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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書用的私人小窩~

HP-輪回 (上) by 飄飄雪楓 [SS×HP]

文案:
已經殺死了神秘人的的哈利•波特,得到了可以回到過去的機會,想要回到教授死的那個時候,用輪回鑰匙,救下他。。。
第一次,眼睜睜看著教授死在自己面前,卻連動的勇氣都沒有。
第二次,[統統石化]納吉妮,嘴巴大張露出的毒牙正巧刺入教授的脖子。
第三次,[統統石化]咒誤中教授,教授不能動被蛇咬死。
第四次,穿過火了。。。。回到櫥櫃裏去了。。。
倒黴的•救世主•哈利•波特看著已經化成灰燼的輪回鑰匙,欲哭無淚。。。
梅林啊,你玩我!無耐做嘶吼狀。。。
接著,梅林好像玩上癮了,因為一場意外,倒黴的•穿越回去的•救世主男孩•哈利•波特懷•孕了,沒看錯,是懷•孕了。
至於孩子的父•親。。。。

內容標簽:HP 生子 重生
搜索關鍵字:主角:哈利•波特 ┃ 配角:西弗勒斯•斯內普阿不思•鄧布利多赫敏•格蘭傑羅恩•韋斯萊 ┃ 其它:HP眾

(謝謝夜遙大大提供此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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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悔嗎?行動吧!】

  1. 如果後悔,就做些什麼吧。

  “波特,你以為縮在這裏,斯內普教授就能夠復活嗎?”德拉克•馬爾福冷冷的看著那趴在魔藥教室講臺上的某只軟形體生物。
  “我錯了,一直以來,我都錯了。”那個受人尊重殺死了神秘人,為魔法界帶來和平的救世主,在戰爭結束以後,整理鄧布利多遺留下的物品時,那被隱藏在時間之中的真相,漸漸顯露。
  “或許,我是否應該代斯內普教授向你說聲謝謝,波特?”德拉克•馬爾福毫無感情的視線,直視在滿臉悔恨的救世主身上,沒有半分同情。
  [哈利,斯內普教授恨你爸爸,是因為在他們還是學生時代的時候,你的爸爸曾經救過他。]
  騙人,那也算是救嗎?
  那分明是陷害!
  [哈利,斯內普教授一直在保護你。]
  該死的,那算是保護嗎?
  我還以為他是是想殺死我的!
  真相,是殘酷的!
  所以說,有的時候,隱瞞其實是另一種形式的保護。
  也許,什麼都不知道才是真正的幸福,就這樣沒心沒肺的活下去,可是……在層層迷霧之中徘徊,卻又渴望尋找到真相,而最終的結局……卻是被無盡的改悔恨所淹沒。
  接下來哪……
  為了讓自己的心裏好受點?
  為了讓真正的英雄得到應有榮譽,為了讓世人知道真相?
  榮譽對於逝去的人來說又能代表什麼哪?
  面對死亡,一切都顯得那麼的蒼白與渺小。
  讓世人知道真相?
  世人又渴望知道真相嗎?
  他們或許只是想知道自己想要的“真相”吧!
  無論偉大的救世主多麼偉大,就算在魔法部,記者面前說出真相,就算是告訴身邊的每一個人,又會有誰相信?
  相信那個曾經的食死徒是真正的英雄,相信那個遊走在黑暗中的人所做的犧牲,相信他的一生就是一場悲劇?
  即便那就是真相,在人們不願意相信,不願意面對的時候,那只不過是個笑話,一個謊言。
  真相,永遠只會埋藏在時間的長廊裏,而知道真相的人,不是做著無力的努力,就是自欺欺人的活下去。
  或許,知道真相的人,才是最大的悲哀。
  “哈利,振作一點,求你了伙計。”羅恩看著日漸消沉的伙伴,搖頭嘆息,戰爭讓他漸漸成熟、穩重。
  “……”旁邊已經長成嬌人的赫敏皺著眉頭看著無精打采,縮在自己思想裏的哈利思索著。
  “難道不能想想什麼辦法嗎?”已經變得堅強的納威看著赫敏開口問道。
  “也許有辦法。”一直沉默的赫敏在這時開口道。
  “赫敏?”羅恩一臉詫異的看著赫敏。
  “哈利,”赫敏走到把臉埋在手臂裏的哈利身邊,輕聲說道:“也許,我們有辦法讓你見到斯內普教授,甚至能救活他。”
  “……”一直沉默的哈利,動了動,接著抬起了顯得有些蒼白的臉,看著赫敏,問道“什麼辦法?”
  “是鄧布利多校長留給你的。”赫敏看著哈利,接著說道:“鄧布利多校長早就想到你一定會為斯內普教授的死而感到內疚,所以,留下了一個東西。”
  “什麼東西?”哈利整個坐起了身子。
  “其實鄧布利多校長並不想讓你用,他把那個放在我這裏,是想看看你的態度。”赫敏看著哈利,又道:“如果你在知道所有的真相以後,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沒有辦法打起精神的話,活在愧疚之中的話,就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什麼東西,赫敏?”哈利著急的站起來,問道:“能救斯內普教授嗎?”
  “是的,但是,這很危險。”赫敏嚴肅的說道。
  “告訴我,赫敏。”哈利急切的說道:“無論什麼方法,我都要試試。”
  “哎,好吧。”赫敏拿出一個方塊形的包裹,解釋道:“鄧布利多校長讓我保管的東西就是這個。”
  “這個是什麼?”納威問道。
  “這個是輪回鑰匙,”赫敏打開包裹,裏面是一個方形的轉盤,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咒語,中間擺放著一把鑰匙,“只要轉動鑰匙,這個輪回鑰匙就能夠把轉動的人送回到過去的某個時刻,哈利。”
  “也就是說,如果把我送到被納吉尼咬到的教授那裏,只要我帶著解毒劑的話……那麼 ……”哈利滿臉激動的吞吞吐吐道。
  “是的,如果你成功了,斯內普教授就會和你一起回到這裏,”赫敏點頭解釋道。
  “梅林,看樣子,我要做好又有一個老蝙蝠吐毒液的準備了。”羅恩一副受不了的樣子捂著額頭說道。
  “但是,哈利,這個輪回鑰匙所能倒退的時間不能太過久遠,鄧布利多校長說,最好是不要超過兩年,因為沒有人試過穿回去並且超過兩年以後會發生什麼事。”
  “那麼,現在我們就開始吧。”哈利已經等不及了。
  “慢著,”德拉克•馬爾福在這時打斷,道:“你確定你能行,波特?”
  “當然。”哈利點點頭。
  “我保持懷疑,”德拉克•馬爾福眯了眯眼睛,嘲諷道:“你難道不覺得忘記了什麼?”
  “忘記了什麼?”哈利有些疑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上,魔杖帶了,“哦,對了,解毒劑,赫敏,解毒劑。”
  “顯然我高估了你的智商,波特。”德拉克•馬爾福不屑的瞅了哈利一眼,轉頭瞪著赫敏。
  “嗯,我想馬爾福的意思是……隱形衣,哈利。”赫敏回視馬爾福一眼,轉頭看著哈利,道:“你不能讓別人看到第二個哈利•波特。”
  “你說的對,赫敏。”哈利點點頭,就朝魔藥教室門口跑去,“我這就去拿。”
  說完早已經不見了人影。
  “格蘭傑,你以為這樣做,斯內普教授會對你感到感激嗎?”德拉克•馬爾福直直的逼視著赫敏。
  “不,我倒認為,斯內普教授會恨我。”赫敏沒有逃避,坦然面對面前人的嘲諷,又道:“但我寧可被他恨,也不願意看到哈利變成現在這樣。”

  2. 你確定是後悔,不是記恨?

  “那麼,赫敏,我準備好了,”已經拿齊所需東西的哈利•波特一臉興奮的看著赫敏道:“我要怎麼做?”
  “你需要用你的魔杖用魔力拼寫成斯內普教授的全名,接著指向那個輪回鑰匙上,它就會自動顯示出教授最後死去的時間,你只需要往回倒退一格,也就是提前五分鐘就行了,”赫敏解釋道:“記住,哈利,一定要帶披上隱形衣,不能讓別人看到你,你明白的。”
  “好的,”看著帶有魔力的西弗勒斯•斯內普名字慢慢流進輪回鑰匙裏,哈利點點頭,“我要走了,我馬上就會把斯內普教授帶回來了,各位。”
  說完以後,哈利開始轉動轉盤,推動上面的鑰匙往回一格,四周像是倒帶一樣的快速倒退,只有自己一動不動,在這個時候,哈利快速披上了隱形衣,注視著周圍的一切。
  時間像是定格一樣,瞬間,畫面開始,一切又開始有續的進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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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在那裏,只覺得全身冰冷,發自內心,甚至連手都在顫抖。
  我只能僵硬的站在那裏,我看著伏地魔的寵物蛇納吉妮纏住教授的身體,我看著它露出尖牙咬上了教授的脖子。
  內心的苦澀,無力的掙扎,淚水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看……著……我……”
  為什麼,教授,為什麼……為什麼要做到地步,為什麼要這樣,我伸出手,想要抓住什麼,可什麼都沒有,除了空氣。
  感覺周身再一次開始旋轉,我看著熟悉的魔藥教室,我知道我回來了。
  “哈利,”羅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哈利,”赫敏什麼都沒有問,她只是輕輕拍著我的肩。
  “我看到了,”淚水不停的湧出,那些不停在惡夢中出現的畫面,再一次在眼前上眼,驚得我連動一下的勇氣都沒有。
  “我看到了,斯內普教授他……他就在我眼前……我……嗚……”我竟連說下去的勇氣都沒有。
  我根本就不是什麼格蘭芬多,我根本就不勇敢……我連回憶都不敢。
  “我明白,我們都明白,哈利。”赫敏輕撫著我的頭,小聲的安慰道:“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
  “如果波特,你不能做到的話,那麼換人吧。”一邊的馬爾福在這時開口道。
  “不,”不明白,我倒底在堅持什麼,或許,換人是明智的決定,可是,我心底卻有一個聲音告訴我,不行,必須要自己來,必須要我自己把那個人救回來。
  “不需要換人,”我堅定的說道。
  “可是,哈利,你現在很不對勁。”納威在旁邊看著我,滿臉不贊同。
  “不,只能是我。”我依然堅持。
  “可……”羅恩還想阻止,卻被赫敏攔了下來。
  “哈利,如果你堅持的話,”赫敏看著我,一臉輕鬆的笑了笑說道:“祝你好運,快一點把那位教授帶回來吧。”
  “好的。”我抹乾臉上的淚水,點頭答道。
  只要想到把他帶回來以後,他一臉厭惡的瞪著我。並且波特,波特的叫著。
  梅林,我竟然在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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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授,你才是傻瓜,你自私又偉大,你犧牲這一切,你一直以來的隱忍,為了我,為了保護我,讓知道真相的我不得不為之震驚,不得不感動,可是,你保護我,卻又是因為我是媽媽的孩子……
  誰允許你這麼做的,誰允許你用如此悲壯的方式來做的了結。
  沒有我的同意,沒有得到我的允許,你憑什麼要這樣對我,這樣付出。
  教授,你好殘忍,你用最令我難忘的方式,讓我記住了你,讓我無法忘記你,懺悔、懊惱無時無刻的不侵擾著我的內心,無時無刻的不折磨著我的靈魂。
  這又讓我難受,痛苦,敬你的同時,卻又不得不讓我開始恨你。
  我不知道理由,也停止不了回憶你的思緒。
  我像是中了你的魔咒,腦子裏,眼睛裏,好像全是你的存在。
  多少次耳邊好像響起你那冰冷的諷刺,可是,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卻只是空空寂靜。
  多少次你臨死前的話語,成為了我無眠夜的幫兇。
  教授,你對於我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只要能夠再次見到您,我會找到的,這一次,我不在是有腦子的愚蠢格蘭芬多,我會用心去發現,我會慢慢找到答案。
  只是現在,我像是看到了希望,我想要你活下去,我有能力讓你活動下,猶如希望的種子,讓我渾身充滿力量。
  是的,我想要你活下去。
  我不想看到你倒下的身影,那可怕的畫面只要一想到,我就感覺猶如在冰窟。
  但是,這一次我不怕了,因為我可以救您了,這一次,是我來救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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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一次回到那個畫面,我看著那條該死的蛇緩慢的爬上斯內普教授的腿,慢慢纏住斯內普教授的身子,看著斯內普教授面色僵硬的站在那裏,看著尖刺的牙齒即將咬入斯內普教授的脖子。
  同時一痛,緊握的手上已經流下了血,感覺著沖天的怒火正在心中漫延。
  無法控制,感覺眼睛裏都能夠噴出火來般的我,毫無理智的拿起魔杖沖著那條該死的蛇發射咒語。
  [統統石化!]
  “誰!”伏地魔暴怒怕聲音,嘶嘶的響起。
  在這不大的通道裏,突然出現另一個人的聲音,使在場的幾人都警覺起來。
  瞬間收回理智的我舉起魔杖,同樣警惕著,但是,接下來的事情卻令我鬱卒的想自我了結。
  被石化的那條該死的納吉妮竟就著已經張開的大嘴渾身硬硬邦邦的掉到斯內普身上,那該死的毒牙直直的刺入斯內普教授的……脖子上。
  該死的梅林的褲衩,看著斯內普教授連帶那條蠢蛇一起倒在地上,而我四周的畫面也開始慢慢移動,梅林的鬍子。
  “哈利?”羅恩先叫出聲。
  “斯內普教授哪?”納威四周瞧了瞧,除了我,沒有另一個人的身影。
  “偉大的救世主波特,顯然,你的承諾就像你的腦子一樣,不能讓人期待。”馬爾福冷冷的看著我,嘲諷道。
  “哈利,發生什麼事了?”赫敏冷靜的看著我,問道。
  “不,只是一點失誤而已。”我朝赫敏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又道:“這一次,一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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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一次,周圍的畫面又一次開始後退,我又回到了這裏,熟悉的場景再一次上演,我忍耐著,努力忽視著那該死的蛇臉,不給他一個死咒。
  我需要做的是在那條該死的蛇咬斯內普教授的時候,把它石化了,讓毒液流得慢些,這樣,我就能有充分的時間,在另一個我離開以後,去救斯內普教授。
  該死的,斯內普教授你為什麼不晚死幾分鐘,為什麼不在“我”離開以後在咽氣,這樣我就不用廢這麼多的事情了啊~~!!
  在心裏不滿的吼著,看准那條該死的蛇已經張起嘴,我小心後退,儘量用最輕的聲音喊道:“統統石化”
  梅林的圍裙,那條該死的破蛇為什麼要抬頭,難道是野獸危險的本能嗎?
  看著被我石化了的教授再次被那條納吉妮毒蛇咬住,我突然覺得自己所有的情緒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了。
  感覺四周的畫面再一次移動,我懊惱的瞪著手中的輪回鑰匙,只差一點點。
  “哈利……”赫敏驚叫的聲音。
  “只差一點點,等一下,馬上就好。”回到原來的房間,我一邊抬頭沖赫敏點頭,手也不閑著的轉頭著上面的鑰匙。
  “也許,偉大的救世主,只不過是想要多看幾次斯內普教授是怎麼被殺死的畫面而已。”馬爾福冷漠的看著我,諷刺道。
  “閉嘴,馬爾福。”羅恩第一個憤怒的沖馬爾福吼道。
  “……”而我,只覺得心中那努力壓抑住的怒火已經無法控制,完全被馬爾福的話所激發出來,斯內普教授的死一次次在我面前重複上演著,雖然有幾次是我造成的,但這只會讓我更加不能原諒自己。
  雙手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著,心情鬱卒的盯著輪回鑰匙轉盤,恨不得盯出一個洞來。
  “哢。”一個乾脆的小聲音,吸引住了所有的人。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輪回鑰匙轉盤上,看著那已經遠遠超過輪回鑰匙原本的標記的鑰匙指向。
  “赫敏,原來那個超過原本設定的時間以後,還會響啊。”這是羅恩的感慨。
  “哈利!”赫敏大驚失色喊道。
  “赫……”在我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瞬間,周圍的畫面再一次開始向後倒退。
  我有些汗顏的看著手中的輪回鑰匙,一定出問題了。
  這一次不用赫敏提醒我,明顯倒退的時間比剛才幾次都要長,這就是證據。
  突然四周閃現一陣光芒,刺眼的光芒使得我不得不閉上眼睛,只能本能的感覺著手中的輪回鑰匙越來越熱,而我的身體也像是受到了什麼擠壓,有些輕微的刺痛感。
  梅林,難道我要死了嗎?

【杯具吧,穿過火了!~】

  3. 悲摧的輪回

  赫敏,我知道穿回去以後發生什麼事了,那就是我變成我了。
  或者說,我縮小了,變成這個時空的自己了。
  縮在櫥櫃裏,我吸吸鼻子,看著四周熟悉的環境,啊,真懷念。
  ……懷念個梅林的雞屁股啊!!!
  梅林啊,我錯了,讓我回去好不好……赫敏,來救我啊,我一定聽你的話~~
  在這狹小的空間裏,我只能乾瞪著那已經化成灰燼的輪回鑰匙,欲哭無淚的做無聲呐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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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做完該做的家務活以後,因為姨媽一家要去朋友做客,我獨自一人做留守兒童,坐在沙發上,看著四周一切熟悉又有點陌生的環境,心裏真是感慨萬千。
  我回來了,我真的回來了。
  姨媽熟悉的怒斥,姨父熟悉的怒吼,達力表哥熟悉的蠢樣子。
  早晨熟悉的黑暗櫥櫃,這一切的一切,無不告訴我,我回來了,我穿越了時空,回到了過去。
  這一切另我興奮,也同時另我感慨萬千。
  活著,大家都還活著,所有的人,當然,那個另人掃興的伏地魔也活著。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所在乎的人都活著。
  這一次,我絕對不要讓自己在去後悔了。
  因為我擁有力量,感謝梅林,雖然身體縮小了,但身上的魔力沒有消失,只是我的魔杖沒有了。
  我想,它應該是回到它應該呆的地方,等待著我的再次到訪。
  所以,也就造成了現在我空有高深的魔力,卻沒有使出來的能力。
  好吧,沒有關係,我可以等,我有的是耐心等。
  長久以來的戰爭和社會生活,很好的磨練了我的耐心。
  而且,沒有魔杖的我,什麼都做不了,這樣我就有了更多的時間思考。
  離到霍格沃茨還有一段時間,而段時間,我都可以任自己沉溺在回憶中,並思索著未來。
  回憶著過去的一點一滴。
  回憶著曾經發生過經歷過的事情。
  回憶著那些逝去的人,還有揪心的痛。
  同時整理著自己的心情,即將要面對的那些人……那個人……
  其實從一開始就是個計謀,每一個環節都由一個人的生命做為代價換取的。
  鄧布利多校長,斯內普教授,他們……用自己的生命來幫助我,引導我尋找真相,一步步引導我走向成功。
  我算什麼?他們才是真正的英雄,用生命抒寫勝利!
  而我,只不過是個盜賊,盜取了他們應獲得和榮耀!
  斯內普教授,你說的沒錯,我是個傻瓜,是腦子被門板夾了,是和巨怪成親戚了,連它們的思維方式都學會了。
  但是,只要想到,我能夠再一次聽到您的諷刺,我真的……感到無比的滿足,無比的興奮。
  教授,您說的沒錯,我是個白癡,自大狂,笨蛋,因為我的愚蠢,犯下了一次次令我懊悔的錯。
  感謝梅林,讚美一切神靈,給了我這次機會做為補償。
  赫敏他們一定會擔心我吧,但是,伙計們,我想我不會回去了,對不起,原諒我的自私,那個已經千瘡百孔的魔法世界帶給了我太多的痛,所以……請原諒我,我太貪戀這裏的一切了,大家都在,每一個人,都在。
  一切還都沒有開始,還都有機會可以改變,這裏對於我來說,太幸福了,我不能回去,也不願意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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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一次,一家四口,好吧,暫時算四口,雖然另外三口不想承認另一口。=3=
  一家四口和達利表哥的好朋友皮爾•波奇斯及他的父母一起去公園。
  在車上,聽著姨夫對我不能搞出什麼名堂的警告,我表面乖巧的點頭。
  但是,心齡上已經二十多歲的我,又加上經常一場戰爭,心智早已經成熟起來,又怎麼可能會做些小鬼頭才會有的事情。
  更何況,我已經完全會控制自己的魔力,不出一丁點麻煩,只需要老實呆在這裏,等待開學就好了。
  現在的我,經歷了太多,已經遠沒有過去的激情,甚至看著達利他們的挑釁,我除了覺得無聊,竟連報復回去的心情都沒有了。
  其實,他們和我,從來都不屬於同一個世界,原本兩個不同世界的人,非人居住在一起。
  原本幸福的一家人,非要多加入一個和他們擁有不同能力的……“怪物。”
  沒有殺了或者丟了,其實就已經是仁慈了吧。
  說實話,姨媽一家之所以會養我,其實並不是真心吧。
  他們是真的很厭惡我哪。
  更厭惡我身後的魔法世界。
  因為弱小,因為他們知道即使他們報了警,那些有著魔法的巫師,也會用那些“邪惡”的力量讓所有的人都忘掉。
  也許,他們自己都清楚,在他們所不知道的情況下,也許什麼時候的記憶,已經被刪除掉了,或者改了個版本。
  經歷了這麼多,對於人性的種種,我也看得太多。
  背叛與信任,尤其在生死攸關的時候,任何一點點的懷疑,都會是一個巨大的禍種。
  所以,這次達利的生日,即使是去了動物園,即使是再次見到那條大蟒蛇,我什麼都沒有做。
  我可不認為麻瓜是沒用的,就算放出了大蟒蛇,難道他們就不會再抓住它嗎?
  況且,這裏離這條蟒蛇的家,未免太遠了。
  幫它或許從一開始,只不過是一場空。
  於是,這一天過得很平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所有的人都玩得很快樂。
  當然,我也一樣,因為在達利表哥最快樂的時候,我小小的露個臉,就會把他的快樂降個半分。
  這種小小的惡作劇,又不需要什麼代價,我還是很樂意為之的。

  4. 歷史那是浮雲

  終於,還是等到了這一天。
  “哈利去撿。”
  在聽到這句話以後,我沉默的去撿信……
  接下來,一切是那麼熟悉,像是看電影一樣,信被搶走,弗農姨夫的臉色變得難看,並大聲叫來姨媽。
  我欣然的看著兩位臉色變得異常難看的人,還有旁邊一直叫嚷著要看信的達力表哥。
  接下來的生活,就像是看麻瓜電視劇一樣,姨夫與信件之間的戰爭。
  郵箱轍了,門縫堵死了,窗戶封上了,煙囪也給堵住了,我們乘著車逃了。
  我一路心情愉快的欣賞著這一切。
  不得不說,弗農姨夫為了能夠擺脫掉與魔法世界的接觸,是所有手段無所不用。
  看著弗農姨夫從牙齒掉光的船夫老漢手裏借來船,帶著我們乘上一隻破舊的划艇朝孤零零佇立在海中央的一塊石礁。
  “天氣預報說今天夜裏有暴風雨!”在船上,弗農姨夫一臉高興樣的說道。
  黑色的夜空下,已經漸起寒風,冰冷刺骨,還要在這艘小般上游來蕩去,海面上並不平靜,因為暴風雨快要到來的關係,翻滾著的浪花,隨時都有把小船掀翻的危險。
  大概花了好幾個小時,我們才終於到了目的地。
  看著弗農姨夫連滾帶爬的帶領著我們一起連滾帶爬的朝那個看上去很不“結實”的小屋走去。
  不得不說,時間過得太快,或許我的人生旅途中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所以,我已經記不太清楚現在眼前的情景和過去的情景是否一致。
  屋子裏顯得陰森可怕,寒冷的風陣陣襲來,吹得這本就不結實的屋子東倒西歪。
  弗農姨夫把帶來的薯片包撕爛後,想要點燃它生把火。
  可惜,那個塑料空包裝袋只不過是冒了一股難聞的煙以後,就縮成一堆灰燼。
  “如果現在要是有信的話,可就有用得了,是吧。”弗農姨夫一臉開心的看著我們說道。
  “……”我看了看和姨媽一起縮在一邊,瑟瑟發抖的達力表哥,心裏真是五味俱全。
  如果我用魔力弄點火出來,恐怕又將會是另一場雞飛狗跳吧。
  天越來越黑,風越來越大,雨也越下越密集。
  聽著窗外雨聲滴落在地的聲音,聽著風吹得房子呼呼的聲音,屋子裏沒有燈,漆黑的空間裏,竟比起外面還要黑,只能透過破爛的縫隙,傳進一點點外面的黑色光芒。
  我縮在角落裏,暗想著用不了多久,海格就會出現,並且帶我離開這裏。
  或許,這樣,對於我對於姨夫一家,都是最好的。
  直到現在,我還記得,當知道收留我會有生命危險,而且不論是魔法世界的傲羅還是麻瓜世界的警察都無法保證我和姨夫他們一家安全的情況下,他們雖然害怕、厭惡甚至憎恨,但仍舊留給了我一個棲身之所。
  經歷了這麼多,我懂得了這份感情。
  明明憎恨著,明明討厭著,明明想要躲得遠遠的,可是卻放不下的……感情。
  所以,這一次,我會選擇對我對他們都好的方式,儘量遠離他們,儘量快一點的不要打擾他們的平靜生活,好好的活下去。
  達力睡在被蟲蛀了的沙發上,姨夫他們在隔壁一張坑坑窪窪的床上,而我,只是儘量縮在離門遠一點的距離,等待著。
  “咚……咚……”有節奏的敲門聲在雨夜響起,打斷了還算平靜的夜晚。
  在這漆黑的夜晚,還真是適合上演恐怖片啊,我在心裏吐槽。
  “誰!”弗農姨夫猛得睜開眼,從那張爛床上下來,拿起放在枕頭邊的來福槍對準門,粗聲問道:“誰在敲門。”
  “咚……咚……”沒有回答,還是有節奏的敲門聲。
  “嗚……”達力表哥和佩妮姨媽抱在一起,瑟瑟發抖,而弗農姨夫已經把來福槍上了堂,隨時準備開槍。
  不對,雖然已經過去很長時間,但我還是清楚得記得,來接我的人是海格,而且,海格可沒有弄出一副恐怖氣氛的天賦。
  我暗暗警惕著,手也自然摸向腰間,可是空空的口袋卻讓我猛然清楚,我現在還沒有魔杖。
  “該死的。”我低聲咒駡道,不得不四處看看,企圖找到一些可以當做兇器的東西。
  來者如果是巫師,那麼任何“武器”在魔杖面前都毫無用處,但事實也並非全部。
  巫師,有的時候也可以靠肉搏,曾經戰爭時的某些經歷讓我明白,做為一個強大的巫師,單單只憑高深的魔法可不行,越是淵博的巫師,越是能夠明白麻瓜的可怕,強大的魔力和強大的體力是對等的。
  “咚……咚……”敲門聲還在繼續,仍舊帶有一定的節奏感。
  “該死的,滾開。”弗農姨夫大聲咆哮道。
  “嗚……鬼……啊……媽媽……”達力表哥用力的抱緊姨媽,嗚咽的哭泣著。
  “我是來自霍格沃茨的教授。”一個顯得有些虛弱的聲音在這時響了起來。
  “……”刹那間,屋子裏突然安靜了下來,安靜的連呼吸都好像停滯了。
  “滾出去,滾出去。”弗農姨夫憤怒的大吼道:“離開這裏,聽到沒有,我有槍,如果你想挨槍子的話,試試看。”
  “碰……啪。”在弗農姨夫喊完以後,那扇本就不結實的門終於被門吹開,吹倒,重重的摔在地上,而這時,透過外面的夜空,就看到一個頭帶圍巾,不太結實的男人站在門口。
  是他!
  我有些吃驚,有些驚恐的看著走進屋裏的來人。
  奇洛,那個被伏地魔附在腦後的奇洛……梅林的鬍子,這倒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不是海格?

  5. 浮雲它也是雲

  “你……你們……好。”奇洛並沒有改變,依然和印象中的一樣,臉色蒼白,頭上帶著一個可笑的頭巾來擋住後腦勺上寄劇著的伏地魔,身上濃重的大蒜味依然令人刺鼻子。
  “我叫,奎……奎裏……納……斯•奇……洛,”奇洛站在門口,有禮的朝屋裏的人鞠躬,接著又道:“我……我是……霍……霍格……沃茨裏的……的教授,擔……任……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教……授。”
  “……”等到奇洛好不容易把這串長長的介紹說完,屋子裏的人才開始正常呼吸。
  聽著奇洛那具有特色的吞吞吐吐,差一點把人憋死。
  “滾出去,我不管你是誰,現在從這裏滾出去。”弗農姨夫臉色不善的拿著來福槍對準奇洛,命令道。
  “哦,不……我是……來……接……哈。”奇洛教授還準備要說下去。
  “夠了,閉嘴,我再說最後一遍,現在,滾出去。”弗農姨夫額頭上的青筋被天空的閃電照映下,顯得清晰無比。
  “我……必……須把……”奇洛教授還要說下去。
  “如果你該死的還要繼續結巴的話,我現在就送你去見上帝。”弗農姨夫抬起來福槍,對準奇洛。
  “……我是來接哈利•波特的。”奇洛沉默半晌,開口道。
  “……”這次,換弗農姨夫有些啞然了,他警惕的盯著奇洛,狠狠的吐了口氣道:“這裏沒有你說的這個人,現在,給我滾出去。”
  “我要找他。”奇洛這次抬起手,直指向我。
  “滾出去。”弗農大吼道:“你要趕朝裏走一步,我就開槍了。”
  “我……我是來接哈……利•波……特去購物他上學的東西。”奇洛拿出藏在袖子中的魔杖,沖弗農姨夫那邊一揮,弗農姨夫手中的槍就變成了一朵羽毛。
  “啊……”達力一臉恐慌的大聲喊叫著,弗農趕忙跑了過去,抱住達力和佩妮姨媽。
  “哈……利……利……波特……”奇洛一臉扭曲著笑容看著我,並朝我走來,我全身緊張的注視著他,“我……是我……是來接你……的……”奇洛在離我三步遠的距離,突然身子停頓了一下,站在那裏直直的看著我,又道:“我……們……需要……在這裏……呆……上……一夜……明天……我們……在出……發。”
  “……”我沉默的站在那裏,聽著他扭曲著表情,結巴的說詞。
  注意他不自然的停頓,我想,應該是伏地魔不讓他太過接近我。
  現在的伏地魔應該害怕我的接觸,腦子裏不自覺得開始想著,要不要現在就撲上去,把奇洛給幹掉。
  可是……
  轉頭看著抱在一起,瑟瑟發抖的弗農姨夫一家,我不能肯定沒有肉體寄宿的伏地魔會做出什麼事情來,而且,我現在還沒有魔杖,要是真和奇洛撕破臉,現在的歷史已經發生了改變,如果伏地魔並不怕我的接觸,那我要怎麼辦?
  不行,要忍耐……要等待機會。
  既然鄧布利多放心奇洛來接我,那他就一定有把握奇洛不會動我。
  而且,伏地魔現在最想要的是魔法石……鄧布利多,你不會腦子被蛀蟲把腦子蛀壞了,打算讓奇洛版[伏地魔]去“親自”拿魔法石吧。
  “哈……利……波……特……特……我……能……叫。你……哈利……嗎?”奇洛離我幾步遠的地方坐下,看著我,問道。
  “可以,先生。”我點點頭,平靜的答道。
  “哈……利……你可是……魔……法……”奇洛還想要繼續說些什麼,卻被打斷了。
  “閉嘴,不准提那些事情,不准告訴他那些事情。”弗農姨夫沖奇洛大聲咆哮道:“你這個……”
  卻在奇洛抬起的魔杖下,消了聲。
  “哈……哈……利……你……是……魔法……世界的……英……嗚~……雄。”奇洛結巴的對我說道,但我清楚的聽到,在說我是英雄的時候,他嗚咽了一聲,我暗自想著,可能是伏地魔做了什麼吧,在懲罰奇洛?
  “明……明……天……我……們……就……出……發”奇洛說完,沖我僵硬的一揚嘴角,就縮在角落裏不說話了。
  “……”我稍微向後側了側身子,將自己置身於整個房間的死角裏,能夠看到房間裏的一切事物,保持著和奇洛有一段距離,有意無意的瞟向他手中的魔杖,最終……我還是什麼都沒有做的閉目養神起來。
  但是,耳朵卻仍舊仔細的聽著四周的動靜。
  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
  必須要忍耐,明天,明天就能夠拿到魔杖了,如果明天奇洛真的是帶我去對角巷的話。

  6. 走樣的歷史

  在天亮的時候,奇洛帶著我來到了這條改變了我一生命運的街道。
  看著這個不被人注意,隱藏在繁華街市裏的一個肮髒的小酒吧
  “哈……哈利•波特,這裏就是通往……魔……魔法……世界……的通。道……”奇洛站在破釜酒吧門外,對我解釋道。
  “哦。”我不得不裝得一臉好奇的跟在他的身後走進了這間熟悉同時又另我百感交集的酒吧,同時,不忘用額頭上的亂髮擋住那條疤痕。
  再次進入這間有些肮髒顯得狹小的酒吧裏,聞著裏面熟悉的嗆人味道,看著幾個老太婆坐在屋角裏正喝著酒聊天,看著酒吧的老板正和一個男人聊天。
  或許是因為開學,來來往往的人會很多。所以,沒有人在意我和奇洛兩人的出現,加上我很好的隱藏了自己額頭上的傷疤,也就沒有了當初另我有些尷尬的見面。
  “只……要……往上……數……三塊……再往……裏橫裏……數兩塊……”奇洛擺弄著那些活動的牆壁,接著連接另一個世界的大門就在我眼前展開。
  熟悉的,懷念的味道充斥著我的心口,感動和興奮不停在心裏流動,這裏的一切是那麼的熟悉,在戰爭還沒有到來的時候,或者說,用了十幾年的時間,從戰爭的陰影中走出來的繁華街道。
  街上來來往往的路人,行色匆匆。
  卻讓我有種想要哭出來的感動和想要擁抱這片大地的衝動。
  “奇洛教授,”就在時,一個熟悉的冰冷聲音突然出現在我身後,我感覺我的靈魂都在顫抖。
  我沒有想到,竟會在這裏遇到他,竟會這麼早……遇到他。
  “斯……斯……內普教……授……”奇洛轉身沖來人打招呼。
  “鄧布利多讓我來通知你,他有事需要你現在過去,”斯內普一臉不滿的冷聲道:“我會代替你陪同偉大的黃金男孩購買他這學期需要的用具。”
  “……哦……好……好的……”奇洛沉默半晌,才緩緩的開口道:“那……那……就。麻煩……斯……內……普……教授。了。”
  “哈……哈……利•波特……這位……是霍格……沃……茨的魔……藥……教授……斯。內普教授”奇洛稍微退後一步,對我向從後面走近的斯內普教授介紹道。
  “斯內普教授,您好。”我轉過身,低著頭,讓留海擋住視線,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低聲問候道。
  我想有些明白斯內普教授會出現在這裏的原因了。
  也許,是因為海格因為什麼事情不能來接我了,所以拜託了奇洛?
  所以,這才致使斯內普教授如此急匆匆的趕來……保護我?
  呵……壓抑住想要上揚的嘴角,努力不讓自己的表情露出諷刺的笑容。
  保護我!
  用生命保護我!
  用最自私的方式。
  一種情緒,一種名為恨的情緒在心裏滋生。
  可是,我倒底在恨什麼哪?
  卻我自己都不能找到答案。
  而這一邊,在看到奇洛離開以後,斯內普轉過身來,挑著眉看著那個一直低著頭看著他的……救世主男孩。
  “哈利•波特……”斯內普低沉的嗓音讀出這個名字,又道:“難道你連和別人交談要抬起頭來,這種最基本的禮儀都不懂嗎?”
  “對不起,教授。”我吸了吸氣,清空自己的大腦,收起所有的心情,抬起頭看著面前的人,答道。
  “……”很明顯的能夠感覺空氣一滯,接著是冰冷的寒氣包圍著我們並且不停擴散。
  “您好,教授,”我保持第一次見面的拘謹,小聲的說道。
  “波特,”斯內普教授那好似從牙縫裏吐出的名字,令人心驚,“跟上。”
  “是,教授。”看著那不帶有感情的冰冷眼神,我所有的激動情緒全在那一刹那間被打散,而理智也回籠到了腦子裏。
  我暗自在心裏嘆氣,果然看到我這張臉,他就會是這種反映。
  梅林啊,難道要我整容去嗎?
  一路上,我乖巧的沒有多說一句話,沉默的跟在斯內普教授身後取錢,就連坐上那個恐怖的小推車,我都盡可能沒有發出一丁點聲音。
  雖然沒有發出聲音,但是,小孩子的身體在經過差不多死一次的坐過那疑似麻瓜世界裏的過山車以後,臉色也絕對不會好看,我的腿甚至都不能接受自己的控制,有些打顫。
  “現在,波特你給我老實的呆在這裏先買制服,等我回來,”斯內普教授黑漆漆的雙眸盯著我,一字一句道:“我可不想沒有多餘的浪費在你身上。”
  “是。”被那冰冷不帶感情的視線一瞪,我渾身一激靈,趕忙點頭。
  “你好,是要到霍格沃茨的新生?”胖胖的摩金夫人笑容可掬的看著我問道。
  “是的。”我點點頭,答道:“我需要霍格沃茨的制服,女士。
  “哦,我們這裏有很多,不過因為店裏已經有客人在裏邊試衣服,你需要等一下,可以嗎?”胖胖的摩金夫人慈愛的看著我問道。
  “當然。”我點點頭。
  “那麼,麻煩你站到他旁邊的腳凳上。”摩金夫人指了指店堂後邊。
  “好的。”我沖她點點頭,便自覺朝店堂後邊走去,心裏雖然早就已經做好了再一次見到馬爾福的準備。
  但是,面前的畫面還是給了我不小的衝擊,為什麼盧修斯•馬爾福竟然會在這裏?
  看著盧修斯•馬爾福正沖德拉克•馬爾福好似說了些什麼,而德拉克•馬爾福又把已經抬得很高的下巴往上抬了抬。
  “梅林的鬍子。”我暗自嘆了口氣,順便捋了捋自己的額頭,用頭髮擋住傷疤。

  7. 試探(改稱呼了!)

  “你也是要去上霍格沃茨?”慢吞吞的語調,顯示著主人的無聊。
  “是的。”我看著地面,小聲回答。
  “啊!”男孩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嘟囔一陣,接著語調高傲的問道:“你父母是巫師?”
  “嗯,是的。”我在心裏翻個白眼。
  梅林的鬍子,要不是因為那個盧修斯•馬爾福在這裏,該死的德拉克•馬爾福,我才懶得理你。
  早在馬爾福家選擇和我們合作一起對抗黑魔王以後,越來越多的時間和德拉克接觸,也就越來越瞭解這個彆扭的,驕傲的小少爺那彆扭的小性子。
  在還有黑魔王橫行與威脅的時候就能夠被父母寵成這個樣子,還能夠在該死的戰爭時期整天抱怨著食物的不合品味,衣服的打理。
  該死的,我永遠都無法忘記在臨近與伏地魔最後的決戰的時候,我被安排與那個驕驕少爺德拉克•馬爾福一起伏擊食死徒,連續不眠不休三天三夜,在好不容易終於能夠睡上一個好覺的時候,那個該死的德拉克•馬爾福竟然會因為我沒有洗澡這種該死的愚蠢的理由而把我給石化丟到浴池裏。害得我差一點成了總是死不了的•黃金男孩變成了在浴池裏差點淹死的•黃金男孩。
  “你認為你會被分到哪里?”被冠上雞婆而不自知的•德拉克•馬爾福小蛇仍然慢吞吞說:“我一定會是斯萊特林。”
  “……”我斜眼瞅了他一眼,看著他高昂著頭,眼神瞟向盧修斯•馬爾福,在得到一邊的盧修斯•馬爾福一個矜持的假笑後,更加高興的高昂著頭。
  你當你自己是鬥雞嗎?
  我無聊的在心裏吐槽著。
  “當然,沒有人知道究竟會被分到哪個學院,但是,如果我要是被分到赫奇帕奇的話,我寧可退學。”鬥雞版•德拉克•馬爾福一臉驕傲的說著。
  “霍格沃茨裏有四個學院。”我低聲說,“另外還有兩個學院不是嗎?”
  “我不可能被分到拉文克勞,我可不是書呆子。”德拉克•馬爾福皺著眉一臉厭惡的說道。
  “不是還有一個學院嗎?”我再次開口,同時也注意到,一邊一直看著窗外的盧修斯•馬爾福的視線往我這瞟了一眼。
  “格蘭芬多!”德拉克•馬爾福有些失禮的怪叫一聲,滿臉通紅的激動吼道:“梅林,這是對馬爾福最大的侮辱。”
  “德拉克,什麼時候你也開始像個只會嘰嘰喳喳亂叫的麻雀在這裏叫嚷了。”就在德拉克•馬爾福一臉生氣表情的時候,一個森冷的聲音,順帶著一陣陣寒冷陰影從店外走了進來。
  “西弗勒斯!”盧修斯•馬爾福挑著眉,一臉驚訝的看著來人,假笑道:“哦,老朋友,真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你。”
  “斯內普教授。”德拉克•馬爾福瞬間轉變臉色,一臉乖乖孩的沖斯內普點頭打招呼。
  “哼,”斯內普看了德拉克•馬爾福一眼,轉頭冷冷的盯著我說道:“波特,這是你的課本。”
  說完,把一個像是火柴盒大小的盒子丟給我。
  “謝謝您,教授。”我接了過去,看了一眼後將它直接放入口袋中。
  “波特?”盧修斯•馬爾福驚訝的看了看斯內普,又轉頭看了看我,問道:“是那個波特?”
  “哼,盧修斯,如果你能在這個世界上再找到第二個的話。”斯內普教授冷冷的瞪了我一眼後,答道。
  “難道……是那個哈利•波特?”德拉克•馬爾福也總算反應過來,一臉見到梅林顯靈的樣子,睜大了眼睛盯著我看。
  “小龍。”盧修斯•馬爾福眯了眯眼睛,不滿的視線掃視自家小蛇後,抬起下巴,一臉高傲的看著我,假笑道:“被鄧布利多保護得周到的救世主先生,歡迎你回到魔法世界。”
  “……”一時之間,我不知道要怎麼應答,只能站在那裏以沉默應萬變。
  “斯內普,我們已經好久不見了,不如到外邊喝一杯?”盧修斯•馬爾福向斯內普發出邀請。
  “……”斯內普黑漆漆的視線掃視到我這邊。
  “哦,相信他們還要等上一段時間,浪費時間可不是一個好愛好。”盧修斯•馬爾福視線瞥下德拉克•馬爾福,接著對斯內普又道:“納西莎正在為小龍在隔壁買書,她說會在凱德餐廳等我們,我想她一定很高興見到你,必竟你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面了。”
  “……”斯內普一臉面無表情的看著盧修斯•馬爾福,沉默著。
  “小龍,”盧修斯輕輕挑起一邊的眉毛,用著慢吞吞的詠嘆調說道:“記得結束以後,你和波特先生一起到凱德餐廳來找我們。”
  “好的,父親。”德拉克•馬爾福同樣慢吞吞的答道。
  “走吧,西弗勒斯,”盧修斯•馬爾福朝前走了幾步,回頭看著斯內普,一臉興味的表情。
  “……”斯內普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就沉默的跟著盧修斯•馬爾福離開了長袍店。
  “你真的是哈利•波特。”在我正舒口氣的時候,旁邊的小馬爾福慢吞吞的聲音在這時響起。
  “如果沒有第二個叫哈利•波特的人存在,我想我就是。”我看了看那個明明一臉好奇,卻憋著不問,隱忍著的小馬爾福。
  “……你還記得嗎?”沉默了一會,就在我與配合著那把尺子測量的時候,德拉克•馬爾福再一次開口問道。
  “什麼?”我挑眉看著他。
  “嗯,就是……就是那天晚上。”德拉克•馬爾福皺緊了眉,又小心翼翼的問道。
  “如果你還能夠記得你剛出生時候的事情,那我也能夠記得,如果你不能,那很抱歉,”說到這,我聳聳肩,又道:“我也不能。”
  “你……”德拉克•馬爾福或許是因為氣的滿臉通紅,剛想開口,就在這時。
  “好了,先生們。”這時,摩金夫人拿下尺子,滿面笑容的對我們說道。
  “那麼,我們走吧,馬爾福先生。”我轉頭看著一雙淺灰藍色的眼睛直直的瞪著我,顯示著主人的不滿。

  8. 魔杖

  “也許,斯內普你不介意我們順路一起去給他們選擇吧。”在盧修斯•馬爾福輕飄飄的一句話下,由我和斯內普教授還有馬爾福一家三口一起站在在魔法世界名滿天下,號稱能製作出最出色魔杖的店鋪。
  果然還是一樣的破爛嘛。
  “爸爸,這裏真的是……”德拉克•馬爾福僵硬著臉,仰著頭看向自己崇拜的父親,希望得到否定的答案,可惜,這次要令他失望了。
  “小龍,不要大驚小怪,”盧修斯•馬爾福挑著一邊的眉毛半低著頭看著德拉克•馬爾福,又把視線的到我這邊,“你瞧,救世主波特先生都沒有太過驚訝。”
  “……”我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射在我身上的“熱烈”視線。
  其實像這種帶有審視、探究的視線一直都在我身上徘徊,也許我應該說些什麼,轉移一下注意力。
  “啊,我以為這就是魔法世界的獨特之處。”我一臉驚慌的說完,後又把頭低下,裝作有些害羞的樣子。
  雖然看不見,但我相信那人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忍不住在心裏偷笑。
  “那麼,我們進去吧。”過了半晌,盧修斯•馬爾福才開口。
  當我再一次進入這家店鋪的時候,腦子裏不自覺的回憶著在戰爭開始的時候,這裏因為一場激烈的戰鬥而化為灰燼,現在它還完全無損不是嘛。
  “下午好,先生們。”一個輕柔的聲音出聲打斷了我的回憶。
  “哦,馬爾福先生,歡迎您,”奧利凡德眨了眨眼睛,接著說道:“時間過得可真快啊,到現在我還記得,您還買魔杖時的情景。”
  “奧利凡德,如果你能用回憶的時間把你的店鋪收拾的更像樣子一點的,相信會更令人愉快一點。”盧修斯•馬爾福眼眸中閃過不悅,皺著眉一臉傲慢的打量著這個顯得有些髒亂的房間。
  “哦,不不不……”奧利凡德突然在這時搖了搖頭,繼而又微笑著開口道:“這是幾百年以來,奧利凡德魔杖店的風格,這是祖先們留下來的寶藏。”
  一致的,在奧利凡德說完這句話以後,大小馬爾福一齊翻了個白眼,而站在我旁邊的斯內普教授而一臉嚴肅表情的皺緊了眉。
  “夠了,奧利凡德,我可不想把一整天的時間都浪費在這裏。”斯內普厭惡的皺著眉,出聲提醒道。
  “哦,斯內普,親愛的……你的脾氣還是這麼急躁,這可與你的性格不符。”奧利凡德完全無視了斯內普惡劣的態度,視線在掃視過斯內普以後,移到了我這裏。
  “哦,梅林……”奧利凡德眨了眨銀白色的眼睛,看向我,嘴裏發出讚嘆:“瞧瞧我等到了誰!”
  “哈利•波特,”奧利凡德走到我面前,“你好,哈利•波特,是的,是的,是的……我一直都知道,總有這麼一天,我總有一天會見到你的……”
  “哦,梅林,瞧瞧你的眼睛,和你母親一樣的迷人,我還記得她,是個活潑的女孩。”奧利凡德沖我瞅了瞅眼睛,完全無視了旁邊已經全身僵硬的某人,接著說道:“親愛的,你和你的父親長得可真像。”
  “這裏……”奧利凡德的視線上移到了我的額頭,突然停頓了一下,然後即將要伸出手撫上我額頭的時候。
  “對不起,先生,”感受著身邊人越來越難以控制的情緒,我不自覺得開口打斷道:“請問,我現在可以選擇魔杖嗎?”
  “……哦,當然……”奧利凡德保持著舉起雙手的姿勢,看著已經退後一步的我,眨了眨眼睛,說道:“是的,來選擇能夠陪伴你們一生,並永遠保持忠誠的伙伴。”
  “那麼,誰先哪?”奧利凡德的視線在我和德拉克•馬爾福之間徘徊。
  “……”盧修斯•馬爾福沉默的假笑一下後,拉著德拉克•馬爾福往後退了退,沖我點了點頭道:“為了表示波特先生重新回歸到魔法世界,就由他先開始吧。”
  “那麼……”奧利凡德看向我。
  “我要怎麼做?”我走向前,看著他。
  “哦,不需要做什麼,只需要拿起魔杖,然後揮一下。”奧利凡德一邊解釋一邊翻找著那一大堆魔杖。
  “來,試試這一根怎麼樣,”奧利凡德從一大堆盒子裏抽出一個盒子,並打開它,露出一個黑色的魔杖。
  雖然心裏知道它不屬於我,但我還是認命的在那裏像個傻子一樣的揮動著魔杖,順便欣賞著不同大小種類的災難在這間不大的店鋪裏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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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難道一會我也要做這麼白癡的事情嗎?”大概過了一段時間,我的魔杖還是沒有找到,但我卻聽到站在靠近門口的德拉克•馬爾福小聲對著盧修斯•馬爾福發問。
  “……”不自覺的抽抽嘴角,好吧,我知道這樣很傻,不用你來提醒我。
  “啊,真是一位挑剔的顧客不是嗎?”完全不覺得厭煩的奧利凡德反倒越來越興奮,就見他身邊又堆放了一大堆新拿出來的魔杖,而手裏已經打開了一個,準備更換著讓我試。
  “也許,並沒有適合我的魔杖。”我沮喪著低下頭,切切的說道。
  “哼,”門口某人冷冷的哼聲,顯示著主人的不滿。
  “或許我會成為第一個沒有魔杖的巫師。”我繼續低頭,小聲道。
  “哦,不,孩子……”奧利凡德放下手中的魔杖,看著我安慰道:“每一個小巫師自出生後就會有一個魔杖是他命中註定的,這是梅林的旨意。”
  “來,試試這個。”奧利凡德從另一堆的盒子裏拿出一個盒子打開,遞到我面前。
  “……”當我抬起頭,視線轉到奧利凡德手中的魔杖的時候,我覺得我的心重重的跳了一下,激動的我連手都在顫抖,但我卻必須把這份顫抖壓抑住,至少讓別人看不出我心中的排山倒海。
  “奇妙,梅林啊……這真是太奇妙了。”當我拿起那個跟隨了我一生的魔杖以後,渾身覺得一陣溫暖,接著,四周發出耀眼的光芒,耳邊是奧利凡德讚嘆的話語。
  “恭喜你,哈利•波特先生,你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魔杖。”奧利凡德看著我,一臉的懷念,“我賣出的每一根魔杖我都還記得,波特先生。每一根魔杖我都記得。”
  “這根魔杖還有一個兄弟,波特先生。”奧利凡德先生思索著視線,移到我這,與我對視,輕聲說:“用了同一只鳳凰的兩根尾羽,一根做了這根魔杖,而另一根做了另外一根。”
  “是的,這就是命運,一切都早已註定好了,”奧利凡德的話把另外幾個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奧利凡德,波特先生這根魔杖的兄弟魔杖在哪里?”盧修斯•馬爾福看著奧利凡德問道。
  “哦,它已經找到它的主人了……很早以前就找到了。”奧利凡德視線移到我的額頭上,“波特先生,它的兄弟,就是給你留下這道疤的魔杖。”
  ……一時間,房間子的氣氛安靜到極點,奧利凡德沉默著看著我手中的魔杖,而盧修斯•馬爾福和斯內普則是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裏。

  9. 老熟人

  “哦,哈利。”就在房間裏的氣氛達到了窒息的時候,一個粗重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眾人順著聲音望去,只覺得門口處站著一個龐然大物,仔細看才發現原來是一個人。
  而這個人卻也是老熟人,看著他站在門口想要彎腰走進來,我的嘴角微微上揚,心情也突然變好了許多。
  “哦,斯內普教授,好。”來人廢了一番勁才從門口擠了進來,而整個屋子也為之一纏。
  “我很抱歉,因為我的原因不得不拜託奇洛教授來接哈利。啊,就在剛剛我正巧碰到了他,他告訴我,鄧布利多校長在找他,所以,由您來接哈利。”亂鬆鬆的長髮,還有糾結在一起的濃密鬍鬚掩蓋了半張臉,巨大的身材,高高的個子,不用仔細回想,也知道他是誰。
  海格,曾經在學校裏陪伴著我,在伏地魔復活的時候,保護著我,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永遠站在我這邊,支持著我,幫助著我的善良的朋友!
  我的朋友,我最親愛的朋友!
  不得不說,當我成長以後,當我開始對面成人的世界以後,和海格呆在一起會讓我全身放鬆,會讓感覺非常舒服。
  他不聰明,他有時會冒傻氣。
  但他正直,他忠誠不屈。
  和他呆在一起,我永遠不需要擔心自己的話會被有心人聽去,更不需要害怕背叛。
  “哦,梅林,我終於見到你了,哈利……親愛的。”海格走進我,但因為他的身子太過巨大,所以,我不停不片後退幾步,抬起頭來才能夠看到他。
  熟悉的面容,熟悉的……不參雜的雙眸。
  “我一直都在等著這一天,我到現在都不會忘記,那個時候,你還在我的懷裏,哦,梅林,你還是個嬰兒,還那麼小,”海格激動的看著我,雙眸裏閃著淚光,“你現在長大了,真好。哦,對了。我還沒有介紹過我自己。”
  “我叫魯伯•海格,是霍格沃茨的鑰匙保管員和狩獵場看守。”海格眨了眨眼睛,看著我笑著做著自我介紹。
  “你好,”我沖他羞澀一笑。
  “哦,哈利,你長大了,梅林,這可真快。”海格看著我,臉上再一次泛起激動,抬起頭環顧四周,卻在再一秒僵硬了。
  順著他的視線,看到站在一邊的斯內普教授旁邊還站著馬爾福一家。
  我差一點忘記了,海格討厭馬爾福,不止因為他們現在是食死徒,或許更多的原因是因為馬爾福家太過會耍心眼了,和他們的交往是會很累人的。
  “波特,如果你的魔杖買好了,現在就離開,不要傻站在這裏妨礙到別人。”斯內普教授漆黑的雙眸瞅了我一眼,轉身朝身邊的盧修斯•馬爾福點了點頭,便先一步朝門外走去。
  “是的,教授。”我點點頭,事實上,能夠早一點和馬爾福家分開,我求之不得。
  “哦,哈利,你的東西都買完了嗎?”海格也跟在斯內普身後走了出去,邊走邊囉嗦著“速度可真快。”
  我說海格,你是真單純還是真腹黑。
  跟著斯內普教授一起買東西速度能不快嗎?
  你在斯內普背後說這些,不是當面將他的軍嗎?
  說壞話要在別人背後不是只真的背後啊,海格。
  看到站在門口的那人停頓了一下的步伐,還有經過身邊的馬爾福一家時,那只道行尚淺的小蛇抽搐的嘴角。
  我暗自嘆氣……海格啊~
  “海格,既然你已經到了,那麼送偉大的救世主波特回去的任務就將給你了。”斯內普教授對海格冷冰冰的說道。
  “哦,當然,請放心,斯內普教授,我一定會把哈利安全送回去的。”海格爽朗的笑道。
  “……”斯內普冰冷的視線轉移到我身上,而我也沒準備逃避,事實上,我真的很貪戀他的視線。
  即便是嘲諷的,即便是不帶有感情的,即便……我知道與我的對視只會讓他心中的愧疚更深的時候。
  我卻依然不會放過一個注視在我身上的視線。
  為什麼?
  我想不明白,我不懂。
  或許是因為在報復吧。
  報復他竟敢私自的做了這麼多事情,卻只能逼得我被動的承受著。
  他黑色的雙眸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接著把一個袋子扔給了我,終是什麼都沒有說轉身大步朝另一邊的街道走去。
  我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袋子,我知道這裏面是我的課本和剛買的衣服。
  我抬頭看著他的背影,有一種空虛的感覺在心裏漫延。
  是因為他的離開嗎?
  但同時也有一股暖流劃過心田。
  因為他還活著,因為所有我在乎的人都還活著。
  “哈利,我想我需要給你買一份生日禮物,”海格看著我,眼睛裏閃爍著激動,“哦,這個禮物已經太遲了,想想吧,我已經錯過了你多少次生日了。”
  “海格,”我看著正在計劃著要買什麼生日禮物的海格。
  事實上,本以為不會遇到海格了,而斯內普教授顯然更不可能會為我買生日禮物,原打算自己去把我可愛的小公主買回來,沒想到,命運的齒輪繞了一圈,最終還是回到了原點。
  但這卻又不由得讓我開始擔心,難道說無論怎樣改變,最終的結局還是無法改變嗎?
  只要一想到這,我就只覺得渾身發冷。
  “哈利,瞧,有了貓頭鷹你以後就可以用它來寄信了,”海格看著那縮在籠子裏把頭埋進翅膀的雪白貓頭鷹,一邊道:“還果貓頭貓是好,不是嗎?至少它可以給你寄信,比那些蟾蜍要好的太多了。”
  “謝謝你,海格。”海格粗重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深思,我低頭看了看手裏的大鳥籠,不由得用著懷念的眼神看著那正睡得香甜的小公主。
  親愛的,我們又見面了。
  “哈利,你想給它起個什麼名字?”受海格的邀請,我們坐在對角巷一家店外的塑料椅子上,手上是魔藥世界的冷飲。
  “海德薇,怎麼樣?”我看了看放在身旁邊的鳥籠,對海格說道。
  “哦,不錯的名字。”海格沖我笑著點點頭。
  “哈利,”坐了一會,海格站起來,看著我道:“時間不早了,我需要把你安全送回家。”
  “海格,”我有些為難的看著海格,難道要我們幻影移形到那個冰冷的孤島上去?
  我很確定,姨夫他們這一陣子都不會在回家裏,而是準備出去旅行一趟。
  或許是因為姨媽知道收到魔法學校裏的錄取通知書以後,還要在家裏呆上一陣子吧,或許,他們只是單純的不想看到這些東西?
  好吧,顯然沒有鑰匙我不可能回去,私闖民宅是不對的,更何況我可從來沒有把那裏當做家。
  我無家可歸了?
  正合我意!
  “哈利,放心,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海格低頭用粗大的手掌摸了摸我的一頭亂髮。
  “不,海格,”我看著他,說道:“我姨父他們一家並不在家,他們出去旅遊了,奇洛教授是從一個島上把我接來的,我現在沒有地方可去。”
  “哦……”海格聽到這,臉上皺了起來,“梅林,哈利,我不能把你放在這裏,這可怎麼辦?”
  “海格,對角巷裏有沒有能夠提供住宿的地方?”我慢慢引誘著。
  “哦,有是有……但是,”海格有些為難的看著我,“這不行,哈利,你還沒有成年,我不能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裏。”
  “海格,”我看著他,輕聲的說道:“你幫我辦住宿手續,我只呆在房間裏看書,或者呆在這裏四處看看,這裏對我來說太有吸引力了,相信我,我不會亂跑的。”
  “可是……”海格還是有些猶豫。
  “海格,我姨父他們一家都不喜歡魔法的東西,如果我把這些帶回家,他們很有可能直接把這些扔掉,根本碰都不會讓我碰的。”我繼續再接再厲道。
  “哦,好吧,好吧。”海格終於點頭了,但又抬起頭嚴肅的看著我說道:“哈利,聽著,你絕對不可以去翻倒巷那個地方明白嗎?”
  “翻倒巷?”我裝作不懂的看著他。
  “是的,那裏是黑巫師們最喜歡的地方,那裏的人可不怎麼友善。”海格看著我,認真囑咐著。
  “好的,我答應你。”我爽快的點頭,原本就沒準備去,現在還不是時候。
  ----------------------------
  正跟著海格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路過一家店鋪前,就聽到一段對話。
  “麥格教授,您是說所有圖片上的人物都能動?”
  “那麼,動物也能動嗎?”
  “請問一下,現在到哪里能照相嗎?”
  “我能帶回去給家人看嗎?”
  “我可以把這些都買回去嗎?”
  “為什麼要買貓頭鷹,沒有電話嗎?”
  沒想到,雖然知道遲早會遇到許多熟人,但是,竟會在這裏……
  我不得不感嘆,歷史果然不一樣了哪。
  看著前面一邊問著一大堆問題一邊緊跟著麥格教授朝另一邊的街道走去的……赫敏。
  我想,麥格教授一定會很頭痛吧。
  這個時候的赫敏就已經稍稍有了[萬事通小姐]的影子了。
  也許,剩下的時間裏,用復習來打發時間也不錯。

  10. 人老了,激情都沒有

  那天送走海格以後,我就一直呆在旅館的房間裏看書。
  開學的這一天,我獨自一人離開對角巷乘坐的士到國王十字站,正巧看熟悉的身影,羅恩一家子正慌亂的朝九又四分之三站臺走去,嘴角吟著笑容卻在看到羅恩口袋裏那個微微隆起的地方僵硬了。
  我怎麼能夠忘記哪,那個背叛者。
  看著羅恩一家全都消失在站臺上,我拖著行李走了過去,心裏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已經知道全部真相的我,對於彼得•佩迪魯的心情是複雜的。
  或許,已經超越了恨吧。
  完全是站在第三者的角度去看,彼得•佩迪魯的背叛是必然的。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父親和教父他們那一代真的有夠混蛋的啊。
  這或許就是赫敏曾經告訴我的所謂東方的一種學說,有因就有果吧。
  但是,無論過去是怎麼樣的,我卻不能放任教父繼續呆在阿茲卡班受苦。
  必竟,他已經是我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或許,教父出來以後還會和那個人吵架吧。
  呵,或許這樣可以氣氣他吧。
  這樣,是不是就可以轉移一下他的注意力了?
  想到這,似乎已經看到教父一臉暴怒想撲上去,而另一邊斯內普冷冷的雙手抱胸沖他諷刺的樣子。
  走進九又四分之三,感受著魔力穿過身體,一種欣喜溫暖的感覺,像是回到了家一樣幸福感……我回來了。
  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們,還有正在與孩子道別的父母,我拖著不算重的行李走上火車。
  熟門熟路的朝最後的車廂走去,打記記憶中的那扇大門,卻發現……裏面已經有人了。
  “請……”羅恩竟然比我先到?
  我正準備開口的時候,卻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波特,你怎麼才到。”熟悉的……驕縱的聲音在車走廊裏響起。
  “馬爾福?”我看了看正從前面朝這走來的驕傲小少爺。
  “波特,難道是那個?”而屋子裏也炸了窩。
  “難道是哈利•波特。”又一個女聲也響起來,有點耳熟。
  還未等我反映,面前的門就被人從裏面打開了,我看著突然出現在我面前的一張面孔,一時反應不過來。
  赫敏,在對角巷裏曾經見到擦肩而過。
  哦,和記憶中的女孩一樣的……強勢!
  “你真的是……”赫敏一臉激動表情的看著我,又猛然想到了什麼,側過身子,讓出一條道路,吞吞吐吐道:“哦,這裏還有空,進來吧。”
  “梅林,我直的見到你了,你是那個波特嗎?”羅恩看到我站在門口沒有動,已經伸出一隻手準備把我拉進去了。
  “嗨,瞧瞧我看到了誰,”滿含惡意的聲音打斷了這邊的熱鬧,同時也解救了我,暗暗在心中鬆了一口氣。
  年紀大了,心理上有些接受不了這樣熱情的邀請。
  “馬爾福!”羅恩轉頭看到了發出聲音的人是誰以後,一臉的厭惡表情。
  “哼,窮鬼韋斯萊,”德拉克•馬爾福沖羅恩揚起一個惡意的假笑後,視線冷冷的掃了一眼旁邊的赫敏,接著轉頭看向我道:“波特,難道你和蝸牛是親戚,還是說你準備步行到霍格沃茨。”
  “哦,抱歉。”該死的,我道什麼歉。
  面上是沒有表情,內心卻在拼命吐槽。
  “哈利,你沒必要跟他道歉。”羅恩看了我一眼,接著義憤填膺的沖德拉克•馬爾福嚷道。
  “哼,連最基本的禮貌都不懂得野蠻人。”驕傲的小蛇歡快的吐著蛇信子噴毒。
  “你這個邪惡的斯萊特林,你們全家都是食死徒,馬爾福,總有一天我爸爸會找到證據的。”憤怒羅恩小獅子怒吼出聲。
  “哼,我想韋斯萊先生首先要頭痛的是怎麼樣養活你們這一群蠢獅子。”德拉克•馬爾福高傲的一抬眼,一臉鄙夷的掃視了羅恩一身舊衣服。
  “……”一直沉默的赫敏瞪大了眼睛看著在車廂門口上演的口水戰,估計小姑娘長見識了,必竟以後在霍格沃茨這種口水戰會上演很多次。
  哦,我記得到最後,赫敏也加入了進去不是嗎?
  還揍了馬爾福一拳,真帶勁,真的!
  看著兩人完全不顧場拿的你來我往,無奈得在心裏哀嘆,年齡大了,很多事情都已經看開了,對於這種小孩子使性子的吵架我已經不適應了。
  還有那什麼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學院之爭,梅林,那玩意有什麼用?
  連加分都沒有,麻瓜世界的學校至少還會在有特長表現的時候給加分的。
  “兩位,貶低別人,並不能抬高自己,不是嗎?”忍無可忍,拿著行李的手已經累了,我出聲打斷道。
  “請讓一下,我的手很累,我想先進去可以嗎?”我努力控制自己的語氣不讓它顯得僵硬的提著行李先一步走進包廂。
  “哼,”驕傲的馬爾福家小少爺昂起高傲的頭也走了進來,還一邊用嫌棄的眼神打量四周。
  “哼,高貴的馬爾福少爺怎麼會在這裏,”羅恩氣哼哼的坐在對面的坐位上,死死的瞪著那個入侵者,“還不快滾回你高貴的蛇王。”
  “注意你的態度,韋斯萊。”德拉克•馬爾福就坐站在我旁邊,看了看我以後,也同樣坐了下來,高傲的抬起下巴道:“也許需要我提醒你一下,這個包廂並不屬於你,所以,誰在這裏不需要你的允許。”
  “哦,這恰恰提醒了我,身為霍格沃茨股東有責任和義務檢查火車上的每一個包廂是否被某些個白癡傳染,為了防止發生意外,而不得不換掉。”德拉克•馬爾福得意的露出一個假笑。
  我看著在一邊噴口水吵得很歡的兩人,還有對面靠窗戶的赫敏那一臉渴望和我交談的樣子,心中嘆息。
  如果讓他們繼續吵下去的話,對我的耳朵是種折磨。
  如果讓他們停止吵下去,對我的耳朵將更會是一種折磨。
  看了看旁邊笑得好生自得的驕傲小蛇,我想,能夠讓這位驕縱的小少爺放棄貴族包廂而擠在這裏,或許是因為他的父親讓他有意接近我吧。
  呵,馬爾福家永遠不會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他們美稱為平衡。

  11. 我想要見的人

  “好了,一年級的快點下車,都到我這邊來。”當車到站以後,海格站在不遠處,朝火車這邊招手大喊道。
  “我真不敢相信,我竟和那個愚蠢的韋斯萊耗費了這麼長時間,”德拉克•馬爾福惡狠狠的說完,轉頭瞪向我道:“波特,為什麼你不提醒我?”
  “如果我有插嘴的機會的話,”我一邊答一邊朝已經看到我並沖我打招呼的海格揮了揮手。
  “該死的,又是那個巨怪。”德拉克•馬爾福順著我的視線也注意到了不遠處的海格。
  “如果海格是巨怪,那麼你是什麼?”我轉頭看著站在我對面的人,直視他淺灰藍色的眼神,:“你是矮人嗎?”
  “我想也許說你自己更合適。”德拉克•馬爾福冷冷的凝視了一下我的個頭,驕傲的抬起下巴。
  “……”好吧,這個該死的彆扭驕傲小毒蛇,我的個子矮不用你提醒我,混蛋。
  無視他轉身朝海格走去,真不敢相信看到他和羅恩吵得吵得那麼專心而有意先一步離開,卻在下車的時候,被這只狡猾的小毒蛇找到。
  什麼都沒有說,任何信息。
  掩飾住想要上揚的嘴角。
  是試探,獨屬於斯萊特林的方式。
  先要看看對方有沒有合作的資本,再要看看對方是否有合作的資格。
  這可是在與德拉克在黑魔王的威脅之下,不得不合作以後跟他學會的。
  那麼,滿意吧,德拉克。
  “哦,哈利,一路上還順利嗎?”走到海格身邊,他拍拍我的肩。
  “還算順利,海格。”我微笑著朝大個子打招呼。
  “那麼,好,跟上隊伍。”海格抬頭看了看四周,又悄聲說道:“我們馬上就要到霍格沃茨去了。”
  跟著海格的隊伍,坐上船劃過熟悉的湖以後,就看到那矗立在山峰之上的城堡。
  那個曾經被我當做家的地方。
  裏面有歡樂,有痛苦,有太多太多的回憶。
  只是,現在懷抱著這些回憶的人只有我自己。
  而現在那些個傷心的、快樂的回憶還沒有開始,一切才只是剛剛開始。
  “一年級新生,麥格教授。”跟著海格走到霍格沃茨城堡門口,看著海格與麥格教授完成了交接以後,海格沖人群中的我眨了眨眼睛,就從另一邊的走廊離開了。
  “謝謝你,海格。”麥格教授看著海格離開以後,轉過頭看掃視了我們這些一年級生。
  她那嚴肅的面容很有威懾力,原本吵鬧的人群漸漸安靜,她把大門打開,熟悉的畫面出現在我的面前,從來沒有改變過的,帶有太多熟悉的記憶和感動。
  “跟我來,”麥格教授率性走了進去,而後的學生們也依次跟了上去。
  當我走進霍格沃茨的那一瞬間,我感覺到了溫暖,像是一層薄薄的魔力,絲滑的,不易被人察覺圍繞在我身上,圍繞在所有走進來的人身上。
  壓抑住心中的激動,抬頭看著熟悉的大廳,傾聽著那一扇門後吵鬧的聲音。
  我是多麼想要擁抱住這一切,我多麼想要擁抱住整個霍格沃茨。
  我回來了,聽到了嗎?
  我回來了!
  在心裏激動的呐喊著,無聲的邀約著,感受著絲絲魔力在周身暢遊,感受著像是溫柔的母親在審視自己離家的孩子是否受傷般的撫摸。
  壓抑住在湧入眼中的淚水,平息著回來後的激動,一切的一切,化為無聲的訴說,在魔力與魔力的絲磨之間,感受著,品味著。
  “歡迎你們來到霍格沃茨,”麥格教授嚴謹的掃視了底下的學生後,繼續道:“開學宴馬上就要開始了,不過你們在到餐廳之前,首先要為你們大家確定一下你們各自會去哪一所學院。分類是一項很重要的儀式……”
  聽著麥格教授在那裏滔滔不絕的介紹著學校裏的四個學院。
  我在心裏深思,當年創建霍格沃茨的四位創始人,也許當初分四個學院只不過是因為四個人的性格各有差異罷了。
  可是,視線掃過一邊的羅恩•韋斯萊還有德拉克•馬爾福。
  格蘭芬多的英勇無畏,奮不顧身和喜愛冒險,斯萊特林的精明、抱負、真誠,這兩者之間其實本身並沒有衝突。
  回想起和德拉克•馬爾福一起合作時的情景。
  以赫敏代表格蘭芬多的大膽冒險計劃,會在以德拉克為首的斯萊特林的謹慎之下,把不可能化為可能。
  當然,不能夠忘記在與黑魔王鬥爭的時候,多少次赫敏那堪稱梅林現世也完不成的計劃被德拉克幾句輕描淡寫的諷刺化為終結而在心中暗暗贊道,幸好有德拉克的存在,幸好這位斯萊特林小蛇完全有理由把那些只能當設想卻完全沒有可行性的計劃否決掉。
  曾記得初次德拉克在看到赫敏那“絕妙”的計劃以後,很神奇的看著我們問道為什麼你們還能活到現在時的情景,當時羅恩那一臉欲哭無淚的表情,還有我內心找到組織的百感交集。
  拉文克勞的聰明、博學還有赫奇帕奇的正直、忠貞、誠實。
  曾經的經歷不得不讓我重新審視分院的意義和四個學院之間的關係。
  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從什麼時候起,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彼此之間會如此的仇視?
  如果想要解決這一切,改變這一切……要怎麼做?
  或許,當戰爭結束以後……
  或許,當這一切都成為歷史。
  回想著當伏地魔被打敗以後魔法世界的落魄,回想著重建霍格沃茨以後,每一個新生都是彌足珍貴的。
  也行,毀滅即是新生。
  只是……
  這一切的結束,我希望有你的陪伴。
  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我希望,你能夠看到。
  跟著長長的隊伍,沿著長長的走廊,朝著那扇已經打開的大門走去。
  我知道,穿過那扇門,就有我一直想要見的人。

  12. 印象是差。

  “啊~”就在眾人準備跟著麥格教授朝大廳走去的時候,後面一陣喧嘩。
  轉過頭,就看到一群珍珠白或半透明的幽靈們正從一邊的牆壁穿過,在房間裏飄來蕩去,打完招呼以後,才慢慢像大廳繼續飄去。
  嘴角上揚,很長時間以後,我才知道這是這些幽靈們每一年都愛玩的把戲。
  或許,在長久的歲月當中,每年在新生的驚呼聲中,能夠尋得一點小小的樂趣。
  “這些是學校的幽靈,”麥格教授皺了皺著,看著底下一亂混亂的景象,又道:“安靜,現在排好隊,跟上我。”
  當眼前的門打開,一片黑蓬過後,富麗堂皇的大廳出現在眾人眼前。
  熟悉的景象依依映入眼簾,那種屬於家的氣味。
  看著完好的牆壁,整齊的大廳,展新的桌布,乾淨的地毯。
  在戰爭中,這裏被破壞了,破爛的牆壁,翻倒的桌椅,被撕裂的桌布,還有染上血的地毯。
  一切都還沒有發生。
  我轉頭看向大廳的最上面,教授們所在的位置,一個個熟悉的面容,全都在那裏。
  看著坐在中間位置正沖著眾的微笑的鄧布利多。
  他還是老樣子,帶著那至今我都在懷疑它到底有沒有度數的眼鏡,心裏突然感慨萬行。
  知道了他與第一代黑魔王的曾經種種過往,誰對誰錯?
  一念之差,造成了無可挽回的結果。
  但真的無法挽回嗎?
  如果一個願意為另一個放下,是否結局就不會一樣了?
  因為第一代黑魔王的關係,使鄧布利多開始排斥黑魔法,而湯姆•裏德爾的出現,是否註定是場悲劇?
  那麼,如果當年去孤兒院接他的人不是鄧布利多哪?
  如果鄧布利多當年對還是湯姆•裏德爾的伏地魔抱以長者的關愛而不是懷疑和猜忌,那今天的伏地魔還會存在嗎?
  那個憎恨著麻瓜的伏地魔還會存在嗎?
  會嗎?
  心裏想著,我轉頭看著那個裝的唯唯諾諾的奇洛。
  我知道他頭後面有伏地魔的那張醜臉。
  其實,我一直想要當面問問伏地魔。
  是誰將我們逼到了這步田地。
  誰不能放過對方,彼此只有一個人能活著。
  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但你也必須為自己的罪付出代價不是嗎?
  如果說鄧布利多當年一念之差,為現在的黑魔王推了一把力,那麼,他已經為了自己過去的罪,用生命為代價終結了這一切。
  而我,卻是根本就不想參於其中,卻不得不在其中周旋的角色。
  那麼,是否我就是做為終結這一切的最佳人選。
  以一個受害者,以一個被殺死雙親的復仇者的身體,走上這個舞臺?
  伏……地……魔啊……
  究竟是誰的錯哪?
  看著奇洛,記憶回到曾經的一年級,和羅恩、赫敏一起為了阻止他搶奪魔法石時,殺死奇洛以後,看到伏地魔靈魂狀態的樣子。
  真醜!
  我佩服他,從某種程度來說,我佩服他。
  真的,從鄧布利多的記憶裏看到年輕時的伏地魔是英俊、富有魅力和領導氣質的人物。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某些思想的極端,如果不是他後來的瘋狂,相信我也願意效忠於他。
  但,我誰都沒有告訴,因為我知道,這種話不能說,永遠都不能。
  我佩服他的訣別。
  在得知自己的身世以後,毅然選抬為了與他麻瓜父親擺脫關係,這令他厭惡、痛恨的關係而把自己那英俊的面容整成了現在這種蛇臉。
  我真佩服他,要是換成了我,我是無論如何沒這份勇氣的!
  我抬起手摸了摸額頭上的傷疤。
  我知道,這裏面有伏地魔留下來的一塊魂器,書上說這叫靈魂碎片。
  把靈魂撕成碎片,分成幾塊禁錮在某些特定的東西上,這就是某種程度的永生。
  呵,永生。
  低下頭,掩飾住眼裏的嘲諷。
  戰爭結束以後,人們並沒有歡愉、慶祝,有的只是無奈和悲痛。
  失去家人的痛,失去家園的痛,這些,沒有經歷過的人誰能夠瞭解?
  永生,多麼吸引人的詞啊!
  可是,這真是惡魔的誘惑啊,如果選擇永生,那註定是一場悲劇。
  我無法忘記,在戰爭結束以後,有多少人因為失去了所有的親人而沒了活下去的信念去選擇自殺。
  我無法忘記,在戰爭結束以後的幾年裏,有多少人因無法擺脫戰爭的陰影而成了瘋子。
  人果然是群居動物啊。
  而永生,註定要拋棄同伴,永遠獨自一人,看著身邊人一個個消逝,那種空虛,那種無奈。
  不能把心交出去,因為交出去的心是收不回來的,就算要強收回來,也是猶如用刀生生連筋帶肉的割掉般的痛。
  可是,不把心交出去的人,是會漠視一切感情的,因為他沒有選擇。
  但是,沒有心的人,還是人嗎?
  只要想想我就害怕得顫抖。
  幸好,在戰爭結束以後,本就已經沒有親人的我還有一群永遠和我站在一起的朋友。
  抬起頭看了看那正一臉緊張的赫敏還有不遠處的羅恩、德拉克、納威。
  如果沒有他們的陪伴,我想……或許我不是自殺就是已經瘋了吧。
  如果斯內普知道的話,他會說些什麼哪?
  ……
  梅林,我竟然忘記了,我已經穿回了過去,這時……他還活著。
  我不用在傻傻的去回想他會怎樣的對我諷刺。
  抬起頭,正對著那一臉嚴肅表情,黑色的瞳孔不帶有一絲感情的盯著台下的學生。
  他在,真好,他就在那裏,只離我有十幾步的距離,只要我走過去。
  “哈利•波特。”
  “哈利•波特。”
  “啊,”我從沉思中醒來,聽到麥格教授正在念我的名字。
  哦,原來已經到我了。
  我朝臺上走去,感覺一個灼熱的視線正盯著我,抬起頭下之對視。
  真慶倖,我的身體就算沒有大腦控制,它還依然繼續前行著。
  斯內普面無表情的臉面向我,視線在與我相碰的時候,臉上出現了那毫不掩飾的厭惡。
  “哎,”無耐得在心裏嘆息,他一定是在心裏想我果然是像我爸爸一樣,喜歡眾人矚目,惹人注意的沒腦子的蠢貨吧。

  13. 分院了

  我在台下一片小聲低語中走上台去,坐在板凳上,讓麥格教授把魔帽放在我的頭上,蓋住了視線。
  “嗯,”帽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很難,到底要把你分到哪里好哪?”
  “能把我分到哪里?”我小聲的問道。
  “哦,孩子,你不缺乏勇氣,但……哦,你有縝密的心機。”魔帽掙扎的扭動了一下,“我覺得你更適合斯萊特林,孩子。當然,格蘭芬多也是不錯的選擇。”
  “那麼,我選擇格蘭芬多,”我毫不猶豫的做出了選擇。
  “哦?”魔帽顯然有些傾向於後者,“為什麼不願意去斯萊特林哪,我認為那裏更適合你。”
  “因為我有需要做的事情,帽子先生。”垂下眼簾,雖然視線看不到外面,但我也不想把眼中的黑暗暴露出來。
  “哦,好吧,好吧,如果這是你的選擇,但我還是認為比起格蘭芬多,斯萊特林更適合你,一樣的精明、有抱負而且真誠。”魔帽有些不情願的開口大聲說道:“格蘭芬多!”
  我把魔帽從頭上拿下,在眾人的掌聲和韋斯萊孿生兄弟大聲喊著:“我們有波特了!我們有波特了!”聲中,慢慢走下臺去,坐在了羅恩的旁邊,和以前一樣,級長珀西站起來和我握手。
  “歡迎你,哈利•波特。”一個個熟悉又陌生的人紛紛向我打招呼。
  漸漸掌握變小,分院繼續開始。
  看著身邊人的注意力已經不在我這裏,抬起頭視線直直朝那個人望去,又一次與朝我期望的那樣,與正朝這邊望過來的斯內普的視線相撞在一起。
  看著他蒼白且冷硬的面容,我努力控制自己的嘴角,不讓自己顯得有多麼愉悅。
  其實,比起格蘭芬多,我更想要去斯萊特林。
  已經經歷過這麼多事情的我,屬於格蘭芬多的英勇無畏,奮不顧身和喜愛冒險精神已經在我身上很難找到。
  曾經我真的好想選擇斯萊特林,這樣不止和那個人更靠近,而最重要的是,他就不能拼命找各種理由去扣我的分了不是嗎?
  畢竟,我已經是一個斯萊特林了。
  呵,真想看看他那時候的表情。
  哦,梅林,我果然越來越有斯萊特林的行事作風了。
  但是,以他的性格,也不會就這樣放過我,一定會找一切可能罰我關禁閉,去擺弄他那些噁心的魔法材料。
  不過,拜他所賜,在霍格沃茨裏,除了黑魔法防禦課就屬整理魔藥我最在行。
  現在想想,好像在戰爭裏,所有能夠保住我命的魔法和技能全都是靠那個人的教導哪。
  雖然當時我並不怎麼領情,當然,他也並不算是個合格的導師。
  過去,在戰爭結束以後,我活著內疚之中,並不是沒有想過,為了紀念那人,而去從事他的職業,努力學習魔藥,當一個魔業大師。
  但是,這就像是中了名為西弗勒斯•斯內普的詛咒一樣,製作的魔藥永遠都只能徘徊在及格,離真正的魔藥大師還差得遠。
  可是,意外的我處理魔法材料的手法卻非常熟練,甚至連一向挑剔的德拉克都不得不承認,我所準備的魔法材料不論從哪一方面講,都屬於完美。
  好吧,這也是他的功勞,但是,我並不想要這處功勞啊。
  “呵,”想到過去的某些事情,嘴角無法控制的還是笑了出來。
  “哎,”在收到教授席上,某人毫不掩飾的厭惡視線以後,看著他轉過頭去,我無奈的在心中暗嘆,怎麼可以這麼彆扭哪!
  就在這時,感覺到額頭突然的一陣刺疼,我知道,那是伏地魔在透過奇洛頭上包的那層可笑的包頭布在……嗯,一定是在瞪著我吧。
  真是的,為什麼一個、兩個都要瞪著我。
  雖然額頭的疼痛越來越強,但我表面卻仍舊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繼續看著下面的分院。
  戰爭的時候,學會了忍耐痛。
  戰爭的時候,習慣了不同大小的痛。
  戰爭的時候,明白了,只要還能感受到疼痛,就代表自己還活著。
  所以,這微微的刺痛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只不過是在提醒著我,還有一個苟延殘喘的敵人,在等著我去消滅。
  當分院結束以後,在聽完鄧布利多校長說完開學慶詞以後,餐桌上瞬間出現了豐富的晚餐。
  “哈利,你還在發什麼呆?”一邊已經開吃的羅恩•韋斯萊喝了一口南瓜汁以後,轉頭對我說道:“快點吃啊,難道你不餓嗎?”
  “嗯,好的。”我點了點頭,視線轉移到他桌前放著的一隻老鼠,正抱著爪子啃著小塊麵包。
  “瞧,這是我的寵物,它叫斑斑,”羅恩順著我的視線低頭就看到自己的寵物,又道:“它最喜歡呆在我的口袋裏,它其實什麼用都沒有,整天除了吃就是睡。”
  “哦,”我輕輕點點頭。
  “它已經呆在我們家裏十幾年了,都已經這麼老了,”羅恩皺著眉又拿起一小塊麵包放到斑斑面前,看著它繼續啃,“說不定哪一天,它就死掉了。”
  “……它不會死的。”我輕聲說道。
  “嗯?”羅恩有些不解的看著我。
  “它怎麼會死哪?”我的視線從斑斑身上移開,看著羅恩,笑了笑又道:“它既然還能吃,就代表很健康。”
  “哦,你說的對。”羅恩點了點頭,注意力再次移到桌上的食物。
  它怎麼會死?
  呵,我不能在去看那只老鼠,因為我怕多年鍛煉出來的耐力就此宣告失敗。
  我怕眼中不自覺流露出的憎恨會引起這傢伙的警覺。
  我怎麼會讓它死哪?
  我還要靠它把我那個沒腦子,特別好騙的教父救出來哪!
  雖然那傢伙很笨,還很衝動。
  但是,他是我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還有一點……
  視線再次移到教授席上,看著那個就連吃飯,也依然保持著優雅速度的蛇王。
  我教父的出現,或許多多少少會減少他對我的關照吧!

