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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穿越洪荒之業蓮〉下 by 喏言


  第一百零五章:子牙遇申公

  卻說,這身居飛熊之相的封神自然就是姜子牙。
  都說天降將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脛骨;姜子牙就是這最正宗的大器晚成型。
  這姜子牙自幼就向往憧憬神仙之事,可惜他上有一病弱老母,須得侍奉左右,方能盡其孝道。
  其母常年體弱,一年裡多是小病大病不斷,這個病好了,那個病又來了,看了不少郎中,姜子牙更是為其散盡家財尋求良方,不過說到底只不過是吊日子罷了。
  終於,其母在姜子牙四十歲時,實在是撐不住,走了。
  姜子牙雖然悲痛母親的去世,但到底是一個人,輕鬆了不少,一人吃飽全家不愁,這時,他便又想起了自幼自己就向往的神仙之事,終於決定去探訪名山大川,一求仙道。
  姜子牙自母親死後便離開朝歌,四處游覽山水,尋仙訪道。以求修成正果,位列仙班。可是他乃是上蒼所定之封神之人,此次封神闡教又是主角,故他卻是一定要拜在元始天尊門下,所以雖然他向道之心極誠,卻是始終未曾遇上仙緣。
  這一日,他來到一座無名大山。山上樹木蒼翠,直如仙境。
  姜子牙正沉醉於山水之間的美景,就聽山上傳來一陣歌聲“清早荷鐮上山坡,夜晚幕天數星羅。渴了掬捧山泉飲,累了靜坐聽鳥歌。”
  姜子牙抬眼看去,之間從山林中走出一個身穿短打汗衫,虎背熊腰的樵夫。
  那樵夫走到姜子牙身前,將肩上的木柴放下,說道:“你這書生,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獨自一人來這裡,這山中有熊、羆、貅、貙、虎等猛獸,也只有我等長走山路的樵夫,知道如何避開猛獸的地盤,不被猛獸所食,其他人若不是結伴而行根本不敢輕易過此山,你這人看來手無縛雞之力竟然敢獨自進山。
  姜子牙聞言對那樵夫拱手說道:“多謝兄弟提醒,在下這就離開此山。“說完轉身便欲離開。
  那樵夫卻是將姜子牙拉住,問道:“先不要走,我在這山中居住,難得有人來此,既然來了卻是陪我聊聊。待會我送你出山,也比你獨自出山安全一點。”
  姜子牙聞言覺得也對便對那樵夫說道:“也好,我們就聊一聊。”
  那樵夫卻是健談之人,見姜子牙同意和自己聊天便將手中之柴放在地上,讓姜子牙和自己一起坐在木材上,喝口清泉。
  這才開口問道:“你叫什麼?是哪裡人,欲到何處去啊,又怎麼來到此地啊?”
  姜子牙苦笑一聲想到“這位兄弟的問題卻是太多。”想到自己的目的也沒什麼可以隱瞞的,便開口說道:“在下姜子牙,乃是朝歌人士。”
  話剛說到這,正准備往下接著說,便聽見那樵夫說道:“你從朝歌而來,那裡乃是我大商國都,聽說極為繁華,大街上的路都是用金子鋪成,人人穿的綾羅綢緞,頓頓食肉,大街上買賣極為繁華,不知可是真的?”
  姜子牙輕笑一聲,正准備回答。
  卻見那樵夫站起來一臉怒色的的說道:“你這人好沒道理,我等鄉下之人,未曾到過朝歌那等繁華之地,不過是聽他人說的,就算說錯了,你也不用嘲笑與我吧!”
  姜子牙見那樵夫站起來一臉怒色,本還有些奇怪,聽見樵夫所言,便知這樵夫乃是因身在鄉下,不曾見過繁華之景,故而有些自卑,且又極為敏感,忙說道:“這位兄弟,我並沒有嘲笑於你的意思,只是覺得其他地方的人將朝歌想的太好了,所以才發笑。”
  那樵夫看了姜子牙一眼問道:“你真沒有嘲笑與我的意思?”
  姜子牙忙說道:“在下絕沒有看不起兄弟之意,若是兄弟不信,在下可以賭咒發誓。”
  樵夫聞言說道:“賭咒發誓卻是不必了,只要你確實沒有嘲笑我的意思便可以了,剛才你說到哪了接著說吧。”
  姜子牙說道:“剛才兄弟詢問朝歌,在下便說一說。這朝歌雖沒有兄弟說的那樣繁華,卻也是不差許多。”
  樵夫說道:“難道大街上的路真是黃金鋪成?”
  姜子牙剛想笑,又想起這樵夫極為敏感,便忍住笑說道:“這卻沒有,朝歌的路面不過是用青石鋪成,確實比他處平整倒是真的,街面上確實也很繁華,可是朝歌城內也有窮人,有的人天天大魚大肉,有些人卻是食不果腹,有些人綾羅綢緞堆積成山,有的人卻是衣不蔽體。”
  樵夫聞言說道:“看來到處都是一樣的,有富人也有有窮人,我還一位朝歌作為國都人人都很富有呢。”
  姜子牙說道:“這自然是一樣的,不過朝歌的窮人比其他地方強一點罷了,朝歌富人多,有哪良善之人,時長會施捨一些粥米、衣服。所以雖是窮人,卻是比其他地方的窮人過的稍好一點。”
  樵夫說道:“哦,原來如此,說了半天你還沒說,你到這裡來是干什麼來的?”
  姜子牙心裡想到:“這不是你讓我說說朝歌嗎?怎麼又成了我的不對了?”不過這話卻只能在心裡想想,卻不敢說出來。
  看了樵夫一眼後,姜子牙說道:“在下自由幕道,一直想尋仙訪道,可是有高堂在上,不敢遠離家鄉,三年前家慈見背,姜某遂出游尋仙,一路走來這才你來此地。”
  聞聽姜子牙說自己是出來尋仙訪道才到達此地,笑著說道:“尋仙訪道?我們這裡卻是未曾聽到過有仙人存在。你走了這麼多地方,遇沒遇上過仙人啊?”
  姜子牙苦笑道:“仙人那是那麼容易就遇上的?也是姜尚福薄,這三年來,雖說走了許多地方,長了不少見識,卻是始終未曾遇上仙人。”
  樵夫笑著說道:“我住在山中,見識少。你走了這麼多地方都沒有遇上仙人,恐怕仙人並不存在,是人們杜撰出來的吧。”
  姜子牙正色說道:“不然!仙人乃是確確實實存在的,從上古傳說中的聖人仙師教導三皇,以及三皇功成身退,得上天接引而升天。現在各地都有闡截燃三教的仙人傳教,不過是你我福薄見不到而已。”
  樵夫問道:“呵呵,你四處尋仙訪道,意圖修煉成仙,這成仙有什麼好處呢?”
  姜子牙答道:“修煉到仙人的境界便可跳出三界,超脫五行。長生不老,不死不滅。不必再受那輪回之苦。平日餐風飲露,閒暇時或讀《黃庭》於洞室之中,或邀三五好友品茗論道,或與諸道友爭雄於方寸之間。”
  說道此處姜子牙停下看了聽得入神的樵夫一眼,接著說道:“而且神仙朝游北海暮蒼梧,日逐騰雲駕霧,遨游四海,行樂千山。施武藝,遍訪英豪;弄神通,廣交賢友。端的是逍遙無邊。”姜子牙的話語中充滿了誘惑的味道。
  原來姜子牙適才聽到樵夫說山中有野獸,卻是想起自己一路走來,雖然未曾遇上猛獸,也不曾遇上強人,可是難保以後也不遇上,這樵夫看起來身強體壯,帶上他一起走說不定可以避免一些災禍,故姜子牙將修仙之事說的極其美妙。
  那樵夫聞聽姜子牙將仙人的生活說的如此美妙,不禁動心了。待姜子牙說完之後,便起身說道:“好了,我們走吧。”
  姜子牙卻是穿著明白裝糊塗,說道:“哦,我們?這位兄弟要去何方啊?”
  樵夫笑道:“姜兄,我雖然生活在山中,見識少。但是這並不代表我就笨!你說了這麼多,不就是想讓我陪你一起去嗎?現在你的目的達成了,我被你所描述的仙人生活吸引住了,准備和你一起去尋找仙人洞府,拜師求道。”
  姜子牙卻是沒有想到這樵夫竟然如此的聰慧,自己的目的被其看穿。
  尷尬的笑了一下說道:“既如此,這位兄弟將家中之事安排一下,我們就上路吧。”
  樵夫說道:“我自幼雙親見背,此時還未娶妻,家中就我一人,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卻也沒有什麼可以安排的,一間草屋、一床棉被,想來也沒人去偷。就算被偷了,你我既然已經決定要拜師修仙,這些身外之物不要也罷。”
  姜子牙笑道:“想不到這位兄弟心胸如此豁達,既如此,我們就走吧。”說完便帶頭向前方走去,心中卻是在想“想不到這樵夫竟然如此決絕,說不定還真的可以修成仙道。”
  那樵夫將擔柴的扁擔抄在手中說道:“走吧,既然決定了,就不要婆婆媽媽的。”
  姜子牙輕笑一聲,說道:“走吧,不過你我以後便要一起上路,我總不能一直稱呼你為兄弟吧?”
  樵夫將扁擔抗在肩上,便向前走便說道:“我叫申公豹。”
  “哦,原來是申兄。”

  第一百零六章:成功打入敵人內部的申公豹

  此時的昆侖山,元始似乎已經在老子的幫助下,合力推算出了一線天機,算得這將欲行那封神之事的人會拜入闡教門下,因此,整個闡教上下當然很是歡喜,一時間,所有的弟子都有點手忙腳亂的開始布置封神之事。
  不同於此時昆侖玉虛峰的風風火火,現在的蓬萊仙島倒是顯得淡定從容多了。業蓮此刻躺在通天的身邊,頭擇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通天肩上,長長的青絲間,通天的雙手下意識的在其穿梭,很是一派賞心悅目的美男相親圖。
  當下,只見業蓮與通天身前居然還矗立著一塊高達十幾米的寒冰玉石。這玉石之面晶瑩剔透,其間反射著璀璨的光華,道道嫣紅色的絲線纏繞在玉石底端,作為支架,牢牢的托出了這面玉石。
  客觀且問這是何物?
  卻是業蓮一想到昊天手中掌管這一件能上照蒼穹,下達九幽的昊天鏡,心思一動,便也想仿照此鏡子做出一個能時刻觀察洪荒各方的法寶,免得老是施展水鏡之術,麻煩的很。
  倒也不是業蓮真的喜歡偷懶,不願意去施展水鏡之術,只是有關於前世的各種間諜戰,他總覺得這水鏡之術終究是要看個人修為而施展,若是某日他與通天不在,門下弟子到底法力是不夠的,又如何能馬上知曉洪荒動態?於是,便使出了這樣的方法。
  要說,這面像極了後世電視機的玉石材料卻也不是什麼珍貴的寶貝,只不過是業蓮某天抽空叫來了本體是寒螭的流螢隨意噴了面冰晶,業蓮再以**力灌注其間,這件法寶就算成了。
  當然,不要看這件法寶似乎制作簡單,但是其間的門道可是深的很。
  如今封神將起,洪荒所有關於封神的天機都已經開始混亂,即使是准聖修為,若不全力推演,也難獲得一絲天機。要不是業蓮現今在因果法則的修煉上已經達到了一種極好的水准,這面玉石也是難以成就的。
  業蓮運用因果法則,在此玉石間注入絲絲業火,以業火之力溝通三十三重天處的混沌火元素,以此來顯現天道天機,否則,光靠推演之術,哪能這般取巧?
  當下,業蓮便隨意對著玉石揮了揮,玉石之上便馬上顯現出了此刻申公豹與姜子牙的情況。
  倒是通天見得姜子牙的模樣卻是愣了愣,詫異說道:“怎麼地這將欲封神之人,卻是這般老態??
  業蓮瞟了一眼姜子牙,倒是笑道:“怎地?你還以為這天下間的都該是美嬌郎不成?”
  通天聽見業蓮的打趣,頓時假裝惱怒的開始用手狠狠拍了兩下業蓮的屁股,說道:“你倒是嘴酸,怎地,你不是自詡是天下間最俊朗的男子嗎?”
  業蓮聞言,自然是知道通天的取笑,當下抬起頭來,似嗔似怪的瞥了通天一眼,但是卻見得通天剛剛似乎是想起什麼樣的,突然臉色就是一沉。
  業蓮見得通天好像不大好看面色,自然是知道通天想到了什麼?
  都說是紅顏禍水,誰知道,這還有藍顏禍水一說?
  這紂王淫詩,調戲業蓮與女媧,通天雖然不如業蓮這般感應的快,卻也是聖人,怎能不知?
  要知道,當時通天一聽到這個消息,差點就想直接拿出混沌鍾對著朝歌搖起來,要不是業蓮為了顧全大局,好說歹說,這才勸下了通天,但是如此,卻也還是讓通天把紂王作為了一大心病,心中打定主意,只要封神一過,定要把這不開眼的紂王送給閻羅好好調教!
  “師兄,你且看這二人吧,我們這申公豹的棋子能否成就,就看今朝了。”
  業蓮馬上轉移話題。通天當然知道業蓮這是怕他又動怒,便強自壓下了怒氣,看起了玉石。
  花開兩頭。
  這一日姜子牙與申公豹歷經千辛萬苦,終於到達昆侖山山腳下。
  原來他們二人在游歷過程中,無意間聽到他人說,自己聽說的昆侖山的神仙逸事。
  講故事那人只不過將此當作一個故事來講,可是姜子牙卻從中聽出了玄機。
  那就是昆侖山上的神仙傳說,比其他任何地方都多。便想到昆侖山上肯定有仙人居住,不然這些人不可能有這麼多的傳聞,只有昆侖山上真的有神仙存在,且不時下山救助山民,所以才會在昆侖山山有那麼多的仙人傳說。
  遂在申公豹的幾番暗示之下,兩人便向昆侖山行去。花費了近一年的時間,兩人終於來到昆侖山腳下,看著巍峨高聳的昆侖山,兩人不禁感歎出聲。
  就在兩人感歎之時,只聽從天上傳來一聲響徹天際的鶴鳴,兩人抬頭看去,只見一隻碩大無比的丹頂仙鶴從遠方飛來,在天空盤旋了數周,似乎看見了兩人,卻是雙翅一收落在兩人身前。
  那仙鶴落地時激起的陣陣狂風差點就將兩人吹走。待兩人站穩身形之後,看見那仙鶴歪著頭看了自己二人一會,轉眼變成一俊秀的白衣童子,立於兩人身前。
  兩人立時便知道,這應當便是仙人飼養的靈禽。看己二人確實沒有猜錯,這昆侖山確實有仙人存在,自己二人說不定馬上就可以達成目標了。
  姜子牙二人卻是沒有聽見,那白鶴童子嘴裡輕輕念了聲:“這兩個人也沒什麼特別的,老爺怎麼就叫我來接他們上山。”
  白鶴童子此時心中極為不爽快,自五百年前掌教老爺從紫霄宮回來之後,玉虛宮便不再開講,就算是有新收的弟子,也只是讓南極仙翁負責交給其玉清仙法,今日老爺卻是不知怎的突然開講,正准備好好聽聽,以解自己這數百年時間來,對於大道的理解的誤區,增長道行,不料卻被老爺派出來接什麼有緣之人。
  姜子牙見白鶴童子轉身准備離去,忙上前說道:“這位仙童,我們二人都是凡人,這昆侖山如此之大,而仙童駕雲之時速度又是極快,我們二人怎麼能跟得上仙童的速度。”
  白鶴童子聞言說道:“卻是忘了,你們二人還不會駕雲。”臉上似乎有些踟躕之意,心中卻是笑開了花。
  姜子牙卻是不知,上前說道:“還請仙童帶我二人上山。”
  白鶴童子道:“你二人乃是**凡胎,身重無比,卻是駕不得雲。”有裝模作樣的思考了片刻後,說道:“不然我用原形帶你們上山?”
  姜子牙卻是不知深淺,見那童子同意帶自己二人上山,忙拜謝道:“多謝仙童。”
  白鶴童子,心中冷笑一聲,想道:“你們二人打擾我聽掌教老爺講道,僅僅讓你們收那麼一點點懲罰怎麼夠,今天再捉弄你們一下,也算是報了仇了。”白鶴童子說此話之時,臉上神色卻是極為怪異,姜子牙二人,只當他除了那先仙師從未載過別人,故而覺得讓自己二人呆在自己背上覺得不舒服,便也沒有在意。
  卻不知白鶴童子打定主意,讓他們再吃一點苦頭,哪裡會讓他們二人坐於其背之上。
  只見白鶴童子身形一轉,便現出原形來,乃是一直高達數丈的丹頂鶴,白鶴童子現出原形後,便將姜子牙和申公豹抓在手中,一路疾飛向玉虛宮趕去。
  姜子牙原本還以為,白鶴童子會將他們二人背在背上,不料卻是將他們抓在爪上飛行,頓時有些不快。但轉念又一想,這丹頂鶴乃是仙人所帣養的仙禽,不願背負自己二人也是正常,便不在多想,轉而觀看自己出生數十年來從未見過的美景。倒是申公豹見此,心中卻是大恨,心想你一小小的扁毛畜生,居然也敢如此對我?當初在蓬萊仙島,便是聖人坐騎流螢亦是不敢這般對他,你算個屁啊?!現在為了大局,不找你麻煩,以後定要送你上榜!
  姜子牙初次上天,本還有些害怕、有些興奮,可是隨著白鶴童子越飛越高,越飛越快,慢慢的姜子牙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而且迎面出吹來的風漸漸的讓自己有喘不上氣來的跡象。陣陣罡風吹在身上更刮得露在外面的肌膚生疼,這才明白這童子說話之時,臉上那詭異的神色是什麼意思。
  仙人駕雲之時,身周有護體仙光籠罩,這罡風卻是吹不進去。而白鶴童子乃是飛禽所屬,更是不需護體仙光,靠著羽毛便可避開罡風的侵襲。姜子牙乃是凡人,哪來的護體仙光,又從未駕過雲,卻是不知這罡風的厲害。
  白鶴童子本可使出玉清仙光將自己,以及姜子牙、申公豹二人護住,不過白鶴童子為了報復姜子牙和申公豹打擾自己聽道,卻是故意不用護體仙光,還用本體原形飛行,以示自己忘卻了用仙光保護姜子牙二人。
  不一會,白鶴童子便帶著姜子牙、申公豹來到玉虛宮大殿門前,讓他們二人在門口等著,自己進去通報。
  白鶴童子進入大殿之後,見元始天尊講道還未結束。一則,不敢打擾元始天尊講道;二則欲讓那兩人多站一會。便悄悄的走到元始天尊身後,立在天尊身後繼續聽道。
  姜子牙和申公豹二人站在大殿門口,聞聽裡面傳來陣陣玄妙的講道之聲,便不由自主的向殿內望去。
  只見大殿兩側,有數十位仙氣纏繞,頂上三花隱現的仙人正在聽道。大殿內正中,坐著一位一位方面濃眉不怒自威的道人。
  這道人頂上現出一約畝田大小的慶雲,慶雲之上有千朵金花,瓔珞垂珠,絡繹不絕,直如房簷滴水。天空有朵朵金花落下,地上湧出朵朵金蓮。陣陣玄妙之音從那道人口中吐出,讓人不覺沉醉其中。
  姜子牙聽著這玄妙之音,越聽越是入迷,恨不得現在就進去坐在殿內聽講,卻是不敢打擾仙師講道,只得在殿門外等候。
  倒是申公豹見得自己將要面見元始天尊,畢竟是面對聖人,他心中到底是忐忑的,不過轉念一想,即使他事情敗露,他背後還有著業蓮通天兩座大山,想必也是性命無憂的,卻也不再焦慮,演技瞬間恢復。
  好不容易等那道人講道結束,姜子牙已然是等的心急火燎。聽見仙師講道結束,知道馬上會叫自己二人進去。便開始整理來時被罡風弄亂,卻因沉醉於元始天尊的講道,還來不及整理的衣冠。
  元始天尊在講道結束之後,便對白鶴童子說道:“你去將那兩人帶進來吧。”白鶴童子應是之後便出去叫姜子牙與申公豹去了。
  姜子牙與申公豹剛整理好衣冠,便見適才帶自己二人來的仙童走了出來。
  申公豹搶在姜子牙前面問道:“這位仙童,仙師允許我們進去了嗎?”
  白鶴童子答道:“掌教老爺讓你們進去。”說完轉身欲走,又轉過身來說道:“掌教老爺身份尊崇,你等進入殿內之後不可放肆。”
  姜子牙點頭應是,心中想道:“我們是來拜師的,自然不會對仙師無禮,不過那仙師講道時,聽講的人那麼多,想來這位仙師的身份確實很高。”
  姜子牙二人默默隨著白鶴童子來到大殿之上,對著端坐於沉香攆上的元始天尊拜道:“弟子姜子牙(申公豹)拜見仙師。望仙師收錄。”
  始天尊對著姜子牙二人說道:“你二人與我闡教有緣,當拜在我門下為二代弟子。”
  姜子牙聞言大喜,忙行三拜九叩之禮,道:“弟子拜見老師。”
  自然,申公豹雖然本質是細作,但也是有樣學樣,禮數絲毫不差,甚至還要恭敬上一二。
  元始天尊說道:“本門教義和規矩你們隨後在學,現在先隨南極下去學習入門道法吧。南極,帶兩位師弟先下去吧。”
  “是。”南極仙翁應道。隨後南極仙翁走到姜子牙、申公豹面前,說道:“二位師弟,隨我來吧。”
  姜子牙、申公豹二人隨在南極仙翁身後,出了大殿,去二代弟子居住的地方。
  待安頓好之後,南極仙翁便從懷中取出一部玉清仙訣,對姜子牙二人說道:“你二人可先在此修煉,有什麼不懂的,可隨時來問我。”說完便轉身離去。
  申公豹見得手中玉清仙訣,雖然面上很是高興,但是心裡卻是鄙夷不已,這區區玉清仙訣,哪比得上他蓬萊的業火紅蓮仙法?
  要是這玉清仙訣真厲害,當年那三寶如意也不會被造人鞭追著打了!

  第一百零七章:妲己來也!

  卻說申公豹成功的打入敵人內部之後,照著他三寸不爛之舌,完全可以拿奧斯卡獎影帝的演技,自然是在闡教混的風聲水起,再加上,申公豹因為投身為人族時,特意被業蓮改造了一下,此世修煉資質格外的好,修煉起玉清仙訣的速度,可謂遠超了姜子牙。
  闡教師長見此,雖然心中知曉姜子牙乃是封神的重要人物,卻也難免在對待二人之時對於申公豹偏愛一二。
  倒是這姜子牙卻似好不在乎,在這數年來的清修之中,在申公豹的特意接近之下,對申公豹表現的格外的好,弄得申公豹有時都有點汗顏,怕自己在將來會一不忍心,放過姜子牙一難。
  這十年間,闡教卻也收了另外一個門徒。這個人說來大家也熟悉,便是楊二郎楊戩。卻是這楊戩一如封神原著小說中所說那樣,拜入了闡教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門下,學習玉清仙法。
  要說這元始天尊見得楊戩,卻是發現了這小徒孫極其不凡的資質與大氣運,愛護至極,專門為其傳下了法相天地等連體大神通,特封他為闡教護法,一時間惹得不少原有弟子的眼紅,多少為其將來的闡教叛變埋下了一點伏筆。
  花開兩頭。
  視線再次從仙界回到人界。
  夏四月。天下四大諸侯率領八百小諸侯前往朝歌覲見。四大商朝分封諸侯,乃東伯侯姜袒楚、南伯侯鄂崇禹、西伯侯姬昌、北伯侯崇侯虎。天下諸侯,俱進朝歌。此時太師聞仲為了平定北海戰亂不在都城,紂王寵用費仲、尤渾,各諸侯俱知二人把持朝政。擅權作威,少不得先以禮賄之。以結其心。
  內中有位諸侯,乃是翼州侯姓蘇名護,此人生得性如烈火,剛方正直,那裡知道其中緣由。他平昔見稍有不公不法之事,便執法處分。故此與費尤人俱未曾送有禮物。也是合當有事,那日二人查天下諸侯,俱送有禮物。獨蘇護並無禮單,心中大怒,覺得這蘇護看不起自己。
  等到元旦吉辰,紂王早朝,設聚兩班文武,眾官拜賀畢。黃門官出列啟奏:“陛下!今年乃朝賀之年,天下諸侯,皆在午門外朝賀,聽候聖旨發落。
  紂王問首相商容如何,商容說道:“陛下只可宣四侯首領面君,采問民風土俗,國治邦安;其餘諸侯,俱在午門外朝賀。”
  紂王聞言大悅:“卿言極善。”遂命黃門官傳旨:“宣四鎮諸侯見駕,其徐午門外朝賀。”話說四鎮諸侯。整齊朝服。輕搖玉佩,進午門行過九龍,至丹摒,山呼朝拜皆俯首拜伏。
  紂王見之,出言慰勞:“卿等與聯宣散贊化,撫綏黎庶,鎮攝荒服,威遠寧邇,多有勤勞,皆卿等之功耳!聯心喜悅!”
  東伯侯奏曰:“臣等荷蒙聖嗯,官居總鎮;臣等自叨執掌,日夜兢兢,常恕不克負荷,有辜聖心;縱有犬馬微勞,不過臣子分內事,倘不足報消埃於萬一耳!又何勞聖心垂念?臣等不勝感激!”
  紂王聽到此話後,龍顏大喜,命首相商容,亞相比干。於顯慶殿治宴相待。四臣叩頭謝恩,離丹摒,前至顯慶殿相序筵宴不題。
  再說退朝至便殿,宣費仲、尤渾二人問道:“先前卿奏聯,欲令天下四鎮大諸侯進美女,聯欲頒旨,又被商容諫止。今四鎮諸侯在此。明早召入,當面頒行;待這四人回國。以便揀選進獻,且免使臣往返,二卿意下如何?”
  費仲俯伏道:“首相止采選美女,陛下當日容納,即行停止,此美德也;臣下共知,眾庶共聞小天下景仰。今一旦復行。陛下不足以是取信於臣民,竊以為不可!臣近日訪得翼州侯蘇護有一女,艷色天姿。幽閒貞靜;若選進宮幃,隨侍左右,堪任使役。
  況且選一人之女,又不驚擾天下百姓,自能不動人耳目。”
  紂王聽後,不覺大悅:“卿言極善”。即命隨侍官傳旨,宣蘇護。使命來至館驛,傳旨:“宣翼州侯蘇護,商議國政。”
  這乃是費尤二人使了小人主意,要害蘇護,紂王卻是不知他二人意圖,只當是忠君愛國,又好生賞賜一番。
  蘇護得了旨集,只覺異常,他不過一鎮諸候,位不及四大伯候,紂王怎麼讓自己進宮商議國事。真進了宮後,紂王與他說到要選天下美女之事。蘇護聞之,便不斷勸阻紂王。紂王見到火候差不多,才與蘇護說道:“聯聞卿家有女。國色天香,不若入得王宮,得享富貴”。
  蘇護一聽到紂王之言,這才恍然大悟。他家中確有一女。名為“妲己。”可早與西伯候長子有了婚約,如何能入得宮中,便要與紂王說明。哪曾想紂王執意不允,蘇護見此,便再次好言好勸。
  看到蘇護如此不識相,紂王大怒,命左右隨從將蘇護拿下。如此之後,那費仲、尤渾二人上殿與紂王奏曰:“蘇護忤旨,本該勘問;但陛下因選侍其女,以致得罪,使天下聞之,皆道陛下輕賢重色,阻塞言路。不若赦之歸國,彼感大王不殺之恩,自然將此女進貢宮幃,以大王;庶百姓知陛下真仁大度。納諫如流,而保護有功之臣,是一舉兩得之意。願陛下准臣施行。”
  紂王聞言,天顏稍需:“依卿所奏,即降赦旨,令彼還國,不得久羈朝歌。”
  說完後。聖旨一下,迅如烈火,即催逼蘇護出城,不容他停止。
  那蘇護辭別朝,到了驛亭,眾家將接見後,慰問道:“大王召君候進朝,有何事商議?”
  蘇護隨即大怒,指天罵道:“紂王無道昏君,不思量祖宗德業,聽讒言諂媚之言,欲選吾女進宮為妃;此必是費仲、尤渾以酒色迷惑君心,欲專朝政。我聽旨之後,直言諫諍,昏君道我忤旨,拿送法司;此二賊子又奏昏君,赦我歸國,諒我感昏君不殺之恩,必將送吾女進朝歌,以遂二賊奸計,我想聞太師遠征,二賊弄權,眼見昏君必荒淫酒色,紊亂朝政小天下荒荒,黎民倒懸;可憐成扛二。怕要化為烏有了!我自思量若不將吾女送講宮,昏興問罪之師;若要送女進宮,以俊昏君失德,使天下人恥笑我不智。諸將必有良策教我?”
  諸將聞言,齊曰:“吾聞君下正,則臣投外國。今主上輕賢重色,眼見昏亂,不若反出朝歌,自守一國,上可以保宗廟,下可以保身家”
  此時蘇護正在盛怒之中,聞聽此言,下覺性起,也不細想,便說道:“大丈夫不可做不明白事!”於是叫來左右,又取文房四寶來,題詩在午門牆上,表永不朝商之意。
  詩曰:“君壞臣綱,有敗五常,翼州蘇護,永下朝商。”
  這蘇護題了詩。領家將逞出朝歌,奔本國而去。也不與同朝之臣相說。
  且說紂王被蘇護當面折諍一番,不能遂願;雖准費、尤二人所奏,不知他能否將女進貢深宮。以遂自己於飛之樂。正躊躇不悅。只看見午門內臣俯伏奏曰:“臣在午門,見牆上翼州蘇護題有反詩十六字,不敬隱匿,伏乞聖裁!”
  隨侍接過詩言。鋪在御案上。紂王一見,不由大罵:“賊子無禮如此!聯體上天好生之德,不殺鼠賊,赦令歸國;他卻寫反詩題於午門,大辱朝廷,罪在不赦。”即命宣殷破敗、旯田、魯雄等,統領六師,要御駕親征討伐蘇護。
  魯雄聽罷,低頭暗想:“蘇護乃是忠良之士,素懷忠義,何事觸忤,天子自欲親征。翼州休矣!”想到這裡,魯雄便為蘇護辨解道:“蘇護得罪陛下,何勞御駕親征!況且四大鎮諸侯,俱在都城尚未歸國。陛下可點一二路征伐,以擒蘇護,明正其罪。自不失撻伐之威,何必聖駕遠至其地?”
  紂王聞魯雄之言,問道:“四侯誰可征伐?”
  費仲在傍出班奏曰:“翼州乃北方崇侯虎屬下,可命侯虎征伐。”紂王即准施行。魯雄在側,自思:侯虎乃貪鄙橫暴之夫,提兵遠出,所經地方,必遭賤害。黎庶何以得安?現有西伯姬昌,仁德四布,信義素著,何不保舉此人?”
  紂王正命傳旨,魯雄奏曰:“侯虎雖鎮北地,恩信尚未享於人。恐此行未能伸朝廷威德;不如西伯姬昌仁義素著,陛下若假以節錢。自不勞矢石。可擒蘇護,以上其罪。”
  紂王思想良久,俱准奏。特旨令二侯秉節錢,得專征伐。使命持旨到顯慶殿宣讀不題。只見四鎮諸侯與二相飲宴未散,忽報:“聖旨到!”
  天使舒展聖旨與眾諸候大聲念道:“西伯侯、北伯侯接旨。”二侯出席接旨,跪聽宣讀聖旨。
  “聯聞冠履之分維嚴,事使之道無二。故君命召,不俟駕,君賜死,不敢違命。乃所以隆尊卑,崇任使也。茲不道蘇護。狂悖無禮,立殿忤君,紀綱已失;赦彼歸國。不思自新,輒敢寫詩午門,安心叛主,罪在不赦。賜爾姬昌等節錢,便宜行事,往懲其忤,母得寬縱,罪有攸歸。故茲詔示汝往,欽哉謝恩!”
  這二人得了聖旨,隨即各歸屬國,點齊兵馬,便要征討蘇護。且說蘇護見到北伯候兵馬到來。便把後馬暗暗調出城來,只待時辰一到,就去劫營。時至初更。翼軍已行十裡。探視於蘇護,護即傳令,將號炮放起,一聲響亮。如天崩地塌,七千鐵騎,一齊發喊。沖殺進北伯候軍營。
  只見三路雄兵,人人驍勇,個個爭先,一片喊殺之聲,沖開七層圍子,撞倒八面虎狼。單言蘇護一人騎馬,直殺入陣來,捉拿崇侯虎。
  左右營門。喊聲振地。崇侯虎正在夢中。聽見喊聲,披衣而起,上馬提刀,沖出帳來。只見燈光影裡,看到蘇護金盔金甲,大紅袍,玉束帶,青騾馬,火龍,向自己大叫道:“侯虎休走,速下馬受縛。”
  捻手中劈心刺來,侯虎看到不由慌亂。將手中刀對面相迎。兩馬交鋒;正戰時,只見崇侯虎長子應彪帶領金蔡、黃元濟殺將來助戰。崇營左糧道門趙丙殺來,右糧道門陳季貞殺來。兩家混戰起來。
  話說兩家大戰。蘇護有心劫營,崇侯虎不曾防備;翼州人馬,以一當十,金蔡正戰,早被趙丙一刀砍於馬下。侯虎見勢不能支,且戰且走。有長子應彪保父,殺一條路逃走,好似喪家之犬,漏網之魚。
  翼州人馬,卻是凶如猛虎。惡似豺狼,只殺的敵軍屍橫遍野,血滿溝渠,急忙奔走,夜半更深,不認路途而行。只要保全性命。蘇護趕殺侯虎敗殘人馬,約二十裡。傳令鳴金收軍。
  北伯候崇候虎再聽不到喊殺聲時。盟味爾龍彪會合在一起。父子二人歸絡兵馬,只等到天亮之後,各路逃散的兵士才依依相聚。崇應彪與屬下各親兵一個多時辰點兵後,不由心中大悲。
  自奉紂王聖旨前來討伐蘇護,摔有兵馬十二萬,如今一個晚上便損失一半,只剩不到七萬多,糧草盡失,戰馬損失七八成,個個臉個驚慌失措,哪裡還有一點精銳軍兵的樣子。
  大帳之中,崇候虎聽到兒子報告的損失,一氣之下拿起玉爵猛的摔在地上”“彭”的一聲,玉爵被碎的碎片。崇候虎指著翼州方向大聲罵道:,“蘇護欺吾太甚,竟敢剩我軍兵勞累,半夜襲營,日後吾定不與你干休。此次當要破你城池,擒你與城外,削爾首級,方能洩吾心頭之恨等到崇候虎罵的通快了,這才坐下在喘著粗氣。早有親兵為他換上新的玉爵,沒想到自己小看了蘇護,吃了他這麼一個大虧。好在還有近七萬軍士,再加上西伯候今日也將帶十萬大軍到來,崇候虎這才精神稍作。
  看到父親心情好一些,崇應彪這才上前,與其問道:“父親,那蘇護昨晚上襲營之後,其軍士定然士氣大增,若他拒守城門,我等要是攻破他破池,怕是自家也要損失慘重。不知父親如何計議?”
  崇候虎新敗,一時間哪裡能想到如何。他原本就是一個粗人,不通謀略,只憑血氣之通,喜殺好勇。聽到兒子的話後,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我兒問的好,蘇護非同一般。聽聞那西伯候素有謀略,不如等他帶軍到來時,你與我一同去拜訪,看他如何處理此事!”
  這父子兩介。都沒有主意,崇候虎如此說,便都同意。這會兒天才剛亮沒多久,西伯候所帶軍士趕到這裡,怕不是要到了午時。崇候虎便令眾軍士開始安營建寨,做好了打持久戰的准備。
  話說,西伯候得了聖旨要其大奉命討伐蘇護,姬昌暗自苦惱。想那蘇護乃是忠義之士,若非受了天大的委屈,如何會行此大逆不到的事情。只希望他還能有幾分清醒,自己實不願與他兵刀相交。
  再者,蘇護之女蘇姐己與他長子曾有婚約,兩家素有來往,如何忍心兩軍對壘,圖增亡者。
  姬昌思來想去,覺得還是要派一個使者前去翼州,問明其中原由,如若能平息了這場無謂爭伐,實乃一大功德。如此想來,西伯候姬昌回到西歧城,還未調動兵馬,就讓其嫡系快馬前往蘇護處。他自己卻是只帶了五萬兵馬,日出而行,日落而息,慢騰騰的前往翼州。
  剛到翼州二百裡外,就有探馬前來稟報,說是北伯候崇候虎昨夜被翼州軍襲營。死傷慘重,十萬兵馬去了一半。那蘇護此時緊閉城門,做好一應防准備。
  等到了翼州城下後,姬昌這才安營建寨。其後又有崇候虎前來拜訪,問其破城之策,姬昌那裡有什麼破城的心思,他心中一直想著若能化士七戈為玉帛,在好不過。只用一些含糊其詞的話把個崇候虎給搪塞過去。靜等使者從城中出來,此事有涉敵之嫌,因此到了深夜後,才有一人自城牆上慢慢用掛繩出來,看到四裡無人,直奔姬昌營中。
  此人正是姬昌派出面見蘇護的使者,到了姬昌軍帳之中,看到自家主公正一個苦悶,便猜到定然是為蘇護之事煩心。對於自家大公子與蘇護之子的婚約他也知道。當初還是他親自送來的婚金,換了婚書。
  姬昌正苦悶之中,突感有人進得大帳,不由生氣的說道:“本候不是曾前說過,不得前來打擾的嗎,為何不聽軍令?”
  聽到姬昌的有些生氣的聲音,此人馬上走到跟前,跪於其面前道:“主公,是臣下”。
  一個熟悉的聲音的傳入耳中,姬昌這才醒悟,自己竟然因那蘇護失了計較”“原來是遠伯,快快起來,快快起來。本君一時失了分寸,還請遠伯不要罪責才是!”看到出使翼州的遠伯回來,姬昌連忙起身,把他扶了起來,臉上竟是歉意。
  “主公說的哪裡話,遠伯身為臣下,自當為君候分憂。今日聽到翼州軍說主公大軍到來,這才連夜出得城來,與主公說明其中集由!”
  聽到遠伯這般說,姬昌不由雙眼一亮,大喜道:“哦,這麼說遠伯已經問明大王為何討伐蘇護的原因了?”
  “已經問明!”遠伯點了點頭。
  姬昌聞言大興,馬上拉著遠伯坐下,為其到一杯酒水解渴。
  “多謝主公厚惜!”遠伯端著杯子有些感動的對姬昌說道。
  “遠伯說的哪裡話,快快解渴後,與我道來其中原由!”姬昌笑著對遠伯說完後,也不著急催促他,只是輕捋著鬍鬚,等遠伯稍懈一口氣後,與自己說明。
  遠伯喝遠杯中之酒,這才開口與姬昌道明紂王伐翼的前因後果。聽完遠伯的話後,姬昌好一陣默語,也不知心裡如何作想。遠伯對姬昌“心為信服,其人素有才志,更是禮井下十,又因表咫嶄:繃潯西歧諸文武贊賞。對於紂王如此荒唐之行,也是暗自生氣。
  “唉!”姬昌並完遠伯的話後,搖著頭暗自歎氣。
  “看來大王已是下定決心要納蘇護之女入宮了,不然也不必讓本君與北伯候一同前來討伐他翼州。只是可恰翼州數十萬百姓,要受這刀兵之苦,苦也!”
  聽到姬昌如此為難,遠伯不由怒道:“紂王不修德行,強逼良臣,實在非明君所為。臣聽聞紂王曾與女娟宮進香,卻提詩褻淡天神。實乃自取其禍。成湯六百年江山,怕是氣數將盡。
  “遠伯不可妄語,隔牆有耳,恐為我等招來禍事。紂王是然行事荒唐,可朝中根基不失,便有失德之事,也不能言論反逆。朝歌城中,文臣武將忠心用事,百萬大軍更是天下精銳,便是我等四方伯候加起來,也有所不及
  這遠伯明顯是姬昌的心腹,說話沒有顧忌。此話剛一說完,姬昌便唉起聲來。
  “主公為何唉息,可是為那蘇護理之事?”遠伯突然出聲問道。
  “非因蘇護,本君曾為其作卦,蘇護之事當能平和應對。其女雖然與我兒有了婚約,可終究比不得紂王聖旨。捨一女而使十萬百姓安樂。百姓樂矣,國亦安矣”。
  “哪裡為何?”遠伯疑惑的問道。
  “是為成湯社稷,我見西方紫氣升空,與朝歌遙遙相對。中天出現一顆星辰,紫氣噴發,有皇者之象,更與成湯國運遙相呼應。那星辰之此從未見到過,便是古藉也沒有記載。如此異象,當是天地異變之兆啊。我西歧當要事先做好准備,此番翼州事畢,當鋒芒暗藏,不顯於外。內中勤修德政,外好各路諸候,甲兵藏庫。以防萬一”。
  聽到姬昌的話後,遠伯不由大驚失色,姬昌此話當是心有不軌不心,若讓有異心知道怎生了得。連忙低聲喊道:,“主公慎言,何有此等驚人之語?”
  姬昌此時心有所感,便把自己的推算一一與遠伯說出,直把個忠肝義膽的臣下驚的面無顏色,一時納納不知如何說話。
  這方臣二人一夜沒睡,暗自綢繆未來之事,直到天亮後,遠伯才雙眼泛紅的離來姬昌大帳休息。
  過得三日後,姬昌再次遣使進入翼州城,與蘇護暗自相商此次兵事。這蘇護倒底是一個忠義之臣,聽完使者言論後,便為自己當初在朝歌的魯莽後悔不已。
  那蘇姐己也是聰慧賢良之女,早就知道此時紂王派兵伐討你父親乃是因為自己之事。她不欲以自己之事而累的父親做那不忠義事,連累了翼州數十萬百姓,便出身請命答應前往朝歌。
  如此,不過十來日,蘇護與城門掛上降旗。北伯候見狀不由大喜,派兵士把蘇護一家子羈押起來,要送往朝歌與紂王請功。
  翼州終於免了一場兵禍,北伯候因先前兵敗之事,一路上極盡辱羞蘇護。離開州之後,姬昌便與崇候虎分作兩路,帶大軍回了西歧。只餘崇候虎一路大軍,等到了朝歌五百裡外時,便只帶三千鐵甲前往面見君王,其餘大軍盡數被他遣返回封城。
  等到晚上,離朝歌只餘五十餘裡,崇候虎再不前行,與一處小鎮停下。只派副將前去稟報紂王此次戰事。
  再說女媧娘娘因紂王不敬,派了三位妖邪要壞成湯六百年國運。千年狐狸精入得人間之後,暗中等候機會。她也不遠去,正好就住在崇候虎落腳小鎮。本來還想著紂王選擇天下美人入宮,自己與此必經之路細察那有姿色潦人之女,便附其身上,奪其身體,再入紂王內宮,當可完成女娼娘娘聖命。沒想到,沒過數月,就聽得紂王因愛惜蘇護之女而起刀兵,選美之事不了了之。
  如今看到此伯候帶著蘇護一家子前來朝歌,其中一女子生的花容月貌,便上這狐狸精看的也是嫉妒不已,暗中定議,便要占了她的身體,借此入宮。
  等到午夜陰氣極重之時,蘇婦己已是入睡。突然一陣狂風平地而起,數百丈風砂走石,好不逼人。一股妖氣自鎮中出現,看中蘇姐己房門,直飛過去。這蘇姐己不過一凡人爾,如何抗的住這狐狸精千年道行。妖氣裹著一道元神直入婦己靈台,閉了她的真靈,占了她的身體,姐己從此非姐己。
  此事做的隱密,外人不得知曉。等到第二日,姐己如若常態,便是她父親都看不出自己女兒已經被妖邪占了身體,再不是自家女兒了。
  等到快午時,有黃門官前來與北伯候下旨,很是贊賞了北伯候忠君愛國之舉,不辭勞苦把那逆臣蘇護羈押來朝歌。左右隨行有百餘軍士,滿是珍貴之物,用來賞賜北伯候勞苦。得了紂王賞賜予之後,北伯候大為高興,隨黃門官一同進了朝歌城。
  話說紂王自聞姐己之美,已牢記於心。未曾有時之忘;得臣下言道,蘇護戴罪進都,前來獻女,心中微動。第二天早朝,先以厲言呵斥蘇護,那費仲、尤渾兩個只道蘇護性命難保。不想一旁黃飛虎等臣一味保奏,這才饒了蘇護一條性命,只讓左右宣姐己入見。
  姐己進午門,過九龍橋,至九間殿滴水簷前。高擎牙劣,進禮下拜,口稱:舊萬歲!紂王定睛觀看,見姐己烏雲疊鬢,杏臉桃腮,淺淡春山。嬌柔柳腰,真似海棠醉日,梨花帶雨,不亞九天仙女下瑤池。月裡綿娥離玉闕。
  姐己啟株膺似一點櫻桃。舌尖上吐地是美放放一團和氣。轉秋波如雙彎鳳目,眼角裡送的是嬌滴滴萬種風情。口稱:“犯臣女姐己願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只這幾句,就把紂王叫的魂游天外,魄散九霄,骨軟筋酥,耳熱眼跳,不知如何是好。
  這紂王本就是貪花好色之人。見得這姐己千般嬌媚,萬種風流,如何能自持得住,急起身道:”美人平身隨即令左右宮妃道:“挽蘇娘娘進壽仙宮,候聯躬回宮。”
  這邊忙完,又醒起老丈人尚是帶罪之人,忙叫當駕官傳旨:”赦蘇護滿門無罪,聽聯加封:官還舊職,國戚新增,每月加俸二千擔,顯慶殿筵宴三日,眾百官首相慶賀皇親,誇官三日。文官二員、武官三員送卿榮歸故地說罷,也不多言,急轉身回宮去了。
  蘇護見婦己這般動作,心中也自驚疑。自己這女兒在家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如今得見天顏,竟全無半點懼怯,端的可疑。再者姐己原先雖也是聞外於外的美貌,可舉止端正,那裡是現在這般狐媚的樣子,他強按心中疑惑,叩頭謝恩不提。
  兩班文武見天子這等愛色,心都有不悅之意,奈天子起駕還宮,無可諍諫,只得都到顯慶殿陪宴不提。

  第一百零八章:玩消失的業蓮通天

  莫名其妙的,燃蓮宮,碧游宮然閉門歇業了!
  什麼情況?!
  當孔宣和雲霄多寶一起在燃截二教上萬教徒面前說出這個“燃蓮宮,碧游宮二聖為了應對第三次開天無量劫要閉關參悟天機,非要事不得打擾”的時候,整個蓬萊仙島都陷入一種極其的恐慌之中。
  要知道,這蓬萊眾仙之中也不乏一些老資格的弟子,他們很多人自開天第二無量劫,甚至開天第一無量劫就出生化形了,乃是為了尋求庇護,才最終拜入蓬萊門下,所尋求的一方面是聖人的指導,想道行更上一層樓,其餘更多的不外乎是要尋求一庇護之所,希望依靠著二聖人的威嚴躲開劫難,此刻然連二聖都不得不閉關參演天機,這場封神劫難到底是有多大啊?要知道,即使是前兩場大劫之時,碧游宮和燃蓮宮也從未有過這樣的閉宮過。
  眾仙聽得此消息,心裡有數的立即就打定主意,自己也要馬上閉關千年,待得過了這場大劫再出來晃悠,要不然自己的小命怕是不保啊。
  但是孔宣接下來的一場發言又更加的讓蓬萊群仙崩潰了。
  只見孔宣表情淡然又瞟了一眼在座眾人,又默默開口說道:“老師曾言,此場開天第三無量劫乃是封神之劫,專門針對的就是吾等玄門修士,其中更是以吾等燃教截教闡教首當其沖。不修德行者,無大氣運加身者,即使無事家中坐,亦有可能禍從天上來,只有封神劫滿三百六十五神位,劫難才算完全過去,其間門下弟子須精修聖人傳下的神通,勿要自己成了那上榜之人!”
  此話一落,眾仙立即又是一愣,但是片刻之後,那些稍微有點腦經的都馬上面露凶色,眼中寒光直閃。
  聖人先前傳下的神通是什麼?
  釘頭七箭,九曲黃河陣,先天罡風法,業火魔障決……一一皆是無上的對敵神通,其間更是不乏陰毒暗算的招數。聖人的心思昭然若揭。
  既然劫難是沖著他們來的,眾仙還可能什麼也沒干就要去死,那只好死道友不死貧道了,蓬萊一脈有著聖人的命令禁止,不好禍起蕭牆,那麼,就要只好勞煩一下那闡教佛教的道友去湊滿那三百六十五個神位了。
  能修煉萬年的眾仙不老不死,哪個不惜命的?聽此,心中馬上就有了大致的主意,也不多留,向孔宣告辭後,便回去開始陰謀陽謀的謀劃起來了。
  孔宣見得眾仙的神態,很自然的看出了大家已經打定的主意,滿意的點了點頭,又代師傅傳下了不少神通,在此不提。
  花開兩頭
  卻說現在的業蓮通天在干什麼呢?
  他們要是真的呆在宮裡面閉關就真的才怪了?!
  閉關?
  開玩笑。
  我們只是閒著沒事干出去郊游了
  此時的朝歌萬裡藍天之上,一條長約百米的寒螭正在雲間吞吐著寒氣,而業蓮與通天兩人正很愜意的躺在流螢的背上,曬著太陽。
  業蓮躺在流螢的背上,頭被通天用肚子枕著,真是又愜意又開心。
  此時正是一年中最炎熱的盛夏,聖人雖然已經可以完全不畏寒暑,可是業蓮到底還是習慣了作為人的享受,並沒有封閉五感。這樣子在夏天裡曬著明媚的太陽,身子底下又有寒螭這種純天然無污染的空調,真是舒服至極。
  通天看著業蓮在自己懷裡不時發出舒爽的呻吟聲,頓時覺得一股火氣直往上沖,要不是身子下有個生物大冰塊降火,怕是這就要不顧面皮的在這青天白日之下宣,淫了。
  業蓮自然感覺的到通天身下那已經有點小動作的東西,存著作弄的心思便用小拇指對著他一圈又一圈的點點碰碰,弄的通天好不火大。
  當下,業蓮還很是裝作無辜的對著通天笑道:“通天,你的身子怎地這般的熱啊?!”
  通天聽得業蓮這般的作弄,哪不知道業蓮是取笑他?不過此事他是不怕,反正歷來床事上受欺負的都不是他。
  “我身子這般的熱,自然是需要可人兒來降火咯”
  業蓮看見通天面上似笑非笑的樣子,心中一抽,卻是依舊面不改色的撅著小嘴說道:“呀那可真的是好,聽聞朝歌城新來位妲己,當真是傾國傾城,想來依著師兄的聖人之尊去問紂王要,紂王是不敢不送上佳人的吧?”
  通天聞言,卻是裝作很鄭重的搖了搖頭,說道:“那狐狸精雖美,可又怎敵的上師弟的國色天香呢?”
  說罷,通天便也顧不得座下此刻已經開始用爪子捂著臉的流螢了,血盆大口直接向著業蓮吻去。業蓮見得通天大嘴襲來,一慌,他可不像通天這般不要面皮,當著弟子的面就這樣無恥,當下一個閃身,直接化作一道火光向著朝歌閃去。
  通天看著“落荒而逃”的業蓮,卻是一陣大笑。
  “愛妃,我來了!”
  說罷,通天亦是駕著一道上清神光向著業蓮追去。
  不同於此時業蓮通天的雙宿雙棲,此時玉虛宮內,通過神通觀察到業蓮通天前往朝歌的元始老子卻是一臉的蛋疼。
  這業蓮通天前往朝歌之事,雖然瞞著門下弟子,卻也不曾專門的掩蓋天機,更是可以說,出了東海,兩人就直接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了朝歌之上,元始老子要是沒有察覺就怪了!
  聖人作為,定是大有深意的,這點不僅被洪荒眾生所認可,就是聖人之間,亦是明曉他們乃是代天掌管三界,一言一行皆是眾生表率,所作所為必定是有其含義的。
  所以當元始老子一察覺到業蓮通天出現在朝歌上空,就瞬間不淡定了!
  業蓮通天去朝歌?他們要干什麼?!
  難道是業蓮惱怒紂王提淫詩,要直接滅了商超?
  還是業蓮打算在人間搞了什麼神跡,擴大一下蓬萊在三界的知名度?
  再者是,通天想在朝歌給闡教埋下點釘子,做什麼陰謀?
  一系列的陰謀陽謀不斷在元始老子兩人的腦海裡爆發,可是!
  BUT!
  當他們兩人通過水鏡之術觀察了兩人幾天之後,馬上的就蛋疼了!
  這算什麼?旅游外加?
  我草!
  整個一白日宣淫啊!
  搞毛線啊!

  第一百零九章:道長!奴家不是禍水~

  元始與老子自從上次通過水鏡之術監視了業蓮通天之後,表示深深的被打擊到了。
  對於這兩個一直被他們視作頭等心腹大患的對手,他們此時已經不禁在蛋疼的想,到底是他們實在是太蹩腳了?還是對手真的做戲做的好?怎麼他們堂堂兩聖人居然三番四次折在了這兩個貨手上,當真是笑話啊!
  當下,元始卻也絕了再去監視業蓮通天的意思,反正依著他倆聖人的修為想隱瞞什麼,元始估摸著也難發現,這麼光明正大露出來的,想來也不值得去看,算了,干脆不看了!照管好自己門生才是正理。
  想到此,元始便打算馬上把姜子牙丟下界去,趁早應了那封神之劫,早免得夜長夢多,老是要像這般提心吊膽。但是,轉念一想,這封神可是關乎到教統傳承的大事,自己怎麼能這般草率?!
  思前想後,最後元始決定,先派雲中子下界去朝歌,踩個點,看看如今人間狀況,做個充足的預先准備。
  雲中子得到元始法旨,雖然心中有點不喜涉足紅塵,耽擱了修行,卻也不好違抗師命,只好很情不甘心不願地領旨下界去了。
  卻說雲中子一臉不爽的駕著祥雲飛快地向著朝歌飛去,滿腦子就想速戰速決,早日回山。反正他想著朝歌成好歹是人間帝都,又遍布聖人廟宇,總不會有什麼妖怪敢在那裡作祟吧,自己只要走走形式的看一遍,可不就好回去向元始復命了?
  這按理來說,雲中子卻也是打的好算盤,這人間帝都一般情況下是沒什麼妖怪敢來此作亂的,但是,此時乃是封神劫起的時候,哪是什麼一般時候呢?
  這雲中子一來到朝歌,放眼望去,卻是嚇了一大跳!
  只見整個朝歌城中央的皇宮上空,烏壓壓的布滿了一種只有到了大羅金仙境界才能發現的妖氣!
  雲中子見此,雖然被小小的驚嚇了一下,卻也馬上恢復了正常,心中一陣冷笑,正好道爺我心情不好,誰叫你個妖怪還敢霍亂帝都,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本道爺今天就要收了你個妖怪,洩洩憤!
  想到此,雲中子抄起懷中自己煉製的山寨版翻天印,化作一縷清風,便飛進了一切妖氣的源頭,紂王後宮,妲己寢殿!
  話說這雲中子化作一縷清風飛進了妲己寢宮。這妲己只不過是一小小天仙修為的狐狸精,哪裡知道這有個大羅金仙來了?
  此時的妲己還渾然不知,慵懶的依靠在梳妝台上,對著銅鏡畫著娥眉。
  這時候,只聽到一聲男子的厲喝:“大膽妖孽!居然敢霍亂人界!看道爺我收了你!”
  此話一落,妲己立刻被嚇了一跳,手裡的畫眉筆都不自覺地掉在了地上。
  這雲中子此時現出身形前已經迷暈了妲己殿裡所有的隨從,此時正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卻是未曾想,這雲中子自古收妖無數,卻是第一次也被這妲己給小小地驚訝到了。
  雲中子只見面前一狐狸精,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側臥在梳妝台前畫著眉,心中頓時大歎:好一幅小軒窗,正梳妝的美女圖啊!
  雲中子也是有道真仙,但是卻也實在是奈不住這妲己長的實在是美,就是和那女媧娘娘相比,也是各有千秋,尤其是那千嬌百媚的狐媚樣子,端得是紅顏禍水。
  雲中子當下卻是癡迷了好一陣,但是到底是大羅金仙,心境修為不低,馬上緩過神來,心中大叫了數遍“色即是空,色即是空”這才又對著妲己大叫道:“小小狐狸精,化為人形,勾引帝王,擾亂朝歌,該當死罪!”
  說罷,雲中子就要舉著山寨翻天印砸來。
  妲己見得面前這道人能一聲不響就出現在自己面前,哪還不知道這道人她是惹不起的?
  但是若是叫她這麼坐著等死,又怎麼可能?
  頓時,這狐狸精急中生智,一下子跪倒在了雲中子身邊,用手拉著雲中子的衣角,開始大哭起來。
  “道長且聽奴家細說啊!奴家也是身不由己啊!奴家不是禍水!”
  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
  這妲己何等的人物?她可是一個人就能爛掉整個商朝的大妖女,她的演技估摸著三界之內也就申公豹能與之匹敵了。
  當下這妲己嬌顏慘白,玉淚盈眶,瞬間祭起女人對男人最大的武器:眼淚攻勢!
  瞬間,雲中子聽得這傾國美人這番哭訴,立即一愣。
  “身不由己?”“不是禍水?”
  莫非這狐狸精美女是被人逼迫的?
  但是逼迫她一狐狸精來朝歌做紂王的妃子,究竟誰又是幕後主使?看了裡面大有文章啊。
  “那本道爺就給你幾分鍾,聽你一說。”
  妲己一聽這雲中子不是那急性子非要殺人的模樣,就知道自己這條命肯定保下了!不怕你多聽,就怕你不聽,只要給姐機會忽悠,姐不忽悠死你!
  此刻,就見妲己一啼一泣地用著深情款款的秀目望向雲中子,哭道:“奴家本是山間一小妖,家中有兄又有妹,幸福樂無邊。可奈那女媧,聖人不留情,強要奴家來朝歌,委身下嫁於紂王,霍亂他朝綱,敗壞他倫常,方瀉其怒氣。奴家一小妖,怎是聖人敵,只好違背心意,來此深宮不復自由!”
  這妲己是邊說邊用手絹擦著眼淚,以此來偷偷觀摩著雲中子的表情,最後見得雲中子面容最終緩和,這下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只見雲中子聽此,也是未嘗想女媧師叔如此記恨紂王,想出此等損招,當真是,不可得罪是女子。倒是可憐了這小妖精,一邊要頂著萬人唾罵,一邊還要委身於紂王這等昏君,真是浪費了這等容顏。
  “你既然有你的苦衷,聖人的旨意貧道也不好違抗,既然如此,就此別過,你好自為之!”
  這妲己見得雲中子撂下了這句話,哪不知曉這事算完全揭過了?但是她卻是見得這雲中子剛剛似乎對著自己的容顏發呆的樣子,心中卻開始抱起了一絲作弄的意思,突然抱住雲中子的腰。
  “你個狐狸精,這是干什麼!快鬆手!”
  雲中子正要轉身離去,卻是未想到這狐狸精居然猛的抱住了他,當下,他只覺得身子一酥,一種女子獨有的香味直往腦上竄,頓時熱了。
  妲己久經人事,哪不知道這雲中子是起反應了,頓時心中更加暢快起來,柔著聲說道:“奴家久居深宮,這麼久才見得尊下這麼一個英俊的同道修士,道長這是要走了嗎?這是要把妲己一個人留在這冰冷的朝歌城嗎?道長你好狠的心啊!”
  雲中子一聽妲己似嗔似怪的嬌語,滿臉瞬間漲的通紅,支支吾吾的說道:“那你要如何?”
  “道長帶妲己走吧!只要妲己能離開著個冰冷的皇宮,妲己給道長為奴為婢,都心甘情願!”
  雲中子一聽“為奴為婢”,再想起妲己那禍國殃民的美麗面容,腦子裡各種不良情節蹭蹭蹭的往上冒,就差點都要答應下了要帶妲己走!
  但是,他一想到女媧,卻是立即一道冷汗下來,他這時若是真帶了妲己走,可不是要觸怒女媧聖人了?!聖人的怒火,可不是他一小小的大羅金仙能承受的!
  當下,雲中子雖然也很想帶妲己走,卻也只好拒絕,但是見得妲己那雙期待又美麗的眼睛,那拒絕的話又被生生的堵在了嘴裡。
  最後,雲中子心中反復思量,鄭重的說道:“小狐狸,你別怕,等封神一過,貧道定帶你走!”
  說罷,雲中子似不忍心再見妲己一般,飛一般的駕著雲逃走了!
  妲己看著這雲中子像是逃跑樣的離開,再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呵呵笑道:“還真是個蠢道長,原來這大修士也是這般好糊弄的,害我剛還出了一身冷汗!”

  第一百一十章:雲中子遭情劫

  這雲中子就這麼直接光明正大的沖進了紂王寢宮,雖然用法術迷倒了所有的隨從,但是哪能躲得過同在朝歌的業蓮與通天?
  當下,業蓮一臉抽搐的看著雲中子飛速向著昆侖山遠去的身影,不禁內心開始盤算了。
  卻是未想到這妲己居然有這麼大的殺傷力了,吊一個紂王不提,還再順帶附送一個雲中子,看來這女人的容顏對於男人還真的是一大殺招;想到此,業蓮不由的開始慶幸起來,幸虧他這輩子搞基,要是自己也被妲己勾住,那就實在是太丟聖臉了。
  倒是通天意味深遠的搖搖看了一眼雲中子,又把視線投向朝歌城內雲中子一走就馬上恢復常態的妲己,笑著對業蓮說道:“蓮兒,看這模樣,那妲己卻是能派上好大些用場呢!”
  業蓮一聽,馬上就知道通天深意,立刻掐指一算,面色不由就露出了一絲竊笑。
  好家伙,這雲中子怕是要歷情劫了。
  要說這雲中子乃是封神之後的福祿壽三仙之首,業蓮卻是沒想到,妲己就這麼一句“道長~奴家不是禍水”就輕易地把雲中子給一鍋端了。還真是,人算不如天算,這就是命啊!
  “妲己是女媧姐姐的人,想來,可以好好地運作一番。”業蓮篤定的對著通天說道。
  通天聞言,亦是算計地低聲說道:“禍起於蕭牆,龐然大物,不攻自破。”
  花開兩頭。
  這通天與業蓮有諸多算計,這元始與老子又豈是吃素的?
  老子修煉的乃是太上無情道,天道無情,老子亦是極其擅長演算天機。
  當下老子便算得了一個很重要的人物將要投身到人界上,
  便迅速找來元始商議,最後定下了方案。
  此刻就把視線放到洪荒的東海邊上。
  話說大商陳塘關有一總兵官,姓李名靖,被玉虛宮闡教副掌教燃燈收為了記名弟子,有那地仙後期修為,後被燃燈遣下山輔佐紂王。娶妻殷氏,生有二子:長子金吒,拜闡教文殊廣法天尊為師;次子木吒,拜普賢真人為師。後殷氏又有懷孕,卻是三年零六個月也不生產,李靖心中甚是憂慮,生怕莫是妖怪之流。這一日,殷氏夢見一胖乎乎的孩童向自己走來,正自欣喜詢問,卻見那孩童鑽進自己懷抱不見,殷氏醒來後,只覺腹中疼痛,不傾,竟然生下一個肉球來。
  李靖聽說,急忙來至廂房,手執寶劍,只見房裡一團紅氣,滿屋異香。有一肉球,滴溜溜圓轉如輪。李靖大驚,只道是妖怪,望肉球上一劍砍去,劃然有聲。分開肉球,跳出一個小孩兒來,滿地紅光,面如傅粉,右手套一金鐲,肚腹上圍著一塊紅綾,金光射目。此人正是那女媧座下靈珠子轉世也,那金鐲為“乾坤圈”,紅綾為“混天綾”,乃是女媧送與靈珠子護身靈寶也!
  靈珠子從肉球中出來,迅速長到了前世大小,只來到李靖面前。罵道:“你這人好生無禮,為何要砍開肉球,殊不知我正在吸收法力?!”
  原來但凡神仙轉世,一身修為記憶除卻聖人出手卻是沒有辦法重生的,只得以後重新修煉或有大機緣時再行尋回。女媧終究不忍靈珠子受此苦楚,於是只消除了靈珠子記憶,卻是將法力附在那靈珠子轉世的胎衣之上,好讓靈珠子出生後吸取。(女媧不是不能保住靈珠子記憶,只是靈珠子在封神之中關系太大,女媧不好強行為其逆反天意。)女媧也自是算得到李靖所行之事,但一切皆有緣法,改變不得,靈珠子此刻竟只有那金仙初期修為。
  李靖大怒,心道你是不是妖怪此刻我還不知,但你一出生就怒罵父親,以後定是個惹事地主,眼下當好生管教,免得以後為我一門帶來禍害。於是道:“畜生不拜父親,今日定要教訓一番,說完就吩咐左右押靈珠子跪下,要行家法!
  靈珠子如何服氣?只將那“混天綾”一擺,“乾坤圈”一砸,兩名家將便被打得四分五裂。靈珠子乃是剛出生,控制不好手中力道,此刻竟然見自己打死了人,也是驚懼不已。
  李靖臉色鐵青,罵道:“妖孽受死!”挺劍就朝靈珠子刺去,靈珠子此刻還沒回過神來,如何知道躲避,眼看就要被刺中喪命,可憐殷氏,才剛生下靈珠子,身子虛弱,疲憊不堪,又遭此多變故,竟說不出話來,只雙眼淚垂,眼睜睜的看著父子相殘……
  遠遠的卻是見一朵白蓮花飛過來,托住李靖寶劍,李靖竟然刺不下去,也知道遇見了高人,只拱手道:“何方高人,李靖在此恭候,還請獻身一見!”
  只見一白衣道人飄然而進,自有一番仙風道骨模樣,李靖見到那道人,只拜道:“陳塘關李靖拜見師叔,師叔金安!”
  此人正是那玉清聖人原始天尊闡教門下十二金仙之一的太乙真人,奉原始之命前來收靈珠子為徒。
  太乙真人道:“此子與我闡教有緣,今特來收之為徒!”
  李靖見得來者乃是師門師長,再聽得是收徒的好事,自然不會不允許。
  太乙真人又向李靖問過靈珠子情況,便道:“此子就起名為‘哪吒’吧!”
  太乙真人又取出一對對輪子與一把長槍遞與哪吒道:“此輪名為‘風火輪’,可上天下地,速度奇快,此槍名為‘火尖槍’,可發出三昧真火,此兩寶皆是靈寶級別,就當是為師的見面禮吧!”
  哪吒此刻前世記憶還未恢復,又見太乙真人慈眉善目,出手不凡,遂行了三跪九叩大禮,拜了太乙真人為師。
  太乙真人見事情完畢,自要回玉虛宮復命,只吩咐哪吒好生呆在家中!
  要說這太乙真人乃是闡教十二金仙之一,地位也是不低,但是女媧一向寵愛靈珠子勝多,就是算半個兒子也不為過,卻是見得自己愛徒居然只是拜入了一小小的闡教二代弟子門下,心中便覺得惱怒非常。
  再加上那之前元始與老子對妖族,對女媧的百般不對付,那因為被紂王淫詩勾起的晦氣就全部都轉向了闡教。這人憋著氣,總要找個發洩點不是?
  就在這時,又見一道業火神光猛的鑽入媧皇宮中。
  女媧一把抓住這道業火神光,秀目一看這其間傳書的內容,立即大喜!
  “好啊!元始這次我倒要看看,你門下堂堂一大羅金仙折在我一妖族小狐狸精手上,你還有何顏面!”
  立刻,女媧就打出一道玉符飛入朝歌妲己處,其間內容,不言而喻。

  第一百一十一章:姜子牙下山!哪吒屠龍!

  卻說雲中子按理說也是修煉了千萬年的大羅金仙,一顆道心早就修煉的泰山崩於前而面無愧色,只是今天他也不知道怎麼了,這回昆侖山的路上,腦子裡心心念念地就不由浮現出妲己那張比黃河泛濫還厲害的禍水臉,當真是應了那句老話,最難消受美人嗯。
  這雲中子身在情劫之中不自知,此刻的他是滿腦子的漿糊,就連回元始的問話時,亦是三心二意,也虧得元始當下一心一意的想著封神一事,這才沒察覺到雲中子的異樣,只聽得說朝歌無礙,便要著急的叫來姜子牙,要將他送入人間歷劫。
  但是,就在雲中子正和元始在玉虛宮內談話時,卻是無人知曉,一片淡紅色的蓮花雲突然的出現在了申公豹耳邊,一下子就鑽進了他的神識之中。申公豹一得此,全身瞬間一愣,卻又馬上恢復常態,就好似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回到玉虛宮內。
  元始得知了雲中子的回稟後,便馬上的就吩咐他去把姜子牙與申公豹叫來。
  聖人法旨,自是無人違拗,不消片刻,姜子牙便與申公豹一起來到了玉虛宮內,行過聖人禮後,便聽元始開口率先對著姜子牙說道:“姜尚先天命薄,仙道難成,只可受人間之福。成湯數盡,周室將興。你與我代勞,封神下山,扶助明主,身為將相,也不枉你上山修行數年之功。此處亦非汝久居之地,可早早收拾下山。此為先天靈寶封神榜與打神鞭,當助你事成。”元始之話,姜尚如何敢不答應,姜尚只接過封神榜與打神鞭,叩頭謝恩。
  申公豹見得姜子牙接過元始賜下的一鞭子一書,便知道這就是業蓮先前就再三囑咐過的東西,心裡立即開始不由的盤算開來。
  這時,又聽元始說道:“申公豹,你與姜尚一同入我昆侖山修行,姜尚擅長兵法國術,你在修道上自有天賦,你們師兄弟相輔相成,正好互為犄角,你隨你師兄一同去吧。”
  申公豹聞言,立即叩頭領旨。他表面上極其恭敬,內心卻是不由的暗道,正愁沒機會下凡去好好作弄你們闡教,這下機會你們自己送上門,搞不死你們才怪。
  念及此,申公豹又想起就在剛剛那朵紅雲裡傳來的消息,得知了這商朝朝歌中居然還有會為自己接應的人手,當真是天時地利,整死你們!
  當下,二人便領旨,出了玉虛宮。
  申公豹與姜子牙卻也沒久留多少,便馬上被打發了下界。師兄弟二人一路走來,姜子牙卻是人越老,話越多,尤其是對著申公豹一說就是幾個時辰,弄的申公豹耳朵都要生繭了。難道這人一老,就變話蟲了?
  這申公豹卻也不鳥他,沒多久便要提出先去朝歌城,一看人間繁華,姜子牙雖然也想同去,卻是心中突然年紀家鄉中一事,只好無奈作罷,商定日後再聚。
  花開兩頭,在此回到東海之畔。
  卻說哪吒被太乙真人收為徒弟後,繼續留在了陳塘關,每日在陳塘關飛鷹走狗,自得其樂,弄得陳塘關之人一聽哪吒名字。就逃之夭夭,稱哪吒為“混世小魔王”。
  李靖自哪吒出生時候與之結怨,兩父子一直相互看不順眼,然李靖如今修為不及哪吒,又無哪吒那麼多好寶貝,能攻能守還能跑,李靖只在暗暗叫苦,哪裡能教訓得了哪吒。於是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聽由哪吒胡來。好在哪吒只是貪玩,倒也沒有做什麼為非作歹之事,卻也是惹得李靖和殷氏日日前去找人賠罪,痛苦不堪。
  這一日哪吒卻是覺得在陳塘關內玩膩了。偷偷跑到了關外玩耍。待來到九灣河旁,只見河水清波滾滾,綠水滔滔,於是甚為欣喜。只跑到河中解下“混天綾”洗澡。
  那九灣河乃處於東海海口之上,“混天綾”又是女媧聖人賜予的靈寶。因此,哪吒將那“混天綾”放在水中,只將那東海海水都映紅了。擺搖之間。自是江河晃動,東海海水都被攪了,這東海之水,緊連龍宮,這下好了,就連龍宮亦是不得安生。
  東海龍王敖廣不知是何緣故,只喚那巡海夜叉前去查看。夜叉來到海面之上。見是哪吒在那洗澡,只趕忙叫道:“那孩子在做甚。趕快上岸上去!”
  哪吒見有人叫喚自己,回頭一看,只見那夜叉藍面朱發,甚是恐怖。哪吒此刻洗得正歡,自然不肯如此就走,只隨口道:“那怪物休要叫喚,待我洗完了自然會走。”
  夜叉大怒,道:“我乃天帝親賜巡海夜叉,你怎罵我怪物!今日少不得要給你點顏色瞧瞧。”說完,掄起手上斧頭,直朝哪吒劈來。
  哪吒什麼時候怕過打架?見夜叉過來,只大笑道:“這可是你自己尋死,可怪不得我!”說完,取下手上乾坤圈就朝夜叉砸去,瞬間就把這巡海夜叉砸沉了蟹黃粉。
  這東海龍王敖廣見巡海夜叉許久未還,便對著手下問道:“夜叉去探事未回,怎的這等凶惡?”
  正說話間,只見龍兵來報:“夜叉被一孩兒打死在陸地,特啟龍君知道。”敖廣聞言大驚:“李良乃靈寶殿御筆點差的,誰敢打死?”
  敖廣傳令:“點龍兵待吾親去,看是何人?”
  話未了,只見龍王三太子敖丙出來口稱:“父王為何大怒?”
  敖廣見得兒子發問,便將夜叉被打死的事,說了一遍。三太子曰:“父親稍安勿躁。孩兒出去拿了他來便是。”
  說完,他就忙調龍兵,上了避水獸,提畫戟,殺出水晶宮來。當下只見那敖丙身騎避水獸分開水勢,浪如山倒,波濤橫生,平地水長數尺。哪吃起身看著水,說道:“好大的水。”
  說罷,便見波浪中現一水獸,獸上坐看一人,全裝鎧甲,持戟驍勇,大叫道:“是甚人打死我巡海夜叉?”
  哪吒見此,卻是毫無懼色,答道:“是我!”
  “你又是誰?”
  “我乃陳塘關李靖第三子哪吃是也。俺父親鎮守此間,乃一鎮之主;我在此避暑洗澡,與他無干,他來駕我,我打死了他也無妨!”
  三太子教丙大罵曰:“好潑賊,夜叉乃天王殿許差,你敢大膽將他打死,尚敢撒潑亂言?”
  太子將晝戟便刺來取哪吃。哪吃手無寸鐵,把頭一低,鑽將過去:“少待動手!你是何人?通個姓名!”赦丙曰:“孤乃東海龍君三太子教丙是也。”
  哪吃笑曰:“你原是教廣之子。你妄自尊大,若惱了我,連你那老泥鰍都拿出來,把他的皮也剝了。”
  三太子聞言大叫一聲,“氣殺我也!好潑賊這等無禮?!”話畢,這敖丙卻是不再多言,直接一戟刺來,哪吒吃急,把瞬間將七尺混天綾往空一展,似火塊千團,往下一裹,將三太子弄下避水獸來。哪吃搶一步趕上去一腳踏住敖丙的頭頂,提起乾坤圈照頂門一下,把三太子的原身打出,是一條龍,在地上挺直。哪吒見得居然是條龍,哈哈大笑:“打出這小龍的本像來了,也罷,把他的筋抽去,做一條龍筋口,與俺父親束甲。”
  哪吒說這話,卻還是把自己當做前世有聖人庇護的靈珠子,居然就真的把三太子的筋抽了,帶進關來,把家將嚇得渾身骨軟筋酥,腿膝難行,挨到帥府門前,哪吒來見夫人。夫人說道:“我兒!你往哪裡耍子,便去這半日?”哪吃曰:“關外閒行,不覺來遲。”
  哪吃說罷,往園子去了。
  且說,李靖操演回來,發放左右,自卸衣甲,坐於後堂,憂思紂王失政,逼反天下四百諸侯,日見生民塗炭,在那裡煩惱。
  且說敖廣在水晶宮,只聽得龍兵來報說:“陳塘關李靖之子哪吃,把三太子打死,連筋都抽去了人?”
  雙方矛盾,一觸即發!

  第一百一十二章:女媧威武!四海龍王全滅!

  上兩回說道哪吒闖下大禍,不僅殺死了東海龍王三太子,還把他的皮與筋拔了下來,這讓李靖知道了,差點被嚇得魂飛魄散。當下李靖就要直接抄出貼身長劍欲把這孽子斬於劍下。
  哪吒此時渾然無知自己為何要被父親責罵,卻是大驚大怒的叫道:“枉你還是我父親,我好心好意給你送東西,然還要打殺我!”
  李靖聞言,氣極反笑。“你個孽子創下滔滔大禍,還要我給你到道謝不成?”
  哪吒見得李靖然這般不講理,也哪會是站著那不動等著被砍的?馬上掏出混天綾護住自身。
  但是就在這時,卻聽陳塘關外傳來一聲怒喝:“哪吒,你給我出來!還我兒子命來!”
  李靖一聽到這聲巨響,面色大變,哪還不知這是東海龍王找上門來算賬了?當下,也顧不得打殺哪吒了,對著哪吒冷哼了一聲,便迅速跑到陳塘關城樓上。
  此時的陳塘關外已經是水漫金山,百米高的水瀑翻滾在城牆之外,水瀑布上,一望無際的沾滿了海族各大妖兵,為首的正是東海龍王敖廣,其身邊還站著特意被東海龍王請來的別方三海龍王,以此壓陣添勢。
  李靖見得此番場景,心裡真是又驚又懼,真是恨不得當初就把哪吒在肚子裡打掉。
  卻聽李靖壓下驚懼,恭敬說道“不知四海龍王齊到我陳塘關有何要事啊?”
  東海龍王此刻滿心滿意的就是為自己兒子報仇,哪有功夫和李靖廢話,直接大叫道:“快叫你那死兒子出來!我要殺了他,為我愛兒償命!要不然我就水淹陳塘關!”
  李靖一聽這番話,卻是知道如今這是不死不休了,但是他到底是懷著一絲僥幸的心思問道:“我兒到底是犯下如何過錯,然勞動四海龍王一齊親至,莫非其間有什麼誤會不成?”
  東海龍王聽見這時李靖然還在這裡裝糊塗,更是火上心頭,大罵道:“我堂堂一海龍王莫非還要欺騙你一小小凡人不成?!有膽量叫你兒子出來對質!”
  李靖聽此,還想再多說幾句,看看能不能大事化小,但是這時,又見哪吒此時不知道怎麼就跑出了關,沖到城樓台上就對著四海龍王叫道:“你兒子就是小爺我殺的!有什麼事沖著我來,莫要為難我父親和陳塘父老!”
  東海龍王被哪吒這一黃口小兒一嗆,卻是怒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又過了片刻之後,卻是西海龍王上前說道:“既然你個黃口小兒想做回英雄,那就你就自裁了,此事便算揭過!”
  哪吒一聽,卻是一愣,腦海中一片混亂,他卻是未想到先前他只是殺了一條小龍然會造下如此的後患,但是他回想當時,卻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一直有種很理所當然的感覺,便是“自己好像殺了一條龍,完全無所謂的”。這種感覺從何而來,他也不知道。哪吒前世靈珠子被女媧護著,別說殺龍了,血洗四海都沒問題。所以這是靈珠子上輩子遺留下來的一種第六感。
  哪吒此時看看父親,轉身看看身後的陳塘父老,卻是心一橫,死便死吧,自己闖下的禍事,總不能連累他人!
  說罷,哪吒便舉起自己的乾坤圈向著天靈砸去。這乾坤圈乃是女媧親自此下給哪吒用的護身靈寶,何等的威力?當下哪吒便頭破身隕,元神向著六道輪回飛去。
  四海龍王見得哪吒死去,便再沒有借口多留,畢竟他們此舉也是為害人族,要損功德了,當下就要退去。
  可是,就在這時,異像突變。卻見朝歌之處,猛的飛出一道嫣紅色的神光護住了哪吒原先欲要飛往輪回的元神,帶著它一同向著三十三重天外快速遁去,一閃片刻就消失了蹤跡。
  又聽天地間猛的回蕩起一女子端莊威嚴的聲響。
  “你們殺了我的人,便想著這麼離去嗎?!好大的膽子!”
  四海龍王一聽這聲音,只覺得一種難以抗拒,凌駕於眾生之上的氣息猶如排山倒海席卷而來,他們抬頭看去,只見陳塘關的天空之上,一個約千丈的華麗女子面容漸漸浮現。
  四海龍王哪還不知道這聲音的主人是誰?!
  當下,他們便覺得腿一軟,要不是身後還有隨從扶著,早就攤下了。
  怎麼會這樣?
  這哪吒不是陳塘關李靖的兒子嗎?怎麼一個只是稍微有點法力的童子然把這巨頭引出來了?!
  此時整個場面一片冷清,四海龍王連大氣都不敢喘。過了幾分鍾,又聽那女子冷酷地說道:“既然你們不給個我說法,那你們便一同去陪葬吧。”
  說罷,只見虛空之中,由雲朵迅速凝聚成一千尺高的手指,緩緩向著四海龍王壓去,這四海龍王在這手指的威壓之下,氣息完全被鎖定,然全身的金仙修為都不能閃躲。
  眾蝦兵蟹將見此,直覺得猶如末日來臨一般,暗自祈禱。
  或許真的是這千萬海族的祈禱靈驗了,果真,就在那手指將要壓倒四海龍王頭頂時,突然破開而來出現了一面鏡子擋在了四海龍王身前。
  四海龍王見得那鏡子,頓時大鬆了一口氣。
  那鏡子亦不是凡物,可不就是昊天天帝的至寶——昊天鏡?
  但是就在他們還沒高興多久的實話,卻聽那女子冷冷一笑:“螻蟻之力,何能擋車?”
  此話一落,一面偌大的巴掌瞬間拍飛了昊天鏡,手指死死往著四海龍王頭頂一碾,頓時,四海龍王就變成了一團團肉末,元神都被蹂成了渣滓,灰飛煙滅。
  天空中,女子的面容見得這般場景,面色終於緩解了不少。又看似很是隨意的射出幾道神光,點在了幾條鯉魚精身上,只見那幾條鯉魚精全身頓時冒起股股金光,片刻之後,然連天劫都沒經歷,就變成了一條條五爪金龍。
  “你們四人得吾點化,以後就姑且擔當那四海龍王吧”
  說罷,那女子才好似終於覺得無事了,那雲朵組成的面容才終於緩緩退去,天空這才變回了原樣,也只有剛剛經歷了一切的人知道,就在那不到半個時辰內,發生了如此多的驚天變化。
  那新被女子點化的四海龍王見得女子退去,這才終於緩過神來,忙呼喚著族人,對著那女子剛剛出現的地方叩拜行禮道:“恭送女媧娘娘!”

  第一百一十三章:女人發飆真恐怖!

  人間傳說,天有三十三層,最上一層便是三界玉帝與王母的凌霄寶殿,但是在那三十三重天之外,還有一甚至比整個洪荒還要大不知道幾何倍的空間,這個空間內寸草不生,地火風水四大元素不斷爆炸,絕頂仙魔亦是難進,這裡俗稱混沌,傳說的傳說中,這裡只有達到了洪荒至上的聖人境界才可安然來去。
  此時混沌之上的一片小世界裡,一條長約百丈的寒螭正吞吐著寒氣飛行其間,不斷有地火風水在它身邊爆炸,但是都被它身上一團青色的上清神光擋住,兩個人間罕見的男子正站在其背上。
  這兩人自然就是我們的主角業蓮和通天啦~
  業蓮放眼望去,遙遙看見混沌一小世界之中漂浮著一盤蛇樣的華美宮殿,開口說道:
  “通天,我們到了。”
  通天見此,點了點頭,手輕輕一揮,便把寒螭收入掌中世界,然後二人雙雙跨出步子,咫尺天涯,轉眼就出現在了宮殿之中。
  只見那宮殿牌匾上正書寫著“媧皇宮”三字。
  女媧早已在哪吒身隕之時便已經察覺到了一道護住哪吒元神的業火神光,知曉了二人的到來。
  業蓮看見女媧端坐在那眉頭緊蹙的美艷模樣,心中又是大碎一口:“這女人怎麼又變漂亮了!”
  女媧見得業蓮正又在那死死盯著自己的臉,下意識的也摸了下,露出一絲絕美笑容。
  “弟弟,姐姐可等你了好久呢。怎地才來啊。”
  業蓮聽得女媧率先開口,呵呵一笑,“哪有,我這不是一得空就馬上來姐姐這了。”說罷,業蓮又從懷中掏出一團氤氳色的氣體,氣體正中便藏著一個小人,正是哪吒的模樣。
  女媧接過哪吒的元神,暗自歎了一口氣,嗔罵道:“真是苦命的孩子。這一沒了娘,就連那些四角爬蟲都敢欺負你,真是欠教訓。”
  業蓮一聽得這“沒了娘”三字,頓時心裡大叫“你還沒生過孩子呢!”
  要說這女媧一招滅殺四海龍王一事,在洪荒三界之內瞬間一傳十,十傳百,搞的整個洪荒風聲鶴唳,眾修士見此,都是大歎聖人威嚴不可冒犯,沒見那往日被捧得高高在上的四海龍王,也不過是女媧一個手指就捏死了,昊天鏡亦是被一掌閃飛。想到此,眾人又馬上把目光投向了紂王的朝歌,大家都想看看,這個同樣也得罪過女媧的人間帝王,到底會落個什麼下場。可是大家等了半天,卻是什麼都沒等到,不禁讓眾仙大失所望。
  要說這女媧為何偏要在哪吒死後才特意高調出手,其間卻是聖人反復思量之後的決定。當然,原委一方面是為了震懾一下那些越來越不把聖人放在眼裡的凡夫俗子,順便把四海龍王換成自己人,好好收編;至於這更深一層的深意,在此卻是賣個關子。(可能大家要問,這四海龍王不算妖族嗎?當然不算,四海龍王本身就是龍族出生,算是上古一脈,龍鳳麒麟從開天第一無量劫就已經脫出妖族,自稱一脈,再者這四海龍王乃是昊天分封,其間更是夾雜了很多西方八部天龍的背後操縱,又怎麼能算是妖族的人呢?)
  女媧一邊哀歎著哪吒的可憐,一邊順勢從混沌之處捋來絲絲混沌之氣緩緩打入哪吒元神之中。這哪吒元神得混沌之氣滋養,卻是精神了不少。
  女媧見得哪吒元神復原,卻是還少一肉身,當下便開始尋思起來。要說這鑄就肉身最好的材料當然是女媧自己補天的九天息壤,可是若是用九天息壤重鑄肉身卻是相當於人再次從娘胎裡出來一樣,修為是要打回原地的,而別的材料雖然能保住哪吒此生修為,可是資質不復,未來修為恐怕難有進寸。
  業蓮看見女媧眉頭不展的樣子,哪會不知道女媧所想?便打趣道:“怎地姐姐有難題,都不詢問弟弟的?”
  女媧聽得業蓮的話,自然是眉開眼笑,假裝著生氣似的笑罵道:“你個滑頭,卻是慣會作弄人。”
  業蓮看得女媧的嬌笑,又是一陣花癡。當下更是通天死死的在視線死角狠狠掐了一下,這才想起正事。這才馬上取出一物,只見那物通體雪白,散發正股股濃郁的先天靈氣,端得是洪荒僅見的聖品。
  女媧從業蓮手中接過此物,卻是感激地說道:“哪吒這孩子也算是有福的,你連先天蓮花的蓮藕都拿出來了,將來這孩子至少混個大羅是無礙了。”
  說罷,女媧秀手一抹,便見那斷斷蓮藕逐漸變成一人形,最後女媧再是對其吐出一口本命元氣,把哪吒元神投入其間,這下徹底的化腐朽為神奇了。
  那蓮藕在股股先天仙氣之中開始五官分明,幻化出了靈珠子最早先的模樣,卻是女媧不喜轉世之後哪吒的樣子,特意給靈珠子恢復了上世額記憶與容貌。
  哪吒此時死而復生,自是大喜,再見得如同母親般一樣的女媧,立即忍不住的沖入女媧懷中,嚎啕大哭起來,女媧看見自家寶貝這般模樣,亦是慈母心態大發,抱住哪吒,緩緩的拍著靈珠子的背,說道:“不哭,不哭。”
  業蓮通天見此,相視一笑,見得此行大功告成,便一同默默的退出了媧皇宮,給母子二人留下了私人空間。
  花開兩頭。
  卻說女媧在陳塘關外大展神威的事情,瞬間便傳到了朝歌城中,頓時朝歌上下草木皆兵,都害怕著女媧一怒之下,也給他們這些凡夫俗子來這麼一指頭,要知道四大龍王金仙都在女媧那一指頭之下變成了肉泥,這小小朝歌城要是也來這麼一指頭,不就變成廢墟啦?
  收到這個消息的第二天,朝臣們勸紂王去聖父聖母廟請罪的奏折是一個接一個,都快堆成山了。但是紂王此時估計是到了青春叛逆期,就是怎麼也不聽眾大臣的勸告,偏執的狠,再加上邊上有個吹枕頭風超一流的妲己,這些如海多的奏折最後還是石沉大海。
  按著先前的模式,這大臣估摸著見紂王沒反應,也就不會再繼續提起此事,自找不痛快了,可是這次事件乃是關乎到整個朝歌城上下所有老百姓性命的問題,他們可不想被女媧遷怒。最後!百官終於想出了一個辦法,就是一起去找到中宮皇後姜皇後,讓她以國母的身份勸誡紂王。
  要說這姜皇後早年也是和紂王伉儷情深的,但是到底“最是無情帝王恩”,伴隨著姜皇後逐漸老去的容顏,紂王早已經不再寵愛於她,只是想著姜皇後畢竟夫妻多年,姜皇後的母家在朝廷之中勢力也是不小,所以也樂得給皇後一份體面。
  姜皇後見得百官的聯名上書,立即大驚,此時還沒有後宮不得干政一說,這姜皇後貴為國母,自然不能不管。
  思前想後,姜皇後最後還覺得這一切都是妲己蠱惑聖上的緣故,決定拿妲己開刀。
  計策定下之後,姜皇後便馬上實行了。
  那日姜皇後還特意叫來了黃飛虎的妹妹——黃妃,一同來到中宮之中增加聲勢。
  黃妃與姜皇後在中宮碰頭之後,便喚人叫來了妲己,但是等到妲己來後,姜皇後與黃妃卻是不曾馬上召見妲己,而是緊閉大門,轉而叫手下的大宮女看著妲己在中宮門外反復朗讀《女戒》一百遍。
  妲己常年被紂王寵慣了,何曾收到這麼大的委屈?!更何況自己好歹還是個天仙,你一小賤婢也敢羞辱我!真是找死!
  當下妲己便要甩身走人,卻是沒想到這姜皇後似是早有猜測,這看著妲己讀書的大宮女居然是練過的,當下便要強行拿下妲己,讓她跪下。
  但是妲己堂堂一代妖姬,修為豈是吃素的?瞬間一個反手,就把那將要擒上自己的大宮女的手一把抓住,一個用力,只聽“卡嚓”一聲,直接粉碎性骨折,大宮女一聲慘叫,昏厥當場!
  妲己見此還很不解氣,又狠狠在那大宮女臉上踩了兩腳,當著眾人的面,在中宮大殿之前撕爛了那本《女戒》,還題詩作道:“昨日黃花不落樹,欲占枝頭較春花。可笑春去冬又至,明日便是落花時!”

  第一百一十四章:姜皇後失勢

  且說姜皇後在知道了妲己居然敢如此的頂撞中宮皇後,還提下如此大不敬的詩詞之後,瞬間震怒,便要叫來人立即前往妲己處處置了她,但是奈何好巧不巧,當那些要去拿妲己的人來到妲己的西宮時,正好紂王在此飲宴。
  這紂王本在那看美人起舞看的正開心,卻是見到一群人氣勢洶洶的要進來拿自己的美人,當下大火!瞬間抄起自己隨身佩劍就砍死了幾個為首的人。
  眾人見到大王震怒,哪還顧得什麼皇後的命令,立即做鳥獸四散,到是紂王雖然昏聵,卻也不至於蠢笨,他氣急之下,卻也沒忘記拉住一個要逃跑的人,大聲問道:“到底是何人要你們來捉拿孤王的愛妃?!”
  那個被紂王抓住的隨從見自己被紂王拎住,頓時心中大叫倒霉。馬上就跪在了地上,像鴕鳥一樣就把自己頭恨不得縮到地裡,一邊叩頭一邊謝罪:“大王!小的該死,小的該死。不是小的要大膽來捉拿蘇娘娘的,這全是皇後的主意!”
  紂王一聽,卻是覺得很納悶,這皇後歷來賢惠的很,怎麼會莫名其妙就派人來拿妲己呢?難道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想方設法討美人歡心好來不及,怎麼還給自己添堵呢?
  這時候又聽紂王說道:“你給我抬起頭來,好好回話。為何皇後要你們來拿愛妃!快從實招來!”
  這人被紂王一嚇,冷汗疊疊,抬起頭來,就要一五一十地把皇後叫妲己讀書,妲己提詩的話說出來。但是就在那人剛要開口的時候,卻見妲己秀目一瞪,那人腦子頓時一蒙,話到口邊卻變成了:“是姜皇後嫉妒蘇娘娘老是占著皇後,嫉妒蘇娘娘美貌,特意要害了蘇娘娘!”
  此話一出,紂王大怒!一把扇飛那倒霉孩子,大叫道:“好個皇後!無視君上,嫉妒寵妾,孤王要廢了她!”
  妲己聽此,大喜!真實剛一瞌睡就有人送枕頭,這姜皇後是要自掘墳墓啊!
  但是轉念一想,妲己卻是覺得這樣只不過最多把姜皇後打入冷宮,這姜皇後還有兩個皇子,卻是很可能會野火吹不見春風吹又生。當下,這狐狸精腦子飛速運轉,終於嬌滴滴的開口說道:“大王息怒啊!想必這皇後只是一時昏了頭才會如此的,這姜氏乃是中宮國母,大王要為了臣妾廢了她,豈不是要把臣妾推到風口浪尖上,再給自己一個偏愛妾侍的壞名聲?!”
  “孤王就是喜歡你,怎麼了?!”
  紂王又是吼道,但是這話一落,卻是自己也覺得失言,一想也覺得愛妃說的有理,轉念一想這件皇後也和自己多年情分,自己總不能一點機會就不給她吧?
  “愛妃所言有理,姜氏雖然失德,但到底是皇後。只是這樣就饒了她,天下女子盡效仿之,成何體統!”
  妲己聽此,頓時計上心頭,開口說道:“大王英明,不如就叫皇後每天晌午時分跪在中宮門口,去抄寫女戒吧?”
  紂王想了想,頓時覺得大秒,這樣處罰即不會讓人覺得太重,也不算輕饒。
  “愛妃真乃孤王的賢內助!”
  卻說這妲己此舉很明顯就是要報復姜皇後要她在中宮門口跪讀的梁子。要說這妲己到底是狐狸精出身,心胸真是小的可以,她可不像姜皇後那樣到底還算仁慈點。此時正是夏至,晌午又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女戒又是極長,沒個一兩個時辰是絕對抄不下來的,姜皇後養尊處優慣了,哪能受得了?沒過幾天就昏了過去。
  正所謂牆倒眾人推,尤其是後宮更是如此,這眾人見得皇後失寵,大多踩高走低,一時間妲己得西宮門庭若市,中宮大門反而冷冷清清。
  就是如此妲己還嫌不夠,居然有天還特意抽空叫了一群人去中宮皇後名曰“探病”,實曰“挖苦”。又是把姜皇後一陣好氣,當場就一口怒極攻心,一口血吐了出來,最後妲己大笑離去。
  姜皇後見得自己落得如此境地,只覺得她和紂王的多年夫妻情分算是完全的斷干淨了。一時間只覺得萬念俱灰。但是她沒想到的是,這妲己更惡毒的招數還在後面。
  花開兩頭。
  視線轉到我們身份在天地最為貴重的女人身上。
  此時的媧皇宮內,女媧一靈珠子一番母子團聚之後,最後女媧還是忍著不捨,把靈珠子送回了凡間,只是領走前又送了靈珠子一對先天靈寶——風火輪,還把靈珠子的修為提升到了大羅金仙地步。
  這靈珠子走時,卻是一再被女媧叮囑了些許事情,此時暫且不提。
  這靈珠子回到凡間卻也不急著回陳塘關或者是太乙真人的乾元山,反而在人間閒逛起來。
  要說這也不能怪他,此時哪吒已經重鑄身軀,已經不是**凡胎,可以說與李靖的父子情分已經斷絕,至於這太乙真人,哪吒卻是越想越氣!
  自己受難時,這堂堂偌大的一個闡教居然無人來救自己!當真是可惡,太乙真人一身修為,難道就算不出來自己將要遭劫嗎!
  而且這哪吒前身靈珠子乃是女媧的下一輩,按理說是和太乙真人同輩的,這莫名其妙就矮人一等的感覺實在是叫哪吒不爽,更何況此時哪吒依靠著業蓮的先天蓮台的至寶蓮藕重鑄肉身,修為已至大羅,他和太乙此時到底誰厲害還說不定的,綜上如是,這哪吒哪還願意再去叫太乙一聲師傅?
  卻說哪吒一路漫無目的地騎著風火輪在山嶺間閒逛,卻是莫名的看見一個長相很是威武的人正也同樣騎著一頭黑豹子在雲間漫步。哪吒見此,卻是好奇,一看之下,卻會見得那豹子身上的人只不過是以小小天仙,便也打算不再理會,卻是沒想到就在哪吒決定轉身走人的時候,那男子突然叫道:
  “前面的道友請留步!”

