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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無限]當你遇到我 by 麥子朵

[HP+無限]當你遇到我 by 麥子朵
文案:斯内普很後悔,他當初就不應該參與鳳凰社轉移救世主的行動!
結果好了,一道炸雷P過來把他P進去無限恐怖的世界。
遇到了個三無男還是根本不講理的...
但是,在幾番周折之下他還是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你說什麽,離開世界太長?
NO,NO,不同空間的時間流速不一樣....
你說大校?
那必然是打包帶走啊~
至于魔法世界的土著們,啊,不,還有麻瓜世界的土著們,
都自求多福吧...

搜索關鍵字:主角:西弗勒斯.斯内普,楚軒 ┃ 配角:HP衆 ┃ 其它:

上部:[無限+HP]當我遇到你 by 麥子朵 in無限世界


☆、來自老朋友的問候

  楚軒打量着周圍的環境,這是一處裝飾得十分考究的客廳,墨綠色是

主色,偶爾有一些銀色的裝飾。
  斯内普已經在一邊開始自己的工作了,除了蹤沙,他還發現了好幾個

探測咒——看來這段時間并不只有一撥人光臨了他在蜘蛛尾巷的家。
  聰明得沒有去破壞或者掩飾,斯内普明白從他回到這個世界開始,不

掩飾就是最好的僞裝。
  “西弗勒斯,從剛才開始我就不斷的有不同的念頭想要離開,”楚軒

推了推眼鏡,這個世界對他而言是全然的陌生,這也讓他第一次感覺到了

新奇的感覺,“這是什麽?麻瓜驅逐咒?”
  雖然楚軒沒有魔力,不過他從斯内普裏着實弄到了不少關于巫師的知

識,尤其是楚軒并不抗拒将自己稱作麻瓜,入鄉随俗,他是不是麻瓜斯内

普都不離開他就成了。
  “你的意志力看來是可以抵抗的,”斯内普動了動手還是取消了麻瓜

驅逐咒,即便他知道楚軒不會離開,“但是那只是一個初級誘導術。”他

的意思也很清楚,麻瓜驅逐咒只是初級的誘導術,要是到了高級或者魔力

更加高深,斯内普也不能保證楚軒完全的不受影響,鑒于他們還不知道這

個世界會不會對楚軒或者斯内普的能力有所限制。
  “哦,我親愛的西弗,你的壁爐真是應該清理一下了。”綠色的火焰

突兀地燃起,斯内普看了楚軒一眼,長期的默契讓楚軒往後讓了讓。雖然

按照楚軒的意思,管他是誰,憑借自己的能力和手段是一定沒有問題的。
  不過楚軒也能看得出來,來人跟斯内普有關系,而且還在斯内普“不

想傷害的名單”上。
  “盧修斯…”斯内普抱臂,準确地辨識出自家好友的詠歎調,尤其是

在火光之後那頭金燦燦的頭發,啧啧,看來自己不在的時候馬爾福家的美

容藥劑也沒斷了頓啊。
  “每次來我都懷疑你這裏到底能不能住人?”盧修斯踏出了壁爐,用

蛇杖厭惡地撥開了面前沙發上的一張墨綠色的毯子,“六個月不見你似乎

完全沒有明白擁有一只家養小精靈的重要性,梅林在上,要是你告訴我說

其實你還是一個家務魔法的大師的話我一點也不會吃驚。”
  “我以爲尊敬的馬爾福家家主應該明白,家養小精靈那樣‘珍貴’的

東西不是我這個肮髒得沒有根基的混血可以擁有的,尤其是誰又能保證那

種只會尖叫的生物的完全忠心?哦,我忘了,來自那樣的‘不起眼的小東

西’的背叛就是因爲這樣才分外的不能讓人接受,你說是不是,盧修斯學

長?”斯内普最後一個尾音上挑,聲音是顯而易見的輕蔑。
  試探到了這裏暫時結束,最起碼盧修斯在被熟悉的毒液噴了滿身的同

時也松了一口氣,他提供了個斯内普他消失的時間作爲誠意,對方也透露

了他知道“多比曾經背叛了馬爾福家”的事情作爲證明自己身份的佐證。
  只要還是他的老朋友本人就好,雖然蜘蛛尾巷說話并不是那樣的安全

,事實上這六個月中發生的一切根本讓他無暇他顧。
  “我親愛的學弟,也許你不介意幫我介紹一下…”盧修斯的話沒說完

,他跟斯内普的臉色就同時變了。
  “西弗勒斯。”楚軒上前一步,他不喜歡現在這種盧修斯和斯内普之

間他插|不|進|去的氣氛。
  盧修斯因爲自己聽到的稱呼瞳孔縮了縮,之後他意味深長地開始打量

起楚軒來,他的學弟什麽都好,就是品位一如既往的糟糕。想想看吧,原

來是那個格蘭芬多的泥巴種,現在更好,直接就是一個完完全全的麻瓜。
  楚軒感覺到了盧修斯的打量的視線,不過他完全沒有心思去考慮這個

斯内普的好友在想些什麽,認識斯内普的第一次,他看到了他眼睛裏最深

的恐懼。
  斯内普沒說話,只是卷起了自己的袖子,楚軒的眼睛裏快速劃過一道

不快——他是知道斯内普的左手小臂上有一個類似紋身似的東西的,通過

方小米的記憶他也知道那是食死徒的标記,可是親眼看到屬于自己的斯内

普被人召喚的感覺實在是太差了。
  Voldemort不會知道,就是他在一開始的這麽一個召喚的舉動,就讓

楚軒将他永久地釘在了自己的對立面上。
  盧修斯收起了自己打量的視線,“西弗,我們得走了。”他揮動蛇杖


  “楚軒,我的伴侶。”斯内普明白什麽時候該跟盧修斯說什麽樣的話

,斯萊特林重視家人,而他是德拉克的教父。
  盧修斯的眉高高的挑了起來,看起來滿臉的不贊同,不過他也到沒說

什麽,“蜘蛛尾巷17号,馬爾福家的地址,只要你的小情人能進去,保證

他的安全。”既然斯内普開了口,盧修斯就不會什麽都不做。
  “一會兒見。”楚軒也知道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書房?”他問的

是盧修斯,了解一個世界最快的途徑就是看書,而在這方面,楚軒恰巧是

個絕對的行家。
  “随意。”盧修斯打了個響指。當然是随意,真正有“料”的書都是

需要魔力才能打開的,而一般的魔法界的常識這個西弗的伴侶多知道一些

只會有好處,當然這一切的前提都是….楚軒能夠抵抗馬爾福家布在蜘蛛

尾巷17号的麻瓜驅逐咒。
  楚軒沒說什麽,直接開門就出去了,只是初級誘導術的話即便他跟這

個世界的規則還沒有完全适應也是不成問題的。
  “希望你對你這六個月的消失有一個很好的解釋,黑魔王等你很久了

。”盧修斯贊賞地看了一眼楚軒的背影,之後對斯内普說。雖然是個麻瓜

,不過他願意爲斯内普努力的這份心他看到了。這就比那個只會譴責斯内

普“不夠正義”“不夠善良”的紅頭發母獅子強多了!
  “還是擔心你自己吧,”斯内普一點也不客氣,事實上這也是他跟盧

修斯這麽多年關懷彼此的途徑了,“不要讓我以爲馬爾福家的家家主滿腦

子只有美容魔藥,看好你的爪子,看好你的小龍。”
  盧修斯僵了,“西弗,我以爲你還是小龍的教父?”他第一反應就是

斯内普通過别的途徑得到了什麽私密的消息,畢竟他們中有六個月的空白


  “斯萊特林重視承諾,盧修斯,别讓我懷疑你所受到的教育。”斯内

普側面給了肯定,兩人很快就移形換影。
  在盧修斯的帶領下,斯内普在半年之後再次踏進了馬爾福莊園。
  不同于斯内普記憶中的慢節奏的貴族生活,馬爾福莊園裏處處都是穿

着鬥篷的黑巫師,更誇張的是還有不少衣着暴露的女人嬌笑着走來走去。
  斯内普皺起眉,即便是在他學生時期他也一向不喜歡斯萊特林的各種

“派對”。
  “跟我來。”進入了馬爾福莊園的盧修斯像是變了一個人,大貴族仔

細整理了自己的頭發,蛇杖在地上輕點,不管現在這裏變成了什麽樣子,

這是馬爾福家的莊園。
  斯内普拉高了自己身上的兜帽,将他的臉遮在陰影裏。盧修斯點頭,

事實上那個戴着兜帽的鬥篷還是盧修斯遞給斯内普的,在可能的範圍内幫

助自己的朋友,斯萊特林從不輕易認可什麽,一旦認可了也從不輕易懷疑

什麽。
  “盧修斯,你爲主人帶來了什麽?一個鬼鬼祟祟的陌生人?”穿着酒

紅色晚禮服的黑發女子傲慢地擋在了盧修斯的前面。
  “我以爲你還知道,這裏是馬爾福莊園,貝拉。”盧修斯揚起自己的

下巴,“主人交給我的任務,我自然要去完成,難道你在懷疑主人的判斷

嗎?還是你想要刺探主人給我的任務?”
  這個聲音斯内普知道,是原來的貝拉特裏克斯.布萊克,現在的萊斯

特蘭奇夫人。Voldemort的死忠,最瘋狂的食死徒之一。
  想到這兒,斯内普開始收斂心神,一個個虛假的記憶開始在他的大腦

中成型,很好,雖然他的魔力在這個世界的規則下還沒有完全的适應,但

是這樣的他反而更加容易被人相信——畢竟一個失落到了麻瓜世界整整半

年巫師回來魔力越加精純、實力更加強大,那麽斯内普面臨的恐怕就不只

是詢問而是徹徹底底的被研究了。
  “哼,一旦我發現你背叛了主人,盧修斯,”貝拉的聲音危險得靠近

,“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别以爲我會給茜茜面子。”
  “主人會知道我的忠心,控制好你自己的禮儀,貝拉,”盧修斯滿不

在乎地用蛇杖将貝拉推開,“别讓我懷疑萊斯特蘭奇家的教養。”他的話

說得很重。
  貝拉高聳着的胸脯開始上下移動,顯然被盧修斯氣得不輕。不過她也

明白盧修斯可能真是有什麽任務的。
  “别讓我抓到你的小尾巴…”把盧修斯和斯内普放過去之後貝拉輕聲

說,眼睛裏是滿滿的嫉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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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艾瑪終于回到HP了,話說默默總覺得盧修斯跟教

授,哼哼,你們懂的~
  話說這文不V,于是表轉載啦~不過順便求了作收?攢個積分啥的~
  最後,先發一張,明天早上還會有一張~最近因爲确實比較忙,工作

的調動來得比較突然,所以更新時間不敢說保證,感激大家的理解和支持

~愛你們撒~
  P.S取名廢什麽的,就表打擊麥子了...嘤嘤嘤...話說感激佛爺幫忙

做的封面來的~


☆、跟V叔的初見

  “lord。”盧修斯打開了一扇裝飾精美的門,斯内普認出來那是原來

阿布拉薩克斯最喜歡的一間書房。
  “進來吧。”熟悉的聲音傳到斯内普的耳朵裏,這種類似于蛇語的“

嘶嘶”聲毫無障礙地戳過了他在無限恐怖經曆得那麽多的時間直接紮進了

他的心裏。
  “lord。”斯内普俯|下|身,親吻Voldemort的袍角,同時放空自己

的大腦,臉上的表情愈加僵硬。
  “Leave us.(離開我們)”Voldemort對盧修斯說,他很滿意斯内普

的恭敬,不過恭敬是遠遠不夠的,他要明白這中間到底出了什麽問題。
  盧修斯一個字都沒有說,他只是沉默地行了一個禮,之後倒退着離開

了,雖然斯内普什麽也沒跟他說,但是他相信自己的朋友。
  “對我說說,我的魔藥大師,我是否還擁有你的忠誠。”Voldemort

的聲音漸低,最後幾不可聞,随着他的靠近,斯内普能感覺到另一個人的

氣息噴在自己的脖子上。
  “我永遠忠誠于您,我的lord。”斯内普的聲音依舊僵硬,不過這反

而讓Voldemort更加放心,畢竟他熟悉的斯内普十幾年都是這副死樣子,

他的不變只能讓他放心。
  “那麽,我忠誠的仆人,告訴我你爲什麽突然消失了,而且長達六個

月沒有得到你的任何音信,嗯?”Voldemort起身,随手動了動,某種東

西滑行的聲音傳來,斯内普更僵了,那是理論是遲早會弄死自己的元兇—

—納吉尼。
  “lord,”他的身體俯得更低了,“我請求您使用攝神取念,鑒于我

所經曆的實在是太過于奇異。”
  Voldemort狹長的眼睛眯了起來,映着房間裏的燭火閃出紅色的光,

“啪”他打了一個響指。
  “多多爲您服務,服…服務是多多…多多…多多多多的榮幸。”一個

穿着繡有馬爾福家家徽的小精靈憑空出現,它燈泡般的大眼睛裏滿是淚水

,渾身都在不受控制發抖。
  Voldemort輕蔑地看了它一眼,就這一眼,讓可憐的小家夥抖得更厲

害了,“去找盧修斯,讓他送一個冥想盆過來。”
  斯内普不知道Voldemort對家養小精靈們都做了什麽,不過很明顯對

于這種生物黑魔王從來都缺乏好感。“好了,在冥想盆被送來之前,黑魔

王給你這樣的榮耀讓你自己闡述,這是黑魔王賜予你的信任。”
  “Yes,my lord.”斯内普恭敬地站起身,開始了他的講述,“那天

我跟着鳳凰社去接救世主,在半途的時候遇到了您安排好的伏擊。”
  這件事情Voldemort是知道的,事實上作爲自己安插在霍格沃茲内部

的間諜,Voldemort對斯内普的行動是極爲滿意的,所以當他得知鳳凰社

的人要求他跟着一起去“護送救世主”的時候他毫不猶豫就答應了,他需

要斯内普在鳳凰社内部的良好記錄。都怪該死的鄧布利多,要不是他的咒

語限制,斯内普就能直接把鳳凰社的位置告訴他了。
  “我發射了幾個咒語,之後其他人護送着救世主離開,意外就在這時

發生了,一道驚雷打到了我的身上,我直接就昏了過去。”說到這兒,斯

内普停了停,事情到這爲止都是大家親眼看見的,只不過食死徒們回來彙

報的時候更加玄幻,“斯内普被閃電擊中,之後直接就憑空消失了。”
  “我以爲我會掉下來,因爲我當時身在半空,可是當我醒來的時候我

驚訝地發現我到了一個陌生的國家,他們都是黃皮膚黑頭發黑眼睛的麻瓜

,那附近别說巫師了,根本連魔力的反應都沒有。”斯内普的聲音變得急

促,“最讓我感到恐懼的是在那個地方我跟本就無法感覺到我體内的魔力

!”
  “碰!”Voldemort摔了手裏拿着的高腳杯,“你感覺不到你體内的

魔力?!”這對于一向只依靠魔力的巫師而言簡直是最深的噩夢。
  “是的,lord。”斯内普的臉繃得死緊,“直到現在爲止我都不清楚

到底是因爲什麽原因會變成那樣,事實上知道一個月前,我才模糊有了一

些魔力的反應,這就是我爲什麽可以支撐着回來。”
  Voldemort不說話了,顯然斯内普給他的這個解釋已經超出了他的預

計範圍,所以他只是做了一個手勢就讓斯内普站在了一邊,等待盧修斯的

到來,事實上Voldemort稍微有點後悔,斯内普一開始說的不錯,這樣的

事情他是最好親自攝神取念來的可信的。不過話已經說出去了,黑魔王絕

不會反悔。
  “lord。”盧修斯第二次進來,他畢恭畢敬地将一個冥想盆放下,什

麽也沒問就離開了。Voldemort在他身後滿意地點點頭,這就是爲什麽他

會将盧修斯和斯内普看成他的左膀右臂,前者永遠知道什麽該問什麽不該

問,而後者則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斯内普在盧修斯離開後走到冥想盆前,“lord?”他開口詢問。
  Voldemort點頭,順着台階往下下,畢竟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嚴重了,

他最好親自動手。
  銀白色的記憶線被從斯内普的太陽穴裏拉出來,順着Voldemort的杖

尖放進了冥想盆裏。{注意這個人。}Voldemort在進|入之前用蛇語交代

了納吉尼看住斯内普,他從不信任任何人。
  斯内普在心裏飛快地計算剛剛在頭腦中構造出來的記憶,并嘗試尋找

其中的漏洞,畢竟大腦封閉術他很久沒有用了。
  良久,斯内普睜開眼,黑曜石般的眼睛裏沒有絲毫情緒,他直直地看

着眼前的納吉尼,心中突然有了别的想法——要是納吉尼的毒液和異形的

分泌物混合起來的話…一邊想斯内普的眼睛就止不住的發亮,在無限的世

界中被楚軒“養”出來的“壞習慣”開始冒頭,反正只要是他實驗想要的

,楚軒總能給他弄到手,時間長了斯内普也就養成了想要什麽就直接跟楚

軒說的習慣。
  被盯着的納吉尼第一次在沒有蛻皮的時候打了個寒顫,{這個人類的

眼神好可怕,吓死蛇了,嗯,今晚一定要Voldy加餐,不然就抗議。}
  于是等Voldemort沉思着從冥想盆裏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己的下屬兩

眼放光地看着自己的蛇,而後者已經僵硬了。
  {Voldy,這個人類好可怕,他是想要吃了我的吧?是吧?是吧!}

心理素質一般的納吉尼在蛇王死光的無差别無死角的透視中完全崩潰了,

它箭一般地遊到Voldemort的腳邊,之後快速把自己扭成了一個麻花。
  Voldemort第無數次地感謝梅林只有他一個人懂得蛇語,{閉嘴,娜

娜,再廢話沒有小羊羔!}一句話就戳到了納吉尼的七寸上,它很快就安

靜下來,乖巧地趴在Voldemort的腳邊。
  “西弗勒斯…”Voldemort用手指敲擊着扶手椅的扶手,“你帶了一

個麻瓜回來。”他說的是楚軒,斯内普從一開始就計劃好了要把楚軒放進

來,現在他們不是在主神空間了,除了他們自己,沒有誰會幫他們捏造一

個身份。
  “他救了我的命。”斯内普少說少錯,他在記憶中虛構了自己在無法

溝通的情況下被楚軒收留,之後因爲對方是個Gay而順勢留了下來,等到

他要回到英國的時候,楚軒作爲他的“保護色”必然也一定會跟來。
  “斯萊特林有恩必報,”Voldemort挑眉,“不過我想你應該清楚你

的位置。”想到跟一個麻瓜在一起他就想起他愚蠢的母親,這簡直是不可

原諒的。
  “我明白,lord.”斯内普行禮,“楚軒擅長計算,而且他是麻瓜的

藥劑師,對我的魔藥研究非常有用,”他快速找到了楚軒可以留下來的理

由,“這次的經曆讓我對靈魂和魔力有了新的猜想,如果您允許的話,我

想重新改良靈魂穩定劑。”
  改良靈魂穩定劑?這幾個詞牢牢地吸引住了Voldemort的注意力,别

的魔藥也就算了,他自己知道自己的狀況,雖然他借助了仇敵的血複活,

可是靈魂上的不穩定仍舊讓他又是頭痛,更不要說他甚至想要再次分裂自

己的靈魂,鑒于…Voldemort的眼睛暗了下去,盧修斯的辦事不力讓他失

去了一個魂器。
  “你确定那個麻瓜是必須的?”良久,Voldemort問。
  “并不是。”斯内普回答,自從他從方小米那裏知道了前因後果之後

他就一直在琢磨Voldemort的心理。顯然,他是憎恨麻瓜甚至希望麻瓜們

有一天永遠消失的,換句話說,斯内普絕不能“離不開”楚軒。但是另一

方面,Voldemort又很以他斯萊特林的血統爲傲,在可能的情況下,他是

絕不會違背斯萊特林守則的,而“有恩必報”恰巧就在守則上。
  這就是爲什麽斯内普先說明了楚軒對他有恩,之後有表明了他的“不

必然性”,依照Voldemort的一貫認知,他是不會在意一個麻瓜的。
  至于容忍,開什麽玩笑,爲了打敗鳳凰社,黑魔王可是連狼人和巨人

都收羅在了麾下,現在不過是一個麻瓜,沒什麽大不了的,尤其這個麻瓜

還多少關系着他的靈魂穩定劑和魔藥大師的時候。
  “黑魔王賜予你留下你的小寵物,”Voldemort拿定了注意,他拖着

貴族長腔說,“現在,我的魔藥大師,你該好好想想怎麽應對白巫師了,

你的小寵物只要不出現在他不該出現的地方,黑魔王會保證他的安全。”

斯萊特林永遠知道,有弱點的才值得信任。
  “感激您的慷慨。”斯内普微微拉動嘴角,算是感激,之後他在

Voldemort的允許下離開。
  “哦,我親愛的西弗,看來你得到了你想要的?”沒等他走出多遠,

盧修斯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我以爲,你知道什麽叫做謹慎。”斯内普轉身沉聲說,他擔心隔牆

有耳。
  “這可是馬爾福莊園。”盧修斯不耐煩地敲了敲自己的蛇杖。
  “明天,老地方見。”斯内普嘴唇翕動,最後留下這樣的一句話,他

始終記得還有另一個人需要他的安撫,鑒于…對方一旦爆發可比黑白魔王

大戰恐怖多了。
===========================
  作者有話要說:  于是教授你真的沒覺得“想到就管大校要”根本

就是被養起來了麽!!!!
  于是V叔你真的以爲教授會帶回來一個“小寵物”麽麽麽麽麽!!!


  讓大校知道了你們就都死定了!哈哈


☆、蜘蛛尾巷17号

  第二天,一個長相普通的棕色頭發的巫師出現在豬頭酒吧,在拿到了

鑰匙之後他直接去了二樓盡頭的一個房間——那是他長包下來的地方。
  沒過多久,又一個佝偻着後背的男巫蹒跚着走上了樓梯,“好久沒看

見你了,薩斯。”阿不福斯看到這個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打招呼,“

得有半年了吧,你的房間我都還給你留着呢。”
  “感…感謝。”男巫結結巴巴地說,之後艱難地從自己的破外套中拿

出了幾個銀西可和一個金加隆。
  “薩斯,别太拼了?”阿不福斯皺緊了眉頭,似乎找到了對方六個月

沒有出現的理由。
  “謝…謝謝。”能确定男巫只是生理性的結巴,手上的動作倒是很堅

決,最後阿不福斯也只是搖着頭收了起來,心裏暗暗決定以後有機會多照

顧照顧老主顧。
  阿不福斯不會知道,他的兩位“常客”在進入了各自的房間沒多久就

先後利用門鑰匙離開了。與此同時,在蜘蛛尾巷17号,裝潢華麗的客廳裏

突兀地出現了兩個人,一個棕色頭發,一個佝偻着後背。
  在聽到聲音的一瞬間,楚軒從書房裏閃了出來,雙槍在手,他的眼睛

已經閉上了。
  “啪”,“咚”,“砰”…棕發的男巫被一股大力“砸”到了對面的

牆上。
  “楚…楚軒。”一個結結巴巴的陌生的聲音,可是楚軒卻意外地停止

了自己的防禦,“西弗勒斯?”他睜開眼睛,直覺問。
  接着,楚軒第一次親眼看到了大變活人。一小瓶藥劑下去,原本佝偻

着身體的男巫開始抽條,頭發變成了帶着些油膩的黑發,鼻子高高地挺起

,嘴唇有些薄,不過楚軒知道它的味道。很快,巫師袍有些破損得斯内普

站在了楚軒的面前。
  想都沒想,楚軒的手中突兀地出現了一件黑色的巫師袍,“二樓左手

第一間,卧室。”同樣的袍子楚軒的儲物戒指裏還有十幾件,看到斯内普

的袍子破損了就換絕對是兩個人的習慣。
  所以斯内普根本就沒猶豫地接過袍子就上了樓,留下剛剛被楚軒暴力

扔到牆上的盧修斯一點不貴族地揉着腦袋意味深長地看着楚軒。
  “我以爲,你是一個麻瓜。”盧修斯厭惡地看了看地上剛剛使用複方

湯劑時留下的棕色頭發,讓一個馬爾福頂着别的顔色的頭發什麽的,絕對

是最深的噩夢。
  “大校。”楚軒把槍收起來,拿出剛剛在書房怎麽也打不開的一本書

,“魔力?”
  盧修斯的臉色變了,顯然眼前的男人的的确确是他的學弟承認的伴侶

了,沒看他對于魔法一點也不陌生麽,“西弗是馬爾福家的未來繼承人的

教父。”他微微眯起眼,既然是真正承認的伴侶,那麽他當然會尊重斯内

普的選擇,尤其…現在這個麻瓜強悍得一點也不像是麻瓜的時候。
  “你有西弗勒斯家的權限,你們很熟;西弗勒斯主動接受你的提示,

他信任你;我聽說斯萊特林重視友誼,再加上你剛剛的警告…”楚軒推了

推眼鏡,“盧修斯.馬爾福,Voldemort的左膀右臂,馬爾福家的家主,只

代表自己家族的鉑金貴族。”
  盧修斯的臉僵住了,真的,跟斯内普的毒液比起來,這種把人直接扒

皮的感覺實在是太差了,第一次,他在心裏懷念自己學弟的遣詞造句,真

的,跟楚軒這種絲毫不拐彎的平鋪直叙比起來,還是那個比較适合他啊!
  “西弗很在意你,”他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原本以爲你的存

在只是個幌子,沒想到…”盧修斯搖了搖頭,楚軒顯露出來的氣勢很好地

說明了這不是一個容易掌控的男人,就是不知道在床|上…盧修斯果斷發

散了,于是他的學弟…這是要嫁出去了?
  “收起你那滿腦子的黃色廢料!難道今天馬爾福家的家主就是來關心

他可憐的學弟的情感問題的麽?!”斯内普一下樓就注意到了盧修斯不同

尋常的沉默,憑借着對他的了解,斯内普把盧修斯的想法猜了個八|九不

離十,這也是爲什麽他直接就暴走了,不管他跟楚軒之間關系怎麽樣,盧

修斯…盧修斯…不對,他只是運氣不好,等以後他有機會的….
  “西弗勒斯,”楚軒轉身,看了眼自己的愛人,“你不會…”
  “閉嘴!”斯内普不顧禮儀地大喊,顯然楚軒是不會顧及場合的,他

可不行,要是真的讓那個白癡孔雀知道了他跟楚軒的事情,尤其是那個什

麽“絕|對|麗|奴”,恐怕盧修斯會取笑他一輩子。
  楚軒的眼睛裏快速劃過一道笑意,他已經很少能看見斯内普這樣了。

除了說明他确實将盧修斯看作自己的人之外,楚軒很喜歡斯内普爲了他窘

迫的樣子。
  盧修斯露出一個狡猾的笑,斯萊特林向來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優勢,

他撥了撥自己鉑金色的長發,“先生們,也許你們願意來些紅茶。”一個

響指,一個身上繡着馬爾福家家徽的小精靈憑空出現。鞠躬,之後領命消

失。
  楚軒狂熱地盯着空中的那個生物,那就是西弗勒斯提過的…人體煉金

術?!
  盧修斯一點不意外地注意到楚軒的目光,看來這個麻瓜也是個研究狂

。他在心裏開始收集楚軒的喜好,斯内普的家人也會是馬爾福的家人,尤

其是當這個家人只會成爲助力而不是阻礙的時候。
  “盧修斯,我以爲你今天是來說正事的。”斯内普黑着臉開口,剛剛

看到盧修斯跟楚軒在一起他突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後來發生的種種都

證明了斯内普今天的預感是多麽的準确,當一個熟知巫師界利益爲上的奸

商和一個無法無天全憑愛好的楚軒搭配在一起,絕對是大部分人的末日了


  “西弗,你失蹤之後的事情先不說,那個人很快就派出了幾路人尋找

你的蹤迹,由于最後跟你有接觸的是鳳凰社的人,他甚至動用間諜抓來了

一個鳳凰社的骨幹。”盧修斯的第一句話就讓斯内普皺緊了眉頭。
  “誰?”他問。
  “蒙頓格斯,”盧修斯也沒賣關子,“出賣他的是一個五年前拉文克

勞畢業的學生,據說他只是在霍格莫德張貼了一張廣告,說明有些‘特殊

的東西’需要。”
  “那個腦子裏除了金加隆就什麽都沒有的白癡就這樣直接撞了過去?

”斯内普冷笑,跟楚軒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的第一個反應都是魂器,既

然蒙頓格斯現在就被抓了,那麽斯拉特林的挂墜盒應該會在布萊克老宅它

原本的位置。
  “哦,我親愛的西弗,還有這位先生,楚軒?”盧修斯的發音有些怪

異,不過他的咬字說明了他鄭重的态度,“你們似乎有些不同尋常的消息

渠道。”他向後靠在沙發上。
  “我消失了之後發生了什麽?”斯内普看了楚軒一眼,後者做了個手

勢,意思随斯内普處置,他轉頭問自己曾經的學長。
  “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知道你對黑白雙方都是這麽重要啊~”盧修

斯有些皮笑肉不笑,“雙面間諜先生…”拉長的貴族長腔。
  “盧修斯…”斯内普有些尴尬,但是也僅僅是尴尬,斯萊特林明白他

們随時都要做出選擇,對于斯内普而言,他只是選擇了爲莉莉贖罪而已,

所以他也從不曾覺得愧疚。不過這一切都在看到了方小米記憶之後土崩瓦

解了——憑誰知道其實最後的結果中自己并不是那個“必需品”都會覺得

暴躁的吧?尤其是斯内普還爲之犧牲了相當多的東西。
  “我無意追究,但是西弗勒斯,”盧修斯坐正了,斯内普敏銳地發現

他換了稱呼,“你還記得你是小龍的教父麽?我需要向你确認你的立場。


  斯内普沒有絲毫猶豫,“我是斯萊特林的院長,德拉克的教父,這會

是我将來唯一的立場。”
  斯内普的幹脆讓盧修斯稍微放松了些,不過憑借他這段時間的了解,

自己的這位學弟恐怕變化極大啊,而可能的原因只能在他旁邊的人身上,

“也許你不介意我跟你的‘伴侶’單獨談談?”他加重了“伴侶”兩個字

,“鑒于我需要确認不止一個人的立場。”
  斯内普知道盧修斯最後的那個理由絕對是假的,只是楚軒畢竟是一個

麻瓜——這并不是斯内普看不起楚軒什麽的,畢竟他本身的實力足夠強。
  只是魔法界對于麻瓜的限制實在是太多了,楚軒看不見破釜酒吧,進

不去對角巷;他不可能看見霍格沃茲,稍微古老一點的建築都是麻瓜看不

見的…這些都會是楚軒長期跟自己生活在一起所必須解決的問題。
  斯内普對自己有信心,他是一定能知道到辦法的。不過,要是有别的

什麽對巫師界了解極深的人一起幫忙會更好,就比如…盧修斯。
  想到這兒,斯内普覺得還是應該給自家好友和自家愛人一個相互了解

的機會,所以他起身,想了想還是摸出了一個漂亮的紅蘋果,“楚軒…”

他想要囑咐楚軒幾句,後來看到對方的專注的眼神又放棄了。橫豎那只花

孔雀的恢複力不是一般的好,受刺激就受刺激吧。
  抱着這樣完全不負責任的想法斯内普幹脆地離開了,留下盧修斯自己

面對完全不自知的自找的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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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于是盧修斯果斷發散了啊~~~~~
  話說教授你最後那個紅蘋果真的不是安撫麽?不是麽?不是麽麽麽麽

麽!!!!
  最後說...不作就不會死啊,盧修斯你一路走好【蠟燭


☆、盧修斯VS楚軒

  “你對我們了解多少?”既然斯内普已經離開了,盧修斯說話也就不

需要留什麽餘地了。
  “巫師,沒有完整的社會制度體系,權利分散不集中,現在正在進行

派系間的内戰。”楚軒推了推眼鏡,把自己對于巫師界的看法直接說了出

來。
  盧修斯的臉僵了,雖然楚軒的聲音沒什麽起伏,臉上也沒什麽表情,

但是他就是知道楚軒是在鄙視他們,“愚蠢的麻瓜不會…”
  “魔力,來源于血脈,靈魂的強度會是它們的引子,”楚軒截住了盧

修斯的話,他們最需要的是合作,而盧修斯的立場跟他的立場并不沖突,

“純血的堅持是有意義的,混血會稀釋魔力的純度。”
  這就是楚軒的聰明之處,他直接紮到了盧修斯最在乎的地方,大貴族

正襟危坐,無論楚軒的情報來源是什麽,當他對他們的了解已經牽扯到魔

力的時候,這個麻瓜作爲斯内普的伴侶就已經絕對合格了。
  “但是反過來說,巫師界的固步自封也會讓巫師血脈中的魔力活性下

降,最後即便是純血,在一成不變的環境下也遲早會變成啞炮,按照你們

的說法,”楚軒絲毫不在乎他這樣的說法會讓盧修斯多受刺激,“你以爲

麻瓜和巫師是怎麽分開的?靠着你們所謂的梅林?那梅林的魔力又是怎麽

來的?”
  盧修斯直覺想要反駁,可是他張了張嘴又找不到什麽話可以說,鉑金

大貴族确實傲慢,但是他更大的優點就在于别人說話他會聽。
  這讓楚軒很滿意,事實上從過去到現在,楚軒最不喜歡的合作者就是

完全不聽話的,沒有能力沒關系,認不清楚現實還自作主張就注定要被舍

棄。
  “你們的報告,”楚軒揮了揮手裏的一本書,“這些已公開的數據,

能看出來明顯的僞造,巫師界的啞炮人數在增多,混血的魔力素養在下降

,不然你們的數據不會是這樣。”盧修斯看到楚軒手裏拿着的是一本魔法

部的年終通報,事實上在巫師界從沒有人在乎過這樣一份通報——有實權

的人物,如盧修斯,會有自己的情報來源;而普通巫師,也就是看個熱鬧


  只是他沒有想到,就是這樣的幾份“粉飾過”的通報直接讓楚軒看到

了巫師界現在最大的弊病。
  蛇杖在手中捏緊又松開,“我以爲你是一個麻瓜。”盧修斯的聲音第

一次只是陳述事實。
  “凡人的智慧,”楚軒不屑地看了一眼盧修斯,“現在不是中世紀,

麻瓜們已經開始有能力摸到時間的空間的秘密了,你們呢?井底之蛙。”
  盧修斯不知道什麽是“凡人”,什麽是“井底之蛙”,不過這并不代

表他不明白楚軒對他們的看不起。而聽到“時間和空間”,大貴族的臉色

一變再變,顯然這個在巫師界都是頂級人物才能觸碰的領域給了盧修斯太

大的震撼。
  盧修斯不懷疑楚軒話裏的真實,就好比他明白自家學弟所選擇的一定

不會是一個胡說八道的人。
  “你能給我什麽?”段時間之内,盧修斯下定了決心跟楚軒合作,這

是一個有能力翻雲覆雨的男人,他所要做的就是給他提供一切他需要的東

西,鑒于…他們之間的利益是一緻的。
  楚軒贊賞地看了盧修斯一眼,倒是不愧是西弗勒斯的學長,這份審時

度勢的能力和迅速做出決定的魄力在凡人裏也算是拔尖的了。
  “巫師界的實際控制,也許還有對麻瓜界的征服。”楚軒抛出了一個

對于盧修斯而言絕對無法拒絕的價碼。
  “那麽你要得到什麽?”盧修斯的呼吸加重,斯萊特林知道有付出才

會有得到。
  “西弗勒斯的自由。”楚軒回答得毫不猶豫,從最初的最初他就是想

要完成對斯内普的絕對占有,而讓他達成他的自由是必須經過的一步。
  其實要不是斯内普是真正在意斯萊特林,在意巫師界的,楚軒根本不

介意直接用武力将巫師界鏟平,斷了斯内普的後路,讓他在意的東西全部

消失會是更簡單的辦法。
  可是楚軒不能這樣去做,對斯内普的愈加了解讓他知道那個男人其實

是一個内心極爲柔軟的人,一旦讓他認定了,那麽在完成之前他就絕不會

回頭。
  盧修斯意味深長地看着楚軒,“你自己呢?你自己能得到什麽?别拿

西弗說事,你我都很清楚利益才是我們之間最好的紐帶。”少見的沒有迂

回、沒有試探、沒有貴族腔,這就是盧修斯的能力了,判斷楚軒的習慣,

在最短的時間内調整自己跟他之間的交往模式,才能得到最大的利益。
  這就是爲什麽盧修斯會變得簡單直接,不過他這樣做還有一個更深層

次的原因就是楚軒是斯内普認可的家人,而他的學弟也鄭重地将他介紹給

了自己。斯萊特林重視自己的家人,只要斯内普不會站在馬爾福家的對立

面上,眼前的男人能力越大,對馬爾福家的助力也就越大。
  “這不是我的世界,”楚軒根本就沒打算隐瞞盧修斯,“西弗勒斯的

離開是去了我的世界,我自願跟他回來,除了西弗勒斯本人,你們的一切

跟我都沒關系。”他“咔嚓”咬下了一大口蘋果,自從知道了他“三無”

之後,斯内普開始在蘋果裏加一些精力藥水或是營養劑,誰讓楚軒從來都

是顔色好看了才往下吃,爲了避免看到一個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因爲營養不

良昏過去的中洲隊隊長,斯内普也慢慢養成了習慣。
  盧修斯再次沉默了,目标專一,意志堅定,除了自己在乎的什麽都可

以犧牲…除了沒有魔力,楚軒斯萊特林到了極點。
  “盧修斯.馬爾福,馬爾福家的家主,西弗的學長。”大貴族在很多

年之後第一次這樣鄭重地介紹他自己。
  “楚軒,西弗勒斯的伴侶。”楚軒回答得幹淨利落。
  有了斯内普作爲他們紐帶,盧修斯和楚軒迅速進入狀态。楚軒的嚴謹

和一針見血的提示讓盧修斯豁然開朗,而盧修斯對于巫師界整體局勢的把

握和無數地下情報的傳遞也讓楚軒更深地了解這個世界。
  僅僅靠着方小米的記憶和斯内普的描述顯然是不夠的,前者的記憶不

過是對于一本書的記憶,而後者…除了他雙面間諜的位置之外,楚軒得說

,斯内普還只是一個魔藥大師而已。
  兩人在巫師界目前局勢和将來的權力分配方面一拍即合,斯萊特林從

來都是追逐權利和欲|望的,而楚軒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讓斯内普完完全

全地屬于自己。
  于是等斯内普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盧修斯和楚軒“相談甚歡”的

場景,雖然是大貴族單方面笑得春花燦爛,楚軒仍舊是一張沒有表情的臉

。不過能得到盧修斯的承認斯内普就已經很滿足了——要知道盧修斯以前

可是跟麻瓜共處一室都做不到的,現在他的反應就足以說明楚軒給了他足

夠多的利益。
  你說麻瓜的身份,哦,盧修斯才不在乎,反正無論楚軒做什麽最後得

利的有一份是他馬爾福家的就好,過程從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哦,我親愛的西弗,”看到斯内普出來,盧修斯露出了一個假笑,

“我聽說了你的‘冒險’,看來你的大腦封閉術一點也沒有退步。”
  斯内普高高地挑起了眉,這倒是意外之喜,看來即便是黑魔王占領了

馬爾福莊園,盧修斯仍然對那個地方有絕對的控制力,否則他是不可能知

道斯内普跟黑魔王的對話的。
  “别這樣看着我,我說過了,那畢竟是馬爾福莊園,”盧修斯說完,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微微揚起了下巴,“哦,到時候歡迎你跟你的‘小寵

物’一起莅臨,要知道你離開了之後小龍非常爲你擔心。”
  斯内普只覺得一股顫栗從尾椎直達大腦,他下意識地看向楚軒,小寵

物什麽的,盧修斯絕對是故意的!
  “放松對方的警惕,很好。”楚軒推了推眼鏡,語氣分辨不出喜怒。
  “哦,看來你們也會有很多的事情需要交流,”盧修斯達到了自己的

目的就果斷準備離開,誰讓自己的這個學弟一聲不吭就走了的,回來還一

點提示都沒有的把他“扔”給了楚軒。想起剛剛一系列協議中達成的關于

魔藥材料和書籍之後的資源盧修斯就想哭,他的庫房…他的藏書室…統統

要對一個麻瓜開放了,哦,馬爾福家的祖先會哭的,他還是今天回去就乖

乖去找畫像們報備好了。
  只是…想起馬爾福家的“傳統”,盧修斯鉑金色的長發都暗淡了…這

次,到底是要抄多少遍馬爾福家的家規啊!
  “小寵物?”盧修斯的果斷清場讓楚軒再次在心裏點了個頭,雖然是

凡人的智慧,而且還是固步自封的巫師,不過不是不能合作。
  斯内普覺得自己僵住了。
  “我聽說你們從上學開始就一直有派對,寵物很多,嗯?”楚軒最後

一個音很輕,很輕。
  斯内普的大腦封閉術飛快地運轉起來,他努力尋找了一個合适的解釋

,同時他在心裏第無數次地破口大罵,他早就該知道,那個滿腦子全是黃

色廢料的白癡孔雀在任何方面從來就沒有靠過譜!
====================================
  作者有話要說:  于是盧修斯就是傳說中的豬隊友啊豬隊友!!!
  教授啊,果斷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時間多不靠譜的事情啊~~~~~
  大校乃會輕易放棄自己的機會麽麽麽~
  最後說說麥子的想法,考慮了一下還是打算讓大校直接把整個世界玩

壞了,反正他其實只是在乎教授一個人的,而從教授的角度出發,他雖然

是混血,但是他只在乎自己巫師的這部分,因此大校的想法就很好推論了

~
  最後感激大家的支持撒~愛你們
  P.S關于魔力這段的推論有興趣的親們可以看看的68章

☆、空間規則來了

  斯内普對盧修斯的咒罵完全沒有影響到鉑金貴族,幾個大大的噴嚏之

後,一臉蒼白的棕發巫師離開了豬頭酒吧,按照約定,盧修斯會在下次跟

楚軒見面之前弄到他想要的東西。
  盧修斯這邊優哉遊哉地走掉了,斯内普可是被楚軒盯上了,鑒于他在

蜘蛛尾巷的家肯定已經被多方面監視起來了,斯内普選擇在馬爾福家所屬

的這棟房子安置楚軒就完全可以理解了。
  “西弗勒斯,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将手中的書放到一邊,楚軒毫

無預兆地靠近,整個人幾乎完全貼在斯内普的身上,“你對Voldemort編

造了我的身份,定位倒是不錯,他不會允許你在意一個麻瓜,所以,寵物

?”
  楚軒的呼吸噴在斯内普的臉上,意外地讓他不自覺的松懈了神經,事

實上從剛剛開始他就發現了自己的大腦封閉術再遇到楚軒的時候似乎開始

出現纰漏了。
  這就看出來斯内普其實早就對楚軒放心了,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讓一

個雙面間諜在另一個近身的時候走神的。所以等斯内普回過神來的時候他

就發現楚軒像是第一個看見自己一樣專注地看着自己,仿佛他是全世界最

有趣的東西。
  被楚軒看得渾身不自在,斯内普不會承認那樣專注的視線讓他有些甜

蜜也有些恐慌——被一個人所惦念的感覺太好,而成爲另一個人眼中的重

心又讓他有些無所适從。
  斯内普沒有發現,事實上從他回到哈利.波特的世界開始,他原本的

對于自我的厭惡和以前的糾葛多多少少開始複蘇,畢竟他背負着那些東西

在這個世界中活得太久了,久到已經習慣了。
  斯内普沒有注意到不代表楚軒沒有注意到,從他跟斯内普進到這個世

界之後,對方就在下意識地避開他們之間的肢體接觸。楚軒确實曾經三無

,但是這并不代表楚軒不懂得行爲心理,其實當初在中洲隊,楚軒還是偶

爾客串心理輔導的角色的,只不過被他“輔導”過的都挎着一張臉直接沖

到主神下面兌換“恐怖片一遊”了,其中以咒怨和生化危機最爲頻繁——

前者可以出出自己的怨氣,後者可以讓他們意識到他們自己還活着。
  久而久之,楚軒的這項“技能”就被擱置了,所以斯内普完全沒有意

識到正是他原本看不起的麻瓜心理學出賣了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心思。
  “西弗勒斯…”楚軒的聲音消失在跟斯内普相接的唇齒間,真的只是

相接,楚軒的眼睛裏完全沒有欲|望的光,他只是想要确認斯内普對自己

的反應。
  果然,斯内普下意識地躲了一下,雖然馬上被自己克制住了,楚軒還

是記下了這個細節。
  唇單純地貼着唇,斯内普覺得楚軒的唇有着不同于他外表的高溫,“

你在發燒!”他終于意識到了有什麽不對,雖然楚軒平時的溫度就比他要

高一些,但是絕對達不到他覺得“火熱”的程度。
  “發燒?”楚軒好奇地重複,“原來這種反應略有些下降,胸口發悶

,嘴唇發幹就是發燒麽?”
  斯内普克制不住地翻了一個白眼,他就知道,用他已知的所有反應套

在楚軒的身上都是不合理的。
  “喝下去。”一瓶魔藥被斯内普拿了出來,“退燒的。”
  “這就是發燒麽?”楚軒接過魔藥,想都不想直接灌了進去,嘴上還

固執地反問。
  “是是是,這就是發燒。”斯内普只覺得自己的耳朵發熱,他知道楚

軒這樣問的原因。自從楚軒從斯内普身上“體驗”到了第一種感覺之後,

他就愛上了被斯内普“教導”的過程。從那之後,任何一種楚軒新體會到

的感覺,他都要斯内普爲他最後确認。楚軒是個足夠固執的人,他認定了

斯内普屬于自己,那麽自己的全部感知就要統統通過斯内普去體驗。
  等到楚軒的耳朵裏冒出了煙,斯内普皺緊了眉頭,“你用過T病毒,

”這不是問句而是結論,“你不應該會發燒。”斯内普說完,一連串的探

測咒語使用,代表着楚軒不同健康程度的魔法争先恐後地亮起來,他的眉

頭也越皺越緊,因爲那些所有的光都指向了一個結果——楚軒是完全的健

康。
  “西弗勒斯,剛剛你在想什麽?”楚軒能感覺到自己确實開始有些昏

昏沉沉的了,這對他而言着實是個新奇的體驗,不過他需要先确認斯内普

的狀況。
  “我的大腦封閉術對你松動了。”斯内普避重就輕。
  不過楚軒反而像是得到了什麽重要的線索,“西弗勒斯,不是松動,

我們從另一個空間而來,還記得魔戒麽?空間和空間之間是制約的。”
  “你是說…”斯内普猛得明白了楚軒的意思,“我們從來只去過三級

空間,這是我們第一次進入平級空間。”
  “不是我們,是我,”楚軒發現自己有些難以抵抗那種眩暈了,“你

一開始在無限恐怖的身份是‘入侵者’。”他說完這句話就閉上了眼睛,

第一次,楚軒的世界一片黑暗,他似乎進入了某個全黑的空間,隐隐約約

的,他能聽到外面斯内普擔心的聲音。
  “楚軒,楚軒!”事實上外面的斯内普已經接近大喊了,從楚軒失去

意識的一刻開始,什麽他原本的責任,他的那些欠别人的和别人欠他的已

經統統不重要了,他唯一知道的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唯一一個完完全全

已經屬于他的東西,而他不會允許任何力量奪走他。
  抓起剛剛盧修斯塞給他的雙面鏡,斯内普毫不猶豫地呼喚,“盧修斯

.馬爾福。”
  “哦,我親愛的西弗,你這麽快就能聯系我了?”很快,雙面鏡那邊

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作爲男人,我恐怕的說你有些太‘快’了,哦,

千萬不要告訴我其實你是上面的那個,老是用魔藥對身體可不好…”斯内

普清晰地分辨出盧修斯語氣裏的幸災樂禍。
  很好,斯内普咬牙,他一定要在給盧修斯的美發藥劑中放脫毛劑。“

楚軒失去意識了。”努力将火氣壓下,斯内普知道現在不是發脾氣的時候


  果然,盧修斯的臉迅速出現了,“我想你知道原因?”
  “差不多,”斯内普想起自己當初留在無限世界的原因——楚軒付出

了代價讓他作爲造人留了下來,換句話說,他的身份轉變爲了适應無限恐

怖世界的規則的存在,“盧修斯,我需要你的幫助。”同理,楚軒跟他來

了哈利.波特的世界,他的身份也必須得到空間規則下的認可,在這方面

,斯内普也有了初步的想法。
  “馬爾福家的藏書室,除了血緣魔法才能查閱的部分,其餘都對你開

放。”盧修斯一點也不含糊,“西弗,你還需要什麽?”
  “時間。”斯内普一口應下來,“盧修斯,我需要最起碼一個月的時

間,無論是黑白雙方,我都需要讓他們在未來的一個月之内忽略我的存在

。”
  “哦,我親愛的學弟,你以爲我是誰?梅林麽?”盧修斯半真半假地

抱怨,灰藍色的眼睛卻滿是光,顯然鉑金貴族已經開始在想辦法了。
  “未來所有魔藥利潤,我四你六;楚軒會是小龍的導師,再加一個條

件。”親兄弟明算賬,盧修斯毫不猶豫地幫助,斯内普不會含糊,斯萊特

林明白有來有往才是長久之策。
  “成交,我親愛的西弗,我以爲你知道,你開出了一個我完全不能拒

絕的價碼,”盧修斯眨眨眼,“替我向你的睡美人問好。”仗着楚軒在沉

睡,盧修斯不怕死地調笑。
  斯内普微微動了動嘴角,露出一個僵硬的笑,等楚軒醒了的,他一定

會把盧修斯如此“慷慨”的記憶跟他共享,尤其是最後這句話。
  等到斯内普挂斷了雙面鏡,盧修斯打了個響指,一只家養小精靈憑空

出現,“将這幾本書帶到房子裏,地址你知道。”他拿起一張羊皮紙,“

唰唰”寫下了一大批可能會用到的書籍。
  小精靈一言不發地行禮直接離開,要是有核心的食死徒在當場就會發

現這只表現優良的家養小精靈赫然就是當初在Voldemort面前恐懼至極的

多多。
  看着小精靈消失,盧修斯嘴角上挑露出一個假笑,多比的事情他倒也

不是沒有收獲,最起碼讓他意識到了除了單純地爲巫師幹活,家養小精靈

能做的還有很多。
  很快,斯内普就在蜘蛛尾巷17号裏看到了大量的書,與此同時還有另

一只家養小精靈,盧修斯給了它一件衣服,而斯内普會是它的新主人。
  斯内普黑着臉看着眼前眼淚汪汪看着自己的小生物,勉強跟它簽訂了

契約,靠着家養小精靈的魔法和馬爾福家已經布置好的魔法,蜘蛛尾巷17

号的安全系數會大大增高。
  很快,黑魔王和白巫師就同時得到了一個消息,黑魔王(白巫師)對

海邊的一個岩洞很感興趣,打算近期拜訪,巫師界的水,徹底被攪渾了。
====================================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空間分級理論~在22章中有,空間限制規則

在63中有~想不起來的親們可以看看撒~
  話說教授你真的沒有發現麽!!!!被盧修斯“欺負”了就找大校告

狀什麽的...這真的不是習慣麽麽麽麽麽!!!
  于是還有小劇場
  張傑【望天不動】到底說不說自己其實是引導者捏
  楚軒【推眼鏡】最近你狀态不好,需要我給你做心理輔導麽?
  張傑【無知地】好啊好啊
  。。。 。。。 【很久之後】
  張傑【飛奔至主神】主神,兌換咒怨十天【内心:尼瑪老子甯可去帶

着鏡子去給貞子姐姐化妝也不要再心理輔導了】
  P.S那啥決定從今天開始記錄一下給麥子扔雷的妹子們~
  夢溪石扔了一個手榴彈投擲時間:2013-07-19 2304
  歌笑經年扔了一個手榴彈投擲時間:2013-07-19 1100
  我是馬甲我不說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07-19 1101
  狐狸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07-17 2238
  森川彰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07-17 2036
  帝長安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07-17 1739
  wawa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07-16 10:10:10
  感激撒~親們的心意麥子收到了啊~<( ̄︶ ̄)>


☆、伴侶契約

  在這樣的情況下,斯内普的“臨時請假”就完全不是問題了,尤其是

在他已經對Voldemort提過自己的魔力出了問題之後。鄧布利多顯然也通

過自己的渠道得知了斯内普回來的消息,只可惜現在全心全意将自己封閉

在蜘蛛尾巷17号的斯内普讓他的人撲了個空。從這一點上看,盧修斯的保

密工作做的還是相當不錯的。
  有了相對安定的外部環境,斯内普開始在海量的書籍中尋求解決問題

的方法。
  造人是不用考慮了,在他的世界中根本不存在造人這種說法,不過造

人給了他一個方向,顯然楚軒需要的是一個跟這個世界的聯系。
  事實上斯内普最先想到的是血統的替換,這個靈感的來源是

Voldemort,既然混血的黑魔王可以通過各種辦法剔除自己另一半的麻瓜

血統,那麽他爲什麽不能給楚軒幹脆“大換血”。尤其在他已經對麻瓜醫

學有了不少的了解之後,這并不是不可能實現的。
  不過很快斯内普就放棄了自己的這個想法,不說操作起來的難度,他

始終記得魔力和基因鎖是兩種不可兼容的強化方向,讓楚軒放棄一切重新

開始…斯内普相信楚軒本人是無所謂的,只是他不能接受對方爲了自己放

棄原本的實力。
  既然不能大換血,斯内普只能考慮如何讓楚軒以一個麻瓜的身份在哈

利.波特的世界活下來,契約是他的第二種選擇,顯然,一份有足夠約束

力的契約會是讓這個空間的規則承認楚軒的最好辦法之一。
  什麽樣的契約呢?
  思考到這一步斯内普直接雙面鏡了盧修斯,顯然在這方面與其他大海

撈針,不如直接詢問古老純血世家出身的大貴族。
  盧修斯也沒讓他失望,再仔細詢問了斯内普在無限世界中作爲造人存

在下來的過程之後,大貴族給出了幾個選擇。“主仆契約,”這是盧修斯

的第一個建議,“哦,我親愛的西弗,你可不要舍棄這種契約,尤其是你

們的情況其實這種契約最合适。”他看到斯内普挑高的眉解釋,“從你的

叙述中可以得出,你們之間的聯系越深,成功的可能性就越高。主仆契約

的約束力顯然是我知道的契約中最強的,換句話是也是最後可能成功的。


  讓楚軒成爲某人的“仆人”,斯内普根本就不想考慮,即便那個人是

他本人,這不同于主神空間的造人,主仆契約一旦簽訂是沒可能取消的。

“還有什麽别的?”
  像是早就知道斯内普會是這樣的反應,盧修斯聳了聳肩,“伴侶契約

,哦,别這樣看着我,伴侶契約可不是婚契,”他看着斯内普有些不以爲

然的樣子加上一句,“婚契的簽訂前提是雙方都有魔力,可是楚軒明顯不

在這個範疇之内。”
  斯内普默默回憶了一下,似乎确實沒聽說過麻瓜跟巫師結合之後使用

婚契的。“所以?”
  “伴侶契約是提供給那些另一半沒有魔力的巫師的,”盧修斯難得遇

到自家學弟不懂的東西,講解起來更有勁了,“哦,西弗,當然不僅僅是

麻瓜,要知道有些魔法生物也許有魔力,但是婚契依舊是行不通的。”
  “高貴的古老純血世家?”斯内普的聲音拉長。
  “别這樣說話,西弗,要知道這在你跟楚軒身上使用之前也是需要前

提的。”盧修斯也不生氣,他認識斯内普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首先你們

中實力強大的那一方會成爲主導,當然這裏的實力,并不只是魔力…”說

到這兒,盧修斯意味深長地看了斯内普一眼,楚軒的實力他見識過了,按

照這樣的區分标準,要是黑魔王那裏的消息要是真的的話…
  “盧修斯!”斯内普看着思緒不知道又跑到哪去的自家學長,終于忍

無可忍。
  盧修斯回過神,嘴角挂上一個詭異地笑,“主導者有權決定契約的終

止,還有就是你們之間必須存在某種‘聯系’。”
  “我以爲你知道你面前只是一個卑賤的混血,還是你認爲現在霍格沃

茲的圖書館裏已經會有這種契約的記載了。”斯内普不耐煩了。
  “耐心,”盧修斯的詠歎調,“西弗你的耐性越來越差了。”這不是

假的,盧修斯早就發現了,自己這位學弟從回來之後就很少在使用長居諷

刺了,不是他不願意,更像是他因爲某個人改了習慣。
  斯内普冷冷地看了盧修斯一眼,他這個學長什麽都好,就是管得太寬

了。
  顯然無論斯内普是否使用毒液,蛇王死光的威力都沒有減退,盧修斯

很快就全說了,“這種聯系的定義相當飄渺,有些說法是你們之間有某種

‘被承認的聯系’,無論是什麽樣的聯系,不過按照一些普遍意義上的推

測,這種聯系都是要被魔法承認的。”這才是盧修斯不推薦的原因,無論

楚軒的實力怎樣,他都是一個徹徹底底的麻瓜,這樣的一個人是肯定不會

跟斯内普有“聯系”的,而沒有這種必要條件,伴侶契約根本就沒可能實

現。
  “只是魔法?”斯内普卻注意到了一個詞。
  “當然。”盧修斯的眉毛挑起來了,莫非還有些他不知道的事情,難

道楚軒身上有某種血統?啞炮世家?要不要想辦法去查查哪家曾經有過類

似的曆史呢?于是盧修斯你真的忘了大校其實是黃種人了麽?你去查曆史

怎麽會可能查到的啊喂!
  斯内普想起的是魔戒世界裏楚軒的宣誓,想起當初他心裏莫名的那種

感覺,想起楚軒“複活”時的說明,如果只是魔法的話,楚軒跟他…可能

也是聯系的吧?通過當初那一段騎士的效忠宣言。
  只是斯内普總歸還是拿不準,不過他也沒有更多的選擇。
  “盧修斯,不論任何一個契約,都是需要見證人的吧?”斯内普想起

了别的事情。
  “是,”盧修斯也拉回了注意力,“不過我還是建議你直接使用主仆

契約,要知道伴侶契約已經很久沒有成功過了,而且根據記載,伴侶契約

中的某一方還是要付出些代價的。”
  “什麽代價?”斯内普的眉頭擰了起來。
  “叙述很模糊,”盧修斯也嚴肅起來,“但是西弗,這個代價十有八

|九是要有你去付的,你們之中你才是那個有魔力的人。”
  盧修斯的推斷也很有道理,契約契約,說到底基礎還是魔力,所以無

論怎麽看這個代價都會是有魔力的那一方支付。
  斯内普聽到這樣的解釋反而放心了,從頭到尾,他擔心的不過都是這

個代價的支付者是楚軒,說到底,他覺得楚軒現在的遭遇都是因爲自己,

這種變相的“自殘”反而會讓他心裏好受些。
  “西弗,你最好不要嘗試。”盧修斯怎麽不了解斯内普,只是不論從

任何一個角度,他都沒有限制斯内普的理由,不過要是将來楚軒背叛斯内

普…盧修斯的眼睛冷了下來,實力只是一方面,巫師總還是有自己的手段

的。
  “盧修斯,一周後你來,伴侶契約不成功的話我們再嘗試主仆契約。

”斯内普很快就做出了決定,盧修斯點點頭,斯萊特林尊重朋友的選擇,

當初即便他知道自家學弟暗戀那個格蘭芬多的母獅子盧修斯都從來沒有幹

涉過,别提現在了。
  很快,盧修斯就借着“完成任務”的名義進了蜘蛛尾巷17号,斯内普

已經等他很久了。
  從懷裏拿出一張羊皮紙,盧修斯指揮斯内普用龍血魔水使用魔力在地

上畫了出來,将楚軒安置在了中間,按照盧修斯的說法就是這個魔法陣是

他從馬爾福家的藏書室翻出來的能夠增加成功率的魔法陣。
  出于對盧修斯的信任,斯内普幾乎沒有猶豫就布置好了一切,既然在

伴侶契約上盧修斯都沒說謊,他沒必要在這方面騙他。
  只是斯内普不知道,這個魔法陣還真是限制楚軒的,盧修斯看得很清

楚,雖然伴侶契約的成功率不高,但是一旦成功了,主導者十有八|九都

會是楚軒。那麽将來一旦出了什麽問題,倒黴的都會是自家學弟。尤其鉑

金孔雀看得很清楚,自家跟楚軒合作的唯一理由就是斯内普,在可能的情

況下,盧修斯不介意爲馬爾福家的利益加一層保險。
  作爲見證,盧修斯看到斯内普開始吟唱冗長的咒語,之後魔法陣中間

的楚軒的身上越來越亮,而斯内普的臉色則越來越白。即便是擔心,盧修

斯依舊沒有離開自己的位置,他是見證,斯内普付出的代價越大,他就越

是不能辜負他的努力。
  終于,在斯内普的臉色已經白到幾乎透明之前,咒語完成了,盧修斯

沉穩地用蛇杖在空中畫了個圈,“契約達成。”
  銀色的光陡然爆了起來,先是在楚軒的身上,之後是斯内普的身上,

盧修斯看到一道複雜的花紋開始出現在楚軒和斯内普的右手手腕,只是在

成型之後就徹底消失了。這下,盧修斯看向楚軒的目光滿是複雜,伴侶契

約真的成功了!
  “西弗勒斯做了什麽?”幾乎是在銀光消失的一瞬間,楚軒就醒了過

來,仿佛他不曾昏迷過去。
  “他跟你簽訂了伴侶契約,”盧修斯一邊說一邊從身邊的魔藥架子上

拿下來不少的瓶瓶罐罐,“這個契約代價不明,先用這些試試看。”
  楚軒直接拿過來開始給斯内普一瓶瓶灌下去,感激盧修斯對斯内普習

慣的了解吧,他拿到的都是正确的藥劑。
  看到斯内普的臉色慢慢往好的地方發展,楚軒不客氣地直接下了逐客

令。
  盧修斯幾乎要被氣死了,本來斯内普跟自己從來都不帶客氣的,現在

還要加上一個楚軒。他有些氣呼呼地轉身,之後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露出

一個貴族标準的笑,“你大概不知道,伴侶契約算婚姻契約的一種,所以

,恭喜新婚,楚軒.斯内普先生。”既然代價是斯内普付的,無論主導者

是誰,魔法所承認的冠姓是冠定了。
  只是盧修斯的惡意完全對于楚軒沒有攻擊力,只要是跟斯内普相關,

他才不在乎誰是誰的丈夫,當然要不是每次斯内普反攻的時候都是十足的

占有與被占有,挑動的是他的好勝心,他才無所謂攻受。
  又被楚軒無視的盧修斯咬牙,他摸了摸自己鉑金色的長發,沒關系,

楚軒沒反應他就不信自己的學弟沒反應。憤憤不平的盧修斯在離開的時候

這樣想,他完全沒有發現自己的思維已經詭異地進入了“楚軒讓他郁悶,

他就讓西弗郁悶”的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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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于是大校跟教授結婚啦~~~新婚快樂~~~~
  哈哈,盧修斯你能有點出息麽!在大校那裏憋屈了就去找教授找回場

子什麽的!!啧啧,小心兩頭不讨好阿喂!
  于是教授還是付出代價了啊~有沒有親想猜猜看教授付出了什麽作爲

代價~


☆、盧修斯的決定

  “西弗勒斯,醒來。”斯内普恍恍惚惚地聽到似乎有人叫他,接着他

努力睜開眼睛,渾身都是沉重的疲憊。“你是誰?爲什麽會在我家?”他

下意識這樣問,眼前的男人給他一種極爲熟悉的感覺。
  “西弗勒斯,”楚軒推了推眼鏡,另一只手微微有點抖,“我是楚軒

。”
  “楚軒”這個名字像是一把鑰匙,斯内普只覺得自己的手腕發熱,然

後無數的記憶流過,他擡起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我有點累了。”
  “西弗勒斯。”楚軒第一次遇到完全不能控制狀況的時候,從他開始

失去意識起,他似乎就對這個世界的一些走向失去控制了。
  “沒事。”似乎是感覺到了楚軒的不自在,斯内普拍了拍對方的手,

“我想起來了,只是有些累。”
  楚軒自己都沒有注意自己呼出的氣明顯變輕了,他讓斯内普躺好,之

後像是猛然想起了什麽,“契約的代價是什麽?”
  “我一半的魔力。”斯内普的眼睛都睜不開了,不過他的回答也很好

的說明了他的狀況。
  自從斯内普完成了血脈的活化之後,他的魔力就已經開始跟他的血脈

相融合了,這樣的好處是他的魔力上限大大提高,魔力的運用和純度也極

爲驚人,可是弊端也是同樣明顯,他的魔力帶來的傷害開始反作用于他的

身體,而這樣帶來的傷害甚至是魔藥都不能治愈的。

  正是因爲知道這一點,楚軒才能大概明白斯内普付出的代價有多大—

—硬生生地忍受着血肉分離的疼痛只爲了留下他…楚軒看着斯内普,像是

盲人唯一一個能看到的事物一樣,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髒跳得越來越快。

楚軒不明白自己是怎麽了?明明他沒有心髒病的,可是他現在因爲過快的

心跳幾乎難以呼吸又是怎麽回事?!
  快步走進書房,楚軒決定自己要盡快掌握這個世界的規則,而當他到

了書房他才發現斯内普付出那樣大的代價也許不僅僅做到了留下他——書

房那些原本他打不開的書現在可以打開了。捏緊自己的手指,楚軒難得地

露出一個笑,他已經學會了用這樣的表情去表達愉悅,這樣很好,真的很

好。
  與此同時,離開了斯内普和楚軒的盧修斯也并不像他表現的那樣從容

,因爲需要契機而放出去的消息反而歪打正着,盧修斯其實也不明白,爲

什麽只是爲了調查黑魔王而發現的“他小時候曾經去過的岩洞”會引得這

樣多人的興趣,尤其是黑魔王本人,盧修斯敏|感地發現自己可能是踩在

某個關鍵點上了,只是他的感覺還只是模模糊糊的,所以也就沒有太過于

糾纏。
  “茜茜,小龍快要放假了吧?”盧修斯回到馬爾福莊園,像是往常一

樣跟納西莎一起在睡前說些有的沒的。
  “是的,不過我并不想要他回來,如果可以的的話我想要送他去德國

或者法國。”納西莎梳着自己的頭發,絲毫沒有注意因爲她粗魯的動作導

緻有幾根金發直接被扯了下來。
  “辛苦你了,茜茜。”盧修斯歎了口氣,他怎麽不知道他們現在面臨

的形勢,自從斯内普“消失”之後,他在黑魔王眼中的任務就越來越多了

,尤其是後來他被發現丢了“那個東西”之後…盧修斯低下頭,他至今都

不知道只是一本日記本爲什麽就值得黑魔王勃然大怒并用鑽心咒折磨他幾

乎要去見梅林!
  要不是斯内普曾經做過的一點點“光明祝福”,德拉克早就是幾百年

來馬爾福家最年輕的家主了,而也正是因爲這件事,幾個月前盧修斯暗地

裏跟鄧布利多達成了協議,做了那個老狐狸的間諜,只爲了能夠保全小龍

,如果可能還有納西莎的命。
  至于他自己,盧修斯表示斯萊特林從不恐懼自己身上的責任,他是馬

爾福家的家主,是丈夫和父親,如果保全家人的代價是他的命,那麽他會

毫不猶豫地奉獻出來。
  “盧修斯,我們把小龍送走吧?”納西莎看着鏡子裏的丈夫,她當然

知道盧修斯的壓力越來越大,可是她還是一個母親。
  “再等等看吧,”盧修斯最後歎了口氣,灰藍色的眼睛眯了起來,他

想起這幾個月以來鄧布利多跟自己的接觸,看來除了他的學弟是雙面間諜

之外,那個老狐狸還隐瞞了一些别的東西,形勢比人強,他已經做了他的

間諜,不過讓他徹底轉換立場?那還需要更多的籌碼。
  盧修斯和納西莎顯然還沒有下定決心,不過很快,有人就逼迫他們做

下了最後的決定。
  自從Voldemort和鄧布利多開始就一個洞穴開始鬥法之後,雙方的投

入都是越來越大,一開始的情報來源已經不可考了,但是Voldemort的重

視成功地引起了鄧布利多的興趣,尤其想到對方在三強争霸賽之後的複活

過程,鄧布利多顯然認爲自己抓到了昔日學生的短處。
  而很不巧地是,他也猜對了。
  這給Voldemort帶來了無盡的麻煩,本來就因爲盧修斯弄丢了日記本

而大動肝火的他突然一下意識到了自己那些魂器們的安全問題,幾經周折

才從岩洞中瞞着鄧布利多将挂墜盒拿了出來,當然他也沒有忘記往裏面随

便扔了個什麽東西。他還就不信了,那個從他學生時代就一直注視着自己

的變形術教授會放過尋根問底的機會,黑魔王終究是黑魔王。
  還沒等Voldemort從算計了鄧布利多的喜悅中出來,另一個讓他暴怒

的事情就出出現了——挂墜盒居然是假的!
  看着裏面的字條,和上面R.A.B的署名,熟知巫師界純血貴族曆史的

Voldemort幾乎沒怎麽花費功夫就鎖定了布萊克家,當年的雷古勒斯的失

蹤至今都是一個謎。
  想到了布萊克家就想到了同樣不讓他省心的馬爾福家,只是布萊克和

馬爾福是巫師界最有名望的貴族姓氏之二,Voldemort僅存的理智告訴他

在現在局勢未明的時候他還不能明面上跟所有的純血對着幹。
  盧修斯不會知道,就是雷古勒斯的這個舉動讓馬爾福家得到了更多的

喘息的時間。
  雖然決定了暫時不會動布萊克家和馬爾福家,Voldemort是不會咽下

這口氣的,幾乎是同時,他就決定一定要給布萊克家和馬爾福家以警告—

—前者因爲西裏斯的背叛主要說的是貝拉,後者則是狡猾的鉑金貴族。
  這就是爲什麽幾天後貝拉和盧修斯分别得到了Voldemort的召見,一

個是被要求上交當年結婚時Voldemort贈與的金杯,而另一個則被

Voldemort拉長了聲音“賜予榮耀”。
  盧修斯回到自己的房間時臉色鐵青,要不是這麽多年的家族教育和大

腦封閉術,他只恨不得當時就沖上去跟黑魔王,哦,不,是那個該死的麻

瓜和啞炮的混血拼命,什麽“榮耀”,想要标記他的繼承人,他的小龍,

除非他去見梅林了!
  “盧克,放松。”納西莎明顯的感覺到自己丈夫的緊繃。
  “茜茜,給小龍寫信,放假後不要回來了,通知他去老地方取門鑰匙

,我會讓家養小精靈跟着他,”盧修斯咬牙,他已經陷進去了,說什麽不

能讓自己的小龍也這樣不明不白地陷進去,“在可以的時候會布萊克老宅

看看,西裏斯就算了,我需要你在可能的時候跟布萊克夫人談談。”
  丈夫嚴肅的臉讓納西莎也緊繃起來,“出了什麽事,盧克?”
  盧修斯像是洩了氣的皮球,“茜茜,他要标記我們的小龍。”
  只這一句話納西莎就明白了,盧修斯的艱難的立場她不是不知道,而

且似乎所有人都忘了,在成爲馬爾福夫人之前,納西莎也是一個合格的斯

萊特林。
  “我會跟布萊克夫人談談的,布萊克家該好好管管了!”納西莎拍了

拍自己裙子上并不存在的塵土,她原本是可以放任西裏斯的胡鬧和貝拉的

咄咄逼人的,可是當他們威脅到她的小龍的時候,不好意思,斯萊特林從

來都不乏手段。
  很快,馬爾福家的金雕在鄧布利多的“默許”之下進入了斯萊特林,

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和一枚戒指,可就是這枚戒指讓德拉克沉默了——那

是一枚家主戒指,德拉克知道,他收到這枚戒指就意味了盧修斯已經沒有

把握一定能保全整個馬爾福家了,在可能的時候,德拉克必須保全自己,

因爲他才是馬爾福家的未來。
  “父親,母親,教父…”德拉克在沒人的地方默默地捏緊了拳頭,我

一定會努力的!即便…我現在保護不了你們,但是最起碼我不會給你們添

麻煩。
  同一時刻,哈利從噩夢中驚醒,他再次從Voldemort的角度看到了受

刑的巫師,而這次,Voldemort在狂笑,他看到了對面的鏡子,他看到了

哈利翠綠色的瞳孔。
  半個小時後,驚魂未定的哈利穿着睡衣坐進了校長室的扶手椅裏,在

他的身邊是一個一只眼的獨腿巫師和一條大黑狗,鄧布利多并不在場,哈

利被龐弗雷夫人好好照顧着。沒一會兒,大黑狗搖身一變,一個黑發的巫

師出現在了原地——那是哈利的教父,西裏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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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麥子爬粗來更新啦~于是HP果斷是真愛啊~

寫起來劇情就好開森~~~~
  嘿嘿,西裏斯粗線了~
  話說感激輕墨的糾錯~~~麥子果斷去改了~加個精以示感謝~鞠躬
  
☆、“啞炮”楚軒

  “西裏斯,鄧布利多校長呢?”哈利疲憊地揉着自己的額頭,自從今

年暑假開始,他就發現鄧布利多校長似乎在躲着他,而這種感覺很不好。
  “你的傷疤又疼了麽?”西裏斯關心地問,自從鳳凰社開始工作了,

他就一直呆在布萊克老宅,雖然他覺得自己已經閑得快長毛了,但是鄧布

利多校長說得對,貝拉已經離開了阿茲卡班,他需要在布萊克老宅确定一

切都沒問題。
  “沒什麽,只是做了個夢。”哈利不想多說,他受夠了每次他說到傷

疤痛的時候赫敏一臉的緊張和羅恩的吃驚,那會讓他覺得自己不正常,雖

然事實上他就是不正常,但是他并不想讓他們都這樣覺得。
  西裏斯拍了拍自己教子的肩膀,他們最近才開始意識到哈利的傷疤出

了問題,大腦封閉術的教學勢在必行,可是除了鄧布利多校長本人之外他

們沒有一個人是大腦封閉術的大師。鄧布利多校長最近似乎找到了黑魔王

的短處,西裏斯怎麽也不會在這個檔口去打擾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拖到最

後,現在哈利只能是靠着龐弗雷夫人給的鎮靜劑度日。不過這位醫療翼女

王早就不客氣地對他說過了,魔藥所能治愈的只是表面,要不然他就需要

魔藥大師熬制的靈魂撫慰劑,要麽他就只能逐漸走向崩潰。
  只可惜他們認識的、願意爲他們熬制靈魂撫慰劑的,可能只有那麽一

個人,而那個人現在已經不在了。
  哈利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看待斯内普,五年級的時候,哈利親眼看着

一道炸雷把他P了出來,雖然最後他看到的是半張斯内普詫異的臉,但是

他第一次知道斯内普是站在他這邊的,斯内普是要保護他的。
  有了這樣的念想,哈利開始在赫敏的幫助下回憶以前的很多細節,而

更多的信息都指向了一個他根本不願意相信的結論——也許斯内普從來都

僅僅是不喜歡他,并不是想要傷害他。
  只要想一想這個可能性哈利就覺得渾身發抖,所以他從未往下深想,

只要他像以前一樣憎恨斯内普就好了,哈利有些自欺欺人地這樣認爲。
  “西裏斯,我沒事的。”第一千零一次,哈利臉色蒼白的安慰西裏斯

,西裏斯當然知道哈利說的是謊話,可是他也沒什麽好辦法。
  福克斯扇動翅膀,落在了哈利的肩頭,壁爐突然間亮了起來,出現的

是鄧布利多的臉,“西裏斯,回布萊克老宅,事情有變。”他說完用慈愛

的目光看着哈利,“哈利,我的孩子,我爲你找到老師了,你不用擔心,

先好好休息吧。”
  鄧布利多說完就消失了,西裏斯欣喜若狂,一連聲地催促哈利去休息

,哈利努力露出一個笑,雖然他第一次有些懷疑鄧布利多的話。
  于此同時,斯内普和楚軒完成契約之後跟盧修斯的第一次會面正在蜘

蛛尾巷17号進行,與會人員包括斯内普、楚軒、盧修斯…還有第一次出現

的納西莎。
  “哦,我親愛的西弗,得知你還平安的消息我們不知道有多高興。”

納西莎貼了貼斯内普的臉頰,後者渾身僵硬,楚軒冷冷地看着他們。
  “那麽你一定就是楚軒了,我聽盧克說你跟西弗完成了契約,這麽說

你也是我們的家人了。”納西莎看了看面無表情的楚軒,之後突然跳出來

這麽一句,最後還眨了眨眼睛。
  楚軒突然覺得這個女人看起來沒有剛才那麽讨厭了,“我是楚軒。”

他點了點頭,“西弗勒斯的家人。”
  盧修斯有些玩味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吧,他就知道,自家學弟只

會被楚軒吃得死死地,沒看見他們之後現在的主導者是楚軒麽?
  “我以爲你們今天來是爲了商量下一步的計劃,而不是喝下午茶,還

有,茜茜,再說一次,這不是家庭聚會!”斯内普的臉因爲納西莎的一句

“家庭聚會”已經黑到現在了,更不要提納西莎指揮着家養小精靈幹脆不

知道從什麽地方弄來了考究的瓷質茶具還有無數大大小小的點心,最令人

發指的是那些點心都用了相當漂亮的顔色做裝飾,最起碼斯内普已經看到

楚軒的目光在其中幾個上面打了好幾個轉兒了。
  吃甜食的楚軒?斯内普表示他只要想想有這種可能覺得渾身哪裏都疼

,于是他前半生給那個老蜜蜂費心保養牙齒還不夠,後半生都要給楚軒熬

健齒魔藥了麽?!
  “哦,西弗,别這麽緊張,反正已經不會最壞了。”納西莎現在的樣

子完全沒有了那天跟盧修斯在一起的恐慌,“要知道你是小龍的教父,楚

軒也算是小龍的‘教母’了,小龍的事情你們是不會不管的。”她說的笃

定。
  “盧修斯,”斯内普的眉頭皺了起來,“小龍怎麽了?”他直奔主題

,上次盧修斯并沒有提到這件事,看來事情有了新的變化。
  “這件事情得從你的‘離開’說起,謝謝我親愛的,”盧修斯結果納

西莎遞給他的一杯茶,滿足地抿了一口,“你的突然‘離開’讓黑白兩方

都陣腳大亂,畢竟除了是黑魔王的魔藥大師之外,你還是老蜜蜂的‘心腹

愛将’,所以第一時間,雙方都以爲是第三方勢力入侵了。”他放下了茶

杯接着說,“兩個月後,他們才終于意識到沒有什麽第三方勢力,而是你

自己‘消失了’,于是他們不約而同地開始尋找能夠頂替你位置的人,鄧

布利多找到了我,而黑魔王…”
  “斯拉格霍恩。”斯内普想起自己上學的時候的那位魔藥課教授,另

一位魔藥大師。
  “就是那個老海象,西弗你知道那是一個多麽狡猾的斯萊特林,可是

很可惜…”盧修斯不在意地做了個手勢,“他的實力太差了,有一直在兩

方之間搖擺不定,以前有你,但是現在…”他冷笑一聲,想起黑魔王“邀

請”斯拉格霍恩加入時的樣子,盧修斯向來看不上那種會爲了逃避痛苦而

屈服的人。
  “你做了雙面間諜。”這是結論,開口的是楚軒,“不過顯然你的雙

面間諜生涯出了問題,那個人想要什麽,你的兒子做擔保?通過什麽?”
  這是納西莎第一次聽楚軒開口,幹淨利落地句子構成,直達主題的表

達方式,不得不說都是貴族們最不習慣的,可是楚軒的話偏偏還是極其正

确的推論,一時間,納西莎對他們的勝算又多了幾分信心。
  “黑魔标記,他要标記我的小龍。”盧修斯捏緊了蛇杖,納西莎拍了

拍他繃緊的小臂以示安慰。
  楚軒定定地看了看斯内普,後者無奈,只得把袍子拉高,露出有些蒼

白但是絕不瘦弱的左手小臂,上面一個猙獰地骷髅頭,骷髅頭的嘴巴裏伸

出一條蛇。“黑魔标記,那個人對手下的‘獎賞’,有這個标記的被稱爲

‘食死徒’,他召喚我們的時候标記會發熱,過了時間不到也許會有懲罰

。”斯内普說的是“也許”,因爲他從來沒有逾時不到過,而上次他逾時

不到的時候他人根本就是在另一個空間,也無從談起懲罰。
  “可能跟黑魔法有關,自從有了黑魔标記後,黑魔王折磨起人來的時

候痛苦似乎加重了,不過沒有證據。”盧修斯在這一點上可以補充,鉑金

貴族在這段時間可沒少受罪。
  楚軒點了點頭,納西莎倒是有新的發現,“盧克,西弗的标記似乎有

些不一樣了。”
  盧修斯一把拉起了自己的,果然,斯内普的标記相比較他的而言有些

變淡。“西弗勒斯!”盧修斯的聲音都高了八度,要是能把這個标記弄掉

,那對于馬爾福家的負擔的減輕不是一點兩點。
  斯内普看了楚軒一眼,後者示意他記下了,斯内普下意識地放松,反

正只要楚軒點頭了,就沒有他弄不明白的事情。
  “對了,西弗你們的契約成功了,代價是什麽?”好一會兒盧修斯才

平靜下來,他知道這事急不得,就換了個話題。
  “我的魔力的一半。”斯内普回答地風輕雲淡。
  “效果呢?”果然,聽到斯内普所付出的代價,盧修斯的眉頭皺的更

深了,在現在的形勢下,一半的魔力代表什麽盧修斯怎麽會不清楚,“馬

爾福家好像還有一瓶強效的恢複劑,是爺爺那一輩留下來的,有需要的話

,你可以…”
  “不用,能恢複。”斯内普當然不會跟盧修斯客氣,這就是馬爾福家

,一旦你真正被他們當作了家人,那麽很多東西他們從來不會吝啬。
  “哦,看來你另有奇遇,這真是梅林的眷顧。”盧修斯放松了,他知

道斯内普不會在這件事上說謊,就是楚軒聽到斯内普說能恢複的時候也微

微松開了自己的拳頭,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捏緊,但是他明白那種情緒

叫做擔心。
  “西弗勒斯付出的代價,我能打開那些書了。”楚軒決定坦白一部分

,後續他的計劃還需要盧修斯的合作。
  “所有的?魔法呢?”盧修斯的眼睛亮了,要是他們這邊能多一個巫

師….盧修斯不懷疑楚軒的學習能力。
  “不能使用。”楚軒馬上給了他否定的答案,不過他又追加了說明,

“我不在被麻瓜驅逐咒排斥,能打開魔法書,也許我還能看到你們那個破

釜酒吧,現在我大概就是你們所說的啞炮了。”
  啞炮?斯内普默默在心裏爲巫師界默哀,開了四階基因鎖的…啞炮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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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于是三次元快要把麥子逼瘋了!!!各種忙!!

