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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書用的私人小窩~

(HP)給我一次機會(下)by 筆盈盈的花兒 [Snape×Ha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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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燈泡二人組

Lucius一把飛路粉撒下去,幽綠色的火焰升騰而起,下一秒鐘優雅的身姿就被飛來的鍋碗瓢盆給埋葬了,意外!

「Snape!你我的戰爭是至死方休的!」

「那要看你死還是我死了!」

「死什麼死!你們誰都不用死,再提死這個話題,我就死給你們看!」

蜘蛛尾巷彷彿被洗劫了一樣,Lucius掙扎著在廢品中站起來,一手拎著剛剛砸到自己的坩堝,一手揉著發疼的額頭從壁爐裡走出來,神馬情況啊這是?

「我說老朋友,你們『歡迎』我的方式還真特別啊。」Lucius趕緊縷了一下自己被弄亂的長髮,他完美的形象啊!

客廳中黑色大狗和Snape明顯經過了激烈的廝殺,Harry正擋在兩人中間,努力的充當和事佬。

「Malfoy?」Sirius見來人吃了一驚,他跟Malfoy家雖然稱不上仇敵,但是也絕對不友好,想起自己現在逃犯的身份,更加警覺了起來。

Snape皺起眉頭,他不願意在Lucius面前做丟人的事兒,於是放下了手中的魔杖,冷著面孔坐了下來。

Harry長出一口氣,贊一個,Lucius來得真是時候啊!剛剛教授和教父又一言不合的打了起來,戰況前所未有的激烈,他都快制不住了。

「今天真是熱鬧啊,我看看,這不是鬧得滿城風雨的Black嗎,你的阿格馬尼形態很有不錯。」Lucius輕鬆的走進廢墟一般的Snape家宅,四處張望了一下。

「廚房炸飛了?真不走運,看來今天我的伯爵茶報銷了。」不愧是Malfoy,在如此詭異的氣氛之下仍然從容自得。

Harry很權威的站出來,人民當家作主的時候到了。

「你們兩個打夠了?」Harry臉色不善的諷刺。

黑色大狗不甘心的走到角落,Snape也冷酷不已的將視線移到一旁。

「你!」Harry指著Snape。

「去收拾實驗室!」

「還有你!」Harry指著大狗。

「把廚房恢復過來,沒有廚房吃什麼?」

「我現在要招待客人,你們倆該幹嘛幹嘛去!」真是讓人不省心啊!Harry最近威嚴指數飆升,儼然一副家主的樣子。

Lucius聳聳肩膀,看著兩個主角鬥氣一般的對視一眼,然後各自走開,客廳裡只剩下了Harry和Lucius。

「看來你最近過得很不錯啊。」Lucius幸災樂禍的道。

「唉,我已經沒精力說廢話了。」Harry揉著鼓脹的太陽穴。

「幫我給Sirius找個安全的地方藏起來,最近魔法部搜查得很厲害。」Harry道。

Lucius正色下來。

「Harry,Sirius可是逃犯,如果這事兒被發現了,Malfoy家會很麻煩。」Lucius向來不做賠本買賣。

「他是被冤枉的,我有證據。」Harry補充。

「你不是一直很想把Greengrass家的人安排到司法部門嗎,這是個絕佳的好機會。」

「你的意思是?」

「我要給Sirius翻案。」

Lucius雙眸轉了一下,一抹老謀深算的笑容亮了起來。如果確認魔法部12年前錯判了Black,而這事兒又是由貴族明察秋毫的話,那麼他就能以魔法部辦事不利的理由,把人光明正大的安插到司法部門去。

「你確定Black的案子有問題?」Lucius很感興趣,他對當年Black案件的內幕並沒有太多瞭解,事情爆發的時候正是Voldemort消失的時候,他那陣也正分.身乏術呢。

「當然,你只要配合我就可以了。」Harry有自信,這麼好康的事情Lucius是不會放過的。

Lucius也的確被說動了,這計劃聽起來有百利而無一害!司法部門可是一塊難嚼的石頭呢!

「交給我吧,不過」Lucius頗玩味的看了看一片狼藉的房子。

「你可能還得再堅持個一兩天,要躲過魔法部的天羅地網,我需要點時間佈置。」

Harry疲憊萬分的倒在沙發上,本來還指望著假期好好和教授培養感情呢,現在這種情況培養什麼呀!

「我說,你能壓得住這兩個人還真不容易,我很驚訝他們相處了這麼久竟然還沒有把對方阿瓦達。」Lucius是Snape的學長,當年盜劫者和Snape的恩怨他可是一清二楚。

「別提了,我都想把自己阿瓦達了。」Harry雙目呈放空狀態。

Lucius又和Harry談成了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心情愉悅的回去了。Sirius完成了恢復廚房的重任,走到Harry身邊。事情到了今天,Sirius的疑惑愈深,看起來Malfoy家和Harry很熟捻,為什麼Harry會和Slytherin那幫人走得那麼近?

「Sirius,你想問什麼?」Harry看到Sirius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

「你和Malfoy是?」Sirius試探性的問道。

「算是生意夥伴吧。」Harry回答。

「我們之間有不少合作,而且我跟Lucius的兒子是同一個學院的,私交甚篤。」

同一個學院?Sirius吃了一驚!他從來沒有問過Harry分院的事,Potter世家歷來是Griffindor出身,Sirius甚至沒有想過其他的可能性。

「Sirius,我知道你可能很難接受,但我是一個Slytherin」Harry知道自己教父有多麼討厭Slytherin,在他心中Slytherin簡直就是黑魔王和食死徒的代名詞。

Sirius聞言很受打擊,不過他最近的打擊真的太多了,打著打著就慣了

「Sirius,Slytherin也不見得都是壞人,凡是都有兩面性。我是你的教子,同時我也是Potter家的人,你要相信我。」不能用一竿子打翻一船的人的目光來審視Slytherin,這是Harry當年用了很長時間,付出了很大代價才明白的道理。

Slytherin不好的一面暴露在日光之下,大家都知道,但是Slytherin的好,卻是隱藏在暗夜中,需要仔細琢磨的。想起過去他第一次分院的時候,分院帽的觀點是讓他去Slytherin,直到後來的密室事件,他再度尋問分院帽,依舊得到了相同的答案。直到現在,Harry方才發現,也許他真的應該是一個Slytherin

Sirius嘆了口氣,誰讓Harry是James的兒子,自己的教子呢。也罷了,Slytherin就Slytherin吧!反正Harry現在還小,以後小心引導,也未見得就一定是長歪的。

正說著,房中忽然閃過一團漩渦,扭曲的景物過後,今日的另一名訪客也出現了,Albus站定身影笑了笑。

「喔哦,這裡被魔法部掃蕩了嗎?」Albus明知故問。

Harry翻了個白眼一拍額頭,不知道今天是串門日還是怎麼的?剛送走了Lucius,Albus就到訪了,這下燈泡二人組都齊活了。

「我就猜Sirius躲在你家,果然啊。」Albus一臉早料到的表情點點頭。

「校長先生,我這裡已經夠熱鬧的了,您就別再添亂了。」Harry無力的道。

「呵呵,我可不是來添亂的。」Albus笑著將目光轉到了黑色大狗的身上。

「好久不見,Sirius!」

Sirius出獄之後,終於見到了第一個心目中『正面』的角色,激動之情難以形容。其實Sirius入學的那年,Albus剛剛繼任校長,可以說Albus是看著他們長大的。

「Albus,你看起來不錯,鳳凰社的朋友們都好嗎?」Sirius再見故人,感慨萬分。

Albus在得知Sirius越獄的一刻,就想到了Harry,Albus猜測,如果Harry知道魂器以及許多的內幕,那麼他也應該知道Sirius的身份以及12年前他父母死因的真相,他此番前來不過是確認這一點罷了。Albus一直覺得Sirius是清白的,現在看到Harry的態度更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Harry,我這次來是要告訴你,魔法部打算派出攝魂怪大範圍的搜索兩名逃犯,包括Hogwarts,你最好早做準備。」Albus收到了消息,那群人竟然打算將攝魂怪放出阿茲卡班,簡直瘋了!在這件事情上,Albus跟Harry是站在同一個立場上的。Sirius是鳳凰社的人,Albus自然要維護他。而作為校長,他也極力的反對將攝魂怪放入校園。

「多謝校長先生提醒,魔法部那群人想搜到我教父沒那麼容易!」Harry對魔法部的做法分外不滿,多年以前他就這麼覺得,一個能夠將攝魂怪那種東西放到Hogwarts裡去的政府已經到了什麼地步!這樣罔顧學生的人身安全,究竟是為了搜索囚徒,還是掩蓋自己的失責,誰知道呢!

Albus現在對Harry的態度已經轉變了,經過這許多事,Albus看開了不少。他大概能猜想到Harry的想法,既然當年Sirius是冤枉的,這小鬼頭肯定是想幫自己的教父翻案。

由於福吉的打壓,Albus在這種政治問題上獨善其身已經不容易了,他幫不上什麼忙,況且這小鬼也不一定需要他的幫助。最近幾年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習慣了,乾脆就讓Harry自己鬧騰去吧,他樂見其成。做一個逍遙世外的老校長,是很愜意的事情。

至於Bellatrix,Albus想了想,那可是個真正的危險人物,看來他需要把Lupin叫回來幫幫忙。

正事辦完了,接下來就是輕鬆一刻。

「Harry,為了答謝一個通風報信的老人,是不是該來點小餅乾?」Albus笑呵呵的挑起眉梢道。

「真是抱歉了。」Harry無奈的看了自己教父一眼。

「餅乾已經被我親愛的教授和教父通通炸飛了」

作者有話要說:說過不黑老鄧的,於是,讓老鄧逍遙世外了~~本文的老鄧是一個可愛精明的老頭~~

50.小小哈

Lucius在羅馬尼亞找了一處僻靜的小別墅,用魔法陣保護了起來,Sirius遠離英國的是非喧囂,趁著夜色和Harry道了別。

當天晚上,Harry不容違逆的撒嬌再度爬上了Snape的床,許是長久以來緊繃的精神終於放鬆了下來,許是好久沒有睡在Snape懷裡令Harry倍感興奮,總之,Harry這天晚上睡得很深沉,而且還做夢了

鉛黑的夜靜悄悄的,Harry在黑暗中跌跌撞撞的奔跑著,急促的心跳聲如同擂鼓一般在耳邊躁動著,周圍焱熱的溫度不斷升騰,沒有一絲風,只有他不均勻的喘息聲迴盪開來。

莫名的煩躁,奔走在這如同生命邊緣的長河中,終於,他累了,躺倒在地上,恐懼啃噬著他的骨髓血肉。

「教授,我又找不到你了你在哪兒啊?」Harry呼喚著,這是夢吧,一定是的,意識漸漸陷入了虛空。

「Potter,你怎麼又一個人到處亂跑。」恍惚間,Harry被熟悉的溫暖包圍,炙熱的氣息伴隨著冰冷的話語在耳邊徘徊。

那氣息在耳邊,帶來酥麻的感覺,彷彿一股電流從身體深處竄出來。Harry欣喜若狂,一轉眼,那高大的身影正壓在自己身上,Harry伸出手抱緊了Snape。

「教授,我一直在找你你別丟下我一個人好不好」身體緩緩的磨擦糾纏,Harry的呼吸愈加粗重了起來。

Snape收緊手臂,把Harry牢牢的圈進懷中,墨色的瞳孔越發的深沉起來。

「我不會丟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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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Potter!Potter!」

「Potter!請問你在做什麼!」

耳邊傳來了熟悉的訓斥,那聲音飽含著壓抑的憤怒,Harry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幹嘛啊不是正在做嗎

天已經亮了,窗外陽光照射進來,讓視線得以一目瞭然而今的狀況,Harry扒在Snape身上,像小狗發春一樣的蹭來蹭去,還不住的自我陶醉,發出曖昧的呻吟最可怕的是被子裡頭的情景,Snape在半夢半醒之間感覺到有什麼濕濕的東西挨上了自己的下身,轉醒過來,竟然發現……

「Potter,起床換衣服!」Snape冷著一張臉,尷尬的開口,Potter長大了

Harry這才清醒過來,自己做夢了,剛剛的情景那麼美好,竟然是夢實在太可惜了!而且,好像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Harry覺得下身粘膩得很不舒服,雙腿間濡濕一片這個是?Harry驚愕的抬起頭看著Snape,眨眨眼睛。

「Ohyeah!」Harry整個人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竄騰了起來,興奮的歡呼著在床上跳來跳去!他有動靜了,他發育了!他終於可以進行下一步計劃了!

Snape心理翻騰著,很複雜的感覺油然而生,Potter小鬼長大了,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兒嗎?Potter做春夢的對象好像是他,簡直不可原諒,但是氣憤之中,心底卻竟然帶著一絲竊喜。

「Sev!」Harry湊到Snape面前,一臉詭異曖昧的表情。

「你都不知道,我剛剛做夢,我們兩個有激烈的!」

「我不想知道。」Snape頭疼的扶著額角,可以想像,剛才他醒過來的時候Potter一直:教授,教授,嗯嗯啊啊的就知道他夢裡的情景有多可怕了。

「Sev,改天試試吧你還沒試過呢吧?」Harry可以拍胸脯的保證,他家教授絕對是在室男。

「試什麼試!起床!」Snape再也忍受不了這個話題了,終於囧囧的落跑,因為還真讓Potter給說著了,他的確是『沒試過』orz為什麼會有種很失敗的感覺

Harry看著Snape有些狼狽的背影,喜滋滋的去洗澡換褲褲,感覺整個人都不一樣了,洗澡期間小哈看著自己的小小哈洋洋自得,來得正是時候,小兄弟真給力啊!

於是兩人的關係終於可以進一步完成突破性進展了麼,嘿嘿,浴室裡傳出了囧哈詭異的笑聲Snape不由得打了個冷顫氣溫降低了。

囧哈終於長大了,Snape的日子愈加難熬了起來。

早上

「Sev,我洗澡夠不到背,你來幫我一下。」某人搭在門框上,雙眼迷離。

「請把衣服弄好,Potter!」

「哎呦,洗澡怎麼可能弄好衣服嘛!」

「洗澡難道要穿著的衣服洗嗎?你這是什麼地方的風俗習慣?」

「這樣比較性感嘛」

「Potter,你確定是要洗澡」

中午

「Sev,過來吃甜點嘛。」某人躺在桌子上,身上塗滿奶油。

「我沒胃口」

「我都把自己貢獻出來當盤子用了,你還沒胃口?」

「就是因為這樣,才沒胃口」

晚上

「Sev,你怎麼還不來睡呢?」某人半臥在床上,風情萬種。

「這床上還有我的地方嗎?」Snape無力的看著滿床的玫瑰花瓣,這倒底是在搞什麼啊!

Snape走過去,無奈的揉了揉Harry的小腦袋,真不知道這小鬼的頭腦裡裝的都是些什麼。

「你啊,收起那些奇奇怪怪的招數先吧。」Snape道,他還沒有準備要跟Potter有什麼進一步的發展。Potter也許並不知道,他每次親吻他的時候,為什麼要蒙住Potter的眼睛,他不敢看那雙眼睛因為他總是能在那雙熟悉的瞳孔中找到另一個人。

Snape不想這樣,Harry是Harry,Snape承認他或許對Harry有些心動,但是那感情絕對不能跟他對Lily的愛相比。可是要他放開Harry,卻也是絕對不可能的。長久以來,他以為自己將一輩子生活在黑暗中,好不容易這縷陽光輕輕的飄進他的生命,他不會這麼輕易的放棄。

不僅僅是Harry需要他,他也同樣需要Harry當有一天,他再度看到那個熟悉的綠色瞳孔時,眼中倒映的只有一個人的時候,他才能真正開始新生Snape不確定,這一天究竟會不會來臨。不論如何,Snape希望Harry能等他,給他多一點時間

「Sev,你在想什麼?」Harry看到了Snape一臉深沉的表情。

Snape破天荒的主動將Harry摟進了懷裡,拍了拍他的背,像抱著小貓一樣。

「Harry,給我點時間。」

Snape低沉的聲音劃過耳邊,Harry安靜下來,似懂非懂,靠在Snape身上。Snape的心事他也許有所領悟,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教授,此刻在想誰?他,還是

51.隱形眼鏡

Harry看著鏡子中倒映出的人,黑色的頭髮有些凌亂,略顯瘦弱的臉,很平凡的五官,最出眾的莫過於那雙碧綠色的眼睛,優美的形狀,剔透的色澤。腦海中驀然閃過母親的容顏,Harry垂下眼瞼。是的,非常相似,就是這雙眼睛,將Snape送到了他的身邊,還是這雙眼睛,卻始終橫在兩人之間。

Harry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路不好走,他從來沒有想過要代替誰,可是這個眼睛卻讓他越來越像一個拙劣的仿冒品。他感激母親給了他這樣一雙眼睛,在最初的時候他經常利用自己與母親頗為相似的眼睛逼Snape答應一個又一個條件並以此沾沾自喜,騙別人也騙自己,Snape是在乎他的可Snape在乎的,真的是他嗎?

Harry低頭失笑,摘下眼鏡,視線變得模糊了起來

Harry從洗手間出來,大搖大擺的走到Snape的實驗室,很『無意』的Snape眼前晃悠了一圈,直到Snape不耐煩的抬起頭,把視線從坩堝上轉移到Harry的臉上,然後,忽然楞了一下。

「Potter,你的眼睛」出現在面前的人摘掉了黑框的眼鏡,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瞳孔竟然變成了棕色。

「麻瓜的隱形眼鏡,我拿來用了。」Harry很平常的聳了聳肩膀,有沒有人說過他現在正在鬧脾氣。

Snape已經遭受這種冷抗議有幾天了,Potter效仿面癱在家裡充當冷凍劑,要知道這個房子裡有Snape在就已經夠冷的了

Harry並不是刻意為難Snape,只是他真的沒辦法控制自己,他不是因為Snape不肯跟他那啥才生氣的,他是一想到Snape總是在透過他看到什麼人,就悶得想撞牆。真正煩擾他的,是Snape最愛的人始終都沒有改變過!那他還有什麼搞頭啊

Snape有點想笑,挺朝氣蓬勃的,還有精力跟他鬧脾氣,那就應該沒什麼大礙。其實這問題歸根結底,根本不是眼睛的問題,是Snape自己有心結,別說Harry變成棕色眼睛,就算變成花色的也沒用。

「如果你有空生氣的話,不如預習一下新學期的課程。」Snape絲毫不把Harry轉變瞳色的舉動放在心上。

Harry氣得直跳腳!如同狠狠的一拳打在了軟綿綿的被子上。

「教授!你倒底有沒有一點點在意我啊!」Harry吹鬍子瞪眼睛的,兩人現在的關係說白了就是情侶,可是哪兒有像Snape這樣當戀人的呀!

Harry還準備接著再抗議,卻不想Snape忽然伸出手臂,一把將Harry扯到自己懷裡,而後迅速的低頭深深吻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Harry很不爭氣呀,沒一會就被吻了個七葷八素,徹底忘記了自己剛剛想幹啥了。

「嗯」Harry伸出手攬住了Snape的脖子,主動的伸出舌頭跟隨著Snape的節奏一起糾纏廝磨,身體越貼越緊,粗重的呼吸聲迴盪在藥香瀰漫的實驗室中。

輕輕的分開了雙唇,額頭抵在一起,Snape帶著笑意的眼睛看著那雙變成棕色的瞳孔,真是虧他想得出來。Snape發現了,有時候Harry真的是煩死人了,但是解決這種窘境的方法也非常簡單,吻一下就好了

「別鬧了,乖乖的,我打算帶你外出一趟。」十多歲的男孩子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Snape不希望Harry總是陪著他一起在這個屋子裡發霉。不知不覺,Snape覺得自己不僅是像Potter小鬼的教授、愛人,同時也更像他監護人一樣。這種複雜的關係交織在一起,令Snape更加困惑他對Potter的感情究竟是哪一種。

「你要帶我出去玩嗎!」Harry驚訝的呼了一聲,唉,看來他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剛才的目的了

「你應該多出去走走的。」Snape覺得Potter應該要多接觸外界才有益成長。孰不知某人已經老江湖了,早該是躺搖椅養老的那種了。

「Sev,這算是咱們的蜜月游嗎?」Harry賊兮兮的一挑眉毛,才說著教授不替他著想,教授就立刻改正錯誤了,蒼天開眼啊!

Snape真的挺佩服Harry的,什麼事兒都能給他扯得曖昧非常。Harry的腦子裡開花一樣的想著什麼布拉格啦、巴黎啦、佛羅倫薩啦之類的激情之旅,雙眼都快冒愛心了。Snape皺著眉搖搖頭,一錘子打碎了Harry不切實際的幻想。

「不要想了,對於魔藥學來說,辨認各種不同的魔藥材料,並且瞭解它們的生長方式也是非常重要的,關於這點你還很欠缺。我決定帶你去羅馬尼亞的森林,而後到捷克斯洛伐克邊境,瞭解這些魔藥材料的產生。」Snape鄭重聲明。

「羅馬尼亞捷克斯洛伐克」如果Harry頭頂上有一對毛茸茸的耳朵,那麼此刻一定是搭拉下來的,怎麼連旅行都這麼嚴肅啊

「即使是放假也不能荒廢了時間。」Snape很權威的拍拍Harry的腦袋,而且他也有自己的考量,英國現在也很危險,到處都是攝魂怪,Bellatrix也不知道等在什麼地方伺機而動!這兩天Snape頻頻發現蜘蛛尾巷被不少人監視著,這令他厭煩非常,還不如乾脆帶著Potter一起出去的好。

「乖乖的去收拾行李吧,別再鬧脾氣了,還有那個什麼隱形眼鏡的東西,你要是喜歡戴我也不阻止。我只是覺得,其實沒有必要。」Snape簡單的交待完畢,他瞭解Harry的想法,Harry想跟Lily區分開,這種彆扭的小招數讓Snape感到可笑的同時,心中也升騰起微微針刺的痛感這樣一想,Snape又忍不住輕輕的用拇指摩挲了一下Harry的小臉。

Harry其實是那種很容易滿足的人,Snape對他稍稍溫柔一些,他就不知今夕何昔了。低頭掰著手指頭算賬:Snape今天吻了他一次,摸了他腦袋四次,臉一次,還附贈蹭了他的額頭一次,啊!福利啊!既然教授喜歡那些地方,那就去吧!反正只要是跟教授一起出去,去哪裡做什麼也都沒那麼重要了,就當是魔藥學夏令營!

他終於要跟教授出去旅行了!這是他跟教授之間的第一次旅行啊!值得紀念,雖然是去羅馬尼亞之類的地方,但是Harry已經開始期待了!

52.初到小鎮

位於巴爾幹半島的羅馬尼亞如同造物主王冠上一顆璀璨的明珠,神祕叵測的力量孕育出無數豐富而獨特的生靈。茂密的叢林常年雨水豐沛,被大霧籠罩。但是這獨特的地理環境卻並不是羅馬尼亞聞名於世的原因,穿越神祕陰森的叢林,在某處隱藏的昏暗中的威拉德三世古堡,褪盡鉛華,斑駁的色彩彰顯著它無與倫比的歷史與力量,不論人們相信與否,都不得不承認羅馬尼亞擁有的舉世經典的傳說——吸血鬼。

人們或對其嗤之以鼻,或深信不疑,都不能改變吸血鬼虛幻的事實,它們只存在於人們的想像中,傳說就是傳說,如同巫師一樣,只是某些人白日夢後,筆下的精神文化的產物,茶餘飯後的消遣罷了。只是無風不起浪,那些傳說僅僅是構建在想像中的嗎?這始終是個疑問?

特蘭西瓦尼亞高原一帶是沼澤和永生植被的天下,羅馬尼亞的林業並不發達,這片原始的叢林沒有遭到人為的破壞。事實上,這裡仍然維持著數千萬年前的風貌,神奇生物出沒,人煙極其稀少。山腳下有幾處零星的原始小鎮,而到了海拔較高的地方,就更是連人影都不見了。不過那只是相對於平常的日子,今天,山頂的高山草甸地區還是挺熱鬧的。

「這種植物的名字叫黑綦香蒲,花蕊可以用做魔藥材料,能夠產生迷幻效果,黑綦香蒲跟普通香蒲從外觀上來看是完全沒有差別的,我們要怎麼樣才能區分呢」Snape忽然停了下來,因為他發現了一個問題,他們談話的重點好像是黑綦香蒲吧,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呢?

「Potter,黑綦香蒲雖然很低矮,可是你也不用趴在地上看吧。」

「我沒有趴在地上啊,我是趴在你身上。而且,我也沒有在看黑綦香蒲,我在看你。」Harry用手指輕輕的點了一下Snape高挺的鼻尖。此刻他已經把Snape推倒在了黑綦香蒲叢中,而自己則是俯身趴在對方的身上,死賴著不肯下去。

Snape似乎已經習慣了Harry動不動就把很正經的話題引領到很不正經的事情上去,高山上的氣溫很低,Harry緊緊貼住Snape,貪婪的汲取著對方身上的溫度。他就是對教授那種認真而專注的神情沒轍啊,每次當教授聚精會神在魔藥上的時候,那種嚴肅刻板的樣子,他只要一看到就會立刻心猿意馬起來。而且他們這次是來旅行的嘛,既然是情侶間的旅行,就要激情,就要JQ!一路上都在講這個植物,那個生物的,多無趣啊!Harry咬著下唇,一條腿勾起來有意無意的蹭過Snape下身。

如果Snape知道此刻Harry在想些什麼,估計會氣得啞口無言吧,自己專注於黑綦香蒲的表情竟然成了別人發情的理由不過此刻Snape也懶得管黑綦香蒲的事情了,氣氛很不錯,Harry的撩撥也很給力,一個翻身轉而將Harry壓在了身下。Snape在情事上向來不是被動的人,扣住Harry的後頸便吻了上去,兩人炙熱的氣息融在了一起。

至此,筆者不由得悲嘆一聲,教授啊,乃被帶壞了啊!

本來是濃情一刻,但事實證明,這個世界上除了L爹和老鄧以外,還有很多喜歡破壞別人好事的人

「有東西!」Snape警覺的聽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聲音,似乎是野獸發出的低吼,但又不確切,那種聲音從遠處傳來,在寂靜的山谷中顯得分外突兀。

Harry也聽到了那種詭異的聲音,和Snape對視一眼。那聲音的源頭似乎在不斷的移動著,並且越來越遠,越聽越不真切了。

兩人跟隨著那個奇怪的聲音,一路尋覓到了山腳下。那是一片灌木叢林,四周連飛鳥都不見,隱約可以見到不遠處竟然有一個十分荒蕪的小鎮,籠罩在一片陰霧之下,潮濕的空氣在鼻息間瀰漫,即使是青天白日,也依舊冷暗無比。

那聲音已經再聽不到了,Snape和Harry帶著絲絲疑惑,一同走進了這個隱藏在深山中的神祕地域。小小的鎮子比英國最偏遠地區的村莊還要落後,甚至還在使用牛車馬車一類的工具。鎮上的人口不多,青石的路面上一排排整齊的小房子矗立,草垛堆砌在院落中,充滿了傳統東歐民族特色,讓人彷彿回到了中世紀。

迎面跑過來一些正在戲耍的小孩子,其中一個十歲大的男孩,褐色的頭髮,滿臉雀斑,一不小心就撞到了Harry身上摔了一跤,孩童們銀鈴般的笑聲戛然而止。

「你沒事吧。」Harry把那個撞到自己的男孩從地上扶起來。

那男孩搖搖頭,警惕的看著兩個外來人,甩開了Harry的手一窩蜂的跑掉了。Harry皺起了眉頭,他看起來很恐怖嗎?

一路走到了鎮甸中心的圓形廣場上,一根巨大的木刺矗立在廣場中央,地面上畫著六芒星圖騰,還有禱文,像是某種祭壇。由於羅馬尼亞地區的宗教構成極為複雜,就連Harry也無從分辨這種圖騰崇拜屬於那種宗教範圍。

廣場上有個小旅館,Harry和Snape推門走了進去。店裡很冷清,只有一個微胖的中年女子坐在那裡,見了兩人有些驚訝,隨即打量了好一會方才迎了過來。

「您好,夫人。」Harry禮貌的點了一下頭。

「我以為最近都不會有客人了。」那老闆娘很友好的笑著,擦了一張桌子出來,示意兩人請坐。

「你們可以先坐一下,我幫你們倒杯熱茶,今天外面可是挺冷的。」老闆娘很是熱情,走進櫃檯中開始忙著沖茶,這態度倒是讓Harry有些不自在了。

「我們這兒平常時候很少有人來,你們是怎麼找到的?」老闆娘帶著盈盈的笑意問著。

「夫人,我想我們大概是迷路了吧。」Harry回答道,這個小鎮的確是夠隱秘的了,如果不是那個聲音的引領,他們肯定不會發現還有這麼個地方。但是Harry並不打算如實說,這些怪力亂神的東西在小城裡容易引起恐慌。

「哦,你們是來這裡做什麼的?」老闆娘接著問道。

「我們是來特蘭西瓦尼亞研究動植物的,這位是我導師。」Harry介紹道。

「你好。」老闆娘看向了一襲黑衣的Snape。

Snape的臉色依舊很冷漠,漆黑冷靜的瞳孔和老闆娘對上,老闆娘的手忽然顫了一下,垂下眼轉過身去作勢在櫃子上拿東西。

從某些方面來說,Snape即使三十多歲也比Harry三百多歲要來得警惕,Harry的身上始終帶著Griffindor待人真誠熱情的特點,不擅長懷疑別人,尤其是麻瓜,這深入骨血無法改變。但是Snape是一個徹頭徹尾的Slytherin,敏感多疑是他的天性。無事獻慇勤非奸即盜,一個有著奇怪宗教崇拜的小鎮子,一個熱情得詭異的客店老闆娘

「Sev,你把人家嚇到了。」Harry小聲的提醒到。

Snape對此不置可否,正此刻,店門敞開了,一個小鬼抱著皮球跑了進來。Harry定睛一看,是剛才撞到自己的那個滿臉雀斑的小孩子,那小孩子看到Harry也是一楞。

「傑克!」老闆娘見那孩子,就從櫃檯裡跑了出來,一臉關切的表情。

「傑克,你又跑到哪兒去了,你知不知道媽媽多擔心你。」

那孩子看樣子卻並不領情,不言不語的低著頭,一把推開了老闆娘,騰騰的跑上了樓。Harry很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看來這母子相處不是很融洽啊。

「抱歉。」老闆娘看起來很低落的道了一聲。

「那是我兒子,傑克,他父親死得早。」老闆娘不再說了,Harry對人家的家務事也沒興趣。

老闆娘幫Harry和Snape打掃了一間房子出來,坐在房子裡Harry總覺得怪怪的,但要說是哪兒怪,他又說不上來。房門忽然震天的響了起來,模板門被粗魯的敲打著。Harry疑惑的拉開房門,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呢,就被一顆石頭扔中了額頭,吃痛的摀住了額角。

「走開!滾啊!」傑克站在房門口,一顆石頭接著一顆的砸向Harry,一邊砸還一邊非常懊惱的喊著,要Harry走人。Snape聞聲過來一看,眉頭緊皺了起來,抬手打算給這個調皮的孩子一個畢生難忘的教訓,卻被Harry攔住了。

「Sev,我沒事兒何必跟個孩子計較呢。」在Snape吊起那個孩子之前,Harry趕緊關上房門。額頭被砸得挺疼,他真的覺得好奇怪,這種詭異的感覺充斥著他的四肢百骸。

Snape不悅的看著Harry被砸得有些發紫的額角,真該給那個孩子下個膨脹咒的!

「Sev,我是不是很不討小孩子的喜歡啊」Harry顯得很委屈的道,他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你向來不討人喜歡,不管是小孩子還是大人。」Snape笑了笑,帶著藥油的冰涼手指附上了Harry額角輕輕的按揉。

Harry一聽不樂意了,把Snape往床上一推,自己跨坐Snape身上,伸出手攬著Snape的脖子,兩人姿勢曖昧的坐在床頭。

「那你是不是也不喜歡我啊!說!我現在要嚴刑逼供!」Harry調皮的道。

看著Harry這副表情,Snape心裡像是被羽毛搔過,癢癢的,他是越來越拿Harry沒辦法了。

兩人甜蜜溫馨一刻,卻沒有察覺到屋子正對著床的那面牆上,某個陰暗的角落,竟然有一個小小的窟窿而此刻那個窟窿中,赫然出現了一隻眼睛

53.黑夜降臨

「我求求您了,不要把傑克帶走,我,我已經找到了代替傑克的人選。」女人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著。

「今天鎮子上來了兩個生人,其中一個是少年,十三四歲上下,您給我一點時間。」

坐在女人對面的男子對這個話題似乎有點感興趣了。

「要知道,主人只喜歡純潔的少年之身,你要好好斟酌。」

「我知道。」女人慌忙點頭。

「明天晚上我還會再來,希望到時候你已經準備好了。」男子起身離開。

窗外凜冽的寒風呼號著,燭火搖曳,女人癱坐在地上許久,抬起雙手捂著臉,一滴滴眼淚從指縫間流了出來。

雖然這個陰冷的鎮子給Harry一種非常不舒服的感覺,但是老闆娘的熱情還是讓Harry感到一絲溫暖。也許是年幼喪母的原因,Harry對母親這個詞充滿了敬意與嚮往,老闆娘的叫Rosemary是一個典型的慈母,這使得Harry對她很有好感。

Rosemary還主動提出了要帶Harry在鎮子附近逛一逛,瞭解特蘭西瓦尼亞的風土人情。Harry當然沒有理由拒絕。

「我很好奇。」Harry笑著問道。

「這廣場中央的圖騰是哪種宗教崇拜?」

Rosemary聞言有些不安,但是隨即就隱去了,很自然的回答。

「這是德拉庫拉大公的祭壇,我們特蘭西瓦尼亞附近的鎮子都信奉德拉庫拉大公。」

「吸血鬼?」Harry倒是知道那個德拉庫拉大公的事情,而且作為巫師來說,他知道的恐怕比普通麻瓜要多得多。德拉庫拉大公,也就是威拉德三世,特蘭西瓦尼亞是他的出生地。他是瓦拉幾亞的君主,世間流傳最多的,恐怕就是威拉德三世的嚴刑峻法,其中以刺穿刑最為著名,將人活活的用木樁刺穿,讓人流血疼痛而死,而屍首就留在木樁上當作見證,後來在征戰土耳其的過程中,悲壯的死去了。當然,還有令一種浪漫的說法,威拉德三世為了愛人背棄了神旨,變成了吸血鬼。但這些都只是麻瓜界的傳說而已。事實上,威拉德家族本身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吸血鬼家族,直到威拉德三世的時代,這個秘密才被人發現。之後威拉德家族為了逃避獵人的追殺,隱遁了起來。故事就是這麼簡單,並不悲壯也並不浪漫。

廣場上那個木刺難道象徵著Tepes?崇拜吸血鬼,這種宗教Harry還是第一次碰見。

「是的,生在特蘭西瓦尼亞的人,世代受到德拉庫拉大公的庇佑,所以我們都信奉吸血鬼。」Rosemary停下來,複雜的看了一眼Harry。

「Harry,你相信這世界上有吸血鬼嗎?」

Harry笑了笑。

「相信吧。」既然巫師都能存在,為什麼吸血鬼不能呢,而且巫師界的資料裡也明確的記載了有關吸血鬼的史料,但這些他不能跟麻瓜透露。

Rosemary低下頭來,喃喃自語了些什麼,但是Harry卻沒有聽清楚。

「什麼?」Harry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我們繼續吧。」Rosemary笑著。

看著Harry的背影,Rosemary默默的叨念著:對不起,對不起

鎮子上的人看到Rosemary身邊的Harry,對陌生人的到來有些驚訝,但之後就都變得非常漠然了,只是淡淡的掃了Harry一眼,似乎還有同情的色彩在裡頭。

那些小孩子們又在街頭玩耍了,Harry看到了傑克,於是微笑著衝著對方擺擺手。傑克充滿敵意的眼神射過來。

「你怎麼還沒走!」傑克口氣分外不友好的質問。

「傑克,不准這麼沒禮貌!」Rosemary趕緊把傑克拉到自己身邊。

「Harry,很抱歉,我兒子他」

「呵呵,沒關係。」Harry並沒把對方的態度放在心上。

傑克瞪了Harry一眼,同時甩開了自己母親的手,一溜煙跑沒影了。

Snape一直跟在Harry身後大概五十米左右的地方,一路上觀察著Rosemary的態度以及附近居民的反應,那個孩子怕是知道些什麼。Snape總覺得那孩子並不真的討厭Harry,事實上,Harry身上的某種英雄主義特點很吸引這些半大的小鬼,比如去年被石化的那個一年級的Griffindor男孩就是一個典型。傑克為什麼一直要Harry走呢?

Harry之前在Hogwarts之所以能洞悉先機,運籌帷幄,是因為他知道事情的真相,比別人多了一份籌碼。但現在的情況卻完全不同,Harry的神經大條跟Snape的敏銳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逛了一整天,領略了別樣的風情特色,Rosemary還做了豐盛的晚餐招待Harry和Snape。大家圍坐在壁爐前,暖洋洋的空氣充斥著小小的房間,顯得分外溫馨。

「我們這裡是小地方,沒什麼好招待的,這些是羅馬尼亞的特色佳餚,希望你們喜歡。」Rosemary一直保持著那種熱情得詭異的笑容。

Snape掃視了一圈。

「我沒有看到傑克。」這是Snape少得可憐的發言。

Rosemary聞言楞了一下。

「他還在外面玩呢」Rosemary低頭回答道。

Harry覺得傑克的話題似乎是刺傷了Rosemary,這母子的關係看起來相當惡劣,傑克幾乎不跟Rosemary說話,也從來沒有好臉色。

「這裡人煙如此稀少,開旅館生意並不太好吧。」Snape依舊圍繞著這些令人不愉快的話題打轉。

「以前不是這樣的」Rosemary回答道。

「三年以前這個小鎮子是特蘭西瓦尼亞木料運輸的中轉站,人聲鼎沸,後來荒廢了。」Rosemary解釋。

「發生了什麼事嗎?」Snape貌似隨意的開口問道。

「一些采木的工人經常失蹤,所以」Rosemary很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也正打算把店關了,你們大概是我最後的客人了吧。我已經打算帶著傑克到大城市去討生活了,也許是布拉索夫,也許是康斯坦察總比這裡日子要好過些。」Rosemary自嘲的笑了一下。

Harry覺得這個話題實在太尷尬了,教授也真是的,人家孤兒寡母已經很悲慘了,就不要再說這種沉重的事情了。Harry抓起桌子上的黑麵包塞到嘴裡。

「嗯,這麵包實在太好吃了,Rosemary,你也許可以試著去開家餐廳,一定會生意火紅的。」Harry鼓著腮幫子笑呵呵的道。

「是嗎,這是黑啤酒麵包,你喜歡就好。」Rosemary似乎很高興有人稱讚她的手藝。

Snape沉著臉,采木工人失蹤?要失蹤多少個人,才能讓那些貪婪的商人對這滿山取之不盡的木料望而卻步?而且僅僅是失蹤而已嗎?會讓這個鎮子荒廢到如今這個地步,只是因為失蹤了幾個工人?

晚飯過後,Snape打算去找那個傑克小鬼,他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傑克對Harry的態度與其說是討厭,不如說是某種警告更貼切!他怕Harry會有危險

身為高級巫師的Snape想找個人還是挺簡單的,踏在青石路面上,隱約看到有些居民圍坐在街角那打牌,一盞昏黃的燈在頭頂來回搖擺著,還有咯啦咯啦的廣播聲傳來。

『時值假期,居民在外出遊玩的同時,一定要注意安全。根據本台消息,日前在特蘭西瓦尼亞失蹤的部分遊客至今仍未尋獲,政府呼籲特蘭西瓦尼亞原始森林多猛獸出沒,並不適合人類旅遊出行,請民眾注意出行路線,不要涉險』

Snape目光掃視過那些人,最後停留在桌上的那台小收音機上。也許是Snape陰冷的氣場讓周圍的人頓生懼意,總之,很快那些人便收了東西,作鳥獸散了。

Snape轉過幾個街角,在一片垃圾廢墟中發現了傑克的身影。那小鬼坐在地上蜷縮起來,看起來情緒很不穩定的樣子。

「這個鎮子倒底怎麼回事?」Snape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開口問道。

「滾開啊!你們這些外來人!」傑克隨手抓起旁邊的廢物扔向Snape。

Snape沒有生氣,嚴格來說他連表情都沒變。

「你們打算做什麼?」Snape雙眸中閃過危險的信號。

Snape身上濃郁的黑暗氣息,讓傑克嚇壞了,他抬起頭驚恐的望著Snape。

「你現在來問,還有什麼用呢」傑克向後倒退著,直到退到牆角處再無躲藏之地。

「太晚了,太晚了!」傑克拚命的搖著頭。

「黑夜降臨,你已經遲了這是個被詛咒了的地方!你們走不掉了」傑克喃喃低語著,似乎是說給Snape聽,但是更像是說給自己聽。傑克嗚咽著將臉埋著膝蓋中,他也不想這樣的,媽媽打算用那個哥哥來交換他,他應該阻止媽媽的,他應該把真相告訴那個哥哥的,可是可是他也不想死啊!

Snape聽到這裡,終於反應過來事情不妙!黑夜降臨Snape看著天邊的那抹烏雲將最後一縷月光蓋住,天地間陷入了一片恐怖的漆黑!想起兩人在山頂聽到的那種聲音,Snape心下一沉,糟了!

狂風旋起迷霧翻飛,那黑色的漩渦就這樣出現在傑克面前,Snape瞬間的消失讓傑克驚詫不已的眨眨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54.威拉德家族

於此同時,有一件事情似乎也在困擾著Harry,烏雲遮月,在地平線上撒下萬縷陰霾,黑得像是地獄,絲毫感覺不到暖意。

昏黃的燈火閃爍了幾下,最後卡的一聲熄滅了。Harry走過去查看,也許是保險絲燒了剛準備螢光閃爍一下,背後的窗戶竟然霍的一下洞開,發出了巨大的聲響,一陣寒風冷颼颼的直吹上Harry的後頸。

「誰!」Harry猛然轉過身,卻忽然一陣天旋地轉,腳下一陣踉蹌,不由得視線越來越模糊

Snape懊惱自己早該想到的,羅馬尼亞叢林深處,古怪的小鎮,異樣熱情的女人,詭異的宗教崇拜,黑夜降臨的詛咒,奇怪的低吼聲,種種跡象表明這就是吸血鬼!居住在特蘭西瓦尼亞高原的吸血鬼家族應該是威拉德三世的後裔。

也許是由於Snape個性所致,他在學生時代就對黑魔法以及黑暗生物十分感興趣,對這些的瞭解程度遠勝Hogwarts的任何一位神奇生物課教師或者黑魔法防禦教師。他曾經親自見過許多黑暗生物,但是吸血鬼,他還從來沒有接觸過。因為吸血鬼隱藏得實在太好了,在1790年的時候,吸血鬼遭到了獵人前所未有的反撲,鑒於吸血鬼獵人中的絕大多數都是巫師,因此吸血鬼與巫師界簽訂了互不侵犯協議。自那以後,部分吸血鬼隱居山林,部分吸血鬼融入了人類社會,在世間找不到任何痕跡,彷彿他們從來不曾存在過一般。只有極其少數的巫師曾在偶然間見到過一兩個,證明他們還沒有滅絕。這種機率都能碰上,Harry簡直是個大麻煩!

「啊!」刺耳的尖叫聲劃破寂靜的夜空,Rosemary驚恐看著那抹黑色的人影,他就這樣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他在哪兒?」Snape一隻手掐住了Rosemary的脖子,他的確晚了一步,Harry不見了!Snape很憤怒,渾身上下散發出了徹骨的寒意。

「咳,咳」雙腳離地,Rosemary慌亂的抵在了桌子邊緣,無論如何也甩不掉禁錮在頸間的鉗制,臉色漲得紫紅。

Snape的耐心已經被磨盡了,黑色的魔杖對準了Rosemary。

「Legilimens!」

伴隨著咒聲落下,女人短暫的生平在眼前閃現而過。篩選出了有用的信息,小鎮的原貌終於浮出了水面。

背靠特蘭西瓦尼亞原始森林,取之不盡的木材為小鎮帶來了商機。世世代代,居民勤懇的在這片土地上勞作著,保持著祖上對大自然的敬畏。聽老人們說,後山的暗林是禁地,德拉庫拉大公就是在那個暗林中出生的。在暗林裡有一座城堡,那是威拉德家族德的根基。雖然從來沒有人親眼見過那座城堡,但是淳樸的村民們深信它是存在的。

三年前,一群來自布加勒斯特的商人看中了暗林中成片的橡木,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小鎮的居民忘記了祖訓,伐木的鏟車對準了暗林。災難就是那個時候發生的

眼前這片陰森的叢林就是暗林,Snape的黑色斗篷在夜空中翻飛著,抬起頭,成群的蝙蝠揮舞著翅膀從上空略過。強大的巫師氣息驚醒了深夜的暗林,Snape所到之處響起了動物們四下逃竄的聲音,這不同尋常的氣息也很快被密林深處的黑暗生物發現了。

青灰色的牆壁沉寂在喧囂之中,數百年的歲月流淌,玄迷深邃的古堡展現出了它驚人的美麗。異樣的華貴,異樣的詭秘,或絕望或浪漫,那血色的輝煌透過如水的夜,宛如波紋般蕩漾開來。漆黑的天,烏雲密佈,細微的銀色透過高聳的哥特式琺琅天窗照射進來,彷彿無數的眼睛在閃動,心靈畏縮在恐懼中,世間萬物都漸漸隱去。

Harry躺在水晶的棺材裡,閉著眼睛分外安詳的樣子,沉睡中的他並沒有感覺到那灰白色的纖長手指,正緩緩的畫過他的臉頰。

「主人。」男子單膝跪在地上,一隻手握拳放在胸前。

「什麼事。」優雅華麗的聲線,宛如一杯香醇的紅酒。

「有強大的生物進入了暗林。」

「解決掉。」不帶一絲感情的吩咐下去。

奧古勒斯威拉德看著眼前的少年,真是意外的驚喜,這次的祭品竟然是一個巫師。他仍然記得巫師血液的味道,沁甜無比

緩緩低下頭,雙唇貼上那細膩的頸間,感受對方脈搏的鼓動以及那燙人的溫度。舌尖輕輕德舔噬著血液密集的動脈,反覆的吮吻著,誘人的味道瀰漫在鼻息間。尖利的牙齒猛的亮了出來,閃現著寒光未等得手,一隻魔杖已經抵在了胸前。奧古勒斯抬起眼簾,對上了一雙碧綠的瞳孔

「抱歉,吸血鬼先生,你的熱情我無福消受,我已經有伴了。」Harry提早的甦醒了過來,事情很明顯,他著了Rosemary的道了!那女人把他迷暈後送給了吸血鬼當晚餐!Harry懊惱無比,幸好他魔力夠強醒得早,不然還不變乾屍了!

看著眼前的男子,中世紀貴族雍容的禮服,灰白色的皮膚,血紅的雙目,深邃的輪廓十分英俊。男子俯在他身上,兩人的臉距離很近,似是戀人間親密的姿勢實際上卻是殘忍的獵食。

「小巫師你迷路了,要知道這個世間有很多地方是不能涉足的。」奧古勒斯危險的瞇起眼睛,顯然他並不認為一個十幾歲的巫師能夠有什麼作為。

「我很好奇你打算用這根可愛的小木棒對我施什麼魔法?Rictusempra嗎?」奧古勒斯輕聲的笑著。

「我保證比那個要有趣得多,你想試試看嗎?」Harry挑起一邊的眉梢。

Harry身上的魔法氣息伴隨著香甜的氣味逐漸散發出來,吸血鬼都有處子的偏好,奧古勒斯也是這樣,而且他只喜歡處子的少年。遇到感興趣的,他甚至更願意挑起對方的情.欲,在少年高.潮的瞬間吸食血液,那種味道令人回味無窮。

顯然,Harry混合著魔力的血液,味道相當不錯,已經足以挑起奧古勒斯的興趣了。

「看來你的『伴』並沒有發現你的誘人之處,想知道情.欲的無尚享受嗎?」吸血鬼的誘惑迷人而危險,冰涼的手撫摸著Harry的臉頰。

「可惜我對你不感興趣。」Harry厭惡的皺起了眉頭。

驀的,黑色的旋風捲起塵煙憑空出現在了華麗的廳堂中央。Snape好不容易解決了外面的一堆吸血鬼,卻沒想到進入古堡中竟然見到了這麼一副畫面。巨大的水晶棺材矗立在房中央,英俊的吸血鬼壓在清秀的少年身上,灰白的手在少年身上遊走著,兩人異常曖昧的竊竊私語很是自在。

「看來我出現得很不是時候,希望沒有打擾到兩位的親密一刻。」Snape冷言冷語不適時宜的出現了。雖然知道不該曲解這場景的含義,但是卻忍不住想諷刺一番。他擔心不已拚死拚活的殺過來,Potter倒是很享受嘛!

「你的『伴』找來了。」奧古勒斯目光投向那個一身黑衣冷峻嚴肅的男子,渾身上下充滿了自律和禁慾的氣息。

「這種男人有什麼情趣可言?刻板乏味。」奧古勒斯疑惑的笑道,充滿誘惑的目光看向Harry。

「不如趁早換掉吧,相信我,我能給你的比他要美好得多。」奧古勒斯唯恐天下不亂的添堵。

Snape瞳色一暗,魔杖對準了奧古勒斯。

「我是否刻板乏味不用你操心,Crucio!」

一道綠光射向奧古勒斯,後者敏銳的飛到了半空。Harry趁機從棺材裡爬起來,跑到Snape身邊。

「這位巫師看起來很不客氣,那麼我也不必守禮了。」奧古勒斯被人打擾了進食,還被咒術攻擊顯得分外不悅。

當黑魔法防禦專家碰上了吸血鬼,而且還因為情趣問題產生了分歧的時候,曠世大戰開始了。很明顯,那個有關『趁早換掉』的話題已經激怒了Snape。兩個人衝破了琉璃的窗戶,一路打到了外頭。Harry看著滿地的隨玻璃,眨眨眼睛,哇喔,教授威武啊!

烏雲微微散去了一點,月色透出,兩個相互追逐的身影在密林的上空飛躍。

纏鬥中,奧古勒斯終於察覺了對方的實力不弱,眼中的紅光瞬間擴大,直到吞噬整個眼球,在黑夜中發出刺目的光芒,瞬間變身。他張狂出自骨子裡,他可是紅眸的四代吸血鬼,普通的巫師能奈他何!

Snape感興趣的正視著這個吸血鬼,一陣風起,那厚重的髮絲被掀開,露出黑色的眼眸深邃冰冷。原來是四代吸血鬼,他也很喜歡有挑戰性的對手。

奧古勒斯展開黑色的翅膀,尖利的爪子和牙齒,像閃電一樣襲來。Snape從容的為自己豎起了一道半透明的保護屏障,綠色的咒光從四面八方向那張牙舞爪的生物襲去。

密林被喧囂的戰鬥徹底開啟了,慌亂的生物,呼嘯的風聲,巨大破壞力咒語激起了灰色的煙霧。一聲淒厲的吼叫聲劃破長空,那是野獸哀嚎的聲音,之後一切又歸於了平靜。漆黑的夜依舊在繼續,而那一抹鮮紅卻被掩蓋在了靡亂中。

此刻烏雲已然散盡,銀白色的月光照耀在黑衣男子身上,彷彿為他鍍上一層光暈,一張冰冷到毫無感情的臉,墨色的瞳孔打量著對面重傷的生物。

「巫師界和吸血鬼早已簽訂過互不侵犯條約,我殺了你會挑起爭端。但如果你繼續違反條約內容,我相信吸血鬼一族也不會姑息害群之馬。」Snape低沉的道。雖然人類入侵暗林的舉動確實危及了吸血鬼,但是威拉德家族的處理手法也不見得妥當。

三年前那些村民開始在暗林采木,威拉德家族感覺領地受到了侵犯,於是展開反擊。每天都會有人失蹤,第二天失蹤者的乾屍就會被送回鎮子。如此反覆,商人們果然被嚇跑了,但是威拉德家族卻還不肯罷休,每個月都要鎮子上的居民奉獻祭品,處子的少年。傑克已經被選做了這個月的祭品,但Rosemary不想看到自己的孩子被吸血鬼殺死,恰好此刻他和Harry出現,於是就發生了這些事端。

奧古勒斯死死的盯著Snape,目光充滿了忿忿不平。

「這件事情我會上報給巫師協會,自會有人通知血族有關威拉德家族違反協議的事跡,你好自為之吧。」Snape放下魔杖,轉過身,看到就站在Harry在不遠處微笑著。

Snape走到Harry身邊,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回過頭看著奧古勒斯補充了一句。

「還有,我的情趣,不是你能懂的。」

Harry滿臉黑線,情趣啊情趣,教授為什麼這麼糾結呢?結果,依然是無厘頭啊

55.火車

雖然Snape和Harry並沒有說明自己的身份,但是曾經目睹過超自然現象的Rosemary與傑克母子顯然已經把兩人當成神了。

至於下藥一事,Harry也不能說責怪Rosemary吧,一個母親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什麼都能做得出,沒有人比Harry更瞭解這一點。只是再面對Rosemary,始終感覺怪怪的,Harry是那種恩怨分明的人,沒有什麼興趣對曾經傷害過自己的人主動示好,頂多不使壞。威拉德元氣大傷,近期內攪不出什麼風浪來。Snape給巫師協會寫了信,講明了事件的經過,相信小鎮的情況一定會有專人來解決的。

兩個人好好的羅馬尼亞之行被吸血鬼事件鬧得亂七八糟,Snape對那天看到的畫面始終念念不忘,有沒有人說過,教授,其實是個陳年老醋罈別說,教授鑽起牛角尖來還真是固執得讓人無奈。情趣?那種東西能做什麼!Snape不屑的想著,有魔藥實用嗎,有黑魔法迷人嗎!

至於刻板乏味,Snape刻板乏味是眾人皆知的事情,只是從來沒有人敢當著Snape的面直接說出來而已。Snape承認,他的確不是什麼幽默風趣討人喜歡的類型,他也不屑去做那種人。其實Snape也一直想不明白,Harry究竟是喜歡上他什麼地方?難道喜歡上他的刻板乏味?

告別了羅馬尼亞小鎮,兩人此刻在前往捷克斯洛伐克的旅途上,由於時間充足,Harry也想好好體會旅行的樂趣,所以選擇了跟眾多麻瓜一起乘坐火車。

火車穿行過東部的喀爾巴阡山地,連綿起伏的丘陵,壯闊的摩拉瓦河,森林密佈,風景優美。剛剛經過了一座十分安詳的邊境小城,火車再度啟動,勻速的向前推進,隆隆的聲音在耳邊迴盪。

小包廂裡只有Snape和Harry兩人,車廂門反鎖上了,窄小的空間中空氣持續升溫,縈繞著甜膩的喘息聲,透著水霧的窗子倒映著兩人糾纏在一起的身影。表要再說了,教授真的被帶壞了

這情人間做.愛做的事情那是再自然不過了,Harry雙手抵在Snape胸前,被直接抱到了窗下的小桌上,眼鏡早就不知道哪去了,白色的襯衫凌亂掛在身上,衣領敞開露出了大片的肌膚。

Harry微微側過頭,Snape狂風暴雨般的吻落在頸間,牙齒微微的噬咬,留下了玫瑰色的痕跡,纖長優雅的手從底下潛入了Harry白色的襯衫中,感受少年肌膚嫩滑的觸感,卻惡劣的始終不肯撫慰一下Harry胸前最需要他的兩抹紅點。Harry咬著下唇,誰以後再敢跟他說教授沒情趣,他第一個站出來把那人阿瓦達!

「Sev,你就是還在生氣」Harry眼中隱含不滿的埋怨著。自從那天目睹他跟吸血鬼貌似搞曖昧之後,Snape就一直變著花樣的折騰他。

Snape低沉的笑了一聲,湊到Harry的耳邊。

「我真的很刻板乏味嗎?」Snape半玩笑半認真的問道。Snape很強大,他知道自己的強在哪裡,但是這些籌碼都無法阻止他在感情面前的盲目自卑。從很早以前,他愛上Lily的那一刻開始就無法停止的自卑,彷彿螻蟻渴望追逐太陽。

Harry被Snape炙熱的氣息燙到了一般,敏感的渾身一顫,伸出手摟緊Snape,主動送上了自己的雙唇。

「那很重要嗎」Harry才不想管別人怎麼看呢,他喜歡的是站在自己面前最真實的Snape。冷漠嚴肅也好,刻板無味也罷,哪怕是尖酸刻薄,他都喜歡。教授如果突然變得像Lucius那樣玲瓏八面,或者洛哈特那樣賣弄幽默,那才叫恐怖呢!

Snape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在下一刻用激情澎湃的行動證實了他的『情趣』。熱浪席捲而來,Harry滿足嘆出聲來在此時刻,不切時宜的打擾再度介入了。

扣扣扣!敲門聲響起

該死!Harry憤恨的目光如利刃一般射向了包廂門口,是誰!他要殺了他!為什麼每次進行到關鍵時刻的時候,都有這些不識相的來打擾呢!就不能讓他和教授好好的來一回麼!

Snape也很無奈,幫Harry整理好了衣服,打開包廂的小門,是兩名俏麗可愛的斯拉夫女子,穿著十分惹眼,拎著行李握著車票等在門口。

「您好,我想,我們應該是這個車廂的。」女生歪著頭輕輕一笑,將手裡寫著座位號的車票展示了一下。

「請進。」Snape非常冷靜嚴肅,彷彿他剛才不曾幹過小壞事一樣。

Harry用憤恨的目光瞪著兩個性感美麗的女子,早不來晚不來,以後走路上小心被豬踢!