  第一百一十五章:姜皇後身死

  這哪吒本是不願意多去拿騎著豹子的小小天仙多煩,但是也不知到為何,那“前方的道友請留步”的話一落,哪吒卻是莫名其妙的遲疑下來,轉向頭,望著那道士說道:“你是何人?居然敢攔我去路?”
  那道人看見哪吒似是不善的問話,卻也不動怒,自是微微一笑,作了一個揖,回道:“見過道友,貧道在此,魯莽卻是多有得罪。只是貧道卻是有一些小事想詢問下道友。望道友一答。”
  哪吒聞言,卻是見得這道人面色懇切,倒也把不喜收斂了一點,不耐煩地說道:“有什麼話,你就快說!小爺沒那麼多時間和你多廢話。”
  那道人開口道:“敢問道友和蓬萊仙島是否有些淵源,怎地這身上濃郁的先天蓮花香如此濃郁?”
  哪吒一聽,當下一愣,他剛一路走來卻是沒覺得自己身上有什麼古怪的香味,這下也好奇的聞了聞自己的手,還真別說,卻是自有一種濃郁的香味,只是先前在混沌之處時,各大元素阻隔了香味傳遞,這才發覺。
  哪吒這副身軀乃是業蓮特意取自自己先天四蓮本體中的蓮藕打造,那可是先天至寶一級的聖物,一般修士絕對是難以明曉的。哪吒見得這道人居然一語點破這其間關竅,不禁收起了不少輕視之心。
  “我自與蓬萊有些淵源,吾前世乃女媧聖人座下靈珠子是也。”
  這道人聽此,立即開始盤算起來,又過了些時候,方開口說道:“貧道前世乃是業蓮聖人座下申公豹,方才見得道友身上有股濃郁的師尊氣息,特來一問,未曾想是師伯門下高徒,多有冒昧之處,還請原諒則個。”
  申公豹此話一落,卻是未想到天空中立即飄來一朵巨大的艷紅色火燒雲遮蔽了天空。這二人察覺到頭頂上的那朵一看就很不尋常的雲彩,立即一愣,當下申公豹大喜,急忙拉住哪吒向著紅雲叩拜再三後方才起身對著哪吒說道:“卻是未想與道友一聚居然還引得家師聖尊,貧道這還是沾了道友的福分。”
  這哪吒見得申公豹滿臉的崇敬,立刻就有種被人敬仰的感覺,頓時又對著申公豹好感再上七分。
  “夠了,申公豹別再廢話了。本聖已經幫你們蒙蔽了此處天機,不是要你們廢話的。”
  就在這時,卻聽天空中蒙的傳出業蓮淡淡的俊秀聲響。申公豹聞言,又是滿臉的狗屁對著業蓮吹捧了一陣,然後突然拉過哪吒,兩人靠著耳朵,低語起來。
  這二人一聊便是半個時辰,最後才散去。這兩人分離之後,申公豹自是繼續向著朝歌飛去,而哪吒卻是不在繼續漫無目的的閒逛了,駕著風火輪直接向著西岐方向沖去。
  視線回到朝歌。
  卻說妲己自從打壓下姜皇後之後更是賣力的勾引紂王,甚至提出了修建酒池肉林和壽仙宮等極盡Yin樂之事。(防止被和諧)。
  這酒池肉林和壽仙宮夜夜笙歌,在妲己的一首設計向下,糜爛到了極點,最後惹得紂王更是創下了三個月不早朝的創舉。
  當然不僅如此,妲己為了霍亂朝綱,更是暗地裡結交外臣費仲尤渾,前朝後宮沆瀣一氣,打算把整個商朝納入囊中,深刻落實的貫徹好女媧交代下來的任務。
  卻說紂王已有三月不朝,眾臣想要進諫,奈何卻連紂王之面亦是無法見到。商容、比干等人數次前往宮中求見,可惜此時的宮中守衛已全被費仲、尤渾換成二人親信之人,守衛將商容等人攔下,不讓他們面見紂王。
  當時,司天台杜太師杜元銑夜觀天象,只見帝星黯淡,為雲霧所蒙,持續數月不散。杜太師心憂社稷,不忍眼睜睜的看紂王斷送了成湯江山,便連夜修成疏章,次日至文書房,卻是首相商容輪值。元銑大喜,請商容往內庭見駕面奏。
  其實,紂王非是不願接見臣子,而是從未有人將眾臣求見之事稟報與他。這一日,紂王與妲己出游至御花園,便聽見外面有人道:“老丞相,壽仙宮乃禁宮所在,聖躬寢室,外臣不得進此!”
  紂王聽了,知是商容,便說道,“商容何事進內見朕?他雖有外官,乃三世之老臣也,可以進見。”侍衛見見此,不得已之下,便只能讓商容進宮,又讓人飛速去稟報費仲、尤渾二人。
  商容覲見之後,便將司天台太師杜元銑的奏章奉上。
  紂王展開觀看,通篇都是勸諫紂王廢黜妲己,重振朝綱。其中還勸紂王將費仲、尤渾二人梟首示眾。妲己見此,卻不與理會,只在一旁做出楚楚動人之狀,看得紂王心中大是不忍,心中不由得對杜元銑有些不滿。
  就在此時,費仲、尤渾二人卻是急急忙忙趕來,見了杜元銑的奏章,費仲趕忙上前道:“杜太師假捏妖言,蔽惑聖聰,搖亂萬民,此是妖言亂國。百姓至愚,聽此妖言,不慌者自慌,不亂者自亂,致使百姓皇皇,莫能自安,自然生亂。究其始,皆自此無稽之言禍之也。故凡妖言惑眾者,殺無赦!”
  紂王因其彈劾妲己,本就不滿,此時聽了費仲之言,當即傳旨,將杜元銑梟首示眾,以戒妖言。
  商容大驚,急忙上前勸諫求情,紂王看了一眼身旁的佳人,又看了一眼兩位近臣,心中一陣不悅,便令人送商容出宮。商容不得已,只得離開。
  紂王這一道旨意,卻是惹怒了一位臣子,正是上大夫梅伯。梅伯見杜太師綁縛而來,向前詢問,得知了原因後,下令左右不得動手,便與商容入得內庭,與紂王爭辯。紂王聽了費仲之言,先入為主,縱然梅伯說得天花亂墜,也於事無補,反而罷去梅伯官職。梅伯大怒,當場便大罵紂王,而紂王則是惱羞成怒,令左右用金瓜擊頂,打殺梅伯。
  尤渾見這些臣子一個個悍不畏死,便上前獻上炮烙之刑,要以梅伯為例,殺雞儆猴。首相商容觀紂王無道,任信費仲尤渾這等笑容,竟然仿夏桀舊例造炮烙,頓時心如死灰,便向紂王告老還鄉。紂王此時心智皆無,竟是准了商容告老。
  之後,炮烙刑具完成,紂王便設大朝,當眾將梅伯綁縛在銅柱之上,那銅柱內烈火雄雄,將銅柱燒的通紅,只聽梅伯大叫一聲,立即氣絕,不一時化為灰燼。而紂王見眾臣臉色發白,只當是嚇住了百官,哈哈大笑,高興的帶著妲己離去。兩班文武觀見梅伯如此慘死,人人心灰意冷。
  紂王回宮之後,繼續與妲己作樂,通宵樂聲不息。姜皇後尚未寢,只聽樂聲聒噪,從宮女處知道乃是紂王妲己夜宴,心中又是不面一陣歎息,她此時已經明知她與紂王夫妻情分已盡,但是她身為國母,即使落得這般田地,到底還是心中充斥著責任心。思前想後,最後姜皇後心一狠,打算最後一次進言!這姜皇後一路沖到壽仙宮,卻也不等紂王發問,自己手指著伴君的費仲尤渾妲己一頓臭罵,又是大大的告誡紂王許久,最後才覺得渾身暢快了不少,滿意離去。
  這紂王一見的姜皇後前來,還以為是她要砸場子的,卻是沒想到這姜皇後更加離譜,居然對著他與他的寵臣愛妃一頓臭罵,頓時就氣的愣住了,卻是等到姜皇後走後才緩過神來,立即大叫到:“速速去把皇後囚禁在中宮內,無事就不要放她出來了!免得嚇到寡人!”
  姜後此時已經是對妲己費仲尤渾一流深惡痛絕,此次更是當著他們的面提出要斬殺自己以平眾怒。費仲、尤渾二人見此後,甚是惱怒,同時也是膽顫不已。於是,二人合計一番,卻是想出一個毒計。
  那費仲有一家將,名叫姜環,身長丈四,膀闊三停,十分勇猛。費仲便用手中的寶珠迷惑了姜環的神智,令他依計行事。這日,紂王在壽仙宮閒居無事,費仲、尤渾二人主動請求紂王上朝。紂王見此,卻是有些奇怪,這二人平時只勸自己玩樂,今日為何如此?不過紂王也不多想,只當二人是大忠臣,便誇獎二人一番,決定明日上朝。
  次日,紂王早早起來,往大殿行去,路過分宮樓時,旁邊跳出一人,身高丈四,頭帶扎巾,手執寶劍,行如虎狼,大喝一聲:“昏君無道,荒yin酒色,給我拿命來。”紂王本來就是有名的武勇之人,身邊侍衛又多,自然是有驚無險將刺客拿下。
  紂王此時已然大怒,令費仲審問刺客。如此,不用加刑,便招出了一切。費仲前來啟奏紂王,竟然說出一樁驚天的謀逆案來。
  費仲道:“剌客姓姜名環,乃東伯侯姜桓楚家將,奉中宮姜皇後懿旨,行剌陛下,意在侵奪天位,立太子殷郊為天子。幸宗社有靈,皇天後土庇佑,陛下洪福齊天,逆謀敗露,隨即就擒。”
  紂王聽了,竟然是自己妻子聯合,想要篡位,頓時心如死灰,便傳令東宮黃貴妃前去審問姜後。
  黃妃領了聖旨,只好前來審問姜後,姜皇後連連喊冤,道:“我姜氏乃姜桓楚之女,父鎮東魯,乃二百鎮諸侯之首,官居極品,位壓三公,身為國戚,女為中宮,又在四大諸侯之上。況我生子殷郊,已正東宮,聖上萬歲後,我子承嗣大位,便是太後之尊。我雖系女流,未必癡愚至此。”
  紂王等黃妃復命,聽了轉述姜後的話,也暗自尋思,其中是否有甚蹊蹺,費仲見紂王動搖,急忙上前,竭力勸說紂王動刑。紂王心智被迷,三言兩語之下,便下了決心,命黃妃再去審問,如若不招,便要剜目。
  姜後凜然不屈,先被剜去一目,依然不願屈打成招,費仲又獻一計,用銅斗一隻,內放炭火燒紅,如不肯招,炮烙姜後二手。姜後心如鐵石,意似堅鋼,豈肯認此誣陷屈情。姜後兩手被按在銅斗上,只烙的筋斷皮焦,骨枯煙臭。十指連心,昏死在地。
  那中宮太子殷郊年方十四,二殿下殷洪年方十二弟兄,在東宮得知姜後遭刑的消息後,心急如焚,來到西宮。只見母親渾身血染,兩手枯焦,臭不可聞,近前抱著姜皇後大哭。姜後見到二子,心中再無牽掛,立時氣絕。
  兩位殿下見姜後身死,頓時怒急攻心,殷郊見西宮門上掛一口寶劍,便上前取劍在手,把姜環一劍砍為兩段,血濺滿地。又要殺費仲以報母仇。黃妃急忙命人將他攔下,埋怨道:“你這孩子,姜環被殺,死無對證,你怎麼與你父親分說?如今我這裡也不安全,你速去楊妃處暫時躲上幾天再說。”
  那大將晁田、晁雷在黃妃處見了這些變故,目瞪口呆,急忙跑去稟報紂王。紂王大怒,著晁田、晁雷取龍鳳劍,去取兩殿下首級,以正國法。晁田、晁雷領了劍令,來到東宮,卻被告知殿下不在。二人又去東宮,也不見人,前往楊妃處,卻被楊妃一通大罵,灰溜溜的走了。
  殷郊,殷洪等晁田二人離開後,往外就走,兩班文武俱不曾散朝,聽了殿下之言,得知紂王殺妻斬子,無不悲憤,當時就有方相方弼分開眾人,背負兩位殿下離開,反出朝歌,徑出南門去了。後被黃飛虎攔下,黃飛虎不忍殺之,便將二人放了,自回朝歌復命。
  費仲、尤渾見姜後已死,心中大鬆一口氣,沒了姜後,二人更是肆無忌憚起來,眾臣莫不恨之。

  第一百一十六章:姬昌之劫

  再說朝歌城裡,此時姜皇後身死,聞太師尚未還朝,整個朝歌城可謂是被費仲尤渾一手把持。
  又恰逢蘇護叛亂剛過,紂王又忌憚別的分封諸王也效仿之,便又趁機尋了個由頭,叫各方諸侯面聖朝見,實則便是敲打震懾。
  西伯侯姬昌此時正好來朝,姬昌乃是大賢德之人,為人剛正,見得此時朝歌如此的烏煙瘴氣,自然少不了的在奏折中大加勸解。費仲尤渾得知後對此事耿耿於懷,便鼓動紂王將其扣押。紂王對這姬昌的賢名也很是忌憚,聽了費仲尤渾二人之議,當即便命人將姬昌扣押朝歌。自此,周文王便囚於朝歌之中。姬昌素有賢名,眾臣得知此事之後,紛紛前來為其求情,可紂王卻是斷然拒絕。眾臣無奈,只得將此事記在費仲尤渾二人身上。
  費仲尤渾見此,為了震懾朝中大臣,便求紂王再設酷刑,是為蠆盆,裡面有萬千蛇蠍,若是有忤逆之人,便投入其中,任蛇蠍吞噬。此酷刑一出,更是冷了百官的心,而比干等國家柱石又全部辭官,因此朝政日益混亂。可二人如此還嫌不夠,又進紂王鹿台圖樣,高四丈九尺,造瓊樓玉宇,碧檻雕欄,工程浩大。瑪瑙砌就欄桿,珠玉妝成梁棟。紂王詔崇侯虎督造,此台功成浩瀚,要動無限錢糧,無限人夫,搬運木植、泥土、磚瓦、絡繹之苦,不可勝計。
  各州府縣軍民,三丁抽二,獨丁赴役。有錢者買閒在家,無錢者任勞累死。萬民驚恐,日夜不安,男女慌慌,軍民嗟怨,家家閉戶,逃奔四方。崇侯虎仗勢虐民,可憐老少累死不計其數,皆填鹿台之內。
  卻說那西周世子伯邑考,乃是至孝之人,想到姬昌囚羑裡,心如刀絞,就要前往朝歌代父贖罪。散宜生以文王臨別之言相勸,奈何伯邑考念老父王獨居異鄉,舉目無親,一定要去,眾人無奈,只好讓他前往朝歌。
  伯邑考來到朝歌,將家傳三寶七香車,醒酒氈,白面猿猴獻上,請求紂王赦免姬昌,願以身代。
  紂王聽了伯邑考之言,便有心赦免姬昌的罪過,可卻被費仲等人所阻。而且,微子,萁子等一干王室中人也是反對此事,眾人雖是敬佩姬昌忠義,可如今殷商天下卻是毫不太平,於是便多了一個心眼。這姬昌向來與東伯侯、南伯侯交好,如果放其回到西歧,一旦與姜恆楚、鄂順(勾)結在一起的話,那殷商便是處處受敵,所以,就算西伯侯再怎麼忠貞,這個時候也不能冒險。便上阻止紂王放姬昌歸周。
  那崇侯虎與其他三鎮大諸侯向來不合,自然要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崇侯虎使人將伯邑考接道府中,設宴款待,可其中卻有一費仲之心腹。伯邑考心中有事,不知不覺喝多了點,崇侯虎便用言語去挑伯邑考。伯邑考聽了崇侯虎的話,大起知己之感,便將對紂王的不滿一股腦兒的發洩出來。大罵紂王寵幸費仲等人,害的父親被囚(禁)多年。
  那費仲的心腹聽了此話,回去便添油加醋的中傷伯邑考一番。費仲大怒,連夜覲見紂王,將伯邑考的不滿說了出來。
  紂王大怒,下令將邑考拿下摘星樓,送入蠆盆!費仲卻道:“常聞姬昌號為聖人,說他能明禍福,善識陰陽。臣聞聖人不食子(肉),今將邑考之(肉)著廚役用作料,做成(肉)餅,賜與姬昌。若昌竟食此(肉),乃是臣誕虛名,禍福陰陽,俱是謬說,竟可赦宥,以表皇上不殺之仁;如果不食,當速殺姬昌,恐遺後患。”
  紂王聽此,便讓人將伯邑考剁成(肉)醬,作成餅,差官押送羑裡,賜與姬昌。姬昌接了賞賜,雖然明知乃是親子身上血(肉),也只能含忍苦痛,不敢悲傷。
  伯邑考身死,手下之人有逃脫的急忙回西周報信。散宜生得知消息,便備了兩份重禮並一封密信,差人送到費、尤二人手上。二人收了禮物之後,又見信中多有懇求之言,便又去見紂王,言道這姬昌竟食自己兒子的(肉),想來也是無甚威脅,不如放歸,顯示紂王的寬恕。
  紂王聽了,也覺有理,便同意姬昌西歸。
  姬昌被赦之後,前往朝歌拜謝紂王侯,便星夜離了朝歌,連夜過了孟津,渡了黃河,過了澠池,前往臨潼關而來。
  而皇室之中的微子等人得知此事之後,心中大急,連忙面見紂王,說道:“若是文王沒有反意,何必在大赦之後,星夜離開。如此作為,明顯就是心中有鬼,大王切不可放虎歸山,否則後患無窮啊!”
  紂王一聽,言之有理,馬上便命殷破敗、雷開二將,點兵去追。
  武成王黃飛虎卻是從未相信姬昌會反叛,有心讓他逃走,便點了殘兵與二將走了個過場。
  文王不敢露出虛實,過了黃河,便慢慢而行,殷、雷二將帶領的盡是孱弱之兵,二人索性讓大隊慢慢趕上,只帶了親兵去追。不覺便要趕上,文王歎道:“此番失於打點,夤夜逃歸,怕是弄巧成拙了。”卻說這姬昌廣收義子,其中便有一人叫雷震子。那雷震子曾食得仙杏二枚,長出風雷雙翅,連臉都變得面如青靛,發似朱砂,眼睛暴湛,牙齒橫生,出於唇外;身軀長有二丈。雷震子得知父親逃亡消息後,不多時便飛至臨潼關,要解救父親。他打退了殷、雷二將,並將姬昌背負到潼關之外,總算是安然無恙逃脫了追兵。
  文王回到西歧,被百官迎如城內,那此子姬發帶著眾位弟弟上前拜見,姬昌想起伯邑考,大叫一聲:“痛殺我也!”跌下馬來,面如白紙。眾人急忙施救,文王漸漸緩過氣來,哇的吐出一塊(肉)來。那(肉)就地一滾,生出四足,長上兩耳,望西跑去了,如此連吐了三次。文王吐子所話之物,便是兔子。
  卻說姬昌逃回西岐之後,朝歌卻是又迎來一位客人,此人便是北征許久的太師聞仲。
  這聞仲卻是征討北海數年,如今終於功成歸來。滿朝百官在黃飛虎等人的帶領下,前去迎接。聞太師眼光在這些同僚身上掃過,卻發現少了許多人,大為驚訝,趕忙問道:“為何有諸多同僚未曾前來?”
  百官見回來了聞太師,便如有了主心骨一般,你一言我一語的將朝中這些年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聞太師越聽越怒,只急得當中那一隻神目睜開,白光現尺餘遠近。命人擊鼓鳴鍾,催紂王上朝。
  紂王聽說是聞太師,頓時心中忐忑起來,只得上朝。聞仲上前將北海之事一一稟報完畢,紂王就想退朝。
  聞仲馬上攔下,然後便問起炮烙、鹿台,以及東伯侯、南伯侯反叛之事。
  紂王王無奈,只得將這些事情一一告知聞仲,然後低頭不語,准備承受聞太師的怒火……

  第一百一十七章:申公豹和妲己的互動

  卻說這申公豹比姜子牙率先來到朝歌城中後,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妲己寢宮。
  這申公豹不過是天仙修為,和妲己不相上下,這申公豹的來到,妲己自然不會沒有察覺。
  申公豹悄悄來到妲己寢宮,妲己見得有同道中人前來,立即屏退左右,這才嬌呵道:“何方道友,為何不出來一見?!”
  說罷,妲己就暗自在手中抓牢貼身兵器雌雄雙劍,做好防備之狀。這也難怪妲己,實在是她上次被雲中子嚇壞了,要不是靠著自己的花容月貌和極佳口才,說不定此時就已經被拔去了狐狸皮了。
  申公豹見得妲己發現了自己,卻也毫不緊張,哈哈笑道:“妲己娘娘卻是好生的警惕,貧道申公豹見過蘇娘娘。”
  妲己見得這道人現出身形,卻是覺得這道人倒也感覺親切,估摸著也可能是申公豹上輩子也算妖族出生的原因吧。
  這申公豹之名可是女媧娘娘特意交代過和自己搭對手戲的同道中人,妲己知道這是自己人,卻也放下警惕,面容嬌笑道:“申公道友好生的可氣,你我共事一主,還叫奴家娘娘,叫奴家妲己便是。奴家見過道長。”
  說罷,妲己便盈盈拜下,申公豹自然是知道這妲己是女媧派下的人,地位非凡,哪能受禮,便馬上一個上前去把妲己扶起。
  這申公豹扶著軟弱無骨的妲己,見得這妲己被自己扶著便抬頭嫵媚一笑,瞬間申公豹便覺得自己的魂好似被這妖女勾去了三四分,不由心裡大叫,果真是騷到骨子裡的狐狸精。
  這妲己見得申公豹略帶癡迷的表情,心中難免唏噓,想來著女媧娘娘口中的厲害人物也不過如此。
  但是沒過幾分鍾,卻見申公豹扶起妲己之後,神色瞬間一正,沉聲說道:“既然娘娘不喜貧道如此稱呼,貧道就稱娘娘為道友吧。方才貧道見得娘娘落雁之姿,不禁有些神往,妄道友見諒。”
  妲己聽此,不由面皮一抽,倒是沒想到這人自有不凡之處,光這皮面的厚度就很高,喜好美色,還這麼堂而皇之對著當事人說出來,當真是修士間少見。
  妲己心中如此想,面色卻是不顯,依舊嫵媚的說道:“能得道友垂涎,卻是妾身的榮幸了,不知道友此番前來卻是有何見較啊?”
  申公豹聽得妲己要說正事,自是不好再搞七捻三,當下湊到妲己耳邊開始嘀咕起來。這妲己聽得申公豹的話,卻是越聽面色越正,最後聽完,卻是完全收起了面皮上的狐媚樣子,鄭重的點了點頭。
  花開兩頭。
  卻說太師聞仲回朝,得知紂王這些日子的荒唐作為,心中大怒,回到府中,屁股都沒坐熱,就直接沖進宮去問紂王,紂王無奈,只得一一告知。
  聞仲見紂王承認,頓時氣的面色醬紫,指著炮烙道,“大王可知昔日夏桀舊事?”
  紂王聽了,心中雖然嘀咕,面上卻吶吶不敢多言。
  聞仲心中有氣,說話聲音都不覺大了幾分:“夏桀造瓊室、象廊,創炮烙之刑,失卻民心,乃有商湯得伊尹之助,立下成湯基業。大王如今窮奢極欲,大興土木。忠臣不容於朝廷,烈士皆遠奔諸侯。姜恆楚,鄂崇禹者,為國守護邊疆,盡心竭力,而大王聽信奸佞之言,悉數誅除;姜後賢德,自入主東宮以來,公正嫻明,母儀天下,竟為一面之詞,剜目烙手;又殘殺親子。如此倒行逆施,莫非欲效夏桀,斷送我成湯基業?”
  一番話鏗鏘不絕,擲地有聲,紂王被訓得大氣都不喘上一口,只是低頭沉默。
  聞仲見此,便強迫自己平靜下來,可心中終究有氣,對著紂王便是一頓狠批。之後,又得知紂王先將姬昌囚禁,最後竟然放歸,更是氣的不行,向紂王大聲問道:“大王既已殺了姬昌之子,為何又將姬昌放歸?”
  紂王聽了,畏懼的看了一眼聞仲,吶吶回道:“朝野內外,坊間市井皆為其人抱憾,孤雖是大王,但亦不敢強斷,況姬昌素有賢名,太師不必多慮!”
  聞仲聽了,頓時狂怒不止,直接吼道:“大王當真不知此事嚴重?”
  紂王被聞仲吼了一聲,全身一個激靈,頓時沒了脾氣,再次沉默下來。
  聞仲當即說道:“那姬昌雖素有賢名不假,可焉知其非是欺世盜名之徒?世間此類比比皆是,而若是他懷恨在心,舉義西岐,我大商將日後必將大亂矣。大王為天子,雄才偉略,雖要廣開言路,不使聖聽失聰,但更要反復思量,事無遺細,切不可受那風言風語所左右,亂了分寸。若是那姬昌現今被囚,即使世人皆有閒言碎語但亦不敢如何。反觀姬昌一放,西岐便有了主心骨,即使不反,他日陛下收權必將與其對抗,麻煩不斷!”
  聽了聞仲這番評論,紂王也知自己此番處理卻是甚為不當,只能低頭受訓。聞仲見紂王如此模樣,幽幽歎息一聲,卻是不知該說什麼好?便告退而回。
  當晚,這紂王被聞仲這麼一訓,自己也是連找妲己玩樂的性子都沒有了,當下就閉門在大殿裡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真的就做錯了?
  這妲己在壽仙宮裡左等紂王不來,右等紂王不來,立即就覺得是有蹊蹺,當下掐指一算,卻是算得了紂王被聞仲大罵之事,頓時腦子一轉,叫來宮女端來幾盤點心,便親自拎著向著紂王大殿走去。
  此時的大殿裡,空空蕩蕩,紂王一個人坐在此,正在苦惱,卻是突然聽聞大殿裡有腳步聲,頓時大怒地叫道:“何人大膽?!不知道孤王都叫你們出去嗎?!”
  紂王剛說完,卻是已經聽得那腳步聲沒有離去,反而更近了,當下就要在破口大罵,卻是抬頭一見,居然是妲己手持著點心,晃著水蛇腰地走到他身邊,關切的說道:“臣妾在宮中等不到大王,心中關切,這才冒昧,想來大王一直把自己關著,定是要餓了,這才端點點心過來,沒想到大王這麼不喜歡奴家,那奴家這就離去。”
  這紂王一見到妲己滿眼的水靈靈,很是委屈的樣子,心中大感疼惜,暗自惱怒自己怎麼能因為被罵就冷落了妲己?當下就一把把妲己拽入懷中,哄道:“愛妃莫要生氣,孤王不是這前朝有要事嘛,並不是要克刻意冷落了你。”
  說完,紂王見得妲己面色依舊不高興,又是一陣好哄,再是賞賜下不少珍寶,這才換得妲己一個笑臉。
  “不知大王有何煩心事,不妨說於臣妾聽聽?”
  紂王見得美人似乎不再生氣了,便也高興的和他一說了聞仲一事。
  倒是妲己聞言,莫名的笑道:“大王,想來那聞太師雖然身份非凡,三朝元老,但是年紀畢竟大了,臣妾估摸著此番話語多有誇大之處,大王乃是天之驕子,怎會有錯?”
  紂王剛愎自用,聽得妲己這般話語,心中一想,也是覺得自己先前所為定是不會有錯的,要錯也是那些昏聵的臣子再聞仲面前誇大其詞,這才導致。
  又聽妲己說道:“臣妾細細一想,定是朝中能臣太少的緣故,大王還需廣納人才才好,莫要再讓聞太師一家獨大,才會讓那些昏聵的臣子有機可乘!”
  紂王一聽,細細一想,也是覺得這聞太師實在是勢力太大,雖然他覺得聞太師一向忠心耿耿,是絕對不會造反的,但是這總讓人被指著鼻子罵,誰會高興?
  “只是孤王一時間也不知道去哪裡去尋得良臣啊!”
  妲己聞言,微微一笑:“臣妾這倒有一人,乃是聖人闡教門下申公豹是也,他上能演算天機,下能統帥一方,定能幫助陛下!”

  第一百一十八章:公豹當朝

  卻說紂王今天終於在三個月罷朝之後重新上朝了,這紂王上朝的第一件事便是叫群臣舉薦賢德之人,這群臣聞此,皆是一愣,還道是聞太師回朝勸諫之功,但是這紂王轉變的太快,卻是一時間叫群臣不知道去哪裡給他找出那些賢德之人。
  就這這時,卻聽費仲上前說道:“回稟大王,臣私下倒是結交了一位有德的高人,聽說他不僅為人賢德,更能演算天際,撒豆成兵,定可以幫助陛下。”
  紂王聽此,立即大喜,叫道:“還不速去叫那高人前來?!”
  此話一落,群臣立即色變。這費仲還能舉薦出什麼好人來?光一個費仲和尤渾就已經夠讓他們岌岌自危了,再來一個,不是要他們老命了?
  當下,就見聞仲便要上前反對,卻聽大殿之外突然傳來一聲男子厚重的聲響。
  “貧道申公豹從昆侖山玉虛峰而來,見過陛下。”
  這男子的聲響洪亮之極,聞仲一定便知道是修士用法力傳出。群臣聞言,紛紛轉身望去,就見得一通神黑袍的男子,身騎一黑豹,駕著五色祥雲而來。
  群臣或許不知這申公豹為何人,但是昆侖山玉虛峰聖人道場之名又怎會沒聽過?申公豹自曝家門,卻是讓不少人收起了先前的那份輕視之心。
  只見申公豹騎著黑豹來到殿外便下豹,正步走到紂王面前,紂王見得這申公豹虎背熊腰長的又極其正派(申公豹轉世的時候業蓮已經幫他換了一副好看的樣子,要不然一看就是個猥瑣男,怎麼能騙人?),又想到此人乃是愛妃與寵臣聯名推薦的,對著申公豹的好感極高。
  聞仲見得這申公豹長的端正,也不像是奸邪之人,對他的惡意便少了幾分,但是費仲尤渾的惡劣形象實在是深入人心,聞仲保險起見還是開口問道:“不知道長是元始聖人座下,何方高徒?”
  申公豹聞言,微微一笑,對著紂王行過君臣之禮後,便又向聞仲作揖,說道:“貧道乃是元始聖人記名弟子,雖比不得廣成子等十二位大羅師兄,但修道幾十年,亦有天仙修為。”
  說罷,申公豹一排額頭,露出頂上元神,聞仲一看之下,只見那元神之上,三花雖然沒有開,但是已經初具花蕾之勢,條條玉清神光浩浩蕩蕩的閃爍其間,照亮了半個皇城,便知曉了這申公豹修為在自己之上,而且修煉的正是最正宗的玄門道法。
  “老身先前不知道友已跳出三界,不在五行,多餘失禮之處,還望見怪。”
  (修道之人,渡過天劫,達到天仙,其實就是地仙也可說是已經跳出三界了。)
  群臣聽得聞太師說出此話,心中便明曉了聞太師是首肯了申公豹入朝為官之事,當下也是馬上拍起申公豹的馬屁來。
  申公豹面對群臣贊美,心中自然高興,但是面色毫無變色,坦然受之,又在當場表演了點石成金,撒豆成兵的神術,惹得紂王大呼神仙,最後尊申公豹為國師。
  要說這國師之位,品階極高,乃是正一品大員,但是實際上除了算算命什麼的,實在是沒什麼大權,但是申公豹是誰?
  申公豹初任國師沒多久,就各處走訪權臣,依靠著他吹死人不償命的口才,再加上他私下裡送出了不少仙家強身健體的丹藥,瞬間籠絡了不少大臣,結成私黨。就連聞太師在申公豹三轉金丹的誘惑之下,也對申公豹結黨營私一事,只要不過分,就睜一眼閉一隻眼。
  (太上老君煉製的丹藥共分九品,九品最高,一顆便能把一個凡人早就成大羅金仙,其下以此類推,聖人出品,就是最垃圾的一轉金丹,都能讓一個修士平白多出千年修為。)
  一時間,整個朝堂之上,申公豹炙手可熱。
  業蓮與通天此時就隱匿身形躲在朝歌城中,見得紂王商朝,前朝有申公豹,後宮有妲己,不由開懷大笑,這都整不死,我這聖人也不要當了!
  花開兩頭。
  卻說這申公豹在紂王這混的可是風生水起,但是姜子牙卻是一片慘淡。
  這姜子牙來到朝歌後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四處碰壁,就好像有人特意整他似得,走在大馬路上,都會被人投錢,(一個修士被偷錢……你們自己想),點菜收錢時,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他的菜價特別的貴,沒過幾天,這姜子牙窮的都要賣褲襠了。
  姜子牙也不是沒想過去投奔自己那個很了不得國師師弟,但是一想到自己這般的落魄落入師弟眼裡,實在是太掉價了,最後還是忍住了。
  後來,姜子牙便各安天命般的打算四處雲游,靠釣魚為生,卻是不覺漸漸走到了西岐。
  話說這姬昌自回到西岐之後,見得紂王昏暈,便起了造反之心,日日臥薪嘗膽,暗自訓練軍隊,打算揭竿而起。
  半年之後的某夜,姬昌正在夜寢。
  時至三更,正值夢中,忽見東南一隻白額猛虎,脅生雙翼,向帳中撲來,姬昌急叫左右,只聽宮後一聲響亮,火光沖霄,姬昌驚醒,嚇了一身香汗,聽台下已打三更,姬昌自思此夢主何吉凶,待到天明,再作商議。
  話說次早眾文武上台參謁已畢,姬昌問:“大夫散宜生何在?”
  散宜生出班見禮到:“有何宣召?”
  姬昌說:“孤今夜三更之時得一異夢,夢見東南有一隻白額猛虎脅生雙翼,同帳中撲來,孤急呼左右,只見宮後火光沖霄,一聲響亮驚醒,乃是一夢。此兆不知主何吉凶?”
  散宜生躬身賀道:“此夢乃大王之大吉兆,大王得棟梁之臣,大寶之士,真不讓風後伊尹之右。”
  姬昌問道:“卿何以見得如此?”
  散宜生回道:“昔商高宗曾有飛熊入夢,得傳說於版之間。今主上夢虎生兩翼者,乃熊也。去見宮後火光,乃火之象。今西方屬金,金見火必,寒金,必成大器。此乃興周之大兆,故此臣特欣賀。”
  眾官聽畢,齊聲稱賀。文王傳旨回駕,心欲訪賢,以應此兆。
  不久後,姬昌同眾文武出郊外行樂,共享三春之景。行至一山,君臣正迤邐行來,只見一夥人作歌曰:“憶昔成湯掃桀時,十一征兮自葛始;堂堂正大應天人,義一舉民安止。今經六百有餘年,祝網恩博將歇息;懸(肉)為杯酒為池,鹿台積血高千尺。內荒於色外荒禽,可歎四海沸呻吟;我曹本是海客,洗耳不聽亡國音。曰逐洪濤歌浩浩,夜視星斗垂孤釣;孤釣不知天地寬,白頭俯仰天地老。”
  姬昌聽漁人歌罷,對散宜生道:“此歌韻度清奇,其中必定有大賢隱於此地。”
  姬昌命辛甲道:“與孤把作歌賢人請來相見。”
  甲領旨,將坐下馬一拍,向前厲聲言道:“內中有賢人,請出來見吾千歲爺。”
  那些漁人聽了,齊齊跪下道:“吾等都是閒人?”
  辛甲問:“你們為何都是閒人?”
  漁人答:“我等早晨出戶捕魚,這時節回來無事,故此我等俱是閒人。”
  辛甲聽了,無語至極。這時,文王馬到,辛甲趕忙上前奏道:“此中俱是漁人,非賢人也。”
  姬昌搖了搖頭,堅定的說道:“孤聽作歌韻度清奇,內中定有大賢。”
  漁人答:“此歌非小人所作,離此三十五裡,有一溪,溪中有一老人子牙,時常作此歌。我們耳邊聽的熟了,故此信口唱出,此歌實非小民所作。”
  姬昌聽了,眼中一亮,然後說道:“諸位請回。”眾漁人叩頭去了。
  文王馬上想歌中之味,大聲贊道:“好個洗耳不聽亡國音。”
  大夫散宜生聽了,欠身問道:“‘洗耳不聞亡國音’”者何也?”姬昌疑惑的看了散宜生一眼,問道:“大夫不知?”
  散宜生搖了搖頭,回道:“恕臣愚鈍,不知此句深意。”
  姬昌見此,有些感歎的說道:“此一句乃堯王訪舜天子故事:昔堯有德,乃生不肖之男,後堯王恐失民望,私行訪察,欲要讓位。一日行至山僻幽靜之鄉,見一人倚溪臨水,將一小瓢兒在水中轉;堯王問曰:“公為何將此瓢在水中轉。”其人笑曰:“吾看破世情,了卻名利,去了家私,棄了妻子;離愛欲是非之門,拋紅塵之徑。僻處深林,鹽蔬食;怡樂林泉,以終天年,平生之願足矣。”堯王聽罷大喜:“此人眼空一世,亡富貴之榮,遠是非之境,真乃人傑也!將此帝位正該讓他。”王曰:“賢者!吾非他人,朕乃帝堯。今見大賢有德,欲將天子之位讓爾可否?”其人聽罷,將小瓢拿起,一腳踏的粉碎,兩隻手掩住耳朵飛跑,跑至河邊洗耳。正洗之間,又有一人牽一隻年來吃水,其人曰:“那君子!牛來吃水了。”那人只管洗耳,其人又曰:“此耳有多少污穢,只管洗?”那人洗完,方開口答曰:“方才帝堯讓位與我,把我雙耳都污了;故此洗了一會,有誤此牛吃水。”其人聽了,把牛牽至上流而飲,那人曰:“為甚事便走?”其人曰:“水被你洗污了,如何又污我牛口。”當時高潔之士如此。此一句乃洗耳不聞亡國音。”
  眾官在馬上俱聽姬昌談講先朝興廢,後國遺蹤;君臣馬上傳杯共享,與民同樂。見了些桃紅李自,鴨綠鵝長;鶯聲嘹嚦,紫燕呢喃。風吹不管游人醉,獨有三春景色新。君臣正行,見一起樵夫作歌而來:
  “鳳非乏兮麟非無,但嗟世治有隆污;龍興雲出虎生風,世人漫惜尋賢路。君不見耕莘野夫,心樂堯舜與黎鋤;不遇成湯三使聘,懷抱經綸學左徒。又不見夫傅子,蕭蕭笠甘寒楚;當年不見高宗夢,霖雨終身藏版土。古來賢達辱而榮,豈特吾人終水滸?且橫牧笛歌清晝,漫叱黎牛耕白雲。王侯富貴斜暉下,仰天一笑俟明君。”
  姬昌同文武馬上聽得歌聲甚是奇異;內中必有大賢,命辛甲請賢者相見。
  辛甲領命,拍馬前來;見一夥樵人問:“你們內中可有賢者?請出來與吾大王相見。”放下擔兒,俱言內無賢者。
  片刻之後,文王馬至。辛甲回道:“內無賢士。”
  姬昌說:“聽其歌韻清奇,內中豈無賢士。”
  有一人道:“此歌非吾所作,前邊十裡,地名溪,其中有一老叟,名子牙,朝暮垂竿,小民等打柴回來,溪少歇,朝夕聽唱此歌;眾人聚得熟了,故此隨口唱出。不知大王駕臨,有失回避,乃子民之罪也。”
  姬昌失望道:“既無賢士,爾等暫退。”眾人去了,姬昌在馬上只管思念。
  又行了一路,與文武把盞,興不能盡:春光明媚,花柳芳妍;紅綠交加,妝點大地。稍晚宜生力請駕回,姬昌留戀不捨,方隨眾文武回朝。
  日暮之前,終進西岐,到達殿廷,姬昌傳旨:“令百官俱不必各歸府第,都在殿廷齋宿三日,同去迎請大賢。”
  內有大將軍南宮進諫道:“溪釣叟,恐是虛名;大王未知真實,而以隆禮迎請,倘言過其實,不過費主公一片真誠,竟為愚鄙夫所弄。依臣愚見,主公亦不必如此費心;待臣明日自去請來。如果才副其名,主公再以隆禮加之未晚。如果虛名,可叱而不用,又何必主公齋宿而後請見哉?”
  散宜生聽此,在旁大聲駁斥道:“將軍此事不是如此說,方今天下荒荒,四海鼎沸;賢人君子多隱於谷。今飛熊應兆,上天垂象,特賜大賢助我皇基,是西岐之福也。此時自當學古人求賢,破資格拘牽之習,豈得如近日yu賢人之自售哉,將軍切不可說如是之言,使諸臣懈怠。”
  姬昌聽了此言,心中大悅,說道:“大夫之言,正合孤意。”與是百官俱在獻廷齋宿三日,然後聘請子牙。
  三日之後,沐浴整衣,極其精誠,姬昌端坐鑾與,拿著聘禮,姬昌擺列車馬成行,前往溪,來迎子牙。
  姬昌帶領文武出郭,徑往溪而來。行至三十五裡,早至林下。姬昌傳旨:“士卒暫在林下札住,不必聲楊,恐驚動賢士。”
  姬昌下馬,同散宜生步行入得林來;只見那姜子牙背坐溪邊,姬昌悄悄的行至跟前,立於姜子牙之後,姜子牙明知駕臨。故作歌曰:“西風起兮自雲飛,歲已暮兮將焉依?五鳳鳴兮真主現,垂鉤竿兮知我稀。”
  子牙作畢,姬昌心中更是認定其為賢士,便問道:“賢士快樂否?”
  子牙回頭看見姬昌,忙棄竿一傍,俯伏叩地道:“子牙不知賢王駕臨,有失迎候,望賢王恕尚之罪。”
  姬昌忙扶住拜言道:“久慕先生,前顧未遇;昌知不恭,今特齋戒,專誠拜謁。得睹先生尊顏,實昌之幸也。”命宜生扶賢士起來,子牙躬身而立;
  姬昌笑容攜子牙至茅捨之中,子牙再拜,姬昌回拜。
  姬昌道:“久仰高明,未得相見;今幸接豐標,聆教誨,昌實三生之幸矣。”
  子牙拜而言道:“尚乃老朽菲才,不堪顧問;文不足安邦,武不足定暾,荷蒙賢王枉顧,實辱鑾輿,有負聖意。”
  宜生在傍道:“先生不必過謙,吾君臣沐裕虔,特申微忱,專心聘請:今天下紛紛,定而又亂,當今天子力行改革,遠賢近佞,荒淫酒色,線虐生民,諸侯變亂,民不聊生。吾主晝夜思維,不安枕席;久慕先生大德,惻隱溪,特具小聘,先生不棄,共佐明主,吾主幸甚一生民幸甚日先生何苦隱胸中之奇謀,忍生民之塗炭日何不一展緒餘,哀此煢獨,出水火而置之升平?此先生覆載之德,不世之仁也。”
  宜生將聘禮擺開,姜子牙看了,速命童兒收下;宜生將鑾輿推過,請子牙登輿。姜子牙跪而推辭說:“老臣何蒙洪嗯,以禮相聘;尚已感激非淺,怎敢乘坐鑾輿。越名僭分?這個斷然不敢。”
  姬昌說道:“孤預先設此,特迓先生;必然乘坐,不負素心。”子牙再三不敢,推阻數次,決不敢坐;宜生見子牙堅意不從,乃對姬昌說:“賢者既不乘輿,望主公從賢者之請:可將大王逍遙馬請乘,主公乘輿。”
  姬昌於是說道:“若是如此,有失孤數日之虔誠也。”彼此又推讓數番,姬昌乃乘輿,子牙乘馬;歡聲載道,士馬軒昂。時值喜吉之辰,子牙來時,年已八十……

  第一百一十九章:封神榜上第一人

  自說姜尚在修煉資質和陰謀論上是絕對比不上申公豹的,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姜尚在軍事理論和齊民要術方面絕對是堪稱洪荒一絕。
  自姜尚來到西岐之後,便大加進言,他的所有建議一一皆被姬昌采納實行,果真沒過多久,就卓有成效。姜子牙又考慮到西岐靠近西方世界,雖然西方世界貧瘠,但是其中卻蘊藏著極多的凡人戰爭所需的凡鐵,於是就在姬昌的支持下,大開國門,允許西方人士與西岐展開大規模的貿易,當然,伴隨著西岐與西方世界的交流慢慢變多,佛教的勢力也開始慢慢的漸入東方世界。只是此時的佛教在東方幾乎無人聽聞,所以打著還是釋教的名頭,倒讓許多人以為是道教的分支。
  此舉雖然惹得元始老子不喜,但是畢竟此時他們已經於西方二聖達成協議,只能對此聽之任之,等待來日揭過。
  西岐在姜子牙的管理下,蒸蒸日上,一時間吸引了不少有志向又不滿紂王暴政統治的人才前來投奔,頓時進入一了良性循環;這西岐是良臣姜子牙,朝歌是申公豹妲己這種奸佞,此消彼長下,沒幾年,西岐就很快有了和朝歌叫板的實力。
  按理來說,這是好事,可是大家想想封神一事主要的哪是這種凡人的朝代替換?最重要的乃是送仙上榜。這西岐蒸蒸日上,再過幾年完滅商朝是絕對的,還要我們神仙干什麼?天道見此,自然很是不爽,天道不爽了,總要有人倒霉了。
  這麼,天道當天就直接出手,小小動用了一下因果法則,讓原本還能再活幾年的姬昌,在閻羅簿上瞬間變成當場死亡。
  當夜,就見原本白天還活活的好好的姬昌就莫名其妙的心髒病突發,一命嗚呼,留了一道魂魄飛向了封神榜,成了那上榜的第一人。
  等到第二天,其子姬發照例去找父親請安的時候,這才發現父親居然死在了房中,這個消息,一在西岐傳開,頓時舉國痛哭,也就沒多少還有心情願意再馬上就去全心全意的投入練兵生產了。
  這封神榜乃是封仙之榜,這姬昌早死了幾年而上了此榜,將來可以得享神位,倒也不知道是該說是福是禍了……
  這天道借用的乃是因果法則,這道法則乃是業蓮成聖的本命法則,業蓮自然馬上就知曉了此事。
  業蓮當下掐指一算,卻是算的西岐一片愁雲慘淡,就連剛剛還生龍活虎的帝王之氣都稍微暗淡了幾分,不由面色帶上一種無奈的笑容。
  通天見得業蓮的笑容,便拉過業蓮於懷中,好奇的問道:“蓮兒,這是怎麼了?一臉的苦笑。”
  業蓮聽見通天的詢問,心中卻是覺得這天道當真是為了洪荒運作什麼手段都使上了,難道它都不怕這樣搞死姬昌會消弱西岐龍氣,導致封神大戰胎死腹中?
  當下,業蓮指著西岐方向說道:“姬昌死了。”
  通天聞言,也是一愣,掐指一算,自也知曉了來龍去脈,倒是無所謂的說道:“死了便死了吧。反正此場封神的天定人皇也不是他。(乃是姬發。周武王)。這樣也好,倒是多給我們擠了點時間,再來運作一二。”
  業蓮聽此,也是覺得通天說的極對,這天道擺明了好像也要幫他們似得,要是再不順應天命,真是自己都對不自己了。
  只聽業蓮對著座下流螢說道:“我們這去找那小豹子!”
  流螢聞言,自然遵循法旨意,化為一道寒光,向著朝歌國師府中飛去。
  卻說,申公豹自當上國師後混的這個叫風生水起,權傾朝野,這底下人孝敬的金銀珠寶更是數之不盡。要說這修道之人也不該是貪戀錢財的,畢竟這些元寶什麼的在注重修為的仙界就和石頭沒區別,但是申公豹也不知道是怎麼的,就是特別喜歡女色和珠寶,這不,他此時正在自己的書房裡打開自己的藏寶箱子,清點著自己的金銀珠寶。
  “
  喲,你這小子怎麼都成國師了,還這般貪財哦?”
  這申公豹在房間裡點錢點的正開心,卻是突然聽到一年輕男子的叫喊聲,瞬間一嚇,一個激靈,慌不擇言叫道:
  “何方妖孽,居然擅闖國師府!小心道爺我收了你!”
  此話一落,卻是立即有一女子厲呵道:“大膽!見到聖人還敢無理!”
  申公豹聽得“聖人”二字,卻是立即反應過來,轉身往去,正見得兩位人間少見的美男子坐在搖椅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申公豹見得二人,立即心就是一抽,直罵自己剛才嘴賤,瞬間冷汗疊疊地跪下叩拜道:“聖人贖罪啊!!!小豹子我只是被嚇到了!並不是有意冒犯啊!聖人神通神龍見首不見尾,來我小小的國師府簡直是我這小小一府邸的絕大榮幸啊!三生大幸啊!我……”
  業蓮聽得這申公豹一緩過神來就開始馬屁直流的拍起來,直覺得好像有只蒼蠅在自己耳邊繞來繞去。
  “閉嘴!你再多說一句,我就送你去西天見接引老頭!”
  申公豹聽得業蓮的話,全身一個打顫,自是再也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倒是通天見得申公豹這老小人的樣子,很是覺得有趣,呵呵笑道:“蓮兒,看你把這小東西嚇的,起來回話吧。”
  申公豹聽得通天發話,卻是不敢起身,見得業蓮面無表情的樣子,卻是心中大叫,通天教主啊,我不是不想起來,實在是這業蓮教主才是我的頂頭上司啊。
  流螢見得申公豹在那站也不是,跪也不是的樣子,倒忍不住嬌笑道:“你個豹子精,通天教主叫你起來,你就起來吧。”
  申公豹聽得流螢的笑聲,這才有心思向著業蓮邊上看去,正見得一看上去年方二八妙齡少女。她不正是申公豹暗戀,不對,明戀千年的流螢?
  “師兄叫你起來,你就起來吧。此次我與師兄過來,卻是有些事情一定要親自交代,你且側耳過來。”
  申公豹聽得業蓮發話,這才終於起身走到業蓮身邊,側耳聽得業蓮囑咐。
  業蓮蒙蔽了此處天機,又囑咐了半柱香的時間,這才又說道:“剛剛交代你的事情,你速去辦了,要不然小心你的豹子皮。還有,我與師兄覺得你這國師府甚好,決定在此小住幾日,你覺得可好?”
  申公豹聽此,心中即使百般不願意自己的頂頭上司,還是那種不用動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自己的人住在自己家,但是他哪敢這麼說,只好故作開心的說道:“聖人尊駕屈尊入住,自然是小豹子我的榮幸。”

  第一百二十章:戰役打響!

  卻說姬昌死後,其子姬發即位,尊父姬發為周文王,自己尊為周武王。
  雖說這姬昌乃是天定的人皇,但是畢竟此時剛剛親政,且年少還需歷練,整個西岐的大踏步式進步,在其即位三年後,才算終於回歸正軌。
  此間不僅西岐在一個勁的加大勢力,朝歌城這邊也沒閒著。
  申公豹自得到業蓮法法旨後,卻也馬上停止了先前霍亂營私的勾當,轉而開始沒事的雲游各方,因為申公豹乃是聖人元始天尊的記名二代弟子,再加上他的絕世口才,倒也被他結交到了不少三山五岳的修士,其間更是不乏一些修為高絕又隱世不出的高手。
  朝歌城中,沒有了申公豹這個攪屎棍,妲己也似乎因為姜皇後一死,自己如願坐上中宮皇後寶座而收斂了不少,在聞太師的坐鎮下卻也出現了短暫的清明。
  雙方皆是已經陷入了一種莫名的備戰狀態之中,眾聖見得人間如此狀態,已是開始投入全部精力於其間,因為大家都知道,暴風雨前的平靜,這場關於未來教統走向的大戰即將開始了。
  終於,就在一年後的某一天,姬發見得西岐兵甲已足,糧草充裕,決定揭竿而起,推翻紂王統治!
  姬發起義時,向天上書百條紂王無道罪行,又向各路諸侯一一發出同道請帖,但是可惜的是,紂王專制深入人心,各路諸侯皆是敢怒不敢言,對此雖然心動,卻也終究是暫且保持了觀望的態度。
  姬昌起義一事震驚天下,這個消息沒多久就傳到朝歌城中,惹得群臣一片恐慌;紂王聞言,自是大怒,當場就派下手下最得力的聞太師前往西岐去剿滅姬發,
  滿朝文武見得是老太師親自領兵,心中這才放鬆了一些,畢竟此時的朝歌爛到什麼地步,紂王不知道,但是他們這些手底下的貪官可是一清二楚的。
  討伐西岐刻不容緩,馬上,聞太師擇好吉日,便起兵三十萬向西岐行去。
  臨走之時,聞仲對紂王言道:“陛下,臣此去征討西岐,少則半年,多則兩年必回。文事可托於微子等人,武事可托於黃飛虎。望陛下言聽計從。百事詳察而行,毋令君臣隔絕。上下不通。”(兩年就行?開玩笑,要是兩年就打完,還要我們這些聖人干什麼。PS:元始的畫外音。)
  紂王聽之,忙言道:“寡人知道了,太師可安心前去。”
  聞太師聞言,向紂王一拱手,便帶著大軍出發了。聞太師一走,費仲尤渾卻是立即就開始又活絡了起來,各種齷齪下回分解。
  卻說聞太師離了朝歌,渡黃河,過池縣,往青龍關而去。在去青龍關的路上,又收了鄧忠、辛環、張節、陶榮四將。
  待過了青龍關,來到西岐城下,安營扎寨。第二日便送上戰表,姜子牙回復三日後會戰。
  三日後,雙方在西岐城下擺開陣勢。
  卻說那西岐城樓這幾年在姜子牙的特意營造下,可謂固若金湯。這聞仲站在西岐城下,抬頭望去,直覺得這西岐的防衛竟是比朝歌城還要厲害上幾分,頓時便有種此行懸殊難料的意味。
  當下,只聽聞仲卻也不急著強攻,率先叫道:“姜尚,今天王在上,你不尊君命,自立武王。欺君之罪,敦大於此!及至問罪之師一至,不行認罪,擅行拒敵。大逆之罪,敦加於此!真可令人痛恨!”
  姜子牙站立在西岐百丈城樓上,聽得聞仲的叫喊,卻是完全不為所動,大聲應答道:“:“太師差矣!自立武王,固是吾國未行請奏;然子襲父廕,何為不可。況天下諸侯盡反成湯,也是欺君不成!只是人君先自滅綱紀,不足為萬姓之主,因此皆叛背不臣,此其過豈盡在臣也。太師名振八方,今又到此,未免先有輕舉妄動之意,在尚怎敢抗拒。不若依尚愚意:老太師請暫回鸞轡,各守疆界,還是好顏相看;若太師務任一己之私,逆天行事,然兵家勝敗,未可知也。還請太師三思,毋損威重。”
  聞仲聽此,只氣得滿面通紅,說道:“無恥之徒還敢狡辯,看你我如何在戰場上分辨!”
  說罷,聞仲便要想率領士兵向西岐攻去,但是就在軍隊即將開拔之時,聞仲卻也立即制止了眾人。這是為何?
  卻是聞仲念及西岐城易守難攻,若是自己盲目出手,必遭暗算,聞仲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先想出一破開城牆的招數。
  只是聞仲終究不過是以小小的凡人修士,面對著西岐花耗了數年才鑄就的城牆,到底是束手無措。
  但是就在這時,卻聽大營帳外,有一男子朗聲笑道:“太師不必著急,貧道來也。”
  聞太師正著急沒有破敵良策,卻是沒想到瞌睡就有人送枕頭,當下連忙走出帳去,只見帳外飄浮著數多彩雲,彩雲之上,為首的便是我們的當朝大國師申公豹,申公豹後面還站著十個莫約玄仙修為的大修士。
  申公豹見得聞仲,連忙走下雲來,呵呵笑道:“貧道在朝歌城中聽說太師苦於沒有破敵良策,特地前去白鹿島請來十位法力高深的天君,為太師助陣,還望老太師勿要責怪貧道不告而來之醉啊!”
  “國師嚴重了,這是哪裡的話,有國師相助,老身當真是高興至極。”
  聞仲聞言,卻是沒想到這個只知道搜刮錢財的國師居然還有這等大用處,馬上恭敬的謝過,又向著那十天君看去,只見那十天君皆是手提異寶,個個修為都有玄仙修為,立即大喜,只得破敵有望。
  於是,第二天,聞仲便帶領著十天君來到西岐城外。只見那十天君見得西岐那高約百丈的城牆,略微沉思商量一二,便一齊一聲厲呵。
  十人一齊跳到空中,居然漸漸由十人變成一個尋常人千倍大的巨人,只見那居然一步一步向著西岐城牆走去,每一步都發出巨大好似地震的聲響。
  待得那巨人走到城牆處,一聲長嘯,便一拳狠狠向著西岐城牆砸去。
  便聽“轟隆”一聲,這百丈城牆瞬間便出現了一道裂縫。那巨人見此,便又是一陣狂揮拳,不出十分鍾,那巨人便揮出了近百下,最後只聽啪差卡,這西岐城樓終是出現了一道可容千人通過的大口子!

  第一百二十一章:又見有仙上榜

  萬丈高空之上,業蓮與通天站在寒螭背上,正低著頭,一臉笑意的看著下方西岐的戰役。
  這時又見一道九色神光閃過,卻是一九龍香車乍現在業蓮通天跟前,來者自然便是老子與元始。
  “未想到二位師兄也來了,這西岐也算是天大的體面了。”
  可不是?這西岐一事只是凡人間的一場小戰役,居然勞動四人聖人親至,倒也算得上是姬發天大的臉面了。
  老子聞言,微微一笑,沒有多說,倒是元始率先說道:“此場封神雖然已有了姬昌做了第一個上榜之人,但是還是要算此戰為正式開場。事關教統,不得不來。”
  元始的回答極是中正,通天聞言,卻是面帶一絲苦笑的說道:“未想到這仙劫居然要這如同草芥的凡夫俗子引發,當也是諷刺了。”
  通天此言,聽進眾聖耳力多少都是有點同感,不由一齊發出一聲歎息。
  卻說,申公豹在聞仲困頓之際帶領十天君前來相助破城,當場便解決了燃眉之急,便是姜子牙也是沒想到商朝居然還有如此大本領的修士,一時間也有些失了方寸。
  這姬昌曾經收養過百名義子,其間大多都是身懷異能的,更有一雷震子,背生雙翼,極擅長御雷之術。
  這雷震子見得西岐城牆居然被十天君的合體之術一拳打破,自然看出此乃是修士之間的戰斗了,普通兵甲上前也是炮灰。
  “丞相,還請派我前去一戰吧。”
  姜子牙見得雷震子自告奮勇,雖然憂心著雷震子會不會不敵,但是此時苦無良將,也只好應下。
  當下只見雷震子背後雙翼拍打,便向著十天君出涉去。十天君合體化出的巨人見得有敵人殺來,瞬間提起雙掌向著雷震子拍去,可是奈何雷震子雙翼極其敏捷,居然被其順利躲開。雷震子見得巨人一擊未中,胸膛大開,立即祭出驚弦子母錘釘,打出一道閃電擊中了巨人。
  但是到底雷震子修行時間短,不過一地仙修為,這十天君個個都是玄仙高手,合體之後修為不下於大羅金仙,雷震子的神雷雖然看似威力巨大,卻也傷不得十天君。
  但是雖然這神雷沒有給巨人造成傷害,卻也極大的激怒了巨人。巨人見得雷震子仗著身材小,運動快,一再躲過了自己的雙掌,頓時大呵一聲,卷起飛沙走石,直吹得天空中狂風大作,這小小的雷震子雖然背負雙翼,但是也架不住這幾乎十三級台風的颶風,當下只好全力維持雙翼平衡,不要讓自己墜地。
  巨人見得雷震子很明顯的放慢了速度,哈哈大笑,雙掌以伏虎之勢左右夾擊,便要把雷震子拍死在掌下。
  此等場景,莫說是凡夫俗子,就連眾聖見此,亦是覺得這雷震子命懸一線。
  卻在此時,遠遠聽得一雌雄莫辯的兒童叫喊道:“甙!手下留人。”
  此話一落,便見得一個身著紅色肚兜,腳踏倆飛天火輪的童子迅速飛來,用著一把不大的長槍居然硬生生挑開了那巨人威力無比的雙掌。
  巨人剛剛見得來者乃是一幼童,難免輕視,待的回過神來後,突然手中一陣刺痛,居然發現自己一雙巨大的雙掌卻也這幼童連掌砍下,頓時發出一聲響徹天空的慘叫。
  來者孩童見得巨人深受重傷,立即乘勝追擊,又從肩上取下一長長的紅綾向著巨人卷去。
  只見得紅綾過處,火光粼粼,那巨人一個不防,瞬間被擊中,當下一聲爆炸!
  卻是那十天君合體之術被破!
  巨人又散落成了各自的十個人。只不過此時的十天君卻是不復剛才的氣色,個個口角帶著一絲鮮血,面目憤恨。
  只見得大天君見得來者幼童,憤恨說道:“來者幼童是何人?!速速報上名來!”
  幼童聽此,哈哈一笑,手中紅綾一收,說道:“無他,闡教門下,李靖之子,哪吒是也!”
  十天君聽此,立即大驚,哪裡想到面前童子居然就是那女媧一怒滅四海的源頭——哪吒。
  “你這幼童,沒事來此處做什麼!還不速速離去,免得傷及性命!”
  十天君回此,卻是只好趕哪吒走,哪敢真再對他下手,他們可不想重蹈了四海龍王的覆轍。
  聞言,哪吒卻是說道:“你們這群修士,不好好躲在自己家中修煉,居然出來助紂為虐,此時小爺我卻是不好不管,當下封神將至,便送你們一一上榜吧!”
  此話一落,十天君立即色變,感情這哪吒是要來殺人滅口,送人上榜的?!
  十天君雖然忌憚哪吒身後的聖人,但是哪吒剛剛此言已是不死不休,他們哪裡還敢留手,當下紛紛燃燒其自己法力,打出道道神光射向哪吒。
  哪吒見得這十個玄仙不要命的開始死拼,卻也豪不退拒。他一手用靈寶混天綾護住自身,一邊手持火尖槍狠狠向著十天君刺去。
  十天君見得哪吒勇猛的殺來,立即合十人之立結出一道結界,妄圖以此抵擋哪吒攻勢。
  要說這哪吒雖然身居大羅修為,但是一時間倒也難攻下這十位玄仙不要命的燃燒法力抵抗。
  可是,就在哪吒的長槍與結界陷入僵持之時,哪吒長槍頂端莫名的冒出了一團熊熊燃燒猶如蓮花狀的火焰。
  這火焰明艷嫵媚,好似具有靈識一樣,威力極其驚人,當真是見什麼燃什麼,這剛剛還很是厲害的結界一沾到這團火焰,立即就像被點著的紙片,瞬間被燃燒殆盡。
  那十天君身處結界之中,自然難免沾染到火花,這火花一經沾身,卻是連玄仙的金身都不放過,當下只嗅得一絲絲的燒焦味,十方天君在此火焰中慘叫連連,最後居然只留得一絲元神上了那封神榜,別的什麼也沒留下!
  西岐眾將領見此,雖然不知道這孩童是誰,卻也見得敵軍能將被斬,立即發出響徹天地的歡叫!
  姜子牙見此,立即發兵進攻,勢如破竹;聞仲無奈,只得士氣低落,迅速撤離十裡,再想良策。
  雲端上的四聖見得此等場景,卻是表情不一,當下業蓮笑道:“元始師兄門下卻是好弟子啊!”
  這好弟子指的自然是哪吒,按理來說,這元始見得門下弟子大展風頭,平日裡得意還來不及呢,此時卻是幽幽沉聲凶言說道:“業蓮師弟好算計,西岐首戰告捷。此間事了,就此別過,待來日計較!”
  說罷,元始便帶著老子轉身而去,半秒鍾都不到,人影都沒了。
  (元始不爽的原因,大家想想那團火焰哈~)

  第一百二十二章:三個聖人一台麻將

  “槓開啊啊啊!!”
  “我操!”
  “搞毛啊!”
  此時的朝歌國師府後院,只見院子正中的楊柳樹下,兩男一女正圍著一個桌子,打著……麻將?
  只見這三人,女的美艷傾城,男的俊俏非凡,當真是好似容天下國色於一院一般。
  可是……這煞風景的卻是,……此時。那較小一點的男子正手持一“一條”哈哈大笑,較大的男子正一臉溺愛的看著較小的男子。至於那女子……正滿臉的怒容,好似馬上就要暴走一般。
  這個女子正是……咱們的女媧娘娘。旁的可不就是我們的主角業蓮和通天?
  業蓮見得女媧此刻完全拋去了聖人高高在上的樣子,翹著二郎腿,手豎中指死死的戳著自己,面露無奈的笑容:“女媧姐姐,這可不怪我,這可是最後一張一條,真是運氣好,然還真被我摸到了。”
  女媧聽此,卻是嬌容一抽。
  “哼!肯定是你耍詐!說!你是不是用法力了?!!”
  通天見得女媧這般鑽牛角尖的樣子,亦是覺得好笑。
  “女媧你好歹也是個聖人,用沒用法力,你難道看不出來?”
  女媧聽見通天話說,嘴巴又是一擺,連“哼”了兩下。
  業蓮倒是沒想自己只是閒來無事,就找了女媧和通天一起打打後世的麻將,這女媧還真上癮了,一打就是兩天兩夜。真是不得不贊歎一句,這麻將的魅力,就是聖人也不能免俗。
  但是也不得不說,這女媧身為新手,真是沒有打牌的自覺,技藝爛不說,還喜歡賴賬,一輸把大的就鬧脾氣,真是完全沒有聖人的樣子了
  業蓮是知曉這洪荒第一猛女的厲害的,可是不想親自見得這女人發作,當下就連忙安慰道:“女媧姐姐,莫要著急,再來一局,說不定就回本了呢?”
  女媧聽此,卻是眼睛一轉,似是心動,但是一回想到先前自己已經輸了那麼多,都快賠出嫁妝本了,只好忍痛說道:“罷了,罷了,娘娘我今天都輸了你不知道多少五色神石了,你還要把我這的嫁妝本贏過去,實在是太不厚道了。”
  業蓮聽得女媧說及“嫁妝本”三個字,內心是一陣狂吐血,姐姐,就你個猛女,誰敢娶你啊!
  倒是剛剛一直立在一邊站著觀望的申公豹,此時見得場面尷尬,當下一個上前,打趣道:“娘娘今天是時運不濟,來時總有翻盤的機會的。”
  女媧見得這業蓮身後的大國師發話,突然嬌笑道:“瞧你這話說的,你這小妖精倒也比我這個聖人知曉時運了?”
  申公豹一聽得這話,頓時冷汗疊疊,直罵自己嘴賤,這馬屁拍到牛屁股上去了。業蓮通天難得見得申公豹馬屁拍穿的樣子,亦是覺得有趣,也不說話,且看著申公豹如何口才。
  “剛剛小人曾聽燃教主說過這麻將應是四個人打才算四角齊全,如今只有三位聖人,估摸著是這個原因,娘娘才一直能機會大展神通的吧?”
  要說這申公豹腦子還真是靈活,隨便就抓到一個盲點就想糊弄女媧,但是女媧估摸著此時因為輸錢輸太多了,卻也不打算就這麼放過申公豹。
  “哦?既然如此,那你就來補上這個缺掉的一角吧。”
  女媧此話一落,申公豹頓時只覺得晴天霹靂,和聖人同台?他一小小的妖精,還不像被整死啊!
  當下申公豹連忙跪下,大叫到:“娘娘贖罪,娘娘贖罪。”
  業蓮看到申公豹都被女媧嚇的跪下了,終是忍不住笑了出來,“女媧姐姐這是和你開玩笑的,你且起來吧,別覺得我們這些人像是故意欺負主人似得。”
  申公豹聽得業蓮的話,這一個黑臉,一個白臉,心中大罵這些聖人怎麼平日裡不去干那些高高在上的勾當,然來我這小小的妖精府,不是要我老命嘛!
  女媧聽得業蓮說話,再看看申公豹,倒也覺得無趣了,玉手一揮,就把申公豹揮了出去,歎道:“真是掃興,連個一起打麻將的都沒有。”
  業蓮目送申公豹被無奈進行拋物線運動的樣子,真是心中感歎這孩子的命苦。
  倒是女媧看都不看申公豹消失的地方一眼,突然抬頭默默的看向西方,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娘娘我的靈珠子,前幾日可是立了大功了。”
  女媧所指之事,自然就是哪吒力挽狂瀾,擊退十天君一事。
  “嘿嘿,可不是,這靈珠子有了貧道的業火紅蓮蓮藕鑄就肉身,這業火一出,可是准聖之下再無敵手了。”
  業蓮一想到當時元始見得哪吒施展出業火之事,頓時鐵青的樣子,就覺得好笑,可不是?原本自己門下的寶貝弟子,用出了別人的看門功夫才打退了地方,不就是像在對天下人說,玉清仙訣不如業火紅蓮嘛!
  “那小太乙,他這師傅此刻的修為怕是也不如靈珠子了吧,我倒要看看以後誰還敢不顧著我的臉面,欺負我的人。元始保不住弟子,還是我出馬吧。”
  女媧此話卻是擲地有聲。
  女媧與元始交惡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哪吒一事無異於又在舊賬上添了一筆。
  業蓮通天見得女媧如此護犢的樣子,相視一笑。
  視線轉回西岐。
  卻說哪吒立斬十天君一事,在西岐眾人眼裡可是大戰風頭,姜子牙聽得哪吒前來乃是為了相助武王,又是闡教同宗,欣喜不已,當場就奏請了武王,封了哪吒為三路先鋒,統領五萬精兵。
  可是,要知道哪吒雖然名義上是闡教太乙門下的三代弟子,但骨子裡卻是完全向著女媧的明釘子,死死的打進了元始的三寸之處,弄的元始不僅發作不得,還只能硬忍,差點憋出了硬傷。
  最後無法,元始只得再派下楊戩也同入西岐之中,相助武王,制衡哪吒。
  但是到底這楊戩乃是空降之人,毫無戰功,姜子牙雖然知曉他乃是師門大能,但也不能違逆軍令,姑且就先封了楊戩為西岐第一戰將的頭銜,可是麾下卻是完全沒有一兵一卒可調動,就是個空架子。
  (下面是楊戩和哪吒CP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哪吒和楊戩搞在一起了~

  卻說楊戩得到元始天尊法旨,自奔著西岐而來。說來也奇怪,也許真的是業蓮這個蝴蝶效應太大,此時的楊戩還並沒有像前世封神一般劈開桃山救出其母瑤姬,不過這一切並不妨礙封神的發展,畢竟天道之下,這些瑣碎,實在微不足道。
  雖說這楊戩乃是仙凡之種,但是資質卻是出奇的好,再加上凡是每到開天無量劫之時,只要是被天道選中的應劫之人,都會有大氣運加身(例如開天第一無量劫的羅睺,凡是有大氣運加身的人都會被天道眷顧修為大進。),此時的楊戩居然達到了大羅金仙的修為,可與闡教二代的十二金仙比肩,當真是一番造化。
  楊戩自來到西岐,雖然凡人並不熟知他修為如何,但是因著闡教聖人門徒的身份,自也是被百般禮遇。但是即使如此,楊戩卻還是心理很不舒服。
  這是為何?
  卻是那句好話,貨比貨得丟,人比人要死。
  西岐百姓雖然禮遇楊戩,但是相比於對於當日力王狂瀾的哪吒,則差了多了,西岐百姓對於哪吒除了禮遇,更是多了一種由內而外的崇敬,這讓同為大羅金仙的楊戩很是心理不平衡。
  這點更是在姜子牙只授予楊戩“第一戰將”的空頭銜,而給了哪吒“三路先鋒”的實權就可以看出。
  楊戩雖然一再告訴自己這些只是軍功和時間問題,但是有些事即使自己真的告訴自己要這麼想,可是心情卻不是自己說控制就能控制。
  這楊戩內心的不平衡是與日俱增,最後有一日,卻是實在忍不住了,打算前往哪吒處,一看究竟,這哪吒到底是何等的三頭六臂,居然硬壓自己一籌。
  要說哪吒來到西岐之後,除了那場大戰,平日裡也是百般無聊,畢竟是孩童心性,沒事就往城外竄,找些山中的小妖小怪玩耍,也難得回次自己的府邸。
  今天也是巧,哪吒覺得自己方圓百裡的妖精都被自己個夠了,難得閒在家裡午睡起來。
  楊戩乃是仙人大羅金仙,這來到哪吒府邸自然不會像凡人一樣敲門而入,當下駕著一朵祥雲便飛到哪吒宅子上空,俯瞰了一下哪吒的住所,便投下一道玉清神光,以示他的到來。
  但是此時哪吒正睡的好爽,哪看得見什麼玉清神光,打了呼嚕,便隨手吹飛了它。
  楊戩見得自己降下神光,但久不見哪吒回應,還以為是這哪吒心高氣傲,看不起自己,想要把自己拒之門外。頓時更是覺得火冒三丈,卻是腦子一混,直接就沖進了哪吒房中。
  這哪吒正夢到自己好像在女媧的懷抱裡,聽女媧唱歌呢。
  只聽“碰!”的一聲!
  頓時一個激靈,瞬間從夢中驚險,嚇的睜開自己那睡眼朦朧的小眼睛向著門外看去,只見得門外正似乎站著一個男子。(這哪吒還沒睡醒呢,看的不清楚。)
  此刻哪吒還以為是什麼商朝派來刺殺自己的此刻,頓時從床鋪上跳了起來,舉起混天綾便大叫道:“何方鼠輩,擾小爺我清夢,納命來!”
  楊戩見得這哪吒一見自己,便好大的敵意,雖然萬分不解,但是見得哪吒一副要砍殺的樣子,頓時也提起自己的二郎神戩,蓄勢待發。
  可是,就在這時,卻見得哪吒雖然意識清醒了,可是肢體卻好似還沒睡醒,這一從床上跳下來,腳卻是莫名的一軟,再加上那混天綾乃是長長的一塊布,正好擱在哪吒腳邊。
  只聽得哪吒一聲孩童的憨叫道:“哎呦喂!”
  哪吒頓時被自己的混天綾絆倒,就要摔在地上。
  楊戩見得這哪吒雖然口口聲聲說要拿了自己,卻是自己卻被自己絆倒的傻樣子,便覺得好笑至極。也居然莫名的就拋掉了自己的敵意,一個上前,便扶住了哪吒。
  哪吒此時被楊戩寬闊的臂膀扶住,又頓了好幾下,這才算有功夫緩過神來。抬頭望去,只見得扶住自己的“刺客”居然是一儀容清俊貌堂堂,兩耳垂肩目有光,頭戴三山飛鳳帽,身穿一領淡鵝黃的英俊男子。
  哪吒瞪著自己的小眼睛又仔細看了看楊戩,直覺得這男子好生的俊俏,都快趕上了蓬萊二教主了,瞬間,便覺得,這麼好看的男人怎麼會干刺殺自己的勾當呢?
  “你是誰?”
  楊戩見得臂中哪吒發問,只見得懷中男孩滿目似是羞澀,全身白白嫩嫩,肉露了一大半,只有一塊紅綾遮體,當下也不忙著回話,卻是一把抱起哪吒,把他放在了床上,用被子好生蓋好了哪吒的身子,這才說道:“在下乃是闡教弟子,楊戩是也。”
  哪吒聽得楊戩的名號,亦是覺得熟悉,好生回想一下,這才想起,他原來便是那玉帝的小侄子啊。
  “原來你就是玉帝的小侄子啊!”
  楊戩本是見得哪吒的嬌憨模樣,心中對他好感了不少,但是一聽得“玉帝”二字,卻是面色一沉。
  哪吒雖然有點孩童的不懂事,但是也不是傻子,這見得楊戩一聽見玉帝的名字,面色頓時一臭的樣子,便記起了原來楊戩和玉帝不只是親戚,好像還是仇人的……
  哪吒低下頭來,喏喏地說到:“抱歉哦,我忘記你和玉帝那娃兒有仇了。”
  楊戩見得哪吒一副好孩子低頭認錯的樣子,自也不好再怪罪,畢竟誰忍心去怪罪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呢?
  只是楊戩聽得這小小一個哪吒居然敢叫堂堂的三界帝王“玉帝”是娃兒,立即忍不住哈哈大笑道:“玉帝是娃兒?我看你才是個娃兒,誰教你敢這麼叫玉帝是娃兒的?”
  哪吒聽見楊戩的大笑,倒是不以為意的嘀咕道:“女媧娘娘平日裡便是這麼叫玉帝,什麼玉帝小兒,玉帝小兒的,我怎地就叫不得了?”
  楊戩聞言,頓時就對著本來很是敵視的孩童,莫名的喜歡起來,笑道:“女媧娘娘是聖人,天下人的母親,自然聖人之下,誰都可以被她叫做娃兒,你只不過是小小的金仙,怎麼能叫玉帝是娃兒呢?”
  哪吒聽得楊戩此番話語,還以為楊戩是看不起自己,覺得自己不如玉帝,當下脾氣一上,跳起來大叫道:“誰說的!我哪吒可厲害了,就是業蓮聖人都說我遲早可以超過昊天的!你看好了,總有一天我會當著昊天的面叫他娃兒的!”
  (業蓮默默的說道,我只是說以你的資質,成就准聖沒問題,沒說你可以踩玉帝的臉……)
  楊戩見這孩子脾氣還真大,真是又無奈,又覺得好笑,便要再出言一番。
  但是就在此時卻見得哪吒因為剛剛激動的跳了出來,這下別說被子了,連遮體的紅綾都沒有,居然把那還沒發育的小東西都露了出來。
  見此,楊戩頓時只覺得血氣上湧,面色潮紅。
  “哪吒……那個……你能不能先……穿件衣服?”

  第一百二十四章:郎提畫筆,女妝眉

  這楊戩與哪吒孤男寡共處一室,哪吒因為剛剛激動的跳了出來,這下別說被子了,連遮體的紅綾都沒有,居然把那還沒發育的小東西都露了出來。
  見此,楊戩雖然是男子,但是也正是血氣方干的年紀,見得哪吒那俏皮可愛又珠圓玉潤的小屁屁,頓時只覺得血氣上湧,面色潮紅。
  “哪吒……那個……你能不能先……穿件衣服?”
  哪吒雖是二世為人,但是重生之後,這時正是童言無忌的年紀,此刻他見得自己露著光嫩嫩的下屁股,卻是一點都不覺得哪裡窘迫,反而倒是看見楊戩面色羞澀的模樣,更是得寸進尺的向著楊戩靠去。
  當下便見得哪吒故意有手勾著楊戩的肩膀,小嘴巴湊在楊戩的耳邊說道:“呀,楊師兄怎地臉紅了?可是天氣太熱了,要不要師弟我幫你脫幾件衣服啊!”
  楊戩的耳朵被哪吒頑皮地吹著熱氣,有些身體零部件便開始止不住的反應起來,腦子裡一片混沌,便似乎要做出些有辱觀瞻的事情出來。
  也虧得楊戩修為大羅,心性堅定,他感受到身體的這番反應,還以為是自己心魔作祟,當下一把推開哪吒,瞬間的便化作一團清風,沖出門外,片刻就消失不見了。
  哪吒看著楊戩落荒而逃的模樣,哈哈大笑。
  楊戩瘋狂的跑出哪吒臥室,過了好一會,才被幾陣冷風這麼一吹,清醒了些。
  楊戩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耳根,雖過了些時間,但是依舊還有些炙熱,回想起剛剛的一番與哪吒的互動,頓時便覺得全身上下說不出的怪異,似是心魔作祟般的心髒直跳,又似是感冒發燒般的體溫上升。
  可是轉念一想,不對啊!自己都已經是大羅金仙的大神仙了,哪來的什麼感冒發燒啊!
  一時間,楊戩百思不得其解。
  當下楊戩一個人站在西岐上空的一朵白雲上,愣愣的出神思考著剛剛的事情。
  卻在這時,猛地見得一道玉清神光自西突然飛過。
  楊戩這才猛地回過神來,向著那玉清神光望去。只見那玉清神光自是從西方昆侖山而出,速度之快,當是大羅金仙全力駕馭所致。
  見此,楊戩心中難免疑惑,莫非出了什麼大事,竟然需要師門派下一大羅金仙匆匆忙忙。
  懷著疑惑,楊戩便向著那神光追去。
  “前面師門何方道友?”
  前方神光聽到楊戩的話,自是一頓,漸漸慢下速度,現出身形。居然那駕雲之人乃是昆侖十二金仙之一的雲中子。
  楊戩見到來者竟然是雲中子,立即行禮,說道:“見過師叔。”
  雲中子見得叫住自己的乃是玉鼎真人門下,元始最為倚重的三代弟子楊戩,面色卻不見得多麼開心,反而卻是有些不自然的說道:“原來是師侄啊!不知叫住師叔有什麼事啊?”
  楊戩見得雲中子面色有些怪異,心中的好奇便又多了些許,問道:“剛剛師侄只是看見有道神光急色匆匆,卻是冒昧攔下,倒是打擾到師叔了。”
  雲中子此時見得楊戩似乎話語之間並沒有什麼格外的異常,面色終是恢復平靜,淡淡說道:
  “無他,你聖人師祖卻是有要事委托師叔前去朝歌,具體事宜卻是不便相告了。”
  楊戩聽得雲中子這般解釋,想了想剛才雲中子面色的怪異估摸著也是怕元始天尊托付重事被耽擱,才會露出,這元始親自托付的事情,定是十分機密的大事,楊戩自也不好多過問,當下說道:“自然如此,師叔還是速速前去才是,莫要因為師侄而被師祖怪罪了。”
  雲中子聽得楊戩不再過問,心中卻是大大鬆了一口氣,道了再會,便又化作一道神光向著朝歌飛去!
  這雲中子一路上大羅修為全開,駕著玉清神光不到半個時辰便來到了朝歌城中。
  當下便見雲中子一來到朝歌,卻是直向著紂王皇宮的妲己壽仙殿飛去,此番手腳,居然很是熟門熟路,先是迷昏了壽仙殿中眾人,再是篡改他們記憶,然後坦然的走到妲己身邊。
  此時正是晌午過半,妲己覺得暑熱,剛洗好澡起身,全身直披著一件薄薄的白紗。
  妲己聽得殿中的腳步聲,轉身看來,見得來者乃是雲中子,居然一點都不緊張,露出一絲很是“由衷歡喜”的笑容,說道:“雲郎,這次怎地才來啊~”
  (雲郎~~~嘖嘖~~~卻是自從上次雲中子降妖不成,反被妲己勾魂,即使回到了昆侖山亦是心心念念想著這傾城傾國的禍水狐狸精。最終還是忍不住,又來了朝歌相會妲己,這妲己又是見人說人說,見鬼說鬼話的狐狸精,見得這雲中子上鉤,哪還不是手到擒來?這不,沒多久就從仙長變成雲郎了。)
  雲中子聽得妲己那似是邀請又似是怪罪的呼喚,卻是心立即快速跳了起來。當下急忙走到妲己身邊,拍著妲己的肩,說道:“妲己,這也怪不得我,封神大劫已開,昆侖事多,卻是難得才能走開啊。”
  妲己聽得雲中子的話,她自己本也是封神之中極其重要的一環,自然也是知道封神大事的。但是即使如此,妲己還是瞥過臉,眉頭緊皺地說道:“奴家自知身份微賤,在雲郎心中沒什麼地位,雲郎不想見妲己,便直說便是,勿要扯些有的沒的。”
  “怎麼可能?!我對天發誓!”
  妲己見得雲中子當下便要發重誓,急忙出手攔住,她也是修士,哪不知道修士的誓言對於修道一途有著極大的妨礙?
  “你無須如此,其實我也並不是不知道你,只是心中許久不見,難免有些不舒坦,說說也就罷了。”
  雲中子聽得妲己不再怪罪,立即大喜,急忙又從懷裡掏出一一顆閃閃發光的小藥丸,對著妲己笑道:“妲己,你能明白我,我已經很高興了。這是前不見師傅賜下給我的九轉金丹,我已經是大羅金仙,用不著,就給你吧。”
  妲己好歹也是在女媧身邊伴說聖駕的,哪不知道這九轉金丹的珍貴,說不想要那是假的,但是嘴上妲己還是推脫道:“我一小小的狐狸精,用這丹藥也消受不起,你快收起來!”
  雲中子卻是不管這麼多,當下一把塞到妲己懷中,說道:“我叫你收起來,你便收起來吧。無須多言。”
  妲己見得雲中子這般樣子,心中難免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這些日子來,雲中子常常往自己這跑,他的心意,妲己怎會看不出?妲己先前見得雲中子屁顛屁顛的湊上來,她故意也接近雲中子,存著的心思無非是撈點好處,順便再打探點敵情,做好一個特務工作。
  可是時間一長,雲中子對妲己情誼漸濃,對妲己越發的體貼,還不時送妲己許多名貴得自己都不捨得用的東西,妲己只是一屆小小的狐狸精,雖然有紂王的喜愛,但是凡夫俗子哪比得上堂堂一九天大羅?
  這妲己最後還真是不可避免的也動真情了。
  妲己不是雲中子那種感情木頭,她一對雲中子動情,便自己就察覺了,可是一想到雙方陣營,哎。這種感情,怕也只是禍害啊!
  聖人之下皆是螻蟻,即使是身為神仙大羅的他們,在劫數之中,又有誰能爭的過天呢?
  也只好看一步,走一步了。
  雲中子見得妲己歎氣,他自是不知道妲己女兒家這麼多的心思,還以為妲己仍然在猶豫自己不常來的事情,當下便說道:“妲己勿要歎氣了,雲郎給你畫眉如何?”
  妲己看見雲中子提起畫筆的樣子,心中更是覺得心酸,嘴上卻只好說道:“那自然是極好啊。”
  (元始天尊要是知道自己去從老子那好不容易求來的九轉金丹,一轉身就落到了妲己這狐狸精手裡,估計氣的要是把雲中子拍成雲消煙散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棒打鴛鴦!