!!!
  果斷爬粗來更新,求輕拍,嘤嘤嘤
  話說大校你說真的麽!!!有你這樣的啞炮麽!!!!!


☆、納西莎的憤怒

  雖然楚軒說了“啞炮”,可是在場的每個人都沒把這個稱呼當回事。

斯内普只因爲知道楚軒的實力,盧修斯親身體會過楚軒的力量,而納西莎

則是明白斯内普不可能選擇一個什麽都不會的男人,一個以麻瓜的身份都

能讓斯内普放心帶入巫師界的人,怎麽想也不可能沒有自己的殺手锏。
  “也許你們願意說說你們的經曆?”納西莎眨眨眼,“哦,這是迷你

的約克郡布丁,當然上面加了一點點烤牛肉和辣根,我們的下午茶可不僅

僅是小甜餅的。”
  “上次楚軒跟盧修斯說了,我去了另外一個世界,楚軒就是那個世界

的人,”斯内普明智地打斷了納西莎的推銷,要是讓她知道了楚軒對于食

物色彩的偏好….梅林在上,他還不想下半生真的不斷地緻力于改良健齒

魔藥。
  “楚軒說過了,既然不是一個世界,我們也沒有知道的必要。”盧修

斯在關鍵時刻發揮大家長的作用,“他上次也提到了關于《哈利.波特》

世界的走向,不過楚軒的叙述你知道…”
  斯内普看了看楚軒,後者的眼睛裏仍舊什麽都沒有,但是斯内普莫名

地讀出了楚軒的“委屈”。轉過頭,斯内普決定忽略楚軒“異常豐富”的

表情,“事情得從一個小男孩的11歲開始…”
  接着,斯内普用盡量客觀的語言将從方小米記憶中得到的關于哈利.

波特的故事講給盧修斯和納西莎聽,甚至他自己的被利用和最後的犧牲都

沒有絲毫隐瞞,楚軒摸了摸自己的左手腕——這是他新養成的習慣,自從

某次他看到他跟斯内普單獨“在一起”最激烈的時候他們的手腕上同時浮

現的魔紋。
  “砰”,出乎斯内普的意料,失控地是永遠優雅的納西莎,一個好好

的茶杯直接被她摔到了地上,她周身的魔壓忽上忽下,極不穩定。
  “茜茜,冷靜,什麽都還沒有發生。”盧修斯的灰藍色的眼睛晦暗一

片,他一邊拍着納西莎的小臂,一邊捏緊了蛇杖,仔細看他的手上隐隐浮

現出了不少青筋。斯内普的叙述可遠必楚軒當初帶給他的沖擊要大的多,

要知道楚軒只是說了“黑魔王會輸,白巫師會赢,斯萊特林走向落寞”。
  要不是盧修斯了解斯内普,順便信任楚軒,再加上他自己看到的一些

東西,他是怎麽也不會相信這樣一個未來的。
  “盧修斯!那是我的小龍!我的家!!!”納西莎顯然是出離憤怒了

,聽聽,她的小龍都遇到了什麽?!被迫接受黑魔标記,修複消失櫃,在

廁所裏哭泣….接受任務要殺了鄧布利多…作爲了一位母親,尤其現在的

納西莎可不是方小米記憶中的那個丈夫被關進了阿茲卡班自己也束手無策

的馬爾福夫人。于是連盧修斯也被她遷怒了,要不是他效忠了那個瘋子,

她的小龍怎麽會….怎麽會?!
  納西莎用手捂住臉,沒一會兒指縫間就濕了,盧修斯長歎一聲,剛剛

因爲納西莎的話挑起來的火氣全都沒有。“借個房間?”他站了起來。
  “你的房子你随意。”斯内普也知道現在不是說話的好時機。
  “二樓左手最後一間。”楚軒突兀地開口,“第一間我和西弗勒斯用

過了。”他的地盤意識一向明顯。
  盧修斯踉跄了一下,忍不住用幽怨的目光“瞪”了斯内普一眼,你們

還知道這是馬爾福家的産業麽?!還有那個“用過了”!!!不知道同一

個詞的意思有很多麽?這真不是想讓他去猜測自家學弟和他新出爐的伴侶

是怎麽“用”的麽?
  有了這麽一打岔,盧修斯也算是想開了,現在跟剛剛斯内普講述的情

況完全不一樣了,最起碼自家學弟身邊的那個男人是不會允許他走上自我

犧牲的道路的,既然一起都還有翻盤的可能,那麽他也就應該沒什麽好計

較的…吧?盧修斯暗地裏咬牙,哈利.波特是吧,神鋒無影是吧?不讓他

出點血他就不叫盧修斯.馬爾福。
  好在沉浸在自己思緒裏的斯内普沒有注意到盧修斯怪異的表情,楚軒

倒是看到了,不過對于若有所思的斯内普,顯然後者對他更重要。
  “西弗勒斯。”他把自己的手放在斯内普的手上。
  “這就是母親吧?”斯内普莫名感慨。
  “艾琳已經死了。”楚軒很冷靜地陳述事實,“你很好。”
  斯内普沒好氣地撇了他一眼,他剛剛經曆了史上最糟糕的安慰,如果

那還能稱之爲安慰的話。不過他也明白楚軒在努力,看看後者認真的眼睛

就知道了,楚軒是真的嘗試安慰他的,順便學習普通人的一切。
  但是看着這樣的楚軒,斯内普突然有些心疼,這個男人爲了他放棄了

自己的世界,現在又要去學習那些也許他根本不感興趣的東西。斯内普了

解楚軒,要不是爲了自己,早就習慣了一切依靠分析的楚軒即便修複了基

因也不會對凡人的生活這麽上心。
  想起楚軒跟盧修斯的談判,對書籍的閱讀分析,還有剛剛那些蹩腳的

安慰…斯内普猛得發現,在不經意間,楚軒爲他做了很多很多。
  “你不需要的,”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我最初認識的楚軒,只是一

個‘三無男’。”說完,斯内普像是爲了掩飾什麽,打了個響指召喚了家

養小精靈,安排它去看看盧修斯和納西莎。
  楚軒着迷地看着斯内普微微發紅的耳朵,他明白剛剛斯内普的潛台詞

,“無論他是什麽樣子,斯内普都不會離開他”,這樣相當于“歸屬宣言

”一般的東西對于楚軒而言無疑是極緻的刺激。
  曾經的三無男覺得自己耐着性子去研究“魚唇的凡人的生活”所付出

的一切都得到了彙報,不會是浪費些時間罷了,換取得是斯内普的愧疚,

而這種愧疚利用好了,他能得到的只會更多。
  楚軒推了推眼鏡,正打算靠近斯内普,試探下他的“更多”的時候,

盧修斯和納西莎相偕着出來了,納西莎的呼吸還有些急促,不過臉上倒是

一點淚痕也沒有。
  “榮光藥劑?我假設馬爾福家找到了新的供貨渠道?”最後四個字被

斯内普加了重音。
  “哦,他們當然沒有西弗你的手藝好了,感謝梅林你終于回來了,要

知道我的鉑金色長發都沒有以前閃亮了,茜茜可是跟我念叨了很久。”盧

修斯用手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長發,半真半假地抱怨。
  “小龍也寫信問我,爲什麽家裏的榮光藥劑效果越來越差了,”除了

聲音,納西莎完全恢複了一開始的樣子,“幸好你回來了,不然我親愛的

小龍該是怎樣的焦急啊,要知道他可是級長了,是個大孩子了。”
  斯内普極力抑制住自己翻白眼的沖動,梅林知道小龍是個大孩子了跟

榮光藥劑有一銅納特的關系,反正他總是拿馬爾福一家沒轍,别看在霍格

沃茲德拉克會聽話,在馬爾福莊園他小的時候,可沒少給自己添麻煩。
  楚軒少見地沒有算計着讓馬爾福家不要“壓榨”斯内普,對凡人的生

活的學習讓他明白這是斯内普和馬爾福家的相處之道,他們一個“壓榨”

對方幫他們做魔藥,另一個好“正大光明地”跟斯内普分成更多的魔藥利

潤,同時幫助斯内普提高自己的聲望。
  經紀人,這是楚軒給盧修斯的新定位,要知道讓一個純粹的魔藥大師

名利雙收,尤其這個人本身在别的領域又沒什麽頭腦,而人際關系又是一

塌糊塗的時候,一個圓滑地、人脈發達的經紀人就是必要的選擇。
  于是鉑金大貴族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楚軒從“可有可無”終于上

升到了“必需品”,尤其考慮到自己也不打算直接出面處理更多的人際關

系的現在,盧修斯終于在楚軒的布局裏“找”到了一個适合自己的位置,

真是可喜可賀!
  “說起來,馬上就快要放假了,也許是時候讓小龍見見他的新家人了

,畢竟是‘教母’麽,總是要見面的,”盧修斯揮了揮蛇杖,“我跟茜茜

同意他假期不在家,也許德國或者法國會是個好地方。”
  斯内普收斂了臉上的表情,盧修斯這麽說就代表這已經是決定好了的

事情了,而且他有辦法在黑魔王面前遮掩過去,既然是這樣,他也不必太

過于擔心,十幾年的馬爾福家主,最狡猾的斯萊特林之一可不是那麽好惹

的。
  “說到這個,西弗勒斯,小龍剛出生的時候我們提過讓他做你的學徒

的,不過後來因爲你成了他的教父才作罷,現在有了楚軒,也許你們願意

考慮做他的老師?”納西莎指揮小精靈重新倒茶。
  斯内普知道納西莎說的是楚軒,不過他暫時不敢答應,他的魔力在這

個世界裏一開始是受限的,楚軒的狀況他至今都還沒有機會具體去問,不

過他點點頭示意他知道了。
  在這個過程中,楚軒一直沉默,直到沒有人說話了,他才開口,“我

聽說德國有個前魔王,似乎很擅長煉金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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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于是乃們都只注意了“啞炮”麽麽麽~~~沒有人

看到“甜食的大校”的可能麽麽麽麽~~~
  嘿嘿,努力尋找更新的節奏,留言麥子會慢慢回複啦~~~
  P.S【無限+HP】當我遇到你開了定制了,作者版大家都忽略吧~麥子

要自己留念的,裏面多放了一些作者有話說,和幾個長評~大家就表多花

錢了~~~~
  另~霸王票記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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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岚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07-20 1455
  感激親們的支持~~~抱住~~~三次元的事情快要忙完啦~~~
  話說親們的催文好有創意,哈哈,麥子默默加精了,好經典!大拇指


☆、10·第一次合作敲定

  “煉金術?”盧修斯和納西莎對看了一眼,還是盧修斯先開口,“我

以爲你不能使用魔法。”
  “我看得見你們的書,麻瓜驅逐咒對我沒有影響。我跟西弗勒斯簽訂

了契約,魔力蘊含在血脈之中,靈魂也許是使用的鑰匙。但是我不能用,

”楚軒也沒有絲毫隐瞞,既然決定了要從盧修斯那裏得到幫助,那麽足夠

多的信息交流就成爲一種必然,“我的血脈中始終沒有魔力,也就是說西

弗勒斯付出了代價,改造了我的部分靈魂,換句話說,只要有合适的媒介

,我也能使用部分魔法。”
  楚軒的推論讓客廳裏一片靜默,良久,“你是在說啞炮也有可能變成

巫師?”盧修斯的手不受控制地在抖,他怎麽不知道一旦楚軒找到了辦法

讓啞炮能夠使用魔法,那麽所有的純血世家可能都會站在他們的身邊。看

玩笑,要不是因爲巫師的質量逐年下降,他們怎麽會在一開始追随那樣一

個絕對的血統論者?要知道,作爲一個合格的貴族,背叛從一開始就是刻

在他們靈魂裏的本能。
  “部分魔法不代表魔咒,”楚軒推了推眼鏡,“每個人的情況不一樣

,你所說的啞炮也許缺失的是血脈,也許缺失的是靈魂…”
  聽到楚軒的解釋,盧修斯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遺憾,啞炮不能使用魔咒

這個結論對他無異于給了希望又馬上破滅,不過要是楚軒真的能做到,即

便是巫師界古老的純血,狡猾的斯萊特林也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這個剛剛

了解巫師界沒幾天的曾經麻瓜也太可怕了。
  不過顯然盧修斯高興得太早了,要是有任何一個中洲隊的人在,他們

就會用他們的實際經驗告訴盧修斯——沒有什麽是楚軒做不到的,也許,

除了斯内普的主動?向雞蛋主神起誓,那也是在楚軒不算計的情況下。
  “…煉金學和魔紋學還有魔法陣,不是不能做到,實在不行還有契約

作補充,别告訴我幾千年來年你們在煉金、魔紋和契約方面毫無建樹。”

楚軒的聲音沒有絲毫波動,但是盧修斯卻覺得自己第一次有些發僵,“恕

我直言,根據我這幾天看到的,除了在魔咒和魔藥,哦,魔藥這方面還主

要是西弗勒斯這些年的改良和發明,事實上,在其他方面,你們甚至連幾

千年前的老本都還沒有吃透。真不知道這麽長的時間你們都在幹嘛,忙着

混合魔法生物的血統在自己的血脈裏面…”
  饒是斯内普再不懂得交際,在這個時候也知道楚軒下面說出來的不會

是什麽合适的内容,他面無表情地一肘子拐到了楚軒的身上,後者明智地

閉上了嘴。即便經過四階強化的身體其實并沒有因爲前者的這個行爲而感

到疼痛,《愛妻寶典》裏說了,在妻子用胳膊肘拐你的時候就是你要閉嘴

的時候了,因爲她對你所說的内容不滿了。
  楚軒眨了眨眼,快速回憶起自己前幾天看到的一本關于麻瓜夫妻之間

相處之道的書的内容,在楚軒看來,既然他跟斯内普簽訂了契約,那就是

結婚了,結婚了自然就要遵循結婚的規則,那麽學習就是必須的。
  不過可喜可賀的說随着楚軒對于斯内普的了解的進一步加深,他很明

智地在買到這本《愛妻寶典》的同時就把封面換成了《數獨遊戲》,斯内

普向來對純數字的内容不太感興趣,而編造出幾個九宮格對于楚軒而言實

在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目前英國對于煉金學最熟悉的就是鄧布利多和尼可.勒梅,不過前

者是霍格沃茲校長,後者現在正在隐居,”納西莎岔開話題,不管楚軒剛

剛的語氣好不好,事實上都在在場的三個巫師心裏掀起了軒然大波。仔細

想想這幾千年,除了在魔咒這方面,巫師界幾乎将煉金、魔紋和魔法陣完

全荒廢了,就連魔藥,對于大部分巫師而言,也早就變成了生活中的輔助

品,似乎離開了魔杖,巫師就不能生存了。

  可是事實上這是根本不對的,在有記載的千年前,無論是煉金、魔紋

、魔法陣還是魔藥,其實都能成爲一個巫師完全立身的手段的,魔咒只是

它們其中的一種,在某些家族中,魔咒甚至只是陪襯般的存在。
  可是看看他們現在,在場的幾個斯萊特林不得不承認楚軒的話說的有

道理,巫師界早就腐朽了,而且從根上就爛透了。
  “鄧布利多?”楚軒的聲音有些古怪,之後他轉向下一個名字,“尼

可.勒梅?”
  “一年級的魔法石,尼可.勒梅很可能已經死了。”斯内普作注解,

畢竟一年級的魔法石事件是他親身經曆過的,“至于前魔王的部分…”他

擡頭,詢問似地看向盧修斯,他進入巫師界的時候,鄧布利多已經打敗了

格林德沃了,所以這部分的事情他并不知曉。
  “是的,德國聖徒的王,蓋勒特.格林德沃,”盧修斯讓自己從剛剛

楚軒的責備中脫離出來,如果說巫師界需要改革的話,那麽他們完全可以

一步一步來,只要楚軒不是他們的敵人,斯萊特林從來不懼怕挑戰,遇到

問題,解決問題,他們永遠不缺乏對自己能力的自信,“據說在跟鄧布利

多決鬥失敗之後就被關押在紐蒙迦德,後來聖徒們用了很多辦法,但是都

沒能見到格林德沃本人。這幾年除了還能确定格林德沃還活着之外,沒有

更多的信息了。”他也不藏着掖着,楚軒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實力,敏|感

的馬爾福家主突然間意識到他需要顯露出更多的東西以确保他們的平等合

作,只是斯内普的制衡還不夠,楚軒其人…實在是太危險了。
  “德國那邊,Voldemort?”楚軒想了想,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摸出了

一個紅蘋果,“咔嚓”一口就咬了下來。
  斯内普有些不贊同地看着他,随手召喚來了一些水。楚軒眨了眨眼,

一邊叼着蘋果一邊乖乖伸出手讓斯内普給他清洗幹淨。納西莎和盧修斯小

心地掩飾好自己的驚訝,他們還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學弟能這樣細緻地照顧

誰,尤其看他們之間的互動,那絕對是習慣。
  “德國那邊食死徒的勢力現在還不夠,”盧修斯召喚家養小精靈給他

倒滿紅茶,“我會主動建議自己去負責德國方面,同時給法國施壓,因此

在這個過程中,我會需要小龍的幫助。”他很快就想到了辦法,“黑魔王

不會拒絕的,到時候小龍會直接去德國,我跟茜茜作爲人質留在國内,沒

有人會注意到。”他喝了一口紅茶,“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如果只是小龍

過去的話,我們恐怕沒有辦法爲你去紐蒙迦德提供更多的幫助。”
  謊言,納西莎第一時間判斷出來盧修斯在說謊,事實上馬爾福家在德

國也不是沒有能力的,就算不能見到老魔王本人,但是帶人去紐蒙迦德絕

對不是問題,納西莎了解自己的丈夫,盧修斯這樣說的唯一目的就是這是

一場試探,試探楚軒的能力能做到哪一步。當然盧修斯沒有奢望楚軒可以

直接逼出老魔王——畢竟這麽多年那麽多聖徒都沒做到的事情,楚軒一個

啞炮幾乎是沒可能做到的。
  只是接近紐蒙迦德實際上就要楚軒費一番工夫了,聖徒們對他們的王

的忠心很好的保證了紐蒙迦德的隐蔽性,就算是他們的王不打算出來,但

是并不代表什麽亂七八糟的人都能靠近。
  不過這點也就納西莎能看出來,斯内普是完全不了解,從過去到現在

,他更多的還是作爲魔藥大師存在,即便是雙面間諜,說實話,黑白雙方

也只是讓他知道他們想讓他知道的部分;而楚軒根本就是毫不在意,雖然

進入這個世界他的實力被限制在了二階,但是随着他跟斯内普的契約的成

立,他的實力也在一點一點被這個空間的規則所承認,更不要說楚軒這幾

天對契約和魔法陣的研究初步有了成果,魔法,就如同任何一種能量一樣

,也是有它的極限的,而一旦這個極限達到了,楚軒咔嚓咔嚓啃着自己的

蘋果,不知道魔動炮用起來的感覺怎麽樣?
  幾個人又就德拉克的問題進行了商議,最後決定等德拉克放假之後就

直接跟着斯内普和楚軒去德國,作爲擔保,楚軒會在契約的見證下成爲德

拉克的導師,而馬爾福家則爲斯内普和楚軒的關系保密提供支持。後續一

系列的合作也開始逐漸展開,只是作爲第一步,馬爾福家的藏書在幾個月

内完全對斯内普和楚軒開放。與此同時,斯内普也在Voldemort哪裏實時

彙報,一方面,他表現出對于楚軒的厭煩,另一方面,他又向Voldemort

側面闡明了楚軒對于他的魔藥研究的重要性,尤其是關于魔法陣對于魔藥

的加成作用的猜測,哪怕只是一個方向,都讓Voldemort願意爲“一個寵

物”提供庇護。
  時間很快到了假期,在霍格沃茲能夠放假之前,蜘蛛尾巷11号,原本

斯内普的住處迎來了一個預料之中的客人,被家養小精靈臨時通知回到自

己家的斯内普在看到來人熟悉的半月形眼鏡和白胡子上的蝴蝶結的時候忍

不住擰緊了眉頭,他第一次覺得,應該讓楚軒跟自己一起的。
  “西弗勒斯,我的孩子,聽說你終于找到了自己的伴侶,哦,感謝梅

林,我還擔心你會對莉莉愧疚一輩子呢!”鄧布利多慈祥的聲音此時在斯

内普的耳邊簡直堪比阿瓦達索命咒,鑒于楚軒因爲不放心就跟在自己身後

,于是他有幸第一次看到了一貫沒啥表情的楚軒的變臉。
  “莉莉,嗯?”明明是沒什麽波動的聲音成功地将斯内普釘在了原地

,第無數次的,斯内普咒罵這個老蜜蜂,老狐狸對上小狐狸,斯内普強忍

着翻白眼的欲|望,他甯願去見YOU-KNOW-WHO.(神秘人)
=====================================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麥子回來啦~家裏的事情解決的差不多了

,前兩天極度崩潰...心情各種灰暗...
  于是去寫了報社的DH,暗黑向,那啥,3W左右就完結,感興趣的親們

去看看吧~
  話說魔動炮神馬的,大校你還是悠着點吧,爲巫師界點上一根【蠟燭


  默默記錄下親們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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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軒VS鄧布利多

  “哦,我的孩子,你就是西弗的伴侶吧?”鄧布利多臉上的表情不變

,笑眯眯地看向後面的楚軒,“莉莉也是個好孩子啊,要不是當年…”
  “鄧布利多,什麽事?”斯内普僵硬的打斷,即便他跟莉莉之間從頭

到尾都清白得很,但是想到方小米記憶中的那個“Look at me”斯内普就

忍不住渾身一顫,愛她愛到死這種評價可是在他跟楚軒的記憶中留下了不

可磨滅的印象啊。
  “你直接消失了,我們都很擔心你啊,尤其是哈利,”鄧布利多擦了

擦眼鏡,又重新帶上,“自從你離開之後,哈利自責了很久,要是他知道

你平安無事的話,一定會很高興。”
  斯内普沒有動,他知道鄧布利多的習慣,哈利.波特會愧疚,他怎麽

不知道一個波特會因爲闖禍太多而感到愧疚,難道不是眼前的人讓那個波

特學會使用自己的特權的麽?不是他讓那個孩子認爲自己是與衆不同的麽

?不是他讓那個格蘭芬多活在巫師界的中心的麽?
  鄧布利多也了解斯内普,事實上這樣的斯内普讓他更加放心,不變就

好,不變就意味着他以前的方法仍舊能讓他站在自己這邊,“我們需要你

,西弗,鳳凰社需要你,孩子們也需要你。”
  “哦,很抱歉,這位就是你的老闆?西弗勒斯?”另一件讓斯内普驚

悚的事情發生了,楚軒的臉上帶着一個微笑,像是任何一個正常人一樣詢

問。
  可是這正是斯内普感到驚悚的地方,那可是楚軒啊!面對自家好友也

完全不假以辭色的楚軒啊!什麽時候楚軒也會使用正常人的社交表達了!
  抱起胳膊,斯内普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感激自己習慣性的面無表情,

“嗯,阿不思.鄧布利多,霍格沃茲的校長,我曾經的上司。”他像是剛

剛想起來要爲雙方做介紹,“楚軒,我的…伴侶。”斯内普的大腦封閉術

瘋狂地運轉起來,鄧布利多知道楚軒的存在就意味着要麽洩密的說盧修斯

那邊,那麽就是食死徒内部還有鳳凰社的高級間諜。
  鑒于盧修斯跟他們達成的一系列協議,最不可能洩露情報的就是盧修

斯本人,哪怕他是雙面間諜也一樣。那麽結論只剩下一個,除了自己跟盧

修斯之外,鳳凰社在食死徒内部還有别的間諜。
  想到這兒,斯内普愈發爲原有結局的那個自己不值,他怎麽就會那樣

蠢,認爲自己會是這個老人唯一能倚靠的對象?!這是一場戰争,對于戰

争而言,永遠不可能只依靠某個人的能力取勝。
  顯然鄧布利多并不習慣被稱做斯内普的“老闆”,不過他很快克服了

這一點,“西弗是我們學校的魔藥課教授,哦,你知道什麽是魔藥的吧?

上學期他因爲個人原因沒能給我們的孩子們上課,孩子們都很想念他。”
  好吧,事實上就連鄧布利多自己說到這個問題的時候都有點糾結,霍

格沃茲最恐怖的老蝙蝠不再給小動物們上課了,他真的不想違心說自己沒

看到赫奇帕奇的不少新生的慶祝宴會。
  “你們簽了合同了?”楚軒很自然地看向斯内普,因爲對方臉上讓人

如沐春風的笑容後者忍不住抖了抖,之後明智地保持了沉默。
  “合同?哦,不,我們更相信魔法契約的效力,楚先生,”鄧布利多

的态度讓人完全不會感覺出他對于楚軒麻瓜身份的看法,“魔法,哦,很

抱歉我這樣說,不過楚先生恐怕沒有機會去見識霍格沃茲的壯觀了。”
  “那你們的那個契約…”楚軒皺了皺眉頭,像是一個真的絲毫不介意

自己身份的麻瓜一樣,“是不能終止的?”
  “哦,當然不是,魔法可沒有那麽不公平。”鄧布利多像是認真回答

學生問題的教授,“西弗是我們的魔藥課教授,再有另一位教授重新簽訂

契約之前,他的契約都是生效的。”
  “難道你們上學期沒有魔藥課教授?”楚軒很自然地往下問,他當然

知道盧修斯跟斯内普提過,在他不在的時候,有個叫斯拉格霍恩的人成了

魔藥課教授,根據他所看到的資料,這個斯拉格霍恩可是實打實的“牆頭

草”。
  “哦,當然不是,我的一位老朋友願意幫我們的忙帶帶課,除了魔藥

課,我們還需要一位黑魔法防禦課教授,要知道,往年西弗總是向這個職

位遞交申請的,雖然今年他的申請因爲某些意外延遲了,不過我想西弗應

該還是對這個職位有興趣的。”是的,這就是鄧布利多的心思,雖然他們

在食死徒内部還有别的間諜,雖然盧修斯在某種程度上也已經倒向了他們

,但是他仍舊想要把斯内普抓在手裏。不說他可能能提供的食死徒高層的

情報,一個真正站在他們一邊的魔藥大師所能發揮出來的作用是巨大的,

所以即便現在有了斯拉格霍恩,鄧布利多仍舊希望斯内普能夠回到鳳凰社

的一邊,而讓他回到霍格沃茲任職絕對是最重要的一步,鑒于霍格沃茲是

鄧布利多的大本營。
  “可是我并不能進入霍格沃茲,西弗勒斯答應我跟我一起四處遊曆的

,你改變注意了麽,西弗勒斯?”說到這兒楚軒居然露出了一臉的楚楚可

憐!斯内普巫師袍裏左手死死地掐住自己的右手以防止自己大腦封閉術出

現失誤,該死的一萬年都活該被壓的梅林啊,楚軒居然學會裝可憐了,他

臉上的表情絕對是跟盧修斯學的,看那個眉頭皺起來的程度,他就是知道

跟那個白癡孔雀混在一起不會有什麽好事!
  “哦,别擔心,我的孩子,西弗是不會離開你的。”再一次地,斯内

普感激鄧布利多的自作主張,根據他的經驗,現在的楚軒絕對不正常。
  “可是鄧布利多校長,”楚軒轉向鄧布利多,“我無法進入霍格沃茲

,西弗勒斯答應過我的,他不會離開我的。”
  斯内普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大步,真的,現在又是納西莎版的哀怨了

麽,他就知道那對貴族夫妻在自己家裏喝下午茶什麽的唱作俱佳就是個錯

誤,他猛然想到自己的教子,也不知道這半年自己不在是不是被盧修斯和

納西莎帶壞了,看來等他們見面的時候他要好好讓楚軒扳扳德拉克的習慣


  “西弗從來都是說話算話的,我的孩子,你不用擔心。”鄧布利多也

有些扛不住了,他怎麽不知道斯内普會喜歡這種依賴型的伴侶,不過這倒

是側面證明了他從間諜那裏得到的信息——斯内普只是因爲這個麻瓜救過

他的命而單方面的達成這個麻瓜的意願,他的心裏應該還是記挂着莉莉的


  “可是…”楚軒幹脆玩上了瘾,“西弗勒斯要去霍格沃茲,我去不了

。”
  “哦,我的孩子,你不用擔心,只是去上課,我保證西弗每天都會回

來的,”鄧布利多認爲自己已經确定了自己的情報,只要斯内普心中還有

莉莉就好,他相信只要斯内普對莉莉的愧疚還在,他就會站在救世主這邊

的。這個麻瓜一旦被限制在蜘蛛尾巷,他們只會多一個制衡斯内普的手段


  “那除了工資西弗會有假期麽?五險一金呢?”楚軒低頭想了想,之

後才很勉強地說。
  “五險一金?”鄧布利多疑惑了。
  “是啊,養老保險、醫療保險、失業保險、工傷保險還有公積金啊,

”楚軒的臉上表現出來吃驚,“你們應該沒有公積金,不過這些保險和獎

金你們都沒有的麽?還有,教授的話,我們的大學教授都是有研究專向經

費的,你們也都沒有麽?”
  爲了楚軒說到最後話裏的鄙視尴尬的鄧布利多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咳咳,有的,有的,只是剛剛我沒有明白麻瓜的說法,”他想了想,“除

了工資教授們都是有假期的,當然還有研究經費…”鄧布利多還想往下說

就被楚軒打斷了。
  “太好了,西弗勒斯,你上次提到的要去德國的那個關于緩和劑的研

究可以做了,你拒絕我的提議不就是因爲你說經費不夠麽,校長先生剛剛

說了,他全權負責!”楚軒驚喜的聲音讓鄧布利多的辯解咽了下去,你讓

他怎麽說,說其實自己沒打算掏錢,只是順着楚軒的話往下接?
  “當然可以,楚先生,”鄧布利多的臉上有些僵硬,“聽說你也對藥

劑感興趣,西弗有你照顧我們就放心了,”他拿出一張契約,“下學期你

就回霍格沃茲吧,當然寒假期間你的時間都是楚先生的。”面對楚軒期盼

的目光,鄧布利多補充。
  斯内普同樣僵硬地接過契約,無論如何他都是要回去的,簽上自己的

名字,契約微微發出一些光,斯内普作爲下一學期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成

爲定居。
  “校長先生,你真是一個好老闆!我會讓西弗勒斯寄賬單給你的!”

楚軒笑得一派純良。
  鄧布利多點點頭,“很高興認識你,楚先生,”他大概知道了楚軒不

過就是斯内普的一個附庸,尤其是從他剛剛看到的一切來看,這個人貪财

、軟弱、對斯内普依賴非常。這樣的人是斯内普絕不會放在心裏的,也就

對他毫無威脅。
  等鄧布利多消失在壁爐之後,楚軒的臉上快速回複平闆,似乎剛剛的

那個人完全不存在。
  “你想做什麽?”斯内普挑眉,他可不相信楚軒會做沒用的事情。
  “我答應了做德拉克的導師,”楚軒解釋,“這些就留給他做作業吧

。”他才不會承認就是因爲鄧布利多提到了莉莉他才臨時改變了注意打算

慢慢玩死他,楚軒當然喜歡用最直接的方式取得勝利,不過當這件事情關

系到斯内普的時候,楚軒第一次發現他以前看不上的貓捉老鼠還是挺有意

思的。
  很明顯想到了跟楚軒同樣的橋段,斯内普抓緊時間岔開話題,不過很

遺憾,在當天晚上,楚軒很好地證明了他擁有良好的記憶力,而某人的某

些事情是不能輕易放過的。
================================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五險一金神馬的...目送老D遠去。
  說實話,能被大校如此看重,演戲+慢慢玩死的,絕壁是獨一份啊~~~

揮小手絹


☆、小龍來了

  等到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斯内普幹脆覺得自己的腰簡直就不是自己的

了,顯然楚軒的學習能力在任何方面都不曾讓人失望,而随着他對于感覺

的進一步把握,在很多時候簡直就是酷刑——真的,想象一下将他的每一

寸皮膚都放在顯微鏡下仔細探測他的反應并一一記錄,很多時候斯内普都

覺得自己就是楚軒試驗台上的什麽,而他的實驗結果就是楚軒對于自己感

覺的收集。尤其是楚軒最喜歡做的就是用他的手一寸一寸地探索斯内普整

個身體,而他曾經的三無經曆會成爲他最好的鎮靜劑。
  “西弗勒斯。”楚軒把手裏的書放下,無比自然地打招呼,像是根本

沒有看到斯内普幾乎布滿整個胸膛的吻|痕。
  “滾。”斯内普覺得自己的修養在楚軒這裏完全算不得數,每次當他

看到對方一副“你爲什麽這樣生氣”的樣子的時候斯内普都想把自己勒死

,誰知道這個該死的三無男是裝的還是認真的,想想他面對鄧布利多的表

現吧,要是楚軒不說,誰知道到底怎麽回事啊!
  時間很快推進到了假期,在這段時間裏,Voldemort重新跟斯内普建

立了聯系,只是因爲盧修斯的存在,黑魔王雖然對斯内普仍舊去霍格沃茲

任職表示同意,不過在實際操作上,斯内普的間諜的身份開始發生傾斜,

Voldmemort并不傻,這麽一個魔藥大師握在手裏,不好好利用簡直是浪費


  尤其讓Voldemort最滿意的,是斯内普向他尋求幫助,“那個該死的

麻瓜吵得他不行了,所以他尋求怎麽能讓一個麻瓜進入霍格沃茲的方法”


  這樣的事情也許鄧布利多辦不到,不過Voldemort還真有方向——别

忘了他離開霍格沃茲之後很是對自己做了幾次危險的實驗,其中關于剔除

他體内的麻瓜血統的實驗就是其中之一。雖然效果并不怎麽好,但是現在

有人願意“無條件”幫他做實驗他還是相當願意的。
  只不過在實驗地點上,Voldemort還有自己的考量。斯内普當初消失

得突然,要是利用的好的話,完全可以讓斯内普徹徹底底利用這次消失成

爲紮在鳳凰社裏的釘子,所以這個地方絕不能跟自己扯上關系。
  很快,自以爲雙面間諜盧修斯和将來的鳳凰社的釘子斯内普在手的

Voldemort就“明智”地決定要讓自己的魔藥大師去德國做實驗了。盧修

斯的提議非常好,既然調查聖徒的事情他主動請纓讓自己的繼承人去做,

那麽身爲小馬爾福的教父,斯内普的跟随出現會是最正常的一件事。而随

後德拉克被“安排”好了的叛變也會成爲斯内普反水的“借口”。
  要說盧修斯可真是沒少折騰,納西莎在某天走進了布萊克老宅,再跟

布萊克夫人進行了單獨的談話之後,布萊克老婦人成功地讓納西莎在克裏

切的“主人優先”名單上首次越過了西裏斯和貝拉,雖然因爲納西莎的身

份她只是對布萊克家有繼承權,并不是布萊克家财産的第一繼承人,但是

在西裏斯還活着的情況下,家養小精靈會給她提供幾乎所有不直接危及到

西裏斯性命幫助,而這對于納西莎就夠了。
  有了克裏切的幫忙,鳳凰社的大部分會議對于馬爾福家幾乎是透明的

,有了這樣的風向,盧修斯在鄧布利多和Voldemort之間更加的遊刃有餘

——畢竟當你知道人們最想聽的話是什麽之後,你的工作就會變得很容易


  再加上馬爾福家跟楚軒的導師契約的落實,盧修斯完全沒有了後顧之

憂。
  對于一個純血來說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家族傳承的斷檔。就算是

不清楚斯内普的實力,盧修斯也明白這位昔日學弟自有其境遇,這一點從

他付出了一半的魔力仍舊是一個強大的巫師就能看出來。更不要說楚軒,

想想馬爾福家藏書室如同被掃蕩了一般的現狀,盧修斯不止一次地默默感

激梅林楚軒只是一個啞炮。每次看到那些關于魔法陣、魔紋以及魔藥的變

異和變形被楚軒随手推算出來,盧修斯就有種想要撞牆的沖動——真的不

是他們太廢柴,實在是楚軒太變态了啊!那可是無數馬爾福家主的典藏啊

,是在漫長的時間中研究程度不到三分之一的私人圖書館啊…
  可是楚軒呢?想到楚軒在短短三天之後就開始分級、在第五天的時候

就放棄了魔紋的學習,理由是“魚唇的巫師的白癡猜測毀了這門藝術”盧

修斯就在心裏默默流淚,要知道他這些天幾乎都要拉着茜茜去馬爾福家曆

代家主的畫像前面跪畫像了,真的,太打擊巫師了。
  不過楚軒越強盧修斯就越是放心,不提他是德拉克實際意義上的“教

母”,契約是不會說謊的,導師會保證學徒的安全,而明顯要達到楚軒的

出師标準,德拉克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沒有後顧之憂而完全爆發的盧修斯閃爍出無以倫比的力量,只是一個

月,他就成功說服了鄧布利多相信德拉克是馬爾福家投誠的砝碼,同時說

服Voldemort相信讓斯内普完全“洗白”的好處并留在光明一方“照顧”

馬爾福家的繼承人。過去的戰績迷惑了黑白雙方兩大BOSS的眼,誰也沒有

想到一貫小心謹慎的馬爾福會在現在這個局勢完全不明的情況下斬釘截鐵

地站在他們自己那一邊。
  斯内普帶回來的,絕不僅僅是一個本應該可能發生的未來那樣簡單。

斯萊特林最擅長的就是整合條件、利用條件,對于盧修斯而言,現在他所

能做的,實在是太多了。
  假期終于到了,對于霍格沃茲的大部分小動物來說,這個學期雖然外

面的局勢風聲鶴唳,但是他們在學校中似乎并沒有感受到太多——格蘭芬

多跟斯萊特林仍舊吵吵鬧鬧,拉文克勞一貫刻苦,赫奇帕奇仍舊樸實。雖

然有不少人注意到了似乎在一段時間之前德拉克就沒再找過救世主麻煩了

,不過也只是少部分的人,畢竟馬爾福家具體站在那邊對于大部分人來說

都不是秘密,至少在斯萊特林,沒有人敢動這個斯萊特林的小王子。
  “哈利,哈利。”赫敏的聲音将哈利帶回現實,“别再看馬爾福了,

他沒什麽可值得你在意的。”女孩不以爲然地拉上隔間的門,此時他們正

坐在霍格沃茲特快上。
  “馬爾福一定有陰謀,”哈利壓低了聲音,“已經有好幾次了,我們

在走廊上…”
  “我知道,在走廊上遇到他完全不挑釁你了,還有魔藥課上,雖然我

覺得大部分原因是因爲你使用了那本魔藥書,”赫敏嚴厲地說,“哈利,

到現在爲止你都不知道‘混血王子’是誰,我想你還記得二年級的事情,

我以爲你多少學乖了。”
  “哦,哦,敏恩,我真的知道了。”哈利用手痛苦地掩住自己的臉,

他的朋友們對他說過很多次了,馬爾福的沉寂只是因爲他有些别的事情要

注意,甚至連羅恩都站在了他的反面。
  “那可是馬爾福,你知道霍格沃茲有多少人想要爬上他的床,說真的

,哥們兒,即便你是救世主我也得說,你已經五年級了。”這就是羅恩勸

說哈利不再糾結在馬爾福身上的理由,“馬爾福只是要多注意些别人或者

别的什麽事。”
  在某方面哈利承認他的朋友們說的都有道理,但是另一方面,他又覺

得渾身别扭。似乎從上個暑假那個油膩膩的斯萊特林老蝙蝠消失開始,有

些什麽東西就發生變化了,就好像原本應當發生的一些事不再發生了,而

不該發生的同樣出現了。哈利說不清楚這樣的感覺是哪裏來的,不過他倒

是發現最近看着夜空發呆的馬人明顯變多了,這在他每次披着隐身衣去禁

林“散心”的時候得出來的結論。
  不再是“今晚的火星很明亮”,越來越多的馬人開始看着天空發呆,

時不時還有人把他們的頭往一邊的大樹上撞,哈利不确定他們能不能看透

隐身衣,總之一切似乎都出軌了。
  只是這樣的感覺哈利沒有跟任何人說,他從鄧布利多校長變化的态度

和越來越多的噩夢中學會了沉默,有些東西,即便是親密如羅恩和赫敏也

根本無法跟他分享的,哪怕是他的教父,小天狼星西裏斯也一樣。
  火車緩緩地開動,哈利只來得及看到一個穿着兜帽的看不清面容的巫

師将德拉克帶走就完全失去了昔日死敵的身影,接着一個溫柔的聲音來接

他了。哈利不自覺的露出一個笑,來人是萊姆斯.盧平,他的這個假期,

将在格裏莫廣場11号度過。
  另一方面,被陌生人帶走的德拉克沒有絲毫猶豫地搭上了對方遞出來

的門鑰匙,原因就是那個門鑰匙是一條威爾士綠龍的模型——那是德拉克

五歲生日的時候盧修斯給他定做的,上面還有話題的“DM”。
  肚臍被勾住的感覺,德拉克在站穩之後将魔杖捏在了手裏,另一只手

牢牢地扣住自己從上次家信中得到的戒指,一旦有什麽不對,那個戒指上

的保護咒會爲他争取三到五秒的時間,而這點時間足夠他完成一個“門托

斯”的了。
  “我希望你的大腦仍舊像是我在的時候充滿了秩序跟智慧,而不是什

麽連七八糟連巨怪都看不上的廢料。”熟悉到了骨子裏的嘲諷長音讓德拉

克僵了一下,之後就是狂喜,仿佛有什麽終于歸歸位了。
  德拉克勉強抑制住自己像是在他入學前一樣撲上去的沖動,他的一只

手用力拉住男人的袍腳,用力到保養得良好的指甲幾乎變形,“斯内普院

長,很高興見到您。”他的眼眶發紅。
  如果說在德拉克的生命中,盧修斯是嚴父,納西莎是慈母的話,斯内

普無異于他人生的啓蒙導師,教父的身份讓斯内普得到了德拉克最深的一

份敬愛和對于權威的天然依賴。
  “我回來了。”斯内普咬咬唇,他的教子還只是一個孩子,破天荒地

給了德拉克一個擁抱。
  “教父,”德拉克從斯内普的懷裏起來,習慣性地整理自己的頭發和

袍子,之後慢慢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我的教母呢?”盧修斯給他的信

裏提過了,他的教父終于找到伴侶了,不過盧修斯顯然是“忘了”提醒德

拉克對方的性别。
  “我是楚軒。”将德拉克接來的穿着兜帽的男人推了推眼鏡,就沖這

聲“教母”,他決定不計較剛剛的那個擁抱,反正不管别人怎麽叫,斯内

普跟他一起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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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麥子從北戴河又回來啦~話說人好多...
  咳咳,小龍果斷是我的愛來的,教母神馬的,大校真的不介意的,只

要在床|上,咳咳,你們都懂的
  P.S因爲教授的提前離開,混血王子中出現的魔藥課課本提前啦~
  話說...在考慮要不要給哈利或者小龍找個CP了,本來只是打算寫大

校跟教授的故事,越往下寫越覺得其實搭上寫别人也不錯,同志們有建議

沒有啊?


☆、德國之行

  “德拉克.馬爾福,很高興見到您。”這就看出馬爾福家的教養來了

,雖然是在意料之外,不過德拉克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得體的舉止,

微微拉長的尾音,如果他的對手不是楚軒,基本上不會看出來對面這個少

年的防備。
  是的,就是防備,馬爾福家善待自己的家人的定律很好地遺傳到了德

拉克身上,即便他知道這個男人會是自家教父自己的選擇,但是身爲一個

斯萊特林和一個馬爾福,天然的,他所第一個想要的,是驗證和試探。
  “楚軒…”斯内普絕對是最了解德拉克的人之一,尤其他還很了解楚

軒,所以他直接開了口。楚軒會是德拉克的導師,他還不想讓自己的教子

被算計得很慘。
  “聽說您是我教父的伴侶?”只可惜德拉克完全沒有感覺到斯内普的

好意,自覺自己已經長大了的未來鉑金小貴族微微擡着自己的下巴詢問。
  楚軒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動,“我是你的導師。”沉默了一會兒

他開口。
  德拉克的臉色終于有些變了,這部分是盧修斯沒有對他說起的。本來

看到斯内普的時候德拉克繃緊了幾個月的神經已經放松了——既然父親和

母親安排他到了教父這裏,就說明他們相信教父是安全的。可是一個導師

的産生卻打破了德拉克的判斷,斯萊特林從來不做無用功,這個教父的伴

侶難道有什麽需要被制約的?
  要說德拉克不愧是盧修斯的兒子,事實上在不清楚楚軒實力的第一判

斷下德拉克得到的恰巧是最正确的結論,不過在不遠的将來德拉克就會知

道,楚軒成爲他的導師,絕對是幾個世紀以來馬爾福家做過的最劃算的一

筆買賣。
  “您是魔藥大師?”德拉克很自然地詢問,畢竟能被斯内普看上并且

被盧修斯定爲他的導師的,十有八|九都會是某個領域的大師級人物,在

考慮到斯内普本人,對方是魔藥大師的可能性最大。
  “啞炮。”楚軒回答得毫無壓力,反正他從來也不在乎别人怎麽看,

也就絲毫沒有意識到他今天的身份會對德拉克帶來多麽大的沖擊。
  德拉克想要向他敬愛的教父忏悔,因爲他在聽到“啞炮”這個詞之後

第一個想到的是帶着洛斯裏夫人的費爾奇,再想到楚軒“教母”的身份,

德拉克認真地考慮自己應該找人學好大腦封閉術了。當然這個人選絕對不

能是斯内普,要是讓他看到了自己剛剛想的….德拉克強忍住抖一抖的沖

動,他是個馬爾福,一個馬爾福應該無所畏懼。
  盧修斯“家傳”的發散思維救了德拉克,最起碼他沒有表現出斯内普

意料中對啞炮的鄙夷,而反而讓楚軒高看他一眼——楚軒不是不知道啞炮

在巫師界意味着什麽,自己未來的學徒的反應倒是讓他覺得或許自己可以

再多用點心?
  就算楚軒再怎麽妖孽在這件事情上他還是被盧修斯算計了一把,在他

還沒有完全了解巫師界的時候這種古老的學徒契約他也只是一知半解。于

是楚軒完全不知道一旦他成爲了德拉克的導師,就不存在他不用心的問題

了。
  當然等楚軒知道的時候怎麽在盧修斯身上讨回這筆債就是後話了,值

得注意的是那段時間納西莎的心情非常之好,楚軒在越來越多的學習中終

于明白了有些時候對某些人,“懲罰”的“方式”絕對是多種多樣的。
  “三天後我們一起去德國。”既然把德拉克接回來了,楚軒今天的任

務也就完成了。跟斯内普點了點頭,他走進了書房,在跟盧修斯約定的時

間内,楚軒還有不少的書要看。
  “教父,”楚軒的離開讓德拉克動了口氣,他的語氣裏都不自覺的帶

上了些撒嬌,“教…”本來想稱呼“教母”的德拉克在看到斯内普的臉色

後果斷改口,“是假的吧,我們回來的時候用了門鑰匙。”
  德拉克的觀察力并不差,使用門鑰匙也是需要魔咒的,而啞炮不能使

用。最重要的是在他将自己的手放上去之前,楚軒已經拿着那個門鑰匙很

久了——顯然那并不是一個觸發性的門鑰匙。這樣看來,結論只有一個,

楚軒使用了咒語,換言之他不是啞炮。

  斯内普第一次發現自己的教子要是真動起腦子來也是相當不錯的,剛

剛的分析有模有樣,倒是讓他想起了蕭宏律。
  “楚軒确實是啞炮,”他低沉着聲音開口,“但是小龍,我教給你的

你忘了麽?永遠不要根據表象進行判斷,你父親讓他做了你的導師,我以

爲事情已經很明白了。”點到爲止,斯内普相信德拉克的理解能力,變相

的,他也需要讓楚軒多了解些德拉克,畢竟那會是他的學徒。至于楚軒在

不在場,斯内普才不相信那個控制欲極強的人會不在這棟房子的每一個地

方留下些什麽東西。
  也許也有個例,比如…二樓的第一間卧室?
  德拉克若有所思地看着楚軒剛剛離開的方向,不能使用魔力的啞炮導

師,父親到底想要告訴自己什麽?
  不過這些也都不是現在最重要的,盧修斯的家信中只是提到了德國的

“風光很是優美,也許德拉克願意假期的時候起德國幫他的母親買些東西

”,剩下的德拉克就一概不知了。
  也正是因爲此德拉克才會這樣緊張,家信中透露出來的信息越少就證

明馬爾福家現在的處境越危險,從盧修斯開始成爲雙面間諜的時候,德拉

克就知道了他們家在這場戰争中的新位置。很自然地,曾經無憂無慮的小

少爺快速成長起來,無論是黑魔王還是白巫師,馬爾福絕不會屈居人下。
  “教父,父親只是讓我去德國,那麽我…”
  “我跟楚軒也會一起去,跟着我們,少說,多看,别問爲什麽,想想

怎麽做到的。”自覺不自覺地,斯内普說話的風格開始像楚軒靠近,尤其

是他剛剛的這番話,說完之後怎麽想怎麽覺得莫名熟悉,像是…曾經的楚

軒對蕭宏律也說過。
  搖搖頭,斯内普将關于無限世界的記憶壓到深處,現在遠不是他們能

放松的時候,有些事情也許等到以後有機會的時候自然就能想了。
  “是的,教父。”斯内普這樣的表達方式對于德拉克而言有些新奇,

不過一向的敬畏讓他第一時間選擇了服從,很明顯無論是盧修斯還是斯内

普都信任這個楚軒,德拉克不會懷疑這兩條成年毒蛇的判斷。
  三天後,楚軒帶着德拉克兩個人登上了飛機…而斯内普直接白着臉用

了盧修斯花大力氣打開的國際飛路網。
  不是斯内普不願意讓自己的教子同樣使用飛路網,只是楚軒一句話就

給他堵回來了:“這是我的學徒,我要求他跟我一起。”
  英國到德國并不遠,但是楚軒跟德拉克足足走了三天。從沒有機會坐

飛機的斯内普不知道只要是直飛,這段距離絕對是用不了三天的時間,而

這三天的經曆也成了德拉克跟楚軒之間的秘密,直到德拉克成爲魔法部史

上最偉大的部長以及威森加摩最年輕的成員他也從不曾對人談起。
  即便他偶然知道了這件事的副部長赫敏.克魯姆用她丈夫親手簽名的

世界杯的金探子利誘都沒能撬開德拉克的嘴。
  斯内普只是知道,當德拉克再次跟楚軒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這個

年輕的斯萊特林已經真心接納了楚軒,并且願意像信任自己一樣信任對方


  說不好奇是假的,只是在德拉克那裏沒有得到答案的斯内普轉向楚軒

的時候少見的被拒絕了。曾經的大校一邊默背着《愛妻寶典》上“适當保

持神秘感”,一邊毫不客氣地“要挾”了不少的福利。有條件不利用的那

是傻子,他可是智商高達220 的人造人!
  三個人安頓在了馬爾福家在德國的某個莊園裏,在他們去到下一個地

方之前,楚軒要在這個跟他的學徒做最後的一次溝通。
  “說說你所看到的。”楚軒把德拉克帶到一個房間。
  微微行了個禮以示尊重,德拉克開口,少見的沒有任何的貴族長腔,

同樣也幾乎沒有修飾詞,“安靜、嚴謹,德國的環境看起來很平靜,在蓋

勒特失敗之後德國的魔法部掌握了全部的權利。”
  “結論?”楚軒挑眉,德拉克的叙述讓他少見的滿意,在看人眼色這

方面,德拉克比蕭宏律強的不是一點半點。
  “聖徒有問題,”德拉克說出了一個自己原來根本就不會做出的判斷

,“聖徒的構成主要是貴族,衆所周知貴族跟魔法部之間多少有些矛盾,

德國的環境過于平靜了,要不是德國的魔法部有問題就是當年的聖徒有問

題,再考慮到紐蒙迦德的現狀,聖徒們依舊在控制德國。”德拉克想起他

們來的路上楚軒特意帶他先去一些人家“借宿”的經曆,從那些人那裏,

他們得到了不少的東西,其中就有紐蒙迦德的現狀。
  其中最有意思的一條就是德國魔法部紐蒙迦德在每年某一天的時候都

會舉辦大型的慶祝活動,慶祝“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鄧布利多打敗了前

魔王”,想想看吧,要是真的沒問題,德國的魔法部也未免太嚣張了,誰

不知道當年聖徒曾經幾乎控制了整個歐洲大陸,這樣的刺激要沒有什麽别

的目地梅林就可以反攻了。
  “我們過幾天去紐蒙迦德。”楚軒點頭,德拉克雖然只是凡人的智慧

,甚至他還趕不上蕭宏律,但是他最大的好處在于接受。對于蕭宏律而言

,還有一個身爲智者的自尊心,但是對于德拉克,一旦他把你看作了自己

的家人,那麽接受來自家人的幫助對于一個斯萊特林而言絕對不是羞恥。
  再加上楚軒本來就是他的導師,态度轉變過來的德拉克完完全全地成

爲了楚軒的學徒,不論從任何一個方面來說。
  德拉克也點了點頭,将自己本來打算問的“怎麽去”咽了回去,他的

導師不解釋就意味着他願意的話可以自己去尋找答案。轉身離開這個房間

,德拉克決定去跟斯内普說說關于他敬愛的導師的一些問題,随着跟這個

空間融合的進一步加深,楚軒的黑發黑煙在德國似乎相當有市場,于公于

私,德拉克都想要跟斯内普說說。
  于是等德拉克離開的時候斯内普第一次炸了自己的坩埚,很好,在主

神空間的時候還不覺得,到了巫師界楚軒居然也開始拈花惹草了,看着自

己坩埚裏新倒進去的魔藥的顔色,斯内普的嘴角上挑,露出一個能把半個

霍格沃茲的小動物們都吓哭了的笑,他一定“成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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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感激大家的建議啊~極大的拓寬了麥子的思

路,于是小龍的CP定下來啦~~~~
  然後赫敏嫁人啦~~~~不是羅恩啦~~~
  話說盧修斯你的發散思維這樣遺傳下去真的沒問題麽...
  最後德拉克才是真·BOSS,想要掐住大校的七寸果斷搞定教授就好,

教子關心教父默默告黑狀神馬的,你真的不是在報複你家導師神馬都不跟

你說麽麽麽麽麽麽麽

☆、教授的“懲罰”(算是正文麽)

  第二天,當德拉克提前安排家養小精靈準備好早餐給他的導師和教父

的時候,一個漂亮的黑發美人從他教父的房間走了出來。
  “你是…”德拉克下意識地用魔杖指着來人,同時另一只手上扣住了

一個門鑰匙,只是這一切的準備在他看到對方的臉的時候他僵住了,“…

誰?”艱難完成這句問話,德拉克的臉第一次在公開的場合…扭曲了…
  “德拉克,飯後來書房一趟。”比一般的女子有些低沉的聲音,不過

聽起來很是悅耳。
  德拉克下意識地點頭,“是的,導師。”接着他驚悚了,從教父的房

間出來,熟悉的遣詞造句,黑發的美人和長相,好吧,他現在有一個真的

教母了…這麽說也不對,其實他原來就是應該稱呼教母的,只是現在是真

的教母…原諒德拉克吧,他的大腦已經徹底混亂了。
  尤其拜盧修斯“及時到位”的貴族教育所賜,德拉克完全不能自控地

想到原來教父跟導師之間的上下問題…再延伸到現在女版的導師,順着這

條線再考慮回去…德拉克再次對着梅林的吊襪帶發誓一定要學好大腦封閉

術,而在他學好之前他一定盡量不單獨跟自家教父呆在一起。
  等到斯内普出現德拉克的更是決定今天的早餐一定要盡快解決,真的

,他真的沒看到教父的左邊耳朵後面有一小塊紅痕,他真的不想知道那麽

多的細節阿喂!
  只可惜梅林大概管不到楚軒身上,于是德拉克在努力咽下自己的早餐

的時候聽到了他導師的問題,“西弗勒斯,多吃點,累壞了吧。”
  女聲…一個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女聲,用完全不暧昧的語氣平闆着說

出這句話。如果說對象不是他的導師,德拉克真的毫無壓力。可當這句話

套到楚軒的身上,哦,原諒德拉克這樣說,要是你見識過楚軒在麻瓜機場

利用僞裝和催眠做到的一切你也會完全接受不了現在的一切的。
  “我吃好了。”德拉克第一次覺得家養小精靈所做的飯有些噎,在禮

儀允許的範圍内他灌下盡可能多的牛奶,“教父,導師,我先離開了。”

說完他不等對方反應就行禮果斷離開了,累壞了什麽的,教母什麽的,德

拉克努力催眠自己剛剛什麽都沒有發生,他還只是一個孩子…按照導師的

說法他還未成年阿喂!
  =
  斯内普沒好氣地瞪了楚軒一眼,少見的沒有說話,事實上從今天早上

到現在,他根本就沒開過口。
  “藥效什麽時候結束?”揮動自己的手指,斯内普面前浮現出一排綠

色的花體字。
  “最少一天,最多一天半,只是試驗品,”黑發美人聳聳肩,黑色的

長發微微顫動,“西弗勒斯,你的這個呢?”
  “猜猜看。”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斯内普惡意地裂開了嘴,綠色

的字母在空中快速閃現,“我以爲偉大的大校根本就是算無遺策的,那麽

來猜猜看,藥效會持續多久?”
  “西弗勒斯,”楚軒的聲音突然變了,他猛地貼近穿着黑色巫師袍的

男子,高聳的胸部因爲擠壓出現了一個豐滿的弧線,“你個冤家。”
  斯内普僵住了…他真的…他以爲無論楚軒最近開了什麽學了什麽他都

能接受的,但是現在的楚軒…他的大腦封閉術瘋狂的運轉,第一次,他臉

上的面無表情不是爲了保護,而是爲了維持自己的尊嚴,“楚軒,你最近

看了什麽?”原諒他的魔力也都有些不穩了,綠色的花體幾乎抖到辯認不

清。
  “你不會無緣無故地做變性魔藥,放在我床邊的水杯裏是因爲你知道

我有早上喝水的習慣,”楚軒沒有回答,他臉上的表情全部消失了,像是

抽離了所有的情緒,“最近做好的,你最近做的決定,鑒于我昨天剛到,

德拉克對你說了什麽,西弗勒斯?”楚軒依舊是楚軒,無論現在是“他”

還是“她”。
  “問問你自己吧。”斯内普慢慢平複自己的情緒,綠色的字穩了一些

,“别忘了,那是我的教子,你的學徒。”他的言下之意也很簡單,即便

是懲罰,楚軒也不能無所顧忌。
  “或者,你不介意我自己去問?”楚軒的聲音變輕,少見地帶出些威

脅的意味,說實話楚軒不喜歡失去控制的感覺,要不是對方是斯内普,楚

軒會毫不猶豫地将對方算計到死。只是當對象變成了斯内普楚軒就完全沒

有這樣的心思,甚至他還對自己承認改變一個性别多一個體驗确實挺有意

思的。當初盧修斯見證他倆簽訂的契約不是假的,被伴侶契約承認的雙方

,最終會将對方看作自己靈魂的延伸部分,你怎麽可能對自己的一部分生

氣呢?!
  “随便。”斯内普幹脆給出答案之後離開,德拉克也總得學會承擔後

果,尤其在沒有充分預料到後果的時候去招惹超出自己能力之外的敵人是

不明智的。
  楚軒眯起眼,轉身同樣離開餐廳,穿着巫師袍的背影怎麽看怎麽有幾

分…英姿飒爽?
  于是在書房的德拉克悲劇了,趁着他情緒的一個空隙,楚軒成功地讓

他親身體驗了一次催眠的功效,更神奇的是,這種跟奪魂咒完全不同的體

驗不僅讓德拉克把昨天“打小報告”的舉動一五一十地招認出來,更是讓

他在午飯的時候穿着芭蕾服足足跳了三個小時的天鵝湖!最可怕的是在這

之前德拉克根本就不知道什麽叫做芭蕾!
  很久之後斯内普才詢問楚軒是怎麽做到的,因爲根據他在主神空間對

催眠的了解,催眠更多的是挖掘人本身潛意識的東西,而潛意識沒有的則

越是簡單的信息越能被接受。
  楚軒只回答了一句話,“魔法陣。”
  然後斯内普就明白了,楚軒的所謂“報複”根本就是一個借口,那段

時間他正在研究各種小型或者中型魔法陣的功效,德拉克不過是撞上去了

罷了。
  只是無論真相是什麽,都不影響德拉克對于楚軒的實力的絕對崇拜,

考慮到他自己對于奪魂咒的抵抗性訓練和身上無數防禦型飾品,從小只了

解巫師界的土包子.馬爾福再一次被他導師的強大所折服,對于楚軒後續

的教導無論是什麽内容德拉克都沒有絲毫的抵抗,這一點絕對是意外之喜


  一天半後,斯内普終于開始說話了;兩天後,楚軒變回來了。至于期

間被自己的導師“要求”寫十二英尺長的關于催眠和奪魂咒的論文的某小

龍、還有知道了原因被再次仔細研究的某寶典、以及被楚軒以“檢查”未

名徹底壓倒的某教授在第三天揉着腰咬牙切齒地對自己承認變性魔藥神馬

的,絕對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一場“風波”下來,除了楚軒收獲了大

量的數據之外,沒有人是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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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其實這段算不上正文劇情把...畢竟就推

進而言幾乎沒動,不過考慮到上次沒有寫出來的“當天晚上”,麥子默默

覺得還是寫一點吧...
  順說,小龍的CP不是蕭宏律啦~再順說,默默窺屏的麥子到現在爲止

還沒有發現有人猜對啊~艾瑪人參尊素寂寞如雪啊~~~~~【得瑟中,不許拍




☆、15·紐蒙迦德之前

  等到德拉克跟着楚軒和斯内普終于抵達紐蒙迦德的時候,這個曾經的

斯萊特林小王子幾乎要感激梅林了,真的,自家教父的毒舌也就算了,索

性這麽多年下來,不習慣也習慣了。關鍵是教父的毒舌加上導師的“坦白

”,殺傷力絕不是簡單的疊加那麽簡單。想想看吧,以前做錯了事不過是

被教父諷刺沒智商,像巨怪一樣,要不就是跟格蘭芬多看齊。
  可是導師…德拉克絲毫不貴族地打了個哆嗦,楚軒只會平闆着臉用完

全沒有起伏的聲調将他的每一點錯誤的前因後果都講清楚,其中那種“爲

什麽正常麻瓜都做得到的你做不到”的意味每每都讓德拉克大受打擊。
  更不要提花樣百出的“懲罰”,德拉克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希望自己

