視自己的摯愛,守護自己的珍寶,永不放棄。雖然他還不能確定,薩拉查斯萊特林究竟是不是他的珍愛,但是看著為了保護自己而奮不顧身的薩拉查,斯內普也想要偶爾任性自私一些,他會試著把他看做自己的珍寶的。

  第五十一章

  或許是因為那場開誠佈公的談話,斯內普和薩拉查都一夜好眠。經過一夜的休息,第二天兩個人都很早的就打開房門。
  兩個人選擇的房間是緊鄰的,而他們又幾乎同時出了門,自然能夠在門口碰到。
  雖然薩拉查的表情看起來跟往常沒有什麼區別,依然還是那麼一副面無表情的面癱樣,可是斯內普就是能夠感覺的到薩拉查的唇角要比平常向上翹了一點點,僅僅一點點。
  兩個人只是點了點頭,跟平常一樣的並肩而行。
  他們來到禮堂,一向負責大家的伙食的赫爾加已經把早飯準備好了,她看到斯內普和薩拉查聯袂而來,只是在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但是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把早餐給二人端了過來。
  在斯內普和薩拉查之後羅伊那和戈德裡克也相繼來到了禮堂。
  幾個人開始吃著早餐。
  在他們吃完早餐之後,身為城堡的主人的某黃金古龍尤金仍沒有出現。鑒於某龍那可怕的起床氣,幾個人很有默契的沒有前去尋找某條可能正在賴床的龍。
  那麼作為地主的尤金沒有出現,他們就決定先商量一下自己內部的事情。
  “西弗勒斯,我想你已經從薩拉查那裡知道了我們要辦一所魔法學校的事情了。”羅伊那一向負責同伴內部的溝通,因此她喝了一口茶就向斯內普介紹起他們的打算,以及目前的關於學校的初步想法。
  斯內普點點頭,四巨頭終於走到了建立霍格沃茲魔法學校這一步了,他也算完成了梅林的要求。只不過什麼叫做‘他已經從薩拉查那裡知道了’,難道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薩拉查成為了他的代表?
  不過眼下還不是他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因為羅伊那提出了一個建議,一個讓知道歷史發展的人很動心的建議,那就是成為霍格沃茲的第五位建校者,同時擁有一個以他的名字命名的學院。
  因為在巫師最黑暗的時代建立了霍格沃茲這個保護了無數的巫師,培養了一代又一代的小巫師的搖籃,戈德裡克格蘭芬多、薩拉查斯萊特林、羅伊那拉文克勞、赫爾加赫奇帕奇被譽為四巨頭,更是被視作是繼梅林之後,英國最偉大的巫師。
  因為他們的功績,他們所居住過的地方,所用過的東西都被視作聖地、聖物,而他們的後代子孫也因為他們的祖先受到了世人的尊重。
  以voldermort為例,作為一個啞炮和麻瓜的混血來說他在斯萊特林的地位甚至應該不如同樣是混血的斯內普,但是他有一個好祖先。單單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裔這一身份,就是一面好旗幟,吸引了許多斯萊特林出身的貴族競相投靠。
  所以如果是讀過《哈利波特》的系列小說的人穿越到四巨頭的時代,他們的選擇一定是想方設法的結交四巨頭,成為霍格沃茲的第五位、第六位的建校者。即使不為了所謂的青史留名,也是為了建功偉業的虛榮心。
  不過西弗勒斯斯內普並不屬於這樣的人。
  作為HP世界中土生土長的人,他自然知道四巨頭的歷史地位,以及能夠跟他們比肩帶來的一切榮譽。
  斯內普年輕的時候投靠黑魔王也是存了建立一番事業的野心。不過他的野心在愛人死去、自家學院受到打壓、黑魔王的再次崛起及覆滅之後,在加上穿越到千年前,已經被消磨殆盡了。
  而且斯內普也知道改變歷史會導致一系列的不確定性。他不知道莉莉伊萬斯會不會出生,盧修斯和德拉科馬爾福會不會出生,還有黑魔王是否會君臨巫師界等等,諸如此類,一個改變就會帶來許多的未知。他是謹慎的斯萊特林,不敢做出這樣的賭注。
  還有一個原因,斯內普覺得在分院帽將他分入到斯萊特林學院的時候,他就注定一輩子都是一個斯萊特林。無論斯萊特林在巫師界中巫師的看法如何,他都以自己是一個斯萊特林為榮。
  因此他無意做出改變,既不想成為第五位建校者,也不想有什麼普林斯學院。
  於是斯內普緩緩開口,“我想不需要這麼麻煩,四個學院就很好。”
  “可是西弗勒斯,這是你應得的,你明明和我們一起建立了霍格沃茲!”戈德裡克大聲的說出自己的反對意見,他一向最喜歡公平公正的。
  “建立一個學院很麻煩的,我一向討厭麻煩。這會減少我研究魔藥的時間。而且這一路上,我多半都在睡覺,根本沒有給你們什麼幫助。”斯內普難得的沒有在戈德裡克開口的時候出口諷刺他。“我可以加入到一個學院中幫助管理學院的事物。”
  “可是……”戈德裡克的話還沒有出口,就被羅伊那打斷了。“那麼西弗勒斯你打算加入到哪個學院?來我的拉文克勞學院吧,我們可以一起研究魔藥。”
  “來我的格蘭芬多學院吧。”戈德裡克也用期盼的目光看著斯內普。
  赫爾加也對斯內普表示了自己的歡迎。
  而薩拉查的眼中也微不可查的有某種期待。
  “斯萊特林。”斯內普說出了自己的選擇,他心中唯一的選擇。
  “果然。”羅伊那和赫爾加同時感慨著。
  “咦,為什麼西弗勒斯選擇薩拉查的學院就是果然呢,他也可以選擇我的學院嗎?”戈德裡克疑惑的問道。
  “戈德裡克你就是一個蠢貨。”羅伊那尖刻的說出了自己對獅子王的評價。
  “羅伊那!”戈德裡克哀怨的大叫。
  不理戈德裡克的耍寶,薩拉查看了看斯內普。某人認為斯內普選擇他的學院是因為他,因此心裡很高興,當然從他的臉上根本看不出來。
  斯內普有些躲閃薩拉查的目光,他絕不承認因為某人的注視有些臉紅心跳加速。
  “你們兩個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樣了。”不知何時戈德裡克湊到斯內普和薩拉查近前,他左眼看看斯內普,右眼瞅瞅薩拉查,有些疑惑的說道。
  “戈德裡克我想你的眼睛是被鼻涕蟲的黏液糊住了嗎,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們不一樣了,是多了只眼睛,還是多了耳朵?”斯內普氣勢洶洶的抱胸看著戈德裡克。
  “我想大概是他變身的次數太多了,以致於身上長滿了虱子,那些虱子已經佔據了他有限的大腦了。”薩拉查馬上接力斯內普對戈德裡克進行了二重扣殺。
  “羅伊那、赫爾加他們太恐怖了!”戈德裡克假哭著求安撫。
  不過他的朋友們顯然今天都打算欺負他。羅伊那和赫爾加兩個人湊到一起小聲的嘀咕著,還不時的偷偷瞟一眼斯內普和薩拉查。
  “哦梅林!”戈德裡克索性假哭著跑出禮堂,不料迎面碰上了姍姍來遲的尤金。
  尤金一臉睡不醒的樣子,不過被戈德裡克這麼一撞也就清醒了。
  “又是你,上次就是你這個無禮的傢伙打擾了我的睡覺,這次又是你。”尤金徹底的清醒過來,不過他顯然並不喜歡這樣的清醒。
  眠龍勿擾……眠龍勿擾,戈德裡克一邊在心中默默的念叨著,一邊賠笑試圖安撫起床氣嚴重的暴龍。
  “哼!”甩了一個鼻音給戈德裡克,順手在他的頭髮上附贈了一個小火球,尤金施施然的進入了禮堂。
  “早上好。”尤金一邊坐下,一邊跟其他人打招呼。
  已經不早了,再一會就該吃午飯了。幾位巫師都很明智的將這句話默默的放在心中沒有說出口。
  “現在跟我說說你們的計劃吧。”作為地主的尤金率先開口。他要開一所最好的學校,吸引無數的小巫師,讓這座城堡永遠都熱熱鬧鬧欣欣向榮的。
  羅伊那作為代表跟尤金講述了他們的計劃。
  尤金一邊聽著,一邊不時的提出他的意見。
  “鑒於上述的情況,我們想有必要要對這座城堡進行一些改建。”羅伊那在最後有些猶豫的說道。畢竟城堡的主人是尤金,而作為領地意識強烈的古龍來說他未必喜歡別人在他的領地上動手動腳的。
  “我沒有意見,不過你們必須要建一所最好的學校,否則我就吃了你們。”尤金很適時的露出了自己那口鋒利的小牙威脅著。
  “那我們就一起為這個目標而努力吧。”不知何時戈德裡克蹭回到禮堂,他興奮的說著。
  霍格沃茲魔法學校的籌備工作正式開始了。因為尤金的領地意識,也為了城堡的安全性,他們並沒有向外徵集人手,而是憑著五人一龍之力對城堡進行了改建。
  而放棄了成為第五個學院院長的斯內普則在眾人的一致要求下,除了擔負輔助薩拉查管理斯萊特林學院的工作還有擔任一定的教學工作外還黑著臉擔負了另外一項工作。

  第五十二章

  在破土動工之前還有一些細節要完善。比如之前已經確立了學校的名字和四個學院的名稱,現在幾個人一起開始饒有興趣的開始設計學校的校徽,校訓、課程安排等等。
  戈德裡克提議因為學校的名字就叫做霍格沃茲,那麼校徽就用這種花好了。既簡單又具有代表性。
  但是戈德裡克的建議被兩位女士駁回了,用他們的話來說就是太簡單了,不夠美觀,也不夠霸氣。
  羅伊那的腦筋一向動得快,她很快就想到了一個設計,“我們可以用我們各自的阿尼瑪吉斯形象作為各個學院的象徵,然後把這四個動物匯聚到一起形成霍格沃茲的校徽。象徵我們四個學院永遠團結一心,永遠都是一個整體。”
  羅伊那的說法很有鼓動性,現在以他們幾個人的友誼來說,他們管理下的四大學院不會出現因為分歧、觀點不同而導致霍格沃茲分裂的情況出現。但是他們並不能確保未來他們的繼任者也能夠做到這一點,但是無論如何他們都要將這一信念傳揚下去。
  “可是,薩拉查並不會阿尼馬吉變身啊?”戈德裡克對於羅伊那的建議很心動,但是現在的情況是三缺一,薩拉查並不會阿尼馬吉變身,難道他們要強制薩拉查學會阿尼馬吉變身。聯想到斯內普變身後長時間變不回來的情況,戈德裡克覺得實在有些危險。
  “戈德裡克你果然是個笨蛋。”羅伊那低下頭暗自在心中說道。
  “斯萊特林學院可以採用西弗勒斯的阿尼瑪吉斯形象,反正西弗勒斯也要成為薩拉查學院的一員的。”赫爾加淡淡的開口,直接決定了斯萊特林學院象徵。
  斯內普張了張嘴,但是看著赫爾加溫和的笑容只能老實接受自己即將千古留名的事實。
  薩拉查不置可否,但是從他微微翹起的嘴角來看,赫爾加的提議深得他心。
  “那麼你們就變身好了,我來把你們的樣子畫下來。”尤金有些興奮的開口。
  羅伊那他們都很快的進行了變身。老鷹、獅子、獾相繼出現,只有斯內普有些扭扭捏捏的遲遲不肯變身。
  “喂,麥基家的小鬼你快點。”尤金不斷的催促著他。
  斯內普一咬牙,身形漸漸改變。一條銀光褶褶的蛇出現在眾人面前。
  斯內普現在多麼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一定要學會阿尼瑪吉斯了。原本黑漆漆的蛇還可以忍受,很符合他斯萊特林的品味。可是經過一次蛻皮之後,這條蛇的樣子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變成一條通體銀色的體型小巧的蛇。作為人們口中的黑漆漆油膩膩的鼻涕精、大蝙蝠,斯內普對於自己的阿尼瑪吉斯形象十分的不待見。這簡直就和西裡斯蠢狗布萊克變身之後由公狗變成母狗一樣。他的阿尼瑪吉斯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形象呢。
  “哈哈,原來是阿爾忒彌斯。哈哈……”尤金笑的有些前仰後合。他沒有想到麥基家的小鬼居然這麼有趣,變身的居然是這麼一種蛇。
  看著眾人疑惑的目光,尤金勉強止住笑意解釋道:“這種蛇的名字叫做阿爾忒彌斯,希臘神話中月亮女神的名字。蛻皮的時候發生在新月的時候蛇體就成黑色,如果是滿月的時候就通體銀色。而且永遠都長不大,一直保持這樣纖細的形象,是一種很稀有的魔藥材料。”
  這下子其他幾個人都變回人形笑了起來,戈德裡克還笑的不停的拍桌子。
  斯內普迅速變回來,他有些羞怒的瞪了一眼不知死活笑的歡暢的戈德裡克,心中下了決定,回頭就熬一些魔藥關心一下戈德裡克的健康。
  斯內普的蛇王死光還是有些效力的,幾個人都努力抑制自己的笑容,只有尤金還大聲的笑著,這讓斯內普不由得握緊了拳頭,咬緊了牙關。
  “小鬼你知足吧,還好只是阿爾忒彌斯,如果是彩虹女神那麼你的形象就更加可愛了。”
  尤金的話又引起其他人一陣狂笑,想像頂著赤橙黃綠青藍紫顏色的斯內普蛇,這實在太搞了。
  笑歸笑,尤金還是沒有耽誤正事的,他很快就繪好了幾個人的阿尼瑪吉斯樣子。
  最終戈德裡克選擇了紅底金獅,羅伊那選擇了藍底青鷹,赫爾加選擇了黃底黑獾作為各自學院的象徵。而斯萊特林學院的象徵則是綠底銀蛇。綠色取自薩拉查的眼睛的顏色,銀蛇自然是某人的阿尼瑪吉斯了。
  在校徽和學院象徵都決定了下來之後,他們決定開始動手佈置各自的學院。
  說幹就幹,在將學校的大體框架勾勒出來之後,幾個人與一條龍興致勃勃的對城堡進行改變。
  四巨頭的任性與他們的實力一樣強悍,他們為自己的學院所選擇的宿舍所在地,就是根據他們個人的喜好來安排的。
  羅伊那因為阿尼瑪吉斯是鷹的緣故,所以喜歡天空,她的學院所在地就放到了塔樓。
  而戈德裡克喜好自由冒險,所以也同樣選擇了塔樓。
  赫爾加因為要擔負起伙食的問題,所以她為自己選擇了離廚房最近的地方。
  薩拉查和斯內普則依照蛇類的喜好,選擇了陰冷潮濕的地窖。反正有那些魔法,他們也不用擔心學生們因為潮濕患上風濕或者視力不良。
  自己的學院自己負責,幾個人熱火朝天的忙活了幾天後,未來四大學院的基本雛形已經出現了。
  而在他們忙活自己的學院的時候,尤金也對教室和走廊等做了佈置。
  現在走在霍格沃茲城堡裡的時候,斯內普已經能夠在越來越多的地方找到熟悉的感覺,這裡與他記憶中的霍格沃茲已經越來越像了。
  幾個人再次聚集在已經煥然一新的禮堂裡,他們互相講述著自己對自家學院的佈置。
  忽然尤金有些懊惱的一巴掌拍到桌子上,“學校我們已經有了,可是學生呢。你們怎麼給我弄來學生,難道就我們幾個學小女孩玩過家家嗎?”
  尤金一直未寂靜的城堡將來充斥著無數精力旺盛活潑的學生而興奮,只不過他冷不丁的想起來,貌似他們現在一名學生還沒有。
  “我們以前收養了很多的孩子,他們大多都到了可以入學的年齡。”戈德裡克忙安撫尤金,“而且我們也可以給那些巫師家族寫信,讓他們把孩子送到我們這裡來。”
  不過戈德裡克知道這恐怕很難,現在是巫師的黑暗時期,每一天都有巫師被殺,都有巫師家族覆滅。而那些暫時沒有危險的家族是不會把家族彌足珍貴的孩子送到幾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所辦的學校的。但是他同樣相信,如果他們一直努力下去,相信早晚有一天霍格沃茲會成為一所人人爭相把孩子送來的學校的。
  “這樣只能讓那些巫師家族孩子的入學,可是還有我們所不知道的在什麼地方生活在麻瓜中間的那些孩子,要是能夠什麼辦法能搜集到英國所有的入學年齡的孩子的信息就好了。”羅伊那一邊說著,一邊想著這個辦法的可行性。
  聽了他們的話,尤金的臉色好了不少,他不在乎一開始有幾個學生,他只在乎生源的持續性。對於羅伊那的想法,他決定努力支持,提供自己收藏的那些圖書給她作參考。
  “對了,我們有四個學院了。將來怎麼給學生們分院?”
  “我的學生們一定要跟我一樣的勇敢。”戈德裡克率先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那麼我就要那些聰明的孩子。”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的羅伊那也提出了自己的觀點。
  “我要那些勤奮忠誠的孩子。”這是赫爾加的選擇。
  然後他們看向了薩拉查和斯內普。
  斯內普沒有說話,他想起了曾經分院帽唱過的歌提到了四巨頭的選擇,他知道現在的薩拉查並沒有那麼濃厚的血統意識,他不清楚為什麼他會為自己的學院設置血統這一門檻的呢
  薩拉查看了看斯內普,斯內普示意他說出自己的要求。
  “我的學院不收麻種巫師。”薩拉查說出了令其他人難以想像的要求。
  “為什麼?”心直口快的戈德裡克代表其他人問出他們的疑問,他們從來沒有在薩拉查身上看出他有血統歧視。
  “沒什麼原因。”薩拉查扔下這句話離開了禮堂,只留下其他人百思不得其解。
  因為我不容許西弗勒斯身邊出現那些能夠讓他想起那個麻種女巫的人。
  薩拉查已經從斯內普口中得知他曾經的愛人是一個麻種女巫,所以他怕斯內普睹人思人才做出了這個匪夷所思的決定。
  一邊走著,薩拉查還在猶豫是否在加上一條不允許綠眼睛的巫師進入斯萊特林。

  第五十三章

  且不說眾人都在猜測薩拉查究竟出於什麼原因的考量才定下那條進入斯萊特林學院的標準的,目前所有人都面臨著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在已知的各位院長對自家學院的要求後,怎麼把適合他們各自的學院的學生分到正確的地方。
  “總不能讓我們對學生們一個個的進行攝魂取念吧?”戈德裡刻苦著臉抱怨道,辦學校並不是憑著一腔熱血就可以了,還要有很多很多要考慮到的地方,這跟他的性格太不符了。
  “笨蛋戈德裡克,我們是教師,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人,不可以隨便看學生的大腦的。”羅伊那一邊用手中的筆記本砸了戈德裡克的腦袋,一邊又開始嘀嘀咕咕諸如要把教師不得傷害學生不能隨便對學生進行攝魂取念這些寫到校規中去。
  “我好像有那麼個東西,跟我來。”尤金似乎受到了戈德裡克的啟發想到了一些什麼,他帶著眾人一個接一個的房間翻找著他的收藏,後來終於在某個被灰塵掩蓋住的箱子裡翻出一頂帽子。
  這是一頂魔法帽子,在被尤金翻出來之後,它不停的咳嗽,然後轉動身子看著四周,當看到尤金之後,帽子居然扭動著身子衝著尤金大喊:“哦,偉大的主人,您終於想起我了,數百年未見,您的容貌依然美麗,您的眼睛如同天上的星子一般璀璨啦啦啦……”
  帽子原本是用說的,後來可能是因為太久沒有見到自己的主人的緣故,也許是怕主人在把它塞回那個黑暗的角落的原因,它居然改用荒腔走板的聲調唱起了對尤金的頌歌,只不過還沒有等他唱完一句,就被尤金一巴掌拍到牆上去了。
  尤金頂著巫師們挪揄的目光有些羞怒的解釋著:“這個傢伙是我以前和朋友們一起搗鼓出來的,是用來玩遊戲的。遊戲的時候把這個傢伙定在腦袋上,然後回答別人的問題,帽子可以查探出回答的真假,從而做出獎懲。”尤金很好心的將帽子的發明人當中包括梅林、麥基這件事含糊隱去,以防面前這些巫師們受不了刺激。萬一他們出了什麼事,那麼他的學校怎麼辦呢?
  “您是說這頂帽子可以刺探人的思想?”羅伊那有些明白了。
  尤金點點頭,順手將被拍到牆上的帽子摘下扣到戈德裡克的腦袋上,“送給你了校長先生。”在他們之前的商討中,戈德裡克已經被任命為霍格沃茲的第一任校長了。當然這不是尤金送他帽子的理由,做這頂帽子的主人實在是太丟人了,他索性就把帽子送出去好了,而對像自然是打擾他睡覺的戈德裡克了。
  看著金燦燦的頭髮上扣著一頂髒兮兮的還胡言亂語的帽子的戈德裡克,斯內普變得囧囧有神。原來所謂分院帽,所謂的戈德裡克的帽子是這麼來的。戈德裡克我真是冤枉你了。
  經過大家的共同努力,學校的改建基本完成了。學校的開學日期也初步決定了。目前就差教師和學生沒有到位了。
  至於教師,除了幾位年輕的創校者之外,他們還決定讓呆在戈德裡克山谷的學識淵博熟知歷史的賓斯出任魔法史教授。這個決定再次讓斯內普這個知曉未來的人變得囧囧有神,因為他們的決定,賓斯這位史上在職時間最長的教師就這麼上崗了。
  剩下的課程幾個年輕人也就差不多可以負責了,只是占卜課除外。
  “我一直覺得沒有開這門課的必要。”喜歡勇往直前的戈德裡克並不喜歡開設這門課。
  想到自己曾經的同事西比爾特裡勞妮,作為在占卜上深受其害的斯內普也很贊同戈德裡克的觀點。
  “你們可以放心,我已經寫信給我的好友,卡珊德拉特裡勞妮了,我希望她能夠出任占卜學的教授。”赫爾加柔柔的開口。
  卡珊德拉特裡勞妮的大名在座的眾人都很清楚,她是這個時代最著名的預言者,曾經做出了很多準確的語言。這位女士確實在占卜學上有真才實學,因此其他人也就沒有再提出反對意見。
  至於學生,戈德裡克他們早在對學校進行改建的時候就向他們知道的巫師家族去了信件,信上詳細介紹了霍格沃茲的情況,並對他們的子弟發出了邀請。只不過這些信只有少部分得到了回復,但是大多數都是婉言謝絕了戈德裡克他們的邀請,只有一少部分的家族同意讓自己的子弟入學。
  大多數寄出去的信件都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沒有音信,這些沒有回信的家族要麼是對幾個人所開辦的學校不感冒,要麼就是這些家族已經被教廷毀滅了。
  雖然這些同意來上學的孩子並不多,但總是給人一些希望。在加上原先在戈德裡克山谷的孩子,霍格沃茲也有一點學校的樣子了。經過商量,戈德裡克和羅伊那決定留在城堡裡對分院帽進行一下改造,畢竟分院帽原本是為了遊戲而製造出來的,現在卻要擔負起學生們的未來,他們不得不慎重一些。
  赫爾加作為一向負責所有人的衣食住行的人,自然要回山谷一趟,組織山谷中的人搬遷。他們計劃不光把適齡的孩子帶來,還要把願意移居到這裡的成年人也帶來。然後讓這些人住在城堡的外圍,形成一個只有巫師的村落,這個村落可以成為未來霍格沃茲的一道屏障。無論怎樣,他們所有人都不希望將流血、危險、戰鬥帶到學校裡來。
  因為要帶許多人一起遷徙,路上的安全自然要成為重中之重了,這項工作就落到了斯內普和薩拉查身上了。
  在斯內普和薩拉查確立了關係之後,兩個人的相處並沒有什麼改變,風花雪月這個詞一向跟他們絕緣。斯內普熬魔藥的時候薩拉查在旁邊幫著準備一下魔藥材料,基於對自己的魔藥水平的瞭解,薩拉查很明智的只是打打下手。薩拉查練習黑魔法的時候,斯內普就默默的跟在一旁學習,或者作為薩拉查練習的對手。偶爾兩個人也會去尤金的澡盆(黑湖)、後花園(未來的禁林)散散步,那個時候要麼是斯內普一臉平靜的看著薩拉查對著各種各樣的魔法生物施展黑魔法,要麼就是薩拉查幫著斯內普採集魔藥材料,偶爾還會因為采錯了魔藥材料而得到斯內普的呵斥。
  這兩個人的相處十分的自然而平靜,這讓時刻準備偷窺的羅伊那和赫爾加十分無言。因此她們也打算利用這次的出行讓這兩個人多培養培養感情,至少也要讓她們看到親吻什麼的吧。
  在和羅伊那交換了一個只有對方能夠明白的眼神之後,赫爾加和兩位男士上路了。
  回去的路要比之前尋找霍格沃茲的旅途順利的多,他們很快就回到了闊別數日的戈德裡克山谷。
  令赫爾加失望的是,那兩個傢伙的相處依然是那麼不溫不火的,讓旁人在一旁看的著急不已。
  戈德裡克山谷中,伯特馬爾福的臥室。伯特有些睏倦的在鏡前梳理頭髮,他對自己的儀表十分在意,每天要花大量的時間打理頭髮。
  在他身後,原本隨筆丟在床上的被褥居然在自動整理,室內的各種文具、雜物也在自動歸位,而伯特對這一切視若無睹,依然自顧自的對著鏡子仔細整理自己的頭髮。
  “伯特少爺,殿下他們回來了,正在進山谷。”一個細小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
  伯特的眼睛一亮,越發認真的整理起自己的頭髮。在臨離開房間之前,他更是一照再照再三的確認自己的容貌沒有一絲的瑕疵之後才快跑著離開。
  在快臨近大廳的時候,伯特看見了同樣快跑著來到的凱裡普林斯。
  “哼,爸爸/父親一定會先看到我的。”兩個人不由得同時在心中冷哼,同時在心中冷哼,同時腳上也加速,爭取搶在對方之前進入大廳,爭取他親愛的爸爸/父親第一眼看到的人是他。
  兩個人幾乎同時進入大廳,同時撲向了斯內普,只不過性格越來越像斯內普的凱裡的目標是斯內普的身邊,而越發喜歡對斯內普撒嬌的伯特的目標是斯內普的懷裡。
  兩個人同時來到心儀的位置,然後同時避開斯內普給對方一個鄙視的白眼,再異口同聲的對斯內普開口:“歡迎您回來,父親/爸爸!”
  斯內普懷中抱著伯特,看著身邊努力板著臉卻還能夠看出孺慕之情的凱裡,他的心情也十分的激動。雖然當初接手這兩個孩子的時候有些被迫的感覺,但是這些年下來,斯內普也愈來愈把他們當成自己的孩子。所謂的普林斯、馬爾福先祖什麼的早就被他拋之腦後了。
  不過即使這樣也不要指望斯內普能夠對待他們的時候能夠溫柔一些。就比如久別重逢的現在,斯內普用他那低沉動聽的聲音開口道:“我很慶幸兩位先生在我不在的時候並沒有被巨怪、鼻涕蟲之類的佔據大腦,雖然你們現在長的跟巨怪一樣迅速。”
  對於從小就成長在斯內普身邊的兩個孩子來說,這是他們彆扭父親的問候,翻譯過來就是他很高興他們能夠健康成長,能夠保持身心健康。沒有什麼能夠比得到父親的關心更值得高興的。凱裡努力克制自己的嘴角向上翹的趨勢,可惜有些不成功。而伯特則直接將臉貼到斯內普帶著藥味的胸膛上。
  久別重逢的一家三口雖然都屬於彎彎繞繞的蛇類但是在旁人看來他們之間的相處也格外的溫馨。

  第五十四章

  斯內普家父子的交流並沒有讓已經向醋桶方向發展的薩拉查吃醋,事實上他也有要關心的對象。他的學生布萊克兄妹也已經聞訊趕來了,兩個布萊克湊在他們同樣很久未見的老師身邊說著。
  斯內普父子和斯萊特林師徒看起來像是兩個另類美滿溫馨的家庭,只不過當這兩個家庭合二為一的時候會不會仍然是一個美滿溫馨的家庭呢?戀父、戀師的小鬼們又將如何面對自己父親和老師的另一半呢?
  在互相問候了之後,作為把自己的孩子扔在家中,自己出門快活的爸爸(伯特語)應該給在家苦苦盼望爸爸歸來的孩子送上禮物。這是某次伯特死活要跟斯內普一起出門未被允許之後硬從斯內普那裡軟磨硬纏讓他答應的要求。在這點上凱裡絕對和伯特保持統一陣線的。於是之後斯內普每次出門回來都會黑著臉給兩個孩子帶來一些禮物,當然一般的情況下都是一些魔藥材料,或者是魔藥,很有斯內普特色的禮物。
  只不過這次斯內普並沒有從自己懷中掏禮物,而是看向了薩拉查。他的空間袋裝滿了各種魔藥材料,沒有地方放禮物,所以將禮物放到薩拉查那裡去了。
  薩拉查沒有猶豫拿出兩瓶魔藥,這是斯內普給孩子們準備的禮物。然後他又掏出兩袋糖遞給兩個孩子。
  兩個孩子很高興的接過魔藥,然後又很驚訝的看著薩拉查遞過來的糖果。
  他們驚訝的看了看薩拉查,又看了看斯內普。
  斯內普的空間袋經常會因為裝滿了魔藥材料放不進其他東西,因此把東西放到其他人那裡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薩拉查的這兩袋糖是怎麼回事呢?
  斯內普有些彆扭的示意兩個孩子收下,想了想他又從自己的空間袋裡翻了兩種稀有的魔藥材料遞給了薩拉查的兩個學生。該死的薩拉查事先一點也沒有說就來這一套,他根本沒有給布萊克兄妹準備禮物。
  布萊克兩兄妹也懵懵懂懂的接過了來自斯內普的禮物。相比於妹妹貝拉,年紀大一些的菲尼亞斯似乎有些明白一點了,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老師,眉宇之間有些陰鬱。
  而斯內普家的兩個孩子也有些明白了,同樣他們的表情也有些鬱悶。
  “爸爸,你說我們應該給斯萊特林叔叔準備什麼還禮呢?你不是說接到別人的禮物一定要還禮的嗎?”伯特呆在斯內普的懷裡甜甜的問道,但是卻在那個‘別人’一詞上加了重音。
  幹得好!凱裡和菲尼亞斯也同時用疑惑的表情看向各自的父親和老師。
  “不用還禮。”薩拉查的話一向簡潔。
  “薩拉查的禮物……不用還禮。”斯內普狠狠的瞪了薩拉查一眼。
  不知為何原本重逢的溫馨氣氛變得有些詭譎。
  晚飯後凱裡和伯特在伯特的房間裡密談。
  “殿下和斯萊特林閣下在剛才一起談話,殿下指責斯萊特林閣下不該這麼早就在幾位少爺面前挑明他們的關係,說他還沒有準備好。”依然是那個在伯特耳畔響起過的細小的聲音。
  “怎麼辦?爸爸以後就不是我們的了。”伯特有些焦急的撓著自己的頭髮,然後在發現自己的舉動之後忙又把頭髮捋平。
  “這是一個大問題,我想那邊的布萊克也不希望有人跟他分老師的。”凱裡比伯特冷靜一點,他敏銳的向伯特指出了他們潛在的盟友。
  未來在斯萊特林學院叱吒風雲的三劍客就是由著一個決不能跟別人分享自己的父親/爸爸/老師的目的雛形初現。
  兩個人繼續商量著明天去找菲尼亞斯布萊克聯盟,就在這時房門傳來了敲門聲。
  斯內普走入門內。
  斯內普看著一向喜歡互鬥的兩個小鬼居然很稀奇的呆在一個地方,他的大鼻子鼻翼忽閃了一下,臉上掛上了冷笑。他似乎有些了然了。雖然他一向不善於處理感情問題,但是對於這兩個自小養大的小鬼他還是瞭解的,對於他們對他的關愛的爭奪戰,他也不過是故意裝作看不見而已。可是今天的事情還是跟他們好好談談吧,這兩個傢伙就好像處在那個麻瓜們說的叛逆期了。
  對於兩個小鬼的小動作斯內普甚至有些樂見其成的,畢竟他們將來可是陰險狡詐的斯萊特林,如果不會耍點心機什麼的,那簡直就跟戈德裡克突然變聰明一樣不可能。
  雖然這樣,斯內普還是擔心即便已經改了不少,但是還會時不時的呆呆的薩拉查真的著了他們的道,畢竟其中有一個小鬼姓馬爾福。馬爾福的遺傳可是很強的,單看後來的盧修斯馬爾福,斯內普就對現在的伯特馬爾福的未來成長有很大的期待。所以萬一薩拉查小呆一不小心被馬爾福小狐狸欺負也是有可能的,而斯內普正打算杜絕這種可能性。
  斯內普沒有向往常一樣隨便選個椅子坐下來,而是一手一個拉著兩個孩子坐到床上,這一個動作坐下來,不光兩個孩子有些發呆,斯內普也有些怔忡。他想起自己小的時候也曾經盼望著他的父親能夠向他今天一樣和自己坐在床上聊心事,可是這個願望在很久之前就已經破滅了。
  “你們有什麼要說的嗎?”斯內普壓下那一絲的感傷問道。
  他越來越感到他家這兩個小崽子被他養的已經不能跟同年齡的小巨怪相比了,必須小心對待。
  “父親……您和斯萊特林叔叔……”凱裡最終也沒有說完他的問話,但是斯內普已經瞭解他的問題。
  他看了看還在想著該如何表述的凱裡還有兩眼亮晶晶的伯特然後點了點頭。
  “我和薩拉查在一起了。”看著兩個孩子有些深受打擊的樣子,他又加了一句“只是會試著以成為伴侶的目的相處。”
  兩個孩子依然被打擊的很徹底,不過伯特似乎抓住了什麼:“也就是說您不一定會跟斯萊特林叔叔結婚?”
  斯內普點了點頭,事實如此,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對是錯,也不知道他和薩拉查是否真的有未來。
  “您不會因為斯萊特林叔叔而不要我們?”伯特哭包馬爾福重現江湖,他用掛著欲落不落的淚珠的大眼睛盯著斯內普。
  斯內普彆扭的點了點頭,雖然當初都有點趕鴨子上架的感覺,但是這些年下來,他確實放不下這兩個小崽子。現在如果讓他在薩拉查和孩子之間做出選擇的話,他一定會選擇這兩個黏人、狡猾的小崽子。
  “我就知道爸爸不會不要我的!”伯特一聲歡呼撲進了斯內普的懷裡。一旁的凱裡也慢慢的彆扭的貼在斯內普的身上。
  斯內普鬆了口氣,這兩個沒有安全感的小崽子應該會暫時老實一下了吧。
  在他沒有看到的角度,凱裡和伯特交換了一個眼神。
  斯萊特林叔叔,雖然我們同意你接近我們的父親/爸爸,但是還是請做好準備接受我們的考察吧。
  至此之後,薩拉查開始迎來了兩個孩子以考察為名義的各種層出不窮的小麻煩,當然這都是在斯內普看不到的地方,他們有志一同的選擇不讓斯內普知道。
  斯內普在了結了一樁事情之後,他又開始解決另一件事情。原本還因為父子之間解開心結而變得溫馨的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
  斯內普抱著胸藉著身高居高臨下的看著兩個在他的注視下往縮小的趨勢發展的孩子,“我想你們應該有什麼要跟我說的?”
  他的眼睛緊盯著兩個孩子的眼睛,彷彿看穿了他們的心裡。
  兩個孩子被他看得發毛,但是依然一口咬定沒有什麼要說的
  “很好。”斯內普冷笑道,他隨手一揮魔杖,在伯特臥室的某一個角落出現了兩個長相無法恭維的生物,它們抱在一起瑟瑟發抖的看著發怒的斯內普。
  “你們怎麼在這裡?”斯內普認識這兩個外來者,它們正是當年在麥基的陵墓裡遇到過的疑似家養小精靈。
  可能是因為接受了麥基的血液的緣故,斯內普對於其他的妖精的氣息十分敏感,只要周圍有妖精的存在,不論是何種品種的妖精,他都能立刻察覺出它們的尋在。所以他在剛回到戈德裡克山谷就立刻察覺到這裡有妖精的存在,而且位置總是在不離他的兩個兒子左右的地方。
  “殿……殿……殿……下……”兩個小精靈痛哭流涕,一邊哭泣一邊敘述著。
  從它們斷斷續續的述說中斯內普瞭解到,原來因為它們被麥基掃地出門,這導致它們這個專門服侍妖精王族的族群被整個妖精世界牴觸,從而在妖精世界沒有立足之地,於是它們只好來投靠它們偉大的王寵愛(誤)的殿下來了。然後因為殿下不在,它們就先服侍起殿下的兩位小少爺了。
  斯內普默了,難道這就是家養小精靈出現在巫師的房子裡的緣故。不過聯想到龐大的霍格沃茲城堡和未來城堡裡數不過來的小巨怪們,在聯想到目前只有赫爾加一人打理的廚房,斯內普決定他還是順應一下歷史好了,將這些家養小精靈帶回到霍格沃茲去,至於它們的以後,那就不是他能夠管的到的了。
  帶家養小精靈回霍格沃茲已經決定了,他現在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先處理:“你們兩個家規100遍。”
  “哦不!”凱裡和伯特抱在一起哀嚎道。
  我決定了要討厭這些家養小精靈!兩個小鬼心中暗暗下著決定。

  第五十五章

  赫爾加他們回來之後就召集了山谷中的人向他們宣佈了他們辦學的決定,以及希望能夠讓山谷中的居民也跟著遷徙的決定。因為戈德裡克幾個人可以說是山谷中大多數人的救命恩人,他們許多都是戈德裡克他們外出遊歷救回來的,所以大多數人都決定跟隨他們的救命恩人,只有一少部分的人不願離開山谷。
  於是整個山谷都動了起來開始打包要帶走的東西,而斯內普也讓那些家養小精靈去幫忙,經過幾天時間的整理,所有的該帶走的東西和要跟著走的人都做好了準備。
  在最後忘了一眼住了很久的戈德裡克山谷之後,人們踏上了前途未知的旅程。此時這些人們並不知道,在他們當中有的人會成為霍格沃茲的第一批學生,成為巫師界響噹噹的家族的創始人,也有的人會成為英國唯一一個純巫師居住的地方霍格莫德的最初奠基者。
  經過艱辛的旅途,他們終於來到了霍格沃茲。即將入學的孩子們住進了城堡,而那些未到年齡的孩子,還有那些成年人就住在城堡外圍早就規劃好的一片區域,他們在這裡開墾荒地,修建住宅,這裡就是未來的霍格莫德。
  斯內普他們帶領著孩子們進入城堡,他們見到了留在城堡裡的羅伊那和戈德裡克。由於某龍又睡覺了,孩子們並沒有見到某位城堡的真正的主人。這使許多人一直誤認為城堡是戈德裡克他們的。
  這些原本居住在戈德裡克山谷的孩子只是未來霍格沃茲學生中的一部分,還有一部分是來自各個巫師家庭的孩子。
  因為現在這個時代沒有霍格沃茲特快,而將許多的巫師孩子集中到一起統一帶過來被教廷發現的風險很高,所以戈德裡克他們只好按照回信一個個的巫師家庭逐一拜訪,將孩子們一個個的帶回來。
  所以每天除了在城堡留守一個人以外,其他人都會用幻影移形和門鑰匙出發去接新生。
  這一天,留守的斯內普呆在他未來的重要崗位—醫療翼裡神情專注的翻著從尤金的倉庫裡翻出來的絕版魔藥書。
  提到他的崗位,斯內普的臉就會發黑。
  什麼西弗勒斯能做出療效一流的魔藥就應該呆在醫療翼,什麼那些因為調皮搗蛋受傷的孩子們在醫療翼看到西弗勒斯的臉,以後一定會記得不會再讓自己受傷的。
  斯內普聯想起自己那個時代駐守醫療翼的那位斯萊特林的學姐,那位一看到學生們受傷就會變得跟噴火母暴龍一樣的醫療翼的大boss,霍格沃茲的隱形boss,不得不說這些混蛋們的觀點是對的,但是為什麼會是他?明明凶悍的羅伊那和一臉微笑卻決不能讓人得罪的赫爾加作為女性更適合這裡的。
  不遠處傳來了喧鬧的聲音,而且聲音由遠及近漸漸奔醫療翼過來了。
  西弗勒斯男護士斯內普認命的收起書來等待醫療翼開張以來的第一個病患。
  一群孩子衝了進來,他們嘰嘰喳喳的叫嚷著,這讓斯內普很頭疼。
  “通通給我閉嘴!”斯內普嘶嘶的威脅道。
  他的聲音並不大,但是卻極具威懾力,在配上他目露凶光的樣子,有些孩子懼怕的不停退後。
  一個孩子卻反其道而行,他如同一顆炮彈一般衝了上來,目標是斯內普的懷抱:“爸爸,有人欺負我,還打傷了凱裡。”
  能夠這麼幹的自然只會是伯特馬爾福先生了,此刻哭包先生拿出了自己最大的利器哭功來對著斯內普嚎啕大哭起來。
  斯內普聞言四下尋找著,果然看到了低垂著頭緊握著拳頭努力克制自己情緒的凱裡,此刻這個孩子已經一臉青青紫紫的,衣服也十分的狼狽。
  斯內普微微瞇起了眼,他是一個斯萊特林,護短早已融入他的血液中了。即使不護短他也很清楚自己養大的孩子是什麼個性,所以不用說這絕對是別人的錯。(十二:這不是護短是什麼?)
  壓下不悅斯內普打量週遭那些孩子,凡是被他的目光波及到的孩子無不瑟縮了一下,只有一個孩子大著膽子迎上了他的目光。
  從那個孩子鼻青臉腫的樣子,斯內普已經可以斷定這就是欺負了他的孩子的小混蛋。尤其是那頭鳥窩般的怎麼也梳理不好的亂髮更是證據,凡是長著一個波特頭的傢伙都不是什麼好人。
  “我想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斯內普不悅的問道,而承受他的不悅的自然是長著波特頭的那個孩子了。
  “我想還是由韋斯萊先生說吧。”戈德裡克大踏步的帶著一個紅頭髮的男孩走了進來。這些孩子都是他剛帶回來的,萬一一不小心惹怒了西弗勒斯,還沒開學就損失了幾個孩子,他會哭死的。
  斯內普慢慢的轉過頭去看那個韋斯萊,這還是他到了千年前第一次直面鳳凰社成員的祖先。(十二:其實你已經看到了一個,那個鳥窩頭哦。)
  這個韋斯萊要比他的後輩子孫長得要好得多,英俊秀氣,一頭十分濃密的紅艷艷的頭髮,顯得十分有活力,還有那很貴族的言談舉止。
  不過他說的內容讓斯內普十分的惱火
  。
  用韋斯萊先生的原話說,就是波特先生對您的公子一見鍾情,當場求婚,並因此與您的另一位公子發生了衝突。而他本人則是看情況不妙當即前去找了負責帶他們回來的格蘭芬多先生。
  波特先生……求婚……衝突這一系列字眼在斯內普的腦中不停的旋轉著,讓他的臉色越來越黑,這讓一旁的戈德裡克冷汗直流。
  終於戈德裡克長手一伸抓住了表情十分不忿的波特先生,“西弗勒斯,這孩子傷的不重,我就能應付,不打擾你了。”
  戈德裡克的動作十分迅速,斯內普還不待反應,他的人已經出了醫療翼不見了蹤影。
  其他的孩子也作鳥獸散,開玩笑,醫療翼的冷氣已經到了可以穿棉衣的地步了嗎,醫療翼太可怕了,他們以後要保持身體健康絕對不要掉到醫療翼大魔頭手裡。
  醫療翼現在除了斯內普父子之外就剩下了那位韋斯萊先生了。
  “您還有什麼事?”斯內普口氣十分不好的問道。正主跑了,他不介意拿眼前的韋斯萊作為遷怒對象,反正他們的後代子孫友好的很!
  韋斯萊先生白淨的臉上出現一絲紅暈,他羞澀的看了一眼仍在一旁哭哭啼啼的伯特:“我的名字是唐納修韋斯萊,我希望能夠與您的兒子以結婚為目的發展超友誼的關係。馬爾福先生,我們韋斯萊家的人一向都十分愛護自己的伴侶,我們……”唐納修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就感到自己被一股強力扔出了醫療翼,然後砰地一聲醫療翼大門在他面前無情的關上了。
  好吧,連自己意中人的家庭狀況都沒有弄清楚的傢伙活該被扔出去。
  斯內普握緊魔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力圖拋掉剛才一個韋斯萊向他的兒子求婚的事實。這讓他有一種很玄幻的感覺,就好像是亞瑟韋斯萊向盧修斯馬爾福求婚一樣。
  斯內普難得的八卦一下,盧修斯和亞瑟好像是同級生,還有他們好像一直互相別苗頭,在聯想到哈利波特一年級的暑假,那兩個人在麗痕書店門口的那場架。以盧修斯那時刻注意自己的貴族言行的龜毛樣子,居然會不顧形象的跟韋斯萊打了一架。難道韋斯萊和馬爾福之間總有一些不得不說的話。
  不過可憐的一天多了兩個追求者的伯特馬爾福先生可不給他的爸爸八卦的時間,他哭的更厲害了,甚至有些打嗝。
  斯內普連忙回來安撫這個彷彿身體是由水構成的,一哭起來就沒完沒了的兒子。
  對於哭包馬爾福斯內普一向沒什麼好辦法,一般這個時候他只能答應伯特提出的條件,然後就等著伯特收放自如的將眼淚收回。
  這次也一樣,斯內普想了想,拿出了兩個盒子分別遞給兩個孩子。
  兩個孩子打開盒子,凱裡的是一根魔杖,而伯特的盒子裡除了魔杖還有一根除了顏色以外跟斯內普的蛇頭杖一模一樣的蛇頭杖。如果盧修斯馬爾福在這裡的話他一定會認出這就是馬爾福家傳承千年的蛇頭杖。
  魔杖是兩個孩子上學必備的物品,斯內普早就聯繫了妖精為兩個孩子定做了魔杖,除了魔杖外,斯內普還格外定做了這根鉑金材質的蛇頭杖。
  “這是入學禮物。”斯內普彆扭的說。他對於馬爾福家的蛇頭杖出自他手這一事實感到十分的彆扭,他現在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定義他和盧修斯的關係,朋友、學長與學弟還是長輩與晚輩呢?
  “凱裡怎麼沒有”伯特立刻收起了眼淚。
  凱裡聽到他的話也看向了斯內普。
  “當凱裡能夠擔負起普林斯家族族長的位置的時候我會把我的那根蛇頭杖傳給他。”
  “我懂了,等我兒子也能擔負起重任的時候我也這麼做。”伯特立刻燃氣了熊熊鬥志,準備好好教育一下自己的兒子。好吧,我們先為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的小馬爾福默哀一下吧。
  凱裡也暗自在心中立下誓言要成為向他父親那樣偉大的人。
  “好了現在讓我聽聽我們的馬爾福先生是怎麼多出兩位追求者的,還有我們的普林斯先生又怎麼輸給了一個波特的。”
  斯內普的話讓兩個孩子都低下了頭。

  第五十六章

  歷史總是會有一定的相似性,哪怕兩者之間隔了千年的時光。
  就像斯內普和莉莉剛上了霍格沃茲特快就惹上了詹姆波特這個孽緣一樣,凱裡和伯特也只不過是在霍格沃茲城堡裡轉了轉就遇到了巴克波特先生。
  當時凱裡和伯特正漫無目的的在城堡裡瞎轉悠,他們打算盡快的熟悉一下城堡的環境,這樣以後給某個覬覦他家爸爸的傢伙下絆子也會方便一些的。
  正在兩人走到一處噴泉附近的時候,一個人從斜刺裡衝了過來,他有些自來熟的跟兩個人打了招呼,然後猛地衝上前自以為深情款款的執起伯特的手,“美麗的小姐,您的美貌使天地都感到遜色,我為您傾倒,請您一定讓我成為守護您的騎士,侍奉在您的左右。”
  凱裡和伯特一下子愣住了,尤其是伯特,他居然沒有想到一時不察他又被人調戲了。
  因為親生父母的基因優良,伯特的容貌一向是很出眾的,在加上他的年紀可以說是雌雄莫辯,經常會被人弄錯性別。以前在戈德裡克山谷,雖然也有不少的孩子會錯認他的性別,但是那些孩子可能是自小就因為巫師的身份受到不少排擠的原因,喜歡他也只是暗地裡喜歡,在加上相處久了之後,對他惡劣的個性有了瞭解,都採取遠觀而不褻玩的態度。而他以前跟斯內普在山谷外面行走的時候,也會有意的遮掩自己的容貌,所以還沒有哪個人會如此的無理敢當面跟他說這些。
  因為這個場面很好笑,也因為伯特難得吃癟,越發像斯內普的個性靠攏的凱裡一下子沒有憋住笑了出來,這引來了伯特十分不滿的瞪視。
  不過伯特還沒有時間跟凱裡算賬,他眼下要先處理那個敢當面調戲他的愣頭青。凱裡的臉雖然長得比較偏向女性化一些,但是他的發育卻一點也不必同齡的孩子差,尤其是他還有一個魔藥大師的養父。斯內普深刻的吸取自己小時候因為營養不良而比同齡人身體素質差的經驗教訓,在養育這兩個孩子的過程中格外的用心。除了給他吃各種有營養的食物外,還隔三差五的熬一些魔藥給他們喝,雖然魔藥的味道差了些,但是效果確實是顯著的。兩個孩子的生長發育不僅不比同齡的孩子差,反而還要好上幾分。
  因此臉上有些掛不住的伯特直接一腳把這個頭髮亂七八糟的跟鳥窩一樣的傢伙踹出去老遠。
  巴克波特是今天剛剛被戈德裡克帶進城堡的,作為著名的純血巫師波特家的小少爺他一來到城堡就結識了許多的小夥伴,然後他們就一起在這個城堡裡逛了起來。
  波特家也有自己的城堡,但是跟霍格沃茲相比還是差了一些,巴克一邊逛著,一邊暗暗驚歎,他有些迫不及待的希望能夠盡早開學了,能夠擁有這樣大的城堡的巫師一定都很帥氣,就跟今天把他從家裡帶到這的那個格蘭芬多先生一樣。
  巴克正逛著,他忽然看到一位鉑金色頭髮的美人正靜靜的站在前方的噴泉那裡欣賞景色,某位站在美人身邊黑衣黑髮渾身上下都是黑色的先生被巴克自動忽略了。
  巴克突然覺得自己的心跳變得十分迅速,那顆心彷彿下一刻就要蹦出胸膛了。他覺得他在看到那位美人的一剎那就被愛神的金箭擊中了心臟,他對那位美人一見鍾情了。
  波特家一向奉行野獸的直覺對一見鍾情的對象窮追猛打,不,是窮追不放。而波特家主讓自家的兒子來這裡上學的一個目的就是讓兒子拐回去一個伴侶,畢竟現在巫師們都躲躲藏藏的,整天把家搬來搬去的,已經不能向以前那樣容易的找到伴侶了。
  波特家的人一向都是行動派,看中了就會像牛皮糖一樣黏上去。當即巴克甩開那些跟他一起閒逛的夥伴直衝那個美人去了,然後就發生了之前的那一幕。
  巴克正沉浸在美人的美貌當中,冷不丁的被人踹飛了。等他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他只看到他的美人正一臉怒容的瞪著一個黑漆漆的傢伙,於是他就認為是這個黑漆漆的傢伙下的黑手,而他的美人正在為他抱打不平。
  巴克心花怒放,但是眼下他首要的工作是教訓一下那個害他在美人面前丟臉的傢伙,然後再邀請美人一起同游這座美麗的城堡。
  伯特在把不長眼的愣頭青踢出去之後就轉頭瞪著凱裡,準備找他算算剛才嘲笑他的賬,結果還沒等他開始算賬,那個不怕死的愣頭青又回來了。
  “餵你這個黑漆漆油膩膩的陰暗生物就應該呆在黑暗裡,不要出來嚇人,尤其是這樣的美人。”巴克前一句還在指責凱裡,後一句就換上了含情脈脈的樣子看著伯特。
  伯特被他看得有些渾身起雞皮疙瘩,他還沒有見過這樣的牛皮糖呢。不過這個傢伙倒是有一點說對了,他有意無意的看了看留著齊肩發,卻將頭髮弄得油膩膩的傢伙。因為經常熬魔藥的緣故,凱裡的頭髮也向斯內普的狀態發展了。(十二:教授筒子,父母的不良生活習慣會給孩子帶來不好的影響的,不過好在你沒養出一個油膩膩的馬爾福出來。)
  不過伯特馬上又聯想到他家的另一位黑漆漆油膩膩的陰暗生物。喵的,你這個混蛋敢說我爸爸的壞話。伯特在心中下了個決定,他一定要討厭面前這個鳥窩頭的混蛋,如果要加上時限的話那就是一萬年!
  作為被指責的黑漆漆油膩膩的陰暗生物凱裡開口了,他同樣承襲了斯內普的毒舌。(十二再次重申不良的生活習慣真的會給下一代帶來不好的影響的。)
  “我假設我面前的這位先生,您是被鼻涕蟲糊住了眼睛,還是因為您的腦袋酷似鳥窩以致於您的腦袋從裡到外都被一些不明生物攻佔了。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奉勸您還是從哪來回哪去吧,這裡人類巫師的學校,並不是您這種不明生物的大本營。”
  巴克聽得一愣一愣的,他將凱裡的話在腦中轉了三圈才反應過來對方是在罵他。巴克立即惱羞成怒,作為波特家的大少爺,家中的小霸王,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罵他,還罵的連一個髒字都沒有。
  波特家的特點除了那頭怎麼梳也不整齊的亂髮外,還有行動總比頭腦反應要快。當即巴克已經嚎叫著掏出自己的魔杖衝著凱裡使出了魔咒。
  不過凱裡並不是當年的斯內普,在劫道者的夾擊下沒有討到好。他曾經跟斯內普一起四處流浪過,斯內普在發現他在黑魔法上的天分後就對他的魔法訓練很上心,因此凱裡的實力放在千年後已經可以從霍格沃茲畢業了,因此在對上自小接受家族教育的波特家大少爺的時候一點也沒有落下風。
  兩個人你來我往就交起手來。
  論起實力來,凱裡要比巴克強一些,但是出於不給作為教授的斯內普添麻煩的考慮,凱裡最後只是用了一個繳械咒弄飛了巴克的魔杖。
  巴克坐在地上,有些懊惱的捶地。他以前在接受家族訓練的時候,幾乎是人人都讚歎他的聰明和天賦,這讓他有些得意洋洋,他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強勁的對手。
  此時跟他一起逛城堡的其他人也趕了過來,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嘰嘰喳喳的說著,巴克已經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總是覺得他們在嘲笑他。然後他又看到衝著那個黑漆漆油膩膩的傢伙笑著的鉑金美人。
  當時一股火撞上來,巴克飛快的從地上爬起來,揮舞著拳頭衝著凱裡打來。凱裡本來正和伯特鬥嘴,冷不防被巴克打了個正著。
  凱裡再成熟現在畢竟也還是一個小孩子,小孩子總有任性的時候,當即他也衝著巴克回了一拳,兩個人就你一拳我一腳的打到一起,最後還滾到地上去。
  這一幕被遠處同樣被某位鉑金美人吸引,然後看到了美人發飆全過程,又被美人英姿迷住的紅頭髮的傢伙看在眼裡,他雖然覺得讓那個鳥窩頭接受點教訓是應該的,但是理智上告訴他這樣很不對,於是就前去找戈德裡克前來拉架。
  這就是事情的這個過程,斯內普聽完之後有些無語,只是看著鼻青臉腫的凱裡感到很同情。斯內普已經可以預見他的未來將會被一隻名叫波特的巨怪糾纏不清了,就像他當年被詹姆波特時不時的挑釁一樣。
  “波特什麼的最討厭了。”伯特在講述完整件事情之後又憤憤的加上了一句,當然他也不忘向他的爸爸告狀“爸爸,凱裡嘲笑我,我很傷心,傷心的想要哭了。”
  一聽到他們家的哭包又要哭了,兩個姓普林斯的巫師都有些頭疼,又來了。
  凱裡猶猶豫豫的從懷裡掏出一瓶魔藥,這瓶魔藥是鉑金色的,就跟伯特的頭髮一模一樣、“給你,入學禮物,能夠省出你舞弄頭髮的時間來往你的大腦裡填一些有用的東西。”凱裡有些彆扭的將魔藥遞給伯特,他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心血來潮給死對頭準備入學禮物呢,還特意調成對方頭髮的顏色。
  伯特瞪大了眼,然後喜滋滋的接過魔藥,不停的用手摩挲著瓶子,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打算回去試用一下。
  斯內普再次將同情的目光放到凱裡身上。以他對千年後另一個馬爾福的瞭解,可憐的凱裡一定會被眼前的馬爾福壓搾著提供無限量的高品質的美容魔藥的。要知道他西弗勒斯斯內普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某年聖誕節送了盧修斯馬爾福一瓶美容魔藥,真的。

  第五十七章

  這次的某位小男巫一見鍾情但追求不遂導致的打架鬥毆事件最終被大人們定性為小孩子的打打鬧鬧,當然像戈德裡克、羅伊那這樣的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還藉機笑話了一下斯內普會養孩子,養出來的小孩的魅力無邊。這讓本來就因為遺傳強悍從巴克波特身上看到千年後的兩個討厭的波特的影子而心情不爽的斯內普更加不爽了,而斯內普的不爽同樣影響到薩拉查,兩個黑著臉的蛇院頭子拖著長長的斗篷在城堡裡出沒的時候嚇到了一片片的小動物。
  而事件的幾個具體當事人因為這件事情引發的後續,像是找假想情敵的茬,而真情敵藉機趁虛而入,美人實際上是個瑕疵必報的蛇蠍美人之類的我們就先不關注了。
  斯內普雖然心情極度不爽,但是他也沒有插手小孩子們之間的事情,他對自己養大的孩子很有信心,絕不會輸給什麼傻瓜波特的。他只是偶爾順口對戈德裡克說了句擔心凱裡忙於實驗而忽視身體的健康,戈德裡克就積極自薦為凱裡加強體能訓練和搏擊訓練。真的他只是這麼順口一說,其他的什麼也沒有干。
  因為還有不少的孩子要接到學校來,斯內普除了輪流在學校留守的日子其他的時間也都用來去各地接小巫師來學校,而他和薩拉查之間的相處也一如過去,甚至兩個人確立關係以來連一個情人之間的親吻也沒有,更不要提什麼在一張床上做出什麼親密的舉動。
  這天斯內普照例接小巫師回城堡,他剛一進城堡準備將帶回來的已經被他的氣勢嚇得腿軟的孩子丟給留守的坐在門口的赫爾加的時候,卻被對方叫住了。
  “西弗勒斯,我來向你介紹一下我和羅伊那的朋友。”
  斯內普這才注意到赫爾加身邊陰影處坐著一位女士,她有三十多歲的年紀,相貌平凡,衣著也很普通,很沒有存在感,如果跟羅伊那和赫爾加在一起的話,她一定很容易被人忽略。這位女士有著一雙平靜無波卻能看透一切的眼睛,這是她身上被能引起人們注意的地方。
  斯內普有些閃躲的避開了和這位女士的直視,他總覺得這位女士的眼睛彷彿能夠看透他的內心,他甚至覺得在她面前他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這是我們霍格沃茲未來的占卜學教授卡珊德拉特裡勞妮。”赫爾加的介紹讓斯內普一震,這位特裡勞妮可不像她的後代那樣是個神棍不靠譜的半吊子預言者,有史料證明她所作出的語言已經被證實大半,還有一部分至今仍存放在魔法部神秘事務司等到破解。
  “您好,尊敬的王子。”卡珊德拉一語雙關的道出斯內普的身份。
  “您好特裡勞妮夫人。”斯內普乾巴巴的回應了一句然後轉身快速進入了城堡。
  “西弗勒斯為什麼走的那麼快?”赫爾加似乎不太理解的問道。“難道他怕你為他做出什麼不好的預言?”
  卡珊德拉沒有回答,她只是將目光放的很遠,那裡薩拉查也正帶著被接來的孩子剛剛出現,“預言不會因為逃避而不出現,所謂的命運只是命運女神手中編織好的線。”
  卡珊德拉的到來宣示著霍格沃茲的所有老師已經到位,因為名不見經傳,再加上時局的關係,戈德裡克他們並沒有請到願意來授課的老師,於是幾個人只能多兼任幾門課。
  所以在霍格沃茲正式開始運行的時候,所有的教授和課程如下:卡珊德拉負責占卜學和天文學,賓斯教授魔法史和麻瓜歷史(對於活著的賓斯教授的課斯內普依然表示十分的不期待),戈德裡克教授格鬥、麻瓜世界生存偽裝課、變形術,羅伊那教授白魔法和煉金術入門,赫爾加教授魔法生物和魔法植物研究,薩拉查教授黑魔法,斯內普又很憋屈的繼續在魔藥教授的崗位上和眾多的小巨怪周旋,此外還要兼任醫療翼的男護士。
  斯內普本來想當盼望已久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可是他卻發現根本沒有設立這門課程的必要。學習黑魔法的過程中就會涉及到如何破解的問題,而白魔法中也會有關於破解黑魔法的介紹。根本不會有人想單獨開設一門黑魔法防禦術的課,因為那一點用也沒有。為此斯內普連續數日黑著臉對著某種程度上搶了他心儀的位置的薩拉查,弄得對方有些莫名其妙。
  學生們也在戈德裡克他們的連續數日的搬運當中全部到達了,終於在一個被精挑細選出來的黃道吉日裡,英國魔法史上繼梅林橫空出世之後的又一重大事件—霍格沃茲魔法學校建立了。
  當天晚上,所有的師生都齊聚一堂在禮堂召開入學晚宴。某條龍又一次因為睡著了而錯過了這場盛宴。眠龍勿擾不是嗎?
  斯內普帶回來的家養小精靈很有效率的將禮堂佈置的煥然一新,看著除了沒有懸浮在空中的幽靈,也沒有那麼多的畫像的禮堂,斯內普有一種回到了他曾經待過的那個時代的感覺,特別是在等待分院的人群中有一個鳥窩頭、還有紅毛,以及小孔雀,這讓他有些晃神。
  不過分院帽非同凡響的歌聲還是成功的喚回了他的神智。
  分院帽在正式與學生們見面之前已經被羅伊那他們好好的調整了一番,不過看起來他的裝腔作勢還有滑稽、荒腔走板的歌聲還是沒有什麼改進。
  分院帽得意洋洋的站在凳子上跟四周的人打招呼,然後開始唱起了它今後每一年都要唱的歌:
  在很久之前,有一個叫梅林的年輕人,
  他離開森林,來到俗世輔佐偉大的王,
  當偉大的王永遠沉眠,梅林黯然離開,
  魔法的時代陷入了沉寂。
  直到有一天,幾個年輕人他們來到這裡,
  他們要建立一所魔法的學校,
  屬於魔法的時代再次來臨,巫師將迎來繁榮,
  你們將從這裡帶走無限的榮光,成就偉大的事業。
  那些從來沒有聽過分院帽歌聲的孩子們一個個被這恐怖的歌聲打擊到臉色蒼白,而端坐在教授席上的幾位巫師則毫不臉紅的解除了在分院帽開始唱歌的時候就對自己施展的閉目塞聽。
  “它真的必須要唱這麼一段嗎?”羅伊那有些受不了的問分院帽現在的主人戈德裡克。
  “它跟我說,如果不讓它唱歌它就不幹活不給孩子們分院。”戈德裡克也有些無奈的說道,他已經跟帽子先生溝通過了,可惜不成功。
  斯內普在一旁很平靜沒有插言,如果讓這些傢伙知道這頂討厭的帽子唱了一年又一年,一直唱了一千多年,他們估計都會瘋掉的。
  在享受過分院帽“動人”的歌聲之後,分院儀式正式開始了。
  霍格沃茲有史以來的第一次分院是由最溫柔和藹的赫爾加主持的,雖然斯內普對於這位女士隱藏在溫柔笑容之後的真是性格十分的頭疼,但他也必須承認,在這種場合下,她的笑容確實能夠安撫那些膽子小的跟班迪芒一樣的小巨怪們。
  斯內普眼中的小巨怪們一個接一個的走上前接受分院帽的分院。他們有的臉色蒼白,同手手腳的走上前,有的則故意昂首挺胸的上前,但是他們顫抖的腿出賣了他們。
  分院與斯內普想像的差不多,他家的兩隻小巨怪沒有爭議的進入了斯萊特林,斯內普很矜持微不可查的沖兩個小鬼點了點頭。布萊克家的兩個小鬼也同樣沒有懸念的進入了斯萊特林。而波特家的雄鹿先生也同樣沒有出乎他的意料進入了格蘭芬多。唯一令他有些詫異的是唐納修韋斯萊進入了斯萊特林。真沒有想到世代格蘭芬多的韋斯萊家的先祖竟然是一個斯萊特林。斯內普有些惡意的想著真應該讓救世主的紅毛跟班看看眼前的情景,他的祖先就是一個他口中的陰險的斯萊特林。
  分院結束,作為校長的戈德裡克站起身來講話,他的講話極具感召力,說的很多小獅子們都熱血沸騰,雙手握拳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們的校長兼院長。
  當戈德裡克最後以一句流利的龍語結束這次講話的時候,斯內普不由得又囧住了。
  鄧布利多那所謂的什麼鼻子,擰之類的話竟然不是他以前以為的老瘋子的譁眾取寵的手段,而是一句沿襲自戈德裡克的龍語魔法。這是前幾天尤金教給戈德裡克的,這座城堡的真正的主人是一條龍,因此要與城堡締結某種保護契約就要用上龍語魔法了。其實從分院帽開始分院到戈德裡克這句話結束就是一個守護契約達成的過程。
  原來研究了龍血的十二種用途,通曉人魚等多種魔法生物語言的偉大的白巫師也不是那麼博學的,斯內普在內心嘲笑著鄧布利多。
  在結束了校長講話之後晚宴開始了,不過沒過多久晚宴就被意外來客打斷了。
  正在教授席上就餐的幾個巫師同時察覺到有人觸動了霍格沃茲外圍的防禦。幾個人對看了下,留下赫爾加和卡珊德拉、賓斯在禮堂,其他人則避開學生們的視線從禮堂邊的側門走了出去。
  他們來到霍格沃茲的外圍,眼前的情景讓他們一驚。
  樹上掛滿了倒吊的蝙蝠,而距離這些蝙蝠很遠的地方則站滿了各種顏色、大大小小的馬人。
  “黑夜的貴族與森林裡的隱士遠道而來不知所謂何事?”戈德裡克代表其他人發問道。
  一隻巨大的蝙蝠飛到他們附近,然後幻化成人型,那正是他們以前接觸過的血族親王萊因哈特托瑞多。
  “我萊因哈特托瑞多請求在諸位強大巫師的庇護下讓我族有一片生存之地。”
  “明亮的火星指引我們一族向偉大的巫師請求一片棲身之地。”同樣是與他們打過交道的馬人部落首領也踢踏著蹄子走了過來。