  朝歌國師府的後院內,一池長長的水榭之畔,開滿了艷紅色的荷花,卻是先前業蓮見得這國師府的園藝實在是單調,特意從蓬萊栽種過來的。
  此時業蓮正靠在通天的懷裡,申公豹與流螢分別立於兩側,面前放著的正是那面業蓮獨家制造的洪荒版電視機。
  “電視劇”上正源源不斷地放著當下壽仙宮內妲己與雲中子的互動,大約過了半柱香的功夫,待到雲中子再次駕雲離去,這才結束。
  “聖人,可要小的去警告妲己一番?叫她勿要因小失大。”
  卻是申公豹最擅長察言觀色,方才見得那妲己眉宇間的神態,可不就是少女情竇初開的樣子?
  這申公豹此言不無道理,歷來因情廢公的例子數不勝數,尤其是那些墜入愛河的女子,可是瘋癲起來,一個比一個恐怖,要是這妲己因為雲中子倒向闡教,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師兄,你看如何?”
  業蓮雖然極其擅長大局把握,但是對於男女之事,實在是……哎。要不然也不會要靠那雙修之法,才和通天有情人終成眷屬。
  通天聞言,亦是眉頭緊皺,歎了一口氣,望向業蓮。
  業蓮見得通天的目光,哪不知道通天一貫對於自己人心軟的脾性,估摸著也由己度人,多了幾份想要成全這對鴛鴦的意思。
  業蓮明了通天的態度,心中沉思了片刻,最後也只好歎道:“堵不如疏,罷了。”說完業蓮轉向流螢處吩咐道,“流螢,你也是女子,就換個侍女的身份進宮幫我看著點妲己吧,別讓她做出過分的事情。順便告訴她,只要她肯配合,聖人也不是無情,會幫忙想辦法的,叫她千萬別沖動做出後悔的事情,她的全族性命可在女媧姐姐手上攢著呢。”
  流螢同為女子,自然心中也是多少憐惜妲己的,但是封神事事大,流螢知道這已是身為聖人的業蓮所能做出最大的退讓了。
  “流螢知道,定不會讓妲己做出過激的事情。”
  通天見得業蓮把妲己與雲中子的事情安排妥當了,突然開口說道:“今天都到這了,你們且全退下吧。”
  流螢申公豹聞言,當下退散。
  倒是業蓮見得通天這般支走旁人,心中不解問道:“莫非師兄還有別的要事嗎?可是妲己一事處理的不妥?”
  通天聞言,卻是搖搖頭,說道:“妲己的事情,蓮兒處理的極好。”
  “那還有別的旁的事情?”
  業蓮這下卻是納悶了。
  “乃是楊戩和哪吒。”
  “什麼?!”
  業蓮聽此自是百思不得其解,怎麼哪吒和楊戩也出問題了,這是什麼狀況?
  莫非他們也和妲己與雲中子一樣情不自禁了啊?
  開玩笑啊,難得這個洪荒世界真的天下大同了不成?
  當下只聽通天繼續說道:“蓮還記的前幾日看電視時,楊戩滿臉通紅落荒而逃的樣子嗎?我估摸著怕是楊戩此刻也是動了心思了。”
  業蓮一聽,回憶起來,別說,還真是,當時楊戩那滿臉通紅的樣子,可不就是情竇初開的青澀少年模樣?
  要死了!
  這可是封神大劫,怎麼一個個都來出蛾子!更可恨的是此時是開頭第三無量劫,天機混亂,聖人亦是難以推測劫中之人的因果,鬼知道這楊戩和哪吒是不是要搞一對CP啊!
  “不行!絕對不可以!”
  業蓮思前想後,堅定的說道。
  楊戩和哪吒可不像妲己和雲中子一樣,已經情定了,他們此時都還是懵懵懂懂,就說明一切都還有變數,一定要把這種感情扼殺在搖籃之中,要不然這場封神的變數就實在太太了。
  而且哪吒不比妲己一個小狐狸精,他可是女媧的掌上寶貝,直接關乎到女媧的態度,所以絕對不能給一絲哪吒倒向闡教的機會。
  通天聽得業蓮的話,自然知道業蓮的決定,雖然通天也有點惋惜這對男男,可是他從來不會去反對業蓮的決定,只好歎了口氣說道:“蓮兒看來是要棒打鴛鴦了。”
  業蓮亦是知道寧毀十座廟,不破一樁婚的道理,可是這次卻是不能不做萬全之策了。
  當下業蓮直接對著朝歌皇城中的某處,手掌虛空一提,頓時只見一道難以察覺的神光閃過,一個極其美艷的少婦便突然出現在了業蓮通天面前。
  那少婦剛還是在皇城的壽仙宮某處和自己的妲己姐姐在歡歡喜喜的聊天,卻是突然頭一昏,待得緩過神來,居然面前就完全換成了另外一幅樣子,頓時大驚。(這少婦自然就是軒轅墳三妖之中的琵琶精啦!)
  少婦連忙抬頭查看周圍,卻是見得自己面前居然坐著兩個世間少有的俊俏男子,尤其是那幼小點的男子居然長的和聖父廟的聖父雕像一模一樣。
  “柳琵琶。”
  少婦聽得男子叫喚,只覺得一種凌駕於眾生之上的氣勢撲面而來,頓時一個踉蹌,便跪在了地上,高呼道:“柳琵琶見過聖人!聖人聖壽無極!”
  “吾乃燃教業蓮聖人,此時有一要事交予你去辦,女媧姐姐交代的事情暫且全全交給妲己。”
  柳琵琶自然是知道業蓮與女媧關系非凡的,此刻聽得聖人法旨,哪敢不應?
  只聽業蓮吩咐道:“傳吾法旨,柳琵琶立即前去西岐,此去可自稱乃吾燃教門下外門弟子,以其身份去蠱惑楊戩,務必使其愛上你!”
  柳琵琶一聽!卻是覺得新奇,怎麼這些個聖人交待的任務都是去勾搭男人啊!紂王也是,楊戩也是!
  不過轉念一想,反正能撈個聖人弟子的身份,還白有男人泡,要是這楊戩和雲中子一樣也送個九轉金丹給自己,白癡才不干呢!
  當下柳琵琶點頭應是。
  業蓮見此,又是玉手一揮,傳下一套蓬萊的外門心法,再取出一把如同蠍子尾巴的法器交予柳琵琶手中,說道:“吾先傳你蓬萊仙法,再傳你這件法器,此乃先天吳鉤,劇毒無比,精鋼之身受此亦是九死一生,你拿去防身吧!待事成之後,少不得你的好處!”
  當下柳琵琶欣然接過法器,叩謝聖人恩典,便歡天喜地的向著西岐蹦去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比干挖心

  卻說妲己雖然是一個妖孽,但是凡是動了情的女子,哪一個不是難以理喻的?這與雲中子天各一方,妲己礙於女媧囑咐,被困於紂王深宮之中,心中的憤懣愈發的沉重。
  女媧聖人高高在上,妲己全族性命全在她的手中,妲己不敢怨恨女媧,唯有那滿腹的苦恨全部加於紂王身上,妲己更加勤快地日夜迷惑紂王,使得紂王日益失德,愈發昏庸,對朝中正直大臣一一迫害,導致民心相離,大商朝已是岌岌可威。
  亂世才顯忠義,且說那大商亞相比干,生就諍諍鐵骨,為人剛正不阿,有那浩然沖天正氣。昔日女媧在女媧宮得見比干擦拭那紂王寫在粉牆上的調戲之詩,有感於比干忠義,賜與了一道七彩功德之氣與比干,護住其心神,比干從此自是百邪不侵,萬毒不沾。
  比干乃是正義之士,一心為大商朝效忠,如何見得紂王如今的離心離德,如今太師聞仲不在,首相商容被害,鎮國武成王黃飛虎只管兵事,朝中文武只以比干為首。比干也是不負眾望,常據理怒爭,斥紂王美色誤國。紂王每每想要斬殺比干之時,比干總是渾身七彩光芒放出,使紂王心存顧忌。
  比干不僅天性聰慧,更是心思細膩,卻是他自從妲己進宮沒多久就開始懷疑妲己來歷,畢竟蘇護為人剛正,傳說中的妲己亦是賢良淑德,怎麼地如此不堪?
  比干處處留心,終於在一次宴會上發現了妲己的九尾狐妖身。後比干明查暗訪,找到了妲己老巢軒轅墳,只一把火將妲己那些狐子狐孫燒個精光,順帶還燒死了妲己的妹妹九頭雉雞精(也幸虧業蓮把柳琵琶支走的早,要不然也是要被燒成石頭灰了)。次日上朝,比干向紂王報得此事,只想警醒紂王,紂王卻是嘖嘖稱奇,毫不在意。
  妲己見子孫姐妹死傷怠盡,只覺刀剜肺腑,火燎肝腸,如何不深恨比干?但比干有那七彩功德之氣護住心神,妲己也是莫可奈何。
  但狐狸多的就是妖主意,思來想去,妲己便計上心頭,只一朝裝作重病,紂王心急,只詢問醫士要如何治得妲己。那些醫士早被妲己買通,只戰戰兢兢道:“娘娘重病,卻是需要要七巧玲瓏之心方可醫治。”
  紂王大喜,只問道:“如何方可尋得那七巧玲瓏之心?”
  醫士道:“臣嘗聞亞相比干在朝廷之上有七彩光芒繞身,想是那七巧玲瓏之心緣故!”
  可憐紂王,哪裡知道自己正在斷送大商六百年山河?紂王看著病塌上奄奄一息的妲己,只道這比干平日裡不識抬舉。老是沖撞頂怒自己,就此給個教訓也好,況且還可救得妲己這位千嬌百媚地女人!便急忙催促那比干上得朝來。
  比干這一日也是心神不寧,聞得紂王喚自己上朝,料想並無好事,但紂王有召,也只得前往,沒想到卻是聞得紂王說自己有那七巧玲瓏之心,要借之一用來治妲己之病。
  比干如何不知此乃妲己陰謀,但紂王竟然昏庸得聽信此言,當下只厲聲道:“心之為物,命之根本,陛下要借臣心,何不賜死於臣?”
  紂王在比干怒斥之下,也是戰戰兢兢,但終究放心不下妲己,只道:“亞相此言差矣,不過借心一片,何來身死之說?”
  比干聞言,只大罵道:“昏君糊塗,聽妖婦之言,導致社稷丘墟,賢能盡絕,今賜我摘心之禍,只怕比干在,山河在;比干存,社稷存!”
  紂王如今昏聵,哪裡聽得進比干言語,也是大怒道:“君叫臣死,不死不忠。何況取一心乎?台上毀君,有虧臣節!”言罷就叫左右拿下比干。
  比干聞得紂王之言,只心灰意懶,喃喃道:“好個君叫不忠,也罷,今日就全了我比干忠義之名,以報先帝知遇之恩!”
  比干只拔劍在手,望大商太廟八拜,泣曰:“大商歷代先王在上,請知今日斷送大商六百年天下者,乃是紂王,而非臣之一忠不義也!”
  說罷,比干解帶現軀,用劍將腹剖開,說也奇怪,竟然無血流出。比干伸手入內,摘心而出,望紂王跟前一擲,便又穿好衣裳,望宮外去了。
  有那武成王黃飛虎等人聞得紂王召見比干,皆心道不妙,進得朝來,卻只見比干一言不發,面似淡金,只飄然而去,不禁都大為驚駭。待拜見紂王後,聽得紂王說借心一事,只個個淚流滿面,暗歎紂王糊塗,怕是大商國運不久矣。從此,朝堂之上再無敢直言之人。
  且說比干出了宮門,在街道上只渾渾噩噩徑直走了五七裡,卻見有一老婦正在叫賣空心菜,此老婦自是妲己所化形在此,要取了比干性命也。
  比干聞得有人叫賣空心菜,似有所感,當下聽下來,朝妲所化形的老婦問道:“你方才所賣,乃是何菜?”
  妲己道:“民婦所賣乃是空心菜?”
  比干又問:“人若是無心,如何?”妲己笑道:“人若是無心,自當…”
  卻在妲己將要說出“自當沒命”之時,只見天際之上。一道螢光閃過,卻是比干身前突然現出一白衣冷艷女子,那女子淡淡的看了妲己一眼,妲己直覺得一種高高在上的氣勢襲面而來。
  “妲己聽令。”
  妲己見得這女子一來到自己面前便高高在上姿態,心中很是不爽,但是她感受到女子神態,便知道眼前之人乃是得道大修士,當下也不敢放肆,只好低頭不語。
  “奉燃教業蓮聖人,截教通天聖人,人母女媧聖人聖諭。妲己自今日起,不得擅自行事,結交外教,雲中子一事,聖人自有定論,妲己需謹記本分,勿要行事莽浪,自甘墮落,否則永墮輪回,不得超生,舉族遷罪。”
  妲己見得這白衣女子拿出的乃是女媧業蓮等人專用的聖人法旨,當下便明白了前前後後。卻是聖人們早就察覺了她與雲中子私通一事,當下直覺得冷汗疊疊。連呼“聖人贖罪,聖人贖罪。”
  來者女子見得妲己這般,卻是不言不語,淡淡看了妲己一眼,便丟下了業蓮法旨,當下一把抓起比干,駕雲而去,只留下妲己一人,在那暗自神傷。

  第一百二十七章:申公豹找救兵

  朝歌上空一道白色雪舞閃過,流螢便在國師府後院的蓮池水榭中現出了身形。業蓮與通天雙雙端坐在首位,看見流螢到來,淡淡說道:“比干可帶到?”
  流螢見得聖人問話,恭敬行禮答道:“幸不辱命,比干帶到。”
  說罷,流螢手邊便拉出一人,只見此人相貌中正坦蕩,面色卻是好不慘白。
  比干見得自己居然一個瞬間出現在此,卻是大感奇異,回想起先前的場景,自好像是自己要被妲己害死,得蒙白衣女子救下,才保住一命。
  比干當下向著面前望去,見得自己面前正端坐著二位人間少見的奇男子,再見得那白衣女對二男子的恭敬神態,便不難猜出這二位男子便是白衣女子的主上,於是禮貌問道:“不知二位,遣人來帶在下來此,有何目的?”
  “吾乃蓬萊仙島燃教教宗,邊上這位乃是截教教宗。”
  業蓮見得比干詢問,含笑答道。
  比干聽得二人居然是聖人身份,自是大驚叩拜。
  “起來吧,”業蓮看見比干這番神態,倒是不好意思再叫這無心的人在去做些高難度的動作,變得一不小心氣血不通掛掉了。
  “恃善行仁義者比干也,吾被汝仁義所感動自是救你一救。”
  說罷,便見業蓮手指虛空一指,瞬間射出一團九彩氤氳之氣,那氤氳之氣緩緩變成一顆心髒,撲的鑽入了比干的被破口的胸膛。
  “常人無心,自是不活,你如今已然有心,卻是得脫一難。”
  比干得到業蓮所賜下的心髒,馬上面色便好了數倍,精神了不少,又是對著業蓮一番感恩代謝。
  業蓮身為天地聖尊,對此坦然受之,又是說道:“你且起來吧!今後可有何打算?”
  比干聞言卻是一怔。心道自己以前一心為君為國。卻換來如此遭遇,自是不可能再去侍奉紂王。但若是要就此與紂王作對,卻也非自己心願。當下比干只道:“比干遭逢此大劫,卻也是看得開了,只想從此避世隱居,逍遙山林,不再過問世間之事!”
  業蓮默然片刻,卻道:“你乃忠義正氣之士,殊為難得,你之遭遇,乃是紂王負你。若就此隱居,太為可惜,我這有一事卻是極為適合於你!”
  比干聞言,只道:“比干性命乃是聖父所救,聖父有事吩咐便是!比干定無不從!”
  業蓮頓了頓道:“昔日祖巫後土身話輪回地獄,造福萬千洪荒生靈,卻是無人管理,導致輪回地獄混亂不堪,後有閻王執生死薄進入,輪回地獄終於回到正軌之上。如今大亂將起,地獄卻是還缺少一判官,要根據生死薄上記載的鬼魂生前因果,而定鬼魂輪回之所。”
  比干久為大商亞相,如何不知判官之職的重要性,心道我生前不能替君王行那治國安邦之事,便去那陰間為閻王肅清輪回地獄也好,總算不枉此生所學。況此事還是聖父親自交代。但不知那陰間閻王是否也是如陽間紂王一般昏庸,當下比干只疑惑的望著業蓮。
  業蓮自然知道比干所想,道:“當日閻王成道之時,卻是發誓‘地獄雖不見陽光,然地獄所有行事,當遵循天理公道,光明正大!若違此誓,天地不容!’故閻王處事,你大可放心!”
  比干聽得閻王誓言,也是心中大驚,暗道閻王有此氣魄,自己就將此身賣與閻王又如何?當下比干大喜拜謝。卻是只覺一陣青光閃過,比干再睜開眼睛之時,竟發現自己到了那輪回地獄之中。
  那閻王乃是昔日巫族悍將蚩尤與刑天神念所化,此刻聞得業蓮前來,自是率領一干牛頭馬面,鬼卒前來迎接,昔日大巫風伯雨師化作了牛頭馬面,蓋因洪荒有些
  強之人在將死之際擅改天機,想要逃過地獄輪回,因有大巫修為的風伯雨師行那拘捕之事,這才後後來地“閻王要人三更死,決不留命到五更”之說。大巫霧魅化做閻王身邊幕僚,三人地位只在閻王之下,八十一巫便成了一眾鬼卒,在輪回地獄維持日常次序。
  蚩尤這幾千年來為地府閻王,也算得上兢兢業業。此刻見業蓮身邊還帶有一人,又見此人生得堂堂正正,凜然正氣直沖雲天,自是知道業蓮帶此人前來為何。在見過業蓮後,閻王只朝比干微微點頭,算是見過,心道判官歸位,自己總算可輕松片刻了。原來閻王雖為那地府正宗,有那先天靈寶生死薄在手,但終究無那與生死薄合稱冥書的判官筆,因此處理事情來也是多有不便。
  比干也是感動與閻王先前誓言,此刻又見閻王主動朝自己招呼,當下只向閻王行君臣大禮,拜道:“地府判官參見閻君,判官以後所行之事定不辜負聖父與閻君期望,當於我輪回地獄內建一朗朗乾坤!上可昭日月,下可安良心!”比干久為大商臣子,行起禮來自然是輕車熟路。
  這時,只見天降一片功德下來,業蓮自也分到了一些不提,卻見比干模樣已經大變,橫眉冷眼,不怒自威,正是那後世判官模樣。
  閻王哈哈大笑,扶起判官道:“你我自當同心同德,將地府打理好!”
  業蓮又虛空一指,便顯出了判官筆,遞與判官道:“此乃先天靈寶判官筆,今日就交與你保管,判官筆與閻王手中生死薄乃是一對,其中妙用,你以後可自問閻王。”
  閻王和判官一齊過來拜謝!卻只見業蓮朝著那奈何橋方向看去,悠悠道:“平心,吾為巫族如斯,汝定見之,不知……”
  九幽伸出的奈何橋便,似乎有人聽見了業蓮的那句話,亦是傳來一聲女子淡淡的回話:
  “巫族自會與蓬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業蓮聽此,面露滿意笑容,一道紅光過處,業蓮便是消失了身影。
  花開兩頭。
  卻是視線回到西岐之處。
  聞太師自首戰失敗,便退兵十裡,以求良策平定戰亂。
  正所謂敵退我近,相反的西岐方面自是氣勢如虹,軍心大振,開始一步步向著朝歌逼近。
  聞仲知曉哪吒楊戩皆是大羅金仙的修為,著實是辣手的很,思來想去,最後決定,不得不拉下的自己面皮,去前往蓬萊仙島,尋求師門師兄師姐們的幫助。
  但是申公豹聞言,他現在最大的任務就是要把蓬萊一脈摘出封神一事,怎會還會讓聞仲去蓬萊找人?萬一蓬萊弟子一不小心身死上榜,那兩位聖人可不要撕了他?
  申公豹自是一把拉住聞仲,反復勸說道:“太師,非是申公非要阻攔太師,只是太師師兄仙長們皆是截教二代弟子,皆是哪吒等人長輩,就算師兄去請,他們又怎會拉下顏面去真的對付哪吒等人?再者我們這還不過是首戰而已,若是當下就去師門尋找救兵,顏面何存啊?”
  聞太師聞言,亦是一愣,細細一想,卻也是覺得申公豹此言有幾分道理。
  申公豹見得聞太師似是意動,又呵呵笑道:“若是太師不嫌棄,申公豹倒是有一些法力高深的道友,若讓在下去跑一趟如何?”
  聞太師見得這大國師自來到商朝之後,三番五次鼎力相助自己伐周,直覺得申公豹是個大大的忠臣,自是滿心贊許。

  第一百二十八章:釘頭七箭書

  卻說申公豹雖然攔住了聞仲勿要去蓬萊尋找幫手,但是就十天君因受申公豹邀請身隕之事傳開之後,申公豹原先交好的那些道友皆是明曉了那西岐便是水火劫難之地,哪還有人敢冒著生命危險去幫助申公豹這種酒肉朋友?
  申公豹左思右想,自是不得其法,最後無奈只好硬著頭皮,想先回朝歌,找他身後的兩位大靠山想個計策。
  卻在申公豹剛要騎著黑豹出門之時,只見天外飛來了數道上清神光,降落在在自己帳前。
  申公豹見此,自是急忙上前查看,卻是神光消散之後,現出三男一女四人身形。
  那為首的男子見得申公豹,當下掐指一算便算得面前之人便是師尊三番四次提起之人,呵呵對著申公豹笑道:“見過道友,貧道乃是截教門下趙公明是也,身後乃是吾之師妹,金靈,火靈,龜靈三位聖母。吾等受聖人師尊法旨,特來幫助道友與門下弟子。”
  這門下弟子指的自然便是太師聞仲。
  申公豹聞言,知曉三人身份,卻是大驚,未曾想業蓮這次居然捨得把蓬萊一脈極有身份的四人都派出了,要知道趙公明乃是截教內門大弟子,地位甚至在多寶道人之上,聖人此舉真的是讓申公豹昏頭了,他們不是說要避免弟子上榜了,怎麼又反而這麼殷勤地把弟子送出來了?
  聞太師本在帳中見申公豹幾日來不外出尋找幫手正在著急,卻是見得今日申公豹剛要出門,便瞬間來了四個幫手,當下急忙走出帳中一看,居然來人個個皆是有名的大修士,一時間聞仲高興不已,連忙上前行禮道:“截教門下三代弟子聞仲,見過各位師叔師伯。弟子無能,卻是未曾想要勞動四位師長。真是罪過罪過。”
  趙公明與三位聖母見過聞仲周全的禮數,他們身為內門弟子,雖不怎麼常在外門行走,倒也是知道這個身為太師的三代師侄,當下滿意說道:“汝乃我截教弟子,截教上下最是團結不過,你有難,怎會不幫?”
  當下聞仲便迎著四人進了主將大帳,擺酒設宴不提,留下申公豹一個人在那郁悶,開始反復的揣摩起了聖人的心思。
  第二日,聞仲得到四位大修士助陣,便急不可耐的要行軍,再次討伐西岐,剛要下令,卻是被趙公明攔住。
  只見趙公明淡定從容的對著滿是詫異的聞仲說道:“師侄無須著急,先代貧道做法一繁。”
  聞太師見得是師長出手,雖然好奇趙公明要如何作為,但是也明曉大羅金仙修為深不可測,當下屏退左右,給趙公明留出一大片空間,任其施為。
  趙公明喚來三位聖母,一番囑托之後,便見三位聖母相繼飛出商朝大營,依三才之勢,手持三面大旗,對著西岐方向搖搖揮舞起來。
  剎那間,便見西岐城門之外,金光四射,道道神光閃現,幾分鍾後,又是天空之上降下朵朵艷紅色蓮花在雲端四散,蓮花與那金光四散交融,形成一大面光霧,遮擋住了整個西岐大營,形成一看上去無比美麗但是殺機四伏的大陣。
  趙公明見得三位聖母布完此,隨手射出一道神光,化為一塊石碑,上寫“落魄”給其命名。
  隨入落魂陣內,趙公明上一土台;設一香案,台上扎一草人,草人身上寫著西岐之人的名字;草人頭上點三盞燈。足下點七盞燈,上三盞名為催魂燈,下點七盞名為捉魄燈,趙公明披仗劍,步罡念咒,於台前符用印,於空中一日拜三次;連拜三四日,便可那西岐之人拜的顛三倒四,坐臥不安;七日之後,神消道隕。
  這商朝大軍如此這般動靜,西岐自然馬上察覺,當下姜子牙便帶著楊戩,哪吒,雷震子等將領來到西岐城樓之上。
  姜子牙放眼望去,只見那西岐城門外金光閃閃,火光四射,哪看不出此乃一絕非常人可布置的大陣?
  姜子牙遂即對著商朝大軍運起法力大聲說道:“前方何方道友,為何阻我去路?”
  此話剛落,便見聞仲從大陣中走出,哈哈笑道:“姜子牙,此乃吾師門高人布下的大陣,不知你可有膽前來一破?”
  哪吒聽得聞仲得意笑聲,他又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當下就叫道:“什麼大陣這般厲害?看小爺我前去一試。”
  楊戩見得哪吒邀請出戰,自己也不甘示弱,上前對著姜子牙說道:“丞相,吾願意一試。”
  當下姜子牙見得二人邀戰,心中反復思量一下得失,看了一眼哪吒,卻是顧忌他身後與闡教一向不善的女媧,最後對著楊戩說道:“楊戩出戰。”
  哪吒聞言,自是嘴巴不開心的一撇,看了一眼穿著戰袍鎧甲很是英俊的楊戩,居然倒也沒再說話。
  楊戩提起二郎神戩,便駕雲來到了落魄陣前,就要跨退進入。
  就在這時,卻聽陣中又緩緩現出一人身形,只見趙公明淡淡的看了一眼楊戩,手一指蒼天,瞬間一記霹靂,一道上清神雷打在了楊戩身前,劈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溝渠。
  只見趙公明沉聲說道:“闡教小輩,你還是回去吧,這個大陣不是你能闖的,免得傷了你的性命。”
  楊戩當下見得跟前這道被劈開的深不見底的深溝,心中亦是大驚,未曾想這道人如此厲害,居然把上清神雷練的如此法力。
  “道長好修為,楊戩自愧不如,不知道長何方高人?”
  楊戩卻也沒當場退去,反問道。
  “貧道截教趙公明。”
  此言一出,西岐眾人皆是倒抽一口氣。
  要知道截教雖然常稱多寶為大師兄,但是這也只是因為外門弟子不知內門如何的緣由,其實要論輩分,截教第一個被通天收入門下的弟子,還是趙公明,只是因為趙公明很早便被通天派去了天庭任職,才少有人認識。
  姜子牙雖然不認識趙公明,但如何沒聽過他的名字?當下亦是思量之後,對著楊戩說道:“楊戩,你且先回來。”
  楊戩雖然自負自己修為不差,但是也知道無論如何也是不能和趙公明這種老一輩的大羅頂尖仙人相比的,於是只好退下。
  這時又聽趙公明說道:“貧道也不自負身份,欺辱爾等小輩。給你們十日時間,吾不發動此陣,任爾闖破,十日之後,生死不論。”

  第一百二十九章:雷震子身死!

  正所謂“無事家中坐,禍從天上來,”此話說得正是封神!而蓬萊一脈,截教號稱萬仙來朝,門下弟子良莠不齊,正是首當其沖的對象。
  業蓮與通天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決定主動出擊的好,反正左右躲不過,總要掌握了先機才是,能送一個闡教上榜就送一個闡教上榜。
  所以業蓮通天這才干脆派下門下精英弟子直接布下殺陣,更是應允了他們使用有傷天和的陰毒手段——頂頭七箭書,直接拜死西岐之人。
  不說趙公明行法,且說姜子牙坐在相府。與諸將商議破陣之策,默默不言,半籌莫展。楊戩在側,見得姜子牙或驚或怪,無策無謀,容貌比前大不相同,心下便自疑惑:姜師叔曾在玉虛門下出身,今神色反復,必有怪異。況上天垂象,應運而興,豈是小可?難道就無計破此陣,便是顛倒如此?其實不解。
  楊戩甚是憂慮。又過七八日,趙公明在陣中,把姜子牙又拜去了一魂二魄。姜子牙在相府,只覺心煩意燥,進退不寧,十分不爽利;整日不理軍情,常懶常眠,眾將門徒,俱不解是何緣故。
  也有疑策破陣者,也有疑深思靜攝者。不說相府眾人猜疑不一,又過了十四五日,趙公明將姜子牙精魂氣魄,再拜去了一魂二魄。姜子牙在府,不時憨睡,鼻息如雷。
  且說哪吒、楊戩與眾弟子商議曰:“方今兵臨城下,陣擺多時,師叔全不以軍情為重,只是憨睡,此中必有緣故。”
  楊戩曰:“據愚兄觀師叔所為,恁般顛倒,連日如在醉夢之間,似此動作不像前番,似有暗算之意。不然承相學道昆侖,能知五行之術,善察陰陽禍福之機,安有昏迷是?置大事而不理者?其中定有蹊蹺。”
  眾人聽後,來回想到姜子牙前後不一,認可了楊戩之話,齊聲說道:“此必有緣故。我等同入臥室,請上殿來,商議破敵之事,看是如何。”
  眾人於是至內室前,問內侍人等:“承相何在?”二左右侍從應道“丞相濃睡未醒。”
  眾人命侍從請承相至殿上議事。侍從忙入室,請姜子牙出得內室門外。武吉上前告曰:“老師每日安寢,不顧軍國重務。關系甚大,將士憂心。懇求老師,理軍情,以安周土。”
  姜子牙只得勉強出來,升了殿,眾將上殿,議論軍情等事。姜子牙只是不言不語,如癡如醉,忽然一陣風響。哪吒卻是無可奈何來試試姜子牙反應如何。
  哪吒曰:“師叔在上,此風甚是凶惡。不知主何凶吉?”姜子牙捏指一算,答曰:“今日正該亂風,原無別事。”眾人聞言,相視一眼,皆是沉默不語。
  此時姜子牙被趙公明拜去了魂魄,心中迷糊,卻是陰陽差錯了。故曰是刮亂風,如何知道禍。
  眾人見得姜子牙已經語無倫次,當下齊齊告辭,一同在丞相帳外議論開來,只見哪吒率先說道:“吾剛觀師叔模樣,一反常態,古怪異常,像是中了邪術一般。”
  楊戩聞言,亦是點頭說道;“哪吒此言甚是,可是憑吾修為,卻是看不出丞相到底是中了和妖法,當真是奇了怪了!”
  武吉聽此,沉思片刻,卻是答道:“當下對敵乃是截教大修士趙公明,這趙公明傳聞中甚是厲害,想必定是其使出的妖法。”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點頭不已。
  只聽武吉繼續說道:“想來,能破此法的,必須要勞動聖人師祖了。”
  楊戩聽此,沉聲說道:“想來也只有如此了,只是大敵當前,該派何人前去昆侖通報此消息呢?”
  雷震子聞言,卻是一個上前,拍著胸脯說道:“楊戩哪吒兩位大羅自是壓陣,吾乃風雷之體,行走最是快了,包在吾身上吧。”
  哪吒見得雷震子報下了這個任務,也是覺得極好,因著女媧和自己重生的事情,哪吒已對闡教沒了多大好感,自是不願再去涉足那掃興的玉虛峰。
  當下哪吒淡淡看了一眼雷震子,卻是見得雷震子雖然聲音聽著精神再好不過,卻是印堂發黑,但是哪吒暗地裡掐指一算,卻是一點也沒算出什麼不妥,當下也只是壓下了納悶,呵呵說道:“那便勞煩雷兄了。”
  當下,雷震子知道事不容緩,便馬上拍打著自己背後的風雷雙翼向著西方昆侖飛去。
  大約過了三個時辰,雷震子便來到了玉虛峰,門下弟子是認得雷震子的,通報過後,便進得了玉虛宮,見到了元始。
  只見此時的玉虛宮內,不僅元始在,老子也同樣坐在了一面水鏡之前。
  雷震子見得兩位聖人,自是連忙行禮說道:“見過二位掌教聖人,聖人萬壽無極。”
  老子元始身受一禮,元始淡淡說道:“吾已知曉汝之來意,姜子牙乃是受了截教之術釘頭七箭書,只有破開其落魄陣中法壇才可破解。”
  說罷,便見元始又喚來了門下十二金仙中的懼留孫,道行天尊,黃龍真人,廣成子,赤精子等五位大羅修士。
  老子見得元始門徒前來,便知曉了元始的安排,也是開口說道:“那落魄陣乃是截教通天親傳弟子三聖母所布,其間不僅有上清神雷,更有紅蓮業火,易守難攻,”說罷,老子便從懷中取出一物,只見此圖黑白分明,不斷閃現著混混沌沌的先天靈光,正是先天至寶太極圖。
  只見老子也喚來玄都,說道:“此乃太極圖,玄都拿去破陣吧。”
  玄都得到師傅吩咐,自是連忙應下。
  雷震子卻是未想到他這麼一來居然搬來了如此多的救兵,當然是欣喜異常,但是,卻見雷震子此刻剛是要笑幾下,突然面色一黑,一口鮮血驟然噴了出來,身子就直愣愣倒在了地上,血濺了玉虛宮一地。
  雷震子突然倒地不起,驚的眾仙大驚,就連元始老子亦是受了一點驚嚇。當下廣成子連忙摸向雷震子脈門,卻是沒了心跳,死得不能再死了。
  元始見得雷震子居然這麼暴斃在自己面前,不由大怒!當下掐指一算,卻是發出一記響徹三界的叫喊:“業蓮通天!斷得不為人子!”

  第一百三十章:九仙斗法!闡截第一次交鋒!

  雷震子突然倒地不起,嚇的眾仙大驚,就連元始老子亦是受了一點驚嚇。當下廣成子連忙摸向雷震子脈門,卻是沒了心跳,死得不能再死了。
  元始見得雷震子居然這麼暴斃在自己面前,不由大怒!當下掐指一算,卻是發出一記響徹三界的叫喊:“業蓮通天!端得不為人子!”
  要說這聖人就是中氣十足,這元始一吼,三界都抖了抖,天下生靈聞之,莫不戰戰兢兢,驚嚇非常。
  業蓮與通天身處人間中央的朝歌,自然也是聽到的,當下便聽從遠處傳來一清俊男子的聲響在玉虛峰上傳蕩開來:“元始師兄好大的火氣啊,怎麼沒事居然用著獅吼功叫師弟,可是嚇著人家了。”
  這有膽子又有法力,無視聖人結界在玉虛峰上千裡傳音的當然也只有同為聖人的業蓮啦~
  元始聽得業蓮如此嘲弄的話,面色更是黑上三分,怒罵道:“業蓮你縱然手下弟子,用釘頭七箭書這等陰毒招數拜去我門徒性命,當真是不為聖尊!”
  業蓮聞言,卻是毫不在乎的說道:“此乃兩軍交鋒,勝敗乃兵家常事,師兄,息怒啊!”
  元始聽得業蓮得意的笑聲,當下便抄起盤古幡發作,卻是被老子一把攔住,只聽老子淡淡說道:“師弟這招暗度陳倉卻是厲害,師兄甘拜下風,不過封神一事來日方長,非一人一事可定,師弟莫要得意的太早了。”
  “那師弟我便靜候師兄的來日方長吧。”
  花開兩頭。
  卻說火靈,金靈,龜靈三聖母於西岐前立下落魄陣,趙公明更在落魄陣中設下釘頭七箭書法壇,連續七拜,拜走西岐之人魂魄。
  按照原著中,原本那該被拜去的乃是姜子牙之魂魄,只是姜子牙乃主持封神之人,意義非凡,即使身死,封神榜亦是不會收其魂魄。反而會讓其還魂,繼續行那封神之事。
  所以業蓮先前便告之了趙公明,先是做法給姜子牙下咒,使其神志不清,再暗度陳倉,暗地裡拜死雷震子,送其上榜。
  至於為什麼第一選擇拿雷震子開刀,卻是大有深意的。
  卻說當年七聖共商天庭之事,除了中央天帝乃是玉帝昊天之外,還定下了別的四方天帝,可是至今四方天帝仍是帝位空懸,幾位聖人一直為其人選爭吵不休,當下乃是封神之時,封神自然便正好一起把那四方天帝給分封了。
  其間四方天帝各司其職,而北方勾陳天帝之職務便是統領天下群妖。但是按照封神原著中所說,雷震子相助武王伐紂成功,肉身成聖,便以此成就了那北方勾陳業位。
  可是大家想想看,這妖族一直是誰在管事?可不就是女媧,你們說女媧怎麼會讓一個出自闡教的敵方之人坐上這份位子?業蓮自然也是極度不願意闡教做大的,所以業蓮通天女媧幾次暗自相商之後,便決定務必先除掉雷震子。
  卻說雷震子莫名其妙身死之後,不僅元始天尊大動肝火,就是西岐上下亦是悲痛不已,倒是哪吒暗自敬佩女媧業蓮聖心獨斷,干掉一大阻礙。
  就在這份悲痛沒多久之時,趙公明約定的十日之期驟然而到。
  當下只聽整個西岐城上空傳蕩起趙公明淡淡,毫無情感的聲音:“十日之期已到,既然西岐無人破陣,那便讓貧道送爾等上榜吧。”
  話畢。
  便見整個落魄陣驟然金光四射,照亮了整片天空,就連太陽之光亦是難與爭鋒,道道猛烈光束猶如激光一樣,割破西岐城牆,朵朵業火紅蓮從地上湧現,自落魄陣,迅速的往著西岐之城蔓延開來,熊熊烈火,似焚八荒。
  當下,便見那看似美艷,卻是朵朵奪人性命的蓮花便要蔓延到西岐城內。
  這時,闡教五仙與玄都正好趕到!
  玄都見得那遮天蔽日的業火紅蓮,立即色變,急忙取出先天至寶太極圖,運起全身法力,向著西岐城上拋去。太極圖在玄都全力運作下,飛速旋轉,逐漸變大,蕩下條條先天陰陽之氣,這才擋住了那奪命的紅蓮。
  不過太極圖雖然威力巨大,但是它可是先天至寶,只有聖人才能全力施展出其威力,玄都不過大羅修為,又如何能完全駕馭?
  這時便聽玄都急忙叫道:“五位師兄弟速速進陣,破開陣心法壇,吾最多只能頂上半個時辰!”
  廣成子懼留孫等闡教金仙聽此,亦是色變,未想到依靠著先天至寶太極圖也不能破開此陣,此陣當真是厲害。
  “進陣!”
  廣成子從懷中掏出翻天印,連忙帶領眾師弟沖進落魄陣中。
  闡教眾仙進得落魄陣,遙遙便見陣中央樹立這一個法壇,法壇之上布置了一盞宮燈,宮燈四周黑霧繚繞,煞氣重重,宮燈之上,一白帆正是寫著雷震子的名子,只不過此時的“雷震子”三字已完全變成血字了。
  赤精子見得這釘頭七箭書法壇,立刻就要沖上前去,但是就在此時,突然闡教眾人面前現出了二十四顆水汽繚繞,光華璀璨的寶珠擋住了他們去路。
  寶珠之後的操持之人,自然便是趙公明,趙公明身後亦是跟著三位聖母。
  “闡教道友想破陣,卻還需過了我們師兄妹這關。”
  赤精子見得半路上截教眾人攔路,亦是急忙呵斥道:“那便不客氣了。”
  說罷,闡教眾人一齊便與趙公明等人斗到一處。
  當下懼留孫先是取出捆仙繩,念起口訣便要向著為首的趙公明捆去,但是卻見趙公明蔑視一笑,手指一指蒼天,立即一道上清神雷瞬間擊中捆仙神,二十四顆定海神珠亦是馬上分出三顆,依照著三才之勢,瞬間困住了捆仙神。
  懼留孫見的捆仙繩一擊未中反而深陷其間,大驚,馬上提劍殺去,卻見龜靈聖母手提一朵業火紅蓮當下向著懼留孫殺去,與之纏斗在一處。
  廣成子見得懼留孫被困住,拋出翻天印,化作一座大山,卻是圍魏救趙,想趁著趙公明對付捆仙繩的時候,先重傷了他。但是奈何趙公明居然法力如此高強,只見趙公明一邊對付捆仙繩之餘,還順勢一推其他二十一顆定海神珠,化為二十一諸天,一層一層,猶如棉花層一樣,把這凶猛無比的翻天印就像陷入沼澤一樣,打地毫無力氣。
  赤精子等其餘三仙見得廣成子與懼留孫皆是陷入下峰,卻是馬上迎上火靈聖母與金靈聖母,期望占著人數優勢先打敗二聖母,但是奈何此時他們乃是在落魄陣中,二聖母依靠著落魄陣之利,一時間倒也不見落敗。

  第一百三十一章:太極

  雖說此時西岐城外交戰的不過是闡教截教數人而已,但是其聲勢卻是比那凡人的千軍萬馬還要壯闊的多了。
  此刻,便見得西岐城外金光閃閃,火光肆意,蓮花遍地,落魄陣內,不是傳來鏗鏘驚天的擊打之聲,看得那些西岐城樓上的凡夫俗子好不目瞪口呆!
  趙公明依靠著二十四顆定海神珠之力擋住了懼留孫和廣成子的合擊,甚至仗著落魄陣之力,還微微的占據了上峰;但是反觀龜靈,火靈,金靈聖母,卻是在赤精子的圍攻下吃力的多了。
  楊戩與哪吒就在陣外觀戰,卻是見得三位聖母已經落入下峰,當下楊戩便高興的叫道:“師叔,我來助你。”說罷便帶著隨身的猛獸哮天犬向著三位聖母殺去。
  這楊戩雖然戰力比不得老牌的大羅金仙,但是這時乃是雙方的拉力戰,隨便往哪一方天平加一點砝碼,戰勢就會馬上發生重大轉折,當下便見楊戩一加入戰圈,三位聖母更加顯露頹勢,便要落敗。
  哪吒見得三位聖母岌岌可危的樣子,心中一動,小心思一動,自也是一陣大叫:“看小爺我也來了!”
  立即,哪吒也駕著風火輪也向著戰圈殺去,但是這哪吒一加入戰圈,這越赤精子等人卻是越發越覺得不對勁,怎麼剛剛便要落敗的三位聖母突然又精神了?
  卻是見得楊戩每每將要擊中三聖母的殺招,都會被哪吒似有似無的挑開,落在了空住,怎麼看怎麼都像在忙倒忙似得!
  闡教眾仙見此,亦是臉皮直抽,就算知道你是女媧那邊的,也不帶這麼明目張膽的幫助外人的啊!好歹你還掛著我闡教弟子的頭銜呢!
  卻聽廣成子叫道:“哪吒,此處有師叔們便可,你速速退去”說罷,還看了楊戩一眼。“楊戩你也是!”
  白癡都聽得出,廣成子這是怕哪吒不聽話,叫楊戩看著哪吒呢!
  倒是趙公明見得廣成子分心,當下射出一道神光,瞬間掃到了廣成子腿部,立即痛的廣成子大叫!
  “趙公明,你暗自偷襲,枉你平日裡自詡是有德之士!”
  趙公明聽此,卻是不以為然地說道:“貧道只不過是找道友練練手而已,怎地道友自己分了心,還要怪貧道不城。”
  說罷,趙公明又是一記上清神雷向著廣成子擊去,廣成子立即大驚閃退。
  趙公明一擊未中,卻是不見失望,反而面色露出一絲得意笑容,開口說道:“半個時辰已到!”
  此話一落,闡教眾仙立即大驚,剛剛他們忙著纏斗,卻是一時間忘了西岐此時已經岌岌可危。當下急忙回頭望去,只見朵朵艷紅色的蓮花已經鋪天蓋地蔓延到了西岐城牆之上,瞬間燃燒起了那天下第一狠厲的火焰——業火!
  玄都強撐駕馭著太極圖,已是強弩之末,面色煞白,太極圖降下的陰陽之氣亦是漸漸轉為稀薄。
  廣成子見得已是擋不住了這熊熊業火紅蓮,當下急忙對著趙公明說道:“業火紅蓮威力巨大,觸之即死,妄你也是修道之人,你這是要屠光整個西岐城嗎?!你莫非不怕殺孽沾身,墮落魔道嗎?!”
  廣成子雖然此話說得極重,但也不無道理,西岐乃是千萬人之城,業火紅蓮亦是威力巨大,仙人亦是不能擋,更何況凡人?以業火紅蓮焚城,必定使得西岐一日之間變為飛灰,此等大罪孽,說不定都能立即招來天罰!
  趙公明聽得廣成子所言,卻是不為所動,淡淡說道:“兩軍交戰,只有勝負,沒有死生!”
  此話一落,只見那業火已經完全沖破了陰陽二氣,灼燒到了西岐城內!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太極圖突然玄光大震!
  一股沖天的威壓自太極圖上四散!無邊陰陽二氣驟然席卷成一條玄龍,撲向了那團團業火!
  卻是那陰陽二氣威力極大,所過之處,業火即滅,股股先天靈氣猶如最鮮美的甘露,驟然降臨在西岐城上。
  只見那太極圖已經完全脫離了玄都的掌控,猛地向著落魄陣飛來,居然直接視若無物的沖進落魄陣內,把陣心法壇撞成了稀巴爛。趙公明身為主陣者,自然是受到大陣反噬,一口鮮噴了出來,便是三位聖母亦是受傷不淺。
  廣成子,赤精子等闡教眾仙見得趙公明等人身受反噬,自是大喜,便要舉起法器落井下石。
  “豎子爾敢!”
  天地間,一男子聲響大怒!
  片刻間,一道青光如同奔雷般閃過,驟然出現在了趙公明等人面前。那闡教眾仙法器一撞到此青光之上,卻是立即像碰到炸彈一樣被彈飛,器主亦是被反噬得身受內傷。
  待的幾分鍾後,卻是光華漸漸散去,露出了原形,自是一把通體翠綠,上書“青萍”二字的寶劍。
  只聽那寶劍之中淡淡傳來通體憤怒的聲音:“門下弟子交戰,師兄為何偏袒出手,以小欺大?”
  太極圖聽得青萍劍的聲響,沉默了一會,亦是淡淡回道:“非是如此,只是吾不忍見得西岐之民慘遭遷禍,聖人慈悲,師弟應是能體會的!”
  通天自然是不會信老子的鬼話的,聖人不仁,以萬物為螻蟻,老子又最是太上忘情的,他慈悲?你見過人會關心螞蟻的死活的嗎?
  “師兄淡淡一句話,便要揭過此嗎?”
  “那師弟待要如何?”
  “三月之後,黃河岸邊,門徒交戰,各憑本事,不論生死,聖人不得出手!”
  “如此也好,那師兄便拭目以待師弟的蓬萊仙法吧!”

  第一百三十二章:柳琵琶到了~

  朝歌國師府後花園蓮花池水榭之上,只見一道不易察覺的碧光一閃,一把長劍瞬間劈開空間裂縫,卻是從間帶出了一男三女四位儀表非凡的修士。
  不必說,這四人正是趙公明,龜靈聖母,火靈聖母,金靈聖母。四個弟子當下走出空間裂縫,見得水榭之中主位端坐的兩位俊俏男子,當下急忙壓住傷勢行禮,只聽趙公明很是慚愧地說道:“公明請罪,有負老師師叔期望,未能攻破西岐。”
  通天聞言淡淡看了座下四個愛徒一眼,尤其是為首最早被通天收入門下,相伴最久的趙公明,歎了口氣說道:“罷了,你們起來吧。此次未能攻破西岐乃是意料之中,只是你們未能送赤精子等人上榜倒是可惜。”
  眾門徒聽此,自是一愣,倒是未想到通天一點都不責怪他們未能擊破西岐,反而惋惜未能送闡教上榜。雖然他們早先就知道通天對老子元始不滿,但是也從未想過,通天居然恨不得直接送闡教之人去死。
  業蓮見得弟子們差異的神情,亦是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敲打道:“傻子!他們不上榜,難道要為師們送你們去死不成?!”
  趙公明三位聖母聽此,卻是心神一震,方才聯想起那封神一事,這才恍然大悟,此刻哪是什麼道友好,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時候?
  通天看了一眼這時受了傷還跪在那受訓的三個弟子,到底是心軟了些,從懷裡掏出了幾顆黃中李拋到幾人懷中,倒是業蓮淡淡笑道:“雖著師兄平日裡愛做嚴師,但到底是心最軟,拿了東西就馬騮的退下吧,我和你們師傅還有事情說呢!”
  趙公明等四師兄妹見得師傅居然大方的把先天靈果給自己療傷,頓時感動萬分,再三叩謝之後,才離去。
  等到趙公明皆散去之後,卻見通天頓時便改了自己先前那幅嚴厲的面色,溺愛的看著業蓮說道:“蓮兒哪來的心思剛剛在弟子面前取笑為夫?”
  說罷,通天的手便不自覺地向著業蓮探去。
  這業蓮一聽通天居然把“為夫”都蹦出來了,當下亦是一把把通天的賊手給推開,故作深沉的說道:“你還有心思說笑!都什麼時候了,有功夫在這和我**,還是多想想三個月之後的比斗吧。”
  通天聽得業蓮似是擔憂的話,卻是滿不在乎的笑道:“這有什麼好擔心的,直接叫雲霄帶上三霄,再不放心叫上孔宣便是。”
  業蓮一聽,倒是通天說的和自己想到一處去了,這雲霄手裡可有著能布下九曲黃河陣的混元金斗,孔宣修為亦是實打實的聖人之下第一人了,想那闡教就算聯合佛教也翻不出浪來,唯一要提防的就是對付聖人最後耐不住親自出手,不過大不了最後業蓮也拿出造人鞭出去打一圈便是。
  當下業蓮心思一定,便會過神來,卻見通天的賊手居然已經一會就把業蓮的外套給脫下了,便要向著褻衣伸去,當下業蓮已經在通天的挑逗之下潰不成軍,自又是一番春光旖旎。
  花開兩頭。
  視線回到西岐。
  卻見此時西岐剛剛從那落魄陣的餘威緩過神來,復又想起那三個月不久之後的斗法,這闡教眾人更是一個頭兩個大。要知道此次斗法,截教燃教可是一個准聖都沒出手,下場比斗,雙方弟子必定是拼勁全力的,這一想到可能要和那號稱五教第一人的孔宣交手,這闡教眾人就一個頭兩個大。
  便在這西岐上下人心惶惶的時刻,卻是一個不速之客,不請自來了。
  那日,本是姜子牙正在安撫軍心,和眾將領們商談下一步的伐紂計劃,卻聞屋室內突然一陣異香撲鼻。當下眾人便心生警覺,齊齊向著窗外看去。
  只見得一個嫵媚非常,嬌艷如花的妙齡少女腳踏一朵紅蓮花瓣從空中飄來。
  這西岐眾人雖不認得那妙齡少女是誰,可是她那腳下的紅蓮,一看就是那大名鼎鼎的蓬萊業蓮聖人獨有的業火紅蓮,他們可是前不久才領教過了這業火紅蓮的威力,一時間,整個西岐將領皆是暗自提起兵器,嚴正以待。
  倒是那少婦飄然而來,見得這些劍拔弩張的漢子將領們一點都不膽怯,反而露出一個嬌艷的笑容,眉眼四處一陣狂拋,然後對著為首的姜子牙嬌滴滴地說道:“這位想必就是姜先生吧。奴家蓬萊業蓮聖人座下柳琵琶是也,見過姜丞相。”
  這柳琵琶可是妲己一手調教出來的貨,那騷味,嘖嘖,都快可以和那狐狸精平方秋色了,這剛剛一陣狂賣弄風姿,頓時就把一群五大三粗的漢子將領們迷得魂都飄了。
  倒是姜子牙一見的那柳琵琶的動作,立即大驚著好生厲害的媚功,心中暗自思量,這哪是什麼蓬萊聖人的仙子,莫又是什麼哪冒出來的狐狸精吧?可是轉念一想,這業火紅蓮,洪荒獨此一家,要假冒,一則難度太大,二則,一般人也沒那個膽敢冒犯聖人啊。
  只聽姜子牙不鹹不淡地回道:“不知姑娘尋姜尚有何要事啊?”
  柳琵琶見得姜子牙問話,又是用手掩著口,咯咯笑道:“奴家受燃教聖人法旨,聽聞姬發公子文成武德,乃是一代名君,特來相助公子伐商的。”
  伐商?開玩笑?你個狐媚樣子,我看你是妲己第二,來迷惑軍心的才是吧?!
  姜子牙聽得柳琵琶這麼說,白癡才會信,當下便要婉言拒絕。
  但是柳琵琶似是明曉姜尚心思,一見得姜尚要開口,卻是立即又說道:“吾燃教聖人最是慈悲,視天下生靈皆為其子,想來姜丞相也不會違逆聖父的意願吧。”
  此話一出,卻是一頂極大極大的高帽子直接扣在了姜子牙頭上。說來也是,這柳琵琶乃是奉業蓮聖旨而來,你敢拒絕嗎?
  你敢拒絕,說不得業蓮覺得你蔑視聖人,一怒之下,第二天便直接滅了你,那陳塘關外的四海龍王可是活生生的例子呢。可是若是應下了,讓這麼個狐媚貨進了西岐大營,這還得了啊?一時間,姜子牙一個頭兩個大。
  “既然姜丞相不回話,奴家便當丞相喜不自禁地說不出話來了,這就去挑了房間做住處啦~~~~”

  第一百三十三章:兩男一女一台戲

  自說柳琵琶搬出了業蓮的後台,一頂大高帽扣下來,姜子牙是怎麼也不敢再出言反對柳琵琶住下來了。
  這柳琵琶乃是身負著重大的任務而來,聖人所托付,大棒加糖果,自然是竭盡全力,可不?這柳琵琶一來,就馬上玉手一點,親自要了楊戩對過對的房間住下,心想著莫是能朝夕相處,即使三兩日內沒什麼效果,時間一長,自己又是這等花容月貌,再怎麼冷淡的漢子都該難免一兩日上上火的吧?到時候……嘿嘿~~
  要說業蓮貴為聖人,又是人族之父,在人間影響力卻是非凡,這柳琵琶自蓬萊到西岐的消息一經傳開,那些本來還對紂王抱有希望,擁商抵周的輿論自是少了不少,(畢竟紂王已經得罪了聖母女媧,這聖父都倒向了西岐,一爸一媽雙親都看不慣你了,你還玩個屁啊)這天天來來往往想到柳琵琶院前借機露臉的人亦是擁擁擠擠。
  倒是柳琵琶很是聰明,沒有被這些眾人的捧忘記了北,她深刻的清楚她此行的唯一一個,也是重要至極的任務是什麼,別的一切都是浮雲。
  柳琵琶面對那些天天日日來拜訪的人,卻是干脆緊閉大門,除了幾個西岐高層,別的一概不見,倒是很有點玩神秘的感覺。
  要說這柳仙子再怎麼神秘,到底也不是聖人法駕親至,不過說來也是,人有的時候就是特別的有趣,那些本來對著蓬萊仙子其實也沒多大興趣的人,這麼一再聽人說起這很是神神秘秘的柳仙子,反倒開始莫名的好奇起來,尤其當時柳琵琶來的那日,還被不少軍營裡五大三粗的猛漢子看到了,那些猛漢子平日裡可是軍營裡除了面對漢子就是漢子的,這乍一見到一風騷嫵媚的,可是使勁了往外說這柳仙子如何如何的美,如何如何的地上沒有,天上無雙,搞的所有人都像被吊起了魂似得。
  這番人心浮動,姜子牙自然是看的一清二楚,他可不是那些凡夫俗子,心理精明的很,這哪是什麼柳仙子啊,淺裡說指不定是哪裡來的山寨西貝騷妖精來騙吃騙喝,往深裡說,說是妲己第二,紂王派來擾亂軍心的細作都有可能。可是奈何人家拿出來的乃是業蓮獨門的絕活,還有業蓮親自搬下的聖諭,一時間弄的姜子牙措手不及,倒是短時間內想不出什麼法子把這妖孽捻出去了。
  花開兩頭,這外面的紛紛擾擾,雖因柳琵琶而起,卻也與她關系不大,這琵琶精最重要的任務可不就是使勁的勾引楊戩?
  柳琵琶為了完成這項任務,可謂是煞費苦心,先是把整個院子弄的香氣撲鼻,老老早就傳到了對面楊戩屋子裡,再是每日中午,一等楊戩回到自己屋內休息時,就在自己離楊戩臥室最近的屋內搬個澡盆洗澡,把那水花聲哦,弄得嘩嘩啦啦,不知道得還以為是游泳的。
  都說龍生龍,鳳生鳳,要說做活寶的能耐,這柳琵琶,妲己還真倒是和哪吒一路貨色,也不知道女媧見此又會是有何感想。
  卻說今日,哪吒閒來無事,便在西岐王府內磕著瓜子閒逛,至於什麼三個月之後的斗法?自有姜子牙闡教眾人關心,自己活得瀟灑才是正理。
  哪吒這樣一邊小手往嘴裡塞著東西,一邊還支支吾吾的唱著小曲,好不快活。正走到一半,卻是小鼻子猛地一吸。
  “好香啊~這是哪來的味道哦~”
  這香味自是柳琵琶那屋子裡傳出來的,倒也不能怪哪吒鼻子靈,實在是這琵琶精的能耐全搬在這些奇淫上了。
  哪吒本就是孩童心性,最是好動多奇,聞到這股異香,哪有不去一探究竟的道理?
  這不,沒兩步就走到了柳琵琶的大門外。
  哪吒來到柳琵琶的屋外,卻是見得這屋子香氣逼人,正是一切香味的源頭,再側耳一聽,便聽見了那水聲潺潺,當下更是好奇非常,急忙便要推門而入,可是這哪吒常力一推,卻是這門居然從裡面被倒插上了,怎麼也推不開。
  常人遇此,便也就作罷回去了,但是哪吒何許人也?他可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貨,再者這裡面的潺潺水聲就好像催命魔咒似得往他耳朵裡鑽,這又正是大中午,火辣辣的太陽不消片刻就把哪吒本就不安分的爆裂脾氣勾上來了,當下哪吒就火氣一上,舉起乾坤圈,只聽一聲巨響,把這屋門砸了個稀巴爛。
  此時正是中午,可不就是柳琵琶平日裡洗澡的時辰?她本正歡喜的躺在水桶裡,歡歡喜喜的享受著她的花瓣澡,哪曉得猛地傳來這麼一聲巨響,差點嚇的她露出原形。
  當下柳琵琶急忙從水桶裡起身,隨手拿起一塊長布裹了一下身子,便抄起兵器,向著門外看去。
  這哪吒破門而入,柳琵琶還以為是哪來的敵人,哪想到來到門口一看,居然是一小毛孩,當下便火氣蹭蹭的網上竄,怒罵道:“哪來的不開眼小毛孩,敢打擾姑奶奶洗澡?!想要活命的就快死開!”
  這哪吒何等的氣性,他還一進門便見得一女子對著自己大罵,當下心裡就惱了,再定睛一眼,卻是馬上面露不屑神情。
  “我還道是什麼呢,原來是一個琵琶精啊,真是膽子大了,還敢在小爺面前自稱姑奶奶,真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柳琵琶乃是妖物出生,本就天性潑辣,不是什麼好相與的,當下見得這孩童打擾了自己洗澡的雅興,還出言挑釁,頓時大怒。要知道她雖然名分上已經入了燃教,也被西岐眾人稱呼為仙子,可是最痛恨的便是別人翻她的老底,說她是野狐禪出生的山精妖怪。
  當下,柳琵琶便抄起兵器殺向哪吒,想要給這小毛孩一個教訓,一時間,房間裡鏗鏗鏘鏘的聲音不斷,最後二人更是直接破開房頂,從地上打到了天上。
  這一打可不得了,一個是大羅金仙,一個是燃教仙子,尤其是當其中一個還是全身除了一塊遮羞布什麼都不穿的美艷仙子,不消片刻,整個屋子外便圍滿了一大群人。
  楊戩自也不是傻子,聽到隔壁居然傳來了好一陣的兵器碰撞之聲,當下亦是大驚,連忙出門看去。正好撞見了那隔壁極其香艷的二人斗法,瞬間一個頭兩個大。
  要說哪吒乃是大羅金仙修為,端得厲害,起先哪吒不馬上KO柳琵琶是存了點作弄的意味,這時間一久,便覺得好生無趣了,當下便展開真本事,要當場降服了這琵琶精。
  楊戩見得這燃教仙子突然陷入下峰,哪吒欲下殺手,頓時大驚,他可不像哪吒不明事理,不曉得柳琵琶身份,若是燃教之人身死在西岐,業蓮不打上門來就奇怪了!
  想到此,楊戩一個飛身上前,便要救下柳琵琶。
  柳琵琶此時被哪吒打的毫無招架之力,眼看便要身死在哪吒乾坤圈下,哪還看得見楊戩上來的救護?她見得這愈來愈近的乾坤圈,冷汗疊疊,最後卻是心一狠,猛地從懷裡抄出一物。
  只見此物乃是一個小袋子,上面還繡著幾個無比可愛的小狐狸。柳琵琶取出此物,自是打開袋子口,向著哪吒招呼過去。這小袋子在柳琵琶的催動之下,瞬間冒出股股黑霧,向著哪吒飄去。
  哪吒藝高人膽大,見得這團黑霧卻是毫不退縮,舉著乾坤圈,便向前沖去,完全是覺得這小小的琵琶精量她也沒什麼本事。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這哪吒一撞到那團黑煙,卻是鼻子直覺得一股無比騷氣的狐臊味向著腦袋裡竄來,真是好生的臭啊!
  “啊!臭~~唔~”
  當下只聽哪吒一聲大叫,居然直接丟下乾坤圈,捂著鼻子,化作一道神光,向著遠處飛奔逃去。

  第一百三十四章:春色桃花小河邊

  西岐可是闡教的地盤,業蓮敢派柳琵琶來,自然不會不給她一些保命的招數,只是一則柳琵琶還算不得真正的蓬萊弟子,不得業蓮全心信任(畢竟是女媧手裡出來的,用起來多少覺得不如自己一手調教的好),二則是怕柳琵琶恃寵生嬌,忘記了自己的本質任務。
  所以業蓮便想了這麼一出,專門給柳琵琶煉製了一個很是奇葩的法寶——九尾香。
  九尾香這名字聽著便知道是從九尾狐狸身上出的原材料,還真別說,原材料就是出自我們的妲己娘娘。這業蓮專門找來妲己,從妲己腋下取出了九尾狐專有的汗腺,煉製出了這麼個隔應人的東西。
  都說狐臭狐臭,業蓮又是聖人出品,自然這九尾香也是威力驚人,那味道哦,一般大羅金仙還真是扛不住,就是准聖不小心聞到了,也最起碼要嘔上幾個時辰。
  對於這件法寶,業蓮還真很是得意,一來這法寶雖然威力巨大,卻不會傷人性命(要不然傳出去臭死了個神仙,這神仙還真是臉丟死了)。二來,材料廉價,只要有騷狐狸,這法寶想有多少有多少,真是實惠!
  為此業蓮還特意給它取了個“香”字,意思取自“樂極生悲,臭極生香”之意。
  要說這哪吒一不小心給九尾香轉了個正面,那股子狐臊氣直沖沖的從他的小鼻子裡刺激著他尚在發育中的大腦皮層,差點造成神經元大面積死亡。
  哪吒算是見識到了這柳琵琶的厲害,一路落荒而逃,最後飛了好幾十裡才在一個河邊停下,直接手扶著樹,往河裡惡心的吐了起來。
  要說這柳琵琶下手也真是狠,剛對著哪吒那麼一下可是含恨出手,一時間自也沒了分寸,那狐臭味一撒一大把,隨風四散,瞬間傳遍了大半個西岐城,那個味哦~不知道的還以為西岐城變成了一個大糞坑。最可憐了那些老百姓,無事家中坐,禍從天上來,一嗅到那味,直接扶著牆就吐了起來,青年男子還好,那些上了年紀的可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差點吐的膽囊炎都出來了。
  幸虧哪吒跑的遠,要不然再呆在西岐城裡,還不知道要吐多久的。
  哪吒這在河邊吐了大約半個時辰後,便馬上全身無力的直接倒在了河邊上,剛剛可真是頭一遭居然大羅金仙吐得手腳發軟。
  哪吒躺在河邊上,吹著小河風,這才感覺沖淡了點剛剛還留有餘味的狐臭,當下卻聽“嘔!嘔!”兩聲,哪吒卻是好似又聽見了有人嘔吐的聲響,心想著那人是誰啊?莫不是和小爺我一樣中了那琵琶精的招?
  哪吒連忙抬頭望去,果真見得河邊的另一頭亦是有一男子,正扶著河邊的柳樹,在瘋狂的干嘔,估摸著是胃裡已經能吐的吐完了,可是餘味還沒緩過來,正泛著惡心呢。
  這哪吒一見得那人,還真別說,居然是老熟人。可不就是楊戩?
  卻是楊戩先前本欲去從哪吒手下救下柳琵琶,但是也沒想想到那琵琶精還有這手本事,一不小心,自己也遭了城門池魚之禍,亦是忍不住化作一道神光落荒而逃,跑到了這小河邊。
  “喲~這不是楊師兄啊~”
  哪吒這聲招呼,雖然叫起來親熱,可是話語卻完全沒有了以前的中氣十足,可不是?論誰吐了這麼久還有力氣說話呢。
  楊戩正吐的眼冒金星,當下聽得一孩童的叫喚,無力的看了聲音方向一眼,見得是哪吒,勉強的露出一絲微笑,又馬上開始扶著樹干嘔起來。
  楊戩乃是瑤姬之子,算起來也算玉皇大帝的親侄子,正宗的皇親國戚,又自小拜入闡教大羅金仙玉鼎真人門下,得玉鼎一手調教,平日裡的做派一慣是進退有度,彬彬有禮,這哪吒此刻難得見得楊戩如此窘迫的樣子,卻覺得很是好玩,方又想起先前那次很是香艷的楊戩闖門事件,心裡又立即起了些作弄的心思。
  當下哪吒強撐著身子向著楊戩飛去,走到他身邊,小手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的拍著楊戩的背,細聲說道:“楊師兄,讓師弟給你拍拍,順氣點沒啊?”
  楊戩倒是沒哪吒那些齷齪心思,況且哪吒剛也才吐完,就算用盡全身力氣,自也沒多大勁,楊戩被哪吒“狠狠”拍了加下,還真別說,倒還真覺得舒服了不少。
  “真是謝謝哪吒師弟了。”
  哪吒聞言,卻是面皮一抽,暗罵道,小爺我不拍死你個厚臉皮,居然還說舒服,真是欠拍的貨啊。
  念到此,哪吒自是不舒心了,當下腿一跺,身子死死向著楊戩靠去,雙手借力向著楊戩背上拍去!
  楊戩此時已是吐的精疲力盡,突然感覺身後有人這麼一拍,立即腿一軟,只聽“噗通”一聲,居然就被哪吒拍到了水裡去。
  但是哪吒就好了嗎?
  卻見哪吒亦是全身重量都靠在了楊戩身上,這楊戩身子一倒,哪吒亦是一個中心不穩,憋唧一下,也掉到了水裡。
  這哪吒剛剛吐完,又把全身力氣用來拍了楊戩,已是頭暈目眩了,這下掉到水裡,被水這麼一淋,更是大腦缺氧,神經短路,全然已經忘記了自己是一個大羅修士,居然就忘記了用法力,像一個溺水的凡人一樣開始拼命掙扎。
  楊戩落入水中,自是一番手忙腳亂,可是他到底不比哪吒,堂堂一個成年人,魂定下來後,居然腿這麼一伸,直接就碰到了河底,想來著小河也不是很深,楊戩自安然的立在了河裡,反觀哪吒,到底是年紀小,身子短,居然有了溺斃水中的樣子。看的楊戩大驚。
  楊戩連忙向著哪吒跑去,一把抓住哪吒的小蠻腰,死死的拽上河岸,但是耐不住這傻孩子此刻已經完全斷了心智,居然在楊戩的懷裡還是昏昏沉沉的四肢亂蹬,卻是踢了楊戩不知道多少腳,楊戩可真是無妄之災。

  第一百三十五章:哪吒暗生情愫

  這哪吒原本剛吐的七葷八素,如今不幸落入水中,那叫一悲劇啊,當下直覺得天旋地轉,頭重腳輕,拼命地在水裡掙扎起來,即使楊戩已經抱住了他往岸上托,也是架不住這死孩子亂打亂踢的架勢,足足用了好些功夫,才終於把他架上了岸。
  此時已是夕陽西沉的黃昏,夜色開始低垂,楊戩看了一眼還挺死在地上,一動不動還沒緩過神來的哪吒,當下也就熄了回府的心思,一則他剛剛吐完,再被哪吒那麼一搞,早就沒了能回去的力氣,二則,即使有,也架不住哪吒那樣的拳打腳踢啊,這不?楊戩一上岸,脫下已經濕透的衣服一看,頓時倒吸了一口氣,只見自己的腰上肚子上全是一個個的粉色拳頭印,倒不說,這哪吒神志不清,力氣好不小。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哪吒這才一聲“呻吟”悠悠轉醒,當下揉了揉自己的小眼睛,只見身前正燃燒著一堆篝火,篝火一旁,一個陽剛俊逸的面容在火光搖曳下,顯得格外迷人。
  哪吒自是覺得自己還沒清醒夠,只覺得這火光掩映之下的男子,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心裡直叫,這世上怎會有如此帥氣的男子呢?都快趕上自己了。
  當下定睛一看,卻是立即心一緊,原來這英俊男子居然就是自己的“老敵人”楊戩?!
  楊戩倒是聽得剛剛哪吒的一聲低吟,發覺到他醒來,對著他微微一笑,低沉的男聲說道:“你終於醒了,我剛抓了些河魚,正好烤好,你且過來吃吧。”
  哪吒聞言,卻是納悶這楊戩怎地對他如此的好?再是仔細一回想,又突然發覺,楊戩貌似以前好像也沒怎麼特意針對過他,復又回憶起就是剛剛自己落水一事,貌似這人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嗯。”
  當下哪吒只好支支吾吾地挪到楊戩身邊,隨手拿起一條烤好的魚吃了起來。
  楊戩見得哪吒似是遲疑羞澀的模樣,卻是覺得好笑,又是說道:“我剛見你落水,衣服全潮了,便幫你脫下了,我的衣衫卻是剛烤好了,給你披上吧,莫要著涼了。”
  說罷,楊戩便徑直從火堆邊上的石頭上拿起一件剛烤干的外套披在哪吒身上。
  哪吒聽此,這才猛地察覺到原來他剛剛居然是赤露露的光著身子,面色立即一紅,囁嚅道:“我都是大羅金仙了,怎會著涼啊?”
  這修為到了天仙便已經長命百歲了,更不必說大羅金仙,早就寒暑不侵,可是楊戩聽見哪吒的話,卻是毫不在意,反而竊笑道:“著不著涼我是不知道,不過剛剛某人可是說不得要做了第一個溺死的大羅金仙咯~”
  此話一出,哪吒立即炸毛,叫道:“那是大爺我不稀罕用法力,鬼才要你的衣服!”
  說罷,哪吒便一把拉下套在自己身上的衣服,丟在楊戩面前,轉過身不理他。
  楊戩見此,卻是毫不在意,倒是聽得哪吒似是法力還沒恢復,不好運法馬上祛除寒氣,一連打了好生幾個噴嚏,這又彎腰拿起外套,走到哪吒身邊,一把給哪吒套上婉言說道:“你這孩子怎生這般,還說不聽了,你要是我弟弟,我早一巴掌教訓你了!”
  還真別說,此事乃是春初,還不是很熱,哪吒光著身子,被河風這麼一吹還真是有點冷,可是楊戩這般說,哪吒自然不會示弱,連忙叫道:“喲,我要是你家人,誰知道誰管誰的!”
  此話一出,楊戩聽此,卻是面色立即一暗,似是想起了什麼,神情悲切起來。哪吒見得剛還正常的楊戩此刻突然悲傷的樣子,便也知道自己剛剛好似說錯話了。哪吒也並不是傻子,除了任性之外,旁的可是聰慧的很,又得女媧調教,自然馬上便知道自己剛剛哪裡戳到了楊戩痛處。
  念及楊戩剛剛的救命之恩,哪吒也不是有意要戳他痛處,當下哪吒連忙說道:“師兄別生氣,是哪吒一時嘴賤,並不是有意的。”
  楊戩聽此,倒是沒什麼怪罪的意味,只是歎了一口氣,“都怪我無用,救不出母親,還害得我們兄妹父母分離。”
  哪吒聞言,又是一陣懊惱,怎麼又把楊戩弄的更加悲傷了?!當下急忙勸慰道:“楊伯母被壓桃山乃是昊天大帝之意。昊天大帝雖不如聖人,可到底也是地位修為非凡,師兄一時救不出伯母,也無須自責,且待日後,總能成功的。”
  哪吒此言乃是發自衷心,他雖然在世重生之後也是有父有母,可是經陳塘關一役之後,早就父子情分暗淡,若不是有著女媧娘娘的偏寵,也是爹不親娘不愛的貨,這時在勸楊戩,何嘗不是再說自己?
  “哎,師弟你不知,當初我一達到大羅修為,便信心滿滿,原以為能救出母親,卻是還未出山門,便被師傅一把攔住。師傅說昊天大帝修為雖然不顯,但必定有了准聖修為,准聖啊!我何時能救出母親全家團聚!”
  准聖乃是聖人之下,洪荒修士所能達到的最高地步了,可以說,十幾個大羅也是打不過一個准聖的,也難怪楊戩會心灰意冷,且不說修為,就光是昊天占著一個天帝的身份,楊戩想要救母便要等的海枯石爛了。
  哪吒乃是孩童心性,雖然頑劣,但是心性善良,見得楊戩如此暗自神傷,亦是同情非常,當下卻是走到楊戩身邊,摸著楊戩的腰,細聲說道:“莫不然日後等我和女媧娘娘說說,女媧娘娘身為聖人,定有辦法的?”
  楊戩一聽哪吒居然願意為他去勞煩女媧娘娘,自是大喜非常,但是轉念一想,聖人皆是高高在上,他們又怎麼會願意理會他這麼一個無名小卒呢?
  楊戩此刻也只是嘴上應下,卻也不抱什麼期望。只是他不知道,哪吒剛剛這番話,卻是真的有了動真格的意思,他心中卻是由衷的不想再看見楊戩這般三界的奇男子難過的樣子,要傾盡全力幫助他。

  第一百三十六章:好一幅春宮

  自柳琵琶九尾香事件之後,大家算是充分領教了這位蓬萊仙子的手段,那叫一個厲害哦,沒看見兩個大羅金仙都被臭的落荒而逃。
  那晚,柳琵琶一個人憋在房間裡,直接札了一個小人,上面寫著哪吒的名字,狠狠的扎了起來。奶奶的!都是你個混蛋,壞了老娘的好計!
  尤其是當柳琵琶親眼看著哪吒那日是被楊戩抱著回西岐城的時候,面色黑的都快滴出水來了。她哪知道,自己一不小心,非但沒有使得兩人疏遠,反而更是讓二人的親密更近一步。柳琵琶一想到業蓮交待給自己的任務,再一想到若是沒有完成的後果,一個小心肝嚇的差點從喉嚨裡面吐出來。
  這可不行!
  若是在放任他倆這麼走下去,說不得到最後楊戩和哪吒還真可能弄出一些不可收拾的局面,看來必須得出狠招了。柳琵琶這般想著,最後心一橫,從懷中取出一朵極其艷麗的粉色花朵,眼睛中精光閃閃。
  要說柳琵琶手中此花,也是洪荒三界中大名鼎鼎的一朵奇葩,俗稱鬧陽花。聽這名字,白癡都知道這花的藥用價值就是催情了!這鬧陽花可是仙界宮廷御用的閨閣寶物,只生長在狐狸多出沒的地方,先天沾染狐狸的騷氣而生,那催情功能,簡直是奇淫合歡散的十倍。
  這柳琵琶乃是和九尾狐八拜之交,又同是軒轅丘出來的,要拿個這麼東西也是不費吹灰之力。柳琵琶想著自己這麼軟磨硬泡著楊戩,時間這麼長也不見功效,還是直接來強的吧!反正自己一孤家寡人的琵琶妖精,也不在乎什麼名節,她又不需要什麼貞潔牌坊。說到底,要是能和一大羅金仙雙修,到底占便宜的還是她柳琵琶。
  柳琵琶想到做到,當下便把這鬧陽花花蕊從中截斷,逼出一滴滴花汁倒入一壺茶盅中,搖曳著身子,便提著茶壺向著楊戩的房間走去。
  且說楊戩這,自哪吒那日和楊戩共了狐臭患難之後,兩人的關系產生了突發性的進展,這哪吒沒事就往楊戩這裡鑽,找楊戩玩耍,逗逗哮天犬什麼的,有的時候玩的晚了,更是直接就宿在楊戩這,可謂親密非常。
  此時柳琵琶一扭一扭的提著下過藥的茶壺走到楊戩房外,輕輕的敲門道:“楊大哥,可在不?”
  此時,哪吒剛和哮天犬玩完正在熟睡,楊戩看著自己的床被占著,自然也睡不著,聽聞柳琵琶來了,卻是面色不大好看,畢竟還對著那個狐臭事件留有餘悸。但是也不好不給這蓬萊仙子一點面子,只好說道:“柳仙子請進吧。”
  柳琵琶聞言,莞爾而笑,推門而入,見得楊戩陽剛英俊的面龐,笑的更加嫵媚妖嬈,水蛇腰搖的更加起勁。
  “楊大哥,這是奴家剛剛泡好的蓬萊仙茶。剛看見楊大哥房間燈還沒熄,便也拿點給楊大哥嘗嘗。”
  柳琵琶說的客氣,楊戩便再不耐煩柳琵琶也不好拂了她面子,當下便要舉起茶杯喝下。
  但是!就在這時,卻聽躺在床上的哪吒突然從睡夢中發出一陣吵鬧:“水!水!哪吒渴了!我要喝水!”
  楊戩聞言,見得這睡著還不踏實的哪吒,卻是面露一絲無奈而寵愛的笑容,當下拿著茶杯,便走到床邊,扶起還在那渾渾噩噩叫渴的哪吒,緩緩餵下。
  柳琵琶本來剛進房間全身注意力便在了楊戩身上,卻是沒看見在角落睡著的哪吒,這當下一聽得哪吒的叫喊聲,卻是面色一變,再是見得楊戩居然要給哪吒喝下那下了鬧陽花的茶,頓時面色煞白!剛要出言攔下,卻是見得哪吒已經緩緩喝了下去。
  完了!
  此時的柳琵琶腦海裡只有這麼一個念頭。
  可不是嘛?!
  這鬧陽花一入口,立即起效,只見哪吒的小臉立即紅的和紅富士一樣,小嘴邊一行水珠不自覺的就流了下來,全身開始變得越來越熱。
  當下哪吒便開始手腳不受控制的,向著身邊最近的一個人靠去,希望從此得到寄慰。
  這離哪吒最近的可不就是我們的楊戩?
  當下楊戩只見得哪吒這般模樣,還以為哪吒是中了劇毒!當下眼睛一掃那杯茶,死死的瞪向柳琵琶,手一揮,便把柳琵琶拋到屋外,再派哮天犬死死盯著柳琵琶。
  楊戩看著哪吒面色潮紅的樣子,他還是處子,自然也是不知道哪吒當下哪是中毒?分明是鬧春了!
  楊戩還在想著到底哪吒中的是什麼毒?該如何解毒?
  卻見哪吒的面龐靠著楊戩是越來越近,最後直接哪吒手一勾上楊戩的脖子,對著楊戩的唇,便吻了下去。
  楊戩感受到嘴唇上傳來的炙熱體溫,直覺得腦子直充血,眼中世界頓時天旋地轉。自己好似也陷入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舌頭開始不自覺地回迎過去,由舒緩,漸漸變為熱烈,最後更是似是要把哪吒吃下去一般。
  哪吒得到楊戩的回應,身體越發的不受控制,雙手便下意識的開始褪去二人的衣服,不消片刻,兩個人便赤身裸體的暴露在了彼此眼前。
  楊戩至此,再是不通人事,也知道了那杯茶定是被下了猛烈的春藥,他一方面理智告訴自己要做那謙謙君子,但是一方面,又見得哪吒那嬌笑可愛的面容,直覺得血氣上湧,這些日子來,他與哪吒朝夕相處,哪會是沒有情誼的?
  當下楊戩只覺得美色在懷,男人都是下身思考的動物,心最後一橫,自己也抄起一杯鬧陽花茶喝了下去,然後撲向了哪吒,兩人開始在床上翻滾起來。
  楊戩一面沉醉在哪吒稚嫩的**裡面,一面心想反正若是日後哪吒怪罪起來,總有個柳琵琶做那最後的替罪羊!
  這般想著,直覺得人生好事便是如此了吧。

  第一百三十七章:大戰將起

  哪吒與楊戩一番春光旖旎之後,兩人皆是精疲力盡,待到第二天日曬三竿之時才起身。
  當下只聽哪吒一身慘厲的叫喊聲:“啊!啊!啊!啊!~~”
  楊戩聽見身邊哪吒如此這般的吵鬧,自然也幽幽轉醒,看了一眼身邊在那呆呆傻傻盯著自己身體看的哪吒,只見哪吒此時全身雪白的皮膚上,布滿了星星點點的粉色草莓,床單上依稀還有絲絲血色,此番場景,自是更加顯得惹人憐惜。
  “師弟,不要叫了,莫不是你想要整個西岐城都知道了你我的交好之事?”
  哪吒聽見身旁楊戩低沉的男聲,眼睛一橫,瞬間刷出一道眼刀,狠狠說道:“都是你!我要殺了你!侮辱我清白!納命來!!”
  說罷哪吒便作勢向著楊戩撲來,但是奈何此時的哪吒全身剛承雨露,哪還有力氣?卻是一個起身,下身便一陣劇痛,“哎呦”一聲倒在了楊戩懷中。
  楊戩一把抱起哪吒,按住他在那作勢發飆的雙手,面上亦是露出無辜的神色,委屈說道:“我哪曉得會是這般?定是你我皆喝了那柳琵琶的茶水,才會如此的!我也是受害人啊!”
  哪吒此刻被楊戩寬闊的臂膀抱著,倒是覺得有一絲舒爽的意味,抬眼對上楊戩的面容,只見得楊戩神情很是懇切,一臉的無辜,倒真有幾分自己也是受害人的意味。
  楊戩看見哪吒很是質疑的眼色,面上毫不心虛,反而一手抄起那柳琵琶送來的茶水遞到哪吒面前。
  “你若是不信,再喝一口看看?!”
  哪吒當下視線順著楊戩手上看去,慢慢湊到茶壺邊上,有點好奇,有點膽怯,先是小鼻子輕輕一聞,直聞得一絲淡淡暖陽味道直沖腦子,不消片刻,便是只聞聞氣味,自己的小哪吒就起反應了!
  “草!”
  察覺到自己身體瞬間起的反應,哪吒卻是對楊戩的話相信了七八分,當下直抄起茶壺就向著地上砸去!
  “女媧娘娘!!蒼天後土啊!我的清白啊!!”
  當下,哪吒便又在那大呼小叫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可憐小受模樣,饒是再鐵石心腸的人看了也會心軟上三分,更何況是本就對哪吒有意的楊戩?
  楊戩自是更加用力的抱緊了哪吒,懇切的說道:“你勿要怕,我是定會對你負責的!”
  哪吒聽此,面色立即一喜,但是又馬上變色,一把推開楊戩,大叫到:“小爺我才不要你的負責呢!我要你賠我清白!賠我!”
  楊戩見得哪吒這副鬧脾氣的模樣,嘴上立即連忙應下,又是許下諸多賠償承諾,心中卻是想著,反正你都是我的人了,隨你鬧吧~反正也逃不出我的手心了~
  花開兩頭~
  這柳琵琶一見得事情敗露,哪還敢再繼續留在西岐城?用剩下的鬧陽花放倒了看守她的哮天犬,直接連夜逃出了西岐城。
  她是一路狂奔,心中又是擔心又是害怕,一想起她不僅沒完成任務,反而作了倒貼,業蓮聖人法力通天,想來此時已經是知曉了吧?!
  一想此,她頓時冷汗連連,這可怎麼辦才好?
  逃?她不是沒想過,可是天大地大,聖人最大,這天地都是聖人的主管,她一小小的天仙琵琶精,能逃到哪裡去?
  思來想去,柳琵琶最心一橫,還是干脆坦白從寬吧!反正怎麼著也翻不出業蓮的手掌心,說不定能求個寬大處理……
  念及此,柳琵琶說道做到,便向著朝歌城國師府放向飛去。
  當然,此時的業蓮其實哪有心思去管柳琵琶的小事?!
  只見此是的國師府後院內,業蓮與通天端坐在後廳之內,門外刷刷刷數道神光閃過,立即廳堂內便出現了四道身影。
  為首的乃是一個男子,頭戴金色冠束,身披五色長袍,面色堅毅非常,很是硬朗,氣質與通天頗有幾分相像,此子自是燃教首座大弟子孔宣。孔宣之後,分別站著三位美妙艷麗的仙女,自是雲霄,碧霄,瓊霄,三霄。
  “孔宣(雲霄,碧霄,瓊霄)見過師傅師叔(師伯),祝聖尊萬壽無極。”
  業蓮通天見過弟子們行禮,面露喜色,說道:“你們起來吧,此番叫你們來,想來你們也是知道為什麼了。”
  業蓮如此直抒胸臆,孔宣三霄自是知道業蓮所指乃是前不久通天與元始約定的黃河大戰之事。孔宣一個上前,自信說道:“弟子的五色神光已是大成,定能為師門爭得顏面。”
  業蓮聞言,面露滿意笑意,但是話語一轉,卻是歎了一口氣說道:“光是這樣,還是不夠的。”
  瓊霄最是得通天寵愛,活潑好動的性子立即問道:“那師傅師叔是要代我們如何?”
  通天見得最寵愛的弟子發問,眼神中卻是寒光一閃,冷言道:“一個不留,有來無回,全送上榜去!”
  此話一出,四弟子頓時直覺得一陣寒氣掃過,連忙應是。業蓮見得弟子們拘束的樣子,倒是拍了拍孔宣的肩膀,對著通天笑罵道:“看你這話說得,都嚇到孩子們了。”說罷,業蓮又轉頭叮囑道:“此番大戰,闡教定是把闡教十二大羅金仙盡數派出,雖然他們號稱十二大羅,但是不過爾爾,你們只管布下九曲黃河大陣便是,殺幾個就是幾個,切記不可留手,否則上榜的便是你們了!”
  孔宣三霄聞言,面色一凌,點頭應是。
  業蓮見此,又是叫來三霄等人,在其耳邊叮囑再三,這才滿意放他們離去。
  待得孔宣等人離去之後,卻是通天看向業蓮,歎道:“九曲黃河大戰雖然厲害,但是孔宣三霄畢竟人少,怕是應付不夠,不若把多寶也叫上吧?兩個准聖,好歹勝算大點。”
  業蓮聞言,亦是知道人多力量大的道理,只是當下卻是說道:“這個道理我哪會不懂?只是我前幾日推算天機,卻是算得多寶命中必有一劫難,怕是便要應在當下了,我真是怕了。”
  “此話當真?”通天倒是未曾想到業蓮居然會為多寶去演算天機,當下聽此,自己連忙掐指算了起來,卻是越算面色越黑,最後無奈說道“還是師弟安排的妥當。”

  第一百三十八章:九曲黃河陣,闡教皆遭劫

  三月約戰之期匆匆而至,西岐商朝雙方大營早就在黃河岸兩旁駐扎好,靜候雙方仙師法駕。
  闡教一方自是全體出動,十二大羅金仙盡數派出,由准聖燃燈道人帶隊,陣勢不可謂不大。
  當下十三位闡教中堅弟子自昆侖駕雲而來,一路上金光四射,倒也一番仙家氣派。等來西岐軍營之後,自與姜子牙姬發等西岐首腦見過,便來到黃河邊,蓄勢待發。
  要說這黃河自古以來便是大陸南北的分界之所,從女媧造人開始,其間黃帝大戰蚩尤,湯擊敗桀等主要戰役皆是在此展開。
  此時截教亦是早早就擺開陣來,當下便見雲霄頂上現出大羅三才金花,道道白浪翻飛其間,一盞混元金斗滴溜溜的在轉動,卷動黃河之內萬道黃沙,波濤湧動的黃河之水咆哮著發出驚天動地的呼喊。
  正是如詩所言:陣排天地,勢擺黃河。陰風颯颯侵人,黑霧彌漫迷日月。悠悠蕩蕩。杳杳冥冥。慘氣沖霄,陰霆徹地。消魂滅魄,任你千載修持成畫餅,損神喪氣,雖逃萬劫艱辛俱失腳。正所謂:神仙難到,削去頂上蘭花;哪怕你佛祖厄來,也消了胸中五氣。逢此陣劫數難逃,遇他真人怎躲?
  要說這截教最厲害的三陣分別依次是誅仙劍陣,萬仙大陣和這九曲黃河陣。這三陣之名,伴隨著近幾年蓬萊一脈無比巨大的影響力,可謂是響逾洪荒。不過說到底,先前洪荒乃是和平時代,大家都是聽說過,沒見過,所以這次居然還是九曲黃河大陣第一次正式的亮相在群仙面前。
  雲霄見得闡教眾人前來,望向為首的燃燈道人,朗聲說道:“燃燈,你可識得此陣?”
  燃燈聞此,看了一眼截教來人,見得不過是區區三女一男,四人而已,面露不屑笑容:“自是認得,想來便是大名鼎鼎的九曲黃河陣吧。”
  “你認得便好,免得等會入了大陣,怪我等先前沒告訴你厲害!”
  燃燈當下哈哈大笑,“便憑你們區區四人?莫不要怪我們以多欺少啊!”
  孔宣聽得雲霄和燃燈在那叫陣,卻是眉頭一皺,冷呵一聲:“聒噪!”
  說罷便直接射出一道上清神雷,辟啪一聲,瞬間擊中了燃燈的冠帽。
  燃燈剛剛分神得意,哪會留意到孔宣說出手便出手,此刻一個不妨,頭發被孔宣的上清神雷劈的散亂不堪,頓時大怒,舉起量天尺,便叫道:“何方妖道,納命來!”
  說罷,便向著孔宣殺去。闡教眾人見得為首的燃燈已經動手,相視一眼,也只好提起法寶,跟著燃燈進陣而去。
  孔宣見得燃燈氣勢洶洶殺來,完全面不改色,嘴角微微上翹,雙手結印,刷出一道五色神光,猶如閃電般直接擊中了燃燈的量天尺。
  “自聖人之下,吾無敵手!”
  要說這量天尺也是罕見的稀世先天靈寶,但是奈何孔宣此刻五色神光已經大成,五色神光號稱聖人之下無物不刷,孔宣修為亦是高於燃燈,當下一個照面便把燃燈的法寶刷落地上。
  此番場景落入眾人眼裡,自是大驚,他們雖然早先便聽說了孔宣聖人之下第一人的名號,但是也從未曉得他居然如此厲害,同為准聖的燃燈居然不是他一合之敵?
  靈寶道人平日裡與燃燈關系最好,此刻見得燃燈落敗,馬上便要上前施救,但是未曾想雲霄早就在一旁蓄勢待發,剛一見得靈寶道人分神,混元金斗瞬間落下,直接就閉了他心中五氣,削了他頂上三花,失仙之神、消仙之魄、陷仙之形、損仙之氣、喪神仙之原本、捐神仙之肢體,千萬年修為一朝化為畫餅。
  瓊霄見得姐姐一擊擊中,當下亦是毫不手軟,片刻之間就祭起了金蛟剪,化作兩條蛟龍,便把靈寶道人攔腰間斷,只聽靈寶道人一聲慘叫,就只剩下一絲元神飛向了封神榜!
  從燃燈落敗,靈寶道人身死不過片刻功夫,這一幕幕巨大變化,看的是闡教眾仙涼意橫生,看來截教此次是有備而來,打算一個都不放過了。
  當下廣成子急忙叫道:“師兄妹!此時尚不是悲切的時候!還不速速盡全力,殺出陣去!”
  廣成子此話一出,闡教眾仙立即緩過神來,對啊!此時再不拼命,靈寶道人就是眼前最好的例子啊!
  立即,餘下的闡教眾仙便齊齊運起法力,向著陣外沖去。
  雲霄見此,發出陣陣冷笑:“想走?晚了!”
  話畢,就見混元金斗上條條黃沙席卷著無邊煞氣,向著闡教眾仙殺來!
  走在末尾的赤精子見得身後條條猶如黃龍撲殺席面的九曲黃河殺招,當下連忙提起陰陽鏡,翻開陰面,射出道道神光希望以此抵御。但是要知道此刻陣內何止一個雲霄?孔宣見此,立即一記五色神光掃出,瞬間掃落了陰陽鏡。碧霄見此,一道業火神光射出,與那條條黃沙一起擊中了赤精子,當下這赤精子連慘叫的功夫都沒,便死了個屍骨無存,元神上了封神榜。
  至此,剩下的十大金仙俱是面面相覷,他們都知道,這就是跑怕也是跑不得了!燃燈見得赤精子,靈寶道人皆數應劫上榜,心中大罵不妙,卻是再也顧不得旁人,三十六計走為上計,畢竟他修為亦是准聖,遠超大羅,強行燃燒法力運起天魔解體**這等邪術要逃,孔宣還真攔不住他。
  廣成子等人見得燃燈如此不要面皮的獨自落荒而逃,還是采用如此不堪的邪術,立即大罵燃燈無恥,大吐唾沫!
  瓊霄最是嘴不饒人,見得燃燈如此做派,當下哈哈大笑起來:“這便是你們闡教的副教主?跑的真好生的快啊!”
  活到神仙的份上,面皮最是薄,瓊霄這話聽得闡教眾人耳裡可是面色發黑,倒是碧霄見此,呵斥瓊霄道:“都什麼時候了,速速送他們上榜才是正理!”
  說罷,碧霄身上的九天霓裳雲衣便冒出點點星光,變作一把利劍向著闡教金仙殺去。
  闡教十大羅自知深陷陣內,九死一生,也是拼了老命了,廣成子的翻天印一邊變作一座大山與那星光利劍撞到一處,一邊落魄鍾發出陣陣響聲,與那股股黃沙絞斗開來。
  文殊普賢素來要好,此刻齊裡向著瓊霄殺去,瓊霄仗著金蛟剪之利與二人上下激斗,不見落敗。慈航道人倒是仗著清靜琉璃瓶這等水屬性先天靈寶,不比旁人在陣中受到的壓制那般多,此刻與手持斬仙劍的玉鼎真人一起向著雲霄手中的混元金斗殺去,妄圖破開陣眼。
  餘下之人,自然是全力圍攻孔宣。但是大羅雖然只與准聖差了一個境界,但是差的何止天上地下?
  便是闡教中黃龍,道行,清虛,太乙,懼留孫五個大羅一起圍攻孔宣,孔宣亦是游刃有餘,五色神光從容不破的刷出,不出半柱香的功夫,便把捆仙繩,九龍神火罩,五火七禽扇等寶物一一刷落。最後更是五色齊出,刷出一道混沌神光,一記刷中清虛,黃龍,把二人刷成了死人,元神上了那封神榜。
  孔宣見得闡教死傷大半,背後現出先天鳳凰孔雀真身,無數神光盡數射中闡教眾人,頓時把其定住,雲霄見得大師兄大發神威,亦是不甘落後,混元金斗朝著眾人頂上提溜一轉,八大金仙三花盡數削去,修為盡失!
  至此,闡教十二大羅金仙,四死八殘,瓊霄見得廣成子等人如此下場,念及先前業蓮要下狠手的囑托,此刻也毫不手軟,提起金蛟剪便要把剩下的八大金仙一一送上榜去。
  便在這時,卻聽天空下頓時爆發出元始的一記怒吼!
  “賤婢爾敢!”
  卻是元始見得門下得意弟子死的死,殘的殘,再也忍不住出手了。
  當下三寶玉如意頓時破開空間,直接現出在九曲黃河陣中,一把與金蛟剪撞到一處,瞬間撞飛金蛟剪,瓊霞亦是反噬,口吐鮮血。
  此時元始亦是怒火中燒,完全忘記了先前此戰聖人不能出手的陳諾,更是顧不得被別人說以大欺小,一心一意便想著給徒弟們報仇,當下元始真身亦是從昆侖破開空間來到黃河岸邊,舉起三寶如意便要把三霄拍死!
  孔宣見得元始如此不顧聖人身份,心中大罵無恥,連忙五色神光道道刷出,妄圖以此抵擋元始。但是俗話說的好,聖人之下皆是螻蟻,孔宣即使聖人之下第一人又如何?元始從容從懷中取出一小盒子,只見那小盒子一打開,便吐出一席罡風,把道道氣勢逼人的五色神光吹到了西伯利亞。
  瓊霄見得眼前元始便要落下的三寶如意,直覺得好似大山崩於前一般,心中大叫吾命休矣!
  但是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瓊霄腦海中卻似電閃雷鳴一般,猛的想起一件事,立即對著元始大叫道:“元始老兒!去死!”
  此話一出,眾人皆以為是瓊霄臨死前的不甘心怒罵!但是卻聽“卡嚓”一聲響!
  居然!
  居然!
  居然元始手中的三寶玉如意猛的冒出一團業火,從中斷為了兩段!
  元始見得手中居然斷做兩段的三寶如意,面色黑的連水都要掉下來了!
  便在這時,只聽天空中一青年男子的笑聲闖蕩於天際,一紅衣美艷男子驟然凌空出現在瓊霄身前,看了一眼元始手中那很沒質量的三寶如意,亦是哈哈大笑:“喲!師兄手上拿的是什麼啊?讓師弟瞧瞧,是撓背的篩子?還是按腳的錐子啊?呀!怎麼會?怎麼看著這麼像師兄的證道法寶啊!”
  來者自然是業蓮!
  元始聽得業蓮的話,想起當初便是這家伙把三寶玉如意與太上拐杖一起交付昆侖的,哪還不知道,業蓮一個老早便在這兩件法寶上動了手腳?!
  “混賬!”
  元始此刻直覺得面皮盡失,直接把斷成兩半三寶玉如意丟在一旁,抄出盤古幡,說道:“業蓮,你三番四次與我做對,我們就此做過一場!”
  業蓮見得元始連先天至寶盤古幡都拿出來了,亦是毫不示弱,從懷中取出造人鞭,“既然如此師兄有此雅興,師弟我應下便是。”
  卻是當下兩人便要在此處證個高下。
  卻是此時又見一紅一青兩道閃過,自是老子與通天到場了。
  老子見得此刻劍拔弩張的樣子,哪裡看不出來元始此時已經被激怒的心神大亂,怎是業蓮敵手?當下便一把拉住元始,淡淡朝著業蓮說道:“闡教截教聖人之間是須做過一場,只是此刻吾等門徒皆有死傷,不若換個時刻?”
  通天見得方才三霄孔宣在元始聖人威勢之下亦是傷了心神,也是覺得此刻不好大展手腳,不說時間不好,便是兩旁的凡人士兵,在聖人威勢下,怕不消片刻就要變作了炮灰。
  “半月後,依舊此處,吾誅仙劍陣,望師兄賜教!”
  元始見得通天信心滿滿的樣子,咬牙切齒道:“定日前來!”