是一個啞炮,明顯楚軒對于各種藥品在巫師身上的反應很感興趣,而更明

顯的是他不打算對他的伴侶下手。即便礙于契約,作爲導師不能明目張膽

地讓學徒幫他試藥,可是作爲“懲罰”,哪怕是魔法契約也認可導師對于

學徒的懲罰不是。
  于是德拉克悲劇了,這段時間他對于治療類的魔藥的熟練度大大增強

,甚至對于魔藥中各種成分的敏|感度也大大提高,真的,爲什麽他不是

個啞炮呢,要是他是個啞炮,就只要負責跟導師學習就好了,試驗什麽的

,讓别人來就好。
  所以等德拉克看到第一個德國巫師的時候他簡直淚流滿面啊,第一時

間判斷對方不在他在盧修斯的要求下背下來的名單上,德拉克直接下藥把

人弄昏了過去,期間還小小地實驗了一下新學會的催眠術。
  看到對方明顯在催眠術的作用下減小了對于奪魂咒的反抗,德拉克滿

意地嘴唇微微上挑,不過馬上又收了回來,要是被他的導師看到了指不定

又會說他是學會了,然後提出一大堆根本回答不了問題,再之後就是數不

盡的羊皮紙和奇奇怪怪的藥劑。
  德拉克第一次同情那個叫做“天朝”的地方的孩子們,他記得自家教

父曾經質疑過他的作業的尺寸,可是楚軒的回答讓他們瞠目結舌,在那個

名叫天朝的國家,一名學生居然每天可以上七門課,科科有作業不說,有

的甚至一留就是整整一個練習本!
  雖然做不了啞炮,德拉克這樣安慰自己,還在他還是一個巫師,對比

天朝的麻瓜,他幸福了不是一點半點。
  “德拉克,把東西放好。”楚軒的聲音一如平常,他們最近剛剛拜訪

的一個地方是德國魔法部。經過了楚軒的“特别訓練”對于魔力的感知提

高了不是一點半點的德拉克也很自然“留下了”那個當初爲他們“指了路

”的巫師,身爲學徒要爲導師分憂,既然那個巫師不在名單上…好人做到

底嘛,導師的實驗總是需要配合的。
  一邊胡思亂想,德拉克手下的動作卻不停,從楚軒給他的空間袋跟對

方一起拿出了一個長得很像大炮的東西,炮口正對着紐蒙迦德。
  “我以爲你什麽都沒帶?”斯内普顯然認得這個東西,尤其是在方小

米的記憶力,那個被楚軒東摸摸西摸摸就射|出兩條黑白能量最後毀了一

個小島的武器還是讓他挺上心的,“容我提醒,我們跟紐蒙迦德只有不到

四英裏。”他的意思很明顯,雖然在主神空間斯内普沒機會見識到這種武

器,不過要是楚軒打算用在這裏,他們還是根本不安全的。
  “只是一個實驗,”楚軒手上的動作不停,并且相當滿意他的學徒在

斯内普提出疑義的期間仍舊遵照他的命令辦事,“魔動炮太大,而且我并

沒有完全改裝成功,這只是相似的原理造出來的。”
  “哦?”斯内普的研究癖也上來了,“秘銀,”他第一時間對材料做

了判斷,“你加了什麽?”
  “小型的漂浮魔法陣,它變輕了。”楚軒回答,德拉克下意識地頓了

頓,自家導師能使用魔法陣?
  “我是一個啞炮,我的體内有魔力,只是不能将它使用出來,魔法陣

不是,只要方法得當,一樣可以繪制。”像是知道德拉克在想些什麽,楚

軒平闆的聲音,只不過他沒有說在沒有魔力的情況下繪制魔法陣的魔水和

對于繪制者的嚴謹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德拉克已經麻木了,越是見識他的導師的強大,他就越是慶幸他是跟

楚軒站在一邊的,斯萊特林崇拜力量。
  很快,一門銀色的炮就安安靜靜地趴在了他們面前。
  “德拉克,退後。”斯内普了解楚軒,這個男人所謂的實驗想來沒有

輕重,接着他自己走到前面仔細打量。
  “西弗勒斯,試試看。”楚軒拉着斯内普的手把它放在了炮的最後的

一塊透明的水晶上。
  “深海白水晶。”德拉克小心地記下來那塊水晶的種類,回憶自己曾

經在書上見過的這種水晶的用途——純化、儲納。接着他隐隐約約記得這

種水晶好像因爲産量少幾乎在市面上見不到,再聯系這麽一大片秘銀,德

拉克同樣崇拜自家導師的财力。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都是他不知道爲這些所有買單的都是盧修斯…既然

導師“應當”認真培養學徒,讓學徒的父親準備些“小材料”總不過分吧

?!
  “将你的魔力輸入進去一部分,最好是逆時針。”楚軒說明。
  “總量?”斯内普挑眉,小心地控制自己體内的魔力,開始傳導到自

己的右手。
  “不知道。”楚軒幹脆地說,看到斯内普難得驚異的表情他聳了聳肩

,“我沒使用過魔法,你自己看着辦。”
  看着辦…看着辦…斯内普想直接把水晶摔到楚軒那張無辜的臉上。魔

動炮的威力他不是不知道,魔力過多了今天他們說不定就都交代在這了。

“德拉克,拿好你的門鑰匙,我讓你走你就走。”
  “導師?”最讓斯内普無法忍受的是他的教子居然一臉尊敬地詢問了

楚軒的意見。
  “聽你教父的吧。”楚軒點點頭,德拉克在識時務這一點上從來做的

都不錯,既然這樣上次他告黑狀的事情大概他也得到教訓了。
  悄悄松了一口氣,德拉克覺得沒有比自己更加悲催的學徒了,加在教

父跟導師之間,站那邊都不對啊!
  斯内普謹慎的性格決定了他只使用了一個家用魔咒的魔法量,白水晶

裏的某些介質似乎被他輸進去的逆時針的魔力帶動了,它們快速地旋轉、

相互膠合,最後一道白色的細線悄無聲息地射了出去。在到達紐蒙迦德前

像是被什麽攔住了一樣,慢慢消失了。
  “魔法防禦?”斯内普眯起眼,手指微動,一道道顔色不同的光線打

上去,只是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
  “德拉克,辨别一下。”楚軒摸出了一個裝飾得很漂亮的布丁,那濃

郁的味道讓斯内普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
  德拉克将魔杖收好——這也是楚軒的要求,在他看來,魔杖只是作爲

增幅的道具,并不是魔咒的必然,接着他靠近了一些,閉上眼睛仔細辨别

身邊的魔力網絡。多少費了一些時間,德拉克慢慢地感覺到在他的身邊有

一些白色的、黑色的、墨綠色的魔力線,嘗試幾種精神,他抿緊了唇,好

像那些線都是毫無章法的,根本就沒有屏障。
  “你确定有效?”在他的後面,斯内普小聲問楚軒,身爲教父的他關

心教子的學習進程無可厚非。
  “不确定,不過魔力的使用跟精神的集中理論上有直接關系,要是不

行以後再換,我記得,學徒的期限只是到出師。”楚軒有問必答,盧修斯

算計了他是不假,只是他也不是那麽好算計的。
  斯内普看向自己正在努力的教子,反正馬爾福家向來都不缺少人肯定

,打擊…也沒什麽不好。
  很久之後,德拉克才作了回複,“沒有魔力的感知,應該是沒有使用

防禦魔咒。”這是德拉克在楚軒身上學到的另一件事,無論自己看到了什

麽,相信自己的真身體驗。
  “剛剛的反應明顯紐蒙迦德之前有些東西,”楚軒吃完了,“西弗勒

斯。”
  斯内普默契地再次将加大的魔力注入魔動炮,接着那股力量又出現了

,但是這回白光似乎更靠前了一些。
  “再加大。”楚軒拿出紙筆開始記錄,斯内普毫不猶豫地執行了。
  直到白光接近紐蒙迦德的牆壁了,楚軒仍舊沒有讓斯内普停下來的意

思,而通過了這麽長時間的觀摩,德拉克終于發現那股從炮口發出的白光

将它所碰到的一切似乎都“打散了”。
  “導師,那是紐蒙迦德。”他還是沒忍住說了一句,畢竟前魔王還住

在裏面,難道要讓蓋勒特跟紐蒙迦德一起消失麽?
  “這裏有防禦,不是魔咒,只能是魔法陣、魔紋或者煉金術。防禦方

式對外不對内,再加上我們從德國魔法部了解到的…”楚軒一連串地話。
  德拉克在這方面總是跟進的很快,“前魔王是…自願的…”他驚訝地

下了結論。
  “既然他自己都無所謂我們就更無所謂了,西弗勒斯。”楚軒頭也不

擡,“繼續。”
  就在斯内普面無表情地準備執行的時候,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了他們

面前不遠的地方,“你是我見過最厲害的啞炮,誰指引你們來的?”
===================================
  作者有話要說:  德拉克啊,你的名字叫做牆頭草...
  QAQ默默卡了的麥子,卡了好幾天啊摔!
  于是關于魔動炮的問題,默默看了一下【當我遇到你】,并沒有提到

,于是這裏的設定是大校在主神空間還沒有實際造出來。
  最後說...咳咳,從現在開始到8月28号24點之前有興趣的親們可以猜

一下小龍的CP,猜對的指定番外一篇,那啥,只能猜一個可能啊~提示

嘛...以前猜的沒有一個對的算麽~~~


☆、楚軒的賭約

  “我以爲在詢問别人的身份之前應該先介紹他自己,難道這就是德姆

斯特朗的素質?”斯内普習慣性地諷刺,來人看上去像是一個四十歲左右

的男巫,金色的頭發和藍色的眼睛讓他看上去相當英俊。
  “你們在我的地方不是麽?”來人絲毫沒有惱怒的意思,他看都沒看

斯内普一眼,只是感興趣地盯着楚軒,“你看上去不像德國人,雖然你跟

着英國人在一起,不過你也不像是英國人,誰指引你而來?”
  德拉克明智地往後站了站,無論這個人是誰,這都已經不是他能夠涉

及的領域了。
  “西弗勒斯,繼續。”楚軒沒有絲毫反應,似乎男人的出現完全沒有

意義。
  斯内普抿唇,但是還是将手放在了白水晶上。
  “我說,我是這裏的主人。”中年男子終于動了,一道亮白色的魔咒

從他的右手随意甩出,裏面隐隐約約還有些别的顔色。
  “德拉克,照顧好你自己。”斯内普只說了一句就裹着自己的長袍沖

了過去,他拿不準楚軒的能力恢複到什麽程度了,巫師的事情自然要由巫

師去解決。
  楚軒在原地着迷地看着爲了自己沖出去戰鬥的黑色身影,第無數次地

感覺到一種溫暖的感覺從他以前絲毫不知道的地方冒出來。他問過斯内普

,據說那就是靈魂。
  多麽神奇,作爲一個人造人,就連楚軒自己都不認爲自己是有靈魂的

,可是當他跟斯内普的契約開始生效,那只能從靈魂中傳遞而來的伴侶的

溫暖說明了一切。楚軒突然想起自己的“父親”,想起他臨死前的道歉,

其實楚軒從不怪他的,不論起因是什麽,結果就是那給了楚軒出生并存在

的機會。
  如果說龍隐基地給了楚軒一個身體上的“家”,那麽斯内普就給了他

一個靈魂上的。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楚軒再次在爲自己選擇了哈利.波特

的世界而不是無限恐怖感到慶幸。
  另一邊,中年男子确實越戰越心驚,現在他已經将自己的目光完全從

楚軒的身上轉移到了斯内普身上。
  不是中年男子自誇,事實上以他的年紀和對于魔法的研究了解,不僅

在他的同齡人中難有敵手,就是在這個巫師界他都是數得着的人物。這也

是爲什麽他感覺到了紐蒙迦德防禦法陣的不正常波動就很快出來查看的重

要原因之一,藝高人膽大,他還真是不怕什麽。
  所以他很坦然地站在了這幾個來客的面前,除了那門大炮的擁有者,

一個成年巫師和一個小巫師還不值得他花心思。
  只是當他開始念出第一個魔咒,他就發現自己的判斷完全錯了,也許

那個成年巫師的魔力并沒有他深厚,可是對于魔力的了解和純度他們都不

分上下。再加上對方對于戰鬥中使用咒語的敏|銳,在紐蒙迦德面前始終

記得今天是幾号而有所收斂的中年男子跟斯内普鬥了個旗鼓相當。
  如果說中年男子是詫異,德拉克就是目瞪口呆了。這還是他跟斯内普

重逢後第一次看到自家教父出手,以前并不是沒見過斯内普跟誰決鬥,畢

竟作爲一名純血,從他還很小的時候決鬥和家族榮譽就成了他的必修課。

尤其作爲教父,斯内普也時常跟盧修斯決鬥以作爲演示。
  只是怎麽看斯内普現在都比那時候要強大很多,看看那随手的無聲咒

和無杖咒吧…德拉克突然想起這一路上楚軒都要求自己盡量不要使用魔杖

,要是他以後也能像教父那樣…德拉克的眼睛亮了,他決定以後一定要更

加努力地完成導師的要求。
  “六點了…”楚軒突然說話了,像是不經意,但是聲音有足夠的大,

“要是有人看到紐蒙迦德居然有這麽‘忠心守護’的人,他們一定能夠會

很高興。”
  就是在德拉克看起來沒頭沒腦的幾句話讓中年男子挺了手,斯内普也

随之罷手,他的額頭布滿了汗,胸膛也有些起伏,失去了一半的魔力帶來

的副作用開始在他身上反映出來了。
  “你到底是誰?”中年男子皺了皺眉頭,“報上你的名字,私闖紐蒙

迦德是應該是被禁止的。”
  德拉克和斯内普同時挑眉,爲了這個人語氣中的“這是我的地盤”的

宣告,“據說,這裏只屬于一個人…”斯内普有些慢吞吞地說。
  “…蓋勒特.格林德沃,失戀了之後暗自神傷的前魔王。”楚軒的聲

音沒有絲毫情緒地接口,像是叙述“太陽從東邊升起”一樣自然。
  “你說什麽?”“誰失戀了?”兩聲驚呼同時響起,前者稚嫩,後者

帶着氣急敗壞,斯内普沉默地往後退了退,楚軒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他從

來都很了解。
  “對什麽都提不起勁頭,将自己封閉在一個地方不見任何人,只是期

待着見同一個人,除了這個人誰也不想見。”楚軒一條一條的列舉。
  “你怎麽知道的,你監視我?”中年男子眯起藍色的眼睛,德拉克的

眼睛則越睜越大,哦,最敬愛的父親,他有預感馬上他就要知道一個非常

震撼的八卦了。
  “《教你如何克服失戀》,”不出斯内普預料,雖然不知道楚軒爲什

麽想要看關于失戀的書,不過他的信息來源确實是書沒錯,“麻瓜的書,

不過挺有用。”就像《愛妻寶典》一樣,楚軒默默咽下了這句話,書上說

了,要适當的保持神秘感。
  “我.沒.有.失.戀…”中年男子一字一頓地說。
  “要打個賭麽?”楚軒沒有給他留下絲毫的反應,“賭注是一個條件

,随便你提。”
  “即便是你的靈魂?”中年男子挑眉。
  “随你。”楚軒也很爽快。
  德拉克默默站了回去,對比自己教父顯而易見的怒火,他還是離遠一

點吧。八卦誠可貴,生命價更高啊!尤其是落到自家導師手裏,最可怕的

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說看,年輕人。”既然定了賭注,中年男子就換了一個姿勢。
  “紐蒙迦德每個月有一天是絕對的‘禁入’,剛剛你關注了時間,每

個月的某個時間有紐蒙迦德會有訪客,我們來賭賭這個人。”楚軒一邊說

着,一邊說,“打開防禦法陣,把周圍弄亂,西弗勒斯,複方湯劑。”
  被點名的斯内普帶着能把半個霍格沃茲小動物吓哭的表情從随身的魔

藥箱裏拿出了一個小瓶子,楚軒從中年男子那裏要到了幾根頭發,之後毫

不猶豫地灌了下去。
  “咳咳”,接着,德拉克這一生唯一一次看到自家導師變臉就是在這

個時候,楚軒說到底還是一個有了感覺的正常人類,就像他曾經說的,魔

法是有極限的。同樣,人類的忍耐力也是有極限的,就算他再怎麽覺得所

有的感覺都是一種新奇,這樣的難喝也已經超出了他所能容忍的底線了。
  “西弗勒斯。”因爲太強烈的刺激,剛剛變成的金發中年人眼含淚花

地看着斯内普,臉上卻是一片煞白。
  德拉克明智地一個忽略咒加幻身咒打在自己身上,自家導師遷怒的功

力他已經見識過了,而明顯他現在不想引起他導師的注意力。

  “沒有忍耐力的小子。”中年男子的聲音像是嘲笑,“只是複方湯劑

的味道罷了。”說着他還煞有介事的搖了搖頭。
  一左一右,屬于斯内普和楚軒的目光從兩邊分别瞪了過來,中年男子

不自覺地打了個冷顫,“記得你答應的。”頂着中年男子的臉的楚軒只是

扔下一句就離開了,斯内普沉默地開始“工作”,沒一會兒,紐蒙迦德就

變成了一副剛剛被攻擊的樣子。
  “水鏡術。”第一次在巫師界使用在魔戒中學來的精靈魔法,拗口的

精靈文和快速變化的手勢使得他們三人在幾英裏之外仍舊能将紐蒙迦德情

況看的一清二楚。
  “你倒是懂得不少,魔藥的能力看起來也不錯,啧啧,看來英國也不

盡是出些廢物。”中年男子抱起雙臂。
  被稱作廢物的教父和教子漠然以對,尤其是德拉克,他幾乎要對這個

中年男子感到同情了,招惹了導師還不算,現在又去招惹教父,不說教父

以前花樣百出的魔藥,就看看導師對教父的在意程度就知道等待着中年男

子的,将是徹底的悲劇。
  “我以爲評判别人之前得先介紹一下自己,免得有些喜歡嘩衆取寵的

花孔雀只會抖動自己的尾羽,而絲毫不顧及它在這同時把自己的屁股露出

來的事實。”斯内普跟中洲隊的人在一起久了,有些時候也就不那麽将就

措辭了。
  德拉克和中年男子的臉色難得糾結到一起去了,前者想着的是自己恐

怕再也看不得莊園裏開屏的孔雀了,除非他能抑制住自己不去特别注意一

只孔雀的…哦,萬能的梅林啊,那簡直是一場災難;而後者則想起了自己

心裏的那個人這幾年越加誇張的打扮,無論是粉紅色的蝴蝶結還是亮紫色

陪着星星月亮的巫師袍,花孔雀什麽的,真的不是什麽隐喻麽?
  “蓋勒特.德林格沃,我當然有這個資格。”中年男子挺直了身體,

渾厚的魔力充盈在他的身體周圍。
  “你不是喝了禁魔藥水了麽?”德拉克驚呼出生,不過又馬上改口,

德國的巫師界仍舊由聖徒控制,你們從明轉暗了?!”
  蓋勒特又發現了一個他感興趣的,雖然還是未成年,不過這份敏銳相

當不錯。
  “安靜。”斯内普只是皺了皺眉就把視線移開了,既然楚軒盯上了,

那對方無論是誰都沒有關系了。前魔王?哼,能有四階的楚軒一半變态麽


  德拉克噤聲,帶着好奇的目光繼續觀察他教父召喚出來的水鏡,接着

裏面的一個人影讓他的右手死死地掐住了左手——阿不思.鄧布利多。
===========================================
  作者有話要說:  默默覺得其實很多時候大校才是真相帝,失戀神

馬的...
  小龍你越來越有眼色了啊!!
  于是大家沒有猜對的啊~~~【得瑟,他家CP目測幾章之内就會粗線啦~

到時候打算讓大家驚喜一下!
  順說麥子剛換完工作,目前還不敢摸魚...OTZ,有時間一定更新!握

拳!

☆、願賭服輸

  很快德拉克就松開了自己的手,明顯自己身邊的兩個人一個僵住了,

另一個人的呼吸則是變重了,而盧修斯的教育很好的保證了德拉克在短時

間之内做出了新的判斷:鄧布利多跟格林德沃有私情!
  梅林一萬年不洗的襪子啊!德拉克因爲自己的猜測睜大了灰藍色的眼

睛,一個是白巫師,一個是前魔王,他們甚至一個将另一個監|禁了起來

,這其中….
  “停止你的胡思亂想,我以爲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的那個是你的父親

,别讓我對馬爾福家的教育徹底失望。”低沉的聲音打斷了德拉克的漫無

邊際,德拉克快速拉回自己的思緒,他一定要學大腦封閉術,他再一次對

自己說。
  被三個人同時觀看的鄧布利多疑惑地看了看四周,他能感覺到有一股

魔法波動就在附近,可是眼前的景象讓他沒有心思去追究。梅林啊,看看

那被破壞了的不成形的魔法陣,看看紐蒙迦德歪在一邊的大門,都很簡單

地說明了這裏被人攻擊了的事實。
  既然是被人攻擊了,有陌生的魔法波動殘留下來也就是一件很正常的

事情了。顧不上多想,鄧布利多快速閃進紐蒙迦德,蓋勒特是他親眼看着

喝下禁魔藥水的,他不能承擔是他的舉動讓對方出事的打擊。
  看到他的動作,水鏡前的三個人都保持了沉默,雖然其中兩個斯萊特

林有些不以爲然,但是蓋勒特的呼吸明顯更加急促了。
  斯内普小心地控制着水鏡依附着鄧布利多的魔力,他們的視角也就一

直能跟着那個動作迅速的老人在陰暗的甬道中快速移動。很快,他們就看

到了老人的目的地,也是整個紐蒙迦德中看起來最完好的一扇門。
  “蓋爾…”感激魔戒中長期的戰争吧,爲了把這個咒語變得更加的使

用,精靈們着重強化了水鏡術所能傳遞的聲音的清晰度。
  老魔王的臉紅了,昔日情人對自己的昵稱被這樣緊似公開的喚起還是

第一次,不過很快,另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籠罩了他,似乎這個秘密并不

在屬于他一個人。
  鄧布利多蒼老的手順着那扇門的花紋蜿蜒,乍一看像是緬懷,不過德

拉克眼尖地發現對方的手掌上有一層白色的微光。
  “爲了确認沒有被破壞麽,哼。”同樣聽到了鄧布利多低聲的稱呼的

斯内普冷哼了一聲,斯萊特林雖然别扭,但是他們同樣誠實,一旦當他們

願意面對自己真正想要的,他們幾乎不會放手,更不會因爲什麽“正義”

或是“立場不同”放棄。
  要是真的不能讓對方接受,極端的斯萊特林也許會敲碎對方的翅膀,

把對方囚|禁在只有自己一個人能看到的地方。别跟他們說什麽“不得已

”,對于真正的斯萊特林而言,所有的“不得已”只能說明他們想要的程

度還不夠深。
  蓋勒特不是斯萊特林,不過出身古老純血的他很明白斯内普的潛台詞

,像是被一個鑽心咒擊中了,剛剛聽到的甜蜜稱呼此時卻像是最惡毒的詛

咒,萦繞在他的耳際。
  沒一會兒,鄧布利多的檢查完成了,他蒼老的面容微微緩和了,門上

的魔法陣并沒有受到破壞,裏面的人依舊是安全的,額…或者說,紐蒙迦

德的監|禁也就沒有漏洞?
  “蓋爾,你知道是誰進來了是不是?”鄧布利多的聲音很小,這也是

蓋勒特第一次聽到昔日情人的聲音,要知道他以前知道鄧布利多來也只是

通過那個已經熟悉到了靈魂裏的魔法波動。“你沒有讓他們帶你走是不是

?”
  蓋勒特的臉黑了,鄧布利多的猜測很明顯,聖徒們闖了進來,并打算

帶他離開。好吧,蓋勒特不能否認聖徒們這麽多年一直緻力于讓自己離開

,不然每年紐蒙迦德前面的所謂“紀念儀式”是怎麽辦起來的!
  不過他向來說乎算話,而且事實上他認爲鄧布利多遲早有想通的那一

天,而那時要是他不在紐蒙迦德,也許他們就真的是要錯過了。可是聽聽

看他舊情人的猜測,鄧布利多全部需要的,只是那樣的一個确認麽?
  鄧布利多揮動魔杖,一個遠比眼前的水鏡要小得多的平面出現,通過

那個平面,水鏡前面的是三個人清晰地看到頂着老魔王的臉的楚軒蜷縮在

一張簡陋的床上,周圍只有一張木頭桌子,上面還有一個簡陋的水杯。
  “梅林啊!”德拉克已經忍不住用看格蘭芬多的眼光看着蓋勒特了,

根據盧修斯交給他的情報,格林德沃絕對是德國的貴族階層,可是看看他

的生活環境,他居然爲了鄧布利多這都住的下來!
  “平常不是這樣的,只是今天。”同樣貴族出身的蓋勒特實在是撐不

住了,懷疑一個貴族的品位某種程度上就是懷疑對方的家族榮耀,而在這

方面,“格林德沃”就跟“馬爾福”一樣經不起懷疑。
  不過德拉克懷疑的目光始終沒有移開,尤其是随着水鏡中鄧布利多的

下一個舉動他的眼神更加奇怪了。
  這次連蓋勒特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畢竟鄧布利多是他自己的選擇,

且不說他今天一身奇異的星星月亮的搭配,也不算他白色長胡子上無數的

各色蝴蝶結,單看他從口袋裏摸出的一種黑色的東西,啊,還直接扔進了

嘴裏,等等,那個被咬了一半還在動的是怎麽回事???
  “蟑螂堆。”用厭惡的語氣從那張薄唇吐出來,“也許你會喜歡。”

斯内普沒有指名道姓,不過蓋勒特的大腦封閉術已經運轉起來了,臉紅什

麽的,他好歹是聖徒的王,真的不能丢人丢到英國去。
  蟑螂…還堆…德拉克跟蓋勒特的貴族神經同時被觸動了,難以抑制的

,他們的臉上出現了一個同樣厭惡的表情。而就在同時,鄧布利多的聲音

仍舊沒有停,“我知道你是不會怪我的,我們只是選擇了不同的立場不是

麽?不過你怎麽會不明白呢?麻瓜是需要被保護的,仇恨是不能解決任何

問題的,我們必須相互理解,相互體諒,因此我們不能排斥麻瓜,同樣,

麻瓜血統和混血也是應該跟我們一起的,我們都是巫師,蓋爾,你不怪我

的是不是?”
  好吧,現在連斯内普都奇怪地看着老魔王了,斯萊特林很早就學會了

做出選擇,即便做出選擇就意味着你需要有所舍棄。就如同斯内普當初選

擇了保護莉莉,那麽即便他必須面對出賣盧修斯的利益,但是他仍舊會這

樣去做,并且沒有絲毫的猶豫。
  可是鄧布利多呢?斯内普發現自己很難理解他的所作所爲,這樣一遍

一遍地站在一個根本就不會回應的門口,鄧布利多的舉動不像是在勸服别

人,更像是在說服他自己。
  “阿爾只是擔心。”蓋勒特還是解釋了,雖然他也很失望鄧布利多的

說法,不是說他不能接受他們之間的不同,梅林知道他從很早以前就意識

到他們是不同的,但是他甯可面對面的聽鄧布利多說這些,而不是在他根

本不知道的時候自己對自己解釋。最起碼前者代表着闡述自己的想法,後

者則是徹頭徹尾的逃避。
  至于逃避來自于蓋勒特的反駁還是自己,那就誰也不知道了。
  “哼。”這會别過去的是德拉克,雖然他還沒有成年,但是無論是馬

爾福家的教育還是斯萊特林的要求,都告訴他永遠不能放棄面對自己的内

心,因此他也就分外看不上鄧布利多所表現出來的軟弱。
  蓋勒特的大腦封閉術不斷地運轉,被一個未成年小巫師鄙視神馬的,

好吧,對方是未成年,他不應該計較的。
  接着情況又發生了變化,鄧布利多看到的“蓋勒特”突然開始劇烈的

咳嗽,劇烈到了他不得不佝偻起了身體,而他的水杯就在他身後的桌子上


  鄧布利多的臉色變了,如果蓋勒特還有魔力,一個簡單的漂浮咒,他

就可以解決他的問題。但是他沒有,于是他就只能劇烈地咳嗽,直到這一

波的停止。
  “蓋爾,蓋爾…”鄧布利多雙手成拳,門上的魔法本來就是他布下的

,只要輕輕一推,那扇門就開了,到時候一個小小的魔法,哪怕是他親自

的幫助,都可以幫他的舊情人結束來自喉嚨的折磨。可是他始終沒有動,

即便他的臉上流露出痛苦,他始終沒有動。
  水鏡前面的三個人的表情變得出奇的一起,在那次決鬥之後,蓋勒特

還是第一次這樣清晰地看到鄧布利多,要知道以前他都是感受着對方的魔

力波動知道消失的。
  不是沒有想過使用些窺視的“小道具”,最終來自前魔王的自尊阻止

了他,似乎誰先見到對方對于蓋勒特而言就像是一場戰役。所以鄧布利多

今天的樣子對于他的沖擊無疑是巨大的,蓋勒特以前從不懷疑他跟鄧布利

多之間的相知相許,但是他第一次懷疑這樣的感情是不是值得他這樣等待


  随着“蓋勒特”的咳嗽慢慢停止,一個蒼老的面容艱難地喝下了一些

水,眼神的空洞、幹癟的嘴唇,任何一個看到這一幕的人都會忍不住同情

這個孤寡老人的境遇。
  “阿不思….”老人的嘴唇突然懂了,一個沙啞的聲音出現。
  門前的鄧布利多劇烈地抖了起來,但是他還是沒有動,又等了一會兒

,鄧布利多消失了,爲了掩蓋他曾經出現的痕迹,鄧布利多甚至沒有完善

一下紐蒙迦德已經被破壞的防禦。
  “你們赢了。”蓋勒特盯着鄧布利多消失的地方,像是死了一次,“

叫那個黑頭發的小子出來吧,我,蓋勒特.格林德沃,願賭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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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默默爬粗來更新,好吧,對于鄧布利多的行爲向

來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只是對于老魔王,真心覺得各種看不過去...
  于是跟麥子認識不同的親們就表拍了,麥子蛇院黨~乃們都懂的,=3=


☆、楚軒.斯内普

  斯内普和德拉克看着蓋勒特絲毫不顧忌地打開“牢房”的門,門上的

魔法似乎是想要閃爍開始報警卻被老魔王随手抹幹淨了。
  同樣黑色巫師袍的教父子難得一緻地鄙視看着他,蓋勒特忍不住咳嗽

了幾聲,對于鄧布利多的迷戀像是某種迷惑咒,一旦被打破就覺得自己以

前所做的一切都分外的傻。
  一瓶解除複方湯劑的魔藥出現在楚軒的面前,即便他不是很清楚那裏

面究竟是什麽,楚軒依舊毫不猶豫地喝了下去。很快,一個黑發黑眼的東

方男子出現在了原本“蓋勒特”應該出現的地方,推了推眼鏡,楚軒開口

,“我們需要換個地方。”
  蓋勒特别有深意地看了斯内普一眼,除了在自己的事情上平時一貫敏

銳的老魔王怎麽沒看出來斯内普的别扭——哪怕只是複方湯劑,也不願意

自己的伴侶被别人惦記麽?别問老魔王是怎麽看出來斯内普跟楚軒是伴侶

的,雖然他們手腕上的魔紋幾乎在平時不曾顯現,但是那種來自于契約的

新鮮的鏈接還是被他“嗅”到了。
  “啪”得一個響指,原本簡陋的房間變得相當符合貴族的格調。用手

指在空中畫出一個三角形,中間還有一個圓和一條豎線,蓋勒特手中的魔

力不斷地輸出。
  “召喚魔法。”斯内普解釋,他們身邊的魔力波動說明了一切。
  蓋勒特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之後完成了自己手中的圖案,幾乎是

同時,一個人影出現,恭敬地跪在了地上,“王,魯道夫.海因裏茨響應

您的召喚。”
  德拉克默默在心裏回憶海因裏茨家族的資料,似乎這個在德國數一數

二的家族在上次老魔王被打敗了之後就洗白了重新進入政界,其中眼前人

的弟弟,也就是海因裏茨家主的弟弟甚至在去年競選成功成爲了德國魔法

部國際事務合作司司長。
  “王,您的聖徒們随時爲您服務。”海因裏茨的聲音都抖了,“您的

意志就是我們前進的方向!”
  再看看這個海因裏茨臉上不容錯辯的激動和狂熱,尤其聽到那個“聖

徒們”,德拉克在心裏不停地呼喚自己的父親,黑魔王什麽的,跟前魔王

一比根本就是弱爆了,沒看人家把自己關起來這麽多年都還有無數忠誠地

追随者,還有那個标志,跟黑魔标記一比簡直是太挑戰審美觀了好麽!好

吧…除了老魔王本人的審美觀,大概聖徒的還是靠譜的。
  “魯道夫,我們需要一個可以說話的地方。”蓋勒特似乎完全不介意

自己只是穿着一身普通到了極點的灰色巫師袍,像是他曾經的鼎盛歲月那

樣,老魔王在他的聖徒面前就是永遠的王。
  “我們的榮幸。”雙手從袍子裏拿出一個金色的門鑰匙,海因裏茨的

眼睛裏滿是驚喜。這麽多年了,這還是第一次他們的王通過正式的渠道召

喚了他們,尤其還是這樣直白的下令,魯道夫有種感覺,聖徒們苦苦等待

的那一天終于要來了。
  拿過門鑰匙,蓋勒特還是歎了口氣,“魯道夫,召集聖徒中的騎士,

明天在門鑰匙的落點集合。”說完,他裝作沒有看到昔日手下眼中幾乎滿

溢的淚花,轉身示意斯内普和楚軒走過來。
  帶着德拉克,三個人站在了三個方向,“門托斯。”蓋勒特的聲音,

再之後所有人都感覺到一種拉扯肚臍的感覺,等他們再站穩之後就看到蓋

勒特随意揮了揮手,一只家養小精靈冒了出來。“歡迎光臨格林德沃莊園

。”他不甚有誠意地說。
  能看得出來,這裏确實很多年都沒人住了,不過當你有整整一隊勤勤

懇懇地家養小精靈的時候,灰塵絕對是不可能的存在。
  很快,他們一行人就舒舒服服地坐在客廳裏了,甚至爲了照顧斯内普

和德拉克的習慣,家養小精靈貼心地準備了紅茶,德拉克抿了一口,相當

不錯的品質,不管資金的來源是格林德沃的金庫還是來自聖徒,前魔王都

不容小觑。
  “願賭服輸,年輕人,開出你的條件。”蓋勒特眯起眼,雖然說了條

件随便開,但是他身邊的魔壓卻在一瞬間飙升起來,一手點頭,一手威脅

,黑魔王當然說話算數,只是誰也不能保證他完成承諾之後的結果。
  不動聲色的,斯内普的唇線拉平了,微微給自家教子使了一個顔色,

後者乖乖坐到他的身後做布景闆,接着他握住了楚軒的手,相似的魔壓開

始逐漸飙升,“我以爲德國的巫師還不至于這樣蠢,尤其在他的生命和靈

魂都可能捏在另一個人手裏的時候。容我提醒您,巫師的誓言是有約束力

的。”
  “有意思,”蓋勒特明顯感覺到一股不輸給自己的魔力以相當平穩的

速度飙升,尤其在他握住了他伴侶的手之後,魔力的上限明顯還在提升,

“你不是啞炮?”他做出了最可能的判斷。
  “我不會使用魔咒,不過别的…”楚軒沒有松開斯内普握着自己的手

,用另一只手不知道從哪掏出了一根羽毛筆。三秒鍾之後,一個形狀奇異

地小型魔法陣落在了他們中間的桌子上,在下一個瞬間,巨大的爆炸聲響

起,斯内普在楚軒開始動作的第一時間就選擇了盔甲護身,所以等煙霧散

去之後,等待他們的,就是無數家養小精靈的尖叫和灰頭土臉的老魔王。
  “魔法陣,你的姓氏?”用了好幾個清理一新,蓋勒特的興趣更濃了


  “大概是…斯内普?”楚軒想了想當初跟斯内普簽訂契約的時候,他

可沒聽到當初盧修斯說明的關于“主導”的那部分内容,在楚軒的印象中

,既然付出代價的人是斯内普,那麽自然也應該是他跟着斯内普姓。
  “噗…”德拉克嘴裏的紅茶以一種非常不斯萊特林的儀态直接噴了出

來,蓋勒特的眼睛裏充滿了懷疑,要知道從他們接觸到現在,無論怎麽看

,楚軒都是這段關系中的主導者。第一次,前魔王和德拉克不由自主地看

向了斯内普,心裏面滿滿地都是四個大字——強受弱攻。
  不可遏止的紅色順着斯内普蒼白的脖子爬到了他的耳朵尖,奇異的,

這是斯内普第一次不打算開口分辨,也許是因爲在盧修斯和納西莎那裏的

經驗,斯内普相當明白這件事絕對是越抹越黑。
  至于楚軒,就算他的智商高達220,在情商原本根本就是負數的前提

下,即便他再怎麽學習,老魔王和德拉克目光中的内容還是被他誤判了。
  “有問題?”單純的疑惑,楚軒從來都不會不懂裝懂。
  “哦,這是年輕人的小愛好了。”蓋勒特把目光轉回到楚軒的身上,

也不知怎麽的猛然想到剛剛他裝作自己深情呼喚阿不思的場景了,瞬間,

老魔王覺得自己明白了,斯内普看上去就是那種别扭的人,對付這種人要

麽是讓他所有虧欠,要麽就是以力緻勝,再結合楚軒的“小身闆”,蓋勒

特覺得自己悟了,這才是他愛情失敗的原因啊,面對阿..鄧布利多,顯然

他對自己還不夠狠,看看楚軒,只要在這段關系中處于主導,哪怕是冠姓

還不是兩個人在一起!
  不得不說今天老魔王的錯誤“領悟”在日後直接便宜了另一個人,而

一貫遇到感情就完全失去了判斷力的蓋勒特也一直“誤解”到了最後。
  這個小插曲很快就被放了過去,一旦進入狀态,楚軒倒也幹淨利落,

他要求成爲蓋勒特的學徒,主修煉金。于是在德拉克完全沒有機會提出意

見的前提下,他的老師名單又多了一個,而根據後面發生的一切,德拉克

的這張名單顯然還有進一步加長的可能。
  老魔王也答應得爽快,雖然看清了跟昔日情人之間的迷障,但是老魔

王也不是不傷心的。現在有一個乖巧、懂事又聰明的學徒肯跟着自己學習

,尤其是在出師之前導師對學徒有絕對的控制力,這一點想想就覺得爽快


  錯估了形勢的老魔王很快就切入到了教學模式,德拉克負責旁聽。
  而僅僅一個星期後,蓋勒特就一臉菜色的從實驗室“逃”了出來。“

你的導師從來不休息的麽?”他的手都在抖,無論外表看起來怎麽樣,他

畢竟是一個一百多歲的老巫師了,要敬老懂不懂?!
  德拉克同情地看着他,之後想了想還是小聲說,“教父最管用了。”

他在心裏不斷告訴自己這是爲了英德兩國巫師界的和平。
  蓋勒特的眼睛亮了,他召喚了家養小精靈,做了幾個簡單的吩咐。
  “教父會恨你的。”出于相同的立場,德拉克再次友情提示。
  不過蓋勒特顯然顧不了這麽多了,“面對一個魔藥大師和一個瘋子,