  第五十八章

  萊因哈特和馬人首領的話讓幾位巫師大吃一驚,斯內普到還算鎮靜,畢竟他知道霍格沃茲的禁林中有數不清的魔法生物棲息其間,據說歷史可以追溯到四巨頭時代,只是他沒有想到他居然有機會親眼目睹這件事情的始終。
  而戈德裡克他們並不知道歷史未來走向的人確實是很驚訝。無論是自詡是黑夜的貴族的血族還是高傲素來不喜歡跟巫師打交道的馬人都不是那種會向巫師求助的種族。
  可能是看出巫師們心中所想,馬人的首領苦笑道:“實不相瞞,我們一族的生存壓力越來越大,雖然退居到森林裡,可是仍然面臨著人類的追殺,要不停的遷徙。而且由於生活的艱辛顛沛流離,我們一族的幼崽的數量已經越來越少了。如果在這樣下去早晚有一天,我們馬人的名字只會留在史書上,世上將再也沒有馬人這一族了。所以我願意與巫師們達成契約來換取我族的一片安寧的棲息地。”
  馬人張口閉口不離星星,它們中的一部分人確實能夠從星星的運動中窺測到命運。馬人的首領就是這樣的人,它早就從天上星星的運動軌跡中推測出它們這一族未來就要托庇於霍格沃茲,只有霍格沃茲才能讓它們一族繼續生存繁衍下去。而對於一個種群來說,繁衍發展是一項最重要的事情,為了這個目的,它們可以付出所有。
  戈德裡克點點頭,他能夠理解馬人的想法。他們巫師現在的生存狀況不也跟馬人一樣,面臨整個種族的滅絕,正是出於延續這個目的,他們才創建霍格沃茲的。
  不過血族們又是為了什麼原因呢,他們明明有著自己的領地。想到這,戈德裡克看向了一旁一派沉穩的萊因哈特。
  “呵呵,你們該知道我們屬於托瑞多一族,是最優雅、最貴族的一族。跟那些瘋子、醜八怪完全不同,我們無法忍受周圍都是那些樣子的傢伙。”萊因哈特述說著他的理由。雖然他說的冠冕堂皇,什麼他們這一高貴的一族不屑跟其他的那些粗野無禮的血族打交道,事實上,那些所謂的粗野無禮的血族也不願意跟喜歡裝腔作勢擺貴族老爺架子的托瑞多們打交道。
  另外萊因哈特帶著自己家族的血族前來還有另外一個不足為外人道的目的,自從他在戈德裡克山谷跟某位女巫對上之後,他似乎對那位女士起了不小的興趣,所謂的近水樓台,他舉族搬來此地,也存著親近佳人的心思。只不過他很聰明的並沒有將這點說出來,否則恐怕親近不成,還會被人家掃地出門。
  “我們可以立下魔法契約不傷害霍格沃茲的學生們。”萊因哈特為了增加砝碼還提出了和巫師立誓,約束自己的家族成員。
  馬人的首領也表示同意立約,並表示如果將來霍格沃茲面臨外敵的入侵的時候,它們馬人一族一定會和巫師同仇敵愾的。
  彼此交換了一下眼神,戈德裡克決定同意接納這兩族成為霍格沃茲的一員。
  至於他們居住的地方,戈德裡克表示某條龍的後花園很不錯,如果以後來了水生類的魔法生物就往某條龍的澡盆裡送好了。
  對於禁林原來是某條龍的後花園,黑湖其實是某條龍的澡盆這一件事斯內普已經表示很淡定了,至於他當年曾經在人家的花園裡採花摘草的事情,他表示已經不記得了。
  當即巫師和馬人、血族簽訂了守望相助的契約。而萊因哈特還很聰明的提出應徵,為自己找了個進入城堡的機會。
  既然城堡的真正的主人是一條龍,那麼僱傭一個血族作為夜間的巡邏和管理員也沒有什麼稀奇的。只不過斯內普在聯想到這位血族儀表堂堂的親王居然成了費爾奇的前輩就有一種很古怪的感覺。
  “哇,好酷啊!原來我們的教授們這麼厲害!”讚歎聲出自巴克波特。
  雖然戈德裡克他們在出來的時候讓學生們都留在禮堂,可是還會有不聽話的小傢伙偷偷溜出來看熱鬧的。
  巴克旁邊的一個戴著眼鏡的傢伙沒有理睬巴克,而是專心致志的寫著什麼。
  巴克很好奇的湊過去念了出來:“強大的魔法生物在霍格沃茲開學伊始前來入侵,魔力強大的建校者們用武力戰勝了這些魔法生物,並且降服了他們,與他們簽訂了契約,從此留在禁林中,成為守衛霍格沃茲的力量。喂,夥計你寫的真不錯,真是太帶勁了。”
  或許是聽到稱讚的話,這個孩子抬起頭來,隨著他的動作,巴克也看清了他的筆記封面的名字—霍格沃茲一段校史,查爾斯斯基特著。巴克有些興奮的跟查爾斯借來他的筆記興致勃勃的看著,不時的就某段發表一下自己的觀點。
  “兩個白癡!”離他們不遠的斯內普家和斯萊特林家的四個孩子同時低聲咒罵道。果然格蘭芬多學院的學生跟他們的院長一樣白癡。
  而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的唐納修韋斯萊則有些頭疼的提醒自己以後在斯基特先生面前要謹言慎行,他可沒有想到他的同學當中居然還有人有當小說家或者吟遊詩人的天賦。
  隨著馬人和血族兩種魔法生物的入住,隨著霍格沃茲的名聲越來越響,許許多多的不同種類的魔法生物也陸續搬來霍格沃茲,他們同樣跟霍格沃茲的巫師們簽訂了和平相處,戰時同盟的魔法契約。這些魔法生物今後成為了守護霍格沃茲的重要戰力。
  開學的晚上的小插曲並沒有影響接下來霍格沃茲正常的教學進度,從第二天開始霍格沃茲魔法學校正式開始授課了。
  因為是第一年招生學生們並不多,也只有一個年級的原因,戈德裡克他們便決定四個學院集中授課,也就是一堂課一位教授要同時面臨四個學院的學生。
  其他人對於這個安排沒有什麼不滿,不過放到斯內普身上,他倒是寧願他的學生當中從來沒有過格蘭芬多學院的學生,最好是永遠不要有這些人形巨怪們,否則他的魔藥課堂上有這些小巨怪們一定是一團亂。
  斯內普的第一堂魔藥課對於他和學生們來說都是一個折磨,而關於這堂課的記憶將永遠銘刻在他們的腦海裡。
  就跟千年後的魔藥課一樣,正當四個學院的小動物們正在魔藥課的課堂上嘰嘰喳喳的時候,隨著門砰地一聲撞開,斯內普氣勢洶洶黑袍滾滾的走了進來。他冷冷的掃視了一下見到他之後就噤若寒蟬的小動物們,就好像是蛇王正在巡視自己的領地一般,這讓本來就有些怕他的小動物們更加的害怕,個個都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
  當然也有例外的,比如斯內普名下的兩隻小動物就比賽似的挺直了小腰板,布萊克家的菲尼亞斯則用一種莫測的表情看著他,再比如波特家的小鬼帶著有些敵意的目光看著他,韋斯萊家的小鬼則是在用一種十分尊敬的目光看著他,那種目光就彷彿是十分諂媚的女婿拜見岳父大人一般,這讓斯內普有些惡寒。
  畢竟是在鄧布利多手下做牛做馬了十多年,斯內普對於教授的崗位已經十分的熟稔了。他按照以前的慣例先從點名開始,在點完名之後,他用自己那雙烏黑的眼睛再次掃視整間教師,然後慢慢開口,他的聲音並不高只比耳語高一點,但是卻能夠讓整間教室裡的人都聽清楚他的話:“你們到這裡來是學習這門魔藥配置的精密科學和嚴格工藝,……”
  斯內普的話讓教室裡一片寂靜,同樣因為熟悉的語句脫口而出的關係,斯內普也有片刻的恍惚。不過他馬上回過神來,看著那些發呆的學生們他不悅的開始上課。
  因為學生們良莠不一,他也就省略了提問的過程,直接開始講解起魔藥材料的辨識和處理手法,並在講台上演示了一下魔藥的製作過程。然後就是學生們獨自制作魔藥的時間。
  斯內普拖著長長的袍子來回巡視著,時不時的就大聲訓斥某個學生的操作不當,這讓學生們必須保持絕對的精神集中,畢竟某人的毒液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的。
  不過也有人的注意力並沒有放到魔藥上。巴克眼珠一轉看到離他不遠的地方凱裡普林斯正獨自一人專注著看著自己的坩堝,他計上心來,拿出剛才去拿魔藥材料的時候看到的某種魔藥材料。
  作為巫師家庭的孩子他受過關於魔藥方面的一些基本教育,他知道這種草藥在加熱之後會發出類似糞便的氣味,於是他打算偷偷的趁著凱裡不備的時候把草藥丟進去。
  哈哈,小蝙蝠你就等著丟臉吧。

  第五十九章

  凱裡因為很小就跟斯內普學習魔藥,他現在已經可以獨自配置出很多的魔藥了,已經可以算得上是一個初級魔藥師了,因此斯內普讓他在魔藥課上獨自一張桌子以便配置一些其他斯內普指派的魔藥。
  凱裡對於魔藥是發自內心的熱愛,他在製作的魔藥的時候是十分的虔誠、專注,外界環境發生什麼變化他都感覺不到。
  因此當他轉身記錄魔藥製作過程中發生的變化時,巴克往他的坩堝裡扔了一些東西的事情,他根本就沒有察覺到。
  可能是這種魔藥材料跟坩堝裡的其他的材料發生了某種變化,在凱裡還沒有發現異常的時候,坩堝就轟的一聲爆炸了。好在凱裡在製作魔藥的過程中經常發生類似的事情,他還算來得及給自己一個盔甲護身,才沒有讓自己受傷。
  “凱裡普林斯!”正在教室的其他角落裡巡視的斯內普立刻聞聲趕了過來,他先是快速掃視了一下凱裡的身體確定他沒有受傷,然後就大聲斥責他,並罰他課後交出一篇三十英吋的論文以及製作若干種魔藥,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凱裡未來一周的業餘時間都要花在這次的懲罰上了。
  凱裡在斯內普過來之前就已經查看了爆炸的坩堝,他有些疑惑,但是並沒有反駁斯內普的懲罰,斯內普過去都不知道懲罰了他多少次了,每次的懲罰過後,他都能感覺到自己的明顯進步,對於這種懲罰他已經甘之如飴了。
  凱裡現在沒有心思追究自己坩堝裡是怎麼多出了一味材料,可是其他人卻並不打算這麼放過害他炸坩堝的傢伙。
  跟凱裡還有巴克離得都比較近的伯特看到了事情的整個過程,只不過他還沒有來得及提醒凱裡,凱裡的坩堝就爆炸了。
  伯特看著巴克在凱裡炸坩堝之後那得意洋洋的笑容就很生氣,他握緊了拳頭。雖然凱裡那傢伙很討厭總是跟他搶爸爸,可是那可是他的家人,他最重視家人了。他家的人只有他能欺負,別的人一概不能欺負,尤其是名為波特的巨怪,那是絕對不行的。
  伯特並沒有打算把他看到的事情告訴斯內普,他打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伯特打算去魔藥材料儲藏櫃那裡看看,雖然他的魔藥水平不如凱裡,但怎麼也是在魔藥大師斯內普的身邊長大的,他對魔藥的瞭解相信會比這間教室裡的大多數人要深厚許多。
  不過一隻手制止了他要進行的行動,那是死皮賴臉混到跟他搭檔製作魔藥的唐納森韋斯萊。
  “你幹什麼?你跟那個討厭鬼波特是一夥的?”伯特用眼睛示意的看了一眼巴克那個方向。因為怕斯內普注意到他這裡的異常,他是用眼神跟唐納森交流的。
  “不是,你看他馬上就要炸鍋了,不用你自己動手。”唐納森同樣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巴克那裡。唐納森雖然看起來很淡定,但是他內心正為能夠牽到心上人的手而興奮,果然軟軟的滑滑的。
  伯特定睛一看,嘴角扯出了一縷微笑,果然傻瓜波特弄錯了步驟,接下來他就等著那聲爆炸聲好了。
  果然很快的巴克的坩堝就如伯特所期盼的那樣爆炸了,而且巴克並不像凱裡那樣訓練有素,他被一些飛濺出來的液體弄傷了。
  斯內普同樣飛快的趕到,他先是用魔杖幫巴克處理好了傷勢,這是醫療翼男護士的職責。然後就狠狠的扣了巴克的分數,並罰他清理整個校園作為懲罰,這是魔藥教授的職責。
  現在斯內普對於還要兼職醫療翼男護士的怨念要小了許多,至少他可以立刻解決這些小巨怪在他魔藥課上製造的各種麻煩,而不是像以前那樣還要花時間把人送到醫療翼去,這讓他有了更多的時間可以從小巨怪們身上獲得扣分的樂趣。
  顯然今天斯內普的扣分樂趣會得到很好的滿足,因為他剛剛處理完巴克弄出來的麻煩,剛一抬頭就看見了另外一個即將爆炸的坩堝。
  作為魔藥課教授,首先必備的條件不是高深的魔藥知識,而是強力的守護防禦咒語,用來應付學生們搞出來的層出不窮的麻煩。
  斯內普飛快的走過去,揮動魔杖將一場馬上就要出現的爆炸遏制在萌芽當中,然後他惡狠狠的對這個讓他無比光火的學生斥責道:
  “隆巴頓先生,我想隆巴頓家作為古老的巫師家族曾經跟無數的魔法生物聯姻過,而您顯然,您的巨怪血統已經覺醒了。”大概是被接連的坩堝爆炸三連擊弄得有些火大,斯內普的聲音聽起來更像是嘶嘶的蛇類,這給他平添了許多恐怖的氣息。
  “扣分,赫奇帕奇扣10分,還有波特先生會感激您的陪伴的,您將和波特先生一道清掃校園。”斯內普很感謝戈德裡克為四個學院之間形成良好的競爭提出的扣分計劃,這可以讓他宣洩一下在魔藥課上被這些小巨怪弄出來的火氣。
  “哦,媽媽,這裡太可怕了,我要回家。”赫奇帕奇的隆巴頓先生默默哭泣到,一向靦腆膽小的他後來在經過魔藥教授無數次的毒液洗禮之後,立下了一個偉大的願望那就是讓他的後人都要進入以勇敢著稱的格蘭芬多,否則以他們隆巴頓家的恐怖的魔藥水平早晚都要被魔藥教授的怒火活活嚇死的。
  或許是斯內普的威壓太甚,以致於在隆巴頓之後又有幾個學生炸了他們的坩堝,有的斯內普及時發現及時制止了,有的他沒有發現,只好在爆炸之後黑著臉給學生治傷。
  千年前的時候的學生並不會像千年後的學生一樣在入學前就有一定的文化功底,這個時代的學生那些巫師家庭出身的學生還有一些基礎,而麻瓜出身的學生則有的甚至不會讀寫,所以在魔藥課上有糟糕的表現並不稀奇。而因為學生們糟糕的表現,斯內普的怒火更加旺盛,然後又拚命的用毒液諷刺、斥責學生,在然後學生們在因為害怕而炸了坩堝,如此變成了惡性循環。
  當一堂課終了,師生間都不由得鬆了一口氣。斯內普黑著臉佈置了課後作業,然後快步黑袍滾滾的離開。而學生們則相處攙扶著離開,有的人還在不住的祈禱,感謝上帝讓他平安的活到魔藥課結束。
  在課後凱裡從伯特口中得知了他炸坩堝的真相對巴克的厭惡加劇了,而巴克也因為被斯內普懲罰而對斯內普家的人討厭不已,當然鉑金美人除外,因此兩個人之間的仇怨也越結越深。兩個人對峙的場面在城堡的各處時有發生。
  因為戈德裡克這些巫師以前都沒有教學經驗所以他們只能摸著石頭過河一步步實驗著來,因此弄出了很多的笑話,在過了一段這種雞飛狗跳的日子後,霍格沃茲迎來了第一次的萬聖節晚宴。
  萬聖節晚宴是霍格沃茲延續了親年的活動,曾經的斯內普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過這個節日,不過現在的斯內普已經知道了。
  某條總是喜歡睡覺起床氣又很大的龍在答應把城堡借給巫師辦學校的時候曾經提出條件,要求城堡裡的巫師們必須在他的生日那天舉行宴會為他慶生,而他的生日很不巧就是萬聖節這天。
  萬聖節的這天城堡裡早就被家養小精靈們佈置好了,洋溢著一種節日的氣氛,這種氣氛在晚上晚宴開始的時候達到高潮。
  小巫師們對於豐盛的食物表達了很高的熱情,他們努力的往自己的肚子裡塞著食物。看著這些孩子們的表現坐在教授席上的成年人也很高興,他們紛紛舉杯祝願某條又睡死過去的龍生日快樂,感謝他為巫師們提供了一個歡聚的節日。
  晚宴過後,學生和教授們各自回到寢室。
  薩拉查和斯內普難得的在這個日子裡沒有直接宅回寢室,而是選擇去禁林散步兼約會兼採藥(?)
  這一天是滿月,兩個人慢慢的走進了禁林,因為馬人和血族選擇的聚居地都在禁林深處,他們並沒有選擇去跟鄰居們打招呼,只是隨性的隨便走著。
  兩個人沒有說話,他們最近一直很忙,從確立關係就開始忙霍格沃茲開學,等開學之後又忙著教學生。
  薩拉查把學生視作自己的所有物,因此對學生們的教導格外用心,做了很多的努力。而斯內普雖然對於教學比較得心應手,但是他的業餘時間在沒有薩拉查的打擾的時候也都用來做魔藥的改良了,畢竟這個時代有許多他以前那個時代所沒有的魔藥材料,這對於魔藥狂人來說真是一塊寶地。因此兩個已經有了戀人名分的人就根本沒有多少單獨相處的時候。
  薩拉查將盤在手腕上的蛇怪放開,讓它自己在禁林裡遊蕩,這下兩個人真正正正是二人世界了。
  這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候話並不多,但是他們很享受這種氣氛。
  兩個人慢慢走著,在禁林的某處他們看到一片在滿月的月光下開放的美麗的月光花。
  薩拉查看著斯內普因為這些美麗的鮮花而出現的激動的表情他的眼睛也帶了一絲他沒有察覺的笑意,他不由自主的湊近了斯內普的嘴唇。
  而斯內普則正因為看到了別的日子沒有的魔藥材料而變得很高興,但是在他正在高興的時候,他發現薩拉查正在靠近他的—嘴唇。
  斯內普僵住沒有動,直到薩拉查的嘴唇碰觸到他的嘴唇,他慢慢的張開嘴回應了薩拉查的親吻。拋掉曾經的那次烏龍的擦槍走火事件,這才是兩個人真正的第一次接吻。
  在圓月下兩位黑衣的巫師彼此親吻著與四周靜謐的氣息十分和諧。
  而此時在不列顛海峽的對岸聖殿騎士總部,布瓦特拉西正在被聖殿騎士團團長召見。

  第六十章

  斯內普一邊撥弄著篝火一邊用複雜的目光看著篝火的另一邊那個昏迷不醒的灰髮聖殿騎士,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一步呢,一個巫師又怎麼會和一個聖殿騎士相安無事的同處一個空間呢?
  斯內普有些郁卒的回憶起整個事情的發展過程來。
  霍格沃茲已經建立三年了,他們最初的那批學生已經三年級生了。因為霍格沃茲能夠平穩的存在三個年頭,原本許多持觀望態度的巫師家庭開始把自家的子弟送進霍格沃茲,霍格沃茲的生源一下子比最開始的時候多了許多。
  而戈德裡克他們也在教學的空隙堅持不懈的搜索麻瓜當中的具有魔力的孩子並將他們帶回霍格沃茲。
  這一次就是戈德裡克趁著霍格沃茲放暑假外出的時候發現了一處教廷的據點了抓獲了幾個據說是有魔力的孩子,經過潛入戈德裡克確認了這些孩子確實是一些麻種小巫師。而且他也探聽到教廷抓獲這些孩子是打算等到聖誕節的時候當眾執行火刑,讓民眾們再次沐浴在上帝的聖光之中。
  在還沒有成為一個教育者之前戈德裡克就堅持不懈的拯救這些落入教廷手中的孩子,而在成為教育者之後,教育者的責任心更是不容許有人在他的眼皮底下做出傷害孩子的事情,當即戈德裡
  克就聯絡了還在城堡裡的其他人,計劃了一場救援計劃。事實上他們的計劃很成功,成功的潛入進去,成功的弄到守衛,成功的帶著孩子們準備離開。大概唯一的瑕疵就是一隊聖殿騎士意外的造訪了這個教會的據點,巫師和聖殿騎士遭遇了。
  在聖殿騎士們準備衝上來阻止巫師的時候,巫師們一個個的開始帶著救下來的孩子幻影移形了。
  斯內普在這個時候也帶著自己就出來的小女孩幻影移形,只不過在他幻影移形的時候一隻手緊緊
  地抓住了他,由於這個意外的干擾使得他的幻影移形出現了偏差。
  在緩過因為幻影移形帶來的不適斯內普有些慶幸自己沒有因為意外的干擾而出現什麼分體的現象,而他帶著的小女孩也沒有出現丟胳膊少腿的事情,真是十分的幸運。
  斯內普將因為初次幻影移形而變得暈乎乎的小女孩放到腳邊,這時候他才有機會看清楚那個干擾他幻影移形的傢伙。
  這一看不要緊,斯內普在看到對方那一霎那立刻握緊了魔杖,眼中的戒備更是十分之明顯。
  因為這個人他認識,雖然差不多有十年的時間沒見過對方,但是斯內普還是第一眼就認出這個人就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遇到的第一個強者,也是毀滅了普林斯城堡的人,那個被稱作德布瓦特拉西騎士的聖殿騎士。
  不愧是訓練有素的聖殿騎士,被帶著幻影移形的人會比幻影移形的人要更加的不舒服,布瓦特拉西雖然也有些眩暈欲吐的感覺,但是他還是很快的克服這些不適。此刻他正面無表情的盯著面前這個比他記憶中要年輕了許多的黑衣巫師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斯內普有些奇怪作為巫師的死敵的教廷的聖殿騎士為什麼沒有趁他剛才沒有反抗的時間時出手對付他,難道這就是什麼所謂的騎士精神?
  不過斯內普可不是什麼講究騎士精神的騎士,他是一個巫師,還是一個狡猾的斯萊特林。面對強敵的時候,他可不會講求什麼君子之道,他講究的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否則他的命早就交代在過去食死徒和鳳凰社的數次交鋒之中。
  斯內普當即出手,他當年在普林斯城堡見識過這些聖殿騎士的詭異身手,這些本來就具有魔力的人在教廷的訓練中有著獨特的秘法,十分的不好對付,因此他直接就用上了索命咒。
  灰髮的騎士只是靈活的動了動身子就閃過了索命咒,他依然維持著雙手抱胸的姿勢盯著斯內普。
  斯內普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是那種眼神就給他一種自己是獵物而對方是獵手的感覺。
  斯萊特林是絕不會坐以待斃的,斯內普開始使出其他的咒語,而且他選用的都是那種具有強效的殺傷力的咒語。
  布瓦特拉西終於動手了,他拔出自己的寶劍直接用鋒利的寶劍回擊了斯內普道道魔咒發出的光,而他身上更是有一層薄薄的氣使他不至於被那些寶劍沒有反射到的魔咒所傷。雖然這些魔咒使他身體周圍那層薄薄的氣變得更加稀薄,但是總的來說他還是在和斯內普的交手中佔了上風。
  斯內普皺皺眉,這就是聖殿騎士的特殊手段。在他沒有使出全力的情況下,對方的詭異手段佔了上風,必須想辦法取勝。
  在斯內普加強了魔力輸出讓更多危險的魔咒擊向布瓦特拉西,而對方也在試圖向他靠近的時候,突然他們同時感到腳下的大地正在不停的顫動,而且這種顫動越來越猛烈,他們已經無法在地上站立了。
  地震!斯內普立刻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蹲下身立刻抓住了腳邊還在昏迷的孩子。
  斯內普幻影移形因為布瓦特拉西的干擾而去了錯誤的地方,這裡是一處懸崖,下面是大海,海浪不時的拍打著懸崖下海岸邊的岩石。斯內普的位置正是背向懸崖面對聖殿騎士,可以說他被這位聖殿騎士堵住了出口。
  而且此時天公還不作美,來了一場大地震,由於地震足夠猛烈的緣故,斯內普腳下伸向大海之上的懸崖發生了斷裂。
  這都是在很快的時間發生的,快的即使是作為雙面間諜在黑白陣營都能周旋的開的斯內普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時候,他腳下的懸崖就斷開了。
  在往下掉落的一瞬間,斯內普他緊緊抓住那個小女孩,然後快速的往自己和小女孩身上施加咒語,力圖使他們能夠盡量平穩的下落。但是他突然瞪大了眼睛,使他做出這一舉動的是一直奉行不動如山的灰髮騎士突然奮力抓住了他想要把他拽到他的那部分沒有斷開的懸崖上。
  可能是灰髮騎士真的跟斯內普不合拍,就像他之前的干擾讓斯內普的幻影移形發生了偏移一樣,此刻他的舉動延誤了斯內普的咒語,而在有一次猛烈的餘震到來的時候,灰髮騎士腳下的懸崖也斷掉了,然後他們一起掉下了懸崖。
  在掉落的間隙,斯內普猶豫了一下,還是給同樣在下落的灰髮騎士加上了咒語,因為同時間要給三個人加魔咒,其中還有一個毫無知覺的小孩,斯內普也只僅來得及在落水之前給三個人身上加上最基本的防護咒語。
  隨著撲通幾聲,三個人都落入了水中。
  可能是因為妖精血統改善了他的體質的原因,斯內普從高處掉到水中居然沒有暈過去,只是覺得胸膛有些被重物撞擊的不適感,眼前有些發黑,不過馬上就清醒過來。然後他看了看四周的情況,那個小女孩他在掉入水中之前用一隻手緊緊抓住了,此刻正緊緊的依偎著他,雖然昏迷不醒但是並沒有什麼危險。而那個聖殿騎士卻看起來有些不妙,可能是掉下來的時候撞到了頭,頭上正汩汩的冒著血,人在海中飄飄蕩蕩的隨波逐流。
  斯內普略微猶豫了一下,還是快速游到快隨著海浪被沖走的聖殿騎士身邊抓住了他,因為一個人要帶著兩個昏迷不醒的人在大海裡游泳,斯內普也有些難度,他好不容易游到了岸邊奮力將兩個人拋上岸然後自己也爬上岸去。
  離開水面就好多了,斯內普也沒有受傷,魔力也沒有受損,當即用漂浮咒飄著兩個人尋找能夠休息的地方。
  最後斯內普選擇在一個山洞裡落腳,他升起篝火,將灰髮騎士放到篝火邊,而自己則坐到篝火的另一邊。
  那個小女孩在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就醒了過來,因為她一直受到斯內普的保護所以並沒有受傷,但是可能是受到了驚嚇的原因,她恐懼的瑟縮到一個角落裡,小心的吃著斯內普給她的乾糧。
  斯內普不管過了多久,依然也沒有培養出一絲教育工作者對待孩子應該有的耐心,就連潛入教廷據點救人的時候他也只不過是看著這個孩子有著跟莉莉一樣的紅頭髮而選擇拎著她離開的,此刻除了提供一些食物之外,他也不會多此一舉的去安慰小姑娘受傷的小心靈的。
  而且斯內普此刻還在糾結自己怎麼會順手救了那個巫師的敵人,當然斯內普潛意識的將騎士在他掉下懸崖的時候伸出手的舉動理解為騎士不希望到手的功勞便宜給空手套白狼的波塞冬。
  就在斯內普還在糾結的時候,篝火對面的騎士醒來了,畢竟是經過嚴格訓練的人,他在睜眼的一剎那就將手放在腰側準備握住從不離身的寶劍,但是當沒有發現那熟悉的觸感之後,他原本還有戲茫然的眼神立刻變得十分的戒備,最後他看到了坐在另一邊因為忽明忽暗的火光而看不清表情的斯內普。
  “你為什麼要救我?”布瓦特拉西聽到自己用沙啞的聲音問道。

  第六十一章

  布瓦特拉西的問話並沒有得到斯內普的回應,斯內普本人正在懊惱自己不知道為什麼腦抽很不斯萊特林的救了這個明顯是敵人的傢伙。
  而布瓦特拉西顯然也並沒有寄希望能夠得到斯內普的回答,他低下頭開始檢視自己身上的傷口。他的頭部因為落水的時候撞到巖礁而被劃開一個大口子,流了很多血,斯內普救他的時候就順手給他治療了一下。至於他身上的其他被劃傷的傷口,以及內部的傷勢,斯內普很明智的沒有在意。他已經很抽風的救了這個傢伙,但是不會把他身上所有的傷口都治好的,那跟與虎謀皮沒有什麼區別的。
  兩個原本就很沉默的人各自專注於自己的事,涇渭分明的坐在篝火的一面,而在角落裡的小女孩則不時的偷偷看著他們兩個人。
  山洞裡很寂靜,只是偶爾有篝火火星迸濺爆炸的劈啪聲。
  斯內普這裡很安靜,可是跟他失散的戈德裡克他們就不能安靜了,因為某個傢伙任性的不顧天氣惡劣要出去尋人。
  “薩拉查,現在外面還有持續不斷的餘震,這時候幻影移形很容易出問題的。”羅伊那拉住披上斗篷打算出去尋找斯內普的薩拉查。“我們要相信西弗勒斯,他也是一個強大的巫師,他一定是在一個安全的地方躲避餘震,等餘震結束他就可以回來了。”羅伊那一邊說著,一邊示意在一旁皺眉的戈德裡克幫她拉住薩拉查。
  戈德裡克獨自在一旁皺眉,他並沒有看到羅伊那的眼神暗示。他現在也正在為斯內普擔心,畢竟這次是他計劃的行動,但是出了這麼多的意外,一會是突然來到的聖殿騎士,一會是百年不遇的大地震。斯內普是他的朋友,作為一向最重視朋友的戈德裡克十分擔心斯內普。如果斯內普出了什麼事那他一定會很自責的。
  “我要去找他。讓開!”薩拉查仍然堅持自己的決定。
  羅伊那有些犯難,薩拉查平時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可是一旦他下了某個決定,也是一個最為堅持的人。而以他和斯內普的關係,讓他呆在安全的地方等待自己的愛人回來,這確實很難。可是現在外面的情況確實很糟糕,羅伊那有些猶豫自己到底該不該拽住薩拉查不讓他出門去尋找斯內普了。
  而那個讓薩拉查堅持,讓戈德裡克擔心,讓羅伊那猶豫的傢伙此刻正兩眼閃爍著熱切的渴望看著對面的聖殿騎士—的療傷過程。
  布瓦特拉西在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之後就開始為自己療傷,他的手帶著微弱的光放在傷口的位置。
  而他的動作吸引了斯內普的注意力。原本斯內普只是在布瓦特拉西醒來之後暗中戒備著這個危險的敵人,可是卻被對方的動作吸引了。
  因為聖殿騎士在斯內普曾經的時代早已經覆滅了,而千年後的教廷也似乎沒落了,種種秘法、神技也都看不到了,斯內普一直很好奇這些聖殿騎士明明應該也算是有魔力的巫師,可是他們究竟是從教廷學到了怎樣的秘法,尤其很多的秘法是專門克制巫師的。而今天他看到騎士的療傷方法,立刻被吸引住了,畢竟這是一個活生生的聖殿騎士,從他身上可以研究出關於聖殿騎士們的獨門秘法。
  因為斯內普有些熱切的目光也或許是離篝火太近了被火烤得太熱,布瓦特拉西不著痕跡的向後退了一點距離。
  一個巫師和一個以獵殺巫師為生的聖殿騎士難得融洽的同處一室。
  忽然外面傳來幾聲巨響,伴隨著巨響聲還有某種兇猛的動物的吼叫聲傳來。
  原本縮在角落的小女孩一下子衝到斯內普身邊,還用手緊緊的抓住斯內普的斗篷。
  而兩個成年人幾乎同時站了起來,幾乎同時熄滅了篝火,幾乎同時的衝到山洞洞口處。
  三個人藉著月光向外望去。
  “啊!”小女孩驚叫了一聲,不過馬上被眼疾手快的斯內普施了一個鎖舌咒。
  布瓦特拉西的寶劍已經丟失了,但他立刻拿出一柄短匕首握在手上。
  “只不過是龍而已,難道我們厲害的聖殿騎士閣下對付不了嗎?”因為怕驚擾到外面的巨龍,斯內普壓低了聲音,聽起來更像是蛇類發出的嘶嘶聲。
  雖然這麼說,可是斯內普也有些心裡打鼓。
  雖然面對一頭龍,作為一個優秀的巫師,他可以有很多種辦法逃生或者制服對方,可是面對一群龍,他可沒有那麼大的把握。他並不是勇敢的格蘭芬多,憑著勇氣就毫無顧忌的衝上去。即使那是一群最為溫馴的威爾士綠龍,一群!
  看著那些在各種關於龍的書籍中都被列為最為溫馴的龍類的威爾士綠龍一反常態的沒有用它們標誌性的動聽嘶吼聲,反而聽起來更像是憤怒的嚎叫聲。
  “威爾士綠龍是所有的火龍中最不愛惹麻煩的龍,它們性格溫馴,以綿羊為食,除非被激怒,它們總是避開人類。”斯內普在腦海中快速的回憶著關於《神奇生物在哪裡》裡關於威爾士綠龍的記載。很明顯這些威爾士綠龍出於某種原因現在集體處於憤怒當中。
  斯內普不知道是哪些人形巨怪不動大腦的激怒了最為溫馴的威爾士綠龍,但是顯然他卻要為這個愚蠢的舉動承擔後果,因為那些憤怒的威爾士綠龍似乎發現了他們藏身的山洞,已經展開了翅膀向他們這裡飛過來。
  在龍族中母龍比公龍長得更為壯碩,而且對於自己的孩子十分重視和保護,尤其是處於孵化期的母龍對它們的蛋更是嚴防死守。當年哈利波特四年級的時候進行的三強爭霸賽中的第一個環節就是利用了抱窩的母龍而讓參賽的選手吃盡了苦頭。
  斯內普並不知道因為不列顛此刻遇到了百年難得一遇的大地震,不僅使包括巫師在內的人類都遇到了麻煩,也使一些魔法生物也遭了秧,這些威爾士綠龍也是此次大地震中的受害者。
  威爾士綠龍的窩一般選在高山上,在地震的時候,因為山石飛濺等原因,綠龍的窩被搗毀了,而窩中的龍蛋也一併被毀了。綠龍並不懂得什麼地震是地殼運動的結果之類的科學,它們只知道自己的龍蛋被毀了,因此失去了理智,發瘋的找周圍的一切活物算賬。而斯內普選擇的山洞正好在這些綠龍的領地範圍內,當然也成了被遷怒的目標。
  人類的氣息早已被敏銳的綠龍發覺了,它們瘋狂的向著斯內普所在的山洞飛來,試圖用自己的尾巴,爪子破壞這個山洞,同時撕碎這幾個可惡的人類。
  “走!快離開這裡!”斯內普大叫著拎起早就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小女孩飛快的從山洞裡衝了出來。布瓦特拉西也快速的跟在他身後離開了山洞。這時的山洞無異於墳墓,如果他們繼續呆在那裡,就會被憤怒的綠龍直接活埋在山洞裡了。
  兩個成年的男人利用在綠龍們看來如同小螞蟻般的身軀快速移動著,可是相對於有著空中和身體巨大優勢的綠龍來說他們的速度真是不夠看的。
  這些憤怒的綠龍中以母龍為主,它們因為龍蛋被毀早就失去了理智,更是遷怒於周圍的一切活物,因此對於這兩個目標明顯的人類更是恨不得馬上就撕成碎片,所以它們在斯內普他們的後面窮追不捨,僅僅是幾秒鐘的功夫就追了上來。
  斯內普本就沒有指望能夠緊靠著兩條腿就能跑出綠龍的視線,他快速的轉動腦筋想著脫身的辦法。而布瓦特拉西則不發一言的跑在斯內普的身後,他的眼睛也緊緊盯著他前方的斯內普。
  斯內普一手夾著小女孩,一手揮著魔杖,將周圍的石頭、樹葉都變成各種動物、人類,這些被變化的生物奔跑在斯內普他們的周圍,或者向著其他的方向跑動意圖吸引綠龍的注意力。
  斯內普的策略確實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一部分綠龍被他們吸引了注意力,轉頭去追那些生物去了。
  不過還是有一部分綠龍仍然孜孜不倦的追在斯內普他們的身後誓要將他們除之而後快。
  斯內普沒有回頭也能感到身後傳來的殺氣,“我們分頭跑。”斯內普邊跑邊對始終跑在他身後的聖殿騎士說道,不過卻沒有得到對方的回應。
  斯內普有些奇怪到了這個時候,這個聖殿騎士始終也不放棄他這個目標,不過他也沒有過多的考慮這些,他的心思還是放到怎麼擺脫綠龍們的追擊上了。
  面對一群憤怒的龍,屠龍什麼的都屬於癡心妄想,逃跑才是第一位的。
  變形咒已經分散了一部分綠龍的注意力,斯內普索性再接再厲他將經過時看到的石頭變成了幾個海格那麼高的人類,而且這幾個人類懷裡都抱著一顆龍蛋,這些人同樣也向著遠離斯內普的方向跑去。
  斯內普略鬆了口氣放慢腳步,努力將自己的呼吸調勻,畢竟他是一個巫師,不是什麼長跑運動員,剛才那種拚命的跑法已經讓他有些呼吸困難了。
  “小心!”斯內普聽到不遠處還有身後同時傳來的聲音,同時也感到身後傳來的推力,他被推倒在地,然後一個人體壓在他的身上。

  第六十二章

  斯內普的計策很成功,抱著龍蛋的半巨人身形的人類成功吸引了綠龍們的注意力,但是有一條母龍在轉身去追偷龍蛋的賊的時候一甩尾巴,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它的尾巴正好可以甩到斯內普的身上。
  斯內普當時因為疲勞只顧著放慢腳步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危險的一幕,而在他身後一直警惕著那些綠龍的聖殿騎士顯然已經發現了危險的降臨,他當即喊了一聲小心就撲到了斯內普。
  同樣這一幕也讓從前方出現的薩拉查一行人大驚失色,他們同樣也喊了一聲小心。而薩拉查則毫不遲疑的衝著綠龍的尾巴甩出一個咒語,直接將綠龍堅實抗魔性一流的尾巴炸掉了。
  斯內普在被撲到地上之後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經歷了怎樣危險的一幕,不由得暗自懊惱自己的警惕心在來到危機重重的千年前之後居然變低了,反而沒有在千年後在食死徒和鳳凰社之間周旋步步驚心的時候那麼謹慎了。
  “西弗勒斯你沒事吧”戈德裡克他們一窩蜂的衝了過來。
  在危險解除之後,布瓦特拉西立刻就從斯內普身上離開,更在戈德裡克他們幾個衝過來的時候默默的退到一邊了。
  戈德裡克他們圍著斯內普關心不已,這讓臉皮薄的斯內普有些惱羞成怒。
  而薩拉查卻一反常態的沒有在第一時間衝過來,反而是慢慢悠悠的向著那頭因為尾巴被炸掉而伏地哀嚎的母龍走去。他的黑髮和黑袍無風自動,這是他身上魔力外溢的結果,同時他的魔壓也不要錢似的砸向了受傷的母龍。
  斯內普此刻因為被朋友關心而羞怒不已根本沒有時間注意薩拉查這邊的情形,不過如果他看到的話,他一定會立刻得出薩拉查氣瘋了這個結論的。
  薩拉查慢慢走近受傷的母龍,遠處追擊那些被斯內普變形出來的生物的綠龍們也聽到了母龍因為受傷的哀嚎聲,這些哀嚎聲讓它們恢復了一些理智,它們都轉頭向這條受傷的母龍飛過來,不過臨到附近反而不敢接近了。
  因為薩拉查他們幾個人都跟強大的古龍尤金打過不少的交道,身上沾染了古龍的龍氣,這若隱若現的龍氣讓這些一向不喜爭端的綠龍們舉足不前。
  斯內普的身上也有這種龍氣,只不過因為之前綠龍們因為失去龍蛋而失去了理智,根本沒有在意這種對它們有著威懾力的上位龍族的龍氣。可以說,斯內普今天實在是倒霉透頂。
  雖然這些綠龍們也很在乎自己受傷的同族,可是眼前這個小小的人類除了那懾人的龍氣外,本身的氣場也足夠強大,它們只好默默的在高空盤旋看著渺小的人類欺凌它們的同伴。
  薩拉查已經走到受傷的母龍跟前,他深沉的綠眼睛盯著已經出現懼色的母龍,“你差點傷了他,我曾經發過誓凡是傷害我重視的人的生物都要去死,所以去死吧。”
  薩拉查纖細的手輕輕撫摸在母龍堅硬的皮膚上,他的撫摸讓原本就因為傷痛而顫抖不已的母龍更加害怕的顫抖著。他的手上出現不詳的黑光,這些黑光正慢慢滲透進母龍的身體,並且在腐蝕者它的身體。
  “住手薩拉查。”因為出聲的是斯內普,薩拉查果然很聽話的住手了。他有些疑惑的望著阻止他的斯內普,意思很明顯:他傷害了你,你為什麼不讓我為你報仇。
  斯內普有些讀懂了薩拉查的眼神,他有些彆扭的側了側頭,他也是一個大男人,用不著別人來保護。而且他也是一個斯萊特林,記仇的斯萊特林,他的仇自然自己報。
  “我自己動手。”斯內普也走向了母龍,“我的仇自己報。”
  “沒有區別。”薩拉查只說了這麼簡短的沒頭沒尾的一句,就讓出自己的位置給斯內普。他的話含義很明確,意思是他的仇還是斯內普的仇沒有區別,他們是一體的。
  同樣明白薩拉查的含義的斯內普微紅著臉忙著自己的工作,搜集龍身上的魔藥材料。
  既然這條母龍險些傷害了他,那麼他就有必要從它身上討回來。
  作為一個魔藥大師,斯內普一直都很垂涎龍身上的那些魔藥材料。以前礙於經濟的原因,以及龍因為在他原先那個時代因為稀有已經成為保護動物的事實,斯內普沒有弄到多少龍身上的魔藥材料。
  而眼前有了一個大好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
  於是在一群威爾士綠龍的圍觀下,斯內普十分著迷的取著母龍身上的能夠取得的魔藥材料,當然他會記得給它留一條性命的。
  在斯內普剛剛完成自己的工作之後,兩條強壯的綠龍立刻飛了過來架起它們還有一口氣在的同伴飛也似的離開。這些巫師太可怕了,龍神在上,它們一定要離的遠遠的。
  薩拉查看到因為得到心儀已久的魔藥材料而罕見的露出小小的笑容的斯內普也滿意的彎起了嘴角。他牽起因為盤算回去要拿這些魔藥材料做什麼實驗而魂遊天外的斯內普的手向同伴們那裡走去,薩拉查也在計劃今後多去弄一些一身魔藥材料的魔法生物,他喜歡看斯內普看到魔藥材料時候的表情。
  相比於這二人之間的甜蜜,戈德裡克他們那邊可以說是劍拔弩張了,而他們針對的對象就是布瓦特拉西。
  雖然有些狼狽,身上沾了不少塵土,可是聖殿騎士的鮮明打扮還是告訴了他們眼前這個人的身份。
  鑒於聖殿騎士在圍捕巫師中的傑出表現,他們已經被視作巫師的死敵,如果有機會能夠殺死聖殿騎士,每一個巫師都會想法設法的辦到的。
  於是出現了以戈德裡克為首的巫師們與布瓦特拉西的對峙一點也不奇怪,雙方現在處於一觸即發的狀態,隨時都可能開始不死不休的戰鬥。
  斯內普看到了眼前的情形,他躊躇了一下,還是快速的站到雙方之間。“戈德裡克,他……他救了我的命,能不能放過他這次?”
  斯內普一向不願意欠別人的,之前所謂的波特的救命之恩就讓他跟吞了蒼蠅一樣,如果真的要比較一下的話,他真的寧願讓眼前這個意圖不明的聖殿騎士救,也不願意被那個該死的老波特救。
  戈德裡克他們親眼看到這個聖殿騎士是如何撲到斯內普讓他免於被母龍的尾巴攻擊到的,因此
  個人相視一下點點頭,他們慢慢遠離了聖殿騎士。此刻站在布瓦特拉西面前的除了斯內普之外就只有仍然跟斯內普十指相扣的薩拉查了。
  薩拉查忙於用意味不明的目光審視著聖殿騎士根本沒有開口的慾望,於是斯內普只有簡單迅速的跟對方交代幾句。
  “你救了我,我已經償還給你了。下次再見,我們就是敵人了,我是不會留情的。”斯內普難得的沒有用魔藥材料作為修飾詞直接明白的說完一句話。
  布瓦特拉西之前對於幾個巫師的圍攻並沒有太在意,他的身體時刻處於戰鬥狀態,後來斯內普阻止了這場一觸即發的戰鬥,他也就略微放鬆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布瓦特拉西看了一眼斯內普和薩拉查緊緊握在一起的手,露出一絲驚異之色,他沒有想到斯內普會選擇一個同性作為伴侶。作為虔誠的教徒他對於同性之間的相戀十分排斥,雖然這並不能阻撓他對於這個黑眼巫師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聽了斯內普的話,布瓦特拉西點點頭準備離開。不過在臨走之前他還是問了他很久之前就想知道的問題:“你的名字”
  斯內普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想知道他的名字,他頓了一下才回答道:“西弗勒斯……普林斯。”
  看著聖殿騎士的身影已經看不到了,戈德裡克他們才又一次的圍到了斯內普的身邊,這一次他們都迫切的想知道斯內普和這個奇怪的聖殿騎士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於是斯內普只能乾巴巴的介紹了一下他和朋友們失散之後的故事,當然對於在地震來臨之時那位聖殿騎士對他的救助他很明智的沒有說出來。斯內普敏感的意識到如果自己照實說出來,可能會造成一些麻煩。
  因為斯內普的講述人們終於想起了和斯內普一起經歷了這一切的可憐的小女孩。
  小女孩被那些她從來沒有見過的怪物(龍)嚇壞了,身體不住的發抖,話也說不出來。
  此時作為女性和一向溫柔可親的代表的赫爾加立刻挺身而出安慰這個嚇壞了的小女孩,只不過這個孩子顯然並不給她面子,她躲過要撫摸她頭髮的赫爾加的手,一扭身躲到斯內普的身後,手上還緊緊抓著斯內普的袍子。
  “哈哈,沒想到西弗勒斯這麼受孩子們的歡迎。”羅伊那一愣然後哈哈大笑道,“我記得凱裡和伯特也是總喜歡粘著西弗勒斯,他們剛剛入學的時候還常常溜到西弗勒斯的臥室去睡覺。”羅伊那打趣的看著因為小女孩的舉動而有些不自在的斯內普。
  斯內普也有些鬱悶,明明自己是曾經霍格沃茲最不受歡迎的教授,怎麼到了千年後他反而受小崽子們的歡迎?
  “我假設你已經過了需要大人的年紀了,小姐。”斯內普威脅著這個小女孩。
  在幾個人的努力下,小女孩終於肯從斯內普身後走出來了。
  “你的名字可愛的小姐。”羅伊那彎下身子溫柔的問道。
  “莉莉,莉莉霍金斯。”

  第六十三章

  斯內普覺得薩拉查最近很奇怪,他總是一個人站在角落裡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在他熬製魔藥的時候,薩拉查站在角落裡。
  在他上課的時候,薩拉查站在門外。
  在他去禁林採集魔藥材料的時候,薩拉查默默跟在不遠處。
  在他睡覺的時候,好吧,這個時候薩拉查在他自己的房間裡。
  斯內普真的覺得薩拉查最近很奇怪,他的眼神似乎有些哀怨,還似乎在賭氣,有時候還是用凶狠的目光瞪著他。
  正常人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被旁人如此的盯著的,即使斯內普對於薩拉查的容忍度一向很高,他也感到十分的憤怒。
  他不明白自己究竟在哪裡得罪了這位偉大的斯萊特林閣下。
  斯內普同樣是十分的傲氣,也十分看重自己的尊嚴。於是在他給了薩拉查三次暗示,暗示他解釋清楚原委,而對方卻置之不理之後,斯內普決定決不能拿自己的熱臉去貼對方的冷屁股。再說他們是蛇類,沒有什麼熱臉,也沒有冷屁股。
  於是斯萊特林學院的兩位掌權人開始了一場波及甚廣的冷戰。
  天冷了,該多穿衣服了。這是霍格沃茲所有師生的共同觀點。
  薩拉查最近很鬱悶。
  先是一個討厭的什麼騎士對著他的西弗勒斯流口水(十二:你是怎麼看出來的,我明明把騎士先生寫的很意識流的。),然後又來了一個莉莉。
  莉莉,又是一個莉莉,又是一個紅毛的莉莉。薩拉查想起某次斯內普不經意的說過莉莉就有一頭鮮紅的紅頭髮。
  一個紅頭髮活生生的莉莉在他的西弗勒斯周圍晃,這讓薩拉查的領地意識爆發了。
  薩拉查小心的觀察著斯內普的一舉一動。
  他的西弗勒斯熬了一鍋鮮紅色的魔藥。(十二:拜託那是教授在研究新得到的龍血。)
  他的西弗勒斯上課的時候對待那個莉莉很溫柔。(十二:你是怎麼從那一堆魔藥材料的修飾詞中發現教授的溫柔,好吧我承認某人是對於跟自己的青梅竹馬十分相像的女孩稍微有待了那麼一點點。)
  他的西弗勒斯去禁林特意為那個莉莉採集配置抑制魔力暴動的魔藥的魔藥材料。(十二:你的西弗勒斯可是有醫療翼男護士的兼差哦)
  他的西弗勒斯睡覺的時候,好吧,他很想跟西弗勒斯一起睡,可是每次西弗勒斯都狠狠的瞪著他。(十二:人家以為你要把他叉叉又歐歐呢)
  薩拉查很哀怨,他感到他的西弗勒斯要遠離他了(十二:這點倒是沒錯,是快離了)。
  歡的東西就要一定握在手中,這是曾經的小小的不被家人重視的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誓言,可是他的西弗勒斯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跟斯內普相處越久薩拉查就越清楚斯內普有多麼自尊,多麼驕傲。
  雖然薩拉查很想衝過去將斯內普緊緊抱在懷裡不放,可是他不敢這麼做,他怕這樣會把他的西弗勒斯推得更遠。
  曾經薩拉查想要去找斯內普跟他說自己心裡的感受,可是走到教室邊看著那個韋斯萊的紅毛圍著他的西弗勒斯獻慇勤,薩拉查激動了,薩拉查憤怒了。又是一個討厭的紅毛。(十二:人家韋斯萊是走岳父策略過去跟教授打好關係的。)
  於是他氣勢洶洶的去找分院帽聊天去了。在他走後,迷迷糊糊的分院帽從他語意不明的話中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他薩拉查斯萊特林不喜歡韋斯萊呆在斯萊特林學院。
  於是在過了十多年之後,第二代的韋斯萊進入霍格沃茲的時候被分入了格蘭芬多,唐納修韋斯萊抓破腦袋也沒弄明白明明他和他的愛人都是斯萊特林怎麼會生出一個格蘭芬多呢?
  因為薩拉查的哀怨,因為他的鬱悶,薩拉查沒有向以往的那樣跟斯內普焦不離孟的在一起,於是被斯內普誤會,所以很烏龍的出現了兩人冷戰的場景。
  每天,斯內普如同黑色的龍捲風一般黑袍滾滾的陰著臉穿行在霍格沃茲的走廊之間,然後不遠處薩拉查坐在巨型的蛇怪身上徐徐而來。但是看到遠處的黑色龍捲風,立刻命令蛇怪掉頭,其間因為蛇怪掉頭甩尾,弄倒柱子兩根。這告訴我們遵守交通規則,安全駕駛的重要性,扯遠了,總之是斯內普所向披靡,薩拉查望風而逃。
  於此開始了惡性循環,兩個人都開始有意無意的迴避起對方,而圍繞在他們周圍的冷氣壓也越來越強,即使是戈德裡克他們這些實力雄厚的成年巫師也受不了,更何況是那些未成年的小巫師呢。
  終於扛不住了的小動物們紛紛去找自己院長求救,同樣也受不了的戈德裡克他們也終於決定不再容忍這兩個任性的傢伙。
  於是某日薩拉查和斯內普兩個人被掃地出門,咳咳,是去對角巷替學生拿回送修的魔杖。
  兩個人沉默的踏上了走在對角巷的街道上,這還是他們冷戰以來難得的一次二人世界。
  不過因為冷戰的原因,兩個人雖然跟往常一樣都不怎麼說話,但是氣氛卻不像以前那樣融洽,而是有一種尷尬的感覺圍繞著他們。
  他們很快就走進了奧利凡德魔杖店,這裡的佈置跟千年後一無二致,或者說奧利凡德們十分的不思進取,十分的念舊,千年如一日。
  此時的奧利凡德見到霍格沃茲的兩位教授到訪,立刻迎了上來,自從有了霍格沃茲,他就有了一個穩定的客源。每年霍格沃茲的教授們都會帶著那些新入學的麻瓜小巫師來選購魔杖,這比之前他只依靠巫師家庭的孩子到了年紀來選購魔杖要多了很多的顧客。
  “兩位教授日安,你們是來取送來修理的魔杖嗎?”
  斯內普點點頭沒有說話,薩拉查同樣也沒有說話。
  奧利凡德這兩年跟霍格沃茲打了不少交道,自然對於這兩位教授不愛說話的特點瞭解一二。他也不廢話,直接拿出了送來修理的魔杖。
  或許是剛剛接觸巫師的事情的原因,那些麻瓜出身的孩子還不是十分習慣巫師的一切,其中就包括可以視作巫師半身的魔杖,每年都會有孩子不慎弄壞自己的魔杖,而霍格沃茲的教授們每年都要送幾根魔杖到奧利凡德來修理。
  斯內普接過魔杖檢查了一下。
  “有根魔杖有些小問題,我從新打磨了一下,還刻上了百合花。”奧利凡德指著某根魔杖解釋著。
  白花花=莉莉=討厭鬼,薩拉查的神經立刻繃緊了。真是的,這個莉莉真是無所不在,無孔不入。既然死了就死的徹底一些,否則他就幫她想想辦法,讓她做到真正的身死神滅。
  薩拉查忽然覺得周圍很冷,他茫然的抬起頭,發現斯內普正在怒瞪著他,而一旁的奧利凡德則試圖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原來不知不覺當中他將心底的話說了出來。
  斯內普的臉色很不好看,莉莉是他心中的一道傷,莉莉是他曾經深愛的女孩,也曾經被他親手害死。他沒有想到身為自己的愛人的薩拉查居然會這麼敵視莉莉,連莉莉死了也不想讓她安息。無形中斯內普將薩拉查的臉和voldemort的臉重合到一起。
  斯內普苦笑了一下,是啊,他們本來就是一脈相傳的。薩拉查對莉莉的惡意也就不難解釋了。
  斯內普邁步向外走去,他打算回到霍格沃茲好好想想他和薩拉查之間的關係是否要繼續下去。
  薩拉查的直覺很敏銳,他敏感的察覺到如果讓斯內普離開的話一定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於是在斯內普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他出手拉住了斯內普的衣袖,“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我只是不想失去你!”薩拉查定定的看著斯內普空洞的眼睛,憋了很久的話一下子全部都說了出來,這一段時間以來,由於紅頭髮的莉莉的出現他的不安,憋悶都說了出來。
  斯內普靜靜的聽著,半晌沒有開口。
  “你是傻瓜嗎?我沒有想到偉大的斯萊特林閣下居然會像那些愚蠢的情竇初開的小女孩一樣患得患失,做出那麼多愚蠢的事情來。我真是對於斯萊特林家族的智商表示憂慮。”斯內普一字一句的吐出他對薩拉查這一段時間表現的不滿,這個笨蛋居然躲在一邊吃乾醋,弄得他最經心情也不好,做魔藥也總是失敗。總之都是面前這個小呆的錯。
  “如果有你幫忙我想斯萊特林的智商應該沒有問題。”薩拉查只是針對斯內普的話做了回答,不過他的回答卻讓斯內普臉騰地一下紅了。
  這個小呆是在求婚嗎?
  斯內普不禁想起某次這個小呆不在的時候他和羅伊那他們的茶會,那次羅伊那很好奇的問過他,他和薩拉查究竟什麼時候才打算結婚。畢竟巫師都習慣早婚,而他們的年紀也不小了。
  “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好了。”斯內普彆扭的說道。
  薩拉查沒有明白斯內普究竟答應了什麼,只不過他覺得應該有什麼好的事情會發生。
  一時之間魔杖店裡氣溫回暖並且持續走高。
  就在店內春意盎然的時候,店外一個小女孩目睹了事情的整個發生過程。她有些疑惑的看著店內的斯內普和薩拉查,然後又抬頭看了看緊緊牽著她的手的母親。
  她的母親面無表情,但是握著她的手的那隻手卻力道十足,弄得她很疼。
  “看來霍格沃茲最近會有好事發生。”因為店內之前的緊張氣氛,許多原本準備進店的人都沒敢進去,都在外面圍觀,其中的一個人看到事情如此結束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突然小女孩被她的母親拽著快步離開了奧利凡德,緊接著原本看熱鬧的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陣的喧嘩聲,原來剛才說話的人不知為何暴斃當場。
  這場意外為之前斯內普和薩拉查的和好畫上了不祥的一筆。

  第六十四章

  莉莉霍金斯在進入霍格沃茲之後就被分入格蘭芬多學院,這個學院的麻瓜出生的學生要比其他的學院多一些,因為以前的生活環境差不多,她跟自己的同學們相處的還算愉快。
  當然她跟同學院的那些純血統巫師家庭出身的同學相處也很好,其他學院的也一樣。
  這個時代所謂的純血論還有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兩大學院的對立還沒有出現,對於所有的學生來說,他們都是霍格沃茲這個大家庭中的一員,彼此如同兄弟姐妹一樣相處融洽。
  最近莉莉發現高年級的學長學姐們好像神神秘秘的在忙著什麼,她有好幾次都看到整個學校裡最漂亮的馬爾福學長皺著眉頭急匆匆的走過,學長的哥哥那位總是陰沉著臉帶著跟普林斯教授相似的表情的普林斯學長也難得沒有貓在實驗室裡研究魔藥,而是黑袍滾滾的匆匆的走過一條又一條走廊。
  還有高年級的布萊克學長學姐,還有很多很多人,不過除了布萊克學長整天皺著眉之外,其他人都喜氣洋洋的,像是在謀劃著什麼。
  另外教授們也很怪異,格蘭芬多教授似乎最近很喜歡調侃普林斯教授和斯萊特林教授,當然他往往會被兩位教授毫不留情的還擊,而拉文克勞教授和赫奇帕奇教授似乎整天在一張紙上寫寫畫畫在計劃這什麼。
  他們究竟在幹什麼?
  終於有一天莉莉終於忍不住心中的疑問,在公共休息室裡向一位比較照顧自己的學姐問了出來。在她旁邊幾個跟莉莉一樣同為一年級的孩子也疑惑的看向了學長學姐們,他們也察覺到學校裡的前輩和大人們的古古怪怪了。
  “原來你們不知道啊!”那位被莉莉問到的學姐有些奇怪,然後看到所有的一年級用同樣的表情看著她,她才後知後覺的想起這些孩子才一年級,連一半的學期都還沒有過完呢,又怎麼能知道這件事。
  “事實上,我們正在為普林斯教授和斯萊特林教授的婚禮做準備呢?”
  “普林斯教授還有斯萊特林教授的婚禮?居然有人敢嫁給他們,不知道新娘長的怎麼樣?”一個麻瓜出身的一年級驚歎道。斯內普以其的毒舌以及高標準嚴要求成為霍格沃茲最可怕的教授。而身邊經常伴隨著一條可怕的蛇怪,上課講授的又是可怕的黑魔法課程的薩拉查被格蘭芬多們視作僅次於斯內普的位居次席的最可怕的教授。在格蘭芬多看來能夠嫁給這二位的女士那真是富有極大的勇氣。
  “呵呵,不是啊,我的意思是這場婚禮是普林斯教授和斯萊特林教授他們兩個人的婚禮,沒有什麼勇敢的新娘哦。”那位學姐笑著向學弟學妹們解釋,她也是麻瓜出身的,剛進入魔法世界的時候也感到這些事很匪夷所思。
  “咦?!”幾乎所有的一年級都異口同聲的發出驚歎聲。只有幾個巫師出身的孩子還很震驚。
  “學姐您的意思是說普林斯教授和斯萊特林教授是一對……一對愛人?”莉莉一邊追問道,一邊還用一隻手緊緊抓住脖子上戴著的十字架。這個十字架據莉莉說是她母親留給她的遺物,因此在一個周圍都是巫師的環境裡也就沒人苛求她一定要摘下與環境格格不入的十字架。
  “沒錯,他們在一起已經好幾年了,據說差不多可以追溯到霍格沃茲建立的時候。”
  “可是他們都是男人哎?”一個一年級不解的問道。他們在麻瓜的世界的時候,教會一直告訴他們男人跟男人在一起是錯誤的。
  “我們是巫師,受梅林祝福的巫師。”一位學姐替他們解答了這個疑問,順道科普了一下巫師的常識。
  用一句話解釋就是,因為獵巫運動的原因,女巫已經很少了,所以男巫也要擔負起繁育後代的責任來。
  “我想以普林斯教授的魔藥水平,一定能夠熬製出高水準的生子魔藥來,也學明年我們就能看到新一代的普林斯或者斯萊特林了。”一個高年級的學長不無羨慕的說道,他是一個純血統的巫師,家裡早已經為他物色好了一個男孩作為他的伴侶,不過以他的魔藥水準來說,自己熬製生子魔藥是不用想了。
  一年級的孩子們嘰嘰喳喳的向前輩們打聽起關於男巫和男巫結婚的事情來,還有關於普林斯教授和斯萊特林教授之間的交往全過程。
  在其他人還在公共休息室八卦的時候,莉莉默默的回到自己的寢室。雖然此時的學生並不多,一人一間臥室也可以。但是戈德裡克以為了讓學生們更好的相處,硬是讓格蘭芬多學院的寢室維持在四人一間的狀態。不過此時莉莉的臥室裡一個人也沒有,其他人還在公共休息室裡聽八卦呢。
  莉莉鎖緊了門,然後一下子跪倒在床前,緊握著十字架口中默默地祈禱著,室內不時的傳來幾句《聖經》上的經文。
  “不可與男人媾合,像與女人一樣;這本是可憎惡的。”
  “人若與男人媾合,像與女人一樣,他們二人行了可憎的事,總要把他們治死,罪要歸到他們身上”
  在祈禱完之後,莉莉站了起來,她的神情無比虔誠嚴肅,這與她的年齡看起來十分的不相符。而在剛才的祈禱中她已經下了某項決定,已經決定義無返顧的去完成。
  就像格蘭芬多學生們八卦的那樣,斯內普和薩拉查確實已經決定要結婚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冷戰,斯內普和薩拉查兩個人說開了之後,兩個人的感情反而有了進一步的提高。
  斯內普不得不承認薩拉查這個史上被無數人詬病的黑巫師有他純真的一面,他願意給彼此再進一步的機會。
  斯內普在那次見過梅林之後,知道自己來到千年前的使命就是協助四巨頭建立霍格沃茲,他曾經一度以為在完成這個任務之後,他就會被梅林扔回千年後了。
  可是在和四巨頭經歷過許許多多的事情,特別是接受薩拉查的感情之後,斯內普曾經問過自己如果有機會回到千年後,那麼自己是否願意回去。
  答案是否定的,千年之後給予斯內普的回憶並不是那麼美好,青梅竹馬的莉莉的死亡,為了莉莉而忍著噁心的感覺保護救世主,自己摯愛的學院成為整個巫師社會的公敵,自己曾經認為值得效忠的人是一個惡貫滿盈的混蛋。
  而千年前,他是兩個孩子的父親,是白癡戈德裡克、書獃羅伊那、溫柔的赫爾加的朋友,還是薩拉查的愛人。在千年前或許物質條件沒有千年後那麼好,可是在這裡他卻擁有了許多他以前只有在夢中才能得到的東西——親情、友情、愛情。
  現在斯內普相信如果梅林此刻出現在他的面前要送他回到千年後,他一定會斬釘截鐵的拒絕他的。
  此時的斯內普並不知道有時候命運就是這麼諷刺,哪怕你已經做好了決定,可是命運偏偏會朝著你沒有預計的方向發展。
  因為不知道未來的發展,已經下定決心會在千年前好好過日子的斯內普雖然彆扭還是跟羅伊那和赫爾加一起商討起他的婚禮應該怎麼安排。
  其實按照斯內普和薩拉查的個性,他們的婚姻大事只要通知一下自己親近的人然後兩個人搬進一間房就可以了。
  可是架不住他們身邊有愛熱鬧的戈德裡克還有圍觀了他們許久的羅伊那和赫爾加以及睡了太多精神奕奕的某條龍,簡單告之已經被三人無情駁回,當然他們也沒有打算弄成什麼世紀婚禮昭告天下之類的,只是說作為他們當中第一對結婚的一定要好好籌備一下。
  戈德裡克他們作為斯內普和薩拉查的共同朋友想要為終於在一起了的兩個彆扭的朋友準備一場莊重而溫馨的婚禮,讓他們得到所有人的祝福。
  而父控和師控的幾個小傢伙也從各自的父親和老師口中得知他們要舉辦婚禮的消息,雖然他都很不願意自己的父親和老師今後不再只屬於自己,但是還是祝福了自己所愛的人,並且在得知了戈德裡克他們的決定之後,都開口承擔了一部分準備工作。
  因此就有了莉莉之前看到的凱裡、伯特還有菲尼亞斯布萊克皺著眉頭在校園裡急匆匆走過的情景。
  經過精心的安排,終於到了斯內普和薩拉查結婚的那天。
  早上斯內普對著鏡子打理自己的衣著,“終於到了這一天了。”
  最後環視了一下自己住了幾年的房間,斯內普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今天婚禮過後他就要住到薩拉查那裡了。
  同樣的時間一對聖殿騎士也在沉默寡言的首領率領下整裝出發去清剿那些魔鬼的僕從巫師的巢穴。