將行李放好,兩個女孩子座在了Snape和Harry對面的軟座上。她們看起來很是興奮,一路都在討論學校、放假、男孩子什麼的,看來應該是趁著假期自助游的女大學生。

「你們是英國人嗎?」女孩的話題莫名其妙的忽然扯到了Snape和Harry身上,亮晶晶的眸子不斷打量著兩人。

「嗯。」Harry點點頭,搭訕的女性=上次那位查戶口的大嬸=要小心。

「去卡羅維嗎?假期的時候總是有很多外國遊客到那去踏青。」女孩撥了撥迷人的褐色波浪長髮。

「我叫杜切娜,這位是我的同學婭裡。」漂亮的女孩子進行自我介紹的時候總是那麼自信。杜切娜對Snape表示出了充分的興趣,雙眼一直盯著Snape看,畢竟小城旮旯的地方像Snape這種氣質出眾的男人很少見。

Snape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以示禮貌。也許是跟Harry相處得久了,被Harry的觀點影響,Snape對麻瓜也沒那麼厭惡了,但也僅僅是沒那麼厭惡而已。

「你們是父子嗎?看起來不太像。」杜切娜突然這樣問,三十歲上下的單身父親總是很吸引女人的。

沒創意!又來這套,這就是搭訕的第一步啊!Harry憤慨的跳起來否認。

「不是的,我是他」

「他是我學生。」未免Harry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Snape漠然的開口道。

Harry鼓起腮幫子,為什麼教授就不能哪怕一次用愛人的身份介紹他呢,雖然他也知道那足夠嚇人的了,Harry忽然有種想使壞的衝動。

「你們的師生關係真好,很少有見到學生和導師單獨出來旅遊的。」也許杜切娜只是隨便這麼一說罷了,可Harry卻像是找到了什麼契機一樣,忽然往Snape肩膀上一靠。

「我們的關係很複雜,一時半會說不清楚。」Harry挑釁般看著Snape態度曖昧的道。

「不複雜,導師和學生關係而已。」Snape從容應對,還是真是會澆冷水啊。

「某人說得真對啊,果然是不懂情趣!」Harry撇撇嘴,比氣人,他可不會輸呢。

Snape的瞳色冷下來,Harry Potter,晚上你等著瞧!

一旁的兩名美女看著這倆人你來我往的,面面相覷,為什麼感覺有JQ呢?

56.旅店中的JQ

齒輪磨擦的刺耳嘶鳴迴盪在空曠的地下通道中,昏黃的吊燈左右搖擺,打出一片陰影。冰冷潮濕的空氣凝結成水珠依附在牆上,蜿蜒流淌而下,在礫石的地面上匯聚一直到了地上那早已經僵硬卻圓睜著雙眼的屍體旁,暈染成了一片血紅

火車嘶鳴一聲,緩緩的停靠在翻黃的老舊車站旁。卡羅維實站下車的人很少,Harry和Snape拎著行李走出來,帶著泥土清香的空氣撲面而來。捷克斯洛伐克東部的邊境卡羅維城很小,是一處三不管的地界,每年假期的時候,都會有些自助遊客陸陸續續的到訪,原因是卡羅維城外的天然沼澤區自然景觀世間少有,從未曾被人類開發過的沼澤區充滿了危險,許多愛好探險的人士聞名而來,探險也必要付出代價,卡羅維每年都會報出不少的失蹤人口。

「嘿,能幫個忙嗎?好像卡住了。」身後的兩名少女不大好意思的對Snape道,她們的行李箱卡在了車門中央。

Snape盡顯英國紳士的風度,大手輕鬆的一拎,巨大的行李箱從車門中滑落下來。

不會縮小咒語的麻瓜,出門旅行還帶這麼大的箱子,不會覺得麻煩嗎?Snape疑惑的想著,他真搞不懂麻瓜。

「你們預定了下榻的酒店嗎?」杜切娜追著Snape問道,窈窕的身姿包裹在露肩的連身短裙下。

Snape懶得回答,但是杜切娜仍然沒有放棄。

「我知道有一家不錯的,很乾淨,要知道卡羅維的大部分旅館都和垃圾站一樣髒,而且魚龍混雜烏煙瘴氣的,你知道,有那種帶著毒品的人在你的酒杯裡下東西,所以千萬要小心。」杜切娜提醒道。

這裡涉及了幾個關鍵詞,和垃圾站一樣髒和烏煙瘴氣要說骯髒這個問題,真的是戳中了Snape的痛腳,他忽然想起了小漢格頓的那個什麼吊死鬼酒吧,簡直是惡夢!

「在哪?」Snape停下來,難得開口主動接茬,杜切娜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我們也正要去呢,一起吧。」杜切娜拖著行李走在前頭,Snape還真的跟了過去,Harry在旁邊氣得直跺腳,教授上當了啊!

女大學生熱衷於旅行的原因除了嚮往野外的風景以外,恐怕就是期待著宛如羅馬假日一般浪漫的旅途邂逅了吧!杜切娜顯然偏好Snape這類型的,夠冷夠酷夠成熟,她喜歡!

Snape以往就是老憋屈在Hogwarts裡,走出校門來到廣闊的天地中,其實他這種類型的男人恰好是許多年輕女孩心目中的理想對象。不像時下的男人那樣輕佻浮躁,渾身上下充滿了壓迫感,彬彬有禮卻又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更加激起了女孩的征服。

Harry看著圍在Snape身邊嘰嘰喳喳像布谷鳥一樣的杜切娜,牙咬得咯咯直響。他討厭捷克斯洛伐克的姑娘!討厭!

卡羅維雜亂的城市規劃,道路狹窄盤雜,充滿了懷舊氣息的建築物上立著紅色的霓虹燈,閃爍著『MOTEL』字樣,相對於路旁髒亂不堪的小旅館來說,這間酒店的確稱得上是最好的了。

「這是我一個朋友介紹的,她說不錯,我們就來了。」杜切娜笑著聳聳肩膀。

走了進去,櫃檯管理員轉過臉來對眾人擺出了職業的笑容。

「您好,四位入住嗎?我們這裡有新推出的四人行套餐間,要試試看嗎?」

Harry想吐血,啪的一聲把護照和錢拍在桌子上,嚇了大家一跳。

「兩位,我們是兩位!」

管理員看到了Harry陰冷得像是要殺人般的眼神,艱難的嚥下一口唾液。

「兩位,要單人間還是雙人」

「雙人間!」

杜切娜的房間號碼和Snape他們的是相鄰的,Harry氣鼓鼓的推門而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Sev,我不喜歡杜切娜。」Harry抬眼瞪著Snape。

「為什麼?」Snape脫下外套,隨手一個咒語衣服自動的飛到了衣架上,完全不懂Harry倒底在生氣些什麼。

「你跟他說話了,你從不主動跟麻瓜說話的!」

「她說要介紹旅館而已。」

「借口!明眼人都知道她想幹啥!除了你這個大木頭。」

「哦?那你說說看她想做什麼?」

「Sev,Shelikesyou。」

「WellIlikeyou。」

Snape一句話,Harry沒脾氣了。但還想再補充兩句,就被Snape像老鷹捉小雞一樣提起來直接扔到了床上,並且整個人壓了上去。

「現在,我們該討論一下火車上,你說的那個情趣問題了吧。」Snape眼中帶著濃濃的訓誡意味,Harry心緩緩下沉,完了

「Sev,你怎麼這麼愛記仇啊」Harry哭喪著臉。

「Harry,你忘了我是Slytherin了嗎?」

「對導師出言不敬,該怎麼罰?」Snape低下頭,輕輕吻著Harry剛剛冒出一點點痕跡的小喉結。

Harry沉迷的仰起頭,順從著Snape的掠奪。Snape的唇齒曖昧地舔噬著Harry白皙的頸項,沉醉於那甜美誘人的芳香,留下只屬於自己的痕跡。

「只是導師而已嗎?」喉頭微微的震動,兩人的視線熱切的碰撞在了一起。黃昏十分,火紅的夕陽熨貼在天邊,窗外一陣清風拂過,掀起鵝黃色的窗簾柔柔飄蕩,響起自行車的鈴聲,還有孩童清澈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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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過多的言語,沒有多餘的聲音,只有彼此粗重的喘息聲交雜在一起。Snape壓在Harry身上,臉埋在Harry的頸間,兩人的身體交疊,傳遞出滾燙的溫度。Harry感受到Snape火熱得快要爆炸的緊貼著他的下身,同樣也感受到了Snape正在努力壓制這熱切的。多少次了,他們接吻、,可是Snape卻永遠不肯再往前一步。正是這一步之遙,如同一道巨大的鴻溝橫在兩人中間。

Harry剛剛釋放過的身體帶著疲乏,同時心靈也更加脆弱敏感了起來,身體的溫度升高,可是心卻不由得冷下來。終於,在一片寂靜中,Harry忍不住開口

「教授,現在在你眼裡,看到的是誰?」對上Snape深沉的黑色眼睛,不論他如何的騙自己,都不能否認一個事實,那就是Snape心裡最愛的那個人,不是他

Snape將Harry緊緊的摟在懷裡,很想告訴Harry,是你,是你!可是,抬起眼對上那碧綠的瞳孔,卻卻怎麼也無法說出口

也許是Snape那抹透著沉重傷痛的神色刺傷了Harry,Harry猛然回神,他怎麼能問教授這種問題呢這樣等同於解開教授的傷疤。

「對不起,Sev對不起,我不該這麼問你的」Harry回抱住Snape,緊張的解釋。

「我會等你的,我」話未說完,溫柔纏綿的吻落在了Harry唇邊,耳鬢廝磨,Harry忘情的閉上了眼睛,耳邊響起了Snape深沉的聲音。

「Harry,你是我的愛人,永遠不需要跟我說對不起」

57.奇異的失蹤

大多數男人的第一次給了自己的右手,Harry不同,他的第一次給了Snape的右手,這讓Harry不由沾沾自喜。雖然Snape依然心有芥蒂,但是Harry並不打算逼得太緊,愛人之間相處,有些事要學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Harry自我感覺,三年能夠到今天這一步已經很不容易了。活人鬥不過死人,因為他們的美好在歲月中停滯了。同樣,死人也鬥不過活人,因為他們沒有未來。Harry窩在Snape的懷裡,心間湧上一股甜甜的味道,反正他還有一輩子的時間呢!

清晨兩人去了沼澤地,Snape一板一眼的講述著這些神奇生物的生長過程,藥理作用。回程在卡羅維城郊,也不知是倒霉還是怎的,竟然又遇上了那杜切娜和婭裡,而且,似乎兩名少女是遇到了麻煩。在卡羅維城最常見也是最俗氣的犯罪方式,搶劫

按照Snape的想法是她們怎麼樣都好,跟他沒關係。但是以Harry的為人,實在沒法說服自己袖手旁觀,儘管他十分討厭杜切娜。結果最後是在Harry的授意下,Snape把那幾個小嘍囉擺平了。自此,Snape算是徹底被杜切娜纏上了。

「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杜切娜對Snape充滿崇敬。

「最好的感謝就是你現在立刻消失在我們面前。」Harry嘟囔道。

「我請你們去泡溫泉吧!捷克斯洛伐克有全歐洲最好的溫泉,我相信你們一定願意試試看。」杜切娜興奮的建議。

Harry本來也計劃去泡溫泉的,但是聽杜切娜這麼一說,Harry忽然一點興致都沒有了。

「今天晚上六點怎麼樣,泡完溫泉我們還可以去喝一杯。」杜切娜自言自語得很歡樂。

Snape覺得吵死了,如非不能暴露身份,他真想直接給這個女孩一個失聲的咒語。Harry在他耳邊嘰嘰喳喳他能忍受,但是換一個人,只會讓Snape想掐死他而且溫泉這事在Snape眼中,就是所有人赤身露體的聚集在一個髒池子裡洗澡,對此Snape完全沒興趣。

兩人在卡羅維裡七拐八繞的,好不容易擺脫了杜切娜的糾纏,坐在路邊的一間小咖啡廳中,Harry不由得開始抱怨。

「Sev,我想給她一個一忘皆空。」

「我贊成。」Snape真的亮出了魔杖。

「我只是說說而已,我們不能無緣無故的對麻瓜施咒的。」Harry趕緊阻止,一看Snape的樣子就知道他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Harry坐下來,低頭笑了出來,看到Snape被麻瓜纏得受不了,某種意義上說還是挺可笑的。曾經在Harry腦海中的形象逐漸被眼前鮮活的人取代,從前Harry只能從印象中找尋Snape的痕跡,他瞭解Snape,因為他擁有Snape全部的記憶。但是他又不瞭解Snape,因為Snape在Harry靠近他之前就永遠的走了。久而久之Snape在他心中稱為了一個謎團,甚至被神化。

但其實Snape只是一個人而已,脾氣硬嘴巴壞,有著一堆的小缺點,會高興會生氣,那麼的鮮明生動越靠近Snape,Harry就越著迷,沉醉於掀開一層層的面紗,解開最終的謎底。

Harry看著四下無人,湊過去在Snape唇角偷親了一下,看著對方驚訝的表情,心裡愉悅無比。

「Potter,請注意場合。」Snape板著臉。

「切,怕什麼,我還在全校同學面前吻過你呢。」Harry指的是兩人在火車站驚世駭俗的一幕,Snape回想起來都頭疼,新學期他該怎麼面對學校的一干人等啊。

「等我,我去叫杯東西。」Harry站起身來走向吧檯,迎面而來的是一名高大的男子,西裝筆挺的樣子跟這個昏暗陳舊的小咖啡廳很不搭。

不經意的碰撞了一下,一杯咖啡意外的灑在了Harry的身上。

「抱歉。」男子道歉,態度十分從容,舉手投足間透著貴族般的優雅。

Harry被滾燙的咖啡濺到,皮膚辣的疼,白色的襯衫被潤濕而變得透明,緊貼在胸前。

「沒關係。」Harry有些不悅的道,這個人會不會看路的,他這麼大個人站在這竟然還能撞到。

男子彎下腰拾起掉落在地面上的空杯子,靠近Harry的面容時,手竟然輕輕撩開了Harry額前的頭髮。

「很有趣的傷疤,形狀很特別」

男子的面容在眼中放大,Harry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這個動作實在太過親密,Harry並不喜歡陌生人觸碰他。

「我住在這附近的酒店,也許你可以到我那裡去處理一下。」男子看了看Harry被咖啡淋濕的襯衫。

「謝謝你的好意,我」

「不用那麼麻煩了。」冷然低沉的聲線突兀的響起,四週一陣壓迫感暈開,Snape不知何時已站在他身後,雙手搭在Harry的肩膀上。

男子面對渾身透著寒意的Snape,表情依然分外自然,笑了笑手插在了口袋中。

「那真是太遺憾了。」男子雙眸劃過Snape凌厲的視線轉向Harry,若有所思。

「看來我們只有下次再見了。」

Snape看著那男子轉身離開,眉心不由得緊鎖。

「麻煩」Snape忽然道。

「啊?」Harry費解,什麼麻煩啊?

「你,真麻煩。」Snape瞇起了眼睛,剛剛那個男人並非巫師,可渾身上下卻充滿了血腥味和黑暗氣息。尤其他看著Harry的時候,那種彷彿看著獵物一般的眼神,令Snape瞬間警覺了起來。

金屬磨擦發出刺耳的聲音,深邃的通道一路向地下延伸,電梯門打開,踢踏的腳步聲迴盪在空曠的走廊中,昏暗的燈光不停的閃爍著。

伴隨著那黑衣男子的進入,一道道閘門應聲而開,血腥味越來越濃重,甚至還有陣陣的惡臭襲來,隱約可以聽到詭異嘶啞的低吼以及女人淒厲的慘叫聲。

走廊的盡頭是一間被柵欄包圍,如同鐵桶一般的大房間。從西裝口袋中取出手帕,輕輕掩住口鼻,嫌惡的踢走了腳下飛濺出來的一根人類手指,男子看向了房中的情景。

它的食量越來越大了,看來已經到了蛻變的時機

Harry剛換下了被咖啡濺濕的衣服,敲門聲響了起來,Snape打開門,是她?

「請問」怯懦的開口,婭裡不安的絞著手指。

「你們有沒有看到杜切娜,我找不到她了剛剛明明在的,我一轉身的功夫,人就沒了我很害怕」

Snape看著這個平常沉默無比的女孩有一陣子,方才讓開了地方。

「進來吧。」Snape道。

Harry聞聲從更衣室中走出來,婭裡看上去如同驚慌失措的小動物一般,蔚藍的大眼睛圓睜著,侷促不安的坐在沙發上。

「怎麼回事?」Harry看了看Snape。

「是杜切娜,她好像不見了。」

「又是她」Harry有些不耐煩,那個女孩子一天到晚穿得招蜂惹蝶的,還來這種治安不好的小地方旅遊搞艷遇,簡直沒腦子。

「慢慢說。」Harry體貼的為婭裡倒了一杯熱茶。

「剛剛和你們分開之後,我和杜切娜去了一間小酒館消遣。」婭裡回憶道。

「你們知道的,杜切娜向來喜歡熱鬧,有一個男人邀請她跳舞,她就去了。後來我覺得不大舒服,就去了一趟洗手間,等到再回來的時候,杜切娜人已經不在了。」婭裡道。

「我問了許多人,都說沒有看到她,我也在酒店找過了這很不對勁,杜切娜不是那種沒有交待的人,我覺得她好像遇到了危險!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只認識你們,所以」

「別太擔心,她也許只是到處走走。」Harry拍了拍婭裡的肩膀安慰道,雖然杜切娜的確不討人喜歡,但是Harry也並不願意見到她身陷危險。

「我們可以把這件事情交給麻瓜警察。」Snape道,畢竟這是他們的工作不是嗎。

「沒用的。」Harry搖頭道。

「杜切娜這種情況,失蹤48小時以上麻瓜警察才會受理。」而且,指望卡羅維這種地方的警察有用,還不如指望豬會飛。

看到婭裡可憐兮兮的樣子,Harry很無奈,他同情弱者這個特質真是怎麼都改不掉。

「請你們幫幫我吧」婭裡無助的哀求著Harry。

「嗯」Harry嘆了口氣,點點頭。

「我們也許可以先去那個小酒館看看,畢竟那裡是她失蹤的地方。」Harry建議道。

Snape能說什麼呢,這種屬於Griffindor熱情魯莽的特質,完全繼承了Potter家的傳統。自己都夠會惹麻煩的了,還有心情管別人的閒事。

58.教授最討厭的事

Harry被婭裡弱者的姿態煞到了Griffindor筋兒,決定要幫忙找杜切娜,Snape也不能放著Harry不管,只好跟著一起去了,一行人跟著婭裡來到了那個小酒館中。未及至,已經聽到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叮噹的響起。

太陽已然落下,夜的卡羅維到處充斥著頹廢的味道,街角轉口的巷道是黑暗而骯髒的,那掩藏在霓虹之下的罪惡、疾病、貧困、淫.亂,盡數透出。斑駁的牆壁滲出潮濕的水汽,刺鼻的氣味辛辣而陰冷。

街角有幾對男女正若無旁人的,Snape厭惡非常的皺著眉,迅速略過那些人,快走幾步推開了酒館的大門,一陣嗆人的煙味迎面撲來,鐳射燈光掃過舞池中擁擠的人潮,男男女女伴隨著鼓噪的樂聲,肢體糾纏搖擺著,眼神迷亂。

「來這種地方,不失蹤才怪呢。」Harry從來沒有涉足這種場所的經驗,想當然,Snape也是不可能有的。

婭裡抬起手,指著舞池一角的沙發,上面坐著一個挺帥氣的年輕男子,正在和女人飲酒作樂。

「就是那個人,他邀請杜切娜跳舞,然後杜切娜就不見了,我一直都在懷疑他。他說杜切娜突然有事走了,當然,我不相信這種說法。」婭裡道。

「我去問問看吧」Harry話音未落,就被Snape打斷了。

「這個世界有很多比問更好的辦法。」Snape順手從侍者的托盤上拿了一杯酒,逕直的朝那個男人走了過去,Harry看到那個男人喝下了酒,Snape好像跟他說了些什麼,然後走回了Harry身邊。

「他只是個街頭小混混,收了一個女人300美金,將杜切娜送到了卡羅維城郊的一個地下工廠。」Snape得到了這個真實信息。

「呃」Harry啞口無言,教授很速度啊。

「Sev,你對他做了什麼?」Harry探出頭好奇的看著那個男人,似乎還在迷迷糊糊的狀態,像嗑了藥似的。

「相對於人類擅長扯謊的舌頭,吐真劑顯然可靠多了。」教授出馬,這種小問題當然立刻妙殺,Snape的身上可是隨時都帶著不少的高級魔藥呢。

簡單有效,很Slytherin的做法,Harry感慨,教授越來越腹黑了啊。

地下工廠?Harry不禁疑惑,這事情越來越複雜了,原本以為只是普通的綁架搶劫罷了,怎麼還有個地下工廠呢!Harry和Snape對視一眼,兩人的顯然在想同一件事。

「先把婭裡送回酒店,我們兩個去看一看吧。」Harry提議,轉身從擁擠的人潮中穿行而過,視線忽然對上了一張似曾相識的臉。

坐在酒館吧檯前的男人嘴角掛著微笑,示意性的對Harry舉了舉酒杯,Harry楞了一下,是在咖啡館灑了他一身咖啡的西裝男,他也在這Harry朝那人點了點頭,而後迅速閃人,不知道為什麼,那個男人的笑容忽然讓Harry有些背脊發涼

兩人將婭裡送回到酒店,就直接出發去城郊了。婭裡送走了Harry和Snape,關上房門,昏黃的燈光忽然閃了幾下,瞬間的黑暗過後,一道身影出現在了面前。

「那個男孩呢?」男子問著。

「他們已經去城郊的地下工廠了。」婭裡看到來人一改平素那幅怯懦的模樣,目光閃著陰冷,窈窕的身姿愜意的坐在沙發上。

「怎麼樣?正合了你的心意吧?」婭裡輕笑著點上一根煙。

「你真是個聰明的女孩,這次做得很好。」不過太聰明的人,總是活不長。

「錢呢?」婭裡吞吐著煙霧,她每年從其他國家和城市往卡羅維帶的人可不少,只要略施小計,那些年輕人總是容易受到旅行艷遇的鼓動,杜切娜就是一個典型。

「說好一次一結的,這回我可是貢獻了三個人呢。」婭裡提醒,旅途上竟然遇到了意外收穫,她的老闆看起來對那個綠色眼睛的男孩很感興趣,她就所幸把那兩個傢伙也一併引過去了。

「呵呵。」男子忽然笑了笑。

「它已經到了蛻變時機,只差一個靈物,少年魔法師,是完美的最後祭品婭裡,你已經可以功成身退了。」男子柔聲道。

婭裡聞言不由得警覺了起來,指尖微微一顫,煙頭落在了地上。

「你什麼意思?」婭裡忽然有些恐懼,頭皮竄起一股涼意。

「只有死人,才不會透露秘密,不是嗎?」男子的雙手忽然長出了尖利的黑色指甲,瞬間劃破了婭裡的喉管,大量的鮮血噴濺而出。

「啊」婭裡捂著喉嚨抽搐著倒在地上,雙眼死死的看著男子,發出咕噥的氣聲。掙扎,撲騰,沒一會就不動了,直到死亡,雙眼依然圓睜著

冷漠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踏過滿地的鮮血,男子的身影被一團黑霧包圍,消失在了房中。

Harry和Snape一路尋到城郊的那個廢棄工廠,殘垣斷瓦孤單的矗立在一片空曠的沙地上,像是幾百年都沒人經過一樣。

巨大生銹的鐵門被拉開,發出刺耳的聲音,走進去裡面黑得令人毛骨悚然。在空曠的走廊上前行,Harry越來越覺得不對。

「Sev,我有種很奇怪的感覺」Harry忽然想起了最近發生的事情,杜切娜失蹤,婭裡的暗示,還有那個頻頻出現的西裝男,這其中好像有著詭異的內在聯繫。腦海中飛舞著紛亂的片段,就是缺乏一條能夠將之聯繫在一起的線索。

很奇怪,Harry話說出去,竟然久久沒有得到Snape的回應。

「Sev?」疑惑的喊了一聲,可是回答他的只有自己的回聲,冰冷的蕩漾在漆黑的空間中。

Harry轉過身,瞬間楞住了。沒人!自己的身後竟然一個人都沒有!漫長的通道直直的漫延沒入黑暗,原本一直在他身後的Snape竟然奇異的消失了!

Harry有些慌張,向來時的方向一路狂奔尋找,彷彿陷入一個遙遠的夢。不對!走廊像是沒有盡頭一樣,那扇門不見了,他們明明進來才不過一分鐘,按照行進的速度推斷,應該早就到那個入口處了才對。

Harry粗重的喘息聲在走廊中顯得分外鮮明,冷靜,Harry告訴自己冷靜,可是腦子卻像是翻滾著岩漿似的嗡嗡作響。

「得出去才行!」Harry意識到事情不對,想使用移形換影離開這裡,但是奇怪的事情再度發生了。

什麼情況?Harry吃驚的眨眨眼睛,魔咒已然發出,但自己竟然還在原地!魔咒失靈了?這是不可能的!這裡並非什麼磁場空間,也沒有魔法陣保護,只是一個普通的廢棄工廠罷了

還有教授倒底去哪兒了?施不出魔法,他的處境非常危險,可是Harry竟顧不上為自己擔心,心思全都掛在Snape身上,害怕教授出危險的念頭佔據了大腦的全部。

不能停下來,Harry轉過身,回程的路被隱去,可前方的路倒是很清晰,看來這裡是只能進,不能出了。Harry定了定神,繼續向前而去

與此同時,Snape也在經歷著同樣的詭異事件,轉眼間,Harry竟然在他面前憑空消失了。只是Snape的情況有所不同,他的魔咒並沒有失靈,而且回過頭,依然可以看到那扇來時的門,只是不論他怎麼探測,都無法感應到Harry的存在。

相對於Harry來說,Snape要冷靜得多。仔細思考前因後果,不只是Harry感到奇怪,Snape也有種一直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Snape本就是生性多疑的人,從一開始,他們知道的所有信息就都是婭裡提供的,還有酒吧裡那個被下了吐真劑的男人提到了一個女人,難道說?

Snape臉色沉下來,移形幻影到了酒店中,剛剛站定,就看到婭裡躺在地上,喉嚨被人整齊的切開,鮮血流了一地的情景。Snape俯下身檢察了一下婭裡的屍體,已經死了有一會了

婭裡的死印證了Snape的猜測,雖然來晚了一步,但是Snape已然確認,果然是有人在安排這一切!

剛剛有一瞬間,他看到了空間扭曲的現象,Harry是被異空間吸走了。Snape曾經聽說過一種空間分離的能力,也就是在本源的世界中,分離出一部分平行空間,那個空間可以不受現實世界規則的限制,一切規則都是由分離者設定出來了。

看來這個隱藏在暗處的人是忌憚於他的能力,想分開他和Harry,於是將Harry帶入了異空間。Snape心情很沉重,那個幕後黑手的目的,竟然是Harry嗎

看著地上冷卻的屍體,Snape瞇起雙眸,目光閃過一絲狠辣。

「有時候,死人也不是最安全的。」他最討厭的,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動他的人!Harry這個該死的大麻煩,Snape此刻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他以後再也不會帶Harry去旅行了

59.教授的秘密武器

穿越過漫長的隧道,伴隨著Harry的步伐,道道鐵柵欄應聲移開,機械運轉帶動鏈條發出匡啷的聲響。視線略過鐵欄中間的縫隙,隱約看到遠處那男子的背影,矗立在暗光中。

Harry走進一個空曠的小房子,停了下來,四周飄散著濃烈的血腥味,那人就站在他面前,一轉身。

「是你。」Harry警覺的看著他,那個西裝男,帶著溫文爾雅的表情,眸中藏著一抹野獸般凶殘的光芒。

「小魔法師,我們又見面了。」男子的聲音依舊如水般溫和。

「Sev在哪?」Harry冷眼打量著他,鎮定異常的開口。

「如果你問的是那個跟你一起來的黑衣男子,他很安全,請放心。」男子在笑,彷彿嘲笑Harry不知自己的境況還在為別人擔心。

「這是空間魔法?」Harry經歷了剛才詭異的事情,知道自己現在肯定已經不在本原空間了。

「那種低級的手段怎麼能跟這完美的世界相提並論。」男子一邊搖頭一邊嗤笑。

「這是平行空間,完全剝離於現實世界的存在,這裡的主人是我,遊戲規則的制定者也是我。我想要太陽從西方升起,太陽就會從西方升起,當然」男子微微仰起下巴,甚為自信的樣子。

「我想要一個小魔法師魔力失靈,他就真的連螢光閃爍都使不出來了,很有意思吧?」

說到這裡,Harry總算明白了自己魔力失靈的原因,這個傢伙很厲害在現實世界中剝離平行空間,這種能力恐怕是。

「你是影魔?」Harry三百多年絕對不是白混的,世界上只有一種生物有這種能力,不,也許不能說是生物!影魔是由人的影子產生的一種幻形,如果人的邪念太重殺生太多,影子就會產生變異,成為獨立思想的個體。之後影子會持續吸收黑暗能量變得強大起來,直到影子的存在更甚於本體,就會變成影魔。由於影子這種東西的本體存在於獨立本原世界的鏡面空間中,所以成形的影魔具備空間創造能力,也就是將現實世界的人拖入影子的世界。

「看來我們的小魔法師看了不少書。」世間有關影魔的資料並不多,就算是巫師也很少知道它們的存在。

「你把我引到這個地方來究竟想做什麼?」Harry終於明白自己是落入了陷阱中。

「別害怕。」影魔走到Harry面前,再度撩起了Harry額前的髮絲,看著那個他一直很感興趣的傷疤。這裡面,藏著非常邪惡的東西,他就是被這個東西所吸引。

「我需要一個祭品來完成進化的最後一步,那些人類都太弱小了,只有你不一樣。」同時具備正義與邪惡的力量,兩者完美的融為一體。

Harry有些呼吸艱難,他現在在影魔的世界,對方是這個世界中最強的人,那種強大的黑暗氣息逼近他,幾乎更甚於當初他對抗Voldemort時的那種壓迫感。

「來看看我的寵物吧。」伴隨著影魔話音落下,身後最後的一道大門緩緩的開啟,一陣陰風夾雜著令人作嘔的惡臭撲面而來。

Harry定睛看著眼前的一幕,空曠的房中只有一個巨大的鐵籠,四周被黑血包圍,儘是腐爛發臭的肉末,時而還可分辨出人類的肢體內臟橫流在地上。Harry不由得頭皮發麻,那巨大的鐵籠中關著的生物!Harry從來沒有見過,那究竟是什麼?

起碼有三米高,如同人一般直立著,褐黃到有些血紅的外殼,是的那粗糙的皮膚的確可以稱之為堅硬的鎧甲了。腿短手臂卻很長,尖利巨大的爪子。長著一個異常大的腦袋,跟身體有些不協調,巨大的眼睛向外凸起,彷彿下一刻就會奪眶而出。血盆大口一張一合,露出六排彷彿冰凌一般尖利的牙齒,正在咀嚼著一顆人類的頭顱,腦漿掛在嘴邊上。扁平的鼻子呼出一陣一陣的臭氣

Harry摀住胸口,極力的壓制著作嘔的衝動。

「它很漂亮對吧」影魔很自豪的看著自己的傑作!

「它現在還是個小嬰兒,不過只需要一個祭品就可以蛻變,而你,就是那個完美的祭品!」影魔露出了癲狂的笑容,而後鐵籠門緩緩的打開了,那怪物一步一步的走過來,佈滿血絲的瞳孔盯著Harry。

「你還不知道吧。」影魔走過去,那怪物聽話的伏下了頭。

「它就是傳說中的屍鬼!」

「屍鬼」Harry搜索腦海中的信息,這個名字似曾相識,可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屍鬼,是影魔的本體。」冰冷刻板的聲音忽然闖入,聽得在場的兩個人都是一驚,Harry猛然的回過頭去!

「當人的影子足夠強大成為影魔的時候,人就會虛弱而死。但是追本溯源,影魔的本質只是影子罷了,並不具備實際形態。儘管擁有令人稱奇的空間能力,也不過只是晨間的薄霧,沙漠中的海市蜃樓,隨時都會消失不見,很脆弱的東西。」沉穩的腳步聲迴盪在四周,Snape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的身影出現在昏黃的燈光下。

「由於影魔只能俯身在影子原本的主人身上,所以你想到了養屍鬼,為自己塑造一個強大的軀體,不老不死,你差點就成功了。」

「Sev!」Harry見到來人不知道是驚還是喜,衝過去抱緊了Snape,彷彿確認一般的在Snape身上來回摸。

「你沒事吧,剛才我一轉身你就沒了,嚇死我了!」Harry聲音都帶著顫抖。

Snape無奈的刮了一下Harry的鼻子,大傻瓜,不知道出事的是哪個

「現在到處惹麻煩的人好像是你,Potter先生。」Snape這話說得是有些氣憤啊,但氣的不是Harry,是那個企圖把Harry當祭品的人。

「你竟然找來了?」影魔不由得失笑。

「看來我是小看你了」影魔為自己的失算感到不可思議,這個人是怎麼找到空間入口的?

「你很謹慎。」Snape對上了影魔探尋的視線。

「知道把婭裡的靈魂吞噬,但是你卻忘記了,人類的眼睛,同樣可以儲存記憶。」言罷,Snape的身旁忽然出現一個發光的小圓球,一路引領著Snape。仔細一看,竟然是一顆眼珠。

事實上,Snape這次真的發狠了,他竟然把婭裡的眼球取了出來,利用眼睛的記憶,一路找尋到了空間的入口,每次負責把獵物送到空間中飼喂屍鬼的是婭裡,影魔並不直接參與這個工作,他只是定期來看一看屍鬼的生長情況而已。因此是婭裡知道如何找到空間入口的,也正是這個原因,才使得她最終遭到滅口。

「哈哈!」影魔大笑了起來。

「好吧,就算是我忘了,可是你沒搞清楚吧,這裡是我的世界,你的魔法在這裡是不靈的!」

「你以為,你構建的世界足夠縝密了嗎?」Snape難得的笑了,只是那笑容充滿了令人恐懼的寒意。

「為了抓住Harry,你設定了這個世界沒有魔法,隨之會產生一系列的變化。不僅僅是Harry的魔力消失,平行空間中魔力失靈,甚至連魔法生物都會不復存在。這是很簡單的邏輯推理,魔法生物不存在,一些以魔法生物為食的黑暗生物也就不存在了,而另外一些跟消失的黑暗生物有所聯繫的事物也會接連消失。比如說,黑暗力量,影魔的能量來源是黑暗力量,而現在,這個世界所有的黑暗生物都消失了,你還能存在多久?」Snape冷漠的視線掃過影魔。

「一個根本沒有邏輯可言的人,竟然也學別人玩邏輯遊戲,真是自不量力得令人發笑。難道你沒有發現自己產生了什麼變化嗎?」Snape提醒道。

聽了Snape的話後,Harry仔細一看,發現影魔的身體正在逐漸的透明。

「這怎麼可能!」影魔顯然也注意到了這點,他的幻形維持不住了,怎麼會發生這種情況?時間還沒有到,屍鬼的現在的軀體還沒有成形!

「以你那少得可憐的智商,竟然也構建了一個世界,自然是漏洞百出。」Snape目光深邃。

事態緊急,影魔也顧不了那麼多了,抬起手,四周的景物瞬間扭曲了一下又恢復了正常。這是空間轉移的兆像,影魔迫不及待的回歸了現實世界,身體一下子又恢復了原本的形態。安心下來,卻忽然發現對面的兩個人很冷靜,很自然,很不約而同的,同時抽出了魔杖。這下換影魔開始害怕了,離開了平行空間,他對抗魔法師根本不具備任何優勢。

「Sev,報仇這種事,我比較喜歡自己來。」Harry煞有介事的點點頭,好啊!被人耍得團團轉差點喂怪物,他要是能輕饒了這個西裝男他就跟影魔的姓!

Harry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可憐的影魔悲摧的退到牆角,緊接著Snape搖搖頭轉過身,慘不忍睹啊

帶著一抹有些腹黑的微笑,Snape開始追憶整個過程。其實這事情倒底怎麼回事呢?

影魔並非是萬能的,它們構建世界有一套縝密的邏輯,既定的規則只可以增加,不可以減少或者修改。影魔增加規則只需要一個念頭,Snape正是利用了這一點。其實這個世界沒有魔法,並不會影響魔法生物的存在,因為魔法跟魔法生物根本是兩種體系,魔法生物被學術界稱為神奇生物不是沒有理由的,它們順應自然而生,並不依靠魔力。

以Snape對學術的嚴謹,自然是知道這一點,但是影魔對神奇生物卻沒有研究。影魔歸根究底,是人類的變形,思想和人類很接近,容易受到潛意識影響。人類潛意識中的任何一點念頭,都猶如星星之火,可以通過引導形成燎原之勢。

Snape從一開始就在引導影魔按照他的話去想,那些話在影魔的潛意識中發生了作用,使得影魔開始對自己的世界產生懷疑。之前說過,影魔增加規則只需要一個念頭。影魔的潛意識接收Snape傳達給他的信息,理智上按照Snape的話進行了一番推理,結果就是,在他推理的過程中,這個世界已經按照他的推理發生變化了。

直到最後Snape說出結論的那一刻,平行世界已經真的按照Snape的話改造完畢了,那就是他不能繼續存在於自己創造的世界中了。

這只是一個邏輯遊戲而已,如果那時候影魔沒有慌慌張張的回到現實世界,而是針對Snape的觀點進行反駁,那麼力量就會再回來。然後Snape在接著做出反擊,直到有一方被說服,這就是平行空間的遊戲規則。

對於Harry而言,這種遊戲規則永遠不可能被理解,但是對於擅長邏輯推理的Snape來說卻很簡單。

這件事總結下來,只有一句話,那就是:影魔被教授晃點了

等到Harry洩憤了,把影魔撕成碎片順便把那個寵物也一併燒了,東方已然微露魚白。Snape收拾了行李,迫不及待的領著Harry結束旅途,直接轉移回了蜘蛛尾巷。一回到家,兩人瞬間被溫暖包圍,一種安心的感覺油然而生。

折騰了一宿,兩個人都累了,沉沉的倒在床上,Harry轉過身窩在Snape懷裡。Snape伸出手,把Harry攬緊,他覺得,帶Harry出去旅行,簡直就是他人生中最錯誤的決定!果然是哪裡都不如自己家裡好啊,本想著帶Harry出去躲一下風頭,誰知道一路上又是吸血鬼又是影魔的,這哪裡是去躲風頭,分明就是出去撞風頭了。

「Sev,所以說,什麼羅馬尼亞,捷克斯洛伐克這種不久前還在打仗的地方真的靠不住,以後還是去巴黎、羅馬之類的地方吧。」Harry迷迷糊糊的閉著眼睛,卻還想著他那個夢幻的蜜月游呢。

「巴黎?如果你去了巴黎,埃菲爾鐵塔也許會突然成精,然後追著你在香榭麗捨大道上來個浪漫狂奔。」Snape已經充分瞭解到了,對於Harry而言,沒什麼是不可能發生的。

Harry聞言止不住的笑,教授該不會得了旅遊恐懼症了吧?那可不行,他還想和教授旅遊結婚呢。朦朧的想著,漸漸陷入了深眠Snape低下頭,無奈的在Harry唇上吻了一下,自己的人,果然還是鎖在身邊才安心

60.攝魂怪不是重點

有Harry的地方就有麻煩,Snape渡過了一個有生以來最混亂漫長的假期,幾個月的時間像是幾年一樣長。到了臨近開學的日子,國王十字車站又開始熱鬧了起來,麻瓜們看到一些裝扮奇特推著行李的少年男女頻頻現身,每年都是這樣,車站的管理員已經習慣了。

黑衣男子身邊站著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少年,推著沉重的行李車漫步在露天車站口。

「Sev,我好像找不到魔咒課本了,我帶了嗎?」Harry怎麼都想不起來那本書被自己丟哪去了。

「你確實沒帶,但是我幫你帶了。」以Snape的嚴謹,怎麼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呢。

Harry和Snape的個性完全不同,一個像白晝,一個像黑夜,儘管這樣卻奇跡般地融合在了一起,起到互補的作用。如同兩個殘缺的弧線合在一起,就形成了一個完滿的圓。

穿越站台之間的牆壁,9-3/4站台一如往常般人來人往,火車頭冒著白煙,發出嗡鳴聲,只是跟外界相比,今日車站的天色尤為陰暗,而且站台上似乎也多出了許多傲羅裝扮的巫師,神色嚴肅的巡查著。

「是魔法部為了找囚徒搞出的新把戲。」Snape看了看這陰沉的天,只有9-3/4站台出現了陰雲,恐怕不僅僅是傲羅吧

九月的天已經有些微涼,尤其是這種陰天下,陣陣帶著濕氣的冷風襲來,Snape細心的幫Harry圍上圍巾,裹緊。

「上了車不要到處亂跑。」Snape告誡Harry,今天比較特殊,有很多教師也會一起乘坐列車隨行保護,當然,Snape是其中之一。

「那我要是想去教師的車廂找你,算不算亂跑?」Harry笑得賊甜,圍巾真暖啊!

「Potter先生又準備挑戰我的極限了?」Snape可不想在新的一年裡依然是緋聞纏身,然現在看來,這個願望竟越來越像奢望了嗎

不遠處那些熟悉的面孔逐漸清晰,Harry掛著大大的笑容,朝著Ron和Hermione的方向招了招手。

「自己小心點。」Snape習慣性的揉了揉Harry的頭髮,拎著自己的黑色手提箱先行上了車。

普通情人都是越相處越發現彼此的缺點,最後難以相處。這對的情況卻剛好相反,越近距離接觸,就越黏糊了。

Hermione走過來,抱著克魯克山,曖昧異常的朝Harry眨眨眼。

「看來我們的救世主,假期生活不錯啊。」Snape和Harry的事情在Hogwarts來說,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聽說放假的時候,兩人還在站台上來了個驚世一吻。雖然Hermione一直很懷疑,Snape教授對此的真實意願。

「是啊,我和Sev去旅遊了。」儘管不是什麼令人愉快的旅程吧,可是畢竟是他和教授第一次出遠門啊,值得紀念。

「Sev」Ron聽到這個稱呼,臉色像是吃了臭襪子味的比比多味豆。

「肉麻死了」Hermione也打了個冷顫。

幾個人上了車,一路上看到了一些傲羅把守在車廂口。

「今天不太平啊。」Hermione有看報的習慣,知道了囚徒越獄的事情,但並沒想到會這麼嚴重。

「是的這事有點複雜。」Harry的視線略過那些全副武裝的傲羅,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們先找個地方,慢慢說吧。」

幾人一直走到了最末的車廂,拉開門看到了一個淡棕色頭髮的男子坐在臨窗的位子上熟睡,只穿著一件單薄破舊的巫師袍,顯然是Lupin。

「這是?」Ron疑惑的發問,輕手輕腳的收好行李坐了下來,順手把門關上。

「RJLupin教授。」Hermione指著行李架上那個破舊的小箱子,上面寫著RJLupin的字樣。

「應該是新來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吧,只有那個位置年年都在換,就像是被詛咒了一樣。」赫敏悄聲說道。

Harry神色複雜的看著Lupin,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也是這副疲憊的樣子。可是那時候他根本不認識這個人,自然也沒有什麼感覺,甚至沒有注意到他的窘迫。而今再看Lupin的境況,卻令Harry不禁顰眉,卸下了自己的披風,輕輕的走過去為Lupin蓋上。

Ron和Hermione為Harry忽然的人品爆發嘖嘖稱奇,這麼溫柔?再看看那個挺窘困的男巫,年紀和Snape差不多,而且似乎也挺帥的難道Harry就好這口嗎?

「拜託拜託!你們在想什麼啊!」Harry看著那倆人的表情簡直想撞牆,他有那麼猥瑣嗎!

「咳,咳。」Ron尷尬的咳嗽了一下。

「對了,該說說逃犯的事兒了吧。」Ron在家的時候,已經感覺到了父母對這事奇怪的態度,而且頻頻開小會提到Harry什麼的。

「你們也都不是外人,我接下來說的話你們千萬要保密。」Harry道。

「其實,SiriusBlack是我的教父,他並非壞人,但是另外一個卻是相當的危險,而且是衝著我來的。」

「教父?」Ron驚呼了一聲,隨即看了看那個窗口依然熟睡的人,趕緊摀住了嘴,壓低聲音。

「Harry,Black怎麼會是你的教父?」Ron感到不可思議,Sirius的事情他是從小聽到大,那可是個極度危險的人物啊!

「這裡面誤會很多,總之,他不是一個壞人,當年的事情是遭人陷害,很複雜的。」Harry在對待Sirius這件事上很謹慎,他現在還沒有把庭審的事情安排好,所以還不能跟任何人提及Petter,免得打草驚蛇。

「那BellatrixLestrange呢?她是Sirius的姐姐吧?」作為巫師世家,Ron對這些家族史還是很清楚的。

「他們關係並不好,這就是我要說的。」Harry提醒道。

「那個女人是個瘋狂的食死徒,她可以為殺了我做任何事情。」

「所以,那些傲羅」Hermione頓時明白了

「是的,其實,他們聚集在這裡是因為今天我會到這裡來,有我的地方,也許Bellatrix就會現身。」

「Harry」Hermione頭疼的扶著額角,Snape教授也真夠辛苦的了,要保護這麼麻煩的戀人一定很費神吧。

「我懷疑你是天生的Troublemaker。」

「Hermione,不是我找麻煩,而是麻煩通常都自動找上我。」Harry很無奈,本來他都已經安排好了,以為跟Lucius好好配合一把,幫自己教父洗脫罪名,就可以一家人快快樂樂過小日子了,可是偏偏蹦出來一個Bellatrix攪局,她越獄了,教父也跟著越了,兩個Black家的危險人物出閘,自然也把魔法部鳳凰社牽扯進來了,搞得一團亂。

「好了,我決定這學期離你遠遠的,免得殃及池魚。」Hermione開玩笑的道。

正說著,Ron的行李忽然動了一下,Harry和Hermione的視線移過去,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橢圓形物體,正發出辟啪的聲響。Ron很緊張的跑過去,掀開簾子,露出了一個漂亮的金色鳥籠,裡面有一隻通體烏黑,黃色瞳孔,一看就知道血統高貴的隼。

「你是不是餓了?還是無聊了?」Ron對自己的新寵物愛得不得了,對方稍微有點動靜就夠他翻天覆地一會了。

這下換Harry和Hermione同時出現一副曖昧的表情了,想當然,這種金色籠子,這種血統的隼,不可能是Weasley媽媽買給Ron的

「你們幹什麼啊」Ron臉漲得通紅。

「不就是隼嘛,不就是純金的鳥籠嘛,不就是」

「不就是Draco那傢伙送給你的嘛,不用解釋了。」Hermione無奈的擺擺手,這年頭,優秀點的男人都喜歡男人了,她還是努力靠自己吧。

Ron抱著自己的大鳥籠坐了下來。

「我收到了Draco的信,他犯了錯誤Malfoy先生讓他禁足了,所以假期沒有地方可去就想到我家來拜訪了一下,他給大家都帶了禮物,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有的。」Ron還在解釋,但是顯然,Harry發現了一絲不對的苗頭。以往提到Draco,Ron都是很自然的,就算是Draco送了他禮物,他也只會小炫耀一下,不會出現什麼臉紅不好意思的情況。

「Draco去你家,還做了什麼?」Harry八卦的問道,這事兒有意思啊!

「沒沒什麼啊」Ron視線來回亂飄,他真的不是個會說謊的人啊。

「你們晚上一定在床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吧?」Hermione也開始套話了。

「才沒有呢!他才沒有吻我呢!」Ron稀里糊塗的就掉陷阱裡了。

Harry和Hermione同時一臉瞭然的摸樣點點頭,動手了,挺快啊!現在都流行預定准愛人,果然剛開始發育的Malfoy家男孩就是有魄力啊。

「我只是說,你家人多,你們兩個一定在同一張床上睡覺而已。」Hermione也學會了Harry當初晃點Hagrid的那招無中生有了。

Ron尷尬的抿了一下嘴唇,真是的,Draco那個傢伙!莫名其妙跟他說什麼要先來個吻當定親信物簡直是瘋子!別說兩家大人間的恩恩怨怨吧,就說性取向這個問題,他可是喜歡小女巫的,跟Draco才不一樣呢。但是,Draco一直都對他很好,而且,他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那個吻

Harry和Hermione看著Ron臉色變來變去的,心裡想著:看Ron這傻樣,如何能逃得出Draco那個小腹黑的手心啊,這未來Malfoy太太的位置,Ron是坐定了啊。

幾個人研究著互相的八卦,列車平穩的一路行進,透過窗子看到外面碧綠的曠野,連綿不斷的丘陵。天色越發的黑了起來,上空陰雲越來越濃重,甚至開始下起雨來。

「對了,怎麼今天沒有見到Draco?」Hermione問道。

「海森來信說,Draco的父親告訴他今天列車不安全,所以帶他乘坐他家的專車去Hogwarts了,會在Hogwarts站台跟我們匯合。」Ron回答,海森就是他新寵物的名字,想當然這個看起來挺優雅的名字也是Draco起的,如果是Ron起的話,大概會叫小黑或者黃眼之類的名字吧

「雖然有囚徒在流竄,但是還不至於這麼嚴重吧?」Ron不解。

Harry想起了假期的時候Albus曾經提醒過他攝魂怪的事情,看來Lucius也收到消息了,畢竟讓三年級的學生直接面對攝魂怪是一件近乎荒謬的事情,Lucius愛子成癲,怎麼可能冒那種險。

「天都黑了。」Ron看著窗外,陰鬱濃稠的色彩彷彿午夜,但實際時間卻只是下午六點鐘而已。

狂風夾雜著暴雨打在玻璃上,發出頻密清脆的聲響,火車忽然緩緩停了下來。

「到了嗎?」Ron疑惑,今天列車到得也太快了吧。

「還沒有。」Harry安穩的坐在原地,是攝魂怪抽查。

列車中一陣熙熙攘攘的議論聲響起,大家都探出頭來看,這聲音驚動了Lupin,讓他不安的翻動了一下,似乎是快醒了。而後所有的燈忽然之間都熄滅了,眾人陷入了徹底的黑暗中。

走廊上那種陰冷的寒意,奇怪的聲音漸漸逼近,Ron想出去看看,但是被Harry阻止了,大家就這麼一動不動的盯著車廂門的小窗子看。

「什麼東西?」視線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披著斗篷的高大怪物,它就站在Harry他們的車廂門口,Hermione不由得驚呼一聲。

「別說話!」Harry擋在Hermione身前,這次他可沒有主動去招惹攝魂怪,如果這都還能被盯上,只能說明他實在太倒霉了!

令人無奈的是,Harry一向都這麼倒霉

車廂門忽然打開了,一隻彷彿老樹枝般乾枯變形的手伸了進來,而後徹骨的陰冷包圍了眾人。對付攝魂怪,Harry可謂是駕輕就熟。冷靜的抽出魔杖,還沒等咒語發出,兩道強光卻突然同時迸發而出,一道是從走廊上直直照射過來的,一道是從Harry身後忽然爆發出來的。

兩股強光從不同方向同時打向攝魂怪,後者畏懼的滑走了。唰!燈光再度亮了起來。

收起魔杖,看著出現在車廂門口的人,Lupin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板著臉。

「Snape,好久不見。」

「是你,Lupin。」

61.Lupin很納悶

Snape和Lupin兩個人就這麼一前一後的站著,把Harry夾在中間當夾心餅乾。Snape不冷不熱的態度,Lupin不鹹不淡的反應,讓Harry再度體驗到了當教授和盜劫者相遇究竟是多麼『快樂』的一件事Hermione和Ron對視一眼,聳聳肩膀,這種問題還是留給Harry自己去操心吧。

「謝謝你的披風。」Lupin把那件蓋在自己身上的黑色披風遞給Harry,這個就是Potter那傢伙的孩子啊,Lupin很感慨,這麼多年過去了,當他還在追憶自己第一次踏上Hogwarts的心情時,Potter的孩子都已經這麼大了。

「應該是你的吧。」Lupin掃視了一圈,三個孩子中唯一沒有穿披風的只有Harry,那麼定然是他無疑,這小子倒是比他父親有同情心也體貼多了,興許是繼承了Lily的優點吧。

「嗯。」Harry看了看Snape略微陰沉的臉色,伸出手接過披風。

「Sev」Harry可憐兮兮的拉著Snape的衣角,可千萬別在生氣了,教授都快成氣球了。

「你怎麼來了?」Harry發誓,他只是沒話說而已,絕對不含任何攻擊性語言,但是偏就Snape聽著不舒服。什麼叫:你怎麼來了?他為什麼不能來?

「我來看看某人被攝魂怪吸乾淨了沒。」Snape在火車停下的一刻就果斷的趕到Harry這裡來了,那種完全不正常的天色,周圍沉重壓抑的空氣,分明就是攝魂怪,雖然很難相信魔法部那幫人竟然放任攝魂怪直接進入學生的火車,但是Snape對自己的判斷向來都很有自信。果然啊,Harry那個麻煩人物被攝魂怪看上了,Snape解圍,卻沒想到有人跟他同時出手了

看著眼前的人,略顯疲態的面容,熟悉的輪廓,依稀還保留些少年時候的模樣,RemusLupin。其實Snape對Lupin的厭惡感只是一般,Lupin並不像Potter和Black那樣,樂衷於從他的痛苦中尋找快樂,Lupin只是喜歡袖手旁觀而已,興許Lupin還有那麼點同情他吧不過這卻是讓Snape厭惡他的根本,他不介意別人看他笑話,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他憎惡的是那些廉價的同情,Snape不需要同情。促使他們兩個真正決裂的是那個月圓之夜,Snape握緊了拳頭,他人生中最無法忍受的除了Lily的死,就是他竟欠了Potter一條人命

「Sev,我不是那個意思」Harry趕緊補救,緊張兮兮的解釋著,他是盜劫者之間的關係從父輩開始就注定了,而Snape跟他之間的矛盾也是從父輩時期就開始了,Harry只能努力的協調這之間的關係,卻不可能擺脫任何一方。

「Potter先生的意思我沒興趣,我先回去了。」Snape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Harry裝可憐這招已經用太多了,Snape的心情不太好,顯然是因為想起了JamesPotter救他這事的緣故。

Snape的身影消失在長長的過道中,Harry看著那背影嘆了口氣,老爸啊老爸,你看你給我留下的都是什麼爛攤子啊

Lupin不知道Harry和Snape之間這微妙的互動究竟是怎麼回事,對此感到很好奇,他收到了Dumbledore的通知,說Black家的兩個人都越獄了,希望他過來Hogwarts幫忙。對於這個邀請,Lupin是求之不得,天知道他因為狼人的身份,已經多久沒有穩定的工作了。

而且,他還能近距離的接觸Harry,他一直希望有這麼一天來著。Lupin雖然不像Black那樣情緒外露,但是他對Harry的感情也是毋庸置疑的,只是在表達上可能更加含蓄內斂罷了。

一屋子人沉默的坐下,Lupin做了一下自我介紹,又從行囊中翻出一堆的巧克力分給大家。

「吃點吧,這對你們有好處。」Lupin其實不怎麼擅長與人交流,他戒心重而且語言也很貧乏,當然這是由於他很小就被咬傷變成狼人有關。他渴望著自己能像個普通人一樣安穩的生活,但是現實卻逼得他不得不反覆輾轉,離群獨居,時間長了不與人交談是會產生障礙的。

「剛才什麼東西啊?」Ron心有餘悸的拍著胸口,那瞬間,他感覺好像所有幸福都流失了,只留下痛苦世界變得一片灰暗。

「是攝魂怪他們竟然敢把攝魂怪放入列車中嗎!真是可笑,難道有人會把犯人藏在行李箱裡,或者袍子底下?」Lupin對魔法部向來充滿了不信任,這是鳳凰社人的特點。

「謝謝你的巧克力。」Harry咬下了一口,說真的,味道有點苦,但是很溫暖。

「還有一會就到了。」Lupin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他真的不是個健談的人,場面變得很冷。

Sirius的消息,只有Harry和Lucius兩個人知道,Albus知道一點,但是不多,那老蜜蜂現在是徹底向老年癡呆方向發展了,外頭出了天大的事他也只會瞇起眼睛笑嘻嘻,吃準了Harry不會袖手旁觀。Harry不知道挑個什麼時機把這事兒告訴Lupin最好,最後還是等到翻案的時候再說吧。

火車緩緩的在Hogwarts站停了下來,小小的站台已經結冰了,冷雨還在淅瀝的下著。學生們忙亂的收拾著東西下車,站台上熱鬧了起來。

Harry隔著窗子的時候就看到Draco那傢伙了,敲了敲窗子把他的視線吸引過來,兩個人對視笑了笑。Lupin幫Hermione提了她過重的箱子,幾個人一起走下車,Draco迎面走過來。

「嘿,Harry。」Draco問了聲好,隨即改不了的開始了調侃。

「我聽說你最近挺不錯的,還去旅行了是嗎?」這真是不公平,大家也都知道,因為上學期的事兒,Draco假期的行程都被父親Cancel掉了,但是甚為主犯的Harry卻依然可以去旅行,真是讓人絕望的世界。不過他也不吃虧,Draco視線移向了Ron,後者頓時彆扭的開始東張西望了卡裡,去了一趟Weasley家,預定了個老婆,挺值的。跟Harry差不多,Draco也如同大多數男孩子在這個年齡時候一樣,開始了成長。於是先下手為強直接把Ron蓋上Malfoy家的印章,也省得操心。

「是啊,我和Sev去了羅馬尼亞還有捷克斯洛伐克。」Harry道。

「果然像是他會去的地方啊。」Draco已經料想到了,如果什麼時候教父他會帶著Harry一起去夏威夷渡假那才是變天了呢。

Lupin顯然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個孩子是誰家的,一個Malfoy,想都不用想。

「這位是?」Draco看向Lupin,驚似從難民窟中跑出來的人啊,沒想到這世上還有比Weasley一家還窮的巫師。

「RJLupin。」Lupin開口道。

「我是你們新任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幸會。」Draco覺得每年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都夠奇怪的了,這位看起來很虛弱的樣子,不知道有沒有真材實料。不過也無所謂,反正他的黑魔法防禦課通常都是由家族裡面的高手親自教授的。

Albus越來越喜歡看熱鬧了,即使沒有熱鬧,也要製造熱鬧,所以基本上什麼都沒告訴Lupin。一無所知的Lupin此刻心裡很詫異,並不是因為Harry跟Malfoy家的人關係熟捻,而是那個旅行的話題,最主要的是那個Sev是什麼東西?原諒Lupin真的沒想到Sev=Severus,因為暱稱這東西實在太難猜了,它可能是任何名字。

Harry只是一個小巫師而已,假期跟一個叫Sev的人去了羅馬尼亞那種地方旅行,可見這個Sev大概是個成巫師而且具備一定能力,Harry假期跟一個莫名來歷的巫師在一起?瞬間這個Sev的形象在Lupin心中變得很神祕儘管Lupin很疑惑,但是卻不會像Sirius直言發問,謀定而後動,這是他的行事特點。

馬車已經準備好了,教師跟他們是不同路的,和Lupin道了別,Harry一行人踏上了那條泥濘的小路。

「我剛剛聽到有人在議論,說在車廂裡遇到了攝魂怪。」Draco問道。

「是啊。」Ron一說起這個問題就來勁了,雖然很恐怖,但是攝魂怪可不是誰都能見到的,平常它們只在阿茲卡班。

「你這個笨蛋沒事吧。」Draco把Ron拉過來左檢查右檢查的,Ron臉嗡的一下就紅了。

「我沒事啦,它感興趣的是Harry。」Ron這話其實正說中了關鍵點,雖然是誤打誤撞的。

攝魂怪在車廂裡好好的檢察囚徒,竟然也會找上Harry,不是沒有理由的。攝魂怪的存在是由恐懼和悲傷支撐起來的,它們喜歡那些擁有痛苦回憶的人,越痛苦越好越多越好。Harry恰好符合攝魂怪的口味,Harry有三百多年的回憶,而且其中痛苦的居絕大多數,這就如同在攝魂怪面前擺了一塊異常美味的蛋糕。

Harry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剛才Snape明顯是很不高興了,Harry想去找他,可是還是要熬過這漫長的開學典禮

62.解決矛盾的方式

又是一年的開學典禮,又是一年新生熙熙攘攘議論著Hogwarts的奇景,Albus廢話一籮筐才轉入正題,說明了攝魂怪的事情,警告學生們切忌外出,同時公佈兩名新教師的加入。

Snape的目光沿著長桌盯著Lupin,神色間儘是那種扭曲的憎惡。再見這個人,那些曾經Snape努力忽略的回憶再度湧現出來。Sirius的惡作劇,尖叫屋裡野獸的嘶吼聲,猙獰的狼人嚇傻的小魔法師,還有那個將他救走的人。

憑什麼Potter可以帶著那種驕傲自大的笑容,肆意踐踏他的自尊之後,還能面不改色的充當聖人!他真的寧可在那個晚上被Lupin殺死,也好過接受Potter那令人作嘔的饋贈!銀色的刀叉碰撞著面前的瓷盤,Harry抬起頭,教授的那種神色對於Harry來說再熟悉不過了。

教授想到了什麼?當教授看向Lupin的時候,那種掩飾不了的厭惡,甚至波及到了他的身上,是的,當Snape的視線無意中投向Harry的時候,彷彿回到了過去,Harry又一次見到了以前那個恨著他的Snape,他已經許久沒有見過教授對他露出那種神情了。Harry握緊拳頭,心不由得微微沉痛了起來。

視線緊盯著教師席位上的Snape,呼吸有些困難,Harry很是煩躁的撂下了刀叉,在Slytherin的餐桌上而言,這種粗暴的動作瞬間引起了大家的注意。Draco很有眼色的發現了Harry和Snape之間奇怪的氣氛。

「要是不舒服就先回去吧。」Draco平靜的建議道,這晚餐也不是強制規定必須吃完才能走的。

Harry也的確無法在這個充滿歡樂的地方再待下去了,他現在只想安靜一下。

「我先走了。」Harry站起身,悄然退出依舊喧鬧的禮堂。Harry不想去任何地方,逕直向Snape的地窖走去。停在從禮堂到地窖必經的長廊處,藉著昏暗的月色,靠上了一個石柱,一片陰影打在身上。

靜靜的等了不知道有多久,也許是一個小時吧,果然看到Snape的身影出現在走廊盡頭的轉角處。Snape見到Harry等在那裡並沒有多餘的驚訝,甚至沒有停頓,很平常的走過去。

「宴會結束了?」Harry踏出陰影,帶著故作輕鬆的笑容問道,任誰都看得出那笑容如此勉強。

「嗯。」Snape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一看到Harry這樣更加抑制不住心中的不快,好像一塊大石頭壓得他喘不過氣。伴隨著年齡的增長,Harry那張與James越來越相似的臉。Snape眉頭緊鎖的略過Harry,就這麼走過去了。

「Sev,你別生氣了嘛,我道歉,是我說話沒大腦。」Harry如常的緊追了上去,跟在Snape身後,彷彿他永遠只能這樣。

「你說了什麼,對我來說一點也不重要。」Snape雷厲風行的步伐沒有絲毫猶豫,冷漠的話也沒有絲毫收斂。

「Sev,你要是不開心可以罵我啊,不要總是這幅樣子好不好?」Harry吃力的跟在Snape身後。

「Sev,你說句話嘛。」Harry不停的在Snape身邊絮絮叨叨。

「Potter!」Snape打斷了Harry,臉上的表情充滿了厭棄嫌惡。

「你得吵鬧真是令人無法忍受,好像蔓德拉草的哭聲那樣讓人厭煩。」Snape異常的冷酷令Harry著實一楞。渾身發冷,血液彷彿被抽走了。

Harry失神的停下了腳步。這次,他沒有再跟上去了,視線緊緊的鎖在Snape的背影上,臉上的表情越發的陰沉,拳頭再度握緊。

「SeverusSnape!」

鏗鏘有力的聲音迴盪在長廊中,諾大的空間忽然安靜了下來,寒風呼嘯而過,Snape漸漸停下腳步,卻沒有轉身。

「Potter,你該回去了。」Snape現在不想看到跟Potter有關的任何人或事。

「我回哪兒去?」Harry依然沒有追過去,只是對著Snape的背影。

「回你應該待的地方去。」

「那你告訴我,我該待在什麼地方?」

話音落下,一陣令人壓抑的靜默縈繞在兩人周圍,深邃的長廊中連呼吸聲都顯得那麼清晰。

「Potter。」Snape轉過身。

「請你不要和你驕傲自大的父親一樣令人生厭好嗎,如果你還有點自知之明,就該知道你現在應該做什麼。」無法控制的諷刺說出口,Harry臉上扭曲的表情瞬間讓Snape心猛然揪緊。

「夠了!我受夠了!」Harry竭力的抑制著自己憤怒的呼吸和顫抖。

「你倒底還要把我當成誰?James?Lily?Sirius?Lupin?還有誰!你一併都說了!」總是把他當成別人,一會是他的母親,一會是他的父親,還有誰?還會出現誰?他做錯了什麼?這種折磨倒底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我不是他們!我是Harry Potter,倒底我要說多少遍你才能聽到?」

Snape被Harry那乾澀到有些撕心裂肺的聲音震得一恍惚,忽然醒悟過來自己在做什麼,他再次將對James那種複雜而矛盾的憎惡轉移到了Harry的身上,但這其實並非他的本意。

「Sev,不管你怎麼想,我不是他,也不是她」Harry靜靜的站在那裡,低徐的說著,眼眶忽然有些酸澀。Snape的態度像是一盆冰涼的水,灑在了Harry已然沉痛的心上,Harry今天說了這麼多,已經很失控了,他覺得自己可能需要一個人冷靜一下

混亂的轉過身,剛走出幾步,手臂就忽然被一股力量向後猛然拉去,隨後深深陷入了那個熟悉懷抱,Snape沉默的從背後抱著Harry。別走!Snape抱得那麼緊,完全不能撼動半分。

Harry停下來,時間如水靜靜的流淌而過。Harry緩緩伸出手,五指輕輕覆上了Snape環繞著自己的手臂。教授的痛,他懂,可是他也只是個人而已,有感覺,會受傷,教授懂嗎?