我甯可選擇魔藥大師。”說到最後,他幾乎都有些咬牙切齒了。
  所以在實驗室忙碌的楚軒收到了家養小精靈給她的一封信,打開之後

他的肚臍傳來一陣拉力,觸發性的門鑰匙?楚軒默默調整狀态,剛好在煉

金學上他有不少新的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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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于是麥子已經在吐槽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咳咳,話說默默瞄到留言,于是終于有人猜對了小龍的CP了麽!撒花

~~~~~~
  拍肩,猜對的童鞋麥子看好你哦~


☆、安吉拉.斯内普

  “楚軒?”沒等楚軒站穩,從他附近就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接着就是

一只體溫偏低的手。
  “西弗勒斯,”楚軒推了推眼鏡,基本知道是他的那位“導師”到了

臨界點了,“蓋勒特給了我個門鑰匙….”
  有了盧修斯崩潰的經驗,斯内普很快明白了蓋勒特的“難處”,好心

情地卷起上唇,“看來智商高達220 的大校也不是人見人愛的,嗯?”
  “人見人愛的定義是‘人人見了都喜歡,形容人美麗可愛,或者事物

讨人喜歡’,考慮到我們在中洲隊時做過的心理輔導,顯然我并不符合這

個标準,西弗勒斯,嚴謹。”楚軒一邊說着一邊順手解開了自己領口的紐

扣,幾句話的功夫,已經解到了第三顆。
  “容我提醒尊貴的大校,現在還是白天,别讓我覺得你的腦子連盧修

斯那個滿是黃色廢料的白癡孔雀都不如!”不受控制的紅色從斯内普的脖

子一直染到耳朵,雖然楚軒在恢複了感覺之後從來都沒有表現出對“那件

事”特别的鍾愛,但是身爲一個研究人員,楚軒的探索和創新精神很好的

保證了斯内普經曆的“每一次”都印象深刻,而一個擁有創新精神的楚軒

是一定不會在乎時間和地點的。
  “睡覺。”把眼鏡放到一邊,楚軒很快把自己脫了個幹淨,轉身用沒

有什麽起伏的聲音回答斯内普,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他愛人剛剛的暗示,

“我累了。”說完他赤|裸着上了床,勻稱的背部肌肉帶出流暢的線條。
  斯内普的臉更紅了,不知道是因爲自己剛剛偏差的猜測還是楚軒的反

應,尤其是對方越是沒表情他就越是覺得尴尬,仿佛他才是那個欲|求不

滿的一樣,明明每次做到最後都是….默默運轉大腦封閉術,斯内普猛然

發現在長期的使用之下,他的大腦封閉術甚至比在黑魔王身邊的時候進步

都大。
  楚軒黑黝黝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斯内普,僵硬在原地,斯内普覺得自己

似乎被那個沒有眼鏡遮擋的目光從上到下解剖了。“剛剛似乎有人說了‘

睡覺’,難道煉金已經發展到了能讓人不閉眼睛就能睡覺的程度麽?”斯

内普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但是他總覺得現在他的處境有些…危險


  一陣出人意料的沉默,就在斯内普決定床|上的人要是繼續沒有反應

的話他就要直接一個昏昏倒地扔過去的時候楚軒開口了,“人體煉金術在

近代幾乎沒有人成功不是沒有原因的,不僅僅是因爲所需的材料,魔法陣

的繪制需要大概六階以上的計算能力,還有所需的特制魔水….”
  楚軒頓了頓,果然這個話題吸引了斯内普的全部注意,甚至在楚軒停

頓的時候他還往前走了幾步,稍微放低了些聲音,楚軒看到自己的伴侶因

爲需要聽清繼續向他的方向靠近。
  “根據我跟導師的研究,”入鄉随俗,即便是楚軒,在魔力契約成爲

蓋勒特的學徒之後也需要稱呼對方“導師”,“還有另一個人體煉金的要

點,導師也很驚訝居然是這樣的,怪不得随着那些世家的消失在也沒聽說

有人成功…”楚軒的聲音越來越低,斯内普跟床之間的距離,也就越拉越

近。被這個話題完全拉走了心神的斯内普顯然沒有發現楚軒叙述中少見的

繞圈子,任何學科發展到最後都是相同的,作爲一個魔藥大師,要不是對

于魔藥的絕對癡迷,斯内普也許早就開始研究煉金學了,顯然楚軒剛剛描

述中的關于魔藥的部分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要知道人體煉金之所以被

稱爲煉金學的頂峰,就是因爲它已經成功的達到了“創造生命的目的”,

先不去追問将要用于人體煉金的靈魂的來源,反正即便是在今天,真正的

黑巫師也不是沒有,就只是說被視爲煉金術最高成就的那具人體,就足以

打開斯内普新世界的大門了。
  不動聲色地回憶自己看過的那本《教你利用你的聲音》,楚軒在心裏

決定要更多的學習關于表情、聲音方面的知識,沒看只是簡單地音量的改

變就讓他的愛人“迫不及待”地要上他的床了麽?
  “材料、魔法陣、魔藥….六階計算?”斯内普皺了皺眉頭。
  “魔方,麻瓜的智力玩具,”楚軒解釋,“按照難度從一階到十七階

…”
  “霸王?”斯内普回憶了一下,終于想起來好像在主神空間的時候有

一次蕭宏律照例鄙視霸王的智商之後對方惱羞成怒,決定用魔方來鍛煉,

當時那個六個面六個不同顔色的小方塊給斯内普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共有8個角塊,12個棱塊,三階,也就是霸王的那種一共有

43000000000000000000種變化,六階魔方,共有8個角塊角,48個邊塊和

96個中心塊組成,共有

1571528584010240632810139595194837715085107903139687423446946848

2950262988716857344210763776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種,也就是

1.57乘以10的116次方,其中大量利用三階公式…”
  斯内普面無表情地揮揮手,楚軒突然發現自己的聲音消失了,他停下

了叙述,斯内普等了一會兒,解開了禁锢,“說人話!”有那麽一瞬間,

他覺得當時霸王死活拼不出來求教蕭宏律的時候吼出的這句話非常不錯。
  “現代巫師不擅長數學。”楚軒下結論。
  “我們只是不把時間花在跟沒用的地方,比如那個什麽奧數。”不自

覺地抱起胳膊,斯内普承認他對于麻瓜世界了解得越多就越是明白巫師界

的落後,可是這不是楚軒可以在他面前肆意批判的理由,就好像他其實明

白艾琳不是一個好母親,可是艾琳是他的媽媽,他不會允許任何人在他面

前對她的不尊重。
  “所以人體煉金你們做不出來,”完全不在意斯内普的防備,楚軒知

道對方的神經多少有些敏|感,不過神經敏|感在很多時候都是好東西,“

給我時間,借助正确的魔藥,人體煉金完全可以實現。”
  斯内普陷入了沉思,對于任何一個研究人員來說能夠親身參與到某個

領域的極緻都是難以抗拒的事,所以他也完全沒有發現楚軒支起上身之後

把他拉到了自己身邊。“還需要什麽?”斯内普順着楚軒的思路說下去。
  “含有契約的血,以及自願的靈魂…”楚軒拉低斯内普,直接吻了上

去,雙唇相接,屬于伴侶契約的魔力開始在兩個人之間流轉,楚軒幾乎是

着迷地沉溺于這種感覺,事實上能從靈魂上感知東西作爲他沒有恢複感覺

之前就有的體驗,在他的記憶中絕對占有足夠重要的地位。【詳見上部“

神鬼傳奇”】
  斯内普下意識想要反抗,“啪”得被扣上了一個手镯,之後一股停滞

的感覺從手腕的地方傳過來,從物理力量上被壓制,斯内普被迫放任楚軒

的掠奪。
  “你做了什麽?”在楚軒停下的間隙,斯内普開口,因爲剛剛的親吻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魔力控制器,短時間内禁魔。”楚軒滿意地點頭,煉金術确實不錯


  之後就是可疑的水聲、摩擦的聲音、偶爾還有一些壓抑不住的呻|吟

聲…斯内普再次被自家愛人吃幹抹淨,楚軒向來做事做到底的風格讓他沒

有注意到在某個瞬間他靠近心口的位置被刺破了一個小洞,一點點血被對

方收集起來,等到最後的最後,體力被完全榨幹的斯内普還是掙紮得想到

了楚軒剛剛沒有說完的最後一個問題,“人體煉金術最後的那個條件是什

麽?”
  “繪制魔法陣的必須是一個啞炮。”經過情|欲洗禮的聲音帶着些低

沉,楚軒在自家伴侶的耳邊說着,事實上得出這個結論蓋勒特也很吃驚,

證據就是即便楚軒有逆天的智慧,但是他所繪制的魔法陣的威力遠比蓋勒

特的要好,總結下來不由得蓋勒特不信——也許原本魔法陣就是爲了魔力

只能在體内的巫師準備的,第一次,蓋勒特不再稱呼他們爲“啞炮”。
  斯内普同樣感到詫異,只是在他能夠提出更多的問題之前睡眠虜獲了

他,隐約間,他似乎聽到楚軒問他喜歡什麽名字,“Angela。”他說出他

印象中的第一個名字,似乎在以前什麽地方他聽到過這個名字。
  “安吉拉麽?”楚軒重複了一遍,“她會喜歡這個名字的,安吉拉.

斯内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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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于是盧修斯你正式成爲教授的一個類比對象了麽

233333
  文中出現的關于魔方的數據來自百度百科和維基百科,麥子是外行,

有BUG求指正。
  關于人體煉金,因爲HP中本身沒有,麥子不懂鋼之煉金,于是就杜撰

了...咳咳
  順便說說麥子悲催的上周...周末回家探病,周一到周五單位培訓,

本來帶了電腦說更新,結果不僅上課從早到晚上九點!麥子還要負責班裏

這次培訓的成果展示!!!!别提多坑爹了,前幾天就沒有淩晨兩點之前

睡過,被摧殘的完全沒辦法更新...默默道歉...
  最後說麥子果斷是不會坑的,這是人品問題...咳咳,躺平任抽打


☆、20·不孕不育VS計劃生育

  等到第二天德拉克很“明智”的表示他接到了自家父親的貓頭鷹,“

有幾家德國貴族需要走訪”,而蓋勒特也只能強撐着出現在了客廳裏,面

對自家學徒的面無表情和一個魔藥大師地似笑非笑,即便是前魔王也覺得

胃有些隐隐地抽痛。

  爲了躲避可能出現的問題,蓋勒特決定先下手爲強,“人體煉金到了

今天,材料什麽的都是其次的,靈魂也還好說,只是最後的魔法陣的繪制

很難…”研究狂知道研究狂,雖然老魔王的正職其實是黑魔王,但是這并

不影響他是一個愛好研究的人,要知道當初他被開除的直接原因就是因爲

他的實驗炸了半個德姆斯特朗。
  “把配方給西弗勒斯,他能做;我能繪制魔法陣;靈魂我們有,還有

什麽問題?”把最後一口早餐咽下去,楚軒接口。
  “魔法從來都是公平的,煉金的基本原理是等價交換。”說到專業,

蓋勒特嚴肅起來,“我們還不清楚你會付出的代價,畢竟你會是直接繪制

魔法陣的人,換句話說‘它’會跟你的魔力息息相關。”
  “我本來就是麻瓜,”楚軒跟蓋勒特也不藏着掖着,事實上這段時間

他發現這個導師還是挺對他脾氣的,“西弗勒斯是我的伴侶,伴侶契約作

用于靈魂,我們已經綁在一起了,其他的無所謂。”
  蓋勒特驚奇地看着斯内普和楚軒,對于他而言,這樣輕易地放棄魔力

根本是不可想象的事情,而楚軒剛剛的回答很明顯只要他跟斯内普之間的

聯系不變,其他的他什麽也不在乎。
  蓋勒特不知道,楚軒根本就是爲了斯内普放棄了一個世界,魔力這種

他剛剛得到的東西他根本就不會在乎。
  “你們爲什麽執着于人體煉金?據我所知,煉金學中并不僅僅只有這

一個尖端問題。”雙手交疊,蓋勒特的話裏摻進了一些謹慎,楚軒的智慧

和對于自身的毫不在意第一次讓他有了恐懼,那是一個什麽都不在乎,甚

至連自己都不在乎的男人,蓋勒特見過這樣的人,這樣的人一旦失控,不

是毀滅他人就是毀滅自己。而楚軒…也許毀滅的是整個巫師界,不,不僅

僅是巫師界,麻瓜界估計也在所難免。
  所以蓋勒特很擔心,真正掌握了最尖端成果的楚軒會毀了他們的世界

,從頭到尾,蓋勒特的所思所想都是怎麽讓巫師過得更好,自我毀滅什麽

的顯然不是他預期的選項。
  一下子就聽懂了蓋勒特的潛台詞,楚軒不顧斯内普的躲避伸手拉住了

他的,“我們需要一個孩子,拜托了。”他無比誠懇地說,臉上還帶出了

一些懇切。
  蓋勒特僵住了…斯内普也僵住了…
  拜托了…拜托了…這幾個字無限在他們兩個人的腦海中回蕩,蓋勒特

的眼神詭異地看向了斯内普的小腹,之後想起自己前段時間“強受弱攻”

的結論,詭異的目光又轉向了楚軒的,“你…生不出來?我以爲你是魔藥

大師。”後半句是對着斯内普說的,老魔王第一次覺出來什麽叫做進退兩

難,這句話說出來怎麽想怎麽覺得詭異。
  斯内普繼續保持着沉默,無論蓋勒特誤會了什麽,他都無意去糾正,

尤其是要是真的做出來了生子魔藥,他還真沒把握說服楚軒喝下去,那結

果十有八|九會是…一想到自己大着肚子楚軒一臉狂熱地把自己放到研究

台上做研究斯内普就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梅林在上,他才不相

信這個曾經的三無男懂得什麽是後代。
  “我說錯了?”楚軒難得回頭問斯内普,“專治不孕不育的廣告上面

他們的表情就是這樣的啊。”
  不孕不育…不孕不育….蓋勒特和斯内普同時被噎住了,老魔王難得

注意到巫師界居然從來沒有考慮過還有不孕不育這個可能,最近被愧疚感

淹沒的老魔王已經開始策劃要在聖徒中重新做個普查,看看有沒有這種問

題了。橫豎有個魔藥大師在這裏,不用白不用;至于斯内普,則是決定從

此禁止楚軒再看那個叫做“電視”的東西,有一個炸一個。
  “你們…要一個…孩子…人體煉金?”終于姜還是老的辣,蓋勒特在

長久的沉默之後開口,既然他這個學徒他從來都理解不能,煉金就煉金吧

,總歸是人家小兩口的事情,他就别操心了。不過在這同時蓋勒特多少也

有些羨慕,偏執地單戀是一種痛苦,但是偏執地相戀則會讓人羨慕。
  “是。”回複了面無表情,楚軒又摸出一個蘋果,“女孩兒,安吉拉

.斯内普。”
  好吧,蓋勒特在心裏再次感歎自己這個學徒夠狠,連名字都備好了,

自己的姓氏也都可以不要。
  “女孩,月光石、賢者之石、深海白晶…”蓋勒特報出記憶中的原料

,既然決定了開始,老魔王自然對這個領域也是感興趣的,“材料都沒問

題,關鍵是靈魂和魔法陣。”
  “配方。”斯内普終于動了,不管楚軒打算做什麽,他只要把魔藥做

出來就好,至于是不是一個斯内普,他微微眯起眼,看來他需要跟楚軒好

好談談,就算這個姓氏的來源是托比亞,也不是什麽随便的靈魂都可以按

上他的姓氏。
  蓋勒特敏銳地嗅出他們中間的氣氛變了,拿出配方之後他果斷以“要

去收集原料”爲由離開了,剛剛那個人口普查正好他可以交代下去。
  “安吉拉.斯内普?”抱起雙臂,斯内普抿起唇,“也許尊貴的大校

可以給他卑微的伴侶解釋一下什麽時候他得到了一個可以用于人體煉金的

靈魂,還是說他認爲随便什麽樣的靈魂都可以叫做‘斯内普’,鑒于這個

姓氏的卑微。”
  “西弗勒斯,并不是只有我們離開了主神空間,還有一個人跟我們一

起。”楚軒推了推眼鏡,不明白爲什麽自家伴侶不高興了,但是他還是繼

續下去,“火焰女皇。”
  像是回到了生化危機,斯内普終于想起來爲什麽安吉拉這個名字聽起

來耳熟了,生化危機裏面主神發布的任務其中就有這個女孩的名字,好像

還是那個博士的女兒。想起火焰女皇的樣子斯内普沉默了一會,“…斯内

普?”
  “安吉拉會像我,”楚軒看了看自己的手,“真正的人形電腦,它的

高智能不是因爲基因缺失,成爲一個人,它還需要學習很多,另外…”他

後面的話沒說完,那是他以後的計劃,最起碼,要在這一切都結束之後。
  “她!”斯内普強調,雖然是人形電腦,但是那個小女孩的樣子還是

讓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既然楚軒把她帶了出來,那麽她即将成爲“她”

就是必然的,斯内普不希望聽到楚軒再提到“它”。
  “她。”楚軒從善如流,“我嫁給了你,我們應該有一個孩子,書上

都是這麽寫的。”
  斯内普不得不告訴自己别跟楚軒置氣,真的,對于一個在某些方面根

本就是單純地像是一張白紙的楚軒來說斯内普真的不能去怪他。可是梅林

知道楚軒哪看的這麽都不靠譜的書,“你看了什麽?”他咬牙。
  楚軒從身邊拿出一個不大的小冊子,打開第一頁是兩個大人帶着一個

孩子笑得很開心,最上面還有八個方塊字。拜當年在主神那裏兌換的語言

能力所賜,斯内普絲毫沒有障礙地認出來上面寫的是,“計劃生育、優生

優育”。
  瞬間,斯内普明白了楚軒選擇人體煉金的原因,畢竟不論從任何一個

角度看,人體煉金絕對算得上是“優生優育”。
  “你怎麽确定她會接受這個姓氏?”像是要轉換話題,斯内普選擇了

腦子裏的第一個問題,雖然他問出來就後悔了,明顯楚軒辦事從來都是有

把握的。
  “在你的魔藥中摻進去這個,”楚軒拿出一個小瓶子,裏面是紅色的

血液,“她會是我們的血脈。”拉開襯衫,楚軒用小刀劃開自己的心口,

将他的血液跟原本瓶子裏的放到一起。
  “速速愈合。”斯内普惱怒地揮動魔杖,楚軒從來不知道照顧他自己


  “安吉拉.斯内普,西弗勒斯,父親沒有教會我的,你可以教給她。

”楚軒握住斯内普的手,眼睛直直地看進對方的心裏,斯内普覺得從靈魂

中傳來一陣熨貼。
  “好。”魔藥大師擠出來一個字,轉身,黑色的巫師袍在空中畫出一

個潇灑的弧度,他從來都不擅長處理這種情感外露的東西。
  在他的身後,楚軒恢複了面無表情,既然這個世界缺少一個斯内普,

那麽他就給它一個,早早晚晚,西弗勒斯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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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别看我,麥子已經抽了,抽了!!!!!
  話說别以爲大校是好人,默默醞釀計劃啊這都是!!!
  于是小龍的CP就是她啦~咳咳,BG~火焰女皇....真正的人形電腦....

你們懂的

☆、煉金術的代價

  對于德拉克而言,這真是混亂到了極點的一天。
  三天前他假借着盧修斯的名義離開了蓋勒特的莊園,之後也到真的去

了幾個跟馬爾福家有合作關系的人家。不夠就憑着他的導師是那個把蓋勒

特帶出了紐蒙迦德的人之一,馬爾福家在德國的很多合作幾乎沒有什麽困

難。
  其實本來盧修斯讓德拉克的接觸就是爲了安安那些因爲英國巫師界的

局勢而動蕩的合作夥伴的心,這下不用考慮了;至于盧修斯的另一個目的

…馬爾福家的傳承絕不能斷,一旦他有什麽不好,德拉克必須成爲一名合

格的馬爾福,即便他會是最年輕的馬爾福家家主。
  盧修斯的這個第二個目的德拉克并不知道,不過這并不影響他在外面

完成三天的“避難”,等到第四天他回到莊園的時候,德拉克已經做好了

應付各種可能出現的來自他的導師的奇怪要求和來自教父的各種魔藥的準

備,鑒于他對于老魔王的信用沒有一絲一毫的信心。
  可是德拉克怎麽也沒有想到他看到的會是這樣的一幅畫面——原本充

滿了對稱美的莊園整整有一半都是黑乎乎地,像是經過了什麽巨大的爆炸

;無數的家養小精靈因爲這巨大的工作量幾乎已經要興奮得抽過去了;在

勉強完好的另一半莊園裏,坐着德拉克已經很熟悉了的老魔王,他的導師

跟教父不見蹤影,還有一個背對着他、帶着兜帽的背影,正坐在蓋勒特的

對面。
  “蓋勒特爺爺,”身爲德拉克導師的導師,也到沒有了那麽多的拘束

,“教父跟導師呢?”
  蓋勒特勉強自己露出一個笑,“他們昨天就不見了。”
  “不見了!”德拉克灰藍色的眼睛幾乎睜圓了,“什麽叫做‘不見了

’?”他下意識地握緊自己的魔杖,就算對方是自己導師的導師,也許他

們之間出了些别的問題也說不定。
  蓋勒特幾乎是贊賞地看着德拉克的反應,永遠不相信任何人,這是一

個标準的貴族,也許…他微微眯起眼,眼前的這個鉑金小貴族還有更大的

價值。
  “字面意義上的,放下你的魔杖,我以爲你的導師教導過你,不要做

沒有意義地抵抗,在明知道自己實力不行的時候。”召喚家養小精靈要來

一杯白蘭地,蓋勒特發現自己最近需要的酒精量急劇增加。
  即便是這樣,德拉克也并沒有放松,“巫師的最大盲點就在于太信任

自己的魔法”,他想起自己導師那三天的教導,臉上做出一副氣憤的樣子

,德拉克一邊捏緊了魔杖,另一只手悄悄從随身的暗袋中摸出了一小把匕

首,上面抹的是斯内普出品的強效肌肉松弛劑。
  “我不信任您,也許您願意爲我解釋解釋。”跟盧修斯相似的詠歎調

,德拉克的眼睛開始緩慢地以一種特殊的頻率眨動,同時他的聲線變低,

聲音裏像是突然多了些什麽。
  “前天我們開始準備人體煉金,昨天我們完成了全部,對,就是全部

材料、魔法陣,還有你的導師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找來的靈魂…”也許是剛

剛的白蘭地有些多,蓋勒特幾乎沒有猶豫就說了出來,雖然他本來就是打

算告訴德拉克的,“結果等到她睜開眼睛的一瞬間,你的教父就跟楚軒一

起消失了,不過她說他們不會出事的…”說到這裏,蓋勒特突然停了下來

,“你對我做了什麽?”老魔王的手連續揮動,數個檢查自己狀态的魔咒

在他身邊閃現。
  “催眠術,源自于希臘神話中睡神名字,是以人爲誘導,如放松、單

調刺激、集中注意、想象等引起的一種特殊的類似睡眠又非睡眠的意識恍

惚心理狀态。施術者通過語言、聲音、動作、眼神的心理暗示在受術者的

潛意識輸入信息,改變其思維模式和行爲模式,受術者可以閉上眼睛,也

可以不用閉上眼睛,甚至會無意識接受了催眠師的心理暗示。剛剛白頭發

做的只是簡單的誘導,讓你放松警戒。”【以上解釋大部分來自百度百科

】标準甜美的嗓音帶出來的是沒有絲毫語氣波動的描述,恍惚間德拉克甚

至以爲自己看到了女版的自家導師!
  “名字。”德拉克的魔杖轉向那個背影,來不及驚歎于人體煉金的奇

妙,要知道根據剛剛老魔王的叙述,現在他眼前這個會說話會動的…巫師

,對,德拉克感覺到了對方身上仍舊不穩定的魔力波動,根本就是一堆材

料然後利用魔法陣和等價交換的原則出現了,尤其是對方的靈魂,要不是

知道自家導師除了自家教父什麽都不在乎的脾氣德拉克真心會懷疑這是不

是他導師的私生子女了。
  “安吉拉,”背對着德拉克的身影轉過身,火紅色的卷曲長發從兜帽

的邊緣伸出了一些,“安吉拉.斯内普。”
  看着對方黑曜石般的眼睛和跟他教父一模一樣的薄唇,德拉克默了,

好吧,從小生長在巫師界的他當然不會懷疑魔法的神奇,只是他需要時間

去接受他的教父跟導師真的有了一個孩子,這個孩子還是從魔法陣裏“煉

”出來了,其驚悚程度僅次于教父把他們的孩子從坩埚裏煮出來。
  “德拉克.馬爾福,霍格沃茲五年級學生,斯萊特林,馬爾福家未來

繼承人,擅長魔藥,魔咒稍差,黑魔法涉獵,魔法能力評價級别C,魔法

潛力評價級别A,物理力量評級級别E,物理潛力不明。”就在德拉克還在

盡快地接受這個事實的時候,女孩一連串地叙述就出來了。
  “你到底是誰?”德拉克的下吧繃緊了,出于防衛,他下意識地用上

了命令的口吻。
  “安吉拉.斯内普,西弗勒斯.斯内普和楚軒.斯内普的女兒,從血緣

上。生理年齡15歲,特殊能量體,能力不明,能量不明。三圍是...”音

調完全沒有變化,女孩的側臉在整個叙述過程中甚至沒有表情。
  德拉克難得的臉有些紅,他已經十五歲了,盧修斯也已經在上個暑假

爲他準備了足夠“詳盡”的教育,但是聽一個女孩在公開場合談論自己的

私密對于現在還算是純情的德拉克而言仍舊太過了。
  蓋勒特饒有興緻地看着小馬爾福難得的窘迫,“你說斯内普和楚軒沒

有事是怎麽回事?”他叉開話題。
  “等價交換,我被制造出來的代價是楚軒付出的,魔法陣會自動收取

他最在乎的東西,人體煉金本來就是禁|忌,斯内普就被魔法選中了。”

安吉拉像是完全沒有看見德拉克變得煞白的臉,“他們之間的伴侶契約起

了作用,只是消失,魔法會讓他們在完成了代價之後回來。”
  “你怎麽會知道?你應該只是煉金的産物,魔法陣應該在你的靈魂上

有所限制。”蓋勒特微微動了動手,幾個保護咒已經放到了自己身上,順

便還有德拉克,畢竟是自己學徒的學徒,在他面前出了事不好看。
  “付出一部分靈魂的強度。”安吉拉回答得毫不在意,事實上憑借着

火焰女皇當初的實力以及穿越了空間的洗禮,她本身的靈魂已經足夠強大

了,削弱一些真的沒什麽。
  可是蓋勒特和德拉克不知道啊,不得不說承認自己付出了靈魂的一部

分代價的安吉拉讓他們都有些放松,畢竟在巫師界,靈魂的強度跟實力是

成正比的。
  “安吉拉,你爲什麽是紅色的頭發?”稍微放下了心,德拉克也有心

思去注意些别的,後知後覺地,他意識到對方是他教父的女兒。
  “我自己選得,五官年齡都是魔法的選擇,我只能決定發色。”安吉

拉仍舊保持着從剛才到現在一點都沒有變過的坐姿,臉上是一片的空白,

“其實我想要綠色的眼睛的。”
  “我不介意送你回到蜂巢,紅發綠眼?”憑空突然出現一個聲音,接

着是抱着昏迷過去了的斯内普的楚軒。
  “導師!教父他…”德拉克不顧貴族禮儀地直接沖了上去。
  “靈魂穩定劑、鎮定劑、補血劑…”楚軒不停地報出一串魔藥的名字

,“想辦法弄到手。”說完他直接轉身離開,走之前冷冷地看了安吉拉一

眼,“待在原地不要動,火焰女皇。”
  德拉克直接掏出雙面鏡呼喚了盧修斯,再之後開始清點自己的魔藥箱

,作爲一位魔藥大師的教子,他着實攢了不少的東西。謹慎如斯内普,即

便是靈魂穩定劑和罕見的解毒劑都爲他做了儲備。
  召喚一個家養小精靈,蓋勒特給了它看管安吉拉的權限,楚軒是他的

學徒,他自然會站在他的那一邊。
  安吉拉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仍舊安安靜靜地坐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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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紅發綠眼,火焰女皇你果然夠犀利....
  于是小龍的未來...默默點蠟


☆、過去的那些事

  帶着能找到的全部魔藥,德拉克急急忙忙地以一種盧修斯看到了一定

會譴責他的儀态的姿勢沖進了楚軒跟斯内普的房間。“導…導師…”他甚

至有些氣喘。
  楚軒也不廢話,一瓶瓶不同顔色的魔藥開始給斯内普灌下去,他的動

作甚至有些粗暴。第一次,德拉克從自己導師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種暴虐,

雖然楚軒的臉仍舊是面無表情的,但是德拉克就是知道,這樣的導師很危

險,非常危險。
  “德拉克,出去。”眼看着魔藥都被床|上的人喝下去了,楚軒少見

地清場,要知道以前不論發生什麽楚軒都不介意有别人在場的。事有反常

必有妖,德拉克很明白這一點,考慮到自身安全和自家教父的實力,他幹

脆地準備離開,“有需要的話請直接召喚家養小精靈,随時聽候您的召喚

,導師。”說完他微微躬身離開,順手帶上了門。
  深吸一口氣,德拉克沒有忘記剛剛楚軒出現的時候呼喚的名字——火

焰女皇?那個女孩不是說自己叫做安吉拉麽?雖然他的導師吩咐了讓他離

開,可是他沒有限制他接近那個女孩不是?德拉克的臉上快速挂起一個假

笑,他當然相信馬爾福家的魅力,一個女孩子罷了,他一定會知道全部的

事情的。
  德拉克不知道,就是今天這樣的一個決定導緻他從此栽倒再也沒能爬

起來,以至于在很長一段時間裏,他都是一百多年來唯一一個懷疑馬爾福

家魅力的馬爾福。
  德拉克離開之後,楚軒僵硬地在原地沒有動,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床

|上的斯内普,眼睛裏快速地劃過陰暗、毀滅、掙紮…并最終定格在了決

心。是的,楚軒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堅定自己的想法,他一定要帶斯内普離

開這一切。
  “…莉莉…”斯内普突然動了,只是他嘴裏說出來的名字讓楚軒的臉

色難得的變了。
  睜開眼睛,斯内普只覺得自己滿身的疲憊,這樣的疲憊似乎并不從身

體裏發出來的,而是從靈魂上。
  看到楚軒的第一眼斯内普是詫異的,畢竟就在上一秒他剛剛經曆了昔

日青梅竹馬的死。可是沒過一會兒海量的記憶就把他淹沒了,閉上眼運轉

大腦封閉術,很快它們就回到了它們應該在的地方。自己的雙面間諜生涯

…突如其來的閃電…中洲隊…主神空間…楚軒….兌換原點…斯内普完全

想起了原本的一切,當然還有這次人體煉金。
  “成功了?”沒有睜開眼睛,斯内普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楚軒,尤其是

他很清楚這個男人看到了一切。
  “紅頭發的女孩,安吉拉.斯内普。”楚軒的聲音乍一聽起來似乎跟

平時沒什麽區别,可是熟悉他如斯内普很明顯的感覺到了一種緊繃,“等

價交換。”
  是的,等價交換。既然他們煉出了一個新的人,魔法陣也就需要同樣

一條人命。了解這一點的巫師大多在儀式開始前就準備了祭品,可是無論

是楚軒、斯内普還是蓋勒特都不知道這一點,所以很自然地,魔法陣選擇

了它的繪制者——楚軒。所以其實火焰女皇所知道的并不完全是事實,付

出的一點靈魂的強度,讓她盡快清醒。她看到的時候,楚軒跟斯内普都已

經進了魔法陣,而她做出了最符合邏輯的判斷。
  楚軒被拉進魔法陣的一瞬間斯内普就覺出不對了,想也不想的,他直

接就像個格蘭芬多一樣沖了進去,事實上這也是盧修斯沒沒感歎他的學弟

最不斯萊特林的一點——在遇到那些他真正關心的人的時候,斯内普所想

的往往是直接沖上去,盡自己的全部去保護而絲毫不顧及可能給自己造成

的傷害。
  靠着跟楚軒之間的伴侶契約帶來的靈魂融合,魔法陣自動判斷斯内普

也是“代價”的一部分,可是鑒于客觀的狀況,索要的代價已經超标了,

爲了解決這個問題,魔法陣自動開始了“審查”——它将這兩個波動相似

的靈魂放在了一起,自動讓他們體驗那些他們靈魂中最大的破綻,而一旦

他們沉醉其間,就将那個最深沉醉下去的靈魂收走。
  只是魔法陣很快就“失算”了,楚軒原本就是個人造人,讓他看到以

前的經曆并不能讓他有絲毫改變,甚至他也從未想要有改變一絲一毫的心

情,在楚軒看來,過去了就是過去了,他自己也就是他自己,這沒什麽可

猶豫的。
  在這樣的靈魂面前,魔法陣很快就敗了下來,可是很快畫面一轉,楚

軒到了魔法陣爲斯内普準備的幻境裏。
  曾經幸福的三口之家,小小的西弗勒斯有多麽的幸福後來就有多麽的

不幸;哀求的女人,粗暴而懦弱的男人,楚軒也不明白爲什麽他可以沒有

絲毫情緒地看着自己的過去,卻完全無法做到絕對平靜地審視愛人的記憶


  之後是強烈地期望,楚軒能夠感覺到斯内普發自靈魂的期望,期望救

贖、期望幫助、期望被認可…只要自己伸出手,楚軒知道那個小小的身影

會感覺到,而他隐隐有一種感覺,只要他伸手了,西弗勒斯會記得他,從

此他就不是沒有參與過他的過去的人了。
  這對于楚軒而言無異于無上的誘|惑,參與、霸占、占|有…楚軒想要

得到的一切都在這裏,可是楚軒卻第一次猶豫了,因爲剛剛對過去的回憶

讓他見到了他的父親,而那個老人臨終的話在這一刻異常清晰,他向他道

歉,說情願自己沒有設計楚軒的未來,他只是希望事情應該按照它本來應

當發生的發生,他不應該幹涉的。
  其實楚軒到現在也沒完全明白老人那句話的全部意思,感情對于他而

言依舊是個正在研究的話題,但是在斯内普的記憶中,楚軒猶豫了。也就

是這短時間的猶豫,楚軒“放任”斯内普見到了莉莉.伊萬斯。
  原本楚軒是很喜歡顔色鮮豔的東西的,事實上很長一段時間内楚軒都

只覺得顔色漂亮的東西才好吃,所以他總是帶着幾個紅豔豔的蘋果。不過

從斯内普的記憶離開之後,楚軒決定他從此最不想看到的顔色就是紅色—

—他眼睜睜地看着那個紅發綠眼的小女孩靠近了他的西弗勒斯,讓那雙他

總是沉溺其中的黑色眸子染上溫柔、期待、痛苦、甜蜜…并最終淪爲死寂


  斯内普的記憶只到他得知莉莉死亡的消息的那一天,楚軒可是跟着走

完了全程。他看到一貫高傲的自家愛人是如何對鄧布利多請求,甚至是如

何自己折磨自己。楚軒又一次學會了一種新的情緒,可是他一點也沒有高

興的感覺,這種情緒的名字叫做嫉妒。
  因爲這樣那樣的原因,楚軒從頭到尾都沒有插手,他看着他的西弗勒

斯取得榮耀,看着他意氣風發,看着他努力、背叛、悲哀、傷感…看到最

後他想他明白了他父親的意思,沒有人是應當被設計出生的,他所經曆的

一切都不應被改變,那些造就了他,沒有了那些,他便也就不是他了。
  沒有外力打擾的斯内普走完了自己的全過程,只是多年來命運帶給他

的磨砺讓他的靈魂早就如同鑽石般堅固,即便是重新經曆那些艱難和困苦

,斯内普從未想過要做任何的逃避。
  到了最後,魔法陣完全沒有辦法了,依照公平交換的原則,在規則之

外魔法陣是沒有能奪取一個靈魂的,最終它也只能不甘不願地把楚軒跟斯

内普重新“吐”了出來,這一次的人體煉金居然就這樣結束了。
  雖然斯内普成功地逃出了魔法陣爲他編織的幻境,可是重新經曆那些

他生命中最痛苦的事情還是給他的靈魂帶來了一定的損傷,這就是爲什麽

他離開魔法陣之後就昏了過去,而楚軒還能保持着清醒的原因——畢竟指

望一個曾經的三無男毫無情緒地看完自己的經曆去損傷自己的靈魂神馬的

無異于癡人說夢,更不要提曾經四階的楚軒現在的被限制只是因爲空間能

量的不适應,就靈魂而言這要是被魔法陣開始吸收了,還指不定會出現什

麽樣的情況呢!
  “她沒事?”聽到那句“紅頭發”,斯内普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楚

軒存在于他的幻境裏是他在離開之後感知到的,不提自己以前的經曆,想

到對方親眼看到了自己對于莉莉的迷戀斯内普就有一種新歡見舊愛的尴尬

。一向善于面對現實的蛇院院長難得的想要逃避,斯内普仍舊沒有睜開眼

睛。
  “西弗勒斯,你怪我麽?”楚軒很少使用問句,大部分的時間大部分

人的反應他都不需要推斷,有的是因爲太好猜,有的是因爲他根本就不在

乎。不過斯内普明顯不屬于任何一個行列,所以楚軒提了問題,他需要答

案。
  “因爲什麽?”沒有想到會是一個問題,斯内普猛得睜開了眼睛,“

爲了你将火焰女皇變成一個斯内普?”
  “不,”楚軒緊緊地盯着斯内普的眼睛,“爲了我剛剛的袖手旁觀,

這次試驗之後你該知道,在這個世界時間和空間不是不是打破的,回到過

去,我不會做任何改變。”
  “我仍會是西弗勒斯.斯内普,”斯内普一下子明白了楚軒的意思,

只不過他也很快給出了答案,“斯萊特林從不會逃避已經發生的過去。”
  楚軒沒有絲毫猶豫地靠近了床|上的人,“那麽,證明給我看。”
=====================================
  作者有話要說:  煉金術神馬的,等價交換神馬的...躺倒,麥子

恨邏輯...OTZ,于是趕出來的時候七夕節已經過了,但是還是祝大家節日

快樂TUT


☆、父親VS母親

  斯内普看着突然靠上來的楚軒,反應了半天才意識到他是在向自己求

歡,從來沒有主動過的魔藥大師陡然紅了臉,“我以爲你明白我們剛剛經

曆了什麽?還是尊貴的大校要告訴我滿腦子黃色廢料也是會傳染的!”
  少見地,楚軒沒有做出任何的動作,雖然他們之間的性|愛不多,尤

其是斯内普并不會十分的抗拒,但是每次幾乎都是楚軒開始的主導事實上

,即便斯内普想要反攻的幾次也都是楚軒動手在前。所以這次楚軒只是保

持着他們之間的距離不變,既不靠近也不遠離就讓人覺得有些奇怪了。
  “楚軒?”斯内普從來都是一個敏|感的人,他很快就分辨出了問題

。想也不想地擡手抓住對方的手臂,“你怎麽了?”沒有長句、沒有諷刺

,斯内普很清楚對于楚軒,直截了當是最好的溝通方式。
  “證明。”楚軒只是吐出了一個詞,他的眼睛裏似乎發出一道光,穿

過眼鏡直直地看到斯内普的心裏。
  斯内普只覺得自己的臉像是要燒起來了,即便他不明白楚軒的邏輯,

他清楚對方的态度——那是一種非此即彼的堅決,要是楚軒是一個正常的

人的話,斯内普簡直可以說楚軒這是在不安了。
  可是想想楚軒,再想想不安,斯内普發現自己實在是沒有辦法把這兩

個詞連在一起。
  “小龍…”斯内普掙紮。
  “馬爾福一向識相。”楚軒表情不變。
  “蓋勒特…”他很快想起另一個人。
  “老狐狸知道輕重。”楚軒絲毫不在意。
  “…安吉拉…”最後,斯内普實在是沒得想了。
  “除非她更喜歡蜂巢。”楚軒的眼睛眯起來了,聲音裏帶上了濃濃地

不悅。
  長歎了一聲,斯内普順着手臂的力氣把楚軒拉了下來,梅林知道他是

多麽不想要這樣做,可是無論楚軒到底是因爲什麽,斯内普明白他的伴侶

在擔心,他沒有理由拒絕。
  雙唇相貼,其實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斯内普微微上揚,将自己的薄

唇貼上了楚軒的,僅僅是一會兒,之後就分開了。
  “楚軒!”聲音不大,但是帶着些惱怒,斯内普憤恨于對方的無動于

衷。
  将眼鏡摘下來仔細地放好,楚軒轉頭沒有什麽表情地看着斯内普。
  再次敗給楚軒的“單純”,斯内普直接把人拉上了床,“閉眼!”他

沒好氣地吩咐,之後閉上眼睛吻了上去。這次斯内普順着自己平時的習慣

叩開了楚軒的唇,楚軒放任了他的探索,向斯内普敞開了他自己。
  一開始還有些不習慣,畢竟楚軒的學習欲在這件事情上向來都是要滿

足的重點之一,這樣的接受而不是進攻幾乎沒有過。斯内普先是有些小心

翼翼,接着男性天生的占|有和掠奪的欲|望開始蘇醒,他用一種自己完全

沒有想到過的力氣吸|允着楚軒的唇舌,一遍一遍地,他想要楚軒總是偏

冷的唇染上自己的溫度,想讓那張總是沒什麽表情的臉染上紅色,讓楚軒

的嘴裏…喊出他自己的名字。
  不知不覺地,斯内普把楚軒壓到了床|上,看着乖乖躺在自己身|下的

楚軒,斯内普猛得冒出了另一種“證明”的辦法。
  “你只需要證明?”他沙啞着聲音靠近,像是做最後的确認。
  楚軒點頭,斯内普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直接拉開了對方的袍子,□的

皮膚跟皮膚貼在一起,空氣中開始變得有些太熱了。
  順着楚軒的脖子,斯内普一路劃過他的胸膛,最後到達小腹,很明顯

,即便只是幾個吻,斯内普同樣有讓楚軒“激動”起來的本錢。
  惡意地裂開嘴角,斯内普甚至用手彈了彈,控制欲被滿足的快|感讓

他抛棄了羞怯,尤其是将強大如楚軒這樣的控制住,更是如同福靈劑般欲

罷不能。
  欲|望開始發酵,失去了羞怯的阻攔,一切都開始變得大膽,斯内普

到沒有像楚軒曾經的那樣一樣對對方做任何的束縛,他的腦子在這個過程

中倒是越來越清晰,顯然楚軒需要借由一些自己的行爲做某些東西的确認

,至于是什麽斯内普還不太明白,不過斯萊特林不需要在乎那麽多的過程

,只要結果對他們有利就好。
  斯内普也是個男人,斯内普還是一個有着強大實力的男人,雖然在跟

楚軒的這段關系中對方處于主導地位,但是這并不代表他沒有反轉的想法

,現在有了這樣的一個機會,不好好利用薩拉查會直接把他踢出蛇院的。

  一個有意識地主動,另一個乖乖聽安排,兩個人很快就裸呈相見,楚

軒一向沒啥表情的臉被情|欲暈染得通紅,而斯内普更是少見的激動,不

知道是不是因爲主動的位置。
  “這次,是我赢了。”在最後要沖進楚軒的身體之前,斯内普終于忍

不住說了這麽一句。真不能怪斯内普這樣在意輸赢,誰讓他從遇到楚軒開

始就一直吃癟,無論是他的毒液對楚軒無效,還是後來面對這個三無男的

屢屢不按牌理出牌,甚至是回到了自己的世界之後楚軒仍舊不能成爲斯内

普掌控之内的存在。
  可是現在完全不一樣了,在斯内普即将主動占|有楚軒的現在,他終

于完完全全地赢了一次。
  要是斯内普真正在天朝待過,他就明白有句話叫“樂極生悲”。只可

惜主神兌換的語言能力僅限于聽說讀寫,文化的理解和互通顯然不在主神

的服務範圍之内。
  也不知道這句話觸動了楚軒哪根神經,原本是待宰的羔羊陡然變成了

大灰狼,只是一個簡單的技巧,楚軒就跟斯内普換了位置。
  “你…”只有一個字,斯内普就被堵了回去,直到最後的最後他都沒

明白爲什麽好好的占|有會變成了被占|有,熟悉的人,熟悉的體|位,熟

悉的暧昧從頭染到底,借着斯内普的靈魂不那麽穩定的現在,伴侶契約進

一步強化,斯内普和楚軒的靈魂融合進一步加深了。
  等到斯内普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自己的腰都不是自己的了,顯

然昨天楚軒絲毫沒有留情,一邊整理自己,斯内普一邊在心裏咬牙切齒,

總有一天他要讓那個男人服軟。
  家養小精靈盡職地拿來了長袍和一些魔藥,看到眼前明顯是剛剛做出

來的用于緩解肌肉酸痛的魔藥,斯内普帶着假笑把德拉克的名字也放進了

自己的名單。所有後來德拉克雙倍的凄慘真的不能怪别人,得罪一個魔藥

大師本來就夠可怕的了,尤其這個魔藥大師還是他的教父和嶽父,這個可

怕程度絕對是呈幾何倍往上翻。
  等到斯内普進入餐廳的時候,迎來的就是蓋勒特意味深長的臉、楚軒

一貫的面無表情和自家教子越縮越小的身影。
  “母親。”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看到一個有着紅色長發的女孩對着

他開口,聲音是女孩子特有的柔軟,“感謝您把我生出來。”
  噗…這是一口咖啡噴出來的老魔王….
  咳…這是一口牛奶嗆進去的德拉克…
  楚軒淡定地揮了揮手,“安吉拉你說的不對,你不是生出來的,你是

造出來的。”
  “我有母親和您的血緣,其中大部分都是母親的,根據資料,母親是

人類繁衍中付出更多的那一方,所以那是母親。”曾經的火焰女皇回答得

一絲不苟,之後還像需要肯定似的看着斯内普,“母親我說的對麽?”
  德拉克快速吃完早餐,之後悄悄對自己施了幾個保護咒,真的,他不

想被自己的教父誤殺。
  “楚軒冠了我的姓,他是你母親。”斯内普僵在原地,半天冒出了這

樣一句。
  聰明的火焰女皇在擁有了人工智能的第一件事就是學會了趨利避害,

所以她現在只是疑問性地看向楚軒,而不是直接開口。
  “父親。”楚軒點了點頭,他知道火焰女皇能夠明白。
  果然,女孩低下了頭,“父親。”
  “明天記得把頭發染了。”楚軒完成後半句,兩個人重新投入早餐。
  斯内普蓋勒特和德拉克同時低下頭,雖然原因不盡相同,但是每個人

都在默哀自己悲慘的未來。
=====================================
  作者有話要說:  堅持着雙更啦~大家節日快樂~~~蟲神馬的就先無

視吧~等明天~節日快樂~AGAIN~
  
☆、楚軒的下一步

  等早餐結束幾個人聚在了一起,面對莊園近乎一半的損毀,蓋勒特絲

毫不在乎。
  “安吉拉.斯内普,我的…女兒。”好半天,斯内普才把“女兒”這

兩個字說出來,感覺無比詭異。“她會是霍格沃茲的插班生,德拉克,照

顧她。”也只有楚軒知道斯内普所說的“照顧”到底是照顧火焰女皇本人

還是照顧那些無辜的斯萊特林小蛇了。
  “是的,教父。”德拉克表現得很乖,沒有一句廢話,經過了早餐的

洗禮他非常明白現在的教父是招惹不得的。
  不過德拉克明白不代表蓋勒特也明白,“安其拉的來曆你們打算怎麽

說,要是她一張口就‘母親’…”老魔王臉上的表情有些詭異,“想必霍

格沃茲一定會很熱鬧。”
  斯内普的臉僵了僵,之後少見的露出了一個笑,“這就不需要您擔心

了,也許睿智如您該考慮考慮跟誰結婚,畢竟您原來的品味,啧啧…”
  老魔王也僵了,雖然他離開了紐蒙迦德,但是蓋勒特卻發現自己現在

更願意四處去走走看看,或者做些研究,聖徒他當然不會解散,不過他不

太想管理了也就是了。
  黑魔王大概都是比較任性的,只不過對于蓋勒特而言,聖徒并不是他

所控制的下屬或是利用的工具,這麽多年,聖徒們從未放棄他們的王,蓋

勒特也便不會抛棄他們。
  只是不抛棄歸不抛棄,下一步怎麽走蓋勒特還真是沒有想好,再加上

聖徒們擔心老魔王反悔也不知怎麽的想到了相親,于是一天好幾只貓頭鷹

帶着無數男巫女巫的資料飛抵莊園已經是公開的笑話了。
  “安其拉是西弗勒斯的女兒,一直在德姆斯特朗讀書。”楚軒一錘定

音。
  “導師,這不合理,所有英國出生的小巫師都會去霍格沃茲。”冒着

被拖進戰場的風險,德拉克開口。
  “西弗勒斯?”楚軒轉身。
  斯内普點點頭示意确實如此,老魔王想了想,狡猾地笑了,“楚軒是

我的學徒,巫師界倒也不是沒有男性伴侶之間有孩子的,”還算是給斯内

普面子,沒有直接把生子魔藥點出來,見識過楚軒的狂熱,老魔王也多少

知道了些分寸,“楚軒帶着孩子跟我在德國就行了。”
  “黑魔王知道他。”斯内普闆着臉。
  “那有什麽,難道他不知道楚軒是你的伴侶?”蓋勒特好奇。
  “寵物。”回答的是楚軒,“我是個麻瓜。”
  不得不說,沒有表情的楚軒一邊說寵物一邊說麻瓜給了蓋勒特極大的

刺激,尤其是想到對方剛剛跟着自己完成了煉金學最高深的物品,他就覺

得完全接受不了。
  “不需要解釋,一個連自己身份都認不清楚的混血,哼。”蓋勒特提

起Voldemort就滿是不屑,不說别的,就黑魔标記那個審美,啧啧。【聖

徒亂入:王你還嘲笑人家的審美!人家再怎麽樣也沒去勾搭鄧布利多啊!


  斯内普沒有說話,他在心裏快速地考慮怎麽說能混過黑魔王的審查,

“我是個藥劑師,我跟德國的巫師有了學徒契約,表面上的,實際上他需

要我幫他做一些危險的實驗。”楚軒補全身份,接着跟蓋勒特說,“願意

的話一起跟我們去英國。”
  蓋勒特沉默了,跟鄧布利多之間的關系看開了并不代表他已經準備好

去面對了,“你們下一步打算怎麽做?”他岔開話題。
  “西弗勒斯跟德拉克回英國,我還要去些别的地方。”楚軒抛出了一

個沒跟斯内普商量過的答案,德拉克倒是不意外,事實上這個假期他已經

知道得太多了,他很清楚回到英國之後他不能再做那個任性妄爲的馬爾福

家小少爺了,等待着他的會是成人的世界。
  “哦,比如?”蓋勒特有興趣了,他不打算去英國可不代表他就想呆

在德國,也許出去走走也不錯。
  “埃及、南美和中國。”楚軒直接給出了答案,而在他給出答案的同

時斯内普就知道他要幹嘛了,這個三無男從來都不放過一絲一毫的可能,

只是他不太清楚爲什麽楚軒這麽急,明明他這邊的事情結束之後他是可以

跟他一起的,但是楚軒的表現就好像他真的沒有那麽多的時間。
  只是斯内普并沒有打斷楚軒,他知道對方這麽痛快地說出來一定有他

自己的目的。
  “你自己?”同樣的疑問蓋勒特也同樣有,所以他挑起了眉,先看了

看楚軒,又看了看斯内普。
  “西弗勒斯需要些時間調養,他在英國還有些事,德拉克是我的學徒

,學徒需要見面禮。”楚軒拿出了一個面上的理由,雖然在場的每個人,

包括準備被“送禮”的德拉克都不信。
  “那安其拉呢?”蓋勒特繼續問,“假期還有一段時間,你讓她跟西

弗勒斯住在一起?”雖然是人體煉金術,雖然混進了斯内普和楚軒的血,

但是蓋勒特就不信自家學徒能大方到這個程度。
  “馬爾福莊園很大。”楚軒作結,從他打算造出火焰女皇的時候他就

想好了後面的一切,“德拉克,照顧好她。”
  導師有命,學徒不能不從。德拉克微微躬身,開始在心裏思索怎麽跟

安其拉打交道,也許…應該從她爲什麽叫“火焰女皇”開始?
  幾個人再在一起說了些話就散了,楚軒還單獨跟安其拉談了一下,兩

個人說了什麽不得而知,但是安其拉從第二天就開始把頭發染成黑色,而

且憑借着她強大的學習能力,在僅僅幾天之後就學會了她人生中的第一副

魔藥——染發劑。
  看着她手裏完美的魔藥,再想想自己啓蒙時候的疥瘡藥水,德拉克默

默轉過臉,他真的只是小小的嫉妒一下,真的,就算那是有着教父和導師

血脈的小女孩也一樣。從這一刻開始,那個格蘭芬多的泥巴種在德拉克的

心裏正式從學霸的位置上讓位,她再聰明再勤奮,能有自己身邊這個沒有

什麽表情的小女孩厲害麽?短短幾天,霍格沃茲二年級之内的内容都已經

吃透了,甚至還能舉一反三。
  要是德拉克明白什麽叫做電腦,什麽叫做人工智能也許他還會理解一

些,鑒于他并不明白,安其拉.斯内普在他心裏正式成爲打敗格蘭芬多泥

巴種的武器。
  “安其拉,”在某次學習結束,斯内普叫住了自己的…女兒,好吧,

他仍舊有些别扭。
  “是的,母親。”在這一點上火焰女皇聰明的不能再聰明了,楚軒的

默認給了她接受的勇氣,而一旦她認定了家庭中必須有“母親和父親”兩

種角色,斯内普的反抗基本是可以被忽略的——畢竟他又不可能真的對這

兩人下死手,再加上了解火焰女皇原本只是一個人工智能,有過跟人造人

三無男打交道的斯内普真的明白,當“單純”的他們遇到認死理的時候是

說不通的。
  願意不願意的,斯内普只能暫時接受“母親”,這使他分外懷念在英

國的日子,因爲到了英國他就有理由了,“安其拉,回到英國之後稱呼我

爲‘教授’,你會是霍格沃茲的學生,學生要稱呼教授。”第無數次地,

斯内普交代。安其拉的稱呼問題并不僅僅是爲了讓斯内普感到舒服一些,

他們需要讓那些想知道的人知道安其拉跟斯内普的關系并不十分親近。
  “好的,母親。”安其拉行禮,德拉克的大腦封閉術開始運轉,梅林

知道自從他跟安其拉開始一起學習之後,練習大腦封閉術的機會多了多少


  斯内普沒讓德拉克離開,他知道自己教子對安其拉得有多好奇,鑒于

他們以後還要在一起生活很久,他有必要多知道一些東西,“你以前也許

并不了解很多,你可以直接問德拉克,德拉克是我的教子…”
  “德拉克哥哥。”斯内普的話還沒說完,安其拉就幹淨利落地叫了哥

哥,從來沒有過兄弟姐妹的德拉克猛然被擊中了,一種屬于他的保護欲開

始發酵,這跟安其拉跟他的實力沒有關系,而是一種天然的責任感。
  “…以前的事情你願意的話都可以跟他說,但是只是她。”斯内普不

知道應該如何跟自己的孩子相處,托比亞在這方面絕對是一個反例,而盧

修斯…想到那個白癡爸爸斯内普就覺得頭疼,要不然直接把安其拉扔給茜

茜好了,女人應該比較懂怎麽教育女孩子的…吧?
  就是這樣的一個想法,斯内普成功的讓他的女兒學會了人生的第一個

表情….郁悶。
  得到了安其拉的應允,斯内普也沒一會兒就離開了,楚軒跟蓋勒特打

算在他和德拉克回英國的同時動身離開,即便斯内普能理解楚軒的目的,

但是還有些事情他需要對方交代清楚,尤其是後期的計劃,斯内普有種感

覺,楚軒絕不僅僅單單是爲了探險和考察。
=============================
  作者有話要說:  于是火焰女皇妥妥的準備上路啦~然後大校有别

的計劃啦~~~
  然後在大家的呼聲下麥子想好了老魔王的CP,保證是你們所有人都沒

看過的!!!握拳!
  于是這個文其實可以改名《你不知道的冷CP》,或者《沒有最冷只有

更冷》2333333


☆、25·回到英國

  “你到底想做什麽,楚軒?”沒有跟對方迂回的心思,斯内普直接提

問,熟悉的問題恍惚間讓他想起在魔戒的日子,只要一想起那時候楚軒計

劃的自己的死亡斯内普就下意識地提高了警惕。
  楚軒了解自己的愛人,所以他第一時間解釋,“我沒打算賠進去,”

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魔戒的事情不會再演。”
  斯内普重重地哼了一聲,楚軒确實說話算話,但是在這一點上他也相

當的斯萊特林——他們利用語言的漏洞,沒有承諾的當然算不上毀諾。
  “我只是想确認一下不同空間的相同地點的可能不同。”楚軒只能進

一步解釋,誰讓對方是斯内普,誰讓他的記錄不好。其實楚軒是從來不解

釋的,等到他有了感覺之後他更是發現,每次有人讓他解釋的時候都有一

種讓他不舒服的情緒出現。但是斯内普不會,楚軒向斯内普解釋的時候胸

中只有一種淡淡的溫暖,楚軒不知道,那種感覺叫做滿足,還有什麽比自

己在意的人也在意自己更讓人覺得滿足的呢?
  “什麽時候回來?”過了一會兒,斯内普有些不甘不願地問,雖然這

麽問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像是等着丈夫回家的…停,該死的梅林,誰再往下

補上他就阿瓦達了誰。
  “很快,在下學期開學之前我會回去。”楚軒非常樂意回答,甚至在

他回答的時候他還能感覺到愉快,那種感覺就好像他吃到了一個顔色非常

鮮豔的紅…好吧,楚軒眯了眯眼,其實綠色的猕猴桃看起來也不錯,斯萊

特林的顔色,西弗勒斯會喜歡的。
  “…所以?”等了一會兒沒有下文,斯内普開口詢問,在無限世界的

時候他習慣了這個男人的環環相扣,他才不相信對方到德國來,或者去那

幾個地方沒有後手。
  “做好你的間諜,有了這次在德國的鋪墊,黑魔王有百分之九十五的

可能讓你完全洗白進入霍格沃茲做教授,你的魔力應該在緩慢恢複,在恢

複之前先按兵不動,盧修斯現在才是那個雙面間諜,保護好你的小蛇們。

”楚軒推了推眼鏡,真的從不知道什麽地方摸出了一個猕猴桃,“安其拉

的事情交給德拉克,關于她身份的事情也讓他去應付。”不知道是不是遷

怒,總之楚軒對于安其拉的安排完全看不出來當初讓斯内普“把那些他沒

學過的事情都交給她”的想法。
  沒好氣地瞪了楚軒一眼,斯内普也明白他說的是對的,雖然還不清楚

楚軒背後的目的,不過從斯内普的本心出發,他是願意照顧自己學院的孩

子的。
  當初被楚軒複活的時候對方的條件他還記得很清楚,他對不起那些孩

子們,斯萊特林從不後悔,他做出了選擇,對得起一方必定會對不起另一

方。只是斯内普不是不愧疚的,畢竟他可能是斯萊特林有史以來最糟糕的

院長的,很多時候斯内普都在想,如果他不是雙面間諜,不是必須投靠黑

魔王,無論是事實上還是表面上,那麽他的學生們是不是也有機會得到霍

格沃茲的庇護?
  生活中沒有如果,斯内普也從不去後悔,但是這并不代表當他有機會

重新再來一次的時候不會修正自己的方向。
  轉身離開,斯内普最後還是把一個雙面鏡扔給了楚軒,“但願偉大的

大校還能在探險之餘屈尊記得自己小小的伴侶,兩天一次通訊最少,否則

他會知道一個不起眼的魔藥教授對于某些魔藥還是有些心得的。”帶着假

笑,他回頭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楚軒的…下|身。
  一種完全不合理也不應當存在的酥麻感從被斯内普看到的地方直達楚

軒的神經中樞,他忍不住皺了皺眉,太奇怪了,明明西弗勒斯沒有碰到他

不是麽?那這種像是碰到了什麽之後滿身雞皮疙瘩的感覺究竟是怎麽回事

?!
  幾天之後,斯内普和楚軒帶着德拉克安其拉還有老魔王分别離開了德

國,而事後才發現自家王“跑路”了的聖徒們在莊園附近咬牙切齒,相親

的進程必須加速了,即便将來王的結婚對象拴不住他,有個孩子總是可以

的,聖徒們期待一個繼承人很久了。
  不過等到老魔王再次出現的時候,聖徒們就明白他們所有的準備恐怕

都白做了,看看他們王身邊的那個男人吧,敢跟他搶人的估計都得掂量掂

量自己全家都是不是真的想要馬上就去見梅林。
  不說楚軒帶着蓋勒特洗劫一般的橫掃了埃及和南美尤其是墨西哥一帶

,終于在中國的西安“栽”了最後不得不賠了“夫人”又損兵的經曆,帶

着一個看起來文文靜靜的純血女孩兒回家的德拉克吸引了盧修斯和納西莎

的全部注意力。你說斯内普,得了吧,這麽多年天天見斯内普跟馬爾福自

己的家人都沒什麽區别了,怎麽看都不如自家兒子未來的可能媳婦有吸引

力。
  “歡迎光臨馬爾福莊園。”盧修斯拿好自己的蛇仗,一件白色的巫師

袍更顯得他貴氣十足,納西莎的手挽在他的臂彎裏,臉上帶着得體的笑,

“歡迎回來,西弗,還有這位…”
  “安其拉.斯内普。”德拉克很好的解決了母親的困境,得到納西莎

贊賞的眼神一枚,看她的小龍多麽知道照顧女性。
  “.…斯内普小姐。”納西莎補全,“也許你願意跟我一起看看整棟

莊園?”
  “母親?”雖然安其拉的語氣沒有什麽波動,但是她說話的内容還是

讓盧修斯和納西莎頓了一下,之後納西莎臉上的笑意加深了,盧修斯更是

不停地用手撫摸着自己鉑金色的長發,仔細看就能發現他灰藍色的眼睛裏

滿是不懷好意。
  斯内普僵硬着臉點點頭,他就知道會出現這樣的局面,看看眼前的老

友,斯内普任命地歎了口氣,“一年份的榮光藥劑改良版,閉嘴。”
  盧修斯的臉上先是劃過驚喜,之後是埋怨,“哦,我親愛的學弟,對

你的老朋友還有諸多隐瞞?嗯?榮光藥劑的改良版?我親愛的小龍,你願

意跟你的老父親說說這次的德國之行?”他沒有問楚軒的去處,知道對方

無論是實力還是智力都不容小觑的盧修斯根本就不擔心。
  “導師跟着他的導師去遊曆了,”德拉克的臉上表情不變,眼睛卻緊

緊地盯着自己的父親,“過幾天才回來。”
  “楚軒的導師?一個啞炮?”不怪盧修斯驚訝,如果不是因爲楚軒是

斯内普的伴侶,而且又是那樣的來曆,沒有純血會接納一個啞炮進入學徒

體系的,可是現在他在德國找到了一個導師,這可是太奇怪了。
  “他的導師對他不錯,”看了眼德拉克,斯内普也惡意地卷起了唇,

“看來你在德國的信息網幾乎全斷了啊,怎麽,黑魔王給你的壓力太大了

?”他知道盧修斯最近的壓力有多大,尤其是在他成爲雙面間諜之後,黑

魔王對他的壓榨到了另一個極限。
  “小龍——”盧修斯轉向自家兒子,拉長了聲音,斯内普的意思他不

是不懂,那又怎麽樣,他還有他家小龍,不告訴就不告訴呗!
  德拉克無奈地看着自己眼前最尊敬的兩個人跟小孩子鬧脾氣一樣的争

執,“蓋勒特.格林德沃。”
  “不就是蓋…你說誰?”還沒等盧修斯得意完自己兒子的聽話就聽見

了那個曾經幾乎稱霸整個歐洲的名字,“聖徒?老魔王,蓋勒特.格林德

沃?”
  “是的,”德拉克闆着臉補充,“他原來有個情人,咱們都認識,就

是鄧布利多校長。”
  鄧布利多?鄧布利多!盧修斯的腦子裏瞬間出現前幾天看到的一身大

紅色巫師袍的白胡子校長,還有那個不時被他扔進去還在掙紮的蟑螂堆,

在對比馬爾福家資料裏面英俊的金發藍眼的中年人,盧修斯頓時覺得自己

有些胃疼,“西弗…”他看向自己的好友。
  “如果馬爾福家家主的耳朵裏沒有長滿芨芨草的話他就應該聽到了,

是‘前情人’,”斯内普諷刺地說,“當然現在他還在征婚,還是馬爾福

家家主有興趣的話…”
  前情人的說法一點沒讓盧修斯覺得好過,尤其是後來那個征婚更是讓

他有一種自己跟不上時代了的錯覺。當然是錯覺,馬爾福家一向都是時尚

先鋒,上周還有巫師周刊聯系他要做封面的,只是被茜茜拒絕了。盧修斯

完全沒發現他的思維已經越跑越遠了,顯然老魔王跟鄧布利多曾經是情人

的消息對于他這個雙面間諜來說無異于黑魔王打算給鄧布利多跳貼面舞了


  等等…黑魔王,“西弗,你說不會黑魔王…”盧修斯的臉都白了,這

不是坑爹呢麽,眼看着殘酷的階級鬥争就要變成家庭倫理了,難道爲人下

屬的将來還要計劃迷情劑、生子魔藥不成!
  “收起你亂七八糟的想法,你的腦子被榮光藥劑泡了麽!”斯内普終

于忍不住提高了聲音,真是的,哪怕他知道盧修斯一貫的“不靠譜”,只

是他怎麽也沒想到不靠譜成這樣!
  “父親…”德拉克也繃緊了臉,真的,他還是第一次發現在自家父親

身邊也是鍛煉大腦封閉術的好地方。
  “盧克,你們在說什麽?”就在這個時候,納西莎牽着安其拉親親密

密地走了過來,在看到德拉克和斯内普的一瞬間,德拉克第一次在這個女

孩子臉上發現了委屈的表情。
  “德拉克哥哥…”安其拉的語氣仍舊沒有什麽波動,但是明明白白地

表達了自己的意願。
  習慣性地,德拉克把人帶到身邊,先看看頭發,再看看儀表,最後捏

了一下對方的手,“怎麽了?”
  盧修斯和納西莎看到兩個孩子的互動,眼睛裏亮了一下,不約而同地

,他們看向了斯内普。
  斯内普的臉黑了…就算對方是他的教子,那個明明不是應該是他的女

兒麽?!
====================================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都猜出來了啊~老魔王的CP明顯了有米有~~~
  話說一章寫四個小時神馬的,蹲,我這個卡文廢TAT求安慰,求虎摸
  最後...盧修斯你還好麽!溫柔的小龍好像要~~~~【爾康手】


☆、始皇陛下到

  “德拉克哥哥...”安其拉被明顯熟悉的行爲安撫了,人工智能感覺

到自己的心跳慢慢地變緩了,記下自己的這一變化,安其拉從來都沒有放

棄過數據的分析和整理,畢竟她從創造出來就是被這樣教導的。
  “沒事了,一會兒去吃飯。”德拉克看到了女孩手腕上精緻的蕾絲腕

帶,瞬間明白了女孩的委屈,想到自家母親卧室裏那個巨大的步入式衣櫃

,童年的慘痛經曆讓他一下子就理解了。
  “哦,盧克,看看我們的小龍,多麽體貼女士,你在他這個年紀的時

候可沒有這麽懂禮。”帶着溫柔的笑,納西莎看着站在一起的自家兒子和

黑發黑眼的安其拉,嗯,血統足夠,姓氏也足夠,關鍵是對小龍的依賴,

馬爾福家還不屑用他們孩子的情感去聯姻。
  “安其拉,過來。”斯内普覺得自己不能不說話了,作爲名義上,當

然也是實際上的父親,讓他就這樣看着自己還沒捂熱的女兒直接跟着别人

跑了,就算那個别人是他從小看到大的教子也一樣,他心裏都會覺得不舒

服。更何況除了那聲改不過來的“母親”之外,安其拉絕對算得上是懂事

聽話的好姑娘。
  這還不算她在魔藥方面的天賦,事實上本就擅長分析整理研究規律并

一絲不苟執行的人工智能在繼承了斯内普的普林斯血脈之後發揮出了難以

想象的實力,也許在創造力和想象力的方面安其拉還有所欠缺,可是在目

前的基礎學習中,斯内普滿意得不能再滿意了,這種後繼有人的感覺更是

讓他認同安其拉這個女兒。
  安其拉看了看德拉克,後者松開了手,女孩走到斯内普身邊,“母親

?”只是單純的疑惑,人工智能還不能明白這裏面的彎彎繞。
  “教授。”斯内普更正,如果實在是改不過來他甯可聽安其拉叫他教

授。
  “教授。”安其拉乖乖改口,牢牢記得楚軒臨走時的交代,要是母親

的臉黑了,唇線繃緊就表示到極限了,這時候母親說什麽是什麽。
  “哦,西弗,别對安其拉這樣兇。”納西莎毫不在意斯内普的不滿,

她走過去把女孩拉到身邊,“差不多也該到吃飯的時間了,盧克,我們餐

廳見。”說完她就帶着滿心不願的安其拉離開了,她們的方向仍舊是納西

莎的房間。
  知道這一點的盧修斯和德拉克都默默在心裏擦了一把汗,斯内普的臉

色仍舊不好看,不過他也沒說什麽,畢竟他跟楚軒都是男人,作爲一個女

孩子的教導顯然納西莎更有經驗。
  “西弗,也許你願意對我說說你女兒的來曆,鑒于很明顯我知道她的

父親是誰。”盧修斯的蛇仗點地,雖然他答應了斯内普不再提“母親”,

但是他可沒說他不會提父親。
  斯内普哼了一聲,知道盧修斯脾氣的他明白再糾纏下去自己是一定能

夠趕不上老友的厚臉皮的,所以他簡單地将人體煉金術和安其拉的來曆說

了說,當然人工智能就算了,沒有親眼見過斯内普相信巫師也是很難理解

的。
  “這麽說,‘火焰女皇’曾經是安其拉的綽号了?”德拉克突兀地插

嘴,他始終覺得火焰女皇聽起來的感覺相當不錯。
  “哦,”盧修斯挑眉,“安其拉原來的實力就很強麽看來,在原來的

世界有這樣的稱号确實不錯。”私心裏盧修斯對自家這個可能的兒媳婦更

滿意了,兒子的導師的導師是德國的前魔王,兒子的未來嶽母是魔藥大師

,兒子的未來媳婦曾經是某個領域中的頂級人物,嗯,配馬爾福家算是夠

了。
  斯内普動了動嘴,還是把無數的喪屍環繞的蜂巢中的場面咽了回去,

不管怎麽說,推辭火焰女皇是原本某個異能空間的頂級存在絕對不是個謊

言。
  在這樣美麗的誤會之下,安其拉得到了盧修斯的認可,至于納西莎,

梅林知道她想要一個乖乖的女孩子有多久了,尤其是這樣三分像斯内普,

臉上沒什麽表情的女孩子,納西莎最大的樂趣就是看她一副委屈的樣子還

不自知的樣子。
  在馬爾福家的之後幾天裏,盧修斯帶着斯内普又去見了一次黑魔王。

楚軒的導師顯然引起了對方的興趣,不過“被當作實驗對象”的暗示同樣

也讓黑魔王滿意。至于安其拉的存在,斯内普說這都是爲了楚軒的讓步,

而黑魔王也在随後高度贊揚了斯内普這一行爲。畢竟有什麽比得上将自己

的姓氏給一個麻瓜收養的小巫師還能更符合鄧布利多關于“愛”的說明呢

?!
  不出楚軒的意料,因爲這種種的原因,黑魔王果真決定讓斯内普完全

投靠鳳凰社,他的聯絡人也變成了盧修斯。至于德拉克,Voldemort的想

法仍舊沒有變,只是他還是接受了畢業後再烙印小馬爾福的想法,只不過

他不知道,他永遠都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
  得到了滿意結果的盧修斯志得意滿地回到馬爾福莊園。距離開學沒有

幾天了,納西莎和德拉克都在忙着幫安其拉選購生活用品。斯内普當然提

供了自己的拱頂,但是被納西莎強硬的拒絕了,理由是自己喜歡這個女孩

,想要爲她做些裝扮。
  如果說斯内普對上盧修斯還能嗆幾句的話,那他對上納西莎就是完敗

。顯然無論是從他失敗的童年經曆還是進入斯萊特林之後的教育經曆都讓

他對女士,尤其是帶着母性的女士沒有絲毫辦法。
  随着開學的時間臨近,斯内普越來越暴躁,兩天一次的通訊卻是保證

了楚軒的安全,但是在約定時間之前對方仍舊沒有透露回來的意思就讓人

有些不安了。尤其是他們達到中國之後的通訊時間越來越少,斯内普多少

有些不安,他可沒忘了楚軒本來就是中國人,也許在這裏的中國也有一個

楚軒,也有楚軒的那個父親。
  斯内普不想去考慮會出現一個人占據楚軒的注意力,但是這樣的想法

卻開始逐漸壯大,很快就成爲了他說不出口的不安。
  在這方面精于世故的盧修斯自然也看了出來,不過他更明白這是斯内

普和楚軒兩個人之間的問題,别人無法插手,也插不進去手。
  開學的前三天,終于在晚餐的時候有小精靈戰戰兢兢地通報有客來訪

,只是從它的反應看,盧修斯還以爲是食死徒打過來了。将納西莎德拉克

和安其拉留在莊園防護最好的密室裏,盧修斯和斯内普滿身戒備地走到了

門口,門前似乎站了不少人,不像食死徒那樣的分散和無序,門前的人群

似乎呈現出幾個大的方塊,最前面還有一輛馬車一樣的東西。
  疑惑地相互對視了一眼,盧修斯再次跟自己和斯内普套上了保護咒,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門。
  “歡迎來到馬爾福莊園,我是盧修斯.馬爾福,歡迎貴客的到來。”

拉長的貴族腔,盧修斯的架子拿了一個十成十。鑒于馬爾福莊園的不可标

注性,來人能找到這裏首先不會是麻瓜,其次他們中一定有人得到過莊園

中的某個人親口說出的地址,而根據盧修斯的記憶,能讓他、茜茜或者西

弗說出地址的不是純血貴族就是黑魔王,鄧布利多都夠不上。
  “君夫人,到了。”(中文)斯内普能聽懂這種語言,下意識地他直

接開口,“楚軒。”
  盧修斯仍舊沒有放松警惕,一個響指之後,家養小精靈出現,大範圍

的熒光閃爍讓他們看清了面前足有一千人的方陣。最前面是一輛四匹馬拉

着的馬車,四匹馬高低胖瘦完全一緻,全身上下沒有一根雜毛,盧修斯敢

說要是頭上頂上一根角拉到對角巷去絕對有巫師會以爲那就是傳說中的獨

角獸。
  馬的後面是一輛他們從沒有見過的馬車,寬大的兩個車輪,四壁都是

木質的車廂,頂上是一個四方形的華蓋,只是在馬車的正前方敞開,能看

見裏面好像做了兩個人。車夫的打扮也很怪異。他的頭發是黑色的,在頭

頂卷成一個卷,身上穿着甲衣,神情嚴肅。
  馬車的背後滿滿地都是人,他們的穿着都大體相似,而且難得的是近

千人的鴉雀無聲,幾乎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看到這樣的排列,斯内普和盧修斯的臉色都變了,就算是黑魔王親自

帶着食死徒出現也不會有這樣大的震撼。“閣下是誰?”(中文)斯内普

給盧修斯使了一個顔色,自己上前,盧修斯默默後退,暗自決定下學期一

定要給小龍再加一門外語。
  “大膽!”(中文)一個頭戴鹖冠,身着戰袍的男人猛然大喝,手中

的佩劍直直指向斯内普,斯内普認出那是一把寬厚的青銅劍。
  “退下。”(中文)屬于楚軒的聲音終于響起來了,黑色的巫師袍,

沒有表情的臉,從馬車後面的另一輛小點的車上走過來的楚軒讓斯内普終

于放松了。
  放松之後就是壓抑不住的惱怒,“你又幹了什麽?!”他盡量在聲音

能控制的範圍之内咆哮。
  楚軒捏了捏斯内普的手,轉身對盧修斯吩咐,“始皇陛下到,你最好

先讓家養小精靈收拾收拾迎接。”
  “始皇陛下?那是誰?爲什麽我要迎接?”雖然對方很有實力,但是

盧修斯自有盧修斯的驕傲,馬爾福莊園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
  “我找了個導師,”楚軒面無表情的解釋,盧修斯點頭,正準備說什

麽的時候被楚軒打斷了,“那是他家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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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查了查資料,古代的王後在諸侯時期被稱爲君夫

人,比起後來的皇後,差了一個等級。但是秦始皇滅六國後,就不願稱王

,而稱皇帝,以示尊貴,照此推理,皇後也不能再沿稱過去君夫人的各種

稱謂,不過事實上後來的皇後仍然沿襲前稱。
  皇後自稱小君或者是皇帝稱呼她爲小君,其他人尊稱君夫人,王後等

。【大概是這樣,要是有親找到更确實的說法歡迎糾正,麥子的知識層面

有限,鞠躬】
  咳咳,于是冷CP出爐!夠不夠冷???!!!
  
☆、始皇之威

  他家男人,他家男人,盧修斯臉上仍舊挂着矜持地笑,其實心思早就

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尤其是第一時間想到蓋勒特跟鄧布利多可能的愛恨

情仇盧修斯就有種想要自戳雙目的沖動——有一個穿着各色巫師袍天天嚼

着各色糖果的老蜜蜂就夠了,他真的不想看見第二個。
  像是猜到了盧修斯在想些什麽,楚軒看在對方是自家學徒的父親、伴

侶的好友的份上多加了些解釋,“中國曆史上第一位皇帝,相當于你們的

...亞瑟王。”想了一遍自己的知道的巫師曆史,楚軒無奈地把亞瑟王搬

出來,畢竟除了亞瑟王之外沒有什麽可以拿來類比的了。
  盧修斯和斯内普都震驚了,相比較于亞瑟王的絕對統治,他們更關注

對方的年齡,“多少年?”最後還是斯内普開口。
  “兩千多。”楚軒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事實上當他在秦皇墓中第一

次見到仍舊好好活着的秦始皇的時候曾經有那麽一瞬間的驚訝,但是之後

他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基因鎖出現了,空間分級出現了,秦始皇不過

就是還活着而已,鑒于他已經活了那麽多年了這個世界還好好的,這實在

算不得什麽新聞。
  盧修斯第一次在人前沒有絲毫貴族風範地抽了一口氣,之後看向馬車

裏的眼神滿是狂熱,“我親愛的西弗,你說,足足兩千多年,那位陛下的

手裏到底有多少已經消失了的東西呢?”
  盧修斯的話音剛落,斯内普的眼睛也亮了起來,雖然他們一個說的是

古董,一個說的是藥材和配方,但是有志一同的,兩個人同時看向楚軒。
  “那是我導師的男人。”楚軒一邊說着一邊握緊了斯内普的手。
  盧修斯絲毫不客氣,“你帶他來的目的。”
  “伴侶契約。”楚軒也不含糊,他就喜歡跟盧修斯這樣的人打交道,

交情是交情,交易是交易,關鍵對方還足夠清醒,雖然是凡人的智慧,可

是在交易的時候能跟得上他的思維就足夠了。
  “楚先生,何如?”(中文)一個晴朗的聲音從他們的背後傳出來,

接着是一個儒雅的中年人,中年人看起來滿身的書卷氣,他穿着寬大的袍

子,斯内普跟盧修斯看不懂那樣的裝束,但是他們明白那跟他們的巫師袍

一樣,是身份的象征。
  “即刻。”(中文)楚軒點點頭,自從蓋勒特被他“獻”給了秦皇,

大部分的時間他都在跟這個叫做李斯的男人打交道,楚軒知道曆史上的李

斯早就死了,不過既然秦始皇都活着,李斯活着也不會讓他更驚訝。
  楚軒說完向盧修斯點點頭,對方明白無論他們是否談攏了現在都必須

先讓人進去了,雖然他們不是很明白始皇陛下的地位,但是楚軒的比喻他

們懂了——将一位習慣了獨斷專行的帝王阻隔在莊園之外無疑是極爲失禮

的。
  盧修斯叫出了自己專屬的家養小精靈,随着他的吩咐,家養小精靈激

動得渾身發抖,它的眼睛裏充滿了淚水,耳朵不停地抖動,等到盧修斯說

完,它發出了一聲難以抑制地抽噎,之後猛得消失了。
  在接下來的十分鍾裏,馬爾福莊園門前的人們見證了一場奇迹——可

以想見的從裏到外的幹淨暫且不說,空氣裏充斥了自然玫瑰的香氣,從莊

園的門廳到大門之間更是被小精靈們用魔法暫時辟出了一條足夠寬闊的大

路,以供來客的馬車行進,爲了這條路騰出來的雕像和植被再次被錯落地

安置好。爲了照顧那些跟随而來的侍從,小精靈們在院子裏準備了數十個

長桌,上面擺滿了各種食物,主人下了命令,要讓客人們滿意而歸,而讓

主人滿意是家養小精靈們最高的榮耀。
  “請。”盧修斯的下巴高高揚起,他的一只手撥開眼前順滑的鉑金色

長發,另一只手做了一個簡單的手勢,之後兩輛精緻地馬車出現,前面拉

車的,是一頭貨真價實的獨角獸。
  李斯看了看楚軒,後者點點頭,“請。”(中文)
  盧修斯跟斯内普坐上了第一輛,楚軒則跟着李斯上了後一輛,緊接着

,四匹馬拉着的馬車跟進,無數列兵肅穆魚貫而入。等到他們全部進來之

後,那個拿着青銅劍的人才走進來,寬厚的大劍在空中畫出一個巨大的圓

。與此同時,第一輛馬車上的盧修斯突然變了臉色。
  “盧修斯?”在他身邊的斯内普第一時間反應。
  “有人動了馬爾福家的防禦法陣,不過只是在外圍增加了些東西,具

體是什麽不知道。”盧修斯坦白,他明白現在楚軒是他們跟另一撥人溝通

的關鍵,而能影響楚軒的人就在他的身邊,這時候不說實話就絕對是給自

己添麻煩。
  “嗯。”斯内普也很明白昔日學長的未竟之語,他從來都沒問過馬爾

福家的防禦是怎麽樣的機制,即便他問了盧修斯也不會告訴他,但是這麽

多年他确實把馬爾福看作了自己的親人,尤其是那個鉑金小混蛋,再想想

自己現在的女兒,斯内普下定了決心一定要警告楚軒謹慎。
  至于恐懼,斯内普還真是沒有,這并不僅僅是因爲他根本就不知道秦

始皇是誰,李斯是誰,而是因爲斯内普對楚軒的了解,到目前爲止,曾經

三無男的反應都告訴他一切都在對方應付範圍之内,在換句話說,楚軒跟

那個秦始皇多半已經做了不只一筆的交易,而且雙方對結果都很滿意。
  有交易就有牽制,所以斯内普沒有恐懼,只有戒備。
  “歡迎光臨馬爾福莊園。”裝扮得高貴典雅的納西莎帶着着穿着禮服

的德拉克和安其拉站在門廳迎接,斯内普眼尖地注意到自家女兒跟自家教

子的禮服根本就是成套的,他的臉上帶出一個假笑,很好,在公開的場合

選擇成套出現,茜茜這是想先斬後奏麽?
  不過斯内普也明白他現在并不能做什麽,而且...看看自己身後的楚

軒,如果是他對于這些禮儀的細節是一知半解,那麽楚軒幹脆就是禮儀盲

,指望他明白某個人先伸左手還是右手代表什麽...除非那是寫在書本上

紮紮實實的知識。只是禮儀這種東西在巫師界,恰巧是貴族們口口相傳的

内容,所以指望楚軒,還不如指望他自己。
  “丞相,請陛下下車吧。”(中文)下了馬車的楚軒很自然地站在了

主人家的一邊,當然根據他秦皇的協議,他也當得起主人這邊。
  李斯寬大的袖子一甩,自然地拱了拱手,之後走到了外面的馬車前,

恭恭敬敬地說,“陛下,請君夫人下。”
  車夫恭敬地拉開了車邊的簾子,之後一個頭上戴着奇怪的帽子的高大

男人從車中站了出來,他的帽子呈長方形,後高前低,稍微有些向前傾,

前端還有好幾串小珠子。跟李斯相似的袍子穿在他的身上,上身是黑色打

底,寬大的袖子上能看到一些圖案;下身是大紅色的袍子,中間還有一條

束帶。盧修斯第一次發現,同樣的紅色,穿在老蜜蜂的身上和眼前的人身

上完全是兩個概念。
  “陛下。”車夫已經跪了下去,李斯雙手向前深深地躬身。
  “起。”馬車上的人微微一動手,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威嚴,“着公孫

起同,餘等皆安其令。”他的聲音确實沒有變過,但是花園中一望不到邊

際的黑壓壓地人群全仿佛都聽到了,随着一身剛勁的“諾”,在門口用劍

指着斯内普的那個人轉身,“傳令,侍!”
  整齊劃一地,所有的兵卒按照方陣的不同就地蹲坐下去,他們的眼睛

直視着馬車的方向,像是從此凝固成了石像。
  盧修斯和斯内普同時運轉起了大腦封閉術,畢竟他們看到的一切太過

讓人震驚,納西莎跟兩個孩子就無所謂了,她們的臉上多些表情更容易取

信于對方。
  像是完全不在意周圍的變化,車上的男人在下令之後就向車中伸出了

手,“小君...”難得的,聲音裏還有些無奈。
  “我不出去!”(中文)聽到這個聲音的斯内普和德拉克都吃了一驚

,明明是蓋勒特的聲音,但是就他對這種語言的發音跟楚軒和斯内普無二


  “導師,據說鄧布利多...”(英文)楚軒突然開口了,盧修斯的大

腦封閉術幾乎維持不住了。
  “閉嘴!該死的梅林!”(英文)絕對算得上氣急敗壞,馬車裏出來

了第二個人,而幾乎是在看見這個人的一瞬間,在場的所有男士都明白老

魔王爲什麽不出來了——同樣穿着黑色的袍子,上黑下紅的配色但是完全

不同的剪裁明顯能看出來那是給女人準備的。
  “陛下以君夫人重,乃賜同色。”李斯仍舊弓着身體,但是聲音卻偏

偏一闆一眼,聽得懂的楚軒不在意,老魔王根本就顧不過來,一知半解的

斯内普獨善其身,至于盧修斯等一幹文盲就更别提了。
  好不容易坐進了小客廳,蓋勒特幾乎是感激地捧着熟悉的瓷杯和紅茶

,“梅林啊,我終于活着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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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查了好多資料....
  首先是關于服飾,秦朝時期基本沿用戰國時期裝束,一般的服色應是

沿襲戰國時代的習慣。但是男服服飾秦始皇規定的大禮服是上衣下裳同爲

黑色祭服并規定衣色以黑爲最上,又規定,三品以上的官員着綠袍一般庶

人着白袍。女服服飾秦始皇喜歡宮中的嫔妃穿着漂亮的及以華麗爲上。由

于他減去禮學,對于嫔妃的服色,是以迎合他個人喜好爲主。不過基本上

仍受五行思想支配。傳統認爲秦克周,應當是水克火,因爲周朝是"火氣

勝金,色尚赤",那麽秦勝周就是水德,顔色崇尚黑色。
  之後是白起,芈姓,白氏,名起,白起爲白公勝之後,故又稱公孫起


  長歎,好難寫...古文神馬的...後面這個問題會解決的,但是這章就

....OTZ


☆、蓋勒特VS秦皇

  楚軒也不說話,指示随後在桌子上開始布置一個又一個的小型魔法陣

,又過了一會兒,楚軒再次開口,“西弗勒斯,說話試試看。”
  “西弗勒斯.斯内普,霍格沃茲魔藥教授。”(英文)幹淨利落沒有

任何贅述,對面蓋勒特身邊的男人的眼睛眨了眨,把目光放在了斯内普的

身上。有那麽一瞬間,斯内普覺得自己好像被什麽東西盯上了,可是當他

仔細回想的時候又發現似乎什麽都沒什麽。
  “秦皇陛下攜君夫人及李斯白起再拜。”(中文)書生模樣的人拱了

拱手,拿着劍的肅立在秦皇的身後一步的地方,他整個人似乎都跟那把劍

融到了一起,透出一股說不出來的鋒利。
  “盧修斯.馬爾福,歡迎光臨馬爾福莊園。”(英文)再一次,盧修

斯作了正式的歡迎。
  雖說他們分别使用不同的語言,可是在楚軒的那幾個“小玩意”的幫

助下竟也做到了相互理解。只不過在語序上聽起來仍舊十分的别扭。
  “你家藏書室,第七區,十六排三層左數第五本,德拉克,拿過來。

”沒有解釋,楚軒直接下令,明白今天的客人非同凡響的德拉克微微行禮

,之後不急不緩地離開了房間。
  “爾徒?”坐在中間的秦皇突然開口看向楚軒。後者點點頭,“善。

”他接着安靜下來,珠簾在他的眼前靜止不動。
  在德拉克回來之前,即便是剛剛大大咧咧的蓋勒特也沒有說話,一時

間房間裏的氣氛凝固得厲害,納西莎不耐煩這樣的氛圍,在判斷對方不是

敵人之後就直接帶着安其拉離開了,看到她們的離開秦皇一行人也并沒有

說什麽,好一會兒,德拉克才回來,手裏拿着一本厚重的古書,連盧修斯

都記不得這本書到底是哪一代馬爾福收羅的了,再想想看剛剛楚軒的詳細

描述,盧修斯在心裏拼命安慰自己,真的,他不能跟啞炮比,真的不能跟

啞炮...比。
  翻開其中的某一頁,楚軒拉住了斯内普的手,“西弗勒斯,用這個。

”上次在德國的時候他就發現了,也許是他們簽訂了契約,也許是因爲斯

内普的魔力還沒有恢複,當他們拉着手的時候,原本在他身體裏完全沒有

反應的魔力會成爲斯内普的補充。
  謹慎地拿出魔杖,斯内普開始吟唱這個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咒語,長

長的精靈文之後,楚軒放開了斯内普的手,後者的臉色稍微有些不好看,

盧修斯召喚了家養小精靈,一瓶上好的精力藥水下去,準備工作才算是做

完了。
  “可以了,”先開口的還是楚軒,“這位是秦皇陛下,李斯丞相,白

起将軍。”說完他用手點了點斯内普和盧修斯,“我丈夫,我丈夫的朋友

。”
  盧修斯和斯内普被這簡單直白的介紹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尤其是

盧修斯,巫師生涯中的一次被人介紹的時候只說了一句“丈夫的朋友”。
  李斯往前了半步,“很高興見到你們,我王帶着君夫人跟侍衛長一同

拜訪,尤其是楚先生跟我王提出的交易,還需要你們的協助。”
  斯内普和盧修斯驚訝地發現剛剛聽不太明白的話現在他們完全可以聽

懂了,斯内普一個挑眉,楚軒老老實實解釋,“翻譯咒,無視一切語言障

礙,只是範圍限定較小,而且在施咒之後所有人都不能離開原定地點,不

然就會失效。”斯内普點頭表示理解,無視一切語言障礙聽起來很強大,

但是後面的限定着實苛刻。盧修斯就不同了,一方面他震驚于楚軒逆天的

記憶力,另一方面他開始思考是不是他錯過了什麽,明顯馬爾福的曆史中

是曾經需要過這樣的咒語的,那麽這樣的咒語是用來幹什麽的呢?
  不過這些都不是現在的主要問題,“能爲王和王後服務是我們的榮幸

,只是我們還不清楚我們能做些什麽,或者說您不介意多說說關于您們的

來曆,鑒于...”盧修斯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巫師袍,“您看上去并不是麻

瓜,只不過也不像是巫師。”
  李斯微微一笑,剛剛盧修斯所說的話被翻譯咒譯成了完整的古文,讓

他聽起來十分的舒服,這也讓他跟楚軒的合作多了幾分信心,要不是實在

沒有辦法,陛下也不會選擇一個男人作君夫人,雖然現在看來陛下并不是

不情願的,只是李斯不會忘記他們一開始的初衷——修複天梯,回到這個

世界。
  “我們是修魔之人,一個月前楚先生跟君夫人一起到了我們的宮殿,

之後我王對君夫人一見傾心,只是君夫人是你們世界的人,還有一些事情

需要安排。我王體恤君夫人,特意随同他一起前來。”李斯說的都是實話

,但是同樣也都是廢話,因爲一句重點也沒有。
  “赢政,我需要跟他們單獨談談。”蓋勒特突然說話了,盧修斯沒有

錯過他稱呼秦皇“赢政”的時候旁邊的那個書生和後面的那個将軍眼睛裏

的不快。只不過秦皇本人并沒有說什麽,一個眼神過去,剛剛侃侃而談的

書生乖乖向後退了回去,本來就挺直的将軍站得更直了。
  “我答應過的事從不反悔。”老魔王也有些不高興了,這段時間他本

來就被壓抑到了極點,被迫成爲一個男人的君夫人,就算他知道那是他跟

楚軒活着出來的唯一機會也不代表他就願意。當然,相處下來這個男人還

是相當合他的胃口的,但是那也不說明他就認了,他,蓋勒特.格林德沃

,怎麽說都是堂堂黑魔王,就算是曾經的也是黑魔王。
  秦皇還是沒說話,不過蓋勒特的情緒很好的傳遞給了他,在秦皇看來

,這不過就是對方再使性子,已經活了兩千多年的秦皇只覺得這樣的性子

使得相當可愛,尤其蓋勒特從來說話算話,話裏話外的也很少給自己留後

路,當年習慣了謀士們、臣子們、姬妾們和各國諸侯拐彎抹角的談話方式

的秦皇對蓋勒特這一點非常滿意。
  “李斯,白起,我們先走,小君...”秦皇說出來的往往都是最後執

行的結論。
  “這是我的世界。”蓋勒特很認真地看着自己注定的伴侶,他知道這

個男人強勢慣了,也知道這個男人不會理解,畢竟,就他這段時間了解的

東西來看,他們完全就是兩個體系。
  但是出乎他意料的,秦皇真的點點頭準備離開了,即便他并不認同也

并不理解。李斯的臉上在再次挂上一個笑。盧修斯親自安排了他們三人的

住處并帶着他們走了。至于院子裏的那些兵卒,白起面無表情地快速揮舞

自己手中的大劍,最後對着半跪着的兵卒輕輕一吹,院子裏的兵卒們開始

石化,是真的石化,盧修斯甚至看到了那表面的屬于陶土的紋路。
  盧修斯大腦封閉術不停,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意識到世界之大,比如楚

軒一樣的啞炮,比如神秘的東方,暗自下定決心将“永遠不得罪不了解的

民族”寫進馬爾福家訓,盧修斯完美的完成了自己的引導任務。
  在之後楚軒跟斯内普的客廳,蓋勒特沒有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他很适合你。”楚軒突兀地說。
  “哼,出賣導師的學徒,你也算是巫師界第一個了。”蓋勒特重重地

哼了一聲,雖然結果目前爲止看起來還不錯,但是這并不能抹殺楚軒在裏

面起的“作用”。
  “鄧布利多不會像他一樣。”楚軒又加了一句就不再說話了,誠然,

當時讓蓋勒特跟秦皇在一起是沒有辦法,不過現在來看倒是歪打正着。蓋

勒特沒有反駁,事實上剛剛秦皇的反映帶給他的震撼是巨大的,且不說對

方跟鄧布利多在地位上的差異,秦皇不理解蓋勒特的世界,不了解蓋勒特

的想法,可是秦皇選擇了尊重和相信,可是鄧布利多呢?蓋勒特不想去回

想他們因爲觀念争吵了多少次,也不想去想他自囚于紐蒙迦德之後對方的

所謂探視,長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
  等到盧修斯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楚軒跟斯内普親親密密地坐在一起,蓋

勒特一個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怎麽,一時半刻都舍不得您的丈夫?君

~夫~人~閣下~”拉長的尾音帶出的是玩味。
  只是盧修斯顯然忘了,黑魔王就是黑魔王,跟他嫁給了誰完全沒有關

系。
=======================================
  作者有話要說:  大校的介紹逆天了有木有!!丈夫的朋友神馬的

...
  盧修斯啊,嘴欠是種病,得治...
  于是感激遊天遊的無水分地雷,我收到啦,客戶号核對5810511
  以及其他的親們~,麥子果斷繼續努力寫的說~
  檸墨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09-26 00:02:13
  Wang扔了一個手榴彈投擲時間:2013-09-25 21:00:56
  歌聲’曲調的悲涼﹌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08-31 22:00:25
  香香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08-20 1551


☆、楚軒的講述

  蓋勒特只是露出了一個笑,不知道心裏做了什麽決定,拿出自己的魔

杖揮動,不一會兒身上的裝束就變回了慣常的巫師袍,“馬爾福家主就只

會動動嘴皮子,看來英國巫師的教養可真是...啧,也許海因裏茨家該重

新考慮合作對象了。”
  一句話成功地讓盧修斯的臉僵了,不說海因裏茨是馬爾福家在德國的

最大合作夥伴,鑒于他很明白德拉克是不會輕易透露出去的,結論只有一

個:蓋勒特這麽多年在德國的威信仍在。雖然閃進盧修斯腦海中的第一個

年頭就是質疑當年他跟鄧布利多決鬥失敗後的囚|禁,不過想到剛剛自己

看到的一切,盧修斯明智地閉上了嘴。
  “楚軒,到底怎麽回事?”清場了之後斯内普直接詢問,蓋勒特是當

事人,盧修斯更是牽扯其中,他必須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要是剛剛的那

位秦皇打算常駐巫師界...梅林啊,把鳳凰社跟食死徒綁在一起都不夠人

家看的。
  說到這個盧修斯也集中了精神,蓋勒特懶洋洋地哼了一聲,還是習慣

性地加了一個保密咒。
  “我跟導師一起去了秦皇墓,”楚軒并沒有解釋前因,盧修斯跟斯内

普也沒在乎,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到底是因爲什麽去的已經完全沒有意

義了,“進去之後我們的感覺很奇怪,像是重力突然變了。”
  “重力?”盧修斯忍不住提問,斯内普則更專注于楚軒的描述方式,

要知道即便是這個三無男恢複了感覺,在平時的描述中,楚軒仍舊習慣使

用數據和分析的方式表達,像這種描述感覺的,在楚軒而言是極不正常的


  明白斯内普大概的意思,楚軒點了點頭,“可以類比的對照系統失靈

,沒有可參考的确實的事物。”
  “四面都是石頭,畢竟是地下很深的地方,”蓋勒特補充,“但是我

們能懸空站在其中,不是飛翔,我們甚至沒有使用魔力。”
  盧修斯點點頭,斯内普則在心裏開始考慮到底使用了什麽東西,有主

神空間的經曆,他相信一切皆有可能。
  “然後我們就遇到了白起,之後就是李斯跟秦皇,”楚軒看了蓋勒特

一眼,“我跟導師很快就被分開了,畢竟我們的膚色差異很明顯。”在場

的另外三個人一同點頭,就像楚軒在巫師界很明顯一樣,在一大堆黃皮膚

裏面的白皮膚絕對是鶴立雞群。“一開始我們溝通了很久,最後我才知道

已經有一千多年沒有除了我跟導師之外的人進去了。”
  “一千多年?”斯内普皺起眉,像是在主神空間的時候一樣很自然地

接下去分析,“如果說你們進去的時候沒有什麽困難的話這個說法不合理

,而且一千多年他們都沒人出來也不合理,你們是特殊的,或者說...”

他擡頭看着自家伴侶,“因爲你?還是因爲空間?”
  聽了斯内普的話,盧修斯跟蓋勒特都很快跟了上來,畢竟沒有經曆過

空間之間的轉換,只是情報收集的兩個人反應自然沒有斯内普快。
  “是我,”楚軒肯定,“我們從主神空間過來,雖然我跟你簽訂了契

約,但是我身上仍舊有不同空間的坐标,按照秦皇的說法,”他解釋,“

這就是爲什麽我跟導師能進去,事實上如果只是導師一個人,他是不可能

踏進秦皇墓的。”
  楚軒說到這兒,盧修斯也明白了,“那是另一個...空間?”鉑金貴

族的眉頭皺得死緊,這段時間他的很多觀念都發生了巨大的轉變,巫師界

最爲神秘的時間和空間成了他最常思考的話題。
  “沒錯,”蓋勒特到是因爲這個高看了盧修斯一眼,看來馬爾福家的

家主能遊刃有餘地周旋砸黑白之間,也不僅僅是依靠馬爾福家的拱頂和貴

族的那一套見風使舵,“我的魔力在進入之初沒有什麽感覺,不過時間長

了就有些幹澀,簡單的咒語問題不大,但是在大型的咒語上好像有些限制

。”
  蓋勒特跟楚軒不同的說法讓斯内普有些皺眉,楚軒繼續,“我跟導師

大部分時間都是分開的,很多事情沒時間說。後來我弄清楚了他們當年的

事情,修魔跟修道長期以來就像是現在你們的鄧布利多跟黑魔王一樣...

”說到這兒楚軒頓了一下,但是還是接上,“秦皇他們的大本營就是秦皇

墓,只是有一天開始不知道因爲什麽天梯突然斷了,再之後他們就發現雖

然他們還能走上天梯,但是他們再也不能離開秦皇墓了。”
  “天梯?”斯内普當然注意到了楚軒的那個停頓,不過他很明白一般

在這種情況下楚軒想要說的都不是什麽好話,所以他果斷就放過去了。
  “一道白色的拱橋,”蓋勒特形容,“只是中間斷掉了,我聽嬴政提

到過不能修複,我試過了恢複如初,短時間内能看到複原,但是之後很快

又恢複原狀。”
  “那你們是怎麽出來的?”盧修斯抓住了重點,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

穴,預感到今天會是漫長的一天。
  “導師的魔法能短時修複,我用了強化的魔法陣,但是也只能支撐不

到二十分鍾。”楚軒說完之後盧修斯跟斯内普就明白了他們爲什麽耽擱了

這麽多天。
  “不同空間的時間的流速不同,我跟導師在裏面足足生活了一個月,

自從秦皇發現魔法可以修複天梯之後就把導師扣了下來,想要弄清楚到底

是怎麽回事,我被放在李斯那邊,沒有辦法跟導師接觸。”楚軒的話被蓋

勒特的咬牙切齒打斷了,“嬴政那個變态!”說完了蓋勒特突然有些後悔

,下意識地看了看四周,顯然秦皇的“手段”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參考我們的經曆,西弗勒斯,”楚軒沒理他,“在主神空間的時候

是造人規則,在現在的空間是伴侶契約,鑒于導師的魔法可以修複,他們

需要的是一個跟現在這個空間溝通的‘錨’。”
  楚軒的話說完了,一時間三個人都有些安靜,蓋勒特是一臉的恍然大

悟,斯内普是回憶并驗證其中的可能性,盧修斯則是在計算秦皇的到來給

現在巫師界的形勢能帶來多大的影響。
  “爲什麽是馬爾福莊園,鑒于...伴侶契約只需要兩個當事人,還有

一個見證。”盧修斯下意識地分辨出這裏面可能有什麽不對。
  “你知道怎麽使用契約,你是西弗勒斯的朋友,秦皇簽訂了契約之後

能修複天梯。”楚軒沒有把話說明白,但是所有人都聽懂了,雖然看秦皇

的架勢是不打算參與巫師界的事情了,但是這樣一個大人物的順水人情,

傻子才會往外推。
  盧修斯沒有說話,只是别有深意地看了斯内普一眼,再看向楚軒的時

候對方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那格林德沃先生呢?”
  說到這個蓋勒特的臉上也露出一個笑,“德國的事情我已經做了夠多

的了,剩下的事情我也都安排好了,等契約完成我就跟嬴政一起離開,天

梯的修複還需要我的幫助,秦皇墓是個不錯的地方。”
  盧修斯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麽,不過考慮到蓋勒特的一向審美,他還是

默默閉上了嘴。
  “心甘情願?”疑問的倒是斯内普,他也算了解蓋勒特,别看剛才說

他是被迫的,斯内普很明白要是蓋勒特真的不願意有的是辦法魚死網破。
  “他提供了一個我不可能拒絕的價碼。”蓋勒特說的很簡單,之後意

味深長地看了斯内普一眼,在加了一句,“如果我要是你,就不會只看表

面,要知道,狼到了哪裏都會是狼,永遠不可能收起爪子變成一只狗。”
  斯内普明顯沒明白蓋勒特的意思,倒是盧修斯,看了看楚軒,再看了

看自家學弟,突然之間覺得自己似乎明白什麽。
  “什麽時候能準備好?”楚軒抛出了具體的問題。
  “你們來的時候有人知道麽?”盧修斯的問題聽起來好像風馬牛不相

及。
  “沒有。”蓋勒特說,“他們沒必要知道,完成之後我們會去德國,

安排好了我就走。”
  “也許您願意多見一個人?”盧修斯優雅地摸了摸自己鉑金色的長發

,“新婚的時候總是需要有些‘老朋友’來慶賀的不是麽?”
  蓋勒特眯起眼沒有說話,“西弗勒斯,跟我走,我最近發現了一下東

西,要跟你說一下。”自己都沒有理清自己的心思,蓋勒特直接招呼斯内

普走人,煉金術雖然對方不懂,不過一個魔藥大師也很有用。
  等到确定蓋勒特跟斯内普都聽不到了,盧修斯才嚴肅了臉上的表情,

“我以爲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麽,雖然伴侶契約決定了處于主導者的地位決

定了整段關系,但是如果你罔顧西弗的意願...”
  “他的意願就是我前進的方向,”楚軒的聲音很堅決,“我發過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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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還是空間分級理論那一套來的~詳情請參考

【無限+HP】當我遇到你~
  親愛的們乃們注意到了沒有,有什麽不對哦~乃們以爲大校将老魔王

弄給秦皇只是因爲“不小心”踏進了秦皇墓咩,乃們以爲一定要簽訂伴侶

契約并且讓盧修斯作見證的原因是賣個人情咩,太天真了,大校腫麽會辣

麽好心阿喂!
  于是真實的原因麽...嘿嘿,請往下看,哈哈哈【頂鍋蓋爬走
  又一個地雷~嘿嘿~感激
  燕子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09-27 2331
  順說在BS求到了安其拉的人設,感覺很對
  

☆、30·蓋勒特的婚禮

  趕在開學前,盧修斯做好了一切的準備,與上次楚軒跟斯内普締結契

約時不同,這次盧修斯到沒有做什麽小動作——一方面老魔王本身就是煉