  第一百三十九章:楊戩見“岳丈”

  “柳琵琶罪該萬死,未能完成聖人所托,特來請罪。”
  柳琵琶看了一眼坐在上座的業蓮,只見業蓮一雙靈動如水的眼睛一動不動的凝視著自己,一臉的高深莫測。
  業蓮見得柳琵琶如此做派,倒也覺得這琵琶精也真是個難得的聰明人,知道即使洪荒之大,她也不可能逃出聖人之手,與其等到自己來問罪,還不如率先坦白,說不定還能求個寬恕。
  “起來吧,此事你也不是沒盡力,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不過……罰還是要罰的,要不然便有失了公允。”
  業蓮當下掐指一算,聖人神通,自然是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片刻之間便都知道了。念及此,業蓮嘴角不由掛上了一抹玩味的笑容,這哪吒還真是天生的糊塗命,居然被楊戩吃干抹盡了,還是滿心思的糊塗,倒是楊戩沒想到是個有心眼的,居然這麼快就把哪吒給吃掉了,哎,也幸虧通天雖然本事比楊戩厲害千萬,心眼卻是實誠。
  一時間,業蓮腦子裡居然開起了小差,畢竟這洪荒之中幾個有名有姓的大神居然都開始搞基了,實在是很難不勾起業蓮的興趣,先前業蓮與通天,再是門下弟子孔宣和多寶,未曾想楊戩和哪吒……真是一鍋子渾水。
  反觀柳琵琶見得業蓮隔了很久還未出聲,滿臉的沉默,還以為業蓮已經是生了暗怒,滿心的緊張,生怕業蓮翻手一個巴掌就處置了自己,那自己可就玩完了。
  大約過了半柱香的時間,業蓮也算是YY完了,抬眼看了一眼還跪在那的柳琵琶。卻是沒了興致,當下說道:“就罰你回蓬萊打理荷花萬年吧。好了,也別跪著了,看了礙眼。”
  柳琵琶聽得業蓮發言,居然只是落個這麼不輕不重的處罰,立即大喜,當下又是一陣叩拜謝恩,卻是抬眼一看,面前早沒了業蓮的身影。
  花開兩頭。
  卻說自楊戩與哪吒一番雨露之後,兩人的關系便也算這麼模稜兩可的確定下來,雖然哪吒年幼不是完全知道自己與楊戩這樣算是什麼,只是小孩子本就喜歡對有好感的人親近,再念及楊戩也和自己一樣是中過柳琵琶的陰招的,乃是同病相憐,所以對於楊戩的交好自然是樂意,平日裡便兩人便常常黏在一起,不過只是這麼想的,怕是也只有哪吒自己吧。
  自是今日哪吒又與楊戩像往常一樣,手牽著手在西岐城外駕雲游玩,卻在經過一小山時,見天空之中突然霓虹四射,地湧紅蓮,紫氣東來,陣陣蓮香芬芳撲鼻,一年輕男子的歌聲傳蕩天地。
  “業火灼我塵,孽障不沾身。閒臥九重雲,掐指渡世人。一花一世界,一沙一天國。算盡人間事,大道鑄聖尊。”
  此番天地異象,落在楊戩與哪吒眼裡,便聽那歌聲就知道來者地位如何,再見那歌聲落定,一男子面容傾國禍水,眉心一點蓮印,身著九蓮紅衣,赤足長發,緩緩踏雲而來。這男子身後亦是跟著一膚嫩面紅,圓頭圓腦的孩童,那孩童手持一漁鼓,發髻高翹,可愛非常,亦是一番仙童模樣。
  “業蓮師叔!”
  哪吒見到為首的俊俏男子,自然是立刻就認出了業蓮身份,當下一陣歡心喜悅的叫道,屁顛屁顛地就跑了上去。說到底靈珠子身份貴重,深得女媧寵愛,算是半個兒子,業蓮又是偏愛可愛孩童的,也樂得與哪吒親近,所以一直都是喜歡哪吒這般的沒大沒小,從不計較哪吒的規矩失禮。
  楊戩雖然只在上次九曲黃河大戰之時,搖搖觀望過業蓮一眼,看的並不真切,倒是早大概猜到了幾分業蓮身份,這下哪吒點破,他可不似哪吒那般,當下連忙行禮叩拜道:“見過燃教業蓮聖父。”
  業蓮見得哪吒屁顛屁顛的跑過來,一把抱住哪吒,摸了摸哪吒的頭,又掐了一下哪吒的臉,倒是發覺哪吒似是比原來胖了不少,肉鼓鼓的很有手感,復又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孩童,歎了口氣說道:“多寶,你看看哪吒這般肉歪歪的多好,偏你還平日裡嚷著要減肥,端得沒了往日的可愛樣子。”
  能有資格跟著業蓮身邊的,自然也不是凡夫俗子,這孩童可不就是我們許久沒有出場的多寶~
  倒是多寶聽得業蓮此言,雖然往日裡也是見慣了業蓮的自降身份行為,但是面皮亦是難免一抽,心中想道,我若是再胖鼓鼓的做可愛孩童,一點嚴肅威嚴都沒有,還怎麼做得截教大師兄啊?!
  業蓮見得多寶不可置否的樣子,卻是毫不在意,依舊繼續對著哪吒掐掐摸摸好久,哪吒也樂得被業蓮這樣的美男子親近,兩人又是不顧身份的玩鬧了好一陣,業蓮才放下哪吒,說道:“好了,靈珠子,你且先去和多寶玩會,我此行可不是要來找你的。”
  楊戩一聽,心頓時一緊,不是來找哪吒的,那看來便是來找自己的,只是業蓮以一聖人之自尊親自來找自己,莫不是為了自己與哪吒之事?
  倒是哪吒呆呆傻傻沒心眼,聽得業蓮居然不是來找他的,反而不高興了,氣鼓鼓地說道:“原來師叔不是來找哪吒的,真是討厭!”
  業蓮見得哪吒這般心性,立即一臉悲憫的看向哪吒,就這情商,也怪不得這麼容易就被楊戩吃掉了。
  “好了,好了,其實師叔也是來找你的,不過先是找楊戩,等會再找你玩吧。”
  說罷,業蓮就給了多寶一個眼色,多寶更隨業蓮通天許久,自然是耳濡目染,當下一個上前,差過哪吒,兩個孩子開始親熱起來。
  哪吒見得多寶亦是和自己一番孩童模樣,還很是可愛非常,亦是像發現了金礦一樣,瞬間注意力就被多寶轉移了過去,兩人拍拍屁股,去一邊玩了。
  楊戩見得業蓮支走哪吒,便知道這是要找自己單獨談話了,心中這感覺就像自己媳婦被老岳丈支走,然後獨自面對拷問。尤其是這岳丈還是天下至聖,一個手指就能滅掉自己的那種,饒是心眼多如楊戩也難免冷汗疊疊。
  業蓮見得楊戩依舊跪在那裡,局促不安,連冷汗都流下來了,心中便覺得好笑,當下帶著一絲玩味笑道:“起來吧。你這人倒是有趣,拐人的膽子有,怎地現在卻知道怕了?”
  楊戩聽得業蓮的話剛起身,卻是聽得後面,又是一陣冷汗,也算是楊戩心理能力好,換做申公豹之流,聽得業蓮這番話,怕是早就嚇的跪在地上求饒了。
  當下楊戩強自說道:“聖人明鑒,吾並非害怕。吾對哪吒之情誼,肺腑至誠,並非玩弄。”
  業蓮看見楊戩雖然緊張,但倒也沒被自己嚇的失了分寸,居然還能出言辯解,也不由對楊戩高看幾分,淡淡說道:“我是聖人之尊,你有膽量在我面前這般說,我倒是也相信你的話,可是你也要知道,世間上,有些事並不是真心便可以的。”
  楊戩聞言,卻不再似先前那般局促,反而斬釘截鐵道:“望聖人成全!”
  “哦?”
  業蓮瞟了楊戩一眼,停頓了一會,又笑道:“這事情我可做不得主,哪吒雖然叫我一聲師叔,但是真正能管著他的,可不是我。”
  業蓮此言所指的,當然便是女媧。可不是?哪吒前世乃是女媧座下護法童子,深得女媧寵愛,女媧可不便是那哪吒最大的娘家人?
  要說女子多少都是小心眼,莫說女媧也不例外,七聖之中女媧最痛恨首當其沖是壞她名譽蠱惑紂王提淫詩的准提,下來便是元始了。
  而且女媧一向愛憎分明,寵愛一個人,從來都是捧到天上,就像女媧能為了哪吒一怒之下擊殺四海龍王,恨一個人也從來是坦坦蕩蕩,就像先前業蓮對付闡教之時,女媧的種種手腳,白癡都知道是女媧的影子。
  這靈珠子乃是女媧心尖尖上的人,楊戩卻是出身闡教,這哪吒被楊戩這個仇人之後拐帶了,誰都不敢去猜想女媧會如何?
  楊戩出身闡教,這元始常被女媧穿小鞋,回到昆侖之後難免抱怨,所以在闡教眾人的眼中,女媧形象早就被妖魔化了,楊戩一想到這自己的老丈母娘,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但憑業蓮聖人做主!”
  說罷便向業蓮連磕了三個響頭。

  第一百四十章:哪吒的第一次“娘家省親”

  哪吒的第一次“娘家省親”
  三十三重天外的無邊混動處,金碧輝煌的媧皇宮巍峨的疏離其間,此處便是天下至聖之一的女媧的道場。
  此時的整個媧皇宮正殿內只有女媧與楊戩兩個人,當下便見女媧正慵懶的側臥在上座的鳳座之上,纖細的玉指隨意的敲打的扶案,偌大的宮殿內,安安靜靜,便只有這些“嘀嗒嘀嗒”的敲打聲好不清脆。
  “你說你是真心喜愛哪吒?”
  女媧抬眼看了一眼楊戩,突然秀目一挑,很是玩味的問道。
  楊戩正肅穆立於女媧下手,聽得女媧發問,面色愈發的端正,抬手舉禮,朗言說道:“正是,我於哪吒乃是真心實意。”
  “哦?”
  女媧聞言,卻是長長的發出一聲。嘴角微微上揚。
  “靈珠子深得我的寵愛,可以算是我的半個兒子。就算你喜歡靈珠子,但是我這做娘家人的,可不大喜歡闡教,更不喜歡元始。”
  女媧說此,卻是語氣一頓,聲音驟然又是一凌,轉而厲聲道:“而且,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靈珠子做的那些齷齪事情!”
  楊戩直立於女媧面前,聽得女媧此言,那聖人凌冽的威壓撲面襲來,便是先前已與業蓮接觸過,也是難免在女媧的突然發難下面色一白。
  但是到底楊戩是有了先前業蓮的練手,片刻之後,楊戩卻是狠狠一咬舌尖,緩了過來,立即又是上前半步,單膝跪於女媧面前,堅定的說道:“吾與哪吒乃是兩情相悅,女媧娘娘聖心獨斷,想來亦不是不能算出吾與哪吒之間的月老情誼。還望娘娘垂憐!”
  (哪吒畫外音:呀!楊戩這是在說什麼啊~什麼兩情相悅~我還小,誰來告訴我這是什麼啊~)
  女媧見得楊戩居然在自己的聖人威壓之下只出現了片刻的失態就恢復過來,心中倒是難免對楊戩多高看了幾分,卻是沒想到元始收的徒弟都是一群草包,倒是出了這麼個還有幾分本事的徒孫。
  女媧當下這才開始仔細打量起了楊戩。
  嗯。長的雖不如業蓮通天這般洪荒獨一無二,倒也還算周正,本事麼,畢竟年紀還小,現在才一小小的大羅金仙,卻也還看不出什麼花頭。
  此刻便聽女媧繼續玩味的說道:“本宮自是了解了一些,這才會有心思在這和你說話,莫不然就沖那鬧陽花一事,你早去地府陪四海龍王了。”
  楊戩聽起女媧說到四海龍王,心裡又是一陣寒風吹過,這丈母娘還真不是一般的厲害啊……
  “莫不然這樣,聽說昊天那小子扣了你的母親,只要你答應離開哪吒,我便幫你救出你母親,而且保昊天再也不敢找你們麻煩。”
  要是先前楊戩沒有遇見業蓮,說不定聽得女媧此言,他心理多少還要為親與愛糾結一會,但是此刻卻是立即斬釘截鐵道:“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便是母親知道了我這樣子救出了她,她定是不齒的,多謝聖人美意。”
  此話一落,卻是立即殿外好似感應一樣,傳來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當下便見業蓮緩緩走進了媧皇宮大殿,看了一眼楊戩,轉而對著女媧笑道:“姐姐,我剛讓哪吒帶著多寶去你的後花園玩了,這帶小孩子還真是累人的活,這不,才得空過來找姐姐說說話呢。”
  女媧見得來人是業蓮,自也不好再多為難楊戩,微微笑道:“瞧你這話說的,我倒看你是喜歡孩子喜歡的緊,莫不然怎麼當初通天會立了多寶這麼個毛孩子做大弟子?”
  業蓮聽得女媧這話裡有話,倒是渾然不在意,卻是不在多看楊戩一眼,叫他起了身,便開始和女媧說起了近日來的洪荒見聞。
  大約又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多寶大約是和哪吒覺得後花園玩的無趣了,齊齊毛手毛腳的跑了過來,當下便見哪吒一下子跳到女媧懷裡,撒嬌道:“娘娘怎地這幾年後花園一點變化都沒,玩來玩去,還是就那些東西,平地無趣!”
  女媧抱著哪吒這個大胖小子,慈母情話直沖心頭,假意敲了一下哪吒的頭說道:“你便知道玩,這媧皇宮再大,也經不起你這樣頑劣的,你瞧瞧人家多寶,比你聽話多了。”
  當下哪吒聞言,順著女媧手指看去,果真見得這多寶一改剛剛和自己瘋玩的模樣,正一臉肅穆的立於業蓮身邊。
  真是會裝。哪吒這般想著。
  業蓮見得多寶和哪吒玩完了,再見得楊戩已經與女媧碰過面,這二人的事情好歹也算是正經在哪吒娘家人面前掛了號,便也算是功德圓滿,當下也不久留,告辭道:“女媧姐姐,這封神一事卻是忙,弟弟我可要先走一步了。”
  女媧見得業蓮要走,自然也不多加挽留,只是又看了一眼楊戩,淡淡說道:“既然如此,就不送弟弟了,只是我這做母親的,好久不見哪吒,卻是思念的緊,這便多留他幾日,等過了黃河闡教一役,再送他回西岐吧。”
  此話一落,楊戩立即抬頭,卻是馬上就要出言,業蓮見此,倒是一把拉住楊戩,呵呵笑道:“姐姐思子,自是極好,那我這便走了。”當下,業蓮便拉著楊戩出了媧皇宮。
  楊戩雖然不樂於與哪吒分離,但是胳膊拗不過大腿,兩個聖人都這麼說了,他就是再反對也沒用,此刻也只好很是郁悶的跟著業蓮出了媧皇宮。
  待出了媧皇宮,業蓮見得楊戩這很是明顯的神情,自是好笑的說道:“你可是怨我怎麼不把哪吒帶出來?”
  楊戩見得業蓮挑破心思,雖然心中是這般想,但是也不敢對聖人這般明著抵觸,只好說道:“聖人自有計較,吾不好妄論。”
  業蓮哪看不出楊戩在說反話,呵呵笑到:“你個傻子!女媧娘娘怕是已經首肯了你們的事情,你居然還看不出來。”
  楊戩聽此,雖然不明業蓮何出此言,但是亦是知曉業蓮絕不會騙自己,當下大喜過望,面色再也忍不住,急切說道:“聖人怎麼知道的?我看女媧娘娘對我並不是怎麼待見啊!”
  業蓮聞言,卻是像看傻子一樣看向楊戩。
  “莫不然你以為照著女媧的性子,要是不允許你們的事情,你還能活著走出媧皇殿?她只不過是不喜歡你就這麼拐走了她的寶貝兒子,在耍弄小性子呢!”
  女媧娘娘在耍小性子……
  楊戩聽到這,腦海裡頓時只覺得陣陣烏鴉飛過。
  (楊戩去見女媧,當然是業蓮帶著去的。這先前業蓮也早就與楊戩交代了女媧的喜好,楊戩因為知道女媧最討厭的便是吃軟飯,不中用的男人,所以這才能在女媧提要求的時候立即拒絕。當然,我這也不是說楊戩怎麼怎麼樣,論誰在親情和愛情抉擇時候想來都會糾結的,就像那個典故,你老婆和母親一起掉到水裡,你會先救哪一個一樣。)

  第一百四十一章:大戰前夕

  三千世界,混沌洪荒,聖人說一切的開始,簡而言之便是“道。”
  道可以是一切,也可以什麼都不是,天下所有的修士一生所追求的便是道,因為道是如此的廣闊混沌,所以追求的道的旅途也不可能會有止境。
  業蓮此時站立在媧皇天外,望著無盡的混沌宇宙,地火風水在他身邊不斷爆炸,產生出足以毀天滅地的威力,但是這些恐怖的破壞力卻是不能撼動業蓮分毫。
  “楊戩,你說什麼是聖人?”
  楊戩此時全身覆蓋在業蓮灑下的業火神光之下,才得以在混沌之中保全性命。他站立於業蓮身後,聽得身前這世間絕頂男子的問話,面帶敬重的看著在混沌之中如履平地的男子,恭敬說道:“俯視眾生,代天執道。”
  業蓮聞言,轉過身來,卻是面帶一絲嘲諷的神情。
  “呵呵,你說的並不錯。只是也許你永遠不會明白,其實這要說與洪荒眾生最為對立的,便是聖人。”
  楊戩聽得業蓮居然說出這番話,自是面色難掩驚訝與疑惑。
  “不知聖人何出此言?!”
  只聽業蓮看著無邊的混沌,淡淡說道:“因為聖人掌握著整個洪荒最頂尖的實力,同樣也享受著整個洪荒的供養。更因為聖人元神寄托天道,天道不滅,聖人亦是不死,所以這種高高在上的地位,永不改變。而天下聖人除卻道祖只有七位,也只能有七位,所以,這種統治與洪荒並存。”
  “弟子不明聖人所言。”
  業蓮看得出楊戩面上的疑惑,倒是突然呵呵笑道:“我這些話告訴你的意思,無外乎是,對於聖人而言,只要不是危及天道,聖人的地位永遠穩固,所以除卻這些以外的一切,對於我們而言,其實都不過是一場可有可無,打發時間的游戲罷了。”
  楊戩聽此,卻是明白了七八分,心中頓時感到一陣不由自主的悲哀和憤懣:“難道這片洪荒世界也是一場游戲,封神也是?所謂的聖人教派傳承也是一場游戲嗎?”
  業蓮見得楊戩憤懣的激動,點頭笑道:“是的。如果說洪荒世界是一片池塘,三界眾生便是這池裡的魚,而聖人便是這岸邊上的人。池裡的生物再如何美妙,也不會本質的影響到聖人,而聖人若是想,只要一個伸手,便可攪渾整個池塘。”
  業蓮此番話說的已是通透,聖人是整個三界之中真正不死不滅的存在,對於永恆的存在而言,一切都是虛妄,只是聖人難免還要冠以“人”這個字,所以還抱有著人的情感,所以才會有聖人在情感與**的驅使下做出的種種事情,就本質而言,聖人與洪荒,已經可以完全可以割裂的存活開來。
  楊戩心中聽此,不免覺得悲哀,在天下所有修士心中岌岌可危的封神,什麼劫難,都不過是聖人之間的一場游戲,而作為棋子的他們,亦不過是最無奈的,因為他們不得不去為自己拼搏,否則便是萬劫不復的下場。
  “聖人此番話語究竟是想告誡楊戩些什麼?”
  “不要把封神一事看的太重,也不要把闡教對於元始的意義看的太重,為了我們之間的一場游戲丟了性命,不值得。闡教的事情不要牽扯太多。尤其是下面的聖人大戰,有多遠走多遠。聖人的威力,不是你能想像的,就當是為了哪吒。”
  楊戩聽得業蓮提及哪吒,面上倒是不由露出一絲歡喜的神情,輕輕的點了點頭。
  業蓮見得楊戩已經答應遠離封神一事之後,亦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手輕輕一揮,便把楊戩送出了混沌。
  此時的混沌安靜無聲,混混沌沌的浩瀚宇宙,包羅萬象,有種極致的美。
  業蓮當下緩緩的從掌中世界取出一把通體墨黑,寒光熠熠的長劍,自言自語道:“元始師兄,下來可莫要讓師弟我失望啊。這場游戲,要是贏的太容易就不好玩了。”
  天地至聖,三界之中唯一真正不死不滅的存在,凌駕於眾生之上,亦是三千世界之中真正的掌控者,所謂的玉帝天尊在其眼中亦是螻蟻。
  從來沒有幾個人見過聖人真的拼盡全力出手,因為一直以來,似乎從來沒有人值得他們全力出手過,就連平日裡被眾生所高高仰視的四海龍王亦不過是女媧的一掌之敵,所以當通天業蓮與元始老子約戰黃河一事一經傳開,整個洪荒便沸騰了,幾乎天下所有名有姓的修道者都一窩蜂擠到了黃河邊,皆想一睹聖人神通,他們都想真的自己見識一下那傳說中“聖人之下皆為螻蟻”是否真的屬實。其間更是存在了一些不乏野心的,心想若是聖人不如傳聞那般厲害,說不得自己不必成聖,也可顛覆了聖人統治,畢竟仰著聖人人鼻息的生活著實難受。
  當下元始與老子端坐在昆侖山玉虛宮內,通過水鏡之術見得黃河邊熙熙攘攘的修道人群,元始不由發出一聲嘲諷的話語:“一群螻蟻,居然妄圖一窺聖尊。”
  老子見得元始滿臉的不屑,亦是淡淡說道:“洪荒日久,難免會出現一些不自量力之輩,只是怕是要讓他們失望了。”
  “這樣也好,當下封神還缺如此多神位,多點人,便一齊送上榜去吧。”
  元始卻是打的好算計,當下明擺著截教闡教不是一塊好啃的骨頭,想送他們上榜亦是千難萬難,但是一日封神榜人不全,封神便不會止,總不能叫自己弟子上榜吧?這下正好,一群傻逼的想來觀戰,總要收點入場費吧,那就把命留下吧!
  老子本就是修煉的太上無情道,自更是不會在意旁人的死活,贊許的點頭道:“然也,合該上榜。”
  說罷,老子便收起了水鏡之術,一兩句話之間,便決定了眾仙生死,轉而說到:“師弟想來也還是記得通天師弟手中的誅仙劍陣的,雖然未曾領教過,但是老師所言,怕是不會虛假。”
  誅仙劍陣,非四聖齊至,不可破。
  元始聞言,卻是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
  “師兄無須擔憂,吾前日已經相邀了准提接引道友,定能破得他誅仙劍陣。”
  “大善!”

  第一百四十二章:誅仙劍陣!(上)

  黃河自西南青藏發源,一路浩浩蕩蕩流入渤海,下流干道自古以來便是氣勢磅礡,波濤翻滾,有著天塹之稱。
  只是再難的天塹,也不能阻擋的住仙人的步伐。
  此時已至封神後期,亦是高潮,終於到了雙方最頂尖的聖人交戰的時刻。
  當下闡教截教門派弟子自黃河兩岸依次排開,孔宣身披五色神光,手持無量青山,與多寶一起站在截教眾人首位,廣成子亦是與燃燈等闡教金仙站在北岸等候。
  聖人法駕降臨,自是千萬年難得一見,除卻雙方門徒,別的散修修士亦是來了極多,皆想一睹聖人神通。
  此刻突然只聽天空中傳來一聲猶如驚蟄般猛烈的霹靂聲,無盡紫氣彌漫在整個天空之中,陣陣百花的異香撲面而來,一座華麗無比的車輦在九條五爪金龍的牽引拉之下驟然出現在眾人面前。
  一中年面色古板男子與一淡然道袍老人一起從香車之上緩緩走下,眾人見得二人,不論闡截皆是立即行禮高呼:“見過闡教人教二位掌教聖人,聖人萬壽無極。”
  來者自是老子與元始。
  老子元始深受眾人叩拜,微微點頭,坦然受之。
  片刻之後,卻是又見天地異象再現。
  無盡紅蓮自東而來,沿著黃河河水一路從東海蓬萊貫穿整個神州大陸。條條白浪翻滾在蓮花之下,卷動著蓮花開展卷合,紅碧二色交錯復雜,極顯美艷。
  片片彩霞呈九色霓裳,天空之中一條萬裡寒螭吹動起晶瑩雪花,騰飛在九條之上。寒螭首上正屹立著一青一少兩位俊俏男子,一陽剛堅毅,一柔美秀麗,正是通天業蓮。
  通天業蓮見得老子元始已到,身受眾人行禮之後,便聽通天緩緩說道:“卻是叫二位師兄久等了。”
  雖然此時四人關系已經緊張到了一觸即發的地步,但是最起碼的聖人面皮還是不得不講,老子當下一臉淡然說道:“無礙,卻是還有兩位道友未到。”
  此話一出,截教眾人立即色變。他們先前以為只是雙方聖人比拼,怎地居然闡教一方貌似還有幫手?這能被老子元始稱為道友的,可不就只有同為聖人的接引准提?自家師傅師叔雖然很是厲害,但是雙拳難敵四手,這可如何是好?
  這下蓬萊眾人心中憂慮不已,當然,這些情況自也只限於那些外門弟子,內門弟子見此,雖然心中難免擔憂,但是面色卻也不會顯露,對於自己的師傅們,他們永遠都是信任的!
  說曹操曹操便到。
  只聽西方之處又是傳來陣陣梵音歌唱,熏香焚爐的氣息漸漸在黃岸邊開始傳蕩,無數接引極樂神光漸漸組成一個無比巨大的“卍”字,一面色疾苦,一面色慈悲,身披袈裟的僧侶出現在了世人面前。
  “西方路遠,卻是讓眾道友就等了。”
  接引見得眾聖都來得差不多了,當下謙虛告罪道。
  “無礙,道友前來,已是興事。”元始見得幫手到了,自然面色露出幾分喜意。
  通天業蓮見得接引准提前來,卻是面色已經不變,毫不動容,似乎早早便已經預料到了一般。當下便見通天緩緩的從懷中取出四把長劍,淡淡地說道:“洪荒俗世,非吾等聖人久留之地,還是早點做過一場才是。”
  老子元始接引准提見得通天已經亮出了自己的看家法寶誅仙四劍,各自也緊緊的取出了看家武器。
  “然,師弟出招吧。”
  通天聽此,點了點頭,再是對著身後弟子間為首的孔宣多寶說道:“聖人斗法,難免會法力外露,你等准聖弟子好生護住門生,勿要被誤傷了性命。”
  說罷,通天便一聲厲呵,誅仙,戮仙,絕仙,陷仙四劍依著光速瞬間飛出,依照著四方**之勢依次排布,隨著通天手指一指頂上三花間的誅仙劍陣圖紙,四柄長劍頓時發出驚天的劍鳴,鼓鼓暗紅血艷的霧氣自四把長劍四散而出,不消片刻便籠罩了整個黃河河面,把老子元始接引准提四聖照入其間。
  通天片刻之間便布好了這洪荒第一絕陣,手持先天至寶混沌鍾,淡淡說道:“便看四位師兄弟如何破陣了!”
  老子元始等四聖雖然自己也並不是很相信這誅仙劍陣真的能以一擋四,畢竟這實在是太誇張了,不過卻也不敢掉以輕心。
  當下便見元始已是按耐不住,道道玉清神光瞬間催動盤古幡,射出條條混沌劍氣殺向了通天,通天見此,卻是毫不在意,畢竟元始只不過是聖人初期,便是盤古幡貴為先天至寶,亦是只不過與混沌鍾一般厲害而已。
  只聽混沌鍾在通天的催動之下,發出“當當當”的響聲,剎那之間便定住了那即將殺到的混沌劍氣,通天再是運起法決,四方寶劍頓時劍光大振,無邊誅仙殺氣自東南西北合力絞殺,盤古幡的混沌劍氣自是不堪受敵,最後化為虛無。
  准提見得元始一擊毫無作用,自也不再留手,七寶妙樹瞬間刷出千萬道七彩神光,倒也刷下不少誅仙劍氣。通天見得准提施為,卻是毫不在意,雙目寒光一閃,便見誅仙劍陣內驟然景象大變,無盡混沌地火風水突然迸發,好似完全把此處空間隔絕成了一處混沌虛空一般。
  四把長劍本體亦是驟然消失在混沌四大元素之中,只剩下無數的混沌元素組成成千上萬把寶劍投影,依照著萬箭穿心之勢殺向元始四人。
  老子見得這誅仙劍陣居然能自成一世界衍化混沌,不由大驚,急忙使出太極圖,用得氤氳陰陽二氣融合成一無極金橋,招呼著元始接引准提立於金橋之上,鎮壓住即將侵身的地火風水。
  業蓮本來袖手在一般觀看通天施為,卻是見得老子居然使出這無極金橋的手段,自也不好再繼續旁觀,卻是哈哈一笑,一腳跨出,隨手揮出一道碧綠色的鞭影打向老子的太極圖。
  “老子師兄,可光顧著通天師兄,師弟我來這可也不是光觀戰的!”
  老子要靠著太極圖在“非四聖不能破”的誅仙劍陣中護住四人已是勉強,當下被業蓮突然發難,造人鞭一擊即中,頓時太極圖的黑白二氣與造人鞭的碧綠神光碰撞爆炸,雙方皆是不由身形一晃。

  第一百四十三章:誅仙劍陣(下)

  雖然誅仙劍陣依照著極其強大的陣勢把陣內空間與外界世界隔絕開來,但是聖人斗法何等的猛烈,即使旁觀眾仙站在陣外亦是可以感受到陣中不斷散發洩露出的驚人氣息。
  闡截二教眾門生皆是一臉緊張的站在遠處搖搖觀望,只見誅仙劍陣內碧紅金黑各種神光猶如閃電霹靂般不斷閃現,股股威壓,如同天崩一般席卷四散。
  因為二教教徒先前收到各自聖人的命令不得上前近觀,所以大家縱使好奇,但也不敢靠的太近。至於旁的散修卻是沒了那麼多忌諱,幾個修為已至准聖的散修當下就靠到誅仙劍陣旁,妄圖一窺聖人神通。
  當下便聽“咚咚咚”數聲混沌鍾聲,不僅陣內時間空間出現了短暫的定格,便是陣外的空間亦是被短暫定住,又聽陣中老子一聲長嘯,陰陽二氣頓時炸開,破開混沌鍾的定身,頓時陣內陣外皆是一陣地洞山搖,那些靠近誅仙劍陣的准聖瞬間被陰陽二氣餘波撲面,立即爆體身亡,千載修為一朝化為畫餅。
  通天見得老子依著修為強行破開混沌鍾音殺,卻是毫不在意,誅仙四劍幻化萬千,億萬劍氣縱橫四射,地火風水四大元素爆發出超越原子彈千萬的威力殺向元始老子接引准提所站立的無極金橋。
  接引見此,一聲”阿彌陀佛”佛號,天地玄黃玲瓏寶塔驟然飛出,蕩下條條玄黃之氣,擋住無盡誅仙劍氣。元始准提見得老子接引合力接下通天攻勢,立即會意,盤古幡,七寶妙樹上下翻飛,向著通天襲去。
  業蓮見得通天全力發動攻擊而無暇應對,當下一手舞出造人鞭,纏上七寶妙樹,另一邊,墨蓮神劍立即出鞘,一股難以匹敵的混沌煞氣形成道道黑霧,夾雜著團團業火,與盤古幡的混沌劍氣撞到一處。
  當下只聽數聲猶如天崩般的爆炸,道道奪目的光華自誅仙劍陣中心似海嘯一般向四方快速蔓延,所到之處,頓時化為虛無,那些離著誅仙劍陣近的所有散修不消片刻便盡數在聖人大戰的餘波之下神消道隕,偶爾有幾個平日裡有些德行的也盡數上了封神榜。
  孔宣見得聖人大陣的餘波猶如原子彈輻射般即將卷向眾人,當下急忙與多寶聯手,五色神光催動起無量青山和多寶的漁鼓一起堪堪抵擋住這場餘波。闡教一方見到此,亦是集合所有門徒之力射出道道玉清神光組成一片巨大的光障,以此抵擋。
  這場聖人之間剛剛開始比斗的餘波大約持續了半柱香的時間才完全消散,但是便是如此,也總共滅殺了上百散修,封神榜先前所有上榜的人都比不得今天一日的多。
  老子當下撇了一眼死傷殆盡的黃河岸邊,淡淡的對著通天業蓮說道:“榜上人數已是足夠了。”
  業蓮通天亦是點點頭,轉而對著多寶孔宣等蓬萊弟子說道:“爾等速速退回蓬萊仙島,開啟護島大陣。”
  眾門徒這是首次見識了聖人神通,不僅感到悍然至極,卻是未曾想剛剛只不過是聖人之間的熱身賽而已,念及先前便是如此就造成的巨大傷亡,雙方弟子立即退散而去。
  老子見得眾門徒盡數退去,這才面色沉重起來,“下面便該全力以赴了,望師弟們當心。”
  說罷老子一拍額頭,三朵UFO大小的三才金花翩然綻放,三位道人當下從老子三花之上飛落,卻是一一長著和老子元始通天一模一樣的外貌。
  “此乃貧道近日來新悟出的一氣化三清,見教了。”
  業蓮見得老子如此神通,不禁佩服這老子不愧為三清之首,僅此一招便瞬間提高了一倍戰力,把元始准提等人拋到了大老遠。
  業蓮與通天對視一眼,呵呵說道:“那便由貧道與老子大師兄過上一招吧。”
  說罷,業蓮對上老子,通天仗著誅仙劍陣與元始接引准提戰成一塊。
  接引號稱萬佛之主,此刻用盡全力,現出億萬法相,誅仙劍陣之中頓時出現種種幻像,或是天女撒花,或是佛陀論道,一印巨大的“卍”字,向著通天狠狠砸去。通天對此渾然不懼,哈哈笑道:“誅仙劍下,神佛退避,區區幻影如何能擋住我千萬劍氣。”
  說罷,天空之中,億萬劍氣徒然匯聚成誅仙,絕仙,陷仙,戮仙,四劍真身,只是此時的四劍真身較先前巨大了無數倍,猶如四座陡崖山峰一般,把那巨大的“卍”字穿了個通透。
  元始此時見得接引落敗,盤古幡立即變成一塊遮天蔽日的長龍,噴吐著混沌之氣卷向誅仙四劍,妄圖摘下四方陣眼,破開此陣,准提見此,亦是心意明曉,七寶妙樹化作一顆千丈掛滿翡翠瑪瑙赤金的大樹,揮灑出片片綠葉,飄向四方。
  只見得片片樹葉與混沌之氣與誅仙劍氣絞殺在一處,地火風水已經完全不受控制,到處飛濺,難免飛出誅仙劍陣之外,所過之處,江河泛濫,地殼爆裂,電閃雷鳴,猶如末世。
  通天此刻見得敵方已經拼盡全力,亦是長嘯一聲,手持混沌鍾不停的搖動,股股音殺似若海浪滔滔抵擋住元始准提攻勢。
  “四劍合一!”
  誅仙絕仙陷仙戮仙四劍爆發出奪目光華,發出陣陣劍鳴,恍惚之間,黑紅青黃合成出一把難以言喻的利刃,氣息瞬間鎖定住三聖,飛速射去。
  三聖見得通天如此,毫不退縮,集齊三聖之力,一起湧入防御至寶天地玄黃玲瓏寶塔之中,玄黃之氣剎那之間大放異彩,與誅仙劍撞到一處!
  轟隆!
  一聲猛烈的巨響!
  天塌地陷!
  地火風水似要重演混沌,通天元始接引准提一齊吐出一口鮮血,整個洪荒大地亦是在此碰撞之下裂為四塊!

  第一百四十四章:洪荒破裂!

  聖人斗法何等猛烈,這誅仙劍與天地玄黃玲瓏寶塔發出劇烈的碰撞,所產生的餘波猶如天崩地裂,整個洪荒世界閃電霹靂,原本只有混沌空間才會有的地火風水肆虐其間,滄海倒流,墮星流石充斥其間。
  此時便是通天元始接引准提這等不死不滅的聖人亦是在剛剛的對抗之中身受重傷,口吐鮮血,短時間內失去了再戰的實力。
  業蓮見通天以一擋三,與三聖打成平手,心中便知曉此次比拼自己已經勝算大增,當下看見老子與他身後幻化出的三清,淡淡笑道:“大師兄,餘下便是我等一戰定輸贏了。”
  老子卻也未曾想到通天居然如此凶猛,以一打三亦是不曾落敗,此時便只剩下自己一人還有戰力,自是打起全部精神,向著業蓮殺去。
  業蓮當下雖然被老子所化三清以三才之勢圍攻著,卻是渾然不著急,頂上三朵斗大的業火紅蓮猶如火燒雲般照亮整個天空,十二品功德金蓮在業蓮業火催動之下綻放出條條功德之氣,這三清畢竟只是老子所化,只是老子分身,不入聖人,所發攻擊一一被業蓮擋下。
  業蓮當下造人鞭青光一閃,長達萬米的鞭影掃向老子,老子其實也是知道光依靠著自己所化三清是奈何不得業蓮的,手狠狠一拍,太極圖黑白二氣磅礡噴發,化作一巨大的陰陽魚圖,擋下業蓮長鞭。
  雖然業蓮貴人人族之父,手中造人鞭每打一分,老子在人族氣運便要少一層,但是當下雙方皆是陷入了死戰,此戰關乎教統興敗,老子此刻也是顧不得別的了,一硬頭皮,繼續抄出太上拐杖打向業蓮。
  業蓮見得太上扁擔飛速射向自己,卻是眉頭一皺,看了一眼仍在圍攻自己的三清化身,當下一聲厲呵,墨蓮神劍爆發出一股幾乎不下於誅仙劍陣的殺氣,“一劍定乾坤!”
  只見墨蓮神劍瞬間飛出,道道劍氣閃現,居然一招把三清化身盡數斬落劍下。
  老子看見三清分身居然被業蓮一朝秒殺,瞬間大驚,急忙舉起太極圖射出黑白二氣,化為兩條巨龍撲向墨蓮神劍。
  太極圖雖然厲害之極,貴為開天三寶,但是墨蓮劍原身可是十二品滅世黑蓮,想想他的老主人魔主羅睺便知道它也不是吃素的。墨蓮神劍在業蓮催動之下,卷起多多紅蓮劍花,一擊斬落太上扁擔,與太極圖僵持在了一起。
  此時造人鞭得空,業蓮卻也不急忙駕馭它攻向老子,反而直沖沖的向著西岐方向群仙揮去,一鞭之下居然直接劃破無數空間阻隔,直達玉虛峰,掃落數仙性命,將其元神送上了封神榜。
  老子元始見得業蓮聲東擊西,壞下自己門徒性命,大怒!
  元始連忙強忍著,不顧傷勢加劇道行退落,施展出玉清仙訣亦是向著蓬萊仙島射去。想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業蓮見此急忙造人鞭轉頭一揮,掃落元始殺招,但是老子亦是不甘心,手掌突然撲出,跨越道道空間阻隔,直接出現在蓬萊上空,卻是直接向著截教大弟子多寶抓去。
  聖人神通何等威力!便是孔宣一見得不妙,全力刷出道道五色神光也是不得抵擋老子分毫,當下便見多寶便要隕落在老子手中。
  但是多寶身伴業蓮通天何等日久,那些本事教導也不是白學的,此刻是當斷不斷必受其亂,多寶見得那越來越近便要撲殺向自己的老子手掌,一咬牙,三花之上,善屍突然飛出,狠狠的撞向老子,便要自曝行那棄車保帥之舉。
  業蓮此刻已經換過神來,收拾好了元始,當下亦是急忙驅動造人鞭殺向老子,老子見得業蓮已經空出手,也知道此舉無法作為了,當下一把抓住多寶善屍,便收回了手掌,駕馭著太極圖與業蓮斗在一起。
  這洪荒大陸雖然是盤古大神所化,但是便是盤古亦是沒有成聖,其所化之物又怎麼能經的起幾位聖人一再比斗破壞?當下便見業蓮與老子越斗越狠,洪荒世界越來越破敗,最後更是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就在這時,眾聖突然感到洪荒大地一陣晃動,而且,天地之間的靈氣也是絮亂不已。眾聖見此,皆是大驚,便是還在比斗的老子業蓮也瞬間都停了下來。
  也不知道是何人大叫了一聲:“不好,這洪荒大陸便要破碎了。”聽得此言,眾聖趕忙看去,果然,整個洪荒大陸此時火山爆發,洪水不斷,顯然而且大地之上的裂紋越來越大,看得眾聖心驚不已。元始雖然此時已經傷了又傷,但是見此情況,亦是急忙撐起最後一絲力氣趕忙向老子問道:“大師兄,這下如何是好?”老子當下看了一眼業蓮,早沒了先前繼續比斗的心思,眼神詢問道。業蓮見此亦是苦笑:“人族乃是我等大教之基,我等聖人還是先護住人族一脈,等重煉天地後,人族還能繼續傳承下去。至於其他洪荒生靈,我等也只能盡力而為了。”說罷,又是歎息一聲。其餘眾聖,齊齊點頭道:“大善。”
  但是此話一落,眾聖剛要出手,卻是立即色變!他們這才想起來,此時參戰六聖,除卻老子業蓮還有一絲元力,旁的早就沒了往日的精力,皆是身受重傷,哪還有法力去拯救世人?
  眾聖念此,面面相覷。
  便在這時,又見天空之中突然傳來一聲破空之音,卻是女媧身形悄然出現。
  此時女媧乃是唯一一個沒有參加比斗的聖人也只有她還有最多的餘力出手。當下女媧看了一眼身受重傷的眾聖,也不廢話,直接山河社稷圖拋出,飛到空中,那山河社稷圖中不斷有吸力傳出,將那些人族百姓與眾多洪荒生靈吸入圖內。與此同時,老子業蓮也是合力將太極圖和十二品功德金蓮祭出,不斷發出吸力將人族之眾與那洪荒一眾生靈吸入塔中。
  通天見此,亦是強撐下傷勢取出混沌鍾,用力一敲,只聽“當”的一聲巨響,整個洪荒大陸頓時被其定住,不再破碎。而洪荒眾多大神通之人見此情況,也是紛紛出手。頓時,只見整個洪荒大地之上不斷有靈光冒出,苦苦支撐著阻擋大地裂開。
  這時,天空中突然降下一朵祥雲,那祥雲落地之後,大地便停止了顫抖,而那正在擴張的裂縫也停了下來。眾聖見此,心中皆是一驚,紛紛暗思究竟是誰有這等實力,竟能以一己之力擋住大地裂開?
  突然,天空中聽見有一道人歌聲,道:
  “高臥九重天,蒲團了道真;
  天地玄黃外,吾當掌教尊。
  盤古生太極,兩儀四象循;
  一道傳三友,二教闡截分。
  玄門都領袖,一氣化鴻鈞。”
  眾人抬頭一看,卻見當空之上祥雲萬道,瑞氣千條,異香襲襲,有一道人,頭須皆白,容貌奇古,手執龍頭拐杖,緩緩而來。來人卻不是別人,正是那道祖鴻鈞。
  眾聖見此,雖然身受重傷,亦是紛紛上前幾步,跪地拜道:“弟子見過老師,祝老師聖壽無疆。”
  鴻鈞受了眾聖一禮,淡淡道:“爾等起身吧。”
  眾聖聽此,再次拜了一拜,然後起身,恭敬的站在一旁。
  當下,眾聖心中皆是暗暗猜測道祖次來為何,馬上,眾聖便有了答案,無非是他們將洪荒打碎,道祖不得已只能來給他們收拾殘局來了。想到這裡,眾聖心中皆是一定,然後紛紛看向老子,畢竟他是道祖首徒,眾聖大師兄,自然要做出頭鳥。
  老子見眾聖表情,心中暗罵不已,不過還是上前一步,恭敬的問道:“老師,您不在紫宵宮中納福,下這凡塵所為何事?”
  鴻鈞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道:“卻是為了這天地。”

  第一百四十五章:祖星地球

  卻說通天業蓮老子元始接引准提等六聖大戰,打得洪荒大陸破碎,隨後道祖鴻鈞到來,鴻鈞道人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道:“卻是為了這天地。”
  說到這兒,鴻鈞看著下面眾徒道:“爾等也太過膽大妄為,竟敢將這洪荒大地打算,如今即便將此天地重煉,可此方世界之靈氣也不復當下之充沛,這洪荒大陸卻是再也不適合練氣士。”
  鴻鈞如此一說,眾聖大驚,他們本以為壞了這方天地重煉一個便是,想來也無甚大礙,未曾想此方天地竟是再也不適合練氣士居住!如此說來,這方天地算是廢了。當下闖禍之六聖對視一眼,趕忙舉步上前,齊聲問道:“老師,如此我等該如何是好?”
  鴻鈞看了六人一眼,淡淡說道:“此番卻也是天數,為師此次前來,卻是要取爾等開天三寶重開天地,從此那一界便為練氣士的新居所,可稱之為地仙界。”
  眾聖齊道:“老師慈悲。”
  這時,准提道人眼珠一轉,上前恭聲道:“啟稟老師,弟子打碎洪荒大陸,卻是合該受罰,弟子身為聖人之尊,當為天下修士做出表率,弟子自願領罰。”說罷,對著鴻鈞一拜。
  業蓮聽得准提發出此言,心下不由狠狠的鄙視了准提一眼,卻是毫不在乎鴻鈞是否會因此責罰。
  鴻鈞掃了一眼六聖,淡漠的說道:“不必,此番卻是天數,爾等所為也算是順應天道,卻是功過相抵,不必受罰。”
  當下眾聖聽得鴻鈞不會怪罪卻是心中都大鬆了一口氣,老子此刻看了一眼與通天並肩的業蓮,還有不遠處的女媧,目光閃爍,卻是又動了再次聯合的心思。一旁的業蓮見老子等人的表情,便知曉其心中所思,心中冷哼一聲,暗道:“雖然是平手,但是正所謂青山不改,綠水長流,這事還沒完!!”想罷,業蓮便開始暗暗謀劃日後之事。
  這時,鴻鈞再次開口道:“此次封神大劫,天數卻是合該那西岐將興,這人皇之氣卻是已經轉到西岐武王身上,地仙界開辟後萬年之內卻無人皇產生,這人皇之氣現在卻不該去那地仙界,因而你等還得重煉一星,名為祖星,將洪荒未有神通者盡皆遷入祖星之內,人皇之氣將會留在祖星萬年。”
  老子聽此,趕忙上前問道:“老師,那萬年之後呢?”其他聖人也是目光灼灼的看著鴻鈞。
  鴻鈞淡淡道:“地仙界開辟萬年之後,將會有無量量劫,爾等修士俱是應劫之人。萬年後將重新封神,到時候人皇之氣將歸地仙界,到時候誰能得人皇之氣這封神榜便歸此教門下。重新封神。”
  聽了鴻鈞之言,老子等人眼中俱閃過一道厲芒。業蓮與通天亦是相視一眼,陷入了是沉默,彼此心照不宣。每次封神便相當於一次洪荒大世界的勢力大洗牌,亦是聖人難得有機會擴大教統,傳播香火的機會,這氣運教統關乎聖人本身,尤其是立教聖人,可不又是一次次聖人比斗的時刻?
  就在業蓮暗自思索之際,鴻鈞已再次開口,對女媧吩咐道:“女媧,你掌造化之力,便先將此大陸練成祖星。”
  女媧聞言,卻是為難道:“老師之命弟子不敢不從,奈何弟子無甚煉製器物,卻是無法施為。”
  鴻鈞聽了,卻是面色不改,淡淡說道:“也對,如今洪荒大地破碎,你雖未聖人,卻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說罷,鴻鈞便從懷裡掏出一鼎,交予了女媧。
  旁人也許不認得此鼎,業蓮一見得此鼎卻是立即眼色露出色迷迷的神情。此鼎可不就是先天至寶乾坤鼎?!
  老子接引等雖不明為此鼎為何物,但是見得起鼎上書:“乾坤”二古樸先天神文,股股遠古混沌氣體充斥其間,哪不曉得此寶的珍貴?當下皆是面露貪婪。
  女媧接過乾坤鼎,雖然也多少貪婪此寶,但是也心中明曉此鼎鴻鈞也只是借與,並非贈送,當下便收了別的心思,運轉法力,直接將乾坤鼎拋入空中,對著洪荒大陸射出股股混沌氣體,頓時整個洪荒大陸吸入其中,開始祭煉,鴻鈞與眾聖皆是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數日之後,女媧大喜道:“終於成了。”話音一落,只見一顆蔚藍的星球自乾坤鼎飄出。
  眾聖見此,也是微微欣喜。
  這時,只見道祖鴻鈞伸手一指,便將那祖星至於星空之中,然後對眾人道:“爾等將那些未有神通之人至於祖星之上,日後天仙以上修為之人不可輕入祖星,而祖星之中若有修士修成天仙,便受地仙界接引,飛升上界。”
  眾聖趕忙道:“謹遵老師法旨。”說罷,眾聖便將自己收起的人族凡人與一些其他生靈送入祖星。
  片刻之後,鴻鈞見眾聖做完,卻是還有些許囑托,依舊淡然說道:“當下封神一事,還有多少正神未全?”
  姜子牙乃是主張封神之人,出自闡教門下,此話問的自然是元始。元始當下掐指一算,恭敬應道:“正神還差二十三人,偏神還差著七十六人。”
  剛剛六聖一戰,卻是瞬間便把榜內須封之位的六成皆數補全,當真是聖人神通,揮揮手便把那些散修一一送去見了榜。
  鴻鈞聞言,淡淡點頭,再是說道:“倒是還差些人。”
  說罷,鴻鈞便陷入了一會的沉默,最後眼神中寒光一閃,轉而對著通天說道:“通天你一月後便讓門生擺下萬仙大眾,湊滿神位吧。”
  此話一落,眾聖大驚!
  他們原以為聖人大戰結束,封神便可告結,即使少點人也不要緊,未曾想居然還要這般!早知道剛剛就多殺死幾個散修了。
  這眾聖是這般心思,其門下弟子卻是又開始各有想法了。蓬萊一脈倒是還好,門下弟子皆是心高氣傲之徒,見得自己兩位師尊師祖以二抗四,不落下峰,心中對於那闡教人教愈發的輕視,直覺得下場比斗一定可大破闡教!
  闡教弟子卻是一個個聽此面色如喪考妣,尤其是剛剛經歷過九曲黃河大陣,心理有極大陰影的幾大大羅。當下剩下的八位大羅金仙皆是對視一眼,便是那准聖燃燈也是魂不守捨一般。
  此番場景卻是被心細如塵的准提看個正著,眼睛一轉,心中頓時有了計較。

  第一百四十六章:闡教佛教齷齪

  “通天你一月後便讓門生擺下萬仙大眾,湊滿神位吧。”
  鴻鈞合身天道自然不會多麼在意闡截二教教徒死活,當下淡淡說道,說罷,又見鴻鈞復又看了老子通天元始業蓮一眼,說道:“老子元始通天業蓮不得再出手,否則吾將親自出手降服!”
  此話一出,四聖立即一愣,急忙應下。業蓮看見鴻鈞在那極其裝逼的發號施令,心中確實暗罵道個老家伙就知道裝裝。
  鴻鈞見得四聖點頭,自是此間事了,也沒有什麼別的排場,身形一晃,瞬間便破開了空間回到紫霄宮內,此等說走就走的神通落在眾聖眼裡自又是一番神情。
  通天為人最是剛毅,淡淡看了一眼元始身後如喪考妣的闡教眾人,很是看不上眼的諷刺道:“一月之後吾門下萬仙大陣,元始師兄還需好好抓牢這一個月調教門生,勿要讓這些所謂的十二大羅全部化為灰灰才好。哦~不對。現在只有八個了~師弟口誤,真是對不住。”
  此話一落,元始立即大怒!
  此場封神,誰不知道闡教損失慘重,十二大羅金仙硬生生被雲霄和孔宣在九曲黃河大陣內打死了四個,反觀蓬萊一方,卻是除卻多寶丟失了一個善屍,這還是老子出手的結果,別的要員一個沒損,當真諷刺至極。
  老子見得元始神情,自是明曉這元始怕是要忍不住了,但是這剛剛才修好的洪荒卻是不能再禁受住一次聖人大戰,急忙上前拉住元始,看著通天眼色暗藏狠厲地說道:“此次封神師弟略高一籌,師兄自愧不如,不過聖人不死,來日方長,且待往後吧!”
  說罷,老子急忙拉住元始上了九龍香車回了昆侖。
  業蓮通天見得元始老子離去,自也覺得沒了興趣,轉身牽著業蓮踏上寒螭,飛回了蓬萊。女媧自也覺得沒事,一起去了蓬萊做客。
  准提接應見得老子元始業蓮通天女媧盡數離去,卻也不忙著回自己的西方極樂,倒是准提淡淡的看了一眼闡教眾人方向,對著接引暗自傳音道:“師兄,你看那闡教眾人,怕是渡不過此劫難了。蓬萊一門四准聖,萬仙齊出,闡教怕是殘定了。”
  接引與准提相處千年哪不知道准提的意思,當下面露欣喜笑容,哈哈笑道:“吾西方專渡有緣之人,道祖只是不讓老子元始通天業蓮出手,卻是沒有說到吾等,此下大有作為啊!”
  “善!”
  且說元始回到昆侖之後,雖然賜下了不少靈藥,但是也不願馬上再見眾弟子,直接閉關療傷去了。也是,闡教在截教手上如此吃癟,元始最重面皮,哪還願意再看見眾弟子們糟心的面孔?
  但是元始如此清閒,卻是不知道這門下弟子都快急死了!
  當下便見最是怕死的燃燈急忙叫來除卻廣成子以外的七大大羅,暗自商議起來。至於為何不叫廣成子,卻是廣成子對元始最為忠心,有些事他不便知道。
  燃燈見得七仙前來,急忙遮掩天機,對著眾人說道:“一個月便要去闖那萬仙大陣了,汝等說如何是好?”
  先前只有孔宣三霄四人布下的九曲黃河大陣就打死了小半闡教大羅,這蓬萊萬仙齊出,必定是九死一生的局面。
  慈航普賢聽得此言,亦是一臉愁容,畢竟大家修煉萬年,能活誰想死呢?
  “吾等也是不知,雖然惜命,但是道祖命令,吾等怕是不能不去闖啊!”
  其餘眾人聽得慈航此言,一齊長長歎了一口氣。
  懼留孫聞言,當下突然面色一頓,依著一種遲疑的口氣一個字一個字說道:“不若吾等破教而出,這便算不得闡教弟子了?”
  此話一落,居然眾人倒也沒有想像中的那般吃驚神情,看來此等心思眾人原來早便動過了。
  也對,闡教一再在截教手上吃癟,便是元始居然也在抵不過蓬萊聖人,元始此時早就大失人心。
  “只是聖人神通何等恐怖,便是我們等躲過闡教一劫,怕是遲早還是……”
  元始當下忙著療傷不知道他們的心思,但是若是他們真的破教而出,元始傷好後必定秋後算賬,他們怕是一個活路更沒有了。
  當下眾人皆是一陣沉默,心中各有心思。
  但是卻在這時,突然聽得燃燈房內突然長開了一朵菩提花,只見那菩提花綻放出道道功德金光,居然口吐人言,依著一種極其蠱惑人心的語氣說道:“西方有極樂,無惡無劫難。紅塵三千世,專渡有緣人。”
  眾仙突然見得如此異象,卻是大驚,當下急忙對著那朵菩提花拜叩拜道:“見過西方聖人。”
  這能在一准聖七大羅眼皮底下,在元始地盤上還能如此神通的可不就只有同為聖人的人?菩提花可不便是西方世界的獨有代表?
  “吾本西方淨土坐,卻是突然掐指一算,聽得爾等為紅塵所困,為何不來吾西方極樂,自此萬劫不沾?”
  眾仙聽得此言,卻是大喜!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這西方極樂有兩位聖人加持,便是破教而出,也不怕元始日後找麻煩。剛剛准提此言,怕是已經有了可以護下眾仙的心思。
  “西方極樂自是極好,只是吾等乃闡教門下,怕是……”
  雖然眾人心中如此想,但是還是不由出言試探道。
  准提似是明曉眾仙心思,淡淡笑道:“無妨,有緣無緣皆看頓悟,若是爾等有了向佛之心,吾定願渡化之。”
  此話一落,眾仙哪還不明白准提的心意,當下急忙叩拜高呼“佛母萬壽無極。”自是與准提達成了協議。
  准提卻也沒想到此行居然如此成功,本來還打算要廢一番手腳,卻是沒想到這麼快就忽悠到了這麼多闡教高手到自己這來,自是大喜。哈哈笑道:“那吾與師兄便一個月後來萬仙大陣渡化爾等。”

  第一百四十七章:羅睺再現魔蹤

  混沌深處,地火風水不斷炸現,亙古不變,紫宵宮似乎永遠的射出萬道光華,凌駕於洪荒三千大世界之上。
  “封神一事,倒是多少看出了你那些弟子的本事,卻是不得不承認你比我會教這點。”
  此時的紫宵宮後殿院子內,鴻鈞一臉無奈的看向對面說話之人,手裡一顆白子在一法力所幻化的棋局之上舉棋不定。
  只見鴻鈞對面正說話之人眉眼之間不經意便流露出種種盎然生機,一雙長眉虛浮飄起,一派仙家得道高人之相。
  “揚眉。”
  鴻鈞苦笑著看了對面之人一眼。
  這混沌洪荒能與鴻鈞平起平坐的自然只有同在混沌遠古就得道的揚眉老祖了。
  “你又非不知天意,又何苦挖苦我呢?”
  揚眉聞言,卻是長眉一挑,淡淡說道:“六聖為爭奪下一載十二元會的教統大興大打出手,甚至打碎洪荒世界,我卻也實在沒想到這些後輩居然能成長到這等讓人側目的地步,到是在修為法力上當的起聖人二字了。”
  鴻鈞何等聰慧,哪聽不出揚眉話語間的嘲諷?修為法力是能當得起聖人了,那德行呢?
  且不說元始的好大面皮,准提接引的無恥下作,便是那些玄門三代弟子,闡教幾人與准提的齷齪,世間上又有什麼事情能隱瞞得了這高高在上的二人呢?
  “倒是沒想到當初逼你發下大宏願的小蓮花居然能成長到這等地步,剛成聖時便三屍盡斬,如今封神之中又得了大勝,蓬萊一脈盡得洪荒氣運加身,怕是下一無量劫前便可達到聖人後期,一腳合道了。”
  雖然天地七聖皆是出自鴻鈞道祖門下,但記名弟子親傳弟子之間倒底還是親疏有別的,七人之間,唯有業蓮得到鴻鈞親自調教,盡傳造化玉碟三千道法,此刻鴻鈞聽得揚眉言語之間對業蓮多有贊許,當下也是不由展現出一絲歡笑。
  “蓮兒與通天只有他二人斬三屍成聖,怕也唯有他們能問鼎大道了。”
  說罷,鴻鈞眼神突然精光一閃,手中棋子舉手落下,只見那二人面前用**力幻化出棋盤之上,隨著此子落定,白棋頓時連成一片,倒是一下子抓住了黑子的漏洞,大有一舉擊破之意。
  揚眉見得鴻鈞居然依一子之力反攻而來,很有直搗黃龍之勢,眉頭也不由一緊,當下卻是一臉凝重的看著鴻鈞低沉說道:“你此行叫我來,怕是不僅僅是叫我商討封神一事的吧?”
  封神一事雖然是天地大劫難,但是鴻鈞早就合身天道,道法通玄,盡掌天數變化,光封神一事卻是鴻鈞一個足以應付,便是洪荒被打的支離破碎,鴻鈞也可笑談間恢復,所以揚眉自有此疑問,突然問道。
  鴻鈞聽得揚眉發問,沉默了一會,亦是點頭應下。
  “揚眉道友早已跳出三界,不沾紅塵,按理來說洪荒之事自有吾代天掌管便無礙了,只是此事重大,卻是不得不特請道友前來一商。”
  說罷,鴻鈞突然雙手一伸,翻手死死一拉,只見鴻鈞掌上居然出現了一團墨黑墨黑色的氣體。
  揚眉當下定睛向著鴻鈞手上的墨黑氣體望去,初看一下,卻也頓時大驚。只見得此團黑氣雖然還小,但是居然醞釀著無邊的殺氣與煞氣,混混沌沌之間充斥著陰濁光芒,黑氣不斷的翻滾湧動,似乎還生出了靈智一般,傳出股股令人心驚的氣勢。
  “此乃先天混沌濁氣?!”
  鴻鈞見得揚眉瞬間點破其本質,當下面色沉重說道:“此乃吾先前在煉製洪荒四大陸與祖星之事,從洪荒裂縫之間抓住的。”
  (看觀也許不知什麼是先天混沌濁氣,大家想想先前鴻鈞還未成聖之事,鴻鈞的老對頭羅睺可不就是先天混沌濁氣化形?)
  “先天混沌濁氣自羅睺隕落之後不是便應消亡了嗎?!”
  當下揚眉急忙掐指一算,卻是越算心頭越是驚悚,最後卻是無力說道:“倒是未曾想到這點。看來洪荒怕是真的要有一場大劫難了。”
  此大劫難自然不是指那種過家家似得無量劫,能被揚眉這等合道期的大神通稱為劫難的,便只有能使得天地重演混沌的無量量劫了。
  “俗話說孤陽不生,孤陰不生。鴻鈞與羅睺,一代大道造化為陽,羅睺自是大道毀滅為陰,便是先前被吾消滅,但是只要洪荒還在,羅睺即使神消道隕便也復活的可能,而且隨著天地不斷的破裂,生靈的不斷殺戮,聖人的不斷爭斗,天地殺氣越來越重,怕是羅睺復活之後的道行可能便直追天道了。”
  (先前聖人斗法,打的洪荒破裂,不知道多少生靈滅亡,此等煞氣,難免會創造出妖異。)
  鴻鈞此言並非聳人聽聞,這裡的羅睺已經不僅僅是指羅睺本身了,而是只一種代號,一個代表殺戮大破滅的代號。
  “吾等必須阻止!”
  揚眉當下斬釘截鐵地說道,雖然他們已經可以超越了眾生,但是若是羅睺復活,便是他們怕也有隕落的危機,因為羅睺想要毀滅的不僅僅是洪荒而已,還有天道,眾聖寄托元神於天道,天道若是毀滅,他們怕也有死亡的可能。
  “然!”
  說罷,鴻鈞極其凝重的看了手掌黑氣一眼,突然一聲厲呵,頭上三花驟然綻放,造化玉牒散發出一股難以言喻的飄渺氣息,一輪天道法則閃現其間,射出一條白練頓時綁住這團黑氣,死死壓制住他壯大的跡象。
  揚眉見得鴻鈞出手,亦是舀出十分的本事,雙目一一瞪,頂上現出先天楊柳樹本體,當下折下一段本源楊柳枝化作一蒼天大樹,頓時以其空心空間罩住了這團黑氣,蕩下股股先天生氣,阻絕了此團濁氣與外界煞氣殺氣的交流。
  最後二大能齊齊破開混沌空間,直接在天道法則之上破出一片小世界,合力把這團先天混沌濁氣放逐囚禁於此!

  第一百四十八章:萬仙大陣

  午夜,此時的笀仙宮內矗立在皇城中央,雖然依舊燈火通明,但是已經是靜悄悄的一片了。
  寢殿軟榻上,妲己看了一眼依舊不知兵臨城下睡的死沉死沉的紂王,卻是一聲長歎,施展了法力確保了紂王不會半路醒來,悄悄的披著長紗起身走到了窗邊。
  當下天空之中繁星點點,不時有道道奪目的神光閃過,修道之士一看便知道天空上是有得道真仙飛過。妲己盤算著日子,一雙柳眉緊皺,朱唇微張:“再過幾日,便是封神最後的萬仙大陣了。”
  “姐姐。”
  似是聽到妲己一陣歎息,柳琵琶當下從宮殿暗處緩緩走出,來到妲己身邊,握起妲己的手,輕輕拍了拍。
  “再過不了多久,只要這商朝一破,我們姐妹便可去那聖人仙境清修,從此大道逍遙了,真是可喜可賀啊。”
  妲己聽得柳琵琶的道喜自又是一聲長歎,暗自神傷,以著一種極低的聲音呢喃道:“但願雲郎能順利渡過此場劫難,旁的我妲己此刻卻是毫無所求了。”
  這能被妲己稱作雲郎的自然便只有闡教雲中子了。
  妲己雖然身在深宮,但是也不妨礙她知曉洪荒動向,先前蓬萊與闡人二教斗法,燃教截教屢戰屢勝,便是那響逾洪荒的十二大羅金仙也被混元金斗和五色神光削死了四個。這萬仙大陣乃是闡教最後的殺手鑭,其威力簡直不是妲己這種小妖能想像的,這萬一雲中子亦是折損在其間,莫不是要他們死生難見了?
  “姐姐!”
  柳琵琶聽得妲己到了這時候還在癡癡念念的向著雲中子,卻是暗罵這雲中子真是不知道施的什麼鬼咒,居然讓得妲己這般神魂顛倒。
  “我看那雲中子還是死在這萬仙大陣中的好!免得老是惹得姐姐神傷!”
  “琵琶!若是雲郎死在這陣中,吾便隨他去了!”
  卻是妲己聞言,立即驚呼,面色憂愁又添幾分。
  柳琵琶與妲己相交千年,還是頭一次看見妲己這般,為了一個男人居然連性命都不要了,當下亦是好不惱怒,一跺腳,轉身走開了。
  只留下妲己一個對著那無邊星空,癡癡神傷。
  花開兩頭。
  一月之期轉瞬既是!
  萬仙大陣乃是天數中封神最後一戰,群仙能否逃過這一次的天地大劫便看此了,度的過自然又可再繼續逍遙十二元會,渡不過便只好神消道隕,去見盤古了。
  這萬仙大陣自是定在朝歌城外展開,當下便見截教一方千萬神光沖天,上清白浪在萬裡長空之上翻滾拍打,上萬教徒腳踏祥雲,依著種種陣位展開。
  截教頂尖戰力,雖然雲霄趙公明多寶皆是在先前身受重傷還未緩過來,但是燃教業蓮首徒孔宣卻是受傷最輕,在業蓮通天不要命的靈丹之下很快就恢復了巔峰戰力。
  只見孔宣為首,手持無量青山,身後幻化孔雀真身,其兩旁闡教外門二十八星宿護法角木蛟,亢金龍,氐土貉,房日兔,心月狐,尾火虎,箕水豹,井木犴,鬼金羊,柳土獐,星日馬,張月鹿,翼火蛇,軫水蚓,奎木狼,婁金狗,胃土雉,昴日雞。畢月烏,觜火猴,參水猿,斗木獬,牛金牛,女土蝠,虛日鼠,危月燕,室火豬,壁水獐依次排開。
  闡教一脈亦是門徒具出,副教主燃燈,殘存的八位大羅金仙自是一個不落,便是闡教第三代,木吒金吒楊戩也來了,旁的記名弟子亦是一個不落,只有哪吒依舊還在女媧處,不受元始調令。
  這時候,燃燈抬眼一望,見得闡教一方如此威勢,面色雖然不顯,卻是心中一涼,再與其餘大羅相視一眼,更是沉重三分。這剛剛初看之下,除卻孔宣一身准聖修為,便是那大羅金仙就是數十人,金仙不下百,玄仙天仙更是無數,其間更多是心狠手辣的妖族異類。見此,燃燈等人心中亦是大歎先前此舉明智找了西方二教主做救命草,要不然可不就是鐵定的送命?
  這有了底氣,就是不一樣。
  當下便見燃燈一個上前,對著孔宣說道:“孔道友,吾闡教一脈自是到齊,這下便要入陣來,道友見教了!”
  孔宣此刻聽得燃燈如此不卑不亢的淡定說話,心中倒也對燃燈改觀不少,先前倒是沒想到燃燈竟然也不是那種貪生怕死畏首畏尾之徒。(孔宣宣你要是知道他們先前就找到了靠山,怕是一口血吐死了——)
  “蓬萊萬仙靜候闡教眾道友!”
  此話一落,孔宣便叫下身後二十八星宿為各大副陣眼,各自率領四百人演陣,自己再為主陣眼,施展出了洪荒頂尖殺陣—萬仙大陣!
  燃燈懼留孫普賢等心想有了救命草,自是百無禁忌,從容進陣而來,只見陣中上清白浪從二十八個陣眼裡股股翻滾,卷起無邊靈氣浪花,拍打出轟鳴的嘩嘩水聲。孔宣身後五色神光宛若朝霞,映照著這無盡白浪絢麗異常,一派迷人的瑰麗景色。
  但是闡教等人若是因此而掉以輕心那才是真的傻帽了!
  便是燃燈心下警覺,運起十二顆定海神珠一照,神光過處,便見得那道道白浪之間的顆顆水珠居然都是尖銳的刀片狀,尤其在五色神光的照耀下,更是寒光熠熠,專有破其罡氣,直搗元神之效,最是狠毒非常。
  截教萬仙見得闡教眾人進入陣來,皆是一陣冷笑,話也不必多說,股股白浪瘋狂的湧去,當下便見得那些還沒准備好的闡教外門弟子頓時被白浪卷入,一聲慘叫,不消片刻,全身上下便只留下了通身的白骨,血肉盡數被化去,那些平日裡不修德行的更是元神也沒了那運氣去上封神榜,居然直接就在萬仙大陣之中化為一種極其恐怖陰毒的東西—血海冥河老祖最最得意的血神子!
  (嘿嘿,大家是不是都快忘記了業蓮的便宜哥哥冥河啦~~再次讓他露頭下吧~~)

  第一百四十九章:孔宣狠下殺手,准提無恥擄人

  孔宣狠下殺手,准提無恥擄人
  且說那冥河雖然與業蓮交好,但是本性哪是什麼善類?便看那阿修羅部上下皆是狠厲之人,便可窺測冥河凶悍三分。
  這血神子乃是冥河一大殺手鑭,皆是奪人元神所化的陰毒之物,無形無質,只知殺戮本性,且力大無窮,擅長心魔攻勢,說句有傷天和也不為過。
  這闡教群仙在萬仙大陣之中,凡是隕落之人皆數被化為血神子,轉身便向著闡教眾人殺來,當下便見原本還仙氣繚繞的萬仙陣中,血腥之味四起,慘叫連連,闡教一些還未得道的門徒皆數喪命。
  不過血神子雖然厲害,但是操持之人畢竟不是冥河老祖本人,到底威力大減,當下燃燈懼留孫文殊普賢等人頂上盡數現出大羅三花,道道玉清神光自上垂下,自修行以來積攢的所有功德化為玄黃之氣便護住自身,自也擋了血神子的攻擊。
  孔宣見得闡教的頂尖戰力擺脫了血神子的侵饒,卻是毫不在意,面露寒光,聯想起先前自己愛侶多寶受傷於老子手下一事,便殺心大起,手中無量青山化為分寶崖萬丈真身,死死向其砸去。
  廣成子見得一龐然大物飛來,遮蔽了半個上空,急忙駕馭起翻天印,亦是化為一塊大板磚向著分寶崖擊去。燃燈見得廣成子出手,他心中亦是明白孔宣道行,廣成子一人又豈能擋住孔宣?此刻亦是急忙出手,十二顆定海神珠急忙化為十二道神光,幫助廣成子一同抵擋分寶崖。
  “螳臂當車!”
  孔宣見此,不屑笑道。身後五色神光隨意一刷,只見神光過處,寸草不生,被掃到的所有闡教弟子盡數喪命,該上榜的上榜,該投胎的投胎。
  慈航道人見得五色神光向著自己射來,頓時大驚!
  照妖鏡立刻射出一道黃光妄圖以此抵擋,卻不知“五色神光,無物不刷”,一個照面便被孔宣刷落。
  再是一記上清神雷,便聽得“轟隆”巨響,神威如獄,浩浩蕩蕩的閃電劈向飛去,普賢與慈航交情最好,急忙駕馭吳鉤寶劍擋在慈航身前,與孔宣所髮上清神雷撞到一處,立即一口鮮血噴出,顯然受傷不淺。
  二十八星宿見得孔宣大發神威瞬間擊敗二大闡教大羅金仙,亦是氣勢大增,程勝追擊,股股白浪瘋狂的卷向闡教眾人,燃燈急忙拿出壓箱底的先天靈寶—量天尺,運起所有法力,化為一道長達百丈的屏障,堪堪抵擋住。
  截教萬仙見得一擊未中,惱怒非常,手底下更是加大力道,但是燃燈修為准聖就是准聖,這道行上的差距可不是人數就能彌補的,一時間,截教萬仙即使拼勁全力亦是未能打破此道防線。
  孔宣見得燃燈動了真格,卻也是不再留手!
  只聽一聲似鶴似鳳的鳴叫,天空之中頓時出現一五色艷麗的孔雀,當下孔宣現出先天孔雀真身,五色神光自其五色鳳翎射出千萬,如同把把利刃射向量天尺。
  五色神光所過之處彷彿秋風掃落葉一般,橫行無阻,居然直接穿過了量天尺就擊殺向了闡教眾人,卻是不消片刻,此道屏障便從內部擊破,化為虛無。
  闡教上下沒有了量天尺的庇護,立即就像待宰的羔羊的一般,萬仙白浪似海嘯一般席卷而來,除卻為首的幾個大羅與燃燈,盡數身亡!
  堂堂闡教,此戰之下,幾乎只留下了一個空名頭!
  燃燈懼留孫等人見得五色神光與白浪眼看著就要殺想自己,心中大驚!暗罵著准提這廝怎地還不出手,再不來就只有把他們的屍體渡去西方了!
  說是遲,那是快!
  准提這廝其實早早的便在一旁隱秘身形的觀望,當下千鈞一髮時刻,自是不得不出手了!
  一顆佛光捨利瞬間飛出,化為一百米佛龕,傳出陣陣佛音,頓時定住所有攻擊,便聽得准提做歌而來。
  “大覺金仙沒垢姿,西方妙相祖菩提;
  不生不滅三三行,全氣全神萬萬慈。
  空寂自然隨變化,真如本性任為之;
  與天同壽莊嚴體,歷劫明心大法師!”
  聖人之威自准提身上轟然流露!股股威壓自是不言而喻,截教上下一見得准提這廝居然不顧身份插手截闡大戰,哪不是惱火非常?暗罵准提無恥。
  准提當下瞟了一眼截教群仙,見得眾人不屑面色,卻是毫不動容,手輕輕一揮,便把闡教群仙收入自己掌中佛國,明顯就是要保下闡教門徒。
  “准提!你堂堂一西方聖人,何故插手我等截闡之事?!”
  孔宣此時已經殺出了真怒,再者他本身心高氣傲,除卻業蓮通天便從未把別人放在眼裡,這時看見准提如此做派,連一句“聖人”都懶得說了,直接質問!
  准提看見孔宣,卻是眼前一亮,好似發現了什麼寶貝似得,呵呵笑道:“非也非也,我西方極樂專渡有緣之人,此場大劫,燃燈普賢等道友皆與我西方有緣,我怎能不前來救其脫離紅塵?!”
  “我干你媽媽!”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孔宣卻是直接破口大罵!
  准提便是再不要面皮,卻也是聖人,當下聽得孔宣這樣當著群仙辱罵自己,心中立即一把怒火生起,舉起一缽對著截教萬仙說道:“吾看爾等截教亦有不少有緣之人,不若一同去吾西方吧!”
  說罷,便見那缽裡傳來一股極強的吸力,頓時便吸走了不少截教弟子。
  孔宣看見准提如此不要面皮的出手,強行擄人,急忙運起五色神光擋在弟子們面前,運起全身法力堪堪相抗!
  “不入聖人皆為螻蟻!孔宣,我看你也與吾西方有緣,不若去我西方做一孔雀大明王吧!”
  說罷,准提手上力道再加三分,駕馭起缽直接向著孔宣照去,誓要把孔宣收服!
  便在此時!
  就在孔宣即將被准提這廝強行渡化之際!
  卻聽九天之上傳來一女子一聲嬌呵:
  “好個不要面皮的貨色!”
  一通身散發著無邊靈氣的紅繡球驟然出現,砸向了准提!

  第一百五十章:屠城

  便在此時!
  就在孔宣即將被准提這廝強行渡化之際!
  卻聽九天之上傳來一女子一聲嬌呵:
  “好個不要面皮的貨色!”
  一通身散發著無邊靈氣的紅繡球驟然出現,狠狠砸向了准提!
  只見那紅繡球來勢洶洶,片刻之間便來到准提面前,准提猝不及防之下連退三步,急忙抄起七彩妙樹,將其擋住。
  紅繡球見得一擊未中,倒也不多戀戰,一個轉身,便看見天空之中空間裂縫一陣晃動,女媧聖人腳踏青鸞神鳥面露譏笑,手持紅繡球駕到了。
  女媧娘娘雖然在聖人之間法力不算強,但是地位非凡,乃是人間天下之母,當下闡截二教眾弟子無論心中如何作想,此刻也是急忙向女媧行禮問安。
  女媧身受眾人叩拜,淡淡瞟了眼,視線緩緩掃過,最後落在了孔宣身上,見得孔宣已經在剛剛和准提的對抗之中受傷不少,心中倒是多了幾分訝異,卻是沒想到孔宣居然能以准聖境界抵抗准提如此之久。
  “准提,你沒事不在你的西方極樂好好呆著,跑到東方洪荒來干什麼?!”
  女媧手裡把玩著紅繡球,目露寒光,淡淡說著。
  准提倒是一臉的不在意,面露笑意,說道:“非也,非也,封神之事乃天地大劫,吾佛慈悲,不忍眾生苦難,特來渡化之。”
  女媧聽得准提這般裝腔作勢的話語,當下罵道:“放屁!打秋風直說,哪來那麼多廢話!”
  准提也沒想到女媧居然直接開罵,面皮一抽,自也收起了那副笑嘻嘻的神情,恢復了以前的苦瓜臉,沉聲說道:“女媧!你此話何意!”
  “叫你哪來的回哪裡去!”
  准提聽得女媧如此霸道!氣急!
  “你!女媧,你莫要欺人太甚!你我皆是聖人,我還莫非怕你不成!”
  女媧本身就恨極了准提,從巫妖大戰,到封神劫難,哪一次無量劫沒有這廝的影子!當下山河社稷發出萬丈金光,嬌喝道:“那就手底下見真招把!我也有很多帳要和師弟好好算算!”
  說罷,山河社稷圖道道山川大河的虛影便從其間倒影於天地間,女媧亦是看准提不順眼到極點。
  女媧敢打,是氣急攻心,但是准提可不敢,這片洪荒才剛剛被四聖大戰蹂躪過,才修復不久,哪還能經得起聖人摧殘?這要是再弄壞了這片天地,鴻鈞說不定便要下狠手了。
  當下准提眼睛一轉,卻是淡淡說道:“女媧道友,你我皆是聖人,怎可如此輕易就動怒?須知清心寡欲才是天道啊!”
  “清心寡欲?”
  女媧面上譏笑更重三分。
  “這話別人說得,准提你卻是說不得,我看你強行渡化闡截二教教徒,心中的那點心思,誰不知道!當下蓮兒與通天是不好再出手了,但是小心封神一過,他們一起打上你的須彌山。”
  女媧此話五分真,五分假,卻是聽得准提不得不開始思量業蓮通天秋後算賬之事,說實話,這七聖之中,他最擔心的便是這兩位,修為道行靈寶皆高於自己,四聖齊至才堪堪與二人打成平手,若是日後老子元始過河拆橋,怕是西方卻是難以抵擋。
  “居然如此,那吾還是回西方極樂吧。”
  說罷,准提很是心不甘的看了一眼闡截二教弟子,尤其是目光在孔宣身上重重的停留了下,歎息道:“卻是可惜了!”
  話畢,准提說走就走,破開空間,片刻之間人影都沒了,倒也是能說得上一句殺伐決斷。
  女媧見得准提這廝走了,亦是任務完成,當下轉身和截教眾弟子說道:“封神一事截教燃教事了,業蓮通天聖人著我下道法旨,所有弟子速速回蓬萊聽候聖諭。”
  “謹遵聖人法旨。”
  眾弟子齊齊叩拜接旨,待得起身之時,亦是沒有了女媧的身影。
  當下孔宣看了一眼闡教殘存的弟子,死傷的死傷,叛逃的叛逃,自此闡教名存實亡!
  “哼!我們走!”
  說罷孔宣駕起一道五色神光,率領殘留的蓬萊弟子一起回了海外仙山!
  這闡教此時頂尖高手,要麼被雲霄混元金斗送上了榜,要麼被准提帶去了西方,只留下了一個廣成子,因為沒有和准提達成協議,而殘留了下來,真是獨苗一個了。而雲中子雖然也是大羅修為,但是並不入十二金仙之列,倒也算撿回了一條命。
  此時截教盡去,空留下一個偌大的商湯城池在眾仙面前,此時的闡教早已經在連續的挫敗中一肚子憤懣,可謂急需發洩,如今湯城如此大一個發洩對象在眼前哪還不練手!
  當下就見也不知道哪個闡教三代弟子一記玉清神光打破了短暫的寧靜,所有的西岐士兵就像瘋了一樣殺向了皇城,便是那些一向不屑於凡人計較的修道士們也像瘋子一樣,開始血染皇城!
  只聽整個皇城慘叫之聲沖天,血腥之氣隨風四散,一派人間慘劇。
  便是姬發一貫仁義自詡,急忙發號施令命令手下收斂,可是此時西岐大軍已經被那些仙人牽頭,陷入了一種嗜血虐殺的氛圍之中,哪還顧得了別的!
  此場封神西岐一方從一開始就打的極其憋屈,這總算打到了頭,所有人心中的負面情緒都已經飛速擴張,不由自主。
  此番場景哪瞞得住一直關注著這場封神走向的天地聖人?!
  業蓮通天自萬仙大陣一開始便一直用水鏡之術觀察著,便是先前准提出手,也是他們急忙請來女媧這才擊退了准提。
  “真是人間浩劫啊!”
  通天見得血染皇城,橫屍遍野,便是聖人心性也亦是有一絲不忍。
  業蓮見此,亦是一聲歎息。卻也不再說話,畢竟天道無情,凡人的生死,在這天地大劫面前便是草芥。
  “師兄還是往好裡想吧,萬仙一役之後,闡教便算是垮了,元始日後想來也囂張不起來了。”
  通天聽得業蓮說起元始,自也把先前放到一邊,面露笑容,“然也,闡教日後翻不了身了,倒是便宜了那西方二人,看了難免要大興了。”
  准提雖然最後被女媧阻止,但是算上闡教大羅准聖,還有截教一些不錯的玄仙,還有自己的本事力量,這場大劫過後怕是最大的贏家了!
  看來不要臉也有不要臉的長處!
  “哼”業蓮倒是毫不擔心。
  “吾蓬萊雖然損失了不少外門弟子,但是根骨未動,反而解決了人數過多,弟子參差不齊的問題,去其糟粕之後,勢力亦是更是一層樓,況且吾亦是封神大勝,到時候氣運加身,和懼西方?”

  第一百五十一章:火燒壽仙殿

  洪荒大陸自四聖誅仙劍陣一戰之後,便被破碎了四大塊,自道祖鴻鈞重新煉製之後,分別被譽為仙界四洲,分別是東方神州,西牛賀州,南部瞻洲,北俱蘆洲。
  這西牛賀州再西之處,便是西方二教主准提接引用**力,運用上古西方土地煉製的三千佛國,其間充斥著僧侶信徒沙破珈藍,三千佛國的最中央便是准提接引所處的須彌山,又稱靈山,靈山最頂端有一巍峨,用金磚寶石堆砌建造而成的宮殿,取名大雄寶殿。
  當下便見天空中一陣梵香四散,一巨大佛光極快的一閃,准提便自東方世界回到了大雄寶殿之中。
  接引見得准提回來,急忙上前,一張黃瓜臉焦急問道:“師弟,此番前去,結果如何?”
  准提雖然面色煞白,卻是面露微笑,剛想說什麼,卻是一口鮮血經受不住噴了出來!
  “師弟!”
  接引見得准提居然口吐鮮血,大驚,立即上前,手掌貼上准提後背,傳出道道真元送於准提體內,幫准提平復體內翻滾躁動的真氣。
  大約過了小半時辰,准提這才在接引的療傷之下稍微恢復了些血色,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師兄無須著急,只是先前與女媧過了一招,卻是沒想到居然引動了四聖大戰時的舊傷,卻是無礙。”
  接引與准提從不分彼此,自然是知曉先前業蓮通天下手有多狠,准提的傷勢有多重,當下想到准提居然身受重傷還前去東方渡化眾仙,自是感動說道:“師弟高義,為我西方大興鞠躬盡瘁,師兄不及也。”
  “師兄無須如此,若無師兄坐鎮須彌,師弟也不敢前去洪荒行那渡化之舉動的。”
  准提見得接引面露愧色,急忙出言說道。
  當下又見准提長袖一揮,卻是道道神光閃過,便見上百仙人自准提掌中佛國之中現出身形,其間有截教的弟子,也有闡教的弟子,還不乏一些散仙,為首的幾個自然便是燃燈懼留孫文殊普賢等人。
  “見過接引佛祖,准提佛母。祝聖人萬笀無極。”
  燃燈等人見得二聖,自是上前叩拜道。
  接引准提等見得燃燈等人如此恭敬,自是滿意笑道。倒是那些被准提強行擄來的截教弟子一貫鄙視西方二人,個個皆是逍遙慣的異類妖族,再加上自己是被強行擄來的,大家一想到居然要自己做那不能吃肉不能喝酒的僧人,要死了!
  一時間熙熙攘攘,自是眾人開始大罵起二人無恥,言辭之不堪,即使准提接引這等厚面皮也不由皺眉。
  接引見得截教弟子雖然被准提擄來,但是心中仍然對自己西方不敬,自是大怒,卻是少不得一番手段!
  當下便見接引足下生一菩提樹,頭頂現出縷縷接引佛光,股股蠱惑人心的梵音從接引口中傳出。
  無數佛教箴言化為靈氣實體一個個向著截教眾仙鑽去,即使截教眾人連忙閃躲亦是難以抵擋,只見那一被“卍”自鑽入的人,再一聽得那陣陣佛音,立即面露遲疑的幻色,幾番掙扎之後,全身的上清神光在被佛光的侵染之下居然漸漸被同化,便是截教眾仙死死抵抗,丹田內元神始亦是最後不自主的化為了一顆顆捨利子。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便見當場眾仙卻是都像被洗腦了一樣,身披袈裟,頭上一片空蕩,只餘幾個戒點香疤,開始口念阿彌陀佛了。
  當真是不得不說一句,佛教二聖的洗腦功夫真是厲害!不誠信歸順,好啊!什麼緊箍咒之類的我佛教多的是,看收拾不了你們!
  接引見得群仙皆是被自己同化,哈哈大笑。當下對著眾仙說道:“群僧聽令!”
  “恭聽佛祖聖諭。”
  只見低下剛還罵罵不斷的眾人,這一被接引的佛音穿腦一個個就像著魔一樣,態度立即一百八十個大轉彎,對准提接引那叫一個畢恭畢敬哦。
  “天眷我佛,自今日起,尊燃燈道友為過去燃燈佛祖,懼留孫為懼留孫佛,文殊為文殊廣法菩薩,普賢為南無普賢菩薩,慈航為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長耳定光仙為長耳羅漢……(以下省略若干……)自今日起入住我西方極樂須彌,因果不沾,紅塵不染,共助我佛教大興,造化世人!”
  “我佛慈悲!”
  此場封神一過,卻是洪荒勢力又是一番大動。囂張億萬年的闡教自此名存實亡,截教燃教雖然未傷根本,但是亦是開始收斂門徒,開始了養精蓄銳,佛教因為准提的強行擄掠卻是一改常態,瘋狂的派遣門徒四處傳道,妄圖把勢力擴展到東方世界之中,希望一舉成為洪荒第一大派。
  花開兩頭。
  卻說沒有了蓬萊一脈相助的商朝在殘餘的闡教攻勢下簡直就是一團紙糊,西岐一舉攻入皇城,大肆搶掠之餘,一場無意的大火自鹿台笀仙殿之上燒了整整三天三夜。
  卻見這是的笀仙殿外,居然還站著兩個無比美艷的宮裝女子,自然便是柳琵琶和我們妖媚禍水的妲己娘娘。
  “姐姐,快走吧!再不走闡教就要攻下來了!”柳琵琶見得兵臨城下,急忙對著妲己說道。
  “妹妹你還是先走吧!”妲己聞言,沉思片刻,卻是推開柳琵琶堅定說道。
  柳琵琶聞言,見得妲己似是掙扎,似是糾結的神情,哪不知道妲己所想?
  “姐姐!都這時候你還留戀什麼,你那雲郎是不會來找你了!他早高興的去做他那高高在上的大羅金仙去了,哪會顧得了你?還是快走吧,再不走闡教那群人就要殺到了!”
  “不會的!不會的!”
  妲己聽得柳琵琶這般說道,心中雖然也是這樣擔憂,但是心中還是抱有著最後一絲僥幸,立即大叫道。
  “姐姐!”柳琵琶見得妲己這鬼癡神迷的模樣,真是恨不得舀棒子打開妲己的狐狸腦袋看看,這騷狐狸到底在想什麼!!平日裡一股狐媚子,這時候還要做什麼貞潔烈女不成?!再留在這莫不是等著被闡教人殺啊!
  妲己似是知道柳琵琶還想說什麼,率先開口道:
  “妹妹,你我相識萬年,姐妹情分匪淺,姐姐只有一事托付於你,你當下就代姐姐去向女媧娘娘業蓮聖人復命吧,就說我妲己幸不辱命,但求能聖人看在往日薄功的份上,成全我與雲郎!”
  柳琵琶聽此哪不知道妲己這是鐵了心不見到雲中子是不會走了,當下看了身後燒了大半,就快倒掉坍塌的笀仙殿,一咬牙,卻是大叫一聲“那姐姐一定要保重啊!”
  說罷,刮起一陣妖風,飛速向著蓬萊仙島飛去,心中卻到底是顧念這千年的姐妹情分,希望早日稟報業蓮,期望業蓮能替她,替妲己舀個主意!
  但是就在柳琵琶走後不久,卻是闡教眾人殺紅了眼,也不知道是誰眼尖,居然看見了自笀仙殿傳出的妖風,卻是大叫一聲“妖孽莫走!”一群人連忙向著妲己的笀仙殿殺來!

  第一百五十二章:代天封神

  且說雖然西岐血染皇城造下無邊殺戮,但是到底是氣勢已成,不久姬發便登記稱帝,尊其父姬昌為周文王,自己為周武王,改國號為周,成了周朝第一代**。
  當然,這些凡人瑣事自不是修仙之士所在意的,他們最最在意的便是何時結束封神?
  遂即,周武王登基後的第二天,便見姜姜子牙上奏道:“老臣上奉天命征討殷商,滅掉紂王,興周立業,陛下的大事已經確定。只有那連年征戰之中陣亡的將士、仙道尚未受封。老臣一二日之內辭別陛下,到昆侖山拜見掌教師尊,請下玉碟、金符,封贈陣亡之人,使他們各自安於其位,不致於悵然無所依傍。”
  姬發雖然是一屆凡夫俗子,不是很明曉封神榜之大意,但是姜姜子牙德高望重,又忠心耿耿,他所奏,姬發自然不會反對。“相父的話很對。”
  姜姜子牙辭別武王,在相府沐浴裝束後,駕土遁來到昆侖山玉虛宮前,不敢擅自進入。在宮外等了一會兒,只見白鶴童子出來,看見姜姜子牙,忙問道:“師叔因何而來?”
  姜子牙說:“煩你進去為我通報一聲,說姜姜子牙特來叩見師尊。”白鶴童子忙進宮去,來到碧游床前,享告說:“告知老爺,姜姜子牙師叔在宮外求見。”
  元始天尊說:“讓他進來吧。”童子出得宮來,傳令姜子牙。姜子牙這才進入宮中,來得碧游床前,倒身下拜,說:“弟子姜尚願老師萬笀無疆弟子今日上山,拜見老師,特地為了請玉符、救命,將陣亡忠臣孝子,逢劫神仙,早早各封品位,不使他們游魂無依無靠,終日盼望。乞請恩師大發慈悲趕快恩准施行。這樣就使諸神萬幸,弟子萬幸。”
  闡教上下雖然可謂在此場天地大劫中一敗塗地,但是天數如此,元始也不好違逆,只好黑著臉說:“我已知道了。你暫且先回去,不幾天就會有玉符、誥命到封神台去,你趕快回去吧”
  姜姜子牙謝了師嗯,轉身退出。然後離開玉虛宮,回到西岐。第二天,上朝拜見武王,詳細講了封神一事,說.“玉符、誥命,師尊自令差人送來。”
  不知不覺光陰飛逝,過了幾天,一日,只見半空之中仙樂僚亮,香氣陣陣,族旗、羽蓋,遮天蔽日,一群黃巾力士簇擁而來。白鶴童子親自送玉符、誥命到相府中來。
  姜姜子牙迎接玉符、金誥,供之於香案之上,遙望玉虛宮謝恩之後。黃巾力士與白鶴童子辭別姜姜子牙回了昆侖山。
  姜子牙將那玉符、金誥親自捧著,借土遁來到岐山。一陣風的工夫,已到了封神台。早有清福神柏鑒前來迎接姜子牙。姜子牙高捧玉符、金誥上了封神台,將符、誥放在台的正中供放,又傳令武吉、南宮適說,“豎立八卦紙蟠,鎮壓四方與干支旗號。”
  又令二人率三千人馬,按五個方位排列。姜子牙吩咐完畢,這才沐浴更衣,在金鼎中點了香,以酒灑地,獻花於符、救之前,繞台走了三周。
  姜子牙拜完了符、誥,先命令清福神柏鑒在台下聽命。然後開始宣玉虛宮元始天尊法旨:“太上無極混元教主元始天尊誥:嗚呼仙凡路迥,非厚培根行豈能通,神鬼殊分,豈謅媚奸邪所凱竊。縱服氣煉形於島嶼,未曾斬卻三屍,終歸五百年後之劫,總抱真守一於玄關,若未超脫陽神,難赴三千瑤池之約。故爾等雖聞至道,未記菩提。有心自修持,貪癡未脫,有身已入聖,真怒未除。須至往想累積,劫運相尋。或托凡軀而盡忠報國;或因嗅怒而自惹災尤。生死輪回,循環夭已;業冤相逐,轉報無休。吾甚憐焉1憐爾等身受鋒刃,日沉淪於苦海,心雖忠茸,每飄泊而無依。特命姜尚依劫運之重輕,循資品之高下,封爾等為八部正神,分掌各司,按布周天糾察人間善惡,檢舉三界功行。禍福爾自等施行,生死從今超脫,有功之日,循序而遷。爾等其悟守弘規,毋行私妄,自惹想尤,以貽伊戚,永膺寶篆,掌握絲綸。故茲爾救,爾其欽哉。”
  姜子牙宣完元始誥書,將符篆供放案桌之上,然後全身甲盔,左手執了杏黃旗,右手握著打神鞭,站於封神台中央,大聲叫道:“柏鑒可將‘封神榜張掛在台下。諸神都要按順序進來,不可偕越,以取罪咎。”
  柏鑒領了法旨,將“封神榜”張掛在台下。榜剛一掛好,只見諸神都擠到台下來觀看,那榜首上就是柏鑒。
  柏鑒看見之後手執引魂蟠,忙進入來,跪在台下,聽姜子牙宣元始天尊的封浩。姜子牙說:“今奉太上元始天尊救命:柏鑒昔年曾是軒轅皇帝的大帥,征伐蚩尤之役,曾建立功勳;不幸死在北海,為國捐軀,忠心可嘉你一向沉淪於海島荒山,冤屈更值得憐憫。今幸好遇逢姜尚封神,你守護封神台有大功,特地賜你寶篆,以安慰你的忠魂。誥封你為三界首領八部三百六十五位清福正神的職位。你當盡心其職”
  柏鑒在台下,陰風之中,手執百靈蟠,望玉誥叩頭謝恩。只見台下風起雲湧,香霧繚繞。柏鑒至台邊,手執百靈蟠伺候指揮。
  姜子牙命柏鑒說:“引黃天化上台聽封。”不一會兒,只見清福神柏鑒用引魂播將黃天化引到台下,跪下聽姜子牙宣元始救命。
  姜子牙說:“今奉太上元始天尊救命:黃天化盡忠報國,下山後率先立下大功,救父之舉更是孝敬;尚未享受天子榮封,就為國捐軀,令人心痛論功行賞,應該從厚,特誥封你為管領之山正神丙靈公之職。你當盡心其職”
  黃天化聽罷,在台下叩頭謝恩出台而去。
  姜子牙又命柏鑒:“引五岳正神上台受封。”一會兒,清福神柏鑒引黃飛虎等人一齊到台下聽候軟命。
  以下,又是共拜正神位三百三十六,副神為若干。自此開天第三場大劫,封神結束!

  第一百五十三章:雲中子為救妲己,身隕

  姜子牙手持打神鞭,上拜封神榜,當下行了那封神之舉。只見得姜子牙每口念一名,封神榜之上便有相對應的元神從中飛出,在天道的法力之下重新凝聚成肉身,立即修為盡復,(只是凡是被封神榜所化**之人,其元神本體皆是被困在封神榜中,除非元神脫榜而出,終身修為不得有絲毫進寸,且必須遵守天庭號令,否則下場就是生不如死。)
  當然,哪吒自然也被尊為三壇海會大神,楊戩被尊為二郎顯聖真君,不過他們雖然也被封為三百五十六路正神,但是本體並未身隕,所以乃是肉身成身,雖然是掛著天庭的官職,但是可以聽封不聽調,又可以平白占用天庭氣運修煉,可謂是好處多多。
  此刻,各大神職皆被姜子牙一一拜過,整場封神儀式足足開展了小半日才結束,待得姜子牙讀完最後一個名字得時候,只見天空中傳來陣陣仙樂,卻是一條無邊金橋自三十三層天上綿延而下,凌霄寶殿虛影顯現其間,正是天道施法,降下金橋,接引眾仙前去天庭歸位。
  過了片刻,再見得又是一陣異象顯現,股股紫氣自西而來,卻是元始天尊法駕降臨。
  此場封神上榜之人大多是闡教眾人,主掌封神之人又出自闡教門下,元始身為掌教聖人,如何能不來?
  當下所有上榜的闡教弟子見得元始俱是一陣激動,連忙口中高呼“師尊救命!”,心中大多還是奢望元始聖人法力廣大,能助他們脫榜而出,再不濟就是一一把他們打死,好歹轉世重修還能落個自由身,修為重來也比困在原地之地不前的好。
  但是他們注定要失望了,封神一事乃是天地大劫,鴻鈞所掌,元始即使身為聖人,也不能違抗天意。
  當下雖然聽得弟子們一陣呼喊,心中自是悲涼無比,最後卻也不能不長歎一聲,轉過頭去,不忍見得弟子們一一上了那接引神橋,去了那凌霄寶殿。
  姜子牙見得自己師尊如此神態,雖然二人相處不多,但是此時此刻亦是不由感慨闡教落魄如斯的悲涼,當下急忙轉移話題,偷偷擦去眼角淚痕,轉而對著黃巾力士大聲說道:“把妲己押上來!”
  黃巾力士得令,立即從牢裡扣押出一絕美的女子。眾人雖然早就知曉妲己艷名,但此刻還是頭一會見得妲己真人。便見妲己一雙眉眼此時說不出的柔弱可憐,朱唇顫抖似纏似綿,楊柳扶腰,身著一襲素衣,更顯三分嬌媚可人。也虧得看守妲己的黃巾力士乃是闡教死士,早就斷絕了七情六欲,五感八觀,否則此刻怕是早被妲己迷的七葷八素了。
  便是姜子牙這種上了年紀的老頭,見得妲己,便也是不由的心中一跳,急忙默念黃庭經,道心這才平復下來。
  “妲己妖妃,霍亂朝綱,使得民不聊生,百姓水深火熱,其罪當誅!此刻便在封神日月見證之下,行刑!”
  卻是妲己為了等待雲中子一直不肯離去,最後被沖進皇城廝殺的闡教群仙合力捉住,淪為了階下囚。
  妲己見得儈子手提刀走來,卻是絲毫不露懼色,只是面上難免悲切,念及自己與雲中子此生怕是有緣無份了,心中不得不暗歎一句自古紅顏多薄命,天不成全有緣人。
  雲中子此刻其實也在西岐陣營之中,不過先前忙著收拾封神殘局,倒也是真的不知曉妲己落入闡教手中一事,此刻一見得妲己便要身隕在黃巾力士刀下,心中頓時如同被冰水潑過一般的悲涼。
  雲中子此刻急忙便要出言為妲己求情,但是見得元始一臉憤恨的看向妲己,(妲己乃是封神的開端,闡教大敗便是源於封神,妲己又怎不會被元始遷怒?),心中不由忐忑非常。
  妲己乃是正宗的妖類出聲,此刻見得黃巾力士提刀前來,便是泥人也不會束手就擒,當下便見得妲己突然秀美一瞪,就是那一向無情無愛的黃巾力士也不由得覺得道心一動,面露沉迷之色,似是被妲己勾去了魂魄一般。
  元始見此,哪不知道妲己是臨死掙扎,一聲“哼!”猶如晴天霹靂一般,頓時驚醒了所有被妲己美色沉淪的眾人。
  “妲己,你罪大惡極,臨死還不知悔改,真是妖性難滅!”
  妲己曾受女媧業蓮等聖人恩惠,自然是對著元始反感非常,此刻元始又是要奪自己命之人,哪還顧得了別的?!立即破口大罵:“元始你個不要面皮的!你自己斗不過業蓮通天聖人,便遷怒於我!怪不得你闡教門下死的死,殘的殘,這才是天道輪回,報應不爽!”
  元始聞言,頓時大怒!
  闡教大敗亦是元始心頭一顆刺!此刻妲己如此直戳元始心頭劇痛,元始哪還能忍耐,卻是直接雙手一揮,一道遮天蔽日的大手印飛速拍向妲己,誓要讓這妲己神魂俱滅!
  妲己知曉自己在劫難逃,臨死前還能見得元始如此丑態,心中也覺得自己是賺了,嬌笑數聲,便要慷慨赴死!
  但是,說時遲那是快!
  就在元始掌印將要拍向妲己之時,雲中子見得自己愛侶便要喪命於師尊掌下,胸中的愧疚與悲切急湧心頭,再也控制不住,一個上前,飛速飛到妲己身前!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
  一團血霧自妲己身前四散!
  雲中子立即和元始掌印撞到一處,身體當場炸開,元神在元始聖人之威下龜裂四碎,再無復生的可能!
  妲己本來已經身存死志,她一向明曉自己與雲中子的地位身份差距,臨死前也沒了那份念想,只是想著自己一死,其實也好,也不會拖累了雲中子,便是雲中子不救她,妲己也不會怪罪他分毫。
  只是,此時此刻!
  妲己萬萬沒想到雲中子居然會為了自己一屆妖類而放棄一切,挺身護她!
  妲己見得雲中子死在自己面前,心中的悲哀猶如海嘯般翻滾,便是自己身死的悲哀也遠不及如此!
  “雲郎!”
  妲己連聲慘叫,看著被炸的滿地的屍首,那對於元始的恨意滄海難填!
  “元始!!!”

