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櫃

藏書用的私人小窩~

〈[封神]穿越洪荒之業蓮〉上 by 喏言


  文案:

  業火燃我塵,孽障不沾身。
  閒臥九重天,掐指度世人。
  一花一世界,一沙一天國。
  算盡人間事,大道逍遙游。
  看看一朵蓮花如何擾亂洪荒,搞基封神~~~~
 

 
  第一章:混沌之中不知紀年

  卻說,天地未開,宇宙鴻蒙之中混混沌沌,地火風雷不斷閃現,此時天機不明,萬物未生,有一東西玄之又玄,後人強之曰其為“道”。
  大道為何物?具體無人所知,無色無相,卻又無處不在,乃世界宇宙所有法則至理。大道出,隨後孕育出一神奇的三十六品青蓮與三千混沌之氣。
  此蓮號稱三十六品創世青蓮,又名混沌青蓮,只見其青蓮中碧葉五方,花瓣二十四朵,蓮台之上以東南西北中五方又長有五色蓮子。
  其中正中蓮子最是巨大,遠遠望去約有萬丈,久久吞吐著混沌之中地火風水,五色神光不斷閃現在蓮子間,大道法則跳躍其中,好不玄妙。
  又見四方之中,東邊一小青色蓮子,散發著青翠翠,生機盎然的光華;西邊一金色蓮子,通體璀璨,光芒奪目,流光熠熠,說不出的端莊華麗;南方一黑色蓮子,煞氣重重,猶如黑洞,似乎吸收一切,想要要吞下全世界;而北邊的蓮子最是獨特,只見其身不斷燃燒著熊熊烈火,那蓮子在紅焰之中滴溜溜的轉,好似通靈一般,除了中央蓮子外,最是凶猛地吸收著混沌之氣滋養自身。
  此北方紅蓮,卻有著天大的機緣,為何?卻是那北方紅蓮之中然有著一個極其特殊的人類思想!
  此事當真是天數算不盡,鴻蒙因果不明,此思想靈魂名叫業塵,本是二十一世紀一個喜歡看玄幻小說,常年宅在家的腐男。也不知道這人當時是怎麼想的,七月一號這天,此宅男突發奇想,想要出門去西湖邊玩玩,當下就下意識的出了門,然後可能因為常年不出家門的原因,此時一見西湖邊大片大片極其艷麗的蓮花,然高興的大呼小叫,引來路人圍觀無數,更可怕的是,此宅男然還神經搭錯的想自己去摘一朵蓮花帶回家做做收藏,但是畢竟因為常年不運動的原因,此宅男然一到水邊就手腳不靈光,底下一滑,活活摔進了西湖蓮花池裡。要知道此宅男連走路都走不好,就更別提什麼游泳的高難度動作了,當下撲騰了沒幾分鍾就呱唧沉了下去,再也沒有浮上來過。
  然後此宅男立刻活生生被水淹的神魂出鞘了……
  但是,極其怪異的是,此宅男的靈魂然沒有向神話故事中一樣往著地府飄去,而是莫名其妙的飄啊飄,穿過了無數空間和時間的間隔,飄到了一大片混混沌沌,暗無天日,到處元氣爆炸的空間。
  此宅男靈魂一到這片空間,就差點九死一生,即使橫多豎躲,也快要被那不斷湧現的地火風水炸死。當然,也不得不說他運氣好,就在他快要被那撲面而來的火焰燒個撲正著時,一道飛速流竄的紫色氣體,然猛的和他撞了個滿懷,然後一下子竄入了此渣男的思想靈魂內,怎麼拽都拽不出來。
  當然,也不得不說是這個紫氣救了他一命,就在這紫氣融入他體內後,這不斷湧現的地火風水然一下子對他莫名親切起來,每每炸到他身邊時就自行閃開,有時還會莫名其妙地對著他發出嘖嘖的聲響,像是在和他說著話似的。
  混沌之中不知紀年,此宅男靈魂在這片混混沌沌的時空之中不知飄蕩了多少年後,此宅男才猛的意識到,自己不會穿越到了天地未開,盤古開天之時吧?!
  這樣想著,此宅男越想越覺得可能,這些年來只見此處沒有日月星辰,時間空間似乎都沒有概念,只有不斷湧現不安的地火風水,可不就是鴻蒙宇宙?!
  當下這可把業宅男嚇了一跳,他雖然喜歡看洪荒小說,但也沒相想到自己然也來了一趟,真是說不出的緣分啊。心下一想,此時正是天地未開,那盤古在哪裡呢?還有,小說中,鴻蒙混沌之中,可有無盡寶物,自己可要好好找找。
  此宅男就抱著這樣的心思在這一片混沌時空中尋尋覓覓,終於在大概幾萬年後,眼前出現了這麼一個東西。當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哪是什麼孕育盤古的創世蓮花啊?!簡直是巨型加大版的超級恆星啊!前世的太陽在這朵超級無敵大蓮花面前都是和小孩子一樣,再見那蓮台五方的蓮子,一個個和神舟五號一樣大,真是說不出的壯觀。再見那蓮花邊還漂浮著大約三千道混沌氣體,似乎也在孕育著什麼?可不就是後世所說的三千魔神的出身之所。
  業宅男張大著嘴巴好吧,靈魂是沒嘴巴的圍繞著此超級無敵巨大蓮花好好圍觀繞了一圈,這一繞又是一萬年,最後駐足在北方紅蓮面前。
  也不知道是天意使然還是別的什麼,此宅男呆呆看著這朵燃燒著熊熊火焰的蓮子就覺得極其親切,下意識的用手摸了摸此蓮子,猛然,這紅蓮子之中就傳來一股無法抗拒的吸力,一下子把宅男全部的精神體全部吸了進去,出都出不來。
  此宅男靈魂一進入這朵蓮子,只聽卡嚓卡一聲,創世青蓮上五朵蓮子猛地全部綻放,中間的蓮子中突然跳出一個身高萬丈的彪行大漢,只見此大漢全身赤裸,肌肉縱橫,眼神之中說不出的滄桑。他呆呆的看了無盡虛空一眼,過了好一會,猛然對著混沌之中叫道:
  “大道之下駐我身,三千道法始功成。今日起吾名盤古!”
  此言一出,東南西北四朵小蓮花紛紛吐出股股彩色氤氳之氣,似乎在慶祝著什麼一般,又聽一聲猛烈的破空之聲,只見混動之中飛來一把看似極其樸素,但是造化非凡的斧頭,只見斧柄上赫然四個大字“開天神斧”。
  盤古一出,那三千混沌之氣立刻像見了鬼一樣紛紛逃竄而去,一瞬間一個不剩全部消失在了混沌之中,盤古看著這些飛速逃竄的混沌之氣當下面色沉重,若有所思。
  宅男在北方紅蓮之中,目瞪口呆地見證了盤古出世,不可謂不震撼,就在他呆呆愣著的時候,此宅男腦子突然感到一陣無比的刺痛,卻是一股無比玄妙的信息向著宅男的靈魂裡竄去,大約過了百日,這股疼痛才緩緩散去,此時,這宅男腦海中赫然多出了一部叫做“業火紅蓮”的心法,宅男不知所措的看著這部心法,慢慢消化著這股信息,久久才緩過神來。
  原來,宅男當時穿越到混沌之中實為異數,大道之下是絕對不容許異數的,所以此宅男應該是一到混沌就立刻被這混沌中的地火風水炸的毛都不剩,但是所謂大道五十,天演四十九,其中最後一道為那遁去的一,正是那到鑽進宅男體內的鴻蒙紫氣,這下大道可難辦了。
  要知道,這宅男一融入紫氣,就已經相當於融入了絲絲大道法則,想抹殺他就和自殘一樣,大道又豈會這麼傻,反正此時天地未開,因果不明,有的是時間算計這小宅男。
  這不?這孩子剛一摸此紅蓮,大道立刻算計到,把這股不安分的靈魂融入這朵蓮花之內,給宅男在混沌中安排了一個這樣的身份,即給他這宅男一個身體,又把這異數重歸大道管束,一箭雙雕。
  當然,這些可不是現在這個毫無道行法力可言的小宅男所能知道,此刻他只知道,自己然被困在了這朵蓮花裡出不去了?!
  嚇!
  難道自己變成了一朵蓮花?!這可如何是好?宅男可不想變成植物……
  不過,宅男轉念一想,現在自己可是再神話世界啊,在這神話世界裡,一切皆有可能,什麼啊貓啊狗都能成仙,我這個和盤古一樣創世青蓮出身的先天魔神,怎麼著也算根正苗紅吧,自己以後修煉有成,最起碼混個大羅金仙絕對是沒問題的,說不定自己還能證道混元,做個聖人當當,那可說不准。
  當下,此宅男一想到這,立刻馬不停蹄地按著腦海中的業火紅蓮決修煉了起來,馬上不斷吞吐著天地元氣,希望早日化形成道。

  第二章:盤古開天地,三千魔神俱顯現

  卻說孤陽不生,孤陰不長。
  大道孕育盤古,自然也孕育了三千魔神。這三千魔神命中注定,一出事就和盤古不對盤,處處和盤古作對。每到盤古修煉到關鍵之處時就必定出出現騷擾,妄圖搶奪混沌至寶開天神斧,但是盤古乃大道所孕育,天生具有大使命,哪可能是吃白飯的,這三千魔神的每次來犯都次次被盤古擊退。
  但是這三千魔神都是混沌之氣所化,也是腳跟非凡,隨著兩方修煉越深,這爭斗可謂越演越烈,最後盤古終於被完全激怒,一氣之下,揮起開天神斧,連連揮出三千斧,正是一一對應三千大道,一下把三千魔神砍的七零八落,死傷了大半。
  卻是盤古在揮出這三千斧之後,看著四處漂浮的先天魔神屍體,心下無數感悟,神經叨叨地盯著混沌深處盤腿坐下,沉思起來。宅男此時默默地躲在紅蓮裡遠遠望著盤古,就怕一個不甚被這大哥一開心送自己一斧頭,那自己的小命還不玩完了。當下,兩眼不聞窗外事,一心修煉,雖然看著滿地屍骸,心下同情,但是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宅男我也只能祝願你們安息了。
  大約又過了數萬年,盤古突然從原地站了起來,嘀咕了一句:“這混沌之中終究是太寂寞了。”
  此言一出,宅男立刻從修煉中驚醒,莫不是這大哥要開天了?!
  這次還真被這娃猜中了!
  卻見那盤古,望著這無盡虛空,發出陣陣厲呵,舉起開天神斧對著那無盡混沌劈去,這一斧下去,無數地火風水湧現,混沌之氣瞬間被炸開,整個混沌世界就像一盤被燒開的油鍋。
  盤古見狀,眉頭一皺,又大叫一聲:“定!”說完,又是一斧頭,那地火風水立刻被定住,混沌之氣卻又再次激烈的翻滾。
  盤古用盡全身功力足足揮出七七四十九斧,一一對應除宅男外的四十九條大道法則,只見此時輕者上揚,濁者下沉,正是道生一,一生二,天為陽,地為陰的雛形。
  但是畢竟開天何其艱難?只見那混沌之中阻力非凡,即使是那混沌至寶,開天神斧亦是被這天地阻力震斷,化為三件不同的寶物四散開來,分別是混沌鍾,太極圖和盤古幡。
  而作為孕育盤古的混沌青蓮同樣也受到劇烈的沖撞,從中炸開。
  只見那東南西北四朵蓮花除了宅男的那朵業火紅蓮紛紛向著東南西三方飛去,而作為正體的三十六品創世青蓮更是不可幸免。二十四瓣花瓣化為一造化玉蝶,五片蓮葉化為五方神旗,根莖等更是化為無數先天靈寶散落在四周。
  盤古默默的看著這一方剛剛開辟出的天地,卻見這天地始終不敵這混沌的反噬之力,漸漸似乎有天塌地陷的危機,盤古一狠心,縱身往天地間一跳,雙手死死撐住天,腳穩穩踩住地,硬是撐起了這片天地。
  卻是這盤古每撐著這天地一天身體就多長一萬丈,大約數百天後,天地最終穩定,而盤古也最後力竭而死,脊椎化為天地第一靈山不周山,左眼化為太陽,右眼化為月亮,血脈化為條條噴騰不息的河流,經脈化為道道錯落的山脈,元神一化為三,精血化為十二股,向著洪荒世界四處飛去。
  至於為何宅男此時硬是死撐著留了下來?!
  還不是為了那無數先天寶物!
  只見業宅男蓮花一發覺能動,第一反應就向著東方縱身一躍,硬生生攔下了想要飛到東邊去的青蓮,猛的忍住疼痛,撕開自己一絲元神,就打向其中,強行給此寶認主。再見那三股從盤古頭頂冒出的元神,那不正是以後的三清立身根本所在—盤古元神?!這可是天地第一補品啊,一想到此,業宅男立刻很不要臉的向著三股元神飛去。
  只見那最大的一股紅色元神速度卻是極其迅速,甩都不甩業宅男,一乍眼的功夫,屁都不見了;再見那第二股白色元神,一看見業宅男就對著業宅男一個轉身,狠狠一撞,一下子撞的蓮花晃了七八下,最後得意洋洋的離去;業宅男看著那白色元神,立刻破口大罵,你個王八蛋,然敢撞我,哼,以後有你好日子過。說完,業宅男立刻把自己灼熱的眼神盯向了最後一股青色的元神,卻是這青色元神見兩個大哥都走了也想立刻閃人,但是馬上被業宅男攔住,左擋右擋,就是不放它離開,青色元神見眼前這朵蓮花如此討厭,氣的要死,但是也沒有辦法,最後一狠心,直接加快速度從這蓮花中穿了過去!這下可痛的業宅男牙癢癢!不過,說實話,業宅男痛,這青色元神更痛,要知道別看著這只是一穿,這青色元神然在業宅男體內最起碼留下了三成元氣,那三成就是活活穿過去的代價,業宅男看著自己體內的三成元神,雖然痛,但是還是厚顏無恥的得意了。
  正所謂貪心不足蛇吞象,業宅男雖然已經得到了東方十二品造化青蓮和三成青色元神,但是回頭一見那滿地的寶物,卻見其中最為璀璨光華奪目的造化玉碟,業宅男眼睛又立刻瞪的通紅,當下馬不停蹄地飛速向著造化玉碟飛去。但是,所謂人就是不能得寸進尺啊,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出現一巨型龐然大物,只見此物就像一條巨型的大蛐蟮,所行之處立即帶起一陣風,一下子把小宅男不知道吹到了那裡去了,對著造化玉蝶張開血盆大口就是一吞,然後全身一甩,又卷起無數先天靈寶,最後化為一慈眉善目,手持拂塵的長發道袍老者。
  老者看了看手中的熠熠生輝的造化玉蝶,面色露出一個極其欣慰的表情,最後更是仰天長笑。卻在這老者笑的正歡時,突然,虛空中又飛來一無比巨大,就像一小型行星般的楊柳樹,只見那楊柳樹通體碧綠,流光四射,片片楊柳葉郁郁蔥蔥,說不出的生機盎然。
  卻是那楊柳樹一到,那蛐蟮化身的老者立刻面色凝重。那楊柳樹見到蛐蟮老人亦是眼神不定,只見那楊柳樹柳條一抽,一下子把蛐蟮老者尚未收走的別的寶物也收取了一大半,最後也化為一綠發長眉的老者,微微的盯著蛐蟮老者,頓了頓說道:“鴻鈞,你可是已經取得了造化玉牒?”
  那被稱為鴻鈞的老者緊緊拽住手裡的寶物,一字一字說道:“正是。”
  楊柳老者一下子皺住了眉頭,不悅說道:“你道行略遜我一籌,當不得造化玉牒的主人。”
  鴻鈞手指浮塵一甩,面色不顯:“你我道行其實不相伯仲,只是你得到早於我,所以才略顯得高深些。但是寶物有靈,機緣亦是。貧道卻是先道友一步。”
  此言一出,楊柳道人卻是不知道該如何答了。此時天地已開,天道顯現,因果之事已經開始糾纏,正如鴻鈞所說,天數讓鴻鈞得寶,自己若強取,必定不利於自己日後修行。當下楊柳道人馬上掐指算了起來,這越算越眉頭越皺,不過,大約過了半柱香的時間,突然,楊柳道人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鴻鈞,其實此寶,你也不過是奪來的罷了。”
  鴻鈞聽楊柳道人這句話,心下一驚,心想這楊柳道人不會匡我吧。這幾年來大道彰顯,顯示都是自己得造化玉碟,將來造化洪荒天地眾生,怎麼會這寶物是自己奪來的。但是這楊柳道人是不會胡言亂語的,當下立刻掐指算了起來,這不算不得來,一算嚇一跳。這寶物然還真的是自己奪來的?!這寶物原來最早是被業宅男看中並且即將拿走的,此刻歸了鴻鈞所有,這下鴻鈞可算欠了業宅男天大的因果了。
  楊柳道人看著鴻鈞如喪考妣的臉,心下極其得意,心想,叫你得意,看看,最後還是欠了別人一屁股帳吧?!這麼大的因果,我看你怎麼還?!
  鴻鈞感受到楊柳道人得意洋洋的笑容,心下直抽抽,恨不得上去扇他兩巴子,但是誰叫自己道行不夠打不過他,最後也只能咽下這口氣。最後心一橫,對著無盡虛空說道:“鴻鈞不滅,業蓮長存。無量量劫,永享聖位!”
  正所謂,言出法從,對於這些大神而言,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就是自己立下的誓言,天地共同見證,如果自己不能遵循,就會立刻降下心魔,使得自己修行毫無進存。
  此言一出,立刻天空中雷鳴不斷,九重天中露出一隻玄之又玄的雙眼,默默看了鴻鈞一眼,似是默許般眨了下眼,最後才散去。
  楊梅看見鴻鈞如此當機立斷立下如此重誓,也不得不為鴻鈞的大毅力所折服。這鴻鈞是立出誓言,一定要保住業蓮的性命,並且還要幫助他證得他們兩人自己都還沒達到的混元聖人之位,當真是大手筆大氣魄,怪不得後來的洪荒眾生都把他稱之為道祖。

  第三章:天兆顯現,業蓮化形

  自上一回盤古開天,演化洪荒世界之後,已經過了不知道幾萬年了。此時的洪荒大地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大地上越來越熱鬧,一些先天之民、靈禽異獸也開啟了靈智,雖然他們如今的實力並不強大,但他們天生懂得修煉,雖然修煉法決並不怎樣,但根腳深厚,資質很高,進境頗快,只是眾人還是初生,對這個世界沒有什麼了解,倒也沒什麼爭斗,都在默默苦修著。但是這只是暫時的,隨著洪荒世界不斷的發展和人們修為不斷的提高,洪荒中的爭斗開始變的比較頻繁起來。漸漸的,有三個大族在眾多的族群中脫穎而出,他們分別是神龍族,主要分布在四海之中,;麒麟族,主要是在大地中央稱霸;最後就是鳳凰族,主要集中在南明火山之中。此時,三族之間還沒有什麼矛盾,主要是因為三族之間距離遙遠,而且現在三族自己還沒有完成自我的一統,更加不會去顧及其他族群了。而隨著時間的不斷的流逝,鳳凰族、麒麟族、神龍族三族慢慢的成為天地間飛禽走獸鱗甲之首,明確了自己的霸主地位。但是,相處就會有矛盾,隨著時間的流逝,三大部族從原來和諧生活在一起,變為了相互看不慣,到後來直接就變為了相互仇視,矛盾越來越多。
  但是這些都不關業宅男的事,此時業宅男被鴻鈞道人的那出出場陣勢那麼一搞,千把萬年都沒緩過勁來,腦子了一直混混沉沉的,而本體蓮花卻好似被什麼牽引似的,前些年一飛到不周山腳,就直直往著九幽地底鑽去。
  待到業宅男在幾萬年的休養生息後,終於從那鴻鈞的傷勢之下緩過來,等到定睛一看,卻見目力所及之處全是大片大片猶如鮮血染紅般美艷的彼岸花。彼岸花旁,三條大河,一條氣勢滔滔,一條平靜如鏡,一條渾濁不堪,三河匯聚在一起,此等場景不就是傳說中的三途河?!
  “九幽地府。”業塵被眼前壯麗的景象所吸引,下意識地呢喃道:“不對,此時後土還未化身六道,這九幽之地還當不得地府二字,只是這傳說中九幽之地最早出現的應該是冥河老祖的血海才對啊!怎地我連一點血水的影子都沒看見。”
  至於這血海說到底卻也的確在九幽之地,只是這天何等大,地就有何等大,九幽如此燎原,彼岸花叢位於九幽的東方,血海位於九幽的正西方,這一東一西,何止十萬八千裡,這見不到自然是應該的。
  話說,這彼岸花畔,美則美,但是一個再美的東西,一看就看個幾千萬年,神仙都要變神經了。這還沒過幾十年,業塵就受夠了這孤單無聊的日子。心下想了想,還是修煉才是王道,等到自己早點化形,才好好去洪荒地面上打打秋風,搶搶法寶,這不是馬上就要龍鳳麒三族第一無量劫的大戰了嘛。到時死這麼多人,發發戰爭財可是最好的發財致富之路,再者,好像按著玄幻小說中所說,羅睺差不多也要出現了,這可是位財大氣粗的主,手上先天寶物就有一套誅仙四劍和十二品滅世黑蓮,這誅仙劍陣可是天下第一殺伐利器,非四聖不能破,端得厲害非常,還有那一個更讓業塵耿耿於懷的東西,就是羅睺手上的十二品滅世黑蓮!也不知道為什麼,業塵對於創世青蓮上的別的三朵蓮台充滿了執念,就想據為己有,他下意識的就覺得,這三朵蓮花和自己有著莫大的機緣,必須得到。
  好吧。現在想這些事是有點遠,實際點,這業塵一想通,就馬上修煉起來,自己當即口中吐出一物,正是那三成青色盤古元神。業塵雙眼凝視著這盤古元神中的龐大信息,並結合自己的業火紅蓮訣,當下道行像坐了火箭一樣飛漲。
  一朵巨大的艷紅色蓮花在九幽之地緩緩綻放,花瓣之上燃起熊熊業火,晝夜不歇。遠遠望上去猶如一顆巨大的太陽照亮了九幽東方億萬畝之地。
  只見那業火哪似凡火,這是天下間獨豎一幟的火焰,業者業障,那火焰中蘊含的可是天道因果的大道,此火紅艷卻冷淡,好似毫無溫度,卻觸者必死。
  十二品業蓮之上,又浮現著一朵青色的十二品蓮花,更是玄妙無比。
  那青蓮原名:東方十二品造化青蓮。原本應該化為三清的三件證道法寶,太上老君的扁擔,玉清天尊的三寶玉如意和通天教主的青萍劍,只是為業塵所奪,才免去了一分為三的劫難。
  青蓮有感業塵救命之恩,也樂的認這一母所出的蓮花兄弟為主,當下蓮台上垂下萬千青氣,絲絲清氣如同柳葉甘露,最能淨化心魔,明悟大道,業塵在紅蓮中得造化青蓮之助,許多修行之時本來不是很明了的地方立刻迎刃而解。
  話說此時九幽東方尚無別的生機可言,但是此時業蓮業火與青蓮清氣絲絲交纏,修行之時不免法力發洩,只見那法力所過之處立刻和九幽之地的混沌濁氣凝為一體,閃耀出點點星光,卻是生機顯現的先兆。
  不同於此時的九幽東方。此時血海之地雷聲陣陣,九天罡風然在這裡刮過,道道閃電向著那血海深處直直劈去,卻聽此時血海中傳來一雄壯的男子聲響:“元屠,耳鼻現!”
  只見血海底立刻射出兩把一紅一黑的的長劍,長劍上煞氣騰騰,見者心驚,還傳來絲絲血腥之氣。這兩把劍對著雷電之處狠狠刺去,與那閃電角斗在一塊,爭雄許久。
  這閃電被纏住,九天罡風卻是不歇,不要命的向著血海海面吹去,卷起滔天巨浪,只見此時血海一最為巨大的浪花頂端猛的出現一由血水組成的人形,對著那九天罡風縱身撲去,這兩物撞到一塊,血水一下子被吹的脫離血海,閃電趁機一道劈下,瞬間擊中血水,但是那血水之中卻傳來陣陣大笑:“吾道成已。”
  說完,卻見那血水之中猛的跳出一面相凶神惡煞的中年大叔。只聽那中年大叔對天大笑道:“今日起,吾名冥河!自此稱祖九幽!”
  此話一出,九幽之地驟然出現一陰陽魚的天眼,輕輕瞟了冥河一眼,算是應准了冥河的話,自此冥河道人化形而出。
  此次冥河化形總共用了兩百年。
  冥河成功化形之後,那天道之眼卻是久久還不散去,大約過了幾日後,突然緩緩轉向了九幽的東方。
  冥河見狀,心下好不好奇,掐指一算,又是一聲大笑:“本來還怕九幽清淨無人作伴,沒想到又有人化形。”說完,冥河駕起血海浪花,卷起無邊海水連忙往著九幽彼岸花畔飛去。
  這東方化形之人可不就是業塵?
  此時業塵得青蓮之助,明悟了三成盤古大道,只覺得自己元神已經穩穩和十二品業火紅蓮融為一體。那熊熊業火越燒越旺,最後好似連蓮花台自己都要被融化一般。
  天道之眼緩緩移到了彼岸花畔,這天眼一到,業塵立刻覺得機緣已至,心下法力忙不地的運起,無限火光沖天而起,直接從九幽之地沖上了不周山三十三重天上的無邊混沌之處,立即於混沌之處的地火風水中的混沌火靈溝通在一處。
  這下子,業塵就好像吃了十全大補丸一樣,直覺得法力無窮無盡,還未等那化形雷劫降下,自己就脫蓮而出,對著無邊三十三重天的無邊混沌處朗聲大叫道:“業火濁我塵,孽障不沾身。今日起,吾名業塵!”
  此言一落,混沌之處那些火靈立刻歡快的跳躍起來,好似慶祝一般。但是這火靈算是歡樂了,可那天道之眼卻是郁悶了!
  你個壞小子,當初莫名其妙來了洪荒,要不是我算計的快,這天地指不准就被你這異數給搞亂了,這下好不容易給你安排了個正經出身的角色,你媽媽還不給我按套路出牌,化形沒經歷天劫也就算了,可你也別太囂張啊!!!
  你這業火從九幽一路燒到三十三重天,這洪荒之中幾萬年好不容易生出的那點生靈被你這麼一燒,至少死了幾千萬,造下這麼大的罪過,我總不能不降下天罰吧!可是你個混蛋,要是別人我早一記九天神雷劈死了,可是你然還蘊含了那鴻蒙紫氣—遁去的一,我這劈你,不就等於自殘啊!!
  天道郁悶了。
  這郁悶的很明顯,就連在一邊觀望的冥河道人都覺得這無情天道之眼此時然流露出了一種叫做無奈和憤懣的情感。當下好不好奇,天地不仁,可是這樣子,難道這天道都有了情緒?。
  視線轉回天道。
  但是天道作為宇宙第一算計機器,洪荒第一陰謀家怎會找不到辦法。對了!你不是有個大神做靠山,發誓拼死都會保你一命嘛,這下好了。
  這天道一算計到,立刻給鴻鈞透露出一線天機,准備醞釀起了天罰。
  話說,這業塵這麼大的陣勢,鴻鈞道行通玄又怎麼會沒發現,但是他畢竟是和盤古一個時期的人,連盤古開天都經歷過,又怎麼被這種小陣勢所動容。
  但是這關於業塵就是十二品業火紅蓮所化形的天機一現,鴻鈞立刻坐不住了,但是他也不是著急,卻是哈哈大笑:“佳徒至已!”
  說完,手中拂塵往者九幽一丟,當下就把那即將降下的無邊天劫消失的干干淨淨。

  第四章:兄友弟恭~

  話說,這天道之眼逐漸收縮,九幽之地中慢慢彌漫起了層層灰色的雲靄,雲靄之中,雷聲轟鳴,電光閃閃,卻是比那之前冥河道人化形的天劫還要恐怖百倍,光這份劫雲就足足醞釀了數十日,最後似乎達到了一個臨界點,只聽一聲霹靂,一道九天神雷就要劈下。
  業宅男看著那像水桶般粗的紫色閃電就要劈中自己,當下悲呼哀栽,心裡咆哮道:吾命休矣!
  但是就在這電閃雷鳴之際,一個白色的影子突然一閃,卻見是一看上去極其普通的浮塵好似破開空間一般驟然出現在九幽之中,對著那氣勢逼人,煞氣騰騰的劫雷,隨意一揮,浮塵中三千白絲死死纏住那道閃電,順勢一絞,那道閃電立刻被絞得干干淨淨;再見那空中突然又飛來一很是古樸,但是流光熠熠的大鼎,鼎上用著上古神文寫著:“乾坤”二字。只見那鼎對准那無邊劫雲猛的一吸,瞬間把那孕育出無邊九霄神雷的烏雲吞的屁都不剩。
  這天道之眼看見那天外飛來的兩件法器阻止了自己的天罰,卻也不生氣,反而很是得意了眨了眨眼睛,不消片刻滿意離去。
  業塵呆呆傻傻的看著那天空中大發神威,救下自己一命的兩件寶物,第一件他確是沒認出來,這第二件,他卻是一看就驚訝的叫出了聲:“乾坤鼎?!”
  不錯,此鼎就是後世名震的先天至寶乾坤鼎。乾也,天也;坤也,地也;鼎包容之物,空間也;故此乾坤鼎最能包容天地,熔煉萬物,更加玄妙的是,乾坤鼎還能使後天返還先天,端得是妙用無窮。
  此時,那兩件寶物似乎也聽見了業塵的叫聲,緩緩轉身看了一眼業塵,尤其是那浮塵還繞著業塵飄了一圈,最後在虛空中傳下一絲久久回蕩的老者話語:“高臥九重雲,蒲團了道真。天地玄黃外,吾當掌教尊”
  此言一出,業塵嚇的下巴都要合不上了,傻傻的愣在那,癡癡呆呆的吐出四個字:“道祖鴻鈞。”
  那浮塵似是聽到業塵的話,猛的發出一聲哈哈長笑,隨著乾坤鼎破空而去。
  鴻鈞原意是指天地未開、虛空未分之際的宇宙本始狀態。正所謂,先有鴻鈞後有天。光聽著一點,白癡都知道這鴻鈞道人來頭有多大了,更不要提他以後會收的都是哪些大神為徒,說是洪荒的終究大BOSS都還是小看了他。
  當下略過鴻鈞不提。
  這業宅男從化形開始到現在,大約足足過了一年多,從火燒不周山到天將劫雲,再到最後的鴻鈞出手救業塵,可謂是步步驚心。
  不過,總算結局是好的。廢話,誰有個鴻鈞做靠山誰結局不好。
  此時九幽之地又恢復了之前的寧靜,彼岸花微微的在岸邊搖曳,三途河依舊在緩緩的流淌,和剛才的風動雲驚,完全看不出是同一個地方。
  硝煙漸漸散去,那凌駕浮動在虛空中的十二品業火紅蓮緩緩變小,最後化為一指甲蓋大小的紅色荷花鑽入了業塵的眉心。
  只見業塵身邊熊熊業火化為一件血色長衫,頭頂上浮一青色蓮台,蓮台上不時降下無數條蕩人心脾的清氣,看上去就知道腳跟非凡。
  但是,業塵雖然化形,又有伴生神通—無邊業火和先天至寶十二品造化青蓮,但是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至於到底是哪裡不對勁,他一時間卻是說不出來,當下好不舒服。只見業塵碰碰那,動動那,猛的一看自己的雙手!
  他終於發現了自己哪裡不對勁了!他的手然粉嫩粉嫩,而且竟然是一個小孩的手!
  這一發現,立刻嚇呆了業宅男,業宅男此時見狀立刻做了一件極其不入流的事,就是連忙翻開自己的褲襠,看了看自己的XX大家懂。卻是鬆了一口氣,還好,XX還在。
  卻說,這冥河此時還沉浸在天劫的神威和天外浮塵神鼎的震撼之中,待過了好久才終於緩過神來,卻見面前然站著一身著紅衣,明眸皓齒,皮膚粉嫩,面泛紅暈的可愛男童,當下又愣了一愣,發現這男童不出意外就是剛剛那紅蓮化形之人,復又上前說道:“吾名冥河,乃九幽西方血海之主,不知道友為何先天神物化形,道名為何?”
  業宅男一見面前不知何時站著了一位紅發,面相凶惡的中年大叔,當即一嚇,但是聽得眼前這大叔然就是無數洪荒傳說中的大神冥河老祖,復又聽得他語氣中的和煦親近,業塵定了定心神。
  正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業宅男當即端起前世的腹黑之術,面帶笑容說道:“吾名業塵,乃先天業火紅蓮所化,能同於道友在這九幽之地化形,卻是一地所生,一東一西,無異於雙生子。道友先於貧道一步化形,卻是當得起貧道一句兄長。”
  要知道此時洪荒初開沒多久,這生靈尤其是剛化形的神魔其實都還是很單純的,一來人之初性本善,二來這些先天神魔出身之地大多是極為凶險,或者與世隔絕的地方,常不與外人打交道,所以此時這些大神還遠沒有像後世封神之時的那樣個個滿肚子壞水,全腦子的算計。
  冥河一聽這聲兄長,當下倍感欣慰,順著業宅男話一想,也覺得他們兩人都是這九幽之地所化形,端得是一地所生,一母所出,可不就是兄弟般的關系,這一想,立刻哈哈大笑說道:“那我便當得住賢弟一聲兄長了,對了還不知賢弟如今化形道行幾何?”
  業宅男一聽這個問題,其實心裡也並不是很確定,卻是一拍腦額,頓時三朵無比艷麗的血紅色蓮花緩緩湧現在業塵頭上,三朵蓮花以天地人三才之勢成形,業塵復又手一指眉心,又見一道青光和一朵不同於紅蓮的青蓮,活潑地跳動於三朵蓮花之中,無數大道在這其中顯現,萬裡之內的靈氣瞬間凝結形成蓮狀,無邊光滑絢麗奪目。
  冥河一見業宅男頂上三花,心下就有數了,略略沉思說道:“弟弟卻是和為兄一樣一化形便是大羅金仙的道行了。”
  說完,只聽冥河一聲厲呵,冥河頭頂亦是飛出三朵不同於業塵三才紅蓮的黑色花瓣,花朵之上,半畝血池氣焰滔滔,一紅一黑兩把煞氣逼人的長劍翻飛其中,冥河自己修行的血海道跳躍其間,一時間,整個九幽之地一半紅一半黑,如同白天與黑夜,太陽與月亮共爭光輝,當真是一番天下少見的景象。
  卻說,此時洪荒之中尚無什麼體系的修行道法可言,洪荒生靈俱是修行還沒多久,在修道一途上都是自行摸索,很多大神,例如三清,例如冥河,例如業塵,要不是出身來歷非凡或者一出生就有記憶中所帶的無數先天信息,都還不知道哪輩子能修到這大羅金仙的境界呢。
  此時業塵和冥河現出頂上三花,使自己先天所領悟的無邊道法掩映其中,兩人雙雙元神觀看揣摩著對方的道法,也沒什麼好藏私的,紛紛把自己的經歷體會所說出,互通有無。
  卻說業塵和冥河二人俱是有著無量氣運加身的先天神魔,各自所攜帶孕育的大道信息自然也是無比龐大且難以消化的,所以這兩人一談道,就談了上萬年,此間兩人越說越是激動,很多對於道的理解不謀而合,更有甚者說道激動之處,頂上三花的仙光豪放萬丈,法力震動久久不能停息,哈哈笑聲傳遍整個九幽。
  當真是應驗了那句話:朝聞道夕死足矣。

  第五章:打砸搶二人組出爐!

  洪荒之中道行LEVEL等級劃分:合道,混元聖人,准聖,大羅金仙,玄仙,天仙,地仙,沒成仙的等級太低,在此就直接無視之。
  卻說業塵乃三十六品創世青蓮所孕育的十二品業火紅蓮化形,先天得無邊業火為伴生神通,又有十二品造化青蓮這等先天至寶為本命法寶,還有三成上清之氣的盤古元神,一出生就有無邊修道信息加身,端得是腳跟不凡,得天地大氣運眷顧,所以一化形就有了大羅金仙的道行。
  至於冥河,乃是九幽無邊血海的精氣神所化,無邊血海又是盤古大神肚臍所化,這盤古大神乃是何人誰不知道,什麼事只要一沾上他,還能來頭小嗎?而那元屠,阿鼻二劍也貴為先天靈寶,殺人不沾因果,所以冥河出身也同樣是不同凡響,這一化形也同樣就有了大羅金仙的境界。
  此時洪荒世界誕生剛不過幾百萬年,雖然先天魔神數不勝數,但是能有大氣運加身,又有依法可循的神通功法的畢竟是少數。所以天下間准聖不過是鴻鈞老祖,楊梅道人,龍鳳麒麟三族族長等曲指可數的數人,而大羅金仙也不是很多,百人而已。
  這大羅金仙論道端得神妙非凡,一時間兩人俱是手舞足蹈,靈氣耀目,地湧蓮花,血海滔滔,足足說了上萬年才打住。
  業塵緩緩收起頂上三花,長長吐了一口氣,無邊業火瞬間收縮回體內;冥河道人亦是漸漸回籠起那滔滔血海,元屠,阿鼻二劍化為兩道光影竄回體內。
  兩人面對面相視,紛紛沉思回味起那剛剛所交流到的天地至理,只覺得體內法力暴增,道行飛漲,就好像抽了大麻一樣,這種感覺當真是玄之又玄,妙之又妙。
  兩人這一打坐,又是數萬年,直到兩人都覺得體內道行達到了一個臨界點再也不能增長一絲一毫才停息。
  只見冥河睜開雙眼,露出一個興奮之極的笑容,哈哈說道:“弟弟,沒想到這一次論道卻是抵得上數十萬年的苦修!”
  業塵從明悟中回神,亦是感慨。怪不得以前那些神仙沒事就出去走親訪友,沒想到這每個人的道之間是可以如此互補額,增益其所不能。
  業塵此時已經完全鞏固了大羅金仙的境界,把之推到了一個頂峰,對著冥河出言問道:
  “兄長,可有突破大羅之境?”
  冥河聞言,卻是面呈失落,搖了搖頭,歎道:“我雖道行大增,似是已經達到了大羅金仙巔峰,但是卻好似有一道鴻溝死死的橫在面前,怎麼躍都躍不過去。”
  業塵一聽,其實自己也同樣覺得如此。不由心裡好生難受,但是復又想到准聖之所以能冠以一個聖子,定有其不凡之處。要知道,即使在後期封神之時,以截闡二教如此的聲勢浩大,也不過寥寥幾位准聖而已,此時兩人距化形不過數萬年,能站在大羅金仙巔峰了望准聖之境卻已經很是難得了。
  “兄長,我想那大羅之上的境界定是極難成就,你可還記得那日弟弟渡劫天外飛來的巨鼎和浮塵?”
  冥河聽業塵提及渡劫那日,腦海裡就不由浮現出那日天劫的來勢洶洶和那兩件靈寶大發神威的姿態,心下卻是不由的不佩服那救下業塵的鴻鈞道人。
  冥河微微點頭,說道:“當時救下弟弟之人定是道行卓絕,恐已經走在了大羅的前端,你我若是能拜如此人門下,卻也能得一番造化。”
  拜入鴻鈞門下?
  這倒是不難,日後鴻鈞教化眾生,卻是收得門人弟子無數,只是親傳弟子和記名弟子卻不過聊聊,而且能入鴻鈞眼的人日後都成就了那不死不滅的混元金仙之位,這冥河雖然也是有無比氣運加身的先天大神通者,卻似乎很難尋得這番機緣了。
  業塵想到此,也是默默的悲哀,這不入混元終為螻蟻,日後眾聖時代來臨,怕是他們這兄弟二人皆要過上仰人鼻息的忐忑日子了。當然,業塵此時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鴻鈞親點成聖,否則,誰知道他現在會怎麼得瑟了。“
  業塵想到日後的艱難日子,面色疾苦,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冥河看見弟弟這番面色,卻以為是業塵也覺得後悔沒抓住機緣拜入鴻鈞門下,當即出言安慰道:“弟弟不必介懷,這洪荒廣大,你我皆身懷開天的大氣運,日後成就定不會小的!”
  業塵聽見冥河這般開導,心下也不想讓冥河提早知道歷史而太過擔心,當即點了點頭,卻復又想起一件一直讓業塵耿耿於懷的事,開口說道:“哥哥,我雖有造化青蓮,你也有元屠阿鼻二劍,但是這兩件武器皆是攻防不全,不如我等去洪荒之上尋覓尋覓機緣?”
  冥河聽見靈寶,立刻眼前一亮,但是似乎又有絲擔憂:“可是這好的寶物實在是太少,尤其是先天靈寶更是難得一見,你我有這等伴生寶物亦是不凡,哪還有那麼多機緣,去獲得這別的寶物。”
  業塵聽此,倒是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他一生活在後世的人,深刻的明白一個誰錢多誰有理的道理,這和洪荒的誰拳頭大誰老大是一樣的,得不到,那就搶!
  “哥哥,你我二人皆是大羅巔峰修為,何愁不能奪寶?有些時候,卻也該強硬些,莫讓靈寶明珠暗投。再者有些寶物,即使我們不用,日後若是廣收門人弟子也是一定要用到的。”
  這冥河道人,其實剛聽到靈寶就已經有了意動,此時又聽得弟弟這般說法,也覺得肥水不流外人田,既然找不到就搶!反正在他眼裡,除了這一地所化的業塵是自己所承認的弟弟,別的人和阿貓阿狗沒任何區別。
  想到此,冥河點了點頭,眼中寒星閃爍。
  業塵看見冥河這般動作,也知道冥河已經應下,心下好不激動,他只覺得面前已經好像有無數寶物撲來,自己在靈寶的海洋中洗澡了。
  就此!
  洪荒最有名的打砸搶二人組正是出爐!!

  第六章:栽贓嫁禍

  要說此時的洪荒大陸中,鳳凰族、麒麟族、神龍族三族已經徹底的占據統治地位!稱霸著整個洪荒大陸,當然,還有一些地方其三族的勢力也沒有滲透進去。就如北海玄冥之下,有大魚,其名為鯤,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鯤鵬占據北海,自霸一方,聲勢不弱於人。鯤鵬也是先天遺族,混沌神魔。還有諸多盤古開天之時幸免的混沌神魔,他們自混沌之時便開始修煉,神通廣大,法力高強。如乾坤老祖,蒼穹老祖,鴻鈞老祖,楊梅大仙等等,他們都是一心修煉,不理外事的。洪荒世界也正式的進入了一個新的篇章,‘三族爭霸’
  這三族爭霸一開始,就把整個洪荒搞的雞犬不寧,這龍鳳麒麟,只要兩隻一見面就死死掐,更有甚者連最基本的招呼都不打,直接對著別的二族大招就是一記,廢話都不說,死手下的決不留情。
  這吵吵鬧鬧的搞了幾千年,到最後誰都沒打過誰,這才終於稍微緩了下來。但是誰都知道,風暴來臨前最是平靜,整個洪荒此時猶如一個火藥桶,只要輕輕一點,大戰一觸即發。
  可惜,洪荒三族之人,法力雖高,道行卻是不深,不明天時,又怎麼會知道這大戰一開始最後損傷的終究是自身,個個昧了心智,而且這三族沒有功德護持,氣運就不夠,造下無邊殺孽,終究都是要化做灰灰。幸好這些生靈大多不修大神通,或者術法單一,在群戰之中用處不大,許多戰事大多憑借本能,只是拔山亂砸,雖然將洪荒大陸弄得狼藉不堪,卻也沒有壞了洪荒大地的根基。
  卻說業宅男和大哥冥河興致沖沖地從不周山腳的冥界通道,離開了九幽,來到了洪荒大地。
  可是這二人一出九幽就傻眼了,兩人剛一冒頭,就見一團大火狠狠的向著二人砸來。兩個一個不防備,差點被燒的手忙腳亂,但是業塵和冥河到底是法力通玄的先天神魔,不一會就站定了腳,冥河道人長袖一甩,一條滔滔血河一卷,直接把那火焰滅了個稀巴爛。
  待到兩人收拾了那團偷襲的火焰,這才終於得空定睛看去,只見那不遠處的天上飛著一隻雞頭,燕頷,蛇頸,龜背,魚尾,五彩色的大鳥,正是傳說中的鳳凰摸樣。
  那鳳凰看見一小孩樣的業塵和大叔兮兮的冥河,面露不屑,口吐人言:“你們是什麼人?然不先行通報,就來我鳳凰族的不周山領地,是想尋死吧!”
  此言一出,冥河的火爆脾氣立刻上來,抄起元屠和阿鼻就想上去捅這死鳥兩劍。但是就在冥河剛亮出這兩件殺伐神器時,業塵卻是一把拉住冥河,對冥河傳音說道:“哥哥,且慢動手,鳳凰一族稱霸洪荒,人才濟濟,雖然這小鳳凰不過天仙境界,但是打了小的來了老的,我們怕就麻煩大了。”
  冥河一聽弟弟這般說道,強行忍住秒了那死鳥的沖動。只看見業塵這般說道:“小鳳凰,你一小小天仙,還是自行退去吧。我們只是路經此地,你再這般不講道理,怕你族中長輩知道了,要責怪你不知禮數的。”
  業塵雖然很是禮貌,但是這鳳凰一族稱霸洪荒多年,個個眼高於頂,恨不得鼻子長到天上了,哪能受到了業塵這般說教,立刻發出一聲怒鳴,破口大罵:“你這妖人,然還敢威脅於我!找死!”
  說完,又是一口鳳凰神火向著業塵二人吐去,但是業塵乃是十二品業火紅蓮化形,那可是玩火的祖宗,哪會把這一小小的天仙的火焰放在眼裡,這嘴巴一張,輕輕一吸,立刻就把這看似來勢洶洶的火焰吞了個一乾二淨。
  這小鳳凰一見業塵這般輕而易舉的化解了自己的殺招,哪會看不出自己這次是踢到鋼板了,瞬間招呼也不打,轉身就要逃跑。
  這冥河道人乃大羅金仙,何等道行,哪會看不見這小死鳥准備拔腿閃人的姿態,一想到這死鳥不僅侮辱自己,還侮辱了自己的寶貝弟弟,怎麼會放他離去,雙眼一瞪,一條長江般壯闊的血河帶死死卷住這鳳凰,用力一掐,立刻把這小小天仙,秒的神魂俱滅,連屍體都被那煞氣沖沖的血河腐蝕的屁都不剩。
  業塵看見冥河一招秒掉這小鳳凰,卻不欣喜,反而很是擔憂,連忙對著冥河說道:“哥哥,你這樣殺了這鳳凰,我們怕是有大麻煩了。”
  冥河聽言,倒是滿不在乎,手對著血河中虛空一提,立刻一股鮮血從血河中飛出落到冥河手上,冥河手掌再一凝,最後形成了顆顆血色丹藥。冥河把丹藥一分為二,塞到業塵手中,說道:“弟弟勿要怕。我觀那鳳凰一族不過泛泛,只知法力,不修道行,不明天數,殺了就殺了。喏,這是剛才那死鳥的精血所化的丹藥,你我平時就當磕零食般隨意吃吃。大不了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反正你我的元屠阿鼻和蓮花俱是先天寶物,殺人不沾因果,誰想送死就來吧!”
  業塵聽見兄長這般說法,卻是無力吐槽了,不過想想也是,他們兩個大羅金仙若是被這一小小後輩天仙羞辱還不出手懲治的消息傳了出去,這兩人哪還有臉在洪荒混了。
  業塵這般想著,嘴裡卻是不閒,把那鳳凰神血所化的丹藥就像磕蠶豆一樣嚼著,腦子裡想著想著,還是覺得他們二人如此囂張總歸不太好,要知道笑到最後的從來都不是那些擺在明面上給別人當靶子的人。
  這麼一想,業塵卻是想到一條毒計。
  這條毒計雖然有點擺不上台面,但是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業塵想到做到,當即手指一指那剛剛死鳥掛掉的地方,一朵嫣紅嫣紅的業火蓮花瞬間飛向了那處,一下子把剛剛冥河殺人的犯罪現場中血海殘留的無比煞氣淨化的干干淨淨,再厲呵一聲,一道上清神雷劈向那處,搞的那死鳥喪生之處充斥了雷電的光華。
  冥河看見弟弟這般手段,卻是不解,面露疑惑,問道:“弟弟,你為何這般動作?”
  業塵聞言,微微一笑:“這龍族最擅長用水和雷。哥哥剛用血海絞死那小鳥,我再給它加點上清神雷,讓這兩族自己鬧騰去吧!”
  冥河一聽,也覺得妙計了,反正這龍鳳二族一直爭斗不斷,這一隻小鳥死在龍族手裡卻是再正常不過,這招栽贓嫁禍當真是深得精髓。
  業塵看見冥河也很是贊許,也覺得這樣少了很多後顧之憂,當即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哥哥,此地畢竟是鳳族地盤,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走。”
  說完,業塵拉起冥河,就駕起一朵血紅神雲,幾個閃身,消失不見。
  待得冥河業塵走後沒多久,此地又很快飛來一隻鳳凰。只見那鳳凰一來到此處,一感受到那濃郁的水汽和無邊的雷痕,馬上大叫道:“不好了,不好了!!!龍族攻來了!”

  第七章:羅睺現!魔教立!

  無量劫。
  正所謂天之道損有餘補不足,眾生自從得天地造化,氣運加身而修煉得道,就一直源源不斷的消耗天地元氣,若是這樣一直下去,洪荒元氣有限,這方盤古好不容易開辟的天地遲早是要被消耗殆盡的。所以,身為宇宙混沌第一算計神器的天道又怎會沒辦法?於是,天道搞出了這麼一個無比膈應人,還動不動就要人命的東西—無量劫!
  每十二億年為一無量,每一無量時間後降下一無量劫。這無量劫,天道會想方設法降下對於洪荒眾生的劫難,搞死一大批天道認為多餘且只會浪費洪荒靈氣的修道者,使得天地補損平衡,不至於天地銷毀,重歸混沌。
  此番開天已有萬年,雖然洪荒此時還未有非常多的修道之士,但是這並不表示天地損失就不多了。一來,要知道,此時天地初開,能在此時得道化形的有幾個是來頭小的?先天魔神要麼和盤古沾親帶故,要麼就是混沌之中就已經有了最初本源,這些大大小小的無數魔神,每日消耗的靈氣豈止千千萬。二來,此時天道剛彰顯沒多久,終究還有很多地方尚未完善,這龍鳳麒麟三族動不動就排山倒海的從東打到西,從西打到東,造下無邊殺孽,簡直是占著靈氣還不作貢獻不說,媽,的還到處搞破壞,比占著茅坑不拉屎還要可惡!天道豈能容他?
  所以,天道決定!這開天第一無量劫提前拉開序幕,就拿你們這些四角爬蟲,扁毛畜生和圓頭豬狗開刀!正所謂天地不仁一萬物為芻狗,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都給我死吧!
  再者卻說盤古開天後,混沌之氣化為輕靈之氣,上浮為天,又有沉濁之氣,下沉為地;而後化為地水風火四大元素以及金木水火土五行等各種靈氣。有靈氣便有本源。若靈氣本源得天地機緣,則可生出靈智,化形得道。如穹天老祖,為先天輕靈之氣本源得道。而這開天第一量劫的主角,卻是先天沉濁之氣本源得道,資質還在先天五靈之上,化形後名為羅喉,羅睺為此次天地第一量劫也稱龍鳳麒麟無量劫主角,自然得到天道眷顧,修行極為快速。先天生靈,源自盤古,潛力無窮,即使在天道有意無意的壓制之下,仍有無數人窺得大羅之門,然天道自有定數,這次大戰,既是三族大劫,也是天道對先天生靈的考驗和清洗,若一直緊閉山門,隱不出,還有可能逃脫,但大劫之中,天機晦澀,人心思變,一不小心就深陷劫中。羅睺應天道行殺伐之道,天道賦予的主要任務就是干掉龍鳳麒麟三族,因此得以成就十地化身,又得了頂級先天靈寶誅仙四劍與極品先天靈寶弒神刀、天魔塔和業塵一直耿耿於懷的十二品滅世黑蓮,端的神通廣力高強,手下有八大妖獸,分別是:日、魍狐、尚饗、螟蛟、金鰲、鳧、崔嵬、狡猊,這八大妖獸,雖不能御使法寶,卻天生神通,且生性殘暴,性情狡詐。洪荒中除卻神龍、麒麟、鳳凰三族外,只有少數大神通者不受其害,肆虐洪荒數萬年,後被羅睺收服。雖然神龍、麒麟、鳳凰等三族有大羅金仙後期有數十位,大羅金仙中期百餘位,其餘高手更多不勝數,論實力遠在羅睺之上。可羅睺自身實力高強,又有頂級先天靈寶誅仙四劍,可布成洪荒第一殺陣誅仙劍陣,聖人布陣則非四聖不可破,在羅睺這個堪比准聖的高手布陣下,在洪荒三族又沒有那麼多高手的情況下,羅睺一人便能抵擋十幾位大羅金仙後期的高手;手下八大妖獸也可與大羅金仙一戰。羅睺還有一秘術能迷惑心神,他先是挑撥洪荒三族互相猜忌,進而互相殘殺,大大削弱了洪荒三族的實力,更能附身他人的身體,行偷襲暗殺之事。隨著羅睺的不斷挑撥,三族大戰不斷,高手損失嚴重,但彼此之間的矛盾再也不可調和,所以,全部都咬牙堅持著,而羅睺也慢慢的開始准備對三族開戰,打算一統洪荒,借助整個洪荒的氣運證道混元。而且羅睺在不斷的挑撥中慢慢發現,自己的修為有了突破的跡象,這令他欣喜若狂,要知道他在這個境界不知道停留了多少萬年,於是他潛回西方進行修煉,他心中明白,他出關之日,就是與三族開戰之時。
  當然,可不要以為暫時沒了羅睺,這龍鳳麒麟三族就可以平靜下來了!先不論這三族自身不可調和的矛盾,這不還有業塵和冥河兩個攪屎棍呢。好吧,我也承認這個形容比較刮三。
  這冥河和業塵一到洪荒就遇到了這麼一個囂張的小死鳥,本來二人就對著龍鳳麒麟三族就沒什麼好影響,當下更是對其無比的反感。他們出了不周山一路走來,什麼龍啊鳳啊麒麟啊的遇到了不少,個個都是眼高於定,自命不凡。業塵和冥河二人有了先前之鑒,當下廢話都懶的說,一句不合,直接元屠阿鼻先給他們捅了個透心涼,業塵再無邊業火一燒,毀屍滅跡。
  不得不說,這龍鳳麒麟三族稱霸多年,到底也不是花把勢,增長的不僅是傲氣,還有寶貝,二人這一路殺去,凡是一下子沒被這二人鼓弄壞的全是寶貝,都被這兩人呼啦呼啦收入囊中。
  業塵冥河兩兄弟,一個殺人奪寶,一個毀屍滅跡,栽贓嫁禍,當真是深刻貫徹了殺光搶光燒光還附帶一個挑撥是非的三光政策。
  這龍鳳麒麟三族本來已經就是一個火藥桶,起初他們發覺三族間會有莫名其妙的沖突,還在懷疑是羅睺的緣故,這下羅睺閉關去了,這沖突反而不減反增,一下就消除了那之前懷疑是有人教唆挑撥的可能,毛頭直指其他二族,一時間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
  但是這些貌似和業塵冥河兩兄弟沒什麼壞處,業塵還巴不得這三族打的天昏地暗,日月無光,這樣他們二人才好下黑手,打秋風,大發戰爭財。反正他們現在殺的多了,債多不愁,也沒什麼心理負擔。再者業塵身為大道遁去的一,怎麼會看不出此時天道的意思就是想趕快收拾掉這群煩人多事的扁毛畜生,四腳爬蟲,他們這可是順應天道,這老天爺都厭惡你,想要你死了,那你們遲早是要死,還不如便宜了我們。
  就像今日,業塵和冥河路過,看見一群麒麟和蛟龍廝殺在一起,兩人想都沒想,隨手血河一卷,蓮花一砸,把這群孩子秒的屍骨無存。但是就在兩人在收拾戰利品時,整個洪荒突然回蕩起一個無比殺氣森森的聲音。
  只聽那聲音從洪荒西面直沖雲霄,剎那間整個天地電閃雷鳴,鬼哭狼嚎:“今我羅睺於西方立一教,名為魔教,以誅仙四劍鎮壓魔教氣運。”
  此言一出,天道立刻彰顯,露出一天道法眼,直視西方,眼神中贊許之色明顯,但是卻夾雜著無邊的冷酷和無情。業塵雖離那西方是非之地十萬八千裡還不止,但是他對於天道有著先天不同常人的敏感,他知道三族馬上就要玩完了。

  第八章:三族結盟,共抗羅睺

  卻說羅睺於西方立魔教之後,此時洪荒大陸上卻也到了量劫的最後時期,先天三族普通族人已經死了大半,高手更是紛紛隕落,每族之中也只剩下兩三個大羅金仙後期的存在罷了,雖然三族族長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煉,修為也突破到了准聖境界,但是這根本不能和三族的損失相比。而且,這也並不是他們自己的原因使得他們的修為突破,而是因為天道為了平衡三族與西方魔教直接的差距,別搞得沒有兩敗俱傷,一個更為了洪荒主角就搞笑了。
  而羅睺所在的西方魔教現在也是開始集結魔教教眾,開始准備兵發洪荒,欲一戰而勝,橫掃三族,立志洪荒主角,憑借大氣運證道成聖。
  東海龍宮近日卻是來了一群大神通之人。為首的卻是鴻鈞道人,乾坤老祖,穹天老祖,蒼穹老祖等。還有鯤鵬,紅雲道人等人,這些人不是混沌神魔就是盤古精華所化之物,而這些人當中,很明顯有人已經突破大羅,進階准聖了。
  一行人直接駕雲飛到東海龍宮上處。路中也有龍族過來阻止,可惜一行人修為最低的也是大羅金仙,濃重的氣勢,讓龍族之人還沒有飛出海面,就被震懾心神,體內法力因不能操控而跌落下去。東海之上方圓千裡卻是波浪不起,整個海面平靜若鏡面。數個准聖和大羅金仙的氣勢豈是普通龍族所能抗衡,為首的鴻鈞道人等先天神魔看了後面幾人一眼,卻也沒有多說,此行,卻是要行震懾,如此之為卻是不無不可。
  到了龍宮頂上之時。
  “請祖龍出來相——見。”眾人之中的蒼穹老祖卻是向祖龍發出邀請,隨著蒼穹老祖的話,一道道波紋朝著東海之下滲去,頓時,隔海面之下萬裡處的龍宮,卻是俱有所聞。
  “哼!”
  於此同時龍宮裡數道聲音同時響起,可惜神念看到海面上的一行人修為氣勢,卻是沒有再出聲。
  不過一會兒,海面上突兀的出現了一人身所化的道人,方眼直眉,一張臉上彷彿有無窮威嚴之氣,此人突兀出現卻是絲毫不給人突兀的感覺,卻是給人一種亙古就存在於此的感覺。
  而如紅雲,鯤鵬等人見此卻是眼角皆是一縮,微微凝重的聚成一點,看著突然出現的祖龍,顯然沒有發現祖龍是怎麼出現的。只有鴻鈞,還有一些先天神魔依然沒有面目變化,顯然是有所覺。
  “請問諸位前來我東海龍宮卻是所為何事?”濁龍道人微微一掃諸人,卻是發現幾人中竟然有四個准聖人,剩下的也是大羅金之輩。不過,沒入准聖濁龍卻是沒有瞧進眼裡,只是看著鴻鈞等人皺眉問道。
  而旁邊紅雲鯤鵬等人被濁龍一皺眉毛卻是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心神略微動蕩,原本外發的氣勢不復存在,海面上再復波濤起伏的場面。幾人心中俱是心中大驚,對濁龍有如此深的修為驚懼不已。
  蒼穹老祖見此,便說道,“貧道蒼穹,我等此來卻是請祖龍罷兵一同抵御西方魔教入侵洪荒,待得和西方魔教決戰之後,爾三族之人是戰是和你等自行決定。”
  濁龍一聽,心中大怒,面皮發紫,要知道自己的九子一個不剩的其餘二族被暗殺,殺子之仇,來人卻是直言讓自己放下,還要一齊抵御什麼西方魔教,實在是欺人太甚。不過,濁龍攝於眾多高手的威懾,也沒有當場發作,只是語氣有些生硬。
  “哼,殺子之仇,不共戴天,爾等速速離去,我濁龍就當近日沒有見過爾等,至於罷戰之事,休要再體,又豈能如爾等所說,說罷就罷之理。”說道最後,濁龍眼中閃過一絲極度悲痛的哀傷,語氣卻是越說越怒,最後竟是吼出聲來。
  鴻鈞等人看著濁龍眼中的哀傷一閃而過,心中暗歎,蒼穹老祖慢慢說道,“祖龍可是知曉爾九子為何人所殺?”
  “嗯?”濁龍聽道此話,心下默然一驚,腦中略微思考卻是稍有猜測。
  “濁龍可曉得,鳳凰,麒麟二族族長之子女皆是同一時期被暗殺,莫不是濁龍下令誅殺?”
  “當時爾三族只是稍有爭端,其他二族族長又怎麼會下令暗殺濁龍之子,而且,即便下令卻怎會留下如此大的破綻,讓道友有所察覺呢?難道濁龍卻是沒有懷疑?”
  “洪荒三族內斗,是何人占便宜?”
  蒼穹老祖一連串的話,將濁龍逼的無言,此時濁龍也是懷疑不時三族所為了,畢竟當時三族只是外圍稍有矛盾又怎麼暗殺自己的親子,再說,若是想要降低龍族實力,大可以去暗殺族中長老,如此?
  越想濁龍心中殺機越甚,竟然被人設入全套,而且自己的九子就是棋子,驀然間,東海海面上被濁龍渾身殺機所籠罩,千裡海面卻是突然結成冰塊,海面上的眾人只感覺周身一冷,然後驚訝的看著眼前渾身散發著殺機的濁龍。
  “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沉默了一會兒,濁龍緊盯著蒼穹老祖,澀聲問道,此時濁龍已經心下相信老蒼穹老祖所言,只是想言語上再確定一番。
  “哎,我與諸位道友經過多番調查。在結合你的三族之間的一系列大變,得出的結論。濁龍道友應該知道,西方魔教教主羅睺有一秘術可迷惑人的心神,接下來的事情,濁龍道友想必也應該明白了吧?”蒼穹老祖言道。
  “哼,你等早不來晚不來,我龍族如今損失慘重,十不存一,現在才來做好人,三族如今已是不死不休了,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濁龍的話令周圍的大神通者尷尬不已,但是都是修煉了幾百萬年的老家伙了,臉皮早已是連先天靈寶都打不穿的無敵靈寶了,稍稍尷尬一下,就又全部都恢復了道貌岸然的樣子了。
  “哼,算了,就按方才所議,等西方魔教戰事完畢後再算三族舊賬。”舊賬二字卻是故意聲音提高了許多,顯然另有所指。
  “濁龍道友果然是深明大義,我等在此謝過了!道友請放心,只要我們消滅了西方魔教,道友與鳳凰、麒麟二族之間的恩怨,貧道等人絕對不會插手的,請道友放心。”見濁龍答應,蒼穹老祖大喜,趕忙承諾道。其他人也都點頭應是,他們本來也沒有想過插手三族之事,只是魔教入侵,大有席卷整個洪荒之勢,如果等到洪荒被羅睺攻占的差不多了再進行聯合,那時候說不定什麼都遲了,到時候說不定都沒有他們的立足之地了。至於濁龍所說的不准插手三族之事,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他們當中大部分都是潛心修煉之輩,對洪荒權勢沒什麼。而且,此次大戰過後,洪荒大地的勢力是個什麼情況,到時候還很難說呢,自然是不會有什麼意見的。
  “希望各位道友能說到做到,當然,貧道也會應諸位之約,暫時放棄對鳳凰、麒麟二族的大戰,全力去對付西方魔教的入侵。”濁龍回道。至此三族聯盟成功,開始一起對抗西方魔教的入侵。
  當然,而此時的業塵和冥河卻還在繼續他的‘搜刮’大業。他也知道那些大神通者去找三族准備聯合抗衡魔教。但是,他才不想去湊什麼熱鬧。他現在的修為雖然已經是大羅金仙的巔峰,在洪荒之中已經算得上是不錯的佼佼者了,但是此次開天第一無量劫可是非同小可。准聖修為雖聽上去只是比大羅金仙高了那麼一籌,但是差的何止十萬八千裡,想想當初的鴻鈞和業塵,就一目了然了;再者這羅睺先天靈寶多而強,誅仙四劍布下的誅仙劍陣更是洪荒第一大陣,業塵可不想上去被人家魚肉。
  洪荒世界說到底和他前世的世界沒什麼區別,前世裡,對人們來講,最重要的是金錢和權力;而現在的洪荒世界,最重要的是修為和靈寶。所以,在沒有自保能力之前,他還是要低調做事。別人才不會管你是什麼先天至寶所化,身上有大氣運。如果有人拼著化成灰灰也要殺你,那找誰去說理?就和前世有權有勢有錢的人最怕什麼?最怕不要命的。
  業塵這時在想即將到來的量劫中的最終之戰,他知道三族在這次大戰中徹底的衰敗了,而眾多的先天神魔也在這次大戰中隕落了。最大的贏家就是以後洪荒最大的終極BOSS—鴻鈞老祖!
  “哎,看來只能繼續老本行,去戰場渾水摸魚了。這麼多人都去了,最後活下來的好像還不到十個人,那麼多死人可以好大一筆啊…………”想著想著,業塵又開始YY了,口水都流了一地。一會,回過神來的他開始謀劃起來。怎麼樣才能使得自己得到的利益最大呢。
  而此時三族聯盟正式確立以後,三族之人在加上一眾大神通的散修,正式開始與西方魔教大戰,量劫終戰即將到來……

  第九章:業塵奪寶

  卻說鴻鈞等人說服龍鳳麒麟三族暫時罷戰,聯合起來對抗西方魔教之後。洪荒中,洪荒三族雖然還是有著一絲絲小局部的爭斗,但是三族族長已經紛紛開始收斂族人,結成一個個軍團朝著西方集結。龍族派出了所有可以一戰的族人,其中個體普遍超過天仙,大部分在太乙玄仙級別,組成數個軍團,而其他二族也是紛紛各自召集了十多個軍團朝著西方之地飛馳而去。還有其他閒散的隸屬三族的種族也是組成多個軍團,朝著西方集結。可以說,基本上洪荒大部分修煉有成的生靈都卷入了這次戰斗。
  開天第一無量殺劫,劫動,天下驚!此次出擊的各個軍團,其中龍族所屬的大部分成員直接被濁龍命令著朝著西方教中殺去,濁龍的命令是,“凡西方所屬生靈,殺;西方萬千靈脈,全部破壞,不留一草一木。”此條命令一下,卻是直接想要斷了西方的根,可見濁龍此時心中的憤怒了,兒子被殺,自己去報仇,打了半天,仇人卻找錯了,而自己的族人也死傷大半,完全被人當猴耍了,怎能不讓濁龍震怒呢?而三族頭領,則率領著本族的高手合在一起去阻擊西方魔教中的高手,頓時西方上下遍布戰火,數不盡的西方靈脈被抽取破壞,生靈更是直接斬殺,西方之地變成了一片人間地獄,幾百裡不見一生靈存在,十室九空。其他的二族分兩個不同的方向,也是下的同等命令,卻是打算直接將西方教打殘了,就算此次戰斗輸了,西方之地也是再無靈脈靈氣供生靈修煉。而之後,三族開始不斷推進,向西方腹地打去,無數魔教教眾被殺,而鴻鈞等人卻是聯合一眾大神通之人,殺傷魔教的頂級戰力,魔教也因此損失慘重。大戰持續了將近千年之久,三族再一次會合在一起,准備與魔教決戰。
  羅睺站在西方現今唯一的一處完好的大的靈脈山—須彌山山頂,遠遠了望這東南北三方殺向西方的三族軍隊,面色沉重。要知道此時西方魔教已經在三族和鴻鈞糾結的頂級修士聯手殺戮下,所剩的已經不多了。雖然至今還有命退守須彌山的都是些法力道行不俗的教徒,但是和三族鴻鈞等人相比還是實力懸殊,恐怕這最後一戰凶多吉少。
  羅睺看了看西方滿地瘡痍被破壞了差不多的靈脈,再看了看那些誓死追隨自己,但是命喪黃泉的教徒,他知道此時唯有殊死一搏,才可能博出一條生路,要不然便是化為灰灰,落入三族手裡,必定是永不超生。
  想到此,羅睺厲呵一聲,頭上現出一朵無比巨大,寒光閃爍的十二品黑色蓮花,身邊浮起四把殺氣騰騰的寶劍,手指弒神刀,向著四周教眾叫道:“三族和那些個老不死的壞我西方靈脈,絕我西方根基,四方教徒聽命!入我誅仙陣,殺!”
  說完,整個洪荒所有的煞氣都好似受到了吸引,不由自主地往著西方,羅睺頂上的十二品滅世黑蓮湧去,誅仙,絕仙,陷仙,戮仙卷起無邊黑雲,向著殺向西方的三族射去,以四象陣勢,立下四門天動地變的殺陣。
  只見那四把殺伐之劍劍光所過之處,血光熠熠,輕輕一刺,便可讓大羅金仙神消身死,隨意一劃,就殺的一群散仙,天仙頭身分離,當真不愧那“非四聖齊聚不可破”的天下第一殺陣名號!
  魔教眾教徒見教主大發神威,一時間也大手鼓舞,手裡寶物不要命的砸向龍鳳麒麟三族,殺的三族霎時手足無措。以鴻鈞為首的洪荒頂級修士們看見羅睺布下誅仙劍陣,也是連連色變,鴻鈞立刻對著幹坤老祖,穹天老祖,蒼穹老祖等三位老祖叫道;“未入准聖者自行殺敵,三位道友,還請一同入陣,破了他誅仙四陣!”
  乾坤老祖,穹天老祖,蒼穹老祖三位聽得鴻鈞的發言,相視一眼,紛紛點點頭,頂上三花飛出,爆起無邊耀目光華,道道金光沖破誅仙劍陣中層層煞氣,瞬間還一方天地清明。
  鴻鈞手中浮塵一甩,與三位老祖共同發力,建立起一條絢麗奪目的金橋,直通那殺陣腹地,四人跳上金橋,縮地成寸,不消片刻,身形消失在了誅仙劍陣之中。
  而此時羅睺被三族族長纏住,如何能脫身,只好眼睜睜的看著四祖入陣,恨不能分身把這四祖斬殺於誅仙劍陣中。
  三族族長見四祖入陣,就知道這誅仙劍陣被破是遲早的事了,一時間局勢立刻倒轉,更加不會廢話,手中南明離火,九天神雷,玄冰煞氣不要命的向著羅睺砸去。
  羅睺一時間被三族族長困住,分身乏術,哪看不出若是自己再這般下去,戰敗是遲早的,當下一咬牙,手一拍前額,只見羅睺那頭頂的十二品滅世黑蓮上跳出一人,那人長的和羅睺一模一樣,只是表情更加猙獰,面色更加凶惡,正是羅睺斬去的惡屍。
  羅睺一聲慘叫,那羅睺惡屍突然猛的脫離寄托元神的靈寶,飛向那誅仙劍陣中,待到那惡屍飛到那誅仙劍陣中央,羅睺立刻大叫道:“爆!”
  瞬間,那羅睺惡屍處產生一股似要滅絕天地的爆炸力,一下機卷動誅仙四劍,給乾坤老祖,穹天老祖,蒼穹老祖刺了個透心涼,片刻間神消身損。
  至於鴻鈞,也幸虧他得天道眷顧,無邊氣運加身,身懷先天教化至寶造化玉碟,至寶通靈,這才及時護住鴻鈞,使得鴻鈞免於一難,但也讓鴻鈞一時間灰頭土臉,大失面皮。
  卻說這業塵和冥河道人秉承著打砸搶殺,下黑後大發戰爭財的宗旨,哪會錯過這開天第一無量殺劫的好機會。還沒等羅睺和三族開打,就早早的混跡在三族軍隊之中,看見有落單的,就一記蓮花砸上去,看見受傷半死的,元屠耳鼻就刺兩下,一時間大肆搜刮,好不快活。
  冥河血海更是受到那戰場無數死屍鮮血的滋潤,此時更勝從前,煞氣逼人,大羅金仙落入其中也別想全身而退;至於業塵就更加楊白老了,連屍體都不放過,他此時已經收集了九百九十九條五抓神龍,八百八十八具鳳凰,七百七十七個麒麟的屍身,打算以此煉一個後天靈寶,仿照那後世招妖幡,定是威力驚人。
  雖然業塵已經得到了這麼多的好處,但是業塵總還覺得心裡少了點什麼,而且是一種很嚴重的缺失感,就好像魚兒對於清水的渴求,他總覺得,在這西方,在這場戰役之中,好似有個東西一直在召喚著他。
  這種感覺玄之又玄,終於就在羅睺現出頂上十二品滅世黑蓮的時候。業塵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沒錯!就是他!
  業塵一看見那十二品滅世黑蓮,一下什麼的不顧了,內心就只有一個聲音得到它!好像得不到它,業塵以後就會在修行上寸步難行一般。
  但是羅睺修為高絕,業塵又怎是他的對手,所以業塵只好隱去身形,躲在暗處,一直等啊等啊,終於等到這羅睺從十二品黑蓮上逼出自己斬去的元神惡屍自爆,十二品黑蓮失去了控制,一下子掉在了地上,業塵此時哪還能顧得了別的,立刻像貓看見魚一樣,飛身撲向了那十二品滅世黑蓮,瞬間撥下自己一絲元神,強行打入黑蓮之中,認主之後,卷起寶物就要拔腿閃人。
  但是,就在這時,鴻鈞老祖剛好整理完了自己被自爆波及到的造型,從那已經被破的誅仙劍陣中走出,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無主的四把寶劍和誅仙劍陣陣圖,長袖一揮,收入懷中,復又想起,羅睺還有那不可忽略的一寶—十二品滅世黑蓮,就想一起打包收拾了,可是就在鴻鈞打算去收繳戰利品時,鴻鈞突然看見那碩大的黑蓮上此時正趴著一個不過五六歲孩童樣的人影。
  只見那孩童正死死拽著那蓮花,流著口水,往著這朵蓮花認主。說來也怪,那蓮花也不反抗,然就由得這孩子這般折騰。
  鴻鈞這麼一看,然還發現這孩童有著大羅金仙巔峰的道行,當下好不好奇,這一好奇就掐指一算。
  鴻鈞一看那卦象,立刻哈哈大笑,看見那准備閃人的孩童,手中浮塵就是一甩,大笑道:“吾徒,師傅在這!”

  第十章:鴻鈞收徒

  卻說洪荒三族與西方魔教的大戰,如今已經進行了不下百年。此時的羅睺看著魔教七大長老死的一個不剩,過百億的魔教教眾被斬殺一盡,西方魔教卻是已經名存實亡,僅僅剩下自己一個教主,羅睺一邊抵擋著三族族長,一邊淒涼的想著,本來一切都是計算好的,一切都向著自己計算發展,可惜為山九仞,功虧一簣,一無所有啊,此種情形即是羅睺此等大神通著也是不禁有種日落西山的感觸。
  羅睺手持弒神刀,一刀將三族族長逼退,大聲道,“鴻鈞,你還不出來麼,我知道區區一個惡屍的自爆還是炸不死你的!”此話剛落,就聽一個聲音從空中傳來:“高臥九重天,蒲團了道真,天地玄黃外,吾當掌教尊。盤古生太極,兩儀四象循,一道傳三友,二教闡截分,玄門都領袖,一氣化鴻鈞。”不用說了,來人正是鴻鈞。“教主何必如此說。”鴻鈞道人淡淡的說道。“哈哈哈哈,到現在你還裝不知道?現在的情況不是你最希望看到的嗎?”
  卻是此時,羅睺已經看見那誅仙劍陣老早被鴻鈞盡數破去,就連那鎮陣至寶誅仙四劍和誅仙劍圖也被鴻鈞打包收攏,門下教徒十不存一,到了這時候,羅睺還怎麼不明白事情的真相呢?一切都是天意,自己處心積慮的算計,讓三族內戰,自己好在西方崛起,然後一統洪荒,最後成聖證到也是水到渠成。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最後竟然便宜了鴻鈞。鴻鈞老祖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羅睺。“此次量劫你我籌謀氣運主角,卻是我與洪荒三族兩敗俱傷而結束,你卻是好計謀,好思量,好氣數啊。”羅睺此時陰沉的臉上也是一片平靜,看著到來的鴻鈞道人,淡淡的說道。“此乃天數,也是定數,此次洪荒大劫你我都知曉其根本,其時,天道已然定其大勢,所以才有教主的魔教與洪荒三族戰役,以全天數,到了此時,教主如果住手卻是也有功德。”鴻鈞道人清瘦飄逸的臉上看著羅睺一臉平靜,點點頭說道。“哈哈哈哈,你說的容易,量劫過後,天道運轉,量劫完畢卻是氣運大半降在你的身上,此後成道證道皆是一帆風順,無憂劫數,而我魔教與洪荒三族已然為天道所棄,此後修煉想得寸進卻是千難萬難,你此時說住手?我為魔教教主怎麼可能住手,此仇此恨,若是不報,我道心何在啊!!!”羅睺道人聽到鴻鈞說道停手,心中頓時勾起無邊的憤怒,怒火熊熊燒起,又看著鴻鈞道人一臉平靜,修為高深莫測,心中各種思緒膠結不休,各種雜念而出。
  業塵此時不明所以的被收在鴻鈞的浮塵空間之中,雖然腦子裡混混沉沉,但是也是聽得見外界世界的聲響,此刻,聽聞羅睺如此悲壯的話語,心中不免也有一絲兔死狐悲的感覺。說到底都是為了氣運和證道。有這個機會誰會放棄?即使是刀山火海也會毫不猶豫的闖上一闖,君不見紅雲道人就是因為鴻蒙紫氣而喪命的。羅睺並沒有錯,鴻鈞老祖也沒有錯。只是大道何其縹緲,天數何等算計,羅睺之死,說到底並不是死在鴻鈞手下,而是死在天道的算計。其實,能讓天道費盡功夫去算計你,這羅睺也算死的很有成就感了。
  就在此時,羅睺滿面悲痛,突然大叫道:“給我死吧鴻鈞!給我爆!”
  羅睺道人此時經過大戰,元神受傷,法力不到一半,想要報仇,唯有自爆了,想到這,一股怒火支撐著羅睺什麼也顧不上了,逆轉全身法力,元神凝聚成一點,轟然爆開,頓時一股彷若蘑菇雲般的雲氣升騰,氣浪向四周撲出,方圓千萬裡,被羅睺自爆得都開始重演地火風水。
  業塵此時也幸虧被鴻鈞收在自己的浮塵空間裡,要不然准聖人境界的存在自爆法力和元神,其威力即是後世聖人不用心防御,恐怕也會受傷,更何況業塵這一個小小的大羅金仙。
  但是即使如此,業塵還是很不放心,一聽見外面哄哄隆隆的爆炸聲,當即把自己所有的保命功夫全拿了出來。剛得到的十二品滅世黑蓮和十二品造化青蓮瞬間飛出鴻鈞的浮塵空間,滴溜溜地浮動在鴻鈞頭頂打轉,就連業塵自己的本命所在,十二品業火紅蓮當即也不顧的什麼了,一下子燃起熊熊業火,布下層層防御,三朵蓮花,以天地人三才之勢,把鴻鈞四周的空間布上了厚厚的火牆。
  鴻鈞看得身邊這三朵嚴正以待,好像快要直面天塌地陷滅世大劫一般的蓮花,嘴裡露出一絲玩意的微笑,心想這孩子還真是不信任自己,難道自己修為通玄,身懷無數靈寶,還保不下你一個大羅金仙?不過,鴻鈞轉念一想,也好,這般防御,也能省下自己一番手腳,自己還要再運作一番。
  想到此,鴻鈞長袖中飛出一個無比巨大的神鼎—正是那天下第一寶鼎,乾坤鼎。只見那鼎上垂下萬道玄黃之氣,鼎口對著那羅睺自爆之地就是一吸,瞬間就把羅睺自爆而成千萬倍壓縮的無盡靈氣吸收進鼎中,然後就像沒事人樣的站在那爆炸中心之前,面色不變,很有些大山崩於前不動神色的意味。
  倒是那羅睺還未全部自爆的殘念,一看見那鴻鈞身邊燃起的無比業火,突然大叫道:“原來!還有你!”
  這句話,是羅睺元神在臨死前拼盡全力發出的遺言,業塵躲在鴻鈞的浮塵空間裡聽的一清二楚,哪會不知道,這龍鳳麒麟三族之所以會如此痛恨羅睺,這其中還有業塵推波助瀾的作用,這不?就連業塵也被羅睺記恨上了。
  業塵聽得羅睺這般說道,哪還能放過羅睺,立即秉承著成你病要你命的宗旨,紅蓮上業火全開,撲向那羅睺元神自爆之處,瞬間把那羅睺最後殘留的一絲絲元神,燒的干干淨淨,渣都不剩。
  鴻鈞看見羅睺最後身死在業塵業火之下,就看出這業火最能剿滅人的元神因果孽障,這羅睺身俱無邊殺劫因果,哪還有命在,當即面露微笑,贊歎道:“吾道後繼有人已。”
  業塵身在鴻鈞浮塵空間裡聽見鴻鈞這句話,卻是面色直抽抽,暗罵老不要臉,什麼叫吾道後繼有人?看來這鴻鈞很是勉勵自己這般下黑手,發死人財的方法啊。
  鴻鈞看見羅睺身死,知道此間事了。當下不由發出一聲長笑:“開天第一無量劫劫完!”
  此話一出,立即天道彰顯,天空中浮現出一隻玄之又玄,妙之又妙的陰陽天眼。只見那天眼看了看滿地狼藉,屍骸遍地的洪荒西方世界,卻是面露喜色,贊許的眨了眨眼睛,只聽一聲雷聲轟鳴,天空突然飄來一朵七色祥雲,緩緩飄到鴻鈞頭頂,降下條條玄黃之氣,正是那無邊功德!
  鴻鈞站在那玄黃功德之氣正中,如遇春風,自身道行像坐火箭般的上漲,天道至理猶如脫去衣服的少女,直接呈現在鴻鈞眼前,只聽鴻鈞突然一聲大叫:“吾已明悟執念!斬!”
  剎那間,一個人影從鴻鈞頭上跳出,又馬上投入那天地至寶造化玉牒之中,那個人影正是鴻鈞斬去的最後一屍—自身執念。
  鴻鈞氣勢好似返璞歸真一般,之前那種氣焰滔滔的感覺蕩然全無,全身法力波動收斂,初看之下似與常人無異,只有得道高人仔細查探之下,才能發現那無比玄妙的大道氣息。
  此時,鴻鈞,三屍盡數斬去,距成聖只有半步之遙,只要機緣一道,便可證得那混元聖人不死不滅與天地同壽的業位
  天道至公,只要對於此次剿滅羅睺,推動天地殺劫的都有獎勵,自然這業塵和冥河也不例外,業塵頂上業火紅蓮,在功德玄黃之氣中自在地綻放,那剛剛得到的十二品滅世黑蓮瞬間就和自己心神合一,達到收放自如的境界,當真是千載苦修不如一時天數!
  至於冥河,此時也得到那天道功德加持,無邊血海中吸收到那功德之氣,原本煞氣逼人的感覺蕩然無存,翻滾滔滔的血浪一時間波瀾不起,冥河不知那功德何用,一開始還以為自己血河出了問題,急忙出神查探。這一查探,冥河卻是大喜!那血河此時已經更上一層樓,似乎有一絲返璞歸真的意味,得到了那功德加身,已經殺人不沾因果了!
  冥河高興的把玩著手中血河,好不激動,但是,就在這時,冥河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弟弟業塵呢!剛他說有件極其重要的事情必須要去做,但是此刻殺劫已完,怎還不見人影?莫不是遭了不測了吧?
  想到此,冥河焦急萬分,要知道這業塵和冥河一地所化,相交千萬年,手足之情深厚,冥河又怎願意見得業塵身死?當下,冥河瘋狂的刮起血海,在這西方之地一寸土一寸地的找了起來。
  這冥河已有大羅金仙的巔峰道行,此時羅睺身死,除去鴻鈞外別的三祖也已死,在這洪荒西方之地,就數他道行最大了,一時間,血海席卷整個西方,搞的西方好似世界末日一般,一片血色,那些本來就被破壞的差不多的靈脈更是被弄的斷掉了所有可能復興的機緣,但是冥河才不管,一來這西方生靈管他屁事,他只要弟弟沒事,九幽老巢沒事,西方與他又什麼關系?二來,這血河剛剛得到功德加持,殺人已經不沾因果,再者這西方靈脈又不是他冥河是元凶,想要因果報復,先找鴻鈞去,找完鴻鈞再來找冥河,此刻哪還有忌憚?
  倒是鴻鈞看見這冥河卷起血海,一時間生靈塗炭的樣子,心下似乎不忍好吧,這點我隨意說說的。鴻鈞就是這西方生靈塗炭的元凶,手中浮塵一甩,三千青絲擋在冥河血海身前,出言道:“冥河,你且先回九幽吧。你弟弟沒事,我已打算把他收入門下,帶回山門好生教養,待得紫霄宮開之時,你們自有相見之日。”
  冥河雖然不認得鴻鈞,但是他認得鴻鈞那把當初在九幽擋下天劫的浮塵,當下也不敢放肆。心中聞得弟弟得高人教導,卻是高興,但是還是有一絲擔憂,剛要出言再好好詢問,卻已經不見了那鴻鈞道人的身影。
  
  卻說,鴻鈞自從開天第一無量劫中成為笑到最後的最大贏家,三屍盡數斬去,只待機緣一到,便可證道混元,無量量劫不滅,一時間俱是神清氣爽,好不自在。
  這一路回紫霄宮的旅途上都是笑著飛的。
  這業塵呆在鴻鈞的浮塵空間裡倒也自在,雙手隨意的把玩著手裡的十二品造化青蓮花,業火紅蓮和剛剛得到的滅世黑蓮,好不愜意。
  話說這業塵在開天第一無量劫中也得到無數功德,道行飛漲,體內好似有什麼東西快飛蹦出去一般,尤其是在得到這十二品滅世黑蓮後,這種感覺更加劇烈,好似元神快要裂開一樣,這種感覺真是又快樂又痛苦。
  鴻鈞此時道行已經不下聖人,隨手劃開空間裂縫,直接穿過三十三重天,來到漂浮在混沌深處的紫霄宮中,一把放出業塵。
  鴻鈞只見自己將要收下的寶貝徒兒手中那朵十二品滅世黑蓮正綻放著奪目的光花,業塵面色時紅時黑,像是快樂像是痛苦,哪還不知道業塵此時已經到了將要斬去一屍,成就准聖的關鍵時刻,當下立刻坐定,出言講出那斬屍的法門: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孔德之容,惟道是從。道之為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大道汜兮,其可左右。萬物恃之以生而不辭,功成而不有。衣養萬物而不為主,可名於小;萬物歸焉而不為主,可名為大。以其終不自為大,故能成其大。”“上士聞道,勤而行之;中士聞道,若存若亡;下士聞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為道。故建言有之:明道若昧;進道若退;夷道若類;上德若谷;大白若辱;廣德若不足;建德若偷;質真若渝;大方無隅;大器晚成;大音希聲;大象無形;道隱無名。夫唯道,善貸且成。”別問我什麼意思……我也是從道德經上偷來的。
  鴻鈞講道,何等玄妙,字字由無數混沌靈氣凝聚,地湧金蓮,直接鑽進業塵耳裡,業塵此時道行已有,機緣已到,靈寶更是不缺,就缺這斬屍的方法。此時鴻鈞所講,正是業塵所需,當下,業塵猶如干涸的土地,沐浴春雨,好似干癟的海綿般瘋狂吸收著鴻鈞大道。
  鴻鈞講道一講就講了數十日,雖講的東西有很多晦澀難懂,但是業塵先天腳跟不凡,資質頂級,和盤古可以說是一胎所生都是三十六品創世青蓮孕育,更因為盤古開天時鴻鈞立下的誓言,和鴻鈞一榮俱榮,此時鴻鈞即將證道,業塵也算受了那一人得到雞犬升天的福照,無邊氣運加身,終於!
  只聽一聲轟鳴,整個紫霄宮中的靈氣瘋狂的向著業塵湧去,鴻鈞見狀,更是毫不吝嗇的打開乾坤鼎,把那羅睺自爆時產生的高濃度靈氣蹭啊,哪只是高濃度啊,簡直是靈氣都快液化的靈氣水啊啊啊啊啊往者業塵身上倒去。
  業塵此時還返本源,一朵好像UFO戰艦樣的巨型艷紅色蓮花緩緩在紫霄宮中綻放,也幸虧是在紫霄宮,要不然別的地方早被這娃娃撐爆了,只聽一聲霹靂聲,一個大約九十歲的孩童,猛的從紅蓮上跳下,飛身站到那滅世黑蓮上,只見那孩童面色極其頑劣,撅著小嘴,看上去很是不講理的樣子—正是業塵剛剛斬去的惡屍!
  那惡屍立於滅世黑蓮之上,對著紅蓮開口笑道:“恭喜道友斬去一屍,成就准聖!”
  紅蓮聞言,緩緩收攏,最後也化為一看上去九十歲左右的孩童,哈哈大笑道:“同喜同喜。”
  說完,與那惡屍相互作揖,然後一拍額頭,收起惡屍,這才緩緩打量起周圍。
  業塵四目望去,只見此時現在正身處在一無比巨大的紫色宮殿內。宮殿雖然空無一物,看上去樸實無華,但是那宮殿牆壁上雕刻著片片雲霄星辰,這些雲霄星辰排列有序,成各種陣法狀,好似記錄著無窮無盡的大道信息。業塵身為那大道遁去的一,天生對於道有著自己獨特的敏感性,一見那雲霄星辰,立刻大叫道:“混沌大道!三千道法!”
  此言一出,立刻有一老者的聲音呵呵笑道:“不錯!正是那開天混元,三千成聖之法!”
  業塵一聽到有人接話的聲音,卻是嚇了一跳,定睛向著那聲源處望去,只見那處正站著一鶴發童顏,看上去然全無法力波動的老者—那老者正是鴻鈞!
  鴻鈞看見業塵像是被自己嚇到,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呆呆傻傻的看著自己,心裡暗腹,不會這堂堂一個准聖這麼不驚嚇,被自己嚇傻了吧。
  “你覺得我這三千鴻鈞大道如何?”
  業塵聞得鴻鈞發話,一時間也不知道鴻鈞為何如此發問,只好照實說道:“道祖大道通玄,洪荒僅見。”
  鴻鈞聽見業塵的答話,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面上露出和藹的笑容:“那你拜入我門下,做我親傳弟子,可願意?”
  此言一出,業塵倒是真的傻了!天啊!這洪荒終極大BOSS要收自己做徒弟啊!簡直是天大的餡餅砸到了自己頭上!自己這要是成了鴻鈞的親傳弟子,日後可不就和三清,女媧,阿彌陀佛,准提等聖人平起平坐啦,那些所謂封神中的大神見到自己還不得低頭,叫喚自己一聲師叔?有這麼一尊天下第一的師傅做靠山,洪荒就這麼大,還不是想干什麼就干什麼?!
  鴻鈞看見業塵呆呆呆傻傻地樣子,還以為業塵看不上自己做師傅。不過,想想也對,此時兩人都是准聖修為,雖然這准聖也是有著十萬八千裡的差距,業塵要是真看不上自已也是可能的,但是鴻鈞曾經發出誓言,定要保住業塵周全,若是業塵不入自己門下,日後恐怕難以成就混元,以後若是業塵有難,沒有鴻鈞的震懾,到時聖人輩出,豈能容下這天下第一大變數?
  想到此,鴻鈞急忙露出一個像是誘拐小壞子的怪大叔笑容,神經叨叨的說道:“我和你說哦,入我門下,以後可是好處多多,不說著先天靈寶無數,就是以後證道混元聖人也是必須的。你可要好好想想啊!”
  正所謂,到了洪荒大神級別,言出法隨,天道彰顯,業塵也不怕鴻鈞說假話。此時業塵一聽自己以後連聖人也有份,哪還顧得上別的,立刻點頭,大叫道:“我願意,我願意!”
  鴻鈞聽得業塵答應,只覺得自己一樁極其重要的心事已了,哈哈大笑:“如此便是好極了!從此,我賜汝道號業蓮,為我玄門道教二代親傳弟子,今後得享混元大羅金仙聖人業位,無量劫不滅!”
  
  雖說鴻鈞被後人稱為道祖,萬仙之師,教化天下,但是此時的鴻鈞還是孤單一人,整個碩大的紫霄宮空蕩蕩的漂浮在混沌中央,除了他和業塵連個門童都沒有,所以理所當然,鴻鈞對於業塵自然是萬分寵愛。
  至於這業塵的性格,哦不對,現在應該是叫業蓮,這業蓮的性格一向就是蹬鼻子上臉,三分顏色就開染坊的,而且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估計是業塵現在長成了小孩子摸樣,就連性格好像也和小孩子沒什麼區別,閒著沒事就想著玩。
  這鴻鈞此時三屍盡斬,只待機緣一到,就可成就混元聖人,這下平日裡也沒什麼追求,就樂得陪著業蓮玩樂。什麼二十四顆定海神珠鴻鈞不用就拿來給業蓮做彈珠玩,什麼先天靈寶紅繡球堆在鴻鈞的浮塵空間裡沒用就給業塵當足球踢,而那誅仙四劍,更是悲慘,因為羅睺最後的大自爆,搞的業蓮灰頭土臉,業蓮兒童心性,一下子就連帶著把羅睺用來鎮壓魔教氣運的誅仙四劍也記恨上了,沒事就拿著自己的無邊業火來燒它玩。
  話說,此時鴻鈞尚未分寶崖分寶,洪荒基本上有點威望的先天寶物都在鴻鈞這了,這業蓮這般搞的各大寶貝怨聲載道,可是搞的業蓮混世魔頭的大名一下子在靈寶界聲名遠播了。
  不過,這些業塵可不管,混沌之中不知歲月,而自己更是鴻鈞親點的未來聖人,時間什麼的對於業蓮來說根本就沒什麼重要性可言,所以說業蓮現在的日子就是標准的富二代,混吃還不用等死。
  這業塵每天就這麼昏昏沉沉,閒來無事就是打坐其實本質就是睡覺,不要問我為什麼神仙也要睡覺,誰叫這孩子無聊來著,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吵著鬧著讓鴻鈞打開乾坤鼎,讓自己進去滾兩圈,洗個澡。
  要知道,這乾坤內不僅有著生生不息的玄黃之氣,還有著當時羅睺自爆產生的無邊千萬倍濃縮的靈氣,這一點點濃縮靈氣只要一絲絲外露就可以造就一個太乙散仙,這業蓮天天被鴻鈞寵著在裡面打滾洗澡,簡直已經不是奢侈可以形容了,就是兩個字“浪費!”
  不過,鴻鈞即使再怎麼寵業蓮,但是,你也不能太過分啊!話說,業塵有次然更是頑劣的趁著鴻鈞打坐悟道鴻鈞打坐可是標准的悟道!不要和業蓮的睡覺聯繫在一起啊啊啊偷偷拔下了這宇宙混沌第一高手的鬍鬚!這鴻鈞當時正悟道悟到重要關頭,已經遙遙可以看見聖人的門檻近在眼前,被業蓮這麼一攪,什麼機緣全部煙消雲散,怒的鴻鈞恨不得立刻想抄起造化玉碟狠狠給這壞小子砸成蓮花醬。
  但是,這業蓮頑劣歸頑劣,此時一見鴻鈞好像動了真怒,連看家法寶造化玉碟都抄出來了,哪還會不知道這次自己怕是闖大禍了,立即手裡鬍鬚掉在地上,手偷偷地狠狠一掐屁股,雙眼死死擠出淚水,哇哇大哭起來,抱著鴻鈞哭訴道:“師傅每天就想著悟道,也沒空陪我,嗚嗚嗚!討厭死了!那些什麼先天靈寶也好像不喜歡和我玩!一見到我就跑,蓮兒額額。不要吐槽,我也知道蓮兒這名字很雞皮疙瘩一個人孤單死了!”
  鴻鈞雖然動怒,但是看見這業蓮如此小孩子般的無賴舉動,再見這孩子白嫩嫩的小臉上,水汪汪的小眼睛通紅通紅,心一下子就軟了。立即就想抱起這孩子好生安慰一下。
  業蓮瞧見鴻鈞臉上怒氣松動,馬上鬆了一口氣,知道沒事了,嘴角不由掛上了一絲笑意。
  但是哪知鴻鈞此時剛好就瞅見了業蓮臉上的那抹奸計得逞的笑容,當下立即火冒三丈,怒罵道:“好小子!然敢欺騙師傅感情!你給我面壁思過去吧!”
  說完,手中浮塵一甩,山河社稷圖一開,卷起業蓮就往裡面丟去。
  業蓮這剛還以為師傅鴻鈞被自己的眼淚攻勢攻克了,但是沒想到最後功虧一簣,然是自己露了馬腳,當下有苦說不出,只覺得昏天黑地的一陣眩暈,待到自己完全緩過來之後,只見面前景色已近大變樣了。
  條條翻滾的大江穿梭而過,座座氣勢磅礡的大山坐落其中,無數白澤神鳥在這片天地間嬉戲玩耍著,說不出的安靜祥和。業蓮一見這美麗的景色,立即被吸引,剛想一個跳躍撲到一隻白澤背上去玩耍,但是就在這時,鴻鈞的聲音突然在這整個天地間響起:
  “此乃山河社稷圖內的世界,此間空間一切且是靈氣組成的虛幻,若把持不住,立刻會沉淪在幻覺之中不可自拔,現在我罰你在這山河社稷圖內面壁萬年,你可別老想著玩,著了道,到時候師傅我救你都要一番手腳!”
  這句話一落,業蓮一聽山河社稷圖的名號立刻嚇的縮住了手腳。怪怪!山河社稷圖!以後女媧聖人的先天靈寶啊!這麼大的來頭,這臭師傅然拿它來讓自己面壁,真是討厭死了,一點也不知道節儉!天……你還知道節儉……說出這句話,你對的起你那些被你肆虐過的寶物嘛!!:PS:誅仙劍無力吐槽
  業蓮不死心,為了驗證鴻鈞那句話,果然還真的就從手中射出一道靈氣劍,只見那靈氣劍一射中那山河社稷圖世界內的一隻小鳥上,立刻整個世界中風雲色變,電閃雷鳴,所有美好的景色立刻渙散,一道九天神雷從天而將,直接把那道靈氣劍劈的渣渣都不剩!
  草啊!
  業蓮一見這威力巨大的九天神雷,立即倒吸了一口氣。天啊!這老頭子難道練功練的走火入魔了嗎?然拿這麼一個東西來對付自己!啊啊啊!一萬年啊!一萬年啊!老子的寶貴青春啊……孩子,你從化形到現在已經最起碼幾十萬歲了……你這還算青春?那簡直是沒老人了。
  就在業蓮很是無奈的苦笑時,突然,山河社稷圖上猛的撕開一個口子,業蓮還以為鴻鈞心軟了要放他出去的,立刻大叫道:“師傅!徒兒知錯了!你快快放了蓮兒吧!!!”
  但是,這次業蓮可是想錯了,只見那口子上鴻鈞淡淡說道:“此乃為師立身至寶—造化玉碟,你在這山河社稷圖內好好參悟其間三千道法吧!別再想動歪腦經!”
  說完,一道金光乍現,造化玉碟像流星一樣砸到業蓮面前,不消片刻,山河社稷圖又恢復了原樣。
  
  卻說,鴻鈞身為洪荒第一人,雖然醉心於修煉悟道,但是正所謂觀盡人間百態,方可領悟道中真諦,以前鴻鈞是關心則亂,此時哪會不知道以前業蓮的那些小心思。
  其實,鴻鈞也知道,以業蓮兒童般的心性,再加上鴻鈞的傾力扶持,在修道上一直順風順水,萬年不見天日的苦修也卻是難為他了。
  但是,正所謂,愛之深責之切,鴻鈞這次卻不得不狠下心腸。要知道,混元何其縹緲,大道何等玄妙,聖人業位並不是說,你有大氣運加身,有師傅扶持就可以輕易成就的,何為聖人?大智慧,大毅力,氣運,機緣,道行五者缺一不可才可成聖。
  而反觀業蓮,智慧有了,氣運有了,道行也還行,機緣太縹緲先且不提,但是唯獨這毅力,實在是說不上好,必須得好好磨練磨練。要不然,即使以後證到了混元聖人業位,也沒個聖人的樣子,如何能執教化之禮,教化天下?
  想到此,鴻鈞卻是熄滅了最後一絲心軟,要提前放出業蓮的心思,手中浮塵隨意甩了甩,定了定心神,
  此時整個紫霄宮空空蕩蕩的漂浮在混沌之中,鴻鈞一個人端坐在蒲團之上,感受到四周安靜寂寞的氛圍。這說實話一下子紫霄宮沒了業蓮嘰嘰喳喳的吵鬧聲,鴻鈞然還一時間不太習慣了。
  鴻鈞想起以前業蓮閒著沒事就喜歡到到乾坤鼎裡洗澡,洗完了就去撥弄紅繡球的樣子,萬年不變的道心,此時然有了一絲寂寞的松動。
  “終究是太寂寞了。混小子也許真需要個玩伴了。”
  想到此,鴻鈞默默的歎了口氣,手緩緩往著虛空中一抓,只見從虛空中猛的飛出兩道一黑一白的混沌氣體。鴻鈞一隻手把玩著這兩股氣體,一隻手掐指演算,眼神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大約過了一個時辰之後,鴻鈞猛的長吁了一口氣,沉思說道:“沒想到,為了業蓮那混小子,然還勾出了你們兩這一番大機緣。”
  說完,鴻鈞一拍頭頂,額前露出三朵無比絢麗奪目的蓮花,蓮花之上,浮動著兩件來頭極其不凡的寶物,一件是先天至寶混沌珠,一件是混沌第一神鼎乾坤鼎。這兩件先天至寶一左一右跳躍在三花之上,正中還留出一大塊位子,不出意外就是那最後一件鴻鈞用來斬屍寄托神念的寶物——造化玉碟此時在山河社稷圖裡業蓮那。
  而那三屍靈寶還要上面,卻是一條無比巨大,好似宇宙戰艦的大蛐蟮。
  那蛐蟮默默看了鴻鈞手中的兩道混沌氣體一眼,只聽鴻鈞一聲厲呵,兩道氣體頓時飛到蛐蟮面前,蛐蟮猛地張開嘴巴,呼出一股無比濃郁的靈氣,一下子卷入兩道混沌氣體之中,兩道混沌氣體瞬間壯大,極其迅速的旋轉膨脹,瘋狂的吸收起來。
  只見那兩道靈氣越轉越快,越來越大,最後然漸漸形成了兩個一米高的模糊的人形,並且隨著時間的加長,那兩道人形漸漸細致,慢慢生動,最後化為一男一女,兩孩童模樣。
  就在這時,混沌中突來陣陣轟鳴的雷聲,一瞬間烏雲密布,此等場景,要是業蓮在此,一定會認出,這就是那每個生靈得道時必須經歷的化形天劫。
  鴻鈞看見那兩見見成形的孩童,心情似是不錯,點了點頭,再看了看紫霄宮外的天劫,卻是面露不屑,頭上巨型蛐蟮驟然飛向那雷劫深處,一下子把那看上去來勢洶洶的劫雲吞了個干干淨淨,最後然還很幸福的打了個飽嗝。
  這劫雲一消,那兩個孩童,立刻睜開了雙眼,雙雙從空中跳下,落到鴻鈞身前,高興的叫道:“多謝仙師點化!
  鴻鈞看見眼前的兩個孩童高興的樣子,彷彿眼前又浮現出業蓮頑皮的樣子,哈哈笑道:“從此汝名昊天,汝名瑤池,就為我紫霄宮看門童子吧。待得我徒兒出關後,你們也好好好陪陪他。”
  自此,昊天與瑤池得鴻鈞點化,有幸在這天下第一修行聖地紫霄宮做了看門門童。此時,誰又能想到,這以後威名三界的玉皇大帝,王母娘娘,然會因為鴻鈞想給業蓮找個玩伴,就能成就日後無邊的機緣。
  當真是很有點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感覺。
  當然,這些事情,我們的主角小受還是不知道的。他此時正在極其貪婪的吸收消化著這洪荒宇宙第一教化神器—造化玉碟上無邊的大道信息。
  話說,這造化玉碟乃三十六品混沌創世青蓮上的二十四瓣蓮花瓣所化,雖然於業蓮可說得上是同根同族,但是在靈寶界的地位卻遠超先天四蓮,與開天神斧並列,僅僅於創世青蓮之下。
  盤古大神能一出事就具有開天威能,不得不說離不開這二十四瓣蓮花瓣上所孕育的無邊大道本源信息,也同樣可以這麼說,鴻鈞之所以能成為道祖也全是因為它,這也是為什麼鴻鈞會於業蓮欠下如此大的因果的原因。
  只見此時,這二十四品造化玉碟上飛舞出三千條混沌靈脈,世界上最本源的三千道法如同剝去衣服的少女,在業蓮面前搖曳身姿。
  業蓮雙眼中熊熊業火跳動,掩映出著無邊大道信息,頭上造化青蓮,滅世黑蓮,和自己本源的業火紅蓮滴溜溜的在頭頂上以東西北三方跳動,無數霸道的玄黃之氣充斥其間,整個山河社稷空間似乎重演混沌,地火風水時而爆炸,時而凝結,最後更是聚集成一個無比巨大的壯漢影子。
  只見那壯漢袒胸露乳,高的看不見頭頂,手持一把古樸卻充滿滄桑之氣的斧頭,頃刻間揮出三斧,第一斧,劈開混沌,清氣上揚,濁者下沉,第二斧,定住所有躁動不安的地火風水,還天地一方清明,最後一斧,雖不似前兩斧那般看上去來勢洶洶,但是那人只是輕輕凌空一揮,卻好似用盡了全部力氣,剎那間,所有的清濁之氣,地火風水,統統消失,就像原來就沒存在過一樣,無邊的虛妄。
  業蓮死死盯著那造化玉碟幻化出的男子的一舉一動,眉間猛的跳出一朵艷紅色的蓮花,只見那朵蓮花看上去和業蓮本體十二品業火紅蓮一名模一樣,那朵蓮花好似刻錄機般把眼前所有的景象一一映入其中。
  熊熊業火得造化,三千道法明開天!
  
  卻說,業蓮在山河社稷圖內這一打坐就打坐了九千年,這九千年來,卻是山中無甲子,人間已百年,業蓮一坐定,根本就察覺不到時光如此快速的流逝。
  造化玉碟上記錄著三千世界本源道法,業蓮一一揣摩著這其中玄妙,雖然有很多地方以現今業蓮斬去一屍的准聖修為還不能完全理解,但是這並不妨礙業蓮坑死拼活地把它記錄下來。
  要知道這洪荒雖大,但是能有機會一睹這無上道法的不過就鴻鈞一人而已,業蓮此時能一睹為快也是依靠著鴻鈞對他的無盡寵愛。
  這三千道法,雖然日後鴻鈞成聖,紫霄宮傳道流傳出去了不少,但是畢竟體系不全,深度不夠,又如何能比得上業蓮這般一入定就看了數千年。
  這九千年來,業蓮日夜不息的領悟道法,道行更是以極其恐怖的速度快速增長,而鴻鈞為了不使得山河社稷圖中靈氣缺失,甚至直接抽出所有羅睺自爆時產生的濃縮靈氣,對著山河社稷圖就是倒去。
  業蓮此時頂上三花紅艷奪目,業火沖天而起,只覺得自身法力如今已經逼近了斬去二屍的境界,離那斬去二屍只差那一絲一毫,但是就是那一絲一毫雖然近在眼前,卻是難以捉摸,非大機緣實難證得。這種肉在眼前,卻直能看不能吃的感覺弄的業蓮好不難受,但是業蓮好歹幾十萬年修行下來,也知道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的道理,當下也只能強行壓下心中憤懣。緩緩從悟道中出定。
  業蓮此時修為已經無限逼近斬去二屍,這山河社稷圖沒有鴻鈞的刻意加持,卻是已經不再能困住他了。這業蓮也不知道自己這次到底入定多久,掐指一算,卻是鴻鈞蒙蔽了所有能查探到紫霄宮的天機,所以也算不出來這到底閉關了有多久。
  業蓮看了看這千年不變的山河社稷圖世界,只覺得當時初看還覺得詩情畫意的美麗風景無盡的倒胃口,也對,一個東西看了幾千年,是個人都會惡心。
  想到此,業蓮孩童心性哪能受得了這個,當即長袖一拍,一朵煞氣騰騰的黑色蓮花從袖中飛出,正是那從羅睺處奪得的先天十二品滅世黑蓮。
  這十二品滅世黑蓮經過業蓮開天第一無量劫的功德加持,和業蓮自身的萬年溫養,早就和業蓮心神合一,其中七七四十九道禁制更是被業蓮推演到了八八六十四道,端得威力驚人。
  這時,只見業蓮雙眼一瞪,手指間瞬間燃起無邊熊熊業火,十二品滅世黑蓮一下子飛到業火上方,剎那間吸收了所有業火。
  業蓮見狀,立即大呵道“出!”
  只見那十二品滅世黑蓮緩緩融化,最後化為一把通體烏黑,寒光熠熠,但是充斥著蓮花符文的古樸長劍。
  此劍一出,整個山河社稷圖詩情畫意的場景瞬間煙消雲散,地火風水席卷暴動,無數九霄神雷當即就向著業蓮之處砸去。
  業蓮看得這把滅世黑蓮所化的長劍,面上露出一個很是得意的笑容,極其自信的說道:“你乃我同宗黑蓮所化,端不能墮了我先天四蓮威名,以後就叫你墨蓮,望你能有日可與誅仙四劍一較長短!”
  說罷,那長劍似是聽懂一般,歡快地發出一聲劍鳴,在虛空中翻滾數圈,最後落入業蓮手中。
  業蓮手握墨蓮劍,雙眼凝視著山河社稷圖中狂躁的地火風水和九霄神雷,最後目光一定,似是發現了整個山河社稷圖中的缺漏處,手中長劍猛的揮出,只聽業蓮呵道:“開天第一式,一劍分陰陽。”
  此話剛落,一道煞氣騰騰的劍氣,夾雜著無比業火,以一種無比詭異的方式,向著山河社稷圖中的九天神雷劈去,頃刻間,與之撞到一處,爆炸出陣陣轟鳴的響聲,待得半柱香的時間後才最終煙消雲散,卻是那九天神雷已經不見,被業蓮這一劍劈的重歸混沌。
  業蓮見自己一劍見效,臉上笑容更是燦爛,繼續叫道:“開天第二勢,二劍定乾坤!”
  卻說,這開天三式取自盤古開天三斧,具有無窮威能,更可以說是所有大道玄妙以招式所能展現的最高形式,這業蓮雖然悟出這三招,但是以他此時的道行卻是難得精髓,這第一招用來還行,這第二招卻是幾乎耗盡了他所有法力。
  只見這第二道劍氣雖然看上去卻比第一道劍氣聲勢小了許多,但是有道高人若是仔細推敲,卻能發現這第二道劍氣好似有著一種很是恐怖的魔力,劍氣過處好似所有的時間空間都被停止,那山河社稷圖中肆虐不堪的地火風水立即被定住,平靜的猶如湖面一般。
  業蓮此時雖然揮出這開天三式中前兩式有點脫力,但是見得山河社稷圖終於被自己搞定,當即哈哈大笑,從懷中抄出一顆黃中李(這下連作者我都不得不說鴻鈞的財大氣粗!!黃中李啊!比鎮元大仙的人參果還要牛掰的東西啊!塞入嘴裡,自身靈氣瞬間得到補充。
  業蓮法力得到補充,當下也不再多留,腳下升起一團無比艷麗的紅色火焰雲,瞬間劈開山河社稷圖,跳出了山河社稷圖空間。
  卻說,這鴻鈞雖然知道這業蓮被關禁閉才不過九千多年,距一萬年還有些日子,但是此時見得弟子法力倍增,明悟道法,又哪有不高興的,當下也樂得他去鬧。
  但是自從墨蓮劍一出世,鴻鈞臉上卻是微微色變,到了後面業蓮破開山河社稷圖空間,鴻鈞老臉更是一下子不受控制的直抽抽!
  可不是嘛!
  這可是山河社稷圖啊!先天前十的靈寶啊!業蓮你個混小子然從裡面劈開,我操操,這可不就一下子壞了這靈寶本源,要多少年才能修復啊!你個不知道珍惜東西的衰崽!
  當然,這些話雖然是鴻鈞的心聲,但是鴻鈞身為洪荒第一尊大神,喜怒不形於色,自然很快就恢復了常態。倒是這紫霄宮門口兩小看門,化形不久的昊天,瑤池一聽到紫霄宮內一陣響亮的爆炸聲,嚇的差點坐到了地上,還以為鴻鈞道人發生了什麼,立即跑進宮內一看究竟。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兩人正好目睹了業蓮劈開山河社稷圖從中飛出的畫面。
  兩人傻呆呆的看著一個雖然外表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但是全身燃燒著氣勢洶洶的火焰,手持一把殺氣凜冽的長劍,一舉劈開一件先天靈寶,當真是猶如殺神降世的業蓮,嚇的立刻攤在了地上。
  業蓮感受到紫霄宮內此時然多出了兩個道行不過太乙玄仙道行的童子,心下好不好奇,立即向著昊天,瑤池看去。但是業蓮此時還不過接近斬去二屍的准聖道行,遠遠達不到鴻鈞的收放自如,再者這墨蓮劍乃先天滅世黑蓮所化,自然煞氣逼人,
  這一眼望下去,被盯著的昊天瑤池二人立刻猶如直面泰山壓頂,冷汗直流,只覺得吾命休矣。
  鴻鈞看見愛徒出關,心下雖然欣喜,但是礙著還有兩童子在親疏有別,其實我挺不喜歡昊天和瑤池的,但是這兩人又實在是不得不寫到也只好面無表情地說道:“蓮兒,收起你那把滅世黑蓮劍吧,昊天和瑤池才化形不就,受不了你那沖天煞氣。”
  業蓮聽得鴻鈞發話,卻是聽得這面前二人然就是日後響徹三界的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當下好不好奇,但是礙著鴻鈞的面子,也不好當著鴻鈞的面就扯著這兩人的臉研究起來,只好屈身對著鴻鈞一恭,說道:“蒙師傅教誨,吾以明悟三千道法皮毛。”
  鴻鈞見自己平日裡無法無天的愛徒,經歷這次閉關之後對自己恭敬了不少,心下感歎總算沒白費心思,其實業蓮是當真昊天和瑤池的面,不好直接掉鴻鈞面子,直接就叫老頭子,微笑說道:“嗯,不錯,就快斬去二屍了。只是,怎地有了造化玉碟的三千道法還未明悟善屍?”
  業塵聽得鴻鈞所言正是自身修行瓶頸所在,當下也不再多想什麼老頭子的,馬上恭敬說道:“回師傅,我也不明所以,按理來說,善屍應該最容易斬去,況且我自身法力,功德明明早已夠斬去,只是為何我還久久不行?”
  鴻鈞聞言,也是覺得奇怪,是啊,這混小子在第一開天無量劫時得到那麼多功德,斬一個善屍絕對沒問題啊,怎麼會還沒搞定呢?想到此,鴻鈞虛空一抓,從業蓮懷中取回造化玉牒,仔細推算起來。
  這是這越算,鴻鈞的面色就越沉,眉頭就越緊,業蓮看著師傅很是不好看的臉色,心下一緊,待得鴻鈞停止演算,立即出言說道:“師傅,可算的什麼?”
  鴻鈞聽見愛徒的問話,卻突然伸出了手,摸了摸業蓮的頭,說道:“你速去東海,你的機緣在那。”
  業蓮聽得師傅這樣的話,很是不明所以,疑惑地問道:“東海?師傅,到底有何玄機?”
  鴻鈞聞言,看了看業蓮,搖了搖頭:“不可說,你還是速去吧。”
  業蓮看見鴻鈞搖頭,數萬年來,他最清楚師傅鴻鈞的脾氣,若是能告訴他的,鴻鈞一定會告訴他,若是鴻鈞不打算告訴他,自己怎麼求也沒用。想到此,業蓮只好對著鴻鈞一鞠躬,說道:“師傅,那我就馬上下次洪荒了。師傅告辭。”
  “為師送你。”鴻鈞見業塵不多問,自己也不再多說,手中浮塵一揮,撕開一絲直通洪荒大陸的空間裂縫,親自把業蓮送入洪荒。
  待得業蓮完全消形後,鴻鈞默默看了一眼紫霄宮外無盡的混沌,長長歎了一口氣。
  “開天混沌結因果,盤古元神演神通。
  蓮花開滿碧游時,通天道法始功成。
  孽緣!孽緣啊!”
  
  此時洪荒距離開天第一場無量劫已有數十萬年了,羅睺的陰影如今已經可以說是完全散去,整個洪荒一派欣欣向榮。尤其以妖族和巫族最是繁榮。
  何為妖族?非先天生靈先天生靈就是那些腳跟非凡的先天神魔化形後都可稱之為妖。什麼兔子啊,豬啊,狗啊的化形都可以稱為妖。因此這妖族數量最是龐大,很快就占據了洪荒的多數靈山大川,一時間好不猖獗。
  至於巫族,卻說,盤古開天身死後,不僅僅元神三分,化為太清,玉清,上清三人,同樣的全身精血也化為十二道,這十二道精血與先天濁氣相融合,化形成十二祖巫,分別是:
  帝江,善飛行,一遁十二萬九千八百裡,為速度之極,天生能穿越空間;燭九陰,通於九幽之氣,能御萬千域外魔頭奢比屍,曉化形之術,身化萬物強良,精捕斗,能生裂天外星辰玄冥,育死氣,壘白骨,御無窮屍骨天吳,善毒瘟,萬裡俱為絕境弇茲,一出生便有極光護體,通曉雷電,能御萬雷蓐收,天地五行之金,善制器,金之祖苟芒,善種植,通草木,木之祖共工,水之祖巫祝融,火之祖巫後土,土之祖巫這十二祖巫一出世,便以自身精血為種,以先天濁氣為體,化出數十位巫人,個個神通廣大,自號大巫。巫妖現於洪荒,呼而成群,喚而為朋。其上又上大神通之輩,許多自洪荒化形的大神,都怕惹事上身,不願與二族為難。倒讓這二族生生占下了洪荒億萬裡大地,為一時之主角,得享洪荒氣運。
  當然,這世界上最厲害的永遠都不是那些人最多的,尤其是在洪荒世界裡,道行才是一切,人數都是浮雲。
  這現今,頂尖高手中除去鴻鈞,揚眉道人,就數業蓮這混小子法力最是高絕,已經成就准聖之境,但是同樣的,這並不妨礙一些自龍鳳劫後化形的後來者踴躍的成為後起之秀,並已經成就大羅金仙之境。在此說明一下,此時洪荒成就准聖的不過三人,鴻鈞,揚眉,業蓮,而且這三人俱是閉門不出,所以無人知曉何為聖人,大羅金仙可以說是整個洪荒所有生靈都以為的修道頂峰,不要問我原來那些高手准聖死哪裡去了,沒見羅睺那麼一搞,該死的,不該死的都死的差不多了!
  而這所有大羅金仙之中尤其以這幾人最為福緣深厚,腳跟不凡。
  首先,不周山下有兩兄弟,兄長乃盤古元神與太一神光化形,長的面色紅融,須發皆白,普一化形從三十三天外飛來一座金黃色玲瓏塔,條條瑞氣護其周身。此塔正是開天之後,無量功德之氣化形成的天地玄黃功玲瓏塔,乃無上防御至寶,萬法不侵。此道人自稱太清道人,法力通玄,道行高深。
  其弟,乃盤古元神與玉清神光化形,是一位中年男子,頭挽道髻,面色威嚴,四方大臉,有三尺長須。真不愧為先天之神,面相不俗,此道人正是玉清道。不要問我上清去哪裡了,還記得當時開天業蓮搞的那一出,使得上清沒趕上這前兩股元神不?
  這二人,互以兄弟相稱,合成二清上人,乃盤古元神神光所化,身盤古開天無量功德,乃盤古正宗,在不周山上設下道場,深簡出,互而論道。巫妖皆不得不前,蓋因這二清形影不離,法力更是世上少有,名聲便慢慢傳了出來。
  再次另西方原來羅睺喪生之地,須彌山上有婆娑菩提二棵先天靈根於八寶蓮花池中化形成出,一人自稱為接引道人,一人稱為准提道人,與西方。這西方本來與東方無有不同。可就壞在,當年羅睺與龍鳳麒麟三族大戰,燭龍一氣之下,下令剿滅所有能消滅的西方靈脈,這歷史遺留問題就弄的西方如今變的貧瘠不堪,讓二人有些無奈。再有先天木靈化為形後,生成一株人參樹,樹下立一道長,手執天地人三之一地的鎮元大仙。
  九幽之下,無邊血海,污穢之地的冥河道人。
  蛇身人面,蛇首人身的女媧伏羲。這些先天神祗神通不比弱於十二祖巫,當真是大劫之後必有大賢出世。
  當然,這些東西都不是業蓮現在關心,一來,這些當今的大修士除了冥河道人和自己沾親帶故,別的法力才不過大羅,即使他們日後有的會成就混元聖人,但是如今不過螻蟻爾,再者,天大地大,我修行事情最大,業蓮如今最關心的就是自己修行的問題,哪有心思去關心他們?
  這業蓮出了混沌紫霄宮,就飛奔向著洪荒東海飛去,當然以業蓮的性子,他是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做收斂的,一路上,業火做雲,霞光鋪路,氣焰滔滔,驚的不少閉關修士紛紛探出元神查探,但是業蓮准聖修為何等高絕,這些後輩最厲害不過大羅金仙,業蓮哪是他們能查探的了的,這些查探的元神一碰到業蓮立即遭無比業火反噬,一些道行不夠的更是引火燒身,被直接燒死,元神俱滅。
  至於那巫妖二族,不得不說這些所謂的洪荒主角都有一個通病,就是眼高於頂,目中無人,膽子還真是不一般的大,那些大羅金仙有的都不敢出面阻攔業蓮,這巫妖二族卻有許多人然吃了豹子膽敢攔下業蓮問話。
  業蓮此時在紫霄宮深受鴻鈞教化多年,深刻的知道什麼叫做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的道理,並且這有了龍鳳麒麟三族的教訓在面前,業蓮也懶得和他們廢話,手指隨意揮揮,就把這大群大群的巫妖滅的神魂俱滅。
  所以,業蓮這一路走來,可以說是直接踏著巫妖二族族人的鮮血鋪路的。隨著業蓮的越殺越多,業蓮也感覺到,身上似乎有了一絲因果糾纏,當即用無邊業火灼燒了一下自身,斷去這些孽障,這才收斂了不少。
  但是正所謂,你不找麻煩,麻煩就來找你。
  就在業蓮快要走到東海時,突然有一手持桃木杖,肌肉極其發達,面色很是不善的巫人猛的攔住了業蓮的去路。
  只見那巫人很是不解的看了看眼前孩子樣的業蓮,極其不可置信地說道:“就是你這小娃娃殺了我巫族數百族人?”
  業蓮此時看見東海近在眼前,在加上之前也察覺到自己造下殺戮的孽障,當下也懶得繼續殺人,撅了撅嘴說道:“你巫族不知禮數,強行攔路,我替天行道,給他們一個教訓,你小小後輩,念你初犯,速速離去。否則,連你也要死!”
  要知道這巫族不修元神,不尊天時,天大地大我最大,那壯猛的巫人一聽業蓮如此大的口氣,一時間火上心頭,廢話也不說,舉起手中桃木杖就要向業蓮打去。
  業蓮看見來人不聽勸阻,反而動氣手來,面露不屑,伸手一指就要將其滅去,但是就在業蓮即將殺人之際,業蓮心中遁去的大道一突然猛的不安跳動,似乎在想警戒業蓮什麼,業蓮察覺到心中鴻蒙紫氣的跳到,心下不解,立即掐指算道,卻是一下子就算出這來人然就是日後聞名天下的大巫誇父。
  這誇父日後將要做過一場關乎洪荒歷史進展的大事,此時還不能死於業蓮手下,當下天機提醒,業蓮也不得不遵循天數。只聽業蓮緩緩說道:“天數使然,饒你一命,回去告訴你家十二祖巫,就說我業蓮道人日後所行之處,若是再有巫族無顧阻攔,我必定親手殺上他祖巫神殿!”
  說完,業蓮長袖一揮,直接把誇父卷進袖裡乾坤,一甩將其甩出十萬八千裡,直接落在祖巫神殿之前。
  業蓮剛才所言乃用無上力催化,一字一句在洪荒所有地方久久傳蕩,這等威勢,已經遠超大羅金仙,白癡才不知道這從未聽說過,突然冒出來的業蓮道人就是一塊無比堅硬的鋼板,誰踢誰倒霉。
  這祖巫神殿內的十二祖巫,亦是聽到這業蓮的話語,一時間看見族人身死,誇父落了皮面,恨不得立刻找上業蓮一較長短,但是後土看見兄長們如此沒了理智,立刻拉住他們,懇切說道:“兄長,且慢。聽妹妹一言,這業蓮道人這般聲勢,怕修為早就遠超大羅,此等修為通天之人,應不是無理取鬧之輩,此番出手懲戒定也有我巫族不好之處,還望哥哥們不要失了理智。”
  帝江等人雖然氣憤,但也不是傻子,聽見後土所言句句在理,心下也知道自己拳頭沒業蓮大,這報復怕是不可能的,但是嘴上還是氣憤地說道:“那難道我們就這麼咽下這口氣?我們巫族的面子放到哪裡了!”
  後土聽見兄長的話,也知道兄長其實心中也知道這一切的道理,只是嘴上逞強,默默歎了一口氣,說道:“面子丟在他手裡,我們巫族不丟臉。丟面子總比丟性命好啊!”
  