金術大師,在他面前玩弄魔法陣無異于找死;另一方面,蓋勒特的尊嚴也

不會允許他做出什麽限|制秦皇的事情,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蓋勒

特從來都是拿得起放得下的。
  不過在蓋勒特和秦皇的默許下,馬爾福莊園還是發出了不少的請柬,

這麽大的動作Voldemort和鄧布利多不可能注意不到,索性就廣而告之了


  婚禮的當天,馬爾福莊園異常的熱鬧,除了Voldemort帶來的一些身

份足夠的食死徒以及鄧布利多帶着的幾個高級鳳凰社成員,還有就是德國

的幾個大家族的家主。至于英國的魔法部,盧修斯幹脆連樣子都沒有做,

公開無視了他們。

  納西莎穿着趕出來的禮服忙得團團轉,德拉克作爲馬爾福家将來的繼

承人并不用在這種場合挑大梁,但是作爲今天的新郎之一的學徒的學徒,

他還是得到了不少的關注。不過德拉克并不知道,等這場婚禮結束後,他

還将得到更大的關注。
  在他的身邊是沒什麽表情的安其拉,在跟楚軒好好地溝通之後,從來

都很明白夫妻之間關系的納西莎成功地拿到了安其拉的婚配權,至于斯内

普,自然有楚軒負責搞定。而回歸的楚軒也身體力行地保證了斯内普直到

開學之前的忙碌,無論是在卧室還是實驗室,楚軒都完完全全地占據了斯

内普的注意力。
  “歡迎您的光臨。”爲了今天,盧修斯提前跟Voldemort溝通好了不

下跪,出于對前魔王突然決定在英國結婚的消息,他也是相當好奇的,畢

竟都是黑魔王。跟他不同,鄧布利多的心情是複雜的。
  要說鄧布利多這個星期過得那是相當刺激,先是探訪紐蒙迦德的時候

趕上德國魔法部的巡檢,在一片尴尬之下他只能铩羽而歸。【衆聖徒:就

知道你沒有正當理由,我們決不能讓你再靠近我們的王】
  之後就是收到馬爾福家的邀請,看着上面明晃晃的婚宴,鄧布利多直

接揪掉了自己的一把胡子,等他看清新郎的名字之後他就直接僵硬了——

蓋勒特.格林德沃。
  不用太長的時間鄧布利多就知道恐怕這麽多年的監|禁都是那個人演

給自己看的,只是在氣憤的同時他也多少舒了口氣,真好,那個人仍舊好

好的活着。只不過結婚...鄧布利多的臉上泛出一個苦笑,到了現在的這

個地步了,他還只能要求他什麽呢?
  想是這麽想,當鄧布利多真的來到馬爾福家的時候他還是克制不住地

在腦海中一遍一遍地描繪那個只是出現在自己腦海中的長相,同時壓抑不

住自己的好奇,到底是怎麽樣的一位女士才能配得上他的蓋勒特,隐隐約

約的鄧布利多也覺得釋然,最起碼他在蓋勒特的心中到底是獨一無二的,

一場公開的婚禮,一場在馬爾福家的公開婚禮,鄧布利多直覺跟自己相關


  陸陸續續又來了不少人,在院子裏分成界限分明的三批人。帶着兜帽

的那批多半都是食死徒;穿着灰撲撲的袍子的那些多半都是鳳凰社的,當

然除了領頭的鄧布利多是一身亮紫色打底的星星月亮;最後那些穿着禮服

的看上去才最像是參加婚禮的,只不過他們臉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看就是了


  不過憑誰在興緻勃勃地準備給自家王“選妃”的時候直接接到了自家

王的結婚請柬都不會高興的吧,要不是他們親眼在現場見到了賓客打扮的

鄧布利多,他們直接撲上去的心都有了。
  在場的三撥人各有心思,也就沒太多注意今天院子裏的石像似乎比往

常多了不少,就算馬爾福家确實很大,但是那個密度也遠不是平常的樣子


  差不多傍晚的時候,盧修斯走到了中間,今天中間沒有搭台子,但是

還是隔離出了很大的一塊空地,空地上鋪着某種黑色的說不出名字的布,

在場的巫師沒有一個人能說出這樣的布究竟是什麽,但是看上去就非常是

順滑和昂貴。黑色上還密密麻麻地點綴着同樣色系的各種動物,少有的幾

個他們認得,大部分他們都不認得。
  “吉時到。”(中文)盧修斯别别扭扭地把這個學了三天的幾個音發

出來,沒辦法,不能擔任司儀的李斯逼着他最起碼把這幾個字學會。好在

巫師們也都聽不懂,只以爲是馬爾福家主說了什麽通知開始。本就安靜的

花園這下子更安靜了,似乎連風的聲音都停止了。
  “今天我們聚在這裏,爲的是參加秦皇陛下(中文)和蓋勒特.格林

德沃先生的婚禮。”還是李斯的要求,由于是在君夫人的家鄉,他們決定

一切按照君夫人這邊的規矩來,反正回去再補個婚禮不就好了。只不過有

些事情還是要堅持的,比如稱呼和前後順序。
  當盧修斯第二次别别扭扭地發出幾個大家都聽不懂的音節的時候所有

人都不再忽視了,鄧布利多臉上挂上了一個和藹的笑,Voldemort細長的

手指不住地摩擦,身爲兩方領袖,同時又是知識淵博的巫師的他們都在心

裏回憶到底什麽樣的種族才會是這樣的語言。
  只是還沒等他們得出結論就看到有兩個穿着全紅色奇怪袍子的人一前

一後走了出來,前面的那個頭上戴了一個奇怪的帽子,有個珠簾似的東西

垂在前面;後面的那個穿着的袍子明顯不是巫師的樣式,尤其是下擺的地

方,明顯太大了。
  “蓋爾...”微不可查的聲音,鄧布利多第一時間認出後面的那個就

是他曾經的情人。旁邊離他最近的巫師好奇地看了一眼,鄧布利多掩飾性

地笑了笑,心裏卻開始狂跳起來,不論在那一種文化中,那兩個人的從屬

關系都是一眼可見的。
  慢慢地,兩個人走近了,Voldemort平滑的臉上皺起了深深地紋路,

鄧布利多臉上的笑也挂不住了,雖然看不出來前面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但是那個男人的每一步之間似乎都有什麽不一樣,擡腳,慢慢地放下,某

種奇怪地韻律以他爲中心在整個院子裏蕩漾開來,魔壓忍不住從來兩人身

上飚了出來,但是在能碰到那個人之前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Voldemort眯起了眼,暗地覺得等到婚禮結束了一定要好好問問盧修

斯,無獨有偶,鄧布利多也覺得需要跟自己的雙面間諜好好“談一談”。
  放下兩個人的心思不多說,等到兩個人走進了空地之後楚軒才慢慢靠

近了空地,快速在地上畫出幾個魔法陣,今天只要簡單的單項翻譯咒就可

以了。
  看到楚軒的動作,黑魔王和白巫師都同時心裏一凜,是不是他們還忽

略了什麽人。
  熟悉的吟唱,不同的人,斯内普有些恍惚,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似乎

發生了很多,而自己曾經熟悉的這個巫師界,也開始慢慢變得不熟悉起來

。實驗和研究占據了他過去大部分時間,間諜的角色由盧修斯承擔了,即

便在開學,他也更多的作爲潛伏下來的釘子和雙方平衡的工具。
  這麽多年來一直處于一個相對風口浪尖的地方現在卻突然緩和下來的

平靜讓斯内普顯然有些不太适應,“西弗勒斯,”楚軒的聲音,接着一個

比自己體溫還要低一些的手抓住了自己的,“怎麽了?”
  斯内普看着這個曾經的三無男面無表情地看着自己,雖然他知道對方

仍舊不擅長處理感情和情緒,但是在自己有些迷失的時候也是這個人第一

個來到自己身邊。
  “沒什麽。”少見的,斯内普握緊了楚軒的手,他把目光看向空地中

間的秦皇和蓋勒特,也就忽略了楚軒略帶着些滿意的視線。
  空地中間,盧修斯的吟唱已經到了最後,跟斯内普和楚軒當時的狀況

一樣,身爲巫師,蓋勒特會是那個付出代價的人,只不過這兩人之的主導

關系,怎麽看也不會有别的可能。
  随着秦皇陛下的一聲“可。”白光從蓋勒特的魔杖中延伸出來,在所

有人的見證之下,又一對伴侶契約達成了。只不過在白光消失的一瞬間,

蓋勒特就昏了過去——秦皇跟他之間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他的魔力

能支持完成契約就已經相當不錯了。
  想都沒想,秦皇直接把人攬到了身邊,同時看似漫不經心地看了鄧布

利多一眼,他能分辨出那個人眼神的内容,他很不喜歡,這是他的君夫人

,容不得什麽阿貓阿狗的觊觎。
  只是一眼,鄧布利多就被釘在了原地,即便對方一個字也沒有說,但

是那份警告他看到了,木已成舟,簽訂了伴侶契約的那個人就是蓋勒特的

唯一了。
  沒有看對方難看的臉色,甚至沒有多留,秦皇袖子一揮,李斯恭恭敬

敬地走了出來。“既然已經完成了,我們也就該走了。”雖然發音有些别

扭,倒是實打實的英文。随着他的話,白起從某個陰影的地方走了出來,

看到這個人,所有人都捏緊了魔杖。
  白起看都沒看他們,這幾天跟着李斯無聊看了看這個巫師的曆史,死

那個幾個人就大呼小叫的,真是沒見識,尤其是所謂黑白雙方領袖,一個

沒有臉,一個滿臉褶,還是他們陛下的審美好,君夫人好歹也是儀表堂堂


  他心裏這樣想着,臉上卻一點也沒帶出來,大劍一揮,院子中突然出

來了無數“咯吱咯吱”的聲音,有心急的人已經開始往自己這邊施保護咒

了。很快,幾大個方陣把花園填的滿滿的,沒有人敢出聲,那些方陣中的

人身上的殺氣很好的說明了他們都來自于戰場。
  秦皇看都沒看,攬着自己的君夫人直接登上了車,這幾天他的耐性已

經用光了,要不是因爲跟楚軒之間還有協議他才不會這麽給面子。
  眼見蓋勒特就要被帶走了,英國的巫師們默不作聲,可是聖徒們可不

幹了,好不容易自家王出現了,一句話沒說上這就是要走了?
  大着膽子迎上去,聖徒們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只是出乎他們預料

,像是早就知道他們回來,李斯笑眯眯地點頭,之後從寬大的袖子裏拿出

一封信遞給他們,然後用不大的聲音說,“君夫人定下了繼承人,相信小

馬爾福先生會是你們的将來。”
  在寂靜的花園裏,李斯不大的聲音絕對是清晰可見,尤其是他别扭的

英語,現在完全沒有人有任何異議了,意味不同的目光落在了盧修斯和德

拉克身上,尤其是黑白兩方的首領,盧修斯的大腦封閉術瘋狂的運轉,總

算知道蓋勒特的心眼有多麽小了。只是一個小小的意向,德拉克也許最後

不能得到什麽,但是馬爾福家,算上被架在火山口了。
  車隊很快消失,從開始到結束,除了鄧布利多,秦皇根本一個眼神都

沒給過在場的巫師們。
  感覺到身上的目光幾乎都要擦出火花了,盧修斯覺得自己的頭發都要

暗淡了,明明是楚軒惹出來的事情,明明是蓋勒特的婚禮,最後他們卻都

撇清了,一邊挂上僵硬的笑盧修斯一邊在心裏反省,是不是馬爾福家的交

際課程度還不夠,嗯,看來有必要給小龍加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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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盧修斯你還能更憋屈麽,搞不定大校搞不定老魔

王就欺負自家兒子算是怎麽回事,當火焰女皇擺着好看的麽~~~~23333333

☆、安其拉的疑問

  儀式結束之後盧修斯根本來不及跟鄧布利多說什麽就直接被手臂上的

黑魔标記召喚了,鑒于今天晚上的刺激過大,鄧布利多也沒有想要直接跟

盧修斯交流的想法——他親眼見證了昔日情人的婚禮,而且熟悉魔法契約

的他很明白這個契約能成立的很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雙方的意願。說到底

,蓋勒特的心甘情願才是對鄧布利多最大的打擊。
  而且最讓他感到震驚的是,當他看到蓋勒特的時候他才發現,過去他

們之間的那些記憶像是從不曾褪色的油畫,在他的腦海中猛然鮮活起來。

最痛苦的不是兩個人明明相愛卻不能在一起,最痛苦的事情是當一個人已

經離開了另一個人才意識到他從來都沒有成功地離開,而且看起來他也再

也沒有離開的可能了。
  第一次,鄧布利多沒有去思考巫師界的明天,沒有去思考昔日學生可

能正在策劃的一切,站在福布斯的旁邊,他第一次反思自己人生中的得失

。像是感應到了主人的心情,福布斯微微将自己的頭靠在了鄧布利多的身

上,像是要表達些安慰。
  燭光将老校長的影子拉得很長,過了今天他仍舊會是别人眼中最偉大

的白巫師,但是他再也不會是某個人的阿不思了。
  于此同時,盧修斯将“包裝好”的一整套說辭全部告訴給了

Voldemort,包括楚軒因爲黑巫師的實驗失敗只能靠着跟斯内普的主仆契

約勉強活着,并且因此成了一個能力極端低微的啞炮;老魔王原來跟鄧布

利多是情侶,後來遇到了來自東方的神秘巫師現在嫁了過去...至于李斯

最後的話,盧修斯說的也很清楚,“Lord,我從未聽說德拉克跟格林德沃

先生有什麽交往,甚至就是這次對方的話也是突如其來的,不過這會是我

們最好的機會。”
  “哦?”Voldemort還在消化今天爲止盧修斯提供給他的信息。
  “德拉克身上現在還沒有您的标記,只要我們操作得當,在他畢業之

前得到德國那些聖徒的認可,到時候小龍會帶着整個聖徒作爲得到您的标

記最高榮耀。”盧修斯的頭謙卑地垂着,心裏則快速轉着一個又一個的計

劃,不管出于什麽樣的目的,既然蓋勒特的話已經說出來了,那麽馬爾福

絕不會放棄進一步擴張的機會。
  Voldemort玩味地看着眼前的盧修斯,他不反對底下的人有些自己的

小心思,只不過,“鑽心剜骨,黑魔王不需要你揣測意圖。”
  長發及地的鉑金大貴族強忍着靈魂上帶來的痛苦,努力把大腦放空,

這時候是黑魔王最喜歡攝魂取念的時候,他絕不能放松。
  果然,過了一會兒Voldemort滿意地說了咒立停,對于盧修斯的建議

他十萬分的滿意。繼續下達了讓斯内普洗白進入霍格沃茲的命令之後,

Voldemort開始考慮要不要在繼續多分裂一次,畢竟上次的消息顯示魂器

的存在已經不是秘密了。
  白着嘴唇的盧修斯回到馬爾福莊園,憔悴的樣子立刻讓納西莎紅了眼

圈。
  “茜茜媽媽,盧修斯爸爸怎麽了?”在斯内普完全來不及反抗之前,

安其拉已經接受了“茜茜媽媽”和“盧修斯爸爸”的稱呼,就如同“母親

”這個稱呼一樣,一旦讓火焰女皇死心眼地認了什麽,要想再改就難了。
  “沒事,只是一個瘋狗犯病了四處咬人,安其拉,去找你母親過來。

”納西莎的聲音穩了一下,之後盡量避免将安其拉牽扯進來,在納西莎的

心中,無論“據說”安其拉的靈魂有多麽強悍,她不過就是個十幾歲的小

姑娘,戰争不應該是女人和孩子的遊戲。
  安其拉點了點頭,她雖然不太明白情感究竟是什麽,但是她明白茜茜

媽媽和盧修斯爸爸都是真心實意地對她好的,火焰女皇在原來的資料庫中

看到過什麽是家庭,什麽是愛,但是她那時不明白爲什麽人會跟人擁抱,

也不明白爲什麽人會哭。但是現在她開始明白了,每次茜茜媽媽抱她的時

候她會感到溫暖;盧修斯爸爸看着她微笑的時候她會覺得喜悅;還有德拉

克哥哥...安其拉一想起德拉克哥哥就會覺得安心——這個從她被制造出

來就在她身邊的人無異于她最安心的存在,這樣的陪伴帶來的安心甚至超

越了她血緣上的親人,楚軒和斯内普。
  畢竟,前者她很明白根本就不能碰;至于後者,她倒是感到親近,可

是斯内普都不知道怎麽主動處理情感,對情感更廢的安其拉就更别說了。

所以安其拉跟斯内普在一起固然覺得很舒服,但是除了看書和做魔藥之外

兩個人也沒有更多的交集了。
  這也是爲什麽安其拉日益能接受教授這個稱呼,而不是母親,作爲資

料庫中記載的“母親”,顯然斯内普做的遠遠不夠。
  但是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安其拉盡可能快的趕到實驗,納西莎教

導過她,無論是什麽時候都要注意禮儀。
  看到安其拉,斯内普直接放下了手中的實驗,拉着楚軒一起離開了實

驗室,盧修斯去見Voldemort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他順手帶上了不少的緩

和劑——少有的味道正常。
  整整三瓶緩和劑才讓盧修斯的臉色好一些,深深地吐出一口氣,“安

其拉,去看看小龍在哪裏,跟他一起檢查一下你們上學的東西吧。”既然

決定了在德拉克畢業之前解決,那麽未來媳婦就沒有牽扯進來的必要了。
  安其拉乖巧地點點頭,事實上這是最讓馬爾福夫婦滿意的一點——安

其拉的臉上很少有表情,這樣的社交場合中非常有利,當然保持微笑也是

其中的一種,不過考慮到将來馬爾福家的地位,不笑當然也有足夠的資本


  沒有絲毫猶豫地起身離開,在關門之前安其拉在門上敲出了一個長短

不一的音節,盧修斯斯内普和納西莎都只覺得這是孩子氣的不高興,只有

楚軒擡起了頭,對上安其拉的目光,他點了點頭。
  離開了房間的安其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靜靜地看書等着自己父親的

到來,她知道摩斯電碼那個男人一定懂。
  四個大人在客廳裏還沒說上幾句,一只普通到了極點的貓頭鷹就帶着

一張羊皮紙出現了,圈圈繞繞的字體,帶來的是鄧布利多的詢問。納西莎

恨不得通過那張羊皮紙直接詛咒鄧布利多本人,就是因爲他們,她的丈夫

不得不糾纏于雙方之間,異常辛苦。
  “西弗,恐怕你得跟我一起去,哦,還有楚軒,願意的話一起。”盧

修斯少見的沒有使用貴族腔,即便服下了大量的緩和劑,但是從靈魂上傳

來的一陣陣的疲憊還是讓他的臉白得不正常。
  “在哪兒?”斯内普有些擔心地看了一眼納西莎,後者給他一個放心

的眼神,馬爾福将他看作家人,他同樣也将馬爾福看作了家人,尤其是在

安其拉十有八|九會嫁給他教子的現在。
  “豬頭酒吧二樓。”盧修斯點了點羊皮紙。楚軒沒有說話,事情進行

的比他想象中還要順利,無論是他的學徒還是他的“女兒”都相當上道。
  “好。”斯内普看了一眼楚軒,算是代替他們兩個人回答。
  在剩下的時間裏,幾個大人将盧修斯剛從Voldemort那裏得到的命令

做了最後的确認,斯内普和楚軒主要負責在霍格沃茲的部分,盧修斯繼續

做好自己的雙面間諜,在将魂器收集完全之後再一切銷毀。沒辦法,鑒于

黑魔王的抽風屬性,誰也不能保證現在的黑魔王只有七個...哦,不,是

八個魂器,他們當然不能忘了哈利.波特。
  稍晚的時候,楚軒獨自敲開了安其拉的門,路過去找安其拉的德拉克

看到了自己導師的舉動,出于好奇,他悄悄靠近了那扇房門,一個簡單的

竊聽咒,馬爾福莊園對于馬爾福家血脈總是異常寬容。很奇異的,他的導

師并沒有使用任何的魔法陣作爲保密,因此德拉克明白了這場談話是他的

導師允許他聽到的。
  被料中了每一步的德拉克有些别扭,但是能偷聽導師談話的好奇還是

占了上風。尤其是在安其拉的第一句話之後,德拉克更不想離開了,“父

親,盧修斯爸爸到底是怎麽回事?”安其拉看着楚軒的眼睛,父女兩人的

臉上同樣的面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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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寫到最後想起大校跟火焰女皇同樣面癱着一張臉

...麥子瞬間覺得好驚悚!
  話說這文都快十萬了啊...本來打算是中篇的...OTZ,都三十章了的

說,還沒開學阿喂!


☆、寒假的結束

  用最簡單的話說了一下盧修斯雙面間諜的出境,楚軒沒有絲毫的保留

,最後以盧修斯爲Voldemort的彙報作結,甚至連秦皇和老魔王的真實身

份他都沒有絲毫隐瞞。
  門裏面安其拉不斷地接收新的信息,快速整理分析并放到應該的地方

以後在做深層分析;門外面德拉克幾乎爲維持不住自己的儀态,自己父親

過得辛苦是他一開始就知道的,但是德拉克從不知道盧修斯面臨的形勢是

這樣的嚴峻。
  聽聽,光光有應付黑魔王和鄧布利多校長還不夠,現在還要算上聖徒

。從自家導師的描述中,德拉克親輕易地就明白了秦皇的霸道——管你蓋

勒特原來是誰呢,他看上了的,自然要帶在自己身邊。
  只是在楚軒說到最後的時候,按其樂沉默了一會兒問,“父親,您跟

秦皇的協議。”按照火焰女皇的邏輯分析,只是單單一個伴侶契約,秦皇

不需要非要來馬爾福莊園,既然能出來,也許天梯只能維持十分鍾,但是

時間長了早早晚晚他的人都能出來,秦皇帶着老魔王來馬爾福莊園,與其

說是爲了簽訂契約,倒不如說是跟某個人的約定中的一部分。
  最大限度地趨利避害,按照邏輯,秦皇的舉動只有這一個解釋。再考

慮到蓋勒特根本就是連人都“賠”出去了的現實,楚軒做了什麽手腳,這

幾乎是一定的。
  楚軒推了推眼鏡,心裏面對這個名義上的女兒還是滿意的,最起碼人

體煉金沒有把屬于人工智能的智慧全部帶走,“你覺得德拉克怎麽樣?”

他突然開口問了一個完全不相幹的問題。
  如果說話的雙方不是楚軒和安其拉,光是看他們的動作和說話的内容

,德拉克幾乎一位這是一個慈愛的父親在詢問自己的女兒是不是被什麽壞

小子勾|引了,但是只要一想到門裏面屬于楚軒和安其拉的兩張臉,德拉

克就淡定了,真的,對于那兩個人來說,沒有什麽可值得驚訝。
  “德拉克哥哥是個好人。”想了很久,安其拉用自己能帶有感情的形

容詞努力描述,火焰女皇當然不會詞窮,可是對于德拉克,安其拉只希望

用自己能明白那些知道背後意義的詞彙,她有努力想了一會兒,“...他

會活很久。”
  德拉克默默扶住了牆,梅林在上,這是他聽過過奇怪的描述了。馬爾

福家的小少爺,未來的繼承人,只“是個好人”,而且“會活很久”,這

真的是安其拉那樣聰明的女孩會說出來的話嗎?還是單純因爲跟導師在一

起太緊張了。發散了思維的德拉克沒發現,在聽到安其拉對他的評價之前

,他根本就沒有喘氣。
  楚軒不以爲意,他明白安其拉語氣裏的鄭重,事實上這也正是他想要

的,“盧修斯和納西莎?”他繼續問。
  “盧修斯爸爸和納西莎媽媽都是好人,他們都會活很久。”有了德拉

克的經驗,安其拉回答得很快。
  “要是有人阻礙...”楚軒的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殺了他。”安其拉沒有絲毫猶豫,就像是當年在蜂巢的時候她一絲

不苟地執行命令一樣,現在她想要保住現在的生活,那麽盧修斯、納西莎

和德拉克就都不能死,阻礙她得到這些的人,都應該消失。
  “很好。”楚軒點點頭,“上學,之後找我。”他留下了幾句話就離

開了。毫不意外地,他在門口看到了德拉克。
  “導師。”德拉克從容不迫地鞠躬,既然這是楚軒允許他聽到的,他

也就沒必要假裝惶恐。
  “斯萊特林從不放棄自己應得的,”要楚軒說,他實在是不明白爲什

麽盧修斯也好、斯内普也罷,尤其是德拉克,會把所謂“斯萊特林如何如

何”擺的那樣高,但是這并不影響楚軒記下來跟他們交流,“李斯也許說

的是句笑話,但是白送的東西沒有人不想要。”
  德拉克的眼睛亮了,雖然一開始聽到李斯的話他是惶恐的,聖徒的王

的繼任者,只是這個名号,就把他推到了前台,而且在幾個勢力的矚目之

下。德拉克幾乎都能想見明年開學的時候不僅是斯萊特林的學生,甚至還

會有大批德姆斯特朗過來的“轉學生”,就他在德國看到的一切,聖徒們

依舊站在德國巫師界的頂端。
  “是的,導師 。”這就是德拉克從楚軒那裏學來的另一點了,不解

釋、不懷疑,先答應下來,至于做不做、怎麽做,那都是以後的事情。
  楚軒點點頭,去找斯内普和盧修斯了,下面就是他們的事情了,他有

把握明天鄧布利多恐怕是想“邀請”他一起進駐霍格沃茲,秦皇帶來的沖

擊實在是太大了,而同樣的黑發黑眼黃皮膚的特征足夠明顯說明一切。
  果然不出所料,他們在豬頭酒吧的見面就是爲了楚軒進入霍格沃茲的

問題。
  面對鄧布利多,盧修斯自然換了說辭,“楚軒被格林德沃先生收爲了

學徒,所以您完全可以聘請他做一學期的教授,相比一門煉金學會讓霍格

沃茲的小巫師們歡欣雀躍。”楚軒進入霍格沃茲之後的身份也是他們昨天

就商量好的,自從楚軒跟他們在次回合之後,他就把他對鄧布利多的猜測

說了出來,那麽下一步的身份就顯得異常重要。
  啞炮當然不是不能進入霍格沃茲的,但是參考費爾奇的例子,他們的

活動範圍太受限制了,而且深知巫師界對啞炮的看法的盧修斯也不打算讓

任何可能的人去挑戰楚軒的底線。所以無論從哪個方向上來看,教授都會

是最好的身份,即便楚軒就是啞炮,但是煉金學教授跟他導師的名頭,都

會讓那些應該懂的、不應該懂的知道這個人不可招惹。
  “蓋爾的學徒?!”因爲過分驚訝,鄧布利多甚至沿用了他們原本的

昵稱。等他回過神來就看見盧修斯玩味的視線和斯内普諷刺的眼神,尴尬

地咳嗽了一聲,鄧布利多明白了他們都知道當年的事情。
  這在很大程度上說明了楚軒這個學徒的可靠性,鄧布利多自認還是了

解蓋勒特的,不是真的關心親密的人,他是不會跟他們分享自己的私生活

的。
  “要是這樣的話我們當然沒意見,就是董事會那邊...”鄧布利多摸

了摸自己的白胡子。
  “董事會那邊沒問題,”盧修斯敲了敲自己的蛇杖,腦子裏快速編織

一會兒要交給黑魔王的記憶,嗯,就說是鄧布利多提出的煉金學教授好了

,一方面爲了隔離斯内普和楚軒,不讓他們時時刻刻在一起;另一方面煉

金學照本宣科就成了,畢竟已經有很多年沒有人在霍格沃茲教過煉金學了


  “我以爲你們都還知道,楚軒是我的。”斯内普故意扔掉了“伴侶”

,之後他抱起雙臂,“我不喜歡他離開蜘蛛尾巷。”
  “西弗勒斯...”楚軒的臉上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他甚至還猶猶豫

豫地拉了拉斯内普的袍子,“我想跟你在一起。”梅林知道親眼看到這一

幕的盧修斯費了多大的努力才沒讓自己一貫高傲的面具扭曲。
  “哦,我的孩子,你未免對楚軒太過于嚴厲了,”導師鄧布利多笑眯

眯地責備斯内普,這兩個人的表現完全符合他當初的判斷,即便是現在楚

軒成爲了蓋勒特的學徒又怎麽樣,在心理上他依舊會是斯内普的附庸。也

許,在閑暇的時候,他可以帶他一起喝喝下午茶,會有些别的收獲也不一

定啊。
  “哼,我以爲我還有做主的能力,楚軒...”斯内普壓低了聲音,像

是責備自己不聽話的仆人,“...你不想讓我失望的是不是?”他的聲音

聽起來輕柔,裏面威脅的意味一清二楚。
  “鄧布利多校長..."像是知道這裏面誰能幫他,楚軒很自然地轉向鄧

布利多,眼睛裏流露出哀求。
  “西弗,就這樣吧,孩子們需要一個煉金學的老師很久了。”鄧布利

多對楚軒滿意得不能再滿意了,不僅是牽制斯内普,也許他還能從他身上

了解食死徒,還有...蓋勒特的事情。
  “我不是你的孩子!”像是被楚軒哀求的目光和鄧布利多的“強迫中

獎”惹急了,斯内普少見的沒有任何的修飾詞,“我以爲我不再是你的雙

面間諜了!”
  “當然不,我的孩子,”鄧布利多拿出一個蟑螂堆,扔進了自己的嘴

裏,“回到光明這邊來吧,我們等待你很久了,孩子們同樣需要你的教導

。”
  盧修斯和斯内普的臉上同時露出一個厭惡的表情,對于甜食的品位,

他們永遠都無法相互認同。楚軒倒是有些好奇,只是斯内普一個眼神過來

他還是放棄了,橫豎不夠蟑螂堆的顔色也不是很好看,西弗勒斯這樣反對

他堅持也沒什麽意思。
  終于,幾個人敲定了下學期的魔藥課教授和煉金學教授人選,盧修斯

還跟鄧布利多單獨談了很久才離開。
  “祝您有個愉快地開始。”最後的最後,大貴族像是簡單遵循禮儀一

般的祝福,鄧布利多滿意地點頭,之後離開。在他的背後,盧修斯的臉上

滿是幸災樂禍,一個完全洗白的自家學弟,還有能力極強的自家學弟的男

人,啧啧,下學期的霍格沃茲一定會“非常熱鬧”,尤其是當楚軒聽到那

些孩子們對西弗的議論的時候...不對,這件事情他得提前跟小龍說說,

運用得當的話對馬爾福家相當有利。
  在一片“祥和”中,救世主的五年級的寒假終于結束了,等到他們再

聚在九又四分之三車站的時候,他們才會發現,只是短短一個寒假,所有

的事情全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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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寫到要開學了...淚奔...
  話說監|禁要寫完了,習慣性卡文中QAQ求安慰


☆、九又四分之三車站

  哈利站在九又四分之三車站,身邊是變成了大黑狗的自家教父,今天

他特意跟羅恩錯開了,即便他後來的大部分時間都是住在陋居的,但是不

是今天,今天哈利只想自己待着。
  “我走了,大腳闆。”雖然知道這個時間車站裏不會有多少人,但是

哈利還是下意識地放低了聲音,一個假期都聽着穆迪喊着“時刻保持警惕

”,再不警惕的人也要警惕一些了。
  大黑狗嗚咽了幾聲,蹭了蹭哈利的臉。“我知道,我知道,有時間你

知道怎麽找到我的。”哈利圓眼鏡的後面眨了好幾下。大黑狗這才離開了

他的身邊,看着他拖着沉重的箱子上了火車。
  打開最後一個隔間的門,哈利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般地攤在座位上,

感謝梅林他終于能獨處了,陋居不是不好,羅恩也不是不好,只是哈利總

覺得好像有什麽怪怪的。
  這種感覺說起來毫無緣由,但是哈利就是覺得自從上學期馬爾福不在

跟他針鋒相對之後就好像有什麽東西不一樣了。一開始哈利還歸結于是馬

爾福正在籌劃什麽新的陰謀,可是這麽長的時間過去之後,哈利也只能對

自己承認馬爾福可能真的沒什麽陰謀詭計,他只是簡單的放棄了...哈利

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用“放棄”這個詞,更不清楚爲什麽他心裏對意識到

這一點特别的煩亂,他只是想要更多的時間自己待着。
  只是對于救世主,尤其是一個格蘭芬多出身的救世主,自己待着完全

就是一種奢望。從來都是充滿着歡聲笑語、偶爾還有莫裏媽媽大吼的陋居

在這個假期成了哈利的噩夢,他應該還是喜歡那個地方的,可是哈利也能

明顯的感覺到從上學期開始,似乎有什麽東西在馬爾福不再挑釁之後從他

的身體中覺醒了,這樣的覺醒帶着一種說不出來的煩躁,不僅極大的影響

了他的情緒,而且還使得他跟Voldemort之間的聯系越來越頻繁——最起

碼在那些聯系中,他能夠感覺到的只有來自于對方的驕傲。
  當然哈利也知道Voldemort是知道他們之間的聯系的,可是不清楚對

方是友誼還是無意,最起碼這個假期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少多了,這也給了

哈利時間去更好的理清自己的思路。
  東想西想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沒一會兒,站台上陸陸續續出現了越

來越多的人,而哈利的注意力猛然被其中的兩個鉑金色的亮色吸引了。
  要說盧修斯.馬爾福,那絕對是人群中天生的發光體,不說他現在在

食死徒内部的威勢和地位,就說他憑借着馬爾福家的影響在巫師界那絕對

是可以橫着走的,所以在這個非常時期,不管是哪一方的巫師都不會忽視

他的存在。

  至于德拉克.馬爾福的耀眼,那就更不必說了,不僅僅是作爲馬爾福

家未來的繼承人,更是因爲僅僅一個假期,德拉克身上的氣質就變了。是

的,變了,要是說原來的德拉克.,馬爾福像是城堡裏的王子,那麽現在的

他感覺就像是穿上了盔甲的騎士。
  這并不是說騎士的地位就不如王子,只是從他身上傳遞出來的堅定和

成熟遠遠超過了他同年級的同學,這一點從潘西幾乎發光了的眼睛就能看

出。不過騎士的身邊顯然都是應該有一位公主的,沒有了原來作爲王子的

兩位“随從”,馬爾福的身邊也确實跟了一位公主,而以哈利對馬爾福的

了解,他是真的把那個女孩子放在了心上。
  你說馬爾福從來在公共場合都是一副高傲的樣子?哦,得了吧,最了

解你的永遠是你的敵人,跟馬爾福對掐的五年讓哈利對對方幾乎每一個動

作和表情背後的意思了如指掌,别的不說,看看他的站位吧,在那個女孩

子身後的半步之遙——那是一個出現任何狀況他都可以随時照顧到的距離


  連自己都不自覺的擰緊了眉頭,這樣幾乎是光明正大的關照讓哈利的

心裏不知道爲什麽有點堵。
  不說哈利,這一天大部分對德拉克曾經有過幻想的人都心裏堵,尤其

是那些想要成爲馬爾福家的夫人的人就更是咬牙切齒了,不夠她們都不敢

動,并不僅僅是因爲德拉克的陪伴,更是因爲納西莎的态度。梅林啊,一

貫矜持的馬爾福夫人第一次在人前笑得那樣的真心,還有那個黑發女孩的

配飾、胸針,仔細看根本就是跟納西莎身上的是一套的!這樣的肯定無異

于在暗示那些心懷不軌的人,這個女孩是被納西莎看重的,至于是哪種看

重,想必上了眼睛的都能看出來,
  處于焦點的馬爾福一家和安其拉完全沒有察覺,前者是因爲習慣,後

者是因爲不在意,對曾經的火焰女皇而言,在乎别人的看法的眼光才是最

奇怪的。
  所以此時的安其拉正繃緊着臉一闆一眼地跟納西莎說話,“茜茜媽媽

,我走了之後你不要太晚睡覺,資料顯示太晚睡覺會對皮膚不好;還有盧

修斯爸爸,應該少喝咖啡,研究表明咖啡喝多了對身體不好,柳橙汁就不

錯,裏面的葉酸成分很高,可降低體内的 homocysteine 同半胱氨酸的量,

,預防心髒病;還有...”雖然安其拉的語氣完全沒有起伏,話裏面的很

多東西馬爾福一家也聽不明白,不過她的這份關心他們都明白了。
  這就是爲什麽納西莎越笑越開心,自己的付出得到真心的回報,任誰

都不會覺得不舒服的。
  “茜茜,差不多了。”優雅地将懷表放回自己的胸口,盧修斯微微擡

了擡自己的下巴,“小龍,照顧好安其拉,做你該做的。”
  “是的,父親。”德拉克也微微點點頭,跟盧修斯如出一轍的灰藍色

的眼睛裏閃過堅定的光,他不會讓任何人從他這裏有機會傷害到他的家人


  像是明白了盧修斯跟德拉克的“啞謎”,安其拉突然間插話,“盧修

斯爸爸,你放心吧,不會有人欺負德拉克的,欺負德拉克的,毒死他。”

依舊是平闆的語氣,安其拉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盧修斯臉上的表情不變,心裏面則不斷唾棄自家學弟跟他家男人的家

庭教育,你看看你看看,這才幾天,好好的一個小姑娘愣是讓他倆教成了

一個暴力狂?尤其是那句“毒死”,該說不愧是西弗的女兒麽?弄死個人

都離不開魔藥的幫助。
  盧修斯完全沒有發現自己已經錯重點了,明明更應該關注的是安其拉

的“非此即彼”好麽?!
  納西莎也微微笑着低頭,“那要是有人欺負安其拉了呢?”
  安其拉的臉上仍舊空白一片,不過熟悉她的人很容易就能看懂她臉上

的茫然,曾經的火焰女皇完全不知道自己要是被欺負了會是什麽樣子,說

起來“被欺負”到底是個什麽概念來的?!
  不過不了解火焰女皇曆史的馬爾福家成功地誤解了,尤其是德拉克,

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安其拉完全沒有考慮過自己只考慮他和他的家人了。感

動的馬爾福家小少爺本就對安其拉很有好感,現在更是以安其拉的哥哥自

居,“放心,沒有人可以欺負了馬爾福家的人不付出任何的代價,你跟我

一起。”少見的沒有來自他導師的說話方式,德拉克的臉上滿是嚴肅。
  聽叉了的盧修斯挑眉,自家小龍這麽快就明白了?聽明白了的納西莎

還是微笑,心裏卻對自家兒子鼓掌,不管是心上人還是妹妹,搶先一步先

把人劃到勢力範圍之内才是正确的做法啊。
  看着德拉克将安其拉直接帶進馬爾福家的包廂盧修斯和納西莎才準備

離開,不過今天他們不打算直接回,馬爾福莊園,放假前納西莎跟布萊克

老婦人商量好了的“那件事”有眉目了,今天盧修斯必須跟她一起去一趟

布萊克老宅。
  想到跟布萊克老婦人的“協議”納西莎就覺得好笑,鳳凰社現在能使

用布萊克老宅是因爲西裏斯是布萊克家唯一的繼承人了,可要是将來這個

繼承人不是唯一的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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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啊,這幾天同時寫到遺棄那邊DH的偷柔

情蜜意,這邊寫到哈利對小龍單相思...腦子轉不過來了啊嘤~~~
  話說沒人覺得安其拉好萌麽~~~~毒死你神馬的,盧修斯你腦補大丈夫



☆、開學典禮

  在布萊克老宅盧修斯再一次見證了自家夫人的戰鬥力,布萊克家的玫

瑰不是擺着好看的,當年在學校的時候納西莎就沒少給盧修斯排頭吃,這

回輪到布萊克老夫人了。
  作爲一個畫像,即便她已經死了的,但是爲布萊克家打算的思維已經

深入靈魂,對于這樣的她而言,每天聽着屬于布萊克家的老宅裏來回出現

的混血、狼人...甚至還有泥巴種,都對布萊克老夫人的神經是極大的挑

戰,不怪她每次在帷幔被拉開的時候都放肆地尖叫,要是她不叫出來她覺

得自己遲早會瘋了的。
  所以當她再一次看到帷幔被拉開,開始刺耳地尖叫的時候就聽到一個

溫潤的女聲,“馬爾福夫婦前來拜訪。”
  像是被噎了一下,布萊克老夫人在短短幾秒鍾的時間裏就成爲了一個

貴婦,她甚至還有心情摸了摸自己有些發皺的裙邊,高傲的音調帶着布萊

克家一貫的固執,“那麽,歡迎你們的到來。”
  盧修斯看着自家夫人笑容加深的臉,再看看納西莎一點笑意都沒有的

眼睛,默默在旁邊準備當壁花,梅林知道納西莎絕對是一條标準的斯萊特

林毒蛇,所謂的标準當然包括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達到自己最大化的利益


  “上次我們商量的事情有眉目了,我們找到了雷爾的下落。”少見的

沒有任何的迂回,納西莎直接抛出了讓布萊克老夫人最不能拒絕的價碼。
  盧修斯發誓即便是畫像,他親眼看見了布萊克老夫人的臉色全白了,

尤其是手,那雙手幾乎痙攣地沒有血色。也難怪。雷古勒斯本來就該是布

萊克家的家主,要不是他後續的失蹤...布萊克老夫人幾乎難以呼吸,“

雷爾...雷爾在哪兒?”沒有跳起來就是她還記得她在跟馬爾福家談判了


  “只是消息,您知道的,這種消息多的是,也許是真的,也許是假的

,誰知道呢?”納西莎漫不經心地看了看自己的指甲,“我跟盧克今天也

只是路過,打算跟您說說罷了,您不用抱什麽希望,十有八|九這會是假

的,我們查查也就算了。”
  布萊克老夫人強忍怒氣,她知道納西莎在漫天要價,但是她不得不忍

讓,能讓納西莎拿出來說的,一定不會是捕風捉影,但是她要是沒有給出

足夠的好處,恐怕這個“捕風捉影”就會是真的了。“茜茜,你出嫁前也

是姓布萊克的。”她試圖拉關系。
  “哦,當然,就像我現在姓馬爾福一樣,是不是,我親愛的?”一個

媚眼抛過去,盧修斯微微擡起下巴,馬爾福當然是最好的。
  布萊克老夫人心裏面把納西莎罵了無數次,但是面上仍舊一副和藹,

“要是消息确實的話雷爾一定願意回來,要知道當年就是他繼承的布萊克

家,布萊克家想必也會願意跟馬爾福家交好。”
  “布萊克家本來就跟馬爾福家關系不錯,”納西莎笑了笑,“雷爾是

我喜歡的弟弟,要是您願意的話,将來我一定會多照顧他的。”
  “你...”布萊克老夫人氣紅了臉,雖然納西莎說的是“照顧”,但

是她的意思很明确,要是她找回了雷古勒斯,以後布萊克家就要向馬爾福

家效忠,或者說最起碼在納西莎死之前都會是這樣了。這是布萊克老夫人

根本無法接受的,布萊克家永遠純粹,同樣是古老的純血貴族,憑什麽要

他們屈居馬爾福之下。
  “根據我們的消息,雷爾的身體狀況恐怕不是很好啊!”像是知道布

萊克老夫人在想什麽,納西莎幽幽地夾加上了一句,“本來盧克不建議我

跟您說的,但是我理解您的心情,要是小龍沒了消息,哦,我親愛的!”

她轉身靠在盧修斯的手臂上,重重地掐了掐。
  “即便消息還不準确,但是,是的,”盧修斯臉上的表情不變,“小

布萊克先生的處境可能很危險。”
  布萊克老夫人的臉色變了又變,終于頹唐地歎了口氣,“雷爾會感激

你們對于布萊克家的幫助。”形勢比人強,她沒有别的辦法。
  跟着納西莎離開的盧修斯默默在心裏擦了一把汗,從斯内普和楚軒那

裏,知道了雷古勒斯當然的“英雄事迹”後納西莎就詭異地笑了笑,她不

說盧修斯也知道,對于這個蠢到了自己跑去當獨行俠的堂弟納西莎是動了

真火的,布萊克老夫人說的沒錯,納西莎原本也是姓布萊克的。
  “盧克,怎麽了?”納西莎有些疑問,她的頭微微歪向一側,臉上帶

着仿佛孩童的天真。
  盧修斯的身體微微一震,想到納西莎自從知道雷古勒斯的下落之後展

開的一系列調查,想到後來有一天納西莎跟楚軒的秘密商議,再想到剛剛

跟布萊克老夫人寸步不讓的納西莎,他露出一個少見的帶着讨好的笑,“

沒什麽,你是一個合格的馬爾福。”
  納西莎的眼珠轉了轉,多少知道盧修斯在想什麽,“楚軒大概覺得馬

爾福家的遺傳很強悍,尤其是鉑金色的頭發和灰藍色的眼睛?”跟楚軒在

一起待久了,納西莎也知道了一些“新詞”。
  盧修斯的臉綠了,想到楚軒在看過自家祖先畫像之後連着幾天看着自

己的狂熱目光,“最近有個鑽石不錯,我想買給你很久了。”
  納西莎滿意地點點頭,丈夫嗎,還是要時常教育的,當然她是一個馬

爾福,毋庸置疑。
  這邊納西莎跟盧修斯在完成了布萊克家老宅副本之後,那邊霍格沃茲

的大禮堂裏一片寂靜,原因很簡單,今年的插班生實在是太多了,而且大

部分都集中在了斯萊特林。
  海因裏茨、默克、德裏...幾個德國著名的純血家族都來齊了,而且

鑒于德姆斯特朗著名的黑魔法課程,他們一緻要求進入斯萊特林學習,鄧

布利多看着手中蓋着英國魔法部跟德國魔法部的章的交換同意書,胃裏面

擰成一團,這難道就是蓋...格林德沃給他的報複麽?
  這麽一晃神的功夫,幾個穿着德姆斯特朗校服的學生已經坐到了斯萊

特林的長桌上,德拉克,在鄧布利多同意之前就讓他周圍不遠的幾個人爲

新來的轉學生讓了座,不僅僅是讓座,在對方坐下之後,他是第一個舉杯

表示歡迎的,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幾個轉學生是來幹嘛的——斯萊特林、

五年級、德國純血...不需要更多的提示了,既然他被确定是聖徒的繼承

人,那麽他絕對會拿到應得的一切。
  等鄧布利多回過神來,來自德國的幾個學生已經坐好了,斯萊特林也

完成了歡迎儀式,微微皺了皺眉,鄧布利多也只能先往下看了。“這學期

除了來自德國的交換生,我們還有一個插班生,當然她需要分院帽的判斷

。”說着,他示意麥格教授把分院帽拿出來。
  德拉克臉上的表情不變,手卻把杯子抓得死緊,鄧布利多什麽意思,

安其拉不在斯萊特林還能去哪兒?尤其是想到從火車上他們就一直在一起

,要是安其拉去了格蘭芬多那可怎麽辦?關心則亂,德拉克完全忘記了安

其拉的血緣根本就是來自自家教父的,或者說安其拉在他的心目中就是柔

柔弱弱需要照顧的,小妹妹?
  安其拉黑色的眼睛看了看德拉克捏緊的手,又看了看擺好了的分院帽

,突然就不高興了,這個帽子讓德拉克不開心了麽?要是拆了它會怎麽樣

呢?不對,拆了還是會有痕迹的,不知道硝基鹽酸能不能用?
  帶着這樣的想法,安其拉安靜地讓麥格教授把分院帽戴到了她的頭上

,忽略了因爲“安其拉.斯内普”的名字而一片混亂的大禮堂。
  “有趣,很有趣的小姑娘,哦,沒什麽欲望,權力欲、求知欲都沒有

,也不想要冒險,并不好奇,哦,小姑娘,你也許該去....”分院帽剛想

說“赫奇帕奇”,就看到一個它沒有見過的“新詞”,“硝基鹽酸是什麽

?”
  “又叫王水,濃鹽酸和濃硝酸和混合物,可以溶金。”安其拉也在思

維裏回答。
  “金?像是金加隆?”分院帽明顯對沒見過的事物很感興趣。
  “是,放進去就沒了,你也一樣。”幹脆陳述着事實,安其拉根本就

不懂什麽叫做威脅,她說出來的都是她想要做的。
  不過顯然吓到了分院帽,随着安其拉的叙述,過去在蜂巢裏看到的關

于王水的實驗一股腦地湧了出來,分院帽在看到了一個人進去然後連骨頭

都不剩了的時候就開始打哆嗦了,“斯...斯萊特林。”它聲嘶力竭地喊

,後知後覺的注意到對方的姓氏,斯内普...梅林啊,即便面對斯内普可

能的魔藥也比那個叫什麽王水的要好得多,如此鍾情于那些邪惡的東西,

這個女孩是個天生的斯萊特林。
  安其拉拿下帽子之後第一時間看向德拉克,後者露出一個小小的真心

的笑,然後馬上又恢複了高傲的樣子。不過安其拉不在乎,她知道德拉克

是高興的就好。
  格蘭芬多的餐桌上,哈利把剛剛德拉克的表現盡收眼底,那個女孩子

,就對他那麽重要麽?
=======================================
  作者有話要說:  各種喜歡納西莎有米有~~~~~水仙女王氣場十足

阿喂~~~~~雷爾在望,爲了布萊克家,你可千萬要回來啊啊啊啊啊~~~~
  默默發現蟲好多,躺平任抽的麥子


☆、35·斯内普教授...們

  由于安其拉的姓氏帶給大家的驚訝,禮堂裏面大部分的目光都是望向

斯萊特林的長桌的。所以哈利的關注并沒有被他們注意到,只不過這個大

部分人不包括赫敏.格蘭傑,事實上上個學期的期末她就注意到了,哈

利...似乎對馬爾福太過于關注了,要不是他們都是男孩而且相互憎恨,

她甚至以爲哈利是希望對方一直看着自己的。
  “哈利,你覺得...”想到就開口問一向是女孩的好習慣,所以她看

着她的朋友,盡量小聲地問出她的問題,只是周圍确實有些喧嘩,所以女

孩的下句哈利完全沒有聽清。
  “什麽?”他下意識地想要去問,但是卻被另一陣更大的喧鬧吸引了


  禮堂裏在還沒有完全安靜下來的時候,大門再次打開了,接着靠近大

門附近的幾個學院的學生開始騷動起來。不說平時就很“活潑”的格蘭芬

多,一向以貴族禮儀自持的斯萊特林和基本上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拉文克勞

也激動得滿臉通紅就明顯不正常了。不只是他們,就連老實巴交的赫奇帕

奇都忍不住站了起來,足見來人的影響力。
  哈利聽到的喧鬧就是這些人制造出來的,而很快,他也就看見了那個

躁動的源頭——
  “威克姆?”這是驚訝的赫敏。
  “克魯姆?”這是滿臉通紅的羅恩,接着他憤怒地看着赫敏,“你叫

了他的名字!”
  “那又怎麽樣?!”女孩的臉也漲得通紅,“我們只是寫寫信罷了。


  夾在兩個好朋友之間的哈利在心裏忍不住歎了口氣,他跟克魯姆雖然

沒什麽私交,但是去年一起經曆的三強争霸賽讓他們之間的距離拉近了不

少,更不要提對方本來就是魁地奇球星,更是哈利喜歡的找球手了。
  想起去年哈利就忍不住想起寫着“波特臭大糞”的馬爾福的胸章,他

這樣想着也就下意識地看向馬爾福的方向,出乎他的意料,去年還一臉狂

熱地看着克魯姆的馬爾福今年毫無反應,他甚至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就絲

毫沒有改變下巴的高度跟他身邊的女孩說話了。
  不知道爲什麽,哈利對于這樣的反差極其不适應,似乎胃都縮成了一

團。
  某種意義上來說,哈利并沒有想錯,德拉克依舊崇拜克魯姆,但是那

是作爲德拉克,單純去喜歡一個球星。現在來的是克魯姆,德姆斯特朗最

新的畢業生,除了聖徒的派遣德拉克想不到任何一個理由他會在霍格沃茲

出現,無論什麽身份。
  所以,他現在的身份是德拉克.馬爾福,德拉克.馬爾福當然不會跟單

純喜歡任何一個克魯姆。
  “看到你們這麽喜歡我們新任的魁地奇助教我可真高興,”鄧布利多

笑眯眯地,少數人注意到他已經使用了“聲音洪亮”,“克魯姆先生因爲

一些私人原因申請做我們魁地奇課的助教,當然,我想誰都不會拒絕他的

。”他的聲音最後淹沒在一片歡呼聲中,想起他當初接到申請信的時候,

鄧布利多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格蘭芬多的長桌,不過他馬上又皺了皺眉頭

,轉校生...再加上克魯姆,今年霍格沃茲的德國人真的很多....
  一片吵鬧中克魯姆走到了教師長桌,按照慣例,他是要說些什麽的,

“很高興我能成爲你們的助教,”低沉的聲音一出,禮堂裏慢慢恢複了安

靜,“當然你們會猜測我的選擇,事實上我一畢業就到了不少球隊的邀請

...”
  “那是因爲你才是飛的最好的!”後面一個格蘭芬多突然大聲說,引

起一片贊同聲。
  “感謝你的贊美,”克魯姆微微點頭,“但是我知道,有些東西比工

作更重要,就比如...愛情。”他說完了,眼睛直直地盯着格蘭芬多長桌

上的一個褐發女孩,那裏有兩張紅色的臉,一張是因爲羞怯,而另一張則

是因爲憤怒。
  “好了好了,你們還會有很長時間彼此了解,”鄧布利多出來打圓場

,“今年我們的變化還不只這些,首先是魔藥課...”魔藥課這幾個字似

乎有什麽神秘的魔力,剛剛因爲克魯姆的話有些騷動的小動物們完全安靜

了,事實上仔細看會發現一些赫奇帕奇的小獾們已經僵住了,“...我們

很榮幸地請到了斯内普教授們...”
  斯内普教授...們?還是複數!霍格沃茲的小動物瞬間覺得自己來到

了寒冬,他們有些擦了擦眼鏡,有些挖了挖耳朵,更有腦子轉得快的直接

看向了安其拉,斯内普教授們...難道是老蝙蝠帶着他妻子出現了!霍格

沃茲要被蝙蝠軍團攻占了麽!
  面對這樣的目光,安其拉毫無所覺,她本來就被人看慣了。倒是德拉

克,他先是在安其拉的手上輕輕拍了拍,之後毫不猶豫地冷冷掃了周圍一

圈,這學期他不能韬光養晦,那些德國來的人在看着,作爲領袖,連自己

的人都保護不好,他不會得到信任的。
  安其拉納悶地看着自己的手背,不明白爲什麽從德拉克跟自己碰觸的

地方會有一種别的溫度出現,明明她那個地方沒有硬盤,不是過熱啊。
  禮堂的門在此時再次打開,這回所有人都保持了安靜,一個黑色巫師

袍身材高大的人走了進來,他身後半步,是黑着臉的斯内普——剛剛他跟

楚軒在門外很清晰地聽到了那些只會惹事的白癡得芨芨草都比不上的小動

物們的議論,什麽“老蝙蝠”,什麽“娶妻”...甚至還有一個“吸血鬼

老蝙蝠強搶平民女巫的不得不說的故事”!斯内普絕不會承認,楚軒聽到

後認認真真打量自己的目光裏,明明白白地全是戲谑。
  斯内普教授居然走在别人的後面!這一點雖然是斯内普跟楚軒在主神

空間的習慣,畢竟他們一個擅長遠攻,一個擅長近擊,但是卻遠遠超出了

霍格沃茲小動物們的認知,即便他們的下一個想法都是一個學期不見,教

授仍舊是袍腳滾滾、氣勢十足;尤其是...不對,所有人這才注意到,鄧

布利多校長說的是“斯内普們”,前面那個同樣黑發黑眼、一副東方人的

面孔,但是偏偏走出了斯内普教授的氣質的人就是另一個斯内普!梅林啊

,他們居然不知道斯内普教授還有一個弟弟!
  鄧布利多摸了摸他的長胡子,“我們很榮幸的把西弗勒斯請了回來,

”他當然能不會把實情說出去,即便斯内普和楚軒的來曆在黑白雙方首領

都不是什麽秘密,“他上學期的暫時離開是有原因的,讓我們恭喜西弗勒

斯跟楚軒已經在梅林的見證下成爲伴侶。”
  咔嚓、咔嚓...小動物們一片風化,“哈利...哈利,我出現幻覺了,

你打我一下,我居然見到老蝙蝠娶妻了。”羅恩的聲音,打着哆嗦。
  “那是個男的,這很明顯,斯内普教授嫁人了。”好吧,其實赫敏也

不是很清醒。
  嚴厲的目光帶着鞭撻橫掃過每一個學院,每一個小動物都下意識地擺

出魔藥課最規整的坐姿,“我以爲,這麽長的時間不見,你們多少會有哪

怕一點點的改變...”斯内普的大鼻子裏發出一聲輕哼,聲音低沉帶着絲

滑,“看來我還是高估你們了,連曼德拉草的智慧都不如的你們實在是讓

人遺憾。”
  熟悉的顫栗從尾椎一直上蹿到腦袋,格蘭分多們留戀地最後看了一眼

他們裝了一半滿的紅寶石沙漏——再不看就沒機會了;赫奇帕奇一年級的

新生已經開始發抖了,《如何應付斯内普教授》和《坩埚店打折攻略》這

兩本以前每年都發給新生的讀物開始準備重新分發;拉文克勞則是握緊了

自己手中的羊皮紙,被處罰也甘願,只要他們能弄明白斯内普教授的伴侶

到底是何方神聖。
  只有斯萊特林謹守着禮儀,不過要是你仔細看,就不難看出他們眼中

壓抑的狂喜,斯萊特林最護短的院長...回來了!
  “西弗勒斯.斯内普,”斯内普毫不在意下面的反應,他微微拉高了

聲音,“你們的魔藥課教授和斯萊特林院長。”這是霍格沃茲,他是這裏

的地窖蛇王。
  楚軒幾乎是着迷地看着這樣的斯内普,對,就是這種感覺,這終于遇

了對手的感覺,這樣的斯内普他只想要禁|锢,控制,讓他只能看着自己


  “楚軒.斯内普。”所以楚軒絲毫不介意自己被冠姓,沒有語氣的聲

音跟他平靜無波的臉配合了十成十,“魔藥課助教。”沒打算滿足下面的

人的好奇心,楚軒對于其他人,完全是不在乎的。
  “導師。”在一片寂靜中,德拉克起身行禮,不論楚軒怎麽打算,馬

爾福不會允許自己的導師在任何情況下被人小觑。
  果然,很多人看向楚軒的目光不一樣了。剛剛德拉克的表現是只對着

斯内普教授才有的尊敬,更何況導師遠比教授來的更加嚴苛,這個楚軒.

斯内普...不簡單。
  “父親...母....斯内普教授...”德拉克是爲了示威,但是安其拉并

不知道啊,在馬爾福家養成的“好習慣”讓她自覺的在德拉克叫過人後開

始叫人,尤其是在大禮堂無比安靜的現在,那個“母親”的開頭的發音讓

不少人都有了想象,這下禮堂裏更安靜了,不少人更是無比詭異地看向了

斯内普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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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赫奇帕奇的兩本書别有深意阿喂!!!!

乃們都看粗來了麽~
  話說麥子突發奇想給小哈弄了個CP啊!!!蕭宏律腫麽樣~~~~不過跟

正文沒關系,目測是番外,親們的意見捏~


☆、回歸的蛇王

  很好,斯内普咬牙,臉上的表情不變,用最嚴厲的目光掃回去,該死

的巨怪都不如的小白癡們,他們最好懂得什麽叫做看人眼色!大概是霍格

沃茲的小動物們的生物本能終于被激發了,一個一個地,他們移開了自己

的目光,至于私下裏怎麽想的那就誰也不知道了。
  有了這些沖擊,鄧布利多後面的話根本就沒什麽人注意,大家要麽小

聲嘀咕,要麽紙條傳遞,總之秩序亂得一塌糊塗。好在鄧布利多也不在意

,大聲地說了些跟以前沒什麽區别的話也就散了,他更多的精力要放在學

校外面,西弗勒斯回來了,而且現在完全是自己的人,那麽,哈利的大腦

封閉術也就有人教了。
  開學宴完成後四個學院的學生都回到了自己學院的公共休息室,不過

從他們擠眉弄眼的樣子來看,今天恐怕對于大部分人來說都會是一個不眠

之夜了。
  斯萊特林在幾個七年級和五年級的帶領下走回自己的地窖,這幾個人

中除了七年級的首席和五年級的級長、首席之外就是德拉克.馬爾福。因

爲斯内普的缺席的斯拉格霍恩出任魔藥課教授,鄧布利多并沒有說服他接

受斯萊特林院長的職務,所以德拉克也就這樣沒有成爲五年級的級長。
  不過很明顯成不成爲級長并不影響德拉克在斯萊特林的地位,尤其是

上個學期的期末,德拉克一改之前的藏拙,變得鋒芒畢露起來,斯萊特林

都不是傻子,在馬爾福家明顯“受寵”的現在,沒人會想在老虎尾巴上拔

毛。德拉克走在前面,在他身後半步是安靜着跟随的安其拉,茜茜媽媽說

了,只要在正式場合,她只要走在德拉克哥哥身後半步就好了,有問題他

會幫自己應付的。
  沒一會兒,他們就回到了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沒有人離開,所有

的斯萊特林按照權利的劃分整整齊齊地三三兩兩排開,德國來的幾個交換

生被德拉克安排給了五年級的首席——既然交換到了五年級,那麽暫時就

由五年級來負責。
  一年級的新生跟交換生等了一會兒都開始懷疑地看向别的斯萊特林,

尤其是一年級的學生,他們上學期就沒有在開學晚宴之後單獨留下來過,

甚至一年級到現在都沒有首席,不過他們疑惑的視線直接被其他學生忽略

了。
  又過了一會兒,地窖裏傳來了兩個腳步聲,前面一個有些重,後面一

個輕一些,高高低低地表明有兩個人越走越近,斯萊特林們的臉上露出些

激動,但是馬上他們都有克制住了,之後地窖的門猛地拉開了,斯内普大

踏步地走了進來,高|挺的鷹鈎鼻在他的臉上投射出一大片的陰影,唇被

抿得緊緊地,顯示着主人糟糕的心情。在他身後,黑色沒有絲毫裝飾的巫

師袍翻出一個又一個的波浪。
  “我以爲通過幾年的教育,你們多少應該都懂得一些基本的道理了,

”還沒有站穩,斯内普絲滑而低沉地聲音就在公共休息室裏回蕩,“斯萊

特林從不破壞規則,我們利用它們,達到我們自己的目的。可是我回來看

到了什麽,一年級居然連首席都沒有,難道沒有了院長的你們連斯萊特林

最基本的‘跟随’守則都忘了麽!斯萊特林守則第三十五條,馬爾福!”
  德拉克沒有絲毫間斷地複述,“斯萊特林守則第三十五條,跟從一個

認可的領導,一緻對外。對不起,院長。”他微微鞠躬,所有年級的首席

和級長也鞠躬,他們的院長去年不在,他們應該想辦法通過提議和競争選

出暫時的領導的,但是他們沒有,不僅沒有,連一年級的首席競争也因爲

蛇王的缺席停止了,不過現在,他們的院長回來了。
  一年的小蛇們和德國來的交換生幾乎是瞠目結舌地看着那些原本傲氣

的斯萊特林們無比信服地低下他們的頭,轉到斯内普身上,他們的視線滿

是狂熱。斯萊特林确實不盲從,但是他們願意相信同類的判斷。
  “哼!”斯内普重重地哼了一聲,楚軒說的沒錯,這幫小混蛋們沒有

人管着确實不行,想到自己知道的那個“未來”中斯萊特林的可能結局,

斯内普在袖子裏捏緊了拳頭,“斯萊特林會幫助你走向輝煌”,這是分院

帽當初曾經對斯内普說過的一句話,斯内普跟斯拉特林早就分不開了,他

當然也會幫助它更加輝煌。
  “我以爲你們都很清楚,你們都是斯萊特林,斯萊特林的榮耀,不容

抹黑!”最後這句話斯内普說的斬釘截鐵,帶着一股強大的自信,在他看

來,本來就是沒什麽是不可以被超越的。
  斯萊特林的小蛇們激動得滿臉通紅,在他們的眼中,院長更加強大了

,甚至超越了他們聽家裏人說過的“那位大人”。
  其實從某種意義上說,小蛇們的感覺并沒有錯,除了還沒有完全回複

的魔力,徹底掙脫了贖罪的枷鎖并且在主神空間生死錘煉中出來的站在食

物鏈頂層的氣質讓斯内普完全有了跟Voldemort不相上下的控場能力,也

就是他沒有什麽過大的權力欲,不然再過幾年,斯萊特林們恐怕就要換王

了。
  “一年級首席選拔開始。”七年級的首席很自覺的走上前,開始進行

上個學期就該進行的儀式,斯内普抱臂站在一邊,他身後的楚軒像是生活

在他的影子裏,但是卻意外地極其有存在感。
  一年級的小蛇們在斯内普強大的氣勢之下爆發出了極大的潛力,抛開

家世不談,剛剛斯内普言語中流露出來的無所畏懼感染了一切,也許這才

是當年薩拉查最後追求的東西,梅林算什麽,他們巫師所要追求的,永遠

只是自己的極緻。
  “很好,記住你們的位置,看好你們的尾巴,沒有例外!”斯内普最

後看了德拉克一眼,後者配合地做出一臉的無辜。轉身,斯内普氣勢十足

地離開,楚軒沒有任何意味的目光掃視全場,每一個跟他對上的小蛇都不

自覺的抖了一下,下意識地,沒有人想去單獨“麻煩”這位助教,即便他

什麽也沒有做。
  恭恭敬敬地看着斯内普和楚軒離開,斯萊特林們散開,不少人的臉上

都還留着興奮後的酡紅,德拉克跟熟悉的幾個人點了點頭,之後親自把安

其拉送到了女生寝室的入口。“德拉克哥哥,我不想跟别人住。”安其拉

的聲音裏完全沒有波動,她不是撒嬌,只是陳述事實。茜茜媽媽說了,生

活上有什麽不喜歡的跟德拉克哥哥說,都會解決的。
  德拉克摸了摸安其拉的頭,“先忍忍,過幾天會有單人間的。”他的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安其拉周圍的女生都能聽到。女生寝室他确實進不

去,不過這并不代表他會讓安其拉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受委屈,必要的警告

是必須的。
  只是小龍啊,難道你還沒有意識到麽,只要安其拉不願意,别說摸到

她頭發了,自從接觸到魔藥就開始對這種跟在蜂巢裏見過的類似的東西很

感興趣的安其拉根本就是對各種攻擊類魔藥樂此不疲啊!再加上她有兩個

研究癖的父親,真的,在攻擊力這一點上,需要擔心的根本就是其他斯萊

特林好吧!

  德拉克知道安其拉,但是其他人并不知道啊!斯萊特林裏誰不知道德

拉克向來是大少爺脾氣,最沒耐性的了,可是看看他對待那個叫安其拉的

方式,對方不過是說了句話,連個委屈的表情都沒做德拉克就妥協了,再

看看安其拉袍子上的胸針和一些小的裝飾,聰明有品位的納西莎一貫不會

放過這些小東西的。于是這些斯萊特林都知道了,不說安其拉的姓氏,就

是她背後的馬爾福夫人也已經表明了馬爾福家的立場,更不要說到德拉克

幾乎公開的宣布“所有權”了。
  無數打算嫁進馬爾福家的女巫的心碎了一地,而兩個當事人卻絲毫沒

有發現。
  就在斯萊特林地窖裏一片“和諧”的時候,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卻是

山雨欲來,“你再說一遍?你要我給那個波特當導師?!”斯内普甚至抛

下了一貫的諷刺,直直地看着不請自來的鄧布利多。
  “是的,哈利很需要大腦封閉術的指導,既然楚軒都有學徒了,你也

可以收一個嘛。”鄧布利多笑得開心,“想想看可憐的莉莉,我的孩...


  “導師有決定學生婚配的權利,”楚軒猛然開口,“費爾奇孤單很久

了。”
  “咔嚓”,鄧布利多嘴裏的血腥棒棒糖斷了,他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的。楚軒的臉上沒有絲毫變化,“我們都是啞炮,啞炮照顧啞炮。”像是

從他嘴裏說出來的是最正常不過的,“你不願意幫助啞炮?”他的頭微微

歪到一邊,眼睛裏滿是受傷。
  鄧布利多劇烈地咳嗽起來,之後随便找了個理由就離開了,麻瓜的邏

輯他不懂。
  斯内普看着狼狽離開的鄧布利多心裏滿是快意,可是當他轉身面對楚

軒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高興地太早了,“莉莉?大家都知道?”楚軒學着

鄧布利多的語氣,生生把斯内普逼出了一身冷汗。該死的鄧布利多,斯内

普狠狠地給鄧布利多記上了一筆,之後無奈地閉上了眼睛。
  楚軒繼續在心裏的清單上給“莉莉”畫了一個勾,後面寫上了一行小

字注解——善用可引發西弗勒斯愧疚感,爲所欲爲程度百分之九十七,成

功指數在有人配合且固定爲鄧布利多配合下百分之百,盧修斯配合百分之

六十,其他人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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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啞炮的終極夢想和神級偶像神馬的,就是

大校啊啊啊啊啊!
  話說小龍你确實想太多了,火焰女皇哪裏需要照顧阿喂,需要照顧的

是她室友吧【蠟燭】
  然後麥子明天要去相親...你們都懂得,麥子要求不高,求攢人品别

遇到極品阿喂!!!!!

☆、第一節魔藥課(捉蟲)

  第二天下午的魔藥課,也是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今年一起上的第一節

課,像往常一樣,斯萊特林們排着隊進入教室後很長一段時間格蘭芬多才

稀稀拉拉地走進來。随着他們的到來,教室裏也開始喧鬧起來,有幾個斯

萊特林看了他們一眼,又專注地回到自己的魔藥書上。
  “敏恩,爲什麽這麽早就讓我們來,哦,該死的梅林啊,還是魔藥課

!”羅恩和哈利被赫敏逼着早早來到了魔藥課教室,要知道,往常他們都

是踩着點來的。
  “别抱怨了,你沒發現今天斯萊特林們都在幹嘛麽?”赫敏坐下之後

就急急忙忙地打開自己的書,像是每一個教室裏的斯萊特林一樣。
  “他們又要幹什麽!”羅恩很明顯誤會了赫敏的意思,他下意識地狠

狠瞪着不遠處的斯萊特林們,不過顯然那些人的心思都真正放在了書上,

完全沒有在意羅恩的瞪視。
  “哦,羅恩,當然不是。”一方面感激朋友對自己的維護,另一方面

赫敏又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今年可是斯内普教授回來之後的第一節魔

藥課...”
  赫敏還沒說完就被羅恩打斷了,“那個該死的老蝙蝠怎麽...”
  “很明顯,西弗勒斯從外表、體形、種類、性質上都跟你所說的蝙蝠

有很大區别,”羅恩的背後突然傳來一個他不熟悉的聲音,雖然那個聲音

裏沒有什麽責怪的語氣但是莫名地讓人覺得心裏發涼,“鑒于你對于以上

的高度分辨不清,我很懷疑你的智商能否适應正常的巫師教學。”
  “你是...”被這樣的諷刺誰心裏都不會高興,可是羅恩偏偏在那雙

眼睛的注視下不敢大聲。
  “楚軒.斯内普,魔藥課助教,西弗勒斯有事,我代課。”說完,楚

軒轉身走到教室的最前面,跟斯内普如出一轍的黑袍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弧

線,明明不是那樣的黑袍翻滾,但是卻有着同樣的氣勢。
  “教授。”德拉克先起身,接着是他身邊的安其拉,然後是五年級的

斯萊特林,整齊劃一地,他們行禮。
  看到斯萊特林這樣,格蘭芬多們也站起來稀稀拉拉地行禮,畢竟教師

的尊嚴他們還是不敢擅自挑釁的,尤其這個叫楚軒的姓氏是斯内普的時候


  楚軒點點頭算是讓他們坐下,推了推眼鏡看看斯萊特林跟格蘭芬多的

區别,也就是黑魔王把自己切了片了,不然認定了領導在一定的框架之内

相當有秩序的斯萊特林怎麽也不會跟自由主義的格蘭芬多對掐這麽多年,

紀律和等級,在任何一場戰争中都至關重要。
  當然無論是食死徒還是鳳凰社楚軒都看不上就是了,爲了個巴掌大點

的小破地方打來打去有什麽意思?要不是他的西弗勒斯确實看重這裏,楚

軒會直接回到麻瓜界想辦法直接統一了巫師界,聽說這個世界的科技還停

留在二十世紀九十年代,不過那也夠了。
  “我不指望你們的智慧能夠明白什麽是魔藥...”楚軒想到自家愛人

面對魔藥的狂熱眯起了眼,“但是不要用你們的勇氣去做不該做的事情。

”他的聲音沒有高低起伏,不同于斯内普的低沉絲滑,楚軒幹淨的聲音帶

給人一種别樣的壓力,似乎這個男人說出口的...都是真理。
  “什麽叫不該做的事情?”這樣的人說出的話總是不惹人喜歡的,畢

竟沒有人喜歡被别人只使用命令式,所以有一個格蘭芬多跳了出來,語氣

帶着些挑釁,他們不是五年級了,而且不知道是誰說的,楚軒只是一個啞

炮。
  “斯萊特林守則,”楚軒想都沒想,“德拉克。”
  已經習慣了自家導師步調的德拉克從自己的袍子裏拿出一張挂毯,上

面是滿滿的斯萊特林守則,當然原版的在斯萊特林休息室,魔杖揮動,德

拉克指揮着那張挂毯“老老實實地”趴在了教室一側的牆上。
  無聲咒,所有斯萊特林都在心裏重新對德拉克進行評估,小馬爾

福...不簡單。
  同樣了解什麽是無聲咒的哈利跟赫敏瞪大了眼睛,接着他們又對視了

一眼,這次眼睛裏是滿滿的警惕——馬爾福上學期絕對沒有這樣的水準,

一個假期的進步...鄧布利多校長說過,任何短時間之内大幅度提高魔力

和魔法能力的物品或者魔法都是黑巫師的邪惡産物。
  德拉克行了個禮,自己坐下,他臉上保持不變,下巴依舊微微揚起,

但是他的心裏滿是快意——這并不僅僅是他震懾住了同年級的那些小蛇,

更是因爲他确定他看到了導師輕輕地一個點頭,德拉克很了解楚軒的能力

,能得到對方的認可無異于最高的獎賞。
  楚軒一邊像挂毯的方向移動一邊在心裏面将德拉克的次序再往前提了

提,放到了蕭宏律的後面,順便在後面修改備注:雖然沒有蕭宏律好用,

但是懂得見風使舵,對西弗勒斯适當使用,轉移注意力可能百分之八十五

、拉近距離百分之三十、說服視情況而定加成百分之四十七到八十六。
  “斯萊特林守則,從今天開始,就是你們這個班的守則,”楚軒走到

挂毯附近,從袍子的暗袋裏拿出一支筆一瓶精緻地墨水,一邊說一邊在挂

毯的附近勾畫,“違背一條扣除學院分五分,兩條五的二次方,三條立方

,以此類推,不設上限,同意說是。”
  “沒有勞動服務?沒有費爾奇?”不知道是哪個格蘭芬多大聲說,雖

然他們一開始對身爲格蘭芬多卻要遵守斯萊特林的守則有些不高興,但是

想到只有區區五分,而且沒有勞動服務就有高興起來,不就是五分麽,赢

了魁地奇他們一次可以得幾百分。
  “是。”楚軒完成最後一筆走回教室前面,識貨的斯萊特林們現在看

向楚軒的目光已經是滿滿的狂熱了——沒有見過牛跑總是吃過牛排的,一

個煉金師,而且是如此随意的煉金師絕對是無比珍稀的,他們可不是那些

離得遠的格蘭芬多,這位斯内普教授剛剛拿出來的羽毛筆的骨架是龍骨、

墨水是特指的魔藥,還有在挂毯旁邊現在根本看不清楚顔色的一個個小圖

案,現在還不明白那些都是魔紋跟魔法陣他們就太對不起從小就接受的貴

族教育了。
  接着他們看向德拉克的目光就是嫉妒和敬畏,一個魔藥大師的教父、

再加上一個不知等級的煉金師導師,馬爾福的未來...不可限量。
  有人想要交好就總有人想要做點什麽壞事,安其拉回頭看了一眼,記

下了幾個人的臉,很好,父親給自己的那本《如何從表情看穿一個人》還

有那個“微表情”的理論很不錯,敢對德拉克哥哥動心思,拿幾個人試試

新藥父親應該不會反對。
  安其拉的算盤德拉克并不之情,那些人的目光他完全感覺到了,不過

他不在意,有膽子惹馬爾福家的人,就要自己承擔後果。可是安其拉的反

應讓他以爲女孩覺得不舒服,下意識地,他伸手拍了拍女孩的小臂,安撫

的意味十足。
  “要是我們不聽呢,”又一個聲音笑了,“聽說您好像...不太能使

用魔法?”
  “大概跟費爾奇一樣?”幾個聲音的小聲附和。
  德拉克已經眯起眼睛了,在任何一個場合,導師被侮辱都會是學生的

侮辱。
  “啞炮?是的,當然。”楚軒臉上的表情不變,像是在回答一個再普

通不過的問題,“我是你們的助教,有問題?”
  “哦,斯内普教授大概不知道,”前排的一個黃色頭發的格蘭芬多被

同伴推了出來,“啞炮是不能制作魔藥的,甚至不能使用魔法,要知道,

讓您這樣看着我們制作魔藥實在是太殘忍了,尤其是您既然都不能制作,

怎麽能指導我們呢?”一個啞炮,想想啞炮在巫師界的地位,想想費爾奇

,這些格蘭芬多們覺得沒什麽好怕的。
  “斯萊特林守則第八條,安其拉。”楚軒只是推了推眼鏡,他本來就

是啞炮,這當然沒什麽不能說的。
  “服從強者。”安其拉學着德拉克剛剛的樣子回答。
  楚軒的兩只手微微一晃,之後只聽見啪啪幾聲,黃頭發的格蘭芬多僵

住了,剛剛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從他的身邊擦過,好像有些熱。
  “威爾斯,你的臉!”旁邊的同學驚叫起來,威爾斯往臉上一摸,一

手的濕滑。“守則第八條。”楚軒看着他,再次開口。
  “服從...服從強者。”雖然不知道具體是怎麽回事,但是威爾斯明

明白白地感覺到了恐懼。
  “很好,第一次。”楚軒将幾乎沒有露出來的槍收了回去,他不喜歡

麻煩,所以剛剛挂毯旁邊的契約...根本就是自動計數的!
=======================================
  作者有話要說:  于是爲嘛教授今天米有來捏~~~~~~【哦呵呵呵呵


  然後大校的默默計數親們注意到了麽~~~默默計數...疊加....嘿嘿嘿

~
  最後說...麥子這兩天忙瘋了啊!


☆、魔藥課後續

  “教授!你是不能傷害學生的!《霍格沃茲,一段校史》裏說...”

赫敏雙手撐着桌子猛得站了起來。
  “助教,沒有簽訂契約,你的問題。”楚軒沒有絲毫猶豫。
  “額....”赫敏張了張嘴什麽也說不出來。
  “那麽....”楚軒推了推眼鏡掃視所有的格蘭芬多。
  “是...”稀稀拉拉地回答,有的聲音大有的聲音小,顯示出主人們

的不甘不願。
  楚軒才不在乎他們是不是甘願,只要他們說了是,契約自然就會達成

。“打開你們的魔藥書,第137頁,緩和劑。”楚軒沒有打開書,他甚至

沒有離開自己的位置。從他開始說第137頁開始,每一個字、每一個步驟

,書上寫到了以及沒寫到的所有的内容就像是從他的嘴裏面流出來一樣。
  斯萊特林們的眼光已經從狂熱升級到了崇拜,不同于那種對于斯内普

的實力崇拜,他們崇拜楚軒的知識,鑒于....再怎麽厲害楚軒也只是一個

啞炮。格蘭芬多則是瞠目結舌地看着他,不少的格蘭芬多都試圖通過一些

“小動作”證明楚軒背後一定有什麽東西或者是用了什麽特别的方法,不

然像這種百科全書式地知識灌輸根本就是人力不可能達到的。
  赫敏手中的羽毛筆瘋狂地開始記錄,你說剛才楚軒對那個格蘭芬多的

傷害,哦,得了吧,這位斯内普教授也許是她遇到過最好的教授了...

額...也許在鄧布利多校長後面?
  德拉克和安其拉沒有絲毫意外,這樣的楚軒在她們看來才是最正常不

過的。
  楚軒将他認爲是教案的東西說完走到前面,在黑闆上密密麻麻地開始

将制作緩和劑的步驟一一寫下。等到他完成了,問了開始講課後的第一個

問題,“還有什麽不明白?”
  安靜——詭異地安靜,整間教室裏除了德拉克、安其拉,哦,還要算

上高舉着手臂的赫敏,剩下的人大部分的頭腦都被剛剛那一大串沒有絲毫

波動的叙述塞滿了,有人的注意力甚至還停留在一開始楚軒對于緩和劑中

幾種常用配料的描述和對比。不明白?哦,他們當然不明白,首先他們最

不明白的就是明明對方只是一個啞炮,但是他的知識量明顯不是一般的巫

師可以比拟呢,更不要說少部分極其敏銳的斯萊特林注意到他随口說出的

很多東西根本就是出自純血家的藏書室了。
  純血巫師曾經将他們家族的藏書跟血脈的傳承放在一起,由此不難看

出他們對于那些書籍的重視,可是考慮到楚軒的身份,不少人都暗自在心

裏提高了斯内普這個姓氏在馬爾福家的地位。
  “格蘭傑小姐。”楚軒叫起來唯一一個舉着手的。
  “斯内普教授,關于您剛剛提到的緩和劑的制作方法,有幾步跟書上

的稍微有些出入,比如說第三步在攪拌的圈數和方向就...”
  “你是麻血種,”楚軒打斷了她,不在意因爲這樣的稱呼而稍微有點

臉色不好看的赫敏,“麻瓜的科技在紡紗機以前用什麽?”
  “手工。”赫敏回答,聰明的褐發女孩已經明白了楚軒沒有惡意,相

反,對方對于麻瓜界的熟悉讓她感覺異常親切。
  “輪漿之前...”
  “船槳。”
  “你的問題。”楚軒點點頭,雖然是格蘭芬多,但是還是有一點智慧

的,原來他以爲凡人就夠愚蠢的了,想到剛剛格蘭芬多的行爲他就覺得格

蘭芬多的有些人比凡人更加愚蠢。
  赫敏的臉因爲興奮而滿臉通紅,從進了魔法界就開始小心翼翼地吸收

了解一切信息的她猛然發現楚軒給自己打開了一扇大門——巫師跟麻瓜沒

有分别,魔法也好科技也罷,都是要在不斷的進步和改革中探索的。赫敏

明白這個道理,哈利也明白,只不過哈利的明白是因爲那本寫着“混血王

子”的魔藥書罷了。
  可是他們都明白不代表羅恩也明白,在看到赫敏被稱爲“麻血種”然

後跟楚軒有了幾句對話之後就滿臉通紅,他誤以爲是赫敏受了什麽刺激,

“你也不過是個啞炮罷了!憑什麽這樣說赫敏!”在剛剛因爲兩人對話後

的空隙,羅恩的聲音顯得異常清晰。
  “斯萊特林守則七,尊重教師,第二次。”楚軒看都沒看他,随着他

的話,羅恩的面前浮現除了一排墨綠色銀線勾邊的花體字,上面不僅有這

一條守則,還有後面的扣分。
  “二十五分!”羅恩震驚的聲音,“你不是說...”
  “一條五分,兩條五的二次方,三條三次方,大概你們不知道什麽是

‘次方’,腦袋比草履蟲都不如的格蘭芬多...”楚軒第一次發現“愚蠢

的凡人”已經不能形容眼前的這批蠢獅子了,想想看吧,答應一個自己完

全不了解的條件還因爲感到沾沾自喜,這真的是鄧布利多畢業的學院?!
  這下子沒人敢說話了,不是心理面認可了楚軒,而是再傻的格蘭芬多

也知道像這樣的扣分要是繼續下去只會對他們不利,第一次是五分,第二

次是二十五分,第三次是不是就該是五十分、一百分了?!有幾個臉色極

不好看的格蘭芬多嘟嘟囔囔小聲說了什麽,之後再也沒人說話了。
  很好,楚軒繼續,“所有人把步驟抄寫一百遍,直到能背誦的程度。

”西弗勒斯就是心太軟了,每次還有辛苦自己扣分,鬧事的、挑釁的、扣

分、作業,耗費自己的時間看管的勞動服務都省了,多好。
  沒人敢說不,格蘭芬多還沒有蠢到明知是死還往上湊;斯萊特林則是

看到德拉克同樣乖乖開始抄寫,馬爾福的魔藥水準他們心裏有數,既然他

都乖乖執行了說明這件事情完全沒有轉圜的餘地。
  整堂的魔藥課就在抄寫中度過了,等到下課的時候,幾乎所有的格蘭

芬多都争先恐後地擠出了魔藥教授,梅林在上,這位斯内普教授比那個老

蝙蝠恐怖多了。
  德拉克收拾好所有的東西,帶着斯萊特林再次行禮,之後慢慢走出教

室,剛剛自家導師的限定他可是聽的清清楚楚,不說那個什麽“次方”,

那幫蠢獅子一定沒有注意另外一件事。
  “德拉克哥哥,我有點事情先回寝室了。”一貫乖巧着聽他安排的安

其拉突然說。
  德拉克當然不會拒絕,只是在安其拉走後他若有所思地站在原地想了

很久,安其拉,到底有什麽事?
  仿佛勝利大逃亡地回到格蘭芬多塔樓的五年級格蘭芬多們此時還不知

道他們到底收到了什麽樣的限制,在赫敏和幾個麻瓜出身的小巫師跟父母

聯系之後,他們終于明白了什麽叫做“次方”。5、25、125、625...到了

第十次就是9765625....
  “該死的黑心的老蝙蝠,果然嫁給的也只會是陰險毒辣的惡心啞炮,

活該他一輩子都不能使用魔法!”惡毒地攻擊從一個格蘭芬多的口中傳出

來,幾乎是他話音落下的同時,他的面前浮現出一條同樣的花體字,“斯

萊特林守則七,尊重教師,第三次。”
  所有格蘭芬多的臉色都變了,反應快地已經飛速沖下了格蘭芬多塔,

去大禮堂看沙漏了。
  125...125...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剛剛那個闖禍了的格蘭芬多滿臉煞

白,赢得魁地奇才能多少分?!即便是曾經學期末的加分也才一個人兩百

,那還是因爲哈利跟羅恩獲得了對學校的特殊貢獻獎。可是特殊貢獻哪裏

是那麽好弄到的?!
  沒一會兒,臉色已經接近全白的西莫回來了,他哆哆嗦嗦地說了一聲

,“是真的,紅寶石..被扣了。”
  公共休息室裏一片安靜,好一會兒,赫敏才結結巴巴地說,“‘斯萊

特林守則,從今天開始,就是你們這個班的守則’,這是我能想到的斯内

普教授當初說的話,你們...誰聽見他說的關于時間的限制了麽?”
  第一次,赫敏痛恨自己的好記性,因爲無論怎麽想,魔法契約已經成

立,換句話說只要他們這個班還存在,那麽在霍格沃茲的範圍之内違反規

則即扣分的規則就在。
  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無比安靜,每個人都絕望地想要撓牆。
  “鄧布利多校長!”不知道誰先提到了這個名字,驚慌失措的五年級

小獅子再次擠出了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他們這次的目标,是他們的校

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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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上一章的分..你們都懂的~~~~~~大校最喜

歡的就是一次性解決
  難道乃們沒發現大校從根本上杜絕了将來勞動服務的可能性咩~~~~地

窖裏面學生們少了啊~~~~大校的獨占欲神馬的,麥子才不信他神馬都沒涉

及~~~~~~


☆、楚軒再戰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頭疼地看着眼前驚慌失措的小獅子們,梅林在上,他們在闖

進校長辦公室的時候他剛剛好拿起最後一個血型棒棒糖,這下好了,在下

一次去霍格莫德補充存貨之前,他一點糖果都沒有了。吃不到甜食的鄧布

利多收好自己的沮喪,格蘭芬多們雖然有時候過于活潑了一點,不過孩子

嘛,總還是要有孩子的樣子的,不像那些被貴族禮儀層層包裹住的斯萊特

林,像這樣一眼就能看出心思的小獅子們多好。
  只是鄧布利多不知道,他很快就要爲這些小獅子的“過于活潑”買單

了,很快,詞不達意地七嘴八舌就讓他失去了信心,在和顔悅色地請他們

推出一個代表之後,五年級的格蘭芬多們将赫敏和哈利推了出來——他們

一個負責将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清楚,另一個則負責補充說明。
  沒一會兒,鄧布利多就明白了魔藥課的經過。一貫微笑着的白胡子抖

了抖,鄧布利多的臉色變爲嚴肅。第一節課斯内普的不出席在鄧布利多看

來就很詭異,尤其是他自認還算是了解斯内普的,那個孩子雖然是個斯萊

特林,可是在承諾和責任上卻又單純得可以,只要是他答應下來的,在完

成之前他是絕不會反悔的。所以鄧布利多完全沒有考慮斯内普的不出現是

他個人的主觀原因,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不能出現。
  想到這一步鄧布利多的思考就越加嚴肅了,斯内普不能出現說明他的

身體出了問題,鑒于現在剛剛開學...難道說是湯姆趁亂召喚了他做了什

麽自己不知道?
  一旦他的思考牽扯到了食死徒鄧布利多就坐不住了,将孩子們勸走,

他留下了赫敏和哈利作爲代表,福布斯帶着他的便條去分别請了麥格和斯

内普,畢竟從表明上看,這只是一個教授對于學生的不恰當處理,雙方學

院的院長和學生代表出現就好。你說斯萊特林的學生們也參與了?哦,這

就要說到鄧布利多的第二個目的了,既然斯内普在他的計劃中需要完全“

洗白”,那麽這樣一個大家都在場的時候就顯得很有必要了。
  “阿不思。”麥格教授是最先到的,事實上作爲格蘭芬多的院長,她

也是第一個注意到今天的格蘭芬多紅寶石有些異常。常年被小獅子們惹是

生非的能力已經鍛煉出來的神經也只是微微顫了一下就放過去了,她該相

信她的孩子們的。可是收到了鄧布利多的召喚麥格就有些心裏打鼓了,難

道這回小獅子們闖了什麽大禍?
  帶着懷疑和擔心,麥格教授第一時間趕到了校長室。在等待斯内普的

間隙,赫敏和哈利一五一十地将事情跟麥格教授說了,即便這位教授是個

好脾氣也不能遮掩她有着獅子爪子的事實,什麽叫“次方”,什麽叫“翻

倍扣分”,什麽叫“沒有時限”,楚軒只是一個啞炮,他只不過是一個助

教罷了,他還沒有這樣大的權力!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麥格教授并不反對楚軒想辦法讓格蘭芬多們學點

規矩,只不過她不能接受這種無時無刻地限制,說到底她是格蘭芬多的院

長,而沒有任何一個學院的院長不想要學院杯的。
  幾個人又等了一會兒,校長室門前的石獸才再次分開,先進來的仍舊

是斯内普,在他的身後半步,跟着今天引起這一切的源頭——楚軒。
  “斯内普先生!”麥格教授這樣稱呼楚軒,畢竟所有人都知道她從來

都是直接稱呼斯内普“西弗勒斯”的,“您難道不應該爲您今天的行爲作

出解釋麽?這樣的做法是不是太過分了?!”
  “哦,米勒娃,别這樣擔心,楚軒想必有他自己的理由的,先來杯蜂

蜜水怎麽樣?”鄧布利多笑眯眯地指揮着兩把椅子“飛”了過去,“西弗

勒斯,你今天怎麽沒有上課?”
  斯内普撇撇嘴,聽到問題之後狠狠地瞪了一眼楚軒,要不是昨天鄧布

利多來訪之後他因爲愧疚不像往常一樣給了楚軒太多的限制,今天也不會

直到睡醒了才發現上課的時間已經過去了。楚軒被自家愛人惱怒地視線看

着,心裏面一點壓力都沒有,他是絕對不會讓斯内普發現昨天在激|情中

悄悄使用了一部分簡單的催眠,目的就是爲了讓他錯過今天的魔藥課,楚

軒從一開始就想得很清楚,五年級的格蘭芬多,他必須在一開始就給某些

人足夠的警告。
  “西弗勒斯有些不舒服,”楚軒推了推眼鏡,“我的課有什麽問題。

”他微微往前探了探,斯内普明白,楚軒這樣的表現就說明他已經算計好

了。
  “斯内普先生,先不說您只是一個助教,您似乎沒有權利給學生扣分

吧?而且即便是扣分,斯萊特林守則并不能作爲格蘭芬多必須遵守的标準

。您是魔藥課的助教,離開了課堂您的扣分就不應當在繼續了!”麥格教

授有理有據,她必須維護格蘭芬多的利益。
  “我的孩子,無論你聽到了什麽,霍格沃茲四個學院都是親密的一家

人,你不會想要讓那些可愛的孩子們相互敵視的是不是”在麥格教授說話

的同時,鄧布利多一直在思考楚軒這樣做的原因,終于在他主動跳過斯内

普說話的時候他明白了——楚軒是一個啞炮,恐怕是盧修斯或者其他的斯

萊特林說了些什麽讓他誤以爲讨好了斯萊特林就能保證他在斯内普身邊的

地位了,畢竟後者是斯萊特林學院的院長,想要學院杯也不是什麽不能說

的事情。“公平公正,如果你這樣做的話,對于其他幾個學院的孩子是不

是太不公平了?”
  赫敏和哈利敬佩地看着鄧布利多,就是這個老人,即便這樣打的年紀

都還在設身處地地爲他們着想,爲巫師界着想。公平和公正,那才是一個

格蘭芬多真正應該追求的東西。
  斯内普輕輕哼了一聲,公平公正?他去跟蓋勒特決鬥的時候怎麽不說

?強迫年幼的黑魔王道歉的時候怎麽不說?自己差點被狼人撕碎的時候呢

?公平公正?好一個“公平公正”!
  斯内普的冷哼只被離得近的楚軒聽到了,幾乎不用分析他就明白對方

究竟爲什麽是這個态度。楚軒對正不正義應不應該都不感興趣,他唯一在

乎的是斯内普不能覺得不舒服。“格蘭傑小姐,我在課上怎麽說的。”
  将崇敬的目光從鄧布利多身上轉移回楚軒,赫敏發現自己并不讨厭這

裏老師,即便他的扣分數額意外的多,但是赫敏必須承認,不違反也就沒

有懲罰這一點相當的公平,“...會成爲我們這個班的守則,違反一條...

”不管她怎麽想,還是盡量将當時的原話複述出來。
  “鄧布利多校長,當時整個班是一半斯萊特林一半格蘭芬多,我說了

‘這個班’,限制的不僅是格蘭芬多,還有斯萊特林,對嗎?”說是疑問

但是楚軒根本不需要回答,“西弗勒斯,我需要一個五年級的斯萊特林在

場。”
  斯内普看向鄧布利多,後者只好點頭同意,沒一會兒,德拉克優雅地

走了進來,“院長,導師。”
  “辱罵鄧布利多校長。”楚軒出乎意料地下令。
  德拉克的眼睛一亮,在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繼續地開口,“

你這個頭腦發脹的最喜歡偷窺的只喜歡吃甜食的沒事找事的老蜜蜂,趁早

把你的歪鼻子從别人的家裏拿出去吧!”完全不符合貴族标準的一連串地

形容詞從他優美的唇形中傾瀉而出,而幾乎在他聲音結束的同時,哈利和

赫敏已經很熟悉的銀綠色花體在空中出現,“斯萊特林守則七,尊重教師

,5.”
  房間裏面沉默了,楚軒剛剛的行爲很好地解釋了什麽叫做“公平公正

。”
  “楚軒,關于斯萊特林守則,别的學院畢竟...”鄧布利多很快轉移

了攻擊的點。
  “格蘭傑小姐,”楚軒仍舊看着赫敏,“我說了只是一個班,你們幾

年級?”
  “五年級,斯内普教授。”赫敏已經明白了,只是一個年級,就無所

謂整個學院;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受到同樣的限制,也就不能說明所謂的

偏袒。即便明明所有人都明白斯萊特林們在遵守斯萊特林守則的道路上走

得比格蘭芬多有多麽遠。
  “沒有拉文克勞,沒有赫奇帕奇,沒有其他年級的格蘭芬多和斯萊特

林,你們的問題。”沒什麽情緒的目光掃過全場,愚蠢的凡人啊,難道他

們真的相信自己會留下那麽多的破綻讓他們攻擊的麽?
  “呵呵,”鄧布利多開始幹笑,他從來沒有發現楚軒是這麽的令人頭

疼,“雖然你的目的是好的,但是斯萊特林守則約束格蘭芬多畢竟沒有先

例,是不是...”
  “一年級加入魁地奇校隊沒有先例;違反校規保護不屬于學校危險物

品加分沒有先例;沒有畢業的獵場看守做教授沒有先例;雇傭狼人也沒有

先例,你們的問題。”黑亮的眼睛從麥格教授的臉看向鄧布利多的,“巫

師界真奇怪,沒有那麽多的‘先例’。”
  很好,斯内普的唇邊咧出一個惡意的笑,先例什麽的,要多少有多少


  被噎得說不出什麽,鄧布利多的聲音有點啞,“期限呢?總不會真的

到這幫孩子們畢業吧?”
  “很抱歉我當時失去了理智,但是契約一旦成立是完全不能更改的,

作爲一個學藝不精的啞炮我真的盡力了,”任誰聽楚軒的話裏都是一副誠

懇的歉意,只不過沒人信罷了,“契約結束的辦法有兩種,要麽他們畢業

,要麽西弗勒斯跟霍格沃茲簽訂的契約結束,鄧布利多校長,别忘了,我

的助教契約是跟着西弗勒斯的教授契約一起的。”
  沒有人說什麽了,還有什麽可說的。在他們離開之前,斯内普定下了

腳步,“馬爾福配合教授工作,斯萊特林加十分。”三個人走後,校長室

裏一片蕭索。
  “阿不思...”麥格期待地看着鄧布利多,現在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了。
  “哦,孩子們該學學如何遵守規則了。”鄧布利多使勁拉了拉自己的

胡子,第一次覺得自己是不是親手請進來了一個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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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監禁和遺棄在結尾,于是這段時間主要的

精力在那邊,麽麽哒大家~
  看到下面有讨論麥子的立場來的~那啥~首先麥子是蛇院黨,蛇院黨難

免有立場;其次,那啥,大校當時是給出了限制的,并不是完全讓斯萊特

林将其他三個學院踩在腳下的~感激大家如此認真的看文撒~


☆、40·不一樣的霍格沃茲

  校長室中發生的一切并不爲人所知,但是五年級的格蘭芬多已經開始

收斂自己的行爲了,赫敏和哈利帶回了鄧布利多校長的話——他同樣對此

無能爲力,一時間,不管走到哪裏都能看見有幾個明明穿着格蘭芬多長袍

的學生念念有詞着斯萊特林守則。
  這樣奇異的景象不僅引起了格蘭芬多其他年級的主主意,更是讓學校

的其他幾個學院産生了好奇。哦,也許不算斯萊特林,那節魔藥課和後來

德拉克公然對鄧布利多的"抨擊"已經被放到了冥想盆中被無數次的浏覽,

因此幾乎整個斯萊特林都明白到底怎麽回事實在不稀奇。

  除了他們之外,教授們也多多少少從鄧布利多教授那裏得知了事情的

經過,雖然他們也都覺得楚軒扣分扣得太狠,不過當他們看到明顯課堂和

作業表現比格蘭芬多其他年級好了不止一點的五年級的時候,教授們不約

而同地感到遺憾,鑒于鄧布利多在這件事情之後就火速修改了關于扣分上

限的權限,所以他們顯然是不能效仿的了。
  不過不能效仿不代表他們沒有其他的辦法,某位教授在一次閑談中跟

楚軒請教究竟怎麽樣讓那幫不聽話的孩子們聽話,楚軒的表現十分平靜,

“他們只是空閑的時間太多了。”
  這樣的一句話如同醍醐灌頂,很快,加重的作業和增多的課外小組活

動課題開始出現。學生們難免詫異于教授們的改變。不過教授們也有自己

的辦法,霍格沃茲是最好的巫師學校,爲了保證他們的教學質量,他們當

然有必要不斷地改革他們的教學辦法。
  學生們沒有什麽可說的了,四個學院的詫異也就體現出來了:拉文克

勞們本來就是崇拜知識的小鷹,教授們的加量和課外活動充分調動了他們

的積極性,不僅如此,更是給了他們一個明确的方向,一時間,拉文克勞

本就濃厚的的學習氣氛更加濃厚了;赫奇帕奇永遠算不上聰明,可是勤勤

懇懇和腳踏實地給了他們另一種機會。尤其是從楚軒開始,魔藥課的大量

基礎抄寫很好地保證了這些循規蹈矩的小獾們在終于開始實驗的時候真的

把大部分的步驟記載了腦子裏,于是結果簡直是赫奇帕奇的福音——他們

依然有人炸了坩埚,但是對比以前的損耗率,這實在算不上什麽。
  斯萊特林就不用說了,他們從來都善于遵守規則、利用規則。作業加

量也好,課外活動也罷,斯萊特林中善于某些科目的迅速結成小組,成果

按照不同的年紀又首席逐級分配。在最短的時間内完成盡可能多的内容。

在這一點上,斯萊特林絕對是各種翹楚。
  其他三個學院的迅速适應反襯出格蘭芬多的極度不适應,不說幾乎被

限制地幾乎要吐血了的五年級小獅子們,原本在課堂上永遠動作快于思想

,和憎惡課外作業的格蘭芬多們面對增多的課後作業和課餘學習小組完完

全全傻眼了。
  對于他們而言,這可比讓他們勞動服務或是去費爾奇哪裏接受懲罰還

要可怕的折磨。沒有玩鬧、沒有魁地奇,沒有探險...格蘭芬多一片哀嚎

。哦,也許還要算上不少六年級乃至以上的格蘭芬多猛然發現除了一些咒

語類的實操課程他們在其他課程上的知識幾乎是空白的時候帶來的恐慌和

不适應——他們既不是善于分工的斯萊特林,也不是知識豐富的拉文克勞

,更不是踏踏實實的赫奇帕奇,格蘭芬多的活潑在這一點的表現就是沒有

耐心、毛躁,像是滾雪球般,越是不會他們就越是煩躁,越是煩躁他們就

越是不耐煩學習,而越是不耐煩學習他們的壓力就越大。
  惡性循環,相比較于其他三個學院迅速在新的節奏中找到了自己的位

置,格蘭芬多像是缺少了潤滑劑的老掉牙的汽車,說不上什麽時候就...

砰...炸了。
  不過格蘭芬多裏也不是沒有例外的,赫敏幾乎要給教授們唱贊歌了,

要知道以前都是她自己跑到圖書館去,拿到什麽書就看什麽書,可以說,

對于知識的選擇和篩選幾乎沒有。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教授們一下子變得

不僅關心他們的課上生活,更關心他們的課後生活,無數的課外小組和明

确的指導,赫敏近乎瘋狂地汲取着知識,她甚至覺得前幾年的學簡直就是

白上了。
  除了赫敏之外,還有一個人在悄然發生着變化,這個人就是哈利.波

特。
  分院帽早在很久之前就說過,哈利身上同時具備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

兩方面的特質,選擇進入格蘭芬多固然是哈利的選擇,這麽多年獅子的生

活也并沒有讓他性格裏絲萊特林的一面完全被抹殺。随着對于斯萊特林守

則的進一步了解,哈利近乎驚恐地發現裏面的很多東西不僅是他極其認同

的,而且是他曾經期盼着追求的。
  比如“斯萊特林的友誼已經付出絕不背叛”“斯萊特林堅持自己的原

則”“斯萊特林謀而後定”“斯萊特林絕不莽撞地勇敢”...不算哈利在

女貞路的經曆,就是他這五年的經曆也足以讓他看到這些守則在具體遇到

事情的時候的珍貴。
  想想看吧,要是他早就知道這些東西,那麽在一年級的魔法石的時候

可能就把那個人解決了,畢竟當時他并不只是單槍匹馬地沖過去這麽一個

選擇的。學校裏其他的教授、隐形衣...謀而後定,謀而後定,他根本就

是沒過腦子。
  越是接觸,哈利就越是慚愧自己的所作所爲,有的時候他甚至覺得斯

内普說自己“妄自尊大”一點也沒有錯,要不是上次在校長室聽另一位斯

内普教授說起來,他從沒有意識到在不知不覺間自己已經成了一個真真正

正的“特權人物”。哈利不喜歡特權人物,在他悲慘的小學,達力就曾經

是一個以欺負他爲樂的特權人物,沒有人會想變成自己最讨厭的那種人。
  其實如果現在還是上學期斯内普沒有回來時候的劍拔弩張,學校裏還

是泾渭分明的風聲鶴唳,哈利是不會想到這麽多東西的。上學期的哈利,

因爲Vodemort和鄧布利多的步步緊逼,他跟那個人的聯系也越加緊密。這

當然帶給了他大量的痛苦,也讓他把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學校之外。
  哈利關心鳳凰社的進展、關心食死徒的進程、關心魔法部的法令...

他唯獨不關心他的學習。其實他這樣想也沒有錯,他會是那個救世主,既

然這是遲早的事情他幹嘛不盡早關心。
  只是這一切早楚軒和斯内普介入之後完全不同了,被安撫下來的黑魔

王,緩和的局勢,這一切都讓楚軒找到了機會在間隙中将霍格沃茲的孩子

們拉回到了正常的軌道上。
  在楚軒看來,學生嘛,就是該學習的,這要是在天朝,三年級就該開

始準備五年級的普通巫師等級測試了,五年級就該開始考慮職業方向了,

至于一二年級,當然不能放松,那會是所有将來的基礎不是麽?
  可是看看整個學校的學生,格蘭芬多不知所謂,拉文克勞沒有方向,

赫奇帕奇妄自菲薄,斯萊特林狂妄自大,甚至教授們除了上課、布置作業

之外只有私交很好的才會涉及到未來的選擇和方向。楚軒不是不懂得尊重

和自由,不過楚軒更明白在對方不完全擁有判斷力的時候把選擇的自由交

到他們手上無異于将核彈的開關交給了一個六歲的孩子。
  本來這一切都不管楚軒的事,巫師界的未來跟他完全沒有關系,在他

最開始的計劃中,巫師界不是什麽問題。只是當他發現讓孩子們專注于學

習不僅能讓鄧布利多分散注意力,還能讓不少的食死徒動搖的時候他果斷

堅定了将整個學校j□j的計劃。
  食死徒也都不傻,黑魔王的不正常不說,孩子們的來信中透露出來的

來自霍格沃茲内部的動蕩使得他們不得不依附某個勢力,想想看吧,不做

出選擇的話他們的孩子在學校都不會得到庇護。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霍格沃茲的教授們将大部分的心思都花在了孩子

們的學業上,孩子們的來信自然也讓他們看到了一幫真正求學的小巫師。

後方的安定讓不少人有了心思折騰自己的事,最起碼盧修斯在短時間之内

就受到了無數來自斯萊特林貴族的邀請,他們聽說了那麽“斯内普教授”

的所作所爲,自然他們需要跟盧修斯商量一些東西。