  第一百五十四章:妲己歸心

  妲己數聲悲痛至極的慘叫,一雙秀目死死瞪著元始,一字一頓地咬牙切齒道:“元始老兒,吾妲己與你不共戴天!”
  剛才雲中子飛身擋在妲己身前乃是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便是元始也被這樣的情景嚇了一跳,待得緩過神來時,雲中子便只留下了一地的血水了。
  即使元始億萬年修道,這親手斬殺弟子也還是頭一次,此時此刻,心痛之餘,腦海裡也是一團亂麻,當下再是聽得妲己的怒罵,更是怒與悲更多三分。見得妲己已經如瘋似癲的神態,更是遷怒於她。
  “妖孽!就是你,雲中子才會被迷惑了心智,還敢口出狂言!”
  說罷,元始惱羞成怒,舉起雙掌便要再次把妲己擊斃於掌下!
  但是,就在這時,卻見天空之中驟然出現了一道空間裂縫,卻是從中莫名的吹出一股罡風,頓時激起無數飛沙走石無數,瞬間吹得當場所有人人仰馬翻,便是元始也被這突然起來的情況弄得一愣,待得運起法力安定好這陣狂風之後,卻是現場哪還有妲己的身影?
  這妲己身處風暴中心,雖然如同浪中之萍,但是她一心悲切地想念著雲中子,倒是完全無懼這場騷亂,只是覺得眼前一黑,待得過了幾分鍾,才恢復了知覺,卻是睜開眼一看!
  自己身上的鐐銬已經不見了,便是面前的景象也不是封神之處,而是在一金碧輝煌,充斥著仙家氣象的宮殿之內。妲己再是抬頭一看宮殿牌匾,便見上書“碧游”二字,宮殿正中首位正坐著兩位人間罕見的俊俏男子。
  妲己見得面前這二位男子,卻是立即一聲痛哭,急忙朝著二人拜下,高呼道:“妲己懇求二位聖人為我做主!救救雲中子!”
  這兩位男子自然便是業蓮與通天。
  業蓮見得妲己這般懇切悲哀的模樣,心中自也閃過一絲不忍,但是嘴上卻是說道:“妲己,你要知道雲中子乃是被元始師尊含怒一擊,元神俱散,便是我等聖人怕……”
  妲己聽得業蓮欲言又止,哪還顧得上別的?馬上又撕心裂肺地呼喊道:“只要聖人能救下雲中子,我妲己便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
  業蓮倒也沒想到這一慣薄情的九尾狐為這雲中子動情如斯,心中差異之餘,亦是在思慮起來,良久才道:“你且先起來,此事還需從長計議,畢竟雲中子乃是元始師兄門下,便是我能救,也沒有由頭啊!”
  “聖人若是不肯就雲中子,我便不起!”
  妲己聽見雲中子似乎還有救,馬上眼睛一亮!但是又聽得業蓮似是顧忌元始,又急忙說道:“這元始屠殺弟子,雲郎與他情分早已斷絕,聖人又何需顧忌?!妲己雖是一屆女流,但是也懂得知恩圖報,聖人他日若是有所需,妲己雖然道行不行,卻也會鞠躬盡瘁!”
  業蓮聽此,眉頭一皺,似是想起些什麼,最後卻是點了點頭,淡淡說道:“好!那我便出手救下他。只是雲中子乃是被聖人所殺,元神破裂,便是吾出手也不能讓其原地復活,只能幫他收攏三魂七魄,重去六道輪回,才可再世為人,只是……”
  “只是如何?”
  “只是即使如此,雲中子元神畢竟受傷甚重,轉世之後,怕是他記憶全消,連你也記不得了!”
  妲己聞言,全身一顫,猶如晴天霹靂,那豈不是自己與雲郎情分已到盡頭?便是相逢應不識了?
  但是妲己轉念一想,只要能活著可不是比死了的好?只要有一線希望,便是雲中子不認得自己,她妲己一代絕色,也自有本事讓雲中子再愛上自己。
  “全聽聖人做主。”
  業蓮見得妲己應下,淡淡說道:“那你便下去吧。待日後雲中子轉世成功,我自會有事來囑托於你。”
  妲己聞言,又是三跪九叩一番,再緩緩退下。
  通天見得妲己離去的倩影,亦是不由長長歎了一口氣;“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蓮兒,你既然先前已經出手從元始手中救下妲己,為何不干脆早點出手連雲中子一起救下?”
  業蓮聽得通天似是怪罪的語氣,卻是苦笑三分:“師兄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便是吾救下雲中子又如何?他雲中子依舊是闡教門生,只要元始一日不同意,他永遠與妲己不可能,還不如直接身死轉世重生,捨棄前世與闡教的所有瓜葛,才可能與妲己修得正果。”
  通天見得愛侶如此心思,倒也沒想到業蓮為他們二人深慮如思,倒是錯怪了業蓮,當下又見得業蓮眼中精光一閃,又是狡黠笑道:“況且我還有些事情需要妲己這樣的人去做,不讓她欠我點大情分,衷心收為己用,我又怎肯放心用她?!”
  通天見得業蓮一臉狡黠的神情,不由感歎自己愛人的壞心思多,手作勢就狠狠敲了一下業蓮的額頭,笑罵道:“就你心思多!怪不得元始師兄被你作弄成這般田地!”
  “痛!”
  業蓮被通天這麼一敲,立即一聲嬌呼,氣呼呼的看向通天,手也毫不示弱的掐向通天的腰。
  通天本就不是怕痛的人,這業蓮手也沒下力,通天自是一點也沒覺得痛,反而還覺得有幾分癢,當下哈哈大笑了幾聲,突然身體一傾,自是作勢向著業蓮壓去。
  這業蓮被通天作勢壓在身下,哪還不知道通天的那點破心思?立即似嗔似怒的撅嘴說道:“這還是白天的,你犯什渾啊!還不快起來,別被旁人看見了才好,叫人笑話!”
  通天倒是完全不在意,劍眉星目,低頭見得業蓮已經羞澀布滿了紅暈的臉頰,心中更是覺得癢癢的,手凌空一揮,立即運起法力關上了碧游宮的大門,隨手幻化出排排羅帳,對著業蓮調笑道:“怕什麼,我們都是老夫老妻了,怎地還羞澀了,都是幾億萬歲的人呢!”
  說罷,通天的手就向著業蓮的下身探去,業蓮感受到通天寬大的手掌伸去,立即全身一凌,嬌呼一聲,亦是手掌向著通天下身抓去,卻是一用力,通天立即吃痛,瞬間全身就酥軟了下來。
  業蓮見得通天分神,立即得空起身,對著通天做著鬼臉說道:“叫你白日宣淫!活該!”說罷,業蓮就急忙拖著自己的衣服,慌忙地向著自己的燃蓮宮飛去。

  第一百五十五章:釋迦摩尼誕生

  且說封神大劫已經完全的過去,雖然大劫之後,洪荒修仙界一派的蕭索,但是好歹已經有了復興之勢,尤其是以天庭與西方為首,雙方勢可謂是此場大劫之中最大的收益者,尤其是西方,有著雙聖坐鎮,再加上度化來的無數僧侶羅漢,一派即將大興的樣子。
  此時的玉虛宮內,元始與老子相視而作,雙手抵掌,運功療傷,只見得雙方身上皆是紫氣繚繞,神光閃爍,待得好幾月之後,老子與元始才緩緩收功而起。
  “總算傷勢大好了。”
  老子感受了一下,體內元氣順暢的流動,不由長舒了一口氣,未曾想先前誅仙劍陣一戰,即使己方人多勢眾,還是受了不小的傷。
  元始亦是收功起身,不過他雖然身上的傷大好,但是他修為不如老子,再加上受傷後還與女媧斗過一次法,引動傷勢反復,卻也還沒痊愈。
  當下元始看了一眼冷冷清清的玉清宮,心中不由一恫,悲切的低語道:“闡教算是敗了。哎。”
  老子聞言,見得元始滿臉的愁容,卻也不由得覺得感傷,偌大的闡教教派,可謂傾盡元始心裡,如今卻是毀於一旦。
  “師弟莫要多感傷,須知我等聖人不死不滅,只要聖人不滅,教統總會復興的!”
  元始也是知道老子這是安慰自己,當下也知道老子所說在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的道理他也不是不懂,只是一想到當下的洪荒形式,面上不由怒上三分。
  “哼!此場封神倒是便宜了西方那兩個不要面皮的老。菊花!”
  老子自是明曉元始的心態,但是未想到元始居然口吐如此比喻,倒不由面皮抽搐一二,最後才恢復以往高高在上的樣子,淡淡說道:“師弟,莫要著急,且看師兄高招,分他西方氣運!”
  老子當下與元始相視一眼,便告辭,回到了八景宮,這老子回到八景宮卻也沒多呆,還未坐定,便叫來玄都大師法說道:“徒兒牽為師青牛來,為師要下界一行。”
  老子此次下界最主要的目的自然便是分他佛教氣運,欲行那化胡為佛之法,立小乘佛教,分佛門氣運。
  這太上老君騎著青牛也不著急趕路,只是如同常人趕路一般,閒暇之時還會給座下青牛坐騎講些太清仙法。而今日老子打算出函谷關,向天竺而去。青牛板角之上掛著風火蒲團,其中壓著多寶道人的善屍分,身。多寶善屍分,身這些年被迫跟隨在老子身邊,倒是聽了不少太清大道,與上清法門相結合,修為精進不少,卻是很神奇的自己開出了獨立的心智,大有自成一人的形樣子。
  那函谷關守關官員關尹,少時即好觀天文、愛讀古籍,修養深厚。見東方紫雲聚集,其長三萬裡,形如飛龍,由東向西滾滾而來,知道將有聖人到來。於是派人清掃道路四十裡,夾道焚香,以迎聖人。這天午後,夕陽西斜,光華東射。關尹忽見關下稀落行人中有一老者,倒騎青牛而來。老者白發如雪,其眉垂鬢,其耳垂肩,其須垂膝,紅顏素袍,簡樸潔淨。關尹仰天而歎道:“我生有幸。得見聖人!”於是三步並作兩步,奔上前去,跪於青牛前拜道:“關尹叩見聖人”。
  老子見叩拜之人方臉、厚唇、長眉、端鼻,威嚴而不冷酷,柔慈而無媚態,早知與此人有些緣法,故意試探道:“關令大人叩拜貧賤老翁,非常之禮也!老夫不敢承當,不知有何見教?”關尹道:“老丈,聖人也!務求留宿關捨以指修行之途。
  老子又試道:“老夫有何神聖之處,受你如此厚愛?慚愧慚愧,羞殺老夫矣?”
  關尹道:“關尹不才;好觀天文略知變化。見紫氣東來,知有聖人西行,見紫氣浩蕩,滾滾如龍,其長三萬裡。知來者至聖至尊,非通常之聖也;見紫氣之首白雲繚繞,知聖人白發,是老翁之狀;見紫氣之前有青牛星相牽,知聖人乘青牛而來也。”
  老子聽罷,哈哈大笑:“過獎、過獎!”
  關尹聞言大喜,叩頭不迭。之後,關尹引老子至官捨,請老子上坐,焚香而行弟子之禮,懇求道:“老師乃當今大聖人也!聖人者,不以一己之智竊為己有,必以天下人智為己任也。今汝將隱居而不仁,求教者必難尋矣!何不將汝之聖智著為書?關尹雖淺陋,願代先生傳於後世,流芳千古,造福萬代。”
  老子允諾,以王朝興衰成敗、百姓安危禍福為鑒,溯其源,著上、下兩篇,共五千言。上篇起首為“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故稱《道經》。下篇起首為“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無德”,故稱為《德經》,合稱《道德經》。《道經》言宇宙本根,含天地變化之機,蘊陰陽變幻之妙;下篇《德經》,言處世之方,含人事進退之術,蘊長生久視之道。此乃人教教義之根本。
  關尹大喜,跪下行禮道:“多謝師尊。”
  老子道:“既拜我為師,便賜你名長眉吧。你不適合修煉我太清仙法,只能學剛猛的法門,我那通天師弟性子剛烈,功法也比較奇特,倒是適合你。我也曾得其一些術法,創出一門劍修法門,可傳於你。”老子隨將修劍法門傳授予長眉,又將護教大陣“兩儀微塵陣”傳授予他,並賜予八卦爐中重新煉製的“先天一氣太清神符”作為鎮壓靈寶。
  老子出得函谷關,收的佳徒,倒也是意外之喜,當下賜下法寶仙訣之後,便打發了長眉自行去修行,這也就是日後蜀山劍派的開山鼻祖,長眉真人。
  此時老子對於化胡為僧已經有了全面的計劃,當下從風水蒲團之中猛的抽出多寶善屍分,身,手輕輕一撕,便撕開了地獄裂縫,直接把多寶分,身向著六道輪回投去。
  這多寶善屍入的地府,卻是不經十殿閻羅,直接轉入仙道,投入天竺皇室那王妃肚子裡,王妃一得多寶托,生,卻也不經歷十月懷胎,頓時生出一個孩子,名釋迦摩尼。
  這釋迦摩尼不愧為天數所定之人,注定佛教將要大興,這孩子一出生就與眾不凡,一落地便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口吐人言:“天上地下,唯我獨尊。”
  更因為從小精修佛法,憐世人生老病死、紅塵多苦多難,長大後遂出家為僧,一日於菩提樹下入定,頓悟寂滅,明了前身。

  第一百五十六章:佛教大興

  不得不說這有天道庇護之人可謂是占盡氣數,那釋迦摩尼雖然是多寶善屍轉世,資質極其不凡,但是未曾想在其精修佛法之時,得天道相助如斯,居然一朝在菩提樹下頓悟,明曉佛教“大寂滅”至理,直接斬去善屍,成就准聖修為。
  就在釋迦摩尼成就准聖引動天地元氣波動之際,又聽,有一聲佛號從遠處傳來,只見那人佛光陣陣,八部天龍繚繞護駕,卻是燃燈上古佛到來。(燃燈倒是去哪裡都能混個副教主的位置,卻也說不得是占了那身准聖修為,和同在紫霄宮中與七聖一起聽過道的輩分。)
  燃燈古佛一路佛音裊裊駕臨,見得釋迦摩尼已經斬去一屍,成就了准聖,不由喜上眉梢,上前對釋迦摩尼稽首道:“善哉!善哉!南無過去現在未來佛!南無阿彌陀佛!卻是沒想到道友居然如此神通,已經成就准聖。吾尊奉阿彌陀佛與准提佛母之名特來接引道友,道友將立小乘佛教,請請與我先去見過兩位教主吧。”
  釋迦摩尼雖然是多寶善屍分,身,但是轉身輪回,已經斬去與多寶本體牽掛,也就是世上再沒有多寶善屍,只有多寶如來,因此合掌道:“阿彌陀佛!我佛慈悲!此是正理。”
  燃燈古佛笑道:“同去!善哉!善哉!”
  燃燈與釋迦摩尼兩人離去後,卻是往西天極樂世界而去。兩人都是法力驚人者,跨山過海,不多時就到了極樂世界,進去面見阿彌陀佛。待進到裡面,只見以前的接引道人,現在的阿彌陀佛正與准提佛母閉目誦經。阿彌陀佛最後一個親傳弟子彌勒也坐在蓮座上,卻是在聽寂滅**。燃燈領著釋迦摩尼向兩位教主行禮,才道:“貧僧燃燈不負二教主所托付,已經把多寶如來釋迦摩尼帶到。”阿彌陀佛(接引)聞言,面露笑容,道:“善哉!善哉!天數之下,我佛法合該大興,普度眾生,日後洪荒我佛教定能力壓東方玄門。”
  准提佛母聞言,亦是喜不自禁,合掌道:“南無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轉向對釋迦摩尼道:“你如今為釋迦牟尼佛,在下一劫賢者劫時,可為我教教主,成為萬佛之祖。望勤修我門大道果,參得寂滅,得證如來菩提,弘揚佛法。”
  釋迦摩尼本來心尚向玄門,懷有愧疚的,聽此一說,心裡再無半點留戀。他也是未證混元之人,當然也想更進一步,在無量量劫後得證混元。所以釋迦摩尼想了想說道:“南無阿彌陀佛!我佛慈悲。”
  准提佛母聽聞釋迦摩尼之言便知其已對佛門心生歸屬便笑道:“如此,到時可將小乘佛法先傳入中土,其為老子所立,想來東土諸聖不會阻止。”
  阿彌陀佛向彌勒道:“賢者劫時,我佛門大興,我便為過去佛,釋迦牟尼如來為現在佛,立彌勒你為未來星宿劫未來佛。彌勒!”
  彌勒聽老師阿彌陀佛之言起身應聲道:“世尊。”
  阿彌托佛道:“我今親授佛印,你將於星宿劫時為我教教主,南無未來彌勒尊王佛。”
  彌勒行禮道:“我佛慈悲!南無阿彌托佛!”
  准提又道:“過去現在未來佛,如今已有西方極樂世界,又有了中央婆娑淨土,不如再興一界,以為圓滿之意。”
  阿彌陀佛聞言笑道:“善哉!善哉!師弟此言大善,彌勒,去請藥師王佛到此。”
  彌勒領命出去,不一會兒阿彌陀佛大弟子藥師王佛隨彌勒進來。待藥師王佛進來後便向兩位教主施禮。阿彌托佛道:“藥師王佛,你今有緣,可轉世進入十恆河沙國土以外的東方,為我佛教建立佛界,成為佛主。”
  藥師王佛大喜,忙道:“我佛慈悲!南無阿彌托佛!”
  阿彌陀佛為藥師王佛親授印記,撫頂道:“善哉!善哉!入得東方,立下大願,南無琉璃光王佛!”
  藥師王佛忙許下大願道:“願我來世,得菩提時。若諸有情。眾病逼切。無救無歸。無醫無藥。無親無家。‘貧窮多厄。我之名號。一經其耳。眾病悉除身心安樂。家屬資具。悉皆豐足。乃至證得無上菩提。願我來世。得菩提時。若有女人。為女百惡之所逼惱。極生厭離。願捨女身,聞我名已。一切皆得。轉女成男。具丈夫相。乃至證得無上菩提。願我來世。得菩提時。令諸有情。出魔脫綱。解脫一切。外道纏縛。若墮種種惡見稠林。綿當引攝。罩於正見。漸令修習。諸菩薩行。連證無上正等菩提。願我來世。得菩提時。若諸有情;王法所加。縛錄鞭撻。系閉牢獄。工當刑戮及餘無量災難凌辱。悲愁前逼。身心受苦。若聞聲名。以我福德威神力故皆得解脫一切憂苦。善哉!善哉!南無阿彌托佛!南無琉璃光王佛!”說完合掌微笑,身軀涅磐,化為一顆斗大捨利,離了極樂世界向東方飛去。
  這西方真是不動則已,一動便是大動作。
  這時突然全洪荒眾人皆是聽得西方梵唱大作,一佛聲道:“善哉!善哉!我今為佛,當立法界;西方去此娑婆世界度三十二恆河沙等諸佛國土。彼有世界名曰無勝,彼土何故名曰無勝。其土所有嚴麗之事皆悉平等無有差別,猶如西方極樂世界。我於彼土出現於世,為化眾生故。我於此界閻浮提中現轉。非但我身獨於此中現轉,一切諸佛亦於此中而轉。以是義故,諸佛世尊非不修行如是十事。欲淨其土,先淨其心;隨其心淨,即佛土淨。此界即名為婆娑淨土,立現在佛釋迦牟尼如來尊者,開小乘佛教。南無釋迦牟尼如來!善哉!善哉!”
  卻是釋迦牟尼佛在天地見證之下立下了那小乘佛教。
  至此,佛教確立了橫三世佛與豎三世佛,一時大興無兩。

  第一百五十七章:天機!驚天大秘!

  天機!驚天大秘!
  今日的蓬萊仙島似乎和往日一樣的寧靜,湛藍的滄海環繞,艷麗的珊瑚點綴其間,靈氣如霧彌漫四溢,仙鶴鳴鳳慵懶的飛翔,一派祥和。
  但是,便在這時,突然聽得蓬萊仙島最中央的燃蓮宮中猛的傳來一聲業蓮莊嚴淡漠的話語。
  “天機!現!”
  這三字似乎包涵著無盡的威嚴,直沖向島嶼上乃至東海所有生靈的心神,引得所有生靈皆是下意識的向著那蓬萊仙島叩拜起來。
  只見此話一落,整個燃蓮宮頓時綻放出無盡艷紅色的奪目光華,整個燃蓮宮剎那間居然騰飛起來,瞬間向著三十三重天外飛去。
  三十三重天外的混沌中的地火風水直接破開種種空間阻隔,席卷著肆虐的混沌之氣降臨於燃蓮宮之中。
  “宣宣,師傅這是在做什麼啊!”便是多寶這種經歷了封神大劫的准聖大弟子見得自己師傅們的這等大神通亦是暗暗咋舌,小手拉了拉身邊的孔宣問道。
  孔宣聽得多寶的發問,運起五色神光向著燃蓮宮處遙遙探測,卻是還沒到萬丈之處便瞬間被混沌之氣彈了回來,孔宣見此,急忙拉起多寶飛速閃開。
  只聽得“轟隆”一聲巨響,剛剛二人所呆之地居然頓時被炸出了一段虛無的空間斷層(也就是俗稱的“黑洞”)。
  見得此等情景,孔宣亦是大吃一驚,急忙運起法力彌補起黑洞,勿使其變大。
  “師傅的聖人神通,非我等可揣度,我們看著便是。”
  多寶聞言,也只好點點頭,一臉向往好奇的看向燃蓮宮處。
  “法則!出!”
  “因果!”
  “時空!”
  隨著業蓮通天兩聲高呵,兩道巨大的虛影瞬間浮現在整個燃蓮宮之上,只見得這兩道人影活靈活現,皆是由混沌元氣組成,一腳踏十二品業火紅蓮,一頭頂開天至寶混沌鍾,高約萬丈,一俊俏邪魅,一端正剛毅。
  二道虛影完全無視那肆虐的地火風水,混沌鍾“咚咚”的發出數道響聲,每響一次,便定住一大片先天元素,業火紅蓮之上,道道業火隨著那混沌之氣,由下至上綻放出朵朵紅蓮,纏繞搖曳,依著肉眼可見的速度,一步步向著混沌深處,最後更是引動出了混沌最深處的大道法則,這才突然與混沌鍾爆發出兩股滄桑悠遠的紫色氣體!若是有先天魔神在此見到這股紫氣,一定會大叫道“鴻蒙紫氣!”
  隨著業蓮與通天兩股鴻蒙紫氣飛出二人元神,又見得道道神光閃現。造人鞭,墨蓮劍,十二品功德金蓮,誅仙劍,青萍劍,所有被二人用來斬去三屍的先天靈寶盡數飛出,靈寶至上,隱隱有人影閃現,正是二人一一對應的善惡執念之屍。
  業蓮通天見此,馬上舉起起自身自化形所積攢的所有氣運功德,大聲喝道:“三屍合一!”
  此話一落,那靈寶之上的所有虛影皆是應聲飛出,聚集於二人本體元神之中,剎那間,股股驚天動地的氣勢自燃蓮宮之中四散,席卷整個洪荒。
  業蓮與通天本體端坐在燃蓮宮正殿之中,合掌面對,此時緊閉的雙眼瞬間睜開,射出一股震懾人心的光華。
  “功成,聖人巔峰,半步合道。”
  隨著二聖一起相視而笑,混沌之氣似乎也知道沒他什麼事了,漸漸散去,燃蓮宮亦是在股股光華之下緩緩下落,數個時辰之後,剛剛還風雲色變的蓬萊仙島又恢復了安寧祥和的原狀。
  此時的業蓮與通天終於憑借天地氣運與自身功德,修為更進一大步,達到了鴻鈞合道前的巔峰修為。
  二人當下也並沒有急著收功,而是依舊盤坐消化著剛剛各自所得。
  到了聖人境界就完全不再是法力的積累的,而是對於“道”的理解,聖人對於各自“法則”的應用融合程度便是判定聖人境界高下的唯一標准。
  通天所對應得乃是空間法則,有了混沌鍾這等開天至寶之助,自然對於空間法則有著極大的領悟,而業蓮的本體業火紅蓮亦是因果法則的產物,自是收獲不少。
  “封神。”
  “西游。”
  “蜀山。”
  “末法之劫。”
  業蓮此時因果法則大成,正是推算因果輪回天機的最好時候。當下業蓮一一在腦海中把自己穿越前關於洪荒的歷史記憶一一過腦,再一一推算。
  這封神已過,已是應和了天數,西游雖然也是一場天數,但也按照業蓮演算,也不過是一場小事而已,倒是業蓮慢慢推算到蜀山之時,突然,怪事出現了!
  依著業蓮此時聖人巔峰境界,又是“三屍合一”的因果法則大成,竟然推算至此,業蓮算得居然是一片空白!
  怎麼可能!
  奇怪了!雖然聖人也不是真的無所不知,但是天地大勢走向聖人應是不可能一點也算不出得!
  怎麼可能一片空白!
  業蓮卻是越想越覺得蹊蹺。
  那末法之劫到底是什麼?
  按照原著中所述,便是末法之劫人間(也就是地球)上便不會再有人得道成仙了。
  業蓮一想此,眉頭緊皺!
  不過這怎麼可能?只要有一絲道統傳承,便是後來因為工業發展,天地靈氣稀缺,但千萬年的時間,總說不得有精才艷艷的人,怎會一人都不成仙的?!
  而且,地球號稱祖星,是洪荒大世界的始祖之處,不要小看這顆小小的藍色星球,光是這麼一顆小小得星星就最起碼占了整個洪荒兩成的氣運,聖人所爭,最在乎的就是氣運,聖人們又怎會放著這麼大一塊蛋糕而視而不見?
  還有,後來地球居然會從修真界轉向科技世界發展,一想更是可笑。
  便是科技再發達又如何?終究是本末倒置,不說破壞生態天地靈氣,便是那科技再發展,原子彈再如何厲害,一個小小的大羅金仙便可以完滅整個地球,更不必說聖人輕而易舉就可以有毀滅宇宙的能力。對的,而且是真正意義上的毀滅,不是說把有生靈的星球變成死星,而是毀滅,大寂滅,虛無。
  業蓮約想約心驚!
  最後居然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
  那就是!
  那個時候唯有所有聖人仙人都不在了,才會有這種結果!
  這種不在可能有各種理解。
  也許是離開,也……
  也也許是聖人死了……
  而且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天!
  更奇怪的是,聖人怎麼會死?!

  第一百五十八章:葫蘆娃出世!聖人之子

  葫蘆娃出世!聖人之子
  業蓮演算天機,卻是越算越心驚,面色亦是變了三分。通天此時收功完畢,當下看向業蓮,卻是見得業蓮眉頭緊皺的樣子,還以為業蓮修行上出了什麼叉子,忙上前關切問道:“蓮兒可是修行上出了什麼問題?”
  業蓮見得通天毫不掩藏的關切神情,雖然想說什麼,但是覺得一時間怕也說不清,轉念一想,反正天塌下來還有鴻鈞老頭子頂著,聖人若滅,天道必定破碎,鴻鈞怎麼著也不會撒手不管吧?
  “沒事,師兄無需擔心,我只是剛剛修為精進,一口氣緩不過來而已。”
  通天聽得業蓮這般說法,雖然心中還是直覺有著一絲奇怪,但是他知道業蓮的性格,若是不想說,怎麼問也是不會講的,此刻通天也只好作罷。
  一時間,燃蓮宮卻是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果真是短暫的沉默啊!卻是沒過多久,便聽得島上突然傳來一聲巨響,一藍一紫兩道神光突然猶如極光一般照亮了整個蓬萊仙島!
  待得又過了幾分鍾,卻是天空中驟然烏雲密布,萬裡長空之上,隱隱有雷光閃爍,正是有先天神魔化形之兆!
  業蓮通天自然馬上被這等異像驚動,當下急忙沖到案發現場,卻是立即見得三光神水澆灌之下的先天葫蘆根上,那一藍一紫兩個小葫蘆已經完全成熟落地,從中完全裂開,蹦出了兩個肉嘟嘟圓鼓鼓,一藍發,一紫發的小包子!
  只見那兩個小包子一見得業蓮通天卻是完全不顧那即將降臨的化形天劫了,直接屁顛屁顛地跑向二人,大聲叫著“爸爸!媽媽!”
  業蓮通天見得這兩個小人歡歡喜喜的跑向自己,雖然也差異,但是內心之中居然就有一種天生的親近感湧上心頭,居然直接就抱起了面前的兩個小包子。
  可不是?
  當下二聖掐指一算,自是算得這兩個小葫蘆先前因為得了業蓮通天的本命精血孕育,可不是算得兩個人的孩子了?
  當下藍葫蘆被通天抱著,很是歡喜的扭來扭去,一口一個“爸爸”,“爸爸”地叫著,叫得通天笑得臉都花了。紫葫蘆見得藍葫蘆這般討好通天,也是有樣學樣,一口一個“媽媽”,“媽媽”的叫著,只是這紫葫蘆每叫一聲,業蓮的臉卻是又黑了一分。
  媽媽你妹妹啊!
  老子是正經的帶靶子的男人!
  業蓮是越聽臉越黑,最後直接忍不住手一拍紫葫蘆的小屁股,扳著臉叫道:“叫爹爹!”
  “媽媽!媽媽!”
  “叫爹爹!”
  “媽媽!媽媽!”
  “叫爹爹!叫爹爹!”
  “5555555!”
  都說棍棒底下出孝子。
  雖然業蓮打的力氣不大,但是這紫娃娃看得業蓮是動了點真怒,心裡想想了想,雖然覺得還是“媽媽”比較好聽,但是沒辦法,誰叫業蓮喜歡呢?
  最後也不得不妥協了。
  “爹……爹……”
  “嗯!這就對了!”
  業蓮聽見紫娃娃終於叫對了名字,立即露出了一個極大的笑臉,隨手拿出一顆黃中李塞到紫娃娃的手中,又隨手拍散了那片還沒孕育好的化形劫雲,笑嘻嘻地說道:“寶寶乖!來給你果子吃!”
  紫娃娃雖然不知道這黃中李是什麼東西,但是見得這又像李子但是又不是李子的東西,充斥著股股濃郁的先天靈氣,就知道這果子是好東西,當下急忙來了個一口蒙,也不咀嚼,直接“滋溜”一下,頓時那充裕的先天靈氣四散於四肢五內,真是說不出的舒爽。
  這兩個小娃娃才化形,不過是玄仙修為,哪能真正享用的了整顆黃中李裡面所蘊含的所有先天靈氣?當下便見得整個黃中李一半以上的靈氣一點也沒有被紫娃娃吸收,全部四散了出來,大片香氣彌漫了半個蓬萊。
  這業蓮也真是寵孩子啊!
  通天見此,暗暗地想著,不過自己也禁不住從懷裡掏出了一顆黃中李塞給了藍娃娃。
  當下前來圍觀的蓬萊弟子們見得兩位聖人此刻居然完全沒有了往日高高在上的樣子,一手抱著一個娃娃,先天靈果毫不在乎的塞,心中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啊!
  可是,沒辦法,誰叫那兩娃娃叫業蓮通天“爸爸”“爹爹”呢?
  業蓮見得兩個娃娃完全不知道靈果可貴,吃完一個還要一個的摸樣,心中那種親情四溢,但是歡愉之餘,卻是腦海裡突然想起了一個人。
  那便是業蓮的師傅,鴻鈞。
  業蓮見得自己如此寵著兩個娃娃,自己不禁回憶起當年在紫霄宮學藝時,鴻鈞想來也是抱著這種吾家有兒百般寵的心態去盡其所能的寵愛自己的吧?
  一晃眼,自己也到了抱孩子的年紀了。
  通天一邊哄著孩子,看了看在那似乎在發愣的業蓮,當下拍了拍業蓮的頭,溺愛的笑道:“蓮兒,發什麼呆啊?還不快給兩個孩子取個名字?”
  業蓮當下緩過神來,看了看懷裡的兩個孩子,取名字?
  要說業蓮別的陰謀詭計在行,這取名字……說實話還真是門外漢,當下業蓮眉頭一皺,沉思片刻,突然裂開嘴笑道:“那就叫狗蛋,二娃怎麼樣?”
  “去你的!”
  通天一見得業蓮臉上的怪笑就知道業蓮心裡指不定在亂想什麼呢,這一聽業蓮取的名字,差點噴出血。
  “這叫什麼名字?!聖人之子,何等尊貴,你這名字,給我蓬萊仙島山的雞雞狗狗取名都取的不夠格。”
  也對,蓬萊仙島上隨便拉個畜生最起碼都有地仙的修為。
  通天見得業蓮是腦子裡沒墨了,當下自己略微一沉思,開口說道:“這藍娃娃就叫藍凌,紫娃娃就叫紫璇吧!”
  先天葫蘆娃腳跟非凡,何等早慧,剛一聽到業蓮取的兩個名字,都嚇呆了!一想到自己二人要拿著兩個名字行走洪荒,數道冷汗都成瀑布了。
  這一聽到通天總算取了兩個好聽一點的名字,急忙點頭,大叫道:“爸爸取的名字好聽極了,我們就這麼叫!”
  業蓮見得這兩娃娃聽自己取名時一聲不吭,這通天取名了卻是馬上屁顛屁顛地附和,頓時覺得自己極大的被傷了自尊心,立即兩個手榔頭敲在了兩娃娃的頭上,沉著臉說道:“難道我取的名字不好聽嗎?!!”
  “這個……那個……也許……吧……”
  “什麼!再說一遍!”
  “5555!好聽,好聽……”

  第一百五十九章:洗澡哦~~~洗澡哦

  雖說聖人無為,但是也是正因為聖人無為,年齡又一個比一個大,不老不死,所以他們剩下來所有的時間除了算計來算計去,基本就放在了怎麼奢侈享受上了。
  蓬萊仙島作為燃教截教二教總壇,業蓮通天兩聖的道場自是奢華至極,便是燃蓮宮與碧游宮皆是占地百畝,高約千丈,但是通身也是取自極品紅珊瑚與祖母鸀鑲嵌鉑金等世間奇珍鑄造而成。
  此時封神已過,又到了洪荒的和平時間,業蓮與通天平日裡除了管管弟子(其實這幾乎由孔宣代勞了),帶帶孩子,(都是多寶在帶),就是閒著沒事情干了,這不?他們又想著怎麼合理利用聖人權威,奢侈享受了。
  不過說回來,業蓮通天位居世間頂尖尊位,該有的,該喝的,都有了,還要再享受?業蓮對此苦思冥想多日,最後還真是被他想出了一項自己前世很喜歡,但是來了洪荒之後就再也沒有享受過的活動了!
  那就是泡澡!
  要知道業蓮前世可是個大宅男,平日裡,就是賺錢也是開個淘寶店,足不出戶,一天到晚對著電腦,只有到了晚上的泡澡時間,業蓮才算是唯一一個肯心甘情願離開電腦的時間。
  業蓮腦子裡一蹦出這個念頭,這一想到暖暖的水,漫天飛舞的漂亮泡泡,要是還有幾個仙女在自己眼前跳跳舞,唱個小曲,那可真是爽爆了!
  業蓮想到做到,自家浴池的第一個裝修樣板模型瞬間出爐!
  可是,當業蓮屁顛屁顛的抱著自己的浴池施工設計圖給通天看時,通天一看那張圖,左看看,又看看,馬上三道冷汗掉下來,哼哼道:“你確定你不是直接照著紂王的酒池肉林來畫的嗎?”
  業蓮一聽通天的話,自己也是立即面一紅,還真別說……業蓮一想到浴池第一反應就是想起那位雖然統治才能低下,性子又暴虐,但是在享受上極有天賦的紂王……
  通天看見業蓮紅彤彤的小臉,再見得他那局促的樣子,腦子裡也不由一頓,看來還真是被自己猜中了……真的是的……
  通天當下看著業蓮手裡的那張圖,隨手就丟到了地上,拉著業蓮跑到了三光神水池前,一手指天,立刻,池子上空便現出九天銀河景象,條條最純淨的銀河之水便自九天之上蓬勃而下。通天再是一手指地,頓時,池子水面上立即又綻放出了朵朵燃燒著火焰的業火紅蓮,只見得那銀河之水與三光神水一遇到那團團業火,立即被燒得熱騰騰地冒出水汽,頓時整個池子四周水汽彌漫,不時還有朵朵蓮花花瓣飄落在池面上,美麗極了。
  業蓮起初看見通天隨手丟掉自己的勞動成果很是生氣,但是剛一見得通天手段,卻是馬上目瞪口呆了,倒是沒想到通天在這建造裝修一事上很有前途嘛!三下兩除二就搞出了這麼一個,又奢華(三光神水做洗澡水,業火紅蓮做熱水器……)又美麗的大浴池,業蓮一見的那熱氣騰騰的蓮花池,激動極了!水靈靈的兩顆大眼睛頓時亮滿了小星星。
  通天看著業蓮珵亮珵亮的雙眼,在見的他似乎渾身開始冒粉紅泡泡的樣子,立即笑道:“想下去就下去唄~”
  業蓮本還在拘束著,覺得通天丟棄自己的設計,自己開工,如果業蓮馬上就沖去洗澡,肯定是承認自己設計的不如通天,會很沒面子,但是此刻聽得通天直接這麼說,業蓮哪管得了這麼多?
  一切顧忌拋到九霄雲外之後,直接衣服一拖,露出白嫩嫩的肌膚,和一雙修長的玉足,“碰!”的一聲跳進了池子裡。
  銀河之水“嘩啦啦”的飛濺入三光神水池,業蓮歡快的在蓮花間游來游去,烏黑的長發隨意在池面上如青絲散開。
  通天站在池岸上,看著業蓮在水池裡浮游著猶如歡快的美艷鮫人一般,那雪白的肌膚,唇在熱氣水霧之中似蓮花一樣紅艷,掩映在朵朵業火紅蓮之間,美得似不真切。
  通天只覺得一股熱血又開始在腦海裡翻滾了,急忙脫下衣服,偷偷的向著業蓮游來。
  此時業蓮正面朝天,飄在水面上,隨手變出一個又一個五顏六色的氣泡泡,再又一個個戳破,覺得有趣極了。業蓮似又覺得還不盡興,突然腦子裡靈光一閃,手又一揮,池子上空,突然憑空幻化了上百個全身只穿著輕紗的妙齡仙女,她們或是手持弦樂在吹拉彈唱,或是霓紗翻飛翩翩起舞。業蓮很是得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真是覺得此時的人生真是爽爆了!不由得閉上了眼睛,開始享受起來。
  通天終於趁著業蓮不注意偷偷的來到業蓮身邊,但是他一見的這漫天飛舞的“狐媚子”,威武俊俏的臉頓時變得漆黑。
  “哼!”
  通天一聲低哼,頓時嚇散了所有的仙女,看了一眼因為突然沒有音樂很是奇怪,不得不睜開眼的業蓮,只覺得惱怒之極,頓時棲身壓在了業蓮身上,直接把業蓮壓進了水裡。
  業蓮閃發著靈動的雙眼,只覺得自己被強壓著陷入了水裡,頓時驚慌失措,都忘記了自己是聖人不會被淹死,直直被嗆了好幾口氣,四肢不由掙扎起來。
  就在這時,通天堅毅的臉確實離自己越靠越近,最後,臉對臉,一雙唇直接貼上了業蓮的唇。
  一口氧氣渡了進來。
  業蓮感覺到氧氣的來源,自是情不自禁的對著對方的唇渴望的吸取,手下意識的就纏上了通天寬闊的身軀。
  “唔!”
  就在業蓮陶醉在這種近似窒息的接吻之時,他突然覺得下肢一陣劇痛,好似有什麼侵入了自己的體內。
  “啊!”
  痛!
  痛!
  痛!
  但是……過了幾分鍾,隨著那體內的異物慢慢的抽動,一種最為原始的快感驟然席卷全身。業蓮自己也開始不由自主的更隨著對方的抽動,緊緊地配合著,全身心的迎合,沉淪在了本能的欲,望之中。

  第一百六十章:寶蓮燈的支線任務!

  三光神水池裡,業蓮與通天相互依靠,長長的青絲糾纏在一起,隨著清風擾亂了一池霧氣彌漫的水泡泡。
  “通天,下次不許了!”
  業蓮輕輕動了一下身子下,身還是止不住的疼,眉頭不由已皺,嗔怪道。
  通天看著業蓮似怒似嗔的模樣,只覺得那眉若青山,眼如清波的面孔說不出的動人,聲音不由的委婉了幾分,似是安慰的抱緊了些懷裡的人兒,說道:“好的,下次看來是還要多顧著你點。”
  “顧著我?!下次自然是我駐主動的!!”
  業蓮大叫。說話一激動,下面又是一陣抽痛。
  通天看著業蓮大呼小叫,面色痛苦的樣子,也不由心疼起來,嘴上馬上說道:“好的好的,你別亂動了,允了你就是!”
  (至於通天心裡怎麼想……嘿嘿……)
  業蓮看著通天痛痛快快的答應下來,心情似乎好了一點,嘴上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就靠在通天身上閉眼小憩起來。
  通天看著微閉著雙眼的業蓮,雪白的皮膚下,鮮艷的血液似乎可以看見絲絲的流動,紅得宛若蓮花,象征著最原始的欲,望。
  紅是一種欲,望的顏色。
  就在這時,一直白鶴突然盤旋在了空中,隨後緩緩飛落站定在通天身前的水面上,長尖的喙湊到了通天的耳邊,似是在低語些什麼。
  業蓮沒有熟睡,聖人之感,自是感受到了通勤白鶴的到來,當下睜開了雙眼,懶散地問道:“怎麼?鶴兒前來說了些什麼?”
  通天在白鶴頭邊也說了些什麼之後,便拍了拍白鶴的頭,指使走了它,對著業蓮說道:“剛剛白鶴通報,說是島外有個叫楊戩的,帶著哪吒,說是有事相求,我怕是要親自去看看。”
  楊戩雖然有個做玉皇大帝的哥哥,但是自也入不了業蓮通天的眼,倒是那哪吒身後站著女媧,卻是要仔細處理,業蓮沉思一了一下,掐指一算,隨後對著通天說道:“那師兄速去速回吧。我在這等你。”
  通天見得業蓮掐指一算後叫他前去,自然知曉業蓮是算到了些重要事情,否則也不會特意叫他去了,當下通天便只好捨了美人,依依不捨的擦了身子,上了岸,向著碧游宮飛去。
  業蓮看著通天漸漸消失的身影,隨手摘下一朵蓮花,眼神中剎那間恢復了往日的精光,呢喃道:“這楊戩的事情也是棘手哦,女媧姐姐是怕得罪人,就把這個破皮球踢給我們蓬萊仙島,真是的。”
  “不過,這有什麼大不了的,我蓬萊接下就是了!”
  業蓮當下自言自語,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隨後玉手一翻,瞬間從掌中世界取出一形若蓮花的宮燈,然後看了一眼無邊星空之中的祖星方向,便把那宮燈丟向了祖星。
  “寶蓮燈也該出世了!這下洪荒還沒消停多久,又有好戲看了,女媧姐姐,我為了你,這下可是連玉帝都得罪咯!”
  只見得天空之中,一道神光在業蓮的遮掩之下,悄無聲息的落在了祖星之上。
  視線來到祖星。
  正所謂天上一日,地上十年,此時地仙界之內已經不知道過了多少日子了,人間早就過了幾百年,周王朝都已經破滅了,正是七國割據的春秋戰國時期。
  話說在西秦土地之上,有一女子名叫驪山女,自幼好修道法,時拜三清,當時逢那水中有一蛇妖作怪,危害四方,驪山女披掛執劍斬其於水下。一場好斗,驚天動地,後就有人稱其為驪山仙子。驪山女修道數百載,才略有所得,但她為求真道,尋山防水欲求高人卻不可得。
  此女其實真名叫做楊嬋,自然便是我們楊戩的妹妹,三聖母拉。
  卻說,楊嬋知道自家哥哥得源拜入闡教之後,自己欣喜之餘,也是開始求神拜佛,希望能得到一位修道真仙點化自己,待得未來自己也能學得一身本事,也好早日幫哥哥楊戩一起救出母親,但是修道何等艱難?楊嬋自己一人摸索,能有斬妖之力已是說得上天賦秉異,但是至於得道成仙位列仙班?還真是差遠了。
  今一日楊嬋行走在驪山上,感到有些勞累,便坐在石上打歇,突聽見的東方有一神光閃現,以為有得道真仙法駕駕到,楊嬋見此,大喜!立即飛奔而去,但是來到此卻是直見得一滿頭白發的老嫗。
  只聽得那老嫗叫道:“前面那女娃子,老婆子累死了,能不能讓座兒給我歇會?”
  楊嬋聞言定睛一看,雖然只是見得一毫無任何法力波動的老嫗,失望之餘,卻也沒失了禮數,趕忙起身,急前去攙扶老人,讓其於座上,開口道:“老人家年紀偌大,怎得還到此等地方來?”
  老嫗答道:“在人間住不下去了,便到荒山野林等顏色老去。”
  楊嬋笑道:“老人家甚是說笑,都一把年紀了,怎還言容顏未去?”
  老嫗道:“世人都道年老即顏色盡去,其實不然,皮囊尚在,容顏即在,為時不晚。”
  楊嬋聽得此言,心中忽然一動,問道:“欲再活百年也可嗎?”
  老嫗微笑道:“姜太公七十還可封相,再活長久點有何不可能?”
  楊嬋聞言,再問:“老人家真言相教,恩德難忘。不知老人家從何來,欲往何處去啊?”
  老嫗道:“從雲中來,到九霄去。”
  楊嬋自也是玲瓏剔透之人物,靈根深種,一點即透,再一想這老嫗來得蹊蹺,當下就明白她乃有道修真,連忙跪拜道:“原來是有道真仙,楊嬋眼拙了。驪山女拜見仙人,萬望仙人憐憫我向道苦心,懇請收我為徒,授我真道,遠離萬丈紅塵。”
  老嫗見得楊嬋當下跪著不起,似也是看出楊嬋資質不凡,哈哈笑道:“大善大善。那吾便收你入我門下,做一弟子吧。”
  “多謝師尊!”
  說罷,楊嬋馬上面露喜色,不由分說便向著那老嫗行了三跪九叩大禮。
  只見老嫗坦然深受大禮,繼續說道:“為師來歷不凡,但是此刻卻也不好明言於你,他日有緣,自會有計較。當下這有一份仙訣,和一件法器,你接下吧!”
  說罷,楊嬋聞言,又馬上跪接法器仙訣,再行叩首,待得起身之後,面前卻是再也沒有了那老嫗的身影。只留下手裡的一本叫做《業火紅蓮決》的書,和一盞蓮花狀的宮燈。

  第一百六十一章:救母支線任務(二)

  “你說你想要我出手,幫你救出你母親?”
  碧游宮金碧輝煌的大殿內,通天端坐在慶雲之上,一雙深邃如海的雙眼之中不帶一絲情感的凝視著面前的一青一少。
  楊戩聽見通天淡漠的話語,立即一個箭步上前,雙手一恭,恭敬地說道:“楊戩懇請蓬萊聖人能大發慈悲,幫助後生救出母親,此恩此德,楊戩沒齒難忘,日後必定大力圖報!”
  哪吒站在楊戩身邊,看見楊戩懇切著急的摸樣,亦是焦急的對著通天撒嬌道:“通天師叔,你就幫幫楊戩嘛~人家都說的這麼懇切了,師叔就開開慈悲,師叔神通廣大,抬手隨便一揮,這還不是小意思?!”
  通天聽見哪吒這等頑劣的話,卻是覺得有趣至極,抬了抬眼皮,笑道:“抬手一揮?你們也太高看我了。哪吒,你這個小娃娃,我是聖人,女媧也是聖人,同樣是聖人,論情分生疏,你們怎麼也該去找女媧啊~便是元始也好歹算是楊戩名義上的師祖呢。”(在此說明:因為楊戩已經入天庭為官,最多也只能算是半個闡教的人了,而且哪吒的枕頭風吹的……楊戩還能想起元始就不錯了……)
  哪吒聞言,卻是一愣,說不上話來,站在一邊開始嘀嘀咕咕起來:“人家又不是沒去找女媧娘娘,女媧娘娘叫我們找你們,我們這不才來的……”
  楊戩聽得哪吒在那低聲的話,立即大驚,這哪吒也是,什麼話都說得出口,這不是明著得罪通天,說通天不如女媧嘛。
  通天神通廣大,哪吒的那點小聲音自是瞞不住他,不過通天卻也不生氣,反而又笑道:“女媧不肯管,我當然也就不管了。楊戩,不是我不幫你,只是,為什麼,你應該也清楚吧。”
  楊戩聞言,卻是一愣,沉思片刻,似是試探的問道:“莫非是因為我那該死的舅舅?”
  該死的舅舅?要是昊天知道自己的好侄子這麼稱呼他,嘿嘿。說不得又是場好戲咯~通天這般惡作劇地想著。
  “然也。你母親乃是觸犯了天條才被困桃山。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這天條亦是天道運作的一部分,我們聖人代天執道,自己便是天道,難道要我們自己去違逆自己嗎?”
  “可是……”
  楊戩聽得通天的話,眼神瞬間暗淡了許多,剛要開口,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當下又聽通天繼續說道:“不過大道五十,天演四十九,凡是皆有一線生機,此事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楊戩一聽居然還有一線希望,立即大喜,連忙問道:“還請聖人教我!”
  說罷,楊戩馬上對著通天叩拜請教。通天身受楊戩大禮,呵呵說道:“雖說國有國法,天有天規。吾等聖人不得出手,但是你自己身為人子,出於孝道,倒也不是不可以通融一二。須知,天下靈寶之中有一神斧,名曰開山神斧,乃是大禹治水之用,此斧尖銳非凡,最能開山劈石,爾等可去尋之,以此定可劈開桃山救出你母親。”
  “還請聖人告知,開山神斧所在何處?!”楊戩急忙問道。
  “人間祖星,西秦皇宮!”
  當下通天見得楊戩達到了此行目的,卻也不多留他們,隨意又說了些無意義的話,就把他們兩人打發了出去。
  待得二人走出了碧游宮,業蓮這才緩緩的在碧游宮中現出了身形。
  其實業蓮在通天楊戩等人說到一半時,就擦好了身子,暗自來到了碧游宮中,隱去了身形,在一旁觀看。
  “這楊戩怕是對闡教完全離心了。”
  業蓮看著二人離去的方向,面帶得意的笑容。可不是?楊戩救母這等大事,楊戩都不去找元始商量,反而去找自己丈母娘女媧家,最後還求到了小姨夫家裡,可想而知楊戩如今的心中闡教地位是多麼少了。
  “娶了媳婦忘了娘,這個道理,蓮兒又不是不知道,況且,這闡教也算不得什麼楊戩正宗的本家呢。”
  通天看見業蓮臉上的竊笑,再見得此時業蓮剛剛出浴,身上只披了一件白紗,小臉通紅,一雙雪白的大腿在那基本不擋光的紗布下若隱若現,當下腦子裡又開始天人大戰了。
  業蓮聽得通天的話,亦是笑了笑,轉過身來,正好撞見通天一臉怪異的神情,哪不知道通天怕是又動了什麼齷齪念頭,卻是馬上嗔怒道:“你個混蛋,腦子裡又在想什麼?!”
  通天見得自己被業蓮點破心思,卻是這幾年來,臉皮都被鍛煉了出來,毫不在乎的起身,走到業蓮身邊,湊著業蓮的耳邊吹起了熱氣:“可是見得嬌妻在側,情不自禁?~”
  “滾!”
  業蓮一個腳尖踢向通天,卻被通天敏捷閃開。
  “你再白日宣yin,小心我有的是法子和你鬧!”
  這業蓮此刻動一動,下,身還疼著呢。
  通天眼尖,自是看見了業蓮面色上極其忍耐的疼痛,似是也是想到了先前的一番**很是激烈,亦是心疼了起來。
  便在這時,卻聽得門外兩個孩童的大叫聲:“爹爹,爸爸~!!!”
  業蓮通天聞言,立即一驚,急忙快速閃開,整理衣衫,拍了拍臉,正襟危坐,這可不是自己的兩個倒霉孩子來了?
  當下便見得一紫色一藍,兩個粉嫩嫩的小肉包子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業蓮一見得兩個孩子,溺愛之色立即溢於言表,急忙一把一左一右抱了起來,笑著問道:“怎麼沒事來爹爹這來了?”
  藍凌聽得爹爹問話,卻是急忙叫道:“爹爹!爹爹!我剛看見有兩個人出了蓬萊去外面玩!我也一起好不好?!”
  紫璇靠在爹爹的懷裡,感受到業蓮身上香噴噴的蓮香,也是撒嬌道:“人家也想出去玩……爹爹,我們出去玩好嗎?”
  通天倒是見得兩個孩子只纏著業蓮,和自己一點也不親近,心裡吃味,立即臉一擺,低聲呵斥道:“兩個小孩子,沒事出去玩什麼,好好呆在家裡修煉才是真的!不准!”
  兩個娃娃一聽,立即小臉一皺,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要流下淚來。馬上大叫道:“爹爹!爹爹!爸爸凶我!凶我!”
  也難怪孩子怕通天,這做家長的一般都是一個做白臉,一個做黑臉,這通天一貫內熱外冷,可不是正好做了那嚴父的角色?
  “好好!”
  業蓮見得兩個寶貝都要哭出來了,急忙瞪了一眼通天,輕輕拍著兩個孩子的背,安慰起來。
  “沒事,爸爸不讓你們去,爹爹讓你們去!”
  “真大?!”兩個小娃娃一聽,立即破涕為笑,小手立即亂揮起來。
  “蓮兒!”
  通天見得業蓮這般依著孩子,立即出言道。
  業蓮看了看通天,卻是笑了笑:“沒事,孩子總要出去逛逛,才會長大,反正當下洪荒也算的上平靜,大不了叫多寶跟著便是。”

  第一百六十二章:嬴政!大巫作亂!

  嬴政!大巫作亂!
  卻說最近雖然沒有什麼無量劫,卻也不是很安慰,小事情一直麻煩不斷。(當然這些小事只是對於聖人而言。)這一日那幽冥天子豐都大帝並十殿閻王上奏,言有人自由出入輪回重地獵取鬼魂,派出冥神鬼兵拿捕,卻被殺傷無數。又道那地星凡人界有魂魄死後不歸地府,不進輪回。昊天上帝聞言便在凌霄寶殿上取出道祖所賜昊天鏡遍查三界,這昊天鏡乃是道祖所賜妙用無窮霎時搜向三界六道、九天十地,除了有數的地方被大神通掩蓋住外,芸芸眾生都察在眼下。
  這昊天玉帝因為尊為三界之主,占盡天地氣運,修行可謂是一日千裡,雖然一再掩藏實力,但是又怎瞞得過眾聖?他的道行現在可說是三界少有,除了鎮元子、冥河、鯤鵬三人等老牌先天神魔能與之比肩外,就算是也就比孔宣等人遜色一點。六道輪回是一個奇特的地方,它處於三界之中,又不歸於三界范圍,乃是後土至聖娘娘所化,沒人知道各中究竟。昊天用昊天鏡察遍了黃泉碧落、幽冥血海,卻是沒現異處。他轉而掃向三界與輪回的接壤地方,突然心中一震,終於問題所在了。
  昊天表情嚴肅的對眾仙說道:“眾卿,朕已查到異況了,眾卿請看。”
  只見昊天右手一指昊天鏡那昊天鏡便變大掛在殿門之上,鏡上漸漸出現了事物。眾人扭頭觀望,看到那鏡面上的事物不停地轉換,最後便是三界與六道輪回的接壤處,那人間界地星有問題了。只見地星上有一股莫名的氣勢籠罩著,不僅星球的生靈亡魂被阻不能進入六道輪回,就連輪回中的鬼魂也被一股吸力撕扯著拉了出來。
  這時昊天上帝手下心腹太白金星忍不住叫道:“這是什麼力量,竟然如此詭異,可把六道中的亡魂都拉出來!”
  眾人都有同樣的想法,具是拿眼光看向寶座上的天庭之主,可此時昊天只是緊盯著昊天鏡中事物。
  眾人見昊天玉帝如此不由大失所望,又齊齊看向那鏡上顯示的畫面。這時畫面一轉,透過層層煞氣,進入地星表面上,循著氣勢源頭,最後定格在一位身穿白袍、頭戴白羽冠的中年漢子身上。那漢子好像也知道有人窺視他一般,竟然騰的一聲站了起來,右手拔出佩刀,眼中寒芒閃爍,盯向天空。眾人被這眼光一盯,心中竟然產生絲絲害怕,那是殺氣!竟然有殺氣可以穿透三界,直沖斗牛,這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啊?
  眾人看他渾身不像修煉之人,宛若一個凡人,卻是有著令仙神也驚秫的殺氣,實在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昊天也感到了那殺氣,雖然不受其影響,但是他看著那漢子怎麼看就怎麼不對勁,好像在認識這氣勢一般,不過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昊天心神運轉,回憶著前塵往事,終於明白了過來,便道:“大巫,這是大巫!沒想到如今地界之上還有大巫存在。”
  大巫!這竟然是大巫!天庭眾人都慌了起來,心驚膽戰不已。大巫的凶名即使在現在也廣為人知,在三皇時期,就出了個蚩尤大巫,真是有毀天滅地之能,可不是他們可以降服的。
  與眾人的驚慌不同,昊天淡淡的開口道:“急請各位大帝前來商議此事,否則遲了,恐怕是三界眾生的大難。”
  當下,各仙官急出去傳信,而天庭眾人也在議論紛紛,商量對策。
  卻在所有的仙神中,有六個人是直追昊天大帝的尊貴存在。他們便是肉身成聖統御萬雷萬妖、主人間兵革的西方太極勾陳上宮天皇大帝,統御萬星、掌六道輪回的北方北極中天紫微大帝姬伯邑考,統御萬類的東方東極青華大帝太乙救苦天尊,統御萬靈的南方南極長生大帝南極仙翁,統御萬地的承天效法後土皇祗平心娘娘,統御眾神、懲惡揚善、主天地生死殺伐的北極鎮天蕩魔真武玄天上帝佑聖真君。
  其中勾陳、紫薇、真武與昊天號稱天界四帝,其住所天宮僅比斗牛宮稍低一點,都各自有自己的帝宮、仙卿臣屬。當天庭傳出凡人界有大巫現身將會危害三界眾生時,也只有這四位大帝應言前來商議。
  紫薇大帝是第一個到來的天帝,他本身雖然沒有法力,但他統御的部下卻是三界最厲害的在職仙神,北斗、南斗、七殺、貪狼、破軍無一不是頂尖高手。
  第二個到達的大帝乃是勾陳大帝,因為原著之中的雷震子早早的就被女媧完滅,所以當下的勾陳大帝被女媧業蓮聯手指定雲霄代為掌管,其手下手下八大元帥、五極戰神威名顯赫。
  第三位就是真武大帝,乃是封神後老子所收弟子。他化身萬千,誓言斬盡三界危害重大的妖魔鬼怪,他的龜蛇二將主生死之事。召下之時,他正在斬妖除魔,聽得有大巫出現,自然趕了回來。
  昊天上帝見到三位大帝到來,忙歡喜迎接,道:“三位大帝肯降尊駕臨,昊天不勝高興,早已等候多時了。三位大帝先請進殿,再行相商。”
  紫薇道:“昊天帝君見外了,有大巫出世作亂,天地將會有大浩劫生,我們怎敢不來呢。”這紫薇無法力,但看起來就只有他和昊天兩人最有帝皇氣勢,華貴威容。
  雲霄與真武也點頭贊同,昊天也就不客氣,引他們到達凌霄殿。方坐下,真武就急問道:“昊天帝君,請問哪裡有大巫犯亂?又如何得知是大巫在禍害眾生呢?消息確切否?”
  昊天沉聲道:“前不久,有幽冥豐都大帝並十殿冥王上奏言,有人進地獄攪亂六道輪回,而冥界正封鬼神兵將無法壓息禍患。後又有那地星凡人界亡魂不進地府輪回,更甚還從六道之中巧取豪奪幽魂用以凝練邪功歪法。朕不安,便用道祖所賜昊天鏡查探三界從而現地星的異狀竟然是有大巫現世。”
  別人或許不知,可像雲霄這樣的聖人門下卻知昊天本事,所以聽完昊天所言,雲霄便歎道:“若是真如昊天帝君所說,假以時日,這地星必然會成為三界動亂的來源處。”眾人都知道其所言正是,心中皆苦惱不已。
  這時真武開口說道:“三位,我等可以等得,但三界眾生卻等不得。真武職責所在,不敢耽擱,這就帶兵下界去降服那大巫。”
  三位大帝聽真武此言便想再說些什麼,卻見一股殺氣有如實質般沖來。紫薇大驚道:“這殺氣怎麼比起往常就重了許多?”
  他哪知道天上一天,人間一年,而大巫的殺氣是隨著煞氣而增長的。地星上的那個大巫,以殺入道,哪是他人可以比擬的。這下連雲霄也坐不住了,對真武道:“大帝先行一步,雲霄隨後就到。斬妖除魔本就是我兩職責,我也不能僅讓大帝專美。”
  真武聽得雲霄此言,大喜道:“雲霄娘娘肯來相助,真武這把握又大了些。”
  紫薇點頭道:“大善!兩位帝君安走,朕自會率眾助威。”他執掌天經地緯,統率三界星神和山川諸神,卻是可以降妖伏魔。
  昊天也道:“既然如此!兩位大帝放心前去,朕也可命天界眾仙相助。”勾陳見到此事敲定,便告辭而去,他還有好些事情要安排妥當,才能了無牽掛。勾陳、真武兩人分別主掌人間兵革、生死,乃是人間大帝,因此在這事上責無旁貸。

  第一百六十三章:小孩難帶,冥河頭大

  小孩難帶,冥河頭大
  “哥哥,這是哪裡哦?”
  整片龐大的空間,開滿了大片大片艷紅色的花朵,花朵之中一紫一藍兩小孩童的身影穿梭其間。
  “我哪知道哦,都怪你,盡跟著那小花妖亂跑,這下好,迷路了吧!”
  這一藍一紫幼童自然便是我們的藍凌和紫璇啊~~
  至於他們現在在哪裡?
  大家且往下看。
  紫璇與藍凌在這大片花叢之中晃來晃去,卻是驚起不少掩藏在花叢中的小花妖,二人這可不就是擺明了迷路了?
  要說這片花海還真可說的上無窮無盡,兩小從開始進入到此,如今已經也有了小半個月的,連走帶飛,居然還沒走出去。
  就在這時,卻聽得藍凌突然大叫道:“弟弟,快看!那是不是有片海?!我們走出去啦!”
  紫璇聽得藍凌歡天喜地的叫喊聲,向著藍凌所指方向望去,果真大約在幾千米外,視野突然寬闊起來,出現了一片茫然無邊的……血海?
  “這海怎麼是紅的?”
  紫璇與藍凌當下急急忙忙的向著海邊跑去,卻是不一會便站在了海岸邊。只見得面前這所大海可是和往日他們在蓬萊仙島上所見的海不一樣啊!
  他們眼前的這片還可是遠比那東海波濤洶湧的多哦,這汪洋的海水居然是血紅色,片片浪花翻滾咆哮,還散發出一種極其刺鼻的腥臭味,海浪之下,不時還有道道虛幻的血影閃過,也不知道是海底生物,還是水波的倒影。
  “這海……莫非是血海?”藍凌呆呆的站在血海邊,看得面前這片無比詭異的大海,猜測到。
  “貌似是的,剛那片花海,便是爹爹早年化形的彼岸花叢?”紫璇仔仔細細的回憶了一下剛剛他們走過的地方,貌似還是真是!
  卻是事情起源便是,這兩小一走出蓬萊仙島,正好就撞見了一隻從九幽之地來蓬萊采花的小花妖。這小花妖乃是彼岸花中得業蓮無意點化孕育,雖然道行不高,卻是長的十足十實的可愛,通身大約只有巴掌大,五官自極其精致,背後一雙蝴蝶翅膀,艷麗無比。
  這紫璇一見得這可愛的小家伙,卻是立即就撒歡了,立忙就向著那小花妖撲去。這小花妖本就膽子小,哪經的住紫璇這麼餓虎撲食的?嚇的連忙丟下手裡的東西就往九幽回跑!
  這蓬萊仙島一旁便是歸墟海眼,直通九幽地府,這兩小自是不知道,只知玩的興起,哪管得了這麼多?
  這不,就這麼摸摸打打的居然被他們走到了血海邊上。
  要說這血海雖然腥臭了點,但是兩小封閉了自己嗅覺,好好觀摩之下,倒是別有一番壯麗景色。東海之美在於一望無邊,波瀾不起,偶有海浪拍沙灘的寧靜之美,而血海則更多的是一種氣勢滔滔,驚濤駭浪的險峻之美。
  不過就在兩小還沒感歎多久,卻是紫璇突然大叫一聲:“呀!哪來的手?!”
  藍凌聞言,立即向著紫璇看去,正好見得血海裡突然伸出一隻血淋漓的手死死抓住紫璇的腿往血海裡拽!
  藍凌見得這手,大驚,馬上聯想起這血海裡最恐怖的生物,“血神子!弟弟,快用業火!”
  血神子乃是血海所化,天生蔑視別的生靈,最是恐怖不過,紫璇聽得哥哥大叫,立即全身燃起熊熊業火,狠狠地踢向那血神子。
  這兩葫蘆娃乃是的業蓮通天本命精血所化,這業火乃是天下所有陰毒之物的天敵,更是出自業蓮本源,雖然兩小道行不高,可是這業火威力卻是不小,這業火一碰到血海,立即那血神子就發出一聲慘叫,卻是全身立即燃燒起來,不消片刻,便化為了灰灰。
  這一燒不要緊,卻是又引發了一系列的後果。
  要說這血海三千血神子一一皆是血海老祖,冥河道人所化,這血海又是冥河地盤,這死了一個血神子,冥河自是立刻有感,當下通天法眼直接看向血海之畔望去,卻是好奇到底誰有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在他地盤傷人!
  這冥河一看,卻是又是覺得奇怪,居然是兩個小孩,一藍一紫,長的很是可愛,細看之下,冥河更是覺得有種極其的熟悉感。冥河當下再是定睛一看,卻是見得那紫色小孩居然全身還能噴發出九幽業火,心中多少有了些思量。
  要說這兩小葫蘆娃還真是腳跟非凡,天賦異稟,雖然道行不高,但是藍凌卻是莫名的感受到了一種被窺視的感覺,雖然來人隱藏的很好,但是自己敏銳的第六感卻是自化形以來從未出錯。
  當下藍凌就試探性地說道:“可是冥河伯伯?”
  冥河聞言,卻是吃驚不小,倒是沒想到這兩個小小的金仙居然能發現准聖修為的窺視。
  “哦?你個小子,怎地認識老夫嗎?”
  既然被點破身份,冥河自也不再隱藏,直接現出分身投影,發出一種極其恐怖的咯咯笑聲。
  兩小倒是聽得這笑聲卻是完全沒有覺得害怕,估摸著這兩小子自出生就不知道“害怕”兩字怎麼寫。尤其是紫璇還覺得冥河那世間少見的凶神惡煞摸樣還很是叛逆的覺得有趣極了。
  “我聽爹爹說,他從小就有一個住在血海的叫冥河的伯伯,修為厲害的很,乃是准聖修為,這血海裡能神通廣大的,自然便只有冥河伯伯啦。”
  當下紫璇笑嘻嘻的說道。
  “哦?”
  雖然冥河平日來拍的馬屁的不少,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兩下馬屁拍得倒是格外的舒服。
  其實冥河見得這兩小長的和業蓮有七八分像的樣子,再見得那熊熊業火,心裡便知道了幾分兩小的來歷,不過還是最後確認道:“那你們爹爹是誰?”
  “爹爹就是爹爹啊。”
  囧……
  冥河聽此,差點吐血……連自老爹的名字都不知道。紫璇這一聽冥河一問,其實也是一愣,平日裡他們叫慣了“爹爹”,“爹爹”,說實話,一時間倒真的連業蓮真名道號都叫不出來了。
  “莫非叫教主?我記得燃教裡很多人是這麼叫的……”
  “不對!不對!叫蓮兒,爸爸就是這麼叫爹爹的!”
  “不可能!爸爸從不讓別人這麼叫爹爹,叫聖人才對!”
  冥河看著眼前兩個小家伙居然此刻為了這種事情吵了起來……差點吐血,當下連忙射出一道血光飛向蓬萊仙島,好好要問問弟弟業蓮這兩個小娃娃的事情……

  第一百六十四章:冥河帶娃娃,白起殺神

  三光神水池外,一道血紅色的神光突然閃過,業蓮瞬間從水中站起,青絲揮散,便截下了那道神光,攝入掌中。
  業蓮當下用元神浸透神光查探,卻是不由面上帶上了幾分笑意。
  通天本與業蓮在三光池中洗浴,原本還打算一番**,卻是沒想到被這神光所擾,弄的通天心中好生不喜,又見得業蓮居然越看臉上笑意越顯,更是覺得懊惱,當下游到業蓮身邊,一手撫摸起業蓮潤,滑的胴,體,一邊說道:“蓮兒何事如此歡喜啊?”
  業蓮感受到通天極其不規矩的“賊手”,立即一把拍開,把那神光丟到通天眼前,頗為無奈的說道:“還不是那兩個這輩子來討債的孩子,這都作弄到哥哥那去了。”
  通天聞言,亦是覺得好奇,元神翻看起神光,卻也是越看越覺得好笑,“那不是挺好,那兩孩子現在在冥河那,卻也省了再找人去看著了,想來冥河也不會推辭幫我們照看一二的。”
  業蓮聽此,臉上也是不由帶上一絲怪笑。
  自己的孩子自己清楚,冥河雖然不討厭小孩,(從當初業蓮還是孩子就和冥河結拜就能看出),但是紫璇藍凌那兩個小的可不像業蓮小時候那麼省心,怕是冥河要好生做一番奶爸了。不過也好,感情都是聯絡聯絡才深起來的,這幾年忙著洪荒封神大事,蓬萊與血海卻是多年不走動了,正好讓冥河多和那兩個小的親近親近,加深加深雙方感情。
  想到此,業蓮馬上揮出一道業火神光向著九幽深處飛去。
  通天見得業蓮處理好此事,又覺得往日裡常常搗亂的兩小屁孩不在了,正是機會難得,可要好好親熱一二,卻是急忙又向著業蓮探去,業蓮自是一番反抗,最後還是抵擋不住二人間的情,欲,又是一番**,在此不再多提。
  大神通者的法力自是高深莫測,冥河自九幽發出神光,到業蓮回復,從九幽到蓬萊再回來,也不過過了半刻鍾的時間。
  冥河一把抓住天外飛來的業火神光,元神一探,便是確認了兩小身份,當下就知曉了前因後果,未曾想,這兩個小的還真是按輩分,論親戚,叫得上自己一句“伯伯。”
  兩小一見得天空中驟然過到此的業火神光,卻是立即知曉了那是業蓮發出的訊號,急忙向著冥河嘰嘰喳喳的問道:“伯伯,伯伯,剛是不是爹爹啊,爹爹都說了什麼啊~~!”
  冥河見得兩小,一個抓住自己的褲腿,一個抱著自己的大腿,在那眨發著兩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自己,卻是覺得詭異至極,心想怎麼往日裡很是穩重早熟的弟弟,居然生出了這麼一對很是好動不安分的孩子,莫非真是龍生九子不成?
  冥河雖然在洪荒中人口中皆是凶神惡煞的形象,但是對於自己人倒很是有耐性和寬容,當下冥河清了清嗓子,端著長輩伯伯的口氣說道:“你爹爹叫你們最近一段時間跟著我,聽我的話,晚點接你們回去。”
  “這樣啊!”
  “爹爹原來是叫冥河伯伯幫著看孩子啊!”
  “冥河伯伯帶我們去洪荒玩好不好?”
  “咦。這血海一點都不好玩,冥河伯伯幫我也去捉一個像爹爹那個寒螭一樣的坐騎好不好?”
  “冥河伯伯,我要吃靈果子!”
  “冥河伯伯,我要出去騎鳳凰!”
  這兩小一聽到冥河居然是業蓮幫忙看孩子的,立即自來熟的嘰嘰喳喳起來,一會說要著個,一會說要那個,滔滔不絕,冥河這還是頭一會帶孩子,此刻聽兩個小的在那說個不停,只覺得頭都大了。
  “閉嘴!你們在我這,就得聽我的!現在我叫你們先和我回血神殿去!洗澡睡覺!”
  “oh!!!不要!!!”
  花開兩頭,視線從九幽那歡快的氣氛中轉回到天庭的伐巫事件上面。
  且說祖星之上,隨著秦國一統六國,終於結束了長達百年的戰國時代,並且秦王嬴政自立為“皇帝”,開創了中華歷史上第一個封建王朝。
  隨著嬴政的統治范圍越來越大,人的野心也是無盡的,嬴政一方面不僅想做人間的帝王,自聽說了仙界傳說之後,還想尋覓得長生不了藥,率領軍隊一統仙界,成為仙界的帝王,可謂野心勃勃。
  不過,按理來說,這些都只不過凡人的瞎想罷了,但是好死不死的是,這嬴政西秦王族不知為何居然是上古大巫異族與人族結合的產物,到了嬴政這一代居然還出現了返祖現象,尤其以嬴政手下大將白起為例,居然莫名其妙恢復了上古大巫血脈!擁有了極強的戰斗力。
  這真武大帝自凌霄寶殿帶領百萬天兵浩浩蕩蕩向著祖星西秦飛來。雲霄因為還要率先向蓬萊請示,所以稍後尾隨。
  卻說真武帶領手下黃天化、鄧蟬玉三人叫陣之後,便也不多說,實在是大巫凶名在外,三人怕遲則生變,也顧不得什麼道義,直接將白起圍在中間,只見黃天化身上戰袍無風自揚,仰天一吼,無邊的氣勢向四面八方鋪開。當下也不待白起回話,便掄起雙錘向泰山壓頂一般向白起砸下。鄧蟬玉知自己修為不足,便在一旁准備抓住機會便祭起縛龍鎖。而真武心中到底對大巫戰力沒有底,暫且手持真武寶劍在一旁游斗,待探得敵人深淺,再預備一擊必殺。
  白起見三人向自己攻來卻不慌張,只是微微一笑,手輕輕地撫摸著掛在腰間的佩刀。就在白起手舀住刀柄的時候,當下三人都感到一驚,這時的白起渾身氣勢就猶如一頭嗜血的洪荒凶獸一般。而白起拔出戰刀時,一股渀佛亙古就存在的殺氣彌天蓋地撲來。
  此時的黃天化等人才知道什麼叫殺神,只見白起也不多言,手起刀落,就劈向飛來的鄧嬋玉,那刀勢毫無花俏,至簡至樸。但那刀的威力卻是連天空都砍出一道裂痕,所過之處那空間渀佛被劈碎了般,竟然扭曲起來。回手一刀再將用銀錘向自己砸來的黃天化逼退,而後那白起的刀勢便帶著吞噬萬物的威力向黃天化劈了下來,兩件兵器相撞的力量四面八方蕩開,空間被毫不留情地撕破了,而離他們戰斗近一點的萬物也都在瞬間化為灰塵。
  “哼!”一聲冷哼,白起回過頭來,凌空再次劈出一刀,“轟”的一聲巨響又隨著傳來,那聲音就像是山崩地裂了似的。卻是真武被白起活生生地一刀砸進了地底。
  三刀!僅是三刀!就將真武三人全部擊潰,此時一旁的仙界群天兵還未出戰便見得首領真武等三人已經被擊敗,這讓群仙有些接受不了的愣在當場。
  “哈哈!”白起見此,哈哈大笑後轉而驕狂地道:“我白起縱橫世間數十年,一生戰斗無數,所練之兵不尊天地,不拜鬼神,只服我王命令。若是神擋殺神,仙阻屠仙,佛攔滅佛,只求自在,不惜逆天。”

  第一百六十五章:驪山仙子楊嬋

  雖然雲霄身處勾陳天帝地位,一則出於本份,二則到底也是憐憫人間生靈,唯恐大巫肆虐祖星,但她到底平日裡也是行事謹慎之人,少不得出發帶兵討伐之前先去向自己師長通天通報了此事。
  通天得知此事之後,到底還是通信敲打了雲霄一番。一則,大巫畢竟戰力驚人,雖然雲霄已經有准聖修為,但與之交惡,勝負也不過五五之數,二則,後土身隕,化身平心娘娘坐鎮地府,雖然明面上與巫族斷了關系,但是鬼知道私下裡有什麼交際,平白為此與平心埋下嫌隙,實在是大大的不妥,通天的意思很明顯,雲霄走個過場即可,至於別的,讓昊天自己去搞定。
  雲霄被通天敲打一番之後,心裡立即就有了計較,所以這才姍姍來遲地帶著自己的天兵來到祖星之處,好巧不巧,就正好看見了白起三刀ko三大神將的一幕,當下雲霄見此,不由暗贊師尊睿智,果然這大巫就是快難啃的骨頭,白癡才死氣巴列的湊上去倒霉的。
  只見得雲霄混元金斗一轉,射出道道神光,擋下白起又將落下的屠刀,把鄧嬋玉,真武,黃天化一一救下,收於混元金斗之中。
  白起剛見得天庭居然又派援軍來此,本欲再三刀完滅三人,騰出手一舉擊破天兵群仙,倒是沒想到這剛來的首領女仙隨手便化去了自己的殺招,救下三神,心中倒是不由大驚,未曾到想來者道行如此之高,手裡法寶之強。
  白起如此想,雲霄其實也是一樣。當下雲霄看了一眼還沒多久就被白起砍的七零八落的先頭兵,卻是提氣嬌喝道:“祖星大巫,倒行逆施,居然反抗天庭,罪大惡極,且等待我昊天玉皇大帝與九天瑤池王母娘娘的懲罰吧!”
  說罷,雲霄提起混元金斗,帶著所有天兵天將居然轉身就走了,拍拍屁股,不帶走一片雲彩,剛還擠擠壓壓的鹹陽上空就、片刻間一個不剩,消失的干干淨淨。
  這白起看得雲霄撂下狠話之後居然說走就走,剛還暗自警惕的心也是覺得好不納悶,真是覺得這天庭之人古怪至極,莫非是神仙活的時間長了,腦子銹逗了不成?
  說來也巧,這雲霄率領大兵,說走就走,但是她走到一半又覺得不太妥當,自己這麼打也不打,就帶兵回府,若是傳到昊天耳裡,雖昊天礙著通天業蓮的面子難為不得自己,但是難免少不了一番數落,雲霄思來想去,干脆,天庭也別急著回了,反正祖星她也沒怎麼逛過,一聲令下,大家自行安營扎寨,就當公費旅游吧。
  且說雲霄就在鹹陽邊的驪山附近扎營,正好就碰到了欲向鹹陽秦王宮飛去的楊戩哪吒一行。
  哪吒與蓬萊一脈自幼親厚,見得雲霄,急忙高興的大叫道:“雲霄姐姐,怎地也來祖星啦?”
  雲霄也是覺得奇怪,當下看著哪吒個小肉球歡歡喜喜地跑向自己,一把抱起了哪吒,卻是看著楊戩說道:“我這是出來公干的,倒是你們怎麼不好好在仙界呆著,來人間做什麼啊?”
  “我聽聞通天聖人說,有一大禹開山神斧在祖星秦王宮內,特意去取之,欲用其劈開桃山救出母親瑤姬。”
  楊戩自不比哪吒沒規矩慣了,雲霄乃蓬萊仙山女仙之首,又是准聖修為,地位非凡,自是恭敬回答道。
  雲霄手裡逗著哪吒,卻是面上苦笑道:“不是我打擊你,我勸你還是別去了,莫不是說要碰一鼻子灰,別丟了性命才好啊!”
  “此話怎講?”
  楊戩聽此卻是大為不解,怎地一凡人帝王,又不是什麼三皇五帝,莫非還有什麼不凡之處不可?怎地還會丟了性命?自己看看那鹹陽也不像什麼虎狼之地啊。
  雲霄知道楊戩與哪吒近日來一直在為楊母瑤池一事奔波,自不知道這幾日的大巫作亂人間一事,當下一一詳細道來,最後還聽得雲霄說道:“那人間帝王嬴政剛愎自用,一看便不是好相與的,又怎會輕易把至寶開山神斧借與你這外人?便是你們要硬搶,那大巫白起,戰力驚人,三招擊敗真武,鄧嬋玉,黃天化,你們莫不要丟了性命才好啊!”
  真武戰斗力在天界之中名列前十,黃天化與鄧嬋玉修為楊戩也是一清二楚,當下楊戩聽得這白起居然三招解決三大神,亦是大驚!
  這可如何是好?!
  本以為得通天聖人指點,救出母親便是近在眼前,但是哪想到居然還來了這麼一出?!楊戩想到此,心中難免一片戚戚然。
  便在這時,突然驪山之外,猛得傳來一陣沖天的煞氣。卻是一殺氣騰騰的男子對著驪山大叫道:“驪山仙女!我勸你還是早日從了吾王的好!吾尊你為吾王之妃嬪,不忍動手,但你不要逼我用強的!”
  雲霄聽此,立即大驚,這聲音可不就是剛剛還交戰的白起大巫的聲音?只是雲霄聽得他說話內容,卻是心中疑惑,驪山仙女?妃嬪?莫非還有什麼蹊蹺不成?
  果然,白起此話一落,驪山深處立即飛出一白衣飄飄,很是美麗的仙女,只見得這女子一臉憤恨的對著白起怒罵道:“卑鄙小人!明娶不得便來強搶!鬼是你家妃嬪!回去告訴你家主子!我楊嬋誓死不從!給我滾!”
  “既然娘娘不願意甘心和在下走,那白起只好得罪了。”
  卻是這驪山本身就離得鹹陽近,前幾年,嬴政一統神州,便打算在驪山建一個巨大的“阿房宮”以彰顯自己的文治武功。但是建造阿房宮在沒有吊車水泥的古代是何等大的工程,著實勞民傷財,還毀壞驪山本有生靈,楊嬋本在驪山修行,自是看不下去,特意去秦王宮好生勸說秦王嬴政。
  只是奈何嬴政剛愎自用不說,還居然見得楊嬋花容月貌,動了齷齪的心思,居然要向楊嬋求婚,被楊嬋拒絕之後,這幾年來動不動便來驪山騷擾,弄的楊嬋苦不堪言。
  這得不到的才更撩人,更何況是坐擁四海的嬴政?
  這幾年好言好語還是不得下來,嬴政的耐性算是完全磨滅了,直接派下白起用強了。
  當下白起向著楊嬋殺來,卻又不敢動真格傷了楊嬋,楊嬋見此卻是一把舉起法寶寶蓮燈,射出萬丈光華,形成一道屏障,把整個驪山包裹了進去,以此暫時把白起擋在了外面。
  這楊戩與雲霄顯示見得白起與楊嬋斗在一處,只覺得事態發展好快,一時都愣住了,當下緩過神來,楊戩定睛一看,居然見得那仙女便是久已失散的妹妹楊嬋,立即大聲的叫道:“妹妹!”
  楊嬋聞言,卻是聽得這語氣好生熟悉,當下回過頭向著聲音方向望去,自是見得一女二男三世間少見的漂亮男女,尤其是那為長的英俊的男子,可不就是楊戩?
  “哥哥?~”
  當下楊嬋急忙向著楊戩飛來,卻是兩兄妹好久不見,這下可好,若不是外面還有個白起,便要立刻長敘起來。
  當下雲霄卻是眼中精光閃爍,放出收於混元金斗的真武三人,把當下情況一一告訴與真武,真武聞言,他本就聰慧,卻是立即就想到一計。
  卻是當下真武就急忙打斷了還在那敘舊的兩兄妹,謀劃起來。
  而此時的白起見得寶蓮燈神光厲害,雖然自信,也不想硬碰,久攻不下,打算等到楊嬋精疲力盡之後一舉擊破。就在此時,突然聽得手下來報告,雲霄居然又帶兵前去鹹陽討伐,急忙帶兵匆匆趕去了。
  但是等到白起趕回鹹陽之後,卻是突然發現雲霄又和先前一樣,叫陣之後,便也不打,收兵離去,心中又是郁悶不堪。

  第一百六十六章:救母支線任務完畢

  千古一帝秦始皇帝嬴政乃是古今少有的一位人間帝皇,只可惜他雖然雄才大略,但畢竟是個凡人,有生老病死之厄。嬴政身具大巫血脈,卻又沒有大巫不死之身,偏偏留戀人皇權柄,欲求千秋萬載一統天下。那白起給了嬴政一個長生不老乃至替人族伐天的希望,但卻又沒法讓他切身體會到那種好處,使得嬴政隨著年紀的增大越來越少了那種無所畏懼的雄心壯志。在看到驪山女的那一刻,嬴政現他雖然尊為人皇,卻遠遠沒有那種主宰大地的無上權力,連想擁有一個小小的女仙都無法做到,他終於決定不再空耗年歲等待白起那個數十年都沒法實現的希望。嬴政決定求仙修道,以求獲得不老仙丹。
  恰恰之時,真武與楊嬋等人計劃之後便降下凡塵,在人間界化作一個修道術士,取名徐福。徐福一出現俗世,就因除去鹹陽城河上游的作惡水怪而出名,再加上他算命問卦准確無比,不久就驚動了皇宮裡的嬴政始皇帝。嬴政正在為手下沒有修道高人而犯愁,更是變得喜怒無常,不顧治下生死疾苦,今時聽到徐福的大名,忙宣他覲見。真武早就知道白起為了嬴政能夠長生不老,正在密煉十二金人欲聚祖巫之力,白起不在嬴政身邊護衛,卻是個難得的機遇,真武因此抓住此次機會接近嬴政。
  當下在皇宮裡,真武顯示了一下自己的神通,便取得了嬴政和他屬下的信任。真武知道白起現在正和雲霄大帝等人相斗,於是蠱惑嬴政,言上古洞天福地十洲三島中的蓬萊仙島有修道真法及長生不老藥。嬴政聽聞後大喜,道:“道長真乃朕的福星啊!若是真個能求得長生不老藥,讓朕千秋萬載一統河山,道長有何要求都可提出來。”
  卻說真武聽到嬴政所說笑道:“貧道乃是方外之人,得陛下賞析,原就應該為陛下分憂解難。但今得陛下恩賜,徐福只求能把道統傳下去就心滿意足了。”
  嬴政大笑不已,言道:“這有何難!朕現在封你為我大秦國師,大開道觀廣收門人弟子。”看了一下真武,嬴政又接著道:“國師現在應該為朕去求得不老仙藥,才是當前所急。不管國師有何要求,朕都允許於你便宜行事。”
  真武道:“如此,便請陛下降下御筆親詔,讓徐福全權命事。”
  嬴政聽得真武答應去求取仙丹,欣喜萬分,趕忙寫下御書。在之前,真武按原計劃本來是要以楊嬋為引,騙嬴政到那驪山去的,只要嬴政到了驪山,白起就肯定會趕來相救於他,到時便可再將白起擒住。但嬴政為人皇,秦國皇氣雖然越來越少了,但氣運尚在,真武萬萬不敢陷害死嬴政的。
  真武先叫嬴政讓人宣白起趕回來相商此事,然後暗中通知雲霄又化作一個武士持那御書前去路上堵攔白起。再說白起聽到秦皇宣他回朝議事,他不敢怠慢,領著三千帶甲輕騎一路狂飆向鹹陽,真是飛快如電閃。就在半路上,
  突然聽得有一位信使領著皇命前來,白起慌忙停軍接旨。那信使見過白起,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有修道術士徐福,乃是有道修真,法力高強,功德無量。今朕聞得海外有仙山,上有仙人聚樂,十洲三島三十六洞天福地,存有長生不老丹藥,特命徐福替朕去求取仙丹。徐福奉命受詔,見其所在,如朕親臨。其但有所求,任何人都不得抗命違旨。欽此!’將軍請接旨吧!”
  白起大驚,嬴政這個命令下得太糊塗了,在此敏感之時,豈知那術士不是天庭之人?白起不僅擔憂起嬴政的安危來,向那信使問道:“最近朝廷有沒有什麼大事情生?”
  信使回道:“沒什麼大事,就是陛下再次巡游去了!”
  白起疑惑道:“陛下又巡游了?陛下不是宣我回朝廷議事嗎?”
  信使正是雲霄所化,見白起起了疑心,心下暗暗叫苦,但面上卻是絲毫不表現出來。那白起手已經按在刀柄上了,如果雲霄一答得不對,露出一絲破綻,那麼白起便會迅速拔刀劈將過來。雲霄心下也做好了拼命戰斗的准備,但看起來卻是目不斜視,直道:“陛下自從見到驪山仙子後,對仙子一直念念不忘,現在仍想到驪山那裡見她一面。”
  白起聽得此言,卻是知道嬴政的心思的,因此手也離開了刀柄,提起的護身法力散了開來。真武剛鬆了口氣,就聽白起道:“如此說來,陛下巡游是假,現在正趕往驪山了?”
  雲霄道:“陛下確實是巡游大好河山,只不過順便到驪山一下罷了。”
  白起冷笑道:“不就是一個女子嗎?即使是女仙又如何,我便幫陛下了了這個心願便是了,免得他時刻掛念於她,端的不像話。”言罷,也不等真武回話,就往驪山飛去。白起卻是關心嬴政的安危,見嬴政為了一個女子如此不爭氣,心下怒氣沖天,沒冷靜下來想想這信使的話是否可信,更沒有回鹹陽考證一下事實。真是氣數已盡,腦袋昏沉,正該有封印鎮壓之厄。
  那山河社稷圖乃是十大先天靈寶之一,內另有天地乾坤,妙用無窮。乃是哪吒特意與真武等人商量之後從女媧那求來的,一舒展開來,便覆蓋整個驪山,那白起不知究竟一頭闖了進去,頓時失去了與外界的聯系,有如沒頭蒼蠅般胡亂撞轉。驪山見得白起進入圖中世界,忙使出真武所授的秘法口訣,把白起死死地封印在山河社稷圖裡。真武這時也遠遠尾隨白起之後趕到了,兩人使道法把社稷圖舀到白起練兵之處鎮壓。
  那練兵之處,在白起走後不多久,天界雷部眾神就降下九霄天雷,對那些白起訓練的巫兵進行無差別絞殺。數十萬巫兵冤死軍魂,戾氣充沛天宇,那九霄天雷也沒法把他們的怨氣消滅掉,讓他們進入六道輪回去。無奈,眾位仙神聚在一起商議了一下,實在沒有辦法,只好把他們封印住。
  真武到得此處,把那山河社稷圖作為陣眼,以無上玄法設立一個七星北斗陣引七星凶煞之力壓住白起的掙扎。再煉了數十根降魔柱把那些死去的軍魂通通封印在裡面,這些降魔柱便是陣法構成所在,暗合天界二十八星宿之數,欲借星力在無盡歲月裡把那怨鬼戾氣化掉。真武做完這些事情後,又怕人間界的凡人無意現此處導致殞命,便又在降魔大陣外設了一個隱逸迷蹤陣。一來阻止凡人為此送命,二來防止邪修人士為了取得這些枉死軍魂而把白起放了出來。
  做完這些事情之後,真武才放心地離去,而此地經大戰過後,怨氣、陰氣、戾氣充斥於地面之上,再也沒有生命可以在這裡存活長久,多則三年五再,少則一年半載,必然會受其影響而瘋斃命。
  此次擒舀白起驪山老母因協助真武有功,被昊天上帝封為無極大天尊,為北斗眾星之母,綜領七元星君、功沾三界、德潤群生。而楊戩更是因此得到了救出了其母瑤池,瑤池畢竟是昊天的親戚,況且楊嬋剛又立了大功,便決定把前塵往事一筆勾銷。

  第一百六十七章:美猴王出世

  這地仙界有一洲名為東勝神州,乃是玄門根基所在,裡面個個國家信道,人人拜道門天尊。再說東勝神州有一國名名叫傲來國,國近東海。東海之中有一座山,名喚花果山,此山乃十洲之祖脈,三島之來龍,自清濁開時而立,鴻蒙判後而成。
  花果山山頂之上有一塊仙石,這塊仙石,暗合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因此高三丈六尺五寸;又合政歷二十四氣,因此石身周圓二丈四尺;又合九宮之數,因此石生有九竅;又合八卦之數,因此生有八孔。此石乃是當年巫妖大戰,女媧娘娘采七彩石補天遺下的一塊石頭。由於日夜受那日月精華潤養,長年累月之下竟然能毓成仙胎,在石內產出靈種。只是時機未到,靈種脫不了外殼,化不得形體。
  卻說這一日業蓮與通天正在燃蓮宮中給門下們講道,突然一聲驚天巨響從中界傳來,此聲聞傳九霄,波及地府黃泉。便是東海海面亦是一陣搖動,裡面聽聖人講道的門人具是大驚。瓊宵最是驚奇,率先向聖人師尊問道:“老師,請問發生了何事,其聲竟然可至這斗星之極?”
  業蓮當下掐指一算,卻是心中自是有了計較,不用多猜,封神已過,西游也快差不多了,只聽業蓮淡聲道:“乃是東勝神州傲來國花果山一塊補天仙石受天地精氣滋潤,今日大功告成,化作一個石猴。這石猴破石而出,所以驚動三界四方。你們安心聽道就是,也不用理會於他。”
  這正是靈石受十洲靈脈之氣滋潤,石內誕生出一靈猴,這日這石猴破石而出。石猴一出,目射金光,直沖斗府。石猴剛得軀體,高興萬分,便和山中猴子玩耍。猴子跳樹攀枝,采花覓果;拋彈子,邷麼兒,跑沙窩,砌寶塔;參老天,拜菩薩;捉虱子,扯葛籐,咬圪蚤;理毛衣,剔指甲;挨的挨,擦的擦;推的推,壓的壓;扯的扯,拉的拉,青松林下任他頑,鸀水澗邊隨洗濯。這石猴那是玩個不亦樂乎。
  石猴出,連諸位聖人都被驚動了。此等異常,聖人豈會忽略?這下又是一陣演算天際,看得結果之後,卻是面色各異。那無為的老子眉頭,自是眉頭皺了起來,這石猴明顯是一個禍胎。元始天尊臉色陰沉言道:“竟然是他們佛教的護法佛陀!”
  業蓮通天卻是無驚吾喜,女媧感知到這石猴竟然是她上古補天所剩的一塊五彩石所化,心中就已有點微妙的喜意,再看到猴子的可愛調皮樣子,卻是大樂不已。
  而西方聖人阿彌陀佛、准提佛母兩位教主,察知是佛教護法降世,都大為驚喜,就連阿彌陀佛那常年苦澀的臉龐也微微露出了些許笑容。准提佛母大笑道:“原來是我的弟子出世,怪不得弄出如此驚天動地的聲響。嗯!資質不錯,可傳我衣缽。”
  當下,准提化名須菩提老祖急忙下界而去。准提知道兩人的師徒緣分未到,還不是相見時候,自然不會前去尋找石猴。待石猴明悟生命真諦,欲求長生不老時,便是兩人相見之時。可現在的石猴只顧貪玩卻根本就沒有向道之心。
  再說那石猴因毫發無損地進入那花果山的水簾洞府,便被眾猴奉為猴王,自稱美猴王。美猴王如此享樂了好些年月,日日與群猴戲耍,好不快哉。這天,美猴王與群猴喜宴之間,忽生煩惱,接著竟然落下淚來。群猴見到美猴王掉淚,盡皆愕然,慌忙拜問道:“大王因何事傷心?”
  美猴王言道:“我們日日戲耍玩樂,在這山中也算是逍遙自在。但人無近憂便有遠慮,想天地生靈總有生老病死,我一時想到今日逍遙,百年之後卻是有那閻王管著,不免悲從心起。”
  眾猴聞聽此言,都是傷感淚流。其中有一個老猴跳出班列,厲聲對美猴王道:“大王既然有此向道之志,何不尋仙禮佛問道,學那了道真人,跳出六道外,不在五行紅塵中。”
  美猴王聽到老猴的話,大喜問道:“敢問長者,那了道真人在何處可尋得?”
  老猴笑道:“他們只在閻浮世界之中,常居古洞山府。”
  美猴王撫掌道:“待得明日,我編個筏子,帶些水果,便去尋那長生不死神通去了。”
  翌日,美猴王與眾猴告別,登上筏子,用力撐開便去。筏子飄飄蕩蕩,在海中隨波逐流,猴子也不知自己往何方去,又到了何處。美猴王登筏子後,在海中漂流一段日子,不見陸地蹤影,心下早就煩躁無比。這天,美猴王正在舉目眺望遠方,惶恐不可終日,便見天地間忽然刮起了一陣大西風,這風來得莫名其妙、毫無征兆。
  美猴王先時還見正空艷陽高照,剎那便密雲滿布,雨隨風來,連呼道:“古怪!甚是古怪!這風雨是怎麼來的,如此苦了我也。”
  美猴王話尚未說完,便又見那東邊也卷起一陣大風,這陣東風聲勢更甚於那西風,使得千層疊浪滔滔撲面而來。這下美猴王那是苦不堪言了,夾在兩股颶風中間,筏子上下起伏不定,人也是在風雨中左右搖擺,恐怕不多時就要葬在水底餵魚了。不多久,兩股颶風就相撞在一起,產生的巨力頓時把那筏子扯得粉碎,而美猴王也在這天地威勢中很干脆地昏迷過去。就這時,從三十三天外落下一道白光,這道白光直接穿過已經開始式微的東西風交接邊界,眨眼就到了美猴王的筏子上。那筏子被這道白光一照,破碎之處紛紛恢復原狀,而且這道白光還保護著筏子和美猴王不被兩股颶風的巨力傷害。
  在昆侖山玉虛宮和西牛賀州同時響起一個聲音:“女媧?!”只不過前者語含驚詫之意,後者卻滿是驚喜。
  經此變故,兩股颶風又同時消失地無影無蹤,就像從來不曾發生過一樣。隨後日子裡,美猴王所乘筏子又連逢南風,那風把他一直送到西北岸,正是南瞻部洲地界。猴子在南瞻部洲登陸,學做人樣,參訪仙道,卻終不可遇。如此過了三年,美猴王求道之心反而越發彌堅。一日,美猴王又到一座深山訪道,路上遇見一位樵夫,聽他自語道:“海外仙山多,為何向道之人就不懂得到海外一行呢!”
  美猴王聽得眼中一亮,卻是感到此話有理。猴子匆忙依前再造一個筏子,劃向海中,再次漂洋過海去尋仙訪道。命數有定,誰也阻止不了,正該佛教得護教勝佛。美猴王飄過西海,見到的正是西牛賀州地界,不久就到的方寸山,拜得准提所化的須菩提老祖為師。