「Sev,有時候我會很迷茫,一直在你身後狂奔,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麼?這麼做有什麼意義?可是又不能停下來,因為我不確定如果我停下了,你會不會也能回頭看我一眼,又或者是越走越遠」

「也許你只是被我纏得受不了,也許你只是因為我傻不啦唧的努力而感動,我越來越覺得迷惑,我真的沒有辦法改變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儘管我很努力的想要讓你忽略那些我甚至都不知道我現在倒底在這裡胡說八道些什麼」Harry竟然笑了出來,濃濃的苦味在唇角漾開。

Snape沒有回答,只是將Harry越摟越緊,不停的收攏著手臂,彷彿跟Harry融為了一體。就在Harry以為自己不會再得到答案的時候,耳邊響起了那低沉宛如黑咖啡般的聲音。

「你對我很重要」非常重要,Snape不知道Harry帶給他,更多的是感動還是感情,但是Snape卻知道不論是那種,Harry對他來說都是不能缺少的,他甚至已經開始遺忘了Harry出現以前,那些無數個寂寞得可怕的日子,自己究竟是怎麼渡過的。

Harry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空氣,轉過身,對上Snape的面容。

「Sev,我沒有想過要逼你忘記什麼。」過往的事情沒有辦法改變,更不可能被忘記,正是因為有了那些,才有今天的他和Snape,但是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僅是回憶而已。

「沒有別人,我是Harry Potter,你是SeverusSnape,只是這樣而已。」Harry真的不想再因為這種事情跟教授鬧矛盾了。

Snape看著Harry,憋了半天方才道。

「我盡量。」Snape也知道今天這事是自己的問題,莫名其妙的因為James而遷怒於Harry,可是卻忘記了Harry不僅僅是James的兒子,更是自己的愛人。他無法確定自己什麼時候又會想起那些事情,對Harry發洩憤怒,他只能努力的克制。

「算了。」Harry嘆了口氣,這種事也急不來的,他也只是偶爾爆發一下而已,有時候會對此感到疲乏痛苦,但是要他放手,更痛苦。

「折騰了一天,又是攝魂怪又是你的,累死了。」Harry無奈的笑著,恢復了平常的樣子。

Snape見狀放下心來,他剛剛以為以為Harry終於忍受不了他,要走了,就像Lily一樣在Snape的印象中,Harry總是很樂觀,有時候會讓人產生一種錯覺,覺得他永遠不會受到傷害。可是Harry的心也不是鐵做的,Snape知道自己個性不好,不管是作為平常人還是作為愛人,他都不是什麼善類。儘管如此他還是自私的希望Harry能夠永遠這樣無條件的諒解他,陪著他不管他做了多過分的事,說了多可怕的話。

Snape指節分明的手輕柔的在Harry的臉頰邊略過,低下頭印上Harry的唇,分外濃烈的吮.吻著。Harry的手臂環上Snape,仰著頭舌.尖轉動回應著Snape的吻。交換著彼此的呼吸,一種帶著些微刺痛卻又溫暖安全的感覺在兩人的心中暈開。

63.教授的渴望

亂七八糟的一晚上,鬧彆扭過後Snape和Harry幹啥去了大家也明白的。晚上太勤勞,以至於Harry在新學期的第一堂課上就再度光榮的遲到了。

當Harry衣衫不整,抱著課本出現在預言課教室裡的時候,濃濃的Snape味道溢出來。出於某些不言而喻的默契,所有學生都紛紛點頭表示理解,唯有特裡勞妮教授一臉驚嚇到的表情,推了推酒瓶底一般厚的眼睛。

「十分抱歉。」Harry尷尬的鞠了個躬,而後坐到了後排Draco等人的身邊。

特裡勞妮沒有理會Harry,繼續對著納威講他祖母是否安好的預言,顯然,她覺得Harry不夠重視她這門課,所以感到不開心了。

「又遲到了?」Draco臉上帶著曖昧的笑容,昨天晚上還一副世界大戰的樣子呢,果然情人間解決問題的最佳方式就是趕緊進臥房啊。

正說著,就聽到Ron低聲驚呼了一句。

「Merlin的鬍子,Hermione,你是什麼時候出現的?」Ron拍著胸口,他一轉頭,身邊就多出了一個人。

「我一直都在啊。」Hermione脖子掛著金色的吊墜,神色自然的從挎包裡拿出筆記本開始認真的記錄了起來,雖然特裡勞妮教授的課程內容實在毫無邏輯讓人根本無從理解。

特裡勞妮將大家分了組,開始學習茶葉預言。Harry和Hermione在對老搭檔再度湊到了一起,一口將茶水喝完,用左手將茶葉渣晃蕩三次,然後將茶杯翻轉過來,扣在茶杯托上,等待最後一點茶水流光。

「你看到了什麼?」Harry跟Hermione交換了茶杯。

「茶葉渣」Hermione挑著秀氣眉毛道,也許她真的沒什麼預言天份吧。

「要開闊思路,親愛的,讓你們的眼睛越過世俗的東西!」特裡勞妮聽見了Hermione的話,在黑暗中叫道。

「好吧,好吧,讓我查查看。」Hermione開始翻書,那本《撥開迷霧看未來》。

特裡勞妮走到了Harry身邊,開始解讀Harry的茶杯,果然那套不祥的理論就跑了出來,把大家嚇了一跳。緊接著就有人開始議論了起來,那個Harry會死的預言。Harry知道特裡勞妮的慣例,每年都會預測一個學生的死,這是她『歡迎』大家的方式,恐怕今年從一開始就是盯上了他吧,誰讓他第一堂課就遲到了呢。特裡勞妮大部分的預言都是不靈的,但是也有一個準確的,那就是關於Voldemort毀滅的預言。

「也許個人有個人的看法吧,我覺得這也不一定是不祥。」Hermione覺得遇見就像毫無根據的猜想,實在不靠譜,而且作為教授怎麼能隨便預言學生的死亡呢?還是在第一堂課上。

「我說你別不高興,親愛的。」特裡勞妮並不喜歡這個看上去一副聰明相的女孩。

「我發覺環繞你的光環很小,對於未來共鳴的接受力很差。」特裡勞妮的發言讓Hermione嘴角抽搐,這是第一次,當然,除了Snape教授以外,第一次有教授這麼直接的否定她的能力,她很受打擊。至於Snape,那是不一樣的,他基本否定所有人的能力。Hermione還想說些什麼,就被Harry打斷了。

「人都會死的。」Harry隨意的道。

「只是早晚的差別而已,教授也沒有說我什麼時候會死不是嗎?所以從某些方面來說,這預言還是挺準確的。」

Hermione聞言一笑,這只是Harry幫Hermione解圍的話罷了,Harry並不想諷刺這個女人,可是特裡勞妮卻不這麼想。特裡勞妮的臉色有些不悅,她虛弱的退後。

「今天課就上到這裡吧。」特裡勞妮模糊的說著,眼睛盯著Harry看,像是同情又像是遺憾。

眾人一言不發的收拾東西,趕緊離開了預言課教室去上麥格教授的變形課。

「我真是對這門課毫無興趣。」Hermione有些煩躁的整理了一下蓬蓬的頭髮,很明顯她和特裡勞妮教授互無好感。

「她是個挺可憐的女人,預言沒幾個准的,而且性格也這麼的不討喜,從這個角度看你會同情她的。」Harry笑道。

變形課教室已經人滿為患了,儘管他們到得不晚,但是也沒佔到什麼好座位。

「變形課是一門很有趣的課程,掌握相應的知識和技巧,可以使我們隨心所欲的變成任何一種動物。」麥格教授在台上講解著,大家翻開了課本,開始做記錄。阿尼馬吉是一種高深的魔法,想要練成需要好幾年,而且也必須在魔法部進行登記。

當然,Harry是可以變形的,他變形後的動物和他父親一樣,是一頭矯健的牡鹿,頭上長著華麗的角。他一直沒有告訴Snape他會變形,原因不用說了,跟他父親James一模一樣的阿尼馬吉形態教授看了只會生氣而已。

Harry想像力開始天馬行空了起來,不知道Snape如果變形的話會什麼形態?當然,以Snape的個性,是決計不會對『變身低級動物』感興趣的,如果他能夠變的話?Harry忽然產生了一個令他不怎麼愉快但實際上卻很搞笑的想法,教授的阿尼馬吉形態該不會是牝鹿吧

於是一整天,Harry都在思考教授的阿尼馬吉形態問題,反覆糾結

Snape被那種詭異的目光盯著已經有一會了,在黑色的靠椅上奮筆疾書,案上擺著那些小巨怪們的假期作業,時間分秒流逝,Snape終於受不了的停下筆,對上了那雙已經看了他一晚上的碧綠色眼睛。

「Potter,請問我的臉上長了什麼東西?」

Harry正在喝茶吃小點心,一邊吃著,一邊用那種詭異的神色打量Snape,雖然沒聽說過轉換性別的變身阿尼馬吉,但是也沒有人說不能啊。如果教授的變形真的是牝鹿嘿嘿,Harry忽然YD的笑了。

Harry發誓,他真的不是在想反攻的問題也許不是大概?好吧,可能是。唉,他也只能是想想而已,教授會直接殺了他的。

「Sev,我們今天變形課,講了阿尼馬吉。」

「所以呢?」

「我在想,你的阿尼馬吉形態是什麼?」Harry誠實的道。

「我不會有阿尼馬吉的。」一提到這個問題,Snape就會想起Potter那傢伙的阿尼馬吉是一頭牡鹿,再聯想到自己的守護神是一頭牝鹿真是尷尬得讓人絕望!

「教授,其實阿尼馬吉是很有趣的一門學問,你就不想試試看嗎?」Harry眨眨眼睛。

「不想。」Snape低頭繼續批改作業,Harry的反攻想法宣佈泡湯。

「今天早上的課你遲到了嗎?」Snape有些尷尬的問道,Harry被他折騰得起不來,直到最後一刻才慌慌張張的出門。

「嗯,最後還是晚了一點。」Harry吃飽喝足,走過去坐在Snape身上,往人家懷裡一窩就不動彈了,像個小豬一樣。Snape也由著他胡來了,很自然的用空閒的左手攬著Harry。

「特裡勞妮教授不太高興,還因此預言了我的死亡。」Harry補充道,雖然即使他沒遲到,特裡勞妮也依然會預言他的死亡。

Snape聞言頓了一下。

「她每年都會預言別人的死亡,但是那些人都活得好好的。」Snape道,雖然如此,但起碼她也曾經對過一次不是嗎,Snape陷入了沉思,下意識的摟緊了Harry。

溫暖的指尖忽然撫上了眉心,Snape視線看向Harry。Snape的眉心有一道深深的痕跡,深到即使是不皺眉的時候,那痕跡也依然存在,如同刻上去的一般。要埋藏多少心事,才能形成這樣一道痕跡呢?

「Sev,今天晚上陪我去一個地方吧。」Harry道。

「去哪?」

「有求必應室。」

有Snape在,自然是不需要什麼隱形斗篷的,誰見了Snape都得讓路。到了八樓的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掛毯對面。Harry集中思想,走了進去。

這件事情也拖得夠久的了,人總是容易忽視眼前最容易得手的東西,Harry不由得為自己的拖拉而搖頭。

「Ravenclaw的金冠。」Snape辨認了出來,Harry要它來做什麼?

「這是那個人的魂器之一。」Harry道。

兩個人都不再說話了,提到這個問題,氣氛變得沉重起來。巨大的厄裡斯魔鏡依然在房中矗立著,Harry走上前去,鏡子裡面倒映出了他和Snape的身影。

Snape靜靜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你看到了什麼?」Harry忍不住問道。

Snape沒有回答,浮現在Snape眼前的是一個難以形容的場景。他的左邊站著調皮的Harry,右邊站著微笑的Lily,兩對一模一樣的綠色眼睛充滿了溫暖的注視著他,他們看上去就像是普通的一家人。可惜Snape知道,這場景背後的含義一點也不似它表現出來的那樣溫馨,這很可怕,是他心裡最矛盾的所在,令他恐懼。

「走吧。」Snape毫不猶豫的轉過身,他早就說過這面鏡子不應該放在這個任誰都能出入的地方。

Harry嘆了口氣跟上去,握住了Snape的手。不管Snape看到了什麼,鏡子裡的東西再鮮活,也不可能像這樣伸手就能觸碰到,他才是真實的,其餘都是假的虛假,是不能戰勝真實的,對嗎?

Snape沒有回握住Harry的手。

虛假能不能戰勝真實,其實,Harry也不確定了

64.博格特

Hagrid出任神奇生物課老師,最高興的莫過於Harry這班人了,只有Hagrid才能不怕麻煩的介紹一些真正的神奇生物。說到Hagrid,Harry就想到了諾伯。諾伯已經長大了,Harry總想去跟龍培養感情,但是這感情卻總是培養不起來,因為Harry實在太懶了。反倒是Draco和Ron跟諾伯的關係比較好,最令人憤慨的是,那兩個傢伙竟然已經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騎過龍了果然他還是不適合養寵物嗎。

今天的魔藥課教授的是縮身溶液,Harry認真的把雛菊根切成整齊的輪廓。抬起頭了發現了教授注視著自己的目光,而後兩個人又同時移開了視線。最近他們倆誰都沒有再提那個厄裡斯魔鏡的問題,就當作那天什麼都沒發生。

只是Harry心裡始終有個小疙瘩,相信教授也一樣,因為這個疙瘩的存在,他們的脾氣都變得不太好的樣子

「橙色的。」Snape用勺子舀起了納威坩堝裡的汁液。

「告訴我,孩子,有什麼東西滲透到你的這個厚厚的頭蓋骨裡去了嗎?我想我已經說得夠清楚了,只需要一滴耗子的膽汁,加入少許水蛭的汁液就夠了。」Snape用那種緩慢而陰沉的語調說著。

「是我語言不夠清晰,還是你聽不懂?倒底我要怎麼講你才能明白呢,隆巴頓先生?」

納威已經開始怕得整個人都抖起來了,臉漲得通紅。

「教授。」Harry放下手頭的無花果。

「我幫他改正過來可以嗎?」Harry和Hermione是一組,正好就在納威旁邊。

納威聽到了Harry的話,像是忽然活過來了似的,鬆了一口氣。

Snape臉色變了變,看著Harry。

「那就請Potter先生幫助他完成魔藥,下課的時候我要檢察。」Snape轉過身去,而後又補充了一句。

「用隆巴頓先生的寵物作為實驗對象。」

Hermione用手肘推了推Harry。

「喂,你們兩個最近怎麼了?怪怪的。」Hermione悄聲問道,她敏感的發覺了這兩人間的互動不對勁。

「說真的,我要是知道就好了」Harry幫納威修正魔藥,看著坩堝冒出的白煙熨貼在四周,心神一陣恍惚。

「跟Snape教授相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Harry,我想你早就有心理準備的。」Hermione動作流暢的把水蛭的汁液倒入坩堝,相當完美的用量掌握,不多不少。

「Hermione,我並沒有抱怨什麼,只是我發現人果然是貪心的動物,有了一就想要二,這是我的問題。」Harry無奈的道,以前只覺得能夠看到教授活著,就滿足了。後來又希望教授能跟他在一起,現在教授已經跟他在一起了,又希望教授心裡只有他一個,最好把他母親忘掉,但現在看來這似乎是根本不可能的。

「要克制Harry,得寸進尺是不好的習慣。」Hermione並不清楚這兩人倒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她知道再這樣下去,魔藥課堂就要變地獄了,好不容易Snape前段時間脾氣稍微變好了那麼一丁點。

「好吧,我會試著調節的。」Harry有些煩悶。

有Harry的指導,納威的魔藥自然是過關無疑。下午是Lupin的黑魔法防禦課,他還是穿著那身破破爛爛的衣服,這讓Harry產生了去對角巷給Lupin做身新衣服的想法。

「孩子們,今天是實踐課,我們只需要用到魔杖就夠了。」Lupin帶大家一路向教員休息室方向走去,半路上還捉弄了皮皮鬼。

「大家進來吧。」Lupin打開了休息室的大門,一長串不成套的舊椅子映入了眾人的眼簾,當中空蕩蕩的,只坐了一位教師,恰好是Snape。

Snape最近的心情相當惡劣,看到Lupin帶著一群小鬼在上課時間跑到教員休息室,這難道是狼人發明的什麼新教學法嗎?不得不說Albus越來越老眼昏花了,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位置他申請了那麼多年,他卻寧願選擇那些亂七八糟的人,被魂片附體的小丑,雙重間諜花孔雀,現在更好,直接採納狼人,這倒是挺有利於小鬼們學習真正的黑魔法防禦,前提是他們沒有被撕成碎片!

「Snape教授你也在。」Lupin態度自然的道。

「我正好要進行實踐教學。」

Snape唇邊帶著譏諷的笑意,要知道他是不可能給Lupin什麼好臉色的,正如他不可能跟Sirius待在一個房間裡卻不打架是一個道理。

「Lupin教授請自便,魔藥學教授通常不會干涉黑魔法防禦課,除非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某些『黑魔法問題』會讓學生陷入黑魔法危險中去。」Snape諷刺的笑道,所以他才不得不該死的犧牲自己的時間,為自己的死對頭熬製狼毒藥劑,以免一不小心,這些可惡的小鬼們在學習黑魔法防禦的時候,被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咬傷變成黑魔法生物,那他們就永遠也不需要再學什麼黑魔法防禦了!

Lupin聞言臉色也不大好看,領著學生們走到了休息室盡頭。Snape並沒有退出休息室,而是默默的走到陰暗的角落裡坐下。他幹嘛要走,這裡又不是Lupin買下的,Lupin要搞什麼教學都是他自己的事,正好他可以『見識』一下擊敗自己成功上位的黑魔法防禦課教師倒底有幾把刷子。

那個關著博格特的舊衣櫃來回的搖晃著,並且發出砰砰的響動。

「不用擔心,裡面有個博格特而已。」接下來Lupin開始講解了,博格特是變形生物,能夠變成人們最恐懼的事情。

儘管Lupin的講解真的很生動有趣,可是學生們卻難得的有些三心二意了起來,有誰能忽略掉那個在暗中靜默觀察的黑色眼睛呢!有Snape在,再活躍的課堂也會充滿壓抑

Lupin解釋了對付博格特的咒語和原理,納威作為打頭的表示鴨梨很大,他最恐懼的就是Snape教授,而他要『變滑稽』的對象此刻也恰好就坐在那裡,簡直無法想像如果他讓教授的形象Ridikulus了,會有什麼後果他現在裝病還來得及嗎

「Ron,拜託你跟我換個位置吧,好嗎」納威拉著身後的Ron求助,都快哭出來了。

Ron表示理解,地球人都知道納威最害怕Snape。

「我先來吧!」Ron英勇就義,自告奮勇的上前去了。

Lupin打開了衣櫃,一個巨大的蜘蛛就跳了出來,Ron最害怕的就是蜘蛛。

「Ridikulus!」Ron的魔杖尖端發出光芒,蜘蛛頓時穿上了溜冰鞋,開始四處打滑,全班哄堂大笑。

有了好的開始,緊接著一個個的學生都躍躍欲試的開始了實驗,課堂氣氛熱烈了起來,似乎大家已經忘記了角落裡還坐著恐怖的魔藥學教授Snape。

「Harry,到你了。」Lupin看著Harry,格外認真的道。

說真的,Harry一點也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是什麼,更不知道該如何把它變得滑稽,現在的他害怕什麼?Voldemort?不,他從來沒怕過他。攝魂怪?不,那是以前了現在的他,倒底怕什麼呢?Harry隱約的想到了一點,可惜的是不管他再怎麼厲害,也不能夠把那件事變得『滑稽』,那永遠不可能滑稽

Harry想說他不想做這個實驗了,可惜卻已經被後面的人推到了衣櫃前,Lupin將門打開,瞬間,整個教師被一股黑煙整個包裹了起來,伸手不見五指!

Lupin有些詫異的使用了一個螢光閃爍,可惜仍舊是一片黑煙什麼都看不到,緊接著就聽到了Harry尖利的聲音。

「不!」

「Relashio!」不知道是誰使用了和退咒語,博格特被擊回了衣櫃中,房間瞬間恢復了明亮。

Lupin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看到了什麼,眼前的一切讓他有種自戳雙目的衝動。(狼啊,乃跟狗狗當初的反應是一樣的)

「沒事了。」Snape單膝跪在地上,臉色蒼白的Harry坐在地上,被Snape輕輕的抱住。Harry摸了摸滿頭的冷汗,回過神來,抓緊了Snape的衣角,渾身的魔力暴動,四周的傢俱都飛了起來。

「那都是假的,不用害怕。」Snape道,Harry剛剛看到的東西,Snape隱約瞥見了,竟然是自己,但是很奇怪,他竟然躺在地上,脖子似乎被什麼東西撕開了,鮮血四溢,還有一種藍色的液體從眼角流出,Harry一見到那個就失控了。

「Lupin教授,如果你不介意,我想先送Potter先生去一趟龐弗雷夫人那,他可能需要一些鎮定藥物。」Snape打橫抱起Harry,不等Lupin回答就離開了,黑色的衣袍在身後飄動。Harry這個傢伙總是給他惹麻煩,幸虧他今天留下來看了。

直到門砰的一聲關上,Lupin才反應過來。

「怎麼回事?」可憐的Lupin傻了。

Hermione走到Lupin教授身邊,一副過來人的樣子聳了聳肩膀。

「他們兩個是這樣子的,習慣就好了。」看剛才的樣子,Snape教授的脾氣似乎又要變好了,感謝Merlin!

65.攝神取念

事實上,Snape並沒有帶Harry去龐弗雷那,Harry渾身都被冷汗蔭濕了。回到地窖,蓄了一池的熱水,把Harry放進去,幫助身體回溫。Snape起身,想為Harry去拿些穩定魔力的魔藥,但是Harry卻死也不鬆開他的衣角。

「教授,別走」Harry閉著眼睛咕噥著。

Snape無奈的摸著Harry濕漉漉的小腦袋,Harry已經很久沒有在私底下叫過他教授了,少了那氣死人的口吻,倒是多了一絲脆弱。

「沒事了。」Snape說著,一般情況下,已經滿11歲的巫師是不應該出現魔力暴動的情況的。魔力暴動實際上是一種非常危險的事情,由於身體中的魔力瞬間爆發,不受精神力支配的超負荷魔力釋放,可以讓人在瞬間休克。小巫師的魔力暴動並不可怕,因為身體的魔力能量本就不多,但是Harry不一樣,以Harry的魔力水平來說,剛才的能量釋放足夠將身體拖垮。

Harry虛弱得連動都不想動一下,閉著眼睛緊緊握著Snape的衣角,應該說從剛剛開始他就一直沒有松過手。

Snape看到Harry的樣子,一向紅潤充滿朝氣的臉變得如同白紙一般,就像重病的人毫無生機。這是Snape有生以來第一次心疼別人,那種揪心的感覺帶著一絲躁動,這感受十分陌生。

該死的狼人,該死的博格特,他就說Lupin絕對辦不出什麼好事來!只有Albus那種被糖精和奶油堵住了腦子的才會聘用他當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

其實Snape知道自己實在遷怒於Lupin,博格特實際上並不是什麼可怕的東西,對付它的方法也很簡單,只是Snape想起了在教員休息室中的一幕。

「你不想問點什麼嗎?」Harry睜開眼睛,他知道教授看到了。

「Potter先生別告訴我你預知了我的死亡,我可不記得Potter家還有預言師的血統。」Snape不認為自己會死得那麼淒慘,雖然他曾經做好了必死的心理準備,真是打死也別想從Snape口裡聽到什麼好話。

「那不是預言,是我的回憶」Harry靜靜的說著。

聽到Harry清晰的吐出這句話,Snape沉著臉,Harry被嚇傻了嗎?回憶,Harry的回憶中有他的死亡,難道說他現在是個鬼魂,還是他死而復生。

「是我三百多年以前的回憶。」Harry繼續道。

「又是三百年。」Snape不喜歡這個話題,每次Harry提到這個就會讓他不悅。三百年,他並非第一次聽Harry提到這個數字,他簡直要以為Harry得妄想症了。

「Sev,你究竟是真的沒感覺,還是害怕」Harry的目光雖然虛弱,但是卻帶著前所未有的犀利,看透了Snape內心的恐懼。

也許是周圍太安靜了,讓Snape清晰的聽到了自己耳裡的嗡鳴聲。Snape最不喜的事情就是別人看透他的偽裝,而此刻Harry恰好就觸碰到了這個禁區。

「我需要害怕嗎?」Snape冷漠的說著。

「那就來看看啊,如果你不怕的話」

有時候勇氣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人們總是會在某個天時地利人和的機緣下做出一些自己平常絕對不會做的。Snape看著Harry,緩緩的抽出魔杖。

「如果你真這麼想讓我知道的話。」Snape將魔杖對準了Harry,那麼就如你所願

「Legilimency」緩慢而清晰的念出咒語,絲絲縷縷的幽藍色光芒將兩人包圍,Harry剛剛經歷魔力暴動的身體因為遭受攝神取念而變得更加痛苦,呼吸異常急促的發抖,渾身的肌肉繃緊本能的抵制著那種絲絲滲入腦中的力量。

在時空的不斷遷移中,兩人的立場在此刻調換了,Harry曾經接收了Snape的記憶,現在,他終於有機會把這記憶連本帶利的還回去了,附上他的痛苦,他的遺恨,他三百年人生的蒼涼和寂寥。

Harry知道世界上也許本就不存在什麼公平,可是就算是奢求,他也希望Snape能對他公平一點。他對Snape的感情實在太複雜,也許早就超越了純粹的愛情或任何一種感情,它是由無數矛盾對立的感情糾結在一起組成的整體,他憎惡Snape,可是每當他憎惡的時候,Snape死亡的那幕就會湧上心頭;他感激Snape,可是每當他感激的時候,Snape對他的不公就會纏繞心間;他嘗試去接受Snape,可是每當他就要說服自己的時候,腦海中就會有一道聲音跳出來告訴他,Snape從來沒有真正的看過他一眼,哪怕,就一眼很痛苦,沒有辦法阻止愧疚,沒有辦法不去憎恨,更沒有辦法停止那日復一日的思念,如針刺從指尖逐漸蔓延至心間,緩緩抽空他賴以生存的空氣,直到窒息

他的確是有錯,可是Snape就全對嗎?Snape從來沒有問過他,是否需要那些他強加在他身上的守護,他的存在從來都只是LilyEvens生命的延續,可是他是一個完整的人啊!不是令一個人的代替品如果可以回答,他要告訴Snape,那個他壓在心底三百年,早已生銹腐爛的執念。

那就是你給的,從來都不是我想要的

失去了支撐的力量,緩緩的墜落沉在池底,身體被柔波包圍,滾燙的淚融在溫熱的水中,找不到絲毫痕跡。就在Harry以為自己重要要窒息而死的時候,一股力量驟然將他抽離水面,空氣重新回到了肺中,Harry靠在Snape胸膛上劇烈的咳嗽著,彷彿要將內臟都咳出來一樣。

靜默,令人恐懼的靜默。Snape只是用那種一如既往的深邃目光看著Harry,漠然的面孔掩藏了所有情緒,令人找不到一絲線索。可是那只是一種偽裝罷了,沒人知道Snape此刻的心情,用任何語言都無法形容

Snape用盡了所有的力量才克制住自己落荒而逃的衝動,震驚,除了這個以外他再也無法做出任何其他的反應。誰來告訴他,他究竟看到了什麼?那是Harry,卻不是他熟知的Harry,那是他的本應面對的未來,可是他現在卻偏離了軌道。這一切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但是令他震驚的卻不僅僅是這個,還有Harry對他感情的起源。一種被人徹底窺探的憤怒蔓延開來,那些是他藏在心中最羞恥的秘密!而Harry竟然都已經知道得那樣詳盡了,他甚至知道James用什麼嘴臉在捉弄他,而他是多麼的無力,只能匍匐在他們腳下任人嘲笑欺辱!

「你同情我?」Snape平板的嗓音劃過Harry的耳畔,當中暗潮洶湧。

Harry糾緊眉頭,不住的搖頭,眼淚從面頰一直落到唇角,口中嘗到了鹹澀的味道。怎麼還是不明白呢!同情!同情會讓他痛苦了整整三百年嗎!

「那為什麼?」Snape問著,令他的憤怒的也不僅僅是被人窺探的不悅,還有更多,而那竟然不是針對Harry的,是針對他自己的!

這就是Harry所有的回憶嗎,難以置信,但卻是真的!Harry如同他曾經的想像一般,魯莽驕傲,一個Griffindor的救世主,他們的關係就像注定的那樣走向了極端。Voldemort復活,黑暗重新籠罩大地,Albus死了,那個運籌帷幄的老蜜蜂,被他親手殺死了Harry那瞬間對他的恨意幾乎淹沒了Snape,逃亡、誤解、絕望,直到,那個晚上,他死了,正如博格特幻化出來的形象,冷冰冰的倒在地上,把自己悲慘的一生交到了Harry手上

他感覺到了Harry所有的情感,對他的情感。剛開始的相看兩厭,殺死Albus那種深刻到骨髓的憎惡,得知真相的震驚和懊悔,無數日夜的追憶和懷念,三百年的憤怒不甘。那越來越深的執著糾纏在一起,剪不斷,也理不清,直到生命終結的那天,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為什麼?」Snape抱緊了Harry,沉重的情感壓得他喘不過氣。為什麼要選擇他?既然這樣痛苦為什麼還不放棄?他不是個好人,他甚至可以想像自己臨死之前把記憶交給Harry的時候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情,忿恨、不甘或許還有更多,但是絕對不是為了Harry好

「你不知道嗎?你沒有感覺到嗎?」Harry哽咽的說著,聆聽Snape急促的心跳聲,起碼他知道了,教授並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冷靜,那些記憶對於Snape來說並不是毫無意義的。這場戲中,投入的不只是他一個人。

Harry的問題答案不言而喻,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同情也好,悔恨也罷,Harry在那無數個追憶的日夜中,愛上了Snape,仔細的回想著兩人相處的每一個細節,嘗試著從那些可惡到令人抓狂的話語中找尋關心的含義,從隱晦的肢體動作中發現守護的痕跡。Snape對Lily至死不渝的愛情令他震撼、羨慕,直到他開始嫉妒嫉妒自己的母親淚水依然在流著,Harry無法阻止,只能糾緊了Snape的衣襟,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瀕死一般的抽噎聲迴盪在浴室狹小的空間中。

Snape無言以對,在此刻,任何語言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Harry知道他的一切,而現在,他也知道了Harry的一切。

「別哭了,自稱三百多歲了竟然還像個孩子一樣,你是裝小孩裝得太入戲了嗎。」Snape試著將聲音放輕柔些,可是聽起來卻還是冷不冷熱不熱的,反倒不倫不類。他真的不是一個貼心溫柔的人,也許這輩子都不會是了,但他願意努力改善一些,希望還來得及。

Harry抬起頭,對上Snape的雙眼,教授接受他了嗎?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了,這輩子我可沒有欺壓你,是你一直都在欺壓我。」Snape的手掌附上Harry的臉頰,指腹輕輕擦去了Harry臉上的淚水。

Harry咬住下唇,止不住揚起嘴角,微微的笑著。閉上雙眼,嗅著Snape身上淡淡的藥味。

「Sev,我愛你。」

「嗯,我知道。」

Harry笑容更深了,是啊,教授知道,他真的知道了。

「那你愛我嗎?」

「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呵呵。」Harry笑出了聲,是啊,會回答這個問題,就不是教授了。

Snape專注的看著Harry的面容,微微的牽動唇角。因為Harry,他再度學會了笑。第一個教會他笑的人是Lily,可是Lily的死帶走了一切。現在,他終於新生了,再次看到Harry那雙跟Lily無比相似的眼睛,透過那雙碧綠的瞳孔,Snape腦海中閃過無數個Harry,高興的、悲傷的、溫柔的、調皮的、聰慧的、瘋狂的每一個,都如此的令他沉醉。

「是你。現在,是你。」Snape說著這語意不明的話,忽然捧著Harry的臉,輕輕的吻了一下他的額頭,是你,現在全部都是你。

也許Harry的手段太過激烈極端,可也只有這樣的極端,才能震撼到Snape那早已冰封的心

66.羅密歐與茱麗葉

Snape閱覽了Harry的記憶,如此一來,一切就都解釋得通了。Harry奇怪的舉動,未卜先知的能力。當然不只是這些,從Harry的記憶中Snape還知道了更多包括Albus的救世主煉成計劃,以及最後一個魂器Snape坐在床頭,已經服用了魔藥的Harry此刻就躺在他的身邊,乖巧脆弱的樣子,Snape手指輕輕撩開了Harry額前的頭髮,露出了那個閃電形的傷疤。

「你也是魂器之一,為什麼不早告訴我?」Snape問道,這麼重要的事情竟然一直都瞞著他。

「我想讓你自己看嘛。」Harry回答,那是一個意外,Voldemort並沒有想將他製作成為魂器,只能說是命該如此。

Snape想了很久方才開口道。

「Harry,我想你應該瞭解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曾經是一名食死徒,如果沒有你母親的事情,恐怕我現在依然是,我從來沒有後悔過追隨Voldemort,他在我心目中是一個優秀的領導者。同樣,我也不後悔背叛他,因為他殺了我最重要的女人。」Snape淡漠的說著,他唯一後悔的就是聽到了那個預言,並把他告訴了Voldemort,可能有人覺得他轉投Albus是幡然醒悟,回歸正途。可是只有他知道,迄今為止,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他自己罷了。而現在,他的立場依然沒有改變也永遠不會改變,他不是Albus,不會為了什麼魔法界的未來犧牲Harry,他沒那麼偉大。

Albus顯然從一開始就知道了Harry是魂器之一,正如Snape曾經的話,他犧牲了自己的一切只為了保護Lily的兒子,可是最後卻發現所有的努力都是一個笑話!Albus把Harry養大,就是為了最後把他像豬一樣宰Snape明白消滅Voldemort對整個魔法界來說有多重要,可是,那跟他有什麼關係?麻血巫師的滅頂之災跟他有什麼關係?他一點都不在乎。

「你可以說我自私自利,可是如果你還想做那個捨己為人的偉大救世主,恐怕我堅決不會同意。」消滅魂器的唯一方法就是殺死魂器的載體,上次Voldemort的咒語湊巧擊中了魂片,讓Harry得以僥倖脫命,可是這次也許就沒那麼幸運了,並不是所有人都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從阿瓦達索命咒下生還的。

「你以為我打算最後自殺嗎?」Harry看Snape那麼嚴肅的表情不由得笑了。

「我只是想提醒你,你的命我已經接收了,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你別想去做什麼危險的事情!你知道我會做出什麼!」Voldemort曾經是Snape精神的支柱,信仰般的存在,可是他為了Lily卻可以不惜背叛甚至殺死對他有知遇之恩的Voldemort,投向了Albus。而後為了保護Lily的孩子,他又不惜背負全世界的咒罵,親手殺死了Albus。這足夠證明了Snape為了自己的所愛可以瘋狂到什麼地步!Snape根本不想管Harry究竟是不是魂器,Voldemort要復活就復活好了,整個世界都陪葬了也無所謂,他只要Harry平安在他身邊。

Harry知道Snape這樣冷酷極端並不是什麼好事,但是他卻不能阻止自己聽到這番話的時候,內心翻湧出的喜悅幾乎將他淹沒。對於這個世界來說,他僅是一個救世主,隨時應該為了正義去犧牲自我。可是對於Snape來說,他卻是所有的一切,即使犧牲整個世界去守護也無妨這就是Snape的愛,Harry一直以來最想得到的,瘋狂而濃烈的愛。

「Sev,你知道我不會離開你的,我捨不得。」Harry承諾,Voldemort藏在他身體裡的魂片,他一定要消滅,這可能會冒險,但是Harry會盡一切力量保重自己,因為現在他的命,不只是他一個人的了。

正所謂不經歷風雨,怎麼見彩虹。Harry雖然魔力暴動又被攝神取念,身體被糟蹋得不得不休養了一周才重新回到課堂上,但是他和Snape的關係一下子突飛猛進,真正開始蜜裡調油的生活。

Snape知道了Harry是魂器的事情之後,總是悲觀的恐懼著有一天死神會再度降臨,把他的愛人帶走,所以對Harry基本是有求必應。

期間各種人又跑到了Snape的地窖探病了,夥伴三人組,電燈泡二人組,還有獨來獨往的Lupin,雖然Lupin想破頭也想不明白,Harry為啥不住宿舍非要住在Snape這裡,難道Hogwarts的住房已經緊缺到這種程度了嗎?所以說不能再擴大招生了啊!

畫像緩緩移開,地窖中的景象映入眼簾,Lupin告誡自己要冷靜、冷靜

Harry假裝虛弱的藉機倒在Snape懷裡吃豆腐,暖陽透過小天窗絲絲縷縷的灑下來,鋪散在兩人身上,很是溫馨。

「喝藥。」Snape強制性的道。

「怎麼還要喝啊?很難喝,不是都已經好多了嗎。」Harry皺著小臉耍賴皮。

「七天療程,一天都別想少。」Snape把藥送到Harry嘴邊上,語言很生硬,但動作很輕柔。

「Albus送的奶油糖呢?有糖我才喝。」Harry懶洋洋的道,他的毛病就是得寸,必然進尺。現在的Snape已經寵他寵上天了,把Harry的脾氣都養刁了。

Snape看上去頗不耐煩的從抽屜裡翻出一盒包裝精美的奶油糖,花花綠綠的,這麼看著都覺得噁心。

「還有沒有別的要求?」Snape臉色不善的補充問道。

「暫時還沒有,等會說不定。」Harry得意洋洋的揚起大大的笑容。

Snape雖然很無奈,但是看到Harry現在不再病殃殃,充滿朝氣的樣子,就覺得被他使喚一下也無所謂了。反正他可以以後再討回來從某些方面。

「真想直接掐死你算了。」Snape喂Harry喝了藥,又剝了一顆奶油糖塞給Harry,他覺得自己都快變成Harry的家養小精靈了。

說真的Lupin已經被屏蔽得夠久的了,看著這兩個人你來我往,一股詭異到不能再詭異的氣息蔓延出來。Lupin沒有結婚,他甚至連女朋友都沒一個,對這種方面的感知能力可以說是相當白癡,此刻他腦海中天馬行空的在想難道說Snape收養了Harry?不然為什麼Snape現在的樣子看上去就像是Harry的父親呢?(父親教授會怨念的)

「Lupin教授,你來了。」Harry見到Lupin走進來,分外熱情的招呼道。

Snape直接當Lupin透明人,對盜劫者們,他已經懶得再理會了,跟他們生氣是一種愚蠢的行徑,還不如乾脆來個視而不見。

「魔力暴動的滋味不好受,你好些了嗎?」Lupin自然的走進來,就近坐在凳子上。

「嗯,實在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我給教授添麻煩了吧。」Harry知道Lupin也許會因為這件事情而受到責難。

「沒關係,是我沒有考慮周到。」Lupin很是尷尬,見Snape踱步從房間中走出去方才下決心開口問道。

「Harry,為什麼你要在Snape的地窖養病呢?」Lupin並不知道,就算是沒有病的時候,Harry也照樣賴在這裡不走。

「這個」Harry忽然靦腆了起來,主要原因是教授在這學期開始的時候已經明令警告過Harry了,不准散佈桃色緋聞,不然家法處置。

「Lupin教授,我是Snape教授的入門學徒,跟他貼身學習,很正常。」所有的學徒都是跟自己導師住在一起的,這個理由夠冠冕堂皇了吧,雖然大部分時間他們的魔藥教學都是在床上進行的

「你對魔藥學感興趣?」Lupin嘆了口氣,怎麼James的孩子竟然會對魔藥學產生興趣呢?要知道他們在校期間,James最差的一門課就是魔藥學。也許是Lily的血統起了關鍵性作用吧,Lily所有的課程都很優秀。

「嗯,是啊。」其實主要是對魔藥學教授感興趣,Harry在心底補充。

「不管怎麼說,Harry,我希望你最好能對Snape教授小心提防一些。」Lupin正色的警告。

「有些事情我現在不便告訴你,但是Snape教授對你也許沒那麼單純。」Lupin總覺得Snape會對James的兒子出離的好,這實在詭異,說不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Lupin不能自已的惡意揣測著。

「的確不單純」Harry小聲的嘀咕,他和Snape之間早就沒什麼『單純』可言了。雖然Harry也很敬重Lupin,但是聽到Lupin這樣誤解誣陷Snape還是會覺得很厭煩。

「Snape教授也許稱不上是什麼好人,但是他即使害所有人也不會害我的,Lupin教授可以放心。」Harry強調著。

其實Harry一直很詫異,為什麼Sirius還有Lupin從來沒有對教授產生過愧疚感,即使提起這事兒,也只是用當時年少不懂事一筆帶過,好像春風了無痕跡。甚至可以繼續厭惡,繼續懷疑,繼續將受害者當成犯人。他們對教授的不公,Harry不能理解更不想理解。可是這些人又是他的家人,他還能說什麼呢!只能代替他們承擔下所有的過錯,再慢慢的償還吧。

兩代人的糾葛,家族的仇恨,他幾經磨難和波折的愛情啊!Harry忽然產生了一個很浪漫的想法,他和教授多麼像羅密歐與茱麗葉啊!噢,羅密歐,為什麼你是羅密歐!

Harry又文藝了,如果教授此刻知道Harry都在想些什麼,估計會嘴角抽搐的吐血吧

67.遇襲

萬聖節前夕大家都在議論著美妙的霍格莫德鎮,當然,Harry這次依舊沒能說服Vernon姨夫在那張申請書上簽字。不過無所謂,他想去的話也用不著那東西。

「Harry,只剩下你沒有交申請表了。」Snape的桌子上放著厚厚的一疊申請書,都是學生們上交過來的,不說可能都快忘記了,他的身份其實是Slytherin的院長啊,都快變成Harry的專屬麻煩處理儀了。

「我姨夫他不同意我去。」Harry窩在沙發上吃蜂蜜雪糕,這也是Albus送給他的探病禮物。

「你想去的話有我同意就夠了。」Snape沾了一下羽毛筆,Dursley那愚蠢的麻瓜一家人究竟是否簽字一點都不重要。

「可是你不是要留下來給Lupin熬製狼毒藥劑嗎?」Harry舔乾淨木棒上最後的一點糖汁,翻了個身像小狗一樣瞪著亮晶晶的眼睛看著Snape。Harry還記得那個時候他以為Snape企圖毒害Lupin呢,現在想想覺得自己當初很可笑

「我也留下來幫你吧。」

「Potter先生是太清閒了嗎?雖然你已經是三百歲的老怪物了,但狼毒藥劑可不是開玩笑的。」Snape雖然討厭Lupin,但是還不至於陰謀暗殺他。

「老老怪物」Harry怨念了,蹲在沙發角開始數螞蟻

不知道數了有多久,Snape終於處理好了學生們的申請書,抬頭看到Harry委屈的小樣,起身走過去,二話不說先吻,老方法解決。

「別鬧了,乖乖的。」Snape拍了拍Harry的小腦袋。

Harry被吻了個七葷八素,氣喘吁吁的摟住Snape蹭來蹭去,總是來這套啊!唉,不過誰讓他就是喜歡吃這一套呢。

今日的Hogwarts很喧鬧,學生們都興奮的聚集在一起,出發去霍格莫德鎮。大家都在討論著蜂蜜公爵糖果店、佐料笑話店還有尖叫棚屋。天上飄著雪花,呼出的哈氣變成了純白色的煙霧,清爽的空氣沁人心脾。

「今天天氣不是很好。」Hermione抬頭看到了一片陰鬱的天空。

「那是因為攝魂怪。」Harry回答道,除非它們離去,否則Hogwarts的天空都不會變得清朗。

Hogwarts距離霍格莫德非常近,沿著學校有一條路直通那裡的車站。世界在冰雪中呈現出一派幽藍的色彩,古老的霍格莫德像是童話王國一般,隱藏在這神祕的色彩之下。保持著最原始的英倫風貌,一座座土木結構的小房子緊湊的挨在一起,隨著視線高地起伏,施過魔法的蠟燭成串的掛在樹上。

走進蜂蜜公爵糖果店,奇形怪狀的貨架映入眼簾,上面放滿了人們能夠想像得到的最引入入勝的糖果,Harry覺得這裡大概是Albus最喜歡的店了。

「我真不敢相信,你姨夫竟然同意你來了。」Ron站在招牌底下發言。

「上次我不過是給你打了一通麻瓜的電話,他差點把我的耳朵震聾了!」Ron還記得二年級放假的時候他爸爸在家里拉了一條麻瓜的電話線,他當時第一反應就是打給Harry,順便感嘆一下麻瓜電話這東西真神奇。結果很杯具,是Harry的姨夫接的電話

「他的確沒同意。」Harry買了一大桶的滋滋蜂蜜糖,他最近對蜂蜜很感興趣。

「是Snape教授在我的申請表上簽的字。」Harry笑道,這就是有個院長情人的好處啊。

Ron很是羨慕的看著Harry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堆的加隆,他要是也這麼富有就好了!

「Harry,也許你可以資助我買個鬆脆糖羽毛筆。」Ron盯著那些琳琅滿目的糖果流口水。

「用不著了。」Harry指了一下店中央,Draco正站在那,抱了一堆看上去很有趣的小玩意,當然其中也包鬆脆糖羽毛筆。

「你以為Draco買這麼多都是自己吃嗎,天知道Slytherin有多厭惡甜食,當然,我除外。」Harry一邊說著,一邊看到了Ron的臉色開始發紅。

Draco走過來,又看到了Ron被Harry調侃得十分窘迫,雖然說Ron天然呆了點吧,但是好歹是他在罩的人耶!

「你還有沒有什麼想要的?」Draco拉著Ron問道,他帶了萬能書包,無限量裝,買多少都能帶回去。他最看不得的就是Ron苦哈哈的對著某東西流口水,然後一摸口袋,悻悻的低下頭的樣子,超級可憐。拜託,Ron是未來Malfoy家的人,怎麼可以為了錢發愁。

「大庭廣眾,不要拉拉扯扯!」Ron臉更紅了,他現在也長大了,知道Draco說要跟他談戀愛究竟是啥意思了,可是他可還沒答應呢,所以他和Draco真的不算是在交往吧?

「親都親過了,拉個手怎麼了。」

「你還敢提!」

Harry聳了聳肩,看來他電燈泡了。獨自一個人在街上閒逛,走著走著就到了尖叫棚屋,打人柳依舊矗立在那裡保護著。尖叫棚屋是教授噩夢的開始,同樣也是在這裡教授的噩夢隨著他的生命一起結束了。設法讓打人柳安靜下來,Harry樹下鑽進去打算來個故地重遊。

黑暗中,一雙眼睛始終盯緊了Harry的身影,看到那個少年落單並且進入了尖叫棚屋,露出了一絲陰狠的笑容。

Snape在Lupin的休息室前敲了敲門,手裡拿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狼毒藥劑。

「進來。」

Lupin正在看他的格林迪洛,水中的小魔鬼,絲毫不意外Snape的到訪。

「Severus,把東西放那吧。」Lupin道。

「你該現在就喝下去。」Snape冷著一張臉告誡。

「我熬了滿滿一大鍋,如果你還需要的話。」

Lupin跟Snape沉默的對峙著,兩人的視線碰在一起,而後又都同時移開,太尷尬了。Lupin皺著臉將那難喝的藥劑灌入口中,難怪Harry也不願意喝藥了,所有的魔藥都是帶著股怪味的嗎?

「如果沒什麼其他事,我就先走了。」Snape轉身離開,他沒有任何理由在這個地方繼續待下去。

Lupin稍微猶豫了一下,隨即開口。

「等等,Severus。」Lupin出言阻止Snape。

Snape停下來,轉過身,看到了Lupin充滿懷疑和揣測的目光。

「我想,我們該談談有關Harry的事情了吧,我很疑惑。」Lupin覺得Harry是他的責任,無論如何他也要幫James照顧好Potter家的最後一點血脈。Snape可以對James有所不滿,但是如果他把報復轉移到Harry身上,他絕對不允許。

「談?」Snape不由得嗤笑了一聲,他跟Lupin沒什麼好談的。

「你接近Harry,倒底有什麼目的?竟然還收仇人的兒子做學徒!」Lupin不得不往壞處想,難道說Snape打算把Harry培養成為黑魔王的使徒嗎?用這種方式報復James!事情已經夠糟的了,Harry竟然是一個Slytherin,雖然知道不可能,但是Lupin甚至猜想是Snape買通了分院帽!Potter家怎麼會出現Slytherin!

「目的?那小鬼擦著鼻涕抱著我的褲管求我收他做學徒,我會有什麼目的?」Snape惡意的說著。

「見鬼的謊言!」Lupin才不相信呢,Snape在學生的心目中形象有多惡劣大家都知道,怎麼可能會有人主動要求去做他的學徒呢?又不是瘋了!

「Harry應該像他的父親一樣,成為一個優秀的Griffindor,而不是一個窩在陰暗的魔藥地窖裡的Slytherin!你自己是該死的食死徒就罷了,不要禍害Harry!」這大概算是Lupin第一次對Snape說出如此尖刻的話吧,當初他其實真的沒有怎麼欺負過Snape,而Snape對他也一直是保持距離,兩人間維繫著一種脆弱的和諧。Lupin今天決定將這種虛假的和諧打破,他和Snape注定是敵人,而Harry也一樣。

「沒有人『應該』要成為什麼人,Remus。Potter的人生是他自己的,誰也不能代替他決定。」Snape冷靜的道。對方忽然提及他曾經的食死徒身份,讓Snape不由得恨得牙癢癢。正所謂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不管他再怎麼努力,在人們的心目中他依舊是該死的黑社團成員,Voldemort的追隨者。

「難道說我該相信你會對James的兒子產生好感嗎?你仇恨著我們,這點毋庸置疑!」Lupin不覺得自己這樣猜想有什麼過錯,

「你們跟我的仇恨是一回事,Potter是令一回事,請你不要混為一談。」Snape並不在意Lupin誤解他,因為Lupin在他心目中什麼都不算,即使被全天下誤解都無所謂,只要Harry瞭解他就夠了。

「那就離Harry遠遠的,不要打什麼鬼主意!雖然James和Lily不在了,但是我還活著,我的雙眼會盯緊你,你不要妄想能對Harry下手!如果再讓我看到你跟Harry在一起,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Lupin警告著。

Snape聞言簡直覺得可笑,Sirius,Lupin,都是一樣的,這些人的想像力真的太豐富了。喝著他做的狼毒藥劑,還敢來警告他,世界上還有比這更愚蠢的事嗎!

「Lupin先生既然這麼不客氣,那麼我想我也不必太守禮。離Harry遠遠的?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那不可能。」Snape決絕的道。Lupin還以為他依然是那個對盜劫者們無能為力任人欺辱的鼻涕精嗎?他早就已經脫胎換骨了

「Harry Potter是我的,他這輩子都得在我的掌控之下渡過,誰也不能改變。」是的,是Harry自己來招惹他的,那麼就要承擔後果。Snape既然已經動真格的了,那Harry這輩子就別想再逃跑了,Slytherin會緊緊的握住屬於自己的東西,至死方休

「既然如此就來決鬥吧,為了Harry。」Lupin這廂已經抽出魔杖了,又是岳父跟女婿之間的鬥爭

「是你逼我的。」Snape一點也不介意鬥爭,如果對象是盜劫者的話!