  根據已經跟斯内普和楚軒商量好的計劃,盧修斯成功在黑白魔王的眼

皮子底下開始組建第三方勢力。
  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安其拉敲開了德拉克的門,女孩的眼睛下面是

濃重的黑眼圈,幹裂地嘴唇足以說明她已經有不短的一段時間沒有好好休

息了,“我找到讓盧修斯爸爸胳膊上那個标記消失的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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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寫到天朝的時候好心酸有米有QAQ
  麥子理解的霍格沃茲本來就是要學習的啊喂!話說麥子覺得孩子小時

候沒有判斷能力的時候還是該管的,有了能力之後慢慢尊重、商量。要是

一開始就放任不管那不就是放羊吃草麽,是不~

☆、黑魔标記的進展

  德拉克楞了一下,之後下意識地先摸了摸安其拉的頭發,後者習慣性

地在他的手上蹭了蹭,臉上的神情有些放松。像是猛然意識到自己的舉動

有些不對,德拉克把人拉進自己的房間。只是他剛剛的舉動還是讓不少的

斯萊特林看在眼裏,再聯系安其拉的姓氏,有心思又怎麽樣,不說自家院

長,能讓鄧布利多加上整個獅院都吃癟的那個助教能是好惹的麽?
  “你幾天沒好好休息了?”把人拉進來安置在自己床上,德拉克早就

習慣了跟安其拉共處一室,不說當初在德國的時候,回到了馬爾福莊園之

後,大人們各有各的忙頭,大部分時間都是德拉克跟安其拉單獨呆在一起

。了解對方對于生活上的完全陌生,德拉克也習慣了在這方面自己做主。
  “三天?”安其拉摸向自己的右手腕,至今她都還沒有習慣沒有手表

的日子,父親說了,巫師界的時間是依靠顯時魔法的,但是安其拉就是不

習慣。
  德拉克歎了口氣,他已經知道不能跟安其拉就這個問題進行什麽争論

了,在研究這方面,安其拉顯然“遺傳”得很徹底。德拉克明顯不知道,

就算沒有斯内普和楚軒的“遺傳”,光憑借火焰女皇原本的實力,在研究

領域都幾乎沒有對手。哦,當然要算上想象力和創造力的不足,畢竟她原

本只是人工智能。
  “先休息一會兒,晚飯的時候我叫你,我們一起去地窖。”不是商量

,德拉克習慣了直接安排安其拉的生活,安其拉乖乖地點頭,茜茜媽媽說

過了,除了自己的研究,剩下的事情統統交給德拉克哥哥就好。
  拉過被子,安其拉聞着德拉克床上熟悉的屬于月光花的味道安心入睡

。在她身邊的不遠處,德拉克布置好了靜音咒,拿出一本書仔細讀下去。
  他們之間只是因爲習慣而不覺得,安其拉在衆目睽睽之下進了德拉克

的寝室而且一下午沒出來的消息光速傳遍了整個斯萊特林。等到明顯睡眼

惺忪的安其拉在晚餐的時被德拉克領進大禮堂的時候,有那麽一瞬間禮堂

裏連根針掉到地上都能聽到。
  德拉克将人安排到斯萊特林的長桌前坐下,灰藍色的眼睛掃視了整個

斯萊特林,很快,跟他目光相對的小蛇們都低下了頭,至于其他的三個學

院,德拉克才不管他們怎麽想。
  “哼!”教授長桌上斯内普重重地哼了一聲,雖然知道安其拉要是能

嫁給德拉克會是一件從任何角度看都很合适的事情,但是斯内普就是不爽

。尤其是看到自己的女兒安靜地待在德拉克的身邊,對方說什麽聽什麽的

時候就更加不爽。
  楚軒伸出手,在長桌的遮掩下握住了斯内普的,“西弗勒斯,你還有

我。”
  斯内普掙了一下沒有掙開,他又狠狠地瞪了自家教子一眼,之後抿了

抿唇,“偉大的大校以爲他卑微的魔藥教授只是覺得寂寞了麽?容我提醒

你,安其拉也是你的女兒。”
  “我們都不能陪她一輩子,德拉克還不錯。”楚軒也不生氣,事實上

在将安其拉造出來之前他就閱讀了大量的父母心理的書籍,像斯内普這樣

明顯的不甘放手當然也在其列。更不要說德拉克跟安其拉的事其實楚軒沒

少插手,最起碼他們現在的進展楚軒還是滿意的。
  只不過楚軒永遠都不會跟斯内普這樣說,即便有了感情,楚軒也向來

認爲過程無所謂只要結果合适就好。
  其實斯内普也不是不懂楚軒,只是回到他自己的世界之後楚軒所表現

出來的一切都太過于“正常”,而唯一看出了他别有所圖的蓋勒特又被帶

走了。所以說,從一開始就是有心算無心,斯内普注定玩不過楚軒。
  晚餐後德拉克帶着安其拉去了地窖,在簡單解釋了自己研究出來的遠

離之後,斯内普和楚軒的眼睛都亮了。
  如果說斯内普擅長融合之後創新,那麽楚軒所擅長的無疑就是分析再

創造。他們的研究手法不同,但是目标都是相同的創新。在這一點上,安

其拉跟他們完全走上了兩條路。曾經的火焰女皇生涯讓安其拉将接受任務

、完成任務視爲根本性的原則,所以收集數據之後的整理分析就成了她最

擅長的事。
  同樣,面對黑魔标記,無論是斯内普還是楚軒,都在想辦法從魔藥或

者是魔法陣的角度對它進行改造或者消除,改變這個标記背後的魔法契約

是他們的研究方向。只是黑魔标記本就是以巫師界最嚴苛的奴隸契約作爲

基礎,之後黑魔王又在上面做了變異,使得這一标記的研究突破變得相當

困難。尤其再考慮到黑魔王本人跟标記之間的關系,斯内普和楚軒都沒有

把握在改變标記的同時不驚動黑魔王本人。
  可是安其拉就不一樣了,從她在假期意識到盧修斯是受控于人之後她

就開始了對于黑魔标記的徹底研究,不是改變,不是消除,安其拉的分析

和整理完全是在如何完整複制一個黑魔标記的基礎之上進行研究的。海量

的數據和可能對于人工智能來說都不是問題,在排除了億萬種都不可能的

可能之後,安其拉篩選出了兩三種可能的進行。
  然後就是實驗,一瓶魔藥下去,安其拉将随便一個茶色頭發的格蘭芬

多拖進了自己的寝室,一天後她終于确定了其中的一種方法。拿着這種方

法,安其拉有信心在父親和母親的幫助下從根本上破壞黑魔标記中的魔力

運轉模式。在安其拉看來,魔力就如同人類的新陳代謝,既然當初在蜂巢

只是憑借T病毒就能改變新陳代謝模式,那麽利用相應的魔藥跟魔法陣改

變魔力的運轉模式當然也是可行的。
  斯内普和楚軒一邊聽,眼睛一邊越來越亮,等到安其拉完成她的報告

之後斯内普已經開始揮舞魔杖尋找可能的配方了。德拉克的臉倒是越來越

黑,尤其是當他聽到安其拉迷暈了一個茶色頭發的格蘭芬多之後更是難看

到了極點。
  楚軒最後推了推眼鏡,“做得不錯,你可以開始下一步了,還有德拉

克,安其拉的事就交給你了。”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安其拉已經懂了。德

拉克雖然沒聽明白,不過安其拉交給他照顧的意思他是明白的。想到母親

的囑托,德拉克鄭重點了點頭。
  “楚軒。”斯内普已經開始喊人了,長期的滲透之下,他已經很習慣

跟楚軒一起做研究了,魔藥發展到最後,無論是做法還是實際效用都需要

跟别的學科相結合,煉金是他最好的選擇。
  楚軒的嘴角微微挑了挑,德拉克發誓他第一次在自家導師的眼睛裏看

到了得逞,“明白你想要的是什麽,然後自己努力。”他輕輕拍了拍安其

拉的肩膀,後者嚴肅地點頭,“請您照顧好母親。”她總算還是把斯内普

放在了自己的心裏。
  “顧好你自己。”楚軒臉上的表情消失得幹幹淨淨,即便在血緣上是

他選擇了自己跟西弗勒斯的血,也是他促成了安其拉跟自家愛人的接近,

但是楚軒并不打算将斯内普交出去,任何一點都不成。
  離開了地窖之後德拉克陰着臉将安其拉拽進了自己的寝室,一路上他

好像撞到了什麽人,只是他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
  在他的身後,哈利愣愣地摸着自己被德拉克撞到的左手臂,心裏滿是

說不出口的落寞,什麽時候他連被馬爾福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了?!而且

剛剛的那個女孩子,那個應該是斯内普教授的女兒的女孩子,爲什麽就可

以被德拉克那樣拉在身邊,怎麽都不放手呢?
  哈利的心情沒有人知道,那天偏僻的走廊那天只有他們三個人。德拉

克是不在意,安其拉是完全不懂。更何況當後者被前者陰着臉拽進了寝室

之後就更沒有别的心思了,在安其拉面前,德拉克第一次青黑着臉,“你

把一個男人帶進了你的房間?還過了夜?”
  安其拉有些奇怪地看着德拉克,她不明白爲什麽對方不高興,“你不

喜歡威爾的話我就把他毒死好了。”
  “你是個女孩,那是一個男人!他已經五年級了!”德拉克也不知道

自己在說些什麽,那個叫做威爾的,五年級格蘭芬多,除此之外德拉克對

他沒有絲毫印象。不對,不就是試驗品麽,怎麽安其拉都知道名字了?!

“你怎麽知道他的名字的?”德拉克眯起眼,聲音因爲跟安其拉距離的拉

近而壓低。
  “我問他你叫什麽,他讓我叫他威爾。我說你願意跟我走麽?他說好

。”安其拉似乎在回憶,“哦,他還笑了。”
  “很好!”德拉克幾乎說不上該跟誰生氣了,“從今天開始你跟我住

!還有那個什麽威爾,他人呢?”
  “回格蘭芬多塔樓了,我用了遺忘魔藥,你要我毒死他麽?”安其拉

完全沒有意識到德拉克爲什麽生氣,仍舊一闆一眼地回答。
  “五年級格蘭芬多,很好。”德拉克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他記得導

師的扣分...似乎是沒有上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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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小龍你任重而道遠啊~安其拉就是個EQ廢

啊!
  話說遺棄那邊寫完了好久都不想動筆,這是堕落了的節奏麽QAQ


☆、哈利的歉意

  格蘭芬多五年級的威爾最近很倒黴,不知道爲什麽,先是在某天早上

他從格蘭芬多的畫像門口醒來,半只袖子還不知去向;接着就是無窮無盡

的麻煩事。比如上課被提問回答不上來,或者作業突然失蹤,要不就是實

際操作的課程中出現這樣那樣的問題。
  要是平常的時候,威爾是根本不在乎的,但是在現在所有格蘭芬多的

五年級都在小心翼翼地不違反斯萊特林守則的現在,他怎麽也不可能不在

乎。
  威爾一向是個老實孩子,所以他算是第一批把斯萊特林守則完全背下

來的格蘭芬多,在日常生活中也算得上十成十的小心謹慎。不過有句話怎

麽說的來着,生活不是你想過好,想好就能好。威爾怎麽也不會想到,在

他們僅僅是遵守規則的第一步還沒有達成的時候,斯萊特林已經習慣于利

用規則好多年了。
  這就像是在終極巫師等級考試(N.E.W.T.s)中拿到了全O的學生回來

參加普通巫師等級考試(O.W.L.s)一樣,以威爾爲首的格蘭芬多想要保

住分數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短短幾天,那道扭曲着的墨綠色花體字已經成了所有格蘭芬多的噩夢

。你說只是扣五年級的分?拜托,翻倍扣分也許僅僅是五年級“享受”的

特權,但是分數可是屬于整個格蘭芬多的,到最後,幾乎每天都有格蘭芬

多常駐在大禮堂,盯着越來越少的紅寶石擔憂。
  不僅僅是格蘭芬多,據說拉文克勞已經準備好做研究了,畢竟誰都沒

見過扣幹淨了的學院分。
  沙漏裏的紅寶石徹底消失的那天早上一切都很平常,四個學院照例開

始吃早餐,直到某個茶色頭發的格蘭芬多突然發出一聲尖叫,“有蟲子。

”接着是一陣雞飛狗跳,波及範圍不僅僅是格蘭芬多長桌,離他們最近的

赫奇帕奇完全不能幸免,等到一切都塵埃落定的時候,半個赫奇帕奇的小

獾都發現自己的早餐不能吃了。
  理所當然的,那道花體的守則浮現了出來,後面襯着一個大大的3125


  所有格蘭芬年的手都抖起來了,這不過是五年級格蘭芬多違反守則的

第五次,但是那個什麽次方之後的結果卻他們完全承受不起的。梅林在上

,他們前幾年赢得學院杯的時候也不過就是六七百分,這一下可就是扣了

三千多啊!
  沙漏裏的紅寶石像是被什麽吸走了一樣,飛快地消失了,等到最後一

個紅寶石消失了之後,沙漏輕輕晃了晃,然後...黑色的一大塊石頭凝結

了出來,重重地砸在了每一個格蘭芬多的心裏。
  黑...黑石頭!這簡直是格蘭芬多的恥辱日!從霍格沃茲有記錄開始

,就沒有過某個學院負分的狀況出現,所以黑色的石頭這一點完全出乎了

所有人的預料。更讓他們絕望的是,已經從麻瓜血統的同學那裏知道什麽

叫做計算器的格蘭芬多們粗粗一算,現在那塊黑石頭最起碼是負的兩千以

上,就算他們赢得了魁地奇杯,還有足足一千五百分要考慮。
  鑒于答對一道問題也就是十分,這得是多少道問題的!
  這麽一想的格蘭芬多覺得完全看不到前景了,其他的學院在笑過之後

也都暗地裏繃緊了皮——他們可沒忘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誰,尤其反

應快的更想清楚楚軒這個助教這樣做之前是因爲一個格蘭芬多對斯内普教

授的不尊重。
  斯萊特林向來以護短和小心眼著稱,就連赫奇帕奇的一年級都不相信

楚軒不是在遷怒。
  有人說每個人心中都有那麽一條底線,過了這條線,要麽是知恥而後

勇地追趕上來,要麽就是破罐子破摔。現在大部分的格蘭芬多就是這樣,

即便他們中的幾乎所有人在一開始看到黑石頭的時候都是感到羞恥的,時

間長了他們的逆反心理也就出來了——既然已經是黑的了,我們也就沒有

什麽好怕的了。
  在這樣的想法支撐下,尤其以五年級的格蘭芬多爲首,他們當初在斯

萊特林守則下有多麽忍耐現在就有多麽的放肆。墨綠色的花體字成了他們

的勳章,黑色的的石頭以完全無法想象的速度進一步堆積,眼看就要将整

個沙漏填滿了。
  有腦子的,比如赫敏他們,一方面在極力約束格蘭芬多們的所作所爲

,另一方面在不斷地擔憂會不會有什麽懲罰措施——畢竟黑石頭的出現已

經很好的說明了四巨頭在當年的時候就将一切都布置好了,那麽相關的懲

戒沒有也就說不過去了。
  在這樣的放縱和心驚膽戰中,沙漏在短短一周之後就被填滿了。接着

,所有人都看到沙漏的“細腰”像是被松開了限制的繩索,猛得開放了。
  跟其他幾個學院截然不同的“造型”終于讓格蘭芬多們過熱的腦子清

醒了一些,可是當他們停下來再次想要約束自己的行爲的時候卻發現他們

已經被逼到了死角。要知道因爲前段時間的肆無忌憚,他們的倍數已經累

積到了兩位數,哪怕只是一次微小的守則違反,在幾何倍之後也是一個他

們完全無法承受的數字。梅林知道,甚至他們中的一些人根本就讀不出來

那些數字。
  格蘭芬多們倒是想要冷靜下來,可是斯萊特林會給他們這個機會麽?

長期以來被壓制的不滿在這段時間旁觀黑色石頭的累計中得到了極大的釋

放。
  不僅如此,楚軒的扣分方式和成果使得整個斯萊特林再次燃起了學習

守則的熱潮,被奉爲完全的行爲規範的斯萊特林守則在潛移默化中弱化了

Voldemort通過他們的家庭帶給他們的影響,畢竟那個人的傳說再可怕都

比不上親眼看見次方之後的黑石頭來的刺激直觀。
  德拉克更是因爲是第一個策劃陷害了格蘭芬多去“違反”守則的,隐

隐成了整個斯萊特林的偶像。本來只是爲了給安其拉出氣的德拉克倒是得

到了意外的好處,以至于他在将安其拉明顯違反規定地安置在自己的寝室

的行爲都沒有人提出明顯的異議。
  當然德拉克是隔出了兩個房間的,不過是不是在一個房間裏都不影響

整個斯萊特林對德拉克和安其拉是一對的認知——一個是院長的教子,一

個是那位的女兒,誰敢做小動作?
  由此可見其實對于學生,最怕的還是老師。沒看楚軒在他們的心目中

都已經成爲“那位”了麽?
  再怎麽小心謹慎都來不及了,格蘭芬多微小的錯誤疊加終于将整個沙

漏撐成了一個球,而且這個球還在時不時地微微顫抖,鄧布利多已經下令

禁止所有的學生接近格蘭芬多的沙漏了,教授們也都在那四周布下了無數

地保護咒和魔法陣。
  是的,魔法陣,楚軒當着所有人的面快速完成了一個大部分巫師都完

成不了的魔法陣。事後一個拉文克勞忍不住大聲詢問他究竟是不是一個啞

炮,楚軒語氣中沒有絲毫波動地回答了他的問題,似乎沒有注意到禮堂不

遠處角落裏費爾奇猛然發亮的眼。
  除了費爾奇,在見識了楚軒的魔法陣之後鄧布利多終于決定有件事情

不能再拖了。在幾經溝通之後,哈利正式站在了地窖的門口,請求斯内普

教授的特别指導。
  “希望你的傲慢自大不要在我這裏肆無忌憚地使用,這裏可沒有什麽

特權。”斯内普刻薄的話完全沒有激怒哈利,甚至哈利自己都奇怪自己爲

什麽不生氣。
  要是在幾個月前,這樣的一句話會讓哈利直接摔門而去,或者即便是

留下也會心裏怨恨不已。可是現在,在經曆了無數次的斯萊特林守則的洗

禮下,哈利只覺得這一切都很正常——做學生的聽話不正常麽?做老師的

只要認真教授說話刻薄點不正常麽?做學生的無論如何都要尊重教導他的

人不正常麽?
  就是在這些所有的“應該”中哈利開始覺得自己錯了,當原本的勇敢

變成了莽撞,哈利只希望真正屬于格蘭芬多的那股勇氣還能讓他開口說一

聲對不起。即便他明白也許斯内普教授根本就不在乎他是否這樣做了,可

是哈利覺得他不能不做。
  在第一次私人授課見面快要結束的時候的一聲幾不可聞的“對不起”

,哈利說完之後就急匆匆地離開了。斯内普臉色莫名地站在原地,一時間

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那個跟該死的老波特長相幾乎一模一樣的男孩子在他當年最尴尬的年

級對他說了對不起,跟莉莉相似的眼睛裏滿是歉意。斯内普不知道自己應

該是什麽心情,但是那種翻湧着上來之後又消失得幹幹淨淨地茫然忠實地

反應在了他的臉上。
  “西弗勒斯,你還有我。”楚軒拉住了斯内普的手,同樣的沒有任何

起伏,但是這熟悉的語氣卻讓斯内普異常安心。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楚軒抿了抿唇,這個世界對西弗勒斯的鏈接,又

斷了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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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于是親們有米有看粗來大校到底是在幹嘛~~~
  提示:從制造出火焰女皇開始就一步步埋伏了哦~這是大校在HP世界

中最大的一個局~


☆、壞掉了的沙漏

  費爾奇站在鏡子前,一遍一遍地調整自己老式巫師禮服上面的帶子,

要知道自從他意識到自己是一個啞炮之後,這樣的巫師禮服他就只能在夢

中穿一穿了。可是那不是今天,前幾天他親眼見到了斯内普教授的魔法陣

,也聽到那位教授承認他也是一個啞炮。同樣是啞炮,費爾奇也希望自己

能做些什麽,哪怕只是一點,那他即便是立刻就去見梅林也會感到無比的

開心。
  從那時候起費爾奇就決定了,他一定要去像楚軒學習,他只是一個啞

炮,啞炮也并不是巫師,爲什麽從小他的家人朋友能輕松做到的一切在他

确實根本不可能!
  想到這兒,費爾奇努力握拳,以壓抑自己這麽多年的憤怒和不甘,憑

什麽?這究竟是爲什麽?!
  帶着這樣的心情,費爾奇敲響了地窖的門。
  “誰?”一個簡單的單字,卻讓費爾奇下意識地挺起了腰,他要用自

己能做的最好去迎接那個人。
  “您好,我是費爾奇,是霍格沃茲的...”費爾奇有些拘謹地站了進

去,努力控制住自己飄向坩埚的羨慕的眼神,那是他所渴求但是卻永遠觸

摸不到的世界。
  “你要學什麽?”楚軒沒有太多的時間,他跟斯内普的實驗正進行到

關鍵,雖然費爾奇是他“引”來的,但是不得不說對方出現的時機不是很

好。
  “如果您現在不方便的話,我可以過段時間再來。”費爾奇怎麽會看

不出來楚軒現在有事,即便他真的非常在意楚軒能夠使用魔法陣的方法,

但是他仍舊告訴自己要忍耐。這并不僅僅是因爲他明白想要得到就要現有

耐心,更是因爲楚軒是一個啞炮,而費爾奇明白作爲一個啞炮要在巫師界

應得尊重,楚軒勢必要付出的更多。
  無論如何,費爾奇都不想成爲那個會影響楚軒自己的成就的人,他們

都是啞炮,楚軒的成就會是所有啞炮的福音。
  有眼力價,有忍耐力,知道顧全大局...楚軒發現費爾奇身上有相當

斯萊特林的特質,尤其在想要得到必須先行付出這一點上,費爾奇做的相

當不錯。“你想要什麽?”簡單用一個小型的通訊魔法陣,楚軒決定先退

出跟斯内普的實驗,費爾奇爲自己赢得了一個機會。
  “就是那個!您到底是怎麽做到的!”費爾奇看着楚軒随手“畫”出

的小玩意兒開始變亮,情不自禁地上前,“您是個啞炮,我聽到您說的了

,啞炮明明是不能使用魔法的,您到底是怎麽做到的!”按耐不住自己的

情緒,費爾奇在喊完之後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态,剛剛因爲極度興奮而出來

的汗現在都變成了冷汗,帶着無比的陰涼。“對...對不起...”他結結巴

巴地說,“我不是有意冒犯您的。”說着,他甚至開始自己扇自己的耳光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即便您是啞炮,我也絕不應該懷疑您的實力!”
  "停。"只是一個音,費爾奇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的臉頰已經被扇

得有些腫了,顯示出主人剛剛的真誠,“兩個條件,宣誓忠誠于馬爾福;

向我敞開霍格沃茲你所知道的一切。”
  “我同意。”幾乎是楚軒話音剛落下的時候費爾奇就開口了,“無論

您說什麽我都同意,即便您要我的靈魂我都會雙手奉上。”費爾奇幾乎是

自膜拜一位神。
  點點頭,楚軒最喜歡聽話的人,“啞炮不能使用魔法,”他的第一句

話就讓費爾奇極度失望,不過長期的啞炮生活也教會了他忍耐和等待,“

但是利用特質的藥水,啞炮繪制魔法陣的成功率是普通巫師的百分之三百

。”
  雖然費爾奇不明白什麽是“百分之三百”,但是魔法陣啞炮是可以繪

制的這一點他聽懂了,“那藥水...”巧婦難爲無米之炊,沒有那種藥水

,魔法陣根本就沒有意義。
  “西弗勒斯會做,再之後...”楚軒停了停,“德拉克是西弗勒斯的

教子,我的學徒,他姓馬爾福。”
  費爾奇完全懂了,爲什麽楚軒剛剛要他宣誓忠誠于馬爾福,這并不僅

僅是爲了保證他不會走到他們的對立面去,更是楚軒爲自己尋找的一道保

證。畢竟,自己人跟非自己人所能得到的支持跟享受的資源的差異誰都清

楚。
  “感謝您爲我做的一切。”費爾奇真心跪了下去,他情不自禁地痛哭

流涕,在他看來,楚軒不僅給了他希望,更是爲他以後的安身立命做好了

打算。尤其考慮到他們之間完全沒什麽接觸,費爾奇覺得即便是梅林都不

能給自己更多了。哦,不,如果自己成爲一個啞炮是梅林的選擇的話,那

麽楚軒就是他的梅林!
  “明天開始,每天晚上八點之後地窖,一個小時。”楚軒也不廢話,

費爾奇作爲一個啞炮,根據他已經跟蓋勒特有的研究,在魔法陣的繪制上

本來就有天然的優勢,要是有一天他不在了,馬爾福家有這樣一位擅長繪

制魔法陣的人,那麽在各個方面都會走在巫師界的前面。至于盧修斯,楚

軒表示只要有利益,那個鉑金頭發的斯萊特林絕對會把這個啞炮供起來。

  楚軒還是對巫師界,尤其是斯萊特林的曆史缺乏了解,要知道在以後

,費爾奇幾乎成了一個傳奇式的人物。巫師界的純血貴族家,誰家沒有啞

炮啊,以前這些是家族恥辱的人一下子成了煉金學基礎和魔法陣普及的大

熱門,無數的純血貴族将能夠得到費爾奇的指導爲榮。
  而馬爾福家也利用這一點大賺了一筆,費爾奇更是因爲楚軒當時的這

份表态終身忠誠于馬爾福家,甚至再之後爲那些啞炮的教導中都不斷地培

植他們對于馬爾福和楚軒本人的憧憬,最後甚至讓楚軒獲得了“啞炮之神

”的稱呼!
  不過楚軒現在并沒有想到他今天的舉動會改變巫師界所有啞炮的生存

格局,楚軒只是人,他還不是神,巫師界并不是他熟悉至極的那個世界,

事實上他也并不打算讓巫師界成爲“他的世界”。只是這一切楚軒都還不

打算讓斯内普知道,他相信,早晚有一天,他的西弗勒斯會只在乎他一個

,只要他們一起,就不在乎去任何地方。
  就在斯内普教導哈利大腦封閉術以及楚軒教導費爾奇魔法陣的同時,

格蘭芬多的沙漏終于走到了盡頭。
  說是終于是因爲到了最後的時候,其他幾個學院的學生已經由恐懼它

壞掉到希望它壞掉了。原因很簡單,格蘭芬多的沙漏...實在是太辛苦了


  像是會說話的分院帽,各種個性的畫像,是不是轉換的樓梯,霍格沃

茲的小動物們從來沒想過其實霍格沃茲裝寶石的沙漏也是會說話的。
  第一次聽到沙漏的咳嗽聲直接吓暈了四五個小獾,之後就是狂熱的拉

文克勞帶着無數的羊皮紙蜂擁而至。
  格蘭芬多的沙漏是一位女士,她先是咳嗽了幾聲,之後就開始嘤嘤嘤

地哭,什麽“自己的身材走形了”,什麽“再也沒有臉在沙漏界混下去了

”,還有什麽“這輩子都追不上旁邊斯萊特林的沙漏先生了,因爲那位先

生對身材的要求極爲嚴格”...
  霍格沃茲的小動物們從詫異到接受,再到好奇,只經過了一個很短的

時間。尤其有好事者想要做些什麽讓其他三個沙漏也“說話”,只是他們

無論做什麽都無法讓那幾個沙漏“活過來”,而唯一活過來的格蘭芬多“

沙漏小姐”的經曆他們又實在不敢嘗試。
  天天聽着格蘭芬多的“沙漏小姐”的各種哭訴,除了格蘭芬多們的臉

上越來越不好看之外,其他幾個學院慢慢從幸災樂禍走向了同情,梅林知

道對于一位愛美的小姐來說被迫成爲一個圓,而且還是以腰爲中心的橢圓

,這簡直是最殘酷的刑罰。
  最後還是斯萊特林出了主意,拉文克勞幫忙施了咒語,赫奇帕奇找了

藤蔓,他們共同想辦法“幫助”那位“小姐”恢複身材,只是很可惜,無

論他們做什麽,只能是加重沙漏小姐的嘤嘤嘤罷了。你說格蘭芬多們?梅

林保佑,他們只要努力不違反斯萊特林守則就好了。
  只是他們再小心也有“不小心”的時候,在考慮到次方之後驚人的數

據,終于在幾天後的一個普通的下午,沙漏小姐再也嘤不起來了——一聲

凄慘至極的尖叫,格蘭芬多的沙漏“不負衆望”的...炸了。
  灰色的天空,滿是煙霧的禮堂,那天在場的所有人都能保證他們見到

了大禮堂穹頂的一道閃電。再之後,轟隆隆地聲音傳來,對應着的是家養

小精靈此即彼伏的尖叫聲。
  一片混亂中,費爾奇帶着洛麗絲夫人出現,聲音裏帶着不知道什麽情

緒,“鄧布利多校長,格蘭芬多塔...倒了。”
=========================================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寫到大校是人不是神那裏好心虛...然後大

家都猜粗來了麽~~~~~~2333333333
  嘤嘤嘤~~~~沙漏小姐配音,斯萊特林的帥哥哥等等人家麽~~~~~~~
  PS.沙漏會說話這個算是麥子獨創的設定麽~~~~~~

☆、格蘭芬多的榮譽(捉蟲)

  禮堂裏陷入一陣沉默,費爾奇的話顯得異常清晰。
  “你說什麽?”鄧布利多的第一次在人前露出完全沒有笑容的樣子,

他身邊的麥格教授已經用手捂住了胸口。
  “格蘭芬多塔倒了。”費爾奇帶着前所未有的平靜轉述這一事實。要

是在以前,可能費爾奇還會幸災樂禍一下,畢竟對于他們這些永遠也得不

到機會學習魔法的啞炮,那些明明有機會卻偏偏不好好學習的格蘭芬多是

他最無法容忍的對象。可是現在費爾奇不在乎了,你們不好好學習又怎麽

樣?他已經有了世界上最好的老師,啞炮一樣也是有自己的尊嚴的!
  所以費爾奇很平靜地轉述這個事實,沙漏炸了,格蘭芬多塔樓倒了,

這只是發生了,他有義務通報。
  就是因爲費爾奇這樣的冷淡,加重了“格蘭芬多塔樓”倒了的嚴重程

度。麥格教授一聲不發地昏了過去——這位嚴謹的女士再怎麽堅強也不過

就是位女士罷了,作爲有史以來第一位炸了計分沙漏并且導緻格蘭芬多塔

樓倒塌的格蘭芬多院長,實在不能要求她更多了。
  學生們像是完全沒有秩序的羊群一樣争先恐後地跑出大禮堂,人人都

想知道費爾奇所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鄧布利多走在最前面,白巫師的氣

勢讓他身邊的足足一米之内都沒有人,他的身後跟着無數穿着金紅色袍子

的身影。
  楚軒跟斯内普留在了原地,一個眼神過去,德拉克行禮,轉身開始安

排斯萊特林的幾個首席一起去圍觀。至于剩下的人,梅林在上,他們只是

去看熱鬧的,犯不着所有人都去順便引起那幫急紅了眼的獅子的可能挑釁

。要知道,楚軒當初限制的,同樣也有五年級的斯萊特林。
  只是其中的一個斯萊特林被德拉克單獨留了下來,在短暫的交流之後

,那個五年級的小蛇滿臉假笑的将自己的貓頭鷹放了出去。上面的羊皮紙

上端端正正地寫着一個人的名字—— 麗塔·斯基特 。
  另一邊的現場,原來是格蘭芬多塔樓的地方現在已經只剩下了原本的

塔尖,下面的部分就像是會伸縮一般,全都消失不見了。塔尖上原本的三

角小旗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巨大的羊皮紙,無數屬于格蘭芬多們的

箱子密密麻麻地堆在一起,在小山一般的行李旁邊,是十幾只恭恭敬敬地

站好了的家養小精靈。
  “滴滴,出了什麽事?”鄧布利多穩了穩心神,記起最前面的一只家

養小精靈的名字。
  “滴滴回答鄧布利多校長,滴滴被通知這些巫師們違反了校規,他們

的行李必須即刻被打包。”家養小精靈尖利的聲音。
  “那麽,你有沒有被通知這些行李都要放到哪裏去?”鄧布利多耐下

性子問。
  “滴滴不知道,滴滴只是得到了通知。”眼看家養小精靈就要爲回答

不上來自己的問題而往地上撞頭了,鄧布利多連忙攔住。
  帶着其他的人,他們看清了那張巨大的羊皮紙。“當這張紙出現的時

候意味着格蘭芬多的榮譽徹底的喪失,每個學院都會是小巫師的家,他們

的個人榮辱跟學院的榮辱息息相關。榮譽的徹底喪失意味着小巫師們不再

需要格蘭芬多的庇護,從今天開始直到沙漏恢複正常,格蘭芬多塔樓将拒

絕爲格蘭芬多們服務。”
  鄧布利多傻了,格蘭芬多們也傻了,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想起了開學

時教授曾經的說明,“你們将以學院爲家”。是的,現在是學院不要他們

了。哦,也不能說是不要,畢竟他們還是有機會彌補的。
  自覺不自覺的,格蘭芬多們将目光轉向了鄧布利多,那些目光裏有信

任、彷徨、恐懼和無盡的悔恨。
  “咳咳...”鄧布利多的白胡子不停的抖動,“根據霍格沃茲的規則

,沙漏的恢複意味着最起碼沒有負分...”他這麽一說幾乎所有的格蘭芬

多都絕望了,從第一塊黑色的石頭到最後沙漏小姐被撐爆,他們早就已經

記不清到底裏面塞進了多少的負分了。依照他們所知道的積分規則,即便

年年都是他們得到魁地奇杯,年年都有最少一個格蘭芬多獲得學校特殊貢

獻獎,他們仍舊算不清還需要多少年才能歸零。
  想得更遠一些的小獅子但凡想起下一年的新生入學就感到無比的羞愧

,想想看吧,新分到格蘭芬多的小巫師們将面對的是沒有公共休息室、沒

有宿舍的窘境。偏偏造成這一切的就是他們自己,還有什麽能比這更讓人

崩潰的麽?
  也許是小獅子們的絕望實在是表現的太過于明顯,鄧布利多在頓了頓

之後作了補充,“學院分在每學年的學習結束之後都會清零,以等待下一

年...”他還沒有說完,那些絕處逢生的格蘭芬多們就開始歡呼了。一種

死裏逃生的慶幸讓他們大部分人失去了原本的判斷能力,即便明年真的能

清零,這學期剩下的幾個月又該怎麽辦呢?
  “...霍格沃茲規定學生不能夜遊,不能住在城堡以外的地方....”

說到這個鄧布利多的聲音也滿是苦澀,“從今天開始,在規則之内,格蘭

芬多們必須自己尋找住宿的地方了。”
  校長的結論讓那些沉浸在狂喜中的小獅子們兜頭又是一盆涼水,格蘭

芬多們面面相觑,這還能讓他們住到哪裏去呢?
  面面相觑歸面面相觑,擅長夜遊和冒險的格蘭芬多們顯然對霍格沃茲

的了解也比較深。很快,以韋斯萊雙胞胎爲首的一大批格蘭芬多就拖着行

李去了雙胞胎宣稱“能安置不少人的大房間”;有親戚好朋友在别的學院

的,也很快得到了允許可以暫時“擠一擠”;最後場地上只剩下了大部分

五年級的格蘭芬多和無數看熱鬧的其他小動物們。
  也不怪格蘭芬多們集體排斥五年級的小獅子,要不是他們最早在魔藥

課上惹惱了楚軒那個大魔王,也不會出現那麽變态的扣分方式;即便出現

了那麽變态的扣分方式,要是五年級的他們堅持到底也不會撐爆了沙漏小

姐;沙漏小姐的“死亡”沒有了,也就不會導緻整個格蘭芬多學院的流離

失所。不是沒有格蘭芬多不憎恨楚軒的,但是看看那些敢于挑釁楚軒的人

的下場吧,格蘭芬多确實是勇敢,但是他們也不是不知道怕的。
  “哈利,我們該怎麽辦?”羅恩有些郁悶,因爲五年級的身份,即便

雙胞胎是他的哥哥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将他們一起帶進有求必應室


  哈利歎了口氣,尤其注意到周圍同學那些期盼的目光,在心裏将自己

所知道的地方都扒拉了一遍,他終于下定了決心開口,“我知道有個地方

,只是恐怕不适合女生。”哈利看向赫敏,他知道自己的好朋友會懂得自

己的意思。
  赫敏先是皺了皺眉,之後打算開口說她們完全可以忍耐。女孩子又怎

麽樣,她們一樣屬于格蘭芬多。
  只是還沒等她開口,一個帶着些德國口音的低沉聲音就響了起來,“

女生的話,我可以把我的辦公室的卧室讓出來。”他的鼻音仍舊有些重,

“辦公室旁邊就是我的卧室,霍格沃茲教授的房間是可以根據實際需要改

變大小的。”
  “那爲什麽你不能收留我們所有人?!”羅恩本能地不喜歡這個提議

,在他看來,如果有足夠的空間收留五年級格蘭芬多的女生,爲什麽不能

直接收留整個五年級的所有人?!
  這個問題同樣也是在場的格蘭芬多其他人的問題,只是克魯姆臉上的

表情沒有絲毫變化,“我說過,我來英國就是因爲我意識到有些人一旦錯

過就再也不能回來了,”他看都沒看羅恩,“我不會向自己心愛的女孩獻

殷勤,但是當她有困難的時候我一定會想辦法給她幫助。”
  專注的視線,沒有任何花巧的話語,周圍一時間響起了不少的口哨。

赫敏的臉紅了個徹底,但是誰也不能否認克魯姆在這裏時候做出這樣的選

擇是對一個女孩子虛榮心最大的滿足。
  “虛僞!”羅恩的臉也紅了,只不過是被氣紅的,“既然你要讨好你

喜歡的人,爲什麽不幹脆收留所有人?”他還是剛才的那個問題。
  “因爲我是一個小心眼的男人,”克魯姆第一次把目光移到了羅恩身

上,“我不喜歡幫助任何一個我可能的情敵。”說完他把目光又轉回到赫

敏身上,“格蘭傑小姐,您願意給我一個讨好您的機會麽?”
  畢業于德姆斯特朗、同時又是一個優秀的追球手的克魯姆從來都不是

他外表看上去的“只長肌肉不長腦子”,做一個真小人在某些時候比作一

個僞君子更有效。
  就比如現在,赫敏聽到克魯姆這樣明明白白小心眼的回答,心裏面所

湧起來的第一感覺只是甜蜜而不是對他區别對待而産生的不公。
  “哈利...”赫敏有些猶豫,不管哈利能提供什麽樣的地方,剛剛他

說“不适合女生”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敏恩,去吧,那是你們最好的選擇。”打斷了羅恩可能說出的反對

,哈利讓赫敏自己拿主意,畢竟自己想的那個地方雖然足夠大,但是對于

女孩子而言,實在還是太過于刺激了。
  “感激您給我們的幫助。”赫敏笨拙地行禮,之後再次忍不住滿臉通

紅。身邊的五年級格蘭芬多的女生大部分的滿臉的羨慕,不少女孩子要麽

給了克魯姆祝福,要麽替他加油。克魯姆的臉上挂上一個真心的笑,原本

有些陰沉的五官都顯得明亮了。
  “哼!花言巧語的小人!”羅恩恨恨地瞪着克魯姆離開的背影,“哈

利,你爲什麽攔着我?!”
  哈利歎了口氣,“那個地方确實不适合她們,”他的聲音不大,但卻

堅定得很,“在能去到那個地方之前,我們還需要一個人的幫助。”說完

他讓剩下的五年級的男生在大禮堂集合,自己則到了地窖的門口。
  敲開地窖蛇王的辦公室的門,哈利鼓足勇氣在對方沒有發聲之前快速

說完了自己要說的話,“教授,我需要您的允許,借用您辦公室裏面的一

處壁爐,我可以付出代價的。”
  “什麽?”沒有諷刺,這段時間的接觸足夠斯内普旁觀斯萊特林守則

在哈利身上造成的巨大轉變,看看現在的救世主,先付出代價再進行索取

,公平交換,标準的斯萊特林。
  “一只千年蛇怪的屍體。”哈利閉上了眼睛,那會是能安置他們所有

人的地方,當然前提是——不能天天走女生盥洗室的水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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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趕回家先更新再去洗澡~求表揚~~~~~~~
  話說克魯姆神馬的,配赫敏正好嘛~~~~~~~~


☆、斯萊特林密室的秘密(捉蟲)

  “偉大的救世主看來總有些自己的小秘密?嗯?”斯内普用鼻子出了

一聲,之後微微側身讓哈利進來。另一個房間中,德拉克走了出來,“教

...教授,”看到哈利,他明顯換了詞,“導師叫您。”
  “叫他出來,救世主爲我們帶來了新消息。”斯内普雙手抱胸,“現

在,爲什麽要借用我的壁爐。”
  哈利因爲看到德拉克,臉上明顯的楞了一下,不知道爲什麽,讓德拉

克從他這裏知道格蘭芬多塔的事情讓他莫名覺得尴尬,即便他很清楚就算

他不說德拉克也總會知道。
  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哈利趕在楚軒和德拉克過來之前盡可能小聲但保

證斯内普聽清楚的說完了格蘭芬多塔的現狀,之後簡單說了說自己知道一

個地方可以安置一部分同學,只是那個地方的入口之一就是斯萊特林院長

辦公室的壁爐。
  哈利不會說在他了解了斯萊特林守則之後他特意又去了斯萊特林密室

好幾次,一方面,那裏沒有人可以找到他,很适合哈利思考;另一方面,

對斯萊特林守則了解的越多哈利就越是奇怪,爲什麽一貫要求優雅的斯萊

特林會在自己的密室建造那樣一個老态龍鍾的,幾乎像一只猴子一般的雕

像。哈利直覺這裏面有問題,也就一次次地在那間密室裏徘徊。
  時至今日,雖然哈利始終沒弄明白到底還有什麽是他忽視了的,但是

密室的入口倒是多了一個——直通向斯萊特林的院長辦公室。
  其實這一點很好理解是不是?斯萊特林的密室,沒有一條路通向院長

辦公室怎麽可能呢?
  等到楚軒跟德拉克走到斯内普身邊的時候哈利已經完成了叙述,帶着

些緊張開了德拉克的方向一眼,哈利多少有些僵硬,在斯萊特林小王子的

身邊,那個黑頭發的女孩子一如既往的存在。
  “德拉克,你跟我們一起去。”簡單跟楚軒解釋了哈利的目的,斯内

普決定帶着德拉克一起,千年蛇怪的屍體,他需要德拉克作爲助手幫助處

理保存。
  楚軒看了德拉克一眼,沒說話,德拉克得到了楚軒的允許之後點頭。
  “母...父親,我也要去。”安其拉本能地不喜歡哈利看向德拉克的

眼光,以前沒有感覺的火焰女皇不明白什麽叫做危機感,但是她現在的身

體可是一個感覺神經沒有一點問題的女孩,所以即便她主觀上不明白,但

是她還是感覺到了有什麽不對。
  楚軒擡頭想要拒絕,不過他看見了安其拉的眼睛,黑色的瞳孔裏閃爍

着是跟他看向西弗勒斯的時候相似的光。“自己照顧自己。”他最後這樣

交代。
  嘶嘶地蛇語從哈利的口中說出來,位于斯内普辦公室内的壁爐快速旋

轉起來,沒一會兒,一個黑黝黝的洞口出現了。
  “我發誓我只用過一次,那次辦公室裏沒有人,以斯萊特林的榮譽起

誓。”哈利看到了楚軒面無表情的臉,聯系上關于這位斯内普教授一貫小

心眼的傳聞,他果斷起誓。斯萊特林守則三十七,當以“斯萊特林的榮譽

”起誓的時候,你所說的必須是實話。
  沒有墨綠色的文字,楚軒把自己的目光從哈利臉上移開,看來這個救

世主倒不是無藥可救。
  有了這麽一個打岔,哈利把剛剛因爲看到安其拉跟德拉克在一起心裏

的那點小别扭統統扔到了腦後,在前面專心緻志地帶路。斯内普跟楚軒走

在後面,再後面,德拉克很自然地牽起了安其拉的手,他理所應當要照顧

這個小姑娘的不是麽?!
  樓梯曲曲折折向下,一行人走了大概足足半個小時,終于眼前豁然開

闊成一條不窄的走廊。在穿過這條走廊,整個斯萊特林密室就在眼前。
  “蛇怪?”斯内普挑眉,看向大廳正中間那個醜陋的雕像,格蘭芬多

的品味,啧啧...
  “在那邊。”哈利指了指大廳另一邊的一出陰影的地方。斯内普沒有

動,只是看了看楚軒。
  楚軒點點頭,之後吩咐德拉克閉上眼睛。早就熟悉自家導師的做法的

德拉克閉上眼睛,像是當初在紐蒙迦德一樣,仔細感受中空氣中可能的魔

力線條。屬于自家教父和導師的排除、安其拉和自己的也排除,哦,還有

那個倒黴的救世主的...極其艱難地,德拉克猛地在空氣中的某個小角落

捕捉到了一點點銀色的細線。
  “導師,那裏。”睜開眼,因爲花費了太多的心神,德拉克的臉上全

是汗。哈利有些擔心地看了看他蒼白的臉色,安其拉已經往前半步遮住了

哈利的視線,“德拉克哥哥。”小姑娘下意識地用上了相對親密的稱呼,

之後從袍子裏拿出一瓶精力藥水。
  德拉克扯了扯嘴角,他沒白疼這個小姑娘啊,看這實打實的關心。
  斯内普沒空觀察他們幾個小兒女之間的小情緒,跟楚軒一起走到德拉

克指出的地方,四五個不同的探測魔咒使出。楚軒拿出羽毛筆和藥水,也

開始在那附近寫寫畫畫,過了幾分鍾,也不知道究竟是誰的起了作用,一

個巨大的魔法陣憑空出現了。
  “德拉克。”楚軒仔細研究了上面的紋路,“你的血。”
  沒有絲毫猶豫,一把小銀刀從德拉克的袍子裏翻了出來,刀光一閃,

德拉克的手心出現了一道鮮明地紅痕。
  “這個位置。”楚軒指了指魔法陣中間偏右的地方,“均勻地抹上去

。”
  在斯内普來得及阻止之前,德拉克就已經照做了。斯内普在自家教子

完成的一瞬間直接念了愈合咒,“我以爲尊敬的大校應該明白,在巫師界

,僅僅是一根頭發也許就能完成一次緻命的詛咒,更何況是那麽多的血液

!”
  “這裏有蛇怪,斯萊特林以蛇爲代表,波特先生沒有絲毫敬畏的神色

,這是屬于斯萊特林的密室。斯萊特林守則五十七,學院不傷害自己的幼

崽,斯萊特林不會違反自己的守則。”楚軒沒有回頭地解釋,随着他聲音

的叙述,魔法陣的紋路以德拉克的血爲中心亮了起來,之後一道們就那樣

突兀地出現了。
  幾乎在楚軒的聲音完全落下的同時,門上浮現出一張漂亮女人的臉,

“說的不錯,薩拉查,看來你的學生确實不錯。”
  “不,那可不是我的學生,羅伊娜,”女人的話還沒說完,她的身邊

就浮現出另一個英俊男人的臉,“斯萊特林不收啞炮。”沒有一丁半點歧

視的意味,斯萊特林确實不收啞炮,不過這并不代表薩拉查不知道啞炮能

做什麽。
  “斯萊特林現任院長,西弗勒斯.斯内普。”斯内普莊重行了一個禮

,在他的身後,德拉克激動得滿臉通紅。
  “德拉克哥哥?”安其拉很疑惑,她又拿出一瓶補血劑,剛剛德拉克

流了血。
  德拉克行了禮之後接過了那瓶魔藥,熟悉的草莓味讓他的味蕾感到無

比舒适。自從安其拉發現德拉克喝斯内普做出來的魔藥都是皺着眉頭之後

,在某方面相當一根筋的火焰女皇就測試了無數種排列組合,最後終于把

草莓味道添加了進去。這也是爲什麽德拉克會這樣寵着安其拉,要是有一

個這樣把你本人全心全意地放在心上的人,誰也不會不對她好的。
  “你很好。”薩拉查看到了斯内普的尊敬,只是尊敬,不是崇拜和憧

憬,在他這個年紀,能超越所有的信仰,這個黑發的男巫也許可以突破他

們終生都沒能突破的那個極限。
  “斯萊特林....就只是斯萊特林。”斯内普抿抿唇,薩拉查不知道的

是,他早就在曾經的魔戒中突破了那個極限。曾經的黑魔王塑造了他又毀

了他,斯内普沒有信仰,也就不用面對當初四巨頭所面對的那個屏障。
  “你們總是這樣嚴肅,”羅伊娜突然笑了,銀鈴般的聲音将剛剛斯内

普和薩拉查營造出來的氣氛一下子沖了個幹淨,“我想我不需要介紹我們

的身份了吧,既然你們能走到這裏,我就要開始提問了,你們誰來回答?

”一邊說,她一邊用漂亮的眼睛盯着楚軒,她跟薩拉查确實是被德拉克的

血喚醒的,但是他們聽到的第一句話卻是楚軒的分析,拉文克勞所崇拜的

,當然不僅僅是繁雜的知識,去粗取精的智慧才是羅伊娜所推崇的極限。
  “我沒興趣,”楚軒推了推眼鏡,“純血的血喚醒的魔法陣,拉文克

勞和斯萊特林的一小部分靈魂,我沒興趣做你的繼承人。”
  哈利的心裏翻江倒海,并不僅僅是因爲門上的男人女人的身份,更是

因爲楚軒的話——明顯拉文克勞是屬意楚軒的,可是楚軒居然不要這個繼

承人的身份?!梅林啊!那可是拉文克勞本人!
  “哦,你怎麽會以爲我會選你,我可沒提問,”像是不高興的小女孩

,羅伊娜甚至嘟起了嘴,“再說你可是個啞炮。”
  “我以爲拉文克勞推崇的是智慧。”毫無波動的目光看向拉文克勞,

楚軒甚至沒有改變自己的語氣,但是卻偏偏讓人聽出了一股的鄙視,像是

諷刺羅伊娜的明知故問。
  被楚軒毫無紳士禮儀地噎了一下,羅伊娜哀怨地看向薩拉查,“我怎

麽不知道現在的小夥子都不講究紳士風度了。”
  “他不是斯萊特林,也不是我的學生。”還是同樣一句話,薩拉查很

好的表明了什麽叫做“事不關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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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文中的雕像像猴子一樣來自原文
  默默吐槽...斯萊特林的審美,猴子一樣神馬的,真的合适麽!
  話說安其拉各種敏銳有米有~~~~~~
  PS.文中所指的障礙看過上的親都應該知道吧~上裏面魔戒中教授覺醒

血統的時候大校分析過的關于信仰的限制~~~你們都懂的~~~~23333
  最後光棍節快樂啊~~~~~~麥子有你們..果斷不算光棍了...吧~
  順說我“裝修”了專欄~~~啊啊啊啊~求鑒定阿喂!


☆、拉文克勞的繼承人

  羅伊娜的神色更加哀怨了,狠狠地瞪了薩拉查一眼,她嘟嘟囔囔地不

知道說了些什麽,漂亮的眼睛在眼前的幾個人之間來回看。
  那個斯萊特林的院長..連薩拉查都只是尊敬,不行;滿臉激動的鉑金

色頭發的小子?哦,看看那樣順滑的頭發,上面不知道用了多少的柔順藥

劑,貴族,不适合拉文克勞;至于跟所有人的都稍遠一點的那個黑頭發的

男孩,金紅色的袍子,咦?羅伊娜的嘴角挂上了一個玩味的笑,那雙綠色

的眼睛看向那個小蛇的時候可是相當有意思啊。
  “那麽...”她拉成了聲音,“就是那個黑頭發的男孩和女孩了,你

們願意回答我的問題做拉文克勞的繼承人麽?”
  被點名的哈利和安其拉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德拉克,後者是詢問,前者

的心思則複雜多了——羅伊娜選擇了自己而不是馬爾福,聯想到過去五年

兩個人的争鬥,哈利做好了被馬爾福尖酸刻薄的一切準備。他甚至覺得這

才是正确的,而馬爾福即将出現的冷嘲熱諷的對待也讓他忍不住開始激動

起來。
  只是哈利完全沒想到德拉克根本不在乎,不說他自己本身已經有了最

好的導師,拉文克勞就算沒有選擇他但是選擇了安其拉不是?馬爾福願意

給自己的家人最好的。德拉克完全忽視了羅伊娜根本就是點了兩個人的名

字,或者說在他看來哈利跟安其拉根本就沒法比。
  用手摸了摸小姑娘的頭發,德拉克只是點了點頭,安其拉向前走了半

步算是表明自己的立場。在他們身後不遠,哈利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沒有

一處地方不難受的,他甯可聽到馬爾福咒罵他,或者是諷刺他,也好過現

在馬爾福對他的視而不見。明明前五年他們都是注定的敵人不是麽?明明

以前每次他們見面的時候都只能看見彼此的不是麽?究竟是從什麽時候開

始,這一切都不同了呢?
  安其拉跟哈利的表現被幾個大人看在眼裏,斯内普撇了撇嘴,一個波

特,一個只會惹事的救世主,還打算染指自己的教子?!雖然最近斯内普

看德拉克有些不順眼,不過那都是因爲安其拉在很多時候把德拉克放在了

他的前面。斯内普不是不關心德拉克的,就算最後嫁進馬爾福家的不是安

其拉,也絕對不會是一個波特。
  “漂亮的綠眼睛小男孩,你呢?”羅伊娜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一個戀

慕着斯萊特林的格蘭芬多?她的眼角掃過一邊薩拉查的臉,也許這是某種

傳統?格蘭芬多跟斯萊特林總會相互吸引。
  被從那種低落的心情中喚醒,哈利看了看那個鉑金色的背影,他知道

自己是救世主,自己身上已經背負了足夠多的東西,既然那不是跟馬爾福

競争,他參與進去又有什麽意思?
  “感謝您的認可,尊敬的拉文克勞,不過我恐怕不能成爲您的繼承人

了。”努力回憶自己曾經在麻瓜電視裏看到的禮儀,哈利下意識地想起的

是斯萊特林守則中規定了對女士要講究禮儀。
  薩拉查和羅伊娜都有些感興趣地看着哈利,一個有些斯萊特林的格蘭

芬多?倒真是有意思了。
  “哦,你們這些男孩子總是不能夠理解知識的美妙。”半真半假地抱

怨了一下,羅伊娜把目光放在了安其拉的身上,她沒有忘他們當初在這裏

做出這扇門就是爲了選擇拉文克勞的繼承人的,“那麽小姑娘,你願意通

過測試做我的繼承人麽?”
  “嗯。”簡單的一個字,安其拉的邏輯很簡單,德拉克哥哥說了去,

她就會去的。
  門上的斯萊特林開始憑空繪制出一個魔法陣,明亮的顔色說明了魔法

陣的運行。再之後斯内普和楚軒發現他們完全聽不到羅伊娜跟安其拉的對

話了,即便她們就在他們眼前,而且看嘴型是明顯的一問一答。
  “定向隔音的魔法陣,恐怕還要算上他的血統。”楚軒推了推眼鏡,

這樣的魔法陣他不是繪制不出來,但是根據他已知的分析他還做不到像薩

拉查這樣的定向。鑒于他們雙方在智力水平和知識儲備量上的差異,楚軒

快速排除了幾個可能的答案,最後“血統”成爲最有可能的解釋。
  “你真的很不錯。”薩拉查難得對一個啞炮這樣肯定,“雖然啞炮在

繪制魔法陣上有先天的優勢,但是任何東西發展到最後,都必須以魔力爲

依托。”這就是薩拉查堅持血統的重要原因,也許在一開始大家所擅長的

方面都有所不同,但是發展到最後,血統會成爲頂級巫師之間的決定性因

素。
  薩拉查不在意起點,他只關注極緻,所以沒有野心不追求極緻的巫師

即便是血統夠了他也不會收。
  “冒昧地問一下,爲什麽您不挑選您的繼承人?”格蘭芬多的好奇讓

哈利将這個問題直接問出了口。
  “斯萊特林從來就不需要什麽繼承人,”說到這個薩拉查的下巴微微

擡起,“我們看重家族的延續,但是我們從不将希望寄托在下一任的繼承

上。做到你所能做到的最好,”他的目光從斯内普身上劃過,終于落在德

拉克身上,後者的臉因爲激動而漲得通紅,脊背挺得筆直,“斯萊特

林...就只是斯萊特林。”
  德拉克覺得自己完全明白斯萊特林創始人的意思——在入學前和畢業

後,他都是一個馬爾福;可是在斯萊特林學員中,他就只是一個斯萊特林

。馬爾福需要繼承人,馬爾福需要家族的延續,可是斯萊特林從來就不是

單一的一個人可以繼承的,只要還有一個人遵循和認可斯萊特林守則,那

麽斯萊特林就可以得到延續。
  薩拉查是偉大的,因爲他早就超越了将希望寄托在下一代了,在對極

緻追求的道路上,薩拉查偏執地可以什麽都不要。
  “那斯萊特林的密室...”哈利想問爲什麽他還會留下這間密室,但

是他還沒問完就被打斷了。
  “什麽密室?”不知道什麽時候羅伊娜已經跟安其拉說完了,帶着滿

意的笑拉文克勞好奇地問,她這個繼承人在追求智慧這方面讓她滿意得不

能再滿意了,唯一就是好奇心有點太少了。就比如她剛剛特意問有沒有什

麽想問的,看在梅林的份上,這可是一千年的可能秘密!可是安其拉只是

問了還能不能再見到她,雖然被人記挂羅伊娜也很開心,只是這扇用于挑

選她的繼承人的門也只會出現這麽一次了。
  “傳說斯萊特林有一間密室....”哈利把自己二年級從赫敏那裏聽來

的傳說完完整整地複述了出來,最後綴上這個房間門口綠寶石眼睛的蛇雕

像以及開門用的蛇佬腔。

  “哈哈哈,”沒想到哈利還沒說完羅伊娜就笑了,“你們的書上應該

記載了我們那時候的曆史,”她笑了好一會之後說,“那時候小巫師們要

面臨的危險很多,我們總是需要一些能夠躲避的地方的,這些地方當然是

越少人知道或者越少人能夠打開門越好,你懂麽?”
  哈利一下子就明白了,有什麽比蛇佬腔做開門的口令更安全的呢?
  “其實不僅是這裏,霍格沃茲裏還有四五個相似的地方作爲小巫師們

的避難所,”羅伊娜繼續解釋,“或許你會知道其中的一個,有求必應室

?”
  “那麽那個雕像...”哈利問出來就後悔了,他早就該知道,難道

Voldemort對着那個雕像說“偉大的薩拉查”,那個雕像就一定是薩拉查

本人麽?
  “哼,格蘭芬多的品味。”薩拉查哼了一聲,就算當初只是給海爾波

造個窩也不用非得弄那麽難看的一個雕像,還不是戈德裏克...算了,他

就知道,他永遠也弄不明白格蘭芬多。
  在場的幾個斯萊特林都明白薩拉查話裏的意思,羅伊娜看看這個又看

看那個,之後又補了一句,“這個魔法陣運行了這一次之後就會失效了,

安其拉,你知道在哪裏能見到我的畫像。”她最後囑咐自己的繼承人。
  安其拉默默行禮,德拉克哥哥說了,要有教養。
  虛構在空中的門慢慢地變得模糊,最後在斯内普他們面前消失不見。

再次陷入沉睡之前,羅伊娜輕聲詢問身邊的薩拉查,“要是那時候戈德裏

克追過來了,那麽...”她說的是那次薩拉查的負氣出走,事實上在薩拉

查離開之前羅伊娜是知道的,他們一起在幾個避難所裏放了一些物品,以

應對可能出現的危機。而只有在這個地下室裏,羅伊娜死纏着薩拉查把他

們的靈魂碎片放在了一起。
  “斯萊特林絕不會回頭。”薩拉查最後看了羅伊娜一眼,閉上了自己

的眼睛,就像他今天見到的那個黑色頭發的格蘭芬多小子,意識到或者意

識不到又能怎麽樣?那個鉑金色頭發的斯萊特林身邊已經有了一個人,錯

過了就是錯過了。
  羅伊娜大着膽子留戀地看着薩拉查已經閉上了的眼睛,最終還是什麽

都沒有說,不管怎麽樣,都是她陪他走到了最後,拉文克勞絕不恐懼自己

做出的選擇,在認準了之後他們也絕不會放手。
========================================
  作者有話要說:  麥子想了想,這樣的解釋應該還算是合理,與其

說是密室,倒不如說是千年前學生們的避難所,畢竟考慮到當初的鬥争形

式,沒有避難所才是不合理的吧~
  嘿嘿~日更了日更了~乃們的表揚捏~【伸臉給親~

☆、“大方”的斯内普

  斯萊特林和拉文克勞的意外出現解釋了很多,尤其是後來哈利磕磕巴

巴挑三揀四地說了說他二年級的經曆,斯内普和德拉克在聽到“斯萊特林

密室”的時候同時都挑起了眉。
  “沒有分析,只是單純根據口令和别人的說法就肯定一件事,果然是

格蘭芬多的智慧麽 ?”楚軒最後下了結論,要是有中洲隊的在這裏他們

一定會告訴哈利這絕對是格蘭芬多的榮幸——在大校口中的“凡人的智慧

”之後,終于出現第二個分類等級了,雖然不論是從哪方面看,這個“格

蘭芬多的智慧”都比不上原來那個“凡人的智慧”。
  下意識地想要反駁,可是仔細想了想自己的經曆和剛剛羅伊娜的話,

哈利的臉紅了。确實,本來就是用作避難所的密室爲了保密用蛇語這很好

理解;猴子般的雕像是爲了給蛇怪弄個出入口,這樣的話門口弄個蛇形的

雕塑也不足爲奇;至于讓那個雕像張口的蛇語的具體内容,梅林啊!十有

八|九那根本是任何一句跟“開門”相關的蛇語都是可以的吧?想想看,

憑借蛇怪的智商,讓它每次都重複“偉大的薩拉查”“四巨頭中最偉大的

一個”什麽的,就算那是個蛇怪也明顯不是一條高智商的蛇怪,每次這樣

重複一串真的不會讓它的舌頭打結麽?
  一旦想到了這一點當初年輕的Voldemort的舉動也就很值得人玩味了

,霍格沃茲的密室口令是完全沒有記載的,作爲學生,怎麽想也不可能一

個詞一個詞地把那麽長的一段話試出來。尤其考慮到對方是一個斯萊特林

,并且知道哈利也懂得蛇語。
  在這樣的情況下用一大段似是而非的東西遮掩最關鍵的開門的咒語實

在是太正常了,斯萊特林守則四十一,永遠不要掀開自己的底牌。
  想明白了自己終于是被人耍了的哈利只覺得自己笨得不能再笨了,對

比安其拉的智慧,哦,千萬别說他會懷疑這一點,對方可是拉文克勞的繼

承人,怪不得馬爾福會選擇她。哈利一邊這樣想,一邊完全沒有意識到他

爲什麽一定要跟安其拉比争奪德拉克的注意力。
  就在救世主胡思亂想的時候,那邊斯内普已經跟得德拉克合作完成了

整條蛇怪的分割,雖然兩只眼睛都已經瞎了這一點讓他多少有些不滿意,

不過看了看大大小小幾十個裝滿了的魔藥材料貯存箱,斯内普表示還算是

可以。
  所以在哈利鼓足了勇氣請求斯内普幫忙完成一些簡單的變形的時候,

心情大好的魔藥教授不僅“免費”點燃了所有的火把,更是直接利用教授

權限叫來了家養小精靈,無數的睡袋和簡易的書桌開始布置,直到這個時

候哈利才算是多少松了口氣——不管怎麽樣,他們的住宿問題算是解決了


  就在他打算跟着斯内普他們一起離開的時候,德拉克在這學期的第一

次對他說話了,“波特,”仍舊是那個充滿了馬爾福家小少爺的口氣的聲

音,“你大概忘了些什麽東西。”
  哈利的心有一瞬間幾乎從他的嘴裏跳出來,他直直地盯着德拉克的眼

睛,對,就是這樣,在以前的幾年就是這樣的,只要他們單獨遇到的時候

,馬爾福就是這樣看着自己的,只是自己。
  “馬爾福,你想要做什麽?”夾雜着敵意的聲音帶着隐藏在其中完全

不自覺的興奮,哈利甚至覺得即便他爲此會違反斯萊特林守則他也願意。
  “你看到了剛剛的一切,我只是需要你學會保守秘密,不過格蘭芬多

...哼,我很懷疑你們這幫蠢獅子和韋斯萊那種窮....”德拉克習慣性地

諷刺,他也确實有很久都沒有這樣單獨對着救世主說話了,自從上學期他

收到了家裏的金雕之後德拉克就知道,單純作爲馬爾福家的小少爺的日子

已經過去了。可是今天跟哈利的針鋒相對讓他覺得有些恍惚,似乎他又回

到了只是德拉克.馬爾福的日子,并且在那些日子裏,他只需要肆無忌憚

就好了。
  德拉克不是排斥現在的生活,也并不是沉溺于過去的生活,他只是在

面對救世主那雙翠綠色的眼睛的時候,多少有些迷惑。
  “德拉克哥哥,有點冷。”只是他難得的迷惑被安其拉打斷了,小姑

娘看到了德拉克剛剛臉上的神情——那些雖然外人看不出來,但是熟悉的

人都會注意到了的有些迷茫的神情。少見的,安其拉直接開口,雖然她找

了一個明顯大家都不會相信的理由。
  被從自己的思緒中拉了出來,面對安其拉幹幹淨淨地黑眼睛,德拉克

莫名覺得很尴尬。将這所有的一切都推到哈利身上,德拉克一邊恨恨地想

每次遇到救世主都沒有好事情,一邊下定決心以後要進一步減少跟救世主

的接觸,“爲了保證安其拉的安全,我需要一個保密咒。”他甚至放棄了

一貫的貴族腔,直奔主題。
  哈利很不喜歡現在的馬爾福,尤其當他知道對方叫住他只是爲了安其

拉的安全的時候,“我不會說出來的。”只是最後,格蘭芬多的坦誠讓他

咬了咬唇,“你可以相信我。”後半句話他轉向安其拉。
  小姑娘看都沒看他,只是拉了拉德拉克的袍子,“德拉克哥哥。”她

的臉上依舊面無表情,但是德拉克生生從裏面讀出了不高興。
  “拿出你的魔杖,相比較于一個格蘭芬多的誓言我更信任保密咒。”

德拉克有些不耐煩了,山楂木的魔杖拿出來,“教父,也許您願意做我們

的見證人?”是教父不是教授,德拉克的這個請求是以家人的角度做的,

尤其想到斯内普教授是安其拉的父親,哈利覺得自己不能拒絕一個父親對

自己女兒的保護。
  幾個保證之後白色的光分别纏上了哈利跟德拉克的手腕,看着那道原

本鏈接兩根魔杖的白光就那樣幹淨利落地斷開分成兩段,哈利總覺得有一

種發自靈魂的難過,像是他應該知道那就是什麽的預示一般。
  “哼。”斯内普重重地哼了一聲,這是夠了,當他意識到那個波特對

自家教子的朦朦胧胧的感覺之後,看着他們同時在自己眼前就成了一件極

爲痛苦的事情。
  魔藥教授的冷哼讓哈利一下子紅了臉,再次看向德拉克卻發現對方的

注意力完全在那個黑發的女孩身上。哈利只覺得前所未有的挫敗,甚至比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去打魁地奇更加難過。
  薩拉查說得很對,斯萊特林從不回頭,更别提德拉克心裏對哈利的那

種莫名的情緒根本還沒來得及發酵就被另一個女孩的影子占滿了。斯萊特

林的心總是很小很小,只能裝的下幾個人。
  不說哈利怎麽帶着剩下的五年級格蘭芬多男生從斯内普辦公室的壁爐

進入那個臨時的“宿舍”,救世主的蛇語本就不是什麽秘密,在“避難所

”的解釋後幾乎所有人都沒有了意見。尤其在蛇語聽久了之後,在未來,

五年級的格蘭芬多男生甚至連傳說中那個人說蛇語也不怕了。本來麽,對

蛇語的恐懼來源于那個人的恐懼和陌生,現在有個人天天對你說,時間長

了多少也就都習慣了。
  回到了房間的楚軒少見地将德拉克跟安其拉都趕走,一向算無遺策的

大校難得有問題請教斯内普,“西弗勒斯,爲什麽?”
  “哦?尊貴的大校說什麽?是問我爲什麽幫助那個波特?還是問我爲

什麽出借壁爐?”斯内普也放下手中的魔藥書,既然楚軒打算問,他也就

打算好好談談。很早以前他就說過要坦誠相待,可是看看這個該死的三無

男這段時間的行爲,就算托比亞複生并成功戒酒斯内普也不相信楚軒是無

意而爲。
  那麽問題就很清楚了,從他進入霍格沃茲開始...不,也許是更早開

始,楚軒就在算計些什麽,而且這些東西還跟自己息息相關。
  沒有人會喜歡跟自己有關的東西自己不知道的,斯内普也一樣,所以

他也抱起了雙臂,斜靠在一張扶手椅裏,“格蘭芬多是霍格沃茲的一部分

,即便不是這裏,城堡也總會給他們開放一個區域,與其讓他們在另外的

地方,不如讓他們就生活在我知道的地方,尤其是那個波特...”斯内普

頓了頓,“根據我們所知道的,他身上會有我們最想要的那片靈魂。”
  楚軒推了推眼鏡,雖然斯内普說得合情合理,但是他就是覺得有什麽

地方不對。這種感覺對于大校而言很稀奇,因爲對他而言“感覺”本身就

已經很奇怪了,更奇怪的是他居然“感覺”有什麽不對。“還有?”他順

着自己心意詢問,第一次不是因爲推論和分析而産生的疑問讓他只覺得有

意思。
  “我想知道你打算幹什麽,”跟他相比斯内普就坦誠多了,橫豎自從

他認識了楚軒之後就沒斷了算計和被算計,“别說你拿來應付盧修斯那個

白癡孔雀的話,我以爲尊敬的大校還知道我是誰。”挂上一個假笑,楚軒

了解斯内普,斯内普同樣也了解楚軒。
  就是這樣,楚軒深吸一口氣,以壓制自己體内被斯内普的“控制”挑

起的情·欲,“那麽,你想知道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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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蛇怪,麥子覺得吧,能被一直鳳凰吸引了注

意力還被啄瞎眼睛,之後依靠着嗅覺被二年級學生弄死的蛇怪真心不能算

是智商太高。因此爲推論,當年湯姆說出的那一大串的開門咒語怎麽想怎

麽别扭!就算是那是真的,年輕的Voldemort得實驗多久才能實驗出來啊~

這是多少種排列組合阿喂!
  然後說哈利跟德拉克,咳咳,其實麥子算是隐形的DH黨,你針對我我

針對你神馬的不要太明顯,所以其實在這個文裏,德拉克是還沒來得及意

識就被安其拉帶走了,而哈利則是在這種刺激之下的小小催化。真要說哈

利是不是喜歡上了德拉克,應該算不上,但是這種“失重”的感覺是必然

存在的~
  基本就是醬紫啦~話說趕在12點前更新麽~~~~~


☆、斯内普的質問

  “我想知道的很多...”斯内普拉長了聲音,絲滑得如同大提琴般的

聲音在地窖裏回響,“比如你是怎麽計劃的,在早就知道了‘未來’的現

在,你自己根本就沒有絲毫動作,現在所發生的一切,”他頓了頓,“幾

乎都只是你的示意,盧修斯的左右搖擺,還有納西莎跟布萊克家的協議,

乃至斯萊特林守則和那個扣分的次方...”不說不知道,一說起來斯内普

才發現這些事情仔細想想都是連在一起的。
  曾經做過中洲隊隊員的斯内普非常了解作爲隊長和智者楚軒究竟能做

到什麽程度,尤其是在他們幾乎擁有方小米全部關于HP記憶的現在,“未

來”雖然不是一成不變的,但是已知了不變的未來之後仍舊沒有什麽動作

就太不符合楚軒的性格了。
  假如這個世界也是一場恐怖片,那麽在斯内普看來,楚軒按兵不動的

唯一解釋就是他還沒有完成最後的布局。只是這不是恐怖片,也沒有寫着

任務的手表,所以斯内普一時之間也不好說楚軒到底在算計些什麽。
  “這是你的世界,”楚軒推了推眼鏡,沒打算說實話,“我只是達成

你希望達成的一切。”
  斯内普的眼睛眯了起來,“那麽尊貴的大校可不可以說說看他卑微的

魔藥教授究竟想要些什麽?”
  “斯萊特林的榮耀。”這個問題楚軒回答得幹淨利落,當初他在神鬼

傳奇的祭壇上複活斯内普的時候就看到了這個地窖蛇王最深的歉疚。再次

回到巫師界,尤其是這次斯内普确定Voldemort會失敗的現在,斯萊特林

的榮耀會是他唯一在乎的事情。
  “那麽,你打算怎麽幫我達到?”一邊說,斯内普薄薄的雙唇一邊靠

近楚軒的臉,梅林在上,單純的魔藥教授只是想要利用他站着的身高給仍

舊坐在扶手椅的裏的楚軒一種心理上的壓迫感。只是他完全沒有想到,作

爲一個在控·制·欲和占·有·欲方面都相當極端的曾經人造人,斯内普這樣

的行爲只會挑起楚軒的·征·服·欲。
  不動聲色地任憑斯内普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楚軒覺得偶爾有一次獵

物自投羅網的感覺也不錯,“斯萊特林的守則,無論他們願不願意,實際

上只有了解才不會恐懼。”這才是楚軒讓五年級的格蘭芬多必須遵守斯萊

特林守則的原因,任何重複千百遍的謊言在一而再再而三的重複之後也會

在一定程度上成爲真的,更不要說斯萊特林守則中本就有大量無論是不是

斯萊特林都應該遵循的道理。
  巫師界對斯萊特林的恐懼,大部分來自于當年Voldemort的統治,少

部分來自于對于斯萊特林的不理解。而斯萊特林們本身又不屑于解釋——

這一點看看當年一個字的解釋都沒有就直接離開了的薩拉查吧,有那樣一

個始祖,整個斯萊特林在個人行爲緣由上的驕傲可見一斑。
  只是楚軒不是斯萊特林,楚軒當然也從來不會解釋,只是楚軒的“不

解釋”根本原因在于楚軒有能力讓那些想要他解釋的人都閉嘴。整個斯萊

特林卻不能這樣,當年Voldemort的統治已經讓他們失去了先機,以力取

勝雖然直接,但是更會留下無數的隐患。
  楚軒會放任留下隐患麽?如果他真的打算跟斯内普在巫師界待一輩子

,那麽答案是是的。想像一下完全沒有了後顧之憂的巫師界,那該是多麽

無趣啊!可是楚軒偏偏并沒有打算讓巫師界成爲他跟斯内普的終點,所以

,将斯萊特林背後的隐患完全消除,讓斯内普完全放心就是楚軒必須考慮

的問題了。
  所以楚軒強制性地讓幾乎所有霍格沃茲的小巫師都明白斯萊特林那一

套行爲準則,你說只是五年級的格蘭芬多?看看他們最後的結果吧,在鄧

布利多對扣分的限·制出來之前,霍格沃茲所有的小動物都繃緊了皮,據

說就連腦子最不好用的赫奇帕奇都連夜組織了講解特訓班專門講解所有的

斯萊特林守則。
  最後雖然只限·制了五年級的小獅子和小蛇,但是結果卻是幾乎整個

霍格沃茲都被斯萊特林守則“洗禮”了一遍。
  有了這樣的基礎,其他幾個學院在遇到小蛇們的一些舉動的時候幾乎

下意識地就從守則裏找到了原因,而一旦他們開始理解和認同斯萊特林那

一套了之後,恐懼和排斥幾乎是不可能的。
  有人說孩子是這個世界上最殘忍的生物,因爲他們天真的從來都學不

會銘記。楚軒卻覺得這一點很好,因爲這些孩子們的天性,他才有可能完

成這種從根上對斯萊特林的扭轉。
  當然,只是理解和認同還算不上什麽榮耀,不過跟所有人站在一條起

跑線上本來就是一個極爲成功的開始。所以楚軒造出了安其拉,楚軒培養

了費爾奇,并打算将他們都留給馬爾福,将來的巫師界,會是以馬爾福爲

首的斯萊特林的巫師界,在盧修斯那個标準的斯萊特林手裏,楚軒不相信

他不會讓斯萊特林獲得榮耀。
  “只是斯萊特林守則?”斯内普完全不信,他的一只手已經壓在了楚

軒耳朵旁邊的椅背上,“尊貴的大校大概還有些什麽沒有告訴我,嗯?”

簡簡單單地一個尾音,楚軒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裏似乎有什麽東西突然被喚

醒了。
  “布萊克家純血統的嬰兒,納西莎願意付出布萊克家的一半家産;幾

個魂器的最終處理權,盧修斯交換了小半個他的個人私庫,”楚軒稍微換

了一個坐姿,“所以我更改了計劃。”
  斯内普抿唇,雖然楚軒說出的這些他一點都不知道,可是他更明白的

是楚軒仍舊沒有把他最想知道的東西說出來,“你要布萊克家的财産和盧

修斯的私人收藏做什麽?”快速在腦子裏羅列了一連串的可能名單,最後

斯内普發現他沒有找到一個可能的指向。
  作爲蓋勒特的學徒,不算楚軒本人的能力,在煉金術這方面他根本不

需要着急,更不要說楚軒本來就不是對金錢有多麽強烈的欲·望的人,而

這樣的對比就顯得他在财産和資源的收集這方面的急功近利了。楚軒似乎

很急,他急于在短時間之内搜羅足夠多的東西,即便在斯内普看來他們足

有一輩子的時間。
  想不明白,斯内普定定地看着楚軒的眼睛,黑色的瞳仁在眼鏡的背後

平靜無波,似乎沒有什麽能讓那裏面有情緒上的波動。
  猛得将他們之間的距離縮到最小,斯内普的唇貼上了楚軒的。不等對

方反應過來,斯内普就撬開了楚軒的牙齒長驅直入,挑·逗、纏·綿、撫·

慰...斯内普利用自己的唇舌嘗試挑·動楚軒的一切。
  雖然唇·齒·交·纏間是十足十的情·色,可是斯内普的眼睛裏卻很幹淨

,他仍舊死死地盯着楚軒的,嘗試利用自己的吻破壞掉那雙眼睛裏毫無破

綻的平靜。
  與其說這是一個吻,不如說這是一場戰争。斯内普所要做的全部就是

利用自己能利用的一切破壞掉楚軒的防禦,至于色·誘什麽的,斯内普表

示毫無壓力,反正從楚軒當初的心魔他就知道,對自己的占·有·欲絕對是

能挑動楚軒情緒的利器之一。
  眼看單純地吻沒有讓那雙眼睛裏掀起波瀾,斯内普的手直接拉開了楚

軒的袍子,順着蒼白但絕不瘦弱的胸膛向下,帶着些繭子的手最終握住了

楚軒的下·身。
  第一次,斯内普主動對楚軒伸出了手、而自己最脆弱的部位之一被控

·制在别人手中,楚軒也是第一次知道将主動權交出去能帶來的是另一種

完全不同刺·激。
  也就是這種完全不同于往常的感覺讓楚軒的防禦松開了一點,斯内普

的眼睛一亮,低低地聲音帶着動·情了之後的暗·啞,“攝神取念。”
  幾乎是在一瞬間,楚軒的思考和算計、跟秦始皇達成的密約、甚至還

有剛剛被自己壓·制時候的想法都如同流水般灌進了斯内普的大腦。他的

眼睛猛得睜大,就在他意識到這一切都只是楚軒引·誘他主動投懷送抱的

一個局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反客爲主的楚軒就着坐着的姿勢一把把人拉到了自己的腿上,一雙手

按照自己習慣的路線“煽風點火”。不僅如此,楚軒甚至沒有拉開自己的

巫師袍,只是簡單地撥開就讓自己按照熟悉的節奏埋·了·進·去。
  男人的悲哀大概就在這裏了,一旦被刺·激對了位置根本就無所謂上

下。斯内普一邊艱難地維持自己的理智,一邊想盡辦法想要反抗。只是楚

軒早在斯内普使用攝神取念之後的短暫空隙就在扶手椅上繪制了一個小型

的禁魔法陣。
  即便時間不長,但是一個小時也足夠斯内普忘記反抗了,欲·望所席

卷而來的,從來都不是一個人。
  在能維持理智的最後,斯内普再次在心裏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小心

小心再小心,相信楚軒會有破綻什麽的,實在是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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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于是親們都猜對了撒~大校從一開始就在算計着

帶教授走了~至于怎麽走~嘿嘿,讓麥子在保密一下~~~~~~~


☆、楚軒的算計

  激·情過後,斯内普跟楚軒平躺在墨色的大床·上,定定地看着墨綠色

的帷幔,“你就那麽有把握我會跟你走?”斯内普的聲音仍舊有些沙啞。
  “西弗勒斯,”楚軒轉頭看着斯内普,自己的一只手也拉上對方的,

“在這個世界裏你還需要什麽?”
  楚軒問的認真,斯内普也就打算認真回答。可是當他仔細回想起來的

時候,卻發現他跟這個世界幾乎所有的聯系全都變得可有可無了。
  是的,可有可無,這個世界不會因爲有他斯内普而改變即将到來的結

局了,無論那個結局是什麽。
  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斯内普想起剛剛攝神取念的時候自己在楚軒的大

腦中看到的東西,“黑魔王那邊的雙面間諜現在是盧修斯,鄧布利多這邊

我只是牽制;布萊克家會有一個繼承人,馬爾福和其他的斯萊特林會幫忙

解決其餘的魂器;救世主本人身上的魂片和黑魔王之間只需要一個阿瓦達

...德拉克是你的學徒,安其拉會成爲下一個叫做‘斯内普’的魔藥大

師....”他的大腦封閉術運轉起來,畢竟,将自己的存在完全剝離在這個

世界之外的感覺并不是那麽好。
  “你都算計好了,甚至包括當年我的誓言。”斯内普看向楚軒,“我

承諾了會保證那個波特的安全,你利用盧修斯達成的第三勢力和布萊克家

的純血繼承人跟納西莎達成了保護救世主的協議,還有什麽是你算不到的

?”說到最後,由于大腦封閉術的作用,斯内普的語氣中并沒有什麽波動

,但是楚軒去明白就目前對方遣詞造句的習慣,斯内普是開始不滿了。
  “還記得在魔戒中精靈女王對你說的話麽?在你覺醒了遠古巫師的血

脈之後,”楚軒決定多說一些,不管怎麽樣,他都不希望自己的伴侶不高

興。
  “伊路瓦塔?”斯内普挑眉,也就是那次,他确定了關于傳承記憶當

中那個飄渺大陸的存在。
  “我跟導師到達中國之後就感覺到了,在一個叫做陝西的省份附近有

些東西不對頭,我對你解釋過什麽叫做磁場,”楚軒想要解釋的時候,他

絕對可以做到最好,“那地方附近的磁場不對,雖然偏差很小,但是确實

不對。考慮到那周圍最大的曆史建築就是始皇墓,所以我就直接跟導師去

了西安。”
  因爲一個自己的懷疑就掘墓這件事在楚軒看來本來就沒有什麽不對,

更不要說當初他帶着蓋勒特回國的時候本就存了去一些古老的“地方”看

看的心。
  “我們在門口遇到了一些障礙,最後還是導師利用不穩定的魔法陣炸

開了一個口子,也就是因爲魔法陣炸開的扣子造成的可能魔力的指引,我

們見到了天梯。”這段楚軒從來沒跟斯内普說過,一個是他本來就覺得沒

必要,另一個就是蓋勒特曾經私下裏有過交代,關于他跟秦皇的事情讓楚

軒盡量不要跟别人說,只不過在楚軒心裏,斯内i普本就算不上“别人”


  “秦皇的出現是個意外,只是西弗勒斯,同樣是二級空間,無限裏面

有一個主神空間,哈利.波特的世界裏面有一個秦皇墓的第二空間也就沒

有什麽可奇怪的了。”楚軒這樣一類比斯内普就完全明白了,二級空間可

以“供養”起一個小空間本來是可以的,想想楚軒所在的現實世界和主神

空間的關系就明白了。
  “這個世界并不是自願選擇進入秦皇墓的。”斯内普很快發現了不同

,當初在中洲隊的時候他沒少了解,大家都是在電腦上見到了一個“想明

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活着嗎?”的對話框,并選了是之後出現在主神

空間的。而且在主神空間,還有“兌換原點”的選項。不過從哪個方面說

,無限世界裏面的主神空間都是可以雙向選擇的。
  可是秦皇墓呢?根據斯内普對天梯的了解,秦皇墓根本就是被人用外

力斷開了跟外部世界的鏈接,也就不存在選擇的問題。“他們被人限·制

了。”斯内普得出了唯一一個能說的通的結論。
  “西弗勒斯,在我們的文明裏,跟修魔相對應的一群人叫做修仙,大

概就跟白巫師和黑魔王差不多,”楚軒用斯内普能明白的做比喻,“在主

神空間的時候,主神提供的一些兌換的物品跟我們文明中傳說的修仙很像

。”比如納戒,還比如短暫限制對手靈魂的道具,楚軒原本不會做虛無缥

缈的猜測,可是在見到秦皇他們之後楚軒就明白了,修仙是真的存在的,

既然修魔的幾千年了都還活得好好的。
  “你的意思是修仙的限·制了修魔的,爲什麽?”斯内普跟上楚軒的

思路。
  “從主神空間的構造和你在魔戒得到的傳承記憶看,最後可能的是遠

古時期大家都來自一個空間,只是後來因爲某些原因拓展了次級空間、次

級空間又拓展了更次一級的空間。比如我們文明中的修真,你們文明中的

梅林,”楚軒說話很少用“可能”“也許”這類的假設詞,只是這次他沒

有選擇,“那時候我跟秦皇做了交易...”
  “你幫他們修複天梯,他們帶你離開這個空間。”斯内普把剛剛攝神

取念的内容補完。
  “不錯,魔力作爲跟修真和修魔完全不同的能量,恰好能跟這個空間

相溶,蓋勒特是我最好的選擇,”楚軒沒有否認,“跟修真者相同,修魔

者的誓言也是有約束性的,所以我不擔心對方違約。只等天梯修好,秦皇

會履行諾言的。”
  “你就這麽有把握我會跟你走?”斯内普回到他們最初的那個問題。
  “西弗勒斯,你在這個世界的聯系已經幾乎沒有了,修真者的空間也

許不是方小米所在的那個空間,但是也會是一個一級空間,秦皇所打開的

通道通向一個一級空間,關于你的遠古巫師血脈,關于你在主神空間所看

到的一切...”楚軒不說了,他留給了斯内普足夠的的想象力,一邊是已

經幾乎斷掉了所有聯系的巫師界,另一邊是擁有無數可能和前因和更高一

級的空間,斯萊特林從來都不缺乏野心,更何況在實力增強的道路上,斯

内普從來都沒有掩飾過自己的欲·望。
  神色莫名地看向楚軒,斯内普一時不知道自己該生氣還是該高興,憑

誰被這樣算計都不會覺得舒服,可是他偏偏又知道楚軒是爲了自己好——

想想看吧,有了從方小米哪裏得來的“未來”,對付黑魔王本來就不是什

麽很困難的事,更不要說等到他的血脈和楚軒的四階完全适應了這個世界

的規則之後了,即便是Voldemort在全盛時期都不會是他跟楚軒的對手,

斯内普想過未來,但是他同樣明白在巫師界現在的這一切都結束之後,他

跟楚軒,只能是過着自己限·制自己的日子,相比較而言,這個世界對于

他們太過于“脆弱”。
  現在楚軒所提供的選項讓斯内普看到了另一種可能,早在主神空間的

時候,那層出不窮的新材料和新世界就養大的斯内普的胃口,斯萊特林從

來就不會拒絕冒險,風險越大利益就越大,更不要說這個世界的全部“善

後工作”早都已經被楚軒鋪墊好了。
  斯内普起身披上一件睡袍,面無表情地從旁邊的一堆小格子中拿出一

個裝滿了白色粉末的小瓶子,接着轉身全撒到了楚軒赤·裸着的身體上,

之後就是一個全身束縛咒,“想必尊敬的大校還沒有體驗過‘癢’的感覺

吧,最上品的癢癢粉,這種感覺就叫做癢。”嘴角微微上挑,這只是一個

小小的教訓。
  楚軒全身都被魔法束縛住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不舒服的感覺在他的

全身蔓延,下意識地想要扭動,似乎他天生就知道應該如何規避這種感覺

。只是很可惜,魔咒的存在阻止了他逃開可能的一切。沒有出聲叫斯内普

的名字,楚軒一邊默默忍受一邊在心裏對自己點頭,橫豎只要這次過去了

斯内普就會跟他走得,巫師界只不過是他們的一個經過,絕不會是終點。
  得知了楚軒全部計劃的斯内普在之後的幾天之中加大了對哈利的訓練

力度,同時他對安其拉的進度也更加抓緊了。德拉克敏·感地覺得有什麽

不對,可是楚軒的臉上看不出來任何的内容,再加上從德國“交換”來的

幾個學生正趁機在蛇院裏鬧事,作爲被測試的對象他必須去解決。所以德

拉克也就放過去了。
  一個星期後,斯内普第一次跟給了楚軒允許進入同一間卧室,“布萊

克家的事,什麽時候?”他終于接受了一切,既然巫師界已經不再需要他

了,那麽他就可以爲自己做一次選擇了。
  “随時。”楚軒推了推眼鏡,“我們只需要叫上納西莎。”
======================================
  作者有話要說:  于是麥子仔細想了想,大概是沒有漏洞了。
  那啥,基本還是延續了上部中關于整個世界的設定猜想。遠古巫師神

馬的在一級空間,因爲某種原因大家都離開了創造了二級空間,二級空間

發展之後造出了三級空間~有興趣的親們回去看看上部中關于魔戒的闡述

就好~~~~
  

☆、50·試管嬰兒技術

  “哦,楚軒,收到你的消息我可真高興,都需要我準備什麽?”納西

莎收到了斯内普傳遞給盧修斯的信後按照約定來到霍格莫德的一間小咖啡

店。

  “我以爲你會讓盧修斯來。”斯内普抿起唇,他不是不喜歡跟納西莎

到交道,只是想到楚軒想到的試管嬰兒需要的精`子、卵·子之類的術語,

斯内普就真心覺得還是跟盧修斯溝通起來比較順暢。
  只不過斯内普還來不及跟楚軒說什麽,一貫對于某方面完全沒有常識

的楚軒就開口了,“我需要來自布萊克家男性的精·液,既然你要求的是

純血,那麽我還需要一位純血的女巫,自願,讓她想辦法收集,放到這個

裏面,”說着楚軒從袍子裏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遞給納西莎之後接着

說,“四到八個小時之内出現在麻瓜倫敦的這個地址,否則一切都不可能

成功。”
  随着楚軒的叙述,斯内普難得在外面臉紅了,納西莎的小扇子微微豎

起,遮住了她大半張臉。“這是什麽?”她嘗試使用問題轉移注意力。
  “幫你收集精·液的東西。”楚軒推了推眼鏡,“收集好了之後封好

,記住,四到八個小時。”
  斯内普也不清楚楚軒究竟放了什麽進去,但是根據楚軒的叙述,他猛

地想起了一樣在主神空間的時候曾經聽霸王說起過的東西——安全套。
  沒等他來得及阻止,納西莎已經好奇掀開了盒子,離得近的斯内普能

感覺到随着盒子的掀開又一陣清涼,看來盒子也是經過特殊處理的。之後

他就看到一盒子五顔六色的“小圓環”被分割在不同的正方形透明小袋子

裏。
  “這些是什麽?顔色可真好看?”納西莎一邊說,一邊用她修剪得圓

潤的指甲将其中一個粉色的夾了起來,優雅的對着咖啡館窗邊的日光仔細

看。
  “盧修斯,一分鍾之來霍格莫德,無論你用什麽辦法!”斯内普鐵青

了臉翻開了雙面鏡,當着納西莎和楚軒的面不管不顧的呼喚。
  不到半分鍾,盧修斯就帶着一身的風塵出現了,“茜茜...”他慌慌

張張地将自家夫人仔細從頭看到尾,剛才斯内普的表情吓到他了,他還以

爲納西莎出什麽事了。
  “哦,我親愛的,我很好。”雖然心裏很高興,但是納西莎還是維持

了自己貴婦的矜持,“楚軒正在跟我解釋關于...”她張了張口,怎麽也

說不出來“精·液”那兩個字,另一邊,斯内普已經開始使用大腦封閉術

了。
  所以說盧修斯的長袖善舞不是白給的,即便信息量很少但是憑借對納

西莎和斯内普還有楚軒的了解,他居然才=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也許你

們願意去馬爾福莊園享用一份下午茶,順便,我親愛的西弗,做爲家長,

我很久沒有得到小龍的消息了。”當機立斷,盧修斯決定有什麽事都回馬

爾福莊園再說。至于借口,他剛剛都想好了,偶遇的馬爾福夫人和斯内普

夫夫,之後尋妻的馬爾福家主“順便”的邀請,多麽合适。
  有了馬爾福家主親自的邀請,一個小小的門鑰匙就滿足了他們全部的

需求。等他們在客廳裏面對面坐好之後,斯内普直接找了個接口帶着納西

莎離開了,有些事情只知道結果就好了。
  納西莎倒也了解戲内普,這麽多年魔藥大師早就成了馬爾福家的一份

子,馬爾福重視家人,斯内普總有他自己的理由。抱着這樣的想法納西莎

也不介意多跟斯内普交流交流關于“她可愛的小龍和安其拉的學校生活”

,尤其是她前段時間聽說的關于斯萊特林扣分的事情,再怎麽“聽說”都

比不上當事人的說法不是麽?
  “這是什麽?”同樣注意到花花綠綠一盒子的盧修斯感興趣極了。
  “安全套,也叫避孕套,麻瓜用來...”楚軒還沒說完就看見盧修斯

已經感興趣的拿出來了一個——當然因爲裏面粘稠的液體皺了皺眉,之後

把修長的手指順着唯一能用力的部位捅了進去,“...如你所見,套在生·

殖·器上避孕的。”
  如果說盧修斯什麽時候感激過自己的禮儀老師,那就是現在這個時候

了,不說楚軒剛剛說的套子的用途,就是他剛剛的舉動...挂上一個已經

僵硬了的假笑,盧修斯其實想要直接使用一個火焰熊熊但是還是用了一個

清潔咒就假裝淡定地拆了下來。
  “爲了布萊克家血統的孩子?”跟納西莎一樣,盧修斯果斷轉移話題


  “試管嬰兒技術,體外受精,只要你們能保證男女雙方都是純血巫師

,你可以确定性别的,幾胞胎都可以。”楚軒很淡定,事實上他從來不覺

得談論這些有什麽不對,生物常識罷了。
  “梅林啊!”盧修斯抑制不住地發出一聲驚歎,巫師界在生産這方面

從來都是崇尚自然的,懷孕了的巫師很少打胎,當然也跟巫師懷孕相對艱

難有關系,可是看看他剛剛聽到了什麽,可以“量産”的巫師,這簡直是

對他們信仰的巨大颠覆。
  楚軒沒有說話,他的身體因爲長期的軍旅生涯自然挺直,他在等,等

待盧修斯明白他堅持使用人工授精的原因。如同安其拉一樣,人體煉金不

是不能弄出一個布萊克,只是靈魂哪方面會比較麻煩,但是并不是不可以

,只是楚軒還是選擇了這樣的一條路,就算盧修斯他們不選擇這條路他也

必須讓他們看到,看到麻瓜們真正的力量。
  “你說的這種技術,試管嬰兒?”盧修斯的臉上少見的嚴肅,“究竟

是怎麽操作的?”
  “就像在西弗勒斯的魔藥實驗室裏,他們把精·子跟卵·子放到一個試

管,哦,就相當于魔藥瓶裏,成功之後再放進母體,妊娠期結束就得到了

孩子。”像是知道盧修斯真的想問什麽,楚軒很快地補充,“基因技術定

向指導下,可以控制性别、能力、某段基因的限制。”他說的絕對是實話

,雖然這個世界裏的麻瓜界的科技還沒有達到這樣的水準,不過早晚的事

,最好的例證不就是他自己麽?
  “如果使用人體煉金呢?”安其拉的來曆對盧修斯而言不是秘密。
  “血脈的事情好解決,無論是納西莎還是那個布萊克的血都可以,關

鍵是靈魂,靈魂不匹配的話成功的可能性不幾乎爲零。”楚軒回答的很認

真,這個問題他早就想過了。
  “我們有合适的,”盧修斯的蛇杖在地上一點一點的,因爲記憶的共

享他從一開始就屬意上了那個據說被陰屍拖下水了的雷古勒斯,“不過那

個實驗,我希望你能繼續進行,當然...是跟我一起。”眼見爲實,盧修

斯從不低估對手,也決不會因爲捕風捉影就高估什麽,即便說這話的人是

楚軒。
  “你知道用法,找好人,辦成之前跟我說一聲。”楚軒将盒子向盧修

斯的方向推了推,既然對方想眼見爲實他就一定會滿足他,左後這個世界

是會被西弗勒斯抛下的,給他們點福利沒什麽不好。
  是的,福利,在楚軒看來,巫師界跟麻瓜界絕對沒有和平共處的可能

,尤其是在科技日益發展的現在,巫師界跟麻瓜界的對接,在沒有可能的

空間斷裂之前是完全不可避免的。
  那麽與其讓這幫巫師傻了吧唧的以爲“麻瓜都是需要保護”的,還不

如讓他們認清麻瓜的實力,先下手爲強。至于誰統治誰這回事,楚軒才不

會在乎,只要斯内普不會因爲這個世界分心,讓楚軒想辦法清空了整個空

間也不是不可能的,這麽長時間的修養,四階的實力....已經不遠了。
  在以後的幾天裏,西裏斯突然發現自己的豔·遇多了起來,這當然不

是說他原來不受歡迎,一頭黑色的卷發帶着歲月帶來的不羁,西裏斯從來

都是相當有市場的。只是不是這麽多,西裏斯有些頭暈腦脹地被有一位漂

亮的女巫攙扶進酒店的房間,這是這個月的第四個了。
  馬爾福做事,當然不會留下僥幸的可能,橫豎楚軒提供了一大盒呢!
  終于,四批不同時間、不同性别的受精卵被放進了虛拟的魔力球裏—

—盧修斯一開始就沒打算讓它們活下來,他只是需要更多的證據說服那些

跟他站在一起的斯萊特林,或者說是...說服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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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麥子從地獄的盡頭爬回來了~感冒要人命阿喂!
  順便,【基督山伯爵】監禁完結啦~有興趣的親去看看吧~
  【基督山伯爵】監|禁
  
☆、楚軒的威脅

  借助從某一個斯萊特林黑巫師那裏弄來的魔法陣和魔藥,盧修斯成功

地讓魔法球中的幾個受精卵将生長的時間提升了好幾倍,等到一個星期之

後,已經可以看出性别了。
  “砰”,鐵青着臉,盧修斯等一幹斯萊特林純血們發現這四個已經開

始成型的“小東西”跟楚軒當初商量好的一模一樣,一個女孩三個男孩,

其中男孩有一個事布萊克家的黑發,另外幾個都是随着各自“母親”一方

的發色。
  這說明什麽?說明麻瓜們的技術不僅可以量産,而且還能确定地發展

某一方向。
  “血奴。”某個熟知巫師曆史的斯萊特林低低說了一聲,所有人都明

白了他的意思。吸血鬼在巫師界沒有地位不僅僅是因爲他們的生活方式,

他們的信仰跟巫師的信仰從根本意義上就是不一樣的。巫師們敬畏時間和

靈魂,他們追求的是個人的極緻和傳承,可是吸血鬼卻打破了他們所有的

堅持。
  總得來說,巫師并不把吸血鬼當作同類,同樣,吸血鬼也将自己同巫

師隔絕開來。只是隔絕并不代表銷聲匿迹,事實上在純血世家的藏書室裏

,多多少少都有關于吸血鬼一族的介紹,其中,血奴就是當中的一個常識

性名詞。
  血奴血奴,顧名思義就是用來提供血液的奴隸,吸血鬼一族,也是不

需要那麽龐大的基數的。
  同理,盧修斯他們都很清楚相對于麻瓜來說他們有多麽的“神奇”,

這一點從每年在對角巷他們見到的麻瓜出身的小巫師就可見一斑了。只是

在實力相差的時候,“神奇”就意味着危險和被豢養,更不要說能“量産

”的計數了。
  楚軒給他們打開了一道門,而向來會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考慮到了的斯

萊特林們看到了那個對于巫師而言最壞的結果。
  “保護麻瓜?”不知道從誰的口中拉長了的貴族長腔,語氣裏是說不

出的諷刺。
  “現在不是跟那個該死的老蜜蜂争的時候,一周,最多一周,我要知

道麻瓜界所有的基本情況,黑魔王那裏我去應付,其他人自己看着辦。”

第一次,盧修斯在公衆場合失去了馬爾福家的儀态,梅林知道他現在完全

沒有一絲一毫的時間去浪費。
  等到最後一個人離開地下室,盧修斯直接召喚了魔鬼火焰,魔力球裏

的那四個“東西”,盧修斯絕對不會承認那是小巫師。
  稍微晚一點的時候,楚軒從來自己這裏上課的費爾奇哪裏收到了來自

盧修斯的字條:單獨談談,盧修斯很明白在自家學弟跟楚軒之間到底誰才

是那個他需要接觸的人。
  “你想要帶西弗離開。”不是疑問,盧修斯見到來赴約的楚軒的第一

句話就是結論。盧修斯并不傻,相反他在人情世故上的長袖善舞很大程度

上彌補了他跟楚軒在智力上的差距,尤其是在楚軒完全沒有遮掩自己行爲

目的的時候。“你們打算去哪兒?”盧修斯其實并不想要相信這一點的,

有了西弗,楚軒就會站在他們這邊。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讓盧修斯

深刻地認識到楚軒的“不穩定性”,這樣的一個人還是放在自己的身邊最

踏實。
  但是看看楚軒所做的一切,盧修斯猛然發現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

楚軒的節奏往下走,這樣的認知讓他很不舒服。
  “西弗勒斯是我的,也只是我一個人的。”楚軒推了推眼鏡,跟盧修

斯的攤牌不在他的計劃之内,不過盧修斯向來是個聰明人,攤開了也對他

的計劃有好處。
  盧修斯深深地呼吸了幾口氣,露出一個假笑,“親愛的西弗願意?”

他當然知道楚軒的軟肋是什麽。
  “他會願意的,即便他不願意...”楚軒随手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畫

出一個魔法陣,之後他猛地撲向了盧修斯。一直繃緊了神經的盧修斯直接

一個保護咒就套上了,随後出手就是軟腿咒。你說三大不可饒恕咒?拜托

,怎麽想失去行動能力也比傷害對方來的要直接,更何況盧修斯本來就沒

打算要了楚軒的命。
  只是盧修斯反應快,楚軒反應更快,這段時間在巫師界的生活讓他很

好的明白了什麽是魔法,利用二階帶來的便利,楚軒直接開了三階。盧修

斯只覺得自己眼前一花,然後就是楚軒冰涼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所

以...”微微擡高下巴,帶着些戰鬥中的喘·息,盧修斯什麽時候都是一個

馬爾福。
  “德拉克沒有跟你說過催眠,”楚軒保持自己的動作不變,“催眠的

重要基礎之一就是信任,最深度的催眠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全部記憶。”
  威脅,盧修斯第一時間判斷,根據剛剛楚軒所表現出來的實力,比他

跟西弗簽訂契約的時候強了不是一星半點,即便是對上黑魔王本人,盧修

斯也不會像這樣在一招之内幾乎沒有反擊的能力,而且楚軒後面關于催眠

的話...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簽訂了伴侶七月之後自家學弟在心理上會對楚

軒信任到什麽程度,換句話說,楚軒完全有能力倒向麻瓜界之後抹去西弗

關于他們的全部記憶。
  這樣的方式相對複雜,但是對于楚軒不是做不到。盧修斯的呼吸慢慢

平複下來,即便他的咽喉還掌握在楚軒的手裏,“安其拉跟小龍的關系不

錯。”他試圖加大自己的籌碼。
  “我會帶着西弗勒斯離開,離開這個空間,他也會同意,還有什麽問

題。”楚軒也沒有松開自己的手,甚至爲了加強說服力,他還縮短了跟盧

修斯之間的距離。
  “你站在哪一邊?”盧修斯挑眉,自有一派馬爾福家的風流。
  “我站在西弗勒斯的那邊。”楚軒的聲音不大,"你們事情跟他沒關

系了。"
  “盧修斯,你這個...”就在兩個人較勁的時候門突然開了,斯内普

大踏步地走了進來。原來費爾奇終歸還是擔心自己的老師對上傳說中的馬

爾福家家主會吃虧,所以他在離開了之後就去通知了斯内普。
  趕着救場的斯内普完全不是在擔心楚軒,他更多的是在擔心盧修斯。

斯内普很明白,楚軒對那些他沒什麽興趣的東西耐性一向不好,尤其是在

他的實力逐漸恢複了的現在,巫師界無論是鳳凰社還是食死徒完全都不夠

看的,尤其是他明白楚軒下一步的計劃,爲了那個計劃最簡單的方法就是

無視巫師界的現狀直接碾平。
  斯内普從不懷疑楚軒的能力,他也更明白自己對于楚軒的牽制是有極

限的。這就是爲什麽他趕着救場,盧修斯的嘴賤不是一天兩天了,他還不

想給老友收屍。
  只是他怎麽也沒想到會看見這樣的一幕,他的伴侶把他的學長壓在身

|下,兩個人頭貼得很近,距離幾乎沒有,因爲角度的問題,斯内普完全

沒有看到楚軒放在盧修斯咽喉上面的手。
  斯内普沒看見不代表他身後的人沒看見,最近因爲布萊克家的繼承人

頻頻找借口造訪霍格沃茲的納西莎倒是一眼就注意到了丈夫的要害被人轄

制住了。
  “我們結婚這麽久,還真不知道你有這樣的嗜好,我親愛的盧克,你

應該直接跟我說的。”拉長了聲音,納西莎露出一臉的狹促,“只是楚軒

已經有伴侶了,這樣不太好吧。”
  “哦,我親愛的茜茜,”盧修斯馬上跟上了自家夫人的節奏,納西莎

說到底也是一個馬爾福,馬爾福怎麽能讓自己的家人吃虧,“你知道我一

向都是魅力非凡的,給你造成這樣甜蜜的煩惱真是抱歉。”他甚至變換了

角度,更好地遮掩了楚軒的手。
  “西弗勒斯?”楚軒擡頭看着明顯臉已經黑了的斯内普,不明白他做

錯了什麽,威脅盧修斯?斯内普自己不也在天天威脅盧修斯,這有什麽可

值得生氣的?
  “親愛的西弗,我可以解釋。”盧修斯堪稱潇灑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

袍子。
  “不需要,楚軒,離開那裏。”從牙縫中擠出來自己的話,斯内普當

然明白楚軒沒什麽别的意思,但是他也無法否認看到楚軒不管因爲什麽原

因靠近另一個人都讓他不舒服極了。“馬爾福家沒事做了麽?離開這可憐

的小小的魔藥教授的辦公室。”
  逐客令已經下了,盧修斯也就跟納西莎很有眼色的離開了,楚軒在原

地想了半天,從海量的描述中終于找到了一個類似斯内普現在的狀況的,

“西弗勒斯,你吃醋了。”沒有波動的聲音,楚軒說的還是結論。
  “偉大的大校當然有更好的地方,”斯内普直接把人趕了出去,“修

改口令,三天不準這個人進來。”說完使勁關上了門。
  門上的美杜莎尖叫一聲果斷離開了,它可是直到這個人類的可怕。楚

軒一個人站在門口,既然這個亂子是盧修斯惹出來的,那麽就交給德拉克

解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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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該說馬爾福夫婦雙劍合璧之後還是赢了麽