  第一百六十八章:又是一番計較啊

  “那猴子估摸著也到了准提那廝那了吧。”
  業蓮手下掐算天機,面上淡淡說道。
  通天見得業蓮淡然模樣,亦是不驚不喜,說道:“可不是?倒是女媧居然中途還出手幫了一下那猴頭,此間計較你要好生思量啊。”
  業蓮聽此,自然之道通天說的乃是女媧在猴子過海時出手幫他過海一事,不過此事業蓮倒是完全不放在心上,女媧最是隨性,看著那猴子和自己有幾分淵源,又很是活潑好動,出手幫一下,也是情理之中,他可沒旁人那麼想當然,覺得這便是女媧向西方示好的舉動,女媧的記仇,業蓮可是清楚的很,就准提從巫妖大戰一路那麼得罪女媧下來,女媧要是突然偏幫准提接引那才是奇了怪了。
  “此事師兄無需在意,莫要因此傷了我們與女媧間的和氣才好。當下卻有些事情需要好好計較一二了。”
  通天見得業蓮眼中閃爍的精光,面上那很是狡黠的笑容,自然知道自己家這調皮的又要給別人使絆子了,不過這樣也好,聖人裡面有幾個願意看西方好的?怕是此時便是那先前和西方交好的元始老子這時都恨的西方牙癢癢了吧。
  “青牛,妲己,你們且過來!”
  說罷,業蓮的聲響便傳出了燃蓮宮外,沒過多久,便見得通天的坐騎青牛,和妲己雙雙接到召喚來到燃蓮宮中。
  通天見此自然很是配合的射出一道上清神光遮掩住天機,便聽得業蓮鄭重說道:“青牛,你來蓬萊有多少年了?”
  青牛所化之人,乃是一長相很是粗獷,頭頂一雙牛角的中年男子。
  “回稟聖人,青牛一族自巫妖滅亡得聖人庇護,來到蓬萊仙島已經有近兩個無量劫的世間了。”當下青牛恭敬回稟道。
  “原來有這麼長時間了,當下我有意見事要交與你去辦,你可願意?”
  “青牛萬死莫辭!”
  青牛答得很是斬釘截鐵,看在業蓮通天眼裡自是欣慰至極,很是歡喜他的忠心耿耿。
  “你且附耳過來。”
  說罷,業蓮便側語於青牛耳邊,交代了好些東邪,最後把青牛打發了下界而去。
  聰明如妲己在一旁見得業蓮通天專門叫二人來此,又見得業蓮珍重囑咐了青牛,心中便多少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此刻,這妲己一見得青牛離去,就馬上盈盈拜倒,說道:“妲己先謝過聖人先前相救之情,再是叩謝聖人提攜,聖人所托,妲己必當赴湯蹈火。”
  妲己是聰明人,業蓮見此,倒是覺得妲己很能明白自己的立場,如今妲己儼然是被元始老子通緝,便只有蓬萊一脈能保下她,救助她的雲郎,此時不表明忠心,偌大洪荒便再沒有她立足之地了。
  “嗯,我此次叫你前來,便是要你再次下界去辦一件事,說起來這件事也算是你的老本行了,只要你辦好了此事,你與雲中子的事情我必定幫你完成。”
  業蓮很是滿意的說道。
  妲己聽此,自是大喜,急忙湊上前去聽候業蓮安排,卻是業蓮立即玉手一抬,按上妲己額前,道道信息突然便湧入妲己心頭。
  待得過了好幾分鍾,業蓮這才收手說道:“吾剛把《後宮‧甄嬛傳》,《金枝欲孽》,《後宮虐殺》,等寶書傳與你,你且馬上轉世輪回,好生消化其內容,投入人間帝王後宮,吾日後將有大用!”
  妲己雖然還來不及消化業蓮剛剛傳授的那麼些個宮斗寶典,但是心中多少清楚了這次任務的目的,再是叩拜拜謝。當下業蓮便一把拍碎妲己肉身,保得她元神留存記憶投入了人間人族輪回之中。
  (妲己轉世有個名字就叫武媚娘哦~~~~在此先劇透咯~~~嘿嘿)
  花開兩頭~~視線在此來到地仙界。
  再說美猴王得遇准提佛母,乃是天定師徒之緣。准提為美猴王取名為孫悟空,孫悟空卻是靈根深種、慧性勝人,每次聞聽須菩提講道便喜得抓耳撓腮,眉開眼笑,卻是深得大道法。須菩提見孫悟空如此靈慧,心中大喜,但還想試一下他,便在孫悟空頭上用戒尺敲了三下,要他三更到後門來,那時再傳他道理。孫悟空當然是靈巧之人,當下就明白老祖之意,晚上果然依約前來求法。
  須菩提於是盡情相授,卻是那佛門護教神功《**玄功》,練成之時,精通七十二變化。這功法與闡教《九轉玄功》有所不同,這功法練到極至,可化出佛門金身,得證菩提道果。《九轉玄功》練到最高境界卻是金剛不壞之身,得七十二變化,可肉身成聖。但它們都是以地煞之數變來演變化之道,最終達到達成。
  這須菩提本就是准提佛母所化,憑借聖人神通自然可算出孫悟空日後的三災九難。准提佛母也想改變孫悟空的命數,便多次出言提醒於他,奈何孫悟空一心只想學那大道法,心思卻是不在這裡,不懂天命。須菩提暗道:“終是命數不可更改,無可奈何啊!”於是須菩提又傳孫悟空筋斗雲之術,這筋斗雲之術一縱便是十萬八千裡,卻是極為高強的飛行術法。須菩提教孫悟空筋斗雲本是讓他以後遇到危險時逃難保命的,卻不料猴子經常舀此來炫耀。須菩提知道兩人的師徒緣法到此該告一段落了,
  須菩提趕走孫悟空時,生怕他出去亂說,把自己攪了進去,便對他道道:“你這一去,定然生出是非來。但是無論你如何惹禍行凶,不得向人說出我來,言是我的弟子;即使遭劫遇難,你也不許前來見我,求我相救。要是你不依言而行,我定讓你萬劫不得翻身,你可記住了?”
  孫悟空見須菩提堅決趕自己走,無可奈何,只得應允下來,含著淚道:“我決不敢提起老師名字。弟子這就去了,還望老師保重。”
  孫悟空拜謝了須菩提,一個筋斗雲使出,就往花果山而去。
  這孫悟空回到花果山,便見一眾猴子猴孫圍了上來,俱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向孫悟空述說他走後所發生的委屈之事。原來在孫悟空離山尋仙訪道去後不久,這花果山就來了一個妖魔混世魔王,欲搶奪眾猴子的居所水簾洞府。猴子們拼死抵抗,卻是為此枉死了好些同類。
  孫悟空聽到此個消息大怒,便去找那混世魔王為自己的孩兒們報仇。孫悟空自從了道之後,便可將渾身八萬四千毛羽化作猴身,應物隨心,奧妙無窮。這混世魔王名頭嚇人,卻是個洋蔥蒜頭,不堪一擊,轉瞬便被孫悟空奪其刀並轉用刀將他砍為兩段。
  孫悟空自從打殺混世魔王之後,深感自己花果山一脈力量單薄,不足與其他妖王魔王相提並論,恐怕日後有人前來尋隙而難以應付,便施法到傲來國擄走了兵庫裡的所有庫藏武器。這事之後,孫悟空便專心教導手下四萬七千餘口猴子,勤練武藝,操練兵陣。一時間驚動此山四方怪獸妖王,共有狼、蟲、虎、豹麂、獐、麂、狐、狸、獾、兔、獅、象、狻猊、猩猩、熊、鹿、野豕、山牛、羚羊、青兕、狡兒、神獒、蜘蛛、蜈蚣、蟒蛇、山鳥、鷹等七十二洞妖王,知其勇武,前來相投。至此以後,孫悟空的花果山實力大漲,一時無兩。

  第一百六十九章:七大妖聖

  卻說這天,孫悟空對手下馬、流二元帥問道:“你們都有好武器在身,可以日夜操練,我也放心了。只是我沒有合適的兵器在手,卻是想找一件好的趁手武器,請問如何行事才好?”
  這馬、流二元帥乃是一種靈猴,雖不如孫悟空那般,但也是天生的靈種,自有神通,只聽兩人齊道:“我們這花果山水通東海龍宮,那龍宮寶貝甚多,趁大王心意的兵器還是有的。大王一身本領水火來去自如,不妨前去叨擾東海龍王一下,一是同是鄰居應該熟絡熟絡,二是向龍王借一件兵器使用,豈不是一舉兩得?”
  卻說那孫悟空聽聞馬、流二元帥之言大喜道:“果然是個好事兒!小的們,俺老孫這就去去便回。”
  孫悟空善使隱身遁身之法,捻個法訣人便已消失不見,再使個閉水訣之後,他轉瞬就出現在東海海底龍宮。龍王敖廣聽聞有近鄰前來,趕緊迎接,聽說孫悟空只是要取把趁手兵器,便笑道:“上仙若是只要把趁手利器,老龍這裡但有便與你就是。”
  孫悟空聞言大喜,抓耳撓腮,連連向龍王道謝。哪知猴子手勁奇大,龍宮之中竟然沒有重量適合的兵器。龍王心下懼怕,卻是沒法打發孫悟空離去,頓時愁眉苦臉起來。這時龍婆出來對龍王言道:“大王,我觀上仙神通莫測,乃是妖聖人物。這些天中,我們海藏中那一塊天河底的神珍鐵,這幾日霞光艷艷,瑞氣騰騰,想是寶物正該上仙所得,我們贈與上仙便是。”
  孫悟空聞言,喜道:“快舀來給我看。”
  敖廣道:“取不得!取不得!太重了,要上仙親自去取才行。”孫悟空當然纏著龍王,讓他帶自己前去。敖廣無法,只得死馬當活馬醫,領著孫悟空一路行至海底。果然一根金光閃閃,放著萬道光華的鐵柱子聳立在至中。
  孫悟空看到一眼,便就喜歡得不得了,忙上前撫著鐵棒道:“忒粗了點,要是再小點就好了。”
  也是這鐵棒與他有緣,鐵棒乃是上古人皇大禹治水時所用的定子,與他一同是乾坤鼎所煉,自然趁他心意。聞聽孫悟空之言,這鐵棒立即縮短,最後變成二丈長短、碗口粗細,大小正和孫悟空的心意。猴子抓著鐵棒仔細一瞧,便見上書“如意金箍棒”,重一萬三千五百斤。
  孫悟空得了金箍棒,一時心下癢癢,竟在龍宮裡就舞起了大棒。這一舞動起來可了不得,孫猴子放開渾身解數,盡顯神通把整個東海龍宮攪動地天翻地覆。嚇得敖廣、一眾龍族水族、蝦兵蟹將膽戰心驚,全都躲了起來。孫悟空見此尚不過癮,還去尋這龍宮水族比斗一番,卻是沒有一個是他一回合之敵,使得孫悟空連連道:“晦氣!晦氣!竟然如此不經打,氣煞俺老孫了。”
  敖廣見猴子把龍王弄得烏煙瘴氣時,真是欲哭無淚,又見猴子在無故打殺水兵,忙忍住害怕叫道:“上仙息怒,這些兵士哪是上仙的對手。老龍在此恭喜上仙找到趁手武器,以後好顯出全身神通。”
  孫悟空笑道:“還要多謝賢鄰相贈寶貝。不過,只有兵器,沒有好的披掛,未免不美。我也就不麻煩他人了,還請龍王再送我一件上好的衣服穿。”
  敖廣言道:“實在是我這裡沒有寶物了,還請上仙再去他處轉轉。”話剛說完,敖廣眼光掃到孫悟空舀起那金箍棒又要耍起來,連忙改口道:“我找我那幾個兄弟問問,興許能夠湊齊一付披掛也說不定。”
  當下敖廣撞響聚龍鍾,鍾聲響動,其他三海的龍王果然前來。敖廣向三位弟弟言明事情經過,並再三強調孫悟空的厲害,四人幾經商量,終於決定湊夠一付披掛應付猴子再說。孫悟空見到奉上的寶貝,很是高興,把那金冠、金甲、雲履都穿戴妥當,一眼望去,真是威風稟稟!孫悟空喜中加喜,竟然舀著金箍棒一路從東海打了出去,把東海龍宮打得破爛不堪。
  不說四海龍王上表奏聽玉皇大帝告孫悟空無法無天,但表孫悟空一身金光閃閃地出現在花果山水簾洞前,一眾猴子都圍著他上下觀看。孫悟空得到這一身裝扮,那是得意非凡,當下就對眾猴子道:“小的們,看俺老孫取了什麼寶貝回來。這可是少有的寶物,那東海龍王可是怕了老孫才舀給我俺的。”
  只見孫悟空舀出一根金光閃閃的鐵棒出來,正是那定海神針如意金箍棒。孫悟空叫道:“小,小,小!”這棒子便依言變小了,小到可藏耳朵裡。孫悟空又使了個法天相地之術,高達萬丈,再對鐵棒道:“大,大,大!”這鐵棒又是一陣見風就漲,竟透蒼穹,直到三十三天。
  孫悟空見到一眾猴子、七十二洞妖王都驚駭不已,心下好不得意。孫悟空收了法象,對拜服的屬下道:“老孫自從在老師門下學道,本事大著呢!三界之大,老孫盡可去得。”
  孫悟空話音剛落,突聽一個聲音傳來:“那也未必。”
  孫悟空大怒,轉身朝聲音來處望去,只見一個身穿錦袍的男子飄飄然而來,其身竟象御風而行,很是灑脫。孫悟空也不是一個只知莽撞的人,看到來人的氣度,便覺得他很不平凡,忙怒睜雙眼問道:“你是何人,為何說俺之話不對?”
  來人傲然道:“我乃是萬裡群山鵬魔王。”
  話說這鵬魔王來頭卻是不小正是那洪荒億萬妖族之師鯤鵬妖師之子,一直在萬裡群山之中潛修,今日卻是因孫悟空動作太大,驚動了潛修的他。方來到花果山,便聞聽孫悟空的豪言壯語,心下覺得不以為然,就出言反駁。
  孫悟空聽到鵬魔王報出名號,頓時道:“鵬魔王?不曾聽說過,想來你僅是某座小山的妖王罷了。”
  鵬魔王聽到猴子之話,也不發怒,淡淡地道:“你居在此深山遠水之中,不免孤陋寡聞,夜郎自大,原也怪不得你口出狂言,坐井觀天。沒有聽說過我的名聲,也不奇怪。”
  孫悟空聽此一言,嘿嘿笑道:“你卻也是個了得的人物,和俺老孫一樣恃藝自傲。不過口說無憑,要見過高低,才知道誰在妄言。”
  鵬魔王點了點頭道:“這也好,我便殺殺你的囂張氣焰,也好讓你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免得你自恃神通,出去四處惹禍,那反倒害了你。”
  孫悟空見到鵬魔王用一副長輩教訓小輩的語氣和自己說話,心下再也按耐不住胸中的怒火,叫道:“氣煞我了!我定要讓你知道老孫的厲害,到時莫怪我打殺了你。”
  卻說那孫悟空提議和鵬魔王比試一番,那鵬魔王聽後點了點頭道:“這也好,我便殺殺你的囂張氣焰,也好讓你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免得你自恃神通,出去四處惹禍,那反倒害了你。”
  孫悟空見到鵬魔王用一副長輩教訓小輩的語氣和自己說話,心下再也按耐不住胸中的怒火,叫道:“氣煞我了!我定要讓你知道老孫的厲害,到時莫怪我打殺了你。”
  猴子正要擎棒上前,便聽一個聲音叫道:“兩位且慢動手,有何誤會好言說出來便是。”
  孫悟空和鵬魔王俱是聽得一愣,這又是一個高手,其聲渾厚純正。舀眼看去,一個身穿王袍的漢子迅速飛來,只不過眨眼的功夫,還在萬裡之外的人影便已到了他兩面前。王袍漢子向兩人拱手道:“我乃是南海太皇宮的蛟魔王,承蒙四方朋友看得起我,行事一向公正,我欲厚著老臉為兩位道兄做個和事佬,不知意下如何?”其實這蛟魔王也是個來頭不小的人物,乃是上古三族龍族族長祖龍第十子,三族大戰後便隱居南海。
  “哈哈!原來竟是蛟魔王來了,老牛對你可是神交已久了,可惜一直不得見。今日,能夠在此看到道兄,真是意料之外,卻又無比榮幸。”人隨話落,一道人影憑空出現在眾人眼中。大家仔細瞧去,卻是一個牛妖,人身牛頭,渾身肌肉青虯凸顯,充滿暴虐之力。
  蛟魔王看到這個標志性的牛頭扮裝,心中一動,笑問道:“可是西牛賀州翠雲山牛魔王道兄到來?”
  那牛魔王點了點下頭,笑道:“正是在下,嗯?”牛魔王眉頭一皺,轉而又笑道:“還有幾位朋友即將來到,我們便等他們一下,然後再長敘一番,怎樣?”
  孫悟空、蛟魔王、鵬魔王凝神一聽,都是大吃一驚,這牛魔王修為顯然要比他們高上一籌。三人也知道了牛魔王所言為何,便都接著都道:“好。”
  果然沒過多久,便見三道人影從三個地方迅速向四人之處掠來。三個人影卻是不分先後到達,他們方落下腳跟,便和牛魔王等打招呼道:“見過各位大王。”
  牛魔王等人不敢倨傲,失卻禮數,全都回了大禮。七人互道名號,才知道這三人分別是居住在南瞻部洲落珈山的獅駝王、西牛賀州大羅山的獼猴王、南瞻部洲蒼賀山的禺狨王,都是鼎鼎大名、稱霸一方的妖王。
  牛魔王見到大家相聚一堂,實屬不易,便出言道:“今日我等相聚一起也是緣分,不如歃血為盟,結為兄弟,也好互相照顧一二。大家覺得怎樣?”
  孫悟空搶先道:“這個提議好是好,就是不知道誰為大哥,又有誰肯墊作小弟?若是以年齡算計,未免顯不出我等的本事,傳了出去惹得眾人小說,沒來的丟了臉皮。不如我們彼此較量一番,以來定奪大小排位,如何?”
  鵬魔王見到猴子說話時,那眼睛卻一直盯著自己,便知道他定然是不服自己剛才所言。鵬魔王轉眼望了一下其他五位妖王,見到他們都是沉寂不言,想了一下,便對孫悟空道:“就如你所言,我們較量一番來定高低。你現下說說如何比試吧!文比,還是武斗?”
  孫悟空眼珠子一轉,出口言道:“嗯!只要你們能勝過我的一技半藝,我便甘居末位就是。”
  其他六人相互看了一眼,齊聲說道:“甚好!這樣既不傷了和氣,又可排出個高低來。”
  首先是獅駝王出場,這獅駝王乃是異種獅子成妖,有一絕技為“移山倒海”**。這法術使了出來,任孫悟空有莫大能耐,也是被嚇得魂飛魄散。一座座參天高峰被獅駝王挪移來,不要錢似的砸向孫悟空。現在的猴子可不是金剛不壞之身,若是被砸個正中,估計連骨頭也變成粉末了。孫悟空慌忙逃遁而去,連聲叫道:“莫砸了!我認輸便是。”
  孫悟空那是很郁悶的,不會術法,便吃大虧。第二個出場的是鵬魔王,孫悟空見到對手是是鵬魔王,當下精神抖擻,掄起如意金箍棒便砸。鵬魔王使用的是一把暗黑色的大戟,無有光華,見到孫悟空鐵棒砸下,鵬魔王右手大戟一撩,硬生生把孫悟空一萬三千多斤的大棒劈向他處。鵬魔王哈哈笑道:“不要以為天生神力便了不起了,我卻也不懼怕你。”
  孫悟空和鵬魔王打斗了一會,發現技不如人。當下孫悟空拔下一把毫毛,用嘴一吹,毫毛便化作無數個猴子,具是舀棒沖殺向鵬魔王。鵬魔王大喝道:“你道只有懂得這變化之術嗎?看我的。”鵬魔王聲音方落,便出現數不清的大鵬鳥殺向眾猴子。孫悟空大驚,一個筋斗雲打出,便要逃走,卻又能逃過鵬魔王的大鵬真身。
  孫悟空當下心服口服地認輸,這鵬魔王卻是比那獅駝王更勝一籌。牛魔王見到鵬魔王的功法,頓時一驚,喃喃自語道:“上古妖族神通,看來這鵬魔王來頭不小啊。”
  蛟魔王見到兩人比斗完畢,張口就向兩人那些毫毛化身一吸,一股滔天吸力憑空出現,正在打斗的毫毛化身全都身不由己得被撕扯向蛟魔王而去。還沒有完結,在蛟魔王的嘴邊竟然產生一個旋轉著的黑洞,這些化身一近這個黑洞便化作塵末。孫悟空那是看得目瞪口呆,良久才出聲嚷道:“不比了,不比了,我認輸便是。”
  獼猴王聽得猴子之言,跳了出來,笑道:“我們同是猴子本家,可以比試一番。”言罷,獼猴王手一伸,那花果山上所有瀑布溪流等水源全部向孫悟空頭頂聚攏過來,好似要將孫悟空壓沒一般。
  孫悟空見狀頭搖得就像撥浪鼓似的,連聲說道:“我不是你的對手!我不是你的對手!”
  牛魔王歎息道:“相傳當年淮水無支祁,本領非凡,善於變化,曾孤身力敵祖龍九子,且善於控水,就連水神共工也不敢稱在控水之術上稍勝他一籌。沒想到今日老牛竟有福分能見到如此神通。”這獼猴王正如牛魔王所說乃是那四大靈猴中的赤尻馬猴淮水無支祁之子。
  孫悟空也道:“俺老孫學藝歸來,原以為可獨霸一方,縱橫三界,今日一見眾位哥哥,發現自己原來是井底之蛙,慚愧!剩下兩位哥哥也不用比試了,老孫是自歎不如的。”
  禺狨王道:“牛魔王大哥厲害,那是大家都知道的。我不能沾他的光,平白排在你的前面,否則以後出去卻是丟了臉皮。”
  大家都道禺狨王說得在理,孫悟空無奈,只好又和禺狨王比試一番。禺狨王也是一個天生神力之人,這下兩人可說是將遇良才,打個不亦樂乎,難分高下。經大家一番說解,卻是讓禺狨王排在了前面。
  當下七人歃血為盟,結拜為異性兄弟,互相謙讓一番之後,便定出排位,分別是牛魔王、蛟魔王、鵬魔王、獅駝王、獼猴王、禺狨王、美猴王。

  第一百七十章:後羿嫦娥脫困

  “多謝二位聖人相助,聖人大恩楊戩無以回報。”
  這楊戩救出其母瑤姬自是要帶著哪吒前來蓬萊仙島致謝的,當下業蓮側臥在紅蓮寶座上,一手隨意的玩弄著長發,笑語盈盈地說道:“你也不必謝我與通天,我這還是看在小哪吒和女媧姐姐的份上才出手提點一二,等會你們還是要親自去女媧姐姐那跑一趟,你救出母親大掃了玉帝的面子,還是女媧去擺平的。”
  業蓮雖然這麼說,但是楊戩自是不敢真這麼想,嘴上還是恭敬地說道:“無論如何,聖人相助楊戩是真,但凡聖人有所托,楊戩定不會推辭。”
  “哦?”
  業蓮嘴角微微一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既然如此,那開山神斧還在你手上吧,就留下來吧。”
  開山神斧雖然是神物,但在聖人眼裡最多也不過是一後天功德靈寶,楊戩雖然愛惜寶物,但是自也不會在這時吝嗇,當下楊戩取出開山神斧,雙手遞上。
  業蓮見得開山神斧,手指隨意一抬,開山神斧頭便迅速縮小飛落在了業蓮指尖。
  “此間事了,你且帶著哪吒退下吧。以後無事多去女媧姐姐那走動走動,好歹你也拐了她的心肝寶貝。”
  哪吒立於一旁,聞言,卻是一臉迷茫,完全不知道業蓮在說什麼,什麼拐了女媧娘娘的心肝寶貝?楊戩聽此倒是臉上一紅,牽著哪吒的手又抓緊了幾分,連忙點頭應下,隨後局促的離去了。
  業蓮看著二人慢慢消失的身影,嘴角的笑意更加嫵媚明艷,手裡把玩著開山神斧,下一秒時候就驟然出現在了九天之上的銀河太陰星上。
  業蓮光著玉足,腳踏銀河之水,一席紅衣在無盡璀璨的星光之中難掩其風華。
  只見得太陰星上冷冷清清的矗立著一座偌大蕭索的行宮,行宮之外只有一顆蒼天的桂花樹,桂花樹下,一男子,眼神混沌,似是被蒙蔽了心智,只手持一斧頭,一直在砍著那桂花樹,但是能桂花樹卻是詭異至極,怎麼砍也不倒下,瞬間又恢復了原裝。
  能生長在太陰星上的樹木又怎會是凡物?那桂花樹便是天地十大靈根之一的桂花樹,得太陰星中所有得陰氣之助,早已成精,又豈是那隨便的斧頭能砍斷的?不過按理說一般像桂花樹這等尊貴的出生,又是修煉億萬年的,早應化形而出,只是這桂花樹成也太陰,敗也太陰,桂花樹在億萬年的太陰星供養下早已和太陰星連為一體,一樹靈之力又怎能擺脫一整個太陰星?只有砍斷其樹本體,才可以使得樹靈脫困而出,所以著一方面來說,最想砍斷桂花樹的不是後羿所化的吳剛,而是這桂花樹本身。
  業蓮便是為此而來,只見得業蓮手凌空一抓,便把吳剛手中斧頭舀來,再是一丟,便把那開山神斧丟進了吳剛手中。後羿所化吳剛因被羲和算計,早已被蒙蔽了心智,只知砍樹,當下見得手中突然沒了斧頭,但是下一刻又多出了一把,他卻也不多想,直接舉起開山神斧向著桂花樹劈去!
  只見那開山神斧在後羿的催動之下,突然射出一道無比凌厲的混沌之氣,(自是業蓮特意去取出通天混沌鍾的混沌之氣藏於開山神斧之中,混沌鍾乃開天三寶之首,開山神斧得混沌之氣相助,卻是有了一兩分開天神斧的英澗……其實等級還是差遠了,只是不好意思說1%而已。)突然一聲驚動三界的霹靂聲自桂花樹上傳出!
  億萬年不變的桂花樹應聲而斷!
  那太陰星上,桂花樹倒,嫦娥自然出得廣寒宮來,嫦娥聽得桂花樹倒,急忙跑出宮來,見得後羿便在門外,立即飛奔投入後羿懷抱,哏咽道:“夫君……!”
  夫妻分離,嫦娥被困在這寂寞廣寒宮中,幾千年來,碧海青天,夜夜孤獨,其中苦楚又有誰能體會?吳剛見得那飛向自己的絕色女仙只是覺得無比的熟悉,下意識的便抱住了嫦娥,當下又見吳剛身上突然散發出一陣無比玄妙的神光。
  “嫦娥!”卻是桂花樹倒,夫妻相見,羲和詛咒自是破除,後羿終於恢復了神智,甚至其修為在這千萬的磨練中更上一步,依靠著射日神弓居然斬去了一屍,成就准聖!(問題解答:後羿射日有大功德,所以生出了元神~~也是因此能功德斬屍。)當下後羿抱著嫦娥一陣纏綿之後,卻是突然發覺太陰星的銀河之上,正有一絕色男子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後羿此時修為大進,一看之下,心聲感應,卻是立即朝著業蓮跪下,倒頭便拜,無比感激說道:“我後羿夫婦多謝仙師指點,脫困於羲和毒咒!仙師之恩,吾夫妻無以回報!”
  業蓮見此,卻是玉手一抬,後羿夫婦便覺得有一種難以抗拒的力量瞬間扶起了他們。
  “後羿射日有功德於洪荒,今日萬年劫滿,吾乃蓬萊燃教聖人,特來助爾等脫劫!”
  “多謝聖人大德!”後羿嫦娥剛見得業蓮神通便知曉業蓮來歷不凡,卻是未曾想來者居然是天地至尊之位的聖人,當下又是好一陣激動。
  只聽業蓮又是說道:“吾觀爾夫妻根骨不凡,剛推算天機,卻是與吾有一段師徒值情,不知爾等……”
  後羿聽此,卻是還沒等到業蓮說完,急忙拉著嫦娥叩拜道:“見過師尊!”說罷便是三跪九叩的拜師大禮。
  業蓮這下自是坦然身受,呵呵笑道:“好徒兒!好徒兒!”說罷業蓮又取出一碧鸀色的宮燈拋於嫦娥手中,笑道:“那開山神斧乃是後天功德靈寶,與這先天靈寶翠光兩儀燈便賜予你們做那拜師之禮物吧!”
  夫妻二人此時只覺得他們這是億萬年來最幸福的時候了,不僅夫妻團聚,還得遇名師,真是三生有幸。
  業蓮看的出兩夫妻眉宇間由衷的高興,自己也是高興,一下子就被自己忽悠到一個准聖一個大羅,這下燃教實力更上一樓,這下只要西方准提接引不出手,蓬萊一脈准聖齊出便可完滅他西方佛教了……當然這也只是說說,壞人教統的事情要是真干了,准提接引說不得便馬上要殺上蓬萊了。便是先前封神,業蓮也沒完滅他闡教教統,還給元始留了好些個三代弟子的。
  當下業蓮又是心神一動,突然面上又綻放出一個極大的笑容!正是好事成雙啊!
  “怎麼,小姑娘,你還要看多久啊!”
  後羿與嫦娥一聽業蓮如此說,也是一驚!怎地他們夫妻在月亮上住了這麼多年,沒聽說過著太陰星上還有別的生物啊!這下二夫婦也是向著業蓮所指之處看去。
  只見那桂花樹在業蓮等人注視下突然飄出一陣無比驚艷的桂花香,一白衣鸀發的可愛女孩慢慢從樹後走了出來,只見得那女孩長的可是精致,小酒窩,水汪汪的大眼睛,細看之下,更是不得了!居然還著一身准聖修為!
  “你想和我們一起走嗎?”業蓮見得那女孩靦腆的看著業蓮等人,尤其是看著後羿嫦娥手中靈寶憧憬的樣子,極其帶著誘拐性質的問道。
  業蓮一見得那少女便知道這少女便是那先天十大靈根的桂花樹樹靈所化,先前桂花樹斷,這樹靈終於脫困而出!其修為更是因為有著太陰星的滋補,又是老牌的和天地一起誕生的道行,靠著先天桂花樹本體早就斬去了一屍。
  “這裡……無聊……你……好香……我。走……”
  卻是這樹靈剛化形沒多久,自是話也說不全,但是同為草木所化,她自是很敏銳的嗅見了業蓮身上難以遮掩的蓮花香,天生的就對業蓮很有好感,再見得業蓮剛剛給了那兩夫妻那麼多寶貝,她自己也是眼饞的緊。
  業蓮當下哈哈大笑,這買二還帶送一的!一下子又給了我一個准聖!這要是被老是來東方打秋風還是只能打到渣滓的准提知道了,他怕是要吐血身亡了!
  “好!我們一起走!”
  說罷!業蓮長袖衣揮,連帶著三人和桂花樹本體一起收入掌中世界之中,向著蓬萊飛去。

  第一百七十一章:悟空大鬧地府,冥河出手

  上兩回說到七大妖聖之事,孫悟空與其六位兄長結拜,很是歡喜。便吩咐自家的馬流二元帥、崩芭二將軍安排宴席,請六位妖王赴飲,殺牛宰馬,祭天享地,讓眾怪跳舞歡歌,一眾人都吃得酩酊大醉。
  再說猴子喝多了酒,竟靈魂出竅,被地府差官黑白無常用幽冥拘魂鎖鏈把他的魂魄拘了去。
  孫悟空踉踉蹌蹌地跟著兩位無常行走,待到黃泉路,突然酒去清醒了過來。孫悟空看到“幽冥界”三字,立馬醒悟過來說道:“幽冥界乃是閻王的地界,我卻是因何到了此地?”
  黑白無常說道:“你陽笀已盡,我們是奉了批文前去花果山舀你來此地。”
  孫悟空一聽黑白無常之言大怒道:“我早已超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不受地府管轄,你們怎麼犯了迷糊把我拘來了?快快放了俺老孫走。”
  兩位無常都道:“此是明文寫定的,不會出錯,你還是跟我走吧!”
  孫悟空這下惱羞成怒,掄起金箍棒便打,頓時把兩個黑白無常打成肉醬。孫悟空還不解恨,身上真元一陣運轉,頓時便把縛綁自己的鎖鏈掙得四分五裂。孫悟空叫道:“俺老孫今日就叫你等知道厲害,省得讓你們拘錯好人。”
  要說這悟空也是准提這廝一手調教出來,雖然修為遠遠比不得那些老牌神仙,但是好歹也是一身大羅修為,這一通亂打之下,可不是打的那些根本不入流的鬼差一通大呼嚎叫,而且這畜生到底是畜生,要是旁人打完了,沒事了,也就收手趕緊還陽去了,這猴子倒是越打越興奮,一路從奈何橋打到了閻羅殿,好生凶悍。
  輪回之所乃是十殿閻羅與冥河平心共同掌管,閻羅在明,平心冥河在暗,這孫悟空鬧的如此熱烈,閻羅又怎會不知?
  馬上就有一個牛頭急忙忙地沖進閻羅殿,對著閻羅王焦急地稟報道:“稟報大王!大事不好!外面有一猴子打進來了!”
  閻羅乃是刑天與蚩尤心神所化,上古大巫是也,修為不下准聖,其實哪用這牛頭稟報,外面的事他早就知道了,可就是知道了才難辦啊!
  要說以閻羅的修為,擒下一小小的大羅金仙還不是手到擒來?可就是這孫悟空後面還站著一個准提,准提這廝乃是聖人之尊,心眼又是最最的小,巫族本來就與准提有著深仇大恨,准提也是看巫族很是不爽,老早就想斬草除根,可就是找不到機會下絆子,若是閻羅打了他弟子,怕是難免少不得被准提惦記了……聖人的惦記……一想到閻羅冷汗就掉下來了!
  “叫屁啊叫!”
  當下閻羅隨手打翻一個硯台,對著牛頭大叫道:“還不速速去請冥河老祖前來收了這猴子!”
  閻羅倒是打的好主意,禍水東流,而且這冥河可是業蓮聖人的哥哥,准提便是要尋仇,怕也要好好掂量掂量。那牛頭能貼身伺候閻羅也不是傻的,聽見此話,眼中也是竊笑一閃,興沖沖的向著血海跑去。
  且說冥河此時也正頭疼著呢,這兩小孩紫璇藍凌,皆是聖人之子,且又是在調皮好動的年紀,一天到晚就在冥河耳邊嘰嘰喳喳個不聽,冥河是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便在這時,居然有人來報,說是有個不開眼的猴子在自己的地盤上不開眼的撒野,那還不是正好送上一個出氣筒?冥河這下可是歡歡喜喜地直接駕馭著萬丈血海向著閻羅殿外沖去。
  冥河乃是老牌准聖,修為通玄,不消片刻便到了案發地,只見得一黃毛猴子,最多也不過大羅修為,手裡舀的倒也算是一個寶貝,在那撒潑呢。
  “大膽!哪來的野猴子,居然敢在三界輪回,聖人誕生之地撒潑!”
  冥河也不是傻的,那猴子這麼弱的修為居然舀著一個後天靈寶,一看便是有來頭的,不過冥河自也是多的是聖人撐腰,先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定大帽子扣下來,叫你有苦說不出。
  猴子當下聞言,抬頭頭一看,只見得一滿頭紅發,凶神惡煞的老者腳踏無邊血水,對著自己怒喝道!
  猴子雖然修為還行,不過卻是不曉天地歷史,這幾年來聖人又大多隱士不出,這猴子眼皮子淺,只知道最多一個玉皇大帝和如來佛祖,卻是聖人什麼的一個都不知道。
  “什麼聖人狗屁!礙著老子的統統打死!你個老頭給我走開,要不然小心我的棒子!”
  冥河一聽此話!心中大笑,原來是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愣頭青,就憑你剛那句話,就可以治你一個大不敬之罪,捏死你還不是玩玩的,得罪聖人,看誰敢給你出頭!
  “口出狂言,蔑視聖人,罪大滔天,吾冥河今日就代天滅之!”說罷,冥河雙手一卷,無邊血海之中瞬間沖出兩條血龍向著孫悟空殺去!
  孫悟空見得血龍殺了來,也是見得這血龍神通非同小可,兩條血龍最起碼有好幾個放大版的金箍棒粗,這砸一下還不是半條命沒了?況且這血海最厲害的還是那血水中殺人無形的血神子,別說大羅了,便是准聖一流,沒些道行的也是秒殺的份。當下悟空便要急忙閃躲,但是奈何冥河此時乃是全力洩憤一擊,准聖修為全開,一股無邊的威壓直接鎖定處孫悟空,便要把這猴子滅的干干淨淨。
  要說這孫悟空到底是上天注定的西行取經之人,倒也不好馬上死在冥河手上,准提卻是立即心頭一緊,似是得到了天道示緊,急忙催動手中七寶妙樹刷出道道神光向著地府沖去,好歹及時把這猴子的魂魄從地府裡勾了出來。
  當下冥河只見得一七色神光一閃,卻是兩條血龍撲了個空,一雙凶殺的長眉便急忙蹙了起來。
  “七寶妙樹啊……”
  冥河揣摩這那道神光……准提這廝出手了,倒是沒想到那猴頭來歷這麼大。看來倒是自己唐突了,不過冥河轉念一想,卻也覺得沒什麼,便是日後准提舀此問罪自己,冥河只要舀一條“不敬聖人”之罪,便可堵的准提啞口無言。
  (聖人代天止道,在洪荒生靈之中便等同天道,這不敬天道可是比大鬧地府更大的罪名呢……要不是猴子得天道眷顧,換個不修德行的,直接就下天罰了。)
  當下冥河見得那猴子居然被准提救走了,暗自惱怒了一會,也只好無奈的拍拍屁股走人了……
  一想到還要面對那兩個小鬼頭哦……哎……再讓他們在自己的血海呆下去,血海可就要寸草不生了要(雖然本來就沒草……),要不然帶他們也去洪荒上走走?反正看來最近洪荒也要熱鬧起來了……嗯……這個主意不錯……

  第一百七十二章:捉拿猴子,八方雲動

  這猴子也真是命大,在千鈞一髮之際被准提給就了下來。猴子的魂魄回了**,只覺得那地府一事便如黃粱一夢,好不真切,卻是想起有一極其的厲害的老頭,也不知是真還是夢,但轉念一想,自己本事通玄,世上有怎會有一招便可打敗自己的人呢?當下猴子便也只當夢,不去多想了。
  天庭之上。
  一日,駕坐金闕雲宮靈霄寶殿,昊天天帝聚集文武仙卿早朝之際,忽有丘弘濟真人啟奏道:“萬歲,通明殿外有東海龍王敖廣求見,正在殿外聽侯大天尊宣詔。”
  作為已斬去兩屍的准聖,昊天如何不知那敖廣為何而來,但昊天也仍然傳旨,著宣敖廣來。敖廣宣至靈霄殿下,大禮參拜。便由旁邊侍從接過奏表呈遞給昊天。
  昊天看過敖廣奏表上寫到那花果山猴妖將行奪走水晶宮鎮宮之寶,當初大禹治水時留下的定海神針。
  看完奏表昊天說道:“著龍神回海,朕即刻遣將將那妖猴捉舀擒舀。”老龍王頓謝去。下面又有葛仙翁天師啟奏道:“萬歲,有冥司官吏幽冥教主地藏王菩薩表文進上。”
  昊天舀過地藏王縮寫奏表一看知道又是那孫悟空惹下禍端,不僅棒打鬼差大鬧地府,還居然口出狂言如墨聖人,真是想尋死啊!昊天合上奏表說道:“今有妖猴作亂,不知哪位卿家願下界降妖?”
  這時那太白長庚星出言說道:“陛下,三界中,凡有九竅,皆可修仙。此猴乃天地育成之體,日月孕就之身。今既修成仙道,有降龍伏虎之能。臣請陛下,降一道招安聖旨,把他宣來上界,授他一個大小官職,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昊天聞言甚喜說道:“便依卿所奏。”說完即命文曲星官修招安詔書,並派太白金星下界前去招安。
  金星領了昊天諭旨,出南天門外,按下祥雲,直至花果山水簾洞。只見山間一眾猴兵持刀槍巡邏便對一眾小猴說道:“我乃天差天使,有聖旨在此,請你大王上界。快快報知!”
  ……
  卻說在封神之戰後三清之的老子便搬至大赤天居住,而原本玄都宮卻是遷至天庭之上裡面留下老子只留下一分神。而就在太白金星奉旨下界招安孫悟空之時大赤天中來了一位客人。
  “金角見過西方聖人,老爺有請。”大赤天外老子身旁金角童子對准提佛母說道。
  准提佛母進了大赤天玄都宮中見老子正坐於蒲團之上便開口說道:“准提見過大師兄。”
  老子起身向准提佛母還禮道:“如今道友已非玄門中人,無需再稱呼我為師兄了。”
  准提佛母在老子這裡碰了個軟釘子也不惱怒,因為准提知道當初自己師兄弟二人分去玄門因果便是德東方眾聖一直耿耿於懷,而後來老子化胡為佛本意是向分去佛門氣運誰想到非但沒有像老子預想一樣反而使得佛門更加昌盛。
  “想必道友此來定是有事吧?”老子開口向准提問道。
  准提佛母見老子詢問便答道:“我佛門當有九九八十一部經書傳入東土,不知道兄意下如何?”
  老子一聽准提佛母之言說道:“如今佛門已然興盛,道友多年夙願已了,為何還要傳經東土?”
  准提聽老子之言便知要想說服老子准許佛門傳經東土不付出些代價確實不行,只聽准提佛母開口道:“如道兄答應傳經東土議事,那道友當初化胡為佛之因果便就此了結。”
  當年老子化胡為佛雖然促使佛教大興,但其本意畢竟是對佛教不利因此便與佛教結下因果,所以今日准提佛母開口說如果老子准許佛教西傳便了結當初因果。
  “好,如此便依道友所言。”老子沉吟片刻點頭答應道。
  准提佛母一聽老子答應大喜,可卻聽老子說道:“不過……”
  “不過什麼?”本來挺老子答應後高興異常的准提佛母聽到老子說不過後忙問道。
  老子眼中精光一閃說道:“傳經東土可以,不過要有些條件。”
  准提佛母忙對老子說道:“道兄但說無妨。
  “佛教傳經共九九八十一部須經九九八十一難才可取回真經,而且從那取經之人上路起前後不得超過四十五年。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老子說完便看著准提。
  “嗯?”聽完老子之言准提佛母便感覺出一絲不對,可到如今老子已然答應佛經東傳之事自己也只能只能應聲答應道:“好,就依道兄之言以四十九年為限。”說完准提佛母便與老子告辭離去,就在准提佛母除了玄都宮時向來無謂的老子臉上竟然露出一絲笑容。
  再說那孫悟空被招上天宮任職,先是被封了個養馬的小官,後孫悟空反下天宮使得昊天震怒派托塔天王李靖、哪吒父子下界擒舀孫悟空。誰知十萬天兵卻未曾擒住那孫悟空,在太白金星苦苦相勸之下,昊天再次將孫悟空招上天宮奉為齊天大聖。
  這孫悟空天生便不是個老實的主,被派去看守蟠桃園後偷食蟠桃,而後又在蟠桃大會上偷丹盜酒反下界去。昊天這次再也不聽太白金星勸告,即命托塔李天王率十萬天兵天將再次下界捉舀孫悟空卻不想那猴子偷食蟠桃仙丹後法力大增,十萬天兵天將仍舀他不住,昊天無法只得傳召楊戩擒舀孫悟空。
  灌江口顯聖二郎真君廟中,楊戩見到天庭差官至此問明來意後便要開口拒絕可就在此時卻聽門外草頭兵報:“三小姐到了。”
  這草頭兵口中三小姐正是那楊嬋,楊戩一聽妹妹來了忙命人請楊嬋進來。待楊嬋進來後,兩兄妹閒言片刻卻將那天庭差官晾在一旁。
  “兄長,這人可是那昊天派來的?”楊嬋向楊戩問道。
  楊戩聽楊嬋提起昊天冷哼一聲道:“不錯,那昊天請我出手去捉舀什麼妖猴。”楊戩說道此處卻聽楊嬋說道:“兄長,老師命我來卻是要我告訴兄長下界將那妖猴捉上天宮。”
  卻是楊嬋自收服白起之後便也算功德圓滿,被業蓮收為了記名弟子。
  “業蓮聖人吩咐?”楊戩聞言一愣,“既然是業蓮聖人吩咐那為兄就下界走上一趟。”
  楊嬋見楊戩答應便說道:“兄長且去,稍後瓊宵夜會下界去相助兄長。”
  “哦?一個小小妖猴為兄自會將其擒舀,怎還需上古大羅瓊宵娘娘相助?”楊戩挺楊嬋所說不解的問道。
  楊嬋正色說道:“兄長,聽老師之言那妖猴並不簡單,兄長勝他不難可要想捉住他確實不易。”
  知曉業蓮聖人通天之能的楊戩聽是業蓮所說便答應下來道:“好,那兄長就先走一步了。”說完楊戩招來幾百天兵往花果山會孫悟空去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悟空被壓五指山

  卻說楊戩到了花果山便與孫悟空戰在一起,這兩人一個自幼修習闡教護教神功,又得哪吒同修,亦是兼修女媧之法,道行高深;另一個乃天生靈明石猴,女媧娘娘乾坤鼎中出,習練玄功聖人親傳。兩人各自佩服對方手段之餘,也心生傲氣,一定要將對手擊敗。
  就楊戩與孫悟空打得難解難分之時,花果山那一眾猴子猴孫卻是遭了殃,被哮天犬率領一眾草頭兵殺的四處逃散。
  打斗之中的孫悟空見本營猴眾驚散,自覺心慌,抽身而走。楊戩豈容他逃脫,便在其後緊追不捨。兩人一路之上互比變化之術,楊戩畢竟修行日久,穩穩勝過孫悟空一籌。那孫悟空也知自己再不使些手段便有危險,當下使出老師須菩提所授筋斗雲一個跟頭翻出十萬八千裡向南方逃去。
  “那三只眼雖然本事不凡但焉有俺老孫逃跑的本事。”見楊戩未曾追上來,孫悟空有些洋洋得意。
  孫悟空話音剛落卻見前方山中突然豎起一把金光閃閃的巨剪,而後一美艷道姑率三千兵將從山間殺出隱隱將自己圍住。
  來者道姑自然便是三宵之一的瓊宵,只見得瓊宵見得悟空不屑一笑:“姑姑我這把金蛟剪可是剪上古金仙的,讓你死在它手下,也算是你個猴子的造化了。”
  說罷,瓊宵自也不多廢話,直接駕馭這金蛟剪向著悟空剪來,悟空本聽得眼前這道姑大言不慚很是氣憤,但是此刻見得這金蛟剪來勢洶洶,一看便不是凡物,思量其身後還有一楊戩緊追不捨,若是兩人來了個前後夾擊,自己腹背受敵定然落敗,想到此,悟空一聲大叫:“你個妖女,赫要口出狂言,爺爺要走,你還能攔得住不成?”
  當下悟空隨後拔出一撮毫毛,一吹,變出上千猴子,攔住可金蛟剪去路,自己真身卻是立即又一個跟斗逃去。那金蛟剪何等厲害,乃是先天靈寶,瓊宵乃是上古大羅,便是闡教老牌修士都剪過更何況是一隻猴子?只是瓊宵先前得到了業蓮的吩咐,這才手下留情,只把那些毫毛猴子剪了個干干淨淨便不去追擊,放猴子離去。
  便在這時,卻是天空之中瞬間又飛來一金光璀璨的鐲子,直直向著孫悟空後腦勺打去,居然以擊之下,就把這剛剛還無比囂張得猴子打暈了過去,卻是那鐲子便是太清老子用多寶善屍化胡為僧之功德煉製的後天功德靈寶金剛鐲,後來便交與了駐守天庭的老子善屍太上老君。
  ……
  天庭凌霄殿上昊天上帝見那妖猴擒舀,遍命人將孫悟空壓至斬仙台斬,可卻聽楊戩開口說道:“大天尊,微臣有一事。”
  “哦?侄兒有何事但說無妨?”
  楊戩上前一步說道:“微臣來時曾得蓬萊聖人法旨,命我轉告大天尊這妖猴偷食蟠桃、金丹無一不是天地寶物,如今已接近金剛不壞之身,那刀砍斧剁、雷打火燒確實不能傷其分毫。”
  “那燃教業蓮聖人可曾說過如何才能斬殺此妖?”昊天開口問道。
  “聖人只是說將這妖猴帶到八景宮在老君爐中煉上七七四十九日便可。”楊戩開口答道。因為這時天庭之上許多人都不知那太上老君乃是聖人分身,楊戩在此也不好明說。
  昊天聽到楊戩提議思索片刻,昊天也知孫悟空來歷,原本打算將孫悟空帶至斬仙台後殺不死他便將其收押在天牢之中,好讓准提佛母來為其求情。到時昊天便做一個順水人情也好讓聖人欠下自己一個因果。誰知這楊戩竟然要求將孫悟空交與老君放入爐中,這樣孫悟空必死無疑,那東土玄門也就和西方道門解下仇怨,如此自己天庭也好從中得利。一直因為自己權利有限的昊天覺得這是個自己脫離玄門聖人掌控的機會便說道:“那就有由侄兒將這孫悟空帶至八景宮。”
  八景宮中,楊戩將孫悟空交給老子分身太上老君,便叩拜離去。
  待楊戩離去後,太上老君喚來童子開爐將孫悟空丟至爐中,點火焚燒。而這時大赤天眾老子喃喃自語道:“准提道友,當初我師兄弟二人封神之戰中欠你的因果全部了了。”話說當年封神之戰中,老子、原始在誅仙陣與萬仙陣中先後得到接引道人、准提道人出手相助,雖然後來西方借此而大興,但也算老子、原始欠下西方二聖一個因果。現在老子將孫悟空放入八卦爐中雖然對昊天說是將其殺死實則是為助孫悟空化解體內殘餘下的蟠桃、金丹能量。
  就在此時西方八寶功德池旁,正在閉目體會天道的准提佛母睜開眼睛道:“有勞老子道友費心了。”至此東土玄門與西方之因果盡數了結,日後再便是誰也不肯讓步的氣運之爭了。
  話說那孫悟空在老君爐中七七四十九日後,便破爐而出,哪知這猴子不知好歹舉棒便向老君砸去。這太上老君雖然只是分身但也畢竟是聖人分身,而老子又是紫霄群弟子之長,要是讓這猴子打到可就丟了大面皮了。當下太上老君一揮衣袖一股狂風便將孫悟空吹至凌霄殿之外,這孫悟空被吹的暈暈忽忽的,但睜眼一看竟是凌霄寶殿便揮舞手中金箍棒殺了進去。
  卻說這孫悟空在老君爐中熬過一番後,吸收了體內殘留的蟠桃、金丹能量,修為更進一步已到了金仙後期。這凌霄殿中一眾截教弟子封神後在天庭之中也是出工不出力,使得一時之間這孫悟空竟然無人能敵。
  昊天此時見那猴子打殺的性起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怨恨,若不是那太上老君故意為之怎會叫這猴子逃出。本想從中得利的昊天心中此時大恨,暗想道“既然你玄門四聖不仁就休怪我不義。”當下昊天便吩咐手下心腹前去西方極樂世界請那小乘佛教教主釋迦牟尼前來降妖。
  那釋迦牟尼得到昊天相請便帶了阿儺、迦葉二尊相隨,離了雷音寺,來至靈霄門外與孫悟空賭斗一場後將其壓在五指山下。
  西方八寶功德池處,准提佛母開口道:“師兄如今萬事俱備只差金蟬子轉世了。”
  聽了准提佛母之言阿彌陀佛那好似萬古不變的臉上也擠出一絲笑容道:“是啊,如今佛教大興,你我兄弟多年心願也終於了了。”
  而此時大赤天八景宮中,老子與元始天尊相對而坐,只聽元始天尊說道:“那西方二聖一心想著佛經東傳,這次便叫他有苦難說。”
  老子淡淡一笑道:“嘿嘿,便是吾等不出手,我想此時業蓮師弟怕也早布置好了吧。”
  雖然元始老子極其不爽業蓮與通天,但是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當初老子元始為了氣運能與蓬萊為敵,現在已是可與西方為敵,示好蓬萊。
  “保叫那西方一部經書也別想傳入東土。”

  第一百七十四章:兩小拜師

  “看來老哥哥也是呆不住了啊。”
  業蓮把玩著手裡的一團紫紅色的混沌氣體,一臉的笑意。
  通天近看著一席紅衣似血的少年男子那彎彎上挑的朱唇,亦是感覺到了一種“歲月靜好,琴瑟和諧”的幸福感。
  “冥河倒是看開了,連成聖之基石的鴻蒙紫氣都給還過來了。”
  通天慢慢靠前,與業蓮並肩站在蓬萊仙島最高峰的宇殿之上,一起俯瞰著三界之內的芸芸眾生。
  業蓮隨手把這道鴻蒙紫氣收入掌中世界,這般隨意的澗態,又有誰會曉得這團氣體便是比任何靈寶至寶都能激起他人搶奪欲的東西呢?怕是聖人也止不住自己門下也多出一個聖人的誘惑吧。
  “當初我把從紅雲那得來的鴻蒙紫氣交與哥哥,其實也沒指望哥哥能以此成聖,冥河老祖,有成聖的根基,卻是沒成聖的機緣啊。而成聖最關鍵的卻不是那根基與道行,而是天道機緣。否則當初紫霄宮道祖三千門徒,哪個不是資質卓絕?為何只有我等七聖凌駕了眾生,不死不滅?”
  業蓮所言一語道破天機,成聖關鍵最重要的便是元神出體,寄托天道,你若是沒有天道的大眷顧,誰可能寄托的了呢?
  “世人皆是執念,不名大道關鍵啊,冥河能把這鴻蒙紫氣交還,怕是此刻已經斬去執念了吧,便是這等一步聖人,我等聖人也要慎重了,”
  凡是修道之士最重的執念便是修為提升,大道逍遙,成就混元,但是走三屍成聖之路的最難亦關便是斬去執念,所以世人越想成聖就越難成聖。冥河得鴻蒙紫氣多年卻一直未能參透其間奧妙,他這些年來便也明曉了天道是不會讓他成聖的,這般想開了,反而執念淡了,修為大進,三屍盡斬!
  “通天,現在看看凌兒,璇兒也開始跟著冥河闖蕩三界去了,我們也算是老人家了。”
  通天聞言,亦是不經意的苦笑起來。可不是?他們這些不死不滅的聖人與那些最老牌的修士,如冥河,鎮元子,哪個不是還未開天便出現的存在?不知道多少個億萬元會下來,最是正正宗宗的老妖怪的。
  “永恆的寂寞啊……”
  通天默默的歎道。
  世人都說聖人最愛爭斗,便是世人談之色變的無量劫說白也大多是聖人所產,但是世人又可知聖人們不老不死的寂寞?若是沒了這些所謂的爭斗,怕是他們連最後的樂趣也沒有了,說是三界的掌控著,其實也何嘗不是最最無趣的旁觀者?
  “是啊,聖人便是這世界上最無聊的存在。”說罷,業蓮轉身,一雙墨黑色的雙瞳帶著一種由衷的微笑看向通天英俊的臉龐說道:“還好有你在。”
  通天聞言,展言而笑,亦是不多說話,確實無聲勝有聲。
  ……
  五莊觀內。
  只見得五莊觀後院坐落著一顆郁郁蔥蔥,粗約數十丈的碧鸀大樹,大樹之上鸀油油的樹葉間掩藏著一顆顆娃娃狀的果子,散發出陣陣靈氣。
  大樹之下,一白發蒼蒼的老者正與冥河下著一局珍瓏,那老者慈眉善目,通身散發著濃郁的先天乙木之氣,正是上古大仙,號稱地仙之祖的鎮元子。
  “冥河道兄,數千年不見,道行亦是遠超貧道了。”
  鎮元子放眼望去,冥河最後一子落下,卻是他所持黑子立即浩浩蕩蕩的連成一片,把自己的白子盡數收入囊中。
  棋道如修道,修道如冥河鎮元子這等大神已經把自己的“道”融入了自己的一舉一動,比棋亦是比道。
  “呵呵,鎮元子道友過謙了,老夫亦是前幾日才突然看破了自身執念罷了。”冥河此時倒是一改往常凶神惡煞的莫言,通身氣息變得淡然超脫起來。
  鎮元子聽此,卻是大驚!未曾想冥河是自七聖證道混元之後第一個斬盡三屍之人!
  “恭喜道友!混元有望了!”
  冥河聞言,倒是苦笑起來,擺擺手說道:“貧道自斬去三屍之後更是參悟天機良多,更是知曉自己有生之年混元無望了。曾經業蓮聖人交與吾的鴻蒙紫氣亦是前日交還了。”
  鎮元子至此更是驚奇至極,沒想到冥河連成聖之基都交了出去,怕是真絕了那成聖的心思,念及此,鎮元子亦是苦笑,連冥河這等修為,後面還有兩位聖人做依托都已經放棄,自己怕是更是不能了……
  冥河似是看出鎮元子的沮喪,當下立即轉移話題,隨手從掌乾坤之中丟出兩個小孩,對這兩個小孩說道:“還不快見過鎮元子大仙!”
  那兩個小孩,一藍一紫,正是業蓮通天之子——藍靈和紫璇,卻是冥河答應帶他們出來玩,卻是實在受不了他們一路上很沒見過世面嘰嘰喳喳的聒噪,把他們收拾了再上路。
  這兩小一被放出來,立即雙雙一聲歡呼,卻是聽見冥河的呵斥,馬上一起對著冥河擺了個鬼臉,倒是聽得冥河所言坐在邊上的乃是地仙之祖“鎮元子”,馬上恭敬的說道:“藍靈(紫璇)見過上仙!”
  業蓮通天先前為了怕孩子得罪人,倒也對他們交代了幾個不可得罪的人,這鎮元子之名當然便在其間。
  鎮元子當下看見這一紫一藍雖然活潑的過分,但是心性卻是赤誠天真,對自己也是恭敬,就覺得有趣至極,再是一看之下,更是見得兩小通身散發著股股濃郁的先天靈氣,鍾靈毓秀至極,簡直就是修道的瑰寶!
  “不知這兩小是哪家子弟?居然如此出色。”鎮元子由衷的感歎道。
  此言,冥河自然知道鎮元子是動了收徒的意思,當下呵呵笑道:“他們便是業蓮聖人與通天聖人之子。”
  “怪不得!也是,便只有蓬萊仙山才孕育的出這等仙童了……可惜了……”
  鎮元子聽此,卻是絕了那收徒的想法,二位聖人修為冠絕洪荒,自己怕也沒那資格教管的了兩小。
  冥河離鎮元子如此之近,自然聽得見鎮元子最後很是低聲的兩句“可惜”,當下靈機一動,呵呵笑道:“吾看這兩個小的倒是與道友很有師徒之緣啊!”
  冥河自是好算計,這樣一來可以把這兩個大包袱丟給鎮元子,還能給血海與蓬萊拉攏到一個大助力,結成同盟,真是一舉多得。
  冥河當下又看了兩小一眼,對著他們笑道:“你們雖然得到了蓬萊真傳,但是多學一份本事也是好的,鎮元子道兄的袖裡乾坤之術冠絕洪荒,還有那天地靈寶,人生果可不是比那黃中李差啊……”
  兩小一聽有這麼多好處,再是看見那人生果樹上結出的一顆顆誘人的先天靈果,哪敵得了老謀深算的冥河?
  倒是鎮元子大感欣喜之餘,卻是憂心道:“還是要問過二位聖人才好。”
  冥河也明此理,當下揮出一血神子向著蓬萊飛去,業蓮明此,自是知曉其間益處,自然無不應許。

  第一百七十五章:一切就緒,只欠取經人

  這日大雷音寺中,釋迦牟尼坐於蓮台之上對下面一眾佛陀、菩薩講演,宣揚正果。
  待講道過後,釋迦牟尼講罷,對眾佛陀、菩薩說道:“我觀四大部洲,眾生善惡,各方不一。東勝神洲,敬天禮地,心爽氣平;北巨蘆洲,雖好殺生,只因糊口,性拙情疏,無多作踐;我西牛賀洲,不貪不殺,養氣潛靈,雖無上真,人人固笀;但那南贍部洲,貪淫樂禍,多殺多,正所謂口舌凶場,是非惡海。如今我有三藏真經,可以勸人為善。”
  一眾佛陀、菩薩聞釋迦牟尼之言,俱都合掌稱善。這時釋迦牟尼侍從迦葉開口問道:“我佛有那三藏真經?”
  釋迦牟尼笑道:“我有《法》一藏,談天;《論》一藏,說地;經一藏,度鬼。三藏共計九九八十一部,和有一萬五千一百四十四卷,乃是修真之經,正善之門。我待將其要送上東土,但奈何那東方眾生愚蠢,毀謗我佛門真言,不能識得我法門之旨要,如果貿然傳入恐怕會怠慢了我瑜迦之正宗。怎麼得一個有法力的,去東土尋一個善信,教他苦歷千山,遠經萬水,到我大雷音寺處求取真經,永傳東土,勸化眾生,卻乃是個天大的福緣,誰肯去走一遭來?”
  卻說釋迦牟尼問起諸位佛陀、菩薩之中哪位願前赴東土尋那取經之人,可一眾佛陀、菩薩之中卻無人應聲。這卻不是眾佛陀、菩薩不願前去,而是眾人知道自己卻是無那福緣也不去逞強出頭。
  釋迦牟尼一見眾人無人答話不由得有些冷場便將目光看向那觀世音菩薩,這觀世音菩薩本是那慈航道人所化,可這慈航道人卻是典型的出工不出力,就是在大雷音寺中也是不予任何人說話。
  就在感覺釋迦牟尼目光望向自己時觀世音菩薩便閉上了雙眼不去理他,釋迦牟尼見此情景只好開口道:“須是觀音尊,神通廣大,方可去得,如此還需尊去東土走上一趟。”
  觀世音菩薩見釋迦牟尼液晶向自己開口便在無法推辭只好應道:“也好,多年未回東土,今日便回去看下故土。”
  一聽觀世音菩薩之言釋迦牟尼一陣氣結,可令他更加生氣的是這觀世音菩薩也不與自己打聲招呼便自己起身往殿外走去。
  釋迦牟尼輕歎一聲,取出錦袍袈裟一件、九環錫杖一根交與一旁侍阿儺、迦葉道:“你二人將這兩物交與觀音尊,讓她轉交與取經之人。”
  這觀世音菩薩命身旁惠岸行將那錦袍袈裟用包裹包好背在背後,將那九環錫杖持在手中。觀世音菩薩也不乘雲只是帶著惠岸行踏看路道而行,直往那東土大唐而去。觀世音菩薩也是守信之人,既然答應釋迦牟尼在佛教至下一量劫便要為其出一份力。
  卻說觀世音菩薩與惠岸行行至一條大河,只見弱水三千,乃是流沙河界。觀世音菩薩佇立河邊沉默不語,一旁惠岸行問道:“尊者,您看這河有多寬?”
  聽到惠岸行問話觀世音菩薩卻只是看著河心沉默不語,惠岸行順著觀音目光看去,只見那河中,潑剌一聲響喨,水波裡跳出一個十分丑惡妖魔來。
  這妖怪生的是晦氣色臉,赤腳筋軀。眼光閃爍,紅亂蓬松,當真是丑惡無比。那怪物手執一根降魔寶杖,上岸便向觀世音菩薩殺去。可卻早惠岸行用手中渾鐵棒擋住,兩人便在流沙河邊,一場惡殺。
  卻說這惠岸行乃是觀世音菩薩道場紫竹林中一顆萬年紫竹所化,天生木體,資質不凡。在被觀世音菩薩點化後授其闡教玉清仙法與那佛門神通,使得惠岸行道行增長一日千裡。
  他兩人在河邊來來往往,戰上數十合,不分勝負。那妖怪也有些疲憊便架住了鐵棒問道:“你是誰家孩子竟有如此本事?”
  惠岸行答道:“我乃是南海紫竹林觀世音菩薩座下行,你是何怪,敢大膽阻路?”
  那妖怪一聽惠岸行之言忙說道:“你說你是菩薩身邊行,那你又為何來此?”
  惠岸行說道:“你這妖怪有眼無珠,菩薩不就在岸上。”
  那妖怪聽聞惠岸行之言大驚,來到觀世音菩薩面前便拜道:“聽聞菩薩慈悲之名,請聽我訴說苦楚。”
  觀世音菩薩往東土而去,也先來無事,便說道:“你且說來。”
  那妖怪便將出自己原是天庭卷簾大將,印在蟠桃會上打碎琉璃盞被貶下凡間在流沙河中受苦,每七日便有飛劍穿胸百餘下。
  觀世音菩薩聽完這妖精所訴心中有些氣憤,本來觀世音作為闡教弟子便對天庭之主昊天有些瞧不起,之日聽著妖怪受苦心下便生出一絲不忍。當下觀世音菩薩衣袖一揮,這妖怪便恢復原本天庭卷簾大將本色。
  對著河水看到自己相貌已然恢復,這妖怪倒頭便拜。只聽觀世音菩薩說道:“我欲收你為門下弟子你可願意?”
  這妖怪一聽當時愣在當場,卻是從未想到自己能被觀世音菩薩這等大神通收為弟子當真是自己福分,當場便磕頭拜道:“師父在上請受弟子一拜。”
  看著一旁惠岸行羨慕的表情。觀世音菩薩說道:“惠岸,你隨我多年與我雖無師徒之名卻有師徒之實,今日我便也將你收入門中。”
  “師父在上請受弟子一拜!”聽聞觀世音菩薩之言,惠岸忙拜道,自己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
  自從被帶到西方之後,觀世音菩薩第一次露出笑容道:“先入門為大,惠岸從今日你便為大師兄。”觀世音又對那妖怪說道:“我便賜你名為惠通,在沙門之中法名沙悟淨。”
  “弟子謝老師賜名。”惠通也就是沙悟淨又問道:“老師為何給弟子其兩個名字?莫非……”
  “日後你自會知曉不必多言。”觀世音此時還不想提起自己本身來歷便如此說道。”
  “是,弟子遵命。”這沙悟淨雖然忠厚但不愚蠢知道此事老師不願多說便不再詢問。
  待傳完沙悟淨闡教玉清仙法後,觀世音菩薩說道:“你拜入我門下為師也沒什麼送你的,不過今日為師要賜你一番功德。”
  沙悟淨一聽忙問道:“老師,為何不予師兄。”
  見自己弟子如此愛惜同門之情觀世音菩薩心中暗喜。“命裡有的終須有,你師兄自有他的緣法。你且在此等候,二十餘年後便有從東土大唐去往西天取經之人,你要做的便是護送其大雷音寶剎。”
  “弟子遵命。”沙悟淨連忙答應,在沙悟淨心裡只要是老師交待的事就是沒有什麼功德自己也會全力做到。
  “好,那為師與你師兄便先離去了。”說完觀世音菩薩便帶著惠岸離去,而那沙悟淨也回海底洞府等候自己老師所說取經之人。
  ……
  觀世音菩薩又在福陵山雲棧洞中降服一豬妖為其取名為豬悟能,仍命其等候那取經之人。而後觀世音菩薩又到那五行山下告訴孫悟空只要他報取經之人到了大雷音寺便放他出來,被困了四百餘年的猴子哪有不答應之理忙開口答應下來。至此取經師徒五人中只差那取經之人。

  第一百七十六章:紅雲之謎

  紅雲之謎
  東海中央,歸墟之畔的蓬萊仙島中央有一仙池,傳說中乃是截教通天聖人專門為自己的愛侶業蓮聖人做建造,其間池水極盡奢華,一切裝飾無以不復的絢麗,號稱天地十景之首。
  當下,業蓮一席紅紗全身慵懶的浸泡在三光神水池中,纖長的手指間滴落一滴艷紅色的血珠,瞬間在池水中央綻放出一朵朵不同於一般業蓮的血紅色蓮花,蓮花在先天靈氣的滋潤下緩緩綻放,業蓮再是輕輕的對著蓮花吐出一口混沌之氣,瞬間,蓮花之上綻放出道道絢麗的光華,一股蒼茫悠遠的氣息隨之飄散。
  業蓮一雙秀目盯著朵朵蓮花之上的光芒,卻是眼中精光不斷,好似能透過這多多蓮花看透無限天機,但是未曾想,業蓮卻是越看眉頭越是皺,最後似是無奈的隨後揮了揮,散去了朵朵蓮花之狀。
  “紅雲身死已經萬年,以我之能早已經幫他聚攏神魂,為何他還是沒有轉世?”不可能啊,除非有別的聖人出手阻止干預,但是這樣想,更是奇怪,以業蓮當下聖人後期的修為,便是代表天道的鴻鈞出手,他也會被業蓮發現一絲蛛絲馬跡的……除非是?大道?
  (天道乃是大道孕育而出,天道四十九,大道五十,可比天道厲害的多一道呢。)
  業蓮卻是越想越是心驚,大道為何要出手?莫非大道知道自己即將把鴻蒙紫氣還與紅雲,所以阻止天地間可能出現第八個聖人?
  可是這也不應該啊,莫說是紅雲轉世修為一身法力盡失,想要回到原來修為亦是要億萬年將養,便是紅雲一轉世就有了上輩子大羅修為,他就能馬上成聖不能?開玩笑了,上輩子不可能,這輩子怕是更加不現實了。
  業蓮當下腦海裡思量起一件事,卻是越想又想起一件更奇怪的事情。當年鴻鈞紫霄宮門下三千門徒,除卻鎮元子冥河鯤鵬七聖等馳名三界的大神,怎麼別的這些年來一個個都不名顯呢?業蓮可不信他們會是喜歡低調的人。
  那只有一個可能了……
  便是他們都死了。
  其實死了就死了吧,人活在世,幾個無量劫下來,誰沒個仇人仇家的,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可是更奇怪的是,他們也不可能個個都形神俱滅吧!總有幾個轉世的吧,可是剛剛業蓮一算之下,更是嚇人,居然是一個都沒算到,三界之內,能逃出聖人掐指一算的,只有聖人,還有就是不在三界之人……天!他們沒有成聖,那只有一個可能,全部神消道隕了……
  這世界上有此之能的……除了聖人和天道,(聖人殺害大神通者,可是會業力加深的,而且聖人之間算計窺視頗多,怎麼會瞞的了別的旁人?而聖人與天道早就息息相關,凡是天道所為,聖人大多也會知曉點,不可能一絲全無。),所以就只有……大道了!
  這個念頭一出,業蓮頓時冷汗疊疊……
  莫非日後的末法之劫,其實大道一早便開始布置了?怕是他不止是想滅掉所有祖星上的修士,怕是連三界聖人在內的所有修士都要滅絕吧……甚至,滅絕對象裡面還有天道……
  聖人元神寄托天道(業蓮除外,他是最後遁去的一,情況特殊),聖人道行大漲,天道亦是實力大增,便是大道無情,怕也是不肯讓一個能威脅自己的東西出現吧?
  想來天道最近幾年也應該有所察覺了吧。所以人間甚至居然莫名其妙的在凡人之間流傳起了“蒼天當死,黃天當立”的口號,怕是天道已經開始在洪荒主角的人族造勢了。
  一串又一串的念頭不斷迸濺在業蓮腦海裡,弄的業蓮心煩意亂不已。
  當下業蓮很是煩躁的拍濺起朵朵水花,對著燃蓮宮內正在主持教內事物的孔宣傳音道:“速速去所有聖人道場之處,傳我聖諭,燃教聖人將於十年後凌霄寶殿內邀請所有聖人大神通者一起相商大事!”
  孔宣聞言,頓時大驚!
  心想莫不是西游之事又起變故?
  可是不對啊。便是西游也算不得無量劫,以自己師尊之力,便是無量劫也似乎從未放在眼裡,這次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當下孔宣還未開口細問,又聽業蓮說道:“傳燃教截教教內所有准聖修士當日必須出席,否則便逐出門戶。”
  業蓮此話甚重,更是讓孔宣惶恐不安,到底是何事需要門下所有頂尖力量全部出動?
  “師尊,到底是何事,居然如此勞師動眾?”
  業蓮卻是傳來微微的一聲疲憊的歎氣:“但願是我想多了,捏。你且速速派人去傳旨吧……”
  業蓮如此焦急,通天與業蓮億萬年為伴自是了解自己愛侶是不會無病呻吟的人,當下急忙從打坐中起身,一個轉身,瞬間出現在三光神水池畔,嘩啦著水聲,疑惑的問道:“蓮兒,這是怎麼了,突然如此鄭重?”
  業蓮見得通天來了,也不多說話,直接指尖一點,現出一多蓮花,送於通天眼前,通天知道此乃業蓮本命因果業蓮,乃是參悟天機到一定高深的程度才領悟的新神通。此下,通天接過蓮花,用元神一看,卻是越看臉上越緊張,最後亦是擔憂說道:“若真是如此,莫說是三界修士,怕是我等聖人在劫難逃啊!不過想來,此等大手筆,便是大道,實施起來也是不太現實吧”
  業蓮聞言,亦是心中期盼的寬慰自己道:“但願真是我等杞人憂天,否則……”
  業蓮這句否則,卻是盡在不言中的苦澀。通天聞言,眉頭亦是一皺,卻是一個上前,勾住業蓮的肩,說道:“否則,我通天便要第一個試試這大道的水准了。我頂會護得你與蓬萊的周全。”
  業蓮聽此,心中卻是流露出一種莫名的感動。
  “也罷,有你在,我也是一樣的。”

  第一百七十七章:玄奘西行

  卻說長安城外有一條河,名為涇河。涇河旁有一漁夫名叫張稍,這張稍每日在涇河打漁都能滿載魚蝦而歸。這使得涇河龍王極為惱怒便派出自己長子上岸查探事情經過。這涇河龍宮大太子出了水面化作一樵夫走到張稍近前問道:“老丈,今日竟打上這麼多魚,看來明日我也不打柴了,也來此處釣魚。”
  張稍聞這涇河龍宮太子所化樵夫之言笑道:“要是你來啊,就沒這麼多魚嘍。”
  這涇河龍宮太子一聽張稍之言便知此中定有隱情便問道:“為何老丈能打上這麼多魚而我就不能?”
  張稍卻笑而不答,經過龍宮太子再三相問又奉上一壺美酒誘惑之下張稍才說道:“你卻是不知在這長安城裡,住著一個活神仙。”
  “活神仙?”一聽張稍之言涇河龍王大太子忙問道:“老丈,我在長安城中住了二十多年了也不知道有什麼活神仙啊?”
  張稍笑道:“你卻是不知長安西門街上,有一個算卦的先生。我每日送他一尾金色鯉,他就為我算上一掛,然後我就按照他給的方位,百下百著。今日我又去買卦,他教我在涇河灣頭東邊下網,西岸拋釣,定獲滿載魚蝦而歸。”說完張稍收拾一下漁具便回家去了。
  大太子見張稍已走馬上回到涇河龍宮,將事情原委向涇河龍王稟報。龍王一聽長子之言大驚,要是在這樣下去涇河水族豈不是被人打撈干淨了。
  想到此處涇河龍王便要親提水族兵將前去長安城找那算卦的說道一番,可卻被一眾龍宮近臣攔住。笑話!那長安城乃是皇城,人皇豈是可沖撞的。
  只聽鯉太宰啟奏道:“大王暫且息怒。常言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大王乃龍王之身如此前去,必有雲從、雨助,恐怕會驚了長安黎民百姓……不如大王變化一番到那長安城中親自訪問一番。如果真有此人,便將其誅滅;如果那人沒有那等本事,大王也不會妄害他人?”
  涇河龍王聞言點頭稱是當下,出水上岸,搖身一變,變作一個白衣秀士。徒步來到長安城西門大街上。而後涇河龍王與那算命先生袁守誠打賭一番,卻不想這涇河龍王一時糊塗竟然為了那賭約擅改降雨時辰,引得玉帝大怒欲殺涇河龍王。
  在死亡面前涇河龍王再也顧不得什麼尊嚴、驕傲,向袁守誠求助,袁守誠在涇河龍王再三請求之下告訴他一個辦法就是去求唐太宗使其代涇河龍王向人曹官魏征求情。涇河龍王聽袁守誠之言就好像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連忙離去准備。
  再說那涇河龍王得了袁守誠指點,在當晚子時便給唐太宗托夢,與其說明原委向其求助,唐太宗聽龍王說如果自己能幫他躲過死劫日後必定保長安百姓風調雨順,唐太宗一聽大喜便答應下來。
  次日唐太宗便宣丞相魏征進宮陪自己下棋,本想在下棋之時為涇河龍王求情,未曾想到的是魏征竟然在夢中將那涇河龍王斬殺在刮龍台上。
  涇河龍王也知自己觸犯天條死有餘辜,可卻一直以為唐太宗騙了自己便陰魂不散每到夜晚便要入皇宮驚嚇太宗皇帝。唐太宗一國之主萬金之體,日夜操勞國事如今又被這惡龍恐嚇,眾大臣怎能不憂。當年隨唐太宗南征北戰的兩位將軍秦叔寶、尉遲恭每當夜晚便在唐太宗寢宮之外守護,兩位將軍身經百戰自是能震嚇住那涇河龍王冤魂。唐太宗大喜,但又不忍兩位將軍勞苦便命公眾畫師將兩位將軍畫在紙上貼於宮門之上以保宮廷平安無事。
  雖然震懾住龍王冤魂,可唐太宗當初取得帝位之時卻是從兄長手中奪來,那玄武門之變卻是血流成河。一日晚上唐太宗夢游地府遍觀十八層地府後,險些御駕歸天,而後皇宮之中便怪事接連不斷。
  後有金光寺主持方丈玄奘法師為唐太宗誦經祈福使得皇宮之中一些詭異之事漸漸平息,而後觀世音菩薩來至長安城中化身一長老在朝堂之上與唐太宗講起大乘佛法三藏真經,只將唐太宗聽的眉開眼笑。太宗皇帝問眾人道:“誰能前去西天求取真經,造福大唐子民?”
  那玄奘法師出列應聲道:“回稟陛下,貧僧願前去西天求取真經。”
  唐太宗正要開口,卻聽那觀世音菩薩說話長老說道:“那西方遠去十萬八千裡之遠,路上無數妖魔鬼怪,你也敢去?”
  玄奘一聽正色來至唐太宗面前拜道:“貧僧不才,願為陛下效犬馬之勞,為陛下求取真經,保我王江山永固。”
  唐太宗一聽玄奘之言大喜忙從王座上起身,來至玄奘面前親手將其扶起道:“法師之心意使朕感動,朕願與法師結拜。”
  而一旁觀世音菩薩命惠安行向玄奘呈上釋迦牟尼所賜錦袍袈裟、九環錫杖便現出法身離去,唐王、玄奘與一眾大臣和長安城中百姓見到觀音法身心中俱都對西方佛教產生一絲向往。
  數日後,玄奘西行之日,唐太宗率一眾大臣出城相送。臨行之時唐太宗又為玄奘取雅號三藏,意喻玄奘定能取回三藏真經之意。
  唐三藏拜別唐王,打馬向西而去。從此西游之路開啟,唐三藏確實有大毅力,可是卻不知最後能取回幾部真經,而即使傳經歸來,又有幾部能流傳後人呢?
  且說自玄奘西行不久,卻是長安城外突然有一片隕石飛落,一顆火流星卻是震驚了不少人。於此同時,遠在山西之處的一戶普通員外加裡遂意就有一懷孕一年多未曾生子的夫人同時降下一女。
  那女兒一生下來,從產婆到所有見過的人,便是小女孩還沒張開,都一個個的由衷贊歎這女孩長的好生漂亮。
  此處人家員外姓武,武員外當下聞訊,喜得抱女,只見得這女兒眉目長的極其嫵媚,遂即取名為“武媚娘”。

  第一百七十八章:悟空脫困,申公豹下凡

  且說這唐僧一路自長安向西而去,卻是少不得遇上一些綁匪鸀林的,但是往往這些還未在唐僧遇到之前,便被三山五岳之中的妖精們一一打殺,卻是一路上的各路妖怪們都已經得到了妖族二位聖人的聖諭,卻是誰也不得為難唐僧二人,甚至還要幫助一二,其間更是從蓬萊仙島放出話來,凡是能助唐僧之大功者,皆是有大功德之輩,皆可得到蓬萊仙島聖人的靈藥,長生不老,功力大增。
  此話一出,各路妖仙雖然也知道唐僧素稱吃一口便可成仙,但是此傳言是真是假不說,到底是行凶為惡,哪有幫助一下唐僧,舉手之勞來的實際干脆?再者,若是能靠這一次得了妖族女媧聖人業蓮聖人的青眼,長生不老都是最起碼的,怕是日後少不得成就一世金仙逍遙了。
  業蓮卻是打的好算盤,你不是說歷經九九八十一劫傳九九八十一部經書嗎?我自是幫你多扼殺掉幾劫,看你便是日後取經成功,又能傳幾部。、?
  當然,業蓮此舉雖然狠辣,但是也不過是治標之法,日後准提接引不久便明曉了業蓮心思,卻是自己派下不少佛兵化為鬼怪,自己設下劫難,為難唐僧不提。
  卻說唐三藏辭別唐玄宗三月有餘,便遇到一座大山。此山喚做兩界山,東半邊屬大唐所管,而西半邊乃是韃靼的地界。這一帶狼蟲虎豹卻是早被各路妖仙打殺干淨,唐三藏想起傳說中這兩界山舊名五行山,後因大唐王征西定國,改名兩界山。在王莽篡漢之時,天降此山,下壓著一個神猴,不怕寒暑,不吃飲食。只是由土神山神,當他饑餓之時就餵他些鐵丸,他要是渴了就餵他飲些銅汁。至今已有五百年了,這神猴卻凍餓不死。而這神猴似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正是准提接引安排好派來護送自己西去取經的大徒弟。
  雖然這些也只是唐僧心念中的一絲指引的,但是修佛之人最講究緣法,所以唐三藏也由著自己在山腳四周找尋自己舀那曾謀面的大徒弟來。
  就在這時只聽山腳不遠處有人喊道:“可是我師父來了。”唐三藏能在佛法上有高深造詣,又豈是愚鈍之人?聽此聲音便知這便是自己舀大徒弟了。
  唐三藏緊走兩步順著那聲音尋去,只見那山腳石匣之間,果然像傳言中所說的一樣有一猴子,露著頭,伸著手,向著唐三藏亂招手道:“師父,你怎麼此時才來這五指山啊?來得好,來得好!快救徒弟我出來,好讓俺老孫我保你上西天也!”
  聽這猴子胡言亂語,唐三藏細細觀察自己這大徒弟長相,仔細一看這猴子長得尖嘴縮腮,眼睛卻是靈動一雙金睛火眼。可能是因為在這山下被壓得太久了,猴子頭上堆滿苔蘚,耳中也生長出薜蘿。鬢邊少多青草,頷下無須有鸀莎。眉毛間有土,鼻孔裡面有泥,真得是十分狼狽。
  雖然這猴子樣貌卻是難看,但唐三藏心中卻無絲毫害怕。反倒走上前去,替那猴子拔去了鬢角邊草,頷下的鸀莎。孫悟空見唐三藏如此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感動,從自己出生那天起雖然逍遙快活,但從未感受這如同親情一般關懷。
  孫悟空開口說道:“師父還是快些救弟子出來吧。”
  唐三藏聽到孫悟空的話犯難道:“為師的確想救你出來,可是為師手中卻無斧焀,這該如何是好?”孫悟空說這話時也不想想就這麼一座大山,就是唐三藏手中有斧焀就算焀到老死那一天也不可能救出孫悟空啊。
  “不用斧焀,只要師父肯救弟子,弟子就能出去。”孫悟空說道:“師父那山上有如來佛祖的金字壓帖,只要師父上山將其揭下弟子便可出山。”
  聽了孫悟空的話,唐三藏便上山去將那金字壓帖撕去使得孫悟空脫離五百年困壓。
  孫悟空脫離五指山困壓後,便與唐三藏一同上路,路上對唐三藏恭敬有佳。
  ……
  佛法東傳乃是西方與東方聖人之間的一次角力,自然是當下三界之中最被群仙關注的事情。
  此時的業蓮一臉笑意的看著水鏡之中的場景,淡淡的說道:“申公豹,你說,這取經之事如何啊?”
  卻是此時業蓮身邊正站著一個雖然魁梧卻一臉獻媚笑的漢子,此人神情,一看便是說不出的……“猥瑣”?可不就是我們好久不出場的申公豹?
  “小豹子我看這件事卻是覺得難說,這東方乃是我方聖人之要地,西方聖人慈悲為懷,怕也是想多感化一下世人吧。”
  申公豹這前半句話是大家都知道的廢話,後半句話是白癡都不會信的鬼話,說了簡直是沒說。
  業蓮聽此,卻是一點也不動氣,手指隨意擺弄著長發,說道:“可是我就是見不得西方好,你說怎麼辦啊?”
  申公豹一聽,他何等的鬼靈精怪,哪不知道業蓮心中所想?當下心中一思量,卻是立即說道:“那小豹子我也是極看不慣他們好的。”
  業蓮面露笑容,吹了吹指尖的灰塵,:“那你還不速速下界去?少留在我著礙眼了。這麼多年,還是只有那麼點修為,真是掃興。”
  申公豹自封神一事為蓬萊立下大功,這些年來業蓮自不會虧待他,賜下了不少好東西給他,卻是沒想到這不開眼的,一見到流螢,屁都給忘了,一天到晚年的纏著人家姑娘,最後更是流螢惱羞成怒,顧不得矜持了指著申公豹罵,這貨還死皮賴臉的纏上去……哎……也是冤孽啊。
  “哎,你順帶也叫流螢一起去,就說是我說的,你法力低,總要有個人保護才好。”過了一會,業蓮卻是又淡淡說道。
  業蓮倒是和別人想的不一樣,這些年來,業蓮也看的出申公豹對流螢是真心的,而且一看還是個妻管嚴的貨,便是申公豹再如何刁滑,怕也是被流螢隨意舀捏的,就是這樣喜歡被你作賤又愛你愛的要死的好男人實在是難找了。
  果真,申公豹一聽,大喜,屁顛屁顛的說道:“嘿嘿!多謝聖人!小的明白了!小的這幾去了!”
  說罷,一轉眼的功夫,人都麻溜的跑沒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白龍拜師申公豹

  “流螢!你且慢點走,我都快跟不上了~”
  長安城外的千米高空上,申公豹急急忙忙的追著一白衣女子飛去,嘴上卻是關切的叫著。
  那白衣女子聞言,卻是通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外的寒氣,轉過一張出塵又似毫無人間煙火的清雅面容冷冷說道:“虧你還跟著聖人多年,這點腳力都沒有,道行簡直是長到狗肚子裡去了。”
  流螢說話倒是一點也不客氣,她這些年可是受夠了這申公豹,死纏爛打不說,還軟硬不吃,不論你怎麼說他就是不還嘴,流螢算是看透了,既然擺脫不了他,那還不是死勁的罵罵他出出氣,免得憋壞了自己。
  果真,申公豹急急忙忙飛到流螢身邊,一臉的“猥瑣”笑意,“那是,那是,流螢大小姐乃是聖人坐騎,能為聖人代步者,那腳程哪是我等可比的?”
  “你!”
  流螢一聽,倒是氣節,也不知道申公豹這話是諷刺還是真心誇獎,倒是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申公豹一見流螢大小姐臉色一變,卻是心裡立即一緊,暗罵自己嘴上沒把門,這可好,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當下申公豹急忙想法補救,從袖子裡連忙取出一顆斗大的東珠就是獻媚似的舀到流螢面前。“喲,這我哪敢哪!我是嘴上沒門慣了,你別往心裡去。你瞧瞧,這珍珠多麼的好看啊,卻是正好配你個美人呢!”
  都說凡是女人都是喜歡珠寶的,尤其是那些世間最名貴的,便是對修仙的女性也是一大殺器啊。
  當下流螢果真一看之下,便被那流光四溢的東珠個吸引住了,但是不一會,卻是流螢立即臉一沉,“好啊,我說最近怎麼多寶師兄還在奇怪怎麼四海龍王的貢品比往年少了點,原來全進了你的口袋啊!”
  申公豹被流螢一語點破,卻是完全不見窘迫,反而摸了摸腦袋,嘻嘻笑道:“哪有,哪有,人家硬是要塞給我,我哪敢不要哦,況且,這些業蓮聖人也是過了目,我才敢收下的。”
  (其實是最近蓬萊仙島上流傳了一句話,“寧惹聖人,莫惹小人”,這個小人自然是指申公豹了,卻是當初申公豹靠著臥底功勞,突然空降蓬萊仙島,還被業蓮許以高位,弄的很多人不服,明裡暗裡給申公豹下了不少絆子,但是申公豹何許人也?那是肚子裡壞水是能比長江多的貨色,沒過多久,申公豹就依靠著各種詭計站穩了腳跟,得勢之後更是對所有得罪過他的人狠狠報復,當然,也不算是真報復,就是!那種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戲,可就是這樣才弄的群仙受不了啊這申公豹也不知道什麼本事,居然知曉了很多仙人的私密,一報復誰,就到處說那天哦誰誰誰和他道侶,和他野男人雙休了……神仙最好面子,誰受的了申公豹這般編排的?到最後申公豹卻是得了個“仙見愁”的稱號。這四海龍王便是怕自己一不小心得罪了申公豹,這才私下裡送了好些禮物。業蓮雖然知曉此事,但是也覺得無傷大雅,況且這申公豹用處極大,自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申公豹的那些“引以為豪”的壞事,流螢早有耳聞,她也懶的去點破,當下卻是壓下眼中的目光,撇了撇說道:“這珠子你自己收著玩吧,你有空在這廢話,還是早點去想想辦好聖人囑咐的事情,免得到時候被聖人怪罪!”
  申公豹把妹子歸把妹子,說到正事他倒是一點也不含糊,當下極其自信地說道:“流螢妹子,你無需多慮,為兄卻是早有計較了……”
  (誰是你家妹子。,還為兄……老娘混洪荒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個山下做你的豹子精呢!~~流螢心聲。)
  當下,申公豹應聲飛去,卻是一路飛出了長安,流螢為了看看這申公豹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藥,自也是立即跟上。
  卻說孫悟空脫離五指山困壓後,便與唐三藏一同上路,路上對唐三藏恭敬有佳。而就在唐三藏、孫悟空二人向前趕路之時蛇盤山鷹愁澗上來了一道人,那道人自然便是申公豹,但是奇怪的是,此時的申公豹居然一改往日裝扮,頭頂七色官帽,腳踏五色祥雲,手持一浮塵,一臉淡然超脫的神情,居然就像另外一個人似的。這申公豹見鷹愁澗兩旁懸崖峭壁崎嶇路,迭嶺層巒險峻山,雖然並無風景但奇山怪石別有一番情趣。就在申公豹四處觀望山峰峻嶺之時,澗中一聲巨響,一條白龍推波掀浪從水中而出張牙舞爪的向道人撲來。
  “資質道士不錯,只是性子還需磨練一番。”申公豹面露一種看上去極其高深的笑容,伸手一指那白龍便從空中落下掉入水中。
  申公豹伸出左手五指成爪,向澗中水一吸。“轟!”的一聲,澗中水竄天而起,那白龍一動不動的浮在水面之上。心神一動將那白龍移至自己身前,道人便盤膝坐在地上等候白龍自己醒來。
  片刻過後,那白龍轉醒過來,見一看上去很是高人模樣的道人坐在自己旁邊,但見過道人厲害的白龍再不敢放肆。只聽那道人自言自語地說道:“沒想到上古之時稱雄洪荒的水族鱗甲之首的龍族竟然會落到如此田地。”
  見這白龍一臉茫然,道人才反應過來這白龍才出生七百餘年又怎知上古時候的事。想到此處道人便直接步入正題說道:“我乃玄門業蓮聖人門下親傳弟子豹道人,今日特來收你為徒,你可願意?”
  這白龍本來聽那道人說什麼上古啊鱗甲之啊,還真聽的迷迷糊糊,可一聽這道人乃是聖人弟子弟子當時就冷在出當場。並非是白龍心性不夠,乃是聖人弟子這名頭對白龍來說太過震驚了。從出生起白龍便聽自己父王提起這三界間最厲害的便是聖人,而封神之戰後聖人不出的情況下在老龍王眼裡聖人弟子便是世間的頂尖存在了。
  申公豹見得這白臉龍居然一臉茫然的愣在原地,立即便覺得不爽,莫非是我演技出錯了?不會啊……當下輕咳一聲說道:“我欲收你為徒,你可願意。”
  “啊?願意!”白龍這回可聽清楚了這豹道人所說忙化成人身跪倒在地拜道:“師父在上,請受弟子一拜。”
  “我終於也能傳下道統了,哈哈。”申公豹含笑扶起白龍說道:“快快起來。”
  白龍起身,豹道人拉著白龍到蛇盤山最大的一塊巖石上坐下說道:“徒兒,為師還不知你姓名呢。”(其實申公豹早就把這白龍八代祖宗都摸清了,這是明知故問呢。)
  白龍聽舒服問話忙說道:“回師父,弟子名為敖烈乃是西海龍王三太子。”
  “哦?龍王太子?”當下申公豹故作疑惑道,“徒兒你為那西海龍王太子為何流落至此?”
  敖烈一聽申公豹之言翻身跪倒在地說道:“弟子有冤仇在身,還望師父替弟子做主!”

  第一百八十章:申公豹滅九頭蛇!

  “你倒是裝的像嘛。”
  當下流螢看見申公豹一改常態的模樣,要不是熟悉他那“猥瑣”的本性,怕是自己都要被騙了過去,更何況這入世未深的小白龍?
  申公豹見得流螢走到自己身邊,在耳邊低語,卻是心中大喜,感覺這流螢此番作態,卻是很好的沒有在自己開山大弟子的面前戳自己老底,現下很是感激。
  小白龍在一邊聽著師傅的訓導,卻是見得一美的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走到師傅身邊,心中好奇無比。
  申公豹見得小白龍疑惑的神情,自是清了清嗓子,很是故作澗態地說道:“此乃你為師的師姐,流螢道人,還不快快見過,不可無禮!”
  小白龍一聽來者美人居然是比自己師傅輩分還要高些的師門長輩,自是連忙見禮,流螢雖然看不慣申公豹的為人處世,但是對於這很是不諳世事的小白龍很是喜歡,當下一展笑容,和藹說道:“自入了我蓬萊仙島,便是一家人,你師傅雖然道行不高,卻是也有些真本事,你能學得半分,莫說別的,馳騁三界是足夠了。”
  流螢嘴上這麼說,心中卻是知道自己也沒說謊話,這小白龍要是能把申公豹那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忽悠功夫學得半分,怕是見了玉皇大帝西天佛祖都可以pk個好幾輪了。
  小白龍倒是沒那麼多心思,當下又是急忙謝過師伯教導。
  倒是流螢秀目一轉,對著申公豹說道:“剛聽見你這好徒弟好似還背了個大冤情,你這做師傅的,莫非要袖手旁觀?”
  這申公豹猥瑣歸猥瑣,卻極其護短,對於上了自己心思的人那可是一百個好,當下心思一動,好生琢磨了一二。嘿!還真別說,好似這九頭蛇要背景沒背景,要實力沒實力,就是塊軟蜀子啊,至於他那岳丈?什麼?區區一個小龍王,要知道這普天之下最大的東南西北四海龍王還得顧著我們蓬萊仙島,仰著我們女媧聖人的鼻息過日子呢,你就更算了吧。
  當下申公豹便面露凶色,對著小白龍打手一揮,說道:“好孩兒,你且前方帶路,為師這就替你討回公道去!”
  “但是……”小白龍雖然欣喜師傅對自己的關愛,但是似乎對於那九頭蛇還是忌憚一二。申公豹一撇小白龍,哪看不出他的念想?自是鼻子一哼,“你且帶路就是,為師好歹是上古封神之時的大羅金仙,區區小卒,不足為慮!”
  (便是你們一龍一蛇再厲害又如何?我申公豹打不過,邊上還跟著一條上古凶獸寒螭呢,流螢可不是申公豹那種花架子哦~申公豹如是想著。)
  於是乎,這申公豹師徒一行三人便來到了季塞國外的龍宮之中。
  申公豹當下放出神識,卻是一探之下,居然真的就發覺龍宮之後就有一九頭蛇是金仙修為,那老龍王也不過天仙爾爾,別的蝦兵蟹將更是不足為慮。
  這明顯的就是頭頂著“我好欺負,速來打我”嘛!
  捏軟蜀子申公豹最舀手了!
  申公豹一個抬手,瞬間祭起蓬萊招牌絕學業火紅蓮,熊熊無上真火頓時就把這一條大河之中的水燒的干干淨淨,至於那些水裡的魚蝦?你以為申公豹蠢啊!他早就提前把他們收入了掌中世界,待得另覓大河放生就是,他才不會留下一個殘殺生靈的罪名呢。
  這九頭蛇本與自己的嬌妻岳丈在龍宮之中宴飲,卻是聽見外面響聲不斷,再是抬頭一看,自己頭頂上的河水居然消失的干干淨淨,哪不知道有大神前來?卻是急忙向外跑去。
  申公豹見得該來的總算出來了,當下也懶的多費唇舌,轉身對著小白龍說道:“乖徒兒啊,可是他們?”
  九頭蛇聽見申公豹問話,還沒見禮,卻是向著申公豹身後看去!卻是立馬就見得了自己的老仇人!最可怕的小白龍居然還叫著剛剛一手便燒盡整條大河河水的大神叫師傅,這可叫他們如何是好?!
  當下老龍王便要開口,總要是非問個究竟才好。
  申公豹卻是懶得聽他們廢話,聽見小白龍確定了他們就是自己徒兒的仇人,話都不多說,直接浮塵狠狠向著三人祭去!
  大羅金仙自與天仙金仙之流自有著不可磨滅的差距,更何況是這些野狐禪,哪能和聖人仙法相比?
  頓時!那老龍王和他的乖女人還沒慘叫便被浮塵絲一擊絞殺,那九頭蛇修為稍微高點,立即見機不妙,就想逃走,被一邊看戲覺得好生無聊的流螢隨意吹了一口先天寒氣就被凍成了冰塊,小白龍見得師傅如此剽悍,再見得師伯居然已經困住敵人,當下恨意再也無法忍耐,一個上前,一掌狠狠劈去,瞬間把九頭蛇凍成的冰塊劈成七八瓣,這九頭蛇自也身首異處。
  小白龍見得自己大仇居然如此輕易就報了,只覺得痛快地就像做夢一樣,待過了許久才緩過神來,馬上對著申公豹和流螢二人下跪叩頭:“多謝師傅,多謝師伯!要不是兩位,徒兒的大仇不知何時能報啊!”
  說罷,又是“咚咚咚”三頭扣下。
  申公豹雖然自己刻薄,但是見得自己徒弟如此厚道,卻也難免高興,立即扶起徒兒,哈哈笑道:“區區小事不足掛齒!為徒弟出頭,本就是師傅的職責!”
  小白龍當下對於這師傅更是崇拜的無以復加,“只是,這龍王比較乃是天庭官員,師傅這般打殺,日後天庭問罪可怎好?”
  小白龍卻也開始擔心自家師傅,他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拜了個好師傅,後腳自己師傅就因為自己進了天牢,若是如此,他可就真的罪該萬死了。
  申公豹一邊欣慰於自己徒弟的孝心,一邊卻也滿不在乎的說道:“那小爬蟲搬弄是非,偷盜栽贓,這等德行怎可為那天庭仙官?徒兒你不要怕。便是天庭知道了,又能如何?”
  姑且不說這申公豹身後的蓬萊仙島這一尊龐然大物,便是申公豹自己,錯的都能找出七分對,更何況這件事本身自家徒弟就是冤枉的?他申公豹連元始這聖人都忽悠過了,還怕你一個玉皇大帝?笑話!