  卻說,盤古死後,元神一分為三,前兩者分別為太清神光,玉清神光,這兩份元神於不周山相化形,但是唯獨最後一份上清元神,因為開天之時被業蓮那麼一搞,弄的先天不足,不僅沒趕上前面兩位大哥的腳步來到不周山,而且因為種種原因,最後只能孤單影只的一人來到東海海邊。
  這上清神光因為先天不足,所以修煉起來比起前兩位老大哥更是努力,但是畢竟因為先天不足,三成元神缺失,遲遲不能化形,但是也不知道怎麼的,這上清神光一路飄蕩,一飄到一東海海邊,只聽見一童子稚嫩卻傳遍洪荒的響聲,他立刻覺得自己化形機緣已到,元神飛速的跳不不停,身上法力然已一種難以置信的速度快速增漲,想停都停不下來,直直達到洪荒生靈夢寐以求的大羅金仙才緩緩停下。
  此時,天際得知業蓮即將趕到東海,不知怎麼就開始醞釀起了上清神光的化形天劫。只見那一朵無比巨大的化形天劫劫雲緩緩凝聚在東海海濱上方凝聚,天空中然還露出一隻很是玄妙的陰陽魚天眼。
  卻說,這業蓮一路過五關斬六將,最終來到了東海海邊,那陰陽魚天眼一見業蓮來到,猛的像是得意的眨了眨眼,無邊劫雲突然收縮,千道水桶粗的九霄神雷就向著那上清神光劈去。
  那上清神光雖然自己沒親身經歷過化形天劫,但是他從誕生產生思想到如今好說歹說也有幾十萬年了,這期間自然也見過不少生靈化形,但是上清一見這自己的化形閃電,立即恨不得破口大罵。這天劫是想玩人的吧,別的啊貓啊狗化形,天劫也就隨意劈幾道手指粗細的閃電意思意思,怎麼一到他這就幾何倍增加,變成了水桶粗啊!更可氣的是,這劫雷一來就來了上千道,簡直是批發加零售啊!
  不過,其實這也不能怪天道。有道是,動心忍性,行拂亂其所為,增益其所不能。這化形天劫越大,就說明一旦此人度過天劫後,成就必定遠超眾人。業蓮如是,冥河如是,更不必說這日後的截教教主通天了。
  當然,要說這天道沒有一絲玩弄的意味那是不可能,誰叫當初業蓮這麼一個大異數搞的天道差點算計錯誤,這下他可有報復的法子了。
  這邊,業蓮一到東海海邊,只見一團青色氤氳之氣似乎正在渡這化形天劫。業蓮一見這青色氤氳之氣,只覺得自己那已經不把命當命的無情道心都有了一種激烈的跳動。
  這一跳可是嚇壞了業蓮,要知道這道心可是和元神同等重要的東西,哪會胡亂亂跳?業蓮想到此,立刻掐指算了起來,這越算,業蓮越是無力,越算,業蓮越是想罵人。
  草!
  果然出來混就是要還的!
  這青色的氤氳之氣可不就是那被業蓮奪去三成盤古元神的上清神光?!
  這開天欠下的大因果,這天道是算計到,如今不得不讓業蓮還了。
  要說,這要是是一般人的因果,以業蓮如今的道行和法力,直接殺了那人,就像先前那些攔路的巫妖,干脆一了百了,這天道總不能讓自己把因果還給死人吧。
  但是這上清神光,業蓮不敢殺啊!盤古元神,先天具有無邊盤古開天的功德,這份功德加身,誰要敢動他們,誰就等著無邊孽障上身,說不定,天道直接降下神雷劈死你都有可能。所以這因果,業蓮不得不還了!
  想到此,業蓮哪還能留手,再者,天啊!一千道水桶粗的九霄神雷啊!你天道TM是想玩死我啊!這時候,業蓮再不管不顧,就等著自己被這份大因果玩死吧!
  只聽,業蓮一聲厲呵,也不拿什麼業火燒兩下做鋪墊了,直接頂上現出東方十二品造化青蓮,條條玄黃之氣護住自身,袖中飛出看家法寶滅世墨蓮劍,咽了咽口水,像敢死隊一般向著劫雲沖去。
  那天道之眼看見業蓮終於吃癟在自己手下,當即好不暢快,這劫雲裡不僅九霄神雷落的更加凶猛,還然刮起了先天混沌罡風,這先天罡風無色無形,卻最能毀人元神,滅人肉身。業蓮要不是頭頂造化青蓮這麼一個巨大的龜殼,再加上自己洪荒排名前三的准聖修為,此刻哪還有命在?
  想到此,業蓮立刻破口大罵:“操!你這是玩老子啊!這哪是化形劫雲啊!TM羅睺自爆也就差不多你這陣勢了!”
  這罵歸罵,業蓮手裡可不能歇息,要不然一不小心,這上清神光元神被劈死了,他業蓮可就吃不了兜著走。
  只見,業蓮手中墨蓮劍上下翻飛,十二品滅世黑蓮自身所帶的無邊煞氣直沖雲霄,直接和數道閃電碰到一處,頃刻爆發出無邊的喧囂,一瞬間更是攪的整個洪荒東海天翻地覆。
  至於那上清神光一開始似乎也有點畏懼,但是此刻看見業蓮幫助自己,卻是得到了不少緩沖。這自身的大羅金仙道行也不是吃素的,道道上清神光從盤古元神中射出,直接射中那劫雲深處,消除了不少還沒醞釀成形的九霄神雷。
  但是,這神雷有形有實,還好對付,這先天混沌罡風,我草!業蓮簡直是恨不得直接提起墨蓮劍給那天道之眼戳兩下,自己有造化青蓮倒還好,要是那上清元神被這小風一吹,哪還有命在。
  業蓮這下哪可能還不明白!這天道此刻就是要玩他!
  想到此,業蓮是絕對不能讓這先天混沌罡風吹大起來,要不然,自己還不被活活玩死了!
  只見業蓮一拍額頭,頂上一朵無比巨大的嫣紅蓮花冉冉升起,那開天第一無量劫打劫來的九百九十九具神龍屍體,八百八十八具鳳凰屍體和那七百七十七俱麒麟屍體瞬間飛出,以一種很是玄妙的方式布成一陣。只見那陣,若是鴻鈞在此,一定會認出,這陣勢所布之法和紫霄宮宮壁上的星辰雲靄一模一樣。
  業蓮看陣勢已成,當即大喝道:“開天第二式,二劍定乾坤!”
  說完,兩千六百六十四具屍體上紛紛飛出一道血光,直接沒入業蓮頂上血蓮之中,一股滔天的業火立刻繞上墨蓮神劍劍身,墨蓮劍得業火加持,變為萬丈,滾滾煞氣中流露出絲絲火光,向著那劫雲深處狠狠劈去。
  這一劍過處,劫雲立即好似陰陽分化一般,化為兩半,神雷和罡風無法陰陽調和,紛紛渙散,業蓮見狀,劍勢更加一往無前,直到把所有劫雲消失的干干淨淨。
  業蓮看見這化形天劫終於被他搞定了,一下子筋疲力盡癱軟在地上,狠狠的吸了幾口氣,收起這所有的屍體和法寶,心中一邊連罵天道無恥,一邊向著上清神光元神處望去。
  此時天劫已過,上清神光經過天劫洗禮,總算功德圓滿,緩緩凝聚成一二十身形的偉岸男子樣子,待的半個時辰後,最終定型。
  只聽那男子最後站定身形後仰天長喝道:“道法通玄達九天,上清神光照通天!從今起,吾名通天!”
  此話一落,立即天道彰顯,自此洪荒世界所有日後能成道混元聖人的大神全部化形而出!
  這天劫已過,業蓮望著那上清元神處望去,這不看不知道,一看,業蓮差點口水流下來!
  好一個美男子!
  只見那上清元神所化形之人,雖然此時板著臉,但是皮膚似玉,面色微紅,高高的鼻梁就像山脊一樣挺飽,兩條劍眉濃而上挑,說不出的英氣,一雙眼睛眼波流轉,好似一汪深潭,猶如午夜星辰般迷人。
  這業蓮看著通天,通天何嘗也不是在看著他。只是同樣越看著眼前這幫自己渡過天劫的孩童,心裡卻是感到一種無名的氣憤,好似一種生來就不對盤的感覺。通天為這種感覺而差異,久久思索,待得一炷香的時間後,猛的面色一怒,一下子飛到業蓮身邊,一把拉起業蓮的小耳朵,罵道:“就是你個混小子!盜我三成盤古元神!”
  這業蓮此時還沒從天劫的脫力中緩過來,看得通天然一下子認出了自己,也知道這欠債還錢的道理,但是這盤古元神吞都吞了,總不能叫他吐出來吧。
  想到此,業蓮立即端起自己對付鴻鈞的招式,面色一皺,雙眼凝聚出無辜的眼神,帶著哭腔說道:“嗚嗚!大壞蛋,人家好心好意幫你渡天劫,然還這樣對付人家!”
  通天看見業蓮這般很是無辜天真的樣子,心下也有一絲松動,但是一想到自己因為失去這三成元神而久久不能化形的磨難,立即又板起臉,死死拽著業蓮的耳朵說道:“不行!欠債還錢!快還我元神!”
  草!業蓮見通天然不吃自己這套,立即不爽了,當下無賴起來說道:“那三成元神我吃都吃了,反正是吐不出來了,你說怎麼辦吧!”
  此言一出,通天也是一陣無語,是啊,吃都吃了,他們可是神仙,就是拉也拉不出啊!
  想到此,通天久久不語,卻是最後吐出了這麼一句話嚇死業蓮的話:“錢債肉償!”
  “什麼!”
  
  卻說通天一句:“錢債肉償”嚇的業蓮立刻往後一跳,雙手死死捂住自己小弟弟,叫道:“滾!我可不是孌童!”
  通天看見業蓮這般很是可愛卻著急的樣子,雖然不知道孌童是什麼意思,但是多少也猜到點。自己也被業蓮的這種孌童念頭弄的略微皺了皺眉頭。
  當下說道:“要不然,就給我靈寶?”
  靈寶?
  業蓮聽見這二字,心下卻更是滴血!草草草!這靈寶就是我業蓮的命啊。我又不是我師傅那個財大氣粗的老地主,想什麼有什麼,我手裡靈寶就那幾朵蓮花,還有一大堆屍體,別的可什麼都沒啦!
  這蓮花關乎斬屍,是想也別想,但是這屍體,別聽聽什麼數據九百九十,八百八十八,七百七,好像很多的樣子!那也要看看是在什麼時候收集的!現在可不是剛剛開天那會,龍鳳麒麟滿地走,現在第一無量劫早就過了,我就是殺遍東海所有龍族也湊不夠這麼多來補足啊!
  這業蓮滿心糾結,一臉像是被刀割的樣子,通天又怎麼會看不出來,這童子不是沒靈寶還,只是捨不得,當下通天板起臉,冷冷說出了這個三個字:“青萍劍!”
  這三字一出,不僅是業蓮,就連通天自己也嚇了一大跳,青萍劍是什麼東西,說實話,通天自己也不知道,只是通天一想到靈寶,不知怎麼腦海裡就冒出這麼一個詞,好像這把劍對於自己來說有著舉足輕重的關系,自己不得到這把劍,對於以後證道將有極大的阻礙,而且,通天還有一種無比玄妙的感覺,這把劍,自己必將從面前童子身上得到。
  業蓮聽見通天這麼蹦出“青萍劍”三個字,腦袋裡立即好像被錘子狠狠砸了幾下!
  對啊!
  自己原來不僅僅欠著通天一個人三成元神的大因果,同樣還欠著這三清所有人一份的小因果。
  這是為何?
  卻是按著洪荒原先的主線傳說中,這十二品造化青蓮自開天後就被三清所得,這三清三人因為法寶只有一件,所以決定把這十二品造化青蓮一分為三,分別成為了這三人各自證道的法寶,紅蓮化為老子的拐杖,白藕化為原始的三寶玉如,荷葉化為通天的青萍劍。這也是為什麼會有紅蓮,白藕,青荷葉本為一家之說的由來。
  想到,業蓮又感覺到腦子不夠用啊!天啊!自己原來就因為一時的貪心,造下了這麼多因果,而且那欠賬之人,個個大有來頭,殺又殺不得,還要還死了要。
  當然,業蓮能成就准聖,也並非全無毅力可言,想到此,業蓮干脆長痛不如短痛,對著通天很是賭氣的大叫道:“還!我這就還你!氣死人了!”
  說完,業蓮手中兩千六百六十四屍體猛的飛出,以周天星斗的陣勢排列,通天看見業蓮搞出的滿天神光閃耀的龍鳳麒麟屍體,當下也一拍額頭,頂上飄出三朵青色的蓮花,蓮花之上白浪滔滔,一道上清神光直接射入周天星陣勢之中,瞬間,那滿天神屍好似得到了催化,緩緩向著上清神光濃縮,慢慢的凝聚成一把劍的形狀,但是這個過程卻是不短,業蓮看著久久未能成型的劍胚,嘴角一抽,暗罵這證道法寶果然不是好煉的,TM的又要老子出血。
  卻是業蓮極其肉痛的伸出小手,滿臉抽搐地從十二品造化青蓮正中取下一顆最是碩大的青色蓮子和五瓣青蓮蓮葉,一把投入那劍胚之中。
  那劍胚得蓮子為引,立即繞著蓮子告訴旋轉,驟然間,劍上爆發出奪目的上清神光,通天見狀,立即喝出:“青萍劍成!”
  此話一落地,青萍劍馬上吸收了所有龍鳳麒麟精血元氣,發出一聲沖天劍鳴,飛到通天身邊,一下子射進了他的眉間。
  業蓮看見青萍劍一出世,就連自己這造就他的生生父母也不顧,直接飛到通天身邊,很是不滿,哼哼對著通天叫道:“這下好了!這麼好的寶物都給你了,我們的因果算清了吧!”
  通天一得到青萍劍,心中直覺得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上升,好似自己找回了對一件自己無比重要的東西。
  當然,通天聽見業蓮的問話,也不是傻子,怎會馬上答應,手指慢慢掐算了一會,卻是依舊冷言說道:“因果未還!”
  草!業蓮見通天得了寶物還不肯放過自己,差點破口大罵,但是其實他自己心裡最清楚,自己剛剛不過是還的青萍劍的因果,這三成盤古元神的因果,自己可是動都沒動,剛業蓮其實是匡通天,就想著通天一激動之下直接答應了解因果,自己也算投機耍滑閃過一難,但是沒想到,這通天如此精明,然還算了一卦!
  可是!業蓮現在除了那自己絕對能不動的證道先天蓮花,連屍體也沒了,哪還有什麼靈寶?!想到此,業蓮很是著急的抓了抓頭,一時間好不糾結!
  但是就在這時,月落日升。
  只見東海最盡處,一輪紅日緩緩的從扶桑樹上升起,照耀得整個東海波光粼粼。業蓮很是無奈的呆呆傻傻看著這一輪紅日,好像突然想起了兩隻傻鳥。
  對了!
  傻逼了!
  這不有一件現成的絕世先天至寶擺在眼前嘛!
  想到此,業蓮連忙拉著通天的手,興沖沖地說道:“你和我來!”說完,業蓮就著急著火地駕著祥雲帶著通天往著太陽星上飛去。
  通天一開始看得業蓮呆呆傻傻的樣子,心裡也覺得自己可能有點難為他了,但是天機顯示業蓮還是必須還自己一份因果,自己也不得不按著天意行事。
  誰知,這業蓮突然間不知怎麼的了,好似猛的精神起來,就拉著自己的手往著東海之上飛去。
  這通天被業蓮拉著手,感覺到這孩童肉歪歪的小手,心下好似有什麼小貓在撓著自己一般,說不出的復雜滋味。
  業蓮拉著通天一路向著東海之上的三十三重天飛去,最後終於在太陽星駐足,手指一指太陽星深處,興致沖沖的說道:“喏!這可是先天至寶混沌鍾!”
  通天順著業蓮手指的地方望去。還真是在太陽星的最深處,孕育著兩隻還未化形的三足金烏,只見那三足金烏中的一隻還懷抱著一個看上去無比巨大,但是流光熠熠的大鍾,上用先天神文寫“混沌”二字!不正是那開天三寶中的第一寶—混沌鍾?!
  通天見得此寶,自己的冰塊臉也有了一絲松動,剛想伸手去取出此寶,但是就在此時,通天道心猛的跳動,好似在警告什麼一般,通天心下詫異,又是掐指一算,這一算,通天臉色又變沉了幾分,只聽通天對著業蓮冷冷說道:“此寶於這三足金烏有著莫大的機緣,日後怕有一場劫數須得靠他們才行。吾取不得!你又騙我!”
  業蓮一聽,也知道這混沌日後會被東皇太一所得,成為將來洪荒第二無量劫對抗巫族十二都天大陣的主力軍,若是此時被通天所得,這日後妖族沒有先天至寶鎮壓氣運,又如何能有實力和巫族一較長短,最後雙雙俱滅,為人族鋪道?
  但是,業蓮是誰啊?先天蓮花,鴻鈞的徒弟,後世厚黑文學當零食看的宅男,他怎會沒有辦法。只見,業蓮眼睛瞟了瞟那太陽星裡的兩隻傻鳥,一下子跳起來狠狠拍了一下通天的頭頂,嘴巴一嚼,說道:“呆子!我沒叫你現在拿!你先偷偷的把自己元神打進這混沌鍾內,將之認主,日後待那傻鳥做過一場,這混沌鍾還不就是你的!”
  (有些東西在此解釋下:為什麼通天是在東海化形,其實我一開始就早早打算弄混沌鍾的主意。大家也可以這麼理解,天道牽引通天東海化形,業蓮承天數,算計混沌鍾,也算了結通天元神因果。
  至於為什麼天道要幫業蓮還因果?這業蓮為大道遁去的一,為大道的一部分,於大道一損俱損,一榮俱榮,總不能不幫自家人不是?
  當然,業蓮和通天的孽緣絕不會這麼快就了結還記得鴻鈞的話不?蓮花開滿碧游時,通天道法始功成~~~~~~
  最後啊啊啊二清總會變三清的等到紫霄宮第一次大開的時候就是了~~~~~~)
  
  什麼是混沌鍾?開天三寶之首,先天至寶,進可攻,退可守,最能定住時空,還能鎮壓天地氣運,可謂是一件能關乎天勢走向的極品法寶。
  卻說,這通天的上清元神一打進混沌鍾內,天機立刻發生了極大的變化,鴻鈞此時端坐在混沌終於的紫霄宮內,又怎會發現不了這麼大的天機變化?只見鴻鈞意味悠長地向著太陽星方向看去,雙眼目光似乎穿越了層層空間直達業蓮和通天身上,死死盯著這二人好久,才默默歎了一口氣,自言自語的呢喃道:“大勢不可改,小勢可變。罷了,混小子,為師只好再替你兜住這麼一次了。”
  說完,一拍額頭,鴻鈞元神執念屍寄托的造化玉碟上突然飛出一道極細又很難察覺的混沌神光,只見那神光往著那混沌無極深處射去。
  鴻鈞幽幽看著那道細小的混沌神光,低聲喝道:“天機,蒙!”
  此言一出,整個混沌中那數之不盡,糾纏不清的因果鎖鏈立刻好似披上了一層淡淡卻讓人無法看透的灰衣,卻是鴻鈞作法蒙蔽了天機。
  當然,鴻鈞此舉雖然動作不小,但是天下間能發現的,估計除了和鴻鈞道行不相伯仲的揚眉道人,別人誰都別想發現。
  業蓮和通天當然是也不知道的。
  至於這二人,卻是通天的一絲上清元神剛一打進太陽星東皇懷中的混沌鍾內,整個太陽星立刻大變,熊熊火焰猶如被潑了油一般劇烈燃燒,只聽兩聲很是清脆響亮的烏鴉叫,兩隻全身熊熊燃燒的三足金烏,一腳踏先天靈寶河圖,一頭頂先天至寶混沌鍾,相相拍打著無比巨大的火翼,從太陽星中飛出。
  就在這時,兩道很是猛烈的九霄神雷猛的向著這兩隻三足金烏射去,只見,那頭頂混沌鍾的金烏元氣一催,頂上混沌鍾立即發出一陣響徹天地的鍾聲,一下子定住這兩道九霄神雷,混沌鍾再一搖,又是一道音波對上這兩道九霄神雷,兩道神雷立即顯出快要渙散的樣子。
  這兩搖混沌鍾,然就能把這九霄神雷逼成這樣,可見開天至寶的不凡。
  另外一隻金烏見神雷不濟,腳下河圖瞬間擴張,一下子把這兩道神雷卷去其中,吐出一股濃烈的太陽真火,七七四十九天之後,就把這兩神雷消滅了。
  待得那神雷一消失,兩隻金烏馬上化為人形,只聽這二人,對天長笑道:“從今起,吾名帝俊,吾名東皇!欲一統妖族,爭雄洪荒!”
  不錯,這兩隻金烏就是日後大名鼎鼎的洪荒第一任天帝,東皇太一和帝俊。
  業蓮遙遙看著這兩隻傻鳥化形,心下卻是不知怎麼的暗歎了一口氣:“第二巫妖無量劫主角終於到齊了。”
  通天此時站在業蓮身邊,聽見這童子默默的哀聲歎氣,雖然不知道他所言為何物,臉卻是微微一皺,拉著業蓮的手力道卻是加重了幾分。
  業蓮感受到手上通天的力度,驚訝的抬起頭,卻見通天微微皺起的劍眉,鳳目蹙緊的樣子,一下子又差點犯了花癡。
  我草!這同樣是化形,怎麼人家一化形就這麼帥,我就是個小孩呢?!真是不爽!不爽啊!
  通天感受到業蓮呆呆傻傻望著自己,好似還流著口水的目光,臉又是一擺,吐出五個字:“他們看來了。”
  業蓮一聽,果然見那金烏一化形,也好似感應到了他們,正向著他們走來。業蓮這才終於從發呆的花癡中醒過來,只聽那東皇很是桀驁不馴的說道:“你們是何人?為何偷窺我倆兄弟化形?可是活的不耐煩了?!”
  此言一出,業蓮立即火大,你算老幾啊?鴻鈞都從來沒有在我面前這麼囂張,你個傻鳥然還給我擺譜了!想到此,業蓮嘴立即翹的老高,鳥不都鳥這兩隻三足金烏。
  倒是帝俊為人比東皇老道了很多,他看不出業蓮的道行,卻是一早就發覺了通天然也是大羅金仙之境的大神,當即拉了拉弟弟東皇,對了通天做了個揖,說道:“道友見諒,吾弟剛化形不明事理,還望道友見諒則個。”
  通天看見帝俊道歉,當即也不說話,卻是拍了拍業蓮的頭,讓業蓮自己拿主意。業蓮看見通天這個樣子,自己其實也不想鬧的太大,但是孩童心性,嘴上哪肯吃虧,當即說道:“那就算了,念在你們剛化形從蛋裡蹦出來沒多久,就饒你們一次。”
  此言一出,東皇心中一把火再也忍不住,舉著混沌鍾就想向著業蓮晃去,但是業蓮接近斬二屍准聖道行,這東皇即使有了混沌中鍾也是不能傷及業蓮分毫。
  只見業蓮很是不屑地冷笑數聲,舉起小手,先是一巴掌扇飛混沌鍾,再是一巴掌扇飛這兩隻傻鳥。最後拍了拍手說道:“這世界終於清靜了。”
  通天看了看已經不知道被業蓮扇到哪裡去的東皇和帝俊,板著的冰塊臉緩和了不少,拍了拍業蓮的頭,說道:“我們現在如何?”
  業蓮聽見通天問話,心下一緊,心想,要說我青萍劍的因果還了,你三成元神的因果也差不多了,你這個人怎麼還拽著我不放啊?!
  想到此業蓮當即說道:“我因果都還的差不多了?!你怎麼還不放我走啊!”
  通天看見業蓮很是氣鼓鼓的樣子,心裡卻是覺得有一絲好笑,但是面色不顯,說道:“差遠了,盤古元神,開天信息!”
  此言一出,業蓮頓時無語。這通天到底門檻有多精啊,連這個也要算計。不過想想也是,三成上清神光的元神,大約就蘊含了盤古九分之一的開天信息,別看看什麼九分之一好像很少的樣子,但是這可是盤古開天信息啊!其中蘊含著的大道可謂無窮無盡,普通小妖若是得到了,說不定都能立地飛仙。
  想到此業蓮又是一陣頭痛,卻是破罐子破摔說道:“好好好!真是的!給你不就是了!不過這元神我都吞了,只能論道講給你了!不過,我們總不能在這地方就論道吧!”
  通天聞言,卻是也看了看周圍,只見此處除了一顆一直燃燒著火焰的太陽星,什麼都沒有,空空蕩蕩,也實在不是什麼好地方,當下也沉聲說道:“那你可有什麼好地方?”
  好地方?業蓮聽見通天問話,卻也陷入了沉思。要說,修道的話,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天時指機緣,人和指道侶,地利自然就是指修道的道場了。
  要說這洪荒此時剛剛經歷了開天第一無量劫,先天大神都已經死的差不多了,有名的名川大山此時都是名山無主,以他們兩人如今一個准聖,一個大羅的修為,只要不是打上紫霄宮,或是去拆了楊梅大仙的道場,別的地方是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
  但是,這說的容易,做起來可是很難的。這是為何?還不因為因果和天數。
  就拿不周山來說吧,天下主龍脈,盤古脊椎所化,地方夠好了吧,但是你如果搶了這,日後天庭可是要立在這不周山頂的,日後共工可是撞不周山的,這因果,想想都可怕。
  而那昆侖山吧?想也別想了,以後元始天尊欽定的道場,雖然此時原始修為還不如業蓮,但是業蓮可不想日後樹這麼一個不死不滅的聖人敵人。
  至於別的什麼九華山,翠微山等等,好歸好,但是就靈氣地勢氣運俱是遠遠差於上面提起的先天佳地。業蓮也看不上眼。
  當然,也有很適合的,業蓮第一個冒出的念頭,就是日後通天立下截教的總壇,金鱉島。但是業蓮一想到金鱉,金色王八,就覺得好不膈應,再一想到日後截教被闡教聯合西方教打的七零八落的樣子,更是對那地方一點興趣都提不起來了。
  這業蓮想著想著,卻是想到金鱉島,繼而腦海中猛的蹦出一詞:“海外三山!蓬萊,瀛洲,方丈!”
  對啊!通天化形之處正是東海,再過不遠處,應該就能找到那盤古混沌碎片所化的三座海外仙山,這三座山遠離洪荒,就遠離是非,而且氣運綿延,靈氣充足,絕對是一處絕佳的修道好地方。
  想到此,業蓮立即眼冒金星,口水又要流下來了。
  通天看著業蓮在那沉思,心下也在打量著這個看上去雖然法力高強,但是行為童真,思想幼稚的孩童,不知怎麼的道心有種股股的悸動。當然,此時通天還不知道什麼,只以為是因為那三成元神的關系,兩人才會這麼快的就親近。
  最後,又看見那孩童口水流滿地的傻樣,心裡卻也知道,這壞孩子又有壞主意了。
  
  卻說,鴻鈞這雖然很是隱秘的蒙蔽了天機,但是這洪荒世界中終還是有一位頂級大神一不小心算得了天機。
  混沌深處。
  金碧輝煌綻放著無數耀目紫色光華的紫霄宮,似乎亙古不變的孤零零漂浮在三十三重天外的無邊混沌之中。而鴻鈞,端坐在紫霄宮大殿的中央蒲團之上,微閉的雙眼,緩緩睜開,漠然說道:“有朋自遠方來,為何卻不入內?”
  此言一出,只見紫霄宮大門,應聲大開,一顆無邊蒼翠,生機盎然的楊柳樹,從那萬丈開外的混沌深處,一個瞬間,無視所有爆裂炸起的地火風水,化為一長眉道人,出現在紫霄宮大殿內。
  來者正是道行,修為皆可與鴻鈞平起平坐的揚眉道人。就是開天時就出現的那楊梅道人。
  楊梅道人看了看眼前,初看之下毫無法力波動,但是仔細揣摩就能透露出絲絲天道玄妙的鴻鈞,微微一笑,說道:“三屍盡斬,為何還未成聖?”
  鴻鈞看見眼前的楊梅,說不出神情的雙眼,盯了揚眉好一會,默默歎了一口氣:“紫霄宮開,眾聖將出。機緣未到,紫霄宮不可開。”
  揚眉道人雖然沒有鴻鈞手中那等天道至寶造化玉牒,不能如鴻鈞般詳細的貼合天道天數,但是以他的道行,卻也已經能算得很多事了。
  揚眉聞言,也同樣默默地點了點頭,說道:“然。聖人時代還早已。”
  揚眉說道此,卻是突然頓了頓,復又以一種極其古怪的語氣問道:“業火紅蓮也可能成聖?”
  鴻鈞聽得出揚眉語氣中的怪異,自己卻是不鹹不淡地說道:“你我之下,他乃當今唯一准聖,為我親傳弟子,為何不能成聖?”
  揚眉聽見鴻鈞的話,當即皺了皺眉:“大道五十,天演四十九,一為始,九為極,你我,日後三清,女媧,西方二人,各占一鴻蒙紫氣,已有八人。三皇身火雲洞,亦可共算半個聖人。此時已有八個半,何來其餘聖位?”
  鴻鈞其實也是知道揚眉所擔心的事情,這天地洪荒氣運與元氣有限,總共只能供養九位聖人,若是九聖齊出,洪荒消耗的靈氣氣運將達到一個臨界值,聖人神通,翻雲覆雨,斗轉星移,極易一個不小心就會毀滅洪荒,重演混沌,所以天地間決不能出現多餘的聖人。
  但是鴻鈞何等心機,又有先天至寶造化玉碟與天道相助,怎會沒有辦法。
  只聽鴻鈞緩緩說道:“吾未來必將合道,鴻鈞為天道,不必再占聖位;而汝自身與吾同乃混沌所生,不入洪荒,不占氣運,不消靈氣,亦可超然。大道五十,天演四十九,吾獨占四十二,門下,三清,女媧,西方二人,六人成聖,剩餘一位供三皇休養足矣。而業蓮身大道獨有遁去的一,不入天演之道,不入天道范疇,亦不作數,天地聖位足!”
  揚眉聽到鴻鈞的算計,微微色變,自己也不得不佩服鴻鈞的算計,這鴻鈞自身還未成聖,就已經把日後的聖位算的清清楚楚了。
  但是揚眉聽到業蓮然就是大道最後的唯一變數—遁去的一,當下連忙掐指算道,卻是越算,揚眉面色越是奇怪,只聽揚眉對著鴻鈞說道:“業蓮實乃變數。他與通天孽緣因果深厚,你身為其師,難道不怕這二人會強改天數?這日後開天第三無量劫怕結局有變。”開天第三無量劫就是封神大戰。龍鳳麒麟劫為開天第一無量劫,巫妖是第二,封神就是第三。分別稱為天地人三劫。天劫指那些龍鳳皆乃先天所化所以說天劫,地劫,因共工怒裝不周山,導致天水泛濫,洪荒大地劫難,所以為地劫。封神因為主角為人族,所以為人劫”
  鴻鈞聽得揚眉的問話,卻是自信的露出一個笑容:“大勢不改,小勢可變。”
  揚眉聞言,卻也是心裡明悟了。對於天道來說,只要死夠了多餘的修道之人,讓洪荒靈氣足夠剩餘生靈消耗,死的是闡教還是截教,或者是西方教,天道都無所謂。
  想到此揚眉卻是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說完,揚眉不再多言,自己此行已經明白了鴻鈞所知的天道對於天機的所有決定,當下也不再多留,身形一閃,又化為一顆無與倫比巨大的空心楊柳樹,飛出了紫霄宮,不出片刻就在混沌之中不見了蹤跡。
  鴻鈞看著揚眉道人來的快,去的也快的樣子,卻是同樣默默的歎了一口氣:“混小子啊,為師能為你做的就這麼多了,你自求多福吧。”
  至於這無量劫。
  話說,別看最近什麼開天第一無量劫就幾章寫完的樣子,就覺得無量劫是件很輕易的事情。
  這每十二億年為一無量,而無量劫就是每每發生在這每一無量時間的最末尾的幾千年。但是別看這無量劫劫來就幾千年,天道每次為了這場無量劫能盡善盡美,最起碼就要把這段無量劫劫難發生的所有無量時間都用來鋪墊。
  就拿第一次開天龍鳳麒麟劫來說,從龍鳳麒麟三族壯大,到羅睺出生,再到天道算計羅睺使得羅睺與三族勢均力敵,再到最後兩方玉石俱焚,天道可是憋死憋活算計了幾千萬年才終於把這些人全部算計死了。為什麼開天第一無量劫只算計了幾千萬年?因為第一次開天無量劫因為種種原因提前了啊,不要問我原因,再不提前,難道讓這三族把洪荒所有靈脈全部消耗殆盡啊。
  而這開天第二無量劫也同樣是如此,這妖族未來帝皇,東皇太一和帝俊此時不過剛剛化形,卻是比十二祖巫晚了許多,天道為了彌補雙方差距,立即把無數大氣運加注到這二人身上,使得這二人一化形就有大羅金仙的道行,並且在短時間內的修行順風順水,法力大漲特長,甚至僅僅比聞名已久的老子,玉清稍遜一籌。
  太一與帝俊雖然剛化形就受到了業蓮的打擊,但是這兩人也不愧是未來的妖族帝王,不久就從那場打擊中恢復了過來,依靠著自身大羅金仙道行和先天寶物混沌鍾,河圖,開始大肆的攻打妖山,收斂手下,一時間風頭無兩,甚至氣勢有隱隱超越鳳鳴山女媧和伏羲兩位成名許久妖聖的勢頭。
  當真是囂張至極。

  第二十章:碧游宮出,燃蓮宮現

  自從東皇太一和帝俊,這兩隻三足金烏從太陽星化形後,整個洪荒算是完整的從開天第一無量龍鳳麒麟劫過渡到了第二巫妖無量劫。
  這太一與帝俊雖然化形略晚於別的成名先天神魔,但是畢竟腳跟非凡,又得天地大氣運加身,一身法力自是不凡。這二人一入洪荒,立即攪的整個洪荒勢力重新洗牌,因為此時妖族並無首領,而真正說的上妖族大神的不過五人。但是,首先,女媧與伏羲常年在鳳棲山修道,不問世事,所以妖族雖知其名,卻不尊其號令,而鯤鵬雖然略微名望,卻無如混沌鍾,河圖此等靈寶護身,名聲也僅僅限於北海之地,不如這兩隻金烏,自太陽星化形,一身懷開天至寶,一身懷先天靈寶,先天優勢讓人看的都嫉妒。於是,很快的,這兩人就被妖族共同尊為了首領,一時間風頭無二,只有十二祖巫能與之抗衡。
  當然,這些事情和我們的主角業蓮卻是一毛錢關系都沒。此時我們的主人公正和自己家的小攻歡快呢。以上幾句話,只是作者我自己的吐槽。
  話說,這業蓮拉著通天從太陽星上返回東海,立即開展了地毯式的搜索。但是,蓬萊島,海外三仙,乃是洪荒鮮有的先天寶地,也算是天道之中的一個異數。
  這是為何?卻是盤古開天之後,洪荒中幾乎所有的山脈,河流都是那盤古身軀所化而成的,惟獨這蓬萊島卻是那盤古斧下漏掉的一小塊混沌碎片落入東海所形成的。蓬萊島體中心自成一片混沌,遮掩了天機,不得混元根本無法算得此處,更不要說他們倆了。所以這兩人連續找了數月也不見其蹤影。
  當然,這一路上業蓮與通天並不是毫無收獲,卻是,通天半月前,不知怎麼的好似受到天機牽引,莫名其妙地和業蓮來到了一個小島之上。只見那小島,古木蔥蔥,溪水潺潺,好不俊秀,但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整個島的形狀遠遠望上去好似一隻大鱉。
  通天站在彩雲上俯瞰整個小島,嘴巴裡猛的就蹦出三個字:“金鱉島。”
  業蓮一聽這三個字,再看那小島,可不就是和神話故事中的截教總壇金鱉島一模一樣,但是不知怎麼的,業蓮一看到這個島就覺得反胃,拉起通天就要走。
  通天雖然對於此島有著一種莫名的親近,但也沒到一見就非要占為己有的意思,更何況業蓮如此明顯的露出不滿反對之色,心下也打消了在此立道場的心思。
  但是,就在通天想要轉身時,他元神道心猛的跳了兩下,好似在告誡他,在這金鱉島中有著什麼東西似乎和通天有著一縷聯系。當即,通天下意識地伸手在金鱉島上凌空一抓,卻見片刻間,一道五光十色的光華,水汽密布的二十四顆明珠突然從金鱉島上飛出,一下子落在通天手裡。
  業蓮本來正打算走人,誰知,自己剛想拔腿走人,通天然就得寶了,當即傻傻的看著通天手中的寶物,二十四顆明珠,立即脫口而出:“定海神珠?!”
  此言一落,通天卻是默默的看了一眼手中的明珠,點了點頭,說道:“此名甚好,此寶就取名定海神珠吧。”
  業蓮一聽通天所言,差點又要暴走,親娘啊!我一大好青年,拼死拼活才奪來這麼點寶物,就這還送給你通天一半,你通天倒好,然走走路都有寶物搶著來認主!我業蓮要法力有法力,要靠山有靠山,我草,怎麼就沒人主動來和我認主呢?!誰叫你在紫霄宮殘害了這麼多寶物,在靈寶界名氣這麼臭,寶物有靈,誰還敢找你啊?!
  想到此,業蓮卻是卻想越氣憤,當即,孩子脾氣又上了,嘴巴一撅,甩袖,駕起業火就閃身飛去。
  這通天剛得到寶物,還沒怎麼研究,就看見業蓮鬧脾氣了,自己這塊沒什麼表情波動的臉,卻是抽了抽,暗罵這業蓮太孩子脾氣。當即,把寶物往袖裡乾坤一塞,駕起一道上清神光就向著業蓮追去。
  這業蓮是小孩子脾氣一上,哪管的了這麼多,說走就走,連方向也不管,卻是蒙頭土臉的自己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待得自己回神時,才發覺自己然深陷在了一片大霧之中。
  只見這大霧濃而不散,聚而不凝,業蓮伸手去摸,卻有無法捉摸到絲毫水汽,業蓮見此卻是心下警惕,他哪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深陷在一座莫名其妙的大陣內了。
  通天一路駕著上清神光,看著業蓮不知怎麼地就往著一團約有千萬丈范圍的水霧內沖去,心下卻是擔憂。通天已有大羅金仙修為,又哪看不出這無邊水汽中透露出的絲絲古怪,無外乎一個大陣。想到此,通天當即不敢輕舉妄動,他知道業蓮修為勝於他,自己進陣無異於畫蛇添足,以靜制動方為上策,當下通天全神揣摩著這團水汽,不敢鬆懈。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突然,整個水霧猛的化為兩半,中間好似被劈開露出一個縫隙,一朵無比巨大碧綠,看上去生機盎然的十二品蓮花從中飛出,一下子落在通天前。只聽那蓮花之中傳來業蓮孩童般的聲音,說道:“通天,快上來,我有大發現。”
  通天聽見蓮花之中業蓮歡喜的聲響,心下然就沒有任何疑慮當即就跳上了蓮花。那蓮花待得通天落定,一個閃身又飛回大霧之中。只見那青色蓮花瓣上降下萬條玄黃之氣,擋開眼前礙道雲霧,不消片刻就出了水霧區。
  待得通天坐著蓮花一出水霧,眼前豁然開朗。
  只見他面前懸浮著一座無比巨大,就好像大陸一樣的島嶼。島嶼之上,雲霞密布,仙鶴鳴鸞,霓虹漫天,青樹幽幽。不僅如此,那島嶼之上靈氣更是逼人,濃郁的都快凝聚成靈氣水了。而且那島嶼中心還有一陣陣無比玄妙的混沌之氣四散而出,好條條大道天理孕育人間,當得是洪荒世界絕佳的仙境寶地。
  業蓮察覺到寶貝回來,當即一個瞬間出現在通天身邊,很是得意的笑著說:“你看此處如何?可比那金鱉島強上不少。”
  通天此時還有點沉浸在此島給予人的震撼之中,聽的業蓮問話,才會過神來,木著臉,點頭說道:“然,可為我們論道修行之地啊啊啊啊!不知不覺,通天就已經說“我們”啦!“
  說完,通天舉起左手,一道奪目的碧綠上清神光飛向島嶼中央,只見那島嶼之中,立刻浮現出一個極其奢華,又絢麗奪目的宮殿,宮殿牌匾上,上三個字:“碧游宮。”
  業蓮看見通天出手,自己心下也對這海外仙山滿意至極,也同樣射出一道業火神光,神光所過之處,蓮花遍地,結出一紅艷花苞,花苞綻放,吐露出一赤紅明艷的神殿,神殿上,取名:“燃蓮宮。”

  第二十一章:蓬萊仙島了道真

  《山海經》記載,海上有三座仙山,蓬萊、瀛洲、方丈,山上是仙境,有長生不老藥。
  自此就可以看出這三座海外仙山,在中國古代神話中到底占有多大的地位了。
  卻說,業蓮和通天一穿過這座海外仙島的護島大陣,只見那島上仙鶴飛鳴,花明草綠,霓虹漫天,日月星辰同輝,周天星斗降下無盡靈光,沖天的先天靈氣凝聚不散,最後在上空形成“蓬萊”二字,端得是天地洪荒獨有的一處仙境。
  此處,不分晝夜,不知歲月,不沾因果,不入輪回,兩人欣喜之下,當即施展出大神通,在此立下道場,建立出兩神仙仙宮。
  業蓮呆呆的看著通天上清神光之下,碧霞漫天的碧游宮,心中暗歎著神話傳說中的不變定律,這次他雖然拉著通天不去了金鱉島,但是通天終立下的還是碧游宮。而通天未來,為了成聖,必定還是要立下截教教統的,只是這截教自封神之後就被打的七零八落,業蓮就這幾天和通天的相處下來,也發覺通天雖然表面上很多事不顯現,但是內心還是很敏感的。這日後截教落敗,也不知道那時候,通天會又有何等的想法。
  想到此,業蓮卻是默默的歎了一口氣,小眼低垂,說不出的感覺,通天看著業蓮似有失落,卻是不解,低聲說道:“此地洪荒僅見,為何仍不見開顏?”
  業蓮聽見通天的話,當下一凜,心裡猛的罵了自己一聲多管閒事,暗想,這通天日後如何於我何干?我還是快點想辦法還了他的因果才是上策,要不然以後他和混久了,說不定還要和著截教一起倒霉。
  這業蓮心一定,卻是也不在多想,又恢復了那張嬉皮笑臉的小孩摸樣,對著通天笑道:“此地當然好!你我還是速速論道,勿要浪費了此等良辰美景。”良辰美景多麼曖昧的一個詞啊
  說完,業蓮肉歪歪的小手,一拍額頭,頭上三朵艷紅色的三才蓮花顯現,造化青蓮於三花上緩緩綻放,墨蓮劍翻飛其間,無邊大道信息跳動其中,直接顯露出自身道法。
  通天雖然見業蓮顧左右而言他,但是一時間也不好多問,想想便也作罷。當即,在業蓮身邊,凌空盤坐,頂上現出三朵碧綠青蓮,青蓮之上,青萍劍歡快的發出陣陣劍鳴。
  業蓮聽見那雖然很是清明,但是感覺好不聒噪的劍鳴,看著那青萍劍歡快的樣子,心裡不由就是一氣,好你個破劍,老子拼死拼活把你搞出來,浪費了哥哥我這麼多天地寶材。你一出世就不鳥我也就算了,現在還敢在我面前歡快的囂張,不知道老子我現在為了通天的因果已經要死要活了啊!簡直是不把我這麼一個生生父母放在眼裡啊!
  業蓮想到此,嘴一上揚,手指馬上射出一道業火,就往著通天頂上三花上的青萍劍射去。通天看見業蓮莫名其妙的出手,很是不解,但是見那道業火很是細微,再見那青萍劍的樣子,心下就是了然了。眉毛略略一挑,三花上垂下條條上清神光,一下子擋下了那道業火。
  青萍劍本來在通天元神內呆著簡直無聊地要瘋了,此時一得放風,當然就不顧得看看身邊有木有什麼人了,瞬間歡快的跳躍起來。可是誰知道,他越是跳的歡,越是惹惱了業蓮,待得業火將要卷上劍身時,青萍劍才猛的感受到一種危機,回神一看,嚇了一跳,然是業火!剎那間,怕的要死。
  要知道,這青萍劍雖然最重要的主體是十二品造化青蓮的蓮子和蓮葉,但是輔料可全是那些龍鳳麒麟三族的屍體。這龍鳳麒麟三族的屍體可足足有兩千多,而這兩千多屍體造成的原因,要不是直接死在業蓮手上,要麼也是間接被業蓮算計,死於他人之手,與業蓮有著天大的怨氣。這也是為什麼青萍劍一出世就不和業蓮親,和通天親的原因。
  此時青萍劍一見業火棲身,立即那些曾經龍鳳麒麟前世的一些殘存記憶湧上心頭,本能的就感覺到害怕,然就傻住了,呆呆地愣在原地。
  不過,這青萍劍嚇了老半天,然發覺自己好像一點事都沒有,這才發現自家主人已經用上清神光擋住了那道一向給自己很是有心理陰影的業火,這才好好的鬆了一口氣,這才得空悄悄向著那位蓮花大神望去。卻見業蓮見自己業火未有奏效,很是不爽,但是此時知道還不是和通天鬧翻的時候,所以業蓮也只能氣鼓鼓的忍下了這口氣。
  寶劍通靈,見業蓮然不再出手,以為有主人通天庇佑,業蓮就拿不了他什麼,竟然還得意了起來,最後更是直接囂張的飛到業蓮的三花之上,很是挑釁的對著墨蓮劍上下翻飛。
  要知道,這靈寶也是分三六九等的,青萍劍雖然乃業蓮以大神通,用盡無數天地寶材煉製出的寶物,但是畢竟是人造的,淪為後天,不像墨蓮劍,乃混沌創世青蓮孕育的十二品滅世黑蓮所化,更是得到業蓮開天第一無量劫的功德加持,在先天靈寶中都是頂尖的,哪能忍受的了這小小青萍劍的挑釁。這下都不用業蓮出手,靈寶通靈,墨蓮劍先前看這小小後天寶物挑釁主人,已經很不爽了,再見這一區區後輩小劍劍還敢挑釁自己,簡直是虎口拔牙!
  當即,墨蓮劍自己從業蓮嫣紅三花上飛出,一個瞬間又恢復成黑蓮狀,當即一個轉身,一下子把青萍劍撞回了通天三花上,這才揚眉吐氣的變回劍身,飛回到業蓮三花上。
  業蓮看自己寶貝給自己出了氣,心下很是得意,趾高氣昂的看了一眼通天,不再理會青萍劍,直接開始把無邊道法跳躍在三花業火之上,開始論道。
  通天看見自家青萍劍被欺負,卻不知怎麼一點點也不生氣,看著業蓮得意洋洋的小孩摸樣,然還感覺到一種很有趣的意味,也不再管其他,看見業蓮坐定,自己也同樣把自己道法掩映在碧色三花上的上清神光之中。一瞬間,兩人元神交融,各自的修為,道行,法力互通有無,好不玄妙。
  要說這二人,各自修為在洪荒世界之中除了遙不可及的鴻鈞和揚眉,已經可以說的上是頂尖的了。但是,正所謂,世間事事終究是很難圓滿的,就拿通天來說,雖然自身乃盤古元神和上清神光所化,因為盤古開天遺澤和自身刻苦修行,一化形就有了大羅金仙修為,但是畢竟缺少了三分之一的原有元神,所以這次論道,對於他的補助不可謂不大,以前所有修行之中的缺漏和不足之處,一下子全部得到了彌補,道行瞬間飛漲。
  至於業蓮,雖然業蓮得鴻鈞專寵,有機會得悟造化玉碟三千大道,但是正所謂紙上談兵,終是虛幻,不如盤古開天信息那麼寫實,那麼具體,這業蓮一得到通天的三成元神,其實就早已被其吸引,但是沒有另外的七成元神的開天信息相助,可謂如鯁在喉,不能不拔。此時通天如此大方的把自身的所有道法展現在業蓮面前,業蓮又怎會放過?這兩人就這麼互相把元神浸透在對方道法奧妙之中,都進入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狀態裡。

  第二十二章:巫妖初爭斗

  洪荒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悠悠然千萬年時間已過。此時洪荒卻已初見爭斗了。
  自洪荒三族與西方魔教之戰後,天下思靜,再者,洪荒三族紛紛退出洪荒主角的紛爭,盡皆退隱,洪荒此時盡剩下一些散修,而經列過量劫之後,散修紛紛各自占領山頭,隱世不出,只是在各自山頭潛心修煉,以期有自保之力。因此,洪荒頓時一片平靜,便是爭斗也是少有,平時洪荒出現的盡皆是一些沒有開花的野獸之流,稍有成就,開啟靈智者,莫不在各自的山頭洞府之中潛修。
  一時之間,洪荒為之一清。
  不過,三族大戰,無數的修煉者隕落,重新回歸天地,使得天地間的靈氣大增,隨著天地靈氣日見深厚,開啟靈智的野獸漸多,更有草木之靈等受天地靈氣滋潤,開啟靈智,化形成功,成為新生的妖之一族,簡稱妖族。洪荒之地,廣博無比,便是後世銀河星空之廣,也不比此時洪荒陸地大多少,所以,開啟靈智的靈獸每日裡便有千萬之眾,千年之久,便讓妖族成了氣候。
  不過,此時洪荒並沒有修煉之法相傳,洪荒大地上化形的妖族卻不能憑著修煉增長實力,而靠著吞吐靈氣修煉卻是緩慢不已,即是靈氣濃厚之地,沒有修煉之法的妖族修煉起來也是緩慢之極,造成了數萬妖族之中竟無一人得道成仙之輩,當真是萬中無一。直到有一日,某一妖族吞噬同類妖族內丹之後,修為大增,竟然渡過四九天劫,成就仙道,頓時,惹來滔天大禍。
  整個洪荒大地上的妖族都開始爭搶同族內丹,吞噬修煉,一時之間,成就仙道的妖族成千上萬,更有無數妖族組織起來,組成無數個勢力,占據山頭,搶奪內丹用來修煉。當然,搶奪內丹修煉,不但法力不純,更是沒有境界輔助,更何談道行之說,因此,天劫之下,更是死傷無數,不過,饒是如此,吞噬內丹增長修為,也是成了一眾洪荒妖族的主流修煉方法。
  正當洪荒初生的妖族陷入爭斗的時候,忽然,混沌先天神魔鯤鵬道人於北冥之地創出妖文,霎時間,傳遍了整個洪荒,隨之流傳的還有各種低級的修煉功法,洪荒妖族互相殘殺的勢頭頓時一頓,妖文的出現得道妖族的追捧,而鯤鵬道人在妖族中也成了妖族之師,俗稱妖師鯤鵬。
  而此時,一些已經成就仙道的妖族也紛紛有妖文總結出修行之法,頓時,洪荒之中流傳著各種修煉之法,不過,都是在各自勢力地頭上流傳,一時之間,洪荒妖族又踏入了不斷進步的兆頭。
  不過,恰逢此際不周山腳下,突然十二祖巫出世了,其後,不周山附近不時有身蘊盤古血脈的大巫出現,短短千年時間,便有百萬巫眾,在十二祖巫的帶領下不斷清除周圍勢力的妖族。
  十二祖巫剛一出世便有太乙金仙般的實力,加上祖巫之體修煉,吸收靈氣速度更是常人所不及,短短千年時間,就在不周山腳下聚集巫族百萬之眾的時候,實力便已經堪比大羅金仙了,而且,十二祖巫秉承盤古,天生便傳承了盤古肉體修煉之法,因此,巫族的突然誕生,直接將不周山周圍的地方占據,而身處不周山周圍的妖族盡皆被巫族斬殺,內丹直接煉化增加實力,一時之間,億萬妖族被百萬巫族壓著打。
  而直到此時此日,洪荒大地上到處可見這麼一個景象。
  十幾個巫族追著上千妖族到處逃的景象,不時便有上百的妖族被巫族一腳一拳間轟死。而更有數千數萬妖族聚集起來,圍毆一兩個巫族的場面也是不少,不過,總起來說,巫族在頂級高手方面占優勢,而妖族在數量上占優勢。雙方見面便互相廝殺,不死不休。
  不知都距離不周山腳處,有一處宮殿,宮殿極為樸素,周圍是一群建築群,裡面居住著數萬巫族。
  走向近看,只見巨大宮殿上方書寫的一個個符號,旁人觀之只覺得玄之又玄,不過,卻是看不懂,便是洪荒大陸上能看懂的也是屈指可數,當然若是李峰到這裡一看便明白,便是盤古殿三字。
  走進殿中,就見得十一人盤坐在蒲團上,赫然是洪荒巫族的十二祖巫,此時十二祖巫修為已經達到大羅金仙初期巔峰,已經化為人形,分別是十男,兩女,女的便是雨之祖巫玄冥和土之祖巫後土了。
  只見,一臉桀驁不馴的祝融朝著帝江焦急的說道,“大哥此次召集我等,不知道有什麼事情。”
  “是啊,現在正是我等和妖族戰斗正緊的時候,若是我等幾人缺席,不免有巫眾被圍殺的可能。”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正是一臉冰霜的共工祖巫。
  “此次召集爾等過來,正是要商量一件,關乎我巫族生死存亡的大事。”帝江看著祝融與共工兩人,肅然說道。
  “嗯,大哥什麼事?”
  “是啊,大哥,什麼關乎我巫族生死存亡的事情啊。”
  “是啊,大哥。”
  只見帝江剛說完此話,祝融,共工等祖巫便紛紛開口問道。
  帝江在旁邊看著幾人問話,也不答話,直到問話聲停下,才臉色嚴肅的說道,“你們感覺我巫族實力,比之妖族如何?”
  “當然強啦,我巫族男兒,那個不比妖族強上百倍之多,更有我等十二祖巫存在,戰斗起來,更是一面倒的情況,大哥你問這個干嘛?”祝融搶先說道,不過,說完,有些不解的看著帝江。
  “不錯,我巫族論單體實力比之妖族卻要強上百倍之多,可是我問,千年來,我巫族隕落了多少巫族?”帝江看著祝融問話,也不解釋,還是繼續問道。
  “嗯,千年以來,我巫族隕落了應該有近萬人吧,不過,我巫族斬殺了卻有過億妖族啊,再者,我巫族在戰斗之中隕落,那是回歸天地,盤古父神的懷抱,這有怎麼啦?”還是祝融回答,不過此時奢比屍,玄冥還有其他祖巫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面目,其中濁九陰一張老臉上看著帝江更有一點狂熱。顯然,已經聽出些什麼,畢竟是祖巫之中通宵過去未來的時間祖巫,卻是看出一絲情況來。
  “不錯,我巫族以損失過萬的條件下斬殺了過億的妖族,那麼我問,若是我族斬殺百億妖族的話,是不是就只剩下我等十一人了,可是妖族是僅僅只有百億麼?”
  “啊,”祝融一臉驚訝,甚至臉上還有一絲驚駭,顯然心中已然預想斬殺百億妖族後的場面,即是以祖巫心志對於巫族只剩下光桿司令心中也是駭然。
  “可是洪荒之上也沒有百億之多的妖族吧?那樣我們還不是贏了!”祝融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我們巫族繁衍困難生存率極低,但是妖族可不一樣,要知道,我們殺了他們百億,恐怕不到百萬年,他們就又會恢復過來的。而且,我們殺他們之時,也會有更多的妖族化形,如此殺之不盡。”帝江解釋著。
  “就是我等殺戮百億妖族,可是妖族還是會不斷的補充新的血液,就猶如我們在殺,而他們在造,基本上平衡,但是我巫族到最後——”玄冥祖巫驚訝的接過祝融祖巫口中未說完的話,神色已然冰冷,不過看其眼中閃過的一絲駭然,顯然,玄冥祖巫已經了解帝江祖巫要說的話了。
  “不錯,到最後,便是只剩下我等十二祖巫,而妖族可能短時間受重創,卻是無傷大雅,勢力尤存啊。”帝江低聲晦澀的說完這句話,就看著其他祖巫。
  “啊!!不會吧,”共工祖巫有些不可置信,不過眼中的訝然顯然也是同意這個觀點。
  其他人也是紛紛驚訝出聲,不過,顯然也是想到了此種可能,臉色嚴峻,沉默了起來、十二祖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於還是濁九陰開口說道,“既然帝江你召集我等過來,是否已經有了解決的辦法?”說完,兩眼緊盯著帝江,欲要從帝江神色之中發現點什麼。
  而其他祖巫也是緊盯著帝江,顯然濁九陰已經問出了幾人心中想要問的。
  “不錯,你等附過身來。”而後,帝江在幾人旁邊低聲說了一番,最後十二祖巫同時呵呵呵大笑出聲,顯然,接過不必多說。
  隨著這次,盤古殿之議後,洪荒大陸上的巫妖紛爭頓時停止,巫族眾人紛紛回到各自部族之處朝著祖巫聚集,而巫族既然不獵殺妖族,那麼單體實力弱過巫族太多的妖族也沒有興趣組織起來去圍殺巫族,畢竟妖族實在是太缺頂級高手了。
  所以,一時間,洪荒又陷入了一片平靜當中去。
  此戰留下的,也就是孤魂野鬼了,不時,洪荒陰煞之地又積存了無數冤魂,妖魂。

  第二十三章:業蓮明道,紫霄宮開!

  卻說,這洪荒因為巫妖二族的出世,搞得一片烏煙瘴氣,除了那些隱世不出的高端大神,沒有不受其擾的。
  這蓬萊仙島,遠離洪荒,不入洪荒,不沾因果,再加上業蓮和通天修為高絕,萬年前,更是一巴掌扇飛大巫誇父,名動洪荒,自然是沒有人敢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再來老虎頭上拔毛。
  於是,兩人這一論道,沒有了來人打擾,自然是山中無甲子,方外不知年,一坐定就坐了上萬年。
  這業蓮和通天彼此因為元神關系,道法很多地方相近,互補之間,可謂收獲頗豐。
  卻說,洪荒混沌成聖之道有三,第一,以力證道,用自身強大無量量劫法力破開天道枷鎖,從而使得自己大道逍遙,只是此法雖然成聖後最是厲害,但是洪荒之中,除了盤古有那份實力和那份靈寶機緣,怕是誰真要去學了,直接被天道一記天罰劈死!破開天道?!你這是要逆天了,你不死誰死!
  至於第二方法,就是斬屍成聖,此法用先天靈寶寄托自己三屍,三屍斬盡,不出意外就能成聖,實力較以力證道次之。用此法證道者就是鴻鈞道祖和揚眉道人。
  這最後第三法,就是功德成聖,自身順應天時,造福洪荒,天將無邊功德,最後成聖,此法成聖後實力為末。但是用這種方法的卻是最多。原有洪荒神話中,除了鴻鈞老祖和揚眉道人,皆是此法。雖然老子,原始等等都有斬屍,但是成聖前都沒斬盡三屍,最後都是立下大教,教化眾生,天將功德才成聖,所以都是功德成聖。
  但是,就對於業蓮而言,他是絕對不會去做功德成聖的法子的。第一,洪荒功德就這麼多,而要成聖所需的功德實在太大,很難謀劃,自己賺點功德做零花還行,要作為立身之本還是太弱。再者,功德成聖,實力太弱,日後眾聖齊出,拼的不就是實力,以業蓮的性格,他可不想屈人下。
  而以力證道,業蓮可沒那個膽量敢去挑戰天道權威,所以只有三屍成聖才是上策。只是,既然選擇斬屍,這又有問題了。那就是靈寶,斬屍所用靈寶必須和自身貼合,而且靈寶越厲害,自身斬屍實力也就越厲害。所以,業蓮和通天論道時,一直就在考慮這個問題,他此時已近斬去惡屍,接下來就是究竟該用什麼靈寶斬去別的二屍。
  先天靈寶雖然不多,頂尖的更是少,但是以業蓮後來人對於神話世界的了解,自己也並不是不能謀劃到一些頂級靈寶,只是,靈寶雖好,但是,一來先天越是頂級靈寶越是可能牽扯因果,二來,有些靈寶即使真的好,和業蓮自身卻並不貼合,也不能盡善盡美。
  所以,業蓮想來想去,這天下靈寶,既和自己元神貼合,又有絕強威力的,就只有和自己紅蓮一母所生的先天蓮花了。
  卻說,混沌創世三十六品青蓮,共孕育四朵蓮花,除了盤古,十二品業火紅蓮,十二品造化青蓮,十二品滅世黑蓮,十二品功德金蓮。而業蓮乃十二品業火紅蓮所化,別的三朵蓮花業蓮已得其二,未來的路可謂已經走了一大半。但是,就是剩下的一小半,業蓮一想到就頭疼,那就是十二品功德金蓮!
  這是為何?卻是這十二品功德金蓮按著原有神話傳說,最後為鴻鈞贈與西方教二教主鎮壓大教氣運,自己若是謀得十二品功德金蓮無異於又要欠下對方一個大因果了。
  可是要如何才能不欠因果呢?
  那只有在西方准提和接引還未得到金蓮時,自己就先把蓮花納入囊中,這樣才能就沒西方二教主什麼事了。可是,要在西方二教主先得到金蓮就謀劃成功也不容易啊!因為業蓮非不是不知道金蓮下落,而是知道了才頭痛,這是為何?卻是那金蓮好死不死現在就在他自己那一尊天下第一高手的師傅鴻鈞那裡!想硬搶搶不了啊!
  想到此,業蓮卻是越想越頭痛,想到煩惱處,頂上三花都是一陣晃動,驚的通天連忙把自己元神從業蓮三花中撤出,生怕業蓮出事。
  業蓮感受到通天收住元神,也從沉思中回神,看見通天詢問的眼神,略略搖了搖頭,剛想說些什麼。
  就在這時!
  天上突然傳來一陣震感天地的巨響!一道從三十三重天直通九幽的七彩神光照亮了整個洪荒世界,就連海外仙島遠離塵世也不例外。
  無邊祥雲凝而不散,億萬紫氣從東而來,宇宙混沌之中仙樂裊裊。無邊鮮花飄蕩在玄黃天地,只聽一個充滿威嚴的聲音,
  自九重天外傳達到了洪荒每一個生靈的耳朵內,差點震的人們真靈渙散。
  “高臥九重天,蒲團了道真,天地玄黃外,吾當掌教尊。盤古生太極,兩儀四象循,一道傳三友,二教闡截分,玄門都領袖,一氣化鴻鈞……”這歌訣忽然傳遍洪荒天上地下。只見得天地下無數生靈齊齊向東方跪拜,口中大呼“天威難測”俱說慈悲。
  此言一出,猶如天雷滾滾,就連那些隱士不出的大神都被驚的破關而出。
  “吾為鴻鈞,於三十三天外成混元天道,悟聖道法門。立紫霄宮,凡有緣者皆可前來聽道!”這聲音如同在耳邊輕輕訴說,聽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業蓮在這句話傳入耳中之時,渾身顫抖,沒想到老頭子然這麼早就成聖了。
  這鴻鈞如此大的陣勢,通天自然也感受到了聖人那無邊的威壓,雖然很是震驚,但是復又看見業蓮面上露出一種早在意料之中又有點不可置信的表情,卻是拍了拍業蓮的肩膀,說道:“你可是知道什麼?”
  業蓮雖然有點沉浸在師傅如此成聖的震撼之中,但是此刻聽見通天的話立即緩過神來,當下也來不及多說什麼,因為他當下知道,有一件關乎到他們倆自身未來走向的重大事宜,必須去做!那就是去紫霄宮搶座位!
  想到此,業蓮根本不來不及和通天多說,連忙拉起通天的手,墨蓮劍飛出,破開空間裂縫,向著紫霄宮飛去!

  第二十四章:三清聚,紫霄開!

  卻說鴻鈞乃是整個洪荒世界第一個成聖的生靈,並且乃是斬屍成聖,又有天地無窮大氣運加身,手持先天至寶造化玉碟。這成聖的景象自然是一聲名動天下驚。
  雖然,這當今洪荒眾人,除了揚眉和業蓮,都不知大羅之上,聖人為何物,但是此刻見這滿天霞光,紫氣東來,仙樂裊裊,哪還不知道這名叫鴻鈞的道人身具無邊法力,一時間,就連那些長年隱世不出的大神都紛紛破關而出,急急忙忙的向著三十三重天外飛去,急切的尋找著紫霄宮到底在何處。
  至於這業蓮和通天,雖然兩人深處洪荒邊緣的蓬萊仙島,路途有點遠,但是一來業蓮曾經長年身紫霄宮,對於去紫霄宮的路可謂一清二楚,二來,這兩人一個為准聖,一個為大羅金仙,法力高絕,一路上不斷破開空間裂縫,大大的縮短了去紫霄宮的路途。
  大約過了半日,業蓮再次舉起墨蓮劍,揮出一道劍氣破開空間,拉著通天跳躍空間,終於來到了紫霄宮前。
  這兩人因為神通不凡,業蓮認路,來的不可謂不早。此時的紫霄宮還是那麼冷冷清清,遠遠看上去依舊和業蓮離開時一模一樣。紫霄宮永恆而孤寂的閃爍著奪目的紫色光華,就連混沌之處不斷爆炸的地火風水似乎都不忍心破壞此處的寧靜,一飄到紫霄宮邊就驟然平息。
  就在兩人來到紫霄宮前時,紫霄宮大門緩緩的打開,一條充斥著功德玄黃之氣的金橋慢慢鋪設到兩人面前。業蓮和通天走在金橋之上,來到紫霄宮宮前。只見那紫霄宮宮門抬頭望去好似無邊無盡,直直頂到混沌的最深處。
  通天見到此等驚世駭俗的場景,常年不變的冰塊臉也頗有震撼,默默說道:“這鴻鈞道人果然非同凡響,此等道場,我碧游宮遠遠不如。”
  業蓮聽見通天的話,想起自己千萬年之後故地重游,心中也升起無邊感慨,歎道:“混沌永恆,一轉眼,沒想到,我已離開此處千萬年了。”
  通天聞言,卻是有絲絲詫異,這才知道業蓮然是從紫霄宮走出來的,心下不免又對這個道行高絕但是行事幼稚的孩童,充滿了好奇。
  當下,通天下意識地拍了拍業蓮的頭,卻是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就在這時,突然,只聽兩陣破空之聲,兩道神光猛的從混沌之外閃現,一個瞬間出現在了紫霄宮金橋之上。
  業蓮發現這破空之聲,立即轉頭望去,看是何人然也如此快就尋到了紫霄宮。待得定睛一看,只見這兩人,一個鶴發童顏,身著道袍,額頭飽滿,一道太清神光隱約跳動其中。一個不怒自威,眉宇軒昂,頂上露出三朵白色三花,道道玉清神光隱現其中。兩人一看就知道是得道大神。
  這業蓮和通天望著這二人,這二人同樣也何嘗不在端詳著他們?
  只見這二人一見業蓮和通天,直感覺自己道心之中,盤古元神開始不受控制的瘋狂跳動起來,好似這面前之人和自己有著說不盡道不出的關系似的。
  那老者見狀,強行按壓住道心跳動,溫聲有禮地說道:“吾等二人,吾為兄道號太上,吾弟道號玉清,方才聽聞有大聖人開道,所以特來一觀,不知兩位如何稱呼?”
  業蓮聽見這老者的話,哪還不知道這面前二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洪荒大神,太上老君和原始天尊,當下露出一個孩童天真無邪的笑容,說道:“我叫業蓮,兩位道兄好”
  此話一出,業蓮是沒覺得什麼,老子和原始倒是面色突然露出一絲不尋常的意味,面皮直接細微的抽搐起來,心想,沒想到那洪荒傳說中歷經開天第一無量劫而身存,拍飛誇父,扇飛東皇的絕頂道人,然是一個看上去好像金童般的可愛幼童。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通天看見業蓮在那和太上原始談話,不知心裡突然有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吃味,但是說到底為什麼,自己心裡卻也不清楚,當下也只好強行壓下這種感覺,說道:“吾乃盤古元神與上清神光得道,道號通天。”
  此話一落,太上元始立即回言說道:“沒想到我等皆乃盤古元神所化,我等一為盤古元神與太清神光所化,一為盤古元神與玉清神光所化,端的好生機緣啊!”
  此話一落,立即天道彰顯,只見紫霞宮中緩緩的傳來了業蓮耳熟能詳的聲響,只聽鴻鈞說道:“紫霄開,三清聚!你等進來吧!”
  太上,原始,通天三人聞得鴻鈞的話,心中好似天數已至,一瞬間三人俱是陷入了一種不受控制的玄妙狀態,紛紛一拍額頭,太清神光,玉清神光,上清神光沖天而起,照亮了一大片混沌,對天朗聲說道:“自此!吾等齊名名三清!”
  然後,三人一齊走進宮內。
  不要問我為什麼這三人一見面就會說出三清之言,所謂天數定,人不可逆。還能怎麼著啊
  這三人卻是聽得鴻鈞之言,齊齊走進了紫霄宮正殿,只見那紫霄宮雖然此時空空蕩蕩,但是卻出乎異常的大,上不見頂,邊不見牆,三人還是破開了一次空間距離,才終於走到了大殿的深處。
  只見那大殿深處,正中一個樸素無華,卻好似充斥著天地玄妙的蒲端緩緩凌空浮動在半空。這凌空蒲團之下,又有六個小蒲團,從左至右依次排列在大蒲團之下。老子,原始,通天,一見這為首的三個座位,心中道心好似受到指引,立即依次坐在了為首的三個小蒲團之上。
  待得通天一坐定,這才腦子猛的一清醒,突然發現業蓮不知為何沒了身影,當下就想起身去尋找。但是就在這時,業蓮突然隔空傳音說道:“通天,我有急事,你先找位子坐下,不必管我!還有記住!千萬不要坐離蒲團,誰敢奪蒲團,殺了他也不要緊!”
  通天本來不見業蓮,心中萬分著急,但是此時一聽業蓮所言,卻是也知道這蒲團好似有著無盡的玄妙,業蓮如此鄭重囑咐,定有其深意,當下也只好坐定,急切的等待著業蓮歸來。

  第二十五章:業蓮怒踢鯤鵬,有種打啊!

  為何業蓮不急著進紫霄宮呢?
  原有有二,一來這業蓮被鴻鈞欽點成聖自然不用擔心聖位。二來麼,還不是為了那十二品功德金蓮!業蓮若要斬屍成聖,不說這短期為了給斬去善屍尋一個貼合的先天頂級靈寶功德金蓮身無邊功德,最適合斬善屍,就長期日後為了斬去三屍後,貼合天道,三屍合一,大道逍遙,也不得不得到這十二品功德金蓮,所以,業蓮這不就按著記憶,直奔紫霄宮後殿的分寶崖,藏寶殿了。
  但是業蓮找啊找啊,我草!什麼亂七八糟啊,太極圖,盤古幡,誅仙劍什麼的都在!就是那十二品功德金蓮呢!!!!!業蓮找著找著,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老半天,這時卻已經可以聽見紫霄宮內傳來了陣陣喧嘩,看來這紫霄宮的人是越來越多了。
  最後更是只聽一聲悠長的鍾聲,幽幽傳遍了混沌,卻是預告這鴻鈞即將出現講道了。想到此,業蓮卻也不能再找了!再找下去,錯過了老頭子講道,別著老頭子心一火,聖都不讓他成了,那就完蛋了。想到此,業蓮全身業火燃起,瞬間化為一道火光,向著紫霄宮前殿飛去。
  此時,紫霄宮陸陸續續已經來了三千多人。這其中可以說是包含了洪荒幾乎所有的一流大神:溫婉如玉的女媧,一臉正氣的伏羲、滿臉陰氣的冥河,鳥嘴縮腮的鯤鵬,眼睛長在頭頂的太一,在他旁邊的就是帝俊,其他還有諸如紅雲,鎮元子,東王公,西王母,常曦,羲和等。
  卻是,這些大神一來到紫霄宮大殿內,就見到了這以凌空大蒲團為中心的六個小蒲團。這些大神修煉千萬年,可謂個個耳聰目明,這一見,自然就知道,這正中蒲團就是鴻鈞道人的講座,而這六個小蒲團,雖然不知其用處,但是一定蘊含了極其特殊的意義,要不然,為什麼這已經坐在了蒲團首位三座的三清,死死按著屁股,動都不動?
  當下,想到此,女媧先是上前,一屁股坐在了第四個座位之上,這女媧是女子,大家自然不好意思去繼續爭奪。其兄伏羲見狀,剛想上去坐到第五個位子,但是沒想到,帝俊和太一有哪個是好相與的?當下兩人合力,一下子把伏羲擠到一邊,自己就要坐下。但是鯤鵬與他二人雖然同為妖族,卻素來不服東皇帝俊,便與冥河一伙,雙方爭斗之中互不相讓。在這紫霄宮中沒人敢亂用法術,推推搡搡間,渾然忘了正事。忙中出錯,鎮元子和紅雲被別人無意中擠到了前排。雖然二人不欲與人爭斗,但是這機會送上門來,也不再推辭,當下紅雲便坐了第五個。帝俊、太一、冥河一愣,鯤鵬卻最先反應過來,搶在鎮元子之前坐在最後一位上。
  鎮元子搖搖頭,也不理會,不知道鎮元子知道這位子就是聖位時,會有什麼感想。剩下的人看位子都被別人搶去,互相怒目而視。此時,外面又進來兩個人,一個愁眉苦臉,就是傳說中的菊花臉好像剛剛大病初愈,正是西方接引,另一個方面大耳,一臉福相,雖然相貌堂堂,其實卻是洪荒之中最不要面皮的准提。那准提一見沒了位置,頓時一臉急色地望向接引。接引無奈,低聲歎息,做苦色狀。准提一見師兄也沒主意,隨即大惱,說道:“師兄,你我二人自西方而來,為迷惘眾生求道,辛辛苦苦來到此地,卻連一個座位都不見得。若是聽不清大道,有愧西方眾生,既如此,還不如死去算了。”作勢要自絕元神。
  卻是,這二人一唱一和,明顯就是做戲給人看!但是這世界上什麼也不多,就是傻子一群又一群,這不,只見紅雲一看准提的表演,頓時大急,忙起身道:“道友當真有大毅力,大智慧,為眾生求道之心,吾不如也!此位置讓予你也無妨。”
  准提也真是無恥到了極點,一聽紅雲這句話,立刻收起作勢,一屁股坐到位置上,左右搖晃一番,這才回頭對紅雲說道:“多謝道友美意,我就卻之不恭了。”而紅雲也真算是老實人,看見這個樣子也不生氣,只是在鎮元子後面找個地方坐下打坐去了,眾人一看准提如此表演,齊齊露出鄙夷之色。
  准提坐上去之後,大向前面的幾人示好,只有原始天尊和他打屁了幾句,其他人卻是理都不理。這時,只見准提轉過身子,向鯤鵬發作:“此處乃是聖人講道之所,你一扁毛畜生怎能污此尊位?還不快讓位與我師兄。”
  元始聽見,也說道:“就是,你一濕生卵化的扁毛畜生怎能與我等同坐,還不速速離去。”
  老子則是一動不動,彷彿沒聽到原始所說。通天也不說話,坐在自己位子上閉目養神。女媧娘娘卻是有些不樂意,要知道她也是妖族,原始卻是把她也罵進去了,不過也不願與原始結怨,就學起老子他們,開始閉目養神。太一、帝俊本來就有野心做妖族之主,哪裡容得下鯤鵬?此時鯤鵬坐在蒲團之上,已經讓他們心裡不平衡,元始一說,他們也沒多想,跟著起哄要求鯤鵬讓座,來到這裡的一些修士,知道自己得座位無望,聽別人這麼一說,都起了別樣的心思,紛紛要求鯤鵬讓座。鯤鵬承受不住壓力,就讓座給就在他旁邊的接引道人,心裡卻對這些人痛恨不已,一雙眼睛精光四射,暗中思量著報仇之事。其實眾人都是法力高深之輩,對於這紫霄宮無端地出現幾個蒲團,都是有所疑惑的,推算之下,雖不得要領,卻也隱約知道關系重大,故而上演了一番遲到學生與早到學生的鬧劇。
  待得眾人坐定,只聽一聲悠悠的鍾響,一個人影閃現在中心凌空蒲團上面,眾人此時怎還會不知那就是鴻鈞?左手執龍頭杖,右手捧淨缽水盂,眾皆叩首,三呼老師萬安。
  鴻鈞凌空坐定,安然身受眾生禮拜,默默的看了一眼中心蒲團之下的六小蒲團,卻是皺了皺眉,突然緩緩伸出手,一指接引右側,又現出一個小蒲團。第七小蒲團。
  這鯤鵬一見然還有一個位子,立即大喜,哈哈笑數聲,就要往那第七個蒲團上坐,但是,就在鯤鵬屁股還沒坐定時,只見一道嫣紅火光一閃,一個可愛童子突然直接破開空間裂縫出現在第七蒲團之上,一腳踹飛鯤鵬,瞬間坐定在第七蒲團。
  那來人可不就是我們的主角小受業蓮
  鯤鵬本來見勝利在望,忘乎所以,誰知出了業蓮這麼一茬,當下怒火中燒,瞬間化成大鵬原型,口吐罵語,就要向著業蓮殺去。
  業蓮此時坐定在第七蒲團之上,心想這蒲團關乎重大,他又不是紅雲那傻逼,怎能說讓就讓?再者,業蓮他堂堂一准聖,洪荒第三高手,見鯤鵬如此,你鯤鵬算老幾?想到此,卻是面露不屑,袖口飛出一把煞氣騰騰的黑色長劍,對著鯤鵬冷聲說道:“要麼閉嘴,要麼死!”
  說完,只聽一陣劍鳴,種種鬼哭神嚎之聲從墨蓮神劍上傳出,當真是聲勢浩大。
  通天看見業蓮准時歸來,還坐得了蒲團,心中極其欣喜,剛想去詢問些什麼,但是卻見這扁毛畜生如此煞風景,當下也不爽的射出青萍劍,一下子飛到墨蓮劍邊,兩把神劍遙遙呼應,氣勢非凡,准聖與大羅的全部威壓盡力施展,猶如天雷滾滾,翻雲覆雨,當真好不嚇人。弄得紫霄宮眾人紛紛色變。

  第二十六章:鴻鈞論道

  卻說,這鯤鵬一邊對著業蓮破口大罵,一邊化為原型就想動手,但是業蓮何等道行,准聖修為,聖人之下第一人,要不是看著老頭子在,不好當面不給師傅面子,要不然早拿著墨蓮劍直接給這扁毛畜生刺個透心涼。
  通天看見業蓮此時是動了真怒,心下不知怎麼的就是見不得業蓮有一絲吃虧,當下也沒想到業蓮何等修為,又豈是一鯤鵬能撼動的,青萍劍直接翻起數朵劍花,射出道道上清神光,就向鯤鵬殺去。
  鯤鵬一開始是急火攻心,沒有看清對方到底何人,此時一見那煞氣騰騰的墨蓮和青萍二劍,再見那對方,一個明顯就是大羅金仙,一個自己然還看不出修為道行,哪還不知道自己踢到鋼板了,立即嚇的冷汗連連,直歎吾命休已。
  這紫霄宮眾人一開始見第七蒲團被一後來的小孩占據,其實都個個心裡很不服氣,但是此時一見那業蓮准聖修為全開,通天劍氣森森的陣勢,紛紛倒吸了一口氣,哪個還敢吃了豹子膽去自找沒趣。這其中,尤其是曾經在業蓮手中吃過虧的東皇太一和帝俊,這兩人本來就和鯤鵬不對盤,雖然他們與業蓮也有舊恨,但是此刻看見鯤鵬吃癟,哪還有不高興的?暗笑的都快內傷了。
  倒是鴻鈞看見這等場景,卻是默默的歎了一口氣,也不想這第一次紫霄宮開講,行這造化眾生教化的大好日子見了血光,當下,手中浮塵輕輕一甩,瞬間,三千浮塵絲把墨蓮劍和青萍劍卷回兩人元神中,默默說道:“座位已定,以後不得生事!”
  此話一落,鯤鵬見業蓮和通天礙於鴻鈞的面子不得不收手,當即長長的鬆了口氣,此刻哪還會沒眼見的再去找業蓮麻煩,只好馬上找了個角落默默站定。
  鴻鈞見鯤鵬很是識相,轉而對著業蓮很是慈愛地說道:“蓮兒,萬年了,你還是這般頑劣。”
  業蓮聽見老頭子發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卻也不拘束,很是歡快的端起一張笑死人不償命的笑臉,軟軟說道:“師傅!我已經有幾千萬歲了!別這麼說我了!”
  此話一落,紫霄宮眾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氣,怪怪!不得了了!我說剛這孩子怎麼這麼囂張,道行這麼高!我草草草!原來,背後靠山就是這鴻鈞啊。看來以後凡事遇到這業蓮道人都要繞著走了,道行高,來頭大,靠山狠,誰還敢惹啊!這以後有要是沖突了,先不說打不打的過,即使打過了,打了小的,來了老的,到時候下場還不是化為灰灰?
  瞬間,這整個紫霄宮三千門徒,立即人人發寒,下意識的就遠離了那幾個蒲團位子,就怕惹禍上身。
  鴻鈞見眾人此等行事,也就當沒看見,向業蓮點了點頭,不再多言,開始講道。
  話說,這洪荒之中雖有諸多同道相互論道,也有開宗立派與門下宣講道法。可與道祖鴻鈞相比,就有些小巫見大巫了。聖人講道,自然非同一般。只見紫霄宮中,三千門徒肅目,各有神情不同。或悲痛,或喜歡,更有把持不住自己的站起身跳了起來。凡是不能自己,自持不住,鴻鈞道人便道袍衣袖用力向下揮去,被趕出紫霄宮。三十三天外,聖人宣講大道,只見天墜金花,地湧金蓮。鴻鈞道人顯出三花慶雲,頭頂一張玉碟顯出天道衍生變化之妙,此碟有無窮毫光,千萬神咒,俱出無量之音。道祖講道乃是由盤古開天地,地水風火演化諸天萬物開始。周天萬物萬靈,化生演化,無極生太極,二儀成四象。諸般妙法一一自口中說出,只聽的眾人如癡如醉。“……天地未開,無物渾成;中有物,吾不知其名,謂之曰:道!鴻蒙化氣,觀化無窮量,形物始成”,何謂“鴻蒙”?周天萬物,天地未生之前,有無量混沌之氣,其中便稱之為“鴻蒙”。混沌無形、無相、無質。吾曰:“混沌無極”。無極者,可生太極也!造化有曰:“清淨無為”。鴻蒙化氣,無窮衍也。有性命者,性之吾靈;命者,吾生機。以觀化立,為識神事。無影無形無相,一體同照,不分彼此,此乃鴻蒙中初,稱之先天真覺、真神。“化”為氣意,為虛無,所謂“一”也。一為太極,萬物元始。氣順之者,意為查之者。鴻蒙綿綿矣,細細矣,泛泛矣,如無物無我。謂鴻蒙氣……
  一開始道祖講的是無極生太極,煉氣返虛之道。再又講的內容業蓮是一句都沒聽懂。此時又講太乙之道,大羅之道,業蓮聽明白了。這些內容才是眾神想到知道的,道祖講的是字字珠磯,音音如樂;下面聽的也是如癡如醉,偶爾有從中領悟卻控制不住自己,開始洋洋得意。此次講道,並沒有講如何突破大羅境。只是把從萬靈造化再到大羅之境其間種種妙趣說與眾神。眾神齊齊贊歎大造化,業蓮心中若有所思。這次講道看來鴻鈞道祖是不會講如何突破大羅境了。從練氣到大羅得道這一個一個的境界,被道祖給剖析開來,讓眾神透徹的理解領悟。然後便與眾神講起來周天萬物,五靈五行,開天之初到巫妖二族,各種法門事物。
  業蓮此時雖然身具准聖修為,但是因為一化形便有大羅金仙修為為基石,對於大羅以下如何修行可謂一竅不通,此時聽鴻鈞說道,自然連忙記下,以防日後傳道授徒有所缺失。
  但是就在眾生沉浸在鴻鈞講道的玄妙之中,不可自拔時,只聽又是一聲清脆的鍾磬聲,鴻鈞突然閉口不言,一字不說了。
  這下搞得所有門人如鯁在喉,不可不拔,說不出的難受,當下個個急切渴望的瞪著眼睛望著鴻鈞。
  但是道祖就是道祖,我管你什麼樣子,時間到,我就只能說這麼多了,當下,面無表情的掃視眾神一眼,這才開口道:“此次講道已經有三千三百三十三年,三千年後爾等再來。吾當為爾一解修行之惑。除了業蓮和通天留下,都散去吧!”
  此言一出,大家也只好或是沮喪,或是欣喜的走出了紫霄宮。當然,也不是沒有厚著臉皮不走的,但是鴻鈞臉一沉,氣勢一開,那些最多不過大羅境界的人又怎受得了,當下也只好無奈離去。
  大約不出一炷香的功夫,整個紫霄宮可謂走了個干干淨淨,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第二十七章:太上扁擔,三寶玉如意

  此時的紫霄宮已經走的干干淨淨,偌大的殿堂之中只留下了鴻鈞,通天,業蓮三人。
  業蓮看見沒了外人,立即笑嘻嘻的跑到鴻鈞身邊,拉著鴻鈞的袖子,很是鬧脾氣地說道:“師傅!你當初叫我去東海,就是算計我!”
  此話一落,通天也是瞬間抬頭望向了鴻鈞,心中也不是不好奇,當時為何業蓮一來到東海,自己本來久久不能化形的元神,突然就招來了化形天劫,而業蓮然想也不想,就立即幫自己擋下了幾乎九死一生的天劫。
  鴻鈞聽見業蓮的話,嘴角微微上揚,甩了甩浮塵,笑答:“無他,因果爾。”
  業蓮聽見鴻鈞此言,立即無語,心中暗罵,自己就為了這三成上清元神,這次可真他媽賠了夫人又折兵了瞎說八道,你不是賺了一個小攻回來了嘛。
  鴻鈞看見業蓮小臉陰陰沉沉,哪不知道這自己寵愛了萬年的寶貝徒弟心裡指不定在怎麼開罵了,但是,當即鴻鈞卻是一笑而過,右手裝怒,一下子敲在業蓮頭上,笑罵道:“你個混小子,為師為了你的因果,可謂算計天機!你然還敢在心裡罵人!端得不為人子!”
  業蓮看見鴻鈞向著自己雪白額頭敲來的手,下意識的就想閃開,但是鴻鈞道法通玄,一舉一動皆蘊含天數,業蓮哪躲得了,當即被鴻鈞一個栗子敲個正著,馬上捂著頭開始裝哭,小臉通紅的,好不可憐。
  通天看見業蓮被鴻鈞責打得都要哭了,心中閃過絲絲不忍,剛想說什麼,卻聽鴻鈞復又罵道:“為師下手有多重自己最清楚,你別給我裝了!”
  此話一落,業蓮見老頭子識破自己詭計,當即也不再多演,卻也不臉紅,一個跟頭,跳到鴻鈞身邊,撅著小嘴說道:“師傅!你怎麼能這樣!蓮兒可是疼的要死呢!”
  聞言,鴻鈞見業蓮都千萬歲的人了,還是這麼不要面皮的對自己撒嬌,一點隔閡都沒有,心下卻是又不滿又開心,很是復雜。
  最後,鴻鈞只好長長歎了一口氣,對著紫霄宮宮門外,朗聲說道:“昊天,瑤池,取我扁擔如意來!”
  扁擔?如意?
  業蓮一聽這兩詞,當下一個激靈,什麼扁擔?什麼如意?莫不是老君的太上扁擔和原始的三寶玉如意吧。
  想到此,業蓮馬上提起精神,向著紫霄宮宮門外望去。果不其然,只見紫霄宮宮門外,一男童昊天,一女娃瑤池,兩人各捧著一個閃閃發光的寶物,一個長而細,中間粗,兩頭寬,正是一個扁擔的形狀;一個色澤通透,似玉似石,上鑲嵌東珠,珊瑚,瑪瑙三寶,成一個如意狀。不正是傳說中老子和原始證道的法寶,太一扁擔和三寶玉如意。
  鴻鈞看著昊天瑤池手捧著的兩件寶物,點了點頭,手指輕輕一動,兩件法寶瞬間飛到通天頭頂,說道:“通天,此乃太一扁擔和三寶玉如意,你與業蓮一同送去不周山太清玉清處,了結因果。”
  通天看著這兩件很是不凡的法寶,心中雖然不解,但是道祖鴻鈞有托,又怎能推辭?當即也只好把這兩件法寶收入袖裡乾坤之中。
  倒是業蓮一見鴻鈞拿出這兩件寶物說要送於太清玉清了結自己的十二品造化青蓮因果,又差點忍不住大罵。我草草!你早說幫我還因果嘛!害的我失去了這麼多龍鳳麒麟寶貝,給通天煉了把青萍劍!你早說還麼,我就不用費這麼多功夫啦!我的寶貝啊啊啊啊啊!
  呵呵。正所謂知子莫若母,知徒莫若師。鴻鈞早就看透業蓮了,他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幫業蓮把青萍劍的因果和通天還了,但是,天機顯示,這業蓮和通天的天數早就牽牽連連,糾糾纏纏在一起了,鴻鈞是理也理不了,清也清不楚,最後一想,算了,你們自己折騰吧。
  只聽鴻鈞看見此間事了,也不好多留二人,最後囑托道:“通天,你要好生對待蓮兒,你們且去吧。”
  此話一落,業蓮倒是呆呆傻傻的沒聽出什麼,倒是通天莫名其妙的身子一震,好似心中猛然領悟了什麼,眼神極其復雜的看著鴻鈞。鴻鈞看著通天似是茫然,似是通悟的眼神,向之點了點頭,卻是私下對他傳聲說道:“開天定因,果造孽緣。蓮兒雖然聰慧,卻不甚堅毅,通天,你心裡須得有個擔當。”
  通天聽見鴻鈞的傳音,默默的坐立,最後點了點頭。
  業蓮在一邊看著鴻鈞和通天在那嘀嘀咕咕似乎在說什麼,心下好不好奇,立即竄到通天身邊,在通天耳邊嘻嘻哈哈地問道:“通天,你們在說什麼啊!”
  通天感受到耳邊業蓮傳來的熱度,冰塊臉上閃過絲絲暖和的神色,搖了搖頭。
  鴻鈞見此,甩了甩手中浮塵,說道:“此間事了,你們走吧。”
  業蓮看見老頭子要趕人了,心下卻是不捨,其實他心裡也清楚紫霄宮對於自己不是能久留之地,畢竟洪荒之中馬上群雄紛起,業蓮終究還是適合的是那些花花大世界。但是與鴻鈞萬年師徒之情,總還是不捨。
  “師傅,蓮兒還想再待會。”
  鴻鈞感受到業蓮流露出的不捨與留戀,心中也難免觸動,但是天數已定,洪荒滾滾如潮的歷史潮流即將湧現,業蓮又怎能再呆在紫霄宮,永遠做那一個長不大的孩子?想到此,鴻鈞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隨手劃開一條空間裂縫,說道:“走吧。洪荒在等著你們。”
  通天聽到鴻鈞的話,當下拉了拉業蓮的小手,說道:“走吧。”
  業蓮被通天拉著,雖然不捨,但是最後還是和通天走進了空間裂縫之中。
  空間裂縫之中,雖然有地火風水閃現,但是兩人修為高絕,不消片刻就走出了空間裂縫。
  此時眼前之景已經完全不同於紫霄宮的寂靜空靈了。一座仙霧裊繞的巨島緩緩的漂浮在九彩祥雲之上,無數的靈鶴發出陣陣清脆的鳴叫,周天星斗降下道道玄黃之氣。玄黃之氣之下,無邊靈氣組成兩個大字“蓬萊”。
  業蓮與通天駐足在蓬萊島之前,感歎著世事變化,聽見通天溫聲說道:“我們回家了。”

  第二十九章:十二祖巫戰二鳥

  話說這混沌天下洪荒雖然遼源無比,但是真要命運巧起來,還真是巧的可怕。
  卻說,這東皇太一和帝俊從紫霄宮出來,每每想起鯤鵬在業蓮手中吃癟的樣子,一路上走路都是帶著笑的。人啊,就是這樣,光自己倒霉時,恨天恨地,咬牙切齒,等到有人和自己一樣倒了同樣的霉,就會突然覺得,其實那自己也沒那麼倒霉,當真是古怪無比的心態。
  當然,這種想法不僅僅是東皇和帝俊是這麼想的,十二祖巫也同樣是這麼想的,要知道,這數千萬年來在業蓮手中吃虧的人可著實是不少了。不說那大半已經塵歸塵,土歸土的龍鳳麒麟三族,就那大巫誇父,就是業蓮出紫霄宮來第一個倒霉的沖頭。當初業蓮一巴掌扇飛誇父,在洪荒眾生面前掃了所有巫族的面子,十二祖巫不可謂不恨之入骨,但是此時一見那常年和自己作對的妖族大神鯤鵬和自已一樣倒了大霉,不僅一個蒲團都沒搶到,還差點連命都沒了,哪還不是個個開懷大笑?
  再者,這十二祖巫一路從紫霄宮走來,往著自家的祖巫神殿走去,放眼整個巫族勢力范圍內,巫族兒郎個個驍勇善戰,威猛無比,幾個偶爾不小心進入巫族勢力范圍內的小妖一被巫族發現,立刻被巫族兒郎們合力殺死,當下一時間個個豪氣沖天,放聲笑道:“吾巫族得父神垂憐,洪荒造化,個個都是好兒郎,將來必定為那洪荒主角!”
  此笑聲,聲音不可謂不大,直沖雲霄,而且內容極其囂張,好巧不巧被剛剛要往太陽星趕去的東皇太一和帝俊聽個正著。
  這二人一聽,本來還愉悅的心情立即煙消雲散,暗敷你巫族殺我兒郎,夜郎自大,然還妄想成為那洪荒主角?!我妖物化形之人何下億萬,哪裡輪得到你那不過就數百萬人的巫族?當真是目中無人。
  想到此,兩人當下也不急著回太陽星了,回身一轉,就往著那巫族之處飛去,要找那十二祖巫評個理論。
  但是這二人剛一飛到巫族領地,卻正好,好巧不巧的撞見了那巫族眾人殘忍殺死誤闖巫族領地的小妖的血腥場面。
  只見那滿地的妖物屍體,內丹被打碎散落了一地,頭顱更是被那些巫族之人當做勝利的戰利品一般,被高高拋起歡呼,這二人身為妖族大神,更自命為妖族之主,哪能見得了自己臣民被無辜殺害還素手不管?
  當下,東皇太一最是暴怒,也顧得什麼江湖道義,也不報上名號,直接掏出混沌鍾,向著那巫族祖巫神殿搖去。
  混沌鍾身為開天三寶中第一寶,貴為先天至寶,可以說是除了造化玉碟和開天斧外單體威力最為厲害的寶物了誅仙四劍為四劍,先天四蓮乃四蓮,都不是單體,這一搖之下,再加上東皇太一那大羅金仙的道行,殺傷力不可謂不嚇人。
  只聽那鍾聲過處,陣陣音波帶動股股靈氣波動,都能被人清晰的看見音殺的煞氣了!那些個正在歡呼拋起妖族頭顱的巫族眾人立即和混沌鍾鍾聲撞個正著。
  只聽“咚咚咚”數響之後,那些巫族眾人瞬間好似被定住一樣,一動不動,卡在原地,再得數秒之後,紛紛從中炸開,血淋淋的血瀑射了一地。
  這十二祖巫本來在遠處看著自家兒郎們歡呼驍勇的樣子,內心好不得意,但是此時突然聽見一陣鍾聲,那些兒郎們然就個個被炸的血肉模糊,頭手分離,哪還不有不憤怒的!
  當下,火之祖巫祝融最是火爆,直接向著那鍾聲源處望去,只見那千裡之外的雲霄之上,兩身著黃衣龍袍的男子,一手持大鍾,一手持一圖紙,同樣殺氣騰騰的看著他們。
  祝融一見那漂浮在半空中,上刻無邊周天星斗的大鍾,哪還沒認出這就是東皇太一的混沌鍾,當即破口大罵道:“卑鄙太一!暗箭傷人!還我巫族兒郎命來!”
  說完,祝融全身紅鱗燃起熊熊三味真火,手上射出兩團好似小太陽一樣的火球,直接往著太一和帝俊沖去。
  其他十一祖巫看見祝融出手,因為他們自幼身為一體,當下也是個個群情激憤。只見共工手中青蟒瞬間射出兩條白練似的弱水,帶著無邊毒氣撲向二人。
  而帝江身為祖巫之首,自然也是不能示弱,六足四翼閃出道道九天罡風,陣陣破空之聲,煞氣逼人。
  其他祖巫神通自不必一一細說,端得威力驚人,普通大羅金仙估計要是直面此等攻擊,恐怕連一個照面都沒有,就直接被秒殺了。
  但是,要知道東皇太一和帝俊可不是普通大羅金仙。他們乃是盤古左眼的太陽星上化形,得無邊大氣運加身,身伴先天至寶出身的大神,未來的妖族帝王,他們又怎會沒有大神通助陣?就光是這混沌鍾就夠十二祖巫吃一壺的。
  只見東皇看見那道道威力驚人的神通向他們兄弟二人招呼而來,立即調動全身法力,猛的又搖起混沌鍾,卻聽那”咚咚咚”連綿不絕的鍾聲,下達九幽,上沖雲霄,瞬間定住那招招煞氣騰騰的祖巫神通。而帝俊和東皇為兄多年,配合不可謂不親密,一見弟弟定住殺招,立即河圖舒展萬裡,席卷向之,把那些祖巫殺招化為無形。
  東皇見哥哥消除了祖巫攻勢,當下乘勝追擊,口吐太陽真火,伴起混沌鍾聲,身現三足金烏羽翼,撲身向著十二祖巫處殺去。
  這十二祖巫見自己十二人的殺招然就被這兩妖族來人擋下,當即也不得不倒抽了一口氣,要知道,這十二祖巫一直俱為一體,個個神通又是不凡,自以為打遍天下無敵手,除了鴻鈞高不可攀,還有那業蓮道人招惹不得,天大地大,哪去不得?此時,然見有人靠著靈寶之利,和他們分庭抗禮,當即也不再留手,只聽帝俊為長兄,最先大喝道:“十二都天神煞大陣!”
  此話一落,別的十一祖巫紛紛聞言,當即以一種玄之又玄的十二宮之勢站定,渾身冒起陣陣莫名的吸引力,瞬間招來洪荒大地散落各地的天地煞氣為己用,一時間神威驚人,大陣之內鬼哭狼嚎,與那開天第一無量劫之時羅睺布下誅仙劍陣引天地殺氣為己用的神通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卻是那東皇手持混沌鍾,藝高人膽大,自腹不怕那十二祖巫,想也不想,金烏羽翼一閃,一道殘影撲進了那十二都天神煞大陣之中。
  但是,這東皇一進陣就覺得不妙了,只聽耳邊那鬼哭神嚎之聲不絕於耳,大陣之中混混沌沌,三味真火,九霄神雷,先天罡風,像是不要錢樣的射,不對,應該是砸!對!就是砸向東皇。
  東皇放眼望去,因為整個大陣之中渾濁不堪,然連十二祖巫屁點的影子都看不見了,瞬間陷入了被動,只有那道道殺招殺向自己,自己的鍾聲卻不知該搖向何處。
  東皇見此,因為縱橫宇內也不是一兩年了,當即化攻為守,頭頂混動鍾,額前現出大羅金仙成道三花。條條玄黃之氣自混沌鍾上垂下,那無數殺招一遇到這玄黃之氣,猶如拳頭打進了水波裡,雖然激起陣陣漣漪,但是最後皆化為平靜。
  東皇見自己暫時無礙,立即得意,對著大陣深處,哈哈大笑道:“爾等皆無膽鼠輩,不敢露面,畏畏縮縮,妄稱巫族與我妖族並尊,瓜分洪荒,吾觀之,你們還是回你們的祖巫殿,對著父神盤古去洗尿布吧!”
  此話一落,十二祖巫與東皇,帝俊就是不死不休了!要知道,在巫族心中,不敬天,不尊地,只有父神盤古為唯一信仰因為十二祖巫皆盤古精血所化,所有巫族又是十二祖巫精血所化,所以可以說,所有巫族都是盤古直系血脈,又怎能容外人玷污自家信仰?!
  十二祖巫一聽,就連脾氣最好的後土也怒得身後七只手緊握成拳,當下和妹妹玄冥,哥哥天吳一點頭,齊聲大喝:“扁毛畜生!拿命來!”
  說完,一黃,一青,一藍三條光束射向東皇頭上方萬丈之處,只見那三道神光射到此處,馬上糾結在一起,化為一千米高的大山,好似後世翻天印一樣,死死向著東皇砸去!
  東皇一開始聽見後土怒喝,覺得自己頭頂混沌鍾,萬法不侵,不以為然。但是,待得感受到自己頭頂上方好似有一片萬畝大的陰影蓋上自己,抬頭一看!
  剎那間嚇了一跳!
  只見有一座看上去比泰山還要大的山脈,猶如流星一樣飛速砸向了自己,當即冷汗都要掉了下來。連忙瘋狂搖起混沌鍾,就要施展那縮地成寸之法,避閃開來。
  但是十二祖巫,二十四只眼睛都一齊盯著東皇,又哪容他逃開?翕茲和強良見此,一人劈出一道金燦閃電,一人打出一道九霄神雷,馬上攔住太一去處,誓要把這膽敢侮辱父神盤古的扁毛畜生壓死在後土山下!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剎那!
  帝俊卻是在陣外久久不見弟弟出來,立即心生不妙,馬上飛身也進入陣中,正好瞧見那太一九死一生,將要被後土壓死成肉泥的樣子,一顆心差點從嗓子裡跳了出來,瞬間運起力,河圖伸展萬裡,一下把弟弟太一卷進河圖之中,飛速閃身逃出陣來。
  因為帝俊剛入陣未深,所以出陣自然極快,頃刻間,帝俊飛出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復見得了洪荒蔚藍蔚藍的天空,這才終於鬆了一口氣,從河圖中放出了太一。
  太一本來以為自己就要喪命於十二都天神煞大陣之中,都准備等死了,此時被哥哥救下,自然大呼僥幸,也沒了與之爭強好勝的心思。但是要就此退下,太一卻也是心有不甘。
  只見太一很是不甘心的看了那十二都天神煞大陣一眼,眉毛緊的都快流水了。很是氣憤的哼了兩口,復又拿出混沌鍾,對著那巫族領土處,陣外觀戰的巫族族人,瞬間就是搖了兩下。
  鍾聲過處,自然是血肉狼藉,剎那間,數千名巫族命喪黃泉,回歸了父神的懷抱。
  太一見此,這才心裡終於爽了一點,當下和哥哥帝俊破開空間,轉身飛向了太陽星。
  卻說,十二祖巫本來都以為太一必定喪生於十二都天神煞大陣之中,但是哪曉得這沒留意的帝俊然出其不意救下了太一,當即個個激憤異常。待得眾祖巫收起陣來,那東皇太一和帝俊早就沒了身影,只留下了滿地的巫族屍首。
  祝融看見自己兒郎然就此命喪黃泉,當下就要向著二人追去,卻被帝江一把攔下。
  祝融看見自己被兄長拉住,很是激憤地說道:“哥哥!讓我去宰了那兩個扁毛畜生!”
  帝俊此時又哪能不氣憤,但是卻是強自壓下氣,勸說道:“勿要去了。這兩三足金烏身懷至寶,你我若是單打獨斗具不是他們二人對手。而若是布下大陣,卻是人能走,陣難挪,我們也奈何不了他們。”
  祝融聞言,也知道兄長說的很是在理,但是他脾氣火爆,又哪能受得了這種氣?!當下還是很是氣憤的說道:“那就這麼算了?”
  此話一落,倒不是帝江說話,只見玄冥眼睛一轉,嘴角突然上揚,呵呵笑道:“祝融哥哥,你說,洪荒大地之上,是我巫族人多?還是他妖族人多啊?”
  祝融聞言,卻是毫不遲疑的答道:“自然是他妖族了。人又多,道行又臭,像蒼蠅一樣,最是惡心!”
  玄冥聽得祝融的答話,眼睛卻是寒光一閃:“既然如此,那他們殺我們多少!我們就十倍百倍全殺回去!”
  此話一落,十二祖巫除了後土仍心懷一絲大慈悲,別的俱是點頭不已,下令族人大肆打殺妖族眾人。

  第三十章:通天上不周山

  卻說,這十二祖巫和兩三足金烏都已經算的上是洪荒頂尖的高手了,按理來說,雙方修煉數百萬年,都應該不是容易動真怒,喜歡和人死磕的心性修為了。
  但是,正所謂,天數使然,命輪常轉。巫妖二族,就不光說是別的,普通族人見面了都是習慣動刀動槍,更何況此次雙方俱為巫妖二族首領,做下的都是對方認為不死不休的事,這樣都不開打,簡直天道自己都要去撞牆了。
  這大羅金仙開打自是不凡,更何況一個乃盤古大神嫡親血親,一乃妖族頂尖大神,身懷開天至寶。這等聲勢自然是浩浩蕩蕩,驚的無數修士紛紛探出元神,躲在暗處,偷偷觀望,一探究竟。
  自然,我們的主角業蓮也不例外。
  話說,這業蓮自從紫霄宮開宮後,就已經明確的知道,洪荒開天第二場無量劫已經緩緩的拉開了序幕。此次東皇帝俊和十二祖巫槓上,雖說聲勢絕說不上小,但是在他眼裡亦不是大事。
  只見業蓮此時閉目養神,側臥在自家蓬萊仙島的燃蓮宮內,頭上三花緩緩冒出股股業火,業火之上,三寶玉如意和太上扁擔正漂浮在業火光輝中,條條靈寶寶光照亮了半個宮殿。
  只聽業蓮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微笑,呢喃道:“打吧,打吧,這才是剛開始。你們打完了,聖人就該出了,這才是洪荒大勢真正的開端。”
  此話一落,業蓮一聲厲喝,兩道嫣紅神光瞬間飛進三寶如意和太上扁擔之中,在業火灼燒下,漸漸融入自身。
  業蓮看著神光融入兩件寶物裡,笑的更加燦爛,自言自語道:“兩位大神,你們可要好好收下我業蓮送給你們的大禮啊。”
  說完,業蓮卻是伸手一拍額頭,收起頂上三花,左手拿著太上扁擔,右手揣著三寶如意,興沖沖的向著通天的碧游宮跑去。
  你道業蓮為何要這麼擺弄這兩件寶物?
  卻是業蓮與通天一回到蓬萊,通天就想起鴻鈞囑托之事,想要立即前往不周山把這兩件寶物送於老子原始,但是沒想到卻被業蓮慌忙攔住。
  業蓮也不說什麼三七二十一,直接和通天應付了幾句,就拿著這兩件寶物,回了自己燃蓮宮閉關了去。
  至於為什麼業蓮要執意拿著這兩件寶物去閉關?
  還不是為了動手腳啊!
  話說,按著鴻鈞天數和日後未來走向,就在不久將來,老子原始必定會拿這兩件寶物作為自己的證道法寶,而日後人教,闡教,截教,佛教,還有說不定自己也會立教,眾教齊出,爭奪洪荒氣運,到最後還不是得靠他們各自教主的實力說話?若日後人教和闡教和自己作對,老子和原始又有了這兩件證道法寶,豈不是自己白癡送把武器讓別人打自己?業蓮想到此,自然不會那麼傻。
  當然,這兩件寶物牽扯業蓮十二品造化青蓮因果,是不得不給老子原始的,但是,這並不妨礙我動手腳啊!業蓮一想到日後自己與這二人交戰,他們一拿出這兩件寶物,自己就發動手腳,豈不是能很是爽快的看著別人出丑?聖人的丑聞,業蓮想想都覺得激動。
  所以,業蓮自然是為了這兩件法寶如何動手腳,怎樣動手腳不會被發現還能凡響巨大,而絞盡腦汁。
  終於,就在今日,業蓮一大功告成,就興沖沖的去找通天去了。
  當然,以通天的性格,自然是不會像業蓮一樣平日裡閒著沒事就去玩的,此時他正端坐在蒲團之上,參悟著鴻鈞論道時所闡述的各種道法。
  業蓮闖進宮殿內時,也沒有什麼通傳,直接推開大門,就邁進了碧游宮宮內。只見宮內大殿中央,通天正閉目思索著道法,頂上碧綠三花降下條條青綠色的光輝,照亮了通天堅毅英俊的臉龐,高高的鼻梁,濃濃的劍眉,業蓮隔著老遠凝目注視著,又開始不受控制的花癡了。
  當下業蓮呆呆傻傻的就這麼杵在碧游宮大門口,進也不進,退也不退,就像小販上門推銷一樣,手裡揣著靈寶對著通天眼冒綠光。
  通天本來聽見碧游宮宮門大開的聲響,自然就知道了來者是業蓮因為別的人也沒這麼大的膽子,敢擅闖大羅金仙的道場。通天知曉是業蓮,也就懶得起身像接待人一樣去迎接,此時也就端坐在大殿中央的蒲團上等著業蓮自己像往常一樣興沖沖跑到他身邊,
  但是通天等了一會,大約都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卻仍不見業蓮邁步的樣子,當即很是驚訝的睜開雙眼,向著碧游宮門口看去。
  這一看,通天卻很是忍俊不禁了。只見那業蓮頭上好似冒起股股粉色泡泡,雙目閃爍著好像狼見羔羊的綠光,小嘴微張,兩條口水就順著臉的輪廓流到地上,端得是洪荒少見的大神,要是說出去這是位准聖,說不定都能笑的死人了。
  通天看見業蓮此樣,當下從蒲團上起身,飛到業蓮身邊,抬手對著業蓮頭頂就是一敲。
  “哎呦!”
  業蓮感受到頭上的絲絲小痛,立即小喊了一下,這才緩過神來,發現通天這已經站在了自己身邊,面露竊笑地看著自己,業蓮當即嚷道:“干嘛敲我的頭啊!要被你敲笨的!”
  通天聞言,不以為然地抽了抽面皮,強忍著笑,淡淡說道:“那我還是第一個聽說有被這樣敲傻的修士,你說我,我倒是要說你,怎麼出關了啊?”
  業蓮看見通天似笑非笑的樣子,內心不知怎麼的好似有一種叫做賭氣的念頭悄悄燃起,當下小頭一搖,把手裡的兩件法寶往通天手裡一塞,鬧脾氣似的說道:“喏!寶物給你,你去不周山送給那兩個老東西吧!”
  老東西,通天一聽見這三個字,內心快要抽搐了。雖然太上和原始看上去是老了一點,但是論年紀,他們都是龍鳳麒麟無量劫過後才出世的,你自己可是開天第一無量劫就化形的,資歷可比他們倆還要大好哇,你還然叫別人老東西了……
  通天強行壓住內心有點小澎湃的心情,收起業蓮塞給自己的太上扁擔和三寶玉如意,對著業蓮說道:“那我這就去不周山了,你不和我一起去嗎?”
  業蓮看見通天詢問自己,其實他心裡也是很想出去逛逛的,但是他一見通天那種似乎永遠都是冷冷淡淡的樣子,就覺得自己心裡好似堵了一塊,當下更加莫名其妙地說道:“要去你自己去,不周山那麼遠,我才不去呢。”
  通天聽見業蓮的回答,內心似是失落,但是也不再多言,自己也覺得早點了結了此事,參禪悟道才是正理,想到此,通天拍了拍業蓮的頭,就往著碧游宮外走去。
  業蓮看著通天然還真的就這樣走出了碧游宮,不一會駕起上清神光消失在了視線之中,差點氣的跳起來,破口大罵道:“你個渾蛋!我說不去,你就真當我不去啦!你給我等等!”
  邊說,業蓮腳下邊升起一團艷紅色的祥雲,破開蓬萊仙島的護島大陣,就往著通天消失的地方追去。
  這通天才走了沒多久,其實心下對於業蓮不一同前去也有著絲絲失落,但是沒想到自己剛走一會,就聽見那業蓮孩童般的聲音又吵又鬧,哪還不知道這孩子是在鬧脾氣,自己然還真就當真了。
  想到此通天不自覺地也就放慢了速度。
  這邊通天刻意等著業蓮,業蓮奮起直追,也就半刻鍾的樣子,兩人就在東海之畔碰頭了。
  業蓮看見通天在那海岸邊緩緩駕著雲,似是在刻意等著自己的樣子,內心突然卻是有種說不出的欣喜,連忙飛到通天身邊,拉著通天的衣角,明知故問地說道:“通天你怎麼飛這麼慢?別不是刻意等我的吧。”
  通天聽見業蓮的明知故問,平時很是高傲的自己然也開始有了閒心陪著業蓮一唱一和:“我只是飛了這麼久有些累了,你勿要多想。”
  此話一落,業蓮本來很是高興的臉立即又聳了下去,垂著腦袋,小手死死拽著通天的衣角,都快把通天衣服絞碎了。
  通天看著自己快要被業蓮抓破了的衣服,很是覺得的好笑,拍了拍業蓮的手,一把拉住,說道:“好了,我知道你必定是要跟來的。我們這就走吧,早點了結此事,早日回家。”
  業蓮本來很是不爽的心情,一聽通天此刻轉而言之的話,心一下子從地下又蹦到了天上,當即原地蹦了兩下,一下子不小心直接跳了起來頭頂碰到了通天的下巴那。
  通天感受到業蓮頭上發髻毛茸茸的觸感,不知怎麼,內心就像被小貓撓了一樣,癢癢的,暖暖的,說不出的感覺,就連抓著業蓮的手也好似不自覺的就用力起來。
  業蓮被通天拉著手,感受到通天手上傳來的男子的力道,一開始還好,漸漸的卻有點不適應了,連忙叫道:“通天,痛!”
  通天突然聽見業蓮的喊叫,這才反應過來,內心一時間亂七八糟的說不出的感覺,呆呆的看了一眼業蓮,只見業蓮小臉肉肉嫩嫩,皮膚光潔,眼眸通透,小嘴紅顏的好似說不出的誘人。
  一時間,通天有點心猿意馬了。
  業蓮見通天在那不說話,好似在思考什麼,小手連續戳了幾下通天的腰,說道:“通天,你怎麼了?”
  通天聽見業蓮的話,當下也覺得自己現在實在是不方便想一些問題,還是早點了解正事才好。
  想到此,通天一把抱起業蓮,把他像一般後世哥哥背弟弟一樣的法子背起了業蓮,駕起一道上清神光向著不周山飛去。

  第三十一章:三霄與趙公明

  卻說,通天和業蓮小兩口吵吵鬧鬧了好一會,這才終於上了去不周山的路。
  自然,這一路上業蓮很是享受的騎在通天的肩上,晃晃悠悠地看著這洪荒大地花紅柳綠的美好場景,心情說不出的愉悅。
  但是正所謂福禍相依。
  當然,也不是沒有煞風景。卻是這二人剛離東海還好,這一將要進入洪荒腹地,放眼望去,總能望見幾個巫族在大肆追殺妖族,或是一群妖族圍剿幾個巫族,刀光劍影,拳來拳往的好不血腥。
  就連通天這般悲喜不常露於色的人見了此番場景也不免眉頭緊皺,深感當初與業蓮在東海之外立下道場的決定多麼正確。莫不然在洪荒中立下道場,就光著巫妖二族打打殺殺,是非因果不斷,哪還能好生修道?
  業蓮也同樣望著這洪荒大地上巫妖二族已經逐漸開始產生了不可調解的矛盾,心下卻是不喜不怒。正所謂天若有情天亦老。天道最是無情,眾生生死在他眼中皆如過眼雲煙,龍鳳麒麟三族如此,巫妖二族也是如此。當真可笑是眾生一世勞碌,最後千萬年修為一朝化為泡影。
  想到此,業蓮更加堅定了成聖,證道混元的決心。否則,不成聖皆如螻蟻,要想不死不滅,不成為他人的旗子,唯有成聖才行。
  通天背著業蓮,感受到肩上孩童散發出一種少有的堅定信念,抬頭對著業蓮點點首,亦是同樣說道:“世間洪荒,只有法力道行才是立身之本啊。”
  業蓮看著通天望著自己的關切眼神,也少有的用正音沉聲說道:“通天,我們必須成聖!只有像師傅一樣,才得永生逍遙!”
  通天聽見業蓮說話,自然知道能被業蓮這個洪荒第三高手的准聖稱為師傅的只有已經成聖的鴻鈞一人。想到此,通天也深感有理,也許真的只有像鴻鈞一樣,達到了那種聖人的道行法力,才能真的不懼因果,不入輪回,永享尊榮。
  這二人有感巫妖二族之事,當即一時間卻也沒了游山玩水的心情,俱是沉默不已,心中暗暗發誓,定要早日證得那無上的聖人業位,才得安心立足於洪荒。
  就在兩人俱是一言不發的駕著祥雲往著不周山走時,突然途經一很是鍾林毓秀的小山,只見那山上草木蔥蘢,落英繽紛,雖比不上蓬萊仙島的大氣磅礡,但是自有一種小家碧玉的美感。
  通天背著業蓮飛過這個山頭時,突然,通天道心一動,好似感應到了什麼。業蓮因為有著通天的三成上清元神,亦是有著一種微妙的感受。
  一時間,兩人俱是望著那小山頭望去,只見那山頭上立有一頑石,好似得先天自然造化,全身通透,在日光照耀之下,反射著無與倫比的奪目光澤。
  又因為頑石立於小山山頂,山頂上雲霧繚繞,又尤其以三片大小不一的白色祥雲,緩緩漂浮在頑石周圍,最是吸引眼球。
  通天一見此頑石和三朵祥雲,立即心下有感開始掐指卜算。業蓮見狀,腦子裡卻是想起後世傳說中截教之事,心下卻是有了一絲明悟。
  截教之中,趙公明乃頑石化形,三霄與趙公明互為兄妹,乃是天下最先出現的三朵白雲出生。眼前此等場景自然與之一一對應。
  不消片刻,通天卜算完畢。嘴角卻是露出一絲少見的欣喜,微笑說道:“沒想到我通天也有為人師表的一天。”
  說完,通天也顧不得先放下肩上的業蓮,右手當即射出一道璀璨的上清神光。只見那上清神光一飛到頑石與三雲之中,這頑石與三朵祥雲立即似得了一種莫大的催化。
  頑石表面開始漸漸退去灰塵,漸漸化為一種液狀的狀態,大約又過了半柱香的時間,這液態靈石又開始往著人的樣子慢慢凝聚,正是要化形而出。
  而那三朵祥雲得到了通天上清神光點化,自然也是得到了一種莫大的機緣,當即幻化成三裊娜女子身形,也將要化形出世。
  自然,這化形天劫是少不了的。
  就在這頑石與三祥雲得通天點化沒多久,天上就傳了陣陣雷聲。只聽一聲轟鳴,四道神雷分別向著這一頑石,三祥雲劈去。
  而業蓮見通天忙於點化這三人,自然也不會袖手幫光,當即頭頂飛出一朵通體碧綠的碩大蓮花,瞬間往著那四道化形天雷飛去,對著那四道神雷就是一撞。
  卻是這十二品造化青蓮乃先天頂級靈寶,業蓮又修為高絕,再者此次化形,沒有了天道這個惡心的東西刻意報復算計,自然是順利無比。馬上,那四道神雷就被造化青蓮消滅的干干淨淨。
  只待雲雷消散之後,天空馬上又恢復清明。
  又是聽得“辟啪”四聲巨響,一壯年男子和三位美艷女子從天空中破開原形飛出。
  雖然這趙公明和三霄腳跟不及業蓮,通天等先天頂級神魔深厚,但是卻也沒有少沾天地福澤,端得資質不凡,又得通天大神通點化,一化形就有天仙修為,能言,明理,熟人,很是聰慧。
  只見這四人緩緩落在小山頭的山頂,一時間因為萬年修行今日終於化形而欣喜不已,相互道賀,復又向著半空中望去,見得通天與業蓮二人,一全身氣息浩瀚如海,一身後閃耀萬道碧綠神光。這四人一見那通天身後碧綠色的上清神光,立即激動的下跪行禮,說道:“吾趙公明”“吾雲霄,瓊霄,碧霄今日多謝仙長點化。”
  通天看見這四人歡喜的樣子,內心也為自己點化之行高興,再見那一男三女,個個資質不凡,聰巧靈慧,當下面露笑容,淡淡說道:“無它。緣分。”
  說完,通天緩緩凌空抬手,立即這四人就好像受到了一種溫柔卻不可抗拒的力量,從地上站了起來。
  趙公明與三霄見通天點化自身,這一手修為又可見強悍,當即相視點頭,又馬上跪在地上,對著通天說道:“我們兄妹四人得仙長點化,內心萬分感恩,仙長神通高絕,還望仙長能把我們兄妹收入門內,我們四人必定會全心侍奉仙長,不負仙長期望。”
  通天其實早在點化之時就已經對這趙家四兄妹有了收徒的心思,此刻見到這四人如此誠心求師,當下倍感欣慰,遂即點了點頭,手指一輝,從袖中拋出二十四顆從金鱉島上得來的先天靈寶定海神珠,對著這趙家兄妹說道:“你我有緣,可入我通天蕭牆。此乃二十四顆定海神珠,是世間少有的先天靈寶,就送於你們作為拜師之禮吧。”
  此話一落,趙公明和三霄立即喜不自禁,當即就對著通天行起了三跪九叩大禮,收起二十四顆定海神珠,連聲說道:“謝師傅!”
  通天身受這三跪九叩大禮,內心很是激動,畢竟這也是通天第一次為人師表,自然是有點的。倒是業蓮看著眼前的趙家四兄妹和通天,腦子裡不知怎麼的就聯想起了日後封神之時,截教的慘況。這趙公明日後死於闡教手下,三霄雖布下九曲黃河大陣,削去了闡教十二金仙不少三花,但是也被原始一記三寶如意打的神滅肉消,送上了封神榜。
  想到此,業蓮卻是不自覺的歎了一口氣。
  通天聽見到肩上業蓮的一聲長歎,卻這才想起業蓮還在自己肩上,當下抱起業蓮緩緩放下,看見業蓮小臉上的一絲落寞,摸了摸他,說道:“我首次收徒,也算好事,為何長歎啊?”
  業蓮聞言,當下卻也是不能洩露天機,不好和通天細細道出原委,只好岔開話題,擺弄了一下自己的手腳,說道:“倒也沒什麼,只是今天看見你都收徒了,我自己卻還是一副小孩摸樣,心下有點感慨而已。”
  通天聽見業蓮的話,卻也沒多想,拍了拍業蓮才到自己腰間的肩,說道:“勿急。下次紫霄宮開道,你我定好去問個明白的。”
  業蓮見通天被自己瞎說的話岔過了話題,心下卻是鬆了口氣,復又看見雲下小山頂上的趙家四兄妹,說道:“吾名業蓮,乃是你們的師叔,你們此刻拜入通天門下,也算是我的半個門人,你們且上前,我有點東西要給你們。”
  趙公明和三霄此時一聽業蓮說話,這才把自己注意力轉到師傅通天身邊的孩童身上。一開始,他們還以為這孩童只不過是師傅通天的道童而已,但是一聽這業蓮名號,卻是大吃一驚,這才知道原來這聞名天下,無懼巫妖二族的洪荒大神然是一童子摸樣。又當即聽聞大神有東西相贈,哪不知道大神所贈定非凡品,連忙上前叩拜。
  業蓮看見雲彩下的趙家四兄妹恭敬行禮的樣子,心下卻是沉思了好久,最後手裡飛出四道看上去樸實無華的神光射向眼前四人。
  這四人一見這神光出現,飛到他們身邊卻是立即鑽入了他們元神之中,當下好不好奇,卻一時間也不好不知禮數的出言聞訊。
  倒是業蓮看見神光鑽入他們元神內,緩緩說道:“此乃我業蓮獨家的業火神光。你們來日若有難,就可祭出此神光,片刻間就可破開虛空,逃遁千萬裡,非聖人不可追擊。”
  此話一落,趙家四兄妹聞言立即面露欣喜,這有了這道神光可不就相當於多了一條命?當下對著業蓮又是行禮。
  只聽業蓮復又說道:“但是你們要牢記,若是聖人出手,你們怕是就逃不得了。但這也並非毫無生機,若是日後您們對敵遇上的是一柄如意或是一把扁擔,你們只需對著這兩件法寶大叫,‘老匹夫,去死吧。’你們也可留下一命。”

  第三十二章:先天四神結盟

  話說,這業蓮和通天齊上不周山,倒也是沒想然牽扯出這樣一段番外,當下收下了趙家四兄妹成為了通天的第一代弟子,當真是說不見的緣分。
  倒也是通天生性雖然有一絲冷淡,但是為人終究豪氣,初為人師表,欣喜之餘,自然就把剛剛得到還沒多久的二十四顆先天靈寶定海神珠送於了這四兄妹,也沒想想就以這四人現在的道行法力究竟能發揮出這件寶物幾層威力。
  倒是業蓮增下的東西雖然珍貴程度遠不及通天的二十四顆定海神珠,但是勝在實用,卻也讓這趙家四兄妹高興個了很長一段時間。
  但是,有件很奇怪的事一直讓通天很是不解,就是為何業蓮最後給趙家四兄妹贈下業火神光後,說出了那番話。很顯然,這一如意一扁擔自然指的就是他們此次所行的目的將要送還的兩件靈寶。按理說,通天和業蓮與老子原始也沒什麼仇恨,自然就目前來說,老子和原始完全沒理由出手滅殺自家的徒弟,可業蓮此等作為又是出於什麼樣的原因呢?
  就這樣,通天懷著這樣的心結,一路上卻是一言不發,和業蓮來到了不周山。
  卻說這不周山乃是盤古脊椎所化,位於整個洪荒大陸的正中央,自是不凡。山脈下接九幽冥河,上通三十三重天,具有盤古遺澤深厚,靈氣充裕,濃而不散,可謂天下間第一神山。
  就是這樣的神山,孕育出了老子和原始這兩大先天頂級神邸。
  這通天和業蓮俱是身懷盤古元神,和老子原始乃一脈所出,卻說兩人剛來到不周山腳下,此時正在不周山深處打坐修煉的原始老子二人就感受到了二人的氣息。卻是原始首先掐指一算,露出笑容,對著兄長老子說道:“師兄,有貴到了。”
  老子身為盤古元神之首,自然感應不會弱於原始,此刻聽見原始聞言,點了點頭,說道:“然,此乃兩大福緣深厚的有緣人。我等還是出門迎接才是。”
  此話一落,原始立即附和點頭應是,與老子雙雙起身往著不周山腳飛去。
  通天與業蓮來到不周山腳,感受到這無盡大山中漸行漸近的兩股盤古氣息,心下也是知道了老子原始正往著他們這趕來。
  通天見狀,先是回頭對著跟在他們身後的徒弟們囑咐了一些事宜,轉而對著朗朗晴空傳聲說道:“蓬萊仙島福人家,遠渡東海覓親朋。”
  通天出言乃是用著力說話,自然聲響在整個不周山中久久回蕩。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就聽見那不周山中亦有人做歌唱道:“三清俱為一,親朋何分家?本是同根生,亦為盤古兄。”
  此等回話的歌聲沒過多久,就見雲間飛出兩道絢麗奪目的太清,玉清神光,待得片刻後,一鶴發童顏的老子,一不怒自威的原始出現在眾人面前。
  通天門下眾人先前得到師傅囑咐,再見來人好生的氣派,自然不敢胡鬧,當即率先對著老子原始二人作了後生之禮,齊聲說道:“見過兩位仙長。”
  雖說老子無為,但是畢竟人性難滅,更不用說原始,此刻兩人見通天身後四個天仙率先對著自己行禮,心下很是滿意,當即也是微笑對著業蓮一行點頭示意。
  業蓮因為身為鴻鈞現在唯一的親傳弟子,身份不凡,地位卓越,自然也不拘束,當下率性對著老子原始大大咧咧地說道:“兩位道友啊我們這次前來可是給你們送寶貝來的哦”
  原始老子原以為這業蓮和通天二人前來只不過是因為盤古元神,一根所出的關系來促進促進感情,倒是沒想到然是來送靈寶的。當下,這二人卻是不解了。原始看了老子一眼,老子身為兄長自然得問個明白,卻是並沒有被送靈寶的欣喜打亂心神,平靜出言:“不知兩位是為何要送寶物與我兩兄弟?”
  通天聽見老子的問話,自然也是實話實說,送袖中取出太上扁擔和三寶玉如意,對著老子原始說道:“道祖鴻鈞有托,不敢不來。此乃道祖所贈,說是為了蓮兒了卻因果,望兩位收下。”
  老子原始看見通天手中一全身黝黑但是泛起陣陣寶光的扁擔和一鑲嵌吉祥三寶的白色如意,心中道心有感,好似這兩件法寶對於他們有著極大的關系,當下就有一種必須得到這兩件法寶的感覺。此時再又聽得是道祖鴻鈞所吩咐,想必以道祖身份也不會出言胡謅,自然心中沒有了疑惑。
  原始性格較老子更為外向,率先露出由衷的笑容,呵呵說道:“那倒是多謝兩位不遠萬裡來不周山送寶了。”
  老子見原始應下,同樣也是氣的答謝,從通天手中接過扁擔。馬上很感興致的把玩了兩下,覺得滿意至極,當下對業蓮和通天好感倍增,面臉笑意說道:“兩位不遠千裡來我不周山送寶物,不如去我等道場一敘?”
  通天本來是送完東西就想走的,但是卻沒想到老子原始出言挽留,卻也不好意思明著推脫,當下詢問的看了業蓮一眼。
  倒是業蓮聽見原始與老子所言,心中想到現在才開天第二巫妖無量劫都沒過,人闡截教俱未出,大家也都沒什麼沖突矛盾,交流交流感情也沒什麼不好的。想到此,業蓮看見通天眼神詢問的神色,點了點頭,對著老子原始說道:“大善!”
  老子原始見業蓮通天樂意一同去不周山一敘,當即也是高興,駕起祥雲,率先飛去為二人引路。
  通天看見老子原始飛去,轉身對著身後趙家四兄妹說道:“你們先行去東海之畔等為師,為師與你們師叔有事要去。”說完,也同樣拉著業蓮的手往著老子原始處飛去。
  至於為何不帶上趙家四兄妹?還不是先天魔神俱是法力高絕,人分九等,仙有六品,他們還不夠格參加業蓮三清的談話,與其讓他們干等,還不如先去蓬萊東海逛逛也好。
  卻說,業蓮和通天也駕起祥雲跟著老子原始二人往著不周山深處飛去。
  這一路上,不周山各種美景俱是收入眼簾,飛潭瀑布,老林綠坪,白猿麋鹿嬉戲山間,端得一派仙家氣象。
  大約飛了半刻鍾,四人在一很是華麗的宮殿前飛落。業蓮與通天隨著老子原始駐足,只見那宮殿牆壁上雕滿了盤古開天,三清神光出世的場景,一時間卻是感歎,自從盤古開天後的時光荏苒,歲月變遷。
  原始見二人望著自家宮殿發呆,卻是自豪於自家宮殿的布置不凡,當下對著二人略帶得意的說道:“此乃我與兄長避世修行之所,二位還是速速進門。好讓我等一訴心中相見之歡。”
  老子聽弟弟說話,自然也有所表態,當下手指一指宮殿大殿,變出四個蒲團,邀請通天與業蓮就坐。
  通天雖然為人有點傲慢,但是也並不是不通禮數,見老子原始如此熱情,自然氣的就坐在蒲團第三個位子上,把第一第二讓與老子原始二人。
  老子不提,原始酷愛臉面,見通天如此謙讓,自然心中更加高興。當下與老子一同坐下,開始海闊天空的高談闊論起來。
  這老子原始通天業蓮四人俱是有為大神,有大福源,大神通,個個見識都是不凡。當下四人從天南地北到洪荒見聞,再到各自修行道法,談論的高興時更是頂上顯出三花,哈哈之聲在不周山中久久闖蕩,一時間具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花開兩頭。
  卻是業蓮雖然也參與了這趟別開生面的茶話會,面上也一直帶著笑容,心下卻是有著一種默默的悲哀。誰能想到這此時如此友愛的三清,日後然會分崩離析,一見面就恨不得拔刀拼個你死我活呢?想到此,業蓮自然心中不適。
  通天與業蓮相處萬年,最是心意相通,談論了幾日後,卻也感受到了業蓮內心深處的不自然,當下拉了拉業蓮的衣角,關切的問道:“蓮兒,怎麼了?可有心事?”
  老子聽見通天對於業蓮的關切問話,一時間也是好奇業蓮心事,也面露關懷問道:“蓮道友可有心事?”
  業蓮見老子原始通天三人此刻不知怎麼的然全都把目光看向了自己,心下也只好編出借口說道:“無他,只是剛剛聽聞三位道友談及洪荒見聞,卻是想起了先前從東海來不周山時的一些事情。”
  原始聞言,心下一轉,默默說道:“可是為了巫妖二族?”
  業蓮見原始問話,心下不好明說,卻是點了點頭。
  通天見業蓮這番說法,卻也想起來時路上兩人見巫妖廝殺的場面,一時間心裡也不舒服,說道:“這巫妖二族具為洪荒大族,此刻大肆拼殺,卻是苦了洪荒眾生。”
  老子雖然修的是無情道,但是此時他還未完全斬去自身情感,心中也同樣有著一絲悲憫,低聲說道:“是啊,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受到了巫妖二族的騷擾。就連我們,要不是靠著法力修為還行,接連打發了不少來犯之敵,此刻又哪來的寧靜?”
  此話一落,業蓮卻是眼前一亮,心中好似突然想起什麼,當即說道:“那不如我等結為聯盟,也好為天下修士之表率,一好團結自身,二也好讓那巫妖二族有所忌憚,勿要再大肆殺戮他族?”
  當然,業蓮可不是閒著沒事干才說出這番話的,還是不是為了功德!
  老子原始聞言,想了一下,卻也覺得這樣的法子好極了,四人結為聯盟,這下可謂勢力大增,別說什麼巫妖二族了,只要不是打上紫霄宮,滅了揚眉道人老巢,此等陣容想橫掃洪荒也不為過。當即兩人俱是點頭,說道:“大善!”