~~~
  大校啊大校,乃還是沒有弄清楚麽~


☆、拉文克勞的冠冕

  悲劇的德拉克在好不容易找到時間窩在寝室裏休息的時候遇到了更大

的悲劇,“導師。”在見到楚軒進來的一瞬間德拉克就站起來,行禮,右

手順便以一種很自然地方式拉平了自己褶皺的袍子,馬爾福永遠都是優雅

的代名詞。
  “我這幾天住你這裏,你可以走了。”楚軒說完也不等德拉克反應就

直接占據了對方的寝室。
  德拉克少有的愣在原地,還是聽到了聲音的安其拉從旁邊的房間走了

出來,“德拉克哥哥?”小姑娘很奇怪,這個點不是應該是對方好不容易

的休息時間麽?
  “導師要住在我這裏。”德拉克盡量放緩聲音。
  安其拉皺着眉頭将所有的可能性都想了一遍,楚軒有危險?那斯内普

不會讓他來德拉克的房間;斯内普有危險?那楚軒根本不可能離開,鬧别

扭了,她得出唯一可能的結論。鬧别扭的原因跟德拉克相關,要不然怎麽

解釋楚軒會在德拉克這裏,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費爾奇根本就是把

楚軒當成神一樣崇拜,讓他從霍格沃茲裏找出一間讓楚軒住得舒舒服服的

房間絕對不是問題。
  “我有點事找他。”安其拉确定了德拉克被牽涉其中之後第一個念頭

就是跟楚軒談談,當年的生化危機裏安其拉可是見識過楚軒算計起誰來根

本就是沒有底線的,她還不希望自己的德拉克哥哥被人惦記上,即便她清

楚只要有斯内普在楚軒就不會下手傷害他。可要是斯内普不在呢?安其拉

的習慣是不留下任何的可能性,即便是百分之零點零零一的可能性也意味

着有危險。
  德拉克倒是沒想到短時間之内安其拉已經想了這麽多,跟女孩接觸時

間長了他早就完全忘了最初見到安其拉的時候斯内普和楚軒對她的介紹—

—來自另一個空間的強者。習慣性地摸摸安其拉的腦袋,“我去跟布雷斯

住兩天。”德拉克轉身走了。
  安其拉咬了咬自己的唇,她很喜歡德拉克像剛才那樣摸自己的頭,但

是她同樣不喜歡德拉克轉身就走,一時間拿不準自己究竟想要什麽,安其

拉摒除自己的其他思緒推開門,“我要跟你談談,楚軒。”
  是楚軒,而不是父親,這不是安其拉對楚軒的談話,而是...火焰女

皇。
  不清楚究竟安其拉跟楚軒怎麽談的,只是楚軒當天晚上就住進了費爾

奇精心爲他布置的房間,德拉克也莫名其妙的回去,安其拉在自己的房間

認真将未來一段時間的計劃再次梳理了一下,最近的一個目标在——有求

必應室。
  楚軒被斯内普趕出來了的消息先是金探子一般快速地傳遍整個霍格沃

茲,尤其是那些格蘭芬多們,雖然不敢大聲地說笑但是私底下開開玩笑出

出氣還是做得到的,尤其是他們開始三五成群的“閑逛”到楚軒的房間對

面,就想着能看到被趕出來了的楚軒的臉。
  剛好這一天是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之間的魁地奇比賽日,即便格蘭芬

多已經不可能問鼎今年的學院杯了,但是他們不問鼎不代表他們就會讓斯

萊特林上位,所以這場比賽對于格蘭芬多而言絕對是極爲重要的。
  也就是因爲這個原因,格蘭芬多的有求必應室裏幾乎沒有人,但那也

只是幾乎,因爲有求必應室的特殊性,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他們都是保

留最起碼一個格蘭芬多在裏面的,橫豎他們有七個年紀,總有能叉開的時

間不是。
  可是今天,就在格蘭芬多留下來駐守的幾個小獅子嘻嘻哈哈地打打鬧

鬧的時候,有求必應室的門突然從外面打開了,一臉嚴肅的麥格教授走了

進來,“院...院長。”一把将偷偷弄過來的黃油啤酒藏起來,那個格蘭

芬多的臉色有些發白。
  麥格教授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她僵硬着臉露出一個笑,“格蘭芬多

們都在賽場上,他們委托我過來看着,你們一起去吧,200:50,金探子

還沒有捉住,我們大比分領先。”
  “梅林啊!”剩下的幾只小獅子掩飾不住臉上的喜色,即便是斯萊特

林捉住了金探子他們也赢定了,那可是整整一百五十分的差距啊!有一個

格蘭芬多已經着急地站了起來,接着又像是想起了什麽,“那您...”在

這個喜慶的時候,作爲格蘭芬多院長的麥格教授不出現是不是不太合适。
  “我們拿不到學院杯了。”麥格教授的臉沉了下來,似乎有無數的傷

心。
  “抱歉。”雖然這裏面沒有五年級的小獅子,可他們還是低下了頭,

學院分是屬于整個學院的。
  “沒事,你們去慶祝吧。”麥格教授很快調整好了情緒,她動了動嘴

角,看着小獅子們一個個歡快地跑了出去。
  接着她自己也緩緩地走了出來,看到不遠處足足一人高的花瓶後面施

施然走出一個人,“楚軒。”
  “西弗勒斯?”“麥格教授”的語氣變得完全沒有了波動,她的臉上

面無表情,“安其拉。”熟悉他的自然他聽出了重音。
  “我跟父親說了計劃,父親同意了。”從斯内普身後繞出來的可不就

是安其拉,在确定了目标是拉文克勞的冠冕之後她就定下了計劃,首先是

斯萊特林比賽日,其次是要有一個完美的借口清空有求必應室,怎麽看麥

格教授都會是不錯的選擇。當然,在這之前安其拉想辦法将麥格教授困在

了城堡裏另一間教室,一瓶生死水和一瓶遺忘魔藥,安其拉很确定麥格教

授不會擁有跟自己相關的那段記憶。
  之後就是通過斯内普了,其實在安其拉跟楚軒的計劃中,是不打算叫

上别人的,一方面楚軒需要喝下複方湯劑變成麥格教授,另一方面魂器的

具體能力他們也實在是不清楚,多個人就多一分危險。
  只是安其拉想得更遠,既然楚軒跟斯内普在鬧别扭,那麽把斯内普帶

到楚軒面前不就好了。“單純”的安其拉完全沒有考慮過楚軒一個大男人

變成一個女人會不會丢臉的問題,當然楚軒也不會這麽覺得就是了。
  楚軒不這麽覺得沒關系,關鍵是斯内普覺得有趣就行了,看到楚軒“

被迫”扮成麥格教授——安其拉跟斯内普說的時候說是她騙楚軒把複方湯

劑喝下去的,這幾天的郁氣一掃而空。“我以爲我們早就商量好了,一起

行動。”他指的是魂器。
  “還有三十七分鍾。”安其拉還是想辦法弄到了一塊手表,她拉了拉

斯内普的袍腳,“不排除可能有突發狀況。”按照魁地奇的規則,不抓住

金探子比賽就不會結束,而哈利,早在比賽開始之前就被德拉克“算計”

下去了。以前不算計主要是因爲德拉克始終想要在某方面堂堂正正地赢了

哈利一次,但是這次,安琪拉開了口,德拉克沒有理由不滿足自家小妹妹

的小小心願。
  楚軒不說話了,斯内普把自己的袍子從安其拉手裏拽出來,“我需要

一個藏東西的地方。”他一邊這樣想着,一邊在牆壁前走了三次。果然牆

上出現了一扇門,“父親。”安其拉詢問,“麥格教授”示意她上前開門


  有了“未來”作參考,三個人走進去之後找到拉文克勞的冠冕就是一

件相當輕松的事,根據他們商量的結果,安其拉會是那個帶着龍皮手套拿

起冠冕的人,畢竟他們三個之中可能受影響最小的人就是她了。
  不出意外地,安其拉将冠冕牢牢地收進口袋——對它的處理還要再等

幾天,楚軒交代了裏面的魂器另有他用。
  等他們都出來了之後安其拉的手表上顯示還有十三分鍾,沉默地行了

一個禮就自行消失,即便是曾經的人工智能也知道這時候不适合她在場。
  斯内普沒有看楚軒,只是往地窖的方向走。楚軒居然也就那樣頂着麥

格教授的皮站在原地,目送他的消失。感覺到楚軒的目光,斯内普還是在

轉彎的時候停下了腳步,“難道複方湯劑改變的不只是外貌還有腦子?還

是偉大的上校有别的更好的地方可以這樣他一會的‘變性’?”最後兩個

字被斯内普加重。
  “我跟你走。”“麥格教授”的聲音,楚軒的語氣。兩人一前一後走

了很長之後楚軒突然說,“我跟盧修斯沒什麽。”斯内普踉跄了一下,餘

光瞄到前面不遠處拐角的畫像,突然覺得自己的胃扭曲了起來,麥格教授

和盧修斯什麽的,霍格沃茲畫像的八卦速度有多快誰不知道。
  在他的身後,“麥格教授”優雅地彈了一下自己的袍子,或許他還分

辨不出來什麽叫做“吃醋”,但是《謠言和反謠言》他倒是看了,麻瓜在

這方面,顯然比巫師走得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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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一報還一報麽~話說魂片君是不會被浪費

的~嘿嘿嘿~


☆、布萊克老夫人的要求

  不說楚軒不留痕迹地“黑”了一把盧修斯,在某天西裏斯從酒吧回去

之後,他居然收到了克裏切來自他母親的轉告——談談,僅僅幾個字就在

他心裏掀起了滔天巨浪。
  西裏斯第一反應就是想要拒絕的,尤其想起布萊克老夫人每次見到他

的時候都聲嘶力竭的高喊他就覺得根本沒必要談什麽。但是内心深處西裏

斯還是無法拒絕跟親人之間的溝通——即便納西莎也曾經是一個布萊克,

想到對方現在的姓氏其實是馬爾福就已經足夠西裏斯拒絕溝通的了。
  “好的,我是說,跟母親說‘可以’。”爬了爬自己本就有些淩亂的

黑發,西裏斯甚至沒有忘記在回答的一瞬間拿出他當年最看不上的貴族儀

态,即便他的對面只是一個傳達信息的家養小精靈。
  克裏切什麽都沒有說,只是鞠了個躬就沉默地消失了,留下西裏斯一

個人在原地糾結到底是爲什麽自己的母親會想起自己。
  說不上有多長時間沒有好好看看他的母親了,只是這一次西裏斯再見

到的不是那個歇斯底裏的老女人,而是那個在他記憶最深處高貴的貴婦人


  “西裏斯,”布萊克老婦人的眼睛裏藏着深深的鄙視,就算是她需要

跟她的長子溝通,不過這都是爲了她的小兒子,“你從來沒有爲布萊克家

做過什麽,現在我只想問你一個問你,你承認雷古勒斯是你的弟弟麽?”
  直白的問題,完全沒有迂回的試探讓西裏斯極不适應,其實讓他最不

舒服的還是布萊克老夫人冷靜的态度,“雖然雷古勒斯追随了那個人,而

且他又膽小又沒見有主見...”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布萊克老夫人打斷了

,“容我提醒你,你現在說的那個是布萊克家的家主!而你甚至連一個姓

氏都沒有!”
  布萊克老夫人不想這樣的,但是看看西裏斯說的什麽話,雷古勒斯已

經失蹤了啊,雷古勒斯是他的親弟弟啊,難道那些該死的格蘭芬多教會他

的一切就是數典忘祖麽?!
  “他是一個食死徒!”像是終于找回了熟悉的節奏,西裏斯大聲地吼

了回去,面對自家母親可能出現的咆哮和咒罵,西裏斯說不上究竟是厭惡

多一些還是如釋重負多一些。
  只不過他臆想中的咆哮并沒有如期而至,布萊克老夫人只是那樣冷冷

地看着他,西裏斯經不住打了一個冷顫,即便在他最叛逆的那幾年他都沒

有注意到他母親曾經這樣冰冷地看過他,“雷古勒斯是不是你的弟弟?”