  第六十五章

  婚禮是在霍格沃茲城堡的外圍也就是被命名為霍格莫德的巫師村落舉行的,因為這次參加斯內普和薩拉查的婚禮除了霍格沃茲的師生外還有霍格莫德的居民以及斯內普他們在外面遊歷的時候結識的朋友之外,甚至還有一些魔法生物。就連妖精們也為斯內普的婚禮送來了不少的禮物,其中就包括據說是麥基殿下吩咐的給斯內普的“嫁妝”。
  現在的霍格莫德還只是一個小小的村落,這裡的居民大多是四巨頭和斯內普他們在外面遊歷的時候救下來的,也有一部分是在別處過不下去衝著霍格沃茲的名聲投奔而來的。
  不管怎樣,村子裡的居民們對於給了他們安定的日子的人都是十分的感謝。當他們聽說他們的恩人要結婚,並且結婚的地方就選在了他們的村子的時候都非常激動。紛紛熱情的承諾一定要辦一場熱熱鬧鬧的婚禮。
  早在很早之前霍格莫德就開始了行動,而婚禮的當天更是達到了高潮。
  一大早婚禮的賓客們紛紛來到,一對新人還沒有到,但是現場的氣氛已經很濃烈了。
  戈德裡克他們三個作為東道主以及新人們的好友義不容辭的代替還未出場的新人招待著賓客。而作為新人的兒子和學生的凱裡他們今天也同樣很忙碌。
  終於在舉行婚禮的吉時一對新人準時出現在所有賓客面前。
  即使是兩人新婚的日子,他們的穿著也完全符合他們以往風格。沒有穿婚禮上最大眾的白色禮服,兩個人穿著同款式的全黑色禮服。薩拉查的長髮被一條銀色的髮帶紮起,這是斯內普阿尼瑪吉斯的顏色。而斯內普的長髮則是被一條綠色的髮帶束起,這是薩拉查眼睛的顏色。同時這兩種顏色也是斯萊特林學院的代表色,這是他們兩個人身上除了黑色之外唯一的顏色,既是象徵著對方的特色,也是象徵著斯萊特林學院的兩位掌權者今天將成為一個整體再不分開。
  在場的所有人在斯內普彆扭的黑臉和薩拉查的面無表情的狀況下熱烈的歡呼著,雖然所有人在歡呼前都有了一刻的寂靜。
  “西弗勒斯和薩拉查連結婚的日子都要裝酷。”站在高台上的戈德裡克有些無奈的小聲抱怨了一句,得到了一旁的羅伊那不悅的輕咳聲。
  斯內普當看到在場的無法一下子數清的人的時候臉就黑了下來,果然不能對戈德裡克的智商抱有太大的期望,某位彆扭的斯萊特林如此想著。他一向不喜人多,也不願意熱鬧,看到眼前這麼多人,如果不是想到今天是他的婚禮,他一定掉頭離開。
  不過斯內普看了眼跟他並肩行走的薩拉查,決定他還是先忍下來好了,等婚禮結束再去找戈德裡克算賬。
  斯內普和薩拉查手牽著手登上了為婚禮而特意搭建的高台,在這裡他們的三位好友正在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因為他們都沒有什麼親近的親人了(斯內普自動忽略掉了正在某個陵墓裡因為沒有得到自己便宜兒子婚禮請帖而跳腳的妖精,而薩拉查則是在離開那個從來沒有帶給他歡樂的家之後就已經當自己再也沒有親人了),所以他們就邀請了他們共同的三位好友戈德裡克、羅伊那和赫爾加作為他們婚禮的見證人。
  此刻戈德裡克居中,羅伊那和赫爾加分列他的兩側正翹首以盼等待他們的到來。
  斯內普二人終於站到了難得一副嚴肅的表情的戈德裡克面前。
  戈德裡克一身正式的禮服,一臉嚴肅看起來十分的威壓,當然如果忽略掉他在不經意間衝著新人擠得那下眼的話。
  戈德裡克裝腔作勢的輕咳了一聲然後開始履行證婚人的職責:“西弗勒斯普林斯,你是否願意和薩拉查斯萊特林結為伴侶,無論是順境還是逆境、疾病還是健康、青春還是年老,永遠愛著他,珍惜他?”
  “我願意。”
  “那麼薩拉查斯萊特林,你是否願意和西弗勒斯普林斯結為伴侶,無論是順境還是逆境、疾病還是健康、青春還是年老,永遠愛著他,珍惜他?”
  “我願意。”
  簡單的一句‘我願意’配上斯內普和薩拉查一貫的嚴肅的表情顯得格外的莊嚴,台下的賓客也從這簡短的誓詞當中聽出了他們誓言有多麼真誠。
  “那麼我宣佈,西弗勒斯普林斯和薩拉查斯萊特林今天結為伴侶。”戈德裡克的話剛說完,一道從天而降的金光將剛剛結為伴侶的一對新人籠罩住。
  “梅林的祝福,梅林啊,居然是梅林的祝福!”
  “天哪,我居然有這樣的榮幸親眼目睹一場被梅林祝福的婚禮,見證一對靈魂伴侶的誕生。”
  台下的賓客被這突然出現的金光驚呆了,一時之間整個會場被一種愉快、興奮的氣氛所包圍。
  “恭喜你們能夠得到梅林的祝福。”在金光散去的第一時間,羅伊那和赫爾加就雙雙上前對她們的朋友們致以最真摯的祝福。畢竟梅林的祝福不是那麼容易遇到的,但是只要是梅林祝福過的新人,他們的一生都會是幸福的。
  梅林的祝福?斯內普撇撇嘴,衝著台下的某個方向狠狠的瞪了一眼。
  台下興奮的人群中某個被蛇王死光關照過的孩子無所謂的從人群中退了出去,親愛的西弗勒斯看在你成功的完成了我的拜託的份上,我當然要送給你祝福了。某個偽兒童慢悠悠的離開會場。好久沒有去看亞瑟了,該去看看他了。
  梅林的超短裙!名為梅林的偽兒童突然接收到這樣的信息,而信息的來源正是那位剛剛還用蛇王死光關照他的傢伙。
  討厭的西弗勒斯!梅林不滿的鼓起了臉,他最討厭被強加上諸如蕾絲裙、吊帶襪之類的修飾詞,當然超短裙也包括在內。
  西弗勒斯,我祝福你今晚有個幸福的新婚之夜,還有早生貴子哦,以我梅林的名義。梅林惡意的望了望高台上還在接受祝福的新人,真摯的送上了自己的祝福,然後在沒有人察覺的情況下原地消失了。
  在當眾飲下一杯酒之後,新人走下高台走到賓客之間接受賓客們的祝福。雖然斯內普和薩拉查的氣勢依舊,但是可能是因為結婚的原因,讓人們感覺他們今天週身的氣氛很柔和,這讓許多以前怕他們怕的要命的學生們都大著膽子走上前祝賀他們。
  在大致遊走了一遍整個會場之後,斯內普他們來到他們最親愛的親朋好友中間。
  先是幾個孩子們向他們表示了祝賀然後就是戈德裡克他們,並且他們都帶了各自準備送給新人的禮物。
  看著羅伊那和赫爾加遞過來的打著蝴蝶結的魔藥瓶,斯內普挑了挑眉。生子魔藥和助興藥劑,羅伊那、赫爾加不要以為用了精心包裝我就認不出來這兩瓶是什麼。
  斯內普覺得回去他就要把這兩瓶魔藥收到看不到的地方。助興藥劑,是為了伴侶之間的情趣準備的,他和薩拉查又不是盧修斯那個老孔雀根本用不上這個。至於生子魔藥,鑒於千年後某位自稱是他今天結婚對象的後裔的黑魔王,斯內普覺得這個還是免了吧,他在單方面決定他和薩拉查還是不要孩子的好。
  其他人相視賓斯教授和萊因哈特托瑞多也都送上了各自的禮物。然後所有人都看向了兩手空空的卡珊德拉特裡勞妮。
  “我的禮物是一則預言。”卡珊德拉的話引起了所有的人的興趣,這位特裡勞妮可是享譽歐洲的預言家。
  斯內普一聽到是預言直覺上就感到不好,他第一反應是阻止,但是卡珊德拉已經用空靈的聲音說出她的預言:
  “國王和王子並肩攜手,沐浴聖光,金星明亮,是黑暗的序幕也是黎明的新生。是結合也是離散,是離散亦是融合,時光也無法斬斷。”
  聽到預言的人們都靜靜地不說話了,畢竟在婚禮的時候聽到什麼離散、黑暗的序幕總是不太好的感覺。
  “好深奧啊,我都沒弄明白。”戈德裡克打著哈哈把話題岔開。其他人也紛紛你一句我一句的重新將氣氛炒熱。
  特裡勞妮的預言對別人的觸動頂多是感到這個女人太不懂道理了,在人家的婚宴上觸霉頭。可是對於斯內普的觸動卻很大,因為他已經吃過一個姓特裡勞妮的女人的苦頭了,對於特裡勞妮的烏鴉嘴真是深有體會。他現在對他和薩拉查的婚姻前途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這場婚姻並不像是有所謂的梅林的祝福就會一帆風順的。因此斯內普在接下來就有些心不在焉了。
  戈德裡克和羅伊那還有赫爾加互相看了一眼,“天色不早了,我想我們的新人們接下來有一項重要的活動要單獨完成。”戈德裡克十分曖昧的看著斯內普和薩拉查。

  第六十六章

  戈德裡克的話引得在場的人哄堂大笑,有的人甚至用曖昧的目光打量著斯內普和薩拉查,因為這個插曲使人們一下子忘了剛才那個寓意不明的預言。
  斯內普狠狠的瞪了戈德裡克一眼沒有說話,他也知道接下來的事情早在他答應和薩拉查結婚的時候就已經設想過了。
  在所有人祝福、調侃等等目光注視下,斯內普和薩拉查手牽著手朝著城堡的方向走去。
  人群中手握十字架的莉莉用意味不明的目光看著他們的背影。
  作為建校者斯內普他們都有在霍格沃茲幻影移形的權利,但是今天兩個人都沒有打算幻影移形回去,兩個人慢慢沿著霍格莫德的小路向霍格沃茲城堡那個方向走去。
  走出去很遠,身後婚禮會場的聲音一點也聽不到了,但是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是偶爾傳來幾聲動物的叫聲,一種寂靜的氛圍圍繞著他們。
  “不要在意。”薩拉查忽然開口道。
  斯內普疑惑的看著薩拉查,這傢伙又呆了,沒頭沒尾的,不要在意什麼?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
  斯內普明白了,心裡也有些感動。雖然薩拉查時不時的犯點呆病,但是在對待他們的感情的問題上從來都是很真誠的。即使他到現在可能也沒有弄明白關於愛情的問題。
  就這樣我又怎麼能放開你的手呢,薩拉查。斯內普這樣想著對於自己所下的一個決定感到更加的不後悔。
  在漫長的路也有到盡頭的時候,兩個人的腳程一向很快,還是很快的就回到了城堡裡薩拉查的房間,這也是他們今後共同的房間。
  進入房間薩拉查很自然的脫掉了外面的斗篷,然後他聽到身後傳來了斯內普的聲音“我先去洗澡。”
  當薩拉查轉過身來只能看到斯內普的背影匆匆的進入浴室。
  西弗勒斯很著急嗎,可是他也不急著用浴室嘛,薩拉查不解的想著。然後坐在桌邊拿出一個小瓶子的酒來,這是他臨走前戈德裡克趁斯內普不注意塞給他的,據說會讓他今晚變得很愉快。
  而另一邊匆匆進入浴室的斯內普也在關緊浴室門之後滿臉通紅的靠在門上。剛才他趁著薩拉查脫斗篷的時候悄悄拿了一瓶魔藥帶進浴室,想到這瓶魔藥的用處,斯內普不禁有些臉紅。
  臉紅歸臉紅,可是該做的準備他還是一絲不苟的完成了。
  斯內普脫掉身上的衣服,浸在溫度適宜的水中,在仔細清洗過自己的身體之後,他有些彆扭的打開那瓶魔藥,對自己身上某個難以啟齒的部位進行著潤滑。
  浴室外的薩拉查在喝下了戈德裡克給的酒之後又等了很大一會斯內普才紅著臉穿著捂得嚴嚴實實的浴袍從浴室裡出來。
  “到你了。”斯內普扔下一句就直接進了臥室。
  下次記得告訴西弗勒斯可不能泡那麼長時間了臉都泡紅了,薩拉查在心底提醒了自己一句就進了浴室。
  進了臥室的斯內普,看著即使是結婚這個重要日子依然是全黑色系的薩拉查的大床,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床,彷彿在盯下去能把床盯成白色一樣。片刻之後他才略有些狼狽的移開了目光。
  斯內普慢慢走向大床,不過走了幾步,他又遲疑的停下來,他似乎在猶豫什麼,片刻之後,他彷彿下了重大決心一般快步出了臥室。
  斯內普的東西已經都搬進了薩拉查的房間裡,而且在慇勤的家養小精靈的幫助下,各種東西的擺放都跟他原來的房間裡一樣,他輕車熟路的來到實驗室,從一排排擺放整齊的成品櫃裡拿出一瓶獨一無二的粉紅色的魔藥。這是他昨天剛剛完成的,不過在完成之後,斯內普又差點直接銷毀這瓶魔藥。
  魔藥在手斯內普沒有遲疑,直接仰頭喝下肚去,然後步伐堅定的回了臥室。
  當薩拉查洗完澡回到的臥室的時候,迎接他的是一片漆黑,不過細微的呼吸聲提醒他這房間裡還有一個人,從今以後他也將不再是一個人了。
  這種感覺令薩拉查感到很愉快,他邁著輕快的步伐來到床邊,然後掀開被子躺了進去。再然後闔上眼睛準備睡覺,在他的西弗勒斯的陪伴下睡一個美美的覺。
  薩拉查的舉動讓斯內普愣了一下,他的心情突然變得很不好,他翻過身去背對著薩拉查向床邊移了移身子。
  臥室裡變得很寂靜,只能偶爾聽到兩個人微微的呼吸聲。
  斯內普正在心中默默的嘲諷自己果然是沒人要的髒兮兮油膩膩的老蝙蝠的時候,他就聽到薩拉查那邊的呼吸聲漸漸變成了低低的喘息聲,薩拉查似乎在壓抑著什麼。
  薩拉查似乎出現了什麼問題,這個認知讓斯內普顧不得繼續自怨自艾,他忙翻身順道用魔法點燃了蠟燭查看薩拉查的情況。
  在燭火的映照下,斯內普清楚的看到,薩拉查滿臉通紅,雙手緊握著睡衣的衣領似乎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薩拉查你怎麼了?”斯內普緊張的伸手摸了摸薩拉查的額頭,不料卻被薩拉查一把拍開了,雖然只是一剎那,斯內普的手還是感到他的額頭上全是汗。
  “你究竟怎麼了,不要任性,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因為手被拍開斯內普有些不悅,但是還是出於對薩拉查的身體的擔心繼續查看起薩拉查的身體狀況。
  可是一向對斯內普百依百順的薩拉查這次卻極力阻止斯內普查看他的身體情況。
  不過薩拉查畢竟是身體有些不在狀態,斯內普黑著臉揮開了薩拉查阻擋的手,他摸了摸薩拉查的臉,脖子,然後索性解開睡衣摸了摸薩拉查的胸膛,隨著斯內普的撫摸,薩拉查發出了某種呻吟聲。這種呻吟聲一出口,薩拉查立刻狠狠的咬住自己的嘴唇。而斯內普似乎明白了什麼,他的手向薩拉查身體的下方摸了過去。
  當他摸到一個已經很突兀的物體的時候,薩拉查終於忍不住再次哼出了聲。
  斯內普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黑能夠形容的了,“你吃了什麼?是戈德裡克還是羅伊那或者是赫爾加?”該死的這個白癡居然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被人下了藥。
  “戈德裡克給了我一瓶酒,說是會讓我們很快樂。”薩拉查歪過頭去不看斯內普,他現在的心情很沮喪,他的身體的狀態就跟他的姐姐每次要對他做什麼的時候一樣,他很不想讓斯內普知道這些,所以在剛才感到身體反應的時候才會拚命的掩蓋,可是最後還是被斯內普知道了。
  “可是我的身體感覺就跟姐姐每次對我做什麼的時候的感覺一樣,難道戈德裡克給我的酒跟我姐姐每次強迫我喝的東西一樣?”薩拉查感到有些委屈,這些年他也確實把戈德裡克當成自己的朋友,可是他的朋友卻對他幹出了這樣的事來。
  姐姐……強迫……斯內普很聰明,然後又聯想起後世據說是薩拉查後裔的岡特家族所奉行的近親結婚,他似乎有些明白了。沒有想到偉大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居然經歷過這樣的事情。
  那一邊可能是因為說了這麼多話分散了抵抗藥性的注意力的原因,薩拉查又發出一陣陣的呻吟聲。
  這讓還在心底為以前薩拉查過的日子感到痛惜的斯內普一下子回過神來,他咬了咬牙。反正你早就做出了這樣的決定不是嗎,西弗勒斯斯內普?斯內普暗自對自己這樣說。
  當薩拉查正努力壓抑自己身體裡一陣陣的慾望的時候,斯內普一下子將他壓在身下。
  “西弗勒斯?唔……”原本薩拉查還想問出自己的疑惑,不過接下來斯內普的舉動一下子讓他所有的話都說不口來。
  斯內普正在親吻他的嘴唇。
  這兩個人作為戀人相互之間最親密的舉動就是親吻,即使這樣的事情也不是經常發生的,因為他們兩個都不是重欲的人。不過每次的親吻兩個人到是全情投入。因此薩拉查很自然的回應著斯內普的親吻,這使他體內的慾望進一步沸騰起來。
  斯內普在親吻薩拉查的嘴唇之後也沒有放鬆對薩拉查身體的其他部位的關照,脖子,胸前,小腹甚至更往下……這讓薩拉查驚喘連連。這一番下來薩拉查的慾望已經失去了控制,他雙眼迷離,靈魂似乎已經掙脫出軀殼了。
  不過下方傳來的充滿緊致感的疼痛讓他一下子又清醒過來。
  “西弗勒斯?”薩拉查用帶著濃濃的情慾意味低啞的聲音呼喚著正痛苦的半坐在他身上的斯內普。
  原來在薩拉查沉醉在自己的慾望的時候,斯內普一咬牙從原先趴在薩拉查身上的姿勢變成坐起的姿勢,然後用自己最脆弱的部位衝著薩拉查正一柱擎天的部位坐了下去。
  雖然已經做過潤換,可是從來沒有承受過的部位又選擇了一個困難的方式進入,這讓一向能夠忍受疼痛的斯內普也一時之間有些受不了,他又半伏在薩拉查的身上。
  斯內普早就打算好在和薩拉查的婚姻當中擔當承受的一方,他對壓倒薩拉查斯萊特林真的存在很大的陰影,因此早就為自己準備好了潤滑的藥劑還有輕微的助興藥劑,只是他沒有想到即使要做承受方,也是一個主動的承受方。這讓斯內普頓感憋屈。
  正當斯內普因為疼痛的而百感交集的時候,他聽到薩拉查的聲音,抬起頭,看到薩拉查含著關心的眼神後,斯內普的心中一暖。斯萊特林一向忠於所愛,而為了愛人做出這樣的犧牲也是值得的。
  斯內普慢慢直起身,又往下坐了坐,這一串動作讓他和薩拉查都發出一陣陣的喘息聲。
  斯內普微微鬆了口氣,好在他洗澡的時候做好了潤滑,好在他最後喝下了那瓶助興藥劑,不過這個傢伙那事不關己的態度真是讓人氣的要命。
  “你倒是動一動啊。”斯內普聽著自己用低沉嘶啞的聲音吼著薩拉查,而他更是控制自己的身體來回不停的擺動。
  兩個人原本都感到痛苦的部位因為摩擦而漸漸感到快感。
  薩拉查似乎也明白了一些,趁著藥性,他順從本能開始動了起來。
  “啊!”在一陣抽搐之後,兩個人同時高呼出聲。
  在感到有一股炙熱的暖流注入身體之後,斯內普大叫出來,他感到一陣陣的愉悅和滿足感。
  再然後,“混蛋,不要這樣,啊……嗯……”“該死的薩拉查……”
  在終於昏過去的一剎那,斯內普得出這樣一個結論,那就是薩拉查的學習領悟能力真的很強,還有那方面的能力也很強悍。
  霍格莫德婚宴那裡,“羅伊那,戈德裡克已經把那瓶酒送給薩拉查了。”
  “哈哈,果然不枉我辛辛苦苦的熬了那麼多魔藥。西弗勒斯沒有想到除了明面上送給他們的那兩瓶魔藥我還準備了其他的。不過赫爾加如果戈德裡克沒將那瓶酒送出去怎麼辦?”
  “那就讓他自己喝了好了。”
  而在霍格莫德最外圍的防禦體系那裡,金色的頭髮在黑夜裡分外顯眼的吉約姆騎士一邊看著那些從羅馬趕來的主教們破壞巫師的防禦魔法一邊對冷漠不發一言的布瓦特拉西調侃著,“老鼠洞快要被我們挖開了。”

  第六十七章

  漆黑的夜空一道閃電劃過,緊接著一道驚雷響徹雲空,一場暴風雨來臨了。
  一向淺眠的斯內普正是被這聲驚雷驚醒的,他剛睜開眼神智還沒有完全清醒,只覺得渾身上下彷彿被什麼碾壓過一樣,下肢也沒有什麼知覺,以致於他誤以為自己在睡著之前遭受過黑魔王的鑽心剜骨了。
  斯內普略微移動下身體,不過身體裡的異物讓他身子一僵,移動帶來的刺痛更是讓他徹底醒了過來。
  昏迷前的記憶一下子如同走馬燈一樣在他腦海中閃過,斯內普的臉騰地一下紅了。他狠狠地瞪了眼壓著他一半的身體正好眠的薩拉查,然後緩慢的向後移動身體,以便於讓某人的某物離開他的身體。隨著最後脫離的動作,斯內普發出一聲細微的輕吟,隨即緊咬住嘴唇克制那一剎那的快感。
  大雨瓢潑般下了下來,臥室的敞開的窗子也被風掛的呼扇呼扇的響著,一陣陣涼風刮進室內,將室內的旖旎氣氛和麝香氣味沖淡了。
  斯內普看了看光著身子沒有蓋被呼呼大睡的薩拉查,伸手給他蓋上了被子,然後慢慢移動的身子下床。雙腳剛剛站穩,斯內普就感到身體的某個難以啟齒的部位正一陣陣的刺痛,而隨著他的動作正是有不少粘液正從那裡劃出。這讓斯內普不由得再次用眼神好好的問候了一下他今天剛剛上崗的伴侶。
  斯內普用可以用龜速的的速度走到窗前打算把窗子關上,不過遠處的沖天火光告訴他發生了不尋常的事情。
  那是霍格莫德!斯內普不由得抓緊了窗稜。
  此時的霍格莫德,以戈德裡克、羅伊那、赫爾加為首的巫師們正和一隊人數眾多的全副武裝的教廷聖殿騎士對峙著。
  原本為了讓一對新人能夠享受一個二人世界,霍格沃茲的所有師生都呆在霍格莫德舉辦通宵的宴會,可是當酒宴正酣的時候,一隊聖殿騎士就這麼突然殺到出現在他們面前。
  因為現場有很多需要大人保護的孩子,戈德裡克他們將孩子們圍在中間,他們這些成年人在站在外圍嚴陣以待。
  巫師和教會因為這些年的獵巫運動早就是不死不休的關係,雙方一碰面可不會向騎士決鬥還要先通名之類的,那是直接上手開打。這一次也不例外,即使對方的頭領是戈德裡克他們見過的那個救了斯內普的聖殿騎士也一樣。
  現場的孩子要比成年人人數上多很多,孩子是巫師界的未來。戈德裡克衝著羅伊那和赫爾加使了眼色,示意她們去疏散孩子們,而他則負責擋住這些討厭的教廷的劊子手。
  羅伊那猶豫了一下,“赫爾加孩子們交給你了,我去幫戈德裡克那個笨蛋。”
  這個時候赫爾加也不推辭,她在戈德裡克帶著那些成年的巫師開始阻擋聖殿騎士的時候就迅速指揮各個年級的負責人收攏自己年紀的學生,然後在萊因哈特托瑞多的護送下向著城堡的方向奔去。
  不過顯然今天的運氣並不在巫師那一邊,他們還沒有來得及離開會場,迎面就被另一隊聖殿騎士包圍了。
  赫爾加心裡咯登一下,這些教廷的走狗對這裡的地形十分瞭解,這說明在霍格沃茲內部有教廷的奸細。
  因為帶著的都是孩子,赫爾加這裡不能拚死衝破這隊聖殿騎士的防線,只能向後退,跟阻擋後方敵人進攻的戈德裡克、羅伊那匯合。也就是說巫師們被包圍了。
  “大家一起去幫忙!”原本被大人們護在身後的孩子們當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原本就有些膽大的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孩子已經衝出了大人的保護圈,在他們之後原本有些害怕的孩子們也紛紛拿出自己的魔杖。戰場上一片混亂,喊殺聲響起,許多桌椅也被點著了火,火光沖天,很遠就能看到。
  斯內普抓著薩拉查直接幻影移形來到霍格莫德。在發覺霍格莫德那裡似乎出了什麼事之後,斯內普立刻叫醒了薩拉查,兩個人從城堡幻影移形過來。本來打算直接幻影移形到婚禮會場的,結果發現那裡被不知什麼人設置了幻影移形的禁止,無法直接過去。這個發現讓斯內普一下子變了顏色,這個熟悉的設置讓他想起了被聖殿騎士毀掉的普林斯城堡。
  兩個人快步奔跑到會場,現場的情景讓他們一時忘記了動作。
  騎士們揮舞的寶劍砍向了年幼的小巫師們,許多成年人已經被騎士砍掉了手臂、胳膊,可是還在堅持戰鬥,他們或者趴在地上抱住騎士的大腿想辦法跟他們同歸於盡,或者不管騎士砍了多少刀仍是毫不畏懼的撲上去。魔杖斷了,他們就用拳頭、用牙齒去跟敵人戰鬥。
  “小心!”斯內普看到一抹耀眼的紅色正衝向一個聖殿騎士忙衝上去。
  斯內普揮著魔杖將對著他舉劍劈過來的騎士擊倒,剛鬆了一口氣打算回頭看一下被他拉在身後的莉莉,卻感到身後傳來一陣陣的刺痛,一個利器正插進他的後心。
  斯內普有些不可置信的緩慢轉過身看著那個正舉著一個匕首驚恐的看著他的女孩,“莉莉”
  薩拉查已經發現他的不對勁衝了過來扶住了他,同時準備殺掉面前這個他一直看著不順眼的女孩。
  “不要薩拉查,放過她吧。”斯內普按下了薩拉查舉起的右手。薩拉查小心的扶著斯內普,雖然斯內普不允許他出手殺死面前這個討厭的女人,可是他仍用他那雙冰冷嗜血的眼睛凌遲著面前的人。
  “不,我並不想殺您先生,可是您為什麼要是巫師,還有您為什麼要違背上帝的戒律跟一個男人結婚?”莉莉可能是受不了刺激,可能是對斯內普說,也可能是對自己自語道。她在霍格沃茲度過的日子很愉快,愉快到她差點忘記自己是教廷精心培養的專為刺探巫師情報的密探了,她甚至感到自己喜歡上了那位冷酷毒舌卻保護了她的黑衣巫師。直到斯內普和薩拉查的婚訊傳出,她才清醒的意識到,巫師的世界與她的信仰的格格不入,才清醒的想起自己的責任。然後在猶豫再三之後她向教廷通知了這次婚禮的情況,認為這是除掉霍格沃茲這個巫師的據點的大好機會。可是在今天看到那麼多她熟悉的人倒在她面前,她的心又一次的震撼了。
  斯內普沒有在看陷入自己的世界的莉莉,他抓緊薩拉查的手力圖讓自己站穩,莉莉的這一刀扎的很深,也似乎傷到了要害。他要靠著薩拉查的幫助才能穩住身形。
  斯內普掏出幾瓶魔藥喝了下去,他的臉色要比之前好了許多。然後他召喚了城堡裡的家養小精靈開始下達命令:“帶著孩子們回城堡,還有不惜一切代價把尤金叫醒,告訴他有人要燒他的城堡。”
  巫師的幻影移形被禁止了,可是家養小精靈的卻並沒有被禁止,於是斯內普讓家養小精靈們帶著孩子回到城堡。
  因為孩子們的陸續撤離,使得在戰鬥的同時還要保護孩子們的成年巫師輕鬆了許多。
  薩拉查將蛇怪海爾波放了出去,變回原形的海爾波一下子扭轉了原本的局勢。
  不過薩拉查雖然因為斯內普的受傷而震怒不已,但是他還有一絲理智記得保護斯內普這個傷號,於是他小心的扶著斯內普打算把他送到安全的地方。
  不過斯內普並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我喝了魔藥已經沒有事了,你去幫戈德裡克他們吧。”
  薩拉查不打算聽斯內普的話,還是堅持原先的打算。斯內普只好衝著扯起唇角扯出一個生硬的微笑安撫他:“我沒事,我可以在不遠的地方看著你。”
  在斯內普的再三勸告下,薩拉查只好不情不願的去幫其他人。他走幾步還不時的回頭看著站在原地看著他的斯內普。
  不過當下一次他轉頭的時候,驚駭的表情出現在他的臉上。他看到了一個絕對不可能出現的人出現在斯內普身後。
  那是一個女人,一個長得還算漂亮的女人,不過此時戾氣、嫉妒、憤恨等等情緒出現在她的臉上破壞了她的美麗。這個人薩拉查認識,那是他的姐姐。
  “危險西弗勒斯!”薩拉查臉上出現了焦急恐懼等等神情,衝著斯內普的方向跑了過去。
  斯內普正在注意著薩拉查的一舉一動,突然他看到了薩拉查的表情變化,然後他意識到他的身後正出現什麼危險,忙打算轉過身去,不過對方顯然不給他這個機會。
  一條比手臂還要粗的蟒蛇纏住了他的身體,蛇類冰涼的觸感讓他打了一個冷顫。一個陰柔令人恐懼的聲音貼著他的耳畔響起,“討厭的小蟲子你終於被我抓住了。”
  一個女人正貼在他的耳畔竊竊私語,這是一幅很讓人暇思的畫面,不過在斯內普和已經跑過來的薩拉查心中可不這麼想。
  薩拉查打算上前一步,不過那個女人的一個魔法削斷了他因為奔跑露在外面的糖果盒,也成功的制止了他前進的腳步。
  “不要動啊,我親愛的愚蠢的弟弟。”
  “放開他!”薩拉查雖然聽話的沒有前進,但是他的語氣已經明確的告訴對方他的意願。薩拉查藏在袖中的手已經握成拳,他努力的告訴自己不要怕,他已經不是過去的薩拉查斯萊特林了,眼前這個女人再也不能傷害他了,也不讓傷害他所愛的人。
  “哈哈,我愚蠢的弟弟是什麼人給了你權力來違抗你的姐姐,難道就是這個骯髒的男人。”她一邊狂笑著,一邊用魔法在斯內普的身上劃下了傷口。
  斯內普感到這個女人的神智似乎很不清醒,就好像當年瘋狂的迷戀著黑魔王的貝拉一樣。迷戀?聯想到薩拉查曾經說過的話,斯內普對於斯萊特林姐弟的恩怨情仇有些了悟。
  “你想怎麼樣?”看著斯內普在自己面前受傷,薩拉查的表情變得很難看。
  “我想怎麼樣?我原本想帶走你,可是看到你們的婚禮我發現讓你們這對所謂的梅林祝福的伴侶永遠分開才是我最想幹的。”在薩拉查的姐姐說這番話的時候,她和斯內普的身上被黑色的火焰包圍著。薩拉查打算衝上去,卻被這些火焰阻擋,無法向前,他只能用淒厲泣血的聲音呼喚著自己愛人的名字。
  “薩拉查,死亡也無法將我們分開,我永遠與你同在。”斯內普感到自己身體、靈魂都在灼燒,不過他還是笑著看著自己的愛人。
  別了,吾愛!黑色的火柱直衝雲霄,帶走了薩拉查這一輩子最愛的人與最恨的人。
  在他的不遠處,一位冷漠的騎士看著這一切的發生,緩慢的收回了伸出去的手臂。
  雖然傷亡很大,可是巫師們最後還是打退了教廷的又一次進攻。
  一個小女孩趁著其他人沒有注意撿起薩拉查掉在地上的糖果盒,再一次看了眼自己母親消失的地方,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十年之後薩拉查將斯萊特林學院院長的職位交給了自己的學生菲尼亞斯布萊克。
  “老師您真的要走嗎?”
  “我要去找西弗勒斯。”這些年如果不是戈德裡克總拉著他打架分散他的注意力,他一定會因為思念西弗勒斯而瘋掉。
  在薩拉查立刻之後戈德裡克不放心也追了過去。
  在約定的地方一個小孩子正不耐煩的咬著指甲,“你終於來了,全都安排好了?”
  薩拉查點點頭,“學校已經安排好了,西弗勒斯的孩子們也都已經自立了。你真的能讓我見到西弗勒斯?”
  “那當然,我是誰啊。”小孩子因為薩拉查的不信任而直跳腳。
  兩個人沒有多說話,小孩子揮揮手就跟攆蒼蠅一樣,薩拉查的身體就被一個小型的風暴圍繞。
  “天哪,薩拉查小心!”剛剛找到薩拉查就看到眼前的情形,誤以為薩拉查發生意外的戈德裡克立刻衝了上去,然後在他剛抓住薩拉查的袍子的時候,兩個人一起消失不見了。
  “糟糕了。”小孩子樣的梅林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因為他的離開一不小心就讓薩拉查的姐姐鑽了空子用自己的靈魂向埃及的神明獻祭差點害了斯內普,好在他及時補救,現在打算將薩拉查送過去團聚,可是沒成想又帶了一個拖油瓶過去。
  突然梅林似乎意識到什麼,陷入了空想狀態,“沒想到還有意外的人掉到那個時空,希望西弗勒斯你能滿意你的未來。千萬不要再給加上一些詭異的修飾詞了。”

  第六十八章

  北海寒冷的水域裡有一個不引人注意的小島,那裡就是英國巫師界關押重罪犯人的地方阿茲卡班。那些飄蕩著的專以吸取人的快樂為食的攝魂怪就是阿茲卡班的看守。
  此時阿茲卡班一反常態的熱鬧,所有的監獄裡都塞滿了人。因為在英國巫師界被稱作不明說出名字的人的黑魔王被一個小孩子打敗了,因此一直被黑魔王和白巫師壓制的魔法部終於抖擻起來,他們高聲叫囂著清除黑魔王的餘孽,將很多人關進了阿茲卡班。他們當中有的確實誰惡貫滿盈,但是也有無辜的人。有的人關在這裡還有等待審判的機會,而有的人則是未經審判就被判定要在阿茲卡班把牢底坐穿了。但是不論是黑魔王的死忠還是無辜的冤屈者都會在最初被關進阿茲卡班的時候大喊大叫。
  不過有一間陰森潮濕的牢房卻很安靜,他的主人自從住進來之後就格外安靜,彷彿裡面並沒有關進活人一般。
  西弗勒斯斯內普痛苦悔恨的抱緊膝蓋蜷縮在床下,他無聲的痛哭著,為他的摯愛莉莉被黑魔王殺死而痛哭。
  都是他的錯,如果不是他把那個該死的預言告訴黑魔王,莉莉就不會死。即使他為了保護莉莉而答應了鄧布利多做雙面間諜的條件,也最終沒有挽回莉莉的生命。
  當斯內普發現自己手臂上的黑魔標記在經過激烈震顫之後顏色變淡就感到黑魔王一定是出了事,然後他知道了黑魔王找到了波特一家的藏身之地,再然後莉莉就……
  當巫師界都在歡欣鼓舞的慶祝救世主男孩打敗了黑魔王的時候,斯內普正在家中酗酒試圖用酒精麻醉自己。然後他心死的跟著上門來逮捕他的魔法部的奧羅進了阿茲卡班,一句也沒有提到他是鄧布利多的臥底,為鳳凰社提供了許多有價值的情報。在他看來已經沒有任何的事情能夠值得他繼續活著了。
  斯內普蜷縮在冰冷的床下,他的腦海中不停的回憶著和莉莉相處的點點滴滴,從那個高高蕩起鞦韆的愉快女孩,到因為他的一句‘泥巴種’而愕然繼而交惡。莉莉的一顰一笑如同走馬燈般在他腦中不停的晃過。
  斯內普的雙眼流出熱淚,在淚光中他彷彿看到莉莉正微笑的在遠遠望著他。
  “莉莉你是來看我的嗎?”斯內普努力朝他的心上人的方向伸出手臂,那雙手沒有抓住什麼,徒然的摔落到地上。斯內普嘴角帶笑雙眼緊閉彷彿正在做一場美夢。
  在牢房外幾個攝魂怪正貪婪的吸取牢房內的人本就不多的幸福。
  突然在牢房中出現了一個黑洞,一個孩子抱著一個比他大了很多倍的成年人出現了。
  那個孩子將那個成年人往地上一扔,那是一個與地上的斯內普一模一樣的人。
  那個孩子蹲下來看了看原來躺在地上的斯內普搖了搖頭歎了口氣,“無論什麼時空的西弗勒斯都是一個癡情種,不過我會讓你好好的活著,快快樂樂的活著的,哪怕那是一個很詭異的世界。”他隨即揮了揮手原來的斯內普已經消失了。
  現在地上只剩下跟那個孩子一起來的斯內普,他同樣也是不省人事。
  “西弗勒斯你就好好的呆在這個時空替原來的西弗勒斯好好活著吧,我會想辦法把你的薩拉查給你送過來的。”梅林有些心虛的替斯內普整了整衣服,他只是看到斯內普跟薩拉查美滿的舉行了婚禮就快樂的去看亞瑟了,沒成想薩拉查討厭的姐姐居然以自己的靈魂向埃及的神明獻祭詛咒了斯內普。好在梅林及時察覺到不對勁,正好救下了在異神的空間裡即將被吞噬的斯內普。不過因為種種原因斯內普已經不能回到他所待的那個時間段,所以梅林只好為他選擇了一個適合生存的時空。
  梅林再次看了眼昏迷不醒的斯內普又揮退了因為他的出現而變得有些躁動的攝魂怪走入了黑洞。
  不知過了多久,躺在地上的斯內普動了動手指醒了過來。
  他有些茫然的睜開了眼睛,然後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四周。
  腦中的記憶慢慢回爐,斯內普想起了那些痛苦的記憶,想起了自己不幸的童年,想起了莉莉的離世,他渾身顫抖著再次把自己的身體蜷縮成一團。
  不過斯內普同樣也感到自己似乎遺忘了什麼,他只要試圖想起就覺得心很痛,那是一種痛失所愛的痛,斯內普把它歸結到莉莉的去世使他遺忘了一些兩人相處的事情上。他沒有再試著去回想,他不想在回憶一次那些甜蜜幸福的過往,因為那些已經永遠不可能在有了,是他親手毀去了這些。
  斯內普始終維持著一個姿勢呆呆的坐在牢房裡,而那些攝魂怪也自從牢房內的主人換了人之後就不再從他的牢房這裡經過了。
  斯內普是一個無權無勢的混血,他的身上搾不出什麼油水,不過魔法部打算把他作為黑魔王的死忠當眾審判充作政績,因此還是每天給他送來了維持生命的食物和水,不過斯內普心若死灰根本看都不看這些食物,不過精神受到極大創傷的斯內普並沒有注意到他絕食的日子已經超過了正常人類能夠承受的日子,而他居然還活著。
  斯內普又渾渾噩噩的過了兩天,這一天兩個奧羅來到他的牢房。“斯內普跟我們出去。”兩個奧羅惡聲惡氣的說著,直接架起呆坐在地上的斯內普。兩個奧羅出身格蘭芬多一向討厭斯萊特林,尤其眼前這個還是黑魔王的死忠更是反感至極,只不過這次任務是為了他們尊敬的人執行的,即使在討厭這個油膩膩的斯萊特林,他們也只能捏著鼻子來這一趟。
  兩個奧羅架著斯內普來到阿茲卡班的接待室,這裡一向沒有什麼訪客,不過此時這裡卻有一位名聲顯赫的客人。
  “鄧布利多教授我們把您要的人給您帶來了。”兩個奧羅恭敬的跟老者打著招呼,這位是他們的老校長,也是他們最尊敬人,巫師界最偉大的人。
  鄧布利多和藹的跟兩個奧羅打了招呼,兩個奧羅沒有按照慣例站在一旁監視犯人和訪客的交談,而是禮貌的退到門外。
  在兩個奧羅離開之後,鄧布利多用有些愧疚的目光看著眼前有些呆滯的斯內普,“對不起我的孩子,我因為要處理一些事情耽誤了,所以沒有來看你。”
  斯內普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沒有反應。
  “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莉莉。”鄧布利多湛藍的眼睛閃過一絲內疚,他明明答應眼前這個孩子會保護好莉莉,可是最後還是犧牲了莉莉。
  聽到莉莉的名字,斯內普有了些反應,他的黝黑空洞的眼睛裡出現了光彩,然後他抬頭看著鄧布利多,“為什麼?為什麼你沒有保護好莉莉,你明明答應過的。為什麼!”斯內普衝上前緊緊揪住了鄧布利多的巫師袍。
  “對不起我的孩子。”鄧布利多沒有解釋,他也無法解釋,只能徒勞的說對不起。“我已經向魔法部出示了證明,證實你的清白,你已經無罪釋放了。”鄧布利多只能為這個癡情的孩子做這些,雖然他知道這個孩子並不稀罕。
  “離開這裡還能幹什麼,莉莉已經不在了。呆在這裡是我應該受到的懲罰。”斯內普不知道是說給鄧布利多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鄧布利多神情變得冷峻,“你知道莉莉是怎麼死的,為什麼死的。別讓她白白犧牲,幫助我保護莉莉的孩子。”
  “他不需要保護。黑魔王已經……”斯內普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鄧布利多打斷。
  鄧布利多抓起斯內普的手臂,擄起袖子,露出那個變淡的黑魔標記,“他還會回來的,到那個時候哈利波特就會面臨危險。西弗勒斯斯內普你欠他的父母的,你必須保護那個孩子,為了贖罪。”
  斯內普頹然的低下了頭,他的肩膀不停的顫抖的,聽不出來他是在哭還是笑。然後他猛然抬起頭,在進入阿茲卡班之後他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生機。
  鄧布利多在心中歎了口氣,對不起西弗勒斯,我只有用這樣的辦法才能讓你重新振作起來。
  斯內普跟著鄧布利多離開了阿茲卡班,他拒絕了鄧布利多一同去霍格沃茲讓邦弗雷夫人檢查身體的安排,一個人返回了蜘蛛尾巷的住所。
  他看了看自己父母留下的貧乏的小屋有一種物是人非許久沒有回來的感覺,他揮了揮魔杖將被捕前扔的到處都是的酒瓶都收攏到一起,然後清理掉。
  從今天起他要好好地活著,因為他的生命將不再屬於他自己,而是屬於一個名叫哈利波特的孩子,儘管當他念出這個名字後內心中湧上來一陣陣反感。
  正當斯內普還在感慨的時候,他的壁爐出現了一位訪客,“西弗勒斯快點到馬爾福莊園來,小龍魔力暴動了。”

  第六十九章

  因為種種的原因斯內普的朋友並不多,曾經青梅竹馬後來漸行漸遠的莉莉伊萬斯算一個,而在他入學之後就多加關照後來又“志同道合”的盧修斯馬爾福就是另外一個了。
  當斯內普聽到是盧修斯的寶貝兒子德拉科出了問題,立刻毫不遲疑的通過壁爐來到馬爾福莊園。
  一出壁爐斯內普就發現莊園裡的家養小精靈都十分慌亂,有的甚至還在撞牆,不過當看到他走出壁爐之後,這些家養小精靈彷彿一下子來了精神,都飛快的來到他的身邊。
  斯內普不耐煩跟家養小精靈打交道,直接問清了馬爾福家的主人們現在的位置,就立刻抬腿奔著德拉科的臥室而去。
  在盧修斯馬爾福的獨子德拉科的臥室裡,馬爾福夫婦正滿臉擔憂的看著即使昏迷也仍不停的痛哭呻吟的德拉科。尤其是盧修斯,他現在是十分的擔憂和內疚。
  因為黑魔王的倒台,他也被魔法部的人抓起來了,不過馬爾福畢竟是巫師界數一數二的大貴族,因此他到沒有遭受像斯內普那樣的阿茲卡班待遇,只是被單獨關押在魔法部的空閒房間裡。即使這樣,經過諸多打點,過了一段不短的時日,盧修斯才證實了自己的“清白”,被當庭無罪釋放得以回家。
  馬爾福家的父控和子控是一脈相傳的,盧修斯在回家的第一時間就趕到了兒子的房間,緊緊抱著自己想念了很久的兒子。而很久沒有見到自己漂漂的、香香的爸爸的德拉科也開心的擁住了自己的爸爸,因為年紀小還不會說話,他也依依呀呀的跟爸爸說著旁人難懂的嬰兒語。
  不過這兩父子相見歡卻變成了樂極生悲,德拉科因為最近一直沒有看到爸爸有些鬱鬱不樂,結果今天看到想念已久的爸爸一下子高興過頭,引發了魔力暴動。
  斯萊特林出身的貴族們一般多多少少的都會一些醫療魔法的,本性多疑的他們可不敢隨隨便便的將自己的生命交到那些治療師的手中。他們往往在去看治療師之前就已經對自己的病情有些瞭解,防止自己的敵人利用治療師鑽空子害了自己的性命。
  作為一向對子嗣的素養高標準嚴要求的馬爾福,盧修斯自然有很高的醫療魔法造詣,他在第一時間就聯手自己的妻子納西莎用魔力壓制了德拉科的魔力暴動。
  但是這次魔力暴動對德拉科的身體造成了傷害,而且作為魔力還不穩定的小巫師發生魔力暴動的機會太多了,必須服用專門針對這種情況研發的兒童魔力穩定劑才可以。
  馬爾福一向一脈單傳,對子嗣十分看重,而盧修斯對於德拉科的疼愛更是不用說了。因此市面上普通貨色的魔力穩定劑他自然不會看得上眼了,而且他還正好有一個是本世紀最年輕的魔藥大師的朋友,所以消息靈通的得知好友離開了阿茲卡班的盧修斯立刻召喚了斯內普召喚獸,不對,是立刻請好友來幫忙,畢竟自己的兒子還是某魔藥大師的教子。
  正當馬爾福夫婦二人在為兒子擔心的時候,斯內普大步走了進來,“盧修斯小龍怎麼樣了?”作為教父的斯內普自然有資格叫自己教子的小名。看著同樣是坐牢歸來卻風華依舊的盧修斯,斯內普不知為何有種好久沒見的名為懷念的感傷。不過斯內普並沒有多想,眼前最重要是他看起來狀況不太好的教子。
  “我已經壓制了他的魔力暴動,因為這是他第一次魔力暴動,小龍的身體有些承受不住,已經睡著了。西弗勒斯,我想……”盧修斯還沒有說出自己的請求就被斯內普打斷了。
  “我知道了,我去熬藥。”斯內普轉身出了德拉科的臥室,他對馬爾福家十分熟悉,出門就直奔在莊園的地下專門為他修建的魔藥實驗室而去。
  因為這間魔藥實驗室是盧修斯專門為他建造的,裡面的魔藥材料十分的齊全,斯內普輕車熟路的選號魔藥材料,然後點火開始熬藥。
  斯內普感到可能是在阿茲卡班跟攝魂怪呆的時間太久了,他似乎出現了錯覺,總是感到有人在一直窺視著他。斯內普搖搖感到有些暈眩的腦袋,力圖讓自己更加專注的盯著坩堝。
  在熬好德拉科需要的兒童專用魔力穩定劑之後,斯內普又清理了坩堝,然後又開始熬下一鍋魔藥,這是一種特殊的古方,服下這劑藥之後能夠讓德拉科藉著這次魔力暴動的機會趁機擴展自己的魔力總量,讓他因禍得福提升自己的魔力。
  斯內普將兩瓶魔藥都熬好,在清理了坩堝之後,立刻頭也不回的快步離開,他熬藥也費了不少的時間,恐怕盧修斯和納西莎已經等急了。
  匆忙離開的斯內普並沒有注意到,在一幅風景畫中出現的那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整個熬藥過程的那個少年早已經熱淚盈眶了。
  “爸爸,您終於回來了。”少年跟盧修斯父子長得很相似,同樣是鉑金色的頭髮灰眼睛,只是要比他們還要精緻上幾分,即使是哭的時候也十分的美。少年再次看了眼斯內普離去的方向,然後轉身離開了這幅畫。
  斯內普快步走進德拉科的臥室,將魔藥遞給盧修斯,然後由納西莎小心的將藥餵進德拉科的口中。看到德拉科終於平穩的進入夢鄉,幾個大人才終於鬆了口氣。
  納西莎留下照顧德拉科,盧修斯要去跟家族長輩的畫像匯報一下他從魔法部脫身的情況,而斯內普則打算在去實驗室多熬一些德拉卡需要的魔藥,畢竟小孩子的魔力暴動十分的頻繁。三個人分別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去了。
  當盧修斯終於從家族數目龐大的畫像堆裡脫身,進了書房準備等熬完魔藥的好友一起喝杯咖啡的時候,卻等來了家養小精靈戰戰兢兢的報告尊敬的斯內普先生昏倒了的消息。
  盧修斯匆匆趕到實驗室,那裡已經圍聚了不少的家養小精靈,它們慌亂的圍著斯內普都十分的擔憂和不知所措。
  盧修斯有些奇怪這裡聚集了如此多的家養小精靈,他的好友什麼時候這麼招家養小精靈待見了。不過他沒有時間多想,看了看斯內普蒼白、憔悴的面容,盧修斯有些愧疚,他的好友剛剛從能把人逼瘋的阿茲卡班離開,又因為那個該死的泥巴種莉莉伊萬斯傷了心神,還沒有緩過勁來,就被自己拉來馬爾福莊園,花費了那麼長的時間給他的小龍熬藥,估計早就心力憔悴了。
  盧修斯將斯內普用漂浮咒漂浮到他在馬爾福莊園的專屬客房小心的放到床上。然後他揮動魔杖替自己的好友檢查了一下身體狀況。
  盧修斯原本以為,斯內普不過是心力憔悴外加疲勞過度,可是當他用咒語檢查斯內普的身體的時候,得出的結論讓他不由得驚訝的皺起眉頭。
  盧修斯有些懷疑的再次檢查了斯內普的身體,當他再次得出跟之前一樣的結論的時候,盧修斯難得失態的張了張嘴。他有些異樣的看了眼斯內普的肚子,然後慢慢的坐到一邊等待斯內普的醒來。
  又過了一會,斯內普才從昏迷中醒來。
  “你醒了西弗勒斯。”他的耳畔響起了好友慢吞吞的聲音,一聽那欠扁的腔調就知道那是一個馬爾福。斯內普的頭腦中閃過一個鉑金豆丁得意洋洋高抬小腦袋的鏡頭,不過這個鏡頭一閃而過,快的斯內普幾乎沒來得及看清那個豆丁的長相,不過斯內普也沒有在意,他以為這是盧修斯小時候的樣子。
  斯內普緩緩的直起身子打算下床,卻被盧修斯制止了,而且他居然難得體貼的替他在身後墊上了枕頭,讓他靠的舒服一些,並且還在他的身上加上了厚厚的被子。
  “我想你應該在照顧小龍。”盧修斯的動作讓斯內普有些不悅,他可不是盧修斯那柔弱的寶貝兒子。
  “西弗勒斯你應該注意身體。”盧修斯沒有理會斯內普的話,反而很嚴肅的告誡斯內普注意自己的身體。
  “盧修斯我不是你兒子。”斯內普臉有些沉下來了,他的命早已經不是自己的了,身體怎樣也就不用管了。估計除了盧修斯以外,應該沒有人在意他的身體了。斯內普有些傷感。
  “我很高興小龍不久之後就會有一個弟弟或者妹妹了。”盧修斯突然沒頭沒尾的來了這麼一句。
  “納西莎又懷孕了,那麼恭喜你了盧修斯。”斯內普臉色好看一些,立刻真摯的祝福自己的好友。馬爾福一向人丁單薄,這確實是一件好事,難怪盧修斯怎麼看怎麼不正常。
  “不是納西莎。”盧修斯的話讓斯內普不由得閃過某貴族金屋藏嬌的想法,不過盧修斯接下來的話打斷了斯內普對於好友羅曼史的猜測。
  “恭喜你西弗勒斯,你懷孕了。”盧修斯將剛才斯內普的恭喜原封不動的奉還了。

  《番外》薩拉查

  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斯萊特林城堡,終於能夠擺脫那令人窒息的牢籠了。
  外面的世界是如此的寬廣,我見識到許多沒有看過的事情,心情也不在向在城堡的時候那樣陰鬱了。
  我有了兩個學生,是一對堂兄妹,他們同時還是一對未婚夫妻。我暗暗觀察他們,發現他們之間的關係並不像我和姐姐之間那樣,他們比我幸運。
  我的學生被人綁走了,我很生氣。屬於我的,絕不允許別人拿走,我發誓。
  我還是救回了我的學生,還因此結識了四個朋友,戈德裡克‧格蘭芬多、羅伊那‧拉文克勞、赫爾加‧赫奇帕奇,還有那個讓我一生都愛戀的人—西弗勒斯‧普林斯。
  我和我的新朋友們一起去阻止所謂丹麥人對於亞瑟王的陵墓的企圖。其實我對於這些都不感興趣,不過能夠跟自己的朋友一起相處,我還是很感謝那些丹麥人的,那麼下次見面就直接利落的要了他們的命好了。我討厭孤獨,能夠有人相伴無論什麼樣的危險都無所謂了。
  我和朋友們失散了,只剩下我和西弗勒斯。看到他落崖的時候如釋重負的笑容,我很不高興,我才剛有朋友,怎麼就輕易讓你死去呢。我救了他,代價是弄折了一隻胳膊,不過西弗勒斯醒來之後又給我醫好了。
  我越來越欣賞西弗勒斯了,決定要讓他做我最好的朋友。
  可是我剛剛下了這個決定,就被一頭討厭的黑馬搞砸了。
  西弗勒斯不知道為什麼親了我,我不討厭這個親吻,比姐姐的那些的感覺好多了,起碼我不會因為這個親吻而害怕的渾身發抖。
  可是西弗勒斯卻叫了另外一個人的名字,我有些生氣了,他親了我,卻叫另外一個人的名字。我心底有一種衝動想要殺掉這個名叫莉莉的人,然後還要把她的靈魂也打散。
  接下來西弗勒斯和我的相處變得很彆扭,我說不上來為什麼,可是就覺得彆扭。西弗勒斯總是趁我不注意的偷看我,這個認知讓我又感到高興。既然這樣我就先原諒你好了。
  接下來的旅程,我和西弗勒斯相處越來越融洽,看來我選擇了一個很不錯的朋友。
  那麼西弗勒斯做我最好的朋友吧,永遠不要離開我。

  第七十章

  盧修斯的話可以算得上是一個重磅炸彈,即使自認為已經沒有什麼事能撥動心弦的斯內普也愣了一下。
  不過他馬上就反應過來盧修斯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盧修斯你腦袋裡除了美容魔藥還有什麼?我為馬爾福家未來的傳承感到憂心,我恐怕我可憐的教子還沒有長大的能夠接掌馬爾福家的家業,他的財產就被他被巨怪附身的父親給敗光了。盧修斯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我怎麼……怎麼可能會……會懷孕?”斯內普一開口就同連珠炮一般,不過即使是這樣,那個敏感的詞彙他也費了一番努力才說出口來。
  斯內普簡直要氣瘋了,如果說出這個消息的人不是他的好友盧修斯馬爾福的話,他一定會活剝了這個人的。他怎麼可能懷孕,要知道這輩子他除了暗戀過莉莉外,並沒有跟什麼人有什麼超乎尋常的關係,更何況他還是屬於承受懷孕的一方。這簡直就跟梅林跟上帝是天生一對一樣不可能,斯內普不認為在現今的世界上不會有什麼人能夠讓他心甘情願的雌伏,即使是黑魔王或者鄧布利多。
  斯內普被自己的想法噁心到了,蛇臉的黑魔王,裝瘋賣傻的老蜜蜂,這太噁心了,如果這個孩子是他們當中的一個的,他一定在孩子生出來的時候就掐死好了。突然斯內普發現自己的思路想著詭異的方向延伸,他怎麼會相信盧修斯的話。懷孕什麼的怎麼可能會跟他連在一起呢?
  “親愛的西弗勒斯我很高興你即使有了自己親生的孩子也還對小龍這麼關心,放心好了我的頭腦很清楚馬爾福家族會在我的手上發揚光大的,這點就跟你的肚子裡的那個存在是一樣的,我很確定。”盧修斯平日裡沒有被斯內普的毒舌所坑害,往往還沒有反駁的餘地,這次的事情難得的讓盧修斯過一把讓斯內普吃癟的癮,他自然不遺餘力的打擊斯內普。
  “盧修斯你……你說的是真的?”斯內普在盧修斯的話出口後又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以他對盧修斯的瞭解,雖然盧修斯平常說話的時候總是有很多的水分,可是在這件事情上盧修斯的話反而不會作假信口開河的。
  “西弗勒斯你要知道我們是巫師,並不是那些對同性的愛情就一驚一乍的麻瓜。只要是一瓶生子魔藥男巫也可以懷孕的。”
  盧修斯故意曲解斯內普的問題,對男巫懷孕的事情大講特講起來。當然盧修斯說的並不完全,除了使用生子魔藥之外,那種受梅林祝福的靈魂伴侶或者是身體裡某種魔法生物的血統覺醒的巫師也可以自然受孕。
  不過盧修斯認為這兩種情況斯內普都不可能靠的上,倒是生子魔藥這種完全可以跟斯內普這個魔藥大師沾上邊。盧修斯同時也很好奇究竟是什麼人能夠讓他高傲的好友心甘情願的喝下生子魔藥,尤其以他對斯內普的瞭解,斯內普此前可是一直拜倒在百合花小姐的麻瓜超短裙下的,甚至為了這位已經是波特夫人的女人而暗中靠向了白巫師一方。盧修斯有些好奇甚至感激這個不知名人,真的是救了他的好友脫離苦海。
  斯內普惡狠狠的瞪著喋喋不休的盧修斯,腦中在考慮熬一些特別的魔藥給盧修斯,比如什麼脫毛劑、衰老藥之類的。“盧修斯馬爾福,我想你還沒有老到聽不清我的話,我的意思不是讓你對我進行巫師常識普及的。”
  斯萊特林一向懂得審時度勢,盧修斯很適時的在斯內普話一出口的時候閉上了嘴。然後在斯內普這句話說完的時候,他才再次開口:“我的醫術可能比聖芒戈的一些半吊子還要高明一點,當初茜茜懷孕的時候就是我自己先診斷出來的。我沒有看錯,你已經懷孕有一個月了。”盧修斯這番話說得很嚴肅。
  斯內普覺得很荒謬,他根本沒有跟任何人有過關係,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他又不是小時候在麻瓜的教堂聽到神父講的那個處女懷孕的聖母瑪利亞,怎麼可能就莫名其妙的就懷孕了。斯內普有些茫然的看著自己的好友。
  “我想我們應該通知這孩子的另一個父親。”盧修斯感到自己好友的不安,於是說出自己認為的眼下最靠譜的打算。當然對於能夠壓倒斯內普的人的一點小小好奇心什麼的盧修斯就打算自動忽略了。
  “沒有。”斯內普的話令盧修斯不由得一愣,不過他斯內普接下來的話令盧修斯不由得收起了臉上一貫的假笑。
  “沒有什麼另一個父親。我根本不知道那個人,我是說我的大腦中根本沒有關於那個人或者這個孩子的一丁點記憶。”
  盧修斯拿出了自己的魔杖,“西弗勒斯我要檢查你的大腦。可以嗎?”
  斯內普機械的點了點頭。
  盧修斯揮舞著自己的魔杖,他的攝魂取念練得很不錯,可以說的上是跟斯內普不分上下。隨著時間的一分分的推移,盧修斯的表情越發嚴肅起來。
  最後他放下了魔杖,“我在你的大腦裡找不到任何有關這個孩子的信息。”因為斯內普被這個對他來說非常不可能發生的消息弄得有些慌了神,他的大腦一時之間就變得不設防,盧修斯看到了很多很多的平常不可能知道的事情,包括斯內普和鄧布利多私下裡的協議,可是就是沒有關於孩子的另一個父親的信息。而且盧修斯發現斯內普大腦中似乎有一部分如同被上了鎖一般,怎麼也無法進入。他很確定剛才斯內普的大腦確實對他不設防,可是他怎麼也進入不了這個區域,就好像有人在他的大腦中設置了某種封印一樣。
  “你打算怎麼辦?你會留下這個孩子嗎?”盧修斯率先轉移了話題。現在斯內普肚子裡的孩子可以說是父不詳,以他的個性他會留下這個孩子嗎。馬爾福家的人一向重視子嗣,可是斯內普可以說得上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了,尤其他在他的大腦中看到的他與鄧布利多的協議。為了保護那個所謂的救世主,為了所謂的贖罪,斯內普可能要一個拖累嗎?
  我該怎麼辦?我該留下這個孩子嗎?斯內普也在心中問自己這個問題。斯內普從小就缺乏親情,如今知道有一個跟自己血脈相連的親人,那種感覺十分的複雜,當然如果這個孩子不是在他的肚子裡會更好。
  可是斯內普又想到十年之後自己肩負的使命,他不認為他能夠幸運的在保護波特家的小巨怪的使命中倖存下來,那麼那個孩子那時候就會變成一個可憐的孤兒。
  但是斯內普一想到要放棄這個孩子他的心中就出現一股鈍痛,彷彿是要剜掉自己一塊心頭肉一般。他原本根本沒有想到懷孕這件事會落到他的頭上,可是在確定這件事是真的之後,斯內普發現自己居然很坦然的就接受了這件事,心中更是湧上來對這個孩子的無限疼愛,彷彿他真的是他跟某個人的愛情結晶一樣。
  不留心疼,留下也心疼,斯內普一時陷入兩難之地。
  盧修斯在看過斯內普的大腦之後,精明的鉑金貴族有些了悟了:“哈利波特要進入巫師界起碼要等到十一歲霍格沃茲入學的時候,在這之前你有十年的時間來養育這個孩子。在斯萊特林教育下的十歲的孩子可不是麻瓜那些什麼都不懂的小巨怪。”
  盧修斯的話一下子點醒了斯內普。是啊,他的孩子一定會是一個斯萊特林的。斯萊特林一向都很早熟,加上他一定會好好的教育這個孩子,那麼十年之後即使他必須去履行那個約定,那個孩子也一定會好好的活著的。
  就讓他貪心一把,享受十年的血脈親情好了。斯內普覺得未來的十年一定會是他一生中最愉快的十年。
  “盧修斯我想小龍應該會很高興他未來會有一個弟弟或者妹妹的。”斯內普說出了自己的決定,同時希望能夠得到盧修斯的一個保證。將來即使他不在了,馬爾福一家也會照顧那個孩子的。
  “沒錯小龍一定會很高興的,我想茜茜也一樣。至於我本人不知是否有那個榮幸成為這個孩子的教父?”盧修斯回應了斯內普的期望。
  “我的榮幸。”斯內普和盧修斯相視一笑,這是斯內普醒來之後得知了這個人命關天的消息之後所露出的第一個微笑。
  “那麼為了我未來的教子或者教女的身體考慮,我想西弗勒斯你應該考慮繼承普林斯家族了。”盧修斯立刻提出了自己的建議。巫師孕育孩子需要父母雙方的魔力,可是他們現在根本不知道上哪裡去找孩子的另一個父親,那麼只能退而求其次了。以前也有那種懷著遺腹子的事例發生,無法由父母雙方共同提供孩子生長發育所需要的魔力,那麼只能依靠父母中某一方家族的魔法莊園所蘊含的魔力了。
  斯內普以前對於繼承普林斯家族這件事很牴觸,不過他同樣明白繼承家族對於這個孩子的重要性,於是點了點頭,“我會去繼承普林斯家族的。”