正劍拔弩張之際,大門忽然碰的一下被推開了。

「Remus。」麥格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臉色看上去很嚴肅,見到Snape眼神閃過一絲驚訝。

「Severus你也在,那正好。」麥格教授正色道。

「麥格教授,你不是應該在霍格莫德嗎?」Lupin疑惑的道。

「我提前回來了你們也最好來看一下,Harry遭受了攻擊」麥格頓了一下,看到了Lupin和Snape同時臉色一變。

「是Bellatrix」

68.攝魂怪依舊打醬油

Harry靠坐在病床上,龐弗雷夫人正在幫他治療胳膊上的傷口。沒想到Bellatrix竟然這麼大膽,知道今天是學生們外出的日子,所以一直在霍格莫德守株待兔。他剛走入尖叫棚屋,就本能的感覺被人跟蹤了從而警覺了起來,果然一轉頭,就發現了Bellatrix。

由於Harry早有察覺,所以在受到攻擊的第一時間就採取了措施,兩人打了起來。今天是學生們集體出遊的日子,尖叫棚屋附近的人雖然少,但也不是沒有,而且這麼大的動靜有不少人都好奇的聚集了過來,為了不傷及無辜,Harry免不了挨了記下。Bellatrix大鬧霍格莫德,學生們嚇得四處逃躥,場面一片混亂,後來麥格教授趕到,Bellatrix沒有太多時間,她害怕攝魂怪來襲,見不能得手就匆匆逃走了。

「Ouch,龐弗雷夫人這藥可真疼。」Harry不由得苦笑。

「那是黑魔法造成的傷口,可不是被小狗咬傷,你忍著點吧。」龐弗雷夫人嘆道,去除黑魔法痕跡很重要,不然Harry骨肉會被腐蝕掉的。

踢踏的腳步聲從走廊裡傳來,Harry抬起頭,醫療室的大門被推開,Snape嚴肅緊張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Potter先生,你就不能消停哪怕一天嗎?」Snape大步流星走過去,一把將Harry死死抱住,緊張之情不言而喻。自從跟Harry這個麻煩人物在一起之後,他的心臟每天都在面臨著嚴峻的考驗。

「Sev,別擔心,一點小傷而已我好得很。」Harry調皮的吐了一下舌頭,安慰的撫摸Snape的背,他好像又把教授嚇到了。

龐弗雷夫人敷藥敷到一半被人晾在那了,很不滿意的插著腰。

「Severus,你這樣會壓到Harry的傷口!」龐弗雷夫人嚴厲的說著。

Harry帶著笑容,親暱的刮了一下Snape高挺的鼻樑。

「我的教授大人,龐弗雷夫人要發脾氣了,因為你總是不肯讓我進醫療室。」Harry半開玩笑的道。

說到這點龐弗雷夫人真不爽,是啊,每次Harry出了什麼問題,都是Snape一手包辦,Snape是信不過她的醫術還是怎麼的?龐弗雷微微發福的身軀把Snape擠到了一旁。

「閒雜人等讓開。」

Lupin緊跟著也進來了,看到了Harry跟Snape十指相扣的畫面,真是讓人受不了!Harry是被Snape灌了什麼魔藥嗎?作為James的兒子,怎麼兩人對待Snape的喜惡差別這麼大呢?

「Snape教授,不要忘記我剛剛對你說的話。」Lupin低聲在Snape耳邊警告,但是又不能太過,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Snape根本是故意的,攬緊了Harry,萬分的惡劣的挑起眉梢。

「你說了什麼,我從來都沒放在心上。」讓盜劫者露出這種表情,Snape有種扳回一城的感覺。

Harry頭疼的看著這兩個人,他不在的時候,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假期時Sirius和Snape共處一室的杯具仍然歷歷在目,難道就連開學也不能倖免嗎?這學期簡直就是他的災難。

Harry身上有幾處猙獰的傷口,皮肉外翻著,並且透出隱隱的黑氣,龐弗雷夫人將藥水滴在傷口上,接觸的瞬間頓時冒起了絲絲黑煙。Harry使勁皺著眉頭,這跟當初他喝生骨水之後的疼痛差不了多少,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Snape覺得恨懊悔,這種情況下他根本不應該放任Harry一個人出去的,雖然他知道Harry有足夠的能力自保。但是他不希望看到Harry身上出現一點傷口,不管是大傷還是小傷。

「看來我真的得買一把鎖栓在你身上了,Potter。」Snape嘆了口氣。

「不是已經栓了嗎。」Harry笑嘻嘻的湊到Snape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聽得到的聲音說。

「是愛情的枷鎖啊。」

Snape聞言只能無奈,他現在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真不知道Harry一天到晚哪裡來的這麼多肉麻兮兮的想法,而且竟然都敢正大光明的說出口。

「好了,Harry。」龐弗雷夫人包紮好了繃帶。

「現在你又可以活蹦亂跳的了。」龐弗雷夫人拍一下Harry的肩膀。

Snape表示懷疑的檢察的了一下,不是他對龐弗雷夫人的醫術不信任,而是只要是Harry的事情,他就像是得了強迫症一樣,一定要自己親自確認才安心。

Lupin對此只能隱忍不言,Snape對Harry的關心似乎並不是裝出來的,當然也不排除Snape的演技太好

後來Snape問清楚Harry受到攻擊的原因是他自己落單跑到了尖叫棚屋去,於是對於Harry對自身安危漫不經心的舉動,Snape予以了『懲罰』,只有他能實施的『懲罰』由於場面兒童不宜,暫且不提。

鬧哄哄的霍格莫德鎮之行被意外事件打亂,學生們這才真切的意識到,流竄的囚徒有可能就在他們身邊,Hogwarts相對而言是很安全的,所有人都對外出失去了興致,就在這樣緊張的環境下,萬聖節的夜晚悄然而至。

Lupin收到了禮物,坐在休息室裡,撕開包裝紙,一套嶄新的袍子映入眼簾。Lupin撫摸了一下,燙絨的面料很保暖,還附贈了一個小卡片,祝萬聖節快樂,署名是HP是Harry送給他的。看了看自己破舊的巫師袍子,Lupin不由得感慨,Harry真的很細心啊。即使是Slytherin,Harry也是不一樣的,有他熱情溫暖的一面。

Lupin這廂感動著,而他印象中那個熱情溫暖的Harry此刻正在做著一件極富挑戰性的事情。

「Sev,你就試試看嘛,說不定很適合呢。」

「不可能。」

「可是,我真的很想看看嘛,就我一個人知道,我絕對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那也不可能。」

話說,Harry究竟在做啥呢?原來Harry也給Snape做了新衣服,Snape的衣櫥裡衣服不算少,但是,所有的衣服都是同一個顏色,同一個款式,完全一模一樣整齊的掛了一排。Harry真的很想知道教授穿其他顏色的衣服是什麼樣,於是

「Sev」Harry委屈的揪著一件大紅色的巫師袍子,淚眼汪汪的看著Snape。

「擺出那種表情來也沒用,這些像糖果包裝紙一樣的東西你最好不要把它們放到我的面前。」Snape決絕的道,什麼跟什麼啊!一旁的桌子上放了一堆五顏六色的布料,橘黃色、藍色還有,那是什麼見鬼的顏色,怎麼還會反光?

「Sev,就一下下。」

「你那麼喜歡你自己穿好了。」

於是,萬聖節的夜晚依舊很美好

在某個雷雨交加的一天,魁地奇球賽如期的舉行了。是Griffindor對Hufflepuff,Harry不再是Griffindor的隊員,這裡頭也沒他什麼事了,況且這麼惡劣的天氣,Snape能讓Harry出來看看比賽就不錯了,Harry只能乖乖的坐在觀眾席上看熱鬧。

狂風在球場上空呼號著,如同豆子一般的碩大雨滴細密的從天空墜落,隨風打在人們的身上。觀眾席已經緩緩升高了,Harry不知道今天攝魂怪會不會出現,畢竟這次他沒有出席找球手,那些攝魂怪會否受到他的吸引前來造訪這是個疑問。但是前一陣霍格莫德襲擊事件鬧得那麼凶,魔法部派遣出來的攝魂怪又多了一倍。也許,它們還是會來吧。

不過即使來了也無所謂,Harry的守護神咒使得很順手,足夠同時趕走數百個攝魂怪了。只是場上的隊員們可能會有些小麻煩。場上的比賽依舊很激烈緊張,可是Harry卻忍不住總是放空的抬頭望天。

「你在看什麼呢?」Draco也跟著Harry一起抬頭望天,天上灰濛濛的一片,有什麼好看的?

「找攝魂怪。」Harry搭腔道。

「它們不會進入Hogwarts的,那違反魔法部的規定!」Draco道。

Harry沒有回答,只是不住的觀察著天空,陰雲越來越密了,不知道是因為天氣還是攝魂怪,這驟雨使得一切都變成朦朧不可見的霧狀,場上的球員們就像是一片灰雲中若隱若現的亮點,高速的移動著,讓視線無從捕捉。

「我出去一下。」Harry蹭的一下子站起身,跑出了觀眾席,他還是放心不下,打算騎上掃帚去賽場上空看一看,如果知道事情會發生但是卻不設法阻止的話,Harry會良心不安的。

來到賽場的後台,那裡放著許多預備的飛天掃帚,Harry隨便選了一把騎上去,躲開眾人的耳目飛到了上空。穿透層層陰雲,雨水打在Harry的眼鏡上,什麼也看不清。Harry把眼鏡摘下來,施了個防水咒。就在此刻,四周的空氣忽然開始降低,Harry頃刻間感到渾身像是落入了冰窟窿裡一樣。是攝魂怪來了,Harry警覺的瞇起眼睛,對付它們他可是在行得很!冷靜從容的把眼鏡戴回去,果然見到視線範圍內開始出現無數個漂浮的黑色生物,巨大的斗篷在狂風中翻捲著。

抽出魔杖對準了天空,清晰的唸出了咒語。

「ExpectoPartronum。」

瞬間,柔和的強光從魔杖尖端散射出來,上輩子那場比賽的時候,Harry沒怎麼看清楚數量就被攝魂怪吻暈了,這次才知道原來真來了這麼多,怪不得那時候Albus氣瘋了呢。天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攝魂怪,它們就像是附著在腐爛的白麵包上,青黑色的霉斑一樣,遍佈在空中的每個角落。

就在Harry專心致志的趕走攝魂怪的同時,一抹金色的小東西卻忽然闖入了包圍圈,緊接著是那個帥氣高大的少年,騎著掃帚一路直衝了過來。見到這光景,傻眼的猛然停住了。

「Merlin!Harry Potter!」Cedric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天空中密佈的攝魂怪在Harry的守護神咒之下,漸漸離開,有一部分眼尖的發現了新獵物的出現,開始向Cedric的方向移動。Harry沒空跟Cedric打招呼了,他現在必須專心。

「真是不能對你們太溫柔。」Harry看出攝魂怪的企圖,眼底閃過一絲惱火。魔杖再一揮,一頭威風凜凜的牡鹿橫空而出,強光籠罩的範圍登時擴大了一倍,並且向四周不斷延伸,盈白的色彩越來越刺眼,處在光芒之下的Harry雖然瘦弱,卻顯得無比強大。

Cedric皺著眉頭充滿驚異的看著Harry,他當然聽說過Harry Potter,以前也曾經在校園中無意的擦身而過,只是由於年級不同他們彼此從來不熟識,甚至連招呼都不會打。Cedric對於Harry唯一的印象就是那道醒目的閃電形疤痕,今天是他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到這個一出生就載入了史冊的男孩。身材瘦弱,相貌平凡,可是很強大,身上充滿了正義凜然的魔法氣息。

攝魂怪已經離開了,Harry收回魔杖,臉頰邊上忽然飛過了一抹金色的小東西,Harry眼角瞄了一下,隨即露出了笑容。

「還不去追嗎?」Harry看著Cedric友善的笑道,這個可是全校女同學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呢,上回沒保護好他,這次可不能再讓他出現什麼意外了,他不想再變成女生的公敵。

「你,你」Cedric不明白剛才倒底怎麼回事兒,怎麼會有那麼多的攝魂怪聚集在Hogwarts上空,還有,Harry今天也不比賽,為什麼會騎著掃帚出現在半空?難道說他是特意來對付攝魂怪的?

「再你下去金色飛賊可就跑了。」Harry騎著掃帚直接回程,忽然又今天的事兒可不能讓教授知道,不然又要挨『罰』,教授發明的那個什麼新的懲罰方式,Harry可不想再領教一遍了想到那個懲罰,Harry忽然覺得臉上發燒。

Harry轉過身,對上了Cedric一直沒移開過的視線。Cedric瞥見Harry臉上的紅暈更加奇怪,Harry在臉紅嗎?

「喂!Diggory!」Harry喊了一嗓子。

「今天的事情拜託別說出去,就當你什麼都沒看到好了。」

Cedric回過神來,猶豫了一下,隨即點點頭。

「謝啦!」Harry笑著擺擺手而後飛走了,Cedric是君子,承諾了不說出去就一定不會說出去。

Cedric感覺很奇妙,像是在夢中費解的撓撓頭,轉身找金色飛賊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1月9日,教授生日快樂!嘿嘿~~

69.練習場

Lupin每個月那毛茸茸的小問題,通過狼毒藥劑雖然可以抑制,但是也會造成情緒不穩,臨近月圓十分不能再繼續上課了,Snape暫代了一直以來心怡的黑魔法防禦課。

「Sev,明天你準備講什麼?」晚上睡覺之前,Harry趴在Snape胸口上明知故問。

Snape看上去心情大好。

「狼人。」

Harry差點笑出來,果然啊果然,教授咋這麼可愛呢?對Lupin很怨念,但是又不能明著打擊,就來這種諷刺法。不過教授也許是真的擔心有朝一日Lupin會在課堂上忽然變身,把全年級的小巨怪通通變成小狼人吧。

「怎麼,你有意見?」Snape翻身把Harry壓在身下威脅般道。

「我哪敢有意見啊」Harry的手順著Snape的背上一路緩緩向下滑落來到腰間,腿也勾上了Snape,挺起身子在Snape下身蹭過。

「我可不敢再惹你了,上次被你教訓得還不夠嗎」Harry這委屈的呀,上次教授可過分了,綁上他的雙手,一直不停的挑逗可是就是不讓他解放,折騰了他整整一個晚上,那種明明再多一點就可以攀上高峰卻每每墜落的感覺真是逼得Harry都要瘋了。

Snape想起了那天晚上的懲罰,說是懲罰Harry,其實到最後根本就是在懲罰他自己。Harry那時候的每一個表情和聲音,剛開始的動情到後來的崩潰放浪,在他身下扭動著,雙腿無力的張開,哭喊著哀求他天知道Snape用了多大氣力才忍住了狠狠貫穿Harry的衝動。

看到了Snape的眼中閃過慾望的痕跡,Harry棲身上去,輕輕的咬了一下Snape的唇瓣,忍不住開口。

「Sev,你究竟什麼時候才肯要我啊?」Harry犯愁的問著。

「等你過了15歲。」Snape覺得Harry的身體太瘦弱了,他擔心Harry吃不消,對身體有傷害。

「那豈不是還要好久!」Harry沮喪的嘆出一口氣。

「一兩年而已。」Snape一直覺得Harry的個頭長不起來,現在就連那個Griffindor萬事通女孩都比Harry高了。也許他可以調製一些營養藥劑什麼的,Harry的身體真的不太健康,又瘦又弱,這跟他小時候被Dursley一家虐待脫不了干係!想起這個,Snape又忍不住想去燒房子,那該死的麻瓜一家!

忽略那些令人煩躁的事情,Snape專心在現在的情況上,剛剛受到了Harry的挑逗,Snape的手掌劃過身下少年瑩潤的肌膚,低下頭襲上了那微微開啟的唇瓣,迅猛得幾乎讓人窒息的吻,靈活的舌尖敏捷得探入,劃過口腔裡的每一處嫩壁,再用力纏住Harry柔軟的舌,汲取那時刻誘惑著他的香津。

Harry擁抱著Snape,感受彼此的呼吸相連,帶出濃烈的情感

上次的魁地奇球賽,沒有受到攝魂怪的影響,一直進行到了最後,是Cedric找到了金色飛賊Hufflepuff勝。之後Harry所在的Slytherin也跟Ravenclaw展開了角逐,最後是Slytherin勝,結果就造成了今年的年底的世紀大戰不再是Slytherin對Griffindor,而是改成Slytherin對Hufflepuff了。

臨近比賽,雙方的訓練都頻密了起來。Harry訓練的時候也經常能在球場上看到Cedric的身影。Cedric每次見到Harry的時候都會很紳士的對Harry微笑,而Harry亦然。

Cedric Diggory,現年16歲,號稱擁有所有Hogwarts男生夢寐以求的一切,他是純血巫師,出身良好,成績出色又是學生幹部,相貌英俊瀟灑,身材高大健壯,為人謙遜有禮且正派,受到全校女生追捧的白馬王子。一句話總結,完美!

而我們完美的,理應毫無煩心事的大帥哥,最近遇到了一個苦惱,這個苦惱來自於他的對手Harry Potter。Cedric自從知道了要跟Slytherin大戰之後,就一直在努力的磨練自己的技巧,他沒有把握能贏Harry,儘管他很想。Harry所有的比賽Cedric都曾經看過,Harry是一個魁地奇天才!有一個天才對手,令人恐懼同樣也令人興奮。

此刻兩人同在球場上,Cedric看了看在空中訓練的Harry,瘦小的身體騎在掃帚上,矯捷的身影好像精靈,不管多麼快的速度,不管是多麼難的動作,在他眼中都構不成任何難題。Cedric又想到了那天Harry擊退攝魂怪的事情,看來Harry強大的不只是魁地奇而已,他從來沒有見過有哪個三年級學生能夠如此從容的擊退那密如繁星的攝魂怪!

「太棒了,Harry!」一陣歡呼聲傳來,打斷了Cedric的思緒。

Harry從空中降落,隊長Marcus興奮的走了過去拍了拍Harry的肩膀,有這個小傢伙在,不管是什麼Griffindor還是Hufflepuff都不足為懼了!

Cedric看到Slytherin隊收工了,Harry落單的在球場上小心的擦拭他那把掃帚,順便給掃帚打蠟,可以看得出他很愛惜自己的掃帚。Cedric覺得機不可失,手裡握著一瓶多味汽水,躊躇的走過去。帥哥配汽水,怎麼看怎麼詭異,其實他並不想喝這個東西,他只是想用汽水搭訕而已,聽說13歲的少年都是喜歡喝汽水的,不是嗎。Cedric想跟Harry搭腔已經有幾天了,並且在心中演練了無數次。

Cedric煩躁的扒了扒栗色的頭髮,好吧,再來演練一遍。

『Hey,Harry!是我,Cedric,希望你還記得我,我是說那天,謝謝你,救了我。這個汽水不錯,我上次在蜂蜜公爵看到的,買了好多喝不完』

Oh!Merlin!這可真夠蠢的了Cedric嘴角抽搐,揪住自己的頭髮,為什麼會這麼緊張呢。就在Cedric神經質兮兮的時候,Harry卻已經提前發現了他並且朝著他走過去了。

「Hey,Cedric!」背後猛然傳來了少年清亮的嗓音,Cedric猛然轉身,看到了Harry站在他背後。

「是我,Harry,希望你還記得我。」Harry笑了笑。

「我是說那天,謝謝你,幫我保密。」Harry賊兮兮的放低聲音。

「這沒什麼。」Cedric尷尬的回答,這好像是他的台詞吧?

「我想你應該渴了,這個汽水」Cedric抬起手,Harry瞥見了Cedric手中的多味汽水。

「嗯,這個汽水不錯,我上次在蜂蜜公爵看到過,買了好多喝不完,怎麼你也喜歡嗎?」Harry很是自然的道。

Cedric眨眨眼睛,怎麼他的台詞都被搶了啊。

「是啊,我買來自己喝的」Cedric苦笑著,僵硬的點點頭。

「你最近訓練很刻苦啊。」Harry感慨,快到比賽了大家都很緊張。

「嗯,俯衝的時候總是很困難,所以想練好一些。」Cedric不知不覺的就把自己的狀況都說出來了。

「死練是沒有辦法的,調整一下姿勢吧,我看過了你俯衝的動作有點問題,身體抬得太高了會對平衡感有影響,強硬去練習很危險。」Harry並不藏私的指出了Cedric的缺欠。

「可是如果身體伏低,就看不到前面的。」Cedric道。

「你可以像這樣,身體舒展一點,就可以看到了。」Harry騎上掃帚,在半空做了個示範。

Cedric認真的看了一遍,Harry在一旁講解了一下動作的原理,Cedric聽著,隨後低下頭開始仔細思考了起來。Harry說得有道理啊,身體抬得太高也許視線會清晰,但可能會造成風阻,導致速度降低,平衡感變弱。如果在伏低身體的同時像Harry那樣伸展開,盡量靠近掃帚的頂端,視線就能看得更清楚,並且受力點擴大,體積縮小,流線性強,不僅平衡,還會讓風阻變小,速度會非常快!Cedric恍然大悟,抬起頭,興奮得道

「Harry,也許你改天可以?」呃?Cedric奇怪的撓撓頭,人呢?

球場上不知何時,竟然只剩下Cedric一個人了。Cedric東張西望了一下,在賽場邊的那條長廊上發現了失蹤的Harry,還有,Snape教授Harry笑得很開心,似乎已經忘記了還有個Cedric,兩個人很熟稔的樣子,不知道說了什麼然後就一起走了。

Cedric看著Harry離開,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孤零零的汽水,不由得嘆了口氣,有些低落。

Harry走在Snape身邊,剛剛看到教授,就正好一起回去。

「Lucius來信說,已經準備就緒,近期就可以重新審理當初Sirius的那個案子了。」Harry道。

「哦?他這回又買通了幾個人?」Snape不以為意的道。

「45名陪審,其中有一半都被他買通了。」Harry真是佩服Malfoy,果然是術業有專攻,玩弄權術也是要看天份的啊。

「這麼說那條瘋狗終於可以重見天日跟那頭蠢狼聚在一起了?」狼狗一家親,簡直是低級生物的聚會。

「Sev,他們是我的家人」Harry無奈的提醒,別說那麼難聽好嗎。

Snape也不想因為這個跟Harry起矛盾,所以就只有斂聲不語,總不能讓他說恭喜恭喜吧!

「關於其後的事情,你有什麼安排嗎?」Snape道,現在還有幾個魂器沒有解決,外面還有一個食死徒在飄蕩,Voldemort的主魂自從第一學期被Harry傷了之後就一直不知道潛伏到哪裡去了,這樣的情況雖然比以前好多了,但是仍然稱不上樂觀。

「我的確是有個想法。」Harry想到了,食死徒主僕之間似乎比平常人多出了某種感應,也許他可以利用Bellatrix。

事實上,Harry找不到Voldemort的主魂了,自從第一學期受傷之後,他就逃走了。當時Harry認為Voldemort將主魂力量暫時轉移到了某個魂器上,但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他應該又能重新活動了吧而事情已經與以前完全不同了,他殺死了Nagini,Voldemort一定有所察覺不會再回去岡特老宅了。與其花費那個時間精力便灑網絡的去尋找主魂,不如放Bellatrix一馬,她肯定會去聯絡自己的主人的。而Voldemort知道自己的得力手下越獄了,也肯定會有所行動的。

70.懲罰

魔法部派遣了太多攝魂怪在Hogwarts遊蕩,雖然上次魁地奇比賽有Harry坐陣,沒有鬧出什麼大事件,但後來還是有一個兩個學生在Hogwarts邊緣遇到攝魂怪的襲擊,出於這樣的原因,Albus鼓勵Lupin在課堂上教授同學們守護神咒。

守護神咒是一門高深的魔法,並不能一蹴而就,而且最好一對一的教學,Lupin開始犯愁了。他好好的計劃了一番,設置了幾個分段教學的方法,帶領同學學習入門技巧,之後又邀請了高年級已經學過該魔法的同學對低年級同學進行友情的一對一指導。

Cedric出色的成績自然是在受邀行列之一了,這天是Lupin教授的守護神咒指導課程,眾多學生聚集在戶外的草坪上進行著練習,Lupin認為,野外的環境有利於學生們放鬆身心,更快的進入狀態,想起那些愉悅的事情。

Cedric下了課,背著書包趕到了現場。

「抱歉,教授,有點晚了。」Cedric是一路跑過來的,有些微喘。

「無妨。」Lupin拍拍Cedric的肩膀,他很是欣賞這個孩子呢。

Harry站在Lupin身邊,他也是剛剛趕到的,視線對上了Cedric那雙清爽陽光的棕色瞳孔,Harry友善的微笑了一下。

「讓我看看低年級的同學還有哪位落單了」Lupin開始在學生中間掃視而過。

「我想也許我可以指導Harry。」Cedric這話在過腦子之前就已經從嘴裡蹦出來了,之後醒悟過來自己的無禮,Cedric簡直想縫上自己的嘴,而且Harry的守護神咒語使得比他熟練多了,根本不需要他來指導。

「既然你如此有熱情,那好吧。」Lupin道。

「Harry,我想你早就跟Cedric認識了吧,他是個很優秀的學長,你要向他多多學習。」

「我知道了,教授。」

就這樣Harry和Cedric搭檔了,兩人走到一處較為僻靜的角落進行練習。

「我想,我大概不需要教你什麼了吧」Cedric也不明白為什麼,面對Harry的時候他總是很容易緊張,平時的風趣幽默全然派不上用場。

「也許我們可以聊聊天。」Harry坐在草地上。

「你的守護神是什麼?」Harry問道,他並不知道這個,以前沒有看過Cedric使用守護神咒。

「是獅子。」Cedric抽出魔杖,高聲唸出咒語,一頭被光暈包裹的雄獅從魔杖尖端猛然跳出。

Harry看著那威風凜凜的獅子,獅子代表公正和威嚴。

「我的守護神是牡鹿,你見過了。」Harry笑道,說到這裡Harry忽然又想到了教授的守護神,他已經好久沒有看過教授的守護神了,而教授好像也從來沒有見過他的守護神,原因很簡單,他不希望教授看到牡鹿,也不希望自己再看到牝鹿,雖然他們倆的守護神可以稱得上是很般配

「那個,Harry。」Cedric忽然道。

「那天訓練結束之後,來接你的人是Snape教授嗎?」Cedric簡直就是明知故問。

「是啊,不過不是來接我,是剛巧碰到而已。」Harry解釋,什麼時候教授會親自到球場看他訓練再接他回去,那麼他的世界就圓滿了,不過這基本是不可能的,教授根本不喜歡他玩魁地奇。

「哦。」Cedric點了點頭。

「你跟Snape教授關係很好嗎?」Cedric問道這裡臉色有些尷尬,忽然覺得自己好像變八卦了。

「我曾經聽說過一些有關你們呃,請原諒我的魯莽,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平常不太關注這些學校裡面在傳的事情。」Cedric的確不太關注這些,他平常總有忙不過來的事情,參加不完的活動,所以這些緋聞存在與否對他而言都不重要。而且,Snape教授,怎麼看都不像是那種新潮到會搞師生戀,選擇足可以當自己兒子的少年當伴侶的人啊!

「這個」Harry又想起了Snape的警告,家法處置啊,要好好想想。

「你覺得呢?」Harry反客為主。

「我不知道,Snape教授很少對人這麼讚賞,他總是在罵人,好像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學生能夠做出令他滿意的魔藥。你是他的入門學徒,這已經夠了不起的了。」Cedric在學校6年了,從來沒有見過任何一個學生受到過Snape的褒獎,即使是Slytherin也一樣,他似乎只喜歡Malfoy家的人。很難相信這樣的Snape會收什麼人做學徒,而Harry竟然完成了這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需要優秀到什麼境界,才能獲得Snape的青睞啊!Cedric幾乎把Harry神化了

「呵呵。」Harry被Cedric對Snape的評價給逗笑了,Cedric還真是直接啊,就不怕他去吹枕頭風告密讓他的魔藥課無法畢業嗎!

「根據我的個人經驗,當他沒有把你的魔藥作品損到一文不值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是在誇獎你了。」Harry道。

「這個假期你會去看魁地奇杯嗎?」Cedric道。

「當然,那可不能錯過!」

「我們全家都會去,也許我們可以把帳篷搭在一起,我喜歡人多。」Cedric笑著,他很喜歡跟Harry待在一起的感覺,雖然每次他都不知道該跟他說些什麼。

Harry昨天被Snape折騰得太晚,今天還是有點乏乏的感覺,倒在柔軟的草坪上,看著藍藍的天,開始有點發矇了。

「Cedric,我想我需要小睡一下,你可以幫我望風,如果Lupin教授過來檢察,你就把我叫起來。」Harry打了個哈欠。

「沒問題。」

四周真是安靜極了,微風捲起秋季尾聲最後的落葉,一直飄搖到遠方。Harry躺在草地上,發出均勻的呼吸聲,Cedric伸出手撥弄了一下Harry額前的頭髮,露出了那個閃電形的疤痕。神奇的痕跡,神奇的人Cedric解釋不清自己現在的心情,人與人之間相處總會產生一些氣場,或喜歡或厭惡Harry就是很吸引他,莫名的

Cedric輕輕的笑了笑,那溫和的笑容在掛在他英俊的臉上顯得分外迷人。Cedric也躺下了,就在Harry的身邊,枕著手臂望著藍天,忽而側過臉,看到了Harry平凡無比的面容,Cedric忽然很想碰碰Harry的臉,他也真的這麼做了,指尖觸碰到了肌膚的溫度,讓人流連難忘

Snape發誓!他真的不是故意要看到這一幕的,他只是經過而已,墨色的身影在林蔭的小路上穿行,不遠處的那兩個人很熟悉,當然熟悉了,一個是Harry,另一個,嗯瞧瞧這是誰,不是校園王子嘛!Snape嘴角扯出了一抹嘲諷的微笑,真夠浪漫的了,救世主和王子的林間嬉戲,該死的Potter竟然容許Diggory那個自以為風度翩翩的蠢傢伙躺在他身邊,還在他的臉上亂摸!由於角度問題,Snape並沒有發現其實Harry是睡著了

Snape陰沉著臉色,他從來不知道,原來CedricDiggory如此勇敢啊,去Hufflepuff真是可惜了,他SeverusSnape專屬的東西也敢染指熊熊烈火從Snape眼中驟然升起,看來他必須讓Potter明白一下什麼叫做安分了!至於Diggory,哼,Snape冷笑了一下,隨即踏著呼嘯生風的步伐,身影漸漸走遠。

Snape懲罰即將展開,Slytherin可怕的佔有慾爆發。兩個倒霉的小鬼

Cedric總覺得今天的魔藥課實在太難熬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裡得罪了Snape教授,不管他做什麼都是錯錯錯!

「Diggory先生。」Snape那種陰沉帶著絲絲嘲諷的聲音再度響起,全班的女同學都用那種心疼的目光看著被折磨得快要發瘋的Cedric。

「你是在考驗我的忍耐力?還是在證明這六年的魔藥學知識,對你而言就像是堆在腦子裡的爛稀泥,又或者你的大腦本身就只有一堆爛稀泥?」Snape帶著無限惋惜的口吻,一邊說著一邊搖頭。

「你的父母會為此痛哭流涕的,因為他們的兒子越來越像個花枝招展的孔雀,連腦仁也只剩下了芝麻大小。或許你梳理你自以為瀟灑的髮型花費了太多時間,沒有空閒複習一下可憐的魔藥學。你就那麼樂衷於勾引年輕人嗎?也許你想上巫師週刊的封面?一個愛出風頭的Diggory,你也想去競爭最迷人微笑獎嗎?」

「我沒有,教授!」Cedric發愁的時候會習慣性的扒頭髮,這是他緊張的標誌,此刻這動作又出現了,他才沒有想去競爭什麼最迷人微笑獎呢!而且,他也從來沒有勾引過誰!

「頂撞教授,Hufflepuff扣掉十分。還有,Diggory先生可以請你暫時放下整理頭髮的手嗎?坩堝裡的蒸汽不會把你迷人的頭髮熏掉的。」

Cedric無限沮喪的低下頭,強迫自己把心思放在魔藥上,而不是魔藥學教授的冷嘲熱諷。Snape嫌惡的瞥了一眼Cedric的坩堝。

「Diggory,你加這麼多的琉特蟲在坩堝裡做什麼呢?你想用魔藥湯養魚嗎?」

「Snape教授,我是按照你說的數量加入的。」Cedric很少頂撞教授,可是他真的忍不了了。

「再次頂撞教授,Hufflepuff因為你又扣掉了十分,真可惜。」Snape教授從容的走開了。

Cedric很暴躁,他從頭髮絲到腳趾頭都被Snape教授損了個遍,有生以來第一次被罵得這麼殘,Snape的話讓他都快懷疑自己有巨怪的血統了。

下課的時候,果然全班只有Cedric的魔藥成果沒有通過審核。

「Diggory,你的愚蠢真是令我心酸啊。」Snape把那瓶藍色的魔藥扔到一旁,殘次品!

「我並不企圖挽救你早已無藥可救的智商,只是用這種上不了檔次的魔藥糊弄教授可是不好的習慣。作為懲罰,除了Hufflepuff繼續丟掉了十分以外,我必須要佔用一點你化妝噴香水的時間做些義務勞動。」

「是的,教授。」Cedric還能說什麼呢,可憐的孩子至今都不明白為什麼會遭受這樣的對待。一堂課被扣了三十分,這世界上還有更倒霉的事情嗎!

「我相信Diggory先生一定會很樂意在放學後打掃Slytherin的大型整理室,那裡到處都是鏡子,你可以一邊勞動,一邊欣賞自己的英姿。」Snape露出了一抹冷笑,當然還有一些他特別準備的餘興節目。

Harry不知道教授今天倒底怎麼了,一整天都是一副又冰冷又詭異的表情。

「Sev,我們這是去哪兒啊?」Harry不由得此一問,此刻Snape正把他帶向三樓,已經是晚餐時間了,周圍空無一人。

「Potter,我最後問你一次,昨天下午你做了什麼?」Snape倒是也不理會Harry的疑惑,只是陰沉的問著。

「我去上Lupin的黑魔法防禦課了啊。」Harry如實道,卻不知道聽在Snape耳裡卻更像謊言了。Snape並不知道Lupin臨時把授課地點改在了野外

「很好,看來我真的不需要客氣了。」Snape無法用言語形容自己此刻有多麼的氣憤!Harry就那麼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個男人嗎!竟然找上了那個Hufflepuff的草包!

Snape推開了大型整理室的大門,豪華的廳堂映入眼簾,四周都是鏡子,還有一些整理台,這是Slytherin學生存放過多的行李用的房間,有許多的小隔間,有時候學生們會來這裡換衣服什麼的。

「Sev,你倒底要做什麼啊?」不知道為什麼,Harry總覺得有些害怕。

「你馬上就知道了。」Snape忽然將Harry拉到了一個小隔間裡,Harry一個踉蹌倒在Snape懷裡。

「Sev」肩膀被抓緊,整個人禁錮在Snape的鉗制之下,再也不能脫開分毫。Harry抬起頭,Snape黑色的瞳孔中蘊藏著暗潮洶湧的怒火,讓Harry不由得渾身發冷。

「嗯。」猛然的,雙唇被俘獲,Snape不帶絲毫憐惜的入侵著Harry口腔,用力拉扯著Harry的舌頭幾乎發疼,Harry有些恐懼的掙扎了起來,不一樣,跟平常教授的吻不一樣!但Snape卻並沒有因為Harry的恐懼而有絲毫的退縮,更加用力的吮吸著那慌亂的小舌頭。

幾乎窒息,Harry沒有任何後退的餘地,Snape也沒有給他任何呼吸的空間,身上的壓迫不斷傳來,狂風驟雨一般的掠奪令Harry以為自己就要死了。雙唇被放開,空氣猛然回到了肺葉中,Harry貪婪的呼吸著空氣,頭暈目眩。等到再回過神來,身上的襯衫卻已然被撕開

Snape一手在Harry胸前玩弄著,沒有衣物遮蔽,粉色的圓點暴露在空氣中,Snape的手指揉搓著那誘人的果實,這裡,Diggory那個傢伙也見到過嗎!控制不住自己往扭曲的方向想,更加氣憤,手指用力的捻起那已然硬挺起來的尖端。

「Sev,疼,別這樣」Harry的雙手被Snape反剪在身後,不由得哀求了出來。

Snape將整理台上的那些瓶瓶罐罐掃落在地上,發出一陣巨大的聲響。緊接著將Harry用力一拉,扯倒了被清空的檯面上。

Harry背後撞在牆壁上,不由得呼痛,碧綠色的瞳孔因為驚恐而睜大。

「別這樣?那你想要怎麼樣?」Snape冷峻的面容帶著一絲嘲諷,冰涼的手掌在Harry的肌膚上遊走。

此刻,Snape身上散發著難以言喻的壓迫感,而且壓迫中竟然還帶著危險和邪惡,跟平常的Snape全然不同!Harry終於清晰的明白了事情真的不對頭。

「Sev,你要做什麼?」Harry坐在狹窄的檯面上,前方是壓在自己身上的Snape,背後緊緊靠著牆壁,根本沒有退路。

「做我早就想做的事情!」Snape現在覺得自己一直以來對Harry呵護備至簡直就像個笑話!Harry需要的是

「我要給你一個最難忘的」墨色的瞳孔閃爍著令人發顫的寒光。

「懲罰!」

現在是晚飯時間,Hogwarts的學生們此刻都聚集在禮堂中進餐,愉快交談著健康的話題。他們並不知道就在此刻,三層的整理室中正在進行著一項跟『健康』毫不搭邊的事情。

Cedric拿著桶子拖布之類的東西來到了三層的Slytherin整理室內,推開大門,忽然聽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聲音。警覺的放下手裡的東西,靠向了那個聲音的來源。那是一個角落裡的小隔間,簾子拉上了。Cedric輕手輕腳的靠過去,微微掀起了簾幕的一角,映入眼簾的景象讓他驚愕的倒抽了一口涼氣

手上一鬆,簾幕再度落下了,Cedric難以置信的後退幾步,差點跌倒在地上。楞了好一會,才逃命似的狂奔了出去

眩目的水晶燈吊在天花板上,耀眼光讓人不能直視,Harry仰著頭,微微瞇起雙眼。地上一片狼藉,他此刻被壓在窄小的整理台上,全身上下早就不剩下什麼布料了。

「嗯.......」炙熱的吻再度襲來,Harry雙唇已經被蹂躪得紅腫了起來,腦中的記憶像是魔法炸開的七彩碎片,連接不起來。Snape在他口中蠻橫的翻攪著,Harry只能無力的靠在Snape身上承受這令人眩暈的掠奪。晶亮的津液來不及吞嚥,在兩人分開時撤出淫靡的絲線。Snape的牙齒啃噬著Harry可愛的耳垂,讓Harry渾身不由自主的一顫。

「啊,Sev......」Harry難以自持的抱緊了Snape,雙手開始拉扯對方的衣服,他想要更多.......

Snape的舌尖順著Harry的頸側一路向下劃過,滿意的看到Harry白皙的膚色染上了情色的紅暈,牙齒在鎖骨上輕咬了一下,而後貪婪的吮吻,留下了一枚暗色的記號。手也沒有閒著,探索過平坦的小腹,握住了那青澀的玉莖,開始揉搓。

「啊....嗯...」Harry全然的放開自己,接受Snape的施加的情慾。

甜膩的聲音更像是蠱惑,Snape沿著少年胸前那淺淺的肌肉紋理,一路啃蝕嚙咬著,已經呈現艷紅色的蓓蕾彷彿邀請Snape一般。

Snape露一絲嗜虐的笑容,手指繞著乳暈開始打圈圈,時不時的在乳尖上哈氣,可就是不真正撫慰那哀求著他的小可憐。

Harry難耐的扭動著身體,忍無可忍的挺起胸膛將自己往前送。

「Sev,求你了,快.......」Harry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愉悅的聲音響起。

「快什麼?」Snape明知故問。

Harry咬著下唇,委屈的看著Snape,他說不出來........

Snape身下的手也並不安分,那小芽已經挺立了起來,Snape彷彿羽毛般輕緩的用指甲來回的勾勒著它的形狀,一種噬骨的的酥麻感湧上了Harry的四肢百骸,可是這種如同隔靴搔癢一般的動作根本不能緩解深切的渴望,迷亂與渴望交雜在一起的呻吟聲從口中溢出,Harry不能的弓起身子貼近Snape,卻始終無法得到自己渴望的。

「快給我吧Sev,我受不了了......」Harry語帶哭腔的哀求著。那碧綠的瞳孔中帶著朦朧的水霧,哀怨瞅著Snape。

見到Harry誘人的表情,Snape下腹驟然一緊,不由得低聲咒道,該死,他是要懲罰Harry的!

可是........Harry那平常難以得見的淫亂表情,對於Snape而言就像是頂級迷情劑一般,讓Snape難以抗拒。猛的低下頭,襲上Harry右邊挺翹的乳頭,含在口中吮吸,舌頭來回的舔弄。一手在左側鉗住令一朵盛開的嫣紅,感受著那柔軟彈性的凸起帶給自己的愉悅。

「啊........」Harry繃緊的身體驀的彈跳了一下,期待了那麼久,這突如其來的快感實在太過刺激了,兩邊被同時玩弄著,身體如同被閃電擊中,意識翻湧的歡沁中漸行漸遠。就在Harry即將抵達顛峰之際,所有的愛撫卻又忽然殘忍的離開了。

「Sev........」Harry快要急瘋了,Merlin哪,救救他吧!(Merlin表示,這事兒不歸我管啊........)

再也忍無可忍了,Harry開始企圖掙脫Snape的禁錮,扭動的身軀蹭過Snape的下身。

「別動!」Snape驟然出聲,口氣中充斥著慾望和警告。

Harry抬起頭,對上了那雙深沉的眼睛,充滿了怒火又隱含著情慾。

Snape本身就在氣頭上,也沒有什麼耐心忍耐了,低咒一聲分開Harry的雙腿,握住Harry男性象徵的手開始粗暴的上下移動,同時一件令Harry震驚的事情也發生了!

「教授,別!」Harry驚呼出聲。

Snape令一隻手臂攬過Harry,並順著腰後一直來到了一處此前從未到訪過的禁地。手掌撫過緊翹的臀部,一下滑進雙臀間的凹壑處,手指抵在了那窄小的花穴口磨蹭。雙腿被迫分開到了極致,讓手指更容易的觸及那柔嫩的部位,而後指尖突如其來的闖開了緊閉的門戶。

「嗚!」Harry顫抖的手臂攀附在Snape身上,強行的闖入讓他吃痛的糾緊了眉頭。教授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不要,Sev,你放開我!」Harry再白癡也知道Snape會這麼做肯定是有原因的,教授在生氣,他的確是想要Snape,但是不是這種方式啊!

「你好緊。」看來Hufflepuff小子行動也沒那麼快嘛!Snape近乎惡意的想著,眼中充滿了諷刺的意味。

「放鬆!」Snape強制的命令道,手指不顧Harry緊致的排斥,硬生生的插了進去,還在內壁中不斷進出旋轉著。

Harry疼得直冒冷汗,該死他怎麼可能放鬆!

Snape不耐煩的皺起了眉頭,雙眼瞥見了一旁地上翻倒的乳液........

身上的禁錮忽然消失了,Harry如釋重負的嘆了口氣......終於結束了嗎。抬起頭,還沒等回過神來,身體竟然又被翻了過去,Harry的小腹抵上了硬木檯子的邊緣,雙手不平衡的撐在牆面上。

「教授!」Harry扭過頭。

Snape站在Harry背後,強制性的分開了Harry的雙腿,剛剛經過粗暴對待,此刻有些微微泛紅的小穴暴露了出來,淡紅的色澤,恐懼的在空氣中一下一下的收縮。

Snape這一瞬間幾乎忘記了自己是幹什麼來的,他完全被眼前的景象蠱惑了。Harry的背部線條非常優美,修長的頸項微微抬起,形成完美的弧線。順著玲瓏有致的腰線看下去,是渾圓緊致的臀部,此刻緊貼在自己的身上,臀瓣間隱秘的小穴看上去那麼誘人,褶皺均勻的分佈著,開開合合........

Snape將乳液倒在手上,手指圍繞著穴口周圍打轉,指腹摩擦著入口,猛然進入,看著那小嘴將自己的手指吞進去的景象,手指受到內壁規律性收縮的壓迫,那溫暖和柔軟讓Snape渾身像是被烈火焚燒,無法自已的想像如果自己進入那個天堂會多麼的令人神迷。

Harry看不到Snape的動作,並不能理解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直到那帶著冰涼液體的手指再度滑入了自己的身體。此刻他身體前傾趴在牆上,臀部翹起緊貼著Snape。四周的鏡子倒映出了自己淫蕩的樣子,也倒映出了Snape冷漠的面容,讓Harry忍不住心裡委屈,雖然有了潤滑,可是Snape粗暴的動作還是讓他感到了如同海嘯般的痛楚席捲全身。張大口喘著粗氣,身體強烈的排斥那種被異物入侵的違和感。Harry回過頭去,眼眶微紅。

「Sev,我做錯什麼了嗎?」他明明沒有惹到教授!為什麼要這樣對他呢?

不提還好,一提這個Snape怒火是噌噌的往上冒。撤出留在Harry體內的手指,雙臂緊緊攬過Harry的腰,挺身將火熱的慾望抵在Harry的雙腿之間,彷彿下一刻就要破門而入,這也是Harry第一次這麼清晰的接觸到Snape奔騰的慾望。

「你不是一直想要這個嗎!我只不過是如你所願而已。」

「我不要!」Harry忍不住眼角越發的紅了起來,尤其是脆弱的部位傳來的隱隱痛楚,更激發了他的委屈。

「怎麼?不想要我,難道你想要那個Hufflepuff草包嗎?」Snape越發很辣的口吻,似乎是想在下一刻將Harry撕碎了吞進肚子裡,這樣就可以永遠的將他留在自己的身邊,與血脈融為一體。

「什麼Hufflepuff草包,你在說誰?我聽不懂!」Harry喊著眼淚流了出來。

「你現在還在撒謊!」Snape忿恨之情難以抑制。

「昨天下午你在樹林裡和Diggory做了什麼,難道以為我不知道嗎!」

Harry聞言徹底楞住了,這才恍然意識到問題的結症所在,隨後是一陣瘋狂的憤怒。Snape竟然以為

「我做了什麼!你說我做了什麼!」Harry掙扎著轉過身面對Snape,辟里啪啦的拳頭打在Snape身上。

「昨天Lupin說要學守護神咒,所以我們都去了樹林裡,他請了高年級的同學來指導我們,Diggory跟我是搭檔而已,你說我能做什麼!」

「搭檔?搭檔需要一起躺在草坪上嗎!搭檔需要讓他摸你的臉嗎!」

「你說得我根本不知道,我躺在草坪上是因為我睡著了!」

周圍忽然變得很安靜,只有窗外的鳥叫聲零星飄過。Snape平復下來,看著Harry的表情,似乎不像是在說謊。難道說Diggory對Harry做的事情,Harry並不知道?

「你們不是在學守護神咒嗎?你為什麼會睡著?」Snape問著。

「你覺得我還需要學嗎!全校除了Albus以外,還有誰能比我對這個咒語更熟悉呢!」Harry胡亂的一抹眼淚,一抽一抽的,小樣看著可憐透了。

好尷尬!Snape忽然覺得自己做了一件愚蠢無比的事情,看著Harry那委屈勁兒,頓時自責了起來。他是氣瘋了所以才會總之,這是個誤會!

「好了,別哭了」Snape褪下披風,裹在Harry身上。

「我。」Snape不是個擅長道歉的人,他基本從來都沒道過歉。知道這次是自己錯了,可是要他道歉,他還是說不出口。

Harry趴在Snape身上連踢帶打的發洩了有一會,Snape也就站在那讓他發洩了。

抹乾淨眼淚,Harry任性的把披風拽下來往Snape身上一扔。轉身坐到整理台上,岔開雙腿,小脖一揚。

「反正都到這了,不如就做完全套吧!」淚痕都還沒干呢,Harry就已經開始覺得這是個好機會了。

聽到這種話,Snape只有想笑而已。

「Harry。」Snape無奈的走過去,剛剛不知道是誰疼得直掉眼淚呢,現在怎麼這麼慷慨了。

角色再度調換了,Snape火氣已經消了,剛才的魄力也無蹤了,理智重新回歸。Harry誤會說清楚了,勾引的念頭又湧上來了。

「你會疼死的。」Snape告誡道。

「其實也沒有那麼疼,後來就好了。」Harry睜著眼睛說瞎話。

「那只是手指而已,Harry,你該不會以為我只有手指大小吧。」Snape簡直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再度把Harry包裹住抱在懷裡,小心再著涼了。

身體裡頭還殘留著粘膩的感覺,Harry坐在Snape身上動了動,好不容易都到了這裡了,真不甘心啊!潤滑都做好了,直接進來不就好了嗎!

「Sev,真的不做?」

「真的不做。」Snape現在已經一點那方面都沒有了,自己搞了一個大烏龍,懊悔還懊悔不過來呢。

Snape抱著Harry走出隔間,忽然發現了廳堂中央多出的那些打掃工具,Snape心下瞭然,這是自己的計劃內容。雖然Harry的確無辜,不過Diggory卻並不是,剛才的好戲他看得應該很開心吧。Snape心情大好的抱著Harry一路離開了,敢覬覦他的人,自然就要付出代價!

71、庭審

魔藥地窖裡昏黃的燭火搖曳,Harry赤條條的躺在床上,分開雙腿,艷紅色的小穴展露出來。

「還疼嗎?」Snape帶著藥汁的手指緩緩的棲上那微微腫起的穴口,不帶一絲情色的認真為Harry上藥,剛才他實在太粗暴了。

Harry搖搖頭,一副非常乖巧的樣子,又似乎隱含著委屈。而與外表截然相反的內心,此刻正在算計著,哼哼,Harry瞭解Snape,他越是這樣乖乖的,沉默的,欲言又止的,Snape就越自責,越會想太多,然後就對他越好。而且,這麼好的氣氛怎麼能浪費呢!好不容易都走到現在這步了,絕不能放棄勾引大計啊!

果然,Snape中計,見狀頓時覺得Harry肯定是在忍著,於是很懊悔,低下頭心疼的在Harry唇上吻了一下,Harry微微分開唇瓣,兩人的氣息相互追逐著。

Snape的手指還留在Harry的穴口上,轉著圈的摩挲,輕緩的動作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一種酥麻感在Harry從身下被愛撫的部位暈散開來,仰起頭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嘆息。

Snape聽到那聲音,剛剛才平復的慾望又開始湧現了出來。視線鎖在穴口上,看著自己的手指進犯那私密的領域,越來越像是被催眠了一樣,竟然將帶著藥液的食指緩緩的推入了嬌嫩的花心。

Harry的手抓緊了身下的床單,也許是因為Snape的動作很輕柔,Harry並沒有感覺到被強行入侵的疼痛,只有一絲異物入侵的不習慣。小穴緊緊的咬著Snape的手指,本能的收放著,Snape忍不住一直向深處探索,曲起手指搔刮著柔嫩平滑的內壁,旋轉翻攪。

「啊......Sev......」Harry難耐的扭動著身體,就像是脫水的魚,在氈板上掙扎。Snape架起Harry的雙腿,高抬起向兩旁分開,壓下身子激烈的吻住了Harry呻吟喘息的小嘴,不失溫柔的勾勒著剛才被他折磨得夠嗆的唇瓣,將小舌捲到自己的口中輕輕的逗弄。

慾望被再度勾起,隔著黑色的衣料,Harry感受到Snape血脈賁張的慾望緊緊的抵在自己脆弱的凹處,不由得挺動身軀一下下的磨擦。


「只是上藥而已,別這麼飢渴好嗎。」Snape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絲絲的笑意。

「就算是,也是你逼的。」Harry充滿誘惑的綠色瞳孔看著Snape,唇齒間吐出的熱氣流連在Snape的鼻息間。

Snape無奈的搖了搖頭,再繼續下去又要失控了,趕緊上好了藥,Snape幫Harry把衣服穿好。

「Sev,你嫉妒的時候好有魄力哦。」Harry趴在Snape身上賊兮兮的道。

「請你不要再提了好嗎。」Snape已經懊惱得不行了,他怎麼會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呢!

Harry笑著把臉埋在Snape的胸口上,沒人知道他在高興什麼。Harry一直都知道,作為一個混血的巫師,Snape的心中隱藏著兩種極端的情感,自卑和自負。作為Prince家族最後的血脈,他驕傲。作為一個混血,他自卑。

Snape一直將James視為仇敵的原因不僅僅是盜劫者們的欺辱,更是因為James愛上了Lily,Snape渴望有朝一日自己能變得強大起來,用自己的力量擊敗敵人,留住Lily。一次又一次的,他跌倒在James的腳下,儘管尊嚴被踐踏,但是卻從不曾卸下眼底的驕傲。是的,Snape不能接受別人的憐憫,那會令他厭惡,正如他是那麼的討厭Lupin當初的沉默以及眼底的一抹同情!想當然,Snape更加不能面對Lily的同情與憐憫,所以在6月的那天說出了令他懊悔終生的話。

面對愛情,Snape有種深深的自卑感,他9歲就認識Lily了,他曾經是Lily最好的朋友,可是那麼多年他卻從來不曾將自己對Lily的感情說出口。面對愛的渴望,他不懂得如何爭取,也不認為自己配去爭取。

然而就是這樣的Snape,今天竟然如此強勢霸道對他人宣誓領地的主權,如同蛇一般將自己的所有物纏繞鎖緊。教授,真的變了開始懂得爭取自己的愛情和幸福了,而改變教授的人,是他!這樣想著,Harry就忍不住笑意在唇角蕩漾開來

Snape看著Harry那快樂到有些犯傻的笑容,不由得收緊了抱著Harry的手臂,像是環繞住了屬於自己的最珍貴的東西,Harry是他灰暗人生中最後的一縷陽光,誰都不能搶走!

那天之後,Harry總算是找到訣竅了,能讓教授盡早就範的訣竅!是啊,他早怎麼就沒想到呢!嫉妒啊,吃醋啊,教授那麼愛生氣,獨佔欲又那麼強,他早就應該用這招的嘛!

要說Harry也是個很死心眼的人,既然喜歡上了Snape就三百年沒變過,別的花花草草都不正眼瞧一下,真正做到了心無旁騖,所以兩人之間從來沒有出現過什麼第三者插足之類的情況。這次意外的誤會更像是意外的驚喜,讓Harry第一次瞭解到,原來嫉妒具有這麼強大的力量!得好好利用!Harry打算時不時的就讓教授吃吃醋,促進交流,有益身心健康!

於是周圍的人都發現,Harry最近越來越熱情了,動不動就跟同學們來個肢體接觸啥的,而且不在其他課堂上,就在魔藥課上。現在各個學院是人人自危,生怕Harry禍害到自己身上,掉一身雞皮疙瘩之餘還要忍受Snape教授的仇視,身心疲憊啊。

話說Cedric的腦海裡一直都在回想著那天自己看到的情景,閉上眼睛,Harry那張佈滿情.欲的面容在黑暗中閃現而過,由於Snape巨大的身影遮擋,Cedric站在Snape背後只是看到了Harry那雪白的手臂環繞在Snape脖子上,修長的雙腿繞著Snape的腰身。不能自已,Cedric的呼吸猛然變得沉重起來,那種畫面衝擊力實在太強了。

說真的,Cedric著實嚇得不輕,Harry和Snape竟然是那種關係!然而最令Cedric驚異的不是Snape會找伴侶,而是魔鬼教授那種類型的人,也會有人喜歡?Cedric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回想起Snape那張陰沉古怪的臉,狠辣毒舌又愛偏心,一切Slytherin的缺點都佔全了!Cedric不由得隱隱升騰起了一種不甘心的感覺,Snape教授的魅力點在哪裡?Harry為什麼會喜歡上他!

Cedric始終搞不清楚自己對Harry究竟是什麼感情,對強者的佩服?對同輩的嫉妒?又或者是,喜歡?不管怎麼樣,Cedric都祈禱千萬別是最後那種,跟Snape教授搶人,他又不是瘋了,注定是未曾開始就已然結束的戀情啊!

時間悄然流逝,在聖誕節假期的尾聲,一件轟動整個魔法界的舊案子要重審的消息不脛而走,Harry知道時候已經到了。

「Sev,我的大老鼠還好嗎?」Harry問道,自從教授看過了他的記憶之後,那個老鼠真正杯具的命運才算是開始。他可是害死了Lily的元兇禍首啊!教授能輕饒了他!Harry倒是也沒反對,反正教授有分寸的,只要不弄死行了。

「不錯。」Snape將浸泡在魔藥罐子裡的老鼠倒了出來,那老鼠毛已經全部脫落了,原本肥碩的身材瘦成了麻桿,似乎還被餵了什麼可怕的魔藥,身體不住的抽搐。

Harry不由得感慨,教授,也太狠了吧想想自己也就是用魔咒折磨一下老鼠罷了,與教授相比,Harry覺得自己真的好善良啊!