  14. 魔藥課

  格蘭芬多一年級新生跟著珀西一起穿過嘈雜的人群,走出餐廳,朝塔樓走去。
  身邊的人全都累得兩眼無神,可我卻完全沒覺得累,只是不著痕跡的打量著打四周。
  我沒有疲憊的感覺,我只有無盡的興奮。
  這種歷史再一次重新開始的經歷,讓我感慨萬千,同時也讓我異常興奮。
  雖然面上常,但我卻還是無法控制,不去懷念這裏的一切。
  終於走到了塔樓,找到了自己的房間,看著熟悉的床鋪,我走了過去,將整個身子都撲倒在床上,全身放輕鬆,感受著再次回到家以後的幸福。
  “那個……哈利•波特,”這時,一個聲音響起,打斷了我的回憶。
  “嗯?”我抬起頭,看了看坐在我旁邊床位上的羅恩。
  “雖然我們見過面了,但是還沒有正式做過自我介紹。”羅恩在這時皺起了眉頭,:“都是那個馬爾福。”
  “……”我在心裏暗自笑著,好像無論多久,羅恩的性格都不會改變,只要馬爾福一出現,無論他說什麼,羅恩總能找到與他爭吵的話題。
  “我叫羅恩,羅恩•韋斯萊,當然,你可以叫我羅恩。”羅恩看看我,眼中帶著絲絲期盼道:“我能叫你哈利嗎?”
  “當然可以,”我點點頭,爬起來坐在床上,道:“我叫哈利•波特,你可以叫我哈利。”
  “哦,這太棒了,”羅恩看上去很高興,“沒想到,我竟然能和你一個房間。”
  “請不要忘記,這裏除了你,還有其他人。”這時,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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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那邊,快看。”
  “看,那個紅頭髮邊的。”
  “哦,是戴著眼睛的那個?”
  “你看見那道疤了嗎?”
  第二天,和羅恩一起走出塔樓,一路走來,走廊裏不停有人用著自以為很隱蔽的方式指著我這裏,小聲的說著什麼。
  但我已經絲毫不在意了,仍舊只是低調的上好每一節課,不做出頭鳥。
  大概過了幾天,大多數人看到我和他們並沒有什麼不同,仍舊每天上課、吃飯、睡覺,大多人也就不那麼好奇了。
  而隨著被人注意的視線越來越少,我也在享受著這平靜的校園生活。
  此刻,我只覺得心裏已經好久沒這麼舒暢過了。
  平靜的校園生活,沒有伏地魔的威脅,沒有戰爭硝煙,沒有魔法部裏的勾心鬥角,只需要上完課,做完作業,吃完飯,洗完澡,上床睡覺。
  我享受著這一切,看著身邊的人仍舊活著,仍舊幸福的笑著。
  在早餐的時候,偶爾能夠在教師席上看到那個人的身影,我感到滿足。
  但是,每當羅恩口袋裏的那只老鼠不安穩的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不得不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伸向魔杖的手。
  雖然知道教父小天狼星布萊克現在在那個可怕陰冷的阿茲卡班裏受苦,但是,不著急。
  我拼命安慰自己。
  我要在最恰當的時機,讓這只該死的叛逃在眾目睽睽之下暴露出來。
  讓魔法部裏的那些利益熏心的傢伙們沒法掩蓋過去的錯誤。
  我不會讓歷史重現。
  這一次,我不會讓自己的教父在錯失真相大白機會,我要讓他恢復本該屬於他的名譽。
  而現在,我只需要等待時機,等待一個在我看來,最佳的時機。
  這個週五,那個人的課上。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有很多種方法,卻偏偏要選擇這對那人來說……可能是最殘忍卻也可能是最讓他解脫的方法。
  或許,是因為以命運的害怕吧。
  害怕我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改變命運最終的那條道路。
  或許,是因為我信任他。
  所以,在與命運抗爭的道路中,我選擇了他。
  只是那個人……若是知道了,只怕是會不屑吧。
  雖然我很努力的在低調,但是在魔咒課上,正在點名的弗立維教授還是在點到我的名字以後,激動的暈了過去。
  而在麥格教授的課上,我在赫敏的火柴變成了針以後,也讓自己的火柴變成了針。
  格教授滿意的看了看我和赫敏面前的針,為格蘭芬多加了分。
  不太差,但也不會太優秀。
  一個平平淡淡的救世主。
  星期五,魔藥課,一個期待的日子。
  “知道嗎?”羅恩坐在床上,一邊穿著襪子,一邊說:“我聽喬治說,魔藥教授是斯萊特林的院長,他不喜歡格蘭芬多。”
  為此,我保持沉默。
  “不管怎麼樣,我希望他最好永遠把我當透明,不要注意到我的存在就好。”走在走廊裏,羅恩抱著書,嘟囔道。
  伙計,我想這輩子你都會被他記住的。
  只要你和我在一起!
  回想著過去我和羅恩與斯內普在學校裏不得不說的很多故事,我理智的保持沉默,不去打擊這位脆弱的小獅子。
  “哈利,沒想到你和那個大個子認識,”羅恩轉頭看著我,又道:“你以前見過他?”
  “不,是海格帶我到對角巷買的東西。”想起在餐桌上,收到海格的邀請,我不嘆羅恩不愧是格蘭芬多,這如果倒了斯萊特林,尊重朋友隱私的小蛇們,永遠不會當面去問。
  是的,他們只會旁敲側擊!回答完羅恩,我腦子裏就不覺想起了那個曾經給我們惹了大麻煩的東西-龍蛋。
  該死的伏地魔,該死的奇洛,最好你們上當受騙,買個鴨蛋,雞蛋!
  “都保持安靜,到這裏,不需要用你們的嘴巴。”到達魔藥教室以後,我和羅恩選擇了離斯萊特林最遠的角落裏。
  人未到,聲先到,斯內普大步走進教授,把書到桌子上以後,抬頭掃視了下面所有的人一眼後,所有人都識趣的安靜了下來。
  接著,和任何一位教授一樣,開始點名……
  “哈利•波特……”我就知道會這樣,不爽的在心裏沖那臺上的人翻了個白眼。
  “我們新來的---大名鼎鼎的人物。”斯內普那毫不掩飾的語氣令整個教室的氣氛都緊張起來。
  “你們到這裏來,為的是學習這門魔藥配製的精密科學和嚴格工藝。”斯內普的聲音很輕,卻仍舊讓人聽得清清楚楚,好像在耳邊輕聲慢語般,卻透著絲絲危險。
  “由於這裏沒有傻乎乎地揮動魔杖,所以你們中間有許多人不會相信這是魔法。我並不指望你們能真正的領會那文火慢煨的大鍋冒著白煙、飄出陣陣清香的美妙所在,你們不會真正懂得流入人們血管裏的體,令人心蕩神馳、意志迷離的那種神妙魔力……當然,我可以教會你們怎麼提高聲望、釀造榮譽,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須有一條,那就是你們不是我經常遇見到的那種笨蛋傻瓜才行。”
  好吧,赫敏沒有變,她仍舊努力想要更靠前,讓斯內普注意到她,並證明自己不是傻瓜。
  而我也知道……
  “哈利•波特!”斯內普的視線直直射向坐在最角落裏我的位置,突然叫出我的名字。
  瞧,我就知道會這樣。
  只不過,現在的我,已經過了傻瓜的年齡了,教授。
  心裏怎樣的感嘆都不會在面上表現出來,我在羅恩擔心的視線中,認命的站了起來。
  抬頭,一臉平靜的與那人黑色不帶漣漪的視線相碰。

  15. 小矮星彼得

  “波特!”斯內普看著我,空洞的眼睛裏第一次出現了神采,卻是帶有惡意的,“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會得到什麼?”
  “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侵液會得到一種效力很強的安眠藥,就是一服生死水,教授。”我乾脆的答道。
  看著面前這個男人微微挑起的眉毛,驚訝的表情一閃而過,我在心裏默默說道,這種問題,早已經難不得我了教授。
  “哦,”斯內普朝我走近幾步,顯然想要確認周圍沒有人給我任何幫助,再次開口道:“讓我看看你不是靠運氣答對的,波特。”
  “如果我要你給我找一塊牛黃,你會到哪里去找?”斯內普再次開口刁難道。
  “呃,”看著因為我的遲疑而顯示好心情表情的男人,我忍不住就是不想讓他順意,揚起嘴角,開口道:“牛黃當然是從牛的胃裏取出來的,教授。它有極強的解毒作用。”
  “……”斯內普平靜的站在那裏緊盯著我,好像根本就不在意我的回答,只是用黑洞洞的眼睛瞅著我。
  周身雖不會飆起魔威,但卻也因為他的沉默而顯得異常詭異的安靜,氣氛緊張起來。
  所有的人都緊張的看著這位魔藥教授,而離哈利•波特位置比較近的幾個格蘭芬多的小獅子都哆哆嗦嗦的害怕斯內普的怒火會轉身發洩到他們身上。
  旁邊離哈利很近的納威•隆巴頓,那可憐的孩子額頭上已經冒出冷汗來了。
  “波特,那你說說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有什麼區別?”斯內普再次發難,只是那輕輕的聲音怎麼聽怎麼像是隱含威脅。
  “它們都是同一種植物,也統稱烏頭,教授。”我看著已經徹底黑下臉來的斯內普,面上沒有表情,一臉回答問題的學生樣,但心裏卻無法掩飾,很高興。
  已經多久沒有這麼高興了,曾幾何時,我可是因這幾個問題在魔藥課上被面前的人狠狠得一個下馬威。
  只是,估計就是斯內普在厲害,也想不到,對於我來說,他的這些問題已經是第二次問了。
  “坐下。”斯內普瞪著我,狠狠的說道,接著轉頭看著一眾小獅子小蛇都抬著頭,眼巴巴的看著他,皺起眉頭,大聲道:“你們為什麼不把這些都記下來。”
  瞬間,教室裏響起了羽毛筆寫在羊皮紙上的的沙沙聲。
  我可以感覺到自講臺上那人朝這望過來的視線。
  或許,如當初一樣,那三個問題我全都裝作不懂,在他心裏,就會只把我當做和詹姆斯•波特完全一樣的自大小鬼頭。
  但是,我不想這樣,我不想讓他這麼認為。
  我知道,我今天的表現,讓他遲疑了,因為這一切都在提醒他,我不止是詹姆斯•波特的兒子,還是莉莉•伊萬斯的兒子。
  除去那些插曲,魔藥課還在繼續,所有的學生被分為兩人一級,而我則和預料的一樣,與羅恩一組。
  今天要學習調製的是一種初級的治療疥瘡的簡單藥水,斯內普把制做魔藥的材料全都列好以後,首先讓我們的組合裏,選出一個人去拿魔法材料。
  “哈利,我去拿材料了。”羅恩看到斯內普正朝我們這邊走來,悄聲對我說完,就快速走開了。
  我知道他是在躲斯內普,點了點頭,繼續看著面前的列滿步驟的羊皮紙。
  我的視線沒有移動,只是盯著面前放在桌中央的羊皮紙,但我卻清楚的知道那個人就站在我身邊,與我齊肩的位置,好吧,現在的我還太矮。
  戰爭遺留下來的習慣,無論在哪里,都要保證四周的狀況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都掌握瞭解清楚,所以,我知道。
  那個人身上的位置,獨屬於他的氣勢,還有周圍人刻意避開的身影。
  他無聲無息的出現,接著與我擦肩而過,向講臺走去。
  “呼,終於走了。”羅恩拿乾蕁麻和一些蛇毒牙走了回來,小聲說道:“真受不了他,果然和喬治說的一樣,他一點都不喜歡格蘭芬多,而且還總是想盡辦法找我們的麻煩。”
  “難道他以為就憑在魔藥課上拼命扣格蘭芬多的分,今年的學院杯就能是他們斯萊特林的嗎?”羅恩一臉不爽的嘟囔道。
  “……”能,我在心裏悄聲答道。
  你是不知道斯內普扣分的厲害。
  他能在一節魔藥課扣去你一學期所掙的分。
  想到以前赫敏總是抱怨她每天努力了為格蘭芬多掙了不少寶石,一星期下來,數目也很可觀。可每次上完週五的魔藥課以後,那些寶石卻都翻了倍的往下掉時,氣得顯些崩潰的赫敏自暴自氣的多次揚言乾脆直接轉學到赫奇帕奇算了。
  “噝噝……”就在斯內普選賞馬爾福蒸煮帶觸角的鼻涕蟲的方法多麼完美時,教室裏突然冒出一股酸性的濃煙,並傳來一陣輕微的噝噝聲,像是什麼開了。
  眾人的視線轉移到格蘭芬多裏,就看到納威•隆巴頓的坩鍋裏冒出越來越多的酸性濃煙,並時不時往外噴出酸性的液體來。
  “該死的,”斯內普大聲咆哮著走了過來,並且快速的揮起魔杖將潑在地上的藥水一掃而光。
  “難道說你的耳朵只是裝飾物?”斯內普黑著臉瞪向那個快要哭出來的納威,諷刺道:“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要把鍋從火上端開以後再把豪豬刺放進去。”
  看著斯內普在那裏處理納威的坩鍋,我和羅恩退到一邊,看著所有人都害怕被連累而大多都退的很遠,靠近門口,我轉過身,看著羅恩正扶著紅了眼睛的納威,興好他並沒有受傷,估計是被嚇到了。
  但到底是被坩鍋爆炸嚇的,還是被斯內普嚇得,那可就有代商量了。
  我背後是一注意力全在斯內普那邊的一眾小獅子小蛇,而羅恩正扶著納威說些什麼,斯內普背對著我也正處理那些被腐蝕的桌子和地面。
  我看著羅恩那口袋裏鼓起來的地方,拿出魔杖,用桌子打掩護,確定沒有人能夠看到的時候,揮動魔杖,輕輕念動咒語,就看到那只老鼠像是被人戳了屁股般,一個猛子從羅恩的口袋裏跳了出來,接著直接朝納威那口還在噴著酸液的坩鍋飛去。
  “斑斑!”羅恩看著自己的老鼠不知為什麼突然從口袋裏跳了出來,直直朝斯內普那裏跑,嚇得叫出了聲。
  我看已經成功,無聲無息的把魔杖藏回袖子裏,裝做往後退的樣子,故意把桌上的書“無意的”碰到地上,低下身子,快速把魔杖放回腰間,拿起書,站直身子,就看到羅恩的那只老鼠直直朝那口坩鍋飛去,快得連斯內普都沒有反映過來的時候。
  那只老鼠終還是掉了進去。
  “斑斑!”羅恩紅了眼睛跑了過去,企圖想要用手撈。
  “該死的,給我退後。”斯內普厭惡的瞪了羅恩一眼,原本想要用魔杖把那只老鼠飄浮出坩鍋,卻在這時……
  “啊……救命……救命……”一個男人,一個讓斯內普永遠不會忘記的熟悉面容的男人,一個本該死掉的“英雄”就這麼突然出現了。
  身上大大小小被腐蝕的肌膚,卻仍舊能讓斯內普快速認出面前的這人是誰。
  “小矮星彼得!”快速拿起魔杖,指著面前的人,厭惡的叫出了面前人的名字。
  “斑……斑……”而羅恩顯然也傻了。
  這是怎麼回事?
  進去的明明是老鼠,咋出來就變成男人了?
  還是一個這麼醜的男人,要變也要變帥一點啊。
  不對,不對。
  羅恩默默轉頭望瞭望同樣呆滯的納威。
  哥們,你這魔藥到底是怎麼做的?

  16. 年齡大了,不懂小孩了!

  [通通石化!]在那個一臉恐慌的男人想要逃跑的時候,斯內普教授先一步用魔杖朝那個男人甩過去一個咒語將他石化。
  “你們都給我呆在這裏,最好不要讓我知道有人做什麼小動作,不然……”後面的話不言而喻。
  斯內普的視線掃過教室裏所有的人,眼神最終停留在哈利的臉上,但在那張好奇、疑惑的更好察覺不到其他,轉頭將那個被石化的男人漂浮起來,放到地上。
  總不能讓它一直呆在坩鍋裏!
  斯內普不放心,憑著當了雙面間諜的直覺,就只憑他一個人在這裏,還有一個明明已經死掉的“英雄”,不對勁,很不對勁!
  “馬爾福!”斯內普決定留在這裏,“去到校長室,把鄧布利多校長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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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斯內普,這麼急著……”當鄧布利多和德拉克•馬爾福再次回到魔藥教室的時候,老校長的視線在移到那位“英雄”的時候,瞬間閉上了嘴,快步上前,去確認這位“英雄”真的是那個人否。
  站直身子以後,鄧布利多校長看向魔藥教授。
  “這位老熟人以老鼠的形態突然沖向一個愚蠢學生即快人爆炸的坩鍋裏,”斯內普說到這,狠狠的瞪向了一邊的納威,害得老實的納威又縮了縮身子。
  “哦,我很好奇,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裏?”鄧布利多校長摸了摸鬍子,笑著說道。
  “鄧……鄧布利多校長,”羅恩這時上前一步,吞吞吐吐道:“它……它是我的老鼠……斑斑。”
  “哦,韋斯萊家的寵物還真是特別,”斯內普居高臨下的看著羅恩,諷刺道:“一隻能夠變成人的老鼠,一個……阿尼馬格斯。”
  “阿尼馬格斯!”羅恩聽到這,不禁叫出聲來。
  教室裏的學生們也都小聲議論著。
  “也許,我們需要請這位先生好好的聊聊。”鄧布利多校長看著被石化的人,道:“當然,我們需要換一個地方。”
  就這樣,斯內普帶著那個被石化的男人和鄧布利多校長處理完納威的那口坩鍋以後,檢查完四周,確定沒有任何異常,便離開了教室,並把後半堂課的內容安排得非常完美,讓我們寫魔藥報告。
  “羅恩。”我看著旁邊一直處於低氣壓的羅恩,有些愧疚,必竟對於羅恩來說,那只老鼠是他的寵物。
  “梅林,它竟然是個男人,竟然是個男人,是個男人,男人,男人……男人……”羅恩就縮在那裏嘴不停歇的不停重複著。
  “羅恩……”不會傻了吧?
  我不放心的碰了碰他。
  “竟然是那麼醜的男人,那麼醜……那麼醜……梅林的鬍子!”羅恩突然站了起來,並吸引了教室裏所有人的視線。
  “我要殺了他!”羅恩雙眼通紅,顯然被氣的。
  “羅恩!”我有些詫異的看著一臉氣憤的好友。
  “那個男人……哈利,”羅恩低著頭看著我,“他是個男人,男人……男人!”
  “……”是不是如果變成了個美女,你就高興了。
  “是不是如果變成了美女,就算是殺人犯,你也不會介意?”就在這時,一個慢聲腔調的聲音出聲,打斷了羅恩的自言自語,“沒想到韋斯萊,你竟如此饑渴!”
  好吧,不看場合永遠和羅恩對著幹,永遠不對盤的人除了他還能有誰?
  德拉克•馬爾福側過身子,翹著腿,一臉看好戲的樣子沖羅恩假笑著。
  而他那邊的斯萊特林的小蛇們也在小聲的竊笑著(僅限公的!),而整間教室裏的小母獅子、母蛇們都一臉羞紅的低著頭,假裝認真看書。
  可惜,此刻被寵物斑斑變成醜老男人打擊到的羅恩沒心情搭理他。
  直到下課,羅恩都處於被打擊狀態自言自語中。
  下課以後,所有小母獅子、母蛇們全都快速紅著臉離開了教室,而我皺著眉看著旁邊有些搖搖晃晃顯得沒有精神的羅恩身邊,心裏卻也有些糾結。
  “哎,”果然,人老了,就無法猜透現在小孩子的複雜心理了。
  “我以為,你們與其在這裏無精打采的瞎猜,不如想想,一個男人,變成一隻老鼠隱藏在你們身邊,到底有什麼目的比較實在。”身後突然想起一道女聲,轉頭看去,赫敏一臉不贊同的看著我們,驕傲的抬了抬頭顱,繼續道:“我以為,人變成動物,這本身就有很大的疑點。”
  “是的,是的。”這時,一直沉默的羅恩,卻突然抬起了頭,目光炯炯的盯著面前的赫敏,道:“一個男人有意變成一隻寵物隱藏在我們家裏……”
  我和赫敏一致看到突然……好似……變得……聰明了的羅恩。
  “也許我應該現在就去寫信,為了安撫我的心,媽媽說不定會給我買只貓頭鷹。”羅恩突然開口,一臉興奮的說完,不理我們的反應轉身腳步輕快的朝走廊另一邊走去。
  “……”赫敏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那人的身影。
  “哈利,你還愣著幹什麼?”羅恩總算注意到我的存在,轉頭遠遠的看著我,道:“還不快點。”
  “梅林啊!”赫敏不知是氣的還是鬱悶應該更多一點,乾瞪著羅恩那一臉無辜的表情。
  “嗯?”羅恩這時注意到我身邊的赫敏,轉頭又看了看我,揚了揚眉。
  “哼。”赫敏冷哼出聲,抬起頭,挺直背大步朝前走去。
  “她是誰,這麼拽?”羅恩看著赫敏的背影,小聲對我說道,“伙計,你認識她?”
  “……”我無語的默默看著面前一臉莫名的羅恩,事實上,我很想和赫敏一個,直接無視他的存在。
  “哎,算了,我們走吧。”無奈得拽著他的手臂朝前走去。
  “哈利,你說,如果我給我媽媽寫信,她會不會給我重新買只貓頭鷹?”羅恩在旁邊興奮的問道,“也許,我應該寫得可憐一點,或許,我可以請鄧布利多校長幫忙作證?”
  我應該說什麼?
  應該說格蘭芬多的獅子們都是這麼不拘小節嗎?
  除了苦笑還能怎樣。
  梅林,你怎麼不去找斯內普教授!

  17. 歷史不允許重演

  “哈利,鄧布利多校長請你去他的辦公室。”麥格教授朝我走來,對我說道。
  “好的,教授,我馬上去。”我對麥格教授說完,轉頭看向羅恩道:“羅恩,你代我去海格那裏好嗎?恐怕我今天不能去他那了。”
  “好的,沒問題,我會告訴他的。”一直在研究要什麼品種的貓頭鷹的羅恩一臉興奮的看著我道:“也許,海格會給我不錯的建議不是嗎?”
  “嗯,也許。”我汗顏的目前著羅恩歡快的背影,轉身跟著麥格教授朝校長辦公室走去。
  “校長,您找我?”我跟著麥格教授來到校長辦公室,就看到校長室裏不止有鄧布利多、斯內普教授還有幾個陌生且熟悉的面孔。
  “哦,哈利,是的,有件事情我想你需要知道。”鄧布利多校長眨了眨眼睛,微笑的看著我。
  “親愛的,我先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魔法部的部長,康奈利•褔吉先生,”鄧布利多校長指了指站在他旁邊的男人,又對福吉旁邊的一位介紹道:“這位是魔法法律執行司,阿米莉亞•博恩斯。”
  “……”我沖他們兩人點點頭,又一臉迷茫的看向鄧布利多校長道:“校長先生,我想我應該沒有做什麼壞事,需要請魔法部長和魔法法律執行司吧。”
  “哦,是的,當然。”鄧布利多點點頭。
  “鄧布利多,我認為,還是應該由我來解釋比較好。”魔法部長康奈利•福吉在這時打斷了鄧布利多的話,在未等鄧布利多有所表示的時候,接著開口道:“哈利•波特先生,很榮幸能夠在這裏見到您。”
  “哼。”好吧,雖然聲音很輕,但畢竟我是站在那人身前的,所以,很容易就聽到了那個一直沉默人的不屑。
  “部長先生,我不明白為什麼要叫我來?”我繼續裝作一臉無知,甚至有些惶恐的樣子,道:“難道我有做錯什麼事嗎?”
  “哦,不,沒有,”福吉沖我笑了笑,接著道:“事實上,是關於小矮星彼得……”
  “小矮星彼得?”我裝作無知的問道:“他是誰?”
  “就是那個從老鼠變成人類的男人。”福吉的視線在這時掃向了我身後那個一直沉默的人,在看到我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以後,又道:“哈利,我聽斯內普說,你們是在上課的時候,那只老鼠自己跑進坩鍋裏的?”
  “是的,先生。”我點頭,一臉肯定道:“當時我們還沒有反映過來,更不可能有阻止的機會,就看到那只老鼠突然沖向納威的坩鍋,接著就變成了一個男人,還不停的叫救命。”
  “先生,我一直以為那就是魔法,可真夠神奇的。”我裝做一臉天真的接著道:“竟然能夠把老鼠變成人,還會說話,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哦,哈利,那的確是個神奇的魔法,”福吉眯眯眼,看著我,笑著道:“但總有人拿這種神奇的魔法去做壞事。”
  我在心裏冷笑,福吉之所以這麼做,恐怕是懷疑鄧布利多故意小矮星在眾人面前出現,給他魔法部長難堪,讓他的位子不穩吧。
  又或者說,親自到這裏並且來見我,是想在我這個“救世主”身上博得好感來挽回些什麼?
  哼,部長大人,您的算盤打錯了!
  “壞事?”心裏清楚明白,表面卻不得不裝做一派天真,我繼續發傻的問道:“部長先生,難道那個男人是壞人?”
  “哦,很遺憾,雖然我並不想這麼說,但是,哈利,是的,經過我們的調查,那個男人的確是壞人,而且,他還做了不可饒恕的事,而最大的受害者,哈利,我很抱歉。”福吉一臉為難的看著我。
  “……能告訴我,倒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故意沉默半晌,接著用著微微虛弱的聲調開口問道。
  “哦,可憐的孩子,”福吉看著我,又道:“不要難過,為什麼我們非要說些不愉快的事情哪,那麼,說些開心的事情吧,哈利,我想你馬上就能夠見到一個人了,你父親的朋友,相信你會樂意見到他的。”
  雖然福吉在說到那個人的時候,臉上有著一閃而過的尷尬,但是,我卻已經懶得計較,因為我知道,我那個笨蛋教父馬上就要釋放出來了。
  “我爸爸的朋友?”我疑惑的看著福吉。
  “是的,哈利,而且,他還是你的教父。”這時,一邊的鄧布利多校長開口道:“我想,我有必要告訴你。”
  “教父……”再一次有一個人可以讓我這麼去稱呼他了,不覺間眼睛裏有些濕潤。
  曾經,我與教父相處的機會是那麼少,直到最後,竟還是因為我的愚蠢而間接害死了他,而直到他死,我都沒能為他洗清那些本不該屬於他的罪名。
  這一次,我絕對不會錯下去。
  鄧布利多看到面前的男孩在聽到自己有了一個教父以後,雙眼微微發紅,漸漸濕潤,卻隱忍著不哭出來的樣子,心裏嘆息著,至少……現在他有了一個家人了吧。
  轉頭,鄧布利多又看到站在男孩身後,一直靠著牆邊站著的那個男人。
  哎,鄧布利多無奈得在心裏嘆息著。
  恨了大半生的人,卻最終發現恨錯了人,對於他來說,會是怎樣的打擊哪?
  一切都會好的吧。
  等到那個孩子出來以後,但願一切都會好!

  18. 教父,思念

  “哈……利……?”看著面前這個面瘦饑黃的男人,我除了站在那裏傻傻的看著他,不知道能做些什麼。
  “你是哈利……你是哈利!”對面一臉蒼白的虛弱的男人,一臉欣慰的表情,也因為見到我,終於,眼中漸漸有了些光彩。
  “……”我想說些什麼,我想開口,我想告訴他,我有多麼想他,我想讓他知道,我有多麼愛他。
  我希望他能夠明白,在這個世界上,他是我惟一的家人,他是我的教父……能給我一個家的教父。
  可我卻只以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哈利,”鄧布利多校長看著我們兩人只是彼此對望著,開口解圍道:“哈利,他就是小天狼星布萊克,他是你父母的好友,也是你的教父。”
  “哈利,”小天狼星看著我,他的眼中有著屬於長輩關愛的眼神。
  他的聲音嘶啞,他的身體虛弱,動作遲緩。
  他是那麼的虛弱,他受了那麼多的苦,他是我的教父,我的家人。
  “哈利……”小天狼星看著我的眼睛慢慢變淡,顯得有些局促,有些不安。
  “教父……”看著他,我認真的看著這個和印象中一樣的男人。
  見到憎恨的背叛者時的冷酷與殘忍,見到親人時的無措與遲疑。
  “哈……利……”小天狼星一臉驚喜的抬頭看著我,他近似於病態的臉上,卻掛著驚喜、內疚的表情,太過複雜了,也太過真實。
  “教父……”我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走到他面前。
  髒亂的衣服,破爛的褲子,全身瘦弱得好似只剩下一身骨頭。
  感受著身上人那虛弱的身體,我想緊緊抱住他。
  但又害怕手上的力氣太大,只會讓他更難受。
  在這一刻,我才知道,我倒底有多麼想他。
  想到過去,唯一能夠懷念他的方式,竟是去看他的那些通緝令上的照片……
  苦澀的感覺,在嘴裏濃的說不出話。
  心裏的淒涼的感覺,已經沒有思索其他的力氣。
  原本還在害怕自己會有什麼多餘的表現,而此刻,看著面前這個即使用生命也要維護著我的存在。
  我的心裏釋然了,也不想在多做顧慮了,也不在乎會出現什麼樣的小紕漏引起那個多疑的男人的懷疑。
  只想緊緊的抱緊這個面前的男人,因為現在的我,個子並不高。所以,緊緊的摟著他的腰。
  感受著他身體的僵硬,感受著他慢慢的放鬆,還有背後多出的一雙手,並不太緊的相擁。
  其實,或許這已經是他最大的力氣了吧。
  曾經記得,再次見到已經逃離阿茲卡班監獄很久的教父與我相擁時,那手上的力道,好似要把我融入他的身體裏般的力氣,和現在的教父相比。
  “哈利,真好,我終於見到你了,哈利。”教父略顯嘶啞的聲音中,帶著點點激動。
  “那個時候,你還那麼小,”小天狼星的視線微微迷蒙,或許,他的記憶已經回到了過去,回到了那曾經美好的時候,回到了最初見到我的時候。
  從原本就不多的照片裏,我按照照片上某些特有的鏡頭,也曾常常回憶著,家是什麼樣子的。
  爸爸、教父他們在那裏逗弄著還是嬰兒的我,媽媽一臉好氣又好笑的在旁邊看著,防止我被他們那些不細心的大人們弄傷了。
  被爸爸小心的抱在懷裏,騎在教父脖子上面飛高高。
  在客廳鋪著地毯的地面上,爬來爬去,只為抓住那大人手中的玩具。
  這一切,都只能在我的心裏,在我的腦子裏,靠著一些照片,慢慢回憶著,幻想著。
  但是,對於教父來說,那一切都是曾經發生過的吧。
  我所能想到的,還有很多想不到的。
  都是曾經真實發生過的,而他,洽是經歷過這一切的人之一,也許……這一次,我可以聽他說,聽他說那些對我來說很珍貴的回憶。
  “教父,”抱緊面前的人,我輕聲呢喃道:“以後,你能給我講講爸爸媽媽的事情嗎?”
  “……當然,哈利。”抱在我的人一個勁得點頭,“有很多有趣的事情,我想你一定會很感興趣的,關於詹姆斯是怎麼經常被莉莉揍得。”
  “呵呵,真是太好了不是嗎,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擦擦有些濕潤的眼睛,看著面前相擁的兩人,對站在身旁邊的另一個人道。
  “……”斯內普沉默的站在那裏,看不透他的表情,看不清他此刻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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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與西裏斯告別,從鄧布利多校長那裏離開回到格蘭芬多的塔樓,就看到羅恩正坐在床上,逗弄著他的新寵物,一隻全身灰黑色的貓頭鷹,只有頭上有一撮白毛。
  一看到那個把腦袋縮在羽毛裏,完全不搭理羅恩騷擾的貓頭鷹,我就莫名的心中一陣愉悅感。
  羅恩雖然沒有請斯內普教授幫忙作證,但他真的有去拜託鄧布利多校長為他作證。
  只是,不知道鄧布利多校長到底有沒有為羅恩而給韋斯萊夫人寫信,只是連續三天,羅恩都一直處於低迷狀態。
  最後,還是我提筆,當著羅恩的面,寫了一封感謝信,因為如果沒有他們,是不會這麼容易就把小矮星彼得抓住的,也因此,羅恩拖了我的福,收到了這只貓頭鷹做為新寵物,而我還得到了一大堆不同口味的糖果。
  我有意圖引誘羅恩把這些糖果送到鄧布利多校長的辦公室裏,但後來作罷。
  心想做人要低調,不能太囂張。
  也許,鄧布利多校長公務煩忙,並沒有給韋斯萊夫人寫信也說不定。
  “從海格那裏回來了?”我把長袍脫掉坐在床上,隨手拿起一邊的書。
  “哈……利……”羅恩吭吭哧哧的說道。
  “嗯?”我疑惑的看著那個已經把臉憋得通紅的人。
  “我想,我有必要向你道謝,哦不……道歉……”羅恩用手抓抓頭,又道:“當然,我也要向你道謝。”
  “?”我挑眉看著他。
  “那只老鼠……就是那個叫小矮星彼得的傢伙……”羅恩摸摸鼻子,又道:“我爸爸知道那傢伙竟然在我們家這麼多年,很生氣,他要我向你道歉,我們……竟然沒有早一點發現那個傢伙的可疑,要不然……你教父他興許能夠早一點出來。”
  “羅恩,伙計,你怎麼能有這樣的想法哪。”我坐起身,看著對面的人,“其實應該是我向你道謝,”
  “嗯?”羅恩一臉不解的抬起頭,看著我。
  “瞧,如果不是你們把那個老鼠養在身邊,誰知道他會跑到哪時,而且,他能變成老鼠,那麼小,誰能夠找得到。”我沖羅恩笑了笑,又道:“別忘記了,老鼠的到哪都可以活,如果他真的跑到別的什麼地方,怎麼可能有機會還我教父清白?”
  “嗯……?”羅恩被我說得一時腦子有點亂。
  “不管怎麼樣,現在小矮星已經落得他應有的下場了,我的教父也已經放出來的,不需要在內疚了,羅恩,”我沖羅恩擺擺手,轉移話題道:“你有沒有向海格解釋,我不能去找他的原因,希望他不要生我的氣才好。”
  “哦,他沒有,”羅恩馬上跟上我的思路道:“他表示很理解,他說,你或許應該多陪陪小天狼星。”
  “哈利,知道嗎?”羅恩看看塔樓裏沒有別人,悄聲對我說道:“我在海格那裏看到了一個新聞。”
  “什麼?”表面上,我在問,實際上,我心裏正在思索著,應該是海格拿回來的魔法石那一天的非法闖入搶劫未遂吧。
  “是關於古靈閣的,”羅恩看著我,認真說道:“有人想要搶劫古靈閣,我真那人真是瘋了。”
  “嗯,是瘋了。”我點頭表示認同。

  19. 霍格沃茨裏最可怕的地方

  “哈利,是有人想要搶劫古靈閣!”羅恩以為我沒聽清楚般,又重複了一遍,“我在海格那裏看到了有關的報導,聽說,在搶劫發生前,就已經有人把那裏的東西取走了,你說,到底那是什麼?”
  “管他是什麼,和我們又沒有關係。”我聳聳肩,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開口道:“羅恩,聽說你和迪安大吵了一架?”
  “哦,是的。”羅恩摸了摸鼻子,“真不明白那個麻瓜的“足球”有什麼意思,把那個海報寶貝得要死。”
  “那是麻瓜世界裏的球星。”我解釋道。
  “所以說,麻瓜的東西就是太無趣了,”羅恩撇撇嘴,“又不會動,也不能飛,那麼多人在場上,就搶奪一個圓球,能有什麼意思!”
  “那魁地奇就有意思了?”我看著羅恩,只要回想到過去因為魁地奇,我浪費了多少時間,又因為魁地奇,我受了多少次傷,還是因為魁地奇,我沒少被斯內普瞪……咳咳……
  總之,我喜歡在天空中自由自在的飛翔,但我不喜歡讓自由的飛翔帶有某種目的。
  比如加分!
  心裏年齡已經屬於成人思想的我,完全明白,學校裏的學院杯其實真的沒有任何意義,還有扣分,還有學院之間的矛盾。
  長大以後,無論是戰爭,還是魔法部,抑或是生活上身邊形形色色的人,沒有人會見面就說我是哪個學院的,這種傻話。
  而學院杯也好,學院的寶石也罷,一切都是浮雲啊浮雲,在畢業的時候,不會給我任何加分的機會。
  所以,現在的我,已經沒有參加魁地奇的激情,更沒有興趣成為學校裏魁地奇裏的成員。
  只想在想飛的時候,騎著掃帚在天上自由自在的飛上一陣,讓規則見鬼去吧,讓鬼飛球、金飛賊見梅林吧。
  “魁地奇當然有意思!”而就在我走神的時候,羅恩卻一臉不可思議表情的看著我,“梅林,哈利,你是我所見過,第一個說魁地奇沒意思的人。”
  “不,如果你去問赫敏,相信我,你會在一天之內聽到兩個人說。”我打趣道。
  “別跟我提她。”羅恩不爽道:“真不明白,我好像沒有得罪她吧,不過是問她借筆記看看,一副瞧不起人的態度,感覺和那個馬爾福真的挺像的。”
  “我真受不了那個馬爾福,”羅恩皺著眉頭,說道:“好像別人不知道他會騎掃帚似的,整天在那裏說個沒完。”
  “嗯,那也比西莫要靠譜點,”看到羅恩不解的目光,我笑道:“因為照西莫說的話看來,他的童年時代,幾乎都是在天上。”
  “哈哈哈……”羅恩反映過來我的意思以後,大笑出聲,“哈利,可別讓西莫聽到。”
  “當然,只要你不說。”我聳聳肩。
  “哈哈哈,聽你這麼說,梅林……好像真的是這樣的。”羅恩捂著肚子趴在床上,繼續笑道:“好像那傢伙連吃飯、睡覺都在床上。”
  “是啊,我很好奇,那他是怎麼解決別的問題的。”我點點頭。
  “別的問題?”羅恩沖我擠眉弄眼,“說不定是隨時解決!”
  “羅恩,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聽懂羅恩的意思以後,我沖羅恩挑眉。
  “哈哈哈……”羅恩再次笑翻在床上。
  “你們在笑什麼?”這時,納威從外面走了進來。
  “哦,納威……哈哈……”羅恩沖納威打招呼。
  “他怎麼了?”納威不解的看著我。
  “抽風!”我平淡的說道。
  “……”納威看著那笑個不停的羅恩,笑了笑,卻又沮喪了起來,“明天就是飛行課了,我恐怕……”
  “嗯。”我點頭,看著有些失落的納威,我可沒忘記之所以我會在一年級就入魁地奇隊,納威是頭功!
  “聽著,納威。”我看著那沒精打彩的小獅子,“也許,羅恩有興趣給你講一個笑話,或許你就不會太緊張了。”
  “嗨,伙計,過來……我給你講個笑話。”羅恩沖納威招手。
  “我先出去一下。”看著一臉不解好孩子納威坐在羅恩的床上,我說完,朝門口走去。
  “你去哪里?”羅恩看著我,疑惑的問道。
  “……”只有格蘭芬多才會如此不注重個人隱私,我在心裏嘆息著,“圖書館。”
  “哦,梅林。”羅恩呻吟出聲,“納威,來我告訴你個笑話,但是你要保重不能說出去,來,我們不要理他,他簡直快要成為男版萬事通小姐了。”
  不理會羅恩的報怨,我轉身走出格蘭芬多塔樓,朝醫療室走去。
  西裏斯因為身體虛弱,所以暫時呆在霍格沃茨的醫療室裏,接受龐弗雷夫人的治療。
  沒事的時候,我會去醫療室看望教父,聽他說過去我父母的事情,雖然有些事情我已經知道,但看著他每當說起過去的生活的時候,那眼中閃現的光彩。
  無論重複多少遍,只要他能夠開心一點,我願意當一個傾聽者。
  “聽著蠢狗,如果你想找死,就最好早一點說出來,至少我可以節省一點魔藥,免得繼續浪費在你這個蠢貨身上。”
  “該死的鼻涕蟲,誰稀罕你的那些毒藥。”
  “很好,蠢狗,事實上,我也不認為你配用這些魔藥。”
  “閉嘴!”
  兩個熟悉的聲音正互相嘲諷著對方。
  “都給我閉嘴!”接著霍格沃茨幕後老大一聲怒吼,打斷兩方聲音,“這裏是醫療室,如果在給我大聲吵鬧,我就把你們丟出去。”
  我正站在門口,猶豫著到底要不要現在進去,去觸眉頭。
  “碰……”門被從裏面打開了。
  “斯……斯。斯內普教授。”我看著面前一身黑袍的人,臉上也黑得要命。
  “哼。”斯內普冷哼一聲,直接越過我離開了。
  “呼。”我深呼一口氣,梅林,斯內普的氣場可真是恐怖,尤其是正在生氣中的斯內普教授。
  “哈利,”熟悉的歡快的聲音從醫療室裏響起。
  “教父,”我朝裏面的人打了聲招呼。
  接著,看到被龐弗雷夫人一手拽著後領,然後在教父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瓶魔藥就直接灌了進去。
  “看病人的時間只能有五分鐘,”龐弗雷夫人一臉面無表情的收拾完魔藥瓶,完全無視教父那已經變青的臉色,朝我走來,臉上的表情總算露出一點微笑,“哈利,親愛的,真高興見到你。”
  “……”我沉默的看著龐弗雷夫人彪悍離開的背影。
  事實上,她是高興於我是來看人的,而不是被看的吧?
  好吧,我也挺高興的。
  這麼說來,曾經的我,幾乎是每一年隔幾個月就要來醫療室裏住上這麼幾天。
  走到床邊,看著還沒有緩過勁來的教父,我心裏不知是同情還是應該慶倖。
  醫療室裏的魔藥不好喝,龐弗雷夫人出品的魔藥有時候,比斯內普教授做的魔藥更可怕!

  20. “救世主”的聲望

  自教父那裏回來以後,回到塔樓,就看到納威憋的通紅臉。
  也幸好因為有羅恩誇大的搞笑講解,使得納威看上去已經不那麼緊張,躺在床上,我默默祈禱,希望明天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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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納威還是收到了他奶奶給他寄來的記憶球,但是德拉克•馬爾福看上去好像對那玩意不怎麼感興趣。
  在飛行課上,納威終還是出了問題,在霍琦夫人還沒喊開始的時候,他就嗖得一聲,直上雲霄。
  所有人,在伴隨著霍格夫人的呼喊聲中,抬頭仰望納威直上雲宵的“英姿”!
  我是不是越來越自私了?
  看著納威砰的一聲墜落在地,接著傳來更猛烈的撞擊聲,而納威則是面朝下平躺在草叢中,痛苦的縮成一團。
  還是說,其實我越來越像個斯萊特林了?
  記得分帽院已經是第二次告訴我,比起格蘭芬多,斯萊特林更適合我……或許,隨時人生的經歷越來越久遠,人的心也就變得越來越小。
  或許……就是因為看透了太多的人情冷暖。所以,才只想默默守護自己在意的那點點星光!
  看著霍琦夫人把納威漂浮在半空中,警告我們不能亂動以後,就朝醫療室走去。
  想像著昨天龐弗雷夫人的昨天的“英姿”……咳!
  “納威的記憶球飛來!”一個簡單的飛來咒,就把斬斷了接下來可能會出現的鬧劇源頭。
  “哼,只有沒腦子的白癡才會需要那種東西。”一聲冷冷的諷刺,我轉頭,就正對上德拉克•馬爾福一副拽拽的樣子。
  “你說什麼,馬爾福!”衝動的羅恩搶先一步出頭,揮著拳頭氣勢洶洶的朝對面的小蛇吼道。
  “哼,只有沒腦子的格蘭芬多裏,才會有這麼沒腦子的蠢獅子需要那種小道具。”德拉克•馬爾福冷冷的嘲諷著羅恩,視線掃過我手中的記憶球。
  “你這個邪惡的毒蛇給我閉嘴,”羅恩狠聲威脅道。
  “哦,”德拉克•馬爾福微微挑起一邊的眉,惡意的望向羅恩,“怎麼,韋斯萊家的窮鬼以為在霍格沃茨裏總算可以吃飽肚子了,所以也有了多餘的時間來在這裏亂吠?”
  在德拉克•馬爾福說完,伴隨著的是其他斯萊特林低聲的嘲笑。
  “我……我要殺了你,馬爾福!”羅恩羞紅了臉,舉起魔杖指向馬爾福。
  而馬爾福卻動都不動,只是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裏。
  開始我還覺得奇怪,卻在瞬間感覺這種熟悉的感覺……好像掉進了毒蛇設下的陷阱,視線一轉,注意到遠處正朝這邊走來的一個身影……果然……
  “上課期間隨便拿出魔杖威脅同學,格蘭芬多扣10分。”熟悉的、冰冷的諷刺聲從羅恩身後傳來,期間小獅子小蛇們都閉上了嘴巴。
  “是那個馬爾福……”羅恩還想要反駁。
  “格蘭芬多再扣10分,因為打斷教授的話。”斯內普黑漆漆的雙眸冷冷的掃向一臉不服的羅恩,嘴角揚起惡意的笑容,又再次開口道:“格蘭芬多再扣10分,因為質疑教授的話,也許擁有過多精力的韋斯萊先生不建議下午到地窖裏來做勞動服務。”
  “你……”羅恩還想說些什麼,卻被身後的小獅子們踢了踢腳。
  “……”斯內普的視線掃過在場所有的人,在那個一直站在獅子堆裏的黃金男孩停頓一下後,轉頭大步流星的走回城堡。
  “波特,”直到下課,小獅子小蛇們都沒有在發生任何衝突,因為蛇王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出現。
  而德拉克•馬爾福卻在下課後攔住了我。
  “馬爾福,你想幹什麼!”羅恩瞪著面前的小毒蛇,一副準備沖上去揍他的樣子。
  “……波特,最好管好你的跟班。”德拉克•馬爾福蔑視的瞅了一眼旁邊的羅恩,轉頭看著我,開口道:“有興趣私聊一下?”
  “?”我看了看他,這一次,我沒有找他的麻煩,更沒有拍掉他的手,我們之間只能算是普通的同學關係,他為什麼會找上我?
  “羅恩,你先回去吧。”心中已經有了答案,轉頭對羅恩說道:“我一會到。”
  “可……”羅恩還有些遲疑。
  “沒事,你先回去吧。”我繼續勸道:“你最好先去餐廳,別忘了,你還要到斯內普教授那裏去。”
  果然,說到這,羅恩的臉色變得很不好,他沖我點點頭,又狠狠瞪了一眼旁邊的德拉克•馬爾福。
  在羅恩離開以後,德拉克•馬爾福也讓他身邊的高爾和克拉布一道離開。
  “那麼,馬爾福先生,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我和他一起來到一個偏僻的走廊,隨手設下幾道咒語防止竊聽。
  “……”德拉克•馬爾福對於我的表情意外的挑挑眉,“不愧是“救世主”,又一次令我意外。”
  “……”我無所謂的聳聳肩。
  “事實上,對於你竟然會進入格蘭芬多,我感到很不可思議。”德拉克•馬爾福一臉正色的看著我,道:“在我看來,你可沒有哪點,像一頭獅子。”
  “當然,或許其他大腦空空的蠢獅子們沒有發現。”德拉克•馬爾福認真的盯著我的臉,“在我看來,你更適合斯萊特林。”
  “嗯,分帽院也是這麼建議的。”我坦白的把分院帽的意思說了出來。
  “哦?”德拉克•馬爾福再次挑高眉,拉長了音表達對這個信息感興趣。
  “你知道,我是打敗神秘人的“救世主”,鄧布利多的“黃金男孩”,”看著德拉克•馬爾福在聽到“神秘人”的瞬間,臉上不自然的表情,我假裝沒看到,繼續道:“如果我不進入格蘭芬多,難道要進入斯萊特林?”
  “……”德拉克•馬爾福疑惑的看著我。
  “我是有很高的聲望,但聲望卻是一把雙刃劍,可以給我至高的榮譽,卻也能讓我萬劫不復。”看著德拉克•馬爾福意外的表情,我知道或許這是盧修斯•馬爾福借用面前的小蛇來試探我這個“救世主”的態度。
  所以,我不介意透露一些想法。
  畢竟,曾經與馬爾福家族的新任家主有過很長一段時間的正常交往,對於馬爾福家族還是瞭解的,不似平常家族以利益為主,而是更看重家人,卻也會因為局勢的不同而選擇對家族最好的生存方式。
  一個標準的斯萊特林,除了認准的朋友,和家人。
  其他因為局勢的不同隨時捨棄,就算是伏地魔,也仍舊改變不了馬爾福家族長久以來存在於魔法界的處事之道。
  最終,還是被馬爾福家族先一步捨棄。
  所以,就因為如此,才沒有與他們背道而馳的必要。
  不如彼此更靠近一步,這樣對雙方都有好處。
  因為我知道,得到一個馬爾福的幫助,對我代表了什麼。

  21. 旁觀?

  在與德拉克•馬爾福分別以後,當我回到大廳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而羅恩早已經就沒有人影。
  “格蘭傑,”我坐在位子上,選了幾樣菜放到自己的盤子裏,一邊給自己倒南瓜汁,一邊問身邊的女孩,“羅恩去哪了?”
  “他看你一直不來,就先自己吃了,你知道的,”赫敏示意我朝教授席上看,“韋斯萊被斯內普教授罰去做勞動服務,他說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活著回來,所以,就去找雙胞胎找些……嗯,護身符去了。”
  “呵,”看著赫敏一副緊皺的眉頭,我瞭解的點點頭。
  “我認為,多花一點時間在圖書館上都比弄那些不著邊的小動作要可靠得多。”赫敏滿臉不贊同的繼續道:“斯內普教授雖然是斯萊特林的院長,但他同時也是魔藥課的教授,我認為他上課嚴厲是對我們負責。”
  “對,你說的沒錯。”我點點頭,在吃完嘴裏的食物以後,喝了一口南瓜汁,繼續道:“就像斯內普教授說的,魔藥可以給我們帶給我們榮譽,甚至是保護自己的重要“武器”。但也可能帶給我們死亡,如果我們學的不好的話,還沒毒死別人,先把自己炸死了。”
  “呵呵,”格蘭傑被我開的玩笑逗樂了,“真高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這麼認為,我可以叫你哈利嗎?”
  “哦,當然,我的榮幸。”不自覺得,把上輩子跟德拉克學的禮儀順嘴說了出來,看到赫敏一臉詫異的表情。
  “為了公平起見,你可以叫我赫敏。”赫敏看著我,繼續道:“這也是我的榮幸了。”
  “是的,很公平。”很奇妙,晚餐的時候,就在和赫敏有趣的交談中度過。
  因為與赫敏關於魔藥和變形課上的心得交流太過關注,兩人相邀一起到圖書館裏做作業,直到宵禁前才回到塔樓,而羅恩仍舊沒有回來,而我因為身體上的年齡還太幼小,一天的學習下來,身體已經有些吃不消,原本想要等羅恩回來,卻不想躺在床上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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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哈利……醒醒……哈利。”一陣輕聲的呼喚,吵醒了我。
  “嗯……”被吵醒後,睜開眼睛的瞬間,只覺一陣刺眼的亮光閃過,眼睛都睜不開。
  過了好久,才總算適應的刺眼的光亮,帶我睜開眼睛以後,看到的則是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
  “昨天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看著羅恩一臉興奮的表情,不解的問道:“為什麼不叫醒我?”
  “嗨,伙計,知道昨天我幹了什麼嗎?”羅恩眨了眨眼睛坐在我床邊說道:“我昨天活著從老蝙蝠那裏出來以後,都快要到宵禁了,那個可惡的混蛋就是想讓我在宵禁前趕不回塔樓好扣我分,嘿嘿……結果,在半路上遇到了馬爾福。”
  “嗯?”我用鼻音表示我的疑問。
  “我和那個馬爾福吵了起來,並且約定在午夜決鬥。”聽羅恩說完,我瞬間驚醒,難道歷史還是沒變?不會啊,我沒去!
  “後來,我又怕他耍詐不去,所以當時就和他一起想找個房間好好教訓他一下,”羅恩說到這一臉的正氣,“可是,沒想到半路上碰到了納威,”說到這,羅恩的臉一皺,“他還把費爾奇的那只貓給引了過來。”
  “我又不是故意的,”剛從洗手間出來的納威一臉委屈道。
  “然後哪?”我接著問道,心裏卻已經有個大概,也知道能讓羅恩這麼興奮的原因是什麼。
  只能在心裏感慨,命運的強大力量。
  “後來我只能拉著納威和馬爾福一起逃跑,擺脫掉費爾奇。”羅恩說到這,露出奸詐的笑容,“馬爾福還想甩掉我們,我就威脅他,如果我們被捉到,絕對會把他也供出來,嘿嘿,馬爾福只能帶著我們亂跑一通,躲到一個房間裏,才沒被費爾奇發現。 ”
  你的手段也光明不到哪里。
  我暗暗翻了個白眼。
  “哈利,你絕對想像不到,我們在那個房間裏遇到了什麼。”羅恩一臉神秘的悄聲說道:“我們不知道怎麼就跑到四樓那個禁入的走廊,裏面竟然有一隻三隻頭的大狗呆在房間裏。”
  “哦,別說了,羅恩。”納威像是回憶到了什麼可怕的畫面,臉上變得蒼白。
  “馬爾福說那只大狗腳下面有一個活板門,顯然那只大狗是在守護著什麼。”羅恩一臉興味的想著,“你們說,那裏面會是什麼,能夠讓那麼大的三頭狗去守護。”
  “我只是知道了,為什麼鄧布利多校長要禁止學生到四樓去,”納威抖了抖身子,接著道:“不管裏面有什麼,我都沒有興趣。”
  “喂,你還是不是格蘭芬多的。”羅恩不滿的瞪了納威一眼。
  “這與是不是格蘭芬多沒關係,我只是還沒有活夠而已。”納威說完,轉就拿著書本快步走出房間。
  “搞什麼,”羅恩不滿的皺了皺眉,轉頭一臉期待的看著我道:“哈利,難道你一點都不好奇嗎?裏面到底放了什麼,要讓那麼可怕的怪物看守。”
  “馬爾福也知道了這件事,你說他會不會打那個寶物的主意?”羅恩一副不放心的樣子。
  “你去問問他不就行了嘛。”我隨口答道。
  “我!……去問他!!!”羅恩睜大眼睛,一副看見怪物般的看著我,“你有沒有搞錯,讓我去問那個毒蛇!”
  在羅恩的抱怨聲中,我們走出塔樓,真應該慶倖羅恩他們沒有被費爾奇或者斯內普發現,不然今天的寶石一定會掉的很慘。
  雖然我已經不太在意寶石和學院杯,但是把這快要視為生命般重要的赫敏一定受不了。
  我其實很想讓赫敏和羅恩的關係在近一點,因為在未來,就是有了這兩個好友一直陪伴在我身邊,我才能走過一道又一道難關,並且從殘酷的戰爭中活著走了出來。
  只是,雖然我和赫敏的關係已經有了進步,但赫敏對羅恩非常不滿,而羅恩也不怎麼想搭理赫敏。
  我知道,只在共同經歷過些精險的事情,比如……巨怪,才能夠成為沒有芥蒂的朋友。
  難道真的還要經歷一次曾經的冒險,和那臭臭的巨怪打一架?