  第七十一章

  斯內普是一個混血,他的父親是麻瓜,所以身為純血的母親艾琳所屬的普林斯家族就是斯內普在巫師界被劃歸的家族。
  不過因為自尊,也因為母親不幸的一生,斯內普從來沒有在艾琳去世之後繼承普林斯家族的意願,要知道如果他繼承了普林斯家族的話,他的學生時代就不會過的那麼辛苦了。所以在艾琳為愛情放棄巫師界之後就日漸衰落的普林斯家族在家族的最後一個純血後裔艾琳普林斯去世之後就自閉莊園大門,在過十幾年如果再沒有人繼承家族,普林斯家族名下所有的財產就會作為無主財產劃歸到魔法部名下。
  盧修斯以前曾經多次勸說好友繼承普林斯家族,但是都被斯內普拒絕,而且每次都會得到一頓斯內普式的冷嘲熱諷。不過這次盧修斯很有信心,因為為了那個還沒有成型的孩子著想,斯內普也會主動去繼承普林斯家族的。
  幾天之後,盧修斯與在馬爾福莊園經過短暫休息已經恢復精神的斯內普一起站在普林斯緊閉的斑駁大門前。
  越過圍牆他們可以清楚的看見那座古樸充滿時間印記的城堡。普林斯莊園據說只比霍格沃茲建立的時間晚幾年落成的,地址就選在普林斯初代家主曾經被麻瓜毀掉的故居之上。這裡離馬爾福莊園很近,盧修斯從小就很熟悉這裡,所以他滔滔不絕的向普林斯未來的主人斯內普介紹這座城堡的情況。
  “盧修斯我想我才是普林斯家的人。”斯內普有些不耐煩的打斷了盧修斯“導遊”的解說詞,他從看到這座城堡的第一眼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彷彿在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就生活在這座城堡一樣。斯內普將他的感覺歸結到血管裡流淌著的普林斯家族的血液的緣故,並沒有去深入的追究這種奇怪的感覺的由來。他最近一直很煩躁,每次去試圖想起他大腦中那部分遺忘的事情的時候頭就很疼,在加上懷孕帶來的不安,這使得本來脾氣就不好的他就愈發的變本加厲起來,而盧修斯多半就是他發火的對象。畢竟在馬爾福莊園除了盧修斯之外就只有納西莎和德拉科兩個婦孺,他總不能沖馬爾福家的畫像發火吧。(十二:放心好了有幅畫像一定願意的)
  “那好吧,未來的普林斯族長能否讓我見識一下傳說的千年魔藥世家的榮光。”盧修斯作為有經驗的奶爸,自然知道懷孕的人在孕期會出現種種的狀況,於是並沒有像以前那樣牙尖嘴利的反諷回去。
  方正西弗勒斯又不能懷孕一輩子,哼哼,等一年之後……馬爾福家的狡猾族長在心底為自己開列了長長的魔藥清單,準備在一年之後向普林斯新上任的族長討要。
  “哼!”斯內普回以一個哼聲,他看了看緊閉的大門。門上沒有把手,沒有鎖眼,只有大幅的普林斯家族的家徽。而斯內普也只從母親的遺物當中得到一枚戒指,據盧修斯鑒定這枚戒指是普林斯家族成員的身份象徵,並不是什麼族長戒指。雖然說要繼承普林斯家族,可是斯內普眼下也沒有多大的把握,起碼他都不知道該怎麼打開這扇大門。
  “在家徽上塗抹你的血液,這扇門會自動識別你的血統的。”身為貴族常識專家的盧修斯及時開口替他解決了問題。
  斯內普不發一言的劃破手指,將湧出的血液抹在家徽上。原本暗淡無光的家徽在吸收了他的血液之後開始發光,然後在整個家徽都似乎活了過來之後,大門緩緩的打開。
  盧修斯示意作為主人的斯內普先行,斯內普也沒有跟他客氣,大步的走進了門的另一面的世界。
  在他剛踏上普林斯家族的土地,一群激動萬分的家養小精靈立刻出現在他的面前。
  “哦,桔梗太高興了,偉大的普林斯家族還有後裔,而且還是如此尊貴的血脈。”
  “芨芨草太興奮了,……”
  “烏頭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一大群家養小精靈各自叫著自己的名字興奮的熱淚盈眶以頭捶地。它們不住的叨念著普林斯家族後繼有人,叨念著斯內普的血統是多麼高貴等等,這讓一向受不了家養小精靈的聒噪的斯內普的臉立刻沉了下來。所謂的血統高貴是一種諷刺嗎,它們難道覺察不到自己是個混血嗎。斯內普錯失了一次探知自己血統奧秘的機會,以致於日後在古靈閣差點惹出亂子。
  “閉嘴!”大概是因為他是一個普林斯的緣故,所有的家養小精靈都立刻乖巧的停止了撞頭的動作,安靜而又恭敬的站著,用期盼的大眼睛看著斯內普,企盼著他立刻下令讓它們去幹活。
  一個家養小精靈姍姍來遲,在所有的家養小精靈都老實站好之後才出現在斯內普的面前。它的身上同樣也圍著帶有普林斯家徽的茶巾,但是它並沒有向其他的同類那樣因為斯內普的出現而歇斯底里,反而是很有禮的彎腰行禮。“尊敬的閣下,我是普林斯家族的首領家養小精靈蕁麻,族長大人要見您,請跟我來。”
  應該說不愧是千年魔藥世家嗎,所有的家養小精靈都用魔藥材料為名。不過斯內普現在對這個蕁麻口中的族長大人很好奇,要知道他已經從盧修斯口中聽說過,在他的那位素未謀面的外公去世之後,普林斯家族就沒有族長了。他的母親當年還沒有繼承家族就離開了巫師界。
  和盧修斯對視了一眼,兩個人跟在蕁麻身後向城堡走去。
  蕁麻推開城堡的大門,然後恭敬的讓斯內普他們進入城堡。
  城堡裡依然一塵不染,彷彿城堡裡的主人依然存在一樣。跟霍格沃茲裡一樣,普林斯城堡裡也佈置了許多全副的盔甲。這裡彷彿不是著名的魔藥世家,反而像麻瓜世界的騎士世家。盧修斯很小的時候就來到這裡,所以早就習以為常了,而從未到過這裡的斯內普也並沒有感到什麼奇怪,他彷彿覺得這裡就應該這樣佈置一樣。
  他們在蕁麻的帶領下來到一條長廊,長廊的兩側牆上掛滿了許多幅畫像,畫像裡有男有女,他們中的大多數都十分好奇的看著斯內普和盧修斯。也有一些人對來的兩個活的巫師並不感興趣,依然自顧自的忙著自己的事情。眼神很好的斯內普看到這些不在意外面的事物的畫像無不都在畫像熬著魔藥,或是在切割藥材。即使是死了也要繼續研究魔藥嗎,真不愧是著名的千年魔藥世家,斯內普對於繼承一個這樣的家族的有了一些的好感。
  盧修斯突然不經意的撞了一下他,順著盧修斯下巴示意的方向,斯內普看到一幅畫像,畫像中的老者正專注在自己架在火上的坩堝上,一點額外的注意力也沒有分給斯內普他們。
  “你外公。”斯內普從盧修斯的口型中讀出了這樣的信息。
  不過還沒有等斯內普好好的打量一下他素未謀面的外公,蕁麻已經領他走到了走廊的盡頭。
  走廊的盡頭有一扇門,門上同樣畫著巨幅的普林斯家徽。
  “馬爾福先生請您留在這裡,族長大人只想見尊貴的閣下。”
  “這應該是普林斯家族最核心的地方,是不允許外族人進入的。”盧修斯跟斯內普解釋道,並表明自己會在門外等他出來。
  斯內普點點頭,然後示意蕁麻打開大門。
  大門緩緩打開,斯內普走了進去。
  大門之後也是一間不算大的屋子,屋子的地上也繪有大幅的普林斯家徽圖案,除此之外屋子裡空蕩蕩的,只有他正對著的牆上有一幅半人高的畫像。
  畫像中的人正背對著他看著什麼,當聽到聲音轉過身來的時候,斯內普隱約看到他將一幅小畫像放到桌子上。因為只是轉身的功夫斯內普也只是勉強看到畫上是一個人的背影。
  在畫像的主人轉過身來之後,斯內普就將注意力放到這個人身上。
  這個人畫像上的年紀比他還要小一些,只有十三四歲的樣子,但是他身上發散出的那種氣勢,以及時間帶來的沉澱卻讓斯內普不能把他當成年輕人。斯內普不由得猜測這個人將自己畫成這麼小的年紀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惡趣味。
  另外斯內普發現面前這個人不知道是他母親的哪一代祖先,居然跟他長得很相像。
  “你是什麼人?”畫像中的人看著斯內普靜靜的問道,他的眼中有著某種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我是西弗勒斯斯內普。”
  “西弗勒斯……斯內普,”這個人在口中念著斯內普的名字,“為什麼不是普林斯?”他似乎因為斯內普的姓氏有些不高興,連畫像外的斯內普都能感覺的到。
  斯內普有些自嘲一個骯髒的混血怎麼有資格繼承偉大的普林斯家族呢?不過他還是回答了這個人的提問,“我是一個混血。”
  “你為什麼要繼承普林斯?”畫中人並沒有糾結斯內普的血統問題,他繼續問著自己想知道的。
  “因為……因為孩子。”斯內普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想要繼承家族的原因,雖然讓他親口說出這個原因讓他很尷尬,很彆扭,但是為了繼承家族獲得家族莊園的魔力庇佑這個孩子,他別無選擇。
  “我是這個孩子的父親,我必須保護他。”斯內普最後用這樣的話作為結論。
  畫中人沒有說話,他只是定定的看著斯內普。

  第七十二章

  “必須保護他嗎?即使你不知道這個孩子的另一個父親是什麼人也一樣?即使你甚至不知道這個孩子是怎麼出現的也一樣?”在沉默片刻之後畫中人用聽不出喜怒的聲音連著問出了三個問題。
  可以說他的問題直接擊中了斯內普內心的脆弱。這幾天在馬爾福家休養的時候,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他總會躺在床上仰望天花板問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的要留下這個孩子,究竟為了這個可能他從沒有期待過的孩子放棄以往的堅持到底對不對。可是每次似乎在冥冥之中都有一個聲音告訴他一定要留下這個孩子,如果失去這個孩子他一定會後悔的。因此斯內普即使在心中再糾結最後也沒有動一絲一毫不要這個孩子的念頭。
  “是的,我要這個孩子,他是我的孩子。即使我將來可能不會有機會看到他長大成人的一天,可是只要他是我的孩子,我就會保護他。”斯內普難得感性的說出這樣的話,如果盧修斯在他旁邊聽到的話一定會大跌眼鏡的。
  “即使不可能看到他長大成人的那一天嗎?”畫中人低下頭用僅能自己聽見的聲音默默的念著這句話,他的眼中有某種光彩閃過。
  他猛然抬起頭,“那麼我同意你回歸家族。”他的眼睛直視著斯內普,“以凱裡普林斯的名義。”
  凱裡普林斯,聽到這個名字斯內普一陣恍惚,甚至有些懷念,他將這種感覺歸結於回憶起小的時候母親難得的有機會跟他講述自己家族的事情。凱裡普林斯這個名字就是那個時候聽到的,建立普林斯家族的第一代家主,最偉大的普林斯,據說也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學生。想想也是,後代的普林斯家主的畫像也僅僅是呆在外面的長廊,而唯一有資格呆在這裡的畫像自然是普林斯家族的初代家主了。
  “你將我的畫像移開,那裡有東西給你。”凱裡有一次開口。
  斯內普謹慎的走上前,他用手撫上畫像,手不經意間撫摸到畫中凱裡的身上。不知是否是他的錯覺,他似乎感到畫中的擺著一副生人勿進的表情的初代家主的身體有些顫抖。
  斯內普不疑有他,將畫像移開,在畫像後面牆上被鑿出一個四四方方的小洞,推開洞口的小門,斯內普看到裡面有一個黑色的長方形盒子,盒子上方還擺著一枚戒指,古樸大方,上面有著普林斯家族的族徽。斯內普有些了然這枚戒指可能是普林斯家族傳承的象徵。
  斯內普將戒指和盒子都拿了出來,然後將畫像移回原位。
  “戴上那枚戒指,然後發誓永遠不要摘掉它。”凱裡緊緊的盯著他。
  斯內普有些抗拒發誓,不過想想肚子裡的孩子,還是決定配合先祖大人的要求。
  “你走吧,去找蕁麻。它會配合你掌握普林斯家族的一切。”斯內普感到在他發過誓之後,凱裡似乎變得有些愉快了。
  斯內普點點頭,轉身離開了這間屋子,如果他突然回頭的話,就會發現畫像中的凱裡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一下也沒有離開。
  在斯內普離開之後,這間房間又安靜下來,不過馬上又被人打破了這種安靜。
  一個鉑金色的腦袋,慢慢的從凱裡的畫像裡的書桌底下探出來。然後他很隨性很不馬爾福的坐到書桌上。
  “這裡是普林斯家族的傳承的密室。”凱裡拿起一本書翻看著,他的潛台詞很明確,一個馬爾福是不能擅闖普林斯家的重要房間的,哪怕那是一個畫像,哪怕那是馬爾福家的初代家主。
  “我只是來看爸爸的,又不是來看你的。”伯特馬爾福很不優雅的翻了個白眼,這與他在馬爾福莊園的端莊優雅形象大相逕庭,如果被盧修斯看到,相信盧修斯一定會立刻暈倒在地的。
  “他不是父親。”
  “怎麼不是了,在他來到馬爾福莊園的第一刻我就感到了爸爸的存在。儘管我不知道為什麼以前盧克曾經的西弗勒斯斯內普領回來的時候我沒有這種感覺,只是把他當成跟爸爸長得很像的人。特裡勞妮教授的預言還有斯萊特林先生的話不是說了嗎,爸爸會出現在未來的某個時間裡嗎?”
  伯特有些不高興的反駁凱裡的話,如果不是為了等待爸爸的回歸,他也不用那麼辛苦的建立馬爾福家族了。他建立馬爾福家族的目的就是為了即使他親愛的爸爸出現在未來,也會享受他無微不至的關照,他建立家族就是為了孝順他親愛的爸爸的。
  “他沒有關於我們的記憶。”凱裡知道這個白毛傢伙一來他就不能安心看書了,索性放下書來跟他好好談談。正好他在見到期待了千年的父親之後,有些心事也需要傾述,而面前的人就是最好的對象。
  “沒有記憶他也是我爸爸,那熟悉的眼神,熟悉的動作,熟悉的靈魂,還有對自己的孩子的疼愛。”說到這伯特似乎有些明白了一向彆扭的凱裡又鬧彆扭的原因了,“你不是在吃醋吧,爸爸忘了你,還那麼疼愛我們沒有出世的小弟弟?”想到這個傢伙從小就和自己爭奪爸爸的寵愛,那麼吃還沒有出生的孩子的醋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哼!”凱裡移動下身子,有些不自在。該死的白毛!
  “爸爸剛才還摸了你一下,而我才可憐呢,爸爸到現在還沒有看到我。”伯特有些哀怨,最疼愛他的爸爸居然至今也沒有跟他說上話,而且參照凱裡的情況,爸爸有可能把他也忘了。
  “可能是穿越時空的緣故,父親的記憶出了一些問題。”凱裡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那麼我現在就去找爸爸,把他忘了的事情都告訴他。”伯特剛準備離開凱裡的畫像就被凱裡拉住了。
  “如果現在告訴他的話,父親可能會不相信。我們還是等他自己想起來好了。”凱裡絕不承認自己就是小心眼,憑什麼他就應該被父親忘記,而其他人就享受不到這種待遇。要忘大家一起忘好了,誰也不吃虧。
  伯特眼珠一轉明白過來,他嘴邊掛著假笑,“沒錯,還是讓爸爸自己想起來比較好。而且有些人忘了也不錯,比如把爸爸弄丟的某人。他不是說去找爸爸了嗎,結果爸爸都已經出現了,他還沒有出現。”
  凱裡難得的給了伯特一個笑容,雖然很淡稍縱即逝。
  “不過我們的弟弟究竟是怎麼回事,爸爸居然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來的”伯特也有些奇怪,他在馬爾福莊園第一時間就聽了他爸爸和盧修斯的牆角,掌握了關於孩子的第一手資料。“你說會不會爸爸來到這個時空的時候就已經有了這個孩子?那孩子是斯萊特林先生的?”
  “誰知道呢,我只知道那孩子是我弟弟。”凱裡對於這個孩子的另一個製造者表示不感興趣,雖然他對於他偉大英明神武的父親被人壓了這個事實表示憤怒。
  伯特想到了什麼,臉上出現了算計人的笑容,“最好等慢吞吞的斯萊特林先生到來的時候驚愕的發現爸爸已經把他甩了,還有了美滿的家庭。想想就太美妙了。”作為父控的馬爾福始祖他始終對於自己最親愛的爸爸被斯萊特林拐走這個事實感到耿耿於懷,千年前就給薩拉查下了不少絆子,千年後自然也會如此。
  凱裡臉上出現了類似的笑容,在父親的歸屬問題上,他和對面這個傢伙始終在一條戰線上。
  “我先回莊園去了,我要回去好好想想怎麼訓練可愛的小盧克來保護他最偉大的曾曾曾……曾祖父。”話音一落,伯特已經離開了凱裡的畫像。
  看在伯特是為了保護斯內普的份上,凱裡就好心的沒有提醒他,他的可愛的小盧克是他們未來沒有出聲的弟弟的教父,也就是他的長輩了。
  放下兩個父控的算計不說,斯內普出了密室匯合了一直在外面與普林斯家的祖先畫像攀談的盧修斯。
  兩個人在蕁麻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比較正式的會客廳。
  “蕁麻,命令家族的家養小精靈整理一下房子。”斯內普下達了作為家主的第一道命令。
  “是的族長大人。”蕁麻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激動。家族再次有了新的族長,而且還是一位血統如此高貴的族長,他真是太激動了。
  在蕁麻離開去執行斯內普的命令之後,盧修斯慢悠悠的開口,“祝賀你西弗勒斯,看來你已經順利的繼承了普林斯家族了。我今後要稱呼你普林斯族長了。”
  斯內普沖好友展示了一下自己手上那枚戒指。
  “跟我們家的很像。看來流傳千年的家族在傳承方面都很相像。”盧修斯並不知道,馬爾福家族的族長戒指是仿照普林斯家族的戒指製造的,就因為普林斯族長的戒指曾經長期佩戴在馬爾福先祖最尊敬的親愛的爸爸的手上。
  斯內普沒有在意盧修斯的話,他拿起從密室裡帶出來的盒子仔細的觀察著。
  “這是什麼?”盧修斯有些好奇,好友從密室裡出來的時候他就看到了這個盒子,只不過因為這可能涉及到普林斯家族的秘辛,他當時並沒有多問。不過千年魔藥世家的寶貝能是什麼,多半是罕見的魔藥材料,或者珍貴的魔藥。
  “不知道。”斯內普反覆觀察這個沒有鎖眼的盒子,然後試探著用自己的族長戒指上的族徽碰觸盒子上面的族徽。
  盒子砰地一聲打開了,斯內普和好奇的盧修斯一同看向盒子裡。
  “西弗勒斯也許我們的祖先曾經是一對也說不定。”
  盒子裡既不是罕見的魔藥材料,也不是珍貴的魔藥,而是一隻黑色的蛇頭杖,跟馬爾福家的一模一樣,僅僅是顏色不同。

  第七十三章

  斯內普同樣也看到了那根與馬爾福家的鉑金蛇頭杖除了顏色外都一模一樣黑色蛇頭杖。
  不過他對於盧修斯的假設不置可否,聯想到剛才看到的那位普林斯先祖大人,在設想一下他的身旁站著一位跟盧修斯一樣風騷的馬爾福,斯內普承認他們很搭調,但是他卻覺得這兩個人不可能是情侶關係。至於為什麼這麼篤定,斯內普也說不出什麼理由,總之就是直覺告訴他這不可能。
  “我想馬爾福家的先祖大人應該會很高興的聽到你這樣的猜測。”斯內普隨口接了這樣一句。
  斯內普的話只是戲言,不過當盧修斯在回到家的第一時間就接到了先祖大人的召喚,還是給他嚇了一身冷汗。
  此時還不知道自家的先祖大人正在家翹著腳等著給他安排各種特訓的盧修斯還是言笑晏晏的調侃斯內普,希望他不會把普林斯家已經少之又少的觀賞花草都給拔了栽上那麼難看的魔藥材料。據說歷代的普林斯家主都有這樣的愛好。
  “我沒有時間關心那些除了搔首弄姿之外別無用處的花草,我需要盡快去見鄧布利多一面。”
  盧修斯變得嚴肅起來,他為了找到斯內普遺忘的記憶曾經看到斯內普的大腦,自然知道了斯內普和鄧布利多的關係。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好友會為了那個已經冠上別人的姓氏的泥巴種做了那麼多的事。而且在那個討厭的泥巴種死了之後,還要繼續為了她的兒子賣命。
  如果是以前,盧修斯對於斯內普的選擇不會表示什麼。斯萊特林自己照顧自己,為自己做過的事承擔後果。而且他也會通過斯內普暗暗和鄧布利多搭上線。黑魔王雖然據說是被哈利波特打敗了,但是僅僅只是打敗,他並沒有真正的死亡。誰也不知道他的下次出現會給巫師界,給馬爾福家族帶來什麼。作為精明的斯萊特林他必須做好兩手準備。
  可是現在斯內普身體出現的狀況已經表明他不適合在為鄧布利多做牛做馬了。馬爾福家注重子嗣,而斯內普還是他承認的好友,他絕不會樂意看到好友拖著現在的身體去以身犯險。
  “西弗勒斯我想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應該是好好休養。而不是為了百合花小姐或者是所謂的救世主去做牛做馬。”
  “我正是為了要好好休養才要去見鄧布利多的。”或許是因為盧修斯是他在身體特殊時期唯一一直守護著他的人,斯內普難得的坦誠了自己的打算,反正該知道的盧修斯已經都知道了。“鄧布利多已經答應讓我去霍格沃茲擔任魔藥教授和斯萊特林學院的院長了。不過我現在的身體狀況顯然不能去學校跟那些小巨怪們互相折磨,所以我要去見鄧布利多,把教授任期向後拖一年。我想老海象應該可以在堅持一年的。”斯內普知道霍格沃茲的那些小巨怪一貫在魔藥學課堂上的表現,即使是最簡單的疥瘡藥水也能被他們變成爆炸藥水,這種情況下他又怎麼能帶著還沒有出生的孩子去冒險呢。
  盧修斯點點頭,他有些了然了。“那你必須有個能夠說服老蜜蜂的好理由,否則那個變異的格蘭芬多一定會察覺的。”
  斯內普有些同感,他順便伸手拿起盒中的黑色蛇頭杖。和馬爾福家的蛇頭杖一樣,這根蛇頭杖裡面也已經裝了一根魔杖。在斯內普拿起蛇頭杖的一瞬間,他感到自己的魔力似乎與蛇頭杖中的魔杖產生了共鳴。
  斯內普鬼使神差的揮動了一下蛇頭杖,一條巨大而兇猛的蛇怪猙獰著從蛇頭杖裡衝了出來,它衝著挨著斯內普坐的盧修斯嘶嘶的叫著,似乎是在威嚇著他。但是它緊接著卻圍著斯內普團團轉,如同小狗圍著他的主人努力討好一般。
  “這是蛇怪?”盧修斯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應該是。”斯內普眼睛一錯不錯的盯著正圍著他討好的蛇怪,懷念、心痛、渴望種種心情混雜在一起,讓他百感交集,可是偏偏卻無法理清這種感覺是如何而來的。
  “這只魔杖跟你很貼合。看起來應該是用蛇怪身體的部分製造的杖芯。”盧修斯有些讚歎。斯萊特林的魔杖杖芯有很多都跟蛇有關,可是他還沒聽說誰的像他好友的這樣有氣勢。
  斯內普也能感覺出自己手中的這根魔杖要比他11歲的時候得到的那根更適合他。他決定平時將這根魔杖帶在身上,但是使用的話還是用舊的那根。斯萊特林不會將所有的底牌都露出來的。
  斯內普又和盧修斯討教了一下對於貴族魔法莊園的運轉方面的問題,然後兩個人又推演了一下跟鄧布利多見面的情形,然後盧修斯告辭離開。
  剛一走出壁爐,盧修斯就立刻聽到了他父親的聲音。
  抬頭一看,果然風華絕代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出現在離壁爐最近的畫框裡,“盧克快跟我來,伯特大人要見你。”
  盧修斯一怔,隨即快步向著家族傳承的密室走去。
  馬爾福家的家族傳承密室佈置的跟普林斯家差不多,也是長廊外是歷代馬爾福的畫像,最前方一扇大門,裡面就是初代的馬爾福家主伯特馬爾福的畫像。
  在聽了一路歷代的馬爾福讚歎盧修斯是多麼好運,難得見人一次的伯特大人居然要見云云之後,盧修斯終於推開了那扇大門。
  馬爾福家的這位祖先據說在千年前就是叱吒風雲的人物,即使已經是一幅畫像,可是對於馬爾福們的威懾力依然很強,他平日裡只喜歡呆在密室裡,盧修斯只是在成年的時候進過這間屋子見過這位讓他視為偶像模仿的祖先。
  今天盧修斯再次見到了這位祖先,他依然是正襟危坐在畫框當中華麗的高背椅上,用漠然的神情看著外面。如果讓熟悉他幼時性格的人看到的話一定會大跌眼鏡。
  “盧修斯你來了?”
  “您好,伯特大人。您有何吩咐?”
  “聽說你今天去了普林斯城堡?”
  伯特的問話讓盧修斯心裡不由的動了動,他又想起了他在普林斯家和斯內普的戲言,在聯想到馬爾福和普林斯家的距離,還有祖先大人的問話,他現在到對自己的戲言有幾分相信了。
  不知道那位他沒有見過面的普林斯初代家主是何等風采,能夠吸引他偉大的不可一世的祖先。盧修斯在腦中幻想著,一個頂著一頭油膩膩的頭髮一身黑衣的人背對著他攪動坩堝嗎,然後一轉身,那張臉赫然是他的好友斯內普的長相。
  好在盧修斯早就在黑魔王那裡鍛煉出一心二用的技能,面上的表情依然十分的恭謹,可是即使這樣卻還差點為他的想法兒露出不優雅的表情。幸虧他面對的只是老祖宗的畫像,而不是能夠攝魂取念的活生生的老祖宗,否則他真有可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盧修斯努力克制自己的發散思維,將今天的事情向老祖宗做了匯報。
  “盧修斯我會給你安排訓練,你現在的實力讓我很不滿意。嗯,保護好那個普林斯家主的安全就作為你的考驗了。”好在伯特還有幾分冷靜,沒直接說出自己的本來目的就是讓盧修斯保護他親愛的爸爸,而是很道貌岸然的找了個借口。
  盧修斯有些發愣,先祖大人究竟要幹什麼,如果早就對他不滿意,那麼早就應該出來給他安排特訓了。那現在又是哪一出啊?
  聯想到之前老祖宗問起的普林斯的情況,難道他真的猜中了?若干年後,盧修斯在得知兩家的老祖宗的真正的關係的時候,脫口而出的一句“他們不是情侶?”為自己惹出了一大堆的麻煩,讓他為今天的八卦後悔不迭。
  放下盧修斯忙著伯特制定的特訓計劃不提,斯內普在大概安排了普林斯家族的小精靈各自開始整理家族的任務之後,就貓頭鷹了鄧布利多。
  兩個人約在霍格莫德的豬頭酒吧見面。
  一開場斯內普就沒有拖泥帶水,直接提出了自己的來意,他希望能夠晚一年在去霍格沃茲任教。
  鄧布利多沉吟了一會開口問道:“我能知道原因嗎,因為莉莉的孩子早晚會來到霍格沃茲上學的,我原本以為你會早些去霍格沃茲熟悉那裡的情況的。”藏在鏡片後面的鋒利的眼睛緊緊的注視著斯內普,彷彿要把他看穿。
  “我會去霍格沃茲的。你不用拿哈利波特來試探我。我欠他的,我會償還的。我確實是因為有事情需要處理,所以必須晚一年才能去霍格沃茲的。”斯內普在鄧布利多的注視下,幾乎想立刻用手護住自己的肚子,不過雙面間諜還是很好的掩飾了自己的情緒,克制了自己的動作。
  頓了頓,斯內普決定添一把火,“我繼承了普林斯家族,家族裡有一些事需要打理。我需要一年的時間來安排。”
  普林斯家族?鄧布利多一愣,隨即心裡有些高興。面前這個孩子在魔藥方面的天賦驚人,而千年魔藥世家普林斯家族的典藏想必可以讓他更上一層樓的。而且普林斯是霍格沃茲的十二校董之一,曾經更是魔法界數一數二的大貴族。這樣他們鳳凰社除了哈利的波特家,弗蘭克他們的隆巴頓家,亞瑟的韋斯萊家之外又有了一個重量級的家族,這樣與那些貴族們對抗的優勢又加多了。
  雖然不知道斯內普為何會想去繼承普林斯家族,但是算來算去對於他們來說都是有益無害的。
  鄧布利多同意了斯內普的請求,並保證一定會說服斯拉格霍恩教授在堅持一年的。
  臨走的時候鄧布利多還是問出了他的疑問:“西弗勒斯我能知道你是怎麼打算繼承普林斯家族的嗎?”
  “為了保護我想保護的人。”斯內普微低著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溫柔看著自己還沒有變化的肚子。斯萊特林一向注意自己說話的技巧,他這麼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必然會讓鄧布利多誤解的,而他就是要利用這個誤解。
  而鄧布利多果然理解錯誤,他以為斯內普是為了獲得更強大的力量去保護哈利波特而去繼承普林斯家族的。這不僅打消了他對於斯內普繼承普林斯家族的疑惑,也讓他覺得面前這個青年是個十分可信的人。
  畢竟愛是一種偉大的力量,不是嗎?

  第七十四章

  在花草樹木的環繞下,一個穿著一身寬鬆的黑衣的男人正靠在躺椅上聚精會神的閱讀一本大部頭的書,這就是盧修斯一進入普林斯家的花園看到的情形。
  自從跟鄧布利多說明要延後一年到霍格沃茲任教之後,斯內普就老老實實的窩在普林斯家做起了宅男。
  一方面是因為隨著肚子越來越大,斯內普不想頂著別人異樣的目光出門,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他正在孕育一個孩子;另一方面則是雖然隨著黑魔王的倒台大批的食死徒被抓了起來,但是外面還有一些散兵游勇在搞破壞,對角巷那裡三天兩頭就聽說有漏網的食死徒在搞恐怖襲擊,斯內普不想讓這個孩子受到傷害,所以索性就呆在家裡了,反正普林斯家族千年魔藥世家的名字不是白叫的,對於斯內普這樣的魔藥控來說吸引力還是很大的。
  不過因為懷孕不能隨便碰觸魔藥材料還有製作魔藥的原因,斯內普只能無奈的暫時與心愛的坩堝saygoodbye了。沒事的時候翻翻普林斯家珍藏的典籍就成了他很好的打發時間的消遣,順道就當做對肚子裡的孩子的胎教好了。而且令斯內普欣喜的是,普林斯家族的藏品中除了大量關於魔藥的著作之外還有很多的黑魔法方面的典藏。這讓同樣癡迷於黑魔法的斯內普對於繼承普林斯家族這件事十分的滿意。
  “西弗勒斯,我想你應該多睡一會。”盧修斯最近越來越有向著老媽子的方向發展。
  提起他現在這樣的原因,盧修斯就想流幾滴心酸的鱷魚的眼淚。一開始聽說老祖宗要為了提高他的能力給他安排了特訓盧修斯還是很興奮的,估計除了老祖宗的兒子曾經接受過老祖宗如此的教導外,其他的馬爾福們都沒有這麼幸運。
  盧修斯暗自開心的盯著其他馬爾福先祖們嫉妒的目光開始接受老祖宗的特訓,可是除了各種黑魔法、古代魔文、失傳的魔咒外為什麼會有男巫懷孕護理、新生兒護理、巫師幼兒教育這樣的課程。盧修斯感覺似乎有一些奇怪的內容混了進來。
  而後來每當他從普林斯家回來的時候老祖宗的召見,以及一開始拐彎抹角後來乾脆直白的追問普林斯家某孕夫的情況,讓盧修斯幾乎產生了錯覺,如果老祖宗不是早在千年前就成了畫像,那麼西弗勒斯一定是他的私生子,或者西弗勒斯肚子裡的是老祖宗的私生子。
  當然盧修斯並不是總這麼無厘頭的,他已經是巫師界目前第一貴族世家馬爾福的族長了,他很敏銳的察覺到老祖宗應該是出於某種原因對於普林斯家族或者說是對斯內普高度關注。而作為一個懂得進退的斯萊特林,盧修斯很聰明的沒有去追根問底,該說的時候老祖宗會說的。他可不是那些沒長腦袋的格蘭芬多。
  於是盧修斯不管是出於本心對斯內普的關心還是為了老祖宗,還是養成了每天從魔法部下班之後先來普林斯城堡這裡逛一圈的習慣,以致於納西莎戲謔的說說不定斯內普肚子裡的孩子就是他的。
  “盧修斯我沒有打算做那個麻瓜童話裡的睡美人的愛好,我已經睡的夠多了。”放下手中的書斯內普沒好氣衝著每日必然會出現的好友說道。盧修斯以普林斯家族的書房裡只有那些乾巴巴的魔藥和黑魔法方面的書籍的理由,將一堆巫師育兒、巫師遊記、暢銷巫師小說搬到了普林斯家,他還甚至捏著鼻子去購買了一些麻瓜的童話,反正高傲的馬爾福家主會昂著頭不屑的說:“德國格林德沃家族的啞炮兄弟隨便胡編亂造的故事就騙了那麼多的麻瓜,他買回那些書要讓他未來的教子或者教女從小就學會識別真偽,不要輕易受騙。”
  盧修斯掃了一眼斯內普放在一邊的書,《大師的足跡——歷代著名魔藥大師傳記(公元500年——1000年)》。很好比上次的《論魔法生物的不同器官入藥性能簡介》那本血淋淋的展示著各種不同魔法生物的器官的書要好一些,更比上上次的那本《黑魔法的黃金時代》那本不停演示著各種有礙視覺的黑魔法效果的書要強上不少。
  唉,西弗勒斯果然是西弗勒斯,即使懷孕的時候也還那麼西弗勒斯。盧修斯再看了看普林斯家這個名為花園實際上的藥草園,在心底暗歎自己的好友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斯內普看著盧修斯又要張嘴說什麼,立刻慢慢的起身準備往屋子裡走,好把越來越囉嗦的好友以及他的嘮叨甩在身後。天哪他怎麼不知道盧修斯面對懷孕的人會這麼囉嗦,真不知道納西莎是怎麼挺過那幾個月的。
  盧修斯見斯內普起身,立刻上前扶住了他,這是他在斯內普肚子變大之後養成的習慣,他的好友肚子要比納西莎的大很多,相比於懷孕的時候依然風華絕代的納西莎,早在孕期五個月的時候斯內普就如同笨拙的企鵝一般了。
  “等著德拉科過幾天過完生日,我就讓納西莎搬過來照顧你,畢竟她生過孩子,照顧方面會有經驗。”
  斯內普本想說服盧修斯放棄這個想法,他已經麻煩馬爾福家太多了,總不能讓馬爾福家的當家夫人來此常駐吧。
  不過身體裡突然出現的那種感覺讓他一下子僵直了身體,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怎麼了,西弗勒斯?”盧修斯正扶著斯內普他很快就察覺了好友的異樣。
  “我想你不用讓納西莎過來了,”斯內普苦笑著,“因為孩子恐怕就要出來了。”
  啥?盧修斯難得的張大了嘴,“這才八個月!?”不過他馬上反應過來,立刻抱起斯內普衝著他的臥室奔去。
  在將斯內普平穩的放到他的床上之後,盧修斯鎮定的用醫療魔法檢測了他的身體,確定了確實是臨產反應之後,立刻召喚了普林斯的首領家養小精靈蕁麻吩咐它立刻帶領手下的家養小精靈做好各種準備,而盧修斯本人則立刻通過壁爐前去尋找治療師。雖然他的醫療魔法很不錯。不過助產這種事還是交給專業的治療師來幹吧。
  亨利托馬斯,聖芒戈資深的產科治療師,本來在下班的時候正打算去跟好友到霍格莫德喝點小酒,結果就被人扯進了壁爐,現在正惴惴的跟在他的綁架者身後。
  托馬斯小心的窺覷著前方那個有著一頭鉑金色長髮的美麗男巫,盧修斯馬爾福,巫師界數一數二的美男子,無數男巫幻想的對象,此刻的身份是他的綁架者。
  而因為職業原因素來觀察入微的托馬斯發現這位一向行動泰然自若的巫師此時居然有意加快了步伐,飄揚的長髮、擺動的衣擺都表明此刻他並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鎮靜。
  大概這位馬爾福先生是想要讓他去救治什麼人吧,托馬斯猜測著。
  托馬斯很快的就跟在盧修斯的身後來到一間佈置大氣的房間,這應該是什麼人的臥室,房間裡醒目的放著一張圍著黑色床幔的大床,裡面似乎傳來了微弱的呻吟聲。
  盧修斯越過焦急的守候在主人床前的家養小精靈掀開床幔,藉著這個機會,托馬斯看清了床上的情形,一個黑衣的年輕男巫正躺著床上,他努力的咬緊嘴唇克制著自己發出痛苦的呻吟,而那高聳的肚子就是他痛苦的根源。
  托馬斯明白了盧修斯把他弄來的原因,他估計是風流的馬爾福家主金屋藏嬌玩出了人命。
  “你還傻站著幹什麼,還不過來?”盧修斯似乎和那個男巫輕聲交談了幾句,隨即回身大聲的招呼他過去。
  看著盧修斯焦急的樣子,在聯想到他出了壁爐之後所看到的房子的佈置,托馬斯立刻腦補出盧修斯的珍愛恐怕是眼前這個痛苦的男巫而不是馬爾福莊園裡的那個無論何時都端莊優雅的馬爾福夫人。
  不過在盧修斯召喚聲中,托馬斯的治療師之魂終於甦醒了,取代了無聊的八卦之魂開始工作。他立刻湊上前去,檢查起“馬爾福家主的真愛”的身體來。
  “準備工具,我要為他接生了。”托馬斯在檢查完身體之後立刻嚴肅的吩咐道。
  “可是他現在只有八個月?”盧修斯有些糾結,孩子早產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他懷的是雙胞胎,早產很正常。”托馬斯也很驚異自己的診斷,巫師的子嗣並不很昌盛,韋斯萊家族那樣可以算是巫師界的異類了。懷雙胞胎的女巫已經很少見了,而懷雙胞胎的男巫他的治療師生涯中從來沒有聽說過。
  同樣一旁的盧修斯也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另外用羨慕加嫉妒的眼光看著躺在床上的斯內普。
  普林斯家族的家養小精靈工作效率很高,早在盧修斯下命令的時候就準備好了需要的東西。
  托馬斯一一檢視了家養小精靈準備的工具,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對自己和盧修斯施了專用的清潔咒語。他只有一個人,應付不了,所以盧修斯必須擔任起助產士的職責了。
  男巫的的生產和女巫的生產並不同,因為男巫不具有女巫所具有的器官,所以懷孕的男巫會在身體裡形成一個魔力薄膜,孩子就會孕育在這個薄膜裡,等到瓜熟蒂落的時候必須用特定的剖腹產手術取出孩子來。
  兩個人在家養小精靈的幫助下褪下了斯內普的衣服,讓他赤裸了上身。托馬斯給斯內普餵下了補充體力的魔藥,以及麻痺神經讓他昏迷的魔藥。然後他撫摸著斯內普巨大的肚子,在尋找到合適的位置後,用特殊的魔咒劃破了斯內普的肚子,小心的用手抱出還被一個透明的魔力膜包住的嬰兒。托馬斯將嬰兒交給一旁因為眼前的一幕有些發傻的盧修斯,然後立刻對著斯內普的肚子念起了癒合咒語。忙完了斯內普的肚子,托馬斯立刻檢查了昏迷的斯內普的情況,確定他並沒有其他不適的情況,只要休息夠了魔藥的藥力散了就會醒來。
  忙完了大人就要忙小孩了,托馬斯從盧修斯手中接過孩子,用咒語先隔著薄膜檢查了兩個孩子的情況,確定孩子們並沒有因為早產而出現身體問題。於是托馬斯用專用魔咒劃開了薄膜取出了孩子。
  “一男一女,都很健康,祝賀你……馬爾福。”托馬斯在將孩子放入家養小精靈早就準備好的嬰兒床之後對他認為的孩子的父親馬爾福先生恭喜道,只不過他的恭喜以昏倒告終。
  盧修斯收起魔杖,示意家養小精靈將托馬斯弄走,隨便扔到對角巷的某處。
  這是他剛才就和斯內普商量好的,斯內普懷孕生子的消息決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因此必須修改托馬斯的記憶。
  盧修斯瞧了瞧緊緊挨在一起的兩個孩子,然後溫柔的對昏迷的斯內普說道:“祝賀你西弗勒斯,你當爸爸了。”

  第七十五章

  斯內普被腹部的疼痛驚醒,他有些迷糊的掙扎的從床上坐起,卻因為行動間牽扯到腹部的傷口而清醒過來。即使是身為巫師,即使是有那些神奇的魔藥,有些傷痛也不是立時就能恢復的。
  腹部傷口處傳來的一陣陣痛感提醒著斯內普一個事實,在幾個小時前一對嬰兒剛剛從這裡取出。
  斯內普有些僵硬的坐在被床幔遮擋的顯得十分陰暗的床上,他有些茫然。從一個單身漢到一個單身父親的轉變讓他有些茫然,尤其他還是一個沒有未來的人。雖然心性十分堅強,可是在歷經獨自孕子、生子的過程之後,他的內心還是有些迷茫。
  好在現在並沒有那麼多時間讓他去傷春悲秋,盧修斯的說話聲透過遮擋的嚴實的床幔傳來,“西弗勒斯你醒了?”盧修斯早就給昏迷的斯內普的床邊設了咒語,因此他能夠第一時間知道斯內普醒來。
  “嗯。”斯內普應了一聲,他皺了皺眉頭,發現自己的嗓子似乎黏在一起像被火燒過一樣,聲音嘶啞十分的難聽。
  床幔被打開,因為突如其來的光亮,讓斯內普不由自主的用手遮住了眼睛。他絕不承認自己眼睛是同時遭受到窗外的陽光和盧修斯的那幾根白毛的雙重打擊。
  “看來你恢復的很好。”盧修斯滿意的看了看好友的臉色,又客串了一把治療師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然後又接過一旁的家養小精靈端來的糖水遞給斯內普。
  喝下糖水,斯內普感覺嗓子好多了,再次開口聲音聽起來也不那麼難聽了。“那個治療師處理好了?”在孩子取出來之後他就昏倒了,後續的情況他並不知道,不過以斯內普對盧修斯的瞭解,估計這件事他一定會辦好的。
  “我修改了他的記憶把他扔到對角巷裡去了。”盧修斯一句話帶過,顯然一個小小的聖芒戈治療師,鉑金家主還是不會放到眼裡的。
  “納西莎正在隔壁的育兒室照顧孩子們,我讓她把他們帶過來。”
  盧修斯不給斯內普猶豫的時間,早就讓家養小精靈去隔壁通知納西莎。
  很快從盧修斯口中得知斯內普早產的消息趕到普林斯莊園的納西莎就笑吟吟的帶領兩個家養小精靈帶著一個精緻的嬰兒床出現在斯內普的床前。
  “恭喜你,西弗勒斯。寶寶們很可愛。”納西莎真誠的向斯內普道喜,雖然她對於孩子的另一位父親十分的好奇。
  盧修斯先是抱起了其中的一個嬰兒遞給斯內普,“這是小王子。”
  斯內普笨拙的接過盧修斯強塞給他的孩子,他從來沒有抱過這麼小的孩子,哪怕是他的教子德拉科,更何況這個孩子還是他的親生兒子。斯內普覺得自己彷彿抱著的是某種魔藥材料,既珍貴又危險,他必須小心的處理。
  慢慢低下頭,斯內普發現孩子雙眼緊閉,身子小小的起伏著,顯然正在熟睡,嘴中還不時的吐出個泡泡,十分的可愛。因為孩子還在睡覺的原因,斯內普沒有看到他的眼睛的顏色,但是那個十分挺拔突出的小鼻子,仍然告訴了他,他們之間存在著血緣關係。
  “小嬰兒們總是十分的喜歡睡覺,就像我親愛的小龍一樣。”盧修斯有些挑剔的看著斯內普彆扭的抱孩子姿勢,心裡考慮著把《馬爾福育嬰寶典》送到普林斯家一本好了。
  納西莎伸手將嬰兒床裡的另一個孩子抱了出來,“這個是小公主,真是太可愛了,一直都安安靜靜的在睡。”因為只有一個兒子的緣故,納西莎對於這個女寶寶十分的喜愛,她愛憐的將臉貼到寶寶的臉上,然後又十分溫柔的親親寶寶的小嘴。
  “哇——”一陣猛烈的哭聲從納西莎口中安安靜靜的寶寶口中響起,並且可能是雙胞胎的心電感應,原本熟睡的男寶寶也加入進來,上演了一出寶寶二重唱。
  斯內普焦急而笨拙的哄著懷裡的小兒子,“閉嘴,你是一個冷靜的斯萊特林,不是那些沒長大腦的格蘭芬多。”
  或許是聽懂了斯內普的威脅,又或者是感受到父親的氣息,男寶寶漸漸止住了哭聲,小身子抽搐著打著嗝,後來又進入了夢鄉。
  而馬爾福夫婦那裡就沒有這麼幸運了,兩個有育兒經驗的夫婦居然還是沒有哄好哭泣的女寶寶,那小小的身子彷彿蘊藏了無盡的力量,哭聲變得更大。
  眼見著斯內普已經哄好了一個,被哭聲折磨的有些焦頭爛額的盧修斯立刻將哭泣的藝術展示的淋漓盡致的小公主塞進斯內普的懷裡,“我想小公主一定是因為出生之後她的爸爸還沒有抱過她而傷心了,西弗勒斯你一定要滿足我們小公主的願望。”
  斯內普橫了盧修斯一眼,輕輕的將已經睡著的小王子放下,小心的抱住哭泣的小公主。可能真是父母連心的緣故,小公主到了斯內普的懷裡,先是抓著斯內普的睡衣更加大聲的哭泣,彷彿要將自己的委屈都哭出來一樣,不過過了一會就安靜下來,小聲的抽噎著。不管如何斯內普還是完成了馬爾福夫婦沒有完成的任務。
  小嬰兒還是以睡覺的時候居多,很快小公主也睡著了,斯內普同樣小心翼翼的將小公主放在床上與小王子作伴,並在他們周圍設下了靜音咒,讓他們能夠有一個安靜的睡眠環境。
  “真是太可愛了,除了討厭的韋斯萊家的紅鼬,在巫師界已經好久沒有雙胞胎誕生了。西弗勒斯你一定要好好照顧他們。”盧修斯一邊說著一邊看了眼妻子,夫妻雙方立刻達成了共識,作為新生兒的教父和教母,他們有必要監督和指導斯內普如何照顧兩個孩子。
  “對了西弗勒斯你打算給孩子起什麼名字?”盧修斯一副如果斯內普起不出能夠讓他這個華麗的馬爾福滿意的名字就給他好看的表情緊盯著斯內普。
  “雨果和格蕾絲。雨果普林斯,格蕾絲普林斯。這是我對他們的期望。”斯內普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溫柔的目光看著熟睡著孩子們。
  “理智和優雅嗎,還不錯,很有斯萊特林的品味。”盧修斯讚歎了一句,他應該慶幸西弗勒斯給孩子們起了還算正常的名字,而不是什麼烏頭普林斯,曼德拉普林斯。理智和優雅,這是一個斯萊特林應該具備的品質,作為孩子們的教父他也希望孩子們長大之後真的能夠做到他們父親的期望。
  因為孩子們的名字盧修斯對於斯內普能否正常養育兩個孩子的擔心小了不少,不過之後斯內普式的育兒還是讓圍觀的馬爾福夫婦為這兩個孩子捏了一把汗。
  斯內普在臥床休息了兩天之後,就下床從馬爾福夫婦手中接過了照顧孩子的重任。
  顯然未來的霍格沃茲魔藥教授兼斯萊特林院長先生早就做了一些準備。
  每天孩子們除了正常的喝牛奶之外,還享受到了其他的寶寶們沒有的待遇,本世紀最偉大的魔藥大師親手特調的魔藥,當然斯內普還知道自己的魔藥的恐怖味覺,將魔藥都換成了水果、牛奶口味的。
  斯內普翻遍了普林斯家珍藏的魔藥書,羅列了一張清單,上面都是各種適合嬰兒服用的魔藥。在服用過這些魔藥之後能夠更利於小寶寶們的智力、體力、魔力等方面的生長發育,這些都是經過歷代的普林斯推敲的,絕對安全無害的魔藥。
  關於這點讓盧修斯嫉妒不已,這些魔藥很多都是公開的藥方,但是並沒有多少家庭會全部給孩子服用,即使是純血的貴族家庭也一樣。一方面是因為有些魔藥裡的魔藥材料並不容易弄到,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有些魔藥雖然材料簡單,但是熬製的步驟卻十分的複雜。而作為千年魔藥世家的普林斯正好都滿足了這兩方面的要求,數不清的珍貴魔藥,還有一位最優秀的魔藥大師。
  當寶寶們清醒的時候,他們要麼被放進掛滿許多魔藥材料形狀的玩具的搖籃裡玩耍,要麼就被斯內普帶進實驗室,放在一口刷洗乾淨的坩堝裡圍觀他們親愛的爸爸熬魔藥。無論哪一條都讓盧修斯和納西莎歎氣不已。
  而當寶寶們要睡覺的時候斯內普的辦法更絕。他沒有時間的時候會讓家養小精靈在孩子們的小床旁播放記憶水晶,內容是賓斯教授的魔法史課。這是斯內普在普林斯家的收藏室發現的,他十分懷疑這些水晶是否是歷代普林斯的催眠曲。而當斯內普有時間哄孩子睡覺進行睡前故事的時候,他會帶著各種關於魔藥和黑魔法的書籍讀給孩子們聽,伴隨著如天鵝絨一般的聲音,孩子們漸漸睡著了。
  就在斯內普努力照顧自己的兩個小巨怪馬爾福夫婦痛苦並快樂的圍觀的時候,斯內普和鄧布利多約定的時間到了,他必須前往霍格沃茲了。
  霍格沃茲未來最恐怖的教授即將駕臨。

  第七十六章

  盧修斯輕車熟路的通過壁爐來到普林斯城堡,然後從城堡裡的家養小精靈口中聽到了早已預料到的答案——城堡的主人在實驗室裡研究魔藥。
  歎了口氣,心中感慨了一下,親愛的西弗勒斯即使有了孩子也依然如此的癡迷魔藥,盧修斯立刻朝城堡主人所在的地方前進。
  推開實驗室的大門,盧修斯就因為實驗室裡的魔藥味道皺了下眉頭,這種味道實在很不馬爾福。
  不過接下來他看到的讓他胃疼的也顧不上感慨了。
  一隻刷洗的乾乾淨淨的特大號坩堝放在實驗室裡的一個角落,坩堝的外面畫著十分嚴謹的防禦魔法陣,平時能隔絕實驗室裡難聞的氣味,而危機時刻能夠保證即使實驗室裡發生大爆炸,這只坩堝以及坩堝裡面的東西也不會被波及到。
  而此刻這只坩堝裡正坐著兩隻小小的嬰兒,普林斯家的下一代,雨果和格蕾絲。
  現在距離兩個孩子出生只不過兩個多月,如果換做是普通人的孩子,此刻還不能翻身,也不會坐起。可是這兩個孩子是巫師的孩子,而且還是魔藥大師家的孩子,所以他們的發育十分良好,現在已經能夠翻身了,也會坐起。
  雨果正手裡抓著一個很不符合盧修斯審美的做成魔藥材料形狀的玩具,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那個沉浸在魔藥世界中只給他留了個忙碌的背影的爸爸。口中還淌著口水,彷彿斯內普修長的手正在按照一定頻率攪拌的液體是某種無上的美味一般。
  而格蕾絲似乎對於她的兄弟感興趣的東西一點也不感興趣,她正低著頭有些垂頭喪氣的窩在坩堝裡的一個角落,彷彿在哀怨著什麼,這種表情放在一個小嬰兒身上讓人十分的忍俊不禁。
  盧修斯感歎了一句雨果看來將來會繼承他的好友對於魔藥的愛好,只是希望他不要繼承了好友的不修邊幅的不良生活習慣。而盧修斯對於看起來安靜優雅的格蕾絲十分喜歡,他以為格蕾絲是因為父親、兄弟都沉浸到魔藥的樂趣當中忽視了她才不高興的,忙伸手將小小的格蕾絲從坩堝了撈了出來。
  “親愛的小格蕾絲,你親愛的教父來看你了。”一邊說著,一邊盧修斯親上了因為被她抱起來而變得有些呆滯的格蕾絲嫩嫩的小臉蛋。
  “啊哇哈啦——”小小的格蕾絲小手揮舞著,試圖拍打盧修斯漂亮的臉蛋,只不過因為力氣和角度的原因小手落在盧修斯的肩膀上。
  “可愛的小格蕾絲果然最喜歡你親愛的教父了。”盧修斯滿意的笑了起來,身後彷彿有大片的鮮花盛開。他可愛的小教女果然最討人喜歡了。
  幸虧父愛旺盛的盧修斯沒有懂得嬰兒語的天賦,否則他一定會順手把他手上的小可愛扔出去。因為他口中可愛的小格蕾絲剛才是這麼說的:“討厭的馬爾福家的小鬼,伯特的後代,你一定是喝多了美容魔藥,竟然敢親偉大的格蘭芬多騎士。”應該說不愧是斯內普的“親生女兒”,這一世名為優雅的某獅子連罵人也要向她這輩子的“母親”靠攏了。
  已經升級為“人母”斯內普好歹算是有了一點自覺,在研究魔藥的時候會分一點心思在被他遺忘的一雙兒女身上,盧修斯和格蕾絲搞出的動靜他自然聽到了,在把坩堝端到一邊放冷之後,他轉過身來一邊給自己施加清理一新一邊向盧修斯他們這邊走過來。換做以前斯內普是絕不會浪費時間清理一新的,他的所有時間都會放到喜歡的魔藥研究上來的。可是現在不同了,因為他有一對小崽子要顧及,而新生不久連牙都沒有的嬌弱的一無是處的小崽子是受不了他身上沾染的一些魔藥還有那些氣味的。
  “盧修斯你來了。”斯內普一邊跟盧修斯打招呼,一邊伸手把依偎在盧修斯懷裡的格蕾絲抱到自己懷裡。開玩笑,他的格蕾絲是個矜持的淑女,平常連呆在他這個父親的懷抱都很不情願,盧修斯那只風騷的老孔雀一身的濃郁的香水味萬一熏壞了他的女兒怎麼辦。
  盧修斯撇撇嘴,他大概明白斯內普的酸葡萄心裡,於是用話岔開,“你叫我來有什麼事?”盧修斯臉上掛起一抹壞笑。“是又不會怎麼給孩子們洗澡,還是餵奶,又或者是關於孩子們白天睡覺到晚上怎麼也哄不睡?”他說的這些問題都是斯內普在孩子們出生後遇到的處理不了的,這兩個多月他和納西莎已經看了斯內普許多的笑話了。
  斯內普橫了盧修斯一眼沒有反駁,盧修斯說的可都是事實,不過斯萊特林也是很記仇的,斯內普決定等下次盧修斯來討要美容魔藥的時候,把魔藥做的味道更苦一些,就跟梅林千年不洗的臭襪子一樣。(梅林:討厭的西弗勒斯你又亂給我加修飾詞,我讓你被薩拉查壓一輩子,永遠翻不了身。)
  斯內普長手一伸把坐在坩堝裡的雨果也撈到自己的懷裡,小心而有力的抱緊兩個孩子率先離開了實驗室。
  他們來到普林斯家的小茶室,這裡是親密的朋友和家人聚會的地方,佈置的比較溫馨,不同於會客室那麼正式。
  將孩子們放到家養小精靈送來的搖籃裡,斯內普接下來的一句話讓盧修斯原本放鬆下來的身體一下子又繃直了,“鄧布利多來信了。”
  “那隻老蜜蜂又要幹什麼?”盧修斯作為一個天生的斯萊特林對於格蘭芬多有著與生俱來的厭惡,而格蘭芬多出身的霍格沃茲老校長自然是其中之最了。
  “他希望我能提前幾個月去霍格沃茲,說是從一開學就接手比較容易上手,還有他希望近期能夠來普林斯城堡見我一面。”
  “那只該死的老蜜蜂,你明明跟他請的是一年的假,這還有幾個月的時間,他就那麼想多奴役你幾個月嗎?”盧修斯十分不悅,雖然鄧布利多提出的讓斯內普一開學就接手的安排確實要比從學期的中途開始教學要容易一些,但是護短是一個斯萊特林的天性,所以鄧布利多就成了那個悲催的遷怒對象。
  斯內普沒有回答,他只是靜靜的看著在搖籃中已經熟睡了的兩個孩子。然後他褪下手上的普林斯家族族長戒指交到盧修斯的手中,“等雨果長大之後把這個交給他。”
  “西弗勒斯你是什麼意思?”盧修斯對好友的舉動十分不解,他有一種好友要托孤的感覺。
  “盧修斯你和納西莎是這兩個孩子的教父和教母,我希望你們能夠教養這兩個孩子直到他們成年。”斯內普有些不捨的望著孩子們恬靜的小臉。
  “西弗勒斯你才是他們的親生父親。”盧修斯忽然明白過來,“你難道打算去為了老蜜蜂做牛做馬,難道那個泥巴種的小崽子要比你親生的孩子還要重要?”盧修斯看著斯內普,手也握成了拳,大有斯內普一點頭就揍他一頓的態勢。
  斯內普有些滄然,“波特家的小崽子又怎麼能夠跟雨果和格蕾絲相比,”在潛意識中哈利波特已經由莉莉的孩子變成了波特家的小崽子,斯內普並沒有發覺在無形當中降低了哈利波特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可是我一旦去了霍格沃茲,就生活在鄧布利多的眼皮底下,我那個時候的一舉一動鄧布利多都會知道。我不想讓這兩個孩子暴露給鄧布利多,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遠離他們。而且我必須去贖罪,那麼可能到時候的生死也容不得我說的算。所以盧修斯我請求你照顧他們。”
  斯內普說的很坦白,盧修斯也理解他的苦衷,“可是西弗勒斯你似乎忘了,一旦那個人回來,馬爾福家也難以逃下他的戰車。”盧修斯苦笑道。
  茶室裡一片死般的沉寂。
  心情糟糕的斯內普和盧修斯自然沒有注意到在茶室裡的某幅畫像中兩個人從頭到尾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畫像中的黑衣巫師冷冷的看了斯內普一眼一轉身回到了密室中的畫框裡,在他之後鉑金髮的馬爾福初代家主也跟了回來。
  “你這傢伙又怎麼了,你在生爸爸的氣?”伯特小心的觀察了一下凱裡的神情,這真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奇景,普林斯家的這只父控居然生爸爸的氣。
  “他不是我父親,”凱裡冷冷的開口,不過後來的話怎麼聽也帶有一點委屈,“他又要拋下我,拋下家族。他答應過我不再摘掉那枚戒指的。”在凱裡看來,斯內普現在的舉動就是再次拋棄了家族,拋棄了他,這讓他感到很受傷。
  “我覺得那個逼迫爸爸的人才是最可惡的,我一定要狠狠的修理他。”伯特握緊了拳頭,儼然已經忘記自己早就是一幅畫像了。
  “阿不思珀西瓦爾伍爾弗裡克布萊恩鄧布利多。”凱裡一字一頓的道出了鄧布利多的全名,內心已經下了一個決定。

  第七十七章

  伴隨著一陣空間扭曲,鄧布利多出現在普林斯城堡的大門外。
  他在之前給斯內普的信中委婉的暗示了要來普林斯城堡拜訪的意願,於是斯內普就在回信中附上了門鑰匙。
  鄧布利多站在門口打量著這個著名的純血魔藥世家的領地,他所看到的與之前斯內普和盧修斯初次來到的時候看到的景像已經完全不一樣了,城堡已經由死氣沉沉呈現衰敗之象變成一片欣欣向榮的樣子,怎麼說有主人的地方和沒有主人的地方都是不一樣的。
  普林斯家的家養小精靈蕁麻早就在門口恭候這位現今巫師界最著名的巫師的到來,它引領著鄧布利多來到普林斯家的會客室。這裡的擺設大氣高雅,但是卻不能與盧修斯每次來的時候待的小茶室相比,至少這裡缺少了一種溫馨的家的感覺,因此這裡一般都用來會見那些不太親近的客人。
  鄧布利多坐下暗自點點頭,即使之前一直聽說普林斯家沒落了,可是畢竟是流傳了千年多少代的純血世家,還是有一定的底蘊在的,至少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家養小精靈在鄧布利多到達的第一時間就通知了斯內普,因此鄧布利多剛坐下沒多久斯內普就到了。
  “你好西弗勒斯,你看上去氣色很好。”鄧布利多與斯內普握了握手,趁機打量了一下斯內普。他驚訝的發現上次見面的時候還一派形銷骨立的樣子的斯內普居然改變了不少,總是瘦削的身材居然長了一些肉,臉色也不像以前那樣蠟黃蒼白,甚至頭髮都不那麼油膩了。而他身上雖然依然穿著全黑的巫師袍,可是見多識廣的霍格沃茲校長還是發現這件巫師袍用料上乘,而且還繪有許多的魔法陣,可以說是低調的華麗了。
  看來斯內普在普林斯家的日子要比自己想像的要好得多,而他本來又是一個斯萊特林,鄧布利多不由得考慮自己之前的打算是否還要進行。這次鄧布利多前來的目的除了關於讓斯內普在下個月霍格沃茲新的一個學期開學的時候就到任之外,還是想讓這位年輕的、還毫無根基的普林斯家主向鳳凰社靠攏,或者說是讓著名的魔藥世家普林斯傾向於普林斯。鳳凰社中大部分的人都窮苦潦倒,很多昂貴的魔藥他們都無法弄到。
  可是如果普林斯家族史傳統的格蘭芬多世家就好辦了,可惜普林斯是一個世代斯萊特林的家族,據說這一家族在霍格沃茲建立之時就是斯萊特林的傳統家族了。鄧布利多自從那次斯內普跟他請假時見過斯內普一面之後,已經快有一年的時候沒有見到他了,他不由得懷疑斯內普的信念是否又有了改變。鄧布利多決定要試探一下斯內普的態度。
  不過試探什麼的還是被鄧布利多放到後面了,他笑呵呵的向斯內普討著茶點,“呵呵,西弗勒斯我聽說普林斯家族的茶點很有特色,不知我是否有這個榮幸品嚐一下。”
  這不能怨鄧布利多,不知為何最近霍格沃茲正常進行一場鄧布利多戒掉甜食癖的運動。龐弗雷夫人某次偶然聽到霍格沃茲的畫像正在議論鄧布利多的飲食習慣,據畫像們估計照老校長這麼吃下去,很快鄧布利多就會蒙梅林召喚,然後成為他們當中的一員。畫像們的話觸動了龐弗雷夫人的神經,於是她聯合鄧布利多最忠實的部下麥格教授一起開始控制鄧布利多的甜食攝入量。而這次霍格沃茲的家養小精靈也出奇的配合,乾脆的抹掉了鄧布利多的所有甜食,甚至還會在打掃校長室的時候銷毀他藏起來的甜食。因此這場霍格沃茲自上而下的運動,鄧布利多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吃一頓甜食了。而他想到普林斯也是貴族家族,這樣的家族的甜食應該很不錯,應該可以一飽他的口腹之慾,所以他才厚著臉皮跟斯內普要甜點。
  斯內普眼角抽了抽,沒有多說話而是直接召喚了家養小精靈吩咐給鄧布利多上茶點。
  “多放些糖。”鄧布利多笑瞇瞇的插嘴,他的話讓斯內普的眉頭不由得皺了皺。
  家養小精靈的動作很迅速,只一下的功夫茶點就擺了上來。斯內普這邊只是一杯咖啡和幾塊小餅乾,而鄧布利多那邊則擺放了一個英式的豪華三層下午茶點心架,還有一杯看起來很濃稠的蜂蜜水。
  鄧布利多滿意的瞇起眼睛,托起蜂蜜水喝了一口。不過入口的並不是蜂蜜水濃稠甜膩膩的口感,而是甜中帶有一股濃郁的苦澀的藥草香,這種藥草香跟蜂蜜搭配在一起的味道十分的怪異,差點讓毫無防備的鄧布利多一口噴了出來。
  鄧布利多掛著有些僵硬的笑放下杯子又拈起一塊小點心,結果跟之前的蜂蜜水一樣入口的並不是甜香而是怪異的草藥味。鄧布利多以自己曾經全O畢業的成績發誓他面前這些看起來十分可口的甜點裡都摻有不少的魔藥材料。
  “西弗勒斯,沒有想到普林斯家族的甜點這麼有特色,呵呵。”
  斯內普雖然沒有親口嘗過擺在鄧布利多面前的甜點,但是他畢竟有一個魔藥大師的鼻子,他靈敏的聞到了一些熟悉的魔藥材料的味道,這些魔藥材料雖然吃不死人,而且還對人體有益,但是味道嘛卻不敢恭維了。
  “普林斯家是以魔藥為本的。”斯內普有些幸災樂禍的回到鄧布利多,心裡卻有些疑惑,他並沒有下命令,那麼一想聽命行事的家養小精靈怎麼會如此折騰鄧布利多呢。
  與此同時,蕁麻正在對著佔據了普林斯家族最偉大的族長的畫框裡大半江山的某位鉑金貴族做匯報,在這期間聰明的蕁麻敏感的發現縮在畫框一角拿著本書若無其事讀著的族長大人的嘴角似乎上揚了一厘米。看來族長大人並不反對它偶爾聽從尊敬的馬爾福大人的命令行事。
  而在客廳裡吃了一嘴魔藥味的鄧布利多打算速戰速決把事情都跟斯內普談完就立刻離開,千年魔藥世家的甜點太有特色了,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打算衝去蜜蜂公爵去吃一些正常的甜點,好消去滿嘴苦澀的藥味。
  “西弗勒斯,霍拉斯執意要離職,我想你不介意早兩個月接受吧。想想看,在過幾年小哈利就要來霍格沃茲上學了,我想你一定會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他把,他有一雙跟莉莉一模一樣的綠眼睛,……”
  “鄧布利多你不用說了,我答應你,我會提前去霍格沃茲做好下學期的開學準備的。”斯內普不等鄧布利多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他知道自己欠莉莉的,他也知道要去贖罪,但是不用鄧布利多一遍又一遍的提醒他。
  “那我就先回去了,我期待在霍格沃茲盡快見到你。”鄧布利多很滿意斯內普的態度,只要這個青年還愛著死去的莉莉,他就會跟自己處在一個陣線中。
  “等一下,我並沒有同意。”一個冷冷的聲音讓正準備告辭離開的鄧布利多停下了腳步。
  鄧布利多抬頭看向說話的方位,那是一幅畫像,一個黑衣、黑髮、黑眼的介乎於少年和青年之間的年輕巫師端坐在畫像中的高背椅上,他眉頭緊皺神情嚴肅看起來不太好相處。
  “請問您是?”鄧布利多猜測這應該是普林斯家的某位祖先。一旁的斯內普卻知道這是誰,同畫中人一樣,他也皺緊了自己的眉頭。在這個時候,跨越千年的時光,他和畫中人出奇的相似。
  “凱裡普林斯,普林斯家族的族長。”
  鄧布利多一震,他知道這個凱裡普林斯,普林斯家族的初代族長,由他開創了普林斯家族的魔藥世家的名頭,同時還是一位歷史上著名的黑巫師,據說精通無數的黑魔法。而且這位普林斯的族長還曾經擔任過霍格沃茲的魔藥教授,是霍格沃茲現存記錄中最早的魔藥學教授。在他之前擔任這一教職的人已經無法可考了。在凱裡活著的時候據說曾經對霍格沃茲有很大的影響力,不過此時這個早已經是畫像的人突然開口不知道究竟有什麼打算。
  “您好尊敬普林斯教授,我很榮幸能夠與曾經和四巨頭一起共築霍格沃茲榮耀的先賢會面,不知您有何指教?”鄧布利多很客氣。
  “西弗勒斯普林斯現在是普林斯家族的族長。”凱裡只說了這麼一句。
  鄧布利多一愣,看來這位曾經的普林斯族長並不希望自己的後代進入霍格沃茲。“西弗勒斯是我見過的最有天賦的巫師,他一定會成為一位偉大的魔藥大師,我想霍格沃茲的孩子們一定會很高興有這樣一位博學的教授擔任他們的魔藥教授,就像曾經的霍格沃茲學生有幸聆聽您的教導一樣。”
  不過凱裡不為所動,“西弗勒斯的族長教育並沒有完成,他現在還不能擔負起普林斯家族的重任。”換言之如果他一天不認為斯內普符合他的要求他就絕不會放斯內普離開普林斯家族。
  鄧布利多噎了一下,人家都抬出家族來了,他總不能厚著臉皮搶人吧,不過為了他今後的對付湯姆的計劃,也為了小哈利回歸巫師界之後能夠得到最穩妥的保護,他只能厚著臉皮一次了。“呵呵,我看不如這樣,讓西弗勒斯在課餘的閒暇時間回來繼續接受教育。”
  凱裡似乎沉吟了一下,他看起來似乎不太滿意,不過最後還是勉強答應下來。
  在鄧布利多離開之後,斯內普看向畫像裡面無表情的巫師,“凱裡閣下,您?”
  “我很不滿意你,還有叫我凱裡。”說完畫像中已經沒有了凱裡的影子。
  一直呆在隔壁暗室裡偷聽的盧修斯走了進來,他好奇的看了看已經沒有人的畫框,他很遺憾沒有看到這位有可能跟他家老祖宗有一腿的普林斯老祖宗的長相。
  “西弗勒斯,看來凱裡閣下幫你解決了大問題,你可以每天回來看兩個小寶貝們了。不過凱裡閣下究竟為什麼要幫助你呢?”
  斯內普搖搖頭他也不太明白這位老祖宗葫蘆裡究竟賣了什麼藥。
  與此同時密室中伯特正興高采烈的對凱裡說著,“鄧布利多還是中了我們的算計,這樣爸爸就可以每天上完課就回來看小弟弟小妹妹了。”他瞄了一眼凱裡依舊面無表情的臉,這傢伙的一張臉真能唬人,看起來十分嚴肅的人實際上比誰都陰險。
  凱裡沒有搭理伯特,拎起那本總也看不完的書看了起來。
  而伯特也不介意這些,他依舊很興奮,“我好久沒去霍格沃茲了,我決定最近要多去霍格沃茲的畫框那裡呆著,那樣可以多看看爸爸,對了我還要去警告那些畫像和幽靈還有家養小精靈不准在爸爸面前亂說話。”
  凱裡看了一眼興奮的很不馬爾福的伯特,暗暗的翻了個白眼,什麼好久沒去霍格沃茲了,明明前幾天才去的霍格沃茲,否則那些畫像怎麼會在那個龐弗雷耳旁說那些呢,否則鄧布利多怎麼會過起沒有甜食的苦日子呢。永遠不要小看一個馬爾福的記仇程度。