貓頭鷹撲騰著翅膀,停在了地窖的小窗口,那是Lucius通知他的信件。隨後沒多久,魔法部的人就來了,通知Harry跟他們出庭。Harry在學校裡告了假,和Albus打了聲招呼,便啟程去了魔法部。

作為重要證人之一,Harry一進入魔法部便被層層的傲羅保護了起來,大家都知道今天Harry會出庭作證,同時,Sirius也會現身,加上最近的霍格莫德鎮事件,大家對越獄囚徒的關注更甚了。

「Harry。」Sirius在候審大廳中,見到Harry的身影便起身走過去,給了對方一個擁抱。

「這倒底怎麼回事?」Sirius之前並不知道Harry的計劃,確切來說是因為Harry怕Sirius控制不住情緒和行為,所以沒有告訴他。Sirius躲在羅馬尼亞的一棟別墅中,被魔法陣層層保護起來的獨棟小樓很舒適安全,據說是Harry的朋友的提供的,真不知道Harry從哪裡多出來這麼個厲害的朋友。就在一個星期前,有一封不知名的信件送到了小別墅中,告訴他當年的案件魔法部決定重審,需要他出庭,於是他又滿頭霧水的被人護送到了魔法部。

「Sirius,我要告訴你一個消息,Petter他還活著。」Harry覺得是時候告訴Sirius真相了。

Sirius先是楞了一下,震驚之餘果然如Harry料想的那樣,開始發起了瘋,大笑著開始翻倒屋子裡的一切擺設。

「活著?他怎麼可能還活著!」Sirius親眼看到他被炸死的,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認為已經報了仇,心甘情願的到了阿茲卡班懺悔。

「Sirius,你要冷靜點,聽我慢慢說。」Harry強壓制住Sirius。

「事實上,Petter早在1980年開始,就成為了Voldemort的內線,陸續為他傳遞消息,大家都不知道,那不是你的錯!」Harry知道Sirius從來沒有從自責中走出來過,也許這一輩子都不會了。

「他在哪兒?」Sirius表情瘋狂又惡毒,乾瘦蠟黃的臉顯得扭曲,很明顯,他打算親手宰了那個傢伙。

「你會在庭審現場見到他,但不是現在。」

「不!Harry,我一定要親手宰了他!那個背叛者!」Sirius的情緒又激動了起來。

「Sirius,即使他罪大惡極,也必須要由法律來制裁,否則就是犯罪!」Harry說得沒錯,現在不是戰爭時期,Sirius的名聲又不好,這個時候再殺人,哪怕是食死徒Petter,也會讓魔法界把他當成危險人物對待的。

Sirius出身於Slytherin世家,他骨子裡本身就有那種黑暗的偏執性,又同時具備了Griffindor的衝動易怒,使得他更加不擅長自我控制了。

「Sirius,要冷靜,仇是會報的,但是不一定要親手殺了他。他會被關到阿茲卡班,在那裡渡過餘生。想想吧,他那麼膽小,這對他來說不是最好的報復嗎。」Harry低聲勸說著,誰讓這個沒有情緒管理能力的傻大狗是他的教父呢。

Sirius並沒有回答,他正在努力的讓自己把Harry的話聽進去。他的腦子一片紛亂,這讓他此刻的脾氣暴躁到了極點。他不敢保證在庭上見到Petter的瞬間會有什麼反應,也許

「Harry,我需要魔杖。」Sirius惡狠狠的道。

「上庭的時候我們不能攜帶魔杖,Sirius。」Harry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只希望等會不要太烏龍才好。

庭審開始後,Sirius作為本案的犯人,戴著鎖鏈,出現在了受審席位上,因為之前有了Lucius打點,所以Sirius並沒有受到太多的刁難,而且大家也知道這位疑犯的脾氣並不大好,都盡可能的讓著他。

Sirius第一次在人前講述了自己作為Potter夫妻的保密人,而後收到了Lily的紙條,認為有人出賣了大家感到不保險所以臨時更換保密人,這一段鮮為人知的心路歷程。之後就是Potter夫妻的遇難,他追捕Petter到了那條麻瓜街道上,Petter炸了整條街,他以為Petter死了,抱著對Potter夫妻的愧疚選擇入獄服刑,以此來懲罰自己。

還有一些Sirius不想說的,那就是當時他根本沒有選擇,等待他的只有入獄這一條路。即使他說出了真相,也不會有人相信,最後還要落下一個敢做不敢認的評價。

「有誰能證明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法官發起了詢問。

「Harry Potter。」Sirius回答,這是他和Harry已經計劃好的台詞了。

「請傳召本案的第一證人Harry Potter。」

大門打開,Harry抱著老鼠籠子,在眾人的護送下進入了法庭。Sirius幾乎是第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傢伙是Petter,只是,似乎被折磨得只剩下一口氣在苟延殘喘了,即使如此,Sirius仍然不能抑制自己渾身血液逆流的憤怒,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眼看著就要掙脫鎖鏈衝過去。

「請肅靜!」法官噹噹的敲著小木槌,不耐煩的皺著眉頭。

「Potter先生,請問你能否證明疑犯的申訴屬實。」

「是的,法官大人。」Harry肅穆的回答。

「你有證據嗎?我們怎麼才能相信你?」法官訊問。

「畢竟那個時候你只有一歲大。」

「因為我發現了這個老鼠。」Harry把裝著老鼠的籠子放在了法庭中央的空地上。

「還有什麼證據比一個活生生的PetterPettigrew更加有力呢?我請求,鑒定這隻老鼠為阿尼馬格。」

場下發出了一陣嘻嘻素素的議論聲,當法庭扈從傲羅揮舞著魔杖,唸出了那道迫使阿尼馬格斯現形的咒語時,法庭中央出現了一道強光,緊接著老鼠瞬間變大,一個看起來既萎縮又鬼祟的矮小男人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後面的事情簡直可以稱得上是一片混亂,Sirius搶了人家傲羅的魔杖,追著Petter滿屋子跑,破壞了無數傢俱,嚇得所有人都四處亂躥的躲避那一道道魔咒。在Harry的頭疼萬分中,法官強制性的命人把Sirius打暈拖走了。

經過允許,他們對Petter使用了吐真劑,整個事件終於真相大白了,最後法官宣判Petter被關進阿茲卡班,Sirius無罪釋放。雖然Sirius的罪名是洗清了,可瘋子的形象也傳開了,聖芒戈差點派人來請Sirius去療養院喝茶。

媒體界很唏噓,一個無辜的人竟然被關進了阿茲卡班13年,也因此無數針對魔法部的抨擊和冷嘲熱諷一時間如熱潮般席捲而來。作為本次案件重審的發起人,LuciusMalfoy表示願意為了司法界的公正與準確貢獻力量

Lupin是從報紙上知道這一消息的,難以形容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他就知道,Sirius是清白的,Lupin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去會一會老朋友了。握著報紙的手微微顫抖,眼眶不禁微微的泛紅,多少年過去了,Sirius不知道變成了什麼樣子了

是Harry出庭作證的,那個孩子James有個好兒子啊!

72.克利切&多比

 Sirius回到了Black家的老宅——格裡莫廣場12號。雖然已經被Black家族除名了,但是那並不妨礙Sirius繼承家產,因為Black家只剩下他一個男丁了。

 Harry陪著Sirius一起回去主要是想見一見克利切,他知道Sirius和克利切未來的相處並不會太愉快。實際上,以克利切那種個性,還有Sirius對家族的厭惡,也許克利切會遭受Sirius的仇視和虐待,就像以前一樣。雖然Harry不想說,但是Sirius的個性真的該改改了,他不能永遠這麼蠻橫任性,口口聲聲說著Slytherin殘忍冷酷,可是他自己對待他人也沒有熱情善良到哪兒去。

 在最青春的年華鋃鐺入獄,本來就晚熟的Sirius就像一個在歲月中停止了生長的男孩,心智永遠停留在了十幾歲,充滿了熱血而不懂得反思。

 老宅子坐落在離國王十字車站大約一英里外的街道上,穿過巷道進去是一扇斑駁的黑漆的大門,銀質的門把手是一條盤曲的大蛇。從外表看上去這幢房子又髒又亂,窗子更是污穢不堪,當然,Harry是知道的,房子裡面的情形也差不多。

 Sirius帶著Harry走了進去,門廊是一個巨大的房間,牆上鋪著剝落的牆紙,兩側掛著那個會尖叫的Black夫人畫像,她此刻正在睡覺,Harry趕緊放輕了腳步。

 「我有生之年沒有想過會再回來這個地方。」Sirius的表情充分證明了他對這個地方究竟有著怎樣的厭惡,並不是針對房子,只是針對過去曾經住在這個房子裡的人,發生的事。  「Sirius,死者已矣,我們都該學會放下。」Harry嘆了口氣,他不認為自己有資格去評價Black家族究竟是好是壞,是黑是白,況且這個世界本來就沒有純粹的黑白,每個人都是灰色的。

 Black家有Bellatrix那種絕頂邪惡的人,也有Black這種熱血正義的人,還有一個Regulus,那是個典型的Slytherin,跟教授很像。當他信任追隨Voldemort的時候非常忠誠,但是當他覺得Voldemort所做的事情違反了他心中的信仰的時候,也背叛得決絕。憑一人之力竊取了魂器,還成功的利用一個假魂器同時愚弄了Voldemort和Albus這黑白兩大魔王。Slytherin就是這樣,一旦決定了就不會退縮更改,他們做事從不考慮什麼正義與邪惡,只做他們想做的事,而且不計生死代價。

 碗櫥下開始傳出了一陣異動,好像鬧鬼一樣,Black已經反應過來那是什麼了,他皺起了眉頭。看到Harry探尋的目光,於是開始解釋。

 「那是一個家養小精靈,他一直都在這裡不必擔心。」Sirius道,隨即嚴肅下來。  「克利切,不要裝神弄鬼了,是我!」

 最先探出來的是一個大大的鼻子,隨後克利切的腦袋從牆角露了出來,瞪著佈滿血絲的眼睛,驚訝的看著來人。

 「Si.......主人?」克利切差點叫出了Sirius的名字,但是他畢竟是一個合格聽話的家養小精靈,不能直呼主人的名字,即使Sirius已經被家族除名了。

 「罪名已經被撤銷,我回來了。」Sirius昂首挺胸的走過去,略過克利切身邊,好像一個真正傲慢的貴族,他一點也不想看到這個醜陋的傢伙。

 很難形容克利切此刻心中的感受,很複雜........一方面他很高興,終於有人回這個家了,他不再是一個人了!可是同時他也很失望,經過這麼多年漫長的等待,終於有人回來振興Black家族,可是為什麼回來的不是他喜歡的主人Bellatrix,而是那個玷污了Black家族榮光的Sirius呢!他說罪名被撤銷了,那是什麼意思.......他的罪名被撤銷了,Bellatrix主人呢?是不是也能很快回家?克利切立刻跟在了Sirius身後,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Harry想了想,Black家的確需要一個家養小精靈來料理Sirius的日常生活,但是不一定是克利切。Slytherin吊墜盒子克利切一定藏得很隱秘,Harry此刻並不想強制他交出來,這可憐的家養小精靈把那個盒子當生命一樣對待。

 克利切動作凌亂的開始整理客廳,掃去沙發上的灰塵,Sirius坐了過去。克利切終於還是沒忍住,問出了有關Bellatrix的話題,這顯然激怒了Sirius,他開始對著克利切罵了起來,就如同過去Harry看到的一樣。

 「好了,Sirius。」Harry走過去拉住了Sirius的胳膊。

 「克利切一直忠心耿耿的守著Black家,這麼漫長的孤獨不是每個人都能忍受的,你該對他更好一點。」以前Hermione就曾經對Sirius的這一點表示置疑,大家都知道Sirius是抗戰的英雄,可是那並不代表Sirius什麼都是好的,而且Harry本身就比較反對家養小精靈這種奴隸制度,一直以來都是。

 Harry現在越來越客觀了,他告訴自己必須學會正視Lupin、James、Sirius,他們都是抗戰的英雄,可是並不意味著他們沒有缺點,做什麼都是對的,事實證明,有時候越是英雄,身上的毛病就越多。

 Sirius還是比較聽Harry的話的,於是安靜的坐了回去,克利切忿忿不平但是又不敢表現出來,躲在角落裡開始打量Harry。是純血巫師嗎?看他的校服標誌是Slytherin學院。克利切很滿意,是的,好巫師都應該去Slytherin。

 Harry對克利切微笑了一下,他希望表現得友好一點。

 「Sirius,如果你覺得克利切實在讓你厭煩,我可以幫你另找一個。」Harry實在不放心,與其等待克利切受不了,自己逃走,還不如他現在就給Sirius換一個呢,Dobby不錯。  Sirius對此表示不置可否,如果能換一個聽話的,不那麼令人討厭的,當然最好!克利切聞言反應很大,他生死Black家的人,死是Black家的鬼!

 「不,克利切不走,克利切是Black家的小精靈!」克利切開始鬧騰了起來。

 「所以,你也不願意去服侍Narcissus Malfoy羅。」Harry看著克利切,故作遺憾的樣子,嘆了口氣。

 「我跟Malfoy家還是挺熟的,真是可惜。」

 克利切聽到了Narcissus的名字,眼睛明顯一亮,是啊,比起一個瘋子一樣的Sirius,克利切顯然更願意去服侍女主人Narcissus。

 Sirius顯然也覺得能送走克利切是很不錯,因為他已經打算要將Black老宅貢獻出來,作為鳳凰社的活動基地了。克利切並不是一個能替他保守好秘密的家養小精靈。兩下商議了一番,克利切終於決定了,他要拋棄Sirius去Malfoy家服侍女主人。聽到這個結果,Harry嘴角露出了一抹奸計得逞的微笑,他並不是真的好心到了啥程度,非要解救克利切出火海,只是Harry想到了與其他苦心費力的勸說克利切交出吊墜,還不如把這個消息告訴Lucius,讓他處理,相信Narcissus一定有辦法讓克利切心甘情願的把吊墜交出來。這才是他此舉最重要的目的,而且,Dobby的性格比克利切可愛多了,Harry也想養一個小精靈玩玩。不得不說,Harry真是越來越懶了,也越來越壞了........

 就這樣,Harry用克利切把Dobby換出來了,Dobby那個簡單小白的精靈前一天晚上聽說主人已經把他送給了Harry Potter,興奮得一晚上沒睡著覺,第二天樂得屁顛屁顛的就跟著Harry跑路了。正趕巧Sirius決定去Hogwarts故地重遊,探親訪友,Harry就直接把Dobby帶到Hogwarts去了。

 地窖的畫像移開,Snape抬起頭,挑起了眉梢。

 「我以為你會帶回來一條蠢狗,結果你帶回了一個.......」Snape看著那個穿得破破爛爛的小精靈,躲在Harry身後大大的眼睛恐懼的看著他。

 「走失兒童。」

 「這位是Dobby,我的朋友。」Harry介紹道,其實更像寵物,Harry再度寵物控了。  「Dobby,這是Snape教授,著名的魔藥大師,我想你應該知道他。」

 Dobby覺得眼前的巫師好嚇人,黑色的衣服冷酷的臉,就跟Malfoy主人一樣嚇人,不!比Malfoy主人還嚇人!

 「你還要繼續養多少奇奇怪怪的東西在身邊?」蛇怪,龍,現在是小精靈。

 「Sirius需要有人幫他料理一下生活。」Harry道。

 「那條蠢狗呢?」

 「那是我教父,Sev。」Harry再次無奈的重申。

 「大概現在在Albus那裡跟Lupin一起敘舊呢吧。」那種溫馨熱血的場合,Harry覺得他還是不要去打擾比較好,他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

 「Black家那個家養小精靈去哪兒了,他身上不是有......那個東西嗎?」Snape斟酌了一下措辭,相對於倒底由誰來服侍蠢狗,他還是比較關心魂器這個問題。

 「我把他送到Lucius那去了,相信Malfoy夫人對付他會比我更有辦法。」Harry道。  Dobby很好奇這個男人跟自己的新主人究竟是什麼關係,父子,肯定不是,主人的父親早就死了。師徒,看著又不像,哪有學徒對導師這麼隨便的直呼名字呢。直到後來Dobby看到Harry撒嬌耍賴狀跟Snape討了個吻,Dobby才驚訝的發現.......

 原來,這個恐怖的黑衣巫師是........新夫人啊  

73.拆散Snarry二人組

 Bellatrix手裡握著一份報紙,她用力的捏著,直到指尖泛白。她的好弟弟被無罪釋放了!是啊,他本身就是鳳凰社的成員不是嗎!就是因為他,Black家全毀了!是的,Bellatrix一直這樣認為的,她把Black家族的沒落全都歸咎在了Sirius的身上。

 她知道現在,洗刷了冤屈的Sirius就在Black老宅之中,她應該去那裡把他殺了.......可是那些傲羅和攝魂怪一定在那裡等著她吧!那個可惡的Harry Potter可不是好對付的,儘管交手次數並不多,但是Bellatrix已經感知到了救世主並不是一個好欺負的小魔法師。

 Bellatrix很迷茫,她知道自己該去殺了Sirius,殺了Harry Potter,但是她卻對如何實現這個目標束手無策。

 「主人!請你給我一些提示吧,我究竟該怎麼辦?」Bellatrix虔誠的乞求著,她並沒有注意到就在此刻,她手臂上的那個食死徒標誌,忽然動了一下........

 Dobby受到Harry的囑托,負責照顧Sirius的日常生活。當然Harry給了他特權,如果Sirius敢欺負他,他隨時可以移形幻影到Hogwarts來找Harry告狀,Sirius因此收斂了很多。

 幫Sirius翻了案後,Harry開始考慮令外一個嚴肅的問題。Sirius既然已經出來了,那麼就應該踏踏實實找份工作。畢竟Black家的大部分產業都已經被魔法部充公了,日子要過下去,總不能坐吃山空吧。但是........Sirius能做什麼工作呢?

 像Sirius這種人在戰爭年代可以說很搶手的勇士,可是在和平年代.......反正傲羅群並不一定會歡迎他,首先他是一個有前科的人,雖然是被冤枉的,但是Sirius在人們心目中的邪惡形象很難在短時間糾正過來。魔法部更是想都不用想,上次Sirius在法庭上那麼一鬧,魔法部已經把他列入拒絕來往名單了。

 「這事一直讓我頭疼來著。」Harry嘆了口氣道。

 「如果你願意的話,Harry。」Hagrid喝了一大口茶,黑色的眼睛看著Harry,很誠懇的。

 小屋裡暖烘烘的,比平常要亂上許多,奇奇怪怪的籠子擺滿在房子的各個角落,那些籠子時不時的亂動,並發出詭異的叫聲。Harry只能勉強騰開小小的空間,擁擠的坐著跟Hagrid面對面。

 「你知道的,我繼任了神奇生物教師之後,總是忙不過來。」Hagrid道。

 「我看出來了.......」Harry嘆了口氣,這種地方Hagrid竟然還能夠住得下去。

 「我想我大概需要一個助手,幫我照顧這些小傢伙們,他們越來越多了。」Hagrid有學校的神奇生物課經費,所以一口氣買下了許多很少見到的生物,但是他沒有三頭六臂,這麼多的生物都堆放在這裡,他每天要飼養它們還要上課,都快忙死了。

 「我已經跟Dumbledore校長說過了,他已經批准了,下學期我將會有一個神奇生物課助手。」Hagrid道。

 「所以呢?」Harry不知道這跟剛剛他在說的話題有什麼關係?

 「所以,Hogwarts最近應該會貼出招聘啟示,你可以讓Sirius過來應徵看看。」Hagrid的眼睛亮晶晶的,閃著一絲若有所指的光。

 Harry反應過來了。

 「你是說,你想讓Sirius當你的助手?」Harry很興奮的站了起來,隨後就碰倒了一個籠子,籠子裡的生物非常不滿的發出了唧唧喳喳的叫聲。

 「是的,相信Dumbledore校長也不會反對Sirius加入,畢竟他是鳳凰社的成員,你知道的。」這就叫肥水不落外人田。

 「Hagrid這真是個好主意!你幫我解決了一個大難題啊!」Harry笑了起來,給了Hagrid一個大大的擁抱!

 有人歡喜有人愁,Sirius如果到Hogwarts來工作,Harry當然很開心了,Lupin和Albus也會很開心,但是有一個人,絕對不會開心.......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條蠢狗明年會來Hogwarts當神奇生物課助手。」Snape冷漠華麗的音調已經充分說明了他對這個見鬼的消息有多麼氣憤!

 Harry眨眨眼睛,點點頭,很無辜的樣子。他真的不是故意的,誰讓事情就是這麼巧呢。

 「多好啊,黑魔法防禦課教師是一條虛偽的狼,神奇生物課助手是一隻愚蠢的狗,Hogwarts打算改建成動物園嗎?」Snape曾經以為跟Lupin成為同事已經是最糟糕的狀況了,沒想到這個世界果然是沒有最糟,只有更糟!

 看Snape的樣子Harry真的很想笑,可是他知道如果他現在幸災樂禍那麼等會就死定了。儘管Snape萬分不樂意,但Sirius還是來學校應聘了,而且過程順利得讓人抓狂。結果很快出來了,Snape收到了Albus的通知,讓他去校長室開會。

 飛揚的黑色斗篷翻滾著形成一道深沉的弧線,地窖的門碰的一聲合上,Harry抬起頭。

 「如果沒有你我一定會辭職。」剛從Albus那回來,Snape按著太陽穴對Harry道,就在剛才Albus很遺憾的告訴他Sirius已經被Hogwarts錄取了,叫他節哀順便.......明年,該死的,他的兩個死對頭就都聚集齊全了!

 Harry聞言就知道Sirius的應聘成功了,教授生氣了。

 「Sev,我是不是又給你添麻煩了?」Harry放柔了口氣,示弱,現在這種情況必須示弱。  Snape看了Harry一眼,伸出手把人撈到自己懷裡,真想宰了這個讓他頭疼的小壞蛋。

 「你什麼時候沒有給我添麻煩。」

 Harry聞言忍不住揚起嘴角。

 Snape發現了Harry臉上那抹暗藏的笑意,用的手托住Harry的後頸,而後低頭狠狠的吻上去,這個令人無奈的傢伙,不能宰了他,吻他總可以吧。Snape勾住Harry的舌頭,用牙齒輕輕的噬咬,真想直接把Harry吞進肚子裡解氣。

 「嗯.......」Harry被吻得舌頭都疼了,不過總好過被打屁股就是了,依舊是熱情而主動的回應著Snape,沒過一會,懲罰般的吻就徹底迷失了原本的目的。

 Snape的喘息開始粗重了起來,唇齒在Harry口中開疆拓土,大手探入了Harry的襯衫下,用力的撫摸過每一寸肌膚。Harry微瞇起眼睛享受著Snape的熱情,在旁人眼中,Snape真的完全算不上什麼英俊的男子,客觀而言,Snape的長相陰冷甚至可以說是非常怪異,可是那張稜角分明的臉對於Harry來說卻有著無比的吸引力,每次看到Snape在情.欲中強勢的樣子,Harry都像是喝迷情劑一般渾身發熱虛軟。

 就在此刻,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驟然響起。

 「該下地獄的Severus Snape!你在做什麼!」

 暴怒的咆哮聲從門口傳來,Snape被人打擾顯然非常不悅,抬起頭看向了門口那個張牙舞爪的傢伙。

 「Sirius,我好像沒有邀請你來參觀我的地窖吧。」Snape絲毫不介意Sirius憤怒時那恐怖瘋狂的樣子,薄薄的嘴唇抿出一個可怕的微笑。

 「你這個油頭大鼻子的老怪物,想對我的教子做什麼齷齪的事情!」Sirius青筋爆現的跑進來,因為憤怒的喘息鼻孔都張大了。

 「我親吻我自己的伴侶,跟你有什麼關係?」Snape同樣氣勢洶洶的反擊。

 Snape跟Lupin還能勉強的維持和諧,但是跟Sirius,完全沒有和諧可言,每一秒鐘都是戰爭。

 「我一定要宰了你!」Sirius抽出魔杖。

 Snape看出了對方的企圖,迅速的除了Sirius的武器。

 「你以為我還是過去的那個鼻涕精嗎?」Snape當年在黑魔王旗下可不是白混的,過人的天份再加上豐富的實戰經驗,現在就算是James還活著也不一定能贏得了他。

 「你以為你現在很厲害了嗎?我會讓你知道你不過就是醜陋的蠢貨!」Sirius當然不可能服氣了,兩個人就這麼打起來了。

 Harry在一邊翻了個白眼,一拍額頭,又來了.......

 Lupin是跟Sirius一道來的,但是他並沒有加入戰爭,主要是因為他已經傻了,站在一旁眨眨眼睛,他剛才看到了什麼?Merlin告訴他他在做夢吧,為什麼Harry跟Snape竟然........吻在了一起?彷彿沉浸在夢裡,Lupin捂著自己的臉,口裡不住的嘟囔。

 「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跟這一群鬧得亂七八糟的人相比,Dobby顯然很冷靜,他蹦蹦跳跳的跑到Harry身邊,恭恭敬敬的行禮,Malfoy家出身的小精靈都是非常信守禮節的。

 「主人。」

 「乖。」Harry拍了拍Dobby大大的腦袋,真是聽話的小精靈。

 「Dobby,快想個辦法把他們兩個分開。」Harry很鬱悶的指著纏鬥的那兩個人道。

 「是。」Dobby鎮定自若的打了個響指,Snape和Sirius的魔杖就都飛到了Dobby的手上。  沒了魔杖,兩個人也沒法折騰了,忿忿的站在那裡企圖用眼神殺死對方。

 「對於你們兩個能和平相處我已經不抱希望了,只是可不可以不要一見面就打啊?」Harry想著,也許明年的Hogwarts會被這兩個人給拆了。他已經可以預見那個可怕的景象,學生們聚集在操場上抱頭痛哭,校舍被熊熊厲火包圍,刀光劍影,這兩個人在大火中咆哮著要殺死對方。

 「哼!」  Sirius和Snape同時鄙夷的把視線從對方身上移開。

 「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們的戰爭就不會停止!」Sirius兇惡的宣誓。

 「這正好也是我想說的。」Snape咬牙切齒的道。

 「Harry,這倒底.......怎麼回事兒?」Lupin終於找回了聲音,疑惑萬分的開口問道。  Harry嘆了口氣,正好該到的人都到齊了,Harry決定就今天把事情說開了得了,省得麻煩。  「Sirius,Remus,雖然對於你們來說這事很難接受,但是我的確是跟Severus在一起了,並且以後會一直在一起。」Harry走過去牽著Snape的手。

 「希望你們能至少,稍微和平一點的相處下去。」雖然Harry並不期待自己這話能起什麼作用。

 Lupin像是中了奪魂咒,迷迷糊糊的備受打擊,他的確是完全不能接受。至於Sirius,他從來就沒有接受過,想來以後也不可能。

 一屋子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片安靜,只有Dobby興奮的在軟軟的沙發上跳來跳去,並不時的發出『呦和呦和』的聲音,這個令人掀桌的世界啊.......

 最後Sirius和Lupin接受這個事實了嗎?當然是不可能的,盜劫者二人組聚集在一起,人多力量大,Sirius和Lupin決定誓死反對這個可怕的結合,他們有著共同的目標,那就是拆散Harry和Snape!繼電燈泡二人組之後,拆散Snarry二人組正式成立了。

74.誰讓我就是喜歡呢

 拆散Snarry二人組並不像電燈泡二人組,大多數時間都在吃乾飯,Sirius和Lupin顯然是做實事兒的人。

 「Harry,你知道Snape的學生時代有多麼噁心嗎?」Sirius硬拉著Harry,非要跟Harry敘述Snape學生時代的落魄。

 「Sirius,我要複習。」Harry無奈的拿著課本道。

 「Harry,你聽我說。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都已經十一歲了,可是竟然還在穿自己母親的衣服,那種祖母綠碎花的襯衫。」Sirius誇張的形容。

 「我知道啊。」Harry不以為然的點點頭。

 「你不覺得十一歲還在穿自己母親衣服的男人很變態嗎?」Sirius驚呼。

 「不覺得,那只能證明他家境不好。」Harry低頭做著筆記,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唰唰的寫著。

 「Harry!」Lupin開始了接手了新一輪的攻勢。

 「而且你不覺得Snape他的頭髮真的太油膩了嗎!嗯,不!是他整個人都太油膩了,真不知道他倒底洗不洗澡的!」Lupin更加誇張。

 「Sev他喜歡把臉埋到坩堝裡,你也知道他一天到晚都在做魔藥,那種濕氣凝結在他的頭髮上,臉上,所以看上去很油膩,並不是因為他不洗澡。」Harry道。

 「事實上,他身上那種魔藥的味道挺好聞的,我很喜歡。至於他倒底洗不洗澡,我想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了。」Harry嘆了口氣搖搖頭,Sirius和Lupin還能再無聊一點嗎。

 「那他的牙呢?」Sirius提到這個。

 「我從來沒有見過有人的牙齒能夠壯觀到那種境界!他的牙就像被八爪巨蛛啃過了一樣!讓我都快吐了!」Sirius越說越來勁,都快要跳起來了。

 「Sirius,你太誇張了,他的牙齒只是不怎麼整齊而已,還沒有亂到那個地步吧.......」Harry並不覺得Snape的牙齒有什麼令人厭惡的地方,而且要長什麼牙也不是Snape能決定的,像Harry就始終覺得Snape那口參差不齊的大板牙對於他來說有著莫名的吸引力,一點都不會影響審美。

 「那他的大鼻子呢,他陰屍似的眼睛呢!他駝背彎腰,說話陰陽怪氣,寫字的時候油水都快滴到紙上了!Oh Merlin,他渾身上下就沒有一處我不討厭的地方!」Sirius自己說著都起雞皮疙瘩了,簡直太噁心人了!

 「鼻子大挺好看的,大一點好,個人審美不同嘛。他的眼睛一點也不像陰屍,像深邃的井。還有,他並不彎腰駝背。」Snape學生時代彎腰駝背是因為沒自信,現在腰板不知道多挺呢,  「他寫字的時候也沒有滴油,只不過距離近了一點而已,但是那充分證明了他是個認真的人。他說話也並沒有陰陽怪氣,只是沖了點而已,但是你不覺得那很有個性嗎!」對於Harry而言,Snape的渾身上下就沒有一處他討厭的地方,從哪個方向看都挺好。

 「Merlin啊,Harry,你倒底被他施了什麼魔咒了!」Lupin抱著腦袋,只要想想Snape那種形象,他都覺得飽了.......怎麼Harry還能這麼鎮定的跟Snape接吻呢!

 說到這裡,Harry已經將魔法史的重點歸納好了,他闔上書本抬起頭,微微笑了一下。  「是愛情的魔咒啊。」

 碰!Sirius和Lupin倒了.......

 每逢月圓臨近,Lupin教授就會生病,這讓一些敏感的喜歡惡作劇的學生們很好奇,比如,喬治和弗雷德,他們兩個最近得到了一個好東西,從費爾奇那裡偷來的。是一個羊皮紙,剛開始他們兩個並沒有發現這羊皮紙有什麼不同,直到無意間用魔杖點開了羊皮紙的機關,我莊嚴宣誓我沒幹好事。

 這是一個神奇的地圖,裡面記載了Hogwarts所有的密道,還能顯示出附近活動的人物。得到這個好東西,雙胞胎非常高興,決定利用這個地圖查出Lupin教授在月圓之夜的秘密.........

 「看,他在休息室裡。」弗雷德開口道,也或者是喬治。

 「還有一個人,是Snape。」  弗雷德和喬治外出夜遊,剛利用地圖躲過了費爾奇的搜查,來到了Lupin的休息室門口。門是虛掩著的,絲絲昏黃的光線透出來,還有隱隱的對話聲。

 「不要每次都讓我提醒你吃藥,我沒有那麼多空閒時間。」

 「最近我的形態很不穩定,會忘記很多事情,更何況是吃藥。」

 「所以我該給你的腦袋裡安一個鬧鐘嗎?」

 「感謝你『好意』,我明天晚上就會去霍格莫德。」

 「你最好牢記你現在Hogwarts的教師,不是什麼該死的野生動物。」

 「我會管理好我自己的,不需要你來操心吧!」

 「管理?這個詞從的你口中蹦出來簡直令人發笑。你今天差點失去神智,要不是Harry知道你的狀況,現在你已經暴露了。」

 「......那是意外......」

 「對於你們來說,有什麼事情不是意外?」

 兩道黑色的人影從走廊鬼鬼祟祟的跑走,氣喘吁吁的回到Griffindor休息室,弗雷德和喬治興奮的對視了一眼。

 「明天晚上。」

 「霍格莫德。」

 今天一天Harry的眼皮都在跳,是的,今天晚上就是學期末的那個月圓之夜。Sirius已經洗清罪名了,Petter也已經落網了,Lupin也吃藥了,今天晚上去霍格莫德變身,還有什麼遺漏的嗎?

 要說Harry頂著一副深沉的表情那很正常,但是一旁的Ron也抵著下巴一副深沉的表情,這就很不正常了。Draco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是,Oh Merlin,Ron的發育很給力,他終於學會思考了!

 「我倒底忘記什麼了呢?」Harry喃喃自語。

 「他們倒底在搞什麼呢?」Ron也喃喃自語。

 「喂,你們兩個倒底在說什麼呢?」Draco疑惑的問道。

 Ron拉著Draco放低聲音,這件事情可大可小,搞不好要被扣分的!

 「是弗雷德和喬治,我昨天看到他們兩個夜遊,你可不准告狀知道嗎!」Ron警告Draco。

 「我什麼時候告過你們家人的狀啊。」Draco在未來岳家的表現一直很良好。

 「他們兩個最近一直捧著一個羊皮卷,一天到晚的也不知道在研究什麼。」Ron總覺得雙胞胎似乎是得到了什麼寶貝,太過分了,竟然不和弟弟一起分享。

 「今天一整天,他們都在嘀嘀咕咕的,說著Lupin教授,霍格莫德什麼的,他們肯定是打算出去玩不帶我。」Ron覺得這個罪很大,他作為弟弟從小就沒佔到什麼便宜總被欺負,現在有好康的事情還總是不帶著他。

 「可憐啊。」Draco摸摸Ron的紅毛。

 「他們不帶你,我帶你。你想去哪兒跟我說,放假的時候我帶你去。」Draco基本把Ron當寵物養著。

 Harry聞言眨眨眼睛,一拍桌子,碰一下站起來。

 「我終於想起來我把什麼給忘了!」是活點地圖啊!

 「Ron,你說他們要去哪兒?」Harry確認道。

 「霍格莫德.......」

 弗雷德和喬治一直在關注著Lupin的動向,直到從地圖上看到Lupin離開Hogwarts,方才跟了上去......

 靜悄悄的夜晚,Lupin獨坐在尖叫棚屋裡等待月圓的來臨,弗雷德和喬治屏住呼吸,本能的感到接下來的事情會讓他們大吃一驚。當烏雲散去,Lupin的眼睛逐漸變形,緊接著是四肢,身體,糾結的骨骼和肌肉撐開衣服,一聲嘶鳴劃破夜空。

 弗雷德和喬治在暗處看著眼前的一幕徹底傻掉了,而就在此刻,一隻手猛然的拍上了弗雷德的肩膀。

 「Oh!Merlin!」弗雷德幾乎大叫,幸而被喬治摀住了嘴。

 「你們兩個!」Harry喘著氣,他是一路跑過來的。

 「Harry,你怎麼在這?」喬治很驚訝。

 「我才要問你們怎麼在這兒呢!」Harry見屋內的景象以及雙胞胎的表情,就知道事情已經被撞破了。

 「快跟我走!」Harry拉起雙胞胎,雖然Lupin已經喝了藥劑,能夠維持理智,但是狼人變形後畢竟是很危險的。

 雙胞胎的心臟果然很強悍,撞破了狼人變身不僅沒有被嚇破膽,反而很興奮躍躍欲試的樣子。

 「這真是個大新聞,我們的教授是。」

 「我們的教授是狼人。」

 「對!黑魔法生物!」

 「對!他教黑魔法防禦課。」

 「黑魔法生物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哇!很酷耶!」

 「你們夠了吧........」Harry很頭疼。

 「這件事情千萬不要說出去,不然他就沒有辦法繼續任教了。」Harry希望弗雷德和喬治能夠保密。

 弗雷德和喬治其實挺喜歡Lupin教授的,而且有個黑魔法生物的教授也很刺激,但是.......

 「那是當然,不過。」弗雷德和喬治對看了一眼,而後笑了,那種惡作劇招牌式的笑容。  「Harry。」

 弗雷德和喬治一左一右的搭在Harry的肩膀上,一唱一和的開始搭腔。

 「你知道的,期末考試。」

 「很難搞,魔藥學課程。」

 「更難搞,Snape教授。」

 「最最難搞,所以我們的分數。」

 「Stop。」Harry攤開手,隨即嘆了口氣。

 「我知道了........」Harry也有被人威脅的一天,真是風水輪流轉。

 「我有魔藥學全套的複習提綱,從Hogwarts一年級開始到七年級結束,每學期所有的考點和難點,還有Snape教授的親筆註釋,送給你們.......可以了嗎?」Harry指的是那本混血王子筆記本裡的內容。

 「Harry,Merlin會保佑你的。」喬治道。

 「所以我剛才什麼都沒看見,喬治你呢。」弗雷德道。

 「我們剛才幹什麼去了?我忘記了。」喬治回答。

 「還有一件事情。」Harry覺得他有必要把那個活點地圖上繳過來。

 「那個活點地圖,現在Bellatrix在外面流竄,如果地圖到了她的手裡就危險了。」Harry解釋道。

 弗雷德和喬治聳了聳肩,反正他們已經把學校的密道都背熟了,地圖給了Harry也無妨。Harry賠了夫人,但好在還沒有折兵,活點地圖最後回到了他的手裡。

 最後一件危險物品解決,Harry頭疼萬分的回到地窖,他需要把Snape的筆記複製兩份,這可是個浩大的工程啊。

 「你又跑到哪兒去了?」Snape明顯剛從實驗室裡出來,渾身上下都是那種濕氣,看上去油膩膩的,讓Harry又想起了Lupin和Sirius勸告他的那些話,不由得想笑,想起過去這地圖到了Snape手上發生的那件囧事,Harry趕緊把羊皮卷放到了身後。

 「沒什麼......」Harry眼神閃爍。

 Snape瞇起眼睛,他跟Harry相處了這麼久,對Harry的每個神情都非常熟悉,很明顯,Harry背著他搞了小動作。

 「背後藏了什麼東西?」Snape注意到了Harry那只不正常的手。

 「咳.........」Harry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Sev,我覺得你不會想知道的。」

 Snape走過去,伸出手,示意Harry趕快繳械投降。Harry挪動了一下,頗無奈的把活點地圖交到了Snape的手上。

 「是活點地圖........口令是我莊嚴宣誓我沒幹好事。」Harry趕緊提醒道,雖然知道Snape會說這種口令的機率基本等於零。活點地圖本身保存了一部份創造者的人格,就跟分院帽是一個道理,所以如果Snape堅持要使用的話.......唉。

 Snape隱約記得在Harry的記憶中有這個東西,而且........Snape用魔杖打開那張地圖,果然,地圖平滑的羊皮捲上開始出現了字跡。

 「哦,月亮臉先生.......嗯,還有尖頭叉子先生.......啊,大腳板先生也在........」Snape很理解的點點頭,而後啪的一下合上地圖,將它扔到了一邊。

 「Sev,你別在意那個,這東西是我爸爸他們做的所以.......」Harry哭喪著一張臉,老爸就會給他惹麻煩啊........

 Snape故意板著面孔,把Harry撈起來,放到桌子上,坐好。

 「Potter,現在讓我們來探討一下,我大得不正常的鼻子以及一坨軟泥般的頭髮吧。」Snape生動的道。  「當然還有令尊所言,有關我是個醜陋的蠢貨的這個觀點。」

 Harry聽到這裡,覺得不對勁,對上了Snape的視線。

 「Sev,你?」Harry敏銳的發現了,Snape並沒有生氣,而且好像還.......  「你在笑嗎?」Harry吃了一驚。

 Snape搖搖頭,無奈的揉了揉Harry的腦袋,連他自己都很驚訝,他竟然一點都不生氣,只覺得好笑。是的,他竟然沒有因為James遷怒Harry,在心裡明顯的將兩者區分開來,James是James,而Harry,只是Harry........Snape的手附上Harry的臉頰摩挲著。

 「我有一個大得不正常的鼻子,軟泥一般的頭髮,還被評價為醜陋的蠢貨,小尖頭叉子先生,忍受我還真是委屈你了。」Snape很遺憾的說著。

 Harry心跳得很快,教授沒有因為他父親而遷怒於他,這對於他來說是一個巨大得驚喜........令人感慨非常的驚喜,Harry雙手搭在Snape的肩膀上。

 「沒辦法啊,誰讓我就喜歡你呢。」Harry說著,帶著微微的顫抖,輕輕的吻上了Snape薄薄的嘴唇。 如同墨西哥巧克力一般的火熱的氣息流動在地窖中,火光照耀著一旁被人遺忘的羊皮卷,希望隱藏地圖中的尖頭叉子先生見到這景象能夠節哀順便吧。

【强混戰烏龍賽】

75.燒房子

Harry做夢了,夢中的景象很模糊,只有一個個凌亂飛舞的片段,額頭上的傷疤火辣辣的疼痛,逼得他不得不從夢中醒過來。猛然睜開眼睛,Harry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捂著額頭掀開杯子坐起身來。

淡淡的月光透過閣樓中小小的天窗照射進來,撒下一地的銀灰,女貞路的夜晚靜得可怕。是的,Hogwarts已經放假了。Harry回到了Dursley一家中,不過這並不會長,過兩天教授會來接他。最近Harry做的事情不少,因為有了兩周空閒的時間,Harry按照記憶中的路線和方法,隻身獨闖了古靈閣,取出了Hufflepuff的金盃。由於這次要面對龍和烈火咒,他不希望教授為他擔心,所以這個危險的任務是他自己一個人完成的,在沒有通知任何人的情況下。

夜還很深沉,可是Harry卻無法再入眠了。坐到了桌前,開始用筆草草的描繪著自己剛剛看到的畫面,過於凌亂的場景讓人無從辨認夢境中的地方究竟是哪裡。但那個人,Harry還是認得的,是Voldemort,他已經恢復了。由於魂片,他跟Voldemort之間存在著某種微妙的聯繫。事情到了現在,未曾處理的魂器只剩下了一個了.......那就是Harry自己。

說真的,Harry對於如何處理自己頭上的魂片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他能夠改變未曾發生的事情,卻無法扭轉已然形成的局面。魂片已經在他的身體裡了,沒有辦法融合,也沒有辦法抽離。迄今為止,Harry所知道的,唯一能夠消滅魂器的方法,依舊是殺死魂器載體.......

Harry告訴Snape不要擔心,可實際上他並沒有什麼應對策略,唯有走一步算一步。傷疤疼痛的消息Harry不打算告訴任何人,這是Voldemort恢復力量的象徵,他自己知道就可以了。雖然Petter已經落網了,但是日前Harry還是通知了Lucius,請他注意魔法部伯莎喬金斯的動向。但是那個女人的身邊並沒有發生任何危險跡象,沒有人盯上她,她依舊是每天上班,下班,尋常得很。

事情已經完全不同了,想通過伯莎找到Voldemort看來是不可能的了。Harry嘆了口氣,看情況吧,如果他今年還是能被火焰杯選中的話,那就證明Voldemort依舊採用了那個計劃,那麼最後在小漢格頓的一戰,也將是Harry一直以來期待的,徹底消滅Voldemort主魂的一刻。

殺死Voldemort,用Harry的魔杖是沒用的,他的魔杖跟Voldemort的魔杖之間也有聯繫,那麼就只有讓Albus使用長老魔杖了。

有應對策略的事情就算危險,就算渺茫,也讓人充滿希望。但是Voldemort死了之後呢?Harry很害怕。根據魂器的運行法則,他身體裡的魂片會啟動,然後慢慢的佔領他的身體。也就是說,最後他會變成Voldemort,這就是魂器最可怕的地方。

他還有多少時間,一年,兩年?Harry嘆了口氣,心中隱約產生了一個想法,他曾經兩次從阿瓦達下逃生,也許這次同樣能這麼幸運也說不定!記得上一次,Voldemort的死咒剛巧擊中了Harry額頭上的魂片,也許他可以讓Albus也送他一個死咒,就往額頭上面打?

Harry為自己荒唐的想法感到可笑,但是那種情況的確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Voldemort的靈魂跟他的靈魂是分開並存在於他體內的,可以只消滅其中之一而不波及令一個,他還是有活下去的希望的。Harry要做的就是提高死咒擊中Voldemort魂片的概率!就像是一場賭博,生與死,各佔50%,他沒有選擇,只能下注。

Harry很慶幸,幸好教授並不知道他打算用這種可怕的辦法來消滅魂片,不然他一定會死得很慘。

魁地奇杯舉辦的日子臨近了,Harry正在收拾東西,事情非常烏龍。這天早上Harry準備好了可樂薯片等等麻瓜零食,打算拿到賽場上去跟夥伴們分享,他答應了Ron要帶很多的麻瓜零食給他。當Snape幻影移形的漩渦出現在閣樓上的時候,Vernon姨夫剛巧咆哮著推門而入,因為韋斯萊一家那封貼滿了郵票的信件。於是以下場景發生了........

「該死的!該死的!你這個黑漆漆又油膩膩的老蝙蝠是見鬼的什麼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家裡!」Vernon震天響的咆哮著,臉上的肥肉因為憤怒而不住的顫動著。

Harry為自己的姨夫悲嘆了一聲,雖然這是大家公認的事實,但是連Hogwarts的學生都不敢在教授面前這麼直接的說出來啊。Vernon姨夫果然很勇敢,希望他不要死得太難看才好........

Snape聞言詫異的皺著眉頭,冷硬的目光萬分厭惡的掃過Vernon贅肉纍纍的身體。黑漆漆又油膩膩的老蝙蝠?

「我警告你最好現在從我的房子裡離開,不然我立刻報警!」Vernon依然在叫囂著。

Snape很衝動,他現在很想燒房子!不耐煩的抬起手,一個無聲咒施過去,Vernon立刻失聲了。

「¥@#$^&」Vernon難以置信的摸了摸自己喉嚨,他明明在說話,為什麼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呢?

「@$^%#%」Vernon又試了試,還是沒聲。

「Harry,東西都收拾好了嗎?」Snape不理會依舊在無聲叫罵的Vernon Dursley。

「嗯,我想我最好看看那封信。」Harry道。

Snape壓根就不想靠近那頭豬一樣的生物,飛來咒過後,信件憑空從Vernon的手中飛到了Snape的手中。這舉動令Vernon嚇壞了,他憤怒得整張臉通紅,看口型是罵得挺凶的,但就是沒聲。

「嗯,莫莉真是太貼心了,他為我們準備了兩張位置極好的票。」Harry和Snape完全當Vernon空氣一樣的談論著。

「兩張?」Snape看著Harry語調上揚。

「Sev,教授,你就陪我一起去嘛。」Harry開始磨唧Snape,他知道Snape對魁地奇這項運動沒有任何好感,儘管這是一次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儘管英國已經三十年與獎盃無緣了,儘管前排的球票很不容易弄到。

Vernon依然在罵。

「那種愚蠢的騎著掃帚在天空上飛來飛去搶奪幾個小球的遊戲就那麼有趣嗎?」Snape揉著額角,而且,還要忍受擁擠的會場,喧鬧的人潮,Snape怎麼想都覺得完全沒興趣。

Harry眼睛轉了一下,賊兮兮的笑了一下。

「那好吧,我一個人去好了,其實我不應該勉強你的,你也不像我和Cedric那樣有共同語言,我們都喜歡魁地奇。不過好再這次去看比賽的人比較多,Diggory一家都會去,我們還約定好要把營帳建在一起。如果是我一個人的話就乾脆別紮營了,跟他住在一個帳子裡就好了,睡前的時候還可以躺在一起討論魁地奇。」

Vernon仍舊在罵,Snape的臉色因為Harry的話變得有些難看。

「Sev你放心吧,我這次一定不會惹麻煩的,就算我也有可能會被飛舞的遊走球打到,就算我可能會被發瘋的掃帚撞到,甚至就算會場的上空出現了黑魔法印記,我都會好好的保護好自己,不會讓你擔心的。」Harry很自然的說著。

Snape表情很糾結,眉角跳動了幾下,一隻手拎起Harry的行李,令一隻手抱起Harry,果斷的開口。

「我們的營帳絕對不會紮在Diggory一家的旁邊,你也不會有機會跟他月下談心。還有,那些遊走球和掃帚之類的,絕對會在靠近你的前一刻就消失無蹤,我敢保證。」Snape篤定的說著,最後看了一眼始終沒有放棄的Vernon,黑漆漆,油膩膩,老蝙蝠........Snape心裡忽然湧現了一個想法,而後這個想法被立刻付諸實踐了........

當Snape帶著Harry幻影移形的瞬間,熊熊烈火燃燒在了女貞路Dursley一家的房子裡,混亂的尖叫聲以及Vernon無聲的哀嚎傳出。

終於,Snape完成了他長久以來的心願........

76.去看世界盃

天濛濛亮,Harry和Snape已經等在了陋居附近的叢林中。本來Sirius和Lupin也打算一起來的,並且Harry還以Snape的名義訂了一個四人的帳篷。但是由於這次比賽的日期竟然跟Lupin變身的日期剛好貼上了,所以最後Sirius就決定不去看比賽,陪著Lupin待在家裡。是的,現在Lupin已經正式住進了Black家,結束了顛沛流離的生活,有了一個家。

Snape對Black和Lupin不會到場的消息表示很高興,無法想像,他已經要去那個令他厭惡的地方參加那個令他厭惡的活動了,如果再面對著一班令他厭惡的人,簡直讓人發瘋。

等了有一會,就遠遠看著Weasley那一大家子頂著紅頭髮走過來。

「Harry!我真高興見到你。」亞瑟走了幾步上來給了Harry一個大大的擁抱。

「Oh!是Snape教授,你也來了。」亞瑟驚喜的跟Snape握了握手。

「Weasley先生,感謝你為我和Harry準備的門票。」其實Snape一點也不感謝對方也為他提供了門票.......但是禮數還是要做到位的。

Harry笑了笑,隨即偷偷附在亞瑟的耳邊悄聲道。

「我可是花了好大的功夫才說服教授跟我一起來看的。」

亞瑟聞言笑了起來,拍拍Harry的肩膀。

「Harry,我可以想像。」亞瑟本來對Snape會到場這事不抱希望,沒想到Harry竟然真的把他領來了。Snape那冷硬的形象跟魁地奇世界盃這種熱血的活動是一點邊都不沾,如果Snape會站在高高的看台上揮舞著雙手尖叫著給自己喜愛的球隊加油,那簡直就是個噩夢。事實上,他光是站在那兒就夠讓人心驚膽戰的了。

Hermione跟在大部隊後頭,見到Harry和Snape,很不甘心的嘆了口氣。

「怎麼會這樣?我昨天還和Ron打賭來著呢。」Hermione沮喪的哀嚎了起來。

「真倒霉........」Hermione跟Ron賭Snape教授究竟會不會跟Harry一起來看世界盃,她賭Snape教授一定不會來,結果她輸了,要幫Ron做一學期的魔法史筆記!

「哈哈!我就跟你說Harry一定有辦法吧。」Ron看起來很高興,心裡賊兮兮的想著,他昨天晚上就收到了Draco的內部消息,說Snape教授今天會跟Harry一起去看世界盃,他跟Hermione打賭只是為了騙魔法史筆記罷了。Draco說了,這不算作弊,這叫智慧!

「Hey,Harry。」弗雷德和喬治笑瞇瞇,一邊一個的將Harry擠在中間。

「我們的小秘密。」

「我們的筆記本。」

Harry無奈的看看這兩個連雀斑都長得一模一樣的傢伙。

「噓,小聲點,我帶來了。」Harry壓低聲音。

「等會偷偷給你們,可千萬別再讓其他人知道了,Merlin。」Harry複製那個筆記本可是冒著很大的危險的,教授如果知道了一定會掀房頂的。

「Harry,我真的愛上你了!」弗雷德誇張的道。

「哈,弗雷德,那你可要小心了,蛇王會把你撕成碎片的。」喬治調侃自己的雙胞胎兄弟。

這一大家子熱熱鬧鬧的向叢林中進發,少男少女們愉快的笑聲令Snape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他為什麼會來呢?真是令人討厭的笑聲,令人煩躁的熱鬧!

「阿莫斯!」亞瑟看到了等在不遠處的那個中年男人,他站在一棵參天的大樹下。

「亞瑟!你可讓我好等啊。」阿莫斯的聲音傳過來。

「這位是阿莫斯,我的同事,魔法部的。」亞瑟介紹道,正說著呢,從那棵樹上忽然蹦下來一個英俊的少年,動作一氣呵成又流暢帥氣,背著旅行包,身上穿著對於魔法師來說已經算很時尚的休閒服。

「Harry。」Cedric見到Harry的瞬間很激動,喜形於色想過去擁抱一下Harry,但是腳步卻在視線觸及那熟悉的漆黑袍角時一個急剎車了。

「Snape教授,您好。」Cedric趕緊停下來,怎麼......Snape教授也來了?太悲摧了.......

「Diggory先生看起來還是一如既往的......朝氣蓬勃。」Snape冷笑了一下,等個人也要爬樹,耍什麼帥。

阿莫斯走過去跟Snape握手,Hogwarts的Slytherin院長,著名的魔藥大師,他自然是認得的。

「Snape先生,見到你真榮幸,我的兒子在學校沒有給您添麻煩吧,他這學期的魔藥課成績似乎不太理想。」阿莫斯看了成績單,只有魔藥學分數最低。

當然不可能理想,Snape不動聲色的想著。

「Diggory先生,我也很榮幸。依我看,令公子實在花太多的時間用來打理外貌了。」Snape低徐的聲音非常優雅。

「魔藥課學習似乎並不在他的人生規劃之中,當然,我不是反對他讓自己看上去那樣的花枝招展,年輕人都有虛榮心可以理解,只是我個人比較欣賞內外兼修的學生。」

阿莫斯的臉色看起來不大好,Snape一席話說得Cedric就像個空有外表的草包,要知道他可是一直為自己的兒子驕傲來著,可憐的Cedric算是徹底的被教授針對上了。對此,Harry只能很抱歉的對Cedric聳了聳肩膀。教授一直以為Cedric對他有不良企圖,他怎麼說都沒用。

一行人來到山坡上那個破靴子門鑰匙的所在,通過空間魔法到了營地附近的黑森林中,一路行至了Weasley一家所在的第一營地,Harry和Snape預定的營帳跟Diggory一家一樣,在第二營地。

「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教授。」Harry湊到Snape面前賊兮兮的道。

但見第二營區,兩個帳篷相鄰,上面分別掛著『Snape』和『Diggory』的字樣。Harry偷笑,所以,他現在也是Snape家的人了嗎?Harry Snape?

「Harry,我放好東西來找你。」Cedric看起來很高興這種安排。

Snape發現Cedric臉上那抹明顯的笑容,心情很糟糕,抬眼看了看,四周充滿了熱血澎湃的人群,唱歌的唱歌,打鬧的打鬧,發瘋的發瘋,就像雜貨市場一樣亂。火焰燃燒出刺鼻的味道,魔法煙霧飄散開來,竟然還有人在玩兒雜耍!買貨的人推著車子穿行在擁擠的人潮中,貨車從Snape的身上蹭過去,留下了一大片的油漬。Snape被人群擠來擠去,甚至還有人踩了他的腳,大家都穿著花花綠綠奇奇怪怪的衣服,臉上畫著亂七八糟的顏色,活像一堆小丑的聚會。Snape深深感到他和這個地方這種活動簡直格格不入,忍無可忍的撩開帳篷走進去,令人厭煩,這裡的一切都是!

Harry強忍著笑走了進去,與狹小的外表完全不同,帳篷裡被施了延伸魔法,像個富麗堂皇的小宮殿一樣。

「Sev,你肚子餓不餓,這裡有很多吃的。」Harry走到小廚房裡,挽起袖子來洗了個手。

Snape揉著額角,把沾上了油漬的外套脫下來飛到衣架上,露出了總是常年隱藏在巨大蝙蝠外套下面的襯衫,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取出一本魔藥書籍閱讀了起來,現在只有魔藥才能平復他的心情。

「嗯,讓我看看。」Harry清點著櫃子裡的食材。

「有西紅柿、馬鈴薯、牛肉還有芝士。」Harry將那些看起來很誘人的食材都飛出來自動排列在案板上。

「你決定吧。」Snape一邊翻著書一邊道,他對吃什麼沒看法。

「那就紅燴牛肉吧,配米飯還是麵條?」Harry說著,忽然覺得他和教授是多麼像一對老夫老妻啊。

Harry的手藝還是那麼的好,沒過一會飯菜的香味就飄散了出來。Cedric做好了心裡建樹後,掀開了『Snape一家』的營帳簾幕。走進去,映入眼中的畫面很溫馨,高大的男子穿著休閒居家的黑色襯衫坐在沙發上閱讀,穿著白色毛衣的少年在正中央的餐桌上擺放了一桌的美味佳餚。

「Harry.......」Cedric繞過Snape身後,視線忍不住掃過Snape,很少見到Snape教授有這麼休閒的樣子啊。

Snape見來人皺了一下眉頭,真是陰魂不散。

「你會做飯?」Cedric站在了Harry身邊,看著這顏色鮮亮誘人的飯菜,他覺得男孩子會做飯很神奇,尤其是男巫,通常男巫都很邋遢——好像Snape一樣,Cedric惡劣的想著。

「是啊,在Dursley一家生活要是不會做飯,我就活不成了。」Harry擺好餐具,笑了笑。

「Dursley我的姨夫一家人,他們都是麻瓜。」

「我以為你是巫師世家呢。」Cedric撓了撓頭,Harry Potter著名的救世主,住在麻瓜家裡是挺奇怪的。

「我父親是Potter家族的,那的確是個純血巫師世家,而我母親出身麻瓜家庭。」

Snape隨意的翻著書,臉上的表情更加不悅了,貌似隨意的開口道。

「Potter,也許你可以為Diggory先生背一背你們家的族譜,而Diggory先生也可以給你背背他們家的。真好,我幾乎以為你們兩個打算訂婚了。」該死的Potter,跟那個傢伙說那麼多做什麼!

Harry聞言噗嗤笑了一下,Cedric非常尷尬的咳嗽了一聲,Snape教授還是這麼愛嫉妒啊。

「今天晚上是保加利亞隊和蘇格蘭隊的比賽。」Cedric轉移了話題。

「Harry,你是誰的球迷?」

「保加利亞。」Harry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克魯姆他真的是個天才。」Harry讚歎道。

「你也是天才。」Cedric覺得Harry如果做專業的魁地奇球員絕對不會比克魯姆差。

「我覺得你的技巧並不遜色於他。」

Harry聞言搖了搖頭,他只是技術型人才而已,但是克魯姆卻是力量和技巧兼備的。

「我的身體不怎麼好,如果想當專業的找球手,還需要經過很多肌肉訓練才行。」Harry道。

「好了!」Snape放下書本,坐在了餐桌旁。

「Diggory先生打算留下來跟我們一起用餐嗎?」Snape蛇一般冷凜的目光在Cedric身上掃過。

Cedric打了個冷顫,搖搖頭。

「不了。」他怕消化不良........

「那就好,請你回自己的營帳中去吧,我們要吃飯了。」Snape優雅的執起刀叉,那冰冷的視線讓Cedric幾乎以為自己就是Snape的盤中餐,Snape將從容的用手中的刀叉切開他的身體。

「Ha.......Harry,那我就.......先走了。」Cedric也算是被Snape給轟出去的了,站在外頭嘆了口氣。真是的,像Harry那種挺好的少年怎麼會看上Snape那種老怪物一樣的人呢........Cedric絕對不承認,實際上,他真的有點嫉妒Snape......

77.火弩箭

溫馨的午後時光,Snape坐在沙發上研究《消失在歷史中的神奇魔藥》,而Harry則是枕在Snape的腿上看《神奇的魁地奇球》,津津有味的點評著,也不管Snape倒底有沒有在聽。

「你就那麼喜歡魁地奇嗎?」Snape忽然問道,很認真的。

「是啊。」Harry點點頭。

「如果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男巫,我想我大概會成為一個專業從事的魁地奇的找球手吧。」Harry感慨,那是他一直以來的夢想啊。如果沒有Voldemort,沒有這些令人無奈的事情,他肯定會加入英格蘭隊。

「魁地奇是我最擅長的一樣東西了,你知道的,其實我在其他方面確實沒什麼天份黑魔法防禦不算。」不論是魔咒啊,魔藥啊,還是魔法史草藥學等理論研究啊,Harry都沒什麼過人的天份,唯一有的就是經驗。他的黑魔法防禦之所以出色,並不是因為魔咒天份過人,而是因為在戰爭中經歷了太多殘酷的實戰,要論魔咒天份的話,他比不上Hermione。

「我的魔咒並不出眾,只是經驗豐富而已。而且魔藥學大概也已經學到了能力的盡頭了,很難再有所突破。收了我這麼個學徒,SeverusSnape,魔藥大師、黑魔法以及黑魔法防禦大師兼大腦封閉術專家,你的名譽可怎麼辦啊?」Harry打趣的道,魔咒和魔藥都是要看天份比較多的,Harry已經學到了瓶頸了,他上輩子活到300多歲都沒能像Snape和Albus那樣,成為大師級的人物,這輩子就更別想了。

「你已經很好了。」Snape難得誇一次人,雖然Harry在魔藥學方面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天份,但是他就是喜歡教Harry,他的人生目標又不是培養出什麼大師。

「如果不是你,我這一輩子都不會收什麼學徒的。」Snape其實對教學這事兒並不怎麼感興趣,他還是比較願意自己做研究,享受那種探索的過程以及找到答案的喜悅。

Harry盯著Snape看,雙眼閃閃發亮,仔細想想,他家教授真的是非常優秀的男人啊。教授發明了很多實用的咒語,比如神鋒無影和倒掛金鐘,都是教授發明的魔咒。那時候他不知道混血王子是教授,得到了那本筆記樂呵呵的都不知道東南西北,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最後還用教授發明的咒語去對付教授,想想都覺得好笑

而且教授是的已知的極少數能夠製作狼毒藥劑的魔藥師之一,如果教授願意,他甚至可以做出長生不老藥劑和更多被禁止的強大魔藥。JamesPotter,他的父親,據麥格教授說,應該算是當時Hogwarts最聰明的學生,可是他並沒有發明什麼新的魔咒,而且各方面成績也一般般,唯有變形學是最好的。變形學,教授只是不樂意學罷了,如果他要學,也是可以學得非常出色的。

所以Harry在想,他的父親或許並不是最聰明的那個,教授才是。教授就是因為這個性格啊,太不討喜,導致大家都經常忽略他。不過幸好大家都忽略了,現在才能讓他撿到了這個大便宜啊!Harry覺得自己簡直就是慧眼識珠,太有品位了!