  22. 超出預計(上)

  因為我和赫敏的關係挺不錯的,所以,羅恩也不能對赫敏惡言相向。
  雖然兩人還只是互相稱呼對方的姓氏,但是總算沒有傷了和氣。
  而在麥格教授的變形課上,我有意識的選擇和羅恩坐在一起,免得他的自尊被赫敏傷了。
  平安的度過了變形課,我肯定赫敏不會在哭著躲到女廁所時。
  那麼,就算巨怪來這麼十幾二十幾,我們躲在塔樓裏,也就沒什麼可怕的,只要交給教授就行了。
  而最主要的是,我實在沒有興趣去和幾隻臭氣熏天的巨怪打架,有魔力不代表要在這上邊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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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難道你沒吃午飯嗎?”赫敏一臉詭異表情的看著我。
  “啊……哦……”待我把塞滿嘴巴裏的土豆全都咽下肚子以後,沖赫敏擺出一臉無辜的笑容,“不,我只是太餓了。”
  “……”赫敏沒有說話,只是一臉懷疑的看著我,“我希望你不會被白癡傳染,或者打算惹什麼事才好。”
  “嗨,你什麼意思!”正吃著餡餅的的羅恩聽出了赫敏的話外之音,不滿的瞪著她。
  “是什麼意思你心裏清楚,”赫敏驕傲的說道。
  “你……”羅恩還想要反擊什麼。
  然而就在這時,大廳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奇洛教授一臉驚恐的從外面沖了進來。
  而就在他沖進來的同時,我已經放下了杯子,拍了拍吃得飽飽的肚子,滿足的打了個飽嗝。
  “巨怪---------在地下教室裏------我以為你應該知-------道的。”說完,他一頭栽在地板上,昏死過去。
  餐廳裏一刹那安靜得掉個針都能聽見,但瞬間,人們像是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大廳裏亂作一團,大叫聲和呼喊聲。
  而我,則是捂著耳朵看著倒在地上的奇洛,心裏暗嘆,小樣戲演得不錯。
  就在這時,鄧布利多校長站了起來,拿出魔杖揮了幾下,接著他的魔杖頭上就發出了幾聲刺耳的煙火爆炸聲,漸漸大家也都安靜下來,全都望向教師席上的校長。
  “級長,”鄧布利多的聲音非常低沉卻奇妙的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立刻把你們學院的學生領到宿舍去!”
  “跟我來!不要走散了,一年級學生!”接著,就見珀西快速站了起來,指揮著我們排好隊,“聽著,保持安靜,只要聽我的吩咐,不要掉隊,就不用害怕什麼巨怪!”
  跟著珀西一路暢通的朝格蘭芬多的塔樓走去,我拽緊了身邊的赫敏和羅恩,以免他們掉隊或者又發生什麼狗血的事情。
  “哈利,你說巨怪怎麼能夠鑽進來哪?”羅恩緊緊跟著隊伍,小聲問道。
  “事實上,我連巨怪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我沒撒謊,在這個時空,剛入魔法世界的我的確不知道。
  “哦,我在書上看到,老實說,我對它們一點都不感興趣。”赫敏像是想到書中的描述般,皺起了眉頭。
  就在我以為,一切都會順便的繼續下去,我們會平安的走進格蘭芬多的塔樓的時候,突然前面發生了騷亂。
  “發生什麼事情了?”赫敏有些緊張的問道。
  “不知道,難道是和別的隊伍碰上了?”羅恩踮著腳向前面張望。
  “我們上前面去看看。”心裏產生一種不安,我建議道。
  “走吧。”羅恩說完就帶頭朝前擠。
  “後退!快後退!”當我們擠到前面以後,就看到珀西一手拿著魔杖緊張的盯著前面拐彎處,不停讓身後的人向身後人緊張的說道:“保持安靜,不要出聲,快點後退。”
  “到底怎麼了?”赫敏看著前面空空的走廊,不明的看向我們。
  “我去問問他,”羅恩一副交給我的樣子,朝珀西擠去。
  “羅恩,你到這裏來做什麼!”珀西看到正朝他擠去的弟弟,生氣的說道:“快點往後退。”
  “別緊張,到底發生了什麼……哦,梅林。”就在羅恩訕笑著說話的空,突然,他的表情變得驚恐起來。
  “哈利,”赫敏緊張的抓著我的手,盯著長長的走廊盡頭的地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黑色的陰影,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而從一開始就感覺不大對勁的我,一直警惕著,魔杖緊緊的拿在手上,盯著前方,原本因為前面有人,我沒法注意到地上,而隨著人潮的洶湧的往後退去,我和赫敏已經前到了前面,同時也發現了地上那不同尋常的黑色身影。
  接著,我注意到空氣中有一絲異味,越來越濃重。
  “梅林,那是什麼東西,”羅恩皺著臉捂著鼻子,抱怨道:“真臭。”
  “閉嘴,”珀西緊抓住羅恩的手臂,小心的向後退去。
  “哈利!”赫敏的臉色變得蒼白,身後洶湧的人潮不時讓我們往前推又往後擠。
  “哇~嚕……”一大巨大的吼聲在走廊的拐彎處響起,而同時,地板也在微微顫抖著,走廊頂上懸掛著的水晶吊燈也一顫一顫,且越來越厲害。
  像是一個巨大錘子在有節奏的敲打著走廊般,感覺身體都不自覺得隨著這份節奏跳起來了。
  瞬間,整個走廊變得異常安靜。
  而隨著走廊的安靜,空氣裏越來越濃重的令人作嘔的氣味在此刻傳入了每一個人的鼻子裏。
  “嘔……”不時有人乾嘔出聲。
  許多小獅子捂著嘴皺著眉,隨著地面的震動越來越大,臉色也漸漸變得蒼白起來。
  所有人像是有意識般的連呼吸聲都變輕了許多,視線死死的盯著對面走廊的盡頭,不知會有什麼東西突然出現。
  隨著氣味越來越難聞,氣氛越來越緊張,羅恩也一臉蒼白著臉,緊緊抓著珀西的手臂,而珀西則緊盯著走廊的盡頭,手中的魔杖直直的指向對面。
  就在這時,一個黑色的影子正慢慢在拐角處的牆壁浮現,所有人都在同時屏住了呼吸。
  黑色的影子越來越大,已經完全超出了一個正常的成年人,相信在此時,就算平時在粗心大條的獅子們也都絕對不會忘記是什麼原因才會在萬聖節的晚宴上,不得不終止的原因。
  一隻暗淡無光,灰乎乎的手臂從走廊一角出現,接著是一隻腿,半個身影,慢吞吞的一整個龐大的身軀……一隻巨怪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23. 超出預計(下)

  所有大膽的格蘭芬多小獅子們原本興奮的想要往前擠著,卻在瞬間,變得一臉驚恐,而女聲更是害怕的大聲尖叫起來,轉瞬之間,整個地方變得亂糟糟的。
  “安靜,安靜!”珀西的額角全是汗,一邊儘量小聲的低吼,一邊不停往後退。
  “……”而被珀西抓著手臂的羅恩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只能任珀西拖著,不停往後退,他的腿都在明顯的打著顫。
  “哦,梅林!”赫敏瞪大了眼神,直直的看著一個龐然大物從走廊的拐彎處走了過來,渾身緊張。
  “快點後退,快點離開這裏!”在又一次變得寂靜的走廊裏,珀西最先反映過來,大聲命令道。
  瞬間,哭喊聲,尖叫聲如潮湧般一聲高過一聲,眼看著巨怪的頭慢慢朝我們轉來,我和赫敏、羅恩還有珀西定定的站在那裏,一動都不動,空氣裏令人想要嘔吐的味道越來越重。
  “你們還在這裏幹什麼,”珀西沖著我們怒道:“還不快走。”
  “我們根本就跑不過巨怪,”我開口道,抬起手用魔杖指著那正慢慢朝我們走來的巨怪。
  “我在書上看過……巨怪雖然很蠢,但是它的速度卻很快……”赫敏要靠我攙扶著才能穩住身子,但仍舊堅持把自己知道的資料說出來。
  “沒錯,我們還不能確認其他人就能夠順利……”說到一半,我停住了。
  “梅林啊!”羅恩低聲嗚咽著。
  那只大根有十二英尺高的巨怪身後,又出現了一隻比前一隻更高大的巨怪。
  “拿出你們的魔杖,”在這個時候,已經完全超出我的想像和預計,很有可能一個失誤,我們其中一人就會死在這裏,我一手拽緊了赫敏的手臂,讓她靠著我,視線掃過珀西和羅恩,道:“記住,你們是個巫師是。”
  “……”也許我的話起了作用,又或是因為我是一個剛入魔法世界卻能夠勇鬥巨怪的勇氣激起了珀西的勇氣,他也抓緊了羅恩的手臂,緊了緊手中的魔杖道:“羅恩,站好了,一會跑的時候,別嚇得沒了力氣。”
  “我們跑?”羅恩聲音有些發顫的看著珀西。
  “沒錯,我們當然要跑。”珀西越來越冷靜,深吸了口氣道:“這裏是霍格沃茨,有很多走廊,這些巨怪可沒有我們熟。”
  “那麼,現在……我們……”我注意到身後已經的人已經跑乾淨了以後,抓緊了赫敏,慢慢往後退,看著不遠處的巨怪一步一步朝我們逼近,為了不激怒它們追趕我們,只能慢慢往後退……“聽著,一會我說跑,我們就一起跑。”
  “哈利,放開我吧。”赫敏雖然臉色依然蒼白,聲音依然打顫,但是還是努力穩停住了自己的身體,同時拿出了魔杖,“我自己能行。”
  “一回我們一起跑,竟找走廊多的地方跑。”珀西小聲建議道。
  “我……我們要快點。”羅恩看到赫敏已經自己站了起來,也穩了穩身子,示意珀西放開他。
  “很好,聽著……跑。”我們一邊小步後退,在退到一個走廊的一個拐彎處的時候,我與他們的視線相碰,接著低聲喊完,幾人飛快朝一邊的拐彎處跑去,身後響起了巨怪的怒吼,還有連地板都在顫動的腳步聲。
  “快點,快點!”珀西一邊飛快的朝前跑一邊大聲喊道:“跑到前面的拐彎處,只要過了浮動樓梯,我們就能繞過那裏直接到塔樓去。”
  “哦,梅林!”羅恩怪叫一聲。
  只見在拐彎處,竟然又有一隻巨怪正朝這邊走來。
  “該死的,快點,繼續往前面去,前面還有拐彎。”珀西怒吼出聲。
  我有意跑到最後,看著他們直直往前面跑去,無聲的停下腳步,感覺著地面的震動越來越大,知道身後的兩隻巨怪離這裏很近,抬頭看著另一邊朝這邊快速跑來的巨怪,我抬起手臂,揮動魔杖,指著走廊邊的石像,念頭咒語“[羽加迪姆 勒維奧薩!]”
  一個巫師,隨著魔力的強弱,一個簡單的咒語也能成為殺人的兇器。
  更何況現在雖然身體是12歲,但是無論是心理年齡還是魔力都屬於一個成年人的哈利•波特。
  浮動著石像飛朝巨怪飄去,那沒腦子的巨怪好奇的看著浮向自己的石像。
  揮動魔杖猛得向下一甩,看著那石像快速向下墜落,砸到巨怪的頭上,將它砸到地上,看著不斷在地上抽搐的巨怪,我知道它沒有昏倒,但也已經夠了。
  飛快瞟了眼身後,慶倖還沒有追來,快速朝前面跑去。
  “啊!”赫敏的尖叫聲。
  “赫敏。”羅恩的呼喊聲。
  “該死的,閃開。”還有珀西氣急敗壞的怒吼聲,無一不讓我心驚膽戰。
  當我轉過拐彎處,就看到赫敏不知為何竟撲到在地,而對面的走廊裏,竟又出現一隻巨怪已經逼近赫敏。
  “該死的。”我拔出魔杖,顧不得其他,正準備一擊把巨怪擊倒的時候,就看到那個巨怪手中的木棍竟已經高高舉起,朝赫敏揮去。
  “不……”誰在尖叫,誰在怒吼。
  突然一個黑色的東西朝巨怪砸了過去,吸引住了它的注意力。
  從而也使它的動作一頓,就在這時,羅恩跑到巨怪身後,從巨怪轉頭的另一邊沖過去,也不知道他從哪里來的力氣,竟一下把赫敏抱住,飛快朝正朝巨怪丟東西的珀西那沖去。
  憤怒的巨怪發現目標不見以後,怒吼出聲,揮著木棒朝他們副近,我抓住機會,再一次用走廊的石像將那只巨怪砸倒在地,直接跨過它快速朝前跑。
  “接下來往哪跑?”我一邊跑一邊問道。
  “前面就是樓梯。”和羅恩一起扶著赫敏的珀西一邊跑一邊對我答道。
  “謝……謝……你,羅……羅恩。”雖然有些氣喘,但是赫敏還是表達了謝意。
  “啊……不,不用客氣。”羅恩彆扭的撇過頭。
  “呼,到了。”拐過一個彎,珀西呼出一口氣,說道:“只要我們過了這……”
  看到珀西停頓的話語,頓時讓我們再次緊張起來,不會又是一隻巨怪吧。
  當我們走過去,想一看究竟的時候,就看到那飄浮在空中的樓梯中間,竟真的站著一隻巨怪,正揮著木棒,但也因為身體太大,只能卡在中間的樓梯裏,動彈不得。
  但同時,也阻止了我們的腳步,因為走過這裏,必須要經過這個樓梯,而這些飄浮的樓梯也全都在這只巨怪的攻擊範圍。
  所以,其他想要從這通過走回塔樓的小獅子們全都聚集在這裏,一臉的擔驚受怕。
  “該死的,怎麼不摔死它。”羅恩憤怒的瞪著那卡在樓梯中的巨怪。
  “我比較好奇的是,它是怎麼呆在那裏的。”赫敏撫著一邊的扶手,小聲道。
  “梅林,霍格沃茨裏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巨怪!”珀西深瑣著眉頭,小聲道。
  “教授們都到哪去了?”我看著四周滿是格蘭芬多的學生,在心中不解的暗想,這和我所經歷的過去有太大的區別了吧。
  而就在這時,一聲高過一聲的巨大怒吼聲突然響起,在這不大的空間裏迴響著,瞬間讓所有人的神經都緊崩了起來。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我們的身後。
  我和赫敏、羅恩、珀西一臉蒼白著表情,緊緊抓著魔杖,盯著身後的走廊。
  就看到一個黑色的身影越來越近,緊接著,一個、兩個、三個……梅林……三個巨怪一個緊挨一個的朝我們逼進了。

  24. 巨怪的萬聖節

  “[障礙重重]”
  “[盔甲護身]”
  “[統統石化]”
  眼見著三隻巨怪快速朝我們逼進,就在我準備不得不出手的時候,幾個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緊接著,從不同的地方,朝那三隻巨怪的方向射出好幾道魔咒。
  “孩子們,你們沒事吧。”以鄧布利多校長為道的幾位教授快速從另一個走廊入口走出來。
  小獅子們看到教授的出現,又響起了一陣陣一喊聲,有些女生原本蒼白著表情不發一語,在見到教授的出現以後,終於哭出聲來。
  “你們還好嗎?”麥格教授緊抿著嘴,走到我們身邊,用視線查看我們,“有沒有受傷。”
  “教授,羅恩的手臂有些擦傷,剛剛他為了救我……”赫敏對著麥格教授說完,轉頭一臉擔心的看向羅恩。
  “沒事,只是擦破了一點皮。”羅恩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好了,米勒娃,孩子們都累了,讓他們回去休息吧。”待鄧布利多與斯內普教授一起合力處理完那個呆在浮在半空中走廊上的巨怪以後,朝我們看了看,又道:“孩子們,也許你們不介意回塔樓裏去吃萬聖節的晚餐。”
  “教授……教授……”就在這時,一聲急促的喊聲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大家屏住呼吸看著另一條通道,一個身影跑了過來,是一個身穿拉文克勞校服的學生,她跑到這裏後大喊道:“教授,我們的住處門口有兩隻巨怪在打架,弗立維教授需要幫助,他自己應付不來。”
  “鄧布利多校長,”終於,再次出現巨怪事件,徹底激怒的格蘭芬多的院長,這位公正的、熱愛霍格沃茨裏每位學生的女教授,怒視著面前的老校長,“請您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格蘭芬多在回塔樓的途中遇到三隻巨怪,感謝梅林,他們都沒有事,而拉文克勞那卻有兩隻巨怪,什麼時候萬聖節的業餘節目是邀請巨怪來參加了!”
  “哼,斯萊特林地窖門口睡著一隻巨怪,擋住了入口,而赫奇帕奇的走廊處,到處都是被巨怪砸壞的大洞,現在波莫娜•施普勞特教授還正在檢查所有樓道,有沒有巨怪的存在,鄧布利多,什麼時候你的大腦已經和那些巨怪同化了,還是說你如果渴望與巨怪來個下午茶?”斯內普毫不客氣的繼麥格教授之後,再次加把火,屬於斯萊特林蛇王的毒液徑直朝老校長的面部噴去。
  當然,旁邊的小獅子們全是見證人,霍格沃茨裏的校長大人被兩位院長毫不客氣的諷刺,千年難得一見。
  雖然這種事情應該經常發生,但平時都是在校長室裏,難道會在明面上,所有小獅子都睜大眼睛直視那怒火中燒一小片地方。
  而我則是吃驚於霍格沃茨的萬聖節什麼時候竟變成了巨怪的節日,還是說巨怪們都集體搬到霍格沃茨裏來住了,竟然會如此的多。
  另外,我注意到斯內普教授的腿並沒有受傷,難道歷史變了?
  還有,奇洛又到哪里去了,他到底從哪弄來這麼多巨怪的?
  他不是要去偷魔法石的嗎?
  “哦,米勒娃……”鄧布利多苦笑著還準備在說些什麼。
  “不好了,不好了!”就在鄧布利多校長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又一陣急促的喊聲打斷了他的話,“……呼……鄧……鄧布……校長……”一個赫奇帕奇的學生喘著氣跑了過來。
  “哦,別緊張,發生了什麼事情?”鄧布利多看著那個拼命喘氣的學生,心裏有了微微的不詳感覺。
  “哼!”斯內普冷哼一聲。
  “……”麥格教授抿緊了嘴,一臉嚴肅的看著那名學生。
  而同時,所有的格蘭芬多的小獅子的視線也全都轉向那名赫奇帕奇的學生。
  “鄧布利多校長,”那只小獾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以後,開口道:“大廳裏有兩隻巨怪把奇洛教授圍起來了,波莫娜•施普勞特教授讓我來找您。”
  “哼,看樣子巨怪已經把奇洛當成了同類,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把他帶回巨怪窩了。”斯內普教授一邊說一邊朝那個摸著鬍子苦笑著的老校長一記眼刀。
  “米勒娃,這裏就先將給你了。”鄧布利多校長朝麥格教授說完,轉頭看著斯內普教授道:“那麼西弗勒斯,和我一起去拯救我們的黑魔法防禦教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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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韋斯萊,”當我們順利回到塔樓的時候,赫敏叫住了捂著胳膊的羅恩。
  “?”羅恩不解的看著赫敏。
  “今天,謝謝你。”赫敏低著看著腳尖,輕聲說道。
  “啊!”羅恩反應過來以後,眼神亂轉,手不自覺得轉抓著頭髮道:“不……不用……這樣。”
  “不,我要謝謝你,”赫敏卻意外的抬起頭,一本正經的看著羅恩道:“如果不是你過來拉我,我可能已經……總之謝謝你,晚安。”
  說完,終歸是女孩子臉皮薄的赫敏低著頭跑開了。
  “……天哪,我不是做夢吧。”過了半晌,羅恩轉過頭來看著我,問道。
  “你掐掐自己不就知道了嗎?”我說完就轉身朝房間走去。
  “啊!”突然羅恩大叫一聲。
  “納威,你在做什麼!”羅恩怒吼出聲。
  代我轉頭看去,就看到羅恩一邊的臉紅通通的,而納威慢慢放下手,道:“我看你的手空不出來,只是幫幫你而已。”
  “我不需要你幫。”羅恩氣哼哼的朝這邊走來。
  “你們說,奇洛還能活著嗎?”等我們回到房間,羅恩坐在床上問道。
  “鄧布利多校長不是已經去救他了嗎,而且波莫娜•施普勞特教授已經在那了。”納威答道。
  “但是我真的希望他最好出事,最好躺在醫療室裏直到學期末。”羅恩捂著臉道:“他是教授,而且還是教我們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竟然會因為巨怪而昏倒在地,梅林啊!”
  “是挺沒用的。”納威認同的點了點頭。
  “明天不就知道了嘛。”我懶懶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心裏卻是百轉千回,斯內普教授的腿沒有受傷,而奇洛也沒有偷成魔法石,合著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奇洛被巨怪堵住了。
  想到過去的我曾經還認為奇洛是一個為了保護魔法石而與斯內普對抗的“勇敢的”巫師。
  為了魔法世界的和平,而不顧自己變得越來越蒼白、消瘦的身子。
  梅林,他越來越虛弱是因為伏地魔附在他身上。
  現在我越來越認為,就憑當初我的智商,能夠一次又一次從伏地魔手下活著逃開,還真是如斯內普所說,走了狗屎運。

  25. 發現

  雖然有鄧布利多校長等人的及時趕到,總算把被困在巨怪包圍圈的奇洛救了出來。
  但是,對於霍格沃茨竟會被巨怪入侵,還是引起了許多貴族的不滿,致使魔法部不得不派人來運走這些巨怪的同時,開始調查巨怪倒底是從哪里入侵霍格沃茨的。
  最終,在禁林入口不遠處,又接連發現兩三隻睡著的巨怪,而推測,很有可能這些巨怪來自禁林深處。
  而剩下的,就是需要那些魔法部員去傷腦筋了。
  而在被巨怪打亂的萬聖節過完以後,在人們受驚還沒有緩過來的時候,魁地奇比賽的舉行,很好的吸引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而因為受到太大刺激的奇洛教授一直在龐弗雷夫人那裏躺著,所以,魁地奇比較進行的很順利,而我做為一個看客,也很平安。
  而緊接著就是聖誕節的假期即將來臨,而我肯定是不會回去,只願呆在霍格沃茨裏。
  在一大堆的禮物裏,我還是收到了鄧布利多校長寄給我的隱形衣,看著那紙條上的“好好使用”,我不得不暗嘆,很抱歉,校長先生。
  也許年齡大了,我已經沒有了出去夜遊的激情了。
  而唯一令我意外的是,竟然收到了馬爾福的禮物。
  羅恩對此表情不屑,但是卻很不客氣的和我分享了馬爾福送來的禮物。
  但是,我好像忘記了什麼事……但是,既然被我忘記了,也應該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吧。
  難得的好天心,我曬著太陽,伸展著懶洋洋的身子,轉眼就那忘記的事情這個想法,拋到了一邊。
  因為巨怪的事件,好吧,應該是:還是因為巨怪的事情,赫敏和羅恩的關係不像以前一樣緊張了,而是變得和曾經一樣,變成了什麼話都能說的朋友。
  在放假前,赫敏曾經囑咐我們不要光顧著玩,考試已經不遠了,要多看書,多復習。
  像極了小媽媽的赫敏在放假回來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檢查我們的學習情況。
  因為已經是第二次的人生,所以,我的成績一點都不擔心,赫敏的檢查輕鬆應付而過,而羅恩就沒這麼幸運了,看著羅恩一臉不爽的表情,在看到明明和他一樣玩,成績卻通過的我後,那表情就更加“精彩”了。
  被羅恩以是朋友就應該生死相陪為由,和赫敏一起,陪著他來到圖書館看書,卻在進入圖書館的時候,就看到海格一副遮遮掩掩的樣子,明明巨大的身體,卻還非要小心的不想讓別人發現。
  海格,難道你沒看到已經有很多人對於你獨特的“漫步舞”很感興趣嗎?
  “嗨,海格。”因為羅恩已經見過海格,所以,愉快的朝他打著招呼。
  “哦,羅恩,哈利……”海格愉快的向我們打招呼,視線停在了赫敏臉上。
  “這是赫敏,赫敏•格蘭傑。”我對他介紹道。
  “您好,我有聽羅恩和哈利說過您,您可以叫我赫敏。”赫敏有禮貌的答道。
  “哦,我知道你,一年級時最聰明的女孩,”海格笑了笑。
  “海格,你在這裏做什麼?”羅恩開口問道。
  “……”知道事情真相的我看著海格想努力把手中的書放到背後去。
  “沒什麼,我只是來看看……對,看看。”海格說完,就繞過我們離開了。
  “他很奇怪。”羅恩看著海格的背景道。
  “每一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你現在還有心情管別人,還是先考慮考慮你的成績吧。”赫敏瞪了羅恩一眼,朝一張空桌走去。
  “梅林,她怎麼可以這麼不懂幽默。”羅恩不滿的沖我抱怨。
  “她是對你好,”我一邊笑著說完,一邊朝赫敏那走去。
  “天哪,你真的是哈利•波特,不是別人變的?”羅恩苦著一張臉,也朝那走去。
  “我說,海格好像根本就不是一個愛看書的人吧。”看了半天書後,羅恩開口道。
  “沒錯,就和你一樣,”赫敏頭都不抬的諷刺道。
  “難道你們就不想知道他借了什麼書?”羅恩低聲誘惑道:“我們不是朋友嗎,也許他有麻煩了哪?”
  “如果你閑得太無聊了,就請出去,不要在給自己不想看書找理由。”赫敏終於不耐煩的抬起頭,瞪向羅恩。
  “哦,好吧。”羅恩啪的把書合上,站起身,朝外走去。
  “嗨,伙計們。”過了一會,再次回來的羅恩快步朝我們走來。
  “如果你想出去,就請出去,不要害我們被趕出去。”赫敏現在很生氣。
  “我知道海格借得是什麼書了,”羅恩看沒人理他,接著道:“我想海格真的有麻煩了。”
  “什麼?”赫敏終於抬起頭來。
  “是龍!海格在找關於龍的資料。”羅恩看著我們認真道。
  “嗯,他一直都很喜歡龍。”我點點頭。
  “可是,他看的卻是怎麼麼孵龍蛋,怎麼養龍。”羅恩又壓低聲音道:“這很不正常,一般人要瞭解龍也只是去看龍的品種與習性,除非……”
  “除非他有了一隻龍蛋。”我接口道。
  “沒錯。”羅恩肯定的點了點頭。
  “梅林,他瘋了嘛,這可是犯法的。”赫敏皺緊了眉。
  “我們去看看不就好了。”羅恩建議道。

  26. 交易

  “海格?”和羅恩、赫敏他們來到狩獵看守的小屋外,看到所有的窗簾都被拉得嚴嚴實實。
  “誰呀?”海格粗狂的聲音從屋裏響起。
  “是我們,海格。”羅恩應道,看著門被打開,海格的頭從門裏露出來,又問道:“你幹什麼把窗戶關的這麼嚴,連窗簾都拉上?”
  “哦,我只是……太冷了。”海格笑得一點都不自然。
  “冷?”赫敏看了看屋外,在走進屋子裏以後,感受著像烤箱一樣的房間,“海格,你沒有生病吧,或許應該到龐弗雷夫人那裏看看?”
  “不,我很好。”海格搖了搖頭,“你們找我有什麼事?”
  “哦,沒什麼,就是來看看你。”羅恩四處瞅了瞅,道:“牙牙哪?”
  “哦,它出去了,它好像不喜歡呆在屋子裏。”海格的視線四處飄移。
  “我想可以理解。”赫敏若有所思的答道,而視線卻在四處打量著房間,突然道:“那是什麼,海格?”
  “哦……沒什麼。”海格順著赫敏手指的方向看去,臉上有一瞬間的惶恐,接著磕磕巴巴道:“真沒什麼。”
  “這是……個蛋!”羅恩走了過去,倒吸了口氣,抬起頭看向海可,瞪大了眼睛,說道:“梅林啊,海格,你真的有這個……龍蛋。”
  “你們怎麼知道的?”海格猛得站了起來,大聲問道。
  “放心,只有我們知道,”赫敏連忙安慰道:“你在圖書館一副躲閃的樣子,不引起別人的懷疑才怪,我們以為你有麻煩,而且你借得書全都是怎麼孵蛋和養幼龍。”
  “海格,你想怎麼養它?”看著被赫敏說得一臉通紅的大個子,我開口道:“難道就在這個木屋裏?”
  “你瘋了!”赫敏完全是用肯定式的語氣說道:“非法養龍是犯法的,而且……等等……海格,你這個龍蛋是怎麼得到的,非法買賣龍更是犯法的。”
  “酷,伙計,這個傢伙一定很貴吧。”羅恩在旁邊吹了口哨。
  “羅恩。”赫敏不滿的瞪向他。
  “哦,這不是我買的,事實上,這是我得到的報酬。”海格走到羅恩旁邊,看著那個龍蛋。
  “報酬?”這個答案吸引了我,“什麼意思?海格,說清楚一點。”
  “哦,就是我幫他一個小忙而已。”海格不在意的說道:“他說他的朋友送給他一個有一只有三個頭的狗,而洽巧我也有一隻,他不知道有一隻狗有三隻頭的小傢伙會不會有危險,也不知道要怎麼才能降服它。”
  “所以,你就告訴了它方法?”我接著說道。
  “是的,我就告訴他我也有一只有三個頭的寵物,叫路威,只要給它聽聽音樂,它就會馬上睡著了。”海格毫不在意的接著道:“我讓他回去試試,如果一種音樂不行,或許可以適適別的。”
  “路威是不是四樓禁區裏的那個?”羅恩這時突然開口問道。
  “……”海格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接著滿臉驚恐道:“你怎麼會知道的?”
  “哦,這是有原因的!”羅恩摸了摸鼻子,在接收到赫敏憤怒的瞪視以後,癟了癟嘴,“但是,海格,請放心,我們是不會說出去的。”
  “哦,好吧。”海格嘟囔著,“夜遊是不對的,你們應該知道,要是被教授抓到。”
  “……”為此,赫敏再次瞪向羅恩。
  “它什麼時候能夠孵化?”羅恩看向那個蛋,又問道:“為什麼它是紅色的?”
  “哦,我不知道,可能是新品種吧,你瞧,它和書上描述的龍蛋多麼想像。或許是別人沒有發現的。”海格說到他感覺的東西,一臉的激動,“還需要等一陣子,或許,你們有興趣看看小龍是怎麼孵化出來的。”
  “可以嗎?”羅恩問道。
  “當然,到時候我會通知你們的。”海格興奮的點點頭。
  “……”因為羅恩的話,而引起我的興趣。才使我第一次,認真的去觀察那個龍蛋。
  因為以前曾經見過一次,更何況,因為這個龍蛋,而使格蘭芬多被扣了100分,遭受了別人的白眼,還有斯萊特林的奚落。
  當然,不能忘記還有在禁林裏和伏地魔的一次“親密”接觸。
  說實話,我對這龍蛋沒有一點好感。
  走上前去,發現這個龍蛋和我記憶中的一點都不一樣。哦,除了都比雞蛋大這一點上。
  通體發紅,紅得徹底。
  難道因為龍會噴火,所以,連蛋都是紅的?
  “我認為,我們應該趁它還沒有孵化的時候,把它……轉移。”其實赫敏想說的是扔掉,但是,在看到海格這個大個子那一臉哀怨的表情,赫敏臨時改變了說詞。
  “哦,它還這麼小,甚至都還沒有來到這個世界看上一眼,我怎麼能忍心……我怎麼能拋棄它……我的寶貝。”海格拿著手絹拿著,一臉的不忍。
  “……好吧,也許,我們應該想辦法給它找個新家。”赫敏臉上的表情變得空白,乾巴巴的說道。
  ---------------------
  “波特!”當我們從海格那裏離開的時候,一個人擋住了我們的前面的路。
  “馬爾福,你想找哈利的麻煩!”羅恩上前一步,瞪著面前的人。
  “韋斯萊,我想你的耳朵應該沒有問題,”德拉克•馬爾福瞪鄙視的瞥向羅恩一眼,“我找的是波特,而不是你。”
  “你想幹什麼!”羅恩憤怒的質問。
  “這和你無關。”德拉克•馬爾福懶得理他,只是雙眼直視我。
  “好了,羅恩,你們先回去吧。”我上前拍拍羅恩的肩。
  “可是……赫敏!”羅恩還想要說些什麼,卻被赫敏拽著胳膊離開了。
  “有什麼事嗎?”我看著面前的小蛇。
  “波特,”德拉克•馬爾福臉上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眼睛裏閃現著憤怒道:“你是在對馬爾福家挑釁嗎?”
  “?”有些不解的看著面前一臉憤怒的小蛇,“我不明白,你是什麼意思?”
  “哼,偉大的救世主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德拉克•馬爾福一臉的假笑道:“聖誕節!”
  “德拉克,你是對我送出的回禮不滿意?”跟著提示,我笑得一臉燦爛,直接連稱呼都換了。
  “……”德拉克•馬爾福的嘴無聲的快速張合著,不知是對於我叫他的名字,還是我的答案使他不滿意,緊皺在一起的眉更加緊蹙。
  “我以為你喜歡龍,難道我猜錯了?”我繼續試探。
  “……波特,”德拉克•馬爾福小盆友臉上因為憤怒而變得漲紅,“你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好吧,我知道我很不地道,送去的那份回禮會遭到唾棄也有所預料。
  但這不能怪我,只是心中產生了一絲怨念。
  德拉克•馬爾福送來的糖果很好吃,而且,一看就價格不菲。
  所以,雖然羅恩對送禮物的人很不屑,但不會和自己的胃過不去。
  一人份的糖果兩人吃,根本就不夠。
  難免會讓人生氣,因此,帶著怨念感,送給德拉克•馬爾福的回禮就是從麻瓜世界裏買來的一大堆卡通版的龍型玩偶。
  用縮小咒放進了一個禮品盒子裏,大概有二三十個,可以想像,當德拉克•馬爾福拆開禮物以後,會被那些卡通玩偶淹沒掉的。
  哎,看著面前的小蛇一臉因為憤怒而通紅的表情,心裏年齡已經很蒼老的•違獅子突然有一種想要摸摸對面小毒蛇頭的衝動。
  現在終於能夠體會到,鄧布利多校長總會想盡辦法逗弄斯內普教授時的心態了。
  啊,真惡劣!
  “波特,你最好明白……”憤怒的•德拉克•馬爾福看著面前明顯走神的某人,心裏的怒火更加逛彪。
  “總之,你對禮物不滿意?”回神的•哈利•波特看著面前氣勢洶洶的某小蛇問道。
  “你以為哪,”德拉克•馬爾福用鄙視的視線瞪向面前的人,嘲諷道:“難道在救世主的眼裏,龍就是那些麻瓜腦子裏幻想出來的那樣。”
  “如果你有這些時間,不如去圖書館,多看看書,至少那裏有真正龍的圖案。”說到這,已經徹底化為被那些卡通版龍型玩偶噁心到的小蛇更加著重諷刺道:“至少這不會顯得你那小的可憐的大腦太過空蕩。”
  “……”被諷刺卻全不放在心裏的老獅子則在心裏打著另一邊的小九九。
  也許,把他拉下水,就不會有人告狀,也不會有禁林之行,更不會有扣分的擔心!
  好極了!
  “馬爾福,”心情突然變好了很多,嘴角上揚著,語氣略帶親切的說道:“我想,為了表示親切,我能叫你德拉克嗎?”
  “……”德拉克•馬爾福挑了挑眉。
  “當然,你也可以叫我哈利。”毫不在意對面人一臉謹慎的表情,繼續微笑著問道。
  “……”德拉克•馬爾福扯了扯嘴角。
  “可以嗎?”我一臉的期待。
  “……”終是無法忍耐的德拉克•馬爾福憤怒的開口道:“波特,如果你的大腦沒有退化到連巨怪都需要同情你的地步,就應該還記得,你剛才已經叫了。”
  “我叫什麼了?”我繼續不恥下問。
  “你叫……”猛然住了口,德拉克•馬爾福直直的望著我,“你以為這樣很好玩嗎,波特。”
  “哦,好吧,那就說正事吧。”突然發覺逗弄小蛇真的是件對身心都有益的事情,我用著惋惜的口氣道:“德拉克,你有沒有興趣見一見一隻真的龍?”
  “……”德拉克或許沒有想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臉上有一瞬間的空白,半晌,才再次開口道:“你真的明白自己在說什麼。”
  “當然。”我點點頭。
  “……”德拉克•馬爾福眯了眯眼睛,沉默的瞪著我。
  “就當做補償你的聖誕回禮怎麼樣?”我引誘道:“你不是對我送的禮物不滿意嗎,那這次,我重新送一份,一隻剛剛出生的……真的、活的……龍!”
  “……”不得不說,這個禮物很有誘惑力,德拉克•馬爾福依舊沉默著,但眼睛卻越來越亮,出賣了他的心情。
  “你有什麼目的!”還算冷靜,雖然時間有些長,但是沒有忘記思考。
  我在心裏讚揚一把。
  “哦,只是需要你不要告訴別人。”我誠實的說道。
  重要的是不要告訴任何一位教授。

  27. 貓?蛇?

  “哈利,海格說快要出來了!”在吃早餐的時候,羅恩從貓頭鷹腳上拿下一張紙條,悄聲對我們說道:“看樣子就在今天。”
  “我們必須想辦法讓海格同意轉移,”赫敏隱晦的說道:“我在書上查了很多資料,“那個”長得速度很快。”赫敏重點提到這一點,“只需要兩個星期,海格的木屋就會完蛋。”
  “我想到時候不需要我們去隱瞞,只要不是瞎子,都能夠看到。”赫敏把書盒上,喪氣的說道:“一隻被卡在木屋裏的……“那個””
  “或許我們可以等海格厭煩以後……在提出來。”羅恩建議道。
  “我認為這很難,別忘記了,他對“那個”有多麼的癡迷。”我不贊同的搖搖頭。
  “那我們要怎麼辦?”赫敏嘆了口氣,皺著眉,一臉無望。
  “也許,我們可以多找一個人幫我們想個辦法。”我適時的提出另一種可能。
  “誰?”赫敏挑著眉看著我。
  “一個善於思考利弊的……斯萊特林。”我小聲答道。
  “斯萊特林!”羅恩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我,“你瘋了,難道你是假冒的!”說著就朝我撲來。
  “你們先去圖書館,一會我就過去。”我打著啞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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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說,海格那裏有一個……龍蛋。”德拉克•馬爾福壓低聲音,“就在今天會孵化?”
  “我想尊貴的馬爾福少爺的耳朵應該不聾吧。”羅恩在一邊涼涼的諷刺,順便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梅林,這真是太棒了!”難得,忽略了羅恩的挑血,德拉克•馬爾福稱讚道。
  “哈利,你確定這位就是你找來的……一個善於思考利弊的……斯萊特林?”赫敏若有所思的視線瞟向我。
  “嗯……呵呵……”我傻呵呵的陪笑。
  “如果被發現,不止那個傻大個會有麻煩,連鄧布利多都會被牽連。”突然變得正經的德拉克•馬爾福快速說起了現在的形勢,“你們可以拿這一點刺激他”
  當然,這一切或許都要歸功於赫敏。
  對行斯萊特林的這位小少爺,沒有比被一個麻瓜質疑更大的恥辱了。
  “那個龍要怎麼處理?”赫敏說出了更重要的問題,“今天或許那個就會孵化。”
  “哦,也許……我們家會有地方……”愛龍的小蛇顯然想要藏私。
  “你確定你們家沒有別的寵物?”我明知故問道。
  “呃……或許,斯內普教授會比較感興趣,畢竟,龍身上可都是珍貴的魔法材料。”德拉克•馬爾福再次提出建議。
  “這個想法你最好不要在海格的面前說,不然,我想光他的眼淚,就可以淹沒了你。”我善解人意的勸說道。
  “……”可惜,我的善解人意沒有準確的傳達給某人,而是被某人不怎麼爽的怒瞪。
  “也許,我們最好去看著他,不然……梅林,誰知道他會幹出什麼事情。”赫敏不奈得撫著頭說道。
  最終,暫時沒有商量出結果的我們只能轉移陣地。
  其實由羅恩的哥哥派人來接收這條龍是個比較好的主意,但是那不同尋常的蛋卻讓我放不下心。
  反正德拉克已經被成我們的同犯,應該沒有人會告密,最好的結局是在不驚動任何的情況下,成功把那條龍送走。
  “哦,你們來了!”海格一臉驚動的看著我們,視線在鉑金髮小蛇的臉上停頓了一下。
  “海格,德拉克對於養龍很有經驗,我想為了那只龍能順利孵化,或許應該請專家比較好。”為了避免尷尬,我開口解釋道。
  “專家!”聽到這一個詞,海格的表情瞬間改變,一臉恭敬的打開門,把德拉克•馬爾福請了進來。
  “哦,快來瞧瞧它。”並熱情的把他帶到龍蛋所在的地方,“它會動了,不時的想要翻身,真是太可愛了。”
  “這個顏色……”德拉克•馬爾福一看到龍蛋上的顏色,就皺起了眉頭。
  “有什麼問題嗎?”而海格則是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不,”德拉克•馬爾福搖了搖頭,“看上去還不錯。”
  “哦,我想它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出來了。”海格望著那個時不時滾動一圈的龍蛋,就像是看見了自己的愛人般。
  “還要等多久?”羅恩一邊吃著海格的餡餅,一邊掰開一塊送給牙牙。
  “哦,看樣子,還要過一會,瞧……”海格激動的望著那個龍蛋,“它又動了,它又動了。”
  “是嗎,我也來看看。”看著海格一臉的激動表情,我也走了過去,站在德拉克•馬爾福旁邊,看著那個蛋,不時的打著轉。
  “蛋殼會不會太硬,它出不來?”赫敏站在海格旁邊,問道。
  “這不可能,如果你有看書的話。”德拉克•馬爾福瞅了一眼赫敏。
  “馬爾福,你最好別想欺負赫敏。”羅恩瞪著馬爾福,看了看跳得歡的牙牙,心裏產生了一個壞念頭,撕下一塊餡餅,朝馬爾福那邊扔了過去,看著牙牙朝他撲過去,嘴角上揚,等著看那條毒蛇出醜。
  可惜,羅恩扔得沒有準頭,那一小塊餡餅直接扔到了我與德拉克中間的桌子上。
  “這是……”我拿起那小塊餡餅,幾乎在同時,只覺得拿著餡餅的手一動,回過神來,就發現,手已經在牙牙的嘴裏了。
  “哦,牙牙,你在幹什麼,快鬆口,鬆口。”海格慌忙走了過來,按住牙牙的頭,掰開牙牙的嘴。
  “哈利,你沒事吧。”深知闖禍的羅恩一臉擔心的放下餡餅朝我們這邊走來。
  “羅恩,看你幹得好事。”赫敏瞪了羅恩一眼。
  “哦,沒事,只是留了一點血,我想是被牙牙的牙齒劃到了,它並沒有咬我。”我看著手指上被劃開的一道傷口。
  “哦,沒事就好,”海格看了看我的手,確定沒問題以後,才放開了牙牙,順便拍拍它的頭,“你真是不乖。”
  而牙牙的視線卻緊盯著那放在桌子上的餡餅,猛得一轉身,不小的身體正好撞在我身上,接著它像是拿我當墊子般,借著我的身體為支撐力,猛得朝前沖去,歡快的朝桌子撲去。
  “啊……”被牙牙這麼一撞又一碰,我失去了平衡朝前撲去。
  “哈利!”赫敏看著我緊張的叫了起來。
  “哦,我沒事。”我用沒有受傷的手扶著桌子,慢慢站了起來,“或許,牙牙該考慮減肥了。”
  扶著被撞疼的腰,我報復性的建議道。
  “哦,哈利。”赫敏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看著我。
  “看,”這時,一直沉默的德拉克•馬爾福指向桌子上的蛋。
  只見那個龍蛋自蛋內散發著紅色與白色的光芒,就好像那個蛋本身是透明的般,光芒越來越大,越來越亮。
  “天哪!”羅恩發出不可思議的讚嘆。
  “這是怎麼回事?”赫敏滿臉不震驚。
  “剛剛波特受傷的手撲到桌子上的時候,血好像甩到了龍蛋上。”德拉克•馬爾福解釋道。
  “這怎麼回事?”赫敏不解的看向我,“難道那個蛋會喝血?”
  “不,會不會向是認主一樣?”羅恩說道。
  “梅林……可是,我想當它的媽媽。”海格一臉哀怨的開口道。
  看著海格的表情,讓我們幾人滿頭黑線,而直接承受海格哀怨視線我,更是恨不得消失掉。
  你以為誰想和那個醜不拉基的東西有什麼聯繫!
  “這什麼時候能夠停止。”隨著光芒越來越大,越來越亮,已經刺得人睜不開眼睛。
  “天哪,這是怎麼了?”羅恩大聲吼道。
  光芒像是不受控制般,起先一點點的星光,到漸漸把屋子全部照亮,到最後,連禁林都被亮光照得亮堂堂。
  霍格沃茨每間靠近窗戶的教室裏,也被這些光芒照顧到。
  當然,這也引起了教授和學生的注意。
  “阿不思,這是怎麼回事?”在把學生趕回學校裏以後,由鄧布利多帶頭的幾位教授站在霍格沃茨的大門外,麥格教授緊張的看著鄧布利多校長。
  “也許,答案需要等這些光芒消散後,才能知道。”鄧布利多校長看著雖然被擋住,卻依然把霍格沃茨走廊亮得奪目的光芒說道。
  過了不知多久,剛剛還耀眼的光芒,像只是一場夢般,突然消失了。
  當眾人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桌子上則出現了一團發光圓球,顯示著剛才的光芒不是幻覺。
  而旁邊,則是已經裂開的空蛋殼。
  “這是……什麼?”羅恩剛開口問完,那光芒就消失了。
  一隻貓從龍蛋中走出來……沒看錯,是一隻黃色斑紋的可愛大貓咪……從龍蛋裏……孵化了出來。
  “梅林啊,這是什麼?”羅恩不敢置信的吼道。
  “是貓,”我乾巴巴的答道。
  “梅林,我被騙了,竟然不是龍。”海格立刻哭了出來。
  “放屁,老子是蛇不是貓,你TMD眼瞎啊,四眼。”那只長得像貓的動物用著鄙視的視線盯著我諷刺道。
  “……”瞬間,屋子裏的人全都沉默了,就連剛剛開始哭起來的海格也安靜了。
  結果,當眾教授進入海格的小木屋後,看到的就是一隻貓和屋裏的人吵得熱鬧。

  28. 丫的囂張吧。

  “老子是蛇,你們全都TMD是瞎子嗎?”一隻黃色斑紋的可愛大貓咪甩著尾巴,卻張口說著一點都不可愛的話。
  這是只貓。
  沒錯,這的確是只貓。
  而且還是一隻身上有黃色斑紋的大貓咪。
  雖然它口中一直叫嚷著自己是條蛇,但是,請問有誰見過有四條腿,甩著尾巴,舔著爪子的……蛇嗎?
  “胡扯,你是貓,你就是一隻貓。”羅恩小盆友第一個指著屁股坐在桌子上的貓咪說道:“瞧你身上那層肥肉,十隻蛇都不如你重。”
  “你個倒黴孩子,沒見識就不要隨便出來亂逛,當心被賣了還幫人數錢。”黃色斑紋大貓咪,眯著貓眼鄙視的瞪著憋得一臉通紅的羅恩。
  “我想,就算魔法世界在奇特,我們還是能夠分得清楚貓和蛇的區別。”赫敏比較客觀的評價道。
  “看你是個小美女,沒想到和那個傢伙一樣腦子缺根弦。”大貓咪再次甩了甩尾巴換了
  “你說什麼……!”羅恩小盆友眼看就要衝
  “……”顯然沒想到一樣缺根弦的•赫敏小盆友被打擊的一時無語。
  “梅林啊,我的小龍,我的寶貝……嗚……~”海格終於回魂,再次用手絹捂著鼻子,一臉幽怨的望向桌子上那只“蛇”哭泣道。
  “我靠,你他娘的給老子閉嘴,”胖乎乎的黃色斑紋貓尾巴一甩,伸出一隻爪子指向海格,“你丫一大老爺們,哭什麼哭,是死了老公還是死了媳婦!”
  “嗚……我的小龍,我的寶貝……媽媽不能沒有你啊~!!”被一隻貓訓的海格再次哭出聲。
  “你們他娘的真是一幫怪人!”胖乎乎的黃色斑紋貓甩甩頭,評價道。
  你才比較奇怪好吧!
  “……”沉默在一邊的德拉克•馬爾福用著近乎詭異的眼神瞅著那個在桌子上嘴沒閑過的貓,眯了眯眼,開口道:“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東西,我靠。”顯然,某個詞激怒了那只肥貓,只見它猛得站了起來,晃了晃肥肥的身子,“老子是蛇,明白嗎?蛇……蛇……蛇……老子是蛇……靠,要是還不懂,你丫白長這麼大了,看你長得人五人六的,沒到想竟然是個文盲!”
  “……”很顯然,被一隻自稱是蛇的貓瞧不起的正牌蛇院小毒蛇德拉克•馬爾福火了,斜著眼瞅著那只瞪著他的貓身蛇心的不明生物,開口諷刺道:“很顯然你這只蠢貓的智商已經處於負數。”
  “你說什麼!”某貓身蛇心的不明生物站起身,後背弓起,一副炸毛狀的朝德拉克•馬爾福呲牙咧嘴怒吼。
  “哼,瞧,你的智商已經快要被你那肥大的身體擠沒了,連別人說的話都聽不懂了。”毒舌•德拉克•馬爾福毫不客氣的繼續諷刺道:“瞧瞧,你連生氣的樣子都和愚蠢的貓一模一樣。”
  “你丫造反哪!”某貓身蛇心的不明生物猛得抬起右爪重重的拍向桌面。
  “腦殘就應該在自己的貓窩呆著,還出來丟人現眼。”毒舌•德拉克•馬爾福撇撇嘴,蔑視的望了某只氣得快冒煙的生物。
  “聽著,”某貓身蛇心的不明生物甩甩尾巴,一貓臉嚴肅道:“老子是蛇!”
  “你是貓,你是貓,你就是貓。”羅恩再次猶如打了雞血般反駁,同時不忘拽著我的手臂道:“哈利,沒錯吧,它就是一隻貓。”
  “放屁,老子是蛇,是蛇,老子是蛇。”某生物不爽的反駁。
  “你才放屁,你明明就是只貓。”羅恩不滿的糾正。
  “蛇,老子是蛇。”
  “貓,還是只精神有問題的貓。”
  “其實,就算是貓,好像也沒有哪個貓會說人話吧。”看著再次吵開的兩位,我不得不開口提醒道。
  “四眼,你耳聾嘛,老子說了多少次,老子是蛇。”某只不明生物直直瞪向我,一副看白癡的樣子,老實說,很讓人不爽哪。
  “屁,你丫連貓都不算。”羅恩在旁邊閑閑的說道。
  “你才放屁,老子是蛇。”
  “你放屁,你放屁。你是貓,你丫就是貓。”
  “蛇。”
  “貓。”
  於是,羅恩小盆友和某不明生物再次吵翻天,期間還伴有海格哭天喊地、悲痛欲絕呼喚那只連影子都沒有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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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孩子們……”這就是眾位教授們走進小木屋以後,看到的情景,在發現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沒有人肯轉過頭來注意一下他們這些無辜傻站在門口的幾位教授的時候,鄧布利多校長不得不自食其力的自救,開口提醒某內的幾人,自己這邊人的存在。
  “啊……”赫敏看到教授的瞬間,猛得反映過來,此刻他們還有龍蛋……咳,雖然孵化出了一個自稱自己是蛇的貓,但是……梅林,看著麥格教授不怎麼好的臉色,難道又要扣分?
  赫敏轉頭看了看那旁若無人吵得正歡的羅恩和某只生物,在內心哀嘆,覺得自己很傻很天真,竟然真的以為海格那裏會有一隻龍蛋。
  “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嗎?”鄧布利多校長欣慰的發現,終於有人發現了自己這邊人的存在,慈愛的看了一眼赫敏,問道。
  “我靠,那個穿的花裏胡哨的老娘們是誰?”一個痞痞的聲音突然出現,瞬間讓不大的小木屋裏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沉默著,視線卻都瞄向站在眾教授之道,穿著一身紅色底上面有幾朵大小不依的白花做裝飾的長袍……默~!
  “……呵呵,孩子們,誰能給我們解釋一下?”鄧布利多校長沉默一會,又再次開口,看似和原本沒兩樣,請我們自動忽視那位校長先生額頭上跳得正歡的青筋,謝謝!
  “天哪,竟然是個老頭,”某只不明生物再次開金口,“ 難道現在流行不男不女的裝扮嗎?”
  “噗……”先是羅恩小獅子很不地道的笑噴了,但是,還好他是背對著鄧布利多校長,只見他雙手死命的捂著嘴,身體一顫一顫的。
  “……”其他教授的表情也都偏向詭異。
  “鄧布利多校長不一直都穿成這樣的嗎?”單純的•海格最先開口,老老實實的為他最尊敬的老校長辯白!
  哦,海格,你確定這不是越辯越黑!
  “沒想到,竟然是人……”某只生物還準備再次發表高見的時候,被鄧布利多校長打斷了。
  “哦,多麼神奇,”鄧布利多眨眨眼神,看著那站在桌子上的某貓科生物,再次開口道:“一隻會說話的……”
  後面的話鄧布利多校長沒說出來,因為某只不明生物正呲牙咧嘴對著鄧布利多校長。
  “老子是蛇!”
  “哦,一隻會說話的……蛇。”鄧布利多校長點點頭,說道。
  “阿不思,難道說吃糖吃太多了,你的眼神也已經不好使了嘛。”斯內普教授瞥了眼旁邊的老校長。
  “……”鄧布利多校長很難做。
  是的,很難做。
  就在他們面前,剛才一場具有個性的“吵架”,僅為了一貓是蛇這個非常值得商榷的問題。
  如果說是貓……不難保又會一場驚天動地的爭吵。
  但若非要違心說是蛇……瞧瞧……羅恩、赫敏小獅子望向自己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所以說,平時把形象保持的太好也不行!
  “哦,西弗,雖然我們都知道,這位的樣子……像極了一隻……”鄧布利多瞥了眼那只貓正用爪子抓了抓鬍子,違心道:“但是,我們不能只看表面,更多的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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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梅林。”就在這時,給龐弗雷夫人送草藥的弗立維教授才匆匆趕來,就看到那只會說話的貓,而激動的渾身發顫道:“多麼不可思議啊,一隻會說話的貓。”
  弗立維教授,你來的太不是時候了!
  “爺不是貓,爺是蛇。”某不明生物再次猖狂叫囂道,“爺不是貓,爺是蛇。”
  “你們就TMD是一群智障,連貓和蛇都分不清。”某囂張的不明生物很拽的掃視一圈屋裏的人,鄙視道。
  “……”一群被鄙視為智障人默默無語,在弗立維教授教授“梅林,還會罵人!”的讚嘆聲中,沉默著。

  29. 寵物?

  “它不會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吧。”做為專業的醫護人員,和弗立維教授一起趕來,想看看有沒有人受傷的龐弗雷夫人皺著眉頭道。
  “這值得深入研究不是嗎?”一直在旁邊當背景的波莫娜•施普勞特教授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拿起了羊皮紙和羽毛筆,正奮筆疾書。
  “你才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哪,爺自出來,就啥都沒有吃。”某只生物不滿的吼道:“懂不懂啥叫待客之道。”
  “梅林,真是太不可思議了,阿不思,這只貓竟然這麼聰明,”弗立維教授雙眼炯炯有神的望向那一貓臉囂張狀的肥貓。
  哦,求你了,弗立維教授,請不要在說話了。
  “你們他娘的都腦殘嗎?”某只生物再次叫囂,“老子說過多少次了,老子是蛇不是貓。你們怎麼可以把老子和那種低等生物做比喻。”
  “格蘭傑小姐,能不能解釋一下,現在的情況。”阿尼馬格斯形態是被說成低等生物貓的麥格教授本著一臉嚴肅表情,問向對面最有智慧的女孩。
  “哦,麥格教授,事實上,是海格得到了一個奇怪的蛋,我們不知道它是什麼,所以想等它孵化以後看看,所以……沒想到……會變成這樣……變從一個蛋裏孵化出一隻貓……”赫敏轉動著腦子,在不撒謊的前提寫,採用語言的魁力,打了個擦邊球,省略某些東西特殊因素,把事情大概說出來。
  “我靠,老子說過多少次了,老子不是貓,老子是蛇。”伴隨著囂張怒吼做為背景音,眾位教授大概瞭解了事情的“真相”。
  “海格,這個……蛋你是從哪里得來的?”鄧布利多校長問了蛋的主人。
  “啊,鄧……”海格剛準備回答,卻被打斷。
  “是在豬頭酒吧裏,他的朋友送給他的。”赫敏快速代替海格答道。
  “是這樣的,鄧布利多校長,”悲傷的海格點點頭,就在赫敏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再次哽咽道:“哦,鄧布利多校長,我以為這是個龍蛋……梅林,竟然會變成一隻……一隻貓。”
  海格一邊抹著眼淚,大手一揮抓起了那只貓的貓脖子,在“爺是蛇,不是貓,你個大個子把爺放下”的怒吼聲中,不死心的海格再次開口道:“哦,鄧布利多校長,這個是不是另一種變異的龍?”
  “我靠,你們TMD腦殘到這份地步嗎?”某只被提起來掙扎不能的貓身蛇心生物憤怒的怒吼道:“你們TMD眼瞎啊,老子不是貓也不是龍,老子是蛇。”
  “鄧布利多校長,貓是不會說話的,”海格提著貓脖子送到鄧布利多校長,道:“這是不是變異的龍?”
  “……”偉大的鄧布利多校長汗顏了。
  龍也不會說話的,海格!
  “善良”的鄧布利多校長不打算打擊面前一臉委屈的“孩子”了。
  “親……”在鄧布利多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不幸的事情……再次發生。
  其實一開始就應該把它的嘴給堵住。
  “我靠,別TMD讓我和這人妖離得這麼近,老子怕被傳染。”貓身蛇心某生物再次開了金口。
  “……”一陣冷風吹過,所有人再次石化。
  “喂,大個子,把爺放下,爺不舒服。”某貓身蛇心的生物不滿的嘟囔道:“娘的,要是真傳染啥……嗚……嗚……嗚……”
  某只的被堵上了,說不出話,只能瞪大了貓眼,以眼神以眼神抗議。
  “哦,西弗勒斯,”半晌,卡殼的鄧布利多校長欣慰的看著自己的魔藥教授。
  “我只是擔心它在說出什麼話,”斯內普教授瞥了一眼旁邊一臉欣慰看著自己的老校長,諷刺道:“你哪天大腦真的被甜食吞沒,真的照做。”
  “……”鄧布利多校長悲摧了,後悔了。
  根本就不應該來這裏的!!!
  “咳……孩子們,”深呼吸很久,鄧布利多那微微僵硬的老臉才慢慢再次微笑,看著面前幾位孩子道:“你們誰能給我解釋一下,關於龍蛋?”
  “……”所有人沉默,當然包括企圖蒙混過去的赫敏。
  “哼,需要什麼解釋,阿不思。”斯內普教授黑漆漆的視線搜索我們所有的人,上挑的嘴角,惡意的笑容,諷刺道:“這些自以為是的小鬼違法學校規定,龍蛋……企圖私自孵化一隻龍……”
  “也許,他們應該慶倖,這不是一隻真的龍蛋,”說到這,斯內普教授瞥了一眼那已經被放到桌子上的某生物,又道:“很遺憾,我們少了看被噴當成龍的小點心版的幾位“英雄”了。”
  蛇王的幾句話,還有那惡意的視線,實打實的讓包括海格在內的幾人都冷冷的打了個冷顫。
  “那麼,能告訴我更“準備”的真相嗎?”鄧布利多的視線轉向赫敏。
  “呃,是的,校長先生,海格從朋友手裏得到一個龍蛋,”在看到麥格教授不滿的視線下,赫敏急忙解釋道:“我們有勸過他,讓他把那個龍蛋送走,可是他不同意思 。”
  “哼,”斯內普教授冷哼。
  “是真的,”赫敏滿臉緊張,“我查了資料,龍蛋孵化後,只需要兩個星期,它就能長得和這個屋子一樣大,但是……海格不願意。”
  “哦,是的,海格一直都想養只龍。”鄧布利多校長微笑著點了點頭。
  “嗯……”海格不好意思的用手抓抓後腦勺,不自然的低下了頭。
  “而且,我們不想錯過一隻龍孵化的過程。”赫敏說到這,也低下了頭。
  “哦,是的,沒有人會想錯過這個。”鄧布利多校長瞭解的點點頭。
  “但是,我們原想等龍出生以後就想辦法送走它,”赫敏說到這,瞅了一眼那只正怒瞪著斯內普教授的貓,道:“可是,沒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樣……也許,那根本就不是龍蛋,但是,校長先生,貓不是蛋生的不是嗎?而且,還會說話。”
  在赫敏說到這的時候,成功讓那只貓身蛇心的生物憤怒的視線逼近自己。
  那麼,也許我們應該請這位神奇的小“先生”為我們解惑。
  “呼……”終於能夠再次開口的某貓身蛇心的生物記愁得又瞪了斯內普教授一眼。
  “那麼,你能否為我們解惑,你到底是……誰?”其實鄧布利多很想說的是“什麼東西”,但是想到這“東西”的反應,還是換了個比較舒服的詞。
  “哼,老子是蛇。”某生物挑高下巴道。
  “明明是只貓,還偏說自己是蛇,”羅恩小盆友再次不屑的開口道:“看樣子是還是蛋的時候摔了吧,是個殘疾貓,要不就是弱智。”
  “你才是貓,你才殘疾,你才弱智。”某生物憤怒的呲牙,“老子是蛇,你TMD長眼睛留著放屁的。”
  “你說什麼!”羅恩小盆友同樣被激怒了。
  “哼,”斯內普教授冷冷哼道:“果然物以類聚。”
  “我靠,剛才還沒和你算帳,你丫想造返啊你!”某生物憤怒的吼道。
  想造反的•斯內普教授面色不動的再次抬起魔杖,成功讓某生物閉嘴。
  “那麼,現在能回答我的問題了嗎?”一直被忽略的鄧布利多校長開口道,魔杖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拿在手上了。
  “哼,老子也忘記老子是誰了,老子只知道老子是蛇。”某生物涼涼的說道。
  “……”一句話,成功憋死一屋子的人。
  “……那麼,你為什麼會在蛋裏?”鄧布利多校長不放棄的問道。
  “老子想在蛋裏就在蛋裏,想在水裏就在水裏,管你人妖個屁事。”某生物不屑的瞥了眼面前的“人妖”。
  “……”鄧布利多校長緊了緊握著的魔杖,忽略旁邊自家魔藥教授上挑的嘴角,再次道:“那你以後準備到哪里去?”
  最好離開霍格沃茨,越遠越好!
  “跟著他!”某生物伸出爪子指向……我!
  “哈利?”赫敏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為什麼是我?”我同樣不解的問道。
  “因為是你的血滴到蛋上,喚醒了我!”某生物舔舔爪子道:“你就相當於我的主人了,在你的血滴到蛋裏的時候,認主儀式就自動完成了。”
  “怎麼可能!”我喃喃道:“難道沒有什麼要求嗎?”
  “有!”某生物點點貓頭,晃晃貓耳,道:“只要我睡醒就行。”
  “……”沉默再次漫延房間。
  “那如果……你沒有睡醒……哈利的血滴到蛋上,你還會……出來嗎?”赫敏小心的問道。
  “不會。”某生物痛快的答道。
  “……”其他人類生物沉默的想暈倒。
  “呵,不愧是“救世主”,果然是吸引同類啊。”半晌,斯內普教授先開口,順便送我個惡意的假笑。
  “我說,反正是你自己決定主人,那你也可以自由的四處轉轉不是嗎?”感受著周圍人同情的視線都集中在我身上,我忍住抽搐的眉頭,試圖讓它改變主意,誘惑道。
  “你以為老子願意跟著你嘛,四眼……娘的,連貓和蛇都分不清楚。”某生物不屑的瞥了我一眼,又道:“但這是原則問題,已經不能改變了。”
  “……”我默默無語的站在那裏,同時感受著眾人同情的視線越加深厚。
  梅林,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

  30. 與老狐狸的鬥嘴

  “哦,恭喜你,哈利。”鄧布利多面不改色的說道:“我以校長的名義,同意你多養一隻寵物。”
  鄧布利多校長,請你不要落井下石好嗎?
  “是的,鄧布利多校長。”我沮喪著看著那只伸著懶腰的某未知生物道。
  “靠,你那啥態度,你以為爺願意嗎?”某生物不滿道。
  “你有名字嗎?”我不甘心的走過去,問道。
  “爺允許你叫爺蛇少爺。”蛇少爺挑起貓下巴。
  在場眾人狠狠抽了抽嘴角。
  “過來,抱爺離開這個髒不拉機的地方。”蛇少爺再次命令道。
  “哎……”其實很想掐死它,但未免噪音還是上前把肉球抱在懷裏。
  “那麼……我想現在應該做另一件事情了,”就在一切都看似圓滿的時候,斯內普教授假笑道:“私自孵化龍蛋,格蘭芬多扣20分,每人。”
  “可那不是龍蛋。”羅恩小盆友不滿的反駁道。
  “不尊重教授,格蘭芬多扣5分。”斯內普瞪了羅恩一眼,又道:“你們應該慶倖那不真的龍蛋,否則或許你們現在已經被送到了魔法部接受審判。”
  “關禁閉,你們幾個,”在說到這時,斯內普的視線終於好似第一次發現德拉克•馬爾福般的,成功讓某小蛇瑟縮一下。
  “哦,西弗勒斯,不要這麼嚴肅。”鄧布利多教授開口阻止了斯內普還準備要說的話,接著道:“孩子們,我知道你們對龍很好奇,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們,魔法部有規定,龍不能私自圈養,而且它很危險。”說到這,鄧布利多瞥了一眼我懷中的蛇少爺,又道:“當然,我們不能保證會發生什麼意外,所以,我希望你們能收斂這份好奇心。”
  “是的,鄧布利多校長。”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所有人的視線全都自覺瞥向我懷裏的某只生物,接著點頭如搗蒜。
  “……”讓我不自覺得緊了緊手。
  “喂,我說你輕點,爺可是很嬌貴的。”蛇少爺不滿的著貓頭瞪著我。
  “……”我想殺人!
  在我們走出海格的小木屋以後準備朝霍格沃茨城堡的時候,我朝到鄧布利多校長身邊。
  “鄧布利多校長,這個……要怎麼辦?”我指了指懷裏的某生物。
  “哦,哈利,它已經是你另一隻寵物了。”鄧布利多沖我眨眨眼睛。
  “可是……可是,鄧布利多校長,”我咬咬嘴唇,道:“難道您就不覺得它很可疑嗎?”
  “可疑?”某蛇少爺不滿的斜視我道:“爺可疑,你他娘的有病。”
  “瞧,哈利,或許它是一個新品種,或許我可以替你到魔法部去申請一個發現新品種的勳章。”鄧布利多校長沖我愉快的眨了眨眼睛。
  “不,我不需要那個,”看著面前我尊重的老人,我都懷疑他是故意要耍我的了,“鄧布利多校長,難道你就不覺得它是一個阿尼馬格斯?”
  “波特,”這時,身後另一個熟悉的低沉聲音響起,“是什麼原因,讓你以為阿尼馬格斯很廉價?”
  “我不是這個意思,斯內普教授,”無奈得轉頭看向來者,“我只是覺得讓它留下來,太過……草率了。”
  “很高興你能這麼想,哈利。”鄧布利多校長樂呵呵的笑了。
  “笑屁啊,滿臉褶子的老人妖。”懷裏不安份的蛇少爺再次開口。
  “……”成功令鄧布利多校長癟了嘴,一臉的哀怨。
  “我很抱歉,鄧布利多校長,”有些慌張的想堵住這只沒口德貓的嘴,卻顯些被它咬到。
  “哦,沒關係。”鄧布利多校長勉強的笑了笑,道:“哈利,這只貓的那個蛋殼,”
  “爺不是貓,你TMD老聾子,爺是蛇。”蛇少爺再次怒吼。
  “安靜,”我拍拍貓頭,抬頭對面前一臉僵硬的老校長道:“鄧布利多校長,您別介意。”
  “呵呵,沒事,我一點都不介意。”鄧布利多校長像是沒聽到似的,開口逗弄道:“瞧,這只小貓多活潑。”
  但是,怎麼看怎麼像是很介意。
  “爺不是貓,爺是蛇。”蛇少爺繼續咆哮。
  “哈利,不知道這只貓是公是母,你最好去龐弗雷夫人那裏一趟,如果真是公的,最好結紮一下。”鄧布利多校長繼續笑眯眯的道:“如果哪一天,突然多出十幾隻這樣的小貓,我想,會很傷腦筋的。”
  腦子裏瞬間幻想著十幾隻小貓一致齊的怒吼道:“爺不是貓,爺是蛇。”
  梅林,真是太恐怖了!
  “我靠,你這個歹毒人妖。”某蛇少爺繼續咆哮。
  “我想,也許我親檢查比較好,”鄧布利多校長繼續笑眯眯道:“必竟讓龐弗雷夫人來當兼職獸醫,她會不高興的。”
  “……”安靜的蛇少爺。
  “……”其實你很介意吧,鄧布利多校長。
  “哈利,”滿意看到某貓安生的鄧布利多校長抬起頭看著我,道:“那個蛋殼是很好的魔藥材料,剛剛西弗已經測試過了,它和鳳凰蛋殼的作用一樣。”
  “我想,雖然不知道它具體是什麼樣的生物,但至少現在看來沒有危險,”鄧布利多校長摸了摸看似“乖巧”的貓咪頭,被咬,燦爛的笑笑,鬆口,讚賞的繼續摸。“而且,它既然已經認可你是它的主人,那麼,就暫時讓它呆在你身邊吧,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
  “那好吧。”無奈得點點頭,目送鄧布利多和斯內普教授離開。
  “哼,他娘的爛人妖,以為老子怕你。”蛇少爺看人走了,再次開口。
  “哈利,如果想要去為貓咪檢查,歡迎隨時找我。”走在前面的鄧布利多校長突然轉頭,笑眯眯的說道。
  “……”感受著懷裏蛇少爺打了個冷顫,愉快的點了點頭。

  31. 蛇少爺的影響

  “哇,哈利,這只貓好可愛。”
  “滾,爺是蛇,不是貓。”
  “哇,好厲害,它還會說話啊!”
  “梅林,哈利,這只貓在哪里買的?”
  “娘的,爺是無價的。”
  在回到格蘭芬多塔樓以後,類似這種幼稚的爭吵就沒有停止過。
  這是自稱自己是蛇的貓是公“貓”,在拜訪過龐弗雷夫人那裏以後,我知道的。
  當然,那又是一場“驚天動地。”
  而因為有了這位蛇少爺的出現,可以說我的生活正朝著一種詭異的方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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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餐桌上。
  “爺要吃那個。”某蛇少爺趴在桌子上,舔著盤子裏的牛奶,伸出爪子使了使另一邊盤子上的魚。
  “哼,還說自己不是貓,”羅恩小盆友不屑的撇撇嘴,道:“有哪只蛇會喝牛奶吃魚的?”
  “爺是蛇,不是貓。”某蛇少爺憤怒站起來,朝羅恩怒吼道:“你丫個沒文化的白癡,爺不跟你計較。”
  “你說什麼!”羅恩小獅子炸毛了,“你這只知道吃的死貓。”
  “你這個連蛇和貓都分不清楚的蠢貨。”“歡快”啃著魚的蛇少爺閒暇時抬起頭嘲諷道。
  於是……戰爭開始了。
  其他小獅子們歡呼著,喧嚷著。
  連羅恩的雙胞胎哥哥都很沒兄弟愛的開始下賭局。
  “浪費糧食,格蘭芬多扣5分。”斯內普厭惡的瞥了眼亂糟糟桌子,接著道:“大聲喧鬧,格蘭芬多扣5分……私設賭局,格蘭芬多扣5分。波特,看護寵物不利,格蘭芬多扣5分。韋斯萊先生,原來你已經降低到與一隻蠢貓打架的地步,格蘭芬多扣5分。”
  在斯內普教授扣完分,滿足的準備離開的時候。
  “娘的,你丫眼瞎啊,變態。”蛇少爺不滿的跳起來,沖著斯內普的背景叫囂道:“老子是蛇不是貓。”
  變態•斯內普教授轉回身,黑著臉與那站在桌子上炸毛的蛇少爺對視,接著醞釀著風暴的黑眸轉向我,低沉的嗓音道:“不懂得管好自己的寵物,不尊重教授……波特,格蘭芬多因為你扣掉20分。”
  接著斗篷一甩,大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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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變形課上……
  不喜歡呆在塔樓裏的蛇少爺喜愛在霍格沃茨城堡大冒險。
  變形課上,在麥格教授把杯子變成老鼠的時候,不老實的蛇少爺撲上去,叫囂道:“我靠,這啥老鼠,這麼爛,一點難度都沒有。”
  結果,麥格教授把蛇少爺變成了杯子。
  在草藥課上……
  蛇少爺把珍貴的草藥全部咬壞,被憤怒的波莫娜•施普勞特教授種在了一個盆裏,順便賞了它一個無聲咒,任它無聲叫囂。
  在黑魔法防禦術課上……
  蛇少爺是最乖的,只是抬頭瞄了抬上正結巴著講課的奇洛教授,接著趴在我懷裏睡覺了。
  在魔咒課上……
  蛇少爺一出現,弗立維教授就一聲尖叫昏了過去。
  魔咒課成了自習課。
  在魔藥課上……
  在第一次走進魔藥教室以後,就被斯內普教授直接提著後脖領扔了出去,順便扣了格蘭芬多10分。
  並威脅道,如果蛇少爺再膽趕進入魔藥教室一次,就把它直接放進坩鍋裏煮成粉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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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開始,被這只明明是只貓偏要說自己是蛇的某貓科動物諷刺加蔑視,很令人傷自尊。
  尤其是一個心裏年齡已經屬於成年人的某。
  但是,當看到鄧布利多校長也被那只長得像貓卻偏說自己是蛇的詭異動物噴的說不出話的時候,內心淡定了許多。
  在看到鄧布利多校長最終以勝利者的姿態走回城堡,而蛇少爺暫居下風的時候……
  老實說,看著他們吵架,雖然內容很幼稚,但是真的很開心,已經……好久沒這麼愉快的笑了。
  但是,轉頭看了看大廳屬於格蘭芬多的寶石。
  好吧,我的年齡已經過了在乎那些寶石數量的青春期了,但是……看著那所剩無幾的寶石,還真是……牙疼。
  每天都在“爺不是貓!爺是蛇!”的背景音下,生活著、學習著。
  我有時候,不得不想,不如把這只貓直接扔給教父得了,感覺它和教父挺合拍的。
  當我把這個想法告訴赫敏的時候。
  “你想把它交給你小天狼星?”赫敏放下書,看著旁邊正舔著牛奶的某蛇。
  “對。”我點點頭,接著道:“感覺它們應該挺合拍。”
  “我認為,只要是和斯內普教授不對盤的,都和你教父合拍。”赫敏挑眉答道。
  “……”我雖不想承認,但還是無奈點點頭。
  “但是……”赫敏皺起了眉,“說實話,哈利……我並不贊同這個想法。”
  “為什麼?”我看了看蛇少爺,對赫敏道:“我教父應該不會欺負它的,而且,只是一隻……蛇,教父他能夠照顧好的。”
  看著某蛇少爺在稱完我對它的稱呼以後,冒似愉快的動了動貓耳朵。
  “不,哈利……我不是擔心這個。”赫敏放下書,稍稍把我拉得遠些,道:“瞧,我們任何人都知道它是只……貓。”說到這個詞的時候,聲音還特別的小。
  “……”我點點頭。
  “而且,顯然它的口材還不錯。”赫敏接著道。
  “嗯。”我再次點點頭,口材是不錯,短短幾天,就讓納威等幾個“單純”的小獅子真的相信它不是貓,而是蛇了。
  “謊言說多了,就成真的了。而且以小天狼星的腦子……”赫敏說到這,停了下來,看著我,道:“哈利,我沒有貶低他的意思。”
  “我明白,赫敏。”經過赫敏的提醒,我不得不重要考慮這個想法。
  如果等放假的時候,當我回到教父家,發現教父和某貓全都在同一層思維上……梅林,那絕對是一場災難。
  還是把“詭異”的未知生物留在身邊,至少有赫敏在身旁,我不至於被它傳染了白癡病菌。

  32. 禁林

  還有一個禁閉等著我們,在晚飯上,我們收到了麥格教授的紙條。
  到禁林一行,我已經去過一次了。
  原本以為這次應該不會重蹈覆轍,沒想到,敗在了……視線不自覺移到吃飽喝足打著嗝的某貓身上。
  “嘿嘿,你們這次要去的是禁林,”費爾奇不懷好意的目光掃過我們每一個人,“祝你們玩的愉快。”
  “梅林,怎麼可能。”一直沉默走在後邊的德拉克•馬爾福突然一臉驚恐的說道:“鄧布利多瘋了嗎?”
  “馬爾福,鄧布利多校長才不會瘋。”羅恩不滿的反駁道。
  “但是,羅恩,那裏可是禁林啊,裏面都會有什麼啊!”赫敏也蒼白著臉,虛弱的說道。
  “是你嗎,費爾奇?”海格的聲音突然出現,而前面有一點微弱的白光。
  “海格,我們走的要去禁林嗎?”在看著不懷好意笑著的費爾奇走遠以後,羅恩看著海格,不確定的問道。
  “是的。”海格點點頭,“但是,你們只要跟在我身後,是不會有危險的。”
  “放心,小傢伙,有老子在,沒人能傷得了你!”貓身蛇心的某只傢伙甩著尾巴,拍著胸口。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它卻強烈要求跟著來。
  並以因為自己害得我們所有人被罰而“內疚”,所以要捨命陪君子。
  “……”我無語的看著在我懷裏挪了個舒服位子的蛇少爺。
  “好了,跟緊我。”海格和牙牙走在前面,打著燈,照著路。
  “梅林,波特,如果這就是你所謂的回禮……”德拉克•馬爾福咬著牙走在我身邊,蒼白著臉,一副想殺了我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會變成這樣子。”我故作無辜的聳聳肩。
  “該死的。”德拉克•馬爾福憤恨的低咒著。
  “嗷……!”就在這時,一陣狼叫從禁林深入傳出。
  “啊!”赫敏緊緊的抓住了羅恩的手臂,而羅恩也嚇得雙腿發抖,但還是擋在了赫敏身前。
  “好了,沒有事情的。”海格低聲安慰著,“我們現在需要分開。”
  “為什麼?”德拉克•馬爾福幾乎是吼著問道。
  “最近禁林裏不安生,不知是什麼東西打傷了獨角獸。”海格解釋道。
  “獨角獸!”赫敏猛得抬頭,道:“我知道這個,梅林,傷害獨角獸……”
  “格蘭傑,現在不是顯示你博學多才的時候。”德拉克•馬爾福打斷赫敏的話,轉向海格道:“既然這麼不安生,為什麼還要讓我們這幾個沒有自保能力的一年級巫師進到這裏!”
  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些話的德拉克•馬爾福一臉的蒼白。
  看著身邊的幾人,我在心裏感到抱歉。
  都是因為我,因為鄧布利多需要鍛煉他的黃金男孩才把自己的朋友捲入了進來。
  “或許你可以把這些留著去問鄧布利多校長,”海格說完,抬頭看著我們道:“有一隻獨角獸受傷了。我們必須要分成兩個隊伍,快一點找到它,讓它擺脫痛苦。”
  “如果那個傷害獨角獸的“東西”先找到了我們怎麼辦?”德拉克•馬爾福說出了另一個問題。
  而同時,赫敏和羅恩同時瑟縮起來。
  “哦,你們分成兩個隊伍,一個和我一隊,一個和牙牙一隊,瞧瞧,牙牙的牙齒很鋒利,如果發生什麼事或者找到受傷的獨角獸,你們可以發射綠色的火花,明白嗎?”海格接著道:“你們現在可以把自己的魔杖拿出來了,那麼,誰要和我一隊。”
  “……”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我跟波特。”德拉克•馬爾福先一步開口。
  “嗯,我跟哈利。”赫敏也站了出來。
  “我……我……我也跟哈利。”羅恩也在下一刻開口道。
  “這可不行,”海格有些不贊同的搖搖頭。
  “那個笨丫頭和那個蠢男孩跟著那個大個子,有本少爺和四眼不家那個白頭發在一組。”這時,蛇少爺開口了。
  “可是……”赫敏不滿的瞪了蛇少爺一眼,又遲疑的看著我。
  “你說什麼……!”羅恩氣憤的瞅著某貓。
  “誰白頭發,你該死的眼睛做裝飾物嗎?”德拉克•馬爾福小蛇同時暴怒。
  “哦,好吧,好吧……就這樣安排吧。”海格看了看時間,“時間已經不早了。”
  “等等,”德拉克•馬爾福接過一個照路燈,開口道:“我們怎麼知道走到哪里?”
  “只要跟著這些獨角獸的血就行。”海格指了指路一邊地上銀白色的發光液體。
  “梅林,那是……?”羅恩看著那裏,問道。
  “那是獨角獸的血。”赫敏解釋道。
  “你們不要牙牙了嗎?”海格不放心的看著我和馬爾福。
  “有本少爺,不還要那蠢狗來礙什麼事。”蛇少爺舔舔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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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死的格蘭芬多,該死的蠢獅子,該死的波特。”一路上,德拉克•馬爾福不滿的低聲咒駡著:“我真是個白癡,竟然會相信一隻愚蠢的獅子。”
  “沒錯,你就是個白癡。”蛇少爺還來添亂。
  “你給我閉嘴,”德拉克•馬爾福小蛇怒斥道:“都是因為你這只肥貓。”
  “你丫說誰是貓,你這個小破孩,老子是蛇。”蛇少爺不滿的回吼。
  “滾,你這個和你主人一樣腦子缺根筋的蠢貓。”某小蛇毒舌發作。
  “我靠,你丫竟比我還囂張!”蛇少爺沖某小蛇呲牙。
  “德拉克,”我不得不開口道:“我很抱歉,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誰允許你喊我的名字的,混蛋波特。”某小蛇繼續鬧彆扭。
  “德……拉克。”一直平安朝有走的我,突然感覺額頭的傷疤開始微微抽痛……我知道……我們離寄居在奇洛後腦勺的奇洛不遠了。
  “閉嘴,波特,前面有動靜。”德拉克•馬爾福停下腳步,低聲說道。
  “阿嚏!”就在我和德拉克有意保持安靜的時候,一個噴嚏不合時宜的突然出現,引起了正趴在獨角獸身上喝血的生物的注意。
  “該死的!”德拉克•馬爾福一邊拉著我飛快後退,一邊放出信號,並低聲咒駡道:“我一定要拔了你的皮,蠢貓。”
  “我靠,近了……近了……我靠,這是什麼!”某只在我懷裏的貓看著面前越來越逼進的黑色身影,大吼著。
  我一邊要忍受著額頭越來越強烈的抽動,一邊還要忍受懷裏的噪音製造機。
  真有一種想把懷裏的蠢貓扔出去的沖去。
  刻意不動,讓那個黑影逼進,直到一人馬的出現趕走了那個黑影。
  ----------------------
  “真不敢相信,我們差一點就死了!”在回去的路上,德拉克•馬爾福一直不滿的抱怨著。
  而難得的,羅恩沒有反駁馬爾福的話。
  “哈利,你是說在那個披著黑袍子的人接近你的時候,你的傷疤痛?”在回到塔樓以後,赫敏一臉擔憂的看著我。
  “是的。”無奈得摸了摸還有些不舒服的傷疤。
  “哦,這一點我可以肯定,因為那個人的後腦勺和四眼的傷疤有同一種顏色,這代表他們之間有某種聯繫。”一邊趴在沙發上的蛇少爺開口道。
  “什麼顏色?”羅恩問道。
  “就是相同的顏色,那個傢伙後腦勺的顏色和四眼額頭上那道傷疤的顏色一樣。”蛇少爺解釋道。
  “能和哈利有某種聯繫的人是誰?”赫敏看了看我們,說道:“能有同一種顏色……是留這個傷疤的……”
  “神秘人!”我肯定的答道。
  “梅林啊!神秘人入侵進來了?”羅恩驚出聲。
  幸好現在已經很晚,所有人都在睡覺,羅恩的驚呼聲沒有吵到誰,也沒有造成恐慌。
  “……”在一陣異常的沉默過後。
  “你們說,潛伏在霍格沃茨裏的那個人會是……?”赫敏皺著眉問道。
  “或許就是神秘人本人。”羅恩一臉緊張的答道。
  “不可能,有鄧布利多校長在這裏,不可能發現不了他。”赫敏搖搖頭。
  “也許是他的手下。”羅恩繼續道:“是斯內普,他是神秘人的手下,這所有的人都知道。”
  “可是,鄧布利多校長信任他,所以才會讓他擔任霍格沃茨裏的教授。”赫敏看著羅恩反駁道。
  “也許,鄧布利多校長被他欺騙了。”羅恩聳聳肩答道。
  “那他們進入霍格沃茨裏來的目的是什麼?”赫敏一臉的嚴肅。
  “難道是來……殺……”羅恩說到一半,突然一臉驚恐的看著我,道:“哈利,你有危險了,我們必須去找鄧布利多校長。”
  “不,我查了資料,殺死獨角獸是要被詛咒的,”赫敏不贊同的搖搖頭,接著道:“如果神秘人真的是來殺死哈利的,不是應該到霍格沃茨裏來嗎,為什麼要去禁林?”
  “等等,你們還記得海格說過,那條龍蛋是誰給他的吧……你們想想,龍蛋買賣是觸犯法律的,有誰會閑著沒事,整天帶著一隻龍蛋出來散步,還好巧不巧的和海格一樣,同有一只有三個頭的狗?”
  “這一定是謊言,如果是他的朋友送給他的,那為什麼他的朋友不告訴他怎麼馴服那只有三個頭的狗?”赫敏更加堅定的說道。
  “梅林……我想起來了,還記得嗎?開學前,古靈閣有非法闖入的事件,你們說,那個被闖入的地下金庫裏的東西,會不會就在四樓靠右邊的走廊裏, 就是我說的那個有路威看守的地方?”
  “你是說,神秘人的目的是路威看守的那個東西?”赫敏眯了眯眼,問道。
  “沒錯。”羅恩點點頭。
  “也不是沒可能,殺死獨角獸,會獲得力量,但一生都會被詛咒。”赫敏想了想,又道:“也許,神秘人很虛弱,他喝獨角獸的血是想要力量,然後來偷四樓走廊裏,路威想要守護的東西。”
  “那個東西說不定可以讓他得到力量!”羅恩眼睛一亮,道:“還等什麼,我們現在就去找鄧布利多校長吧。”
  “可是,我們不能確定,倒底是神秘人本人,還是他的手下,或者兩者都有。”赫敏扶著下巴道:“我們也不能確定誰是他的手下。”
  “不就是斯內普嗎?”羅恩問道。
  “你有證據嗎?”赫敏看著他。
  “……”羅恩抓了抓頭髮,小聲道:“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嗎?”
  “我知道是誰。”就在獅子們傷腦筋的時候,一個聲音的插入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33. 傻等一夜的奇洛!