  第三十三章:紫霄宮再開,聖位定!

  要說這老子原始通天業蓮四人俱是洪荒之中腳跟不凡的先天大神,前三者乃是盤古元神所化,身具盤古開天的開天第一大功德,又得混沌神光加身,可謂資質卓絕,而業蓮乃是混沌創世青蓮所孕育,嚴格來說也可以說的上是和盤古同宗同族的胞弟,只是化形遠晚於盤古而已,當然,小業蓮的資質好的有多麼恐怖諾諾我在這也就不多說了。
  這四大神談兄論弟,高談闊論之間,卻不知時光飛逝,光陰荏苒,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千年,當真是山中仙人家,於天同壽人,最不在乎的就是時間。
  業蓮此行主要目的就是給老子原始送寶,了斷自身十二品造化青蓮因果,按此來說,此行目的卻是圓滿了。當然,也還是有別的另外收獲的,就是這四人暫時結成了同盟。雖然,就目前以業蓮與通天,一准聖,一大羅金仙的絕頂修為,也不懼怕巫妖二族吃了豹子膽找上門來叫囂,但是正所謂人多力量大,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更何況老子與原始可不是臭皮匠,他們也是世間少有的大神,此次聯盟也說的上是強強聯手了。
  雖然此行事了,但是也許是大家都和盤古沾親帶故,所以一時間話語很是投機,就又多說了好長一陣子。
  但是就在這時,卻聽一聲極其威嚴響亮的話語從混沌三十三重天外傳蕩在了整個洪荒宇宙之間,只聽那聲音正是鴻鈞:
  “時辰已到,紫宵宮即將開講,有緣者可來之!”
  這次洪荒眾生卻沒什麼驚訝,大家都知道這是聖人在說話。與此同時,一個個紫宵宮聽道忙往三十三天飛去。
  不周山四人亦是第一時間聽到了鴻鈞所言,因為老子身為盤古元神首兄,率先說道:“聖人再此開講,我等卻是不能怠慢,還是速速前去吧。”
  其餘三人聞言,皆是點頭,說道:“吾等同去。”
  俗話說,做什麼事情,一回生,二回熟,此次紫霄宮再開,眾神因為已經去過紫霄宮,大多明了了路途,自然去的速度比第一次快了不少。
  不消片刻,四人破開幾次空間裂縫之後就出現了在紫霄宮前的無極金橋之上。
  卻說這紫霄宮前無極金橋,通天業蓮四人因為第一次來時倉促,卻也沒仔細留意,此次座位已定,四人來的又早,卻是留了點心思開始端詳四周。
  四人站定在無極金橋上,只見那無極金橋上有九十九個台階,從紫霄宮的混沌深處一直浩浩蕩蕩蜿蜒了數千裡通向了三十三重天與混沌界的邊緣,無數濃郁的先天靈氣化為橋欄,把混沌之中不斷炸起的地火風水定在橋身外數丈處,端得是大神通。
  原始見此橋,當下一聲長歎,摸了摸鬍鬚感慨道:“聖人神通,非我等所能理解。”
  業蓮聞言,卻是點頭,內心想到這老頭子的功力真是越來越厲害了,當初他剛出紫霄宮時,鴻鈞功力還尚未能幻化出此等無極金橋,沒想到這才過了一無量劫的時間都不到,老頭子就這般厲害了,怕是鴻鈞此時修為已遠遠不僅限於聖人,怕是快要合道了吧。
  老子聽見弟弟說道,亦是感慨不小,當下說道:“聖人無極,我等還是速速進宮吧。”
  其餘三人聽見老子說話,皆是點頭,往著紫霄宮大殿內走去。
  因為老子原始通天業蓮四人俱是法力高絕,不周山離三十三重天外混沌也是最近,此次他們同樣是第一批到紫霄宮的人。
  只見紫霄宮門口的昊天瑤池左右立於宮門外,見來者四人俱是第一次開講道時的蒲團座位人,又見老師鴻鈞的親傳弟子業蓮也在其中,當下不敢怠慢,連忙替這四人打開紫霄宮大門,恭敬說道:“四位師兄,請進宮吧。”
  老子等人見昊天瑤池對自己畢恭畢敬,心下滿意,當下點點頭往著紫霄宮內走進。倒是業蓮此時再見昊天瑤池,心下卻是有一絲感慨。想當初這二人被鴻鈞點化只不過是為了給自己找個玩伴,但是業蓮因為種種因果,還沒和這二人怎麼玩就離開了紫霄宮,留下了這二人代替自己陪伴鴻鈞千萬年,想來,日後鴻鈞欽點昊天瑤池為那天庭玉皇王母,怕也是有這層情分在的緣故了。
  業蓮這般想著,腳下卻是已經走進了紫霄宮大殿,在自己蒲團前立定坐下。
  此時的紫霄宮依舊是靜悄悄的,老子原始通天也和業蓮一樣在閉目坐定養神。
  又大約過了一個多時辰,門外開始吵吵鬧鬧了。率先進來的就是一席宮裝端莊美艷的女子—女媧,她身邊伴著哥哥伏羲,走進紫霄宮在自己蒲團上坐下,看了一眼已經坐定的四人,一一互相點頭示意。
  然後又見兩道沙婆神光,紫霄宮宮內現出兩道人,一滿臉悲苦,一滿臉慈悲,正是西方二大神通高人,接引和准提。兩人進宮後,也同樣見了一眼已經坐定的五人,倒也氣的自謙來遲了,然後與眾人寒暄一會,也同樣坐定,閉目養神。
  自此,七個蒲團大神皆已入座,待又過了一會,鎮元子,鯤鵬,太一,帝俊等等也同樣來到了紫霄宮,不消片刻,除了那巫族因為不修元神,只派後土作為代表來了一下,剩下三千門徒皆已到齊。
  此時只聽一聲悠長的鍾聲,鴻鈞身影慢慢的由虛變實的出現在紫霄宮中央的正蒲團之上。
  要說,鴻鈞這次出場雖然平平淡淡,但是就這一手由虛變實的功夫可是又嚇了所有人一跳。怪怪,此等樸素無華,卻又化虛為實的神通,這鴻鈞道法到底強到什麼地步,恐怕也只有鴻鈞和天道知曉了。
  鴻鈞身形漸漸凝聚,最後完全落實後,低頭瞟了一下,看見身下七蒲團之人皆已到齊,別的人卻也不多看一眼,直接開始講起了三千道法。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孔德之容,惟道是從。道之為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大道汜兮,其可左右。萬物恃之以生而不辭,功成而不有。衣養萬物而不為主,可名於小;萬物歸焉而不為主,可名為大。以其終不自為大,故能成其大。”“上士聞道,勤而行之;中士聞道,若存若亡;下士聞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為道。故建言有之:明道若昧;進道若退;夷道若類;上德若谷;大白若辱;廣德若不足;建德若偷;質真若渝;大方無隅;大器晚成;大音希聲;大象無形;道隱無名。夫唯道,善貸且成。”鴻鈞大道,確實玄妙無比。無上道法從鴻鈞口出吐出,彷彿神音穿腦,一絲不漏的刻進了眾仙的心裡。此次鴻鈞所講皆是成就混元大羅金仙之道,非有大緣法、有靈性、有大毅力、大功德者不得其法門。這一次鴻鈞講道雖不如上一次細致,但是廣泛了許多,道法三千,旁門無數皆有涉及,很多地方仍晦澀難懂。鴻鈞講道之間,眾人皆有所明,畢竟能來紫宵宮聽道就很不簡單,而且學得了混元法門,雖然並不意味著就能成聖,但這也讓許多達到瓶頸無法突破的人,終於發現了新的努力方向,紛紛突破到新的境界,頓感這幾千年的等待沒有白費。
  這其中尤其以蒲團之上七人領悟最多,而且這七人聽著聽著都感覺這次鴻鈞講道好像是專程為自己所講,平時自己修煉時許多不足之處紛紛都得到了完美的彌補。即使是以業蓮此刻斬去一屍即將斬去二屍的准聖道行都覺得大有裨益,其他六人自然更是如癡如醉。
  只見老子原始通天聽著聽著,突然三人全身開始劇烈的顫動起來,個個面露喜色,哈哈大笑,說道:“出!”
  只聽此話一落,太上扁擔,三寶如意,青萍劍紛紛從三人元神中射出,又見三人的三花不自覺地現出,各自有三道人影從三花上飛出,鑽進三件寶物之中,復又說道:“恭喜恭喜!斬去一屍,更進一步。”
  卻是這三清聽聞鴻鈞道法,有此頓悟,斬去一屍成就准聖。
  就在三清斬去三屍沒多久,卻聽女媧也是一聲嬌呵,一人首蛇身的美艷少婦從女媧頂上三花之上跳下,復又瞬間消失在女媧身邊,卻是女媧也斬去了善屍,成就准聖。
  自然,這五人包括業蓮皆已經斬去一屍,西方二人也不會落後於人,只見兩人額前閃現出一巨大的“卍”字,兩道人影從中飛下,鑽進兩人元神之中。
  自此,蒲團七大神的道行皆已經遠遠的甩下了別的鴻鈞門徒,走在了修道的前潮。
  這次鴻鈞講了一千八百年才停講,眾人見鴻鈞停下不講,疑惑不解。只聽到鴻鈞說道:“開天辟地後,我得造化神器,成就這鴻鈞大道。天道之下,卻是須講道三次,教化眾生,此次之後,還有一次即將圓滿,下次開講混元道果,定在萬年之後,爾等此時有何疑問,為師可解答。”帝俊一聽,上前問道:“老師,何為混元道果?混元之後,是聖人否?”“此事現在不提,萬年之後再議。”
  老子四人相互對視一眼,然後齊齊望向業蓮,你可是鴻鈞道祖現在唯一親傳弟子,你得出頭啊!業蓮見此,卻是心中暗罵,老頭子其實早就把成聖的方法告訴我了,媽的,你不知道也別拿我做出頭鳥啊!雖然業蓮這般想著,但也只能起身問道:“師傅,證道可有法門?”
  業蓮剛一問完,下面之人一下屏住呼吸,齊齊地盯著鴻鈞。這可是大家來聽道的最終目的啊。
  見鴻鈞微微沉吟一下,說道:“大道三千,條條可證混元,但歸納起來莫過於三條。上選為以力證道,即是以自身高深的法力與修為強行打破天道枷鎖,以力證道。中選為斬屍證道,斬去善,惡,自我三屍,善惡與本身被斬去,自然成道。下選則為功德證道,以大公德得天道認可自可證道。”“老師,那何為三屍呢?”“三屍者,毒也。即你們七人剛已經斬去的神念。人身有三屍神,名三毒。上屍名彭琚,管人上焦善惡;中屍名彭,管人中焦善惡;下屍名彭,管人下焦善惡。”“上屍住玉枕關,中屍住夾脊關,下屍住尾閭關,每逢庚申甲子,詣奏善惡。又有九蠱作害不淺,阻塞三關九竅,使其真陽不能上升。”“而九蠱俱有名字,一曰伏蠱,住玉枕竅;二曰龍蠱,住天柱竅;三曰白蠱,住陶道竅;四曰肉蠱,住神道竅;五曰赤蠱,住夾脊竅;”“六曰隔蠱,住玄樞竅;七曰肺蠱,住命門竅;八曰胃蠱,住龍虎竅;九曰蜣蠱,住尾閭竅。三屍住三關,九蠱住九竅,變化多端,”“隱顯莫測,化美色,夢遺陽精,化幻境,睡生煩惱,使其修士生靈大道難成矣。”原始接著道:“敢問老師何為聖人,可有數?”鴻鈞面無表情地說道。“聖人順應天道出世,為混元大羅金仙,證得混元,元神寄托虛空,為萬劫不磨之體!若不為聖人,量劫來臨都有隕落之災,所以,不證混元,終是螻蟻!鴻鈞頓了頓接著道:“我之門下,該有八聖位!”‘不證混元,便是螻蟻’,這句話的不斷的沖擊著這在場眾人心神,心中都是想到“開什麼玩笑,螻蟻,誰想做啊?”東皇太一一聽,馬上大聲問道:“敢問老師,何人可享這八尊聖位?”“盤古開天,有大功德,老子原始通天乃盤古元神所化,機緣一到,自能享其功德,得成聖位;女媧將來也有大功德可做,可以成聖。”
  “敢問老師,可否指明弟子成聖之關鍵?”女媧也有些急,前面幾人好歹還被鴻鈞點出了成聖關鍵,老子原始通天三人都是在開天功德之上。可自己這大功德卻是需自己去做了才會有。這下問題來了,她女媧還真就對那所謂的大功德半點頭緒也沒有。而且對於鴻鈞所說的“將來”也不甚滿意,誰知道這個將來是多少日後?“機緣不到,多說無益。”鴻鈞冰冷的回道。
  果然老頭子雖然平時為人慈祥,但是一涉及到天數就頑固的不得了。本來業蓮還想問問輪回是不是可以比造人先出,這樣也可以好好謀劃謀劃功德,此番卻是不敢了,生怕萬一觸了霉頭,想了想還是遵照大勢來走吧。鴻鈞點完女媧之後,微微一頓,下面的人也都是屏住呼吸,雙眼飽含熱情的盯著鴻鈞,而坐在位子上的接引一臉苦像,眼巴巴的望著鴻鈞,准提更是眼冒綠光。“接引,准提雖無甚先天功德,日後卻注定要立大教,修功德,也可成聖”鴻鈞終於開口了,說出的話讓准提接引欣喜若狂,其他人則是沮喪不已。
  最後,鴻鈞見六人俱是點名,把目光緩緩落在了現在自己唯一寶貝千萬年的徒弟業蓮身上,一時間卻是目光閃現出了少有的慈愛,緩緩說道:“業蓮可成聖!”就這一句,卻是沒了下文。
  “老師不公,太一不服!”眾人齊齊一驚,卻是那東皇太一排眾而出,對這鴻鈞彎腰說道。
  “那接引准提之輩,乃是西方荒涼貧瘠之地之人,整日來我東方滋擾,怎能享此尊位,而且他們二人又不是我東方之人,如此分配,怎能令人信服。”東皇太一的話確實有些道理,但也因此得罪了接引准提,只見接引還是一臉苦相,而准提卻是眼冒精光,將東皇太一記恨上了,暗暗算計,這件事也引出了後世巫妖大戰,雙雙慘絕的起因。
  當然,本來東皇還是想連業蓮一起算上的,但是畢竟先前吃過業蓮的苦頭,此刻卻是不敢再算上業蓮了。
  “西方卻是注定有大教出,接引准提得聖位乃是天定,無需多言。”鴻鈞老頭子繼續執著著自己的觀點。眾人聽了,俱都歎息不已,不過馬上,他們就又用比剛才還要還要熱情的眼神望向鴻鈞,聖位,現在還剩下一個了,這時候,什麼面皮啊什麼的都不重要,聖位才是王道。於是眾人都是發動眼神,全力的看著鴻鈞。“老師,可憐我等億萬年苦修,就把最後那聖位給了我吧。”東皇太一見事不可為,馬上伏地慟哭,開始表演起來。眾人看得直搖頭,齊齊鄙視,不過卻也飛速地跪下,同聲祈求。
  “哎,也罷,就予了你等!”鴻鈞想了下,揮手七道紫色玄氣飛出,向眾人道:“此乃鴻蒙紫氣,可憑此證得大道。”然後又是一揮手六道飛向鴻鈞點到名字的人業蓮已經身具遁去的一不用再多要了,剩下一道卻在眾人頭頂竄來竄去,此時是在紫霄宮中,眾人不敢動用法力,就雙手在空中亂抓,只見那道紫氣左來右去,在人群中轉了圈,飛進紅雲的身體消失不見了。
  眾人見紅雲得了那第八聖位,都是一楞,有些敢不相信,看向紅雲的眼神中充滿了羨慕,嫉妒等情緒,眾仙俱都心有不甘,但在紫霄宮中也不敢放肆,只能沉默不語。紅雲卻是大喜,沒想到機緣天降,連向鴻鈞拜謝都忘記了。
  此時,鴻鈞想了想,又說道:“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皆有一線機緣。故雖天道有數,然若有大毅力,大智慧者也能成聖,爾等都須努力爭取那一線機緣!”
  鴻鈞此言一出,台下頓時氣氛怪異起來。眾仙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眼中俱是露出凶光。鴻鈞此話一出,眾人俱是明了其中意思,說來,眾仙修煉到如此程度,哪個不自認為自己有大毅力和大智慧之輩,個個都認為自己是有機會的,而現在僧多粥少之下,除了努力修煉,早日達到混元境界,還有就是火拼一途了。若將殿內其他競爭者都抹殺干淨,聖位不就是自己的了?其中冥河等本性陰狠、凶悍者,更是眼露殺氣。而帝俊、東王公等心機深沉之輩,眼中也是奇光閃過,心中也是暗暗謀劃。鯤鵬則是直接看向紅雲,說起來他鯤鵬本來在這紫霄宮中也是有座位的,可是紅雲自己裝好人讓位給准提,從而使得他被眾人排擠,失了位子,現在所有有座位的人都得了聖位,這讓鯤鵬心中狂怒不已,看著紅雲的眼神中都快冒出火來了。
  鴻鈞道祖此語,無異於一根導火索。自此洪荒之中,恐怕再無寧日,眾仙為著這一線機緣,眾仙你爭我奪,不可開交。已經不可避免了。
  按理說,至此紫霄宮第二次論道也應該結束了。但是鴻鈞好似還嫌自己因為聖位牽引引發的轟動還不夠,只見鴻鈞面無表情地默默了巡視了一下眾人,最後又把目光定格在了東王公和西王母身上。
  只聽鴻鈞不顧眾人已經快要瘋狂的眼神,復又說道:“洪荒眾生,巫妖二族皆有命定主管,卻是這修士一脈自開天來一直是一盤散沙,也是需要有人管理一二。”
  鴻鈞說到此,手指輕輕一揮,只見兩道無比絢麗的光華從鴻鈞袖中飛出,最後定格在東王公與西王母身前。待得光華散盡,卻是露出兩件一看就知道是先天一流靈寶的龍頭拐杖和淨水缽盂。
  只聽鴻鈞又是說道:“當今洪荒之中,修煉之輩甚多,卻無人管理。爾等二人,生於百氣之先,乃洪荒初開之時、陰陽至妙之氣化生,依數該位列群仙之首,有管理群仙之責。這龍頭拐杖和淨水缽盂就賜予你們二人,助你們行事。”
  東王公與西王母二人聽此,臉上都是激動興奮之色,心想這聖位雖然暫時沒有,但是也不是完全沒有了機會,這下然還能得到一個意外之喜,卻也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了,當即兩人對視一眼,俱是朝著鴻鈞拜倒:“尊道祖令!”
  此話一出,卻是整個紫霄宮又是開始炸鍋了!
  什麼?!位列群仙之首,管理眾仙?這被管理的可不就是在座眾神嘛?!我草!搞沒搞錯啊,論修為,這東王公西王母雖然修為不差,但是也算不得頂尖,要說是在座的蒲團七准聖,大家好歹還有點心服,但是你們東王公和西王母算什麼東西?!
  想到此,當下眾神不僅看向紅雲的眼神不對勁了,就連看向東王公和西王母的眼光也泛著寒色。
  這紫霄宮眾人的神色不僅被鴻鈞一一收入眼中,同樣也被在座七准聖看入眼中。業蓮默默的瞟了一眼東王公和西王母,心下卻是悲哀。管理群仙,這職位說來也的確是位高權重,炙手可熱,但凡是有點野心的誰不想擁有此等權柄?可是這同樣壞就壞在這裡!你要鎮的住場子也要拿的出實力啊!管理天下群仙,就是以業蓮現在的修為也不敢為之,何況是修為只有大羅金仙的他們?當下業蓮看著東王公和西王母的眼神已經和看死人沒有區別了。
  當然,這群情激奮歸激奮卻也不敢在鴻鈞面前造次,一些有心不想卷入紛爭的修士還是依舊照常向著鴻鈞提出一些自己修道之中的問題,希望能讓自己修為更進一步。
  鴻鈞待得殿中眾位問完,再無疑問,然後說道:“此次講道結束,你等萬年之後再來。”說罷,人已經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第三十四章:業蓮明執念,斬!

  天數使然,道祖鴻鈞必定紫霄宮講道三次造化眾生。
  當然,鴻鈞講道雖然主旨是為了傳播道法,但是每次講道所帶來的附加影響不可謂不大。第一次定下蒲團尊位,告訴了洪荒天下修士,大羅之上還有聖人境界,誘發了所有修士內心對於不死不滅的聖人境界的向往;第二次,也就是這次講道,更是直接定下聖位,還留下一道鴻蒙成聖紫氣,丟骨頭引狗,引的洪荒所有修士一時間皆陷入了爭奪的瘋狂,最後還順帶著算計了東王公和西王母一把,把這兩人和紅雲一起推向了風口浪尖。這第三次論道此時還未開講,卻是一筆帶過,在此不提。
  業蓮此時與通天老子原始三人並肩走出紫霄宮大殿,雖然這蒲團七准聖表面上看上去都很是平靜,悲喜不動於色,但是他們此刻內心到底是在想什麼估計也只有他們自己心裡清楚了。
  聖位一出,昭示著此刻洪荒歷史進程馬上就要進入了巫妖大戰,眾聖齊出的高潮時段了,也就是洪荒自龍鳳麒麟羅睺身隕之後的又一場大波瀾。
  紅雲,東王公怕是命不久已了!
  聖位牽引,這紅雲雖然交友不少,但是自身道行不深,其朋友除了鎮元子也都是泛泛之交,可謂是要實力沒實力,要後台沒後台,此刻又身具洪荒至寶成聖的關鍵鴻蒙紫氣,這樣人家都不盯上你,業蓮自己說不定都會看不下去,直接動手殺了他,奪了他的鴻蒙紫氣。
  而東王公與西王母,雖然被鴻鈞賜下了龍頭拐杖和淨水缽盂這等先天靈寶,但是在蒲團七准聖眼裡也只不過是一螻蟻一般的人物,想管理群仙?可以啊!找別人去,要是敢找上我們,心慈手軟可是別想在洪荒安身立命的,倒時候化為灰灰,可別怪我們。再者,就算我們七准聖不找你麻煩,巫妖二族難道就不找你麻煩了?先前整個洪荒可以說是巫妖二族獨大,除了那些先天頂尖神魔,可謂是瓜分天下,你這倒好,說什麼管理群仙,這莫名其妙可不就是在這巫妖二族眼皮子底下又冒出了另外一個不可忽略的勢力?巫妖二族要是等你坐大,來個三足鼎立,那可就真的是笨傻蠢,死不足惜了。
  想到此,業蓮卻是腦海裡突然想起紅雲身死的事情,立即想起了自家哥哥冥河。要說這紅雲雖然注定身死,但是按著原有的歷史軌跡,天下眾神敢於第一個做出頭鳥的,卻是只有自家哥哥冥河和妖師鯤鵬了。
  這聖位的誘惑力有多大,業蓮心裡最是清楚,而自己哥哥心性如何,業蓮也是再了解不過。冥河極其護短,並且殺伐果斷,有時候甚至為了達到目的會不擇手段,這點就可以從當初業蓮和冥河在開天第一無量劫時死在他們手中的那麼多的屍體就可見一二了。
  但是聖位天數有定,卻是實難強求不得,冥河若是出手奪取紅雲的鴻蒙紫氣,怕是不僅要竹籃打水一場空,還要平白惹上大因果,要與鎮元子不死不休了。
  想到此,業蓮卻是一點也坐不住。這剛出了紫霄宮,就匆匆和老子原始告別,拉著通天往著不周山下的九幽趕去。
  老子與原始傻愣愣的看著業蓮匆匆忙忙的樣子,心下雖然不解,但是也不好多問,只好壓住仍想敘舊的心思,隨他們離去。
  只見原始遙遙望著業蓮與通天漸行漸遠的身形,轉身對著老子意味深長的說道:“兄長,你看業蓮道友和通天道友此番紫霄宮一行後是何等心思?”
  老子聽見原始的發問,當下摸了摸鬍鬚,淡淡說道:“我們只須維持現狀即可,晾誰也不敢動主意到我們頭上,至於紅雲與東王公之事,我等只須旁觀,自然有人會去演戲的!而業蓮二人我想怕也是不想多沾染因果的。”
  原始聞得兄長之言,心下思量片刻,也覺得自家兄弟二人已經有了鴻蒙紫氣傍身,又修為超然,這樣再去沾染因果,實屬不智,當下點了點頭。
  卻說這業蓮拉著通天匆匆忙忙從三十三重天外的混沌空間往著九幽深處飛去。
  而冥河呢,因為一路上一直思量著鴻蒙紫氣和紅雲之事,卻是走走停停,當下一個快,一個慢,業蓮也沒費了多大功夫趕上了冥河。
  冥河此時正沉思盤算著心思,卻聽兩道破空之聲從身後傳來,冥河到底也是經歷了開天第一無量劫的大神,當下警惕,瞬間轉身望去,只見一玉面童子拉著一堅毅男子的手,正往著自己飛來。
  冥河一見到那玉面童子,卻是立即放下了防備,高興地迎上二人,對著業蓮哈哈笑道:“弟弟,許久不見,你還好嗎?鴻鈞道祖待你還好?”
  業蓮其實自從當年龍鳳麒麟大劫後就被鴻鈞帶走,已有數百萬年沒有見過哥哥冥河了。此時再見,見冥河與業蓮情誼並沒有因為歲月變遷而轉薄,哥哥依舊是這般熱情,業蓮心下也是高興不已,連忙飛到冥河身邊,小臉滿是笑容,說道:“哥哥,我很好。師傅待我也很好呢,數百萬年不見,哥哥,你也是一點也沒變啊。”
  冥河見弟弟這些分離的日子來似乎過的不錯,想想鴻鈞身為道祖自然也不會虧待弟弟,心下就更加欣喜,立即拉著弟弟的手往著不周山下的九幽飛去,要與業蓮一同回家說個痛快。
  通天見業蓮一見冥河就很是親熱高興,露出一副拉拉扯扯的樣子,心下不知怎麼的就閃過一絲很濃郁的不爽,但是話說,雖然通天修道百萬年,但是對於人事卻是一竅不通,此刻卻是以為自己修道可能出了岔子,當即強行壓下了內心的躁動,復又看見業蓮已經和冥河往著不周山腳下的九幽飛去,自己也連忙駕出上清神光追了上去。
  血海九幽之地。
  這俗話說的好,天有多廣,地就有多寬。此時距離盤古開天已經有上億萬年了,洪荒這化形不化形的生靈如今豈止億萬?可謂是熱熱鬧的不得了啊。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同樣是遙不知邊際的地府卻依舊是一片寂靜,可能還是天數未到的緣故吧。
  業蓮與冥河通天三人一飛入不周山下,穿過九幽之門,就感覺到了一種不同於洪荒大陸的玄涼氣息。
  業蓮感受到這曾經無比熟悉的氣息,當下心中產生出一種莫名的觸動。
  飛過陰山,只見三途河依舊永恆不變的流淌,河水墨黑,波瀾不起,河岸邊大群大群的鮮紅色彼岸花隨風招展,嫵媚顏蕘的似乎要滴出血來。
  彼岸花,又名惡魔的溫柔。傳說中自願投入地獄的花朵,被眾魔遣回,但仍徘徊於黃泉路上,眾魔不忍,遂同意讓她開在此路上,給離開人界的魂們一個指引與安慰。
  業蓮飛到此處,卻是默默的駐足,細細盯著這眼前的大片紅艷的似不真切的彼岸花叢。
  要知道,此處乃是業蓮化形,也就是業蓮在洪荒世界中真正出生的的地方,想到此,業蓮內心卻是止不住的感慨。
  正所謂莊生曉夢迷蝴蝶。
  業蓮自從因為一場很是莫名其妙的摔跤溺死,來到了洪荒,成為了洪荒世界中的一員,後來更是因為機緣巧合,然成為了鴻鈞的徒弟,然後又和通天糾纏不清,此番種種洪荒之事與前世業塵為人的人生可謂差的十萬八千裡。
  但是此番情景又是真的發生在了業蓮身上。當真是人生如夢,夢似浮生。
  想到此,業蓮卻是陷入了一種玄之又玄的頓悟之中。
  冥河本來見弟弟業蓮突然在彼岸花叢前駐足不行,剛想出言去一問究竟,但是卻被通天一把拉住。只見通天向著冥河搖了搖頭,低聲說道:“蓮兒在頓悟之中,勿要打擾他。”
  正所謂:“迷聞經累劫,悟則剎那間”。
  話說,業蓮自從開天第一無量劫之後,憑借龍鳳麒麟羅睺劫難時造下的無邊殺戮,吸取了層層煞氣,再加身本事道法和鴻鈞指點,順利的用十二品滅世黑蓮斬去了惡屍,成就了一屍准聖修為。後來又在紫霄宮得到鴻鈞無邊寵溺,賜下造化玉碟供業蓮全面領悟道法三千,再加上業蓮順天而行,天道降下的萬道功德,按理說斬去善屍也是沒問題,但是就是苦於沒有寄托善屍的十二品功德金蓮,所以才遲遲困於一屍准聖修為,不得進存。
  此時卻見業蓮一開始眼神很是迷茫,眼前不斷浮現出前世種種景象,今生前世所作所為不斷閃現其間,似乎有一種將要陷入魔障的跡象。
  但是就在這時,通天見狀不妙,立即一聲厲喝,證道法寶青萍劍上射出道道自身盤古遺澤帶來的開天功德。而那功德端得是天下少有的作弊利器。功德在身,氣運加持,萬法不侵,心魔不沾,此時通天把自身一部分開天功德飛到業蓮身邊,一下子以惺惺相惜之態,誘發出了業蓮自身在開天第一無量劫時順天而行得到的功德。
  只聽一聲轟鳴,業蓮身上乍現出無邊功德玄黃之氣,一下子把所有的心魔孽障消失得干干淨淨,頂上綻放出嫣紅色的成道三花,十二品造化青蓮瞬間破空飛出。
  此時業蓮眼神恢復清明,全身燃起了熊熊業火,自身在業火灼燒中得以淬煉,身形不自覺的漸漸拔高,最後脫離了九,十歲的稚童摸樣,定型為了一個十四五歲的俊俏青少年。
  只聽業蓮一聲長笑:“吾已明悟執念,自此再無業塵,只有洪荒業蓮,執念斬!”
  在此說明一下,斬屍成道一般是,先善屍,再惡屍,最後明悟執念,但是也並非不能交換順序。只是因為,功德最好謀劃,所以善屍最方便斬,而自身執念最難明悟,不知卡住了多少洪荒大修士,所以才一般最後再斬去。先善屍,再惡屍,最後斬執念的順序只是常識,卻不是真理。說到底還是機緣,修為靈寶決定一切。

  第三十五章:業蓮勸解,冥河收手

  業蓮前世的為人業塵,可以說是自身最大的執念了,此時明悟執念,又得通天盤古元神開天功德牽引自身第一無量劫得到的功德,當即心魔消除,一聲長笑:“吾已明悟執念,自此再無凡人業塵,只有如今洪荒業蓮,執念斬!”
  此話一落,只見業蓮全身燃起熊熊明艷的業火,頂上三花似乎歡呼似的飛射出多多火花,一個十四五長的和業蓮一模一樣俊俏少年的瞬間從業蓮頂上三花飛出,飄到那十二品造化青蓮之上,亦是面帶笑容,對著業蓮拱手笑道:“恭喜道友,斬去成聖最難關卡執念之屍,自此平步青雲!”
  業蓮此時已經得業火淬煉,由一可愛孩童變為了一俊俏少年郎,此刻聽聞自家執念屍出言,也同樣高興的還禮說道:“我等自為一體,同喜同喜!”
  說罷,手一拍額頭,那執念屍化為一道青光返還十二品造化青蓮之中,收入了業蓮元神裡。
  通天此刻和冥河站在遠處看見業蓮然一朝得悟,斬去自身執念,只待功德再多些,最後斬去最容易的善屍就是大道可期了,一時間都高興不已。
  業蓮此刻見自己不僅道行飛躍,更是由一孩童,變為了一翩翩少年郎,心裡自然是高興不已,一收起全身火光,就立即飛到通天和業蓮身邊,嘻嘻哈哈的笑道:“通天!哥哥!你們看我已經斬去執念了!”
  通天聞言,見得業蓮雖然此刻變為了一俊俏少年郎的摸樣,但是孩童心性依舊,內心自然是難得的高興,下意識的就伸出手摸了摸業蓮長高了不少的頭,常年面無表情的臉上露出絲絲紅暈,說道:“這自然是好極了。”
  冥河見自家寶貝弟弟斬去執念,心裡自然也是高興,只是正所謂人最怕的就是對比,此時弟弟得蒙鴻鈞優渥,又有大機緣加身,已經斬去了二屍,離那眾生之上的聖人境界只有一步之遙,而反觀自己,千萬年來依舊是被困在大羅金仙的境界,雖然也不是沒有進步,但是那最重要的鴻蒙紫氣還沒有了著落,一時間內高興與失落交織,腦海裡也是說不出的復雜。
  “恭喜弟弟啊,沒想到,不知不覺間弟弟已經在修道之路上走在了為兄那麼前了。可悲為兄是證道無望了。”冥河心下想到此,當即有點悲哀的說道。眼神中復又閃現出一絲堅定殘忍的寒光:“爾等蒲團七准聖道行高深,非我等大羅金仙所能比擬,得蒙道祖賜下成聖紫氣,吾自是心下沒有什麼不滿,只是那紅雲!哼哼!何德何能!”
  業蓮本來內心很是高興的忘乎所以,但是此刻一聽哥哥冥河所言,卻是瞬間想起了自己此行來九幽尋冥河的目的,當下面露懇切的對著哥哥冥河說道:“哥哥!你可千萬不要去尋那紅雲的麻煩啊!”
  卻說成聖是何等的誘惑,這蒲團七准聖,大家打不過,再者就拿老子原始通天等等大神之間的交好來說,白癡都看的出來那些大神已有了抱團之勢,可謂牽一髮而動全身,自然是沒人再敢去打這蒲團七准聖的鴻蒙紫氣主意。
  但是這紅雲不一樣啊!要實力沒實力,要勢力沒勢力。冥河這來時路上一想起鴻蒙紫氣的事情就瞬間對紅雲產生了濃濃的殺意,
  但是此刻聽弟弟然出言阻攔,並且言辭懇切,要知道弟弟是絕對不會害自己,當下冥河強自壓下殺意,對著業蓮皺著眉頭,疑惑說道:“這是為何?”
  業蓮見自己和冥河好歹千萬年交情,哥哥冥河也還沒完全陷入了成聖的癲狂之中,當下再接再厲說道:“哥哥!那哪是什麼成聖紫氣啊?!那是催命符啊!”
  什麼?催命符?冥河聽見弟弟業蓮所言,自己也吃驚不小,這怎麼好好的一洪荒至寶成聖紫氣就變成催命符了?莫不是弟弟如今雖然道行高了,卻不小心走火入魔了吧?但是冥河和業蓮四目相對,卻是見業蓮眼波透徹,眼神明媚,一點也不像走火入魔的樣子,內心這才有點聽進去幾分弟弟的話,復又問道:“這怎麼就成催命符啦?”
  “可不就是催命符啊!哥哥,這紅雲雖然交友多是泛泛之交,但是和鎮元子可是實打實的至交好友,這鎮元子和紅雲俱是大羅頂尖修為,而且又有地和人參果樹這等異寶,想要奪寶怕也不容易,再者,不說能不能奪到這鴻蒙紫氣,就算得到了。你想想就能保住了嗎?不提這天下洪荒所有想要成聖的三千鴻鈞門徒,巫族不修元神也可不算,但是就那妖族,這妖族東皇帝俊俱是野心勃勃之輩,就拿先前紫霄宮中他們兩人就表露出的對於這鴻蒙紫氣的渴望,若是可能,他們定會率領妖族億萬大軍去謀取這一絲成聖希望。到時,又有誰能在整個妖族勢力面前保下這成聖紫氣嗎?其實,這還不是最重要的,這最最重要的還是師傅的心意。”
  冥河聞言,想到那妖族兩三足金烏,心下也是多出了一絲猶豫,但是卻還是不死心,只是最後又聽得弟弟說到了道祖鴻鈞的心思。
  要說這天下間誰能最猜透道祖鴻鈞的心思,怕是也只有自家陪伴鴻鈞數萬年的弟弟業蓮了。這別人的心思可以不管,但是這鴻鈞道祖的心思卻是不能不顧,當下冥河急切問道:“道祖卻是什麼意思?”
  業蓮見哥哥心下有了動搖,當即也知道此行目的將要達到了,此刻卻是默默的,一個字一個字說道:“丟骨頭引狗,先清場再開劫。這開天第二無量劫要起啦!”
  此話一落,冥河立即色變!要說這無量劫到底是有多麼恐怖,怕是只有那些真正體驗過並且殘活下來的人最清楚了,而冥河和業蓮自然就是那些經歷開天第一無量劫的幸存者。
  想到年,龍鳳麒麟三族,金仙滿地走,大羅多如狗,此等聲勢到最後如何?還不是在天道的算計之下,死的死,掛的掛,九成九都化為灰灰,即使修為高絕,靈寶實多的羅睺最後下次也是自爆了慘淡收場。
  冥河想到此,卻是立即聯想到此刻額巫妖二族,當今這二族聲勢和千萬年前的龍鳳麒麟三族何等相似。而鴻鈞此刻先是降下一道鴻蒙紫氣讓大家爭奪,再是定下東王公和西王母群仙之首的地位,可不是就要暗地裡誘發眾神內心處的,自相殘殺,然後空出洪荒的場地舞台,再最後讓巫妖二族拼個你死我活。
  想到此,冥河瞬間冷汗連連。這道祖就是道祖,好算計啊!這可是赤裸的陽謀啊,即使有人看穿了鴻鈞意圖,但是成聖和群仙之首的地位誘惑又有幾人能看透?當真是告訴你前方有虎,但是你還是心甘情願的往前鑽啊!
  冥河此刻聽見弟弟所言,卻是再也不敢打鴻蒙紫氣的心思了,但是如果要完全放棄,冥河又怎麼會甘心?只見冥河馬上對著業蓮焦急問道:“那我們該如何是好?這成聖畢竟是所有修道人的願望啊!”
  業蓮見哥哥冥河終於幡然醒悟,心下終於鬆了一口氣,面露笑容,安慰自己哥哥冥河說道:“來日方才,只要道行夠了,即使鴻蒙紫氣成為了別人的,只要不成聖,我們總能奪回來!當下超然世外才是重點啊!這開天第二場無量劫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死於非命了。”

  第三十六章:不周有靈根,結寶七葫蘆

  卻說此時聖位已定,巫妖大戰即將開啟,對於業蓮和通天而言,目前最要緊的就是早日成就那太上無極的混元聖人,這洪荒終究是是非之地,實在不宜修道之士精修參悟,所以業蓮與通天也沒在九幽之地久留。
  業蓮見哥哥冥河已經卸下了去尋紅雲麻煩的心思,當下也是鬆了一口氣,暫做告別之後,就和通天出了九幽,要往著東海蓬萊仙島飛去。而冥河在業蓮一番勸告之下,也端得是果斷殺伐,送走了弟弟後,就直接卷起無邊血海,在不周山與九幽的入門口處布下一血河大陣,直接封死了所有外人進入九幽的通道,干脆來了個一了百了,無異於告訴了別的洪荒眾神,這件鴻蒙紫氣和東王公西王母的事,要搞你們去搞吧,別來找我,謝絕打擾,不送。
  冥河也不愧是大毅力。
  花開兩頭。
  這業蓮與通天從九幽之地飛出,率先來到了不周山腳。但是這二人一來到不周山就覺得此處氣氛和平常有了一絲不對勁。
  只聽數陣似是雷鳴之聲,當下卻見不周山山腰處猛地射出七道絢麗奪目的光華,凡是有道之士都知道,此等場景可不就是靈寶即將出世的跡象。業蓮與通天站在不周山腳,見到此等靈寶的出世的光華,又怎會錯過?當下兩人就極其歡快的結伴向著那靈寶光華射出源處飛去。
  這兩人皆是准聖的大修為,縱雲駕霧之術自然也是洪荒頂尖,也就大約五六分種,兩人就來到了靈寶出世之處。
  只見那靈寶出世之處乃是一高聳陡峭的山崖,崖頂長一蘆籐,上面結有七個葫蘆,赤橙黃綠青藍紫,各有顏色,尤其是前五個葫蘆,最是飽滿,顯出先天靈光,一看就是不凡,至於那最後兩個葫蘆,卻好似因為孕育不足,還未成熟,未能成就
  但是這業蓮和通天剛見靈寶還沒開心多久就有點後悔了,這是為何?
  卻見那靈寶出世之處早已經站立了許多人。有老子原始,接引准提,女媧伏羲,當然這六人是沒什麼,但是最要命的是後面幾個人,紅雲和鎮元子,太一和帝俊。
  真是什麼不想見,卻就越是撞個正著!又是這個炸藥包紅雲道人!
  卻是這太一和帝俊在紫霄宮裡因為自己沒得到聖位,而紅雲卻然把鴻蒙紫氣收入了囊中,早早的就把紅雲記恨上了,此時再見這走狗屎運的紅雲,只覺得真是討債鬼樣的,他們哪裡會遇到好事,哪裡就有這紅雲出來分一杯羹,當真是如臭蟲蒼蠅一般,如影隨形。想到此,太一恨不得立即掏出混沌鍾好好給這紅雲道人搖個兩下,干脆搖死算了。
  老子身為盤古三清之首,為人何等老道,一見氣氛不對,當下先是捋了捋鬍鬚,手指一指籐根上一個紫金葫蘆說道:“此乃紫金葫蘆,與老道有緣,今個兒便摘下來,做個隨身器物。”
  這老子身為蒲團七准聖,位列蒲團第一座位之上,自然此話一落,也不會有人閒著沒事去和他不對盤。在座眾人也就沒說什麼,當做默認了老子動作。
  女媧何等精明,見老子動作,當下也玉指隨手一指,指向一個碧青色的葫蘆,說道:“此寶與貧道有緣,正好祭煉一件法寶,做為元神寄存,諸位不會與貧道計較吧?”
  女媧此話一落,當場眾神自然也不會不要臉皮到這個地步和一女流之輩爭奪,當下也紛紛點頭應和了女媧摘下這第二個葫蘆。
  此時這五個已經成熟的葫蘆已去其二,當即紅雲見狀,馬上一個健步上前,向著一紅色葫蘆說道:“吾欲取這一寶,望在場眾位方便則個。”
  此話一鑽進東皇和帝俊耳裡,兩人立即有種新仇舊恨襲上心頭的感覺,好你個紅雲,在紫霄宮我們忍了,你此刻然還不老實,看你是留你不得了!想到此,帝俊和太一就要上前阻止紅雲取寶。
  但是誰知那紅色葫蘆一見紅雲靠近自己,然自己猛地從籐蔓上飛出,化為一道紅光鑽進了紅雲道人的元神裡,卻是自行認了主。
  這下好,東皇和帝俊卻是有火發不出了,這寶物都自行認主了,難道他們還要自己在去丟人現眼不成?當下帝俊最是惱怒,隨筆冷哼一聲,也不鳥眾神了,迅速摘下一個烏黑色的葫蘆就和弟弟太一破開空間,甩身離去。
  此時只剩下那最後一個橙色葫蘆了。
  見到此等情形,這西方二人哪還能再等,當下就要出言尋個理由收了這件寶物。但是就業蓮從後世典籍中了解,何等的明白這西方二人心性,當下還沒等那西方二人開口,就自己打斷了他們將要說出的話:“這件法寶和我有緣,我就收走了。”
  隨即,業蓮看也不看西方接引准提二人就伸手摘下了這最後一個寶貝葫蘆的樣子,就把最後一個橙色葫蘆收入囊中。
  西方接引准提見狀,哪還能不怒?!這好不容易光明正大來次東方畢竟接引准提乃是西方之人,常來東方會被眾人說三道四,所以先前幾次,除了鴻鈞開道,都是偷偷摸摸來的,然連個秋風都沒打到,這傳出去,他們以後還混個屁啊。想到此,這二人就想和業蓮來個先禮後兵,要回這最後一件靈寶葫蘆。
  但是業蓮也並非是全無火氣的泥人,反而有時候傲嬌的不得了,這點倒和自家通天性格有點像的此刻見西方二人的陣勢就知道這二人要開始磨嘴皮子了要說這接引准提磨嘴皮的功夫也算是一絕的,後世那些說道說得口吐蓮花可不就是指著這西方佛教的二教主……當即也不他們倆廢話,直接一拍自己額頭,頂上露出半畝慶雲,慶雲之上現出兩位道人,一是怒目橫視,手持墨蓮神劍,面色煞氣騰騰的九,十歲幼童,一是面無表情,神色冷淡,頭頂十二品造化青蓮的十四,五歲少年。
  這准提接引何等眼見,一見這業蓮慶雲之上的兩位道人,哪還沒看出這兩人就是業蓮斬去的自身二屍?心想:怪怪,這業蓮道人是吃什麼長大的?他們這才剛剛斬去一屍,這業蓮都已經斬去二屍了,還搞毛啊?更氣人的是,這業蓮兩件寄托自身二屍的先天靈寶可是頂級至寶—先天四蓮啊,我草啊!這要修為有修為,要靈寶有靈寶,還不提那背後大靠山鴻鈞,算了,我們實力不如人,還是自行退散吧。
  想到此,接引常年悲苦像的菊花臉上,悲怒無奈等等神情剎那間一一閃現,最後又恢復平靜,當下清了清嗓子,也不多嘮叨了,對著業蓮通天二人就是作了一個平輩揖,說道:“既然此寶和業道友有緣,我等卻也不能強人所愛,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就此別過。”
  說罷,接引就拽著准提,破開空間,往著西方自己的須彌山道場飛去。
  業蓮見這接引准提也很是審時度勢,還挺上道的,當下也不就去再管這西方二人了。其實業蓮心裡也清楚,自己此番強勢怕是要被這西方二人記恨上了,但是就這點來說,業蓮卻是一點也不在乎。這是為何?卻是,一來這西方二人,最後必定會破道成佛,退出玄門道教,既然如此也就沒什麼情分可言了;二來,日後封神大戰,這西方二人干的齷齪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凡是不好的事情總歸會有他們的影子,端得是不能入業蓮的眼啊。
  業蓮見此間事了,轉身飛回到通天身邊,抬頭看了一眼比自己高兩個頭的通天,面露得意的笑容,舉起手中先天靈寶葫蘆,顯擺似的說道:“真是沒想到,就晚走了幾步,然就能得到一件先天靈寶,我人品真是好啊!”
  通天聞得業蓮所言,心下也是清楚了這孩子就是蹬鼻子上臉的性格,隨即面露一絲可以稱得上是寵溺的神色,手指一刮業蓮秀氣的鼻梁,說道:“好了,此間事了,我們還是早點回家吧。免得等會又碰到像紅雲一樣的倒霉催,看著心煩。”
  業蓮聽此,也覺得通天所眼甚是,這紅雲當真是無處不在的蒼蠅,哪有事情哪裡就有他,說不定哪天這炸藥包被人隨便一戳,就要爆炸了。想到此業蓮也是身體下意識的一哆嗦,當即拉起自家通天的手,駕起一團嫣紅色祥雲就往著蓬萊仙島飛去。
  我草啊!!晉江這個受!!!要在老子周日碼字的大好日子來大姨媽了嗎》?!!!!!最後嘗試啊!!!!

  第三十七章:天庭出!

  卻說這帝俊和東皇二人雖然取得了一個先天靈寶葫蘆,但是內心卻是極其的暴怒的。
  想想也是,這兩人自命為妖族首領,卻在這道行勢力遠不及自己的紅雲道人手上屢屢吃癟,哪還可能順心通氣的?
  這兩人離開了那結出葫蘆根的懸崖,卻是氣的走路都沒了心思,當下,帝俊面露焦躁地手裡把玩著這靈寶葫蘆,太一很是不爽地搖晃著手裡的混沌鍾,一路漫無目的的行走在不周山的群山大川之中。
  只聽那鍾聲過處,煞氣騰騰,一片狼藉,不說那無辜的花花草草死了多少,就連那不周山的空間裂縫都被這混沌鍾搖了出來。
  當下,這兩人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卻是太一很是憤懣的又是搖起了幾記鍾聲,只聽那“咚咚咚”三下,那鍾聲音殺當即直直沖上了不周山的最高峰,突然劃破了一個極其特殊的空間裂縫。
  至於為何說這個空間裂縫特殊?卻是那別的一般空間裂縫,尋常情況下雖然可能會被大神通者用法力劃破,但是很快的就會在洪荒世界自身的彌補能力下恢復如初,倒是這東皇不慎用混沌鍾劃出的空間裂縫卻是久久不見愈合,反而有越擴越大的跡象。
  此等場景自然是把太一和帝俊也嚇了一跳,當下兩人瞬間回過神來,向著那不周山山頂的空間裂縫處望去。只見那空間裂縫越擴越大,大約半時辰後才漸漸停止擴張,形成一百畝大小的空間通道。
  太一和帝俊見自己不慎所為而形成的結果,當下再見那空間裂縫漸漸穩定形成一空間通道。只見那空間通道好似上通一別處的奧妙世界,點點周天星斗的靈光從這空間通道處灑落,股股濃郁的靈氣撲面而來,瞬間讓這二人直感覺心曠神怡。
  當即,這兩人好似發現了新大陸般,很是激動的往著那空間通道飛去。
  這兩人一鑽進那空間通道,就發覺到這空間通道的更加不凡之處,只見那空間通道好似一漏斗,靠近那不周山處的地方小的只有百畝,但是越往上飛空間就越是大。
  大約半柱香後,這兩人才終於飛出了這長長的空間通道,眼前豁然開朗。
  一無比廣闊的世界出現在這兩人眼前。
  無邊周天星斗降下無盡星光充斥其間,先天靈氣浩浩蕩蕩,似是那三十三重天外的混沌,但是又無那不斷爆炸的地火風水威脅,似是那不周山中的端得是一處修煉立道的絕佳之地。但是,更讓這兩人欣喜的事,是此處世界此時除了他們二人然沒有任何一個生靈,一看就是無主之地。此等莫不是一大機緣砸到了這兩人都上?
  只聽哥哥帝俊立即激動地說道:“此等奧妙大世界,端可為我妖族之地,我等兄弟若是在此收斂妖族,操練兵馬,何愁不能剿滅那巫族,橫掃那些眼高於頂的准聖修士,一統宇內洪荒?”
  此話一落,太一亦是哈哈大笑:“然也!我們馬上去把我們在太陽星上的太陽神宮搬到此處,召集妖族,待得休養生機萬年之後,定可以大姿態定下洪荒主角!”
  說畢,這兄弟二人,又是極其興奮地環視了一下此片世界四周,仰天長笑道:“哈哈!此地凌駕洪荒大地,上者為天!即日起為我兄弟二人道場,取名天庭!”
  此話一落,猶如轟鳴一般,不知為何卻是傳入了天下所有大神通者的耳裡,此處天庭上空亦是顯露出一隻玄之又玄的天道之眼好吧,又見玄之又玄。只見這天眼默默的注視了一下這天庭之中的東皇太一和帝俊,似是高興的眨了兩下,然後緩緩退散。
  天庭出了!
  這只要是天眼見證的事情,就絕對不是小事。更何況這“天庭”二詞日後在整個中華歷史神話中所占有的難以匹敵的地位。
  天庭出,這絕對可以說得上是這紫霄宮第二次開講後的第三件大事!
  當然,這首先聽到這“天庭出”三字的莫不就是那也同樣在不周山中立下道場的老子和原始。
  本來這老子原始都在閉關,參悟那鴻鈞第二次講的斬屍成聖之法,此刻聽言,卻是當下色變。
  只見原始很是不安的對著兄長老子說道:“兄長,這妖族二人在這不周山山頂立下天庭,怕是這不周山日後就要不安寧了!”
  老子聽得弟弟的說話,就是自己常年修煉無情道的臉色亦是顯露出絲絲煩躁,說道:“卻是如此,這不周山雖然乃是盤古父神脊椎所化,端得天下第一靈脈,但是地理位於洪荒大陸中央,太容易招惹因果了。我等修道之士還是要遠離是非才好。”
  原始見哥哥的表態,腦海裡反復思量得失,心下雖然有點可惜這不周山的充裕靈氣,但是也明白老子所言乃是至理,當即也點點頭,說道:“然也!”
  話畢,這兩兄弟相視點頭,大袖一揮,施展出袖裡乾坤的大神通,把自家在不周山中的道場收入袖裡,當機立斷飛出不周山脈的是非之地,去尋覓他處靈山大川了。
  卻是老子原始如此,這業蓮和通天又是何反應呢?
  當下蓬萊仙島的碧游宮內,業蓮端坐在通天身邊,座下依次是趙家趙公明,雲霄,碧霄,瓊霄四兄妹。卻是此時業蓮與通天正在為門下弟子講道,這二人一聽見“天庭出!”三字,當即都打住了講道的進程。
  通天聞得此言,面無表情的臉色雖然仍是不見悲喜,但是眼波中卻是不斷閃現著算計的目光。而業蓮心裡卻是早就知道了這天庭必定將從太一帝俊手上出世的事情,當下也是無悲無喜,默默的轉身對著通天歎道:“天庭出,洪荒要大亂了!”
  通天聽得業蓮的話,也是點了點頭,沉默不語。
  這座下趙家四兄妹自然也是聽得了天庭出的事情,但是他們四人自出世化形就伴隨著業蓮通天修行,卻是不知道洪荒之事。
  當下這瓊霄身為趙家妹,心性最是活潑靈動,和業蓮孩童心性最是相像,也最得通天喜愛,率先對著師傅通天好奇地問道:“師傅,這天庭是什麼啊?!”
  通天見得自家徒弟不解的問話,卻是一時間說來話長,短時間內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回答,只好微閉雙目,沉默不語。倒是業蓮抬頭,雙眼盯著那蓬萊仙島碧游宮頂上的無盡蒼穹,目光似穿過層層雲霧,達到那不周山山頂上天庭之處,冷冷說道:“這天庭就是那日後巫妖二族的葬身之地!”

  第三十八章:風雲際會,女媧上蓬萊

  卻說上次在巫族領土之上,帝俊太一與十二祖巫大戰。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這帝俊太一才兩人,祖巫卻有十二人,結局自然是這二人被打敗,灰頭土臉,太一自己也是身受重傷,九死一生。
  可帝俊和太一的威望並沒有因此而下降,反而有所提升。在妖族之人看來,帝俊是一個可為妖族兒郎付出一切的英雄,明知巫族有十二祖巫,人多為重,不是對手,還是義無反顧的去為妖族橫死兒郎討回公道,這難道不是妖族的英雄嗎?士為知己者死,帝俊如此對待妖族之人,妖族之人哪有不感動的。因此,帝俊的威望不僅沒有下降,而且成為了所有妖族心目中的大英雄。所以,當得知帝俊和太一在不周山頂的天庭聚攏妖族之時,洪荒大地中在巫族屠刀下幸免的妖族全部都是聞風而去,他們期望帝俊能向上次一樣為他們討回公道,在帝俊帶領下再次與巫族十二祖巫決一雌雄。一時間洪荒風起雲湧,各大神通者對此,也都是無比關注。這洪荒大地妖族何止億萬,若是全部收攏將是何等威勢啊?此下是關系到洪荒未來的走勢,天下大神他們當然無比關心了。而帝俊太一在不周山聚集了幾乎整個洪荒的妖族,之後也沒立即對巫族進行報復。而是開始休養生息,日夜參悟道法,引動天庭上空的日月星辰之力以供眾妖族修煉,然後又四處布置妖兵防守,占據各處險要,防著外人覬覦。
  從聖位到紅雲再到天庭。一時間整個洪荒大陸可謂是風雲際會。
  當然這些和我們的主角業蓮和通天是沒多大關系。此時業蓮正懶洋洋的躺在自家金碧輝煌的燃蓮宮宮頂上,瞇著雙眼曬著太陽。
  不遠處的與燃蓮宮接壤的碧游宮宮門外,通天依靠在一顆蒼天大樹下,指點著趙家四兄妹一些洪荒之中少見的奧妙神通。
  要說這趙家四兄妹,雖然四人是一脈所出的兄妹,但是這性格悟性卻各有千秋。
  趙公明身為長兄,自然是莊重老實,雖然悟性相對而言略遜於三霄,但是貴在具有持之以恆的大毅力,通天每次傳下神通,雖然每每是他最難馬上領悟,但是次時通天考察,卻是這趙公明在晝夜不分的努力下,施展的最是順溜。
  雲霄為三霄之首,具有一種常人難以比擬的心細如塵,對於通天所傳道法理解最是深刻獨到,尤其在陣法一途上深得通天真傳,即使是以業蓮此等道行看來,也覺得這雲霄日後在陣法的成就怕是不遜於那推演出八八六十四卦的妖族大神伏羲。
  碧霄性格略顯輕浮,但是勝在明辨是非,察言觀色,善於變通,有些事情通天與業蓮還未交代下去,瓊霄就能辦的妥妥當當,放在後世就是做秘的一把好手。
  而要說著趙家四兄妹中,性格最為頑劣,但是又最得通天和業蓮喜愛卻是妹瓊霄。瓊霄性格浮躁,急性子,但是卻極其聰慧,一點就透,鍾林毓秀,又和業蓮一般的孩童心性,通天每每看見瓊霄,就像看見了業蓮的影子,對這瓊霄就產生了一種愛屋及烏的獨有寵愛,甚至些許小錯,例如修煉偷懶,愛偷吃東西等等,別的三兄妹,以通天剛毅的性格定是要大加責罰的,但是若是瓊霄卻常常只是出言訓斥,最後一笑而過。
  業蓮此時看著不遠處通天和門下四弟子師徒相處和諧的樣子,思緒不知為何卻是飄向了遠處。
  此時蒲團七准聖都還未成聖,彼此關系也都沒像到後世封神之後那般劍拔弩張。
  但是未來!未來的通天也不知道是否還能像如今這般再能在這碧游宮外與弟子傳道授課,共享天倫了?
  業蓮眼神遠遠定睛在通天那張剛毅英俊的臉龐上,不知為何卻是癡癡的陷入其間。
  “不可以!”
  突然,業蓮內心猛的一定!下了一個可以說的上是改變了整個洪荒日後所有走向的決定,保住截教!斷斷不能就讓他此刻的眼前之人輪為那闡教佛教的玩物!
  想到此,業蓮平時充斥著笑意的眼神中翻滾起了深邃的波瀾。
  卻在這時,卻聽蓬萊仙島的護山大陣外傳了一很是細膩端莊的女子聲響,只聽那女子聲對著蓬萊仙島,用力傳聲道:“可問這仙島大陣之中所住修士乃是業蓮與通天道友?”
  業蓮聽見此言,微閉的雙眼猛的張開,對著島外亦是傳聲道:“正是,不知來者是何高人?”
  業蓮此話一落,卻聽那女子甜美的聲音發出聲聲笑語:“業道友怎麼幾日不見,連我女媧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女媧?
  業蓮聽得來者然是這妖族大神,日後的聖人人母女媧,心下卻是細細計量。也不知此時這天下風雲際會的時候,這女媧道人來我蓬萊仙島做什麼,莫不是為了那妖族天庭之事嗎?
  想到此,業蓮雖沒確定,但是心下也有了計較,對著那碧游宮處的通天對視一眼,通天亦是聽聞女媧來此到訪,深邃的眼神中精光閃爍,對著座下雲霄說道:“雲霄,速去島外接女媧道友來我碧游宮,記得態度恭敬,勿要失了禮數。”
  至於女媧為什麼會來?
  卻是這太一與帝俊定下不周山之巔的天庭,要招攬天下妖族,自然要廣發英雄帖邀請天下有名有數的大神來一同觀看這天庭的奠基典禮,在眾神見證下,來確立自己二人對於妖族的統治權。
  而這天下所有大神中,拋卻已經成聖的鴻鈞,是誰也請不動的。剩下就數這蒲團七准聖是不得不請,畢竟這蒲團七人,修為超然,又有老子原始通天業蓮等抱成一團,接引准提同進同出,端得是人少,實力卻大的嚇人。
  此等天庭奠基大禮,自然不得不請這些人來一同見證。當然,要請他們,尋常小妖什麼的是不可能派出來丟人現眼的,因此,帝俊親自跑了趟鳳棲山女媧娘娘的道場,曉以大義,請動這同為七准聖之一的女媧為說去一一把這別的六大神請來。
  其實就女媧本人而言,她本就身為女子不喜因果爭斗,此刻洪荒又是這等風雲際會的時刻,她本意是不願意出面的。但是這帝俊身為妖族首領,嘴皮子的功夫自然也差不到哪裡去,三說兩說之下,勾動女媧自身也同為妖族這不可改變的一點,引動女媧對於妖族內心的絲絲歸屬感。再者,這立下天庭就目前來看對於妖族可謂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女媧反復思量之下,卻是沒理由推脫,才不得不親自出動,為妖族的未來貢獻出自己的一點力量。

  第三十九章:業蓮認親戚

  卻說女媧自鳳棲山出來,依照遠近順序先是去尋了剛剛准備從不周山搬家的老子原始,再是大老遠跑了次西方須彌山,最後向著東海之畔尋來。
  卻說為何女媧最後才來蓬萊仙島?還不是因為不認識路怕耽擱了別人的通知時間。
  要說這蓬萊仙島說好找也好找,說難找也難找。這又是為何?卻是蓬萊仙島位於整個東海的正中央,上接宇宙蒼穹,下接歸墟海眼,四海之水皆匯集於此,再從歸墟海眼倒灌入九天銀河,整個島嶼四周又彌漫著常年不散的仙霧,凡是來過的生靈一見此等奪天地造化的景象,想必有生之年都是忘不掉的。但是,這蓬萊仙島雖然容易辨認,卻因為自身乃是混沌碎片所化,天機遮掩,不入混元,是想也別想用掐指推算的法子算出具體地址的。
  女媧來到東海尋尋覓覓了小半月,這才終於發現了這座凌空漂浮,掩映在仙霧朦朧中的蓬萊仙島,心中大歎不容易啊。
  此時,女媧駕著祥雲等候在蓬萊仙島護島大陣之外,只見那島嶼四周的仙霧突然間往兩邊散去,中間露出一數百丈寬的通道,一身著白衣的美艷女子駕著上清神光,不消片刻飛到女媧跟前。
  來者,正是雲霄。
  卻是這雲霄出了碧游宮,穿過護島仙霧,就看見一端莊華美,看不出的道行的女子。
  雲霄一見此仙女就知道來者估計就是師尊吩咐來迎接的女媧道人,再定睛一看,只見這女媧全身氣勢雖然收斂,但是一絲一毫流露出的玄妙氣息浩浩湯湯和自家師尊通天無比相似,心下更加感歎著蒲團七准聖,果然盛名之下無虛士。
  “晚輩雲霄,奉師尊通天道長之命,特來迎接女媧仙長入島一敘。”
  女媧見來者女仙資質不凡,修為已經是天仙頂峰,馬上就要進入玄仙之境,再見這女子禮數態度很是尊敬,心下不由感歎通天教徒有方,當下面露微笑說道:“那還要勞煩領路了。”
  說罷,女媧就跟著雲霄走進了蓬萊仙島。
  大約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兩人就飛出了蓬萊仙島的護島仙霧區。眼前豁然開朗,女媧只聽見整個島上仙樂陣陣,花芳草香,先天靈氣濃而不散,兩座金碧輝煌,一青一紅的宮殿坐落在蓬萊仙島的最高處,一上“碧游,一上“燃蓮”,心中又是暗歎這通天和業蓮道人會尋好地方。
  女媧隨著雲霄進入碧游宮內,通天與業蓮早在宮門口等候,當下業蓮一見女媧,立即很是熱情的說道:“不知女媧道友前來,也不事先通傳,倒叫我等好生為難,匆忙之下,只好叫弟子先行迎接,我們這才得空備下茶宴。雲霄入我通天道友門下不久,還未怎麼多加調教,也不知道有沒有失了禮數,讓道友心下不痛快了?”
  女媧見業蓮打趣,秀目一展,呵呵嬌笑道:“蓮道友這個子長了不少,怎地心性還是如此愛開玩笑啊?這雲霄師侄禮數周道,哪像你們說的這般不堪造就,我看是璞玉去雕飾吧。道友過謙了。”
  通天見女媧對自己弟子很是滿意的樣子,心下也對這女媧道人風趣幽默的談吐多了幾分好感,當即說道:“道友進我碧游宮一敘吧。”
  話畢。三人並肩走入了碧游宮大殿,分主依次坐下。
  女媧前來,業蓮與通天自然不會小氣,殿內桌案上已經備下了不少業蓮在紫霄宮時從鴻鈞道祖那打劫來的瓊漿玉露,仙果靈丹。
  女媧環視了一下整個桌案上的東西,見那桌案之上所備之物俱是有名有數的少見寶貝,心裡卻是贊歎這二人家大業大廢話,當初業蓮出紫霄宮前,除了那些被鴻鈞看的死死的先天至寶,差不多把半個紫霄宮的庫存都搬了過來。
  當下,女媧把目光定睛在一散發著陣陣土木靈光的桃形果子上。女媧身為妖族大聖,得妖族供奉,眼見何等高絕,但是卻見了這果子,叫不出了名字,心下很是好奇,便伸出玉手取下這一顆果子咬了一口。
  只見這果子雖然只是被女媧小咬了一口,但是其內蘊含的純正先天靈氣卻是順著這小口子一下子鑽進女媧朱唇內,瞬間一種無比清爽的感覺席卷女媧全身,女媧甚至感覺到自身法力都有了絲絲提升。
  業蓮見女媧很是喜歡這果子的樣子,面色亦是露出微笑,但是內心卻要咆哮,你個女媧還真會挑,一挑就挑了個最名貴的。說道:“此乃當年我還在紫霄宮師尊膝下就學時,得來的黃中李,乃是先天五大靈根結出的寶貝,如今只剩下十顆了,女媧道友倒是好眼見啊。”
  女媧聽得業蓮所言,倒是沒想到這小小的果子然也有這麼大的來頭,心下對業蓮通天二人的大方又是多了幾分好感,當下有點羞澀的說道:“那卻是我女媧厚顏,勞兩位道友破費了。”
  通天見女媧絕色臉上露出點點羞澀笑意,心下卻不知為什麼猛的警惕起來,當下轉面去看向業蓮。只見業蓮此刻然男女不忌地呆呆看著女媧那張傾國傾城的瓜子臉,眼睛瞪的直直的,都快蹦出來了,沒辦法,宅男本性。看見帥哥美女就容易花癡。
  通天見業蓮這番樣子,當下手猛的一拍業蓮的頭,面色一擺,正言說道:“對了,還未請教女媧道友此時來我蓬萊有何要事呢?”
  女媧聽通天話語間的莊重,也知道這是要談正事了,當即也收起了那副俏皮的姿態,說道:“我妖族東皇帝俊打算在不周山之巔立下天庭,希望兩位道友能一同前去觀禮,此前吾已去了老子原始等處,他們俱已經應下,如今就差業蓮與通天道友了。”
  前去觀禮?
  業蓮一聽,心下原本就不和太一和帝俊對盤,再者你小小一大羅金仙然要我一堂堂准聖去觀禮,真是笑話了。想到此業蓮剛想出言拒絕,但是抬頭卻見女媧雙目很是鄭重的望著他與通天二人,一時間也不太好拒絕。
  女娃見通天此時看著業蓮,意思就是他隨意,看業蓮主意,而業蓮低頭不語,似在沉思,心下就有了計較。女媧其實心裡也清楚此時的“巫妖”二字幾乎就直接和因果畫等號了,誰願意閒著沒事去找因果啊,搞不定就禍從天降了。先前老子原始接引准提,莫不是女媧親自出動,要是別的妖族去請,別說答應了,不直接請你掃地出門就算是氣的了。
  想到此,女媧卻是靈機一動,露出一個絕美的笑靨,說道:“話說,這說到底業蓮道友乃先天十二品業火紅蓮化形,也算是蓮花出身,按理說不也算半個妖族不是?”
  此話一出,業蓮立即全身一哆嗦,嚇了一跳。
  要說,這妖族到底是怎麼定義的,實在是太廣泛了。什麼雞鴨魚豬狗貓,草木花石化形都可以算的上是妖族。
  但是要是就這麼說業蓮就是妖族也不完全是。這又是為何?卻是這洪荒之廣,還有先天神魔一族,他們與世同出,要麼和盤古沾親帶故,要麼就是自天地未開就已經成型,而業蓮乃是混沌三十六品創世青蓮所孕育的業火紅蓮出身,實打實的說應該算是先天神魔,而不是妖族。
  但是此刻女媧這番說話,說業蓮是半個妖族,卻也不是全無道理。
  業蓮聽此,卻是心下立即算計起來了。
  其實這不去,也不過是怕沾染因果而已,不過就已此刻業蓮與通天的修為倒也不懼怕什麼。但是此是洪荒正是混亂的戰爭時期,浪費這早日成聖的時間,卻也不值得。但是女媧親自來請,再不去,實在是掃了這未來人族聖母的面子。
  等等?!
  人族聖母?!
  業蓮一想到女媧日後造人的事情,腦海裡卻是突然想起一個謀劃,這件事要是謀劃好了,對自己日後可是大有裨益的事情。當下業蓮思緒一定,對著女媧很是親熱的說道:“女媧道友說的也是,說道底,我也算半個妖族,又怎能不去?話說,這妖族只有我等兩個蒲團成聖,卻是人少了點啊。”
  女媧何等聰慧,自然聽得出業蓮此時答應去參加天庭觀禮典禮,並不是為了東皇和帝俊,而是暗著說,這日後成聖後,妖族只有你一個聖人,雖說聖人無為,但是誰知道日後的事情。你一女子又是出生妖族怕是沒依沒靠,怎麼去和別的聖人去斗?我這是和你拋出橄欖枝,干脆你女媧倒向我業蓮和通天一邊,互相受益。
  女媧聽此,心下反復思量,也覺得此事百利無一害,但是也不能就此順利應下,莫不然要讓業蓮得意看輕的,女媧想到此,心生一件小算計,面上笑容笑得極其嫵媚,說道:“這是自然。我等同出妖族,要不然我們以姐弟相稱如何?”
  姐弟?
  靠!老子我開天第一無量劫就化形的人叫你做姐姐,你女媧倒是很會占我便宜的嘛!
  業蓮一聽,面皮直抽抽的看著女媧,卻一見女媧那張傾國傾城,紅顏禍水的笑臉正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心一下子就酥了。
  算了,弟弟就弟弟,有你這麼個洪荒第一大美人做姐姐,老子豆腐吃死你。
  想到此,業蓮也是露出自己招牌的人畜無害的天真笑容,嫩嫩說道:“姐姐好!”

  第四十章:鯤鵬獻毒計!

  卻說,這東皇太一和帝俊在不周山立天庭的事情可謂是聲勢浩蕩,連女媧這蒲團七准聖之一,未來的聖人都被請動了,這天下群仙哪還有不知曉的?
  當然,鯤鵬身為妖族大神,被譽為眾妖之師,自然也早早的得知了這個消息。此消息一出,整個妖族舉族歡慶,但是鯤鵬得知消息之後卻是長長的眉頭不展。這是為何?
  卻是這太一和帝俊立下天庭,將自命為王,那他鯤鵬將有何地處之?
  若是鯤鵬不去那天庭,不向那太一帝俊稱臣,自己劃地為王,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若此,他鯤鵬在妖族不以大局為重的名聲怕是就不得不坐實了,這樣大大不利鯤鵬在妖族的聲望和地位。但是若是去了,恐怕就真的要處處被這兩三足金烏制肘,永世不得翻身。
  這天庭去或是不去,當真是一件極其糾結的事情,讓鯤鵬好生苦惱。
  就在這時,鯤鵬手下一鷹妖見自己大王這麼長時間也沒給自己手下那些妖怪們去或不去一個准確的答復,很是不解的出聲問道:“大王,這天庭立的時候就要到了,我們到底是去還是不去啊?”
  這鯤鵬此時正為此事為難著呢,一聽這句話,鼻子裡冷氣一吹,怒罵道:“沒看見我在想嗎?!你說說,我若是去了,可不就是未來的日子裡要處處被那兩扁毛畜生壓制了嗎?”
  這也正是鯤鵬煩惱到極點了,然連扁毛畜生也被自己說出來了,完全也沒想到自己也是禽類化形,一不小心把自己也罵進去了。
  手下妖精一聽大王在此糾結這事,當下也覺得此事很是麻煩,但是這些妖精內心其實對於妖族統一,共抗巫族卻大多是很是向往的,所以內心大多是期盼自家鯤鵬大王,能去歸順天庭,這才好團結一致共抗巫族。
  因此,這下就有一常年跟在鯤鵬手下的鴿子精,仗著自己輩分老,壯著膽子和鯤鵬說道:“我想大王還是去吧。畢竟這全妖族都去,大王一人不去,傳出去實在是不好。況且,這未來的巫妖畢竟要對立大戰,大王即使想獨善其身,怕也是很難的啊。”
  鯤鵬聽手下鴿子精此番說道,心下也知道這去天庭實在是怕不得不行了。可他鯤鵬實在不咽不下這口氣啊!
  難道自己的未來就要向那兩隻三足金烏俯首稱臣嗎?
  等等?!
  未來?
  鯤鵬想到未來,卻是腦子裡突然乍現出一個念頭,若是這太一帝俊都死了,女媧伏羲又是向來不管事的,這未來的妖族可不就是他鯤鵬一家獨大了嗎?
  但是雖說這天大地大,但那兩三足金烏都已經是大羅金仙境界,還身懷異寶,要能殺死他們的人還真就不多。當然,蒲團七准聖是絕對沒問題的,可是他們憑什麼莫名其妙去殺這人,平白無故沾染因果?這巫族十二祖巫說不定也可以,但是太一帝俊已經在他們手上吃過憋,怕是再次對敵,這兩人絕對會處處留心,想要留下這兩鳥命來,也只是五五開的可能性。
  還有誰有可能有能力殺死這兩三足金烏呢?這天下除了蒲團七准聖勢力和巫族外還有誰有這本事能殺死他們呢?
  鯤鵬想著想著,倒還真給鯤鵬想出一個絕對有理由,又絕對有勢力能和太一帝俊死磕的人了!洪荒散仙此時已經大多被東王公西王母收攏,儼然有洪荒第三大勢力的趨勢,太一和帝俊若是想稱霸洪荒,又豈會容忍自家臥榻之旁有他人鼾睡?到時候兩大勢力死拼,不愁沒我鯤鵬坐收漁翁之利的機會!
  想到此,鯤鵬立即哈哈大笑,對著手下人說道:“走!我們收拾東西投奔天庭去!”
  此話一落,整個北海之地的大妖小怪立即屁顛屁顛的收拾行囊在鯤鵬的帶領之下浩浩蕩蕩的往著不周山之巔飛去。
  卻說此時太一和帝俊剛剛把自己的太陽神宮從太陽星搬到天庭,只見此時不周山外浩浩蕩蕩飄來一大片烏雲,妖風陣陣,心下也在納悶這是誰有這麼大的號召力,給他們送來了這麼一大批妖兵。
  太一和帝俊聽見不周山外的妖風聲,立即率領手下億萬妖兵擺開陣勢就前去一看究竟。
  太一和帝俊一出了天庭,就見整個不周山上空,妖怪們好似蝗蟲一樣多,領頭的正是大名鼎鼎的妖師鯤鵬。只見鯤鵬一見這太一帝俊出來,當下行了一個禮,裝的很是恭敬的說道:“兩位道友,吾等聽聞道友打算收攏我等妖族共抗巫族,自此正是率領手下來投奔兩位陛下的。”
  太一和帝俊一開始見鯤鵬來勢洶洶還以為是找茬的,但是一聽鯤鵬所言,當下心花怒放,剛還覺得天庭人手不夠,他就來了,真是一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啊。當即,兩人也沒多想就飛到鯤鵬身邊,很是熱情的拉著鯤鵬的手一同進入了太陽神宮。
  鯤鵬見太一和帝俊見自己投奔很是欣喜的樣子,心下就知道這計謀成了一半。但是,鯤鵬為人城府至深,生怕被這二人看出倪端,也不馬上就牽扯出東王公一事,先是和太一帝俊二人言辭大義,表明自己心聲,再是從洪荒見聞聊到巫妖現狀,還真是能侃,大約侃了兩三個時辰了,就連太一和帝俊都開始有點不耐煩了,鯤鵬話語猛的一轉,說道:
  “哎,兩位陛下,我鯤鵬此次前來投奔,卻是沒什麼好作投名狀的,我願意帶領千萬妖族先去替兩位陛下剿滅了紫府東王公一脈。”
  此話一出,太一和帝俊卻是一愣,這剛好好的說著巫妖二族的事情,怎麼就莫名其妙的牽扯到東王公了?太一心下納悶,當下疑惑問道:“不知妖師何出此言,提及東王公呢?”
  鯤鵬見太一好奇回問,心下竊笑,就知道你要上鉤了,當下馬上面露憂愁之色:“這東王公統領天下散仙,雖此時勢力不如我巫妖二族,但是若讓其做大,這巫族還沒搞定,又有平添新患,我妖族何時能定下那洪荒主角啊?!”
  兩三足金烏一聽,卻也覺得鯤鵬所言有些道理,但是帝俊為人較太一謹慎些,復又問道:“這東王公此時還未對我巫妖二族爭斗表態,再者他又得道祖口諭率領眾仙,若是將之剿滅,怕是會惹道祖不喜啊!”
  鯤鵬見這二人還不上鉤,當下又再接再厲,再添把火,言辭懇切,都差點老淚縱橫地說道:“陛下啊!想想那些散修修士有多少人不是拿我妖族之人性命為基石的啊!那些人仗著自己有些道行就絞殺我妖族無辜生命,取我妖丹,煉製個什麼狗屁金丹靈藥添加自己道行!如此傷天害德之事,我妖族又豈能姑息!再者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我妖族只不過是為了自己的千秋霸業努力而已,這個道理以鴻鈞道祖的境界又豈會不知?!陛下,這東王公一脈是萬萬留不得的啊!”
  鯤鵬此話一出,太一和帝俊卻是陷入了沉思。心下也反復思量,正所謂自家臥榻之旁又豈容有他人鼾睡,巫族厲害,我們妖族一時間收拾不了,你小小一群散仙,然還敢打殺我妖族,當真是該死!再者,這兩三足金烏一想到這若是絞殺了東王公散修一脈的好處,這不僅能提升兩人威望,把鯤鵬綁在自己車上,還滅殺掉一個很有可能和自己爭奪鴻蒙成聖紫氣的對手,順道收繳一大批散修的法寶靈丹,當真是一舉多得!
  想到此,太一和帝俊抬起都來,俱是點頭,說道:“那就依妖師所言。但是這東王公畢竟是有名神仙,我怕妖師一人應付不夠,我兩兄弟還是隨妖師一齊出征,打下我妖族天庭威望才好。”
  鯤鵬一聽,心裡樂開了花,還正愁沒辦法拖上你們的,沒想到你們自己送上門來,當下鯤鵬極力克制住自己的激動,正色說道:“那我鯤鵬就以兩位妖帝馬首是瞻了!”
  花開兩頭。
  此時的妖族天庭正在算計如何剿滅東王公,擴張勢力,而這巫族十二祖巫也同樣在祖巫神殿內交頭接耳,激烈的討論著什麼。
  卻聽這祖巫帝江為長兄,率先挑起話題,對著座下十一位兄弟姐妹,正色說道:“這妖族要在不周山之巔立下天庭抗衡我巫族,眾兄妹,你們說我巫族該如何是好?”
  這十二祖巫中祝融脾氣最是暴怒,聽見哥哥帝江提及妖族天庭一事,立即大叫道:“我等有什麼好說的,自然是迎頭痛擊,滅了他妖族氣勢!”
  此話一落,別的祖巫,除了一向心慈手軟的後土俱是點頭稱是。
  玄冥祖巫雖為女流,但是能作祖巫的有幾個不是果斷殺伐的?當下也出言狠厲說道:“不如我等在那妖族昭告天下,行天庭立之禮時,殺上他不周山,讓這太一和帝俊兩隻扁毛畜生見識見識什麼叫做樂極生悲!”
  此話一落,眾人俱是拍手稱快,卻是後土反復思索,略帶擔憂的說道:“這妖族不足為懼,卻是那天觀禮之人聽說連蒲團七准聖也要來,我怕這七人會忍不住幫著妖族啊!”
  天吳聽見妹妹的說話,腦海裡也想了想,倒是搖了搖頭:“不會,這七准聖除了女媧和妖族沾親帶故,別的怕是躲著我們巫妖二族的因果還來不及,又怎會出手幫忙?再者偏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這才方現我巫族英雄本色!”
  眾祖巫聽見天吳所言,面上露出無懼之色,就連祖巫之首帝江也是點點頭,最後一錘子定音,說道:“那就定在那天庭立的日子,我們率領兒郎殺上他不周山!”

  第四十一章:巍巍昆侖

  倒也不得不佩服老子和原始的卓越眼見和英明果斷,他們早早就看透了那巫妖二族之事,此刻這太一帝俊在不周山定下天庭,他們再留在不周山,哪還可能有安穩日子過?當即兩人就想果斷搬出不周山另覓他處定下道場。
  但是這尋覓道場,一時間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洪荒地大,就屬這東方之地最是富饒,靈氣充裕,寶物實多,但是要在此處再尋覓一道場卻也不容易。一則,此時開天已久,有數的東方名山大川多早被人占據,二則,這東方之地,妖族橫行,巫族的祖巫殿更是立在此處,這兩族大大小小爭斗不斷,儼然已經有把這東方之地變成兩族戰場的意味,可不就是因果不斷,哪還可能清淨?
  至於北方,北方也不是什麼好地方。北方天氣寒冷惡劣,又多為上古凶獸所住,而且瘴氣叢生,再者還有那一妖族大妖怪鯤鵬身北冥,可不也是亂糟糟一片的地方?
  西方就更是不用提了,雖然此處天大地大,人又少,但是因為開天第一無量劫時龍族瘋狂的破壞其地靈脈,除了那須彌八寶山別的地方可謂是貧瘠的一塌糊塗。
  於是剩下的就是那南方了,但是這南方有名的靈山大川也就似乎只有一個上古鳳族定的南明離火山,別的還有什麼靈脈卻也沒怎麼聽說。
  當下,這老子原始也很是苦惱,反復思量之後也只好初步定下往著那西南方飛去,也不好一時間就急於尋找那靈山,就當隨便走走,散散心,愉悅愉悅心情了。
  卻說這老子原始雖然自化形千萬年成名許久,但是這倒也是他們第一次順著西南方飛去,一時間也覺得這洪荒西南角的風景別有韻味。
  雖然這裡並不如東方那麼青山碧江,但是他們所行之地只見芳草叢生,汪汪清澈透明的湖泊猶如水晶般鑲嵌其間,不時還有片片突兀的奇形怪狀的小戈壁山掩映在藍天白雲下,倒有一番風吹草低現牛羊的感覺。
  原始行到此處,不知為何,心中卻是突然一動,好似感應到了什麼,當下好奇,掐指一算,卻是馬上面露笑容對著兄長老子說道:“兄長,剛我道心頻動,掐指一算,卻是算得這不遠處有一靈山好似與我等有緣呢!”
  “哦?”老子聞言,亦是面露笑容,感歎原始然有此等緣法,呵呵笑道;“那我們還不速速前去?”
  話畢,這老子原始二人就在天機的牽引下繼續往著西南方駕雲飛去。果然,不出半日的功夫,就從雲光之上看到一座高有萬丈的大山,迷霧蒙蒙,連綿起伏。山頂上白雪皚皚,山川相隔之間無數深澗縱橫交錯,冒出一團團水汽。這大川無數支脈延伸,西南深腹半數都被此山占據。站在高空,俯視地面,雲遮霧繞,靈氣如潮。原始道人一看到這片大川,便目露異彩。伸手指著一座深澗環繞的高山,興奮的對兄長老子說道:“師兄看,那座高峰深澗圍繞,從中冒出的靈氣成霧。山峰鍾秀,在這數萬裡之內,都是最高之峰。地脈靈氣匯聚於山峰,乃是整片山川的中心。以師兄眼光,覺的此山如何?”隨著原始伸手指去,一座高山兩座靈峰進入眼中。此山正如原始所說,聚萬裡峰巒氣脈於一身,鍾秀靈慧,便是洪荒之中也難以找到可與此山相比者。老子見狀捋著鬍鬚,口中稱贊不已。
  “好山。這一東一西二座靈峰把個西南無數萬裡的造化靈秀齊聚一身,真不枉費我兄弟二人一路風塵僕僕而來啊!”
  原始見兄長老子亦是對此靈脈福地贊不絕口,當下哈哈大笑:“然也!這一東一西兩座大山,卻是正好為我兄弟二人分了。”
  老子聞言,略微皺了皺眉頭,對著那西峰掐指卜卦,卻是說道:“不然,我兄弟二人相處千萬年,又怎可分開?!這西峰還是留給別的有緣人吧。”
  原始聽得老子的話,也覺得他們兄弟情深在不周山是在一起,在此處分開確實不妙,再者剛看見老子卜卦,估計也是算得這西峰山脈將來有別的主人,當下原始點點頭,含笑對著老子說道:“師兄之言正合我意,另一座不去管他。這東方之山,以後就是我等安身之所。師兄為長,不如你為其取上一個名字如何?”
  老子見原始雖然是自己發覺的此處靈山,但是還請自己為此山取名,心下也是珍惜他們兄弟的萬年情誼,思索片刻後說道:“巍巍大川,聚天地之靈秀,鎮壓西南一方,不如取名:昆侖!這無盡大川從此就叫昆侖山,不知師弟意下如何?”
  昆侖,原始反復咀嚼了這二字,亦是覺得妙極,實在是貼切,點頭稱贊:“巍巍昆侖,天地一極!昆侖山,好名字,從此這裡就叫昆侖山。我等師兄弟還要留人一線,這東昆侖山從此就是我等道場,西昆侖山留待有緣人。那這昆侖東峰便叫玉虛峰吧!”
  說吧,原始手指射出一道玉清神光,頃刻間飛到那東西二峰連接之處,斷開兩峰相連的氣運,自此兩峰分家。復又飄上東山之巔,用力刻下:“昆侖玉虛峰!”五字,最後再鑽進這山體之中,只聽玉虛峰一陣轟隆隆巨響,一座威巍宮殿憑山而立,俯瞰萬裡山川水澗,氣勢雄壯。
  老子見原始所作,同樣也伸手一指玉虛峰,周圍數座高山圍繞其外,以八卦之勢成一大陣,護持玉虛峰,然後縱身飛進昆侖山中。
  原始見兄長已經飛進昆侖山,也是馬上跟著飛了進去。
  待得這兩人飛進昆侖山,再見此處昆侖山靈氣陣陣,仙鶴鳥鳴,不似洞天勝過洞天,齊齊哈哈大笑道:“從此,我等二兄弟便自昆侖修行,以證無上大道。”
  此話一落,天道彰顯,老子心下有感,再是掐指一算,仰天長嘯道:“離開不周山,便要與其斷了因果,以免日後不得清靜。從此吾名便為太清太上道德天尊!”
  原始聽得老子所以,同樣心下有感,對天說道:“正該如此!從此吾名便為玉清玉虛元始天尊!”
  這兩人所言一落,只聽天空亦是雷聲陣陣,天道彰顯見證。
  就在這時!
  卻聽那洪荒極東之地也是猛的傳來一年輕男子的厲呵聲:“今日起,吾名上清通天靈寶天尊!”
  自此,日後三清天尊之名正式出世!
  老子原始聽得這極東之處傳來的話語,心下雖然詫異,但是面上笑容卻是更加深了。只見兩人對視一眼,老子先是點頭說道:“這通天道友日後也是將同為聖人的大修士,與我等也是有大淵源,我等日後還要好生相處。”
  原始聞言,也是覺得他們與東海蓬萊一脈交好是百利無一害的。一時間俱是心情大好。

  第四十二章:又見天道之眼

  話說,本來業蓮正與女媧在碧游宮內三姑六婆的嘮著家常,順便卡卡這洪荒第一大美女的油。好吧,業蓮已經開始學會雞婆了。
  但是突然間,卻聽西南面傳來了兩聲很是熟悉,一老年,一中年男子的聲響。本來端坐在業蓮女媧身邊閉目養神的通天,聽得此兩道聲響,雙眼卻是立即睜開,心下好似得到了什麼天道牽引,突然運起力對著無盡蒼穹說道:“今日起,吾名上清通天靈寶天尊!”
  話畢,業蓮心下一驚,聽得此刻通天所言,哪還不知道先前兩聲不就是老子和原始?太清太上道德天尊,玉清玉虛元始天尊,上清通天靈寶天尊。三清道家三天尊此時卻是定下自己的天尊法號了,果真是大亂之時必有大賢啊!
  業蓮是先前就知道此事,心下卻是無悲無喜,倒是女媧聽得通天所言,心中很是好奇,當下對著通天問道:“通天道友方才所說,可是別有深意?”
  通天其實此刻也愣愣地呆在原地,也不清楚自己方才為何會突然就冒出那句話,只是剛剛剎那間自己心下好似受到了什麼牽引,就極其自然的吐出了先前那句話。此刻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業蓮見通天面露沉思的樣子,卻是出言幫通天給女媧解答道:“我估計是這老子原始兩位道友更改了道號,而通天與這兩人俱是盤古元神出身,先天有莫大聯系,我怕是因為此等緣故,通天才會如此吧。”
  女媧聽此,心下也覺得業蓮所言很是在理,當下點了點頭,出言感歎道:“通天道友與老子原始道友卻是大造化,乃盤古父神的元神化形,身開天大功德,怕是就此再更進一步點,就可功德成聖了。”
  業蓮從後世典籍中早早就知道了這老子原始通天都是靠著立教功德再引動自身盤古開天大功德成聖的,心下也是歎著人各有命,有些人出身好,就是走的比你遠,就如同日後的富二代一般,沒辦法的事。
  想到此,業蓮卻是長長一歎,對著通天細細說道:“你的成聖路就在前面,也不知道我的成聖路該如何?”
  通天看見業蓮俊秀的小臉露出絲絲落寞的神色,心下不自覺就是一抽,當下也不知道說什麼,只是手縷了縷業蓮的黑髮,柔聲說道:“勿用多想。你此刻已經斬去惡屍和執念,只要再斬去一屍就可成聖在望,遲早的事。”
  業蓮見通天出言安慰,心下也是一暖,不知怎麼的就感覺自己發間中通天的手傳來的熱度是如此的暖心,腦海裡開始有點混混沌沌了。
  倒是女媧一聽業蓮此時然連三屍中最難的執念也斬去了,不由暗暗感歎著業蓮道人不愧為鴻鈞現在唯一的親傳弟子,端得道法高絕啊。女媧此刻也是想到自己的成聖之路,雖然她已經身成聖的關鍵鴻蒙紫氣,但是鴻鈞所言的大功德又在何方?天機縹緲啊。
  當下女媧出言說道:“這天下成聖之法無外乎那沒人走的以力證道,老師所用的三屍證道,和我輩從老師口中知道的功德證道,只是這成聖所需功德何等巨大,又將何處尋覓?天地氣運如此縹緲,我等修士又該如何爭得那一線生機?”
  業蓮聽見女媧此刻的問話,卻是絲毫不為女媧如何去謀求功德成聖著急。心下反而還是感歎想到:要說這日後所有成聖之人中最不缺功德氣運的就是姐姐你了,這日後你造人成聖,而人族又是洪荒主角,只要人族不敗,你就永享人間氣運,你現在急,倒時候最急的反而是那些現在淡定的啊。
  倒是這氣運一事,女媧日後自是不必著急了,業蓮卻是也有點著急自己的氣運日後如何說法他還不知道他早就因為造化玉碟的因果和鴻鈞的誓言,自身氣運和道祖綁在一起了,道祖何等氣運,你業蓮著急屁啊。
  業蓮想到自身氣運問題,卻是腦細胞開始反復思量,各種搬不上台面的小九九開始一個個冒頭了。
  當下業蓮心中一定,對著女媧說道:“姐姐,我自幼在道祖座下長大,卻是知道一件事。當時道祖之所以能如此快的成聖,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師尊在開天第一無量劫之時大敗羅睺,得到當時天地幾乎所有氣運加身,這才得氣運之助,在修道上百尺竿頭。”
  女媧一聽業蓮所言,心下卻是一動,大氣運?這若是妖族能大敗巫族,可不也就是得到大氣運了?可是現在巫族有十二祖巫,這妖族能大敗巫族嗎?想到此,女媧面色擔憂的又出言問道:“弟弟,你說,這妖族能大敗巫族嗎?”
  業蓮一聽女媧不開竅,當即點撥到:“姐姐,你難道就覺得天地間只有你妖族和巫族是那永恆的主角嗎?想想上古龍鳳麒麟三族吧!”
  業蓮此話一落!女媧的臉立刻煞白!
  是啊,此時妖族情形和龍鳳麒麟三族何等相似啊!可不就是一個不慎就要步了那三族後塵啦!
  想到此,女媧甚至有點不顧形象的拉住了業蓮的手,焦急說道:“弟弟,那你說我們如何是好?”
  業蓮見女媧此等驚慌失措的樣子,心中也是暗歎這女子終究是女子,心地終究是善良,當下自己心腸也是一軟,也沒多想,洩露了一絲天機:“這妖族,我們盡力保全就是,只是我可要告訴姐姐,你的機緣可不在這妖族身上,到底未來誰將會是洪荒主角,姐姐你自己要好好捉摸吧。”
  業蓮此話一出,天地間立刻爆炸起一聲驚人的雷霆響聲!天道之眼好吧,我也總覺得這玩意無處不在。瞬間凝聚在蓬萊仙島上空,死死盯著業蓮,就要想著和業蓮洩露大天機之事算算帳!
  但是就在天道之眼又要開始凝聚劫雲的時候,突然天道之眼似乎想到了什麼,猛的眨了眨,然就散去了?!
  業蓮本來說出這番話也沒覺得什麼,但是突然感受到蓬萊仙島上出現的天道之眼,就知道自己一不小心又要倒霉了!自己真是的白癡!沒事同情個別人什麼勁啊,這可不就一不小心又洩露了天機,又被這該死的天道之眼盯上了。
  但是正所謂一回生二回熟。
  話說這業蓮第一次面對著天道之眼其實心裡還很是懼怕的,但是三搞兩搞的大難不死下來,業蓮也算認清楚了這天道之眼的本質了!就是一欺軟怕硬的總受!我業蓮身大道遁去的一,有種你劈啊,劈死了我,你天道也別想好過去!再者天塌下來了有我師傅鴻鈞頂著!說到底,女媧造人可不就是好事情,我幫幫她哪裡錯啦?!天道你要巫妖二族兩敗俱傷,給人族清場,我這可是在幫你推波助瀾,你也要拎拎清好發!
  估摸著,這天道之眼也是聽到了業蓮的心事,當下雖然惱怒業蓮洩露天機,但是也還真不就好這麼處置了。至此卻是似乎很是不爽的劈下了一記閃電,正好劈到了碧游宮宮內業蓮座位邊的地板,瞬間炸出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洞,以示警告,這才很不爽快的退散而去。
  業蓮看見身邊被天道之眼劈出了的一個大洞,很是不屑的扭了扭鼻子,袖子一摸,瞬間把宮殿地板恢復原狀,極其囂張地對著天道之眼消失的地方手豎中指。
  而通天因為化形之劫對於這天道之眼卻是留下了一絲後怕,方才見那天眼似乎又要醞釀劫雲的樣子,當下就想趁著那劫雲還沒完全誕生就先去給這破天眼用青萍劍戳個兩下,以絕後患,免得到時候又是什麼九霄神雷,先天罡風搞的這好好的蓬萊仙島雞犬不寧。
  但是沒想到,這次這天眼然如此識相就散去了,心下卻是好不好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當下直覺就覺得這和業蓮大有關系,就往著業蓮處望去,只見業蓮手指中指高起,面露不屑的朝著那天道之眼消失的地方亂揮。
  通天一開始還以為這是業蓮新領悟的道法,但是仔細觀摩後卻感受不到絲毫的法力波動,倒是好奇地對著業蓮說道:“這是何等道法?卻是第一次見你施展,然一下子就把天眼逼退去。”
  業蓮一聽通天的話,差點笑噴,但是被其強行忍住,眼神一轉,面露嚴肅,說道:“此乃無上道法,專滅欺軟怕硬的豆腐渣!”

  第四十三章:妖族囂張,東王公死!