「傻笑什麼呢?」Snape親暱的捏了一下Harry臉頰,這包子臉都快笑出花來了。

「Sev,我現在有種忽然發現自己中了大獎的感覺。」Harry感慨萬千的道。

「哦?獎品是什麼?」

「你啊,Merlin送給我的大獎。」

Snape聞言唯有無奈的搖頭,誰說Harry沒天份了,看他這個想像力,多天馬行空。按照Dursley的說法,他不過就是個年近四十,黑漆漆又油膩膩的老蝙蝠罷了,也就是Harry,不知道眼光出了什麼毛病。

「我會向Merlin遞交抗議書的,本人並不出售。」Snape說著,魔杖一揮,兩人的行李自動打開了,從中竟然飛出了一個

「所以作為補償,你擁有了一個新的掃帚。」Snape把掃帚塞到了Harry手中。

Harry沒有反應過來,瞪圓了眼睛,傻了,白楊木的手柄閃亮亮的,流線型的設計,尾端細枝則是樺木,這個是

「火弩箭!」Harry一個激靈坐了起來,難以置信的看著Snape,好像看到了太陽打西邊出來,河水往上流,星星出現在大白天似的。

Snape微微挑起眉梢,就這麼驚訝嗎?其實,他買了有很久了,只不過他真的沒有送過禮物給別人

「Sev?」Harry呆呆的抱著自己的新掃帚,大腦裡像放煙花一樣熱鬧。

「Sev你,你送禮物給我啊?」Harry不敢相信的問著。

「你說呢?」Snape覺得自己這舉動真的蠢透了,那天去對角巷購置魔藥材料,不知不覺就順便把這個掃帚也購置回來了,這個愚蠢的掃帚花了他幾百個金加隆。

Harry的心瞬間被狂喜包圍,一下子撲到了Snape的懷裡,手腳並用像個無尾熊一樣呈現高危姿勢掛在了Snape身上,小心肝跳得那叫一個歡實啊。

「Sev!你竟然送禮物給我!」這個可是Harry想都不敢想的,他每年都會送教授生日禮物、聖誕禮物、各種禮物,但是教授從來沒有送過他禮物!

Snape趕緊抱穩了Harry,生怕他這種姿勢一下子仰過去。

「怎麼辦怎麼辦,Sev我們來做吧,我現在超級有狀態的!」Harry興奮的提議著,滿心充斥著激昂的情緒,他真的好喜歡教授啊!為什麼會這麼喜歡呢!喜歡到近乎盲目。

Snape簡直哭笑不得,像他這樣嚴肅的人,為什麼會有Harry這麼一個不正經又無厘頭的愛人呢?

Harry緊緊的摟著Snape,把臉埋在了Snape的頸側,陣陣魔藥的味道蔓延在鼻息間。儘管教授真的是個彆扭到了極點的人,但是他正在試著對自己好一點,更好一點。

Snape在上次發火之後就有這個想法了,改變自己對待Harry的壞習慣,雖然這對他來說有點困難,但是他願意去嘗試。也許一開始,他莫名其妙的跟Harry在一起了,只是因為被Harry的執著所震撼,只是因為Harry是Lily的孩子,所以他沒有辦法對這個陷入瘋狂和絕望的男孩置之不理。

初衷並不重要,感動也好,責任也罷,因為什麼都好,最後的結果都只有一個,那就是現在,他已經愛上了Harry是的,不知不覺的,Harry已經成為了他生命的一部分。對待Lily他已經錯了一次了,他不希望自己再錯下去了,也無法再承受一次失去了。

Snape這一輩子都不會把自己的感情說出口,他沒有辦法像Harry又或者像每個普通人那樣,理所當然的說出我愛你,但是不說,並不代表他不在乎

Harry得到了一個火弩箭,能夠在10秒鐘加速到時速150英里的專業魁地奇掃帚,他以為這輩子不會有人送他這個了,沒想到向來反感他玩魁地奇的教授,向來冷漠的教授,送他禮物不說竟然還是飛天掃帚!Harry興奮的騎上火弩箭,在空中做出一堆的高難度動作,這裡是世界盃的營地上空,有許多球迷都騎著掃帚顯示自己飛行技術,但是沒有人能比得上Harry的靈活和迅捷。

所有人都停下來看著這個出色的魁地奇少年,興奮的開始吆喝鼓掌。Snape在地面上看著,眼中卻沒有出現不悅,因為James的原因Snape對魁地奇這項運動很討厭,現在他依然很討厭,但是如果對象是Harry的話,那種深惡痛絕卻意外的消失了,他在想以後Harry也許會成為英格蘭隊的球星

78、黑魔法標記 ...

  阿曼德放下行李,興奮的指了一下天空。
  
  「快看!那傢伙。」
  
  克魯姆看了看空中那炫技的小子,顯得很不耐煩,總是會有這種自以為了不起的人。
  
  「快看那個姿勢,Oh Merlin,他是我看過的第二個能做那種動作的......你知道的,第一個是你。」阿曼德很驚訝,他從來不知道原來世界盃的營地裡竟如此藏龍臥虎。那個小子大概不是什麼隊的球員吧,年齡不夠。
  
  「好了,阿曼德,我們還要去做最後的訓練呢。」克魯姆皺了一下眉頭,最後瞄了一下那個傢伙......飛行風格很詭異,但是速度很快,身體輕盈得像鳥......
  
  臨近晚上的時候,賽場裡已經擠滿了人,Harry一行人一路向最高層進發。
  
  「我說了,這座位的級別高。」亞瑟笑得很得意,呼嘯的狂風將他的頭髮吹得亂七八糟。
  
  「是夠高的了。」Snape道,他們此刻正站在看台的最高點,鑒於Snape個人對魁地奇的理解,他完全認為站在這個地方,並不是為了看比賽,而是為了方便那些飛來飛去的掃帚和遊走球更容易確定攻擊目標,精準的向他們打過來......
  
  「我說Severus,你應該放鬆點,享受一下激情澎湃的樂趣,你就是太嚴肅了。」亞瑟樂呵呵的拍了一下Snape的肩膀,他發現其實Snape教授僅僅只是看上去恐怖而已,實際上......好吧,實際上也挺恐怖,但是跟那種殘忍冷酷惹人討厭的Slytherin壞傢伙們並不同,亞瑟覺得他是個可以交往的人,Harry的眼光不錯。
  
  先開始是愛爾蘭隊的亮相,隨後保加利亞隊也到場了。克魯姆打頭衝入賽場,剛剛好是非常近距離的略過了Harry的頭頂。稍微側目一看,克魯姆認出來了,那個笑得燦爛的少年,正是那個今天下午炫耀的傢伙,笑了一下。
  
  「讓你們看看什麼是真正的技術。」克魯姆瞬間加速在空中穿梭,圍繞賽場一周,經過的地方頓時出現了巨大的畫面,藍天白雲,飛行的克魯姆和保加利亞國旗......克魯姆一下從掃帚上翻下去,一下又翻上來的,蹦達的那叫一個歡騰啊。
  
  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偶像定義為炫耀者的Harry此刻很激動,實際上他是克魯姆的球迷。
  
  「快看,那是全世界最棒的找球手!」Harry硬拉著Snape,指著那個身穿紅色戰衣的身影興奮的喊道。
  
  「嗯。」Snape不以為然的點點頭,他只看到了一個穿著大紅色衣服像蠻牛一樣的蠢貨。
  
  接下來,福吉發言了,伴隨著比賽信號的發出,愛爾蘭和保加利亞雙方開始了激烈的爭奪......
  
  Snape一晚上都處在精神高度緊張的狀態,好幾次,那個到處亂飛的遊走球,那些騎著掃帚的破壞者,都差點就撞在Harry身上了,因為Harry總是衝鋒陷陣的擠在最前方。一場比賽看下來,Snape是頭也痛,耳朵也痛,他都快被尖叫聲震聾了,更加確信魁地奇的動人之處,恐怕他一輩子也無法理解。
  
  「克魯姆就像個呆子!哈哈!」
  
  「光靠他一個人當然不成了!」走出賽場,返回營地,一路上Ron都在跟雙胞胎爭持著,Ron也是克魯姆的球迷。
  
  「他是一個藝術家!」Ron強調著。
  
  「你愛上他了Ron。」金妮在一旁竊笑。
  
  「這話最好咱們之間說說就成。」Hermione跟著一起笑道。
  
  「不然讓某些白金貴族知道了,是要出大事的。」Hermione可不想某天早上醒來看到預言家日報,發現克魯姆被情敵暗殺的消息。
  
  Harry一直沒有說話,他不知道等會兒會不會出現食死徒的暴動。Harry在等待,在最後小漢格頓相逢之前,雖然這麼做對那些被折磨的麻瓜很不公平,但事實上,Harry不想做出任何會打亂事情發展的行為,他是希望Voldemort按照原來的路線走的,這樣他才能有機會消滅他。Voldemort很謹慎,這一次的世界盃行動算是他的一塊探路石,Harry要讓Voldemort一帆風順,這樣他才能夠放心的去啟用那個復活大計。
  
  回到營帳後,外面傳來陣陣愛爾蘭隊慶祝勝利的聲音。Harry撩開了簾子,一直看著外頭。
  
  Snape站起身,想倒杯水,就在拿起杯子的一刻,左手臂......
  
  忽然,杯子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動。
  
  「Sev。」Harry回過頭,剛好看到了Snape摀住左臂的情景。
  
  「Sev,別去!」Harry衝過去,可是並沒有來得及阻止Snape。
  
  「離開這裡。」Snape皺著眉頭對Harry道,在下一秒鐘消失了。
  
  Harry跑出帳子,沒有過幾分鐘,就著那熊熊的篝火,Harry發現了不遠處那個正在向營地緩緩移動的東西。閃著古怪的光,發出了熟悉的爆破聲......來了!
  
  世界盃營地遭受了食死徒的攻擊,火光蔓延開來,四週一片狼藉。恐懼的尖叫聲,瘋狂的譏笑聲,爆炸聲,魔咒聲不斷的交錯響起。混亂中,所有人都走光了,只剩下了Harry,他並沒有跟著大家一起逃跑,只是安靜的在黑暗叢林裡站著,看著,直到世界完全的安靜下來,灰暗下來。
  
  接著淡淡的月色,Harry看到了小巴蒂克勞奇,他在空中發射了食死徒標記,Harry小心翼翼的屏住呼吸,向後退了一步。隨即被人輕輕的從背後攬住了,那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Harry,別動。」
  
  是教授!Harry驚喜的回過頭去,Snape僵硬的身影站在那裡。Harry嘗試著想笑一下,可是最後還是作罷了,他現在實在笑不出來。
  
  「見到他了?」Harry問著。
  
  「沒有,他很謹慎,我只見到了Bellatrix。」是的,食死徒之間的聯繫,當Voldemort觸摸某一食死徒手臂上的標誌時,其他的食死徒也會有所感覺,這個時候他們必須立刻幻影移形,到指定地點待命。Snape剛剛就是因為這個,才離開的。
  
  「她果然找到他了,Bellatrix沒有為難你吧?你曾經跟她交手過。」
  
  「對付那種大腦已經徹底退化了的人,我還是有辦法的。」Snape總能夠為自己找到理由。
  
  Harry沉默了許久,一隻手煩悶的捂上了額頭。
  
  「對不起......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惡毒?」Harry覺得自己太狠了,他很壓抑,對那些麻瓜,他知道所有事情,可是卻不能去阻止。
  
  「別忘了,你也是Slytherin。」Snape走過去,揉了揉Harry的腦袋。Slytherin從來如此,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很久以前,當Snape看到Harry對待Nagini的時候,Snape就已經知道了,Harry並不是那種像Weasley一樣,單純善良的男孩,那只是Harry的保護色罷了。Harry有他瘋狂冷血的一面,可以在血腥面前面不改色。他不會責怪Harry太狠,因為他是一個Slytherin,他和Harry都是。
  
  「我能看看嗎?」Harry抬起頭。
  
  「那個......標記。」
  
  Snape聞言漆黑的瞳孔中閃過一抹沉重和猶豫,隨即撩起了衣袖,那個平常被他用藥水隱去的標誌,此刻清晰可見,露出毒牙的蛇圍繞著一個骷髏,並且還隱隱的動著,散發出了濃濃的黑魔法氣息。
  
  Harry的手指覆上了那個印記,曾經,他痛恨這個印記,更痛恨著那些身上帶有這印記的人。但此刻,Harry見到這標記出現在教授的身上,他只有痛,沒有恨。
  
  「會令你厭惡嗎?」Snape生硬的疑問在Harry耳邊響起,連他自己都厭惡,每次看到都噁心。所以用藥水擦掉,可是擦掉的只是表象罷了,這東西深深的刻在他的骨肉之中。日夜折磨著他,提醒著他,他曾經犯下的錯誤,直到死亡才可以解脫。
  
  「不。」Harry輕輕的搖了搖頭「它令我痛苦。」
  
  Harry緊緊的抱住了Snape,教授的痛苦,就是他的痛苦,而那些讓教授痛苦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79、卡卡洛夫 ...

  魁地奇世界盃的食死徒暴動,讓魔法部瞬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收到消息後克勞奇立刻帶人前往了現場,剛巧看到了黑魔王標記在空中出現,心下一驚,忙亂的張望了一下四周,發現並沒有自己兒子的身影,這才放下心來帶著人搜索了起來。
  
  Snape剛剛帶著Harry走出黑暗叢林,就被魔法部的傲羅團團包圍了,敏捷的躲過了幾個昏昏倒地的咒語,而後看清了面前的景象。從四面八方湧來的魔法部成員,大家都用魔杖對準了他。
  
  「是你變出了那該死的標記?」克勞奇是在詢問,但是那口氣卻更像是控訴,好像他親眼看到了似的。
  
  「我容許你檢察我的魔杖。」Snape冷靜從容的抽出了自己的黑色魔杖,平放在手心裡。
  
  「克勞奇先生,檢察它最後發出的咒語是什麼。」對於控訴,Snape似乎已經習慣了。
  
  「那東西沒用的!你可以用別人的魔杖!」克勞奇的情緒很激動,彷彿在下一秒鐘他就會下令把Snape逮捕。
  
  「夠了!克勞奇先生!」Harry的雙眸中燃燒著憤怒,他不能容忍有人這樣侮辱教授。呼吸有些粗重,Harry橫在了克勞奇面前,是他自己的兒子發射的標誌,卻可以如此理直氣壯的將罪名推給別人。
  
  「他可以用誰的魔杖?」Harry冷然的道。
  
  「我的嗎?」Harry將自己的魔杖也抽了出來。
  
  「你是不是也要檢察一下我的魔杖呢?克勞奇先生!」Harry對上了克勞奇的眼睛,想看清楚這個人倒底有沒有一點羞恥心。
  
  「Potter先生。」克勞奇的態度是那樣的傲慢。
  
  「我知道Snape先生是你的導師,你維護他在情在理。可是他曾經是食死徒這大家都知道,不只是我懷疑他,而是大家都在懷疑他。為了魔法界的安全,我希望能帶他回去提取供詞,救世主不是連這個都要插手吧?」
  
  Harry握緊了拳頭,為了魔法界的安全?太可笑了,若真是為了魔法界的安全克勞奇就應該立刻回去檢察他自己家的後院!
  
  「提取供詞,用什麼方式?」Harry冷笑了一聲。
  
  「鑽心咒嗎?」Harry現在倒是真想送克勞奇一個。
  
  「我們只是為了排除嫌疑人而已。」顯然,克勞奇認為今天的事情一定要找個替死鬼,Snape是不錯的人選。
  
  「沒有嫌疑。」Harry篤定的道,隨即走到Snape身邊,大大方方的牽起了Snape的手。
  
  「我剛剛一直和Snape教授在一起,連一秒鐘都沒分開過。如果你要懷疑的話,可以連我一起帶走。」Harry態度很堅定。
  
  「克勞奇先生你最好想清楚,我是Harry Potter!先不說誣陷救世主的罪名你是否擔當得起,就說Voldemort他殺了我的父母,並且一直以來他都是我的敵人,我會為他的信徒作假證嗎?」
  
  克勞奇想了半晌,為了這個跟Harry Potter槓上,的確划不來。把事情鬧大了,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克勞奇命令那些傲羅把魔杖放下,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Harry,隨即開口。
  
  「跟我走,這裡不安全。」
  
  聞言,Harry鬆了口氣,手心裡全是汗。越想越生氣,那些傲羅二話不說就對教授下咒,有沒有搞錯啊!
  
  「別生氣,我已經習慣了。」Snape漠然的道,是的,對於這些猜忌和誣陷他已經麻木了......
  
  「可是我不習慣。」Harry煩躁的扒了一下凌亂的頭髮。
  
  「我想把克勞奇抓去打八百個耳光!」Harry忿忿不平的道。
  
  聽到Harry替自己鳴不平,Snape發現壓在心上的一抹沉重忽然消失了,別人的信任他不稀罕,只要Harry相信他就夠了。
  
  古老而神祕的Hogwarts的上空,飛馬拉著華麗的馬車從天空呼嘯略過,撲倒了站在地面上的接待的Hagrid。巨大的船隻忽而從河中冒出,那是德姆斯特朗。又是一年的開學典禮,Harry坐在Slytherin高年級的席位上,Albus正在台上發言。
  
  「三強爭霸賽大約是七百多年前創立的,是歐洲三所最大的魔法學校之間的一種友誼競爭。這三所學校是:霍格沃茨、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
  
  「嘿,聽說了沒有,咱們這學期的黑魔法防禦課由那個瘋子教了。」Draco不滿的聲音冷冷的響起,隨手示意了一下坐在黑魔法防禦課席位上的穆迪。
  
  「我以為你會對三強爭霸賽更感興趣。」Harry看向了穆迪,發現對方正在用一種近乎放肆的目光打量著他,隨即喝了一口自己身上帶的奇怪液體。到此,Harry已經基本可以肯定那個傢伙是小巴蒂克勞奇,而不是真正的穆迪了。
  
  「我對出風頭可不感興趣。」Draco優雅的道。
  
  「那我可就勉為其難的上了啊。」Harry笑了笑。
  
  「你在開玩笑,17歲以下不可能參加,別胡思亂想了,火焰杯可不是用混淆咒就能騙過去的東西。」Draco爆發了一連串的置疑。
  
  費爾奇已經顛顛的跑了進來,他在Albus的耳邊說了一堆。但見Albus點點頭,隨即莊重不失熱情的宣佈。
  
  「接下來讓我們歡迎,來自布斯巴頓學校可愛的女士們,以及馬克西姆校長。」
  
  隨著話音落下,一群身著藍色校服的女生從門口湧了進來,這景象瞬間令所有男同胞們沸騰了起來。那些優雅的女生們踏著整齊的步伐,藍色的魔法精靈在她們身邊圍繞。Hogwarts的女生,包括Hermione在內,都露出了一種嘴角抽搐的表情。
  
  「Wow。」當芙蓉出現在大家面前的時候,就連Draco都難以自持的發出了一聲驚嘆。
  
  「可別看太久,她有媚娃的血統。」Harry在Draco耳邊道。
  
  「怪不得。」Draco努力的搖搖頭維持清醒,媚娃會讓人失去神智。Draco忍不住看向了Griffindor的餐桌,果然見到Ron那個傻傢伙看人家女生看得眼都直了,Draco握了握拳頭,這個笨蛋。
  
  「當然,還有我們來自北方德姆斯特朗的朋友,以及校長伊戈爾卡卡洛夫!」
  
  當德姆斯特朗的學生走入,這次驚嘆的人換成Harry了。
  
  「Wow,快看,是克魯姆!」Harry早就盼著他來了。
  
  「你最好期待這幅花癡樣別被我教父看到。」Draco忍不住搖搖頭。
  
  「人,不管是什麼身份,不管是多大年紀,都有崇拜偶像的權利。」Harry讚歎的看著克魯姆,他只是單純的對克魯姆出色的魁地奇的能力表示讚賞而已。
  
  克魯姆從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那個眼熟的少年,炫耀者,他是Hogwarts的學生?哼,也對,Hogwarts的學生向來比較雜,什麼三六九等都能上,經常會收一些愚蠢的傢伙。看起來那個少年似乎年齡未到,不能參加這次的比賽。也好,省得他看著心煩。
  
  Harry發現卡卡洛夫坐在了Snape的身邊,兩人似乎很熟稔的樣子。他以前就懷疑,卡卡洛夫跟Snape有些私交,他們兩個以前都是食死徒,這並不難猜測。但是後來卡卡洛夫在Voldemort垮台了之後,供出了一份食死徒的名單,上面選擇性的將沒有後台、沒有貴族背景的Snape供出來了。當時如果不是Albus力保Snape,Snape就完了。所以Harry心裡還是不喜歡這個卡卡洛夫的,同樣他也沒辦法猜測這兩個人的關係究竟是怎麼樣。
  
  同為食死徒,同樣背叛了Voldemort,又同樣在魔法學校任職......奇妙的巧合。
  
  宴會已經開始了,學生們都在積極的跟新學校的朋友聯絡感情。顯然,教員們也亦是如此,卡卡洛夫拿起了案上的酒罐,幫Snape倒上了一杯。
  
  「最近有什麼好消息嗎?老夥計。」卡卡洛夫身上有食死徒標誌,他當然也感受到了上次有關黑魔王的不尋常異動。事實上,他當時恐懼極了,並沒有趕到世界盃營地,天知道他有多害怕面對Voldemort!來Hogwarts的時候他就想好了,也許他能夠從Snape口中探聽一些虛實,Snape那時候對黑魔王可是忠心耿耿。
  
  「你說的是哪部分。」Snape目不斜視的道。
  
  「別裝作不懂了。」卡卡洛夫表情很不自然,因為他實在太恐懼了,他們兩個人都懂,現在談論的話題是Voldemort。
  
  「這話題不適合現在說。」Snape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那什麼時候說?」卡卡洛夫急切的想知道,Voldemort究竟復活了沒有,上次他左臂上的食死徒標記忽然動了,這是怎麼回事兒!
  
  「今天晚上,我的地窖。」Snape道了一聲,說這話也不看看場合,真是愚蠢的人。
  
  卡卡洛夫聞言方才暫時收口,不再對Snape窮追猛打,這個男人他從來沒有看懂過。當初Snape對Voldemort的忠心這根本沒有任何疑問,絕對的赤誠。黑魔王垮台之後,他為了自保給克勞奇提供了那份名單,上面就有Snape,那時候他以為Snape死定了,誰知到忽然冒出了一個Albus,將Snape保釋了出來,還成為了Hogwarts的教授。後來竟然又聽說了他成為了Harry Potter,那個救世主男孩的終生導師。現在,在經過了這麼多之後,Snape又可以坐在這裡面不改色的跟他一起談論Voldemort,談論食死徒標記異動,並且毫無懼意,這簡直令卡卡洛夫百思不得其解。
  
  Snape看了卡卡洛夫一眼,對於這個人,Snape是厭惡著的,但是卻不能否認他們現在站在同一個陣營裡。他和卡卡洛夫都背叛了Voldemort,雖然初衷不一樣,但是結果卻沒什麼不同。卡卡洛夫為了不進阿茲卡班提供了食死徒名單固然是卑鄙,可他為了一己私仇成為間諜,也沒有高尚到哪兒去。
  
  事實上,在這方面,Snape總是無法停止對自己的厭惡......
  
80、這算什麼情況? ...

  席間,Harry看到Albus對他舉杯示意,Harry微笑著回敬了一下,而後發現Albus的目光若有所思的看向了穆迪。
  
  事實上,在開學之前,Harry曾經跟Albus有過一次長談,兩人商量的最後結果是Albus為Harry提供方便之門,這學期的所有安排都按照Harry的想法來走,同時,Harry也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和盤托出。
  
  於是,Lupin暫時休假,而轉為穆迪當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為的是讓小巴蒂克勞奇可以更好的模仿。Lupin是狼人,本身具備特殊性,而且他已經在Hogwarts任教一年了,大家對他都很熟悉,要模仿他很容易露出破綻,而穆迪就不一樣了。一個大家都不熟悉的人,一個瘋子,恰好是小巴蒂克勞奇最能拿捏的角色。
  
  這回,Voldemort面對的可不僅僅是三百年老Harry,或者老蜜蜂Albus,而是兩者沆瀣一氣的聯合陣營.......
  
  當晚宴結束後,Harry收拾好了東西,走出房門,就看到了正Snape坐在沙發上沉思。以Harry對Snape的瞭解,只需要見Snape的臉色,就已經知道了他現在心情很差。Harry走過去,坐在Snape的腿上,窩進那個溫暖的懷抱裡。
  
  「等會有客人嗎?」Harry發現Snape一直沒有脫外套,於是就做出了這樣的猜測。
  
  「是卡卡洛夫。」Snape並不想跟他說太多,他現在還不能表現出自己的態度,究竟站在哪個陣營,卡卡洛夫不是個能信任的人。
  
  Harry現在忍不住的想去惡整一下那個德姆斯特朗的校長卡卡洛夫先生,因為他曾經幾乎將教授推入了絕境,如果不是Albus信任教授,那麼教授現在已經在阿茲卡班了。
  
  看到Harry的臉色,Snape忍不住捏了一下他氣鼓鼓的小臉。
  
  「現在煩心的是我,你怎麼也跟著一起生氣了。」
  
  「他惹你討厭,我想去教訓他。」Harry冷然的道。
  
  Snape聞言笑了一下,煩悶的心情漸漸散去了一些。有Harry真好,Snape忍不住摟緊了懷裡的人,只要有Harry在,他的人生總是有希望的。
  
  「卡卡洛夫可是黑魔法專家,你不怕反被他教訓嗎?」Snape瞇著眼睛問道。
  
  「那我還是黑魔法防禦專家呢!」Harry不以為然的揚起小臉。
  
  「對了,那條蠢......你教父他今天怎麼沒到啊?」Snape現在已經漸漸控制自己盡量不在Harry面前提起蠢狗這兩個字。
  
  「Hagrid有一批從波蘭運來的小精靈,Sirius今天去接貨了。」Harry眼睛轉了轉。
  
  「怎麼?你想他了?」Harry很高興教授竟然為了他,放棄了蠢狗的稱呼。
  
  Snape真是無奈,想?他是想,他想永遠見不到Sirius才最好。
  
  夜晚十分,卡卡洛夫鬼鬼祟祟的在Hogwarts的校園中穿行而後隱沒在黑暗中,走廊兩邊明晃晃的火炬隨風搖曳,一陣陣的對話聲傳來。
  
  「Severus,我已經想好了,我們兩個合作,把那個男孩交出去,這樣他說不定會原諒我們的。」
  
  「伊戈爾,請你不要搞錯了,是『你』,不是『我們』。」Snape冷笑著,他和卡卡洛夫還沒有熟到那個地步。
  
  「你以為在你投靠了Albus之後,他會放過你嗎!」卡卡洛夫顯然覺得對方跟自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他已經想了一整個晚上了,這是個絕妙的好主意,他把Harry Potter獻給Voldemort,這樣他就立下大功了!也許Voldemort會因此饒過他的小命,他知道Voldemort對那個男孩有多痛恨多執著。
  
  「你以為當初那些鳳凰社的資料,Voldemort是怎麼知道的?單靠那只噁心的老鼠嗎?」Snape說話從來都是只說半句,剩下的讓人自己去猜測。從某些角度來說,他的確是個雙重間諜。當初他知道真相之後,為了保護Lily,他去找了Albus,開始了間諜的生涯。但是Voldemort是那麼好騙的嗎,他不過是幫Voldemort做了幾瓶魔藥而已,如果沒有什麼突出貢獻,Voldemort是不會讓他深入到那些核心機密中的。為此,他瞞著Albus出賣了不少鳳凰社的消息,有好多的鳳凰社成員因為他的出賣而死,而這些事情大家都以為是Petter做下的。沒錯,那個膽小鬼的確是出賣了一些人,但是那麼多的麻血巫師、鳳凰社成員慘遭滅門,豈可能是他一個人的出賣就能夠達到的數量呢。直到後來,Harry出生......Lily死了.....Snape深呼吸了一口。現在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再不會有人去深究當初的背叛者,那些死去的人漸漸被時間遺忘。Snape從來沒說過,Albus也沒有去懷疑過,又有誰會知道呢。
  
  卡卡洛夫一楞,什麼意思?難道Snape是幫Voldemort做間諜的嗎?他早就懷疑了,Snape是Voldemort的股肱之臣,在最後的那段時間,Voldemort的魔力出奇的不穩定,幾乎每天都離不開Snape為他調製的魔藥,在Voldemort面前已有如此重要地位的Snape怎麼可能輕易背叛老主人。但是Snape又不肯把情況說明白,他也只能憑空臆斷。
  
  「難道你還有王牌?」卡卡洛夫揣摩著對方的意思。
  
  「伊戈爾,給你一個忠告。」Snape此刻的身影真如同是暗夜的蝙蝠一樣令人遍體生寒。
  
  「你要做什麼都好,請隨意。但是不要對那個男孩動什麼歪腦筋,這個後果你承受不起。」Snape之所以會來這裡聽這個卡卡洛夫的胡言亂語就是擔心他狗急跳牆,會對Harry做出什麼來,果然卡卡洛夫就像一條落水的狗,受到一點的刺激就開始亂咬人了。
  
  「哦,我太感動了Severus,你現在看起來就像個慈父!我以為你只是為了取信於Albus才當了他的導師。」
  
  「好好想想吧,伊戈爾,這次你決定要幫誰,希望你不要再站錯陣營,不然這回可不會再有什麼名單能夠解救你了。」Snape認為自己沒有義務對卡卡洛夫的人生負責,他要怎麼選是他自己的事。
  
  卡卡洛夫臉色不善,瞪著Snape離去的背影,一下瞇起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午夜的Hogwarts校園十分沉靜,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那麼明顯,卡卡洛夫正在回程的途中,經過禮堂前的時候忽然耳裡聽到了奇怪的響動,卡卡洛夫的目光側向了禮堂的大門,瞬間警覺了起來。
  
  是誰?卡卡洛夫忍不住上前,伸出手,推開了那道大門......
  
  「黑魔法防禦!」穆迪神經質兮兮的在黑板上寫下大大的字,學生們盯著這位形象看起來相當詭異的新教授,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液,他們還是比較喜歡Lupin教授,就算是洛哈特都比這個強多了。
  
  「我個人主張,多多實踐。」穆迪咧開嘴似笑非笑的。
  
  Harry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很自然,如同每一個被嚇傻的學生一樣,露出愚蠢的表情。
  
  「有誰能告訴我三大不可饒恕咒是什麼!」穆迪一瘸一拐的走下來。
  
  Draco坐在角落裡,拉著Ron遠遠的躲開穆迪,聽父親說這傢伙就是一個瘋子。
  
  「Weasley!你來說說!」
  
  Ron嚇得渾身一哆嗦,顫顫巍巍的站起來,這都躲不過。
  
  「我,我......」Ron支支吾吾的,穆迪那張醜臉在他的面前真的太嚇人了。
  
  「鑽心咒。」Draco忽然站了起來,警惕的看著穆迪,公然在課堂上討論這種問題,還向學生提問,簡直太過分了。
  
  「三大不可饒恕咒中有一種叫鑽心咒,我父親告訴我的。」Draco道。
  
  「哈哈!」穆迪看著Draco笑了起來,彷彿他認為對方說出的那個咒語很有趣似的。
  
  「完全正確,Malfoy,事實上你的父親就很十分精通此道。」
  
  Draco聞言變了臉色,班裡的同學也都用那種奇怪的目光探視著Draco。
  
  「不必在意,那只是個玩笑而已。」穆迪轉過身,走到了教案旁。
  
  「任何人使用了三大不可饒恕咒,都要被關進阿茲卡班,而你的父親看起來活得很滋潤,所以他並沒有使用這種咒語,對嗎?」穆迪從大罐子裡取出了一隻毒蠍,隨即對它使用了鑽心咒,之後穆迪又示範了奪魂咒。
  
  「跟最後一種比起來,這鑽心咒和奪魂咒顯得友善多了。」穆迪將蠍子放在手心裡,緩緩的走向了Harry。
  
  「你知道那是什麼嗎?Potter。」穆迪那顆巨大的假眼珠在眼眶裡不停的轉悠,死死的盯著Harry。
  
  「是死咒,教授。」Harry低著頭,隨即那個蠍子落在了他的面前。
  
  「Avada Kedavra!」
  
  伴隨著綠光閃過,那個蠍子再也不動了。這咒語勾起了Harry的沉思,忽然感到傷疤疼痛了起來。他死過三次,出生的時候一次,後來在面對Voldemort的時候一次,最後一次自然是他壽終正寢。整整三次,他從死神的手中逃脫,似乎一生都在跟死神做著鬥爭。他贏了,沒有人比他更幸運了。是的,他既然都能逃過三次,為什麼不能有第四次呢!
  
  「阿瓦達索命咒。」穆迪低聲道,教室裡一片安靜。
  
  「迄今為止,只有一個人從這種咒語下逃脫,這個人......」穆迪看著Harry。
  
  「此刻就在我面前,多麼神奇的孩子啊。」穆迪將那蠍子的屍體留在了Harry的面前,轉身走開了。那蠍子屍體散發著黑魔法的痕跡,在Harry面前一動不動,彷彿向Harry大笑著叫囂這就是中了死咒的下場,你不會每次都那麼幸運的!
  
  Harry猛地搖搖頭,不,他會的,他能活下來......他是......大難不死的男孩,不是嗎......
  
  已經下課了,幾個人打算去禮堂看看那個火焰杯,Hermione走在Harry的身旁,忽然拍了一下Harry的肩膀。
  
  「Hey,你看起來不太對?」Hermione道,Harry今天格外沉默,這不像他。
  
  「Hermione,你說,人為什麼能戰勝死神呢?」Harry忽然問了起來。
  
  Hermione心思敏銳,聯想到了在課堂上發生的事情,恐怕那咒語勾起了Harry一些不好的記憶吧。
  
  Hermione抱著書本,想了想,隨即轉過頭來看著Harry。
  
  「意志,一個堅定的願望,能幫助你走過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Hermione笑著。
  
  「我祖母告訴我的,她是一個麻瓜,可是她是我的偶像,我認為她是世界上最了不起的麻瓜。」
  
  Harry看著Hermione,那褐色的瞳孔閃著睿智和知性的光芒,永遠那麼理智那麼堅強,充滿了希望。
  
  「Hermione,你是我的福星啊,讓我們共同戰勝死神吧!」Harry開始不正經的搭在Hermione的肩膀上。
  
  「這種事情你上就好了,女士優先可不是在這種時刻體現的。」Hermione擺擺手。
  
  禮堂裡聚集了不少的學生,他們圍在那裡望著火焰杯,幽藍色的火焰映得整個禮堂如同海洋深處。
  
  「Harry。」Cedric在同學的簇擁下走進了禮堂,察覺到了Harry在看著他,露出了微笑。
  
  「你要參加比賽嗎?」Harry走到Cedric身邊,看著那藍色的火焰問著。
  
  「嗯,有這個想法......」Cedric猶豫的低下頭,又反覆的扒弄了一下頭髮。
  
  「Harry,如果我取得了三強爭霸賽的冠軍,你能不能...... 」Cedric囁嚅了半天,終於抬起頭,非常勇敢的看著Harry。
  
  「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出去,我是說,單獨的。」Cedric已經想清楚了,做人怎麼能連戰場都還沒上呢就直接認輸了呢!男未婚女未嫁,大家都有機會,公平競爭嘛!
  
  Harry詫異的看了Cedric一眼,這是......這是啥意思?Harry懵了,Cedric是在要求......約會嗎?
  
  「Wow!Oops!」旁邊的學生們開始各種起哄,鬧騰得歡實非常。
  
  Harry頭疼的扶著額頭,看了看Cedric,這傢伙不是應該喜歡秋張的嗎?怎麼......
  
  Draco、Hermione那幫子損友也在一旁跟著起哄,還鼓掌呢!Snape教授出現情敵了,有人公然挑釁他的權威,這戲很好看嘛!
  
  「我說,Cedric啊......」Harry頭疼的開口。
  
  「你給我一個機會吧。」Cedric看起來好誠懇的樣子,一副忠厚的Hufflepuff范兒,讓Harry都不忍心這麼傷害他了。
  
  Harry撓撓頭,仔細一想,反正最後的冠軍肯定是自己,答應了他也沒什麼所謂,省得Cedric在這麼多人面前丟臉。
  
  「也可以,你能拿了冠軍再說吧。」Harry尷尬的道。
  
  Draco和Hermione對視了一眼,不知道Harry打得什麼鬼主意,竟然沒有拒絕,這話要是傳到Snape教授耳朵裡,是要死人的!
  
81、第一次 ...

  「那就這麼說定了。」Cedric看起來很高興,英俊的臉上綻露出那種會令女孩子怦然心動的笑容。
  
  旁邊圍觀的同學們見到Harry答應了,更加歡樂了。
  
  「好樣的Cedric,你是勇士!」
  
  克魯姆進來的時候剛好看到的是眾人圍著Harry和Cedric起哄的時候,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克魯姆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高大的身影略過那些愚蠢的傢伙。
  
  阿曼德走在克魯姆的身邊,他笑著推了推身旁的人。
  
  「瞧,是那個小子,世界盃營地裡的那個。」阿曼德想過去打個招呼,被克魯姆又拎回來了。
  
  「不要這麼丟人,阿曼德。」克魯姆道。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克魯姆,他可是明星啊!真正的明星,而且渾身散發出來攝人的氣勢,彷彿北方嚴冬的暴風雪一般,讓人肅然起敬。
  
  「讓開。」克魯姆走到火焰杯前,對Cedric和Harry冷漠的道了一聲。
  
  Harry為克魯姆讓開了道路,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對方看他的眼神好像特別厭煩似的,他惹到了克魯姆嗎?沒有啊,克魯姆應該是第一次見到他才對。
  
  克魯姆把寫著自己名字的紙條扔到了火焰杯中,卡卡洛夫就走在克魯姆的身後,見到Harry後冷硬的笑了笑,可是那笑意卻絲毫沒有傳到眼底。
  
  「Harry Potter。」卡卡洛夫伸出手。
  
  「久仰大名,幸會。」
  
  克魯姆驚訝的看了Harry一眼,這愛炫耀的小子竟然是著名的Harry Potter!克魯姆著重的看向了對方的額頭,希望見識一下那個傳說中的疤,可惜Harry的瀏海太重,完全擋住了。
  
  Harry禮貌的握住卡卡洛夫伸來的手,對方在回握的瞬間猛然一用力,讓Harry有些吃痛。Harry抬起眼簾,看著卡卡洛夫的眼睛,面不改色的微笑回應道。
  
  「我也很榮幸,卡卡洛夫校長。」
  
  「Potter先生,我聽說你非常聰明,尤其在黑魔法防禦和魔藥學方面,天份過人。我的老朋友Severus,他可不是個輕易收學徒的人。」卡卡洛夫道。
  
  「校長先生過獎了。」Harry微微瞇起了眼睛,他不知道Snape和卡卡洛夫都說了什麼,也不知道這個兩面三刀的人心裡打好了什麼小算盤,但是Harry並不擔心,既然教授不說,那就是根本沒把這傢伙放在眼裡,他知道教授會保護他的。
  
  「像你這麼聰明的人理應出現在三強爭霸賽的史簡上,太可惜了,不是嗎。」卡卡洛夫笑著,隨即帶著人離去了。
  
  克魯姆跟在卡卡洛夫的身後,轉身離開,一不小心撞在了一個女孩的身上,隨即是書本散落的聲音。
  
  「我很抱歉。」克魯姆趕緊蹲下來幫忙一起撿書,這些書籍都是很高深的魔法讀本。
  
  「沒關係的。」Hermione微笑著抬起頭來。
  
  電,就是這麼產生的......
  
  克魯姆有那麼一瞬間,大腦完全空白。這女孩很漂亮,有著一頭蓬鬆的褐色卷髮,在一邊夾著一個樸素的髮夾,眼神異常深邃,就像大海。克魯姆手裡拿著對方的那本書,呆楞楞的忘記了該做什麼。
  
  Hermione站起身來,想從對方手中把自己的書拿回來。
  
  「那個......我的書。」Hermione嘗試把書抽回來。
  
  「Hey,你叫什麼名字?」克魯姆很直接,反手就拉住了Hermione的手臂,魄力十足。
  
  Hermione疑惑的看了這個大塊頭一眼。
  
  「Hermione Granger。」
  
  「我叫維克多,維克多克魯姆。」
  
  Hermione笑了,這她能不知道嗎,對方可是名人啊。
  
  「幸會,克魯姆先生。」
  
  Harry在一旁偷偷的笑了起來,看來克魯姆還是沒能逃過Hermione的魅力啊,這輩子Ron跟Hermione是沒戲了,說不定Hermione跟克魯姆能發展發展。
  
  Harry美滋滋的小日子並沒有過幾天,有時候事情就是這樣,你越不希望它發生,它就越會發生。Harry不希望教授知道自己答應了Cedric的事情,可是偏偏教授很快就收風了。
  
  Snape在教室中來回巡視著,今天是六年級學生的隨堂測驗,大家都在作業本上認真的寫著。可是就是有一些學生,不愛學習總是喜歡溜號,並且交頭接耳,竊竊私語,Snape現在就發現了幾個這樣的學生,他冷著一張臉走過去。
  
  「Cedric真的約了Harry?」
  
  「是啊,當時我在那,是我親眼看到的!唉,我都傷心死了,他竟然喜歡Harry。」
  
  「那Harry呢?他不是在跟Snape教授傳緋聞嗎?聽說這兩個人已經是公認的一對了。」
  
  「誰知道那是真是假了,Harry說不定只是Snape教授的學徒罷了,畢竟Snape教授從來都沒有承認過他跟Harry是一對。況且了,刻板無趣的Snape教授跟Cedric相比,簡直就是老怪獸與王子的差距,Harry又不是眼瞎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Harry答應了?」
  
  「當然啊,他當場就點頭了。如果Cedric能夠被火焰杯挑中,並且取得三強爭霸賽的冠軍,Harry就會跟他約會。怎麼樣,浪漫吧?」
  
  這邊學生們討論得正積極,就聽到了身後忽然傳來了生硬低沉的嗓音。
  
  「的確非常浪漫。」Snape挺拔的站在那幾個學生的身後,漆黑的瞳孔看著他們,彷彿是從地獄出來的惡鬼,著實嚇了大家一跳。
  
  「Snape........教授.......」學生們回過頭去,吃力的嚥下一口唾液。
  
  「這種浪漫的話題並不適合在我這個老怪獸的課堂上提起,如果諸位不想測驗不及格,現在,最好閉緊你們的嘴巴。」Snape冷酷的道。
  
  「在下課之前,如果我再聽到你們說一個字,你們就可以從這個教室滾出去了,帶著今年魔藥學零分的『優異』成績!」
  
  在學生們瑟瑟發抖的注視下,Snape猛地轉身,斗篷掀起一陣風,黑色的瞳孔猛的一黯,約會?真是個好主意啊!
  
  窗外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叮咚的打在窗戶上,沉重的呼吸聲從半開的房門中傳出。接著昏暗的光,可以看到床上那兩具糾纏的身軀。

「嗯.......」Harry半閉著眼睛,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仰著頭任由Snape在他的頸側親吻舐咬,下身最脆弱的地方被對方掌握在手中,伴隨著對方粗重急切的動作,體內升起一種異樣的恐懼卻又刺激非常的快感,Harry忘情的扭動著身體,配合Snape的律動,眼前閃過一道白光,忍不住要攀上巔峰,就在此刻,Snape忽然惡劣的一把掐住了分身的根部。

「啊!Sev......放手啊!」如同火山噴發般地快感衝擊著全身,卻怎麼都找不到宣洩口,最嫩的部位不狠掐的痛楚讓Harry不禁帶著哭腔的哀求。

Snape炙熱的氣息緊貼在Harry的耳邊,牙齒輕輕的咬著Harry可愛的耳垂,將它含在口中品嚐。

「Potter先生這就受不了了嗎。」Snape低沉沙啞的聲音在Harry耳邊響起。

Harry聽到Potter先生幾個字,就知道事情不妙了,這是教授又在懲罰他了,不由得可憐兮兮的看著Snape。

「Sev,我又做錯了什麼了?」

「Potter先生也許需要我給你給你一點提示?」Snape的手指拉扯著Harry又紅又硬的乳首,惡意的用指甲搔弄著,帶著疼痛的刺激讓Harry猛的抽搐了一下。

「比如約會什麼的。」Snape冷笑著道。

Harry一聽『約會』就知道事情曝光了,不由得心下一驚,哪個這麼大嘴巴!

「Sev.......那是騙,騙人的.......」Harry趕緊解釋,可惜效果不大。Snape仍然在他的分身上套弄著,卻忽然更加狠力的掐住了中段。

「啊!Sev,好痛啊.......」Harry斷斷續續的說著破碎的句子,他現在腦子一片空白,想要解放,可是又好痛,淫蕩的聳動著身體磨蹭著Snape。

「騙人?是騙我,還是騙他?我這個老怪獸又刻板又無趣,哪裡比得上年輕英俊的Diggory先生呢。」Snape言不由衷的說著,他的氣可沒那麼容易消的。溫柔的銜起紅嫩的乳珠,來回的舔舐,舌尖在乳暈上轉著圈,手裡卻更加殘忍的捏緊了飽脹的玉莖,並用指甲在脆弱的鈴口扣弄。

Harry的下身被無情的扼制著,傳來陣陣疼痛,偏偏上身在Snape的玩弄下越發火熱,在慾望與痛苦之間來回煎熬著,Harry都快發瘋了,他已經聽不清楚教授在說什麼了,滿心都是渴望發洩的念頭。

「Sev.......求你了!饒了我吧.......饒了我吧!」Harry的身體不斷的痙攣彈跳著,搖著頭喊著。

Snape似乎覺得這樣並不夠,他低下頭一路吻下去,從胸口開始,慢慢的往下,肚臍,下腹,出其不意的含住了那被折磨得瑟瑟發抖的粉色玉莖,由於被惡意的掐弄過,小東西有點紅腫,Snape溫柔的吞吐撫慰著,卻始終沒有放開扼制在根部的手指。尖端被濕熱的口腔包圍,根部被殘忍的緊緊掐住,劇烈的疼痛夾雜了難言的快感,最後又回歸到徹骨的疼痛上,讓Harry終於完全失去了理智,哭著叫了出來。

「啊啊!教授,不要這樣,不要.......救救我......教授,救救我!」Harry無意識的喊出了教授這兩個字,眼角滑過淚珠,大張著口吃力的喘著氣,雙眼渙散。

忽然聽到Harry叫他教授,Snape的自制力也到了臨界點,嗅著Harry身上傳來的沁香,視線在Harry身上游移,在看清了對方飽含情慾的面容時,眸色越來越深沉。

其實從懲罰的一開始,Snape的慾望就已經接近爆棚,硬得都能當錘子用了。現在的Harry,已經脫離了稚氣,隱約透出了青澀的男性魅力。不再是安全的小鬼頭,那些年輕的男男女女們開始聚攏在他的身邊,Snape承認他在不安,Harry會越來越優秀,而他不過是人到中年又油膩醜陋的老蝙蝠,輕輕吻上Harry眼角的淚珠。

「Harry,說你需要我。」Snape充滿了陰暗情緒的聲音迴盪開來。

Harry伸出手,緊緊的抱住了Snape。

「我需要你,教授,我只要你......」Harry乖乖的重複著,雙眸意亂情迷的看著Snape漆黑的眼睛,這個世界上,再沒有任何一個人能讓他如此瘋狂的戀著想著渴望著。

「教授,我愛你.......我只愛你。」

Snape抱緊了Harry,Harry是他的,沒有人能搶走!誰都不能!Snape發狠的看著沉浸在慾望中的Harry,那雙含淚的綠眸充滿了扭曲瘋狂的迷戀,唇間溢出破碎的呻吟,淫蕩的大張著雙腿,赤裸的躺在他身下,乖乖的放柔了身體一副任君品嚐的模樣,讓Snape只想狠狠的欺負蹂躪,撕碎他吞到肚子裡,跟自己的血肉融為一體。

而他也的確這麼做了,無法阻止慾望蔓延,Snape低咒了一聲,伏下頭用力的吻住了Harry,發狠的吮吸著那兩片艷紅的唇瓣,用牙齒拉扯著香甜的小舌。Harry早就沒有什麼羞恥心可言了,一邊回應著Snape的吻,雙手在Snape身上撫摸著,脫下了那些礙事的衣服,直到兩人赤誠相見,直到他可以完全的感受到Snape肌膚的觸感,炙熱的體溫。

Snape在Harry身上瘋狂的吮吸噬咬著,一朵朵暗紅色的花綻放在盈白的肌膚上,上次留下的痕跡還沒有消退,新的痕跡就又添了上來。Snape近來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在Harry身體上印上自己的標籤,一遍又一遍的。Harry身陷在柔軟的絲被中,感受Snape猛獸般的進犯帶給自己的顫慄。亟待釋放的慾望緊緊的貼在Snape赤裸的下腹上,由於磨擦的快感,尖端不自覺溢出點點晶瑩的液體。

Snape視線再度來到了那處讓他無法不想的小穴口,自從上次的事件後,Snape就再也斷絕不了自己這念頭了。就像是會令人上癮的毒藥,只要開了頭,就不可能再停止。並且,會越來越貪心的渴望得到更多........

Harry感受到了Snape那炙熱的視線在自己下身那個羞於啟齒的地方流連,臉上充血得嚴重,忽然有些慌亂了起來。

「教授......」Harry輕喘著繃緊了身體,手下意識的抓緊了身下的絲被。

Snape看著那可愛的小穴暴露在空氣中,緊張的一開一合,如同淫靡的花朵在自己的面前緩緩綻放。Snape伸出手指在穴口外緣扣弄著,惹得身下的少年一陣難耐的扭動。

「快......快點......」Harry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求什麼,體內又麻又癢,尤其是不斷收縮的穴口,空虛得讓人抓狂。

「快點什麼?」Snape低聲問著,手指惡劣非常的繞著穴口打圈圈。

「嗯.......」Harry仰著頭,強烈的渴望讓Harry本能的挺動著身體,將下身抬高,難耐地收縮著想吸進那邪惡的手指,委屈的看著始終在惡整他的教授。

「快點.......進去啊......」Harry哭著喊道,本就所剩無幾的羞恥心已經被Snape惡意的玩弄徹底的磨掉了。

「我的小學徒,你真是越來越飢渴了。」Snape終於不再折磨Harry了,圍繞著穴口的食指猛然間捅入了甜膩的甬道中,不斷抽插著,帶出了絲絲淫靡的蜜汁。彷彿覺得不過癮,Snape將中指也緩緩的推入了進去,兩根手指同時在Harry的身體裡翻攪抽動。

「啊!教授!」粗大的指節進入Harry的體內,帶來滿滿的漲痛,同時竟然還夾雜著難以自禁的快感,一波一浪的湧上來。Harry放鬆身體,彷彿無骨似的癱軟在Snape懷中,任由Snape越來越貪心的掠取。

Snape看著眼前的美景,紅艷的花心無力抵抗的被自己的手指進出著,晶瑩的愛液順著張開的穴口緩緩流出來,下身像是要爆炸一般的疼痛了起來!同樣已經失去理智的Snape再也忍受不了了,忽然抽出手指,將Harry的雙腿高高抬起,架到自己的肩膀上,挺身將自己的慾望抵在了穴口上。

「Harry,你要我嗎?」Snape明知道Harry不會拒絕自己,卻仍想為自己的失去理智找個理由,他真的再也忍不住。

「要!」Harry堅定的點頭,心臟瘋狂的跳動,呼吸一片凌亂,耳邊傳來了教授陰狠又霸道的宣誓。

「記住,你是我的。」Snape的本性已經被完全的激發了出來,沒有緩衝、沒有猶豫,Snape握住Harry的臀部隨即一個挺身,狠狠的衝進了Harry毫不設防的小穴中,這是懲罰。Harry Potter是屬於Severus Snape的,蛇永遠不會放棄屬於自己的東西!

「啊啊!」彷彿身體被劈開,Harry淒慘的大叫了出來,鮮血隨著愛液緩緩流出,浸濕了兩人結合的部位。Snape如同烙鐵一般滾燙巨大的慾望死死的釘在身體裡,被惡意衝破的甬道瘋狂的收縮排斥著,渾身的肌肉近乎痙攣似的抽搐,撕心裂肺的哭喊著,Harry甚至感到自己的內臟都被撕裂了,眼淚瞬間奪眶而出,那種刻骨的疼痛盈滿了他的全身,再剩不下任何其他的感受。

「教授,好痛,我好痛!」Harry無助的哭喊著。

「Harry,記住這種感覺,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Snape堅定的說著,低下頭吻掉了Harry痛苦的淚水,順著眼角,一直吻到了雙唇,反覆的淺啄含弄。

唇上傳來教授越來越熱切的舔吻,下身卻如同置身在地獄之中,Harry只能緊緊的攬住Snape肩膀,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最後的一片浮木。

Snape的碩大被細嫩濕滑的甬道包裹,內壁不斷的收縮壓迫,帶來一陣徹骨的快感。Snape終於忍不住開始本能的快速抽插了起來。Harry閉著眼睛,咬緊下唇,承受著這如同酷刑一般的折磨。每一個進入都如同要將五臟六腑頂穿,每一個退出都帶出混合著鮮血的愛液。整根的抽出到穴口,再整根的沒入至盡頭,穴口的嫩肉隨著Snape的動作無力的翻進翻出。

Snape察覺了Harry的痛苦,看著身下那慘白的小臉,豆大的汗滴從額角滑落,眼淚簇簇的往下流,可憐得不得了。

「這麼痛苦,也要我嗎?」Snape竟忍不住開口問了出來。

Harry吃力的咬緊牙關,再度堅定的點點頭。

「要!」Harry看著Snape的雙眸,聲音由於劇烈的疼痛控制不住的顫抖。

「是你說的,我是你的......」

「現在,我是你的了。」Harry說著,臉上竟出現了幸福不已的笑容,儘管身體疼得如同被寸寸碾碎,可是Harry的內心卻如此的幸福,他終於和教授融為一體了,他是教授今生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愛人。

「我是你的,你是我的........」Harry始終微笑著。

Snape深深的看著Harry,氣息驟然一窒,這瞬間,一種特殊的感情,帶著針刺般的痛,彷彿是甜膩的糖,又像是苦澀的藥,滿滿溢出,宛如滔天巨浪以摧枯拉朽之力徹底侵佔了Snape的所有思想,Snape的心被這突如其來的感情徹底的擒獲,再也沒有掙脫的可能。

Snape低下頭,舌尖輕輕的撬開了Harry死咬的唇瓣,用他從未有過的溫柔,甜膩熱烈的吻幾乎讓Harry窒息,靈活的舌頭撫慰過口腔的每一處,再糾纏住小舌,愛憐的吮吸舔舐,汲取那甜蜜的津液。

「嗯......」Harry的身體如水般癱軟下來,沉重的喘息著,平常教授只要稍微對他溫柔一點,他都會立刻全身酥麻,難以自持,更何況是現在這種寵膩到難以形容的熱吻呢。

Snape含住了Harry的敏感的耳朵,感覺到小穴深處立時開始收縮了起來,一手揉捏著Harry胸前可愛的小乳尖,細碎的吻陸續落在那泛著粉色的頸窩、鎖骨,來到胸前含住了另一隻粉嫩的蓓蕾,吸吮舔弄著,再用牙齒輕咬拉扯。兩邊同時被狎玩著,如同閃電般的快感席捲了Harry全身,忍不住弓起了身子貼近Snape,口裡發出動情又虛弱的呻吟。

聽到那甜甜的聲音,Snape更加激烈狂猛的抽送了起來,在那緊窒的肉穴裡瘋狂地翻攪進出。每一次插入都撞到了甬道內最嫩最深的那一點,逼的Harry不由自主的跟著Snape的節奏一起發狂。硬挺的巨大在那又濕又滑的花穴裡攪弄,滋滋的水聲伴隨著肉體撞擊的聲音迴盪在房中,顯得越發的淫亂。低沉的喘息夾雜著甜膩的呻吟,更點燃了本就難耐的情慾。

Harry的身子像是要散架了一樣,渾身上下佈滿了青紫的痕跡,Snape的大手始終卡在Harry的腰臀之間,留下了清晰的血痕。Harry初次的花穴內緊致得要命,死死的咬住Snape的火熱,直讓Snape感到那連頭皮都發麻的快感一波一波的湧上四肢百骸,暢快淋漓。

Harry已經完全脫力了,只能掛在Snape的身上隨著他的律動而顫抖著。疼,本來是除了疼還是疼,但是現在,這令人絕望的疼痛中卻不可思議的夾雜著絲絲快感,每當教授重重的頂入體內某處時,那種快感就會令Harry渾身發顫,不由自主的痙攣。口中斷斷續續的呻吟著,情色的味道越來越濃,先前因為疼痛而萎靡的慾望再度抬頭,臀部也開始不自覺的擺動迎合著Snape的每一次侵略。

察覺到了Harry的轉變,Snape愛憐的吻了一下Harry的額頭,伸手握住那被反覆折磨得夠嗆的小玉莖,上下的套弄把玩。看到Harry越來越淫亂的表情,Snape放肆用力的抽送著自己的碩大,玩弄著早已泥濘不堪的甬道,Harry的呻吟聲在耳畔,更加刺激了他無法自控的慾望,將Harry柔韌的腿扳開到極致,大弧度轉動自己的堅硬,粗暴的在花穴內挺動。

Harry被擺動著,意識越發的渙散了,完全無從抵抗的任由Snape捏圓捏扁,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在教授的掌控中,好像教授才是這身體的主人,這種認知讓Harry無法解釋的產生了越來越強烈的快感。

「啊啊......教授.....受不了了......」Harry淫靡的聲音響起,忠實於自己身體的本能,扭著小屁股迎合著Snape,感應著Snape的每一個動作帶給自己的震顫。

Snape一邊激烈的吻著Harry一邊狂野的擺動著腰肢,花穴內不斷受到衝擊,越來越瘋狂,Harry摟緊了Snape本能的發出淫蕩的呻吟,腸液在刺激下大量分泌,和精液混在一起。在體內無情進出的肉刃越來越燙,越來越大,越來越硬,Harry的肉壁被磨擦得就要融化了,甬道不正常的收縮,窄小的穴口被撐得大大的,劇烈的疼痛夾雜可怕的快感,這種感覺使Harry徹底發狂了,在Snape狂野的律動下哭喊一聲達到了高潮,一波波的精液在Snape手中噴濺而出,射在兩人相抵的腰腹之上。Harry不斷的嬌喘著,小穴內瘋狂的抽搐,劇烈收縮的甬道也讓Snape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吼射在了Harry濕軟的肉穴裡。

洩身後的Harry全身癱軟無力,被Snape緊緊抱在懷裡,兩人和諧的喘息聲蕩漾開來。Snape的分身還沒有從Harry體內抽出來,Harry動一動都會感到一股難耐的酥麻湧上心頭。

「別再亂動了。」Snape帶著笑意的聲音忽然在Harry耳邊響起。

「嗯?」Harry懵懵懂懂的抬起頭,疲憊的在Snape的懷裡磨磨蹭蹭尋求安慰。Snape愛憐的吻了吻Harry的額頭,眼角,臉頰......再到那兩片可愛的唇瓣。他現在根本沒有要夠,堅挺的慾望在Harry的身體裡再度甦醒,偏Harry那不聽話的小屁股還左搖右擺的。

「還在動,那你可別怪我。」Snape萬分無奈的看著自己懷裡這個搞不清狀況的傢伙。

「啊!」Harry被Snape再度壓了下去,這才猛然感到埋在自己身體裡的那個粗大再度抬頭了,不由得害怕的叫了一聲,隨即就被一陣甜膩的熱吻堵住了嘴。

Snape意猶未盡的反覆淺啄著Harry的唇,將那修長的腿環在自己腰上,不再粗魯的進出,只是淺淺的在穴內頂弄著,望著Harry的雙眸透出令人心醉神迷的溫柔。

「還疼嗎?」

「嗯。」Harry抽泣著,很委屈的點點頭。

「那以後還敢不敢跟人『約會』了?」

「我都還沒來得及約會呢。」Harry噘著嘴重申。

「你還想真約一下是不是?」Snape猛然抽動慾望重重的撞了一下Harry脆弱不堪的內壁,惹得Harry吃痛的驚呼了一聲。

「不敢了,不敢了,我還哪兒敢啊。」Harry可憐兮兮的求饒,以後誰再敢跟他說什麼:Snape教授刻板無趣之類的話,他就把那個人滿口的牙齒都打掉!這麼刻板無趣都要了他半條命了,要是知情識趣起來,那他不得死在床上了啊。

Snape聞言滿意的在Harry唇上親了一下,他一個沒留神,被Harry氣炸了,竟然就這麼粗暴的要了他。Snape氣完了折磨夠了慾望也發洩了,開始心疼了起來。

但是比心疼更加強烈的卻是自己此刻埋在Harry體內的慾望,那種被溫柔包圍的感覺如此美妙。作為一個禁慾主義的人,他從來不知道慾望、快感是這樣的令人瘋狂沉淪,這種彷彿連靈魂都融合了的感覺,是Snape從來沒有想像過的快樂。所謂食髓知味正是如此,Snape專注的看著Harry,再度深深的吻上了他,雙手在細膩的肌膚上遊走著,捨不得放開分秒。愛他,非常愛,也許愛到連自己都無法想像的地步........