  待三人轉向發出聲音的……某只懶懶打著打盹的某貓的時候,眼睛中同時閃現“不信”的信息。
  “不要不相信,年輕人。我已經知道那個人是誰了,因為我能看到哈利與他後腦勺的聯繫。”蛇少爺說得是胸有成足。
  “為什麼不早說。”羅恩兇狠的瞪著某只懶貓。
  “你們沒問!”懶貓懶洋洋的答道。
  “那麼,好吧,我們現在問你了,他是誰?”羅恩快速問道。
  “就是那個教授黑魔法防禦課的奇洛!”某貓說得清清清楚楚。
  “怎麼可能是他?”羅恩瞪大眼睛。
  “怎麼可能不是他!”某貓同樣瞪大眼睛。
  “可是,他看上去……”赫敏也一臉不贊同。
  “永遠不要只相信表面看到的東西,你的眼睛,有時候也會欺騙你的,孩子們。”某貓裝得一本正經,又在下一秒轉頭對我說道:“四眼,我渴了,要喝牛奶,溫的。”
  “……”我好奇於它所謂能看到的某種聯繫,但也同時對這種時不時抽風的奇怪生物感到無力。
  “但是,我不明白,為什麼是後腦勺?”羅恩小盆友又一次提出問題。
  “我想,這一定是很邪惡,很高深的黑魔法。”赫敏想了想,“也許是靈魂寄宿,反正是有關靈魂類的魔法。”
  雖然對蛇少爺的話還有所疑慮,但是赫敏卻建議我們觀察偷偷觀察奇洛。
  而就在某一天,羅恩突然跑進塔樓,告訴我們,奇洛與人奇怪的交流。
  “我真的只看到奇洛走出來,可是沒有別人。”羅恩思索著,“我還在那裏等了很長時間,最好還親自過去看了,沒有別人。 ”
  “至少我們可以證明,奇洛很可疑。”赫敏想了想,“羅恩,他們說了什麼?”
  “好像是……魔法石……什麼的。”羅恩想了想,“他們好像在密謀偷取魔法石。”
  “魔法石,聽名字就是一個很重要的東西。”赫敏說完,站了起來,道:“我們去圖書館查一查。”
  “為什麼是我們?”羅恩哀嚎道。
  最終,在赫敏幾乎是一本一本翻看著書本的情況下,魔法石的資料還是讓我們給翻了出來。
  “奇洛想要偷取魔法石獻給他的主人……也就是神秘人。”赫敏把書合上,道:“我們必需要阻止。”
  “可是,現在他並沒做什麼,”我提醒道:“就算說了,也沒有人會相信我們,反倒會打草驚蛇。”
  “那我們就監視他。”赫敏目光炯炯的看著我們說道。
  於是,在赫敏女王的監視之下,我們不得不每天晚上,輪流披著隱形衣在奇洛辦公室門口傻站著一天。
  “哈利,鄧布利多校長現在不在霍格沃茨,所以,今天晚上奇洛很有可能會行動。”赫敏看著我們,認真道:“如果他真的做了什麼,你一定要回來找我們,不能自己逞強。”
  “好的。”已經好幾天沒睡個安生覺的我,在每天與奇洛見面的時候,真恨不得直接撲到他身上,送到見梅林。
  天色漸漸黑下來,記得曾經在這個時空,奇洛應該早已經開始行動了,為什麼現在奇洛還要呆在辦公室裏不出來?
  我傻站在他辦公室走廊的另一邊,看著那扇門……就是不打開!
  “啊!~”無聲的打了個哈欠,腦子裏在回憶和算計著一會怎麼以最簡單的方法解決掉奇洛的時候,突然想到一件忘記了很久的事情。
  厄裏斯魔鏡,梅林啊!鄧布利多校長,您老不會是天天都在那裏等著我吧!
  在心裏小小的懺悔了一下,接著又一想到,鄧布利多校長把魔法石藏在厄裏斯魔鏡裏,是作為保護魔法石的最後一個關卡。
  而能從鏡子裏拿到石頭的唯一條件就是,只要一心想找到石頭,但不想使用它的人,才能夠得到魔法石。
  是找到它,但不是用它做任何事。
  所以,就算今晚奇洛這了所有的關,他也拿不了魔法石……所以,其實我現在可以回去好好睡上一覺,等睡飽了,精神足了,在和他打一架。=3=
  想到就做,披著隱形衣,我朝格蘭份多塔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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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就在我離開奇洛辦公室一會,奇洛就披著頭巾從辦公室裏走了出來,準備偷魔法石。
  而就在我睡得正香的時候,奇洛就站在厄裏斯魔鏡前傻等了一夜,至於伏地魔會怎麼懲罰他……默!
  而鄧布利多校長估計暫時還不會回來!

  34. 伏地魔的味道怎麼樣?

  伏地魔的主魂就讓一隻自稱自己是蛇的貓一口吃了,還語評……“味道還行,就是有點糊了!”
  這無論如何都不能夠讓人淡定了。
  在害得奇洛傻等一夜以後,怕真把伏地魔給逼急了,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從而威脅到霍格沃茨裏的學生們。
  睡飽了的我在第二夜,準備去和奇洛來場決鬥,但我不打算叫上赫敏和羅恩。
  第一關:
  “我靠,這也是狗,這丫真也算是狗,”蛇少爺看著那聽完音樂就睡著的路威,諷刺道:“倒底它還有沒有狗格這種東西存在。”
  第二關:
  “暈,哪個敗家子弄得這麼會飛的鑰匙,四眼,”蛇少爺瞥了我一眼,“給爺弄一個下來,爺要玩。”
  第三關:
  “暈死,還下棋,直接把它們一炮轟了不就行了。”蛇少爺不滿的瞪著那些大型棋子,“什麼,竟然讓爺和這些一點都不美形的炮灰站在一起。”
  第四關:
  “我靠,這啥顏色,真TMD噁心,你確定這不是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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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這樣,一路上,聽著那只臭貓不停抱怨而積了一肚子怨氣的我……做了失去理智的事情。
  “波特,我就知道你會來。”當我走到最後一關的時候,奇洛訕訕的笑著,轉過身來看著我,道:“我等……”
  “啊……!!”還沒等奇洛說什麼,因為一肚子怒氣而氣糊塗的我直接朝奇洛撲了過去,一手拍掉他的魔杖,然後拽著他的胳膊,另一隻手朝他的臉抓去。
  “嗯……”額頭上的傷疤越來越痛,痛得我快要昏了過去。
  “啊……主人……救我……救我……!”而耳邊淒厲的尖叫聲吵得我更是頭暈眼花。
  過了很久,感覺手中一種黏黏的感覺,我睜開眼睛,奇洛已經……化為醬了。
  “我靠,真噁心,這樣你也敢摸,我佩服。”旁邊某只一臉厭惡的說道。
  “這是誰害的。”我一邊回嘴,一邊往後退去。因為我知道……還沒有結束。
  看著奇洛屍體上慢慢凝聚出一些黑色的顆粒。
  “哈~利~•波~特~”冷入骨的嘶啞聲,在由黑色顆粒組成的一張人臉的嘴裏吐了出來。
  “呵呵,沒想到我倒真是小瞧你了!”伏地魔黑色顆粒眼睛盯著我,嘶嘶的說著。
  “……”我慢慢後退,看著面前越聚越大的黑色蛇臉。
  心裏有一種難以掩飾的傷感和無力。
  明明敵人就在眼前,可我卻什麼都做不了。
  因為殺不死他。
  靈魂狀態的伏地魔,是無法殺死的。
  而我,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敵人在自己面前……囂張。
  或許,他是因為沒來得及說些什麼,自己的手下就被我殺死而不爽,所以非要在這裏說廢話。
  看著面前的巨臉,我大腦裏的思維胡亂的飛飄著。
  “哈~利~•波~特~”冷冽的聲音再次響起,“我一定還會回來的。”
  是的,你會回來的。
  而且還回來了不止一次,每次都給我不少“驚喜”。
  “我一定會殺死你!”
  兄弟,咱能換句臺詞嗎?爺我都聽厭了!
  “哦,梅林。”突然我像是反應過來般,我剛才在想些什麼???
  爺我都聽厭了,爺我都聽厭了……梅林,我竟被那只肥貓傳染了!
  “呼……!~”
  “啊嗚!”
  “啊……!!!!”
  “嗝~”
  一切發生的太快,我只能目瞪口呆的份。
  就在我哀嘆自己被傳染的嘴上沒把風的時候,伏地魔突然像我襲來,而一個黑影閃過,在我阻止不了的情況下,那只白癡肥貓竟然不要命的朝他撲去。
  接著,張大嘴,把伏地魔吸了進去……耳邊似乎還在迴響著剛剛伏地魔的慘叫聲。
  “……吃飽了嗎?”看著面前打嗝的某貓,我神經質的問道:“味道怎麼樣?”
  “味道還行,就是有點糊了!”名為蛇少爺的肥貓一本正經的答道。
  “……”梅林的鬍子,我在問些什麼!
  “哈利!”就在這時,身後響起了呼喚我名字的聲音。
  “赫敏,羅恩……”我傻傻的應道。
  “你怎麼了伙計,”羅恩看著我。
  “你怎麼敢,你竟然……”赫敏看樣子很氣憤,但最終還是緊緊的抱住了我。
  “哦,哈利,孩子……你沒事吧。”鄧布利多校長跟在最後,笑眯眯的看著我。
  “鄧布利多校長……”我承認,我被嚇著了,我的聲音裏甚至帶了點哭音,“伏地魔……伏地魔……他……”
  “哦,是的……是的……我都知道了。”鄧布利多校長點點頭。
  “不,鄧布利多校長……伏地魔他被吃了。”我不顧身邊兩隻獅子僵硬的身體,還有跟在鄧布利多校長身後的那人臉色的蒼白,大聲道:“我親眼看到的,伏地魔的靈魂被……被……這只肥貓吃了。”
  “……”一瞬間,所有人都卡殼了。
  “你才肥貓,你這個白癡,爺是蛇……爺都說多少次了。”某被稱肥貓的蛇少爺不滿的咆哮。
  “它還打嗝。”我顫著音。
  “吃飽了,當然打嗝。”某少爺一貓臉的不屑。
  “它還說味道不錯,就……就~是有點……糊~了!”我相信自己的表情絕對很精彩,因為我發現,在我說完後,周圍人的表情全都很精彩。
  “是你問爺味道怎麼樣的!”某少爺不爽反駁。

  35. 學期結束

  一瞬間的卡殼過後,所有的人都像被中了石化咒般,全都站在那裏來個現場版的雕像展。
  “我說,你們站在這裏給誰看的,爺吃飽了,困了,想睡覺。”某蛇少爺不滿的斜著貓眼瞅了四周人一眼。
  “……哈利……”鄧布利多校長濃呼一口氣,才穩定了情緒,開口道:“孩子,不要著急,能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我嗎?仔細的,不要有遺漏。”
  “好的,鄧布利多校長。”我點點頭。
  因為沒有人受傷,因為一切發生的都太詭異,而唯一一個躺在地上的也已經成了泥醬,不需要去醫療室。
  所以,所有人都傻站在密室裏,聽我把整個事情大概講完。
  當然,在我講直接朝奇洛身上撲去的時候,遭受了赫敏不贊同,羅恩驚恐,鄧布利多校長皺眉,另一位冰冷目光的待遇以後。
  我又把造成我不理智行為的罪魁禍首供了出來,順便把它對於這一系列關卡的評價。
  當我把某生物對於魔藥大師出品的魔藥的評價說出來以後,成功得到猶如免費到西伯利亞雪山一遊般的寒冷。
  而這份寒冷,也瞬間讓我的大腦慢慢恢復了理智。
  “哦,哈利……你真不該自己獨自一人來冒險,”鄧布利多摸摸鬍子,沖我笑道:“不過,幸好你平安無事。”
  “哼,”斯內普教授在旁邊冷哼出聲,表示不屑。
  “那麼……蛇先生,”鄧布利多校長微笑的看著某只生物,“有沒有興趣到我的辦公室來一趟,我有一隻寵物鳳凰,也許你們會成功朋友?”
  “……”某蛇少爺抬起貓頭,一臉“深思”的盯著鄧布利多那張老臉,半晌,才慢吞吞道:“雖然我不喜歡和人妖打交道,但是,看在你如此有禮的份上,我就勉強答應好了。”
  “……”鄧布利多校長笑眯眯的伸出雙手,準備抱起某蛇少爺,請不要忽視他老人家額頭上跳得歡快的青筋。
  但某只好像並不領情,而是從我懷裏跳到地上,自己站在鄧布利多面前,又道:“我能容忍去你的地盤已經很給你面子了,難道你還企圖用你那肮髒的手碰我?”
  “……”除斯內普教授以外,我們幾個一年級學生很識趣的低頭,沒有去看鄧布利多校長的表情。
  “還等什麼,”某蛇少爺朝回走幾步,轉頭吼道:“還不來給爺帶路!”
  看著一貓兩人朝另一邊的走廊離開,我深深鬆了一口氣。
  “哈利,別擔心,我想……鄧布利多校長不會……嗯,應該不會和一隻貓認真的,它一定會平安回來的!”赫敏看著我,安慰道。
  “不,我倒希望它能常駐在那裏。”我認真的答道。
  “……”赫敏原本想抬起手拍拍我的肩,予以無聲的安慰,此刻卻僵在半空中,上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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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終,蛇少爺還是回到了格蘭芬多的塔樓。
  “娘的,那是鳳凰,我靠,那就是一隻被拔了毛的烤雞……還他娘的那麼小,塞牙縫都不夠。”某蛇少爺抱怨。
  “你做了什麼?”聽它的描述,心裏產生了某種不好的預感。
  “爺像是能做出什麼壞事的蛇嗎?”某蛇少爺抬了抬肥嘟嘟的貓下巴,接著道:“爺正準備和那只鳳凰打個招呼,爺連話都還沒說,它就一下子著火了,然後變成一隻脫了毛沒長大的烤雞。”
  “我嘶,那個老人妖還真是欲求不滿,連那麼小的烤雞都敢下嘴。”某蛇少爺鄙視的甩甩貓頭。
  “鄧布利多校長對你說了什麼嗎?”已經學會自動無視它“特殊”用詞,我接著問道。
  “嗯,說什麼要給少爺洗洗澡,蛇身上都是很容易乾燥的。”蛇少爺說到這,更大氣憤的一個貓爪拍在地上,接著道:“娘的,就見一大堆五光十色的亮光照在爺身上,射得爺眼睛疼。不愧是人妖,思維就是不正常。”
  “對了,”蛇少爺這時,突然轉頭看向我,道:“我發現那個黑蝙蝠的手臂上有和你額頭上一樣的顏色。”
  “哦?”我知道那是什麼,接著道:“怎麼了?”
  “它變淡了很多。”蛇少爺舔舔爪子,接著道:“也可以說是虛弱了很多。”
  “然後哪?”我點點頭,接著問道。
  “然後,那個死變態就把爺扔出來了。”某蛇少爺憤憤不平道:“要不是爺遇到白頭發的,爺就回不來了。”
  “白頭發的?”我詫異的挑眉。
  “嗯,就和你一起去禁林的那個白頭發的小子。”蛇少爺點點貓頭。
  “德拉克•馬爾福。”我說出了他的名字,“他竟然會把你送到格蘭芬多塔樓門口?”
  “是黑蝙蝠讓他這麼做的!”蛇少爺解釋道。
  “我就知道。”我再次趴回床上。
  “喂,”我知道伏地魔事件已經解決,接下來就一切順利,在考完試以後,就可以放假回家,雖然那個家我不怎麼想回去,但不得不先打好招呼。
  “嗯?”蛇少爺霸佔我的枕頭,趴在上面縮成一團,打了個呼嚕。
  “考完試就放假了。”我開口道,“我的家人不怎麼喜歡魔法世界,所以,你到時候千萬別在他們面前說話。”
  “難道要爺只能嘶嘶嘶?”蛇少爺挑起貓眼。
  “嗯,最好安靜的呆在籠子裏。”我建議道:“只需要半個月,我只要呆夠半個月,就能夠去我教父家了。”
  “籠子!”仿佛被冒犯般,蛇少爺立起了貓頭,“你竟然要把爺放到籠子裏?”
  “……”我有種養的不是寵物,而是少爺的錯覺。
  “爺不回去了,別說半個月了,一秒鐘,爺都不幹。”蛇少爺又趴回枕頭上,“這裏有吃的,有床,爺就呆在這裏了。”
  “可是……”我有些為難,“如果去赫敏家,怎麼樣?”
  “只要不把爺關在籠子裏,不讓爺不說話就行。”蛇少爺打了個哈欠。
  “好,我去問問。”說完,跳下床,朝圖書館跑去。
  考完試,並得到赫敏的同意,我把蛇少爺這只吵鬧的煩人的貓交給了赫敏,並邀請她和羅恩在我到教父家以後,讓他們去找我,接著乘坐火車離開了霍格沃茨,我的家。
  透過窗外,看著遠處的天空,我知道,明年還會有第二個伏地魔出來折騰,但我依然不想離開這裏。
  一秒都不想。
  而且……
  到達車站的時候,在看到來接德拉克•馬爾福的一家人團聚的畫面。
  多比,一個令我感到頭疼的小傢伙。

【哈利,你有了!~】

  36. 哈利,你就是個受!

  在回到這個“家”的時候,我就已經對弗農姨夫說得很清楚,我將只呆在這裏半個月就會離開。
  當然,在他抱怨“為什麼不是現在就走,永遠都不要回來!”聲中,我滿意的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間。
  是的,達力表哥的其中一間最小的房間,現在是屬於我的了,而我所有的家當全都在那裏,好吧,雖然我不怎麼想要。
  但總比櫥櫃要好的多不是嗎,人要學會知足。
  記得過去,弗農姨夫的那個大客戶會在半個月後才會出現,而我將在半個月前就會離開。
  所以,我想我不得不與多比錯身,好吧,事實上我很高興。
  但是……梅林,在霍格沃茨裏經受了一年的“不同尋常”,我早就該明白,不應該抱有一絲僥倖心理。
  “聽著,今天會有一位很重要的客人來,”在弗農姨夫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不得不在心裏哀嘆。
  梅林啊,為什麼連這個都會提前!
  “我想我們應該把晚上好好的安排一下,”弗農姨夫興奮的說道:“八點鐘大家應該各就各位,佩妮,親愛的……”
  “哦,我會呆在客廳裏,”佩妮姨媽笑著道:“等著客人們的到來,並親切的歡迎他們光臨。”
  “很好,那麼達力哪?”
  “我等著給他們開門,”達力表哥一笑,臉上的肥肉就跟著一顫,道:“我會替他們拿衣服。”
  “不錯,寶貝。”弗農姨夫說完,轉頭看向我,“我會呆在房間裏,假裝我不存在。”
  “很好,”弗農姨夫滿意的點點頭。
  當然,我的心裏卻並不滿意,心裏總是隱隱有一絲不好的預感,難道……多比也會提前出現?
  但是,轉念一想,其實這並不算什麼,如果一切和當初並沒有區別的話,我可以稍稍改變一些,順便,可以提前去找小天狼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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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弗農姨夫所謂的客人到來的時候,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果然看到了一隻家養小精靈。
  “哈利•波特”一聲尖細的聲音響起,顯得有點刺耳。
  “嗯……你好。”我摸了摸耳朵,問候道。
  “多麼有禮貌啊,……多比一直想見您,先生。”多比激動的把頭倒在地上。
  “嗯……謝謝。”我看著它道。
  “我想知道,你有什麼事情嗎?”我再次開口問道。
  “偉大的……哈利•波特,不能回霍格沃茨,那裏危險。”多比再次激動的用尖細的聲音喊道。
  “可是,我也不想呆在這裏,多比。”我一邊說,一邊朝放著我行李的方向走去,順便把桌子上被關在籠了裏的海德薇也拿了過去。
  “不……多比不能讓哈利•波特回去……”多比綠色的眼睛跟著我的身影,抽泣道:“那裏很危險,那裏有人想要殺死哈利•波特。”
  “可是,我必需回去。”我看著面前的多比,認真道:“即使有危險,你真的以為,我不去,危險就會遠離我了嗎?”
  “……嗚……哈利•波特不能回去……”多比嗚咽著,“哈利•波特只要不回去,就會安全,如果哈利•波特不答應多比的話……多比會讓哈利•波特不能回去的。”
  其實我一直在想,如果真如以前一樣,我餓死在這裏,多比會是怎樣的表情,又會有怎樣的想法?
  看著多比直接朝樓下跑去,我拿著行李跟上,在一陣爆炸聲中,姨夫的客人在客廳裏,而姨夫和姨媽正在廚房查看,達力嚇得說不出話來,兩位客人也一副受驚的樣子,我下了樓梯,無視這一下,在這最混亂的時候,直接朝門口走去,在沒有人發現的時候,就這麼光明正大的離開了。
  或者說,就算發現了,也不會有人在意。
  輕聲關掉門,隔絕了屋內的噪雜聲,我走向大馬路,拿出魔杖,不管多比現在在哪里,至少可以肯定,它不會傻的出現在麻瓜面前,應該吧……
  站在街道上,我拿著魔杖,準備先到對角巷的破釜酒吧住一夜,明天早上在去教父那裏,但今天至少要先給鄧布利多校長寫封信。
  如果羅恩還會來這裏開著會飛的車來接我的話,估計會撲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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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孩子,這麼晚了,你是離家出走嗎?”破釜酒吧的老闆看了我一眼,又道:“二樓左邊有一個空房間。”
  “謝謝。”因為不能用魔法,只能和假髮遮住傷疤,低著頭道了聲謝以後,我朝樓上走去。
  “呼,”深呼一口氣以後,我拿出羊皮紙,準備給鄧布利多校長寫信,把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全都告訴他,最好拜託他讓教父來接我。
  年齡大了,所有的事情都看開了,所以人也懶了,已經沒有少年人的激情,所以,很多事情,我寧可選擇交給別人。
  既然鄧布利多校長如此老當益壯,我也求助的毫不客氣。
  在美美睡了一夜以後,我在房間城乖乖等待著教父來接我,值得慶倖的是,多比沒有出現。
  “咚咚咚……”一陣顯得急促的敲門聲,引起了我的注意。
  “教父!”我歡快的打開門。
  “我想,偉大的救世主的眼睛應該沒有問題,如果有一大堆人想要當救世主的教父,但是,那裏絕對不會包括我。”陰淒淒的諷刺聲,昭示著來人的身份。
  “斯……斯內普教授!”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波特,我什麼時候允許你給我改名字了,”斯內普斜視一眼面前的蠢獅子,接著道:“離家出走的“救世主”感覺如何,讓所有人都傻傻的圍著你轉的滋味不錯。”
  “不……教授……是因為有一個家養小精靈突然出現,阻止我去霍格沃茨。”我解釋道。
  “哦,不愧是“救世主”,什麼樣的奇怪生物都會被你吸引。”斯內普毫不客氣的繼續諷刺。
  “……”說多錯多,只能沉默。
  “那麼,還等什麼,”斯內普冷著臉,雙手環胸道:“難道偉大的“救世主”還要別人來幫他收拾行李?”
  “啊?”我不解的看著他。
  “難道你已經愛上這裏了,波特?”斯內普臉上不耐煩的問道。
  “可是……要去哪里?”我開口問道。
  “哪里?”斯內普教授的臉上,此刻有一絲猙獰,“如果你的大腦沒有被門板夾住的話,就知道,你還有一個蠢教父的存在。”
  “啊!”我點點頭,連忙爬起來,拿起本就沒有打開的行李,道:“教授,我們可以走了。”
  “哼,”斯內普冷哼一聲,接著打開門,就在一瞬間,明明空無一物的走廊裏,突然不知為何會迎面撲來一陣不同顏色的……魔藥粉。
  “斯……斯內普教授……”看著直直仰面朝我倒來的教授,我扔下行李扶住年長的身體。
  “碰……”門被關上,而多比也再次現身。
  “多比,你做了什麼!”我一邊穩住兩人的身型一邊向另一邊的家養小精靈。
  “多比只是想要阻止哈利•波特去霍格沃茨,那裏危險,非常危險,有可怕的東西,要傷害哈利•波特。”多比拉著自己長長的耳朵道:“哈利•波特不應該不聽多比的話。”
  “多比,你撒的是什麼!”哈利扶住昏過去的斯內普教授,並慢慢朝床上移動,好不容易把斯內普教授放到床上以後,走到多比面前,無可忍受的瞪視它,質問道。
  “想帶哈利•波特離開的教授不能動了,哈利•波特安全了。”多比眼中透露著喜悅,說完就“砰”的一聲消失了。
  “該死的,”我低聲咒駡著,轉身查看斯內普教授的狀態。
  就在瞬間,原本沉睡的斯內普教授突然睜開雙眼,卻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又再次閉上了眼睛。
  “呼……”感覺並沒有什麼問題,或許真如多比所說,只需要睡上一覺就好,我也沒有在意,而是把注意力轉向撒在地上的藥粉上,想要看看,這些不同顏色、粗細的藥粉到底是什麼的時候。
  結果,突然身後冒出一隻手把我往後拉去,而身體本能的拿向插在腰間的魔杖,但是……當我抬起頭與一雙黑暗不見神彩的雙眸深深相撞,而這黑色的瞳孔,像是有致力的吸引力般,吸引住了我全部的注意力。
  我忘記了拔魔杖,甚至沒有發現,什麼時候,就被那人帶到了床上……
  怎麼被帶上床的,被壓在床上的已經不知道了,而此時雙手卻已經無法動彈。
  其實,我可以反抗的。
  可是,為什麼?
  看著他那黑色的雙眸,我卻生不起反抗的念頭。
  這樣是不對的……內心深處一個小小的聲音在說。
  但我卻在這雙眼睛的注視下,不想動……一點力氣都沒有。
  如果……繼續……
  看著感受著他修長的手指將我的長袍一件件脫掉。
  如果……就這樣了……
  感受著冰涼的手碰觸著我的身體。
  原來……他的手是暖的。
  呵,看樣子他不是冷血動物。
  梅林,在這種時候,我竟然還會胡思亂想。
  如果……就這樣了……
  感受著停在胸前的黑髮,感受著微微的刺疼。
  是否……他就不會死掉?
  我……不想他死。
  那麼,為了阻止他死掉的我……這又是為什麼哪?
  “莉莉……”
  一聲低沉的呼喚,打碎了我所有的思緒,身體僵硬的我,猛然清楚的認識到身上的人是誰。
  想要掙扎開,卻下一瞬間……痛。
  究竟是肉體的痛,還是心裏的痛哪?
  到底……這是怎麼了……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但現在……一切的幻想全都破滅了。
  只能在內心裏苦笑了……
  對啊,怎麼可以忘記,這個男人,是那麼愛著自己的母親的……怎麼可以忘記。
  為什麼……該死的,心裏為什麼會這麼的……苦澀?

  37. 斯內普醒了

  早晨的陽光溫柔的闖進了房間裏,一張單人床上,靜靜的躺著兩個人。
  黑髮的成年男人佔據了整張大床,而他的懷裏而躺著一個小“孩”?好吧,是偽的。
  成年的男人眼皮微微轉動,顯然是快要醒來的徵兆。
  緊接著,一雙黑漆漆卻透著清晨還沒睡醒的迷茫水霧的眼睛暴露在空氣當中。
  怎麼了?
  這裏不是自己的地窖……白色的牆,暖黃色的被子,一切的一切顯得陌生。
  記憶也慢慢回籠,接到鄧布利多的通知,去接該死的離家出走的“救世主”。
  在鄧布利多那裏看完黃金男孩寫的信以後,斯內普當時就很想掐死面前的老校長。
  難道該死的鄧布利多真的被那些甜膩膩的糖果糊住了大腦,那封信上明確的提出,希望讓布萊克那頭蠢狗去接他的蠢教子。
  為什麼卻非要讓我放棄自己就快要熬煮好的魔藥,來接自己厭惡的“救世主”。
  至於信裏說什麼一個自稱自己是家養小精靈的生物鬧出來的事件。
  斯內普卻突然有了來接自大男孩的興趣了。
  準備在見到男孩後,好好諷刺諷刺他那偉大的名聲,就連家養小精靈都能招來……真是個禍害!
  然而,在破釜酒吧準備帶著波特離開的時候……完全沒有感覺到魔法波動,更沒有看到任何人,只是一大堆不同種類的魔法材料粉末……憑著多年與魔藥打交道,又是一代成功的魔藥大師,在與那些魔藥接觸的瞬間,斯內普的心裏還有閒情來辨別那些魔藥的成分。
  但在辨別到其中兩種魔藥的時候,斯內普……偉大的雙面間諜,偉大的魔藥大師的身體也僵硬了。
  芨錫草和茵拉草……該死的,這兩種草藥混合在一起,就能製成一份上等的媚藥。
  能夠讓人看到自己心中最渴望的人,而且……需要……立刻,馬上解決!
  該死的!
  在心中暗自咒駡的同時,也在暗自猜想著,倒底是誰?有什麼目的!
  波特!
  突然想到和自己所處同一房間的黃金男孩的存在,讓斯內普的身體動了一下,正準備起身查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要找的男孩,就在自己的身邊。
  但是……斯內普寧可他不出現在這裏。
  芨錫草和茵拉草制做而成的上等媚藥的斯內普,和斯內普同處一個房間的黃金男孩!
  “……”斯內普的表情一瞬間變得異常蒼白,就好像他已經進化成了吸血鬼,但接著,又變回了空白,那黑漆漆的雙眼,顯得空洞無神。
  整個人都顯得了無生趣,像沒有靈魂的玩偶。
  “嗯……”被一夜折磨的很慘的黃金男孩原本在外的身子,在一個翻身,身體自覺往溫暖處移動,就這樣把自己的身體更徹底的縮進了斯內普的懷裏。
  “……”而此時內心猶如洪濤波浪般洶湧的斯內普卻只是身體僵硬的任那只黃金男孩靠近自己,在自己確前夢囈。
  如果平時,黃金男孩敢靠自己這麼近,斯內普一定會狠狠的扣掉格蘭芬多一百分。
  但是,現在……不敢動,不能動……
  不敢動,因為不知道要怎麼面對清醒以後的男孩。
  不能動,是因為……無法原諒自己……無法原諒自己……不能原諒!
  在斯內普內心亂如麻的同時,還要隱忍著被子兩個赤~ 身~ 裸~ 體~人的皮膚之間的肢體接觸。
  斯內普在這時,渾身猛然一顫,因為他發現……因為他該死的發現……
  自己的那裏……還停留在……黃男孩子的……那裏(你們明白的!)
  雖然已經因為移動身體,出來了一半,但是……斯內普不能動,不敢動……怕驚動男孩。
  在自己還沒有理清楚思緒的時候,在自己努力想要集中思想,考慮要不要給黃金男孩一個[一忘皆空]的時候。您下載的文件由w w w.2 7 t x t .c o m (愛去小說網)免費提供!更多好看小說哦!
  越不想注意的事情,卻往往越在這個時空搗亂。
  感受著稚嫩男孩身體的不自覺的收縮,感受著自己該死的成年人不得不說的反應。
  感受著那上面濕濕的……能夠感覺到有一滴已經滴到床上……斯內普甚至好似都聽到了掉落的聲音。
  該死的……
  也許,一個[一忘皆空]是最好的……但是……做為少有的魔藥大師,斯內普知道。
  芨錫草和茵拉草制做而成的上等媚藥是為了給那些生育困難的夫婦而準備的一種魔藥。
  可以讓人很快懷孕,而其成功的效率,幾乎是百分之百。
  斯內普此刻真的很想直接給自己一個[阿瓦達索命]。
  但不是現在,不能讓別人發現,他斯內普,前食死徒是死在床上,而另一個床伴竟然是救世主。
  但是,有一點讓斯內普又放下心來,這種由芨錫草和茵拉草制做而成的上等媚藥只對男女巫師有用,而男男巫師,在巫師界雖然同性結婚是有法律效應的。
  但這種上等媚藥好像在同性的巫師上,起到的效果並不大。
  成功率也僅有百分之三。
  但斯內普不能肯定,這百分之三裏,到底算不算上黃金男孩的存在?
  斯內普此刻很確定,梅林是眷顧他的,更知道,梅林也很眷顧黃金男孩。
  因為眷顧,所以就要折磨他們。
  所以,此刻斯內普不能確定,這份兩倍的眷顧會不會真的讓他們中彩了!
  如果真的給黃金男孩一個[一忘皆空],如果真的……偉大的救世主真的……是那百分之三的話……
  但梅林好像不肯給斯內普過多的思索時間,身邊男孩再次的發出類似貓叫般的嗚咽聲,吸引了斯內普的注意,也成功令那男人身體僵硬起來。
  看著身邊的男孩眼皮的轉頭,預示著他即將要蘇醒的預兆……斯內普不願意承認,自己竟連呼吸都屏住了。
  是希望他醒,還是不希望他醒……該死的。
  幾乎就在下一瞬,躺在自己懷裏的男孩睜開了雙眼,先是一陣水潤的迷茫,緊接著,迷蒙的視線轉向向自己。

  38. 哈利醒了

  原本迷茫的眼神卻在下一瞬間變得犀利,抬起眼就看斯內普教授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則躺在斯內普教授的……懷裏?
  哈利有一瞬間覺得自己還沒醒。
  但是,肢體的接觸的摩擦與溫度卻不會騙人。
  視線不自覺得開始打量著四周,但在下一秒,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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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內普看到哈利清醒以後,那犀利的眼睛,心裏產生了一絲疑問。
  犀利-那不是一個十二歲年齡的男孩該有的。
  但接下來的情況並沒有給斯內普機會思考這個問題,或者提出這個疑問。
  當然,就算有時間,有機會,現在就真的是個場合嗎?
  在兩個人都赤身裸體的情況下。
  更何況,現在的斯內普也沒有過多的精力去管那些,因為他看到……他看到縮在自己懷裏的小鬼毫不掩飾的四處打量著。
  該死的。
  斯內普在心裏暗暗咒駡,但臉上與身體卻仍舊處於一種僵硬狀態。
  而那個地方,更是動都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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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的視線在四處移動,大腦也在飛快的轉動。
  記憶已經回到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而自己與斯內普呆在一張床上的原因……全是拜多比所賜。
  令哈利有些不解的是,難道在多比的眼裏,上床,做!到不能下床,就是可以不去霍格沃茨的“好”辦法嗎?
  感受著自己與斯內普肢體的接觸,而斯內普沒有動,自己也不會動。
  因為不知道,一旦動了,那麼,接下去要做什麼?說什麼?
  難道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的洗澡,穿衣服,去找西裏斯?
  還是說直接跑出去,找西裏斯哭訴某人的暴行?
  梅林啊,這真是個難題!
  而哈利,自己心裏也是亂槽槽的。
  苦澀,在聽到斯內普看著自己,卻叫出自己母親的名字的時候,自己心裏那難以忽視的感覺。
  猶如撕扯的痛,蔓延全身的苦澀感覺…… 為什麼?
  知道他愛自己的母親,愛的可以放棄自己的生命。
  他愛自己的母親,甚至可以保護有長得和他憎恨的人很像的臉的孩子,只是因為……那是他愛人的兒子。
  即使那個兒子不是和他一起所生,依然用生命去保護。
  即使沒有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卻依然在默默保護著她。
  即使……是和自己最憎恨的人結婚……依然……去祝福她!
  西弗勒斯•斯內普,你是聖母嗎?
  從來沒發現,你竟有如此“寬大”的胸懷。
  不覺,嘴角扯出一個諷刺的弧度。
  你愛我的母親,卻和我上床?
  好吧,這並不是你自己願意的,都是多比的錯!
  哈利•波特,偉大的黃金男孩,內心屬於成年人思想的黃金獅子現在非常想用自己尖利的牙齒,咬上多比的脖子!
  -----------------------
  斯內普一直在觀察著波特的表情,在看到他嘴角扯出的一個諷刺的弧度,斯內普的表情越發空白,雙眸也越發空洞。
  他內疚。
  是的,油膩膩的大蝙蝠,他西弗勒斯•斯內普內疚了。
  自己碰了莉莉的兒子。
  自己竟然用自己邪惡、肮髒的身體去……碰了……莉莉的兒子。
  視線再次移向那個男孩……
  該死的,我竟然碰了一個長得像那個該死的、愚蠢的波特的兒子!
  好吧,斯內普教授,其實你這樣想,心裏會好受點的!
  “你還想要躺多久,波特先生。”好受點的•斯內普先生乾乾巴巴的出聲提醒某個發呆的獅子。
  -----------------------
  “……”頭頂上的人出聲,打斷了哈利•波特自己的思緒,抬起頭,綠色的雙眸與黑色的雙眸視線相交。
  自己很想動。
  但肢體的溫度與皮膚的接觸讓哈利知道兩個人的腿是交纏在一起的。
  無奈得,既然那個男人先開口,哈利就知道,如果自己不先動,那個男人,是不會動的。
  而此刻,哈利也很想從那個男人懷裏出來。
  哈利想要坐起來……卻在下一瞬,一個嬌嫩的地方傳來的刺痛讓他再次倒在了男人懷裏。
  因為某個嬌嫩處的刺痛,讓哈利不自覺得收縮,同時也感覺到還停留在自己身體裏的某個“多餘”東西的存在。
  臉上一僵,等回過味來,猜到那是什麼以後,慢慢一層粉色,襲上男孩的皮膚,連耳朵都染上了一層粉紅。
  而卻在下一瞬間,隨著自己“嬌嫩”地方不受控制的收縮,他感覺到了……
  那個……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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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內普看著面前蘇醒的男孩,與那綠色的雙眸對上的時候,斯內普覺得自己連語言功能都好似已經喪失了。
  在看到懷裏的男孩企圖想要做起來的時候,就想要阻止,心裏所想與手上的動作完全不對稱,沒有任何行動。
  仍舊只是躺在床上,看著男孩猛得往上提著身體,想要脫離自己的懷抱,接著地更近一步的靠在自己懷裏。
  感受著懷裏屬於稚嫩孩子的肌膚與自己的摩擦。
  緊接著,某個地方的收縮,成功提醒了自己,還沒有拿出來的存在!
  無法控制的……任何一個成年男人都會面對的問題……尤其是早晨的時候!
  該死的,感覺到“那裏”收縮的越來越快,而男孩的心跳聲也越來越快。
  還有那縮進被子裏的頭,連耳朵都紅了,還躲什麼?
  這一切都讓斯內普很……難堪!
  他能感受的到自己的變化……這一點讓斯內普羞憤、氣惱……該死的!

  39. 逃避,只是誰都不肯承認!

  “啊……”
  “嗚……”
  “碰……”
  就在雙方都尷尬的要命,同時又不得不面對的兩人身體親密接觸時的身體反應時,斯內普教授瞬間先做出反映,掀開被子把懷裏的身體用手推開,並蓋上被子。
  不理會身體的誠實反應,不理會因為某些動作而產生一瞬間的快•感。
  走下床,拿起自己的衣服頭都不回的走進洗手間,狠狠的關上了門。
  “呼……”看著被關上的門,一直憋著的氣也終於呼了出來。
  雙手抓著被子往上提,蓋住自己的身體,蒙住頭,鼻子裏是屬於自己和那人身上的氣味。
  因為被子被掀開過,原本有些涼的床,現在漸漸溫暖。
  聽著浴室裏沖洗的聲音,給了自己短暫的思考時間。
  怎麼會變成這樣?
  自己不是沒有阻止嗎?
  至少這不算是強奸!
  沖自己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現在……要怎麼辦?
  還要怎麼對面彼此哪?
  該死的,應該慶倖吧,大家都是男人,所以,不用什麼負責之類的。
  只是,那個男人……露出眼神,看向那扇關閉的門。
  那個男人應該不會輕易釋懷吧。
  與自己最愛人的兒子上了床,發生了一夜情,即使是有原因的。
  呵……以他的脾氣,一定會很糾結的。
  為什麼……明知道他會痛苦、自責然後再次墜入黑暗,我卻會這麼的開心哪?
  或許,是報復吧。
  混蛋……竟然在那種時候叫別人的名字,而那個人……卻是我的母親……可惡!
  “吱……碰。”再次的開門聲,打斷了我的思緒,看著從浴室走出來的人。
  他已經穿戴齊全了,和昨天剛見到他時一樣。
  他大步朝朝門口走去,在手碰到門的同時,他停住了。
  “波特,我以為你已經過了賴床的年齡。”乾巴巴的聲音,冷硬的字,顯示著主人的不自在,他在沒有回頭的情況下,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房間。
  “……”眯了眯眼睛,看著已經關上的門,房間的空氣裏,還有一絲魔藥的清香,顯示著原本房間裏另一個人的存在。
  走了嗎?
  不管他走沒走,我都沒有興趣繼續在床上躲著。
  打開被子,感受著絲絲涼氣襲上身來,用手按在床上,慢慢移動身子,忍著酸澀的肌肉痛,我坐了起來。
  “嗚……”但卻在下一瞬,我的臉不自覺得開始變紅。
  因為我感覺到了,因為身體的動作,那裏……一陣冰涼……的液體流了出來。
  臉上是紅是白,我不知道,但當我低下頭後,看到胸前大大小小的青紫的時候,我已經……不知道要怎樣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該死的!”只能用那人最喜愛用,也最經常用的詞來形容此刻的狀況。
  掀開被子,把雙腿朝床邊移動,直至把雙腳放到鞋上,轉頭尋找不知跑到哪里的浴巾的時候,視線不自覺得瞥向床單上……那隨著自己雙腿的移動,流淌下來的……某種……液體……
  還有縮在最角落裏,已經皺皺巴巴的……浴巾。
  簡直就是一塊破布。
  狠狠的把那塊破布扔到地上,慢慢站了起來,忍著酸澀的滋味,扶著自己的腰,只想快點去泡個熱水澡,甚至連拿個新換洗衣服的時間都不想浪費。
  幾乎是用挪的,我用不比蝸牛快多少的速度,挪到了浴室,打開門,就愣住了。
  浴池裏……正冒著熱氣的水,顯然是有人準備的,而浴池旁邊的洗漱臺上,擺放著……自己的衣服!
  “哼,”輕哼出聲,我又慢慢挪了過去,無視心中的意外和驚喜。
  “嘶……”在抬腿想跨進去的時候,剛想動一下,卻牽動的緊繃的肌肉,一陣抽動,顯些讓我摔倒。
  咬著牙,忍著疼痛,慢慢抬起左腳,放到浴室邊上,呼了口氣,準備放到水裏的時候。
  “啪……”一聲好似水滴掉到地上,卻又好像是一團黏液掉在地上的聲音,吸引住了我的注意力。
  低下頭看去,就發現地上有一小塊……液體……正慢慢化開。
  “嗚……該死的!”感受著腿間的絲絲涼意,我死的心都有了。
  “啪……滴……”又是幾聲,看到因為自己一邊的腿抬起,有幾滴液體再次掉下來,那些啪啪聲,滴滴聲……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自己,這些是證據……昨天夜裏到底發生了什麼。
  “嘩……”不理會那些聲音,我儘量快速的進入浴池裏。
  “呼!”很舒服,真的很舒服,雖然酸澀的感覺仍舊遍佈全身,雖然動一下,仍舊牽動著身體的痛覺。
  但被溫暖的水包圍的感覺,舒展著緊繃的肌肉,至少能夠讓我有一瞬間的放鬆。
  泡了有一陣,我拿起毛巾開始擦拭身體,現在……沒有辦法逃避了。
  看著脖子、胸膛、肚子……小腹……還有腿上……該死的,還有哪里沒有嗎?
  也許……屁股?
  “哦,梅林!”用毛巾捂住臉,到現在,我竟然還會有這種想法。
  但是,不可否認,我想要查看一下,但不是現在……因為還有一個地方需要清醒。
  即使是我連腳趾頭都仔細擦拭乾淨了,但那個地方……真的……必需清理乾淨,不然……聽說會鬧肚子。
  咬著牙,忽視掉自己臉上的熱度,慢慢將手向下探去……努力了半天,又默默將手向後探去……前面不方便。
  每一個動作都牽扯著自己身體上的痛,默默維持著這種詭異姿勢,再次默默在心裏掀桌。
  我寧可與伏地魔大幹三百回合,也不要現在這種處境!
  用手指慢慢伸到那裏,黏黏的……那個人的……東西。
  明明知道浴室裏只有我一個人,卻仍舊感覺著羞恥。
  低下頭,用被打濕的發遮住自己的眼神,緊緊的盯著地面。
  連水面都不敢看,因為害怕看見現在自己的樣子。
  粘膩的感覺在手中滑動,一點點的開闊。
  思緒跑到了早上,清醒的時候……那人的懷裏……他……在自己的身體裏。
  絲毫不柔軟的肌肉,硬硬的胸膛……還有因為自己的亂動,他的那裏……與自己在清醒時的……第一次摩擦……
  “……”看著自己的身下……
  男人的早晨都是容易激動的!
  默默在心裏安慰自己!
  感受著脹脹的感覺……還有自己的手正在……清理……那裏……
  該死的,清理完後面,又不得不朝前面進發。
  自己是男人,心裏上二十多歲的成年男人,這種早上的事情,已經並不陌生。
  但卻讓人……很尷尬,尤其是在現在這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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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裏只是旅館,所以,隔音效果並不理響,能夠清楚得聽到外面開門、關門的聲音。
  他沒有走?
  壓下心中的疑問,先解決自己這邊。
  該死的,他為什麼要現在回來?
  不能確定外面的人能否聽到裏面發出的聲音。
  “嗚……”只能……順手拿起毛巾,一口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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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我再次從浴室走出來,就看到原本亂糟糟顯得糜亂的房間此刻完全變了樣子。
  床單連同被子都已經換了,現在整整齊齊的疊好,安穩的在床上呆著。
  地上被丟得亂七八糟的衣服也全都整齊的收拾在床尾。
  而床上,放著早餐……香氣撲鼻的勾引人的食欲。
  我看向向那個男人。
  可他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般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還翹著腿。
  該死的,難道他以為銷毀罪症就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了嗎?
  那我這一身痛算什麼?
  但我不會和自己的肚子過不去。
  很明顯,桌子上的,是為我準備的。
  我走到桌前,坐了下去,準備先美美的享受一頓在說。
  如果,他真的打算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我也並不會反對。
  西弗勒斯•斯內普,你這個該死的油膩膩的老蝙蝠,我一點都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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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內普不是喜歡拖拖拉拉的人,除非在必要的時候,一般他總不喜歡浪費時間。
  而某些時候,這種快速的解決問題方式總是應該的,在避免更多的難堪來臨的時候。
  快速下床走到浴室,連給自己停留思考的時間都不願意留的開始洗掉這一身的……罪症?
  看著身上的抓痕……那個該死的波特不愧是格蘭芬多的蠢獅子。
  該死的,難道他都不剪指甲,還是說他就準備在遇到危險的時候,用一雙爪子去撓人?
  我竟碰了他……碰了莉莉的兒子……
  該死的梅林,該死的波特,該死的……!!!
  “莉莉!”溫暖的水流過自己的身體,卻洗涮不掉自己的罪惡。
  視線不自覺移下那個已經淡下去的印記……曾經這個標記是我的驕傲,現在……這是我的罪!
  收起一切複雜的思緒,我走出浴室,看都不看那個男孩,大步朝門口走去,最終……停了腳步,為了什麼?
  是的,那是莉莉的兒子……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不能……
  “波特,我以為你已經過了賴床的年齡。”竭盡全力控制自己的語氣和語調,努力做到和平常一樣。
  快步離開房間,我不能離開。
  那是莉莉的兒子,我不能離開……直至走到樓下,腦子裏全是這個念頭。
  是的,我不能離開,不能放那個男孩獨自留下來。
  但我要怎麼辦?
  視線掃視一圈不多的酒吧,早餐……或許……一會要先喂飽黃金男孩。
  拿著早餐回到房間,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敏感的聽到浴室裏的水流聲音。
  把早餐放回桌上,坐到一邊的沙發,打開報紙……
  我的心卻並不像表面這樣的平靜。
  我在幹什麼?
  該死的,我為什麼不能離開這裏!
  那個男孩出來了,他的視線停留在我身上,接著……顯然,早餐更吸引他的注意力。
  也許……什麼不知道是種幸福。
  如果真的……那百分之三的可能性……只需要一瓶魔藥……所有的魔法就都能解決不是嗎?
  “波特,”看著男孩吃完以後一臉滿足的樣子,我壓抑住內心深住連自己都不清楚的蠢蠢欲動。
  “教授?”男孩抬起頭,我再次與他的視線相對,我感覺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為什麼……還是這樣的眼神……除了那耳朵上的粉紅,暴露了男孩的小心思。
  但是,他信任我!
  他的眼神告訴我,他依然信任我。
  該死的,是什麼讓他願意去相信一個油膩膩的老蝙蝠。
  “你還在等什麼,難道還需要我為你服務?”看著那耳朵上更加濃重的粉紅……我暗自唾棄自己,“還不快點收拾行李,還是說,你終於發現,其實與愚蠢的布萊克白癡呆一起多了,並不好。”
  “啊?哦!”男孩一臉迷茫的表情,接著一瞬間的瞭解,慢慢朝自己的行李走去。
  “波特!”看著男孩的背景,我拿起魔杖。
  “[一忘皆空]!”看著男孩震驚的表情,接著……緩緩閉上的眼睛,失去力氣倒下的身體。
  我告訴自己,這是最好的……這樣做,是正確的!

  40. 註定的失敗

  這裏是……哪里?
  當我的意識逐漸恢復清醒,眼睛慢慢適應光亮……
  “啊……”想要坐起來身來,卻……一陣酸軟的疼痛讓我再次躺回床上。
  這裏是哪里?
  不是破釜酒吧。
  我記得……斯內普!
  “……”
  他的名字像是一把打開所有答案的鑰匙……而所發生的一切也在這一刻,全都在腦子裏閃過。
  身體上的酸軟也在不停的提醒著我……那些某人想要我忘記的東西……
  顯然,我並沒有忘記……那麼,[一忘皆空]失敗了!
  “該死的雜種!”忍不住,低聲詛咒著。
  竟然會這樣做……應該是,他真的這樣做了……
  “呵呵!”用手捂住眼睛,他的確幹得出。
  或許……是想要獨自承擔吧,所有的。
  那麼,那對於他算是什麼?
  惡夢嗎?
  是啊,多麼偉大……讓所有的痛和罪都自己承擔……包括惡夢!
  “該死的……!”手不自覺得握緊了……
  想要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嗎?
  身為雙面間諜的他……是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吧。
  接著,在自己縮在該死的殼裏,唾棄自己!
  永遠否定自己的幸福,永遠否定自己的資格……永遠的把自己置身於黑暗之中。
  “為什麼!”仰起頭,無視掉心中的……痛。
  痛?
  呵,為什麼痛?
  不是根本……就不在乎嗎?
  又不是女人,又不需要誰負責……該死的,只不過上了一次……床。
  又不是自願的,根本就不清醒。
  清醒……我是清醒的嗎?
  為什麼不反抗。
  “碰……”握緊的拳頭狠狠的砸下床。
  混蛋!
  有一股熱流從眼角滑過……我沒有哭,只是太乾澀了。
  “……”我竟也會有這種蠢到極致的念頭。
  “哈利,哈利!”越來越近的呼喚聲從門口響起。
  “啪!”開門的聲音,一個人站在門口,“哈利,你醒了?”
  “西……教父!”我改了口,因為現在……我需要一個家人的安慰……我需要……
  “哈利,你怎麼了?”西裏斯•布萊克一臉擔心的看著自家教子,“是不是那個斯內普欺負你了?”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身體卻是最真實的反映,在聽到那人的名字的時候,竟連心都……“他在哪里?”
  “他?”西裏斯•布萊克有些沒反應過來,不知道自家教子說的是誰?
  “斯內普……教授。”雖然不想喊那個混蛋教授……但是,估計他也不知道[一忘皆空]失敗了吧,必需要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必需要這樣。
  “他送你來以後,就走了。”西裏斯•布萊克扶起自家教子,接著問道:“哈利,他真的沒有做什麼嗎?”
  “沒事。” 沖教父笑了笑。
  “他看上去臉色很不好,”西裏斯•布萊克像是想到了什麼,笑得一臉燦爛道:“哈利,你是不是對那個混蛋做了什麼?”
  “我真後悔沒有做什麼,教父,”我看著手背,接著道:“但是,教父,你有一點說得沒有錯,他真的是個混蛋!”
  “對極了,哈利,”西裏斯•布萊克拍拍我的肩,接著道:“你先休息吧,赫敏和羅恩一會就到。”
  “哈利•波特!”就在西裏斯•布萊克離開後,房間裏再次響起了第二個聲音。
  “多比!”我看著突然出現在床邊的多比,眯了眯眼睛。
  對於它,我真的有一種無力感。
  恨它嗎?
  不知道,無論是怎樣,多比都是為了我的安全著想,但是……
  好吧,雖然方式很令人惱火,但我不能對它怎麼樣……是的,不能。
  因為……多比,曾經為了救我……而死掉過一次。
  這一世,我不希望它有事,真的不希望。
  那麼,不知道[一忘皆空]是否對家養小精靈有效。
  或許,在霍格沃茨裏可以試一下,前提是,它不會又把通往火車的通道堵了。
  “多比,我只有回到霍格沃茨才會安全,明白嗎?”我試著解釋。
  “不,霍格沃茨很危險……哈利•波特不能回去。”多比搖搖頭,抬起手,眼看又想要使用什麼魔法。
  “哈利,你還好嗎?”就在這時,赫敏的聲音猶如天籟般,多比也在下一秒消失了。
  “哈利!”門被打開,赫敏走到我床邊,一臉擔憂的看著我,“哈利,你怎麼了?看上去很不好。”
  “不,赫敏,沒事。”看著這個心靈細膩的女孩,我感到安慰,同時又不得不小心的不能被她看出來。
  “哈利,哈利……”羅恩的喊聲從不遠處響起,越來越近。
  “哦,梅林啊……哈利,你不知道。”在羅恩走進房間以後,看到赫敏,雙眼一亮,道:“赫敏,你真是個天才,你倒底是怎麼做到的,喬治他們一直都很好奇,瞧,你把那只笨貓折磨得夠狠!”
  “笨貓?”我聽到這個敏感的詞,可沒忘記把蛇少爺交給了赫敏,疑惑的朝她望去,“折磨?”
  “不,哈利,別誤會,”赫敏搖搖頭,道:“你的那只貓……蛇少爺,你知道的,它總是自稱自己是蛇,而且在我家裏的時候,還總是吵吵鬧鬧的,一個勁得要吃蛋糕,那樣對牙齒不好的。”
  “雖然我父母對它很感興趣,但是,它實在是太吵了……”赫敏想到了什麼,皺著眉頭,接著道:“如果有人說它是貓,它總會用爪子撓人……梅林。它連行為都和貓一樣。”
  “那……你做了什麼?”知道赫敏的手段的我,小心的問道。
  “沒什麼,就只是給它一份禮物,”赫敏平靜的說道。
  “禮物?”我不解的看著她。
  “一面鏡子,讓它沒事的時候照照鏡子,”赫敏像是想到了什麼,接著道:“蛇少爺很聰明,它竟然能看懂字,至少這一點和普通的寵物不同。”
  “……”一面鏡子,可以想像它會受到怎樣的打擊。
  “我把一本《貓科大全》放在鏡子旁邊,讓它自己去翻看,”赫敏接著聳聳肩,又道:“又買了本《怎樣辨別蛇的種類》放在它的床頭。”
  “……”我甚至能夠想到它會是怎樣的絕望!
  “哈利,我擁有了一隻寵物。”赫敏接著說道。
  “不會是一隻貓吧?”我心中有答案的問道。
  “是的,一隻真正的貓,不會說話的。”赫敏點點頭,接著一臉興奮的道:“它真是太可愛的了,知道吧?感覺它很聰明,有時候,真像能夠聽懂我說的話,它能明白我的意思。”
  “這很好,至少給蛇少爺找了個伴。”我答道。
  “可你的貓少爺看上去一點都不高興,”赫敏看著我接著道:“要不是因為蛇少爺不比克魯克山大,估計早就把克魯克山趕出去了。”
  “可是,現在是克魯克山一巴掌把貓少爺拍飛。”羅恩在旁邊一臉興奮的解釋道。
  “……”可以想像,底下是怎麼樣的雞飛狗跳。“赫敏,這裏是哪里?”
  “我家,伙計。”羅恩先開口說道:“西裏斯的家現在因為某種原因,還不能住,所以,先在我們家擴建了幾間房間,這裏怎麼樣?”
  “很不錯,”難道,這裏感覺這麼陌生。
  “哈利,醒的話,就下去吧。”赫敏揉了揉我的頭髮,道:“我想,蛇少爺一定有一大堆的苦要向你訴。”
  “要不是布萊克變成大狗攔著,它早就上來了。”羅恩在旁邊補充。
  “……”我覺得,我的頭又開始痛了。

  41. 請保持友誼

  “啊,哈利……親愛的,你還好嗎?”在我和羅恩、赫敏下樓以後,莫麗•韋斯萊夫人,羅恩的媽媽首先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感覺要窒息了。
  “媽媽,你想憋死他嗎?”羅恩在旁邊沒有朋友愛的看熱鬧。
  “哦,哈利……你睡得怎麼樣?”莫麗夫人顯然也覺得把我憋得夠久,終於放開了我,抬起手溫柔的摸摸我的頭,接著道:“親愛的,餓了嗎?”
  “不,現在還不餓。”面對這個永遠把我當做小兒子疼愛的莫麗夫人,我發自肺腑的感動。
  我永遠不會忘記,在戰場上,她是多麼的英勇。
  為了救自己的孩子,她又是多麼的堅強。
  “那就去好好玩去吧,男孩子就是應該調皮一點。”莫麗夫人拍拍我的背,鼓勵道。
  “媽媽,我親愛的媽媽。”
  “為什麼,為什麼沒有發現。”
  “您指向哪里,我們就走向哪里。”
  “您讓我們調皮,我們就調皮給您看。”
  “噗嗤!”一陣響起過後。
  “啊!”赫敏驚呼出聲。
  “酷!”羅恩讚嘆!
  原本出現面前的喬治•韋斯萊和弗雷德•韋斯萊,羅恩的雙胞胎哥哥在兩人搞怪的動作中同時吃下了一塊糖,接著一陣響聲後,全都變成了鴨子……還不停的掉毛。
  “信不信我現在就拔了你們的鴨毛,把你們煮成湯!”莫麗夫人很氣對面前兩個搖著尾巴的雙胞胎吼道。
  “哦,梅林……我們親愛的媽媽要把我們煮成一鍋湯,聽到了喬治,嘎!”
  “還等什麼,快點跑啊嘎!”弗雷德已經先一步朝樓下跑去。
  “喬治,弗雷德,看我怎麼收拾你們!”接著是莫麗夫人的吼聲越來越遠。
  “……”留下我和赫敏傻站在那裏目瞪口呆。
  “他們經常這樣。”羅恩見怪不見的聳聳肩。
  “好了,下去吧,”赫敏反映過來,瞪了羅恩一眼,看著我道:“我要向你介紹我的寵物。”
  “克魯克山,過來,寶貝。”下了樓,赫敏就朝一個角落喊道,並張開雙手。
  “喵!”如印象中一樣,但顯得更加肥大,而且……嗯,很健康很普通的一隻大花貓懶洋洋的朝赫敏跑過去,被赫敏抱在懷裏。
  “瞧,它叫克魯克山,怎麼樣?”赫敏摸摸懷裏貓咪的頭,笑著向我介紹道。
  我看它一臉慵懶的樣子,不覺伸出手,朝貓咪的頭摸去。
  “喵!~”克魯克山被撫摸的很舒服,輕聲叫著,接著從赫敏懷裏跳了下來,在我和赫敏、羅恩腿間來回竄,接著在赫敏的腿上來回蹭著。
  “瞧,它是不是很可愛?”赫敏看著地上正蹭得歡的克魯克山對我說道。
  “嗯,它很會撒嬌。”看著對著我繞了幾圈後,又歡快開蹭的大貓咪,我中肯的說道。
  “這傢伙撒嬌一流,”羅恩在旁邊抱怨道:“它對每一個人都很會討好。”
  “克魯克山很聰明,因為它知道誰會給它食物。”赫敏驕傲的說道。
  而就在這時,讓赫敏驕傲的克魯克山好像是已經把全身的癢癢都蹭了,又或者發現撒嬌了這麼長時間,卻沒有誰喂它食物。
  於是,沒得到好處的克魯克山小貓毫不留戀的轉身甩著尾巴又跑回到某處的角落裏去了。
  “赫敏,不能在喂那傢伙吃的了,”羅恩看著克魯克山的背影,建議道:“瞧,它的肚子都可以當掃把用了。”
  “如果你能不要把自己不喜歡吃的丟給它吃的話。”赫敏看著自家小貓跑走的方向,輕聲說道。
  “呃……嗯。”吃憋的羅恩小獅子明智的選擇閉嘴。
  “……”聽著兩人的對話,不得不令我黑線……難道……
  “哈利,放心,蛇少爺沒事。”像是看懂了我的想法,赫敏對我說道:“要知道,蛇少爺可是很挑食的,就羅恩那猶如狗啃過的食,它才不屑哪。”
  “喂,誰狗啃過的。”羅恩小獅子不滿的吼道。
  “它哪?”和赫敏一樣,自動無視羅恩的炸毛,雖然不是自願養的寵物,但怎麼說,也是自家的了,心裏擔心幾天不見,還不知道那知受到心靈打擊的小貓現在怎麼樣了。
  “在那。”赫敏指了指克魯克山呆的地方,接著說道:“看樣子,知道自己是貓對它的打擊很大,哈利,好好安慰安慰它吧。”
  “……”要我怎麼安慰?
  自欺欺人的騙它也騙自己,它是蛇不是貓嗎?
  梅林……要我去安慰一隻貓……咳,一隻自稱自己是蛇的貓!
  不知道麻瓜的心理學對巫師界的寵物貓……蛇有沒有用!
  “哎!”或許是逃避心裏難以忽略的痛與失望,總想找些什麼事情做的我慢慢朝著克魯克山走去。
  就看到在客廳的角落裏,克魯克山懶洋洋的趴在地上,而克魯克山裏面,靠近牆壁的角落裏……
  “……”看到那個畫面,我有一瞬間產生了後退的想法。
  不知是不是我眼睛產生了幻覺,為什麼我會看到一隻小花貓的背景圖案卻是一片陰森森的黑暗,甚至好像……有鬼火的存在?
  梅林,這裏不是麻瓜世界!
  “你還好嗎?”忍著糾結,抬起手,摸摸那個面向牆壁標準“招財貓”坐姿的某少爺。
  “喂!”看著被一爪子揮開的手,我蹲下身子抬手撫摸著旁邊的克魯克山。
  “四眼,”過了一會,蛇少爺終於開口,低沉的語氣,“你知道嗎?女人……最毒婦人心啊!”
  “……”幾乎是瞬間,我轉頭去找赫敏,發現她正幫助莫麗夫人在廚房做著什麼,這才放心轉頭看向已經轉過身的面對我的某只。
  “四眼,那個女孩家裏有很多書,我在一本寫滿中文的書裏看到這個詞,覺得說的很有道理。”蛇少爺晃了晃頭,動了動耳朵,大大的貓眼盯著我,“四眼,記住,以後長對象,不要找那樣的。”
  說完視線瞥向某個地方。
  “……”老實說,被一隻貓告誡這種話……任誰都高興不起來吧。
  “你……你能看懂東方的字?”猛得反映過來。我看著它問道。
  “當然,本少爺沒有不會的!”某只蛇少爺驕傲的抬起貓頭,驕傲的答道。
  “那你能聽懂它的話嗎?”我指了指克魯克山。
  “喵!”克魯克山還應景的叫出了一聲。
  “爺是蛇,怎麼能夠聽懂貓的話?”某蛇少爺一臉“你好傻”的表情看著我。
  “但是,難道你不覺得你們長得很像嗎?”我非常好奇,難道這只自稱自己是蛇的貓,不止腦子有問題,認為自己是蛇,難道連眼睛都不好使了?看著面前蛇少爺一臉不爽的樣,我抱起克魯克山在懷裏,對著蛇少爺,接著道:“瞧,你們們長得像不像雙胞胎。”
  “你欠揍是不是?”某蛇少爺很囂張的站起來,抬起爪子威嚇道。
  “喵!”
  “啊!”
  誰能想到,下一秒,克魯克山就掙出了我的手臂,直接撲向蛇少爺,兩隻貓滾成一團。
  “該死的,你這只愚蠢的貓,給本少爺下去。”被撲倒在地上蛇少爺不爽的怒吼。
  “喵~!”動了動貓耳,繼續用頭蹭著貓少蛇的身子。
  “滾,你TMD給老子滾。”某蛇少爺更加氣憤的怒吼出聲。
  “喵~”克魯克山像是玩上癮了,蛇少爺一要翻身,克魯克山就繼續用頭頂翻可憐的貓少爺……
  “克魯克山好像很喜歡和蛇少爺玩。”羅恩看著那“玩得”好熱鬧的兩隻,說道。
  “我更好奇的是,為什麼在看到鏡子和書以後,它還能堅信自己是蛇?”我聳聳肩看向赫敏。
  “事實上,剛開始的時候,它的確萎靡不振。”赫敏皺起眉頭,接著道:“但不知為什麼,過了幾天後,又恢復成了原來的樣子……不過,老實了不少。”
  “但是,很遺憾,它們兩個都是公的。”赫敏遺憾的視線看向“玩得”很愉快的兩隻,接著道:“如果蛇少爺是母的多好。”
  “……”聽著赫敏的感慨,我有點慶倖兩隻都是公的,因為……“赫敏,如果蛇少爺是母的,你能確定生下來的小貓不會和蛇少爺一樣的個性?”
  一窩小貓……一窩會說話的小貓……一窩認為自己是蛇的小貓……
  梅林,那絕對是場災難!
  想是同時想到那可怕的景象,三人的視線朝那“玩得”歡的兩隻身上望去,你們還是繼續保持著“友誼”比較好!

  42. 蛇少爺番外

  本少爺是一隻蛇,一隻沉睡的蛇。
  本少爺熱愛睡覺。
  本少爺不輕易醒來。
  好吧,是本少爺想醒,也不一定能醒來。
  然而,當本少爺好不容易睡醒了的時候,出來準備看看這個世界變成了什麼樣子,卻不得不面對一幫白癡。
  竟愚蠢到連蛇和貓都分不清楚的蠢貨。
  我一直以為,自己會睡上很長時間才會醒。
  因為不是所有人的血滴到蛋上,我就會醒。
  只有強大的魔法師的血,那種魔力與靈魂相交……溶入血裏的力量才能夠喚醒我!
  強大的力量!
  而那個四眼,明明身上有著強大的魔力……奇怪的是,卻只有那麼一個小身板。
  有怪!
  那深厚的魔力是絕對不可能只有十幾年的人生能夠成就的。
  他是喚醒我的人,不錯……能夠喚醒本少爺的人……當然是不同尋常的。
  哼,本少爺是蛇……但本少爺又不是普通的蛇。
  本少爺會說人話,本少爺不止會說人話,鳳凰語、龍、蛇、本少爺都會。
  就是不會說貓語!
  因為本少爺是蛇不是貓,記住了。
  本少爺是誰?
  本少爺連自己都不知道本少爺是誰了。
  自蘇醒以來,四處遊蕩在這叫霍格沃茨的城堡裏,漸漸瞭解了近幾年發生的很多事情。
  而“救世主”……就是那個四眼,還有一個強大的死敵。
  嘛,好像很有意思。
  跟在四眼身後,聽著那個叫赫敏的女孩還有一個笨的令人髮指的羅恩蠢男孩一起分析著所謂“線索”。
  但就我的眼光看,四眼其實什麼都知道。
  雖然好奇於他為什麼不說……但是,後來我知道了。
  當我陪著他一起闖入那些可以說是幼稚的闖關遊戲以後……
  看到了四眼命中註定的對手……死敵……一個殘破的靈魂……一個虛弱的殘魂……
  本少爺一直以為會有一張驚天動地的大決鬥,就像書上寫得一樣。
  可是,完全不同。
  一隻長著三隻頭的狗……娘的,多兩個頭了不起,竟然瞪小爺!
  還有滿屋子會飛來飛去的鑰匙……靠,四眼忘記幫我拿幾個回家了!
  下棋,少爺我什麼都下,就是不下棋。
  還要本少爺委屈自己站在棋格子裏,不停接受著皇后的騷擾,四眼……你給爺記著!
  那個四眼要喝的藥……是那個黑黑稱袍的男人做的,叫斯內普是吧。
  因為他身上有魔藥味。
  那個沒有愛心的混蛋,我永遠不會忘記他對我做了什麼!
  只要有機會,我一定會報復回去,也讓他嘗嘗不能發出聲音的痛苦!
  在看到那已經死掉的身體裏漸漸升起邪惡的靈魂……我看到了什麼……美食啊美食……殘存的靈魂碎片……多麼美味的存在……
  “嗝,”真是……果然不能一口吃完,撐得爺脖子脹脹的。
  不理會那些連蛇和貓都分不出來的白癡們的表情,本少爺要好好休息一下。
  那個該死的鄧布利多,不愧是那個斯內普的上司,一樣的無恥……竟然誘騙爺,還在爺身上丟一大堆五顏六色的光……
  哼,幸好爺沒事……把那老頭的甜點吃光,爺滿足的離開那個無恥之徒的地盤。
  四眼要放假了,本少爺要換窩睡覺了。
  什麼……什麼……?
  竟然要把本少爺關起來,該死的,還沒有甜點,沒有蛋糕,沒有自由。
  就讓本少爺這麼偉大的蛇屈就於一個籠子?
  哼,竟然讓本少爺呆在一個小女巫師家裏。
  不過……她母親的手藝不錯。
  就是太囉嗦。
  在知道自己會說話的時候,那一臉驚奇的表情,讓本少爺很驕傲。
  高傲的抬起下巴,本少爺是獨一無二的!
  可是……
  那個會做好吃蛋糕的女人,竟然用手撓本少爺高貴的頭……這是……很舒服……真的很舒服。
  好吧,看在很舒服的份上,本少爺不計較了。
  但是……最可惡的是……竟然限制本少爺的甜品。
  該死的,四眼,難道你一點都沒有當主人的意識嗎?
  都不知道要把飼養費先給完嗎?
  聽小女巫解釋,不是因為沒有給夠飼養費……什麼?
  蛀牙……?
  那種不華麗的東西,本少爺怎麼會長!
  “本少爺要吃甜點,本少爺要吃蛋糕。”自己限制自己知蛋糕的罪魁禍首是誰,趁著這個小女巫看書的時候,我故意來回跳著,叫著。
  “哼哼,”看著眼前盤子裏的蛋糕,知道小爺的厲害了吧!
  喂,小女巫,你要把本少爺抱到哪里……
  這是什麼?
  這又是什麼?
  該死的,拿開……!
  一面鏡子,兩本書……
  “……”雖然不想承認,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還有那本《貓科大全》。
  本少爺和貓這個動物長得還真像……真的很像……
  與另一本上的蛇卻完全沒有不像,真的完全不像。
  ……
  默默站在床前,看著窗外的明媚天氣。
  四眼,本少爺想你了!
  本少爺是蛇,本少爺一直是這麼認為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本少爺是蛇,這是事實。
  難道不是嗎?
  本少爺憂鬱了!
  難道不是嗎?
  本少爺傷心了!
  “喵!”看著赫敏小女巫新買來的一隻叫克魯克山的貓,正宗的貓,沒錯,是貓。
  爺一直就知道它是貓。
  看著那只叫克魯克山的貓沖小女巫撒嬌……嘖!
  看著被小女巫抬起兩前爪子在地上,學人類用兩隻腳走路……切!
  看著被小女巫拿著一根羽毛逗得滿沙發亂跑……哼!
  本少爺在心中更加堅定了這個想法。
  沒錯,本少爺是蛇,本少爺就是蛇。
  因為本少爺不會像貓一樣,喵喵叫。
  因為本少爺絕對不會兩隻腳走路。
  因為本少爺更不會對羽毛感興趣!
  花了一下午的時間,不停在心裏告訴自己這個事實的事實。
  再次走到鏡子前……
  “本少爺果然是世界上最華麗的蛇!”驕傲的抬起下巴。
  PS:自我催眠成功的某少爺!