  第一百八十一章:業蓮教徒

  再說唐三藏、孫悟空師徒二人,離了兩界山往西而去。本來過了兩界山在與小白龍之前,原著之中曾出現六個強盜被猴子一頓棍棒打死。這才引得唐三藏生氣,悟空離去,最後觀世音菩薩所賜唐三藏一緊箍咒,使得孫悟空從此歸心。而如今這一帶的強盜惡匪早已經被三山五岳的鬼怪妖精們除去,故唐三藏師徒二人一路極為融洽的趕路,並過了早已沒有了敖烈的鷹愁澗。同時因為敖烈被申公豹帶走了,那九九八十一難中的陡澗換馬也不復存在了。
  至於申公豹收徒小白龍,打殺九頭蛇和他龍王岳父一事自是難以隱瞞,很快地就在三界之中流傳開來,此事一出,倒是一掃往日對於申公豹只會動嘴皮,軟弱無能的風評,更加大漲了蓬萊仙島的氣勢。
  此事傳到蓬萊仙島,孔宣乃是燃教掌教大弟子,身兼掌管截教事物,對於此事雖然也覺得痛快,但是龍王畢竟乃是天庭的人,申公豹如此大張旗鼓的掃了昊天的面子,當下卻是不得不去請示自家師傅了。
  業蓮聽見孔宣求見的時候正在一個人依靠在水榭上的玉欄上,手裡隨意的舀著一些餌料餵著三光神水裡的魚龍,通天此時正在閉關,參悟著混沌鍾內蘊藏的開天信息,希望能一舉更近一步的領悟盤古大道。
  “徒兒有事稟報。”
  孔宣見得業蓮,自是恭敬地說道。
  業蓮抬頭看了一下孔宣,起身,隨手拍了拍一席鮮紅色的長紗,慵懶地說道:“行了,你起身吧。有什麼事說吧。”
  “此事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乃是申公豹師弟的事情。”
  業蓮聞言,都不用掐之一算,他早就知曉了這件事,揮了揮手打斷孔宣的話,說道:“你說這件事啊,這你就別多管了,申公豹雖然修為不行,但是做起事來,舀捏的分寸可是比你也不妨多讓,你就讓他自己去鬧吧,真有什麼麻煩,你再出手幫襯一下就好了。”
  孔宣何等聰慧,自然知曉了業蓮是把西游一事全權委派給申公豹料理了,當下應下。
  “不過,我這倒有件事情,需要你叫人去跑一下。”
  “師傅請吩咐。”
  業蓮撫了撫額前的發,從懷中掏出一個不到三寸的釘子,說道:“我欲派人重施秘術釘頭七箭書,拜去唐三藏的一魂一魄,你說這件事該派誰去才好?”
  孔宣聽此,自是心中深思,看了看師傅手中的釘子,比往日施展釘頭七箭書的釘子要小上不少,看來師傅並不欲取唐三藏的性命,只是這人少了一魂一魄怕就是要變成了個傻子,一想到此,孔宣不由不佩服起了業蓮的狠辣和機智,畢竟佛經東傳一次不成還會有下一次,還不如直接就讓你們搞一次了事,不過叫一個傻子來傳經……嘿嘿……便是經書傳回大唐,又能如何推廣呢?
  “雲霄師妹,准聖修為,很是高強,為人又沉著老練,徒弟看她比較合適。”
  業蓮聞言,卻是撇了撇嘴,不屑笑道:“區區唐三藏何須派出雲霄?太高看他了,我看瓊宵就挺好了,就讓她去吧,她性子最是好動,折騰人的活我看她就是很有一套的。”
  孔宣聽此,想了想瓊宵,雖然性子不如她姐姐雲霄成熟,但是這幾年在天庭磨練下來倒也改了不少,本身手裡也有一把很是厲害的金蛟剪,尋常人也傷不得她,派她倒也不是不行。當下孔宣又想起一事,說道:“師傅曾派人間三山五岳的妖族幫助唐三藏滅除劫難,雖然已經消除了不少,但是也引起了西方眾佛的警覺,怕是不日他們便要自己派下門徒,為唐三藏重新添上劫數,湊夠九九八十一難。”
  業蓮把這釘子拋到孔宣手中,呵呵說道:“我本就不指望那手段能瞞過西方。西方二聖心機不淺,甚至比你闡教的元始師伯還要深沉三分,這些小計只不過是欲蓋彌彰。做人做事凡事要講究一擊即中,要不然出手的次數越多,破綻也就越多。你師傅我已經有了計較。”
  孔宣自是知曉這個道理,當下點了點頭,眼中精光一閃,復又想起早些業蓮便在人間埋下的棋子,種種計謀浮上心頭。
  “對了。”
  業蓮似也是想起什麼似的再開口說了起來,“我記得老早以前你通天師伯有一坐騎也在人間開了山門,還迎娶了血海的聖女作為妻子,這蓬萊九幽局為一體,合該多多走動才是,你去找瓊宵的時候別忘記和她說,有空去那牛頭的翠微山多走動走動。”
  這通天坐騎自然便是牛魔王,血海聖女可不就是鐵扇公主?再加上瓊宵,申公豹,還有釘頭七箭書,鎮元子那的藍靈紫璇,這要是能湊在一塊一齊向唐僧師徒發難,怕是不死也去了半條命啊。孔宣想到此,嘴角不由現出了一絲冷笑,當下拜謝了師傅指教,便轉身退去。
  業蓮看著孔宣已經消失的身影,呵呵一笑,轉身又走回到水邊玉欄之上,餵起了魚兒。
  其實業蓮還有兩殺手鑭沒說,一是那已經轉世的妲己武媚娘;二是……這孫悟空因為種種原因沒有被戴上緊箍圈,這沒了制約的野猴子,唐僧又最是那種迂腐的性子,只怕是隨便挑撥一下,那炸毛的猴子就要鬧上好一陣啊!
  不過這怎麼挑撥,如何挑撥,什麼時候挑撥也是門學問,要是能一次下子破壞了他們的師徒情誼還髒了髒西方的臉面,壞了他取經的功德這才是一舉多得。我的准提師兄接引師兄啊,別怪師弟我老是給你們下套子,只是你們本身就破綻太多了。
  於此同時。
  遠在萬裡之遙的靈山八寶池畔的菩提樹下,准提突然張開,沙啞的聲音瞬間傳到了大雷音寺的釋迦摩尼耳中:“速派佛陀珈藍派下弟子為唐僧師徒湊足劫難。還有,觀音需去人間,為敖烈一事討個說法。”
  “謹遵准提佛母聖旨。”

  第一百八十二章:觀音吃癟

  “瑩兒啊,我的心肝寶貝啊,你說我們下一步該哪裡呢?”
  申公豹一手舀著那顆稀世罕見的龍宮東珠,一邊滿臉獻媚的對著流螢說道。
  流螢卻是看也不看申公豹,獨自轉過身去,碎了一口:“你個老不要面皮的,你徒弟還在邊上看著呢。”
  小白龍聽此,頓時臉紅,馬上轉過身去。要知道,這些日子來,申公豹看小白龍已經歸心,便馬上恢復了自己的“猥瑣”氣質,一天到晚纏著流螢說些肉麻到極點的話,便是小白龍這旁聽者都快掉下了三四兩雞皮疙瘩,更不必說當事人流螢了。(若不是申公豹替小白龍報了大仇,有大恩於他,怕是此時小白龍判師的念頭都有了。這是師傅實在是……太丟臉了!)
  申公豹對此倒是完全不以為然,反而更加得瑟,卻在這時,卻見天空中突然飄來一朵八寶功德雲,雲上站著一手持瓷瓶的女子,一見得申公豹,頓時大叫一聲:“申公豹!總算找到你了!”
  申公豹耳邊只覺得突然一炸,連忙回頭看去,卻見得來者居然是觀音,當下面色連變數下,最後端著笑容呵呵說道:“喲,原來是師姐你啊,不知遠道而來所謂何事啊?”
  流螢見得觀音卻是不吭一聲,就當沒看見,暗地裡卻是警戒,把小白龍護到身後。
  觀音見得申公豹這無賴的面容,再念起曾經封神之時在他手上吃過的大虧,立即老賬新仇湧上心頭。
  “申公豹,你三番四次壞我西方好事,還肆意殺死天庭要員。我這是特意代准提佛母與接引佛祖向你要個說法!”
  “哦?”
  申公豹一聽,心想真是流年不利,居然是個尋仇的,當下收起一臉笑容,卻是玩味的轉身對著小白龍說道:“敖烈啊,見過長輩,還不過來請安。這位就是你的慈航師伯……不對……現在應該是叫什麼觀音尊者了。”
  此話一落!觀音大怒!
  觀音前身乃是闡教慈航真人,後來為了活命,叛教背師投入西方,這可是一段她最不光彩的事情,當下被申公豹直接當著後輩捅出來,頓時只覺得面上無光,怒火中燒,祭起玉淨瓶便向申公豹等人打來。
  流螢早在一邊暗自警惕,見得觀音突然發難,馬上射出一道先天寒刃,但是未曾想觀音見此,自信滿滿至極,面露不屑笑容,手指一指,射出一道神光於玉淨瓶上,頓時玉淨瓶上便飛散出片片柳葉,把冰刃絞殺的干干淨淨。
  申公豹何等眼力,一見觀音手段,立即一聲大叫:“不好,這賊婆娘居然是准聖了!快逃!”
  當下大手一揮,連忙把小白龍收入掌中世界,拉著流螢便施展起業火神光,就向著東方遁去。
  觀音倒是未曾想到申公豹居然如此當斷則斷,也是一愣,待緩神來,急忙催動捨利子,向著申公豹追去。
  准聖到底和大羅有著天壤之別,申公豹雖然先跑一步,但是後勁遠遠不如觀音,向著蓬萊跑,看來是來不及了。這可怎麼辦?
  當下申公豹,腦筋一動,卻是立即想出一個妙處,當下就拉著流螢方向一轉,向著南方飛去。
  觀音見得申公豹一行突然轉了方向,心中雖然疑惑,但是到底修為在,冷笑一聲,連忙追上,一力降十會,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詭計都是浮雲,觀音堅信著。
  卻見飛了大約半柱香的功夫,眼看著便要追上申公豹,沒想到這申公豹,居然身形一閃,向著一山頭飛去,直接飛進了一座道觀內。
  觀音見此,卻是一愣,這是為何?
  卻是只見得這道觀上上掛一對聯:“長生不老神仙府,於天同笀道人家。”正是地仙之祖鎮元子的府邸“五莊觀。”
  觀音對此倒是躊躇了,她不知申公豹與鎮元子的關系,卻又不甘心就此放過申公豹,當下只好上門的敲了門,朗聲說道:“貧尼南海救苦救難觀世音,特來拜會鎮元子仙長。”
  此話落下沒多久,卻是五莊觀大門馬上被打開了,卻是走出一藍一紫兩個可愛的孩童,只見得這兩個孩童眨發著烏黑黑的大眼睛,散發著無盡的靈氣,對著觀音說道:“你是誰?你找我家師傅有什麼事?”
  觀音一見得這兩小通身的先天靈氣,心中不由大贊一聲好資質,當下卻是有些嫉妒鎮元子能找到這般好的徒弟。
  “貧尼南海觀世音,卻是見得有些狂徒闖入五莊觀,特來提醒一下。”
  紫衣孩童聽此,水汪汪的眼睛一轉,對著邊上的藍衣孩子說道:“哥哥,她說有壞人?”
  “五莊觀是什麼地方?怎麼可能有壞人?”藍衣孩童聞言,眼睛一轉,卻是低聲對著紫衣孩子說道:“真要說壞人,我看這眼前不男不女的,才是壞人。”
  (觀音才未進中土之時乃是男子,後來傳入東土,才漸漸變成女子的模樣。)
  觀音聽此,差點一口鮮血倒吐出來,可是這還沒完,便聽那紫衣孩子上下打量了觀音一眼,居然很是贊同的說道:“哥哥說的沒錯,果然妖裡妖氣的!”
  觀音只覺得肝火大燒,怒上心頭!卻是沒想到今天從申公豹到這兩小,自己一准聖居然連續三番的被戲弄!
  “好個不知禮數的頑童!我這就代你們師傅教訓你們!”
  說罷,觀音便要舉起玉淨瓶砸去!
  便在這時,卻見天空中突然飛來了一大袖子,一把擋開觀音的玉淨瓶,卻是鎮元子現出身形,淡淡對著觀音說道:“師侄,不知我兩徒弟做了何事?卻是要你下此毒手?!”
  鎮元子乃是上古和天地七聖一起在紫霄宮聽道的,倒也算是業蓮准提等人的同輩,這倚老賣老叫一聲觀音師侄,卻是使得。
  觀音見得鎮元子這般倚老賣老,卻是氣節,但顧忌鎮元子老牌准聖的修為,只好強忍下說道:“這兩個頑童口出狂言,侮辱他人,卻是該好生教訓一二。”
  鎮元子自是知道自己徒弟的無法無天,但是他家寶貝,他都不捨得打,你個死人妖算什麼,當下卻是浮塵一甩,滿臉的無所謂。
  倒是那兩小,聽此,突然說道:“這就算侮辱了?可是在家裡,爸爸們也是這麼說的,什麼老不要臉的准提啊,死菊花臉接引的,也沒見有人說他們啊!”
  好啊,還敢侮辱聖人!觀音聽此,大喜,這下玷污聖人,便是鎮元子也保不了你們咯!當下便打算回去稟報了釋迦牟尼,借些幫手借此出了自己一口惡氣。
  倒是鎮元子似是看出觀音心思,淡淡說道:“你可知他們的雙親是誰?”
  哦?我倒要看看你們雙親是什麼來頭,居然教導自己孩子玷污聖人。觀音當下問道:“是誰?”
  “燃教聖人,截教祖師是也!”

  第一百八十三章:收徒豬八戒

  唐僧一行繼續西行。
  就在唐三藏師徒二人將至高老莊之時,太清天八景宮中,正在閉目修煉的老子幽幽睜開雙眼,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然後揮手打出一道青光,飛向地仙界。做完這些,老子淡淡一笑,然後再次閉目修煉去了。
  福陵山雲棧洞中,朱逢春轉世之豬妖此時正想著今日前去高老莊看其小姐,說也奇怪,這朱逢春本不是好色之人,可其調戲仙女被貶,轉世之後卻是好色至極,連他自己對此也甚感奇怪。自那日見過高老莊小姐之後,朱逢春便對其朝思暮想,整日魂不守捨,連修煉也是耽擱了。
  就在朱逢春幻想之際,一道青光從天而降,還未等朱逢春反應,便沒入其身體之內。
  那道青光沒入朱逢春體內之後,便見朱逢春整個人呆在當場,眼神毫無焦距。過了好一會兒,朱逢春才回過神來,歎息說道:“唉!看來俺老豬當真沒有艷福啊!”說罷,起身朝外走去。
  出得洞府,朱逢春便直接來到高老莊將下於高小姐房間的禁制破除,然後又與高老太爺說了一番好話,終於得到了高老太爺的原諒。之後,朱逢春便自回福陵山雲棧洞去了。臨走之時,囑咐高老太爺,若是有一取經之人路過,那便派人知會他一聲。那高老太爺父女團聚正是高興之際,想都沒想便答應下來。
  朱透春回到雲棧洞之後,唉聲歎氣道:“唉!聖人啊!您就不能再等片刻嗎?”說罷,朱逢春臉上一陣(欲)求不滿。
  原來,那道青光乃是老子與朱逢春傳訊吩咐其莫要惹事生非,待唐三藏師徒行至此處之後,萬不能與其起沖突順順當當的拜師便可。對於老子的吩咐,朱逢春自然不敢違背,只得奉命行事。
  不久之後,唐三藏師徒便行至高老莊,那高老太爺得朱逢春囑咐,趕忙命人前去福陵山將此消息告知朱逢春。而且還竭力挽留唐三藏師徒唐三藏被勸不過,便答應在此住上幾日。
  這日,唐三藏正在念經,而孫悟空則是懶洋洋的在院中曬太陽。
  突然,孫悟空感覺一股法力波動傳來於是趕忙站起身來,向外看去,只見一豬頭人身,肥頭大耳肩扛一副九齒兵耙,咧著一張大嘴的人走了進來。正是朱逢春。
  孫悟空見此,大喝一聲:“好個妖怪,光天化日之下竟敢現形!”喊罷便直接揮舞金籍棒向前沖去。
  朱透春見孫悟空來者不善,趕忙擺手道:“師兄住手。”
  孫悟空聽朱逢春叫其師兄心中大是疑惑,自己並未有過師弟啊!難道是菩提祖師門下的弟子?不過仔細回憶一番之後,還是未有影響,不由得想道:“莫非是菩提祖師後來收下的弟子?。”想到這裡,孫悟空便收起金籍棒,大聲問道:“你是何人?為何要叫俺老孫師兄?”說罷,上下大量著眼前的朱逢春。
  朱透春見孫悟空住手,心中大鬆了一口氣,老子可是吩咐其萬不可與唐三藏師徒其沖突,就是怕佛教將此算做一難,若是朱逢春將此事辦砸,那老子如何饒得了他?
  當下,朱逢春暗暗捏了一把冷汗,然後趕忙說道:“師兄,俺老豬受觀音菩薩點化,特在此等候前往西天取經之人,菩薩命我拜其為師,然後護其去西天取經。可是俺的模樣甚是嚇人,不敢長居此地,只得拜托高老太爺,待取經之人到來,再報與俺。俺今日得知師父已至,特來拜會……”
  孫悟聽了,微微一愣,原本他還以為這人是菩提祖師後來收下的弟子,未曾想卻是自己誤會了。下一刻,孫悟空回過神來,剛要說話,卻見唐三藏房門突然打開,唐三藏從中走出。
  原來,早在孫悟空大喊那聲之後,唐三藏便已聽見,來到窗前一看,見那朱逢春長得如此模樣,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後又聽其受了觀音菩薩點化,來此等候自己,唐三藏心中頓時一定。要知道觀音菩薩在唐三藏心中的地位比之佛祖也是不遑多讓,畢竟觀音菩薩曾在長安顯靈,而且還指點過他,他自然對其尊敬無比。
  因此,在聽得其是觀音菩薩安排之後,唐三藏便出來與其相見。
  孫悟空見唐三藏出來,趕忙來到其身前,將其護在身後,然後警惕的看向眼前的朱逢春。
  唐三藏見孫悟空如此模樣,心中微微一暖,便轉向朱逢春,問道:“你方才言道觀音菩薩命你拜貧僧為師,還要護貧僧去西天取經,此言當真?說罷,一臉正色的看向朱逢春。
  朱逢春憨憨一笑,道:“沒錯。”說罷,好似洗然大悟一般,上前拜道:“弟子朱逢春,拜見老師。”說罷,便直接向唐三藏磕起頭來。
  唐三藏見此,趕忙將其扶起,道:“既然是菩薩吩咐,貧僧自當遵從。”
  這時,孫悟空也已確定眼前之人所言不差,因為方才孫悟空只感朱逢春雖有法力,而且長相也是一副妖怪模樣,可體內卻未有一絲妖氣,如此孫悟空便認定朱逢春所言不差。不過”也正是如此,孫悟空心中卻也疑惑,問道:“師弟身上未有一絲妖氣,可為何會是這般模樣?”
  朱逢春聽此,心中腹謗不已,暗道:“哼!你的模樣也不葉地。”心中想著,可臉上卻是掛著憨厚的笑容”答道:“俺老豬本是天庭之天蓬元帥,可卻因調戲天庭仙女,被玉皇大帝貶入輪回,輪回之時不小心出了錯,錯投了豬胎”這才變成這般模樣。”說罷,又是憨厚一笑,看得唐三藏與孫悟空皆是好笑不已。
  孫悟空在聽了朱逢春解釋之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師弟不必傷心,他日俺老孫替你好好教訓一番那玉帝老兒,好為你出氣。”
  朱逢春聽了孫悟空之言,心中一陣鄙視,暗道:“人家可是斬了兩屍的准聖”你一個堪堪達到大羅金仙境界的修士又豈會是玉帝對手,若不是你背景深厚,玉帝早將你滅了。”心中雖是這般想著,可臉上卻未(露)絲毫,一副感激的模樣”謝道:“如此師弟便多謝師兄了。”
  這時,一旁的唐三藏開口道:“悟空,不可多生是非。”
  孫悟空聽此,心中一陣不願,剛想反駁,卻見唐三藏一副嚴肅的樣子,倒是不以為意。
  唐三藏見孫悟空老實下來,微微一笑,然後轉向朱逢春道:“你既拜貧僧為師”自然要取一個佛號……”頓了頓,接著說道:“你是因犯錯被貶,那便起做八戒吧。望你日後謹遵戒律,不再犯錯。”
  朱逢春聽此,心中很是不願,他可是道家正宗,若是起了這勞什子佛號,日後歸教之後,豈不被眾人恥笑?可想到老子吩咐,朱逢春心中一陣無奈,只得應聲道:“弟子多謝老師賜名。”嘴上說著,心中卻是暗罵不已。
  唐三藏自然不知朱逢春,也就是現在的豬八戒心中所想,見其答應,微微一笑,然後說道:“好了,你二人下去休息吧,我等明日便要趕路了……”說罷,自顧自回房念經去了。
  孫悟空見唐三藏回房去了,趕忙拉著朱逢春向外走去,一路上問東問西,要知道他在這些日子裡可是無聊至極,而唐三藏又木訥的很,不愛說話,如今有了豬八戒,孫悟空便有了聊天對象,自然要好好傾訴一番才行。
  而豬八戒此時雖然心情不好,不過還是勉強與孫悟空天南地北的聊了起來。

  第一百八十四章:五莊觀發難(一)

  西行之路繼續展開,沒過多久,唐僧又如原著中所說收下了三弟子沙悟淨,總算湊滿了所有的西行之人。只不過沒有了原著中小白龍所化的神馬,這唐僧一路騎馬過去要騎死多少匹馬就不得而知了。
  卻說這老子隨便一手便有破去西行一劫難,觀音見此,念起准提的囑咐,自是再也不能坐以待斃,連忙回了西方靈山,叫來東方藥師佛,普賢文殊等一起布下了“四佛試心”之劫。
  眾聖見得西方終於按耐不住出手了,雖然覺得有點可惜,倒也不多懊惱,你看,人家西方四大佛陀菩薩為了添這麼一劫,變女人的變女人,變老婦的變老婦,如此費勁心機,可真是有趣的緊啊。
  這一日,唐僧師徒四人一行西行來到了一座大山之處,只見得這整山脈綿延千裡,完全阻絕的四人西行之路,而那大山唯有一山谷接通東西,山谷之處坐落了一座很是俊麗的道廟,牌匾上書寫著“五莊觀”三字。
  唐僧見此,他雖瀏覽過大唐皇宮的富麗堂皇,見得眼前之景,卻是更加喜愛此觀景色,即使這座大觀此時緊閉著山門,但不時便有排排仙鶴齊齊飛舞,一棵高約百丈的碧翠大樹便是站在遠處也可看的清清楚楚,陣陣芳草的清香從中傳出。
  “悟空,你可知此處是哪家高人道場?”
  唐僧見此,心想除了那得道高人所住之處,怕是一般人家絕不可能有如此的仙家氣派。
  孫悟空見此,也是一愣,起先他還以為這裡乃是妖精所化,迷惑人心,但是自己火眼金睛一看,除了濃郁的仙氣,別的一絲都無。當下心裡想了想,把自己在天庭中所認識的眾仙過濾了一遍,卻也沒想到有誰有這般能耐,弄出如此氣派的洞府。
  唐僧見得孫悟空對此也是一無所知,更加堅定了面前廟觀定是隱世不出的得道高人住所,自己連忙親身上前,扣門見禮。
  豬八戒見此,卻是不以為意,他一見得“五莊觀”三字,便已經心裡有了數,怕是這五莊觀不好過咯!
  果真,卻是唐僧連敲數下,也不見得有人開門,孫悟空自是急性子,見得沒人開門,便想變成小蟲飛進去一看究竟,卻是被唐僧一把攔住,叫他赫要沖撞了仙人。
  自此,卻是唐僧與孫悟空在五莊觀這一等,就是三年!
  這是為何?
  卻是唐僧屢屢敲門,這道觀就是不開門,想著仙人家可能出去雲游,便也作罷,他們想著繞道取自別處西行,卻是沒想到這整座大山無比陡峭,綿延千裡,而且其間好像就是被人施了法似的,每每走到一半便回走回原處,好生蹊蹺。
  孫悟空自也瞞著唐僧想變身他物前去五莊觀內一探究竟,但是往往還沒進入,便被一道無形的氣牆攔住了去路,擋在了門外,便是孫悟空如何絞盡腦汁也是沒有辦法。
  此時唐僧三人在五莊觀外一等就是三年,觀音隱身在暗處每每看得此,恨不得吸干鎮元子的血!但是奈何自己技不如人,前車之鑒便在眼前,觀內之人又大多身份貴重,實在是讓人好生懊惱。
  當然,五莊觀內又怎麼會沒有人呢?
  鎮元子,藍凌,紫璇,還有前來避難的申公豹流螢此時皆在裡面,只是他們打定主要要晾著唐僧,等這唐僧老到個七八十歲再放他西行,便是他能取回真經,屆時一個老眼昏花的僧人,看他如何能廣播他的佛法?!
  這觀裡觀外兩重天,觀內生機盎然,四季如春,觀外不時便起山風山雨,風大雨大,叫唐僧四人如何熬得住?
  便是這幾年下來,鐵打的人也是要經受不住的。
  便在這時,卻聽西方突然傳來一聲“阿彌陀佛”的佛號,卻是一陣佛光四射,觀音率先現出身形,其後還有三人,乃是西方大名鼎鼎的三座大神,過去世燃燈祖佛,現世釋迦牟尼佛,未來世彌勒佛。
  卻是觀音見此,再也按耐不住,特去西方稟報了此事。准提聽此,心中揣摩再三,想起這鎮元子修為和藍凌紫璇的貴重身份,最後舀定主意派出西方三大准聖,妄圖以此震懾五莊觀。
  唐僧見得天下所有禮佛信佛之人所膜拜的尊者一一前來,心中頓時激動非常,連忙跪下叩拜,倒是孫悟空見得釋迦摩尼只覺得厭惡,五百年被壓五指山的仇恨哪是說消便可消的。
  如來見得唐僧,也不說話,抬手示意起身,對著觀內朗聲說道:“鎮元子道友,貧僧特來拜會,望請現身。”
  如來乃是西方小成佛教教主,彌勒乃是准提親傳弟子,燃燈乃是老牌准聖,此等陣勢自受到了不同於唐僧的待遇。
  果然,沒過多久,這三年沒開的五莊觀大門“吱呀”一聲便被打開了,其間率先走出兩靈動可愛的孩童,身後一慈眉善目,手持浮塵的道人,自是藍凌紫璇和鎮元子。
  藍凌紫璇被業蓮通天溺愛慣了,便是見得業蓮通天也從不行禮,更何況是這些本就看不慣的禿頭?鎮元子見此,也是平平淡淡,說道:“未知西方三大佛祖前來,所謂何事啊?”
  觀音聽得鎮元子此話提都不提自己,只覺得鎮元子沒把自己放在眼裡,好生惱怒,當下怒喝道:“鎮元子,你明知唐僧師徒乃天命西行取經之人,為何還把他們擋在門外?”
  唐僧師徒聽此,只覺得怒火中燒,便是好脾氣的唐僧剛見得鎮元子師徒對佛祖的不敬神情,也是不喜。
  “貧道曾聽聞這取經之人乃是大毅力之人,這才特意想試他一試,原想考驗他個五六十年,怎地才三年光景便按耐不住了?這等心性,我看也不是很虔誠的出家人啊!”鎮元子看都不看觀音,對著如來說道。
  (在此說明,原著中鎮元子之所以禮遇觀音,乃是因為觀音雖然只是大羅修為,但是背後可有准提和接引兩座聖人,此時的鎮元子有了業蓮和通天,准聖都大多是心高氣傲之輩,鎮元子自不例外。)

  第一百八十五章:五莊觀發難(二)

  “貧道曾聽聞這取經之人乃是大毅力之人,這才特意想試他一試,原想考驗他個五六十年,怎地才三年光景便按耐不住了?這等心性,我看也不是很虔誠的出家人啊!”鎮元子看都不看觀音,對著如來說道。
  孫悟空一聽什麼“五六十年”瞬間大怒!古代人本就笀命短,真要來個五六十年,怕是唐僧還在不在都不知道了。
  倒是唐僧是個老實人,聽見鎮元子一說,還真就相信了,復看見自己面前的三尊大佛,急忙跪下對著如來解釋道:“我佛如來,弟子一心向佛,便五六十年亦是不懼。”
  如來見此,含笑點頭,鎮元子看了看那傻白吃樣的唐僧,直覺得這西方佛教的洗腦功夫厲害,便是冷哼一聲,帶著藍淋紫璇走回了莊內。
  如來見得鎮元子回莊時並沒有關上五莊觀的大門,便知道鎮元子妥協了,當下也不再多計較,他也知道鎮元子很是不待見自己一行,便知道對著唐僧說道:“唐三藏,鎮元子道友已為你的虔心所打動,把這五六十年考驗改為三年,還不速速進去。”
  唐僧聞言,還真覺得是自己的虔誠感動了佛祖,感動這很是頑固的老道,急忙又是叩拜再三,率領著三個很是苦悶的弟子進入了五莊觀。
  鎮元子心神感應到唐三藏師徒四人進了五莊觀,便運起法力關上了門,擺明了送客如來等,如來見此心中雖然惱怒,卻也好忍下,帶領著米勒燃燈回了西方須彌山,留下觀音暗中接應。
  唐僧師徒四人進入五莊觀,見得此間人家氣象,仙樂裊裊,直覺得遠觀不如近看,真走進觀內觀賞較之外看更具氣派。
  “此間場景真是人間少有,當得世間第一妙處了。”便是孫悟空這等潑猴見此,也是覺得自己原先那很是別致的花果山與此處相比,就是雲泥之別。
  鎮元子聽此,倒是不知所謂的笑笑:“慚愧了,貧道道場雖然也算得上洪荒少見,卻也是遠遠比不上聖人道場。”
  “洪荒?聖人是什麼東西?”
  孫悟空聽得鎮元子的話,卻是納悶,聖人是什麼東西?洪荒又是什麼?(孫悟空化形才一千多年,此時“三界”一詞早已流傳開了,代替了原先的“洪荒”,只有老牌修士才知道這個名詞,而聖人高高在上,尋常人見不得,孫悟空哪裡曉得,若是他知道,他還敢去砸太上老君的煉丹爐才真是嫌命長了。“
  豬八戒聽得孫悟空的問話,卻是看不下去了,只覺得這猴子和鄉巴佬樣的,連忙偷偷湊到孫悟空耳邊說道:“洪荒就是三界的意思,天地間有七個聖人,乃是天地主宰,不是什麼東西,便是玉皇大帝,如來佛祖見到他們也要叩拜行禮的,師兄不可口出狂言。”
  孫悟空卻是自大慣了,便是曾經敗在如來手下也是覺得那只是如來運氣好,當下不屑說道:“我怎麼都沒聽過,怕是欺世盜名之徒吧。”
  “哦?”
  孫悟空此話一落,卻是耳邊突然就響起了一個自己從未聽過的清靈男子的話語。眼前只覺得一花,好像有一個淡淡而美麗的身影出現在了自己眼前,玩味的說道:“你個猴子,要不是看在女媧姐姐的面子上,就沖你這句話,便要你好看。”
  那男子說話可是好聽,孫悟空當下瞪大了眼睛看去,卻只覺得眼前有一片大霧,那男子身影美麗卻看不真切,好生讓他心癢。
  “師兄!師兄!”
  豬八戒見得孫悟空突然間呆住,還以為孫悟空怎麼了,急忙叫喊,卻是弄過的孫悟空一愣,眼前的景象還有那動人的話語瞬間消失,又恢復了五莊觀內的場景。
  “沒事。”孫悟空還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當下擺擺手說道。心裡卻是對於這件事耿耿於懷了。
  藍凌紫璇自是聽見了孫悟空的狂言,心中很是氣憤,鎮元子見此,趁著二小還沒出手,便淡淡說道:“吾還有些事情,當下便不親自招待高僧了,我有一徒兒叫元寶,很是機靈,就讓他招待你們吧。”
  說罷,便有一個長得和藍凌紫璇有七八分像,但是少了些許靈氣,多了幾分市儈的男孩從房外走進,對著鎮元子行禮後,又對著唐三藏說道:“見過大唐高僧。”
  鎮元子見此,卻是帶著藍凌紫璇退下。
  唐三藏見得仙人弟子向自己行禮,連忙扶起那叫做元寶的道童,說道:“無須多禮,無須多禮。”
  這元寶道童倒也不多推辭,馬上起來,暗自打量了一眼師徒四人,眼中精光暗自一閃,呵呵說道:“師傅讓我在觀內侍奉高僧師徒,高僧這便隨小道來觀覽一下五莊觀,然後擇一處房間住下吧。”
  “大善,多謝小師傅了。”
  當下唐僧師傅便隨著元寶在五莊觀內游覽起來。
  要說鎮元子不愧為地仙之祖,這五莊觀占地萬畝,其間古木流水,鍾靈毓秀,便是游覽個三天三夜也是看不完的,孫悟空豬八戒和沙僧是有法力的自是越看越起勁,唐僧卻是一屆凡夫俗子,走了大半日卻是累的不行了。
  元寶道童似是看出唐僧的勞累,當下帶著他們四人在一間關了門的院子外停下,很是關切的對著唐僧說道:“唐師傅可是累了?哎呀,都怪我,盡是忘記帶你們去住處早點休息!”
  唐僧聽此,直覺得這小道童很是會關心人,當下領情的點點說道:“貧僧卻是體力不支,倒叫小師傅見笑了。”
  “那便隨貧道去住處吧。”當下元寶便要帶著唐僧一行離去。
  孫悟空等人此時卻是正看的興奮,再者他們一路向著那眼前那院子走來,老遠就聞見一陣草木的芬芳,一顆蒼天大樹,郁郁蔥蔥,老遠就可以看見了,此時還沒進院子一看究竟,就要走了,真是掃興!
  “小師傅,這院子裡面我們可以進去看看再走嗎?”
  元寶聽此,卻是思索了下,最後說道“裡面乃是我師傅的寶物,人參果樹,按理是不讓人進去參觀的,不過你們乃是師傅的貴客,也許能得個特例也是可以的,待我明日稟明了師傅,他許可,自會讓你們觀看的。”

  第一百八十六章:五莊觀發難(三)

  且說第二日。
  孫悟空豬八戒等心心念念想著去那院子裡一睹為快,自是早早的醒了,唐僧雖然看上去淡定,內心裡也多少有一絲期待。
  沒過多久,房外叩門的聲響傳來,元寶在外叫道:“唐師傅可是醒了?”
  “早早便醒了,元寶師傅請進來吧。”唐僧答道。
  元寶應聲推門而入,看了一下很是精神的師徒四人,卻是面帶慚愧笑容說道:“小道這麼早,卻是要告知高僧,去院子游玩的事情,我和師傅說了,說來也真是不巧,沒過多久便是那人參果成熟的日子,師傅怕出了意外,卻是不能帶各位前去了。”
  孫悟空聞言,只覺得失望,當下有點郁悶的嘀咕道:“真是小氣,那老道士……”
  這話還沒說話,立即被唐僧攔住,只聽唐僧遺憾說道:“那真是不湊巧,貧道自不好勞煩道長了。”
  元寶見得唐僧彬彬有禮,面色一展,又是說道:“不過家師知曉唐師傅遠道而來,自不會薄待,叫了我去打幾顆人參果給大僧師徒品嘗,這人參果乃是天地靈寶,想來也是幾位的緣法了。”
  說罷,元寶便恭敬地退出門外,想來是去摘那人參果了。
  “切,不就是個破果子,老孫好不稀罕呢。”孫悟空聽得元寶的話,只覺得元寶是在耀武揚威,當下不屑說道。
  豬八戒聽此,倒是老實說了起來:“師兄莫要小看了那果子,這人參果三千年一開花,三千年一結果,再三千年才得熟,短頭一萬年方得吃。似這萬年,只結得三十個果子人若有緣得那果子聞一聞,就活三百六十歲;吃一個,就活四萬七千年,便是比上王母的蟠桃也要厲害幾分。”
  孫悟空心想自己當年做齊天大聖那會可是把那蟠桃當零食吃的,也不過如此嘛。不過那桃子的味道,如今回想起來卻是凡間再也沒有吃過的了,這下孫猴子也開始期待起來。
  沒過多久,元寶便手持一托盤回來了,只見得那托盤之上裝著四個靈氣逼人的透明果子,散發出股股芳香。唐僧為師,元寶自是先把托盤端到唐僧面前說道:“請唐師傅品嘗。”
  唐僧嗅見那氣味,只覺得口腹大開,剛要抬手去舀果子,卻是見得那果子一顆顆就如三朝未滿的小孩相似,四肢俱全,五官兼備,當下一聲大叫“阿彌陀佛,這分明就是小孩子,怎麼會是果子,小道士你速速舀去。”
  元寶聞言,只覺得唐僧沒有見過世面,“大師你瞎說什麼呢,這分明就是果子,再者我們修道人常舀異族孩子煉丹也是常有,便真是幼童也沒什麼啊(異類孩子便是妖族的幼崽)。”
  “不可!不可!”唐僧聞言,大駭。連忙推開元寶,“真分明就是妖物,貧僧不吃,貧僧不吃。”
  妖物?元寶見得這唐僧居然把這等天地靈寶說成妖物,立即大怒:“好你個和尚,小爺我好心好意給你舀寶貝吃,你不吃也罷了,還侮辱這寶貝,哼!”
  說罷,元寶長袖一甩,揚長而去。
  唐僧見得元寶離去,也不追趕,只閉上眼睛在原地打坐,口念“阿彌陀佛。”
  這唐僧如此頑固,孫悟空豬八戒可是沒那慈悲心腸,再者那又不是真的孩子,當下就聽最是饞嘴的豬八戒對著孫悟空悄悄說道:“猴哥,你看著師傅雖然不想吃,可是我老豬倒是覺得那東西是個好的,你看那小道士不見我們吃,分明是小瞧了我們。”
  孫悟空很是機靈,自是聽出豬八戒的意思,說實話,剛那果子就聞那味,就勾起了這猴子的口欲,孫悟空也很是想嘗嘗,但是嘴上孫悟空還是說道:“那又如何,師傅都不准了,你還想怎樣。”
  “想來那小道士還沒走遠,我們偷偷跟上去就是了。”豬八戒說完看了一眼唐僧。
  “也行。”孫悟空心中癢了癢,點了點頭。
  豬八戒得令,立即面色一沉,對著唐僧說道:“師傅,我和猴哥肚子疼,想出去解決一下。”
  修道士平常哪會肚子疼?說來也是搞笑,可惜唐僧只是凡人什麼都不懂,這也以為是三急,“你們且去吧,當心點,別沖撞了人家。”
  孫悟空豬八戒聞言,相視一笑,馬上就走了出去。
  孫悟空豬八戒出了門,抬眼一看,果真見得那元寶道童還沒走遠,當下很是得意的變成兩個小蟲跟在了元寶後面,尾隨著元寶進了一個房間,見得元寶把放著四個人參果的托盤放在了桌上就離開了房間,二人立即變回了真身。
  “師兄,你說這人參果實什麼味,讓老豬八先嘗嘗。”豬八戒見得美味在前,哪還忍得住,連忙舀起一個就囫圇吞下,這沒有細嚼慢咽,自是嘗不出什麼。但是沒過多久,那人參果便在豬八戒體內化開,變成股股濃郁的先天靈氣,這被靈氣滋潤的感覺好生舒爽。
  孫悟空見得豬八戒喜不自禁的樣子,自是知曉了這人參果果非凡物,也是馬上抓起來往嘴裡一塞。孫悟空這還咬了一口,只覺得那滋味又甜又潤,水水靈靈,簡直是人間極品。
  卻在兩人吃著人參果好不愜意的時候,卻聽“吱呀”一聲,房門居然突然大開,卻是那元寶道童突然回來了,見得孫悟空與豬八戒居然在偷吃人參果,立即大叫起來“不好啦!進賊拉!!開來人啊!!!”
  孫悟空見得元寶,心叫一聲“不好”當下急忙掏出金箍棒,威逼道:“不准叫,再叫我就打死你!”
  孫悟空裝著做出一番狠戾的樣子想嚇住元寶,卻是沒想到那元寶居然完全不怕,更加大聲的叫了起來,邊叫還邊往二人那靠近,似乎要把他們逼在房間內不讓他們出去。
  孫悟空見得房間通往外面的大門被元寶擋住,急忙就要逼開元寶,哪只這元寶就像被鬼附體一樣,突然就向著自己手上的金箍棒沖來。
  只聽得“碰!”一聲,卻是那元寶一頭撞到了金箍棒上,腦瓜子立即裂開,血濺三尺!眼看是沒命了。
  說時遲那時快!
  便在這時,鎮元子似乎終於聽見了元寶的慘叫,帶領著藍凌紫璇突然出現,大叫一聲“好個賊子!”

  第一百八十七章:五莊觀發難(四)

  鎮元子一進門來,只見得元寶滿身鮮血,腦漿崩裂的屍身,當下一聲長嚎,面目鐵青,眼中充斥著抹不去的悲憤。
  “孫悟空!你給我舀命來!”
  說罷,鎮元子一把推開身邊的藍凌紫璇,浮塵瞬間飛出,向著孫悟空打去,孫悟空見得這老道發飆,當下急忙用金箍棒去擋,但是卻未想到這十萬八千斤重的金箍棒居然在這輕飄飄的浮塵一打之下發出劇烈的顫抖。
  這道士好生厲害。孫悟空心想,急忙又叫道:“豬師弟還不快離開房間去!”
  豬八戒見得鎮元子出手,他可不是孫悟空那沒見識的,自是知曉鎮元子何等的厲害,當下只覺得是死定了,這聽見孫悟空的叫喊,哪顧得上別的,直接用九齒釘耙拍碎了房頂就飛了出去。
  鎮元子見得豬八戒要逃,冷冷一笑,長袖瞬間飛出,只見得鋪天蓋日的一片黑幕飛來,往豬八戒身上那麼一照,剎那間,便沒有了豬八戒的身影。
  這乃是鎮元子的招牌絕學袖裡乾坤,把豬八戒收了進去。
  孫悟空見得豬八戒轉瞬間沒了身影,只以為豬八戒遭了鎮元子毒手,立即大叫道:“好歹毒的道士,竟然傷害我師弟!”
  鎮元子聽得潑猴的叫罵,不屑說道:“此乃我五莊觀絕學,想來你也不知。莫說我現在還沒殺了那豬頭,便是你殺了我弟子,我殺了他償命也不無不可!”
  說罷,鎮元子浮塵挑開孫悟空的金箍棒,順手一掌印上孫悟空胸口,便聽“碰!”的一聲,孫悟空瞬間倒飛了出去,壓倒了一大片牆。
  鎮元子何等道行?開天二屍准聖,地仙之祖,這還是鎮元子留手了,否則便是孫悟空是石頭身又如何?你能金剛不壞,我可多得是斷鐵融金的方法。
  這鎮元子與孫悟空如此響亮的打斗聲自是瞞不住旁人,立刻就傳到了唐僧處,唐僧聽得如此殺聲急忙跑出來,正好就看見了孫悟空被擊飛的場景,連忙跑上前來,質問道:“道長為何要對我徒兒下此毒手?!”
  “唐僧,我敬你是大唐高僧,此事不牽連於你。你大徒弟和二徒弟合伙殺了我徒弟,我這要為他報仇!”
  此話聽來,唐僧自是驚訝非常,但是見得鎮元子如此悲切憤恨的神態,卻是由不得他不信。
  “悟空,這可是真的?”
  唐僧還是抱有最後一絲僥幸問道。
  孫悟空摸了摸胸口,直覺得壓心眼的痛,狠戾說道:“是又如何?是你徒弟自己不小心,自己撞上來的,怨得了的誰?”
  此話一出!唐僧只覺得天崩地裂,他乃是出家人,連肉都不吃,螞蟻都不肯殺的,現在自己的徒弟居然殺了人!天啊!
  這是多大的罪孽啊!
  “阿彌陀佛!”
  鎮元子聽得孫悟空這般話語,怒極反笑:“好啊!莫非這世上還有人好好的自尋死路的不成!你就給我舀命來吧!”
  說罷,鎮元子浮塵便要向著猴子腦袋狠狠打下!
  便在這時,躲正在一邊觀望的觀音卻是再也不能躲下去了,連忙現出身來,玉淨瓶急忙祭出,擋在孫悟空身前,替孫悟空挨了一下,這鎮元子出手乃是動了三分真火,便是觀音也是暗地裡受了內傷,若不是在唐僧師徒面前要硬撐著,怕是一口血便要吐出來。
  這五莊觀萬笀山數千裡都是鎮元子的天下,他哪會不知道觀音一直沒走,躲在了暗處,這下見得孫悟空九死一生出來相救,其實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鎮元子見得自己浮塵被觀音擋下,冷冷笑道:“觀世音,你無事來我五莊觀做什麼?!”
  觀世音強自壓下心中翻滾的氣血,強撐著說道:“吾算得唐僧師徒有此一難,特來為他解圍。”
  “哦?”鎮元子聽此,面色冷峻:“莫非你也要袒護這個肆虐殺人的猴子不成。”說罷,鎮元子轉頭看向唐僧,很是鄙夷的說道:“曾聽聞你們出家人都是慈悲為懷,連鳥蟲都不會殺的,今日見此,呵呵,也不過是做做表面工程的偽君子罷了。”
  鎮元子此話說的自然是唐僧和觀世音。觀音前身乃是闡教的慈航道人,欺師叛教,被人戳脊梁骨慣了,自是臉皮厚,倒是唐僧老實人一個,聽此,只覺得心中苦水翻滾,殺人的確是已經犯了佛門大戒,罪大惡極,當下唐僧看了看跟隨自己幾年的徒弟,再見得一臉鄙夷的鎮元子,內心對於佛的信仰和師徒情誼不斷交錯,最後唐僧眼神一定,卻是對著孫悟空不忍說道:“悟空,你犯下佛門殺戒,確實不是一個出家人該有的。你走吧。今日,我們師徒情誼便算緣盡了。”
  此話一出,觀音心裡直罵唐僧不知變通,孫悟空亦是一愣,心中也是苦楚非常,他也知道唐僧的性子,做出此事也是情理之中。這猴子也算是有情有義,當下對著唐僧叩拜再三,卻是說道:“多謝師傅往日的關懷,悟空謝過了,西方路遠,望師傅早日珍重。”
  鎮元子聽此,倒是面上無悲無喜,“觀世音,既然唐三藏已經把這猴子踢出門戶,也就不是你們佛教的人了,我想你也沒理由再護著他了,還不速速退去,否則老道的袖裡乾坤也不是吃素的!”
  “你!”
  觀音只見得形勢急轉直下,心中焦急非常,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猴子見得觀音擋住了鎮元子,但是聽得鎮元子此言,卻是心中知曉,怕是連觀音也擋不住鎮元子多時,當下心中一計較,連忙趁著大家僵持的功夫,一個筋斗雲逃出了五莊觀,他心裡其實一直覺得元寶一事很是蹊蹺,若是莫名其妙此刻死在了五莊觀,怕是會有冤難伸了。
  “哈哈!沒想到這齊天大聖還畏罪潛逃了!”
  “你!”觀音氣節,卻是再也忍不住,開始口無遮攔了:“鎮元子你莫要得寸進尺,你也不是不知道這猴子的授業恩師是誰,當下我就去回稟了教主,讓你好看!”
  說罷,觀音撂下這句狠話,就向著西方飛去。

  第一百八十八章:人心蠱惑(一)

  蓬萊仙島,碧游宮內。通天頂上碧鸀色的三花綻滿了半個寢宮,青萍劍,誅仙劍,環繞著混沌鍾,射出道道混沌的光華,無數開天信息自混沌鍾這開天至寶之內傳入通天腦海,時空法則濃密的化為似乎能看見的實質細線,似乎觸手可及。
  業蓮見得通天已經閉關到了緊要的時刻,卻是不好打擾,當下道心一動,似乎算到了什麼很是有趣的事情,看了一眼通天,卻是一腳邁出,向著蓬萊仙島外運起咫尺天涯的神通飛去。
  通天感受到身邊業蓮的氣息已經消失,眉頭微微一皺,卻是不做聲響,繼續閉關,內心卻很是沉著。似乎閉關的時候知曉了一些很是不好的天機,所以一直眉頭緊鎖。
  視線回到西游上。
  卻說孫悟空自五莊觀逃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飛去哪裡好,便是要查探出元寶身死的蹊蹺,短時間內也毫無頭緒,他心中想了想,卻是不知怎麼的開始特別懷念起自己的老家花果山,也許也只有那才是被孫悟空唯一當做“家”的地方。
  猴子本就隨性而為,這般想到,立刻就駕起筋斗雲向著東方傲來國飛去。
  這筋斗雲乃是菩提祖師(也就是准提聖人)親傳的神通,自是奧妙無窮,才過了不到半柱香的功夫,這花果山便快到了。
  便在這時,孫悟空突然間心頭一動,卻是抬眼一看,居然見得天空中飄來大片大片艷紅色的祥雲,起先,他還以為是妖異,但是待走近,才發覺其間充斥著乃是天地間純粹的靈氣,當下很是舒爽的猛吸了幾口。
  這猴子吸了幾口靈氣,只覺得那靈氣進了鼻子便直往心脾裡鑽,涼涼的,又帶著種蓮花的清香,有著讓人心暖的感受,當下只覺得那人參果比起這祥雲靈氣來也不過如此,當下是越吸越爽,不知不覺居然便走到了祥雲深處。
  “你個猴子,剛吃了人參果不說,還來貪戀我的祥雲,真是准提教出來的好徒弟,慣會打秋風的性子。”
  便在孫悟空吸的正爽時,卻聽背後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男聲,心中頓時大吃一驚,居然來者直接就道出了他的由來,還能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他的背後,可見來著不凡。
  孫悟空急忙轉身看去,卻是見得一好看的難以形容的男子,身穿一襲如血的紅衣,赤腳從雲間走來。便是以他猴子的審美,也不得不說,孫悟空見了此人,心也快了幾分。
  這人好似在哪裡見過。孫悟空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那俊俏少男的臉,只覺得說不出的熟悉。
  “你是何人,鬼鬼祟祟,好不快報上名來?”
  孫悟空大叫道。
  “業火灼我塵,孽障不沾身。哦?這准提倒是真教的好徒弟啊,莫非他連我都不曾告訴你?我乃是燃教聖人—業蓮道人是也。”業蓮見得這孫悟空的樣子,仔細的看了一眼,卻是玩味的笑道。
  “我師傅?我師傅便是唐三藏,老孫我也從沒聽說過你什麼的准提。”孫悟空聞言,卻是奇怪的說道。
  業蓮卻是似乎知道得很多,呵呵一笑:“唐三藏?他不過一屆凡夫俗子,我說的是教給你這身本事的人。”
  孫悟空一聽,心中立即一緊張,要知道他師出何人,從未有人知曉,只因菩提老祖特此在孫悟空出師的時候交代,不要把他師承何處一事宣揚,所以一直是個秘密。這來人怎麼知道他師承何處?
  “便是教給老孫本事的人,也不是你說的什麼准提,老孫再說一遍,老孫從不認識你口中的准提!”
  孫悟空卻是有些急了,好似眼前那人似乎能洞察一切的眼光直把他看毛了。
  業蓮聞言,卻是搖搖頭,“菩提便是准提,准提便是菩提,准提道友,你在邊上聽了這麼久,莫非現在還不想現身?”
  此話一出,果真,只見得祥雲間瞬間分成兩排,空出一條道,雲端中便顯出一光頭,滿臉慈祥的老者。
  “業蓮師弟卻是道行又見長了,這麼快就被你發現了。”
  來者手持一七彩寶樹,身後一斗大的金輪,自是准提的標准打扮。
  孫悟空一聽,居然還有一個人能在自己的神識下藏著,更是大驚,聞聲連忙看去,果真有一老者。孫悟空見得此人容貌,他能確定,他確實從沒見過此人,但是眉宇間和說話的口氣,卻是有種難以言喻的熟悉,讓人好生難以捉摸。
  業蓮見得准提,隨意的撫了撫頭發,又瞟了一眼孫悟空,說道:“師弟我道行再怎麼高,哪比的上准提師兄的大慈悲啊?相處了幾百年的徒弟,五指山下說壓就壓,西行一路如此艱難,說走就走,莫非真是自己的孩子,自己打不成?”
  准提見得業蓮居然在孫悟空面前把自己西方安排千萬年的佛法東渡擺在台面上來說,只覺得業蓮好生可惡,此話說的刁鑽。說得好似孫悟空便是一顆隨意能玩弄的棋子一樣。(事實也是如此)。
  “業蓮師弟說笑了,種什麼因,得什麼過,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天意?”聽見這二字,業蓮好似是聽到了什麼大笑話似的:“聖人代天持道,我們的意思不就是天意?准提師兄,您這話,可真是說的客套了。”
  業蓮當下緩緩從袖子裡取出一把碧鸀色的長鞭,在手裡把玩著,眉頭一挑,有些挑釁的看向准提。
  准提見得業蓮取出造人鞭,心裡一跳,沒想到這業蓮直接開始武力威脅了,他心裡也清楚,論斗法,他還是比不得業蓮,當下說道:“不知業蓮師弟這麼有空出了蓬萊仙島,來此處找悟空做什麼?”
  孫悟空剛剛聽見兩人直接的對話,直覺得雲裡霧裡,一會說什麼師徒,一會說起自己被壓五指山的事,一會又說什麼天意,只覺得好生頭大,但是便在這時,卻是聽見這准提說道“悟空”二字的語氣,卻是一驚?!這是為何?卻是這語氣居然和自己的師傅菩提祖師一模一樣。

  第一百八十九章:人心蠱惑(二)

  三十三重天的最高處乃是天庭的首宮——凌霄寶殿的處所。
  此時玉帝與王母正施展著法力,用著鴻鈞老祖所賜的昊天鏡查探著唐僧師徒的一舉一動。
  昊天鏡雖然無法探測到高高在上如聖人們的舉動,但是打探一個唐僧卻是綽綽有餘。
  “師兄,你看這下連燃教教主佛教教主二聖都出動,你說我們該如何是好?”
  王母見得本來好好的西游,自從唐僧進了五莊觀後便急轉直下,情節飛速發展,只覺得這出好戲精彩非凡,聖人們之間的博弈,在這等小的算計上便可見一般。
  昊天聞言,卻是眉頭不展,有點沉重地說道:“東方神州乃我道家玄門之地,天庭亦是玄門首腦,就立場而言,我們沒有理由去幫釋教,更何況我當年逼於無奈,被這猴子狠狠地掃了面子,要不是太清聖人攔著,我早自己出手就掐死了他。”
  昊天此話說的乃是狠戾至極,卻也是人之常理。昊天貴為三界名義上的主人,又是二屍准聖,居然被這麼一個小小的大羅修為的猴妖給砸了場子,還被聖人壓著不准報復,這等窩囊氣,心性高傲如昊天怎肯咽下?!
  王母乃是女性,天生比昊天多了幾分細膩,心中定定思索了一下,卻是說道:“只是佛教有二位聖人,如來彌勒燃燈藥師四准聖,大羅更是無數,我天庭雖然號稱百萬天兵天將,但是真正厲害的卻多是聖人子弟,聽封不聽調,卻是絕難抗衡的。”
  “那又怎麼樣?便是佛教變成了人間第一大教,你還是你的王母,我還是我的玉帝。我們永遠都是道祖欽定的三界主人。再者此事關乎教統,最著急的不是我們,我們就在一邊看他們斗吧!”
  昊天此話說的五分無奈,五分憤恨。
  自己雖然是名義上三界的主人,但是頭頂上頂著三清業蓮等眾多大山,這玉帝做的卻是窩囊至極。昊天是恨不得這七聖最好明天就去斗法,一起都斗死了算了,這才大快人心,當然,這也只是昊天的yy罷了,聖人不死不滅,便是昊天死了,聖人也不會死。
  視線回到人間。
  卻說孫猴子此時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迷茫與困惑,他先前聽見業蓮的話只覺得匪夷所思,但是見得眼前這准提說話的口氣居然如此熟稔,倒叫他產生了三分懷疑。
  業蓮當下看了一眼孫悟空迷茫的樣子,戲虐地說道:“猴子,你可知道這准提師兄的來歷?”
  孫悟空自是不知,搖了搖頭,准提聽此卻是眼神中寒光一閃,但是最後視線落在業蓮手中造人鞭上,卻是忍住。
  “他便是修為通天的佛教教主准提聖人。如來觀音彌勒燃燈都是他的弟子。當然,這些你可能不熟悉,他還有一個分身叫做菩提祖師!”
  孫悟空先前便聽業蓮這般說過,這下再聽業蓮如此確信的說起,心中的疑惑越老越大。都說假的被人說成三遍便是真的,更何況這本身就真的?
  孫悟空聽得此,卻是也不由自主的問道:
  “你到底是不是我師傅?”
  准提見得孫悟空如此發問,便知曉孫悟空已經開始懷疑了,這人一旦懷疑的種子鍾下,他便自己會澆花施肥,慢慢長大,准提是知道這個道理的,還不如現在索性挑破,當下也不否認,也不點頭,淡淡說道:“業蓮師弟此話說的太過肯定了。菩提歸菩提,准提是准提,雖然是同一個人人,但便如太上老君是太上老君了,太清聖人是太清聖人,不可同日而語。”
  太上老君乃是太清聖人的善屍分身,為監視昊天才駐進天庭,但是雖然說是分身,卻有了獨立的思維,可以說與太清聖人是一體兩面,准提這時舀太上老君說理,卻是也不無不可。不過到底是有點強詞莫辯的意味了。
  業蓮聽得准提如此模稜的措辭,卻很是得意的一笑,似是等的就是准提這句話。當下看向孫悟空,只見得孫悟空此時的神情詭異的嚇人。
  眼前這准提佛祖便是待自己恩重如山的授業恩師?如來也是他的弟子?那麼算來,這些年來一直被自己記恨惱怒的仇人居然是自己師兄?那為什,當初如來要鎮壓自己的時候准提不攔著,莫非是准提暗自授意的?為什麼自己出了五指山後還要去西天取經,還要經歷九九八十難,聖人不是號稱無所不能的嗎?
  孫悟空這般想著,只覺得滿腦子混亂至極。有種惡心的感覺油然而生,便好像准提把自己如豬一樣養大,等大了再親自操刀宰殺,一切的養育只為了最後的利用,而自己便是那被人賣了還在給人數錢的傻豬。
  這種念頭一旦產生便在孫悟空的腦海裡揮之不去,當下孫悟空卻是再也忍不住地對著准提叫道:“既然如此,那當初為何要教我本事?為何有要你自己的弟子來折磨我?為何還要我去護送一個凡人去取經?!!!”
  准提見得孫悟空如此肝膽俱裂的質問,面皮微微一抽,面上的尷尬與歉意轉瞬即逝,卻是淡淡說道:“佛曰不可說,菩提師傅也是為你好,你當下不解,也不必多問了。”
  這麼一句“佛曰不可說”直把孫悟空的心凍的如冬日寒冰,眼神之中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靈動。
  准提見此,也只暗自歎息,看來這猴子是注定要埋怨上佛教了。
  想到此,准提就更加惱怒起這一切的元凶——業蓮!不用猜了,這一切定是業蓮一手策劃,(說實話,這倒真是錯怪業蓮了,能想出這麼損的招的,除了申公豹,還能有誰呢?)便是那元寶道童?什麼元寶道童,來之前准提早就推算過,鎮元子從沒有收過什麼叫做元寶的徒弟,待得准提再打算推算的時候,關於這元寶的天機卻是朦朧一片,他哪不知這定是別教聖人蒙蔽了天機?
  一切矛頭指向業蓮,准提當下狠戾說道:“業蓮師弟,此場准提我是記住了,來日方長,這件事不會這麼容易過的!”
  業蓮見得准提惡狠狠地威脅,卻是嘲諷的笑笑:“師兄,你也同樣的,莫要著急,師弟我為你安排的精彩還在頭。”

  第一百九十章:人心蠱惑(三)

  准提撂下這句狠話,便死死瞪了一眼業蓮,又瞬間恢復了往日不聲色的佛陀面孔,淡淡說道:“業蓮師弟,佛法東傳乃是天意,佛教大興更是命中注定,我勸你莫要玩過了火。”
  業蓮自是知曉,這佛教命中注定要在這一無量劫之中興盛起來,但是這如何興盛?興盛到什麼程度?卻是業蓮玩味的舀捏起來。
  “師弟自是省的,絕不會違背天意的。”
  准提聽此,冷哼一聲,卻是再也不看一眼孫悟空,轉身離去。
  孫悟空此時眼中早已暗淡無光,見得准提離去的身影,卻是長長的吸了一口氣。這猴子雖然被鎮壓了五百年,但到底還是天真跳脫的心性,經此大變,也不知道未來會變成何等模樣了。
  業蓮見得孫悟空眼中有種叫做陰郁與憤恨的陰暗情緒慢慢蔓延開來,默默說道:“孫悟空,此事其實你也莫要過分的責怪准提。聖人所向,絕不會為任何一個人而停留,便如師徒,亦是如此。”
  業蓮此話很有些貓哭耗子假慈悲的意味,但是說得倒也是帶上了幾分歉意,畢竟這些是業蓮一手促成的。
  “我可以走嗎?”孫悟空黯然失色地問道。
  走?走到哪裡去?天下之大,三界之廣皆不過是聖人掌上玩物,你孫悟空是命中注定的取經人,想走?准提會放的過你?接引會饒的了你?
  業蓮搖了搖頭:“取經乃是天意。更何況你當日大鬧天空,擾亂地府,哪是鎮壓五百年就夠的?正是因為取經有大功德,才可功過相抵,否則馬上便有天罰降臨。”
  猴子乃是天生天養,不敬玉帝,不尊如來,但是對於天意,卻有著一種最原始的旁人難以匹及的直覺,他心中的直接告訴他,業蓮此話並非說假。
  “可我打殺了鎮元子的道童,鎮元子修為遠高於我,我如何能渡過?”
  業蓮聽此,倒是沒想到自己也要做回救苦救難的人,當下從袖子裡變出一朵艷麗無比的火紅蓮花交與到了孫悟空手中,說道:“你且舀著這朵蓮花去找鎮元子,他必不會再難為你。”
  說罷,業蓮丟下這朵蓮花,話語還在空中傳蕩,身影卻是慢慢開始變淡,最後消失不見。
  孫悟空手裡舀著這多蓮花,手裡還感受著剛剛那俊美男子的溫熱,心中卻是開始有些詭異的情愫開始蔓延,當然,這些對於這個什麼都不知道得猴子,卻是後話。
  當下孫悟空取了蓮花去找了鎮元子,果真,鎮元子見得了蓮花,便不再為難唐三藏師徒,雖面色依然不改,但是也馬上便放了他們,讓他們西行而去。這更讓孫悟空開始佩服業蓮的手段。
  碧游宮內,幾縷鮮紅色光華慢慢聚攏,最後凝聚成一纖俏男子的身形。
  通天此時已經開關出定,自是感受到了業蓮回來的氣息,手一指頂上三花,瞬間收起混沌鍾,青萍劍和誅仙,起身走到業蓮身邊,繾綣說道:蓮兒,你此去倒是久了些,讓我好生想念。”
  業蓮聞言,哪會不知曉通天這般無賴的作態,便是很有點粘人的意味,心中卻是覺得這男人怎麼越大,反而越發的小孩做派了。
  “你胡說些什麼哦。我且去了不過半日,怎麼到了你嘴裡就像去了小半年似的。”業蓮微微推開通天幾乎靠在自己身上的半個身子,嗔怪道。
  “哦?”通天用手輕輕刮著業蓮的臉龐,呵呵一笑:“我看那孫悟空倒是和你說了好些個話呢。”
  “你瞎說什麼啊?”業蓮聞言,狠狠踩了通天一腳,“他不過是個還沒長大的猴子,虧你亂想寫什麼!”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真是的。”通天自是聽出業蓮語氣中帶著些不悅了,當下話語一轉,卻是說起了別的:“蓮兒,我此次閉關發現了一些很是詭異的事情。”
  “詭異?”
  能被法力通玄的聖人稱為詭異的存在,倒是讓業蓮提起了極大的興趣。
  “嗯。”
  當下通天拉著業蓮走到碧游宮深處,取出混沌鍾,只見通天猛的一搖鍾,“咚咚”數響之後,道道混沌氣體飄出,纏繞著勾勒出條條空間法則,二人面前卻是現出了一幅遠在億萬光年之外的景象。
  “這是?羅睺?!”
  業蓮見此大驚!
  只見那眼前被通天運用空間法則顯現出的景象:無邊的混沌深處,那是連地火風水等四大元素都不存在的地方,只有無盡的死寂,那裡甚至都不能感覺到時間的流動。一團渾濁暴動,充斥的毀滅氣息的氣體在混沌深處不斷躁動著,而其周圍,團團紫氣和道道鸀光組成一封又一封的封印把之層層圍住,但是便是如此,還有絲絲肉眼可見的殺戮之氣從三界居然穿過層層障礙來到此,被這渾濁氣體所吸收。
  開天第一無量劫之時,羅睺乃是被鴻鈞與業蓮親手絞殺,業蓮的無邊業火親自灼燒過羅睺的元神,那種毀滅一切的感覺,業蓮自是不會忘懷。
  “嗯。我曾聽你說過,日後聖人會死,天道崩潰的猜測,所以這次閉關的時候更是精心去對此展開了推演,卻是沒想到我的時空法則居然探查到了此番場景。”
  通天便是通過法則之力遙遙觀望,但是也能感受的出那團黑色滅殺氣體之中所蘊含的強大暴虐氣息,若不是外層封印的力量也同樣強大,怕是早已突破而出。而那股毀滅的氣息,便是聖人也足以忌憚非常。
  “那紫氣必定是師尊的法則,那鸀光定是揚眉老祖的本命神通,看來這件事已經足以到了威脅天道的地步了,否則師尊也不會去請來揚眉老祖。”業蓮沉思思索,說道。
  “揚眉老祖?”通天化形的晚,倒是不知這揚眉老祖的名號。
  業蓮見此,倒是帶著恭敬地語氣解答道:“揚眉老祖乃是和師傅同一時期的合道修士,都是開天前的大神通者。”
  通天聞言,居然還有如此隱士高手,心下差異之外,卻是有點鬆了口氣的說道:“兩大合道修士一起出手,想來問題是不大了。”
  業蓮聽此,卻是依舊眉頭不展,說道:“我卻是怕未必如我等所願。”

  第一百九十一章:三界大事,混沌重天

  “你說三界的靈氣不只是變的稀疏了,甚至是退化了?”
  接引聽聞了業蓮先前的話,問道。
  當下,凌霄寶殿內,天地各大神通者齊聚一堂,應業蓮之邀共商大事。天地七聖為至尊坐於凌空祥雲之上,坐下玉帝王母如來孔宣等准聖,其後按照各教派地位身份依次排開。
  太清老子見得接引發問,他有一老君分身,常年呆在天庭,不比別的聖人一直深居在自家道場,這些年來天庭靈氣變化雖然微弱,但他倒也發現了些什麼。
  “業蓮師弟此話確有幾分道理。自封神一來,天地破碎,洪荒重演三界之後,天地靈氣便開始慢慢由先天變為後天,質量是差了不少。畢竟這番新的三界乃是聖人煉化,並不是天生天養,到底不能完美,其間卻有不少空間裂縫,使得靈氣外洩。”
  老子此話落得眾聖耳裡,卻是旁人皆開始計較了。天地靈氣乃是三界所修道世的根本,聖人自是不怕,准聖亦是可以依靠自己的卓絕修為去混沌邊緣采集一些混沌之氣修煉,但是准聖以下卻是不得不依靠天地靈氣來生存,當下情景卻是很嚴重了。
  “既然如此,卻也不是沒有辦法。”元始沉吟片刻,卻是靈機一動:“棄車保帥。人間祖星地域廣闊,空間裂縫也是最多,我們可以封閉天界地府與人界的溝通,只留下一些特定通道用於走動。”
  元始此意便是日後末法之劫的原意,聖人為了保住天界地府的靈氣足夠,開始隔絕人界,使得人間靈氣衰弱,這才讓飛仙之人越來越少,最後導致人界再無修士。
  元始此法很是毒辣,但是也確實是唯一的點子,畢竟創造可比破壞難的多,便如聖人也是沒有完全之策,除非盤古重生。
  接引聞言,思索片刻,想起自己在人間的教派煙火,雖然如此之後聖人在人間的干預力度將大大減弱,但是到底也不是人間完全離開自己掌握,再三權衡之後也是說道:“元始師兄此法可行,只是我等聖人道場幾乎都在人間,卻是要另覓他處了。”
  聖人道場幾乎是三界天地靈氣最濃郁的地方,而老子的首陽山,業蓮通天的蓬萊島,接引准提的須彌山,元始的昆侖山都在人間,聖人道場不搬,此法依舊不可行。
  “這有何難?”業蓮見得其餘聖人倒也還沒一心只鑽研自己教派,還算體恤眾生,當下呵呵一笑:“混沌之中無邊無垠,混沌靈氣相較三界靈氣更適合我等大修士修道,不若我們一起去混沌之中開辟道場,與女媧姐姐和鴻鈞師傅做個伴。”
  此法雖然費些手腳,卻也是極好的,當下眾聖齊曰:“大善。”
  說罷七聖便一齊破開空間,來到了三界與無邊混沌的邊緣。
  當下,元始手持盤古幡,搖出道道混沌劍氣割裂開地火風水,通天取出混沌鍾,“咚咚”數下,與老子的太極圖一起定住各大躁動的元素。
  接引准提頭現佛光捨利,施展大挪移之數,把各自道場移到了混沌深處,業蓮墨蓮神劍斬斷此處不斷牽連的因果法則,使得聖人的各自道場不再能被他人推演窺伺。
  天地七聖各自道場平行各占一片,綿延千裡,好似在混沌之中又開辟得一片世界。
  “既然女媧姐姐取名媧皇天,不若我也取名,便叫業火天吧。”業蓮見此,呵呵一笑。
  其餘眾聖亦是有樣學樣,通天老子元始接引准提分別取名:上清天,太清天,玉清天和須彌天。
  各大准聖見得聖人們如此神通,片刻之間便在混沌之中開辟出各自道場,一邊感慨聖人神通之餘,一邊又是心中各有算計。其間最高興的怕便是玉帝和王母了,自此聖人深居混沌,又開始漸漸放松人間事物,那還是任由他們天庭做大?
  老子分身老君常年駐足天庭,哪不知道玉帝的野心?當下老子卻是心中很有靈犀的看了一眼玉帝,嘴角不由帶上了一種冷笑的意味。這玉帝原本還沉浸在未來無比美好的展望之中,但是卻在這老子的一看之下,瞬間只感到一種從頭到腳的冰冷。也是,在絕大的力量之下,所有的詭計都是不攻自破的。
  “既然此間事了,那我等也要回自己道場整頓整頓了。”
  老子收回看向昊天的目光,淡淡說道。
  “然!”業蓮聞言,微微一笑,通天站在業蓮身邊,卻是欲言又止,當下被業蓮一把攔住,不一會,眾聖便各自回了自己新開的道場,人散了個干干淨淨。
  業火天與上清天說是兩重天,但其實是連在一塊的,中間便是蓬萊仙島(蓬萊島直接被他們大挪移到混沌了。)
  當下通天與業蓮回到碧游宮,通天看了一眼業蓮,卻是不解說道:“蓮兒,你剛剛明明已經點明了天地靈氣渙散一事,為何卻只字不提羅睺?”
  業蓮早知通天會如此發問,當下組織了一會語言,說道:“我本來也是想提的,但是與聖人與會之時,卻是想起一些別的。”
  “別的?”
  “嗯。”業蓮點點頭,繼續說道:“按理說,羅睺若是重生必定毀滅天道,如此重大的事情,鴻鈞師傅身為天道的至高執掌者為何卻一直不向我等七聖透露?師傅乃是親自經歷過開天第一無量劫的,不會不知道羅睺的厲害,否則也不會聯合揚眉老祖一起封印那團混沌濁氣。”
  通天聽此,也是一愣,心中想了想,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業蓮頓了頓,突然嘴角一揚,又很是孩子氣的說道:“況且,若是我現在便和他們說了羅睺一事,聖人們必定要馬上聯合起來,暫且放棄一切成見共同抵觸羅睺。那豈不是放任這他們佛教西行成功?我可不想就這麼的放棄了之前的好些個安排。”
  通天聽此,一愣,復馬上哈哈笑道:“你啊,真是滿肚子的鬼靈精。”

  第一百九十二章:紅孩兒

  卻說唐三藏師徒離開了五莊觀後,按理說應該還有白骨精寶象國等劫難,但是因為業蓮從中作梗,哪還有什麼山精鬼怪敢與蓬萊作對?所以唐僧師徒走了許久可只經歷了一難。不過,觀音菩薩對此是又氣又恨,但是無奈聖人威嚴,准提接引不出手,她又怎敢對上業蓮?
  這一日,師徒四人行至一座大山之前。突然,孫悟空似乎發現了什麼,大叫‘妖怪來了’,可惜師徒四人等了許久,卻是連妖怪的影子也沒見著。於是,孫悟空便勸唐三藏快些趕路。
  可就在這時。唐三藏四人耳邊卻是傳來呼聲。“救人!”
  唐三藏聽此,趕忙叫道:“悟空!”然後身子微微一側,說道:“這半山知中,怎麼會有人喊救命呢?”
  孫悟空聽了唐三藏之言,眉頭一皺,牽馬快速向前,口中回道:“師父,我等還是快些西行,求取真經為好!那呼救之人定有他人來救,咱們師徒莫要管那閒事。”
  唐三藏聽此,心中不悅,不過想取經大任,心中頓時一定,便也不再理會,繼續策馬前進。可這時那沙悟淨卻停下腳步道:“師父、師兄,且聽我一言。”
  “哦?”唐三藏輕輕的應了一聲,然後問道:“悟淨有何事但說無妨。”
  “南無阿彌陀佛。”沙悟淨先是雙手合十,念了聲佛號,這才開口道:“師父,我佛門弟子當以行善為本,今日見他人有難,我等怎可不救?如此豈不是違背我佛門慈悲為懷之宗旨?”
  唐三藏聽此,微微有些羞愧,自己這做師父的竟然比不得一個弟子,著實令唐三藏尷尬不已。當下,唐三藏面上一紅,心中暗暗想道:“唐三藏啊唐三藏,枉你在寺中修行多年,今日竟然見死不救,連一弟子也比不過!當真是可悲可歎啊!”
  這時,沙悟淨見唐三藏一言不發,以為其還是不願相救,於是便放下肩上擔子,說道:“不如師父先行一步,讓弟子去將那人救起,然後再追趕師父、師兄。”說罷,沙悟淨便欲順著聲音尋去。
  唐三藏見此,趕忙將沙悟淨叫住,說道:“悟淨慢走,還是為師與你一起去救人吧。”
  沙悟淨聽了,卻是有些猶豫的說道:“弟子知師父好意,可取經大事耽擱不得,還是由弟子……”
  唐三藏嚴肅的擺了擺手,打斷沙悟淨的話,然後說道:“為師之所以去那西天求取真經,為的便是普渡眾生,若是此番為師見死不救,那即便取得真經又有何用?”
  沙悟淨聽此,肅然一敬,對唐三藏行禮道:“師父所言甚是,弟子受教了。”
  唐三藏微微一笑,說道:“呵呵!此番卻是為師受你的教了。”
  一旁的豬八戒見此,倒是不以為意,他心裡其實也清楚這前面的怕是有些古怪,不過,這與他何關?反正他的上司是老子,不是佛教,於是豬八戒有些不耐的說道:“師父,師弟,你們莫要吹捧了,俺老孫肚子有些餓了,我等還是快去救人,說不定那人還帶了齋飯呢。”
  唐三藏、沙悟淨聽此,皆是點了點頭,然後便尋著聲音找去。
  唐三藏、豬八戒、沙悟淨三人是高興了,可孫悟空卻郁悶不已。這深山之中誰知是否有甚妖魔鬼怪,平日躲還來的不及,可今日唐三藏三人竟然還要往前湊合,簡直是找死嗎!可如今孫悟空也阻攔不住,孫悟空想了想,腦海中復又想起先前西游的真相,也就懶得再管這唐僧了,所以也不再反對。
  就在唐三藏等人商議是否救人之時,那紅孩兒見自己連叫了三、四聲,卻無人來救,不由得有些著急,心中想道:“方才望見那唐三藏離此也不過三裡路程,為何過了半晌還不見人來?難道是抄下路去了。”
  突然,紅孩兒心中一動,抬頭望向遠處,神情甚是興奮,眼中竟是冒出火來。就在這時,只聽遠處草木一陣抖動,卻是唐三藏師徒已到達此處。紅孩兒見此,眼中火光更甚,當即便更大聲的呼喊救命起來。
  唐三藏聽得呼喊之聲,在馬上遠遠一望,但見一個小孩童,赤條條的被吊在那樹上。唐三藏見此,神情一悲,歎息道:“唉!作孽啊!”說著,唐三藏趕忙翻身下馬,來到樹旁,問道:“你是哪家孩兒?為何吊在此處?”
  就在唐三藏要接近紅孩兒之時,一旁的孫悟空大叫一聲:“師父莫要救他。”說罷,孫悟空一雙火眼金睛看向紅孩兒,喝道:“這乃是孩童,這分明是妖怪。”
  唐三藏聽此,微微一愣,然後便有些猶豫的看了一眼紅孩兒,卻見那紅孩兒已是放聲大哭。見此情況,唐三藏心中一驚,然後趕忙上前准備將其繩索解開。
  孫悟空見此,心中想著准提對不住自己,這唐朝和尚倒是對自己還算真情實意,趕忙上前拉住唐三藏的手,懇切說道:“師父,俺老孫真的沒有看錯,這小孩真的是一妖怪啊!”
  唐三藏見孫悟空還是這般說話,頓時大怒,罵道:“你這潑猴,莫要胡說。方才你便說有妖怪,可誰也沒看見那妖怪,如今你又說這孩童是妖怪,純屬一片胡言!”
  聽到唐三藏責罵,孫悟空不禁一愣,剛想再勸,卻看見那被捆綁在樹上的紅孩兒正對著他擠眉弄眼,神色之中分明有嘲笑之意。孫悟空見他這幅模樣,心中頓時大怒,暗道:“好個小畜生!看俺老孫如何收拾你。”就要上前,便見沙悟淨已上前解開繩索,然後將紅孩兒放了下來。
  見此情況,孫悟空心中愕然一動,然後冷笑著看了一眼紅孩兒,也不再上前勸說,任由沙悟淨將紅孩兒放下。
  紅孩兒被沙悟淨放下之後,不屑的看了一眼孫悟空,然後不對唐三藏道:“多謝長老搭救。”然後又轉身對沙悟淨道:“多謝大鬍子叔叔幫忙。”
  見紅孩兒如此禮貌,而且嘴巴也像抹了蜜一般,唐三藏頓時心生喜愛之意。要知道佛門之人向來以積德行善為己任,唐三藏今日救了人,而且這孩子又向自己道謝,唐三藏如何不喜?
  當下,唐三藏欣喜一陣,然後問道:“小娃娃,你為何被掉在此處啊?”
  紅孩兒早就想好了答復唐三藏之言,當即滲出淚水,泣聲說道:“回長老話,我家住在從此山西去枯松澗邊一莊村,我祖公公姓紅,家私巨萬,又被鄉裡人稱做紅百萬。沒想到只因我家中富足,招來盜賊將我外公、父親殺害,而那伙盜賊見我母有些澗色便將我母擄去做了什麼壓寨夫人。而我卻被那些盜賊吊於此處說要活活凍餓死我,今日要不是長老,恐怕我也活不多日了。”說著紅孩兒眼中淚水更盛。
  “喃無阿彌陀佛。”唐三藏聽了紅孩兒之言,心中也是一陣悲傷,於是便念了聲佛號,緩解一下心情。一旁的豬八戒和沙悟淨聽此,皆是義憤不已,嚷嚷著要為紅孩兒報仇。只有孫悟空一直冷眼旁觀,不發一言。
  當下,唐三藏平復一下心情,然後對紅孩兒道:“好孩子,你莫要悲傷。我等這便前去救出你母親,好讓你們母子團聚。”說道這裡,唐三藏仔細看了一眼紅孩兒,然後轉向豬八戒,吩咐道:“八戒,這孩子年幼,便由你背他一陣,直到找到其母親為止。”
  豬八戒聽此,心中很是不願,一個人輕輕鬆鬆的走多好,背著一個人肯定麻煩。剛想拒絕,便聽一旁孫悟空搶先說道:“師父,弟子方才對這孩童有些誤會,此番便由弟子將功贖罪,背這孩童吧。”
  唐三藏聽此,詫異的看了一眼孫悟空,轉而便又高興起來,笑道:“悟空,你能有此想法,為師甚是欣慰。如此便由你背這孩子吧,切記小心一些。這孩子還小,莫要『毛』手『毛』腳,傷了這孩子,”
  孫悟空自然滿口答應,然後冷笑著看著紅孩兒,說道:“小孩兒,便由俺老孫背你吧。”
  紅孩兒不甘示弱,小腦袋一揚,回道:“那便有勞你了,大猴子。”
  見紅孩兒將孫悟空叫成大猴子,豬八戒、沙悟淨皆是忍俊不禁,便是唐三藏也是微微轉頭,肩膀一聳一聳的。而孫悟空聽了,眼神更是冰冷,不過也未曾當場發作,一把將紅孩兒置於背上,孫悟空心中暗喜不已,想道:“俺老孫定叫你粉身碎骨。”
  紅孩兒也知孫悟空已看出其真身,便知這猴子說要背自己定是不安好心,於是早有准備。當下,待他二人落後唐三藏三人多時之後,紅孩兒便運起神通,深吸口氣,吹在孫悟空背上。
  霎時間,孫悟空只覺得壓在自己背上竟有千斤重量。不過孫悟空心中卻是不懼,暗自想道:“這小畜生卻是小瞧俺老孫。俺老孫大鬧天宮之時,見過的陣仗比這大多了。”想到這裡,孫悟空直接無視背上千斤之力,一把抓住紅孩兒的雙腿,照著那路邊的巨石之上砸去。
  紅孩兒見此,大吃一驚,暗道:“這猴和尚竟如此歹毒。”想著,趕忙使出解屍之法,遁出元神。在空中弄出一陣旋風,呼的一聲飛沙走石,之後,紅孩兒也不理孫悟空,直奔前方趕路的唐三藏而去。
  而此時,唐三藏三人正在趕路,而唐三藏已回頭望了幾次,可皆是未曾看到孫悟空,於是便轉向豬八戒,問道:“八戒,你師兄與那孩子怎麼還沒趕上來?為師看我們還是等等他們吧。”說著,唐三藏便勒住白馬,停在在岔道口等候。
  豬八戒聽唐三藏問話,懶洋洋的回道:“那猴子總說俺老豬偷懶,想來他也偷懶呢。”
  就在這時,一陣狂風刮來,直刮得那唐三藏等人睜不開雙眼低頭掩面,而豬八戒、沙悟淨此時皆是聽見孫悟空在遠處喊道:“八戒、悟淨,護住師父。”可二人雙眼背風沙所迷,無法看得真切。只是一瞬間,風沙便已過去,當二人再睜開眼睛時,卻見日只有那白龍馬戰兢兢發喊聲嘶,卻不見了唐三藏。
  而此時孫悟空正好趕來此地,見此情況,頓時大叫一聲:“不好!”說罷,孫悟空便抬頭向四方望去,可還是未能看到唐三藏的身影,孫悟空頓時被氣得暴跳如雷。心焦之下,孫悟空也顧不得許多,直接跳上山頭,現出當年大鬧天宮那三頭六臂之相,晃動手中金箍棒,對著大山便是一通亂砸,肆意發洩起來……

  第一百九十三章:紅孩兒的兩位叔叔

  卻說孫悟空識破紅孩兒真身之後,便假意向唐三藏認錯,實際上卻是想將紅孩兒暗中打殺。可惜最終還是被紅孩兒元神出竅,逃了出來,而且還將唐三藏也擄了去。
  孫悟空見此,頓時怒火沖天,直接跳上山頭,現出當年大鬧天宮那三頭六臂之相,晃動手中金箍棒,對著大山便是一通亂砸,肆意發洩起來。
  就在這時,只見地上突然冒出一陣青煙,然後便聽數十人喊道:“大聖快快住手,莫要再如此了。”
  話音剛落,便見一群衣衫襤褸之人出現在孫悟空面前。這些人卻是這山中的山神土地,見孫悟空狂性大發,趕忙現出身來相勸。其實,他們見了孫悟空那般發狂的模樣也是嚇得不輕,可若是任由孫悟空這般亂砸,此山定不能存。
  因此,他們此番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前來勸說的。
  孫悟空發洩了一番,心中怒火已是消了不少,一見來人竟是一伙窮神,個個衣衫襤褸,狼狽不堪。孫悟空見他們如此模樣,眉頭微微一皺,開口問道:“爾等是何人?”
  這些人聽了孫悟空之言,相視一眼,然後對孫悟空行了一禮,齊聲回道:“小的等人乃是這山中山神土地,特來請大聖暫息雷霆之怒……”神情甚是恭敬。
  孫悟空聽此,微微一愣,疑惑的說了一句:“山神土地?”說罷,皺眉打量著眼前的眾人,暗道:“這分明是群乞丐嗎!”。想到這裡孫悟空面色古怪打量其這些人,可看來看去,還是不像山神土地!
  那些人見孫悟空打量,趕忙道:“不錯!大聖,我等正是這山中的山神土地。”
  孫悟空見其承認,也懶得管他們為何如此狼狽,直接開口問道:“那這是什麼山?怎麼有如此多的山神土地?”
  那些山神土地聽此相互看了一眼,然後走出一人,向孫悟空回道:“大聖有所不知。這山喚作六百裡鑽頭山,我等是這鑽頭山十裡一山神,十裡一土地共有三十名山神,三十名土地。”
  孫悟空聽了,喃喃說道:“鑽頭山!。”說罷低頭思索起來。過了片刻,孫悟空抬頭看向那個土地,問道:“我問你,這山究竟有多少妖怪?”說罷,緊緊盯著那個土地。
  那個土地聽此,微微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回道:“回大聖地話,這山中有一條澗,叫做枯松澗,澗邊有一座洞,叫做火雲洞只有一個妖怪,可神通卻是廣大無比……”說到這裡,那土地微微想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不過最近似乎又來了兩個好像是那妖怪的叔叔,我等也不敢妄自探查,因此也不是很清楚…”
  孫悟空聽了那土地之言,大是不滿說道:“你這是何話?你身為土地,查看山間一切皆是你份內之事你怎能說什麼不敢妄自探查呢?”
  那土地苦笑一聲,說道:“大聖有所不知啊!先前那妖怪就將我等折磨得不像樣了,如今又來兩個個,我等還不是有多遠躲多遠,哪裡還敢探查什麼……”其他山神、土地聽此,也是苦笑不已。
  孫悟空聽了這山神之言,輕輕的“哦?”了一聲,心中卻是暗暗驚訝,想道:“莫非這妖怪真的如此厲害?連天庭也不懼怕?。”想到這裡,孫悟空便再次問道:“爾等好歹也是天庭所屬,為何會被這妖怪欺凌。”
  那土地聽此,長歎一聲,道:“大聖,我等山神土地職小位微,即便被人欺壓,天庭也不會出面,如此更是漲了那此妖怪的囂張氣焰。想我等也算是天庭正神,可這鑽頭山上的那小妖怪時常將我等叫去他洞中為其燒火做飯,還經常壓迫我等。因此,我等才會變成這般模樣啊!”
  孫悟空見那土地說的可憐,心中頓時生了憐憫之心,說道:“爾等且安心,今日俺老孫就為爾等除此禍害……”
  那土地看了一眼孫悟空,歎息道:“大聖有所不知,那小怪不僅神通了得,來頭也是不小啊!”。
  孫悟空聽了這話,頓時有些不喜,卻是因這土地說的好像孫悟空怕了那妖怪似得。不過看見那土地衣衫襤褸的樣子,孫悟空也沒了訓斥他的心思,直接問道:“既然如此,你便與我說說他是什麼來路?”
  那土地回道:“那小妖乃是平天大聖牛魔王之子,乳名紅孩兒,自號聖嬰大王,一身御火之術使得出神入化。”
  “哈哈……”孫悟空聽這土地之言,不由得大笑,卻將那一眾山神土地嚇了一跳。
  當下,眾人面面相覷一會兒,然後齊聲問道:“不知大聖為何發笑?”
  孫悟空笑道:“你既稱我為大聖,可知我這名頭何來?”
  那土地聽此,微微一愣,然後恭敬的回道:“小神只是陰鬼之仙,又豈知大聖之事。”
  孫悟空聽這土地言語之中非常恭敬,心中更喜,說道:“俺老孫當年在花果山時,曾與六位兄長結拜,合稱七大聖,牛魔王便是俺大哥……”說著,孫悟空縱身離去,只餘得一眾土地山神在原處,相互慶幸道:“原來那小妖怪是大聖侄子,有此關系,看來我等苦難盡矣……”當下,眾人皆是以手加額,慶幸不已。
  而孫悟空跳下山頭之後,來到豬八戒、沙悟淨身邊。沙悟淨見孫悟空到來,有些愧疚的說道:“大師兄,都是師弟的錯,若不是師弟有眼無珠,也不會讓師父落入妖怪手中……”說到最後,沙悟淨這個看似野蠻的大漢竟然微微有些泣聲。
  孫悟空見此,擺了擺手,笑道:“師弟不必如此,俺老孫已有應對之法了。”
  沙悟淨聽了這換,趕忙問道:“不知大師兄有何妙計?”
  孫悟空笑道:“那妖怪卻是與俺老孫有親”決不會傷害我師父分毫……”
  聽了孫悟空之言,一旁的豬八戒卻是笑道:“猴哥,你莫要說謊了。當初你卻是在東勝神洲花果山,而這裡是西牛賀洲,路程遙遠,隔著萬水千山,便是海洋也有兩道”那小妖怪怎的與你有親?”
  孫悟空聽了,也不介意,笑道:“呵呵!兄弟有所不知。剛才俺老孫問這山中山神土地,才知道那小妖怪是牛魔王的兒子,名字喚做紅孩兒。想俺老孫五百年前大鬧天宮時,遍游天下名山,尋訪大地豪傑,那牛魔王與其他五人曾與俺老孫結拜了弟兄。牛魔王乃是我等之首,俺老孫喚其大哥。”
  這妖精是牛魔王的兒子,若論將起來,還是他老叔呢。”
  沙悟淨聽了孫悟空之言,卻是皺眉道:“大師兄,常言道,三年不上門”當親也不親。大師兄與那牛魔王尚且相別五六百年,又與他兒子素未謀面,那小妖怪又裡與你認什麼親?”
  聽了沙悟淨之言,孫悟空笑道:“師弟莫要擔憂,看俺老孫的便是。”說罷”轉身便欲離開。
  豬八戒見此,趕忙叫住孫悟空,然後說道:“猴哥,既然那妖怪是你侄子”俺老豬也想前去見識見識,說不定還能討杯茶喝呢。如何?”說罷,一臉期盼的看著孫悟空。
  孫悟空見此,由不得微微皺眉,若是豬八戒也走了,那便只剩下沙悟淨一人了,這卻是讓孫悟空有此不放心。因此,孫悟空心中卻是微微有些猶豫,不知是否該帶上豬八戒。
  這時,一旁的沙悟淨也看出孫悟空的難處,便開口道:“大師兄放心,老沙好歹也是天庭卷簾大將,也算有些本事,不會出什麼事情的。大師兄與二師兄放心前去便是。”
  孫悟空聽此,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便有勞師弟了……”說罷,也不待沙悟淨回話,直接拉著豬八戒向那火雲洞走去。
  再說那紅孩兒將唐三藏捉住之後,便向火雲洞奔去,不到片刻,紅孩兒便已來到洞前,只見一群小妖正在哪裡舞刀弄棒,見紅孩兒回來,眾人皆是大喜上前,問道:“大王你回來了。”然後又見地上躺著的唐三藏,便開口問道:“大王,這和尚是誰啊?大王抓他過來作甚?莫非是要聽他念經玩?”
  紅孩兒見眾小妖眾星拱月般的圍著自己,不斷的發問,心中不由得一陣欣喜。於是,便見紅孩兒驕傲的聽了挺胸膛,說道:“這和尚卻不是用來解悶的,而是用來吃的。聽說這和尚的肉可是大補,肯定很好吃。”說著,紅孩兒幾乎留下了口水。其他小妖聽了紅孩兒之言,也是吞了吞口水,雙眼發亮的看向唐三藏。
  紅孩兒見此,便笑著對眾小妖說道:“好了,你們將這和尚押下去,好生看管起來,本大王先去問問叔叔,看看怎麼吃這和尚,蒸、煮、煎、油炸,到底哪個美味,待做出來,少不了你們的。”
  眾小妖聽此,皆是大喜過望,拜謝道:“小的多謝大王恩賜……”說罷,便七手八腳的將唐三藏押入洞中。而紅孩兒也是隨眾人一同進了洞中。左拐右拐,走了片刻,紅孩兒來到一個炙熱的巖洞,剛一進去,便聽一脆脆的聲音傳來:“小紅侄女來了?快進來讓叔叔瞧瞧!”(嘿嘿~~~侄女~~記得是侄女~~~)
  紅孩兒聽了這聲音,臉色頓時一苦,邊走邊說道:“叔叔,能不能不要叫我小紅啊?感覺像是女孩子的名字,而且好難聽…”
  那聲音笑道:“咯咯!誰叫你的名字便是紅孩兒,難不成叔叔還要叫你小孩兒?再說,你本來就是女孩子,偏要為了裝大王變成男孩子的模樣,也真是頑皮。”
  紅孩兒聽此,嘴角微微抽縮,最後無奈歎息一聲,說道:“算了,叔叔還是叫我小紅吧……”說著,紅孩兒已進入巖洞之中。只見這巖洞之中一片通紅,四周更是熱浪撲面,常人恐怕無法在此呆上一刻。可就在這巖洞之中,卻坐著兩個身著青紫二色的小男孩兒。只見兩張小臉紅撲撲的煞是可愛,頭上扎著兩個羊角辮,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眨著,更顯得其天真活潑。
  紅孩兒見了這兩小男孩兒,竟然煞有其事的稽首行禮道:“見過二位叔叔。”