「Sev,你剛才好凶,真的很痛.......」Harry見Snape溫柔下來,趕緊抓緊一切時間撒嬌扮可憐,不自覺的又開始扭動小屁股。感受著下身傳來的悸動,Snape只感到一陣快感從下腹直攀上頭頂。

「越來越笨了。」Snape低咒了一聲,忽然一把將Harry翻過來趴在床上,二話不說就從後方一下子又捅了進去,並且一沒倒底。

「啊........」Harry猝不及防的發出驚呼,Snape的動作越來越大,又開始在體內狂猛的抽送了起來。正如教授那個大得不正常的鼻子,教授的下半身的尺寸也沒有正常到哪兒去,根本不是人,又粗又長的頂在身體裡,好像能把腸子都戳穿了。

Harry趴在枕頭上悲慘垂淚,教授慾望一上來就不是他了,嚶嚶嚶嚶.......不能乞求教授溫柔點,唯有濟力自救,Harry慢慢的放鬆自己的身體,主動迎合著Snape粗魯的動作。

「教授,真的好痛哦......啊,教授,你輕點啊......」

一個小時後

「教授,你怎麼還沒完啊.......救命啊......」

又一個小時後

「教授,我要死了,要死了.......」

再一個小時後

「啊,教.......教授.......」

「別再叫我教授了,再叫你今天晚上就完了!」笨蛋蠢貨,倒底知不知道,每次他一叫他教授,他就慾望失控啊!

82、縱慾的後果 ...

  當鐘聲響起,全校的學生都聚集在了禮堂中,熙熙攘攘的穿行,而後坐定在自己的位置上,目光看向了禮堂前方的火焰杯。
  
  「讓大家久等了。」Albus莊重的走出來,鑲嵌在牆上的火炬漸漸都熄滅,只剩下了火焰杯那幽藍的光芒籠罩著大地。
  
  「勇士選拔的時候終於到了。」Albus將手放在了火焰杯上,那火焰漸漸的開始呈現出火紅的色澤。
  
  Albus在前頭說著,Ron在下邊越來越亢奮,轉過頭拉著Harry,本來想說的話,在對上了Harry臉之後徹底嚇沒了。
  
  「Merlin,Harry,你......?」Ron結結巴巴的指著Harry。
  
  「怎麼了?」Harry有氣無力的哼哼了一聲,頂著雞窩一樣的頭髮,身上的衣服亂七八糟的,臉色慘白,掛著一對無神的熊貓眼,姿勢奇怪的坐著,不停的打著瞌睡。
  
  「你昨天晚上幹什麼去了?」Ron從來沒見過Harry這麼憔悴的時候。
  
  「由於約會引發的妖精打架......」Harry趴在桌面上道。
  
  Ron想了半天沒明白啥意思,但是Hermione和Draco明白了,原來是『妖精打架』啊,Snape教授的動作就是快啊。
  
  Draco透過衣領,看到了Harry脖子上那些可怕的痕跡,心驚膽戰的搖搖頭,太嚇人了。
  
  「Harry,恭喜你還活著,這已經很不容易了。」Draco拍了拍Harry的肩膀,惹得Harry一陣齜牙咧嘴。
  
  「別動我,疼,疼........」Harry今天一直睡到了晚上才醒,睜開眼睛看到自己這一身痕跡的時候就傻眼了,阿茲卡班審犯人也沒有這麼狠的,吻痕,掐痕,齒痕,渾身上下基本沒幾塊好肉了,大腿根被撞得青了一片,關節像錯位了似的連腿都合不上。其實Harry根本就起不來床,可是今天該死的還有勇士選拔這麼重要的事情。事實上他動都動不了,是教授伺候他穿衣吃飯,然後被抱著來到禮堂的。
  
  說到教授,Harry悲憤又哀怨的看了一眼教師席位上那個板正又嚴肅的人,他只知道教授性格是百煉鋼外加忍耐力驚人,但是,那方面可不可以就不要這麼百煉鋼加耐力驚人了呢!他都洩了好幾次了,教授都還沒有一點洩意,那東西又燙又硬的在他身體裡不停的衝刺,小小哈被折磨得又紅又腫口吐白沫到最後都射不出來了,好可憐!
  
  看到Harry那委屈的小眼神,Snape其實很自責,他平常習慣於自控,但大家不知道,像他這種人,一旦失控就是極端恐怖的了。Harry的每一個動作,表情,聲音,還有身體裡的濕熱和吸力,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小手拉著他不讓他離開一樣........根本欲罷不能,回想起那種感受,Snape又開始有種蠢蠢欲動的感覺了。深呼吸了一下,Snape皺起了眉頭,該死,他就不應該嘗試慾望這東西的!
  
  這時候Albus已經開始說到了Hogwarts勇士了,那火焰杯噴射出了紅色火焰,一張紙條落入了Albus的手中。
  
  「Hogwarts勇士,Cedric Diggory!」
  
  「Wow!」禮堂裡瞬間爆發了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Cedric被眾人簇擁著站起來,笑容滿面的根各種人握手,並且還有意無意的看向了Harry,Wink!嚇得Harry一身冷汗,趕緊低下頭去,Merlin上帝佛祖撒旦,誰保佑都好總之別再讓教授看到他們之間還有目光交流了,再來一次他就真該去買棺材了。
  
  「非常好!現在我們的三名勇士已經出現了!」Albus說著。
  
  「可是最終,只有一個人能夠脫穎而出,贏得這榮譽的象徵。」
  
  克勞奇將獎盃放在了中央,隨即解開了獎盃上的布簾。
  
  「三強爭霸杯!」
  
  就在眾人看著那閃亮亮的獎盃鼓掌的時候,有眼尖的人發現了情況不對。
  
  「快看,火焰杯!」
  
  「還在轉動。」
  
  火焰仍然在燃燒並顯露出殷紅的顏色,隨即一抹火星向空中噴射而出,夾帶著一張紙條緩緩的飄落在Albus的手裡。
  
  「Harry Potter。」Albus念了出來,禮堂裡議論聲一輪接著一輪的爆發出來,幾乎要掀翻了房頂一樣。
  
  「這是作弊。」
  
  「他沒滿17歲。」
  
  「安靜!」Albus大喊一聲,霎時間禮堂裡喧鬧的眾人都鴉雀無聲了。
  
  「Harry Potter!」Albus又重複了一遍。
  
  氣氛非常緊張,大家都看向了Harry。
  
  「Harry,你還在等什麼,快出去啊。」Hermione在Harry耳邊催促著。
  
  「我正在出去啊......」Harry哭喪著一張臉,沒看到他正在努力的站起來站起來嗎!
  
  吃力的扶著桌子,直起腿來,僵硬的挪出了一小步,
  
  「校長先生,哎呦,等等......再等會啊,哎呦,我正在走出來。」Harry跟蝸牛一樣往前挪動著,吃力的邁著腿,每走一步就哎呦一聲。
  
  Snape見狀差點笑出來,隨即,又有點心疼了起來。本來應該是很嚴肅的事情,但因為Harry這個形象這個動作,大家都忍不住哄堂大笑。
  
  「Harry,你?」Albus多聰明一人啊,看到Harry這幅樣子,再看看Snape那略帶自責的臉色,瞬間瞭然。作為『過來人』,Albus對Harry的遭遇充分的表示理解,Severus終於破功了嗎,恭喜Harry......
  
  「身體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吧,記得多喝點水。」Albus把紙條遞給了Harry,為Harry鞠一把同情的鱷魚淚。
  
  Harry接過紙條,一瘸一拐的順著教工的桌子往前走,穿越了那扇門進入到一個走廊中,那走廊直通向勇士們的小房間,火炬的光明晃晃的映照著四壁,走出幾步,Harry實在忍不住渾身癱軟的往後一倒,隨即落入了那個帶著藥香的懷抱裡。
  
  「抱歉,是我做得太過了。」Snape驚險的接住了Harry,Harry一進門之後,所有的教員就都聚攏在了Albus身邊唧唧喳喳的吵起來了,Snape沒有過去摻合,推開那扇小門進來,就看到Harry這小笨蛋搖搖欲墜的往後一倒。
  
  「這次就原諒你了,下次記得溫柔點啊。」Harry側過頭看到了Snape自責的面容,笑瞇瞇的靠在Snape身上,握住了Snape從背後環繞住自己的雙手。
  
  Snape聞言微笑了一下,低頭在Harry的唇上吮吻著,對Harry日益增加的感情在昨夜徹底的爆發了,現在,即使只是這樣抱著Harry,Snape都無法抑制的想要親吻,觸摸,掠奪.......
  
  「咳,咳。」Albus在這兩個人身後咳嗽了一聲,真是的,他年紀這麼大了,又孤家寡人的,不要總是用這麼香艷的畫面來刺激他好嗎。
  
  「Albus。」Harry勉強的站定,尷尬的笑了笑。
  
  「我說Harry,這事不是你的玩笑吧?」Albus聽Harry說了一些,Voldemort打算利用三強爭霸賽來達到某些目的。
  
  「絕對不是,我並沒有把自己名字投進火焰杯。」Harry斬釘截鐵的道。
  
  「那很好。」Albus隱藏在半月形鏡片背後的眼睛饒有興味的閃了閃。
  
  「看來我們可以好好的準備一番了。」
  
  正說著,小門又開了,一堆一堆的人湧了進來,馬克西姆夫人,卡卡洛夫,巴蒂,麥格........大家都亂哄哄的一起走進了休息室裡,圍坐在壁爐前的三名勇士驚訝的看著這些人,聽著他們的爭吵。
  
  「Albus,你從來沒有告訴過我一個學校可以有兩名勇士!」馬克西姆夫人嚷嚷著。
  
  「這太不公平了。」她顯然非常生氣。
  
  卡卡洛夫顯得很冷靜,但是也並不開心。
  
  「Albus,你應該早點告訴我一個學校可以有兩個勇士,這樣我會帶一打的候選人來。」卡卡洛夫不鹹不淡的諷刺著。
  
  Cedric瀟灑的靠在牆壁上,驚奇的看著這一幕。看到了Harry走進來,本能的察覺了一絲異樣。Cedric靠攏到Harry身邊,無意的對上了Snape的視線,而後鎮定的,若無其事的將目光轉移到了Harry身上,看得Harry這個嘖嘖稱奇啊!他竟然敢無視教授,連Harry都沒這麼試過!勇敢的Diggory,他是真正的勇士啊!
  
  其實Cedric是已經完全作好了思量,才敢這麼跟Snape叫板的。Cedric今年已經七年級了,由於三強爭霸賽的原因,他這學期不需要參加期末考試了,而N.E.W.Ts的考試是在魔法部的監控下進行的,這也就意味著Snape不能像去年那樣隨便的給他一個不及格。
  
  他的翅膀已經硬了,這種認知讓Cedric很興奮,明顯覺得自己已經是大人了。身為一名可以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成年人,他跟Snape理應擁有同等的地位,他不需要怕Snape什麼,儘管他看上去依舊是那樣的可怕。
  
  「發生什麼事了嗎?」Cedric疑惑的問著Harry。
  
  「非常抱歉,Cedric。」Harry惋惜的笑道。
  
  「因為某些不可控因素,從今天起,咱們兩個成為爭霸賽的對手了,請多多指教。」同時,請盡量遠離我吧,求你了.........
  
83、Rita又亂寫 ...

  「這招聽起來很不靠譜,Albus。」Harry抬眼不確定的道了一聲。
  
  「現在也只能試試看了。」Albus依舊是坐在那個搖椅上,現在死亡聖器都在他們手裡,魂器也只剩下Harry一個了。
  
  Harry嘆了口氣,他額頭上那個該死的魂片,現在只能等Voldemort復活的那一刻,他們兩個對決的時侯,然後.......
  
  「Albus,其實,也有可能會失敗對不對......」Harry知道那並不是百分之百保準的方法,實際上,可以說是成功率非常低,可是總比挨阿瓦達要強。
  
  Albus隱藏在鏡片下的雙眸沉靜的低垂著。
  
  「Harry,要選擇正確的路,儘管那並不容易,我也曾經經歷過痛苦的抉擇。」
  
  Harry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
  
  「Albus答應我,一旦出現『如果』,不要讓Severus知道。」這是他和Albus之間的秘密。
  
  Albus點了點頭,抱起了一個小盤子,拿起那些黑不溜丟的小東西放到嘴裡。
  
  「來塊薄荷糖嗎?味道不錯,就是脾氣暴躁了一些。」
  
  Harry看著對面的老人,微微的笑了.......
  
  Cedric很鬱悶,不是說17歲以下不能參加的嗎!Harry是怎麼越過年齡線的呢?他現在倒底是該把Harry當成競爭對手,還是應該當成保護對像?畢竟三強爭霸賽不是鬧著玩的,有死亡的可能性。Cedric正想著,忽然聽到了一旁傳來爭吵聲。
  
  「Sirius,冷靜點,這事兒不是我想的。」Harry趕忙安慰,Sirius堅決反對他參加比賽,差點跟魔法部的人又鬧起來。
  
  「Harry,你真的沒有把名字投入火焰杯嗎?」Sirius鄭重的問道。
  
  「真的沒有。」Harry誠懇的回答。
  
  Sirius想了半晌。
  
  「你也知道最近不太平,食死徒標記再度現世了,他們肯定在密謀些什麼。你的名字會被火焰杯選中這絕不是偶然,他們想害你Harry!這事兒說不定就是卡卡洛夫那傢伙幹的。」Sirius分析道。
  
  「當然.......Snape也有可能,畢竟他也是個食死徒,做過食死徒的人永遠改不了本性。」Sirius雖然並不太相信Snape會這樣做,但是還是忍不住要詆毀一下他。
  
  「Sirius,關於這件事情就不要讓我再重複了好嗎。」Harry不悅的看著Sirius,什麼時侯他才能學會正視教授呢。
  
  「對了,昨天Hagrid收到了來自羅馬尼亞的信件,是龍研究所的,Harry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吧。」沖在神奇生物課第一線的Sirius,已經迫不及待的要洩露天機了,Harry是他教子,他偏袒他理所當然。
  
  「所以第一個項目是龍。」Harry點了點頭,他早就知道了。
  
  「事情已成定局,我會為你做一些突擊訓練,關於對付龍的方式。」Sirius已經著手開始準備了,他可以用幻術模擬一些龍形,來為Harry做訓練。
  
  「我知道了。」
  
  Cedric在一旁偷聽有些驚訝,並不是關於龍的,而是關於卡卡洛夫和Snape,那兩個人是食死徒他略有耳聞,但是.......不是Harry自己將名字投入火焰杯的,也就是說有人想利用三強爭霸賽對Harry不利,是食死徒的陰謀。Cedric心中的英雄主義開始爆發了,Harry需要他的保護,他是三強爭霸賽的選手,他們會一起經歷考驗,沒有人比他更適合保護Harry這個任務了!沒錯.......
  
  卡嚓!閃光燈眩目的強光晃過,Rita推了推眼鏡,笑著走向了那四個人,其中還有一個是她的第二老闆。
  
  「魅力的四人組。」Rita笑著走過去,因為Harry的原因,她現在已經是預言家日報的股東之一了,但是她還是比較喜歡親自做採訪,享受那種暢所欲言的樂趣。
  
  她已經利用甲蟲的身份在Hogwarts暗訪了一段時間,聽說了一些......非常有趣的事,禁斷三角戀,決裂的有情人,一邊是榮耀一邊是愛情。
  
  「那麼誰先開始呢?」Rita的目光掃過眾人,對Harry眨了一下眼睛,然後停留在了Cedric的身上。
  
  「就你吧,大帥哥。」Rita一把將Cedric抓走了。
  
  Harry無奈的嘆了口氣,那個女人又聽說什麼了?Merlin!她可千萬不要亂寫啊!
  
  Cedric咳嗽了一聲,這個空間真的太狹小了,看著低矮又陰暗的掃帚間。Cedric還沒說什麼呢,Rita的速記筆就已經開始唰唰的寫了起來。
  
  「有幾個小問題,在你將名字投入火焰杯裡的那一刻,心中在想什麼?」Rita眨眨眼睛。
  
  「我.........」Cedric剛準備開口就被打斷了。
  
  「一個機會,一個戰勝魔鬼教授的機會?哦,是的!他的確是個可怕的對手,然而讓你更沒有想到的,是那個心怡的少年現在也成為了你的對手,恨他嗎?」
  
  「不,當然不.......」Cedric簡直不知道這問題從何而來。
  
  「哦,是的。」Rita曖昧的笑了一下。
  
  「有時侯愛有多深,恨就有多深,來談談你和Harry的相遇吧,那一定是個浪漫的邂逅。」
  
  「嘿,我以為我們是在做有關三強爭霸賽的採訪。」Cedric暈頭轉向。
  
  「這就是有關三強爭霸賽的採訪,選手們之間的......嗯.....友情也很重要。」Rita的那支綠毛筆馬不停蹄的寫著,Cedric越看越著急。
  
  「那個.......喂,我和Harry不是青梅竹馬啊,我們也沒有在世界盃營地互許終生。」
  
  結果已經很清楚了,Rita會不亂寫?那怎麼可能......第二天預言家日報的頭版故事,標題就是:『四』強爭霸情海生波——美少年們悲情的愛戀。就像一個翻版的王子、惡龍與公主的故事,裡面把Harry跟Cedric寫成了一對有情人,Snape教授就是個醜陋的大魔頭,藉著自己導師的身份,將Harry囚禁在了高塔之上,Cedric是持劍的王子,劈荊斬棘的解救Harry。陰錯陽差,現在這對有情人反目成仇了,並且共同參加了三強爭霸賽,成為了對手。啊!這苦命的一對野鴛鴦啊!
  
  放下報紙,Snape很平靜的看了Harry一眼,打了響指,那報紙自燃了。
  
  「Sev,你不會生氣的,對不對.......」Harry嚥下了一口唾液,他要報復Rita,他要報復預言家日報,他要報復整個社會!
  
  「Harry,我應該長出一對惡龍角來,才更附和報紙裡的形象,你說是嗎。」
  
  看著Snape那雙深邃的黑色眼睛,Harry心裡直打鼓。
  
  「過來。」Snape勾了勾手指,Harry乖乖的跑過去。
  
  「坐下。」Snape繼續下命令,Harry聽話的跨坐在Snape的腿上。
  
  「你說這回,我該怎麼懲罰你才好呢?」Snape揚起一邊的眉稍,很邪惡的說著,手已經探到Harry的衣服裡了,緩慢的順著腰間攀爬而上,重重的在胸前捏了一下。
  
  Harry聽到這裡已經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難逃了,認命的閉上眼睛抽泣著。
  
  「Sev,你手下留情啊,我明天還要去訓練呢........」
  
  Snape看到Harry可憐兮兮,皺成小包子一樣的臉,忍不住心中翻滾的熱浪,狂猛的吻了上去,因為Harry身體需要時間恢復,他都已經忍好幾天了。他不會承認他找理由懲罰Harry,是因為他已經愛上了懲罰Harry這事兒的。攔腰將Harry抱起來,臥室的門碰的一下關上了,希望地窖的床不會塌,Snape著實應該給床施一個高強度的固定咒.......
  
84、克魯姆VS哈利 ...

  正如Sirius過去曾經說過的,火龍的確是難纏的生物,它們厚厚的鎧甲蘊藏著上古的魔法力量,很難被普通魔咒所穿透。但是Sirius恰好就是知道怎麼對付龍的人,他推薦Harry使用眼疾咒,是的,龍的外皮的確堅硬無比魔咒打不進去,但是眼睛卻很脆弱。
  
  Harry還記得克魯姆就是用這種咒語解決龍的,說真的,比他那招飛來的掃帚簡單多了,雖然上次那招飛天掃帚讓他成為了跟克魯姆並列第一的選手,但是畢竟他也受了傷。這次Harry考慮過使用眼疾咒,但是又想到如果他跟克魯姆採用同樣的方式通過比賽,會不會有效仿的嫌疑?
  
  所以最後還是決定用飛天掃帚好了,不管是Cedric的變形魔咒也好,還是芙蓉的催眠火龍的招數也罷,又或者是克魯姆的眼疾咒,都沒有Harry最擅長的飛天掃帚好用。而且,Harry笑了,他的火弩箭可是教授送的,這次也算是他的新掃帚的第一次出師吧。
  
  後來Harry還是去找了Cedric一趟,他得把這個斗龍的消息告訴對方。Cedric當時的表情很詭異,稱不上驚訝,就是用那種很深邃的目光打量Harry。
  
  「我已經知道了,Harry。」Cedric忽然握住了Harry的肩膀。
  
  「有人透露給我了,你想到怎麼對付它們了嗎?」自從上次偷聽了那個話題之後Cedric這兩天一直在思考怎麼對付龍。他察閱了大量的資料,但是大多數都是關於養龍的,什麼給龍洗澡,護理龍麟的東西。只有一個很麻煩的束龍咒,那種魔咒對於學生來說太難了,根本不可能採用。
  
  「這個......」Harry覺得參賽選手之間最好還是不要進行這麼抱團性質的談話比較好吧。
  
  「那你想到了嗎?」Harry反問,他腦子裡現在至少有五種對抗龍的方式,而且他都能用,包括束龍咒在內。可是用那種咒語就太拉風了,Harry現在必須低調,起碼得讓假穆迪感覺到他的確就是一個普通小巫師而已。
  
  「我現在一團亂,我想到了也許可以利用變形咒吸引龍的注意力,但有點冒險。」Cedric毫不藏私的道。
  
  「這很好,Cedric,你一定會成功的。」Harry拍了拍Cedric的肩膀。
  
  「不是的,Harry,這是我幫你想的辦法.......」Cedric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他這幾天這麼用功就是希望能夠一下子找出兩種方法來,可惜他最後還是只想出了一招。
  
  Harry眨眨眼睛,楞了半晌,他差點忘記了,這個小伙子現在正在追求他啊,真令人頭疼。
  
  「Cedric,真的很謝謝你,但是我還是比較願意自己想辦法。」Harry婉拒了Cedric的好意。
  
  Harry只希望Cedric不要總是跟在他身後,要不然又把他帶到小漢格頓去那他就成千古罪人了。
  
  Hogwarts在緊張興奮的氣氛中迎來了第一場比賽,到中午的時侯就已經停課了,學生們都聚集在了圈龍的場地。
  
  勇士們都在帳篷裡,芙蓉坐在角落,Cedric在來回的走著,Harry走進去跟大家打了聲招呼,但可惜回應他的只有Cedric。
  
  巴格曼帶著那個紫色的綢布袋子走進來,那些小龍的模型都在裡頭。果不其然,最後還是Harry中了頭獎,需要對付最重頭彩的匈牙利樹峰龍。得到這個結果時他明顯聽到了Cedric倒抽一口冷氣的聲音,Harry打賭,如果不是這麼多人都在,Cedric一定會偷偷的用自己的瑞典短鼻龍跟他換。
  
  「你是1號,要加油。」Harry聽到了宣告比賽開始的魔咒已經爆炸了,於是笑著鼓勵Cedric。
  
  「你也是,Harry。」Cedric鼓起勇氣,狠狠的抱了一下Harry,把Harry嚇了一跳。芙蓉詫異的皺了一下眉頭,而克魯姆則是露出了一臉嫌惡的表情,他最近聽說了不少有關這個Harry Potter的風流艷史,有這種人作對手感覺就像吞了一隻蒼蠅一樣難受。
  
  比賽進行得很快,事實上Cedric只花了十五分鐘就搞定了那頭龍。而後是芙蓉,她花了大概十分鐘左右,最後是克魯姆。相對於眾人的緊張,Harry顯得分外悠閒。
  
  待到克魯姆通過比賽那驚天動地的掌聲響起時,Harry作好了準備,握著自己的魔杖,從帳篷裡走出來,成百上千張面孔從上面的看台上望著他,場地的另一端,是那條匈牙利樹蜂龍,低伏著守著它那一窩蛋。
  
  「火弩箭飛來!」Harry抽出魔杖對著天空一揮,伴隨著咒聲的落下,僅僅只過了幾秒鐘,Harry熟悉的掃帚就出現了,這是教授送給他的禮物呢。
  
  那龍已經撲過來了,Harry迅速的跳上掃帚一下飛到了半空中。
  
  「這是咱們合作的第一場比賽。」Harry對著自己的掃帚道,這樣跟火弩箭共同進退,好像感覺教授就跟他在一起一樣,真好。
  
  龍呼扇著巨大的翅膀,在地上對著Harry做出警告,一連串的火球飛向了Harry。Harry騎著速度飛快的火弩箭在場地中盤旋著,身體靈活輕盈得像鳥。
  
  「天哪,克魯姆,快看,他真是個天才,不愧是救世主。」
  
  克魯姆在一旁聽到夥伴們的起哄,臉色越來越不好,不過就是個名不副實的救世主罷了!
  
  Harry在龍的四周打轉,直到那龍不耐煩的追著他一飛沖天,藉著這個機會,Harry猛然在空中向後翻騰了幾下徑直向那個金蛋衝過去了。
  
  吶喊、尖叫、鼓掌、喝彩瞬間爆發,震耳欲聾,Harry夾著那個金蛋,停在半空對著教授招招手,迎著日光笑著。成功了,這算是他跟教授共同的勝利吧。
  
  完成任務速度最快,而且毫髮無傷,雖然沒有用什麼令人稱奇的咒語,但是單就那種華麗得如同表演一般的空中技術,對待龍時絲毫不畏懼的態度,Harry也足夠擔得起一個第一了。
  
  那些可愛的小同學們蜂擁著在帳篷裡為他們的英雄喝彩,評委們則正在給各個選手打分。
  
  「那個偏心鬼卡卡洛夫只給了你4分!他給了克魯姆10分。」Ron覺得以Harry的這個表現,只得這個分數實在太令人驚訝了。
  
  「如果我再多一分,那麼克魯姆就不是第一了。」Harry道,他覺得對方給出這個分數可以理解。
  
  克魯姆也在帳篷裡,聞言他走到了Harry的面前,用那種冷漠又陰沉的目光看著Harry。
  
  「你覺得你比我厲害嗎?」克魯姆終於忍不住了,Harry剛剛的話擺明了就是瞧不起他!校長用那種方式保留他的第一名的確令克魯姆很不爽,但是他更不爽的是Harry的話,憑什麼這個把自己名字違規丟進火焰杯的臭小鬼能跟他站在同一個起跑線上,而且他的私生活還那麼靡爛。
  
  「我好像沒有說這話吧?」Harry也站了起來,對上了克魯姆的視線。他真是受夠了,他又沒有哪裡得罪克魯姆,對方為什麼一上來就一副討厭他的樣子,被自己的崇拜的球手厭惡,感覺像是被扇了一巴掌一樣難受。
  
  「Harry Potter,我以為是什麼厲害人物,不過是靠著導師上位又愛好炫耀的小鬼罷了!」克魯姆冷冷的說著。
  
  「你說什麼!」Harry被對方那個『靠著導師上位』的理論惹惱了,有什麼事兒衝著他來,扯上教授什麼意思!
  
  「我的校長說你天資平庸,卻能被一代魔藥大師收為學徒,不知道用了什麼陰謀!這次能參加比賽,說不定就是你導師一手策劃的!」克魯姆是個直腸子,卡卡洛夫說的話他就信。
  
  「看最近的報道知道你做人不怎麼地道,說不定你爬上了他的床!我真不知道像你這樣的平凡到街邊一抓一大把的人憑什麼跟我比!」克魯姆覺得他的權威被挑釁了,一直以來他都是最棒的,尤其是Harry使用魁地奇的方法贏得比賽,感覺就像在惡意的向他示威。
  
  Cedric也在旁邊,聽到了這樣的話,覺得克魯姆實在太過分了。他大步流星的走過去,把Harry拉到身後。
  
  「克魯姆,三強爭霸賽是友誼比賽,你這樣侮辱其他學校的選手是什麼意思?」Cedric質問。
  
  「哈,看來不只是厲害的導師,你還有護花使者。」克魯姆抱著肩膀,鄙夷的看著Cedric,這兩個人是一丘之貉。
  
  「除了靠別人你還有什麼,你什麼都不是!」
  
  Harry聞言咬緊了牙,眼底充滿了怒意。
  
  「維克多克魯姆。」Harry那充滿了威嚴的聲音忽然響起,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平常的Harry向來很溫和,很少有看到他這樣嚴肅的時侯。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來看看吧,倒底我有沒有真材實料,不管是魁地奇,還是三強爭霸賽,我都有辦法贏你!」Harry自信看著克魯姆的眼睛,碧綠的瞳孔中那攝人的光令克魯姆都不禁一震。
  
  「好啊,我接受挑戰!看看最後誰能勝出!」克魯姆也是個經不起挑釁的人,立刻就接下了戰書。
  
  Harry很生氣,克魯姆會這樣想雖然是受到了卡卡洛夫那些惡言詆毀的影響,但是更重要的是克魯姆從來就看不起他!這令Harry的男兒熱血瞬間沸騰了,尤其是克魯姆還污蔑了教授!他要光明正大的贏得這場比賽的勝利,讓克魯姆看看他倒底是不是個靠著導師上位的臭小鬼。

85、Harry的報復 ...

  卡卡洛夫覺得自己最近很倒霉,吃飯能吃出沙子,睡覺能睡成中風,嘴歪眼斜的,大家一起吃蘋果,偏偏就他拿的那個是有蟲的。好好的走路竟會被絆倒從樓梯上摔下來,甚至還磕掉了兩個門牙,連喝晾水都能嗆著。不過幸好有個Severus Snape,有他在,中風是能治好的,牙齒是會長出來的,Merlin保佑。
  
  另外,Snape的辦公室被人擅闖了,確切來說是他私人貯藏室裡的魔藥材料被人偷了,驚動了許多人前來查看。
  
  「有人闖入了你的辦公室?你確定他們找的是魔藥材料,而不是別的什麼東西嗎?」穆迪諷刺的問。
  
  「穆迪,請注意你說話的方式。」Snape冰冷的視線掃過穆迪那張扭曲的毀容臉。
  
  「你知道我的辦公室很『乾淨』,你曾經搜了底朝天!」
  
  「眼睛見到的也未必是事實,Snape。」穆迪當著眾人的面毫不留情面的說著。
  
  「是不是事實也不是你說了算的,穆迪,我會把這事兒告訴Albus,這並不需要你插手。」Snape轉過身,開始清點自己魔藥材料,看看又有什麼不見了。
  
  「Albus?哼!他當然會向著你了!」穆迪對此不屑一股。
  
  「他總是那麼容易相信別人,不是嗎?總認為應該給人第二次機會,可是我認為有些污點是洗不掉的,Snape,有些污點是永遠也洗不掉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穆迪的身後還有許多人,雖說都是教師大家不會出去亂說,但是就算這樣也足夠把Snape氣得青筋暴跳了,他下意識的摀住了自己的左手臂。
  
  「請你出去!穆迪!既然如此,那麼我的地盤不歡迎你!」Snape做了一件事情,他把辦公室的門碰的一下子關上了,門打在穆迪的鼻子上,差點把他的那顆假眼撞出來。
  
  揉了揉發疼的額角,聽到樓上咚咚的一陣。
  
  「太過分了。」Harry從小閣樓的二層蹬蹬的跑下來,他剛剛都聽見了。
  
  「我要去整他!」Harry眼冒火光。
  
  「就像你整卡卡洛夫那樣嗎?」Snape站在梯子上,清點他的魔藥材料,毫無疑問,最近卡卡洛夫並不是倒霉,能夠這麼不著痕跡的惡整他的,除了Harry還有誰。
  
  「卡卡洛夫他是活該!」回想起那天克魯姆的事情,教授知道了之後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說什麼,嘴長在別人身上,他們要說就去說好了。可是Harry嚥不下這口氣,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克魯姆會產生那樣的想法,完全卡卡洛夫在背後誘導的結果,所以他必須要卡卡洛夫好看!所有一切污蔑教授的人,都將受到月亮的懲罰!不能用黑魔法,那他整人總可以了吧,讓他一天到晚到處亂講話,他就讓他講不出話。現在中風了,又掉了兩顆門牙,撒氣漏風還結巴,看他還能說什麼污蔑人的話。
  
  「算了吧,穆迪他已經夠醜的了,如果再嘴歪眼斜,掉幾顆牙,那就不是在懲罰他,而是懲罰跟他朝夕相對的同事了。」Snape想想都覺得惡寒,成天對著那樣一張臉的同事,他會短命的。
  
  Harry坐在桌子上,一副氣鼓鼓的樣子,看著教授,教授的脾氣也太好了一點了吧,還是說,只要是涉及他食死徒身份的事情就會變得特別退讓?教授在心裡對自己的身份感到羞恥,所以對那些攻擊他的人都沒有心思報復?
  
  可是教授不報復,並不代表Harry不報復,現在Harry的最新目標是穆迪!誰讓他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欺負教授!他現在就讓他那個扯謊的舌頭再也說不出話來,這下可不是中風和掉幾顆牙能夠解恨的了。
  
  「你不生氣我生氣,哼,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他的。」Harry伸了伸胳膊腿,現在就開始思考惡整穆迪計劃!
  
  「哦,對了!Sev啊,那些幫卡卡洛夫治療中風的魔藥,能夠長出牙齒的魔藥你慢慢熬就可以了,最好就是熬個一年半載的。」Harry想,永遠熬不好都沒關係。
  
  Snape搖搖頭,卡卡洛夫也夠可憐的了,不過是說了Harry一些不疼不癢的壞話罷了,現在搞得跟小兒麻痺症患者似的,連門都不敢出了。從櫃子上拿出一瓶翠綠色魔藥,直接扔給了Harry。
  
  「這什麼?」Harry看了一眼那瓶魔藥,綠色的魔藥翻騰著,藥汁似乎是活的一樣,連氣泡都在動。
  
  「比鰓囊草更管用的東西。」Snape回答,鰓囊草只能維持在水下呼吸,卻不能提升戰鬥力,黑湖裡有很多亂七八糟的危險生物,他不放心。這種魔藥是以鰓囊草作為主要原料的改良升級版,他最近發明的。
  
  Harry笑了笑,教授對他真好,為了他還去發明了一種魔藥,Harry綠色的眼睛很曖昧的看過去。
  
  「Sev啊,你說人魚會不會把你帶走啊?」Harry絕對有理由相信這次人魚會帶走Snape。
  
  「他們不會把主意打到我身上的。」Snape從梯子上走下來,他知道人魚的那套小把戲,想帶走他?天方夜譚!
  
  Harry看起來很遺憾的樣子,他特別想像個英雄一樣解救教授於危難之中,就像當初克魯姆解救Hermione,多麼浪漫啊!可惜教授太強悍了,每次被解救的人都是他。
  
  「Sev,你就不要反抗被人魚抓走好不好,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的!」Harry也好想試試當騎士的感覺啊。
  
  Snape看Harry花癡得越來越不著調,站在Harry面前,伸出手摟著Harry的腰,低頭吻狠狠的下去了。這種時侯,就應該把他吻得七葷八素的,讓他沒精力想那些事情。
  
  「嗯......」Harry最近被開發得相當之敏感,教授總是帶著侵略性的舌尖掃過他口腔內的柔軟,Harry又不自覺的軟了下去,轉動自己的小舌與Snape糾纏在一起。
  
  Snape最近總是控制不住自己,他已經對一種名叫Harry Potter的毒品上癮了,就比如現在,只不過是小小的一個吻罷了,可是卻立刻讓他欲.火焚身了。想想今天下午還有一個魔藥課教學的研討會議,Harry還有比賽訓練......Harry完全不知道Snape的心理活動,兩腿又繞上了Snape的腰。
  
  Snape的手探入Harry的衣服裡,手心傳來柔軟細膩的觸感,捨得不放開,算了,別管那些了。Harry還想問問那瓶奇怪的魔藥跟鰓囊草有什麼不一樣的,結果當Snape的手撕開他的襯衫時,所有問題都不存在了......
  
  渾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被狠狠掠奪,那熟悉的火熱再次粗重的闖入了身體,Harry撐著身子,頭猛的向後仰起。
  
  「啊,輕點......」甜膩的聲音,Harry幾乎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發出來的,他似乎已經習慣了Snape歡.愛的粗暴了,越來越能從中找到樂趣了。
  
  Snape當真會輕點嗎?別想了......在情.欲中的某人就是野獸,沒人性的,越來越狂放的動作,Harry如同是置身在暴風雨中的小船,掛在Snape的身上浮浮沉沉。
  
  這邊兩個人很歡樂很淋漓,那邊Albus和Sirius又炸鍋了。
  
  「Severus怎麼還不來開會?他倒底有沒有把我這個校長放在眼裡!」
  
  「Harry怎麼又逃訓練了?他倒底有沒有把這個比賽放在眼裡!」
  
  兩個人折騰了一下午,在大大的浴缸裡泡著,Harry最喜歡的就是像現在這樣,Snape在背後抱住他,溫溫的水在身旁微微的湧動,感覺彼此的心跳緊緊連在一起。赤.裸的擁抱著,可以讓Harry更清晰的看到Snape手臂上那個黑暗的印記,手指在那紋路間遊走,感到身後那人的心跳驟然加快了。
  
  「Harry,難道你想用浴液把它洗掉嗎?」Snape其實一點也不希望Harry見到這個,他總是很害怕Harry會因此而討厭他。正如Harry所想的那樣,食死徒的身份是Snape的軟肋,穆迪今天攻擊他正好打在點子上了,讓他沒有還手的能力,更沒有還手的心情。
  
  Harry知道這個印記就像長在Snape心裡的一顆毒瘤,可是有些人卻總是那麼自以為是的利用這點來傷害教授,這是他不能允許的。
  
  「不,我不打算用浴液把它洗掉。」Harry微微的低下頭。
  
  「我打算把它吻掉。」Harry的唇落在Snape手臂的肌膚上,那觸感並沒有什麼不同,彷彿那印記根本不存在。
  
  Snape有些驚愕,他沒有想到Harry能做到這一步,他沒有必要這樣的......當那柔嫩濕滑的小舌柔柔的掃過,Snape忍不住有些顫慄的摟緊了Harry,這個他深愛的男孩,不在意自己的過去,不在意自己的身份,原諒自己曾經做錯的事。
  
  「我又想做了。」Snape吻著Harry的耳朵頸側,他越來越像個急色鬼,只要Harry一個動作一個眼神,都可能引起他滔天的慾望。
  
  「我也想......」Harry難得今天還有體力。
  
  「Sev,要是有一天你把我忘了怎麼辦?」Harry忽然不安的問道。
  
  「為什麼這麼問?」Snape笑了,他怎麼可能把Harry忘了呢,已經深深的刻在骨血裡,Harry是他生命的一部分。
  
  「就是想知道,如果你把我忘記了,我該怎麼辦呢?」Harry轉過頭,對上Snape漆黑的眼睛。
  
  「我很害怕,要是有天你不喜歡我了,你忘記我了......」Harry越說聲音越小,他真的很恐懼,他怕事情有一天發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那就重新開始好了。」Snape摟緊了Harry。
  
  「你說得輕巧,你那麼難搞,我怎麼知道還能不能再追上你啊。」Harry撇撇嘴,他可是下了血本才把教授追到手的,能發展到今天這步他容易嗎!
  
  「無所不能的救世主先生,你可以試試看。」Snape輕輕的吻上了Harry的唇......
  
  Harry回應著這個溫柔的吻,如果有一天他必須......他希望教授能原諒他,因為他不得不做......
  
  聖誕節舞會是三強爭霸賽的傳統之一,克魯姆邀請了Hermione做舞伴,Harry的固定拍檔被人搶走了,只好開始物色新人選。Cedric邀請了秋張,秋張好像喜歡Cedric,Harry是真心希望這兩個人趕緊在一起,現在教授一提到Cedric就炸毛。
  
  Harry不想邀請金妮,而且金妮這輩子看起來對他也沒有什麼特殊想法,畢竟他的性格變了好多,金妮不會喜歡一個Slytherin的救世主。最後Harry邀請了一個平常很陰鬱的Slytherin女孩作為舞伴,也許只是因為彼此都找不到好人選,所以才湊在一起罷了。
  
  Draco並沒有找到舞伴,在他的搗亂之下,當然Ron也沒有找到。Hermione令人驚艷的造型讓大家都嚇傻了,她站在克魯姆身邊,有些小緊張,臉上帶著知性的笑容,克魯姆幾乎無法將視線從她身上移開。
  
  Harry懶得在這方面跟克魯姆較勁,況且自己身邊的那位舞伴看上去也的確是差了Hermione一大截且興致缺缺。克魯姆非常鄙視的看了Harry一眼,Harry也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宴會就在這種『和諧』又『友好』的氣氛中開始了。
  
  卡卡洛夫現在的形象顯然不適合出現在公共場合,所以他沒有來,Albus和馬克西姆夫人在跳舞,對比之下Albus顯得異常嬌小。當音樂的節奏逐漸變得輕快,Harry的舞伴也被別人邀請走了,Harry只得百無聊賴的退到了庭院外頭吹吹風。
  
  「你的情緒太反常了,這樣他會看出來的。」Albus走到了Harry的身後。
  
  「Albus我很害怕。」Harry嘆了口氣,只有在Albus面前,他才能把這種恐懼表現出來。
  
  「看到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每個日出都讓我恐懼,如果時間能停止就好了。」
  
  「Harry,我以前也曾經這樣祈禱過。」Albus的目光看起來很飄渺,彷彿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Albus,你當時為什麼沒有殺了他?」Harry忽然看向了那個已然垂暮的老人,他一直很想問,如果Albus可以放過他,為什麼就不能放過......
  
  「Voldemort和他是不同的,Harry。」Albus看起來很堅定。
  
  「在他心裡有比權利和慾望更重要的,讓他可以為之放棄稱霸天下的東西。」Albus低徐的說著。
  
  Harry低頭笑了笑,是啊,他怎麼能想這麼不切實際的事情呢,況且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他也不是他了。
  
  「Albus,不要讓別人動手,如果真到了那個時侯,我希望那個人是你。」這是他自私的請求,他不希望別人背負的,全部都壓在了Albus的身上,就像原來Albus將這沉重的負擔壓在了他身上,他現在已經瞭解了Albus當初的選擇,他不怪Albus了,真的,因為他現在越來越理解Albus
  
  「你總是給我出難題啊。」Albus輕聲的嘆息,這事恐怕也只有他能做,這一生,他總是必須傷害那些他所重視的,深愛的東西,但願這種痛苦的人生可以早點結束,但願他也有個機會能夠讓一切重新開始。
  
86、教授發明的魔藥 ...

  黑色的湖面倒映著一排排的觀眾,Harry在岸台上跳了幾下,把那個綠色的魔藥一股腦灌入了嘴裡,味道超級奇怪,他至今還不知道這魔藥能有什麼作用。伴隨著尖細的口哨聲,Harry跳入了湖中,耳後長出了鰓,下身忽然一陣難耐的疼痛,再低頭一看,Harry傻了。擺動了一下下肢,這個是?
  
  「魚尾?」Harry並不知道世界上還有這種魔藥,能把人變成人魚!再看看自己的手,長出了尖利的指甲,眼前模糊的視線變得清晰,好像夜視功能,漆黑的湖水亮得像白晝,他可以看到好遠的地方,其他的勇士們像是有了望遠鏡。他看到那些錯擦的水草叢,那些像刀子一眼鋒利的暗礁,還有那些隱藏在湖水深處的可怕生物。
  
  克魯姆跟他正好相反,他下半身變成了魚,而克魯姆則是上半身,他長出了一個鯊魚頭,大家都不敢靠近。芙蓉還是那麼優雅,儘管她使用了泡頭咒那降低了美感,泡頭咒可以讓人順利在水下呼吸,但是除此之外,卻並沒有什麼其他的特殊功能,她只是像游泳運動員一樣游動著,姿勢很美但是並不實用,那些黑暗生物並不會因為芙蓉的美貌而對她手下留情的,比如,格林洛迪,她被纏住了。
  
  Harry游向了芙蓉,速度很快,Harry從來不知道自己也可以游得這麼快。
  
  「你沒事吧?」Harry利用自己超快的速度將那些討厭的小生物衝散了,芙蓉胳膊上有幾道抓痕,讓她看上去有些狼狽。她奇怪的看著Harry,似乎並不明白Harry為什麼要救她。
  
  「謝謝。」芙蓉用口型說著,然後很快的遊走了。
  
  Harry覺得自己尖利的指甲似乎有什麼特殊功能,剛剛那些格林洛迪被他抓傷之後都麻痺了。
  
  教授的魔藥真有意思,這樣算不算作弊啊?Harry抵著頭,有教授當後援軍團,對於其他勇士來說真不公平啊。Harry得意的想著,正如穆迪所說的,作弊,也是三強爭霸塞傳統的一部分。
  
  Harry幾乎沒有用到什麼魔咒,在水下他的速度非常快,而且所有的奇怪生物靠近他,只要被他的指甲傷了,就會立刻被麻痺。
  
  也許是冤家路窄,Harry跟克魯姆碰上了。克魯姆不認為有什麼魔咒能把Harry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顯然是一條半人魚,綠色的瞳孔上蒙上了一層保護膜,甚至還長出了人魚的武器——有毒的指甲。顯然,這是某種新魔藥。克魯姆開始心理不平衡了,肯定是Harry的導師幫他,否則憑他一個臭小鬼,怎麼可能做出這種高級得不得了的魔藥呢!
  
  其實,克魯姆還真猜對了......
  
  「你不打算讓路嗎?」Harry口氣不善的盯著克魯姆,他可以在水下無障礙的說話。
  
  『這又是托了你導師的福?你不如讓他代替你參加比賽好了!』克魯姆頂著一個鯊魚腦袋,當然說不出人話了,只能看著紛紛的想著,表情兇惡無比,似乎想把Harry撕碎,他擋住Harry的去路,想跟Harry打上一架。
  
  「你想超時嗎!別忘了我們只有一個小時!」Harry隨手使用了一個時間魔咒,水中漂浮著數字,那時剩餘的時間,還有四十分鐘。
  
  克魯姆心氣不平的放手,他也不想節外生枝,他跟Harry來回推搪著,游向了人魚聚集的地方。過了能有二十分鐘,兩個人終於聽到了人魚的歌聲,尋覓到了人魚所在的水下小村莊。在廣場上人魚雕像的下面,四個人質被綁在那,看來他和克魯姆是第一個到的。
  
  看著自己的人質,倒霉的Ron,怎麼又是你啊......Harry無奈的想著,他多麼希望人魚能夠勇敢一點,去挑戰一下教授的權威,把教授給抓過來。不過秋張倒是真的沒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中年男子,那是Cedric的父親,無辜的老爹過來看兒子比賽,結果被人魚給抓了。
  
  人魚真的很醜,鐵灰色的皮膚,牙齒參差不齊還有缺漏,比教授的牙還嚇人......不!教授牙才不嚇人呢!
  
  看到克魯姆非常吃力的咬著那個水草編織的繩子,它們又粗又結實,而克魯姆的牙齒巨大而古怪,凡是比海豚小的東西他咬起來都很彆扭。
  
  Harry得意抽出魔杖,在水下能說話就是好啊!
  
  「Sectumsempra!」幾道風刀將那長長的繩子斬成了一段一段。
  
  Harry迅捷的接住了Ron向下墜落的身體,人魚看起來對Harry的表現非常滿意,再看看克魯姆,還在那咬繩子呢。
  
  「好心提醒你一下。」Harry實在看不過去了,Hermione都快被折騰散架了。
  
  「那些石頭。」Harry指了指湖底那些鋒利的石塊,而後直線的向水面衝了上去,擺動著尾巴速度快得驚人。
  
  克魯姆被Harry氣得要命,他甚至不知道Harry使用的那個是什麼咒語,他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再看到身後芙蓉和Cedric的身影也出現了,不甘心的從湖底尋了一塊格外鋒利的石頭,將繩子斬斷了,而後托住Hermione的身體,向湖面游去,至少他是第二個。
  
  Harry的身影躍出水面,形成一道完美的弧度再度落入水中,四周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Harry抱著Ron游向岸邊,上了岸後,身體又恢復了正常。
  
  而後緊接著,克魯姆也上來了,頂著那個鯊魚頭。之後又等了好一會,是Cedric,最後是芙蓉,他們兩個都已經超時了。
  
  幾個裁判聚在一起,Albus充當翻譯,跟人魚首領商量了好久,用那種聽不懂的人魚語言,最後的得分出來了。
  
  「人魚首領已經將水下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我。」Albus道。
  
  「Harry Potter,運用的是某種獨創的變身魔藥,能夠在水下變成半人魚,效果驚人!並且能夠出聲使得他可以在水下運用魔杖,他是第一個帶著人質返回的,因此我們給他,50分!滿分!」
  
  Harry並沒特別喜悅,自己這個滿分完全是靠教授的幫助,而且他在水下運用的咒語也是教授發明的神鋒無影。Harry站起身來,對著眾人揮揮手,他是不會拒絕滿分的,畢竟他必須要獲得冠軍。
  
  而後克魯姆獲得了45分,Cedric和芙蓉都是40分。
  
  克魯姆看起來很不甘心,他的總成績差了Harry五分了,一定要在下次的比賽的時侯拿回來!不得不說,Harry的魔咒以及那個魔藥的確讓克魯姆大開眼界,但是他絕對不承認對方比自己厲害!
  
  那些熱情的學生們都聚集過來,詢問Harry那個魔藥是怎麼做的,Harry是魔藥學方向的專業學徒,他的魔藥成績向來是全校第一,而且還有Snape教授指導。
  
  Harry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他怎麼知道那個魔藥是咋做的,是教授改良的,他只知道原料是鰓囊草。
  
  「這個是,秘密。都告訴你們了,我還混什麼。」Harry笑呵呵的說道。
  
  其實關於那個魔藥,Harry跟大家同樣好奇,到了晚上沒人的親密一刻,Harry終於忍不住問了教授。
  
  「Sev,那個魔藥究竟是怎麼做的?」Harry溫柔的趴在Snape身上,企圖用美人計套出真正的答案。
  
  Snape很受用,雙眼帶著笑意看著Harry,這個魔藥也是他的某個突發奇想,鰓囊草以及復方湯劑的一些材料,人魚的指甲等組合在一起,調製成的一種能夠變身半人魚一個小時的魔藥,看起來效果不錯。
  
  Snape翻身把Harry壓在身下,親了親Harry的鼻尖。
  
  「Harry,這個是秘密,都告訴你了,我還混什麼。」Snape開始了晚間活塞運動,現在這種運動已經成為了每天必然進行的常項活動了。

87.終極爭霸

  第二場比賽過去沒多久,克勞奇就死了,死在了Hogwarts的暗林中,這件事情引起了軒然大波,有人想要為此停止三強爭霸賽,他們覺得這是個不同尋常的徵兆。其實他人猜對了,這的確是。回想起殺了克勞奇的人,Harry不禁他嘆息,這個世界真是越來越瘋狂了。
  
  克魯姆邀請了Hermione暑假去保加利亞,Hermione正在考慮中,克魯姆說從未對其他人有過這種感覺。
  
  「你說我要去嗎?」Hermione一邊搗著聖甲蟲一邊問Harry。
  
  「你該豐富一下自己的社交生活。」Harry趁著教授轉身的時侯,低聲對Hermione說著。
  
  「對了Harry,你看了Rita寫的報道了嗎?她應該爛嘴角,她說我用了某種魔藥讓克魯姆對我一見傾心!Merlin啊!」Hermione說起這個就有氣。
  
  「哈哈,別理她,她就是這樣的。」Harry無奈的笑了笑,那個女人就是什麼壞寫什麼,不過看她一直以來幫了他不少忙,Harry就不抨擊她了。
  
  「Sirius還在幫你做訓練嗎?」Hermione將搗碎的甲蟲放入了坩堝裡。
  
  「是的。」Harry點點頭。
  
  「他最近在幫我練習棄械咒昏迷咒之類的,他認為有人會在第三場比賽上對我不利。」
  
  「上次的魔藥是......」Hermione看向了仍然在巡視中的Snape。
  
  「Snape教授幫你做的吧。」Hermione是Harry的老搭檔了,她知道Harry幾斤幾兩,那種程度的創新絕對不是Harry能夠做得出來的。
  
  「你嫉妒了?所以說,趕緊答應克魯姆去保加利亞吧。」Harry保媒拉線,雖然他現在跟克魯姆有矛盾,但是那並不妨礙Harry認定克魯姆和Hermione很般配。
  「可是你跟他不是在戰爭中嗎?」Hermione覺得自己像個團隊的背叛者,她對克魯姆其實有好感,但是克魯姆很討厭Harry。
  
  「那個並不重要,你喜歡他不是嗎,這就夠了。」
  
  「你們兩個還要說到什麼時侯。」冰冷的聲音突兀的插進來,Harry轉過頭,吐了吐舌頭,被教授抓包了。
  
  「儘管你們的感情生活豐富多彩,但是我的課堂並不允許交頭接耳,Griffindor和Slytherin扣掉十分!」Snape公事公辦的走開了。
  
  Harry和Hermione垂頭喪氣的把注意力放回到魔藥上來,教授還真是一點也不徇私啊,只有在扣分的時侯,Harry才有教授其實是他的老師這種感覺。
  
  Snape打定主意要教授Harry一些黑魔法,Harry以前並沒有學習過,不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自己的父母就是死在黑魔法上所以他不喜歡黑魔法是肯定的,即使在戰爭時也並沒有使用多少黑魔法,他只擅長防禦,但是光有防禦顯然是不夠的。
  
  Sirius反對這個建議,為此跟Snape又是一番較量,最後在毀壞了一棟塔樓之後,被Albus訓斥了一頓。
  
  Harry最後還是聽話的跟著Snape學習黑魔法了,反正學了也並不意味著要用,知己知彼嘛。眼看著第三場比賽越來越近,Harry的脾氣變得越發的暴躁難測了,就連在Snape面前也無法保持冷靜。Snape已經確定,Harry對他隱瞞了一些事情,但是他更瞭解Harry的脾氣,如果他不打算說,那麼就不可能洩露半分。
  
  夜已經深了,Snape看著安睡在自己懷裡的Harry,手臂收緊,牢牢將人鎖在身邊。不知道為什麼,他近來很不安,好像這人就要溜走了似的。
  
  「你不會離開我的......」這樣低聲的說著,彷彿是在說服自己。Harry對他說,他跟Voldemort的魔杖存在著某種聯繫,想要取出額頭上的魂片,只有先讓Voldemort復活,利用死亡聖器殺死他的同時,將魂片取出。這方法是Albus提出的,雖然荒誕了些,但卻是迄今唯一的方法。
  
  「教授......」睡夢中Harry不安的揪住了Snape的衣袖,彷彿陷在了可怕的夢魘中。Snape在Harry的額前印上一吻,他不會離開,希望,他也不會......
  