  第七十八章

  因為是在畢業之後以教授的身份首次回到霍格沃茲,斯內普沒有走校長室的壁爐,而是很正式的沿著霍格莫德通往霍格沃茲的小路一路走到霍格沃茲。
  這條通往霍格沃茲的路,斯內普以前也曾經走過,只不過今天一路走來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縈繞在心頭,那種感覺近似於一個遊子回歸久未回到的故鄉。斯內普只把這種感覺當成是回到母校故地重遊,心裡一時激動,畢竟在英國所有的巫師心中霍格沃茲都可以算得上是他們永遠的家。
  在小路的盡頭,高大的禁林看守海格已經等在那裡。
  海格的臉色很尷尬,現在黑魔王剛剛失敗還不到一年,人們對於斯萊特林出身的巫師觀感都很差,可是面前的這個斯內普,哦不對,已經該稱他為普林斯了,是鄧布利多決定聘用的,對於把鄧布利多的話當成最高指示的護林人來說,凡是鄧布利多認可的人,他也會給予認可。所以內心中一面對自己說這是個斯萊特林,還是一個曾經的食死徒,另一方面卻不斷的告誡自己這是鄧布利多邀請的人要熱情,一時之間心思質樸的半巨人表情忽明忽暗彆扭至極。
  因為半巨人的心思都寫在臉上很好猜,而他面對的又是一個心思縝密的斯萊特林,自然什麼都明白了。斯內普冷哼了一聲,也不多話,示意海格引路。
  兩個人一路無話來到霍格沃茲城堡前。
  “霍格沃茲我回來了!”斯內普小聲說道。
  在禁林的深處,城堡裡的地下,黑湖的湖底,在霍格沃茲的各個角落,每一寸土地,都因為他的這句話而重新滋生出活力,因為霍格沃茲感受到創始人之一歸來而帶來的喜悅。
  校長室內因為身負校長契約而能更清晰的感受霍格沃茲的每一次波動的鄧布利多慢悠悠的拿起一塊草莓派啃了起來,“霍格沃茲永遠都是這麼有活力。”百忙之中的老校長感慨了一句。
  在他身後那面牆上,歷代校長們在自己的畫框裡互相擠眉弄眼,用眼神交流,作為畫像,它們已經成為城堡中的一部分,因此它們能夠對霍格沃茲的波動感受得更強烈一些,那是霍格沃茲在歡迎一位尊貴的大人回歸的喜悅!畫像裡的校長們不由自主的都偷偷打理自己的儀表,力求拿出最好的一面面對那位尊貴的大人。
  斯內普在海格的引領下來到城堡的大門前,霍格沃茲副校長、格蘭芬多的院長米勒娃麥格已經等待在那裡了,作為副校長她有義務引導自己的新同事。
  “你好,麥格教授。”斯內普主動和麥格打了招呼,雖然他很討厭鄧布利多,討厭格蘭芬多劫道者四人組,討厭一切自以為是的格蘭芬多,不過這位處事公正的女士還是贏得了他少有的好感。
  “叫我米勒娃就可以,畢竟我們今後會成為同事。”神情嚴肅的麥格看了斯內普一眼。這個西弗勒斯斯內普或者說普林斯她很清楚,在校的七年就和以詹姆波特為首的劫道者斗了七年,弄得學校雞飛狗跳,她作為教授在那七年裡不知道扣過他們多少分,罰過他們多少次緊閉了。可是現在卻物是人非,詹姆和彼得都為了正義的事業獻身了,布萊克進了阿茲卡班,路平碌碌無為,而這個斯內普卻繼承了貴族普林斯的名號,而且還即將成為她的同事。
  對於斯內普即將擔任教職一事,麥格起先是不贊成的,畢竟斯內普差不多是人盡皆知的食死徒,但是她最後還是服從了鄧布利多的決定,她的老師在一些時候總是正確的。而且想起現在斯萊特林學院在霍格沃茲的處境,也是有這麼一位護短偏私,精通黑魔法,實力強大的巫師作為學院的院長會比較好。想想那些現在的斯萊特林學生,麥格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米勒娃。”斯內普立刻改口。
  兩個人與海格道別,下面在城堡裡的路將由麥格負責引領,雖然即使沒有她斯內普閉著眼睛也能走到校長室去。
  城堡裡的每一處都是那麼熟悉,那麼親切,這是斯內普進入城堡後的感覺,衝著這座城堡,斯內普也為自己必須一天抽出一定的時間離開自己的孩子找了一點理由。
  兩個人沿著今天格外安靜的樓梯一路向上來到八樓,站在兩頭石獸面前,麥格有些無奈的說出那讓她十分不情願的口令,“吹寶超級泡泡糖。”
  石獸緩緩移開,不知道是不是麥格的錯覺,今天的石獸的移動速度似乎比以往要快一些。
  麥格帶著斯內普進入了校長室。
  “歡迎你西弗勒斯,歡迎你成為我們當中的一員。”鄧布利多倉促吞下口中含著的糖,站起身迎上前去。
  鄧布利多和斯內普握了握手,“這是蜂蜜公爵新出的甜品來一點嗎?”老校長笑瞇瞇的向剛剛坐下的斯內普推薦起甜品來。
  “阿不思,我想波比已經告誡過你了,你已經不能再吃那麼多甜點了。”麥格皺著眉頭一臉的不贊成。
  “呵呵,米勒娃,我們今後將擁有一位當世最年輕的魔藥大師,我想今後霍格沃茲醫療翼的魔藥質量將大幅提高。”鄧布利多笑著反駁自己最忠實的部下,同時也為即將走馬上任的霍格沃茲魔藥教授、斯萊特林的新院長找好了免費無薪的兼職——今後醫療翼便宜的魔藥供應商以及冤大頭。
  “我想霍格沃茲應該有給醫療翼的專門撥款。”斯內普有些不滿被抓壯丁,雖然他在上學的時候經常為醫療翼熬製常用魔藥,那不代表如今他還有那麼多的時候去熬那些一點難度也沒有卻費時費力的魔藥。
  鄧布利多彷彿沒有聽到轉換了話題,“看來他們也到了。”
  隨著鄧布利多的話音落下,校長室的大門再次打開,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現任院長走了進來,他們已經得到家養小精靈的通知,他們的新同事已經到了,於是趕來跟他們的新同事見面,雖然這位新同事曾經是他們的學生。
  “歡迎你西弗勒斯。”赫奇帕奇的院長率先問候了斯內普。
  拉文克勞的院長也在之後問候了斯內普,弗立維教授身上有一部分妖精血統,他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面前這個他曾經教過七年的學生跟在學校的時候有些不一樣了,似乎變得很強大,氣場很強,讓他從血液裡感受到一股恐懼。
  難道繼承貴族的名號還能改變一個人,勤於思考的拉文克勞在心底考慮是否要暗中觀察自己的這位新同事,也許他能寫一篇關於血緣、貴族、成就之間的關係的論文。
  雖然曾經的學生從現在開始變成了跟自己稱名道姓的同事讓人感到有些尷尬,但是三位院長都是十分和藹的長者,通過向斯內普傳授自己的教學經驗以及和學生們的相處經驗,很快就消弭了這種尷尬,彼此相處的自然一點。
  在稍事交談了一會之後,三位院長一起告辭,校長室裡只剩下鄧布利多和斯內普兩個人。
  “西弗勒斯今後的斯萊特林就教給你了。現在的斯萊特林學院的處境並不好,希望你能夠好好照顧、引導那些孩子。”鄧布利多有些疲憊的說道,他讓斯內普來霍格沃茲不光是為了未來跟voldemort的決戰,也是為了現在學校的那些斯萊特林。
  因為voldemort的倒台,現在斯萊特林學院被其他三個學院有志一同的漠視了甚至抵制了,而那些斯萊特林的學生也因為自己的家人被魔法部審查、逮捕、關押而變得很沉默,總之現在的斯萊特林學院一片死氣沉沉,如果在這樣下去,在過幾年恐怕斯萊特林這個傳承千年的學院就要從霍格沃茲消失了。鄧布利多即使在偏向格蘭芬多也不希望斯萊特林學院就此消失不復存在,因此他寄希望於年輕的斯內普能夠將斯萊特林帶出低谷。
  “哼,如果我們的校長能夠公平的對待斯萊特林的話。”斯內普冷哼了一聲,他就是面前這位老校長不公平待遇的受害者,不過不管怎樣他也不會讓那些小斯萊特林變得窩囊、膽小的,相信那樣薩拉查斯萊特林都會氣的活過來的。(十二:某人本身就是活的,不過不保證他將來被你氣死或者醋死。)
  “相信你一定熟悉霍拉斯的辦公室,那裡今後就是你的辦公室了。霍拉斯已經離開了,不過他離開的時候已經把需要跟你交接的都留在了辦公室。”某位曾經的斯萊特林院長在他的一再挽留之下也僅僅多幹了一個學年,然後就怎麼也勸服不了摞了挑子一走了之了,這也是鄧布利多不得不提早讓斯內普來學校的原因。
  斯內普點點頭沒有多說話就離開了校長室,他一路向下直接來到了地窖。當他來到曾經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辦公室門前的時候,他盯著門看了半天才讓守門的美杜莎畫像將門打開。
  斯內普沒有立刻進去,他站在門口向裡望去,因為斯拉格霍恩教授已經離開,辦公室裡的屬於斯拉格霍恩教授的物品已經都消失不見了,僅剩下一些這間屋子原本就有的東西,屋子裡看起來空空蕩蕩的有些寥落的感覺。
  從今以後我就是這裡的主人了,斯內普現在已經清晰的有了自己已經是霍格沃茲的教授以及斯萊特林院長的感覺。巫師袍袍角翻騰成小波浪,斯內普大步走進辦公室,大門緩緩關上,一個屬於西弗勒斯斯內普,屬於未來無數的斯萊特林的新時代即將開啟。

  第七十九章

  斯內普正在辦公室裡做著教學計劃,一個家養小精靈啪的一聲出現,用帶著十分的敬畏的聲音說道:“普林斯教授,學生們馬上就要到了。”它作為被派給這位讓它發自內心感到尊敬的教授作為在學校期間家養小精靈一直處於興奮的狀態,而這位尊敬的教授又給它下達了命令,吩咐它做這做那更是讓它的大腦一直處於嚴重充血狀態,很有可能就砰地一聲爆了開。
  斯內普點點頭,今天晚上是霍格沃茲一年一度的開學日,所有的教職員工都要出席,尤其是他這樣的初來乍到的教授更是要當中介紹給學生們。而他又不願意浪費時間提前到禮堂去跟其他的教授們無聊的閒扯,所以就預先吩咐了學校分配給他的專屬家養小精靈替他注意一下學生到校的時間。
  斯內普離開地窖很快就來到了禮堂,他來到教授專屬席上,衝著幾位比較熟悉的學院院長點了點頭,然後在屬於他的空位上坐了下來。
  家養小精靈辦事的水平很好,在他剛坐下不一會,二年級以上的小巫師就三三兩兩的進入禮堂。期間有無數個比斯內普低幾個年紀的人看到他出現在教授席上而驚愕不已,甚至呆呆站在原地不動張大了嘴。
  這引來了斯內普十分不悅的一瞪,蛇王死光果然具有秒殺、群殺的效果,一些在斯內普畢業之後進入霍格沃茲的小巫師驚訝的看著他們原本成熟或者偽裝的十分成熟的學長們無不在莫名其妙的發愣之後又彷彿受驚了的小動物一般快速衝到自己學院的長桌前目不旁視的坐好。
  作為副校長的麥格教授已經前去引導新入學的小巫師進入禮堂,很快她就帶了一堆小尾巴回到了禮堂。
  作為新生的小巫師們一進入禮堂無不被禮堂那充滿魔幻氣息的佈置所傾倒,他們興奮的嘰嘰喳喳著,坐在各個學院的長桌旁的他們的學長學姐們無不寬容的看著他們。不過這些小巫師興奮的勁頭很快就被坐在教授席上一身黑又渾身散發著黑氣的巫師給鎮壓下來,他只不過十分不耐的看了新生人群一眼,就弄得所有人都噤聲了。
  斯內普的心情很不好,雖然成為母校霍格沃茲的教授是他心中十分樂意的事情,可是他也不願意成為其他人眼中的猴子任人圍觀。
  當然這還不是他最生氣的事情,真正令他感到憤怒的是斯萊特林的精神狀態。斯內普清楚的記得他還在霍格沃茲上學的時候,那個時候正是黑魔王十分猖狂的時候,那時候的斯萊特林無不是時刻挺起胸膛,以下巴看人的。那個時候即使是一直找斯萊特林麻煩的格蘭芬多們也不得不說一句‘這些該死的斯萊特林真是太狂了。’
  可是斯內普從那些進入禮堂的斯萊特林身上卻看不到這些,他們面色蒼白甚至憔悴,坐在椅子上身子也略微佝僂,在聽到格蘭芬多那邊傳來的挑釁的聲音的時候,頭會低的很低。這些人當中不乏斯內普印象中曾經十分猖狂、驕傲的傢伙。
  現在斯萊特林的情況出乎他的意料的不好,斯內普因為這個原因原本能夠回到母校任教的那一點點興奮也沒有了,因此小巫師們看著一個跟他們哥哥年紀差不多的年輕巫師黑著臉坐在教授席上就不奇怪了,即使是跟斯內普同樣坐在教授席上的教授也有的受不了的悄悄挪動自己的椅子爭取離這位明顯告訴別人自己心情不好的同事遠一點,比如說今年新來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
  緊挨著斯內普坐的鄧布利多大概是少數不受他的低氣壓影響的人了,他敲了敲杯子,然後說了幾句話宣佈分院儀式開始。
  看到分院帽被擺在凳子上,斯內普不著痕跡的給自己來了個閉目塞聽,這也使他錯過了分院帽與之前數年完全不同的歌曲:
  在很久之前,有一個叫梅林的年輕人,
  他離開森林,來到俗世輔佐偉大的王,
  當偉大的王永遠沉眠,梅林黯然離開,
  魔法的時代陷入了沉寂。
  直到有一天,幾個年輕人他們來到這裡,
  他們要建立一所魔法的學校,
  屬於魔法的時代再次來臨,巫師將迎來繁榮,
  巫師的未來將從這裡帶走無限的榮光,成就偉大的事業。
  但是一場盛宴帶來分別,
  偉大的斯萊特林毫不猶豫的離開,
  格蘭芬多也追尋好友的腳步而去,
  高貴學堂的創建者就此分道揚鑣。
  唉,我親眼目睹了這個悲哀的故事,
  所以能在這裡向大家描述。
  不過千年的時光過去,
  霍格沃茲將再次迎來繁榮,
  創建者和他們的繼承者將再次見證這個奇跡!
  分院帽的歌聲一向很彪悍,許多有能力的教授和學生早就在他最早準備張嘴的時候就做了防備,因此能聽到這首與眾不同的新歌的只有那些已經被分院帽的歌聲震撼的歪歪倒倒的新生們還有一直笑呵呵的老校長了。
  鄧布利多雖然臉上一直掛著笑,可是他的心裡卻不平靜。分院帽今年居然改了歌詞,難道這是某種預兆嗎?‘創建者的繼承者將再次見證這個奇跡’就他所知的四巨頭的後代只有那個現在不知道在哪裡的voldemort了,難道分院帽的意思是voldemort必將在不遠的將來捲土重來。那麼作為救世主的小哈利和他為小哈利準備的騎士就是必不可少的了。鄧布利多看了一眼挨著他坐的一直在散發黑氣的斯內普,忠實於死去的王后的騎士已經就位了,他會為了他一直戀慕的王后而努力保護好小王子的,最後更是會為了小王子打到大魔王登上王位而獻祭自己的。
  大概是一直與黑魔王這種生物犯沖,自身配備了反黑魔王雷達,鄧布利多忽略了分院帽唱的是“創建者和他們的繼承者”而不是“創建者的繼承者”,一詞之差就差之千里,這讓專注於給不知道飄到哪裡去的黑魔王主魂的鄧布利多忽略了其他人和事,等他發現事情已經不受他的控制了。
  被分院帽恐怖的歌聲嚇了一大跳的孩子們一個個顫顫抖抖的上前分院,就跟之前許多人猜測的一樣,今年分到斯萊特林的學生特別少,只有五個人。
  已經上二年級的韋斯萊家的長子比爾和自己的同伴交頭接耳,“居然還有人投奔那些邪惡的斯萊特林,要好好指導我們的後輩整整他們,就像我們當時那樣。”作為鳳凰社中堅亞瑟和茉莉的兒子,特別是家裡最年長的孩子,比爾很小的時候就知道每次父母全副武裝的出門就是跟那些邪惡的斯萊特林干仗,而且每次都有回不來的可能性。而他不能像別的孩子一樣出門去玩,只能呆在設置了許多保護咒語的房子裡的罪魁禍首同樣是斯萊特林。因此從很小的時候比爾就立下了要消滅所有的斯萊特林的宏願。
  比爾還是趕上了好時候,他開始上學的時候正是黑魔王倒台的時候,那些斯萊特林要麼就是家裡的長輩全進了阿茲卡班,要麼就是被打壓,所以一條條小蛇都蜷起尾巴盤起身子低頭做人,他和他的同伴挑釁了不少斯萊特林,並把這當成了一種樂趣。
  只不過比爾忘記了蛇類盤起身子也可能是進攻的開始,尤其是當他們有了一位新的能夠引領蛇群的蛇王之後。
  “你們還是小心點吧,要知道斯萊特林的新院長很有可能是那個鼻……”一個七年級的學長聽到比爾他們的竊竊私語,好心勸告他們。他當年曾經無數次目睹過斯內普以一人之力與劫道者四人組相持的情景,這個斯萊特林的手段在他當時幼小的心靈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並且確立了斯內普不好惹的記憶。
  不過這位學長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級長打斷了,他叫了這位學長的名字,以眼神暗示他不要說出斯內普當年那個極為屈辱的外號。在這之後,級長帶著告誡的對自家學院的那些躍躍欲試要挑釁斯萊特林的學生說道:“今天開始收斂一下對斯萊特林的態度,今年恐怕斯萊特林會有大的改變。”他也是七年級,對於那位斯萊特林的斯內普也是有所瞭解的,能夠在斯萊特林太太平平的待了七年的混血絕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斯內普可是一邊應付學院內部對他的各種打壓,一邊應付著劫道者層出不窮的挑釁的,可是說是內戰內行,外戰外行。
  比爾他們並沒有把級長的話放在心上,甚至有些不以為然,後來吃了很多次虧之後才知道學長們的話絕對是至理名言。作為家中的長子的比爾更是在家中每一次有新成員進入霍格沃茲上學的時候耳提面命的告誡他們絕對不要惹到那個恐怖的普林斯教授。
  在新生們都分好院之後鄧布利多又向所有人介紹今年新加入的教授們。
  當介紹到斯內普今年開始擔任魔藥教授同時接手斯萊特林學院之後,引來了全場一片的驚呼聲。
  認識斯內普的老生們驚訝於鄧布利多居然找了斯內普這個公認的食死徒當了斯萊特林的院長,而斯萊特林除了驚訝這個以外,還因為斯內普繼承了普林斯之名而驚訝,有的人甚至感歎在大多數斯萊特林都不如意的時候在,這個斯內普居然走了狗屎運得到了普林斯家族的繼承權。
  而不認識斯內普的學生則想到斯萊特林今後的壞蛋頭子由原來的胖泥鰍變成了現在黑色豆芽菜,這個苗條的豆芽菜應該很好對付吧。
  斯內普只是冷眼掃過全場就壓下了那些驚呼,蛇王陛下初露鋒芒,顯示了一下自己的威懾力。
  在宴席過後,斯內普黑袍滾滾的向著斯萊特林休息室走去。
  “小蛇們,讓我看看你們長牙了嗎?”蛇王陛下準備去巡視自己的領地。
  蛇王陛下出巡,肅靜迴避。

  第八十章

  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內,許多的斯萊特林三三兩兩聚在一起。
  按照慣例,在開學的第一天晚上,所有的斯萊特林都要聚集在公共休息室內,先是由級長訓話,然後是傾聽院長講話。這是千年來斯萊特林學院內部固定的安排,只不過因為去年voldemort的失敗,斯萊特林的士氣大大的降低,去年和今年的級長講話都是草草了事。此時無所事事的斯萊特林們就默默的等待著新院長的到來以及他的首次訓話。
  “想不到那個斯內普一個混血居然會成了我們的新院長。”一個七年級的斯萊特林有些沉鬱的說道。
  “慎言,斯賓塞。這個時候不要提什麼混血、純血的。”站在他旁邊的七年級女生級長出言告誡他。
  “他西弗勒斯斯內普本來就是一個陰沉、髒兮兮、衣衫襤褸的混血,居然繼承了普林斯那麼歷史悠久的姓氏。在我們大多數的斯萊特林都受到打壓的時候,他居然還混得風生水起,我想他一定是舔了鄧布利多的屁股。”斯賓塞的家族因為立場問題,在voldemort倒台之後受到了打壓,在過去的一個暑假裡,斯賓塞受夠了整日裡陪著哭哭啼啼的母親周旋於魔法部的那些貪婪的官僚之間就僅僅為了讓他的祖父、父親還有叔叔們不至於接受攝魂怪之吻。有人上人的斯賓塞少爺變成了如今的食死徒小崽子,如此落差之大,讓斯賓塞不由得變得更加憤世嫉俗。
  “說的也是,我聽說是鄧布利多親自去阿茲卡班保釋的他,很難說他們之間是否有什麼交易。”另外一個斯萊特林順著斯賓塞的話說下去。這個時候能夠搭上鄧布利多的斯萊特林無不是手段高超,但是幾乎全部陷入voldemort帶來的泥潭的斯萊特林內部對於這些站在岸上的斯萊特林自然頗有微詞。於是被看做是同樣脫離泥淖的斯內普自然要承受這些人的不滿。
  在這些斯萊特林你一言我一語的抨擊斯內普,挖掘他的慾望的之時,被視作學院領袖的七年級級長卡爾菲利普斯卻始終不發一言。他的沉默讓其他人漸漸停下來看著他,希望他能夠說點什麼。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告訴我們:蛇王,神聖不可侵犯。”菲利普斯只是說了這麼一句話。
  “以前的老泥鰍整天忙著交際,現在又來了個混血。一個小小的混血又怎麼配稱作蛇王呢?”有人不服氣的小聲說著。
  相比於老生們還能小聲的交談,新生們就都很拘謹的縮在休息室裡的一個小角落裡,今年分到斯萊特林的新生格外少,只有五個人。他們五個人當中有四個是純血,其中有三個人的直系親屬現在在阿茲卡班吃牢飯,與攝魂怪相親相愛。小小年紀的他們就已經體會到了食死徒小崽子的待遇,所以看起來要比那些在voldemort還沒有失敗前進入斯萊特林的老生相比要更懦弱一些,顯得十分的不自在。
  阿爾法蘭斯特蘭奇就是這五個人中的一員,作為食死徒中堅蘭斯特蘭奇家族的旁系成員,因為直系的家主全家都因為是證據確鑿的食死徒而被收押,他所在的旁系家族也同樣受到了打壓。外界不管什麼直系、旁系,他們只知道他們都是蘭斯特蘭奇。
  此時的阿爾法正低垂著頭,他的腦海中不停的閃現臨離開家的時候愁眉不展的父母,還有父親那句:“阿爾法如果可以的話不要進斯萊特林。”可是他還是被分進了斯萊特林,他不知道該如何給自己的父母寫信,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在這個學院待下去。
  不過隨著休息室的大門徐徐打開,那個一身黑衣的巫師走入,他已經沒有時間去想這些了,以後也不再會想這些。幾十年過後這位被譽為蘭斯特蘭奇中興的家主時常獨自一人回憶起那位對他影響頗深甚至改變了他的一生的院長的第一次院長訓話。他至今仍然清晰的記得那位尊敬院長帶著不可一世的氣勢,拖著被澎湃的魔壓鼓起的斗篷大步走進休息室的樣子。
  斯內普帶著嚴肅的表情來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門前,不過還沒有等他要求守門的畫像將大門打開,大門就已經緩緩打開了,斯內普奇怪的看了一眼,畫像裡的巫師肅穆起身行禮的樣子,不過他無暇細想,因為隨著門的打開,那群劃到他的名下的小蛇們已經出現在他的眼中。
  僅是一眼,斯內普的眉頭愈發的皺緊了。他回憶起自己曾經是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時休息室的氣氛,再看看他眼中這些稚嫩、沒有朝氣、有些萎靡不振的小蛇們。很好,該死的小崽子們,難道你們的獠牙已經被拔掉了?
  斯內普很不滿意的環視全場,凡是被他的冷冽的眼神掃過的人無不感到心頭猛一瑟縮,隨即低下了頭,不敢與他對視。
  斯內普開口說話了,他的聲音並不大,但是整個休息室的人都能聽到他那絲滑的聲音。“我是西弗勒斯普林斯,你們的新院長。”
  斯內普停頓了又開口:“我不管你們是純血還是混血,也不管你們是食死徒的後代還是其他的什麼人,我只知道只要進了這裡就是斯萊特林。你們的一言一行代表的都是斯萊特林。”
  斯內普忽然提高了音量:“抬起你們的頭,看看你們的四周。”斯內普揮動手中的魔杖,讓聽了他的話抬起頭來的學生們都看到四周牆上在他的魔杖發出的光照射下愈加清晰的斯萊特林行為守則。
  “儘管事實殘酷,但痛苦鞭策我們前進。”斯內普輕聲念出了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中的一句,他看了看隨著他的聲音同樣把視線放在那些牆上的行為守則上的小蛇們。
  “現在的斯萊特林的境況很不好,”斯內普很直白坦言了現在斯萊特林的境況,“不過屈服或者著手改變,適應環境,改變環境,一切都掌握在你們自己手中。面對逆境就輕易被打垮的人絕不配稱為是一個斯萊特林。”不知道為什麼斯內普在說完這番話中,腦中閃過一個黑色的身影,讓他一時有些晃神。
  只是一瞬間,斯內普就拉回了神智,他再次看了眼那些聽了他的講話就陷入沉思的小蛇們,然後轉身離開。作為一個斯萊特林學院的畢業生,斯內普不想看到自己出身的學院陷入低迷、一蹶不振,他潛意識當中不想讓這些稚嫩的小蛇們給薩拉查斯萊特林這個名字抹黑。
  “教授,”一個學生出聲叫住正準備離開的斯內普,“那些……討厭的格蘭芬多總是找我們的麻煩,我們可以教訓他們嗎?”
  “狡猾是我們的特質。”斯內普重複了一句看起來跟這個問題無關的行為守則,隨即邁步離開。
  “狡猾是我們的特質……”這個學生默念著斯內普的話,然後靈光一現,他鄭重的跟斯內普道謝,“謝謝您院長。”這聲院長折射出他對斯內普已經初步承認了。
  已經連續第二年簡單說兩句的級長菲利普斯突然大步走到所有斯萊特林面前,“聽著,我再重複一句,蛇王,神聖不可侵犯。”
  “蛇王,神聖不可侵犯。”幾乎所有的斯萊特林異口同聲的重複了這句話。
  斯內普學長,不,普林斯院長希望您能夠帶給斯萊特林新的希望,為了斯萊特林耳朵榮耀和驕傲。菲利普斯神情複雜的看了眼斯內普離開的方向。
  斯萊特林永不輕言放棄。
  斯內普離開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坐在書桌後面舒適的靠背椅上,斯內普有些頭疼的回憶剛才自己的講話,希望那些不爭氣的小蛇們能夠振作起來,他們是斯萊特林未來的希望。
  斯內普用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自己的教學大綱,還有明天上課所需要準備的材料,雖然他是新手,可是手上的動作卻並不慢,就像是曾經做過無數次一樣。
  整理好一切,斯內普用魔杖劃了下時間,眉頭皺緊,因為開學晚宴,還有院長訓話,他已經耽誤了很長的時間,必須盡快的趕回普林斯城堡。
  因為凱裡出面爭取的原因,鄧布利多只能答應允許斯內普隨時回到普林斯城堡,這也方便了斯內普能夠在每天上完課之後回家去跟自己的兩個孩子相處。
  壁爐裡的火光一起,斯內普已經通過壁爐回到普林斯城堡。將斗篷交給已經慇勤上前的家養小精靈,斯內普快速的梳洗了一下,就來到了兩個孩子所在的育嬰室。
  兩個孩子已經睡著了,斯內普摸了摸即使睡覺也看起來在皺著眉頭的雨果,似乎是感受到一天沒有親近到的父親的氣息,他的眉毛緩緩鬆開了。然後斯內普又輕輕撫摸了一下總是處在睡覺或者夢遊狀態的格蕾絲的小臉蛋,果然小姑娘仍沉靜在夢鄉中沒有醒來。斯內普再次感歎自己的格蕾絲真是一個安靜的孩子比那些毛躁的格蘭芬多不知道要強多少倍,因此他也忽略了因為他的撫摸熟睡的格蕾絲的身體變得僵硬。
  格蕾絲偽淑女真獅子普林斯小姐:“廢話換你讓以前的好友充滿母愛的撫摸試試看!”
  第二天是霍格沃茲開始了新的學年的第一天課程,同時也是斯內普第一天在霍格沃茲授課的日子。
  斯內普的第一堂課是二年級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課。
  早上在教授還沒有出現的魔藥課教室裡,早到的格蘭芬多們還想往常一樣打打鬧鬧,順便繼續昨天晚上沒有完成的對假期生活的交流。
  斯萊特林那邊也跟往常一樣安靜,只不過並不像以前那樣默默坐在那裡一動不動,而是低頭忙著預習這堂課要講到的內容。開玩笑,現在教這門課的是他們那位看起來就很不好惹實際上據說也不好惹的院長的課,而不是以前那個圓滑的斯拉格霍恩了,他們如果像那些毫不畏懼的格蘭芬多那樣,估計院長會扒了他們的蛇皮的。
  想到這二年級的小蛇們打了個冷顫,更加集中精神放到書本上去了。
  “餵夥計,那幫小毒蛇們今天怎麼一個個跟拉文克勞的書獃子附體一樣?”比爾的好友凱文懷特好奇的捅了捅自己的好友。
  比爾也有些奇怪,這些毒蛇們還像往常一樣安靜,可是他總是能夠感覺到他們跟以前不同了,似乎以前只是蛇玩具,現在更像是真實的蛇類了。這可能是他的幻覺吧,比爾好笑的搖搖頭,這幫毒蛇,他們的蛇頭那個惡貫滿盈的黑魔王已經被救世主打敗了,他們還有什麼好囂張的。
  “我去給他們打個招呼。你的耗子借我用一下。”凱文把比爾的寵物老鼠斑斑弄過來,然後悄悄將斑斑放到坐到最後一排的一個專注於書本的斯萊特林背上。這是他們往常經常玩的遊戲,將老鼠、蟾蜍或者蜘蛛這樣的寵物悄悄的放到斯萊特林身上,然後看他們因為突然出現的寵物受到驚嚇而大叫的樣子哈哈大笑。反正這些膽小的斯萊特林也最多就是怒瞪他們,也翻不出什麼花樣,他們可沒有什麼靠山了。
  不過這次他們所選中的斯萊特林彷彿後背長了眼睛一般,隨著揮舞了一下魔杖,將老鼠直接飄到了凱文的臉上,讓凱文跟老鼠來了次親密的接觸。
  “你這個該死的斯萊特林!”凱文有些狼狽的扒下用爪子緊緊抓著他的臉的老鼠,然後拿起自己的魔杖衝著那個斯萊特林喊道。
  門砰地一聲撞到牆上打開了,斯內普黑袍滾滾的走了進來,他一進來就看到了正憤怒的對著斯萊特林座位那邊揮舞魔杖的凱文。
  連魔杖也沒用,斯內普一道魔咒過去,凱文被扔回到自己的座位。
  “出了什麼事?”斯內普有些不悅,該死的這個格蘭芬多毀了他的好心情,這還是第一堂課,還沒開始他就後悔了,以後他還要面對這些格蘭芬多的小巨怪不知道多少年,真不如呆在城堡裡哄他的雨果和格蕾絲吃飯呢。
  “教授,我只是撿到了懷特先生的寵物還給了他而已。您可以檢查我的魔杖。”那個被凱文選為玩笑目標的斯萊特林一攤手十分無辜的說道。
  “你說謊,你這個卑鄙的斯萊特林!”凱文生氣的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平常隨便他們欺負的斯萊特林居然會如此的巧舌如簧,顛倒黑白。
  他的指責只是引來了那個斯萊特林的一個假笑。
  “坐下,懷特先生。擾亂課堂秩序格蘭芬多扣五分,還有侮辱別的學院格蘭芬多扣五分。還有幫助同學斯萊特林加十分。”斯內普扯出一個跟那個斯萊特林如出一轍的假笑。這下他感覺心情好了很多,終於找到了給格蘭芬多上課的樂趣了,看來以後可以多扣格蘭芬多一點分。
  凱文十分不忿的還想要跟斯內普爭辯什麼,卻被挨著他坐的比爾硬扯著坐了下來。
  “這些討厭的斯萊特林。”凱文坐在位置上仍然小聲咒罵著。
  耳聰目明的斯萊特林小蛇集體衝著他回了一個跟剛才斯內普一模一樣的假笑。
  同時講台上傳來斯內普冷冰冰的聲音,“課堂上嚴禁隨便說話,格蘭芬多扣五分。”
  哦,該死的,我討厭這些斯萊特林。凱文再次咒罵著,不過這次他總算記得要放在心底罵。
  格蘭芬多們集體看向了講台那裡看不出什麼表情的斯內普。斯萊特林來了一條劇毒蛇,看來以後要跟斯萊特林繼續鬥智鬥勇了。格蘭芬多們身後燃起熊熊大火。
  而斯萊特林則集體用崇拜的目光仰視著他們的新院長,這就是他們要模仿的榜樣。真是太帥了!同樣在斯萊特林身後燃起熊熊烈火。
  面對下面突然變得炙熱的目光,斯內普不為所動,“現在開始上課。”冷冰冰的聲音如同冷冽的泉水瞬間澆熄了教室內的烈火。

  第八十一章

  雖然失去一部分關於過去的記憶,斯內普認為的自己人生中第一堂課還是跟以前一樣以那段著名的開場白開始的。
  在學生們深深被他的那段開場白震撼的的時候,斯內普又出其不意的開始提問,當然他有意無意的選擇了格蘭芬多起來回答問題。
  這裡既有他想扣格蘭芬多分的私心,也有探查一下二年級學生的魔藥最低水平的意圖,畢竟相比於會鑽研很多有用沒用的書的拉文克勞,本身因歷代院長差不多都教魔藥而會事先打好魔藥基礎的斯萊特林,雖然不聰明但是會老實的事先預習的赫奇帕奇來說,熱衷於打打鬧鬧,不到最後一刻不會想起做作業更談不上預習的格蘭芬多代表了本年級的魔藥最低水平了。斯內普通過對格蘭芬多的提問,讓他瞭解了這屆學生的水平,至少也會讓他有個心理準備,不至於以後被這個格蘭芬多的糟糕的魔藥水平氣死。
  果不其然,斯內普暗自撇了撇嘴,格蘭芬多除了韋斯萊家的小鬼外如同他預期的一樣基本沒有回答上來他的問題。在叫起一個斯萊特林回答出格蘭芬多所沒有答出的問題後,斯內普很滿意的給斯萊特林加上了十分,順道忘記比爾也回答出了他的問題,以格蘭芬多沒有預習的理由又扣了格蘭芬多十分。
  扣分扣的十分舒服的斯內普終於心滿意足的開始講課,他先是列出板書講解了一下這堂課要製作的魔藥的步驟和注意事項,然後就讓學生們自己準備好材料去製作魔藥,而他則不時的在教室裡轉來轉去來回巡視著,期間又以種種借口扣了格蘭芬多若干分數下去。這一切都讓躲在某幅畫像裡的鉑金色腦袋看的心滿意足,當然在他身旁拿著一本書很著迷的看著的那位黑髮巫師是否也心滿意足就不得而知了。
  而可憐的格蘭芬多不光要接受被教授扣分的現實,還要頂著教授那挑剔的目光,以及時不時發出的怒吼和各種讓他們想像不到的諷刺繼續熬煮魔藥,一不小心又是扣分,或者十分不幸的發生一場場或大或小的坩堝爆炸。
  一堂課下來,走出魔藥教室的格蘭芬多三三兩兩互相攙扶著,有的膽小的女生已經抽抽噎噎著了,甚至一些膽小的男生也紅了眼圈。
  在走出魔藥教室大門的一剎那,不少的格蘭芬多幾乎同時來了一句:“終於活過來了。”
  “嘿夥計鄧布利多怎麼會弄來這麼一個……一個可怕的斯萊特林當教授,他早晚有一天會殺掉我們的。”作為被斯內普重點關注過的對象凱文懷特筋疲力盡的趴在好哥們比爾身上。
  “會不會殺掉我們我不知道,不過我想他一定會想盡辦法扣光格蘭芬多的寶石的。”作為優等生從來沒有在課堂上被扣分的比爾也很討厭斯內普,他也因為回嘴反駁斯內普的話被扣了分。
  “對,這個毒蛇一定是打著這個主意。”跟他們走在一起的其他的格蘭芬多紛紛贊同道。
  “你說誰是毒蛇?”在他們身後傳來了冷冷餓問話。
  這幾個格蘭芬多走出魔藥教室後就準備去禮堂,而同樣剛上完魔藥課的斯萊特林們也走了同樣的路線,於是好巧不巧的聽到了格蘭芬多在咒罵他們新上任的院長。
  蛇王,神聖不可侵犯,這是寫進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中的一句話,作為斯萊特林中的一員要對學院長保持尊敬,即使這位院長遠遠達不到斯萊特林的期望也一樣。
  就像以前的斯拉格霍恩教授一樣,他雖然也是一位實力出眾的巫師,但是並沒有得到斯萊特林發自內心的尊重。在斯萊特林看來這位胖胖的院長更熱衷於結交一切對他有益的人,而對於維護斯萊特林並沒有那麼上心,即使在和其他學院的爭執中斯萊特林處於下風,他想的也僅僅是平息,而不是維護斯萊特林的利益。
  而他們現在新上任的普林斯院長,雖然接觸的時間並不久,但是從開學夜的院長訓話還是剛才上第一堂課的表現,展現出他護短,強硬的姿態,僅表現的這兩點特徵就讓還對於新院長持觀望態度的斯萊特林滿意了。在這個斯萊特林因為黑魔王的倒台而處境艱難的時候,能夠無所顧忌的維護斯萊特林的人更容易得到這些還稚嫩的小蛇的尊敬的。因此在聽到一向討厭的格蘭芬多居然在咒罵他們的院長的時候,小蛇們也憤怒了。
  因為斯萊特林的整體處境不佳,小蛇們或自願非自願的低調行事,不過因為一位強大的蛇王出現,原本低垂的蛇頭慢慢揚起,過不了多久,在霍格沃茲人們又可以看到那些高昂著頭的小斯萊特林了。
  眼下格蘭芬多對斯內普的不敬就成了斯萊特林學院重新崛起的開端和導火索。
  “說的就是你們,你們這些邪惡的毒蛇,還有那個普林斯,他是最惡毒的毒蛇。我不懂為什麼鄧布利多不取消斯萊特林學院,像這種專門培養邪惡的黑巫師的學院根本不應該存在。”因為說別的學院的院長壞話被當場逮到,也因為憋悶了整整一堂課的時間,凱文不由得大聲的沖斯萊特林們嚷嚷起來。
  如果原本小蛇們只是想隨便說幾句然後讓格蘭芬多們氣的跳腳而已,可是聽完凱文的話之後,小蛇們集體掏出了自己的魔杖。這已經不是他們這幾個人的事了,這牽涉到格蘭芬多學院和斯萊特林學院,牽涉到他們學院和院長的名譽,所以拔出魔杖選擇為榮譽而戰是他們唯一的選擇。即使他們把這些格蘭芬多怎麼樣,教授們也怪不到他們的頭上,畢竟他們可不是出言不遜侮辱別的學院和不尊重教授的人。
  斯萊特林的舉動讓這些格蘭芬多多少有些驚訝,這些二年級的格蘭芬多趕上了好時候,他們入學的時候正是黑魔王被打敗的時候,從那開始斯萊特林們要麼士氣不振,要麼特意低調,反正對於格蘭芬多的挑釁都是沉默以對。沒有看過以前的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劍拔弩張對峙的小格蘭芬多們以為斯萊特林不過是一些靠著一些臭錢耀武揚威的貴族而已,跟對沒看在眼裡,他們沒有想到這些斯拉特林居然有膽量敢拿出魔杖來。
  不過格蘭芬多的字典裡沒有退縮這個詞,這些格蘭芬多們紛紛拿出自己的魔杖指向了對面的斯萊特林,雙方的衝突一觸即發。
  砰地一聲,突然幾個大大的水球被打到火藥味十分之濃的兩幫人頭上,嘩的一下許多水在水球裂開之後流了出來,一下子原本屏聲靜氣準備迎戰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都不由得跳了出來。如果不是在水球炸開之後傳來的囂張而熟悉的笑聲的話,他們手中的魔杖已經向著對面的人發出魔咒了。
  “哈哈,一幫落湯雞。小獅子和小蛇都變成了落湯雞。哈哈……”
  “皮皮鬼,你這個傢伙!”一個格蘭芬多匆忙的躲開一個向他打來的水球,一邊向著還在空中張牙舞爪的皮皮鬼的大叫道。
  皮皮鬼是霍格沃茲一個特殊的存在,他具體是什麼時候出現在霍格沃茲的已經無法可考了,人們一般認為他是某種幽靈,但是幽靈們並不承認他是一個同類。皮皮鬼喜好對城堡裡的小巫師們惡作劇,以致於每屆新生到來的時候他們的學長都會囑咐他們小心的避開皮皮鬼。目前所知的除了血人巴羅之外,還沒有什麼他畏懼的。
  皮皮鬼一邊繼續投擲水球,一邊還不停的做著鬼臉,直到某個低沉不悅的聲音傳來。
  “我想知道你們在做什麼?”斯內普從不遠處大步走了過來。
  作為魔藥課的教授,斯內普是在整理完學生們的作品之後最後一個離開教室的,而他的目的地跟這些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相同都是禮堂,自然會遇上比他早離開一會的學生們。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害怕斯內普的緣故,皮皮鬼在斯內普出現之後立刻閃人了。
  “我想知道究竟出了什麼事?”雙手抱臂有些不耐煩的斯內普仗著身高的優勢居高臨下的打量這些小巨怪們。
  “院長是這樣的,……”一個斯萊特林主動站出來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因為面對的是自己的院長,他並沒有多添油加醋,反正那些話確實都是那些討厭的格蘭芬多說的,他可沒有說謊哦。
  斯內普笑了,在聽過事情的經過之後斯內普不怒反笑,當然他的笑容要比發怒的表情還要可怕,至少是那些被他的眼神掃過的格蘭芬多感覺那個笑容是一種恐怖至極的笑容,他們似乎感覺到斯內普打算活活撕了他們。在這一刻他們確確實實的意識到斯萊特林的院長不再是那個好脾氣的斯拉格霍恩了,而是面前這個偏心、護短、毒舌偏偏實力強大的傢伙了。
  “很好,格蘭芬多侮辱別的學院扣十分,不尊重教授扣十分,聚眾挑釁其他學院扣十分,每人。”斯內普薄薄的唇中吐出對面前這些格蘭芬多的懲罰,然後他看了一眼這些似乎還很不忿的小巨怪,“我想費爾奇先生應該會高興這個星期有幫手幫忙的。緊閉一周!”
  似乎遺忘了在場的還有斯萊特林,在扔下對格蘭芬多的懲罰之後,斯內普大步離開,他的步速很快,黑色的斗篷被行走帶來的氣浪帶起如同黑色的蝠翼一般。
  “老蝙蝠,該死的老蝙蝠。”某個呆呆的注視著斯內普離開的格蘭芬多如夢方醒的咒罵道,這引來了斯萊特林的瞪視以及一場無法阻止的衝突。最終衝突被麥格教授遇見,在問明緣由之後麥格教授毫不留情的扣了自己學院五十分,當然不是每人,以及追加了一周的緊閉。這樣費爾奇就得到了兩周的免費勞力。
  同樣注視著斯內普的離開,皮皮鬼從暗處飄了出來,“好久不見西弗勒斯,我的……”它的聲音隨著漸漸遠去而變得飄渺,只有斯內普若有所覺的站住環顧四周,在沒有發現後又繼續朝目的地行進。
  隨著二年級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衝突的發生,霍格沃茲除了斯萊特林之外的學生都漸漸察覺到原本變得低調的斯萊特林突然士氣大振,重新抬起了高昂的蛇頭,更是隱晦的露出了鋒利的蛇牙。當然還有斯內普那個老蝙蝠的綽號,及時現在他的一點也不老,他還是得到了這個上輩子幾乎跟了他整個教學生涯的綽號。
  在一天終於完成了緊閉的凱文懷特把自己扔上了自己那張舒適的大床,“真是累死我了,那些該死的斯萊特林,居然還故意走來走去嘲笑我們。”
  同樣也被緊閉折騰的夠嗆的比爾也有這樣的感覺,不過因為太過勞累,他實在不想在重複緊閉開始之後每天晚上都會重複的對那些狡猾的斯萊特林的聲討和咒罵。
  “要是能教訓一下那些囂張的斯萊特林就好了,明明神秘人都失敗了,還那麼囂張。”凱文無意識的呢喃著漸漸進入了夢鄉。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比爾聽到凱文的話靈機一動有了某種算計。
  又過了幾天,一個滿月的晚上,兩個鬼祟的身影出現在禁林。
  “比爾你確定這裡能採到流液草?”凱文看著周圍看起來都差不多的樹木不太確定的問自己的同伴。
  “放心好了,我去年來禁林的時候就在這附近看過。”比爾一邊信心滿滿的回答自己的同伴,一邊低頭尋找他們此次禁林之行所要尋找的目標。從他的話中可以聽出,他在一年級的時候就來過被明令禁止學生進入的禁林。
  “那我們快點找吧,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到那些斯萊特林們的糗樣了。”凱文振奮精神,按照同伴的描述尋找某種草藥。
  兩個星期的緊閉剛剛結束,凱文和比爾就迫不及待的偷偷進了禁林,這是因為比爾打算製作某種惡作劇魔藥用來對付那些越來越囂張的斯萊特林,可以說比爾不愧是未來能夠在霍格沃茲興風作浪的雙胞胎的大哥。這兩個二年級的格蘭芬多絲毫沒有覺得偷入禁林會給他們帶來怎樣的危險。
  凱文對魔藥並不在行,尤其是在斯內普當了魔藥教授之後對魔藥可以說是深惡痛絕了。不過為了幫好兄弟的忙順道看斯萊特林出洋相他還是認真的按照比爾的描述尋找著那種魔藥材料。
  因為太過於專注在尋找上了,凱文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路線已經稍微遠離了比爾。
  凱文感到自己似乎走上了一個小土坡,不過他馬上被小土坡上的一片淺綠吸引,這跟比爾的描述很像。凱文很興奮,馬上快步向前伸手拔起一棵草。
  “噢——”
  一聲慘叫傳來,凱文感到自己腳下的土坡在顫抖。
  “地震啦?”凱文是麻瓜出身,關於大地顫動的第一感覺就是地震。
  不過他馬上就排除了地震的可能性,因為他腳下的土坡已經漸漸升高,站在土坡上,凱文已經能看到周圍的的一切都因為視角的變化而變小。
  凱文不知道自己腳下有什麼,不過他馬上意識到自己腳下的可能是某種危險的東西,他必須離開,於是趁著土坡升起的高度還不算高,凱文立刻滑了下來。
  當凱文站在地上再抬頭觀察他剛才所在的土坡的時候,他的嘴不由自主的張大了。“哦上帝。”這種時候他順應麻瓜出身的本能口頭禪感慨用的是上帝。
  比爾順著聲音找了過來,他先看到站在那一動不動的凱文,然後就看到了那個龐然大物,“哦梅林。”純血的男孩也順口來了句。
  在他們的前方那個土坡已經展現出了原貌,那根本不是什麼土坡,那是一個巨怪,或者準確的來說是巨怪中的一種,叫做林怪,他正憤怒的盯著兩個在他眼中跟小螞蟻差不多的小巫師。
  “夥計你做了什麼?”比爾艱難的問自己的同伴。
  “我看到那個土坡上有一片草,跟你形容的很像,我就拔了一棵。”凱文一邊緊盯著正朝他們走來的林怪,一邊乾巴巴的回答道,順便把草舉起給比爾看。
  比爾看了眼那棵草,然後看了眼林怪的腦袋上那一片淺綠色的細毛,他嚥了口唾沫,“兄弟那是林怪,你拔了他的毛。”這只林怪可能是在那睡覺,凱文就錯拔了它的毛,既弄醒了它又弄疼了它,要不林怪怎麼會那麼生氣。
  “那我怎麼辦,把毛還給它?”凱文有些畏懼的看著林怪,作為麻種,他從小看過的影視劇小說裡有提到巨怪的,即使知道他是一個未來可能戰勝巨怪的巫師,他還是本能的畏懼著它。
  “怎麼辦?還不快跑!”比爾大喊一聲轉身開始逃跑,凱文也忙追在他的身後快速跑走。
  兩個小巫師和跟在他們身後的林怪一前一後的在禁林裡轉起圈子來,或許是有些慌不擇路,兩個本來打算跑出禁林的小巫師反而向著禁林深處跑去。
  眼看著林怪逐漸縮小和他們的距離,而他們的體力也已經告罄,兩個小巫師不知道誰摔了一跤,順帶把另一個也帶到了。
  兩個小巫師坐在地上跑不起來,只能不住的用屁股向後挪,試圖拉開與憤怒的林怪的距離,不過這明顯是不可行的。
  眼看著林怪馬上再抬起腳就會將他們踩成兩個肉餅,兩個孩子有些害怕的抱在一起。
  “統統石化。”一個放在其他地方會被他們當成厲鬼的聲音此刻卻如同天籟般傳了過來。

  第八十二章

  伴隨著咒語聲同時出現的是即使黑夜也能看出臉是陰著的斯內普。
  斯內普本來是打算利用月圓夜有很多特別的魔藥材料會成熟的時機,進入禁林打算多採集一些平時採集不到的魔藥材料的,卻不成想會聽到疑似學生的聲音以及某種大型魔法生物活動的聲音。
  雖然脾氣不好,但是斯內普還是一個認真負責的好老師,他立刻循著聲音找了過來。好在他離比爾他們所在的位置並不遠,很快就來到了事發現場,也就及時的從巨怪腳下救出了兩個在他看來愚蠢之極的小巨怪。
  斯內普看了一眼在看到他出現之就明顯鬆了一口氣的兩個小巨怪,冷哼了一聲走上前擋在兩個小巫師前面。
  林怪要比哈利波特一年級時遇到的山怪還要小一點,戰鬥力也沒有山怪那麼高,而斯內普又是一個魔力強大的黑巫師,很快幾個咒語過去,林怪就被放倒了。
  斯內普轉身冷冷的看著兩個因為看到林怪這樣的龐然大物轟然倒地的而張大了嘴的小巫師,然後輕啟薄唇:“我想我應該恭喜韋斯萊家,比爾韋斯萊先生的巨怪血統終於覺醒了,而顯然因為獲得如此偉大的血統以致於您夜不能寐,迫不及待的就拉著您這位明顯智商低於鼻涕蟲,滿腦袋都是芨芨草的同伴來看您的親戚了。我想韋斯萊先生您的父母應該會很感到高興的,因為以後他們就多了如此一門顯赫的親戚,也許校長先生也會很高興,隨著越來越多的韋斯萊先生進入霍格沃茲,霍格沃茲禁林裡的巨怪族群會增加不少新成員。格蘭芬多扣五十分,每個人。”
  梅林啊,即使是他救了我,也改變不了他是一個滿嘴口臭,永遠說不出一句好話的老蝙蝠的事實。比爾和凱文同時心有靈犀的這麼想著。斯內普揮舞魔杖召喚出自己的守護神一條巨大的蛇怪,蛇怪守護神在斯內普的示意下和兩個孩子的驚歎聲中縮小了尺寸,斯內普對著守護神說了幾句,然後示意兩個孩子跟上自己。
  斯內普快速而熟練的在森林裡穿插,兩個孩子有些艱難的跟在他的身後。在經過幾個轉折之後,他們終於來到禁林外邊。
  穿著睡衣外面只罩了一件斗篷的麥格教授已經等在了那裡,她是接到斯內普守護神的通知才趕到的。
  “梅林啊,韋斯萊先生還有懷特先生,我想不到你們居然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偷偷進入禁林,你們怎麼敢?要不是普林斯教授正好在,我恐怕只有通知你們的父母來為你們收屍了!”麥格教授在匆匆檢查完兩個孩子確定他們沒有受傷之後就大聲斥責。
  “謝謝你,西弗勒斯。”在狠狠地教訓了自己學院的兩個學生之後,麥格才真摯的向斯內普道謝,如果不是斯內普恰好在禁林採藥,那麼後果將不堪設想。麥格原本是不贊成鄧布利多讓斯內普來學校任教的,一方面他太年輕了,另一方面他曾經是個食死徒,不過現在看到斯內普能夠不計前嫌的救下格蘭芬多學院的學生,她也對斯內普改觀了不少,看斯內普的眼神也柔和了許多。
  斯內普只是點了點頭,然後跟麥格交代了幾句關於扣分的問題,就將兩個孩子交給了麥格,等待他們的還有麥格接下來的懲罰。然後斯內普又進入了禁林。
  麥格大概瞭解斯內普的魔藥癡,她估計是兩個孩子耽誤了斯內普採集某些魔藥,這個魔藥狂人大概是回去繼續工作了,也就沒有在意。她扯著兩個孩子回到城堡,打算去醫療翼讓龐弗雷夫人再詳細檢查一下,如果沒有問題,那麼她就該想想該怎麼繼續懲罰這兩個孩子。
  斯內普徑直進入禁林,他沒有在意路上見到的那些魔藥材料,直接走到剛才遇到兩個孩子的地方。
  此時那個林怪還倒在那裡,林怪的身上也能取得一些魔藥材料,不過斯內普並沒有上前,他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
  半晌他終於出聲道:“你還不出來嗎?”
  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靜以及風吹過樹枝傳來的沙沙聲。
  斯內普無聲的笑了笑:“神風無影。”他的魔咒對準某棵樹直接打了過去。
  “等一下,等一下,我認輸,認輸。”從那棵樹上飛起一個黑乎乎的生物,直奔斯內普飛來。
  斯內普下意識的閃了過去。
  “血族?”那是一隻很大的黑蝙蝠,不過斯內普不會把它當成普通的蝙蝠。會說話的蝙蝠只代表一種生物,那就是所謂的黑夜的寵兒——血族。
  斯內普覺得自己似乎失去了很多的記憶,除了關於自己那兩個孩子的身世,還有他感到在阿茲卡班醒過來之後似乎他的魔力增強了很多,對周圍感知也增強了不少。因此早在斯內普趕到比爾他們出事的地方的時候他就察覺到周圍潛伏著某個強大的生物,他不知道是巫師還是某種魔法生物,只能盡快把那兩個小巨怪帶出去,然後自己回身去查看一下。
  斯內普因為說不上來那究竟是什麼,只能用一個殺傷力強的咒語衝著他感知的方向打去,沒想到居然打出一隻蝙蝠來。
  蝙蝠飛到斯內普近前變成了一個人類的樣子,金色燦爛的頭髮在黑夜裡格外的明亮,那是一個極為英俊的男人,在斯內普所認識的人當中除了盧修斯馬爾福之外還沒有人能夠與之匹敵。不過斯內普卻覺得他跟盧修斯一樣的騷包,盧修斯如果是一隻白孔雀的話,那麼眼前這只就是一隻金孔雀,或者是金蝙蝠。
  斯內普沒有開口,只是握緊了手中的魔杖。他現在用的是從普林斯城堡得到的那只魔杖,不過外面的跟馬爾福家一模一樣的蛇杖被他留在家裡了,他可不想拿著一隻跟馬爾福一樣騷包的手杖。
  “哈哈,我沒有惡意。”看著斯內普緊張的樣子,金髮的血族忙擺手表示自己沒有惡意,不過斯內普明顯不買他的帳,仍然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
  “我真的沒有惡意,”金髮的血族一臉無奈的解釋著,後來又有些懊惱的低頭嘀咕了幾句斯內普聽不懂的話,估計是對對面這個巫師的埋怨,他這麼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血族居然都不相信。
  “事實上我也是霍格沃茲的僱員。”血族再次試圖向斯內普解釋。
  “我從來沒有聽鄧布利多提過他有僱傭一個血族。”斯內普的語氣依然十分冰冷,“難道他想僱傭一個血族給霍格沃茲的小巨怪們改變種族嗎,從巨怪變成血族?”
  “鄧布利多?他還沒有這個資格僱傭我。我不明白霍格沃茲的校長怎麼會是一個品位如此低下的人。”血族對鄧布利多很不感冒。
  斯內普很贊同血族關於鄧布利多品位的觀點,不過他依然對血族保持警惕,即使這位從見面伊始就表現的很友好。“那我不知道是否有這個榮幸知道究竟是什麼人僱傭的您吧,總不會是戈德裡克格蘭芬多吧?”
  不想血族聽到戈德裡克的名字立刻把手一拍,“沒錯,就是戈德裡克那個比我醜一點的傢伙。”說著血族從自己懷裡掏出一張十分古舊的羊皮紙並將它直接拎到斯內普的大鼻子跟前。
  斯內普不動聲色的快速掃了一眼羊皮紙的內容,因為有附加魔法的緣故,雖然羊皮紙年頭很久了,但是上面的字還是很清晰的。上面說的內容如果是真的,還有那個洋洋灑灑的簽名是真的話,那麼面前這個血族確實是霍格沃茲的第一任校長僱傭的。
  “我沒有想到海格還有一位異族的同事,如果他知道他一定會很高興地,萊因哈特托瑞多先生。”斯內普稍微降低下警戒。
  “那個半巨人,那個品位跟鄧布利多有的一拼的傢伙,一個半巨人又怎麼能夠跟我這個尊貴的血族相提並論。”雖然職責差不多,但是萊因哈特很反感總是在禁林裡偷養一些沒有品位的動物的半巨人,認為兩人相提並論是對他的侮辱。
  斯內普撇撇嘴,這個血族給他一種見到盧修斯的感覺,不是說兩個人長得像,而是個性很像,同樣的……騷包、自戀。
  見兩人之間的氣氛緩和了許多,萊因哈特提出了邀請,提議讓斯內普去他的小屋喝杯酒。在猶豫了片刻之後,又加上萊因哈特不經意的說出自己存了不少魔藥材料,於是斯內普欣然前往。
  “果然得用魔藥誘惑才能搞定,真是本性難移。”萊因哈特低聲嘀咕了一句。
  萊因哈特在前面引路,他們往禁林的深處行進,這裡已經是巫師們的禁區了,及時是霍格沃茲的校長也不允許進入。據說這裡是許多凶狠的魔法生物的聚集地,不過斯內普一路上並沒有看到什麼所謂的凶狠魔法生物,最多只是看到一些珍稀的,據說只生長在某些魔法生物巢穴變得魔藥材料。即使如此,斯內普還是手中緊握魔杖,時刻保持警惕。
  “到了,歡迎光臨我的小屋。”萊因哈特歡快的說道。
  “小屋?”斯內普看了眼前方富麗堂皇的城堡,有些懷疑的挑了挑眉。
  “沒錯就是小屋。這座城堡的名字就叫‘我的小屋’”
  斯內普的眉頭不由得皺了一下。
  在萊因哈特的帶領下,他們進入了所謂的小屋。
  城堡很大很空曠,但是除了他們之外,斯內普並沒有感到有其他的活物存在。
  “你好親愛的,我們有客人了。”萊因哈特的話讓斯內普注意力集中到他的身上。
  萊因哈特跟一副畫像說話,畫像上是一位女士。那位女士容貌秀美,十分溫柔,給人一種溫和的感覺。
  “你好。”這位女士溫柔的衝他一笑。
  “你好。”斯內普對這位女士很有好感,難得溫和的開口致意。
  “這是我的妻子,赫爾。”萊因哈特為斯內普介紹道。
  妻子?畫像一般是為死者準備的,難道這位夫人已經?斯內普暗中猜測道。
  彷彿看出了斯內普心中的疑惑,萊因哈特主動為他解惑:“赫爾是巫師,我和她在千年前相愛,成婚,赫爾已經去世差不多一千年了。”
  “一千年,你不寂寞嗎,我想血族應該可以把巫師轉變成血族吧,那樣你們就可以在一起了。”斯內普不知為何有種感同身受的感覺。
  “是啊,我曾經向赫爾提出,不過她拒絕了。她說過如果她轉變成血族的話,那麼她將不是那個曾經與我相愛的赫爾了。如果我們的感情真的那麼深厚,那麼生命即使短暫,我們的愛情也會永恆。”萊因哈特深情的望著畫像裡的赫爾。
  “沒錯,我們的子女遺傳了萊茵哈特的血統成為血族會在我們的注視下永遠活下去,遺傳了我的巫師血統的會生活在巫師界,我們同樣會注視他們一代又一代的繁衍,這也是我們愛情的延續。”赫爾用同萊因哈特一樣的眼神回望著萊因哈特。
  斯內普沒有說話,他感到此刻在萊因哈特和赫爾之間容不得第三個人,他在此時是多餘的。他為這兩個人的愛情感動,心裡總是有一種若有所失的感覺。
  斯內普喝了一杯茶,略坐了一會就告辭離開了。他不知道在他身後兩道目光緊緊注視著他。
  “親愛的,看到西弗勒斯終於放心了吧。”萊因哈特看向自己的愛人。
  “是啊,雖然卡珊德拉還有薩拉查都說他會好好地,可是如果沒有親眼看到我總是不放心。”赫爾加感慨道。
  “西弗勒斯都出現了,也不知道薩拉查和戈德裡克那兩個傢伙到哪去了。”
  “誰知道呢,也許他們已經在西弗勒斯身邊了也說不定。”
  因為這些突發的事情折騰了很久,天已經很晚了,所以斯內普直接就通過壁爐回到家裡。
  稍事整理一下之後,斯內普就徑直走進育嬰室。因為成為兩個幼兒的父親的緣故,斯內普現在對自己的個人衛生十分注意。所以加在他的大蝙蝠外號前的形容詞就從油膩膩的變成黑漆漆的了。
  兩個孩子已經睡著了,斯內普靜坐在他們身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們。“不論你們是怎麼來的,你們都是我的孩子,我最寶貝的孩子。”今天他從萊因哈特夫婦身上學會一個哲理,那就是珍惜自己所擁有的。
  斯內普以前雖然決定生下孩子,可是心底還是很彆扭的,他不知道這兩個孩子是怎麼來的,這種不確定,無法掌控的感覺讓斯內普很彷徨。不過他決定從今天開始拋棄那些無所謂的,他只要知道這兩個孩子是他的孩子就行了,他會代替那個他所不知道的人給孩子們雙份的愛。
  在斯內普離開之後,格蕾絲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剛才斯內普所說的他都聽見了。他也有所明悟,也許他也應該拋去過往,開始新的生活,過一個屬於她的美妙人生。