  上兩回說道這帝俊和太一在鯤鵬的蠱惑之下,欲率領妖族億萬妖兵滅殺他東王公西王母一脈,奪其法寶,立己威嚴。
  不得不說鯤鵬此計的毒啊。要說這世上最毒的不是那些暗搓搓搬不上台面的陰謀,而是那些擺好了陣勢,告訴你前面是陷阱,你還不得不往裡面跳的陽謀。
  太一帝俊為妖族首領,出於自身考慮,他倆要謀劃鴻蒙成聖紫氣,就必須要干掉東王公這極有威脅性的對手;出於妖族考慮,那極有可能成為洪荒第三勢力的散修一脈也必須剿滅。所以,就算太一和帝俊察覺到鯤鵬的不良用心,他們出於種種理由,也肯定遲早要殺上門去的。
  就在這日。
  東王公與西王母的道場紫府上空突然出現了眾多妖族修士。
  “站住,這裡是紫府,外人不可擅闖,還不速速退下。”紫府外圍守衛發現之後紛紛擋住他們的去路。
  “叫東王公快滾出來,我們妖族要找他討個說法。”說話的正是東皇太一,說完,只見抬手發出一道太陽真火,一守衛還沒反應過來就直接被氣化了。這時,眾人都顯出身形,卻是帝俊太一和鯤鵬,後面還跟著一大群妖族,密密麻麻的將紫府圍了起來。
  “不知眾位道友來我紫府何為?”不一會,只見東王公越眾而出,看向為首的幾人,皺眉問道。東王公一見來的這些人外表,就知道不是尋常的修士一脈,什麼頂著鳥頭的,什麼披著羽毛的,一看就全是妖族大妖。這妖族不入他東王公散修管束,他們此時找來卻是有何用意,東王公心下不定。
  且說東王公自出紫霄宮之後,除了偶爾出關收斂一下散修眾仙,就一直在紫府閉關修煉,畢竟,鴻鈞最後那句,不成聖即為螻蟻,這話,影響之大,恐怕是鴻鈞不能預料的,也或者是鴻鈞故意說此話吧,反正眾仙是深信不疑。所以他回到自己紫府道場之後卻是沒有像往常一樣去行使他男仙之首的職責,馬上就閉關修煉去了。
  不過今日突然有人來報,紫府外聚集大量妖族修士,不知為何。東王公一聽,心中不解,於是出來看看。一看之下,然有這麼多的大神通之人聚集在此,讓東王公心中也有些膽顫,不過他自覺是鴻鈞道祖冊封的男仙之首,也不認為眾人能拿他怎麼樣,於是就出來問問這些人到底來做什麼。
  “東王公,你手下的人肆意打殺我妖族之人,讓我妖族損失慘重,百不存一,即使你是鴻鈞道祖冊封的男仙之首,但也不能任意妄為。前些日子,眾多妖族來我這裡,要我為他們討回公道,你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帝俊大聲責問道。
  東王公聽此,眉頭皺的更深了,他手下確實經常打殺妖族,吞噬妖丹,但是修士靠妖丹煉寶提升修為乃是修行之中常見的事情,這也算是公開的秘密,以前也沒見帝俊有什麼意見,畢竟這樣的事,整個洪荒都在做,光是巫族就做的比他還要狠多了,而且妖族內部也是經常出現這樣的情況的,今天就為了這事來找他?東王公莫名其妙的同時,心中也是大怒。不過看著妖族如此多的大妖聚在此處,人多勢眾,東王公才是忍住沒有發作。
  “此事卻是貧道管教不嚴,還望道友恕罪。”自從東王公被道祖冊封為男仙之首之後,他還是第一次這麼低聲下氣,但是看著對面這麼多的人,卻又沒了脾氣。
  “哼,一句恕罪就完了?那我把你的紫府燒了,是不是說句恕罪就沒事了?”只聽東皇太一陰陽怪氣的說道。
  “哼,那不知眾位道友想要貧道如何呢?”東王公也是怒聲說道,為了這種小事來找他,本來就是無理取鬧,現在他都已經道歉了,還想怎麼樣?東王公也忍不住怒了。
  “嘿嘿,我們什麼也不想要,只想要你的命!”只聽東皇太一厲聲喝道,然後也不再說,直接動手,頓時,身後的眾人都是收到信號,一齊出手。
  “鼠輩竟敢如此。”東王公大喝一聲,手持龍頭拐杖與眾人戰在一起。帝俊馬上用河圖寶布下天羅地網,以防東王公逃走,其他人則是全力攻擊。東王公乃是先天陽氣所化,修為是大羅金仙巔峰,加上鴻鈞道祖賜下的龍頭拐杖,實力在洪荒也是少有對手,只見他揮舞著龍頭拐杖,發出道道至陽之氣攻向眾仙,眾妖仙也都是拿出看家本事與他戰在一起,一時間,紫府上空刀光劍影。
  東王公畢竟只是一個人,面對眾多道行高絕的妖族修士,漸漸的有些支持不住,這時,帝俊向鯤鵬等人喝道:“這裡有我和太一就夠了,兒郎們不必在此浪費時間,速去他紫府,滅他滿門!”眾妖一聽,馬上跳出戰圈,向紫府沖去。
  “好你個帝俊,原來是想滅了我東王公一脈,還找出如此拙劣的借口,你也知道,我可是道祖親封的男仙之首,難道你不怕道祖問罪嗎?”東王公聽道帝俊的話,知道帝俊這是想把他一網打盡,不給他任何翻身的機會。
  “哈哈哈哈,道祖怎會理這等小事。你放心,你死之後,定會有人繼承男仙之首的。”帝俊大笑著說道,手上攻擊也更加凶猛。東王公一聽帝俊的話,就知道今天可能凶多吉少了,他們顯然是有備而來的。
  就在這時,卻聽紫府內又傳來一女子的嬌喝聲,只見來者正是西王母。本來西王母也正在坐死關,卻見東王公就久去不回,當下掐指一算,就發覺了一大凶之兆,當即也坐不住了,手持淨水缽盂破關而出。
  這西王母乃先天陰氣化形,亦是修為不凡,淨水缽盂射出滾滾先天水汽化為的堅冰,往著那圍攻東王公的太一帝俊飛去。
  這東王公本來已經陷入了下峰,但是此刻突然得西王母助力,一時間也緩解不少壓力,復又提起一股濃郁的陽氣神法
  向著太一擊去。
  話說,這要是尋常大羅金仙說不定還真可能就在東王公的這招大招下受到重傷,但是太一是誰啊?東皇妖王!可別望了他懷裡的開天第一至寶混沌鍾。
  只見太一一見那以圍合之勢射向他的陽氣神法,面露不屑,從容地從懷中掏出剛還未動用過的混沌鍾,猛的這麼一搖,瞬間定住那道道攻擊,再一搖,股股音殺撼天動地,一下子就把東王公殺招化為虛無。
  西王母見東王公殺招無功而返,立即就想上前支援,但是瞬間又被眼尖的帝俊用河圖纏住,一時間不可脫身。
  又大戰了一會,紫府洲眾仙幾乎被這億萬妖兵屠戮一空。只有少數幾人逃離,剩下的人大多留下來被眾妖消滅,而眾妖也是損失頗大。此時萬裡焦土,鮮血,兵器,屍體到處都是,天上只剩下的幾對戰斗已經瀕臨結束,輸者總是在死去的時候拉著敵人自爆。戰況之慘烈可見一斑!
  太一見大勢已定,向東王公喝道:“東王公,你今日氣數已盡,還不束手就擒?”
  東王公卻也剛烈,喝道:“成王敗寇,也毋多言。只有戰死的東王公,卻沒有屈膝的東王公!”
  太一喝道:“那便成全你罷!”手中一陣揮舞,只見無數的太陽真火向東王公罩去。東王公奮起餘力,揮起龍頭杖,勉強擋了一擋。卻被太一又用混沌鍾擊中,東王公一下子被打飛出去,吐出一大口血,元神受了重創。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用憤恨的眼神盯著帝俊太一和鯤鵬等人。
  而帝俊雖在與西王母纏斗,但是他畢竟法力略盛一籌,游刃有餘之間見得東王公已經九死一生,立即大聲道:“東王公,紫府已亡,你一點指望都沒了,再不束手就擒,就只有身死神滅的下場了。”
  “哈哈哈哈,想我東王公,道祖冊封,男仙之首,縱橫洪荒大地。自問沒有什麼過錯,今日爾等鼠輩,盡以莫須有之事攻打我紫府,現在還厚顏無恥,要我投降,我東王公就死,也不會讓你們好過的!爆!”說罷,東王公元神凝聚成一點,轟然爆開,周圍的人在聽過東王公的話後,心中大叫不好,馬上就都祭起護身法寶,即使這樣還是被東王公自爆的力量所傷。
  “不!”西王母見東王公自爆身死,立即悲壯的發出一聲長嘯!但是此時煙消雲散之後,東王公自爆元神哪又還能再找到片點他的殘留身影?
  西王母見此等情景,當下雖然憤怒異常,卻是有的人越是在危機時刻就越是冷靜。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想到此,西王母奮力往淨水缽盂中注入法力,引爆了這一件極品先天靈寶,然後自己趁亂化為一道青色神光往著洪荒西南角飛去。
  道祖所贈的先天靈寶何等珍貴,這引爆的威力就是幾十顆原子彈也比不上,當下又是一陣地動山搖。片刻之後,早就沒了西王母的身影。
  煙霧散過,眾人雖受傷,卻也沒什麼大礙。然後相互聚一起,雖然遺憾西王母逃逸,但是正所謂窮兵難鳴,紫府一脈自此斷絕,諒光著西王母一人也翻不出什麼浪了,當下都是有些欣喜,畢竟,爭奪聖位的一大對手身損,太一和帝俊自己的機會也就大大增加了,一陣歡呼之後,太一帝俊哈哈大笑,留下了一地屍體,收兵回了天庭。
  此次紫府之事,影響卻是巨大的,東王公可是鴻鈞道祖分封的男仙之首,現在就這麼隕落了,眾人震驚之餘,剩下的就是高興了。高興什麼呢?當然是爭奪聖位的對手又少了一個,而且少了的這個可以說是最大的競爭對手,當然高興了。於是,洪荒之中,對東王公的死,眾修都是高興不已,可憐東王公死了沒人傷心就罷了,然大多都為他的死而高興,真是悲劇。

  第四十四章:天庭觀禮,巫族上門

  卻是女媧與業蓮在碧游宮中談笑甚歡,很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這是廢話,一個專業宅男,一個是所有宅男夢寐以求的幻想對象大波美女不知不覺間然就嘮家常嘮了五六十年別問我他們哪裡那麼多話,那些神仙就是不把日子當歲月。
  雖然其間被通天的一聲“上清通天靈寶天尊”打斷了一下,但是這並沒有攪了兩人的興趣。女媧常年修行,很有點深閨女子的寂寞,此刻得業蓮這一很是風趣少見的人談笑風聲,也是覺得歲月匆匆,談笑而過。
  這期間,通天一直端坐在一邊,看著這兩人在那說說笑笑,心下不知為何是越看越不爽,有時恨不得直接沖上前去直接一巴掌把女媧扇飛,再好好臭罵業蓮一頓,但是考慮到女媧的修為身份,最終被其忍住。但是正所謂人的耐心是有限的,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當下,通天眼神很是不爽的看了一眼這二人,冷冷出言打斷這二人的談笑,面色一沉,說道:“天庭觀禮之日將至,我等還是速速前去不周山吧。”
  業蓮聽見通天言語中似是不悅,心下卻是不知為什麼。廢話,人家是吃醋了,當下眼神重重的盯著通天問道:“通天,你剛是怎麼了?”
  通天聽見業蓮所問,心下卻是沒察覺到自己剛語氣中的濃濃不自然,當即眼睛瞟了瞟,面色一擺,說道:“無事,我們這就啟程吧。”
  說完,通天卻是不顧身旁二人,直接駕起一道上清神光往著洪荒中央不周山飛去。
  而業蓮雖然自腹聰明,但是一向遇到有些事情就是腦子粗線條,此刻聽見通天說沒什麼,心下沒多想,馬上就把這件事情拋在腦後,復又轉身,端起無比燦爛花癡的微笑和女媧說道:“姐姐,我們也馬上走吧。”
  女媧看見業蓮臉上像向日葵般燦爛的笑容,不知怎麼,心裡就是一抽,暗自想到這弟弟笑得咋這麼像黃鼠狼啊,下意識的,女媧就用玉手摸了摸自己絕色的臉龐,愣愣說道:“好。”
  說罷,這兩人也是駕起兩團七色祥雲向著通天消失之處追去。
  不得不說,此時的不周山天庭可謂是張燈結彩,熱鬧非凡。說來也是,這太一帝俊立天庭可不就是此時妖族的第一大事嘛。
  只見業蓮通天女媧來到天庭時,天庭南天門外就已經站滿了戴冠穿紅的迎賓妖們。那些迎賓人員之中又以妖族大聖九鳳和伏羲為首,按著道行地位依次排開。
  當下伏羲一見妹妹女媧和業蓮通天三人前來,立即面帶微笑的上前對著業蓮等三人說道:“妹妹此去送請帖可是好久。通天道友和業蓮道友能來卻是我妖族大幸,速速請進。老子原始與西方二道友此時卻是已到了,就差兩位了。”
  說罷,伏羲作揖示請,引著通天業蓮進去了太陽神殿。
  業蓮與通天走進太陽神宮,只見整個神宮緩緩散出出點點太陽真火猛烈霸道的氣息,無邊星斗降下絲絲先天靈氣,整個宮殿雕梁畫棟,牆壁上畫滿了妖族各大神者施展神通時候的模樣,端得是一派氣勢逼人。
  此時整個宮內,大大小小的觀禮人已經擠滿了整個太陽神宮,其間為首的七個位最是惹眼的擺在神殿正中,而此時前幾個座位裡,老子原始,接引與准提已經按著在紫霄宮聽道時就坐的順序坐定。
  業蓮見此卻是與通天女媧馬上走到自己座位上坐下,率先略帶歉意地道:“倒是讓幾位道友就等,罪過罪過。”
  老子聞言,面露一絲友好的笑容,原始自也是同樣面帶笑意地說道:“無妨,我等也才到不久。”
  接引准提見業蓮等人來到,亦是先拋下先前的一絲嫌隙,呵呵笑道:“業蓮道友和通天道友與我等一東一西,我本以為我等這次卻是又要墊底來晚了,沒想到道友卻是讓了我等一回啊。”
  業蓮聽見接引的話,也是端起後世的厚黑功夫開始與這四人虛以委蛇起來。一時間,整個太陽神宮很是明顯的化為兩片,前者七人端坐不理他人,自娛自樂,後者千萬人在那嘻嘻鬧鬧,卻是越發顯得前者七人超然於世。
  太一和帝俊見蒲團七准聖皆以到齊,別的還沒到的也不是什麼大人物了,當下示意鯤鵬,讓其對著堂眾神朗聲說道:“吉時已到!”
  這時,只見帝俊與東皇太一身著著繡滿洪荒眾妖的明黃色帝服,起身站出來,笑道:“今我兄弟二人不自量力,建立天庭,以混沌鍾與河圖鎮壓天庭氣運,還請各位道友見證。”
  “妖族,天庭立!”帝俊與東皇太一共同舉著混沌鍾和河圖,對天朗聲道。
  帝俊與東皇太一話音一落,九天之上的洪荒星空雷聲陣陣。一團粗大的玄黃功德,射向九天之上的妖族天庭。在接近九天不周山山巔之時,卻又一分為三,一道比較粗大的射向了帝俊太一,還有兩道較小的卻射向了混沌鍾與河圖這兩件先天靈寶。
  看著那洪荒星空上射下來的玄黃功德,來天庭觀禮的人心中同時想起鴻鈞道祖的話:“得大功德,可以成聖!”而眾人大部分都是沒有見過功德到底是個什麼樣子,都是一臉好奇的看著。
  此時,帝俊和太一卻是正在吸收功德,二人感覺過去如同隔霧望山一片蒙朧的天機,此時竟如同在眼前一一演示一般,清晰無比。突然,帝俊身上一陣光芒閃過,跳出一個人來:“見過道友。”帝俊大笑道:“你我一體,何必如此。”那人也不說話,直接飛入帝俊的身體消失不見了,卻是帝俊借助功德之助,斬去一屍。
  一會兒之後,東皇太一亦是覺得自己將要突破大羅達到那准聖修為。但是!就在這時出問題了!太一雖然斬去了善屍,但是那將要被寄托的混沌鍾卻是然好似抗拒般的拒絕接納太一的這一善屍體。
  當下,只見太一的善屍體就這麼漂浮在太一頭頂,想往混沌鍾裡鑽可就是鑽不進廢話。混沌鍾的原主人就早不是你,而是通天。
  帝俊見到此等場景也是驚訝異常,但是不久,這驚訝就變為了擔憂,生怕這時間一長,這善屍久不能進入靈寶會導致弟弟太一走火入魔,當下決斷,從懷中拿出了剛從不周山得來沒多久的先天葫蘆,拋於太一頭頂。
  太一見此,瞬間分出一絲元神給此寶認主,這才給這善屍找到了寄托之所,成就准聖。
  這立天庭雖然功德不少,但是畢竟遠遠不及開天功德和造人功德,這太一與帝俊也就僅僅成就一屍體准聖而已。
  二人雖然對沒有成聖耿耿於懷,但是因修為大進,卻也沖淡了不少。當下略微失落了一會,然後就大聲一起招呼眾人道:“還請各位入席,咱們大家喝上一杯!
  但是!就在這時卻又出了變故!
  只聽不周山山腳突然轟轟隆隆的傳來陣陣厲呵,只聽來者很是高亢的叫罵道:“太一,帝俊拿命來!”
  此話一出,太一帝俊立即色變,這來者聲音是何等的熟悉他們又怎會不知?那聲音的主人可不就是他們的老對頭——十二祖巫之首的帝江!
  卻說這兩三足金烏此時剛得功德之助斬去一屍體,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一聽那十二祖巫這時候找上門來,心下皆是想到:我等剛道行精進你就找上門來,正好!就拿你開刀以做我修煉的基石!
  想到此,帝俊與太一皆是手持靈寶,率領著眾妖破空飛出太陽神殿,也不廢話,直接舉起寶物就說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巫族當死!”
  說罷,太一與帝俊就馬上沖向十二祖巫,而別的妖兵亦是分別和眾巫族戰到一處。
  此次大戰,帝俊和太一卻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訓,也不和這十二祖巫正面纏斗,而是采用了游斗的方式。只聽太一手上混沌鍾發出“咚咚咚”的音殺,直接向著那十二祖巫邊的普通巫族殺去,卻是想著殺不了你十二祖巫,殺你那些兒郎還不是綽綽有餘?
  果真,只見那太一以准聖修為用混沌鍾使出的音殺威力當真是驚人,音殺過處,眾巫族中除了那大巫刑天誇父等人稍微能抗拒一下,別的皆是當即就化為灰灰,神消身損。
  十二祖巫見狀,個個怒發沖冠,大罵這太一帝俊的卑鄙,只聽帝江面色氣得通紅,立即大喝道:“眾弟妹速速布下十二都天神煞大陣!”
  別的十一祖巫聽此,立即應呵,紛紛以合圍之勢圍住這太一和帝俊,瞬間布下了洪荒三大神陣之一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陣。
  只見,十二都天神煞大陣之中颶風陣陣,電閃雷鳴,元氣暴動肆虐,不時十二祖巫還施展出種種神通大招殺向二人,不可不說是殺機四伏。
  但是太一和帝俊二人雖被十二祖巫圍攻陷入陣中,心裡卻很是鎮定,畢竟藝高人膽大,此時整個洪荒聖人之下,除了蒲團七准聖就只有這二人成就一屍修為,端得是法力高強。
  太一頭頂混沌鍾,發出陣陣宛如從混沌遠古中傳來的鍾聲,當下擋住道道殺招。帝俊與其配合無間,手中靈寶河圖在得空之餘,股股太陽真火點燃無數先天靈氣,反擊而去。一時間,整個十二都天神煞大陣之中鏗鏗鏘鏘,轟轟隆隆,兩方陷入了僵持。而洪荒大地似乎都要因此抖上了三抖。
  業蓮此時與通天等蒲團七准聖端坐在太陽神殿內,通過水鏡之術時刻觀摩著戰事發展,一時間俱是眉頭緊皺。
  大約又過了半日,這女媧卻是首先率先坐不住了,畢竟女媧還是為妖族一員,就想出手幫忙。
  但是,就在這時,整個戰事又出了大變顧!
  突然,一把看上去外表很是平凡,但是卻散發著股股玄妙氣息的浮塵破開了重重空間,一下子出現在不周山上空。
  只見那浮塵一甩,三千浮塵絲剎那間就視若無物的伸進十二都天神煞大陣之中,再是輕輕一絞,就破開了這天下眾神聞之色變的神通,立馬把那十二祖巫和太一帝俊分來開來。
  只聽那浮塵上傳來一聲淡淡但是又不容抗拒的老者聲響:“爾等住手!此番事卻為天定,從此妖族管天,巫族管地,萬年之內,切莫再行廝殺。”
  那老者聲響可不就是道祖鴻鈞?!
  此話一落,卻是剛剛不周山所有還在廝殺的巫妖二族都不敢再動手了。方才鴻鈞只一招就破開了這二族首領神通,當下眾人都不禁暗歎聖人神通非爾等所能揣摩。
  只聽那浮塵最後傳音道:“紫霄宮最後講道開!爾等有緣人速速前來。”
  說罷,浮塵也就不再理會這不周山億萬生靈,轉身劃破虛空,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第四十五章:鴻鈞分寶!業蓮終得金蓮

  本來這巫妖二族在不周山打的正是難捨難分,就連女媧都快忍不住出手了,就在這時,業蓮因為修為最高,已經是斬去二屍的准聖,卻是第一個感受到天空中傳來一種無比強大的氣勢,瞬間,業蓮抬頭望去,只見那空中飛來一件業蓮熟悉的不得了的法寶—鴻鈞的浮塵。
  業蓮見此,卻是一把拉住女媧,指著天上說道:“姐姐不要急,道祖來了。”
  女媧一聽,馬上往著業蓮手指之處望去。女媧雖不熟識鴻鈞浮塵,但是感受到那浮塵之上無與倫比的威壓,當下哪還不知道是鴻鈞道祖出手了。
  想到此,女媧最終還是緩緩又坐定,眼神死死盯著那殿中水鏡中的場景,待得見到道祖終於阻止了二族爭斗,這才長長疏了一口氣。
  按理說,這巫妖二族結束了一場戰役,怎麼地這些來天庭觀禮的眾神好歹也要和太一帝俊唏噓一二,但是最後卻聽得道祖的一聲“紫霄宮最後講道開!”,在座眾人就再也沒了那心思,也顧不得那太一帝俊和十二祖巫了,紛紛施展神通就往著那混沌三十三重天外飛去。
  業蓮與通天等蒲團七准聖亦是也聽得道祖的講話,當下也不多廢話。老子為長,率先開口:“道祖最後一次開講卻是意義非凡,我等還是越快去越好,不若我等合力施展大挪移之術如何?”
  眾人聽得老子聞言,俱是點頭不已。老子見得眾人贊同,率先現出頂上三花,射出一道太清神光破開一道空間裂縫的口子;原始見此,也是射出一道玉清神光,復又打大了一絲裂縫;通天看見這已經能容下七人同行的空間裂縫,也施展出上清仙術瞬間定住這有點收縮之勢的裂縫;女媧,接引,准提見此,揮出股股七彩霓虹,護住七人,以防穿越混沌之時被不時乍現的地火風水炸傷;最後業蓮道行最高,當即一手指地,現出一朵嫣紅色蓮台,抬起七人,向著那空間裂縫之處飛進。
  這大挪移之術,是道祖鴻鈞第二次講道時所講,乃是空間瞬移的大神通,法力足夠者,片刻間便可從三十三重天外的混沌深處破開空間出現在九幽地府;一個人的話,非聖人不可隨意施展,此刻由這七准聖合力施展,倒也勉強有幾分真傳神韻。
  不消片刻,這七人就後來者上,第一批來到了紫霄宮外的無極金橋之上。
  眾人見得這次大挪移之術雖然消耗了七人些許法力,但是效果然如此的好,掐指一算,這剛剛從不周山到紫霄宮不知道穿過了多少重空間然就只用了五六剎那的時間,心下不禁感歎鴻鈞所傳道法的玄妙,更加堅定了成聖的信念。
  當下,七人心懷著對於聖人境界的無邊憧憬,齊齊走進了紫霄宮,分別在自己的蒲團座位上坐下。
  大約又過了半日光景,陸陸續續的人也來到紫霄宮,相互見過禮,便坐等著道祖講解大道。一會眾人坐定,昊天、瑤池這對金童玉女步將上來,道:“眾位師兄、師姐還請肅靜,道祖即將開壇!”隨後,只見道祖鴻鈞身著混沌色道袍,自虛空中悄然隱現,高坐高台雲床之上。
  話說,這鴻鈞講道,每次的出場儀式都是嚇人的不得了。這第一次,鴻鈞剛剛成聖,眾生匍匐膜拜,鴻鈞氣勢可謂洪荒僅見。第二次鴻鈞一反常態,身形然是由虛變實最後坐定在中央蒲團之上,這麼一手由虛變實的功夫震撼得三千門徒下巴都要掉在了地上。這第三次卻是更絕,就這麼突兀凌空出現,沒有任何氣息,沒有任何法力波動,好像鴻鈞出現的那處空間就像沒人一樣,但是硬生生卻又是出現一個人,當真是嚇死人了。鴻鈞老祖見得眾神的震撼,卻也不多說話,徑自說法,他雙目垂簾,眼鼻觀心,一條條大道箴言自他口中緩緩吐出,紫霄宮內繞梁不散。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負陰而抱陽,沖氣以為和。”
  “為無為,事無事,味無味。大小多少,報怨以德。圖難於易,為大於細。天下難事,必作於易;天下大事,必作於細。是以聖人終不為大,故能成其大。夫輕諾必寡信,多易必多難,是以聖人猶難之,故終無難。”
  “其安易持,其未兆易謀,其脆易破,其微易散。為之於未有,治之於未亂。合抱之木,生於毫末;九層之台,起於累土;千裡之行,始於足下。為者敗之,執者失之。是以聖人無為,故無敗;無執,故無失。民之從事,常於幾成而敗之。慎終如始,則無敗事。是以聖人欲不欲,不貴難得之貨;學不學,復眾人之所過。以輔萬物之自然而不敢為。”
  “谷神不死,是謂玄牝。玄牝門,天地根。綿綿若存,用之不勤。”
  “天長地久。天地所以能長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長久。是以聖人後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以其無私,故能成其私。”
  “知不知上,不知知,病。是以聖人不病,以其病病,是以不病。”
  “天之道,其猶張弓!高者抑之,下者舉之,有餘者損之,不足者與之。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人道則不然,損不足,奉有餘。孰能有餘,以奉天下?其唯有道者。是以聖人為而不恃,功成不處,斯不見賢。”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天地之間,其猶橐龠。虛而不屈,動而俞出。多言數窮,不如守中。”
  這次講道,卻是講那成就聖人之後的修煉方法,端得是異常玄奧,晦澀難懂,便是准聖之期的老子業蓮幾人都是勉強才能跟的上道祖說法,不懂的只能將之記下,留著以後參悟。好在幾人都有那鴻蒙紫氣,聽道之時然發現了這鴻蒙紫氣與自己元神開始慢慢融合,而這鴻蒙紫氣與元神越是融合一分,這道行卻是提升的越快,成聖之路也似乎越是明朗,這才驚訝的明悟了為何這鴻蒙紫氣才是成聖的關鍵,此刻俱是感歎收獲非常。
  而後面的帝俊,太一,鎮元子,冥河,鯤鵬,紅雲等卻是聽的雲裡霧裡,不知所以,即使如此也是收獲良多,修為提高不少,更是領悟了不少神通。剩下的諸眾仙,除了偶爾能聽懂一句之外,就只能閉目睡覺了,連記下來都很難,如果修為不夠,一旦強記,就會元神不穩,走火入魔。於是眾仙大部分都開始睡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道祖不再講道。對眾人說道:“盤古開天辟地之後,吾得造化玉碟,悟通大道,順天而行教化眾生,講道三次,如今已經圓滿,今後吾將不在講道,至此大道興,有聖出。聖人為混元大羅金仙,萬劫不磨,不染因果。聖人無為,故無敗,故無失。夫物或行或隨;或覷或吹;或強或羸;或載或隳。是以聖人去甚、去奢、去泰。爾等須當緊記!上次講道之時已立下聖位,現在不提。”
  說道此,鴻鈞卻是突然一頓,對著座下七准聖望了一眼,說道:“老子,原始,通天你們乃盤古元神所化,腳跟非凡,可願意入我門下,為我親傳弟子?”
  入鴻鈞門下?
  要說此時入了鴻鈞門下的可不就是這聖人之下第一人的業蓮?能入聖人門下是何等的榮耀,洪荒眾人有幾人不是掙破腦袋的想的?
  老子原始通天聞言,俱是激動的對著鴻鈞行了三跪九叩的拜師大禮,大呼:“老師慈悲。”
  鴻鈞見得三清入得自己門下,面色卻是露出一絲卸下包袱的笑容,復又轉而對著第四個位子上的女媧說道:“女媧,你日後亦有大功德,可願做我那親傳弟子?”
  此話一落,女媧哪有不答應的,也當即面露激動,叩拜不已。
  這接引准提見前四個座位的人都入了鴻鈞門下,心下也是無比期待鴻鈞也能把他們收入門下,但是卻見鴻鈞看了他們二人一眼,突然不再說話,
  准提簡直,立即著急地對著鴻鈞說道:“望老師憐憫我等西方二人,為那西方尋一線出路。”
  准提此話一出,眾人卻是心中大罵不要臉。你們二人就能代表整個西方啦?鴻鈞不收你們,你們西方就沒出路啦?給鴻鈞戴高帽子啊?真是膽大了!
  倒是鴻鈞聞言,眉頭微微一皺,歎道:“罷了,你們雖然與我師徒機緣不深,但是為那記名弟子也不是不可以,你們可願意?”
  接引准提一聽是記名弟子,心下雖然有點不滿,但是有總比沒有強吧?記名就記名吧,好歹比身後還有那三千什麼都不是的人強多了。
  鴻鈞見蒲團七准聖此時俱是入其門下,當下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如此,老子原始通天等等,俱是按此蒲團定下師長順序。”
  此話一出,業蓮卻是不干了。什麼?!按著蒲團順序叫師兄師弟?我業蓮第一個入你老頭子門下,到頭來我成了輩分最小的,搞什麼啊?!
  想到此業蓮立即撅著嘴,對著鴻鈞很是撒嬌的說道:“師傅!我怎麼就成了最小的啦?”
  鴻鈞聽見自己最寶貝的徒弟不滿的說話,面露溺愛地摸了摸業蓮的頭,搖了搖,說道:“沒辦法。道,天演四十九,先出。遁去其一,你為最後,蒲團亦是聖位,與天道契合,卻是要按此順序才能彰顯天道至理。”
  業蓮一聽,什麼?!還有著天道在裡面攙和?!業蓮一聽“天道”二詞,第一反應就是那無處不在又處處給他找麻煩的天道之眼。想到此,業蓮恨不得又想抄起墨蓮劍給那天道之眼狠狠戳個兩下,再把那開天三式順溜的給他一齊上個遍。
  鴻鈞見業蓮好似還有什麼要說,卻是出言堵住了業蓮的嘴,淡淡說道:“如今洪荒眾生卻是有了些爭斗,你等也無甚趁手之物,你們為我座下弟子,合該有些機緣。為師早年游歷洪荒,卻是尋了諸般寶貝,而我悟得大道,將以身合道,屆時這些寶物無甚用處,今朝一並分發有緣,讓你們護身,日後成道也好有靈寶鎮壓教統。”
  紫霄宮眾人一聽鴻鈞要分寶貝,都高興的說道:“老師慈悲!”業蓮心中卻發笑:慈悲個屁!這些笨蛋,豈不知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不是你的,永遠都不會是你的,也許,分寶崖上你們還能得到一兩件先天靈寶,可是鴻鈞手中的卻早都是有主之物了,你們拜也沒用。
  “老子,你為盤古元神所化,吾之首徒,眾人大師兄,天數合該執掌這太極圖。”老子上前,拜謝鴻鈞之後,面皮微顫的接過,底下的人都是吞了吞口水,對老子得到如此大寶羨慕不已。“原始,你也為盤古元神所化,這盤古幡,功能劃破混沌。還望爾好生善用,日後你們執掌大教,亦可取之鎮壓氣運。”鴻鈞淡淡地說道。原始大喜著拜謝,上前接過,拿在手中翻來翻去的看個不停,歡喜無比。“通天,你是盤古元神上清神光所化,現在賜你誅仙四劍,掌管殺伐之用,再賜你誅仙陣圖,二者合一可布下洪荒第一殺陣誅仙劍陣。陣內殺戮無限,聖人布陣,則非四聖齊至而不能破!日後卻要慎用,不得輕起爭端。”
  鴻鈞一句話,讓眾人大驚。此誅仙劍陣既為誅仙,主殺伐倒也罷了。可想要破陣,然還要湊齊四位聖人。現在一個聖人也沒有,就算得到聖位的全部成聖,除開通天,也就那幾位聖人。而業蓮又是一直和他一伙的;老子原始就目前看來,他們四人也是早就一致達成了聯盟;還有那女媧與業蓮以姐弟相稱,連帶著也算和通天沾親帶故了;這樣算來,就只剩下最後的西方二個聖人了,怎能破去這誅仙劍陣?通天豈不是無敵了?日後怕是事事都得讓著點通天業蓮老子幾人了,否則,誅仙劍陣一出,他們可能就成了所誅之仙了。倒是業蓮見得通天得到此寶卻是心下有些不滿老頭子鴻鈞的所做。這誅仙四劍乃是羅睺為第一任主人,這能和鴻鈞叫板的人所擁有的貼身法寶自然是厲害無比的,但是這厲害歸厲害,卻是除了打打打殺殺就沒有別的實用價值了。誅仙四件主殺伐,天生就是煞氣騰騰,再加上曾為羅睺所有,殺氣更是嚇人,這等殺伐寶物又如何能鎮壓大教氣運?再者,到了聖人的境界,都是不死不滅的了,真要打也打不死,這教統的傳承卻是遠遠比別的重要。其實,這後世所說的截教之所以被打的七零八落,教不成教,幾乎斷絕傳承,這其中也不得不說有這層關系。
  想到此,業蓮立即就想出言為通天再討一件寶貝,便於通天鎮壓大教氣運。
  鴻鈞見得寶貝徒兒蓮兒欲言又止的樣子,又看了一眼坐在第三個位子上的通天,哪不知自家寶貝所想,當下眼睛卻是一瞪,私下傳音對著業蓮說道:“哼哼,你對混沌鍾的那些事,別以為我不知道,師傅我已經給你蒙蔽了天機,你別不識相啊!”
  業蓮一聽耳邊突然響起鴻鈞的私下傳音,心中就是一震,暗罵:果然,什麼事都瞞不了你這個老頭子,算了算了,等那太一死翹翹了,這混沌鍾就是通天的了,有著開天三寶之首鎮壓氣運,截教應該也能氣運綿延了。想到此,業蓮最後也是壓下了要說出的話。
  鴻鈞見得業蓮不再多說,復又開口對著女媧說道:“女媧,你性子和善,且不喜爭斗,日後有一大功德要做,就賜你山河社稷圖,紅繡球,一攻一防,日後可護得你周全!”女媧趕忙謝過,接下了兩件寶貝。鴻鈞賜給女媧之後,便閉口不言,顯然無有再賜的意思。准提一見,馬上拜倒,哭聲求道:“我西方貧瘠,少有寶物。求老師慈悲,賜與靈寶防身。”說話之間,言辭懇切,隱有哀聲,目色中淚光點點,面皮抽動。接引見此,也是趕忙拜倒在地。
  鴻鈞見得接引和准提滿臉嗚呼哀哉的樣子,心下也是默默一歎,怪不得蓮兒鄙視你們的,就你們這演技,就是我這已經修煉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頭子都覺得惡心哇!
  但是,鴻鈞的心聲也只是心聲罷了。天道至公,鴻鈞卻也不好厚此薄彼,當下就先從懷中掏出了一朵十二品金光燦燦的蓮花。
  接引一見此十二品金色蓮花,哪還能不認出這就是同為先天四蓮先天四蓮有多厲害,見見業蓮就知道了。的十二品功德金蓮,當下心裡就是激動的不得了。
  但是就在這時!卻聽業蓮突然開口說道:“師傅!此蓮花與我可說是胞兄胞弟,望師傅賜予我!”
  業蓮此話一出,接引立即色變,要不是在紫霄宮,恨不得馬上就拽著業蓮找個地方作過一場接引已經惱怒的有點分不清敵強我弱了。
  鴻鈞聞言,也是眉頭一皺,當下掐指一算,卻也算得自家寶貝徒兒若是日後想在成聖之後更進一步,達到三屍合一的境界卻也少不得這最後一朵先天蓮花。
  鴻鈞見此,心下反復權衡,最後還是疼愛陪伴自己千萬年的寶貝徒兒,面色無奈說道:“罷了!這十二品功德金蓮就給你吧。”
  說吧,就見金光一閃,這十二品功德金蓮徑直鑽向了業蓮元神之中,自行認了主。
  接引見此,是克制克制再克制,甚至牙齒死死咬著嘴唇,都快流出血了。
  鴻鈞見得接引這般恨不得吃人的樣子,當下也是默默搖了搖頭,歎了口氣,又從懷中掏出一件來頭同樣不小的塔狀法寶—天地玄黃玲瓏寶塔。當下也不想再多說什麼,直接拋向接引懷中,反而是對著老子業蓮說道:“蓮兒,你須欠老子一大因果!”
  天地玄黃玲瓏寶塔!
  後天第一功德至寶啊!話說這盤古開天功德若是分為十份。這三清各占三份,最後一份就是化為了這件只要頭頂此寶,就萬法不沾,眾邪不侵的至寶了。
  按理說,此寶與三清乃盤古同源而出,合該為三清之首老子所得,但是鴻鈞偏心業蓮把本應給予接引的十二品功德金蓮給了業蓮。而天道至公,每位聖人應該都有一件至寶,但是天下至寶何等的少,鴻鈞除了自己已經寄托三屍的法寶和已經散出去的,也就只剩下也這麼一件,所以就不得不委屈老子了。
  老子見接引得到了這天地玄黃玲瓏寶塔,心中雖然不明鴻鈞所言業蓮欠自己因果之事,但是卻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失落感,好似一個本來屬於他的東西,就這麼永遠的失去了。
  鴻鈞見接引喜滋滋的接過天地玄黃玲瓏寶塔,復又掏出最後一件先天至寶加持神杵交予准提,不再說話。
  眾人一見接引准提然是開口求得了靈寶,馬上都是有樣學樣,拜倒開始求道祖。頓時紫霄宮吵吵鬧鬧,好不熱鬧。“有緣先天靈寶卻是已經各有歸宿,餘下那些我齊齊放在宮外東南處的分寶巖上,你們皆可去拿。”鴻鈞看了看下面拜倒一片,也就稍微安慰下,眾人一聽,立即眼紅色急,要不是礙於鴻鈞在此,怕是就要馬上沖出紫霄宮,殺向分寶崖。

  第四十六章:鴻鈞合道,分寶崖風波

  卻說,這鴻鈞第三次合道結束,就象征著鴻鈞造化天下的使命結束了。在座七位准聖皆是得到了鴻鈞賜予的天地至寶,不可謂不是皆大歡喜。但是只有業蓮心裡清楚,鴻鈞怕是要不復鴻鈞了。
  果然,鴻鈞雙眼默默的看了一眼整個紫霄宮內恨不得立即沖向分寶崖的三千門徒,微微歎了一口氣,淡淡說道:“大道五十!天演四十九,遁去其一另有歸屬,卻是使得天道不得圓滿。吾為天下聖人,卻是須為眾生計,合道!”
  此話一出,整個紫霄宮立即安靜下來了。
  合道?這合道之境界到底是何等境界?這在座眾人除了七准聖修為最高,連一個聖人都沒有,自然是沒人清楚。但是業蓮此刻終於聽見師傅鴻鈞所言,心下卻是悲傷,往日一一與師傅相處的情景浮現眼前,當下聲音很是不自然的問道:“師傅合道後是為鴻鈞?還是天道?”
  鴻鈞自然聽得出業蓮語氣中的絲絲不捨,但是修為到了他這般境界卻也看開了很多。此刻眼神溺愛的看了一眼業蓮,說道:“鴻鈞為天道,天道不為鴻鈞。紫霄宮非天地大劫不出。”
  此話再出。這紫霄宮三千門徒算是明白了合道為何事了,原來是道祖鴻鈞要以身彌補天道了。
  要知道,這合道之後自身法力雖然與天道無異,但是卻是自己所為要處處受天道管制,當下才有了紫霄宮非天地大劫不出的話。也就是說,鴻鈞以後不大管事了!
  三千門徒一想到此,雖然表面上皆是極其悲痛大呼“老師慈悲,聖人無極”,但是心裡早就樂開了花。想想也是,誰願意沒事頭上有這麼一個幾乎不可能被超越的師傅處處管著自己啊。
  鴻鈞倒是不管眾人如何呼喊,深邃的眼神只又在業蓮和通天之間游走了一會,手中浮塵一甩,面無表情地說道:“天道,合!”
  說罷,鴻鈞身上一種無比玄妙滄桑的氣息漸漸彌漫,然後身形由實變虛,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句:“自行尋覓分寶崖,各看機緣。”
  業蓮此時雙眼微微濕潤的看著鴻鈞消失之處,心下卻是復雜。師傅鴻鈞合道是好事,即有利於天下眾生,又能瞬間提升自身修為,但是業蓮一想到師傅可能要被那無情天道束縛,再不復逍遙,心下難免一痛。
  倒是通天看見身邊的其它幾位准聖微微告退後就向著混沌深處去尋找分寶崖了,當下拍了拍業蓮的肩膀,默默說道:“蓮兒,我們還是去分寶崖吧,去晚了,好東西可就被別人搶走了。”
  業蓮聽得通天的話,這才猛的從悲傷中回神。心下一定,想到反正鴻鈞又不是死了,自己傷心個什麼勁啊,實在不行自己多回紫霄宮盡盡孝道便是,當下還是靈寶要緊。
  想到此,業蓮用手擦了擦小臉,起身對著通天說道:“沒事,我們走。”說罷,業蓮袖中墨蓮神劍瞬間飛出,劃破虛空,拉著通天飛進空間裂縫之內。
  要說這敢在紫霄宮這洪荒宇宙第一絕地破開虛空的或許也就只有業蓮一人了。一來,這紫霄宮乃是道祖鴻鈞道場,宮門外也就算了,隨意敢在宮內破開虛空的估計也就業蓮一人,因為這是大不敬的事情;二來,這紫霄宮身處混沌,地火風水不斷爆炸,又有鴻鈞親自加持的無數禁制,若是不熟悉禁制的人,一不小心就會陷入其中,化為灰灰,估計就是聖人修為也要掉層皮。
  當然,業蓮仗著自身在紫霄宮修行千萬年的熟悉,和鴻鈞對他的寵愛,從來就不瞞著他紫霄宮的禁制分布,卻是剎那間就來到了處在紫霄宮後花園的分寶崖。
  只見那紫霄宮後院雖然叫是叫做後院,但是卻是連圍牆也沒有,綿延幾千億裡和那無邊混沌連為一處,地火風水四大混沌元素時刻乍現,而那地火風水深處就見一數萬丈高,基本快有不周山一小半大的山崖漂浮其中,山崖之上有一高約千米的蒼天金黃色大樹,數下有一碑帖,上“分寶崖。”
  業蓮一見那蒼天金黃色大樹,立即眼睛一大,驚喜的脫口而出:“黃中李?”
  通天一聽業蓮所言,當下也是驚歎鴻鈞的大方,然把這天下數一數二的靈根放在此處贈與他人。其實鴻鈞是算准了,業蓮會是第一個到的人,所以把一些業蓮早就垂涎的東西都放在也此處,也算是他最後能為業蓮做的一些事情。
  當下,業蓮見環視了一下身邊四周,見沒有別人,袖中瞬間飛出一條艷紅色的神光,往那分寶崖一卷,卻是立即把那黃中李連帶著分寶崖一起卷入了自己的袖裡乾坤之中。
  通天一見那些靈寶沒有了擺放之所而一件件漂浮在虛空之中,當下眼光一瞟,凌空伸手一抓,共足就數千件的先天靈寶,幾乎有一半就落入了他的掌中世界裡,卻也端得是干淨利落,而那拿走了的靈寶中也多是一些很是霸道厲害的寶貝,例如那混元金斗,金蛟剪等等。
  業蓮見通天如此不留情面的就收走數百件靈寶,當下也是心中大大贊美了自家小攻的干脆利落,就是嘛,寶貝就該是自己的,怎麼能落入別人手裡!好吧,那小攻二字是我自己說說的。
  業蓮見此,眼神一瞟,卻是抬手也想再收走幾件法寶。但是就在這時,卻聽一陣破空之聲,業蓮通天聞聲轉身望去,卻見是老子與原始二人到了。
  話說,這老子原始卻是尋尋覓覓,剛到此處,本來也不確定此處就是鴻鈞道祖口中的分寶崖,當下也是見得業蓮和通天呆在此處,身前又漂浮著數百件先天靈寶,這才確定終於找對地方了。
  原始定睛一見此處虛空中竟然漂浮著數百件無主的先天靈寶,當下不禁大大感歎道:“想不到老師然如此氣粗,給我等留下了數百件法寶。”你要是知道了此時通天已經收走了一半,業蓮連分寶崖這個崖都給拿走了,估計你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業蓮見得老子原始二人到來,當下也不忙著收取寶物了,對著二人先是行了一師門禮,老子原始見狀亦是立即還禮,聽得業蓮說道:“我與通天也是才到,沒想到兩位師兄卻也不晚。師兄為長,卻是該此刻取些。”
  業蓮此話當然是瞎說八道的,是怕老子原始得知二人已經取得了不少寶貝,心下嫉妒有了嫌隙;但是業蓮此時說的也不能算是假話。他們可不就是才到嘛?不過就是下手快了那麼一點點,正好趁著你們沒來。
  老子原始聽得業蓮通天雖然比他們早到了一兩刻,但是然謙讓著他們,心下自然是得意,嘴上謙虛推讓了一會,最終老子掐指一算,先是收取了幾十件,原始心廣,長袖一揮,再是收取了一兩百件,最後剛還滿滿整整的數千件先天靈寶只剩下了孤零零的一百多件。
  業蓮見此,再是運起目力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別的特別些的法寶,當下見得那剩下的寶物中然還有一件蓮花狀的宮燈,心下卻是想起一寶物,那寶物自然就是後世大名鼎鼎的寶蓮燈啦
  業蓮想到此,卻是面帶微笑,對著老子原始二人說道:“兩位師兄,我觀那盞宮燈如蓮花狀,與我業蓮似有緣,在再者我還未取多少,我要再多取幾件。”
  老子原始聞言,心下也是有點慚愧,未想業蓮先到還未取多少,他們卻是一下子就取了幾百件,當下自然不會有不允許的。倒是通天聽得業蓮的話,面皮止不住的抽搐。是啊,你是沒收取多少,但是就那黃中李和分寶崖就讓你有的賺了,再者我通天的不都是你的,你然還說要再取幾件,當真是……無語!
  業蓮見老子原始同意,當下取過那盞寶蓮燈和別的數十件法寶,便不再收取。
  當下四人再見那分寶崖已經就只剩下七八十件法寶了,卻是顧不得別人了。自己吃飽喝足才是正理,別的人就讓他們自身自滅吧。當下,四人互相點了點頭,俱是轉身飛速往著洪荒自己的道場飛去。
  接下來,這第五個來的人,卻是女媧。只見女媧一看到那滿地孤零零的樣子,只有七八十件靈寶漂浮在那,哪還不知道有人捷足先登了?而這道行足夠,又能在她先前到的,手指頭數數都知道是哪幾人。想到此,女媧心裡難免大罵前幾人的無恥,然就只給自己留下這麼些個殘羹剩菜。當即,女媧一聲悶哼,玉手一揮,剩下的七八十件先天靈寶全部落入女媧手中,然後女媧手中紅繡球一砸,定住地火風水,也往著洪荒自家道場飛去。
  當然,這最後倒霉的可不就是那西方二人和別的三千鴻鈞門徒。
  只見接引和准提到時,整個分寶崖已經干干淨淨,除了那混沌之氣和地火風水,連屁都不剩了。
  當即,那准提的菊花臉苦的都要掉下水了,馬上對著接引憤憤說道:“師兄!這東方之人卻是自私自利,端得不留情面啊!”
  你們也不想想自己,你們要是先到,會給別人留東西嗎?還好意思說的!我們給你留幾件已經很對起你們了,要怪怪女媧姐姐去。—PS:業蓮心聲。
  接引見狀也是無奈,當即有苦說不出。
  倒是那最後到的鴻鈞三千門徒們,剛一開始見分寶崖已經空空蕩蕩,心下卻是失落無比,但是此刻再見那然連身為鴻鈞記名弟子的接引和准提也是兩手空空,心裡一下子就平衡了!
  更有甚者,就是那妖族二帝中的太一,仗著自己也有了准聖修為,對著這一直就看不慣的西方二人,哈哈大笑,說道:“這蒲位能求來,聖位能求來,我倒要看看,此刻這分寶崖干干淨淨,你們這怎麼去求啊!”
  准提一聽,臉皮漲紅,當即就從懷裡掏出自己伴身已久的成名法寶七彩妙樹,揮出一道七色菩提神光,向著太一打去。但是那太一身具混沌鍾此等厲寶,雖然道行剛入准聖,不及准提,但是亦是靠著靈寶之利,有驚無險。
  帝俊為人一貫較太一冷靜的多,他心裡清楚自家兄弟才剛進入准聖境界沒多久,遠不及這西方二人,雖然仗著靈寶,但是亦是難以彌補差距。當下對著西方二人略帶歉意的說道:“兩位卻是大度,勿要責怪家弟出言莽撞。”
  接引畢竟乃是蒲團七准聖之一,有著大智慧,大毅力,事已至此,卻是再怎麼樣也無濟於事,又何故平白無故多樹立妖族一個敵人?
  接引想到此,對著太一帝俊亦是說道:“無礙,些許誤會,我等卻是要告退了。”說罷,接引就拉著准提破空消失在了眾人視野之中。
  不過雖說這西方二人說走就走,但是此時在接引和准提心中本來就因為當初鴻鈞定聖位時,這太一帝俊出言辱罵的恨意恨意越來越深了!

  第四十七章:九天息壤!周天星斗大陣!

  不得不說,此次鴻鈞的第三次紫霄宮講道,業蓮與通天可以說的上是收獲頗豐,不僅業蓮得到了可以最佳寄托善屍的先天靈寶—十二品功德金蓮,通天得到了天下第一殺伐利器誅仙四劍,別的法寶在此更是略過不提,而且還有一件事卻是業蓮心中一直很是得意的,便是拿到了這先天十大靈根之一的黃中李和分寶崖。
  這先天靈根的珍貴端得是洪荒共知,可是不比那先天靈寶般多的有成百上千件,全洪荒世界總歸也就十棵。混沌三十六品創世青蓮在此自是不必多說,其餘乃是這黃中李,人參果樹,蟠桃,不周山的寶貝葫蘆根,仙杏,苦竹,綠柳也就是楊眉道人的本體,扶桑樹,與太陰星上的月桂樹。
  這先天靈根不僅能結出讓天下所有修士垂涎,增長道行,精進修為的先天靈果,最重要的功能還是凡是先天靈根所生長之處必定能大范圍的吸取天地靈氣,化後天俗氣為先天,鎮壓一方水土,消除心魔,可謂是看家鎮宅的無上佳寶。
  卻說業蓮與通天從三十三重天外回到東海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那歸墟海眼之處以無上力抽取出深藏在此處的三光神水,然後返回蓬萊仙島後,用移山填海的仙術把那黃中李栽種在蓬萊仙島的正中央,然後凝聚三光神水成一瀑布,日日讓其澆灌。
  一時間,只見那黃中李在三光神水的澆灌下綻放出陣陣金黃絢麗的先天光華,撲鼻的芳香沁人心脾,使得整個本來就靈氣十足的蓬萊島越發如夢如幻。
  業蓮見到自家的庭院中又多了這麼一顆先天靈根,再摸了摸袖中已經認主的十二品造化金蓮,只覺得自己的未來是如此的美好,神仙啊,神仙啊須要做得如他們這般才算的上是沒白來洪荒一場啊。
  通天見得此番場景,亦是心中欣喜,再見身邊自家業蓮也是滿臉欣喜,心下就有種濃郁的喚作“滿足”的幸福感。通天默默看著業蓮,只覺得業蓮自斬去二屍又個子增長了不少後,不僅道行飛漲,這容顏也是出落的越發俊秀,彷若蓮於碧荷般,說不出的溫雅。
  倒是業蓮感受到自己臉上有種熱股股的視線,當下轉頭往著那視線源處望去,卻見一貫淡定漠然的通天此刻然正用著那種自己才時常會有的花癡狀業蓮自己腦補為花癡狀的目光看著自己,當下業蓮心中不知怎麼的也是撲通一陣跳,當下小臉局促的一皺,嘴上趕緊對著通天說道:“三師兄,為何這般入神?”鴻鈞認徒弟,通天坐在第三蒲團為三師兄,至於為什麼業蓮先入鴻鈞門下卻成了最小,記得去回憶前幾章哦
  通天聽得業蓮的問話,當下也是一激靈,這才覺得自己剛剛似乎有絲不對勁,但是具體哪裡不對勁通天卻是說不出來,此刻也只好窘迫的轉開話題,對著業蓮說道:“無它,我剛只是在想,這黃中李自然是珍貴,可是你拿分寶崖來又有何用啊?”
  業蓮聞言,他又不傻,自然是聽得出通天的顧左右而言他,但是卻也不點破,面露微笑,說道:“這分寶崖既然能被師傅拿來放置天下先天靈寶,自然有其不凡之處,再者,這分寶崖中可是另有奧妙啊!”
  “哦?”通天一聽業蓮說道著分寶崖另有奧妙,心下卻是不解,當即眼色疑惑的看向業蓮。
  業蓮見此,卻也不馬上點破,故弄玄虛地從懷中掏出縮小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分寶崖,往那蓬萊廣闊的一塊平坦空地處一丟。只見那分寶崖一離開業蓮的手就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最後落地後卻是又恢復那原先千丈高大的樣子。
  業蓮此時再是伸手一抓,卻見那分寶崖之中,然有一團土黃色,充斥著大地濃郁泥土氣息的東西緩緩向著業蓮通天二人飛來,最後懸浮在二人面前。
  通天見得這業蓮從分寶崖中取出這麼一物,當下眉頭一皺,好奇說道:“先天靈土?”
  “不錯!此土名為九天息壤。”
  九天息壤,通天聽得這名字,心下雖然知道這東西到底能干什麼,但是掐指一算,卻是好似這關於此土的天機都被蒙蔽,依他現在的法力然也算不得什麼,那這件東西定是來頭極大了。此乃女媧成聖關鍵,天道自然不會隨便讓人算的出來。
  九天息壤!女媧造人所用之土,這也是為什麼業蓮一見分寶崖就將之收走的目的!
  不說業蓮從後世典籍中得知這分寶崖乃是鴻鈞少有的先天靈寶,專能收寶,而且業蓮一見這分寶崖,感受到那分寶崖中傳來的濃郁的先天靈土氣息,業蓮立即就猜到了這分寶崖中有什麼了。
  這女媧造人乃是天地大功德,這靈土自然也就有了大用處,大功德,業蓮此刻收取了這件寶貝,心中對於與那未來女媧的謀劃,心中卻是更多了幾分信心。
  “呵呵,通天,我們的又有一場功德可以做了!這我的善屍不久已!”
  “哦?”通天聞得業蓮好似勝券在握,定能斬盡三屍的樣子,心下也自然是高興,但是也有絲絲疑惑,馬上問道:“此話怎說?”
  業蓮聞言,面露得意的舉起手中散發著先天土靈氣息的九天息壤,手指一指。“就靠它!”
  花開兩頭。
  卻說這太一和帝俊雖然依靠著鴻鈞在不周山出面阻止,結束了一場極有可能兩敗俱傷的巫妖大戰,但是心裡此刻卻是極其的不爽。
  這是為何?
  卻是這二人此時發現,他們雖然已經斬去了一屍,但是好像對上那巫族十二祖巫也還是沒有全勝的把握,二來,他們在見識了鴻鈞那一招盡數破去太一帝俊和十二祖巫絕招的威勢。心中對於聖人境界的向往更是無可復加。
  但是鴻鈞說的好,不成聖終為螻蟻,而那成聖的關鍵鴻蒙紫氣天下卻是只有八條。而且這其中前七條更是在那蒲團七准聖的手中,這些人可不比那只有大羅金仙修為的東王公,個個都是已經在紫霄宮第二次講道前就斬去一屍的絕頂高手,更有甚者的業蓮此刻然已經斬去了二屍,鬼知道他們此時又聽得了鴻鈞第三次講道後法力高到什麼地步了。再者。這蒲團七准聖,老子原始通天業蓮女媧五人顯然此時已經抱成一團,儼然就是一塊天下第一鋼板,就是那看起來較之稍微勢弱的接引准提也得到了鴻鈞所賜至寶,再者這二人也是同進同出,若是想下手也是千難萬難。
  那麼,就只有這最後一個倒霉蛋,紅雲了!
  想到此,太一卻是對著帝俊面色愁苦的說道:“哥哥,這不成聖俱為螻蟻,此等情景見得當日道祖威勢就知道所言不虛,”
  帝俊聽得弟弟的話,自然明白其中深意,當即點點頭說道:“然,我兄弟二人貴為妖族大帝,身份尊貴,自然是當得這聖人尊位,這紅雲,看來是留不得了。”
  太一見帝俊也和自己想到一處去了,當下也眼神中寒光殺氣閃爍,冷冷說道:“那我們卻是該如何?”說罷,太一便默默做了一個伸手抹脖子的動作。
  此話一出,倒是帝俊搖了搖頭,轉而眼神深邃的向著那就坐落在太陽神宮外不遠處的妖師宮看去,漠然說道:“這紅雲一向和那鎮元子交好,這鎮元子擁有天下防御至寶地,我等即使擁有混沌鍾此等法寶,卻也不能在瞬間內打破其龜殼,還須拖上個幫手,才能速戰速決,免得招惹別的閒雜。”
  太一聽到帝俊的話,心中略略思索,神色明悟,說道:“那鯤鵬妖師卻是要能者多勞了。”
  這滅紅雲的計劃自此完全被太一帝俊敲定!
  但是就在兩人剛剛敲定之時,卻聽門外又傳來一聲小妖的通報,只聽那小妖急急忙忙地沖進太陽神宮內,對著兩位妖族大帝,說道:“報陛下!大聖伏羲有要事覲見。”
  本來這太一帝俊正商量著紅雲的要事,聽見有人此刻打擾,心中多少是不悅的,但是聽聞然是女媧准聖的哥哥妖族大聖伏羲,面色卻是一展,互相眼神一交流,馬上說道:“還不快請。”
  看門小妖得到二帝之命,當下也是不敢讓大神伏羲久等,立即飛出太陽神宮,急急忙忙去把伏羲請進了太陽神宮。
  果真不久伏羲就走進了太陽神宮,只見那伏羲一見太一帝俊,卻是先一行禮,就馬上對著太一帝俊哈哈笑道:“兩位陛下!大喜特喜!”
  此話一落,喜事?太一帝俊一聽,心中卻是不知所以,最近除了這兩人斬屍,也沒見有什麼特別的喜事啊。當下,太一對著伏羲疑惑的問道:“大聖卻有何喜事報來啊?”
  伏羲見得太一帝俊面色疑惑,當下從懷中掏出一青白色的圖紙,上面密密麻麻的畫滿了周天星斗運行的樣子,散發出點點星光,隱隱與周天星辰遙相呼應,卻聽伏羲笑道:“吾剛從寶物洛中觀摩到周天星辰運行之勢,揣摩出一大陣,名為周天星斗大陣,特來敬獻給陛下!”
  帝俊一見伏羲手中陣圖靈光閃閃的樣子,自然就看出這號稱周天星斗大陣的不凡。當下急忙接過陣圖,只見那陣圖之中點點星光,布陣排列無一不和這天庭頭頂端的周天星斗一一對應,奧妙無窮,變化多端,若是能以妖族億萬妖兵操練布下此陣定能和那十二祖巫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陣一較長短!
  想到此,帝俊立即對著伏羲哈哈大笑道:“伏羲道友高義!卻是為我妖族的千秋事業做出了不朽貢獻啊!速速命令下去,讓兒郎們日夜操勞這陣法,周天星斗大陣出世之日,就是我妖族盡破巫族之時!”

  第四十八章:太一,帝俊,鯤鵬

  當真是亂世風雲起,這紫霄宮最後一次道祖講道剛結束沒多久,所有的三千眾神都剛剛回到自己府邸還沒怎麼開始消化自己從這次講道所得的訊息。卻聽一聲轟鳴,只見整個天空中明明此時是白天,然現出了無數的星斗。
  那無數星斗好似是刻意被人用力引動,依照著一種無比玄妙的軌跡降下無邊靈氣於那不周山之巔,再側面一聽,似乎就可以聽見那天庭之上傳來的陣陣訓練的厲喝聲,一時間整個洪荒中央大陸妖風陣陣,日月星辰同輝,好似晝夜不分般,形成了一種極其壯麗的景象。
  無數修士見到此等景象,都好奇的想要去一探究竟,但是最後見得那景象的源頭然是那妖族天庭,卻是一一都退卻了。妖族勢大,此時除了巫族又有幾人敢此時去與之較勁?
  此等景象,不說是本就身處洪荒內陸鳳棲山的女媧看見了,就連那遠在西方的准提接引,南方的老子原始和東海之淵的業蓮通天都看見了。這七人一一見得此等情景,俱是反應不一。
  接引與准提見得這洪荒中央大陸中妖族搞出如此大的陣勢,心中都有一絲不舒服。卻聽准提對著接引說道:“師兄,這妖族如此情景,莫是在修煉什麼大神通?我等與那太一帝俊歷來有嫌隙,卻是該如何是好?”
  接引聽此,心下反復思量,卻是不動神色,漠然說道:“無礙,些許小事,還有巫族呢!我等還是早日煉化這鴻蒙紫氣,不成聖皆為螻蟻,這成聖才是當務之急。”
  准提聞言,亦是想起這洪荒可不是只有妖族獨大,還有那巫族與之平分秋色,再則這二族一向仇恨深厚,想必要找麻煩也定不會馬上找到他們。准提想到此,心中算鬆了一口氣。待得又過了片刻,准提卻是心中又開始心緒不寧。當然,這次可不是焦急之色,而是欣喜,只聽准提對著接引說道:“這巫妖二族若是大戰,我等卻也不是沒機會去尋覓一些我西方的有緣者。”
  接引一聽,心下也是意動。要說,這西方自從開天第一次無量劫之後就貧瘠的一塌塗地,莫說是什麼先天靈寶靈脈,就是那西方生靈也是因為無充足靈氣而大多久久修為不得進存,使得西方不僅地貧,而且人乏。若是這巫妖大戰於東方,對於這西方二人卻也不是沒有機會能謀劃謀劃的。想到此接引,亦是面色微笑,開始掐指謀劃起來。
  而那老子原始見得妖族此等情景,就遠遠不似西方接引准提般動人,只見老子修煉無情道最是淡定說道:“妖族螻蟻,這等皆是小術。”
  原始聽得老子話說,自己也是一貫看不慣披鱗帶甲之徒,當下也是面露不屑說道:“不成聖皆為螻蟻,我等乃是未來聖人,卻是不必放在眼裡。”
  說到此,兩人俱是不再多言,閉起雙眼,互相現出頂上三花,直接在那昆侖山玉虛宮中閉關修煉起來,緊閉山門,不理會人間世事。
  至於我們的主人公業蓮呢?
  卻是業蓮一見那洪荒內陸深處冒出的股股周天星光,心下就是一動,嘴上冷冷說道:“周天星斗大陣?”
  通天此時亦是看見這不周山處妖族弄得大陣勢,此刻又聽見業蓮所說,當下問道:“蓮兒,你可是知道些什麼?”
  業蓮聽見身旁通天的問話,點了點頭,面色沉重的說道:“這妖族是在修煉天下三大奇陣之一的周天星斗大陣,我曾在紫霄宮宮牆壁上見得無數星斗雕花,與妖族此陣乃是異曲同工,所以認得這周天星斗大陣。妖族此時修煉這陣法,怕是那陣成之日,就是這二巫妖族共滅之時!”
  通天見此,倒是覺得沒什麼,巫妖二族與他們何干?雖然女媧說業蓮算半個妖族,但是這也是牽強附會的事情,真要起了禍患,以他倆的性格哪有興趣會管這些因果,當下通天亦是漠然說道:“那又如何?我等還是早日成聖才是正理,管他巫妖二族什麼,俱是搬不上台面的東西。”
  業蓮心中也是知道這成聖才是兩人眼下當務之急的事情,可是有些事情卻是要及早謀劃啊,雖然此時這蒲團七准聖都沒成聖,這封神之事亦是遙遠,但是伏筆卻是改打下了。想到此,業蓮卻是對著通天說道:“三師兄,你且先呆在蓬萊,我要去洪荒一趟。”
  通天聽得業蓮然要在此時洪荒是非極多的時候還要前去,心下卻是不解,當即問道:“為何?”
  業蓮卻是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說。”然後心一橫,就不再理會通天,一個人破開空間,向著洪荒之處飛去。
  通天呆在原地,遙遙望著業蓮漸行漸遠的身影,心中突然有種落寞閃現,此時他才發現業蓮離自己好似永遠有著一些距離,似乎有著許多事情瞞著他,這種不真切的感覺讓通天很失落,一時間,然就愣在原地,遲遲邁不出的腳最後還是沒有追了上去。
  花開兩頭。
  卻說這太一和帝俊在在不周山頂玩了這麼一手,引周天星斗之利讓群妖修煉周天星斗大陣,卻是一時間轉了洪荒眾神不少的視線。
  而此時對於這二人來說最重要的事卻不是這一日半刻就能完成的周天星斗大陣,而是鴻蒙紫氣!
  此刻,這二人正端坐於鯤鵬的妖師宮中。
  要說這太一帝俊來到妖師宮中也不先行通報,就直接推開大門直蹦鯤鵬寢殿,倒是這雷厲風行的火急火燎嚇了鯤鵬一跳。當下太一也不廢話,直接對著鯤鵬說道:“妖師,我們這次來妖師宮,不為別的,卻是要問妖師一句,當時紅雲讓座,使得妖師您失聖位,您心中可有恨?!”
  此話一落!
  鯤鵬心中卻是立即知道這二人此時是為什麼前來了。
  要說這鯤鵬對於這紅雲怎會沒恨?!不止是恨,簡直是滔天大恨啊!想當初紫霄宮第一次講道之時,鯤鵬靠著自己扶搖千裡的本事,先行一步,也是占得這紫霄宮一席蒲團聖位的!就這一向打腫臉充胖子的紅雲!自己傻,被那西方二人蹩腳的演技心生同情讓座給接引也就罷了!然還連累的自己也莫名其妙失去的聖位!這一切雖然有太一帝俊等人煽風點火的原因,但是歸根結底都是紅雲!更可惡的是那紅雲然還應禍得福般的得到了成聖的鴻蒙紫氣,而自己卻屁都沒拿到,當真是上天不公啊!
  想到此,鯤鵬也是眼中冒火的說道:“紅雲何德何能,然也能享有鴻蒙紫氣?!吾想殺之而後快而不為過!”
  太一帝俊聽得鯤鵬的話,心中卻是一定,既然你鯤鵬這麼說,那此時可就算成了一半了!帝俊復又說道:“吾兩兄弟亦是覺得那紅雲最是虛情假意的偽善之徒,又如何能占據這天地至寶鴻蒙紫氣,所以我等兄弟卻是希望妖師能與我等一道去為那最後一道鴻蒙紫氣重新尋覓個新主人。”
  鯤鵬身為妖師,何等的心性狡黠,雖然一提起紅雲就是腦子充血,怒氣直往上沖,但是也不是傻子,為鴻蒙紫氣尋一新主人?這紅雲是可殺得!但是這新主人可就難說了。你太一帝俊此時前來可不就是用心不良嘛!我們三人是一起出手,但是這最後成為那鴻蒙紫氣新主人的是不是我鯤鵬可就愛另說了。
  想到此,鯤鵬卻是清了清喉嚨,面色恢復平靜,說道:“這鴻蒙紫氣自然該是重新卻找個新主人,但是這天下機緣卻是寶物都有天命主人,若是一再強求卻是不好啊。”
  此話一落,太一帝俊哪還是聽不出這鯤鵬的言外之意就是怕這二人過河拆橋,自己占據了那鴻蒙紫氣,那鯤鵬竹籃打水一場空。
  還真不是瞎說,這太一帝俊還真就是這麼想的。所以此刻聽得鯤鵬的話,兩人一時間俱是語塞了。
  一時間整個偌大的妖師宮一片死寂。
  這太一帝俊想了又想,最後還是帝俊為長兄,更具有大氣魄,心一橫,當下對著鯤鵬說道:“這寶物自然是要靠機緣去取,那不若我等三人再次立誓,誰若是能先行取得鴻蒙紫氣,這紫氣就歸誰,我等日後就不能再行搶取!”
  鯤鵬聽得帝俊的話,心中亦是開始搖擺不定。要說這太一帝俊有兩人,他鯤鵬只有一個,這一人三分之一的機率,他鯤鵬卻是吃虧了,但是若是不答應,怕是等到太一帝俊自己忍不住出手殺紅雲,他鯤鵬可就連最後一點機會也沒有了。
  自此,鯤鵬也是能做大事的梟雄之輩,當即點頭應允。最後,三人達成協議,同時對天發誓,得天道見證也不怕反悔。
  紅雲的命算是不久了。

  第四十九章:這就是孔宣和多寶?

  卻說,這業蓮一個人駕著嫣紅色的業火祥雲緩緩向著洪荒腹地飛去。至於為何業蓮飛得是如此悠閒呢?倒也不是我們主角小受偷懶,而是此時距離一些要事發生還未到關鍵時刻,業蓮自然是不急。
  業蓮這一路走來,只見那洪荒之中的群山大川綿延不絕,江河萬裡滔滔,一片生機盎然的景象,心中直感歎著盤古開天的大造化,這才孕育了這片洪荒世界的鍾林毓秀。
  當然,業蓮一路走來也還是有許多不開眼的巫妖二族攔路,但是此時也大多是些小嘍囉了,許多大妖大巫一見到業蓮那招牌樣的嫣紅色蓮花狀業火祥雲,自然就知道了來者是何人,馬上就收斂手下清場開道,倒也不似業蓮第一次離開紫霄宮去東海那般九曲十八彎的聒噪。
  此時業蓮正懶散的躺臥在業火祥雲之上,微閉著雙眼,心中揣摩著一些事情,讓著祥雲自行飛行。
  但是也不知道這祥雲飛到何處時,卻聽一聲“轟隆”,一道五色神光直沖雲霄,瞬間攔住了業火祥雲的去處。業蓮感受到這雖然威力也就一般般,但是卻有點那麼威勢的五色神光,卻是立馬一個激靈,瞬間從祥雲上跳了起來,往著那五色神光的發源處運起目力看去。
  只見那五色神光發出之處正是一山清水秀的小山谷,谷內蒼木叢林,其間有一瀑布飛濺出點點晶瑩水花,一青年男子正端坐在瀑布之下,任那飛流直下的瀑布水錘煉自身,身後道道五色神光四散沖天,一看就是在修煉著道法。
  而那瀑布水潭之畔,又有一青色巖石,巖石上正趴著一個圓頭圓腦的歲小孩,正用著自己肉歪歪的手撐著腦袋,直凌凌的盯著那瀑布之下的青年男子出神。
  業蓮一見那瀑布之下的男子,當下心中就冒出了一個大名鼎鼎的人名:孔宣!
  看來真是天助我也!上天都在幫我!我還正愁我業蓮門下無人,怕未來無人能幫我去對抗那人闡佛三教群仙,這下好,可不就是給我送來了個日後聖人之下無敵手的洪荒第一孔雀,孔宣嘛!
  想到此,業蓮立即站在業火祥雲之上假模假樣地整了整自己的衣冠,清了清嗓子,一拍額頭,露出自己頭上三朵巨大得和UFO一樣的三花,嘴裡做歌,向著那孔宣所在山谷緩緩飛去。
  “業火灼我塵,孽障不沾身。閒臥九重雲,掐指度世人。”只聽那業蓮的歌聲雖然不是很響,但是在整片天地中卻是清晰無比的傳蕩而出,山間草木有靈,聞得業蓮歌聲,當下受到歌聲中法力的引動,開始隨風搖曳,翩翩起舞,端得是一派仙家氣派。
  孔宣此時端坐在瀑布之下錘煉自身五色神光,卻是突然聽得業蓮歌聲,當下警惕的睜開雙眼,向著那業蓮之處望去。只見那業蓮所過之處,紅色的霞光如火燒寮般遍布千裡,草木亦為之歡歌舞動,這下哪還不知道來者法力深厚?
  不消片刻,業蓮便飛到這孔宣所在山谷之中,祥雲停駐在半空,對著孔宣說道:“瀑布之下可是孔雀孔宣?”
  孔宣聽得這來人然一見面就點出自己腳跟和名號,當下更是警惕,身後五色神光蓄勢待發,冷言說道:“你是何人?找我孔宣何事?”
  業蓮聽見孔宣的話,心下卻是好笑,我業蓮麼自然就是度化你,想把你收入囊中的人啦!但是想歸想,業蓮面色上還是依舊一副得道高人的樣子,淡淡說道:“吾乃道祖座下,蓬萊仙島業蓮道人,當下路過此處,算得你與我蓬萊頗有仙緣,此次卻是要度你入我門下。”
  此話一出,孔宣卻是面色一邊,露出不屑笑容,說道:“業蓮是何人?我常年不出山谷卻是沒聽過。我若是不想入你門下,你又是如何?”
  業蓮一聽這孔宣然沒被自己這麼華麗麗的出場陣勢唬住,心裡自然是極其懊惱!但是想到這孔宣乃洪荒第一鳳凰的兒子,出身高貴,心性氣傲非凡,他此時說出這番話到也不是不能理解。
  既然你軟的不吃,那我業蓮就來硬的,當下業蓮面色一沉,眼神中寒光一閃,運起力說道:“若是我執意呢?”
  此話一出,業蓮所說之言字字凝練,二屍准聖氣勢就向著孔宣壓去,一時間孔宣直面業蓮這洪荒第三高手的威壓,當即背後冷汗疊疊,心中發虛,但是孔宣一向好強,最是剛硬這點相極了通天,表面上依舊是一派傲氣不服,嘴裡就是不低頭。
  倒是本來那趴在瀑布邊青石上圓頭圓腦的小孩子見得孔宣被業蓮教訓的樣子,立即哼聲哼氣的跳了起來,滿臉通紅,指著業蓮就是大罵道:“你這道人好不要臉,孔宣哥哥不願意入你門下,你就用強,你!你真是不要臉!”
  業蓮一聽這翻來覆去的“不要臉”,火立馬就冒起來了,好家伙,你這破孩子,我師傅鴻鈞都沒捨得罵過我,你算個什麼東西?當下只見業蓮強行壓下怒氣,目力慢慢轉向那孩童,說道:“你又是誰?”
  那孩童聽見業蓮問話,卻也不害怕,立即小手一拍胸口,對著業蓮大聲說道:“本小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多寶是也!”
  什麼?!
  業蓮一聽,有沒有搞錯啊!這日後人闡截佛四教第一人的多寶如來然就是這麼個小屁孩?!真的假的啊!當下,業蓮也沒心思管孔宣了,手虛空一抓,就把那小孩樣的多寶抓到自己跟前,東看看西瞧瞧,最後還是不確定的自言自語道:“你然就是我那通天師兄的徒弟?多寶?!不會吧?”
  這多寶本來見自己被業蓮一下子擒住,心中極是害怕的掙扎起來,但是此刻卻突然聽得業蓮口中提到通天二字,腦海裡猛的就是一動,好似天機降臨一般,陷入了沉思。
  至於業蓮見這孩子,心下還是不確定的掐指一算,這一算,還真是沒錯,自己前面的倒霉孩子然還真的就是通天那日後的寶貝徒弟。當下,業蓮卻是默默一歎,說道:“既然你是我那三師兄的未來徒弟,我也不好多難為你,反正你遲早要入我師兄門下,你此刻還是先跟著我,待得回了蓬萊在行過那拜師大禮。”
  說完,業蓮手指神光一閃,就把這多寶收入了自己的掌中世界,待到自己處理完洪荒之事就帶回蓬萊讓通天好生調教。
  孔宣一見多寶然就這麼消失了,心中大急,也顧不得自己法力遠不如業蓮,身後五色神光猛的刷出,向著業蓮沖去。
  業蓮見得這孔宣然還真敢對自己動手,倒是沒了先前的惱怒,也是感歎著孔宣的性子之傲,長袖輕輕一揮,就擋住了孔宣含怒發出的五色神光,復又手指一指,一道紅練瞬間飛出,就把孔宣變回了原形,定在原地。
  只聽業蓮淡淡說道:“這多寶此時落在我的手中,你還是勿要多掙扎了。”
  孔宣一聽多寶落在業蓮手中,當下雖然被業蓮的業火神光變回孔雀原形,但是依舊口吐人言,含怒說道:“你這道人,要找麻煩就沖我孔宣來!為何要難為多寶!”
  業蓮見此,但是搖了搖頭,說道:“你道行低微,不識天數,卻不知你這多寶此時將有了大造化。我看你心高氣傲,就讓你作我的代步坐騎百年,消消你的氣性。”
  說罷,業蓮凌空一抓,亦是同樣的把孔宣抓到半空中,自己一下子收起業火祥雲,坐到了孔宣背上。
  孔宣乃是天下第一隻孔雀化形,又是天下第一隻鳳凰的兒子,心性何等氣熬,先前被業蓮制住已覺得是奇恥大辱,此刻又怎能容忍業蓮坐在自己背上?當下,孔宣就極其奮力掙扎起來,但是業蓮何等力,又豈是這一還未修煉有成的孔宣所能抗衡?
  當下只聽業蓮漠然說道:“你區區一玄仙修為,又如何能掙脫出我的神通?你還是做得我坐騎百年吧。要不然你可要清楚這多寶可還在我手中。”
  孔宣本來極其憤怒,但是一聽多寶二字,卻是一下子放棄了掙扎,眼神復雜的愣在了原地。
  業蓮見孔宣如此在意多寶,輕輕拍了一下孔宣的頭,復又說道:“你遲早會知道我對你是只有好沒有壞的。罷了,我有要事,還是先行去洪荒中央大陸吧。”
  話畢,這孔宣最終還是老實了起來,雙翅一揮,慢死騰騰的往著那洪荒中央大陸飛去。

  第五十章:紅雲身死!!

  此時距離道祖紫霄宮最後一次講道卻是沒過多久,紅雲依舊是照例像往常一樣,先是去了自己摯友鎮元子處,然後再順道走親訪友了一會,便回了自己的道府火雲洞。
  要說這火雲洞也是來歷非凡,更是日後人族三皇所之所,號稱不出火雲洞,因果不沾身,洞中自有天地,先天靈氣濃而不散,奇花異草數不勝數,當真是洪荒數一數二的先天神府。
  要說這紅雲道人,按理躲在火雲洞中修煉,也算是清修的有德之士,但是不知該說是這紅雲真的是善良還是蠢笨,沒事去給西方二人去讓了座位,此時可不就是這禍從天降?
  卻見紅雲此刻端坐在自己府邸內,元神中好生小心的揣摩著這成聖至寶鴻蒙紫氣,大羅金仙修為全開,想讓元神緩緩與那鴻蒙紫氣交融,給此物認主。但是俗話說的好,這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天注定,雖然這紅雲修為也不差,但是每每把元神融入這鴻蒙紫氣一絲,就感到一種好似被千萬根針扎一樣的疼痛,嚇的他瞬間就把自己元神從這鴻蒙紫氣中退出。再者,到最後,紅雲絞盡腦汁,卻是結果依舊,倒也好不惱怒!
  但是!
  卻在這時!只聽自己火雲洞外傳來一男子的叫喊,只聽得那聲說道:“紅雲,速速出來!速速出來!”
  紅雲聽得此話,雖然心中有點不爽自己惱怒的時候有人打擾,而且說話的口氣還是這等不氣,但是紅雲畢竟是老好人的性格,也沒有閉門不見,卻是當下走出了火雲洞,推開洞門一看,只見那雲端深處正站著一人!
  紅雲定睛一看,心下卻是疑惑然是此人前來,當下對著來人行一禮,說道:“不知妖師此時氣勢洶洶前來卻是有何時?”
  “哼!”鰓鵬道人一聲冷哼,寒光凜冽地看著紅雲,陰森森地說道:“道友真的不知貧道所為何來?”看到紅雲一臉似乎完全不知所以的樣子,鰓鵬心中越加不平衡。“道友這些年過的可歡實?就是不知是否還記得當年紫霄宮之事,貧道自從因道友被趕出座位,一日不敢忘卻。難道道友就沒有一點愧疚之心?。紅雲聽到鰓鵬道人話後,心中大吃一驚。此事他卻是真的早就忘的一乾二淨了,再者當年鯉鵬道人讓座一事、自己不過對他心中不忿,讓位於接引時隨口一提罷了。哪裡知道,鰓鵬道人會被趕下座去。知道紫霄宮中座位與聖位有關,紅雲道人被鰓鵬提起此事,心中確有愧疚,躬身向鰓鵬道人一揖。有些慚愧的向鰓鵬致辭謙:“原來道友是為此事,貧道當年確實魯莽。害的道友失去一段天大的機緣。今日道友找上貧道。實讓貧道慚愧萬分。這便與道友說聲對不起。還望道友原諒”。“哼!”看到紅去假悻悻的樣子,鯉鵬道人就怒從心來,冷笑著說道:“道友說的好聽,聖人之位豈是一句對不起就能了結?”自己都道謙了,鰓鵬竟然還不依不饒。紅雲心中一陣不快。不過一想鰓鵬道人失去座位卻與自己當初一言有關,按下心頭不快,好言問道:“道友既然無法放下此事。不知還耍怎的,貧道若能補償一二。定不推托”。“嘿嘿嘿,道友既然如此說了,貧道就卻之不恭了!”鰓鵬道人陰陰一笑,忽然滿臉陰毒之色,狠聲說道:“貧道什麼也不要,只要道友的性命”。此言網出,鯉鵬道人突然沖了過來,手中法寶狠狠向紅雲砸過來。本來說的還好好的。沒想到鰓鵬說變臉就變臉,讓紅雲一時措手不及,被打了個正著。“貧道與你好言相說,你不領情罷了,竟然生了歹心。你道貧道任你揉搓嗎?。紅雲道人沒想到鰓鵬道人這般不講理,然不顧身份就偷襲出手,這還來不及以神光護體,就被他法寶打在身上,好不疼痛。連忙祭出法寶,把全身護的嚴嚴實實。這才運起神光,沖著鰓鵬口中哇哇大叫。鰓鵬道人出其不意,占了先手,哪裡肯聽紅雲說話。伸手一拍頭頂。顯出慶雲元神,一頭妖相現於虛空,雙翅展開九萬裡,聲聲喝啼,正是鰓鵬道人以本體煉成的法相,鯉鵬妖相。
  妖相一出,鰓鵬道人法力再盛三分。一雙巨翅扇出巨大的風卷。飛向紅雲頭頂,二支巨翅猛的向紅雲頭頂擊來。
  紅雲被占了先機,無一點還手之力。只能祭出九九散魂葫蘆也就是不周山七葫蘆之中紅雲取走的紅色葫蘆,紅砂遍布虛空迎向鰓鵬道人。此寶內有一股煞氣。紅砂乃是紅雲采九天之霞用散魂石煉製而成鰓鵬道人雙只翅膀就是他最大的攻擊利器。比鋒刀還要鋒利無數倍。割裂虛空。出滋滋之音,用力一扇帶起呼呼風聲。撕咖…一聲脆響,滿天紅砂被鰓鵬道人以雙翅化開,鯉鵬道人竟然破去紅雲法寶神通,來到他身邊。一道道風刃舌在身上。如萬萬分身。紅雲中感覺自己被利刀一刀刀的割去無數血肉。
  見此,紅雲哪還不知道此次怕是著了這鯤鵬的道?當下心生一計,立即對著鯤鵬大叫道:“既然妖師如此想要這鴻蒙紫氣,我就給你!”
  說罷,紅雲就從懷中掏出一紫色的氣體往著天空中飛去。
  鯤鵬見得紅雲然這麼老實就交出了鴻蒙紫氣,心下也是多少有些疑惑,但是畢竟那種貪婪的戰勝了一切,此刻鯤鵬也是沒多想,就伸手往著那紅雲拋出的鴻蒙紫氣抓去!
  但是,就在鯤鵬剛抓到那鴻蒙紫氣時,只聽紅雲口中大叫道:“爆!”
  此話一落!
  鯤鵬立即色變,就想丟去這手中的“鴻蒙紫氣”,但是已是為時已晚。
  只聽“轟隆”一聲爆炸!那假的鴻蒙紫氣立即炸開,瞬間把那毫無防備的鯤鵬炸的倒飛了數十裡。紅雲見此,立即反身帶著傷飛回自己火雲洞中,開啟所有防御禁制,再打出一道符咒,往著那鎮元子的五莊觀飛去求救。
  卻說這鯤鵬雖然猝不及防遭了紅雲的道,但是他畢竟也是成道已久的大妖,又怎會輕易被炸死?當下,鯤鵬強行壓住傷勢,對著天空某處烏雲大叫道:“兩位陛下難道此時還要作壁上觀嗎?”
  那雲朵深處之人聽得鯤鵬的話,自是不再躲藏,馬上從雲朵藏身之處飛出。那來人可不就是那東皇太一和帝俊?
  鯤鵬見得這二人終於現出身形,面色冷笑連連,說道:“兩位陛下卻是坐收漁翁之利啊!”
  帝俊聽此,卻是面色不變,笑嘻嘻的對著鯤鵬說道:“非也,非也。當初我等說好先由妖師出言引出紅雲,我等再一起出手。只是妖師這等急火攻心卻是沒忍住率先出手,剛剛又是電光火石之間,我等兄弟卻是不好出手救援啊!”
  鯤鵬聽此,也是知道這帝俊所言雖然很是不講道義,但是也不是沒依據,當即卻是冷哼一聲,說道:“那此刻這紅雲卻是回了他火雲洞老巢,你們說怎麼辦?”
  太一見此,亦是呵呵笑道:“道友勿著急,這火雲洞雖為世間少有洞天,但是我等兄弟身准聖修為,定是能破開的。”
  說完,東皇太一手中就現出開天至寶混沌鍾,運起力就向著那火雲洞大門搖了起來。
  只見那鍾聲一現,整個火雲洞立即地動山搖,就連此時躲在火雲洞深處的紅雲亦是手足無措之間聽得鍾聲,“哇”地口吐了一股鮮血。
  但是不得不說這火雲洞能作為這日後人族三皇的所,這防御措施不可謂不堅固。
  這太一依靠著開天至寶之利和准聖修為,卻是一時三刻然也沒能打破這火雲洞的大門。這倒是讓太一帝俊鯤鵬三人大出意料。
  此時只聽得鯤鵬狠狠說道:“我等還是一齊出手比較好,再拖下去怕就要夜長夢多了。”
  太一帝俊聽得此言,心下沒怎麼思量,俱是點頭稱是。
  當即,太一猛的一搖混沌鍾,帝俊射出團團太陽真火,鯤鵬扇出股股先天罡風,片刻間向著那火雲洞洞門砸去。
  卻是那火得風助,音殺隨風擴散,三人聯手威力自然大增,只聽數聲轟鳴的爆炸之聲,這火雲洞的大門終於被破開。
  紅雲此時才剛剛得空服下丹藥,這就連完全消化藥力的時間都沒,就發現自己洞府已經被破,一時間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裡。當下心一橫,把元神寄托在自己溫養已久的法寶九九散魂葫蘆之中,瞬間燃燒起自身法力,不顧一切的往著那洞府外沖去。
  太一帝俊鯤鵬三人一見洞府終於被破開,心中欣喜難耐,就要往著那火雲洞內行那殺人奪寶之事,但是就在這時,卻見一道紅光以著極其快的速度向著洞外沖去。
  太一帝俊鯤鵬三人何等眼見,怎會看不出這紅雲是打算拔腿溜走了,他們又豈能如此輕易就放過他?!當下,鯤鵬心中最是恨意滔滔,馬上大鵬羽翼劈下這道紅光,只聽一聲慘叫,紅雲本就重傷的肉身瞬間被絞成肉醬。
  這三人見紅雲肉身磨滅,心中大喜,以為這紅雲身死了!但是這三人圍立在紅雲屍首邊許久卻久久不見那鴻蒙紫氣的身影,心下卻是疑惑。但是這三人也沒馬上就放棄離開,死死圍著這紅雲屍首呆立近半日。
  果真!還真被他們等到了!
  突然間一個布滿紅雲的葫蘆猛的從紅雲肉身身隕之處飛出,快速向著洪荒別處飛去!
  太一見狀,立即大叫道:“這紅雲雖然身滅,但是元神沒死!道友速速出手!”
  此話一落,當下三人亦是拿出看家的本事就招呼向這寄托著紅雲元神的九九散魂葫蘆。
  但是就在這時!卻見天空中猛的飛來一蘊含著無窮土靈氣息的法寶,然一下子就擋住了這三人的聯手!只聽那來人叫道:“三畜生無恥!然謀害我紅雲道友!”
  來者正是紅雲的至交好友—鎮元子!
  這太一帝俊最怕的就是夜長夢多,這才引動鯤鵬一起出手,想速戰速決,但是沒想到,到最後還是招惹了別的大神通。但是太一帝俊貴為妖族大帝,何等傲氣,又怎會怕了只有一人的鎮元子?
  當下,只聽太一手持混沌鍾,面色殘忍的對著鎮元子罵道:“是又如何?我等此次卻是要定這紅雲的命了!鎮元子,我看你也曾在紫霄宮聽道,勸你速速離開,否則連你也是小命難保!”
  鎮元子一聽這太一的大口氣,立即火冒三丈,亦是大聲回罵道:“虧爾等也算洪荒大修士,卻專行這偷襲無恥的卑鄙之事,殘害道友,天理難容!我鎮元子即使一人亦是不怕你們!”
  鯤鵬聽得鎮元子的話,心裡也是知道這鎮元子和紅雲交情非凡,怕是絕難知難而退的,當下也不多廢話了,凶狠說道:“既然你如此不識好歹,就別怪我們手下無情了!”說罷,便要也把鎮元子一起滅了。
  “慈悲為懷。”
  但那時就在這時!
  卻是又生變故!
  只聽兩聲緩緩的道號,卻見這鯤鵬三人與鎮元子中間空地突然出現了兩個人。只見那來人,一面色疾苦,一面色慈悲,皆是赤裸雙腳,身著紗衣,全是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縹緲氣勢。
  太一帝俊一見這兩人,立馬色變。
  “不知這西方二道友,此時來我東方又有何要事?”
  來者可不就那西方二准聖?接引和准提。
  只見接引聞言,面色悲切說道:“我等本應在西方須彌不問是非,但是前幾日卻是算的有一有恩於我等二人的道友今日怕有一劫難,卻是不得不來啊!”
  鯤鵬聽此,面皮直抽,心中惱怒,但是表面上卻是不顯露,冷笑說道:“不知西方兩位道友說的是誰啊?”
  “正是紅雲道友。哎!可是沒想到我等還是來晚了一步,沒救下紅雲道友,卻是我等罪過。紅雲道友對於我等有那讓位之恩。既然如此,我等還是替他先保管下這九九散魂葫蘆吧!”
  此話一出,不僅是太一帝俊鯤鵬暗罵無恥!就連那鎮元子要不是自己道行不夠,怕也要狠狠上去抽他這二人幾下面皮!你們這兩個不要臉的!真要救人,怎麼剛剛不來,偏偏要等到紅雲都死絕了才現身?以你們的修為真要救人還會遲到的?直說是來打秋風撿便宜的就是了!還他媽廢話這麼多,說的比唱的還好聽,真是臉皮比九幽還厚。
  鯤鵬見此,心中的惱怒卻是再也忍不住了!立即破口大罵道:“不要面皮,端得不為人子!”
  准提接引一聽,雖然他們的確就是來撿便宜的,但是身為蒲團之上的未來聖人,面皮難免難堪,當下就要動手教訓。
  但是就在這時!
  卻聽鎮元子突然指著那剛剛紅雲身死之處的九九散魂葫蘆處大叫道:“這九九散魂葫蘆怎麼不見了?!”

  第五十一章:笑到最後的才是王道

  你看這此時的火雲洞不可謂不是你方唱罷我登場,先是妖師鯤鵬,再是太一帝俊,還有鎮元子,最後連那遠在西方千萬裡外的准提接引都出現了,當真是熱鬧非凡。
  但是就在這時!
  卻聽鎮元子突然指著那剛剛紅雲身死之處的九九散魂葫蘆處大叫道:“這九九散魂葫蘆怎麼不見了?!”
  此話一落,鯤鵬太一帝俊准提接引俱是色變!什麼?!然不見了?有沒有搞錯啊?這在場的眾人可是有著四個准聖,兩個大羅金仙,如此強大的陣容,怎麼會一個人都沒發覺這蘊含著紅雲元神的九九散魂葫蘆就在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鯤鵬太一帝俊見此,心中撲騰撲騰的直跳,只見鯤鵬面色愁容的沉思了一會,對著兩位妖族大帝,肯定的說道:“這葫蘆,依靠著紅雲現在肉身滅亡,只剩元神的法力,絕對不會是自己憑空消失的。”
  帝俊太一聞言,也是點點頭,在座六人都可說的上是洪荒的頂尖修士了,既然不是紅雲自己跑了,那麼能有著這等力在不知不覺間取走九九三魂葫蘆的就只有……
  “莫非是鴻鈞道祖?”
  接引准提一聽,他們都是對自己修為極其自負的一類人,除了鴻鈞卻是誰都不服,所以此刻聽此,心中也是覺得這鴻蒙紫氣乃道祖所賜,此時紅雲身隕,道祖怕鴻蒙紫氣落入他手,取走鴻蒙紫氣卻也是應當的。
  想到此,接引不免失落於沒打到秋風的說道:“我等六人俱是大修為,想必也是道祖出手了吧。”
  鎮元子見此,心中也是抱著同樣的想法,當即面露喜色,想到自己至交好友雖然肉身被滅,但是若是道祖出手救下,想必還是定有那一線生機的。只聽鎮元子恨恨對著妖族三人說道:“此時道祖都出手了,你們三人!哼!”
  只聽鎮元子連哼數聲,就長袖一揮,駕起一道乙木神光,丟下五個滿臉同樣失落憤恨的不要面皮之徒,轉身回了五莊觀。
  鯤鵬見得鎮元子轉身就走,心下見自己白忙活了一場,屁都沒得到,還落了一身傷,當下更是暗罵太一帝俊二人作壁上觀之責,當即也不多廢話,對著太一帝俊二人說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身上有傷,我鯤鵬還是先行一步了。”
  說完,鯤鵬就當沒看見接引和准提二人,轉身變回大鵬真身,一瞬間,就扶搖而上,連影子都不見了。其餘四人見一時間就走了兩人,此刻也覺得沒什麼再好多留的,當下一一行了一禮,也是滿臉不甘心的往著自己道場飛去。
  但是!就在這六人走了沒多久,卻見剛剛這六人所呆之處的火雲洞門口突然現出一紅衣道人。
  只見那道人莫約十四五歲的樣子,長的極其俊秀,身著一繡滿紅蓮的長衫,腳下坐騎一五色孔雀。
  只見紅衣道人看了看已經走的沒人的火雲洞,手裡突然拿出一個紅色的葫蘆,若是有來人定睛一看,那可不就是剛剛紅雲寄托元神的九九散魂葫蘆?
  此時只聽那人手握著葫蘆,對著剛那六人消失的地方哈哈笑道:“六個白癡!你們難道不曉得我這洪荒第三人了?區區幾個才斬去一屍的准聖也想發現我,真是可笑!”
  來者可不就是我的主人公業蓮!
  紅雲手中的鴻蒙紫氣就是業蓮此次特意出蓬萊來洪荒的主要原因之一!
  卻是業蓮靠著身大道遁去的一,最能上體天機,卻是算出了紅雲身隕的日子,當即就早早帶著剛收復沒多久的孔宣躲在暗處,觀看了一場別開生面的好戲。
  卻說這業蓮此時已經斬去二屍,又曾全面參悟過造化玉碟上記錄的三千道法,這隱身消形的功夫怕是世界上除了鴻鈞和揚眉道人誰也別想看的破。
  也不得不說業蓮真的是運氣好,本來業蓮還在糾結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在六人眼皮子底下收取這紅雲寄托元神的九九散魂葫蘆,這下可不就是一見這孔宣最拿手的五色神光,心中立刻有了主意。
  這五色神光,可是最能刷落萬物,別說是什麼先天靈寶了,就在後世封神所說,孔宣修煉五色神光大成,然靠著這道神通把已經成聖的准提猝不及防刷入其中,要不是聖人元神寄托天道,不死不滅,修為又實在是高的嚇人,准提這才靠著強悍修為強行破了他五色神光,孔宣說不定都可以屠聖了。
  業蓮見此,當即以力從孔宣尾上縷下一絲五色神光,趁著那六人爭鋒相對不注意的時候,趁勢這麼一擼,這紅雲道人的九九散魂葫蘆可不就這麼到手了?
  此時業蓮手中又是多出一道成聖的鴻蒙紫氣,還好好戲弄了一下太一准提接引等五人,當下得意地仰天大笑。倒是座下孔宣聽得業蓮的肆無忌憚的笑聲,很是不屑的說道:“藏頭露尾算什麼英雄好漢?”
  業蓮一聽,卻是手中得寶,高興之間也不甚在意,當下手狠狠一拍孔宣的頭,說道:“你個傻子!不戰而屈人之兵這才是王道!我雖然已經斬去二屍不懼怕這六人,但是有時候做事還是要動動腦子,否則你未來要吃大虧的!”
  孔宣聽得業蓮所言,雖然也覺得好像有那麼點道理,但是孔宣生性高傲,要他低頭卻是萬難,當即孔宣卻是冷哼一聲扭過頭去。
  業蓮見到孔宣這般樣子,心中卻是感歎這孔宣剛硬有餘,不知變通,這算是可以說孔宣傲氣,但是也正是這點,才讓他在封神之中著了准提的道,莫名其妙就去做了那西方的孔雀大明王,永生不復逍遙。想到此,業蓮卻是暗暗說道:這孔宣還須磨練啊,否則難掌我門戶。
  但是人的性格乃是天定,最是難改,一時間業蓮卻也想不到有什麼法子好去改改這孔宣的性格,當下也只好對著孔宣說道:“先飛去不周山下的九幽吧,我有要事要事。”
  說吧,業蓮一指破開虛空,帶著座下孔宣往著這九幽之地飛去。

  第五十二章:紅雲悲愴,業蓮憐憫

  要說這洪荒之中的修為境界是有著明確的分化的,地仙,天仙,玄仙,金仙,大羅金仙,准聖斬一屍,二屍,三屍又各有區別,混元聖人。這每上一個境界,法力和道行的增長可不是一加一這麼簡單,而是以十的幾何倍增長的。就拿地仙來說吧,十個地仙都打不過一個天仙,這就是修為的差距。
  而且尤其是到了修道的後面幾個境界,大羅金仙與准聖差的何止十萬八千裡,這斬去一屍和二屍的差距也不是人數可以彌補的,那就更不用說那個不成聖終為螻蟻的聖人境界了。
  此時業蓮得開天第一功德之助用十二品滅世黑蓮斬去惡屍,又在九幽之地明悟執念用十二品造化青蓮斬去執念屍,成就二屍准聖,端端實實的坐實了此時聖人之下第一人,洪荒第三高手的尊位。
  這業蓮一路破開空間而來,以他劃地為寸的神通倒是極快,不消片刻就來到了這不周山之下的九幽之地。
  此時兩人在九幽上空現出身形,所到之處正是那業蓮化形所在的彼岸花畔。此時距離業蓮化形卻是有足足近兩次無量劫的時間了。
  這時的九幽已經有了生氣不少。無邊的艷紅色花海之中已經有了許多彌漫在其間采摘靈花靈液的小生靈,或是如螢火蟲閃爍著熒光的小精靈,或是如蝴蝶般身背羽翼的小妖精。不時還有點點笑聲從花叢見傳來,端得是一派歡喜融洽的場景將。
  業蓮見此,心中亦是多了一絲不同於得到鴻蒙紫氣的狂喜,浮躁的內心卻是慢慢的平靜了下來。只見業蓮拍了拍腳下化為孔雀原型的孔宣,緩緩說道:“孔宣,你可知此處是何地?”
  話說這孔宣此時還不過是玄仙修為,剛化形也是沒多久,業蓮那麼大的名號都沒聽過,這除了冥河常年無人前來的九幽自然是更加不認得。
  孔宣聽此,心中亦是感歎這處不同於洪荒壯麗山河的明艷招搖,而是極顯寧靜安詳之美的無際花叢,說道:“此處極美,吾卻是不知。”
  “這是我化形出世的地方。”業蓮目色湧動的看著眼前無邊無際的彼岸花叢,默默說道。“我自二十三億年前在此化形,後又得師傅鴻鈞教導,賜予聖位,也算是見證了洪荒億萬年變遷了,你可知這洪荒世界上想要安身立命最重要的是什麼?”
  孔宣聽得業蓮此刻很是感慨的問話,心中反復思量,亦是有點低沉的說道:“道行?”
  “不錯!正是道行和實力。我們這些先天神締奪天地之造化,混沌之精華,可謂是先天出世就遠超他人,別的凡夫俗子所向往的長壽,飛天遁地,對於我等來說皆不過是舉手之勞。但是我等所背負的,又豈是那些人能理解?”
  “哦?”孔宣聽得業蓮的話,心中卻是有絲詫異,雖然孔宣此時才化形不久,未怎麼接觸世人,但是憑這幾天與這業蓮道人的接觸下來,心中多少也是不得不佩服此人修為道行之高,平生僅見。但是此刻聽得業蓮然也有很多似有力所不能及之處的無奈,當下疑惑的問道:“以你此刻准聖修為,卻還有力所不能及之事?”
  業蓮聞得孔宣的話,面露一絲苦笑:“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就是准聖如何?即使是聖人又如何?天意如刀,我等洪荒生靈就是證得混元而不死不滅,但是那永生的孤寂怕也是比那六道輪回更加痛苦的事情吧?”
  此時後土未為化身六道地府,孔宣卻是不知六道輪回是什麼,但是多少也聽得明白業蓮的話,一時間倒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就在這時,卻聽業蓮復又似乎自言自語的說道:“紅雲道友,千萬年修為一朝化為畫餅,你心中此刻怕是所想和我業蓮所言差不多吧?”
  此話一落,孔宣眉頭微皺,卻是沒想到此處光景還有一人。這時卻見業蓮袖中緩緩飛出一隻布滿紅色雲朵的葫蘆,葫蘆上漸漸冒出一股白氣,最後凝聚成一道人元神的樣子。
  那人便是紅雲。
  此時的紅雲肉身已經在鯤鵬和太一帝俊的毒手之下消亡,只餘元神,千萬年修為一朝灰飛煙滅,成道根基更是受重傷而破敗,即使靠著元神奪捨重修怕是一生也就只能恢復前世的大羅金仙修為,莫說證道成聖,就是想要更進一步的准聖境界也是永生無望了。這時六道沒開,卻是沒有轉世一說。
  只見紅雲元神定定看了業蓮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倒是沒想到業蓮道友端得厲害,卻能在接引准提太一帝俊鯤鵬和我好友鎮元子,四位准聖兩個大羅金仙面下取走九九散魂葫蘆。這道祖最喜愛的關門弟子,以前怕是所有對你的高估都還是低測了。”
  業蓮聽此,卻是嘴角微微上揚,呵呵說道:“不成聖皆為螻蟻,倒是讓紅雲道友見效了。”
  紅雲見業蓮說話還很是氣,但是自己語氣卻是沒什麼放松,當下眼睛一閉,很是決絕的說道:“貧道此時落在道友手裡,卻也沒什麼話好說了。只是這鴻蒙紫氣,我紅雲就是自爆也不會讓與他人!”
  業蓮見紅雲此時然還沒看透,心下卻是默默歎息,當下言辭懇切的說道:“吾既然救下道友,自然不會再多加為難道友。只是我有些許問題要請教道友。”
  此話一出,紅雲倒是不解,要說這業蓮說出世出世比他好,論道行更是高出他紅雲不知道多少籌,怎會還有問題要請教他?
  “哦?不知以業蓮道友此等修為然還要請教我一將死之人?”
  業蓮聽此,卻是看了一眼身下的孔宣,不知是對孔宣說,還是對紅雲,語氣不冷不熱地說道:“紅雲道友也算是洪荒成名已久的修士了。敢問道友一句,不知道友可曾想過,除卻我早有那成聖紫氣,為何道祖當日明明賜下七道鴻蒙紫氣,卻唯獨收下我等七准聖為徒?為何當時在座眾仙,大羅之士多如牛毛,准聖除卻我等七人,還有那太一帝俊,為何最後還是那道鴻蒙紫氣鑽進了你紅雲一大羅金仙的手裡?我師尊鴻鈞聖人何等眼見,想必當日也不是猜不到你此刻的下場,為何還是這般行事,道友可曾想過?”
  此話一落!紅雲卻是腦海中猶如雷聲轟鳴,當下直愣愣的呆住了原地。雙目間兩行清淚不自覺的就留了下來。
  又過了片刻,只聽紅雲突然仰天痛哭,手指蒼天,悲愴道:“道祖好算計,好算計啊!天道無情啊!道祖無情啊!吾輩何辜!吾輩何辜啊!”
  雖然業蓮先前對於紅雲讓位一事一直是對紅雲自己裝好人,放棄大機緣而對於紅雲不怎麼看得起,但是此刻見到紅雲如此悲傷痛苦,心中不禁也是同情起這個人來。
  不是你的,即使得到了也會很快失去。天意如刀,鴻鈞只是要靠著最後一道鴻蒙紫氣去轉移眾神視線,讓眾神廝殺,去給巫妖大戰清場,這紅雲卻是成了這天意之下的犧牲者。所謂最是無情是天道啊!
  業蓮見得紅雲如此悲痛的樣子,言語間不自覺就柔了下來。
  “道友此刻明悟未嘗不是好事,這鴻蒙紫氣卻是另有歸處。”
  說罷,業蓮以力虛空伸手一抓,這次紅雲也不阻撓,業蓮就把鴻蒙紫氣從紅雲元神中抓了出來,收入自己掌中世界。
  紅雲見得鴻蒙紫氣最終得而復失去,一時間萬念俱灰,當下歎道:“這鴻蒙紫氣有了歸處,我紅雲的出路又是在哪裡啊?!”
  業蓮見得紅雲如此悲慘,心中一動,卻是掐指一算。當下頓了頓語氣,對著紅雲說道:“道友勿悲,我剛掐指一算,卻是算得道友與吾有份師徒之情,道友不必急於奪捨,待得來日六道輪回起,吾定送道友轉世重修,他日度入吾業蓮聖人門下,未必就沒有那問鼎聖人,或是成就准聖的機會。”
  紅雲雖然也不知道六道輪回為何物,但是此刻聽得業蓮所言,心中立即又燃起了一絲希望。當下腦海裡反復思量,以業蓮此刻道行,來日必定也是會成就混元聖人的,轉世重修之後此等去處也端得是一極好去處。而且那鯤鵬太一帝俊若是知道紅雲沒死透,又怎會不斬草除根?這下若是有了業蓮此等修為的大神通庇護,怕是就那些宵小也不能奈何的了他了。再者大神通者言出法隨,天道見證,也必定不會出爾反爾。
  想到此,紅雲當即對著業蓮三次大鞠躬,感激地說道:“道友慈悲,我紅雲在此多謝道友成全。吾去也。”
  說罷,紅雲元神慢慢渙散。又重新鑽回了九九散魂葫蘆之中。業蓮見此,長袖一揮,收起葫蘆,復又看了一眼剛剛見得紅雲此事的孔宣,只見孔宣此時眼神復雜,心中怕是因為此事波瀾驟起了。
  業蓮當下長長歎了一口氣,也不讓孔宣做那坐騎代步了,手掌一摸,也把孔宣收入掌中世界,往著那九幽的更深處血海飛去。

  第五十三章:冥河得紫氣,修羅族出!

  這九幽之地乃是業蓮化形之所,無異於業蓮的老家,這裡的路業蓮當然是清楚無比。
  雖然這彼岸花畔和冥河血海一東一西距離何止十萬八千裡,但是對於業蓮來說,亦是沒多久就到了。
  話說,這血海就真正意義上來說,還是業蓮第一次來這裡,當年化形沒多久,他與冥河就在彼岸花從論道,然後就出了九幽前去洪荒大陸打砸搶燒,這哥哥冥河的場子自是一直沒機會前去。
  此時,業蓮飛在無邊血海之上,放眼望去,只見整個血海波瀾起伏,腥氣煞重,血海之下毫無生靈,除了有一些類似人形,但是不見肉皮,只有血水的血神子之外,寸草不生。
  要說這血神子,也是冥河一項極其了得的神通。冥河稱祖九幽,靠著此地的盤古遺澤,以血海之利,鑄就三千血神子。這三千血神子亦是血海精氣所化,個個都相當於冥河的身外化身,並且血神子不死,冥河不滅,更加厲害的是這血神子只要身在血海即使死了也能在片刻間重生,所以這才有了這麼一個說法,血海不枯,冥河不死。
  要說這血神子沒有思想,沒有靈魂,只知殺戮,看見生靈就不要命的撲上前去撕咬,端得也是個極其邪道的神通,即使是以此時業蓮斬去二屍的修為,看見這些東西也不免有些皺眉頭。
  雖然業蓮是漂浮在血海上空飛行,但是這些血神子最後還是耐不住吸引,一有人帶頭,就紛紛往著業蓮身上撲去。業蓮見此,卻是不好對著哥哥冥河手下的東西下重手,只好身子微微一抖,全身燃起熊熊業火,散發一股無比強大的氣息,期望讓那些血神子退卻。
  但是那血神子沒有思想,沒有靈魂,即使被業蓮的氣勢所微微一嚇,但是愣了片刻後還是毫無懼怕的往著業蓮處撲去。但是業蓮乃十二品業火紅蓮所化,身上的熊熊業火何等的威力恐怖,見什麼燒什麼,那些血神子一碰到業火,只聽慘叫數聲,瞬間就變化成了氣體,灰飛煙滅。
  一時間整個血海上哀聲遍野,慘絕人寰。
  就在這時,只聽血海深處,傳來一個中年男子很是沉重的話語:“不知哪位道友來我血海,所謂何事?”
  此話一出,業蓮卻是面色欣喜,哈哈大笑道:“哥哥,我是業蓮啊!”
  要說著冥河本來自從上次得業蓮告誡後,就一直沒有出自家九幽血海。還真不得不說業蓮說的准,就鴻鈞第二次講道之後,陸陸續續,連冥河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人來請他出山去謀劃那鴻蒙紫氣和東王公,但是冥河聽進了業蓮的勸解,和他們面都沒見,就靠著這些血神子打發了,一些法力高的自是一番手腳之後知難而退,至於一些道行不行的就很不幸的化為了這無邊血海的養料了。
  此時冥河一聽,然是弟弟來了,心中自然是高心非常,當下駕起一條血河,隨後劈飛一群纏著業蓮的血神子就來到業蓮身邊,拉著弟弟的說說道:“弟弟,卻是你可算來了,哥哥我可是好生思念啊。”
  業蓮聽的出冥河言語中的真切,兩兄弟自道祖第二次講道之後卻是萬年不見,重逢之喜縈繞心頭,當下也是滿臉笑容的說道:“是啊!哥哥千萬年不見,卻是風采依舊啊。”
  冥河亦是感受到弟弟業蓮身上那種對於自已的兄弟深情,心中難免就開始想起以前和業蓮一起論道,一起馳騁洪荒的景象。想到此,冥河連忙對著業蓮說道:“我們還是速速去我血神殿敘舊,你難得回趟九幽,總不能在這裡呆著吧。”
  說罷,冥河便拉著業蓮往著血海深處飛去。
  這兩人俱是大神通,卻是沒飛多久就來到了冥河的血神殿。要說這兄弟就是兄弟。這冥河的血神殿和著業蓮的燃蓮宮都是以鮮紅為主色調,都雕刻了九幽中唯一的花種彼岸花,而且俱是一派富麗堂皇,洪荒僅見。
  業蓮與冥河走進血神殿中,打量了一下四周,只見那血神殿正殿壁畫上雕刻這一副很是精美的畫案。圖案之上,彼岸花開滿九幽,嫣紅嫣紅地連成一片花海,花海正中有著一大一小兩個道人,兩人俱是面帶笑容,頂現三花,手舞足蹈,一看就是在談道論法。
  業蓮一見此,當即對著哥哥冥河說道:“兄長,這等畫面,卻是我等初遇之時啊!”
  冥河聽見弟弟很是感慨的話語,亦是摸著鬍子說道:“可不就是啊。你我兄弟雖一前一後降生,但是俱是同一天化形出世,此等重要的情景,我又怎麼能不刻下以示我等二人兄弟情義深厚?”
  業蓮聞言,直覺得能得長兄如冥河卻是他不枉來洪荒的一大收獲。冥河道人雖然生性凶殘,但是對於自己人卻極是偏護,對於自己這個弟弟也是極好,數億萬年的情義,此刻真是一言難以道盡。
  想到此,業蓮卻是立即從懷中掏出一物,對著冥河說道:“哥哥,你看這是什麼?”
  冥河聽言,順著業蓮手中望去,只見一物,如氣如霧,冒出股股紫氣,道道大道奧妙信息從中散出。
  “這是鴻蒙紫氣?”
  業蓮見得冥河很是驚詫的樣子,得意的點頭說道:“可不就是鴻蒙紫氣!哥哥,你且收下吧!“
  “什麼?這怎麼成,你的若是給我了,弟弟你怎麼辦?”冥河見得異寶,卻是沒有欣喜若狂,反而為業蓮擔憂道。
  業蓮聽見冥河的擔憂,心中更是愛戴這位兄長,當下面色坦然的勸說道:“哥哥放心,這個不是我的。”
  “那這是紅雲的?”
  “不錯。雖然成聖之人天數有定,不可強為,但是我知哥哥心中對於成聖一事一直執念深厚,所以我特意謀劃得這一成聖紫氣給哥哥觀摩千萬年,了卻哥哥心願,雖然千萬年之後這紫氣卻是另有天命歸處,但是即使哥哥不能靠這紫氣成聖,想必道行也定會有所增益。”
  冥河此刻聽得這紫氣不是業蓮的,於業蓮修行無礙,這才終於極其高興的收下這道鴻蒙紫氣。
  要說這洪荒之中最流行的嘮嗑方式可不是喝茶聽說,而是論道。此時冥河剛得這鴻蒙紫氣,便很想立即一觀這洪荒至寶的究竟,便對著業蓮說道:“弟弟難得來次,我們已經萬年不敘舊了,哥哥聽聞弟弟此時修為已經直追三屍聖人,不若我們一起再次論道一二,好好追憶一下當年我等情誼?”
  業蓮聽此,覺得此間事了,反正也不急著回蓬萊,哈哈笑道:“然。”
  說罷,手一拍額前,現出頂上三朵嫣紅色成道之花,墨蓮劍,十二品造化青蓮,十二品功德金蓮漂浮其間,降下道道玄黃氣息,無邊大道映朔在熊熊業火之中。
  冥河自也不甘人後,一聲厲呵,三朵黑色成道之花驟然綻放,元屠耳鼻二劍在元神血海之中上下翻翻,發出道道劍鳴,自也是一派森嚴。
  要說這業蓮自化形以來,與之論道的人不說那鴻鈞三千道法,就每次紫霄宮聽道之人聽道之時也會不加掩飾的現出三花,展現自家道法,這樣算來卻也是不少了。但是整個洪荒之中與業蓮道法體系最為相近的卻還是冥河。
  就拿通天來說,通天乃盤古元神與上清輕氣化形,走的是天陽道,盤古開天,輕者上揚,濁者下沉,天屬陽,地屬陰,所以自身修行神通俱是浩浩蕩蕩的光明萬丈,就如那上清神雷,最是陽剛中正。
  而業蓮本身卻是北方業火紅蓮所化,東南歸陽,西北歸陰,而那業火雖為火,卻不是火,陰沉之利所以才最能滅人元神,著人心魔;當初更是在九幽之地化形,走的乃是地地道道的地□。
  這冥河道人亦是九幽血海化形,不說血海法力,就是那血神子的本質也是地陰之氣,所以與業蓮一時論道起來,兩人俱是覺得彌足互補,道行大增。
  此時只見整個血海之中,血神殿驟然漂浮在血海上空,道道紅黑色的神光從中爆射而出,無數道法語錄從中如同春雷洗雨般緩緩在整個家九幽之中回蕩。
  不得不說,這一准聖一大羅金仙的論道端得非凡,就連那毫無情感和思想的血神子然一聽到那從血神殿中飄出的無邊道法,突然個個愣在原地,過了一會然開始在血海的波濤之中就地打坐起來,好似在消化著這大道信息。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見那些血神子突然全身冒起團團紅黑色神光,尤其是那些離著血神殿近點的血神子更是眼神中突然冒出了眼神的思緒波動,好似受到了力的點化有了神智。
  就這樣,業蓮與冥河論道千萬年,不知何時,天空出然出現了一物—天道之眼!
  只見那天道之眼死死看著這些血海中的血神子,心中又在狂罵!麻痺你個小蓮花!你沒事和冥河論什麼道啊!你看看,這些血神子然聽到了你們的道法,生出了神智,搞毛線啊?!這可不就是預示這修羅族將要出世了啊!可是此時女媧都沒造人呢,你奶奶的修羅族就出了,我這天道歷史又要改變了哇!!!
  想到此,天道之眼又是極其抓狂的就想幾下混沌神雷把這些看了就不爽的血神子和冥河業蓮一起化為灰灰,但是!業蓮和冥河都是天道氣運加身的大神通,還有著修羅族也是天定必出以滿六道輪回修羅道的種族,我草!這可不就是又苦說不出嘛!
  就在這時!
  卻見整個血海又生變故!
  只見冥河突然論道論到一半,直覺得法力飆升,天機越發明朗,對著那些剛生出神智的血神子哈哈大笑道:“吾冥河得天機顯化,今造一族,名為修羅族。”說罷,無邊血河卷向那三千血神子。
  “出!”
  此話一落,三千血神子立即得冥河力造化,瞬間褪去血水身軀,跳出血海,化成頭生惡魔角,背負蝙蝠翼的類人形!然後這三千修羅族人齊齊對著冥河叩拜大聲說道:“多謝老祖慈悲!”
  好家伙!天道之眼見此,要是有嘴巴的話,說不定罵人的唾沫水就能淹死冥河和業蓮了。氣死人了!你這下到好,我還在糾結要不要剿滅這些已經生出神智的血神子,讓歷史重歸原狀,你就直接造修羅族了!這修羅族出都出世了!我天道還能怎麼辦?!
  只能認了啊!!!啊啊!!啊!
  天啊!自從這破蓮花來了洪荒之後我天道怎麼就那麼倒霉啊!
  天道之眼此刻已經在業蓮的連番打擊下,郁悶得快死了,當下就更加不想多留了,很是憤懣的丟下一團造族的功德之氣,就一刻也不多留的消失不見了!
  只見那團功德當下一份為二,一團大一團小。那團大的自然是飛到到了冥河元神之中。此時只見冥河得功德之助,道法飛漲,無數天地訊息湧上心頭,一聲大呵:“善屍!斬!”
  當下一道神光應聲閃過,一個和冥河一模一樣,但是看上去卻慈祥很多的中年道人瞬間飛到元屠劍上,對著冥河哈哈笑道:“恭喜道友!”
  冥河見狀亦是大笑回應:“同喜同喜!恭喜道友斬去一屍,成就准聖!”
  說罷,那元屠劍收起冥河的善屍發出整整歡鳴,最後鑽進了冥河元神之中。
  而業蓮見得那天道之眼最後憤憤離去的樣子,哪會不知道這天道破眼睛又是在惱怒他擾亂天機讓修羅族提起出世?但是就業蓮自己也沒想到就論個道也會搞成這樣,不過,反正我業蓮有功德拿,這是喜事,才沒空管你這天道破眼睛呢!
  想到此,業蓮已經寄托了執念的十二品造化青蓮瞬間飛出,收起這團功德。只見那十二品造化青蓮得功德之助,業蓮當下掐之一算,最後把那十二品造化青蓮煉製成一鞭子的樣子,對著鞭子說道:“即日起,你就是造人鞭!”
  話畢,業蓮卻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馬上對著冥河說道:“哥哥,我有要事,必須走了!”
  話畢,業蓮不知為何就匆忙用造人鞭破開空間,往著洪荒飛去。

  第五十四章:女媧終造人,業蓮算計成!

  要說這蒲團七准聖,一一俱是腳跟不凡,出身高貴,身大神通力的修士,在他們眼中,除了鴻鈞與其餘將要成聖的准聖,別的生靈在他們眼中俱是螻蟻。
  所以對於他們而已,此時除了早日成就那無上聖人業位,什麼太一帝俊立天庭,什麼巫妖大戰都是狗屁。
  這當然對於女媧而言也是同樣的。
  卻是女媧自鴻鈞第三次講道,得到這成聖鴻蒙紫氣之後就直接閉關不出,日夜參悟那鴻蒙紫氣中的無邊天道信息,期望能早日能元神與紫氣合一,成就聖人。
  但是這成聖紫氣何等玄妙,就是以著女媧此時早就步入一屍准聖巔峰的修為亦是難以完全參悟。而且在這女媧翻來覆去的心中還惦記著一件事,就是鴻鈞所說的成聖機緣。
  女媧當日曾在紫霄宮中詢問道祖鴻鈞自己如何成聖,道祖答“功德成聖。”女媧聽此,再問:“如何求功德?”道祖聞言,卻是不說,只說:“天機不可洩露。”
  自此女媧卻也不好多問,但是這件事卻是一直在女媧心中成了一個疙瘩。要知道成就混元聖人是有多麼難大家都知道,而這成就混元的功德又要有多大,估計也就連鴻鈞自己也不清楚。
  所以女媧雖然得到鴻鈞許諾,但是心中對於自己成聖之事多少還是忐忑。
  但是!
  就在今日,女媧一聽得冥河在九幽的那句:“吾冥河得天機顯化,今造一族,名為修羅族。”卻是立即愣住了。心中立即好似有春雷陣陣,元神道心飛跳,女媧眼前一白,天機驟然漸漸顯化明朗。
  自此,女媧又如何能再坐得住?當下紅繡球一砸,現出一道空間裂縫便向著那九幽之處飛去。
  要說這女媧也是第一次來九幽血海,雖然不認路,但是此刻有著天機顯化,又感受到那還未完全散去的功德氣息,很快就找到了身在血海中央的血神殿。
  只見那平日裡鳥無聲息的血海此時已經熱熱鬧鬧,多了好多人氣,三千血神子所化的修羅族人,正對著冥河高呼“老祖”,舉族歡慶。
  而此時業蓮也剛走沒多久,正好就和女媧撞了個正著。
  只見女媧一見業蓮手中拿條散發著陣陣玄黃造化氣息的長鞭,上面然還寫著“造人”二字。立即就眉頭一皺,也不打招呼,轉身就往著不周山飛去。
  業蓮此時剛要去找女媧,卻是沒想到女媧自己來了九幽,當下還撞個正著,正要說話打招呼,卻是沒想到女媧一見業蓮手中的造人鞭,此刻呆也不呆,轉身就走,弄得業蓮一頭霧水,當下就駕起業火神光追去。
  按理說業蓮此時斬去二屍,修為應是遠超女媧的,再者劃地成寸,破碎虛空的神通也是業蓮拿手的逃命功夫,追個女媧不出意外是絕對沒問題的。
  但是,此時的女媧不知是怎麼的,就好像奧運運動員喝了興奮劑,打了抗生素,飛得那個快,不說是光速了,就快實現證明相對論了。業蓮這是怎麼追然還是追不上。廢話,這女媧此時天道加身,你一還沒成聖的小蓮花,怎麼能和天道之力抗衡?
  待得業蓮還不容易都快燃燒法力去追女媧時,只見這女媧出了九幽,一來到不周山山腳,卻是不動了。一個人直愣愣的散坐在不周山山腳的一塊頑石上,雙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陷入了沉思。
  業蓮見此,也不敢上前去打擾女媧,心中卻是暗敷,莫不是我這女媧姐姐就要造人了吧?
  別說,還真是。
  卻是這女媧本來按著原先的洪荒歷史發展還沒那麼快就要造人,但是此時業蓮和冥河然搞了這麼一出,提前弄出了修羅族,天道算計,遲則生變,又豈會再甘心讓人族還不出世?
  當下只見女媧雙手中充斥著先天靈氣,突然左手捧起一貫泥沙,右手再對著洪荒東方凌空一抓,瞬間從東海抓來股股三光深水注入泥沙之中。女媧雙目神光閃爍,一個個四肢健全,五官分明的小泥人就從女媧手中誕生了。
  女媧一見那些小泥人,當下面露微笑,口中對著泥人吐出一股仙氣。
  但是!
  就在這時又突生變故!只見那些凡泥所化的泥人雖然得三光深水澆灌,但是還是不能承受的住女媧口吐的磅礡仙氣,砰然裂開!
  女媧見此,面色皺變,眼神無光的死死盯著那些已經不成形的泥人,當即就要悲愴的留下淚來。
  業蓮見此,哪還能留手?立即從掌中世界裡掏出九天息壤,拋向女媧,大聲說道:“姐姐接土!”
  女媧聞言,當下轉身望去,只見業蓮拋出一團蘊藏著無邊先天土靈氣息的土壤,瞬間道心一動,接過九天息壤,再次運起力,鑄就出一個個五官逼真的泥人。
  女媧鑄出泥人,卻是心懷不安,不知這業蓮所拿之土是否能承受的住她的先天靈氣,當下忐忑地先是對著為首的一男一女兩泥人吹出一股先天靈氣。
  瞬間,那兩泥人身受女媧靈氣滋潤,然以著肉眼可見的速度退去泥形,緩緩變大,化為黑髮,黃膚,一首四肢的兩個俊俏男女。
  女媧見此立即面露喜色,咯咯嬌笑,當下好好的以著一種母親慈愛的眼神揣摩著這兩個為首出世的泥人。
  但是,又是不知為何,這女媧越看這兩個泥人越是覺得哪裡不對勁,只見那兩個泥人雖然退去了泥身,但是雙目無神,面色無情,好像是缺失了魂魄一樣。
  女媧見此,又是發愁了,倒是業蓮一見此等景象,當下那些早就算計好的小九九瞬間湧出,立即劃破自己掌心,揮灑出自身股股精血化為靈雨,澆落在所有的泥人和那些還沒用完的九天息壤之上。
  卻是那泥人一沾染上業蓮精血立即面色開始靈動,四肢開始揮舞。
  女媧見業蓮所做,此刻很是感激,又呼出股股先天靈氣,依法炮制,一時間整個不周山腳靈氣翻滾,靈雨陣陣,端得一派造化。
  女媧見得剛剛試用了一小塊九天息壤造人然如此奏效,當下就把視線瞄向那還沒用過的餘下大塊神土。
  業蓮見得女媧目光,瞬間又生一計,從懷中取出剛剛取名為“造人鞭”的十二品造化青蓮所化長鞭子交予女媧手中。
  女媧接過業蓮手裡的造人鞭,天機閃現,道心得機緣,立即一鞭子打向餘下的九天息壤,再是一鞭把那業蓮精血所化靈雨和自身的先天靈氣揮落其中。
  再是道道鞭影閃現,無數個泥人在鞭子下從九天息壤中蹦出,褪去泥身,化為人形。待得九九八十一鞭之後,所有九天息壤終於用的差不多了。
  女媧見得此時在自己鞭下已經誕生出的數十萬人,還過造人鞭後,咯咯笑道:“吾女媧今得天地造化,造出一族。聖人,仙人結為人,自此爾等名為人族!”
  業蓮見得女媧造人圓滿,當下也覺得自己所算計之事終於大功告成,也是立即哈哈笑道:“人族奪天地造化,得姐姐造化,今日出世!即日起,姐姐為人族聖母!吾為人族聖父!護人族永享安康!”
  自此,女媧造人完美落幕!
  天道見證女媧業蓮所為,在不周山腳露出天道之眼,浮現出團團九色神光,降下三團無比巨大的功德!
  這其中最大的功德自然是歸女媧所有!只見那浩瀚功德一降臨在女媧身上,女媧立即如遇春風,道行飛漲,鴻蒙紫氣在元神之中飛速旋轉,和那無邊功德融為一體,最後漸漸與女媧道心元神三分歸元。
  女媧此時直覺得道行飛漲,最後更是在一個關頭好似沖破了重重阻礙,擊碎個個天地枷鎖,元神猛的從自身飛出,奔向了那三十三重天外的混沌深處,可不就是功德成聖,元神寄托天道,不死不滅了!
  當下,一陣難以抗拒的威壓從女媧身上油然而生。天空之中轟隆隆的雷霆再次響起,紅光迷漫,仙禽祥鳴,瞬間朧照整個洪荒。所有生靈齊齊跪向不周山。向女媽參拜,口中大呼:“女媽娘娘萬壽無繼!”“成聖了?”業蓮看著空中的女娟。一股壓迫感撲面而至。此時女媽的頭頂一畝慶雲詳雲,瑞氣千絛,千裡之內清香遍布,神光照耀。感受著女媽身上一種玄之又玄的氣息。業蓮立即面帶微笑,對著女媧作揖祝賀道:“弟弟恭賀姐姐證道混元,自此成就混元聖人,不死不滅無上大道!”