  43. 對角巷

  在羅恩家過得很愉快,雖然赫敏住了兩天,就回家去了。但是,
  我們每天都在雙胞胎層出不求的搞怪,還有莫麗夫人的怒吼聲中,當然還有見到我就變得異常害怕的金妮數次砸壞碗聲中……歡笑著度過一天。
  而開學的時間也越來越接近,我們和赫敏約定在對角巷見面,羅恩的爸爸亞瑟•韋萊斯,因為激動可以見到麻瓜,已經數次找羅恩確認地點和時間。
  害我以為差點以為羅恩不是去為了買新學期的書,而是因為要去看親家。
  赫敏把克魯克山留了下來,反倒是把蛇少爺帶走了,因為她需要蛇少爺為她當免費的翻譯。
  東方書本的英文翻譯。
  “喵!~”我看著趴在我旁邊沙發上被主人拋棄的克魯克山,摸了摸它的毛。
  看它舒服的回蹭我的手,興致來的我伸出雙手將克魯克山抱了起來,側著身子,握著它的兩隻前爪,提了起來,好像大人教小孩子走路一樣,一點一點的往前提。
  不明白狀況的克魯克山眨著貓眼,不解的看著我。
  我又用一隻手爪兩它的兩隻前爪,接著用空出來的一隻手,隨著前爪往前拉,手也一個勁把它的腿往前挪。
  慢慢,因為慣性,克魯克山不得不跟著我的節奏,一步一步,扭動著胖呼呼的屁股一點點往前挪動著。
  眨著大大的貓眼望著我,偶爾會無辜的沖我叫一聲。
  “你確定不是因為赫敏欺負了蛇少爺,你現在反過來欺負她的貓嗎?”羅恩走過來,坐在我身邊。
  “喵!”扭動著脖子轉到羅恩身上眨了眨大大的貓眼,沖羅恩無辜的叫出聲,看上去向是在求救。
  “怎麼可能!”一邊回答,我一邊直接扶住克魯克山的肚子,將它抱在懷裏,讓它趴在我懷裏,一手揉向它的耳朵,流連在貓咪軟軟的耳朵上,用手把它折下去,看著它變回豎起來的樣子,接著會在被打擾注意力的克魯克山頗為無辜的望向我時,抖抖貓耳朵,接著,再次重複。
  “對了,哈利,你知道吉德羅•洛哈特嗎?”羅恩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隨口對我問道。
  “……知道。”當然知道,吉德羅•洛哈特,這位大名鼎鼎的人物……怎麼會不知道哪。
  我在他那裏,可沒少吃苦頭。
  “啊……你知道!”羅恩對於我知道顯得很吃驚,這讓我很鬱悶,難道在他們心裏,我應該是什麼都不知道的主?
  “赫敏一直對這傢伙很崇拜。”羅恩說到這,四處瞅了瞅,接著低頭小聲說道:“我媽媽也很崇拜他。”
  “明天有他的簽名會。”我提醒:“很不幸,就在麗痕書店。”
  “什麼?”羅恩用手捂住臉,低吼道:“梅林啊,那不止是不幸,簡直是末日。”
  “為什麼非要在明天,難道他就不能改日子嗎?”羅恩不滿的坐在沙發上。
  “因為他想要他的書大賣。”我看著懷裏不滿被我折騰的克魯克山晃了晃頭,再次往我懷裏縮了縮,接著道:“說實話,他的書當做消遣還是不錯的。”
  “消遣?”羅恩看著我,神經兮兮道:“我媽媽就差沒把它們供起來了,知道嗎,吉德羅•洛哈特第一次初的一個系列,我媽媽每期都買,還有採訪吉德羅•洛哈特的報紙也全都收藏起來了。”
  “你爸爸沒有表示嗎?”我挑眉。
  “在家裏是媽媽當家。”羅恩無奈得聳肩。
  “哦……”想像著平時很“強勢”莫麗夫人,我了然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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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很不想面對那個為了出名,不擇手段的騙子,但還是被莫麗夫人一大早就叫了起來。
  有一點點讓我不爽,我這個黃金男孩,偉大的“救世主”,在莫麗夫人的心裏,竟不如那個花枝招展猶如孔雀的吉德羅•洛哈特。
  但是……在看到意外出現在餐廳裏的人的時候,還是讓人感覺莫麗夫人還是很……理智的。
  “赫敏,現在還很早,書店都還沒有開門,你怎麼來的這麼早?”看著已經坐在桌前,正在吃早餐的女孩。
  “我爸爸因為有一場手術,媽媽有一場同學會,所以,他們今天不能來陪我了,我就先到這裏來。”說到這,赫敏轉頭朝莫麗夫人送去一個甜蜜的笑容,“這個烤培根真是太好吃了。”
  “哦,你最喜歡那就多吃點。”說完,莫麗夫人又朝赫敏面前的盤子放上兩根。
  “今天有吉德羅•洛哈特的簽名會,哈利,你知道他吧。”赫敏看著剛坐下的我問道。
  “嗯,”我點點頭。
  “他真是一個偉大的人不是嗎?”赫敏說到自己喜歡的偶像的時候,兩眼發光,“你有沒有看他的個人傳記,梅林啊。真是太驚彩了。”
  “那個,赫敏。”我看向一臉嚮往神采的女孩,建議道:“既然你這麼崇拜他,如果有機會讓他跟你多處會時間,你願不願意?”
  “你認識他?”赫敏看向我,驚奇的問道。
  “什麼?”羅恩坐在對面,一臉不可思議。
  “不,”我敢緊搖頭,“赫敏,不如一會我給你錢,在我把這學期需要的書全部買齊,赫敏,如果他知道你習了兩份,或許你可以告訴他,你準備看一份,收藏一份,或許他會願意跟你照張相。”
  “……”雖然沒有回答,但看赫敏的表情,很是贊同。
  知道到麗痕書店後會發生什麼事情,為了擺脫那個吉德羅•洛哈特的糾纏,我乾脆選擇不去。
  因為我怕……一個不忍,就直接把吉德羅•洛哈特打傻了。
  必竟,沒有誰希望一學期,都要去面對一個不無學術的草包!
  “媽媽,你幫我們去買書,說不定,他會和你來一張合影,”羅恩獻學獻賣的走向廚房,提議道。
  “這真是個……不錯的主意,也許……”喬治一臉激動。
  “我們有機會……可以去翻倒巷看看。”弗雷德同樣一臉激動。
  “我絕對不會讓你們離開我的視線超過一秒鐘,”原來對羅恩的提議很動心的莫麗夫人在走出廚房時,正好聽到雙胞胎的對話,堅定的否定了這個提議。
  “哦,不!”雙胞胎同時捂臉哀悼失去的自由。
  “那個什麼吉德羅•洛哈特是什麼東西?”不知從哪個角落裏跑出來的蛇少爺跳到我懷裏,踩著我又跳到桌子上,咬住我盤子裏的一根香腸,挪到自己的盤子裏後,問道。
  “哦,一個非常華麗的存在。”弗雷德解釋道。
  “啊,一個囂張的存在。”喬治跟進。
  “蛇少爺,”羅恩看向廚房裏正忙碌的莫麗,低聲說:“你可不要在我媽媽面前說吉德羅•洛哈特的壞話。”
  “啊?”蛇少爺甩了甩尾巴,“那傢伙很厲害?”
  “不用在意,只是一個草包而已!”低聲在蛇少爺耳邊小聲解釋。
  “嘖,被假像蒙蔽的真相的世人啊……”蛇少爺突然文藝了一把,讓人炯炯有神,接著在等著它的大作的時候,“四眼,把牛奶拿過來,爺要喝!”
  “……”忍著掐死它的衝動,轉過頭去,來個眼不見為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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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對角巷的餐廳裏,等著他們購物歸來, 已經恢復清白的西裏斯開始了傲羅的工作,因此不能陪著我們一起購物。
  “哎!”馬爾福一家應該快到了,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我在心裏盤算著。
  喝著買來的牛奶……我都可以想像出麗痕書店裏是怎樣的雞飛狗跳了。
  “波特!”一個聲音打斷了我的發呆。
  “馬爾福?”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這出現在面前的人。
  “在外面就看到你了,”德拉克•馬爾福走到我身邊,視線在四處打量一番後,坐在我邊的位置上
  “你……你怎麼會在這裏?”我看著來人,一副見鬼的表情估計讓他不爽。
  “嘖,怎麼,我到哪里,還要向偉大的黃金男孩請示?”某小蛇不大爽的吐槽。
  “吉德羅•洛哈特知道吧?”德拉克•馬爾福挑眉,一副高傲的樣子。
  “嗯,知道。”我點點頭,完全不在意面前人的態度,已經完全習慣了,“我就是因為他在麗痕書店,所以才在這裏等赫敏他們。”
  “哦,想不到……偉大的“救世主”也渴望低調。”說到最後一個詞的時候,故意變慢的語速,隱含暗示。
  “顯然,怎麼?”我看向驕傲抬下巴的小蛇,條件反射般的開口諷刺道:“你出現在這裏,是因為那個吉德羅•洛哈特的出現,掩蓋了你的“光芒”?”
  “怎麼可能!”某小蛇不滿的低吼,“我是因為不想被污辱了眼睛。”
  “我爸爸也是這麼認為的,所以,他叫我來這裏等教父。”說到這,某小蛇更加驕傲的抬下巴。
  “教父?”我疑惑的看向他,心裏隱隱有些猜測……
  “對,你也認識,是霍格沃茨的教授,”狡猾的小蛇挑起嘴角,一臉的玩味。
  “……”我看著面前壞笑的小蛇,心裏有隱隱感覺不妥,“你們約在這裏見面?”
  “怎麼可能,以教父的性格,他才不會來。”說到這,某小蛇視線轉身後,“當然,有時候也不一定……教父!”
  “……”透過杯子倒映在身後的黑色長袍,還不知道他是誰的話,我就是白癡。

  44. 見面,決心!

  “……”如果遲遲不轉身,一定會讓這個雙面間諜產生懷疑,努力控制住所有的思緒,我轉過身去,看著面前的男人,略顯遲疑的開口道:“斯內普教授。”
  “……”對面的男人沒有回答,而是沉默的打量著我。
  雖然我的目光在瞅了他一眼後,就低下了頭,這在平時並沒有什麼可疑嗎?
  不,曾經的我會逃避甚至厭惡他的目光,但是這裏,我從來不曾逃避過他帶有任何色彩的目光。
  感受著猶如實質黏在身上的視線,我緊了緊手,抬起頭。
  我不擔心什麼攝魂取念,在有這麼多人的對角巷,還有他教子的存在。
  我不停在心裏告訴自己,只要裝做什麼都沒有發生就好。
  該死的,氣氛顯得尷尬,難道他就不能說點什麼嗎?
  哪怕是諷刺也好!
  “波特先生,很不幸,”就像是應了我心中所想,“見到你我一點都不覺得好。”
  熟悉的嘲諷,帶有毫不掩飾的厭惡的視線,實實在在的鑽入我的耳朵,印入我的眼神。
  心中一瞬間的緊張,感覺有種窒息的痛……為什麼?
  只不過……睡了一夜而已。
  難道我還有該死的處男情節不成?
  表面上平靜的對視面前的男人,在心裏卻不停嘲諷著自己。
  雖然能夠感覺到……心中上,好像已經開始有了裂縫……正在慢慢流血。
  此刻,我卻有種想要繼續讓裂口變大的想法……自虐嗎?
  “大名頂頂的波特先生,我很遺憾,你竟然沒有去找你“相似”的同類,但是很不幸,今年霍格沃茨會出現一位新的教授,”像是不滿我的發呆,斯內普再次皺著眉,黑著說道:“也許,那時你就能夠找個伴,臭味相同……一起沉浸在被人崇拜的蜜糖裏。”
  “斯內普教授是在告訴我,吉德羅•洛哈特會是這一學期的黑魔法教授?”看著面前男人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看向我的眼神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仍舊是熟悉的……厭惡,心裏冒出一把火,忍不住就沖他回諷道。
  “很好,看樣子,偉大的波特先生已經早一步更好的瞭解了這位“偉大”的人。”斯內普臉上揚起惡意的微笑,連語氣都變得異常危險,“那麼希望這次的黑魔法防禦教授能教給大腦空空的救世主一點有用的東西,就算是只能裝進去……怎樣保證自己的名聲,相信吉德羅•洛哈特先生也就是成功了。”
  怎麼聽,怎麼一股酸味。
  回過味來的我看著面前的人,咬牙切齒的樣子,不過就是因為鄧布利多校長寧可去找些廢物,也不讓他去當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
  突然有些累了……看著面前的男人。
  就算我對他道謝,就算把一切都告訴他,就算是這樣……他也不會高興吧。
  甚至可能會更加厭惡我吧。
  如果我現在拆穿他保護我的事情,會是怎麼樣的表情哪?
  厭惡加數倍的諷刺吧。
  這樣是為什麼,每天見到彼此,只是爭吵與厭惡,卻還是要保護著我。
  最愛人的兒子,同時也是最恨人的兒子。
  西弗勒斯•斯內普……曾經看過面前人過去的忘記……那些過去……那樣的過往……
  西弗勒斯•斯內普,你是怎麼過來的?
  想問出口,甚至就在剛剛差一點就問了出口。
  但是,不能問,因為就算問他,他也不會回答。
  只是……西弗勒斯•斯內普……看著面前的男人。
  我確定,我佩服他。
  面對與自己心愛的人選擇的兩條不同的路,兩個極端,兩個必然會有衝突的路。
  面對因為自己的原因而害死了自己最愛的人……
  面對失去愛人的痛,即使那個人的心裏,並不一定有著同樣相等的愛。
  西弗勒斯•斯內普,你是怎麼受得了的?
  西弗勒斯•斯內普,你是怎麼承受的?
  無怨的付出,不求回報,無妄的愛……直至走到絕望!
  西弗勒斯•斯內普……你不累嗎?
  身為雙面間諜的西弗勒斯•斯內普,或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斯萊特林。
  但在愛情上,卻像極了一個該死的格蘭芬多,鑽到了死胡同裏,怎麼都拔不出來。
  一味的付出,是斯萊特林做的出來嗎?
  不求回報,是斯萊特林的準則嗎?
  如果是我……
  或許,我會將愛人推向能讓她幸福人的手裏,但我卻沒有勇氣留下來……我會選擇離開。
  如果是我……
  或許,早在因為我的罪……而置使那人的死亡……我可能,根本就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了吧。
  我寧可……帶著懺悔,帶著這身罪孽用死亡贖罪。
  我寧可墜入地獄……也不讓絕望慢慢侵蝕我的心和靈魂……我選擇去面對死亡,去面對死後那人的靈魂。
  也不要活如骷髏、行屍走肉。
  西弗勒斯•斯內普,你不累嗎?
  為了那該死的……信念……因為我是你所愛人的孩子……最後的血脈。
  你在我的人生裏留下了重重的一筆,接著卻好似流星,快得無法讓我抓住。
  現在……
  呵,你果然是個斯萊特林,為了達到目的,任何手段,其實都能夠使得出來吧。
  即使你還有未曾泯滅的良心……或許,即使是你本人都不曾察覺吧。
  算了,如果這是你選擇……那我也有選擇拒絕的權利吧。
  只要把伏地魔消滅了,只要所有的人都活下去……不就行了嗎?
  至於那個人……
  只不過上了一次床,反正大家都是男人嘛,又不需要誰去負責!
  “謝謝斯內普教授的提醒,”暗自在心裏嘆氣,心裏想開的我誠懇的點頭,表示贊同斯內普教授的話。
  “……”或許沒想到我會是這樣的反應,一時間,斯內普到有些啞然。
  “哼,”斯內普最終冷哼出聲,轉過頭,朝門口走去,“德拉克,你還要在這裏浪費多少時間?”
  “啊?……哦,是,教授。”德拉克•馬爾福用很複雜的眼神看著我,一步三回頭的跟著斯內普離開了餐廳。
  我看著那人毫不留戀的,沒有絲毫停頓的背影……
  到底是誰給了誰一個[一忘皆空]?
  為什麼看起來,他更像失憶的那一個?
  轉過頭去看著玻璃上倒映出來的倒影……
  “哪,真難看!”一張苦瓜臉,一張沒有精彩的臉若隱若現的出現在視線裏。
  如果……[一忘皆空]成功了多好?
  突然之間,我如此企盼著。
  ----------------------------------
  “哈利!”一聲歡快的呼喚,轉稱了我的注意力。
  “教父?”我看著來人,一臉驚訝。
  “哈利,親愛的……我終於趕上了,”布萊克走到店裏,擁著自家教子,“哈利,有誰欺負你了嗎?告訴我,我去揍他。”
  “沒有,教父。”我汗顏的聽著教父一臉的躍躍欲試。快速搖搖頭,看著面前的人,心情漸漸慢得好了起來,至少……我的教父還活著,不是嗎?
  “今天要陪我的教子買東西,我怎麼能不來?”布萊克笑笑,站起來,說道:“哈利,走吧,我們去找韋斯萊家的雙胞胎,弗雷德和喬治。”
  “羅恩的哥哥?”我不解的看向教父,“去買東西,為什麼要找他們?”
  “因為他們想要讓我當投資人,”教父大笑著說:“那兩個孩子很有天份,搞怪的能力不比當年的我和詹姆斯他們……”
  “他們不準備上學了?”我吃驚的問道,明明曾經他們是畢業以後才開始開店的。
  “不,他們準備在學校裏製造成品,招人來看店,而現在只需要一個投資人。”布萊克拍拍我的肩,低頭小聲說道:“哈利,我還為你準備了一個驚喜。”
  “驚喜?”我不解的看向他,千萬不要是驚嚇。
  “是的,驚喜,但現在還不是時候,要等一會。”
  “好了,男孩,還等什麼,我們現在就出發,找到兩個合作人,在去找家不錯的店鋪看一看。”布萊克拉起我直往門口去。
  “教父,你說的驚喜不會是你們以前的朋友吧……那個叫萊姆斯•約翰•盧平的?”我猜測著教父現在已經恢復了名譽和家族繼承權,理所應當會把自己的朋友找回來,讓他擺脫貧困的窘境。
  “哦,梅林……哈利,這太不好了……你就不能讓我保留點驚喜?”布萊克一副被拆穿的樣子,無奈道。
  “得了吧,”看著教父做的鬼臉,我笑著跟了上去,“說吧,他現在在哪?你不會是把他放在哪個盒子裏,在繫上個蝴蝶結等我去拆吧?”
  “這……還真是個不錯的主意。”布萊克摸著下巴琢磨著。
  “萊姆斯一定會殺了你的。”我看著似乎又在打不好主意的教父提醒道。

  45. 貓狗狼亂戰!

  當我和教父在快要到麗痕書店的時候,就看到遠處圍著滿滿的人。
  一下子想起自己一直遺忘的一件事情。
  盧修斯•馬爾福和羅恩的爸爸會在今天打上一架。
  好吧,成年人特別的交流方式。
  反正他們兩人自在學校就互不順眼。
  “那是……”布萊克看著前方,臉上的表情一變,“哈利,你呆在這裏,我先過去看看。”
  “你小心點,教父。”知道沒事,我乖乖的呆在外面,可不想這麼早就見到洛哈特,無論什麼時候,我都對“孔雀”感冒。
  “亞瑟,瞧瞧你都給孩子們起了什麼頭!”莫麗夫人帶著一長溜尾巴走出麗痕書店,一邊還滿臉怒容的沖旁邊呲牙咧嘴的韋斯萊先生怒吼道:“洛哈特先生會怎麼看我們!”
  “媽媽,洛哈特感到很高興,他覺得自己又可以出一次風頭了。”喬治在旁邊笑眯眯的沖莫麗夫人打小報告。
  “你給我閉嘴。”莫麗夫人怒吼道。
  “瞧瞧,這就是你帶的頭,”莫麗夫人轉臉又瞪向那揉著一頭亂髮的韋斯萊先生,“和馬爾福當家打架,還有被拍照!”
  “呵呵!”韋萊斯先生一臉傻笑的企圖蒙混過關。
  “我來幫你拿吧。”看著抱著一大堆書,磕磕絆絆走過來的金妮,知道她對自己有多麼盲目的崇拜,雖然不想招惹她,但是……為了某樣東西,也為了自己一直當做小妹妹的金妮一會真的絆倒,我上前幫她抱起一大堆書。
  “瞧瞧,哈利在這裏,如果他被你帶壞了,亞瑟。”莫麗夫人朝我溫柔一笑,又轉頭沖著韋斯萊先生怒吼。
  “莫麗,亞瑟幹得不錯,”布萊克上前拍拍韋斯萊先生的肩,看著某人又一次臉緊緊皺在一起,笑道:“亞瑟,身手不錯……那一拳下手可真狠,馬爾福臉上那傷,沒個三五天,消不了……哈哈哈!”
  “西裏斯•布萊克!!!瞧瞧你們,都給孩子們起了什麼頭。”看著不以打架為恥,反為榮的小天狼星,莫麗夫人憤怒吼道:“也許我該考慮,不做你們那一份的晚飯。”
  “哈利,你長大了。”一路上,在莫麗夫人不滿訓斥聲中,和教父和亞瑟先生不停檢討聲中,我們回到了韋斯萊家,也見到了爸爸的狼人朋友,萊姆斯•約翰•盧平……曾經與我共同戰鬥,幫助我、引導我。
  “我可以叫你盧平嗎?”我看著面前雖然單薄的男人。
  “當然。”盧平溫潤一笑。
  “……”事實上,我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因為我與他之間有很大的時間距離。
  我已經過了見到大人哭泣的年齡,現在的我,雖然身體是小的,但要我做出小孩子的事情,會很尷尬,還不自然。
  一時間,氣氛有些僵硬。
  “嗨,怎麼了。”布萊克看著相對無語的兩人,大手抬起拍向好友盧平,道:“這小子可比詹姆斯聰明多了。”
  “嗯,也比詹姆斯有禮貌多了。”盧平笑了笑。
  “切,你可別被這小子的假像騙了。”布萊克撇嘴,“他平時老實的很,但闖起禍來,絕對要命。”
  “教父,有你這樣當人面說壞話的嗎?”不滿的看著一邊的布萊克。
  “一隻蠢狗,能懂說人壞話,就已經不錯了。”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開口,吸引了我們所有人的視線。
  沿著出聲處望去,就看到蛇少爺一副慵懶狀的趴在沙發上,克魯克山趴在它旁邊。
  “你這只該死的蠢貓,說什麼!”布萊克挑著眉,斜視蛇少爺。
  “哼,蠢狗,連貓和蛇都分不清,還在爺面前吵。”蛇少爺打了個哈欠,回擊。
  “該死的,誰分不清楚,倒是不知道某些白癡沒腦子的動物,連自己是什麼種類都分不清。”布萊克繼續諷刺。
  “又來了。”看著那邊教父和蛇少爺越吵越凶,而教父也越走越近……接著……
  “汪汪……汪汪……”某變成狗的狂吠、追趕。
  “你這條蠢狗,丫的除了亂叫,還會啥。”某只還不停口的狂罵、逃跑。
  “哎……”果然是這樣,最近這兩個之間每次見面都是吵幾句就上演貓狗大戰。
  這蛇少爺一個勁的叫囂自己是蛇,可也沒見哪條蛇總看狗不順眼的……
  額……有……斯萊特林那堆蛇!
  “這是……”盧平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上演的好戲,自家好友變成狗是知道的……可那知貓……?
  “別介意,那是蛇少爺,它是我的寵物。”我看盧平一臉不解,解釋道:“它是和普通的……寵物有一點不同,會說話……這也算優點不是嗎?”
  看著那開口閉口都是“爺”這個字某只……我汗顏……其實它還是不會說話要好一點。
  “呵……”盧平緩了一會,笑道:“很有趣,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一隻貓會說話。”
  “……”一瞬間,狗不追了,蛇少爺不跑了。
  狗翻身在地上打滾,看似在笑。
  而蛇少爺三兩天躍過沙發跳到茶几上瞪著盧平。
  “……”盧平一臉不解的看著那瞪視自己的小貓咪。
  “娘的,又一個眼瞎的!”蛇少爺抬起下巴,晃了晃耳朵,一臉鄙視的沖著面前人開口道:“聽著,爺是蛇,不是貓。”
  “……”盧平聽著面前的貓一開口,先是一愣,抬起頭,看向對面的哈利道:“哈利,你的這只貓……腦子有點問題。”
  “……”梅林!雖然看不到蛇少爺的正面,但從它那正渾身顫抖的身體上來看,絕對不是激動的,更不是害怕……好吧,是激怒了。
  “我靠,怎麼這裏就沒個正常人!”某蛇少爺真的怒了,大吼一聲,抬爪直接撲向面前的男人,“爺要讓你嘗嘗爺的厲害!”
  “等……”盧平看著朝自己撲來的貓,感覺自己很無辜,很鬱悶,這不就是一隻貓嗎?
  為什麼它會這麼氣氛?
  而且,貓會說話嗎?
  顯然不會啊!
  看著好似被侮辱的某狗猛得朝自己撲來,只能無奈得往左躲閃,躲過那揮向自己臉的爪子,剛想在說些什麼阻止這場鬧劇。
  “汪汪!”布萊克看到自家好友竟被一隻腦子有問題的蠢貓欺負,雖然這只蠢貓是自家教子的寵物,但顯然某狗不爽此貓很久,撐起後腿,猛得朝前一撲,朝某只囂張的蛇少爺撲去。
  “我靠,打架是吧,還別以為爺怕你們以多欺少。”蛇少爺跳到一邊,躲過布萊克的偷襲。
  “……”這算什麼跟什麼?
  盧平鬱悶的看著這自家變成狗的好友,還有一隻自稱是蛇的貓雙方警惕著彼此,在場大戰在即。

  46. 半個月

  貓與狗外加一位人形態的狼人,戰爭結束以後會是什麼樣子?
  答案是人形態的狼人最倒黴,一不想讓自家朋友受傷,又不願哈利的寵物受傷……好吧,雖然那只寵物腦子有點不好。
  但總歸是哈利的寵物,說什麼也不能讓它受傷了,所以……只能自己受傷。
  “梅林,你們難道就不能老實一會,”莫麗夫人一邊為盧平上藥,一邊瞪著另邊兩隻依然對質的一狗一貓。
  “小天狼星,還不給我變回來。”莫麗夫人看著那廂一狗一貓,在幫盧平擦好傷以後,猛得站起來,雙手插腰怒吼道:“難道要讓我跟一隻狗說話。”
  “汪!”小天狼星鬱悶的沖莫麗夫人叫一聲,搖了搖尾巴。
  “晚飯你不想吃了,或許給你準備一盆狗食!”莫麗夫人出聲威脅。
  “……又不是我的錯,”變回人形的小天狼星伸手指著另一邊站在桌子上的蛇少爺,吼道:“都是這傢伙的錯。”
  “和一隻……”莫麗夫人突然停頓一下,在蛇少爺與眾人的注視下,改口道:“和哈利的寵物吵架,你覺得很值得驕傲?”
  “可它明明是只……”小天狼星還想繼續說。
  “夠了!”一旁邊的盧平看著又好似要炸毛的蛇少爺,連忙站起來捂住了小天狼星的嘴。
  悄悄與羅恩他們站在一邊的我看著那邊盧平身上被抓的傷口,暗暗慶倖,自己裝傻呆在一邊不參與紛爭是對的。
  “哈……哈……利。”這時,一個細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金妮?”
  “我……”小女孩害羞的低著頭。
  “啊,你的書在赫敏那裏,”我指了指不遠處正看書的赫敏。
  “謝謝。”結巴的道完謝,就轉身朝赫敏跑去。
  日本記不在金妮那裏,看著金妮的背景,難道被她藏起來了?
  不可能!
  那在哪里?
  或許……眯了眯眼,或許,馬爾福這一次沒有把伏地魔的魂器拿出來。
  那可就麻煩了,那個魂器在馬爾福家,要有什麼藉口去拿哪?
  難道……要讓……
  不自覺,腦子中就想到了那個人的身影。
  “哎!”嘆了一口氣,難道要把自己是另一個時空的自己這件可以稱為荒誕的事情告訴他們嗎?
  或者直接去問盧修斯•馬爾福……喂,你把你家切片的V的一片放擱誰那了?
  會被揍吧,一定會被揍的!
  “哈利,你怎麼了。”赫敏走到我身邊。
  “金妮剛剛有去找你。”我看著她。
  “嗯,問了我一些問題,”赫敏說到這,瞪了一眼另一邊的羅恩,“如果羅恩有金妮一半好學的話……”
  “我說,她是女孩,我是男孩,本來就不同,”羅恩不爽的小聲抱怨:“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我摻和進去。”
  “赫敏,你不回家了嗎?”我轉移話題,問著身邊的女孩。
  “不了,剛剛已經和莫麗夫人說好了,我和金妮一個房間。”赫敏看了看另一邊還在被訓斥的某幾隻,“我還以為小天狼星找來個幫手。”
  “盧平可不像他一樣長不大。”我笑了笑。
  “看樣子,你很瞭解那個人?”赫敏不解的看著我。
  “嗯……看他的性格就不像能和教父一塊鬧的人。”我聳聳肩,搪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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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每日由天小狼星與蛇少爺吵架,狼人盧平勸架,直到最後的莫麗夫人鎮壓為結束的開場白過後。
  我們才下樓,吃早餐。
  “孩子們,你們最好快點,不然就趕不上校車了。”今天是開學的日子,莫麗夫人一邊在廚房準備著早餐,一邊大聲的沖樓上喊著。
  “真不敢相信,這麼快就要開學了。”羅恩一邊下樓,一邊抱怨。
  “你們的行李收拾好了嗎?”莫麗夫人一邊在桌上擺放餐盤一邊問道:“昨天不就讓你們準備了嗎?”
  “呵……”羅恩傻笑。
  “哦,我親愛的弟弟,你一定是沒有照媽媽的話做吧。”雙胞胎之一摟住羅恩的脖子說道。
  “喬治,你也沒有收拾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床上到現在都有多亂。”羅恩不滿的反駁。
  “錯了,我親愛的弟弟。”雙胞胎之一揉了揉羅恩的頭髮,“我是弗雷德。”
  “夠了,現在,你們就去給我收拾行李,不收拾好,就不准吃早餐。”莫麗夫人再次發威,插著腰命令道。
  “早上好,夫人。”赫敏和金妮也相繼下了樓,並對著莫麗夫人問好。
  “瞧瞧,女孩有多貼心,”莫麗夫人慈愛的看了赫敏、金妮一眼,又轉頭看向我,“你們瞧瞧,哈利已經都已經把行李整理好了,你們哪。”
  “媽媽,你嫌棄我們。”雙胞胎之一一臉“幽怨”的看了莫麗夫人一眼,又轉頭沖我眨眨眼。
  “白癡。”坐在桌子上正喝著牛奶的蛇少爺不屑道。
  “被一隻貓說是白癡,還真令人傷心啊。”雙胞胎之一喬治一臉“哀傷”的說道。
  “是啊,真是令人……傷……心啊……”弗雷德搭著腔和喬治並肩朝樓上走去。
  “……蛇少爺。”我看了看渾身發抖的某只。
  “……”蛇少爺抬頭視線轉向我。
  “……沒事。”我繼續低下頭吃自己的早餐。
  任誰都被一隻雙眼氣得通紅的某只貓眼瞪著,也不會不識時務。
  “哈利,我們要走吧。”在吃完早餐以後,羅恩拽了拽我,“你怎麼吃得這麼少?”
  “嗯……”我點點頭,看著盤子裏還有一大半的牛盤,“沒有胃口。”
  “哦,那我們走吧,要不然媽媽又要囉嗦了。”羅恩一抹嘴就站了起來。
  “好……嗯?”在答完以後,我一用力想站起來的時候,突然感覺一陣眩暈。
  “哈利!”身邊是羅恩的叫聲。

  47. 接人(加了一點)

  “你沒事吧?”羅恩扶著身邊虛晃的好友。
  “頭暈,可能是起來得太猛,有些眩暈。”揉了揉頭,等著那股眩暈勁慢慢過後,才對羅恩笑了笑。
  “嘿嘿,是不是昨天晚上太激動沒睡好?”羅恩鬆開手後笑著悄聲說道。
  “我們要走了,哈利、羅恩。”就在這時,莫麗在外面大聲喊道:“要不快點,趕不上火車了。”
  “來了,”羅恩應完,轉頭問道:“好點了嗎?”
  “走吧。”眼睛已經不在模糊,頭也不在眩暈沖羅恩點了點頭。
  跟在羅恩身後,眉頭不自覺得皺起來,最近這幾日總有一種心浮氣躁的感覺,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就連看書的時候,有時都靜不下心來。
  “瞧瞧,孩子們,這是什麼?”走出房間,就看到亞瑟指著一輛汽車,一臉激動的問道。
  “麻瓜的東西?”金妮推著箱子走出來。
  “汽車!”赫敏看著停在院子裏的那輛車,皺著眉掃視我們這一大群人後,問道:“但是,能裝得下我們這麼多的人和行李嗎?”
  “別告訴莫麗,”亞瑟先生打開門,悄聲對我們說道:“我對莫麗說它本來就是這樣的。”
  “哦!”赫敏翻白眼,第一個上車。
  “快點,不然就真的要遲到了。”再次回屋拿了東西的莫麗也走了出來,“小天狼星,還不快點。”
  “梅林,幹嘛要讓我當苦力。”提著一個個行李箱準備放在車後面的布萊克沖車上的幾人做著鬼臉。
  “出發了,孩子們。”亞瑟先生看上去很激動,連抓著方向盤的手都有些發顫,接著又好似想到了什麼,轉身對坐在後座的莫麗說道:“莫麗,親愛的,時間不多了。”
  “嗯?”莫麗不解的看向亞瑟。
  “如果照著這個速度,”亞瑟指了指車子,“肯定趕不上火車了。”
  “你想幹什麼?”莫麗看著亞瑟一臉心虛樣。
  “如果能讓它飛的話……”亞瑟說到這便在莫麗夫人的瞪視下消了音。
  “不行,如果被人看到怎麼辦?”莫麗皺眉,“亞瑟,你別忘記你在魔法部的職位。”
  “可是如果不這樣,孩子們就趕不上火車了。”亞瑟一臉堅持,“莫麗,親愛的,這個車上有安裝隱形助推器,它能把我們送到天上,我們在雲層裏,十分鐘就到了,誰也不會知道。”
  “……”莫麗夫人沉默了。
  “親……”亞瑟先生還想努力。
  “我……說了,不行。亞瑟。”莫麗夫人卻十分認真的否決了一切可能。
  最後,和記憶中一樣,雖然中間耽誤了很長時間,但我們總算是提前五分名趕到了。
  “快點,孩子們,我們要遲到了。”莫麗夫人打開車門,說道。
  “哈利……你暈車?”赫敏遲疑的看著把著車門的好友。
  “咳,不……有點難受。”搖了搖頭,“我也沒想到,我竟然暈車。”
  “你還好吧,哈利。”莫麗夫人朝我走來,“羅恩,過來,你陪著他,看樣子他很不舒服,也許到了霍格沃茨,你要陪他去龐弗雷夫人那一趟。”
  “好的,媽媽。”羅恩點點頭,表示同意。
  “孩子們,現在,穿過隔牆。”莫麗夫人帶著金妮準備朝前走。
  “我和羅恩先去,”知道多比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不如先一步,多留些從,忍著眩暈,拉著羅恩推著行李就朝九又四分之三的站臺牆壁上沖去。
  “啊,”因為跑得太過倉促,拉著羅恩在快要靠近隔牆的時候,卻不想腳下一軟,拉著羅恩向前方摔去,正巧結結實實摔在那九又四分之三的牆壁上。
  “梅林!”羅恩已經顧不上疼痛,站起身來,摸上那牆壁,一臉驚訝的轉頭喊道:“爸爸,過不去了。”
  “怎麼了?”看著身邊不時走過的麻瓜,亞瑟和莫麗、小天狼星還有盧平等一大堆人圍了上去。
  擋住麻瓜們的視線,讓麻瓜們以為家人是在安撫小孩。
  “我……過……過不去。”羅恩嘴裏發抖的說道。
  “什麼過不去?”小天狼星看了看那牆壁,搖頭道:“怎麼可能,我先來。”
  “教父!”阻止不及,眼看著教父朝那牆壁沖去。
  “碰……咚……”撞了個結結實實,接著暈倒在地。
  “哦!”站在一邊,捂住眼,不忍去看那眼冒金星的教授的慘狀。
  “怎麼會變成這樣?”盧平不解的伸手摸向牆壁,“難道有誰故意不想讓我們過去?”
  “不可能,有誰會這麼幹哪?”亞瑟看了看那面牆壁,“或許是出現故障了。”
  “那現在要怎麼辦?”羅恩看了看車站的時間,“時間到了,火車已經開了。”
  “那……我們怎麼辦?”赫敏也順著羅恩的視線,看著站臺的鐘。
  “安靜,孩子們。”莫麗低聲說道:“我們給鄧布利多校長寫信,相信他會想辦法的。”
  “這件事情我會上報給魔法部的。”亞瑟也低聲道:“這個站臺自建成以來,可從來都沒有出過問題的。”
  “我現在就給鄧布利多校長寫信。”赫敏最先反應過來,打開行李拿出羊皮紙道:“要怎麼寫?”
  “就告訴他,我們現在不能通過這面牆壁到九又四分之三的站臺,錯過了火車。”莫麗想了想答道。
  “不知道鄧布利多校長準備怎麼辦?”在讓貓頭鷹送信以後,一大堆人全都坐回被亞瑟改好的車裏,吃著赫敏買來的零售。
  “孩子們,鄧布利多校長回信了,”在車外等待回信的亞瑟走進車裏,“他會派一位教授帶你們回霍格沃茨。”
  “會是誰?”雙胞胎之一的喬治開口問道。
  “只要別是那個人就好。”弗雷德接道。
  “那個人是誰?”金妮看著自家兩位哥哥問道。
  “不知道金妮能否趕得上分院。”莫麗摸摸自家小女兒的頭。
  “亞•韋斯萊!”就在這時,車外面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我是奉鄧布利多的委託,來接滯留學生回去的。”
  “哦,梅林,走不走運。”喬治垂下頭。
  “嘖,我就知道。”弗雷德聳聳肩。
  “赫敏,他應該不會以及扣我們的分吧?”羅恩拉著身邊的女孩問道。
  “我怎麼知道。”赫敏翻了個白眼。
  “孩子們,教授來接你們了,快點下車。”亞瑟在外面喚道,雖然不想打開車門,但還是硬著頭皮打開了,斯內普掃視了車內一眼,在亞瑟尷尬表情下,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裏。
  “快點,快點,希望你們還能夠趕上分院。”莫麗看著每一個孩子,叮囑著。
  在喬治、弗雷德和金妮下去後,後面是赫敏,雖然羅恩臉上有不滿,但還是下去了,接下來就是我了,知道要面對那個人……
  “哎。”躲不了,不如不躲。
  “波特,難道還要別人請你嗎?”剛踏出一隻腳,就聽到熟悉的嘲諷。
  “哦,斯內普,哈利這幾天無精打采的,有些不舒服。”莫麗在旁邊一邊解釋著一邊伸手過來扶我。
  在一瞬間,斯內普的身體有些僵硬,但只是一瞬間。
  他盯向那個站在莫麗身旁邊的少年的眼中閃過什麼,夾緊的眉頭昭顯主人的不快,卻也只是一瞬間。
  “我自己來。”向莫麗夫人道謝後,我從車下走來,誰又能知道每個停車位中間都有一個杠欄規劃位置,沒注意,正準備朝前走,就被那杠欄絆倒,向前撲去。
  “波特,你想摔斷你那脆弱的脖子?”被一隻手粗暴的抓住,擋住了身體向前倒去的衝力,鼻子間卻全都是熟悉的魔藥味道。

  48. 反應繼續

  一眾人,跟隨著斯內普教授總算回到了霍格沃茨,還要比火車早先一步,幾人正準備先到大廳呆著等其他學生的到來。
  “波特!”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斯內普教授突然開口了。
  “斯內普教授?”轉身看到一直站在原地沉默的男人,奇怪於他看向我的眼神,好像有什麼話要說的樣子。
  這一路上,總是可以感覺到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尤其是在莫麗夫人建議我去龐弗雷夫人那裏看看的時候,他的反應很不對勁。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斯內普看著面前男孩一臉困惑的表情,感覺心裏有些煩躁,也許……是自己多心了吧。
  沒打招呼,就轉身離開了。
  “他搞什麼啊!”看著斯內普離去的背景,羅恩撇撇嘴。
  “我們走吧。”雖然奇怪於斯內普的欲言又止,但也知道時機到的時候,他自然會說出來,不急於一時,拉著羅恩,招呼赫敏他們朝大廳走去。
  在我們在大廳等了一會後,火車也已經到站,而大批的學生也走進大廳,坐到各自的位置,雖然他們看向我們的視線充滿探究。
  必竟,我們沒在火車上,可能沒有多少人知道,但是,我們卻比別人早到,聰明的人自然知道,我們沒有搭乘火車。
  無視這些視線,看著分帽院開口唱歌,看著羅恩他們捂著耳朵一臉受不了的樣子,我卻覺得分帽院的歌其實唱得還挺不錯的。
  至少,能夠刺激著我的在腦,原本昏昏欲睡的我,現在因為分帽院的刺耳歌聲,已經清醒不少了。
  “瞧,輪到金妮了,”就在我走神的時候,羅恩伸手碰了我一下。
  “嗯。”我瞧臺上看去,金妮有一點緊張的坐在椅子上,任麥格教授將分帽院放到頭上。
  “格蘭芬多!”瞬間,分帽院就做出判斷。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伴隨著眾人的歡呼,羅恩也一臉激動的揮著手臂。
  “是的,你就知道。”我一邊小聲順著羅恩的話說,視線卻不自覺朝教授席上看,正巧,與一雙漆黑的雙眸相遇,感覺心跳得好像快了幾分。
  然而在下一瞬,斯內普就把頭轉了過去,只留個後腦勺。
  “嘖,”無視心中一刹那了失望,轉過頭視線掃向斯他人。
  吉德羅•洛哈特還是成了我們這一學期的黑魔法防禦教授,而日記本卻不在金妮那裏。
  眯了眯眼,難道盧修斯•馬爾福真的沒有把伏地魔的魂器拿出來?
  “哈利,怎麼了,快點吃啊,”羅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轉頭看去,他正大口吃餡餅。
  “哦。”應了羅恩一聲後,我伸手去拿杯子。
  管他哪,如果日記本真的不在,那我就能過一個安生的學期。
  “惡……~”入口的牛奶卻在沒了平時的奶香,反倒覺得腥味刺鼻子,抿了一口卻在喝不下去,顯些吐了出來。
  “哈利,你怎麼了?”赫敏疑惑的看著我。
  “牛奶有點不對勁。”我指了指牛奶。
  “嗯?”赫敏拿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道:“沒有問題啊。”
  “那可能是我自己的問題,”看到赫敏喝了一大口牛奶而沒有不適,我搖搖頭,伸手拿了一塊麵包。
  “哈利,你真的沒事嗎?”赫敏有些擔心的看著我,“要不要我陪你去找龐弗雷夫人看看?”
  “不,沒什麼,估計還沒有習慣吧。”一邊小口吃著麵包,一邊對赫敏答道。
  “伙計,今天的牛排不錯,多吃點。”一邊的羅恩又從了一塊牛排,向我們推薦。
  “嗯。”雖然嘴裏應著,但我也只是吃了點麵包和沙發。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面前一大桌美味,我卻沒有一點味口,甚至連平時最愛吃的肉,我竟會有一種噁心的感覺。
  “惡。”猛得直起身子,捂住嘴。
  不能在想了,明明離那些食物很遠,可是就好像它們就在鼻子前一樣,讓我的胃難以忍受的翻滾著。
  “……”吃了幾塊麵包,喝了一杯清水,甚至不敢去看羅恩他們吃飯的樣子。
  自己不止看到滿桌的菜會不舒服,就連看到別人大吃大喝,也不會好受多少。
  視線四處亂瞟,朝教授席上望去,除卻正誇誇大談的洛哈特,只有鄧布利多校長時不時的應付他一下,而其他教授,則低頭吃著自己的晚餐。
  當視線轉向那人的時候,不知是巧合還是怎樣,那人也正直起身子,手舉一杯子輕抿一口後,視線正轉向我這裏。
  沒有惡意,沒有嘲諷,平平淡淡間,皺起的眉頭顯示著主人正思索著事情。
  空洞的視線望向我,又好似正透過我看向別人。
  [莉莉……]那好似魔咒的聲音再次若有似無的出現在耳邊,猛然驚醒了自己。
  在望去,那人已經轉移了視線。
  不是已經說……忘掉了……嗎?

  49. 覺察

  “哈利!我一直想跟你談談---斯普勞特教授,他遲到兩分鐘您不會介意吧?”洛哈特沖斯普勞特教授笑得一臉燦爛。
  看著面前的人,經歷著兩次相同的談話,讓我有些彷徨。
  在發呆的時候,被洛哈特拉到溫室外面,聽著他在那裏大談特談所謂出名經,我只覺有些昏昏欲睡。
  “哈利,哈利啊哈利,這只是個開始,我要告訴你,你在未來還有很多次機會,但不是現在,”洛哈特一副過來人的樣子,“雖然我知道出名是一件很讓人上癮的事情,但是,我希望你能夠明白,比起只上了一次報紙的名氣,是比不上連續五次榮獲《巫師週刊》最迷人微笑獎來得風光。”
  “哼!”看著他好似不帶喘氣的說完一通後,轉身離開的背影,我聳聳肩,推門悄悄走了進去。
  “他跟你說了什麼?”赫敏雙眼放光,一臉激動的問道:“是不是在和你討論什麼嚴重的問題?”
  “是的,”我眯了眯眼,感覺頭又開始昏昏沉沉起來,“在和我討論上報紙和上《花旦週刊》哪個影響力比較大。”
  “哈利,你最近很不對勁,真的不要去龐弗雷夫人那裏看看?”一邊的羅恩低下頭,在我耳邊問道。
  “才不,”想到弗龐弗夫人的手段,我心有餘悸道:“到那裏,有病沒病都要喝她給的藥,那味道,我可受不了。”
  “可是……”羅恩皺了皺眉,抓抓了頭髮,一臉鬱悶。
  “哈利,我認為你不能像是沒長大的孩子一樣,因為怕藥苦而……”赫敏說到一半,在看到面前人一臉哀怨的表情後,沉默了。
  好吧,那藥不止是苦這麼簡單。
  “但我還是希望你去檢查一下,最近你很嗜睡,”赫敏想到這,一臉嚴肅的說道:“而且味口也很怪,一點油膩都不能沾,哈利,你連牛奶都不能喝了,這很不正常,簡直……就像是得了厭食症。”
  “我看倒像是懷孕,”羅恩在看著面前兩人一致望向自己不善的眼神後,說道:“真的,我媽媽懷孕的時候,就和他一樣。”
  “哦,梅林。”赫敏一臉“你沒救了”的樣子看著羅恩,“難道你的眼睛有問題嗎?哈利是男的。”
  “我知道!”羅恩顯然發現面前兩人對魔法世界裏某些事情並不瞭解,嘿嘿笑了笑,接著解釋道:“其實男巫也能懷孕的。”
  “真的?”赫敏一臉驚奇,接著表情又一變,狠狠的掐了羅恩的手臂一下,“你這個白癡。”
  “啊,輕點,赫敏。”羅恩吃痛,臉都扭曲的變形了。
  “咳!”就在這時,斯普勞特教授從講臺上走下來,瞪了羅恩一眼。
  看著立馬乖起來的羅恩,還有裝作看書,一臉無辜的赫敏,我在心裏笑了笑,便強打起精神聚精會神的開始上課。
  至於羅恩的那一席話,當時並沒有太在意,直到……
  “下午上什麼課?”下了課後,我們三人在走廊上穿行。
  “黑魔法防禦課。”赫敏一臉期待的答道。
  “那個花孔雀的課。”羅恩一臉鄙夷。
  “羅恩!”就在赫敏準備教訓一下出言不遜的某人時。
  “羅恩•韋斯萊先生,侮辱教授,格蘭芬多因你而扣掉5分。”斯內普教授像幽靈般,不知從什麼地方突然出現在三人面前,又轉頭朝另一個獅子開口道:“波特,下課後到我的辦公室來。”
  說完,不帶有一絲猶豫的轉身離開。
  “他……他……他是幽靈嗎?”羅恩目瞪口呆的說道。
  “如果你能夠對教授有起碼一丁點的尊敬的話,格蘭芬多也不會被扣分。”赫敏叉著腰,沖羅恩怒斥。
  “你好,哈利。”
  “再見,哈利。”
  待我們一行三人吃完飯,在朝黑魔法防禦課教室的走廊上,再一次遇到了幾乎成了霍格沃茨一大特色景觀的某人,科林•克裏維,這個曾經讓自己很頭疼的存在,現在,又要再一次經歷這個頭痛了。
  “哈利,我能……”在科林•克裏維開口之前,我趁著人流,拉著赫敏和羅恩快速離開,只徒留科林•克裏維站在那裏,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我,”講臺上,洛哈特在那裏興致勃勃的做著自我介紹,吉德羅•洛哈特,梅林爵士團三等勳章,反黑魔法聯盟榮譽會員,五次榮獲《巫師週刊》最迷人微笑獎----但我不把這些掛在嘴上,我不是靠微笑驅除萬倫的女鬼的。”
  “那他現在在做什麼?”羅恩小聲在我耳邊嘲笑道,為此,得到赫敏的一記怒視。
  “我看到你們都買了我的書,我現在發給你們一份試卷,先看看你們讀的怎麼樣,只有三十分鐘,”洛哈特一邊發出試卷一邊解釋。
  如過去一樣,赫敏成了唯一一位得滿分的人,為此格蘭芬多加了十分,而赫敏也滿臉激動。
  而接下來,洛哈特也如當初一樣,把康沃爾郡小精靈拿了出來,在打開籠子的時候,教室瞬間變得亂糟糟的。
  “好吧,我請你們三位把剩下的這些抓回籠子裏去,”隨著洛哈特說完這句話後,門也被他關上了。
  “梅林,這就是那位梅林爵士團三等勳章,反黑魔法聯盟榮譽會員的實力?”羅恩一臉怪腔的說道。
  “夠了,洛哈特教授也許只是為了考驗我們。”赫敏仍然不能相信那傢伙只是個草包的事實。
  “哈利,小心。”就在羅恩和赫敏吵架的時候,一隻康沃爾郡小精靈正直直朝我臉上飛來。
  “[統統石化]”一個小小的康沃爾郡小精靈,又怎麼能夠難得到我,順手甩出一個魔咒,卻不想那魔咒卻沒有發出來,魔杖上只是零星光點,就什麼都沒有了。
  “哈利!”羅恩的尖叫。
  “[統統感化]”赫敏在另一邊快念咒,把那只康沃爾郡小精靈石化住,也走到我身邊,“哈利,你怎麼了?”
  “我……”我一時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只是發自內心的恐懼感遍佈全身,因為我能夠清楚的感覺到,我的魔力沒有了,我身上的魔力像是被什麼東西吸乾淨了般,一丁點都遍尋不得。
  “哈利,你先休息一下,”羅恩站在我身前,不停對付著康沃爾郡小精靈。
  “這些交給我們。”赫敏也站在我身邊,安慰道:“哈利,你先休息一下。”
  雖然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到底是怎麼了,但是,突然失去魔力讓我有些無措,甚至是絕望。
  感覺整個身體都是空空的,像是陷入了黑暗中。
  就在這時,有一絲絲溫暖的氣流在身體裏流動,是熟悉的……魔力。
  它們像是從我身體中不知道哪個地方突然鑽出來般,找不到源頭,只能一點點感受著魔力在慢慢恢復。
  “[統統石化]”看著一隻康沃爾郡小精靈爬上天花板,想要偷襲赫敏,我舉起魔杖,直接朝它甩過一個魔咒。
  “哈利?”
  “哈利!”
  赫敏和羅恩一臉驚喜的看著我。
  “好像沒事了,”我小聲說道。
  “梅林,嚇死我了。”羅恩拍拍胸。
  “不管怎麼樣,哈利,你底去龐弗雷夫人那裏一趟,突然魔力消失很不正常。”赫敏則是一臉嚴肅。
  “哈利,我們現在陪你去龐弗雷夫人那裏吧,”在好不容易處理完康沃爾郡小精靈以後,赫敏和羅恩要拉著我去醫療室。
  “等一下,我底先去斯內普教授那一趟,”看著面前兩人,我安慰道:“別忘記了,斯內普教授可不喜歡有人遲到。”
  “那好吧,我們等你。”赫敏有些遲疑,但最終同意了。
  “斯內普教授!”在走到地窖的直走廊的時候,迎面正巧碰上上完課回地窖的斯內普教授,我一臉平靜的向他問候道。
  “哼,進來。”那人只是瞥了我一眼,就轉身朝地窖走去,冷冷的招呼道。
  “……”走進地窖,看著他坐在辦公室桌前,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羊皮紙,雙眉死死的夾緊,臉色非常不好,像是被誰惹怒的野獸。
  “斯內普教授,”我平靜的看著面前好似在自顧發呆的男人,開口道:“您找我來有什麼事?”
  “波特,”斯內普教授抬起頭,黑色的雙眸望向我,“你最近……”
  說到這,卻突然住了嘴,而是低下頭,看似在思索著什麼。
  我挑挑眉,不明白面前人的意思,視線下移,卻注意到他手裏不知什麼時候,竟拿著一個瓶子,看樣子,像是魔藥。
  “斯內普教授……”
  “波特……”
  幾乎是在瞬間,我們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一愣。
  “……波特,”沉默半晌,還是斯內普教授先一步開口道:“你……身體,最近有什麼……不一樣的。”
  “?”我有些不解?
  “我聽韋斯萊夫人講的,”斯內普皺緊眉,顯然不大習慣應付現在的情況,“你的身體有什麼不對勁的。”
  “嗯?”我腦子裏閃過那位慈愛的夫人,開口道:“沒有,一切正常教授。”
  “一切正常?”這次,輪到面前人一臉疑惑,但也只是瞬間,“聽說,你最近……很疲勞?”
  “嗯,只是晚上沒有休息好,教授。”我雖然疑惑,但並不想和他有過多交流,道:“只是還沒太習慣。”
  “你沒有全身魔力盡失的時候嗎?”斯內普突然抬頭看向我,黑色雙眸與我直視,問道:“哪怕只是一瞬間。”
  “……”面前人的問題讓我感覺有些蹊蹺。
  [我看倒像是懷孕]不知道為什麼,羅恩的那句被我當成笑話的話,卻突然出現在腦子裏。
  視線瞟到斯內普手裏原藥,還有他的這些不尋常的反應,難道……
  “好吧,你回去吧。”像是發現我的視線,斯內普條件反射般用手蓋住了那瓶藥。
  “是,教授。”我點點頭,朝門外走去,心裏卻萬分急切的想要趕去圖書館。

  50. 知道了

  “哈利,”赫敏和羅恩在走廊外等著我。
  “赫敏、羅恩,你們先回去,我要去圖書館一趟。”我打斷他們,說完轉身朝圖書館走去。
  “哈利!”赫敏看著臉色難看的哈利遠去,“發生什麼事了?”
  “能發生什麼事,”羅恩一臉不解,看了看地窖的方向,一臉恍然道:“說不定是斯內普那傢伙罰哈利作業了。”
  “嗯?”赫敏還是有些不放心。
  “赫敏,我們還是去大廳吧,一會拿些食物留給哈利,”羅恩建議道:“我看他是趕不上晚餐了。”
  “也好。”終於,赫敏還是選擇尊重朋友,保留他的隱私,跟著羅恩朝走廊的另一邊走去。
  “呼……”因為快到晚餐時間,圖書館裏根本就已經沒有人,我大膽的在圖書館裏穿梭,尋找著自己需要的內容。
  醫療類的歷史書本裏,找到了關於男巫懷孕的事情。
  怕冷,自己到是沒有,必竟現在還不冷,但是,疲乏,嗜睡,頭暈,噁心,吃不下飯,自己卻一個接一個對上了。
  “……”心裏慌恐不已,難道真的……這麼巧?
  男巫懷孕其實在魔法世界並不稀奇,但前提是要在魔藥的幫助下。
  我和斯內普發生的那件事情,純屬巧合,而罪魁禍首還是多比的錯。
  後來,又以斯內普竟會對我使用[一切皆空],就可以肯定,雖然他是魔藥大師,他是不會這麼做的。
  那麼,只有第二種可能……
  兩個魔力同樣強大的男巫,強大的強力是可以孕育生命,從而……懷孕,對於我來說……一個男人……懷孕……梅林,你不用這麼玩我吧民!
  雖然不想相信,但是,看著面前這本書裏和我現在的情況有很多相似處,而斯內普今天……不對,不止是今天。
  應該是最近這一陣子都很不對勁。
  躲閃的眼神,不時出現在身邊的身影……還有在辦公室裏的問話……
  他是在確認……那瓶藥。
  眯了眯眼,想到他那裏那被他有著隱藏的藥……那會是什麼哪?
  “呵呵……”無法抑制的冷笑,那是什麼……那能是什麼……
  [一切皆空]過後,那還能是什麼。
  雖然知道他這麼做是對的,雖然知道他這麼做對我對他都好……
  可是,我卻還是無法控制,不去想……他其實就是為了自己的名聲、面子。
  該死的雜種!
  握緊了雙手,死死的瞪著面前打開的書本。
  雖然已經告訴自己不要去在意那個男人了,現在……為什麼心裏會感覺很痛,很難受。
  我懷孕了!
  真的嗎?
  該死的,我是男的,怎麼可以……
  “嗚……”無法忍耐的用雙手抱住頭,只能趴在桌子上,將額頭靠近桌面,企圖用這份冰涼使自己冷靜。
  不一定是懷孕了,必竟我是男的,說不定只是湊巧……說不定一切都是我多心了。
  怎麼可能這麼巧,男巫之間不靠魔藥懷孕是千分之一的幾率啊,怎麼可能讓我們趕上。
  混蛋,我是黃金獅子,黃金救世主,什麼倒黴的事情不都是千分之一的幾率,卻還是一個接著一個找到了我嗎?
  如果真的懷上了,我要怎麼辦?
  打掉?
  腦子裏回憶過在地窖裏時,那瓶魔藥……
  “……”梅林,我在想什麼……該死的。
  我竟然……我竟然想要殺死自己的孩子!
  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孩子……我的孩子……梅林啊,那是我的孩子!
  這怎麼能夠是倒黴的事情哪!
  我怎麼可以像那個該死的混蛋一樣!
  如果是真的,我……如果我真的……懷孕了……我就有家人了……一個血緣相通的家人。
  “呵。”想通了,已經兩世為人,同樣的經歷,還有什麼看不開的哪。
  就算是懷孕又怎麼樣,我要這個孩子。
  如果真的懷孕了……
  眼前閃過那個混蛋的影了。
  不是已經[一切皆空]了嗎?
  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但是……誰都別想傷害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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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你怎麼這麼慢?”羅恩看著走過來的好友,抱怨道。
  “抱歉,”看著面前的好友,我笑了笑,慢慢坐回他們為我留的位置。
  “閉嘴,羅恩。”赫敏瞪了羅恩一眼,轉頭看向我,“哈利,別理他,我們給你留了一份晚餐。”
  “謝謝。”我沖赫敏笑了笑。
  “你拿了什麼書?”赫敏眼尖的發現哈利放在懷裏的書,竟然連吃飯都不願意放下。
  “啊,關於醫療類的書,”我瞥了眼懷裏的書,解釋道:“作業需要。”
  “看吧,我知道一定是斯內普給哈利多佈置了作業,你還不信。”羅恩小聲嘟囔道。
  “如果你能把心思都放在學習上,你的魔藥成績也不會總徘徊在及格上。”赫敏毫不客氣的諷刺道。
  在吃完晚飯後,勸走赫敏和羅恩,自己獨自回到塔樓,在床上布下防止打擾的咒語,專心開始看拿來的這些有關懷孕的書本,同時也在傷腦筋,如果自己真的懷孕的話,以後肚子大了,要怎麼辦的問題?
  如果讓食死徒們知道了,自己一定會有危險,雖然現在伏地魔的主魂被趕跑了,但是,二年級的密室和蛇怪也夠令人頭疼,而且,現在日記本還不知道有沒有被盧修斯•馬爾福放出來。
  大不了……直接告訴鄧布利多校長,反正自己已經被[一切皆空]了不是嗎?
  或者,出去躲上一年?

  51. 風暴前的平靜生活

  “喂,我說四眼,你最近有點不對勁!”蛇少爺趴在床上盯著我,半晌說道。
  “我覺得你才有點不對勁。”我看也不看它,只管盯著書。
  “你最近很安靜。”蛇少爺甩了甩尾巴。
  “你最近很老實。”翻了一頁,看著書上對於懷孕初期的反應皺眉。
  “爺本來就很老實。”蛇少爺驕傲的抬下巴。
  “爺本來就喜安靜。”一邊反駁,一邊記下注意事項。
  懷孕初期會怕冷,以後逐漸變的易疲乏,嗜睡,最近經常有這種情況。
  早上起來的時候,經常會頭暈,噁心,反胃……這些都是自己現在的情況。
  蛇少爺看著那認真看書的某人,心裏總有種奇怪的感覺,他有事,一定有事。
  想著直接跑到書上,瞪著面前的人,準備好好逼供一番。
  “惡……”正認真看著書,突然書中一沉,蛇少爺跑了上去,剛想說些什麼,突然一陣噁心的感覺湧了出來,拿著書,快速跳下床,轉身朝洗手間跑去。
  “喂,四眼,你TMD什麼意思,”蛇少爺被拿起的書歪倒在床上,看著跑進洗手間的人,不爽的怒吼著。
  “他怎麼了?”這時,從外面回來的羅恩看著站在床上怒氣衝衝的某只,問道。
  “發神經!”蛇少爺瞥了眼羅恩,轉頭跑到床上屬於自己的枕頭上。
  自從蛇少爺入住到格蘭芬多塔樓以後,原本只有一個枕頭的床上現在多了一個枕頭。
  那是蛇少爺專用的,上面還有蛇型的畫。
  “呼,”將書放到一邊,洗了手,抬起頭看著鏡子裏顯得有些虛脫的人。
  還真夠狼狽的。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腹,想到懷孕後會大著肚子……就像其他懷孕的女人一樣……老實說,很驚悚。
  但是,我會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
  這個想法一旦在腦子裏出現,就像是生了根一般,怎麼都拔不出來了。
  “哈利,你沒事吧。”羅恩看著出來的人,擔心的問道:“真的不用去龐弗雷夫人那裏去嗎?”
  “不用。”搖了搖頭,我走回床上,把書塞到枕頭底下,不想讓人發現,全身很沉重,我把自己丟到床上,躺下。
  日記本不知道是不是被盧修斯•馬爾福拿了出來,當然,最好沒有拿出來。
  這樣的話,密室也不會被打開,那條大蛇也不會出現害人。
  可是,多比的出現,卻又在提醒我,盧修斯•馬爾福一定有所行動。
  只是,他不把日記本扔到他最討厭的韋斯萊家,還能會是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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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你真的沒事嗎?”帶抱著蛇少爺,和赫敏、羅恩一起朝大廳走去,身邊是赫敏擔心的聲音。
  “我真的沒事,赫敏。”
  [嘶……]
  “……”一個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驚得我停下了腳步。
  “哈利,怎麼了?”赫敏在身邊,不解的沖我問道。
  “啊……沒事。”我雖然回答了,但身子依然沒有移動,我希望是自己的幻覺,或者說,是我聽錯了。
  或許,真的是聽錯了。
  因為除了剛才一刹那的聲音以外,再沒有出現任何怪異的聲音。
  “有什麼不對勁嗎?”羅恩四周看了看。
  “不,沒事,我們走吧。”確認四周沒有在發出任何聲音,我搖了搖頭,拉著羅恩和赫敏朝前走去。
  “你剛才有聽到了。”故意讓羅恩和赫敏走在前面,我慢慢在後面跟著,並且支著耳朵聽著四周的異動,確定那只是我的幻覺,剛剛鬆了口氣,懷裏的蛇少爺突然抬頭對我小聲說道,“我也聽到了。”
  “……你在說什麼!”我低頭看了看懷裏的蛇少爺,用羅恩和赫敏聽不到的聲音,小聲問道:“什麼聽到了。”
  “別給爺裝傻,你剛才明明就有聽到。”蛇少爺不屑的瞥了一眼面前抱著自己的人。
  “你不是說聽不懂蛇語嗎?”我看著面前的蛇少爺,反問道。
  “嘖,爺想聽懂就能聽懂,爺不想聽懂就聽不懂。”蛇少爺一臉驕傲狀。
  “……”看著面前臭屁的傢伙,還真是無語。
  “信不信我告訴前面兩個傢伙。”蛇少爺晃動頭鬍鬚,威脅道。
  “聽沒聽到,和你有什麼關係?”不解的看著面前的蛇少爺。
  “你是蛇語者。”蛇少爺晃了晃尾巴。
  “那又怎麼樣?”挑眉看著面前的蛇少爺。
  “不怎麼樣,只是有點懷念,多久沒見到蛇語者了。”蛇少爺一臉感慨,接著道:“你打算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不解的看著他。
  “那個傢伙看樣子不好解決啊。”蛇少爺晃晃腦袋,“需要幫忙告訴爺一聲。”
  “哈利,快點。”這時,前面的赫敏轉頭看向我,“你怎麼走的這麼慢。”
  “越來越小老頭子了。”羅恩評價道。
  “來了。”緊了緊懷裏的蛇少爺,慢慢走了過去。
  “你可真慢。”羅恩看著來人,報怨道。
  “這不來了嗎?”走了過去,三人一行走到格蘭芬多的長桌,“來的人並不算太多。”
  “要不你在回去一趟。”羅恩調侃道。
  “哦,這就是那個傳說中會說話的貓。”這時,第四個聲音,突然從幾人背後響起。
  “你說爺是什麼!”敏感的蛇少爺立馬瞪向來人,“爺是蛇,不是貓。”
  “瞧瞧,多麼有趣,”來者就是吉德羅•洛哈特,“我從來沒有想到,我的個人魅力間如此強大,連一隻可愛的小貓咪都因為我而變得連自己的種族都分不清楚了。”
  “孩子們,晚上好。”吉德羅•洛哈特沒有給蛇少爺開口的機會,接著轉頭看向我們,“孩子們,祝你們有個好胃口。”
  說完,就很Happy的朝教授席走去。
  “我現在一點胃口都沒有了。”羅恩看著那只交際花•孔雀的背影嘟囔道。
  “行了,不要理他。”赫敏先一步坐了下來,看向蛇少爺,安慰道:“你不要理他。”
  “哼,老子一定會報仇的。”蛇少爺甩甩尾巴,狠狠的盯著某只正招蜂引蝶得歡的吉德羅•洛哈特。

  52. 石化

  當我們正享用晚餐的時候,貓頭鷹們蜂擁飛來,而有一隻,正朝我這邊飛來。
  “哈利,有你的信。”赫敏指了指停在桌上的貓頭鷹。
  “嗯,”我一邊回應一邊拿下那封信。
  “是誰?”羅恩吃了一大口土豆泥後問道。
  “是小天狼星,他讓我向你們問好,”我看完信後,看著羅恩、赫敏,說道:“他問有沒有不適應學校裏的生活。”
  “小天狼星可真是一個好教父啊。”羅恩喝了一口南瓜汁,接著道:“每隔幾天就給你寫信,我想,要不是盧平攔著,估計他恨不得天天寫。”
  “你要是羡慕,也讓你家人給你寫啊!”赫敏瞥了眼羅恩。
  “別開玩笑了,”羅恩瞪大眼睛,“我媽媽也許有興趣給我寄吼叫信。”
  “哈利,你不要只吃土豆,來點牛排吧。”赫敏看著好友面前餐盤裏只有幾塊土豆和生菜,挑了幾塊牛排放到盤子裏。
  “啊……哦,謝謝你,赫敏。”皺眉看了看面前油味過重的肉排,獨屬於肉的氣味慢慢散開,要是以前,估計我會味口大開,但是現在……
  “嗚……咳……咳……”捂住嘴,把餐盤推得遠一點,站起來,看著旁邊一臉詫異的兩人,道:“抱歉,我胃有點不舒服,恐怕不能吃太油膩的東西,我先回去了。”
  “等等,我也吃飽了。”這時,蛇少爺晃了晃腦袋,也從桌子上跳了下來。
  “那……”赫敏還想說些什麼,卻已經找不到那一人一貓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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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沒事?”蛇少爺走在旁邊,問道。
  “沒事。”大步在走廊上行走,遠離了那些令我感到噁心的味道,已經沒有想吐的感覺了。
  “只吃那麼點,夠嗎?”蛇少爺瞥了一眼身邊的人。
  “你在擔心我?”轉頭看向與自己同行某只,挑眉問道。
  “雖然很不爽,但你現在是我的主人,我只是不想你死的太早,這樣就不好玩了。”某只繼續彆扭。
  “那麼,陪我去廚房吧,順便拿點吃的東西回宿舍吃。”看了看某只,或許,它也沒有吃好吧。
  “我要烤魚!”蛇少爺開始爭取自己的福利。
  “你不是蛇嗎?”看著某只一臉義正言辭,心情突然好了起來,打趣道:“蛇不都是喜歡吃老鼠嗎?要不……來份烤老鼠。”
  “你惡不噁心!”蛇少爺投予某人鄙視。
  “在我看來是噁心,在蛇看來是美味,不是嗎?”看著蛇少爺一貓臉皺在一起的樣子,我好笑的繼續逗弄道:“難道說你不是蛇嗎?”
  “是蛇,爺也是變異的蛇。”蛇少爺抬高下巴,狡辯道。
  “哦,變異成貓樣的蛇。”
  “你……”
  [嘶……殺……死……]
  就在我們吵吵鬧鬧一路,快到廚房的時候,一個聲音的響起,阻止了我們的腳步。
  “沙沙……嚕嚕……沙……”
  一種東西在地上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裏份外顯耳。
  “是……什麼?”蛇少爺動了動耳朵。
  “……”是什麼……這種陰森、嗜血的熟悉感覺,能是什麼,眯了眯眼,張開雙手,看著蛇少爺道:“過來。”
  “會說蛇語的能是什麼。”蛇少爺蹬後腿,無聲的跳到我懷裏。
  “知道它在哪里嗎?”我知道不能用眼神直視它,但又不知道那傢伙的正確位置。
  “動靜鬧得這麼大,看樣子是個大傢伙。”
  “絕對比你大。”回想著以前在密室裏和那條破蛇玩貓抓耗子的破遊戲,這裏可是霍格沃茨的走廊裏,一會學生們就會離開大廳,那條破蛇怎麼會離開密室的?
  “喂,想什麼哪?”蛇少爺趴在我懷裏,抬頭看著我,“還不快點跑。”
  “一會估計這裏會有學生經過,”一邊說一邊用一隻手抱著它,一邊用騰出的空閒手拿出魔杖。
  “怎麼?”蛇少爺挑眉,“你還真想做英雄?”
  “我對那玩意不感興趣。”握緊魔杖的瞬間,身體一僵,看著蛇少爺苦笑道:“我的魔力好像……消失了。”
  “什麼?”蛇少爺動了動耳朵,“你到底怎底怎麼了?”
  [嘶……餓……嘶……]
  “沙……嚕……沙……”摩擦的聲音越來越近,而那獨屬於蛇類的嘶啞聲音也越來越清晰。
  “我們還是先走吧。”無奈收起魔杖,只能先去找教授了。
  “來不及了。”這時,貓少爺猛得抬高身子,前肢趴在我的肩膀上,“這傢伙個還挺大。”
  “大……?”一瞬間,我沒有反應過來,但在下一瞬間,我就明白了過來,身體後面摩擦的聲音越來越清晰,陰冷的嘶啞蛇語更加清楚,就算從來沒有見過,但此刻,在背後,卻仍舊能感到那冰冷能帶人入死亡的視線……
  我看著地上透過走廊上的燈光,一個大的影子,慢慢從小變到大,直立起來,在我身後,等我反應過來,冷汗已經浸透了衣服。
  我的身後,有一隻大蛇,壓也能壓死我的蛇。
  更何況還是一隻看到眼睛就會死掉的蛇。
  梅林,在這種時候,我竟然失去了魔力,該死的……魔力……孩子……我的孩子……
  看著地上的影子已經直直立起,擺成了攻擊狀,也在那一瞬間,腦子裏想到了孩子,身體已經本能的朝前跑去。
  聽著身後巨大的響起,顯然某只蛇已經重重的摔在地上,接著是沙沙的摩擦地面的聲音。
  “快跑!”蛇少爺大聲的喊著,“它就在身後,我靠,真TMD大。”
  不用看,爺也知道TMD大,可是……
  不對……我轉頭看著蛇少爺,它……看到蛇大……它看到它的眼睛了?
  伸手把它抱在懷裏,看著它。
  “笨蛋!”耳邊是蛇少爺的怒吼,而我……意識在昏迷前唯一記起的是透過蛇少爺眼睛裏……那雙眼睛,還有那只破貓怎麼沒有被石化或者死掉!便失去了知覺。

  53. 懷孕事件小範圍曝光

  霍格沃茨發生了一件大事情。
  在晚餐結束以後,霍格沃茨的小動物們像平常一樣,乖乖的三倆成群的結對回宿舍。
  可是,在靠近赫奇帕奇的一個走廊上,卻看到了一個人,一個被石化的人,而那個人竟然是哈利•波特!
  這讓霍格沃茨裏所有有生命有思想、沒生命有思想的眾們都慌亂了。
  是什麼能把人石化了?
  是什麼能把鼎鼎大名的救世主哈利•波特石化了?
  就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胡亂猜測的時候,在醫療室裏,卻發生著另一件大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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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怎麼樣了?”鄧布利多校長看著正朝石化的哈利身上丟魔咒的龐弗雷夫人問道。
  “還好,只是石化,”龐弗雷夫人再次朝哈利甩了甩魔杖,接著道:“斯普勞特夫人最近弄到了一些曼德拉草,只要等它們長大成熟以後,用它來配製解藥。”
  “那就好,”鄧布利多校長點了點頭,接著轉頭看向同樣一臉擔憂的赫敏和羅恩,輕聲道:“哈利為什麼會自己一個人出現在那裏?”
  “不,哈利不是一個人,鄧布利多校長。”赫敏搶先開口道:“哈利是和蛇少爺一起離開的。”
  “他晚餐根本就沒有吃多少,”在看到鄧布利多校長不解的視線,羅恩慌忙解釋道:“哈利最近都不太有食欲,還總是噁心。”
  羅恩說完,一直在門邊站著的斯內普的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表情也越來越空洞。
  “嗯?”鄧布利多校長聽到這,微微皺了皺眉頭,“如果他不舒服,應該來找龐弗雷夫人才對。”
  “我們有勸他來,可是他都不聽,”赫敏無奈得聳聳肩,接著道:“他最近經常犯困,我想可能是剛到學校,有點不太適應。”
  “哦,”鄧布利多校長也認同了赫敏的解釋,接著道:“你們是說,哈利是和蛇少爺一起離開的?”
  “是的,”赫敏和羅恩同時點頭。
  “可是,在哈利石化的地方只有他一個人,蛇少爺卻並不在。”鄧布利多校長轉頭看了看被石化的哈利。
  “鄧布利多校長,哈利……他……會沒事嗎?”赫敏不安的問道。
  “呵呵,放心,我的孩子,”鄧布利多沖赫敏笑了笑,安撫道:“剛才龐弗雷夫人已經說了,只需要等曼德拉草成熟以後,哈利就能夠恢復了。”
  “鄧布利多校長,”這時,麥格教授從外面走了進來。
  “哦,孩子們,我想時間已經很晚了,你們也該回去了,”鄧布利多校長看著赫敏和羅恩,接著道:“如果哈利恢復以後,看到你們卻病倒了,他會難過的。”
  “米勒娃,有什麼情況?”鄧布利多把赫敏和羅恩送出門以後,轉身看向麥格教授。
  “嗯,走廊的地面上有摩擦過的痕跡,除此之外,沒有別的線索。”麥格教授緊皺著眉,本就一臉嚴肅的表情,此刻更甚。
  “哦,梅林!”就在一室沉默的時候,突然,龐弗雷夫人一聲驚呼,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發生什麼事了?”鄧布利多立刻抬頭看向站在哈利床邊龐弗雷夫人。
  “哦,梅林……”龐弗雷夫人一臉驚異的表情,像是被什麼事情刺激了般,深深吸了口氣,只是瞪著躺在床上被石化的哈利。
  “有什麼不對嗎?”鄧布利多走了過去,輕聲問道。
  “呼,我想我找到答案了。”龐弗雷夫人轉過頭,看著一眾教授。
  “?”鄧布利多校長及另外兩位教授不解的看向龐弗雷夫人。
  “剛才格蘭傑小姐所說的,哈利•波特最近的不尋常,嗯……他身體上的不舒服……是有原因的。”龐弗雷夫人有些遲疑。
  “哈利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嗎?”鄧布利多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慌亂。
  “不,鄧布利多,哈利的身體沒有問題,只是……”龐弗雷夫人停頓了一下,又突然轉身,揮動著魔杖,一邊朝哈利身上施放魔咒,一邊小聲道:“在讓我確認一下。”
  “……”所有人都沉默的看著龐弗雷夫人一個又一個的咒語朝哈利身上扔。
  沒有人說話,醫療室裏的氣氛一時間,有些緊張。
  而站在靠近門邊的斯內普那緊握的手只是握得更緊。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為什麼要站在這裏,或者說,是在等待著某種宣判。
  他的內心混亂,他的表情空白,他知道此刻應該要做的是冷靜下來,尋找解決的辦法。
  可是,他做不來,他無法平靜,更何談思考?
  尋找解決的辦法!!!!
  要怎麼解決?
  該死的,不愧是救世主,還真是鼎鼎大名的救世主!
  果然,別人幾輩子難得一見的“奇跡”,到他這裏,打個噴嚏都能成永恆!
  斯內普看著龐弗雷夫人不停朝床上被石化的黃金小獅子身上扔魔杖,還有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兩人凝重的表情。
  斯內普知道哈利•波特到底是怎麼了,在聽到赫敏和羅恩說起最近哈利一系列“不同尋常”的症狀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
  “哦,梅林!”龐弗雷夫人已經做完了所有的檢查。
  “怎麼樣?”鄧布利多校長忙上詢問。
  “他懷孕了!”龐弗雷夫人已經平靜了,同時,也平靜的把檢查結果說了出來。
  “哦,懷孕了……啊?”鄧布利多校長恐怕終其一生,都沒有像今天般,如此呆傻的一面。
  懷孕了,懷孕了,懷孕了……這三個大字,猶如千斤重,壓在鄧布利多校長的頭上,錘得他顯些栽倒。
  “怎麼……”想過很多種可能的麥格教授一臉僵硬的看了看龐弗雷夫人不似開玩笑,轉頭,一臉不可思議表情的看向被石化的某只獅子。
  “……”斯內普站在那裏,他的身體沒有僵硬,他的表情已經不是空白,只是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裏。
  在龐弗雷夫人說完後,最先放鬆下來的,竟然是斯內普。
  望向那個躺在床上的人,他懷孕了!
  梅林,你腦子被驢踢了吧!