  第八十三章

  斯內普愜意的半靠在躺椅上,手中愛不釋手的翻閱著某本關於魔藥的古卷,在他一旁的躺椅上馬爾福夫婦正靠的很近在竊竊私語著什麼。
  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
  八年的時間過去了,人和事都有了改變。斯內普已經不再是那個被小斯萊特林們持觀望態度的新蛇王了,而是一個被所有斯萊特林學生仰視的存在。同時魔藥世家普林斯之名再次漸漸在英國巫師界打響。
  八年的時間過去,雨果和格蕾絲也長大了不少,不再是當初包子狀的小嬰兒了,八歲的雨果和格蕾絲都繼承了斯內普的黑髮黑眼,但是他們的長相要比他們的父親出色一些。同樣雨果也繼承了斯內普在魔藥方面的天賦,小小年紀已經能夠似模似樣的配置魔藥了。
  而格蕾絲雖然對魔藥沒有那麼大的興趣,但是對於一切貴族應該會的東西都已經瞭解了不少,不過她顯然對於跟她的教父盧修斯用魔咒對練或者擊劍更感興趣,這讓負責教她各種巫師貴族淑女必會的知識的納西莎失落不少。畢竟只有一個跟自己丈夫一樣傲嬌的兒子沒有女兒的她把格蕾絲當成了自己的女兒。可惜小公主對於洋娃娃、蕾絲花邊不感興趣。
  每每看著格蕾絲興致勃勃的跟著她的父親、教父練習魔咒、格鬥時,納西莎都是很擔憂,因為格蕾絲這孩子的愛好讓她想起了她那個被關進阿茲卡班的姐姐貝拉,為了防止格蕾絲成為超越貝拉的後浪,未來著名的女黑巫師,納西莎只好加重格蕾絲的淑女課程,這反而讓格蕾絲更牴觸這些課程了。
  格蕾絲偽淑女普林斯小姐:“雖然我決心要適應現在的生活,可是居然讓本騎士拿劍的手去拿繡花針,這真是讓本騎士情何以堪啊!/(ㄒoㄒ)/~~”
  當然八年的時光過去,也有一些沒有改變的存在。比如普林斯家和馬爾福家愈來愈深厚的感情,兩家人如同一家人般相處著,這讓不時的偷偷偷窺自己爸爸的伯特馬爾福開心不已,因此在教導盧修斯的時候也和藹不少。
  此刻就是盧修斯夫妻二人邀請趁著霍格沃茲放暑假跟孩子過起親密的親子時光的斯內普帶著兩個孩子來馬爾福的別莊度假。
  除此之外還有一樣沒有改變的,那就是斯內普的容貌,不知道為什麼斯內普的容貌一直保持在十八、九歲時的樣子沒有改變,剛開始的一兩年忙於適應霍格沃茲的教學生活還有忙著養大自己的兩個小巨怪斯內普沒有注意這個問題,直到他逐漸適應了這種生活之後才發現自己身上的不同。
  斯內普連同盧修斯對自己的身體做了精密的檢查,甚至還綁了幾個聖芒戈的治療師回來做了專業的檢查,可是卻始終沒有得出結論。只能用盧修斯那句話作為解釋——西弗勒斯的魔力增強還有青春不老都是生育這兩個孩子帶來的附加好處。鑒於目前的情況對自己的身體並沒有造成什麼危害,斯內普也只能暫時放下這個問題了。
  其實幾年的時間容貌不變完全可以說的過去,反正巫師因為有魔力的存在會比同年齡的麻瓜要年輕許多,而那些魔力強大的巫師完全可以讓自己的年齡與容貌不符。不過因為斯內普要在鄧布利多眼皮底下討生活,一直保持這麼年輕的樣子會讓鄧布利多懷疑過他的魔力,反而會給已經是鄧扒皮的長工的斯內普帶來更多的麻煩。因此在翻遍了普林斯家的藏書配置了長效的增齡劑以及佩戴了盧修斯在自家藏寶庫裡翻出來的煉金物品之後,斯內普終於長大了幾歲。
  不過即使如此,此時的斯內普與原著當中的斯內普也有了很大的差異,臉色紅潤,烏黑髮亮卻不油膩的長髮垂腰,眼中不時的閃過凌厲的光芒。雖然他曾經因為莉莉的死亡而消沉,但是因為已經是兩個稚兒的父親,他的精力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自己的兩個孩子佔去了不少。
  來到別莊之後雨果和格蕾絲就被一心要做好哥哥的德拉科帶去玩了,沒有小孩子在場,大人們也鬆快了不少。斯內普忙著愜意的看著自己喜歡的書,馬爾福夫婦忙著濃情蜜意,此時斯萊特林們輕鬆真實的表現會讓那些一向看不慣所謂的斯萊特林的裝腔作勢的人大跌眼鏡。
  不過隨著一個家養小精靈的到來打破了這種氣氛。
  “多比出了什麼事了?”盧修斯出言問道,這個小精靈突然蹦出來一句話不說就在那哆哆嗦嗦真是影響氣氛。
  “小主人……小主人那裡和雨果少爺、格蕾絲小姐沒有聽多比的勸說進了林子裡面,壞多比沒有阻止小主人,壞多比,壞多比……”多比一邊哭泣著,一邊開始用頭狠砸地面。
  盧修斯表情變得嚴肅。這座別莊建在一座獨立的山上,整座山都屬於馬爾福的,前山建了這座別莊,而後山有一個龐大的森林,裡面有很多珍貴的魔法植物和魔法生物,這也是斯內普為什麼會答應盧修斯邀請來這裡度假的原因。當然這座森林對於魔力強大的魔藥大師來說只是一個寶庫,而對三個還沒有上學的小孩子來說卻是一個危險的存在。
  不光盧修斯這麼覺得,一旁的納西莎臉色發白,而斯內普已經站了起來,拿出了魔杖。
  稍微安撫了一下納西莎,盧修斯和斯內普兩個人奔著後山的森林快步走去,希望在他們到達之前三個孩子不要出什麼事。
  路上無話,兩個強大的黑巫師快速的進入了森林,在進入森林之後,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拿出一個懷表,這是純血世家為了保護自己的幼崽而特製的魔法物品,方便家長們隨時查看自己孩子的下落。
  兩個人看了一眼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三個孩子在一處,而且並沒有深入到森林的深處。
  暗暗下決心決定回去一定要讓三個小傢伙好看,兩位稍稍放心一點的家長快速奔著孩子們所在的方向而去。
  很快兩個成年巫師就看到三個小鬼的身影了,已經十歲的德拉科就後背衝著他們站在那裡,隱約也能看到德拉科前面應該就是雨果和格蕾絲了。
  “德拉科馬爾福,我想你知道身為一個馬爾福絕不會讓自己陷入險境的。”盧修斯率先出聲責怪起自己的寶貝兒子來,雖然因為考慮到黑魔王不知道何時會再次出現,盧修斯在教育德拉科的時候費了很多的心力,也沒有原著那樣嬌慣他,但是跟斯內普家的兩個小鬼相比,明明年紀要稍大一點的德拉科卻顯得有些幼稚了。這讓盧修斯有時半是不滿半是嫉妒的歎氣。
  一般盧修斯露出這樣疾言厲色的表情的時候德拉科就很會很乖很聽話,但是這次德拉科的表現顯然很不正常。他有些急促的看了他前方一眼,然後有些慌亂看了他的教父一眼,然後開口對他的父親說:“父親,雨果和格蕾絲是……”
  至於是什麼,德拉科支吾了半天愣是說不出口,這讓因為樹叢遮擋以及德拉科的攔路一直沒有看到自己的兩個孩子的斯內普有些不耐煩的越過德拉科走過去查看自己兩個寶貝的狀況。
  不料當斯內普看清楚眼前的情況之後,他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然後他猛然掏出魔杖直指前方,“雨果、格蕾絲快過來。”他的聲音不大,生怕嚇著了前方那個恐怖的生物。
  “納吉尼?”盧修斯也已經看到前面的情況,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
  前方黑髮的女孩正努力拍打著大蛇低垂的蛇頭,而黑髮的男孩則拿著瓶瓶罐罐在努力的收集蛇血、蛇鱗、毒液,兩人一蛇離的十分之近,只要大蛇一張口就能將兩個孩子吞進肚子裡。
  而那條斯內普和盧修斯都認識,作為曾經食死徒中的一員,他們無數次見過那條在voldemort身前盤旋的大蛇納吉尼,也無數次見識過voldemort讓納吉尼吞下那些他的敵人的情形。這條蛇在voldemort失敗之後就失去了蹤影,今天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爸爸,娜娜很開愛不會傷害我們的。”格蕾絲一邊拍打著納吉尼的蛇頭一邊回頭沖斯內普笑道。開玩笑,她到了這個世界都八年了,玩繡花針的時候都要比玩寶劍的時候多了,終於找了點刺激,哪能輕易的放過呢,不過好像這次她的刺激找大了。
  而專注於收集喜歡的魔藥材料的雨果只是回頭打了個招呼就繼續忙著他的工作去了。
  斯內普的手緊緊的握著魔杖有些顫抖,他不知道為什麼對這條蛇有著本能的畏懼,在看看自己兩個孩子的樣子,斯內普打算搶上前去把兩個孩子抱過來,哪怕他因此受傷也無所謂。
  不過此時終於做好心理建設的德拉科的一句話把他徹底的定在當場。
  “教父、父親,雨果和格蕾絲是蛇佬腔。”

  第八十四章

  德拉科馬爾福很幸運,雖然馬爾福家族到他這一代仍然是獨苗一根,但他並沒有像以前的馬爾福那樣度過一個孤獨的童年,原因就是他的教父在他二歲的時候多了一對雙胞胎子女。
  德拉科還記得自己被父母帶去普林斯家第一眼看到那一對依偎在一起的白白的胖糰子的時候就被深深地吸引了。雖然他不知道這對糰子的生母是什麼人,不過這不影響他對他們的喜愛。
  在此之後,德拉科儼然把做一個好哥哥作為自己的一件人生大事來完成。教雙胞胎說話、走路、認字,德拉科好哥哥無不參與其中。即使曾經的胖糰子因為成長抽長也沒有影響,只要格蕾絲一撒嬌,雨果用期盼的眼神看著他,好哥哥模式就立刻自行啟動。
  再加上後來有一次德拉科無意中聽到母親跟父親商量要把格蕾絲作為他的未婚妻人選的事之後,德拉科更是對格蕾絲他們百依百順。(十二:小龍你的想法要是讓某獅子知道,恐怕你就要被她撓的提前二十年禿頂了。)
  這一次盧修斯邀請斯內普一家來馬爾福的別莊度假,德拉科作為小主人也要負責招待雨果和格蕾絲。
  本來德拉科是打算帶著他們看看別莊裡的古董,還有帶著他們去劃划船,可是他們只是剛剛離開大人去別莊裡隨便轉了轉,那一對雙胞胎就提出讓他帶著他們去後山的森林看看。
  “聽說爸爸以前在這裡採了很多有用的魔藥材料。”一向小大人的雨果在提到心愛的魔藥的時候雙眼迸發了燦爛的光芒。
  “聽說森林裡有很多可愛的小動物,我們不往裡面走,只在最外面看一看。求你了,小龍哥哥。”格蕾絲祈求的合上雙手望著他。(偽淑女小姐的心聲:拜託為了能夠放風還要犧牲色相,我容易嗎?)
  對於普林斯雙胞胎劇毒一向沒有免疫的德拉科在兩兄妹的合作無間下被搞定了,無奈的一手拉著一個孩子向後山走去。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格蕾絲衝著她的兄弟咧出一個大大的微笑,而雨果則對他的姐妹回了一個斯內普式的假笑。作為生活在斯萊特林蛇群中的獅子還有處於成長期的幼蛇來說,他們再次作戰成功了。
  一路上,德拉科一再的囑咐他們不要離開他的視線,不要擅自跑進森林深處,不要……不過當一看到森林的時候,兩個孩子就放開拉著他的手,愉悅的衝進森林裡去了。德拉科臉色一變,立刻緊緊的追在兩個孩子的身後進入森林。。
  因為森林裡叢茂密灌木繁多即使德拉科的年齡、身高、腿長都佔了優勢也沒有辦法立刻追上雙胞胎,他只能遠遠的徒勞的喊著雙胞胎的名字,一邊擔心他們因為跑快了摔倒,一邊又擔心遇到什麼危險,他總是感到森林裡此刻寂靜的可怕,就像埋伏著某種危險一樣。
  德拉科的預感還是靈驗了,正一邊跑在最前面還一邊回頭喊著讓他追上的格蕾絲在再次回頭的時候,一個對她來說是龐然大物的生物從她前面的灌木叢中一躍而出。
  “小心格蕾絲。停下來!”格蕾絲聽到跑在她身後的雨果突然大叫道,同時她也看到一向喜歡裝小大人的雨果的表情變得很恐怖,彷彿她的前方有什麼危險發生了一樣。
  格蕾絲慢慢的扭回頭來,一條相對她的體型來說絕對算得上是巨大的大蛇正盤踞在她前方,它的蛇頭也正大張著嘴維持著一個要衝她要咬下來的姿勢不動。
  如果換成另一個八歲的小女孩見到這麼恐怖的情形一定會大叫著要麼直接被嚇昏過去,要麼就是撒腿就跑,不過畢竟格蕾絲並不是真正的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前世的戰鬥經驗讓她只是在最開始的時候驚訝了一下,就立刻站在原地不動了。此時出聲或者亂跑亂動都會刺激到這條大蛇的,那時候不光是她還有雨果和德拉科都會遇到危險的。
  格蕾絲看起來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實際上心裡已經開始盤算她能夠用什麼咒語,格蕾絲早在剛剛擺脫嬰兒期之後就檢查過自己體內的魔力了,她現在的魔力相對於普通的純血家族的孩子要高一些,但是仍然沒有達到前世的水平。如果使用耗費魔力多一點的咒語,她很可能一個咒語過去自己就脫力了。
  忙著思考的格蕾絲並沒有注意到,在雨果大喊之後大蛇就一直沒有動,而追在他們身後快要趕上來的德拉科也沒有動。原因無他,因為雨果喊得那句“小心格蕾絲”是用英語喊的,而後面的那句“停下來”則是用蛇語喊的。在格蕾絲的面臨危險的時候,雨果情急之下激發了潛藏在血脈裡的蛇語天賦。
  因為蛇類會服從蛇佬腔的命令的緣故大蛇原本要一口吞下格蕾絲的動作停下了了,而德拉科也因為聽到意料之外的蛇佬腔而驚愣的站住了。
  “嘶,小不點你長得好小啊,是湯姆的孩子嗎,已經好久沒有人跟娜娜聊天了。”
  格蕾絲聽到一個細細的女聲在她頭頂上響起,順口就回了一句:“嘶,我才不小呢,還有我不認識什麼湯姆。”說完她似乎察覺到有些不對忙抬起頭來,立刻就跟一對黃色的豎瞳對上了。
  對於跟這樣的一雙眼睛對視的經驗格蕾絲有很多,那還是他還是戈德裡克格蘭芬多的時候的事了,誰讓他的一位同伴是薩拉查斯萊特林呢。不過在他成為格蕾絲之後這八年的時間裡她還沒有這個機會。
  “嘶,是你跟我說話嗎?”她愣愣的問。
  “嘶,沒錯,小包子真可愛,娜娜收你做小弟罩著你好了。”名為娜娜的大蛇快樂的打了個滾。
  “雨果,我們……”格蕾絲看向已經走到她身邊成護衛姿勢的雨果。
  “看來我們恐怕是傳說中的蛇佬腔。”看到格蕾絲沒有事,雨果也就變回平常的狀態,他面無表情的打量著眼前還在打滾的大蛇,心裡在盤算一會要在這條蛇身上弄點什麼,好彌補他剛才因為擔心格蕾絲而造成的心裡傷害。至於什麼蛇佬腔,那也沒什麼,最多就是以後弄一些魔藥材料會方便很多而已。
  難道西弗勒斯你不光出軌還找了薩拉查的後代作為出軌對像?某位壓根沒有把自己的身世和自己曾經的夥伴聯繫到一起。以致於後來發現他是他的兩個朋友共同的孩子之後,失魂落魄了好幾天,更是堅定了此後絕不讓他這輩子的“父母”發現她的真實身份的決心。
  不過現在某個沒心沒肺的傢伙完全把同她一起穿越時空的朋友忘在腦後了,她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大蛇,似乎找到了好玩具。而跟她心有靈犀的雨果也在掏著隨身攜帶的魔藥箱,兩個人對視一眼,然後同時衝著大蛇露出了宛如天使般的微笑。
  納吉尼是voldemort自小養大的寵物,去掉永生和權利不提,對他來說納吉尼可能是比世上任何人都重要的存在,因此為了讓這條笨蛇聰明一點還有活的長一點,voldemort甚至切了自己的一片魂片放在納吉尼的身體裡。
  在voldemort因為去襲擊波特家而出事之後,voldemort莊園裡人心惶惶,納吉尼雖然不會說人話,但是因為長期生活在人群中也可以聽明白那些巫師在談什麼。在它得知它的湯姆出事了之後,立刻打算去尋找湯姆。結果納吉尼就在英倫三島流浪起來。這一次就流浪到馬爾福家的別莊的森林裡,好久沒有吃過人肉的它看到正衝著它這邊奔跑過來的格蕾絲,打算把這個小包子吞瞭解解饞,結果卻讓它徹底掉入了火坑裡。
  格蕾絲掏出一瓶看起來顏色很艷麗的魔藥舉到納吉尼的蛇頭邊上:“嘶,請你喝。”
  “嘶,娜娜真是太高興了,除了湯姆以外好久沒有人給娜娜東西吃了。”納吉尼不疑有他的喝下格蕾絲餵給它的魔藥,然後轟的一聲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果然西弗勒斯出品必屬精品,格蕾絲感歎了一句魔藥大師給自己兒女的防身魔藥效力強勁,然後就示意雨果可以工作了。
  雨果早在納吉尼被放倒的一剎那就做好了準備,此刻立刻上前又是抽血又是拔鱗忙的不亦樂乎,而格蕾絲則撫摸著沒有力氣起來的納吉尼的大頭感歎雨果真不愧是她兄弟,收集魔藥的時候的樣子真是瀟灑。
  這就是斯內普和盧修斯趕來的時候看到的情形。
  在聽完德拉科的報告之後,盧修斯用某種複雜的目光看著斯內普,在沉默了片刻他終於開口問維持同一姿勢站了許久也沉默了許久的斯內普,“西弗勒斯,你?”
  “我不知道,我根本沒有關於他的記憶。”斯內普的聲音有些暗啞,在這件事上他受到的打擊是最深的,他愛若至寶的孩子很可能是那個人的孩子,那個殺死莉莉的人。
  “據說他是這世界上最後一個斯萊特林後裔。”這是所有貴族公知的事情,黑魔王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最後的後裔,不過過了今天,他就不是最後一個了。盧修斯別有深意的看了眼兩個仍然忙自己事情的孩子。
  因為這兩個孩子一定是兩個男巫的後代,在加上蛇佬腔,那麼他們一直所不知道的孩子的另一個父親是誰已經不言而喻了。
  想想斯內普至今無法恢復的那部分失去的記憶,盧修斯想不出來還有誰有這個實力可以消去斯內普的記憶。
  盧修斯突然想起當時斯內普跪在voldemort面前祈求他饒過莉莉伊萬斯的時候voldemort憤怒的懲罰他的情形,難道voldemort執意跟莉莉過不去,不光是因為她是救世主之母,也是因為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原來他們曾經的lord還有愛在心頭口難開的時候。盧修斯突然覺得自己真相了。
  西弗勒斯原來lord是這麼愛你啊。
  同樣因為兩個小鬼突然出口的蛇佬腔而震驚不已的潛藏在納吉尼身體裡的魂片:“難道這兩個陰險的小鬼是主魂的種,也是我的孩子?”

  第八十五章

  先不提那邊因為沒有關於主魂這部分記憶的某魂片陷入某種肥皂劇中花花公子若干年後被前女友帶著孩子堵門口的糾結中不能自拔,單說盧修斯和斯內普。
  盧修斯斟酌了一下再次開口:“西弗勒斯,你知道我們都是斯萊特林,從不畏懼所謂的真相。我想我們可能需要……”
  盧修斯的話被斯內普打斷了,“盧修斯我同意用親子鑒定咒。”斯內普努力克制自己不去看兩個孩子。
  在巫師界可以用魔咒或者魔藥確定父母與孩子之間的親緣關係,它的準確性甚至比麻瓜世界的DNA鑒定要準確的多,甚至咒語一出,這個孩子的父母姓甚名誰都一目瞭然了。
  在雙胞胎出生之後,斯內普曾經考慮過用這個咒語,但是最後他還是沒有使用咒語。一來是初生的雙胞胎實在是太可愛了,讓斯內普這個極度缺少親情的人心底都暖了不少,他實在不想跟別人一起分享自己的孩子。另外,斯內普也不想因為確定了孩子的另一個父親而被迫跟另外一個男人綁在一起,斯內普腦中完全沒有對除了莉莉之外另一個人的愛意存在,他也從不認為自己會愛上莉莉以外的人。
  因為這些原因斯內普放棄用魔法找出孩子的另一個父親,而盧修斯夫妻作為他的朋友也只能支持他的決定,如果不是今天這種突發的狀況,估計斯內普一輩子都不會打算去探查孩子的另一個父親的身份。
  盧修斯歎了口氣,他的這個學弟真是命運多舛情路不順。救世主之母,黑魔王哪個都不是良配。一邊想著盧修斯手中的魔杖對著雙胞胎輕輕一揮,隨著他口中的咒語念出,在雙胞胎頭上漸漸出現了字跡,這些字跡有模糊變得清晰,很快組成了兩個姓名,也就是孩子的生身父母姓氏,這就是親子鑒定咒的作用。
  斯內普在盧修斯使出咒語的時候就眼睛一動不動的緊盯著,直到孩子們的頭頂上出現字跡,不知是不是出於一種逃避心理,斯內普低下了頭,直到他聽到盧修斯那邊驚奇的聲音才猛地抬起了頭來。
  斯內普看到的讓他瞪大了眼睛,旁邊傳來了盧修斯有些調侃的聲音:“親愛的西弗勒斯,原來孩子們的另一個父親是亂碼先生。”
  原來在咒語的作用下孩子們的頭頂上出現兩個名字,一個是西弗勒斯斯內普普林斯,而另一個則是@#¥¥¥%斯…特林。
  “我還是頭一次聽說親子鑒定咒會出現這個效果的。應該說亂碼先生果然非同常人吧。”因為這個小插曲,盧修斯原先緊繃的心情也放鬆了不少,甚至有閒情逸致調侃斯內普。
  斯內普狠狠的瞪了盧修斯一眼打算回去配一副用於親子鑒定的魔藥。
  “等等西弗勒斯,我還有辦法,還有個咒語可以判斷孩子的父母的家族,雖然不能直接判定父母的具體身份,但是知道家族也是可以的。”盧修斯連忙阻止斯內普離去的腳步,這種大事件他怎麼能不在場呢。
  盧修斯再次揮舞魔杖,這次在古老的咒語作用下,孩子們的頭頂上出現了兩個家族的家徽。
  盧修斯的臉色一變,兩個家徽裡坩堝圖案那個自然屬於魔藥世家普林斯,而另一個猙獰的眼鏡蛇的並不屬於現今他知道的哪個家族。這並不代表兩個孩子的另一個父親是什麼低微的人或者是個麻瓜,精通貴族紋章學的盧修斯一眼就認出了那是斯萊特林家族的家徽。在剛才出現那一串亂碼•斯……特林之後,其實盧修斯就已經確定這件事的準確性有多高了。
  斯萊特林早就沒有直系的後裔了,而岡特家就是人們知道的最後的斯萊特林純血後裔,而失敗了的黑魔王voldemort的母親正出自這個家族,而他本人更是被所有人認為是斯萊特林的最後後裔。那麼孩子的另外一個父親的身份已經不言而喻了。
  盧修斯用有些擔心的目光看著斯內普,“西弗勒斯……”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放到別人身上能夠擁有一個斯萊特林血統的孩子已經是無尚的榮光了,可是放到斯內普身上……
  斯內普同樣已經知道最終的結果了,他慘白著臉一句話不說的離開了。
  “原來真是我的孩子。”某魂片也看到這最後的結果,看了眼他和納吉尼曾經共同認為的陰險的小崽子,某魂片蕩漾了。因為小的時候生活在孤兒院裡,也曾經有過渴望親情的時候,甚至還有過“如果我當了爸爸一定會怎樣怎樣”的時候,直到拜訪過岡特家之後才徹底斬斷了親情的voldemort沉寂了幾十年的父愛又爆發了。什麼你說我只是一片魂片,沒問題反正主魂也不知道遊蕩到哪去了,近水樓台這兩寶貝就是我孩子了。還有親愛的西弗勒斯,我一定是非常愛他,否則不會讓他擁有自己的孩子。親愛的西弗勒斯我一定會好好補償你的。
  同樣感受到腦中小湯姆的思想的納吉尼在腦中衝著幹勁十足的某魂片打氣,一蛇一魂片立刻同調了,士氣滿格。加油湯姆/voldemort!
  正在撫摸著蛇頭玩的格蕾絲和忙著採集材料的雨果對視了一眼,這條蛇似乎比剛才精神了不少。於是格蕾絲更加痛快的蹂躪起大蛇來,而雨果則更加努力的採集起魔藥材料來。
  雙胞胎在徹底盡興之後才帶著被他們折騰夠的納吉尼返回別莊,而迎接他們只有留在別莊裡的斯內普,這一天直到吃晚飯斯內普都沒有再出現。馬爾福夫妻彼此交流了一個隱晦的眼神,而雙胞胎也彼此看了一眼。看來情況有點不妙。
  斯內普在看到那個早已經心裡有數的結果之後還是不能接受轉身就逃離了現場。他如同一陣風般快步奔回別莊,顧不上跟用差異的眼神看著他的納西莎打招呼就奔回了自己房間。
  直到進入自己暫居的客房,剛剛把門關上,斯內普就如果沒有力氣一般癱坐在地上,他靠在門上,雙腿蜷起,雙手抱膝,額頭貼在膝蓋上低聲的喃喃著:“為什麼是這樣……為什麼是他……為什麼。”
  雖然孩子是由他親身生出來的,雖然知道孩子還有另外一個父親,可是斯內普並不能接受孩子的另一個父親是那個voldemort,斯內普覺得那個男人可以是任何人,可是偏偏是那個人。
  斯內普對voldemort的既尊敬又憎恨。作為一個混血的斯萊特林斯內普記得自己在斯萊特林學院裡也並不是很受歡迎,可是他卻記得在自己加入食死徒的時候,那個人對他很親切,甚至教導了他很多有用的知識。某V在看到斯內普的時候用了攝魂取念,他發現這個混血的身世跟他有幾分相像,不由得對他有些另眼看待,就是這幾分另眼看待讓斯內普感激不已。
  不過同樣是這個人,也毀掉了斯內普心中認為的生命中唯一的光,在看到莉莉的屍體的時候,斯內普就收起了對於voldemort的尊敬和感激,他想報仇,於是他更加執著的答應了鄧布利多的要求。
  如果這裡還是哈利波特原著,如果沒有雙胞胎的緣故,斯內普就會按照他的既定的軌跡走下去,可是如今一切都偏離了軌跡。
  斯內普很痛苦,他愛莉莉,可是也同樣愛自己的一雙子女,可是如今他卻發現孩子們的另一個父親是他憎恨的人,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的孩子。他的心告訴他,他有多麼愛自己的孩子們,可是他的心同樣告訴他,他有多麼恨那個人。再次翻閱自己的記憶,斯內普找不出任何關於兩個人之間有愛情的證據,他只找到他對那個人的恨意。“我該怎麼辦,西弗勒斯斯內普?”
  因為之前狂奔進森林尋找孩子,之後又迎來了孩子狗血身世的衝擊,精神上和身體上都很疲憊,不知不覺斯內普陷入半昏睡狀態,他並不知道在他沒有意識的時候口中呢喃著一個名字:“薩拉查……”
  巫師的姓名帶著魔力,據說以前曾經有人不停的呼喚著死去的親人的名字,最後還是看到了親人的靈魂。而此時斯內普無意識的呼喚終於是停頓的命運線連接上來,雜亂的命運軌跡也即將被導正,而久已分開的愛人們也將在愛情最早萌發的地方重聚。
  在阿爾巴尼亞森林的深處的某處空地憑空出現一個人,他有一頭黑髮,緊閉著雙目,如果他睜開眼睛,人們一定能夠看到一雙深沉的綠色。
  同樣在女貞路四號的碗櫥裡某個因為受罰而餓肚子昏迷的孩子也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睛是充滿無限生機的綠色,同時也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滄桑。
  我來了西弗勒斯!

  第八十六章

  斯內普是被一陣敲門聲驚醒的。“爸爸你在嗎?”稚嫩而討喜的娃娃音,這是格蕾絲的聲音,伴隨著她的聲音似乎還傳來某種重物拍打門板的聲音。
  斯內普神色一黯,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的孩子。雖然知道孩子們與那個人僅僅只是血緣關係,並沒有任何瓜葛,可是他始終過不了心中的那道坎。
  不過斯內普接下來顧不得繼續自怨自艾,因為外面傳來了孩子們的此起彼伏的哭聲,這樣經過八年的時間早已經鍛煉出“慈母”心腸的斯內普揪心不已。
  顧不得在去想那些有的沒的問題,斯內普立刻打開門,並在打開門後立刻搜尋他的那對寶貝。
  雙胞胎正在他的門前低著頭抹著眼淚,身後還跟著一條垂著蛇頭的大蛇,不過在他打開門的一瞬間,兩人一蛇同時抬起頭看著他。
  斯內普被三雙紅紅的眼睛看的有些發毛,雙胞胎是把眼睛哭紅的,那條蛇是怎麼回事?(某魂片因為看到“媳婦”蕩漾中)
  “爸爸你不要我們了嗎?”格蕾絲邁著小短腿一下子撲上去抱住斯內普的一條腿,而在同一時刻她的雙胞胎兄弟默契的抱住斯內普的另一條腿,雙胞胎一時之間掛在斯內普的腿上。
  格蕾絲不是什麼不懂的孩子,在驚訝完她可以聽懂蛇語這件事之後,她完全聽懂了盧修斯和斯內普的談話,至於之後的那個血緣鑒定魔咒她也看明白了是怎麼回事。貌似她和她的兄弟是西弗勒斯和薩拉查的某個不招人待見的後代的產物,貌似好像是西弗勒斯被那個薩拉查的後代給強上了。(十二:親愛的優雅小姐你是否忘了教授和某蛇祖入過洞房?還是你以為某蛇祖不行啊?)
  在知道了這件事之後,格蕾絲不禁想摀住額頭呻吟了,他先是倒霉的成為好朋友親生的女兒,然後又變成了另外一個佔有慾極強的傢伙眼中的私生子,格蕾絲想到那個和他一樣穿越時空卻不知道穿到哪去的傢伙,如果讓他發現,她和雨果一定會被轟成渣渣的,即使到時候她不顧面子告訴那傢伙他的真實身份也一樣。這個時候只有一個人能救他們的,那就是一向對他們寵愛有加的老爸了。不過目前好像他們老爸也因為他們的身份而對他們有些不待見,那麼無論是撒潑還是賣萌哄回老爸的歡心就是最重要的了。
  於是在吃完晚飯之後,格蕾絲就叫住雨果躲在他們的房間裡商量對策。雖然雨果是真真正正的小孩子,但是卻繼承了斯內普的早熟和敏感,他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也能察覺氣氛很不對。爸爸沒有吃晚飯,而盧修斯教父雖然表情很正常,可是就是有什麼地方不對的,而小龍哥哥更是心不在焉的吃晚飯。而這一切似乎跟他和格蕾絲有關,因此當格蕾絲跟他商量對策的時候,他立刻表示支持。
  於是兩個小娃就帶著時刻粘著他們的納吉尼跑到斯內普的房門外,在敲了幾下沒人應門的時候,格蕾絲衝著雨果一擠眼,然後拿出某種魔藥滴在眼睛裡,刷的一下眼淚立刻出來了,然後格蕾絲立刻放聲大哭。雨果雖然有著男孩子不應該流眼淚的觀點,但是也知道非常時期要用非常對策,斯萊特林也是能屈能伸的,於是當即接過格蕾絲的魔藥瓶。然後就是斯內普在門內聽到的童聲二人小合唱。
  看著孩子們哭的紅腫的眼睛在聽到那句及其傷感的問話,斯內普的心疼了,很疼很疼。他的孩子們從來都沒有這些悲傷的哭過,即使是在嬰兒期,他的孩子們也要比別的孩子老實安靜許多。如今因為他的心情引起了孩子們的內心的敏感和不安,這是他這個做父親的失責。
  因為有一個像托比亞那樣的父親,斯內普在自從得知自己有了孩子之後就立志做一個稱職的父親,這些年來他也一直在朝著這個方向努力著,可是沒有想到他今天的所作所為居然傷到了兩個孩子的心。西弗勒斯斯內普你真是太失敗了,不配稱為一個父親,斯內普如此在心中唾棄著自己。想到這,他彎下腰一手一個抱起兩個孩子,“無論什麼時候爸爸都不會不要你們的,你們永遠是我的孩子。”
  換做平時的彆扭的斯內普是絕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的,不過此時滿腔父愛的斯內普很自然就說出這些來。而且他甚至想到他是不是在一切都結束之後能夠留下他這條充滿罪孽的賤命呢,因為他還有一雙子女要撫養。
  他會幫助哈利波特完成他的使命,因為這是他欠他的,同時如果能夠消滅掉那個人的話,那麼是不是就不會有人跟他搶孩子了?一旁有些羨慕的看著斯內普父子三人的某魂片不由得打了個噴嚏。
  另外盧修斯以前提出的讓格蕾絲跟小龍聯姻的事情也可以考慮一下,雖然那條小龍還是很稚嫩、很不夠看,不過至少能夠為孩子們提供一份保障。他可以先答應優先考慮跟馬爾福聯姻,如果格蕾絲另有意中人的話也就作罷,畢竟一切以格蕾絲的喜歡為重。一旁暗自得意西弗勒斯還是很好哄的格蕾絲不由得也打了個噴嚏。
  女兒打了個噴嚏立刻讓斯內普打住了關於未來的暢想,“是不是感冒了,還是亂用魔藥造成的不良反應?”魔藥大師的鼻子可不是蓋的,他早就聞到了某種魔藥的味道,在看看孩子們紅腫異常的眼睛也就心裡有數了,不過斯內普還是立刻抱著孩子們進了房間,晚上夜寒露重容易感冒的。
  莉莉對不起了,我可能會食言了,因為我也有了在意的人,捨不得放手,也不想放手!
  在斯內普父子溫情脈脈的時候,遙遠的阿爾巴尼亞森林裡某人也緩緩張開了眼睛:“我好像聽到西弗勒斯的聲音了。”薩拉查原本在混沌的空間裡飄蕩著,不知道為什麼好像聽到斯內普的呼喚穿越時間空間而來,然後他就奮力掙脫紛亂的時空氣旋對他的束縛,努力向著斯內普聲音傳來的地方而來,然後在突破時間與空間的壁壘的時候他就失去了意識,當他再次醒的時候就出現在這個森林裡了。
  薩拉查緩緩的睜開眼,慢慢的坐起身來,他覺得自己似乎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抬起一隻手,薩拉查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衣服似乎大了許多,他只能看到長長的袖子,然後隱約看到藏在袖子裡似乎短了許多的手。不對是他變小了,薩拉查一下子站起來,他身上的寬大的衣袍一下子掛不住往下掉落。
  很快就判定不是衣服出了問題而是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之後,薩拉查立刻檢查起自己的魔力來,身體的問題不算問題,如果魔力出了問題對於一個巫師來說才是重要的問題。果然他的魔力出現了問題,龐大的魔力似乎隨著他的身體縮水也減少了許多,他現在的魔力也就僅僅是他十一二歲時的水平。
  身體、魔力似乎都出現了問題,這樣他要如何去尋找西弗勒斯呢?薩拉查苦笑了一下,習慣性的摸出衣服裡的糖果袋,這是他在失去斯內普之後養成的習慣,每當無法靜心或者思念愛人成狂的時候他總會含上一顆糖,這會讓他平靜許多。稍微美中不足的是他的糖果盒在那個晚上丟失了,失去了斯內普送的禮物,他只能屈就用他的學生菲尼亞斯送的繪有許多魔紋的糖果袋了。
  薩拉查將衣服變到合適的尺寸,然後打量著四周,到處都是樹木,偶爾能夠看到一些動物,看起來跟他以前待的環境差不多。
  阿爾巴尼亞森林樹木茂盛有許多動植物,一時看起來跟千年前隨處可見的森林差不多,所以薩拉查根本沒有想到自己居然一下子來到了千年後。
  薩拉查確定自己是順著斯內普的呼喚而來的,有些迫不及待的打算去尋找他思念許久的愛人,不過身體傳來的飢餓、疲憊的感覺告訴他必須休息一會吃點食物。
  隨便用魔法抓了隻兔子,薩拉查生起一堆火邊取暖邊烤兔子。
  一陣刷刷的聲音傳來,這是有人走近的聲音,因為千年前的習慣,薩拉查在周圍早就部下了警戒咒,有人觸發也會立刻讓他知道。
  薩拉查看起來很平靜,不過他的右手已經準備好一個強力的咒語隨時可以發出。
  “你好可以借個火嗎?”一個年輕的聲音響起,一個一身巫師旅行裝打扮背著一個大布袋的青年走出樹叢,他沒有想到這個在人跡罕至的森林裡獨自一人生火的居然是一個孩子,雖然楞了一下,他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請便。”薩拉查隨口答應下來,在森林裡遇到旅行當中的巫師,分享火源或者食物都是很平常的事情。
  “我叫奎裡納斯奇洛,是英國人。”年輕人先是自我介紹一下自己。
  “薩拉,薩拉普林斯,埃及人。”薩拉查說出了自己的化名,在他們那個時代行走在外都是用化名的,而且也很少說出自己的全名,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加上了全名。
  普林斯?埃及的普林斯?奇洛有些發愣,他只知道普林斯是英國著名的魔藥世家,沒想到這個家族在國外也有分支。
  不過容不得他多想,他一直背著沒有放下的大口袋出現某種震動。奇洛立刻抑制自己的胡思亂想,因為他偉大的主人要出來了。

  第八十七章

  Voldemort對於那個預言之夜已經沒有多少印象了,他只記得在那個紅頭髮女人的尖叫聲還有所謂的他的命中宿敵的啼哭聲中一切都結束了,他只記得自己的靈魂無法繼續呆在身體裡,一直向上飄著飄著,然後他再次有意識就已經呆在這個見鬼的森林裡了。
  這些年,因為阿爾巴尼亞森林深處人煙罕至的原因,他只能附身在一些低等智慧、生命短暫的生物身上,隨著一個生物的生命力流失轉移到另外一個生物身上。雖然附身在野獸身上,voldemort感到自己多少也被沾染了不少的野性,至少對於那些鮮血淋漓沒有處理的食物不再有牴觸的身體。
  直到不久前附身在一條蛇身上的voldemort偶然遇到了奇洛。
  奇洛是斯萊特林的畢業生,比斯內普低幾屆,因為感到自己的實踐經驗沒有理論知識那麼豐富所以來到危險與機遇並存的阿爾巴尼亞黑森林進行冒險,積攢實踐經驗。
  Voldemort早已不厭煩附身在動物身上,終於讓他碰上了一個人,於是當即決定佔據這個人的身體。不過因為在沒有人煙的原始森林裡呆了很久很久沒跟人說過話的緣故,他就現身跟奇洛說了幾句話。
  從對話當中voldemort得知奇洛是一個斯萊特林,而且非常崇拜斯萊特林的創始人薩拉查斯萊特林以及他最後的後裔voldemort,於是voldemort放棄了附身在奇洛身上的打算,他收下奇洛作為自己的僕人,打算讓奇洛把他帶出這個森林,他已經在這個見鬼的森林裡呆夠了。
  奇洛是一個狂熱的斯萊特林,因為年齡的關係而沒有成為食死徒的一員是他最為遺憾的一件事。他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個森林裡遇到他曾經要發誓效忠的那位大人,當voldemort表示要招納他的時候,他立刻興奮的向voldemort宣誓效忠。
  奇洛和voldemort在森林裡已經轉悠幾天了,他在voldemort指揮下採集了一些有用的動植物,沒想到這天晚上卻意外遇見了薩拉查。
  Voldemort被放在大口袋裡由奇洛背著,畢竟蛇類的形態還是很不方便的。他聽到了薩拉查和奇洛的對話,沒有想到這個聽起來聲音就很年輕的少年居然有膽量獨闖阿爾巴尼亞的黑森林。能夠獨自一人出現在這裡再加上這個少年的姓氏,voldemort把他定位為一個魔藥的狂熱愛好者,為了尋找珍貴的魔藥就不顧一切的魯莽的闖進黑森林裡來。不過看到他安然無恙的樣子,想必還是有幾分真本事的。
  Voldemort靈機一動,雖然年紀小了點,但是別的方面還算符合他的要求,那麼這個名叫普林斯的少年應該說得上是送上門的容器了。在奇洛的口袋裡,voldemort附身的蛇的眼睛已經變得通紅,他已經好久沒有身為人的感覺了。
  Voldemort一向是敢想敢做的代表,他立刻掙脫出奇洛的大口袋爬了出來、他掃了一眼他預定下的容器,真是太小了不知道夠不夠上霍格沃茲的年紀,不過現在也沒有別的選擇了,那個奇洛暫時還有用,不能拿來做容器。
  奇洛看到自己偉大的主人附身的蛇爬了出來忙向同樣看到這一幕的薩拉查解釋道:“別害怕,它很溫馴的。”
  薩拉查看了一眼那條蛇點了點頭。
  兩人一蛇的氣氛還算融洽,薩拉查和奇洛各自吃著食物,而voldemort則是計算他合適出手的時機。
  Voldemort附身的大蛇慢慢蠕動的身體爬行著,他試探性的靠近薩拉查,對方並沒有在意他的靠近,於是他慢慢的縮短自己和薩拉查的距離,當兩者之間的距離達到蛇類能夠竄起捕食的距離後,voldemort停了下來,這是他最後一次停頓了,在下一個瞬間他就會用這個蛇的身體纏上少年纖細的脖子,相信到那個時候,他的笨蛋手下奇洛也會出手的,只要給這個少年留下一口氣,那麼這個身體就是他的了。Voldemort覺得自己期待的用雙腿直立行動,吃上熟食喝上熱水,還有去英國殺死那個男孩的機會已經離他不遠了。
  下一刻就是狩獵的時候了,只是不知道在這場狩獵中誰是獵人誰是獵物?
  在電光石火之間大蛇猛地躥出,奔向他早已計劃好的薩拉查的脖子,只不過在蛇頭剛剛貼上薩拉查的脖子上的時候,voldemort就感到自己附身的蛇的七寸很疼,因為薩拉查的一隻手正緊緊的攥緊他的七寸似笑非笑的打量著掙扎的蛇頭。
  奇洛一看到自己的主人受制立刻揮舞魔杖準備營救,只不過他的咒語還沒有念完,那個少年只不過隨手一揮,他的腳下就出現了一個黑黝黝的大坑。
  “站住別動。”少年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是奇洛卻能感到他的聲音中蘊含的強大的力量,何況對方已經展現了他的實力。奇洛再次看了看腳下的大坑,默默的服從了對方的命令。
  奇洛把薩拉查炸出的大坑當成對方的警告,可他並不知道薩拉查此刻正在心中默默流淚,“變小了之後魔力控制變弱了,魔咒也失誤了,本來是打算把那個傢伙炸成渣的。”
  薩拉查作為千年前的巫師,絕不會在戰鬥中留情,他沒有殺死奇洛,就乾脆直截了當的捏斷了那條一體雙魂的蛇。早在看到這條蛇的第一眼他就知道這條蛇並不是一條普通的蛇,蛇的身上附有一個靈魂,而且還是一個不怎麼完整的殘魂。大概是什麼人沒有死透吧,薩拉查沒有過多在意,不過當對方主動發起對他的進攻之後,那麼超度一下這個殘魂讓他去見梅林那個奇怪的傢伙好了。
  作為行動派的薩拉查立刻在奇洛痛徹心扉的眼神下毫不猶豫的收緊了放在蛇的七寸位置的手。
  “主人!”奇洛大叫道。
  薩拉查撇撇嘴把死蛇扔到一邊,然後用清水如泉清洗手上沾染的鮮血。
  一團黑霧從蛇的屍體上飄了出來,漸漸形成靈魂狀態霧狀的voldemort,他的腰肢被微風吹拂著分外的纖細,看起來有一些迎空蕩漾的感覺。
  不過此時的voldemort的語氣很不好,他瘋狂的嘶喊著:“該死的混蛋,你怎麼敢……怎麼敢……我要殺了你……”
  “吵死了。”薩拉查有些不悅,直接用咒語讓voldemort噤聲。他原本好奇這個死不透的傢伙是什麼樣子的,結果出來一個長著非人非蛇的臉的醜男,說的話也很難聽,他很驚訝難道這個傢伙跟他的寵物蛇怪海爾波有什麼親戚關係嗎,一樣的腦筋不靈光。如果真是那樣的,他不介意替自己的寵物好好調教一下它的後裔。
  “那個傢伙是什麼人?”薩拉查看向奇洛,既然那個傢伙很難溝通,薩拉查不介意找能夠正常溝通的人問話。
  奇洛嚥了口口水,他看著發不出聲音卻仍然張牙舞爪瘋魔般的主人,老實的回答面前這個少年的問話。說起來這個看起來可能都沒到霍格沃茲入學的年齡的孩子真的是一個孩子,一個小巫師嗎,他不會是某種未知的魔法生物吧?
  “我的主人是世間上最後一個斯萊特林。”奇洛的話已經很明顯的說明了voldemort的身份,對這個時代的巫師們來說,最後的一個斯萊特林指的是誰已經不言而喻了。
  “斯萊特林?”薩拉查猛地一驚,“是英國的斯萊特林?”他再次確認到。
  “是的,是建立了霍格沃茲魔法學校的那位偉大的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裔。”提到薩拉查奇洛的眼睛就格外放光,他是一個狂熱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崇拜者。
  “薩拉查斯萊特林?”薩拉查難得有些迷茫,他聽到那個青年的巫師提到自己的名字。可是那怎麼會是他的後裔呢,他和他的愛人還沒有來得及擁有自己的子女,又怎麼會有什麼後裔呢?
  薩拉查眼神空洞,他想起來了,他是有一個女兒的,一個只在襁褓中見過,甚至沒有碰觸過的孩子,難道是那個孩子的後代。
  薩拉查的目光柔和了許多,他解除了對voldemort聲音的限制,然後耳畔立刻響起了如同瘋漢的嘶吼聲,馬上他又加上了限制。
  即使真的是那個孩子的後代,他也不能容忍他在自己耳朵旁邊大喊大叫的。
  薩拉查似乎意識到什麼,他想起梅林說過斯內普會生活在一個很久很久之後的時代,那麼說現在的時代並不是他生活的時代了?想到這,薩拉查終於幹了一件他早就應該幹的事情,用魔法顯示出當前的時間。
  用眼睛死死的盯著那行數字,尤其是代表年代的四位數字,薩拉查慢慢接受自己已經跑到一千年後的事實。
  “那麼跟我說說霍格沃茲還有那個傢伙的事情吧。”薩拉查指了指還在半空中扭著小腰瘋狂的無聲叫囂的voldemort。

  第八十八章

  “你是說那個傢伙打算成為巫師界的新梅林,結果被另一個想當梅林的傢伙給幹掉了,結果就成了這麼一個半死不活的狀態?”薩拉查一邊再次向奇洛確認,一邊順手解開voldemort那邊的噤聲咒。
  而剛剛結束“無言”狀態的voldemort恰好聽到了那個奇怪的男孩的問話,幸好他是靈魂狀態否則一定會被氣得吐血。他是要當巫師的王,當世界上的霸主,而不是當什麼梅林。雖說梅林是巫師的神,可是跟他這個立志做好魔王本職工作的人實在是氣場不和,如果說是鄧布利多或者是那個所謂的救世主男孩還差不多。
  “你這個該下地獄的傢伙,你居然拿梅林那麼噁心的稱呼用在我這個偉大的黑暗君主身上,你這個……”voldemort下面又回歸到“無言”的狀態,因為他的叫聲實在不被薩拉查欣賞。
  “稱霸巫師界,讓所有人都聽他的,然後所有人都畏懼他的名字,這不是梅林是什麼?”薩拉查有些疑惑也有些傷心,雖然對於自己的女兒沒有接觸過,不過應該是個聰明的孩子吧,怎麼會有這麼愚蠢的後代。薩拉查暗暗為自己的後代腦筋不靈光而傷心。
  因為曾經跟梅林實際接觸過,薩拉查覺得奇洛所形容的voldemort的生平很符合他見過的那個梅林的形象,本來是為自己的後代有取梅林而代之的志向感到驕傲,結果人家居然不領情,薩拉查同樣也為自己感到很委屈。
  “呃……”奇洛不知道該怎麼跟面前這個奇怪的魔法生物幼崽解釋魔王和神、聖人是不同的工種。在奇洛看來這個跟他溝通不良,又實力高桿連他偉大的主人都壓制的傢伙應該不知道是從哪個隱世之地偷跑出來的魔法生物的幼崽。據他所知,有一些魔法生物擁有人類的形態,而且幼生期還很長。
  薩拉查不耐煩奇洛的解釋,他轉過身端詳著因為被強迫消音還被限制了行動只能在原地亂蹦的voldemort。
  “你的靈魂是怎麼回事?難道是那個跟你搶梅林地位的傢伙幹的?把你的靈魂分成若幹份。”黑巫師對於靈魂都有很深的瞭解,薩拉查早就發現voldemort的靈魂很殘缺。
  “這是永生的藝術,是一般人難以理解的,是偉大的lordvoldemort最偉大的成就,……”
  voldemort興奮的叫囂著,關於魂器voldemort一直認為那是自己最偉大的研究,不過往往這種研究都是曲高和寡,至少是他的老祖宗就不欣賞。
  薩拉查再次消音了voldemort,而且這次還附加了其他的咒語,原本是霧氣裝的靈魂凝成了固體,然後從下至上被凍住了,配合voldemort得意而瘋狂的表情很有喜感。
  “你是巨怪嗎,我真懷疑你母親在生你的時候是否忘記把腦子一起生出來,你真的是一個斯萊特林嗎?”薩拉查翠綠的眼睛變成紅色,他的週身縈繞著殺氣還有強大的魔壓。
  關於切割靈魂,薩拉查只知道那是黑巫師為了折磨自己的敵人發明的一種刑罰,從來沒有人用在自己的身上。而他面前這個自稱是他的後裔的傢伙居然自己動手切了自己的靈魂。這如果讓他的朋友還有他的西弗勒斯知道,他一定會被笑死的。他真的丟不起這人,還不如趁其他人都不知道,直接把這個丟進了他的臉的所謂後裔直接人道毀滅掉好了。
  薩拉查的殺心一起,右手也漸漸揚起,強大的能夠將靈魂摧殘到一絲不剩的魔咒也在醞釀當中。
  奇洛很乖覺,他立刻察覺到眼前這個實力不明、身份不明、敵我不明的傢伙要對他偉大的lord動手,當即顧不得薩拉查週身強大的魔壓對他身體的傷害一下子撲了上去,雙手用力抱住薩拉查準備揮出的手:“請您一定要放過我偉大的主人,只要您放過他,我們一定會滿足您的一切要求的。我保證,我向梅林發誓。雖然我的主人現在處境很差,但是在英國還有無數的巫師時刻準備聽從我的主人的差遣,即使我不能滿足您的要求,他們也一定能夠辦到的。”
  奇洛的話讓薩拉查的手慢慢的放下了,剛才他確實是想殺掉這個丟盡了他的臉面的所謂後裔,不過是隔了不知道多少代的後裔,薩拉查並不心疼也不稀罕,但是奇洛的話打動了他。
  薩拉查之所以來到這個時空就是為了尋找他的愛人,梅林已經明確的告訴他他的愛人就在這個世界,那麼英國就是西弗勒斯最有可能呆的地方,霍格沃茲也一定會有西弗勒斯的線索。因為以西弗勒斯對霍格沃茲的熱愛,只要他還有行動能力還有一口氣在一定會去英國,會去霍格沃茲的。薩拉查不知道英國的現狀究竟如何,不過從奇洛之前的介紹中聽到那個打敗了他的不肖後裔的另外一個想當梅林的傢伙此刻就控制著霍格沃茲,那麼他也許可以借助他的不肖後裔的人力、物力與那個傢伙抗衡趁機尋找他親愛的西弗勒斯的下落。
  不知不覺中,巫師界中被視作當世最偉大的白巫師,打敗兩代黑魔王的現任霍格沃茲校長鄧布利多被薩拉查當成了跟他不肖後裔一樣的野心分子,以致於當薩拉查進入霍格沃茲之後給鄧布利多找了不少的麻煩。
  想到這些,薩拉查的手已經放下了,順到還解開了對voldemort的種種限制,voldemort當即完成了氣化的過程,又生龍活虎的在薩拉查面前蹦躂了,不過雖然因為分割了太多的靈魂以致有些腦殘,但是被強制消音甚至固化了若干次之後,他也很識時務的收斂了許多,至少學會了沉默面對這個危險分子。
  “你剛才說的是真的?”薩拉查向奇洛確認他剛才的諾言的真實性。
  奇洛連連點頭,只要薩拉查能放過他偉大的主人,讓他幹什麼都可以。
  “那好吧,我要去英國,還要進入霍格沃茲。”薩拉查當即讓奇洛履行約定。
  奇洛有些驚愣,他不知道薩拉查究竟要幹什麼,不過好在薩拉查的要求他都能辦到,連忙乾脆的點頭,生怕他答應的慢了,薩拉查又會把他偉大的主人怎樣。
  “你是什麼人,你要對霍格沃茲做什麼?”這是強迫自己保持安靜的voldemort的問題。雖然他很恨鄧布利多,但是對於霍格沃茲他卻有幾分真感情,畢竟那是他心中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家。面前這個人實力太強,不知他會不會做一些危害到霍格沃茲的事情,於是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
  “尋找一個我找了很久的人。”薩拉查有些感慨,跨越千年,他終於快要尋找到自己久違的愛人了。
  那個人一定是他的仇人,voldemort和奇洛在心中一致得出這個結論,並未那個他們所不知道的薩拉查的仇人掬一把同情之淚。
  “對了,你這個狀態很不好,恩很危險。”薩拉查突然想起了自己後裔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於是立即用魔法招來voldemort然後就像整理普通的衣服之類的一樣把voldemort的靈魂折了又折,團了又團,然後掏出自己的糖果袋子塞了進去。
  在失去斯內普的那夜,薩拉查也弄丟了自己的糖果盒,為了讓失去愛人的老師開心點,菲尼亞斯布萊克特意為他製作了這個糖果袋子,這個袋子施有無限空間擴展咒,外面的花紋是各種防禦魔紋,能夠有效的隔絕一切對袋子裡東西的魔法傷害。
  “你這個……”因為被薩拉查突然用魔法召喚過去,voldemort只來得及說這幾個字就已經被塞進糖果袋裡了,糖果袋裡因為有空間擴展咒的緣故很寬闊,voldemort在裡面很舒服,那些附加在糖果袋上的咒語也對他有益無害,不過voldemort還沒有來得及體會這些就被一股迎面而來的濃重的甜膩味道給熏暈了。在某個號稱純粹的家族某處,某個活動範圍被局限在某個掛墜盒?裡的某魂片正在進行日常的每日一咒:“該死的主魂,我詛咒你以後天天呆在比我這裡還要甜膩的地方。”鑒於某位對於黑魔法防禦課的詛咒的效果,我們可以相信即使他的某一片靈魂的詛咒的效果也不能小覷。所以千萬不要惹到voldemort,珍愛生命,遠離烏鴉嘴。
  “主人!”奇洛只來得及叫一聲主人,他眼巴巴的望著薩拉查。
  “這裡有足夠他吃的食物,還有那些對他有用的魔紋。”薩拉查輕飄飄的解釋道,只不過他忘了不是所有人都能向他那樣只吃糖果果腹的。
  奇洛只聽到這對他的主人有益就沒有多問一句,以致等voldemort從糖果袋裡暈頭轉向的飄出來的時候就成了魔王大人的出氣筒。
  帶著薩拉查奇洛直接回到了英國,他成功的應聘成為霍格沃茲新的一年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在等待去霍格沃茲的時間裡他就住在了破釜酒吧,而某位救世主同學也被他的半巨人引領人帶領著朝著對角巷而來。

  第八十九章

  哈利詹姆斯名字之前有一串形容詞波特,活下來的男孩,救世主,黃金男孩,終結了巫師界滅頂之災的英雄,在經過一個有著無數遺憾和悔恨的一生之後突然發現一睜眼自己回到了那個曾經有著他無數童年記憶的碗櫥。
  哈利當時就睜大了眼睛,差點引發了一場魔力暴動,不過好在是豆丁的身體,成年人的大腦,他當時就克制住了魔力暴動。
  雖然再一次蜷縮在碗櫥裡,雖然再一次要過一段忍饑挨餓,雖然再一次要忍受胖的跟某種生物一樣的表兄達利的欺凌,不過哈利還是很高興能夠回到一切還沒有發生的時候。這意味著他這一次能夠有機會改變不少讓他悔恨一生的事情,這一次弗雷德不會早逝,德拉科也不會躲在盥洗室裡哭泣,還有那個人也不會背負著一切罵名死去。一切都來得及。
  不過即使是志向遠大計劃滿滿的成年版救世主現在也只有隱忍、等待的時候,他雖然想改變很多,但是也不能自己直接蹦到鄧布利多面前去坦誠自己是從未來而來的哈利波特。
  在看過那個人的記憶之後,哈利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向過去那樣相信那位老人,在看到他毫不心軟的對待自己還有那個人的時候。哈利決定還是依靠自己的力量,他的魔力並沒有因為回到兒時而縮水,以他成年之後的魔力使出的魔鬼火焰相信足以應付voldemort的那些切片。這一次他一定會握住德拉科伸出的友誼之手,跟馬爾福家族打好關係,使他們之間的友誼提早二十年達成。還有小天狼星,他一定會親手抓住那只耗子為小天狼星正名。最主要的是他絕不會在讓那個人獨自默默的背負一切,只留下那一句簡單而滄桑的“lookatme。”。
  雖然在德思禮家待遇依舊,不過因為霍格沃茲的錄取信還沒有到達的原因,他們並沒有限制哈利的行動,哈利在忙完家務之後還是可以到處走走的。
  對巫師界一無所知的無知的救世主男孩此刻是不能也不應該出現在對角巷的,但是對於另外一個地方的渴望超過了去熟悉的對角巷的渴望,那就是離女貞路不遠的蜘蛛尾巷,那是那個人的家,或者是屬於未來的哈利波特的家。
  在未來戰爭結束之後,斯內普的名譽恢復了,而作為斯內普暗戀了一生的女人所生的孩子以及黃金男孩的名頭,哈利從魔法部那裡要到了對於蜘蛛尾巷斯內普宅的繼承權。雖然同樣在戈德裡克山谷安了家,但是哈利大多數的時候還是呆在蜘蛛尾巷的房子裡。他想找到那個人依然活著的感覺,在那間平凡的房子裡他彷彿能夠聽到那個人刻薄尖銳的諷刺,能夠感受到他的氣息。
  不過在現在這個時候雖然哈利極度想去那裡,但是此刻那裡盤踞著一隻絕對會扒了他的皮的窮凶極惡的大蝙蝠,活的。
  所以哈利只能呆在那個人記憶中跟他的母親相遇的小公園裡,他坐在鞦韆上,努力的向那個方向眺望。
  這個時代的救世主還是一個戴著老土眼鏡的大近視,所以他並沒有看到從蜘蛛尾巷走出兩個比營養不良的他還要小一點的孩子。
  “格蕾絲,我們真的要去麻瓜世界嗎?”雨果不適的拽著自己短短收腰的麻瓜樣式服裝的下擺,這是格蕾絲命令家養小精靈弄來的,既然要去麻瓜世界探險他們自然要入鄉隨俗裝扮的跟麻瓜們一樣,這是千年前歷險的時候就知道的常識。
  “當然了雨果。難道你不想看看麻瓜世界嗎,我聽說麻瓜們的藥很小很小,而且也不光是液體的,我覺得這一定對你的魔藥改良有幫助的。”格蕾絲直接拿出能夠打動雨果的殺手鑭,身後彷彿在晃動著一條小惡魔的尾巴。
  果然提到麻瓜的魔藥可能對於自己的研究有幫助,雨果被打動了。
  格蕾絲在雨果看不到的角落裡偷偷的笑了。開玩笑,因為沒有成年的小巫師在沒有長輩的陪伴下是不能離開莊園的,而斯內普的工作很忙,加上又刻意隱瞞了他們的存在,這直接導致格蕾絲和雨果從出生之後就沒怎麼離開自家的莊園,偶爾出門也是去跟他們家沒有區別的馬爾福家,這讓格蕾絲和雨果直接變成了宅男、奼女。
  不出門對於有了魔藥和黑魔法就萬事足的雨果來說沒有什麼,可是對於名為淑女實際上是活潑好動的獅子的格蕾絲來說就不是什麼好事了。在把自動進化到好爸爸模式的魂片版納吉尼折騰了若干遍之後,格蕾絲終於決定了要偷偷去逛逛麻瓜世界。
  她已經知道自己現在是在千年後的時代了,據說這個時代的麻瓜們有很多有趣的發明,據說麻瓜們的馬車是用機器鑄造的鐵馬拉著風馳電掣,據說麻瓜們已經可以騎著鐵鳥飛到天空中去,據說……總而言之格蕾絲已經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要去麻瓜世界見識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了。
  於是在命令家養小精靈弄來現在麻瓜們穿著的衣服並命令它們保密之後,在家養小精靈的撞牆聲和納吉尼要跟去卻被拒絕滿地打滾的時候,格蕾絲和雨果通過壁爐來到蜘蛛尾巷。
  斯內普一直保留著蜘蛛尾巷的房子,並且那裡的壁爐和普林斯家的壁爐是一直連接著,這就給一心要去探險的格蕾絲鑽了空子。
  在忽略咒的掩護下兩個孩子很順利的離開了烏煙瘴氣龍蛇混雜的蜘蛛尾巷。
  “哇哦!”格蕾絲望著她眼前看到的那些高樓感歎著。真沒有想到麻瓜們的頭腦居然如此聰明,能夠建造如此高的高樓,還有那些來來回回快速行駛的異形馬車。
  兩個孩子人小腿短在加上格蕾絲雖然好奇心重但是並不魯莽,他們只是稍微在附近看看就來到小公園歇歇腳。
  原本正百無聊賴的坐在鞦韆上的哈利瞪大眼睛看著那一對慢慢走來的小孩子。他們穿著的服飾要比公園裡的任何一個孩子都要高級許多,而且從他們的舉止上看起來他們的教養都比較好,就好像兩個小版的馬爾福走了過來一樣。普林斯家的家養小精靈雖然很不情願它們的小主人穿麻瓜的衣服,但是還是弄來了麻瓜世界最高檔的名牌兒童服飾。而兩個孩子的禮儀教養都是跟馬爾福夫婦學習的,尤其是格蕾絲她的禮儀更是納西莎手把手的教導的。斯內普曾經無數次的擔心自己的兩個寶貝會被馬爾福兩夫妻給童話了,他曾經無數次的憂慮自己的寶貝們會不會提出在他們家的庭院裡養上一群白孔雀、黑孔雀什麼的。
  “雨果我們坐這裡吧。”格蕾絲指了指一張沒有人的長椅,她有些擔心她的弟弟初次到麻瓜世界有些不適應。
  雨果看了看確定長椅很乾淨她的妹妹衣服不會被弄髒於是點了點頭。
  因為兩個孩子是雙胞胎,是同時被從斯內普的肚子裡取出的,所以排名不分先後,但是兩個孩子卻都搶著當老大。
  雨果是認為自己是男孩必須照顧身為女孩子的格蕾絲,所以堅決以哥哥自居。
  而格蕾絲因為自己的內芯實際上是老爸斯內普的好友輩,並且是千年前的老怪物所以也同樣以雨果的長輩自居,時刻照顧著雨果。格蕾絲很悲傷的認為,如果她還是那個戈德裡克格蘭芬多的話,他一定能當上雨果的教父的,而不會讓那個馬爾福家的小鬼搶先的。
  所以因為各自不同的原因兩個孩子都是以哥哥/姐姐自居的。
  兩個孩子坐在長椅上,短短的小腿空懸著不時地晃蕩兩下,互相拿出手帕替對方擦著額頭的汗水。
  哈利看著十分有趣,而且他已經注意到了這兩個孩子身上的魔力波動。作為成年巫師,一個訓練有素的奧羅他對於巫師的魔力波動已經很熟悉了,他立刻就確定了這兩個孩子是兩個小巫師,而且有可能是偷跑到麻瓜世界的貴族小巫師。
  因為這是哈利重生以來遇到的第一個巫師,迫切希望能夠跟同類接觸的哈利就湊了上去。
  “你們不是這附近的人吧?”
  雨果和格蕾絲正小聲的交談著,忽然聽到有人跟他們說話,於是忙看向跟他們說話的人。
  那是一個瘦瘦小小的孩子,一頭亂髮,戴著非常難看的破眼鏡,身上的衣服也十分的不合身。不過雖然看起來很寒酸,但是他的那雙綠眼睛倒是很好看。
  雨果繼承了斯內普的性格,對於他不認識不想結交的人都不會客氣,只有被他接納的人才會看到他的笑容,因此只是高抬著下巴疏離的點了點頭。
  而格蕾絲看到哈利卻很親切,那雙綠眼睛讓她想到了不知道被時空亂流弄到哪去的好友薩拉查,而那頭很有格調的亂髮讓他想起了他的得意門生巴克波特,而且她能感覺到這個孩子身上的魔力波動。對於巫師的幼崽,千年前的戈德裡克格蘭芬多一向都是很親切的,千年後的格蕾絲仍然保留了這樣的習慣。
  “你好,很高興認識你。我是格蕾絲,這是我兄弟雨果。”格蕾絲主動跟哈利打招呼並介紹了自己和雨果,當然她還記得要隱去自己的姓氏,以免去不必要的麻煩。
  “你好我是哈利。”早已經成年不知道多久的救世主很可恥的賣萌,對著格蕾絲和雨果露出了甜死人的微笑。
  “你們是住在這附近嗎,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們?”哈利好奇的問著,心裡卻在盤算果然是貴族,而且很有可能是出身在斯萊特林世家的,舉止疏離而有禮,不會讓人抓到一點把柄。
  “是的,我們住在蜘蛛尾巷,偶爾出來走動一下。以前沒遇上大概是我們時間錯開了吧。”
  好在哈利有著成年人的思想,否則他一定會蹦起來的。果然即使是小蛇也是狡猾的,住在蜘蛛尾巷?你們騙誰呢,住在蜘蛛尾巷的就只有一個巫師,那就是嘴巴狠毒,心狠手辣的大蝙蝠斯內普,斯內普那個到死都惦記著我媽,連個正眼都不給我的傢伙又怎麼會有這麼一對看起來像天使,接觸起來像惡魔的孩子呢?哪裡會有女人跟斯內普生孩子呢,說他自己生還差不多。哈利一想到斯內普可能會跟別的什麼人有孩子心裡就有一種酸溜溜的感覺,心裡有些抓狂。
  雖然哈利在內心在不斷地掀桌子,但是他的臉上還洋溢著興奮的笑容,“那你們以後多出來走動走動吧,我們可以一起玩。”
  其實已經說了不少實話的格蕾絲不疑有他衝著哈利點了點頭。
  哈利還想再次探聽什麼:“你們的父母都是做什麼的?我父母出了交通意外,我是跟姨夫姨媽一起住的。”本來是想探聽一下兩個小傢伙的家庭背景的,但是提到自己的父母,哈利還是小小的傷心了一下。
  因為他的哀傷是顯而易見的,格蕾絲安慰般的拍了拍哈利的腦袋,這是曾經的戈德裡克用來安撫寵物的慣用伎倆。遠遠看去一個幼小但是十分美麗的女孩子小大人般拍著一個比她大上一點的男孩子的頭這幅情景看起來十分的和諧。
  “哈利不要傷心,我請你吃東西。”格蕾絲安慰著哈利,從自己的小錢袋裡拿出幾個金加隆遞給哈利。“我們對周圍不熟悉,能麻煩你去買一些吃的嗎?”格蕾絲衝著哈利咧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對於格蕾絲哈利還是有些好感的,於是接過格蕾絲遞過來的金加隆向著附近的便利店走去。“果然是偷跑的貴族,居然也不知道把加隆換成英鎊。”哈利好笑的收起加隆,翻翻身上的衣兜找出了一點零錢,他打算用他身上僅有的這點財產去買點吃的,至於那些金加隆一會就還給那個孩子吧。
  哈利並不知道在他走後不久,一個氣勢洶洶但是難掩焦急的黑袍巫師從蜘蛛尾巷裡衝了出來,直到看到完好無缺的格蕾絲和雨果才鬆了口氣,哈利錯過了跟他心心念的人提前見面的機會。
  在斯內普將兩個不聽話的小鬼拎回普林斯家居高臨下的訓斥的時候,哈利呆呆的捧著食物衝著空無一人的長椅發愣,剛才那一幕彷彿是在夢中一般。不過哈利很快就恢復了有些失落的心,以那兩個孩子的年紀來說再過幾年他們應該會在霍格沃茲見面的。
  “……因此你們最近所有的活動都被取消,罰抄斯萊特林行為準則一千遍,還有禁閉。”斯內普在教育上受到盧修斯的影響,最常用的懲罰方式就是抄家規,但是普林斯家又沒有家規,於是斯內普選擇的罰抄內容就是斯萊特林行為準則,在某種意義上對格蕾絲和雨果來說這確實是家規。
  “哦不,我原先打算趁著暑假偷溜到霍格沃茲利用創始人契約給自己和雨果弄兩張錄取信的,這樣就可以跟小龍一起上學了,還可以去看看今年上學的救世主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剛見過曾經很好奇的一歲就能殺死有可能是她另一個父親的人的救世主的格蕾絲懨懨的垂著頭爬上了她的交通工具納吉尼的頭上,任由納吉尼將她送回自己的房間。