  第五十五章:女媧終於成聖,業蓮三屍盡斬

  不得不說業蓮的算計此次是無比成功了。若說這造人功德共有十成,五成給了女媧,兩成給了人族,餘下的三成自然就是給了業蓮。
  莫不要小看了這三成,就這三成所蘊含的功德就足以在瞬間造就十個准聖,業蓮見到功德飛來,立即先用造人鞭收取了一半,只見那一成五的功德一加持到造人鞭上,整個造人鞭立即青光大放,無盡蓮花從天空中綻放,要知道這造人鞭本就是先天頂級靈寶十二品造化青蓮所煉製,又得到了冥河創修羅的功德,此時再得這造人功德,立即威力巨增,端得是成為了一件殺人不沾因果,不弱於開天三寶的先天至寶。
  而那餘下功德一加持在業蓮身上,業蓮全身頓時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舒爽,道行在不知不覺間飛漲,天道至理還有那鴻蒙紫氣瞬間在元神中旋轉,最後那鴻蒙成聖紫氣然完全融入了業蓮元神道心之中。
  這是只聽業蓮一聲長呵,仰天大笑:“吾業蓮修道億萬年,修品性,立功德,今日得大機緣。善屍!斬!”此話一落,業蓮全身立即燃燒無邊嫣紅色業火,陣陣玄黃之氣從中四散,道道神光閃爍飛濺,業蓮的身形亦是在不知不覺間依著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拔高,最後化成一十七八歲的俊俏青年男子形象。
  同一時間,一身著紅衣,面帶悲憫笑容的青年男子和那十二品功德金蓮從業蓮元神上瞬間飛出,只見那青年男子一和那功德金蓮相遇,馬上融為一體,自此業蓮三屍盡斬!
  開天第一無量劫,業蓮靠著自己造下的殺戮之氣與功德之助斬去惡屍,紫霄宮講道後又靠著明悟執念成就二屍准聖,此時又斬去最後善屍。自此,三屍大道終成!
  業蓮此時只感到元神道法飛速增長,而那法力更是好似不要命的膨脹,最後漸漸自身法力與天地靈氣融為了一體,達到了無邊無垠,天地元氣皆為我法的境界。
  這是成聖了?
  業蓮感受到自身的法力達到的境界,可不就是鴻鈞第三次講聖人之道時候所描述的聖人境界法力的等級。當下業蓮欣喜若狂,又看了看自身的道行,但是就這麼一看!
  業蓮傻了!
  不對勁啊!要說這成聖的標志,不僅是法力通玄,還要元神脫體,寄托天道這才算最終大道不死不滅的地步。
  聖人之所以不死不滅,一是因為元神寄托天道,天道無形,天機無盡,所以自己的元神永恆不滅,二才是因為自身法力與世同存,即使肉身被滅,也能在片刻間靠著元神勾動天地靈氣重鑄肉身。
  但是此時業蓮只得了法力,元神卻好似來到了聖人的門檻口,但是就像被一件什麼東西卡住一樣,就是邁不過去。這可不就是把業蓮急的半死。
  此時女媧已經成聖,一身法力可謂是除了鴻鈞楊就是她這唯一的聖人最是厲害,當下女媧感受到業蓮身上亦是不斷湧現出的不下於聖人的法力波動,當即轉身望去。
  女媧一看之下,也吃了一驚,只見這個自己的便宜弟弟此刻然已經三屍盡斬,法力達到了聖人境界,除了元神遲遲未能寄托天道,別的和聖人一模一樣。
  當下女媧自然也是抱著同喜的心情,對著業蓮說道:“未想到弟弟此時然三屍盡斬,端得是成聖再望啊。”
  業蓮聽此卻是有苦說不出,面色愁容的說道:“姐姐勿要笑。依著姐姐此時聖人修為,難道還看不出弟弟這聖人不聖人,准聖不准聖的樣子?”
  女媧聞言,卻是好奇地掐指一算,卻是算了半天,靠著她此時聖人修為也是未曾算出業蓮還未成聖的原因,當下也只好搖了搖頭說道:“姐姐剛掐指一算,卻也未算得什麼。但是弟弟放心,船到橋頭自然直。弟弟此時連最難的三屍都盡斬,估摸就是機緣未到吧。”
  業蓮聽得女媧的話,心下也是歎息,自也不好再多深究,怕也真是天數未至的原因吧。
  當下業蓮卻也沒了和女媧再多留道賀的心思,對著女媧說道:“女媧姐姐,我還是先回蓬萊吧。此事過後,看來吾還須清修,好好揣摩天機。”
  女媧聽此,卻是突然攔住了業蓮,對著她微微一笑說道:“弟弟勿要急,姐姐剛成聖之時得天數顯現,這洪荒凡塵卻不是我聖人好久呆之地,當下准備前去那混沌三十三重天外混沌邊緣另開辟一世界供吾清修,不若弟弟與我一同前去看看?”
  業蓮聽此,心中多少對於那聖人道場之事也有些了解,再者想到這女媧乃是除了師父鴻鈞第一個成聖的蒲團准聖,此番在混沌立世界定有其不凡之處,自己見識見識也好。
  想到此,業蓮點了點頭,便和女媧二人往著那不周山上的三十三重天天外飛去。
  要說此時女媧成聖,天下眾神當然俱是膜拜不已。但是這別的蒲團六准聖卻是各有了心思。
  此時,正在昆侖山玉虛宮與老子論道的原始,突然感受到一股就連他們准聖都難以抗拒的威壓,馬上向虛空望去,只一道光柱落下。不由一驚,“功德金光,怎麼會降下如此龐大的功德?”原始道人臉上一變,叫了起來。“功德!難道是?”老子道人思維敏捷,一下子想起了當初紫霄宮聽道,鴻鈞道祖分封聖位時,對女媧說有一場大功德。此時虛空降下這般功德,老子心中卻是有了篤定。
  “唉!”太清老子歎了一口氣:“聖人出世,我等該去恭賀一番!”“師兄所言極是,確實該去恭賀!”元始聞言,點點頭,語氣卻是有些異樣。沒想到自己師兄弟得盤古遺兌,竟然被女媧搶先一步。這讓原始道人有些無法接受。老子掐指一算,目光望向洪荒。“不周山?三十三重天?”有些疑惑的的說道。說完之後,招來一朵清雲。飛上天空。原始見此。亦是駕雲追上,師兄弟二個人一同飛向不周山山頂山的三十三重天。不說是那老子原始往著不周山和三十三重天外趕去,洪荒叫的出名的大神通,得天地此等情景感召,亦是紛紛往著不周山處飛去。
  此時通天本來正在蓬萊島玉虛宮與趙家四姐妹傳道授業,這女媧成聖何等的氣派,通天自然不會沒感應到,但是通天生性高傲,想想這女媧成聖和自己也沒多大關系,而且復又想到先前在碧游宮宮中女媧和業蓮這般親近,就更加不想去。
  雲霄生性沉著,此刻看見師父然知道女媧成聖還不前去祝賀,心中卻是略有擔憂,當下對著通天說道:“師父,這女媧娘娘成聖可謂是件大事,師父難道不前去祝賀一二嗎?”
  通天聽得雲霄的話,卻是不為所動,搖了搖頭。
  雲霄陪伴了通天也是有一段日子了,自然知曉師父的心思,但是心中為了通天考慮,卻還是打算再勸諫一二。
  “師父,這女媧娘娘和業蓮師叔私交甚深。即使師傅與女媧娘娘略有嫌隙,但是師父與師叔情誼深厚,卻也當不讓業蓮師叔難做。”
  通天聽得雲霄提及業蓮,心中反復思量了一下,對於業蓮的情義自然是對於通天最重要的,最後對著雲霄冷哼了一聲:“就你多事!”
  話畢,通天便一轉身在碧游宮中消失了身影。
  花開兩頭。
  話說女媧與業蓮從不周山山腳來到了三十三重天外的混沌邊緣,女媧卻也沒馬上就開始開辟世界,而是與業蓮攀談說了些很沒營養的話,待到那些感受到女媧成聖威勢前來道喜的眾人到齊後,這才打算行動。
  此時只見,眾大師見得女媧如今不僅比往日更加端麗,身上還多出了一種看了就讓眾生從本能上產生的膜拜之感,當下更加確定女媧成聖了,紛紛賀喜道:“恭賀女媧娘娘成就混元無上聖人。”
  女媧成聖後地位已經遠超眾人,自然當得起眾神的這麼一拜,當下女媧微微一笑,手虛空一抬,便扶起了眾神,轉而對著太清老子說道:“老子師兄,吾欲要開辟一處世界為我道場,還望師兄能借太極圖一用,以用來定住地火風水。”
  老子聞言,當然也樂得這些舉手之勞,便拿出了開天至寶太極圖交予女媧手中,呵呵說道:“娘娘要用,拿去便是了。”
  女媧順勢從老子手中接過太極圖,給老子還了一禮,便運起手中法力。
  只見女媧玉手一指,射出一道紅光,業蓮定睛一看,可不就是那鴻鈞賜予的寶物紅繡球?
  御使著紅繡球,女媧奮力向混沌虛空砸去,轟隆一聲巨響,整個混沌虛空動搖起來。卡嚓一聲,一道閃電自混沌之中生出,隨著這道閃電生出。無數地水風火相繼而出。如此威勢,與當年盤古開天辟地相比亦是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眾道人見況,紛紛向後退去,以免被波及到。見到地水風火生出,女媧顯出慶雲三花,靜靜站立虛空,神色平靜。不為所動。等到地水風火漫延開後,突然伸手一指頭頂,山河社稷圖“嗖”的一聲,飛向虛空之中。山河社稷圖所過之處,無邊地水火風平息,一方小世界出現在混沌之中。最後女媧再拿出那從老子處借來的太極圖,往著那小世界之上輕輕一壓,壓穩小世界的根基,便算是大功告成了。
  業蓮看到女媧開世後,目露沉思。聖人之道如今於他可謂是近在咫尺了。女媧一舉一動之間,業蓮不同於別人,都能很清晰的感受到那溝通大道規則,演化地水風火的大神通本質。
  業蓮見過女媧此等創世界,已經深深的發覺到了聖人所使之力時,已經不是所謂簡單的法力和神通,而是規則和對於道的理解。心念一起,便有無窮法力。元神寄予天道之上,千種法術,萬般神通,隨意而生。開辟出小世界之後,女媧回頭看向洪荒大地。衣袖突然一卷,一道光芒沖破混沌,飛向鳳棲山。轟的一聲,十萬裡鳳棲山地動山搖,一道光華自鳳棲山沖出,飛向混沌。
  由鳳棲山飛來的光華落於女媧開辟的小世界之中,轟隆隆聲音響起,足足半玄之後,一座宮殿出現,女媧座下青鳥青鸞二位仙子相繼從宮殿之中走出。來到女媧身邊,躬身行禮道:“奴婢拜見娘娘,娘娘萬壽無疆!”“都起來吧”。女媧揮手托起二位仙子。“是”。青鳥青鸞站起來後,女媧再次打出一道神光,神光落下娼皇宮前方百裡之內,幻成一座玉石牌坊。雕梁畫棟,泛出道道詳光,女媧以指代筆,遙空寫出三個神篆“媧皇天。”“諸位道友請進!”布置完媧皇天後,女媧回身向伸手示邀,輕聲說道。業蓮老子原始等人拱手作揖,走進媧皇天。不愧是聖人道場。白玉做地,清氣成天,媧皇宮祥光四溢,清香之氣撲鼻而入,眾道人精神不由一震。女媧證道混元後,與眾道人講道七七四十九年,以示聖尊。聖人講道自是非凡,尤其是女媧此時所講還牽涉到了許多不同於法力神通的規則大道,眾道人收獲良多。四十九年後,一一離去。

  第五十六章:通天強抱業蓮

  女媧證道混元後,與眾道人講道七七四十九年,以示聖尊。聖人講道自是非凡,尤其是女媧此時所講還牽涉到了許多不同於法力神通的規則大道,眾道人收獲良多。四十九年後,一一離去。
  要說這女媧講道之時眾人俱是仔細傾聽,一時間皆是沉醉其間不可自拔。但是唯獨業蓮與女媧等少數大神通者發覺了這間中途然來了一人。
  那人可不就是通天?
  卻說這通天本不願前來祝賀,但是聽得雲霄所言,心中終究還是念及業蓮與女媧的情分,不好多叫業蓮為難,最後還是來了。
  只見通天一進入媧皇宮,也不理睬那些正聽得如癡如醉的眾神,徑直走到業蓮身邊,一屁股坐下,擺著一張臉,就拉起業蓮的手,閉目養神。女媧與老子原始等雖然也聽講的投入,卻也是發覺了通天的行為,當下微微瞟了一眼,心中略略思索,最後一笑了之。
  要說這女媧成聖,最高興的莫過於帝俊與太一。妖族出現了一位聖人,日後便再不慮巫族。心想是時候與巫族清算一下以前欠下的帳了,到時有女媧出手,十二祖巫擺下的都天神煞大陣,對於聖人而言,不過舉手可破。由媧皇宮回到洪荒。此時人族還停留在不周山下。“女媧道友好手段,竟然自造一族。要重顯當年龍鳳麒麟三族盛世,就是不知這人族是否可堪造就。不要被妖族當成食物才好”。原始天尊看著數十萬人族,心中多少嫉妒女媧率先造人成聖,陰沉著臉說道。業蓮聞言卻是不勝在意地忽然一笑,“這人族出世乃是天意,再者這人族有我業蓮與女媧姐姐護持,說不定這人族日後真能成為龍鳳麒麟一般的大族。我等持目以待吧”。
  通天雖然聞得這人族是女媧所造,但是短時間內卻也沒得到消息說著與業蓮有關,當下掐指一算。卻是算得這人族出世除了有女媧功勞外亦有業蓮一份苦力,當下也是愛屋及屋的偏袒道:“這人族所生,除了尊女媧為聖母外,亦是尊蓮兒為聖父,於我蓬萊一脈有大淵源,我通天也願意出分力。”“道友此言有理,貧道也覺這人族不凡。女媧師妹以先天異寶息壤成造,又得業蓮道友精血點化。根基不淺,又是天生道體,以後定然前途無量。”太清道人老子捋著鬍鬚說道,顯然相當看好人族。但是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觀點。鎮元子與冥河可不這麼看,巫妖二族執掌天地,怎麼會容許人族壯大,分走一半氣運?再者,此時的人族不過數十萬之眾,連自保都沒有,談何分立洪荒。“人族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你看他們如今什麼都懂。呆呆的站在不周山下,都不知道要做什麼。”鎮元子見此卻是搖搖頭,有些惋惜。冥河見鎮元子所指,心中亦是也想到自己剛剛創出的修羅族,當下也是長長歎一口氣:“天意如刀,卻是不知人族未來能否也可順風順水?”業蓮聽得哥哥冥河所言,心中卻是沒什麼多擔心的,畢竟這人族剛剛誕生,還沒得什麼教化,顯得木訥些多少也是情有可原。況且人族畢竟有天地大氣運護持,乃是日後的天地主角,想弄死人族,也要看看天道那破眼睛同不同意的。
  當下業蓮對著不周山腳的人族眾人運起力緩緩說道:“吾為人族聖父,卻是須為爾等謀劃一二。”
  說罷,業蓮率先揮出兩道神光,一下子鑽進女媧最先造出的一男一女兩個人族族人身上。
  “你們乃女媧姐姐率先造出的兩個人類,今吾為爾等取名,男為乾天,女為坤土,為人族首領,得我業蓮道法傳承,可自行傳授其他族人,強身健體。”
  那乾天,坤土一被那業火神光加身,立即腦海中浮現出道道修道信息,雖然不甚精深,但是也聊勝於無多了。當下兩人馬上欣喜若狂地對著業蓮叩拜道:“多謝聖父慈悲!”
  至於,為何業蓮此時只傳授人族粗劣的功夫,卻是考慮到這日後教化人族還須經那三皇五帝,若是他此時一口氣就把人族教化了,那天道想必必定會直接把他這還沒成聖的大異數,拼著自殘也要將其封印。
  此時再見業蓮很是滿意身受了兩人叩拜,復又一拍額頭,露出頂上三花,造人鞭瞬間飛出,對著那不周山腳人族誕生的百餘裡地界鞭打數下,揮出道道禁制,依照著蓬萊仙島的護島大陣布下一陣。
  只聽業蓮復又說道:“爾等剛出世,又身處這洪荒腹地的是非之處,怕是會不經意間招惹樹敵,吾今日為爾等設下禁制,非聖人不可破,護得爾等千年周全!”
  眾人族聽言,個個面露感激,紛紛對著業蓮行了那三跪九叩的大禮,高呼:“聖父大恩,吾人族永生難忘。只要有吾人族一日,便尊聖父一世。”
  此話一落,立即天道顯現,業蓮仰天望去,只見那混沌因果源處,人族氣運更加牢牢的和業蓮綁在了一起,心中又是得意萬分,最後對著人族說道:“今日事了。吾卻是須得回東海蓬萊道場,日後人族有難,可派人前去,吾必護得人族周全!”
  說完,業蓮便拉著通天的手,破開空間,雙雙回到了自家的蓬萊島。
  人族眾人見得業蓮消失的身影,當下紛紛又是一陣叩拜。
  “恭送聖父。”
  花開兩頭。
  這回蓬萊的一路上,業蓮卻發現通天不知道為何卻是死死拉著自己的手,當下業蓮自是有些吃痛的說道:“三師兄,你抓痛我了。”
  通天聞得業蓮的話,猛的停住身形,轉身直視著業蓮,一時間卻也不知道該什麼。
  下意識的,通天緩緩舉起左手,撫摸了一下業蓮此時已經是青年男子,如玉似錦的面龐,歎了口氣說道:“想當初,我初見你,你雖然化形比我早,但是那是你才這般大,都不及我腰間。此時都到我耳根了。”
  業蓮聞言,感受到通天觸摸這自己面龐那溫暖的手,內心開始不受控制的狂跳,不自覺地,身子就往後一縮,支支吾吾的說道:“這都億萬年了。我長高些,也是自然吧。”
  業蓮所言,通天自是發覺出業蓮身體那微微的後傾,身子猛的就上前,摟住業蓮的腰,沉沉說道:“你當日匆忙而去。一去就是數千年,我好生想你。”
  業蓮此時被通天摟著,臉漲的通紅,這還是通天第一次如此露骨的表達出自己的心意,業蓮聽此,腦海裡卻是完全沒有准備,當即混混沌沌繞成了一片。
  通天見得業蓮低著頭,不言不語,卻也不再多問,當下一把抱起業蓮。業蓮猛得見自己被通天抱起,當下驚呼:“通天,你這是干什麼?!”
  通天聽見業蓮的驚呼,卻是臉一擺,說道:“當年你騎在我肩上都是那般心安,怎麼此時卻是不願意了?”
  業蓮此時哪還清楚通天到底想表達什麼,說話也不過了腦子,當下叫道:“別!你先放我下來。我不再是孩童那般了,被人看見不好!”
  “哼!誰敢亂嚼舌頭我就用青萍劍殺了!你別動,我們回家!”
  說話,通天就更加用力的死死抱住業蓮,往著東海蓬萊飛去。

  第五十七章:金蛟剪,混元金斗

  通天這麼抱著業蓮一路飛到蓬萊仙島,卻也不管旁人詫異的目光,直接在碧游宮中落定後才放下業蓮。
  業蓮被通天抱久了,腳腕不免酸麻,當下一落地就不小心差點拐了一跤,幸虧通天眼疾手快,馬上就扶住了,才沒落得笑話。
  “倒是沒想到你雖然看上去長大了,身子還是這麼軟。”通天看著業蓮彎下腰揉著腳的樣子,眼神亦是一軟,復又抱起業蓮放在碧游宮側殿的寢榻上,也顧不得別的,徑直脫去業蓮的鞋襪,半蹲在地上,輕輕用手按摩著業蓮的腳。
  業蓮看著通天這般動作,心中不禁有種喚作“幸福”的感覺油然而生,當下對著通天細聲說道:“通天,你快起來,要是被雲霄他們看見多不好。折損你這做師傅的顏面。”
  通天聞言倒是面色一擺,坦然說道:“這有什麼,我的弟子我最清楚,他們不會多說的。”
  通天此話一落,果真外面就傳來了一聲歡快的女孩叫喚聲,卻是趙家四兄妹皆以發現了通天回來的法駕上清神光,當下都連忙趕來請安。
  只見瓊霄最是歡快活潑,也不拘著禮數,直接推開碧游宮側殿大門,蹦蹦跳跳的跑進碧游宮內,正好撞見通天在給一男子按腳的場景,當下發出一聲尖叫:“師傅!你在給誰按腳啊!”
  通天一聽到瓊霄的大叫,立刻聲音一沉,呵斥道:“大呼小叫,像什麼樣子!”
  瓊霄自幼得通天寵愛,這還是第一次如此疾言厲色的遭到通天呵斥,當即一愣,眼淚就要流了下來。倒是雲霄眼尖心細,看得那被通天扶在寢榻上的男子,然長的和十四五歲摸樣的業蓮有著成像,除了個子又拔高了寫,面容更俊朗了些,毫無差別。
  當下,雲霄出言問道:“業蓮師叔?”
  業蓮本來也正尷尬著,此刻聽得雲霄的說話,卻是如淋春雨,面帶微笑的說道:“呵呵,沒想到我才出去幾年,我們家瓊霄連我都不認識了。”
  瓊霄本來在那哭的正歡,卻是一聽到那男子然就是業蓮,當下就立馬打住了哭聲,破涕為笑,直接鑽進業蓮懷裡,撒嬌地說道:“師叔最壞了!然變了樣子也不告訴我!”
  業蓮看著在懷裡敲敲打打的瓊霄,面色無奈,對著通天瞅了一眼,意思不外乎是:你的弟子,你看看!
  通天看著業蓮無奈的眼神,倒是滿不在乎的目光一閃,雙手一擺,樂得看見這幅師叔弟子溫馨的場面。
  業蓮看見通天很有點耍賴皮的樣子,當即眼神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通天,拍了拍瓊霄說道:“好啦,瓊霄起來啦。師叔的衣服都被你弄濕了。你師傅這次和我回來,卻是給你們帶了許多好東西呢!”
  果然,瓊霄一聽有好東西,立即不哭了,從業蓮懷裡跳了出來,眼神水汪汪充滿期待,像小狗一樣看向通天。
  通天見得瓊霄這般姿態,當下也是無奈這孩子被自己寵壞了,長長歎了一口氣,說道:“此番卻是有些東西要給你們。公明,你乃三霄長兄,當初那二十四顆定海神珠卻是該為你一人獨得,但是當初為師手中法寶不多,卻是不好厚此薄彼,所以才讓你們兄妹平分,此刻就盡歸你了。”
  說罷通天長袖一揮,其餘定海神珠立即從三霄身上飛出,落入趙公明手中。但是趙公明得全二十四顆定海神珠卻是不見得有多少喜色,對著通天焦急說道:“師傅,若是我獨得這定海神珠,妹妹們可不就沒靈寶護身了?”
  通天聞言,卻是立即打斷了趙公明要說下去的話,對著雲霄碧霄說道:“雲霄,你乃三霄之首,此番賜你混元金斗,可布九曲黃河大陣,非聖人不可破。”說罷,通天取出一全金色,散發著陣陣煞氣的缽斗,揮入雲霄元神之中。
  “碧霄,為師在分寶崖得到一九天霓裳雲衣,乃是三十三重天外取銀河之水為線,星辰之精為料所織,尋常先天靈寶亦是不可破。”此時,通天又取出一件極其華美的白色紗裙送於了碧霄。
  瓊霄見哥哥姐姐們都得到了寶物,自己還兩手空空,哪還能依?便拉著業蓮的衣角賴皮說道:“師叔,你看,師傅偏心,然給了哥哥姐姐,不給我!”
  “這……”通天聞言,卻是有點發難了。當然,通天不是不給,只是按著通天的本意就像隨便給瓊霄件玩具就算了,其實心中並不想給瓊霄太過厲害的寶物,倒不是說不願意給,而是依著瓊霄急躁的性子,又拿到了威力巨大的寶物,實在是太容易闖禍了。
  業蓮聽此,但是不甚在意,心中一動,對著通天說道:“三師兄,我記得當然在分寶崖上你還得到了一把金蛟剪,不若就送給瓊霄吧。”
  通天聞得業蓮提及金蛟剪,心中卻是一愣,要知道這金蛟剪乃是上古兩條絕世凶獸蛟龍所化,采天地靈氣,受日月精華,起在空中,往來上下,祥雲護體,頭並頭如剪,尾交尾如股的先天一流靈寶。就是遇上了別的先天靈寶,只要功夫深,也是一插兩段的。通天當下面露疑惑的看向業蓮,不外乎是在詢問業蓮此法是否和當。
  業蓮見得通天詢問的眼神,當下點點頭,對著瓊霄說道:“此金蛟剪威力巨大,絕不下於你哥哥姐姐手中的靈寶,你要記得非到萬一不可用。”說罷,便徑直手往通天袖裡乾坤中一抓,抓出一把小巧精致,龍身蛇紋的金色剪刀,交予瓊霄手中。
  瓊霄接過金蛟剪,只見那金蛟剪小巧可愛,最是適合女孩子用的,而且又聞得師叔說這法寶威力巨大,哪還顧得上別的,嘻嘻笑道;“多謝師傅,多謝師叔。”
  業蓮見得瓊霄的樣子,自然也是知道依著瓊霄的性子,此時又在興頭上哪還聽得進去,當下業蓮瞬間收起自己一貫的笑容,對著瓊霄冷言道:“瓊霄!”
  瓊霄此時手裡正擺弄著金蛟剪得意忘形,卻是一聽業蓮的一聲呵斥,當下一嚇,手裡的剪立即掉在地上,愣愣的看向業蓮。
  只聽業蓮繼續說道:“瓊霄,此時你法力不過玄仙,法力太差,這金蛟剪若是此刻歸你卻是明珠暗投,我這在金蛟剪上設一禁止,你除非達到大羅金仙就別想這靠他為非作歹了。”說罷,業蓮揮出一道上清神光鑽進了金蛟剪之中。別忘了業蓮也有三成元神,通天的功夫業蓮自然也會。
  瓊霄一聽,這寶物雖然給了自己,但是還不能用,就好像從天堂落到了地獄,臉上的失落誰都能看出來,立即端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的望著業蓮。倒是雲霄與趙公明最是了解瓊霄心性,也覺得此刻把這等異寶交予瓊霄實在是可能釀下大禍,這師叔設下禁止,也端得考慮周全,皆是鬆了一口氣。
  業蓮見得瓊霄傷心難過的樣子,這場景不知怎麼感覺就是這麼的熟悉。業蓮當下好好想了想,最後腦子裡靈光一閃,瓊霄此番作態可不就是和當日業蓮還在鴻鈞身邊,鴻鈞要關業蓮禁閉時,業蓮裝腔作勢的樣子?
  此刻業蓮才算是完全明白了當日鴻鈞對他的苦心,這天下間做師傅的必定是為徒弟謀劃深遠的,寵溺歸寵溺,責罰歸責罰,歸根結底都是為了徒弟好,想到此,業蓮長袖一揮,冷冷說道:“此事到此結束,我卻是還有要事宣布。”
  趙家四兄妹聽得業蓮如此鄭重的話,心中都是知道不便再糾纏,當即就連瓊霄也只好站立一旁等候業蓮發話。
  要說這還是通天第一次見業蓮如此嚴肅的端出師長的樣子,難免會略有差異,卻聽通天說道:“蓮兒,寶物既已分下,還有何要事?”
  業蓮呵呵一笑:“當然是大事,我此去洪荒卻是給自己覓了一傳人,再給師兄找了個好弟子。”
  說罷,業蓮手掌朝地,神光一閃,碧游宮中瞬間現出一大一小兩個道人。大的面色堅毅,眉宇間皆是傲氣,像極了通天;小的圓頭大腦,細皮嫩肉,不時嘴角還留著口水,和那業蓮剛斬屍的孩童摸樣別無二致。
  這二人可不就是孔宣和多寶?
  通天一見這二人就喜歡上了,尤其是那多寶俏皮可愛的樣子,與當日的業蓮一模一樣,心中便動了那收徒的心思。當即通天掐指一算,對著多寶緩緩說道:“我乃道祖座下親傳弟子上清通天靈寶天尊,吾算得你與我有著師徒之緣,不知你可願拜入我門下?”
  本來多寶剛被業蓮從掌中時間放出,腦子裡呆呆傻傻的,此刻聽得一青年男子肅穆的說話聲,轉身看去,只見一青衣英俊的男子正望著他,道心突然就是一動,好似天機降身一般。
  多寶看著通天,感受到通天身上那玄之又玄的大道氣息,再又有天道指引,卻也不多遲疑,便對著通天行禮說道:“多寶見過師傅!”
  業蓮見得多寶順利拜入通天門下,心中自是高興的,當下對著通天說道:“師兄好眼光,這多寶乃是先天所有靈寶還在混沌初生之時散落的靈寶靈氣凝聚化形,資質不凡,定能繼承師兄衣缽。”
  說此,業蓮卻是頓了頓,又把目光緩緩轉向在那佇立在一旁的孔宣,運起威壓說道:“孔宣,這多寶拜入我師兄門下,不知你可願拜入我門下?”
  孔宣聞言,卻是遲疑了。
  要說這孔宣隨著業蓮在洪荒之中見識了多年,也是知道這業蓮道人法力高強,三屍盡斬,日後定是能證得那混元無極聖人的,入得他門下自是不會差。但是孔宣心性高傲,腦子裡多少還是寒磣著當初業蓮在那山谷中強行降服自己一事,一時間好不糾結。
  多寶陪伴孔宣多年,自然是明白孔宣心思,只見多寶心中亦是思量片刻,走到孔宣身邊,拉著孔宣的手,往下拽了拽。
  孔宣感覺到身邊多寶的動作,自然明悟多寶的意思,腦子裡念及多寶,最終還是不願意與多寶分離,緩緩向著業蓮行了一禮:“見過老師。”
  業蓮見得孔宣終於如願拜入自己門下,高興萬分,哈哈笑道:“好徒兒,你入我門下,我定讓全洪荒都能記住你的名字!”說罷,業蓮伸手往著那碧游宮外一抓,那分寶崖所化的無量青山瞬間縮小,飛入業蓮手中。
  “此乃道祖用來收羅天下眾寶物的先天異寶分寶崖,我此刻賜予你,日後若是見到無恥之徒,盡管砸就是了!”
  通天見得業蓮然把那分寶崖給了孔宣,卻也不好薄待了多寶,當下從懷中又掏出一件先天靈寶,也幸虧是通天當初分寶抓的寶貝多,要不然那麼多徒弟,日後的萬仙來朝,分個屁啊。
  只見那寶物乃是一小鼓,鼓面乃是上古三族龍族族長蒼龍身死後鴻鈞取其腹皮所制,鼓身乃是開天第一棵竹子所煉,亦是先天異寶,音殺之利,除混沌鍾外實屬第一。

  第五十八章:人族發展

  卻說這業蓮傳與乾天,坤土強身健體之法,他們二人再將其傳授給其餘人族。人族因此而能有機會抵御一下走獸襲擊,再得業蓮禁制護住,擋住了不少大妖大巫,也算是漸漸在此不周山腳安定了下來。
  乾天坤土又從人族之中挑選出三位聰明機慧的族人,細心教導,希望起能為己分憂,分別取名燧人,有巢,緇衣。
  卻說這燧人氏一日從乾天坤土二人處習完功課,回到了部族,突然發現人族絨毛飲血,而且在夜間經常被猛獸侵擾。燧人氏見此,開始苦苦思索,如何能解決此事。又一日,天降大雨,電閃雷鳴,有一道閃電劈在大樹之上,大樹頓時燃燒起熊熊大火,周圍野獸見了都是嚇得四散奔跳,燧人氏見了,頓時心中一動,想道:
  “野獸怕火,那麼在夜間點上火堆,就不比擔心猛獸侵襲了。”想到這燧人氏高興不已,馬上撿起一根木棒,向前將手中的木棒點燃,然後急匆匆的跑回部族。可惜半路上木棒就被燃燒殆盡,火也因此熄滅,燧人氏見此,也不氣餒,又找大一點的木棒試了幾次,但都失敗了。站在燃燒的大樹旁,燧人氏開始慢慢思考。
  這時,他突然聞到一股香味,順著香味走去,卻是發現一隻被燒死的野獸,燧人氏從野獸身上撕下一塊肉,嚼在嘴中,一試之下,發現此肉味道極好,比之先前所食之物,要強上百倍千倍。心中馬上想到:“沒想到火還有如此作用,可是如何才能得到火種呢?”燧人氏陷入了深思。想了好多天了,燧人氏還是沒有什麼頭緒,於是他就想到了自己的導師乾天。
  遂人向著乾天坤土詢問此事,但是乾天坤土雖然得業蓮教化,到底道行淺薄,不知所以,便告訴遂人去前往東海詢問人族聖父,想必必有解答。幾日後,遂人便帶上行禮辭去族人,往著東海之畔出發。
  要說這遂人氏法力淺薄,也不認識路,東海離不周山萬裡之遙,此去定是凶險萬分,但是人族終究乃是天定的未來洪荒主角,遂人得天道庇護,五年之後,也終於披荊斬棘額的來到了東海之畔。
  燧人氏站在東海海灘邊,只見那東海茫茫大海無邊無際,蓬萊仙島遠在海中央,燧人氏又如何去的了?
  但是燧人氏終究是大毅力,也顧不得別的,當下對著東海中央日夜叩拜,希望能祈求上天感動。
  業蓮雖然遠在蓬萊仙島,但是他乃人族聖父,人族機緣與之牽扯淵源,自然是感受到遂人所為,當下揮出一道神光,在東海之畔現出法相分身。
  遂人氏見得天地間現出一無比巨大的業蓮身影,不管其他,馬上拜倒在地,口呼:“弟子燧人氏,拜見聖父。”業蓮見燧人氏來到此地,心中一動,便知道燧人氏可能悟到了什麼,所以前來向他請教。
  於是,他壓下心中的沖動,緩緩的問道:“燧人氏,你不在部族好好的領悟你師傅乾天所學,思考如何幫人族渡過難關,來我這裡作甚?還不快快回去。”
  燧人氏聽了業蓮的話,趕忙再次拜倒,說道:“聖父容稟,弟子此次在部族有些收獲,卻是發現了火的妙用,火不僅能夠驅除猛獸昆蟲,防止夜間野獸侵襲,還能將野獸燒成更加美味的食物,卻是妙用無窮。可是火卻難以保存,不知聖父有何辦法,還請聖父指點。”
  業蓮聽燧人氏所說,心中大喜過望,人族果然是天命所歸,必出人傑,果然沒有讓他失望,壓下心中的喜悅,對燧人氏說道:“天地初開,分為陰陽,陰陽又為分五行,五行為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你可明白?”燧人氏聽了,低頭思考了一下,喃喃道:“相生相克。”
  突然想到,大火燃燒需要樹木來維持,馬上抬頭問道:“聖父是說,五行之中,木可生火?”業蓮見他領悟,心中高興,但也不能明說,只能道:“這卻需你自己領悟,要知道人族必須靠自己的力量克服重重困難,這樣才能在這洪荒大陸之上生存下去,我卻是只能給你一點提示,過多的不會對你說的。”燧人氏聽了,知道這需要自己領悟,於是便辭別業蓮,回部族去了。
  燧人氏一路思考,想到業蓮說的相生相克,既然木能生火,那如何才能使木生出火來呢?然後又想到,閃電是打在樹上才燃起大火,如此的話,打擊樹木,是否就能產生火種呢?燧人氏開始試驗,但卻沒有成功,樹已經被他打的破爛不堪,可是也沒見到一絲火苗,燧人氏不禁有些洩氣,就坐在樹上休息一下。突然,他發現現在所坐的樹木有些熱,馬上開始查看。一番觀察之後,燧人氏得出結論,打擊樹木之後,樹殘缺的地方溫度開始變高。微微一思考了一會兒,燧人氏馬上取了一截斷木,又取過一截小的斷木開始相互摩擦,不一會斷木開始冒煙,然後就有小火苗升起。
  燧人氏大喜,高舉燃燒的斷木向著天空大喊:“今我燧人氏鑽木取火成功,為人族得到第一把火,人族即將告別絨毛飲血的生活,進人有火的時代,天地鑒之。”話落,只見天空雷聲陣陣,轟鳴九霄,雷聲過後,天空降下無數功德,朝燧人氏而來,一成落在燧人氏所舉的火把,剩下的全部都被燧人氏吸收,燧人氏馬上感覺天道變化盡在眼前,修為不斷提高,直到大羅金仙巔峰才停了下來。
  原來燧人氏是沒有任何修為的,人族想要修煉,還得等到老子傳下金丹大道,人族才開始真正的修煉之途。雖然如此,但他平時在乾天那裡也是聽得些許大道,雖沒有什麼修為,但對大道的理解卻是多少有點,所以現在得功德之助,一下子就達到了大羅金仙巔峰,比之一些在紫霄宮聽過道的大神也是不差。
  業蓮身處在蓬萊亦是感受到遂人所為,當下面露微笑,一腳跨出燃蓮宮,瞬間出現在不周山腳人族領地上空,對著遂人點頭稱贊:“燧人氏有功於我人族,可入我蓬萊一脈。”
  燧人氏聽此,受寵若驚,馬上對著業蓮說道:“聖父慈悲。”
  業蓮隨即射出一道業火神光加持在遂人氏身上,又轉而遙遙望向乾天坤土之處,緩緩說道:“乾天坤土乃人族祖先,亦可入我門下,有巢,緇衣來日有大福源,亦是可做得我記名弟子。”
  乾天坤土幾人本來見得遂人能入得業蓮門下皆是羨慕不已,此刻聽聞業蓮有意也收他們為門生,哪還有不可以的,皆是點頭叩拜,行了那三跪九叩的拜師大禮。
  業蓮見得人族之事,復又心中一動,對著眾人說道:“今吾算得人族近日還有要事,便在此處停留十年,十年之內,爾等弟子有苦難者皆可詢問。”
  此話一落,眾人俱是感歎聖父心系人族,當下乾天坤土傳令歡慶三日,以示尊奉。
  話說,燧人氏鑽木取火,人族用火不僅可驅猛獸,防蚊蟲,更可將食物烤熟而食,於是人族開始大力推廣火的用途,各部落都是受益匪淺。
  再說有巢氏,自告別業蓮之後,有巢氏也是回到部族,細細觀察之下,有巢氏發現,人族在推廣了火的用途之後,雖然不再怕野獸侵襲,可是遇到大雨之天,火卻是會被熄滅,難以保存,而且人族露宿荒野,還是會有很多人一不留神,就被野獸所襲,有巢氏見此,開始思索解決之法。
  突然有一天,有巢氏見鳥因於樹上而不受野獸之襲,有感於此,有巢氏便讓部族之人於樹上。如此下來,確實使人族大大的免受了野獸的威脅,可樹上卻很難住眾人,一不小心就會從樹上掉下來,而且於樹上,還有眾多的不便。有巢氏見此法不行,只能再去想其他辦法了。可想來想去,還是沒有想出什麼來,只好去求助業蓮。
  見到業蓮之後,有巢氏將自己的煩惱說出,請求業蓮指點,業蓮看著他,說道:“你已知曉鳥因巢而,自去效仿即可。”有巢氏說道:“仿鳥巢而建,於樹上,弟子卻是已經嘗試過了,可人族於樹上多有不便,只好放棄。弟子也曾將其建於地面之上,可是大雨來臨之時,卻還是無法避之,還請聖父告知解決之法。”業蓮笑道:“那鳥於巢中,為何無此煩惱啊?”有巢氏聽了,奇怪的說道:“鳥於樹上,大雨來臨,自有樹為其擋之……”說著,有巢氏就慢慢的呆住了,業蓮見此,微微一笑,他知道有巢氏有所領悟。
  片刻之後,有巢氏回過神來,馬上對業蓮道:“聖父,弟子明白了,弟子告辭。”說完馬上離開,也顧不得失禮了,直接回到部族。之後,只見有巢氏叫上一些人,開始建造房屋,不一會一個簡陋的房子就出現在眾人面前,頂上也是被覆蓋著,這樣在遇到大雨天氣,也不用害怕,有巢氏大喜,大聲道:“今我有巢氏為人族建得第一座房屋,替人族擋風遮雨,人族自此告別露宿荒野的生活。從此,人族也有了自己的住之所,天地鑒之。”有巢氏說完,天道有感,再次降下無邊功德,一成落在他新造的房屋之上,剩下的被有巢氏吸收,隨著有巢氏吸收功德,修為開始不斷提高,直到大羅金仙巔峰方才停下,有巢氏哈哈大笑,伸出手來,只見那吸收了功德的房屋慢慢變小,變成巴掌大小,落入有巢氏的手中,有巢氏將其收起。然後叫眾人開始建造房屋,人族自此徹底的擺脫了露宿荒野的生活,開始有了固定的所。
  再說緇衣氏,自告別業蓮之後,緇衣氏一直觀察著各個部族的生活,慢慢的發現洪荒之中的一些昆蟲是有毒的,人族在被昆蟲咬傷之後,往往因此而喪命,要是業蓮知道,肯定大喊知己,因為他就是被蜜蜂蟄了喉嚨,雖然蜜蜂沒什麼劇毒,但他也因此而喪命。
  對此,緇衣氏卻也沒有什麼辦法,之前燧人氏鑽木取火,人族開始使用火把驅除這些個昆蟲,效果還是不錯,人族的死亡率大大降低,可卻還是有很多人受此所害。緇衣氏見此,開始仔細思考解決之法。到後來,有巢氏又建立了房屋,人族開始住在房屋之中,這讓昆蟲的危害更是減小。可是,人族必須出去尋覓食物,外出之後,沒有房屋遮擋,還是有很多的人因此而喪命。而且,緇衣氏慢慢發現,人族雖然在有了火和房屋之後,不是那麼害怕嚴寒的侵襲,可是在外出之時還是對此毫無辦法,時常有人受不了嚴寒而暈倒。如此,面對大自然的侵害,人族還是毫無辦法,緇衣氏陷入深深的思考之中。
  一日,緇衣氏無意中發現,一隻野獸被有毒的昆蟲叮咬,卻沒有什麼事,見此,緇衣氏眼睛一亮,難道野獸不害怕劇毒的昆蟲?而且野獸明顯不怎麼害怕嚴寒,這讓她覺得似乎找到了辦法。可是人族不是野獸,到底要怎樣才能使得人族也象野獸一般不懼昆蟲不懼嚴寒呢?緇衣氏想了很久,卻沒有得出什麼好的結果。
  無奈之下,緇衣氏只能去求教業蓮,來到業蓮所在之地,緇衣氏向業蓮問道:“聖父,如何才能使得人族也像野獸一般不害怕昆蟲叮咬,在野外也不必害怕嚴寒的侵襲呢?”
  業蓮慢慢的睜開眼睛,看著緇衣氏,對她說道:“你見我與普通人族有何不同。”緇衣氏聽了,有些疑惑的看向業蓮,但還是沒發現什麼,只能說道:“聖父,弟子愚鈍,看不出聖父和普通人族有何不不同。”業蓮聽了,又對她說道:“大道無邊,讓我看清事實的本質,也就是事實的內在,可如果連事實的外表都無法看清,又何談看清事實的本質。”緇衣氏聽了業蓮的話,楞了一下,細細思考業蓮的話,然後再次看向業蓮,細細的觀察,然後喃喃自語道:“外表,外表……”
  突然,緇衣氏猛地站了起來,表情高興,之後又拜倒在地,說道:“聖父,弟子知曉了,弟子這就去試試。”說完,馬上離開。業蓮看著遠去的緇衣氏,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之後又去修煉了。
  緇衣氏回到部族,馬上找來一些被人族殺死的野獸,讓人將其皮毛剝下,之後又用火烘干,緇衣氏將烘干的野獸皮毛裹在身上,感覺溫暖之極,緇衣氏大喜,對眾人道:“有了此法,我人族在野外尋找食物和做其他之事,卻是再也不用害怕嚴寒和眾多劇毒昆蟲的侵擾了。”緇衣氏剛說完,只見天色大變,突然,九天之上降下無數功德,全部落在緇衣氏的身上和身上所裹的獸皮,緇衣氏經過功德洗禮,修為立刻達到大羅金仙巔峰的境界。緇衣氏微微一笑,然後讓眾人去推廣衣服的用途,人族自此也不再是全身赤裸,開始有了衣著之物,不僅可以驅寒保暖,亦可降低猛獸昆蟲的傷害。
  在人族聚集之地的邊上,有一座大山,業蓮此時正在此地修煉,在緇衣氏造衣而出,得了功德之後,業蓮緩緩的睜開眼睛,喃喃說道:“人族三祖,如今卻是到齊了,人族也開始進入高速發展的階段。而要不了多久,老子也該來此立下人教了,人族自此也算是度過了最艱難的一個時刻,看來我也需好好的謀劃一番了。”然後,業蓮又掐指算了算,心中亦是有了計較。
  自此,人族在燧人氏,有巢氏,緇衣氏三人的帶領之下,開始高速發展,數量急劇增多,隨著人口的增加,人族也漸漸開始走出原來的部落,向洪荒內陸發展。

  第五十九章:眾人成聖如趕集

  自此,人族在燧人氏,有巢氏,緇衣氏三人的帶領之下,開始高速發展,數量急劇增多,隨著人口的增加,人族也漸漸開始走出原來的部落,向洪荒內陸發展。
  業蓮畢竟乃是世外修士,此時見人族事了,便也不好在洪荒久留徒惹是非,當下便回了蓬萊仙島。
  燃蓮宮內,此時孔宣入得業蓮門下,業蓮自然是悉心教導,由淺入深,先是把道祖三千道法中適合孔宣的功法一一擇出,交與孔宣修煉,再是把那種種神通以神念傳授之法打入孔宣元神之中。
  要說這孔宣資質也端得是世間少見,習得業蓮所授功法,觸類旁通之下然還溶於自身五色神光之中,突破玄仙進入金仙之日指日可待。
  業蓮見得佳徒若此,心中也是大感欣慰。業蓮在心中盤算了一下,此時業蓮收得孔宣為開山大弟子,這孔宣心性出身俱是絕佳,是必能執掌門戶的,而剛收入門下的乾天,坤土,遂人,有巢,緇衣俱是人族先祖,身人族大氣運,又有功德加持,成就大羅金仙亦是翻手之間,誰叫人族是未來的洪荒主角呢?!
  此時業蓮已經收得六位弟子,待得百年,人族五祖清閒之後,便可帶回蓬萊悉心調教,待到他日封神之時,其成就不說是大羅,怕是准聖也是可以的。此等陣容,業蓮還不信斗不過那區區只有十二金仙的闡教!
  業蓮心裡其實早就打算好了,實在不行,弟子打不過,師傅上,他就不信了,靠著誅仙劍陣和先天四蓮還搞不定那幾個老神棍!
  花開兩頭。
  這遂人,有巢,緇衣造福人族,立下如此功德,直接成就大羅金仙業位,這等福緣當真是羨煞了不知多少修行了千萬年才有此等道行的先天神魔。
  這太清老子為准聖,神通廣大,耳聽八方,自然是不可能不知道人族此事的。
  老子本來對此卻是不甚在意,但是末了卻是道心旁動,元神顫抖,好似有什麼天大的機緣將身似的。
  老子當下掐指一算,但是依著老子的道行卻是什麼都沒算出來,這下老子自是更加肯定了必有要事發生,而且和那人族怕是有著極大的淵源!
  想到此,老子立即用扁擔破開空間,匆忙往著人族飛去。而元始本來和老子正在玉虛宮中論道,突然見得兄長說也不說下徑直飛去,哪還不知道有要事發生,當下三寶如玉亦是飛出,馬上跟著老子前往。
  這時,二人已來到人族聚之地,各個部落的人族如今正在忙碌著一天的事,不時的也有外出打獵的青壯回到部落。看著人族和諧的生活,一派祥和之氣,老子心中卻是莫名地越來越激動。
  而元始倒是沒什麼大的反應,只是皺眉看著人族各部,許是沒想到女媧娘娘所造之生靈然如此的贏弱,比之冥河道人所造的修羅族,戰斗力卻是差了不止一籌,雖然元始天尊也是發現人族然是天生道體,修煉起來定是奇快無比,可人族孱弱的身體是無法修煉他們的功法,這讓元始天尊心中對此新生生靈大失所望。同時心中也是疑惑不解,如此種族然使得女媧娘娘得以成聖,簡直不可思議。
  突然,在身旁的老子眼光一定,目色落在那乾天坤土等打坐的五祖身上,哈哈大笑,說道:“吾道成已。”轉身對元始說道:“師弟,就在此等待片刻,我卻是有些感悟,要在此為人族講道一番。”說完,也不等元始回話,就降下雲頭,於一空曠之地盤膝坐於地上,開始說起大道。頓時,老子講道的聲音,在人族聚集地響起。
  起先,那些人族族人不以為意。在遷移過程中,人族經過一些大神洞府道場時,偶爾會聽到別人講道。不過時間一久,他們便發現,除了人族五祖乾天,坤土,燧人氏,有巢氏,緇衣氏五人因得功德相助,修為大進,可以聽懂一些之外,其他人卻是即使聽道,也不知所以然,也沒有長進。因此,聽道的人卻是越來越少。而老子畢竟身大神通,又有天道機緣加身,天數使然,片刻之間,老子便依照著人族體質,創出了最適合人族修煉的功法之一。越是觀察,老子就越肯定人族的潛力。而在此時,體內的鴻蒙紫氣也是隨之煉化不少,老子也終於明白自己成聖的機緣就是立下人教,可如果要立教,當然得為人族講道一番。可關乎成聖之事,有誰能等得,於是老子便現學現賣,在此結合自己煉丹的經驗,創出適合人族修煉的金丹大道。一開始,對於老子的講道,人族卻是置之不理,各自做著自己的事。不過,人族一些暫時無事可做的人,無聊之下便去聽老子講道,慢慢發現老子所講卻是很適合人族眾人修煉。於是,很快便傳到各個部落。漸漸的,更多的人放下了手頭的工作,專心來聽老子講道。直至最後,數十萬人族族人,席地而坐,聚精會神的聽起來。
  老子講道乃是依照著無邊力所出,講道之聲遍布洪荒,就連遠在東海蓬萊的業蓮亦是有所耳聞。
  “老子怕是要立教成聖了!”
  業蓮見此,幽幽歎道。這老子立下人教,雖然分得了一些自己與女媧在人族的氣運,但是畢竟老子此事乃是有恩於人族,大漲人族氣運,再者老子立教成聖乃是天注定的,所以業蓮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了。
  老子講道,業蓮亦是分出一絲心神耐心聽了些。
  “金丹大道!”業蓮心中卻是感慨道:“此道卻也只有精通煉丹的老子才能創出,我等卻是無能為力啊!想洪荒眾仙所修皆是道祖所教,可道祖講的三千大道卻不是人族如此孱弱的身體能夠修煉的了的,如此,人族想要修煉就必須另辟捷徑,如今此事卻是被老子解決了。”看著講道中的老子,業蓮心中也是佩服不已,老子不愧是眾人的大師兄啊,如此短的時間內就能創出適合人族修煉的功法,已不是老子和人族有緣就能說的過去的,而是老子確實是一位修為悟性都是頂尖的天才。
  數十萬族人開始跟著老子講道的意境而行,呼吸天地靈氣,在體內形成周天循環,那天地靈氣被呼吸帶動,在體內外形成大的循環。循環中的天地靈氣,緩慢的改造人族族人們的身體。“金丹九轉,丹破嬰成!”老子講到此時,聽道的人族族人裡有好幾處,天地靈氣產生一絲波動,卻是如老子所講,破丹成嬰。老子也不理會,繼續講道,從金丹一直講到元神,老子終於結束了對人族的講道。
  只見此時的老子,身上無為的氣息卻是更加濃重,老子看著地下的人族,對著天空朗聲道:“吾名,老子,鴻鈞道祖之徒,盤古元神所化,為盤古正宗,今奉鴻鈞老師法旨,代鴻鈞老師教化洪荒眾生,今在此立人教,教化人族,以太極圖鎮壓人教氣運。”這聲音頓時傳遍洪荒大地。
  頓時,九天之上雷聲陣陣,無邊玄黃功德從天而降,從老子天靈而入,會聚元神之中,正好將老子元神之中的開天功德引出。兩股玄黃功德會聚,包裹住老子的元神。老子只覺種種天機一一在眼前閃過,准聖與聖人之間的那層隔膜,老子只輕輕一點,便突破准聖境界,達到了聖人境界。這時老子周身放出一陣龐大的威壓,洪荒之中紫氣東來三萬裡,靈氣金花如雨,眾生叩拜,恭賀聖人出世。
  元始天尊此時在旁一聽,心中亦是一陣明悟,學著老子,對天空大聲道:“吾為鴻鈞道祖門下二弟子,乃是盤古大神元神所化,是為盤古正宗,吾今亦立下一教,名曰:闡教。闡者,明也。應天順人,闡發大道。以先天靈寶盤古幡鎮壓氣運,天地靈物,異秉超然者,可入我門,可得吾鴻鈞與盤古。”而後元始天尊頂上顯現慶雲,三花聚頂,上有一幡,是為盤古幡。天道感應,降下無量功德,靈氣紊亂,地湧金泉,天花亂墜,異香撲鼻。元始得了立教之功德,再加上盤古大神所遺留的開天功德,又有大道之基為輔,便也證得了混元之位。
  這老子元始同時成聖不可謂不是洪荒的決定大事,只見那無邊聖人的威壓浩浩蕩蕩,綿延整個洪荒,就連那遠在西方須彌山的准提接引亦是身受其感。
  話說這准提接引自道祖第三次講道之後亦是閉關不出,參悟那道祖所贈的鴻蒙紫氣,但是卻是一直不得機緣,成聖之路猶如霧中巫山,望不見,摸不得。此時一聽老子元始皆是立教成聖,當下天機顯現。哪還不是有樣學樣?
  只見接引准提對著蒼穹齊聲高呼!
  “今日,我接引,准提於西方共立一教,曰:釋。導眾生向善,無苦無憂,為極樂之地。”二人話落,天道感應之下立教功德在空中開始積累,但是奇怪之處卻是這二人的立教功德卻是不像老子元始那般立即降下。
  准提見此,立即色變,望向接引,接引此時亦是心中大驚,當下掐指一算,強自鎮定地對著准提說道:“我等二人卻是不若那老子元始乃是盤古大神元神所化,身開天大功德,再加上立教功德,足以讓之成聖。”
  准提聽此,心中定定思量,最後面色凝重地說道:“那怕是只有一法了。”
  接引見得准提堅定的目光,亦是說道:“如今東方的幾人除了業蓮通天之外均以成聖,況且那業蓮此時三屍盡斬,到底有沒有成聖還是未知,我等不可謂不能早日打算。看來師弟與吾亦是想到一處去了。”
  “然!只好提前支取功德了!”
  “我若證得無上菩提,成正覺已,所佛剎,具足無量不可思議功德莊嚴。無有地獄、餓鬼、禽獸、飛蠕動之類。所有一切眾生,以及焰摩羅界,三惡道中,來生我剎,受我法化,悉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不復更墮惡趣。得是願,乃作佛。不得是願,不取無上正覺。設我得佛,十方眾生至心信樂,欲生我國,乃至十念,若不生者,不取正覺。唯除五逆、毀謗正法。設我得佛,十方眾生發菩提心、修諸功德,至心發願欲生我國。臨壽終時,假令不與大眾圍繞現其人前者,不取正覺。設我得佛,十方眾生聞我名號,系念我國,植眾德本,至心回向,欲生我國,不果遂者,不取正覺。我作佛時,生我國者,所須飲食、衣服、種種供具,隨意即至,無不滿願。十方諸佛,應念受其供養。若不爾者,不取正覺。我作佛時,國中萬物,嚴淨光麗,形色殊特,窮微極妙,無能稱量。其諸眾生,雖具天眼,有能辨其形色、光相、名數,及總宣說。我作佛時,國中無量色樹,高或百千由旬。道場樹高四百萬裡。諸菩薩中,雖有善根劣者,亦能了知。欲見諸佛淨國莊嚴,悉於寶樹間見。我作佛時,所有眾生,生我國者,究竟必至一生補處。除其本願為眾生故,被弘誓鎧,教化一切有情,皆信心,修菩提行,行普賢道。我作佛時,他方世界諸菩薩眾,聞我名者,證離生法,獲陀羅尼。清淨歡喜,得平等住。修菩薩行,具足德本……
  願以此功德,莊嚴佛淨土。
  上報四重嗯,下濟三途苦。
  若有見聞者,悉發菩提心。
  盡此一報身,同生極樂國。”
  梵唱剛停,只見空中有花瓣紛飛,地湧金蓮,萬丈金光自須彌靈山充塞天地,兩顆捨利子飛上半空,陣陣檀香沁人心脾。
  二人一舉發下四十八個宏願,創建西方極樂世界,欲渡盡眾生,卻是行了借代之法,提前支取功德,天道感應,終於立身成聖,成就無上道果,接引也自稱阿彌陀佛。准提也自現了捨利子,成就佛祖,得了混元大羅金仙之位。釋教也曰佛教,由後天功德至寶天地玄黃玲瓏塔鎮壓氣運。從此佛道分流。鴻鈞門下,佛門一脈,終於出現在世人面前。接引、准提成聖,高頌佛經三月,梵音響徹洪荒,吸引了不少教眾、佛徒加入。
  與此同時,天庭之上,太陽宮中,只有帝俊、東皇太一兩兄弟在。東皇太一正在大殿中走來走去,口中念念有詞:“道祖不公,道祖不公啊!”帝俊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對太一道:
  “夠了太一,不要走來走去,還是好好想想該如何是好。”東皇太一也明白自己兄長心中肯定不比自己好多少,坐在一旁悶悶不樂。想來一會兒,對帝俊說道:
  “兄長勿憂,天庭只要不得罪了幾位聖人的教統,想來這聖人也不會無聊到找你我天庭的麻煩。”帝俊又是歎息一聲,開口道:
  “當初若是你我兄弟在紫霄宮中爭得一席之位,我天庭也出一位聖人,何來如此煩惱?”東皇太一默然不語,但也無可奈何,良久,安慰道:“兄長,妖族有女媧娘娘也是聖人,而業蓮師兄雖與我等有嫌隙,但是畢竟也算是半個妖族,想必也不會多加為難我等。想來那些聖人也是不會輕易招惹我妖族,只要你我努力修煉參悟天道,遲早是會成聖的。”帝俊心裡苦笑,沒有鴻蒙紫氣,聖人是這麼好修煉的?
  短短數日,四聖齊聚!洪荒大地徹底的沸騰了。因四人皆是立教成聖,於是,眾多大神都在想:自己是不是也應該立下一教,看看能不能成聖呢?可惜他們沒有看清老子二人成聖是因有盤古開天功德,而接引准提成聖的關鍵也並不是立教,而是大宏願。立教如此少的功德怎麼可能使人成聖,而且眾人也沒有成聖的關鍵鴻蒙紫氣。但有這樣想法的也是不在少數,其中也不乏真正的大神通者,比如業蓮的好哥哥,幽冥血海的冥河道人。冥河道人立在血海之上,口中喃喃自語道:“立教,功德……”然後下定決心,對著天空大聲道:“今我冥河道人於幽冥血海立下阿修羅教,以血海阿修羅族為教眾,天道鑒之。”話音剛落,九天之上降下功德,被冥河道人吸收,可惜……“天道不公,天道不公啊!”卻是冥河道人吸收了功德之後,什麼事也沒發生,除了又斬去了一屍,成聖卻是遙不可期。氣的冥河道人大罵天道。

  第六十章:通天求婚?!

  卻說業蓮自人族領地,教導燧人氏,有巢氏,緇衣氏立下功德,自身便功成身退,返回東海蓬萊燃蓮宮閉關修煉,不問世事。
  要說這業蓮乃是洪荒七准聖中第一個斬盡三屍的,三屍盡斬便是成聖,可是業蓮此時法力已經溶於天地,達到聖人境界,就是那元神道心遲遲不能脫體而出,寄托天道,聖不聖,准不准的,好不噶應。
  此時業蓮端坐在金碧輝煌的燃蓮宮中,孔宣坐落在業蓮身邊一旁,感受到業蓮身上散發出的股股玄妙氣息,好似大道附體般,真是叫人捉摸不透。
  就在這時,東海的西方四聲沖天的氣勢席卷整個洪荒,業蓮感受到這股驚人的氣息,哪不知道是老子元始接引准提成聖了,心下卻是默默的長歎了一口氣:眾聖時代終於來臨。
  孔宣此時才不過玄仙修為,被這種聖人的威壓席卷到,雖然身處遠方東海,亦是不由自主的就想下跪叩拜,但是孔宣為人心性極高,怕是除了被業蓮強行收服,卻是誰都不敬,當下就強行提起法力,想要與之對抗。
  業蓮見此,卻是不急著出手,微閉著雙眼還是端坐在原地。孔宣強自與聖人威壓對抗,自身法力在威壓之下漸漸燃燒,亦是有種磨練的意味。但是聖人威壓,亦是天道,孔宣如何能與之抵抗?只見孔宣氣勢每上升一分,與之對抗的威壓就好似作弄般上升一分,偏就壓他一頭。
  兩股氣壓在燃蓮宮中對抗,逐漸高亢,最後只聽一聲轟鳴,孔宣全身閃現出一股威壓,法力猛的飛漲,業蓮感受到孔宣此刻不同往常的氣息,面露微笑,開口說道:“終於成就金仙了!”
  說罷,手輕輕揮了揮,替孔宣擋去老子等人成聖威壓的加身,然後起身一腳邁向碧游宮。
  卻是孔宣本是道行已經久留玄仙巔峰,遲遲不能突破,終於在此威壓之下,磨練豁達,累厚薄發,成就金仙。
  業蓮一腳邁出,縮地成寸,瞬間出現在通天的碧游宮中,只見通天正一臉凝重地向著那洪荒腹地望去。
  業蓮見此,心中多少也是疑惑,走到通天身邊,擔憂地說道:“師兄為何還不成聖?”
  通天本在出神,聽得業蓮關心,回過神來,眉頭一皺,亦是疑惑的說道:“我本來聽見眾人立教成聖,也想行那立教成聖之法,只是就在我准備對天啟誓的時候,道心立即不穩,總覺得好似欠缺了什麼,最終未能成就。”
  業蓮一聽,心中大驚,要說這通天欠缺的,可不就是原來被業蓮奪取的三成盤古元神。要說這通天亦是和老子元始一樣靠著立教功德,引動自身盤古開天功德,最終功德成聖,可是當時業蓮奪取通天三成盤古元神,就是奪取了三成開天功德,怕是天道顯現通天此時就七成的功德不足以成就聖位,所以才降下預兆的吧。
  想到此,業蓮立即焦急說道:“莫不是那三成盤古元神?!這可如何是好?!”
  通天聽見業蓮語氣中的著急關懷,心中卻是溫暖,拍了拍業蓮的手,鎮定說道:“莫要著急,即使不能功德成聖,不還有斬屍成聖的法子?道祖說我能成聖,就總有辦法的。”
  業蓮看見通天眼中毫無怪罪的神情,反而安慰他,不知道為何道心就開始狂跳。當下連忙臉一紅,頭一低,努力鎮定下自己,岔開念頭,思索道:要說這功德成聖乃是最便捷的法子,斬三屍成聖相對而言就實在是難的太多了。不說那最難斬去的執念,就是斬去別的屍也是需要莫大的機緣和功德的。
  等等?!
  業蓮想到功德卻是立即想到了一樁有著大功德的事情,當下,業蓮就急切的拉著通天的手,說道:“通天,你速去九幽血海邊,叫上我哥哥冥河,等一位叫後土的祖巫,有大功德大機緣。”
  後土?
  通天聽得這二字卻是納悶,要說這後土二字在洪荒自也是極有名氣。後土:巫族十二祖巫,最擅長土系神通,一身法力不弱於大羅金仙,甚至直追准聖,可謂是名震一方。
  但是這名氣歸名氣,這些不能成聖的人物在通天眼中終不過是玩偶一般的螻蟻,再者這巫族和業蓮還有些嫌隙,通天就更納悶業蓮所說了。
  業蓮見得通天的遲疑,一時間也不好再洩露天機去明言,最後只好一拉通天的手,堅定說道:“通天,你速去九幽就是了,至於為什麼,卻是一時間不好和你細說。我這邊也即刻啟程去師傅的紫霄宮,想必師傅總有解決的法子。”
  說完,業蓮就急忙起身,往著碧游宮外走去。
  通天見得業蓮將要走出碧游宮的背影,心中一時間似有著波瀾閃現,當下也起身,飛速走到業蓮身邊,拉住業蓮的手,剛要開口說什麼,但是片刻間,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說什麼,只是覺得下意識般就這麼了,最後只好默默的吐出句:“蓮兒,你我相處已有億萬年了吧。”
  業蓮感受到股股通天身上獨有的氣息,聽得通天如此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卻也沒多想,說道:“十一億兩千三百四十六萬年了。”
  通天見得業蓮然如此細致的報出他們相處的時日,心中湧起一種難以附加的高興,當真是道之明,說之不清。
  “蓮兒,等我們了卻成聖之事,我們結成道侶吧。”
  要說這“道侶”,明面上的解釋乃是一起修行,一起修煉的同伴;但是其中引發出的深意乃是情投意合的修道之人結成了夫妻。
  業蓮聽此,腦子了立即一炸,就想開口拒絕,但是抬頭一對上通天那常年冷酷的臉色上露出的柔情深邃目色,話到了嘴邊,卻是說不出口。
  兩人愣愣杵在原地,只聽業蓮最後極其窘迫的打破了平靜說道:“目前還是成聖要緊,我先去了。”
  說罷,業蓮便急忙慌不擇路的駕起一道業火祥雲往著三十三重天外的紫霄宮處飛去。通天望著業蓮那似是而非的樣子,內心一時間極是失落,默默的長歎了一口氣,也往著那九幽之地飛去。
  卻說,業蓮雖然慌不擇路,但是畢竟道行高深,一路上即使腦子裡渾渾噩噩,但是還是被他摸到了紫霄宮。
  此時的紫霄宮依舊懸浮在混沌中央,散發出萬道奪目的紫色光華,懸浮金橋之上玄之又玄的揮發出股股馨香。
  業蓮見得面前的紫霄宮,一腳踏上金橋,暫時把道侶一事壓下心頭,往著紫霄宮內走去。
  此時的紫霄宮宮門是大開的,也不見門口的接引門童瑤池昊天,業蓮直接走進宮內,只見師傅鴻鈞正端坐在中央蒲團之上,含笑望著他。
  業蓮見此,哪還不知道鴻鈞此時已經早早地算到了他的前來,在此等候。
  “師傅!”業蓮一聲喊,跑到鴻鈞邊,就像當年他還在紫霄宮修行那般,對著鴻鈞露出自己最天真最純淨的一面。
  鴻鈞見得業蓮依舊似撒嬌的作態,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呵呵說道:“蓮兒,你來了。可有要事啊?”
  “什麼嘛?!沒要事我就不能來而來嗎師傅?!”業蓮聽此,雖然是有事前來,但是嘴上哪還會這麼說,當下撒嬌說道。
  鴻鈞見此也不戳破,一敲業蓮額頭,哼哼說道:“可是為了成聖之事?”
  業蓮聽得鴻鈞問話,明曉鴻鈞掐指一算的功力,當下賴皮的訕笑。
  “師傅,你都知道了還問人家。不僅是我,就連通天也是。師傅!你說會不會是那三成盤古元神的問題?!”
  鴻鈞點了點頭,說道:“然。”
  業蓮看見鴻鈞點頭,肯定此事,心中大驚,連忙說道:“師傅!那怎麼辦?!那元神我吞都吞了,可是吐不出來啊!”
  鴻鈞看見業蓮這般焦急作態,倒是不甚著急,狠狠敲了一下業蓮的頭,笑罵道:“你個混球!你師傅我可是道祖!自然有法子!”
  說罷,鴻鈞立即打出一到神光鑽進業蓮腦子裡。
  “這是你師傅日夜替你想出來的法子,你拿去用吧。陰陽合歡之法,想來是應該能太極歸一,歸反本源的。”

  第六十一章:後土身隕演六道

  通天聽聞業蓮所言,自然不會有所懷疑,當下也連忙往著九幽血海趕去。
  通天來到幽冥血海,只見幽冥血海浪詣滾滾,無數魂魄飛舞,狼嚎鬼哭。刺耳之極。通天走到幽冥血海邊剛欲喚出血海深處的冥河,就看到一女子站在血海之邊,望著血海上空的無數魂鬼厲鬼。
  感應到有人過來,後土轉身一看。卻沒想到是通天。拱手作揖道:“沒想到能在幽冥遇到道友,當真是緣份。道友不在蓬萊仙山靜修,怎麼會來到這裡,難道是來訪拜友?”
  通天聽得後土所言,倒是沒想到這凶名赫赫的十二祖巫之中然也有如此和善的女子,當下也打趣說道:“道友卻是幽默,吾家蓮師弟與這血海之主冥河道人乃是兄弟,自然也算的上是吾的親近之交。只是不知為何道友然也來得此處,莫不是欣賞風景?”
  聽得通天如此問話,後天卻是臉色暗了下來。
  “吾巫族與妖族廝殺千萬年,造下無邊殺孽,卻是沒想到那些無辜冤魂然受到地心磁力,最後匯聚於此。我一日見得此等情景,便尾隨至此。”
  “原來如此,道友慈悲貧道佩服!”通天拱手說道,面帶肅穆之色。
  後天見得通天以准聖之尊向自己行禮,自是不好承受,立即扶住通天,面帶愧色的說道:“吾雖然有感於冤魂的苦痛,但是總想不出一個法子能解決此事,端得好生愧疚啊。”
  通天聞言,立即掐指算道。要說這巫族不修元神,雖然戰斗力強橫,但是在掐指演算天機方便遠遠不及通天等人。當下通天掐指一算,卻是面色驟變,算出一物——六道輪回!
  後土見得通天驟變的面色,心中自然有所察覺,馬上急切問道:“可是有大不妙之處?”
  通天雖然算出“六道輪回”四字,但是畢竟自身道行不是聖人,無法明確知曉所有天機,只好說道:“吾卻也不是算得什麼不妙,只是道心有感,好似有大事發生。卻是算得四字‘六道輪回’。”
  但是後土一聽“六道輪回”,好似如遭雷擊,全身呆立在原處,雙目陷入了沉思。
  就在這時又聽到血海之中傳出一大笑之聲,一道血光沖出,落於崖邊,正是冥河。“貧道見過兩位道友,不知通天道友此刻兩人前來所謂何事啊?還有……這位眼生,人身蛇尾,背有七只手,莫非是後土道友?”
  通天先前已經與業蓮一同拜見過冥河,也算得上熟絡,馬上作揖說道:“道友,吾此次前來卻是蓮兒有事相托,而且還叫我務必叫上道友。”
  冥河一聽是業蓮托付通天有事想邀,心中卻是好奇這弟弟怕是出了大事,要不然也不會專門叫一位准聖前來告知。當下,冥河就順著通天的目光,看向後土,只見那祖巫後土呆立在原地,雙目沉思,全身然散發出一股玄之又玄的天道氣息。
  又大約過了半日,只見那後土越是沉思,全身的天道氣息越是沉重,最後九幽上空又然凝聚出了一隻天道之眼。冥河通天見得天道之眼,立即大驚,更加篤定後土此時怕是要干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了。
  果然,片刻之後,後土睜開雙眼,突然從胸中逼出四滴祖巫精血,交與通天懷中,面色沉重又堅毅的說道:“吾後土今日得天機顯現,怕是要身隕以全天道,但是吾去後,心中還是掛念吾巫族子弟。還望通天道友能幫我完成一件小事。”
  通天聽得後土語氣中的珍重,又想起業蓮先前所言之中那些難以道出的意味,便也接過後土精血,點頭說道:“吾所能之,必將所行。”
  後土看見通天答應自己,面露欣慰笑容:“此乃四滴祖巫精血,望通天道友能在吾身隕後交予我十一兄妹,取其三滴便可重演十二都天神煞大陣不懼妖族。至於那最後一滴,便交予道友,算是我最後能盡的一點心意。”
  話畢,還沒等通天答復,後土就轉過身去,面對無邊血海,大聲說道:“後土感眾生疾苦。天地不會,今願化身六道輪回。使世間眾生死有其所,生有其源。萬千魂鬼有一安息之地,萬千眾生無不在輪回之中,免其前世之苦。續其往生之樂。”
  此乃大宏願,大誓言,後土的話一說出時,天地為之變色,日月無光。九天之上雷霆警示,無邊紅光漫布洪荒,業蓮身處東海燃蓮宮亦是有感,射出一道業火神光入九幽,助那後土一臂之力。
  天有紫氣生出,地有紅蓮綻放。一座燃燒著雄雄紅焰的蓮台自血海之中浮起,把後土托起。
  見此異狀,後土突然顯出原身法相。一聲大喝:“六道現!”一時間天道有感,大量功德從天而降,天音湊起,詳光四溢,血海之上無數魂魄面帶解脫之色,齊齊向後土朝拜。此時後土氣勢沖天,竟然不下於聖人之威。踩在紅蓮之上,身體飄在空中,感眾生皆苦,卻是滴下了眼淚,雖後身體飄渺,慢慢化成六道輪回。六道輪回可分為四層。內層中心刻有雄雄大火,乃是紅蓮業火。左側有一隻豬,右側有一隻鴿,下有一條毒蛇。這三種生靈動分別代表愚癡、貪染、眶惡“三毒”
  第二層正上方為“天道”日月繞行陰山之頂,頂上有宮殿。此道放大光明,富麗堂皇,非人類世間所能比擬。天道之右為“人道”四人戴冠豬袍,持物站立,此道為世人所、人之具所。“天道”之左為“阿修羅道”刻一位三頭六臂,手持諸般兵器的阿修羅像。阿修羅像一集,冥河道人突然心有感悟,招出千萬血神子與諸多阿修羅,血海突然翻起大浪,一分為二。一道陰冥之氣憑空而生,化作一方大漩禍,正與後土朝拜的無數魂鬼全部投入其中。冥河道人向後土微微一揖,盤坐於空中,顯出頂上三花,元屠阿鼻神劍繞空,轟然一聲巨響,一道黑門從天而降。落於血海之邊,上有三個神篆:“鬼門關”!隨著鬼關出現,血海慢慢沉入幽冥地下。當血海完全消失後,一道泉眼生出,冒出一股銷黃味道,沽沽渾泉溢出,片刻之間覆蓋了血海。一道腐木橋橫跨海面。
  此海有名,叫做苦海,無邊無際,渡過者可得脫。要渡苦海就的上橋,只是此橋卻是不能承鴻毛之重,“徒乎奈爾“故名奈何橋。
  道輪回第二層正下方是,“地獄道”剛有湊黑的地狽幾為眾苦聚集、悲慘至極之所。
  “地獄道”之右是餓鬼道,此道中的餓鬼的諸鬼中最苦的,不但常受饑餓,千年萬載難得一食,即便的了。也會立即被雄雄業火所焚,化成灰燼。“地獄道。之左是“畜牲道。”廢一獅一牛一馬任人驅使,互相蠶食。此道是一切動物群聚之處。
  第三層上方正中的小圓金中復一羅剎將軍。身著將服,手持寶劍。危襟電坐。以下沿反時針方向依次劍:一老者悠閒而坐,旁擺瓦輪;一猿猴結枷而坐。一漁翁撐船捕魚;一修行者靜心參禪;一對男女雙手互摩;一女子站立,想坐著的男子訴說;一母親懷抱嬰兒;一青年腳踢瓦罐,毆打老婦;一著朝服官吏面呈怒容;一孕婦;一侍者攙扶一老者;一病者;一棺材,兩位女人扶棺痛哭;兩男女並坐交談,面露愁容;一男子雙手掩面,心生悲痛;一婦女背著小孩,與男子惜別;一男子緊挽韁繩,牽馬不騎(官場教父)。這些造像。依次表現了“十二因緣說。中“無明、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病死、憂悲苦惱。等人生彼此互為條件或互為因果的十二個環節。
  第四層分為區格,每格於瓦官似的套筒中刻出一個個生靈轉世輪回的圖像。從“天道。開始。反時針方向依次為:人頭人尾,人頭畜尾象征天道;狼頭人屈牛頭畜尾,獅頭畜尾象征阿修羅道;禽頭畜尾,畜頭蛇尾象征畜牲道;魚頭人尾,蛇頭畜尾象征地獄道;人頭畜尾,畜頭畜尾象征餓鬼道;龍頭人尾,鳥頭畜尾象征人道。
  此象又能表示生死受胎之屬,頭示生之所屬,尾示亡之所屬。六道輪回中,天道微白,阿修羅暗綠,人道淡黃,畜生道淡藍,餓鬼道亞紅,地獄道煙霧。
  通天見得後土的大慈悲,和冥河所做,心中亦是有感,誅仙四劍飛出,射出道道劍氣,劍氣過處,劈開九幽土地,雕化出十個無比宏大,但是煞氣森森的宮殿,分別以前後遞進的次序錯落在鬼門關之後。正是日後神話故事中不可缺少的十殿閻羅宮殿所在。
  此時天道又降大功德,通天指點和造出十閻羅宮殿有功,得了兩層。紫霄宮鴻鈞道人顯形,揮手拋出先天靈寶人化用幽冥玉與輪回筆,二者各得一層功德。上也浮現出“生死薄,三字。筆上件著“輪回”其餘三層功德飛向巫族,三層飛向冥河道人。一時間巫族氣運劇增,冥河獻出血海執掌阿修羅道,修羅教氣運被鎮。
  後土消失之後,六道現世。自鬼門關出來個身著宮裝的女人,頭戴鳳冠,腳踏詳光。身後跟著一位老婦女,燒著一鍋湯,每個鬼魂往奈何橋前都要喝上一碗,以消其因果。去其業力,再投入輪回之所,托胎人間。一時間洪荒各處冤魂飛向六道。洪荒生靈,卻是都感受都一股強大氣息,不同於聖人威壓,卻是讓人感到慈悲,喚起心中善念,各生靈向血海方向跪拜齊聲大呼:“後土娘娘慈悲!”
  洪荒眾神有感於此,飛身虛空,向幽冥俯身一拜:“後土娘娘慈悲!”眾聖人齊贊後土大功德,心生佩服!
  就在這時,突然又聽見三十三重天上傳來鴻鈞道祖的一聲長歎:“鴻鈞補天道,後土演輪回。此間事了,除卻冥河鎮守九幽,別的生靈一律暫且退出血海,待得七聖皆出,速來我紫霄宮!”

  第六十二章:業蓮通天終成聖!

  卻說通天依靠著指點後土演化六道的功德,順利用誅仙四劍斬去一屍,鑄就二屍准聖的修為。
  後土演化六道,自是洪荒拜服。鴻鈞傳下意旨之後,通天聞得鴻鈞話語中的意思,多少猜到業蓮必定已經從鴻鈞處得到了成聖的指引,所以鴻鈞才會說出“待得七聖齊出”的話。
  想到此,通天便也不在九幽多留,告別了冥河,再順勢朝著後土所化的孟婆處搖搖一拜,便急忙往著自己的蓬萊仙島飛去。
  上清神光的駕雲之術自然是洪荒少見的快,再加上通天如今斬去二屍的法力,不消片刻便來到了蓬萊仙島。
  通天穿過護山大陣,瞬間來到業蓮燃蓮宮宮前。此時孔宣正站在宮外專注地環視著宮外一切,見得是通天前來,立馬跑到通天身前焦急說道:“師伯,師傅自紫霄宮回來就閉關宮中,叫我在此護法,說見得師伯,就叫師伯立即進來。”
  通天聞得孔宣的話,抬眼看向燃蓮宮宮內,只見此時整個燃蓮宮業火沖天,無盡嫣紅色神光與三十三重天外的混沌天機接連一處,道道玄黃之氣從天而將,業蓮自化形而來得到的所有功德映射其間,無盡威壓讓人心驚。
  通天見此,連忙推開燃蓮宮宮門,飛快走到業蓮身邊。
  此時業蓮頂上三朵金華已經鮮紅的嚇人,造人鞭,墨蓮劍,十二品功德金蓮毫無章法的四處亂飛,業蓮自己也更是滿臉蒼白,神色無光,好似就是走火入魔一般。
  卻是業蓮自鴻鈞處得到了那成聖的陰陽交合之法,便急不可耐地不等通天回來,先行修煉了。但是正所謂孤陽不生,孤陰不長,鴻鈞傳授的又是徹徹底底的雙修法子。業蓮走的是地道的陰路子,此時一人修煉,全無陽氣加持,兩腳不全,哪可能不會走火入魔?要不是業蓮身上還有三成通天的三成陽關元神,業蓮說不定早就身受重傷了。
  通天見此,大驚,再復一看業蓮頂上那鴻鈞所賜的雙修信息,依著通天億萬年修行的眼見,哪還不知道業蓮此時就是孤陰不長又強練雙修走火入魔了?!
  當下!通天立即沖到業蓮身邊,抱起業蓮,現出自己頂上三花。通天現出三花之後,馬上按著那雙修之法,運起法力。只見那通天上清三花之中漂浮起道道白浪,瞬間和業蓮頂上業火糾纏在一起。
  這是水火好不玄妙,居然不相互撲滅對方,反而相互糾纏,牽牽連連,水乳交融。
  只見那水火每交予一分,業蓮蒼白的面色便多一分血色。最後,待到那水火完全交融在一起,業蓮終於幽幽轉醒。
  “嗯~”業蓮嘴裡發出一聲細響,緩緩睜開雙眼,只見此時自己正躺在通天懷著,整個燃蓮宮中,水火交融不斷,各色光華飄動四散,一派奇異的場景。
  “蓮兒!你醒啦!”通天見得懷裡業蓮終於醒來,發出一聲歡喜的笑聲。
  業蓮見得眼前的通天,心中終於安下,細細說道:“你可算回來了。那功法你可看見了?”
  通天聽聞業蓮提及功法,自然知道那功法是何物。
  “看見了,你也真是!此乃徹徹底底的雙修之法,你怎第能獨練?!不走火入魔才怪呢!”
  業蓮聽得通天字字語語中的關懷,心中暖洋洋的,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怪我魯莽了。”說罷,業蓮又看了一眼他們頂上已經交融了大半的水火,眉頭一挑,說道:“師兄,此時我們元神已經交融,怕是必須在此時就往下練了。”
  通天聽此,自然明曉此時他們元神交融,已經到了陰陽開泰的關鍵時刻,是萬萬停不得的。想到此,通天大呵一聲:“出!”
  瞬間,誅仙四劍和青萍劍豁然飛出,漂浮在慶雲一上。業蓮見此,雖然已經脫力,但也是知道此時人到橋頭,不可不走。也立即射出道道神光,那自己寄托三屍,肆亂漂浮的靈寶馬上交纏到通天的三屍靈寶之上。
  二人三屍寶物一交合,瞬間綻放出道道奪目光華,通天與業蓮亦是馬上感受到自己體內燃燒出一種好似可以稱之為“**”的東西。
  何為陰陽雙修?
  雙修乃是歡喜之修,得其精華補己之缺,道法輪回於雙人內體,周天循環,以兩人合力共破難關,達到一種互利互惠的結果。
  不過,既然都說是雙修了,再怎麼高明的雙修之法,就是准聖修煉,可不也還是會意亂情迷?
  只見此時業蓮與通天修煉到關頭處,都感到體內欲火熊熊燃燒,通天望著業蓮俊俏的面孔是越發的美艷,眉間一點紅蓮似三月桃花般引人入勝;再加上先前業蓮因走火入魔而變白的小臉,通天一見,就愈發覺得憐惜,當下小腹一股熱流湧過,就朝著業蓮的唇吻去。
  業蓮此時亦是雙修到關鍵處,滿腦子昏昏沉沉,只覺得慾望無比旺盛,再見通天那張早早就讓自己垂涎的剛毅臉龐,然在通天的一吻之下,自己也開始不受控制的去褪去兩人的衣服。
  通天原先吻得業蓮的小唇,心中多少還有些忐忑,怕業蓮不喜,此時再見心上人如此這般嬌羞,最後一絲清明亦是飄然逝去。
  業蓮望著通天剛毅的臉龐,只覺得此時眼前一片水霧,猶如霧中觀山,只覺這個伴他走過億萬年的男子,怕就是日後他一生一世的牽絆了。想到此,業蓮腦海之中情誼更濃,手就往著通天身上探去,腦子裡浮現出的全是上輩子在某些限制級網站看到的姿態。
  通天雖然不通人事,但是按著本能,身子猛的按向業蓮,只聽業蓮一聲“嗯”,通天立即大腦充血,下身就不由自主的往著業蓮探去。
  業蓮此時大腦昏天黑地。突然間直覺得一陣劇痛,下身好似被洞穿一般,秀目眼角兩行清淚就如泉流下。通天聽聞身下業蓮的啜泣,不由間直覺得心痛非常,速度不由就放慢了下來。業蓮感受到體內有個物件不出不進,更是覺得好生難受,想起身,但是功法似到了此刻,哪能由得了他,當下一個展身,業蓮自己就一咬牙猛的往下坐去。
  一種猶如電擊般的感受彌漫全身,通天亦是在業蓮這般動作下,直覺得一種漫步雲端的快感四散開來,肢體不由的就開始反復抽動。雙唇互相死死咬住對方,痛而且快樂。此刻兩人完全拋卻了身份,地位,猶如最原始的生靈一般,沉淪在歡喜之中。
  一時間,整個燃蓮宮內水火交映,衣服散落了一地,嬌憨與呻吟不斷,一派春光旖旎。
  不得不說這道祖所傳授的陰陽雙修之法端得是奧妙非常。只見那燃蓮宮內,水火每交融一分,這兩人自身的道行便加強一分。
  待得九九八十一日之後,只聽兩人最後數聲的呻吟,瞬間從業蓮元神內飄出一小份青色元神,順著那水乳交融之際,返還到通天體內。
  那青色元神可不就是業蓮開天時奪去的盤古元神?
  通天此時得到了那失去的三成盤古元神,立即覺得天數加身,自身道法飛速上漲,無盡天機出現在眼前,就連那最後一絲執念亦是明朗無比。
  但是,就在這時,通天遲疑了!因為,原本在通天心中一直覺得自己最大的執念就是那很早就失去的三成元神,但是此刻他才發現,他現在最大的執念居然是對於業蓮的愛慕!
  通天在兩種執念間糾纏,最後,望了業蓮一眼,心中一定!死死抱住眼前人,對天說道:“吾已明悟執念,出!”
  此話一落,天道彰顯,那通天執念瞬間從通天元神中飛出,但是卻久久不落在任意一件靈寶之上,最後還是返還了通天體內。
  通天見此,卻是滿不在乎,最後又對天起誓說道:“吾乃鴻鈞道祖門下三弟子,盤古大神元神所化。今亦立一教,截取一線天機,號截教,以此教化眾生。以誅仙四劍鎮壓氣運,三界之中,芸芸眾生,有緣者皆可入吾門下。善保自身,各自修行,可得大道。”
  此話一落,蓬萊上空立即顯出一天道之眼,轟轟隆隆九次雷鳴,降下無邊功德,瞬間把通天道行推向聖人境界,再見得無邊紫氣由東而來,通天元神片刻間脫體飛出,寄托上了天道,自此混元聖人業位一朝得證。
  業蓮雖然在與通天一番翻雲覆雨之後,全身酸麻,但是此時天數已到,成聖不可謂不是當務之急,當下業蓮只覺得通天元神歸還後,雖然法力略有下降,但是道行變得更加精純,遂即仰天起誓:“吾乃道祖座下親傳弟子業蓮道人,今日斬去三屍,成就無上混元業位,立一大教,取名燃教,以先天四蓮鎮壓氣運。燃教是教非教,只渡有緣人,入我門下,大道逍遙!”
  此話一落,天地公正,又是降下功德,業蓮頂上三花飛出十二品功德金蓮收下了這立教功德,再一聲厲喝,全身氣勢節節攀升,彌散到整個洪荒,就連那混沌深處的地火風水亦是有感而發出歡喜的靈動。
  剎那間,業蓮元神脫體而出,瞬間飛向了那無邊混沌深處!
  自此,蒲團七准聖皆已成就無上混元聖人!眾聖時代降臨!

  第六十三章:七聖瓜分地府

  業蓮早已斬去三屍,此時終於償還完通天因果,雖然失去了些許法力,但是道行卻變得更加精純,元神直接脫體而出,飛入了混沌深處。
  但是讓業蓮奇怪的卻是自己元神所寄托之處並不是那自己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天道,而是更加一種更加玄妙的東西。其物無形,無質,但是又好似包涵了宇宙所有至理,業蓮沉思一想,卻是立即得出了答案!
  此乃大道!
  大道五十,天演四十九,業蓮乃用遁去的一成就混元,所以自己元神所寄托的可不就是大道了?!
  業蓮一見此,卻是驚喜非常。這是為何?卻是聖人之所以不死不滅,乃是因為其元神寄托天道,天道長存,聖人不死。但是天道雖然此刻見來好似永存,但是天道乃是盤古開天後才出,既然是有誕生的東西,又怎麼會沒有死亡?若是洪荒滅亡,天道可不就是要毀滅了?那聖人也並非不是不死。
  但是大道可是不同,大道不知其所生,亦無人知其所起,這才是真正的永存,而且業蓮乃是斬三屍成就混元,比那功德成聖亦是要高上不少,業蓮一看自己體內,驚喜的發現,自己然一成聖就達到了聖人中期。
  通天見得業蓮歡喜的神色,本來還怕業蓮見自己被輕薄而有所怪罪,此刻卻是放下了擔憂。
  只見通天很是疼溺的刮了一下業蓮的鼻子,笑道:“你這雙修之法卻是精妙,不僅能行了那閨房之好,還能增加功力,端得是奧妙無窮,須要好好修煉。”
  業蓮一聽,心中卻是大驚,未曾想到依著通天這般冷傲的性子然也能說出這番溫存的話,本就通紅的臉更是羞澀的轉過頭去,撅著嘴說道:“倒是未曾見過你這般輕狂。”
  通天聽見懷裡心上人的話,卻也沒覺得什麼不妥,對天說道:“今日,吾通天與業蓮結成道侶,天地公證,日月為鑒。”
  聖人起誓自然是不同凡響,天空中立即降下無數靈花,仙鶴歡悅,百鳥朝鳴,一同恭賀這天地間兩位至高無上的主宰,永結同心。
  先前要說業蓮對於通天心中不抱有什麼不良企圖,那必定是說假的,但是也未曾想到通天這般果敢,然依著聖人之尊對他起誓。業蓮感受到通天心中所想,卻是覺得自來到洪荒世界,經歷了這麼多的風雨變遷後難的甜蜜,當下也點了點頭,說道:“然。”
  門外弟子們早就在通天走進燃蓮宮後不久就一齊站在宮門口護法等候,此時見得師傅們俱已成就聖人的無上業位,又結為道侶,心中亦是欣喜不已,
  此時燃蓮宮大門被緩緩推開,通天抱著業蓮從中走出,聖人威壓彌漫整個蓬萊仙島。業蓮見得弟子們都在,卻是推了一下通天,從其懷中跳下,對著弟子們說道:“今日吾與汝師伯成就混元,卻是有些事不得不交代。”
  通天看見業蓮從懷中跳下,自然心中也是知曉這般親暱作態被弟子們看見不太好,也肅穆說道:“然。吾門下弟子有三事須謹記。第一,就是入我門下不可囂張跋扈,目無尊長,刻薄他人。第二,不可同門相殘,壞我傳承。第三,不可徒惹是非,沾染因果,霍亂洪荒。”
  門下眾人聽得通天訓話,俱是點頭稱是,業蓮見此,滿意的點了點頭,腦子一轉,復又想起一件事,當下對著通天說道:“吾以成聖,此時卻是七聖齊出,當日師傅告知全天下待得聖人齊出,要吾等前去紫霄宮共商大事,此時還須前往。”
  通天聞言,也是記起當日地府成就之日,鴻鈞自三十三重天外的傳話,點了點頭,就要拉起業蓮前去混沌紫霄宮處。
  倒是業蓮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一般,對著孔宣和趙公明說道:“爾等俱為我燃教截教大弟子,有事須謹記,此時巫妖霍亂洪荒,若有二族前來吾蓬萊仙島,一律不見,強入者一律斬殺;還有,人族尊吾為聖父,吾亦收下人族五祖為弟子,來日他們來此尋師,你等須好生接待。”
  孔宣趙公明聽得業蓮語氣中的鄭重,雖然不明這巫妖二族之事,但是也不敢多問,都是點頭應下。業蓮見得事情安排的差不多,這才放心的和通天雙雙往著紫霄宮趕去。
  要說這成聖了就是不一樣,往日裡要七准聖合力才能施展的大挪移之術,依著他們此刻聖人的修為然手到擒來,手指輕輕一劃,兩人就出現紫霄宮宮中。
  此時的紫霄宮中已有七人,分別是老子元始接引准提女媧五位聖人,還有一位宮裝少婦,業蓮掐指一算,自然算得這宮裝女子就是後土所化二人之一的平心娘娘,至於那最後一人就是業蓮的哥哥,冥河。
  業蓮一見冥河和平心,心中卻是有了計較,大約猜到了道祖為何要在眾聖齊出後,把眾人都叫道此處。
  業蓮與通天走上前,與眾人見過禮,平心冥河因為地位遠低於業蓮通天二聖人卻是只受半禮而還了全禮,此等場景落在別的五聖人眼裡亦是點頭稱贊。
  業蓮與通天坐定後沒多久,鴻鈞便突兀的在紫霄宮正座上顯出身形。要說這到了聖人之後,每一步的境界提升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就那聖人初期和聖人中期亦是有著極大的差距,更不要說合道之後了。
  蒲團七聖人本來覺得成聖之後,雖然道行略有差距,但是和鴻鈞卻是也不會差太遠,但是沒想到,就又是這鴻鈞的出場這麼一手,還是把七聖人嚇到了。
  鴻鈞出場,依著七人聖人修為竟然無一人察覺他到底是怎麼出來,何時出來的,只有業蓮一人絲絲感受到了一點點空間法則的波動,別的俱是一概不知。
  鴻鈞見得七聖的表情,好似感覺這些都是意料之中的一樣,也不多說什麼,浮塵一甩,徑直說道:“吾自合道之後,紫霄宮非天地大事不出,平日裡洪荒就交予爾等七聖人掌控,此時卻是有大事叫爾等前來商量。”
  眾人先前得知鴻鈞的傳言,自然知道鴻鈞沒大事是不會一口氣把所有聖人叫來的,但是此刻然見得在場的還有平心和冥河,心中卻是大大不解,由著老子為首徒,率先問道:“不知老師叫我等到底有何大事?”
  鴻鈞聽見老子問話,默默的看了一眼老子,嘴巴一動,說道:“地府。”說完二字,鴻鈞就閉口不言,端坐於蒲團之上,閉目養神。
  此話一出,眾聖皆是掐指卜算。要說這地府本來在他們眼中就只不過是一祖巫所化的地方,和平常什麼的毫無詫異,但是誰知依著他們聖人修為一算之下,竟然發覺到了這地府竟然成為了洪荒的一大命脈,掌管了天地所有生靈的輪回轉世,乃是大氣運大要緊的地方。
  當下,准提最是沉不住氣,對著鴻鈞說道:“我八寶須彌靈山中,有一地藏,性忠厚,可掌管地府六道!”
  這大家都是聖人,除卻業蓮,別的俱是聖人前期,當然不可能准提算得到的,別人算不到,元始天尊見得准提率先開口,大罵無恥:“爾等西方,貧瘠無德,再者爾等二人已經破出玄門,另立佛教,豈能再主掌我玄門地府六道?”
  接引心中明確這六道乃是天地大氣運之地,誰若能爭得此處,必定氣運連綿不絕,當下也顧不得臉面說道:“六道乃天地六道,難道我西方生靈就不是洪荒生靈了?難道我佛教弟子就不是世間之人了?”
  元始一聽,自知剛剛氣過了頭,口不擇言了,連忙把目光轉向老子求助,老子與元始億萬年交情,哪能不幫著元始?再者這西方二聖一貫喜歡來東方打秋風,東方不知道被這二人莫名其妙拿走了多少東西,老子早就看他們不爽了。
  只見老子也不和西方二聖斗嘴,直接對著鴻鈞一鞠躬,請示道:“還望老師指示。”心中卻是想到:我就不信了,老師會幫著你們兩個破門叛師的人!
  但是天道至公,鴻鈞雖然有意偏袒東方,卻也不好明言,只聽鴻鈞這般說道:“爾等自行決斷,只須把結果告訴吾便可。”
  此話一出,接引准提立即得意起來,還以為鴻鈞是偏袒他們,連忙面露笑容,對著老子元始說道:“兩位師兄,我看,這地府只是還是能者之的好!”
  元始聞言,立即大怒!拍案而起,對著准提說道:“不要面皮,吾門下十二金仙,個個福慧雙修,哪輪的到你!”
  准提見得元始大怒,自也不甘示弱,從懷中抄起七彩妙樹,冷冷一笑:“元始師兄,莫不是被人戳到短處了吧?”
  業蓮和通天女媧端坐在一邊,倒是樂得清靜,看著元始和准提扯面皮,最後還是老子看不下去了,偷偷拉了一下業蓮衣角,可不就暗示業蓮該幫著元始,勿要偏袒西方。
  業蓮見此,腦海一想,卻是清了清嗓子,對著准提元始說道:“可否容貧道說一句?”
  准提元始見得業蓮發言,倒也不好掃了業蓮的面子,俱是冷哼一聲,站回兩邊。
  只聽業蓮細細說道:“按理說,天道至公。想必道祖叫我等七聖人一同共事地府,也是本著這個意思,所有佛教入駐地府也不是不可,但是有個條件。”
  元始一開始聽得業蓮所言,還以為是業蓮偏袒西方,但是想想業蓮與那西方二聖本就無甚交情,反而嫌隙良多,聽到“但是”二字,也是壓住了怒氣。
  “不知道友所說的條件是什麼?”
  “佛不可出陰山!”
  准提聽此,雖然知道地府重要,卻也不明了地府分布,當下一算,立即大怒:“這陰山不過方圓千裡,不出陰山,我佛教如何能分得地府氣運?”
  此話一出,卻是大家都知道這是扯破臉皮,直談氣運了。業蓮見得准提問話,心想我業蓮自化形以來還沒幾個能如此沖著自己大聲喊叫的,業蓮哪會不怒?當即也抄出造人鞭,冷冷說道:“准提道友莫非想和在下做過一場?”
  要說這准提本來見到業蓮心裡還是有幾分懼怕的。第一,這業蓮道人乃是鴻鈞第一親傳弟子,入得鴻鈞門下最早,最得鴻鈞喜愛,鬼知道鴻鈞有沒有傳授給業蓮什麼特別厲害的神通,第二,這業蓮乃是七聖中通天最後一屍乃是出,不是斬唯一一個和鴻鈞一樣徹徹底底走斬三屍路子的,都說三屍聖人比功德聖人厲害,想那剛剛成聖的鴻鈞就可見一般。
  但是此時准提被業蓮在這麼多人下威逼,已是騎虎難下,若是退而不應,可不就是要落了大面皮?再者聖人不死不滅,准提倒也有恃無恐,反正都是聖人,他還不信業蓮能強到沒邊了。
  當下,准提亦是沉聲說道:“那就要請業蓮道友指教了。紫霄宮不便拳腳,請!”“好!”說罷,兩人便齊齊一腳,踏碎虛空,出現在了紫霄宮外的無邊混沌處。
  准提見得業蓮手持造人鞭,卻是沒見過此物,冷冷問道:“蓮道友怎地不拿出你的墨蓮劍,莫非是看不起貧僧嗎?!”
  業蓮聞言,卻是嘴角一揚,呵呵笑道:“道友雖然成聖,但是在我眼裡看來卻也平平,此鞭足以。”
  准提一聽業蓮然如此小看自己,哪還能忍,當下含怒,手中七彩妙樹一揮,一道七色神光劈開兩人之間不斷乍現的地火風水就向著業蓮殺來。業蓮見此,不動聲色,雙腳微微往著左邊一跨,就依著大挪移之術,消失在了千裡之外,輕松躲開。
  准提見此,譏笑道:“舊聞業蓮道友法力洪荒之中僅在道祖之下,今日一見,卻也不過是閃躲之輩。”說罷,七彩妙樹更加凶狠的劈出萬道,依著萬劍歸一之勢,從前後左右四面包圍了業蓮,讓業蓮無處可躲。
  業蓮感受到四周撲面而來的殺氣,依舊面不改色,一拍額頭,元神之上頓時飛出一朵光華奪目的金蓮,正是那十二品功德金蓮。只見業蓮頭頂十二品功德金蓮,金蓮之上蕩下條條功德之氣,那萬道七彩神光一遇到這功德金氣,便好像拳頭打進了棉花裡,有力也無處使,最後化為虛無。
  此時通天女媧等人俱是在紫霄宮玉橋上觀戰,本來通天還略有擔心,一見得業蓮現出那十二品功德金蓮,心中立即大定,含笑對著接引說道:“師弟,這十二品功德金蓮乃是先天至寶,又得蓮兒億萬年功德溫養,准提師弟怕是要多費手腳了。”
  接引一聽此言,立即後悔剛剛怎麼沒把天地玄黃玲瓏寶塔借給准提,讓准提在靈寶上吃了大虧。元始見得接引略白的面色,心中大感出氣,就想出言譏諷。
  但就在這時,卻聽業蓮說道:“准提道友先前卻是你出手了,該輪到貧道了。”
  說罷,業蓮手中造人鞭瞬間化為萬丈,猶如蛟龍出洞,帶起道道先天靈光,掃向准提,准提見此,亦是不避,七彩妙樹變成一航天母艦大小的蒼天大樹,直直往著造人鞭撞去。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兩股無比強悍的聖人法力在此碰撞,就連那混沌之中爆炸不斷的地火風水亦是在這股碰撞中化為虛無。
  自此不得不說一句,聖人神通,非常人所能想。
  造人鞭與那七彩妙樹焦灼在一處,准提提起全身法力毫不退讓,想要全力一搏。但是就在這時,卻見業蓮此刻然是面帶笑容,無比的從容,准提見此,立刻大驚。
  當下准提一看,又是嚇了一大跳!只見自己的氣運然隨著七彩妙樹每和造人鞭碰撞一次,便大減一分,這剛剛幾次碰撞下來,准提自身氣運然少了兩成!
  這就是為什麼業蓮不用墨蓮劍卻要用造人鞭的原因!
  要說就這殺傷力而言,自然是十二品滅世黑蓮所化的墨蓮劍煞氣更濃,但是就陰人而言,還是這造人鞭更勝一籌。造人鞭乃是十二品造化青蓮所化,是造人的聖物,與人族氣運血脈相連。而西方二聖立佛教,要教化的主要對象可不就是人族?!雖然此時人族不顯,但是事實就是這樣。你准提每打一下造人鞭,人族的氣運在你身上的就少一分,端得是讓你有苦說不出。
  准提見此,一時間心神大亂,業蓮一見准提分神,立刻長鞭一閃,直取准提胸膛,准提見此,立刻閃避,但是終究閃躲不濟,被造人鞭抽到了腳踝,頓時,劇痛非常,跌落回了紫霄宮。
  元始見得准提出丑,哈哈大笑:“看來這佛教也終究是旁門,端不比我玄門啊!”
  “你!”准提聽此,立即想要還嘴,但是腿上一抽,卻是痛的他話都說不出來了。
  接引見得此刻失利,也不多久留,對著眾聖冷哼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佛教不出陰山就不出陰山吧!”
  說完,兩人便破開空間消失在了眾人視野之中。
  老子見得二人遠去,面露滿意笑容,對著業蓮遙遙一拜:“多謝小師弟出手。”
  業蓮見此,立即還禮,呵呵說道:“無他,卻是看不慣此二人行徑而已。吾等還是先商議六道輪回之事吧。”
  老子聽得業蓮所說,也不多拘禮,腦海裡便開始反復思量,最後率先說道:“吾乃人教教主,當掌人道輪回。”
  業蓮與女媧聽此俱是眉頭一皺,要說這業蓮女媧乃是人族的創造者,誰都比這老子更有意義掌管人道,但是此時老子已經先定,兩人再反復思量,最後對視一眼,卻是也只好作罷。
  “吾乃妖族出身,當掌妖族輪回。吾掌妖道就是後世中的畜生道”此番說話的則是女媧。
  業蓮見此,也連忙說道:“吾乃九幽出世,當掌修羅道。”
  通天聽見業蓮發言,亦是淡淡說道:“吾主殺伐,便掌地獄道吧。”
  此刻眾人皆是發言,元始見得留下的兩道都也還不錯,便思量了一下,說道:“那吾便掌天道。此天道不是彼天道乃是掌神仙輪回之道。”
  此時眾人皆已定下自己所掌管的輪回道,但是卻聽紫霄宮中又淡淡傳出一句:“天道乃有天意,為吾親自暫掌,元始便掌餓鬼道吧。此間事了,即日起,其他五道,眾聖須好生掌管!至於十殿閻羅,日後自有分曉!”

  第六十四章:人族遭劫難

  地府乃是洪荒所有生靈輪回之所在,而聖人又是代天掌洪荒的至人,自然六道輪回須歸聖人管轄。阿修羅道,人道,畜生道,餓鬼道,地獄道皆已經有了掌管著;至於天道乃是所有修道士的輪回之所,按理來說是重中之重,此時歸鴻鈞親自暫管,自然無人有異議。但是,只有業蓮知道,這天道最後的掌管者,不是鴻鈞,也不是聖人,而是那區區一張紙就害死了不知多少人的封神榜。
  通天與業蓮自紫霄宮回到蓬萊仙島,業蓮就一直默默不語,通天見得業蓮似有心事,心中難免擔憂,關切問道:“蓮兒,可是這六道輪回之事有什麼不妥?”
  業蓮聽得通天問話,心中擔憂的卻是封神之事,但是此時天數不到,即使身為了天地至聖卻也不好明言天機,只好對著默默通天說道:“六道輪回有冥河哥哥鎮守,吾等聖人又各執輪回,卻是沒什麼好擔心,但是此時西方已經明確的與吾等交惡,怕是日後難免算計。”
  通天聽見業蓮提及西方二聖,依著他的心性自是不屑,當下寬慰業蓮說道:“西方二人,雖然成聖,但是道行弱於吾等,又沒有誅仙劍和先天四蓮等先天至寶相助,即使有什麼算計,到最後做過一場,自也沒什麼好怕的。”
  業蓮聽得通天此番說法,本來心中的濃濃擔憂,卻是沖淡了不少,到最後業蓮干脆心一橫,想到,反正這洪荒世界就是拳頭大誰就是天王老子的世界,他還就不信即使到最後封神截教依舊是大敗,靠著通天的誅仙四劍和自己的三屍聖人修為還不能力挽狂瀾。
  想到此,業蓮長長歎了一口氣,最終點了點頭,對著通天說道:“師兄說的也是。世間的事情終究到最好還是要靠道行和法力。我等剛剛成聖,卻還是須閉關領悟一下聖人神通,想必依著我們皆是斬屍體成聖的道行應是勝過老子等人許多的。”在此囉嗦下,聖人的道行高低,其實大部分取決於成聖之前眾人的法力,斬卻的屍越多,成聖後的起點也比別人高許多,這也是為什麼斬屍成聖比功德成聖厲害的原因。
  “蓮兒說的也是。不過師兄此刻卻是有些要事必須去趟巫族。”
  業蓮一聽通天然此刻要去巫族,很是不解,此刻洪荒俱是刀劍弩拔,通天想必也是明了非常,怎地還要去趟渾水?
  通天見得業蓮面色的不解和擔憂,拍了拍業蓮的頭,說道:“後土身隕前,曾給予我四滴精血,一滴給我自行處理,三滴委托我務必送於巫族祖巫處。後土高義慈悲,我卻是不好拒絕。”
  說罷,通天就從袖裡乾坤裡取出四滴蘊含著道道土靈氣息的精血,業蓮一見那後土精血,立即前世貪小便宜的性子就上來了,拉著通天袖子,對著通天撒嬌道:“師兄,不若,把那一滴精血給我吧。”
  通天此時與業蓮結為道侶,心意相通,哪會不明曉業蓮的心思,當下也是沒什麼好計較的就取出一滴交予業蓮,說道:“蓮兒既然要,我自然給。好了,我先去一趟祖巫神殿處,早去早回。”
  業蓮接過後土精血,滿臉笑意,雖然有點不捨與通天短暫分別,但也沒多說什麼。
  “早去早回。”
  花開兩頭。
  不同於此時蓬萊仙島燃蓮宮內的琴瑟和諧,此刻的天庭眾妖仙卻是恨不得敲鑼打鼓,高放禮炮了。
  你問為什麼?
  還不是因為後土身隕演化六道了!十二祖巫自此可不就少了一個祖巫了。
  本來太一與帝俊還在為如何攻破巫族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陣苦傷腦筋。誰知道,突然間就傳來了後土身隕演化六道的消息,兩人差點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
  眾妖臣接到這個消息,亦是立即紛紛往著太一帝俊道賀,個個都覺得妖族一統洪荒的日子指日可待。
  此刻,太一和帝俊剛剛接受完一批妖臣拜賀,就返回了房密室,共商巫妖二族大事。
  只聽東皇太一極其興奮的說道:“皇兄,此刻巫族十二祖巫去了其一,十二都天神煞大陣不攻自破,正是吾等妖族出兵討伐的好時節!”
  帝俊聽此,亦是心中得意,但是反復思量之後,卻是覺得有一絲不妥,緩緩說道:“雖然此時局勢偏向吾妖族,但是,巫族雖然身隕了後土,我不信他們沒有別的後手,要不然後土也不會如此放心得就去演化六道了。”
  東皇太一一聽帝俊所言,卻是一愣,仔細一想,也是覺得大有不妥。
  “也是,而且巫族除了那祖巫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就是那普通巫族的強悍肉身,也不是我們手下那些普通妖兵能抗衡的。況且,道祖曾言,吾二族萬年內不可再出兵討伐,此時雖然過了六千年,但也還有些時日。”
  帝俊一聽,亦是覺得有理,腦子裡反復分析,也是覺得不僅是普通妖兵,就是那巫妖頂級戰斗力而言,祖巫難以破去的強悍肉身亦是一大麻煩。
  想到這,二人便開始商議究竟如何才能打破巫族那強悍的肉身,數日之後,二人終於想到了一個好辦法。那就是專門煉製一把寶劍,一把能輕松破開巫族身體的寶劍。此劍須以洪荒大地四方金物之精華,摻和星辰之精,以天地為爐,以眾多生靈的魂魄精血為引,合九九八十一載之功,才能成型。
  找到了克制巫族巫體之法。帝俊與太一相顧大喜,隨即下發天帝敕令,御召各方妖族,搜集洪荒大地各處金屬礦物,送往不周山下,准備開爐煉劍。
  不過問題接著便來了,那就是用什麼種族的魂魄精血為引。洪荒此時雖有百族,可人數眾多的卻只有三大種族,一為繼承盤古血脈的巫族,二為吸日月之精華成型的妖族,三就是女媧娘娘所造的人族了。
  巫族肯定是不行的,不然還沒煉好劍呢,巫族可能就打上門了。巫族是不用想了,那麼唯一能用的就只有人族了,可問題是人族身後還站著三個聖人呢!女媧娘娘還好說,再怎麼說也是她也是妖族出身,應該會同意。可太上老君這個人教教主和本來就和妖族不交好的業蓮聖人就不好辦了。帝俊太一商議一番之後,便決定先搞定女媧娘娘再說。至於太清老子聖人和燃教業蓮聖人,在說服女媧娘娘之後,再上門去求,實在不行只好勞煩女媧去一一說法了。
  帝俊太一兩人備好了禮物,向女媧宮行去。來到女媧宮門前,二人也不敢硬闖,向在守門的童子道:“請通傳一聲,妖族帝俊太一求見娘娘。”童子回道:“不用了,娘娘剛才吩咐下來,說帝俊太一前來,可直接進去無需通報。”帝俊太一聽後,對視一眼,均在心中感歎聖人神通,未卜先知,不成聖終是螻蟻啊。
  帝俊太一進入女媧宮,看到女媧娘娘端坐在雲床之上,忙上前鞠躬行禮道:“帝俊太一見過娘娘,願娘娘聖壽無疆。”女媧掃了二人一眼,淡淡的道:“兩位天帝此來何為?”
  “啟稟娘娘,吾等卻是想以人族之魂魄精血為引,祭煉屠巫寶劍,今次特來告知娘娘,希望娘娘看在同為妖族的份上,准吾等屠戮人族。”帝俊上前一步回道。
  女媧一邊聽著帝俊說道,一邊演算天機,得知此次人族之浩劫,乃是天道借妖族之手降下的劫難,不經歷考驗,如何能當的天地主角?女媧也是有些不忍,但自己畢竟是妖族,也不好說什麼,而且也不敢逆了天數。便說道:“此事我已經知曉,爾等可自行行事,而人族畢竟是乃吾所造。不當滅絕。”
  帝俊太一聽此大喜,沒想到女媧娘娘如此痛快的就答應了,帝俊心中還以為要費盡心機,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耗盡口舌才能成功呢。既然女媧娘娘已經同意,那神劍的事情就成了一半,當下帝俊又說道:“多謝娘娘,以妖族為重。但是人族不僅是娘娘一人所造,這業蓮聖人亦是人族聖父,蓮聖與吾天庭本身就頗有嫌隙,怕是還須女媧娘娘去親自勸說下。”女媧聽得帝俊言,心中多少有些不舒服,畢竟你一螻蟻反復對聖人提要求,實在是不敬。但是女媧念及妖族,卻是強自忍下了這股不爽,揮出一道神光,就飛向了東海蓬萊仙島,說道:“吾已用神念之術與蓮師弟訴說此事了,爾等先告退吧。”
  說罷,女媧就躺在雲床之上,閉口不言了。帝俊太一見此,明曉這女媧已經首肯,這業蓮聖人交由女媧去搞定,應是也沒了大問題,當下兩人喜滋滋的就走出了媧皇宮。
  此番卻是天道算計,讓人族經歷考驗,也好平衡巫妖二族,可憐帝俊和太一還不知自己已被天道算計,高高興興的從女媧宮離去。
  回到天庭,帝俊心中很是滿意,對接下來勸說老子之行也是充滿信心。帝俊馬上再次備好大禮,和太一向昆侖山行去。帝俊太一來到昆侖山下,無聖人傳召,卻是不好再上前,看著巍峨的昆侖山不由一陣無奈。
  這時,從山上下來一童子,向帝俊太一道:“老爺讓我告訴你們說,爾等所求之事,吾以知曉,然人族畢竟乃是吾人教之根本,不當滅絕。”說完後,也不再管他們,直接上山去了,將帝俊太一晾在了山下。帝俊太一一陣惱火。不過此乃兩位聖人道場,兩人也是敢怒不敢言,只得灰溜溜的離去。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此事到底還是成了。
  帝俊太一回到天庭後,頒下天帝號令。全力屠戮人族取其魂魄精血,送往不周山煉劍。妖族一眾妖兵一落到洪荒大陸,便遵從帝俊太一的命令一路將所有遇到的人族,不分男女老幼全部殘殺怡盡,取其魂魄奪其精血。
  一股股沖天的怨氣直沖天際,風卷殘雲,怨氣彌漫整個洪荒世界,不見消散,將整個天地都覆蓋了,無數人族被殘殺,不甘心的死去,那些未曾被妖族取去的魂魄化作滔天的怨氣匯成一股在天際厲嘯徘徊,不肯進入六道輪回轉生。
  這一股股的滔天怨氣,卻是驚動的洪荒世界的眾多大神通者,眾人掐指一算已是知曉人族正被妖族屠戮,紛紛感歎,不過卻又無可奈何,畢竟妖族勢大,他們只是散修而已,況且他們也不是人族,人族的生死與他們又有何干?
  巫族本來以為妖族此次出動會有什麼陰謀,有了前幾次的前車之鑒,巫族更是不敢怠慢,在妖族大舉出動時便做好了迎戰准備。誰知道帝俊此次會不會違背道祖之意,進攻巫族呢?
  但是,數日之後,妖族也沒有攻來,巫族大感奇怪,查看一番,卻發現妖族此時正在大肆屠戮人族,十一祖巫想不通人族究竟有什麼地方得罪了妖族,使得妖族大動干戈。不過既然不是對巫族動手,他們便也不去理會,便收兵回部族去了。
  就在妖族屠殺人族之時,遠在東海之遙遠的業蓮便已早早知曉,這人族畢竟乃是業蓮所造,更是業蓮前世的身份,業蓮心中自然是大怒,忍不住就要破關而出,直接造人鞭橫掃幾下滅了妖族天庭,
  但是就在這時,一道粉色神光自三十三重天外的蝸皇宮直接飛進了燃蓮宮,落在了業蓮身邊,業蓮提起那道神光一看,心中卻是知曉了此乃女媧的勸解,人族要遭受這場劫難乃是天數,希望業蓮勿要逆天而行,並且能看在她的份上饒了妖族一次。
  業蓮見此,卻是一愣。倒也不是懼怕女媧,而是這人族遭劫乃是天定,即使是業蓮聖人之尊亦不可逆天行事。
  當下業蓮可是苦惱不已,反復思量之後,業蓮心中最後一定,叫來孔宣和雲霄,吩咐道:“孔宣,你乃我門下大弟子,吾為人族聖父,你當為人族護法。雲霄你生性沉著,為人剛毅,此刻人族遭劫,你就與孔宣一同前去人族,找到人族五祖,相助其護得人族一脈不可斷絕。”
  此事乃是孔宣和雲霄自入得通天業蓮門下第一次接受任務,兩人自不敢大意,皆是立即鄭重應下,速速飛去了洪荒人族之地。

  第六十五章:帝俊有十子

  卻說這妖族為了煉製屠巫的神劍可謂是不息血本,太一與帝俊親自派妖師鯤鵬前往三十三重天處采集星辰之金,又派妖族大神九鳳白澤四處搜尋洪荒金物精華,兩位大帝更是拿出了在不周山取來的先天葫蘆交予妖將用來收取人族冤魂為己用。
  一時間整個洪荒怨氣沖天,冤魂四散,厲鬼叢生,攪的洪荒所有生靈都不得安生。
  通天此時來到巫族領地處,只見雖然此處已是巫族領土,但是人族似乎卻有近十萬人遷此處,大約是期望依附巫族來免於此次劫難,心中不得不感慨妖族此舉造下的殺孽怕是要把自己的氣運生生斷送了。
  其實還有一事不明,就是通天很疑惑依著業蓮的性子然會如此放縱妖族如此欺辱人族,要知道業蓮連聖人的面子都敢拂,更何況太一帝俊兩螻蟻?
  懷著這樣的疑惑,通天心不在焉的走到了祖巫殿門口。
  通天貴為天地至聖,所行之處自然是天地感應,祖巫殿雖然是巫族聖地,但是聖人威壓亦是一下子蓋過了此地的巫族氣息,紫氣綿延千裡至此,靈花遍地開滿,無一不預示著聖人的法駕前來。
  十一祖巫道行不弱於准聖,自然是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這股聖人的威壓,連忙走出祖巫殿,在門口迎接通天。
  只見帝江見得是上清靈寶聖人前來,恭敬的說道:“不知上清聖人前來,有失遠迎,卻問前來所謂何事?”
  通天見得十一祖巫此時皆在祖巫殿門口等候,再見帝江禮數周道,當下面帶微笑的說道:“卻是有要事,貧道受祖巫後土遺命,前來給祖巫送一物。”
  十一祖巫一聽“後土”二字,俱是面露悲戚,想他們十二祖巫結伴為兄妹馳騁洪荒億萬載,未曾想到後土然是他們之中第一個身隕的。
  只聽此時祖巫中唯一一個女子——玄冥聲帶顫抖地說道:“不知後土姐姐有何遺物托付於道長?”
  通天聞言,從懷中掏出後土的三滴精血,交予至帝江手中,懇切說道:“後土高義,身隕六道。此乃她臨終前托付吾交予爾等的三滴精血,說是能以此補全十二都天神煞大陣。”
  帝江聽得是後土精血,悲戚之中露出一絲喜色,本來他們還在擔心去了後土,若是妖族攻至,無法布下十二都天神煞大陣,未曾想後土還是留有了後手。
  當下接過精血,帝俊很是感激的說道:“多謝道長,解我巫族燃眉之急,還望道長入吾祖巫殿一敘,我等兄妹也好好生招待。”
  聽此,通天卻是搖了搖頭,心中還是更加關切業蓮對於人族一事,當下說道:“卻是多謝祖巫。但是我蓬萊島還有些要事,不便久留,告辭。”
  說罷,通天便駕起一道祥雲消失在了洪荒大陸之中。
  十一祖巫見得通天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自也不好多說什麼,便向著通天消失之處,行了三叩大禮,算是謝過通天送精血之恩。
  要說此時我們的業蓮主角小受在干什麼呢?
  此時的燃蓮宮可謂是煞氣沖天,業蓮端坐在燃蓮宮內,頂上現出一個布滿了紅雲圖案,但是鬼氣森森的葫蘆。此葫蘆可不就是那紅雲寄托元神的九九散魂葫蘆?
  只見那葫蘆此時葫蘆口大開,對著洪荒方向就是散發出一種難以抗拒的吸力,即使東海蓬萊仙島離著洪荒內陸有著千萬裡之遙,但是在業蓮三屍聖人法力的催動下,那些散落彌漫在洪荒中不願轉世投胎的冤魂就被這九九散魂葫蘆吸了進去。
  通天回到蓬萊仙島,只見自己的碧游宮還是像以前一樣,仙樂裊裊一派仙家氣象,而業蓮的燃蓮宮卻已經是一番鬼氣森森,冤魂纏繞,一般人見了誰還敢相信這然是聖人道場?
  通天見此連忙走進燃蓮宮,見得業蓮正御使著九九散魂葫蘆吸收天地冤魂,心中一定,卻是明白了些什麼。當下,通天走到業蓮身邊,疑惑說道:“蓮兒,你既然心惜人族,用了這九九散魂葫蘆吸收冤魂,要度化他們;為什麼不直接去出面制止妖族,從根本上斷了這場殺孽?”
  業蓮聽得通天說話,卻是面露恨色,長長一歎:“並不是我不肯,而是人族此場災難雖是妖族所起,但也是天意所驅,我為聖人代天行事,也不可強與天道違逆,只好盡我所能,緩解一分就是一分了。”
  通天聽得業蓮的話,自也掐指一算,也是算得業蓮所言乃是真切,當下也歎了一口氣,徑直走到了業蓮身邊,口誦上清箴言,傳出聲聲力的玄妙,幫助業蓮度化冤魂。
  人族劫難,天意乃是千年,業蓮通天此功自然也是行了千年。
  千載悠悠,人族雖然遭了劫難,但是有了業蓮與通天兩位聖人加持幫助,卻也沒斷了根基,人族在五祖和孔宣雲霄的帶領之下,除卻一些小部落依附了巫族,大多數已經退守在了業蓮當初在不周山所立下的保護結界之中,依靠著業蓮禁制,最終是尋得了一線生機。
  這千年內除卻人族,自然也是發生幾件大事。第一件大事就是出自巫族。卻說十一祖巫得到了後土三滴精血之後,每人再各自逼出一滴精血,最後運用力,造出了另外的第十三祖巫,號稱巫十三,日夜演化,最後終究重現了十二都天神煞大陣。
  第二件乃是出自妖族。自是一日帝俊前去銀河星空之中尋找煉製屠巫劍的材料星辰之金,途徑太陰星,心中突然道心頻動,只覺得好似有天意牽引,便來到了太陰星上。
  只見那太陰上除卻有一無比,巨大枝繁葉茂的月桂樹,還有一瑰麗的太陰神殿。帝俊見得此殿,很是好奇為何這太陰星上然有此雕梁畫棟的神殿,竟與自己的太陽神宮不下一二。
  帝俊當下好奇推門而入,見有一神女,名曰羲和,嫵媚妖冶,婉轉動人,兩人一為太陽星精氣所化,一為太陰星元氣所化,一陰一陽,乃是天作之合,當下羲和也是見得帝俊威武非常,王氣逼人,便一見鍾情,暗生情愫,幾月之後便結為夫婦道侶,數年之後便生下了十個三足小金烏,也就是後日人們口中所說的晙鳥。
  要說這晙鳥乃是帝俊與羲和陰陽交合所生,出身亦是非凡,貴為妖族皇子,一出事便有太乙散仙的修為。也算的上在洪荒之中有些道行的了。
  帝俊有感此時洪荒天庭之中巫妖二族爭斗不斷,慈父情懷,怕巫妖爭斗傷及子嗣,便在東海扶桑樹邊建造出一皇烏宮,並在四周設下結界,安排十子在此修行,遠離洪荒之事,想要他們平安成長。

  第六十六章:多寶出走,千鈞一髮

  人族劫難,天定千年,此間人族不斷被妖族殺戮,也幸虧人族生命周期極快,平均十幾年的一對夫婦就可以誕下子嗣,要不然人族早就被滅族了。
  業蓮借用紅雲的九九散魂葫蘆收集了幾乎所有沒有被妖族吸去煉劍的冤魂,千年之後,再得通天的超度下,終於圓滿。
  業蓮掐指一算,算得千年時間終於過去,當下長長歎了一口氣,手指一指,九九散魂葫蘆終於蓋上了蓋子。
  “紅雲道友,此番千年之功已過,吾也要遵循當初誓言,送汝轉世重修了。”
  此時九九散魂葫蘆有感,幽幽冒出一股紅色氣體,凝聚成紅雲元神的摸樣,對著業蓮深深的鞠了一躬,說道:“多謝聖人慈悲,此番千年之功,紅雲還要多謝道友,平添了貧道如此多的功德。”
  紅雲話畢,果然天空中就飛來一片功德祥雲,卻是業蓮通天超度人族冤魂之功。那團功德一份為三,大的兩方落到業蓮與通天身上,最後一小部分落在了紅雲的九九散魂葫蘆之中。
  業蓮見此,微微一笑,說道:“卻是道友應當的。洪荒此間是了,貧道卻是要送道友轉世重修了。”
  紅雲自身隕在太一帝俊鯤鵬手下,本以為前途無望,現在聽得業蓮造化,自然大喜,說道:“多謝道友。”
  業蓮見此,手一揮,那九九散魂葫蘆便夾雜著業蓮通天千年間超度的所有冤魂飛向了六道輪回之所。
  通天見得紅雲轉世而去,當下也是感慨萬千。
  “紅雲也是與我等同為先天神魔,天意如刀,卻是要遭受一番輪回之苦了。”
  業蓮聽得通天的感慨,自也是心中感觸。
  “天意如此,聖人亦是難改。倒是這人族經此一難,日後必定大興。吾為人族聖父,此時再不出手,卻是說不過去了。”
  “然。”通天聞言,點頭稱是。
  就在這時,突然燃蓮宮外,傳來一大陣瘋狂敲門的聲音,倒是把業蓮與通天嚇了一跳。通天當下手一揮,凌空打開燃蓮宮大門,只見碧霄瓊霄趙公明三兄妹面容失措,慌慌張張的就跑了進來。
  只見瓊霄連禮也來不及行,就帶著哭腔說道:“前幾天收到消息,妖族打算全面圍剿不周山下的人族,多寶師弟擔心孔宣師兄(因為孔宣是燃教門下第一人,所以稱為師兄),就留書一封,自己去了!”
  重要小^說
  “什麼!”
  此時的人族劫難已經是千年之末,正是最難過的關頭,雖然在人族五祖和孔宣雲霄的帶領下,人族全面退守在了不周山結界中,靠著業蓮結界作為最後一道防線,死死支持。但是妖族此時似乎已經殺紅了眼,太一帝俊更是知道此刻已經和人族結下了大恩怨,端得是不死不休了,就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機滅族,到時候即使聖人怪罪下來,反正木已成舟,總比留下一大後患好。
  想到此,太一帝俊雖然一時間攻不破業蓮布下的結界,但是他們干脆來個圍城之困,派下億萬妖兵圍在結四周,出來一個殺一個,而那些想進去的人族則慷慨放行,就要活活耗盡人族結界內的伙食水源。
  此時結界內糧草不斷消耗,而人數卻越來越多,數年之後,已是干草盡斷,就連樹皮都被吃的差不多了,甚至開始出現了易子而食的情況。
  人族五祖見此自是大感不妙,立即找來孔宣與雲霄商議。只聽乾天說道:“孔宣師兄,此時人族已經是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這般糧草斷絕,怕是過不了幾天,人族就盡數滅絕了。”
  孔宣多年與人族作伴,自然對人族也是有了很深的感情,心中自然也是焦急萬分。
  “妖族包圍在外,我等困守總不是個法子。我們與其困守在這裡,還不如殺出去,至少也有一線生機。”
  此話一落,有巢氏立即點頭附和:“吾人族雖然羸弱,但也不能如此任人宰割,我們和他拼了。”
  雲霄為人冷靜,聽此細細思量,也是說道:“目前來說也只有此法可行了。只是我一直很奇怪,師叔身為人族聖父,為何遲遲不出手相助?”重要小^說
  “雲霄道長!”
  此話一落,卻是人族五祖低聲呵道:“聖父乃是吾等人族之父,此番不出手定是有其難處,蓮聖對吾人族有創造大恩,哪有子女去懷疑父親的!”
  孔宣聽此,雖然心中也是對於師傅不親自出手相助而遲疑,但是此時正是生死存亡之際,哪還有心思內亂,當下孔宣心性一傲,抄起分寶崖就往著結界外走去。
  雲霄見此,立即大叫:“師兄!你可是要去了?!”
  孔宣聽得雲霄叫喊,身子一頓,轉身堅定說道:“畏首畏尾不是我孔宣做派,我還是出去與他們一拼死活!”
  人族五祖聽此,亦是面色一橫。“然!我等同去,我們為首先去纏住妖族大軍,為族人劈出一條生路。”
  遂即,人族五祖即下令所有人族待命,隨時准備沖出重圍,殺出一條生路。
  孔宣雲霄與人族五祖一齊走出結界外,只見結界外烏壓壓一片全是妖族大軍,太一帝俊正威立在大軍中央,見得他們出來,哈哈笑道:“爾等終於出來受死了!”
  孔宣聽此,發出陣陣冷笑,也不廢話,抄起分寶崖,就化為萬丈青山,瞬間就向著妖族士兵砸去。只見孔宣含怒之下,分寶崖乃是先天寶物,一時間就砸死了上千妖兵。
  太一本來還忌憚孔宣的聖人弟子身份,但是此刻見得手下士兵在孔宣突然發難之下傷亡慘重,立即怒火中燒,也顧不得什麼了,舉起混沌鍾就要向著孔宣搖去。
  重要小^說
  人族五族見此,本就是隨時尋找機會發難,見得太一分神,馬上合力發出一道業火,就射向太一。太一在猝不及防之下,差點被燒的一個踉蹌。
  帝俊見得弟弟一人似乎不濟,立即施展出靈寶河圖,瞬間熄滅了人族五祖發出的業火,再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得吐出股股太陽真火,殺向五祖。
  人族五祖雖然得功德之助,有了大羅修為,但是畢竟根基淺薄,帝俊又是准聖修為,當下一個對抗,落入了下風,受傷,吐出一股鮮血。
  雲霄見此,哪還能留手?馬上混元金斗彌散出一屏黃色水霧,擋住此火,人族五祖見狀,全身法力一齊湧向雲霄,合六人之力,與帝俊僵持不下。
  太一本身即是准聖,剛不過是被突然襲擊,有所反應不過來,此刻全力應對,自然是游刃有餘。孔宣不過是一金仙,哪可能是太一對手?即使五色神光厲害非常,但是雙方實在是道行差距巨大,更何況太一還有一開天至寶混沌鍾。
  當下太一閃過一道五色神光,手中混沌鍾立即一搖,無限音殺立即掃開孔宣的攻擊,直中孔宣胸口。孔宣立即被射中倒飛出千米,跌落在地上。
  太一見此,哈哈大笑,舉起混沌鍾就要落井下石,把孔宣滅於手下。但是!就在這時,一般散發著股股上清仙氣的漁鼓瞬間飛來,直接擋在孔宣身前。
  只聽!
  “轟隆!”一聲爆炸。
  一個男童被炸的現出身形,瞬間吐出一口鮮血,手持漁鼓,亦是在混沌鍾下身受重傷,跌落在孔宣身邊。
  孔宣見得來人是一圓頭大腦的可愛男童,立即焦切抱起男童叫道:“多寶!你怎麼來了!”重要小^說
  多寶被孔宣抱在懷裡,看見孔宣嘴角的一絲血跡,下意識的就伸手輕輕抹去血跡,強撐著說道:“我聽說妖族要絞殺人族,我擔心你,坐不住,就來了。”
  此番話語,在孔宣心間纏綿,饒是孔宣堅毅品性亦是眼角濕潤。
  “你真是……”真是二字之後,孔宣卻是也斷斷續續,不知該說什麼才好,只能牢牢的抱住多寶,把自己擋在多寶前面。
  太一見得多寶孔宣俱是身受重傷,得意的哈哈大笑:“我還當是什麼,原來是一對苦命鴛鴦!不對,是一對苦命鴛鴛。好了,別多說了,本帝這就送你們上路!”
  說罷,太一就搖起道道音殺,勢要把這二人殺於鍾下。

  第六十七章:人族劫滿,西方毒計

  此時多寶孔宣皆是身受重傷,太一舉起混沌鍾便要落井下石把兩人斬殺在鍾下。
  就在這時,虛空之中突然破空飛出一把碧華奪目的長鞭,輕輕對著太一一掃,瞬間把太一掃飛到千丈之外,混沌鍾亦是在此鞭之下拍飛到了百裡開外。
  要說這太一有著准聖修為又靠著混沌鍾之利,可以說是聖人之下第一人了,此刻居然在這一鞭之下毫無還手之力,當下色變大驚,口吐鮮血,面色蒼白,向著那碧綠色長鞭望去。
  只見那長鞭雖然長不過數丈,但是先天靈寶光滑四散奪目,上書“造人”二字,一看之下,太一可不就知道來者是何人了?!
  當下太一強行壓下傷勢,咬著牙對著虛空大喊道:“業蓮聖人此番前來,卻是不知有何要事?”
  此話一落,天空亦是緩緩現出一無比俊美的紅衣男子。紅衣男子自然就是業蓮。業蓮玉手虛空一抓,把造人鞭提在手裡,看了一眼身受重傷的多寶和孔宣,當下急忙射出兩道保命神光,護住兩人心脈,冷聲說道:“徒弟都被人欺負到門上了,我這師傅再不出來,怕是我業蓮這聖人也不必做了!”
  太一為人倔強,此時被業蓮一擊即中,亦是惱怒非常,此刻竟忘記了聖人的無盡神通,破口說道:“我勸業蓮師兄還是速速回你那蓬萊仙島,此刻吾妖族億萬妖兵在此,不盡滅人族是絕不退兵!”
  業蓮聽得太一所言,瞬間火氣直沖頭頂,怒極反笑:“好啊!我倒是要看看是你這億萬妖兵厲害,還是我的長鞭厲害!”
  話畢,業蓮扭頭一見還在不遠處僵持著的雲霄等人,眼神一瞪,射出兩道凌厲神光,一下子射中帝俊,瞬間團團業火在帝俊身上直接燃燒起來,業蓮業火自遠不是人族五祖的粗略功夫可比,不消片刻,帝俊便被燒的痛苦大叫。
  業蓮再手中長鞭虛空連抽數下,天地靈氣馬上凝聚而出,橫掃向妖族軍團,片刻間就把那圍攻人族領地的億萬妖兵,盡數抽回到了不周山巔天庭之中。
  帝俊見得業蓮居然幾鞭就橫掃了這幾乎天庭額所有勢力,立即冷汗連連,連忙壓下被業火焚燒的痛苦,懇切祈求道:“聖人息怒,卻是我等兄弟莽撞,沖撞了聖人,還望聖人寬恕!”
  業蓮見得帝俊終於見得了棺材掉了眼淚,心中怒氣稍減,但是亦未平復,冷冷斜視了一眼,就不再說話,好似就要把這二人燒死在業火之中一般。
  不得不說,此時的不周山山腳當真是你方唱罷我登場。
  就在這時突然聽聞西方空中傳來陣陣梵音,有人做歌高唱道:
  “大覺金仙沒垢姿,西方妙相祖菩提;
  不生不滅三三行,全氣全神萬萬慈。
  空寂自然隨變化,真如本性任為之;
  與天同壽莊嚴體,歷劫明心**師。”
  眾人一聽“菩提”“西方”等詞,自然知道來者是何人!可不就是那西方二聖人接引准提?!
  業蓮一見得是這西方二人前來,立馬眉頭一皺,揮出一道業火神光,散去這二人到來的梵光,語氣很是冷淡的說道:“兩位師兄不在那西方須彌山好好修煉,此時前來不知所謂何事啊?”
  准提見得業蓮冷言問話,卻也不惱怒,當下菊花臉呵呵一笑說道:“阿彌陀佛,貧僧此時前來,卻是要勸解師弟,勿要違背天意,要保下這妖族二帝。”
  保下太一和帝俊?業蓮一聽還以為是自己耳朵出毛病了。這妖族二人一向和西方二聖不對盤,在紫霄宮還未分聖位時更是處處與之刁難,接引准提不記恨就算了,居然會好心的來救他們?
  業蓮心中滿心疑惑,當下掐指一算,卻是立即冷笑連連。我還道什麼呢!原來這西方二人又是沖著功德來的。這天地第二無量劫巫妖大戰已經接近高潮,此時太一帝俊皆是天地氣運加身的大人族,是萬萬不能此時死在業蓮手上的,保下他們,一來可以讓這二人欠西方一分情誼,二來這一番功德自是要被天道記住的。
  想到此,業蓮本來也沒有現在真想要了太一和帝俊命的意思,當下冷哼一聲,手一揮,散去灼燒在帝俊身上的業火,說道:“既然兩位師兄出面,吾自然不會不給師兄面子。只是我乃人族聖父不可不為人族打算。這妖族二人放縱手下,殺我人族族人,我不能不管,我要他們立下一誓,要他們有生之年再不可侵犯我人族領地!”
  接引聽得業蓮所言,心中亦是明曉業蓮與人族的關系,當下暗自演算天機,卻是一驚!他此刻卻是終於算出了為何女媧能靠著造人的功德就能成聖了!原來這人族就是日後眾聖教化的主要對象,洪荒未來的主角啊!
  接引算得天機,亦是面色一沉,對著太一帝俊說道:“師弟此言乃是正理。”
  說罷,三位聖人皆是散發出自身無邊威壓,望著太一與帝俊二人。
  此時正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太一帝俊即使再怎麼心高氣傲,但是在三位聖人的威壓之下,根本就沒有反抗的可能,最後兩人都是被逼得對天發下重誓,有生之年絕不再犯人族。
  業蓮見得二人發下重誓,雖然心中恨極了這太一帝俊,但是此時天數不到,業蓮也不好逆天而行。不過轉念一想,師傅鴻鈞當初立下的萬年巫妖不可開戰的命令馬上到期,到時候巫妖俱亡,太一帝俊亦是死鳥兩隻,心中也多少暢快了些許。
  當下業蓮知道人族千年大劫已過,預示著大興之勢已成,也不再多加糾纏,對天說道:“人族大劫已過!人族五祖品性俱佳,此時可雖我回蓬萊島修行,大道逍遙。孔宣雲霄護人族有功,今得我聖諭,尊為人族護法,天地共鑒之!”
  聖人代天執法,業蓮此話一落,天道立即彰顯,於人族領地上顯出天道之眼,降下一道水桶粗的功德,分別射向業蓮孔宣雲霄和人族五祖。
  孔宣與雲霄得功德之助,立即傷勢痊愈,道行更是節節攀升,最後都突破到了大羅金仙境界。人族五祖亦是在此功德之下夯實了修道基石,使得原來的大羅修為不再是入空中樓閣一般徒有其表了。
  業蓮見得此間人族劫難完結,也不多留,死死瞪了太一與帝俊一眼,便帶著眾弟子回了蓬萊仙島。人族見得聖父在人族最危難時刻力挽狂瀾,俱是喜極而泣,紛紛高呼聖父法號,恭送業蓮法駕。
  接引與准提見得秋風打完了,也不再多留,看也不看呆在原地的太一帝俊,(在聖人眼裡,即使太一帝俊身為妖族帝王,亦只不過是大一點的螻蟻而已。)轉身回了西方須彌靈山。
  接引與准提回到須彌山,卻是心中有事,也不顧弟子的請安,立即關上門來,似要商量一件大事。
  只見接引面露沉重的對著准提說道:“想必師弟剛剛也是算得這人族日後就是這洪荒主角,眾聖必爭的教化氣運之所。”
  准提聽此,亦是點頭,復又想起業蓮女媧造人之事,卻是不甘心道:“倒是未曾想女媧師妹和業蓮師弟居然如此的大造化,一為人族聖母,一為人族聖父,兩人乃人族創造者,自身氣運已經與其牢牢的綁在一起,人族大興,便是女媧業蓮大興,卻是不須像我等為氣運奔波了!”
  接引想起業蓮女媧,亦是很憤懣的想到這同樣是聖人,怎麼這命就差這麼多呢!
  但是接引畢竟乃是大毅力,也不在這既定事實上久久糾纏,馬上腦海開始苦苦思索,最後說道:“這妖族巫族猖獗洪荒,吾等若要爭奪人族氣運,卻是應早早的送這二族上路,這樣人族才有足夠的地方發展,吾佛教教義才可有所傳播!但是吾等為聖人,貴為聖人,卻是不好直接出手啊!”
  准提聽此,自然也是明曉此時巫妖二族已經極大的妨礙了人族發展,端得是要速速送他們二族下了那六道輪回才好!
  只見准提目色中算計之光不斷閃現,最後寒光一定,眼神遙遙的似望向東方的扶桑樹上,一道毒計油然而生。
  “師兄不必著急,吾卻是有法,讓這二族速速去了地府!”