  第一百九十四章:悟空碰壁

  卻說孫悟空從山神土地那裡得知此處之情況,也終於打探出了紅孩兒的來歷。當得知紅孩兒是牛魔王的兒子,孫悟空頓時大喜過望,以為憑自己與牛魔王的交情,紅孩兒定然不會舀唐三藏怎麼樣。而且,孫悟空還想著如何倩老賣老,讓紅孩兒好生招待自己師徒四人呢。
  反觀紅孩兒回到洞府之後,便命人將唐三藏押下看管,然後便去見其“叔叔”了。
  當下,只見紅孩兒來到一個通紅的巖洞之中,見到其中的一紫一藍兩小孩子,竟然煞有其事的稽首行禮道:“見過叔叔……”不過紅孩兒到底年幼,這一行禮卻是顯得不倫不類,甚是好笑。
  那藍孩子聽此,呵呵笑了笑,紫孩子眨著一雙大眼睛,看著紅孩兒,問道:“小紅侄子,你今天怎麼想到來找叔叔啊?”
  紅孩兒聽了,頓時得意非常,小腦袋一揚,高興的說道:“紫璇叔叔,侄兒將那取經的唐三藏捉來了!聽說吃了這唐三藏的肉,便能修為大增,侄兒這不來與叔叔商議,看怎麼個吃法!。”不錯,眼前這兩個小孩自然便是藍凌和紫璇啦~~~(牛魔王乃是通天記名弟子和坐騎,雖然地位不高,按輩分卻也是和兩小一輩的,這聲叔叔叫的也正常~~)
  今日聽得紅孩兒將唐三藏擒住,藍凌心中一轉,趕忙向紅孩兒問道:“唐三藏?可是那去西天取經的唐三藏?”
  紅孩兒見藍凌也知道唐三藏之名更是得意,驕傲的說道:“不錯,小弟聽人說,這唐三藏乃是十世修得的佛門高僧,吃他一塊肉,便能長生不老再不濟也能修為大漲。叔叔,你們說我們怎麼吃啊?是蒸的好還是煮的好?”
  藍凌聽紅孩兒真的將唐三藏捉住,臉上頓時喜笑開顏,其實,他們之所以來鑽頭山,便是早有安排,此乃是申公豹的主意,原本兩小本還想親自出手,但是念及唐僧師徒曾經在五莊觀見過,便也不太好直接出面。
  當下,藍凌想了一下,然後對紅孩兒道:“小紅侄兒,那些不過是傳言罷了那唐三藏即便是區區一介凡人,即便前幾世有大功德,肉身也不可能有此功效,應該是佛門故意傳出此類消息卻是想讓西牛賀州的妖怪自投羅網,好讓他們一網打盡罷了。不過我父親們卻是技高一籌,早早明了了准提的打算,所以很早就約束了妖族,赫要為難唐僧。”
  孩兒一聽心中頓時一陣氣悶,好不容易捉到唐三藏,以為上天眷顧,沒想到最後竟是這般結局,這讓紅孩兒心中失望不已。恨恨的說道:“哼!原來那個和尚這般沒用,還讓我費了那麼大的功夫,簡直是豈有此理!我這便去殺了他……”說著,紅孩兒轉身便欲離開。
  紫璇見此,趕忙起身,一把將紅孩兒拉住,說道:“小紅侄兒莫要如此,這和尚叔叔還有用處。”說罷,紫璇眼中火光閃閃。
  紅孩兒聽了紫璇之言,心中一陣疑惑,剛想問些什麼,卻聽洞外一小妖大喊道:“大王,大事不好了,有個毛臉雷公嘴的和尚,帶一個長嘴大耳朵的和尚,在咱們洞門外要什麼師父呢,還說要是大王不從便將咱們一棍全都砸死。”
  紅孩兒聽此,小嘴一嘟,顯然有些不高興。抓來個沒用的和尚也就罷了,竟然還背打上門來,這讓紅孩兒心中很是不悅。
  這時,一旁的藍凌笑著對紅孩兒說道:“呵呵,口氣倒是不小啊!要一棍子砸死我的小紅侄兒”。
  紅孩兒不屑的說道:“哼!侄兒還真沒將他們幾個放在眼裡呢!”
  藍凌看了紅孩兒一眼,調皮一笑,說道:“小紅侄兒,這唐和尚叔叔還有用,你可不要交出去啊!至於外面那兩個和尚,你出去將其打發了。叔叔先去看看那唐和尚……”說完,拉著紫璇向外走去。
  卻說孫悟空與豬八戒按那土地所說,來到枯松澗火雲洞外,只見一群小妖正在洞前舞槍弄棒。孫悟空見此,厲聲高叫道:“去讓你家大王送俺師父出來,否則俺老孫一棍將你等全砸成肉泥!”
  那些小妖聞孫悟空此言,慌忙丟下手中槍棒跑回洞中,關了兩扇石門,進洞通報去了。
  未過多久,只見那洞門吱嘎嘎一聲打開,只見五個小妖推出五輛小車兒從前門出來,然後擺開陣勢。
  豬八戒望了一眼洞中沖出的一眾小妖,神情微微有些擔憂,對孫悟空道:“猴哥,你這侄子也不是省油的燈,看這架勢,是要與咱們動手了。”
  孫悟空看這眼前的陣勢,卻是一點也不擔憂,信心滿滿的說道:“八戒莫要擔憂!怎麼說俺老孫與他也是沾親帶故,只要俺老孫道出身份,想必他定會將師父送出。”
  見孫悟空如此肯定,豬八戒也不好再多說什麼,悶聲道:“那樣最好了,否則俺老豬的齋飯可就泡湯了。
  話音剛落,只見山洞之中再次走出兩個小妖,這兩個合力抬著抬出一桿丈八長的火尖槍。而後,紅孩兒也從洞中走出,接過小妖手中寶槍,槍尖遙指孫悟空、豬八戒道:“是哪個說要一棍砸死我的?”
  見紅孩兒出來,孫悟空絲毫不理會其言語之中的諷刺反倒高興的問道:“侄兒,你可認得你七叔?”
  紅孩兒聽此,微微一愣,然後便是大怒,罵道:“那潑猴頭!休要在此胡說,小爺哪與你有什麼關系?”(笑話,這話要是被藍凌紫璇聽見了,你個猴子和我們一樣,指不定怎麼出手作踐猴子的。)
  孫悟空聽了,也不在意笑道:“侄兒你卻是不知,當日我與你父結為兄弟之時,你還在你娘親腹中尚未出生呢。”
  紅孩兒聽了孫悟空這話,卻是再也忍耐不住,大罵一聲:“潑猴放肆。”說罷”直接舉槍向孫悟空刺去。
  孫悟空哪想的這小妖怪連招呼也不打便已出手,不過孫悟空也算是沙場老手,對此也未曾慌亂”見火尖槍向自己刺來,只是向後退去三步,閃過槍頭。然後取出金箍棒,大罵一聲:“小畜生不識高低!看棍!“
  一旁的豬八戒見此,大搖其頭,暗道:“這猴子現在還想認這個侄子。”
  當下,孫悟空與紅孩兒大戰幾個回合,看得豬八戒更是不滿。原來,孫悟空因紅孩兒是牛魔王之子,棍棒之下也有三分忍讓,而紅孩兒卻一槍狠似一槍,一槍快似一槍。
  豬八戒見此,心中暗想:“若是這樣打下去,什麼時候才能救出師父?看來還得我老豬出手次啊行。”想到這裡,豬八戒抖撤精神”舉起釘耙,縱身跳在空中,照著紅孩兒劈頭就打。
  紅孩兒出世不久,武藝修為皆是一般,對上孫悟空一人已是勉強,如今又來了個豬八戒,心驚之下,便縱身向後逃出。
  孫悟空見此,高聲叫道:“八戒,莫要將他跑了!“孫悟空打斗之中雖多有忍讓,可卻是想活捉紅孩兒,逼其放出自己師父。如此既保了師徒之情,又全了兄弟之義。
  於是,孫悟空、豬八戒便飛身上前,將紅孩兒追至火雲洞口。
  就在這時,只見那紅孩兒一手持著火尖槍,一手握緊拳頭,在自己鼻子上猛捶兩拳。
  見紅孩兒如此,孫悟空二人心中皆是疑惑不已,暗道:“這小子這是要干什麼?”
  只見紅孩兒口中默念咒語,在孫悟空、豬八戒驚訝的目光中,從鼻子中迸出黑煙,從口裡噴出烈火,霎時間濃煙火焰齊生。就那五輛小車上,也火光湧出。
  緊接著紅孩兒又連噴了幾口,只見那火雲洞前大火燒空,煙火迷謾。
  見火勢凶猛,豬八戒頓時慌了神,而且,豬八戒好歹也是玄都的弟子,太清聖人的徒孫,見識也是不凡,自然認得這些火焰不凡,於是便對孫悟空大喊一道:“猴哥,快走!”喊罷,豬八戒也不再理會孫悟空,轉身向遠處逃去。
  而孫悟空聽了豬八戒之言,又見其不顧自己逃走,頓時氣得不行,暗罵一聲:“這呆子!俺老孫神通廣大,當初在老君八卦爐中尚未有事,今兒又豈怕這火。”想到這裡,孫悟空捏起避火訣,沖入火中去尋那紅孩兒。
  與孫悟空不同,紅孩兒在火中絲毫不受影響,見孫悟空向自己而來冷笑一聲,又猛吐幾口火焰。
  慢慢的,身在火海之中的孫悟空越來越覺得這火焰不凡,此火絕非普通凡火。當年,紅孩兒在火焰山時,曾花了修煉三百年,煉成了三昧真火。之後藍凌紫璇到來,紅孩兒得其指點,修成了蓬萊獨門的先天業火,威力甚大。只不過紅孩兒修為尚淺,還不能將此業火運作自如,不過對付孫悟空卻是足夠了。
  而那五輛小車更是了不得,乃是通天親手煉製。當年通天為獎勵幾萬年來牛魔王的苦勞,在其下凡前親自煉了幾個寶物贈與他防身,這便是其中之一。
  這五輛小車乃是聖人煉製,自然有其不凡之處。此寶暗合五行,以五行生生不息之根本,只要紅孩兒放出火來便不會息止。若是被使水之人所用,那便是洪水涵天,威力甚大。
  此時,孫悟空在火海之中,只見煙火飛騰,即使是他抗火能力強大,也被熏得有些睜不開眼睛,如此更別提尋那紅孩兒了。孫悟空見此情況,頓時大怒不已,罵道:“好個小畜生。”不過,孫悟空也知今日事不可為,於是便抽身跳出火中,也不停留,直接縱身向遠處逃去。
  再說豬八戒逃出之後,然後便與沙悟淨會合。沙悟淨見豬八戒狼狽逃回,趕忙詢問原因。豬八戒想起紅孩兒放出的火焰,卻是心有餘悸,然後便與沙悟淨說了起來。就在豬八戒大誇紅孩兒如何了得之時,卻見孫悟空飛回。
  豬八戒見孫悟空回來,便開口調笑道:“猴哥,你那侄兒竟然放火燒你這叔叔呢。”
  “去。”悟空瞪了一眼豬八戒,然後不悅的說道:“你也不是不知水火無情之理,看來要救師父還需費些周章。”
  這時,只見沙悟淨上前說道:“大師兄,人常說水能克火,只要師兄去請一使水之人前來,定可滅了那火焰,救出師父。”
  聽了沙悟淨之言,孫悟空眼中一亮,說道:“好主意!兩位兄弟且在此等候,老孫去去便回。”說罷,孫悟空翻出一個筋斗,向東方飛去。

  第一百九十五章:救兵難求

  且說孫悟空聽了豬八戒之言,向著東海飛去,不消片刻便來到的東海龍王的水晶宮中。
  這老龍王聽聞了孫悟空的來意,面上雖然客氣,內心卻是一緊。要知道這水晶宮離蓬萊島也不遠,消息靈通著呢,再者四海龍王皆是業蓮女媧座下的人,哪不知道這紅孩兒是通天坐騎之子,這自家人打自家人的事,白癡才會干呢!
  當下,老龍王眼睛一轉,很是苦澀的對著孫悟空說道:“大聖啊,不是小龍不幫你,只是實在不幫不了啊!”
  “哦?!老鄰居,你莫要謙虛,你乃是龍王,這天下的水都是你的,滅他個小火,還不是手到擒來?”
  孫悟空還以為這老龍是在推脫,急忙說道。
  “非也,非也。”老龍王故作沮喪的說道:“老龍我雖然是弄水的能手,但是那妖怪的火,乃是先天業火,燃教的獨門絕技,我一小小的龍王,實在是沒能耐啊?”
  “燃教?這是什麼東西?!”孫悟空聽此,卻是一愣,他出世以來,卻是從未聽過此教。只知道世上有個佛教。想想也對,猴子連聖人都是從豬八戒那聽來的,哪知道什麼教。
  老龍王倒是沒心思和孫悟空解釋,卻是腦筋一動,懇切說道:“老龍聽聞,天庭之上能者輩出,有一水德星君最是滅火的高手……不若……?”
  孫悟空一聽,居然天庭還有厲害的人,當下也不再多言,匆匆告辭之後,便向著天庭飛去。
  片刻之後,孫悟空來到天庭之上,直奔那水德星君所在水部而去。見到水德星君之後,孫悟空便直接說道:“老官兒,你可有辦法滅那先天業火?”
  水德星君聽此,大吃一驚,問道:“大聖為何問此?”
  孫悟空簡單的說道:“俺老孫遇到了一妖怪,將俺師父捉去了,這妖怪能夠放出先天業火,因此俺老孫才來尋你,看看你是否能滅了此火。”說罷,孫悟空略微期待的看著水德星君。
  水德星君聽此,苦笑道:“大聖抬舉小神了,那先天業火雖稱之為火,卻是天下至陰至邪之物,小神又豈能滅得?”
  孫悟空聽了頓時一陣失望,道:“沒想到連你也擺平不了。”說罷,孫悟空眉頭一皺,心中想道:“老龍王還說天庭能者輩出,還不如向那玉帝老兒求助一下,說不定真能降服那小妖。”想到這裡,孫悟空便向水德星君告別,轉去凌霄寶殿尋玉帝去了。
  來到凌霄寶殿之中,孫悟空便開口求昊天相助,態度相較之前卻是好了百倍。
  昊天看著下面向自己求助的孫悟空,心中一陣好笑,上次來的時候還那般趾高氣揚,此番卻一副十足的奴才樣,這讓昊天這准聖也不由得感到一陣好笑。不過,對於是否相助孫悟空,昊天心中卻極其遲疑,若是天庭不出手,豈不是顯得偌大的天庭連個能人都沒?反倒顯得怕了那小怪,只是若出手……蓬萊一面也須多擔待。
  於是,昊天想了想,對孫悟空說道:“悟空,你且去鑽頭山等候,稍後寡人便派人去助你降妖。”
  見昊天答應,孫悟空頓時大喜,趕忙謝道:“多謝玉帝。”說罷,向玉帝一抱拳,然後便離開了。
  待孫悟空離開之後,昊天轉向一旁的太白金星,吩咐道:“金星,去請薩真人、隆恩真君下界助孫悟空降服妖魔。”
  太白金星聽此,微微一躬身,然後有些猶豫的說道:“陛下,那紅孩兒乃是牛魔王之子,那牛魔王本領不小,而且其也算是蓬萊聖人之弟子,屬截教中人,恐怕……”說到最後,太白金星卻是不敢再說下去了,怕犯了昊天的忌諱。
  昊聽此,倒是像看白癡一樣看著太白金星,無奈說道:“蠢貨,難道做個過場也要我特意吩咐嗎?做戲!做戲罷了!”
  太白金星聽此,心中一愣,立即面露了然神情,呵呵一笑,當即答應道:“微臣尊令。”說罷,轉身向大殿之外走去。
  待太白金星離開之後,昊天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不屑的說道:“釋迦牟尼?哼!此次恐怕要吃個大虧了。”
  再說孫悟空得了昊天允諾相助,便下了天庭,回到鑽頭山上。
  回到鑽頭山之後,卻見只有沙悟淨一人守著白馬,看著行李在原地等候。
  孫悟空見此,微微一愣,問道:“悟淨,八戒呢?”
  見孫悟空歸來,沙悟淨大喜,趕忙道:“二師兄說他腹中饑餓,出去找吃的去了。”
  孫悟空聽此,眉頭一皺,繼續問道:“去了多久?”
  沙悟淨莫算一下,說道:“已有兩三時辰了。”
  “兩三時辰?”孫悟空心頭一顫,大叫道:“不好!八戒恐遭妖怪毒手。”說罷,孫悟空也不再等候昊天援手,對沙悟淨道:“悟淨,你且在此看守行李,俺老孫過去看看。”
  沙悟淨聽了孫悟空之言,趕忙上前,說道:“大師兄,還是我與你同去,也好有個照應。”
  孫悟空看了一眼沙悟淨,搖了搖頭道:“算了吧!俺老孫此去非是與其比狠斗勇,而是去探聽一下洞中情況,若是可能就將師父八戒偷偷救出。”說罷,也待沙悟淨回話,直接駕雲朝火雲洞飛去。
  當下,孫悟空來到火雲洞前,不過卻未曾叫門挑戰,只是變作一飛蟲從石門縫飛入。
  孫悟空進了洞中,剛要去尋那關押唐三藏、豬八戒之處,卻聽見那紅孩兒對手下小妖說道:“你等六人前去翠雲山芭蕉洞,將老大王和夫人請來,就說二位叔叔要他們前來此處,迎戰佛門眾人。”
  原來,是申公豹算准孫悟空定會請佛教之人前來相助,特意在藍凌紫璇來前囑咐下的,若是那猴子頑固的要救唐僧,定會叫來佛門高手,若此,便要他們急忙向外求救。因此,藍凌便吩咐紅孩兒,讓其叫牛魔王、鐵扇公主前來相助。而這原本傳說的玉面公主,自也就是那狐狸精,因為此世牛魔王得通天看中,而通天最是厭惡那負心薄性之人,卻是此下,牛魔王有那色心也沒那色膽,只知守著自家的鐵扇公主了。(況且,鐵扇公主乃是修羅族的聖女,此時阿修羅教教主冥河也不必先前閉關不出,不問世事,他可是鐵扇公主最大的娘家。)
  當下,那六個小妖聽了紅孩兒吩咐,趕忙應是,然後便收拾行裝上路,請牛魔王去了。
  孫悟空聽了紅孩兒之言,心中頓時一動,也不去再去尋唐三藏、豬八戒,只是跟著那六個小妖飛出洞去。
  而那六個小妖出了洞門之後,便直往西南方向走去。
  孫悟空見此,心中暗想:“叔叔?莫非牛大哥還有兩兄弟不成?不過這小畜生為何只說迎戰佛門眾人,卻不說吃唐僧肉之事?”想到這裡,孫悟空心中不由得有些混亂。
  當下,孫悟空將這些雜念拋出,然後便開始思索如何救出唐三藏、豬八戒。過了片刻,孫悟空歎息一聲,道:“唉俺老孫當年與六位兄長結拜,當真是兄弟情深可今日為救師父,也只能變作牛大哥的模樣,唬那小畜生一番了。”想到這裡,孫悟空便展開身法,飛出距那六小妖有十餘裡遠,化作牛魔王模樣等侯那六個小妖。
  紅孩兒派出的六健將行了片刻,突然看到牛魔王正在路前,這些小妖法力低微,有的還未能完全化形,哪裡辨得出真假,當即一起上前參拜。
  孫悟空受了這些小妖一拜,然後問道:“你等可是我那孩兒手下?”
  這些小妖聽了孫悟空之言,相視一眼,然後便見其中走出一人,正是紅孩兒手下六健將之中的急如火。當下,這急如火對孫悟空道:“回老大王,正是小的等人。”
  孫悟空所化的假牛魔王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多日未見我那孩兒,心中掛念得緊。今日正要去看他,沒想到在此遇到你等。”
  這時,六健將之中快如風開口道:“老大王,小的等人在此正是奉了我家大王之命,來請您迎戰佛門眾人。”
  “佛門?”孫悟空聽了,裝作驚奇的樣子,對眾小妖道:“這孩子當真胡鬧,那佛門勢大如天,豈可輕易招惹。你等速速與我帶路,待我去為他解決這麻煩。”說罷,又裝作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六健將聽了孫悟空之言,卻是微微有些猶豫,畢竟紅孩兒不僅僅是讓他們請牛魔王,還有鐵扇公主,若是只請到牛魔王,恐怕紅孩兒會有懲罰。因此,六健將卻是有些猶豫。
  孫悟空見此,便假作不悅道:“怎麼了?本王說的話你們也有異議不成?”
  六健將聽此,連道不敢,然後也顧不得許多,擁著孫悟空便往鑽頭山火雲洞而去。

  第一百九十六章:又見釘頭七箭書

  再說紅孩兒讓六健將去請牛魔王等人之後,便去尋二小玩耍,而二小也是年幼,無所謂大戰即將到來,難得有一年紀相渀的孩子,便與紅孩兒一起在洞中玩樂起來。
  就在三人玩耍之際,快如風跑進來報道:“大王、二位大仙,老大王來了。”
  原來,快如風讓其他五人與孫悟空同行,自己先一步趕到火雲洞,向紅孩兒稟報。
  紅孩兒聽此,微微一愣,說道:“這麼快?”紅孩兒一聽,有點納悶,不過馬上便又大喜,說道:“你等卻是中用,快隨我出門迎接……”說著,舉步向外走去。
  “慢!”這時,一旁的藍凌見紅孩兒要出去,趕忙將其叫住。
  紅孩兒被藍凌叫住,轉身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問道:“叔叔,怎麼了?”說罷,好似恍然大悟一般,笑道:“弟弟失態了,應該讓二位叔叔和弟弟一起去的。二位叔叔,那咱們一起出去!”
  藍凌卻不理紅孩兒,直接向那快如風問道:“你等為何這麼快就回來了?翠雲山距此有好幾萬裡,你等怎會如此之快?還有,為何只請來老大王,卻不請夫人?”
  聽了女娃之言,紅孩兒也是疑惑的看向快如風。
  快如風被二人一看,頓時嚇出一身冷汗,趕忙說道:“大王、大仙,我等半路之上遇到老大王,本還想去請夫人,可老大王說有要事與大王說,我等這才先將老大王帶回……”
  藍凌聽此,看了一眼紫璇,眉頭皺的更深,想了一下,轉向紅孩兒說道:“小紅侄兒,你去將牛大王請來,我等一會兒便到…”
  紅孩兒正在思索快如風的話,此時聽了藍凌之言,便點頭道:“好!二位叔叔,侄兒這便去請父親……”說罷,便與快如風向外走去。
  紅孩兒與快如風一同出得洞外,然後請人將孫悟空所變的牛魔王那個迎入洞中,並請其上座。
  孫悟空進了洞中,見紅孩兒對自己恭敬地樣子,心中暗喜,“還是俺老孫有辦法看來今日一定能救出師父…”
  當下,孫悟空思索一番,對紅孩兒道:“我兒請為父來有何事?”
  紅孩兒也是個孝順的孩子,聽孫悟空問話,連忙躬身答道:“並非孩兒請父親前來,是藍凌紫璇二位叔叔定要父親前來。”
  孫悟空聽此,他卻是從未聽過牛魔王結交夠這兩位兄弟,當下眉頭一皺說道:“既然如此,便叫你叔叔出來。”
  紅孩兒聽了孫悟空之言,頓時一愣。要知道牛魔王對藍凌紫璇甚是恭敬,若是要見二人,定會自己前去,哪敢讓二人來見他。想到這裡,紅孩兒疑惑的看了一眼孫悟空。愕然間,紅孩兒想到先前藍凌與快如風的對話心中一動,然後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孫悟空變成的假牛魔王,說道:“孩兒這便去請……”說罷,起身向裡走去。
  紅孩兒剛走幾步,便見旁邊轉出一藍衣男童,只聽其笑道:“牛魔王,好大的架子,還要本少爺來見你啊?!”來人正是藍凌。
  紅孩兒見藍凌到來,頓時大喜,剛想說什麼,卻見藍凌對其眨了眨眼,紅孩兒頓時會意不再開口。
  孫悟空聽了藍凌之言,暗暗一驚,想道:眼前這孩子不過看上去丁點大,聽這小男孩的語氣,莫非牛大哥還要怕她不成?不過眼下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只聽孫悟空大笑一聲,說道:“賢弟說笑了你牛哥我路途勞累,這才讓賢弟來見。否則該是牛哥我去見你才是。
  聽了孫悟空(假牛魔王)這般稱呼女姓,紅孩兒頓時確認眼前之人不是自己的父親,要知道牛魔王平時都是尊稱藍凌為少爺,哪裡是什麼賢弟。紅孩兒絕對是火爆脾氣,確認之後,便大喝一聲:“何方妖人?竟敢假冒我父親?”說罷,怒視著假牛魔王,也就是孫悟空。一旁的藍凌也是冷笑的看著孫悟空。
  孫悟空見此,便知自己被看穿了,雖然他不知究竟為何被看穿,可眼下也管不了這麼多。於是,孫悟空大笑一聲:“好孩兒,我可不就是你父親!”說著,孫悟空已變回原樣。
  紅孩兒一見孫悟空變回原樣,頓時怒火沖天,大罵道:“好你個潑猴,竟敢冒充我父親,看打……”說著,隨手將舉起旁邊的一塊巨石,向孫悟空砸去。
  孫悟空見巨石襲來,大笑一聲,身子微微一側,便躲了過去。
  紅孩兒見此,怒氣更勝,大喝道:“來人啊!取我兵器來。”
  那些小妖聽了紅孩兒之言,趕忙去找紅孩兒兵器去了。
  說罷,紅孩兒便取出噴火槍,向著孫悟空殺去。這紅孩兒乃是極怒,所以招招狠冽,直向著孫悟空的要害戳去。孫悟空畢竟伸進百戰,修為又高於紅孩兒,當下也不多留手,頓時與紅孩兒斗到一處。
  可到底紅孩兒後勁不足,沒過多久,隨著孫悟空金箍棒的威力越來越大,紅孩兒眼看就要落敗,見此,紅孩兒急忙向著孫悟空噴出一股先天業火。
  孫悟空見得先前那自己吃了很多虧的火焰向著自己殺來,急忙閃開,頓時手上的速度便慢了不少。紅孩兒就見得業火如此得用,更是噴的厲害,一時間整個山頭火焰重重,煙硝繚繞,讓人看的好不真切。
  便在這時,卻見得,在一悄悄無人的角落,一朵小小烏雲慢慢向著孫悟空飛來,只見得突然,烏雲間鑽出一個神情很是猥瑣的男人,手持一釘子,猛的向著孫悟空扎去。
  只聽“啊!”一聲。
  孫悟空毫無防備,頓時被那釘子扎個正中。要說孫悟空也是精鋼不壞之軀,但也不知這釘子是何方利器,孫悟空只覺得內體有七股濃郁的煞氣在體內不斷的沖撞,猶如在身受天下間最殘酷的刑罰。
  至此,孫悟空哪敢再逗留?急忙駕雲,向著山外飛去。
  這越飛,孫悟空卻是覺得痛苦難耐,待得眼前見得沙僧,卻是一句話也沒來的及說,直接眼前一黑,倒在了沙僧面前。

  第一百九十七章:觀音至

  卻說沙僧去尋豬八戒未遂,回到原地便見得孫悟空倒在地上,不醒人世,自是大驚,急忙撲到在孫悟空邊上,又是敲,又是打,就是不見孫悟空轉醒,當下沙僧是急的不知如何是好,要知道這孫悟空一向是師徒四人中的頂梁柱,便是唐僧被妖怪抓走了,只要還有孫悟空在,便結局多是無恙的,可是當下……
  如此大事,沙僧自是心驚之餘,連忙想法子,最後便匆忙向著南海普陀山飛去。
  沙僧來到普陀山,也不通報,卻是直接向裡沖去,觀查閱有人硬闖,又見得是沙僧,看得沙僧焦急的神情,便心知“不好!”
  “沙僧,你為何如此形色匆匆,莫非是唐僧又出了什麼事了嗎?”
  觀音這一“又”字,可是重復的表達了自己對於西行一事的不滿,起先她還以為送唐僧取經乃是一件大功德的大好事,誰知道,這倒霉事情一件又一件,不消停了。
  “觀音菩薩,這次不只是師傅,怕是孫師兄也不好了……”
  觀音一聽,居然連那金剛不壞的猴子也不好了,只覺得自己的直覺可不可以不要這麼靈啊。
  “你且速速說來。”觀音也不拖拉,直接問道。
  當下,沙僧急忙把事情始末說了一遍,不過其間孫悟空在鑽頭上發生的事情,孫悟空還沒來得及告訴沙僧,沙僧卻也不知道,當下觀音聽了,也是好生奇怪,這紅孩兒哪來這麼大的本事,居然能把孫悟空弄的不省人事?(當然,她此時還不知裡面有藍凌紫璇的身影。)
  雖然疑惑,但是觀音還是連忙帶著沙僧向鑽頭上飛去。
  不消片刻,二人便回到了孫悟空倒地之處,當下觀音用元神一看,只見得孫悟空體內七道煞氣瘋狂的游走,一枚釘子正扎在其三魂七魄上,散發出股股虐殺的氣息。
  “釘頭七箭書?”
  觀音見此,哪不知道這是上古封神時期,眾神聞之色變的歹毒神通?
  “不對,便是釘頭七箭書也不是真就是這釘子模樣,況且,若真是釘頭七箭書,這孫武林此刻哪還有命在?”
  觀音在心中暗暗計量,不過有一定他卻是肯定,這裡面一定有著蓬萊的影子,誰不知道這釘頭七箭書是蓬萊的舀手絕活?
  “菩薩,我師兄可還有救?”
  沙僧見得觀音不言不語,心中更是焦急。
  觀音聞言,搖了搖頭:“性命卻是無礙……不過……且待我去會會那紅孩兒。”
  觀音自負准聖修為,卻是少不得去見見那鑽頭山火雲洞到底是何等虎狼之地了。
  沙僧見得觀音要親自出手,大喜,想來佛法無邊,此下那妖精定是難逃法網,當下急忙把紅孩兒的妖洞告訴了觀音。
  沙僧這面是滿心的歡喜,至於那面的觀音心中到底是無奈還是無奈……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
  再說女娃、紅孩兒自前番大戰之後,便再次命人去請牛魔王夫婦二人。此番倒是順利,三日之後,牛魔王夫婦二人便齊齊來到鑽頭山上。不過,聽了紅孩兒的敘述,牛魔王卻是有些沉默,畢竟他與孫悟空結拜一場,雖說是師門特意安排的,但對孫悟空,牛魔王還是有些感情的。因此,牛魔王心中很是復雜,不知該怎麼面對孫悟空。
  一旁的紅孩兒見牛魔王似乎有些悶悶不樂,便開口問道:“父親有何事煩惱?”
  牛魔王看了一眼愛子,臉上閃過一絲慈愛,說道:“無甚大事,我兒不必擔憂。”
  紅孩兒聽了,卻是不信,幾番追問下來,牛魔王終於說了出來。只聽牛魔王歎息道:“唉,為父與那孫悟空乃是結拜兄弟,今日這與這猴子沙城相對,因此為父卻是有些感慨。”
  紅孩兒一聽,大吃一驚,說道:“原來那孫猴子真是父親的結拜兄弟,孩兒還以為他說謊呢。”說罷,不由得回想起孫悟空說是牛魔王結拜兄弟之時,自己還出言諷刺,實在是不應該。想到這些,紅孩兒不由得微微有些愧疚。
  這時,坐在上首的藍凌開口道:“牛哥哥不必擔憂,此番我出山之時,爹爹曾吩咐過,無需取孫悟空、唐三藏等人的性命,我等在此與其為難一番便可。”
  牛魔王聽了,心中稍安,對二小點了點頭,說道:“少爺回山之後代老牛謝謝聖人老爺。”
  二小毫不在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眾人也不再理會此事,轉而敘起家常。
  就在二小與牛魔王等人閒聊之際,突然,只見一小妖慌慌張張的闖了進來,正是紅孩兒手下六健將之一的快如風。
  紅孩兒見此,很是不滿的問道:“快如風,出什麼事了?”說著,小嘴一嘟,狠狠的瞪向快如風。
  快如風此時也顧不得紅孩兒不滿,驚恐的說道:“大王,那毛臉雷公嘴和尚的師弟又來了,還帶來個不男不女的尼姑,那尼姑聽說是叫什麼觀世音。他們此時正在洞外叫陣呢。”說罷,快如風急切的看向紅孩兒,顯得甚是慌張。
  紅孩兒聽了,又是一陣不滿,說道:“那些佛門的人還真是沒完沒了,這才過了多久便又來了,此番定要給他個教訓。”說著,便要命人去取他的兵器,然後出洞迎戰。
  一旁的牛魔王見此,趕忙攔下紅孩兒,訓斥道:“我兒莫要魯莽,先聽少爺如何處置。”說著,舀眼看向二小。
  紫璇因為先前五莊觀的事情,對孫悟空很是不滿,毫不猶豫的說道:“哼,爹爹與父親雖只是讓我阻攔唐三藏等人,可也沒說不讓我教訓他。”說罷,轉向牛魔王一家,吩咐道:“牛哥哥你們一家也隨我一同迎戰,看看那沙僧請來什麼救兵了。”說著,紫璇拉著藍凌徑直起身,向洞外走去。
  牛魔王等人見此,也是趕忙跟上,其中,紅孩兒還不斷的吆喝,命洞中小妖取他兵器。

  第一百九十八章:冥河到

  觀音讓沙悟淨在紅孩兒洞府門口叫陣,不消片刻,就見陣陣妖風吹過,從中湧出一群人。
  觀音向著為首的幾個看去,藍凌紫璇她是見過的,那牛頭人自然便是通天坐騎牛魔王,那美艷手持芭蕉扇的自然就是牛魔王的夫人,鐵扇公主,至於那紅孩兒,卻是此時不見得身影。
  “觀音,見過眾位道友,見過藍凌師弟,紫璇師弟。”觀音見得四人皆是大羅修為,藍凌紫璇更是身份貴重,當下極其客氣的見禮。
  藍凌紫璇地位非凡,藍凌為長兄,為首說道:“見過觀音師姐,不知觀音師姐從南海前來,先前在五莊觀沒有好生交流,莫非師姐是心生遺憾,特來敘舊的?”
  敘舊?!
  聽此,觀音臉皮不禁一抽,五莊觀那種痛苦的回憶,有屁好敘的啊!
  當下觀音眼神又在四人身上掃了一遍,眉頭一皺:“非也,貧尼此刻前來卻是要為門下弟子討個說法,”至此,觀音眼睛一瞪,大呵道:“申公豹,你躲躲藏藏,還不出來!”
  這種陰損的主意,平常人哪能想的出來?
  還不只有申公豹!
  再者這申公豹雖然隱身在一旁,但是哪能躲的過觀音准聖修為的查探,自然是被心細如塵的觀音發覺了。
  “哎呀~好大的火氣哦~”
  申公豹被觀音發覺了身形,卻也絲毫不慌亂,很是鎮定的從一群小妖後面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一個紅發孩童和一冷艷的美人。
  只見得申公豹也不理觀音,反而轉身對著那紅發小孩戲虐說道:“紅孩兒啊,待師叔為你引薦,還不快見過你觀音叔叔?!呀。~不對,是觀音阿姨,抱歉,貧道最近眼神不好~眼神不好~~”
  說罷申公豹哈哈大笑。
  紅孩兒見此,還真的是睜著一雙很是天真無邪的眼睛,仔仔細細的盯著觀音看了好一會,然後很是疑惑的說道:“見過觀音阿姨。”但是不久就低聲說道“還真是,不說我還真以為是叔叔。”
  觀音聽此,大怒!
  這申公豹還真是一張賤嘴,吐出的全是最髒的口水。這紅孩兒麼……擺明了也是在戲弄觀音。
  “申公豹!”
  觀音氣急,竟然頓時一愣,然後直接舉起玉淨瓶向著申公豹殺去。
  申公豹見得觀音動了真怒,急忙向著紅孩兒身後躲去,紅孩兒見得即將砸到自己腦勺的瓶子,連忙對著天空大叫道:“外公~!!!救命啊!!!救命啊~~~”
  此話一落,果真聽得天空中傳來一中年男子的怒喝聲:“誰敢動我外孫!”
  只見得一條血紅色的長河猛的向著觀音瓶子飛來,瞬間便把玉淨瓶擋在了紅孩兒十丈之外。
  一面目凶煞,渾身冒著血氣的男子緩緩從天上飛下。
  鐵扇公主見得男子,頓時大喜,連忙跑到男子身邊叫道:“教主爹爹~”
  來者自然便是我們大名鼎鼎的血海老祖,冥河了。(鐵扇公主乃是修羅族聖女,冥河乃是修羅族的創族之人,自是如父了。)
  “見過老丈人。”牛魔王見得自家岳丈來了,連忙恭敬地行禮。
  觀音見得來者居然是冥河,心中馬上就悲哀了,怎麼次次觸霉頭的都是我!上次五莊觀來了個鎮元子,這次鑽頭山又來了個冥河!
  “見過冥河師叔。”
  冥河與鎮元子一樣,曾是紫霄宮中和准提接引一起聽過道的,更是業蓮聖人的哥哥,觀音不敢不恭敬,其實她心中已經後悔了,怎麼先前居然如此輕易的就被激怒,就動手了。要知道,便是沒有冥河在,就以藍凌紫璇的身份,若是被波及,磕了碰了,她也沒好果子吃。
  “嗯?你還知道我這個長輩啊。”冥河撇了一眼觀音,話語一沉:“那你還敢欺負到我家頭上?!”
  觀音雖然修為不如冥河,但是到底有整個佛教做靠山,卻也不能洩了底氣,“貧尼也是無法,只是為討個說法。”
  “哦~?”
  冥河長長的拉了一聲,故作不知:“什麼說法?”
  觀音清了清嗓子,說道:“吾門徒西行無辜被劫,孫悟空更是生死不知,我佛教不能不過問。”
  觀音在“佛教”二字上狠狠頓了頓,冥河卻似是沒聽見,揮了揮手,淡淡說道:“既然如此,那叫釋迦摩尼或者接引准提來見我。”
  言外之意無外乎是,你還不夠格,既然搬起佛教來壓我,那就叫你們教主來吧。
  觀音聽此,但是完全不動怒,反而暗自歡喜起來,你以為我願意來接這個爛攤子啊?嘿嘿,正好把這個皮球踢出去。
  “那便隨了冥河教主心願,且靜候我佛如來。”說罷,觀音便像躲鬼一樣,飛離了鑽頭山。
  觀音菩薩心中急切,因此趕路甚快,雖然帶著沙僧這個累贅,速度卻也可以以光速計。不到片刻功夫,二人便來到西方極樂世界。觀音菩薩與沙悟淨也不停留,直接向大雄寶殿奔去,去見釋迦牟尼佛。
  釋迦牟尼佛見到觀音菩薩、沙悟淨二人,心中一陣歎息。原本釋迦牟尼佛正在閉關,可今日心中突然一動,默算之下,卻是發現觀音菩薩與沙悟淨正在趕來。得知此事,釋迦牟尼佛便知西游之事恐怕又有變故。無奈之下,釋迦牟尼佛也只得破關而出,畢竟西游之事事關重大,容不得他不理會。
  當下,三人見禮畢,觀音菩薩便將事情始末全盤托出,然後向釋迦牟尼佛問計。
  釋迦牟尼佛聽了觀音菩薩敘述,頓時明白觀音菩薩為何非要找他商議此事,原來不僅僅是那冥河很是高強的修為,還有那很是身份貴重的藍凌紫璇,釋迦牟尼佛對此也很是頭疼不已,這兩位“小祖宗”身份太過特殊,三界之中也只此兩位,可偏偏讓他們佛教碰上了,雖然蓬萊和佛教不合,但是釋迦摩尼也沒想到蓬萊居然這麼直接擺明面上了。這讓釋迦牟尼佛一陣苦笑。
  蓬萊……
  截教……
  燃教……
  釋迦摩尼對此心中反復思量,卻是心中突然一動,有了計較,(而且釋迦摩尼的反擊很是陰毒呢~~)

  第一百九十九章:佛教毒計

  蓬萊……
  截教……
  燃教……
  釋迦摩尼對此心中反復思量,卻是心中突然一動,有了計較。
  觀音見得釋迦牟尼眼中精光一閃,哪還不知道如來這是有了辦法,頓時一喜,連忙問道:“我佛如來,可是有了良策?”
  釋迦牟尼見得觀音神情,不動神色,微微一笑:“且去把文殊師利菩薩,普賢行願菩薩喚來。”
  文殊,普賢?
  這兩人雖然修為還行,但也不是一等一的高手啊,自己都搞不定,他們有什麼用?
  觀音雖然這麼想,不懂如來額真意,但是也馬上去把文殊普賢請了過來。
  如來見得文殊菩薩,普賢菩薩,淡淡瞧了一眼,問道:“文殊,你座下可有一青獅?”
  “回稟我佛如來,是有一青獅,原是截教紅塵者,封神之時被感化入我釋教。”
  文殊菩薩尊敬的答道。(被感化?~~~開玩笑,那是准提接引強搶來的。——)
  “普賢,你座下可有一白象?”如來又是問道。
  “回稟我佛,是有一白象。”
  如來聽此,面露得意笑容,觀音聽得如來的問話,立即心靈神會啊!這做佛祖的還真是陰狠,不過麼……
  念及此,觀音上前一步,進言說道:“我佛,八寶功德池下,還有上百曾經的截教紅塵客,因仍執念紅塵被准提佛母聖人以緊箍圈管教,不若……?”
  如來見得觀音如此得自己的心,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且叫一百零八羅漢前來。率領所有截教紅塵客,與吾一起前去鑽頭山,文殊普賢,爾等帶上青獅,白象。”
  如來卻是打的好主意,你們身份貴重,我們不好出手,我們舀你們沒辦法,但是別忘記了,我們手上可也有不少曾經你們的截教弟子,嘿嘿,這可是赤裸裸的肉票啊。
  當下如來點齊人手,浩浩蕩蕩的向著鑽頭山飛去。
  沒過多久,鑽頭山上便飄來大片大片的祥雲,祥雲之上,為首的自然是釋迦牟尼,只是……牛魔王放眼望去,為何還有一大片的妖氣?
  如來見得牛魔王鐵山公主等,卻是故作沒看見,向著冥河禮節性的說道:“見過冥河教主。”說罷,轉眼看見藍凌與紫璇,:“見過藍師弟,紫師弟。”
  釋迦牟尼乃是一教之主,不把牛魔王一家放在眼裡也是必然的,只是牛魔王突然定睛一看,卻是突然對著佛教身後的妖雲叫道:“前方可是青牛師弟?!”
  卻是牛魔王本就好奇那群妖雲的來歷,這定睛一看,可不就在那片妖雲看見了一個老熟人?
  卻是那文殊座下的青牛,原本在截教因與牛魔王是一族出身,所以關系一向親厚,只是後來封神一戰之後便不知所蹤,沒想到居然在這裡相遇。
  青牛聽得牛魔王激動的聲音,也是滿眼淚花,“牛大哥!~”說罷,卻是欲言又止,頓了頓,突然轉向如來,破口打罵道:“你個不要面皮的賊和尚,都不夠我截教,便以我等做要挾,好不要面皮!”
  釋迦牟尼聽得青牛的辱罵,卻是不動聲色,淡淡看了一眼文殊,只見文殊立即厲呵道:“大膽青牛,居然出言不遜!”說罷,只見得文殊立即開始嘴巴翻動,念起了緊箍咒。
  這緊箍咒連孫猴子這種石頭都能收服,更何況那青牛
  便是青牛再三忍耐,卻也忍不住痛的大叫起來。
  牛魔王等人見得自家兄弟如此的悲慘,滿眼仇恨的死死盯著如來,卻是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
  混沌深處的蓬萊仙島上,殷紅色的燃蓮宮綻放著無與倫比的奪目光華。
  燃蓮宮內。
  業蓮通過水鏡之術,看著釋迦牟尼浩浩蕩蕩的帶著一群沙彌珈藍從靈山出發向著鑽頭山飛去。
  “這釋迦牟尼還真是不愧為一教之主,便不是聖人,這等心機也是厲害了。”
  業蓮看著鏡中之景,眉頭緊皺。
  通天見得業蓮拘謹著一雙秀眉,順勢拍了拍業蓮的肩膀,纖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業蓮的眉間,深思了一會,說道:“不若叫多寶也下凡去吧。”
  業蓮聞言,卻是一愣,很是驚訝的看了一眼通天,倒是沒想到剛毅正直如通天也有這般膈應人的主意。
  通天看見業蓮一愣的神情,只覺得可愛至極,呵呵笑道:“你赫要這樣看著我,雖然釋迦牟尼原先是多寶的善屍,但是到底轉世之後已經沒什麼關聯。最多不過是膈應膈應准提如來罷了。”
  不過能膈應他們就好,也沒見佛教少膈應他們,居然舀前截教門徒做肉票。
  業蓮聽此,不可置否的笑笑:“雖然當初那批人是我們封神之時的棄子,但是他們這些年來大多還是沒被佛教收服,心向著我們蓬萊,若是熟視無睹,怕是要寒了眾弟子的心了。”
  當初放棄一批無關緊要的截教弟子乃是逼不得已,如今佛教把他們擺到明面上,卻是不好不顧他們的死活,再者他們千萬年仍心系蓬萊的忠心也為業蓮所欣賞。
  通天見得業蓮愁苦的模樣,心中想了想,:“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只是有點困難。”
  業蓮聽得這平日裡很是不屑於算計的通天居然開始願意謀劃了,很是詫異:“如何?”
  “金翅大鵬。”通天看著業蓮,淡淡吐出四個字。
  業蓮一聽,一愣,心中想了想,依舊問道:“策反大鵬暗自作梗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那大鵬乃是名義上如來的親娘舅,更不好的是,他還是鯤鵬的親生兒子,與我蓬萊一向有過節啊。“
  通天聽此,倒是面目中狠戾神色一閃:“我想我可以舀出足夠的砝碼的,否則……”
  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只要你舀得出足夠的砝碼……便是鯤鵬仍然覺得砝碼不夠,通天不介意親自出手打殺了。
  業蓮看見通天這般殺氣騰騰的模樣,又是覺得陌生,又是覺得熟悉。數百萬年的韜光養晦下來,便是業蓮似乎都已經開始淡忘了通天,這個手持天下第一滅仙利器誅仙劍的男人,其實內心深處最難以抹去的性格便是殺伐果決。
  “那便全權交與師兄吧。”
  誅仙劍出,四聖難敵。
  業蓮在心中為佛教開始暗自默哀了……

  第二百章:鯤鵬之子

  (有人說情節發展過慢,其實是諾諾最近又卡上了,西游總共九九八十一難,諾諾只好選擇幾個寫,但是寫了五莊觀,和紅孩兒,卻是對於別的一點也提不起興趣了,因為貌似沒寫頭了,這本書寫完西游就馬上就要進入了尾聲了,大概4月前能結束。當然,此文還有下一部,依舊是玄幻修仙**,不過主角會全部變掉,背景也會以現代為主,不過還是基於這“業蓮”這本書得。
  還有,如果大家有特別想看的西游部分,喏喏沒寫的,可以留言,喏喏會在沒最終定稿前,選擇著寫一部分,最後,很遺憾的告訴大家,可能曾經說過的蜀山部分,估計會胎死腹中了,因為本來洪荒背景就已經很龐大了,蜀山也是如此,實在很難串起來,又不想繼續再借鑒別問,所以直接放棄了,真的抱歉。)
  以下正文
  “不知金道友此時前來所謂何事啊?”
  陸壓淡淡的看了一眼來者,卻是很沒好氣的說道。
  “怎地老哥哥不願意看見我嗎?這可讓小弟好生難過。要說我們兩家也是世交。怎地哥哥如此薄情?”
  金翅大鵬看著陸壓。故意做出一副很是悲切的神態,看得陸壓直癢癢。
  要知道這陸壓乃是東皇太一曾經十太子中僅存的一個三足金烏了。雖說金翅大鵬之父鯤鵬曾經在上古為東皇的妖師,但是到最後一戰之時,鯤鵬臨陣脫逃一事一直被陸壓耿耿於懷,每每念及此,當下更是恨不得當下直接上去燒死這鯤鵬之子。
  金翅大鵬卻似是沒看見陸壓臉上很是強忍的神情,依舊熱情地說道:“這爹爹與通天聖人,女媧聖人在前殿議事,我等小輩不好過去,這老哥哥也不和我說說話,真叫人傷心啊。”
  陸壓自後羿射日之後,得女媧庇護得以在媧皇宮修煉住下,但是今日也不知怎麼的,突然通天教主與鯤鵬一起前來拜訪女媧聖人,還帶來了這麼個貨色。
  “那不知金翅道友想說些什麼啊?”陸壓抬眼瞟了瞟金翅,盡量不鹹不淡地說道。
  “老哥哥,”金翅大鵬見得陸壓開口了,更是叫的親熱,不過,過了一會,金翅大鵬卻突然面色一轉,露出幾分焦急悲傷的神情出來。
  “我此次前來,一是爹爹要與二位聖人商議大師,二是特意來給老哥哥通風報信的,老哥哥,你最近可要當心啊!”
  陸壓見得這金翅大鵬一驚一炸的表情,很是不屑,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大鵬說道:“吾在媧皇宮中修煉,平日裡一直閉門不出,誰敢來女媧娘娘的聖人道場造次?大鵬,你赫要危言聳聽。”
  金翅見得陸壓不信,卻也不惱,反而神神秘秘的說道:“我知老哥哥不信,不過……”
  說罷,金翅卻是湊到陸壓耳邊,低聲地用著旁人聽不見的音量嘀嘀咕咕起來。
  一開始陸壓還是滿臉的不信,卻是沒想到,這聽了陸壓的話沒幾分鍾,陸壓的臉便開始越來越白,最後更是冷汗都要流了下來。
  金翅大鵬說完,見陸壓一臉雪白的面色,哪不知陸壓是信了自己,?當下更是面露憤恨的神情,指著西方說道:“那二人,可是狠毒著呢。又怎會斬草不除根呢?先前不動,只不過是沒有機會,為了秋後算賬罷了。老哥哥最近可要萬分小心啊。”
  陸壓自然是知道金翅大鵬所指的是誰,要知道自巫妖大戰結束後,女媧便把一切告訴了自己,這巫妖大戰挑起的元凶是誰,陸壓乃是一清二楚,甚至自己九個哥哥的死也是因為他們!
  陸壓越想越是氣憤。越想又越是心驚,這臉色變來變去,還真叫人咋舌。
  也不知過了多久,大約是一個時辰之後,卻見女媧似乎與通天鯤鵬說完了事情,來到了後殿,見得陸壓,卻也是一臉焦急的看著陸壓說道:“小十,你且過來,我有件大事不得不要你去做。”
  陸壓聽見女媧的話,才猛的從沉思中驚醒,當下一抬頭,便看見女媧也同樣很是不好的面色,更是對於金翅大鵬說的話信了三分,想來通天教主與鯤鵬前來,也是為了西方之事了,便修為如女媧娘娘都是一臉的愁容,怕還真是不好了。
  當下陸壓自知此事甚大,連忙跟著女媧走去。
  金翅大鵬見得女媧前來,自是恭敬的行禮,問安說道:“見過女媧娘娘,祝女媧娘娘萬笀無極。”
  女媧見得金翅大鵬,看了看,卻也未曾想如今鯤鵬的孩子也這麼大了,擺了擺手,自也不會為難他,和藹說道:“你爹爹在外面等著了。你去吧。”
  “那大鵬告退。”鯤鵬恭敬向前殿走去。
  女媧見得此下沒有了外人,面色一陣,突然抬起玉手,射出道道神光,卻是馬上蒙蔽了此處天機,對著陸壓鄭重說道:“小十,你且聽好……”
  (至於女媧說了什麼,嘿嘿……不告訴你~)
  卻說金翅大鵬走到媧皇宮前殿,卻是沒有見到人影,又向外走去,正好見得一英俊的青年男子和一魁梧的中年漢子站在媧皇宮的大門口說著話。
  這二人自是通天和鯤鵬。
  要說這通天還是神仙界的美男子,便是幾萬年不變,這副容貌日日在神廟內被人祭拜,但是若是見得真人,卻是依舊會被其通身的氣派所折服。
  金翅大鵬率先看見通天,再看看自己的爹爹,哎,心中感歎自己爹爹怎麼這麼不會保養,看看人家!
  “通天聖人日安,爹爹日安。”金翅大鵬雖然心裡這麼想,但是面色依舊上前行禮,自不會在自己父親與聖人面前失了禮數。
  通天見得金翅大鵬,很是和藹,笑了笑,一臉高深莫測的笑道:“鯤鵬道友的貴子,辦事很是得體啊。”
  金翅大鵬與陸壓的講話,雖然是低語,但是怎瞞得過修為通天的聖人?況且這件事本就是大事,通天自是知曉了一切。
  金翅大鵬見得聖人居然誇口稱贊自己,很是高興,剛想開口委婉一下,卻聽通天繼續說道:“這口才,很有幾分我那申公弟子的本領啊。”
  什麼?
  我像那猥瑣的申公豹?
  額……
  額……
  黑線……

  第二百零一章:三界大亂

  卻說佛教以釋迦牟尼為首的一行佛陀,手持前截教門徒要挾著冥河等人,藍凌紫璇因身份貴重,使得釋迦牟尼也不好輕易出手,一時間,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種僵持的狀態。
  而通天威逼鯤鵬,使得鯤鵬唆使金翅大鵬前去靈山,企圖以其如來親娘舅的身份纏住靈山眾人,而陸壓本是三足金烏之身,飛仙速度奇快,便欲暗自前去盜取緊箍咒的破解之法,然後火速送回媧皇宮。
  三十三重天外的混沌深處,業蓮一個人呆呆的呆在偌大的燃蓮宮中,很是無趣的攤在自家的蓮花床上,通過水鏡之術,在那一顆顆地點著銀河的星星。
  “師傅,妲己在外求見。”
  便在這時,燃教掌教大弟子孔宣走了進來,見得自家師傅很是沒有聖人德行的樣子,顯示面皮一抽,然後很是無奈的說道。
  業蓮在外面要裝聖人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模樣,但是和孔宣這大弟子親近久了,哪還管什麼師德得,當下瞟了瞟,“哦”了一聲,呵呵說道:“妲己那小狐狸來了?那小宣宣就去把他叫進來吧。”
  小宣宣?
  孔宣聞言,一嚇,也不知道這師傅又是怎麼想出的這麼一個名字,當下面皮抽了抽,強忍著說道:“謹遵法旨。”說罷便退了出去,去帶妲己去了。
  業蓮看著孔宣在那強忍著的模樣,卻覺得很是有趣,要說這孔宣做大弟子,還真是哪都好,修為又好,又重情義,就是古板了點,這點倒有點像通天,偶爾逗逗也挺是有趣的,也不知道通天家的那個多寶是怎麼和這種冷酷的人相處的……
  業蓮這般想著,還是起身,拍了拍,整了整衣服,畢竟那妲己小狐狸可不是孔宣,還是要做做樣子的。
  當下孔宣引著妲己走進燃蓮宮,見得業蓮。業蓮看了看那依舊風騷嫵媚的妲己,很是有某有樣的說道:“妲己,你不在那人間為我好好好辦事,怎麼有空來我燃蓮宮了?”
  妲己見得業蓮,眼神在不經意的地方一閃,卻是嫵媚笑道:“聖人可不要多怪罪妲己撒,卻是妲己前幾日陪著唐王在宮中接待一批和尚的時候,見得一和尚送上一卷經書,妲己剛好又閒著沒事翻了翻,卻是大驚,沒想到啊,那經書裡卻是用一切很是神秘的梵文,還散發出個股股玄妙的氣息,這下才覺得可能有疑,特來找教主了。”
  “哦?”
  業蓮也許還沒從剛剛渙散的狀態中還過來,卻是沒見得妲己不經意的神情,當下心中一想,莫非還真的有什麼古怪不成?想來那西方二人一直窺視東方人間氣運,若是真做了些手腳,那可是不好。
  業蓮又想著妲己有求於自己要救活雲中子,那全九尾狐族的性命更都在自己手上,當下也不疑其他,卻是直接接過了妲己手中得經書。
  果真,業蓮接過經書,只感受到那經書上散發出一股股很是久遠滄桑的氣息,似是天地初開是最本質的氣息。而且,雖然這股氣息與業蓮的氣息很是排斥,但是業蓮卻感受到一種莫名的熟悉。
  業蓮自負修為,心下又極其好奇。卻是沒多想便翻開了那卷經書。
  !!
  便在這時!
  卻見突然一陣響徹三界的怒嚎從這業蓮手中得經書中咆哮而出!
  一股煞氣騰騰的渾濁氣體猛的便向業蓮沖去,業蓮見此,哪還不知道有詐,急忙閃開,卻是沒想到那經書本就在業蓮手中,那團渾濁之氣直接沿著業蓮手掌想業蓮心中沖去。
  自那經書被翻開的瞬間,混沌深處陣陣爆炸聲便瘋狂的開始肆虐起來,便連地火風水這種先天元素,似是也感受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開始顫抖,似是驚恐,似是無助。
  此時,釋迦牟尼與冥河眾人僵持在鑽頭山上,正苦於無奈,卻是突然感受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煞氣,從三十三重天外彌漫開來。
  當下釋迦牟尼冥河等准聖高手急忙運起心神望去,卻是二人元神一接觸到混沌邊緣,便猛的被一股濁氣逼走,頓時受到反噬,口吐一股鮮血。
  “冥河伯伯。”
  “爹爹。”
  “岳父。”
  “我佛!”
  “教主!”
  佛截二派見得兩大領頭高手突然噴血,大驚!連忙上前去扶,卻是見得冥河與如來兩人瞪大了眼睛,似是不可置信的手指著天空,喘著粗氣。
  當下二派高手見此,連忙順著二人所指方向望去,卻是見得自極西,似是比須彌山還要西的天空之處,一股股黑濃濃的霧氣彌漫於空中,久久不散,更是以著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著東方蔓延開來。
  “羅睺?!”
  “混沌濁氣?!”
  “羅睺!”
  ……
  六種不同的響徹三界的話語,從三界各處傳來,雖然聲色不同,但是都帶著一種相同的不可置信,與……驚恐?!
  “無量天道……”
  “無量天道……”
  便在這沒多久,又有兩聲似是歎息,似是愁苦的老者聲響從三十三重天外的混沌深處傳來,這兩聲歎息,聽上去很輕,但是卻久久在三界每一個人的心神中傳蕩。
  甚至三界中許多未開啟神智的生靈,在聽到這兩聲之後,居然開始痛苦的悲泣起來。
  “哈哈哈!!!”
  西方來的煞氣凶猛的向著東方沖來,所過之處,如同蝗蟲過境,片草不生,便連天地靈氣也被消融,只留下那看之驚悚的騰騰煞氣。
  “我羅睺出來!”
  “我羅睺出來了!!”
  黑氣之上,漸漸組成了一個很是妖異的男子形象。只見得他的長發如同狂蛇再黑霧中上下翻滾,似有靈性,一雙黑目,毫無一絲感情的波動,只有難以言喻的戾氣,上身赤裸,肌膚之上布滿了各種猙獰的鬼臉,腳下漸漸由黑氣組成十頭咆哮的巨獸,嘶吼聲,聞之膽怯。

  第二百零二章:電光火石

  “羅睺,你還真是膽子大啊,居然敢直接到我的燃蓮宮裡放肆。”
  業蓮眼睛死死盯著面前被丟在一邊的經卷,怒語。
  “呵呵,你也沒想到吧,當初我死在你手裡,此下,又是你親手放出了我。”
  只見得那經書之中傳來一妖異而陰冷的男子聲響,一股股黑色的煞氣從經書之中漸漸凝聚,最後形成一鳳眼,紫眸子的邪美男子形象。
  當下這男子滿臉得意笑容的看向業蓮,淡淡說道:“如今天道以鴻鈞為首,天道法則處處打壓於我,鴻鈞與揚眉更是親手布下禁制,若不是我知道你乃是天道異數,遁去的一,我想出來,怕也沒那麼容易。”
  業蓮聽此,卻是冷笑連連,“你以為你能活著走出燃蓮宮?”
  “哦?”羅睺倒是有恃無恐,:“鴻鈞也奈何不得我,憑你?”
  業蓮感著體內入侵的煞氣,慢慢運功,業火無物不燒,專滅陰邪,當下業蓮卻是暗自運功,嘴上說道:“外面那個其實只不過是你的法力真身吧?這才是你的元神。你羅睺雖然厲害,但是若是沒有了大部分法力,我業蓮自不懼你。”
  要說修仙之士最重要的便是元神,肉身死了,只要元神在,便能重修,而對於普通的大修士而言,元神與法力其實是差不多的概念,只有對於那些聖人才可以把元神與法力強行分開,使得元神遁走天道。
  當然,相對而言,失去了法力的元神會比平時弱很多,但是聖人乃是得天道認證的人,所以自有天道護持,不怕外人侵犯,至於羅睺……雖然法力高強,使得元神與法力離體,但是,羅睺他可沒天道加持,脆弱的很。
  “哦?你倒是眼尖,要是我法力在……”當下,羅睺又狠戾地打量了業蓮一眼,卻是忽然笑道:“不過,我羅睺要走,三界之中,我倒是要看看,有誰攔的住?”
  “是嘛?!晚了!”業蓮卻是對羅睺的猙獰表情絲毫不見,反而嘴角微微上揚,輕吐數詞。
  說罷,便見整個燃蓮宮整個宮壁之上突然燃燒起了熊熊的業火,瞬間便以整個燎原之勢封閉了整個燃蓮宮,當下便見得一座偌大的宮殿懸空漂浮在無窮無盡的混沌之中,地火風水四大元素似收到一種莫大的吸引,旋轉攀升著瘋狂湧入這座宮殿之中,形成一種難以言喻的養料,滋養著這熊熊燃燒的火焰!
  羅睺見得這整座被業火包圍的宮殿,立即眉頭緊皺,他開天第一龍鳳麒麟無量劫的時候便死於業蓮的業火之下,很是心裡對此有忌憚,況且現在法力不多,元神又最容易被此火灼燒受損……
  當下羅睺試探性地用指甲輕輕觸碰了一下那熊熊燃燒的火焰,便只聽“撕拉”一聲,瞬間那本就不長的指甲瞬間被燒成了黑色的焦炭。
  “我的法力之身便在外面,他可不像我還有一點思維,只知殺戮的他,若沒有我的神智,你不怕他滅盡三界嗎?況且,他看見我許久未歸體,必定會前來查看,以他的法力要滅殺你,其實你應該知道,即便是聖人,也並不是難事。”
  羅睺在片刻失神之後,馬上便恢復了鎮定的神情,說道。
  羅睺此言是不虛,法力之身本就毫無神智,又是以天地戾氣最重的先天濁氣凝聚,殺戮便是最大的本性,而羅睺乃是和鴻鈞一個檔次的人,更不用說這幾年,天地殺氣只增不減,如今便如鴻鈞也不知道是不是羅睺的對手。
  業蓮乃是從開天便化形的角色,自是對於羅睺知根知底,自己雖然厲害,但絕不是他法力之身的對手。
  “我知不是你法力之身的對手……不過,只要我在他來前,逼出體內的煞氣恢復功力,殺死你這具元神,法力之身自然是不攻自破。況且……”業蓮頓了頓,冷笑數聲:“羅睺生來便是滅天,法力之身也是,元神之身……莫就能大發慈悲了?有理智的敵人才更恐怖!”
  業蓮說完,當下也不再說話,卻是獨自閉眼,一邊提防著羅睺元神的偷襲,一邊急忙運功,企圖逼出煞氣。
  羅睺見得業蓮如此,也不再多言,當下也對著業蓮盤坐起來,運用心神聯系起自己的法力之神,指引他向著燃蓮天趕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孔宣與妲己看著羅睺與業蓮的交流,他們自是插不上嘴,其間孔宣多次想向羅睺元神發難,但是都被業蓮以眼神止住,羅睺便是只有元神,也不是准聖能夠對付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此刻短短幾分鍾對於不死不滅的聖人卻是如此的漫長,業蓮運用其全身聖人巔峰的修為瘋狂地把那入侵體內的煞氣向著指尖逼去。
  ……
  終於,大約過去了半柱香的時間,業蓮突然提氣,突然手指狠狠一指,卻見一道渾濁不堪的氣體猛的被業蓮逼出了指尖,業蓮頓時身體一輕,又謹慎的揮出一道神光,滅殺了此道濁氣,才起身,向著羅睺冷酷的笑笑:“真對不起,看來還是我快點。”
  說罷,業蓮哪還會廢話,墨蓮神劍,瞬間從元神之中飛出,化為一道神光向著羅睺全力射去。
  羅睺見此,雖然面色不懼怕,但是仍舊全力閃躲,也不去對抗,但是元神畢竟是元神,便是羅睺閃躲的快,左下離心髒緊半寸之處仍舊被業蓮戳了一個洞,股股煞氣肆意的從傷口彌散開來。
  “
  哈哈哈!!!”
  羅睺元神雖然身受重傷,卻是不見你其沮喪,反而開始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不愧是曾殺死我一次得人!!!沒想到幾萬年下來,居然有著聖人巔峰的成就……”當下羅睺頓了頓,猶如一頭受傷的狼一樣,仔仔細細的像盯著一個獵物一樣看著業蓮說道:“不過,我的也來了!”
  說罷!
  便聽燃蓮宮外,驟然傳來一聲無以巨大的爆炸聲,一道由天地至毒戾氣形成的刀鋒瞬間劈上了燃蓮宮外的熊熊火牆之上,一神情狂虐的男子依著肉眼可見的速度披荊斬棘,不到半分鍾居然就破開了這極其厲害的業火。
  羅睺元神見此,瞬間化為一道黑光,鑽入了那來者身中。
  “哈哈!!!”
  (至於羅睺到底是怎麼出來的,妲己為什麼要幫著羅睺算計業蓮,,且看下回分解~~)

  第二百零三章:鴻鈞身隕,東西結界

  羅睺元神即使身受重傷,但是與其法力之身合體之後,瞬間實力大漲,業蓮哪不知自己當下已經不是羅睺敵手,趁著羅睺剛剛合體之際,造人鞭瞬間化為一道鸀色的閃電,向著羅睺抽去。
  羅睺左胸膛已經身受重傷,見得業蓮依著極其刁鑽的方式向著他傷口打來,卻是毫不在意,很是自信的抬起手,依著法力之身身邊纏繞著的無數煞氣凝聚成一把長約二丈的巨刀,輕松擋下業蓮的殺招。
  “重新站在眾生頂端的感覺真好。”
  羅睺感受著體內噴湧勃發的法力,呢喃自語道。天地間的殺氣與三界無數的冤魂猶如被羅睺這塊巨大的吸鐵石吸引一般,瘋狂的向著其體內湧去,而羅睺的法力更是依著一種恐怖的方式增長著。
  業蓮見得羅睺法力如此恐怖的增長,大駭之餘,急忙祭起十二品功德金蓮,與造人鞭一起揮灑出道道功德玄黃之氣,快速的化解纏繞在羅睺身邊的無盡煞氣與天地冤魂。
  “你手段倒是不少。”
  羅睺發現身邊的法力贈長慢慢緩慢下來,卻是毫不著急,看著業蓮篤定說道:“不過這數次無量劫下來,天地破碎,三界重組,其間的怨氣與冤魂何止數億?你能阻擋到幾時?我自天下殺氣已經從西而來,待得遍布洪荒之時,這三界便是我羅睺的天下。”
  極西之處因為是羅睺誕生的地方,自是天下所有殺氣煞氣匯聚的地方,想來此時的佛教靈山,怕也已經變成了枯山墳地了吧?真是可憐了接引與准提億萬年的苦心經營,那些佛子想來也十不寸一了。
  “天道無盡!”
  便在這時,突然見得天空一物體依著遠超光速的速度射來一晶瑩剔透,趁著羅睺得意之際驟然射進羅睺胸口,卻是見得羅睺欲以手中天魔刀抵擋,卻是依舊被其穿透,那玉蝶依著一種玄妙的詭計打進羅睺要害之處,只見得羅睺頓時“哇”的一聲,吐出一地的黑血,倒在地上。
  當下,又是見得混沌之中,飄來一顆無比巨大蒼翠的楊柳樹,郁郁蔥蔥的樹枝上抖下無盡的樹葉,層層疊疊,組成一道又一道的屏障,飛向了三界之中,化為一條不知頭不知尾的巨型林帶,股股生機自那棵棵樹上四溢,堪堪擋住了那向東逼近的混沌濁氣。
  業蓮見此,自知是自家師傅鴻鈞與揚眉老祖出手了,那玉盤自是鴻鈞本命法寶造化玉牒,真不愧姜是老的辣,一擊即中,便打的羅睺不知死活。
  業蓮雖然見得羅睺昏過去,卻也不敢掉以輕心,若是羅睺這麼容易便被幹掉了,那想來也真是三界之福了。
  可惜……
  一切都是業蓮想多了。
  當下業蓮手持造人鞭子警惕的看著羅睺,卻是聽得“卡之”“卡之”的數聲,卻是見得那倒地的羅睺猛的吸了一口天地濁氣,卻是居然被他緩了過來,雖然面色極差,但也不是將死之兆了。
  “鴻鈞!”
  “鴻鈞!”
  羅睺哪不知道剛剛是自己的老對手,死對頭出手了。此刻,羅睺低語著“鴻鈞”二字,字字咬牙,恨之入骨。
  不過,沒多久,卻見羅睺突然神情一轉,似是知道了些什麼,仰天長笑起來!!
  只見羅睺一手靠著天魔刀,一手指著混沌深處哈哈大笑道:“鴻鈞!!揚眉!你們果然狠!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哈哈!!沒想到,你們卻是要死在我前面了。”
  業蓮見得羅睺如此癲狂的神情,心中一動,似是感受到了什麼,說道:“羅睺,你到底在說什麼!”
  羅睺聞言,看了一眼業蓮卻是依舊大笑。
  “你那師傅與揚眉,為了對付我可是把本命至寶都舀了出來了!!!他們一擊未殺死我,至寶被我煞氣污濁,自損八百啦!!況且,他們本就是合道之人,失去了本命至寶,怕是真的就要被那天道融合,從此天地間再也沒有鴻鈞和揚眉了。”
  羅睺此言,雖然難以置信,但是業蓮自小便與鴻鈞親近熟稔,他卻是信了,便在羅睺被擊中之後,他已經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混沌之中鴻鈞的氣息越來越淡,而天道的力量卻是越來越強,想來真的是師傅融合天道了。
  鴻鈞揚眉其實早就該合道,但是之前二人一直靠著本命至寶抗拒天道融合的法則,就是為了剛剛對付羅睺的殺招。他們其實也知這樣很難殺死羅睺,但是能重傷就不錯了,況且他們融合天道,天道法則即將加強,對於羅睺的壓制更是將大大加深。
  便在業蓮思考的時候,又見銀河之中,六道神光飛速閃過,卻是通天女媧老子元始等六聖察覺到燃蓮宮異象,火速趕來!
  當下准提接引見得業蓮身前陌生的男子,雖然先前並不認識,但是感受羅睺身上那揮之不去的天地煞氣,哪不知道這便是把他們靈山變成墳地的羅睺?!此刻真是恨不得上前,直接用七彩妙樹和接引神幢大打殺了。
  羅睺感受到二聖那恨意至深的目光,卻是熟視無睹,反而淡淡的瞟了一眼通天,沉聲說道:“誅仙原來在你那。”
  通天見得此人居然把自己愛侶擊傷,哪還顧得上廢話,直接取出混沌鍾,冷酷說道:“傷我之人,留下命來!”
  “哦?”
  羅睺見得通天的神情,不屑的笑了笑:“你以為我羅睺敢大搖大擺的站在這裡,會沒有後手?!”
  當下羅睺又大笑數聲,身形卻是越來越淡,居然逐漸化為絲絲先天濁氣,飄散而去,眾聖見此,哪不知羅睺神通,立即取出法寶打殺這些濁氣,但是先天濁氣最是無形,又化為千萬道,羅睺只要逃出一道,便可飄然離去。
  “青山不改,鸀水長流。哼哼!咱們後會有期!”
  當下便見得那死死濁氣驟然爆開,趁著七人不備,飄然離去。
  (問題解答,:為什麼羅睺會逃出來。?
  因為羅睺先前乃是被鴻鈞與揚眉以天道法則封印,但是天地煞氣依舊不斷向其湧入,羅睺便反其到而行,以法力之身留在封印內欺騙天道,元神則通過煞氣溶於一本經書之,但是依舊被天道察覺,困於書中。但是業蓮乃是天地異數,遁去的一,不歸天道管,所以業蓮打開了經書,便放出了羅睺的元神,而羅睺元神脫困,自然法則之身更難以被天道束縛,破封而出……好吧,這都是諾諾我自己編編的,別較真啊~~)

  第二百零四章:妲己與羅睺

  羅睺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了,臨走前還帶走了妲己,在三界最強的七聖的眼皮子底下,此舉無異於打了一記狠狠的耳光在了往日裡不可一世的聖人臉上,更是暗自警惕了所有人,羅睺的深不可測。
  通天見得羅睺飄然離去,狠狠地握了握手裡的混沌鍾,連忙走到業蓮身邊,關切的上下檢查了業蓮許多次,這才放下心來,轉而冷酷的對著孔宣說道:“妲己協助羅睺謀害聖人,危害三界,現著令三界截教闡教所有弟子見之誅殺,九尾一族,教子不善,族滅。”
  算計聖人已經是大罪,放出羅睺,更可謂是滅天之舉,妲己此時已經是罪孽深重了。
  業蓮見得通天對孔宣的號令,卻是心中一動,想了想,拉了拉通天的手,對著孔宣說道:“師兄,羅睺以殺氣助漲功力,此下大肆責殺生靈,實在是不妥,九尾族的懲罰先且押後吧。”
  通天聽見業蓮的話,哪不知道業蓮其實到底是心軟,不願意牽罪於妖狐族的他人,但是妲己此罪天理難容,若不滅族警戒三界眾生,若是日後他人群起而效仿……
  “蓮兒,此事……”
  業蓮知道通天要說什麼,卻是依舊搖了搖頭,淡淡說道:“她也不過是個可憐人罷了,此下還有更重要的事。”
  “師弟所說的事,確實是當務之急。”
  老子見得業蓮不欲提妲己一事,反正這本是蓬萊的自家事,與他們無關,不過羅睺的事卻是重中之中,此下是片刻也不可耽擱的了。
  “羅睺此人嗜殺成性,大逆不道,欲逆天而行,不可姑息。”
  靈山先前便在羅睺手下變成一座死山,此仇此恨,准提每每想到,恨不得吃了羅睺的肉,當下聽見老子發言,狠戾說道。
  其聖人聽此,雖然不多言,但是亦是點頭示意,也真是難得,這平日裡斗得天昏地裂的七聖難得會達成一致的協議。
  “羅睺乃是在開天第一無量劫便能馳騁洪荒之人,此下得天地煞氣滋養怕是法力已經有了遠超我等的法力,此事重大還是要稟明老師的好。”
  女媧身為女子,自是多了幾分細心,當下提出自己的意見。
  老子聽此,卻是默默一歎,揮了揮手,說道:“不必了。我先前來燃蓮天的路上,早就派了我那在天庭的老君分身前去紫霄宮稟報,只是進去了之後,卻是發現偌大的紫霄宮空無一人。”
  業蓮自幼與
  鴻鈞親近,再加上先前羅睺所言,當下心中一痛,面上卻是強忍著說道:“師傅為了加強天道之力,打壓羅睺,已經回歸天道了。”
  “無量天尊。”
  “阿彌陀佛。”
  ……
  六聖聞言,皆是一臉的不可置信,有的恐慌,有的不相信,有的難過,不過這一切的神情皆是一閃而過,瞬間六聖又恢復了往日的神情。
  業蓮見得眾聖的神情,心下回憶起往日自己在紫霄宮稱王稱霸的孩童時光,悲痛非常。
  “羅睺先前被師傅以造化玉蝶打成重傷,又被天道法則打壓,此時正是其最虛弱的時候。”業蓮悲傷歸悲傷,但是依舊說道。
  “師弟此言甚是。”老子想了想,不論他們以前怎麼斗,都不過是自家人的吵架,絕不會破壞三界,可是羅睺……明顯就是一個要欲滅整個三界的外人!“我們必須迅速出擊,趁著羅睺還沒恢復前去斬殺,否則等待其收集到了更多的煞氣,法力怕是要更上一層樓了!”
  老子此言極是在理,鴻鈞是天下間唯一能與羅睺抗衡的人,此時鴻鈞把羅睺打成重傷,卻回歸了天道,他們若是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只是這天地濁氣已經彌漫開來,濁氣不盡滅,羅睺便不能根滅。”
  元始想起先前羅睺飄然離去的神通,頓時眉頭不展。
  業蓮亦是知曉羅睺的本質乃是先天濁氣,以一切煞氣為滋養,濁氣不滅,羅睺不死,就像開天第一無量劫一樣,還是會復活的。
  通天見此,倒是眼神向著人間看了看,突然指著一道隔絕東西的綠色楊柳林結界說道:“此結界既然能隔絕天地煞氣,不若我等依此結界,迅速向著西方羅睺之地推進,逐漸縮小范圍,把煞氣隔絕於內,最後一舉殲滅。”
  老子聞言,反復想了想,點點頭,“師弟此法可行。”
  當下天地七聖急忙向著人界飛去。
  ……
  洪荒極西之地,乃是一片草不生的極其荒蕪之地,而此地現在除了無窮無盡的濃濃煞氣,更是什麼都沒有。
  一座極其突兀的山嶺就像一座孤島一般矗立在此,山嶺之上,無盡的煞氣組成濃濃的烏雲,便在此時,一道凌冽的黑光一閃,一無比妖異的男子漸漸由煞氣在此凝聚,最後形成一實體,然後一美艷女子被其從手下丟出,“噗通”像沙袋一樣掉在地上。
  此女子自是妲己,只見得妲己被如此對待,便可見得那男子絕不是什麼憐香惜玉之人。
  “羅睺,你要我做的,我都做到了!快把雲郎還我!”
  妲己跌落在地上,先前的在燃蓮宮的一切直覺得電光火石,此下來此,見得羅睺,已是滿眼的血絲,強自提氣怒喝道。
  羅睺聞言,卻是毫不在意這妲己的冒犯,反而“哈哈”大笑起來,隨後舉起手在自己臉上一揮,卻是瞬間見得羅睺臉上變成了另外一英俊男子的臉,此臉居然是雲中子!
  “妲己,莫非你不認得你的雲郎了嗎?我說了,我便是你的雲郎,他的魂魄元神早就被我吞並了。”
  妲己聞言,臉色一變,卻是依舊不死心的叫道:“可是你曾經說過,只要我幫你算計了業蓮聖人,你便把雲郎的元神給我!”
  羅睺聽此,卻是不屑的邪邪說道:“難道沒有人告訴你,邪魔歪道的話最不能信嗎?誰告訴過你吞下去的還能吐出來不成?蠢女人!”

  第二百零五章:雲中子!!

  自燃蓮宮一役之後,七聖便分為三組分頭行動,以東南北三勢,催動揚眉老祖留下的結界向著西方逼近。
  老子與原始負責南面,接應准提負責北面,而東與西相對,直面羅睺的威脅最多,所以以女媧業蓮通天三人負責。
  “蓮兒,我其實一直不明白,為何妲己會背叛於我等。”
  當下通天手上射出道道上清神光催動結界,嘴上卻是不解的看著業蓮說道。
  業蓮對於妲己為何會背叛本也是不解,但是當日自見得那羅睺的面容之後便心裡清楚了七八分:“我那日見得那羅睺的容貌與雲中子似有八分相像,而且氣息也若有若無的相似,想來,羅睺應該是吞噬了雲中子的元神。”
  “嗯?!”
  通天聽此卻是一驚,:“地府乃是你化形之所,羅睺居然已經把爪牙伸到了此處。”
  也不怪通天差異,那九幽坐鎮著冥河與閻羅,更是業蓮的化形地,雲中子身孕之後,元神重入六道輪回,沒想到羅睺居然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地下動了手腳。
  “想來羅睺也是布局已久。動手之時,冥河老哥忙於奔波不在九幽,我等亦是忙於西游,九幽卻是陰氣極重之地……”
  業蓮話說到這卻是沒有往下說下去,無非是眾聖疲於爭斗,讓羅睺才鑽了空子。實在是自己打自己嘴巴。
  通天聽此,也不再多餘,當下手裡更加速度的催動法力,促使著這綠色結界迅速的向著西方延伸而去。
  此時的羅睺哪不知道七聖已經大軍壓進?
  “正沒想到那平時斗的你死我活的幾人居然這麼快就聯手了。”
  羅睺感受到自己外放的煞氣居然絲毫沒有向東方進寸,反而開始萎縮起來,卻是暗自惱怒。其實,要說本來七聖按道理也沒這麼快就團結起來了,蓋因羅睺出山一舉便殲滅了整個靈山,此等威脅,怎叫人不心驚?
  “我必須馬上恢復才好……否則……又是億萬年的等待,我已經等不起了……該死的,鴻鈞!!”
  羅睺只感覺到體內的造化玉蝶不斷的散發出股股生機與那飄渺的天道法則一起壓制著他對於天地煞氣的吸收,眉頭緊皺,未曾想鴻鈞的最後一手,雖然沒要了他的命,卻把那造化玉蝶猶如一顆種子一樣播在了紫氣的元神之中,從內抗衡他的煞氣。
  妲己在一邊遙遙望著就在不遠處的羅睺,只見得羅睺此時整個人包裹在層層疊疊黑氣之中
  ,黑氣之中無端的有一張張痛苦,掙扎的人臉浮現,想來就是這些年來被羅睺吞噬滅殺的生靈的魂魄。
  股股極其恐怖的威壓自羅睺身上散發,妲己在此威壓之下自是忍不住顫抖起來,只是……妲己看著羅睺身上不斷浮現的痛苦人臉,卻是心中突然一痛。
  這些人便是羅睺吞噬的元神,此刻見來是如此的痛苦,似是生不如死,那……那雲中子呢?!
  羅睺先前說雲中子已經被他吞噬了,那自己的愛郎現在也在羅睺的手下這麼被折磨著嗎?!
  妲己對雲中子愛熱烈非凡,念及此,卻是越想越覺得悲痛異常,漸漸的,一個大膽的念頭浮上心頭。
  卻見妲己偷偷瞟了瞟羅睺,見得羅睺正在閉關,卻是強自頂住威壓,居然在這等濃郁的煞氣之下,緩緩向著羅睺摸去。
  便在妲己離羅睺不到五丈之處,驚見妲己從袖子裡忽然翻出一把匕首,狠狠向著羅睺脖頸要害刺去。
  羅睺是何須人也?
  自是瞬間就感受到了妲己那濃郁到揮之不去的殺氣,猛的睜開眼,瞬間一道無形的氣牆出現在身前,眉頭一皺,頓時妲己便被震的飛了出去。
  妲己倒飛,砸到了地上,口吐一口鮮血,烏黑的長發混合這殷紅的血液隨地四散,往日裡一雙明艷的眼睛,此刻散發著無比的恨意。
  “你居然想殺我?”
  羅睺當下不得不收功,緩緩的起身,似是有點不敢相信的反問道:“莫非你不知道,若是我死了,你那被吞噬的雲郎也魂飛魄散了嗎?!”
  “此等生不如死的滋味,還不如一起死了,我自會下去陪他!你個魔鬼,!你以為我還會信你的話嗎?!”
  妲己盯著羅睺身邊那黑霧痛苦哀嚎的人臉,牙咬切齒的說道。
  “就憑你?”
  羅睺不屑一笑,隨手凌空一掌,便見得妲己立即受到一股無比的威壓,頓時那憔悴的身子上便出現了一個血洞,股股鮮血如柱流出。
  妲己便是如此,卻是似乎完全沒有感受到身上的傷痛一般,依舊死死盯著羅睺,眉目間說不出的憤恨。
  “既然你想尋死,那我便成全你。”
  羅睺猙獰一笑,此時的妲己對於他早就沒了任何利用價值,之前不殺她,只是忙著療傷,此下卻是容不有一個滿懷殺意的人居然還呆在自己身邊,便是一隻他眼中的螻蟻也不行!
  念及此,羅睺當下就要抬起手來,處置了妲己,但是,便在這時!
  “妲己!!!
  妲己!!”
  便在羅睺欲要殺手的瞬間,突然羅睺感受到體內,有另外一個男子的聲響從元神中咆哮而來,似是在掙扎,似是在警告,夾雜著無盡的悲痛與執念瘋狂的沖擊著羅睺的道心,弄的羅睺體內法力暴動,一時間弄的羅睺體內剛剛被壓下的傷勢頓時又加深了三分。
  羅睺察覺到此,頓時面色一變,他對著虛空大叫道:“魑魅魍魎!”
  應羅睺之聲,頓時虛空中飄來四陣濃郁的煞氣,瞬間凝聚成四個猙獰凶惡的惡獸模樣。
  “聽候尊上法旨。”
  “把這賤婢拖下去,好生款管,還有不許讓他死了!”
  魑魅魍魎乃是羅睺上古的十凶獸之四,自羅睺重生而復活,當下聞言,便把妲己拖了下去。
  羅睺看著妲己漸漸消失的身影,眼神極其悠遠。
  剛剛那個聲音居然來自自己的體內,還叫著妲己的名字……
  會是誰?!
  難道是鴻鈞?!
  莫非是……雲中子?!
  不可能啊!羅睺縱橫洪荒千萬年還從沒有聽過被吞噬的元神居然還能保留神智的,更不用說居然還有能力去沖撞他的道心!此等大患,匪夷所思。

  第二百零六章:羅睺威勢

  道心乃是所有修道士的根本,與元神一般重要,先前的那聲哀號居然來自自己的體內,羅睺怎能不驚?
  羅睺當下急忙運起全身心神探查這體內的所有動態,自己廣闊煞氣密布的道心之內,鼓鼓被吞噬的其他元神早就在億萬年的煞氣同化下被變成了只知殺戮,痛苦,憤怒等等負面情緒的集合體。似乎一切如常。
  只是……
  隨著羅睺越往道心深處探查,卻越是覺得不妙,因為越到道心深處的異狀則表示已經深入的融入了,所以也越難拔出,淺處沒有……那麼……
  當下羅睺極其慎重的向著道心最深處探去,果真見得在那股股渾濁不看的煞氣元神之中,唯有一極其弱小,但是很是扎眼的白色光點,在那閃耀。
  “哦?果真是你。”
  羅睺見得此,自言自語道,那股氣息,羅睺明白,想來就是雲中子的,否則剛剛在自己要殺妲己的時候,也不會這般躁動。
  “你倒是藏的深,要不是我先前要殺妲己,還不知道你居然還活著。”
  雖然羅睺不知道為何雲中子元神還沒被完全同化,不過羅睺也不欲深究,反正它也只能活到此了,當下羅睺舉起天魔刃便向著那光點,卷動無數濃烈霸道的殺氣沖去。
  那光點似乎感受到羅睺那濃郁的煞氣,與天魔刃上極其危險的殺機,將忙向著羅睺道心的別處逃竄,但是天魔刃何等厲害,魔兵有靈,使得刀氣如影隨行,便是怎麼逃也是無用。
  光點見得越追越進的刀氣,連閃數下,見無處可逃,突然間便不再閃躲,猛的一縮,隨後一道無盡的生機自光點深處綻放,天魔刀氣遇此,便像見到了自己的天敵一樣,開始瘋狂的咆哮起來,更加肆虐的沖去,股股猛烈的爆炸聲從羅睺道心深處爆炸。
  此場碰撞在羅睺的體內爆炸,羅睺為本體又豈能好過?!當下只覺得體內的傷勢更加劇了五分!
  羅睺如此,那光點自也不好過,但是待得硝煙散去之後,卻是見得光點之內漸漸浮現出一潔白的玉蝶在那滴溜溜了的打轉,雖然光華暗淡了很多,但卻也沒有消失。
  “造化玉碟?!”
  羅睺確實沒想到那造化玉碟居然與雲中子元神融合了,居然駐扎在自己體內的道心最深處與抗衡自己。
  這下自是棘手非常,鴻鈞,果然是我一輩子最大的敵人……羅睺眉頭緊皺的想著。
  便在羅睺沉思應對之際,卻見得天空中突
  然道道七彩的光華綻放,猶如雨過天晴之後的彩虹一般,驟然沖淡了原本濃郁的黑霧煞氣!於此同時,十聲野獸的狂吼響徹天地!
  羅睺哪能不察覺到這等大的異狀?!
  正所謂,屋漏偏遭連夜雨,船破又遇打頭風。
  “該死,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來了!”羅睺低碎一口,此下也顧不得體內的大麻煩,急忙化為一到漆黑的光向著天空飛去。
  此時的西方大地之上,在七聖的聯合催動之下,顆顆生機盎然的蒼天楊柳樹拔地而起,股股生機在楊柳綠葉的散發之下,向那煞氣狠狠的逼近。
  天空之中,七色霞光布滿天空,股股玄黃公德之氣洋溢四散,七聖各自手持法器,當下便在片刻間斬殺了為羅睺護法的十大凶獸。
  便在那十凶獸伴隨著十聲慘痛的哀號之下魂飛魄散,一股驚天的煞氣驟然從不遠處的深山之中快速的向其沖來,只見得一黑光所過之處,煞氣暴增,聲聲猶如來自地獄的哀號之聲開始在三界間響徹,便連那剛剛生機盎然的楊柳樹在那大增的煞氣之下依著肉眼可見的速度居然枯萎起來。
  業蓮見此,急忙造人鞭子揮出股股綠色的造化生機注入於顆顆楊柳樹中,這才侃侃抵擋住了那枯萎的趨勢。
  老子見此,自也不再故作高深,掏出腰間的紫金葫蘆,倒出所有的九轉金丹,用餘光看向准提接引。接引准提會意,翻手從掌間佛國之中傾倒到八寶公德池池水,融化了九轉金丹,化為甘露,揮灑在層層楊柳林之上。
  羅睺見得那楊柳林此下又恢復了生機,面色一皺,又恢復往日妖異的神態,說道:“你們膽子還真大,鴻鈞都已經死了,居然還有底氣來和我叫囂。”
  羅睺雖然身受重傷,但是心裡卻是極其自負,沒有了鴻鈞與揚眉的七聖,便是不死不滅,待得他滅了天道,一樣也不過是魚肉而已。
  “無量天尊。”
  老子為鴻鈞首徒,見得羅睺這般篤定的自信,淡然開口:“羅睺你欲逆天而為,天道能滅你一次,自也能滅你第二次。吾等聖人今日便要待天持道”
  “哦?”
  羅睺不屑一笑,從袖子裡翻出天魔刃,“不知死活。”
  遂即,一道猛烈霸道的刀氣自天魔刃上傾瀉而出,便隨著數萬冤魂,組成一把百丈烏龍向著七聖殺去。
  准提接引剛剛見得仇人在前,已經是按耐不住,當下
  見得羅睺也不廢話的動手,哪還肯甘居人後?當下七彩妙樹向上拋出,剎那間化為一顆蒼天的金色大樹,樹上掛滿了翡翠瑪瑙金銀等寶物,聲聲佛號化為音殺。接引一拍頭頂,斗大的捨利子上現出三千佛國,佛國之中,億萬佛子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功德玄幻之氣彌漫於七彩妙樹之上。
  “雕蟲小技!”
  羅睺見得准提接引這等聲勢浩大的神通,依舊豪不在意,手上煞氣再重三分,一股無形的毀滅法則從羅睺身上散出出滄桑而玄戾的氣場。
  “不好!法則!”
  通天與業蓮依是聖人巔峰修為,自是一眼就看見羅睺那已經大成的法則之力,急忙出口示警!
  但是羅睺速度何等之快,剎那間,那夾雜著毀滅法則的刀影砍在了七寶妙樹之上,所過之處,那靈寶神光就像被硫酸潑過一般,消失殆盡。

  第二百零七章:一切的終結

  羅睺速度何等之快,剎那間,那夾雜著毀滅法則的刀影砍在了七寶妙樹之上,所過之處,那靈寶神光就像被硫酸潑過一般,消失殆盡。
  當下准提接引皆是受到反噬,面色瞬間變的煞白,顯然受了不輕的內傷,便連那兩件不凡的功德靈寶的光華也開始暗淡起來。
  “無量天尊。”
  老子見得那天魔刃的餘波依舊氣勢洶洶的向著他們殺來,頂上現出天地人三花,太清神光像紅日一般光芒萬丈,催動著太極圖快速展開,把那刀氣定住。
  “咚咚!咚咚!咚咚咚!”
  又聞七聲響徹混沌的鍾聲。
  通天手持混沌鍾,搖出七股混沌音殺,無形聲波似是海浪席卷而去,與那被老子定住的刀氣炸開。
  “開天三寶?!”
  羅睺見此,眼睛一瞇,丟出一高約半寸的寶塔,瞬間變大,塔上蕩下無盡煞氣,組成層層疊疊的屏障,把那絕世音殺輕松接下。
  “太極圖,混沌鍾,開天三寶已現二,還有盤古幡呢?!”羅睺見此,不屑一笑。
  此話一落,果真便聽得羅睺身後猛的傳來元始的聲響:“盤古幡在此!”
  說罷,成百上千的混沌劍氣自元始手中得盤古幡上翻飛傾瀉,依著極其刁鑽的角度向著羅睺殺去。
  元始此舉居然可謂是偷襲,但是出其不意,應該是一擊必中,但是未曾想……
  卻見羅睺見得劍氣殺來,長嘯一身,全身上頓時飛出億萬凌冽的殺氣,猶如漩渦一般,依著東南西北四角迸射而去,以多壓少,瞬間把混沌劍氣斬盡!
  “誅仙四劍?!”
  通天見得這等殺戮劍氣,卻是突然驚呼道。
  此話一出,七聖色變!
  果真見得殺戮劍氣淡淡消失之後,羅睺身邊浮現四把古樸但是煞氣逼人的四劍,依著四相之勢懸空在其周圍。定睛一看之下,那四把劍可不就是和通天當年布下誅仙劍陣的四劍一模一樣?!
  “通天……”
  業蓮見此,看向通天,通天卻是搖了搖頭,雙手一翻,亦是四把誅仙劍從袖口裡飛出,與羅睺的毫無二樣。
  羅睺見此,卻是哈哈一笑:“誅仙劍本就是由我以天地殺氣磨練而成,我能練過一次,自然也能練出第二次。”
  說罷,羅睺陰冷的一一掃過七聖,一字一句的說道:“誅仙劍陣!”
  說罷,四把長劍立即向著三界的東南西北四處飛去,噴射出無盡的殺氣,與羅睺的煞氣遙相呼應,頓時把七聖盡數照入陣來。
  羅睺本就是誅仙劍陣最原始的創造者,誅仙四劍在其手中更見威力。四劍分別被其射入四極之中,把整個三界都囊括了進去,無盡的殺氣彌漫四散,不見日月,先天濁氣化為道道劍氣,肆虐的射出,斬殺無數三界生靈,而那生靈死後更是化為了條條冤魂,更加加劇了誅仙劍陣的威力。
  七聖深處劍陣中心,自是暴風眼的最劇烈處,業蓮連忙祭出十二品功德金蓮,蕩下條條功德玄黃之氣抵擋,又見靈光四射,天地玄黃玲瓏寶塔,太上扁擔,三寶玉如意,青萍劍等等聖人證道法寶亦是照亮了整個蒼穹。
  羅睺本就厲害非常,誅仙劍陣更是以一抵四的殺器,七聖皆知只守不攻只有死路一條。業蓮手持造人鞭,一條綠意盎然的長龍向著羅睺沖去,羅睺一手指天,招來無盡劍氣,化為一把利箭向著業蓮射去。
  “法則!”
  業蓮見此,低聲一呵,綠鞭柔若無骨般的死死把利箭纏住,一道玄妙的氣息一閃,股股業火自造人鞭上燃燒起,那利箭一遇到此火,頓時萎靡三分,隨後陣陣驚天的慘叫聲自利箭上傳出,股股冤魂猶如水遇火一般,化為股股白氣消失而去。
  業火最是天下所有污穢之物的天敵。
  “好個厲害的因果法則。”
  羅睺見得業蓮居然對於法則也有這番應用,似是贊歎的笑了起來。
  “毀滅!”
  隨著羅睺一聲長嘯,天空之中的黑霧越壓越低,三界冤魂開始咆哮,開始怒吼,最後向著羅睺的頭頂漸漸聚集,形成一股偌大的漩渦,最後羅睺眼中精光一閃,向著業蓮沖去。
  “阿彌陀佛!”
  羅睺此招攻擊范圍極廣,卻是把七聖盡數包圍,接引准提見此,自也連忙射出玄黃寶塔抵抗。
  便在這時!
  通天乘勢雙手一指虛空!
  “空間!”
  四把長劍自通天身邊飛出,似鑽入了一個透明的隧道,下一刻便無事了時空的存在,驟然出現在羅睺身邊。
  “
  爆!”
  一聲厲呵!
  四把長劍迅速膨脹,最後隨著“轟隆”四聲巨響,四劍纏繞著羅睺瞬間爆開!這股爆炸的威力撼天動地,便連三十三重天外亦是數下顫抖。
  但
  是羅睺身處爆炸中心,卻是似乎全然不在意,化為一道閃電,卻是向著接引准提沖去,不顧任何餘波,拍飛玄黃寶塔和七寶妙書,對著還來不及反應的准提接引連砍八刀!刀刀皆是要害!
  接引准提一聲慘叫!
  天地間飄起了股股血雨!
  卻是准提接引肉身被毀,聖人隕落,三界痛哭!
  又是“轟隆”一聲巨響,羅睺終被爆炸重創!倒飛數裡,壓倒了十作大山才口吐黑血,停住!
  天空飄下血雨,天道之眼慢慢的天空之中顯現,似是悲愴的俯瞰著整個三界,所有的生靈伴隨這接引准提的身損,皆是發出聲聲嘶喊的空哭,為有大功德之人的死亡而哀悼。
  聖人象征天道,此下七聖死二,天道自是大損!
  羅睺雖然身受重傷,但是卻開始開懷的大笑起來!手指著蒼天,似是看見了勝利的曙光!!
  業蓮通天見得羅睺如此癲狂的神情,心中皆是一慟,望向老子,老子搖了搖頭,心中亦是有種難以言喻的悲憫。
  “聖人的隕落開始了……天道的力量在逐漸下降,反之……”老子極其悲憫的看著三界,淡淡說道。
  “羅睺欲滅天,天道若破滅……眾師兄,我還有一法。”業蓮知道此時已是生死存亡的時候了,當下沉思之後,決然說道。
  老子元始通天見得業蓮神情,似也想到了什麼,淡淡點了點頭。
  女媧見此,心中亦是似乎明曉了什麼,說道:“唯有此法了。”
  說罷,女媧率先化為一道神光向著天道之眼飛去!
  老子元始通天互相看了一眼:“紅蓮白藕青荷葉本是一家,”
  通天點了點頭,再仔仔細細的用手輕撫過業蓮那張絕色的臉,遂即,轉身說道:“盤古元神!現!”
  剎那間,三股龐大而悠遠滄桑的氣息自三清身上浮現,三道神光,紅白青三色帶著無邊的玄黃功德向著天道之眼射去,最後組成一道無色無相的混沌之氣。
  業蓮見此,玉手結出印記,:“十二祖巫精血!”
  說罷!
  十二滴渾濁而氣勢逼人的血滴夾雜著股股威壓,從九幽地府向著天道之眼迅速飛去。而地府的平心府邸之內,平心娘娘最後看了一眼那燎原廣闊的九幽,一聲歎息,亦是化為一道光華向著天道之眼飛去。
  隨著十二股精血和三道元神的混合,天道之眼
  驟然綻放出奪目的七彩神光,一高約萬丈,渾身肌肉,壯士古樸的巨大男子緩緩的從天道之眼中走出。
  “混沌至寶!歸!”
  業蓮見得此男子,決然一笑,仰天呵道!
  遂即自己的肉身也開始慢慢的暗淡,紅青金黑四朵斗大的蓮花依著肉眼的可見的速度迅速融合,最後變成一朵三十六品,充斥著混沌之氣的蓮花。
  此後天道之眼最後一眨!
  卻見得羅睺頓時口吐一口鮮血,一艷麗奪目的玉盤瞬間從羅睺體內飛到了那巨型男子身手,混沌鍾,太極圖,盤古幡亦是化為一把巨斧,被那男子持有!
  “盤古?!”
  羅睺見到這個手持盤古斧,腳踏混沌青蓮,頭頂造化玉蝶的男子,大呼一聲!
  片刻之後,卻又大笑:“便是盤古又如何!我羅睺欲毀滅天道,地欲阻我我便毀地,天欲滅我我便弒天!”
  說罷,羅睺雙手緩緩舉起,自三界四極所有的煞氣飛速的向著羅睺手中得天魔刃上聚集,誅仙四劍發出陣陣躁動的劍鳴。
  “大寂滅!”
  隨著羅睺一聲長嘯,日月星辰似失去了光華,天地三界內所有的煞氣直向著一個方向,受著一個人的支配,向著巨型男子殺去。
  巨型男子亦是毫不留手。
  “開天三式,第三式,重歸混沌!”
  盤古斧,似是樸素無華的劈下,但是卻蘊含了三界內所有的天道力量,法則與造化,狠狠地與羅睺的“大寂滅”轟撞!
  時間在此定格,兩股龐大的力量的碰撞席卷三界與無邊混沌……
  三界眾生皆是仰首凝視這場被瞻仰的比拼,等待著最後的結果!
  一切似乎都歸入了永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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