  第九十章

  雖然知道海格一定會出現,哈利還是在看到海格破門而入的時候十分的興奮,這意味著他與那個世界再一次聯繫起來。
  哈利的十一歲生日還是由一封由貓頭鷹送來的信引發的混亂開始的,在一次看著自己的姨夫和姨媽大驚失色的毀了那封信,然後淡定的看著之後一大群貓頭鷹圍住了德思禮家的房子,哈利很順從的被弗農拽上了汽車去到了記憶中的小島,然後很興奮的投奔到來為他送信的海格的懷抱裡。
  哈利一路跟著海格來到了他期待已久的破釜酒吧。
  在這裡他還是跟上次一樣受到了很多人的歡迎,哈利依然很靦腆的跟這些崇拜者們打招呼,雖然他知道很有可能這裡的一些人就會在之後的那些事件裡倒戈對他破口大罵。
  是的,在上一次中無論是大難不死的男孩用不知名的方法成為火焰杯三強爭霸賽中的霍格沃茲勇士還是滿口謊言編造了黑魔王歸來的消息,這都讓這些人憤怒到忘記了曾經他們是多麼推崇這個所謂的救世主的。哈利低下了頭嘴角露出一絲諷刺的笑。跟這些所謂的崇拜者比起來他還不如去聽德拉科馬爾福的各種諷刺要舒服的多,至少那是他發自內心的甚至還隱含著他的種種關心。
  海格跟一個人的交談讓哈利回過神來,“你好啊,奇洛教授。”
  哈利帶著一絲羞澀的笑容看向跟海格交談的人。是的奇洛,那個他曾經以為是個好教師,好人的人,他曾經跟奇洛和奇洛後腦勺的寄居者面對面的近距離打過交道處於生死一瞬間。不過此時奇洛還沒有變成學校裡那個回身散發著惡臭,看起來結巴膽小的人。
  即使哈利很想現在就給他一個擁抱,但他還是很好的扮演了一個初到陌生世界對什麼都好奇的無知的孩子形象,他疑惑的看向他的引導人,希望海格能夠跟他介紹面前這位的身份。此刻的奇洛還沒有被附身,抱了也沒用。
  海格果然不負哈利的期望:“哈利這是奎裡納斯奇洛教授,他將會是你的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是個很博學的人。”
  “黑魔法防禦術?那是什麼課?我是說我以前從來沒有上過這樣的課,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學會,如果我學不會會不會被開除?”哈利一臉忐忑的看向據說會是他的老師的人。
  “放心好了,你是詹姆斯和莉莉的兒子,你一定會學的很好的。”海格豪邁的笑著拍著哈利的肩膀。
  “沒錯,波特先生您的天賦是不容置疑的。”奇洛沒有像哈利記憶中那麼結巴,他說的很流暢,不過聽起來有一些諂媚。因為黑魔王並沒有像原著那樣打算寄居在他的腦後,奇洛也不需要為此提前做出很多的掩飾工作,因此霍格沃茲這次很幸運的不會擁有一個結巴、一身大蒜味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了。
  “叔叔?”一個略微有些冷淡的聲音傳來,伴隨著聲音過來一個看起來跟哈利差不多大的男孩。
  那是一個漂亮的男孩子,黑色的半長髮綠色的眼睛,只不過他的眼睛比哈利的要深一些,哈利的綠眼睛是活潑的湖水,而他的則是沉靜的湖水。
  雖然這個男孩長得漂亮,看起來也很有教養,可是哈利卻無法喜歡他,因為這個男孩在他的記憶中並不存在。哈利不喜歡無法掌握的感覺,他不知道這個男孩會給他的計劃帶來怎樣的影響。
  “波特先生,我很榮幸的向您介紹我的遠房侄子薩拉奇洛。”奇洛最後在男孩的姓名後面加上
  自己的姓氏,這給他一種很奇妙的感覺。雖然他不介意讓這個人類面孔的魔法生物頂著他的姓氏(他現在已經完全把薩拉查當成了某種神秘的魔法生物),但是這真的很玄妙。
  這個男孩就是薩拉查,他跟隨奇洛再次踏足英國的土地。奇洛以薩拉查是他的生活在異國父母雙亡的遠房侄子身份向鄧布利多請求了一個在霍格沃茲讀書的機會,而鄧布利多也很爽快的答應了。
  薩拉查和奇洛因為還沒有開學的原因就住在破釜酒吧,酒吧的身後就是對角巷,不過薩拉查卻還沒有機會進入這裡,因為不知道是因為再次回到英國太興奮的原因還是因為身體變小,魔力和身體不搭配的原因,薩拉查一住進破釜酒吧就發生了魔力暴動。好在薩拉查及時做了防禦,否則就會在英國的麻瓜報紙和巫師報紙上同時出現破釜酒吧發生大爆炸蕩然無存的消息。當然在麻瓜的報紙上可能會出現的是類似“通古斯大爆炸再次出現,倫敦街區發生神秘爆炸,兩家店面無損,卻出現一個空地”之類的消息。雖然薩拉查護住了破釜酒吧,但是與他近距離接觸的奇洛和他自己就沒有那麼好運了,兩個人這些天都蟄伏在破釜酒吧忙著養傷。
  不過即使是養傷,奇洛也還是有辦法獲取外界的消息的,比如說某救世主今天要在半巨人的陪同下去對角巷購物。奇洛知道也就代表薩拉查也知道了,基本上恢復健康的薩拉查決心去見見這個打敗了他的後裔的救世主。
  亂糟糟的頭髮,還有討厭的綠眼睛,薩拉查直覺就不喜歡這個救世主。亂糟糟的頭髮以及那個波特的姓氏讓薩拉查想到了他曾經的某位學生,某個活潑的格蘭芬多的公鹿先生,某個西弗勒斯的寶貝兒子的追求者。巴克波特先生因為追求斯內普的寶貝兒子而引得斯內普的極度反感,因而被小心眼外加記仇的斯萊特林院長記住了。而綠眼睛的問題更是不言而喻了,從中我們發掘出薩拉查斯萊特林的黑歷史,比如所謂的純血論的由來。
  兩個彼此都沒有好感的各懷鬼胎的人互相問候了一下。
  哈利對於這個叫做薩拉的孩子很是懷疑,他發現奇洛與他記憶中的奇洛相差了很多,他現在有些懷疑奇洛還會不會把黑魔王黏在自己的後腦勺上。想到這他不由自主的瞟了一眼拿出一個精緻的糖果袋吃糖的薩拉查,一陣劇痛自他額頭的傷疤處傳來,哈利不由得打了個顫慄。傷疤疼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voldemort就在附近。而他剛才正看了那個過去不存在的男孩,難道voldemort這次選擇的是這個男孩作為宿體。哈利不由得把眼前的薩拉查和過去的奇洛還有金妮的身影重合起來。難道voldemort有腦後靈進化成戀童癖了嗎?難道他棄大蒜教授投奔到美少年的懷抱裡了嗎?
  我應不應該去抱一下這個男孩確定一下呢?哈利有些蠢蠢欲動。
  吃了一顆糖果將糖果袋收入懷中的薩拉查奇怪的看了眼從剛才就用奇怪的眼光看他並不斷縮小兩人之間距離的哈利,然後不著痕跡的拉開了兩人的距離。波特家的人果然都沒有禮貌,就像他的西弗勒斯說的那樣是巨怪的近親。
  海格受到奇洛的拜託在去對角巷的時候帶上了薩拉查,在他看來讓從來沒有接觸過魔法界的哈利跟可愛的薩拉小先生接觸是很好的。而哈利為了弄清自己的猜測也決心跟薩拉查套套近乎。不過薩拉查對自己不喜歡的人一向很冷淡,兩個偽兒童就一路無話的進了對角巷。
  海格計劃中的第一站是古靈閣這跟薩拉查的目的地不謀而合。因為四巨頭和斯內普的關係所以他們一直很放心把一些東西交給原先在對角巷經營生意的妖精保管,他們當時這麼做只是出於妖精們對於斯內普這個妖精王子的尊崇,沒想到會讓其他的巫師認為把錢財交給妖精保管會很安全。
  而後來妖精們索性把銀行業作為自己的主營項目,古靈閣的出現可以說是歪打正著的產物。
  薩拉查沒有想到經過千年的時光原本只是一間妖精們辦公的小房子的古靈閣會演變成今天的這樣,不過相信即使過了千年許多東西應該還沒有改變。
  海格帶著他們來到櫃檯,他拿出波特家的鑰匙遞給哈利讓他去跟妖精辦理業務,而薩拉查則走到櫃檯的一邊將一枚黑色的古樸的鑰匙遞給那個在打瞌睡的妖精。
  鑰匙看起來跟其他的鑰匙並沒有什麼區別,但是鑰匙身上刻有的精緻蛇圖案還是顯示了他的不同。如果有人看到這枚鑰匙一定會驚呼這是斯萊特林學院的象徵。類似的鑰匙還有三把,分別有獅子、老鷹、獾的圖案,這四把鑰匙分別屬於四巨頭和斯內普。斯內普和薩拉查是共有這把蛇紋鑰匙的,在斯內普離去之後這把鑰匙就一直由薩拉查保管。這四把鑰匙是當年妖精為他們特別打造的信物,憑此可以取出他們寄存在妖精這裡的財務。
  在薩拉查將鑰匙遞給那個妖精之後,那個妖精就如同打了雞血一般精神起來。它做了個稍等的手勢,然後就急匆匆走進了辦公室。不一會一個看起來很老邁的妖精走了出來"請您跟我來。"

  第九十一章

  在經過如同麻瓜世界雲霄飛車的地下穿行後,薩拉查在老妖精的帶領下向著自己的金庫走去。
  帶路的老態龍鍾的老妖精一邊走著一邊偷偷打量著這個稚子外貌的巫師。老妖精今年還不到一千歲,他從來沒有見過薩拉查,不過卻已經從長輩那裡聽過很多關於這位在魔法生物圈大名鼎鼎的人物了。他聽到的最多不是這位如何憑一人之力掃蕩了全英國的狼人部落、拆了多少血族的翅膀,還是屠了多少條龍,他更喜歡聽長輩們講起這位據說殺人不眨眼的黑巫師是如何拜倒在他們妖精王子的袍角下,為他而傾倒的。(十二:薩拉查你究竟在妖精的童話故事裡是怎樣一個存在啊?)
  薩拉查的金庫是古靈閣的天字一號金庫,因為金庫的主人不僅是他還是妖精們尊貴的殿下,所以他的金庫位置就在離那條守衛古靈閣的巨龍的最近的地方。
  薩拉查皺著眉看了眼那條似乎是瞎眼的巨龍不再言語進入了金庫,在他進入金庫之後那條察覺到薩拉查的存在的巨龍才緩緩的舒展開自剛才就一直緊繃的身體。
  薩拉查的金庫裡除了一些金銀珠寶之外最多的就是曾經斯內普使用過的東西,在當年那件事情之後,斯內普的魔杖被凱裡帶回了普林斯家族,薩拉查一直掛在脖子上的糖果盒也遺失了,他只能將斯內普平時穿過的衣服,用過的酒杯,看過的書籍,甚至還有他的坩堝、魔藥都收藏在這裡。
  在他決心要去尋找斯內普之前,他曾經來看過一眼。不想再次看到它們居然已經是千年後了。
  薩拉查撫摸著他們曾經的婚床(十二:金庫裡怎麼會有這樣東西,薩拉查你究竟往別人求而不得的天字一號金庫裡塞了些什麼?)
  “你們有他的消息嗎?”
  薩拉查的問題沒頭沒尾的,但是老妖精顯然明白他口中的“他”指的是誰。
  “我們也沒有任何關於殿下的消息。”老妖精眼都不帶眨一下的說著假話。
  他們最偉大的陛下親自現身要他們對薩拉查斯萊特林封鎖關於殿下的任何信息,即使聽著關於黑巫師和妖精王子的愛情故事長大的老妖精也只能暗暗說聲對不起了,誰讓這個強大的黑巫師不知道何時得罪了自己的岳父大人呢。
  他們這些身處巫師世界的妖精又怎麼會沒有與巫師牽扯之深的殿下的消息呢,老妖精還記得那一年的那一天,那個如同神祇般的黑色身影就那麼站在逆光處,緊緊是一瞥,就足以讓他們這些妖精感到發自血液的顫慄。那位殿下那次只是來辦理關於一個巫師家族的財產繼承而來的,老妖精還記得自己當時以和年紀不符的矯捷身手從那幫幾乎要學著那些早已被逐出妖精的族群的家養小精靈拿頭砸地的小妖精手裡搶下了為殿下貼身服務的機會,這是他漫長的一生中可以不時的拿出回憶炫耀的事情。
  聽到老妖精的回答薩拉查有些失望,西弗勒斯跟妖精們頗有淵源,如果他還在巫師的世界的話一定會和妖精有所接觸的,難道西弗勒斯並不在這個時空,他又被那個看起來很不靠譜的梅林給耍了?
  帶著失望的心情薩拉查回到地上的大廳跟哈利還有海格匯合。
  海格因為古靈閣的雲霄飛車有些暈車的感覺,他將兩個孩子送到摩金夫人的服裝店門口。
  薩拉查看了眼牌匾,沒想到摩金夫人的店居然存在了這麼久的時間。千年前的那位摩金夫人是位寡婦,一人帶大孩子,她感謝霍格沃茲為她的孩子提供了一個學習的機會,就承擔起了為霍格沃茲的學生縫製校袍的工作來,一方面是為了表示感謝,另一方面也希望借此抵消孩子的學費。作為獨自帶大孩子的寡婦她的自尊並不比別人差,當然她的手藝也不差。薩拉查還記得他和斯內普的結婚禮服就是出自摩金夫人之手的。
  走在前面的哈利已經推開了摩金夫人服裝店的大門,薩拉查默默的跟在他身後走了進去。
  “是霍格沃茲的新生嗎?”聽到聲響正在忙著工作的摩金夫人抬頭跟他們打招呼。
  “是的夫人。”哈利對於這位女士一直很有好感,再次見到她自然很高興。
  摩金夫人讓他們站到小凳子上,讓捲尺自動給他們量尺寸。
  店裡原先就有一個孩子在量尺寸,那是德拉科馬爾福,哈利記得很清楚這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他也記得在若干年後與他化敵為友的德拉科回憶起他們的初見用了“糟糕透頂”這個詞。是的糟糕透頂,如果這次見面他們給彼此的印象好一點的話,他們也許不會敵對數年,也許一些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重生之後的哈利把贏得德拉科馬爾福的友誼擺到自己的計劃裡。
  在哈利觀察德拉科的時候,薩拉查也在打量這個孩子。鉑金色的頭髮,蒼白的臉色,灰藍的眼睛,這很明顯是小馬爾福的後代。凱裡馬爾福,曾經讓薩拉查吃過若干次暗虧,但是礙於斯內普又發作不得。沒有想到他居然會看到那個孩子的後裔,如果西弗勒斯看到的話一定會很高興的,他一向寵愛那個孩子,薩拉查酸溜溜的想著。不知道能不能看到小普林斯的後代,不知道會不會跟曾經的小普林斯還有他的父親一樣喜歡魔藥?(十二:放心好了,你一定會看到的,而且是大驚喜。)
  “你們也是霍格沃茲的新生嗎?”在哈利和薩拉查打量德拉科的時候,德拉科也不著痕跡的打量著他們,尤其是哈利自以為隱晦的觀察讓他有些皺眉。德拉科今天的心情並不好,原本他很早就跟格蕾絲和雨果約好,要他們陪他一起採買去霍格沃茲上學需要的東西,結果卻不成想格蕾絲他們卻被教父禁足了,而原本有些鬆動答應會一起來的教父也回絕了。
  眼前這個男孩的有些沒有禮貌的打量頓時讓德拉科的火湧了上來。德拉科先是看了進來的兩個男孩的衣著打扮,雖然都是黑髮綠眼,但是一個頭髮亂糟糟的還帶著老土的眼睛穿著既不合身的麻瓜服飾,另一個頭髮順遂的梳理著,一身整齊的巫師袍。因為有了薩拉查這個對比,哈利一心想跟馬爾福做朋友波特在德拉科心中的地位又降了一個檔次。
  不過被哈利的眼神弄得有些生氣的德拉科還是開口跟兩個人搭話。
  薩拉查點頭作為回答,從一進入對角巷起,他的腦中就不斷閃現起和他的西弗勒斯有關的記憶,他的心情現在也很不好,從他跟另一個馬爾福打交道的經驗來看,未免自己被氣死或者氣得拆了面前的小小馬爾福,他還是閉嘴為妙。
  而哈利則回答了德拉科的問話,只不過這次注意了自己的回答不要惹到德拉科的哈利並沒有想到今天的德拉科因為格蕾絲他們無法一同前來導致的心情指數偏低。
  哈利和德拉科有一句沒一句的交談著,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並不熱烈,哈利不知道為什麼他明明都預想好了該怎麼回到德拉科的問題,可是他們之間似乎還是無法成為朋友。
  摩金夫人服裝店裡的三個男孩或者偽男孩永遠都不知道自己都錯過了什麼。哈利再次錯失了跟德拉科馬爾福結成友誼的機會,德拉科錯過了跟他曾經很崇拜的救世主還有他一直崇拜的薩拉查斯萊特林結識的機會,而薩拉查則陰差陽錯的錯過了跟自己的愛人重聚還有認識自己並不知道的一雙兒女的機會。
  好在一切都不晚,都有機會不是嗎?
  在做完衣服與海格匯合之後,因為思念自己的愛人過度的薩拉查借口身體不好提前離開了。課本什麼的都很容易買到,到時候讓奇洛跑一趟就可以了。至於魔杖,天生的無杖者薩拉查表示自己隨手掰一根樹枝應付一下好了。
  九月一日上午哈利就跟曾經一樣在就有四分之三站台通往麻瓜世界的通道處徘徊,他在等待自己的兄弟還有他心中的家人韋斯萊一家。只不過他差點錯過了韋斯萊一家,原因無他只是因為紅髮的韋斯萊一家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在車站人來人往眾目睽睽之下被人消去了頭髮,從已經禿頂的亞瑟韋斯萊到處於愛美臭美年齡段的金妮韋斯萊無一例外,這種突發事件讓魔法部不得不出動事件逆轉小組逐一消去因為看到韋斯萊一家的頭髮憑空消失而驚慌不已的麻瓜們的記憶。
  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的從驚慌失措的韋斯萊一家身旁走過的薩拉查心中嘀咕,紅頭髮什麼的真礙眼,一早上就看到一大片紅頭髮真是影響心情。
  因為中了不明人士難以破解的惡咒韋斯萊一家險些遲到,等了很長時間差點放棄的哈利也終於等來了光頭的韋斯萊一家。
  好在雖然因為惡咒變得光頭的而心情抑鬱的韋斯萊夫人還是有一幅熱心腸,主動詢問了看起來十分忐忑的哈利是否需要幫助(十二:哈利是因為看到韋斯萊一家的新造型才那種表情的。)
  之後的事情就跟過去一模一樣了,哈利成功的跟自己的好兄弟羅恩光頭韋斯萊接上了頭,期間還收穫因為光頭躲在魁梧的母親身後的粉絲金妮一枚。
  在預定的時間霍格沃茲特快準時發車,滿載著未來巫師界的希望去他們的搖籃。
  哈利和羅恩坐在曾經的那間車廂裡,他們跟前來尋找寵物的赫敏還有納威打招呼,只是哈利一直等待的馬爾福上門砸場子卻一直沒有發生,原因無他德拉科正忙著安撫因為禁閉中而鬱悶不已的普林斯家的雙胞胎,馬爾福家的金雕從火車啟動的時候就一直忙於在火車和普林斯莊園兩處穿梭。該死的2G3G4G時代快點到來吧——by馬爾福家小少爺的專屬金雕先生。
  這些紛紛擾擾的事情都與薩拉查無關,他毫不客氣的佔據了一間包廂,鎖門咒、忽略咒一通猛下,然後舒舒服服的睡到到站。
  在海格的帶領下一年級的小巫師踏上了先人曾經走過的路,而混在其中的薩拉查卻表示他是多麼的孤單,想當年他懷抱著阿尼瑪吉斯狀態無法解除只能縮在他的懷裡冬眠的西弗勒斯心裡是多麼的愉快,可是如今他只能形單影隻,看著周圍熟悉的景物,睹物思人。跟薩拉查坐在同一條船上的小巫師表示,這個人氣場太大了不好惹,只能縮在一旁瑟瑟發抖。
  這屆的新生並沒有因為救世主的存在或者是隱藏著一位千年前的祖宗而得到什麼特殊的待遇,他們跟以前的新生們得到的待遇相同,先是在小屋子裡等待,然後被麥格教授領進禮堂,讓老生們當成猴子一樣圍觀。
  在進入禮堂之後,薩拉查習慣性的向最前方的教授席看了一眼,看一眼曾經屬於斯內普的位置現在是什麼人有膽子佔據著。不過僅僅是一眼,他就站住不動了。
  是他!是他!!是他!!!
  我找到他了!
  薩拉查腦中只剩下這一個念頭,此刻天地間彷彿除了他和那個靜靜坐在教授席上的男子之外在沒有其他人。
  走在薩拉查後面的新生看到薩拉查不走了於是推了他一下,薩拉查被這一下驚動了,隨即反應過來。
  在霍格沃茲所有的師生圍觀下,薩拉查徑直走到教授席前,深沉的綠眼睛緊緊盯著對方黝黑的如同星子般的眼睛。

  第九十二章

  薩拉查一眼就看到自己思念了無數個日日夜夜的人就那麼靜靜的坐在那裡,在那一刻他的眼裡再也看不到其他人,他滿心滿眼都是那個人。
  薩拉查任憑著自己的雙腿自主的帶著自己走到他的面前,直到被那張礙眼的教授長桌擋住,桌子這邊站的是他,而桌子那邊坐的就是他的愛人。見到這樣的情景,整個禮堂都一下子靜寂下來,偶爾有人互相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偷偷議論著。
  “這位先生請你回到新生隊列裡去。”嚴肅的麥格教授十分不悅的出聲勸誡,語氣裡已經流露出對於薩拉查在這麼嚴肅的分院儀式上弄出這樣的突發事件的不滿。
  教授席上的教授們也有些竊竊私語,鄧布利多好心情的看著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過斯內普身上的薩拉查。
  奇洛則是很想摀住自己額頭呻吟一下,在他心中從來沒有把薩拉查當成人,只是當成某種神秘的人形魔法生物。果然不能用人的思維來推斷他的行動,奇洛感歎著魔法生物終於要發飆了,可是能不能換個時間和場合呢。他還要完成幫助他的偉大的主人重整河山的大業呢,還不想被這個魔法生物連累被攆出霍格沃茲去,雖然他的主人對於黑魔法防禦術教職的詛咒十分強烈,可他也不想當第一個連一堂課也沒有上就被開除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
  看來這個魔法生物對他的學長及院長很感興趣,不知道他將普林斯雙手奉上會不會讓這個魔法生物滿意。不過奇洛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挨著他坐,臉色已經越來越黑的斯內普。神秘的魔法生物先生還是您自己來吧。作為斯內普的學弟,以及他當上院長後才畢業的斯萊特林,奇洛對於斯內普的畏懼僅次於對黑魔王的敬畏。
  就像奇洛觀察到的那樣,因為薩拉查的舉動斯內普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
  黑色的頭髮,綠色的眼睛,那雙眼睛有一種要把他深深吸進去的感覺,還有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熟悉的感覺,這種感覺只能讓斯內普想起了一個名字——哈利波特。
  因為跟救世主在外表上的某些一致性,讓斯內普一下子錯認了薩拉查的身份。看著薩拉查還在肆無忌憚的看著他,斯內普一邊在心裡暗暗詛咒早就見梅林去了的詹姆波特,一邊不停的告誡自己那是莉莉的孩子,千萬不要一個不小心就出手扭斷那個小混蛋的脖子。
  TMD斯內普還是忍不住爆了粗口,畢竟那樣赤裸的盯著你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活像要生吞裡你,換上任何一個人都受不了,即使是從小就生活在人們各種異樣不友好的目光裡的斯內普也受不了。到不是面前這個小混蛋的目光是多麼的惡毒之類的,而是他的眼神中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斯內普似乎覺得那裡有一種哀傷、難過、興奮種種的情感,他弄不明白那麼一雙眼睛裡怎麼會有那麼多的感情,這讓他感到心慌,甚至是心疼,他的心臟一陣陣的揪痛著。
  終於按捺不住,斯內普打算開口就面前這個傢伙與巨怪的親緣關係以及他的智商是否達到進入霍格沃茲的最低標準發表一下自己的見解的時候,薩拉查行動了。
  薩拉查的上半身直接越過桌子抱住了斯內普,完全不顧桌子上的湯湯水水弄髒了衣服,以及杯碗盤盞因為他的行動掉到地上,叮叮噹噹的聲音在被他的舉動嚇住變得死寂的禮堂裡分外的明顯。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驚訝於他們看到的事情。
  作為離薩拉查最近的人斯內普在薩拉查上半身前傾過來的時候就感到不妙了,但是不知為何身手敏捷的他居然躲不過去,或者也許是內心深處並不像躲開吧。
  薩拉查因為年齡的原因以及剛剛從有些寒冷的室外進入的原因,並不寬闊也不溫暖,可是斯內普卻覺得自己並不想離開這個懷抱,他不知道這個原因,也不想知道。就讓我貪圖一下這片刻的溫暖吧,雖然樣貌沒有變化,可是心境卻蒼老了許多,尤其是晚宴前還被鄧布利多找去耳提面命的斯內普難得的軟弱了一下。
  “你是我的!”斯內普耳畔傳來那個孩子低低的呢喃,這是只屬於他們兩人的私語。
  雖然一個是人見人怕的斯萊特林毒蝙蝠院長,一個是小胳膊小腿的新生,而且這兩個人的性別均為男,可是禮堂裡大多數人都覺得這個擁抱很美好,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發自內心的覺得很美好,似乎這兩個人真的很配。
  不過再美好的場景也總會有不識相的人去打破,斯內普在聽到幾聲老者的咳咳聲之後瞬間推開了薩拉查坐正了身體。
  在這個時候他又成了那個學生口中可怕的斯內普教授,而不是剛才美好的一幕的男主角之一。
  “你是巨怪嗎?”斯內普回過神來怒瞪著因為被他推開而一臉委屈的薩拉查,蛇王的毒液再次準備噴灑,不過依然被鄧布利多岔開了。
  “這位小先生,您認識我們的西弗勒斯嗎?”鄧布利多和藹的笑著問薩拉查,他的那雙睿智的藍眼睛在鏡片後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
  薩拉查點點頭:“我每天都會夢到他,我渴望來到他的身邊在也不分開,我已經等了他數不清多少個日日夜夜了。”薩拉查難得記得聽從自己那幾位好友的建議,多對斯內普直白的說說情話,說出自己的愛意。說到這,薩拉查頓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還有他是我的,不是你們的。”薩拉查對於斯內普的所有格很堅持,那就是只能是他的,而不是其他什麼奇奇怪怪的人的。
  嘩的一下,整個禮堂沸騰了。所有人都興奮了,居然有人可以對老蝙蝠一見鍾情,那麼是不是說麥格教授明年就能嫁出去了,弗立維教授明年就可以長大海格那麼高了。禮堂前方的麥格教授和弗立維教授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冷顫。
  這也不能怨所有人都誤會了,畢竟薩拉查說的話誤導了他們,他們把他的話當成了一個對自己的愛人一見鍾情的小巫師的甜言蜜語了。只不過是他的眼光太獨到了,居然對老蝙蝠一見鍾情。
  “咳咳,我想小先生你應該先分院,然後在追求我們的,噢,您西弗勒斯,”鄧布利多在薩拉查不滿的目光下立刻改口,“然後在去談婚論嫁,這樣才是正常的程序,你說是嗎?”頂著自己下屬的黑臉,鄧布利多飛快的忽悠著薩拉查。
  薩拉查若有所思,先分院,然後他就去找西弗勒斯傾述離別之情,這樣也可以,開學的晚上西弗勒斯總是很忙的,他一忙起來心情就不好,自己還是等他忙完好了。被鄧布利多說服的薩拉查慢慢在眾人崇拜的目光目送下走回新生的隊列,然後他才想起似乎他和西弗勒斯早已經結婚了,以上的正常程序應該怎麼完成呢?
  被意外的插曲推遲的分院儀式終於能正常進行了,當然週身氣壓越來越低的斯內普可以忽略不計。
  分院帽被捧了出來,大概是察覺出禮堂的氣氛很詭異,分院帽很快速的唱完了今年的分院之歌。
  接下來,蓬鬆的頭髮的赫敏格蘭傑以及有些不安的納威隆巴頓被分進了格蘭芬多,不知為何有些不高興的哈利也跟過去一樣進了格蘭芬多。
  然後伴隨著薩拉奇洛的名字,薩拉查走到分院帽跟前。
  “原來那個孩子就是奎裡納斯你說的來自外國的遠房侄子啊,呵呵,不知道小奇洛先生是不是來自浪漫的法國,竟然能夠說出如此浪漫的情話來?”鄧布利多笑呵呵的詢問著奇洛,但是他的眼中卻沒有多少笑意。根據他的消息,這個奇洛最近的活動地點都是阿爾巴尼亞森林,那裡可是被打敗的某個人隱藏的地方,鄧布利多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奇洛的手臂。
  “是的,薩拉是……是我的侄子,他家原……原先只在南歐的偏……偏遠地區。”原本並不打算裝結巴的奇洛在鄧布利多的問題一問出來之後就被一旁的斯內普的冷颼颼的魔壓特別照顧到了,狡猾的新科食死徒就不受控制的變成了結巴。不得不說在某些方面斯內普也很有做魔王的潛質。
  薩拉查的分院因為之前的疑似表白事件變得十分引人注目,所有人都密切關注他的分院,這使得他的分院不亞於之前進入格蘭芬多的救世主的分院。
  薩拉查的分院相比於救世主的分院其實十分的短暫,就跟之前的德拉科馬爾福還沒有讓帽子碰觸到頭髮就完成分院裡一樣,他的手只不過剛拎起帽子,帽子先生就傳出了聲嘶力竭的喊聲:“格蘭芬多!”
  禮堂上拎著分院帽的斯萊特林創始人被分進了格蘭芬多學院成為戈德裡克格蘭芬多獅子王麾下的一頭小獅子。
  而此時格蕾絲真獅子王普林斯正在世代斯萊特林的普林斯城堡自己的臥房裡罰抄斯萊特林行為準則。

  第九十三章

  站在禮堂前方的漂亮男孩兩隻手指夾著分院帽的帽簷,而分院帽正大喊大叫:“格蘭芬多!”
  “格蘭芬多?你確定?”薩拉查慢慢將分院帽提到與自己平視的高度,緊盯著分院帽上疑似眼睛的部位,口中卻說著猶如恐嚇的問話。即使在脫線,薩拉查斯萊特林也是明白自己不可能進入戈德裡克的格蘭芬多學院的,開玩笑,他的姓名是斯萊特林,斯萊特林學院是以他的姓氏建立的,斯萊特林是他和他的西弗勒斯一起建立的,他怎麼可能去別的什麼地方呢。
  “格蘭芬多!!!”分院帽索性閉上眼睛大聲喊著格蘭芬多。之前的格蘭芬多比較像是分院,可是現在聽起來卻有點像是呼喚某人。難道格蘭芬多的千年沒洗的老帽子居然會因為某個新生的恐嚇而向自己早就死的連骨頭渣也不剩的主人呼救?真是太荒謬了。
  “格蘭芬多扣五十分,理由是對校產造成威脅。”教授席上傳來了斯內普冷淡的聲音,他早就等著這小子的分院,然後好扣分。小心眼的斯萊特林蛇王早就盤算著以後要給這個讓他當眾丟人的小子一些小灶吃,話說是扣扣分、剪一剪鼻涕蟲的觸角,還是剝癩蛤蟆的皮更好呢?
  因為斯內普毫不心軟的扣分薩拉查終於放棄了跟分院帽較勁,他眼睛放光的看著原本緊緊盯著他但是因為他的回望而彆扭的錯開眼神的斯內普。
  “小奇洛先生,請回到你的學院裡去,不要影響其他人的分院。”負責新生分院的麥格教授出聲提醒薩拉查,她在心中暗歎未來七年她恐怕不會對格蘭芬多學院的寶石有什麼期待了,如果這位小奇洛先生不放棄他對西弗勒斯的所謂的追求宣言。
  “哈哈,笑死我了,如果在場的人知道薩拉查斯萊特林被分進了格蘭芬多學院不知道是什麼表情。”在某個不易被人發覺卻能看到整個禮堂的動向的角落裡,飄在空中的皮皮鬼正笑的打滾。
  “是啊,幸好赫爾通知我,要不就看不到這場戲了。”在這個角落裡還有一副畫像,畫像裡的中世紀貴婦打扮的美女正滿意的搖著羽扇,她旁邊跟著一個一臉溫柔寵溺的聖殿騎士打扮的金髮騎士。
  “誰讓你這個霍格沃茲的創始人之一總是呆在布斯巴頓呢?”隨著說話聲,斯內普在禁林中遇到的血族那已經成了畫像的妻子也款款走入畫中。
  “誰讓薩拉查和戈德裡克這兩個混蛋扔下我們這兩個柔弱的女子獨自撐起霍格沃茲的。”柔弱的貴婦羅伊那拉文克勞依舊優雅的搖著羽扇。
  另外一位女士赫爾加對於自己好友的話微笑的表示贊同。
  金髮的騎士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妻子,“我真是為戈德裡克格蘭芬多和薩拉查斯萊特林感到不幸,得罪了不該得罪的女士,你們居然留下了強大的詛咒給他們,如果以學生的身份回來就進入對方的學院,如果以教授的身份回來就要去教授最不擅長的科目。永遠不要得罪女士們。”
  “難道偉大的布斯巴頓魔法學校的建立者親愛的吉約姆諾曼底騎士也想嘗嘗來自他妻子的詛咒嗎?”羅伊那笑著威脅著她的丈夫。
  金髮的吉約姆騎士忙擺著手:“我難得來一趟霍格沃茲,我要去看看老朋友,不知道我們親愛的德布瓦特拉西是否還是不發一言在斯萊特林院長的辦公室裡扮演一副啞巴騎士的畫像。”說著他一閃身從畫像裡消失了。
  羅伊那笑著目送丈夫離開,雖然他們之間最早是為了利益而結婚的,可是不論生前還是死後的長時間相伴倒是讓他們之間產生了真正的感情。
  “看來您對於薩拉查的出現已經瞭如指掌了,尊敬的麥基陛下。”赫爾加跟飄在畫像前的皮皮鬼打著招呼。
  “我對於能夠成功的勾搭上我那個冷情的兒子的傢伙很好奇。”皮皮鬼或者是妖精們最尊敬的如同巫師中的梅林一般地位的妖精王麥基撇了撇嘴,“我可不是因為他們結婚的時候沒有邀請我而報復哦。”
  羅伊那和赫爾加默了,說到底你還是因為兒子結婚的時候沒有邀請你參加而小心眼的報復。
  薩拉查這次很聽話,順從的按照麥格教授的指示走向格蘭芬多長桌。
  去格蘭芬多他可以讓西弗勒斯多扣分,扣分尤其是扣格蘭芬多的分就是他的西弗勒斯的愛好,他一定會讓西弗勒斯痛痛快快的扣分的,然後他就不會生他的氣了,然後他們就會和好了。並不知道斯內普失憶的薩拉查只是把現在斯內普的狀況當成了以前他們某些時候冷戰的那種情況,以前遇到這種時候,薩拉查就會老實的縮在一旁,等斯內普生完氣,現在他打算照此辦理。
  日後在薩拉查的有意為之下,格蘭芬多的寶石倒是很充盈,只不過都是象徵負分的黑石頭,即使是偏心的鄧布利多想要為格蘭芬多多加一些分,他也不能確保格蘭芬多拿到學院杯。
  薩拉查走到格蘭芬多學院的長桌當即就被熱情的學長學姐們拉著坐在救世主身旁。薩拉查和哈利被視作今年格蘭芬多新生的兩大風雲人物,一個是巫師界期望已久的救世主、黃金男孩,一個是在分院儀式上大膽表白的風雲人物,雖然表白的對象太可怕,因此兩個人被拉到一起挨著坐。
  分院儀式繼續進行著,在光頭羅恩和姓氏排在最後的佈雷斯扎比尼的分院完成之後,今年分院儀式正式結束,被薩拉查嚇掉了小心臟的分院帽十分情願的被麥格教授拿下去。
  晚宴開始了,餓了很久的學生們都興奮的盯著突然出現的食物。
  “喲,這就是我們一入學—”一個光頭的男孩忽然出現正在考慮吃草莓口味的蛋糕還是吃巧克力口味的蛋糕的薩拉查身邊。
  “就敢於向老蝙蝠表白的英雄—”另外一個跟這個光頭的男孩長的一樣的男孩出現在薩拉查的另一側。
  “弗雷德韋斯萊—”最開始的那個男孩。
  “喬治韋斯萊—”後來的那個男孩。
  “在此向您表示誠摯的敬意。”兩個男孩如同一個人一般異口同聲的說道。
  雙胞胎?韋斯萊?唐納修韋斯萊的後代?薩拉查有趣的看著兩個耍寶的韋斯萊雙胞胎,只不過為什麼他們都是光頭呢?
  薩拉查明顯忘記了自己在車站上遇到一大家子的紅頭髮,因為某些不可對人言的原因,薩拉查順手消掉了這一家子的頭髮,而且是那種不能立即重生的消法。
  “你們好。”薩拉查並不是一個難以接近的人,尤其是他發現面前這對有趣的雙胞胎充滿善意。
  “這是我們的小弟弟,羅納德韋斯萊,你今天的表現真棒,真應該讓我們的小羅尼也學習一下。”雙胞胎之一扯過坐在救世主另一側的光頭男孩子對薩拉查介紹道。
  “夠了喬治,我要告訴媽媽。”有些羞惱的羅恩大聲警告道。
  “其實我是弗雷德,親愛的小羅尼。”
  “我才是喬治,親愛的小羅尼。”
  “我真是夠了,我一定要告訴媽媽。”本來就因為光頭而鬱悶的躲躲閃閃的羅恩因為說話的聲音大了引起別人的注意而紅了臉,忙壓低聲音坐回哈利的另一邊。
  他奇怪的看了一眼似乎沒有什麼食慾的拿著叉子亂戳牛排的哈利:“哈利你不吃點什麼嗎?”
  “我在車上吃的夠多的了。”哈利心不在焉的回答著自己上輩子和這輩子的好友的問話。
  哈利在一進入禮堂的時候就看到了沒有包頭的奇洛,那麼就是說voldemort的主魂附在上輩子沒有出現的那個薩拉身上的可能性很高。
  不過接下來哈利沒有時間去思考是否要當場碰一下薩拉查,因為之後上演了薩拉查的當眾表白大戲。
  看著薩拉查不顧一切的抱緊斯內普,哈利覺得自己的心似乎開了個洞,有一種原本屬於自己的什麼東西似乎被別人奪走了感覺。
  快點分開!這是哈利看到那一幕的時候心裡不住叫囂著的。
  難道是voldemort一直都喜歡著教授,所以他才會那麼想殺了媽媽。哈利不相信一個看起來跟他一般大的孩子會喜歡上看起來很不討喜的斯內普,所以更加深了他對voldemort附體的猜測。那麼他到底要不要當中試探一下呢,可是如果是真的,那麼第二天的報紙上又該會說什麼呢?——是剛剛進入霍格沃茲,救世主就譁眾取寵,還是救世主果然是救世主,一進入巫師界就消弭了一場大災難?
  哈利已經不是那個魯莽不經大腦的孩子了,他在心中算計著該如何試探薩拉查的計劃,還有羅恩的那只耗子,那也是需要他解決的,因此他的注意力並沒有放在食物上。
  不過羅恩的問話還是讓他回過神來,同時他也看到了教授席上鄧布利多投向格蘭芬多長桌的眼神,他衝著鄧布利多羞澀的笑了笑,然後似乎不經意的看向了教授席上的其他人。
  那個人,他在看著我!哈利驚喜的發現斯內普凌厲的眼神正看向他的方向。曾經在斯內普死後的無數個夜晚,當再次夢到尖叫棚屋發生的一幕的哈利從噩夢中醒來,他都會蜷縮著身子痛苦的呢喃著:“lookatme,求求您教授,求您看著我。”而現在他再一次得到了那個人的注意,這一次他一定不會讓那個人在為他犧牲。
  薩拉查同樣也正看著教授席,只不過相比於哈利隱晦的目光,他顯得有些肆無忌憚,然後他滿意的微微笑了笑,因為感受到他的目光而不滿的斯內普正怒瞪著他,不過如何他的西弗勒斯還是會注視著他的。
  而教授席上的斯內普此刻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看著流著莉莉的血的孩子,還是那個害的他當眾出醜的小混蛋。
  “餵夥計我們開設了賭局—”
  “賭你是否能追到斯內普教授—”
  “我們壓你能—”
  “為了我們的錢袋著想—”
  “你一定要成功,我們會幫你的。”雙胞胎同樣看到薩拉查對教授席的關注,拍著他的肩膀鼓勵道,並且自薦成為他的軍師。
  “你們是好人。”披著獅子皮的千年老蛇毫不吝嗇的向兩隻小獅子發了好人卡。
  相比於熱鬧的禮堂,一向冷清寂靜的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此刻卻有了意外的訪客。
  在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裡有一幅畫像,據說存在了千年之久,據說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最喜歡的一幅畫像,因此被斯萊特林親自施了咒語,以後再也沒有人能夠將畫取下來。
  因為這個理由,即使後來的斯萊特林院長們很迷惑他們偉大的創始人為什麼喜歡一副沉默的從來不開口說話的聖殿騎士畫像也不會對於辦公室有這麼一副畫像有什麼意見。
  此刻畫中灰髮騎士依然沉默的望著某處一動不動的,不過畫中突然出現的金髮騎士打亂了這種寧靜。
  “好久不見了,德布瓦特拉西,我陪夫人回娘家,順道來看看你。”金髮的吉約姆騎士熱情的跟自己的老同事打招呼,不過沉默的騎士依舊沉默著。
  吉約姆騎士有些無奈,他坐在老同事身邊同樣沉默著。過了半晌他才再次開口:“你知道嗎,薩拉查斯萊特林回來了。你的黑美人的真正擁有者回來了。”
  灰髮騎士終於動了動,“我只要每天能在這裡看著他就好了。”

  第九十四章

  開學的晚宴在一片不同曲調的校歌聲中結束,然後四個學院的學生在各自的級長的帶領下回到自己學院的公共休息室。
  在HP原著中不存在的薩拉查成功PK掉哈利原先的一個室友成為哈利重生的救世主波特的新室友。
  放眼望去一片鮮艷的金色紅色這讓薩拉查很不適應,他始終不明白為什麼戈德裡克喜歡這麼明亮溫暖的顏色,還是他和西弗勒斯喜歡的冷冷的銀色、綠色更好一些,冰冷的蛇類還是喜歡盤踞在陰冷潮濕的地窖裡的。
  討厭的戈德裡克,討厭的格蘭芬多學院。
  遠在普林斯城堡的格蕾絲小姐打了個噴嚏,她摸摸鼻子,拿出一張新的羊皮紙繼續完成老爸西弗勒斯留下的罰抄任務。
  薩拉查有些後悔來格蘭芬多了,雖然扣分能夠讓西弗勒斯高興一點,可是格蘭芬多卻在塔樓上,而他的西弗勒斯卻在地窖裡,兩者之間差的太遠了,來格蘭芬多真是太不合適了。在經歷了十年,實際上是千年的沒有斯內普的時光之後薩拉查迫切的渴望擁抱他的西弗勒斯,親吻他的西弗勒斯,愛撫著他的西弗勒斯。
  好不容易熬到吵吵鬧鬧一刻都安靜不下來的小獅子們一個個都安靜下來都進入了夢鄉,薩拉查立刻小心的從自己的床上爬下來,輕輕的走到門邊離開了這間讓他呆的分外不舒服的房間。
  在他離開之後,原本熟睡的哈利立刻睜開了眼睛,他猶豫了一下,再次看了一眼寢室的大門,然後選擇繼續睡覺。
  直到出了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看到守門的畫像胖婦人對他畢恭畢敬的施禮,薩拉查才想起自己貌似在這個城堡裡擁有一些特權,比如說可以直接幻影移形去自己想去的地方,例如斯萊特林院長的臥室。
  想到這裡薩拉查也不在停留,立刻歡樂的幻影移形而去。
  不過當薩拉查站穩身形看自己的著陸地點的時候發現自己是在斯萊特林的院長辦公室裡,斯內普的臥室門緊閉著,顯然有什麼禁制阻止他直接幻影移形進斯內普的臥室。(羅伊那;赫爾加:讓你看得見吃不著,誰讓你扔下我們自己跑了呢。)
  斯內普此刻並不在辦公室或者臥室,整個空間裡沒有一絲人氣,但是薩拉查愣是從中嗅出了屬於斯內普的氣息。
  薩拉查打量著這間跟記憶裡不同但是卻能依稀看出千年前的痕跡的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這是他的西弗勒斯的地方。
  薩拉查欣喜的望著那一瓶瓶裝著動物器官的瓶子,望著那一摞摞寫著苛刻、諷刺評論的論文,這些東西上都有著他的西弗勒斯的痕跡。
  只是看看是並不能讓他滿足的,薩拉查慢慢走到斯內普的臥室門前,準備推門進去。
  “站住,你不能進去。”一個低沉威嚴的聲音響起。
  薩拉查順著聲音看過去,說話的是一幅畫。
  “是你?”薩拉查瞇了瞇眼睛,此刻所有因為孩子樣貌所帶來的天真稚氣全部被收起,剩下的是屬於史上最著名的黑巫師的威嚴殺氣,一直偽裝成無害的菜青蛇的毒蛇終於露出了自己猙獰的一面。
  “答應梅林讓你的畫像在這裡有一席之地,可是我並沒有允許你對我指手畫腳。”薩拉查冷冷的說道。如果不是梅林說這個討厭的騎士為了他能夠再次見到西弗勒斯付出了很多,他絕不會答應把自己情敵的畫像擺在這裡,讓他能夠肆無忌憚的看著他的西弗勒斯。如果可能的話,他覺得這間屋子的壁爐是個存放畫像的好地方。他應該慶幸當初梅林沒有要求把這副畫像掛到臥室裡去,否則天知道他會用怎麼生僻罕見陰險的黑魔法折騰一幅畫像。
  “他忘記你了。”布瓦特拉西的話讓薩拉查一下子白了臉。
  “什麼意思?”薩拉查咬著牙問道,心中已經考慮用何種黑魔法將這幅畫像弄得渣都不剩,至於和梅林的約定,那是什麼,他已經忘記了。
  “當他回到這裡的時候,他失去了一部分的記憶,應該說關於千年前的記憶都沒有了。”布瓦特拉西冷靜的陳訴自己知道的事情。他看著那個黑巫師的臉一點一點的變黑了,他瞭解他此刻的心情,當再次看到思念依舊的愛人之後,卻發現對方忘記了自己,那種感覺真是糟透了。
  “我不相信。”薩拉查冷冷的開口,他轉身準備向斯內普的臥室走去,寬大的巫師袍掩蓋下的雙手緊握著,在待下去,他一定會毀掉這幅他看著十萬分礙眼的畫像的。鬼知道他當時是怎麼鬼迷心竅,讓西弗勒斯的愛慕者的畫像在他們的共同空間裡佔了一席之地。他是否該慶幸,好在這個人只是單戀,如果再來一個他的西弗勒斯曾經喜歡的紅色的百合花的話,他會瘋掉的,先是毀掉所有礙眼的存在,毀掉這個世界,然後抱著西弗勒斯一起死掉。
  “是真的薩拉查。”一個女聲阻止了薩拉查的動作。
  “羅伊那?”再次見到好友哪怕是畫像還是很高興的一件事,薩拉查的語氣緩和了一下,對於羅伊那薩拉查總是很敬佩的。羅伊那雖然是女性,但是做事很有魄力,巾幗不讓鬚眉,甚至為了霍格沃茲和魔法界的未來選擇嫁給了一個她不愛的男人。因為種種原因而對女人相當不感冒的薩拉查對於自己僅有的幾位女性友人還是非常欣賞的。
  “好久不見了薩拉查。”羅伊那平靜的跟薩拉查打招呼彷彿他們只是分開了一會就又見面了而不是中間隔了一千年的時光。
  緊接著四巨頭中的另外一位女士也出現在畫像裡。
  在和赫爾加打過招呼後,薩拉查立刻回到了最關心的問題上:“西弗勒斯真的不記得了嗎?”他的手死死的握緊,生怕聽到不想聽到的答案。
  “是真的。”赫爾加有些同情的看了眼面無表情的薩拉查,“最先看到西弗勒斯的是伯特,然後是凱裡,他們的畫像都保持在西弗勒斯離開時的樣貌,可是西弗勒斯卻認不出他們來。後來西弗勒斯回到霍格沃茲,萊因哈特曾經引他來見過我的畫像,他同樣認不出我來。”
  “我想很有可能是穿越時空的某種傷害,畢竟有所得必有所失。”羅伊那的學者之魂再次燃燒起來,大腦快速的運轉,研究起斯內普的症狀來。
  穿越時空的傷害?薩拉查聯想到自己的縮水問題,在想想斯內普在禮堂時的表現,似乎羅伊那的解釋有些靠譜,於是他跟羅伊那談起了自己問題,希望這位博學的女士能夠對他提供一點幫助。
  “魔力縮水,年齡變小?”羅伊那眼中現出研究時的瘋狂之色,用看試驗品的目光看著薩拉查。即使是薩拉查斯萊特林在她的目光下也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西弗勒斯的記憶如果不能恢復你打算怎麼辦?”赫爾加的問題解救了薩拉查,連羅伊那也暫時停止了對薩拉查的研究。
  在兩個女人的炯炯有神的目光下,薩拉查沒有作任何思考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答案:“那我就讓他重新屬於我。”
  兩個女人彼此交換了一下目光,看來有好戲看了。曾經的薩拉查讓他們看了不少好戲,相信未來的一段時間霍格沃茲依然會很熱鬧。
  “我們一定會幫你的。”這樣的熱鬧她們又怎麼不會再添磚加瓦火上澆油一下呢?
  要想看熱鬧,速速圍觀薩拉查。
  “你的問題還有西弗勒斯的記憶我也會想辦法的。”羅伊那的研究癖再次爆發。
  “謝謝你們。”薩拉查發現在離開那座令人窒息的斯萊特林城堡之後,他總是能遇上好人,而來到千年後也一樣,那對光頭的雙胞胎,還有千年後再次重聚的好友們。
  可憐的薩拉查並不知道因為他認為的這些好人們給他再次追求斯內普的道路上製造了多少的麻煩。
  “你會對他好嗎?”被人遺忘的布瓦特拉西騎士再次出聲,他的眼睛直視著薩拉查的眼睛,想要從中看出答案來。
  “我會的,以我的靈魂發誓。”薩拉查也毫不畏懼的對上灰髮騎士的眼睛。兩雙眼睛彼此對視著,那種熱度足以燒掉畫像的畫布。
  要是布瓦特拉西是活的就好了,圍觀情敵互相以眼殺人的兩位女士如此想著,完全忘記其中的一位是她們的好友。
  “親愛的,普林斯閣下正往這裡來呢。”金髮的吉約姆騎士突然出現在畫像裡,宣佈了足以讓此刻呆在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的人和畫像興奮的消息。
  隨著吉約姆出現,辦公室的大門打開了,地窖的主人出現了。

  《番外》德‧布瓦特拉西(上)

  德‧布瓦特拉西出身於一個不大不小的貴族家庭,父親靠著與母親的聯姻吞併佔據了一塊不大不小的領地。
  因為作為另外一個貴族的獨生女聯姻的唯一利用價值已經被搾取乾淨了,父親很理所當然的冷落了母親,誰讓他還有一個喜歡的女人所生的優秀的兒子呢。反正連偉大的亞瑟王也是私生子。
  作為嫡子的布瓦特拉西被父親理所當然的漠視了,不過當某一次他被那個私生子哥哥欺負而爆發出那種神秘的力量後,父親很自然的把他當成了妖孽,要燒死他。
  布瓦特拉西還清楚的記得自己膽小從不敢反抗父親還有他的情人欺凌的母親勇敢的用弱小營養不良的身體擋在他的面前,那雙從來都是絕望無助的黑色的眼睛裡閃現著一絲絕決果敢。
  父親本來是要連同母親一起燒死的,好在過路的主教救了他們。主教說,他會成為一個為上帝,為教皇而英勇戰鬥的聖殿騎士的。
  父親很諂媚的將他送給了主教,主教將他帶回到聖殿騎士的訓練基地,在那裡他接受了聖殿騎士的訓練。為了讓留在父親身邊的母親能夠不受欺負,他每天都刻苦訓練,直到成為一名優秀的聖殿騎士。
  然後他開始出任務,在英國、法國,教廷的各處領地,有無數的人死在他的劍下。
  有時候他會想,這些人裡是不是有無辜的人,還會想如果不是被主教帶回教廷,他是否也會成為這些被當做異端處死的人的一員呢?
  後來隨著他的功勳越來越高,他的地位也越來越高,他的母親的生活也變得越來越好。一切為了母親成為他作戰的動力。然後母親去世了,他失去了人生的目標,每一次揮劍都變得茫然,變得盲目。
  那一天他看到了那雙黑色的眼睛,和他的母親當初保護他時一樣的眼神,只不過這次他成了那雙黑眼睛的敵人。

  第九十五章

  斯內普覺得哈利波特不愧是詹姆波特的兒子,簡直就是他的災星,僅僅是救世主入學的第一天,他就已經倒霉透頂了。
  先是一大早格蕾絲一通撒嬌要求跟著來學校看所謂的救世主,因為小女兒的歪纏,斯內普狠下心來硬是掰開女兒狠狠抓著自己斗篷的手,逃一樣的通過壁爐回到霍格沃茲。
  然後到了晚宴的時候他終於看到了莉莉的孩子,斯內普不得不說自己很失望,那分明就是一個波特,除了那雙綠色的眼睛,他再也沒有從哈利的身上找出一絲像莉莉的地方。斯內普很失望,如果哈利長得像莉莉多一點的話,他還有理由說服自己將更多的目光投注在他的身上,可是現在……一想到自己要保護一個波特,斯內普就說不上來的感到噁心。他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催眠自己,自己欠莉莉的,所以保護好莉莉的孩子。是的,他要保護莉莉的孩子,不是什麼該死的波特!
  在然後發生的一幕又差點讓他這個早就熟練控制自己魔力的成年巫師險些當場魔力暴動。
  那個除了頭髮比亂糟糟的波特強了一點,其他方面儼然是一個發情期的波特的智商連鼻涕蟲都趕不上的傢伙居然當眾向他告白,居然……居然敢抱住他。
  強迫自己忽略那一刻自己的怔忪,斯內普在心底無數次咒罵著害他當眾出醜的傢伙,更是在那個傢伙被分進格蘭芬多之後在心裡計劃著以後每天該扣格蘭芬多多少分好呢。
  在薩拉查的明顯的眼神和哈利隱蔽但是還能被捕捉到雙重眼神攻擊下好不容熬過了晚宴的斯內普在晚宴結束後一刻也不停留的直奔地窖而去,在待下去,斯內普很難保證自己不會把那兩個小崽子給宰了。
  剛剛回到地窖的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們剛剛結束了級長訓話,還沒有給他們消化的時間,就愣愣的看著他們的院長以勢不可擋的氣勢帶著魔壓走了進來。
  可憐的一年級新生們,在開學的第一天晚上第一次聽取院長講話的時候就趕上他們一向心情不好的院長特別心情不好的時候,於是在斯內普的強大的魔壓,尖酸的諷刺下,一條條小蛇都不住的顫抖著。爸爸媽媽,我想回家,院長太可怕了,嗚嗚!
  在這些小蛇裡德拉科算是唯一還能在斯內普的威壓下面不改色的人了,這足以贏得所有一年級小蛇的崇敬以及其他年級小蛇讚許的目光。
  如果換上你在這種魔壓和毒舌環境下平安的活過十一年你也會習慣的,在眾人的目光下德拉科面不改色不過心裡的小人卻咆哮著。
  不過好像教父今天氣大了,周圍的溫度要比平時低了三度,一句話中使用的關於魔藥材料的修飾詞超過三個,四次提及對我們智商的質疑,六次表示了對格蘭芬多蠢獅子們的諷刺。
  德拉科決定一會在給父母的家信中略微提及一下有人當眾向自家的教父表白的消息,對了還有他對救世主的初步印象。另外在給格蕾絲的信中要著重描寫一下那個愚蠢的格蘭芬多表白的情景。
  德拉科不知道因為自己的信弄得馬爾福莊園和普林斯城堡一下子雞犬不寧起來。
  盧修斯在和納西莎調笑關於他們的好友西弗勒斯的桃色新聞的時候被自家的老祖宗聽見了,伯特在知道之後隨即決定常駐自己在霍格沃茲的畫像裡,當然臨走的時候他還記得給膽敢嘲笑他最偉大的爸爸的小盧修斯佈置一些小小的訓練。他絕對不是小心眼發作了,而是看著救世主都來到霍格沃茲了,那個不知道躲到哪個老鼠洞裡的所謂的斯萊特林後裔也應該出來湊熱鬧了,為此才讓自家的孩子多一些保命的手段而已。至於因為他讓盧修斯練習阿尼瑪吉斯而長時間被納西莎當成寵物白貂抱在懷裡的事情,對不起哦,他沒看到。
  而普林斯城堡那邊,在格蕾絲讀到德拉科的信裡關於那個膽敢向她如今的老爸表白的小鬼的長相後,立刻明白是某人追來了。格蕾絲糾結了,自己到底是否要跟他們相認呢,不過想到此刻自己的身份,格蕾絲一下子如同癟了的皮球一樣蔫了,如果讓羅伊那他們知道自己的現狀,她們一定會笑死自己的。不過馬上格蕾絲又陰陰的笑了,想到自己是如何從威武雄壯的獅子變成婀娜的格蕾絲小姐的原因,格蕾絲表示一定會在薩拉查的愛情之路上製造障礙的。誰說勇敢的獅子是不記仇的呢?但是格蕾絲想到這一世的自己貌似是薩拉查的某個不爭氣的後裔和西弗勒斯的孩子,是西弗勒斯爬牆的證明,那麼一向在關於西弗勒斯的問題上小心眼的薩拉查一定會把她還有雨果人道毀滅的。想到這裡,格蕾絲硬是把一頭柔順的長髮揉成了獅子頭。
  一旁的雨果奇怪的看著格蕾絲一會哭,一會笑,一會又十分哀怨,他是否有必要提醒格蕾絲一會納西莎教母來看到她的表情的話,一定會讓她回爐重新學習淑女的言談舉止的。
  而同樣守在一邊的魂片版納吉尼則快樂的扭著身子,不愧是他女兒,連思考都這麼可愛。
  在斯內普結束了一年一次的院長講話剛剛覺得心裡氣出了一些舒坦了許多就接到了校長大人的傳召,當即黑著臉氣勢洶洶的直奔校長室而去。
  在忍著噁心說出口令得以進入校長室後,斯內普毫不客氣的在將那張不符合他的審美觀的有著誇張的顏色的椅子變成滿意的顏色才坐了下來:“我假設你不是想找我來喝咖啡的,雖然是開學第一天,波比已經給我下了一份清單,我不介意將一些浪費時間的健齒魔藥砍下去。”因為心情不好,不想聽鄧布利多各種關於糖果的研究,斯內普索性直接拿甜食控的後勤保障威脅。
  一聽到斯內普要停止供應高品質的健齒魔藥,鄧布利多呵呵的笑著說出了他召喚斯內普的來意:“小哈利看起來很不錯,不愧是莉莉的孩子。”
  斯內普哼了一聲沒有開口,除了那雙眼睛,他哪裡像是莉莉的孩子,分明是那個波特的小崽子。斯內普沒有發現在鄧布利多提到莉莉的時候,他心中越來越平靜,不會像當初一提到莉莉就滿心愧疚了。
  “今天小奇洛先生的表白很感人,我忘記了西弗勒斯你還很年輕,也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孩子……”
  鄧布利多的話沒有說完就被斯內普打斷了,“你不用說了,我會記得我的諾言的。再說一個乳臭味干的小崽子的表白我不會當真的。”斯內普雖然這麼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在說道他不會當真的時候心裡有些心虛的感覺。
  在得到承諾之後,鄧布利多笑呵呵的調笑了幾句斯內普的魅力之類的,最後才在斯內普的臉黑的不能再黑後才放斯內普離開。
  其實鄧布利多一點也不擔心那麼一個小孩子能夠征服斯內普的心,只不過今天的事給他敲響了警鐘,斯內普年紀並不大,魔力很強,魔藥更強,身為斯萊特林學院的院長,身後還有一個世家作為支撐,長相雖然不能用英俊來形容,但是也是器宇軒昂的,雖然脾氣不好扣了不少分數去,但是總的來說還是可以算是金龜婿的人選,難保不會有識貨的人,會以突破冰山採擷霍格沃茲的高嶺之花為奮鬥目標的。至於“高嶺之花”這個詞還是鄧布利多無意中從拉文克勞女生那裡聽來的,至今他也沒弄明白西弗勒斯怎麼會是霍格沃茲的高嶺之花呢。
  目送斯內普離開,鄧布利多低下頭看著桌上的相框:“讓那個孩子失去獲得幸福的機會,我是不是太殘忍了,蓋勒特。不過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因為鄧布利多的話而使稍微平復一點的心情變得更加起伏的斯內普一路憤憤的走著。鬼才會在意一個小崽子的表白的,他一定是在譁眾取寵奪取人們的注意力,因為不會有人會喜歡一個陰沉的老蝙蝠的。
  不過當斯內普在守衛辦公室大門的美杜莎奇怪的目光中走進辦公室的時候,他愣了一下,隨後飛快的握住魔杖,魔杖的杖尖直指站在他的辦公室裡的薩拉查:“你是怎麼進來的?”
  “是你的門衛放我進來的。”鑒於如果實話實說,就會牽扯出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真實身份,即使薩拉查再怎麼無所顧忌,他也知道這個名字一出會惹出多少的麻煩。所以某位創始人很不客氣毫無廉恥的禍水東引了。
  “你的目的是什麼?”斯內普的魔杖直接頂到薩拉查的胸膛。
  “為了追求你。”剛才羅伊那他們說一定要讓他的西弗勒斯知道自己的愛意,這是羅伊那這麼多年來研究法國人的愛情的來的結論,所以薩拉查立刻學以致用。好吧,我們慶幸一下薩拉查並不知道一個法國人一生有多少情人,又對多少人表達過自己的愛意。
  薩拉查的話剛說出口,就感到自己如同飛出的弓箭一般直接被射到門外,準確的來說是他被他的西弗勒斯扔了出去。
  “我不會放棄的。”面對著緊閉的大門,薩拉查一臉鄭重的說出了自己的決心,然後轉身離去,他決心去奇洛那裡,順道折騰一下自己的白癡後裔。他捨不得對他的西弗勒斯發火,只好找一個出氣筒了。我們要充分理解一個吃了老婆閉門羹的男人的陰暗心理。
  在門內,斯內普正在威脅轉到門後的畫像裡的美杜莎:“在隨便放人進來我就燒了你。”
  真是不愧是夫妻,都是那麼喜歡破壞畫像。
  剛剛目送夫綱不振的某蛇祖被扔出去的美杜莎女王立刻狗腿的表示:緊密的團結在地窖之王的周圍,跟著蛇王走,聽蛇王指揮。
  這年頭知道誰才是一家之主很重要,不是嗎?斯萊特林一向會審時度勢,當然斯萊特林的看門畫像也一樣。