  第六十八章:准提齷齪,誇父身死

  去說先天十大靈根之一有一神樹,名曰扶桑。
  傳說日出於扶桑之下,拂其樹杪而升,因謂為日出處。多生林木,葉如桑。又有椹,樹長者二千丈,大二千餘圍。樹兩兩同根偶生,更相依倚,是以名為扶桑也。
  帝俊太一早年也曾雲游洪荒,於東海瀛洲島上發現了這一扶桑樹,此刻也算是利用有當,在此立下皇烏宮,讓十只小金烏在此修煉,並在四周設下了禁制,一則怕外人傷害了他們,二則也是覺得此處乃是東海,離蓬萊聖人道場不遠,怕十子沖撞了聖人。
  此時只見准提從西方而來,遙遙就見到了扶桑樹上相互嬉戲的十只三足小金烏,當下目露寒光,隨手就神不知鬼不覺的抹去了帝俊禁制,然後自身變為一妖族蝦兵的模樣,唉聲歎氣的緩緩飛向扶桑樹。
  本來十只小金烏正在扶桑樹上歡快的嬉戲,此時然見得一蝦兵唉聲歎氣的走了過來,心中自然大是不解。要說此地乃是皇烏宮,雖然也有不少東海妖族歸順的蝦兵蟹將駐守,但是他們一般一見到十只小金烏就馬上畢恭畢敬地行禮,哪有像這只蝦兵一般的?
  當下十子子最先看不過去,大聲的對著准提所化蝦兵叫道:“你是什麼人!見到吾等妖族太子然不下跪行禮?”
  誰知那蝦兵聽見小金烏的話,卻立即對著他們哭了起來,悲呼道:“皇子啊!吾妖族危已啊!”
  此話一落,小三足金烏立即大驚,也不深追這蝦兵無理之舉,馬上問道:“倒是出了何事?!”
  “聽說十年後巫妖就要進攻我妖族天庭啦!”
  十小三足金烏一聽還以為是什麼事,原來就是這般,當下哈哈笑道:“吾父皇和皇叔修為高絕,又有河圖混沌鍾周天星斗大陣,巫族哪是吾妖族對手?!”
  此話落盡那蝦兵耳朵裡,卻不見那蝦兵面色轉喜,反而更加焦急的說道:“可是那祖巫雖然死了一個後土,卻有十一人啊!而二位帝王怕是雙拳難敵四手的!況且前幾次吾妖族與巫族交戰,要不是道祖及時出手,怕是吾妖族早就傷的七零八落了!”
  十小三足金烏乃是道祖講道後所生,自然沒有經歷過先前的幾次巫妖大戰,但是身份使然,這些事多少還是有所聽聞,此刻再聽這蝦兵如此動容的一說,本來從容的心亦是一懸,當下急切說道:“這可如何是好啊!”
  准提所化蝦兵見得小金烏上鉤,此刻卻也不說話,唉聲歎氣的更加大聲,自言自語說道:“吾妖族二帝何等厲害,就是缺少好幫手啊!”
  十小金烏一聽“幫手”二字,卻是靈機一動,立即拍打著羽翼,紛紛叫嚷道:“我們十兄弟此刻已經修煉了千年了!太陽真火已經大成,定可以去幫助父皇,我們不就是那好幫手嘛!”
  准提見得此事已經八九不離十了,更加煽風點火道:“十皇子修為高絕,天下除了二位陛下絕無敵手,就我看,定是可以幫助我妖族走向輝煌!的”
  這十小金烏雖然已經出生千年,但是在洪荒歲月之中亦不過是孩童年紀,此刻聽准提這麼馬屁一拍,馬上得意的叫嚷道:“那是!也不看看我們是誰!走!我們這就去天庭,相助父皇!”
  說罷,這十小三足金烏就要拍翅飛去,准提見此,卻是馬上出言攔住,面帶笑容的說道:“殿下此刻前去雖然也能幫助二位陛下,但是終究是不美。不若殿下們先去洪荒之中斬殺些巫族,然後把那些巫族頭顱作為驚喜再獻給陛下,陛下一定會高興的!”
  十小金烏一聽,亦是覺得此法甚妙。
  “你這小蝦兵說的卻也有幾分道理!走,我們這就去洪荒把那些巫族殺的片甲不留!”
  說罷,這十只小金烏然也沒發覺此刻帝俊留下的禁制已經消失了,就這麼興沖沖地往著洪荒巫族部落飛去。
  准提見得這十只小金烏飛遠之後,現回自己原形,面露得意寒光,他已經知道這巫妖最後決戰的導火索已經被自己點燃。
  此時業蓮和通天正在碧游宮中教導門下弟子,這東海乃是二人徹徹底底的統轄區域,准提的這些齷齪怎麼可能瞞得過他們?
  業蓮與通天相視一眼,當下兩人心中皆是有數了,不多干擾,就當沒看見,反而更加約束門徒,戒告弟子們此刻要遠離洪荒大陸。
  卻說,十只小金烏離開了扶桑樹飛到了洪荒。看著這數千年沒有見過的景色不禁呱呱直叫,一邊順勢殺掉偶遇的巫族族人,一邊看看洪荒壯麗風景,當真是好不快活。不過他們卻沒發現,只要是他們飛過的地方都是河流干淚,生靈盡滅。草木干枯隨即著火燃燒。
  只因這十只金烏繼承了帝俊的血脈。體周天生便燃燒著太陽真火,這太陽真火可說是除開天辟地時生成的先天靈火之外最厲害的火之一,而這十只金烏由於貪玩也不勤於修煉,數千年來還不能很好的控制。今天玩的太瘋一時竟忘了控制,使體內的太陽真火洩露了出來,不僅僅是巫族,就連洪荒也遭了大劫。
  洪荒中巫族依照著十二祖巫共分為十二個大部落。但每一個大部落都分散在無數個中小部落中,每個中小部落都有自己的首領,小部落的首領多為一般的大巫,而中型的部落往往有數個大巫。其首領也多為大巫中的強者,有些法力甚至直追祖巫。
  誇父便是一個小部落的首領。誇父部落之所以小倒不是因為誇父的法力不高,而是因為他的族人個頭都太大了,最小的也有十丈高,這個子一高食量也隨之大增,實在養活不了太多,所以誇父只好實行“計劃生育。故誇父族人一直不多。
  巫族一向以修煉體術而著名。但大多數巫人皆有一種天生就能控制的能量,或水,或火,或空間等,而誇父一族卻是不同尋常,他們是巫族中唯一單靠體力力量作為殺傷力輸出的部族。
  此時誇父正坐在帳中,想數天前在祖巫殿中幾個祖巫所商量的對付妖族的對策,突然感覺非常熱,又聽見了族人似乎被殺戮的慘叫聲,忙跑出去看發生了什麼事。
  等他出了他那頂用北海冰蛟皮做的帳篷,卻發現帳外已將成了一片火海。許多弱小的族人在火中掙扎呼號,只剩下三五大巫在徒勞的救助。而天空中十只三足金烏正在嬉戲。直氣的目嗔欲裂,指著空中的十只金烏罵道:“有人養無人教的扁毛畜牲還我族人命來。”
  說完便現出本相來,只見一身高數百丈兩耳各穿一條黃蛇,兩臂之上亦各纏一條黃蛇手拿桃木杖的巨人立於天地之間。
  誇父現出本相後便揮權向十只金烏打去,只聽“砰哇”兩聲,一隻金烏被擊飛,空中落下幾根羽毛落地即燃,又引起一片大火。
  十只金烏正在嬉戲只聽得下方有人在叫罵,旋即變為一巨人,一杖便將老五擊飛,眾金烏頓時大怒。紛紛高聲喝罵。
  正罵的歡時,只見老五搖搖晃晃的飛回來了,眾金烏忙上前安慰,問候。只聽五太子說道:“各位兄弟,我等為妖族太子卻被誇父說成是扁毛畜牲,巫族與我妖族本就有仇,他又把我打飛,此仇不報我等有何面目見人。”
  “不錯,不錯,這面一定得找回來。”眾金烏紛紛說道。於是大太子便飛出對誇父說道:“誇父,我等兄弟在此游玩,汝不但無故辱罵我等,更將老五打傷,今日不將汝錄皮抽筋難消我等心頭之怒。”說完便與中兄弟一擁而上。誇父聽完大太子所說的話直氣的渾身發抖,大吼一聲便向十只金烏殺去。
  這一戰直打的山崩地裂。河水倒流。一個是盤古血脈,大巫之身。一方是太陽之精,妖皇之後,俱有不凡神通。
  那誇父不愧為祖巫之下有數大巫,本就是為戰而生,自誕生以來不知經歷了大小多少戰,戰斗的經驗卻不是十只金烏這種嬌生慣養的紈褲子弟可比的,十只金烏漸漸落在了下風。
  只聽老十喘著氣對老大說:“大哥,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不如我們把誇父引到極西荒漠,那裡靈氣稀薄,太陽之力旺盛,我們也可占優。”正說間又有一隻金烏被誇父擊中,羽毛紛落於地,大太子一看也急了,忙喊道:“好,弟兄們我們走!”
  說完便領著眾兄弟向極西荒漠而去。
  誇父見十只金烏敗逃也不說話,直接提杖追了過去,十只金烏引著誇父向荒漠飛去,不時又返身與誇父糾纏一番,不久便已到了荒漠,這極西荒漠在洪荒之西,上面從草不生,靈氣稀薄,只有無窮無盡的太陽之力,乃是洪荒一大凶地,但對中金烏來說卻是一塊寶地。
  眾金烏一直將誇父引到荒漠深處。估摸誇父就是跑一時也跑不出去。便返身向誇父撲去,這次卻不是一窩蜂般齊齊上陣,而是五個一組輪番上陣,慢慢誇父不復先前之勇。速度越來越慢,喉嚨中亦如風箱般呼呼直響,大太子一看喊道:“弟兄們。他快不行了,我們一起上。”說完便與其他四只正在休息的金烏一擁而上,也不再顧忌真元的損耗,太陽真火不要命的瘋狂噴出。
  只見誇父身上的汗毛,頭發,鬍鬚慢慢的變黃,卷曲。身上的四條黃蛇也不復先前之活力,誇父愈加暴怒,一時怒吼連連,手中桃木杖瘋狂的揮舞,卻再也無法擊中十只金烏,想那金烏本就以太陽真火及速度在洪荒中聞名,況且誇父此時由於靈氣的吸收跟不上損耗的速度,已經愈來愈弱,又怎能擊中。
  正在此時六太子趁誇父一時不察。突破桃木杖形成的杖影在誇父身上留下了三道血淋淋的爪痕,直痛的誇尖身子一顫手中桃木枝一緩。讓更多的金烏鑽過杖印影在他身上留下了更多的爪痕,慢慢的誇父身上的傷痕越來越多,最終被十太子抓住機會,一爪將心髒挖出,只聽誇父一聲大吼,轟然倒地,手中桃木杖落地化為一片桃林,後人稱之為桃木林。
  十只金烏這會兒也是傷痕累暴,收了誇父的精氣後,也不急著馬上轉身走人,反而在原地打坐修煉起來,畢竟一位大巫的全身精氣對於他們修行是極有好處的。
  不過這十只小金烏此刻還不知道他們這時已經惹下了多大的麻煩,都在為自己斬殺誇父的壯舉而沾沾得意,卻不知大難即將臨頭。

  第六十九章:法則之力,空間與因果

  卻說大道五十,天演四十九,鴻鈞獨占四十二,老子,元始,通天,女媧,接引,准提又占六道,業蓮占最後遁去的的一,剩餘的一道,一半被即將出世的三皇所占有,一半不全,以免聖人之力超出洪荒的供養。
  何為道?道可以理解為一切的伊始,也可以理解為一切的結束,是世間萬物,空間,時間,物質最本源的法則。
  修道,到了聖人的地步,元神已經溶於天道,世間一切靈氣都可為己用,可是說是法力修到了頂尖了。所以,到了聖人境界,就不再是對於法力的積累,而是對於道的修煉。
  而對於大道理解的多少,也同樣是判斷聖人之間道行高低的唯一標准。這也是為什麼成聖之法會有高低的原因。
  成聖之法不過有三,以力成聖乃是成聖後道行最厲害的,依靠自己的力量,打破原有天道,建立新的天道,推翻原有一切法則,自為道,一成聖便是聖人巔峰境界。
  當然,這以力成聖之法也是最不可能的,是想,聖人之下皆為螻蟻,那又有哪個螻蟻能在還未成聖之前,就具有這樣的本事去打破天道呢?不說天道不允許,就是是洪荒眾生也不會冒著天道被破壞,重演混沌的危機去放任一個人去以力成聖。
  鴻鈞與業蓮所走的斬屍成聖,乃是斬去自身三屍成就混元聖人,一成聖就有聖人中期實力。蓋因天道無情,所以三屍盡斬之後,無善無惡無我,元神自行跳出自身,寄托於混沌天地,最貼近大道本質,所以這樣才能徹底和鴻蒙紫氣融合,在道的理解上更能進展。
  功德成聖之法最末,蓋因功德成聖乃是借助天道的力量成聖,功德乃是天道對於有功於洪荒之人的獎勵,功德足夠綿延,則依此在天道功德幫助之下,元神寄托於天道,成就聖人。但是此等成聖之法,畢竟是天道所助,不是自身參悟所得,所以本身對於道的領悟就有限,以此成聖後的起點當然也是最低的。
  不過,功德成聖之人道行亦是有高低之分。這取決於成聖之前的個人修為。成聖之前,斬去的屍越多,道行越高,對於道的理解也就對多,自然成聖之後起點也相對高些。因此,除卻業蓮通天,剩餘五聖人的道行乃是,老子老子成聖前除卻執念,已經成就二屍准聖修為,又有開天至寶先天太極圖,所以道行最是高絕,接引亦是成聖之前已經斬去二屍,又有天地玄黃玲瓏寶塔這等後天第一功德至寶,本身亦是大毅力大智慧之人,所以僅次於老子,餘下乃是元始,成聖前一屍准聖,但是具有單體攻擊最厲害的盤古幡,所以較強,最後女媧與准提修為不相上下,互為伯仲。
  最後還不得不提及通天。通天修為是與業蓮不相上下的。要說這通天成聖之法,都不知道該說是斬屍成聖,還是功德成聖。要說是斬屍吧,通天最後執念屍雖然明悟,但卻是“出”而不是“斬”。要說功德吧,通天功德也的確足夠多,但是三屍亦是明悟,很是奇怪。照著這種二不像的法子,通天本來成聖後修為應該是低於業蓮的,但是業蓮與通天在那次陰陽結合之後,歸還通天的可不僅僅是三成元神這麼簡單,這三成元神之中還包括了業蓮自身溫養了億萬年的些許大道理解,再加上通天本就身開天功德,功德也遠多於業蓮,所以此消彼長之下,兩人成聖後皆是聖人中期,不分上下。
  如今正是洪荒即將面臨巫妖大戰的時候,業蓮與通天早早的就收斂門下弟子呆在蓬萊仙島內不准外出,自己二人亦是緊關大門,除卻平時教導一下門徒,都在修煉。
  此時業蓮與通天二人,赤,身,裸,體的相對端坐在碧游宮內,雙手對掌,頭頂三花之上,元神糾纏,各自的大道理解相互互補,修煉的可不就是鴻鈞那時所傳授的陰陽雙修之法?
  只見業蓮嫣紅色的元神與通天碧青色元神每交融一下,便蕩起朵朵金花,紅青之氣由碧游宮中直沖出三十三重天,與那混沌深處的地火風水纏綿悱惻。此等場景可以類比當年楊過小龍女在古墓外花叢中修煉玉女心經的樣子。
  無數的大道訊息,自混沌深處,順著那青紅之氣,降落在碧游宮中的二人元神之中。元神寄托天道,只是一部分,不是全部,所以不要問我為什麼此刻他們還有元神。
  業蓮通天二人參悟著這條條天地至理,雖然也有不少氣息外洩,但是門下弟子亦是不敢接近,因為依照著他們此時的修為,嘗試去觸碰這等大道,必定會爆體而亡。
  業蓮與通天此時修煉到一半,感受到了洪荒極西之地有一關乎洪荒走向的人終於死了,俱是心中一愣,他們心中都知道,誇父一死,准提毒計便算徹底功成了,巫妖大限之日將臨。
  業蓮念此,卻是暫停打住了雙修,收起和通天對貼的手掌,收功起身。通天見得業蓮收功,聖人神識一展,亦是了解到了誇父身死之事,面露嘲諷,笑說道:“准提這廝道行不行,算計人卻是有些本事。”
  業蓮聽見通天的話,秀眉一挑,走到通天身邊,撫去通天額前的碎發,說道:“巫妖之事,都是小事,對於我等聖人,還是自身修行才是馳騁洪荒的關鍵。我剛剛修煉時,卻是在混沌之中感受到一股無比親切的大道波動。”
  “可是法則?”通天聞言,握住業蓮懸空著的手,說道:“我剛剛修煉之時,亦是感受到混沌之中,空間大道對於我的感召最是強烈。想必這就是我那一道鴻蒙紫氣對應的法則了。”
  業蓮點了點頭,目露沉思,說道:“我的那道法則卻是奇妙,好似是因果輪回。”
  因果輪回?通天聽此,亦是覺得奇異,未曾想到五十大道之中然還有此等大道。但是轉念一想,業蓮乃是遁去的一成聖,遁去的一乃是天地變數,因果之道好似與之也是有所關聯,業蓮法則乃是因果法則,卻也不是毫無緣由。
  “只是這因果法則不似我等時間,空間法則,好似沒什麼實用啊!”
  業蓮對此倒是不以為然,當下手對著虛空隨意一抓,手掌之上便抓出了一團渾濁的氣體,只見那氣體看似在業蓮手中溫順,但是本質之中卻有著股股霍亂人心的詭異光澤。通天死死盯著這團渾濁氣體看了一眼,心中大駭,驀然說道:“這難到是心魔?”
  業蓮聽此,點了點頭,隨手一甩,便把那團混沌氣體丟了回去,說道:“便是心魔。一切心魔皆由人之心所生,人心之所以會有魔障,即是因為他們因果糾纏,孽障纏身,我乃業火紅蓮所化,業火乃是因果孽火,所以,好像,這天下所有心魔都要被我統轄了。”
  通天見此,卻是大喜,未曾想到這因果法則然有如此威力,如此一來,有了這心魔之助,蓬萊仙島的實力卻是大增了。當下,通天便高興的在業蓮的臉頰之處狠狠親了一口。
  業蓮感受到臉頰上的溫熱,瞬間小臉通紅,一把推開通天,羞罵道:“你這人!怎地成了聖,反而越發不要面皮了!”
  “嘿嘿,蓮兒怎能如此說自己夫君,剛剛我們雙修之時,你可是柔情萬種呢!”通天卻是不管,露出一個痞痞的笑容,就往著業蓮身上撲去。
  業蓮倒是沒想到通天這般,肉搏更不可能是通天對手,立即被通天按倒在地上,面對面的感受到通天鼻息裡傳出的炙熱氣息,一時間神魂顛倒,不知天地為何物。
  但是!就在這時,突然門外猛的傳來碧霄匆匆忙忙的叫喊聲,只聽碧霄對著碧游宮內大叫道:“師傅!師叔!老子師伯和元始師伯來了!”

  第七十章:四聖同謀劃

  業蓮被通天按倒在地上,面對面的感受到通天鼻息裡傳出的炙熱氣息,一時間意亂情迷,不知天地為何物。就在這時,突然聽見門外碧霄的叫喊聲,業蓮立即似抓住了一救命稻草,神智一清,趁著通天分神,猛的推開,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袖子,對著外面說道:“還不速去請老子師兄與元始師兄進來!”
  通天見得老子和元始然此時來了,當下暗暗碎了一口,心罵這老子元始來的可真會挑時間,盡會壞他好事。
  業蓮見得通天那副恨不得撕人的樣子,心中卻是好笑,這要是常常來這麼幾次,也不知道通天雖然身為聖人,會不會得陽痿呢?
  待得老子元始進得碧游宮時,兩人已經整理好了一切,消滅一切作案跡象後,端坐在了雲蒲之上,正襟危坐。
  見得老子元始,業蓮與通天率先開口笑道:“不知老子師兄與原始師兄遠道而來,卻是我等失禮,未曾遠迎。”
  老子元始見得業蓮通天頗有禮數,當下滿意笑道:“倒是我等未預先告知就前來打擾,又怎是師弟們的罪過呢?”
  說罷,兩人也同樣變出兩團祥雲,凌坐在業蓮通天旁邊。
  業蓮此時看見他倆前來,心中卻是大感困惑,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此時這兩人前來,怕是有要事了。但是業蓮畢竟深諳厚黑之學,也不急著開口詢問,從容變出一滿桌的茶水,以示招待。
  老子率先接過一茶杯,只見那茶杯乃是上古軟玉所制,茶中漂浮著點點黃色葉片,股股韻香撲鼻而來,當下抿了一口,直覺得芳香冠六清,回味久甘甜,馬上大贊道:“真是好茶,到底是師弟蓬萊這等仙境,才有如此好茶。”
  業蓮聽見老子的贊美,亦是微笑說道:“此茶乃是取自黃中李的陳葉,再以三光神水泡之,這才有此等美妙,不過這茶再怎麼好只不過是俗物,能得到大師兄的聖口稱贊,卻是這茶的福氣了。”
  老子呵呵一笑,放下茶杯,不再說話。倒是身邊元始見得師兄不再開口,自己開口說道:“吾此刻與師兄前來,卻是有一事要與業蓮通天師弟共商。”
  “哦?不知有何要事,然要兩人師兄親自勞動聖駕?”通天疑惑說道。
  元始聞言,目光卻是轉向業蓮,語氣很是鄭重:“吾等聖人修身立教,卻是有著教化天下的使命。只是這巫妖二族皆是桀驁頑劣之徒,不堪教化,依吾觀之,倒是業蓮師弟所造的人族,頗具慧根。”
  “所以?”業蓮聽此,心中卻是立即明白了他們此行意圖,有了計較,但是也不點破,故作不知說道。
  “所以吾和老子師兄都是希望巫妖二族給人族讓讓道。”元始當下面露寒光。
  業蓮聽此,卻是嘴角微微上揚,戲謔說道:“元始師兄,莫要忘了,我好歹也算是半個妖族啊。”
  老子見得元始說此無功,也緩緩開口說道:“想必依著師弟聖人修為,也不是算不出這開天第二無量劫吧。”
  老子此話一落,業蓮卻是陷入了沉默。
  老子見得業蓮反應,卻是再接再厲說道:“此時西方二聖已經出手開始為人族清道了,業蓮道友即使有心維護妖族,但是天數至此,妖族必定是當不得洪荒主角的。”
  業蓮亦是不言不語。
  老子見狀,最後心一橫說道:“業蓮師弟心系妖族,吾不奢求師弟能出手,只希望師弟能作壁上觀就好。吾必有重謝。”
  業蓮一聽,終於來了精神。哥哥我等的你就是這句話,當下業蓮眼睛一轉,呵呵說道:“不若,這就算還了我與師兄的那場大因果吧。”
  這大因果自然指的就是鴻鈞曾經在最後一場講道時提及的天地玄黃玲瓏寶塔因果。天地玄黃玲瓏寶塔乃是後天第一至寶,開天功德所化,而這妖族退出洪荒舞台乃是天道所定,不可改變,老子一思量,就知道實在是不劃算,當下尷尬說道:“師弟說笑了。”
  業蓮也是知道這天地玄黃玲瓏寶塔的大因果恐怕也不是這麼好還的,老子精明自然不會答應,業蓮剛也是抱著僥幸的心思才問問的,當下業蓮見此,復又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希望師兄們應允我取巫族一物。”
  此話一聽,老子卻是納悶了,巫族一物?這巫族有何物是能讓業蓮去掛念的?再者,就算是巫族真有什麼東西被業蓮看中,依著業蓮聖人修為直接去明搶就是了,哪還用得著要他們應允?
  老子百思不得其解,不過轉念一想,反正要的不是自己的東西,管他這麼多做什麼,自己不吃虧就好。念及此,老子爽快答應道:“既然師弟所求,師兄自然不會不應。”
  業蓮聽此,面露得意微笑。
  此行老子與元始卻是已經達成了目的,當下寒暄了片刻,也作不久留,駕起祥雲,便回了自己昆侖山道場。
  通天與業蓮在碧游宮外一直目送著這二人消失在視野之中,通天這才開口說道:“洪荒七聖,此時准提接引已經出手,老子元始就此行看來,不久後也要插手此事了。剩餘你我作壁上觀,怕是就算女媧幫助那妖族,巫妖二族也是難逃死劫大難。”
  業蓮聽此,倒是很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我早看那太一帝俊不順眼了,死光了最好。這樣我的人族才能成為那洪荒主角。本來我就沒打算救妖族,這老子原始倒是平白送了個便宜給我。”
  通天看見業蓮眼中的狡黠目光,當下狠狠地撓了幾下他的頭,說道:“你個小壞蛋,想必又有了什麼登不上台面的算計了吧。”
  業蓮一聽,立即炸毛,大叫道:“什麼登不上台面!小心我告你個污蔑聖人的大不敬之罪!”
  通天差點笑出聲來,當下也做戲似地順勢假裝作揖告罪,說道:“喲,那還要懇求業蓮聖人饒了小的性命”
  “好了本大聖人寬宏大量,慈悲為懷,既然你個小小通天也是無心之失,又陳懇道歉了,本大聖人就饒恕你了!”業蓮本就是個蹬鼻子上臉的性格,見得通天的樣子,也馬上嬉皮笑臉的捉弄起了通天。
  “哼!我看你是欠教訓了!”通天見得業蓮那小人得意的樣子,當下心中泛起一種又甜蜜又好笑的感覺,馬上逮住業蓮的腰,就往著碧游宮深處拖去。
  “剛被打擾到的事情,我們現在還是繼續吧!”
  “啊!!!不要!!!嗚嗯啊!”
  (其實對於為什麼業蓮能掌控心魔,因為業蓮本身就是業火紅蓮所化,在佛教經典中業火其實和魔障差不多的,還有,業蓮和冥河乃是的兄弟,冥河本身立的阿修羅教,本身就是魔道,我其實就是打算把業蓮最後塑造成類似的魔道聖人……

  第七十一章:後羿射日

  卻說十只金烏在殺死誇父之後,也沒急著走人,反而得意洋洋的呆在原地,吸收著這誇父身死後的一身精血來提升自身法力。
  巫族之中凡是到了大巫級別,自身的一部分精血便會被煉製成長生牌位供奉在祖巫廟之中,一旦有人身死,長生牌位便會立即爆裂已示身隕,並且在身隕同時還會記錄下凶手的影像。
  此時誇父被十太子所殺,祖巫神殿自然馬上就有了感知,當下各大巫族便也瞬間知曉了誇父身死一事。誇父身死對巫門打擊極大,一些大巫開始叫著要去找妖族的晦氣,不過卻被祖巫阻止因為此時巫族並沒有剿滅妖族的把握。
  只是,平時與誇父最要好的後羿卻是聽不得一句話,知道誇父身殞後卻是滿腦的悲憤,顧不得祖巫號令,便如電似雷的往著案發地趕去。後羿乃是祖巫共工手下大巫,修為可說是祖巫之下第一人,由於沉默寡言故在巫族中並無多少朋友,而性格豪爽的誇父正是他僅有的兩三個知己之一。此時後羿得知誇父身死,此等深仇大恨怎能不報?!
  他先來到誇父部落的,卻看見漫天大火將整個誇父部落圍了起來,忙從懷中掏出法寶寒冰葵水罩向大火蓋去。
  這寒冰葵水罩是後羿除去弓箭之外,唯一的法寶。乃是用萬年寒蠶絲混以先天庚金所編而成,後羿又向祖巫共工討了一滴祖巫精血。將精血溶於其中,共工乃是水之祖巫,克制至陽之物。如此煉製下來,此寶便成了至陽之物的克星,雖無法滅掉帝俊太一所發的太陽真火,可滅掉十只初生不久的金烏所發的太陽真火還是比較容易。
  瞬間,這漫天大火便已熄滅,等火熄滅後羿一看誇父族人十成中只剩下不足三成,忙問眾人發生了何事,一大巫將此事始末告訴後羿之後,後羿這才知道,不僅是誇父一人,就是這誇父部落亦是深受這十只金烏毒害,念此,後羿對於那十只金烏的仇恨更加深厚了!
  等後羿趕到誇父與金烏大戰之地時,只見誇父倒於地上,已是生機全無,不久便重歸天地。而遠處十只金烏然旁若無人的就呆在原地打坐修煉。悲憤之下也不說話,直接從背後取出弓箭,彎弓便向飛在最後的一隻金烏射去。
  五太子因與誇父相斗時被抽中數杖,已然身負重傷故,所以此時靈覺感知都降到了最低,當下什麼也沒察覺就忽覺胸口一痛,低頭看時只見一隻箭頭露於胸前,又聽見幾位兄弟好像在喊著什麼,張嘴想和兄弟們說話,卻只發出一聲慘叫便已跌落於地,真靈不存,化為灰灰。
  本來這其餘的九只金烏此時皆是信心滿滿,直覺得吸收完這誇父精血之後,功力大進,這殺巫族還能提升法力,當真是一舉多得。但是正高興的不知所以時,只聽的“嗖”的一聲,轉頭看去卻發現老五然中箭了!剛叫了一聲“五哥”,“五弟”便見老五已然跌落於地。尚來不及悲傷只聽“嗖”“嗖”“嗖”三聲響,又有三只金烏中箭落地而亡。
  “二哥,五弟,六弟,九弟!”三太子大喊道。說完抬頭便看見後羿,後羿為巫族僅次於祖巫的大巫,在妖族也是大有名聲,十只金烏雖是初生,可也知曉其人,三太子大喊道:“後羿!我殺了……”尚來不及說完便也中箭落地。
  大太子一看喊了一聲“老三!”,又轉頭對剩下的三只金烏喊道:“四弟,七弟,十弟快跑,讓父皇為我們報仇。”說完便向後羿撲去,想拖住後羿,為三個弟弟贏得逃生的機會,不過卻是不敵後羿神射,只見後羿拉弓再射,“嗖”的一聲,大太子也被後羿一箭射落。
  此時四太子拉著兩個弟弟拼命向天庭飛去,突然覺的眼前一暗,一張大網已然將逃生之路擋住,自己的太陽真火也無法將其燒毀。原來,後羿見剩下的金烏欲逃往天庭,便將寒冰葵水罩祭起擋住三只金烏的去路。
  若是這寒冰葵水罩只用寒蠶絲織就,也是無法擋住三只金烏的。可這寒冰葵水罩中卻被後羿加入了先天庚金,又將祖巫共工的祖巫精血加入其中,以金生水,克制至陽之物,而且被共工的祖巫精血無限放大,如此卻不是幾只金烏那尚未純熟的太陽真火所能破的。
  四太子見有法寶擋路,自己又無法破去,便拉著兩個弟弟欲躲開此物,不料他們飛到那,那只網便跟到那,而且還越來越大。
  正在焦急中又聽見“嗖”的一聲老七也中箭落地,他只來的及喊了一聲“七弟”就又聽見弓弦“崩”的一聲響,便撲在老十身上,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射向老十的箭。
  十太子轉身抱著已然死去的四太子悲聲的叫著“四哥”此時後羿已然將最後一隻箭搭在了弓上,默默念到:“誇父只剩下這最後一隻了,你的仇馬上便可以報了”說完便將弓拉成滿月,欲射出最後一箭。
  就當後羿正准備射殺第十只金烏的時候,天空一片功德霞光降下,就向後羿本人及射日神弓、射日神箭上湧去,原本煞氣畢露、寒光四射的弓箭染上了一層淡淡的功德金光後,頓時沒有了原來的凌厲,卻多了原本弓箭不應當有的厚重和祥和。後羿射日,卻是為洪荒遭受旱災的生靈出去一大患,故有功德。
  突然,兩道火焰向後羿襲來,卻是一道炙熱,一道陰冷。後羿原本還在吸收功德,見火焰襲來,大驚,趕忙後退,並將寒冰葵水罩收回,向兩道火焰罩去,可卻無法將其熄滅,後羿心中一驚,馬上閃身躲避,避過兩道火焰之後,看向來人。只見十太子身前,有兩位道人落下,皆是黃袍加身,氣度十足,正是帝俊和太一。而剛才的攻擊,正是東皇太一剛領悟出的太陽真火新招,陽極反陰。
  此時,幾位聖人皆是關注著後羿射日之事。東海蓬萊仙島,碧游宮中,業蓮與通天相視一眼,只見業蓮面帶嘲諷說道:“十只小傻鳥,肆意縱火,霍亂洪荒,此時能死於這巫族祖巫之下第一人的後羿手裡,也算是他們的造化了。”
  通天聽此,亦是漠然的點點頭:“倒是那後羿平白多了些功德。”
  “功德?”業蓮聞言,卻是不以為然,冷冷說道:“功德又能如何,我怕是再怎麼厲害的功德也逃不過天數。”
  昆侖山玉虛宮中,元始笑道:“此番之後,想來那巫妖二族必是不戰都不行了,二族隕落之後,卻是合該我道門大興啊!”
  老子淡淡的點點頭,說道:“巫妖二族皆是不可教化之輩,注定退出洪荒主角之位。不過那妖族之事畢竟還有女媧師妹做主,所以此次我等不便插手,靜觀其變便可。”元始微微點頭。
  西方靈山,接引歎息道:“唉,大劫來臨,不知有多少生靈會因此化為灰灰。”
  准提笑道:“師兄何必生此慈悲之心,要知道巫妖皆是頑固不化之輩,此次大戰退出洪荒,也是還洪荒大陸一個清靜。”接引又是一聲歎息,也不多言。
  混沌之中,媧皇宮中,女媧娘娘看著後羿射殺九只金烏,微微歎息一聲,雖上次帝俊太一所言令女媧娘娘有些不滿,可女媧娘娘畢竟是妖族出生,心中還是有些放不下。但是天數大勢不可違,女媧娘娘歎息一會,便也不去再看帝俊等人,自顧自修煉去了。
  卻說洪荒之中,十太子一見帝俊太一到來,便撲到帝俊懷中哭到:“父皇九位哥哥都死了,就剩下我一個了,我好害怕啊!!嗚嗚嗚……”帝俊抱著十太子陸壓,不禁流出兩行清淚,白發人送黑髮人啊!
  東皇太一強忍悲憤,轉身對後羿說道:“後羿!你竟敢殺我妖族太子,難道不怕引起巫妖大戰!”
  “哈哈哈哈,你那十個侄兒在洪荒造了多少殺孽,又殺了我巫族多少族人,就連誇父也死在他們手中,若真的引起巫妖大戰那也是因為他們而不是我後羿。再說,我巫族還未將爾等妖族放在眼裡,若是大戰,盡管來便是。”
  東皇太一聞言不禁一時氣結,隨即又說道:“好你個後羿,你殺我侄兒,還敢如此大言不慚,今日定要你償命!”說完便祭起太陽真火打向後羿。
  後羿聽見太一要找自己償命,也知道自己不是這二大鳥的對手,於是見機逃命。眼看後羿飛速逃走,太一大怒,手一揮,太陽真火便變成一把把火作的利箭,向後羿襲去。
  奔走中的後羿回身一擋,頓時被火光圍住,後羿大驚,馬上將寒冰葵水罩祭出,想將火焰撲滅,可惜太一含恨出手,火焰之威又豈是小小的寒冰葵水罩能撲滅的,後羿心中大急,將寒冰葵水罩祭出,護在周身,可寒冰葵水罩又怎能擋住太一的攻擊,片刻之後,寒冰葵水罩便被燒成灰燼,後羿對此也是無可奈何。
  就在後羿仿徨無措之時,四周的火焰卻開始慢慢的消失,只見空中出現一黑洞,不斷吸收圍在後羿身旁的火焰,直到最後消失。
  東皇太一見此,哪還不明白是帝江用空間之力將火焰轉移,大聲道:“帝江,你巫族大巫後羿殺我妖族太子,我如今讓其償命,你敢阻攔?”
  空中傳來一聲冷哼,帝江身形也顯現出來,看了一眼後羿,見其無事,放下心來,轉身對帝俊太一道:“哼。爾等妖族不好好管教那幾個扁毛畜生,致使洪荒大陸生靈塗炭,後羿將其打殺,乃是替天行道,你還敢在此大言不慚。當我巫族好欺不成?”
  東皇太一聽了,怒火中燒:“你,你,你……”這時,帝俊上前打斷太一的話,對帝江冷冷言道:“如此說來,你巫族殺我妖族太子還有理了不成,帝江,吾妖族雖然先前與你巫族相斗都略顯下峰,可也不會任爾等欺辱,要戰便戰,我妖族定不會退縮。”
  帝江大笑道:“好,沒想到你帝俊還有此志氣,既然你妖族找死,我巫族定會成全爾等,百年之後,我等便在不周山一決勝負。”說罷,也不等帝俊回話,直接拉起後羿,便回巫族部落去了。
  而帝俊太一忍著悲憤,收起九只金烏的屍身,帶上十太子陸壓,回轉天庭去了。

  第七十二章:羲和算計,嫦娥奔月

  卻說帝俊與太一帶著十太子陸壓回到天庭。陸壓馬上便跪於帝俊面前,哭訴道:“父皇,九位哥哥慘死於巫族手中,還請父皇與叔父發兵為九位哥哥報仇!”
  帝俊一聽,心中更怒,既怒巫族,又怒十只金烏,對陸壓怒斥道。“你個畜牲,為父多次告誡你們,不讓你們出去,以免闖禍,你們就是不聽,如今闖下如此大禍還敢在此哭訴,還不下去。”十太子趕忙出去,去尋母親羲和娘娘去了。
  太一對帝俊言道:“兄長不必生氣,幾位侄兒雖然有錯,可巫族卻是欺人太甚,我這就去准備,與巫族決一死戰。”
  帝俊見太一轉身就走,大聲喝道:“回來,你還嫌事不夠多嗎?”
  太一轉身對帝俊說道:“可是大哥,難道侄兒們的仇不報了?”
  帝俊看著太一,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怎麼就不明白呢?此番之事,明顯有人在暗中算計。否則,以我在瀛洲島上布下的禁止,怎會讓陸壓幾人跑出來呢?”
  太一一聽,心中恍然,馬上問道:“那大哥可算出是何人算計?”
  帝俊微微想了一會兒,言道:“我早已算過,可惜此次算計之人修為明顯高出於我,卻是無法知曉。不過想也知道,洪荒之中,能夠遮掩天機不被我等發現的,定是那幾個聖人。”
  太一一聽,沉默不語,若是那幾個聖人所為,那麼他們也是毫無辦法。過了一會兒,太一說道:“那依大哥之見,我等該如何是好?巫族如今已是下來戰,大哥也已答應,我等難道不去應戰?”
  帝俊歎息一聲,說道:“唉,此戰已是不可避免,不過還是先去問問女媧娘娘的意見吧。你去把小十叫來,此次便將小十送去媧皇宮,我等也好無後顧之憂。”
  太一馬上說道:“是,大哥,我這便去。”說罷,便將十太子陸壓找來,之後兩人便帶著陸壓往媧皇宮駛去!
  片刻之後,便來到媧皇宮外,童子早已在宮外迎接,見二人到來,說道:“娘娘早有吩咐,二位天帝請進。”帝俊太一忙道:“有勞仙童帶路。”
  來到大殿,見了女媧娘娘,二人上前拜見。妖族大聖伏羲也在場,這樣他們稍微有些安心,伏羲對妖族可是盡心盡力,有他在,女媧娘娘自然不好不幫,事情多半會成。
  女媧見二人到來,說道:“你們也是妖族大帝,就不必行這俗禮了。”語氣有些生冷,要不是看伏羲面上,她此次便不打算見帝俊太一二人。
  帝俊聽此,知道女媧娘娘還在為上次人族之事生氣,趕忙說道:“娘娘恕罪,前番人族之事實在是不得已為之,我等也是為了妖族才會如此,娘娘也知曉我妖族如今的處境,卻是經不起任何風吹雨打,還請娘娘恕罪啊!”
  女媧娘娘聽了,歎息一聲,也知道帝俊身為妖族大帝,左右為難,心中不由的一軟,便原諒了他,也不說出。轉念便開始想此次之事,女媧娘娘想來一會兒,對此也是無可奈何,淡淡的對帝俊說道:“金烏鬧洪荒之事,我早已知曉,只是不便插手,這也是他們咎由自取,我卻是無可奈何。”
  東皇太一是什麼人物,就是面對鴻鈞也敢頂撞的主。他聽了女媧這話,心中不服,馬上便要說話,帝俊趕忙給太一使眼色,太一隻得將話憋進肚子裡。帝俊則是拿眼看著女媧娘娘,卻是想知曉此次到底是何人遮掩天機。
  女媧娘娘見此,便明白帝俊也已猜到,說道:“看來你已知曉此番之事,乃是有人故意為之。”
  帝俊聽了,趕忙說道:“我曾仔細算過,發現似乎有人蒙蔽天機。而且我下的禁制,孩兒們是破不了的,怎麼有能力出島呢?”
  女媧娘娘說道:“不錯,此番卻是有聖人出手,而且還不只一位聖人,而他們的目的,恐怕就是要挑起巫妖二族大戰,所以你們行事不可不謹慎。”
  太一聽了,不由的面色大變。便是帝俊聽此,心中一陣驚訝,他雖是猜到此次乃是聖人所為,卻未曾想到竟然不止一位聖人參與,看來巫妖二族稱霸洪荒已是讓眾位聖人多有不滿了,想到這,帝俊馬上問道:“若妖巫大戰再起,娘娘是會否出手相助妖族?”
  女媧看來帝俊一眼,淡淡說道:“不會,你們也知道,以前只有我一人成聖,還可以對妖族有所偏向,但現在有數位聖人,我若出手相助妖族,可能就會引起眾聖不滿,那樣對妖族來說是禍非福。”
  帝俊聽了,也不驚訝,他早已算到女媧娘娘定然不會出手。看了一眼身後的十太子陸壓,帝俊對女媧娘娘說道:“娘娘,可否將小十安排在娘娘宮中,我等與巫族決戰之時,也不用為此分心。”
  十太子陸壓一聽,馬上大叫道:“父皇,我不留在媧皇宮,我要和巫族決戰,為幾位兄長報仇。”帝俊瞪了一眼陸壓,說道:“閉嘴,你那點道行,去了還不是送死。”然後轉身再次對女媧娘娘說道:“還請娘娘看在同為妖族的份上,收下陸壓這個不成器的東西。”
  女媧娘娘聽了,幽幽的歎了一口氣,說道:“妖帝,此次難道非戰不可嗎?”
  帝俊苦笑道:“娘娘也是知曉如今的情況,已是別無他法,此戰卻是不可避免了。”
  本來帝俊還心存僥幸,可方才聽女媧娘娘之言,知曉此次算計之人不止一位聖人之時,帝俊便明白,此戰已是非打不可。否則,那幾位聖人又豈會善罷甘休。到時候,定會再次算計巫妖二族,如此,還不如痛痛快快的大戰一場,若是勝了,也可借天地氣運證道成聖,若是敗了,只要十太子陸壓還活著,妖族便還有指望。
  女媧娘娘心中也是明白,再次歎息一聲,對帝俊說道:“好,我就收下小十,妖帝放心,在媧皇宮內,還沒人敢放肆。”
  帝俊聽了,趕忙拜謝,然後拉著陸壓叮囑一番,而太一將自己於不周山摘下的斬仙葫蘆給了陸壓防身。
  之後,二人便向女媧娘娘告辭,連同伏羲一起回天庭去准備與巫族的大戰去了。
  天庭內宮內,自從九個兒子死去之後,羲和就失魂落魄,一條命去了半條,整天躲在宮裡不見人。在十太子也被送道媧皇宮後,羲和更是不堪,整日以淚洗面。
  這日,羲和突然站起身來,口中喃喃道:“我要報仇,我要報仇,對,我要向後羿報仇!”到最後已是吼出聲來,嚇的門外伺候的宮女皆是縮縮頭,生怕羲和遷怒於她們幾人。羲和在宮中算計一番之後,便幻化成一仙子下凡去了。
  卻說後羿回到巫族之後,稍作停歇,這次後羿射日有功,天降功德在身,實力大進之下已經找到了一條成為祖巫的康莊大道。所以,為了早日有祖巫的實力,後羿剛回家就閉關苦修,把自己的妻子嫦娥給拋在一邊。
  要說這後羿與嫦娥可是一對令人羨慕的夫妻啊!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彼此之間相敬如賓,一直是遠近聞名的模范夫妻。唯一可惜的是兩人的身份。
  一個是人族,一個是巫族。壽元並不一樣。像後羿這種巫族絕頂大巫,簡直是與天地同壽,日月同輝,而嫦娥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族柔弱女子,最多也就百年壽命,再多也多不到哪。而且隨著年紀增大,樣貌也會衰老,想到自己衰老之後,後羿可能便不在喜歡自己,嫦娥對此很是憂愁。
  突一日,嫦娥在夢中見到一位仙子,這仙子給她一粒仙丹,說能夠使她得到悠長的生命和不老的容顏,嫦娥對此大喜過望,想著有了這粒仙丹,自己便可與後羿永遠不在分離,心中高興不已。
  如今,後羿正在閉關,嫦娥也不去打擾,而且她想給後羿一個驚喜。於是,嫦娥便在房間裡一個人獨自試藥,藥一下口,嫦娥頓感頭智神清,身體飄忽,真不愧是仙家煉製,一吃下去不同凡響。
  突然,嫦娥覺得身體之內一股冷氣到處竄動,漸漸的,漸漸的身體開始變輕了,嫦娥不知不覺的飛了起來。彷彿是受到了某個地方的召喚,嫦娥身體之內的氣息像是找到了一個發洩口,一股腦的將嫦娥給帶到了天上。
  嫦娥不由得大聲呼喊:“後羿,後羿…………”
  夫妻連心,正在閉關的後羿若有所覺,突然間醒了過來,快速奔向嫦娥的方向。見嫦娥竟然向天上飛去,雖說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但還是大吃一驚。這天上可是妖族所管轄,嫦娥一旦犯到他們的手裡恐怕就是凶多吉少了。
  於是後羿快步跑向嫦娥,卻不曾想這嫦娥飛得如此詭異,總是與後羿保持著一個不疾不徐的距離,讓後羿在後面追趕著,眼看著就要上了天庭。後羿追著嫦娥到了天上,又追著嫦娥向太陰星的方向跑去,他剛來到天上就被妖族給發現了,只不過後羿太過強大,妖族在沒有大人物在的時候不敢擅自動手。
  眨眼間,嫦娥飛進了太陰星,剛要飛進去,後羿加快腳步,終於要把手牽住她,不過就在這時,一彎月模型的月輪從後面閃過,將兩人給隔斷住了。後羿轉身一看,竟然是羲和。
  只聽羲和大笑道:“後羿,你殺我孩兒之時,可曾想到有今日。”
  後羿見此,也不答話,拿出身上的射日神弓,舉弓,射箭一步呵成,神箭帶著無比的寒氣沖向了羲和。羲和見此臉色凝重,嬌喝一聲,月輪像流星一般閃過,瞬間便和射日神箭纏在一起,兩者之間發出的強大波動向四處延伸,破壞,過了好久,射日箭消耗完了,月輪也飛回到羲和的身上。
  後羿見羲和竟然能夠硬碰硬的應擋住這一箭,心中大吃一驚,羲和的厲害已經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不得不謹慎對戰,速戰速決。否則一旦妖族人馬趕來的話就麻煩了。
  而羲和雖說已經對後羿提起了萬分精神,卻還是低估了後羿。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巫族大巫,他的手段最起碼已經能夠趕上祖巫的腳步,假以時日,巫族又得出一個禍害。
  於是羲和主動出擊,與後羿纏斗在一起,一輪一拳,快若閃電,靜若處子。雙方你來我往,不分上下。
  而此時,嫦娥已飛入廣寒宮中,隔著宮門不斷喊著後羿,後羿聽見嫦娥的喊聲,心中大急,閃出戰圈,對羲和說道:“此番乃是巫妖二族之事,不必牽連無辜,快快放了嫦娥。”
  羲和狂笑不止,狀若瘋狂,對後羿說道:“好啊,只要你求我,我便放了她。”
  後羿聽了,頓時大怒,巫族不敬天地、不慕道祖,只尊盤古,何時向他人低過頭。想到這,後羿臉色一陣潮紅,顯然已是怒極,可看著廣寒宮中不斷呼喊的嫦娥,後羿卻又不得不低頭,低聲對羲和說道:“好,我求你放了嫦娥,只要你放了嫦娥,我便任你處置。”
  羲和聽了,心中不由一陣驚訝,未曾想後羿然答應,更未想到粗魯莽撞的巫族之中,竟有後羿這般癡情之人。如今,自己已是答應,卻是不好反悔。
  突然,羲和看見太陰星上的月桂樹,眼珠一轉,計上心來。於是,便指著月桂樹,對後羿說道:“好,真沒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巫族也有低頭的時候,只要你能砍斷這顆樹,我便放了爾等。”
  後羿一聽,二話不說,手中射日神弓一陣變化,化成一柄斧頭,後羿舉起斧頭便向月桂樹砍去,月桂樹一下便被砍出一個缺口,可還沒等後羿高興,只見那道缺口竟然在片刻之間就已恢復,後羿大驚,拼命的砍向月桂樹……
  羲和看著不斷揮斧砍樹的後羿,心中冷笑:“後羿你殺我孩兒,我便讓你夫妻永世相隔,痛苦一生。”想罷,羲和便自回天庭去了。

  第七十三章:巫妖大戰,起!

  卻說妖族巫族自那日後羿射日後,便定下了那大戰的日子。此場大戰定於百年之後,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別的什麼,那百日之後的日子便是鴻鈞定下萬年之期巫妖不可大戰的最後一日。
  此場大戰自然是引得全洪荒的眾神皆側目關注。幾位聖人,除去女媧心中甚是擔憂,別的不論出於道統還是人族,都是恨不得他們二族也別等什麼百年之日了,最好都去洪荒找個角落,一起去共赴黃泉才好。
  自那九小金烏身隕之後,太一帝俊一回到天庭,也顧不得什麼道義了,直接引動銀河之中所有的星辰之力,日夜操練那周天星斗大陣。此舉一出,這百年間,整個洪荒不見日月,只有那無盡的周天星辰每天降下道道星辰之力於天庭之中,惹的所有洪荒眾生在這百年間晝夜無分。
  雖然業蓮最後制止了妖族對於人族的屠殺,但是前一千年對於人族的屠殺數量所收集的冤魂早也足以練就出一把殺傷力驚人的利刃,太一帝俊為此取名為屠巫劍,意為殺盡巫族,一統洪荒。
  而那巫族在連續失去誇父,後羿兩位大巫之後,所有的熱血巫人皆是怒火中燒,恨不的立即殺盡所有妖族,為兩位大巫報仇。最後在十一祖巫的引導之下,化悲憤為力量,天天以各種近似自虐的手段磨練自身,提升神通威力,誓要殺上天庭,斬斷太一帝俊二人鳥頭。
  於是,整個洪荒便在這種極高壓緊張的氣氛中度過了百年,這數百年間,巫妖雙方皆是再巴算著手指過日子,都想馬上一舉剿滅對方,定下洪荒主角。
  百年之期,在洪荒之中乃是極短的時光,轉眼即到。
  其實,早在前幾日,巫族十一祖巫便收攏了洪荒之中所有的巫人勢力於祖巫殿中,終於在這日來到了預定的大戰戰場—不周山下。
  妖族族人遍布洪荒,自然也是早早的就收到了風聲,太一帝俊亦是如此,帶領了億萬妖兵,更是叫來了伏羲,鯤鵬,計蒙,英召,飛誕,飛廉,九鳳等洪荒有數的頂級妖族大神來助陣。
  此時,巫妖雙方近乎所有族人匯聚於此,一場大戰便要展開。
  雙方一主天,一主地,兩派氣勢直沖雲霄,風雲亦是色變,洪荒之中的生靈感此,俱是瑟瑟顫抖,有些靠近戰場的弱小更是直接在這場氣勢碰撞之下,爆體身亡。
  戰鼓敲響,先頭部隊在祖巫與太一帝俊的一聲令下,揮兵直上,天地景觀立即再變,只見天空中烏雲密布,閃電在烏雲之中瘋狂的閃爍,彷彿不要錢一樣,漫天肆意的轟然劈下,一時間,億萬裡疆域之內滿是無數的閃電齊飛,似乎在訴說著一場慘烈的戰爭開始打響。
  兩族在片刻間撞到了一處,頓時,一陣血雨迅速掀起,無數的殘肢斷臂、五髒腦汁,在這個時候四處濺射。無數的飛劍橫空而出,各種禁制法術更是猶如煙花一樣漫天產生,轟隆隆的巨響,不停的訴說著量劫的殘酷。什麼福德之人,什麼大神通修士,在這個時候,變得極為脆弱,隨時都有可能死去。
  巫族的先鋒乃是由風之祖巫天吳和火之祖巫祝融統領,對抗妖族東皇太一所領的先鋒部隊。
  兩族的大軍剛一接觸,殺聲一片,洪荒上空之間密密麻麻的全是雙方兵將。巫族是盤古血液所化,肉身強悍,擅長近戰;妖族修行元神,潛修道法,擅長遠攻。
  太一指揮妖族數百萬妖兵運轉元神,齊聚法相神雷,一時間天空烏雲翻滾,數十丈粗的天雷密密麻麻的向巫族打去,巫族的巫眾各在大巫的帶領下,頂著天空中不斷打下的都天神雷,向妖族一路殺去。饒是巫族肉身強悍,也架不住如此多的天雷齊轟,一時之間,巫族狼狽無比,八百萬巫兵被神雷打的七零八落,傷者過半。
  祝融與天吳看的焦急不已,二人也知道,巫族擅長近戰。於是,二人一聲令下,所有巫族幻化巫族真身,如此一來,分散的法術根本打不壞巫族的身體,很快便沖到了妖族的陣前,與妖族短兵相接。
  太一見巫族沖到了陣前,馬上命後隊的妖族保持距離,前面的眾妖出陣迎戰,自己則是出陣與祝融和天吳戰到了一處,其他妖兵妖將也停發了神雷,俱沖出陣內,與巫族戰到一處。
  這時,巫族肉身強悍的優勢便體現出來了,一個巫眾可對付十名妖兵而不敗,而眾妖兵皆是采取游斗的方式與巫族之人相持,而且眾妖也知道此番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下手也毫不留情,一副不要命的打法,也讓巫族頭疼不已。
  這一場廝殺,直殺的天昏地暗,飛沙走石。太一獨戰兩位祖巫而毫不遜色,混沌神鍾,“咚咚咚”不斷敲響,射出道道音殺,且那音殺之中還參雜著無邊太陽真火,當真是厲害非常。
  祝融雖是火之祖巫,可九昧真火也只是與太陽真火相當,又如何能與那開天三寶之首的混沌鍾一較高下?而祝融也無法運用靈寶,因此對太一也是無可奈何;而天吳乃是風之祖巫,亦是被太一的火攻所克制,攻擊無法施展。一時間,倒是以一敵二的太一占盡上風,一番攻擊下來,使得二位祖巫皆是叫苦不迭。這一仗直殺了三天三夜,待到雙方都筋疲力盡之時,俱收兵退出戰陣,打掃戰場,清點傷亡。之後,雙方俱向本部中軍調兵,以做再戰。此次雖是小戰一場,卻已經有無數的巫妖倒下。無數的身軀,在這個時候化為虛無。兩族交接之地,滾滾的鮮血,四處流淌,鮮血與肉屑,殘肢斷臂混合在一起,如同泥石流一般,從不周山腳下往四面八方奔騰而去。其慘烈可想而知。二族在收拾一番之後,再次投入兵力大戰。如此幾番下來,巫妖二族皆是死傷慘重。十一祖巫對巫族的損失到是不太放在心上,死傷的大部分皆是普通巫眾,大巫卻是未曾損失。而帝俊此時卻是焦急不已,妖族的損失已是越來越大,帝俊雖也明白,妖族比之巫族相差甚遠,可如今見到如此情況,心中還是無法接受。帝俊腦中飛速轉動,開始思考如何應付,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算計皆是空談,想了許久,帝俊還是沒想到辦法。最後,帝俊也是果斷殺伐,一咬牙,決定不再拖延,時間越是托的久,便對妖族越不利。於是,帝俊打算親自出手,連同太一、伏羲、鯤鵬三人,加上周天星斗大陣,與十一祖巫邀戰,若是勝了,那妖族便可反敗為勝,若是敗了,自然是化為灰灰。
  當下,帝俊頭頂河圖護住自身,從腰間抽出屠巫劍,蕩出一道凌厲劍氣,掃開與太一纏斗的天吳祝融,大聲叫道:“布下周天星斗大陣!”
  妖族重兵,操練此大陣千百年,自然是訓練有素,帝俊此話一落,立即紛紛就位,齊聲大喝一聲:“陣起!”
  伴隨著這二字沖天的被吼出,天空銀河之中的無邊星辰立即就有了感應,億萬顆周天星辰一一對應上每一名布陣妖族,落下道道星光,一下子籠罩住了所有巫族。在此陣之中,所有巫族都感受到了一種難以抗拒的壓力,而那妖族則好似吃了大力丸一樣,法力在短時間內俱是超水平暴增,而帝俊身為星辰主位,更是如虎添翼,當下屠巫劍一掃,瞬間帶走數名大巫性命,就連那想來救人的祖巫強良也被不幸掃中,劃出了一道深深的血口子。
  此時帝江見此,哪還不知道這妖族已經拿出了所有看家本事,當下也是一聲大吼,說道:“布下十二都天神煞大陣!”
  此話一落,十一祖巫和那後造出的十三祖巫一同以十二宮方位站齊,全身冒出股股逼人煞氣,別的巫族見狀亦是憤身投進陣中,發揮自身威力,頓時,這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在全巫族的齊力之下,沖破了周天星斗的籠罩,依著股股煞氣與之相抗。
  當下,整個不周山上,一半是周天星斗閃爍奪目,一半是天地煞氣彌漫逼人,好不激烈!
  所有在此時關注著這場大戰的大神通們都知道,此時,已經到了一決勝負的最後時刻了!
  就連我們那早已經知道結果的業蓮亦是通過水鏡之術,目不轉睛的盯著這場決定了洪荒未來走向的驚世大戰!

  第七十四章:女媧被阻,太一身死!

  此時不周山上,一半是周天星斗閃爍奪目,一半是天地煞氣彌漫逼人,滿地的屍骸無一不在訴說著這場大戰的慘烈。
  老子與元始在玉虛宮內亦是一直用著天眼之術,隨時觀察著這場大戰的走向。這時巫妖二族周天星斗大陣,十二都天神煞大陣俱出,正是標志著這場大戰已經走到了最後的高潮。
  兩人見此,相視一笑,再見得業蓮果然遵守承諾未出手幫助妖族,相互點點頭,最後一腳跨出,卻是片刻間出現在了混沌三十三重天外的媧皇天上。
  媧皇宮中,女媧娘娘見巫妖大戰不斷,憂心不已,起身便准備前去阻止。還未出宮,便有人來報,老子元始二位聖人來了。女媧娘娘微微皺眉,叫童子將二人接進來。
  老子元始進來之後,女媧娘娘開口問道:“不知兩位師兄同時到來,可是為何?”
  老子淡淡道:“師妹為何而去,我等便是為何而來。”
  女媧娘娘開口道:“如今巫妖兩族生死大戰,血流成洪,生靈塗炭。如此一來,勢必造成極大殺戮,整個洪荒大地必然生靈塗炭。我本心中不忍,正要前去勸解,既然二位師兄此時到來,且與我一同前往阻止,必然造就一番功德。”
  “此話不然。”老子否定道:“我等同是聖人,都心中明了,那巫妖兩族氣數已盡,此乃天數,為大勢所趨。我們雖貴為聖人,但一樣要順應天命,師妹可曾見後土師妹插手。師妹雖為聖人,卻關己則亂,難道欲逆天行事不成?若真是如此,只怕會驚動老師,如此卻是不美。”
  老子說完便不再言語,只是二人坐下的位置正好阻住女媧出去的路線。女媧心中大怒,但終是實力不濟,且寡不敵眾,若是動手,必定奈何不得眼前二位,只能怏怏坐下,也不再說話,場面頓時冷清尷尬。
  花開兩頭。
  當下太一帝俊見雙方對陣陷入了僵持,也是當機立斷,一聲大吼,叫道:“啟動大陣最後殺招。”
  話畢,九鳳得令,趕忙將天庭分封的周天星君召齊,指揮其合力使出大陣殺招。只見周天星君各自取出一面旗幡,把自身的全身法力注入其中,瞬間那面面旗幡上沖出道道艷黃色的光華,在天空中不斷攪動,最後只聽“轟隆隆”數聲響,無數流星從天而降,飛速向著巫族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陣砸去。
  祖巫門見狀,亦是毫不退縮,齊聲大呵道:“盤古真身,現!”
  片刻間,巫族陣營煞氣大增,全部聚集到為首的祖巫身上,十一祖巫和那後造一巫在這股股煞氣之中漸漸隱去身形,待得幾分鍾後,一高約千萬丈,頭頂天,腳踩地,膀闊腰圓,鐵臂銅拳的雄壯男子立地而起。
  眾神一見那雄壯男子,卻是紛紛倒抽了一口氣!卻是那男子長的然和盤古一模一樣!
  只見那雄壯男子猛的舉起雙拳,依著好似開天辟地的氣勢猛的向著那無盡流星群砸去。片刻間,道道火花乍現,流星火矢,或是飛濺,或是爆炸,或是趁著盤古真身不備,狠狠砸向其後背,當真是壯觀無比。
  太一雖然身周天星斗大陣最重要的主位,但是在一邊見得這周天星斗大陣亦是不可奈何住這十一祖巫的盤古真身,當即也顧不得反噬的威脅,把混沌鍾隱秘在顆顆流星雨之中,猛的出現在盤古真身胸前,“咚”的一記巨響,死死砸中這祖巫所化的盤古,帝俊見此,亦是再接再勵,調動無盡流星向著這盤古真身的傷口之處砸去。
  十一祖巫見此,當下口吐鮮血,差點,維持不住這盤古神通,馬上心一橫,盤古真身雙手用盡全部法力,對著那混沌鍾狠狠一拍,瞬間把這混沌鍾不知道扇飛到了什麼地方去了,再是腳狠狠地對著周天星斗大陣陣眼就是一腳,當下,周天星斗大陣在這盤古真身不要命的死拼下,被破!
  但是周天星斗大陣何等的威力,號稱是洪荒三絕陣之一,與這十二都天神煞大陣不相上下,十一巫族瞬間也被這大陣的反噬之力所侵蝕,再也無法維持著盤古真身,個個身受重傷,口吐鮮血,十二都天神煞大陣亦是告破。
  雙方最保底的殺招此時皆是告破,當下俱是一愣,但是馬上就回過神來,也不用妖皇祖巫的號令,紛紛叫喊著,沖向了對方。一時間,整個不周山陷入了最徹底的瘋狂絞殺之中。
  那混沌鍾剛剛被祖巫的盤古真身不知扇到去了哪裡,此刻的太一就像是失去了利爪的老虎,更不要說被那大陣告破的反震重傷,可不就是半殘了。
  祖巫見此,當即,除了帝江,強良,玄冥,天吳纏住帝俊,別的七人立即撲向太一,誓要在短時間內就把太一滅殺,斷去妖族一大戰力。
  太一本身雖有准聖修為,但是奈何祖巫人多勢重,莫要說那祖巫也身受重傷,卻也架不住巫族內心中天生嗜血的魔性,尤其是以祝融和共工為首,最是發狠,現在了也顧不得什麼,九味神火,三千弱水,不要命的就往外面噴,一時間就把東皇太一打落下峰,若不是太一眼尖,早早燃起本命真火護住自身,怕是此時早已隕落。但是本命真火乃是人之心火,雖然威力巨大,卻也不可久用,否則便要虛脫而死。
  此時太一在七祖巫圍攻之下久久不得脫身,本命真火亦是有了熄滅之象,祖巫龠茲乃電之祖巫,最是眼尖,見得太一已經脫力,瞬間狠勁一提,直接全身冒起道道閃電,殘影一閃,就往著太一沖去。
  伏羲與羲和見得太一就要喪命於祖巫手下,立即飛身上前,伏羲手中伏羲琴撥出絲絲音殺,但是馬上被祖巫燭九陰擋住,祖巫奢比屍再是雙手狠狠往著伏羲心頭一抓,剎那間,伏羲的心髒就被奢比屍死死抓出,不消片刻,一代大神伏羲,就是雖有一聖人妹妹,也落得了身死的下場。
  羲和見得伏羲救人無果,反而自己也搭了進去,兩行悲壯的淚水就流了下來,她深知太一與帝俊在妖族的地位,即使是他們中隨便哪一人身死,妖族勢氣大減,此場大戰,妖族也必輸無疑。
  念此,羲和猛的跳在太一身前,替太一接下了祖巫龠茲的殺招。羲和只不過是一大羅金仙,又怎能在一祖巫的全力攻擊下抽身而退?這點,羲和亦是深知,所以羲和在與祖巫龠茲撞上的那一剎那,只聽羲和無邊怨恨的大聲叫道:“我死也要為我兒子報仇!”
  說罷,轟隆一聲巨響,羲和自爆了!順帶著,此場戰爭中第一位死於妖族手下的祖巫誕生了。
  “嫂嫂!”
  太一見此,一聲長嘯!虎目間兩行淚不自覺的就落了下來。別的巫族見得祖巫龠茲被羲和的自爆送去了性命,亦是悲痛萬分!手上的招數更是凌厲陰毒的殺向太一。
  太一此時身重重傷,又失去了混沌鍾,已是強弩之末。此刻,他最後眼神無比恨毒的看了一眼圍攻在他四周的六個祖巫,對著不遠處的帝俊一聲長嘯:“哥哥!我先去一步!你們死吧!”
  此話一落,一聲巨響瞬間爆發!
  太一精血四濺炸開,一朵巨大的蘑菇雲似原子彈爆炸一般在不周山山腳升起。圍攻太一的六個祖巫,除卻祖巫共工被祖巫句芒擋在了身前,別的都是伴隨著太一的自爆,魂消魄散,回歸了盤古父神的懷抱。

  第七十五章:巫妖隕落,不周山倒

  羲和一記自爆,帶走了祖巫龠茲,太一再是一聲爆炸,又炸死了六個祖巫,此時巫妖雙方都可謂是損失巨大,除了帝俊,帝江,天吳,玄冥,強良,頂級戰斗力已去七八。
  當下,帝俊見得太一隕落,大叫一聲:“皇弟!”
  太一和帝俊自從太陽星中化形而出以後,便結為兄弟,兩兄弟互相扶持,太一生性莽撞,所以帝俊更是處處對其維護,那種億萬年來的關懷,是就連對於自己子嗣的關心其實都不及太一。
  此時,過往的一幕幕畫面在帝俊的腦中閃過,想到二人出世之後,雄心勃勃,在巫族的打壓和眾多困難之下,創下偌大的基業,洪荒之中,即便幾個聖人,也無法與之相比。可惜今天一切都結束了,這怎麼不讓帝俊心如刀絞,黯然神傷?
  而巫族的剩下幾個祖巫也是同樣悲痛萬分,同樣是一脈所出,同樣是億萬年的兄弟,今日一戰,就死去了六個,留下來的四個也都受了傷,至於共工雖然在太一自爆中殘活了下來,但是已經完全失去了戰斗力,被送入後方療傷,此時祖巫們也只能發揮出平時一半不到的實力了。
  如今,幾位祖巫皆是陰沉著臉,緩緩將帝俊圍住。一切都是這些該死的妖族害的,定要讓其血債血償。雖然現在只能發揮出一半實力,但是剩下的四大祖巫聯手,還怕收拾不了一個帝俊?
  帝俊仰天哈哈大笑,笑著笑著,眼中一滴滴淚水滾落,慢慢的變成血淚。忽然,帝俊心中一片空明,許多以前沒想明白的地方這一刻都變得清清楚楚。帝俊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向誰質問:“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生靈為螻蟻,玩弄眾生於股掌之間,這便是天道啊!”
  說完,帝俊轉身對眾位祖巫又大喝道:“今日巫妖一戰,至死不休。帝江,天吳,強良,玄冥,可敢與我一戰?”
  強良聞言,首先跳出來,喝道:“好,帝俊,你是條漢子,我強良今日便與你死戰到底。”
  帝江見幾位兄弟隕落,心中悲痛欲絕。強忍心中悲痛,對帝俊道:“巫妖兩族,億萬年的恩怨,今天就一並了結吧。”
  四祖巫慢慢進逼,將帝俊圍住,他們都從帝俊的話中聽出了帝俊的決心,知道今日一戰之後,只會有兩種結果,一種是帝俊死,一種就是四祖巫死,再也沒有回寰的餘地。
  帝俊手持屠巫劍,頭頂上河圖飛速的旋轉,蕩下條條玄黃之氣護住自身,怒吼道:“來吧!”
  四周的大巫與妖聖星君現在已經拼殺的差不多了,巫族一邊僅僅剩下刑天,雨師,相柳,風伯,蚩尤等寥寥幾個,妖族一邊也只有鯤鵬,英召、欽原、畢方、窮奇、白澤等妖族大神留下。見到祖巫妖皇要最後決戰,紛紛各自停了下來,遠遠的觀戰。
  帝俊這次一反常態,對於幾位祖巫的攻擊,帝俊也不再刻意去防御,完全是以傷換傷的打法。交手沒幾個回合,帝俊立即抓住一個破綻,將屠巫劍脫手扔出,往玄冥打去,帝江見來不及阻攔,只能期望圍魏救趙攻向帝俊,哪知帝俊硬生生的挨了帝江一抓,運起法力催動屠巫劍加速砍向玄冥。
  天吳眼看其他人已是來不及救援,不再猶豫,飛身往屠巫劍上撞去。在撞上屠巫劍的瞬間,天吳的身體自爆開來,只聽見轟的一聲巨響,餘波震得就連偌大的不周山都抖了幾抖,屠巫劍亦是被撞得直飛出去。而天吳也因此身隕。
  強良見得天吳身隕,怒發沖冠,口吐出一團混混沌沌不見其色,但是威勢逼人的雷電團,猛的向帝俊打去。帝俊本來丟失了屠巫劍,正用肉搏之術加之太陽真火與帝江死博,此時猛地感受到身後襲來一股氣勢逼人的氣息,當下連忙閃開。帝俊與妖族爭鋒多年,自然知道這三足金烏的閃躲飛行厲害無比,為保強良此舉必中,立即使出空間神通,逼出自己股股精血化為利刃,劈開空間裂縫,使得這強良雷團瞬間劃破空間阻隔,直接炸到了帝俊身上。
  當下帝俊一聲悶哼,口吐股股鮮血,命懸一線,若不是這河圖貴為先天靈寶,為其擋下六成傷害,怕是已經身隕。
  河圖被炸飛到了一遍,帝俊正想馬上去拿回,但是三祖巫又怎會讓他如願?瞬間三人封住其前路。
  鯤鵬本來正在一觀站,其實依照著他大羅金仙巔峰的修為,這祖巫與妖皇的大戰他也並不是沒本事插手,但是他本就不服太一帝俊的統治,真是恨不得他們雙雙同歸於盡才好,此刻見得帝俊被帝江,玄冥,強良纏住,再見那先天靈寶河圖正落在一邊,散發著道道無比誘人的先天靈光,哪還能再忍住?當下現出大鵬真身,妖風往那河圖處一掃,卷起靈寶河圖便轉身飛去,片刻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帝俊見此氣得大罵鯤鵬卑鄙小人,可對此也是無可奈何,沒有靈寶河圖護身,帝俊又怎能抵擋的了眾位祖巫呢?而且,帝俊如今早已是強弩之末,又見鯤鵬逃走。帝俊轉頭看了看身後已經死了八九成的族人,臉上露出一股決然之色,瘋狂地壓縮起自己元神,咬牙切齒道:“罷了,罷了,弟弟,大哥雖然不能再帶領妖族走向輝煌了,但是死也要把殺你的人都送去陪你!”
  三祖巫一見帝俊在壓縮自己元神,哪還不知道這帝俊是要自爆,玉石俱焚!當下,都連忙退的遠遠的。可是即使如此,他們還是低估了帝俊自爆的威力,爆炸的氣浪浩浩蕩蕩向幾人沖來。帝江見狀,急忙飛到最前面,展開翅翼,幫後面的祖巫擋住攻擊。可惜,帝江還未曾反應,便被這股巨大的能量將自己身軀無聲無息的湮滅掉,繼續往前沖去。這帝俊爆炸,乃是准聖不要命了,就連聖人亦是在猝不及防之下都要受傷,更何況三祖巫?
  片刻之後,帝俊與三祖巫都一同永遠的在洪荒大陸上消失了。
  巫妖雙方見得首領們然都身死了,個個一愣之後,都完全喪失了理智,又絞殺在了一起。
  如今這巫妖雙方頂級戰斗力都已經身隕,拼的就是人數了!不得不說這妖族到底是人多,一個死了再來一個,就是那巫族族人單體實力強橫,亦是架不住這種瘋狂的車輪戰。
  共工身為巫族最後一個祖巫,見得此刻巫族已經漸漸陷入了下峰,當下又念及已故的兄弟姐妹,心裡也沒了什麼生念,強撐著一口氣,提起神通,閃電般的往著不周山撞去,希望以此來拼個魚死網破!
  接著只聽碰的一聲,屹立在洪荒中心無數年的不周山,終於在巫妖的又一場大戰中倒下了。不周山倒下的瞬間,原不周山上空,頓時出現了一個大窟窿。天河之水立刻倒灌而下,淹沒千萬裡洪荒大地。同時洪荒大陸也慢慢的從邊緣開始破碎。
  原本在不周山附近交戰的,已經死傷慘重的巫妖兩族戰士,頓時又被這突然而來的天河之水砸死、淹死了無數,僅有萬餘法力高強之士存活了下來。巫妖二族雖盡是法力高強之輩,可這天河之水乃是葵水之精華,沉重無比,所以才能瞬間砸死、淹死眾多巫妖兩族之人。
  就在這時,從東方突然閃現出一道絢麗奪目的金色光華,一朵巨大的十二品金蓮出現在了不周山上空,瞬間向著那天空的漏洞堵去,接下了股股磅礡漏出的葵水。
  就在那金蓮出現之後,又是一陣“咚咚”的鍾聲,卻是那剛剛不知道飛到哪裡去的混沌鍾又在此出現,只是此時那混沌鍾的鍾聲卻是竟比太一使出的還要厲害百倍,道道聲響後,立即定住了大片要落下的葵水。
  接著,從西方亦是飛來了一太極圖,一天地玄黃寶塔,一盤古幡,一加持神杵,四件寶物分別依著東西南北方位,護住了那仍在破碎的洪荒大陸,使其停止破碎。
  天地聖人,此刻終於在洪荒眾生眼前展現出了他們通天徹底的廣大神通,庇佑了天地眾生!

  第七十六章:女媧補天

  共工怒撞不周山,一陣巨響響起,不周山轟然倒蹋,萬丈之上,不周山一分為二。斷裂的一節從天上倒下。轟的一聲。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不周山一倒。天空雷電肆虐。烏雲遮蔽,一道道雷霆響起,大雨傾盆而下。
  就在這時,聖人們終於出手,救洪荒生靈於危難之中。
  片刻間見到香氣裊裊、彩雲飄飄。卻是業蓮與通天自東海蓬萊降下法架。又有道道玄黃之氣垂下,盤古太清聖人太上老君與玉清聖人元始天尊結伴而來。再是,天光大開。梵音陣陣,地湧金蓮,卻是西方二聖到了。最後鸞鳳合鳴,仙女開路,人族聖母女媧到場。
  自此,天地七聖終於全部來齊。
  但是,卻說這女媧與別的聖人雖同為鴻鈞門下,別的聖人與她紛紛見禮,她卻是冷眼旁觀,就當沒看見,除了與業蓮通天二人相互作揖見過之外,就不再說話。
  老子元始見此,卻是不動聲色,心中也是明白女媧對於自己被他們堵在媧皇宮門口一事很是氣憤,當下也再計較。倒是西方二聖見女媧如此目中無人,准提立即氣極,嘲諷道:“這女媧師妹怎地成了聖人,卻是連這最基本的禮儀都忘了?可要師兄我好好幫師妹提醒提醒?”
  女媧一聽,頓時嬌顏怒變,手中直接現出鴻鈞賜予的極品先天靈寶紅繡球,大罵道:“准提!你也好意思來提醒我?莫不是要我現在好好用紅繡球來提醒提醒你干的好事!”
  此話一落,准提立即語塞,卻是他立即就明白了,此刻天地第二無量劫已過,天機還復清明,女媧已經得知了那在扶桑樹處他算計十小金烏的齷齪之事,自己頓時被女媧堵的無語。
  倒是接引見得准提尷尬,拍了拍自己的接引神幢,漠然說道:“師妹此言差已,這巫妖俱滅乃是天意,你我同為聖人,代天持法,卻是要順應天意才是。”
  女媧聽此,也是早就知道這西方二人磨嘴皮子的功夫最是厲害,自己肯定是討不得好的,此刻就當沒聽見,轉過頭去,裝作悠閒的在看風景,心想:反正這場禍患是你們惹出來的,我就當沒看見,老師怪罪下來,你們誰也別想跑。
  但是這女媧等的了,這葵水可不等人,就那短短的又一會功夫,即使有聖人法寶接住一大部分,整個洪荒的水位,還是上漲了約三丈。此時就連平日裡最淡定的老子也回過神來,對幾聖焦急說道:“這天卻是需要補上,不知眾位道友有何法?”幾位聖人聽此,齊齊望向女媧娘娘。女媧娘娘掌造化之道,自然有辦法補天。這女媧正看景色看的好不舒心,對於老子他們的急切目光就是視而不見,急的他們恨不得大罵女人就是記仇。
  當下,老子只好把目光轉向業蓮,希望業蓮能靠著與女媧不菲的情分說動女媧。
  業蓮收到老子那很是期待的目光,心中也是明白這補天乃是當下一等一的大師,片刻也等不得,只能硬著頭皮,對女媧娘娘道:“姐姐掌造化之道,卻是合該行此功德,補上此天。這天一日不曾不補上,洪荒萬千生靈定會因此受苦,還請姐姐以大局為重。”
  通天聞言,亦是點點頭,對著女媧懇切說道:“師妹此舉乃是大慈悲,況且洪荒生靈除卻妖族,還有人族,亦是尊奉師妹為生生母親啊!”
  女媧聽此,卻是心中一動,念及人族,心中便湧現出一種憐惜,當下就從懷中掏出整整三百六十六塊五色神石。
  就在這時,天空中又猛的傳來一陣破空之聲,一散發著濃郁混沌氣息的大鼎自三十三重天外飛來。
  卻聽天空中傳來鴻鈞淡淡的聲音:“女媧,此乃先天至寶乾坤鼎,可煉製天下萬物,還後天為先天,此刻暫借於你補天。”
  乾坤鼎在女媧身前停下,眾聖立即對天叩拜,口稱:“老師慈悲。”
  女媧也不多等,打開乾坤鼎,馬上把三百三十六塊五色神石投入其中,如此七七四十九天之後,只餘一塊五彩石尚未被融化,女媧也不在意,捧著那些已融化的液體飛到破口處,對著眾聖嬌喝道:“還請眾位挪開寶物,讓吾補天!”
  眾聖聞言,立即收起各自寶物。女媧迅速的將五彩神石融化成的液體,灑在破口處將之補上,霎時天河之水不再倒洩。女媧取出剩下那塊五彩神石,隨意便丟向洪荒大陸。
  業蓮見此,眼神微微閃動,知曉此塊神石便是日後大名鼎鼎的齊天大聖孫悟空。轉頭看向准提,便見准提此時也是望著女媧娘娘丟棄的五彩神石,低頭思考,顯然是有所關注。
  但是,就在這時!
  突然,天地一陣晃動,眾人抬頭一看,只見天卻是朝西方傾斜了下去,眾聖大驚,通天趕忙將混沌鍾祭出,混沌鍾“當,當,當”響個不停,瞬間將洪荒世界再次定住,業蓮也是趕忙將十二品功德金蓮使出,頂住上天。
  女媧娘娘見此,微微一想,便朝北海而去。片刻之後,女媧娘娘帶回四根巨柱,卻是女媧將北海之中天地之中第一隻玄龜打殺,取其四足,用以撐天。女媧娘娘停在眾人面前,揮手將四足安放於天地四極,以為天柱,如此天已補全!
  就在女媧娘娘將天柱安放之後,從天外射來一道粗壯的功德金光,在到達眾聖頭頂時又分為數道,四成射向女媧,一成射向業蓮,一成歸了通天,還有三成卻被老子、原始、准提和接引所得,最後一成卻是向輪回方向飛去,卻是被玄龜得了,卻是按眾人出力多少分得功德。
  此時眾聖見得天將功德,都是明了此場災難總算過去了,當下都長長的歎了口氣。只有准提接引二人眼神沉重的看向通天,目光死死盯著通天手中的混沌鍾,掐指一算後,很是陰沉的對著業蓮通天二人陰陽怪氣地說道:“卻是要恭喜通天道友,至寶終於物歸原主。”
  此話一落,就連老子與元始也是反應過來,眼神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掐指一算,這才算得原來這混沌鍾還沒等太一出世時就已經是通天的了,只是通天礙於天數才一直沒取回,此刻太一身隕,此寶自然物歸原主,這截教有了這等開天三寶之首的混沌鍾鎮壓氣運,怕是以後要大興了。
  女媧雖然不爭氣運,但是卻也不妨礙她與業蓮通天交好,反正她現在是只要見得老子元始接引准提不開心,她就開心,當下她就替通天出頭,岔過話題,說道:“這開天第二無量劫已過,卻是要好好安排一下後續之事。”
  老子聽言,亦是明白這混沌鍾木已成舟,反而是眼下這些存活的巫妖族人去留才是首要問題。
  “巫妖二族不顧洪荒間萬千生靈,數次大戰,造下無邊浩劫,乃不赦之罪。而今兩族氣數將盡,無德無能再掌管天地。如今我等聖人會集,正好解決巫妖二族之事。”
  這老子的話,明眼人都是知道是說給女媧聽得,無外乎告訴她,妖族稱霸的時代已經過了,你別再妄想妖族能有好下場。
  女媧畢竟是一女子,雙拳難敵四首,此刻聽得老子的話,自然明曉這話怕是在場多數聖人的心聲,一時間陷入了沉默的思量。
  女媧不說話,可准提接引卻是忍耐不住,只見接引滿臉愁苦,開口道:“巫妖大戰,生靈塗炭,吾憐起修為不易,特來點化,以去其戾氣,造福蒼生。”准提忙在一旁點頭附和。
  女媧在旁邊聽了,哪還能再忍住,連忙否定:“不妥,我為妖族聖人,這些妖族便是我之子民,不如歸我收押。我有山河社稷圖,正好來關押妖族,令其在圖中思過,不再為禍洪荒。”
  准提道:“你既然是妖族聖人,讓妖族跟隨於你,又算什麼責罰?我看妖族中甚多與我西方教深有機緣,不如讓我度化,修行積善,日後自然能成那婆娑大道。”
  業蓮聽了,心中好笑,這准提還真是什麼都與他西方有緣,也不換個說法。在場眾人皆是聖人,誰還不知有緣無緣。
  想到這,業蓮不由得想逗逗他,於是便笑道:“我觀准提道友卻是與我東方有緣,整日來我東方搜刮,卻是在我東方的時日,比之在西方的時日都長了不少。道友若是成為東方之人,這些自然也是道友之物,日後也不必如此辛苦搜尋。我看准提道友不如加入我東方,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准提聽了,嘴角不停抽縮,其他幾位聖人也是好笑的看著准提,使得准提更是尷尬。准提深深吸了一口氣,瞬間便恢復過來,笑道:“業蓮師弟卻是說笑了,貧道生於西方,又怎能加入東方呢?”話剛出口,准提便後悔了,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如此一來,豈不是把自己繞了進去,難圓其說啊。
  果然,業蓮聽了此話,哈哈大笑道:“准提道友也知曉西方之人不可加入東方,那為何又強逼這些東方妖族加入你西方呢?准提道友此番卻不是聖人所為啊!”業蓮一副長輩的樣子教訓著准提,准提心中有氣,可偏偏對此又是無話可說,只能忍住。
  通天見得業蓮與准提斗嘴,自然是幫著業蓮,當下手中威脅似的舉起混沌鍾看著准提,嘴巴裡卻是對著不周山下的巫妖族人說道:“吾乃盤古上清元神所化蓬萊仙島上清靈寶通天聖人,我立一大教,名為截教,意為截取一線生機,有教無類,爾等有意者,可隨我去聽聖人大道!”
  此話一落,巫妖眾人立即開始思量,聖人大道何等的誘惑力,若是能入其門下,怕是就一普通的外圍弟子也是天大的造化了!念及此,大半的巫妖族人便投靠了通天。
  通天與業蓮俱為一體,雖然業蓮心中很是怕通天收了太多弟子,搞得門徒品性薄厚不一,拖累了他,但是此刻情景,怕是也不好反對,當下,業蓮也只好沉默。
  准提接引見此,立即大驚,馬上不要命的開始大說特說起西方佛教的好處,雖然佛教教義很是約束人,但是經他們兩聖人的忽悠神功一番炮轟之下,頓時砸的不少人腦子暈暈的,倒也有不少人投靠了他們,卻也不得不說一句,嘴上的功夫有時候還真能當飯吃。
  女媧見得大半族人歸了通天,心中想起業蓮與自己的交情,這事她不好出面,能有通天此舉也算為大部分族人覓了個好歸宿。
  至於老子和元始,他們本就不喜歡披鱗帶甲,凶悍成性的巫妖之徒,老子當下也就隨手點化了一頭青牛作為坐騎,元始除了臨走前收了那半截斷掉的不周山山體,別的更是什麼人也沒要,就雙雙回了自己的昆侖道場。

  第七十七章:重立天庭

  此時開天第二場無量劫終於算是完全過去了,業蓮與通天此次亦是收獲不少,僅僅通天收攏的巫妖就有近萬人,而且能在這場驚世大戰中存活下來的修為亦是不差。通天在精心挑選之後,又暗中考察了數人人品,最終選定了金光聖母,火靈聖母,長耳定光仙,金光仙,烏雲仙等收入門牆為內門弟子,別的一律化為外門隨旁弟子,由多寶執掌外門,雲霄趙公明執掌內門,自此,多寶外門大師兄的名號也由此而來。
  此時蓬萊仙島,業蓮座下有孔宣,遂人,有巢,緇衣,乾天,坤土,六個大羅金仙,通天座下,雲霄,趙公明,多寶亦是剛剛成就了大羅之境,蓬萊仙島光大羅金仙就有九人之多,更不提那些本就修為不低,只要得名師指點,便可修為大進的眾人。
  再則,先前通天只是以誅仙四劍鎮壓截教氣運,誅仙四劍主掌殺伐,卻是不能足以鎮壓這近萬人的大教的,但是如今通天得到了混沌鍾,混沌鍾乃開天至寶之首,就連天庭氣運都能鎮的住,更何況一截教?況且,除卻混沌鍾,這先天四蓮花也不是吃素的不是?當下,截教最麻煩的問題迎刃而解。
  此時,後世所說的萬仙來朝已初具雛形!蓬萊一脈勢力堪稱洪荒第一。有人可能會說,那闡教不是有號稱十二金仙嗎?此時距離封神之時還有一無量劫的時間呢,他們這些元始門徒,除卻廣成子,別的都還只不過是金仙修為,現在叫他們十二金仙,不是大羅金仙,只不過是十二個金仙罷了。
  當然,除卻通天收獲頗豐,業蓮亦是沒有白白浪費老子元始答應他的承諾,業蓮當下端坐在燃蓮宮中端坐煉器,頭頂業火熊熊燃燒,身邊有十二面黑色旗幟不斷漂浮,又有十二股散發著絲絲煞氣的精血漂浮在面面旗子之上,只要有眼識的人一見,必定會嚇一大跳,卻不是這十二股精血就是那祖巫精血?
  此刻,業蓮取九天蠶絲織成十二面旗幟,以無邊業火日夜祭煉了七七四十九日,一聲大喝:“合!”
  只見那十二股祖巫精血立即應聲而落,飛進十二面旗幟之中,十二面旗幟一接受了了那祖巫精血,馬上冒出股股黑煙,待得業蓮用業火燃去黑霧,這才可見得那一面面旗幟之上然現出了十二祖巫的一一相貌。
  業蓮見得大功大成,欣喜非常,立即把十二面旗幟收入掌中世界,心想有了這十二面旗幟,只要再得天地煞氣溫養千年,說不定那稱霸洪荒,讓天下群妖聞之色變的十二都天神煞大戰就可再現人間了!
  念及此,業蓮馬上花癡癡的開始自己YY起來,有了先天四蓮,再有了這十二都天大陣相助,怕是這天地聖人之中除了通天的誅仙劍,再也沒有人能讓業蓮懼怕分毫了,
  但是,就在業蓮腦子了YY的正爽時,天邊飄來一朵祥雲,下得一個童子,只見他身穿玄色道袍,粗布麻鞋,明眸皓齒,飄飄並不染塵埃;墨鬢朱顏,耿耿全然無俗態,確是個頗有道行的世外仙童。這童子卻與業蓮乃是老相熟,正是當年鴻鈞老祖講道授法之時,便在紫霄宮中伺候的昊天。
  業蓮見得昊天然前來,心中吃驚,當下掐指一算,卻是算出一大事,但是面上也不聲張,依舊問道:“昊天所為何來?”
  昊天見得業蓮,馬上先行鞠躬見過,恭敬說道:“啟稟師兄,卻是道祖傳旨,邀眾聖前去紫霄宮共商大事,別的聖人師兄已經去了,當下就差通天師兄與業蓮師兄了。”
  業蓮聞言,心中已是通透,這巫妖俱滅,天庭無主,怕是此去就要定下這天庭的主人了。念及此,業蓮眼神瞬間極其悠遠的看了看面前這位還是童子摸樣的未來天帝,淡淡說道:“師弟且去吧。師兄們馬上就到。”
  說罷,揮手間就把昊天送回了三十三重天外的紫霄宮中,再見得通天,一同駕雲去了鴻鈞處。
  果真,待得業蓮與通天來到紫霄宮時,除卻他倆,別的聖人已經都到了,當下業蓮與通天坐定,卻是准提默默的看了一眼二人,心中怕是又想起了什麼齷齪,語氣不鹹不淡地說道:“巫妖之後,人族當興,老子師兄貴為人教教主,師弟卻是要在此恭賀師兄了。”
  准提所言,果真是不出意料的字字珠心,要知道,即使是要道喜,也該是先向身為人族聖母聖父的女媧業蓮道喜,此刻可不就是擺明了在挑撥離間啊!
  女媧聞言,嬌顏一板,轉過頭去,想到說不過這不要臉皮的准提,所幸眼不見為淨。業蓮聽此,卻是沒了那女媧的好脾氣,也更沒那好耐心和准提廢話,直接從手中亮出造人鞭,冷冷說道:“准提師兄卻是好口舌,但是師弟不知師兄近年來的道行可也像那嘴皮子一樣漲進一二?師弟這手中的造人鞭倒是很久不曾動用了!”
  准提見得業蓮手中造人鞭,心裡立即心虛,業蓮斬三屍的修為他可是親自領教過的,光就那造人鞭,每抽一下就斷送你一分人族氣運的陰狠手段,就足夠讓他喝一壺的了。念及此,准提面色一白,卻是沒了話說。
  就在這時,紫霄宮中傳蕩起陣陣鍾磬之聲,鴻鈞身形驟然出現在眾聖面前,除卻業蓮通天依靠著聖人中期的修為察覺了一絲空間法則跳動外,別的人亦是毫無所知鴻鈞是如何現身的。但是眾聖見此卻是也不像以前大驚小怪了,畢竟這鴻鈞合道後到底法力有多高天曉得!他們反正是指望不上超越鴻鈞了,當下也就不再糾結,紛紛叩拜行禮。
  “老師聖安。”
  鴻鈞聽此,淡淡說道:“此刻叫你們前來卻是有要事。天道之下,因果輪回,世間無有永恆不變之事。天道眷顧,自有人族當興,而今帝俊身殞,妖族十不存一。天庭卻不能因此而消,今具招爾等前來,便是議一議由誰出掌天庭之主,你等不知可有人選?”
  大劫過後,妖族精英凋零,那天庭本就是處於風頭浪尖,最是容易結下因果,惹上是非。女媧本就為此處煩惱,這時聞言便道:“老師聖明,妖族沒落,確是不好再掌天庭,理應另請賢明。”
  “天庭本為帝俊所立,如今妖族殞落,不知天庭還有何用,還請老師明言!”元始天尊突然問道。天庭乃是妖族氣運所在,當年巫掌地,妖執天,才有天庭。而今妖族沒落。天地氣運歸一,這天庭貌似已經無用。不知鴻鈞為何還要選一天庭之主。讓元始有些不解。鴻鈞聽得元始發聞,也不多說,卻是輕輕吐出二字:“玉皇。”
  此話一落,眾聖俱是一愣,然後馬上施展起聖人神通就開始掐算起來。話說這眾聖是越算,越是心驚,卻是算到這天庭將是未來三界的一無比重要的管理之所,其間天帝玉皇將掌管天地大氣運,為眾生之皇,地位非凡。
  當下一涉及到氣運之事,眾聖俱是不能放過的,只見那原先最不願涉及天庭一事的元始,率先說道:“吾門下弟子皆是修身立德的有德之士,尤其是首徒廣成子,修為亦是金仙,可為那一方中央天地的玉皇大帝。”
  准提見得元始發言,立即冷笑說道:“廣成子不過區區一金仙修為,如何能為那天庭之主,再者,我記得闡教門下,可有一燃燈副教主,端得是准聖修為呢!”
  元始聽此,立即色變,嘴角直抽,要不是老師鴻鈞在此,怕是恨不得直接拉著准提就去做過一場。
  這是為何?卻是當年元始在昆侖山下設下一幻陣,專門用來挑選一些根基不錯的生靈收入門下,但是哪知幾年後,渡過此陣的除了現在的十二金仙,還有另外一人,那便是燃燈道人。
  按理來說,說這燃燈道人原本也是曾經在紫霄宮和當年還是准聖的七聖人一起聽過道的,理應是同輩,但是這燃燈也是沒臉沒皮之徒,前不久見得七位蒲團准聖皆已成聖,心中反復思量,最後還是覺得能有聖人指點對於自己成就必定是大有裨益的,所以也不顧什麼身份地位了,直接想拜入元始門下。
  但是,雖然燃燈這般做派,元始身為聖人卻是最好面皮的,對於這很是謙恭的燃燈,打發了也不是其實是捨不得這麼一個准聖投靠別人,真收了做徒弟更要亂了輩分,所以也就只好安排了這麼一個闡教副教主給他當當。
  可是雖然這闡教副教主名字說出去好聽,其中苦澀怕是只有燃燈自己心裡清楚了,一不得元始歡心重視,二又不受門徒尊敬,可謂是尷尬至極。
  此時准提提及燃燈,當真是在眾聖面前又狠狠地刺了元始一下。
  准提見得元始被自己一下次說的沒了話,馬上面露笑容,很是得意地說道:“吾八寶靈山有徒藥師,生性品厚,可為天庭之主。”
  元始現在可謂是恨極了這西方二人,此刻根本就不多想,直接反對道:“藥師是什麼?我可是聽都沒聽說過,怕是讓這麼一個沒名沒聲的人做天庭之主,會被人笑掉大牙的吧!”
  “你!”
  准提氣的直接手指指著元始,“你!”,“你!”了半天,最後還是顧忌鴻鈞,忍了下來。
  業蓮見得元始與准提在那爭的你死我活,恨不得活拔了對方,心中就覺得好笑至極。業蓮用餘光偷偷的看向通天,見得通天亦是嘴角直抽抽,好似強憋著笑意,再又看向女媧,女媧更是肆無忌憚,直接用手捂著嘴,在那咯咯的抽笑起來了。
  當下業蓮最後看向師傅鴻鈞,卻見得鴻鈞面皮死沉,怕是對於門下弟子如此做派很是不滿了,心中一思量,緩緩開口說道:“既然大家都覺得對方的人不合適,不若就選一位與大家都沒什麼沖突,又不是各自弟子的人為天庭之主吧!”
  此話一落,眾聖卻是一愣。老子聞言,眼中精光一閃,點頭說道:“此法大善,若是這天庭之主為我等門下弟子,怕是大家都是不服的。師弟如此提議,可是有了好的人選?”
  “昊天瑤池服飾師尊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況且修為亦是逼近准聖,可為天庭之主。”
  昊天瑤池本來站在一邊,正樂得見眾位聖人師兄像在菜市場買菜一樣吵得不可開交,此刻聽得業蓮如此一說,卻是立即大喜,未曾想到業蓮然會把這麼好的差事舉薦他們!
  要說這事是別人提出,昊天瑤池心中還可能不大相信,但是他們陪伴鴻鈞多年,心中明確知曉怕是這在座眾聖之中,唯有業蓮是深得鴻鈞真傳,也唯有業蓮是真心得鴻鈞寵愛,只要他這麼說了,此事怕是就成了一半。
  果然,鴻鈞聽得業蓮的發話,贊同的點頭說道:“大善!”
  說罷便揮出兩道神光落在昊天瑤池身上,片刻間,兩人沐浴在這神光之中就從兩童子變成一英俊威武男子與一端莊美麗少婦。
  只聽鴻鈞復又說道:“昊天,你生來命中自有帝格,而今機緣已至。可作天庭之主。當下賜你昊天鏡鎮壓天庭氣運。此鏡乃先天靈寶,上可照洪荒三十三重天,下可照九幽十八層地獄,與你巡查洪荒眾生得失。”
  昊天得寶,心中大喜,但是為免被看輕,昊夫面上無有絲毫波動,不露神色,只是恭敬一拜稱是。接過寶物立於一側。
  “瑤池,你秉先天至陰之氣而生,當母儀天下,可掌天庭瑤池,與昊天一並去吧。”說完後也取出了一支玉釵和一枚桃核與她,瑤池也謝禮接過。
  此刻眾聖見得鴻鈞如此定奪,雖然都很是可惜不是自己門下弟子當得了天庭之主,但是再見別人也沒落了好處,心中也就平衡了一二。畢竟,七情六欲,聖人也是人啊!

  第七十八章:落魄的天庭

  天庭天地尊位便這樣定了下來,諸位聖人卻是沒料到剛剛大家都是火急火燎口水一陣狂吐,最後卻是這般簡單。鴻鈞老祖召眾聖前來。說了一通,似乎只是為了做個見證,諸聖人雖有些不解。但都不出聲。
  分寶完畢後,童子昊天忽然開口問道:“老爺在上,不知偌大的一個天庭。我與師妹只有二人,如何執掌?”
  鴻鈞說道:“這等小節之事。自然是你與師兄師姐商椎決定。”
  言罷虛空中一陣模糊,鴻鈞已自不見,留下昊天瑤池與一眾聖人暗自思忖。計算得失。天庭如何執掌?這對於鴻鈞這位天地洪荒數一數二的大佬自然是小事,但是對於倆不過大羅修為的昊天瑤池可就是天大的事了!
  當下昊天瑤池皆是面露苦色,眨發著水靈靈的眼睛,眼巴巴的看向眾位法力無邊的聖人師兄。
  也估摸著到底是他們眼神功夫多少起了些作用,過不多時,老子身為鴻鈞首徒,先自開口說道:“東方天庭既然重定,諸個道友有何計較?”“東方”二字,他倒咬得清楚。
  元始會意,立刻附和說道:“想我東方,人傑地靈,欲要在天庭安排些許得道修士,卻是不難,師弟以為如何?”說罷,便把目光看向了通天,卻是通天至少名義上也為三清之一,多少要比別人親厚些。
  通天本來就很看不上西方二人的齷齪,再則他倆一再與自家心尖上的可人兒交惡,自然樂得落井下石,亦是說道:”確是如此。”
  女娼看這三清聖人串通一氣,聯手排擠兩位西方教主,暗自冷笑。耍知這天庭雖是風頭浪尖之所,易沾因果,但畢竟天命正統,威望極高,借其名義許多時候都可以方便行事。三清自詡盤古正宗,又各自立教,當然不想西方教插手其中。女媧念及此,卻是又似突然想起了些什麼,看向業蓮。要說這自己家的便宜弟弟,雖然也立教,但是“燃教,燃教”,偌大一教派取名“燃”字,“燃”取熊熊燃燒,永不斷絕之意,既不闡明教義,也不順天立德,怎麼聽怎麼就像是邪教,真不知道這弟弟到底是怎麼想的。不過,女媧轉念一想,反正業蓮與自己一樣皆為人族生生父母,只要人族還是那洪荒主角,各自氣運便是連綿不絕,倒也不在乎那點教派氣運,復也樂得作壁上觀。
  果然准提心中不甘,說道:“洪荒天庭。自然為洪荒共有。何來東西南北之分?昊天師弟執掌天庭,我西方極樂順應天意,自該出上一分氣力。”西方教若能進得天庭,日後東方傳教度人必然會事半功倍。
  昊天見話頭扯到他身上,他自身只不過是一小小的大羅,在聖人眼中就是只隨後一揮就能碾死的螻蟻,哪裡敢真的搭話?只好馬上說道:“昊天與師妹道行淺薄。功行不足,但請諸個師兄師姐商議而定。”
  如今紫霄宮中。除他與瑤池,俱為聖人。他雖被鴻鈞道人指定為天庭之主。可如今還是光棍一個,也沒有什麼發言權,雖說心裡多少是不甘心當諸聖棋子,任由擺布的,可形勢比人強。只能生生受著。
  業蓮看到眾聖對於天庭司職爭個不停,心中念頭也是一動,卻是開口說道:“此天庭非妖族之天庭,巫妖戰後,人族當興。就我看言,不若我們聖人便私下把洪荒之中分為三界,不周山山頂的天庭與三十三重天可為天界,洪荒大陸便為人界,九幽地府便為陰界,如何?”
  眾聖聽此,具是一愣,倒是沒想到業蓮此刻居然會提起這和天庭職位有點關系略遠的東西,但是思索一陣之後,卻是也沒覺得哪裡布妥,倒是想到業蓮想把偌大的洪荒陸地全為人界,怕是已經篤定了要保人族永為洪荒主角之意,不過反正眾聖要教化的是人族,人族不滅,自然也是他們教統不滅的前提,當然也是不會反對。
  業蓮見得眾聖皆是沉默不語,就當大家默認了,又是說道:“我蓬萊一脈,今有大羅金仙為九,乃一極數,盈極則虧,卻是不妥,如今便派我燃教門下乾天,坤地,與通天師兄門下趙公明,瓊宵入天庭為一方職務吧。”
  此話一落,眾聖都是一愣,什麼叫大羅金仙為九?什麼叫盈極則虧?
  好家伙,此時早就已經不是開天第一無量劫之前,金仙滿地走,大羅多狗的上古時期了,如今的洪荒找個大羅都難,未曾想你們蓬萊一脈已經有了這等實力,卻是日後相處要好好擔待了。
  念及此,蓬萊一脈,業蓮通天皆是三屍聖人修為,弟子亦是厲害,拳頭便是王法,眾聖亦是不願反對與之交惡。
  就在老子要開口同意時,接引卻是先開口言道:“我西方佛教本就根基不厚,人丁不足,今番卻是幫不上昊天師弟了。”
  接引說完後又對業蓮,元始,通天等聖人打了個稽,說道:“天庭一事,就請闡,截,燃,人教多多操心了。此次大劫之後,我西方之地也受了波及,與東方洪荒更是遠遠不如了。還要花諸多工夫整頓,天庭之事實在沒有餘力,就此告辭。”
  這接引道人面色枯黃,現疾苦之色,談吐沉緩,話語間聽不出波動來。雖然極少出言,但准提道人視之為兄,對其極是尊敬,他這一開口,准提就是有了三寸不爛之舌亦是不好再多說,便一同與之出了紫霄宮。
  待得出了紫霄宮宮門,准提卻是再也忍不住,懊惱地問道:“師兄!天庭如此好一入主東方的機會,我們為何就這麼輕易放棄?!”
  聽此,接引倒是不甚在意,反而面露冷笑:“你當我不想嗎?但是你聽聽燃教截教何等的口氣,一下子送出了三個大羅,莫說是我西方貧瘠,就是那老子元始門下怕加起來也沒三個大羅金仙吧!與其這樣,我們還上去丟什麼臉!我倒是要看看,這人教闡教會送個什麼樣的人出去!”
  此番話語,果真是不得不說一句接引的好眼力,此時的紫霄宮內,本來老子元始見得西方二聖已經退卻,正要歡天喜地的盤算下自己門生有幾個可以去天庭堪當大任的。但是名字與個人品性修為在腦子裡這麼微微一過,卻是面色一下子白了。
  這是為何?
  卻是正如接引所言,業蓮財大氣粗,一口氣拿出三個大羅,一個金仙,反觀人教闡教門下,元始可不是有教無類的通天,就十幾個門生,大羅境界的更是只有廣成子這麼一個撐門面的大弟子,哪可能拿廣成子去做苦力?
  而老子更是可悲,徒弟總共就玄都法師一人,交了出去可就算直接教統斷絕了。
  想到此,老子元始皆是一臉彩色,看的女媧解氣至極。
  最終,還是老子的臉皮功夫厚點,率先說道:“吾門下除卻玄都卻是無人了。倒是元始師弟門下個個都是極好的,尤其是那門下十二金仙,可謂是名震洪荒。”
  元始見老子把皮球踢他,心中大罵,要不是念在兩人相依為命多年,怕是直接就盤古幡招呼上了。
  不過老子說的也是實話,老子的確就玄都一個弟子。元始反復思量了下,最後亦是厚著臉皮說道:“吾門下有一弟子,號稱南極仙翁,品性極好,可堪大任。”
  說完,元始就閉口不言了。要說這南極仙翁卻也的確是品性很好的老好人,和已經身死紅雲的一拼,要不然也不會在後世被稱為福祿壽三仙之一。但是南極仙翁終究也只是闡教門下一個記名弟子,修為甚至還沒金仙,最多一玄仙修為,元始十二金仙等中堅弟子一個都沒拿出來,看的業蓮心裡直叫叫沒臉沒皮。
  當然這麼想的可不只是業蓮一人,通天本性正直,最看不慣的便是這種事情,此刻見得元始老子此番作態,心中難免不悅,剛要說幾句,卻被業蓮一把拉住,只見業蓮馬上給通天一個顏色,向著女媧望去,果真見得女媧直接在那冷笑說道:“我本想著幾年前,我妖族還掌管著天庭,那時天庭有我帝俊太一兩位准聖,又有羲和,九鳳,白澤等十幾位大羅,兩位師兄嫌人多,不派人來幫也算是說的過去,但是此時天庭倒是沒人了,怎地?師兄卻是這般吝嗇啊?!”
  都說只要是女人多少都有點小心眼,即使是女媧這位聖人,一想到先前被老子元始堵在媧皇宮門口不得施救妖族,此刻再是見得元始這般做派,怎能不長舌幾句?
  元始最好面皮,聽得女媧這番話語,立馬就要反擊找回場子。到底是老子穩重些,曉得二人日後教化人族若是被女媧這位人族聖母來些小動作怕就要因小失大了。
  當下連忙出言,堵住元始,說道:“女媧師妹此番話雖然有理,但是我們兩兄弟卻是盡力了。剛想起昆侖山還有點事情,卻是告辭!”
  說罷,老子便強拽著元始,倉促離去。
  女媧見得自己討厭的元始老子接引准提都走了,只覺得這世界都清爽了不少,當下起身對著業蓮說道:“弟弟,此番天庭卻是要我等出主力了。”
  業蓮聞言,也是和通天一同起身,點頭稱是。復又看向瑤池昊天,想起這兩人伺候鴻鈞盡孝多年,也真是不好留個太大的爛攤子給他們,便手輕輕一抹,破開空間,三聖兩大羅便出現在了不周山天庭的南天門前。
  本來昊天瑤池聽得三聖說話,正准備出言答謝,卻是沒想到一道紅光一閃,兩人便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待得恢復清明後,已經站在了南天門前,當真是不得不說一句聖人神通非常人可揣摩。
  經過一場大戰後。天庭一片狼藉。無數宮殿倒塌,殘亙斷壁。血氣迷漫。業蓮見此,想起先前的天庭何等的氣象森嚴,金碧輝煌,不忍心地說道:“天庭如此模樣,還需我等出手清理一番。使其恢復舊觀才好!”
  說罷,業蓮衣袖一揮,一道業火神光撒出,神光所過之處,血氣消融,宮殿重立。通天女媧見此,亦是紛紛揮出神光。不過片刻,天庭就被清理完畢,重復舊觀。
  看著重新恢復的天庭,女媧神色有些復雜,微微歎了一口氣。向業蓮通天拱手一揖道:“此間事了。我也要回去娼皇天,告辭!”
  女媧如此來去匆匆,也不免是觸景生情,此地對妖族來說實是一個傷心之地,早離開,免的心中難過。
  業蓮見得女媧走了,便向昊天作一道揖,笑著對其說道:"恭喜師弟!貧道蓬萊島還有些事情處理,便告辭了,後會有期!”
  說罷,便也和通天一同飄然離去。
  見得眾聖終於走了個一乾二淨,走到靈霄寶殿,昊天終於露出了微笑,雖然被聖人架空。可他終究是鴻鈞指定的天帝。身份地位與先前不可同日而語。瑤池見昊天無聲而笑,也露出了笑容。
  “這裡空蕩的沒甚意思,老爺送我一顆種子,也不知是何靈根。不如去選一處地方種下來。這天庭也要尋此心腹之士,不過此事非一朝一夕我們慢慢商議經營就是!”瑤池緩緩對昊天說道。
  “只能如此了!”昊天微微點頭,與瑤池走出靈霄寶殿,去選一處靈地。種下鴻鈞送給她的種下。眾聖所派之人明顯不足天庭運轉所需的人手,昊天、瑤池便想招些神仙修士相助。他們也不想真的就讓眾聖給架空了。到時這天帝作的便沒什麼意思了。若是出了差錯,還要給聖人們背黑鍋。如今天庭缺少人手。昊天親自下界尋找,還真讓他給找了幾個。只是道行不是太高,寥勝於無。
  其實巫妖大劫網過,洪荒之中悸動未定。真正有道行、有見識的神仙修士。哪兒敢去天庭這種是非之地?倒是聖人女媧還囑咐了不少妖族留在了天庭,充實下門面,否則這新天庭怕是連一個可用的兵將都無。
  太古洪荒,巫、妖二族大戰,以雙雙隕落而終,餘者休養生息,式微沒落,不復當年之盛。有昊天玉皇大帝,有瑤池王母,得執九霄天庭。唯東方聖人馬是瞻,空有官職,難聚群仙一流,名為天庭正統,實際無有號令約束三界之力。
  (PS玄都法師:卻說老子修煉的乃是太上無情道,對於修煉者資質聰慧要求皆是其次,最重要的乃是大毅力。老子乃是三清之首,更是鴻鈞首徒,前來求技的自是不少,但是老子總是覺得緣法不到,所以一直沒有收徒。倒是人族有一男子,名曰玄都,一出生下來便能說會道,聰穎非凡,卻一心向道,畢生追求那長生之術。又常常見洪荒之中飛仙顯神的場面更是堅定群山之中必有大神通之士,於是便決定四處尋訪名山求師拜門。他每到一處大山便在山下叩拜三個月,三個月見無人響應,便離去,再次尋訪名山叩拜,最終感動了老子,被其收入門下。)

  第七十九章:業蓮通天講道

  這天庭本是妖族聖地,自妖族於開天第二場無量劫後,巫妖二族具是敗落,巫族喬遷祖巫神殿於北俱蘆洲的苦寒之地,那裡瘴氣叢生,凶獸奇多,也算是遠離紛爭;而妖族因為人實在是太多,卻也不能專門擇一塊地方給他們居住,所以依舊是四處散落,大妖王帶領著些小妖怪,各自為營。
  但是妖族雖然已經敗落,卻到底是底子厚,瘦了的駱駝比馬大,依舊是本性難改,況且這下還沒了帝俊太一的約束,可謂是肆無忌憚,到處侵擾生靈,又以人族血肉最是鮮美,常常危害一方,最後惹的那些要依托人族教化一方的聖人都看不過去了,尤其以元始准提為首,二人直接下令,讓門下弟子雲游各方,看見有欺辱人族的妖怪就直接趕盡殺絕,這一方面不僅把各自門人的名氣打響了,又收集了一大筆妖族的妖丹,當真是一舉多得。當然,妖族也不是沒有大神級別的老妖怪能挽救一二,例如鯤鵬,巫之祁等,但是修為到了他們這般,已經是能明曉天數了,此刻天道明確彰顯人族大興,他們又怎敢去違逆聖人,反抗天數?
  於是,越是縱容,闡教和佛教弟子便越是沒了忌憚,都以為那妖族已經是刀俎上的魚肉了,一時間殺的好不痛快。
  但是女媧雖為人族聖母,到底也還是妖族出身,怎能見得妖族一脈就此斷絕在那闡教十二金仙和西方的羅漢菩薩手上?
  雖然此時天道彰顯,人族顯,妖族衰,但是聖人就是聖人,總有他們自己的法子。
  當下,女媧娘娘便取用了多年前在不周山腳下得來的先天葫蘆,煉製成一招妖幡,凡是達到地仙修為,又未到大羅之境的散修妖族,元神皆要分出一絲投入其間,一方面宣告著女媧在妖族的無上統治權,一方面亦是庇護妖族,只要是這些元神投入招妖幡之中的妖族身死,女媧便能立即知曉,出手懲治,告訴天下眾人,妖族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至於為什麼是地仙以上,大羅以下,卻是妖族實在太多,若是算上那些還沒成仙的妖怪,女媧不要忙死了啊!而大羅金仙修為已經是洪荒之中的一流高手了,自保明顯足夠,所以也不用女媧多此一舉,畢竟分出一絲元神交與他人,到底是受制於人,不如原本的逍遙自在。)
  而業蓮與通天之於女媧關系一向親厚,再則截教在開天第二場無量劫之中打劫了這麼多的妖族精英,此時妖族有難,若是不出面一番,到底是要寒了門下弟子的心。
  於是,就在女媧祭出招妖幡的第二天,燃教闡教一齊發了一則享譽洪荒的通告,凡是入得東海的妖族,只要不是作惡多端者,皆可得到兩位聖人的維護,不使得性命斷絕。
  此消息一經傳出,立即不脛而走,許多又想活命又想學些技藝的妖族紛紛結伴往著東海蓬萊仙島奔去。一時間整個東海門庭若市,蓬萊仙島若不是有護山大陣擋著,群妖一齊湧入,怕是連容腳之地都沒有了。
  自此,蓬萊一脈,萬仙來朝的大勢已成,稱雄一方。
  當然,事物都有兩面,這不?問題馬上也來了。
  此時,業蓮蜷縮在通天的懷裡,遙遙隔著護山大陣都可以聽見島外熙熙攘攘的聲響,當真是覺得煩心至極;當時二人只是出於弟子心聲和女媧臉皮考慮,便出了這麼一個通告,卻是沒想到這前來投奔的人幾乎擠破了人頭,天天弄得二人頭昏腦脹。通天為人冷淡,定力足,卻是好點,業蓮則是少年心性,最是見不得討厭,沒幾天就忍不住了。
  只聽業蓮對著碧游宮外一陣大叫:“碧霄!碧霄!給我過來!”
  蓬萊門下幾個近身弟子,多寶掌管外門,此時東海都是個投奔想要拜師的人,早就忙的不可開交,雲霄身為大師姐又怎麼可能是袖手旁觀的?當下也是幫著多寶忙前忙後,孔宣又是一貫不管事,只顧修煉的,又是燃教首徒,除卻業蓮通天就沒人敢指使,早就見得這些紛紛吵吵逃得不知道哪裡去了。人族三祖又一向不喜歡妖族,亦是隨著孔宣去閉關了。不說那已經去了天庭任職的,此事碧游宮內就只有碧霄一個弟子,可供兩個聖人使喚,說出去都有點登不上台面。
  碧霄聽見業蓮的叫聲,連忙跑進碧游宮中,只見得業蓮正袒胸露乳,面色嬌麗地躺在自己師傅懷中,當下面色一紅,低下頭來,支支吾吾地說道:“師叔,不知此時有何吩咐?”
  “碧霄,你說此時這島外大概有多少人來投奔我等啦?”
  碧霄聽得業蓮問話,馬上心中盤算起來。“沒有個一萬也有九千了!”
  業蓮聞言,心中默默思量起來要如何收編這股不菲的勢力,最後用元神與通天交流了下,淡淡說道:“你速速出去,告訴島外眾人,就說半月後,我與通天師兄一起開壇講道,大談神通,到時候蓬萊仙島島門大開,有緣者可來聽講。”
  碧霄一聽這師叔和師傅要講道,立即面色一喜,畢竟聖人何等修為,即使是身為弟子的他們,平日裡雖然聽道不少,也是不會嫌多的,再則業蓮通天一向是只注重道行,不甚在乎神通,因此門下弟子雖然道行不俗,打架的本事,門人卻是甚少聽聞,此時求仁得仁,自是高興。
  當下,碧霄就歡天喜地的點頭稱是,跑出宮外,把這個消息傳了出去。
  通天看著消失在視野之中的碧霄倒是眉頭一皺,對著業蓮說道:“吾修道之人,道行乃是一切基石,神通只不過是運用之法,雖然重要卻也只止於斗法,怎地此次蓬萊第一次對外講道卻要主講神通”
  業蓮聞言,面上亦是露出絲絲擔憂,當下說道:“燃截二教親傳弟子,常年在我們座下聽習道行修煉之法,卻也不差這點。倒是這神通一直未曾接觸,還需多多加強彌補。”
  通天聽此,眉頭依舊不展,他雖寵愛業蓮,但是在弟子一事上,畢竟把雲霄多寶等都看作是自家二人所出的子女一般,為人父母,凡是都是很頂針的。
  “還是不妥,我等門下,心性不浮者比比皆是,若是他們知曉了神通,就此好勇斗狠,不思進取,那該如何?”
  業蓮知道通天所擔心的,他何嘗也不是不知道,但是業蓮心中亦是有所擔憂啊!
  “師兄,你覺得如今的蓬萊一脈勢力如何?”
  通天聽見業蓮此刻居然岔開話題,雖然心中不知所以,但是依舊答道:“我等二聖人修為超絕,門下弟子眾而強,可謂是冠絕洪荒。”
  業蓮當下長長歎了口氣,“是啊,冠絕洪荒,想當初巫妖大戰之前的天庭可不也是冠絕洪荒啊!”
  通天一聽,面色驟面,立即掐指一算。
  雖然聖人修為,眼觀上下千年,手掐前後萬年,但是此時畢竟開天第二無量劫剛過,離封神還有個十幾億的時間,通天卻也不可能掐算到一切,但是即使如此通天心中的直覺亦是察覺到一絲不妙。
  業蓮看見通天面上的憂色,也是語氣沉重地說道:“此刻我們蓬萊一脈大興,怕是下場無量劫的主角便要是我們了。我一直怕我們門下弟子要步了巫妖後塵,此時早些傳了他們點護身之數,總比自己弟子被別人欺負了好。至於心性,我們好好調教便是了。”
  通天念及此,卻也是明曉了業蓮的苦心,不再反對。

  第八十章:萬仙來朝!