  「女士們,先生們,再過五分鐘,我就要請大家去魁地奇球場,觀看三強爭霸賽最後一個項目的比賽。現在請勇士們到運動場集合。」
  
  Harry站起身,今天是最後翻牌的日子,他和Albus做了這麼久的鋪墊,越臨近就越發讓人感到不安,會成功的,不論是摘除魂片,還是殺死Voldemort,有Albus那個老傢伙在,他不會有事的,現在Harry只能這樣勉勵自己了。耳邊不時的響起掌聲,Harry深深的呼吸一口空氣,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對著身後那臉色嚴肅的人眨眨眼睛。
  
  心本就是相連的,Harry那種忐忑的心情,Snape又怎麼會感覺不到呢,只是Snape也不願意Harry為了他分心,最後只有放下肅穆的表情,對著Harry點點頭。
  
  巴格曼最後又報了一次目前的分數,Harry目前的成績是第一,克魯姆第二,而Cedric和芙蓉並列第三名。
  
  隨著一聲短促的哨音,Harry從容的走進了迷宮之中,待到他進入,身後的入口迅速的封死。
  
  又高又密的樹籬在小徑上投下了烏黑的影子,觀眾的聲音再也聽不見了。Harry使用了螢光閃爍,四周的景象清晰了起來。他知道這個時侯Albus應該去對付假穆迪了,是的,事情到了這裡,那個傢伙就已經沒用了。如果不出差錯,那麼門鑰匙應該會帶他去小漢格頓,也只有那裡,那裡埋著Voldemort的父親,他必須在那裡復活。
  
  現在,他的任務就是成為第一個找到三強爭霸杯的人!這個迷宮會讓人失去理智,他不會忘記在這裡克魯姆曾經發瘋對Cedric施鑽心咒,他和Cedric也因為內心的陰暗面而差點殺死對方。這個迷宮裡包羅萬象,危險的神奇生物,不可知的魔法陣。
  
  Harry定了定神思,事隔多年他早已經忘記了當初是怎麼找到三強爭霸杯的了,如今只能各憑本事了。小心翼翼的在小徑中前行,每前進一步都覺得光線在變暗,朝迷宮中心的方向去要走西北方向,Harry使用了一個小咒語,輕而易舉的找到了西北方向,只是這七拐八繞的路徑卻讓人暈頭轉向。
  
  前方忽然出現了一團黑霧,這令Harry非常不安,因為他忽然想起了自己上次遇到博格特的畫面,那實在太可怕了。只是這次沒有人會幫助他了,Harry抽出魔杖,先使用了一個障礙重重,將那團黑霧擋在前方,而後迅速拐進了一條小徑,看到細密的籬笆再度併攏,Harry稍稍放寬了心。
  
  但是也僅僅只是一瞬間而已,接下來的瞬間Harry就已經對上了那個足有十英尺高的炸尾螺。趁著Harry失神的一刻,炸尾螺的尾巴噴出了一團火焰朝著Harry飛過來。Harry醒過神,匆忙的躲了過去,看準了炸尾螺最脆弱的腹部,一個昏昏倒地打過去,炸尾螺晃悠了記下,最終敵不過咒語的力量昏昏沉沉的倒下了。
  
  事實上,對於Harry來說,這世界上沒有比博格特更恐怖的東西了。解決了炸尾螺,剛走出沒有多遠,竟然聽到了Cedric的驚叫聲,Harry記得上次是芙蓉來著......
  
  Harry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四周越來越黑,幾乎到了深手不見無指的地步,Harry又聽到了一聲來自於Cedric的慘叫聲,這次似乎更加淒厲了。
  
  「Cedric!」Harry非常擔心,不由得喊了出來。
  
  「Cedric你在什麼地方!」Harry希望對方能聽到自己的話,出個聲,他不知道Cedric遇到了什麼危險。
  
  越發的著急,終於在下一個路口,看見了那個穿著名黃色衣服的人,倒在地上,還有圍繞在他身邊的是......
  
  「Expecto Patronum!」
  
  銀色的牡鹿劃破黑暗的天空,帶著刺目的強光的驅散了所有的恐懼與不安。
  
  「你沒事吧?」Harry扶起倒在地上的Cedric,對方渾身發冷,就像剛從冰裡撈出來一樣,Harry明白那種感受,只是他的身上真的沒帶巧克力。
  
  「他們竟然把真正的攝魂怪放進來了,一定是穆迪那傢伙主意。」Harry知道這三強爭霸賽歷來是不念人情,死傷自負的,唯有嘆了口氣。
  
  「你還撐得住嗎?」Harry問著。
 
  Cedric臉色慘白,眼圈微微發青,但看見Harry卻微微的笑了。
  
  「我還是比不上你。」Cedric忽然語意不明的如是說,讓Harry一楞。
  
  「你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嗎,在魁地奇比賽的時侯,你就是這樣揮舞著魔杖,銀色的牡鹿橫空而出......」Cedric臉上的笑容帶著淡淡的慘然,說真的,剛才的攝魂怪讓他想起了很多可怕的事情,那些悲慘的回憶一幕一幕的湧上心間折磨著他,直到現在他也仍舊沒有回過神來。如果沒有Harry他會死吧?他剛剛甚至連發出求救信號的力氣都沒有。
  
  Harry不知道該說什麼安慰Cedric,沒想到對方還記得那麼久以前的事情。
  
  「Cedric,我......」
  
  「你喜歡過我嗎?」
  
  Harry怔住了,沒想到對方會問得如此直接。Cedric的瞳孔非常清澈,當中那種失落了無望讓Harry心裡發酸。
  
  「我太弱了對不對,你不會喜歡上我的,是嗎?」Cedric自嘲的笑著,低下了頭。
  
  「Cedric,你並不弱,你是一個勇士,正直善良,有很多人喜歡你。」
  
  「可是你不喜歡,不是嗎......」有很多人喜歡他,可是偏偏他最想要的那個人卻不喜歡。
  
  Harry聞言一窒,深深嘆了口氣。
  
  「是的,我不喜歡。」現在這個情形確實不是談話的好時機,但是既然不知不覺的說到了這裡,那麼就沒有必要再拖下去了,還是把話說清楚比較好。
  
  「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你寧願選擇Snape教授,也不選擇我?」Cedric不明白,他為什麼會比不上Snape教授,Harry究竟喜歡那個人什麼?
  
  「Cedric,我不會說什麼Snape教授是好人之類的話,因為那的確不附和事實。」Harry談到教授,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幸福。
  
  「他是個有著一堆缺點的壞傢伙,刻板又難纏,他是一個標準的Slytherin,像蛇一樣惡毒也像蛇一樣執著。我愛他,也真正的懂他,是他讓我知道了世上還有一種深刻的愛,可以讓人傾盡所有,這種深刻的感情直到死亡也不會停止。」他是為了教授重生的,注定了要跟這個人一直的糾纏下去,跟教授在一起的這些日子,是他最珍貴美好的回憶。
  
  Cedric聽懂了,Harry和Snape教授之間,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人能夠介入,也許他早就懂了,只是不甘心而已,現在夢也該醒了。
  
  「謝謝你,Harry,對我說了實話。」Cedric釋然的笑了。
  
  Harry知道Cedric想通了,於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夥計,你還能繼續比賽嗎?」
  
  「恐怕不行了,我現在需要跟龐弗雷夫人好好聊聊。」Cedric只是強撐著一口氣罷了,他幾乎可以肯定自己在下一瞬間就會暈倒。
  
  「那你發射信號吧,我走了。」Harry站起身,他還要繼續的走下去。
  
  「對了,Cedric,秋張是個好女孩。」Harry最後看了一眼Cedric,轉身離去,聽到了求救信號的聲音,那濃郁的紅色在空中散開,迸射出艷麗的色彩。
  Harry繼續前行著,距離目標已然越來越近了,身後的籬笆合併的速度越來越快,似乎是在逼迫著他前行,從快步到狂奔,Harry躲避著那些纏繞在身上彷彿魔手一般的蔓籐。
  
  近了,更近了,Harry聽見了自己狂亂的心跳聲,忽然腳下一絆,Harry倒在了地上,回頭一看絆倒自己的那個東西,竟然是!
  
  「芙蓉!你沒事吧!」Harry顧不得那麼多,湊過去拍打了芙蓉的面孔,她臉色發青渾身僵硬看起來就像是死了一樣,若不是那點微弱的呼吸聲,Harry會真的認定她已經死了。
  
  「怎麼會這樣?」Harry趕緊拿起芙蓉的魔杖,打算發射一個求救信號,就在此刻,一道魔咒卻猛然的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Crucio!」
  
  熟悉的疼痛蔓延了全身,Harry翻倒在地上,視線範圍內出現了一雙棕色的鞋子,那是......
  
  「克魯姆!」Harry以前曾經中過不少次鑽心咒,所以還是能忍得過去,抓起自己的魔杖發射了一個粉身碎骨,迅速的站起身來。
  
  克魯姆的眼球眼色已經蒙上了一層嗜白,看起來就像入魔了一樣,是這個迷宮迷惑了克魯姆,讓他發狂了,恐怕芙蓉就是被他折磨成這樣的。
  
  克魯姆被咒語擊中,胳膊受了傷,猙獰的傷口露出了森森白骨,但是克魯姆看上去就像失去了痛感一樣,這舉動只是更加激化了他的魔性,凶性畢露一個個黑魔法咒語不停的打向Harry。
  
  「Protego!」Harry豎立了一道防護牆,那些咒語相互衝擊,發出了刺目的光。
  
  「克魯姆!你清醒一點!」Harry努力的把芙蓉拖到自己的身後保護好,專心的對付眼前魔怔的克魯姆。
  
  你來我往的魔咒,戰爭在這距離冠軍最近的地方展開了,屬於Harry和克魯姆的戰爭。Harry被逼急了,他不能一直防禦啊......Harry眼睛轉了一下。
  
  「Levicorpus!Sectumsempra!」
  
  克魯姆先是被整個人倒掛在了半空,隨即一道道風刀將他的身上割了個亂七八糟,不停的亂揮著魔杖,可惜倒掛在半空,那些咒語大多都發射到別處去了。身上的傷口不斷的流血,逐漸在地上形成了一道血水窪。經過這番折騰,克魯姆明顯清醒了一些。Harry看到了那白色的瞳孔似乎有些恢復正常了,再加上失血過多,克魯姆那份熱血沸騰的勁兒愈發退去了,眸色漸漸恢復成了往常的樣子,似乎還迷迷糊糊的。
  
  「Liberacorpus!」Harry見狀趕緊把克魯姆放了下來,那傢伙虛弱的倒在地上,不停的喘息著,恢復了神智,也開始感覺到疼了,此前被Harry廢了一條手臂,還被割得像凌遲一樣,頓時開始難耐的翻滾了起來。
  
  「克魯姆,你......你感覺怎麼樣?」Harry小心翼翼的走過去查看,他現在還是很怕克魯姆忽然又瘋了。
  
  「發生了什麼事?」克魯姆虛弱的靠在籬笆上,嘴唇范著病態的白,他完全不記得自己剛才做了什麼,他只記得他找到了三強爭霸杯的所在,芙蓉也發現了,然後他們兩個同時向獎盃處跑去,互相推搪,然後......他做了什麼,芙蓉呢?
  
  「你剛才發瘋了!」Harry沒好氣的道了一聲,他也知道這不能怪克魯姆,他的好勝心太強,在這個充滿了詭異的迷宮裡,一不小心就迷失了自我。
  
  「發瘋?」克魯姆努力的回憶,瞬間,一些零星的畫面湧入了腦海,他似乎對芙蓉使用了不可饒恕咒!是的!湧上腦海的畫面是自己的一聲聲鑽心咒,以及芙蓉倒在地上抽搐的畫面!
  
  「我,我不是故意的!」克魯姆開始害怕了,他使用了不可饒恕咒,也許,也許他會被關入阿茲卡班!
  
  「我知道。」Harry看了一眼芙蓉那可憐的姑娘,她還沒有恢復過來,漂亮的眼睛大而無神的圓睜著,像是傻了一樣。
  
  「為什麼會這樣!」克魯姆自責的抱著頭,滿心都是自己被關入阿茲卡班的畫面,他不想的,芙蓉,芙蓉不會死吧!也許她會瘋,就像隆巴頓夫婦一樣.....
  
  「這個迷宮詭異得很,容易讓人迷失心智,放心,他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Harry知道克魯姆在想什麼,他剛才那樣的做法,已經構成犯罪了,不過鑒於這是三強爭霸賽,生死自負,而且的確有人在這個迷宮裡施了讓人迷魂的咒語,所以魔法部不會追究克魯姆的責任。
  
  Harry身上並沒有帶什麼治療的魔藥,所以只能勉強的對克魯姆受傷不輕的胳膊施了一個簡單的治療咒語。
  
  「抱歉,剛才情況緊急,把你的胳膊搞成這樣了。」Harry記得大戰的時候,Ron也中過一次粉身碎骨咒,現在克魯姆的情況不比那時的Ron好多少,骨肉迸裂,傷口觸目驚心。
  
  「是我的錯......」現在的克魯姆不見了往日的傲氣,狼狽的坐在地上,看著Harry的眼神也少了些敵意。
  
  「你為什麼救我?」克魯姆問道,對於Harry來說,他是敵人吧?
  
  「沒聽說過救人也需要理由的。」Harry站起身來。
  
  「你的傷口很糟糕,還是早點發射求救信號吧,不然你這手就廢了!而且......芙蓉這個樣子,最好趕緊帶她回去治療。」Harry必須走到最後,這是他的責任。
  
  克魯姆看了看自己渾身上下亂七八糟的傷口,再看看Harry,一點受傷跡象都沒有,即使是在他發瘋的情況下,對方也能把他打成這樣再全身而退,實力可想而知了。
  
  「沒想到竟然會輸給你......」克魯姆搖頭笑了一聲,他是奔著冠軍來的,Cedric,芙蓉,都是他心目中的勁敵,而Harry,他卻從來未曾放在心上。在魁地奇世界盃上,先入為主的觀念已經注定了他今日的結局,是他大意輕敵了。
  
  「三強爭霸賽,友誼第一,輸贏第二。況且,Hermione也是我的好朋友。」Harry嘆了口氣,他本來也沒有對克魯姆有過惡意,是克魯姆一直瞧不起他罷了。
  
  「哼,輸了就是輸了,沒什麼第一第二的,沒想到你這傢伙狠起來也是一點情面都不留啊。」克魯姆看著身上莫名其妙迸裂的傷口,像是被無數的刀割過一樣,這是什麼咒語造成的,好奇怪!
  
  Harry訕訕笑了笑,他又用了一次教授發明的咒語,別說,他現在用這咒語比教授自己用得還順手呢。
  
  「去吧。」克魯姆看了一眼Harry身後那條路,隱隱散發出了金色的光,那時三強爭霸杯,Harry Potter這個冠軍,他承認。
  
  是啊!自己還有一段漫長的路要走,奔向了那個熟悉的獎盃,身後一切漸漸消失,唯獨剩下了眼前這個金燦燦的杯子。四周空無一人,Harry放慢了步伐,接下來要面對的,就是那個最強大的敵人......Voldemort......
  
  Harry的心頭閃現過了許多念頭,但最多的還是恐懼,並不是恐懼那個人的力量,而是恐懼自己不能善始善終。Harry伸出手,那杯子近在咫尺,只要握下去,一切就都不一樣了。這次,他還能不能再做一次大難不死的男孩?
  
  Harry忽然笑了,既然決定了,就沒什麼好猶豫的了!一把抓住了那獎盃,一陣天旋地轉,斗轉星移,所有的喧囂都不見了,只剩下耳邊呼嘯的風聲。
88、不一樣的結局 ...

  重重的落在地上,Harry坐起身來,濃霧迷茫,那揮舞著鐮刀的雕像,四周荒蕪的墓地,這裡是小漢格頓,算起來,他已經是第三次來到這個地方了......
  
  還沒有從暈眩中恢復過來,一道咒語便擊中了Harry,整個人瞬間被擊飛了出去,重重的落在地上,魔杖也甩出了老遠。
  
  「Harry Potter,我們又見面了!」
  
  那尖利的笑聲從不遠處傳來,Harry看過去,果然見到了那一襲黑衣的女人,雜亂的頭髮在夜風中飄揚。
  
  「Bellatrix,好久不見。」Harry看到那人懷裡抱著一團不成人形的東西,傷疤狠狠的疼了起來,那是Voldemort。
  
  「我必須得小心一點。」Bellatrix笑道,畢竟她曾經在Harry的手上吃過虧,所以這次一開始就先發制人。
  
  「你一定很疑惑吧,三強爭霸賽的冠軍,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Bellatrix似乎是打算報上次的一箭之仇,就在此刻,那個沙啞又虛弱的聲音忽然響起。
  
  「不要廢話了,快點開始!」
  
  「是,是,我的主人。」Bellatrix顯得誠惶誠恐。
  
  Harry知道自己得在Voldemort的面前表現出震驚的樣子,Voldemort果然沒有發現Harry的不對勁,他一心都放在即將成功的重生計劃上。Bellatrix將Harry禁錮在那個揮舞著鐮刀的人像上。
  
  一切正如印象中的一樣,Harry看到Bellatrix挖開了老Tome Riddle的墳墓,父親的骨頭,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獲得。看到Bellatrix自願割斷了一隻手,僕人的肉,自願獻出。最後輪到了他自己,仇人的血,強迫得到。
  
  眼前閃過一道刺目的光,那人終於又站在了自己的面前,Harry不是第一次見到,蒼白的膚色,枯木般的手卻具備強大的力量。他轉過頭來,對上Harry的雙眼。
  
  「我總想著跟你好好說一次話,Harry Potter。」Voldemort的聲音此刻再也不虛弱了,冷冰冰的迴盪在夜空之下。
  
  「我也是這麼想的。」Harry被釘在雕像上,他知道Voldemort吃過自己的虧,此番也必定不能善了,恐怕會將他折磨得死去活來,再殺死吧。
  
  「不得不說,我是真的低估你了。」
  
  「你是說魂器嗎,抱歉,已經被我銷毀了,我想你不會不知道吧。」Harry冷漠的笑著。
  
  Voldemort最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就是這個,Harry Potter怎麼會知道魂器的秘密。
  
  「你是一個失敗的人,Voldemort!」Harry絲毫不懼怕的道,這些話他老早就想說了。
  
  「你以為自己真的受到了擁戴嗎?他們不過是怕你罷了,沒有人真心的待你,沒有人真正的忠誠於你!你的身邊到處都是背叛,可憐的人!啊!」Harry言罷就被憤怒的Voldemort下了一個鑽心咒。
  
  「主人......」Bellatrix痛苦的抱著斷手乞求著,可Voldemort卻只是催動了那道食死徒標記,許許多多的黑色人影開始在四周聚攏,大家誠惶誠恐的匍匐在Voldemort腳下。但是那些Voldemort期待出現的人,卻並沒有出現。
  
  「好一個Lucius Malfoy......」Voldemort早就知道了那個人的背叛,還有許多的貴族,看來貴族這東西的確是世界上最不能取信的人不是麼!Harry的幾句話真是一語成讖,他的食死徒團隊裡有太多的蟲子需要清理了。
  
  「他們以為終於選對了陣營嗎。」Voldemort忽然放開了Harry禁錮。
  
  「不,他們錯了!」Voldemort將魔杖對準了Harry。
  
  「今天,救世主將會死在我的手上!拿起你的魔杖,Harry Potter,今天是屬於我們兩個的決鬥時間。」Voldemort受到魂器的影響,個性已然極端瘋狂了。
  
  Harry知道自己跟Voldemort的實力差距,但是看上去Voldemort似乎並不想立刻殺掉他,Voldemort打算玩一點貓抓老鼠的小遊戲。Harry現在只希望教授並沒有來,等會發生的事情Harry並不希望教授看到。
  
  事情往往事與願違,Snape怎麼可能不來,Lucius知道全盤計劃,當然明哲保身的置身事外。但是Snape卻不能,即使再危險也不能。
  
  Harry其實一直很想知道自己跟Voldemort真正對上的時侯,能夠堅持多久,以往的勝利多是某種巧合,他也想知道自己個Voldemort的實力差距倒底是多少。雖然知道會輸,可是當自己真正落敗的時侯卻依舊感到一陣沮喪。
  
  火光盈盈,Harry倒在地上,Voldemort還不打算殺他,彷彿要讓他嘗盡世間最極致的痛苦。Harry的視線劃過那些食死徒,教授在裡面嗎?他會來嗎?
  
  「Crucio!」
  
  「啊!」淒慘的叫聲劃破夜空,已經不是第一次忍受這樣的痛苦了,可是這種難以形容的痛楚仍然令Harry只想立刻了結自己的生命。
  
  「哈哈!」Voldemort彷彿是在折磨一個白老鼠一樣,繞著Harry,將各種黑魔法施在Harry身上。
  
  「啊啊!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啊!」Harry不能再忍受下去了,快停止這一切吧,魂片也好,什麼都好,現在就給他一個痛快吧!他唯一的機會,就是Voldemort對他下死咒的那一刻,但是他真的受不了了。
  
  「殺了你,不,我還沒有玩夠呢。」Voldemort搖搖頭。
  
  「哈哈!」Voldemort顯然已經愛上了這個遊戲,Harry氣喘吁吁的趴在地上,渾身毫無力氣。
  
  又是一個不可饒恕咒打在身上,Harry的眼睛空洞的看著天空,身體本能的翻騰著。
  
  Voldemort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視線緩緩的瞄向了後方,那些他的信徒們。
  
  「好玩麼?這折磨救世主的遊戲。」Voldemort冷冷的問,背後傳來一陣叫好聲,那是愚蠢的克拉布和高爾在叫囂。Voldemort不屑的哼了一聲,隨即回手給了那兩個蠢貨一個咒語,兩人被打得飛了出去。
  
  「我並沒有在問你們。」Voldemort不悅的道。
  
  「我是在問你。」Voldemort說著,驟然回過身來,魔杖尖端溢出一絲黑色的煙霧,空氣中一道暗流彷彿一隻無形的魔爪,穿過人群間的縫隙,襲上了一名食死徒的面具,瞬間,那面具裂開來,Snape的面容清晰的映入眼簾。
  
  「Severus,你覺得這遊戲怎麼樣?喜歡嗎?」
  
  冷硬刻板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聲音沉靜如井水無波,空洞的黑色眸子冷酷的看著在地上痛苦翻滾的少年。Harry苦笑了一下,怎麼還是來了,不是讓他等著的麼,不聽話。
  
  「非常好,主人。」Snape恭敬順從的回答著,
  
  「Severus,我聽說你做了他的導師,是這個樣子嗎?」Voldemort的鑽心咒還在一個又一個的射向Harry,Harry已經叫不出聲音了,只能在地上無意識的抽搐。
  
  「那是Albus的命令,他希望我能夠引導Potter瞭解一些高深的......黑魔法,用以對付主人。」Snape的大腦封閉術爐火純青,連Voldemort都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麼,一般情況下,Voldemort會殺了那些可疑的人,但他不會殺Snape,他留著這個男人還有用。
  
  他當初之所以器重Snape是因為他發現了這個男人就如同一塊被爛泥包裹的璞玉,只有擁有慧眼的人才能看得出,他身上那令人震驚的魔藥天賦。那絕對不是什麼斯拉格霍恩之流能夠媲美的境界。Snape是真正的天才,殺了他就不知道還要等多少年才能遇到下一個了。
  
  魂器分裂了靈魂會導致思緒混亂,魔力不穩定,甚至失控,缺點實在太多了,使用了之後,Voldemort才發現他其實對這種永生的方式很不滿意。Severus Snape,可以幫他熬製出真正的長生不老魔藥。13年前他差一點就成功了,只差那麼幾天,他就成功了。有了長生不老魔藥,魂器那種不保險的東西就不再重要了,他可以擁有不死肉身,歲月不會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跡,連阿瓦達索命都無法傷他分毫,那才叫真正的永生!
  
  Voldemort對Snape笑了笑,點點頭以表示自己對這個答案還算滿意。他不相信這個男人,但是他卻必須留下他,在他失去利用價值以前。
  
  「黑魔法嗎?」Voldemort不屑的嗤道。
  
  「依我看,你的教學效果很不怎麼樣嘛,Severus。」Voldemort看著Harry那雙碧綠的眼睛,儘管飽受酷刑,可是卻依然充滿了堅定和光明,Voldemort最討厭的就是這種眼神。
  
  「Harry Potter是我見過最遜的魔法師,就像個麻瓜一樣無用,只能任人宰割,看來魔法這東西天賦是很重要的,對不對,救世主先生?」Voldemort用腳踢了踢Harry的頭。
  
  「怎麼?不求求你的導師,讓他救救你嗎?」
  
  Harry低垂著眼簾,強迫自己不要去看Snape,那雙空洞的眼睛會讓他痛苦,而他知道,自己的眼睛,會讓Snape更痛苦。
  
  「一個食死徒而已,我求他?有必要嗎?」Harry咬著牙道。
  
  Voldemort笑了笑,他最喜歡看的就是反目的戲碼了,好了,他已經玩膩了,現在,該到了正餐上場的時候了。
  
  Voldemort並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實上,沒人真正看清楚了接下來的一刻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電石火光的一瞬間,兩根魔杖對接在一起,Harry及時的念出了那個Albus交給他的咒語,瞬間,白色的霧氣蒸騰包圍了整個小漢格頓,那些靈魂在空中飛旋。
  
  咒語打在身上,額頭火辣辣的疼,Harry心裡念叨著Albus那個老傢伙怎麼還不來,再繼續拖下去他可真的要見Merlin了。這樣想著,意識開始變得模糊,恍惚中看到了那個熟悉的人,穿過朦朧的霧氣向自己走來。
  
89、Albus的承諾 ...

  Harry Potter再次成就了一個傳奇,很少人知道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Harry是豎著進去橫著出來的,手邊是三強爭霸賽的獎盃。Harry出現在大家面前的時侯已經陷入了昏迷,這位名垂青史的小冠軍還沒有來得及品嚐勝利的喜悅,就被拖到了龐弗雷夫人面前。
  
  幽幽轉醒,Harry看到了Albus,他此刻是在校長辦公室。見Albus那莫測高深的眼神,Harry本能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一瞬間,沉默包圍了兩人。
  
  「感覺怎麼樣?」Albus先開口問道。
  
  Harry坐起身,盯著Albus看了良久,最後卻只能無奈的反問。
  
  「所以,還是沒有辦法對嗎........」Harry把臉埋在手心裡,許久,隨後竟然笑了起來。給了他希望,而後又告訴他一切都是白費功夫罷了。命運,有時候真是挺有趣的。
  
  沒有辦法,Voldemort死了,親手死在了Albus手上,死在長老魔杖之下,可是卻還有一個魂器沒有除掉。Albus說過那種方法只是萬分之一,兩個魔杖對接的時侯,用淨魂咒將魂片拔除,他試過了,當時漫天都是白霧,所有的死靈都飛了出來,可是那片魂片卻依舊牢牢的長在身體裡。
  
  失敗了,他最終,還是成為了最後一個魂器。
  
  Albus不知道這種時刻,他應該說些什麼。Harry比他想像中更加勇敢,更加堅強,也更加清醒,有時候清醒是一種變相的折磨,曾經經歷過,沒有人比Albus更明白這種折磨的痛苦了。
  
  「魂器運行的法則,我想你應該知道Harry.......」Albus頓了一下。
  
  「嗯。」Harry點了點頭,不就是死亡嗎,沒什麼大不了的。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只不過,這一次的晚宴時間真的短了點,就像一場夢,終究有醒的一天。
  
  「Harry,我想你應該知道什麼是正確的選擇。」Albus嘆道。
  
  「Albus,相信我,我最後一定會給你一個交待,再給我一點時間好嗎?我只是.........」Harry低下頭。
  
  「只是捨不得........」握緊了拳頭,Harry吃力的呼吸著越發稀薄的空氣。
  
  「好捨不得........」顫抖著身軀,Harry不停的微笑,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下來了,滴落在手背上。
  
  Albus深深的嘆息了一聲,不由得輕輕的搖頭。
  
  「你曾經兩次在阿瓦達咒下逃脫,也許,也許這次也可以。」Albus自己都知道這種可能性實在太渺茫了。
  
  「Albus,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在你殺死我之後。」Harry抹掉眼淚輕鬆的道,還是下定了決心,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逃過這一劫,所以,那樣做是最好的。
  
  聞言,Albus的隱藏在鏡片下的目光越發深邃,卻並沒有開口,似乎是在等待。Harry見Albus不言,也沉默了許久,方才笑了笑。
  
  「你知道的,Severus,我不想他難過。」
  
  「所以你需要我給他一個一忘皆空對嗎?」Albus平靜的口吻讓人聽不出什麼情緒。
  
  「讓我猜猜看,因為Severus Snape是大腦封閉術大師,又是黑魔法專家,要清除他的記憶並且不能讓他重新找回來,這並不容易,除了我這個老不死的很難有人能辦得到,是這樣嗎?」Albus說到這裡感慨的嘆了一聲。
  
  「Harry,我已經是個半隻腳踏入棺材的老人家了,這輩子做得錯事也不少,但至少後半生這十幾年我沒做錯什麼。我已經接下了對你下阿瓦達的任務了,就別讓我在回歸Merlin懷抱的前一刻,還要繼續晚節不保了好嗎?」
  
  其實,Albus覺得自己一直都很對不起Snape,從一開始他就是在利用他,那時候他滿心只有對付黑魔王這一個念頭,那個已經迷失了方向的男人找到了他,明知道對方的生命已經陷入了最黑暗無助的深淵,可是他仍然沒有伸出援手,反而推波助瀾了一把。最開始,Snape在他心裡只不過是一個食死徒,即使迷途知返也沒什麼值得稱道的。可是人都是有感情的,這麼多年的相處,Albus並不是一點感覺都沒有,但習慣是很難改變的,習慣了利用他,習慣了忽略他。很多時候Snape的冷硬和堅強讓Albus甚至覺得他就像是一個無堅不摧的鐵人,即便是肆意的傷害也不能撼動他的靈魂,可是那真的不是事實,也並非他的本意......
  
  在Lily走了之後,Albus並沒有拉Snape一把。現在,Harry也要走了,他還是幫不了Snape,甚至還要親手殺死Harry,說句實在話,他欠Snape的太多了。
  
  「Albus,只有你能幫我這個忙了。」只有Albus有這個能力。
  
  「一半是活下去,一半是死亡,我知道他會等我,可是我卻並不清楚我什麼時候會醒,還能不能醒,我不能讓他.......我不能讓他那麼痛苦的等下去啊。」
  
  「Harry,你不覺得,這對Severus來說太不公平了嗎?」Harry就像一陣颶風,沒有一聲招呼,突兀的闖入了Severus的生命。現在又沒有一聲道別,驀然的離開,甚至還要徹底抹掉自己存在過的痕跡,從來沒有人想問問Severus的意願。
  
  Harry的心猛然被狠狠的敲了一下。
  
  「Albus,你以為我想嗎?」Harry深深的呼吸著,教授會忘了他,有人知道他的感受嗎!如果有選擇誰想要去死呢?誰又想要讓自己的愛人徹底忘記自己呢!
  
  「我沒有別的辦法了,我們都沒有........」現在,只剩下一條路了,除掉魂片的唯一方法就是再死一次!是的,他必須騙教授了,什麼將魂片拔除,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那種魔法,所有.......都是騙人的......
  
  「Albus,不如你告訴我該怎麼辦?不如我就這麼把魂片放在身體裡,然後靜靜等待它慢慢蠶食我的靈魂,讓Voldemort在我的身體裡復活,你說這主意好嗎?」在這個時候,他不需要Albus在他的傷口上撒鹽,因為他已經難過得快死掉了!
  
  Albus靠在搖椅上,重重的嘆了口氣,是啊,還能有什麼辦法呢?沉默讓房間內的空氣彷彿停滯了,直到許久之後,Harry才聽到Albus那輕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
  
  「Harry,我答應你了。」
  
90、一忘皆空 ...

  又到了學期末,今年的Hogwarts的道別氛圍格外熱烈,來自其他學校的朋友們要走了,布斯巴頓那些俏麗的身影跳上馬車,Hermione在跟克魯姆說話,一向嚴肅刻板的小臉上出現一抹動人的微笑,她已經決定了,假期的時侯到保加利亞去玩,Harry說得沒錯,學習之餘也要考慮一下個人感情問題不是麼,而且克魯姆的確是很好的對象。
  
  Draco把Ron帶回家了,打算正式的向Lucius介紹,當然是以未來兒媳婦的身份介紹,恐怕Lucius會暈倒吧,他現在已經掌控了大半個魔法部,身價一躍千里,而且在他看過了麻瓜界的繁榮之後,終於接受了Harry的建議,打算將生意擴展到麻瓜界,錢這東西自然是越多越好,Lucius是個標準的利己主義者,沒什麼原則的那種。
  
  Harry還是打算跟Snape一起出去旅行,這次可不要去什麼危危險險的地方了。Harry制定了一條環球旅行路線,不僅僅是歐洲各國,連埃及中國之類的都有。難得Snape也一反常態的接受了,Snape最近對Harry非常縱容,甚至到了千依百順的地步,Harry在想,他也許是知道了什麼吧。
  
  每天清晨Harry睜開眼睛的時侯,都會看到Snape早已醒來,正定定的看著自己。Harry總是會輕鬆的笑笑,道一聲早安。
  
  每天Harry看到鏡子中的自己,都能感到和昨天的自己不同了。他的性格變得越來越跳脫,有時侯會無緣無故的發脾氣。
  
  坐在火車上,穿行過一個又一個城市,拜訪埃及的祭司,尋找東方的神龍,Snape總會沉默的跟在Harry身後,無條件支持他的每一個決定。
  
  非洲草原上的夜空很美,好像伸手就能觸碰到那點點繁星。
  
  「我想把星星摘下來吃掉。」Harry躺在草地上,伸出手比劃著。
  
  Snape躺在Harry身邊,無言的笑了笑。
  
  「吶,Sev......」Harry輕聲的道。
  
  「你會不會忘了我啊?」
  
  感覺到身邊的人猛然一僵,Harry調皮的翻身趴在那人身上蹭了蹭。迎接Harry的是一個濃烈又瘋狂的吻,炙熱的溫度彷彿可以將整個草原點燃。親吻、做.愛,那無與倫比的快感讓Harry覺得自己大概下一刻就會死去。
  
  Harry最近迷上了看日出,在海邊最接近太陽的地方。靜靜的靠在教授的胸前,聽著一聲聲心跳,跟自己的漸漸融合在一起。
  
  「今天是我的生日。」Harry忽然笑道。
  
  「以前沒有人為我過生日,我記得11歲的那天午夜,我在地面上畫了一個蛋糕,祝自己生日快樂。」也是從那天開始,他的人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生日快樂。」Snape在Harry額前印上一吻。
  
  「以後,我每年都幫你過生日,來這裡看日出。」Snape收緊了手臂,彷彿要將Harry揉進自己的骨血中。
  
  「嗯。」Harry忽然攥緊了拳頭,眼底閃過一絲不同尋常的血色,他閉上眼睛片刻,待到再睜開的時侯,又恢復了往常的碧綠。
  
  「Sev,我想要生日蛋糕。」Harry抬起頭,看著Snape。
  
  「甜食吃多了會變笨的。」Snape也學會了開玩笑。
  
  「一年可就這麼一次生日,反正我變笨了,不是還有你呢嗎。」Harry的撒嬌功力不減。
  
  Snape無奈的搖搖頭,蛋糕,蛋糕。
  
  「好吧。」只要是Harry的請求,他都沒有辦法拒絕,注定是栽在這小子手裡了。
  
  「我要巧克力口味的。」
  
  「好。」
  
  Snape站起身來,海風吹拂著衣角翻動。Harry坐在斷崖邊,東方的太陽照亮了半片天空,他看著Snape的背影,漸漸的走遠。
  
  「Sev!」Harry忽然忍不住喊,隨後鎮定了神思。
  
  「怎麼了?」Snape回過頭。
  
  「沒什麼。」Harry輕鬆的笑了笑。
  
  「早點回來,我在這裡等你。」
  
  直到Snape的身影消失,Harry仍舊看著那廣袤的曠野發呆,這裡真的好美,他曾經和Hermione還有Ron來過,那時侯是最黑暗的時期,他們東躲西藏。也曾無助的看著日出日落,懷念著過往的年少歲月。
  
  「既然來了就出來吧。」Harry看著太陽說著,話音落下,Albus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了背後。
  
  「我把他騙走了,你快點動手吧。」Harry再次握緊了拳頭,剛剛壓制住的狂躁此刻已經全部的爆發了出來,他不想在教授面前變成這樣,他不想讓教授看到。
  
  「Harry。」Albus看出了Harry正在拚命的跟自己體內的魂片搏鬥,這段日子是他恐怕每天都是這樣過的。
  
  「我已經沒辦法了,Albus。」Harry吃力的笑著,渾身的魔力暴走,不斷的衝擊著他的五臟六腑。
  
  「這段日子是我偷來的,我已經很滿足了,你動手吧。」Harry跪在地上,正說著,他的右手忽然不受控制的抽出了魔杖,似乎自己有生命一般的對著Albus發射了一道咒語。
  
  Albus輕鬆的躲開,有些吃驚的看著Harry。
  
  「我的時間到了.......」Harry按住自己握著魔杖的那隻手,努力的控制住在自己體內翻騰不息的令一個靈魂。
  
  「Albus,快動手吧。」Harry努力的壓著自己失控的那隻手臂。
  
  Albus緩緩的抬起魔杖,對準了Harry,這個結局他早就知道,只是沒有想到親手殺死Harry的那個人會是自己。回憶如同開閘的洪流傾瀉而出,第一次見到Harry的時候,他只是個小嬰兒,包裹在襁褓中,碧綠的眼睛看著他......
  
  「Albus,你還在等什麼!」Harry的眼睛已經開始變色了,碧綠中,隱隱透出了鮮紅。
  
  Albus的手有些顫抖,再見到他的時候,是在Hogwarts的禮堂,由於小救世主被分到了Slytherin,他們之間的猜忌開始了。直到他慢慢的發現,Harry的正義和勇敢,直到他們握手言和,彼此信任........Harry似乎總是被麻煩纏身,每個學期都要受幾次傷.......
  
  「Albus!」Harry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屬於Harry Potter的,最後一絲神智消散.......
  
  Albus的魔杖已經顫抖得不像話了,看著眼前正在漸漸變成另外一個人的少年。Harry對他說,Albus,你殺了我吧,為了大家共同的願望,為了那些已經犧牲的人。Harry一邊笑一邊流著眼淚說,他捨不得。直到此刻,Albus仍然記得,Harry喜歡蜂蜜口味的甜食,跟他一樣.......Harry........是的,他會永遠的記得。
  
  「Avada Kedavra!」
  
  壓抑的咒聲劃破晴空,伴隨著初生的太陽,當魔杖尖端散射出刺目的綠色光芒,一切都回歸了安靜,Albus沉痛的閉上了眼睛,這一刻,Albus彷彿窒息了,少年的身體緩緩墜落在地上,曾經的鮮活的生命,逐漸,褪色......
  
  蛋糕掉落在地上,黑色的漩渦翻滾,Snape只來得及看到這最後的一幕,只來得及聽到那聲令人絕望的咒語。
  
  「Albus!」Snape難以置信瞪著Albus,隨後視線緩緩的移到了那個躺在地上的少年,他閉著眼睛,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邁著僵硬的步伐,Snape緩緩的走過去,跪在地上看了許久,方才慢慢的伸出手,把人抱起來,緊緊的摟在懷裡。
  
  「Harry........」Snape甚至還沒有回過神來,他只是這樣抱著Harry,死死的看著Harry緊閉的雙眼,期待著它們會在下一刻緩緩的睜開,那雙碧綠色的眼睛會溫暖的看著他,給他繼續走下去的力量。
  
  Albus放下魔杖,別過頭不忍心再看下去。
  
  「Severus,對不起。」這是他唯一能夠對Snape說的話。
  
  Snape並沒有聽到Albus在說什麼,他的雙手在Harry的身上摩挲著,Harry的身體那麼僵硬,渾身上下毫無生命的氣息,Snape根本不敢去思考那是為什麼,這一刻他情願自己就是個傻子。也許他只是睡著了.......幻想,如同海市蜃樓,本身是很脆弱的東西,一擊既破。這裡的人好多,那麼多雙眼睛看著他,可是卻唯獨沒有他想要的那個........
  
  「你對他做了什麼?」Snape的聲音細微到像是幻境,他悄聲的呢喃著。
  
  「Voldemort的魂片已經在Harry的體內重生了,我們只有這個辦法。」Albus嘆了口氣。
  
  「Severus,我真的很抱歉.......」
  
  「抱歉?」Snape重複著,隨即竟然笑了起來,笑得既絕望又悲哀,抱歉有什麼用?為什麼這話聽起來這麼可笑呢?
  
  「你的抱歉對我沒有任何意義Albus。」Snape不願意相信,Harry剛剛還在對他說話,對他笑,只不過是一轉眼的時間........一次,兩次,為什麼總是這樣?
  
  「你們有你們的堅持,我知道,可是那跟我有什麼關係,為什麼要來破壞我的生活!」 就算Harry變成了魔王,就算他要去毀滅全世界,他都會陪著他,他只是要Harry活著,好好的活著。
  
  「也許對於你們來說,Harry只不過是一個救世主,一個注定要赴死的犧牲品。」Snape的手指顫抖的附在Harry緊閉的眼睛上,雙目溫柔的看著懷裡再也不會動的愛人。一直以來壓抑在心中的話終於說出口,他是人,他會痛,不要是讓他永遠都活得這麼辛苦,可不可以!
  
  「也許沒有他你們的世界並不會有什麼不同,依然可以心安理得的繼續活下去,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他用的鮮血換來的和平.......」Snape冷硬的聲音安靜的在夜空下暈開,似乎能傳到最遙遠的地方。
  
  「可是我不能!Albus我不能!沒有他,我就什麼都沒有了.......」
  
  「你們擁有那麼多美好的東西,可是我只有他,為什麼要把他搶走!」Snape收緊的手臂,努力的想要將自己的溫暖傳遞到Harry的身上,卻怎麼都不明白為什麼懷裡的人還是這麼的冰冷。
  
  「Severus,還有一線生機,Harry,也許能自己找到回來的路。」Albus說著。
  
  「回來的路?在哪裡?你告訴我在哪裡!」Snape失控的吼著,此刻他更像是一個絕望的野獸,那撕心裂肺的痛楚深入到五臟六腑,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鮮血,命運總是拿走他最重要的東西,難道他很貪心嗎?他只是想要回屬於他的陽光而已,很貪心嗎?
  
  他什麼都沒有了......Snape抬起頭,深深的看著Albus,他不恨,因為他已經沒有力氣去恨了。他只是不明白......那雙漆黑的雙眸空洞得如同沒有靈魂。
  
  是的,他只是不明白.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就是不能給我留一條生路......」
  
  抱起了Harry,溫柔的目光落在他蒼白的臉上,這裡太冷了,Harry會著涼的,一步一步的遠離,躲開這些塵世的喧囂,如果世界只有他們兩個,該多好......如果沒有那些責任和使命該多好。
  
  Albus看著Snape緩緩的走遠,墨色的身影漸漸融入曠野之中,終是猶豫的長出了一口氣,也許,這麼做對他來說才是最好的吧。Albus手中的魔杖忽然抬起並對準了Snape的背影,是時候該履行承諾了。Severus,我真的很抱歉......
  
  Albus心中唸出了那道無聲的咒語:Obliviate......

91、重新開始 ...

  Hogwarts有一個渾身黑漆漆又油膩膩,像個老蝙蝠一樣的魔藥學教授。他有一個大得不正常的鼻子,還有一口亂七八糟的牙。為人既冷酷又毒舌,經常在課堂上扣人家的分數,把人損得死去活來,又會吹毛求疵的讓一堆學生魔藥學不及格,所以大家都非常非常非常的討厭他。有人偷偷評價他為:出身Slytherin又繼承了Slytherin所有缺點的Slytherin院長,當然,這稱呼他們只敢在私底下說說罷了,沒人敢去挑釁蛇王的權威,儘管他們已經快被這個人折磨得只剩下一層皮了。這個了不得的人,他的名字叫:Severus Snape。
  
  新學期就要開始了,今年已滿四十歲的魔藥學教授有些煩悶的把就職申請駁回通知書胡亂塞到了自己實驗室的抽屜裡,他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申請又被駁回了,他的申請總是被駁回!不過他已經習慣了,年年都這樣,但是他卻還是年年都會堅持申請,像是中了魔咒似的,連Snape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他對黑魔法防禦課教授這個職位如此的執著。
  
  提起黑魔法防禦課教授,Snape就直接聯想到了Remus Lupin,從一開始他就不喜歡那個傢伙,當然那個傢伙也同樣不喜歡他,還有那個什麼神奇生物課副教授Sirius Black,也是個瘋狂的傻瓜。聽說他們這學期雙雙休產假了,因為Lupin一不小心弄回來一個生子魔藥,就讓Sirius Black成了高齡產夫。這個消息令Snape惡劣的狂喜了一整天,就算他再怎麼討厭這兩個人,他也一定會去Black家看看Sirius挺著大肚子的壯觀景象,那一定令人終生難忘。
  
  Snape始終跟Lupin和Black不對盤,他想也許是他們以前就有什麼恩怨吧,只是他都想不起來了。是的,Snape忘記了很多事情,六年前他在聖芒戈醒過來的時候,只記得自己叫Severus Snape,是個擅長魔藥和黑魔法的巫師,就只有這麼多了。據說,他是在那個隱秘的『最後戰役』中,被對方拆穿了間諜身份,所以中了一忘皆空的魔咒。令人遺憾的是,那魔咒是由Lord Voldemort親自發出的,咒力強大到就連Albus那個老蜜蜂都沒有辦法化解,也就是說,他的記憶被永久的刪除了。
  
  Snape天性敏銳,其實這個說法裡面有很多漏洞,比如對方為什麼要對他施一忘皆空,而不是直接殺了他?為什麼他的家裡明明有另一個人的痕跡,但是別人卻告訴他,他是一個人獨居?Snape也曾經試著找回自己的記憶,但是都沒有結果,它們是真的消失得一點痕跡都沒有了。
  
  於是Snape也就乾脆放棄了,因為對於他來說那些都不重要,他對自己的過去並沒有多大的興趣。只要確信自己是什麼樣的人,即使忘記了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Snape依舊是Snape,不會改變.........
  
  從實驗室裡走出來,Snape渾身上下都是魔藥濕淋淋的氣息,襯得他整個人看起來油膩無比,Snape向來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問題。看了一眼時間,開學典禮快要開始了,他必須得到那個堆滿了沒腦子的小鬼,吵鬧得令人頭疼的地方,聽Albus每年一次的廢話了。
  
  地窖的畫像緩緩移開,墨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疾速行走在長長的走廊上,飛揚的袍角劃出冷硬的弧線.......
  
  禮堂坐滿了鬧騰的學生,到處充滿了歡樂的氣息。Snape皺著眉頭坐在自己的席位上,看向了身邊笑得一臉詭異的Albus,這個老蜜蜂笑得這麼詭異,又在打什麼鬼主意了?
  
  「Severus,晚上好,今天真是個格外美好的夜晚啊!」Albus感慨道。
  
  「Albus,如果你需要我為你調配治療老年癡呆的魔藥,直說就好了。」Snape面無表情的說出刻板又刻薄的話。
  
  「Severus,你真是一點浪漫主義情懷都沒有。」Albus貌似遺憾的搖了搖頭。
  
  「你知道嗎,今天晚上是一個特殊的日子,我最近在看一本麻瓜的小說,有關兩個年輕人的愛情故事,兩個敵對的家族卻產生了兩個相愛的年輕人,最後其中一個孩子吃了假死的藥。」
  
  「Albus,我看該吃藥的人是你,不是什麼假死藥,是治療大腦的藥。」Snape用那種看笨蛋的眼神看了一眼Albus。
  
  「你真的不能再吃甜食了,因為蜂蜜和奶油已經和你的腦漿攪和到一起去了。」
  
  正說著,一年級的新生陸陸續續的走了進來,一張張充滿朝氣的臉龐,慨嘆著Hogwarts的神奇,如同過去的每一年一樣。
  
  分院儀式過後,Albus敲了敲杯子,全場安靜下來。
  
  「首先,我要歡迎一年級的孩子們來到Hogwarts.......」
  
  Snape心不在焉的聽著Albus的致辭,冰冷的目光掃過教師的席位,果然,Lupin的席位是空著的,此刻他大概正在家手忙腳亂的照顧孕夫Sirius吧,Snape的腦海裡勾畫出了一個令他非常愉悅的畫面。
  
  「大家也知道,原黑魔法防禦課的Lupin教授,今年由於個人原因不能來學校任職了。」Albus道。
  
  「不過我們很榮幸的請到了令一位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他現在......」Albus看了一眼空空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席位。
  
  「似乎還沒有來。」Albus無奈的道。
  
  Snape冷笑了一下,連參加個開學典禮都會遲到,這個黑魔法防禦課的新教授架子還真夠大的了。原諒他吧,他對黑魔法防禦課的新教授是不可能有好感的,因為那個位置本應該是他的。
  
  正此時刻,禮堂的門忽然打開了,金屬磨擦的巨大聲響傳來。倏然,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了黑暗的走廊,那個纖瘦的人,踏著有些凌亂的步伐,帶著一抹歉意的笑容,慌慌張張的跑進來。
  
  「抱歉,我遲到了。」頂著一頭凌亂的黑髮,碧綠的眼睛看向了眾人。他沉睡了太多年,剛醒過來又要接受一大堆的考試,普通巫師考試,高級巫師考試,還有Hogwarts教師申請的測驗,他錯過了太多,一口氣補上現在還很懵,差點忘記了Hogwarts是不能隨便使用幻影移形的。
  
  Albus見來人笑了笑。
  
  「沒關係的,你到得正是時候。」Albus的聲音充滿了暖意,
  
  「現在,我可以非常榮幸的介紹,Hogwarts本學期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了。」
  
  「我想在座的各位都曾經在書本上讀到過他的名字,或者在傳說中聽到過他的事跡。作為資深的黑魔法防禦專家,他為魔法界的和平做出了傑出的貢獻,曾經兩次擊敗了黑魔王。有許多人在猜測他是否已經死了,如果他還活著,又究竟去了哪裡?現在,一切疑問都有了解答。歡迎回到Hogwarts.......」Albus頓了頓。
  
  「Harry Potter!」
  
  當大廳內如同雷鳴般的掌聲響起時,Snape只是靜靜的看著那個年輕的男子,那麼平凡的面容,一副土到不行的黑框大眼鏡架在臉上,當那雙隱藏在眼鏡後,碧綠的瞳孔帶著溫暖的笑意對上Snape的視線時,Snape的大腦好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的擊打了一下一般,呼吸在顫抖,連帶著心臟也不由自主的顫抖了.......
  
  意志,一個堅定的願望,能夠幫助我們渡過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找到回來的路。教授,我回來了.......
  
  人生就像是一個不停旋轉的陀螺,生與死,起始與結束,總是在不經意間,兜兜轉轉,又重新回到了原點........
  
  不論我忘記了什麼,不論我忘記了多少次,那都不重要,因為你已經深深的刻在心裡了。愛上你,是我的本能.......

--正文完結--

作者有話要說:番外,番外,後面還有幾篇番外,寫寫教授這六年的生活,寫寫其他CP,寫寫教授如何恢復記憶,婚後生活

92、番外:Snape的煩惱

 新學期開始,按說沒有了那兩個死對頭同事,Snape的生活應該很完美才是。但是事實上,Snape最近很煩躁,這一切的源頭就在於那個頻頻光臨他的地窖的訪客,新任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Harry Potter。
  
  抬眼看過去,該人此刻就大搖大擺的坐在他房間的陽台上,又是喝茶又是吃糖果的,一副熟稔得不得了的樣子,陽光撒在那稍嫌瘦弱的身上,那雙碧綠的瞳孔,那微微凌亂的黑髮,甚至那白皙的臉上隱約的雀斑都讓Snape分外的熟悉,他肯定,他以前認識這個人!
  
  「教授,你偷看我啊。」懶洋洋的聲音響起,Harry慢悠悠的轉過頭,抓住了Snape失神的瞬間,露出了狡黠的笑容,粉紅色的小舌舔了一下嘴唇,隨即用貝齒輕輕的咬住了下唇,雙眸水汪汪的望著Snape,配合那舒展的身體竟有著說不出的......情/色味道......
  
  Snape心火噌的一下就上來了,猛然一驚,用了十足的自制力才勉強維持住了平素的冷面具,不安的在椅子上動了動紓緩下/身某部位的緊繃,那聲『教授』竟然讓他渾身產生了莫名的衝動,還有那個舌頭,嘴唇,修長的腿,纖細的腰,還有,還有那挺翹的屁股......Snape表面不動聲色,內心卻驚濤駭浪的低咒一聲,恨不得狠狠在紅木案台上踹一腳,這該死的是怎麼回事兒!
  
  「Potter先生,你該回去了。」Snape低下頭努力說服自己把注意力從對方的屁股上轉移回眼前的學生作業上。
  
  Harry慵懶的從陽台上跳下來,徐步走到Snape身邊,俯下身呼吸緊緊挨上了Snape的耳畔,似乎是在看Snape案上的論文。
  
  「這是學生的假期作業嗎?教授。」溫熱的氣息一點不客氣的全部撲在了Snape臉頰頸間的皮膚上,登時讓Snape泛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青澀的嗓音就像迷情劑一般好用,對於此刻的Snape而言,也不知道倒底是火上澆油,還是雪上加霜!
  
  「這不是很明顯嗎,Potter先生,難道你沒長眼睛?」Snape冷笑一聲,希望對方能夠被他惡劣的態度嚇跑。
  
  Harry會被嚇跑?怎麼可能......拙劣的裝作腳下一滑,瞬間整個人便倒在了Snape懷裡,坐在了Snape的腿上。
  
  「抱歉,教授,我一下沒站穩。」Harry扭動了一下身子,手狀似無意的從Snape的胸前一直劃到下腹。
  
  Snape都快瘋了,他知道此刻他應該毫不猶豫的把這個奇怪的傢伙丟出門,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只要一對上那雙碧綠的眼睛,他就什麼脾氣都沒有了。
  
  「Potter先生今年三歲嗎?還是說你有什麼奇怪的病?連站都站不穩。」Snape嘴上冷靜的諷刺著,但是身體卻是繃得緊緊的,顯然他一點也不希望對方發現他身體某個部位的反應。
  
  Harry不甚在意的笑了兩聲,瞇起眼睛,忽然拉著Snape的衣領湊到Snape的面前,幾乎貼上了Snape的鼻尖。
  
  「教授,我得了什麼病,你會不知道嗎?」Harry的氣息在Snape鼻息間蔓延,那種無比熟悉的沁香,讓Snape只想現在就將這人壓在身子低下,然後......
  
  Snape閉上眼睛片刻,試圖讓自己躁動的心平靜下來,他不是一個縱慾的人,相反的,他恰恰是一個禁慾的人。最近他對這個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反應實在太不尋常了,Snape絕對不會承認,在他看到Harry Potter的下一刻,他就產生了想跟對方上床的衝動,而且還強烈得不得了。
  
  正想著,耳邊忽然傳來Harry落寞的聲音,一下又扣住了Snape的心弦。
  
  「教授,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Snape睜開雙眼,發現Harry竟眼眶微紅,看著他的神情分外的委屈,好像被遺棄的小狗一樣可憐兮兮的,讓Snape最近備受煎熬再經不起任何折磨的心又狠狠抽了一下。
  
  「不記得。」Snape想了想,忍不住又補充了一句。
  
  「我應該記得你嗎?」
  
  Harry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失落的低下頭,將頭靠在了Snape的肩膀上,而Snape竟然允許了......他喜歡對方這樣依賴他的感覺,彷彿本來就應該如此......
  
  「教授,我現在很傷心,你把我忘了......你怎麼能把我忘了呢?」Harry無限哀怨的控訴著,讓Snape莫名其妙的大感內疚,真是的,又不是他的錯。
  
  「教授,我可是你的學徒啊。」
  
  「學徒?」這個信息讓Snape驟然一驚,他瞭解自己的個性,收學徒這種事情是萬不可能發生在他身上的,而且,就算是學徒,也不能解釋自己如此的反應啊!
  
  「是的,學徒,我們以前關係可親密了,我還住在你家裡呢。」Harry刻意的靠近Snape的唇邊,像是要吻上去一般。
  
  「我們同吃同住,形影不離,睡覺蓋一張被子,我枕著你的胳膊,你摟著我的腰,連洗澡都不曾分開呢。」Harry說得是那麼的曖昧,讓Snape瞬間血液沸騰。
  
  不可能!這是Snape的第一反應,Harry說的那個人不可能是他!緊接著腦海裡勾勒出了他和Harry同床共枕,一起洗澡的畫面,該死的,他又更加衝動了.......在這樣下去,饒是他自制力驚人也怕不夠用啊!
  
  「你倒底想說什麼!」Snape多想狠下心,一把將這人推開,可是無奈手就是不聽使喚,彷彿身體本能的記憶在作祟,告訴他,他多麼渴望眼前這個人的依偎。
  
  Harry的手指,緩緩的覆上了Snape的臉,勾勒著對方的眉眼,眼神越發的著迷,像是中了迷情劑一般,嗓音充滿了勉強克制的悲哀。
  
  「教授,我好害怕......我做了好長的一個夢,夢見我找不到你了,也找不到回來的路,這一夢就是整整六年。教授,我好想你。」Harry手臂環上了Snape的脖子,將臉深深埋在Snape的胸口,當濡濕的感覺從衣襟上蔓延開來,Snape詫異的抬起了Harry的臉,一滴滾燙的淚水墜落在了手上,這眼淚讓Snape呼吸困難,似乎進入了真空空間。
  
  「教授,我想你......」Harry雙眸中的迷戀徹底定住了Snape,唯有一動不動,看著對方緩緩的靠近。
  
  「想你......」柔軟的唇瓣貼上Snape冷硬的唇角,反覆的碾磨著,並不深入,只是淺淺的輕吻著,一下又一下,每印下一吻,都伴隨著一聲思念。
  
  Snape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心裡像是有無數個爪子在撓,他本能的伸出手一把摟住了Harry,他想要更多!Snape魔怔了一般的就著便捷的姿勢和條件,噙住了Harry的嘴唇,隨即是狂風驟雨般的侵略,吮吸攪弄撕咬,恨不能將對方吃進肚子裡一般的熱烈,心裡有個聲音在吶喊,他,就是自己一直在尋找的,失落的心。
  
  Harry急切的回應著Snape,跨坐在Snape身上,雙手穿過Snape的頭髮,兩人唇舌糾纏得難捨難分。沉浸在慾念中的Snape當然不會知道,此刻Harry心內的小人正狡黠的一笑,豎起了一個V字手勢,兀自腹誹著,哼,教授啊教授,我能追上你第一次,照樣能追上你第二次,不信咱們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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