  第九十六章

  夜已經深了,不過在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辦公室裡奇洛還是在來回不停的走著。
  奇洛在擔心他偉大的主人,自從遇到那個奇怪的魔法生物之後一切似乎都變得無法控制了,現在雖然他按照原定的計劃混進了霍格沃茲,可是他的主人卻被那個神秘的魔法生物抓在手裡。他現在根本無法從他的主人那裡得到任何指示,是要殺死那個所謂的救世主哈利波特,還是去幫主人偷到魔法石更重要。
  而且奇洛吃不準那個神秘的魔法生物的立場,雖然抓住了他們,但是又沒有把他們交給鄧布利多。可是同樣也把主人拘禁了起來,讓他們的行動束手束尾的。再加上今晚禮堂上演的一幕,奇洛實在想不明白他究竟想要幹什麼,難道真的是要追求普林斯?作為曾經以學弟和學生兩重身份在斯內普手底下混日子的一員,奇洛表示自己的胃很疼。
  “你還沒有休息?”突然從門口傳來的聲音讓正背對著門的奇洛猛地轉過身來,然後他看到面無表情的薩拉查正站在門口。
  “你……您是怎麼進來的?”他的辦公室是有口令的,而且是他今天才設置的,他應該沒有機會知道口令的。
  “就那麼走進來的。”薩拉查若無其事的回答著,然後慢慢走到屬於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寶座上坐好。他可沒有說謊,這個城堡對他是不設防的,連進校長室都很方便的。當然他並不知道從今天起有一扇門他是不能隨便走進去的,那就是斯萊特林院長兼魔藥教授辦公室,某位教授剛剛教訓了自己的門衛,而門衛小姐也很上道的決心跟著大boss混了。
  奇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辦公室的大門。
  薩拉查沒有理會奇洛,他逕自從懷裡拿出了糖果袋,解開口袋,然後掏出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扔了出來。
  “主人!”奇洛顧不上研究自己的大門是否出了什麼問題,忙上前圍著自己已經好久沒有見過的主人噓寒問暖。
  那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正是voldemort的主魂,他被薩拉查加上了禁制塞進了糖果袋裡了。雖然糖果袋因為有無限的空間擴展咒很寬闊,可是它唯一的用處就是一個糖果控的糖果袋,一進入糖果袋voldemort就被那一股股濃郁的甜香熏得暈頭轉向。
  “主人。”奇洛擔憂的看著他的主人,看來他的主人並沒有被苛待。而且靈魂要比他最初在阿爾巴尼亞森林裡見到的時候要好上許多,看起來更真實了而不是一個虛影,身上還帶著好聞的甜香。
  在呼吸到不帶有甜味的空氣後,voldemort終於精神起來了。因為是薩拉查的學生一位著名的黑魔法大師菲尼亞斯布萊克親手打造的糖果袋,所以糖果袋佈滿了各種魔紋,voldemort也收益不少,雖然不能補全他缺失的靈魂,至少是克制了他因為靈魂的殘缺而帶來的瘋狂,讓他冷靜了不少。
  正是因為這一分冷靜,才讓他一開口不是對薩拉查的破口大罵,而是立刻瞭解對方的身份:“你是什麼人?”這個人他看不透,看起來像個孩子,可是出手絕不是一個孩子能夠做到的。因為能夠想到這些,voldemort才將所有對薩拉查的咒罵放在心裡,難得語氣平和的詢問對方的身份來歷。因為糖果袋的隔絕作用,一直呆在薩拉查懷裡的voldemort並沒有聽到薩拉查和其他人的對話,否則他現在早就應該對著自己的老祖宗,所有斯萊特林崇拜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巴結討好了。
  “我是他的遠房侄子。”薩拉查衝著奇洛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Voldemort的靈魂結成的虛體一下子晃了下,因為薩拉查的這句明顯是假話的回答,差點讓他又一次怒火攻心,失去理智,好在他最近確實是冷靜了不少,虛體只是散了一下立刻又凝結回人形。
  一旁的奇洛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生怕他偉大的主人一時生氣而又偏生對付不了對方,拿他這個所謂的“叔叔”撒氣。
  在沒有製作魂器之前voldemort給人的感覺是謙虛、謹慎很有魅力的一個人,而且作為一個混血的斯萊特林能夠在斯萊特林當中博得一席之地忍耐那是必須的。
  努力在心裡提醒自己面前這個人還有利用價值,不能生氣,如此幾次三番做出暗示voldemort才再次開口和他恨不得殺之而後快的薩拉查說話:“感謝閣下的幫助,使我們主僕能夠回到霍格沃茲。”霍格沃茲在他心中留下了深刻的記憶,只消一眼他就認出了此刻所在的地方。沒有想到過了那麼些年,在深山老林中過了那麼長人不人貴不貴的日子之後他還能有機會回到霍格沃茲。
  薩拉查不置可否順手摸出一塊糖扔進嘴裡,相比於不知道隔了多少代的後裔他對那些糖果的興致更高一些。
  看著一臉無所謂的表情的薩拉查,voldemort只能繼續不停的催眠自己不要生氣,這個該死的混蛋,等我偉大的黑暗君主再次君臨王座的時候一定要殺了你。
  “閣下這座霍格沃茲魔法學校是我的祖先薩拉查斯萊特林建立的,我很歡迎你來此做客。”
  voldemort拿出主人的派頭來,他現在還不能跟薩拉查翻臉,對於現在這種境況的他來說薩拉查還很有利用價值。
  “如果您有所需要,我的僕人奇洛會聽從您的吩咐的。如果您嫌奇洛太過蠢笨的話,我在城堡裡還有一個聽話的僕人,他現在應該是魔藥學教授,名字叫西弗勒斯……”voldemort正一副好客的主人派頭,不料他不知道哪句話惹怒了薩拉查,那種讓他可以窒息的魔壓再次加諸到他的身上。
  薩拉查原本只是一心二用一邊聽著自己後裔的嘮叨,一邊考慮該怎樣追求他的西弗勒斯,不過當voldemort說出西弗勒斯這個名字的時候,薩拉查的注意力完全被他拉回來了。
  他,這個死不透的後裔剛才說了什麼?聽話的僕人?誰,他的西弗勒斯?
  薩拉查震怒了,他的西弗勒斯一向是驕傲的,即使是梅林提起西弗勒斯來也是一臉無奈。可是這個voldemort他怎麼敢拿他的西弗勒斯來當僕人?他這個該下地獄的後裔,即使是他薩拉查斯萊特林也絕不會把西弗勒斯當成可以奴役隨意欺凌的對象,他是可以和他並肩的人,不,是可以凌駕於他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存在。
  薩拉查的眼中閃過一道紅光,這是斯萊特林家族成員產生殺意,狂性大發的徵兆。
  薩拉查用強大的魔壓碾壓著voldemort殘缺的靈魂。毀掉他吧,心裡有個聲音在不停的叫囂著,他只要動動手指,只要隨便唸唸咒語,就有無數的辦法徹底將這片死而不僵的殘魂毀滅到天地之間再也找不到一絲一毫。(十二:其實還可以找到六片的哦。)
  “請您放過我的主人,閣下。我的主人並不知道您對普林斯教授一見鍾情的事情。”奇洛已經跪伏在地,因為薩拉查龐大的魔壓他根本靠近不了薩拉查和voldemort所在的區域,但他仍然試圖強行靠近那裡。
  那他也該死,敢把他的西弗勒斯當成僕人就是該死!奇洛的話對解救voldemort完全沒有效果,反而有火上澆油的趨勢,薩拉查的魔壓更是不要錢的釋放出來。薩拉查並不打算一下子就毀掉這個靈魂,敢於把西弗勒斯當成僕人,他就要做好不能一死了之的準備,他要好好折磨一下這個膽大妄為的人。
  Voldemort覺得自己彷彿又擁有了肉身,只不過是一個脖子被掐緊,即將窒息的肉身。他的身體還有一種被鑽心剜骨的感覺,voldemort覺得如果這次能夠全身而退的話,他以後再也不對食死徒們使用不可饒恕咒了。同時他的身體也有一種火燒火燎的感覺,相信現在的他應該跟中國古代的名著《西遊記》裡被關進太上老君的煉丹爐的齊天大聖比較有共同語言。
  在這一刻,voldemort覺得也許永生並不是他此生最大的願望,只要能夠痛痛快快的死去,即使是鄧布利多他也會非常感謝的。
  “求您了,求您放過我的主人。”奇洛努力了許久仍然無法靠近薩拉查,他痛苦的哭泣著,他有些絕望:“我的主人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最後的後裔了,求您看在這點上放過他吧,我願意代替我的主人去死。”
  斯萊特林的最後後裔?那又如何?難道他不知道對於斯萊特林來說,所謂的後代都是可以捨棄的嗎?薩拉查被觸動了深埋在心底的記憶,對於薩拉查斯萊特林來說,對於斯萊特林這個姓氏的看重反而沒有外人那麼重。因為被迫想起不願想起的事情,薩拉查對voldemort厭惡之心更加強烈了。
  “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裔?”一個女聲猶如天籟一般傳來。
  奇洛滿懷希望的看向來人,結果卻很失望,那只是一幅畫像。早在薩拉查出手整治voldemort開始,奇洛辦公室裡的畫像就一個個跑光了。
  眾畫像:“我們可不要被斯萊特林閣下遷怒,會死畫像的!”
  奇洛確定那幅畫像裡的新出現的女人以前並不是屬於這裡的,甚至他在上學期間也沒有見過。不過畫像對於他的主人目前的狀況並沒有什麼用處,畫像怎麼能阻止一個顯然已經失去理智的人呢?
  不過這次奇洛顯然估計錯誤,在那個女人出聲之後,薩拉查似乎努力壓抑著什麼,緩緩停了下來。
  在薩拉查收起魔壓之後,奇洛立刻撲到一副如同被扔上岸快要窒息的魚的樣子的voldemort身邊。因為被薩拉查用強大的魔壓攻擊,voldemort原本被調養的好了一些近似於實體的靈體再一次發散了,如同輕煙,只要一陣風就會被吹散。
  “為什麼阻止我?”薩拉查不滿的看向自己的好友。
  “他都說了這個傢伙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裔了。”神秘的女士今天攜夫回娘家看望好友的羅伊那拉文克勞完全無視了好友要殺人一般的臉。
  “那又如何?”連他這個祖先都不在乎了。
  “很有研究價值啊,畢竟是流有斯萊特林血的人,可以在他身上做些研究。”羅伊那似乎在暗示什麼。
  薩拉查有些瞭解的看著羅伊那,而羅伊那只是回以一個微笑。
  薩拉查在穿越時空之後身體和魔力都發生了變化,一下子退化回了十一歲的時候。而薩拉查是不甘心現狀的,而又沒有什麼解決的辦法。研究是羅伊那的長項,也許這位博學的女士會有辦法的。但是即使羅伊那有辦法那也需要一些試驗品來實驗,而擁有他的血統的voldemort顯然是一個很好的選擇,雖然他現在沒有實體。
  就這麼辦好了,薩拉查毫不遲疑的決定了據說是自己唯一的後裔的voldemort的未來定位—試驗品,並且同時他還決定,等到這個voldemort沒有了實驗價值之後就送給他親愛的西弗勒斯做奴隸好了。
  想到這裡,薩拉查立刻拎起處於半死不活狀態的voldemort,將他再次收進了糖果袋裡,羅伊那現在只是畫像,不能親自動手,那麼肯定會被徵召的助手薩拉查決定還是由自己保存試驗品好了。
  “如果再讓我聽到西弗勒斯是僕人的話,我就……”薩拉查看了眼仍然趴在地上的奇洛沒有將自己的威脅完全說出口,不過相信對方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等到薩拉查離開了很久,奇洛才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用袖子擦掉頭上的汗,奇洛確定自己的後背已經被汗給濕透了、他仔細回憶剛才發生的整件事情,得出一個重要的結論。這個強大的魔法生物真的對普林斯一見鍾情了。奇洛想起神奇生物課堂學習過的知識,一些強大的魔法生物對自己配偶的重視,不禁再次摸了把冷汗。看來他要多多跟普林斯學長打好關係了,也許看在學長的面子上,他的主人可以得到自由甚至得到強援。
  相比於魔藥教授辦公室因為主人的低氣壓而冷颼颼的氣氛,黑魔法防禦術教授辦公室堪比小型戰場的慘烈,另外兩處的氣氛相對融洽溫暖了許多。
  拉文克勞學院公共休息室內的小型圖書館裡的某間密室裡,幾乎所有的拉文克勞女生都聚集在這裡。
  “很好今年的重點觀察對象就定為格蘭芬多學院的薩拉奇洛對普林斯教授的追求了。”拉文克勞的女生級長說出了最後的總結。
  “希望這個奇洛先生能夠完成先輩們沒有完成的任務。”一個女生感歎著。
  “我看未必,從學姐們的筆記裡看,普林斯教授從剛入學的時候的傲嬌毒舌受變成現在的彆扭宅男毒舌受,越來越難搞了。連當年被學姐麼認為最能搞定他的盧修斯馬爾福還有被認為是跟他相愛相殺的詹姆波特都沒能搞定他。”
  這個女生的話引起了其他人強烈的共鳴,密室裡響起了一片哀歎聲。
  “好了,作為羅伊那拉文克勞創建的社團,我們的宗旨是魔法賦予我們善於觀察JQ的眼睛,我們就要好好利用它,至少不能讓赫奇帕奇的那幫傢伙瞧扁了。”女級長出聲打氣。
  同一時間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內的某間專屬於女生的密室裡也在召開著類似目的的回憶。
  “我們今年重點觀察哈利波特與普林斯教授的互動。忠犬攻和誘受的搭配真是不錯。拉文克勞的那幫傢伙為什麼一定認為普林斯教授一定是受呢。”赫奇帕奇的女生級長同樣在慷慨激昂。
  “還有我們赫奇帕奇的王子的歸屬,格蘭芬多雙胞胎的禁斷愛情。”一旁的女聲補充道。
  “作為赫爾加赫奇帕奇親自建立的組織,我們絕不能辜負她的期望,用我們的眼睛鑒證美好的愛情。”女級長最後慷慨陳詞說出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在高處懸掛的赫爾加赫奇帕奇的靜態畫像嘴角詭異的彎了彎。
  不管這一夜多少人無法入眠,太陽還是照常升起,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嘿,夥計你說的那個什麼假髮真的有用?”禮堂內羅恩一邊追問著哈利關於假髮的問題,一邊匆匆入座拿起一塊麵包吃了起來。
  “是的,假髮就可以掩蓋某些方面的問題。”哈利一邊讓自己努力適應自己的好友由一頭紅毛變成光頭這一事實,一邊快速的查看了一下在格蘭芬多長桌就坐的人。
  當看到默默坐在一邊的吃著蛋糕當早飯的薩拉查,哈利的眼睛閃了閃。這個薩拉一夜未歸,當薩拉查離開寢室的時候,一直暗暗戒備著他的哈利曾經想過跟上去查看究竟的,不過最後還是作罷。現在的他沒有隱形衣,魯莽的去跟蹤這個很可能是voldemort附身的人真的是一個巨怪能幹出來的事。現在的哈利勇敢依舊,但是也會動腦筋思考,因為曾經他的魯莽害死了許多人,因為他的生命是一些人用生命換來的。
  吃完早飯,新生們的霍格沃茲學習時光正式開始了。
  在開學後的幾天裡,哈利表現的很像一個初入巫師界什麼都不懂但是天賦很好的孩子,他為格蘭芬多加了很多分數。而薩拉查卻表現得很一般,沒有在一堂課上獲得加分,反而因為多次在地窖出現而被斯內普以各種理由扣了很多分。
  對於給別的學院尤其是他的西弗勒斯不喜歡的學院加分,薩拉查對於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一向不感興趣,相反他更喜歡看到他的西弗勒斯因為扣分而變得閃閃發亮的眼睛。
  不知道今天西弗勒斯會以什麼理由扣分呢?薩拉查摸著下巴慢悠悠的向地窖走去。

  第九十七章

  開學的第一周新生們幾乎上了這一學期該學習的每一門課程,跟這門課程的教授作了初步接觸,週五的魔藥課也不例外。
  此刻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一年級涇渭分明的坐在魔藥教室的左右兩側。
  相比於斯萊特林方陣的正襟危坐力圖給自家院長好印象的表現,格蘭芬多這邊的表情要豐富多彩的多。
  有早就聽過魔藥教授的威名,因為害怕而顫顫巍巍的體如篩糠的,這部分人以納威隆巴頓為代表。納威從進入魔藥教室之後就雙手緊握項鏈狀的護身符不停祈禱著,據他說這枚護身符是從第一位進入霍格沃茲學習的隆巴頓那裡傳下來的,能夠保佑歷來被魔藥歧視的隆巴頓能夠活著離開魔藥教室,納威還特別補充道,隆巴頓們遇到來自普林斯家的魔藥教授總會特別淒慘,能不能活到畢業而不是被忍無可忍的普林斯們煮成魔藥都屬於梅林保佑了。而納威很不幸,正好遇到一位普林斯魔藥教授,因此從昨天開始他就一副坐立不安的神情,也因為看到他的表現,帶動不少學生視魔藥教授和魔藥課如虎。
  當然格蘭芬多也是以勇敢著稱的學院,也會有人以勇士自居,即使是在人人畏懼的魔藥教授面前也要爭一口氣,也要做到面不改色。這一部分人的代表是大聲跟別人談笑著的羅嗯,還有從表情上看不出來什麼的哈利。
  除了這兩種表現外,還有一種另類的表現,那就是翹首以盼,期待著傳說中的魔藥教授大駕。這一類人其實只有兩個人,赫敏和薩拉查。薩拉查為何對魔藥教授期待我們自不必說,可以說從開學的第一天開始起,他就盼著這一堂課的到來,甚至因此而討厭作為校長的鄧布利多。該死的鄧布利多為什麼不在第一天就安排魔藥課,為什麼不每天都是魔藥課。而赫敏的期待則純屬是好學的學生對名師的期待,早在昨天赫敏就在公共休息室裡洋洋灑灑的向其他同級生介紹了目前能查到的普林斯教授的所有資料,魔藥世家的繼承人,最年輕的魔藥大師等等,她用大篇幅表達了自己對於這位大師的尊敬和對這門課程的期待。因為這種與其他格蘭芬多的格格不入,讓她被許多的格蘭芬多疏遠了,不過薩拉查對她的印象卻好了許多,凡是讚美他的西弗勒斯的人都是不錯的人。
  在教室內眾人的各異的心思下,教室的大門碰的一聲打開了,準確的說是被某種力量將門撞開的,這股力量很大,門直接被撞到牆上又彈了幾彈,才慢慢的靜止不動。隨後全身上下一身黑的的斯內普大步走了進來,他的長款拖地的黑色巫師袍因為他走動的速度很快袍角不停的翻飛著,遠遠看起來如同黑色的波浪,或者更像是一位黑色的神祇駕馭著黑色的雲朵徐徐而來。
  哈迪斯!不少人心中同時想起了那位希臘神話中的冥界之王,黑色的王者。
  斯內普的舉止也如同一位巡視領地的國王一般,他冷冷掃過教室內的每個人,凡是被他看到的人無不感到心頭一顫,原本還能夠大著膽子抬起頭來看著他的人也都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不敢與他對視。
  當然也有例外的,例外從斯內普一進入教室就用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的薩拉查,他不僅不迴避斯內普的目光,還在斯內普看到他的時候衝著斯內普甜甜一笑。薩拉查覺得雖然魔藥一向能夠搶走他的西弗勒斯的注意力,不過在跟魔藥相關的時候,他的西弗勒斯總是最帥的,當然在床上的時候也是。
  斯內普因為薩拉查的笑容有些狼狽的避開了眼睛,好在教室裡幾乎所有人都因為他的氣場而低著頭,幾乎沒有人看到他的表情。
  說幾乎是因為,除了薩拉查之外教室裡還有兩個學生能夠做到抬起頭來看著他。
  德拉科是斯內普的教子,從小就接受教父的教導,對於自家教父的氣場已經適應的很好了,如果現在他還會因為教父的目光而畏縮的話,估計他就會被自己的父親拎去回爐了。
  而兩世為人,同時也自認為瞭解斯內普其人的哈利同樣抬著頭目不轉睛的看著他,他同樣看到了斯內普躲閃薩拉查的目光的一幕。因為之前的誤會,認為薩拉查是voldemort主魂的載體,哈利將斯內普不太正常的舉動視作是他已經察覺了薩拉查的身份,因此不敢跟黑魔王對視。哈利不禁考慮自己是否要將抓捕主魂的計劃提前呢,他實在不想看到斯內普教授再在這個腦殘面前卑躬屈膝,哪怕他的目的是為了保護他這個救世主。
  斯內普的第一堂魔藥課一向是以那段經典的開篇詞開始的,在他用低沉動聽的聲音敘述了他心中關於魔藥的定位之後,教室裡靜悄悄的,有的人是為他所描述的內容而激動,有的則單純是被他的聲音所沉醉。
  不過斯內普一向就有煞風景的本事,你前一刻剛覺得他是個好人,下一刻他馬上就惡形惡狀,讓你對他的好印象一下子歸零。
  在所有人或被他的話或被他的聲音陶醉的時候,斯內普立刻叫起了救世主,一陣疾風暴雨的提問,即使是早就做好準備迎接他的找茬的哈利也欲哭無淚的在斯內普的各種挖苦諷刺下得到了來自魔藥教授的開學大禮—格蘭芬多扣十分。
  斯內普直接忽視了一直舉手躍躍欲試的赫敏還有一直用渴望的目光看著他的薩拉查,直接開始講述起今天要熬製的魔藥的製作過程來,然後就是吩咐學生們去去材料分組熬魔藥。
  此時薩拉查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他今天的搭檔是納威。薩拉查猛然想起這個孩子似乎姓隆巴頓,而千年前的某位隆巴頓的魔藥水平讓他記憶猶新,因為經常炸掉坩堝而被他的西弗勒斯罰勞動服務而經常破壞他和西弗勒斯的二人世界。想到這,薩拉查身上放出了不次於斯內普的冷氣,目標就是面前的圓頭圓腦的隆巴頓小孩。
  或許是小動物的直覺,納威抖了抖,然後有些拘謹加忐忑的跟薩拉查打招呼:“薩拉同學請你多關照。”
  薩拉查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兩個人取回需要的魔藥材料,然後分工協作。
  作為千年前的魔藥教授首席助理,薩拉查對於處理魔藥材料的工作十分嫻熟,自然而然的要求處理材料,然後將照顧坩堝的工作交給了納威。
  薩拉查將需要的材料都處理好交給納威,然後觀察納威的動作,他發現納威對於熬製魔藥的程序很熟悉,似乎也不是第一次熬製魔藥。想想也是,以隆巴頓血統裡對魔藥的不在行,在加上學校裡有一個可怕的普林斯教授在坐鎮,為了讓他們的繼承人能夠活著畢業,想必隆巴頓家應該是提早就加強了納威這方面的訓練。
  不過可能是因為眼看著很順利的完成任務,納威有些激動,然後就出錯了,就跟哈利記憶中的那樣,他又一次忘記把坩堝端下來就往裡加了豪豬刺。
  劇烈的爆炸聲傳來,在納威炸坩堝的時候正好在遠處巡視的斯內普立刻快步趕了過來。
  “隆巴頓先生,你這個……”當一邊痛罵著奔過來的斯內普正準備為納威及他周圍的人用魔法治療魔藥失敗造成的傷害的時候,他發現不僅是納威而且包括他周圍的人都毫髮無傷。如果不是剛才的大爆炸聲,還有此刻桌面上漏了一個大洞的坩堝,他幾乎懷疑自己剛才出現了幻覺。
  “這是怎麼回事?”斯內普用低沉的聲音問道,他雖然問的是納威,不過他的目光卻看向站在納威身邊一臉無辜的薩拉查,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肯定跟這個討厭的傢伙有關。
  納威根本已經被自己炸了坩堝的事情以及斯內普窮凶極惡的表情嚇到了,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還是薩拉查解救了他。
  “是我發現隆巴頓先生的坩堝要爆炸了,所以用了防禦咒。”
  “防禦咒?”斯內普死死地盯著薩拉查。
  “是的,是跟我叔叔學的。”薩拉查毫不客氣的將事情推到他的那位“叔叔”身上,反正他也是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私下裡傳授給自己侄子幾招也是完全有可能的。至於某位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會不會千年前的防禦咒語那他就管不著了。
  “看來我們今年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真是很有真才實學,希望我們的校長明年不用在去刊登招聘啟事。”斯內普乾巴巴的說了句,內裡不難聽出有些酸溜溜的味道,眾所周知他對那個職位有多渴望了。
  不過馬上他就提高了音量,“扣分,隆巴頓先生沒有認真聽講,扣五分,禁閉。奇洛先生沒有及時阻止隆巴頓先生犯錯,同時擅自在魔藥教室使用魔咒,扣十分,禁閉。”至於因為薩拉查的防禦咒語而免除大面積傷害的事情,對不起,他沒看到。
  許多的格蘭芬多紛紛為薩拉查抱不平,即使沒有加分也不能扣分吧,連納威也滿臉歉疚的看著他。不過薩拉查本人卻毫不在意,內心深處的小人正雀躍著:禁閉就意味著能正大光明的賴在地窖裡,不枉他特意讓隆巴頓去熬魔藥,以後每次魔藥課都選擇他做搭檔好了。我會向梅林祈禱你天天炸坩堝的,納威隆巴頓。
  可憐納威自此開始了堂堂課炸坩堝的生涯,然後對每次都堅定不移的做他搭檔的薩拉查愈發親近,殊不知他視作好友的傢伙內心包藏了怎樣的禍心。
  或者我們真的不應該懷疑voldemort對於自己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裔的自稱的真實性,至少在詛咒學方面真的是一脈相傳的。
  看著因為扣分而低頭惴惴不安的納威,哈利覺得離他的教父光明正大的離開阿茲卡班已經不遠了。

  第九十八章

  早在火車上當哈利看到羅恩拿出那只胖老鼠的時候,當時就幾乎克制不住想要當場拆穿那隻老鼠的真是身份,不過有著成年人思想的哈利最終還是忍耐下來,甚至能夠平靜的跟這隻老鼠共處一室一周之久。他還有許多要做的事,不能因為這隻老鼠讓別人懷疑到他的頭上。
  不過哈利沒有要放過這隻老鼠的打算,如果不是這隻老鼠或者應該稱呼他為彼得佩特魯的出賣,voldemort不會找到他父母的家裡,他也不會變成孤兒,他的教父也不會淒慘的呆在阿茲卡班十多年最後還要背負著罪犯的惡名死去,還有四年級的時候如果不是他,voldemort的復活也不會那麼容易,塞德裡克也不會被殺,很多很多的事都與這隻老鼠脫不開關係。如果不是為了給小天狼星洗刷冤屈恢復名譽,哈利甚至想用無數的咒語將這隻老鼠折磨死。
  為西裡斯布萊克恢復名譽讓他堂堂正正的離開阿茲卡班是哈利重生後就一直計劃的事情。因為他跟羅恩的關係,他跟老鼠斑斑的接觸也比較容易,只要巧妙的想個辦法讓他暴露身份就好了。
  而哈利這一周以來一直也在為這件事做準備。
  早在開學的第二天哈利就輕車熟路的來到霍格沃茲的廚房拜託家養小精靈們將一種白色粉末放進老鼠斑斑的食物裡,這是哈利從麻瓜世界帶來的他的表哥達利的減肥藥。因為達利不減肥就會連學校裡的最大號校服都穿不進去,佩妮姨媽只好給他買一些據說健康有效的減肥藥,順帶大家一起陪著達利吃減肥餐。
  而這些減肥藥就是哈利趁著達利生氣亂扔這些藥片時收集的,然後他將這些藥片偷偷磨成粉末帶到了霍格沃茲。
  很多減肥藥都會標榜不會帶來腹瀉的效果,但是實際上或多或少都有這樣的效果。而哈利準備的藥量是達利差不多一周的用量,即使那只被迫減肥的老鼠其實是一個巫師,那麼些減肥藥下去也足以讓他牢牢的扎根廁所的。
  因此哈利很愉快的看到羅恩開始捧著自己那只迅速變得苗條的老鼠唉聲歎氣,哀歎自己的斑斑最近兩天不僅不吃東西,還一直拉稀,不知道是不是得了什麼病。
  哈利一邊用擔心的目光看著斑斑,一邊建議羅恩要不要帶斑斑給龐弗雷夫人看看,雖然她不是獸醫,相信一定會有什麼辦法的。
  達利的減肥藥看來很好用,下次放假回到姨媽家的時候他一定會記得用同樣的手法把藥摻進達利的食物裡。哈利看著躺在羅恩手心裡毫無生氣的苗條的老鼠心裡暗自思量著。
  哈利同寢室幾人現在都在公共休息室裡,納威看見薩拉查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薩拉又到禁閉的時間了嗎?”納威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原本他是和薩拉查一起在斯內普那裡禁閉的,斯內普給他們的處罰是處理魔藥材料,不過可能是跟氣場強大的魔藥教授同處一室的緣故,納威笨手笨腳,最後被見不得魔藥材料被浪費的斯內普趕出了辦公室。現在納威的緊閉被改到費爾奇那裡去執行,薩拉查則是仍留在魔藥教授辦公室裡處理材料。因為感到把薩拉查一個人留在恐怖的魔藥教授地盤上而不好意思,納威總是對薩拉查感到很愧疚。
  “嗯。”薩拉查只是淡淡的應了聲。他現在越來越喜歡納威這孩子了,每次魔藥課都能保證他能得到親愛的西弗勒斯的禁閉懲罰,不枉他為了感謝這個孩子,特意在那些魔藥材料上做了手腳讓他去費爾奇那裡禁閉。
  薩拉查臨走之前再次瞥了眼羅恩捧在手上的耗子,他早就發現了這只耗子是一個阿尼瑪吉斯,不過他也沒有多在意。
  看著羅恩對耗子先生噓寒問暖的樣子,薩拉查想起了自己當年隨身攜帶著因為阿尼瑪吉斯變身失敗的斯內普的情景。看來這個羅恩和這只耗子是一對相戀的愛人,耗子一定是不忍跟羅恩分開才化形進入霍格沃茲的。聯想到自己跟斯內普之間的點點滴滴,薩拉查故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任由一個明顯不是學生的阿尼瑪吉斯跟他同處一室。
  羅恩韋斯萊跟彼得佩特魯是一對,麗塔斯基特都沒有你有想像力啊,薩拉查!
  “納威我們也走吧。”哈利站起身來整理書包準備離開。
  “好的,哈利。我馬上就好。”納威很靦腆。哈利跟他約好要幫他補習魔藥,他們打算找一間廢棄的教室練習熬魔藥。因為他恐怖的魔藥天賦,除了薩拉查之外幾乎沒有人敢跟他一組製作魔藥,而哈利卻一點不在乎主動提出來要幫他補習,哈利真是好人,納威心中滿是感激。
  望著納威充滿真誠和感激的眼睛,哈利有些心虛。他幫納威是有目的的,不過他一定會好好幫納威補習的。
  “羅嗯,我們走了。”哈利和納威跟仍在擔心老鼠斑斑的羅恩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而此刻注意力全部都放在寵物身上的羅恩只是隨意的回了聲就繼續用擔心的眼神看著他那只醜陋跟可愛一點都沾不上關係的老鼠。
  薩拉查熟門熟路的來到地窖魔藥教授及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門前,然後在和守門的美杜莎畫像脈脈含情的對望了許久之後終於老老實實的說出了口令。門刷的一下立刻打開了,薩拉查再次給了美杜莎一個死光眼之後立刻走了進去。
  好險啊!妖嬈的美杜莎女王摸了摸額頭上不存在的冷汗。自從她倒戈到蛇王陣營之後,某位理所應當享有這間屋子一半使用權的蛇祖大人進門也要使用口令,想想某位大人每次看到她那副恨不得燒了她的表情,美杜莎表示這種日子簡直不是畫像能過的,她要申請調職,哪怕去校長室圍觀甜食控的老蜜蜂也要比替蛇王陛下守門的日子好過。
  薩拉查一進入斯內普的辦公室就看到一臉嚴肅的批改論文的斯內普,可能是他正在批改的是格蘭芬多的論文,因為東拼西湊胡言亂語的論文讓他的表情很不好。斯內普一邊狠狠的在羊皮紙上寫下評語,一邊頭也不抬的吩咐薩拉查開始禁閉的工作。
  “角落裡是你今天需要完成的。”
  薩拉查今天的工作是剪老鼠尾巴和提取膽汁。作為千年前被某位魔藥教授欽定的小工,他對於處理魔藥材料的工作已經十分的熟悉了,於是就坐在小凳子上默默的開始工作。
  被學生們不知所云的論文弄得頭疼火大的斯內普抬起頭看了眼薩拉查,又看了看他處理過的魔藥材料,然後滿意的低頭繼續跟那些小巨怪們令人憤怒的論文作鬥爭。
  雖然兩個人彼此沒有交談,但是室內卻有一種格外的安寧的氣氛。
  不過煞風景的人總是無處不在,鄧布利多的大頭從壁爐裡探出,跟斯內普說了什麼,然後斯內普就憤憤的從擺放成品魔藥的架子上取出一瓶魔藥,然後開門離去。
  在薩拉查在魔藥教授辦公室進行禁閉的時候,在另一處人跡罕至的廢棄教室裡,哈利正在幫助納威補習魔藥製作。
  看著坩堝內顏色詭異的液體,納威有些不好意思,哈利都這麼幫他了,結果卻還是這樣。
  哈利看出了納威心中的想法,連忙安慰他:“其實我也很害怕魔藥課,能和你一起練習魔藥我很高興的。”
  想想哈利在魔藥課上得到的魔藥教授的“另眼看待”,納威更加同情的看著他。
  哈利讓納威看的很不好意思,忙用借口引開納威:“納威好像到了你去費爾奇那裡禁閉的時候了。”
  “哦,梅林。”納威驚呼一聲立刻手忙腳亂的收拾東西準備去禁閉,費爾奇那雖然不用沐浴在魔藥教授恐怖的威壓下,但是費爾奇同樣喜歡刁難去禁閉的學生。
  “我幫你收拾好了帶回寢室。”哈利阻止了手忙腳亂越弄越亂的納威,然後又不經意的來了句,“順道還要去醫療翼給斑斑拿點魔藥,希望龐弗雷夫人那裡有它能用的魔藥。”
  “你真是個好人,哈利。”納威感激無比,真不愧是救世主,哈利是那麼善良。
  哈利有些不好意思,他這麼做都是有目的的。對不起納威這麼利用你,不過我確實是把你當成朋友的。
  哈利把納威沒來及收拾的東西都收拾好,然後小心的將納威製作的那鍋魔藥裝入魔藥瓶裡,然後放進自己的書包裡。
  “該去問龐弗雷夫人要一些治療寵物疾病的魔藥了。”哈利自言自語了一句轉身離開了教室。
  龐弗雷夫人很好說話,在聽過哈利對羅恩和他的寵物的擔憂之後,很快的拿出一瓶魔藥,並將魔藥的服用過程仔細的告訴了哈利。
  再三的謝過龐弗雷夫人,哈利將魔藥放進書包裡,然後走回了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
  此時時間尚早,休息室裡人很多。韋斯萊家的雙胞胎正在休息室演示他們最近的發明,作為他們的兄長及格蘭芬多級長的珀西正極力的阻止他們。而在他們周圍圍著一大幫等待看雙胞胎表演的人。
  此外也還有不為熱鬧所動的人,比如埋頭苦讀一本磚頭厚的書的赫敏,仍在為自家寵物不明原因的消瘦而擔心的羅嗯。
  “羅恩我替你去問龐弗雷夫人那裡要了一瓶魔藥給斑斑。”哈利從書包裡拿出一瓶魔藥遞給羅嗯。
  “謝了兄弟你真夠意思。”羅恩一邊道謝一邊接過魔藥給奄奄一息狀態的斑斑灌了進去。
  在魔藥被灌入斑斑的口中後,原本跟死老鼠差不多的斑斑立刻蹦了起來。
  “龐弗雷夫人的魔藥真是……很有效。”羅恩看著立刻活蹦亂跳的斑斑剛要感歎一句,就看到斑斑突然慢慢變大。城
  慢慢變大的老鼠吸引了休息室內其他人的目光,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吸引過來。
  老鼠慢慢改變了身形,隨即出現一個伏在地上的人。
  “大家小心,昏昏倒地,統統石化。”作為級長的珀西立刻反應過來。
  隨著他的動作,其他的學生也紛紛拿出了魔杖。一時之間不同咒語發出的光籠罩在突然出現的人身上。
  “我去找教授。”珀西留下一句話立刻離開休息室。
  等著珀西帶著麥格教授趕回來的時候,他們驚訝的看到一個牙齒長的到了地面人形石像。當然格蘭芬多學院的學生在變形術方面都很有天賦,這個神秘出現的人身上也出現了許多變形術的痕跡。
  麥格教授沒有接觸這個神秘男人身上的各種魔法,在她來的路上聽到珀西關於整個事件的描述,特別是在她詢問了珀西關於斑斑在他家的情況之後,她立刻斷定這是一個阿尼瑪吉斯。結合這個阿尼瑪吉斯出現的時間,麥格教授大致上可以認定這個人恐怕是voldemort一方的人。
  因此在看到這個已經被學生們整的很慘的人之後,麥格教授沒有解開他身上的魔法,反而又加上了幾個舒服咒,然後用魔杖飄起他直奔校長室而去。
  正在校長室內開心的吃著甜品的鄧布利多驚訝的看著麥格教授一臉嚴肅的漂浮著一個嗯是人的物體進入校長室。
  “這是一個阿尼瑪吉斯。”麥格教授將學生們告訴她的事情告訴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一揮魔杖,解除了除了昏迷咒、束縛咒之外的咒語。
  看了眼因為認出這個男人身份而驚訝的麥格教授,鄧布利多難得嚴肅的開口:“也許我們需要西弗勒斯和他的魔藥。”

  第九十九章

  鄧布利多將頭伸進壁爐裡說了幾句,然後回頭就看到一臉驚疑的麥格教授。
  “米勒娃?”
  “阿不思,是他吧。雖然他總是縮在詹姆斯和西裡斯身後不那麼引人注意,可是我還是能夠認出自己曾經教過的學生,彼得佩特魯。”麥格教授眼睛有些紅了:“我聽說他被西裡斯殺死的時候很傷心,當時還在想雖然他平時看起來很膽小,可是卻在關鍵的時候一點也不遲疑。”麥格教授忽然想起了什麼,她拉住了鄧布利多的袖子:“如果他還活著,那麼西裡斯……哦,梅林,他在阿茲卡班呆了十年,我們居然讓一個無辜的人呆在那種鬼地方十年!”
  “我想你是對的,我已經跟福吉聯繫過了,他一會就過來,現在我們需要西弗勒斯和他的魔藥。”鄧布利多安慰著自己的得力助手。
  就在說話間,斯內普已經出現在打開的校長室大門口。他黑著臉走進來,手上還拿著一瓶魔藥:“鄧布利多我假設你已經將自己所有的吐真劑都用完了,估計連來過校長室的家養小精靈都沒有倖免。”斯內普將手上的吐真劑放到辦公桌上,然後打算就這麼離開,畢竟他可不是面前這只笑呵呵的老蜜蜂,他很忙的,既要批改那些小巨怪們不知所云的論文,還要看著莉莉的孩子,他跟他的寶貝們相處的時間都減少了許多,格蕾絲已經在抱怨了,雨果雖然沒有明著說出來,可是他的眼睛裡也充滿了不滿。有陪老蜜蜂討論某種蜂蜜公爵的新出的甜品的時間,他還不如回家陪著他的小公主和小王子。
  “等等西弗勒斯,我想讓你見見一個人。”鄧布利多攔下了斯內普。
  斯內普順著鄧布利多眼睛示意的方向看去,口中還一邊說著:“我想不出我有什麼和你共同熟識的人,往往那意味著我很倒霉。”不過當斯內普看到如同石像一般不能動彈的彼得佩特魯的時候,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然後眼神立刻變得空洞。
  深吸一口氣,斯內普猛地轉頭看向一旁看不出表情的鄧布利多以及站在他身旁正在用手帕抹眼淚的麥格教授:“是彼得佩特魯。”他用的是肯定的語氣,作為劫道者四人組的死對頭,斯內普對於劫道者中的每一個人都十分瞭解,即使是化成灰也能認出來,即使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個人。
  鄧布利多點點頭。
  “該死的,為什麼他還活著,難道……難道當年莉莉的事情跟他有關係?”斯內普的反應很快。當年人們的眾所周知的認識是西裡斯布萊克出賣了波特夫婦,他殺死了彼得。現在活著的彼得出現了,是不是意味著出賣波特夫婦的人並不是西裡斯布萊克。斯內普一直認為因為自己向黑魔王告發了那個預言,才使莉莉暴露在黑魔王面前,然後由於布拉克的出賣,最後導致了莉莉的死亡。現在他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這個他曾經多次強迫自己接受的事實可能並不是真實的事實,在莉莉死亡的事情上他要背負的罪孽並沒有他想像中那麼嚴重。斯內普有些不能接受了,就好像是一個人別人都告訴他是一個男人,結果過了幾十年,人們告訴他弄錯了,他其實是一個女人一樣。這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等人到齊了我們就可以知道真相了。”鄧布利多安撫著自己的兩位都受到不同程度刺激的下屬。
  等不力度等待的人終於從壁爐裡鑽了出來,一個粗壯的小個子男人率先走出壁爐,他穿著一身細條紋的西服,頭上戴著矮禮帽,在他的身後陸續走出幾個人來。這個男人在巫師中的地位跟麻瓜中的首相是一樣的,他就是現在的魔法部長康納利福吉。
  “你好阿不思。”福吉親熱的跟鄧布利多握了握手,然後又跟麥格教授友好的打了招呼,最後衝著斯內普點點頭。
  “你說霍格沃茲混進了危害小巫師的人被你們抓住了,讓我帶幾個奧羅來把他押走?”福吉複述著鄧布利多的原話,他雖然畏懼鄧布利多,可是也對這位老人讓他這個堂堂的魔法部長親自帶人前來的舉動腹誹不已。作為已經就任了好幾年的魔法部長,他十分樂意偶爾給他曾經認為的那些高不可攀的大人物們下一點絆子。
  “是的,康納利。我們發現一個學生帶來的寵物是一個阿尼瑪格斯,而且還是一個我們認為已經死了十年的人,因為他牽涉到一些舊事,所以在我們對他問詢的時候,需要你這位魔法部長在場。”鄧布利多依然很熱情邊向福吉推薦甜點,邊介紹事情。
  福吉的眉頭皺了皺,能夠成為一個小有成就的政客,他的腦筋自然轉的很快。根據鄧布利多告訴他的事實,他認為霍格沃茲方面應該是逮捕了一個逃亡很久的食死徒,希望不要帶出太多的麻煩。
  接下來當福吉看到那個被抓住的阿尼瑪格斯時他的不要惹出太多的麻煩的願望徹底破滅了,經過仔細辨認魔法部長先生也認出了眼前這個阿尼瑪格斯的身份——彼得佩特魯,一個已經確認死亡的英雄。
  福吉面無表情看著霍格沃茲的魔藥教授把魔藥灌進那位“英雄”的口中,然後漠然的聽著他開口回答鄧布利多的提問。
  當年圍繞著波特一家還有西裡斯布萊克、黑魔王的一系列謎團經過當事人的敘說一一被解開,當彼得說完最後一句話之後,校長室裡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人們如同雕塑般或坐或站。
  “我那個愚蠢的後代,瞧瞧這就是你拋棄了你的家族投靠的格蘭芬多。勇敢、正義我一概沒有看到,我只看到了一個膽小、卑鄙。骯髒的格蘭芬多!”已經成為畫像的菲尼亞斯奈傑勒斯布萊克校長的咒罵聲驚醒了在場的所有人。
  “我立刻回去安排對於西裡斯布萊克案件的重審,以及對於彼得佩特魯的審判。”福吉不太高興的離開了校長室,他的身後跟著的是漂浮著重新被下了咒語無法行動的彼得的奧羅們。
  校長室又恢復到剩下最初的三個人,他們的耳畔還依舊傳來了布萊克校長的咒罵聲,以及其他的校長畫像對他的勸慰聲。
  鄧布利多長長出了一口氣然後對麥格教授說道:“米勒娃,也許你可以去跟韋斯萊先生解釋一下他的寵物發生了一些小問題可能不會回到他的身邊了,還有哈利那裡,我想他會高興多出一位親人的。”
  “哦,可憐的小哈利,可憐的西裡斯。我這就去,阿不思。”麥格教授眼圈又紅了,這位嚴肅的女教授又為她曾經的學生的遭遇,以及可憐的小哈利在這些年裡少了一位親人呵護而傷心,她匆匆的離開校長室直奔格蘭芬多休息室而去。
  “西弗勒斯,我希望你能夠在西裡斯的案子重審的時候為他出庭作證。”鄧布利多轉向了從知道整件事的真相之後就一直沉默至今的斯內普。“我知道你跟西裡斯在學生時期相處的並不好,可是他畢竟是小哈利的教父,如果莉莉知道哈利今後能夠在他的教父的照顧下長大一定會很高興的。”
  “鄧布利多你是被太多的糖漿替換了腦中的腦漿嗎,你居然讓我去給那條蠢狗作證,你怎麼敢!”斯內普對著鄧布利多怒吼著,他的長長的斗篷被他憤怒而爆發的魔壓鼓起,這個時候看起來他真的跟一隻憤怒的大蝙蝠沒有區別。
  斯內普忽然停下了自己對於校長先生智商的咒罵,他發現他再在這裡待下去,很有可能會把鄧布利多連同一旁的騷包鳥的毛都揪乾淨。
  憤怒之極的斯內普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校長室,一路上如同黑面神般的他扣掉了見到的所有學生的分數,黑色的袍浪從八樓一直席捲到地窖。
  “死神來了!”被魔藥教授的氣勢嚇住的麻瓜出身的小巫師在某位地窖蛇王扣完分離開之後口中不住的呢喃著。
  死神?死神=普林斯教授?其他純血出身的小巫師們也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斯內普此刻的心情很複雜,從剛才聽到的事實中他知道當時向黑魔王的就是彼得,即使他不向黑魔王報告有關預言的事情,彼得也會告密的。相比於他,彼得在莉莉死亡的事情上負的責任更大。
  換做另外一個人,如果發現自己身上背負了十多年的罪名可能一下子減輕了許多,一定會興奮異常的。可惜這個人是斯內普,他現在有些茫然。
  他一直以贖罪作為活著的目標,甚至在有了自己親生的孩子後仍然一度準備用自己的生命去贖罪。可是眼下他猛然發現一切都是他的想當然,突然之間斯內普有些茫然,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帶著這種迷茫的心情,斯內普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薩拉查正在辦公室裡安靜的剪著老鼠尾巴,然後他就看到他的西弗勒斯如同一陣黑旋風般進入辦公室。薩拉查對於斯內普的事情都很敏感,他立刻就察覺到斯內普此時的心情並不好。
  “西……普林斯教授您怎麼了?”薩拉查有些擔心的問道,手上還抓著一個半死不活的老鼠。
  斯內普原本一進入辦公室,就閉上眼睛坐在椅子上,直到聽到薩拉查的聲音,他才想起辦公室裡還有另一個人。
  睜開眼看著一臉擔心的薩拉查還有他手中的老鼠,斯內普面無表情的舉起魔杖:“滾!”
  再一次,歷史上最恐怖、最偉大的黑巫師,斯萊特林的創始人,薩拉查斯萊特林被轟出了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
  老鼠還有一臉擔心的看著自己的小巨怪什麼的最討厭了。

  第一百章

  關於羅恩的老鼠突然在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變成老鼠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學校。
  一時之間關於老鼠先生的來歷誕生了很多種版本。
  老鼠先生被人誣陷入獄,只好逃亡,最後變身躲在韋斯萊家,不過不幸最後沒有逃脫追捕者的魔爪,還是被逮捕了。(十二:好像有點靠譜,只不過要把誣陷者和被誣陷者的位置顛倒一下而已。)
  老鼠先生和羅恩韋斯萊先生是戀人,可惜韋斯萊家和老鼠先生的家族是世仇,一對可憐的情侶只好被迫分開,然後老鼠先生就偷偷化形追隨著羅恩來到了霍格沃茲。堅持這種說法的人都振振有詞的對別人講述羅恩對他的那只醜得無法形容的老鼠多麼的愛護有加。因為這種說法,許多人將懷疑的目光投向了來自公認的韋斯萊家的死對頭家族的德拉科馬爾福。(德拉科:這該死的老鼠一點都不馬爾福,該死的不要再用這種目光看我!)
  還有另外一種版本來自霍格沃茲內的亞裔學生。老鼠先生是活了很多年的魔法生物,曾經受過韋斯萊家的恩惠,於是前來報恩,然後愛上了韋斯萊家的小兒子羅恩,所以以老鼠的形態隨著羅恩來到霍格沃茲,默默地照顧他。不過因為他是魔法生物不能干涉巫師的生活,被嚴格執行這個戒律的執法者追捕,他當眾變成人,就是被那個執法者打傷了。(十二:這到底是巫師版的白蛇傳還是田螺姑娘啊喂?!)
  這三種是比較具有代表性的版本,此外還有很多版本,不過無論哪種版本,羅納德韋斯萊先生總會牽涉其中。一時之間,投注在羅恩身上的目光一下子超過放在他的好兄弟救世主哈利波特身上的目光,羅恩一下子成了霍格沃茲的風雲人物。
  因為當事人羅恩的緘默使得各種版本甚囂塵上。不過當羅恩看到哈利用歉疚的目光看他的時候當即就拍著胸膛安慰他:“反正我這一下子就出名了,夥計,我現在比你有名多了。”
  “對不起,要不是為了西裡斯……”哈利真心實意的感到歉疚,當時雖然告訴麥格教授他將從龐弗雷夫人那裡拿的魔藥和納威熬的魔藥弄混了,但實際上這畢竟是他一手策劃的。在老鼠彼得被麥格教授帶走之後幾個小時,麥格教授就找到他和羅恩詳細的跟他們解釋了關於這隻老鼠的有關事情,包括哈利有個未曾謀面含冤入獄的教父,並且這位教父的冤案會因為這隻老鼠被抓到而得到妥善解決。看著滿臉驚訝的羅嗯,還有驚喜的聽到關於自己有一位教父的消息的哈利,麥格教授含笑讓他們在西裡斯布萊克的案件重審之前保守這個秘密。而兩個孩子也當即答應下來。
  現在魔法部即將排期重審西裡斯布萊克的案件,而鄧布利多和麥格。斯內普將出於本意或者非自願的作為證人出庭,根據麥格教授告訴他們的時間進展來看,哈利今年很有可能會和他的教父一起度過聖誕節。
  薩拉查自然也聽到這些流言,不過他並不在意,他現在在意的是那天斯內普回到辦公室之後心情明顯很差,而且自那天之後他的心情就沒好過。
  薩拉查摸出一塊糖塞進嘴裡,默默思考著。似乎有人告訴過他這時候要投其所好。
  那麼西弗勒斯最喜歡什麼呢?
  西弗勒斯最喜歡的是我。薩拉查想到這眼睛一亮,不過馬上又暗了下來,如果西弗勒斯沒有失憶的話,把自己洗洗送過去就好了,可是失憶之後的西弗勒斯脾氣依舊很可愛,他卻被列為他的辦公室的禁止來往戶了。不要讓我知道是那個傢伙害西弗勒斯失憶的,否則我一定把他炸成渣。
  (正在和上帝、如來佛祖以及穆海穆德玩麻將的梅林一個噴嚏將自己辛苦壘的城牆吹倒。梅林:我的自摸清一色!)
  那麼只能送魔藥材料了。薩拉查很不甘的做出決定。他討厭又很喜歡西弗勒斯看那些魔藥材料時的表情,他的眼睛是那麼的閃亮,他的眼神又是那麼專注,彷彿天地之間只剩下他和那些討厭的魔藥材料了。
  雖然很不甘讓那些魔藥材料跟他爭寵,不過薩拉查也知道那是哄他的西弗勒斯開心最有效、最快速的方法。
  薩拉查將目光移向不遠處的禁林,那裡是他和西弗勒斯最常約會地點,每次他們一邊在禁林裡溜躂,一邊採集西弗勒斯感興趣的魔藥材料。(沒有失憶的斯內普:有苦力和保鏢自然要多弄點魔藥材料了。)
  嗯,過了千年的時光,那裡的魔藥材料應該挺豐富的吧,就一樣來一點好了。
  關於斯內普的問題上薩拉查一直是個行動派,於是心念一轉間人已經幻影移形到了禁林裡。
  薩拉查看看四周茂密的植被,隨便就決定了一個行動方向,然後就慢悠悠的逛起禁林來。
  許是薩拉查的運氣很好,他很快就看到一群獨角獸在一個小湖畔喝水。
  千年前薩拉查從獨角獸身上取了很多魔藥材料,他很習以為常的就大咧咧的出現在獨角獸面前。
  一向很少被人打擾的獨角獸們被驚嚇了一下,然後這一群獨角獸裡的公獨角獸立刻擋在母獨角獸和小獨角獸前面,拿鋒利的角對著薩拉查,蹄子也不停的刨地。
  薩拉查對於獨角獸的敵意並不在意,他猶自在考慮那只獨角獸比較好,他給他的西弗勒斯的魔藥材料自然要是最好的。
  “你,你,你還有你們幾個,鬃毛,尾巴,還有血。”薩拉查的眼光很毒,很快就決定了魔藥材料的來源,然後就準備拔毛取血。
  這些公獨角獸自然不會任人宰割,他們低下頭頭頂的獨角衝著薩拉查頂了過來,或者是掄起蹄子準備把薩拉查踩成肉餅。
  不過可惜的是它們今天面對的是薩拉查斯萊特林,薩拉查先是用魔法往幾個用角頂他的獨角獸頭上施加壓力,把它們死死地壓在地上動彈不得,然後又施展了一個塔朗泰拉舞,只見幾隻獨角獸瘋狂的在原地四蹄亂刨,彷彿在跳踢踏舞一般。
  見到迎戰的公獨角獸們的淒慘下場,母獨角獸紛紛護住自己的幼崽,眼中也滲出了淚水。
  “住手。”幾個馬人趕到擋在薩拉查和獨角獸們之間。一個脾氣暴躁的馬人已經揮舞著木棒快湊近薩拉查的鼻子了。
  一個有著白金色頭髮漂亮的藍眼睛的馬人在打量了薩拉查之後開口:“孩子,這裡並不是你這樣的幼崽能來的地方,立刻回去吧。”
  不過薩拉查接下來說的話卻讓他摸不著頭腦:“馬人的尾巴,還有血。”
  這個馬人不明所以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薩拉查。
  “你們尾巴上的毛還有血,拿來做魔藥材料應該不錯。尤其是你們幾個,看起來很健康,你們的血應該不錯。”
  薩拉查用眼睛掃過幾個馬人,它們感覺彷彿是被一條蛇盯上了一般。
  “該死的,你這個小鬼,連那個討厭的總進林子裡來的魔藥教授都沒有膽子把腦子動到我們身上。”最脾氣暴躁的馬人已經氣瘋了不管眼前的是一個未成年的小巫師就要衝上來。
  砰地一聲,它手上的木棍一下子變成粉末狀,然後它也彷彿是遇到了絆馬索,撲倒在地上。
  薩拉查滿意的看了看趴在地上起不來的馬人,然後準備走上前先從這個馬人開刀。
  “請等一下!”不遠處傳來了馬蹄的踢踏的聲音,一個老年的馬人還有一匹明顯比其他獨角獸還要大許多的獨角獸正從不遠處疾馳而來。
  “族長。”馬人們紛紛與這個老年馬人打招呼,原來它是馬人一族的族長。
  馬人族長顧不上跟族中年輕的小伙子們說話,他和那匹同來的明顯是獨角獸首領的獨角獸一起面向薩拉查屈起前肢行禮:“歡迎您的回歸,尊敬的薩拉查斯萊特林閣下。”
  它的話讓身後的那些馬人還有獨角獸有些暴躁不安,不時的傳來蹄子跺地的聲音。
  薩拉查點點頭算作是打了招呼。禁林裡的魔法生物總是有這樣或者那樣的能力,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不足為奇。
  “尊敬的斯萊特林閣下,我們的祖先承蒙霍格沃茲諸位建校者的慈悲,能夠在霍格沃茲有一席之地,這一千年來我們一直很感謝巫師們在我們族群遇到危機的時候出手幫助,我們一直履行著與霍格沃茲定下的契約。不知您今天這樣的行為究竟所為何事?”馬人的首領說的很謙卑,但是語氣中不能聽出對薩拉查行為的指責。即使生活在受巫師保護的禁林裡,馬人的性格也是高傲的,從骨子裡看不上巫師的。
  “魔藥材料,我需要一些魔藥材料。”薩拉查淡淡的開口,眼睛仍然如同X光一般掃瞄著周圍的這些馬人和獨角獸,完全把它們看成了會移動的魔藥材料。
  “不知您需要什麼,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請您提出。”馬人首領遲疑了一下,還是決定屈服。
  畢竟對方是薩拉查斯萊特林,在魔法生物中名聲算不上好的黑巫師,據說他曾經單槍匹馬的殺死了英國最龐大的狼人部落,據說他曾經單挑了一個強大的血族的領地。馬人首領也清楚的記得曾經讓整個英國都陷入黑暗的黑魔王據說正是眼前這位的子孫,由此推測這位的性情並不好,如果惹怒了他,不知道今天的禁林會不會血流成河。
  接下來的時間,薩拉查滿意的得到了獨角獸的鬃毛,尾毛還有自願獻出的血,同樣他也在馬人那裡得到了這些東西。
  呵呵,適當鮮血有益身體健康還會造福社會。
  薩拉查滿意的看著自己變形出來的幾個大酒桶狀的容器,裡面盛滿了獨角獸們自願獻出的血還有馬人們不管出於自願還是非自願獻出的血。然後又看了看自己準備的兜囊,那個也被他變大了許多,此刻裡面也滿滿的裝著來自獨角獸和馬人的毛髮。
  “今天先到這裡了。”薩拉查點點頭悠哉的離開了。
  望著薩拉查的背影,已經變成斑禿的獨角獸和尾巴變得同樣光禿禿的馬人們互相望了望。天哪,不管是什麼神明保佑這位大人千萬不要再來了,他比他的後代子孫所謂的黑魔王還要可怕許多。它們真的不想變成禿頭獨角獸和禿尾巴馬人!
  薩拉查離開剛才馬人和獨角獸們聚集的小湖畔,他今天的收穫頗豐,相信哪怕是以雁過拔毛般姿態進入禁林的斯內普都要嫉妒他的收穫了,不過顯然薩拉查並不滿意他的收穫,他打算在弄一些魔藥材料。
  “你看夠了嗎?”忽然薩拉查隨手向某棵樹發了個魔咒,隨著他的魔咒一隻巨大的蝙蝠被炸了下來,蝙蝠在落地的一瞬間變成了一個金髮美男。
  美男喋喋不休的抱怨著:“不愧是和西弗勒斯是一對,兩個都喜歡欺負蝙蝠。”
  “萊因哈特托瑞多?”薩拉查打量了一下跟千年前樣貌絲毫沒有改變的血族叫出了他的身份。
  他是赫爾加赫奇帕奇的丈夫(正職),同時是霍格沃茲的林場看守和管理員(兼職)。
  “好久未見了,聽說你變小了,我特意來看看你。”萊因哈特的話戳到了薩拉查的痛處,不過善於察言觀色的血族在看到薩拉查的臉變黑之後立刻轉移了話題:“你來禁林做什麼,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嗎?”
  〞魔藥材料。〞薩拉查只說了這麼幾個字。
  聰明的萊因哈特一下子就明白了薩拉查的話中含義,他眼珠一轉:“前面有一個八眼蜘蛛族群,這個族群沒有跟霍格沃茲簽訂契約,你可以隨便殺了它們,拿走它們的器官販子。”萊因哈特有些禍水東引,不過誰讓橫行霸道的八眼蜘蛛是禁林裡所有居民的公敵呢?
  “是嗎?”薩拉查摸著下巴思考著,這似乎很可行。別的魔法生物跟他們簽過契約,霍格沃茲有保護它們的義務,他就不能隨便殺死它們,只能弄些毛髮。血液什麼的,連他想拔掉獨角獸的角弄兩隻獨角獸的蹄子都是不被允許的。那麼禁林裡既然有沒有簽訂契約的魔法生物,那麼去走上一趟是可行的了。薩拉查已經在大腦中構想如何把一隻活生生的蜘蛛拆解成若幹部位了。
  萊因哈特看到薩拉查有些意動於是立刻為薩拉查帶路領他來到八眼蜘蛛的老巢。
  薩拉查看到眼前那許許多多衝著他揮舞著鉗子的蜘蛛非常滿意的笑了。
  八眼蜘蛛們自從四十多年前落戶到禁林裡以來,作為禁林的黑戶一向是蠻橫霸道的,連禁林裡公認的禁林警察馬人的賬都不買,一向奉行鉗子大就是硬道理的原則,儼然成了禁林中的一霸。
  不過今天霸道的碰上不講理的,夜路走多了終於遇上了鬼。一向只充當獵手角色的蜘蛛們這一次身份被掉了個個,成為別人手下的獵物。
  薩拉查專門挑選個頭大的,看起來比較健康的蜘蛛下手。一個群殺性的咒語過去,八眼蜘蛛死傷了一大片。
  不過好在薩拉查比較有環保可再生的意識,沒有趕盡殺絕。這些蜘蛛的繁殖挺強的,那麼就留下一些等下次西弗勒斯生氣再過來好了,薩拉查坐在成堆的蜘蛛屍體山上如此的想著。
  八眼蜘蛛的首領阿拉戈克因為瞎眼的原因被薩拉查判定為不合格的魔藥材料而逃過一劫,它倉皇的率領剩下的子孫向禁林的其他的地方逃去。因為這個蠻橫不講理手段毒辣的人,它損失了不好強壯的子孫,最後還不得不放棄經營了多年的老巢。阿拉戈克希望能夠換一處地方重建家園,重新繁育子孫,不過可惜的是薩拉查已經把它們當成了自己圈養的魔藥材料了,只要斯內普心情不好,就會來禁林掃蕩一圈回去哄他開心。而眾所周知的斯內普心情就沒有多少好的時候。
  薩拉查心滿意足的將那些比他要大的多的多的蜘蛛們分解,按照不同的部位擺放在一起。
  原本變身成蝙蝠倒掛在一邊樹上看熱鬧的萊因哈特飛了過來變成人形,近距離看了薩拉查對蜘蛛們的單方面屠殺,萊因哈特不由得有些同情這些蜘蛛了。真可憐被薩拉查斯萊特林當成了目標,而且還是長期目標。
  “有空來我們家做客,赫爾加很希望見到你的來訪。”雖然已經是畫像了,雖然可以在霍格沃茲畫像裡到處走動,赫爾加仍然希望以女主人的身份在自己家裡招待自己的朋友,要是薩拉查來的時候帶上某個彆扭的魔藥教授的話就更好了。
  薩拉查點點頭表示收到。
  見妻子的邀請也發出了,萊因哈特準備告辭。
  不過還沒等他轉身就被薩拉查叫住了。
  “有事?”他有些疑惑的看著薩拉查。
  “牙齒,頭髮,指甲。”薩拉查說出幾個單詞,同時瞧著萊因哈特身上對應的部位。
  意思已經很明白了。萊因哈特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你把我也當成魔藥材料了?”
  薩拉查點點頭,表情無辜的看著他。本來血族身上的這些部位就可以入藥的,他還沒有要其他的部位呢,畢竟其他的部位可能會要了這個血族的小命的。
  萊因哈特再次看向薩拉查,而薩拉查則不為所動的看著他。兩個人相互凝視片刻,最後還是萊因哈特先敗下陣來。
  差點變成光頭,被生生拔掉了若干顆牙齒以及若干指甲的萊因哈特先生苦哈哈的咬著沒了指甲的手指:“斯萊特林什麼的尤其是斯萊特林的魔藥瘋子最討厭了!”
  自從彼得佩特魯驚艷亮相之後心情就極度不爽的斯內普在上完一堂對他和學生來說都是折磨的魔藥課之後回到辦公室。當他進入辦公室之後立刻就被辦公室裡的景象驚呆了。
  辦公室裡充斥著血腥味,這並不意味著魔藥教授的辦公室成為了兇案現場,不過現在說這裡是個屠宰場不足為過。辦公室裡一邊堆滿了已經被肢解好了按部位擺放整齊的八眼蜘蛛,另一邊則放置著一束束捆紮好的動物毛髮,而辦公室正中擺放了幾個大型的酒桶,血腥味就是從那裡飄出來的。
  斯內普看了眼蜘蛛,又拿起幾束毛髮看了看,最後來到酒桶前,舀出一些血液來看了看。
  然後他的嘴角抽搐了,獨角獸的尾毛,甚至鬃毛,還有馬人的尾毛,以現在出現在這裡的數量來看,恐怕禁林裡的獨角獸和馬人已經變成禿子了。還有酒桶裡的血液來源於獨角獸自願捐出的血液,同樣還有來自馬人的血液,禁林裡的那幫四蹄生物不會貧血吧?
  斯內普有些呆愣的走回辦公桌前,他發現那裡還有一份魔藥材料。來自血族的指甲、頭髮、牙齒,從這些魔藥材料的品質來看,這個血族的等級不低,實力很強。
  這究竟是哪個傢伙幹的,斯內普相信即使是對魔藥材料有著瘋狂佔有慾的普林斯們也不會一下子弄到這麼多的魔藥材料,數量巨大的獨角獸自願捐出的血液,僅僅是一吸管在市場上的價格都可以算得上是天價了,而這裡出現的居然是成桶裝的,這簡直是跟把古靈閣裡成堆的金加隆堆在他面前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