  半個月的時光匆匆而過,聖人講道何等的盛世,前來聽道者絡繹不絕,消息傳出去還沒幾天,碧游宮和燃蓮宮外的人已經擠滿了,聽講的人都坐到了島外面浮在海上了。(業蓮讓碧霄去傳消息後,便暫時撤去了蓬萊仙島的護山大陣,供聽道者出入。)
  在此真的不得不多提一句多寶的能干。這成千上萬的人,熙熙攘攘,又多為品性桀驁的妖族,倒被多寶一小小童子指揮來,指揮去,這講道盛世居然就被多寶安排的滴水不漏,倒也越發顯得出這聖人弟子的手段來。(孔宣宣~你看大大我多好,給你安排了這麼個賢內助。)
  自然,開講那日,人山人海,卻是自碧游宮中“咚咚咚”地傳出三聲威震天地的混沌鍾聲,一下子,整個東海安靜了下來。
  片刻之後,只見大地之上先天靈氣凝結成朵朵鮮花,散發出股股芸香,天空之中,地火風水依次閃現,仙鶴鸞鳴,好不悅耳。凶猛的海浪猶如溫順的寵兒,嬌棲在青松古畔。
  頓時,一股凌越眾生的威壓自碧游宮和燃蓮宮中四散。只見兩聖人,一俊俏溫秀,一剛毅英俊,雙雙結伴而來,瞬間出現在眾人面前,這時,地上又湧現出一紅蓮,一綠萍,各自托住二人。
  當下,業蓮通天威嚴坐定,眾生面聖見禮,最前方在座的乃是燃教截教座下,孔宣多寶雲霄等親傳弟子,再次是火靈聖母,金靈聖母等外門弟子,最次是聞道而來者,按著先後順序依次就座。
  當下二聖身受眾生三叩拜大禮,開講神通大道。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惟象無形,窈窈冥冥,寂寥淡漠,不聞其聲,吾強為之名,字之曰道。」夫道者,高不可極,深不可測,苞裹天地,稟受無形,原流泏泏,沖而不盈,濁以靜之徐清,施之無窮,無所朝夕,表之不盈一握,約而能張,幽而能明,柔而能剛,含陰吐陽,而章三光;山以之高,淵以之深,獸以之走,鳥以之飛,麟以之遊,鳳以之翔,星曆以之行;以亡取存,以卑取尊,以退取先。古者三皇,得道之統,立於中央,神與化遊,以撫四方。是故能天叩貕y,輪轉而無廢,水流而不止,與物終始。風興雲蒸,雷聲雨降,並應無窮,已雕已琢,還復於樸。無為為之而合乎生死,無為言之而通乎德,恬愉無矜而得乎和,有萬不同而便乎生。和陰陽,節四時,調五行,潤乎草木,浸乎金石,禽獸碩大,毫毛潤澤,鳥卵不敗,獸胎不殰,父無喪子之憂,兄無哭弟之哀,童子不孤,婦人不孀,虹蜺不見,盜儼不行,含德之所致也。大常之道,生物而不有,成化而不宰,萬物恃之而生,莫知其德,恃之而死,莫之能怨,收藏畜積而不加富,布施稟受而不益貧;忽兮怳兮,不可為象兮,怳兮忽兮,用不詘兮,窈兮冥兮,應化無形兮,遂兮通兮,不虛動兮,與剛柔卷舒兮,與陰陽俯仰兮。
  老子曰:夫得道者,志弱而事強,心虛而應當。志弱者柔毳安靜,藏於不取,行於不能,澹然無為,動不失時,故「貴必以賤為本,高必以下為基。」託小以包大,在中以制外,行柔而剛,力無不勝敵無不陵,應化揆時,莫能害之。欲剛者必以柔守之,欲強者必以弱保之,積柔即剛,積弱即強,觀其所積,以知存亡。強勝不若己者,至於若己者而格,柔勝出於己者,其力不可量,故「兵強則滅,木強則折。」革強則裂,齒堅於舌而先斃,故「柔弱者生之幹也,堅強者死之徒。」先唱者窮之路,後動者達之原。夫執道以耦變,先亦制後,後亦制先,何即不失所以制人,人亦不能制也。所謂後者,調其數而合其時,時之變則,間不容息,先之則太過,後之則不及,日迴月周,時不與人遊,故聖人不貴尺之璧,而貴寸之陰,時難得而易失。故聖人隨時而舉事,因資而立功,守清道,拘雌節,因循而應變,常後而不先,柔弱以靜,安徐以定,大堅固不能與爭也。
  機械之心藏於中,即純白之不粹。其衣煖而無綵,其兵鈍而無刃,行蹎蹎。視瞑瞑,立井而飲,耕田而食,不布施,不求德,高下不相傾,長短不相形,風齊於俗可隨也,事周於能易為也,矜偽以惑世,軻行以迷眾,聖人不以為俗。
  此次講道,乃是業蓮主講,通天補充,足足講了六千五百六十一年方休。正是滿了四九之數(就是九的四次方)。其間傳授的,不僅僅是日後比較大眾,容易領悟的撒豆成兵,呼風喚雨,移山鎮海之術,業蓮更是費盡心機的吧那些很是殺人奪命,陰辣煞人的狠毒神通,例如釘頭七箭書,九曲黃河陣等一齊揉碎了參雜在裡面,想來截然二教門下總會有人能領悟一二,給日後那闡教金仙送上個大禮包!業蓮在最後講完一些雖然威力絕大但是副作用也很少的神通之後就突然閉口不言了,惹的原本座下聽得如癡如醉的眾人好不膈應。但是畢竟業蓮貴為聖人,眾人又豈敢去指責要求業蓮什麼,當下一一面露遺憾不捨,眼巴巴的望著二人,希望業蓮通天還能吐出些神通,好讓大家學學。
  業蓮身在萬人之中,自然收到眾人直勾勾的目光,但是此時時間已到,況且能說的他都已經說了,就是再說點什麼也就是准省神通,聖人神通,哪是他們此刻能領會的了的?當下眼皮一垂,閉目養神。
  倒是通天見此,心中念及業蓮先前所擔憂的下場無量劫之事,當下思索,便要想法子收編了這股散修勢力,增加自身蓬萊實力,隨即說道:“爾等在座大多是散修修士,此刻能聽得貧道講法亦是緣法,吾闡教教義一貫是有教無類,不知爾等可願入我截教外門?”
  眾聖一聽,瞬間大喜!入得聖人門下啊!即使只是外門,這也是何等的誘惑!不光光說那些修煉功法和丹藥靈寶的誘惑就是這光名號“聖人弟子”說出去也是響啊!
  當下眾生沒有心動的,一齊向著二人又行了三跪九叩的拜師大禮。
  “多謝老師”,“師父萬壽無疆!”的話語響徹東海。
  通天身受萬餘弟子叩拜,感受著那一呼百應的聲勢,就是那聖人常年古今無波的道心,亦是情不自禁地湧現絲絲自豪。
  隨即,通天靠著聖人修為,掐指算出那東海三仙島另外兩處瀛洲,方丈的地址,對著門下新收的眾弟子說道:“蓬萊仙山乃是吾等寢宮之地,卻不好過多容納爾等眾人,這另外兩處仙島便賜予你們作為那清修之地吧!”
  說罷,聖人神通閃現,便把這幾萬人的修士,瞬間送到了瀛洲方丈兩仙島上。

  第八十一章:彼岸天國

  自古海外三仙島,蓬萊,瀛洲,方丈便是具為一體,雖各自都有先天護島大陣阻隔,但是通天修為已是洪荒頂尖的聖人,依靠著三島相連的地脈自然能輕易推算出其餘二島方位。
  當下,眾人只覺得眼前面目一黑,眼前便出現了另外一派景致,蒼天古木取代了巍峨輝煌的兩座宮殿,不下於蓬萊左右的先天靈氣在此亦是濃郁,除卻少了點蓬萊仙島聖人道場的氣象森嚴,更多了一絲平素的淡雅,似乎更是一種適合散修修煉的佳地。
  眾人見此,具是明曉眼前身處的便是聖人口中為大家安排的日後修行之地,當下連忙仰天叩拜答謝聖人的心意。
  通天雖然依舊端坐在碧游宮前,但是這並不妨礙他了解到瀛洲方丈的一舉一動,見得眾弟子再次對其叩拜,滿意的點了點頭。
  業蓮見得通天歡喜的英俊面龐,心中難免也是自豪的想到洪荒千載,卻是沒想到當初還被鴻鈞庇護在羽翼下的自己,居然也能有點成聖立教,教化眾生。
  念及此,業蓮心頭一動,身形慢慢消失,片刻之後,又現身在了千裡之外的兩座仙島上空。眾弟子見得業蓮又是一陣叩拜,業蓮含笑回應,便從袖中飛出了自己成名已久的造人鞭。
  瞬間,造人鞭青光萬丈,化作一圈祥雲,緩緩的落在兩島四周,然後,依著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收攏,好似牢牢套住島嶼一般,最後,業蓮一聲厲呵,碧色雲帶猛的一用力,剎那間便連根拔起了整兩座仙島,似是輕輕一拋,兩座仙島就出現在了蓬萊仙島兩旁,依著三才之勢落定。
  業蓮見得三座島嶼落定,很是高興,一手低垂,似是要向著不遠處的東海歸墟海眼之下,抓取什麼一般,大呵道:“彼岸!”
  此話一落,頓時,那容納百川,天下所有海水的歸宿之處便猛的爆炸出一股沖天的水柱,一龐然巨大,通體皎白如玉的蛟螭頓時被這股水柱沖到了半空之中。
  業蓮倒是沒想到這歸墟海眼之中居然還居住著這麼一號生靈,只見那生靈很是靈性,見得業蓮卻也不驚慌,反而口吐人言,恭敬的對著業蓮說道:“小螭本為歸墟之中寒氣所生,自出世便在此居住,此刻不知聖人尊駕如此勞動,所謂何事?”
  這番話,說得不卑不亢,卻是一美妙女子聲音,業蓮聽得這寒螭的話語,略微思索,和善地開口說道:“我欲占歸墟為我蓬萊助力,卻是不想弄出了你這麼條小螭龍,倒是我的罪過了,不知你有何要求,不是很難的,我也算為你彌補一番。”
  業蓮此番話,落盡島上眾弟子耳中,卻是對這條小寒螭羨慕不已。要知道聖人法力通天,就是什麼上天摘星,立地飛升,長生不老這等尋常人眼裡不可能的事,對於他們亦是舉手之勞。未曾想,業蓮居然會如此大方,給予這一小小不起眼的寒螭這麼好的允諾。
  那寒螭聞言,亦是一愣,卻也沒想到業蓮貴為聖人居然如此平易近人,她原先還想著只要不是被聖人找麻煩,就萬事大吉了,未曾想,還有這般造化。
  寒螭翻卷在水柱之中,思索了好半天,最後定睛恭敬說道:“小螭平生也一心向道,卻無他求,便是希望能入得聖人門下,這便是天大的造化了。”
  業蓮聽此,倒是沒想到這小螭龍提的要求如此簡單,倒也感歎這寒螭的得失又當,這要求提的一不過分,二也是得其理,但是業蓮擇徒,一看資質,二看品性。座下弟子,大弟子孔宣乃是天地間第一隻孔雀,身份高貴,聰慧異常,性格剛正,自是少有的佳徒,人族五祖亦是有大氣運大功德加身的,品性更是難得的愛師護教,心系蒼生,可謂是福緣深厚,前途不可限量。
  眼前這一寒螭,乃是上古異族,先天寒氣得歸墟海眼無邊水汽億萬年溫養所生,也可算得是腳跟非凡的先天神魔一類,但是品性如何,毅力如何,業蓮卻是不知,當下業蓮反復思量,開口說道:“你若願入我門下,也不無不可;只是我燃教門下,不比通天師兄的有教無類,卻是精苛的很,你資質不差,卻心性難明;若願入我門下,可願先做得我萬年的代步靈獸,萬年之後再做計較?”
  寒螭聞言,心中反復思量。這燃教卻是不比那通天教主的截教,廣收門徒,現有的幾個徒弟來頭之大天下共知,想必得業蓮聖人這般細心教導,日後前途可是不能斗量的。再則,就是那截教也是有內外門之分的,只有做了那親傳弟子才可得通天真傳,自己只要勞苦萬年,便可博出一萬人之上的前途,何樂而不為?
  當下寒螭連忙點頭答應,業蓮見此,亦是滿意微笑,先把歸墟海眼的水柱移到一旁,安置好這條小寒螭,再是射出一道神光於歸墟之中。
  歸墟,傳說為海中無底之谷,謂眾水匯聚之處。乃是洪荒之中唯一的兩處直通九幽地府的通道,(另外一個便是不周山山腳的無底洞),此刻業蓮神光過處,歸墟海眼之中的磅礡水流中央立刻出現了一個巨大的中空裂縫,無數的艷紅色彼岸花自九幽深處綻放飛出,綿延不絕的伸展,甚至最後開滿了整個海外三仙島。
  業蓮見得蓬萊瀛洲方丈三島上開滿的無邊無際的彼岸花海,笑的更加燦爛,又舉起右手對著虛空輕輕一抓,叫道:“天國!”
  說罷,天空中瞬間便不再是原有的藍天白雲模樣,反而乍現出滿幕的混沌虛空,無邊星斗與日月雙輝自三十三重天外直接勾動地火風水化作股股連綿不絕的混沌靈氣,降落滋養著剛剛才開滿三島的彼岸花。
  彼岸花得此滋潤,立即綻放的更加美艷,更是開始依照著紫霄宮內畫壁上的星雲形狀排列起來,頓時,三島外自帶的護山大陣馬上變得更加變化多端,威力幾何倍上升。
  此時業蓮這般的大動作,先是拔動兩仙島,再是溝通天地,演化地火風水,就是連他的聖人中期修為,此番下來亦是有些脫力。但是見得面前已經大變模樣的蓬萊三島,只見其間彼岸花遍地,映襯著整個仙島猶如晚霞滿天,周天星斗在天空之中日夜流轉,降下的無盡混度氣息,使得整個仙島靈氣濃郁的嚇人,而且,業蓮掌管因果法則,此刻種滿彼岸花更是有著驅趕心魔之意,只要在此修煉,修士們便不必擔心心魔來襲。
  通天雖然先前也是料想業蓮會改造一下蓬萊的環境,卻是沒想到業蓮居然會如此大的手筆,可以說是改天換日亦不為過。
  通天見得如今更加玄妙且更加適合修士修煉的三仙島,很是高興,再見得業蓮似是脫力的面容,馬上走到業蓮身邊,拍了拍他的肩,柔聲說道:“蓮兒且去休息會,剩下的便交給夫君吧。”
  說罷,通天便輕輕把業蓮放置在身邊的一朵祥雲之上,抽出誅仙,絕仙,陷仙,戮仙四劍。
  正所謂“誅神利害戮仙亡,陷仙到處起紅光;絕仙變化無窮妙,大羅神仙血染裳。”
  通天心念一動,四劍道道劍光閃過,無邊殺氣席卷進三仙島的護山大陣之中。卻見那護山大陣一和劍氣融合,便泛起絲絲煞氣,待得通天又拿出混沌鍾,連搖數下,才鎮住這股股奪命劍氣,使之融為一體。
  此刻!
  這三仙島已經不僅僅是能用固若金湯來說了,簡直是無上絕地。若是有人想要硬闖,怕是大羅之下直接就要被道道劍氣射得魂飛魄散,准聖修為亦是難逃一劫,聖人想要破關,沒個幾年也是妄想。

  第八十二章:業蓮媧皇天求尊位

  何為彼岸?
  比喻所追求和向往的一種境界可稱為彼岸;脫離塵世煩惱、取得正果之處可稱為彼岸;不生不涅盤永生之所可稱為彼岸。
  至於天國則更好理解。
  天上的國度,取自永恆不滅之意,預示著業蓮對於蓬萊仙島的庇護,聖人不死不滅,聖人道場亦是永存不敗!
  業蓮此時與通天並肩屹立在東海三仙島之上,在那萬人中央,感受著萬丈榮光,心中卻是突然間覺得有一絲莫名的蕭索。
  世人皆是追求永生,但是何為永生?永恆不滅是為永生,雖然修道進入地仙境界便可長壽,但是即使沒有了壽命之憂,三災五難,各種量劫之下,又有幾人能熬過?
  天地之大,也只有到了聖人境界才算是真正的永恆存在,元神寄托天道,不死不滅。
  可是洪荒大千世界又有幾人能修道至聖人境界?屈指可數。
  業蓮與通天即使現在再如何的廣收門徒,但是就是身為被號稱無所不知的他們,心裡也是不知道,千億萬年之後,現在座下的眾多門徒之中,又到底能有幾人真正的還陪伴在他們左右呢?
  念及此,業蓮卻是眼神中閃過一絲悲切,況且,也莫說那億萬年之後,便是下場無量封神之劫,此刻號稱萬仙來朝的截教又能否保留道統,繼續稱號洪荒亦是難測啊!
  通天感受到身邊業蓮不由自主流露出來的沉悶思緒,當下溫和地摸了摸業蓮的頭,輕聲說道:“蓮兒,此刻可是想什麼呢?”
  業蓮感受到通天手上的溫熱,心中亦是感觸,抬起頭來,對上通天深邃不見底的雙眼,歎道:“師兄,世人皆道聖人不死,永恆不滅,但是其間那只有我們能見證洪荒變遷的孤苦,又有幾人能知啊?”
  人生八苦前四大苦便是生老病死。聖人雖然可說是永遠的斷絕了這些苦楚,可是也何嘗不是斷絕了他們與常人所能享受到的平凡幸福?
  洪荒歲月變遷,先是天地未開,三千魔神逍遙稱霸,最後一一身隕於盤古斧下,盤古亦是身隕;然後龍鳳麒麟瓜分洪荒,也是幾乎滅族;巫妖即使再勢大,也是難逃天道算計,末了慘淡收場。
  如今是人族百廢待興,截教獨大,可是未來呢?誰又知道未來會是如何?
  怕是只有他們這些永恆不滅的聖人才能真正的領悟出那句“山河永寂,百年孤獨”的落寞了。
  通天想到此,心酸之餘,手突然牢牢的抓住業蓮的小手,深不見底的眼神中閃爍出奪目的光華,對著業蓮堅定地說道:“蓮兒,就是洪荒破碎,四海干涸,我也一定會永遠的陪在你身邊,永恆不變。”
  業蓮聽此,看見通天那動情的眼眸,一時間意亂情迷。
  是啊,即使歲月孤寂,他至少還有通天這個同樣對等,且情深似海的人一起去面對那滄海變遷,想必這樣也說的上是此生至幸了。
  業蓮感動於通天的情義,腦海裡卻是多了份堅毅。
  截教命中天意便是要在下場無量劫之時落敗了。
  但是這又如何?
  天意就真的不能改了嗎?
  業蓮相信,凡事總有生機,自己來到這洪荒大陸便是一線變數,自己能成聖亦是一道生機。
  念及此,業蓮心中大定!闡教,你們完了!
  念及此,業蓮卻是腦子裡馬上心聲一計,對著通天說道:“師兄,三座仙島已經事了,我剛剛想起與女媧姐姐還有些許事情沒商量,便要去媧皇天一次。”
  通天見得業蓮又是恢復了往常淡定俏皮的神色,雖然有點疑惑最近業蓮很是波動的情緒變化,還似乎有瞞著點自己什麼,但是他亦是明曉業蓮身為燃教聖人也是有著自己的驕傲和計劃,當下也便答應了。
  業蓮見得通天點頭,便看似隨意的邁出一腳,片刻之後就出現在了三十三重天外的媧皇天之中。
  此時的媧皇天已經明顯不如往日妖族當道的時候熱鬧了。偌大的媧皇宮孤零零的懸浮在不斷乍現的地火風水之中,很有點鴻鈞紫霄宮的意味,只是紫霄宮更在混沌深處而已。
  業蓮來到媧皇天也沒怎麼用法術掩飾自己的到來,女媧自然有所感應。當下遙遙就見一青衣女仙手牽著一孩童往著業蓮處飛來。
  “聖人尊駕來此,女媧娘娘已有所感,特來派我等接待,有請蓮聖進宮一敘。”
  這女仙乃是女媧的貼身侍女青鸞,也算是伴隨女媧出現的老面孔了,業蓮自然是認識,當即業蓮含笑回應,倒是那青鸞手邊牽著的孩童卻是業蓮第一次見過。
  業蓮只見這孩童頭發很是精心的被梳成兩髻,面色異常的紅潤,身穿一紅色肚兜,那肚兜細看之下居然還是一件後天靈寶,可見女媧對其寵愛。
  “倒是未曾想女媧姐姐最近又得佳徒了。”
  那孩童聽見業蓮說道自己,當下很是天真隨意地笑答道:“靈珠子當然是好孩子了,倒是大哥哥你我第一次見呢。”說罷,這靈珠子還很是頑劣的甩開青鸞的手,跑到業蓮身邊,拉著業蓮的衣角,似是撒嬌地說道:“叔叔,見面禮~”
  此話一出,倒是青鸞嚇了一跳,業蓮身為燃教聖人,亦是人族聖父,和女媧娘娘同尊,這靈珠子也忒不知禮數了,當下便要出言訓斥。
  倒是業蓮覺得沒什麼,他本身就很是喜歡孩子,尤其是那些一看就很是可愛的,就像多寶和瓊霄,他一貫都可以說的上是寵溺。
  業蓮輕輕拉起靈珠子拽著自己衣角的小手,手裡瞬間變出一撥浪鼓塞到靈珠子手中,暖暖地說道:“來,小弟弟,大哥哥給你一個撥浪鼓玩好不好啊。”
  靈珠子只見面前這很是好看的大哥哥突然變出一從沒見過的小鼓塞到自己手裡,當下便被業蓮這手戲法弄的愣住了,再是手輕輕一搖,只聽那清脆的鼓聲悅耳動人,且在混沌媧皇天中不斷傳蕩,好幾晌後才停歇,頓時愛不釋手,流著口水說道:“謝謝叔叔!”
  業蓮見得這靈珠子聰穎無邪的樣子,便想起了通天的多寶,當下又是感慨了一下自己大弟子孔宣的冷面不親,就抱起了靈珠子,隨著青鸞往著媧皇宮走去。
  倒是青鸞見得靈珠子手中雖然小巧,但是居然散發著股股靈寶光華的撥浪鼓,心中大歎著業蓮聖人的財大氣粗和靈珠子的福緣深厚,居然一見面就討得聖人歡喜,賜予了一件後天靈寶。
  女媧此時已經早早在媧皇宮大殿內等候著業蓮,見得業蓮抱著自家靈珠子歡歡喜喜的走進來,便嬌笑著說道:“卻是未曾想到名震天下的燃教聖人,居然這麼喜歡小孩子。”
  業蓮見得女媧那傾國傾城的絕美容顏上展現出的如花笑靨,瞬間那花癡的毛病又是一泛,但是畢竟自己已經是一教聖人,卻也只能強行控制住,故作不知的把靈珠子放回青鸞手裡,笑道:“姐姐的弟子很是可愛,卻是羨煞弟弟了。”
  女媧聞言,又是一陣嬌笑,美艷得差點弄的業蓮破功。
  女媧逗趣了一下靈珠子,又和業蓮嘮了一會有的沒的,便叫青鸞帶著靈珠子去了後殿,她心裡也是清楚,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業蓮聖尊親自前來,定是有要事了。
  業蓮見得女媧遣走眾人,也不多繞彎子,當下開口說道:“姐姐,此時巫族俱衰,卻是人族當興,吾最近算得人族將有三皇五帝之治啊。”
  女媧聞言點點頭,她為人族聖母,自然也是關注人族走向,此刻已經不是無量劫之時,又無聖人出手遮掩天機,自然天數無比明朗,三皇五帝之事,女媧心中也是有些數的。
  “三皇五帝乃是自人族五祖之後繼續教化人族的大賢,有大功德,尤以三皇為首,地位非凡,卻是不下於我等聖人,只要不自作輕賤,便可永享逍遙。”
  業蓮聽此亦是點點頭,面色凝重的說道:“姐姐身為人族聖母自是關注人族發展。弟弟我亦為人族聖父,也是希望人族大興的。弟弟此刻前來便是想向姐姐討要一尊天皇業位。”
  按理說,這人族三皇五帝乃是天定,但是所謂聖人代天執道,只要不是謀逆天意,別的俱是聖人說了算。人族之事,其實從名義上來說,真正有資格去插手的只有創造人族的女媧業蓮和立下人教的老子。
  此時業蓮心中有了計較直接來找女媧,卻是干脆忽略了老子,畢竟兩票對一票,老子根本沒發言權。
  女媧聞言,倒是不勝在意,反正此時妖族退居洪荒帷幕,女媧又有人族聖母之名,氣運綿延,可謂是真正的無欲無求了,倒也隨得業蓮,當下便笑著說道:“弟弟此刻前來,想必是心中已經有了人選了吧。這三皇五帝雖然是大事,對於我等卻是無礙,弟弟想要幾個便拿去就是了。”
  話畢,業蓮卻沒放輕松,又是滿臉鄭重的看向女媧,說道:“正是如此,弟弟心想著姐姐貴為人族聖母,這天皇乃是三皇之首,想必姐姐的哥哥伏羲大聖是定能勝任的。”
  此話一落,女媧卻是馬上收起了自己那醉人的嬌笑,正色說道:“弟弟此話怎講?哥哥已經身死,此刻怕是早就已經在了六道輪回了吧……”
  業蓮見得女媧說到此,她不自覺流露出的悲哀神情,亦是立刻說道:“伏羲轉世可入人族,吾欲讓門下孔宣代師教導,使其成就那天皇之位。”
  此話一落,女媧立即大喜,卻是沒想到這便宜弟弟居然如此為自己考慮,想來哥哥若是尋常的轉世重修也不知道何時才能有所大成就,這人族天皇之位端得是貴重非凡,是一極好的歸處!
  但是女媧身為女子,卻是心思細膩,反復思量之後,又是開口說道:“只是哥哥乃是魂消神隕,又如何能再重聚生魂?”
  業蓮聞言胸有成竹的說道:“姐姐無需多慮,伏羲大聖有一靈寶洛書,此刻正在鯤鵬之處,其間想必還有一絲伏羲的心念元神在裡,以此便可收攏生魂,順利轉世!”
  女媧自此,心中大定!面上又恢復了往常一派紅顏禍水的面容,笑著點頭應下。

  第八十三章:伏羲轉世

  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裡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裡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
  此番話,出自莊子的逍遙游,說的自然就是洪荒大名鼎鼎的妖神鯤鵬。
  鯤鵬乃是正宗的先天神魔之一,腳跟非常,一出身便有大羅修為,又曾在紫霄宮中聽道於鴻鈞,可以說是和幾位聖人同一輩的。
  此時妖族天庭破碎,太一帝俊一死,妖族勢力立即慘遭瓜分。五成不成氣候的自行散去,另覓他處,兩次道行過硬的被業蓮通天收走,成了截教外門門徒,剩下三成,一半被佛教強行渡化,一半就被我們這位妖師鯤鵬收編了。
  此時鯤鵬正舒適愜意地躺在自己剛剛搬回北海的妖師宮裡,一面心想這太一帝俊一死,自己可算是恢復了自由身,又掛念起自己好歹還存著的妖師名分,收斂的千萬妖兵,也算是一方霸王了。
  鯤鵬把玩著手裡從帝俊處奪來的靈寶河圖,更是覺得自己被帝俊壓抑萬年的帳,總算討回來了,嘴角的笑意更顯張揚。
  但是,就在鯤鵬正沉陷在自己的歡樂國度內時,一道無比耀眼的嫣紅色神光直接沖入了妖師宮內,瞬間纏上鯤鵬手中的先天靈寶河圖,再是用力的一拽,那河圖便被猛的從鯤鵬手中拽落,被卷進這道神光之中。
  當下,鯤鵬雖不明情況,但是見得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靈寶得而復失,立刻大驚色變,急忙變出自己法相真身,一雙能掐山捏石的巨爪死死向著河圖抓去,妄圖以此奪回靈寶。
  鯤鵬法相妖神乃是只巨大的鵬鳥,長達萬裡,力大無窮,按理來說和這僅僅一道神光相較,應是輕松無比。但是,洪荒世界事事難測,只見那鯤鵬雙爪就要抓住河圖時,神光之中瞬間噴一條熊熊燃燒的焰鞭,直接對著鯤鵬這萬裡妖身一抽,就輕松把他抽落在了北海之中。
  那熊熊火焰也端得是厲害非常,一沾染上鯤鵬一絲羽翼,便馬上見什麼燃什麼,鯤鵬頓時痛的嗷嗷大叫,也幸虧是落進的是在北海裡,由得海水相助,鯤鵬大羅修為全開,這才終於熄滅了身上的火焰。
  鯤鵬身受重傷,變回人形,強自站立在海面上,眼神死死盯著那道嫣紅色神光,狠狠說道:“倒是未曾想到業蓮聖人居然也會以大欺小,奪人法寶。”
  那道神光似也聽得鯤鵬所言,卻也沒什麼別的特別反響,倒是又射出幾團火焰,只見那火焰一經噴出,便緩緩變成個個俊秀的上古神文。
  “紅雲轉世為我徒。河圖留,業蓮至;河圖走,紅雲來。”
  業蓮此話可以說的是明顯至極了。
  你鯤鵬算計紅雲,害得他身死,既然他紅雲轉世要被我收入門下,我這做師傅的怎麼能不為他報仇呢?你此刻若是強行要留下河圖,我業蓮就親自上門幫我徒弟報仇;你若是識相,我業蓮好歹也是聖人,被人說成以大欺小恃強凜弱也不好,我就不親自出手了,讓我徒弟自己給自己報仇。
  鯤鵬見此,心中雖然恨極了業蓮的霸道,但是不入聖人終是螻蟻,業蓮想要直接滅殺自己,簡直是舉手之勞,而且業蓮有著紅雲的未來師徒名分在,也不算是師出無名,又有誰有膽量敢出來指責他呢?
  當下,鯤鵬反復思量,靈寶和自己性命,想必孰輕孰重白癡都知道,若是惹得業蓮不快,自己絕對是十死無生,反正紅雲轉世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呢,法力終究也是需要時間積累的,我鯤鵬比你多修煉那麼些年,難道還能死在你個已經死過一次的紅雲手上不成?
  念及此,鯤鵬心中卻是有了計較,雖然極其不捨這好不容易得來的靈寶,但是最後還會忍痛咬牙說:“這靈寶能得聖人師兄的青眼,乃是它的緣分,師兄若是想要,盡管拿去便是。”
  那道神光聽得鯤鵬的話,當下也不久留,見得大事告成,便甩也不甩鯤鵬,直接向著三十三重天外飛去,端得是把鯤鵬弄的沒臉沒皮了。
  此時三十三重天外的媧皇宮內,業蓮與女媧兩姐弟正聯手用神通隔絕了天數,頓時混混沌沌的氣體便覆蓋上了整個媧皇宮,隔絕了鴻鈞楊梅這等合道高手之下,所有的神識探覺,就連老子之流,亦是不能發現。
  去往北冥之處的業火神光飛回媧皇天,落在業蓮女媧面前,業蓮隨手抹去鯤鵬帝俊殘留在河圖內的神識,使之變回無主之物,同一時間,遠在北冥的鯤鵬亦是元神大痛,口吐鮮血,大罵業蓮的霸道。
  女媧見得河圖變回無主之物,當下也是目光一瞪洪荒某處,瞬間,一道先天靈寶光華閃過,散落在不知何處的洛書便出現在二聖面前。
  女媧見得洛書河圖皆落入兩人手中,當下含笑說道:“這河圖洛書本就是一套參演天數的靈寶,當初就是哥哥也只得其一,如今卻是成對了。下來的事,便要靠弟弟你了。”
  業蓮聞言,心中明曉,這九幽地府是自己的出生之地,也算是自己的半個管轄之地,馬上點頭應下。
  只見業蓮頂上現出三花,本體十二品業火紅蓮瞬間現出。紅蓮之上,絲絲因果輪回法則掩映其間。
  這時,業蓮全身氣勢再也無法掩飾,片刻間聖人威壓彌漫在整個媧皇宮內,也幸虧他們剛剛很有先見之明,隱蔽了天機,否則整個洪荒立即就要有感。
  業蓮眼神中道道精光閃過,嫣紅的小口低沉地說道:“伏羲,魂來!”
  剎那間,洛書之中便漂浮起一絲伏羲殘留其內的魂魄。只見這個絲絲殘魂在業蓮聖人法力的加持之下,猛的乍現出一種玄妙的吸引力,瞬間便把已經淪落在六道輪回之中的伏羲魂魄給死死拽了出來,這等能逆改輪回天命的法力,估計也就是只有聖人能施為了。
  女媧見得洛書之上,伏羲的三魂七魄慢慢聚集,最後顯現出了一個完整的伏羲形象,面上的笑意越發燦爛。
  “多謝業蓮聖人,多謝妹妹。”
  伏羲殘魂終於全部聚集,其元神見得面前的乃是自家妹妹和聖人業蓮,當下哪還有不清楚的,連忙向二人道謝。
  女媧見得哥哥這般,眼淚一時間不受控制就流了下來,復又連忙用手擦去,略帶著哭腔的說道:“哥哥,妹妹無能,卻是讓哥哥受苦了!”
  伏羲此時能重聚殘魂逃離輪回已經是萬幸了,哪還好再訴苦去激起妹妹的酸楚,馬上說道:“妹妹,無礙的!大禍之後必有大福,哥哥此刻能如此,亦是大幸了。”
  業蓮見得兩兄妹的情深意切,亦是感慨安慰道:“當真是否極泰來了,伏羲道友將來卻是天定的有一場大造化!”
  伏羲聽得“大造化”三字,卻是一愣,疑惑的望向女媧,但是女媧欲言又止,似是不好名言,倒是業蓮開口替女媧說道:“天機不可洩露。倒是有一事須征得道友意見。貧道欲讓道友轉世人族,再收入門下,不知道友覺得如何?”
  伏羲聽此,自是覺得能入聖人門下乃是極好,但是出於謹慎,還是向女媧投去了一絲詢問的目光,再見得女媧堅定的點點頭,連忙說道:“多謝聖人慈悲!”
  業蓮見得伏羲同意,當下大喜,知道此事終了,面露笑容。
  “請!”說罷,便把伏羲元神往著原先的女媧伏羲道場鳳棲山山腳一人族村落拋去,正好落在風允族一未婚少女之上。
  業蓮見得伏羲一事了之,再見得女媧像是心中放下了一塊大石的笑容,又是算計一動,開心地對著女媧說道:“女媧姐姐也算是為伏羲道友尋得一好未來了,卻是不知該如何報答弟弟我啊!”
  女媧此時是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弟弟好,此時哪有不應的,立即玉手一敲業蓮的額頭,笑罵道:“你個人,是你來求姐姐我,不是姐姐我主動去找你的!真是,不過姐姐我今天氣色好,有什麼事說吧!”
  業蓮見得女媧大喜的神色,馬上呵呵答道:“倒也沒什麼,卻是想問姐姐討要一下不周山下的黑豹一族。”
  女媧一聽,還當多大點事呢,聖人之下皆是螻蟻,即使是上萬條生靈的性命在他們眼中也不過是一群螞蟻一樣。女媧馬上就掏出招妖幡對著不周山下一搖,瞬間一股黑雲一飄,就把不周山腳的所有黑豹子一起搖了過來,直接塞進業蓮的掌中世界說道:“喏,你個貪心的,全拿去吧,記得好生善待他們就是了。”
  業蓮見得女媧如此大方,馬上似撒嬌似地說道:“就說姐姐最好了,可不像別的師兄那般,只知道天數天命,一點人情都不講。”
  業蓮這話,乃是話中有話,所指之人,女媧自然心中清楚,但是其實也不用業蓮挑撥,女媧對於元始老子早沒了好感,心中暗暗想到:老子元始,你們算計我在先,下次可別怪我女媧不講情面了。

  第八十四章:業蓮有坐騎,一名申公,二名流螢

  蓬萊三仙島上空無邊璀璨的星空之中,一道嫣紅色神光驟然閃過,下一刻,業蓮便回到了燃蓮宮中。
  此時的通天正在碧游宮內為多寶,趙公明,雲霄等弟子講道,感受到業蓮回到燃蓮宮的氣息,當下便恨不得馬上跑到業蓮身邊,當真是應驗了那句老話“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此刻,眾人皆是見得通天已經有點坐不住的樣子,皆是私下裡忍著笑意,只見瓊霄最得通天喜愛,也不像別人樣多般顧慮,馬上神神顛顛地對著通天說道:“師傅~蓮師叔回來了,你怎麼也不去看看啊!”
  通天聽得瓊霄的說話,再見得她面色那很是八卦十三的竊笑,馬上臉一板,沉聲說道:“你個沒大沒小的,師傅行事,要你多嘴!罰你去把上清黃庭經抄一千遍!”
  瓊霄一聽,哪還不知道自己這是戳到通天的軟處了,一千遍黃庭經雖然也就只要個幾月時間,但是瓊霄生性好動,哪裡能吃得消,瞬間面色一苦,立即低眉順眼地對著通天撒嬌道:“師傅~人家知道錯了嘛。你別這樣~一點也不知道心疼徒兒。”
  此話一出,別的師兄師姐們看見瓊霄這般作態,再也忍不住了,皆是用手擋著嘴,私下發出咯咯的笑聲,這瓊霄也算是通天座下一極品弟子。
  通天哪聽不見別的弟子此時的竊笑聲,心中雖然寵愛瓊霄,但是也不能掃了自己做師傅的顏面,面色再沉三分。
  “還不快去,晚點你就要去天庭獨當一面了,這般心性,真是須要好好磨練!”說罷,通天還鄭重地看了一眼趙公明,囑咐道:“公明,你是大師兄,以後凡是你要多照顧這你妹妹,別鬧出什麼大禍事,丟了我們蓬萊一脈的臉!”
  趙公明現在也算是莫名遭了無妄之災,但是他自幼便和三霄朝夕為伴,怎會不清楚瓊霄心性,心中也是明白師傅的擔心,自然不敢敷衍通天,馬上懇切答道:“遵循師尊聖諭,徒弟省得!”
  瓊霄見得自家哥哥和師傅一唱一和,雖然說的是自己,但是自己那一千遍黃庭經可是半點也沒減掉,便馬上不甘心地還要向通天好好撒撒嬌,想要免了這次責罰。
  只是通天何等的精明,哪看不出瓊霄的小心思,當下冷哼一聲,突然間空間法則一陣波動,便從蒲團之上消去了身影。
  瓊霄見得通天直接一走了之,頓時著急了,腦子一轉,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師傅此刻肯定就是去業蓮師叔那了,當下就要拔腿跑向燃蓮宮,再去找師傅求情免了那一千遍罰抄。
  倒是雲霄知道通天心意,馬上拽住瓊霄的手,和聲說道:“妹妹,你還嫌師傅罰你罰的不夠多嘛!此刻師傅心裡只想著去找蓮師叔,哪有心思和你煩,莫不要掃了師傅的興致,一千變兩千了!”
  瓊霄一聽雲霄這麼一說,略略一思索,就知道姐姐所言很是在理,現在業蓮師叔剛回來,師傅可謂是見妻心切,怕是誰去煩他,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念及此,也只好不得不消了那最後一絲僥幸,滿臉的苦惱,垂頭喪氣的一個人嘟嘟囔囔回了自己房,去磨墨找紙了。
  眾師兄姐見得瓊霄這樣苦水嘰嘰的樣子,都是覺得有趣之極,孩子還是要磨練才好啊!
  卻說,通天此刻的心情當真是應驗了那句老話“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通天一知曉業蓮回來,便連忙打發了弟子,一把推開燃蓮宮大門,只見自己心間上的人正也同樣的露出欣喜的笑顏看著自己,似乎也早早知道了自己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就來尋他。
  “蓮兒,你怎地去了那麼久!”通天本就不擅言辭,此刻心中滿懷的心思,卻是不知該怎麼地好,便只好莫名的吐出這麼一句。
  業蓮一聽,面色笑容更是笑的展顏,心裡不禁好笑,你堂堂一聖人怎會連去媧皇天多久還要我來幫你算著,當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師兄,蓬萊去媧皇天的路你不也清楚,我已經去的算快了的!:
  通天一聽,倒也知道自己剛剛真是拙言了,有點傻傻的手指搓了搓下,就走向業蓮身邊,見得業蓮微微上揚的嘴角,伸手便輕輕的觸碰了上去,笑道:“就你嘴貧,再這樣下去,准提的口吐金蓮稱號都該讓給你了。”
  話說,這還是業蓮頭次見得通天如此有點犯傻的樣子,仔細瞧著面前相濡以沫之人的面龐,直覺得通天平日裡很是剛毅冷漠的做派居然也會有這樣一面,當真是有趣之極。
  “什麼啊!師兄你瞎說些什麼啊,我可就去了一次媧皇天,你也不問問我為什麼去,卻是胡亂說些亂七八糟的!”
  通天聽得業蓮所言,卻也很是好奇這業蓮好端端的沒事去媧皇天找女媧干什麼啊!莫不是看上女媧那張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了?一想到這,通天卻是心頭一緊。
  業蓮當然是不知道通天此刻的胡思亂想的,業蓮當下手輕輕一伸,瞬間掌中世間便倒出了上千只黑豹子和一條通體雪白的寒螭。
  那些上千頭黑豹子本來正在不周山腳或是嬉戲覓食,或是打盹睡覺,卻是沒想到突然間眼前一黑,便莫名其妙出現在了一華麗宮殿之中。
  倒是那寒螭見此很是淡定,馬上就化為一美麗女子的形象,對著業蓮通天恭敬的行禮叩拜道:“流螢見過業蓮聖人,見過通天聖人。”
  “嗯,此處乃是燃蓮宮,就是你日後修行所在。你且先站在一邊,我還有些事處理。”
  說完,業蓮便雙目在這群黑豹子中仔細掃了幾眼,再是掐指一算,遂即凌空拎起一頭看上去哆哆嗦嗦,很是猥瑣的黑豹子,丟在眼前。
  那黑豹子卻也好似精明異常,剛剛只聽了流螢對於面前兩英俊非常男子的稱呼,便知道了業蓮通天貴重至極的身份,連忙妖氣一閃,變成一壯年男子的樣子,好似懼怕樣的哆嗦著往向二人,諂媚地說道:“見過聖人,聖人萬安。”
  業蓮身受其叩拜,亦是在仔細打量著面前這個黑豹子所化的男子。要說這黑豹子所化之人也端得是說不出的猥瑣,小眼睛,厚嘴唇,鷹鉤鼻,本來就光著五官也不算特別奇怪,可就是他此刻這般畏畏縮縮的作態,看了就讓人想到三個字“老小人。”
  業蓮見得這黑豹子這番獻媚的姿態,就覺得好笑,當下隨手一揮,射出一道業火神光於天空之中,馬上遮蔽了此刻關於這黑豹子的天數,開口問道:“你可叫申公豹?”
  “是是,正是小豹子。”申公豹一聽,馬上彎著腰,拱手回答道。
  “那就是你沒錯了,你可願意入的我門下,和流螢一起做得我座下坐騎?”
  申公豹本來還是愣愣傻傻地不知道面前這天下身份最貴重的男子叫他一小小豹子精所來何事,滿心的膽怯,此刻一聽,居然是要自己做聖人的坐騎!坐騎也是聖人門生啊!沒聽過,寧做富家狗,不做窮家人啊!再說,申公豹本身也就是一普通的畜生妖精,做得一聖人坐騎可謂是大大的抬舉他了。
  不過申公豹也精明,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業蓮此刻所提,怕是別有深意啊!
  “申公豹只不過是一小小妖精,卻是不知何處能得了聖人法眼,真是鄙人三生有幸啊!”
  業蓮聽此,倒也不得不感慨這傳說在封神之中,一句“道友請留步”送盡群仙性命的喪門星的精明。但是感慨歸感慨,聖人之尊,怎容你一小小豹子精質疑?當下業蓮一陣聖人威壓猶如山崩一般向著申公豹壓去,冷冷說道:“怎地!你不肯?!”
  申公豹感受到這股好似末日來臨一般的聖人威壓,冷汗直流,最後更是直接趴在了地上,這才明曉業蓮其實根本就沒想過申公豹是否答應,難道你一小小豹子精還敢不應?連忙說道:“願意,願意,小的我怎麼會不願意!能給聖人端茶遞水,真是小人上輩子求也求不得的大福氣啊!”
  這申公豹也真是一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人,業蓮見得這賴皮臉總算識相了,這才收起了聖人威壓,轉眼一變,面上露出笑容,猶如春日晴天般說道:“那就好,既然如此,你們不周山黑豹一族就當得我燃教的護教靈獸吧,我會善待你們的。申公豹,你從現在起,就隨侍左右吧,和流螢一道,也好有了照應!”
  申公豹聽此,也是知道這算是打了一棒子再給一顆糖吃。但是自己反復思量,這自家族人有了遠比不周山更好的宿地,自己又有了一好前程,貌似這筆賬還真是自己賺了。
  念及此,申公豹又看了一眼此刻站在業蓮身邊的流螢,直覺得這流螢膚若皓雪,面似春花,端得是說不出的好看,心想這居然還有一小美人相伴,也算是好得不能再好的差事吧!

  第八十五章:孔宣收徒伏羲!

  卻說業蓮與通天以移山倒海的大神通把東海三仙島聚集在一處,徹底溝通了三島氣運,再以周天星斗之勢夾雜著洪荒第一殺伐利刃—誅仙劍的無邊劍氣,當真是一舉把蓬萊三島變成了洪荒第一修煉寶地。而截教燃教,先有開天第一至寶混沌鍾鎮壓氣運,再有先天四蓮補全天數,可謂是要天時有天時,要地利有地利。
  這個……
  至於人和呢?
  倒也算的上是人和了。
  此時開天第二無量劫已過,蓬萊也不再閉島封教,廣收門徒增加氣勢之餘,更是派遣眾多弟子前往洪荒大陸,在人族之中廣積善緣,而截教燃教又因為有了業蓮人族聖父之名,再加上女媧在暗中的推波助瀾,一時間可謂是名聲冠絕洪荒,氣運大增。
  當然,瓊霄最終還是沒抄完那一千遍的上清黃庭經,在她就只抄了才不過三四百遍的時候,通天最終還是心軟,大手一揮就打發了她和趙公明去天庭報道,這剩下的六七百遍至此便是不了了之了。
  業蓮見此,心中難免笑笑,感慨自家的通天師兄雖然看上去面冷,但是內心終究還是心疼徒弟的。
  業蓮雖然建議通天去號召門下眾外門弟子前去洪荒相助人族,去得些功德,但是對於幾個核心弟子,業蓮卻是死都不肯放行,就是不把他們放出蓬萊,天天把他們栓在身邊,日日聽他和通天講道。
  對此,除卻孔宣一向不喜歡過問世事,別的親傳弟子一方面高興能得到師傅們的悉心教導,一方面心裡也難免吃味,羨慕那些外門弟子的逍遙自在。倒是那申公豹,變成了業蓮坐騎之後,也算是業蓮貼身的人,每次業蓮私下講道也總拽著他,而他每次一聽到業蓮講道便亢奮的不得了,一雙賊眼時常不受控制的飄向流螢大美女之處,把流螢看的常常恨不得直接用千年寒氣,凍死這不要面皮的猥瑣豹子。
  其實業蓮這般的差別對待,也是他再三思慮之後才決定的。雖然此時離封神大戰還有很長一段時日,但是很多打算卻已經開始陸陸續續的鋪墊了。
  先前挑撥女媧便是其間關鍵的一步,這申公豹也是。還有業蓮把眾外門弟子遣派出去,也是想他們幫助人族,多多積些功德,以免封神之時被說成是只知法力,不修仁德,落得神消道隕的下場。
  派瓊霄和趙公明前去天庭任職,業蓮亦是心知這瓊霄心性怕是難逃封神一難,干脆首先送他們去天庭做一逍遙神仙,找些輕松的職位當著,到時候封神劫起,也可逃過一難,為截教留下一條退路。
  至於那些親傳弟子,卻是得到業蓮和通天的全部心血,不為別的,卻是業蓮通天始終不甘心覺得蓬萊會落敗,業蓮把道祖當年所有傳給他的道法一一擇選,分別教給一一合適的人,尤其是多寶和孔宣,通天更是早就知道了他們之間的情義,干脆把鴻鈞道祖傳下的天下第一陰陽雙修之法傳給了他們。
  黃中李乃是先天十大靈根,數萬年難得一果子,業蓮一想起那元始准提的可惡容易,心一狠,直接拿出十二個神果,給孔宣人族五祖雲霄等人服下,就連瓊霄和趙公明也一起送了兩個過去,一舉把這些親傳弟子全部推上了大羅之境界。
  不得不說資質好就是資質好,本就是大羅金仙的幾人得外力之助,直接成就大羅巔峰,只待悟道更進一步,機緣一到就可成就准聖。
  業蓮見得孔宣如今修為,心中一算計,便知道有些事情可以施為了,當下便暗中叫來孔宣,一番囑咐之後,就讓其悄悄的去了洪荒之中。
  卻說,巫妖大戰後,人族受波及。無數族人死去,本來千年大劫後恢復了一絲元氣,又受重創。族中有些神通的人為護人族傷亡極大,倒至人族實力大減,血脈一代不如一代小本來常壽三百年,也只變成一百年。
  鳳棲山自女媧成聖,伏羲殞落後,數千年後,名聲漸漸不被仙神所記。其山被人族叫做華胥山。華胥山乃是根據山下人族部落華胥部所取,自巫妖大戰後,漸漸展壯大,最後分裂為數個部落,成為人族最大的聚集地之一。
  卻說在華胥山之渚,有一部落名為風充。風充部落有一女子名為華胥。這華胥出生時。家中長輩聽聞部落之中曾出現過一個神通之士。名為華胥。便為自家女兒也取了這麼一個名字。
  有一日華胥出外采摘野果之時,突然見地上有一巨大的腳印。這腳印大的不可思議,華胥好奇之下便用步丈量了一下腳印的大不料華胥回到部落竟然懷孕了。
  華胥未婚而有孕,開始被族人看不起,被父母趕了出來,便在華胥山自己搭了一個草屋住下,日子過的也是清苦。
  華胥懷孕十年時間竟未曾誕下嬰孩,族人皆曰華胥懷的是妖怪。其讓華胥將孩子去掉。華胥不忍孩子未生而死,便頂著族人的壓力懷著孩子,不料一年後孩子還是未曾誕下,族人極為恐懼,再讓華胥馬上將孩子去掉,華胥還是不願。
  華胥不願去掉孩子,族人便將華胥堵在屋裡,不許華胥外出辦集食物,以圖將華胥餓死,從而將華胥所懷的妖怪殺死。
  這日晚上華胥一個人在草屋中垂淚,慢慢的睡著了,在夢境中華胥見一位身穿青色雲衫,背耀五色神光的道人走進自己的屋子對自己說道:“姑娘懷中乃是大賢德之人,一年後自會誕生,日後必有異獸為姑娘送來食物,姑娘不必擔心。”說完便轉身出了草屋。
  華胥一驚便從夢中醒來。見是做夢又暗自垂淚,突然看見眼前的草堆上放著一個果子,忙撿起來吃了,果子下肚只覺得從肚中升起一股熱氣,迅貫穿全身,立馬便不餓了。華胥知是有神人相助,忙向四方跪拜。
  第二日果然有瑞獸麒麟馱著食物從山中走出,族人見之大懼,不驚向四方奔逃,卻見那異獸來到華胥房前將食物放下,不停地吼叫,華胥在屋中聽到族人驚恐的叫聲。心中不由的大為驚懼,突然又聽見一種從未曾聽過的獸吼聲傳來,便知是神人告訴他送食物的異獸來了,忙從屋中走出,只見屋前伏著一麋身小牛尾,狼蹄,魚鱗皮,頭上有一黃色肉角的異獸,那異獸身前有數顆果子。華胥便將果子撿起吃掉,那麒麟華胥將食物吃掉便轉身走入山林之中。
  如此數日華胥懷子十年不生且有異獸送食之事傳遍了周圍數十部落,這日有一長者從遠方趕來看這異獸,長者看見麒麟後便對所有的人說:“這異獸名叫麒麟乃是神獸、仁獸,傳聞上古曾執掌天地,為天地之尊。如此神獸給華胥送食,恐怕風充部落要出一位遂人氏和有巢氏那樣的聖人了。”
  眾人聞言夫驚忙將華胥請出請求華胥的原諒,華胥也知族人只是恐懼便原諒了族人,數日後向眾人解釋麒麟的長者帶著部落的所有人前來加入了風充部落,消息傳出周圍的部落都跑來加入了風充部落。以求日後的平安。
  如此過了一年後,華胥果真如夢中道人所言,誕下一男嬰,部落中長者為其取名為庖犧。庖犧極為聰慧,生而能言,且力大無比,數歲便可幫助族人狩獵,采集野果,這一日庖犧正在林中采集食物,突然聽見一個聲音:“你可知這樹上的為何會結下果子,又怎麼樣可以使果子結的更多?”
  庖犧轉身看去,只見一身穿青色雲衫,背耀五色神光的英俊道人站在自己身後,忙上前說道:“不知,還請道長教我。”
  那道人問道:“你為何要知道這些?”
  “知道了這些族人就可以得到更多的食物,不至於餓死。”庖犧想也不想對道人說道。
  來者便是燃教業蓮座下大弟子孔宣!卻是孔宣先前得到業蓮囑咐,找到此處,要把這伏羲轉世的庖犧渡入門下,教導其成就人族天皇業位,教化人族。
  孔宣聽見伏羲所說之話不由感歎:“卻是天定聖皇,自有不凡之處。”想到此處便對庖犧說道:“吾有大道,你可願拜於我為徒?”
  庖犧也是極為聰慧之人,聞言便大喜,馬上與孔宣拜道:“弟子庖犧願拜道長為師,望道長教授我大道。”
  孔宣本就是為此而來,見庖犧已然應允,便笑道:“你還有母親在,許的家中母親應允才行,可隨我去見過你母,到時再拜師不遲。”說完便攜著庖犧向風充部落行去。不一會便來到風充部落華胥屋中,庖犧請孔宣坐下後,去找母親前來,等到庖犧便帶著母親華胥回到家中。華胥一見孔宣,便認出此人便是昔日托夢給自己之人,忙上前拜謝。
  孔宣忙將華胥扶起,對她言明來意,說道:“貧道今日來是為收庖犧為徒,不知你可願意?”那華胥知道孔宣乃是有神通之士,聞言大喜,卻又遲疑了一下。
  孔宣見狀,便知華胥心中所思,笑著對她說道:“我知你心有顧慮,庖犧年少貧道不會帶其離開,就在此處教導庖犧。”
  華胥聞言心中大定,忙讓庖犧拜師,孔宣受了庖犧一拜後,與其說道:“庖犧你向東一拜。”庖犧聞言又向東拜了一拜。東方乃是蓬萊三仙島之處,此拜便是拜叩了業蓮,全了其名分。
  見庖犧拜見完師傅業蓮之後,孔宣才與他說道:“你如今入我門中,我便教授你禮儀術數之道,再傳你捕獵之法。”
  華胥聽道孔宣的話後,小聲出了房門。她也有見識。知道神通之士不可外傳,忙退出屋外。就在庖犧拜師之時,業蓮與女奶均有了感應,知人皇出世,商量之事已成,皆是微微得意一笑。
  孔宣自收了庖犧為徒後,便在華胥山築了草屋。每日清晨教授庖犧道法、漁獵之術晚上自回到山上小如此過了十年庖犧已然長成一偉岸的青年。
  庖犧自跟隨孔宣學習之後便有了一些神通,開始幫助族人獲得了更多的食物,從孔宣處學來的渣獵之術也幫助族人能自主的獲得食物。
  伏羲見蜘殊織網有感,以其樣子制成網署,網署的出現,更加方便了族人的捕魚。又教授族人馴養野獸,將其變為家畜,使風充部落的人類更加的富足,慢慢的庖犧在部落中的威望越來越高。族長覺得庖犧已經長大了,可以替族人做出各種決定,可以將部落展的更大,便想將族長之位傳給庖犧。
  庖犧以自己年齡還且還在跟隨老師學習為由婉拒了族長的要求。華骨聽說後向庖犧問到:“你為什麼不接下族長的位置呢?你的能力已經過了族長許多,而且族長已經老了,部落現在需要一個更年輕更有力的領來帶領他們過了更好的日子,難道你學了強大的法術便想丟棄族人嗎?”
  庖犧見母親誤會,便向她解釋道:“老師神通廣大,智慧通玄,孩兒受益極多。我想與老師學習更多的東西,以後便可以更好的幫助族人。”華胥聽到庖犧如此說,便不再讓他接任族長。
  如此又過了兩年後,孔宣把庖犧叫到跟前,與他說道:“你與我學道十數年,如今該交給你的我已全部交給你了,你日後有大任,現在是該執接任族長了。”
  說完,便從懷中掏出兩件寶光璀璨的寶物交給庖犧手中,說道:“洪荒中有許多危險,此物交給你護身。如今你我緣已盡,為師也到了離開的時候了,鷹兒大了,終究是要自己飛行獨自尋食的。”這兩件寶物自然就是先天靈寶的河圖洛書!
  庖犧聽到孔宣要走,便泣聲說道:“那請老師參加完弟子接任族長的儀式再走吧。”孔宣點點頭答應了庖犧的請求。
  此時風充部落的族長已經老的快死了,聽見庖犧終於願意接任族長的位置了,萬分的高興,忙讓族人准備庖犧接任族長的儀式,七天之後,庖犧終於接過了族長的位置。
  孔宣臨走時對庖犧說道:“你如今已然接掌了族長的位置,成為一族之長,再用庖犧這個名字已然不適。為師臨走時為你取個名字,叫做伏羲,日後你便是風充部族長伏羲。”
  庖犧聽完後與孔宣跪拜:“弟子伏羲謝老師賜名。”孔宣對他笑了笑,招來一朵金雲,駕祥雲而去。

  第八十六章:神農嘗百草

  伏羲自從接過族長的位置戶後便開始勵精圖治,帶領族人勤懇發奮,周圍部落的人聞聽伏羲之名皆舉族來投。慢慢的風充部落越來越大,以前的小村落已然無法容納太多的族人,伏羲便帶領族人在陳這個地方建造了都城,以供族人居住,又鑄造了很多圍牆用來躲避猛獸的侵襲。
  那時人們只是用樹的枝葉簡單的圍在身上,每到冬天便有許多老人、小孩和傷病患者耐不住嚴寒而凍死,伏羲便又用動物的骨頭制作了骨針,以動物的筋做線將獵物的皮做成衣服。以提高族人御寒的能力,使族人,免於凍死。那時人們是用在繩子上打結的方法來記錄每天的收獲,而部落越來越大伏羲見用結繩記事的方法不能很好的記錄生過的事,便又明了一種簡單的符號來記錄生的事伏羲將其稱之為書契,故後世之人又將伏羲稱之為“人文始祖”。
  此外伏羲還倡導男聘女嫁的婚俗禮節,使血緣婚改為族外婚,結束了長期以來。子女只知其母不知其父的狀態。又發明了陶薰、琴瑟等樂器,創作樂曲歌謠,幫助人們“修身理性,反其天真”。
  伏羲將將其統治地域分而治之,而且任命官員進行社會管理。還創制了歷法,使人們狩獵都有了時間的根據,避免了錯過最好的捕獵時間的事情。
  由於巫妖大戰,天庭被毀,後來昊天所建的天庭人手有限,不能很好的管理天地,使得各種災害不斷,使人族經常遭受各種各樣的災難,造成很大的損失,使得許多族人無故受災,伏羲卻是每天都聽到有地方匯報那些風、雨、雷、電等災害。而且災害一來,人族總是無法逃避,經常是十室九空,死傷不其數。
  為此伏羲苦惱不已,總想著如何避免這些損失,便每日晝觀太陽,晚觀月亮星辰的運行軌跡,又查看山川河流走勢,想要找到些災難生的規律。
  有一日他又在洛水旁思考著,突然他聽見了兩聲奇怪的吼聲,抬頭看去,只見從洛水中浮起一隻大龜,龜背上馱著一本卷圖,從洛水對面的山洞中跑出一匹赤紋綠色。高八尺五寸,類駱有翼,蹈水不沒,馬身而龍鱗的異獸,此異獸正是龍馬,龍馬背上放著一把古琴,此二獸將背上之物放於伏羲身前便消失不見小。只見那卷圖所記載的都是伏羲前世所參悟出來的演算法門,那把古琴自然就是大名鼎鼎的伏羲琴。女媧有感伏羲所困,特意遣神獸把這二寶呈於伏羲面前,以助兄一力。伏羲上前將卷軸撿起,只見那卷軸上所蘊含著的靈氣竟然和師傅孔宣賜予他的寶物河圖洛書如出同源,便馬上又拿出河圖洛書仔細對照,細看之下,腦海中便如晴天霹靂,一陣眩暈,卻是前世記憶全部湧現在眼前,明曉了過去現在。
  伏羲恢復記憶之後,立即想起女媧與業蓮兩聖人為他的悉心謀劃,忙將所有寶物收入懷中,回到部落後結合前世所得,全力祭煉法寶。
  得了前世記憶後,伏羲一邊開始慢慢重拾前世所學,一邊晝夜不歇地參透河圖洛書其中所猛含的大道。伏羲前世為妖族大聖,如今轉世成人,悟性更佳。每日裡處理完族中之事後,便參悟河圖洛書,如此九年後。終於被伏羲悟透。
  遂仰觀象於天,俯察法於地,以之作乾、兌、離小震、巽、坎、艮、坤之卦圖,乾代表天,坤代表地,坎代表水,離代表火,震代表雷,艮代表山,巽代表風,兌代表沼澤。此謂之八卦圖。使得人族有了躲避災禍的能力。
  伏羲悟出八卦後,便在部落中挑選出極為聰慧的族人,開始教投這些族人八卦之術,數年後待這些族人將運用八卦推算之法悟出一點皮毛之後開始傳於人族。伏羲的聲望更開始傳到更遠的地方。被無數人族所知。
  人族有感伏羲聖賢,不斷前來投靠,融入風充部落之中,使得風充部落成為黃河流域最大的部落,十餘年後伏羲的名聲已經傳遍整個洪荒人族部落,眾部落感伏羲為人族做出的貢獻遂推伏羲為人族共主。
  而伏羲見自己的部落越來越大,僅靠自己和幾個長老已然管理不過來,便將族人分為幾塊,每一塊都有數個聰慧的族人管理,人族從無序之中終於過渡到有序,各部落不斷的交流。更是加快了人族展。
  如此過了數十年後伏羲的修為日漸高深,他隱隱感覺到一絲天機,知道自己能留在人族的日子不多了,便開始暗中遣人自人族中尋找一位賢德之士,以便傳位於其。
  始有人族朱襄氏又名烈山氏,生於渭河流域的一個姜姓部落,其母名任奴,任奴一日游華山,看見一條神龍,身體馬上有反應,回來就生下了烈山氏。烈山氏少而聰穎,三天能說話,五天能走路,三年知稼豬之事。長大之後更是對於農業之事極為精湛。這時各部族由於伏羲的教導,學會了八卦推算之法,人能逃躲的災害越來越多,人口也是越來越多,人族所能打到的天上的飛禽和山裡的野獸越來越少,采摘的果實也已經不能滿足部族的需要,烈山氏成為部落領之後每天都在想如何解決族人的吃飯問題。如此隨著人族不斷展。又開始為吃食而愁。
  卻說有一天,烈山氏還是一如往常的正呆在部族田地上,呆呆望著一大片的田野,心中苦思該如何才能獲得更多的糧食。
  就在這時,只聽遙遠的東方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鳴叫,一身披七彩神光的女仙,騎著一隻嫣紅色的鳳凰向著烈山氏飛來。
  烈山氏見得這等神跡,自然明曉來者乃是大神通之士,連忙就要跪下叩拜。那女仙見此,卻是虛空抬手,便阻下了欲要跪下的烈山,慈愛的說道:“小友,可是在為這農產之事擔憂?”
  烈山氏見得面前仙子居然直接點出自己心中所擔憂,更是大歎對方乃是仙道高人,急忙說道:“正是!小輩見得人族日益繁榮,但是食物卻是逐漸見肘,正為此擔憂不已。”
  女仙聞言,微微一笑,一拍座下鳳凰,只見那鳳凰口中便吐出了一顆散發著絲絲明黃色光澤的種子。
  “吾乃蓬萊仙島,截教通天教主座下雲霄道人,此次特遵師叔業蓮聖人之命,前來為小友解難!”
  烈山氏接過這顆極其珍貴的種子,連忙拜謝,再聽得眼前之人居然是聖父一脈的雲霄道人,便瞬間想起以前從族人口中聽說過的雲霄當年與孔宣多寶道人在不周山腳力護人族一事,更是對其敬佩不已。
  “烈山氏多謝仙姑所賜,烈山氏常年聽族中長者訴說聖父事跡,亦是敬佩仙姑當年不畏妖族強權,保護人族的大恩德,此時卻是厚顏,想拜入仙姑門下,望仙姑成全。”
  雲霄聽此,其實早就先前得到了業蓮囑咐,想把這烈山氏收入門下,此刻見得烈山氏所求,自然不會不應,再者這烈山氏也是人族有名的大賢德之人,雲霄初為師表,能得此佳徒,更是欣喜不已。
  “人族一脈乃吾業蓮師叔所創,爾等亦可說是吾等同族同宗,你便向著東方蓬萊仙島拜叩吧!”
  烈山氏聽此,大喜,知曉了雲霄已經同意把他收入門下了!連忙對著雲霄行了三跪九叩的拜師大禮,再是向著東海蓬萊一方叩拜再三,算是入了蓬萊門下。
  雲霄見得烈山氏禮數周全,心中更是點頭不已,便對著烈山氏說道:“你先把此種種下,為師這就要去了蓬萊,回稟聖人師傅師叔,完後,便來尋你。”
  烈山氏聞言,恭敬的送走雲霄,便馬上把這種子鍾下。不得不說這種子卻是不凡,一落地,便長成了一大片,綿延千裡,一望無際。
  待到成熟悉後,烈山氏把谷穗在手裡揉搓後放在嘴裡,感到很好吃。於是他又教人砍倒樹木,割掉草,用斧頭、鋤頭、奉耙等生產工具,開墾土地,廣泛的推廣這種良鍾。
  他發現這谷子每年都會成熟一次,所以他領導自己的部族燒山為田,將谷子種在地裡,每年等著收割谷子,慢慢的部落以谷物為主食而畜牧之術則成為輔助之物,周圍的小部落聞聽烈山部落的人不用冒險狩獵,不用四處去采摘果實,只要辛苦一點努力耕作農田就可以吃飽肚子,一時不少無法養活族人的小部落整個的來到烈山部落,加入烈山部落中。
  烈山氏教授族人耕種之事終於傳到了伏羲的耳中,伏羲聽到有這樣的人很是高興。覺得烈山氏可為人族共主,接任自己帶領人族。但是考慮再三,可伏羲卻是覺得不知他德行如何,決定再觀察一番,識其品行。
  烈山氏在整個人族推廣耕作之術,人族因其教授眾人耕作之術便將其尊稱為“神農。”又因烈山氏燒山為田有火德,故也被稱為“炎帝。”
  神農氏教民種五谷後,並不單單靠天而收,還教民打井取水,對農作物進行灌溉。同時,他還明了陶器,解決了人類的生活用具器皿和陶盆小陶罐等。
  農業的出現,人類的勞動果實已有剩餘,這時,神農氏設立集市,讓大家把吃不完,用不了的食物和東西,每天中午拿到集市上去交換,從而出現了原始的商品交易。還治麻為布,使民著衣裳。更削木為弓,以威天下。
  神農之教曰:“丈夫丁壯而不耕,天下有受其饑者,婦人當年而不織天下有受其寒者。故身自耕妻親蠶以為天下先。”神農管理部落,治理天下很有方法。他不望其報,不貪天下之財,而天下共富之。智貴於人,天下共尊之。他以德以義,不賞而民勤,不罰而邪正,不忿爭而財足,無制令而民從,威厲而不殺,法省而不煩,人民無不敬戴。
  此時人們不知山林中的植物並不是所有的都能吃,而有些是有毒的,人民常有被毒死的,神農不忍便立誓走遍天下,嘗遍百草、使人們知道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那些吃了有害,而那些吃了有益,神農下定決心後便離開部落在洪荒各地游蕩,以圖嘗遍百草。
  如此數年時間神農找出了許多可以食用的植物,也多次中毒最多的時候曾一日中了七十次毒。雖然每次都靠著自己強健的身體和豐富的藥草知識挺了過去,但是毒物已然將他的身體弄跨,而且毒素也潛伏在了他的身體裡面,已經無法在經受毒藥的侵襲。
  這一日神農在采藥之時不小心被毒蛇所咬傷,本來以他的身體是可以將毒抗住的,但是沒想到蛇毒又將潛伏在他體內的毒素引了出來,數毒並神農卻是扛不住了。
  神農只覺的肚中如翻江倒海一般,腸胃好像糾纏在一起,火燒一般的疼,就在這時神農還在考慮族人的問題。
  “我快要死了,可還有好多東西能不能吃、有沒有毒還未試出。治療蛇毒的東西也還未曾找到,族人若是被蛇咬到可如何是好?”一想到這裡。神農便覺得的不甘心。此時蛇毒已經沖入他的五髒之中,神農的神智漸漸模糊,只覺自己暈暈噩噩,將不久於人世。

  第八十七章:百草赭鞭

  人族三皇五帝地位非凡,尤其是三皇尊位,其名分甚至可以說是就僅僅次於聖人,甚至還占據了半成的一道鴻蒙成聖紫氣。
  業蓮此舉可謂是所謀甚大,通天亦是知曉此事,這幾年來,二人片刻不離地呆在碧游宮內,一方面合力遮掩天機,一方面亦是通過水鏡之術觀察著人族走向。
  此時神農身重斷腸草劇毒,二位聖人自然是馬上就有了察覺;雖說這斷腸草毒性非凡,而且神農身體內本就積壓了不少毒素,此刻可以說是新毒老毒一起發作,厲害非常。但是,聖人是什麼啊?天大地大,聖人最大,業蓮通天若是想誰活,地府也不敢收啊!
  當下,通天掐指一算,伸手虛空一抓,便見一道神光乍現空中,一條葫蘆根便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此葫蘆根自然就是那身處不周山山崖下的先天葫蘆靈根!
  通天見得那先天葫蘆根散發著股股濃郁的先天靈光,嘴角便微微的上揚,但是轉眼又一見那葫蘆根根尾處懸掛著的兩個小葫蘆,卻是目色一沉。
  業蓮見得通天神色變化,再看了一眼那先天葫蘆根,心中卻是有了計較。卻說當年洪荒眾大神皆是發現了這根結有七葫蘆的先天葫蘆。但是因為當時這先天葫蘆只成熟了五個,所以唯有這剩下的兩個保留了下來。如今千萬年之後,卻是未曾想這剩下的兩個小葫蘆居然有了將要成熟的預兆,此時正是他們成熟的關鍵時刻,若是此刻被人摘下,怕就是斷了其根基了。
  通天雖然面冷,但到底心中慈悲,多少有點不忍見這兩小葫蘆喪命在自己手下,倒是業蓮如今,心比通天冷的多,見得通天有絲猶豫,便自己伸手拽下了這兩小葫蘆,又趁機抽取了這兩小葫蘆中的一絲先天之氣,凝結成一顆能解百毒的丹藥,剩下的葫蘆根莖亦是被業蓮仿照著自己的造人鞭樣子煉製成了一可明百草藥理的赭鞭。
  “雲霄,速速帶這一藥一鞭送於神農處,莫要使其斷了性命!”
  雲霄見業蓮如此鄭重,自己也是異常的擔憂自家弟子,馬上接過兩物,便駕起上清神光向著洪荒內陸飛去。
  通天見得雲霄消失的身影,又看了一眼留在原地,似乎奄奄一息的兩個小葫蘆,終究不忍的歎了一口氣。
  “卻是未曾想要斷送了這兩小東西的性命。”
  業蓮見此,心中亦是有一絲不忍,但是下場無量劫便是自家弟子生死存亡的時刻,他哪還顧得了別的,當下就說到:“師兄莫要心慈,人族三皇不比其他,卻是不可失了機緣,倒是這兩小葫蘆,卻也不是完全沒了生機。”
  通天聽此,倒是驚喜,想到自己的伴侶也同樣是花木成道,又是聖人修為,想來也是有辦法保下這兩小葫蘆的性命的。
  業蓮與通天相伴億萬年,自然明曉通天所想,當下便逼出自己的兩道本源神光,射入兩小葫蘆中,再是一拋,把它們拋到了蓬萊中央的黃中李樹梢上,微笑說道:“這兩小葫蘆得了聖人本源之力,再得這同為先天靈根的黃中李溫養,想來是有失有得,終有出日之時。”
  通天同為聖人,見此,自是知道聖人本源之力的厲害,這兩小葫蘆也是得了大造化了,他日前途不可限量。通天盯著那黃中李上的兩小葫蘆看了一會,心中一定,卻也同樣的逼出自己的兩道上清本源神光射向兩小葫蘆之中,好似要彌補一下自己心中缺憾。
  花開兩頭。
  正當神農氏閉目等死之際,一道金光閃過,一道姑憑空出現於神農氏面前,只見此道姑一身雲錦道袍,甚是華麗,容貌清雅,正是雲霄。雲霄見神農氏之狀,焦急之餘,馬上取出一粒丹藥,塞入神農口中,片刻,神農腹痛消失,斷腸草之毒得解。
  半晌之後,神農氏幽幽轉醒,見雲霄立於一旁,便知曉此番自己被老師所救,趕忙起身向老師雲霄道謝道:“弟子神農氏拜見老師,弟子愚鈍,誤食毒草,拜謝老師救命之恩。”
  雲霄點點頭,說道:“你是我之弟子,我自然要相救於你,你卻是無須多禮,起來吧。”
  頓了頓,雲霄又是接著問道:“神農氏,你可知曉你這般作為,定會給自身帶來無數痛苦,甚至可能會因此喪命,洪荒之中,草木靈根數不勝數,你又何時能夠嘗遍?”
  神農氏聽了,卻是一臉正色道:“老師在上,弟子為人族識辨百草,雖萬死而不悔,既然草木無數,弟子便一日一日的嘗下去,日復一日,終有嘗盡之時。”說完,神農氏再次拜倒在地,說道:“只是,弟子只怕未能完成此大業,便已身死神消,還請老師助弟子一臂之力。”
  雲霄看著一臉堅定的神農氏,微微一笑,素手一揮,便將神農氏扶起,雲霄笑著對神農氏說道:“你此番作為,乃是造福人族百姓之事,為師自然是義不容辭。其實你的師祖聖人早就已有計較,此行除了要救你一難,更是要傳一物。”
  說罷,雲霄便從懷中掏出那根由先天葫蘆籐蔓煉製而成的百草赭鞭交予到神農手中,慈愛說道:“此乃你兩位聖人師長為你煉製的先天靈寶百草赭鞭,此寶不僅威力巨大,更能幫你識遍百草,助你一臂之力。”
  神農接過此寶,聽得此鞭子的玄妙,便急不可耐的舉起此鞭對著身邊的斷腸草抽了一下,果真,片刻後,此斷腸草的種種藥性毒性一一化成文字浮現在自己眼前,當真是妙用無窮!
  “多謝師傅!多謝聖人師長!”神農得到此神鞭欣喜若狂,想到自己師長們對自己的殷勤期待,更加堅定了要造福人族的決心!
  雲霄見得徒弟如此心境,大感自豪,又在此與神農講道三年,這才回了蓬萊仙島,回復師命。
  神農送走雲霄之後,又在洪荒之中游歷五年,靠著手中神鞭,幾乎認遍了天下所有的草藥,當他回到部族之後,就又立即回到自己的大帳之中開始整理自己這些年嘗遍百草的認知。經過兩年地時間。神農終於完成了洪荒中第一部醫術,即為《神農本草經》。

  第八十八章:天皇伏羲,老子驚覺不妙

  神農捨身為人,嘗遍百草的事跡一時間在整個洪荒人族轟動一時,伴隨著《神農百草經》的廣為流傳,神農的德行終於被伏羲認可。遂即,數日之後,伏羲便親自前往神農部落,邀請神農擔當下一任人族共主。
  再是數日後,伏羲便祭拜天地、人族聖父聖母、人教教主,在洪荒人族見證之下。將人皇之位讓給神農氏。就見在伏羲將皇位傳給神農氏的時候,天上降下霞光照在伏羲身上,須臾霞光散去,就在天降功德加身的時候,伏羲道行一路飆升,甚至從一小小的玄仙修為直接突破了大羅金仙,成就一屍准聖。此等威勢,遍布洪荒,不知道驚嚇到了多少從遠古就開始修煉,至今還徘徊在准聖門外不能進存的大修士。
  就在這時,又聽洪荒極東之地傳來一聲孔雀鳴叫,孔宣伸展著孔雀真身,全身的五色神光猶如紅日,向著人族飛來。只見那五色神光璀璨卻不耀眼,柔和至極,照得所有人一時間面露陶醉,如遇春風。
  孔雀真身飛行速度極快,片刻之後就出現在了人族陳都上方,化為人形後,含笑對著伏羲說道:“伏羲造化人族,功德無量,遵媧皇女媧聖母,燃教業蓮聖父聖諭,特來接伏羲人皇前往混沌火雲洞居住,享天皇業位,火雲洞中居,無量劫不滅!”
  伏羲見得師傅孔宣前來大喜過望,再聽得自己雖不能成聖,但是亦可永恆不滅,永享逍遙,一時間對女媧業蓮二人充滿了感激之情。
  伏羲當下又對著媧皇天和蓬萊島行了三跪九叩大禮,起身後,再轉身對神農說道:“皇弟,為兄如今證得天皇聖位,望皇弟好生經營人族,日後功德圓滿,定可與為兄與火雲洞再見!”說完後,伏羲便把象征人族至尊的崆峒人皇印交予神農手中,乘坐由五匹龍馬所拉的雲車向火雲洞而去。
  伏羲造化人族,功德無量,成就天皇之尊乃是理所當然的;而孔宣又因為人皇之師,地位非凡,又教導人皇有功,天道至公,自然有所嘉賞。當下,又見一道霞光飛來,降下一團斗大的功德於孔宣身上。
  孔宣修為早就是大羅巔峰,此時得功德之助,瞬間氣勢大增,無數大道信息浮現眼前,直覺得全身說不出的爽朗,瞬間大呵一聲:“善屍!斬!”
  話畢,一道人影立即從孔宣元神之中飛出,鑽入了先天靈寶分寶崖之中,准聖大道片刻成就!
  此時,人族如此大的動靜,即使是業蓮通天女媧再怎麼遮掩天機,也是不行了,不過,到了現在,三人謀劃已經成功,天皇伏羲已經遷居火雲洞,孔宣已經成就准聖,雲霄亦是早早就把神農收入了門下,三皇之中已有兩皇出自蓬萊一脈,當真是把整個蓬萊一脈托顯得尊貴無比。
  老子與元始此時呆在玉虛宮內,兩雙聖人之眼透過無數空間落在那人族陳都之上,面色變得難看至極。尤其是老子,即使他修煉的是無情道,此刻也是大怒的隨手抄起一個軟玉杯子,向著地上砸去!
  “業蓮女媧通天,真是好手段啊!”老子乃是人教教主,按理來說,這等人族三皇大事必定是要他經手的,但是此刻女媧業蓮通天三人聯手遮蔽了天機,要不是那孔宣伏羲成就准聖天皇的動靜實在太大,實在是瞞不住了,他堂堂一人教教主還不知道要繼續被蒙在鼓裡多久呢!
  元始見得自己常年淡然的兄長此時一臉的惱怒,亦是心知這人族乃是人教立教之本,如今業蓮女媧通天三人這番施為,不亞於當著天下眾生面前抽了老子一個大大的巴掌。
  但是正所謂形勢永遠比情感大,元始到底是旁觀者清,卻是立即安慰勸解道:“大師兄,此時不是生氣的時候。人族三皇乃是天定,不論三皇出自何門,人族大興亦是人教大興啊!”
  老子聽此,自然也是知道這番道理,可是此刻已經不僅僅是面皮問題了。
  “師弟,你看。這孔宣已經成就准聖了。蓬萊一脈此時准聖一名,大羅數名,金仙玄仙不計其數,此等威勢,實在是讓為兄忐忑,還有那雲霄,已經收入了神農為徒,怕是不日又是一個准聖了!”
  元始一聽,亦是一驚,是啊!待得神農成就地皇業位,雲霄按理以教導人皇的功德必定也是能成就准聖的,一門雙聖,兩准聖,數名大羅,金仙玄仙不計其數,這等勢力甚至遠超當年妖族天庭,當真是讓人瞠目。
  念及此,元始立馬焦急說道:“師兄這可如何是好?!”
  老子也是心知現在不能再如此安於現狀了,眼中目色一挑,冷冷說道:“去蓬萊!”
  其實,事情已經到了這般局勢,業蓮通天本就沒想過能繼續瞞住老子元始等人,反正大勢已成,就是聖人也不能改變了。
  所以,當老子元始煞氣騰騰的沖到蓬萊島外時,業蓮一點也不意外,和通天對視一眼,兩人便雙雙出了碧游宮,來到二人面前。
  業蓮見到老子面皮上已經似乎已經看不出喜怒的樣子,心裡卻是好笑,我還真不信你能這麼淡定,當下就極其故意的向惡心老子問道:“不知師兄此刻前來卻是所謂何事?”
  此話一落,果真老子元始面皮俱是一抽,差點破功,但是兩人畢竟是聖人心境了,此刻強行壓下心中的惡心,只聽老子淡淡說道:“無他,人族。”
  業蓮聽此,依舊還是面上露出一副無知茫然的樣子,摸著頭,對著老子元始說道:“人族?這人族此時天皇已成,地皇已出,一派欣欣向榮,難道有什麼不妥嗎?”
  老子見得業蓮這般樣子,哪還不知業蓮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心中一團大火差點就要噴了出來,但是一想到形勢比人強,這明擺著女媧業蓮通天三個人合伙算計老子,他們兄弟二人對上三個聖人,明顯著吃虧。
  只聽老子面色又瞬間恢復原樣,淡淡說道:“女媧師妹,業蓮師弟乃是天族聖母聖父,各有一弟子成全天皇地皇道也算是當得,只是為兄乃是人教教主,若是三皇之中沒有為兄門人,卻是不妥啊。”
  業蓮見得老子直接把話挑明了,卻也不好再繼續裝傻充愣了,心裡反復思量了下,和通天交換了一下眼神,倒是一直不說話的通天開口說道:“師兄此言乃是在理,既然這般,那人皇一事如何處理,就要靠師兄多多擔待了。”
  老子卻是未想這通天師弟如此好說話,心中一愣,正所謂事出反常即為妖,不得不多思量了一下,但是反復思量之後,老子卻也沒覺得有絲毫不妥,當下就面帶遲疑的看了二人一眼,露出淡淡笑容,說道:“如此這般,為兄二人此行已了,卻是不多做叨擾了,就此告辭。”
  說罷,這二人連蓬萊仙島的大門都沒進,就駕雲走了。當真是來去匆匆。

  第八十九章:精衛填海

  業蓮女媧本就是人族聖父聖母,在人族地位尊貴無比,而自伏羲得孔宣教導成就一番大業之後,人族更是感謝其恩德,凡是有人族聚集之處便定要建造一華美的宮殿用來供奉二聖,一時間人族的信仰與氣運源源不斷地通過各大聖母聖父廟傳向東海蓬萊和媧皇天,看的別的聖人好不嫉妒!
  老子元始自蓬萊回到昆侖玉虛宮後便馬上開始算計其得來的人皇之事。按著天皇一事來看,就那教導人皇的功德便可成就一准聖,此等好事,自然值得兩位聖人好好推敲。
  要說此番人皇業位乃是老子求來,這教導人皇的人選自然便該出自老子門下。可是老子門下又實在是門生單薄,只有玄都一人,而玄都生性淡然,不喜俗世,修煉的又是老子的太上無情道,若是要他去教導人皇實在是有點不妥。
  元始與老子俱為一體,元始其實在幫老子求來人皇業位的時候,心中便已經算計好了一切,知道老子即使最後求來了人皇業位,終究教導人皇的好事還是要落在自己頭上,當下心裡也開始盤算起來。
  要說元始門下弟子雖遠不及蓬萊一脈人多,但是比起老子卻是多的太多了。
  但是元始翻來覆去一算之下,竟也覺得悲哀。門下弟子雖然號稱有十二金仙,但是除卻廣成子成就了大羅,別的都還在金仙境界徘徊,實在是難當大任。遂即,這最後教導人皇的任務,可以說是實在沒有了人選,不得不落在了廣成子身上。
  花開兩頭。
  卻說神農氏立志嘗遍百草,一走便是數年之久,終是在雲霄的幫助之下,遍嘗百草,而且還寫出了《神農本草經》。在回到陳都之後,神農氏趕忙將眾多部落的首領召來,然後將自己整理好的,嘗百草之後所得出的結論,教與一眾人族首領。使其回部落之後,再教與普通人族,也好避免人族因無數有毒之物而喪命,並且,還有一些簡單的醫術,也可使得人族免受病痛折磨。
  神農氏此舉,對人族的進步卻是起到了重大作用。人族也因此發展更為迅速,已是初具天地主角之勢。隨著人族發展的再次提升,人族的人口開始急速增加。於是,人族又不得不再次面食物緊缺的困難。
  原來,人族眾人雖是知曉春夏秋冬四季變化,也得來了糧種,可卻不知該於何時種植五谷,也不知何時才是收獲五谷之際,乃至收成不高。原本人族人口不多之時,而且又有神農氏推廣五谷種植之後,人族自此也不在為食物擔憂。
  可如今,隨著人族人口的激增,需要的食物自然也是激增。神農氏對此也是無法,只得下令,讓人族加大種植面積,以此也好多收一些谷物。同時,神農氏也開始不斷的嘗試著,他先是於四個季節種下五谷,然後觀察哪個季節種什麼谷物,所得到的收成好。
  如此,在經歷了數年的觀察,神農氏對四時變化,冷暖交替已是了解不少。於是,神農氏便在伏羲所創之歷法上加以改進,立歷日,立星辰,分晝夜,定日月,月為三十日,十一月為冬至。同時,也得出了稻在夏天種收成好,麥在深秋種收成好。自此,人族終於懂得了何時該種植谷種,何時該是收獲,如此一來,人族生產卻是增加了許多,食物的問題也終於得到解決。
  如今,在經歷了一番改正和創新,人族的生活再次得到提高,人口也隨之增加不少,不過,此時人族已解決了食物之憂,卻也不在害怕人口增加會出現缺糧之事。神農氏見此,心中欣喜不已。而對行政之事,神農氏向來便對百姓一心一意,刑政不用而治,甲兵不起而王,是以各大部落盡皆擁護,百姓人人愛戴!比起上屆人皇伏羲在人族裡的威望,也是絲毫不差,甚至猶有過之。
  就在神農氏解決人族食物之難題之後,便開始潛心研究藥理,雖然他在遍嘗百草之後,人族已沒有多少族人因此誤食有毒之物,死亡之人卻是大大減低,可人族之中仍存在各種疾病,致死的族人亦不在少數。神農氏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可對此事卻也無甚好辦法,只能慢慢研究。因此,神農氏在治理人族之餘,便一直在研究著這些草藥。
  為此,神農氏還特意去請教自己的老師雲霄,雲霄乃是通天門下弟子之中,最為擅長丹藥之道的人,深得業蓮真傳。而且,雲霄身為得道之人,對人族這般小疾小病自然是手到擒來,便將自己所知丹藥之道全數傳授於神農氏。神農氏得此丹道,大喜過望,便不理外事,專研此道。
  終於,經過數年的研究,經歷了無數次的失敗之後,神農氏終於取得了成功,並且有了一套自己的理論。可以治好人族大多數的疾病。神農氏將之教與各個部落。頓時讓因疾病而死亡的人數大減。如此,神農氏在人族的威信又是大增,全天下皆是有感,並在有心人帶領之下,把天皇伏羲與神農的雕像一起搬進聖母聖父廟中一起得享人族供奉。
  卻說神農在家修注《百草經》之時,卻不免冷落了家人,神農有個女兒名叫精衛,小名女娃,最得神農喜愛,卻也是非常懂事,他見父親忙碌便也不去打擾,只和部落中的小孩一起玩耍。一日精衛出門玩耍,卻看見一個大孩子把小孩子當馬騎。小孩都累爬下了,大孩子還不肯罷休。
  精衛走過去,指著大孩子的腦門怒斥道:“你這個人太不知羞恥,欺負小孩子算什麼本事。”
  大孩子見精衛是個小姑娘,生得單薄文弱,根本不把她放在眼裡。他從小孩背上跳下來,走到精衛面前說:“我是東海龍王的三太子,你是什麼人?竟敢來管我!”
  精衛聽他如此說道便說:“龍王的兒子有什麼了不起,我還是人族共主神農的女兒呢。”
  這龍王三太子一聽精衛是人族共主之女想到自己在陸地上的確不是其對手,便狠狠的瞪了精衛一眼走了。
  幾天後,精衛到海中游泳,正玩得十分開心,剛巧讓龍王三太子發現了。他游過來,對精衛說:“那天在陸地上你仗勢欺我,今天你跑到東海中,看你還怎麼囂張,趕快認個錯,不然我興風作浪淹死你。”
  精衛倔強地說:‘我沒錯,認什麼錯。”龍王三太子見精衛倔強,根本沒有服輸的意思,立即攪動海水,掀起狂風惡浪,精衛來不及掙扎,就被淹死了。
  精衛死後,變成一隻紅爪白嘴的小鳥,立志要把大海填平。她用嘴銜來石頭與樹枝投向大海,並發出‘精衛,精衛‘的叫聲,像是在激勵自己。她年年月月,永不停歇。那龍太子卻是不知此事已為他自己結下因果,日後難免償還。
  當神農得女兒之死後不由得悲痛萬分,在悲痛之餘,便將人族之事交與手下處理,自己在帳內一心修注《百草經》。而遠在陳都百裡之外的雲霄也是知曉此事,雲霄歎息一聲,便起身朝東海而去。
  ……
  在人族都城陳都的北方十萬裡處,有一個人族的中型部落,名叫有熊,依靠在姬水附近,君主名曰少典氏。他的夫人有二,一是女登,二是附寶,她們是姐妹,是有礄氏之女。
  有一天晚上,附寶見一道電光環繞著北斗樞星。隨即,那顆樞星就掉落了下來,附寶由此感應而孕。懷胎二十四個月後,生下一個小兒,這小兒剛剛出生,有熊部落的外面就來了一個道人。
  衛兵自然把有道人來訪的事情報告給了族長少典,少典聽聞有修士到來,不敢怠慢,放下孩子,急急忙忙迎了出了。
  迎到部落的門口,少典看見一穿月白道袍的修士,相貌非凡。少典急忙施禮。
  這道人正是廣成子,在的元始天尊法旨,在眾多師兄弟羨慕、妒忌的眼神中,下山來此收人皇為徒,廣成子向少典打一稽首,有些傲氣的說道:“我乃盤古玉清聖人元始天尊大弟子廣成子,今特來收令兒為徒,族長不必客氣。”
  少典一聽,馬上想了起來,元始天尊便是截教通天聖人和燃教業蓮聖父的師兄,太清老子的師弟。而如今人皇之師便是通天聖人的弟子,如今見到另一位聖人弟子,心中雖是對其不是蓬萊一脈門下弟子有些遺憾,但還是興高采烈的將廣成子帶到了部族中央的大帳。
  來到大帳之中,少典請廣成子上座,自己陪在下首,吩咐手下的族人去叫附寶帶著新生的小兒前來。
  不多時,附寶抱著一個孩子旁邊來到了大帳。正與少典談話的廣成子的目光不禁投到了那孩子的身上,滿意的點了點頭,“天生的道胎,還真是一塊璞玉啊。”
  附寶不知道什麼事情,可是那少典可是聽聞了這聖人弟子要來收徒弟,便趕忙上前說道:“這孩子初生,還請仙長賜名。”旁邊的附寶也是聰慧之人,一聽少典喊出仙長二字,急忙看了看廣成子。
  這時廣成子道:“這孩子與我有緣,生於軒轅丘附近,賜名軒轅。今貧道特來收徒,此子當為我親傳弟子,不知族長認為如何?”說完淡淡的望著少典氏和附寶。
  少典氏神色一喜,接著又是一變,焦急的問道:“仙長願意收其為弟子,在下自然求之不得,可是,仙長是否要將其帶回山中修行?”
  廣成子道:“族長放心,軒轅既是部落的接班人,吾自會留在這裡教導軒轅,而不是將之帶回山中教導。”少典氏聞言神色不由一鬆。畢竟誰也不想和自己剛出生的孩子分開。
  於是,廣成子便留在有熊部落,靜待軒轅長大。

  第九十章: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燃蓮宮內,孔宣正端坐在業蓮與通天旁邊,領悟穩定著剛剛成就准聖的修為。當下只見孔宣身後五色神光不斷閃爍,猶如夕陽雲霞般艷麗奪目,業蓮為師,口吐道法箴言,地湧金蓮,待得九九八十一日後,孔宣眼中精光一閃,五色神光大成!
  “多謝師傅教導。”
  孔宣當即極其激動地對著業蓮鞠躬行禮道。
  業蓮見得孔宣如今成就,已不下當年自己,心中亦是快慰至極。五色神光號稱無物不刷,就是先天靈寶,若無聖人加持亦可落之,此時的孔宣已經足以真真實實地號稱聖人之下第一人!
  “起來吧,當初見你,只覺得你資質非凡,卻是沒想到你居然能如此快的取得這等成就,當真是讓人詫異啊!”通天見得孔宣如此,自己也是高興,只是高興之餘亦是覺得有絲驚訝。准聖之路何其艱難,看看那些現在還在大羅徘徊的先天遺族就知道了。不過,轉念一想,望向身邊的自家業蓮,哎,當初這小子可不也是一身准聖修為行遍天下,連天劫都不放在眼裡,果真是,有什麼樣的師傅就有什麼樣的徒弟啊!
  孔宣聽得通天所言,臉色卻是一紅,想當年,他與多寶不過是在一無名小山中剛剛化形的兩個小生靈,一點世面也沒見過,還個個極其的心高氣傲,沖撞了已經是洪荒頂級大神的業蓮還不心知,要不是業蓮既往不咎,還態度很是強硬的收下二人,他們此刻還不知道在哪裡蹦躂呢。
  業蓮此刻見得孔宣如此窘迫的姿態,心知亦是一笑,也是難得見得這氣性極高的弟子這般面紅樣子,當真是有趣極了。
  “孔宣,此刻你已成就准聖,卻是有些事你可以嘗試著參與了。”
  不過,業蓮如今貴為聖人倒也沒了那惡俗心思捉弄自家徒弟,卻是提起了另外的正事。當下業蓮手掌輕輕一摸虛空,半空之中便出現了面由靈氣組成的鏡子,孔宣當下好奇地往著鏡子中望去,只見得鏡子之中並無什麼特別之處,除了一個少年就是一個看上去不過大羅初期修為的道人。
  “孔宣,你可見得有什麼特別的嗎?”
  孔宣聞言,初看之下雖然未曾發覺什麼特殊之處,但是料想師傅也不會胡亂作弄,便在雙目之中運起神通向著鏡中之人望去。
  這細看之下卻是被孔宣看出了些倪端,只見那少年郎雖然面色俊秀,但是眉額之間卻充斥著一種殺伐之氣,還彌漫著孔宣身為人皇之師再熟悉不過的人皇龍氣。
  見此,孔宣卻是心中有點驚訝,要說人皇氣息雖然尊貴,但是對於孔宣也無甚稀奇,但是奇怪就奇怪在這人皇氣息之中還夾雜著濃郁的殺氣。要知道孔宣教導伏羲多年,人皇氣息孔宣可是說得上是最熟悉的了,伏羲的人皇氣息中多是平和溫良,而神農亦是如此,這個少年郎怎地會這般殺氣?
  業蓮見得孔宣這般表情,自然知道孔宣在詫異什麼,開口說道:“天定人族三皇,伏羲,神農,軒轅,你如今所見便是三皇子最後一位人皇。”
  孔宣聽得業蓮提示,馬上掐指一算,卻是依舊未曾得分毫,畢竟三皇之事乃是人族大事,軒轅一事又有老子和元始的算計在裡面,孔宣算不出什麼也是必然。
  但是業蓮卻不這麼認為,略微皺眉的看向孔宣,說道:“孔宣,你須知,有時候,想要逍遙於世,並不是只能靠法力道行,還要靠揣摩人情世故。”
  孔宣一臉茫然,修道之人不靠法力道行,怎地反而要倒退回去學那凡人的斤斤計較?
  業蓮見得孔宣的神情,心中難免長長一歎,也是知道人之處事方式想要改變最是不可急,當下緩緩說道:“你可是認得那現在教導軒轅的道人是誰?”
  “弟子不知。”
  “元始首徒,廣成子。”
  “為師精心算計,把三皇之中前兩皇收入門下,你可知為何?為何老子元始二聖前幾日突然造訪蓬萊?你可知為何女媧聖人一直傾向我蓬萊一脈?你可知為何為師要把瓊霄趙公明送入天庭?你可知為何如今我蓬萊一脈榮光無限,為師還要處心積慮的這般謀劃?”
  孔宣聽著師傅業蓮的一系列猶如炮轟的提問,當下就愣住了,以前他一心沉醉於修煉,卻是從來沒有想過這方面的問題,一時間又怎知如何回答?
  業蓮看見孔宣一愣一愣的樣子,哎,這弟子哪裡都好,只是實在是修道修成了傻子了!
  “罷了,你帶上申公豹和他去洪荒北俱蘆洲好好歷練歷練吧!申公豹雖然修為差了點,但是腦子還是不錯,有些事你身為大師兄遲早是要執掌門戶的,有些彎彎道道多學著點。”
  當下,業蓮就一臉恨鐵不鋼地打發走了孔宣,叫來了申公豹。
  要說這申公豹猥瑣歸猥瑣,但是禮數卻是整個蓬萊一脈中最周到的。申公豹一聽聖人召喚,馬上就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見到業蓮通天就是一拜二拜三拜,面露出的奉承笑容,還真別說,很容易就極大了滿足虛榮心。
  業蓮見得申公豹的猥瑣樣子,面皮難免一抽,強自舒展了下臉皮,說道:“申公豹,現在交給你一個任務,做好了,我就賞你幾件還過的去的法寶,做不好,你就別回蓬萊見我了!”
  申公豹一聽聖人交代任務,腸子裡腦經一過,問都沒問是什麼任務,馬上就拍起了胸脯說道:“聖人放心,保證完成!”
  心中卻是想著,操蛋!你一聖人,一指頭就能捏死我,給我任務,我還敢不接嗎?我這腦袋可不想這麼快就搬家了!
  業蓮見得申公豹很是上道,淡淡囑咐道:“你大師兄孔宣如今要去洪荒游歷一二,你且陪著你去吧,些許人情世故你大師兄性子冷淡不喜摻和,你多多幫著改改性子。”
  申公豹一聽,馬上就明白了!你這是要給人找保姆啊!不對,是小廝才對!這孔宣出行明顯就是燃教大公子出游,業蓮聖人怕自己弟子被人家騙了,被算計了,這才叫上自己這個鬼靈精,好好看著點,不過申公豹轉念一想,反正說是有好處,再說跟著這麼一個超強准聖,想必是吃香喝辣的美差,當下申公豹就忙不地的答應了。
  囑咐打發走了申公豹,倒是通天見得業蓮的樣子,忍俊不禁地用手輕輕刮了一下業蓮的下巴,笑道:“枉你平日裡多說我常常寵著瓊霄,我看你對你的孔宣也愛護的很啊!”
  業蓮見得通天這一沒了人,就開始有絲不入流的調戲,當下小嘴就裝樣子的要咬上通天的手,好似要懲戒通天的輕薄。倒是通天躲也沒躲,讓業蓮一口咬個正著,倒是業蓮見得通天食指上留下的一道牙齒印,心疼了好一會。
  通天看見業蓮很是心疼的對著自己的食指又是吹又是揉,心中一暖,拉起業蓮的胳膊就把業蓮摟在了自己懷裡,呵呵笑道:“你這個人啊,也真是說不出的孩子心性。”
  業蓮成道億萬年,可以說是出世比洪荒開天還早,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說他是孩子心性,此刻聽得通天這般,馬上就不依,叫道:“你怎地這樣說我!論年紀,我可比你還要早了足足一個無量劫呢!”
  都說男人心裡多少都是喜歡自己的愛人有著可愛頑皮的一面,通天身為聖人,亦是難以免俗,看見自己愛人這般,心裡卻更是覺得可人,呵呵笑道:“還要我挑明不成。你說說你,讓孔宣下洪荒也就罷了,居然還要叫上個申公豹。這小豹子最是擅長揣摩聖心,怕是我那兩位師兄的人皇算計,到底要坎坷非常了!”
  業蓮聽此,倒是不以為然,反而眼中寒光一閃。
  “呵呵,這倒是,想要靠功德給弟子斬屍?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啊!”

  第九十一章:精衛得救

  最近的蓬萊有點亂,你問為什麼?
  因為我們可愛的截教外門大師兄多寶又出走了。這截教外門可是統領著上萬門徒的地方,而多寶為首徒,自然是理所當然的管理者。
  都說一人事少,兩人事多,這上千上萬,還不是尋常人的大部門沒了直系領導,能不亂嗎?
  不過,對於這個消息,通天和業蓮卻是一笑而過,隨意下了一條聖諭,意思無外乎是吩咐門下所有還在蓬萊島的弟子都去閉關千年,這樣雖說弄的不少好動的份子蔫了不少,但是至少亂混混的場面總算結束了。
  至於這多寶去哪裡了呢?
  白癡都知道是去找自己男人孔宣了。
  卻說多寶一聽到孔宣去洪荒大陸,有感於上次巫妖大戰的九死一生,多寶卻是再也不敢隨意離開孔宣半步了,所以多寶一知道這個消息,就馬上去和通天打了個招呼,通天自己也是過來人,倒也沒說什麼,就馬上放行了。
  不過,多寶從得到消息到出發到底還是晚了孔宣幾步,所以還是沒趕上和孔宣一起離島,這不?一得到通天的允許,連門下事物都不管了,馬上沖了出去。
  多寶一路駕著上清神光往著洪荒北俱蘆洲趕去,但是,就在其路過東海之畔時,眼前突現一小鳥!
  多寶見到這個小鳥,卻是驚訝的小嘴都要掉下來了。這是為何?
  卻是這小鳥,全身都冒著幾乎肉眼可見的怨氣,但是怨氣之中又夾雜著大氣運,一邊用嘴巴叼著東西丟在東海之中,一邊還口呼“精衛”,“精衛”。
  要知道天地氣運可是和什麼煞氣怨氣極度相沖的,這小鳥居然容兼容著兩東西於一身,當真是奇了怪了。
  馬上,多寶掐指一算,依著他大羅金仙的巔峰的修為,對於這等事情自然是一算就了然了。面前這位小鳥自然就是神農的女兒,被東海龍三子淹死的精衛了。
  多寶見得這精衛身為人皇之女,卻淪落至此,當真是覺得這孩子可憐至極,便忍不住要出手管管一二。
  多寶想到就做到,瞬間一拍自己額頭,露出自己頂上三花,三花之中先天靈寶漁鼓便馬上射出一道璀璨的上清神光,射向了精衛所化的小鳥。
  只見這精衛小鳥一被這多寶上清神光射中,立即全身開始顫抖起來,小鳥之身在神光照耀之下緩緩向著一女娃的樣子生長。
  但是這精衛小鳥雖然逐漸變回人身,身上的怨氣卻是居然不見少,反而開始口吐人言,尖叫道:“填掉東海!填掉東海!”
  多寶見得這精衛居然怨氣如此之重,苦惱至極,這化解怨氣的法門雖然他也會,但是未曾想到的是這精衛怨氣居然如此之重,當真是辣手至極。
  就在這時,卻見東海更深處驟然射出一道玄黃之氣,這玄黃之氣一見到這精衛,便馬上射入其間。未曾想,這精衛一被這玄黃之氣籠罩,那逼人的怨氣就猶如日下白雪一般消融,最後精衛女娃完全的定型成一俏皮可愛的少女樣子。
  多寶見得這玄黃之氣,一眼就認出此物乃是功德之氣,復又想起這天下間這功德之氣便是最能消融一切負面煞氣怨氣的無上靈物,當下若有所思的向著東海蓬萊之處看了又看,最後對著碧游宮處搖搖一拜,恭敬說道:“多謝師傅幫助。”
  此話剛落,又聽此處天地間便響起了通天的聲音。
  “此乃神農之女精衛,神農乃是你雲霄師姐門下弟子,這女娃也算是我門下門生,你須好生照顧,待得完事後,和孔宣一起回蓬萊仙島吧!”
  多寶聽此,一邊感歎著聖人神通廣大之餘,一邊心裡也是有了計較,當下就向著精衛看去。
  卻見精衛此時神色一片清明,她亦是聽得天空之中傳蕩著的聖人話語,立刻便知道了是誰解救了自己,便馬上對著東方和通天行了一遍又一遍的大禮,高呼:“聖人慈悲。”
  多寶雖然對救下精衛也出了大力,但是精衛身份到底非常,乃是人皇之女,他還不是聖人,如何能再三當得精衛大禮?多寶馬上上去一把扶起精衛,笑呵呵地說道:“大難之後必有後福,你個小女娃娃也別再拜了,隨貧道一起去洪荒好好玩個遍可好啊?”
  精衛見得面前這肉歪歪白嫩嫩,看上去和自己一般大的多寶,好感不自覺的就蹭蹭的向上漲,連忙高興地答應道:“好啊!好啊!精衛最喜歡和小朋友一起玩了!”
  精衛到底是孩童心性,一聽到玩樂,馬上就把一切不快拋到了腦後,倒是多寶一聽“小朋友”三字,頭上瞬間冒出三道冷汗,心裡大叫:我年紀大的都可以做你爺爺的爺爺了!
  再說廣成子收了軒轅為徒之後,為了方便教導軒轅,便在有熊部落住下。
  時間過的飛快,軒轅也慢慢長大,在此時間之內,軒轅便一直跟隨著廣成子學習,修煉。在軒轅十五歲之時,他也開始幫助其父親少典氏處理一些部族中之事。後來廣成子得知後,就要求軒轅白天幫助少典氏治理部落,到了晚上後再來跟自己學道。
  於是,軒轅自此以後,白天便處理族中的事務,晚上再去廣成子處學習。軒轅將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條,使得有熊部落蒸蒸日上。後來少典氏見到如此後,以自己年老,精力體力不足的借口,將族長之位讓與了軒轅。
  有熊部落在軒轅的帶領下漸漸地發展壯大起來,附近部族聞他是仙人之徒,更是一大賢之人,於是紛紛舉族投入了軒轅的麾下,有熊部落迅速的發展壯大了起來。有熊族也因此成為了一個強大部族。軒轅之名開始在人族中傳開了。
  當時的人族田地無邊無際,耕作無數。但因經常不能劃分好乃是誰的土地,常起爭端。軒轅在一番苦思後,遂在神農的基礎上大力發展農耕,同時以步丈畝,以防止爭端的發生,接著將部落裡的土地重新分配,協調勞作,如此有熊部落的糧食大大地增產。在糧食充足的情況下,軒轅又根據所學開始大力訓練軍隊,治軍嚴格,軍隊的實力頓時大大的提高了。
  陳都正在尋找著繼承人的神農氏,聽聞有熊部落族長軒轅有大才,且聞軒轅部落的變化,不由想道:“此子或許便是我所尋找的繼承人啊!”
  當即神農氏出了陳都,向軒轅部落而去。此去一是見見軒轅,看看其是否真如傳聞一般,乃是一位大賢,二來就是看看有熊部落的變化,看看外界是否有所虛傳。
  當神農氏一路辛苦的到達有熊部落的時候,出現在神農氏眼前的乃是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神農氏頓時知道,軒轅名不虛傳啊!當下更加期待見到軒轅。
  神農氏進入有熊部落,向部落之中的眾人表明身份,同時要求見見軒轅。有熊部落裡的人在知道了神農氏的到來後,不由的都驚喜萬分,要知道神農氏此時在人族的威信,已經完全超越了天皇伏羲。尤其是精衛出事之後,在人族的聲望更是暴漲,畢竟人族眾人皆是明白知道,神農氏完全是因為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了治理人族之中,才使得精衛出了意外,身隕而亡。
  如今,在人族中有如此威望的神農氏,來到了有熊部落,有熊部落之中的眾人怎能不驚喜呢?
  神農氏在一座屋子裡稍待片刻之後,軒轅卻是趕了過來,神農氏不由仔細的開始打量起了軒轅,只見軒轅身高九尺,雙眉如劍,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燦若星辰,站在那裡自有一股王者之氣散發而出,雙目之間隱含著淡淡的王霸之氣。神農一見,心中歎息:好一個英俊的小伙子啊!
  軒轅聽到手下回報說人族共主神農氏到來,心中也是一驚,不明白神農氏到此為何!在急急忙忙的趕來見到神農氏後,忙跪倒拜道:“有熊族部落族長軒轅拜見共主!”與軒轅一起過來的廣成子,也向神農稽首行禮道:“貧道廣成子見過人族共主!”廣成子受元始天尊影響,自然對截教門下雲霄門下的神農氏未有好感,本不想前來,可又怕神農氏因自己是元始天尊弟子,而刻意刁難軒轅,因此才隨軒轅一同前來,卻是打算為其助陣。當真是心胸算不得寬廣。
  廣成子此番卻是小人之心了,神農氏一心為人族著想,若是軒轅真有大才,神農氏又怎會刻意刁難於他。而且,神農氏雖拜在截教元宵坐下,可畢竟一直身在人族之中,對洪荒之中各位聖人的教派之名恐怕都無法全數說出,又怎會心存教派之別呢?因此,廣成子此番卻是庸人自憂了。
  當下,神農笑著將軒轅扶起,說道:“軒轅族長不必多禮!我也是聽聞軒轅族長乃是人族大賢之人,今日終於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啊!”然後轉頭對廣成子道:“道長無需多禮。”
  軒轅聽見後連忙謙虛地回答道:“共主過獎了!軒轅愧不敢當。”
  當下神農將軒轅拉到屋裡,開始與軒轅討論一些治理部落上的問題。同時開始觀察軒轅的為人。廣成子見此,也是明白,自己如今不應該打擾,若是惹怒神農氏,恐怕軒轅未必能成為人皇,因此也就未曾跟著進去。
  神農氏和軒轅一番討論下來,神農氏發現軒轅果然是一位大賢,但是軒轅所行的治理之道卻並不是完全的王道,而是王道和霸道的結合。神農氏見到如此之後,不由的有些遲疑,要不要軒轅來做自己的繼承人?
  再三考慮之後,神農氏結合人族如今的情況,最終還是決定讓軒轅成為自己的繼承人,成為下一任人族共主。下定了決心後。神農氏將軒轅叫了過來,對軒轅道:“軒轅,你准備一下,隨我回陳都,我要將人族共主之位禪讓給你。”
  軒轅一聽頓時大驚道:“共主這如何使得?軒轅何德何能,自認不能勝任共主之位,還請共主收回此言!”
  神農氏歎了一口氣道:“軒轅,你有沒有能力勝任人族共主之位,我心中自然明白。好了,不必多說,現在就收拾一下跟我回陳都,這事命令!”軒轅一聽無法,只得老老實實的跟著神農氏回到了陳都。

  第九十二章:我是無辜的!

  視線回到北俱蘆洲。
  卻說申公豹一路上跟著孔宣,心中卻是悔的腸子都青了。原以為跟著這麼一個准聖,最起碼吃香喝辣,所到之處不說人人夾道歡迎,怎麼也該是熱情接待吧。
  可是!
  但是!
  BUT!
  操蛋啊!這是什麼鬼地方啊!放眼望去全是白蒙蒙的一片白雪,溫度冷的嚇人,簡直就是鳥不拉屎!
  光是環境惡劣也就算了,可是!這地方還會要人命啊!這一路走來,光不說那些險惡非常的沼澤寒洞了,就是這陣子遇上的遠古凶獸都比他一輩子見到的都多了!
  什麼最喜歡吃龍的食龍蚯,什麼一招就撕開大山的鐵臂神猿,什麼隨便碰一口就能毒死方圓幾畝的九頭蛇,天啊!我只是一頭很平凡很平凡的豹子,不要讓我去面對這些恐怖的東西啊!
  要說這北俱蘆洲應該算是洪荒之中最惡劣凶險的地方了,不過平凡人若要一路走來,能遇上這些東西的機會也是很少的,畢竟平凡人一見到四處寸草不生的地方就知道必有大妖孽出沒,遂即也會馬上轉身走人,哪會像他們一個勁的往裡面鑽。
  可是孔宣不一樣!
  業蓮可是叫道他來北俱蘆洲來領悟領悟的,至於領悟什麼?孔宣至今還是不能清楚的明白,所以他還以為業蓮只是叫他來北俱蘆洲來找凶獸磨練道行,因此,這些日子來,孔宣是哪裡凶惡就往哪裡走,哪裡有大妖怪就往哪裡走,倒是不經意間把這小豹子的保命逃跑功夫磨練了不少。
  要說這申公豹也當真是厲害!有些戰績說出去還真是可以好好炫耀一番。就像這次。
  只聽申公豹一聲驚叫!“饕鬄!”
  說罷,申公豹就猛的提起腳,一溜煙,就瘋狂的跑向了孔宣身後,就這速度,當真是不下於大羅金仙全力駕雲的迅猛了!
  孔宣這一路來依舊斬殺了不少凶獸,見得這羊身大頭四爪,極其大嘴的饕鬄,已經是完全沒了什麼挑戰性,當下五色神光一刷,分寶崖一砸,便把這饕鬄砸成了肉泥,收了神魂,繳了精血,很是沒意思的就要往著下一個凶獸地方走去。
  申公豹見得孔宣又是如此順手的秒殺掉一大妖,一邊感歎著准聖修為高強之餘,一邊又是心中忐忑,多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雖然這孔宣厲害,不怕妖獸,可是我怕啊!萬一哪次你不在我身邊,我可不就成了這妖怪的盤中餐了啊!
  念及此,申公豹哪還敢再放著孔宣又往著下一個凶獸處走去,連忙一把拉住孔宣,極其伏低姿態地說道:“大師兄,不知大師兄下面欲往何處?”
  孔宣聽得這申公豹極其恭敬的提問,心中雖然有點厭煩這很是拖後腿的小豹子,但是正所謂伸手不打笑面人,當下也耐著性子說道:“化蛇老巢!”
  申公豹一聽“化蛇”二字,瞬間冷汗就直愣愣地流了下來,心中已經忍不住大罵了!
  化蛇:《山海經(中次二經)》有記載:“水獸。人面豺身,有翼,蛇行,聲音如叱呼。招大水。”人面豺身,背生雙翼,行走如蛇,盤行蠕動的怪物。它的聲音如同嬰兒大聲啼哭,又像是婦人在叱罵。尋常化蛇一成年便有大羅金仙的修為,若是那些自開天第一無量劫就存活下來的老化蛇其修為甚至不下准聖!
  孔大哥!我知道你不怕化蛇!可是我怕他先看我不爽,趁著你不注意,隨便對我小豹子掃兩下,我可就嗚呼哀哉了!不行!絕對要阻止他!要不然我可要小命不保了!
  當下申公豹腦子一轉,復又問道:“不知師兄為何要前往化蛇之處?”
  “歷練!”孔宣之回答簡明扼要。
  申公豹一聽,又是一陣狂汗!你這叫歷練啊!你這叫屠殺!業蓮聖人不會真的叫孔宣去做這種沒營養的歷練吧?
  “莫非業蓮聖人所指師兄之歷練便是尋這些凶獸晦氣?”
  孔宣聽此,卻是一愣。
  “非也,師傅只是叫我來此,至於別的卻是叫我好好思考些什麼。”
  申公豹一聽,孔宣雖然閱歷不深,不通人事,可是他通啊!申公豹一聽孔宣所言,哪還不知孔宣這是會錯了業蓮深意,又馬上問道:“師兄可否方便告訴師弟,是何等事物居然要師兄一准聖去思索?”
  孔宣見得申公豹提問,雖然很是懷疑這小小天仙修為的小豹子能有什麼主意,但是想到師傅聖人境界,居然叫其跟隨自己,想必也有其不凡之處,當下也就把自己當日在燃蓮宮內和業蓮的對話告訴了申公豹。
  申公豹一邊聽著孔宣所言,一邊心中暗暗計較,他本就極其精明,腸子裡彎彎道道極多的人,思索了良久,卻是明白了業蓮深意。
  “師兄,師弟我思慮一片刻,心中卻是有些所得,不知能不能入得師兄的耳?”
  “哦?”孔宣聽此卻很是驚訝,他倒是沒想到這申公豹居然還有這等能耐。“你說說看。”
  “我私下認為,業蓮聖人這是在驚醒師兄呢。”
  “何出此言?”孔宣聽此卻是詫異至極,畢竟驚醒二字說來也算是重詞了,莫非是師傅對自己不滿了?
  只聽申公豹繼續說道:“雖然聖人都說是無爭無求,無勝無敗。但是聖人再如何聖賢也還是有一個人字啊。聖人立教,所爭的乃是氣運,氣運乃是大教根本,如今洪荒之中我蓬萊一脈一家獨大,氣運更是冠絕洪荒,恐怕是已經惹得別的聖人非議了,業蓮聖人當時對師兄的那些提問,怕是一方面暗示師兄要被委以大任了,一方面更是告訴師兄,要當心別的教派尤其是那些聖人,怕是可能他們要對我們蓬萊使絆子了。”
  孔宣本就不是愚笨之人,反而聰慧異常,先前只是不通人事罷了,此刻聽申公豹這麼一說,卻是立即開始思索起來。
  這越想,便覺得這申公豹所說有理,他身為准聖,此時已經是有了一定資格去插手一些洪荒大事了,他到了這個境界,也更是知道氣運對於一大教派,對於聖人有多重要,聯想起先前業蓮通天對於人皇一事的算計,怕是自己二位聖人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那就是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
  業蓮通天已經深知蓬萊氣運超絕,早就惹得眾聖不快,但是他們並不打算就此放手,反而更是加緊了對於氣運功德的爭奪,此消彼長之下,不外乎要置別的聖人於絕地。
  而女媧聖人一向於業蓮交好,更是同為人族聖父聖母,所以業蓮通天便打算聯手女媧,合力排擠掉別的聖人,莫說是那本就遠在西方的准提接引二聖,想來老子元始也是業蓮與通天主要打擊的對象。
  想到此,孔宣當真是不得不佩服自己師傅師伯的氣魄,企圖以兩人之力,對抗別的四聖,以少勝多,而且按著現在的發展趨勢來說,這場戰役,他們的勝算居然還是極大的!
  但是孔宣轉念一想,為什麼業蓮卻是居然叫他來北俱蘆洲呢?他已經明白了業蓮派申公豹跟隨的深意,但是北俱蘆洲呢?
  這北俱蘆洲又和當下的氣運有何關系呢?為什麼呢?
  此時孔宣又是陷入了沉思,但是就在這時,卻聽空中突然傳來了一孩童清脆的叫喊聲。
  “孔宣宣~多寶來了!”
  孔宣一聽的此聲,卻是立即出了沉思,放眼望去,果真就見一肉歪歪白嫩嫩的可愛男童向著自己跑來。那男童卻是一路跑來,直接撞進孔宣懷中,被孔宣一把抱住。
  “你怎地來了?”孔宣抱起多寶,手輕輕摸了摸他的小臉,常年不見喜色的臉色,居然綻放出極其明顯的笑容,看的申公豹都是一愣,大歎,真是一物降一物!
  “人家想你了吧!就和師傅說了,師傅就讓我來了!”多寶在孔宣的懷裡扭啊扭的,就像一團小肉在動來動去,最後多寶找了一個最是舒服的姿勢,頭靠在孔宣肩上,撅著小嘴說道。
  “你啊!真是,調皮死了,真是不省心啊!”孔宣身為燃教大師兄,自然知道這截教外門那叫一個亂啊,這下好了,沒了多寶的管理,怕是更是懊糟了,但是這又和他有什麼關系呢?只要多寶在他身邊,他心裡便是開心的,
  多寶見得孔宣面色的笑容,更是得意的揮著小手說道:“你看看,我這來找你的路上,還救了一個很了不得人呢!”
  孔宣一聽,卻是驚訝,當下順著多寶所指之處望去,果真見得還有一可愛女娃站在跟前(好吧,孔宣剛剛眼裡只有多寶,別的什麼人也顧不得了)。
  孔宣見得這女娃身上居然沾染著甚多的功德,當下掐指一算,卻是明曉了前因後果,又是掐了掐多寶的小臉,呵呵說道:“未曾想,你這出來一趟,倒是行了一大善事!”
  多寶聞言,更是得意,又在孔宣懷裡扭了半天,很是撒嬌。
  倒是精衛見得多寶居然被人抱著,還扭啊扭很是舒服的樣子,心裡便開始不平衡了!為什麼你有人抱,我沒人抱啊!一想到這,這女娃娃心性一起,便也要向著孔宣那跑去,但是多寶一見得精衛的陣勢,立馬大叫道:“精衛你討厭!我的人,不准你搶!”
  說罷,多寶還很是氣呼呼的揮動著手,要趕精衛。精衛見此,更是惱了!大叫了一聲:“不要他抱,就不要他抱!天下要抱我的人多了!”
  說罷,精衛又四處望了一圈,果真見得孔宣邊上還站著一道人,雖然長的丑了一眼,但是總比沒人好吧,念及此,精衛卻是立即跑動申公豹面前,用著公主般命令的口氣說道:“你!抱我!”
  申公豹本來正很是好笑的看著兩娃娃在那鬧騰,可是怎麼也沒想到這小女娃居然還牽扯到了自己。別人不知道多寶,他可清楚多寶的緊,別看多寶現在這一可愛孩子的樣子,他可是凡事一牽扯到孔宣,便小性子的很,這要是抱了這女娃娃得罪了這道行又高,權力又大的多寶,他這好日子可要走到頭了!
  倒是孔宣似是知道了申公豹的想法,但是孔宣卻好似捉弄的故意說道:“小豹子,我告訴你,你面前的可是人族共主神農的女兒,你得罪了他,小心師傅也不幫你!”
  天啊!
  申公豹一聽,差點大罵!這算什麼事啊!!!!抱了得罪人,不抱也得罪人!
  我來這鬼地方已經夠倒霉了!!怎麼還有這種爛事!!
  我是無辜的!!為什麼都要牽扯到我!!!!