  54. 孩子爹是誰?

  “這怎麼樣能!”麥格教授已經沒有了過去嚴謹的樣子,瞪大雙眼,看著那個石化在床上的人,“哈利……哈利他……梅林……”
  “阿不思,這就是你說的保護?”龐弗雷夫人同樣不滿的瞪向另一位一臉吃驚表情的校長。
  “鄧布利多校長,”麥格教授好像長到了質問對向,同樣一臉不滿的瞪向某位老校長。
  “咳……咳……米勒娃,先等一等,”鄧布利多校長反應過來後,看著面前目露凶光的教授,轉頭看向龐弗雷夫人問道:“龐弗雷夫人……沒有錯嗎?哈利他真的……懷……懷……懷孕?”
  “你是在質疑我的能力?”龐弗雷夫人不滿的瞪著某個一臉糾結表情的老校長。
  “不……不……”鄧布利多苦笑著搖搖頭,轉頭看向那個被石化在床上的黃金獅子。
  “梅林,懷孕……他還只是個孩子,會是誰?”麥格教授一臉憤怒,“男巫師懷孕……龐弗雷夫人,這對哈利的身體會不會有影響?”
  “雖然已經有很多年沒有男巫懷過孕了,但是,放心吧,米勒娃,哈利的身體除了正常的懷孕妊娠反應外,一切健康,只是現在他被石化了,那些妊娠反應也無法讓他難受了。”龐弗雷夫人接著道:“但是,哈利必竟才剛剛十二歲,這還是太小了,我怕他的身體承受不了。”
  “梅林,這可憐的孩子。”麥格教授捂住嘴,看了看哈利,接著一臉嚴肅的瞪向鄧布利多,“這就是你對他的保護,他還是個孩子,到底是誰……到底是誰要這麼對他。”
  “我想,對方是位男性,”龐弗雷夫人插嘴道:“而且是一位魔力很高的男巫師。”
  在這時,一邊的斯內普的身體僵直的站在那裏,就連臉上的表情都顯得格外冷硬。
  “魔力很高的男巫師……”麥格教授重複著這句話,突然身體一晃,轉頭瞪著鄧布利多,咬牙道:“阿不思,對方是一位男力很高的成年巫師……這是……這是……”
  “冷靜點,米勒娃,還不一定。”鄧布利多也著急於想查尋到真相,但看著面前一臉激動仿佛隨時都會把醫療室拆掉的麥格教授,一臉頭疼。
  “是的,還不一定是哪個,”龐弗雷夫人在這時點點頭,吸引了其他幾位的視線。
  “什麼意思?”麥格教授上前一步。
  “強•暴、誘•拐、迷•奸……”龐弗雷夫人每說完一個詞,醫療室裏的氣氛就緊張一分,“當然,這一切都是推測,說不定……是欺•騙。”
  “……”整個醫療室裏是窒息的安靜。
  麥格教授的表情一變再變,不知道她的思想已經飄移到哪里去了。
  而龐弗雷夫人卻是面無表情,只是不停揮著魔杖朝哈利身上扔咒語。
  斯內普一直都僵硬的好似空氣般的站在那裏,從沒說過一句話。
  “咳,咳……”這時,鄧布利多校長看著麥格教授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不得不開口道:“哈利他……幾個月了?”
  “一個月。”龐弗雷夫人又朝哈利身上扔了幾個咒語後,答道。
  “一個月……”麥格教授眼睛猛得一亮,“那不就是開學前的假期嗎?”
  “顯然。”鄧布利多校長點點頭。
  “阿不思,”麥格教授瞪著鄧布利多,“這件事情一定要查出來,把那個……那個男人找出來。”
  “當然,這件事情就交給……”鄧布利多掃了一眼一邊沉默的魔藥大師,“就將給你了,西弗勒斯。”
  經過鄧布利多的提醒,龐弗雷夫人和麥格教授雙雙看向一直沉默的斯內普教授。
  “……”斯內普在聽到鄧布利多的話以後,很想沖他咆哮,但最終忍住了。
  “斯內普教授,”麥格教授瞭解自己這個同事的習慣,對於鄧布利多某些讓人為難的要求,即使會做,但也會沖他表示不滿,或者是諷刺他幾句,可是……今天……
  麥格教授挑挑眉,看向斯內普,開口道:“斯內普,我記得你有去找過哈利。”
  “……”斯內普隱藏住內心的千百思緒,僵著臉點點頭。
  “那你有沒有見過什麼可疑的男人在哈利身邊?”麥格教授看著斯內普略顯緊崩的身體,接著道:“哈利在假期的時候,有什麼不對勁嗎?”
  “……波特能有什麼不對勁,”斯內普抬頭直視麥格教授,諷刺道:“他不一直都是自以為是,做事不經大腦的白癡救世主。”
  “沒有其他的男人?”麥格教授繼續問道。
  “……”斯內普黑著臉看著麥格教授。
  “不會是你的某些個……朋友吧。”看著斯內普一臉僵硬的表情……麥格教授為了自家小獅子,最終還是問了出來。
  “……”斯內普的表情一瞬間扭曲起來,身上開始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冷氣。
  這也終止了麥格教授的胡思亂想。
  而此時,在馬爾福家陪愛妻的盧修斯•馬爾福,卻不知為什麼覺得自己渾身發冷。

  55. 他很聰明

  “阿不思•鄧不利多校長,哈利只有十一歲。”麥格教授看著鄧布利多一臉憤怒。
  “哦,米勒娃,現在哈利已經十二歲了。”鄧布利多糾正道。
  “那有什麼區別,”終於忍耐不住的麥格教授朝鄧布利多吼道:“他還只是一個孩子。梅林,這些日子,他是怎麼熬過來的。”
  “米勒娃,哈利會沒事的。”鄧布利多看著一臉憤怒的麥格教授,安慰著。
  “會沒事?”麥格一臉擔心的看著床上被石化的哈利一眼後,猛得轉頭瞪向鄧布利多校長道:“不管怎麼樣,阿不思,必須要儘快找到那個讓可憐的哈利變成現在的罪魁禍首。”
  “哦,當然。”鄧布利多也一臉贊同的點點頭,瞥了眼不遠處的某人後,開口道:“西弗勒斯,在哈利離家出走住在對角巷的破釜酒裏的時候,真的沒有其他人接近他嗎?”
  “……”斯內普挺直了背,僵硬著臉看了鄧布利多一眼,卻始終沉默著。
  “斯內普教授,”麥格教授不滿斯內普的沉默和一臉空無的表情,接著道:“不管你對哈利有著怎樣的偏見,但是,現在這孩子需要幫助,而你是他的教授。”
  “……”斯內普抬頭看了看哈利躺著的床,卻始終不曾開口,像誰的話都進不了他的耳朵般。
  “好了,好了。”鄧布利多在這時打圓場。
  “我想,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找到另一個男人,而是儘快讓哈利恢復過來。”而一直查看哈利身體的龐弗雷夫人在這時開口了。
  “出什麼問題了?”麥格教授快步走到龐弗雷夫人身邊,問道。
  “哈利現在懷孕了,但是他的身體卻被石化,”龐弗雷夫人抬頭,看著房間裏的幾人,一臉嚴肅的說道:“嬰兒的發育需要從母體上吸收營養,還會慢慢變大,如果哈利一直被石化,提供不了嬰兒發育的空間……”
  “……”一時間,房間裏的氣氛冷到冰點。
  “當然,現在說這些還太早,必竟嬰兒發育還需要幾個月,”龐弗雷夫人停頓了一下,接著道:“但現在最重要的是營養,哈利現在被石化了,根本就無法吃飯,魔藥也沒用。”
  “如果……”麥格教授開口道。
  “嬰兒會有危險。”龐弗雷夫人揉了揉額頭,說出了答道。
  “梅林!”麥格教授猛得轉頭看向鄧布利多道:“必須儘快讓哈利恢復,鄧布利多校長。”
  “我這就去郵購成熟的曼德拉草。”鄧布利多校長同樣快速做出反應。
  “等等,”就在這時,斯內普教授開口阻止了鄧布利多的腳步。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校長看著一直沉默的人突然開口,挑眉道:“你想起有什麼人接近哈利了?”
  “不,”斯內普瞪了鄧布利多校長一眼,接著轉頭第一次正眼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被石化的哈利•波特後,開口道:“我認為,現在正是一個解決錯誤的機會。”
  “你是什麼意思?”麥格教授皺著眉頭看向斯內普。
  “……”龐弗雷夫人和鄧布利多校長兩人同樣沉默的看向斯內普。
  “就像你們說的,哈利只有十幾歲,他還是個孩子,”斯內普看了一眼面前幾人,接著道:“他現在並不知道自己……懷。孕了。”
  “然後?”麥格教授好似已經明白般的挑眉示意繼續。
  “龐弗雷夫人,……嬰兒會對哈利有影響嗎?”斯內普接著問道。
  “會,如果不儘快解除石化,不止孩子 ,連哈利也會有生命危險。”龐弗雷夫人點點頭。
  “那麼,為什麼……現在……”斯內普低沉的嗓音,一個字一個字,慢慢說出來,直到最後的沉默。
  雖然沒有明說,但在場的人都是人精,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為什麼現在不去解決掉那個錯誤!”麥格教授的臉上滿是已經無法掩飾的憤怒,“西弗勒斯,這就是你的意思。”
  “……”斯內普沒有回答,只是表情空洞的站在那裏。
  “那不是個錯誤,”麥格教授憤怒的低吼道:“那是哈利的孩子,一個無辜的嬰兒。”
  “就像你們說的,波特也是一個孩子,他只會做出不理智的決定,”斯內普乾巴巴的接著道:“做為教授,我們應該做出最有利的選擇。”
  “最有利的選擇不是犧牲一個孩子的生命。”龐弗雷夫人不滿的瞪著斯內普。
  “那麼,如果代價是不止這個嬰兒,連偉大的黃金男孩也一起消失哪。”斯內普反問道。
  “……”一時間,醫療室裏安靜的令人窒息。
  “……就算有危險,哈利也不會想用一個無辜嬰兒的生命換取自己的生命,更何況那個嬰兒還是他的孩子。”麥格教授在這時開口道。
  “一個不知道和什麼男人有的孩子?”斯內普臉上露出不屑,開口諷刺道:“說不定,他根本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一切皆空]……梅林,”麥格教授也想到了這一點,“如果對方故意傷害他,我可憐的孩子。”
  “如果這是一個陰謀。”斯內普挑眉,引導著。
  “阿不思。”麥格教授看向鄧布利多校長。
  “我不贊同這樣做,西弗勒斯。”接收到麥格教授視線的鄧布利多校長終於開口了。
  “阿不思•鄧布利多!”斯內普有些惱火的看向鄧布利多,憤怒的低聲咆哮道:“如果這又是一個食死徒的陰謀,或者這只是一個錯誤,連那個該死的波特自己都已經不記得的事情……”
  “你怎麼知道哈利不記得了哪,斯內普。”鄧布利多直視面前的魔藥大師,看著他猛得一滯,接著道:“你真的認為哈利不知道嗎?”
  “……”斯內普猛得抬頭,看向鄧布利多,眼裏滿是震驚。
  “我一直都在告訴你,哈利並不是你想的那樣子,”鄧布利多校長搖搖頭,接著道:“他不是詹姆斯,他只是哈利,西弗勒斯。”
  “哼!”斯內普轉頭冷哼一聲。
  “我以為,其實哈利也許已經猜到了。”鄧布利多校長把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
  “什麼?”在場的其他三位一至看向鄧布利多。
  “哈利一直以來都不舒服,就像龐弗雷夫人說的,這些反應都是懷孕初期的正常反應,”鄧布利多看了看哈利的那張床,接著道:“雖然赫敏、羅恩他們有讓哈利到醫療室來做下檢查,可他一直都沒有來,顯然,哈利是怕被人發現。”
  “他在保護自己的孩子。”麥格教授眼睛濕潤的看向哈利,說道:“這個傻孩子,為什麼不告訴我們。”
  “哼,也許只是因為偉大的黃金救世主不想在惹人注意,引起麻煩。”斯內普還是從心底裏否定這一切,認定了波特一家永遠的自大。
  “你以為哈利會不知道,他很聰明。”鄧布利多充滿智慧的雙眸看向斯內普,“別讓他恨你,西弗勒斯。”

  56. 孩子的父親是誰?

  [別讓他恨你,西弗勒斯。]
  鄧布利多的話像是魔咒般,不停在耳邊響起,斯內普站在桌前,看著找來的有關於男巫師懷孕的資料。
  男巫懷孕在巫師世界並不罕見,但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發生了。
  如果不是相愛的兩個巫師孕育孩子,不止孩子會有危險,連大人也……
  更何況,他還不是大人。
  “該死的!”狠狠用手敲擊了桌面,讓手中痛覺提醒自己必須做出決定。
  斯內普回想著那躺在床上,被石化的人。
  回憶著自從見到他以後,發生的所有事情。
  他……哈利•波特,其實……和詹姆斯•波特有很大的區別。
  即使自己很不想承認,但這卻是事實。
  可是,那又能怎麼樣?
  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手,陣陣疼痛傳來。
  一個不是因愛而出生的孩子,會得到幸福嗎?
  他只是一個錯誤,雖然是他不是它!
  眼前仿佛再一次映入初次見到那個男孩的樣子,以及……那雙綠色的眼睛。
  怎麼能忘記,他是莉莉的孩子,是唯一活下去的理由……那是我的罪。
  不能讓他有危險,因為那是莉莉的孩子,是莉莉用生命換來的孩子。
  神秘人既然能夠回來一次,那他還會再回來。
  在這個時候,那個男孩連自己都不能保護,還想用什麼去保護那個嬰兒?
  一個出現時間不對的孩子……
  不……不是時間不對,而是根本就不應該存在。
  他是莉莉的孩子……我……怎麼能……
  “梅林……!”只能在地窖裏,只有在這裏,才能夠有些許的喘息時間。
  我怎麼能……那個曾發誓,即使拼上生命,也要保護的孩子……我竟然……
  ……如果那個孩子的存在註定是一場錯誤,我願用自己的雙手,去阻止這一切,我的罪,我的孽。
  即使多加一項殺死自己的孩子的罪,即使本就不乾淨的雙手,在沾染上自己骨肉的血……
  抬起頭,壓抑下心中一切波動,面無表情的看向一直放在魔藥櫃裏的那瓶可以結束這場錯誤的……東西。
  他本就應該恨我的不是嗎?
  是我害死了她。
  現在……即使在多恨我一點,又能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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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裏是?
  發生了什麼事情?
  意識慢慢蘇醒,大腦開始能夠思考,四肢慢慢有了力量。
  “哈利,你醒了!”耳邊是熟悉的聲音,蒼老的,慈祥的。
  “……”睜開雙眼,眨了眨眼睛,代視線慢慢清醒以後,看到床邊站的人是……“鄧布利多校長?”
  “哦,哈利,太好了。你終於清了。”鄧布利多好似很高興的樣子。
  “我……”疑惑的眨了眨眼睛,注意著四周,“這裏是……醫療室,我是怎麼了?”
  “哦,你被石化了,哈利。”鄧布利多校長解釋道:“但是,現在你已經恢復了。”
  “嗯……”如此輕而易舉的得到答案,一時有些反應不能的看著鄧布利多校長,不解的是他笑眯眯的樣子,感覺有詐。
  “你好像並不吃驚,哈利。”鄧布利多校長慈愛的一笑。
  “啊?”總算反應過來,此刻自己的表情完全不像一個剛剛經歷過生死的人,皺著眉頭,揉著額頭,開口不解道:“石化……嗯,抱歉,鄧布利多校長,我不明白。”
  “哦,當然。”鄧布利多校長愉快的從旁邊桌子上拿起一塊糖果塞到嘴裏,“要不要來一個?”
  “不用。”我飛快的搖搖頭,看著那奇怪的深色調糖果,實在沒有吃下去的勇氣。
  “哦……”鄧布利多校長的臉皺在一起,“味道真特別。”
  “……”忍住抽搐的嘴角,我開口道:“鄧布利多校長,什麼是石化?為什麼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當然,我的孩子,如果你有感覺,那就不是石化了。”鄧布利多校長哈哈大笑,接著道:“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是,哈利,你願意幫助我找到原因嗎?”
  “當然願意。”我點點頭。
  “那麼,親愛的,你在走廊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嗎?”鄧布利多校長一邊又拿了一塊糖往嘴裏塞,一邊漫不經心向我問道。
  “嗯……因為沒有胃口,我就和蛇少爺一起先回去了,”我思考著用詞,“結果在走廊的拐角,蛇少爺說要去廚房,那裏有好吃的。”
  “嗯?”鄧布利多校長看著我,沖我點點頭,示意我繼續。
  “所以,我就和蛇少爺準備去廚房,”說到這,我停頓一下,裝做不好意思的笑笑,解釋道:“是羅恩的哥哥告訴我廚房在哪里的。”
  “哦,是的,是的。”鄧布利多校長沖我瞭解的眨眨眼睛,“年輕人總喜愛在城堡中冒險,而他們還總能找到一些別人找不到的地方。”
  “在我和蛇少爺走在走廊裏的時候,有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看著面前的老校長,雖然某些事情並沒有對他說實話,會有些內疚。
  但只要一想到,曾經的自己也是被面前的老人隱瞞的緊,被耍得團團轉。
  直到他死去以後,對他那種又恨又敬的錯曾複雜的感覺,果然,還是瞞著他心裏才能夠平衡。
  “奇怪的聲音……”鄧布利多根據我的敍述皺眉思索著。
  “對,奇怪的聲音,沙沙的,好像什麼東西與地面的摩擦。”我點點頭。
  “還有什麼嗎,哈利?”鄧布利多校長看著我,繼續問道。
  “嗯,在響起那些聲音以後,我就抱著蛇少爺準備離開,那個時候……蛇少爺突然從我懷裏站起來往後看,接著……我看了它一眼,就失去了知覺。”一邊思索著不多的記憶,一邊篩選著話說了出來,這時,猛得想起了忽略的問題,“鄧布利多校長,蛇少爺它……還好嗎?”
  別看到那蛇怪的眼睛,死掉了。
  “事實上,哈利。”鄧布利多校長看著我,接著道:“我們在走廊上發現你的時候,蛇少爺已經不見了。”
  “什麼?”想過很多種可能,只有這一種沒有想到。
  “別擔心,哈利,它會沒事的。”鄧布利多校長安慰著我。
  “……嗯。”低著頭,看著被子上自己的影子。
  蛇少爺到哪里去了?
  它顯然不怕那蛇怪的眼睛……那它能到哪里去哪?
  “那麼,哈利,我們來談一談另一件事情吧。”就在我發呆的時候,鄧布利多校長突然再次開口。
  “什麼事?”不解的抬頭看向面前的校長。
  “哈利,你自己的情況……”鄧布利多校長好像很為難,“你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嗎?”
  “……”我隱隱有所預感,或者說,在醫療室裏醒來的時候,就已經有了準備。
  “你懷孕了,哈利。”鄧布利多校長一臉平靜的說了出來。
  “……”而我可沒有面前這位老校長的道行,自己知道是一回事,被別人說出來又是另一回事。
  更何況,面前這個人,是自己一直以為最為尊敬的校長。
  “你已經知道了。”鄧布利多校長用著陳述的語氣。
  “是的。”本就不打算隱瞞,事到如今……深呼一口氣,平靜的點點頭。
  “那麼,哈利……”鄧布利多校長看著我的眼睛,開口道:“能告訴我,孩子的另一個父親是誰嗎?”

  57. 石化再現!

  “那麼,哈利……”鄧布利多校長看著我的眼睛,開口道:“能告訴我,孩子的另一個父親是誰嗎?”
  “……”在鄧布利多校長開口提問的瞬間,下意識的,我移開視線。
  醫療室變得份外安靜,除了平靜的呼吸聲,沒有人在開口。
  鄧布利多校長也沒有在開口,只是平靜的站在那裏,等著我的答案。
  我想說出來,我想告訴面前這位我一直尊敬的長者,我想讓他幫我……可是,話到嘴邊,腦子裏卻總是想到那個男人嘴裏我母親的名字。
  [莉莉……]
  我的母親,用生命保護我,換取我現在的存在。
  我愛她,感激她,尊敬她,雖然她沒有在我的人生中留下痕跡,但她的愛卻一直伴隨在我身邊。
  無論這裏,還是曾經的過去。
  是她的愛,那溶入骨血裏的母愛,一直保護著我,才能在那殘酷的黑暗與嗜血的戰爭中,活下來。
  可當這一切與那個叫西弗勒斯•斯內普的男人聯繫在一起的時候,我感覺我的人生就是一場梅林開的玩笑。
  我感覺可悲,我的人生可悲,我所信仰的,我所尊敬的……一切的一切。
  那個為我付出生命,那個一直在默默保護我的男人,直至到生命的最後時刻。
  我感激他,我愛戴他,我尊敬他……在知道真相前。
  當謎底揭曉以後,我所要面對的……就像我的存在只是為了證明……證明他的錯誤,證明他的愛……證明他的無私,證明他的罪孽……
  那麼,在他的眼中,可曾有我哈利•波特的存在?
  面前的老人,陪伴著我,指引著我,在最艱難的時刻,在最迷茫的時候……他總能為我指明道路。
  但,只有這一件事情,我不能開口。
  難堪,太難堪了!
  要我怎麼開口?
  愛我母親的男人,因為魔藥而把我錯當成她……還有了孩子?
  不!
  在自他嘴中喊出我母親的名字那時起,我就知道,我,哈利•波特,不曾在這個名叫西弗勒斯•斯內普的腦子裏存在過。
  在他對著我使出[一切皆空]的時候,我就知道……我恨他!
  即使他選擇忘記,那麼,這個孩子就是我的,一個人的。
  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奪走,以我的生命啟示!
  “我就是孩子的父親,鄧布利多校長。”仍舊沒有抬頭,但已經理清思緒的我,平靜的道出答案。
  “當然,哈利……可……”鄧布利多校長還想要說些什麼。
  “一個孩子只可能有一個父親,鄧布利多校長。”我抬頭,打斷他想要繼續下去的可能,“他可能沒有母親,但他還有一個父親。”
  “……好吧,如果這是你的決定。”鄧布利多校長沉默的看了我一陣,最終妥協,接著道:“我們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你的朋友,我想尊重你的意見。”
  “謝謝。”輕聲道謝後,“我會找個時間,自己告訴他們的。”
  “……哈利,”沉默半晌,鄧布利多校長再次開口,“你不需要這樣,如果有什麼困難,你知道需要做的,是嗎?”
  “當然。”瞭解的點點頭,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再次開口問道:“鄧布利多校長……這……這件事情,還有誰知道?”
  “啊……我想,我可不能呆在這裏太久,”鄧布利多校長看了看門口,眨眨眼睛,接著道:“龐弗雷夫人和米勒娃……哦,當然,還有西弗勒斯。”
  “……”不得不承認,在聽到那人的名字的瞬間,身體本能的僵硬了片刻。
  “哈利,”鄧布利多校長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嚴肅。
  “……”抬起頭直視面前的老人,不知道剛剛的異常有沒有讓他注意到。
  看著面前老人充滿智慧的雙眼,我甚至有一種什麼都被他看透的錯覺。
  我不能把握,關於那個男人,關於孩子,鄧布利多校長到底知不知道。
  必竟,印象裏,鄧布利多校長總是一個什麼都在掌握之中的人。
  “鄧布利多校長,還有沒有別人和我一樣,被石化?”看了看空空的醫療室,完全和曾經發生的過去完全不同,這一點讓我不安,那條蛇怪……怎麼會跑出來?
  “哦,放心,哈利,學校裏沒有發生過石化事件了。”鄧布利多校長笑眯眯的安撫道。
  “出事了,鄧布利多校長!”就在這時,醫療室的門被人重重的打開,隨後是麥格教授有些慌亂的走了進來。
  “米勒娃,出了什麼事?”鄧布利多校長立刻轉過頭去,一臉嚴肅的迎了上去。
  “洛麗絲夫人被石化了。”麥格教授小聲的解釋道。
  “哦,哈利,”龐弗雷夫人緊跟著也走了進來,“真高興你醒了。”
  “把它放在這裏。”麥格教授指指了指魔杖,緊接著,被飄浮在半空中的洛麗絲夫人就被送到了我隔壁的床上。
  好吧,和一隻貓做鄰居,真怪!
  而下一瞬間,我的表情變得有點不自然,身體也僵硬起來,微微低下頭,用頭髮擋住眼睛。
  因為揮著魔杖,把被石化的洛麗絲夫人放到床上的不是別人,就是此刻我最不想見到的人。
  “哦,我的貓,我的貓……”阿格斯•費爾奇此刻是最後一個走進來的人,他一臉悲傷的低吼道:“不要讓我知道是誰,最好不要讓我知道是誰……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一定不會。”
  “這裏必需保持安靜。”龐弗雷夫人不滿的低聲說道。
  “費爾奇,洛麗絲夫人沒有事,我們還有很多成熟的曼德拉草,相信明天,洛麗絲夫人就能夠恢復了。”鄧布利多校長對費爾奇安慰道。
  “真的嗎?”費爾奇抬起頭,瞪大了眼睛看向鄧布利多校長,在得到確認以後,又一臉悲傷的看向被石化的洛麗絲夫人。
  “聽著,這裏是醫療室,如果沒有什麼事情了,你們請出去。”龐弗雷夫人在察看完洛麗絲夫人的情況以後,開始趕人。
  “龐弗雷夫人,我的貓真的沒事嗎?”費爾奇看向龐弗雷夫人,不確認的問道。
  “當然,只要魔藥熬煮成功,當然,這是魔藥教授的職責。”龐弗雷夫人亦有所指道:“如果你想早一點讓你的貓恢復,就應該去讓斯內普教授快一點把魔藥熬好。”
  “好了,你們快一點出去吧,”龐弗雷夫人瞪了眼還站在一邊笑眯眯的鄧布利多校長,不滿道:“我還要替哈利做檢查,快一點。”
  “好吧,那麼……哈利,”鄧布利多校長沖我眨眨眼,接著轉身離開。
  “哈利•波特先生,”而跟隨在後的麥格教授則是一臉嚴肅的看著我,緊抿著嘴,沉默半晌才道:“如果你有任何問題,可以先來醫療室,讓你的朋友向我請教。”麥格教授說完也轉身離開。
  而那個男人,從始至終都沒有朝我這邊看一眼,只是察看完被石化的洛麗絲夫人以後,頭都不轉的直接朝門口走去,徒留給我一個背影。
  這樣最好不是嗎?
  這樣最好!

  58. 出院、線索。

  洛麗絲夫人被石化再一次引起了霍格沃茨裏學生們的恐慌,但因為在第二天,洛麗絲夫人就又恢復過來,這些恐慌並沒有像我曾經所面對的那樣。
  而在洛麗絲夫人被石化的時候,我也不在現場,反倒成了第一個受害者,所以,沒有人會認我和密室或是那個繼承人有任何關係。
  又或許是因為被石化的我和洛麗絲夫人都已經康復出院,所以,恐慌正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減輕。
  而接下來又因為要舉行魁地奇比賽,轉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所以,石化事件不是被當成茶餘飯後的無聊話題就是被人們有意忽視。
  而我在解除石化以後的第二天,和洛麗絲夫人一起出的院。
  幾乎是洛麗絲夫人剛一恢復,阿格斯•費爾奇就出現在醫療室裏,淚流滿面的抱著一臉莫名其妙,沒搞明白狀況的洛麗絲夫人離開。
  而我,則被龐弗雷夫人強制在醫療室裏多呆了一天,給我講述著懷孕以後要注意的一切事宜。
  聽得我腦子直犯暈。
  幸好赫敏和羅恩來得及時,不然我可能快要睡著了。
  “哈利,恭喜你出院!”從醫療室離開,羅恩一邊遞給我一個包裝精緻的盒子,一邊向我祝賀。
  “這是……?”不解的接過來,一臉的疑惑不解。
  “這是為了慶祝你出院的禮物,伙計。”羅恩解釋道,“是我和赫敏、弗雷德和喬治一起準備的。”
  “我說過了,別算上我。”赫敏在一邊不滿的說道。
  “哦~”知道弗雷德和喬治的那些小把戲,加上赫敏一個勁得否定,晃了晃手中的盒子,感覺盒子裏面還真有東西,挑眉笑道:“羅恩,我可剛從龐弗雷夫人那裏出來,你不會是想讓我繼續呆在裏面吧。”
  “哦,當然不,”羅恩搖搖頭,解釋道:“絕對是好東西,弗雷德保證過的。”
  “好吧,”看著我還是一臉不信,赫敏嘆了口氣,開口道:“哈利,我認為這個還是放在你這裏比較好,必竟,你還是有自製力的。”
  “你是什麼意思?”羅恩不滿的瞪著赫敏。
  “我說的是事實。”赫敏嘆了口氣,看向我,“哈利,放心。不是什麼亂七八槽的東西。”
  “好吧,我相信你,赫敏。”得到赫敏的保證,我開始拆這份禮物。
  “什麼叫做相信她,”羅恩在旁邊不滿的抱怨著。
  “這……是……”原本以為是弗雷德他們的惡作劇或者小發明,沒想到……竟然是這個。
  “活點地圖!”羅恩在旁邊笑嘻嘻的解釋道:“是弗雷德和喬治讓我送給你的禮物,這樣你就不會胡亂迷路,又被石化了。”
  “怎麼樣,伙計。”羅恩稍稍靠近,“有了這個,那就是夜遊的天堂。”
  “……”拿著活點地圖,沉默的站在那裏,沒想到……最終,這東西還是回到了我的手上。
  “這個很好用的,哈利。”羅恩拿出魔杖,指向活點地圖,“我莊嚴宣誓我沒幹好事”
  在羅恩說完以後,空白的活點地圖上出張一絲墨線,接著墨線開始向外延伸,慢慢描繪出霍格沃茨整個學校裏的地圖,不止秘密通道,包括每個人的位置,都標注在裏面。
  “惡作劇完畢!”羅恩又用魔杖點了一下活點地圖,那些墨線慢慢分解,消散,活點地圖又恢復成一片空白。
  “弗雷德他們可送了個好東西,哈利。”羅恩在旁邊說道。
  “哈利,我不希望你拿著它去做違反校規的事情。”赫敏在旁邊提醒道。
  “什麼叫做違反校規,只要不被抓到就行。”羅恩不滿道:“如果你不想讓哈利去做違反校規的事情,就不應該同意弗雷德他們把這個送給哈利。”
  “這個放在他們那裏也只是供他們違反校規,不如放到哈利那裏,”赫敏瞥了眼羅恩,“和你們比起來,哈利的自覺性顯然正常的多。”
  “你什麼意思!”羅恩炸毛了。
  “好了,”我揮了揮手,一邊把活點地圖收起來放回口袋裏,一邊說道:“你們還想站在這裏到什麼時候?難道想讓每個人都知道,我們有了個了不起的東西?”
  “什麼了不起的東西?”一個聲音突然出現在我們身後。
  “嗨,你走路都不帶出聲的嗎?”羅恩看向來人,生氣的吼道。
  “我……我只是來……”來人就是金妮,她一臉的局促,怯怯的抬頭,看向我。
  “喂!”赫敏用手肘不滿的碰了碰羅恩。
  “嗯……”羅恩摸了摸鼻子,開口道:“金妮,你來這裏幹什麼?”
  “我……”金妮低下頭,小聲道:“我是……來……哈利……出。院了,恭喜。”
  “謝謝。”我禮貌的點點頭,表示感謝。
  “你說話就不能大點聲嗎?”羅恩看著自己的妹妹一副被欺負的樣子,“幹嘛低著頭,好像我們欺負你似的。”
  “……對不起。”金妮的頭低得更深,怯怯的道歉。
  “幹嘛要說對不起,”羅恩不解的皺著眉,“這一點都不像你了,金妮。”
  “金妮,你是來向哈利祝賀他出院的是嗎?”赫敏不滿的瞪了旁邊的羅恩一眼,看著金妮輕聲問道。
  “是的。”金妮繼續發出蚊子聲。
  “那就說啊。”羅恩不爽道。
  “……哈……利。”像是鼓起了全身的勇氣,金妮猛得抬起頭看向我,“對……對不起……我……不……恭喜你……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說完,猛得轉身離開了。
  “她幹嘛要道歉?”羅恩一臉的不解。
  “她好像哭了,”赫敏轉頭一臉凶相的瞪著羅恩,“都是你,金妮怎麼會有你這種哥哥。”
  “我怎麼了?”羅恩一臉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而我卻有些聽懂了金妮的意思。
  或許,那個女孩……也已經覺察出了不妥。
  難道,那個日記本最終還是落到她的手中去了?
  或許,一切照舊也不錯,至少這樣的話,結局我已經知道了。
  只是,這樣對這個女孩子的傷害會很大吧。
  什麼時候起……我竟變了,變得會犧牲一個人的利益,保全整個大局的利益了哪?
  “呵……”略顯苦澀的輕笑出聲。
  我是真的長大了,長大了果然是會變得啊!
  “哈利,怎麼了?”一旁的赫敏疑惑的看向我,“你也覺得羅恩不對吧。”
  “我說,你們管她幹嘛,她總是這樣神經兮兮的,”羅恩在摸摸後腦勺,不爽道:“對了,哈利,幸好你現在出院了,我還以為你會錯過魁地奇比賽。”
  “我可不認為那種野蠻的比賽有什麼好值得期待的。”一邊的赫敏不滿道。
  “這就是男孩子和女孩子的區別。”羅恩沖赫敏挑眉,轉頭看向我,“哈利,這次的比賽是格蘭芬多對斯萊特林,伍德可是打包票,這次一定要贏的。”
  沒有我的加入,這場比賽會不會贏,連我自己都無法保證。
  但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只是一場比賽罷了,又不是什麼生死決擇。
  早就已經看淡了,贏也好,輸也罷,有什麼關係哪?
  只是現在比較傷腦筋的是那個家養小精靈多比。
  這次我不參加比賽,它還會讓遊走球追擊我嗎?

  59. 多比,幹得好!

  這次我不參加比賽,它還會讓遊走球追擊我嗎?
  答案是會的。
  理智上是最好不去,但感情上還是去了。
  拖不住赫敏和羅恩的勸告,加上海格的邀請,還有好奇於沒有我的參加,魁地奇比賽的走向,最終,我還是去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就算我沒有去,就算我乖乖呆在塔樓或者醫療室,誰知道多比會不會控制著遊走球風風火火的來追我? ╯△╰
  事實證明我是挺有先見之明的。=3=
  “嗨,你們好。”當我和赫敏還有羅恩三人走到看臺上,就看到已經早到的海格正坐在占著兩人份的位置上沖我們打招呼。
  “你好,海格。”有意思的故意走慢一步,讓羅恩坐在海格旁邊,我則和赫敏坐在一起。
  “哈利,你應該多出來活動活動。”海格看了看臺下,側過頭對我說道:“這樣才像個男孩子,不要整天呆在圖書館裏。”
  “他都快成第二個赫敏了。”旁邊的羅恩這時也開口幫腔。
  “羅恩!”赫敏不滿的瞪了羅恩一眼,吼道:“你自己不愛看書,但你不能讓所有人都像你一樣。”
  “好吧,好吧,我不說了。”羅恩用手捂住嘴,示意自己閉嘴。
  “哼!”赫敏冷哼一聲,“等考完試以後,我看你還能說什麼。”
  “嗨,我已經不說話了,幹嘛還要針對我。”羅恩不滿的回吼道。
  “好了,比賽要開始了。”海格這時打圓場,指了指台下面。
  海格剛說完,四周就響起了陣陣歡呼聲,比賽場上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兩隊選手相繼走來,和曾經一樣,魁地奇的裁判還是霍琦夫人。
  在霍琦夫人吹過哨聲以後,兩隊人員全都乘著掃帚飛向空中。
  我坐在看臺上,看著比賽正式開始,雙方選手不停在空中飛來飛去,不時會從頭頂飛去,感覺……其實也不錯。
  沒有必需要勝利的壓力,沒有平時訓練的時間緊迫,沒有夾在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中間的尷尬。
  “酷,差一點……”比賽繼續進行,羅恩已經激動的站了起來,“弗雷德,對,打爛他的鼻子!”
  “真野蠻!”看著羅恩那裏一臉激動的大吼大叫,赫敏不滿的低聲抱怨道。
  “呵,我現在才發現,”小聲對著赫敏說道“麻瓜世界裏的足球和籃球要溫柔的多。”
  “那倒是。”赫敏點點頭,在看到半空中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兩名選手互相撞擊對方時,皺起了眉頭,“與其看這個,還不如去圖書館。”
  “赫敏,既然你不喜歡這些,為什麼一定要來看哪?”不解的看著對魁地奇不感冒的好友,開口問道。
  “要不是因為如果格蘭芬多贏了,我們今年得到學院檔的機會就更大了,我才懶得來看。”赫敏不爽的說道。
  “……”我怎麼忘了,對於學院杯和考試成績,一直都是赫敏最在意的事情。
  “那個遊走球有點不對勁。”就在這時,海格抓了抓頭髮,說道。
  “梅林,它沖過來了。”羅恩瞪大眼睛。
  “嗯?”赫敏不解的抬頭看向空中,突然臉色一變,大喊道:“哈利!”
  “躲開!”在海格開口的時候,我就已經猜到了大概,一邊拉著赫敏跳到一邊,一邊在心裏暗罵多比的“執著”。
  “它又回來了!”羅恩猛得後退,指著看臺後面。
  四周的人群混亂了,所有人都不停後撤,很快,我們這裏變成了一大片空白。
  “小心!”海格眼看羅恩要摔倒,而那個遊走球竟直直朝羅恩飛來,一把抓住羅恩的後領抬高,甩到身後。
  “梅林,那個遊走球失控了。”羅恩被抓的眼冒金星,腿一軟,摔倒在地。
  “這很不對勁,”海格皺眉看了一眼再次從身邊飛過去的遊走球,竟又停在半空,朝這邊襲來,再次抓住羅恩的後領,轉頭沖我們吼道:“快躲開。”
  “哈利,這邊。”赫敏拉了拉我的手臂,“我們快點離開這裏,那個遊走球好像是沖我們來的。”
  “……”掃視了四周,雖然很多學生都後退了不少,但也只是給我們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無論跑到哪里,都有可能連累別人。
  “該死的!”踢倒前面的椅子,把赫敏護在身後,拿起魔杖,看向直直自己沖來的遊走球,如果不能逃,那就直接把它炸掉。
  “碰!”眼看著遊走球朝我們逼進的時候,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我們前方,接著一揮手臂,把遊走球遠遠的打開了,“嗨,你們沒事吧。”
  弗雷德甩了甩手臂,看向我們問道。
  “小心,它又來了。”被海格護著的羅恩一臉驚恐的大吼著。
  “哇,啊!”弗雷德聽到羅恩的喊聲,猛得轉頭,迎面就看到遊走球直接朝他的臉飛來,一陣慌亂,就在這時,遊走球卻像是有意識般,猛得向左飛去,直接繞過弗雷德,再次朝我們逼進。
  “梅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赫敏抓住我手臂的力量加大了,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沒事的,赫敏。”輕聲安慰著她,舉起魔杖,對著遊走球,準備施咒。
  “……”卻在瞬間,身體僵住了。
  “哈……哈利?”赫敏不解的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好友,抬頭看向前方,遊走球越來越接近了,“哈利……你怎麼了。”
  在哈利拿出魔杖的時候,赫敏也拿出了自己的魔杖,只是此刻卻大腦一片空白,什麼咒語……怎麼施咒……眼裏滿是逼進的遊走球……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了……已經急得快要哭出來的赫敏顫抖的更加厲害。
  驚恐、無措,這些就是此刻我內心的感覺。
  不是沒聽到赫敏的呼喚,但是……我的魔力不見了!
  我……施不出任何魔法了……這到底是怎麼了?
  腦子一片空白,看著面前越來越近的遊走球,我的耳邊甚至能聽到它飛來時與空氣的摩擦,感覺著身後的顫抖。
  幾乎是下意識的,伸手抓住赫敏猛得一轉,將她朝海格那裏推去,眼看著遊走球已經到眼前,身邊是誰的驚喚,閉上眼,等待疼痛的降臨。
  又不是第一次被遊走球襲擊,又不是第一次品嘗到那種痛……只是,我總感覺好像忘記了什麼。
  我忘記了……什麼……梅林,我的……孩子……我不能讓他受到傷害!
  猛得一睜開眼,映入眼前的是直面而來的遊走球。
  猛得一閃身,手臂上傳來陣陣疼痛,但至少我躲過去了。
  剛剛與遊走球擦肩而過,但我知道,它還會從後面襲來。
  “碰……”在我轉身的瞬間,已經飛到半空中停下準備轉彎的遊走球卻發生了爆炸,變成了粉末。
  “……呼”下一秒,我一直懸著的心放下來了,我怎麼可以忘記你……對不起,我的孩子……我竟然把你忘記了。
  “哈利!”在赫敏的驚呼聲中,我感覺頭有點眩暈,身體不能控制的向後倒去。
  在沉入一片黑暗之前,只覺得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帶有帶有淡淡的藥香。
  所有在場的人屏住呼吸的看著魔藥教授斯內普一臉冰冷表情的抱著哈利朝霍格沃茨走去。
  那寒冷的氣場讓人誤以為他不是要去救哈利,而是選擇直接凍死他。
  “哈利,”赫敏一臉焦急的想要跟上去。
  “格蘭傑小姐,我想哈利現在需要的是很好休息。”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到來的鄧布利多校長對赫敏安撫完後,看向那遠去的身影。
  斯內普空洞的表情,讓人看不透,僵硬的身體抱著哈利,大步朝走向霍格沃茨。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那個身影與遊走球擦肩而過時,自己的心是怎樣的狂跳。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那個身影在面前倒下的時候,自己呼吸是怎樣的混亂。

  60. 再入醫療室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在醫療室裏,是龐弗雷夫人憤怒的吼聲,外加熟練的揮著魔杖為昏迷不醒的男孩做著檢查,“我早就說過,魁地奇不是一個好娛樂項目。”
  “哈利,我可憐的孩子……”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哈利,龐弗雷夫人猛得轉身,瞪著身後的幾個,“他現在的身體是什麼情況難道你們不明白嗎?”
  “當然……這是意外,”鄧布利多校長點點頭,“沒有人想讓這種事情發生。”
  “那為什麼還會出這種事情,你們在那裏都在幹什麼?”龐弗雷夫人走到藥架上,拿出幾瓶藥放到床邊,一邊動作著,一邊抱怨道:“難道你們在那裏就只是擺設?讓一個孩子遭受到不明的攻擊。”
  “……他現在怎麼樣了?”短暫的沉默過後,鄧布利多校長再次開口問道。
  “沒什麼,只是魔力有些混亂,受到了驚嚇,估計一會就會醒了。”龐弗雷夫人一臉的不高興,“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這種事情最好要發生。”
  “是的,是的。”鄧布利多校長目送龐弗雷夫人離開,接著轉身看向同樣跟來的赫敏、羅恩還有海格,“孩子們,哈利現在已經沒事了,海格,你能幫我送他們回去嗎?”
  “當然。”海格點點頭。
  “鄧布利多校長,哈利怎麼了?”赫敏這時卻一臉焦急的開口問道:“什麼叫現在的身體,哈利的身體出什麼問題了嗎?”
  “哦,不。他很健康。”鄧布利多校長沖赫敏筆了笑,眨眨眼接著道:“我真的為哈利而感到高興,因為他有你們這樣好的朋友。”
  赫敏和羅恩一臉的無措。
  “就像龐弗雷夫人說的,哈利只是受了驚嚇,他會沒事的,”鄧布利多校長看著面前兩隻小獅子,意味深長的說道:“做為朋友,也許有些事情,哈利會想要自己告訴你們。”
  “?”羅恩一臉的不解。
  “……”反倒是赫敏卻是一臉深思,接著抬起頭,開口道:“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說完就拉著羅恩轉身朝門口走去,而海格也趕忙跟上。
  “鄧……鄧布利多校長?”就在這時,一道虛弱的聲音在醫療室裏響起。
  “哦,哈利?”鄧布利多校長快步走到床邊,看著已經蘇醒的男孩,“感覺怎麼樣?”
  “鄧布利多校長,我這是……”眯了眯眼睛,看著四周略顯熟悉的房間,“這裏是醫療室?”
  “沒錯,”鄧布利多看了看已經清醒過來的男孩,再次問道:“哈利,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我……”看著面前鄧布利多校長的臉,大腦正快速運轉,有些迷糊的記憶也漸漸恢復,魁地奇比賽,遊擊球……“鄧布利多校長……我……我沒有魔力了!”
  “什麼?”鄧布利多也沒想到,事情竟會變成這樣,安撫道:“也許,我們需要龐弗雷夫人再來檢查一下,西弗勒斯,你能幫忙叫下龐弗雷夫人嗎?”
  剛剛蘇醒就只看到鄧布利多,卻沒想到……他也在。
  “哈利,別擔心。”鄧布利多輕聲安慰著。
  “……嗯。”真的能夠不擔心嗎?
  如果……如果沒有了魔法……在現在這個時期,在還有敵人未消滅的時候,我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那……孩子……孩子……孩子!
  “鄧布利多校長,我……”雖然擔心孩子是否平安,有沒有受到影響,但要我開口,我卻……怎麼都做不到。
  “沒事,哈利,一切都很好,”像是被看穿般,鄧布利多校長眨眨眼,笑眯眯的說道:“真高興我們有位好校醫,一切都會好的,哈利。”
  “嗯。”有些不知所措的低著頭,輕聲應道。
  “對於你的讚賞我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這時,龐弗雷夫人從門外走了進來,不滿的瞪了鄧布利多校長一眼,緊接著走到床邊,開口道:“哈利,真高興你醒過來了。”
  “龐弗雷夫人,我……我不能使用魔法了。”有些焦急的開口道:“我……我感覺不到自己的魔力。”
  “哈利,別著爭,”鄧布利多校長在旁邊安撫道:“從什麼時候起的?”
  “就在比賽的時候,在那個遊擊球朝我這邊飛來的時候,”揉了揉額頭,回憶道:“我想把那個遊擊球擊飛,可是……我卻使不出魔法了,我……”
  “沒事的,哈利。”這時,龐弗雷夫人開口道:“這是正常現象。”
  “正常……現象?”不解的看著面前的夫人。
  “是的,因為你現在懷孕了……”龐弗雷夫人在說到這時,低頭看了一下男孩的肚子,接著道:“當然,以後這種情況還會出現,而且還會越來越久,就算你有魔力,但也不一定會穩定,甚至會出些狀況,但這都是正常範圍內的表現。”
  “正常?”睜大眼睛,聽著以後的日子還要繼續面對的事情。
  “是的。”龐弗雷夫人肯定的點點頭,接著轉頭瞪向鄧布利多校長,狠聲道:“那麼,現在哈利最需要的就是休息。”
  “好吧,好吧。”鄧布利多校長點點頭,“哈利,真高興聽到你沒事。”
  “謝謝。”看著鄧布利多校長走到醫療室的門口,點點頭,表示收到。
  而那個男人,則跟在鄧布利多校長的身後,一同離開了醫療室。
  不同的是,好像這裏不曾有過他的存在,一句話都沒有說,他的視線,也不曾在這邊停留一次。
  “哈利,你一定要注意,像今天這種情況,是很危險的。”龐弗雷夫人關上了醫療室的門,走到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的男孩,開口道:“我希望你能夠明白,你現在的身體已經不只有你一個人,別忘記了,你還有一個小家人。”
  “謝謝,”因為龐弗雷夫人的話,把心裏所有的彆扭感覺全都沖淡了。
  是啊,我還有一個家人,無法抑制的嘴角微微上揚,手不自覺撫上還很平坦的肚子,這裏……會有一個屬於我的孩子。
  “哈利,你要明白,以你現在的身體,要孕育一個生命是很危險的,”龐弗雷夫人看著面前的男孩,知道他渴望親情的心,但做為一個醫者,還是開口道:“甚至孩子可能在開始發育的幾個月裏就會自己流掉,就像今天這種事情,如果在過幾個月發生的話,不止孩子,連你都會很危險。”
  “當然,現在還很平安。”發現在自己說完,男孩一臉恐慌蒼白的表情瞬間,龐弗雷夫人忙安撫道:“但是現在還不用去煩惱這些,所以,哈利,你要趁現在讓自己變得更健康起來。”
  “還有,你最好儘量少使用魔法,如果魔力消耗太大,孩子就算生下來,也很有可能是死胎,”龐弗雷夫輕聲說著注意事項,不停重複囑咐著細節。
  直到確定面前的男孩都聽進去以後,才讓轉身離開。
  “噗!”就在醫療室重新恢復安靜沒一會,一個聲音的響起,一個小小的身影再次出現。
  “多比!”哈利看著面前的家養小精靈,滿心的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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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時間,在地窖裏……
  斯內普坐在辦公椅上,看著桌上有關男巫懷孕的書集。
  地窖裏安靜異常,除了偶爾的翻書聲以外,會讓人錯以為屋裏的主人並未回來。
  “哐……”斯內普猛得站了起來,黑色的雙眸沒有目標的盯著前方,緊握的拳頭顯示著主人平靜蒼白的表情下,並不平靜的心。
  過了半晌,斯內普才再次瞥了眼桌上書上打開的那一頁,接著轉身離去。
  而那本書所打開的那一頁,正是龐弗雷夫人告誡哈利的那些內容。
  而斯內普離去的方向,正是他日常熬煮魔藥的工作室。

  61. 斯內普的魔藥

  “哈利•波特!”多比瑟縮著身子看著坐在床上的人。
  “多比,在魁地奇比賽上,那個遊走球總是攻擊我,是你幹的?”再次看到多比的出現,說實話,心裏真的很複雜。
  過去已經經歷過一次,也知道多比是好心辦壞事,但任誰被這樣多次好心辦壞事都不會高興吧。
  “多比只是想讓哈利•波特離開這裏。”多比吞吞吐吐的說道。
  “可這裏就像是我的家,我必需回來。”看著固執的多比,更多的卻是無奈。
  “這裏會發生可怕的事情,哈利•波特不能呆在這裏,”多比卻有自己一番的想法,接著道:“哈利•波特只要……”
  “是不是,只要我受重傷,就可以按照你想的,會被送回家?”早就知道多比抱著什麼樣的想法,先一步在它之前說出口。
  “是的,多比是這麼想的,偉大的哈利•波特竟然知道多比的想法,”多比交握,哭泣道:“為什麼哈利•波特不肯聽多比的話,這樣,危險就傷害不到哈利•波特了。”
  “可你現在卻在傷害我!”咬著牙,睜大眼睛,認真的盯著站在床邊的多比看。
  “這裏會發生可怕的事,”多比卻是抬起頭,用著聚滿淚水的眼睛盯著我,“多比只是想要保護哈利•波特。”
  “……”默默無語的躺回床上,看著天花板,深深體會到了何為無語問蒼天的無力感。
  什麼事會比你的“保護”還要可怕?
  真的……很想對著它吼上幾句,但是……必竟多比也是為保護自己,好吧,雖然方式是不對……但是,該死的,它真的不是想要幫助伏地魔謀殺我???
  多比是為了保護我,只是方法錯了,它不是有意了,它真的不是有意的,它又一次差一點殺死了我,它差一點害了……我差點要失去……手不自覺得摸向肚子。
  “該死的!”低咒出聲,真想……一切皆空它!
  “哈利•波特為什麼不肯聽多比的話,”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多比卻眨巴著大眼睛,再次開口道:“但是,哈利•波特先生請放心,多比是不會在做這樣的事情了。”
  “什麼?”被多比的這句話嚇了一跳,難道它……開竅了?
  “因為多比想到了更好的辦法,這樣即可以讓哈利•波特離開這裏,還能夠保護哈利•波特的孩子。”多比說完,抬起眼睛默默看著我。
  “什麼意思?”在聽完多比的話後,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
  “多比知道哈利•波特的孩子,另一個父親是誰。”多比說得一臉認真。
  “……”而我聽的卻是一口氣差一點沒提上來,壓抑住心裏的不悅,眯著眼睛看著面前的多比,開口道:“你在威脅我?多比。”
  “不,不……”多比拼命的搖頭,“多比只是不想讓哈利•波特受到傷害,多比只是想要保護哈利•波特。”
  “我變成現在這樣子,不就是拜你所賜嗎?”狠狠的瞪著面前的多比,無論是躺在醫療室裏還是現在的身體狀況,不全都是面前的多比造成的。
  努力壓抑的怒火顯然已經無法平息,被威脅的憤怒,燒盡了理智。
  拿寶寶威脅我?好,很好,非常好!
  “多比沒有想要威脅哈利•波特,”多比聳拉著耳朵,一臉的委屈,“多比只是想讓哈利•波特遠離危險,如果別人知道了寶寶的另一位父親是誰,那麼哈利•波特就會離開這裏。”
  “你怎麼沒想過會是那個人離開?”冷眼看著面前打著好算盤的多比,哼道。
  “如果所有的人都知道的話,”多比結結巴巴的說道。
  “所……有……人……”挑眉,笑眯眯的看著面前的多比,心裏的怒火猶如即將噴起的火山。
  所有人……所有人……很好,非常好。
  這真的是保護?
  如果讓人知道我,偉大的黃金男孩,哈利•波特懷孕了,而孩子的另一個父親,還是那個男人的話。
  食死徒會可就有活幹了,如果在伏地魔回來後,讓那個該死的男人做什麼的話……
  “……多比,”想到無法應對的混亂後果,沉默半晌,最終還是下定決心,看著面前的多比抬起頭的瞬間,舉起魔杖,“[一切皆空]”
  看著被擊中的多比一臉的迷茫,雙眼的混沌,接著慢慢清醒過來。
  “這裏是哪里?”多比一臉不解的看向四周,在對上我的眼睛的時候,驚叫一聲,“壞多比,壞多比,竟然私自外出……壞多比……碰……”
  接著,消失不見了,或許……是回馬爾福家去了吧。
  這樣最好,這樣對它,對我都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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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親愛的,休息的怎麼樣?”當我再次清醒,就看到龐弗雷夫人正從外面走進來,“該吃藥了。”
  “還不錯,”沖龐弗雷夫人一笑,接過她手中的一杯魔藥,閉氣,一口氣喝完,“呼,味道可真是令人難忘。”
  “如果喝藥像是吃糖一樣的話,那才是糟糕的。”龐弗雷夫人一邊接過空杯子,一邊又拿過一杯乘著清水的茶杯,“喝了它,再睡會。”
  “謝謝,”用清水漱口後,遞上空杯子。
  重新躺回床上,卻全無睡意,或許是因為剛才已經睡過了,只是迷迷濛濛的閉目養神,回憶著最近發生的所有事情。
  這一切,真像是一場夢。
  從時間倒退到這個時空,從所有的一切都重新開始,從那些曾經永遠離去的人再次活著出現在面前,我無時無刻不懷著感恩的心情面對著這一切。
  但是,蛇少爺的出現,伏地魔的狗血出場,又無厘頭的離去,這些完全和記憶裏曾經發生的事情成背道而馳的方向發展……嘴角無法抑制的上揚,其實……這樣也不錯。
  “……”不自覺得皺起眉頭,像是感覺被人注視般的睜開眼,看到面前站著一個人,“誰?”
  略顯沙啞的嗓音問出口,卻沒有得到回應,這個時候,誰會來,夢嗎?
  “波特!”熟悉的冷硬聲音響起,也昭示了來者的身份。
  “……”在聽到來人的聲音的瞬間,身體早過思想先一步做出反應,僵硬,無論是表情還是身體全都承現僵硬。
  這個聲音是那麼的熟悉,無論曾經還是現在,永遠在我迷茫無助的時間,會給我指引。
  在我絕望的時候,會讓我安心。在我開心的時候,卻總會適時的出現,提醒我,不要被誘惑引入地獄。
  只是,在這時,猛得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卻好似已經很久沒有聽到了哪,真的好久了。
  “斯內普教授,”乾澀的沖著來者打招呼,隨著男人的靠近,伴隨著他身上常年都存在的魔藥清香也在鼻間停留。
  “喝了它。”而那個男人卻毫不遲疑的走到床邊,伸手拿出一個杯子。
  “這是?”疑惑的接過杯子,看著裏面的滿滿一杯魔藥,皺著眉頭,努力忽視掉那有些讓人無法忍受的魔藥味道。
  “快點!”斯內普好像不耐煩似的,冷聲命令道。
  “……”將魔藥拿近一些,刺鼻難聞的味道就迎面撲來。
  這是什麼藥,這麼的難聞?
  剛才,龐弗雷夫人不是已經讓我喝過藥了嗎?
  “這是什麼藥,斯內普教授?”沒有喝,而是把杯子拿遠了一點,抬起頭,看向站在床邊的男人,一臉平靜的問道:“剛才我已經喝過龐弗雷夫人的藥了。”
  “……”斯內普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盯著我看,最終略顯狼狽的撇過臉,卻仍舊冷硬的命令道:“喝了它。”
  “……?”不解的將杯子拿起,放在嘴邊,被這刺鼻的味道熏得有些頭暈,轉頭看向已經背過身子的男人,無聲的撇撇嘴,這男人竟還會顯得狼狽,是以為我已經沒有了那時候的記憶,還是因為對我有些內疚?
  卻在即將喝下去的瞬間,卻突然止住了動作,身體顯得有些僵硬,背後激起一身冷汗。
  龐弗雷夫人的魔藥、斯內普意外出現、刺鼻的味道、略顯狼狽得表情……

  62. 真相了

  “碰……”重重將杯子扔到地上,不去理會那濺的到處都是的魔藥,渾身因為憤怒而顫抖的身體,無法抑制的怒火自心中生起。
  “……”斯內普聽到動靜,轉過身來看到的就是被仍在地上的碎片,還有滿地的魔藥,抬起頭,剛準備說些什麼,卻對上了一雙充滿憤怒的綠色雙眸,一瞬間,所有的話都停在了口中。
  “你怎麼敢……你怎麼敢!”此時此刻,滿腔的憤怒卻無法發作,只能沖著面前的人大吼道:“你……你有什麼資格這麼做!你怎麼可以……”
  雙手因為憤怒而激動的顫抖著,身體緊崩著,雙手死死的拽緊了被子,狠狠的瞪著面前這個一臉平靜,好似那個親自送上魔藥,要毀掉自己孩子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他般。
  “……”斯內普或許根本就沒有想到,會被哈利•波特發現,那魔藥有問題。
  即使會有所懷疑,但在看著面前一臉因為憤怒而脹紅的臉,還有眼中毫不掩飾的憎恨,斯內普看著那綠色的雙眸裏,全是對自己的憤怒、失望,心裏一顫,臉色也變得異常難看,只是仍舊沉默著。
  至於那份懷疑,早就已經被那綠色帶有憤怒和失望的雙眸沾滿,無暇顧忌其他。
  “……”一時間房間裏的氣氛冰到了極點,除了坐在床上的人因為憤怒而帶有粗重的喘息聲外,房間裏安靜的壓抑。
  “這這麼做,是對你好。”斯內普握緊了拳頭,任指甲死死按在肉上,憑著那份疼痛,低聲開口道。
  “對我好?”這句話像是一個導火索,徹底惹怒了半在床上的人,近呼歇斯底里怒吼道:“對我好?什麼叫做對我好?什麼才是真的對我好?憑什麼……你憑什麼不去考慮我的感受,硬要把你自己的想法強加在我身上。”
  “每一次都是這樣,自以為是……每一次,從不給我選擇的機會……你從來都不去想想,我倒底想要的是什麼!”無論過去,還是現在。你這個自私的混蛋!
  “在你連基本的判斷都沒有的情況下?”斯內普諷刺道。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基本的判斷力?”失望,憤恨,難過……滿心的複雜心情真是五味俱全。
  從來沒有想過,這個男人……竟然……呵呵,不是不可能的,這個偏執的男人。
  可以使出[一切皆空],他還有什麼做不出來?
  一切都是為了莉莉的孩子……一切都只是為了……她的孩子,那我……算什麼!
  “僅憑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它……”
  “閉嘴,閉嘴。”忍無可忍的抄起身後的枕頭朝那個男人扔了過去,“你給我閉嘴!”
  “……”斯內普閃身,躲過了枕頭的襲擊,看著那坐在床上顯得有些歇斯底里的男孩。
  “無論是他還是她,都是我哈利•波特的家人,”抬起頭來,認真的看著面前的男人,緊盯著他的眼睛,我再次開口道:“都是我哈利•波特的孩子,我不准你用那個詞來侮辱他。”
  “別忘記你自己的身份,”斯內普停頓片刻,再次開口。
  “救世主嗎?”挑眉看著那個語塞的男人,揚起嘴角,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哦,對了,還有大魔頭……伏地魔和他的那群手下……食死徒嗎?”
  說完後,故意朝那男人的手臂望去。
  “嘶……”斯內普在聽到那個人的名字時,臉色蒼白,身體微微顫抖著,“既然你知道……”
  “那又怎麼樣?”抬起頭,滿意的看著面前男人虛晃的身體,心中有種報復的暢快:“就算是他們……也不能傷害我的孩子。”
  “你憑什麼去阻止?”斯內普不屑道:“就憑那一年級生學的魔法?”
  “那又怎麼樣?”完全不在乎他的嘲諷,面無表情的抬起頭,看著他,平靜道:“就算死,我也會保護我的孩子……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他,就算是你也不行!”
  “你以為死就能解決問題?”斯內普看著面前的男孩,一邊嘲笑著他的幼稚一邊從懷裏再次掏出一個小瓶。
  “……”沉默的看著那個瓶子,裏面透明的顏色透過玻璃瓶顯得非常好看,但裏面的東西……
  “喝了它,這是對……”斯內普再次開口。
  “我再說最後一次,西弗勒斯•斯內普,”沒有再次爆怒,或許說是看透了,平淡了,“不要說“都是為我好”這種話來騙我,無論什麼原因,你都沒有權利殺死我的孩子!”
  “……它是個錯誤。”沉默半晌,伸到半空中的手臂依然沒有移開,手臂的主人卻再次開口。
  “……”沉默的看著那直直停在面前的手,默默看著,卻沒有動。
  “那對你或許是個錯誤。”平淡的接過那瓶魔藥,打開蓋子,不去理會因為自己的話而滿臉震驚的人。
  “什麼?”斯內普很震驚,非常震驚。
  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
  “[一切皆空]使得並不完美啊,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揚起嘴角,諷刺一笑,嘲諷的看了一眼面前一臉震驚的男人,順便晃了晃手中已經打開的魔藥瓶子。
  “你……”知道? 斯內普複雜的看著面前的男孩,感覺……他有些變了。
  “很奇怪吧?”繼續嘲諷的笑著,高高舉起那瓶魔藥,放在鼻子間聞了聞,驚嘆道:“斯內普教授真是大手筆啊,這裏面可有不少價格不菲的魔藥啊。”
  “……”斯內普有些無措,面前的人……全都記得?
  可是,此刻他的……語氣,表情……那好似平常聊天,完全不在乎的樣子讓斯內普疑惑。
  “我沒有失去那晚的記憶,很失望吧。”看了看那個表情再次僵硬變得更加難看的男人,再次開口道:“[一切皆空]失敗了。”
  “怎麼……可能?”斯內普呆愣在那裏。
  “西弗勒斯•斯內普,你沒有資格了。”抬起頭,認真的看著對面的男人,一字一句道:“早在你對我使用[一切皆空]的時候,孩子就只屬於我一個人,而現在……”說到這,沖斯內普晃了晃那瓶備用魔藥,接著伸向床邊,一倒,任那滿瓶的魔藥灑在地上,“你又有什麼資格奪走他?”
  “……”斯內普沉默的僵硬在那裏,被[一切皆空]的失敗,被另一個當事人不記得那晚的事情而驚得一時反應不過來。
  “西弗勒斯•斯內普,他的身體裏會有你的一半血液,”隨手一揮,把那倒乾淨的魔藥瓶扔到了地上,發出一聲輕響,碎成了數片。“他也算是你的骨肉,兒子或者女兒。”
  “你這已經是第幾次要讓他消失了?”平靜的看著他,“或許不算你想的次數。”
  “……”斯內普滿是複雜的盯著面前突然變得異常平靜的男孩。
  “呵,我愛他。”輕笑出聲,看著對面人複雜的眼神,接著道:“無論你信不信,我能感受到他的存在,我想他會傷心吧,另一個有著血脈的親人,總是想讓他消失。”
  “如果……如果他出了什麼事情,斯內普教授,”笑得一臉溫柔的看著面前的人,“或許,我會選擇去陪他。”
  這樣,莉莉•伊萬斯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兒子,也就不會存在了。
  你……要怎麼辦?
  “……”看著那個對自己溫柔微笑的男孩,看著那個帶著溫柔光芒的綠色雙眸,斯內普產生了一種錯覺……他好似看到了莉莉……那個抱著一個男嬰出現在他面前的莉莉。
  那個同樣一臉堅定要保護自己孩子的莉莉……重疊了!
  “打攏了,”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的突然響起驚醒了屋子裏的兩人。
  鄧布利多校長此時站在門外,懷裏正抱著蛇少爺,一臉平常的掃視了屋裏的情況以後中,道:“我記得曾經聽過一句話: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63. 懦夫

  一時間,房間裏安靜的令人窒息。
  哈利•波特和西弗勒斯•斯內普沒想到鄧布利多會出現在這裏。
  而鄧布利多校長,估計也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另一個……孩子爹……會自己送上門來。
  三個人大眼瞪小眼,繼續沉默著。
  “我就說吧,那個孩子和我沒有任何關係。”就在這時,另一道聲音打破了一室的安靜,三人的視線下移到鄧布利多懷裏的蛇少爺處,就見蛇少爺好似無覺般的從鄧布利多懷裏跳下來,晃著尾巴走到床邊,又一個高跳,來到床上,幾個貓步來到枕頭邊,看看哈利又轉頭瞥了眼站在床邊的斯內普,對著他開口道:“沒想到,下手挺快。”
  “……”一瞬間,斯內普的臉色從蒼白到黑暗瞬間轉移,周身如寒冰風暴般的,感覺整個背景都變成了無限黑暗的漩渦。
  “你挑老公就挑唄,咋挑了這麼個……”看著坐在床上的人,一邊說一邊用嫌棄的眼神瞥了眼斯內普,接著嘆了口氣,用感慨的語調再次說道:“我就說不能離開你身邊吧,一離開你就出事。瞧瞧,瞧瞧……這就是報應,誰叫你暑假的時候把我放到那個瘋丫頭(赫敏)那的。”
  “要是我在你身邊,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蛇少爺高昂著頭,大聲說道:“下面的那個絕對不可能是你!”
  “咳咳,哈利……”在房間裏的氣氛快要從冰冷至極變成火山爆發之前,鄧布利多校長乾咳著救場出聲提醒,以免發生主嗜寵這種杯具的事情發生。
  “……鄧布利多校長,”哈利•波特沒有抬頭,只是盯著自己放在面前的手。
  雖然很想用眼神殺死,用手掐死那只不看場合亂說話的蛇少爺。
  “行了,行了。”蛇少爺不奈的甩著尾巴,動了動臉上的鬍鬚,接著道:“都到這時候了,還不好意思個什麼,醜媳婦總是要見公婆的。”
  “閉嘴!”忍無可忍的哈利•波特一巴掌拍上了蛇少爺的貓臉,接著不理會臉上的熱度,瞪著蛇少爺,一臉凶相的再次開口道:“你死到哪去了,怎麼現在才出現?”
  “前面是不是應該加一句“死鬼”?”蛇少爺晃了晃耳朵,接著道:“這句話不應該是對我說的吧,這樣會造成誤會的,你別誣衊我的名聲。”
  “你……”哈利•波特憤怒了,伸手準備掐死這只胡說八道的傢伙。
  “哈利,蛇少爺是今天早上自己出現在我辦公室門口的,”鄧布利多出面解釋道:“而且,它嘴裏還叼著一個日記本,而那個日記本有些……不尋常。”
  “……”好吧,我千算萬算,沒想到,伏地魔的魂器會和蛇少爺這麼有緣,“那……鄧布利多校長,日記本哪?”
  “被爺吃了,”蛇少爺張嘴,打了個大哈欠,接著道:“那玩意和那個在空中飄來飄去的黑霧的味道一樣,都TMD有點糊。”
  “……”我已經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只想捂著額頭呻吟出聲。
  梅林,如果說曾經的我與伏地魔多次的拿命搏的戰鬥到頭來不如一隻自稱是蛇的貓……這讓我這個“救世主”情何以堪?
  “鄧布利多,它是什麼意思?”同樣意識對問題嚴重性的斯內普在此時沒時間去糾結蛇少爺說的那些混帳話,轉頭瞪向鄧布利多,以求得到解釋。
  “啊,是的。”鄧布利多校長像是變戲法般的從身後拿出一個日記本,上面有一個黑色的洞,還在不停留著黑色有液體。而且,還有幾處一看就是貓爪子留的爪痕。
  “這上面有黑魔法,我想這的確和神秘人有關係,”鄧布利多點頭解釋道。
  “這……怎麼可能……他又回來了?”斯內普皺緊了眉頭,視線在日記本和蛇少爺之間猶疑。
  “不……可能不同……”鄧布利多深邃的視線看向日記本,接著搖了搖頭,“算了,還需要在調查一下,現在……我想,我們還有另一件事情需要處理。”
  鄧布利多校長說完這句話後,抬起頭,視線在斯內普和哈利•波特之間來回旋轉,接著微微一笑,開口道:“孩子們,我真沒想到,你們兩個進展的會這麼快,藏得可真嚴,連我這個老校長都瞞著。”
  任誰被鄧布利多那張老臉,用著一副委屈的表情和口氣抱怨都會受不了,更何況,還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不……”哈利•波特想要解釋。
  “該死的,根本就不是這樣,”斯內普粗聲粗氣的吼道:“我說過了,這只是個意外,一個錯誤。”
  “……”隨著這句話吼完,哈利•波特沉默了,那想要解釋而抬起的手,無力的……有些沉重的放了下來,嘴角揚起了諷刺的笑容。
  明明都知道,明明都瞭解,可心裏……還是有些……難過。
  被這麼一次,兩次的說出來,被這麼一次,兩次的否定。
  傷疤,一次次被暴露在空氣之中。
  “……”蛇少爺瞥了眼一臉僵硬的斯內普,又看了看垂著頭的哈利•I波特。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校長看了看兩個人各自的表現,一臉不認同的看向斯內普,沉重的開口道:“我希望你能夠明白你在說什麼。”
  “我……”斯內普張開著口,卻一個字都說不出,看著鄧布利多嚴肅的眼神,斯內普啞然了。
  莉莉……
  自己活著,不都是為了莉莉嗎?
  為了保護莉莉最後的骨肉,為了贖罪……轉頭,看向坐在床上的男孩,他低著頭,亂髮擋住了臉,看不清楚此刻他的表情。
  想到那雙綠眸,我的罪!
  為了莉莉,保護這個男孩……可……握緊雙手,任指甲刺痛著皮膚上的痛感,讓自己清醒。
  “我說,你們什麼時候結婚?”就在房間裏的氣氛再次歸為安靜,房間裏的幾人各有所思的時候,蛇少爺晃著尾巴,再次開口。
  “什麼?”斯內普抬頭瞪向趴在床上的蛇少爺,張口想要諷刺,“你這個……”
  “底抓緊點了,難道你們想等哈利大著肚子去結婚?”蛇少爺抬頭看向斯內普。
  “……”大著肚子?斯內普的腦子裏,自動腦補著哈利•波特……大著肚子和自己站在一起,結婚……哦,不。該死的!
  “你們想什麼時候結婚,最好儘快,時間可不等人啊,這都幾個月了?”蛇少爺說到這,視線瞥了眼哈利•波特那平平的肚子,接著道:“不過,好像需要先定婚後才能結婚吧。”
  “哦,對了。”蛇少爺突然抬頭看向哈利•波特,接著道:“你們好像還沒有談戀愛吧。不過,現在孩子都有了,恐怕來不及了,乾脆直接結婚吧,至於談戀愛,等結婚以後在談吧。老頭,你來當證婚人怎麼樣?”
  蛇少爺說完,轉頭望向沉默的鄧布利多。
  “哦,證婚人?”鄧布利多校長意外的挑挑眉,視線在斯內普和哈利兩人之間轉悠一圈後,一臉樂意之至的道:“好的,我願意。”
  我願意個鳥!……這是斯內普和哈利兩人此刻在心裏共同的想法,同時一齊朝鄧布利多甩了個白眼。
  只不過一個是明,一個是暗罷了。
  “對了,還有……聘禮!”蛇少爺繼續晃了晃尾巴,接著道:“不知道你們這裏興不興這個。”
  “[統統石化]!”就在蛇少爺繼續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忍無可忍的斯內普揮著魔杖,朝蛇少爺甩去咒語。
  “我靠,怎麼,還想殺蛇滅口啊,”蛇少爺反應迅速的跳開到床尾處,沖斯內普吼道:“我家四眼連你的孩子都有了,你還想不認帳嗎?”
  “你給我閉嘴!”斯內普沖蛇少爺咆哮。
  “閉嘴的是你!”蛇少爺毫不退縮的吼回去,“你TMD還是不是男人。”
  “……”被質疑性別的斯內普喘著粗氣乾瞪著蛇少爺。
  “你們人類就是這麼多屁事。”蛇少爺同樣毫不客氣的回瞪著斯內普,同時還不放鬆的繼續警惕的盯著斯內普手中的魔杖。
  “夠了,”就在氣氛僵硬的時候,哈利•波特開口了。
  “?”蛇少爺看向坐上的人。
  “蛇少爺,孩子只是我一個人的,”哈利•波特一臉蒼白的表情,看著蛇少爺,微微笑了笑,接著著:“這樣沒有人跟我搶孩子,不是挺好的嗎?”
  “搶?”蛇少爺的視線瞥向地上碎了一地的碎片,還有撒了一地的藥汁,對著斯內普一臉鄙視。
  “……”而同樣順著蛇少爺的視線看向地面的哈利•波特也是身體一僵,“孩子是我一個人的,和任 何 人都沒有關係,誰都別想從我身邊把他奪走。”
  “屁話,你想讓孩子長大以後怎樣自處。”蛇少爺瞪著哈利•I波特,接著道:“告訴他,他是私生子,或者是私生女……還是告訴他,是你生出來的,孩子的另一個父親是見梅林了。”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哈利•I波特沖蛇少爺笑著,只是那笑容並沒有到達眼底。
  “……”而就在這時,沉默著的斯內普卻突然轉身朝門口走去。
  “嘖,”蛇少爺看著那離去的背景,不爽道:“娘的,懦夫!”

  64. 解:蛇少爺究竟是什麼。

  蛇少爺是什麼存在?
  所有人都好奇。
  事實上,連蛇少爺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倒底算個什麼……存在。
  而事實上,做為寫本書的某飄,當然是知道蛇少爺是什麼的……存在。
  其實蛇少爺是一位穿越人士。
  他原本是地球人,一個普通的地球人。
  但是有一天,混合了所有的狗血劇情中才會發生的事情,總之,這位地球人士穿越了。
  而且,也真的見到了傳說中的穿越辦事處裏的管理人員。
  “您好,歡迎穿越。”穿越辦事處裏的管理人員公事公辦的問候。
  “啊?”地球人士一臉茫然。
  “因為穿越人選是隨機的。所以,您很幸運,現在您穿越了。”
  “哦。”
  “因為穿越地點也是隨機的,所以,您很幸運,將要穿越到《哈利•波特》的世界裏。”
  “哦。”
  “因為為了防止穿越世界被破壞,為了維護穿越世界的和平,為了不讓您去攪亂穿越世界裏的平衡,所以,您很幸運,不能穿越成裏面任何一位主人公,當然也不能穿越成裏面的任何一位路人甲。”
  “那我還穿個毛。”地球人不爽的翻了個白眼,“即然是防止穿越世界被破壞,你們還讓人穿越個毛!”
  “您說的太對了,所以這裏已經有幾百年沒有人穿越了,”穿越辦事處裏的管理人員嚴肅的點點頭,接著道:“所以,您很幸運,做為穿越者,您可以任意選一種動物形態穿越。”
  “……我能不穿嗎?”地球人汗顏。
  “不能。”穿越辦事處裏的管理人員一臉認真,“如果十分鐘內,您沒有做出選擇,您很幸運,系統將開始隨機選擇。”
  “我幸運個毛,黴運還差不多。”地球人一臉不爽的抱怨,接著思索一陣後,道:“我要變成蛇。”
  蛇多好,會蛇語,可以勾搭V大。
  “好的。”
  “等等,我在考慮一下……我還是變成貓吧。”
  貓多好,說不定能跟著洛麗絲夫人混。
  地球人自動腦補:跟著洛麗絲夫人混=跟著費爾奇混=跟著鄧布利多混=跟著主角混=安全!
  “可以。”
  “不,不,不……!我要當龍,要當那種有智力,能思考,能變身,有強大的力量,受萬物尊敬,包括巫師,能不死的成精的龍。”
  跟著誰混都不如跟著自己混。
  “還有別的需要嗎?”穿越辦事處裏的管理人員再次詢問。
  “沒有了。”沾沾自喜的地球人揮揮手。
  “好的,尊敬的幸運被選中的穿越者,現在請做好準備,即刻您就將要踏上穿越的行程,”穿越辦事處裏的管理人員看了看手中的表,接著道:“按照您的要求,蛇、貓和龍的綜合體已經準備完畢,開始穿越!”
  “等等,什麼叫做蛇、貓和龍的綜合體啊……喂,我靠!”地球人腳底下突然出現一個類似於黑洞的大坑,地球人瞬間掉下去,連給他鄙視的機會都沒有。
  結果,因為幸運穿越的地球人已經變成了貓的身體,會蛇的語言,龍的靈魂。
  真正的做到了三合一的穿越。
  但也因為貓的身體,承受不住龍的靈魂,所以……失憶鳥,只記得自己是條蛇了!
  又因為蛇是蛋生的,而那個蛋又被穿越辦事處裏的管理人員“好心”的加固成了最最最……最強大的神龍級的。
  所以,現在的小小蛇少爺沒法出來,龍蛋殼太硬了,不是小小蛇能夠打開的……⊙0⊙
  所以,失憶的小小蛇少爺繼續團著貓身睡覺了。
  而就在失憶的小小蛇少爺繼續睡覺的時候,在外面的魔法世界裏……
  事實上,某飄都不忍心說。
  事實上……別說V大了,就連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都還沒有出生。
  而戈德裏克•格蘭芬多、薩拉查•斯萊特林、羅伊納•拉文克勞還有赫爾加•赫奇帕奇這四位共同創建了霍格沃茨這個偉大學校的四位巫師還正在各自的人生道路上疾走著。
  所以,小小蛇少爺失憶了,是幸也是不幸!
  當然,等成年的蛇少爺恢復記憶以後,伏地魔已經全都進入了蛇少爺的肚子裏很久了。
  而蛇少爺已經已經開始替哈利和斯內普哄他們的第三個小兒子了。
  “……”恢復記憶的蛇少爺一臉複雜的看著躺在嬰兒床上酷似哈利•波特的小小嬰兒,淚流著貓臉。
  難道我的穿越就是為了來當保姆的?
  “哎!”蛇少爺貓臉憂鬱的趴在沙發上,嘆息著,回憶著。
  在剛剛恢復記憶的時候……
  看著哈利•波特用帶有地道中國特色的語話對著斯內普吵架的時候,貓臉囧了。
  鏡子裏的自己樣子的時候,蛇少爺想要死了。
  看著身邊的羅恩、赫敏、鄧布利多就連德拉克•馬爾福有時候說的話,都會帶一兩句具有蛇少爺特色的口頭禪的時候,蛇少爺覺得自己圓滿了。
  當斯內普和西裏斯又一次展開口水大戰的時候,多年以來的蛇少爺語言薰陶之下,西裏斯偶爾也能語出驚人,小勝一下時,蛇少爺覺得世界真奇妙。
  蛇少爺有時會感慨,穿越辦事處裏的管理人員為了不讓自己破壞這個世界的平衡,可嘆這個世界從來就沒有平衡過啊!
  蛇少爺很想沖到哈利和斯內普面前大吼,你們兩人怎麼走到一起的啊走到一起的!
  可是,人家兩位孩子都生三個了,老大都上學了,老二會打醬油了,老三會爬了,蛇少爺沉默了。
  看著身邊人成雙成對,於是,蛇少爺淚奔了,所以突然某一天開始,蛇少爺總會趴在窗戶上,高歌一句“我的愛,你在哪里啊!”
  終於有一天,忍無可忍的斯內普黑著臉走到蛇少爺面前,冷聲問道:“你是看中了格蘭傑家的克魯克山,還是費爾奇的寵物洛麗絲夫人?”
  “……”蛇少爺再次囧了。
  “或者你是看中了實驗室裏的哪條蛇?”斯內普挑眉?
  “……”蛇少爺暗自垂淚,默默離去,不帶走一片雲彩。
  突然有一天,蛇少爺覺得好困,像是永遠睡不醒一樣。
  “是不是要冬眠了?”哈利用手戳了戳睡得昏昏沉沉的蛇少爺的貓臉。
  “只有蛇才會冬眠。”斯內普在旁邊沒好氣的說道。
  自己不是蛇,蛇少爺早就知道,是只貓,是只貓!
  但是,在有一天,蛇少爺說出多年以來的事實真相的時候,振動了所有人,驚動了龐弗雷夫人,順便到聖戈芒醫院轉了一圈。
  檢查一切正常以後,斯內普評價,腦殘自動補全了,於是眾人淡定了。
  但是稱呼卻一直沒改,因為身邊人都叫習慣了,蛇少爺自己也聽習慣了,也就懶得改了。
  可是,真的好困啊!
  於是,蛇少爺真的去冬眠了,於是蛇少爺就趴在客廳裏屬於自己的窩裏冬眠了。
  於是……蛇少爺冬眠冬眠著,就變成了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
  蛇少爺變成人了!
  在眾人驚異的視線下,在斯內普想要將其解剖的視線下,蛇少爺終於回憶起,自己是龍的靈魂,是那種有智力,能思考,能變身,有強大的力量,受萬物尊敬,包括巫師,能不死的成精的龍的靈魂。
  於是蛇少爺終於打倒萬惡的蛇命,翻身做人了。
  蛇少爺高興了,蛇少爺會魔法了,蛇少爺有了一個新的人生目標,變成一次真正的龍試試。
  結果,當蛇少爺努力變啊變,變啊變的,在暑假,霍格沃茨的操場上,真的變成了一隻成精的龍時,蛇少爺覺得人生,不,是龍生,就該這麼酷斃了。
  到最後,蛇少爺想要變回來,於是,變啊變,變啊變,憋啊憋,憋啊憋,像是拉屎似的,憋出了一個光球,真的是拉屎,從那個“和諧”的地方,拉出一個光球,而那個光球變啊變,變啊變,變成了一個沉睡中的嬰兒。
  結果,因為蛇少爺龍形態太大,進入不了城堡,眾人抱著嬰兒回霍格沃茨去了,獨留蛇少爺一龍,在黑漆漆的夜空下,努力變啊變,變啊變。
  多年以後,由蛇少爺“生”出來嬰兒長大了,變成了十二歲的少年樣,在鄧布利多老校長和哈利•波特的共同認證下,這位正和伏地魔,或者說是湯姆•裏德爾長得一模一樣。
  或許,是相同的靈魂吧。
  但是,已經是一個帶有乾乾淨淨靈魂的純淨少年了。
  也許,那些湯姆•裏德爾靈魂裏那些黑暗的成份,已經在蛇少爺的腸道裏被淨化了~。
  於是,二世都沒有談過戀愛的蛇少爺一臉鄭重的宣佈,要談戀愛,視線瞥向那名十二歲少年樣,而十二歲少爺同樣一臉淡定的看著蛇少爺,兩人之間有種默契。
  “你要搞父~子嗎?”在蛇少爺鄭重在眾人面前宣佈這件事情的時候,哈利•波特和斯內普寶貝女兒開口了。
  “對,我要搞父~子!”蛇少爺仍舊一臉鄭重。
  但卻已經沒有人在意了,因為所有人都轉移到審查可愛的小公主是從哪里知道這父~子類,如此不和諧的存在去了。
  於是,蛇少爺淚奔的牽著十二歲少年的手,兩人開始了新的故事。

  65. 他的眼裏從來沒有我的存在

  “這算怎麼回事?”蛇少爺看著斯內普離開後,已經關上的門,又看了看低著頭皺緊了眉的哈利•波特,瞪了一眼一臉無辜狀的鄧布利多校長,開口道:“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
  “嗯?”鄧布利多校長看了眼蛇少爺一臉的憤憤不平,接著轉頭看向哈利,道:“哈利,也許我們應該給西弗勒一些時間,要知道……其實他一直都在暗中保護你。”
  “我知道。”這時,沉默著低著頭的哈利•波特開口道:“我知道他一直在保護我。”
  “嗯?”鄧布利多校長一臉驚詫,接著又是欣慰一笑,道:“哈利,我很高興你能注意到這些,要知道,西弗勒斯可是做的很隱蔽。”
  “那傢伙對你說的?”蛇少爺趴在床頭,沖哈利問道。
  “我不認為西弗勒斯會這麼做,”鄧布利多校長先一步搖了搖頭,接著道:“很多事情不能只看表面,更多的需要用心去感受。”
  “我知道他一直在保護我,”哈利•波特低著頭,看著面前的被子,陷入自己的回憶,“在所有人都崇拜著做為“救世主”的我時,只有他,只有他只把我當做哈利•波特,只是一個愚蠢、自大的笨蛋、白癡、沒腦子的救世主,世界上的蠢貨之一。
  “哦,哈利……”鄧布利多校長出聲解釋道:“事實上,西弗勒斯就是這樣的性格,你不能指望他能說出什麼委婉的話。”
  “我知道。”哈利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開口道:“無論被怎麼的誤解,那個男人,只會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固執的……不給我選擇的機會。”
  “從來沒有問過我,需不需要他的保護,從來不會問問我……”想到那個男人的固執,想到那個中了蛇毒,即將死去的人所說的最後的那句話,“總是……這樣,他總是這樣,在他眼裏,永遠都沒有我哈利•波特的存在。”
  “哈利?”鄧布利多看著陷入思緒一臉痛苦神色的黃金小獅子,擔憂的喚道:“西弗勒斯一直都在保護你,哈利,他很在意你。”
  “在意?不,我不需要這種在意,”哈利•波特猛得抬起頭,看著面前的鄧布利多校長,“我不需要他的保護,我不需要他的施捨,我不需要他利用我來贖罪,我更不想要他總是透過我看別人。”
  “施捨?”鄧布利多不贊同的搖搖頭,道:“哈利,你怎麼會這麼想?”
  “因為我知道了,”哈利•波特看著面前的老校長,開口道:“鄧布利多校長,我知道他不過是因為我的母親才保護我的,不是嗎?”
  “哈……哈利?”鄧布利多校長一臉震驚,“你……都知道了?”
  “嗯,我知道。”點點頭,看著面前的老校長,“是您勸說他保護我的吧。”
  “哈利,”鄧布利多校長的表情凝重。
  “如果不這樣做,估計那個男人早就已經隨著我媽媽去了吧。”嘲諷的揚起嘴角,咽下心中的苦澀煩悶,“現在……自己最愛的女人的兒子,懷了他的骨肉……一個錯誤啊,鄧布利多校長,或許,當初您就不應該阻止他。”
  “我不能這樣做,孩子。”鄧布利多校長深深的看了眼坐在床上的人,開口道:“哈利,我不能看著西弗勒斯這麼痛苦的死去。”
  “那讓他這樣痛苦的活著,就可以了嗎?”不解的看著面前的長者。
  “哈利,在神秘人還存在魔法世界的時候,已經有太多人犧牲,魔法世界已經太過虛弱了,”鄧布利多慢慢走到床邊,看著抬頭看向自己的男孩,“有很多人只是盲目的被虛幻的欲望所蒙蔽。有些人很快清醒,迷途知返。但有些人,錯誤卻已經犯下,而且已經無能為力,無法阻止了。”
  “但我們不能就這樣否定全部,每一個人都被允許犯錯,也被允許改過。”鄧布利多校長慈愛的看著一臉深思的男孩,接著道:“我們要尊重生命,同樣的,任何過往的傷痛,都能夠由時間來撫平。”
  “所以,您相信斯內普也總有一天會走出那些陰影,依靠時間嗎?”明白面前老人意思的哈利接著開口道:“包括那個結?”
  “結?”鄧布利多不解的眨眨眼。
  “對,死結。”哈利接著道:“關於那個預言!”
  “你……知道那個預言?”鄧布利多深邃的瞳孔望著哈利,閃爍著充滿智慧的光澤。
  “是的,包括知道是斯內普告訴的伏地魔,”哈利直接瞭解的解釋道。
  “伏地魔是誰?”聽了半天,雲裏霧裏繞不清楚的蛇少爺插嘴問道。
  “就是那個有點糊味的。”哈利拍拍蛇少爺的貓頭。
  “哦,”蛇少爺點點頭,“原來它還有名字。”
  “……”聽著面前一人一寵的對話,鄧布利多有種真真切切的感覺,自己是真的老了。
  “……哈利,”鄧布利多校長沉默半晌,終是沉重的開口道:“西弗勒斯他當時……”
  “我知道他是無心的,”哈利打斷了鄧布利多校長的話,“我知道他沒有想要害死我母親。”
  “哈利……”鄧布利多校長一臉的欣慰。
  “所以,我從來沒有因為這個而怪他,”直白的表述完以後,話鋒一轉,接著道:“但是,他的眼裏從來沒有我,鄧布利多校長。”
  “他的眼裏,永遠都沒有我的存在,”說到這,心裏產生了難以忽視的絞痛,手指緊緊抓著被子,“他……永遠都只是透過我看別人。”
  “哈利,你就是你,哈利•波特,”鄧布利多撫上面前男孩的頭,看著他緊急的眉,解釋道:“相信西弗勒斯不會不知道。”
  “只是波特,”低著頭,感到鄧布利多校長的疑惑,開口解釋道:“在他面前,沒有哈利,只是波特。”
  “從我的眼睛裏,他看到的是我的母親,從我的臉上,他看到的是我的父親。”哈利抬起看著面前的老人,接著道:“鄧布利多校長,他的保護不是為了我,他的厭惡也不是為了我……我在他眼裏,究竟算什麼?”
  “……”看著面前男孩眼中的掙扎和倔強,鄧布利多沉默了,除了嘆息以外,竟說不出任何安慰的話。
  “不問我是怎麼知道的嗎,鄧布利多校長?”過了半晌,待哈利穩定情緒以後,“關於我母親和斯內普之間的事情,還有預言的事。”
  “你會說嗎,孩子?”
  “我不知道。”
  “呵呵,那等你知道的時候,我辦公室的大門永遠為你打開。”
  “謝謝。”低著頭,無視眼中的溫熱。
  “哈利,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不然龐弗雷夫人又要趕人了。”鄧布利多校長說完,朝門口走去,在門口手已經握上門把的時候,又停了下來,轉頭接著道:“蛇少爺就留下來陪著哈利吧。”
  “當然,”蛇少爺揮揮爪子,“有我在,誰都別想傷害他。”
  “呵呵,”鄧布利多校長笑了笑,走出房間,轉頭無聲的看了眼站在門口的男人。

  66. 理解卻不能釋懷

  “哎,”鄧布利多嘆息一聲,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斯內普,什麼都沒有說,離開了。
  “……”而斯內普沉默的盯著那扇門,心裏混亂一片。
  他知道了,他知道了。
  在門口,斯內普自然聽到了屋裏的談話。
  在聽到哈利•波特親口說出自己知道那個預言的時候,斯內普的吃驚不低於鄧布利多。
  [我知道他一直在保護我]
  在聽到男孩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嘴角揚起諷刺的笑容,保護?
  那是保護嗎?
  只是為了……
  [我不需要他的保護,我不需要他的施捨,我不需要他利用我來贖罪,我更不想要他總是透過我看別人。]
  男孩的銳敏讓自己心驚,他發現了?
  [如果不這樣做,估計那個男人早就已經隨著我媽媽去了吧]斯內普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真的看錯了,哈利•波特,不是莉莉,也不是詹姆斯,他只是哈利•波特,一個獨立的個體。
  竟看穿了自己的心,如果,不是鄧布利多的要求,恐怕,自己真的已經選擇會死亡。
  很多人都害怕死亡,可是只有自己知道,死亡才是自己最渴望的,最大的救贖。
  聽著鄧布利多的勸告。
  是的,當初也是這樣,鄧布利多也是這樣勸告自己的,依靠時間嗎?
  那些已經刻在心上的傷痕,真的能夠靠時間撫平嗎?
  不,我不配。
  握緊拳頭,只能憑著手上的痛感,才能阻止自己失去理智的沖進去沖那個自以為是的蠢貨咆哮。
  [我知道他是無心的。]
  “該死的,”略顯狼狽的靠在牆壁上,為什麼要辯白。
  我……是我……是我害死了你的母親。
  為什麼,還能夠如此理智。
  他知道是我把預言球告訴了神秘人,他知道是我害死了莉莉。
  斯內普只覺得當初的悔恨與絕望好似再次侵襲了自己。
  仿佛置身在無盡頭的黑暗中,到處佈滿絕望。
  為什麼……不恨我?
  男孩的話再次響起,被他看透了,被看透了。
  他知道,我在透過他的眼睛懷念莉莉。
  他知道,我在透過他的臉,憎恨著詹姆斯。
  他知道,我在透過他,厭惡著……自己。
  我最憎恨的,其實是自己。
  為什麼,死的不是我?
  為什麼,我還要活著?
  他說的沒有錯,我的眼裏從來沒有哈利•波特這個人,只有莉莉的兒子,詹姆斯的兒子。
  從來沒有哈利•波特。
  看到鄧布利多離去的背景,我該怎麼辦?
  莉莉,我該怎麼辦?
  那個孩子,在這種時候,會毀了他,我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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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斯內普在門口掙扎的時候,屋子裏蛇少爺看斜眼瞥了眼重新躺回床上的人,開口道:“我說,你準備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不解的看著蛇少爺。
  “那個人啊,”蛇少爺走過去,跳到哈利身上,臉對臉,認真的看著哈利•波特的臉,一字一句道:“你真的就一個人照顧孩子了?”
  “嗯,”點點頭,同時拍拍蛇少爺的頭,接著道:“你能想像和那個男人一起生活的場景嗎?”
  “……”像是想到了什麼恐怕的畫面,蛇少爺打了個冷顫。
  “而且……”苦澀的笑了笑,“如果和他靠得太近,我不能確定,下一次,還能不能這麼幸運了。”
  說著,視線轉向那一地已經已經被人遺忘的魔藥殘渣。
  “嘖,那男人還真下得了手,”蛇少爺跳下床,幾步走到那些藥渣邊,低頭聞了聞。
  “他這麼做,也是為了保護我。”哈利再次坐了起來,後背靠著床頭。
  “你看,他都能這親做,你竟然還替他說話,”蛇少爺晃了晃頭,抱怨道:“你真當自己是聖母啊。”
  “我不是聖母,任何人都別想要傷害他,”說到這,哈利揚著嘴角,一臉幸福的撫上了肚子,“就算是他,也不行。”
  “那你還替他說話。”蛇少爺又跳回床上。
  “你的腳髒不髒,”哈利敲了敲蛇少爺的頭,“我不是為他說話,我只是能理解他的行為。”
  “你……”蛇少爺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打斷。
  “剛開始,我是很憤怒。”哈利打斷蛇少爺的話,繼續道:“憤怒到失去理智,恨不能撲上去揍他一頓。”
  “要不咱現在去?”蛇少爺一臉躍躍欲試,“放心,我絕對站在你這邊,順便幫你出出氣,狠狠得爪他幾下!”
  “但是,他的確是為了保護我,我現在的身體只有十二歲,別說生孩子了,自己本身也只是一個孩子,身體還沒有發育完全。”雖然靈魂已經是個成年人,摸了摸蛇少爺的腦袋,繼續道:“成年人懷孕、生產都會有危險,更何況是我,還是個男孩哪。”
  “你想放棄了?”蛇少爺挑眉。
  “不,”輕輕搖了搖頭,“無論有多麼危險,我都要定了這個孩子。”
  “那個男人……怎麼辦?”蛇少爺晃著尾巴問道。
  “不知道,”誠實的說出現狀,感慨道:“雖然我能夠理解他的用心,但是,卻不能釋懷啊,真的不能。”
  “我是不是瘋了?”笑著問道。
  “嘖,一個兩個都這麼固執,瘋子!”蛇少爺不滿的抱怨著,“那你怎麼對你的朋友講,那個蠢小子還有瘋丫頭?”
  “我會說的,我相信……他們會理解的,”伸手把蛇少爺抱到面前,用臉蹭了蹭蛇少爺的身體,在蛇少爺的怒駡聲中,輕聲說道:“必竟,我會需要他們的幫助。”

  67. 未解的謎

  在醫療室裏住了幾晚以後,終於,龐弗雷夫人肯放人。
  “你去哪了?”帶著蛇少爺躲到圖書館,還沒有做好面對赫敏和羅恩的準備,先瞭解清楚另一件事情比較重要。
  “還能去哪?”甩著尾巴的蛇少爺趴在桌子上,視線掃視了圖書館周圍,“我當然是去追那只蛇了。”
  “你不怕它的眼?”雖然已經猜到,但還是問了出來。
  “你果然知道那玩意。”蛇少爺猛得站起來,直直的瞪著坐在面前的人,“不過,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會蛇語。”簡單的應付過去以後,接著又問道:“那追到了沒有?”
  “沒有,”說到這,蛇少爺鬱悶的再次趴回桌上,多日來好吃好喝供著,已經明顯胖了不少的身體壓在書本上,“那傢伙可真夠狡猾的,像是空氣一樣,突然之間消失了。”
  “消失了?”我皺緊了眉頭,回憶著藏在密室裏蛇怪的體積,不像是能說消失就消失的主。
  “嗯,”蛇少爺晃晃腦袋,接著又道:“但也不是全沒發現。”
  “嗯?”不解的看著它,挑挑眉,無聲的詢問。
  “知道那傢伙是在哪里消失的嗎?”蛇少爺像是獻寶似的晃動著腦袋,“在廁所裏,在女廁所裏!”
  “……”那算啥,不止在女廁所裏,我還從那進到密室裏去了哪。
  抽搐著嘴角,努力忍住即將說出口的吐槽。
  “吃驚吧,”蛇少爺一副顯擺的口氣,接著道:“我在女廁所門口看到一個女孩,正偷偷的哭哪。”
  “是那個哭泣的桃金娘?”想了想,開口問道。
  “不是,是一個活著的人。”蛇少爺接著說道:“剛開始我以為她是被誰欺負了,才在那裏哭,我還想提醒她那裏危險哪。可是,我卻注意到她手裏拿著一個日記本有古怪。”
  “日記本……嗎?”終還是落到了她的手裏,“是羅恩的妹妹,金妮吧。”
  “對,”蛇少爺點點頭,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疑惑道:“你怎麼知道的?”
  “就在我石化解除出院以後,也是她突然出現在我面前,像我道歉,我當時還覺得奇怪”想了想,又補充道:“後來,赫敏還怪羅恩對金妮的態度不好,惹她哭了。但我總感覺,她不是因為那個哭的。”
  “嗯,那女孩是有古怪,她的臉很蒼白,像是被撕裂了靈魂一樣,”聽到蛇少爺這麼說,不自覺得手上使力,握著羽毛筆有些緊。
  “不過,她手裏的日記本更有古怪,”蛇少爺說到這,看著我的眼睛,“那個日記本裏有靈魂波動,而那個靈魂的波動和那個大蒜頭身上飄出來的靈魂波動一樣。”
  “伏地魔?”
  “對。”蛇少爺點點頭,“而且,那個丫頭一個勁得哭,一個勁得喊不要……不能在這樣了,我不想的。然後,把日記本丟在廁所了,自己跑了。”
  “你就去咬了?”斜眼看著蛇少爺,問道。
  “怎麼可能。”蛇少爺不爽道:“我本來是想拿來給你的,可是……在我靠近的時候,那個日記本裏突然冒出一陣黑煙,就像那個大蒜男人身上冒出來一樣的黑煙,它朝我撲來,送上來的美食,小爺就沒客氣。”
  “一口吞了?”看到蛇少爺點頭,撇嘴,“你還真不客氣。”
  “那是。”蛇少爺一臉的理所當然。
  “然後哪?”無視掉面對伏地魔的一片魂器就這麼被摧毀,內心的悲哀與彆扭,繼續問道。
  “然後我就去找那老頭了,”蛇少爺換了個身子,繼續趴在桌上,又道:“我又沒口令,辦法去塔樓。然後就和老頭子一起去醫療室裏找你,聽說你被一個球追得很慘,還二次進醫療室,可真夠遜了,然後在門口,聽到了勁爆的真相。”
  “閉嘴。”看著蛇少爺的貓臉做出怪異的訕笑,一巴掌拍過去。
  “不過……”在手掌下的貓少爺甩甩頭,接著道:“我覺得有點奇怪。”
  “哪里?”
  “那個日記本裏的殘魂有點奇怪。”
  “什麼意思?”
  “那片殘魂,感覺像是在垂死掙扎,像是被誰吸去了生命,只留一個軀殼一樣,不,應該是只留一縷意念。”蛇少爺想了想,“像是給誰做出的假像。”
  “難道他沒有吸取金妮的魔力?”不解的挑眉問道,記得過去的湯姆•裏德爾可沒這麼善心。
  “怎麼可能……那個丫頭的臉色白的嚇人,如果再不擺脫日記本的控制,估計別說魔力了,連她的小命,都要搭進去。”蛇少爺甩了一下尾巴,“那個日記本裏的殘魂像是被誰奪去了生命力似的。”
  “殘魂之間會爭奪嗎?”思索半晌,開口問道。
  “你說哪?”蛇少爺投來鄙視的視線,“無論分離多少片靈魂,其本質是不會變的。”
  “……在霍格沃茨裏,還剩下一個了,拉卡文羅皇冠。”嘆了一口氣,“當然,也許不是拉卡文羅皇冠,也可能是別的,前提是有人帶來。”
  看樣子,有必要在近斯去有求必應室裏去一趟了。
  “喂,你想什麼哪?”蛇少爺在我眼前揮著貓爪子,提醒著它的存在。
  “有你在真好,”看著面前的蛇少爺,提醒著我,面前這位已經兩次吞噬了伏地魔的魂器,把頭埋在蛇少爺的脖子住,蹭了蹭,毛茸茸的,真舒服哪,說不定……這一次,可以不像過去那樣,結局……那麼的慘烈。
  “喂喂,你玩什麼煽情啊。”不滿當抱枕的蛇少爺抱怨著。
  “哈利,”這時,一道聲音響起,“你竟然在這裏。”
  抬起頭,就看到赫敏和羅恩站在桌子邊,“你們主寵交流感情嗎?”
  “赫敏,羅恩。”伏地魔的魂器被毀了二個,又見到了兩個可以生死相交的朋友,心情變得異常好,開心的打著招呼:“感覺好久不見了,你們還好嗎?”
  “一點都不好,”赫敏氣呼呼的說道:“我們去醫療室接你,可是卻沒找到你,真沒想到,你竟在躲在圖書館。”
  “抱歉,”知道有些過份,主動承認錯誤。
  “又是這樣,”赫敏一副被打敗的樣子,抬起頭看著我,半晌,才問道:“哈利,你就沒有什麼想告訴我們的嗎?”
  “有,”看著赫敏和羅恩,最終還是選擇坦白,“我們出去說。”
  “哈利,雖然有點晚,但還是要恭喜你終於出院了。”和羅恩、赫敏一起離開圖書館,坐在學校外的湖邊,聽著羅恩遲來的祝賀。
  “謝謝。”沖他們抱歉一笑。
  “你都嚇死我們了,”赫敏緊緊的皺著眉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怎麼會被石化?那個遊走球為什麼會進攻你?”
  “你到底看到了什麼?”羅恩也一臉好奇,順便指了指趴在一邊晃著尾巴的蛇少爺,問道:“這傢伙什麼時候出現的。”
  “抱歉,最近真的發生了太多事情了,”深深的嘆了口氣,太多的事情需要解釋,卻也有太多的事情不能明說,“事實上,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哈利!”對於這種解釋,顯然赫敏很不滿意。
  “為什麼會石化,很抱歉,做為當事人,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被石化了,要不是醒來以後,鄧布利多校長告訴我,估計我只會以為自己只不過是睡了一覺。”想了想,繼續解釋道:“至於魁地奇比賽上那個遊走球,是一個家養小精靈幹的。”
  “家養小精靈?”羅恩和赫敏瞪大眼睛,為這個消息而吃驚。
  “什麼?”就連旁邊的蛇少爺同樣驚訝道:“怎麼還有這麼一出,到底怎麼了?”
  “哈利?”赫敏出聲提醒。
  “嗯,事實上,那個家養小精靈在暑假的時候,就已經出現了,”一邊解釋,一邊思考著說出部分謎底的限度,“那個家養小精靈,它自稱自己是多比,只是告訴我,霍格沃茨裏會發生可怕的事情,並且不停阻止我不能去霍格沃茨,另外,我離家出走,也是因為它的原因。”
  “梅林,為什麼你不告訴我們?”赫敏有些憤怒的瞪著我,“難道我們不是朋友嗎?”
  “抱歉,赫敏。”雖然生氣,但依然把我的安危放在第一,這樣的朋友,果然……是我的財富。
  “哈利,只有大家族,就像馬爾福那樣的家族裏,才會有家養小精靈,而且,家養小精靈是不能背叛自己的家族的,”羅恩同樣思索了片刻,接著說道:“我看,或許阻止你回霍格沃茨,才是它的目的。”
  “可是,這學期的霍格沃茨的確不平靜,”赫敏不滿的反駁道:“而且,哈利的確先是被石化,又被遊走球攻擊。”
  “可那個家養小精靈也很可疑不是嗎?”羅恩同樣反駁道。
  “哈利,你有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鄧布利多校長?”赫敏看著我問道。
  “我不想,”搖了搖頭,“而且,那個家養小精靈到現在再沒出現過了。”
  “哈利,”赫敏懊惱瞪了我一眼,沉默半晌,最終道:“總之以後,你還是別單獨行動了。”
  “嗯。”感受到了赫敏的無力,更感覺到了她的體貼,心裏暖暖的。
  “喂,我說,還有一件事情你沒說吧。”就在我以為談話結束的時候,蛇少爺突然開口,“要是你不好開口,那就我來吧。”
  “不用,”猛得把蛇少爺抱在懷裏,死死捂住它的嘴,誰知道讓它說,會變成怎麼樣的驚天動地版本。
  “哈利!”赫敏危險的聲音響起。
  “你又瞞了我們什麼,”羅恩也是一臉不贊同。
  “其實,赫敏、羅恩,我的確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們……我……”有些吞吞吐吐的開口。
  內心卻異常的尷尬,赫敏和羅恩對於這件事情的態度會是怎樣的,由其赫敏來自麻瓜世界……她能不能接受。
  雖然兩世的相處,自是瞭解她的為人……但,還是擔心。
  “我……”狠了狠心,終是開口道:“其實,我懷……”
  “啊……”幾聲驚恐的尖叫卻在這時響起,打斷了我即將說出口的話。

  68. 成雙石化

  “發生什麼事了?”和赫敏、羅恩一起跑回城堡,就看到城堡門口已經聚積了很多人,赫敏皺著眉頭,看著“到底怎麼了?”
  “嘖,發生的可真是時間,”蛇少爺不爽的晃著腦袋,縮在我懷裏,用爪子玩著尾巴,“又是什麼屁事,難道又有誰被石化了。”
  “……”一直跟赫敏、羅恩站在城堡大門外,看著吵鬧的人群,摸著蛇少爺毛茸茸的腦袋,小聲道:“那傢伙你不是跟丟了嗎?”
  “但控制它的那啥,已經在小爺的肚子裏了。”蛇少爺沖我甩了個白眼。
  “那……會是誰哪?”眯眯眼,看著騷亂的人群。
  “搞什麼,根本就擠不進去。”羅恩幾次想靠近,都沒能成功,不爽的抓著腦袋抱怨道。
  “哈利,你們在說什麼。”赫敏看著滿滿的人群,無耐轉頭看向這邊。
  “男人的事,女人少插嘴。”蛇少爺搶先沖赫敏抬下巴。
  “哼!”驕傲的赫敏女士不屑的瞥了眼蛇少爺了,而我也趁機朝赫敏討好的笑笑,接著光明正大的向後退去,遠離人群。
  “算了,羅恩。”赫敏看著再次想上前擠的羅恩小獅子,開口道:“我們在這裏等教授就好。”
  “反正那個叫伏地魔的傢伙既然能撕兩塊靈魂碎片,也就能碎更多塊,”蛇少爺晃了晃腦袋,看著我, “你不會想不到吧。”
  “呵,拜託,那叫魂器,什麼靈魂碎片,”想了想,接著道:“如果伏地魔知道他的兩塊魂器都進了你的肚子裏,估計他會氣得瘋掉。”
  “哼,能把靈魂拆成幾份,早就已經是個瘋子了。”蛇少爺再次晃晃腦子,瞥嘴道:“就那滿嘴的糊味,要不是小爺我閑他在礙市容,小爺的嘴可挑著哪。”
  “呵呵,”撫了撫蛇少爺的腦袋,心裏卻在盤算著,“現在最可疑的就是有求必應室裏的羅伊納•拉文克勞的王冠上的那片魂器了,抽空的時候,去看看。”
  “羅恩,”就在這時,納威從人群裏擠了出來,看到羅恩後,一臉擔心道:“羅思,你……”
  “什麼?”羅恩一臉莫明。
  “你……”納威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發生什麼事了,納威?”赫敏開口問道。
  “又有人石化了。”納威說到這,看了羅恩一眼。
  “……是誰?”赫敏同樣看了羅恩一樣,又看向納威,一字一句問道。
  “……是金妮。”納威看著羅恩答道。
  “……哦,是她啊,”羅恩開始沒有反應過來,只是了然的點點頭,“我就知道,她可是個格蘭芬多,闖禍很正常,瞧著吧,現在媽媽不可能總是說我了吧。”
  “你說什麼!”像是突然反映過來般,羅恩猛得抬頭,伸手抓住納威的手臂,大聲喊道:“是金妮!金妮被石化了?”
  “嗯。”納威瑟縮著點點頭,一個勁得想擺脫羅恩的手,顯然羅恩抓得很緊。
  “羅恩,你冷靜一點。”赫敏看著納威皺著死緊的眉。
  “不可能,”羅恩突然放開抓住納威的手,嘴裏小聲嘟囔著,朝人群走去。
  “羅恩!”看著有些失去理智,完全聽不到任何話的赫敏,無奈得跟了上去。
  “抱歉,羅恩不是故意的。”走到揉著手臂的納威身邊,代羅恩向他道歉。
  “不,我理解,”納威笑了笑,“必竟那是他的家人。”
  “閃開,都給我閃開!”羅恩大步朝人群走去,不停把前方的人用手拽到旁邊,雖然激起了人們憤怒的瞪視。但羅恩卻像是沒看到般,一個勁得朝前走,而赫敏也跟在後面,不停在沖被羅恩拽開的人道歉。
  “我們過去吧,”納威看了眼前面,“現在羅恩最需要的是有人在他身邊。”
  “好,”知道納威父母的事情,更知道對於朋友和家人在納威心裏的重要性。所以,沒有遲疑的和納威一起朝羅恩、赫敏那走去。
  “金妮!”發威的羅恩還是很強大的,愣是從擠滿的人群裏開出一條道路,而期間有些人看到羅恩,也知道羅恩是金妮哥哥,很自覺得讓出了路。
  待走到最前面,也看清了現場的情況。
  “金妮……”羅恩一臉的不敢置信,慢慢走到已經被石化的金妮身邊,金妮渾身僵硬的躺在地上,雙眼裏滿是不敢置信的震驚。
  “嗚……金妮……”而在金妮身邊,還有一個女孩坐倒在地上,正傷心的哭著。
  “發生什麼事了?”赫敏走到那個女孩身邊,扶著她的肩膀,輕聲問道。
  “怎麼回事?”羅恩猛得轉頭,瞪著那個女孩,大聲問道:“怎麼回事!”
  “羅恩,”女孩被羅恩的怒吼聲嚇得渾身一顫,赫敏不滿的瞪了羅恩一眼,“你嚇到她了。”
  “你還好嗎?”赫敏輕拍女孩的後背,女孩哭泣著點了點頭,赫敏接著問道:“能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嗯……嗚……我和她……金妮……”哭泣的女孩剛開口。
  “孩子們,發生了什麼事?”這時,鄧布利多校長和眾們教授們趕到了現場。
  “這是……”麥格教授待到眼前的情況以後,臉色一變,快步朝到哭泣的女孩和赫敏身邊,問道:“帕蒂,你還好嗎?”
  “教授,我……我……嗚……”女孩淚眼婆娑的看著麥格教授,又再次哭了起來。
  “鄧……鄧布利……多。校。校長……”就在這時,走廊的另一邊,又有幾個女生哭著跑了過來。
  “發生什麼事了,孩子們?”鄧布利多一臉嚴肅的問道。
  “洛……洛哈特。洛哈特教授……他……他被石化了。”跑來的幾個女生同樣哭著喊道。
  “斯內普。”鄧布利多校長轉頭看向身邊的魔藥大師,而斯內普教授同樣一臉難看的點點頭,接著朝那幾個女生走過去,低聲吼道:“還不帶路。”
  “啊……是……”接著幾個女生互相攙扶著在前面走,而斯內普教授甩著長袍,陰沉著臉在後面跟著。
  “帕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鄧布利多校長走到被石化的金妮身前,蹲下身甩著魔杖檢查一陣後,轉頭看向抽泣的女孩。
  “鄧布利多校長……我……我不知道,”帕蒂一臉蒼白的搖搖頭,指了指掉在金妮旁邊的墨鏡,說道:“那個……”
  “哦,我知道這個,麻瓜世界裏的墨鏡,”鄧布利多校長撿起墨鏡查看一番後,點點頭道。
  “我以前拿過麻瓜世界的雜誌給金妮看,那時候她心情不好,”帕蒂吞吞吐吐的解釋著:“最近,她看上去心情突然變好了,像是終於擺脫掉什麼似的,她翻了我帶來的雜誌,讓我幫她買一個墨鏡,今天……我讓我媽媽買來的墨鏡郵來了,我們剛剛在這裏,她帶著……想到外面來試試,然後……然後……”
  女孩說到這,眼中再次溢滿淚水。
  “後來怎麼了?”羅恩急切的問道。
  “羅恩。”赫敏瞪了羅恩一眼,“你安靜的聽著。”
  “可是金妮她……”羅恩同樣回瞪著赫敏,接著轉頭一臉期盼的看向鄧布利多校長道:“鄧布利多校長,您有辦法的是吧,您一定能救金妮的。”
  “當然,當然。”鄧布利多校長沖羅恩點點頭,安撫道:“我們需要龐弗雷夫人和斯內普教授來救金妮,她會好的,孩子。就像哈利一樣,只需要幾株成熟的曼德拉草,當然還有洛哈特教授。”
  “管他去死。”羅恩嘴裏小聲嘟囔著,為此赫敏不滿的用手肘撞了羅恩一下。
  “孩子,後來怎麼樣了?”鄧布利多校長沖帕蒂笑了笑,接著問道。
  “接著……接著……我和金妮正在說話,突然,”帕蒂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蒼白,眼裏閃過恐懼,“她叫了出來,墨鏡也掉了,我剛撿起來想給她,然後……然後,我就看著她……她就在我面前……倒下去了。”
  “你們當時在哪里?”麥格教授這時開口問道。
  “就在這裏,金妮正面站在我面前,”帕蒂指了指自己前面幾步,又指了指自己的位置,“我就站在這裏,是面向她的。”
  “鄧布利多校長,你看這裏。”麥格教授仔細看了帕蒂指的位置後,接著朝帕蒂身後的走廊裏走去,細細觀察,突然指著地面開口道:“這上面有什麼摩擦過的痕跡,還……”
  “很新。”鄧布利多校長同樣站在麥格教授身邊,看著地面上明顯的痕跡,緊皺著眉頭。

  69. 赫敏,你真的想反了。

  “哦,梅林。”就在眾人盯著鄧布利多校長深鎖眉頭的時候,麥格教授輕呼出聲,接著快速上前走了幾步,對著走過來的斯內普教授說道:“這是怎麼回事?”
  “很顯然,”斯內普黑著臉揮著魔杖,隨後跟在他身後飄在空中被石化的洛哈特教授正擺著奇妙姿勢出現在眾人視線下。
  “這是……?”鄧布利多校長看到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以這種方式出場,嘴角隱晦的抽了抽。
  “我們的黑魔法教授無論到哪里,都要保證自己的“偉大”形象,”斯內普冷冷的哼道:“我趕到的時候,就看到,洛哈特教授正擺著這種姿勢對著走廊上的盔甲騎士,而盔甲騎士還像在不停抱怨,我們“偉大”的黑魔法防禦教授經常無理的在它們面前擺出各種失禮的造型。”
  “……”一時間,走廊裏沉默異常。
  眾人無聲的看著躺在地上,保持著手甩著頭髮,一臉燦爛笑容表情的洛哈特,這麼定格的畫面,看的時間長了,還真是有夠……噁心的。
  “哦,那麼……”鄧布利多校長眨眨眼,接著對斯內普說道:“麻煩你把洛哈特教授和韋斯萊小姐一起送到龐弗雷夫人那去吧,西弗。”
  “我也去!”這一次,羅恩沒有因為斯內普的存在而退縮,緊盯著石化的金妮。
  “好的,當然。”鄧布利多校長點點頭,接著轉頭看向羅恩身旁的哈利,意味深長的說道:“哈利,我認為,也許讓韋斯萊先生和她妹妹呆在一起比較好。”
  “沒錯,我想陪陪她。”羅恩看著身邊的好友,點點頭。
  “可……”哈利還想說些什麼,他明白鄧布利多校長的暗示,也知道先單獨和赫敏談是最妥當的辦法,但是他想逃避,因為他還沒有準備好。
  “那好吧,”赫敏看了羅恩一眼,又看了鄧布利校長一眼,赫敏點點頭,拉住赫敏手臂,看著羅恩他們離開。
  而一直用魔杖控制著洛哈特的斯內普,在臨轉身之際,瞪了哈利一眼,想說些什麼,卻最終沉默著,一臉陰沉的朝醫療室走去。
  “那麼,哈利,現在我們可以好好的談談了。”赫敏拉著哈利一起穿過人群,來到湖邊。
  “可是,我們這樣放羅恩一個人真的好嗎?”哈利看著站在面前的好友,再次開口道:“我認為羅恩現在需要我們。”
  “不,”赫敏搖搖頭,看著哈利,說道:“哈利,羅恩知道。”
  “知道?”哈利有些不解的看著赫敏,不明白她的意思。
  “是的,他知道他需要陪在金妮身邊,哪怕她被石化失去意識,什麼都不知道,”赫敏嘆了口氣,接著說道:“羅恩也知道,你需要和我們談一談,但顯然,你想要和我們談的話題讓你很難開口,是嗎,哈利?”
  “……”哈利沉默的站在那裏。
  “羅恩知道自己的性格容易衝動,所以,他想讓你和我先談一談。”赫敏轉頭看了眼平靜的湖面,小聲道:“你最近很不對勁,我都能發現。哈利,更何況是和你住在一起的羅恩。”
  “真沒想到,已經這麼明顯了。”哈利嘆了一口氣,苦笑道。
  “沒錯,”赫敏點點頭,接著說道:“我們不問,是因為……”
  “是因為你們想等我自願告訴你們的時候吧。”接著赫敏的話說道。
  “沒錯,事實上,是羅恩先發現你的不對勁,”赫敏看著哈利一臉意外的表情,不滿道:“你不會真以為他就這麼神經大條吧。”
  “不……”苦笑的搖搖頭。
  “一根筋、不思考、衝動、魯莽。”赫敏一個詞一個詞的說著,接著一頓,又道:“這些都是人們對格蘭芬多的評價。但是,很多人卻不知道的是,格蘭芬多的人只是對不重要的人才會不去在意對方的感受,而我們是朋友,哈利。朋友是放在心裏的,是會為對方著想,會想以自己的方式幫助對方,雖然有時候,方法是蠢了點,當然,這是指羅恩。”
  “不,”哈利不知道此刻的心情應該怎樣去評價,一根筋、不思考、衝動、魯莽……這些屬於格蘭芬多最具代表的性格,自己曾經完美的演繹著。“那是曾經的我,赫敏。”
  “?”赫敏挑眉,一臉疑惑。
  “赫敏,那是我。”哈利笑了,“我才是那個一根筋、不思考、衝動、魯莽的笨蛋。”
  “不,應該是蠢貨。”赫敏卻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有時候,我不得不承認,斯內普教授的評價很正確。雖然他苛刻了點,但是,哈利,我們不能否認他的確是個優秀的魔藥大師,雖然他也是個偏心偏得讓人想揍他一頓的混蛋。”
  “是的,”哈利點點頭。
  “所以,哈利,你不能把你的思想強加給我們,”赫敏一臉認真的說道:“你不能“認為”我們不能幫助你,就不“告訴”我們。”
  “抱歉,”哈利點點頭,“我的確不該把自己的思想強加給你們,或者說,我不該把我的“認為”強加給你們。”
  “那麼,就說吧。”赫敏用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接著道:“現在,請用你的行動來證明。那個你想要“隱瞞”的,告訴我吧。”
  “不,我並沒有想要隱瞞,”在赫敏一臉不信的表情下,哈利接著說道:“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怎麼說,我怕……”
  “絕交?”赫敏皺著眉頭說道:“哈利,我現在非常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會讓你有這種想法。不過,我認為,只要你不是想要轉到斯萊特林,羅恩就不會跟你絕交,而我……只要你不是把圖書館裏的書都燒了,我也不會跟你絕交的。”
  “……”看著面前赫敏一臉認真的表情,哈利突然絕得自己一直以來的遲疑是不是……有些可笑?
  “說吧,”赫敏抬手在哈利臉前揮動著,“我希望你現在就告訴我。”
  “好吧,”哈利聳聳肩,張開嘴:“……哎!”卻最終化為一聲嘆息。
  “哈利!”赫敏不滿的瞪著面前的黃金小獅子。
  “……赫敏,”哈利遲疑著,“如果……我是說,這件事情和斯萊特林的某個人有關係……”
  “是斯內普教授吧。”赫敏開口,一臉淡定。
  “嗯?”哈利表情一滯,出口道:“你怎麼知道?”
  “嘖,”赫敏不滿的瞪著面前男孩一眼,撇嘴道:“在你進醫療室的那天,斯內普教授從醫療室回來以後就變得很反常,連在給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課上,都沒有亂扣分,只在那裏發呆。”
  “沒有扣分嗎?”哈利疑惑不解,明明記得寶石變少很多。
  “對,”赫敏點點頭,“事實上,整堂課,斯內普教授都基本上在發呆,底下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大戰幾回合,他都沒發現,只是不知道哪個白癡把做失敗的魔藥丟到斯內普的桌前,因此,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同時被扣100分。”
  “……”哈利呆愣在那裏,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初。
  “不過,聽納威說,他們還挺驕傲的,因為格蘭芬多竟和斯萊特林一樣只被扣100分,”赫敏說到這,語氣加重,“只被扣……難道他們以為100分很容易掙嗎?”
  “咳,至少……這次魁地奇比賽……格蘭芬多不是贏了嗎?”哈利輕咳出聲。
  “如果不扣那100百,格蘭芬多的分會更多。”赫敏不滿的哼著,接著道:“所以,哈利,說吧,不過……我倒很好奇,你和斯內普教授能有什麼聯繫?”
  “難道是鄧布利多校長讓斯內普教授給你補課?”赫敏想了想,說道。
  “不。”哈利搖搖頭。
  “我想也是,找斯內普教授不如找麥格教授。”赫敏想了想點點頭,接著道:“那麼,是什麼?”
  “是……是……其實,我……”哈利遲疑著,最終狠下心來,開口道:“其實我因為某種原因,懷……懷……”
  “懷懷懷,懷什麼?難道你讓斯內普教授懷了你的孩子?”赫敏一臉的不耐煩,胡言亂語道:“啊,所以,這就是斯內普教授最近脾氣越來越暴躁的原因?”
  “……赫敏。”哈利糾結了,“為什麼你會這麼想,我……”
  “那要我怎麼想,放心,哈利,這裏可是魔法世界,同性婚姻並不奇怪?”赫敏一臉我理解的看著面前的好友,剛想伸手拍拍哈利的肩膀,卻不想被腳下的一塊石化絆倒,朝哈利倒去。
  “小心。”哈利趕忙迎上去,用身體扶住赫敏,“你沒事吧。”
  “謝謝。”赫敏借著哈利的力氣站了起來,手拽著哈利腰上的長袍,看了眼哈利,說道:“哈利,你變胖了。”
  “……”哈利抽了抽嘴角。
  “……”站穩後的赫敏突然眼睛猛得睜大,一臉不可思議的伸手朝哈利的肚子摸了上去,半晌,抬起頭,盯著哈利,用顫抖的聲音說道:“哈利……難道我想反了?”

  70. 我們是朋友

  “說吧,哈利,”赫敏坐在草地上,挺直了背,一臉認真的樣子,開口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其實,赫敏……這真是個意外,”哈利遲疑著,最終還是在赫敏認真的表情下開口了。
  “不,我不是問這個,我不管是不是意外,”赫敏深吸了一口氣,接著道:“這件事情和斯內普教授有關係?”
  “……”哈利點點頭。
  “真的是他嗎?”赫敏一臉認命的樣子,雙眼緊盯著哈利,問道。
  “是。”哈利繼續點點頭。
  “……”這下,輪到赫敏沉默了。
  “……赫敏?”哈利看著面前好友一片空白的表情,就連眼睛都沒有眨動,有些擔心的伸手在赫敏眼前晃動幾下。
  “哦,梅林……啊!”赫敏一巴掌把哈利的手拍掉,猛得身體前移,靠近哈利,說道:“為什麼是他!”
  “……”哈利一時無語的看著面前好友的臉扭曲成奇怪形狀,不知是該笑,還是該逃。
  “怎麼可以是他!”赫敏低下頭,低聲問著。
  “赫敏?”看著好友一直低著頭,哈利小聲開口呼喚道。
  “……哈利,難道你有受虐傾向?”赫敏猛得抬起頭,一臉糾結的接著問道:“還是我們對你的關心不夠。”
  “不,不是這樣的。”哈利搖搖頭。
  “怎麼會是他,怎麼可以是他,哈利,你沒有搞錯吧,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赫敏有些歇斯底里的吼道:“他是我們的教授,年齡上的差距有多大,你知道嗎?”
  “……”哈利沉默著,大腦卻在默默換算著自己算上的心靈年齡到底已經多在了。
  “你是不是被他騙了?”赫敏上前抓住哈利的手臂,“是不是,我們去找鄧布利多校長。”
  “不,赫敏。”哈利用帶有安撫意味的聲音輕聲對赫敏說道:“鄧布利多校長和麥格教授還有龐弗雷夫人,他們都知道。”
  “他……他們知道?”赫敏的眼睛猛得睜大,吼道:“鄧……鄧布利多校長知道了?”
  “是的,”哈利點點頭,接著說道:“而且,這真的是個意外,赫敏。”
  “什麼意外能讓他把你騙上床?”赫敏眯眯眼,問道。
  “不……不是騙。”哈利搖搖頭。
  “哈利,你是自願的?”赫敏驚呼道,接著又一臉難過的接著說道:“哈利,我很抱歉,我們竟然一直沒有發現,你的審美觀已經扭曲成這樣了,我很抱歉,真的……”
  “……赫敏,我的審美觀很正常。”哈利有種想要仰天長嘯的衝動,並開始默默考慮,先找赫敏談倒底是不是正確的。
  “那能有什麼原因,會讓你……”說到這,赫敏眼睛一亮,“哈利,你是因為缺少父愛?”
  “赫敏,”哈利打斷赫敏的話,認真的說道:“找父愛,也不會找他那樣的,能我說好嗎?”
  “好吧,你說。”赫敏深呼吸一下後,點點頭。
  “是這樣的,還記得我曾經說過,我在假期的時候,曾經遇到過一個家養小精靈嗎?”哈利開始慢慢解釋著。
  “嗯,那個讓你不要回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赫敏回憶一下後說道。
  “對,它逼得我離家出走以後,我住在了對角巷破釜酒吧裏,隨後,在第二天,斯內普教授就來到破釜酒吧準備把我送到羅恩家。”
  “就是那一天,他對你……”赫敏捂住嘴。
  “噓,不是你想的那樣,”哈利看穿了赫敏的想法,搖搖頭,接著道:“事實上,在斯內普教授找到我的時候,那只家養小精靈不知道從哪里拿來的魔藥正準備扔向我,而斯內普教授卻擋在我面前。”
  “而那個藥粉卻有問題?”赫敏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說道。
  “很有問題,”哈利聳聳肩,“然後就變成這樣了,第二天,當斯內普醒來的時候,他對我使用了[一切皆空]。”
  “梅林,他怎麼可以這樣做,”赫敏一臉憤慨,後又吃驚的說道:“可是哈利,你現在……”
  “失效了,”哈利挑眉,“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的確失效了,後來當我醒了以後,我就已經在羅恩家了。”
  “那斯內普教授現在知道嗎?”赫敏問道。
  “知道,”哈利回憶了一下,臉色變得有些不好看,接著道:“他看上去感到很意外,他……”
  “哈利!”看著面前好友暗淡的眼睛,不用猜,赫敏也知道一定不會讓人好受。
  “他原本並不知道法術失敗,”哈利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想要說出來,卻好像總算是找到了一個能好好傾訴的對象般,不自覺得,就把所有的不滿、委屈訴說了出來,也許在哈利心裏,赫敏,一直都是一個談心的好伙伴。“在我還躺在醫療室的時候,他拿來一瓶魔藥讓我喝……他……”
  說到這,哈利止住了話,心裏只覺湧起一團火無處發洩,那時的氣憤,那時難以咽下的憤怒。
  “魔藥……?”赫敏先是一臉疑惑,卻在下一秒瞬間明白了過來,緊張的看著哈利問道:“你怎麼樣?”
  “我沒喝。”哈利笑著搖搖頭,“我把那魔藥連杯子一起摔了,就在他面前。”
  “摔了。”赫敏鬆了一口氣,點點頭,“摔得好。”
  “我從來沒想過要他負責,”哈利低頭小聲說道:“事實上,我很希望這個孩子只屬於我,赫敏,他是我的家人。”
  “……”赫敏看著面前的好友,輕輕抬手拍拍對方的肩膀,說道:“哈利,為什麼一直不肯告訴我和羅恩。”
  “因為……我怕。”哈利嘆了一口氣,“這太……超乎人想像了不是嗎?”
  “……”沉默半晌,赫敏開口道:“哈利,我以為我們是朋友。”
  “?”哈利疑惑的抬頭看向一臉憤怒的赫敏。
  “你怕我們會疏遠你,還是怕我們會瞧不起你,鄙視你?”赫敏一挑眉,不滿道:“你是不是太小看我們了。”
  “……”哈利沉默的站在那裏,低垂著頭,顯然被說中了。
  “哈利,你怎麼可以有這種想法,”赫敏好氣又好笑的說道:“知道嗎,在我看來,比起你……懷孕,我們會疏遠你、瞧不起你、排斥你更加令人匪夷所思,而讓我不敢相信的是,這種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你竟然會認真?”
  “赫敏……”哈利猛得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好友,心裏止不住的驚訝,更多的則是高興。
  “我不是那種膚淺的人,哈利,”赫敏搖搖頭,接著道:“早在我知道魔法的存在,並決定來霍格沃茨上學開始,我以為你早應該知道的。”
  “抱歉。”哈利覺得心裏一直以來沉顛顛的包袱好像是多餘的存在,一切完全是自己多心了,但心思一轉,遲疑道:“可是,羅恩那……”
  “哈利,我認為與其擔心羅恩會瞧不起你,你更應該擔心的是羅恩會不會失去理智的殺了斯內普教授。”
  “……”哈利聽到這,心裏滿是暖暖的感動,可惜……
  “羅恩也許會在知道是斯內普的時候,憤怒的失去理智怒吼出來,這樣,哈利!”赫敏一臉同情的看向有些石化僵硬的黃金小獅子,“你要知道,羅恩雖然有時候會偶爾聰明一回,但大多數時候,還是一隻魯莽、衝動的獅子!”

  71. 羅恩,你強

  “我就知道你們在這裏,”就在這時,羅恩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
  “羅恩!”赫敏一臉吃驚的看著朝這走來的人,問道:“金妮怎麼樣了?”
  “幸好龐弗雷夫人那裏有備用的幾株成熟的曼德拉草,鄧布利多校長也已經通知到家裏了,爸爸媽媽已經到了,現在正在陪著金妮,大概明天就能恢復了。”羅恩伸出手握成拳頭狀,咬牙道:“等金妮醒了以後,我們就知道到底是誰幹的了,到時候……哼哼!”
  “那真是太好了,”赫敏聽到金妮沒事,臉色也變的輕鬆些。
  “你們剛剛在說什麼哪?”羅恩看了看赫敏,又看了看一邊沉默的哈利,伸手指著哈利,大聲喊道:“哈,我就說吧。”
  “什麼?”被點名指住的哈利不明所以的看向羅恩。
  “我就說你變胖了,伙計。”羅恩大步上前,走到哈利面前,手拖著下巴道:“我說這幾天總覺得哈利有點不一樣了,原來是變胖了。”
  羅恩說著就要伸手去拍哈利的肚子。
  “梅林,給我住手。”赫敏嚇得臉色蒼白,撲上去一把拽住羅恩的手往後拉。
  “怎麼了?”羅恩一臉迷惑不解的問道:“赫敏,那傢伙到底吃了什麼好東西,竟然胖了這麼多。”
  “閉嘴。”赫敏狠狠瞪了羅恩一眼,接著看向同樣被嚇到的哈利,說道:“哈利,我看你還是告訴他吧,要不然他這麼沒輕沒重的。”
  “可是……”哈利在赫敏和羅恩之間轉了一圈以後,緊皺著眉,不知要怎麼開口。
  “就什麼?”羅恩一臉好奇的站在那裏,催促道:“快說啊,你們隱瞞了我什麼事情。”
  “羅恩,”赫敏深吸了口氣,張開嘴卻是半聲都沒發出來,終是轉過頭去看向哈利道:“還是你來說吧。”
  “……赫敏,”哈利略顯哀怨的看了眼赫敏。
  “你讓我怎麼說!”赫敏狠狠瞪了黃金小獅子一眼。
  “怎麼了?”羅恩看了看赫敏,又看了看同樣一臉為難的哈利。
  “羅恩,我們是朋友對吧,”哈利吞了吞口水,深吸一口氣,說道:“你別太激動。”
  “說吧,說吧。”羅恩不耐煩的揮揮手,“能有什麼事比金妮被石化還要嚴重?”
  “我……我身體出了點問題,”哈利想了想,開口道。
  “出了點問題?”羅恩抓抓頭,猛然睜大眼睛,上前幾步抓住哈利的手臂著急道:“什麼問題,哈利,是不是石化的後遺症?”
  “……不不不,不是這個,”哈利快速搖了搖頭,從羅恩的魔爪裏逃了出來,又像後退了一步,接著說道:“事實上,是我個人的原因。”
  “到底是什麼!”羅恩有些懊惱的吼道:“痛快點。”
  “還是我來吧,”赫敏扯了哈利一下,接著說道:“羅恩,你從小都是在魔法世界裏長大的對吧。”
  “當然。”羅恩點點頭。
  “那麼,對於男巫懷孕也應該沒什麼大驚小怪的吧。”赫敏繼續說道。
  “當然,”羅恩條件反射的點頭,接著猛然瞪大眼睛,看了看赫敏,又看了看哈利,張大嘴巴,“你說什麼?”
  “羅恩,你很在意?”哈利皺著眉頭,問道。
  “不不不,”羅恩飛快的搖了搖頭,接著看向羅恩,說道:“哈利,你把誰的肚子弄大了?”
  “……”哈利覺得自己或許應該感到高興,因為在好友的心裏,自己不是下面那一個,應該感到驕傲嗎?
  “羅恩,你剛剛說誰變胖了,”赫敏挑眉。
  “當然……哈……哈利!”羅恩差一點跳起來,伸手指著哈利,一個勁得亂蹦躂。
  “冷靜點,羅恩。”赫敏不爽的翻了個白眼。
  “冷靜,該死的,你讓我冷靜。”羅恩顯得很氣憤,在原地轉了一圈,緊了緊手,狠狠的在空中揮了揮,“該死的,有人在我不知道的時候,睡……騙……了哈利,該死的,現在……哈利,是誰,告訴我,是誰幹的。”
  “對方不止騙了哈利,還想要讓哈利打掉孩子。”赫敏在旁邊火上澆油。
  “赫敏!”哈利已經不知道要怎麼結束這場談話,或許應該等孩子生下來以後在告訴他們,梅林,難道他們不知道,不管懷孕的是孕婦還是孕夫,都不能受刺激的嗎?
  “什麼!”羅恩幾乎都跳了起來,整個背景有種讓人看到火山噴發的錯覺,“哈利,是誰,告訴我。那個混蛋是誰!”
  “是斯內普教授。”赫敏輕聲說道,視線向羅恩身後看去。
  “好,是那個混蛋,給我等著,他在哪里,我這就……”羅恩一副磨拳擦掌的樣子。
  “在你身後,要過來了。”赫敏繼續小聲說道。
  “是……是誰……?”而反應過來的可憐的羅思小獅子眼巴巴的瞅著赫敏,再次問道。
  “後面。”赫敏嘆了口氣。
  “……”轉身後,看著朝這邊走來的西弗勒斯•斯內冰,斯萊特林的院長,油膩膩的老蝙蝠,瞬間石化的羅恩。
  “……”比赫敏還要早一步發現對方朝這邊走來的哈利•波特,偉大的黃金男孩,身體與靈魂的年齡不成正比的格蘭芬多獅子同樣石化中,並萬分希望現在能穿越時空,隨便到什麼地方都比這裏強。
  “波特,”斯內普冷冷的走了過來,就像一切沒有改變般,態度依然欠揍的要命,“鄧布利多校長讓我帶你去醫療室。”
  “……”哈利沉默的看著面前的男人,並用懷疑的視線打量著他。必竟曾經發生的事情歷歷在目,所以哈利難免有種一著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準備。
  “鄧布利多在那裏正等著,跟上。”知道哈利的懷疑,但斯內普也只是冷冷的瞪了黃金獅子一眼,好像他們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好像哈利只不過是去做項普通的檢查,和他斯內普本人沒有任何關係。
  “是的,斯內普教授。”哈利點點頭,看了身邊一臉擔心表情的赫敏和還處於震驚中的羅恩,朝著已經大步離開的那人身後追去。
  “……哎,怎麼會變成這樣。”赫敏看著遠去的兩人的背影,嘆了一口氣。
  “赫敏,”這時,一邊的羅恩突然開口,“我剛剛好像做白日夢了,我竟然會夢見哈利對我說他懷孕了,而且還是斯內普的。哈……”
  “白癡,他們剛走。”赫敏頭疼的瞪著面前再次張大嘴巴的羅恩。
  “那……那不是夢?”羅恩結結巴巴的問道。
  “不是。”赫敏一臉鄭重。
  “那……剛剛……”羅恩低頭沉思起來。
  “羅恩?”赫敏看著一臉嚴肅表情的羅恩,疑惑的開口道:“你還好嗎?”
  “赫敏,哈利……他是準備打入敵人內部嗎?”羅恩抬頭看著赫敏,認真的問道。”
  “……”赫敏只覺得自己額頭上的青筋跳得很歡,突然有點理解斯內普在魔藥課上一副想掐死某些人的感受,伸手狠狠的沖羅恩的頭招呼上去,“你這個白癡,也給我打入內部試試看。”

  72. 蛇怪死了

  “哦,哈利、斯內普。”待走進醫療室,就看到鄧布利多校長正和龐弗雷夫人說著什麼,“你們來了。”
  “那麼,哈利到這邊,”龐弗雷夫人拿著魔杖沖哈利招手,“最近感覺怎麼樣?”
  “嗯,還不錯。”哈利簡單的答道。
  “那就好,”一邊說,龐弗雷夫人一邊拿著魔杖朝哈利身上甩著魔咒,一瞬間數道五顏六色的魔咒在哈利身上不停閃著光,“很好,一切正常。”
  “太好了,是不是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校長笑著看向魔藥教授。
  “……”斯內普沉默的站在那裏,沒有說話。
  “鄧布利多校長!”就在這時,麥格教授突然從外走了進來,一臉焦急。
  “哦,米勒娃,出了什麼事?”鄧布利多校長上前問道。
  “是的,是出了點事,”麥格教授焦急的點點頭。
  “那麼,”鄧布利多校長轉頭看向哈利和龐弗雷夫人,說道:“我們先離開,這裏……”
  “這裏就……”龐弗雷夫人剛開口。
  “很抱歉,我想最好哈利也能到場。”麥格教授一臉為難的插嘴道。
  “哦?”鄧布利多校長的視線停在麥格教授身上,後點點頭,看向哈利問道:“那麼,哈利?”
  “……”哈利轉頭看向沉默的龐弗雷夫人。
  “好吧,好吧。”龐弗雷夫人看上去有點不高興,但還是勉為其難的點點頭,“哈利,你一定要小心。”
  “是的,夫人。”哈處點點頭。
  “那麼,”鄧布利多校長打開醫療的大門,待哈利最後一個走出去以後,朝屋內的龐弗雷夫人點點頭,接著關上醫療室的門,一臉嚴肅表情的看向麥格教授問道:“米勒娃,發生了什麼事?”
  “在走廊上,”麥格教授像是想起了什麼,臉色不太好,“有一條大蛇。”
  “什麼?”斯內普教授眯了眯眼睛,“大蛇?”
  “不,我想那個就是讓人石化的罪魁禍首,”麥格教授一臉緊張的解釋道:“我在圖書館裏查閱了一些資料,我想,那條蛇就是傳說中的蛇怪。”
  “蛇怪……”鄧布利多校長一臉深思,接著說道:“我們現在就過去。”
  “梅林,”待走到發現蛇怪的走廊上,斯內普近乎癡迷的看著那條靜靜呆在走廊上像是睡著般的巨大蛇怪,“這個就是……”
  “根本書上所說,蛇怪的攻擊方式是用它的眼睛凝視被攻擊的目標,如果誰直視了它的眼睛,就會死掉。”
  “那麼,哈利他們之所以被石化……”鄧布利多校長思索一陣後,接著轉頭看向一邊沉默的哈利•波特,指著他戴的眼睛,說道:“就是這個原因了。”
  “我想是的,”麥格教授嚴謹的點點頭。
  “哈利,我必需再次祝賀你,”鄧布利多校長點點頭,“你沒有事真是太好了。”
  “謝謝您,鄧布利多校長。”哈利微微一笑,看著面前老校長對自己流露出現的感情,感覺心裏暖暖的,比起某個見到蛇怪就不知道自己是誰的混帳,要好的多的多。
  “我說,這玩意已經死了,你還亂碰人家的屍體幹什麼?”這時,不知何時已經在這裏的蛇少爺不爽的甩著尾巴從赫敏懷裏跳到站在蛇怪旁邊的斯內普身邊,接著嚷道:“哈,真沒看出來,原來你是個戀屍癖。”
  “……”斯內普完全無視了蛇少爺的話,只是不停在蛇怪屍體四周轉悠。
  “死了?”哈利皺起眉頭,這裏的一切都超出了自己的想像,歷史完全被打亂了,雖然不用大著肚子去和蛇怪大幹一場,很值得慶倖。
  “是的,就這樣死了。”蛇少爺朝哈利走去,在路過鄧布利多校長的時候,挑挑眉毛,“我說老頭,做為發現蛇怪的第一發現者,有沒有什麼獎勵?”
  “是格蘭傑和韋斯萊先生發現,並通知我的。”麥格教授適時的在這時解釋道。
  “哦,格蘭芬多為此需要加10分。”鄧布利多校長欣然加分。
  “喂喂,明明是本少爺先發現,通知那兩個的,”蛇少爺不滿的吼著,踮著貓步走到鄧布利多校長腳邊,抬起右前肢朝鄧布利多校長的腿拍拍,“有沒啥實質的獎勵?”
  “是的,”赫敏在這時點點頭,“是蛇少爺先發現後,跑來找我和羅恩的。”
  “瞧,我說的沒錯。”蛇少爺一臉的驕傲狀。
  “蛇少爺!”哈利不滿的瞪向某蛇少爺,想要過去抱住它。
  “我這是在維護自己的合法權力,”狡猾的蛇少爺順著鄧布利多校長的腿又劃到了另一邊。
  “哦,沒事的,哈利。”鄧布利多校長笑眯眯的擺擺手,低頭看著纏著自己腳的蛇少爺,開口道:“如果你能告訴我一些發現,金槍魚,一個月的量。”
  “……”蛇少爺默默轉頭看了哈利一眼,再次轉回來抬頭看視鄧布利多,慢悠悠的開口道:“三個月。”
  “好。”鄧布利多校長一臉高興的點點頭,“那麼……”
  “蛇怪死了,”蛇少爺平靜的說道。
  “是的,我們都知道。”鄧布利多校長點點頭,“我想知道你有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做為第一個……目擊者。”
  “……蛇怪頭上帶著個冠冕,”沉默半晌,蛇少爺慢吞吞的說道。
  “冠冕?”鄧布利多校長一手撫摸著自己的鬍子,一邊思索著,這時斯內普也已經從蛇怪身邊走了過來,鄧布利多問道:“西弗勒斯,有什麼發現嗎?”
  “死了,”斯內普抬起雙眸,深深的看向鄧布利多校長,低著嗓音說道:“沒有任何掙扎的痕跡,生命像是被抽乾一樣。”

  73. 真好,你還在

  蛇怪已經死了,而冠冕的事情鄧布利多校長沒有表示,所以,蛇怪自然由斯內普教授去處理,那是絕佳的魔法材料。
  這件事情表面上看已經平靜,蛇怪已經死掉,也就不用擔心會有人繼續被石化,但是……至於表面平靜下的洶湧卻沒有人在提起。
  “冠冕是什麼?”在操場上,哈利、羅恩和赫敏三人還有在赫敏懷裏縮著的蛇少爺一起在草地上散著步。
  “就是一個冠冕。”蛇少爺甩著尾巴答道。
  “可是為什麼一條蛇會帶著一個冠冕,”羅恩滿臉不解。
  “而重要的是,為什麼當我們去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冠冕。”赫敏一臉嚴肅的思索片刻,接著道:“會不會有人在蛇少爺通知我們的時候,趁機把冠冕拿走了?”
  “可那裏不是經常有人去的啊?”羅恩摸著後腦勺。
  “哈利?”赫敏看著一直沉默著的人,“你有什麼發現嗎?”
  “……沒有。”哈利搖搖頭,順便瞥了眼在赫敏懷裏打著哈欠的蛇少爺。
  “難道那蛇怪有同謀?”赫敏猜測著。
  “赫敏,你的意思是說,”羅恩瞪大眼睛,“有一隻蛇怪變成了人?”
  “……白癡。”赫敏沖羅恩翻了個白眼,大步朝前走去。
  “……什麼意思?”摸著後腦勺不明所以的羅恩一臉不解的朝前走去,不時轉頭看向後面沉默的人,說道:“哈利,快點。”
  “嗯。”哈利點點頭,一邊慢慢朝前走,一邊思索著。
  冠冕果然已經不在了,那麼,它是怎麼不見的?又怎麼會在蛇怪頭上,現在又在哪里?
  是誰把它拿走的?還是說,冠冕已經有了自己的意識?
  “羅恩,你不是有話要跟哈利說嗎?”就在哈利思索著問題的時候,赫敏卻突然轉身開口道,“快點。”
  “啊……”羅恩先是一臉莫名奇妙,接著轉頭看向催促他的赫敏,接著視線轉向哈利的肚子看了看,滿臉的糾結,“哈利,你……你……你真的變胖了。”
  “……”知道羅恩想要說什麼的哈利站在那裏,一時也有些局促,讓自己的好友知道自己懷孕……而最重要的是,自己是個男人。
  該死的梅林!
  “說重點。”赫敏不耐煩的拍了羅恩後背一巴掌。
  “好吧,我……”羅恩用手胡亂的抓抓頭髮,剛準備開口。
  “打擾一下,”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女聲突然響起,打斷了羅恩即將開口的機會。
  “……”眾人轉頭,就看到不知什麼時候,有一個女生手中抱著什麼站在不遠處,在注意到所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她身上後,她慢慢低下頭,“我……那個……那個。”
  “你有什麼事情?”赫敏翻了個白眼,開口問道。
  “嗯……打擾了……我……”女孩吞吞吐吐卻吐字不清,一臉焦急的轉頭看向哈利,一臉的欲言又止。
  這若換做平時,或許羅恩會拍後哈利的背,一副我明白的向他眨眼睛,而赫敏則沖哈利挑挑眉,然後識趣的一起先離開。
  但是現在,無論是羅恩還是赫敏都一臉詫異的看了看哈利,在哈利條件反射的搖頭的瞬間,又一臉迷茫的看向那個仍舊吞吞吐吐的女孩。
  “你有什麼事?”赫敏受不了的再次開口。
  “我……我想和……哈……哈利……”女孩低下了頭。
  “……”赫敏皺起了眉頭。
  “我有重。重……要的事……情……要說。”女孩一臉焦急的再次開口道。
  “赫敏、羅恩,你們先走吧,”哈利看著一臉焦急的女孩,心裏有了某種猜測,看向赫敏他們接著說道:“我一會趕到。”
  “那麼,你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待赫敏、羅恩他們離開以後,哈利和女孩一起站在走廊邊。
  “這個……給你,”女孩把一直抱在懷裏的一個大盒子遞給了哈利。
  “不,我不能要。”哈利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可是,這個……對你很重要。”女孩小聲答道。
  “對我很重要?”哈利挑眉看著女孩。
  “對。”女孩一臉堅定的點點頭。
  “這個誰讓你給我的?”哈利並沒有接過去,而是接著問道。
  “是我……我給你的。”說到這,女孩再次紅著臉低下了頭。
  “給我的?”哈利接了過去,感覺很輕,就像是沒有重量似的。
  “嗯。”女孩害羞似的低下頭。
  “這裏面是什麼?”哈利可不認為是什麼情書?
  應該沒有這麼大的吧。
  “是很重要的東西,”女孩小聲答道。
  “很重要……”哈利並沒有急著拆開,只是拿著大盒子輕微的晃動著。
  “你可以打開看看,”女孩看上去很期待。
  “可以嗎?”哈利看了看女孩,問道。
  “當然,”女孩說到這,微微笑著。
  “你們說那女的找哈利有什麼事情?”在走廊上,羅恩邊走,邊開口問道。
  “我沒有見過她。”赫敏思索片刻,說道。
  “我也沒有。”羅恩答道,“說不定是一年級的新生。”
  “嗨,你們說,她會給哈利什麼?”羅恩顯然對這個更感興趣,“會不會是情書?”
  “你見過要用那麼大的盒子裝的情書嗎?”赫敏不屑的瞅了羅恩一眼。
  “那個女的很怪。”一直沉默的趴在赫敏懷裏的蛇少爺突然在這時從赫敏懷裏跳了出來,猛得轉身朝回跑去。
  “喂,等等。”反應迅速赫敏也快步跟了上去。
  “哪里怪了。”羅恩一臉不解,但也追了上去。
  “那……好吧,”哈利聳聳肩,把盒子上的裝飾拆掉,接著剛準備解綁著盒子的繩子,手中的盒子竟然自己跳動了幾下,那盒子也已經掉到了地上,“啊,它……它會動?”
  “喂……喂……”哈利這時才注意到,身邊的女孩早就已經沒有蹤影,緊張的眯眯眼睛,一邊查看了四周,一邊飛快的把自己的魔杖拿在手中。
  “該死的,”可卻在這時,哈利發現自己身上的魔法卻該死的不能用,消失的真是該死的時候。
  “隆……隆……”一陣聲響吸引了哈利的注意力,雖然不能用魔杖,但依然將魔杖對著那不斷晃動,且越來越激動的盒子。
  “哄……”被用繩子綁著的盒子突然打開了,繩子也因為衝擊力而斷裂,可是……卻什麼都沒有,只是一團黑霧,就像黑洞……
  哈利剛想上前去查看,卻在下一秒停住了腳步,他感覺自己的心整個瞬間涼了下來。
  盒子裏的一團黑霧像是水中的魚般,不停在盒子裏轉著圈,轉著轉著,慢慢從盒子裏浮了出來,一個……令哈利熟悉的東西慢慢出現在面前。
  結痂的手掌,破爛的斗篷,全身腐爛散發著黑暗的氣息,陣陣寒氣自心裏發出,淡淡的絕望越來越濃重。
  哈利感覺自己的四肢越來越重,想要喊出來卻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
  哈利想要後退,想要跑,但是……雙腿卻像是被放上了沉重的枷鎖,動彈不得。
  看著那黑色猶惡夢般的黑影朝自己逼進,哈利就好像再次掉入了時間的漩渦。
  “不,放了他……求求你……”母親死去時的慘叫聲……哀求聲……在耳邊響起,讓哈利的心瞬間一緊。
  一瞬間,哈利像是沒有了恐懼感,整個思緒都空檔了,靜靜的看著攝魂怪慢慢逼進,看著它靠近自己,耳邊卻異常安靜,安靜的連自己的心跳聲都能夠聽到,哈利閉上了雙眼,像是在等待死亡。
  為什麼……死的不是我?
  為什麼……所有愛我的人都要離開?
  也請……帶我走吧。
  有了一種解脫的感覺……好像再次回歸沉睡……無邊的沉睡。
  “看著我!”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哈利的眼皮動了動。
  你是否在?
  那個世界?
  我現在就要去了……
  去找你。
  這一次,要讓你……看……著……我……
  “[呼神護衛]”就在這時,一聲念咒,一道咒語,一隻牝鹿沖進了攝魂怪和哈利之間,逼進了攝魂怪的靠近。
  “波特,看著我,波特!”
  是誰……是誰的聲音……
  吵死了!
  “波特……該死的,波特!”
  是你嗎?
  “哈利•波特!”
  睜開眼睛,感覺……溫暖……原來陽光又來了,熟悉的面孔,只是……一臉的慌張,真好,不是那種蒼白的死寂。
  哈利想要伸手去磁觸,可是沒有力氣,但是……“真好,你還在。”
  “呵呵……哈哈 ……”看著面前面前的男人,哈利笑了,哈利像是要把身體裏所有剛剛恢復的力量都用上似的,痛快的,毫不掩飾的大笑出聲。
  “該死的,波特。”抱著哈利•波特的男人看上去很惱怒。
  “這……是夢嗎?”哈利笑著笑著,眼角卻流出了淚,看著與自己如此靠近的男人,看著他臉上生動的表情,感受著自他身傳來的溫度,想到了曾經的過去,也是面前這個男人,處處看自己不順眼,處處找自己麻煩,處處諷刺自己,就連孩子……都要從自己身邊奪走,從來沒有……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擔心我哪,真的擔心我哪,毫不掩飾的擔心,“真是個……美夢哪。”
  如果……如果這是夢……請……不要醒來,不想醒了。
  “波特……波特!”斯內普就這樣瞪著呆在自己懷裏笑著笑著就昏過去的人,乾瞪著眼。
  滿腔的怒火卻無處發洩。
  恐怕只有梅林才能夠理解他,在看到哈利被攝魂導所逼迫的時候,他的心情……是如何的焦急。