  第九十三章:軒轅登基,一場鬧劇

  話說軒轅被神農接到陳都之後,沒過幾年便接替了人皇尊位,神農也是功德圓滿,隨了伏羲一同去了火雲洞,成就了三皇之中的地皇業位。
  雖說人皇交替乃是天地間的大事,但是按理說,有了伏羲的先例,眾人也是有了第一次的參照,後面的事情也該說是水到渠成,見怪不怪了,可是,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這麼奇妙,總會有各種各樣的突發狀況。
  記憶回到當日軒轅登基那日。
  那日神農證得地皇業位,天地間自然是降下功德霞光,神農靠著功德之助成就准聖,雲霄自然也是順利斬去善屍。然後,神農在人族聖母聖父見證下,隨伏羲去了火雲洞。
  可是,就在這時,天空中又是一派仙樂裊裊,紫氣東來,天空之中卻是又出現了兩位一看就是極其不凡的道人,來者自然就是太清老子和玉清元始天尊。
  這人皇軒轅之位乃是老子與元始共同謀劃,老子又是人教教主,此時軒轅登基,兩人來也是應情應景。
  對於兩人的前來,人族眾部雖然並不熟知二人身份,卻倒也不算眼拙,看得出兩人身份尊貴,也是行了三叩大禮。但是落在老子元始眼中卻是又是一番景致,這是為何?人族對著業蓮女媧通天行的乃是三跪九叩大禮,五人同為聖人,卻是這等差別對待,老子元始自然很是不爽。
  但是二人出於大計,自也不好發作,只是一直寒光閃閃的眼神死死瞟了幾眼業蓮通天女媧,就連剛剛功德斬屍的雲霄亦是沒有放過。
  到底是廣成子精明點,見得師尊元始天尊和師伯太清老子前來,便馬上一個上前,對著眾人表述了二人聖人身份,這才使得眾人知曉了二人聖人尊位,復又是行禮一番。
  元始見得門下弟子給自己弄了個極好的台階,自然是笑呵呵的想要顯擺一番,擴大一下自己闡教名聲。但是就在這時,天空中又是一陣梵音襲來,無盡佛光自西方照耀,卻是接引和准提也來湊熱鬧了!
  這人皇交替大典乃是人族大事,更是一個能極大擴大他們佛教名聲的機會,上次伏羲證道被業蓮女媧通天合力蒙蔽了天機,他們不知道,這次地皇傳位,此等良機他們又怎會錯過?
  都不知道該說這兩人是不拘小節還是真的是不要面皮,這兩人自與眾聖一一見過禮之後,居然就當下對著眾人,若無其事的開始運起**力大說起了佛法。
  什麼叫地湧金蓮?什麼叫口吐蓮花?什麼叫三寸不爛之捨?今天業蓮算是見識到了,只見這二人完全不顧老子元始兩人越來越黑的臉,講的那叫一個歡快啊,直說得西方須彌山好似天上第一,地上沒有樣的,更是暗中還捎帶了刺了幾下昆侖山二人,真是聽得眾人如癡如醉,一時間倒也真被這西方二聖搞得很多人起了度入西方的心思。
  女媧雖然是人族祖母,但是她也存著和業蓮通天一樣的心思,反正這人皇一事不似伏羲神農出自蓬萊門下,和自己半毛錢關系也沒有,當下也樂的看你們狗咬狗,姐姐我可是記仇的很呢!
  最後,還是元始天尊實在是忍無可忍,運起了**力,吼了一句:“無量天尊!”
  此話一出,天地間頓時傳蕩,這才終於把西方二人的梵音壓了下去。
  接引准提見得自己本來說的好好的,被元始突然打斷,自然很是不歡喜,本就苦澀的臉皮更加皺的像滴水一樣,說道:“不知元始師兄何故長嘯?莫地打擾了旁人的機緣。”
  機緣?
  元始一聽,怒發沖冠,就你們這些只會打秋風的人還說什麼機緣?臭狗屁吧!
  “不知兩位不在你們那西方的富饒之地好好清修,來我東方作甚啊?”
  此話卻是極其的咬中“富饒”和“東方”四字,很明顯的就是在諷刺西方的貧瘠,暗指這只會打秋風的不要臉。
  准提一聽,倒是想起以前這元始與自己的種種膈應,當下老罪新過齊發,直接連連冷笑:“莫不是元始師兄想和師弟做過一場?”
  元始見得准提動了大怒,連七彩妙樹都拿出來了,心想你也不過是聖人初期,又沒有業蓮那種打也不能打的造人鞭這等作弊利器,我還怕你不成,當下自己也抄出盤古幡,喝道:“還怕你不成,此地不宜拳腳,我們去三十三重天外做過!”
  此話一出,當下兩人便不顧旁人的去了三十三重天開打了!
  這等場景倒是看的業蓮一愣,怎麼也沒想到這兩人說打就打,怎麼感覺就像是兩個一直沒長大的孩子似的,莫不是這就是傳說中的歡喜冤家?還是說,難道這二人之間的關系也和當初自己和通天一樣不成?
  天啊!業蓮自己也被自己的這個念頭嚇到了!!這個洪荒世界真瘋狂!(好啊~喏喏在此說明,以上都是業蓮這個小GAY自己的YY~)
  大約過了半晌功夫,卻是天空之中又是一陣空間波動,兩人卻是沒有回來,反而各自直接回了自己的道場。
  人族眾人當然是不知這聖人大戰的情況的,但是同為聖人的通天女媧業蓮等卻是一直用法力關注著,最後看得那結果,卻是一愣!當下,就好似見到天大的笑話似的,強忍著,就差點笑了出來。最後還是女媧無所忌憚,最後直接忍不住,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花枝亂顫的,惹來了眾人的注目。
  這是為何?卻是觀戰眾聖最後見得兩人的戰果,實在是搞笑啊!
  元始被准提的七彩妙樹連掃中三下,頭上的帽冠都被掃了下來,頭頂直直冒著七色光華,像小丑似的,端得是面皮全掃啊!
  至於准提就更是看不下去了。全身衣服被元始的盤古幡發出的劍氣砍了個稀巴爛,布料一條一條的掛在身上,在加上他手裡一直常捧著的缽,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乞丐呢!
  而且要知道這聖人拼殺皆是動用**力的,受了傷,即使是衣物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復原的,這下可好,兩人哪還有面皮再留在眾人面前,都怕傳出去笑話了,直接灰溜溜地回各自老家休養生息,養傷去了!
  接引見得師弟受傷,自然內心焦急萬分,也顧不得別的了,告別都沒,馬上駕起一朵祥雲追了上去,老子與元始情分不下於接引准提,自然也是馬上回了昆侖上,去看望元始傷勢。
  一時間,剛還熱熱鬧鬧的七聖去了四個,雖然冷清了不少,但是人皇傳位大典總算是回歸了正道,順利結束了。
  業蓮女媧通天平白見得了這麼一場聖人的出丑,當真是快慰至極,回媧皇天蓬萊的時候都是笑著走的。
  要說這最郁悶的恐怕還是一直被人遺忘的廣成子,他還昏昏沉沉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看見師父走了,連個話也沒留,當真是太輕看自己了。(哎~這麼好的露臉機會,你師傅哪是輕看你啊~是沒臉見人啦~)

  第九十四章:申公豹初展神通“道友請留步。”

  雖說這軒轅登基之時,就眾聖人之間上演了一場不大不小的鬧劇,不過這倒也不妨礙軒轅的治世。
  軒轅先是有感於人族苦於沒有文字,很多重要的東西皆是只能按草繩記事法記錄很不方便,而現在洪荒修仙者所用的先天神文和遠古妖文皆是晦澀難懂,所以便尋覓得一大賢德之人倉頡,讓他去想出一辦法簡明精確的記錄事物,便於人族使用。
  但是創造一種文字何其的艱難?倉頡自受到軒轅任命以來,雖日夜苦思,但還是不得其法。
  但是正所謂“黃天不負有心人”。終於有一天,他參加集體狩獵,走到一個三岔路口時,幾個老人為往哪條路走爭辯起來。一個老人堅持要往東,說有羚羊;一個老人要往北,說前面不遠可以追到鹿群;一個老人偏要往西,說有兩隻老虎,不及時打死,就會錯過了機會。倉頡一問,原來他們都是看著地上野獸的腳印才認定的。倉頡心中猛然一喜:既然一個腳印代表一種野獸,我為什麼不能用一種符號來表示我所管的東西呢?他高興地拔腿奔回家,開始創造各種符號來表示事物。果然,把事情管理得頭頭是道。
  倉頡創造出符號文字之後自然是受到軒轅地大加贊賞,更是許以人族主事之職,輔助軒轅處理政務。
  因為人族有了文字的使用,錢糧有了記錄,收支有了記載,人族耕作易物更加便捷,整個人族愈發的興盛,人口更是直線上升,但是漸漸的,問題又來了。
  這問題倒也不是什麼新問題,卻是自伏羲治世之後一直困擾了每個人皇的困難,便是人族人口暴增,很明顯的,部落地盤不夠了。
  軒轅見此,也是不得不說軒轅乃是三皇之中的唯一殺伐證道者。他苦思之後,便開始鼓勵眾族人向洪荒別處遷徙,吞並別的種族,來擴大人族的領地。
  人族因為有了一些道法的傳承,又是先天道體,倒也不乏很多修道有成的修士,一時間,這人族的擴張之路倒也很是迅速,尋常的小妖怪的領土很容易就被打了下來。
  一時間,人族的步伐從洪荒中央及東方開始慢慢向著西南北三方擴散,人族有了更多的領地,人口又是一下子激增,洪荒主角的大勢終於成就。
  花開兩頭。
  視線回到被北俱蘆洲。卻說多寶和孔宣順利碰頭之後,可謂是日日的耳鬢廝磨,多寶天天纏著孔宣玩東玩西,完全沒有了截教大師兄樣子,孔宣對於多寶自然是百依百順,倒是看得一邊的精衛很是心裡不平衡,但是她又實在是拿多寶孔宣沒辦法,只好有事沒事就去作弄申公豹,一會要申公豹去給她摘雪蓮玩,一會要他去弄熊掌給她吃,更要命的是,有一次這小祖宗偶爾路過一洞穴,看見裡面正睡著一個全身雪白,美麗非常的九色仙鹿,硬要申公豹去給她抓來做寵物!
  怪怪!
  這不是要申公豹的小命啊!申公豹只不過是一小小的天仙修為,那頭仙鹿一看就是全身九色齊全,鹿角堅昂,渾身散發的氣息不下與金仙修士,抓它?別被他逮了過去,撥了豹子皮就夠好了。
  自此,申公豹算是絕對領教了這小祖宗又吵又鬧的本事,一見申公豹不給她捉九色鹿,這個叫哭啊!連續哭了三天三夜,最後還是多寶都聽哭聲聽的膩味了,出言連續安撫了好多天,才總算把這小祖宗安撫了下來。
  日子,本也就在這一行四人的吵吵鬧鬧中過了。
  倒是有一日,孔宣復又念及業蓮專門把他派來北俱蘆洲之事,又盤算起了天機,卻是算得這屆人皇乃是軒轅,人皇之師卻不是出自蓬萊門下,而是闡教門下的廣成子,這點倒是讓孔宣好好深思了許久,最後還是找來了申公豹私下裡好好商量了數日,最後卻是有了結論,四人便開始轉而向著北俱蘆洲的更深處前進了。
  要說這北俱蘆洲乃是個十足十的不毛之地,在這裡,除了環境惡劣,更是凶獸的樂園,但是若是說這北俱之地哪個種族最為勢大,卻還輪不到那凶獸,而是自巫妖大劫之後便退居此處的巫族。
  在此也不得不說一句人族的生命力旺盛,這一旦有了衣食,簡直哪裡都可以生存,就連這常年冰天雪地的北俱也不例外。
  這不?東部神州人員爆滿,南部瞻洲最近幾年人口也逐漸飽和,倒是那西牛賀洲被幾位東方聖人的手段之下,卻漸漸沒幾個人去了,所以這北俱蘆洲也就逐漸成為了人員遷徙的重點。
  要遷徙,不外乎就是搶地盤,搶食物,凶獸好說,方圓幾萬裡才一兩頭,也不是說遇上就遇上的,倒是那巫族可不好說話,巫族本來人就不少,在加上他們曾經也是洪荒主角的傲氣,哪肯乖乖把地盤讓出來?這不,這有了利益沖突就有摩擦,有摩擦難免就少不了一點動手動腳。
  要說按理來說,就單體實力而言,絕對是巫族占上峰,但是所謂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人族何止是四手?簡直是蝗蟲啊,一擁而上,遇上落單的小巫人絕對是百分百的完勝。
  這些日子裡,孔宣多寶四人一路向著巫族祖巫殿方向進發,一路上遇到了不少被人族群毆的巫族,也不知道是孔宣慈悲心大發,還是精衛也看不慣族人的以多欺少,居然順手救了不少巫族下來,等到達巫族祖巫殿的時候,孔宣的掌中世界內救下的巫族已經不少於百人了。
  不得不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屹立在祖巫殿前,在巫族核心地帶的祖巫殿似乎一直不曾改變,磅礡的宮殿聳立,門口十二祖巫巨大而生動的雕塑分作兩排屹立著,一種滄桑的氣息撲面而來。
  孔宣多寶也是歷經過開天第二次無量劫的,深知巫族曾經的輝煌,自然心中懷有了不少敬意,當下孔宣背後散發出道道溫和的神光,向著祖巫殿中傳音道:“蓬萊業蓮聖人,通天聖人,座下孔宣多寶求見巫族大巫。”
  孔宣的聲音乃是准聖所發,整個巫族亦是有感,當下祖巫神殿殿門大開,從中緩緩走出五個大巫,分別是蚩尤大巫,刑天大巫,相柳大巫,雨師和風伯。
  蚩尤刑天也是歷經風雨的巫,自然看得出孔宣身上散發出的股股准聖氣息,便明曉了來者聖人弟子的不凡,雖然巫族都是心高氣傲之徒,但是對於強者還是很尊敬的,當下有禮問道:“不知聖人高徒前來所謂何事?”
  孔宣聞言,呵呵一笑,提起雙掌,便從中現出上百個巫人,對著二人說道:“貧道雲游四方,前幾日見得不少巫族族人被人族圍攻,卻是不喜人族的以少欺多,便順手救了下來,此次便是特意送還。”
  幾位大巫一聽,雖然感謝孔宣所做,但是內心卻很是納悶。這孔宣乃是人族護法,人皇之師,怎會平白無故的偏幫巫族,不理會人族呢?
  但是,眾大巫轉念想想,卻也未曾想到有什麼不妥,畢竟若是有聖人之助的孔宣想對如今的巫族如何,他們又哪裡有什麼實力去反抗呢?
  當下只聽蚩尤說道:“倒是多謝孔宣道長,巫族上下感恩道長救命之恩。按理來說,道長大德,卻是應該都留下道長致謝一二,但是巫族已經退隱於洪荒,卻是不好再多沾染因果,吾等只好先行告退了。”
  這大巫卻是算的好主意,既然不知道你們又什麼算盤,我早點躲開不就行了嘛,反正我躲的遠遠的,要是再禍從天降,我可就只好認命了。
  孔宣何等聰慧,見得眾大巫轉身就要返回祖巫殿內的樣子,自然是明曉他們的算盤,當下就眼神輕輕一瞟申公豹。
  申公豹本就立於孔宣一邊,自然收到孔宣眼神,馬上會意,當下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悲愴的說道:“道友請留步!”

  第九十五章:忽悠啊~忽悠啊~

  “道友請留步啊~”
  卻是申公豹見得大巫們轉身便要回了祖巫殿,當下一聲長歎,巍巍的男低音中帶著一點悲慘又帶著一點煽情,當真是讓人一聽便緩下了腳步。
  蚩尤為首的眾大巫果然聽到了申公豹的這句話,便好似被牽引樣的,莫名其妙就停下了腳步。
  只見眾大巫轉身,向著剛一言不發,站在孔宣身邊很是不起眼的男子看去,只見得,這一男子雖然長相不顯,但是滿臉的悲愴,好似身具悲天憫人的大慈悲一般,這等面容,當真是很有幾分接引的真傳。
  蚩尤見得申公豹一臉的愁容,似是欲言又止的樣子,不由眉頭一皺,開口問道:“不知道長剛剛出言,有何見教?”
  申公豹見得蚩尤聞訊,卻也不馬上回話,又是長長歎了好幾口氣,最後惹得眾大巫實在是有點不耐煩了,才蹦出這麼一句:“可悲啊!”
  此話一落,眾大巫卻是立即就怒了!
  要知道巫族從來就是以強者自居,此刻居然有一修為不過小小天仙修為的豹子精敢對著數位戰力不下於大羅金仙的大巫發出如等“可悲”之詞,當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當下,刑天最是急躁,最見不得別人辱沒巫族,便要上前去討了說法,倒是蚩尤很有幾分忍性,一把拉住刑天,眼神偷偷向孔宣瞟了幾眼,刑天這才念及孔宣的威勢,忍了下來。
  只聽蚩尤裝的很是淡定地復又問道:“不知道長何出此言啊?”
  “堂堂遠古巫族,想當年馳騁洪荒,與妖族瓜分天下,所向披靡,如今卻淪為別人欺凌的玩物,難道還不可悲嗎?”
  申公豹一邊說,一邊搖著頭,眼神之中那深切的悲哀,真實的居然讓人覺得一點也不覺得做作,當真是實力派的一流演員啊!
  眾大巫一聽申公豹所言,卻是更加氣憤,還以為是這小小的妖精是來找茬的,但是一見得申公豹那極其真切,完全不似作假的表情,卻是心中一愣。
  只聽申公豹又是望著那被孔宣救下的百餘巫人,居然略帶哭腔地說道:“當真是可悲啊!人族當年可是被我等妖族巫族魚肉的種族,居然騎到我們頭上了!當真是悲哀啊!”
  眾人被申公豹那滿腔的悲哀所感染,也是不自覺就想起了以前祖巫還在的時候,巫族何等的榮耀,小小人族不過是他們隨意奴役的,如今當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啊!
  “連你們巫族尚且好留下了幾個大巫,都是這般落魄,我等妖族除了鯤鵬大聖居然就沒幾個大神了,此等境地當真是悲慘啊!”
  申公豹此言倒也真不全是瞎說八道。這妖族自當年不周山一役之後,除了被眾聖人收編的妖族,別的散落在洪荒各處的小妖這幾年隨著人族領地擴張,過的那叫一個慘啊,被幾個人族修士砍的砍,殺的殺,妖丹取了煉丹藥,魂魄亦是收了練邪術,當真是回報了遠古時太一帝俊對人族的造孽,還是那句老話“因果輪回,報應不爽。”
  申公豹這番言論卻是說到了眾大巫的心坎裡去了,何止是感同身受啊,簡直是情痛神傷啊!
  巫族雖然都是真性情的漢子,但是誰說英雄不流淚,只是未到傷心時。此時的雨師風伯已經滿目淚水,一聲長嘯:“祖巫啊!吾等對不起你們啊!”
  蚩尤刑天心中已經淒淒,此時被雨師風伯這麼一帶,也是沒了往常的冷靜,兩行清淚便這麼不自覺流了下來。
  申公豹見得幾個巫族抱成一團,哭在了一處,便覺得火候已到,當下話語一轉,恨恨說道:“洪荒如今沒有了強族,居然讓人族獨大,當真是可笑!還欺凌到了吾等頭上,當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我呸!”
  此話一出,眾大巫本就已經情緒超出了控制,馬上附和道:“就是!吾等巫族雖然沒有了祖巫,但是還是強者如林,怎地能讓他們做了洪荒主角!”
  而刑天本就是不甘心雌伏在北俱蘆洲一角,喜好爭斗的強者,當下也對著蚩尤說道:“這豹子精所言甚是!為何這小小人族能做得那洪荒主角?!此時沒了妖族與吾等抗衡,即使沒了祖巫大人,我們亦是該繼承巫族的榮耀!”
  那些剛被孔宣救下的巫族本就痛恨人族,聽得刑天大巫所言,當真是贊同至極,馬上點頭附和,一時間整個巫族被扇動的戰斗情緒極度高漲。
  倒是蚩尤此時心中還有幾分冷靜,雖然也覺得申公豹所言很對,但是一想到那人族乃聖人所造,若是真要去與人族抗衡,爭奪洪荒主角,怕是聖人不允啊!
  念及此,蚩尤便向著孔宣望去,只見孔宣此時亦是看著他,輕輕點了點頭,居然默默傳音道:“洪荒小事,聖人高高在上,俯視眾生,吾師曾言,他與女媧聖人雖為人族父母,卻也不會插手。”
  蚩尤聽得孔宣此番話語,立即心中一定,想到孔宣乃是業蓮聖人大弟子,准聖之尊,是斷斷不會欺瞞於他的,一想到沒有了聖人的干預,依靠著巫族的勢力,小小人族又豈能抗衡?就是人多又能如何,只要派出幾位大巫橫掃一番,強悍的勢力又怎是人數能彌補的?
  蚩尤本就是很有野心霸業的梟雄,如今想到此,又見得巫族內部戰斗情緒高昂,外部亦是有了開戰的機緣,當下便開始盤算了要與人族開戰的事情。
  申公豹見得目的達到,馬上裝模作樣的擦了擦眼淚,說道:“吾念及妖族往日盛況,一時失控,當真是讓眾位笑話了。”
  巫族眾人也是抱著和申公豹一般的心態,馬上說道:“不會,不會,吾等亦是如此。”
  倒是孔宣此時看了一眼申公豹,默默開口道:“你個小豹子,如此沒了定力,一把鼻涕一把淚,真是丟了我聖人門下的臉,卻是合該回去好好清修一番他,磨練一下心境,須知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才是修道之人的最佳心境。”
  申公豹聞言,面色一正,馬上點頭稱是,退下站回到孔宣身後。
  孔宣再見得蚩尤已經定下了開戰的想法,便輕輕一歎,對著眾巫說道:“貧道卻是蓬萊有些事情須要處理,當下便不留了,若是巫族有事,可去東海尋吾,吾能盡力之處,必不推辭。”
  話畢,孔宣便帶著一行四人駕著上清神光,消失在了眾巫視線之中。
  蚩尤呆在原地看著孔宣等人消失的身影,眼神中不斷閃現著算計的神色,最後卻是一定,對著眾位大巫,說道:“剛剛他們所言卻有幾番道理,吾等須好好商量。想必這洪荒主角卻也不是不能當得的!”
  蚩尤說出此話時,話語之中帶著極其的堅定與傲氣,聽得眾巫俱是精神一震,齊聲應下,馬上返回了祖巫殿中,共商大事。

  第九十六章:瑤池懷孕,昊天欣喜

  不得不說這申公豹煽風點火的功夫真的是厲害,這巫族被申公豹一行這麼一搞,還真的被搞出了幾分火氣,沒過多久,幾位大巫就推舉出蚩尤為新首領,帶領巫族開始了爭霸洪荒,爭奪洪荒主角的戰役。
  不得不說,在洪荒世界裡,人海戰術是無法彌補實力的強大差距的,人族縱使人多,但是幾位大巫個個都有不下於大羅金仙的戰力,甚至在近戰人海站上更勝一籌,可以說,巫族生來就是為戰斗而活的。
  不下數月,巫族便趕走了所有遷徙到北俱蘆洲的人族,其勢力更是慢慢蔓延開來,向著洪荒腹地及東海而來。此等戰況,自然是讓人族上下大為震驚,畢竟人族壽命極端,隨著歲月的變遷,人族已經漸漸淡忘了上古巫族的強橫,頭一開始對於巫族的暴動還很是不放在心上,但是當一批又一批的傷亡名單送到軒轅手上時,誰都也不能再淡定了。
  人族發生這樣的大事,廣成子身為人皇之師自然是不會不知道。廣成子一知道這件事之後,卻是馬上告誡軒轅不要輕舉妄動,應先以團結人族,安定民心為首要任務,至於抗擊巫族之事,待他回了昆侖山啟稟師尊元始天尊之後再看計較。
  廣成子畢竟是經歷過當年第二巫妖大劫的大羅金仙,深知巫族大巫的強悍,一回到昆侖山啟稟元始天尊之後,就馬上招來了自己的師弟師妹們,一下子召集了十二金仙之中的前六人,為軒轅添加聲勢,元始更是心有擔憂門下弟子不敵大巫威勢,更是派來了燃燈准聖,以防萬全。
  此時的碧游宮內,孔宣多寶與申公豹精衛已經回到了蓬萊仙島。
  精衛一來到蓬萊仙島,就馬上被此處的仙家氣派所吸引,面見了聖人之後,一溜煙屁都不見了,估摸著不知道到哪嘎達去玩了。倒是孔宣多寶與申公豹常常出入聖人寢殿,惹得不少弟子側目暗想這次聖人師尊又是有了何等計較。
  業蓮與通天端坐在正殿中央,聽完了孔宣回稟了此去北俱蘆洲的所行,極其滿意的點了點頭,就揮手打發了孔宣多寶這對小鴛鴦回了自己住處溫存去了。倒是申公豹被業蓮特意留了下來,似乎還有什麼事情要吩咐。
  只見業蓮對著通天欣慰的說道:“未曾想孔宣還是這般的聰慧,馬上就領悟了我的意圖,這次我倒要看看,就靠著那幾個昆侖山的小金仙,怎麼和數十位大巫抗衡。”
  說罷,業蓮又滿臉笑意地看了一眼申公豹,贊許道:“你這個小豹子,倒也是伶牙俐齒,此行也算辦了件大事,這幾件靈寶就賞你把玩了。”
  申公豹起初聽聞業蓮留下了自己,再見得業蓮很是高興的樣子,就知道肯定少不了自己的好處,這不?果真只見數道寶光一閃,三件一看就不凡的寶物就散落在了申公豹面前。
  “多謝聖人,多謝聖人,聖人簡直就是我申公豹的再生父母啊!比親爹媽還親啊!”
  申公豹一見寶物,自然是兩眼大放綠光,急忙謝爺爺謝奶奶之後,就一把把寶物收入了懷中,其間一件很是威武的靈寶鎧甲更是被他直接當場套在了身上,這等不倫不類的貪性子落在業蓮自然又是一陣笑。
  通天見得業蓮高興,心裡自然也是高興,對著申公豹笑道:“你個小東西,倒是嘴巴甜,收了寶貝就滾出去吧,別留在這裡,登不得台面的,讓人笑話。”
  “得了!小人這就滾,這就滾!”申公豹收了寶貝,現在一心就想著馬上煉化寶物,也好在師兄弟們面前好生炫耀一番,當下得了通天的指示,就馬上連滾帶爬的出了碧游宮。
  業蓮看著申公豹急急忙忙跑出碧游宮的樣子,卻是眼神一定,收起了那滿臉的笑意,對著通天淡淡說道:“師兄,這弟子們的事情干好了,剩下的就是我們的事情了。”
  通天見得業蓮開談正事,自然也是鄭重的點了點頭,說道:“然。昊天師弟那,卻要蓮兒自己跑一趟了。”
  “嗯。自然省的。流螢!備駕,這就去凌霄寶殿!”
  門外伺候的流螢聽得業蓮法旨,自然是馬上變回了自己額寒螭坐騎真身,一道神光閃過,業蓮便坐到了流螢背上,向著三十三重天出的凌霄寶殿飛去。
  要說這三皇之事乃是三界大事,昊天瑤池即為三界名義上的主人(當然是名義上的,真正的大權早被幾位聖人架空了。)自然是極其關注的。而且更要命的是,這巫族乃是遠古的上任洪荒主角,對著這此時天庭的前身—妖族天庭可是有著極大的怨恨,鬼知道這巫族打完人族,會不會恨屋及烏,順便打下來天庭,自己做個天庭之主當當。要知道,現在的天庭可不是遠古的妖族天庭了,除卻昊天瑤池和業蓮派來的幾個蓬萊之人,尚且是大羅金仙還拿的出手,別的蝦兵蟹將簡直就不是巫族的一合之敵,昊天一想到這個就一個頭兩個大,最近他可是煩心的要死了。
  此時的昊天與瑤池退散了所有的隨從,兩人正用著能看照天地的昊天鏡死死關注著人巫大戰的動向。
  但是,就在這時,卻聽大殿外一聲接客仙的大叫:“業蓮聖人法駕駕到!”兩人卻是立即一愣,馬上收起了昊天鏡,向著殿外奔去,迎接聖人。
  果真,不到片刻,卻見虛空之中,神光一閃,一條長約萬丈的寒螭冒著股股九幽寒氣凌空出現在了凌霄寶殿之外,寒螭背上身坐一俊美青年道人,一席紅衣,額間一朵十二品紅蓮,正是響徹洪荒的業蓮聖人!
  “恭迎聖人師兄法駕。”
  二人見到業蓮前來,自然是不敢怠慢,畢竟聖人之尊可是比他們天庭之主還要貴重的。
  業蓮見得昊天瑤池前來接駕,身形一閃,便出現在了二人面前,一把扶起二人,笑呵呵的說道:“見過師弟師妹,卻是未曾想才萬年不見,師弟師妹與師兄卻是客套的生疏了。”
  昊天瑤池聽此,面上笑道“不敢,不敢”心中卻是暗敷,生疏?天啊!我要是真和你沒大沒小,我這天庭之主也算是做到頭了,那些曾經死在業蓮手下的數萬先天神魔就是最好的前車之鑒啊!
  當下,昊天瑤池引著業蓮走入了凌霄寶殿之中,只見業蓮環視了一下四周,卻是長長歎了一口氣:“哎,這凌霄寶殿雖然換了主人,卻是依舊的巍峨不凡啊。”
  業蓮此話,乃是誅心之言,畢竟像“換主人”這種話,也只有業蓮這種聖人才能說得,別的一般生靈要是說了,不馬上被昊天拖出去斬首才怪呢。
  昊天瑤池聽此,倒是面色不顯,心知業蓮此行定是有所目的,要不然也不會親自勞動聖駕,畢竟聖人可不是想請就能請的。
  這時候,只聽昊天極其恭敬的說道:“不知聖人師兄此刻前來,所謂何事啊?”
  業蓮聞言,卻是呵呵一笑:“莫非師兄無事,便不可來探望一下師弟師妹了嗎?”
  昊天要是真信業蓮的話,才叫有鬼了!
  “師兄說笑了。”
  業蓮見得昊天似乎很是緊張的樣子,也不再繼續調侃二人,卻是說道:“為兄此刻前來卻還真是有事相商。天地眾生雖在吾等聖人眼中如同草芥,但是這人族與巫族相爭於洪荒,人族又是吾所創,吾自然疼惜至極。只是此番螻蟻爭斗,吾等聖人秉承道祖意旨,卻不好直接出手,此次卻是希望師弟能以天庭之力在必要時候相助人族一二。”
  業蓮此話,說起來乃是淡淡,但是那“必要時候”四字卻是咬的極重,聽得昊天瑤池心中馬上就開始盤算起來。
  昊天瑤池陪伴鴻鈞多年,自然是心性聰慧,反復思量之後,便明曉了業蓮的“必要時候”,所指何意。莫不就是,希望能假借天庭之手相助人族,但是卻也不能馬上就幫助,要等到那闡教眾人先在巫族手上吃了癟之後才伸出援手,正好順勢打壓一下闡教。
  話雖然說的容易,但是天庭若是真答應了下來,行動起來卻是大有難度,一來,巫族強悍,闡教之人若是落敗,即使是天庭出手,怕也落不得好;二來,即使天庭出手成功,無外乎要大大的得罪了元始天尊,兩面都是聖人,實在是須好好思量啊!
  業蓮見得昊天不言不語,低著頭,滿眼的計較,自然心中知曉他的擔憂,復又呵呵笑道:“師弟須知,幫助人族可是有功德可得的!再者,燃教之人在必要時候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元始師兄大度,自然會感念吾等所助的!師弟覺得對還是不對啊?”
  業蓮所言,卻是說的很明白了!你幫助人族,好處是大大的,功德可是好東西,說不得就能幫你們成就准聖的;至於元始那,我業蓮卻是沒放在眼裡,我幫你們擺平,話已至此,你們再不識好歹,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昊天一聽業蓮這又是大棒又是糖果的游說,自然是極其動心,想想又有好處可得,黑鍋又有業蓮這位大靠山能背,那我還怕個屁啊!
  “師兄所言極是,師弟又怎會不應?”
  業蓮見得昊天答應,笑的更加和藹,倒是對著一邊瑤池的肚中微微一掃,突然恭賀道:“瑤池師妹,這是有了身孕了吧?”
  昊天一聽業蓮所說,卻是一愣,他只是知道最近瑤池許久不與她行房事了,而且吃飯時,時常干嘔,卻是未曾想過瑤池有了身孕。
  瑤池聞言,亦是一愣,他們都是第一次為人父母,哪有什麼經驗,一開始還以為是最近憂心人族,身子不適,卻是沒想到居然是他們要做父母了!
  聖人所言,自然讓人信服。
  昊天此刻已經再也忍不住的伸手向著瑤池肚子上摸去,面上的笑容,真切而慈愛,看得業蓮亦是直歎為人父母對子女的喜愛當真是天性,神仙也不例外。
  當下,整個凌霄寶殿彌漫著一種歡慶的氣氛之中,當真是皆大歡喜。

  第九十七章:美人計的開山鼻祖

  巫族依靠這幾位大巫頂尖的戰力,可以說是所向披靡,而軒轅聽從了廣成子的建議,並沒有馬上開始反攻,而是馬上團結起了各大部族,挑選出精壯的成年男子組成一支先頭部隊,依靠著黃河為天塹,成就一道壁壘,暫時擋住了蚩尤的巫族大軍。
  要說黃河雖然滔滔,對於常人來說極難渡過,但是就巫族而言,憑借著他們強大的體能卻也不是難事;倒是蚩尤在深深計較之後,並沒有馬上采取渡河攻勢,反而在黃河的北岸駐扎起來,打算在休養生息之後,養精蓄銳,一鼓作氣,擊破軒轅大軍,定下洪荒主角。
  軒轅這幾日收到了蚩尤的戰帖,可謂是夜不能寐,擔憂至極,日日親自到黃河岸邊觀察敵情,希望能以此找到克敵之法。
  於是就在某一日的清晨,當軒轅又是像往常一樣來到黃河岸別觀察敵情時,卻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一女子婉轉動聽的歌聲。
  軒轅聞見歌聲,自然是極其好奇,要知道此時黃河一帶可謂是戰事緊張至極,怎會有女子前來呢?
  軒轅當下循著歌聲源頭望去,果真見得一極其秀美的女子,一邊撐著竹筏,一邊清唱著宛若天籟的歌謠,向著軒轅蕩舟而來。她身著一席雲霞錦裙,三千青絲伴隨著歌聲在河風之中如碧波蕩漾,眉眼之間清冷艷華,不沾絲毫人間煙火。
  那竹筏似慢似快,一會便來到了軒轅面前。只見那女子見得軒轅,輕輕的提起裙角,屈身對著軒轅行了一個女子的閨閣之禮,說道:“小女玄華,見過人皇。”
  要知道,軒轅雖然身份貴重乃是人皇之尊,但是歸根究底還不過是一二十年紀的血氣方剛男子。此時聽得這玄華空靈如黃雀般輕靈的話語,再見得那玄華眉宇間冷傲卻動人的秀色,一顆心立即就以著每秒不下兩百次的速度跳了起來。
  當下,軒轅愣愣的,一個字一個字說道:“還姑娘請起身吧。”
  玄華聽得軒轅似是磕巴的話語,當下抬起頭來,見得軒轅此刻有點癡癡呆呆的模樣,心中卻是覺得這青年人皇有趣至極,面上便不由露出一婉轉的笑靨。此番笑容落在軒轅眼裡,又是一陣心神蕩漾,當真是印證了那句老話“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
  卻說這二人一男一女,皆是俊俏非常的模樣,此刻好似情竇初開一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居然陷入了一種很是默契的沉默。
  倒是廣成子此刻帶著一幫師兄弟,一在昆侖完事,就馬上急匆匆的飛到了黃河人族軍營之中,安頓好門徒,便立即來尋了軒轅一商人巫大戰的要事。
  當下,廣成子最先去了軒轅帳中,卻是沒找到軒轅,聽得護衛說軒轅去了黃河岸邊,便馬上跑了過來。
  要說神仙就是耳聰目明,這廣成子還沒到黃河邊,便也同樣聽到了那玄華婉轉動聽的歌聲。都說是同樣的事情,落在你眼裡是好的,落在別人眼裡可就不一定了。
  廣成子一聽到那女子歌聲,第一反應就是,莫不是巫族派了一女子奸細,打算來搞破壞吧?!
  這個念頭一在廣成子心裡冒了出來,就是怎麼消也消不下去了,瞬間廣成子立即又加快了腳步,飛奔到了黃河岸邊。果真見得軒轅與一美艷女子在岸邊那裡旁若無人的眉目傳情,此番場景落在廣成子心中那叫一怒啊!這女子何等美艷!軒轅果真是年幼,怕是沒想到敵人居然派出了這等細作啊!
  廣成子念及此,立即就想抄出元始天尊賞下的翻天印把這女妖精砸個稀巴爛,但是就在廣成子又定睛一看之後,卻是心中一愣,這是為何?!
  卻是那女子居然如此眼熟,長的竟然和當今的天庭女主人王母娘娘有著七分的相像,只是看上去更加年輕一些;廣成子一驚,再是運起天眼一看,果真發現了這女子的身份!她便是王母娘娘的干妹妹,九天玄女!
  九天玄女?
  她來這裡干什麼啊?
  莫非是昊天瑤池有什麼動作不成?還是天庭打算插手這次的人皇之事?
  廣成子一時間腦子裡七上八下,最後一定,只好率先試探試探,對著玄華大聲說道:“元始天尊門下廣成子,見過九天玄女娘娘。”
  要說,本來這一男一女正在那你儂我儂,目無旁人,此刻這個廣成子突然來了這麼一句,當真是嚇了一大跳。
  倒是玄華畢竟常年身居高位,天庭女仙之中地位僅次於王母,她率先回過了神來,亦是對著廣成子緩緩的見過禮。
  “妾身玄華,見過聖人高徒。”
  軒轅聽得玄華被廣成子報上了名號,卻是一愣,未曾想面到前這位讓他一見鍾情的女子居然是這等尊貴的仙女,一顆少男的心更是七上八下,好不心動。
  廣成子卻是下意識地無視了軒轅的心思,眼睛死死盯著玄華,沉聲說道:“不知玄女娘娘此刻前來人族所謂何事啊?”
  玄華本就是極其聰慧的女仙,自然是聽得出廣成子這話中暗含的一絲敵意,不過她卻是不動聲色,微微一笑。
  “妾身常年在天庭之中,常聽到瑤池姐姐訴說人皇之治。剛剛恰巧泛舟河上,遙遙見得人皇英姿,自是心中向往,特來一觀。”
  玄華這話說的乃是滴水不漏,廣成子見此,卻是知道這玄華是搬出了王母來堵他的嘴。要知道昊天王母雖然身為天庭之主的權力多半被幾位聖人架空了,但是名分實在是貴重,廣成子倒也不能不賣天庭一個面子,當下心中思量了一下,想到這天庭和巫族可謂是有著不少的嫌隙,想必這天庭也應該是不會來偏幫巫族,不顧女媧業蓮元始老子多位人族聖人的面皮暗害人皇,此刻也就不好再多問,只是覺得暗自裡好好留意一二,以防萬一。
  倒是軒轅聽得玄華乃是為他而來,再是念想玄華所說的“人皇英姿”,一顆年少的心便這般全部飄到了玄華身上。要知道,只要是男人都是自負的,更何況是軒轅這種年少得志,身居高位的青年,此刻聽得自己心儀之人好像也對自己很有意思,瞬間就被玄華吃的透透的了。
  玄華似乎也是感受到軒轅那已經有點不受控制的赤裸目光,當下也是小臉一紅,羞嫩嬌紅地瞟了一眼軒轅,又是低下了頭去。
  果真是一來二去之後,這玄華就在軒轅的默許之下,在人族長住了下來。玄華住宿人族,自然也不是白住的,她閒暇之餘,除了喜歡和軒轅膩味在一起,還在軍營之中幫助醫治那些在戰爭中受傷的戰士,每日的傍晚還招募起了不少人族,給他們講說道法,一時間,整個人族都很是喜歡上了這位美麗而心地善良的女仙,更是對於這段人皇和女仙的戀情,抱有了極大的善意。
  而高居在三十三重天天庭之中的昊天瑤池通過昊天鏡自然是知曉了玄華在人族的一舉一動,當下都是會心一笑。
  雖然天庭此時並不急於出手幫助人族,但是先派個信得過的人下凡去,在人族之中擴大天庭名氣這也是極好的。再者這玄華此番勾引(好吧,其實是兩情相悅,但是喏喏習慣用勾引這個詞了),也對天庭有著很大的好處,畢竟有個做人皇的妹夫,天庭也好得了不少人族氣運不是?
  於是乎,這洪荒世界之中,最先一個名響歷史的美人計順利誕生了!

  第九十八章:軒轅劍與玄陰大陣

  要說這巫族除卻本命神通之外,最厲害便是那強悍的肉身,其堅硬程度比尋常的修士還要高出數倍,到了大巫境界更是法寶難傷,只有靈寶對敵才可有所傷害。
  元始天尊雖然派出了廣成子一位大羅,燃燈一位准聖,和六位金仙,但是思來想後,還是覺得無法萬全,念及這巫族的強悍肉身,他便難免想起了一件專門能克制他們巫族真身的極品後天靈寶,那便是上古帝俊太一搜集多年寶材煉製而出的屠巫劍。
  這屠巫劍乃首山之銅所鑄,得周天星辰之力淬煉千年,劍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鋒利程度連祖巫亦可斬殺。
  這件至寶乃是妖族所造,自妖族天庭戰敗後,便理所當然的被妖族聖人女媧拿走,收集到了自家的兵器庫中。
  元始一想到女媧,卻立即一個頭兩個大了。誰叫他上次在開天第二無量劫的時候和老子一起把女媧堵在了媧皇天中,使得女媧不能及時救下妖族,這等大梁子,女媧會輕易把屠巫劍給他,這才是真的是搞笑了。
  一邊是自己的面皮問題,一邊是自己的教統愛徒,思前想後之後,到底元始還是最護短的性子,最終元始還是拉上了老子,兩人一起去了媧皇天,找女媧討要屠巫劍。
  聖人法力自然是不可估量,兩位聖人片刻之後就來到了媧皇天,走進了媧皇宮。
  後來,俱可靠線人靈珠子回憶起當日狀況:老子元始女媧三位聖人大約在媧皇宮不過商談了半個時辰後,老子聖人元始天尊就出了媧皇宮。
  出來的時候,只見元始雖然手裡拎著那順利討來的屠巫劍,不過那臉色叫一個臭啊!青黑的都快滴出水了,就是那老子常年淡然的樣子此刻也被破了宮,嘴角一直不受控制的直抽抽。
  至於那天女媧到底對老子元始在媧皇宮中說了什麼,卻是無人知曉,只是說到底那天下間最記仇的還是女子,就是聖人也不例外,而且好似越是位高權重的女人,心眼就越是小,就沖這點,就可以想像那有求於人的老子元始被女媧說的多慘了。
  元始出了媧皇宮,雖然手提重寶,但是卻是好似嫌棄樣的看了幾眼之後,就恨恨地把此劍往著下界丟去,那樣子就好像在丟一件極其讓人惡心的垃圾一般。
  此劍當下受著天機指引和重力作用,一路往下自由落體,帶著極大的加速度,一下子就像流星一樣砸到了軒轅帳前。
  此時正是軒轅每日難得的休息時間,他正歡快的與九天玄女耳鬢廝磨,當下被這屠巫劍一搞,瞬間汗毛倒起,弄的廣成子費了不少口舌,才讓軒轅許了這屠巫劍做為自己貼身佩劍。
  這軒轅乃是屠巫劍天定的主人,如今劍認其主,便自動更換了劍名,改為軒轅劍,劍柄一面書農耕畜養之術,一面書四海一統之策,正好應證了軒轅人皇之尊。
  要說這軒轅劍的確是無上神兵,有了此劍之後,軒轅在幾場小規模的和巫族沖突中皆是處處占盡上峰,往日裡難以被攻破的巫族真身,被此間一刺即傷,無往不利。
  受此影響,本來士氣低迷的整個人族似乎也看到了一線曙光,重新燃起了希望。
  時光匆匆。
  不消數日便來到了蚩尤與軒轅商定大決戰的日子。
  當下,只見軒轅如眾星捧月一般屹立在人族中央,身旁左右分別是九天玄女玄華,和十二金仙之首的廣成子,其次闡教眾人依次排開。
  此戰乃是決定勝敗的大戰,自然是不容有失,闡教眾仙皆是氣場全開,大修士的威壓直向著黃河對岸的巫族撲去。
  倒是那巫族陣營此刻居然不見分毫的人影。整個黃河北岸,黑煙彌漫,煞氣騰騰,其間更是隱隱可見鬼影飄飛,磷火點點。黑霧上下翻騰滾滾,陰風慘號,真是見者心驚。
  這時,陣前走出一個七尺高下的大漢,手中拿了一把五尺長短的巨大魔刀,刀身通體烏黑,血光繚繞。卻是蚩尤見軒轅帶人在陣前觀看,出得營來,蚩尤高聲呼喝道:
  “軒轅小兒,我九黎部眾非你等可以戰勝,趁早投降,免得落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這時未等軒轅開口,卻是闡教眾人皆是心高氣傲,十二親傳弟子之一的黃龍道人率先漫步上前,說道“蚩尤,你妄動刀兵,導致生靈塗炭,天地不容。你若此時退去,還可免遭劫難若是不從,必遭天譴。”
  蚩尤聞言,狂笑之聲不絕,“休要賣弄嘴上功夫,有能耐,可敢與我一戰?”
  黃龍真人雖然曾經也聽聞過巫族的厲害,但是到底未曾親自對戰過,心中底氣十足,便馬上持劍越眾而出道:“有何不敢?”
  蚩尤見得黃龍應戰,見得黃龍不過是一金仙修為,心中冷笑連連,瞬間飛身上前,與之戰到一處,游刃有餘之間,更是一個抬手,蚩尤魔刀虎魄便寒光一閃,竟輕輕鬆鬆地把黃龍道人的佩劍斬斷。
  站在一邊的人族眾人見此,心中俱是大抽一口冷氣,未曾想到這蚩尤竟然如此剽悍,黃龍金仙竟不過是一合之敵。准聖燃燈見得黃龍陷入苦戰的下峰,哪還敢再作壁上觀?他此時前來就是被元始叫來做保姆的,若是元始弟子有什麼閃失,聖人的怒火,他可不想承受。
  當下,燃燈手中祭出一長約半寸的玉尺,(正是先天靈寶量天尺)向著蚩尤虎魄刀打去,蚩尤見得燃燈神兵,卻是毫不退縮,馬上就棄了黃龍與量天尺迎頭而上,舉起虎魄刀就狠狠向著量天尺劈去!
  但是燃燈准聖修為畢竟是強悍,非大巫不能比,當下一個交鋒,蚩尤便覺得握刀的虎口暗自發疼,再見得虎魄刀亦是發出微微的低音,便知道了這燃燈道人非他可敵。
  當下,蚩尤見狀,便叫道:“爾等人族慣會以多欺少!有種進我玄陰大陣來!”
  話畢,蚩尤便不顧在場人族眾人,飛速向著自己陣營退去。
  這玄陰大陣,自然就是此刻蚩尤在黃河北岸布下的黑霧大陣。
  軒轅與闡教眾仙雖然閱歷不少,卻都是未曾聽說過此等大陣,但是轉念一想,蚩尤如此有恃無恐,想來這大陣也必定有其不凡之處,只是這大陣從外看去,黑霧繚繞,完全不見其內部如何。
  軒轅與九天玄女,廣成子一再相商之後,最後決定先派出一眾小部隊進去,一探究竟。
  要知道軒轅治世,如今已有五六年了,這五六年內,軒轅除了擴張人族領土,可並不是全無建樹,他在擴張領土之餘,還順勢募集了一大幫被人族打敗的獸類,此刻正是這些獸族派上用場的時候了。
  此刻,軒轅便命馴獸師率領這上前頭猛虎雄獅向著蚩尤的玄陰大陣殺去。
  要說這玄陰大陣,也的確是來頭不小。想當年巫妖還是盛況之時,蚩尤有感巫族竟然除了那十二都天神煞大陣,竟再無一陣,能與妖族的周天星斗大陣相抗衡。如此這般,蚩尤便日思夜想的尋出了一個方法,便是他依照著十二都天神煞大陣為原型,自己煉製了一玄陰大陣。他命自己的八十一個兄弟各自持一旗,此旗乃是蚩尤采集北海海底萬年寒鐵,然後用首山赤銅,大巫精血才制成了八十一桿大旗。此陣之中的敵人一旦被殺死,魂魄無法進入六道輪回,會被陣中八十一桿大旗吸收,使得玄陰大陣的威力進一步增強,而且被殺死之人在魂魄被陣旗吸收之後會產生大量的怨氣,這怨氣又會被玄陰大陣煉成都天煞氣,大陣中的都天煞氣越多,大陣的威力又會變得越大。而此陣祭煉到最後便會完全形成都天神煞陣,到那時便可招出十二祖巫真身對敵,當真是一大絕殺的凶陣。
  獅子老虎再如何凶狠,到底是凡胎,又怎會是此等大陣的對手?不出半柱香的功夫,就聽到數聲慘叫,卻是那些猛獸一時間都死在了玄陰大陣之中,全身精血化為了養料。
  軒轅見此,大吃一驚,當下就有點失了方寸,馬上焦急地向著廣成子求救,但是廣成子雖然是大羅金仙,這玄陰大陣,卻即使是准聖怕也難以破之,他又有何法呢?
  一時間,整個人族的首領們亂作一團,慌慌張張的就想尋出一破陣良法。
  九天玄女見得自己愛郎陷入了這等困境,自然也是焦急不已,她此刻突然念想起自己出天庭時瑤池對她的囑托,聯想起現在的狀態,可不就是人族在巫族吃癟,闡教亦是束手無策,天庭此時再不出手,更待何時?!
  當下,玄華便和軒轅商量之後,便急匆匆的向著三十三重天外的天庭飛去,一路上心中暗暗為著自己愛郎禱告,一定要找來幫手啊!

  第九十九章:天庭出手!蚩尤大戰

  卻說玄華心中極其的憂心自家愛郎的戰役大事,此去天庭的路上自然是拼了命的快速飛行,大約過了幾個時辰就來到了三十三重天的天庭凌霄寶殿之中。
  這人皇軒轅與大巫蚩尤的戰役關乎到整個洪荒的大勢走向,昊天瑤池身為三界之主,再加上先前已經與業蓮有了計較,自然是高度的關注。
  這不,玄華一來到天庭,昊天瑤池便有了感應,當下就遣了迎客女仙去把玄華請進了凌霄寶殿。
  此時的玄華已經完全沒有了和昊天瑤池請禮問安的心思了,當下招呼也不打,就一邊哭,一邊說的把此刻軒轅的困境告訴了姐姐姐夫。
  要說這玄華貴為九天玄女,身份尊貴,女仙之中僅次於瑤池,素日裡也是禮數周全的,此刻急急忙忙,連請安都沒有的樣子,落在瑤池昊天眼裡俱是一陣歎息,心中直歎“女大不中留。”
  不過,瑤池身為女子,好歹自己也是過來人,倒也憐惜妹妹的愛夫心切,卻也不再多加責怪,便喚來了先前早就備下的天兵天將,讓他們隨玄華,下界去幫助人皇。
  此時人間戰況可謂是焦灼非常,蚩尤忌憚闡教准聖燃燈,闡教眾仙又在玄陰大陣中吃了癟,雙方皆是按兵不動,正是天庭出手的大好機會。
  為了保證此次天庭出師的成功,昊天瑤池直接派下了大羅金仙境界的應龍為首帥,就連趙公明瓊霄也應得到了業蓮首肯,一同派下,由三位大羅金仙牽頭,再是派下數名金仙,天仙百人,務必要旗開得勝。
  這天庭出手,一派群仙自然是浩浩蕩蕩,仙鶴開道,霞光漫天,惹的不少凡間俗子側目,更有甚者直接對著他們下跪叩拜,瞬間大漲了天庭的名氣。
  這天庭氣派所到之處,皆是大動靜,等到他們來到黃河南岸的人族軍營時候,軒轅早就有所感知,數日前便親自命人備下了酒宴和蓬廬用以招待天庭群仙。
  軒轅此番作為,一來因為人家乃是雪中送炭而來,自然是要好生款待,二來,來者乃是昊天瑤池派來的,可以說是自己准媳婦的娘家人,裡面有著玄華的情分在,總不能掃了親家顏面。
  都說是有利弊,這場隆重的歡迎禮,自然是受到了天庭眾仙的大加贊賞,就連為首的應龍也對彬彬有禮的軒轅點頭不已,心中也盤算著回到天庭後要好好在昊天瑤池面前多多美言幾句,成就了這段英雄美女的佳話。
  但是天庭這麼看,闡教的一幫人可是大大的吃味了。畢竟怎麼著,軒轅好歹也是廣成子的徒弟,闡教的門徒,怎麼不見他們闡教前來相助時,他有這番大場面的歡迎啊?還有,看那天庭中人的個個嘴臉,明顯就是過來看他們闡教笑話的,尤其是因為天庭中的大多成員乃是先前遺留的妖兵,妖族和闡教的恩怨,看女媧和元始就知道了,這下好了,你們闡教斗不過妖族,好要我天庭出馬,私下裡,天庭群仙可是好好的諷刺了闡教一番。
  不過,到底是廣成子和燃燈等為首的幾人顧全大局,心想著人皇之事乃是大事,此番人巫大戰,有了這天庭的助力卻也能輕易不少,當下便也只好強行忍下了這股怒氣,心中暗暗盤算著來日計較。
  此番齷齪在此略過不提。
  言歸正傳。
  數日之後,接風洗塵完畢,軒轅為首便帶領了人族眾將領和闡教天庭群仙,來到了黃河堤壩之上,希望能在大家群策全力之下相處一破陣之法。
  當下只聽軒轅手指遙遙指著那巫族玄陰大陣,懇切的說道:“眼前的這片黑霧區域便是巫族的玄陰大陣,此陣威力非凡,煞氣逼人,而且黑霧還阻擋了我族眾士兵的視野,當真是棘手的狠。”
  闡教乃是見過在巫族手中吃過苦頭的,還差點折了一個金仙,這玄陰大陣的威力,他們更是知曉,當下便一個個竊笑的看向天庭眾人,我們闡教沒辦法,我倒要看看你們天庭有什麼本事?!
  這闡教眾人的譏笑,應龍自然是看在眼裡,他見此卻是不以為然,自信一笑,對著軒轅說道:“人皇無需心急,且看我天庭手段。”
  卻見應龍當下從懷中取出一星盤,星盤之上星星點點的閃爍著米粒靈光,靈光之中還暗藏了一把把小旗子。只聽應龍一聲大喝,星盤立即飛到了玄陰大陣上端,馬上依著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最後逐漸變成一黑夜星幕,罩住了整個玄陰大陣。
  天庭群仙見得應龍發力,自然出手相助,道道靈光射入星幕之中,只聽一聲轟響,無盡星光居然從三十三重天外的混沌之中直接照射在了玄陰大陣之上,星辰光華乃是天地先天靈光,威力非凡,玄陰大陣的黑霧在此星盤之下瞬間消退了不少,最後更是稀薄的可以無視。
  此刻的巫族大營之中正在休息的蚩尤見此星光破了自己的玄陰大陣,立即大驚叫道:“不好!沒想到這鬼天庭居然連周天星斗大陣都拿出來了!”
  周天星斗大陣乃是上古妖族大陣,天生和巫族的都天神煞大陣相克,更不必提這只是一大巫從都天神煞大陣中演化來的玄陰大陣了。
  當然,此刻天庭所用的星盤也不是周天星斗大陣,它只不過是周天星斗大陣布陣時所用的主陣圖而已,要不然,若真是周天星斗大陣威力全開,不出三分鍾,沒有了祖巫庇護的巫族便要自此從洪荒中除名了。
  軒轅見得很是困擾自己的玄陰大陣被破,立即大喜的對著天庭眾仙道謝,應龍見得軒轅致謝,坦然受之,又挑釁似的看了一眼闡教一眾,譏諷之色溢於言表,氣的廣成子牙直咬咬。
  這時候,又見應龍從懷中拿出一物,卻是一大鼓,只見那大鼓鼓皮光華閃耀,一見便是不凡的寶物。
  “此乃吾天庭專門用上古凶獸夔牛之皮所作的夔牛鼓,以此鼓擊之,聲音高亢鏗鏘,最能喚起士兵士氣,定可打破敵軍!”
  軒轅見得應龍居然還有如此寶物,心中感激不已,更是對於這親家的好感達到了極點,馬上就接過了夔牛鼓,讓手下擊打起來,果真如應龍所言,這夔牛鼓很是厲害,士兵聞了其聲,一一戰斗情緒高漲,平日裡以五才能敵一的巫族,居然兩三人合力便可擊殺。
  戰況發展至此,蚩尤已經是又怒又恨。要說這巫族天生就是為戰而生,戰事不利如斯,卻也不見退縮,當下蚩尤就招來了所有大巫,一起向著人族攻去,打算拼個魚死網破。
  大巫發威,何等的威勢,蚩尤虎魄刀手起刀落之下便有十數名士兵死於刀下。闡教天庭群仙見得大巫已經出戰,便也知道了此刻就是他們修士之間的對決了,片刻之間,群仙也瞬間飛向戰圈,和大巫拼殺倒一處。
  要說,這大巫就是厲害,尋常大羅金仙拼盡全力也只能勉強與之爭鋒,尤其是蚩尤,此刻不要命的搏殺,竟然還能和准聖燃燈打個不相上下。
  一時間,整個戰事居然又轉向了巫族這方。
  軒轅乃是一族之首,見得人族又開始落入了下峰,當真是著急至極,可是奈何他修道至今也不過是一小小天仙修為,這等大巫與大羅金仙的拼殺,實在不是他能插手的。軒轅無奈又憤恨,只好死死提著軒轅劍干著急。
  玄華見得愛郎如此這般的苦惱,腦子裡也是心如刀絞般的難受,她雖然修為不差,亦是金仙,可是她是女仙,又是素日來養尊處優的,也沒本事去上場待郎搏殺啊!
  要說這愛情就是偉大,甚至有時還能讓人瘋狂,玄華不忍見得軒轅如此難受,最後心一狠,居然一把拽過軒轅,玉手直接向著軒轅天靈摸去,把自身的千萬年修為以著醍醐灌頂之法,灌入了軒轅身中。
  軒轅見得玄華這般,剛要阻止,卻被玄華憔悴卻含笑的面容阻止,只聽玄華淡淡笑道:“你莫要著急我,修為沒了遲早能修回來,還是你要緊。”
  軒轅聽此,兩行英雄淚便充斥了眼眶,已是說不出話來,只好點頭應下。
  軒轅乃是人皇之尊,身居大氣運,又是有修道根基的,此番在玄華金仙修為全力灌注之下,居然一舉突破到了大羅之境!
  軒轅此時已經是國仇家恨滿腔心頭,安置好玄華之後,提起軒轅劍便向著巫族殺去!

  第一百章:巫族掌地府

  此刻軒轅已是大羅金仙,又是含恨出手,再加上那屠巫利刃的軒轅劍,沖入巫族之後便猶如狼入羊群,殺的巫族很是挫敗。
  蚩尤見此,卻是譏笑這軒轅不自量力,小小天仙居然也敢在大巫面前放肆,當下便棄了燃燈,向著軒轅殺去,想著若是能把軒轅斬殺刀下,人族勢氣大損,巫族必定能一舉得勝。(蚩尤還不知道此刻軒轅已經有了大羅修為。)
  燃燈見得蚩尤向著軒轅殺去,頓時大驚,要是這人皇死於蚩尤手上,他這闡教副教主也算當到頭了。
  瞬間,燃燈便提起全部法力,量天尺夾雜著十二顆定海神珠瞬間向著蚩尤背後殺去。
  蚩尤此時心心念念向著斬殺軒轅,哪還顧得來燃燈,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此刻他也顧不得受不受傷了,畢生殺招便招呼上了軒轅。
  只是此時軒轅已是今非昔比,軒轅見得蚩尤殺來,毫不退縮,舉起軒轅劍便迎頭而上,只聽一聲刀劍交鳴。
  蚩尤傻了!
  軒轅居然接下了他堂堂大巫的全力必殺!
  就在這時,燃燈量天尺已到!
  只見量天尺依著光速向著蚩尤胸膛刺去,瞬間便把這沒有了防備的蚩尤,胸膛刺了個大洞,軒轅見得蚩尤身受重傷,這等好機會,哪肯放過?馬上舉起軒轅劍,大羅金仙法力灌注其中,劍光一閃,蚩尤首級落地!
  蚩尤身隕了!死在了黃帝手中!
  這個事實,連已經死的蚩尤自己都不相信,可是事實就是這樣,他死在了自己的大意與輕敵之上。
  巫族失去首領,兩軍交戰,主將身死,巫族頓時勢其大減!此時的准聖燃燈與軒轅沒有了蚩尤這個大敵,也是完全空出了手來,馬上轉向了別的戰場,此消彼長之下,巫族大敗!
  大巫刑天見此,當機立斷,便招呼了別的大巫,叫他們帶領殘餘的巫族撤退,自己一人手持干戚,向著闡教天庭群仙殺去。
  到了這般地步,大家都知道巫族已經是困獸猶斗,一時間皆是精神亢奮,眾仙馬上就把自己的各大神通向著刑天身上招呼而去!
  但是,刑天可是有著“戰神”稱號的大巫,此時他已經是不要命的死拼了,一時間,這刑天居然死死抗下了所有殺招,還順帶著殺死了幾名天仙,當真是勇猛至極。
  此時昊天瑤池死死用著昊天鏡觀察著黃河邊的大戰,見得人族大勝,皆是忍不住得意的拍手稱快,倒是過了一會,居然見得就刑天一人一時間擋下了所有人進攻的步伐,直接氣憤的大叫道:“廢物!一群人打一個都打不過!”
  當下之間昊天便從瑤池頭上取下了道祖所賜的髮簪,對著下界猛的一劃!
  要知道,這道祖所賜,又豈能是凡物?再者昊天修為亦是高絕,此番偷襲之下,竟然直接把刑天的頭顱給砍了下來!
  但是!就在群仙還沒反應過來,這刑天怎麼頭沒了的時候,卻見這刑天雖然沒了頭顱,居然還沒死!
  我草!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
  只見那刑天居然依著雙乳為眼,肚臍為口,依舊與眾仙纏斗!卻是應驗了那句話“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
  當下,又是一陣手忙腳亂,最後還是准聖燃燈想出了一法,依著六個大羅金仙,分別以**封印之法,這才車裂了刑天之後,把他的頭顱身軀四肢分別鎮壓在了洪荒各處。
  終於!
  刑天搞定了!
  可以追擊巫族了!
  但是!
  就在這時,卻又見一片白茫茫的霧氣閃過,卻見黃河之上,緩緩走出了一個女子,只見那女子雖然身著樸素,卻是自有一股雍容氣度,居然依靠著這些白霧擋住了眾仙去路。
  群仙見此,這叫一個頭痛啊!這叫什麼事啊?死了一個又來一個,打游戲過關啊?沒完沒了了啊!
  當下,燃燈准聖最是不耐煩了,直接就像舉起量天尺把那女子砸個稀巴爛。
  但是,此刻卻聽那女子居然緩緩說道:“貧道平心,見過闡教天庭眾仙。”
  此話一落!全場寂靜。
  後土所化的平心娘娘?我草!我真是應驗了那句老話,打了小的,來了老的,這下好,祖巫來了。
  在場眾人皆是各有心思,看來這巫族我們還是別追擊了,先不說這祖巫戰力的平心打不得的過,就是能,也打不得啊!平心身居演化六道的大功德,要是真死在誰手上,就等著被天罰搞死吧!
  一時間,眾人皆是一愣一愣的傻住了。
  “後土身隕,平心你亦非巫族,何故來攙和此事呢?”
  這時,卻見一柄寶光閃爍的如意猛的出現在空中,裡面傳來了一男子淡淡的威嚴話語。
  闡教眾仙,一見得那如意,卻是立即叩拜道:“見過元始無量聖尊!”
  天庭見得闡教眾仙如此這般,自然知道這法器是何人化身,雖然群妖兵心中皆不滿闡教,但是聖人卻不是他們能得罪的,當下也只好無奈叩拜。
  倒是平心娘娘聽得那聲響,不動聲色,見過一禮後說道:“巫族亦是洪荒眾生,貧道掌管六道,卻是相信一句話‘得饒人處且饒人。’”
  “大膽!”如意聽得平心所言,卻是氣急,大怒道。
  “師兄,怎地好大的火氣啊!”
  但是就在這時,卻見天空中又是一陣波動,一把碧青色長鞭驟然出現在了三寶如意一邊。
  眾人見得此法器,哪還不知這敢和元始天尊叫板的來者是何人?
  正是我們大名鼎鼎的人族聖父,聖人業蓮!
  三寶如意見得造人鞭,自是一愣,但是片刻之後又馬上恢復了平靜,只聽三寶如意之中又淡淡的傳來了元始威嚴的聲音。
  “怎地業蓮師弟此刻要插阻止人皇一統嗎?”
  元始這番話卻是給業蓮扣了個大帽子,倒是業蓮不以為然,發出咯咯的笑聲。
  “呵呵~師兄這話怎麼說的,我是人族的聖父,怎麼會去為難我的孩子?我只是見得這巫族此刻落敗,卻是想給我的孩子們積點德?”
  “積德?這話新鮮啊!”
  三寶如意冷笑連連。
  “那是,平心娘娘出生巫族,身居大功德,巫族亦是受起庇護,若是干淨殺絕,怕是會折損我孩子們的氣運啊。”
  業蓮此話卻是在理,元始聽此卻是默默思量了片刻,出於人族角度,自是沒錯,只是出於自身利益,巫族大敗多有闡教身影,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大巫戰力畢竟非尋常修士可比,他可不想給自己弟子留下一個禍害。
  當下,元始便要出言反對。
  平心見得元始神態,自然知道其所想,卻是眼神精光一閃,對著元始叩拜一下,默默說道:“六道輪回乃是貧道之所,巫族如今卻也不好在多留洪荒,不若隨了貧道去了地府,一來可守衛六道輪回,造福洪荒,二來也可避免與人族為惡,望請聖人首肯。”
  六道輪回是平心娘娘的地盤,自然是她說了算,只是六道輪回乃是天地大事,巫族若是牽扯其間,聖人必定插手。元始聽此,立即大驚!
  要知道他不趕盡殺絕就已經很好了,若是讓巫族把守了地府,依著巫族的勢力,可就不要在地府稱王稱霸了,他們聖人如何能多分一杯羹?
  倒是業蓮聽得平心所言,贊同不已,說道:“平心道友所言極是,吾覺得甚好,不知道元始師兄覺得如何?”
  元始自然是反對的!
  可是就在他要出言反對之時,卻見極東之地又飛來了一把煞氣騰騰的碧綠寶劍,正是通天證道法寶,青萍劍!
  卻見青萍劍一來此,亦是馬上說道:“蓮兒所言甚是,想來元始師兄看來定是不會反對的吧!”
  兩對一,很明顯的就是以勢壓人了,元始生性倔強自然是大怒,三寶如意就要沖上去於造人鞭和青萍劍證個高下!
  可是元始雖然有點失去了理智,老子又怎會也如他一般?!
  老子在玉虛宮內一用法力算的此刻情景,馬上太上扁擔就沖了出去,瞬間出現在而來黃河邊,攔住了即將暴走的元始,冷冷的對著造人鞭和青萍劍說道:
  “師弟們所言極是,吾等無異議!”
  說罷,太上扁擔便強行壓著三寶如意破空而去。
  倒是留了呆在原地的一眾天庭闡教群仙,莫名其妙的不知所以,就被告知收兵回家了。

  第一百零一章:封神將起!

  人皇一事至此卻也沒別的什麼好說的了,除了巫族莫名其妙被安置到了地府,一切依舊,好吧,我承認,也確實有了些別的一點點差別。
  其一,廣成子並沒有按照了元始原本的估計,依靠著教導人皇的功德成就准聖,只是修為因此高了些而已,達到了大羅巔峰,那一層准聖的紙,卻是怎麼也沒捅破。倒是他別的師兄弟,因為出於相助人族有功,天道至公,自然有所功德表示,成就了大羅。
  其二,就是天庭在人皇大敗巫族一事上,亦是舉足輕重,周天星斗陣圖大破玄陰陣乃是首功;天庭因此在洪荒,尤其是人族瞬間大漲了人氣,應龍,瓊霄,趙公明等大功臣亦是得到天道功德嘉賞,成就了大羅巔峰修為,距離准聖只有一步之遙。而九天玄女也是得到了功德之助,不僅修為全復,還在天道的見證之下,與軒轅結成道侶,成就了一段無上佳話。
  就此事而言,元始自然很是做氣的,尤其是對於廣成子未成就准聖一事而一直耿耿於懷。要知道准聖不僅象征著一種高端的戰力,還可以起到一定整壓教派氣運的作用,可以說五個大羅也抵不上一個准聖;面對元始的怒氣,當然是不得不有幾個被發洩的對象。
  按理說首當其沖的便應該是以著業蓮通天為首的蓬萊一脈,可是,誰叫元始叫板叫不過業蓮通天呢?先不說聖人之間的高下,就是門徒戰力對比也實在是差距懸殊,蓬萊一脈光准聖就有二人。元始實在是沒那底氣與蓬萊叫板。
  於是,很悲催的天庭就成了闡教首當其沖的怒氣發洩對象。平日裡,元始便常常把昊天瑤池叫到昆侖山上去“談心”。自然,名義上是談心,實際上大多是很不給他們臉面的訓斥,尤其是元始還喜歡在訓斥昊天瑤池的時候,叫來自己的眾多門徒觀看,氣的昊天瑤池牙直癢癢。
  都說泥人也有三分火氣,更不用說是貴為天庭之主的昊天瑤池,終有一日,這二人實在是受不了元始的冷嘲熱諷,直接在業蓮的暗示之下跑到了紫霄宮處,在鴻鈞面前死死的告了元始一狀。
  於是,鴻鈞當天便馬上發下了法旨,速招所有聖人前來紫霄宮訓話。
  要說世上的事情就是這麼巧,也不知道是天意還是別的什麼,這元始得到鴻鈞法旨之後卻是第一個來到紫霄宮內的。
  他一腳邁進紫霄宮,就看見一副極其讓他不爽的場景。
  只見昊天和瑤池皆是跪在鴻鈞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大聲痛哭天庭的慘狀,言喻之中無外乎是,他們這兩個三界之主有名無實,手下連個能派的出的大將都沒有,遠不及上古妖族天庭十分之一,這樣害的他們處處要被人穿小鞋,仰人鼻息,尤其是有人時常借此擠兌他們,這不僅是給他們沒面子,更是不給鴻鈞面子啊!
  這有些人指的是誰,元始自然知道啊!
  好啊!我還道什麼事呢!原來是你們兩個人居然敢在道祖面前給我元始上眼藥,真是活的不耐煩了。當下元始便要一舉把這兩個人從鴻鈞身邊拉開,為自己辯白。
  倒是鴻鈞似是看見了元始鐵青的面色,輕輕揮了一下手中浮塵,淡淡說道:“昊天瑤池,爾等退站一旁,等你幾位聖人師兄前來,一商大事。”
  昊天瑤池聽得鴻鈞發話,自然是不敢再死拽著鴻鈞不放,當下狠狠的瞪了一眼元始,便退立在了一旁,元始看見鴻鈞發話,自也不好再多話,馬上給鴻鈞行了一禮之後,就走到了自己常坐的蒲團之上坐下。
  不久之後,別的六位聖人卻是陸陸續續的來到了紫霄宮內。
  鴻鈞見得眾聖皆以到齊,當下開口說道:“天地開辟之後。為圓滿天道,有天地人三才之劫。當年龍鳳麒麟三族引天劫,有先天神魔自劫後出世。方才造就巫妖二族興起,此二族應地之一劫,如今地劫已過。人族當大興,遂引動天機,有人劫降下。”
  此話一出,眾聖皆是一愣,起初他們都還以為鴻鈞此刻召集他們前來,無非是訓導他們一下,勿要為難天庭,怎地莫名其妙就說起了天地大劫了?
  當下,卻聽鴻鈞繼續說道:“天庭缺少人手,無法震懾三界威嚴,卻是需要些人手。這接下來的開天第三無量劫就要以此開頭了。”
  昊天瑤池聽此,大驚,他們哪裡曉得,就因為他們的這麼一個小小的告狀,居然就引發了這麼一場天地大劫,立即開口問道:“不知此次開天第三無量劫卻是為何?”
  鴻鈞默默的掃了一眼在座七聖人。
  “無他,封神。”說罷,鴻鈞伸手一指。空中出現一本帛書和一根金鞭。這才開口:“此為天書和打神鞭。天書又名封神榜,凡應劫者都當入封神榜,與天庭為神,供其驅策
  一聽到應劫之人皆要上此封神榜,要被天庭驅策,諸聖無不變色。他們培養一位弟子可不容易,如何能讓他們上那封神榜,與天庭為奴,若真個如此,諸聖面皮卻是不好看。威嚴盡失。
  “何人可上榜,如何能渡過此劫?”老子聞言,不由問道。所謂天道留人一絲生機,定有過劫之法。
  聽到老子的話後,諸聖這才想起天地生機,面色才稍稍好看一些,全都盯著鴻鈞。
  “玄門之人盡數應劫。凡根行深厚者成仙道。可享無量逍遙;根行淺者成神道,大劫之後入封神榜;根行次者,大劫之下身化灰灰,重入輪回。”
  老子元始聽此,面色立即苦的都要掉水了。當年鴻鈞分諸聖座位,七人成聖,他們為玄門正宗,除卻業蓮通天也可算得玄門正統些,女媧娘娘座下妖族都乃左道之士,西方二教更是旁門中的旁門,如此一來,應劫者便是他們各自門下。
  准提早就羨慕東方玄門興盛,此時聽到玄門應劫,不由心下竊笑不已。如此一來,不論大劫之後如何,玄門定是元氣大傷,他西方教便有振興之機。這下好了,叫你們再得意!
  女媧聽此,反正不關自己的事,自是不為所動,倒是有點擔憂地瞟了一眼業蓮,但是卻見得業蓮一臉的淡定自信,也是想來蓬萊一脈皆是大修士,應該無礙,便也不再多想。
  元始本來心中就很惱火這昊天瑤池沒事告什麼狀,此刻再聽得自己寶貝門徒居然可能要成為那上榜之人,哪還能拿忍住?當急忙便要再三的好生詢問一二。
  “如果榜上之人已經在庭任職。那是否還要應劫?上榜者又為幾何,如何過得此劫?。
  鴻鈞開口:“無因果者,無需應劫。封神榜有三百六十五位正神,當有三百六十五人應劫。不過天道之下留人一線生機,若有替代者可代其上榜。消其業力,當不至再入封神榜。”
  此話一出,大家眼睛皆出放出光芒,有這替代之法,諸聖門下便不用應劫,至於如何替代,不過是多收些二代弟子,讓他們代師入劫。諸聖都是心眼通活之輩,一下子就想以關鍵之處。
  只是鴻鈞雖然見得聖人眼中的欣喜,卻還是閉上了眼睛,良久之後才又開口道:“這一次招爾等前來。便是商議封神榜上榜之人。你等商議片刻,便把門下弟子姓名寫入封神榜。三百六十五神位,位滿則罷。”說完後,閉目養神起來,再不理會諸聖。
  “我之門下玄都不結因果,不該上榜,爾等再議。”老子人教門下只一位弟子,與他修行日久,從不入世間,老子當然不可能讓他上榜。
  此話倒也有理,老子弟子本就凋零,除卻玄都竟無旁人,總不能叫老子斷了教統不成?眾聖想了想,也都應下。
  “吾妖族當年大戰之後,十不存一,不該上榜。當年地之一劫後。妖族與天地也無因果。”
  “善!”聽到女媧此話後,諸聖也同意她的說法。
  “吾西方教修慈悲心,居於八寶靈山。更無因果。”准提道人出言說道。等他說完後,接引道人突然開口道:“此番人劫,吾西方教日後當興,我門下釋教,凡心生向往者,入我極樂,可成佛,本次大劫,無我佛教何事!”“嗯?”
  聽到接引道人此番話後,元始天尊與通天不由臉色一變。目放厲色盯著接引道人與准提道人良久,見他二人沒有一點反應,卻也不得不歎一句二人面皮之厚,只好不由歎了一口氣。
  如此說來。真正入劫者只有闡截燃三教弟子了。
  “吾門下十二金仙,個個都是有道真修。不該入榜。三師弟與七師弟門下良莠不濟,當入封神榜走了一遭。”
  通天聽到元始的話後,不由氣極,伸手指著元始天尊。“你”話才剛出口,卻突然被業蓮一把攔住,只聽業蓮默默說道:“我之門下雖也有不少修為不高深的弟子,只是這些弟子怕是上了榜,也不能給天庭做出如何貢獻吧,再者先前,吾等蓬萊一脈,可是連親傳弟子都已派出相助天庭,此番封神,須要再議!”
  此話一出,元始自是一愣,卻是沒想到業蓮居然如此算計,一下子就堵住了他要說的話,當下元始狠狠的看了一眼業蓮與通天。
  倒是老子見得了三人之間的箭拔弩張,突然伸手在封神榜上,寫下了“太上老君”四字。
  只聽老子淡淡說道:“吾派出一善屍,鎮守天庭,可為一正神位。”
  昊天瑤池聽此,自是面色不善,要知道他們此番告狀,便是想削弱聖人在天庭的影響力,擴張自己勢力,沒想到老子玩了這麼一手,直接派一分身直接在天庭隨時監督自己,當真是好算計。
  業蓮見得老子這般,卻是沒想到原來傳說中的太上老君就是這麼來的,還真是奇妙。
  不過,此刻也不是他該感歎的時候,當下業蓮就把自己早就盤算好的計劃開始一一實施。
  只見業蓮突然一反常態,居然一連在封神榜上寫下了數百人的名字,一一皆是他蓬萊一脈的門徒,只是那門徒之名後面還多了“可代”二字。
  諸聖見到後,驚訝的看著他,不知業蓮這是做何算計。只見業蓮伸手在封神榜上寫下上百人的名字,後面竟然又寫出一個字“可代”如此,諸聖不由恍然大悟,原來業蓮是打的這個算計。
  門下弟子上榜後,再寫下這兩個字,卻是為了湊數來著。只要日後找一替代之人。自己門下弟子自然不用上榜,其名字也會被替代之人所換。
  眾聖見得有了這般前科,自然是有樣學樣,一起刷刷很是瀟灑的在封神榜上寫上了自己門生的名字,只是之後皆有“可代”二字。

  第一百零二章:萬載悠悠

  大道不滅,時光永恆,尤其是對於那些已經成仙成佛的修士們而言,時間就是個屁。
  三皇一事過後,自然就是五帝。五帝因為沒有像三皇這般有如此多的功德可謀劃,自然也不怎被眾聖重視,五帝之師分別被蓬萊與昆侖兩脈瓜分,分別把闡教十二金仙和蓬萊所有親傳弟子推上了大羅境界。
  聖人不滅,人族之事,雖然是三界大事,但是對於他們而言,只要不是危及教統,一切都是微不足道的。此刻他們心中最關心的當然就是那很要人命的開天第三無量劫之事。
  封神所封之神,首當其沖自然便是玄門各大教派,闡教燃教截教一一皆是可能上榜之人,尤其是截教,號稱萬仙來朝,外門弟子之中大多良莠不齊,很容易一不小心就成了那上榜之人。
  對此,業蓮與通天心中雖然自負靠著二人實力,再加上女媧的維護,想來也是能護得門徒周全的,但是這也並不表示著他們沒有了萬一的打算,到底是通天面冷心熱,不似業蓮心狠,還是業蓮反復吹了不少枕邊風,才讓通天許下,在關乎教統危機的時候,就同意把那些外門弟子送上榜去,做了那替代之人,棄車保帥。
  為了再壯聲勢,業蓮更是直接跑了回九幽老家,親自與冥河道人相商大事,最後阿修羅教在冥河的帶領之下,直接並入燃教,尊冥河為燃教副教主,門下阿修羅,帝釋天等四位原阿修羅高手被封為燃教四大護法,此舉一下子使得整個燃教風頭更是蓋過了截教的萬仙來朝。
  而為業蓮為了想把整個地府勢力收為己用,與通天再三相商之後,通過聖人神通,硬生生地把蚩尤魂魄從輪回之中拘來,再融合了刑天殘留元神,與一絲祖巫之氣,重新造出一修為不下於准聖的大修士,取名閻羅。閻羅在平心娘娘的首肯下,入駐六道輪回,統領十殿閻羅,號稱閻羅王,巫族因為閻羅乃是蚩尤與刑天化身,更是尊其為首領,巫族上下感念業蓮通天大恩,自然是對蓬萊一脈鞠躬盡瘁,此時的地府,除卻陰山之上的地藏王還在苦苦支撐,整個九幽之地幾乎全被業蓮納入囊中。
  此時天上又天庭偏向蓬萊,九幽有地府完全的投誠,很有點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意味。
  業蓮通天如此大的動作,很明顯一一皆是對上了闡教。元始見此自然也不可能沒有動作,近日來,昆侖山上的通訊神光不斷閃爍,老子與元始日夜相商,想出一計,地府一塊鋼板,他們暫時沒有辦法,可是對於天庭他們有的是想法,念及此,心中一狠,向著那西方極樂之地投出了一道玉簡,至於其內說些什麼,卻是無人所知。只是後來幾日,准提與接引親自法駕來到了昆侖山,四位聖人遣散了所有門子,私下裡相商了大約有半日,其後,准提與接引便一臉高興的走了。
  四聖相商之後不久,天庭之中就莫名其妙的多出了東南西北四位天帝六位御使的位子,這些位子不外乎就是要分了玉帝的權力,其間除去勾陳大帝,別的大多被闡教與佛教中人擔當,很明顯就是和玉帝王母作對的。
  三十三重天外的媧皇宮內,雖然此番封神大劫與女媧關系不大,但是牽一髮而動全身,這等關乎到天地大勢走向的劫難,女媧自然不會真的傻到束手旁觀。
  當下,女媧就很是果斷的把自己的貼身童子靈珠子送入了輪回之中,打算把靈珠子轉世成為那封神之中的人物,以此在封神大劫之上分一杯羹。
  這靈珠子自然就是日後大名鼎鼎的哪吒前身。這哪吒轉世了,自然不能不說這與哪吒齊名的楊戩了。
  要說這楊戩的身世可比這哪吒復雜的多了。
  要說這楊戩的出身也算的上是高貴了,雖然他的父親是一個凡人,但是他老媽厲害啊,他老媽可是瑤池的親妹妹瑤姬。
  當年瑤池嫁與凡人楊天佑後,夾妻恩愛。誕下一子一女,女兒取名為雲華,兒子取名為楊戩。雲華大楊戩六歲,故而楊戩還有一個名,叫做二郎。自楊戩年歲漸大,鄰裡之間,皆喚他為楊二郎。
  要說這楊戩生來不凡,出生後,銅皮鐵骨,額頭孕一道神光,形成一道額飾。等他長大後,當真是俊秀不凡,虎背蜂腰,百裡之間皆聞楊家二郎俊朗,又有一神力,能生裂虎狼。
  楊戩十五歲時,突然天空一道神光一下下,其母瑤姬莫名其妙就消失了蹤影,自此再也不曾找回。
  楊天佑中年失妻,每日裡生情抑郁,思念成疾。好在有個好兒子,一家人才能過活。
  楊天佑在家中思念妻子。卻不知這瑤池乃是私下下凡的女仙,先前幸虧被姐姐瑤池即使發現,這才沒有驚動眾人的私下裡把妹妹拿回了天庭,莫不然,這瑤姬私下天庭,還與凡人結合,是要受重罪的。天庭上的瑤姬雖然知道姐姐的苦心,可是日子一長,就想到了家中丈夫與一對兒女,不知他們生活的可好。
  如此念頭一起,便再也無法止住,瑤姬每日裡獨坐宮台,望著太陰星呆。她回來天庭時,宮中侍女曾與她說過,太陰星住著一個嫦娥仙子,乃是天界一等一的美人兒。又聽說太陰星上還有一位男子。名叫吳剛。據傳乃是遠古時期大神,身受羲和算計之後,再不記的原有身份。那位嫦娥仙子與他前世乃是夫妻,兩人對面相見不相識,自天界流傳已經數百年。
  想到那位嫦娥仙子,雖然與他丈夫不能相認,可還能每日見到面。可自己如今與丈夫兒女相隔仙人兩界,再無法相見,百年過後,更是再見無期,不由悲從心來,輕聲抽泣起來。
  這瑤姬思念家中兒女,便出了宮殿,向凌霄寶殿飛去,面見瑤池,說與她聽,要她賜一道令符,去往凡間探親。
  瑤池乃是鴻鈞道祖親點女仙之,更有先天法寶素色雲界旗為其象征。執掌天條天令,瑤姬若想下凡,非得瑤池仙令,不然出不得南天門。
  不過,天人兩隔,仙神不得私自下凡。此乃是當時天庭重立時,諸聖人與昊天相約之律。瑤池哪裡會明知而故犯,再者她乃是三界女仙之,更要以身作則,才能樹立天後威嚴。對於瑤姬的請求當然不允,瑤姬請求不成,只能無奈回到宮殿。
  看出瑤姬生出凡念,瑤池便心生警懼。不過瑤姬到底是自己的妹妹,不是別的旁人,瑤池心疼妹妹,自然也不會自己去告發她,只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想來把妹妹看在天庭之內,不讓她下凡,應該就不會鬧大了吧。
  忽一日,瑤池正坐於瑤池仙宮中閉目參道,突然心神一動,心血來潮。推算一番,不由臉色大變。正要招來執勤仙官,話剛出口,又半途而止,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再次閉目入定,不再理會。
  你當瑤池為何這樣,原來她算出有人私出南天門,算到正是動了凡心的瑤姬。本來想招來執勤仙官,把瑤姬抓捕回來。後來又一想,若是真招人把要瑤姬抓回來,事情可不就鬧大了,當下瑤池只好忍了下來,暗自祈禱,瑤姬可千萬不要被人發現了。
  瑤姬這一出天庭私入凡界,畢竟有了先前瑤池的袒護,還不知自己犯了何等重大的罪責。出了九重天,於九天之上看准家鄉,直化為一道光華下了凡界。
  正所謂天上一日夜,地上一年。
  瑤姬只覺在天上待了不過數個月,地上就過了幾十年。她化作一道清風入了家中,卻是看到家中臥床躺著一位七十許的老人,須皆白,身體瘦弱,正重病纏身。
  不由心中暗道:“難道我這些日子待在天庭,天估帶著孩兒搬家了不成,為何不見天佑,竟有一位重病老人臥床?”
  瑤姬正不解想到,突聽外面有人進來。抬頭看去,待見到真人時,心中不由一震,定定的站在那裡,一句話也無法說出。
  進來之人,並非別人,正是楊戩楊二郎。身上背著一大捆柴火左手提著一條大鯉魚,右手抓著一袋稻谷。這一身什物足有三百來斤,楊戩竟然毫不費力,安放妥當後,走進一間屋子。
  看到床上之人,不由輕聲叫道:“爹。今日可曾好些?我去河裡抓了一條大魚,等一會姐姐回來後,便讓她做了,給你補補身體。我砍了五百斤柴火,去集市換了一袋稻谷,能吃一個多月呢!”
  床上之人聽到楊戩的話,只是哼哼了幾聲,再沒聲響。楊戩聽到父親的哼聲,便放下心來,自屋中走出,到了院子,把帶回來的柴火散開。准備一一劈開。
  瑤姬一眼就認出了自家兒子,再聽到楊戩喊那床上病人叫“爹”不由渾身顫抖,有些無法相信,自己只是離開幾個月,怎的兒子都長這麼大了,丈夫更是如同一垂垂老人,大限將至。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瑤池得知瑤姬下了凡界後,也不著急抓她回來,想來一直關著她也不是,還是先托一二日,等瑤姬與家人團聚些時日後,再私下裡親自將她捉回天界,也免得瑤姬老是不放心。
  對於瑤池的算計,瑤姬並不知道。不要說她犯了天條,便是連天人二界的時差瑤姬都沒弄明白。
  此時,她站在屋中,看著自己的丈夫垂垂老矣,兒子女兒長大成人。竟是有些手足無措。本來她私入凡界,想著盡快與家人圓聚,可真個到了家中,又猶豫起來,只是隱身一旁。看著兒子楊戩在院外劈柴。丈夫在屋裡沉睡。
  才一會兒,外出的女兒雲華回來,看到院外的楊戩正在干活,只是與他打個招呼,就到屋裡探看父親。手裡還拿著一個藥包。想必是出去抓藥了。
  見到父親正躺在床上沉睡,雲華沒有驚動自家父親,把藥包放在案幾上,就到了院中。
  “二郎,姐聽說你抓了一條大魚,可是真的?”雲華站在院子外面,看到自家弟弟正干的起勁。便與他聊起天兒來。
  自從突然被天上降下的一道光芒攝走,到如今已經有二十多年了。這些年。父親思念成疾,只不過六十多歲,看上去與八十多的老人一般無二。叫人傷心。
  為了照顧父親與弟弟,雲華到現在都沒有成家。想好當年也是百裡聞名的美人兒,耽擱了二十多年。現在都有四十多歲了,哪裡還能嫁的出去。弟弟更是連成家都沒有想過,每日出外劈柴,進山打獵。維持一家子的生活。
  “嗯!”聽到姐姐的問話。楊戩劈開一根柴火後,才回應雲華一句。
  “早起上山砍柴,路過一條河,見到裡面有魚,我便抓了一條。這魚太過狡猾,只抓了一條小其餘的都跑的沒了蹤影,不然多抓幾條,也能多換些糧食。”
  聽到楊戩如此抱怨,雲華出聲說道:“算了,不必太過計較。這都快入冬了,能抓到一條魚也是幸運。”
  “嗯!”
  楊戩只“嗯”了一聲,繼續干活兒。雲華也不與他多說,看天色快要黑了,就回到屋裡開始做飯。
  瑤姬在屋裡。聽著雲華楊戩姐弟倆個聊天,不由心裡百感交集。沒想到自己只是在天上呆上幾十天。這人間就過了二十多年。若早知這般情景,自己就應該早些回來。如若這般,自家丈夫也不會變成如此模樣。
  睡的暈暈噩噩的楊天估突然做了一個夢,夢中他見到自家娘子回到家中。就站在自己屋門外,一動也不動。兒子進來屋中,又出去。女兒回來,又出去,路過自家娘子時,好似根本沒有看見。
  睡的迷迷糊糊的楊天結,對著女兒兒子大聲叫喊:“你娘回來了,快來見你娘親啊,”可是喊了半天,女兒兒子如若沒聽見一般,只是各做各的事情。看到無人理會自己,楊天結心中不由大急,這般在夢折騰一番後,楊天估迷迷糊糊的睜天眼睛,口中夢囈般的喊著:“瑤姬,瑤姬”
  站在門口的瑤姬聽到楊天結喊著自己名字,還以為他看到了自己,身心一震,隱身術失效,顯出真身。連忙跑到楊天佑床邊,喊著:“天估”
  正迷糊中的楊天結,聽到瑤姬的聲音,身體突然抖動起身,竟然看到一女子跪坐在自己床邊。神志恍忽。
  面前這副如泣如訴相貌,與自己朝思暮想的夢申之人是何其相似,一時間忘了說話,就這般看著,竟然癡了。
  楊天佑此時也分不清這是夢中,還是現實。
  正在做飯的雲華聽到父親屋子裡的響動,擔心父親,連忙放下手中活計,向父親屋內跑去。她才網邁步跨進屋門,正要出聲。突然看到一個女子跪坐在父親床邊,與父親互相對望。一句話也不說。
  雲華見到這個身影,心中不由一震,身體無法控制的顫抖起來,伸手指著瑤姬,嘴裡嚅嚅著,要說出來的話,硬是被她強行咽了下去。
  瑤姬聽到身後的響動,忍不住回過頭,看到一女子,正是自己女兒雲華,手臂半伸虛指,臉色有些慘白的指著自己,似乎想說話,又說不出來的樣子。
  楊天結此時才真正的清醒過來,揉了揉眼,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又看到自家女兒指著妻子,身體竟然激動的顫抖不已。一家三口就這麼互相看著,竟然一句話都不說。
  “我去做飯!”雲華從月才的震驚中先清醒過來,只說了這麼一句話,便轉身跑出去。
  看著灶台與飯菜,雲華如同失了魂兒顫抖著拿著菜刀居然動也不動。
  瑤姬終於回到凡間與家人團聚。楊天估見到妻子回來後,疾病立馬好了一半,都可以下地走動了。
  一家四口終於團圓,楊天結最想知道的是,當初到底生了什麼,為何瑤姬竟然被一道光芒給帶走了。對於生在自己家裡的這種異事,當初瑤姬失蹤才不過十天半個月,就傳遍數百裡方圓。
  有的說是瑤姬被妖物攝了去,還有的說是瑤姬前世乃是神仙,落難時。曾得楊天佑相救,今世是來抱嗯。抱完恩後,便回了天界。可謂眾說紛紜,各種猜測多不勝多。
  不過對於家人的詢問,瑤姬卻是不能與他們明說。此時,與家人團聚後。瑤姬這才心情平復,想到自己沒有拿到王母令符就私自下凡,怕是犯了大罪。怕家人擔心,不敢詳說。只是三語兩語就應付過去。
  瑤姬回來來的消息,不過兩三天,就在村裡傳遍。三五成群,皆到楊天仿家裡看探,此事造成極大的轟動。便是一些在人間界修行的修士,都聞聽瑤姬之名,前來探看。
  這些凡界修士,修行極難。從一開始的煉氣,到最後返虛之境。再渡過六九天劫飛升天界。中間不知耍經過多少劫難。真個修行有成。飛升天界的,也只有十之三四。
  其餘不是魂飛魄散,就是再入輪回,重新修持。
  對於當初瑤姬被莫名其妙弄到天界的事,他們可不像無知村民一般,任意猜測。只是不知為何這瑤姬好好的神仙不做,竟然又下界與家人團聚。這些還沒有修成仙道的修士,對於瑤姬可是極為敬畏,只是在附近落一草蘆,也不去打擾瑤姬的生活。想著瑤姬定然是回來人間,與那楊天仿再續夫妻之緣,等到楊天估百年之後,便要再次回歸天界。
  對於瑤姬回來的事情,半年之後,便沒人注意。楊天估一家子,重歸平靜。瑤姬心裡擔心被天庭現自己私入下界,每天盡心盡力的照顧楊天佑。隨著時間的流逝,瑤姬越來越提心掉膽,時間越長,她被現的可能就越大。直過了一年多,也不曾有天兵前來,瑤姬只是越害怕。
  瑤姬私下凡間,其宮中侍女初時只以為她是心情苦悶,外出行走。只是一天都沒有看到瑤姬回來,便有些擔心,怕她不熟悉天庭。在天界迷路了,女官見狀,動用了手下十幾位女仙出宮尋找。
  凌霄寶殿內,瑤池仙宮王母算計著時間。過了一日後,想著瑤姬下界已有一年,便打算故技重施,再次悄悄的就把瑤姬拿回天庭。可是天算不如人算!不過天界一日而已!那去尋找瑤姬的女官就把瑤姬失蹤的事情鬧的沸沸揚揚。此事自然再也瞞不住眾人了,就連群仙也被知曉。
  等到此事鬧到瑤池昊天處時,瑤池自然知曉瑤姬乃是下凡間去了,拿出素色雲界旗,暗自算計一番。裝模做樣好一陣工夫後,不由大怒道:“瑤姬生出凡心,竟敢私自下凡。犯了天條,實在罪大惡極。爾等持吾瑤池玉符,前去招集執勤天將。還一眾天兵天界,捉拿瑤姬……”
  早有女仙聽到瑤池的話後,出列持了瑤池玉符,化出一朵詳雲前去南天門。瑤池見到如此,對前來的眾女仙說道:“瑤姬私自下凡,本宮已經派天將天兵前去捉拿,爾等身為瑤仙宮女官,主子丟失,有失職之罪,本宮罰爾等去九重天外冰刀獄囚禁百年。不在你等可服?”
  聽到瑤池這般懲治,眾女仙只覺渾身一顫,不敢反對,齊齊跪下磕頭道:“奴婢服氣,多謝娘娘手下留情!”
  天庭在九重天外設立天獄。用來懲治犯錯的神仙。天獄分冰火雷三等,傳說有聖人玉符鎮壓,一入天獄,刑期不滿,任你神通廣大,也不能出來。”
  只說南天門一品統領帶著百餘親兵,親自下凡捉拿瑤姬。此時的瑤姬還不知道天界諸事,她在凡界與家人生活二年,沒有見到天界派人來與她問罪,便放下心來,過的一日算一日。
  哪知,突然一日,天空詳光慶雲,兵戈輕鳴,向自家飛來。上時。早有附近修士現天空異象。仙人將世。氣勢自然不凡,隱隱看到百餘身穿盔甲的軍士架雲前來小有生思靈敏的修士,已經現事情反常。這些天兵莫不是為了返回人間的瑤姬而來,心有如此想法,一個個乖巧的等在各自洞府,連面都不敢露。
  瑤姬在天兵天將們一下界,就心有所感。她雖然道行不如瑤池強悍,可終究也是修煉多年,成就仙靈之體的上仙。又得瑤池王母所賜,修習上品仙法,已有一品天仙道行。
  楊天佑也現了天空異象。再一看自家妻子臉色慘白,便知那異象是沖著自己妻子來的。
  瑤姬此時把兒女全都叫到跟前,與他們叮囑:“那天空異象乃是天界仙神。前來與我為難。你們切不可妄動,好生過活。”又與楊天佑叮囑一番,把雲華與楊戩叫到跟前,一番吩咐後,便把他們關在屋裡。
  此時,天兵已經來到楊天結家中上空,看到院子裡一個仙子,便知定然是私自下凡的瑤姬。這瑤姬乃是王母妹妹,本來這位天將也不敢妄自放肆。不過。此時他拿了瑤池玉符,又以瑤姬私自下凡,犯了天條為名。自然不用再過多顧忌。
  一看到瑤姬後,便拿出瑤池玉符,對瑤姬一聲大喝:“本將乃執守南天門一品金仙統領,娘娘身為天人,卻妄顧天規天條,私自下凡。末將奉瑤池王母之命。執瑤池玉符,特來拿你返回天庭。你所犯之罪,自有四方天帝親審。望娘娘莫做反抗。誤人誤己。”
  這統領好一通喝語後,手中令旗猛然一揮,對著身後的親兵大喝道:“左右,拿下罪仙瑤姬,與吾返回天庭交由瑤池仙母與各位天帝落!”
  “得令!”
  聽到軍令後,百餘個天兵一聲大喝,自雲光中沖出,落於瑤姬面前。這些天兵皆有實辦強大,都有一品天仙道行,百餘位齊齊沖來。瑤姬如何還能反抗?再者她也知自己犯了天條,根本不敢反抗。
  凡人不知天庭實力,瑤池她可是清楚的很。不提八大營天兵天將,便是瑤池仙宮眾多女仙便深不可測。更有四方天帝,座下天兵天將比之八大營更為精銳。執守靈霄寶殿的眾仙神,更是道行高深。她若依王母之妹身份反抗,便是玉帝王母也救她不得。
  只好不做反抗,任由天兵把擒仙索綁在自己身上。擒仙索上身。瑤姬只覺一身法力再無法運行。身體沉重,只能由著擒仙索擺弄。
  立於雲頭上的統領看到瑤姬沒有反抗就被綁了,也不多話,口中咒語念出,一道光華自擒仙索閃出,帶著瑤姬落於雲頭上。
  “末將拜見娘娘,職責所在。實乃情非得已,還望娘娘恕罪。四方天帝均乃慈悲有德之士,定然會看在陛下王母面子上,不會多加為難。”
  天庭八大營乃是昊天玉帝嫡系親兵,這位瑤姬乃是王母親妹,他雖職責所在,也不敢過份為難了瑤姬,也是以禮相待。
  瑤姬性子和善,輕聲說道:“將軍不必為難,瑤姬私自下凡,已知犯了天條。今日之境。早有准備。”
  這位一品統領聞言點點頭。正要回轉天界,突然大哭聲自地面傳來。原來被瑤姬關在屋裡的楊天估等聽見雲上將軍數落瑤姬罪狀,又見到瑤姬被天兵擒綁,不由大急。沖出門來。向瑤姬大喊。
  “夫君!二郎”
  看到丈夫與兒子女兒全都跑了出來,瑤姬不由大急,連忙叫喊一聲。
  天將不忍,輕聲與瑤姬說道:“娘娘若有未了之話,末將可負責等上三五片刻!”說完後,朝身後天兵一揮手,瑤姬再次落地。
  “母親犯了何罪。為何要被他們綁了。”雲華看著瑤姬被縛,不由心疼的哭訴道。
  楊戩見狀心生不忿,指著天空眾天兵大罵:“兀那賊將,我母何罪,受此責難!快快放了我母!”
  瑤姬見狀連忙阻止他們放肆,眼看自己被捉。還不知道要受何等懲罰,瑤姬便又與他們交待一番後,才被天兵天將帶回天庭。
  瑤姬被帶回天庭後,有四方天帝與瑤池坐於瑤池仙宮,看到天將帶著瑤姬到來,便讓其鬆了綁。
  “拜見娘娘,見過諸位天帝!”瑤姬看到瑤池與三位天帝後,俯身相拜。
  瑤池心中歎息一聲,她已經對瑤姬網開一面。當時她下界時,便按住不,只等諸女仙前來告,這才了玉符。
  “唉,瑤姬,你可知私自下凡,乃是犯了天條?”
  聽到瑤池的問責,瑤姬跪於地上,點點頭,“知道!”
  “明知而故犯,本宮也不說什麼罪加一等。當初天庭重立,諸聖人與玉帝立天規天條,你雖為吾之妹,身份尊貴,但聖人之威不可褻,便是本宮也不也輕犯。”“天人私自下凡,如何處罰?”瑤池突然問道。
  天庭本有六御,三界至尊玉帝執掌萬天。東極青帝掌萬類,主三災七難;南極大帝掌萬物,主福祿壽運;北極勾陳大帝掌萬雷,主三界刑罰;西極三皇大帝掌萬靈,主天人五衰輪回之劫,中極紫微大帝掌萬星。主四季交替,生老病死;皇天後土平心祗常萬地,主大地興衰。
  不過此時,六御五方大帝只有四位,其中平心娘娘居天幽冥界不出世。坐鎮天庭的。只有三位。執掌刑罰的勾陳大帝更是還沒有歸位這天人犯罪之事,便由眾天帝相商而定。也是瑤姬運氣好,若是勾陳在位,就算她是王母妹子,不死也要脫層皮。
  萬雷宮中,席刑官聽到瑤池問話,馬上了列,拿出刑罰仙:“回稟娘娘,天仙私自下凡,擒拿之後,若罪責屬實,要削其仙體,打入輪回之中,歷三災七難之後,方能重入天庭!”
  此話一出,瑤池立即一愣,卻是沒想到這刑罰如此之重!當下瑤池就狠狠的瞪了一眼這郎官,但是卻見這郎官居然直接無視瑤池的狠毒目光,依舊在那坦然自若。
  瑤池見此,卻是立刻明曉了什麼,瞬間把目光看向了太乙真人處。
  要知道元始處處和瑤池昊天作對的事情,瑤池哪不清楚,此刻郎官所言,定是受到闡教主使。
  瑤池心想反正已經和闡教撕破了臉皮,干脆就直接和你們對著干到底了。
  當下瑤池卻是再也不管別的天帝意思,直接說道:“就暫且把瑤姬關押在桃山萬年,此事就此作罷!”、
  說罷瑤池便甩也不甩眾人的自行離去了。

  第一百零三章:只是過渡,可看可不看,建議不看……

  人族的禪讓制自三皇五帝之後,最後結束在了最後一任五帝之一的大禹手上。
  大禹之子啟,親自推翻了大禹定下的繼承人伯益的統治,建立了夏王朝,自此人族進入了世襲制的社會傳承。
  由於啟本身並不是按照正常的推選上位而是武力奪權,因此他心中還很是擔憂這樣會惹得掌管天地的聖人不喜,所以更是大力在人族之中推廣各位聖人的教統,尤其是以人族聖父聖母為尊的聖人廟最近幾年可謂是建滿了各大聚落。
  此舉自然是贏得了很多聖人的歡喜,就連老子元始亦是被啟的這項推廣教派舉動有所收益,在人族之後大肆派下門徒,廣播教統。倒是那西方二聖人因為被幾個東方聖人一直合力排擠,即使有啟的這項政策,卻也始終沒能把更多地勢力伸進人族半寸,氣得他們一想到就牙癢癢,沒事就隱匿了行跡到人族內逛悠,想隨時找到機會,一舉反咬東方幾位聖人一口。
  光陰荏苒,都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天下間是沒有永恆不滅的朝代的。夏朝也是如此,夏朝最後是結束在誰手上?想必大家都知道吧,那就是烽火戲諸侯的夏桀。
  桀統治夏朝之時,一味地討伐邊國,耗費了大量財力。而且,桀是一個昏庸無能、貪圖享受的暴君,殘害百姓,重用奸佞。
  桀即位後的第三十三年,發兵征伐有施氏,有施氏抵擋不住,進貢給他一個美女,名叫妺喜。桀十分寵愛妹喜,特地為她造了富麗堂皇的瓊室、象廊、瑤台和玉床,這一切的負擔都落在百姓的身上,人民痛苦異常,敢怒而不敢言。桀重用佞臣,排斥忠良,有個名叫趙梁的小人,專門投桀所好,教桀如何享樂,如何勒索,殘害百姓,得到了桀的寵信。
  桀即位後的第三十七年,東方商部落的首領湯將一個德才兼備的賢人伊尹引見給桀。
  伊尹是湯之妻子的陪嫁奴隸,湯差命其在廚房干活。伊尹很有才能,為了讓湯發現自己,故意有時把菜做得很可口,有時卻又或鹹或淡。有一次,湯就此事責問他,他就乘機向湯談論了自己對治理國政的見解。湯大為驚奇,知道他是一個賢才,就免除他奴隸的身份,任為右相。
  伊尹以唐堯、虞舜的仁政來勸說桀,希望桀體諒百姓的疾苦,用心治理天下。桀聽不進去,伊尹只得離去。
  到了晚年,桀更加荒無度,竟命人造了一個大池,稱為夜宮,他帶著一大群男女雜處在池內,一個月不上朝。太史令終古哭著進諫,桀反而很不耐煩,斥責終古多管閒事,終古知夏桀已不可救藥,就投奔了商湯。
  夏桀手下有個叫關龍逄的臣子,聽到老百性的憤怒聲音,便對桀進諫說:“天子謙恭而講究信義,節儉又愛護賢才,天下才能安定,王朝才能穩固。哪今陛下奢侈無度,嗜殺成性,弄得百姓都盼望你早些滅亡。陛下已經失去了民心,只有趕快改正過錯,才能挽回人心。”桀聽了之後,對著關龍逄便是一頓怒罵,最後更是下令將他殺死。
  夏桀認為他的統治永遠不會滅亡。於是,他說道:“天上有太陽,正像我有百姓一樣,太陽會滅亡嗎?太陽滅亡,我才會滅亡。”他還召集所屬各部首領開會,准備發動討伐其他部落的戰爭。如此,桀漸漸失去人心,弄得眾叛親離。
  這時候,人族有一商部落,在其首領湯的領導下逐漸興旺了起來。桀擔心商湯會危及自己,就借故將他囚禁在夏台。商部得知此事,趕忙送桀以重金,並賄賂桀的親信,才使湯獲釋歸商。
  商湯回歸之後,以仁厚收攬人心,爭取人民的支持。
  有一次,他外出游玩,看見一人在樹上掛起一張網,然後喃喃自語說:“不論天上來的,還是地面來的,凡是從四面八方來的鳥,都飛進網裡來。”
  湯對他說:“你太過分了吧,怎麼可以這樣網盡殺絕呢!你撤掉一面,留下三面的網就可以了。”
  農民依言照辦。湯祝告道:“鳥兒啊,你們願意往左的就往左,往右的就往右,只有不聽我話的鳥兒,才飛進網裡來。”湯網開一面,恩及禽獸的事傳開後,人民都稱贊他對待百姓寬厚仁慈,紛紛擁護,湯的勢力進一步壯大,終於在數年的養金蓄銳之後,開始了對夏朝進行討伐。
  湯歷數夏桀的暴虐無道,號召夏的附屬小國背棄桀,歸附商。對不聽他勸告者,就先後出兵攻滅。如葛、韋、顧等夏朝屬國,以剪除桀的羽翼。商湯越戰越強,十一征而無敵於天下。夏桀陷於孤立的境地。湯還遷都於毫,以此為前進的據點,准備最後攻滅夏朝。湯還采納伊尹的建議,停止朝貢夏朝以試夏桀的實力。
  桀見此情況,便命令九夷族發兵征討商,此時,桀還是能調動九夷族的兵力。湯和伊尹見天下人還沒有完全對桀失望,便馬上請罪,恢復向夏桀的進貢,而桀竟然也原諒了商湯。
  一年後,九夷族忍受不了桀的殘暴統治,紛紛叛離,使桀的力量大為減弱,湯和伊尹見時機成熟,就由湯召集部眾,出兵伐夏,桀得到消息,帶兵趕到鳴條。兩軍交戰,夏軍將士原來就不願為桀賣命,乘機紛紛逃散。夏桀制止不住,只得倉皇逃入城內。商軍在後緊追,桀匆忙攜帶妹喜和珍寶,渡江逃到南巢。後又被成湯追上俘獲,放逐在此。
  後諸侯大會,湯退而就諸侯之位。諸侯皆推湯為天子。於是湯始即位,都於亳,史稱商朝。
  至此,自啟至桀凡十三代,十六傳,長達五百年的夏王朝結束。

  第一百零四章:紂王提淫詩,好大的狗膽!

  卻說商朝之間也沒什麼大事,在此又是一筆代過。倒是其間發生一見大事,就是眾聖在知曉封神之後,連續閉關數年,終於被他們盤算出一絲天機,那就是這將要主掌封神之人乃是一位身具“飛熊”之相的人,此人將代天執掌封神榜。
  眾聖一算得此等天機,自然是不會放過,馬上就派下所有門生下界去尋找那封神之人,畢竟,誰要是能把這封神之人收入門下,可不就是相當於占據了封神的最大主動權?
  倒是蓬萊一脈卻不似闡教與佛教這般積極,雖也派下了門生前去尋找身居飛熊之人,但是大多派下的不過是些外門弟子而已,很是顯得不上心。
  業蓮是知曉歷史的,這身居飛熊之相的人可不就是姜子牙?一個小小的姜子牙就能改變大局?開玩笑?要真能這樣,還要我們這些聖人干什麼?再者,這姜子牙的品性古板而不知變通,業蓮實在是不喜,況且,他早就把申公豹收入了門下,這申公豹和姜子牙可是天生的不對盤,他可不想禍起蕭牆。因此,就算派門徒去尋找,也不過是隨意的做做樣子罷了,免得讓人家覺得不合群,反道讓元始老子接引他們起疑心。
  花開兩頭。時光匆匆,我們直接進入紂王時代。
  話說那朝歌城內大商天子受辛(史稱紂王),生就威武不凡,文武雙全。紂王登基後,拜聞仲為太師,黃飛虎為鎮國武成王,統領文武百官,又有那首相商容、亞相比干、上大夫梅柏、趙啟等皆是一時俊傑。商朝有此諸多人物治理,自然是風調雨順,國泰民安,四夷拱手,八方賓服,有四路大諸侯,東伯侯姜桓楚,南伯侯鄂崇禹,西伯侯姬昌,北伯侯崇侯虎,每一鎮諸侯領二百鎮小諸侯,共八百鎮諸侯屬商。
  卻有道是飽暖思淫慾,紂王在經過一段時間的勵精圖治後,天下賓服,漸漸變得剛愎自用起來,不再聽得進群臣意見,又心道如今天下太平,正是享受的時刻到了,在納了三宮中宮皇後姜氏,西宮妃黃氏,馨慶宮妃楊氏後,仍是不知滿足,著人四處尋訪美貌女子。
  群臣心道紂王所為也不算太過分,於是對於紂王所行之事,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一日,紂王早朝登殿,因太師文仲在外征討未歸,凡事便由首相商容代理,商容奏曰:“臣商容有奏,明日乃人族聖母女媧娘娘與人族聖父業蓮教主聖誕之辰,請陛下駕臨聖父聖母廟降香。”
  自啟大肆的在人間傳播各聖教統之後,聖人常被世人所崇敬。紂王也是常聞女媧業蓮之名,再加上久在宮中,想要出去走走,於是便也爽快應下了。聖父聖母廟就在朝歌城內,乃是商朝第一任國王商湯所建,其間裝飾可謂傾盡了人間瑰寶,以此來表示人族生為聖人之子,對於兩位聖人的孝心。次日,紂王便率領文武百官浩浩蕩蕩的前往聖父聖母廟進香。
  紂王來到聖父聖母廟中,只見廟中富麗堂皇,飛龍走鳳,又有那金爐瑞、銀燭飄香。紂王只看得暗暗稱奇,心道我朝歌宮中尚還是無這等華麗,回去定要模仿一二。這時,有首相商容遞香過來,紂王便上前進香。這時,突有一陣很是怪異的狂風襲來,卷起幔帳,現出女媧與業蓮聖像,紂王抬眼一瞥間,剛好瞧見,只見那女媧容貌端麗,國色天姿,而那業蓮聖父的雕像亦不像他先前所想的是一老男子形象,而是一唇紅齒白,傾國傾城的少年俊朗模樣。
  紂王雖是人間君王,但是哪裡見過仙家聖人如此之美貌?當下裡神魂飄蕩,目瞪口呆,暗道:這女媧娘娘卻是生得好生標志,就是那業蓮聖人亦是俊美的比那朝歌最有名的孌童還要美艷好幾分,朕貴為天子,富有四海,縱有六院三宮,也無有此等艷色。想著想著,卻是陡起淫心,吩咐侍駕官去文房四寶過來。眾位大臣還道紂王要寫文頌揚業蓮女媧額功德,只紛紛稱贊:“大王英明!”
  但是話沒完,卻是見紂王大手一揮,在聖父聖母廟的粉壁之上作詩一首。眾大臣讀得那首詩,只一個個的呆若木雞,嚇得冷汗淋淋,原來紂王所做詩為:“鳳鸞寶帳景非常,盡是泥金巧樣妝。曲曲遠山飛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帶雨爭嬌艷;芍藥籠煙騁媚妝。但得妖嬈能舉動,取回長樂侍君王。”
  詩中前幾句倒也罷了,最後兩句卻是極盡調戲之事,眾臣如何不驚?商容拜道:“女媧娘娘乃我人族聖母,業蓮聖父亦是吾等生父,兩位聖人庇護我人族千萬年,今陛下作詩褻瀆聖明,非天子巡幸祈請之禮。還請陛下洗去此詩,重新焚香向娘娘與聖人請罪!”
  紂王還沉浸在女媧與業蓮的驚艷之中,哪裡聽得進去,只是不在意的笑道:“朕乃萬乘之尊,聽聞昔日人皇軒轅皇帝在位之時,有九天玄女下凡,與黃帝共研那長生不老之道。或若女媧業蓮聖人見了此詩,有教導於朕也未可知。再說此詩乃是贊美二聖之絕世之姿,豈有他意?”頓了頓,又道:“待朕離去之後,你們卻是誰也不許將此詩擦去!否則,朕定不輕饒!”
  群臣只暗暗叫苦,眼下太師聞仲不在,群臣中終究無修道高深之士,不知傳聞中的聖人到底有多厲害。眾人勸不住紂王,心道此事還得先等太師聞仲回宮,到時再一起勸紂王來向女媧娘娘與業蓮聖父賠罪了。
  聖父聖母廟,尤其是那在人族都城的,可以說是女媧與業蓮除卻媧皇宮與蓬萊島外最大的道場了,具有無邊大氣運,此刻紂王提下如此大不敬的淫詩,女媧與業蓮哪會沒有感應?!
  當下,女媧聖人法眼對著聖母雕像邊的兩行淫詩一看,差點氣的昏了過去,大罵道:“不要面皮!不為人子!好大的狗膽!”
  說罷,便抄起紅繡球就狠狠向著朝歌砸去,發誓要把這紂王與一等臣子一起砸成肉泥,方可一解她心頭之恨!
  可是到底是商朝還有一些氣運,女媧的紅繡球就要砸到朝歌之時,卻硬生生地被商朝氣運阻擋了一下,女媧當下一算,卻是算得這商朝居然還有三十年的氣運,卻是不好此刻就滅亡在自己手裡。
  但是女媧何等的心性?就是元始聖人得罪了她,她也照樣會找回場子,更何況一小小螻蟻般的人間君王?
  當下,女媧就從懷裡取出招妖幡,對著三界群妖施展起來。
  一時間,只見風雲色變,三界之內陰風陣陣,群妖得到女媧聖人召喚,自然是全部迅速向著媧皇宮飛來。
  不一會,原本空空蕩蕩的媧皇宮便擠滿了各種各樣的大妖小怪。
  此刻,只見女媧默默瞟了一眼群妖,玉手指著其間三個妖怪說道:“軒轅丘之中的三妖留下,別的退下吧。”
  女媧的話,在妖族中就是聖旨,群妖聞言,雖然白跑了一趟,但也不敢露出怒眼,瞬間就又走了個干干淨淨,就只留下了那被女媧指令留下的軒轅丘三妖。他們分別是三只修煉千年的九尾狐狸精,玉面琵琶精和九頭雉雞精。
  女媧見私下裡沒人,又恢復了先前那被紂王惹怒的面容,說道:“三妖聽吾密旨:成湯望氣黯然,當失天下。天意已定,氣數使然。你三妖可隱其妖形,托身宮院,惑亂君心,壞他朝綱;切記不可殘害眾生。事成之後,使你等亦成正果。”女媧有言,三妖自無不從,當下三妖叩頭謝恩,來到商朝不提。
  這人族皆是女媧與業蓮所造,人族眾人皆是業蓮與女媧的子女,這子女調戲父母,還當真是洪荒第一大丑聞了!更可氣的是,這丑聞的對象還是天地至尊的聖人!
  業蓮雖然早有心理准備,但是等到事情真的發生在他身上時,他還是忍不住的大怒!
  當下業蓮就死死的瞪了西方一眼,心中大罵道:“准提,我們走著瞧!”
  卻說這紂王雖然有點昏聵,但其實也不至於如此不堪,這其間的貓膩,業蓮熟識洪荒傳說,自然知曉這是准提隱身人族,終於找到了一個挑撥人族,霍亂蓬萊教統的機會,這才使用了法術,蒙蔽了紂王心知,以至他失了心神,干下如此蠢事!
  可是雖然是准提之過,但是紂王若是沒有一點色心,他又豈會得手?
  當下業蓮亦是大怒的對著燃蓮宮外大叫道:“申公豹!給我死進來!”
  業蓮這話乃是含怒喊出,聲響傳蕩在整個蓬萊仙島之上,惹得全部弟子皆是一愣。申公豹本來正忙著去調戲流螢,卻是聽得業蓮如此大怒的叫喊,當下一傻,還以為是業蓮怪罪於他不守禮數,調戲女子之罪,瞬間就滿臉慘白,失了魂似的跑到了燃蓮宮中。
  等到申公豹走進燃蓮宮中,正見得業蓮氣的通紅的面色,心下更是一緊,馬上顫抖著說道:“不知聖人此刻招小豹子前來有何要事?”
  業蓮見得申公豹到了,也不廢話,直接說道:“成湯紂王,荒淫無度,失德失慧,不知孝悌。我欲送你下凡,保留你的記憶,投身人族,壞他成湯基業,順帶在封神之時,一一幫我把那些不順眼的全部送上榜去,不知你可願意?!”
  申公豹本來還以為是業蓮要責怪他沒事就去調戲流螢一事,卻是沒想到業蓮乃是為人族之事大怒;轉念一想,也是,自己一小小的妖精,哪有資格去如此厲害的觸怒聖人?
  當下定了心之後,申公豹開始計較得失了。要知道這轉世重修,可是代表著此生修為全部付諸流水,重頭來過了,再者,送人上榜,可不就是送人去死,這得罪人又不討好的活,申公豹怎麼願意干?
  倒是業蓮很是明白這申公豹的勢利心性,馬上淡淡說道:“申公豹,你可要知道,你等全族皆在吾蓬萊山上清修啊!”
  此話一落,申公豹馬上反應過來,看了此事業蓮聖人根本就沒想過要和他商量,直接就是命令了。
  這可不是?業蓮乃是至尊聖人,莫說想拿捏他,就是要拿捏他全族還不是吹灰之力?
  申公豹念及此,卻是沒辦法的,只好點下了頭。
  這般不情願的樣子,落在業蓮眼裡卻是覺得好笑。
  “你也莫要不順心。此時若是辦成,少不了你的好處,我知道你垂涎流螢許久,待得功成,吾便把流螢許給你,並把你收入內門,圓了你多年心願。”
  此話一落,申公豹立即大喜,又能做得聖人弟子,還能有美人送上,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要說這申公豹多年和流螢處了下來,還是很有幾分真心的,他一想到美人在懷,卻是顧不得別的,立即大聲叫道:“聖人慈悲!!!”
  業蓮見這申公豹翻臉比翻書還快,卻是又氣又笑,說道:“你且附耳過來,我再交代你一二。”


  ——未完——
未分類 | 留言:0 |
<<〈[封神]穿越洪荒之業蓮〉下 by 喏言 | 主页 | 每天醒來都在含我 by 爆炒小黃瓜 (短萌)>>

留言

发表留言















只对管理员显示

| 主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