  74. 也許是機會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醫療室裏,龐弗雷夫人幾近癲狂的怒吼聲,震得霍格沃茨都好似顫動起來,“他才剛出院。梅林,只不過半天。”
  “哈利現在怎麼樣?”還是鄧布利多校長頂著壓力,沖正在怒火中的龐弗雷夫人問道。
  “怎麼樣?”龐弗雷夫人轉頭瞪著鄧布利多校,因為憤怒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猙獰,“你以為哪,受到了驚嚇、魔力混亂、昏迷不醒!”
  “他……嗯,和孩子……還好嗎?”鄧布利多一邊陪笑的點點頭,一邊小心以不被發現的速度後退。
  “他到底遇到了什麼,”龐弗雷夫人深吸了一口氣,才忍住沒有再次咆哮出聲,“動了胎氣,孩子差一點不保,如果不是來得及時的話。”
  “那現在?”麥格教授急切的上前問道。
  “現在?”龐弗雷夫人緊盯著鄧布利多,低聲開口道:“阿不思•鄧布利多,如果你不能夠保證這個孩子的安全,那麼我將不允許他出院,我要他就呆在醫療室裏,如果別人不能依靠,那就由我親自看著。”
  “哦,好的,好的。”鄧布利多校長無奈得嘆了口氣,苦笑著點了點頭,轉頭看向一直沉默站在房間角落卻能夠正對著看到躺在床上,緊皺眉頭,略顯痛苦的哈利,開口問:“西弗勒斯,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攝魂怪!”斯內普冰冷的答道。
  “攝魂怪!!!”在鄧布利多校長開口前,龐弗雷夫人再次打斷,她手中緊握的魔杖被緊緊握在手裏,有種快要被握斷的錯覺,“梅林,霍格沃茨裏竟然會有攝魂怪,鄧布利多,這就是你說的最安全的地方?”
  “……”同一時間,鄧布利多校長卻也是深鎖眉頭,顯然這個結果也超出了他的想像,“攝魂怪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問誰?”龐弗雷夫人狠狠的瞪著鄧布利多,冷哼道:“在這裏,最大的權威者不就是你嘛,鄧布利多校長。”
  “哦,波比!”鄧布利多校長無力的看了龐弗雷夫人一眼。
  “哼,”龐弗雷夫人還像以前一樣,完全不給這位校長大人絲毫面子,一臉的不耐煩道:“如果你們有什麼要問的,最好出去,這裏必須要保持安靜。”
  “好吧,好吧,”鄧布利多校長慢慢朝門外走去,看著緊張伸頭看向哈利所在方向的赫敏和羅恩,輕聲道:“孩子們,我知道你們現在很擔心哈利,瞧,現在他很安全,我希望你們能告訴我一些你們知道的事情。”
  “好的,鄧布利多校長。”赫敏飛快的點點頭,拉著羅恩緊跟上去,後面麥格教授和斯內普教授也一同離開了房間。
  “那麼,格蘭傑小姐、韋斯萊先生,你們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嗎?”在病房外,鄧布利多眨眨眼,看向面前兩個一臉慌張的孩子。
  “是的,鄧布利多校長,”赫敏快速點點頭,接著解釋道:“我和哈利還有羅恩一起在校外的操場上散步,我們對那只蛇怪很……好奇,”
  旁邊的羅恩飛快的點點頭。
  “……”鄧布利多校長沒有說話,但點點頭,示意繼續。
  而身邊的麥格教授卻是滿臉的不贊同,斯內普卻依舊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裏,平靜的異常。
  “然後在我們準備談……”赫敏說到這,停頓了一下,視線掃過羅恩。
  “在我們準備回城堡的時候,”羅恩大聲插話接了上去,顯得過於刻意,在麥格教授和斯內普教授不信任的視線下,唯獨鄧布利多校長笑呵呵的點點頭,羅恩癟癟嘴,接著道:“就在那個時候,一個女生突然出現,她要求和哈利單獨談一談,她說有很重要的事情,然後哈利同意了。”
  “後來哪?”鄧布利多校長問道。
  “後面是蛇少爺說那個女的不太對勁,它就往回跑,我和羅恩就在後面追,”赫敏接了上去,看了斯內普一眼,接著說道:“等我們到的時候,就看到哈利正被那個攝魂怪包圍住,而斯內普教授救了他。”
  “嗯……”鄧布利多校長皺眉思索片刻後,接著說道:“那……那個女生哪?”
  “沒看見。”羅恩想了想,“在我們跑回去的時候,除了哈利,沒有別人。”
  “那個女孩你們以前見過嗎?”麥格教授在這時問道。
  “沒有,”赫敏搖搖頭,“我們以為是新生。”
  “那蛇少爺哪?”鄧布利多接著問道:“蛇少爺在哪?”
  “它跑得太快了,”赫敏一臉遺憾的說道:“我們到的時候,也沒有見過它。”
  “……”鄧布利多校長一臉恍然。
  “你們……”就在這時,龐弗雷夫人卻從屋內走了出來,一臉焦急的說道:“你們快點進來看看。”
  “發生什麼事了?”麥格教授焦急的問道。
  “進來再說。”龐弗雷夫先走了進去。
  “哈利!”赫敏和羅恩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也沖了進去。
  “……”斯內普遲疑的站在門外,眼中閃現著掙扎。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一臉嚴肅的看著他,輕聲說道:“進去吧,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哈利他需要我們。”
  “……”在鄧布利多說完的瞬間,斯內普的身體一瞬間的僵硬,緊接著終是面無表情的走了進去。
  “哈利,哈利!”羅恩略顯激動的聲音從房內傳來。
  “哈利,你還好嗎?”赫敏有些哽咽的聲音緊接著傳來。
  “你……你們……”熟悉的聲音,只是和那個曾經與自己面對面的對質的聲音比起來,略顯虛弱。“你們是誰?”
  “……”剛準備走進去的斯內普在半開的門口聽到那聲問句後,心裏像是有什麼在向下墜落。

  75. 哈利,你本色了。

  “哈利,你不認識我們了嗎?”赫敏沖了上去,眼睛有些濕潤,聲音微微顫抖著。
  “喂,伙計,這可不好玩,”羅恩站在赫敏旁邊,看著哈利,笑了笑,道:“你是開玩笑的吧。”
  “羅恩!”赫敏看著哈利一臉迷茫的表情,朝羅恩怒吼出聲。
  “嗯……”羅恩一臉無辜的用手抓抓後腦勺,“我……我只是開個玩笑。”
  “這種時候誰還會開這種玩笑,”赫敏轉頭瞪了羅恩一眼,“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混蛋嗎?”
  “夠了,現在他最需要的是休息,你們最好給我保持安靜,”龐弗雷夫人拿著魔杖朝哈利身上不停甩去魔咒。
  “哈利,”赫敏看到龐弗雷夫人的魔杖以後,眼睛一亮,指著閑著光亮的魔杖問道:“哈利,你不好奇那個嗎?”
  “那是魔杖,”哈利平靜的答道。
  “哈,我就知道你是在對我們開玩笑,是吧,伙計。”羅恩大笑著看向赫敏,“如果哈利真的失憶的話,為什麼還記得魔杖。”
  “我也有魔杖,”哈利一邊說,一邊從腰間的口袋裏拿出了魔杖,“我的在這裏,”說完一揮,他身上原本被龐弗雷夫人換的病床服就變成了另一身休閒的巫師袍。
  “梅林!”赫敏捂住嘴,一臉的不敢置信道:“那你見過有誰失憶後,魔法突然變得更好嗎?”
  “嗯……沒有。”羅恩也是一臉的詫異。
  “嗯?”而此時仍舊躺在床上的哈利卻是深鎖眉頭。
  “你不舒服嗎,親愛的?”龐弗雷夫人親切的問道。
  “不,我很好,只是……不對勁,”哈利把自己的雙手伸到面前,“有點……不太對勁。”
  “哈利,你感覺哪里不對勁?”這時,鄧布利多校長走上前來,看著哈利,問道。
  “你是誰?”哈利看著來人,感覺……很熟悉,沒有危險,事實上,屋子裏所有的人都給他一種很熟悉,不危險,他們不會傷害自己的感覺。
  但同時,哈利也為這種來自內心的熟悉感而恐慌,面對陌生的人卻感到熟悉,而且還認為他們不會傷害自己……天方夜譚嗎?
  太危險了,這裏!
  “哦,我是鄧布利多,霍格沃茨的校長,”鄧布利多校長看著哈利,笑眯眯的解釋道:“當然,你現在就在霍格沃茨的醫療室裏。”
  “……”默默聽著的哈利,右手始終沒有離開魔杖,視線把屋子裏所有人的掃視一遍後,停在了跟在鄧布利多校長後的那個人。
  “哦,他是西弗勒斯•斯內普,魔藥教授,”鄧布利多校長簡單做著介紹,“那是龐弗雷夫人,醫療室裏的護士,還有麥格教授,赫敏•格蘭傑,羅恩•韋斯萊,他們是你的朋友。”
  “……”雖然鄧布利多校長依次做著介紹,但哈利的視線卻像是不受控制的,跟隨著心的感覺,一直都停留在那個靠自己最近的男人身上。
  哈利總有一種感覺,那個男人和自己有著很深的關係。
  看到那個男人,哈利的心裏會有些不一樣,雖然此刻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種感覺到底是什麼。
  有種明明想要接近卻又想要逃避的,矛盾複雜的思緒,不停在心裏拉扯,讓人煩躁。
  哈利不喜歡這種感覺,想要理清楚,但又好似有什麼,在阻止自己去做些什麼,最終轉頭看向面前自私是霍格沃茨校長的老人,開口道:“我為什麼會在這裏?”
  “你是這裏的學生,哈利。”鄧布利多的視線與那綠色的雙眸對視,“哈利,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這裏……霍格沃茨?”
  “不知道,”哈利誠實的答道,的確是不知道,感覺有些東西知道,又好像有些東西,像是隔了一層紗似的,總是抓不到。
  “那麼,哈利,你剛才說不對勁……能告訴我,你感覺什麼不對勁嗎?”鄧布利多校長沒有在意哈利有些冷淡的態度,接著問道:“也許,我們能夠幫你。”
  “我怎麼會……這麼小?”哈利伸出手,在鄧布利多校長面前晃了晃。
  “哦,哈利,因為你現在還沒長大,”鄧布利多校長一邊說,一邊把自己的手放到哈利的小手前,比了比,“等你長大了,就不同了。”
  “不對勁,”哈利眯眯眼,“我總是覺得,其實……”
  說到一半,哈利就突然住了嘴。
  不知道為什麼不在說話,或許,是因為腦子裏突然多了某些想法,又或者是失憶前自己的某種習慣,又或者說……是人的本能。
  哈利沒有把後面的話說出來。
  [我總是覺得,其實我早就已經成年了。]這樣的話,說出來的話,會有麻煩吧,會讓人懷疑的。
  “其實什麼?”鄧布利多校長詫異的挑眉,問道。
  “不,沒什麼。”哈利搖搖頭的同時,視線下移,看著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皺眉道:“我是個……胖子?”
  在哈利說完這句話以後,其他人的反應很……囧。
  赫敏一臉無耐,而羅恩要不是手捂得緊,估計會笑場。
  鄧布利多校長則是哭笑不得,龐弗雷夫人是滿臉的無耐,至於另一個人……依然是蒼白的表情,緊抿的唇,但緊握的手卻顯示著主人不善的心情。
  “嗯……有什麼不對嗎?”看著周圍人的表情,哈利滿臉不解,同時伸左手去拍拍自己的肚子。
  “哦,不,哈利。”鄧布利多下一秒抓住了哈利的手,阻止了他,幾乎在一瞬間,鄧布利多校長脖子下面,也多出了一支魔杖,而魔杖的主人,就是對面的男孩。
  “哈利,”赫敏失聲尖叫道:“你在幹…幹什麼?”
  “波特,”在這時,斯內普終於開口,黑著臉怒瞪著哈利,“偉大的“救世主”現在開始學著玩失憶了,還是覺得,吸引所有人的視線,感覺自己很偉大?”
  “救世主,我是誰的救世主?”哈利看著那個一臉不善表情的男人,挑釁道:“你的嗎?”
  “哈利,我想,我必需要先告訴你一件事情,這很重要,”這時,完全沒有身為“人質”自覺的鄧布利多校長在哈利疑惑的視線下,說道:“你不是胖……子……因為你懷孕了,我希望你不要再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
  “……我認為,”哈利的表情沒有改變,哪怕一絲,就好像被告知懷孕的男人不是他般,魔杖仍舊沒有放下,而左手卻反轉抓住了鄧布利多校長的手腕,嘴角上揚,看著鄧布利多的眼睛,輕聲說道:“也許,我需要解釋。”

  76. 女王化的哈利

  “就算像你們所說,我的確失憶了,”哈利仍舊沒有移開魔杖,“但我的性別是男的這一點,我很確信,我沒有忘記,或者說,我應該感到高興,我還沒有忘記自己的性別?”
  “哦,哈利。”鄧布利多校長動了動被哈利拽住的手臂,哈利也順著鬆開了手,身體後退,魔杖卻一直舉在胸前,“是的,因為某些原因,你現在的確……懷孕了。”
  “夠了!”身為一個男人,雖然現在的哈利還只是一個男孩,但數次被人提及懷孕這個事情,心裏總會有點彆扭。哈利環視一圈屋裏的人後,說道:“我怎麼會在這裏?”
  “這裏是你的學校,哈利,難道你連霍格沃茨都忘記了嗎?”鄧布利多校長看著哈利,輕聲問道:“那麼,親愛的,你還記得什麼?”
  “我知道自己是一個巫師,我的名字叫哈利•波特,”哈利動了動右手中的魔杖,“但我為什麼會在這裏,又怎麼會……懷孕……孩子是誰的,我是說另一個,別告訴我是自產自銷!”
  所有在場的人聽到這句話後,一致的嘴角抽搐起來。
  而在這時,哈利卻猛然想到另一件事情,再次用魔杖對準了鄧布利多,“孩子的另一個父親是誰。”
  “當然,就是……”鄧布利多校長一邊說,一邊轉頭,同時用手指著站在他身後的某人,“西弗勒斯,你來跟哈利解釋一下,畢竟,那個時候,只有你們兩個人。”
  “……”斯內普此時此刻真的有種想要掐死面對這個瘋老頭的衝動。
  該死的混蛋,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就推給我。
  該死的混蛋,什麼叫做[那個時候,只有你們兩個人?]如果不是你的命令,我會去嗎?
  該死的老混蛋,明明是你自己好奇,卻……該死的波特!
  “兩個人?”哈利聽到鄧布利多的話,視線再次移到那個另自己感覺別樣的男人。
  是這個男人嗎,肚子裏寶寶的另一個父親?
  這就是為什麼對著這個男人,自己總感覺有些不同的原因。
  “我的想法從來沒有改變過,”斯內普抿了抿嘴唇,開口道:“如果……”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卻在這時出聲打斷了斯內普的話,深深的看著他,“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我很清楚,”斯內普蒼白的臉上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轉頭看向哈利,開口道:“如果……你想讓它消失,任何時間……”
  “哈利,別聽他的,你不能這麼做,”赫敏忍不住沖斯內普怒吼,接著一臉焦急的看向哈利,喊道:“哈利,你很在乎這個孩子,他是你的家人,你愛他。”
  “哈利,他曾經想要給你下藥, ”羅恩這時也站出來,指著斯內普指控道:“他想要殺死你的孩子。”
  “家人、孩子……”哈利低聲呢喃著的同時,左手無意識的撫向自己有些凸起的肚子,又在下一秒意識到了什麼,想要收回手的同時,在聽到羅恩的話以後,手終是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裏面有一個小生命……是我的……只屬於我的孩子……這種感覺……心裏一直空缺的部分,好像……滿了,很溫暖。
  抬頭看向那個一臉蒼白表情,卻故做堅強的男人。
  眼睛,是騙不了人的。
  而那個男人的眼睛裏,滿是絕望,那個男人的四周,充斥著另人壓抑到極致的窒息。
  “那麼,告訴我,”哈利無視這一切,只是想理清自己的思緒,直視著斯內普,態度平淡的問道:“你和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陣詭異的沉默後,斯內普咬牙切齒道:“那只是一個錯誤,你只需要知道這個就夠了。”
  “錯誤也有錯誤的原因不是嗎?”哈利沒有放棄,繼續追問道:“我和你,是因為什麼原因,才變成這樣的?”
  “……因為某個自大的白癡的離家出走,”斯內普用著滿是厭惡的眼神,看著哈利,顯然,某個自大的白癡就是某人。
  “是我?”哈利顯得有些錯愕。
  “當然,”哈利的表情好像愉悅了斯內普,他微挑著眉,上挑的嘴角,顯示著他的好心情,接著眉道:“所以,這只是一個錯誤,一個該死的錯誤。”
  一時間,整個醫療室裏顯得很安靜,赫敏和羅恩顯得很氣氛,如果不是麥格教授攔著,估計他們會上去揍他,雖然不一定揍得過。
  “如果……”斯內普看著哈利疑惑的表情,接著說道。“你不知道怎樣讓它消失乾淨。”
  “?”哈利用眼神示意他繼續。
  斯內普這時微挑著嘴角,看著哈利,繼續說道:“我有很多種辦法。”
  “西弗勒斯•斯內普,”這時,連麥格教授都無法忍受的喊了出來,同時視線在斯內普和鄧布利多之間徘徊。
  “……你很絕望。”而哈利這時像是沒有聽到斯內普的話般,平淡的開口了。
  “什麼?”斯內普詫異的挑眉。
  “你渴望這個孩子。”哈利的雙眸變得銳利,緊盯著斯內普的眼睛,“你可以欺騙自己的心,卻騙不了自己的眼睛。”
  “……”斯內普沉默了。
  “你在害怕,”哈利笑了,輕輕的上揚著嘴角,卻笑得那麼自信,“你在渴望救贖。”
  “……”斯內普依然沉默著,但呼吸地明顯比之前粗重起來。
  “你這個膽小鬼。”哈利嘲諷的看著斯內普。
  “你給我閉嘴,”斯內普被激動般的瞪視著哈利,手中的魔杖已經拿了出來,直指著哈利。
  “我為什麼要閉嘴?”哈利好似完全沒把斯內普的怒火放在眼裏,冷冷的說道:“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就不要怕被別人嘲笑。”
  “夠了,”斯內普暴怒的吼出聲,魔杖對準 哈利,“說,你是誰。”
  “怎麼,你的腦子被雜草填滿了,還是聽力也跟著你的智力一起退化到一個水平了,”哈利冷冷的看著面前拿著魔杖對著自己的男人,“還是想找些什麼樣的藉口直接讓我“閉嘴”?”
  “鄧布利多,這個人根本就不可能是哈利•I波持”斯內普狠狠的瞪著面前一臉悠閒的人。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校長看著斯內普,又轉頭看了眼哈利,“他的確是哈利,哈利•波特。”
  “這不可能,”斯內普大聲吼道,“波特那個小鬼是個沒腦子,只會闖禍,自以為是……”
  “自以為是的人是你,”哈利這時開口打斷了斯內普的話,“你真的想要下藥?”
  “我只是在某個白癡後悔前,使一切變得正確。”斯內普冷冷的怒視著面前的人,手中的魔杖沒有放下。
  “你在害怕,所以否定一切,”哈利用著像是看白癡一樣的視線看著斯內普,“你竟然會想要讓這個孩子消失?”
  “真沒想到,你竟會這麼做……真可惜……當時的我……”哈利低著頭,緊握的雙手,顯示著此刻他情緒的波動,然而在下一秒,緊握的雙手鬆了開,在哈利抬起頭的時候,一臉的波瀾不驚,只是用著憐憫的視線,望著那個叫西弗勒斯•斯內普的男人,“你在渴望救贖,而我是救世主……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救贖你哪?”
  “你這個……你這個……”斯內普是真的憤怒了,因為憤怒,額頭上的青筋佈滿額頭,因為憤怒,雙手的指尖因為握得太緊,而變得異常蒼白。
  “怎麼,因為太激動了,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哈利完全不在意的沖斯內普嘲弄一笑,“我不管以前怎樣,我希望你能夠明白,這個孩子是我的,我要他。”
  “……哼,”斯內普冰冷的臉上蒼白的嚇人,冷冷的哼道:“如果你能夠面對自己要承擔的責任。”
  “那也比一開始就想著逃避的人要強,你說不是嗎?”哈利冷冷的反擊完斯內普以後,慢慢轉身坐回床上,看著斯內普,“我不想要這個孩子的渴望絕對不低於你。”
  “但我也不能忍受看著這麼一個生命就這樣消失掉,”在斯內普詫異的視線下,哈利再次開口:“我會內疚,會不安。”
  “哼,不愧是偉大的“救世主”,”斯內普諷刺道。
  “但至少我比你要誠實,”哈利完全不在乎斯內普的諷刺,接著道:“就算我根本就不想像個女人一樣的懷孕、生產,但他已經存在了,”哈利看了眼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至少我要誠實一點,雖然我不想要,但我沒有別的選擇不是嗎?”
  “……”停頓了片刻,哈利再次開口,輕聲說道:“至少我會對這個孩子負責,所以……我不希望在出現任何……意外,或者不應該出現的東西在這裏。”
  “哈利,我就知道,你會做出正確的選擇,”鄧布利多校長在這時開口道:“我想,你會是個好爸爸的。”
  “正確?”哈利冷冷的朝鄧布利多瞥了一眼,“一個十幾歲的好爸爸”
  “……”不知何為尷尬的鄧布利多校長繼續笑眯眯的笑著。
  “那麼,誰來給我解釋一下,什麼叫做救世主?”哈利眯了眯眼睛,完全無視了斯內普的存在,視線直直的瞪著鄧布利多。
  “那又是另一個很久遠的故事了,哈利。”鄧布利多看著已經躺回床上,顯得有些疲憊的哈利,皺著眉頭問道:“哈利,也許,你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說。”哈利閉著眼睛,用手揉著額頭,一臉慵懶的開口命令道。
  “……”鄧布利多看著哈利一副上位者命令的口穩,再轉頭看了看氣得不輕的西弗勒斯,默默垂淚,總算見識到比自己更氣死人不償命的角了。
  還有,哈利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難道是第二人格?

  77. 哈利,繼續靈魂的混亂

  哈利•波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大腦裏好像有許多東西,但大多都好似隔著一層紗,阻礙著自己,遍尋不得真相。
  如果說剛開始蘇醒以後,只知道自己是一個巫師,名叫哈利•波特。
  那麼,在與鄧布利多,那位霍格沃茨的校長交談以後,哈利•波特還知道了,自己是這個魔法世界所謂的“救世主”。
  沒有排斥,因為在得知自己的雙親的確死於一個至今巫師們連名字都不敢提的黑魔王-伏地魔的時候,哈利隱隱的感到熟悉,更多的,是在心口處,突如其來的窒息感。
  突然產生了一種無力的感覺,突然感到厭倦,突然想要離開,永遠的離開。
  遠離這裏的一切,永遠的逃開。
  腦子裏不停有一個念頭,趁現在,趁現在已經忘記了一切,趁現在已經沒有了留戀,離開吧,離開就不會再有失去的痛了。
  但是……
  “呵呵,”然而這種念頭卻在得知魔法世界裏所有的巫師們,到現在仍舊信仰著自己這位“救世主”能夠帶領他們走出黑暗,還要帶入光明?
  不相信自己,卻去相信一個還未成年的嬰兒、孩子?
  是該死愚蠢還是可悲。
  黑魔王到底對這個巫師世界做了什麼,致使於巫師位竟連反抗的心都沒有了,只能卑微的依靠著這虛無的信仰與希望?
  而我,哈利•波特,憑什麼就要成為所有人的信仰與希望!
  躺在床上,一想此刻自己這種可笑、可悲的境界,發自內心的悲哀和連自己都難以理解的絕望感,被這些……緊緊的包圍,擺脫不掉。
  右手死死的抓住身下的被單,明明身體上沒有任何的傷痛,但越來越難以忍受的痛感卻又那麼清晰。
  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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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親愛的,時間到了,該吃藥了。”就在這時,病房裏的門被打開,龐弗雷夫人推著醫用小車走了進來,待看到哈利一臉痛苦的表情後,趕快走了過去,焦急的問道:“哈利,怎麼了,你哪里不舒服嗎?”
  待龐弗雷夫人說完,哈利卻已經痛的好似無法忍受的在床上不停扭動著。
  “痛……嗚……痛……”劇烈的疼痛令哈利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哪里痛?”龐弗雷夫人趕忙拿起魔杖,檢查著哈利的身體,可是,根本就沒有傷口,“哈利,你哪里痛?”
  “……”已經痛得開不了口的哈利蜷縮在床上,一手緊緊的護住胸口,一隻手卻扶著額頭。
  哪里痛?
  不是身體的痛。
  而是心口痛,而是頭痛。
  “該死的……嗚!”近似於呢喃的聲音,卻已經是哈利所能發出最大的聲音,為了不叫出聲,哈利不得不死死咬緊下嘴唇。
  “哈利,等一下,我這就去找鄧布利多校長,”龐弗雷夫人眼看自己已經無計可施,轉身準備去找鄧布利多校長。
  “咚~!”一聲巨響,龐弗雷夫人轉過身去,驚呼道:“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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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死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待得到鄧布利多的通知以後,斯內普又一次毀了一鍋魔藥後,怒氣衝衝的趕到醫療室,“我們偉大的“救世主”又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了?”
  “哦,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校長看著自家魔藥教授的到來,愉快的打著招呼,“瞧,我們可愛的哈利可能又有麻煩了。”
  不止鄧布利多校長、龐弗雷夫人,還有麥格教授一臉嚴肅表情的站在那裏。
  瞧,白天的人數,再次聚首在醫療室。
  當然,這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
  而造成這次再次聚首的主人公……
  “……”斯內普待看清屋裏的狀況以後,額頭無自覺得抽動了一下。
  只見白天還一副驕傲姿態,轉變得完全像是另一個人的哈利•波特此刻卻像是再一次失憶般,一臉迷茫的小白表情,無辜的令人以為白天幾次氣死人不償命,揶揄人數次的哈利•波特其實只是兩個長得比較像的人,更何況,當時的受害者和見證者,此刻都還在。
  “西弗,西弗。”此刻的哈利一臉迷茫的表情,蜷縮著身體在床最裏邊的牆角處,緊緊抓著被子,以一種沒有安全感的狀態,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
  嘴裏還小聲的嘟囔著什麼,眼睛裏沒有焦距的盯著前方一角。
  “這是……怎麼回事 ?”斯內普眯了眯眼睛,看著面前的景象,感覺今天一天受的刺激真是……太多了。
  或許,斯內普認為自己該收回對這個該死小鬼的評價。
  如果說在開學前,斯內普主觀上認為哈利•波特,又一個波特家的小鬼,一定和他老子沒倆樣的性格,那麼在開學以後的真正相處上,客觀上講,哈利•波特除了那該死的長相不可取以外,性格上還是和莉莉比較接受。
  也的確老實(人家技高一籌,不老實你沒發現。)、愛讀書(重生的人才知道知識的重要性。)、不是魔藥白癡(已經是第二遍了。)、不主動惹麻煩(被動的麻煩不少吧,喂。)
  那麼,現在斯內普認為,不是這小子和他老子不一樣,是比他老子更勝折磨人的法子。
  不是不惹麻煩,而是把麻煩都聚攏在一起,更加刺激人的心臟。
  “波比來找我,說哈利出了些……問題,”鄧布利多一邊解釋著,一邊看向哈利,嘆了口氣道:“當我過來的時候,哈利已經變成這樣了,我想,很遺憾,哈利再次失憶了。”
  “……”聽著鄧布利多用著遺憾又帶有委屈的語氣,其實斯內普很想吐槽。
  你遺憾是因為看不到那個波特揶揄我的好戲吧,你委屈是因為你又要再次解釋一通那該死的“過去”吧。
  “我來給哈利送藥,”龐弗雷夫人這時也開口解釋道:“當我進來的時候,哈利已經蜷縮在床上說疼,我給他檢查過,身體上沒有傷口,待我準備去找鄧布利多的時候,哈利已經掉到地上,我把他重新放回床上的時候,他好像已經昏迷了,我就去找鄧布利多校長,等我們回來的時候,哈利就變成這樣了。”
  “誰對他說話他都不理,”麥格教授這時也插嘴道:“只要我們一靠近,他就尖叫,拿枕頭丟我們。”
  “……”斯內普這時才注意到地上的確有枕頭平靜的躺在那裏,挑挑眉,開口道:“那麼,你們告訴我這些,又有什麼用?”
  “……”鄧布利多校長、麥格教授還有龐弗雷夫人三人一起沉默的盯著斯內普。
  “……”有些不好預感的斯內普眯了眯眼睛。
  “西弗……西……弗……”微弱猶如小貓叫的聲音在這時異常安靜的病房裏想起。
  “……”斯內普左眼皮跳了一下。
  “也許,西弗~勒斯。”鄧布利多用著雀躍的聲音叫著斯內普的名字,用意明顯。
  “……”斯內普感覺胃疼。
  “他一直在叫你的名字,”看著斯內普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但是,比起斯內普的難看臉色,更加心疼自家可愛小獅子的麥格好教授,迎難而上的開口道:“斯內普教授,也許……”
  “這不可能!”想都沒想,斯內普粗聲開口拒絕。
  “可是,不試試怎麼行。”麥格教授一臉不認同的說道。
  “哈利必需要把這碗藥喝下去,”龐弗雷夫人這時拿著杯子走了過來,看著斯內普,解釋道:“哈利的靈魂很不穩定,要知道他現在可是孕夫,那些攝魂怪對他的影響可是平常人幾倍,他必需現在把這杯藥喝掉。”
  “……”手上多了一瓶被龐弗雷夫人硬塞的藥杯,在麥格教授一臉“監督”的表情下,斯內普看到鄧布利多校長好似有預謀般的,已經朝哈利方向看過去。
  “哈利,”鄧布利多校長朝前走了幾步,哈利立刻條件反射得更往牆後牆,鄧布利多校長站定位置以後,緩了緩,輕聲用著帶有安撫意味的話語說道:“哈利,西弗來了,哈利……西弗來了。”
  “……”斯內普僵著一臉蒼白的表情,帶動著同樣僵硬的身身,一步步朝哈利的方向走運,步調很慢,待走到鄧布利多校長身邊的時候,停了下來。
  “西弗……西……弗?”哈利的反映變得異常的慢,過了一會以後才反映過來,慢慢抬起空洞的表情,綠色的雙眸此刻毫無半點神采,他的視線先是看著鄧布利多校長,接著轉向斯內普,就這樣,沒有移動,只是無神的雙眸緊盯著斯內普。
  “……”而同時,回視著那個顯得有些呆滯的哈利•波特的斯內普嘴裏無聲的張合著,只有梅林才能知道,他在無聲的詛咒著誰。
  “斯內普教授,快點過去,”麥格教授在後面催促著。
  “……”斯內普額頭上的青筋跳得歡,抬起左腳,上前一步。
  “……”哈利•波特沒有反映。
  “……”斯內普又朝前走了一步。
  “……”哈利依然沒有反應。
  醫療室除了呼吸聲以外,就只有斯內普慢慢的幾個腳步聲。
  “……”斯內普真的很希望哈利•波特能夠變得一臉驚恐,哪怕是大聲尖叫幾下,或者……乾脆把那床被子扔過來吧……可惜……斯內普發現,待自己越靠近哈利•波特,床上的那頭無人認養的黃金小獅子的眼睛就越來越亮。
  “……西弗……”待斯內普走到床邊,只需要一攬手,就能把哈利•波特拽到身邊,哈利•波特卻已經自動的從床裏邊跑到了床邊,眼睛緊緊的注視著斯內普,一臉的興奮表情。
  “……”斯內普不知道此刻自己該有何想法,只能僵硬的站在那裏,舉起手中的杯子,冷冷的說道:“喝掉。”
  “西……弗,”哈利看著斯內普,仔仔細細的看著,很認真,手也不自覺得抬起來,朝斯內普的臉招呼過去。
  “把這個喝掉,”斯內普看著朝自己伸來的手,狠狠的一瞪眼,把杯子微微抬高,瞪著哈利•波特。
  “西弗……”哈利癟癟嘴,眼睛裏開始聚焦眼淚。
  “……”斯內普有幸近距離欣賞到有神眼睛是怎樣快速凝聚淚水的過程,但在他還沒來得及發表看法的同時,一雙小手已經伸了出來,“……該死的!”
  哈利已經雙手雙腳齊上陣的撲上了斯內普的懷裏,死死的抱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胸膛,嘴裏不停呢喃著:“西弗,西弗……”
  “……”斯內普僵硬的站在那裏,知道他為何僵硬嗎?
  因為這是哈利自懷孕以來,他們兩人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接近。
  於是,哈利那略微鼓起的肚子,正和斯內普親密的相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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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說在見識到白天被差點氣死N次令人錯以為是蛇毒蛇版的哈利•波特時,斯內普教授或者鄧布利多校長還會懷疑哈利•波特被人調包,又或者說,一直以來,哈利•波特都有所隱瞞。
  但是此刻,無論是鄧布利多校長還是斯內普教授,都不會去懷疑哈利被人調包,或者隱瞞了真正的性格。
  或者說,尤其是此刻境況的斯內普教授,十分、萬分期望面對的哈利•波特,還是白天那個趾高氣昂的獅子。

  78. 後續

  當黑夜消失,光明再次降臨人間。
  哈利•波特感覺很熱,仿佛自己置身於烤爐之中,想要抬起手臂,卻好像被什麼壓得動彈不得。
  “……”瞬間的停頓過後,是猛然睜開的雙眸,緊接著想要站起身子,遠離被束縛的困境,卻發現……這是怎麼回事?
  哈利•波特眨眨眼睛,思緒開始運轉,回憶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疼,大腦和心口劇烈的頭疼……然後哪?
  “波特,如果你現在清醒了,就請移開你高貴的手臂。”一道低沉的聲音自頭上響起,也讓哈利•波特認清了現實,這一切都是真的。
  大清早剛醒來,就發現自己在一個男人懷裏,而自己還死死的抱著那男人的腰,這可真是……驚悚!
  “發生了什麼事?”哈利•波特疑惑不解的看著重新獲得自由的男人一臉憤恨的走下床,整理著衣服。
  “這不正是你……”斯內普憤憤的說著,卻在下一秒猛得轉頭,挑著眉,一臉詫異的看著哈利•波特,“你現在……昨天晚上的事情,你不記得了?”
  “除了昏迷前的痛以外,我……還記得什麼?”哈利•波特同樣一臉疑惑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該死的,”斯內普一邊在心裏詛咒著梅林,一邊瞪著面前一臉無辜的男孩,終是化為無奈的嘆息,“你給我老實呆在這裏,”說完,準備大清早去打擾某位老人的時光,以平息自己的憤怒。
  “……”哈利•波特看著那個叫斯內普的男人離開的背景,轉回頭,看著身邊陷下去的痕跡。
  這裏……剛才……躺著另一個人,可自己卻沒有發現……或者說,根本就沒有防備他,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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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親愛的哈利,你醒了,”不知過了多久,鄧布利多校長遲遲到來,“我聽西弗勒斯說,你……不記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了?”
  “顯然,”哈利•波特點點頭,儘量用簡潔的方式回答。因為哈利•波特不喜歡現在的情況,這種不在自己掌控,好似被隱瞞了的感覺,一點也不,心理潛意識的厭惡與排斥。
  “那麼,”鄧布利多校長點點頭,接著說道:“哈利,你能告訴我,昨天在你昏迷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痛!”哈利•波特答道。
  “痛?”鄧布利多校長疑惑的看著對面的男孩。
  “是的,痛,”哈利•波特回憶片刻,接著道:“越來越難以忍受的痛。”
  “接著你就昏倒了,直到今天早上醒來以前的記憶,完全都不記得了?”鄧布利多想了想後,校長問道。
  “我醒來過?”哈利皺著眉頭問道。
  “當然,你當然醒來過,”鄧布利多校長再次點點頭,“當時除了我,還有其他人在場。”
  “可是,我不記得了,”哈利抬手揉著額頭,皺眉道:“我根本就沒有這段記憶。”
  “哦,不……哈利,”鄧布利多校長沖哈利•波特帶有安撫意味的輕聲說道:“別擔心,我的孩子……”
  “我不是你的孩子。”下一秒,哈利直接打斷了鄧布利多的話。
  “哦,當然,理論上,我們並沒血緣關係,但在霍格沃茨,每一名學生,都是我的孩子。”鄧布利多校長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笑出了聲。
  “有什麼好笑的?”哈利•波特疑惑的看著面前的校長。
  “哦,曾經也有一個人這麼對我說過,哈利。”鄧布利多校長眨眨眼睛,接著道:“想知道是誰嗎?”
  “……”哈利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看著他。
  “哦,好吧,好吧。”鄧布利多校長看似無奈得說道:“是西弗勒斯。”
  “是他?”哈利•波特一挑眉,但一想到幾次見面,那個男人給人留下來的印象後,又釋然了。的確是他的風格。
  “那麼,哈利,”鄧布利多笑完後,恢復了認真的表情,接著說道:“我想你還不知道自己是為什麼會在醫療室裏的不是嗎?”
  “……”哈利•波特點點頭。
  “很抱歉,雖然我並不認為這些是應該告訴你的事情,但是,”鄧布利多校長嘆了口氣,接著說道:“我卻也認為你有知道事實真相的權力。”
  “說吧,”哈利正了正姿勢,接著說道:“我能承受得了,說不定嚇唬嚇唬,我就能恢復記憶了。”
  “你之所以會昏倒進醫療室裏,是因為你受到了攻擊,”鄧布利多朝哈利•波特擺擺手,阻止了他想要說話的意圖,接著道:“而攻擊你的……是攝魂怪。”
  “攝魂怪!”哈利•波特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相信,“這怎麼可能,那些傢伙……”
  “哈利,”鄧布利多校長同樣一臉意外,“哈利,你記得攝魂怪是什麼?”
  “當然,我當然知道,它們不就是駐守在……等等,”哈利停頓片刻,低頭思索一會後,快速抬頭看向鄧布利多校長,開口道:“它們為什麼要襲我?”
  “不是它們,是它,”鄧布利多校長搖搖頭,“只有一個,哈利。”
  “那有什麼區別?”哈利忍不住吼道:“一個也是攝魂怪,兩個數個,無論有多少,都無法改變我被攝魂怪襲擊的事實。”
  “哈利,冷靜一下,”鄧布利多安撫著。
  “冷靜?”哈利•波特突然安靜了下來,嘴角上揚,露出個不善的笑意,“鄧布利多校長,在霍格沃茨,你口口聲聲說是魔法世界裏最安全的地方……之……一,可現在,我卻在這個最安全的地方受到了襲擊,而你現在還叫我冷靜?”
  “不,哈利。”鄧布利多校長搖搖頭,“哈利,是有人把它帶進了霍格沃茨。”
  “是誰?”哈利臉色難看的看著鄧布利多,“告訴我,是誰。”
  “冷靜一點,哈利,”鄧布利多校長安撫著說道:“按照赫敏和羅恩,啊,他們是你的朋友。”
  “他們說什麼?”哈利沒有空去理會其他,轉而問道。
  “你和他們原本是準備一起回格蘭芬多的塔樓的,然後半路上遇到了一個女孩,而那個女孩要求和你單獨談一談,”鄧布利多校長說到這,看了哈利一眼,接著道:“後來具體發生了什麼,沒人知道,但是當時赫敏和羅恩趕到的時候,你正被攝魂怪逼在角落裏,是西弗勒斯救了你。”
  “他?”哈利一臉詫異,但也只是一瞬,下一秒,又回到了原本的話題,接著問道:“那個女孩哪?”
  “沒有見到,”鄧布利多校長搖搖頭,“但是在拉文克勞裏,的確有一個女孩失蹤了。”
  “……”哈利看向鄧布利多,無聲的質問著。
  “她是今年的新生,到現在都下落不明,”鄧布利多校長揉了揉額頭,“我想,攝魂怪很有可能是她帶來的,當然,她也可能是被人利用。”
  “被人利用來殺我?”哈利挑挑眉,接著冷聲問道:“那麼,昨天晚上,我做了什麼?”
  “……”鄧布利多校長的眼睛裏閃過笑意,“我還以為你不會問哪,哈利。”
  “那麼,既然我問了,鄧布利多校長,現在能告訴我了嗎?”哈利看著面前顯得狡黠的校長,“是什麼原因,那個魔藥教授會在……我……我……的床上?”
  “哈利,我希望你不要排斥他,”鄧布利多校長說道。
  “我想這有一點難,首先,是他在排斥我。”哈利想了想,又道:“還有一點要申明,我和他,沒有任何關係。記住,任何關係。”
  “哈利,”鄧布利多校長無奈得嘆息。
  “告訴我,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哈利打斷他,問道。
  “……”鄧布利多校和頓了頓,接著用著近似於歡快的語調解釋道:“你昨天晚上昏過去以後,很快就醒了,然後你又失憶了,而且……”
  “而且?”哈利有些不好的預感。
  “而且,你不准任何人靠近,唯獨……”鄧布利多校長眯了眯眼睛,接著說道:“唯獨西弗勒斯可以靠近,你不停得叫他西弗,哦,要知道,我已經很久沒有聽到有人這麼親密的叫他了。”
  “然後?”哈利臉色不善的繼續問道。
  “然後你抱著西弗勒斯的腰不鬆手,然後……”鄧布利多校長沉默了,後面的話,不言而喻。
  “……嘖!”難道早上那男人會那種態度。
  哈利•波特此刻很想掐死昨天晚上那個自己。
  “我沒有記憶,”哈利搖搖頭。
  “當然,我當然知道你沒有這些記憶,”鄧布利多校長想了想,接著說道:“那麼,哈利,我想也許因為攝魂怪的攻擊,造成你的靈魂不穩定,所以,晚上和白天才會出現完全兩個極端的性格。”
  “……”哈利挑眉,沉默的看著他。
  “我希望你能到西弗勒斯那裏去住。”鄧布利多校長開口。
  “醫療室裏床位緊張?”哈利挑眉。
  “不,不……我……”鄧布利多校長剛開口。
  “我拒絕。”哈利直接拒絕。
  “哦……那好吧。”鄧布利多校長非常明顯得“一臉遺憾”,但他鏡片後那一雙藍色的雙眸中卻閃爍著意味深長光芒沒被發現。
  於是,斯內普一天分四次給哈利送藥,白天送藥和理智型的哈利吵架,晚上送藥和撒嬌哈利糾纏。
  教授你杯具了!
  而鄧布利多校長……那位老人在晚上到來的時候,準備趕在斯內普之前站在醫療室門口……

  79. 入住地窖-突變

  “哈利,親愛的,你還好嗎?”趕在斯內普來之前,偉大的鄧布利多校長走進醫療室的病房裏,看到抱著被子變成可愛型的小獅子,慈愛的看著他。
  “西弗,”哈利眨著無辜的眼睛看著面前這個熟悉的老人,“我要西弗。”
  “哦,當然,”鄧布利多校長此刻像極了拐賣兒童的人犯子,“那麼,小哈利,我帶你去找西弗,怎麼樣?”
  “不去,”哈利再次眨眨眼,從被子裏伸出一隻手,指著鄧布利多,“老蜜蜂,牙疼!”
  “……”鄧布利多突然有點後悔了。
  如果把這麼可愛的哈利交給西弗勒斯,難保不會出現第二個……獅子版的•小毒蛇?
  哦,梅林。
  但是,視線下移,看著哈利被~被子包裹住的身體,鄧布利多知道,自己必須做點什麼,為這兩個同樣經歷過太多痛苦,失去過太多快樂與幸福的人做什麼。
  於是……拐騙繼續進行中……
  “哦,哈利,親愛的,想不想天天都和西弗勒斯呆在一起?”鄧布利多沖黃金小獅子眨眨,一副分享小秘密的樣子。
  “……”哈利雖然沒有說話,但是滿眼的渴望亮得讓人無法忽視。
  “那麼,”鄧布利多校長微微一笑,一邊在心裏感嘆著可愛小哈多變的表情,一邊繼續誘拐道:“哈利,我想讓你搬到地窖,哦,當然……西弗勒斯也在那。”
  於是……
  在斯內普教授不知道的情況下,他最後的地盤也被鄧布利多校倒貼出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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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鄧布利多?”待斯內普訓斥完斯萊特林裏,一點都不省心的小蛇們,準備到醫療室裏熬煮魔藥給那個另人不省心的蠢獅子喝的時候,卻在醫療室的走廊上遇到了看似好像“專程”等他的鄧布利多。
  “哦,西弗,”往嘴裏塞一塊顏色怪異的糖果後,鄧布利多頂著一臉扭曲的表情對自家魔藥教授打著招呼。
  “有什麼事?”斯內普此刻一點都不想在這裏遭受老校長精神上的折磨。
  “哦,西弗,龐弗雷夫人讓我告訴你,醫療室裏的魔藥不多了,尤其是防蛀牙的。”
  “……”斯內普狠狠的瞪著面前裝瘋賣傻的老人,自從哈利叫他西弗以後,鄧布利多就經常這樣叫。
  而且防蛀牙魔藥之所以消耗得迅速,全要拜面前人所賜!
  “西弗,你來這裏幹什麼?”鄧布利多一臉詫異兼好奇,對於斯內普在此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為你的黃金男孩熬煮魔藥,我以為你不會這麼快就忘記了。”斯內普一臉假笑的說道。
  “哦,”鄧布利多校長點點頭,“是給哈利的嗎?”
  “哼,”斯內普冷哼出聲,根本懶得搭理這個喜愛裝瘋賣傻的老頭。
  “我忘記告訴你了嗎,西弗。”鄧布利多笑眯眯的問道。
  “你又忘記什麼了?”斯內普有了不好的預感。
  “哦,看樣子,我是真的忘記了,”鄧布利多搖搖頭,一臉遺憾的嘆息道:“你要體諒老人家的記憶力向來不太好。”
  “到底是什麼?”斯內普感覺自己的耐心越來越少。
  “哈利現在在你的地窖裏。”鄧布利多校長相當乾脆的答道。
  “什麼?”斯內普瞪大眼睛,縱是這位雙面間諜,也有一時反映不過來的情況。
  “要知道他誰都不跟,而且現在他的神智有些不穩,別忘了,他可是個孕夫,”鄧布利多再次朝自己嘴裏塞了塊糖果,接著道:“我除了拜託你,西弗,你知道的……我只能拜託你了。”
  “……”看著鄧布利多校長瀟灑離去的背景,斯內普真的、很想……拿鞋底丟他的臉!
  -----------------
  “……”斯內普很有氣勢的飛快朝地窖,自己的地盤沖去,不,應該可以說是飛去。
  他不能肯定,就算是精神錯亂了,那個哈利•波特的破壞力是有所收斂,還是成幾倍的往上翻。
  斯內普害怕,怕自己回去得慢了,自己的地窖就不存在了。
  “碰……”重重打開門,看到屋子裏沒有任何燒焦的痕跡和濃烈的黑霧,斯內普暗暗鬆了口氣。
  “波特,”走入客廳,卻沒有看到那只該死的蠢獅子的身影,斯內普煩躁的皺眉。
  “呼……碰……”這時,斯內普聽到了聲響,他沿著聲響朝自己最近新整理出的一個儲藏魔法材料的房間走去,就見到……
  哈利•波特,偉大的救世主,鄧布利多的黃金男孩,此刻,正騎在……那條已經確認死亡的蛇怪身上……
  “……”斯內普慶倖這個時候沒有其他人在場,同時,卻又有點惋惜,同時在考慮,是不是應該去找幾個參觀者,自己要不要在這裏收個門票,開個展覽。
  “西弗,西弗……”黃金小哈聽到動靜,轉頭就看到斯內普站在門口,正看著自己,黃金小哈利忙丟掉了新找到的玩具蛇怪小車一枚,朝斯內普跑去。
  “……該死的,”斯內普此刻大腦卻是一片混亂,根本沒發現某個黃金小巨怪正朝自己沖來。
  在確定蛇怪已經死亡,也已經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現索以後,斯內普就把這只蛇怪的屍體據為所有,因為它可是上等的魔法材料。
  斯內普在自己的辦公室裏單獨空出一個房間與隔壁另一個從來都沒有用的空房間打通,準備專門放這條巨大的魔法材料,此刻,卻先被巨怪小哈利當了一把坐騎,就在斯內普此刻感慨萬千的時候……巨怪小哈沖過來了。
  “西弗,西弗……”巨怪小哈沖到斯內普身前,張開雙手,一把抱住他……的腰,必竟小哈現在才十幾歲,個子嬌小的很。
  “……”斯內普低頭看著把抱住自己,雙手死死拽緊自己兩邊長袍,生怕自己跑了,抬起頭,眨著綠色的雙眸,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
  斯內普很想吼出來,但看著這個傻小哈,感覺很有可能只是對獅彈琴。
  “西弗,西弗……”巨怪小哈一臉傻笑的用臉蹭著斯內普的……肚子。(默,誰叫小哈個子太矮,下次墊個凳子。)
  “你怎麼會在這裏,”斯內普低頭狠狠瞪著這個撒嬌撒得正歡的巨怪小哈。
  “蜜……老蜂……蜜蜂。”巨怪小哈眨眨眼,很痛快的就另一個幫兇出賣了。
  “鄧布利多!”斯內普咬牙切齒的叫著某個為老不尊的校長。
  “呵……呵,餓……”巨怪小哈伸手用力拉拉斯內普的長袍,以試圖吸引他的注意力,“餓……飯飯,吃。”
  “除了吃,你還會什麼,你這個白癡小巨怪。”斯內普彎腰一把將某個巨怪小哈抱在懷裏,轉身朝客廳走去,同時還要小心不能碰到他的肚子,當然,還要小心某只巨怪小哈不要自己碰到自己的肚子……以免發生意外。
  接下來……
  吃飯:
  “不能挑食,”斯內普黑著臉看著某巨怪小哈把自己不愛吃的青椒全都挑了出來,還當著斯內普的面,放在了他的盤子上。
  結果,斯內普教授直接將兩人的盤子對調。
  注意,此時巨怪小哈的盤子裏已經沒有青椒這種蔬菜的存在。PS:教授,其實您也挑食的吧!
  洗澡:
  “西弗,西弗……嗚……我要西弗……”巨怪小哈穿著被水打濕的衣服從浴室走出來,雙眼通紅。
  “可可,”斯內普皺著眉看著面前這一切。
  “嗚……都是可可的錯,都是可可的錯,”名叫可可的家養小精靈不停用頭撞向牆壁,“哈利主人不願意可可為他服務,都是可可不好。”
  “我要西弗……西弗。”巨怪小哈眼淚汪汪的扯著正拿著毯子包住自己的斯內普的長袍。
  “……”無奈,斯內普帶著巨怪小哈走到浴室,看著巨怪小哈站在一邊看著自己,“我就在這裏,自己脫衣服洗澡。”
  “……”巨怪小哈乖乖自己開始脫衣服,然後坐到浴缸裏,讓自己泡在水裏,又再次眨巴著眼睛看向斯內普。
  “哎,”無奈得斯內普還是挽起了袖子走了過去,開始給巨怪小哈洗頭。
  “水……西弗……水……”某巨怪小哈一邊讓斯內普為他服務-洗頭,一邊還不老實的雙手舀水朝斯內普的身上潑,堅定的要讓斯內普朝落湯蛇進發。
  “你在幹什麼,”終於忍無可忍的斯內普怒吼出聲,狠狠瞪了某智商退化到巨怪幼崽程度的某小孩,再次無奈得將身上的長袍脫了下來,露出了裏面的長衫,因為被水打濕的衣服緊緊的貼服在斯內普的身上,顯示出他強健身體。
  “肚子……”巨怪小哈突然安靜了下來,伸手摸了摸自己在水中的肚子,又伸手斯內普的肚子摸過去。
  “你在幹什麼,”擋住了巨怪小哈的動作,斯內普皺眉看著不省心的某巨怪小哈。
  “肚子……胖……”巨怪小哈指指自己即使躺在浴缸裏,泡在水裏,依然清晰可見越來越明顯鼓起來的肚子,又指了指斯內普隱約從衣服裏露出來毫無一絲贅肉的腹肌,一臉的不滿。
  “……”斯內普看著面前男孩一臉的懵懂表情,沉默半晌,開口道:“想不想讓……他消失?”
  “他?”巨怪小哈一臉不解的看著斯內普。
  “對,他。”斯內普用著帶有誘惑的聲音,同時伸手指了指哈利鼓起的肚子。
  “他……”巨怪小哈順著斯內普的手看向自己的肚子,接著眼睛越來越迷蒙,“不……”突然,巨怪小哈一臉痛苦的搖著頭,“嗚……不……不可以……痛……”
  “波特,”斯內普看著瞬間起的突然,一時不敢有所動作的呆愣在那裏。
  “痛……痛……不要……痛……”哈利雙手抱緊頭,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痛苦,“啊……!”
  “我……”一瞬間,哈利的聲音再次響起,不過,看上去還是很痛,臉上的表情依舊痛苦,只見他一臉茫然的抬頭,待看向斯內普的時候,瞳孔中瞬間的收縮,“你……嗚!”
  一刹那,像是被什麼重擊般,哈利突然昏了過去。
  “哈利!”瞬間的突變讓斯內普也有些反應不急,除了那聲一聲呼喚,卻沒能使那人喚醒。

  80. 謝謝誇獎!

  哈利,可憐的哈利再次入住醫療室,這次非常成功的使一直以來都把學校裏的學生當成自己孩子般愛護的龐弗雷夫人……徹底惹毛了。
  看著被斯內普用毯子包住送進來的哈利緊皺著眉,一臉虛弱的昏睡著,龐弗雷夫人一甩魔杖,將披在哈利身上的毯子直接變成了合f體的衣服。
  “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龐弗雷夫人轉頭看向同樣衣衫不整,渾身濕透的斯萊特林的院長。
  “他在洗澡的時候……”斯內普可疑的停頓一下後,接著繼續說道:“突然捂著頭喊疼。”
  “我是這麼相信你們,我以為你們為保護哈利,我以為……”龐弗雷夫人很憤怒,“就算鄧布利多不可信,但至少還有你,而你,身為斯來特林的院長,魔藥教授,竟然還會像那個愚蠢的、沒腦子的瘋老頭一樣,我真不敢相信,或許當年分帽院老糊塗了,才會把你分到斯萊特林!”
  “……”愚蠢的、沒腦子的瘋老頭一枚,鄧布利多校長在此時剛巧和麥格教授一起走到醫療室門口。
  “咳,”麥格教授一臉嚴肅的表情沒有改變,只是輕咳出聲,接著淡定的走向床邊,去查看自己獅院多災多難的可憐小獅子。
  “……”鄧布利多校長一臉哀怨的看了麥格和斯內普一眼,在確定得不到幫助的時候,不得不面對那個仍舊氣呼呼的龐弗雷夫人:“波比,”
  “鄧布利多,我認為太多的糖漿的確已經把你的大腦糊住了 ,”龐弗雷夫人瞪著面前的老校長,“我想,為了霍格沃茨的安全,為了可憐小哈利,我不得不做出決定。”
  “?”一瞬間,鄧布利多有了危機感。
  “一年內……你……不,是整個霍格沃茨都將不會出現任何甜點,”龐弗雷夫人想了想,做出決定。
  “波比!”鄧布利多瞪大眼睛,開口想要阻止。
  “我會去親自通知廚房裏的精靈們,我希望明天在早餐上,由你來宣佈這一條新規定,”龐弗雷夫人朝鄧布利多校長逼近,“如果誰有任何一丁點的意見,麻煩幫我轉告,隨時歡迎到這裏來進行……探討。”
  “……”屋子裏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波比,要知道孩子們沒有甜點的童年生活是多麼的枯燥。”鄧布利多校長眨眨眼,勸阻道。
  “那麼好吧,”龐弗雷夫人嘆了口氣,接著說道:“如果非要甜點的話,為了他們的牙齒,我會為所有的人準備一份防蛀牙魔藥,誰要吃甜點,就先來我這裏喝一杯防蛀牙魔藥。”
  “……波比,”鄧布利多遲疑著,求助的視線看向麥格教授和斯內普,可憐,那兩位正看哈利看得仔細,沒空搭理此刻受難的老校長,於是老校長決定自救,“做魔藥還是將由專業人士,斯內普他……”
  “我比他專業,鄧布利多,我想糖漿應該還為你保留一絲智商。”龐弗雷夫人冷笑道。
  “……”鄧布利多校長沉默、僵硬的站在那裏,眼前好像已經看到各種美味的甜點插上一點都不可愛的小翅膀正朝自己遠去。
  輕輕的甜點你走了,正如你輕輕的來了,不再進入我的肚子。
  同一時間,霍格沃茨裏熱愛甜點的小動物們幾乎一致齊得渾身打了冷顫。
  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因為偉大的校長大人,甜點將和他們暫別一年。
  鄧布利多校長此刻都可以想像,每每走在走廊上,遇到一個又一個哀怨的表情,於是……鄧布利多校長也哀怨了!
  “嗚……”一聲虛弱的呻吟聲打斷了霍格沃茨兩BOSS的對質。
  “哈利,哈利……”麥格教授輕聲呼喚著,試圖叫醒正一臉痛苦的男孩。
  “他怎麼了?”不理會鄧布利多校長哀怨的表情,轉身走到床邊看著仍舊昏迷不醒的男孩,“鄧布利多,難道在你心裏,哈利還不如你那些甜點重要。”
  “怎麼可能!”鄧布利多嘆了口氣,苦笑道:“但是,人老了,難得能有一個愛好啊。”
  “那就換一個,”龐弗雷夫人一邊揮著魔杖為哈利做著檢查,一邊答道。
  “那麼,西弗勒斯,發生了什麼事情,哈利變成這個樣子?”看到龐弗雷夫人正在為哈利檢查,鄧布利多校長轉頭看向自家魔藥教授問道。
  “他疼痛,”對於發生的事情,斯內普並不想多說,只是草草敷衍。
  “哦,梅林!”就在這時,龐弗雷夫人近似於失控的尖叫聲打斷了鄧布利多校長繼續的話題。
  “怎麼了,”意識到問題很嚴重的可能,鄧布利多看向站在床邊,手拿魔杖停在半空中的龐弗雷夫人,“波比,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剛剛為他做檢查,哈利懷得是雙胞胎,”半晌,龐弗雷夫人轉頭看鄧布利多校長,說道。
  “哦,真是恭喜了,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校長笑眯眯的朝身體開始僵硬的男人道喜。
  “但是,”龐弗雷夫人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怎麼了?”鄧布利多看向龐弗雷夫人,“孩子們出了什麼問題?”
  “不,不……”龐弗雷夫人搖搖頭,“很健康,他們都很健康,但是……哈利的身體承受不起這些。”
  “什麼?”鄧布利多校長不解的看著龐弗雷夫人。
  “還不明白嗎?”龐弗雷夫人不滿的看了鄧布利多校長一眼,
  “哈利現在只有十二歲的身體,根本就無法承受得了生育帶給身體的傷害,”龐弗雷夫人再次揮動著魔杖,解釋道:“更何況現在他的靈魂還不穩定,他是在透支自己的生命。”
  “孩子可能還沒有生下來,哈利就先會被因為魔力盡失而變成啞炮或者……”緊鎖眉頭,接著道:“或者,會死掉。”
  “鄧布利多,現在還在猶豫什麼,”斯內普這時開口道:“我們必需做出選擇。
  “西弗勒斯,我知道你的意思,”鄧布利多校長皺著眉頭,“但是,你要知道,以哈利的性格,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他都不會允許任何人,包括他自己去傷害他的孩子。”
  “但他現在還沒有成年,”斯內普反駁道:“他根本就沒有做出正確選擇的能力。”
  “原來你始終都沒有放棄啊,”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出現,眾人望向門口,就看到蛇少爺正站在門口挑著一邊的眉毛,近似於動物之中蔑視的表情看向斯內普。
  “……”斯內普沉默著,皺眉看著蛇少爺。
  “哦,親愛的,你……”鄧布利多校長看著蛇少爺,剛要開口,就被打斷。
  “誰是你親愛的,別胡亂說,當心我告你誹謗。”蛇少爺甩著尾巴慢悠悠走進來,接著道:“還有,別用那種表情看著,我好像我和你有一腿似的。”
  “說得太對了,”這時龐弗雷夫人則用著一臉“我很贊同”的表情點點頭。
  “……”然而這邊接二連三被諷刺的鄧布利多校長卻只能用帶著控訴的表情看向龐弗雷夫人,只是那位不為所動。
  “說吧,四眼又發生什麼事了?”蛇少爺一下子跳到床上,看著哈利皺緊的眉頭,“最近他好像和醫療室挺有緣的。”
  “能不能先說一說,你去了哪里?”說到正事上,鄧布利多校長不得不先收拾一下自己破碎的玻璃心,一臉認真的問道,“聽說你在哈利遇到攝魂怪攻擊的時候也在場,但是後來就失蹤了,你……發現了什麼?”
  “哦,那玩意是攝魂怪啊!”蛇少爺晃晃貓耳朵,盯著哈利的肚子,皺著貓臉,“他現在幾個月了,快要生了吧。”
  “不,還要等上一段時間,”龐弗雷夫很專業的說道。
  “那也太……誇張了吧,”蛇少爺瞪大眼睛。
  “是雙胞胎,孩子們已經成型,現在很健康。”龐弗雷夫人解釋道。
  “……哦~”蛇少爺誇張的答應一聲,轉頭瞪著斯內普看了又看,就在快要超過斯內普的忍耐界張的時候,蛇少爺晃了晃尾巴,開口道:“想不到,你還有點本事。”
  “……”一瞬間,醫療室裏異常安靜。
  “噗嗤……”
  “咳……”
  “嗯哼……”緊接著三個幾乎在同時響起明顯想以此掩飾想要笑出聲或尷尬局面的聲響。
  “……”唯有當事人之一的斯內普教授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裏……當然,請不要無視這位額頭跳得正歡快的青筋。
  斯內普現在、此刻、非常的……想要把那只該死的、口無遮攔的蠢貓……掐死!
  ……那難道還指望他說聲“謝謝誇獎”嗎?
  “我沒有誇獎你的意思,”像是看穿了斯內普的想法,蛇少爺加以解釋道:“我只是……真的很……驚訝!”
  “閉嘴!”忍無可忍的魔藥大師終於成功被激怒了。

  81. 蛇少爺別忍了

  “咳咳咳,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鄧布利多校長再次輕咳幾聲後,轉頭看著蛇少爺,說道:“能不能告訴我們,你的發現,或許這會幫助到哈利。”
  “那個女孩死了,屍體在禁林裏,”蛇少爺看著鄧布利多校長,說道:“我當時看到四眼有危險,但是這傢伙不是已經救了他嗎?”斜視某位教授以後,得到的是一個冷哼,蛇少爺繼續說道:“接著我就跟在那個放出攝魂怪的女孩身後,發現一路走到禁林深處,那裏有一個女人和一個披著黑色斗篷的男人在等她。”
  “然後哪?”鄧布利多校長追問道。
  “那個女孩是被控制的,”蛇少爺像是想到了什麼,不爽的甩甩尾巴,接著說道:“那個披著黑色斗篷的男人身上有和我吃掉的那個叫神秘人的傢伙一樣的味道。”
  “梅林,”麥格教授驚呼出聲,“鄧布利多校長,神秘人他……”
  “……”鄧布利多沒有回答,只是沉思片刻,看著蛇少爺,“後來哪?”
  “後來那個披著黑色斗篷的男人拿出一個戒指,用讓女孩劃破手朝上面滴血,然後那個女孩子的臉就變得越來越蒼白,嘖嘖,就像是被抽乾了血一樣,最後,女孩也死掉了。”蛇少爺晃晃腦袋,說道。
  “哦,不。”麥格教授身體晃了晃,顯然被打擊到了。
  “米勒娃,”鄧布利多校長擔心的看著臉色異常蒼白的麥格教授。
  “我很好,鄧布利多校長,”麥格教授搖遙頭,接著說道:“我會通知她的家長。”
  “那個男人身邊有沒有蛇?”鄧布利多校長繼續問道。
  “沒有。”蛇少爺搖搖頭。
  “真的?”鄧布利多再次問道。
  “本少爺的同類,你說真的假的。”不爽的蛇少爺沖鄧布利多甩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鄧布利多沉默不語。
  “鄧布利多,難道……”斯內普也無法無視這一切,皺緊眉頭看向鄧布利多,“他……真的回來了?”
  “……哎,”鄧布利多校長輕嘆了一口氣,再次看向蛇少爺,問道:“然後哪?”
  “然後那個男的和女的就一瞬間不見了,那個死掉的女孩就被留下來了。”蛇少爺似乎想到了什麼,“我聽到那個男人叫身邊的女人的名字了。”
  “叫什麼?”鄧布利多快速問道。
  “貝拉。”蛇少爺答道,看著面前臉色不好的幾人,“你們認識?”
  “……”一時間,病房裏安靜得異常。
  “鄧布利多,”麥格教授看著自己信任的老校長。
  “貝拉特裏克斯•布萊克!”斯內普冷著臉吐出了那女人的名字。
  “看樣子,這就是攝魂怪會跑到霍格沃茨來的原因,”鄧布利多校長撫撫額頭,“湯姆他……哎!”
  “攝魂怪們叛變了,”麥格教授臉色蒼白,近乎於失控道:“魔法部們難道現在都還不知道?”
  “福吉一心追求政績,”鄧布利多校長嘆了口氣,接著說道:“這個消息,怕是已經被他壓下來了。”
  “哼,自欺欺人。”斯內普不屑道。
  “你們人類可真複雜,”蛇少爺不滿的瞪著面前無視它存在的幾人,“那麼,現在誰來告訴我一下,四眼的身體怎麼了?”
  “?”一眾人奇妙的看著蛇少爺。
  “看什麼看,愛少本少爺了?”蛇少爺驕傲的抬下巴。
  “蛇少爺,你發現哈利有什麼不對勁的嗎?”鄧布利多已經習慣性無視蛇少爺的某些話,轉而進入正題問道。
  “當然,他的身體和靈魂正在崩潰,”蛇少爺跳上床,看了眼身邊沉默中還依然皺緊眉頭的男孩,不滿道:“別告訴我,你們沒有發現。”
  “哦,那是因為他現在的身體不能夠承受另外兩個小生命的存在。”龐弗雷夫人這時解釋道。
  “那……你們想怎麼做?”蛇少爺看了斯內普一眼,又再次看向鄧布利多。
  “如果孩子們沒有了……”鄧布利多校長沉默半晌,再次開口道:“我想……我是無法面對他。”
  “哈利很渴望家人,”麥格教授這時也開口道:“他太渴望這個孩子了。”
  “如果他知道這是對雙胞胎的放,”龐弗雷夫人想到那個畫面,嘴角上揚。
  “但也很有可能是他和他的孩子們在梅林那裏團聚。”大煞風景的斯內普這時面色嚴肅的開口道,“我以為你們已經是成年人,更應該知道現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
  “那是你的孩子,斯內普教授,”縱是向來嚴厲的麥格教授此時都無法忍受,帶著一臉的不滿看向斯內普教授。
  “如果想不到更好的辦法,那就是三條命,”斯內普僵硬的扯扯嘴角,“我以為你們很清楚,並不需要我提醒。”
  “……哎,”最終,還是鄧布利多校長輕嘆一聲,看了一眼哈利,說道:“還是先用魔藥穩固住哈利的靈魂和孩子們,我們必需儘快想到辦法,不然……”
  “鄧布利多,你不會真是……”龐弗雷夫人看向鄧布利多,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問道。
  “不,我只是想到了一種可能,”鄧布利多搖搖頭,看向躺在床上沉睡中的哈利,眼中滿是慈祥,“我是最希望哈利能夠幸福的人,怎麼可能會做出讓哈利傷心的事,他已經失去太多重要的東西,我不能讓他再傷心了。”
  “那你有什麼辦法了?”龐弗雷夫人和麥格教授一臉充滿希望的看向鄧布利多校長。
  “只是一個設想,我現在還沒有把握,必需等我去見一個老朋友以後,才能有答案。”鄧布利多校長搖搖頭,接著說道:“那麼,今天就到這裏吧,讓哈利先睡吧,我們回去。”
  “放心吧,有本少爺在這裏看著他,不會讓誰隨便的靠近他的。”蛇少爺說到這的時候,專門往某個人的方向嫌棄的瞅了一眼。
  “哦,對了,”鄧布利多校長剛走到門口就停了下來,轉頭看向蛇少爺,說道:“我差點忘了,蛇少爺,哈利或許因為靈魂不穩定的原因,現在出現了兩個不同的性格,白天的時候,哈利的性格顯得有點強勢,晚上則除了斯內普,誰都不許靠近。”
  “什麼?”蛇少爺瞪大眼睛,尾巴也在身後豎直了起來,“還有這樣好玩的事情。”
  “……”被那“好玩”性格折磨得很累的斯內普和鄧布利多等一眾一致齊得用哀怨的視線看向蛇少爺。
  蛇少爺看了看沉睡中的哈利,又跳下床用身體推了推門,確認門已經被關緊後,重新跳回床上,縮在枕頭邊也開始補眠。
  而就在蛇少爺睡覺不久,哈利身上竟慢慢發出微弱的光芒,淡淡乳白色的光芒中混合著絲絲漆黑的霧氣,持續幾分鐘後,又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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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怎麼在這裏?”清晨,恢復意識的哈利雖然很好奇自己為什麼一夜之間又跑回了醫療室,但當醒來以後,發現自己枕頭邊蜷縮著一隻貓,還正在熟睡中,很好奇的用手摸摸貓耳朵。
  “……”還處於迷糊中的蛇少爺享受著小小的按摩。
  “哎, 你是誰的寵物啊。”哈利摸了摸貓頭。
  “……”又要進入夢鄉的蛇少爺在心裏誹謗,丫失憶還真徹底,連本少爺都忘記了。
  “你的主人在哪啊,”哈利坐起身,伸手把軟呼呼的蛇少爺抱到面前,看著仍舊眯著眼睛的可愛貓咪。
  “……”即使被抱起來,也不打算睜開的蛇少爺繼續迷糊中。
  “哎,你怎麼可以這麼可愛啊!”看著貓臉上的鬍子晃動著,哈利用臉蹭蹭蛇少爺的臉。
  “……”本少爺是帥,你這個沒帶眼睛就是瞎子的四眼-某蛇少爺在心裏默默吐槽。
  “你餓不餓?”哈利把蛇少爺放到面前的被子上,看著懶懶的小貓咪晃動著尾巴,“要不要喝牛奶?”
  “……”被吵得睡不了覺得蛇少爺在心裏不停重複安慰自己:他是病人,他是孕夫,要讓著他。
  “你叫什麼名字啊,小傢伙。”哈利看著繼續晃動鬍鬚的可愛小貓咪。
  “……”爺忍。
  “如果沒有名字的話,叫你花花怎麼樣?”哈利再次摸了摸蛇少爺的頭。
  “……”爺忍,另外,四眼,你起名的功力真的上不了臺面啊。
  “那既然你是貓,還是叫咪咪吧。”哈利再次抬起蛇少爺的兩隻前爪,晃了晃蛇少爺,企圖讓它睜眼。
  “……”蛇爺少最終還是睜開了,沉默半晌,盯著面前眨巴著眼睛看著自己的四眼,開口道:“本少爺是蛇。”
  “……”拖著蛇少爺前爪的哈利一愣神,半晌,才吞吞吐吐道:“什麼時候起,貓竟然會說話了!”
  “……”蛇少爺甩開哈利的手,趴到床尾,離哈利遠遠得,心裏默默念著:爺不生氣,爺不生氣……
  “還是說這只貓的腦子有問題,”哈利一把掀開被子,一邊穿著鞋子,一邊抱怨著,“怎麼現在什麼都開始變種了。”
  “……”爺忍 ,爺忍……爺TMD再忍就不是公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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