布萊克老夫人将自己的問題重複了一遍,那些納西莎說起的西裏斯可能付

出的代價給她帶來的愧疚終于全部消失了,她沒有這樣的兒子,雷古勒斯

才是她唯一的選擇。
  在這樣的目光下,西裏斯終于低下了頭,他也不知道爲什麽沒了氣勢

,只是低低地說了一聲,“是的。”
  “現在有個機會能把你的弟弟帶回來,你願意麽?”布萊克老夫人接

着說。
  “帶回來?雷古勒斯不是失蹤了?他去了哪兒?”西裏斯猛地擡起頭

,“他還是跟着那個人去了是不是,你是不是想我也去那個人那裏,我告

訴你,這是不可能的!”
  激昂的聲音因爲房子的空蕩而顯得格外嘈雜,布萊克老夫人還是沒說

話,她這次連對西裏斯說話的想法都沒有了,一個簡單的手勢,克裏切尖

利的聲音在整個老宅裏回蕩,“雷爾小主人只是被那個人派到了危險的地

方再也沒有回來,克裏切知道那裏,克裏切可以帶人去!”
  家養小精靈的回答讓西裏斯徹底震驚了,他幾乎耐不住地沖上去,“

爲什麽你不早說!”
  “因爲克裏切的老主人沒問,西裏斯小主人不是高貴的布萊克家的繼

承人。”克裏切也有話說,其實要不是某一天納西莎跟盧修斯來,直接在

布萊克老夫人那裏質問它的話,它是永遠都不會洩漏雷爾小主人的秘密的

,但是老主人說了,他們能把它的雷爾小主人帶回來,既然是這樣的話克

裏切願意違反家養小精靈的守則,即便洩漏這個秘密的代價是它不得不将

自己的半個耳朵扯下來。
  “你到底願不願意?”布萊克老夫人已經快要失去耐心了,要不是一

定要用到這個兒子,她真不想跟這個不孝的東西廢話。
  “我...”西裏斯的第一反應就是拒絕,這麽多年“絕不跟家裏人一

緻”已經成了他一種下意識的反對了,在那些根本就不懂得什麽是“正義

”的年月,他所做的,只是“站在自己家人”的對立面罷了,說句不好聽

的,要是布萊克家是個格蘭芬多世家,說不定西裏斯就會使家裏的第一個

斯萊特林了。
  可是他冷靜一想,這件事關系到自己的弟弟,而且既然克裏切這樣說

了就說明雷古勒斯的狀态非常危險。年輕的時候他還有朋友,所以他不在

乎家人。可是現在呢?他的朋友要麽已經死了,要麽就是背叛了,他僅有

的一個親人就是哈利。只是哈利也不過就是他的教子,跟弟弟這種血脈相

連的親人的感覺還是完全不一樣的。

  這樣想着,有一個血脈上的親人的渴望終于壓倒了一切,“我願意,

”西裏斯頓了頓,“只要您能保證他會站在正義的一邊。”他還是挑着眉

加了一個條件。
  “我保證他不會在追随那個人了,”布萊克老夫人一開始聽到西裏斯

的條件下意識地想要發火,但是她很快又忍住了,只要事情進行得順利,

她沒必要現在跟這個不孝子置氣,“布萊克永遠是純粹的。”她微微揚起

下巴,唇線拉平,帶出一股說不出的淩冽。
  西裏斯像是自己得到了勝利,他帶着一貫的高傲轉身,絲毫沒有注意

到他的行爲裏有多少斯萊特林禮儀中根深蒂固的東西。
  “克裏切,聽從納西莎的,全權聽從。”布萊克老夫人看着西裏斯的

背影,允許自己露出一個脆弱的表情,那也是她的兒子啊,她也是抱着期

待一點點看着他長大的,可是...她沒有錯,布萊克老夫人再次勸慰自己

,布萊克家必須要有一個繼承人,而無論是那個逆子還是波特家的男孩都

不合适!
  又過了幾天,西裏斯按照跟布萊克老夫人說好的時間在布萊克老宅門

口等着,因爲保密咒的原因,他相信沒有别的辦法對方一定是找不到這裏

的。“幫手”,這就是布萊克老夫人給他的全部信息。西裏斯心裏當然不

認可,可是克裏切在這一點上完完全全站到了布萊克老夫人一邊——那些

人不到,它就絕不會帶西裏斯去當初雷古勒斯帶它去的地方。
  爲了帶回自己“誤入歧途”的弟弟,西裏斯在心中拼命說服自己要忍

住,可是他的好修養在見到了移形換影的某個人影中的其中一個就完全告

罄了,“你這個肮髒的鼻涕精,說,你究竟是來幹什麽的!”說不上見到

斯内普出現究竟是什麽心情,尤其是在他明知對方已經失蹤了半年的現在

,西裏斯就像是聽見了号角的士兵,猛得直接沖了上去。
  “滾——”斯内普的半個字還卡在喉嚨裏就覺得身邊晃了一下,之後

就看見自己學生時代最大的仇人像是被什麽東西大力地抛了出去,等他在

看清的時候,就看見楚軒的背影直直地站在自己面前不遠的地方。像是每

一次看到楚軒在自己的面前一樣,斯内普只覺得有什麽東西哽在自己的喉

嚨裏面,出不來下不去。
  “喲,看斯内普先生是多麽的斯萊特林,想必親愛的西弗一定很感動

于對方如此的看重家人。”盧修斯一只手順了順自己因爲移形換影而有些

淩亂的長發,一邊語氣不鹹不淡地說着。别以爲他不知道那個“馬爾福家

主神奇的品位”的故事是從什麽地方開始傳播的,這幾天食死徒裏面不少

人都奇異地看着他,即便是黑魔王本人都在長期地觀察之後語重心長地對

他說“不需要爲了工作犧牲自己的品位”。
  梅林的該死的吊襪帶的品位!他就知道那個該死的楚軒絕對是斯萊特

林的睚眦必報。
  “盧克,你說得可真不對,斯内普先生明明是爲了懲戒一下我不聽話

的堂弟,要知道西裏斯的教養一向是沃爾布加阿姨心中的痛。不過可别耽

誤太多的時間,我可不想讓我另一個可憐的小堂弟等太久,梅林知道那可

是布萊克家這十幾年來最靠譜的家主了。”納西莎岔開了話題,要是平常

她倒不介意在斯内普身上給自家丈夫找找場子,可是今天不行,就算她現

在是一個馬爾福了也不能抹殺她曾經布萊克的姓氏。
  更不要說她本人跟雷古勒斯的私交還有将來德拉克可能得到的利益,

遲則生變,納西莎在有需要的時候也是一個标準的斯萊特林。
  “楚軒。”斯内普已經調整好了情緒,他的意思很清楚,其他的事以

後再說,今天主要是爲了雷古勒斯。
  楚軒沒有回頭,“要是讓他當個啞炮怎麽樣?”聲音不大,但是盧修

斯和納西莎的臉色都變了。
  “雖然我不清楚他能不能學會煉金術,但是我很确定我不想讓你多這

樣一個崇拜者,‘啞炮之神’。”最後一個稱謂拉長,斯内普難得地公開

調侃楚軒。說是調侃,他更多的目的是給盧修斯和納西莎減小壓力,畢竟

魔力對于一個巫師有多麽重要沒有人比斯内普更清楚。而輕而易舉地毀掉

一個純血,即便斯内普清楚楚軒有這樣的力量,但是對于即便是盧修斯和

納西莎這樣跟他們關系極好的巫師而言還是太過于具有威脅了。
  “好。”楚軒推了推眼鏡轉過身,雖然四階之下楚軒完全沒有什麽好

怕的,但是只要斯内普在意,他就不會不在意。
==================================
  作者有話要說:  好幾天沒更了啊,姥姥到麥子家休養了,姥姥前

幾天突然發病,醫生說是老年抑郁,就是不想活了。
  麥子聽了覺得很自責,這幾年因爲剛開始工作沒太多時間回老家陪姥

姥,結果都沒有發現姥姥的心理狀态已經那麽危險了TAT
  這幾年陪了陪姥姥,晚上抽空更新,不說啥了,姑娘們有時間都跟老

人說說話吧,願大家一切順利=3=

☆、岩洞之行(捉蟲)

  就這麽一打岔的功夫,西裏斯“頑強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再次沖了

過來。這次,他的杖尖直指楚軒,上面有快速聚合的白光。
  “砰”,第二聲悶響,西裏斯再次摔了出去。楚軒的嘴角難得的向上

勾了勾,西弗勒斯對他的保護,雖然他并不需要,但是并不妨礙他感覺到

溫暖。
  另一邊盧修斯跟納西莎交流了一個詫異的眼光,無杖無聲咒,還是最

起碼兩個,斯内普的實力也一樣不容小視。
  “我親愛的西弗,别太爲難我的堂弟了,時間不多了。”最後還是納

西莎出來說了一句,在這些人中,她的身份最容易說話。不等斯内普回答

,納西莎拿着自己的魔杖往前走,“西裏斯,我警告你,今天我們能來這

裏可是盧克費了大力氣把人引開的,你明白我在說些什麽,要是耽誤了雷

爾回來的事情,你可以試試看。”最後的聲音有些放輕,不過威脅的意味

倒是很明顯。
  西裏斯再次站了起來,不甘不願地給自己扔了幾個初級的治療咒語,

好在只是皮外傷,大緻算不得什麽。只是,在靠近了他們這個小集體之後

,他還是下意識地選擇了離楚軒最遠的位置站好。“我不需要你們這些斯

萊特林的幫助,雷爾是我的弟弟!”他的眼睛戒備地看着眼前的幾個人,

最後停留在斯内普的身上。
  楚軒向前走了半步沒有說話,盧修斯重重地咳了一聲,“你說了可不

算,我親愛的堂弟。”納西莎笑得溫柔,纖細的手指在空中打了一個響指

,“克裏切。”
  家養小精靈應聲出現,因爲看見了金光閃閃的馬爾福而激動得全身發

抖,“能爲馬爾福服務是克裏切的榮幸,老主人說了,讓克裏切....”小

精靈的話沒說完就被納西莎打斷了,“東西你帶了麽?”她還不打算讓西

裏斯知道她跟布萊克老夫人已經達成一緻的事實。
  “克裏切帶着呢,只要納西莎小主人能讓克裏切見到雷爾小主人,克

裏切,克裏切...”說着說着,它燈泡般的大眼睛裏慢慢地都是淚水,似

乎下一秒就要大哭起來。
  “安靜。”納西莎不得不下令,趕在她另一個沖動的堂弟說什麽之前

,梅林啊,一個到現在都沒有辦法徹底掌握自己家族小精靈的純血,她還

能說什麽。
  “茜茜,時間不多了。”盧修斯的蛇杖輕揮,空氣中出現了一排考究

的鉑金色爲主的字母,無聲咒他還是會的。
  歉意地看了看斯内普和楚軒,納西莎命令克裏切帶着在場的所有人移

形換影,目的地就是當年雷古勒斯“犧牲了”自己的那個山洞。
  “就是這裏了,克裏切記得這裏,當初先是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人

,後來又是雷爾小主人...”克裏切終于忍不住嚎啕大哭,它拼命地用自

己的頭磕地,“克裏切不是好小精靈,克裏切違背了雷爾小主人的話...


  “你在說什麽?”西裏斯直覺這裏面有些他不想知道的東西,心慌意

亂之下,他大踏步地走向克裏切。
  “夠了,西裏斯!克裏切,停下懲罰你自己,帶路!”納西莎扔掉了

一貫的優雅,反而帶出一副淩厲,當年斯萊特林裏有名的女級長可不是擺

着好看的。
  斯内普跟楚軒走在後面,今天他們算不上是主角,也就沒有必要沖在

前面。盧修斯在一旁緊張地時刻控制着時間,本來當初因爲德拉克要去德

國的事他就無意間發現了黑魔王對于這個洞穴的特别看顧。後來不知道發

生了什麽,黑魔王有一陣子脾氣特别不好,有幾次盧修斯甚至覺得那雙狹

長的紅色眼睛在看着他的時候下一秒就要念出阿瓦達了。
  之後黑魔王對于這個洞穴的關注雖然下降了很多,但是明裏暗裏還是

有人時刻留意着的,要不是最近某個小貴族的投靠,盧修斯還真是沒有瞞

天過海的把握。
  利用準備好的鮮血開路,納西莎一行人很快來到了湖邊,借助黑魔法

的幫助,他們很快就在附近點起了幾盞綠油油的光,西裏斯剛要開口嘲笑

他們所使用的邪惡魔法就聽見“嘩啦”一聲。某個巨大的白色東西從湖裏

面沖了出來,然後那一點點綠色的光消失了。
  西裏斯不說話了,“那是什麽?”盧修斯的臉色在綠光的映襯下顯得

有些可怖。
  “陰屍...”斯内普的上唇卷了起來,帶着顯而易見的厭惡,“利用

黑魔法召喚而來的死屍,沒有靈魂沒有生命,害怕火和光明,不過似乎這

種黑魔法召喚出來的照明用的光源對它們沒有傷害。”斯内普的解釋主要

是爲了楚軒,不提前事情說清楚誰知道這個好奇心和求知欲從來都是管不

住的人會做出什麽來,“陰屍毒很厲害,我沒有解藥。”把醜話提前說清

楚。
  “你也不行?”楚軒的眼睛反而亮了,斯内普的魔藥水平他是知道的

,要是連他都承認自己沒有能克制屍毒的解藥,那麽這種毒素...“時間

不多了,西弗你可以稍微等一會兒再跟你的丈夫打情罵俏。”盧修斯的話

聽上去像是催促,可是語氣裏全是調侃。
  “鼻涕精居然嫁人了?!不是,他居然有人要?!他看上了你什麽,

不是那條髒兮兮的内褲吧!”西裏斯也說不上爲什麽自己這麽難受,明明

以前他只是看到那個肮髒的鼻涕精就覺得惡心的啊!這就是爲什麽他見到

斯内普就會拼命地諷刺——每當對方因爲耐不住而跟他對掐的時候他總會

覺得很愉悅,可爲什麽現在這個鼻涕精結婚了他反而覺得這麽的不舒服。
  “西弗勒斯,楚軒,我正式向你們道歉,只是今天。”納西莎恨不得

直接一個鑽心咒過去,給自己這個格蘭芬多的堂弟好好洗洗腦子。當初年

輕的時候欺負人家的事情就算了,現在還當着人家丈夫的面往外說。不說

斯内普自己的實力,楚軒雖然是個啞炮但也絕不是省油的燈,哦,也許還

要算上老魔王和自家小龍,誰讓導師和學徒的關系是巫師界最緊密的關系

之一呢?
  一個簡單地靜音咒,納西莎很好地保證了在短時間之内西裏斯都不會

在發出任何的聲音了。
  “西弗勒斯,他看過你的内褲。”沒有語氣波動的陳述句,楚軒的聲

音不大,但是斯内普詭異地有一種心虛地感覺。
  “你不是都知道了麽?!”斯内普壓低了聲音,帶着些咬牙切齒,“

倒挂金鍾和金鍾落地,别讓我以爲偉大的大校已經提前進入老年期了。”

黑湖旁邊的事情本來就是他人生的最大污點之一,要不是了解楚軒在某方

面出奇的占有欲,斯内普是絕不會開口解釋的。至于這筆帳要記在誰的身

上,斯内普冷哼了一聲,茜茜不是說了,只是今天。
  楚軒推了推眼鏡,沒有再說話,良好的記憶力很快就讓他想起了曾經

在方小米記憶中看到的一切,只是知道歸知道,聽當事人說又是另一回事

。在心裏暗自調整了一會兒往魔法陣中倒入魔藥的比例,反正布萊克老夫

人的條件只是讓她的繼承人回來,西裏斯活着而已,活着...本身就分很

多種。
  盧修斯撥開了自己的長發,心裏已經給西裏斯判了死刑,别人不了解

楚軒他不會不清楚對方的實力,尤其是在跟自家學弟相關事情上的睚眦必

報,布萊克家有一位合格的家主這很好,但是家主之外它不需要另一個實

力強勁的巫師,即便這個巫師是一個格蘭芬多。
  靠着克裏切的幫助,小船很快從湖中被拉了出來,經過讨論和研究,

盧修斯和西裏斯一起坐了上去,克裏切跟他們在一起,以便萬一出現問題

的時候及時移形換影。
  納西莎斯内普和楚軒看着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之後是嘩啦嘩啦

的水聲,再之後,克裏切果然帶着滿身湖水的盧修斯和西裏斯出現了。
  “應該是只能經過一個人,看船的大小不是在人數上的限制,應該是

在魔力上。”盧修斯一邊說一邊快速将烘幹咒、美發咒之類的往自己身上

招呼,最後還擰開了一個貼身的小瓶子,魔藥大師地鼻子抽了抽——榮光

藥劑,馬爾福...真是夠了。
  納西莎見怪不怪地轉身,正好看見西裏斯滑稽至極地拼命揮舞自己的

手臂,解開了對方的靜音咒,“我得提醒你....”她的警告剛說了一半就

卡在了喉嚨裏。
  西裏斯在他們重逢後第一次沒有帶着任何的厭惡快速把話說完,“剛

才被那些陰屍往下拉的時候,我好像看見了雷爾的臉。”
================================
  作者有話要說:  姥姥确診了,就是抑郁症,這幾天過得心力憔悴

TAT
  晚上趕出來先發了,有蟲的話麥子明天捉,大家都照顧好自己和親人

啊=3=


☆、55·岩洞裏的故事

  就這麽一句話納西莎臉上的表情就變了,“你确定你看到的是雷爾的

臉,他跟那些陰屍一起把你往下拉了麽?”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尖銳得可

怕,“西弗?”她求助似地看向斯内普,到現在爲止,納西莎已知的所有

的手段都建立在一個推理之上,那就是雷爾還保有他的靈魂。如果說雷爾

連靈魂都沒有了,那麽他們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喚回雷古勒斯的。
  “我需要親眼看見。”斯内普皺了皺眉頭,根據楚軒的分析,雷古勒

斯失去自己靈魂的可能性爲百分之七以下。楚軒的分析斯内普自然是相信

的,但是他還需要進一步的确認。
  納西莎幹淨利落地一個靜音咒、一個束縛咒,然後把不能說話全身僵

硬的西裏斯推到了斯内普的眼前,作爲大腦封閉術的大師,納西莎對斯内

普的攝神取念有信心。
  沒有廢話直接侵入對方的大腦,斯内普惡意地将所有的“抵抗”全都

暴力扯斷,他就是報複又怎麽樣,誰讓剛才這只蠢狗敢說什麽“嫁人”。
  沒一會兒,在西裏斯的頭腦中斯内普看到了他剛剛看見的畫面——很

盧修斯一起坐船、從湖裏撲上來的陰屍、被拉到水裏的狼狽...以及最後

在陰屍們的身後看到的沉睡着的雷古勒斯的臉。“沒問題,”斯内普從西

裏斯的大腦中出來,絲毫不顧及對方難看的臉色,“雷古勒斯應該只是沉

睡,楚軒的推理沒有問題。”
  納西莎低低重複了一聲咒立停,然後看也不看因爲強迫的攝神取念而

蹲在地上幹嘔的西裏斯,這都是她這個堂弟活該。
  西裏斯暈暈乎乎地站起來,這還是這麽長時間以來的第一次他意識到

斯内普已經不再是那個可以被他任意欺負的蒼白的斯萊特林男生了,現在

他面前站着的,是一條成年的斯萊特林毒蛇,像是他的父親母親那樣,是

來自他最看不起的那些墨綠色之中帶着些銀色的高貴。
  還等不及他調整好自己的心思反擊,楚軒的聲音到了,“是人數不是

魔力,都上船,”将墨水拿出來,楚軒開始在船舷上寫寫畫畫,“暫時性

的限制魔力的魔法陣,一會兒除了布萊克先生所有人都在這個範圍内。”

雖然理論上是沒有問題的,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個時候把唯一一個

在魔法陣之外的西裏斯推出去是再合适不過的了。
  “茜茜,他居然要限制你們的魔力?”西裏斯的聲音還有些啞,之後

他看到楚軒快速完成了任務,盧修斯納西莎和斯内普都沒有絲毫猶豫地站

到了魔法陣的範疇内,斯内普甚至收起了魔杖。
  從來看不起斯萊特林但是卻對斯萊特林的某些行爲相當了解的西裏斯

完全明白這代表着這三個人對楚軒的完全信任,“你爲什麽不站進去!”

他轉向站在魔法陣範圍之外的楚軒。
  “我是個啞炮。”楚軒推了推眼鏡,“克裏切,随時聽指揮。”三階

的氣勢直接壓向家養小精靈。克裏切當然看不起啞炮,但是它更明白自己

需要這個人複活它的雷爾小主人,更不要說它直接感覺到的威脅了。
  看着小精靈都乖乖地留在了楚軒的身邊,西裏斯覺得自己真的是看見

梅林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看見了納西莎眼睛裏的不耐煩。西裏斯

難以自控得感到難過,即便他從很早就意識到他所選擇的道路等于跟親人

決裂,但是這并不代表他不會感到傷心。
  只是西裏斯不愧是西裏斯,這麽多年的格蘭芬多生涯早就賦予了他強

大的自信——這都是爲了正義,只要還有這個意念在,西裏斯就不會在乎

别人的那些目光。
  一行人沉默地坐上小船再次走進迷霧,這次雖然西裏斯從頭到尾都繃

緊了神經,可是就如同楚軒剛才說的,什麽都沒有發生,當然要算上那些

從湖水中影影綽綽能看清地蒼白的陰屍們的臉。整個路程并沒有很久,他

們的船就碰到了障礙,幾個人魚貫走上這湖中間光滑的岩石小島,正對面

的不遠處放置着一個底座,上面有一個像是冥想盆一般的石盆,裏面似乎

有什麽正微微向外發着綠色的光。
  “又是綠色。”西裏斯有些厭惡的撇了撇嘴,像是看到了什麽難以忍

受的東西,只是這次他沒有再說什麽别的,魔杖微微向上,他已經做好了

警戒。
  另一方面,盧修斯和斯内普已經圍了上去,一個研究魔法,一個研究

魔藥,兩個人都在嘗試分析石盆的附近是否有什麽别的障礙,只是很快他

們就放棄了,那周圍什麽都沒有。
  “盧克?”納西莎看了看自己的丈夫,後者先是搖搖頭又點點頭,一

貫來自夫妻的默契讓她明白盧修斯先是說明了周圍什麽都沒有,之後承認

了那份關于未來的記憶的可靠。是的,那份記憶的可靠性,即便已經在斯

内普那裏和很多地方證實了那份記憶裏面所說的很多都是對的,但是每走

一步盧修斯還是會進一步的檢驗确認。斯萊特林向來謹慎,更不要說他們

現在做的事情是在斷黑魔王最重要的一條路。
  “蠢狗,”斯内普突然開口,他的手裏變出一個精緻的高腳杯,從那

個一看就有問題的盆裏舀出慢慢的一杯魔藥,“喝下去?”
  “爲什麽是我?”西裏斯炸毛了。
  “除非你小得可憐的腦袋裏覺得你可以比一個魔藥大師更擅長分析魔

藥,或是比純血的家主更擅長黑魔法,還是偉大的格蘭芬多教會了你在面

對危險的時候讓女士和啞炮首當其沖。”斯内普的眼睛裏滿滿地都是鄙視

,說白了,今天來的人裏面就西裏斯沒什麽用,要不是他姓布萊克,真的

可以直接忽略他的。
  “你這個該死的...”後面的話西裏斯沒說完就在此被納西莎“禁言

”了,“西裏斯,你答應過姨媽什麽?”納西莎這次倒是很有耐心。
  西裏斯憤恨地看了斯内普一眼,就算他覺得對方是在整他又能怎麽樣

?斯内普說的有道理,一旦他出了問題,作爲魔藥大師的斯内普能幫忙做

解藥、盧修斯可以嘗試黑魔法、至于自家堂姐和那個啞炮,他怎麽也不能

讓他們當這個“試驗品”。
  大步上前,把高腳杯搶過來灌下去,西裏斯滿臉的苦澀。
  “你感覺到什麽?”斯内普抿唇。
  “不...”西裏斯閉上眼睛,身體微微抖了一下,納西莎有些擔心地

看了看他,斯内普示意沒事,“攝魂怪,很多的攝魂怪,阿茲卡班...”

說到後來西裏斯又抖了抖。
  跟方小米那份記憶裏相似的描述,“很好。”斯内普又舀起了滿滿一

杯,這次是倒在一個龍皮口袋裏,他對黑魔王的魔藥好奇極了,只是很可

惜,倒進龍皮口袋的魔藥幾乎是在同時就消失了。
  “西弗勒斯,好了。”就在斯内普皺着眉頭研究怎麽才能把魔藥帶走

的時候,楚軒的聲音傳過來了,将雷古勒斯“叫”出來的魔法陣已經繪制

好了,楚軒甚至還還準備了一具經過處理的水晶棺——四周刻滿了有利于

暫時封存的魔法陣,至于人體煉金需要的東西,盧修斯早就在馬爾福莊園

的地下室準備好了。
  “西裏斯,站過去。”納西莎将還有些懵懂的西裏斯拉到了魔法陣的

中間,之後用一個切割咒隔開了對方的手指,鮮紅色的血液順着西裏斯的

手指慢慢地流了下來,最後滴到地上的魔法陣上。像是被什麽指引一般,

滴下來的血液從魔法陣的中心出發,直直地畫出一條直線,盡頭消失在湖

水裏。
  “茜茜。”西裏斯清醒過來的時候有些惱怒,不過他也明白召喚雷古

勒斯最好就是用他自己的血。被納西莎接着塞過來一大瓶補血魔藥,西裏

斯對自己說這都是爲了自己的弟弟。
  與此同時,斯内普跟盧修斯在魔法陣的邊緣站好,一旦雷古勒斯進入

魔法陣,他們就必須使用火焰阻止後面可能出現的陰屍。
  湖水很快翻騰起來,随着翻騰出來的水花越來越大,一個閉着眼睛滿

臉慘白的年輕人從湖水中走出來,他僵硬的身體很好地說明了他的身體狀

态。西裏斯咬了咬牙,把手上的口子弄得大了一些,果然,雷古勒斯走向

岸邊的速度似乎更快了,只是加大的血腥氣也引來了湖中其他的陰屍,斯

内普和盧修斯已經開始發射火焰阻止那些跟雷古勒斯距離遠一些的了。
  “快來吧。”西裏斯最裏面小聲地低喃,他的身邊,納西莎一臉的警

戒,她的任務是保護西裏斯的安全。
  終于雷古勒斯走進了魔法陣,魔鬼火焰代替了火焰熊熊開始施放,橫

豎這個岩洞裏沒什麽值得關注的東西了,全燒了也沒什麽不好。
  楚軒将雷古勒斯限制在水晶棺裏,之後直接下令,“克裏切,馬爾福

莊園。”家養小精靈從看見雷古勒斯就淚流不止的大眼睛使勁眨了眨,它

是好小精靈,它能做到的。
  事實證明克裏切絕對是個魔法能力強大的小精靈,斯内普一行人很快

就消失在了岩洞中,楚軒在走之前靠近了那個石盆,然後他的手裏翻出了

一個接近透明的玉質小盒子,再之後他也消失了。
  于是Voledmort在某個悠閑地下午收到了一份讓他極爲惱怒的情報:

有人闖進了岩洞,意向不明。
=================================
  作者有話要說:  感激這幾天大家的安慰,姥姥已經住院了。沒見

過真正的病态抑郁症真的很難想像發病時候的可怖,那種除了鎮定劑根本

控制不了對方想要尋死...現在只能求助于醫生了TAT
  不過麥子堅信終究還是會好的!生活總是要繼續的...


☆、人體煉金的應用

  馬爾福家的地下室裏,一個早就準備好了的魔法陣橫鋪在地上,魔法

陣的正中間是一具透明的水晶棺。水晶棺裏,皮膚略帶着些青灰的雷古勒

斯安靜地躺在裏面,唯一能看出來他跟溺水的死屍不同的就是他全身沒有

那些被水抛出來的浮腫。
  “還需要我做什麽?”從岩洞中出來就一直沒說話的西裏斯陰沉着臉

問,就算他的弟弟确實是食死徒,但是從剛剛斯内普他們的交談中西裏斯

也能明白那個岩洞十有八|九是那個人藏東西的地方。自己的弟弟死在這

種地方,要麽是被那個人做了炮灰,要麽就是另有隐情。冷靜下來的西裏

斯也并不是沒有腦子的,只是他大部分時候都冷靜不下來。
  楚軒看了納西莎一眼,後者點了點頭走了上去,“你是真心實意地想

要讓雷古勒斯回來的麽?”
  這個問題讓西裏斯有些謹慎,“當然,前提條件是他不能在當食死徒

了。”他的眼神挑釁地看向盧修斯和斯内普,“就算他不站在正義的一邊

,他也不能再找到那些該死的食死徒一邊!”
  “我需要你的承諾。”納西莎豎起自己魔杖,“你願不願意對我做出

承諾,在魔法的面前。”
  “好。”猶豫了一下,西裏斯還是答應了,要是納西莎真的說了什麽

超過他忍受的條件他不答應就是了,這麽想着的西裏斯也就很幹脆地跟納

西莎搭上了線。出乎他的意料,納西莎完全沒有提出什麽過分的條件,只

是讓他發誓他是心甘情願跟她締結契約的,并讓他承諾永遠不會傷害雷古

勒斯。
  在西裏斯看來,這兩點完全不需要承諾,但是看着眼前的幾個斯萊特

林,西裏斯将這一切都歸結爲那些毒蛇們的天生疑心上。
  “我還以爲,布萊克家的教育好歹應該在他身上留下些印迹,我可真

是沒想到...啧啧...”不遠處的盧修斯聲音裏全是鄙視,适當的距離很好

地保證了西裏斯聽不到他跟斯内普的對話。
  “永遠不要低估格蘭芬多們天性魯莽的能力,還有他們自以爲是能幫

上忙的熱血,在沒有任何制約的前提條件下就簽訂契約,難道格蘭芬多們

完全沒有意識到即便是最低等級的契約也是跟靈魂直接相關的麽?”斯内

普用鼻子重重地哼了一聲,“不過看看水晶棺裏那個,你真該慶幸自己的

好運氣。”
  “馬爾福總是最好的。”盧修斯的下巴微擡,溫柔的眼光放在正跟西

裏斯締結契約的納西莎身上,他的茜茜當然是最好的。
  終于完成了契約的西裏斯跟納西莎按照楚軒的吩咐一人站在魔法陣的

一邊,當然西裏斯的位置更近,之後楚軒讓克裏切将放在龍皮袋裏的拉文

克勞冠冕和斯萊特林的挂墜盒分别放到水晶棺的上面。
  不出楚軒預料,幾乎是在那兩個魂器被克裏切放到水晶棺的同時,魔

法陣中心的白水晶似乎就開始被它們吸取水晶本身的魔力,快速地計算人

體煉金術的原理,楚軒将實驗的成功率在提高了五個百分點,接近百分之

九十七了。
  如果是安其拉的例證是憑空造出一具巫師的身體并賦予她靈魂,那麽

雷古勒斯的“喚醒”就是一個新方向的變異。斯内普他們都不知道,其實

楚軒是打算在雷古勒斯身上實驗“抽取和修複”的。不是創造一具新的身

體,楚軒很明白再怎麽創造一具新的,都不如原本這個空間裏已經存在的

那具身體更好,所以在可以選擇的情況下,楚軒從頭到尾考慮的都是如何

将雷古勒斯身體中的毒素和靈魂上的創傷進行抽取和修複。
  這就是爲什麽他需要西裏斯和納西莎的血,這也是爲什麽他需要黑魔

王的兩個魂器。原來有句話,叫“吃什麽補什麽”,血緣上的親人和靈魂

的補充必須雙管齊下。
  “開始了。”楚軒完成最後一筆開始運轉魔法陣,斯内普和盧修斯在

他說出這句話的一瞬間開始警戒,在場無論出現任何的事情他們都要及時

解決。
  整整四個小時之後,魔法陣中先是傳出來兩聲凄厲地尖叫,之後西裏

斯大聲地喊了出來,再之後是納西莎的悶哼。
  “楚軒?”盧修斯的臉上全是汗,但是卻沒有離開他的位置。
  “沒問題。”楚軒對他點了點頭,盧修斯這個人雖然有些油嘴滑舌,

但是他對自己人的足夠坦承還是讓楚軒看得上的。
  有了楚軒的保證盧修斯也壓下了自己的心思,畢竟他再怎麽擔心也無

法改變納西莎就在魔法陣裏的事實,更不要說理智上他明白楚軒這個人說

話還是很靠譜的。
  又過了半個小時,魔法陣發出一陣白光,再之後水晶棺破裂了,西裏

斯和納西莎先後倒了下去,四面上原本看起來很神秘地紋路黯淡了下去。
  “雷爾小主人!”對家庭成員一向最爲敏感的克裏切搶得了頭籌,它

直接将那個在水晶碎片中的人“浮”了起來,小心地移到了一邊。盧修斯

也叫來了馬爾福家的家養小精靈,在斯内普确認納西莎只是有些疲勞之後

拿到了一瓶魔藥大師出品的精力藥水。楚軒則從水晶棺的碎片中找到了已

經暗淡無光的兩個魂器,看來魔法陣抽取的不僅僅是它們中儲存的魂片,

連最早它們的主人賦予它們的魔力都被帶走了,現在它們已經成了兩個徹

徹底底的麻瓜擺設,還是破爛不堪的。
  西裏斯就這樣在大家有意無意地忽略中被忽視了個徹底,尤其是看他

胸膛只是輕微地起伏這一點就能看出來他所付出的代價要遠遠大于納西莎

所付出的。
  好一會兒,當馬爾福家大家長安頓好自己的妻子之後才有空發揮自己

主人家的指責,在他的指揮之下,西裏斯和雷古勒斯被分别安置在兩件客

房裏,當然克裏切是絕不會離開他的雷爾小主人的。“看來我得恭喜你在

煉金術上更進一層。”盧修斯端起高腳杯,坐在馬爾福家的大沙發上。
  “結果很好。”楚軒也不解釋,就算跟他當初告訴盧修斯他們的步驟

不一樣又怎麽樣,雷古勒斯會醒,西裏斯會被削弱,不就夠了。
  盧修斯從來沒有覺得維持假笑會是這麽困難的一件事,魔法陣裏還有

他的茜茜好不好!不過他也算是了解楚軒,除了西弗之外對方根本就是什

麽都不在乎的。
  “有什麽出入?”斯内普歎了口氣,他能怎麽辦,楚軒本來就是這樣

的性子,要他說,這只能說明随着楚軒的實力恢複,他對這個世界越來越

沒有興趣了。
  “本來西裏斯和納西莎負責喚醒血脈,魂器中的魂片負責修補靈魂,

”楚軒一邊說一邊把那兩個已經完全沒有魔力波動的“裝飾品”放了上來

,“魂器中的魂片被抽取了,魔力也消失了,需要付出的代價比我想象中

要大...”他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緊張的盧修斯打斷了,“茜茜...”
  “納西莎沒事,西弗勒斯做過檢查。”淩厲地看了盧修斯一眼,楚軒

不喜歡被人打斷,“西裏斯做了補充,雖然不清楚他付出了多少,但是無

論是靈魂還是魔力,血脈最近的他會是魔法陣的最先選擇。”換句話說在

西裏斯被抽幹之納西莎不會出問題,而既然現在西裏斯還活着,那麽納西

莎肯定是安全的。
  盧修斯長長出了口氣,“布萊克家只需要一位家主,我們的協議也只

是一個活着的西裏斯。”他的聲音像是在唱歌,“辛苦了一天,也許你們

願意來一些小甜餅?”他打了個響指,家養小精靈們魚貫而入,它們每個

人的盤子裏都放着無數精緻的甜點,而那些甜點的共同特點就是——它們

的顔色都非常都非常顯眼。
  “盧修斯...”斯内普的眼睛裏開始醞釀風暴,楚軒自從“被開發”

出了甜食的嗜好之後就在某方面失去了控制,而借助斯内普的健齒魔藥保

證遠離可能而來的牙疼是極爲簡單的事情。只可惜每次斯内普熬制健齒魔

藥的時候都會想到鄧布利多,也就自然不會願意支持楚軒這樣的行爲。

  楚軒不喜歡斯内普不高興,不過這種在他看來只是個人愛好的小問題

他也覺得沒必要改。時間長了斯内普知道跟他解釋不通也就盡量避免讓他

看到甜食,不過盧修斯今天的舉動...斯内普才不相信那不是報複!
  “爲了犒勞你,茜茜特意讓人準備的。”盧修斯又加上一句,之後滿

意地看着自家學弟黑了臉。真的,考慮到最近楚軒和他帶給自己的驚吓,

只是給他們的生活添點“小麻煩”盧修斯完全沒有壓力。
  就在楚軒無視了斯内普跟盧修斯的“目光較量”,轉而繼續解決無數

美味的小點心的時候,克裏切激動地出現了,小精靈一貫尖利的聲音這個

幹脆變了形,“雷...雷爾小主人醒來了!”
==================================
  作者有話要說:  于是麥子果斷從情緒中爬出來了,安慰了媽媽好

幾天,生活總是要繼續的!握拳,努力碼字!!!!麽麽哒,愛你們,真

的~

☆、雷古勒斯的考量

  “馬爾福先生,斯内普先生,還有這位...原諒我不能起來,感激你

們對我的幫助。”看看看看,這才是标準斯萊特林純血家教出來的,上來

就是感謝幫助“我”,絕口不提對于救助可能付出的代價,即便雷古勒斯

現在仍舊滿臉蒼白而且不明白自己是怎麽複活的,可是他作爲布萊克家家

主的本能還在。
  “作爲你的堂姐夫,即便你是布萊克家的家主,你也可以叫我盧修斯

,斯内普學長,你認識的。”盧修斯用蛇杖示意斯内普,接着轉向楚軒,

“斯内普先生,西弗的伴侶,你的救命恩人。”連打帶消,盧修斯先是點

明了他們的身份,繼而向雷古勒斯示好,只要這個布萊克不傻他就能聽明

白,他們現在是利益共同體,無論是哪一個布萊克做出了選擇,救活他的

代價已經付了。
  “盧修斯,斯内普學長,斯内普先生。”雷古勒斯從善如流,他當然

不傻,既然代價已經付了,那麽試探和讨價還價也就毫無意義了,“再次

感謝你們對布萊克家的幫助,請問現在是哪一年?”不是“我”,是“布

萊克家”。
  “1996年,勇敢的小布萊克先生還想知道什麽?”一個十足貴族腔的

女聲突然插·了·進·來,外人聽起來有些冰冷的聲音在熟悉的人耳中是對

方暴怒的前兆。
  “茜茜堂姐。”雷古勒斯甚至下意識地抖了一下,梅林啊,不算他的

母親,雷古勒斯對這位堂姐簡直是又恨又愛。納西莎對他相當好,但是在

斯萊特林的時候因爲他有些懦弱的性格也沒少讓納西莎收拾,時間長了雷

古勒斯對上納西莎,那絕對是先天性的恐懼。
  “看來你們還有話要說,”盧修斯輕輕笑了笑,“那我們就不打擾你

們親戚間的私密話題了。”
  雷古勒斯可以用他已經死去的母親發誓,他的那個馬爾福家的堂姐夫

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裏面滿滿的全是幸災樂禍。
  “當然,我親愛的。”納西莎輕輕貼了貼盧修斯的側臉,接着對着雷

古勒斯嘴角上挑,“我們可有不少事情要說。”
  雷古勒斯幾乎是哀求地看着盧修斯一行人消失在門口,梅林啊,他早

就後悔了好麽,從他被陰屍拉下去的時候他就開始後悔了。作爲純血家的

家主,既然連他都能看出來那個人的瘋狂,更何況是馬爾福家,英雄什麽

的,難道他真的被西裏斯“感染”了?
  “那麽,”納西莎的聲音越來越輕,“讓我們來好好讨論一下關于某

個岩洞和某個挂墜盒的事。”
  雷古勒斯的臉越來越白,在這一刻他無比希望他沒有被救回來。
  不說再次複活的布萊克家家主是怎樣賭咒發誓他以後再也不會自作主

張在除非得到他親愛的堂姐的同意,盧修斯他們離開之後并沒有回到客廳

,而是去了西裏斯所在房間,既然雷古勒斯已經醒了,那麽确認西裏斯的

狀況就很必要了,無論如何,西裏斯都是雷古勒斯的哥哥,斯萊特林看重

家人。
  顔色不同的光分别從盧修斯和斯内普的魔杖中揮出,根據他們的知識

覆蓋面積,自然有不同的檢測方法,只是無論是哪一種都讓他們的臉色變

得相當怪異。
  “西弗勒斯。”楚軒下意識地抓住了自家愛人的手,從到了這個世界

開始,曾經的三無男已經開始慢慢明白了跟斯内普一些私密動作代表的含

義。就比如現在,他知道握住這個人的手會讓對方感到安全。
  “出去說。”斯内普的臉色果然好了一些,習慣另一個人親密接觸的

并不只是楚軒一個人。
  再次在客廳坐好,三個人好一會兒沒人說話。之後盧修斯輕輕地“哼

”了一聲,“大概那個白巫師這次一定會滿意了,他們保護了麻瓜這麽多

年,他們也一定會保護他的。但憤然西裏斯也會滿意的,他憎惡布萊克家

的一切不是,那就讓他把布萊克家賜予他的一切都交出來好了。”他的聲

音裏是說不出的諷刺。
  “西弗勒斯?”楚軒看了看自己的伴侶。後者少見地有些疲憊,“蠢

狗的魔力被抽幹了,再加上他貢獻了大部分的血脈,他的魔力在慢慢地衰

退,最後只有一個結局....”
  “麻瓜。”楚軒作結,是的,是麻瓜,不是啞炮。啞炮的身體内還有

魔力,他們的血脈作爲支撐還是可以看見魔法界的一切的。可是西裏斯的

情況不一樣,只要他的血脈還在,即便魔力被抽幹了也可以恢複的,但是

他血脈的不可逆轉的傷害已經無力支持他魔力的修複了,早早晚晚,他會

成爲一個麻瓜,一個徹徹底底遠離所有魔法物品的麻瓜。
  “這不是正好,他是如此厭惡布萊克家的一切。”另一個聲音從客廳

的門口傳出來,雷古勒斯跟納西莎站在門口,不知道聽見了多少,“但是

我永遠都承認他是我的哥哥,即便他最後會成爲一個麻瓜。”雷古勒斯的

聲音裏面還多少有些無力,“一個麻瓜不會再對我們的世界造成什麽威脅

了。”最後一句話才是重點,西裏斯終歸是他的哥哥,既然他已經成爲了

麻瓜,那麽他就需要确保無論是盧修斯還是斯内普對他的不傷害。畢竟,

麻瓜有多麽脆弱雷古勒斯可是清楚得很。
  盧修斯沒說話,只是看了看斯内普。橫豎他跟西裏斯之間還有一個納

西莎在,再說給雷古勒斯這個面子只能對馬爾福家的利益有好處。但是他

并不能代表斯内普,畢竟當初斯内普跟西裏斯的恩怨他可是一清二楚,尤

其是那些毫無理由的挑釁和羞辱,盧修斯不能代替斯内普做任何的決定。
  斯内普在幾個人的注視中沉默不語,幾分鍾之後,楚軒已經開始計劃

下一次怎麽直接把西裏斯弄死了——他不喜歡斯内普身上有任何其他人的

羁絆,即便是仇恨也不行,斯内普露出一個假笑,“我只有一個建議,也

許可以讓那只蠢狗在離開之前好好跟他最在乎的那些人待上一段時間,想

必你們都不會介意的,嗯?”
  “當然,西弗,那可是你的自由。”在場的幾個斯萊特林很快就明白

了斯内普的意思,保護麻瓜?哼,别說是麻瓜了,看看學校裏格蘭芬多們

對待費爾奇的态度吧,有什麽樣的報複比讓西裏斯認定的來自“自己人”

的傷害更有效的呢?
  在這個問題上達成一緻之後幾個人就把話題轉到了黑魔王和魂器上,

楚軒在心裏将剛剛想好的計劃修改标簽做了後備,要是有一天西裏斯...

沒關系,他總能找到機會的。
  有了雷古勒斯這個布萊克家家主的參與,下一步他們的計劃就很好推

動了,古靈閣的金杯由他想辦法搞定;黑魔王被人和那條蛇他們另有計劃

,只是在戒指的人選上,他們出現了分歧。一貫抱着無所謂态度的楚軒反

常地要求拿到那個戒指,盧修斯在看到斯内普的臉色之後果斷決定把戒指

的事情交給“他親愛的斯内普先生”負責,至于是哪一個斯内普,人家夫

夫倆的事情他就管不着了。
  “戒指上的複活石,我有用。”在盧修斯他們都離開之後,短短幾個

字就堵住了斯内普的所有想法。
  “我會在門口等你。”斯内普的臉色更不好看了,楚軒的“有用”十

有八|九就是爲了将來的算計,一想起将來他就想起楚軒說過的離開的事

情,現在他的魔力恢複了,楚軒的實力也已經差不多了,他們離開的日子

,是不是也快要來了?
  楚軒也沒解釋,根據他得到的資料,複活石并不能複活什麽,但是它

能讓死者的靈魂回來,哪怕只有一小會兒。即便對斯内普有信心,楚軒也

不打算有任何一點可能用任何一種方式看到無論是紅頭發的莉莉還是黑頭

發的艾琳,斯内普是他親手複活的,那麽之後他也就應該只屬于他一個人


  幾個斯萊特林商量好之後開始各行其是,西裏斯在醒來之後就發現自

己躺在聖芒戈醫院的白色病床上,而他敬愛的老校長正慈愛地看着他,他

身邊的麥格教授的眼圈紅通通的。
  “鄧布利多校長。”西裏斯的腦子仍舊有些迷糊,他記得自己在布萊

克家的門口,之後的記憶就模糊不清了,再之後他就躺在了這裏。
  “哦,我可憐的孩子,你被人襲擊了,就倒在格裏莫廣場附近,有人

發現了你,就趕緊把你送倒了這裏。”斯内普那半年的“缺席”着實改變

了很多人的命運,必須眼前的西裏斯的,鄧布利多和盧修斯聯手,很快就

給西裏斯“平了反”,所以西裏斯也就光明正大地在陽光下活動。
  西裏斯仍舊有些懵懂,他點了點頭,疲憊地閉上眼睛準備繼續休息,

鄧布利多跟麥格交換了一個眼色,兩個人輕手輕腳地離開。
  “阿不思,布萊克家的老宅我們還是進不去,而且我們的人再也看不

見了。”麥格教授抿緊了嘴唇。
  “看來西裏斯魔力的衰退超出了我們的想象,赤膽忠心咒已經開始維

系不下去了,”鄧布利多揉了揉自己的眉頭,“湯姆恐怕提前知道了這一

點,找人想辦法占領了布萊克老宅。”
  “那我們怎麽辦?”麥格教授習慣性地依賴鄧布利多的判斷。
  “讓哈利試試看吧,他是西裏斯的教子,在魔法關系上可能是那棟老

宅唯一承認的繼承人了。”在鄧布利多看來,布萊克家早就沒人了,那些

都是屬于哈利的财産,早早晚晚。
  麥格教授的嘴唇抖了抖,還是什麽都沒有說,他們現在已經沒有别的

辦法了。
=================================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西裏斯的結局出來了,既然看不上布萊克

家的一切,看不起自己的親人,那就把所有的都換回來吧~嗯哼


☆、西裏斯的決定

  不過鳳凰勢力所屬很快就失望了,即便哈利是西裏斯的教子,而後者

也多次表明他會是他唯一的繼承人,可是哈利仍舊找不到布拉克老宅的位

置。這也并不奇怪,本來麽,如果西裏斯真的死了,作爲魔法關系承認的

身爲他教子的哈利當然是有可能繼承布萊克家的一切的。只是很可惜,在

雷古勒斯複活之後,面對着布萊克家純種血脈而且是上一代家主承認的家

主,布萊克家根本不會有第二個選擇。
  轉來轉去,在聖芒戈醒過來的西裏斯的安置成了問題——根據他魔力

的衰退速度,鄧布利多不敢把他安排在霍格沃茲,霍格莫德就更不可能了

。可要是直接把人放在麻瓜界,除非派遣别的鳳凰社的成員天天跟着保護

,不然對于西裏斯而言,任何一個發現他身份的食死徒都有可能分分鍾要

了他的命。
  思來想去,鄧布利多最後只能将他暫時安置在陋居。可是這并不是長

久之策,陋居比不得斯萊特林們的莊園,它并沒有“創造”房間的能力,

換句話說,要是在假期之後西裏斯還是沒有安排的話,也許他就只能跟食

屍鬼一起擠一擠了。
  鄧布利多歉意的解釋、鳳凰社成員的同情、莫麗眼中的悲憫,組合成

看不清楚顔色的混亂的圖案,在西裏斯的眼前不斷搖晃,他想過自己的結

局,左右不過是殺和被殺,但是他從沒有想過他會用這種方式提前退出戰

場,而這,遠比用三大不可饒恕咒折磨他還要痛苦。
  西裏斯坐在陋居的床上,他現在暫時住在羅恩的房間裏,這間房間的

四壁貼着火炮隊的海報,西裏斯勉強笑了笑,在他的記憶中,從不曾見過

青年時誰的房間是如此的簡陋的。哦,這當然不是說西裏斯不能接受住在

這樣的房間,畢竟有過阿茲卡班的經曆之後他在住的這一方面完全沒有任

何的挑剔。只是在西裏斯知道自己的魔力開始衰退之後詭異地時常想起布

萊克家,想起他小時候的生活。
  西裏斯小時候過的是什麽樣的生活呢?威嚴的父親,永遠彬彬有禮的

母親,華麗的屬于自己的卧室,還有遊戲室、書房,随時聽命的家養小精

靈...可以說,在西裏斯去霍格沃茲之前,從來不知道有小巫師會像盧平

和彼得一樣辛苦。以至于他們不得不穿着破舊的袍子,使用二手的課本甚

至魔杖,西裏斯的一切,即便是在進入格蘭芬多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他都

是過着貴族一般的生活。
  也就是在他畢業前後,他真正跟布萊克家脫離了關系,可是在那之後

他就繼承了遠方叔叔的一筆遺産,更不要說波特家幾乎把他看成第二個兒

子了。所以事實上除了西裏斯的“自我放逐”,他算是沒有真正生活過的

。比如爲了食物、爲了課本、爲了孩子們。
  西裏斯從來沒有計算過自己在古靈閣的金庫裏還有多少錢,橫豎克裏

切會處理好一切的,可是當他在莫麗身邊真的看到那位慈祥的家庭主婦爲

了一兩個銀西可斤斤計較的時候西裏斯突然有些恍惚,是不是他的未來,

也不許這樣生活。
  在這個念頭出現的一瞬間,西裏斯第一次有了恐懼,他不是莫麗,也

不是亞瑟,原本他不在意的東西他知道自己完全應付不過來。
  怎麽辦?人生中的第一次,西裏斯開始真正思考屬于他自己的生活,

完全沒有轉圜餘地的魔力消退,早早晚晚需要面對的麻瓜世界,西裏斯從

來都是潇灑的,他就像是一陣驕傲的風,只是很可惜,當他的魔力不在的

時候,西裏斯開始發現自己再也沒有了潇灑的資本。
  再又一次無意間聽到亞瑟和莫麗的讨論之後,西裏斯單獨找到了鄧布

利多,主動提出他要離開。
  鄧布利多自然是不同意的,西裏斯對于鳳凰社而言不僅僅是一個強大

的戰鬥力,他還是救世主的教父,幾十年來最成功的“棄暗投明”的典型

。只是鄧布利多同樣也很明白,失去了布萊克家的庇護和魔力的依仗,西

裏斯只會成爲鳳凰社的負擔,畢竟沒有人會傻到忽略這麽大的一個破綻。
  所以鄧布利多也只是安慰了他一下就決定尊重他的意見,不過他沒有

看到,當他說到“尊重”的時候,西裏斯面無表情的臉。
  接下來就是道别,西裏斯明白這次離開之後也許他再也無法進入巫師

界了。那些曾經的魔杖、魔咒、飛天掃帚,也許永遠都只會成爲他午夜夢

回的一個縮影,只不過再也不可能碰觸得到了。短短幾天,西裏斯看見了

他曾經同僚的同情、惋惜.....甚至還有幸災樂禍——原諒那些幸災樂禍

的人們吧,畢竟西裏斯實在是太過張揚了,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歡他那樣的

性格的。
  他最後跟哈利說了幾句,後者眼中真心實意地擔憂暖了西裏斯的心,

無論如何,他的教子還是真真正正爲他好的。聽從哈利的建議,西裏斯決

定搬到麻瓜倫敦去,他會留在離巫師界最近的地方。
  盧平是西裏斯唯一一個沒有道别的人,作爲曾經的四人組,盧平狼人

的身份無疑曾經是最尴尬不過的了,只是西裏斯猛然發現現在他的身份更

尴尬,不知道該怎麽面對老朋友的他幹脆選擇了躲避。
  又過了一個星期,帶着屬于自己在古靈閣金庫裏的兩袋子金币,西裏

斯離開了巫師界,從此之後直到他的生命結束,他再也沒有回來過。而在

他離開後三天,盧平也留下一封信離開了,他要去照顧自己的朋友,正義

對盧平而言真的有那麽重要麽?他是一個狼人,即便他明白生活在普通人

中會更危險,但是他必須保護西裏斯。
  西裏斯和盧平離開的消息并不是什麽秘密,不說鳳凰社和食死徒之中

的反應,雷古勒斯只是抿了抿唇,就轉身去找納西莎了,在他的哥哥沒有

生命危險之前,他不會插手,畢竟,那是他親愛的哥哥自己選擇的生活不

是麽?
  斯内普聽見了這個消息也只是怔了一下,他倒不是爲了西裏斯怎麽樣

,畢竟從他知道西裏斯身上的魔力開始不可逆轉地退化了之後他就知道遲

早會有這麽一天。斯内普之所以這樣是因爲他突然間意識到跟自己相關的

一條聯系又斷了,至此,他在學生時期曾經眷戀過的、憎恨過的、崇拜過

的、牽扯過的,除了馬爾福一家也就是黑魔王本人了。前者是他的朋友,

而後者,他在岡特家的門口歎了口氣,很快也要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西弗勒斯?”就在他東想西想的時候,楚軒已經從岡特家走出來了

,他的兩只手都幹幹淨淨的,并沒有任何一個跟戒指有關的東西的迹象。
  “魂片?”斯内普拉回自己的思緒,上上下下地看了看楚軒,也慢慢

放下心來,看來無論那個戒指裏究竟放了什麽,都沒能跟楚軒造成什麽影

響。
  “毀了。”楚軒眼都不眨地說謊,事實上戒指正完好無損地躺在他龍

皮口袋裏的一個小盒子裏,小盒子是玉質的,來自當初秦皇的饋贈。
  斯内普倒也沒細問,事實上跟楚軒在一起待得久了,自然也就知道什

麽東西該問,什麽東西不該問。雖然魂片的銷毀似乎有些困難,可是考慮

到對方是楚軒,連當初的喪屍都毫不猶豫地解剖開來研究進化的狂熱份子

。再加上從老魔王那裏學會的青出于藍的煉金術和魔法陣,斯内普真的沒

興趣聽楚軒滔滔不絕地講述他是怎麽在那個應該會是黑魔王的魂片上進行

各種各樣的實驗的。
  也就是這時的一放松,斯内普得到了一個永遠無法擺脫的黑魔王,以

至于在以後的很多歲月裏,斯内普看到屬于中年黑魔王的那張臉在自己身

邊都有一種要往上潑硫酸的沖動。尤其是蓋勒特每每都以“順其自然”爲

理由阻止斯内普的下手,時間長了都成了楚軒一系中固定的笑話了。
  不過現在的斯内普只是點點頭就拉着楚軒的手離開了小漢格頓村,至

此,Voldemort的魂器中,除了那條蛇和黑魔王本人,也就是哈利額頭上

的那個“意外”還沒有處理了。
  -----------------------------------
  小劇場:
  大校到底跟戒指裏面的魂片說了什麽呢?
  戒指:帶上我吧,我能給你财富。
  楚軒(腦中出現主神空間中的無數金磚)
  戒指:要不就是美女?權利?
  楚軒(出現斯内普、在他指揮之下的爬行者軍隊)
  戒指:(沉默)你想要什麽我都能給你
  楚軒:不通過儀式你能不能複活?
  戒指:(想辦法侵蝕大校的意識,但是很不幸并沒有成功)
  楚軒拿出一瓶王水,一個金加隆,之後扔了進去。王水冒出不少的泡

泡,再之後金加隆慢慢開始消失。“你說,要是把你扔進去,戒指要是消

失了你還在麽?”
  戒指:我是魔法物品,我有魔法保護。
  楚軒:(畫下魔法陣,把施了迷惑咒的冠冕扔了進去,冠冕開始消失

)現在呢?
  戒指:不能...
  楚軒:拿好,我要你。
  戒指:.....
======================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小劇場神馬的,就是圖一樂兒,只能說大

校算計戒指裏的魂片好久了~~~~~~~


☆、哈利的決定

  哈利在西裏斯離開之後很是消沉了一段時間,不過對于他跟赫敏這種

本來就是來自麻瓜界的也很快就接受了西裏斯的變化,只是羅恩在這一點

上完全跟他們無法相互理解,出身背景的巨大障礙以及克魯姆的介入終于

讓這三個人爆發了一場巨大的争吵,最後以羅恩收拾鋪蓋去找了雙胞胎爲

結束。至此,哈利身邊幾乎沒有什麽可值得信任的人了。
  只是多多少少,連哈利自己都覺得信任不信任的實在不是什麽大問題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霍格沃茲五年級的學生們的重點都放在了即将

到來的巫師等級考試上,就連哈利本人都覺得應付将要到來的幾門考試遠

比Voldemort可能的威脅重要多了——反正Voldemort的威脅是從他出生開

始就存在了的,可是普通巫師等級考試可只有一次。
  哈利的覺悟讓随着期末的臨近愈發女王的赫敏十分滿意,克魯姆的追

求并沒有讓她感到困擾,那個德姆斯特朗畢業的巫師可絕不只是看上去那

樣只長肌肉不長腦子,對于赫敏而言,讓她習慣了他的存在就意味着成功

了一大半。其他的再加上克魯姆本人的博學和成熟,赫敏點頭是遲早的事


  把這一點看得很明白的哈利難得的不想提醒自己的朋友,他也算是跟

克魯姆有過幾次交道,即便羅恩是他的好朋友他也要說,克魯姆無疑更适

合赫敏。所以在這個問題上,哈利決定兩不相幫,看赫敏自己的意思。
  幾件事情摻在一起,哈利倒是多了不少自己行動的時間,這在他進入

霍格沃茲之後就是極爲少見的,所以哈利也相當享受這一點。只不過當他

這樣的行爲導緻他被幾個斯萊特林堵在了一間空教室裏可就是完全不同的

狀況了,握緊了魔杖,哈利快速地回憶西裏斯和斯内普分别給他的關于戰

鬥的信息,一邊在頭腦中快速分析現在的形勢。
  “布魯斯,我們這樣做會不會不太好,馬爾福....”一個後面一點的

斯萊特林還有些猶豫,随着德拉克的名字被提起,前面的幾個斯萊特林的

臉上也露出些驚恐,誰不知道利用這半年的時間,德拉克裹挾着安其拉稱

霸了整個斯萊特林,現在他的權威并不僅僅是因爲他是一個馬爾福,更因

爲他強大的魔力和可以控制的其他勢力,最起碼斯萊特林的所有人都看到

了來自德國的那幾個小貴族的服從,而那些暗示着什麽沒有人不知道。
  因此在現在的斯萊特林裏面,沒有人想要挑戰德拉克的權威,也許他

們并不打算以後服從他,但是沒有人願意現在就得罪他。
  “怕什麽,他還比不上那位!”領頭的那個似乎是爲了給自己壯膽,

微微提高的聲音帶着散不去的酸味,“我父親說了,那位最近的心情不太

好,要是我們能把救世主獻上去....”他的另一只手從袍子裏拿出一個精

緻的門鑰匙。
  後面的話剩下的斯萊特林們全都懂了,他們的眼睛猛然亮了起來,斯

萊特林從來都不缺乏野心,如果馬爾福能做到,那他們同樣能做到,他們

只是需要一個機會罷了。
  而現在,機會就在眼前,有什麽比得上把救世主親手獻給黑魔王之後

得到的嘉獎更讓他們激動的呢?幾個人對視了一眼,眼睛裏滿是破釜沉舟


  哈利微微苦笑,事實上他在看到對方手中的門鑰匙的時候就意識到自

己大意了,原本他只是以爲是學生們的小打小鬧,可是現在看來...哈利

的眼神也慢慢堅定下來,如果他真的被帶到了Voldemort面前,那麽他就

會勇敢地努力殺了他。
  随着哈利跟斯萊特林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房間裏的氣氛也越來越

劍拔弩張,就在他們中的一個魔杖的杖尖開始發亮的時候,教室的門突然

被人用暴力從外面打開了。
  “沃爾特先生,我早就提醒過你,身爲一個斯萊特林要謹慎,看來你

完全沒有考慮我的建議。”一個有些慢吞吞地聲音響起,接着是屬于兩個

人不同的腳步聲,“要是你但凡聰明一點你就應該知道,霍格沃茲裏幾乎

沒有秘密,無論是對哪一方而言。”德拉克走在前面,安其拉就在他身後

半步。
  “馬...馬爾福!”領頭的被稱爲沃爾特先生的斯萊特林明顯開始緊

張,以至于他的聲音都有些變調,“你應該尊重的學長?”他指了指自己

的左胸,那附近有一個七年級的标志。
  “尊重?”德拉克既沒有站在斯萊特林的一邊,也沒有站在哈利的一

邊,“你難道是七年級的首席?還是早餐時你坐在長桌最前面的位置,假

如這一切都沒有的話,哦,我爲什麽要尊重你,沃爾特學長?”他的聲音

裏全是諷刺,“還有你們,我想院長大概不喜歡有人的把自己的尾巴伸出

了界,霍格沃茲的事情一貫是霍格沃茲内解決,你們同意麽,先生們?”
  “是的。”“我想您說的是對的。”不是所有人都跟沃爾特一樣有膽

量現在就得罪德拉克,除了他,剩下的幾個斯萊特林果斷退了回去,甚至

有人在行禮後直接離開了。看着人走得差不多了,安其拉從袍子的暗袋裏

掏出一個裝着亮紫色魔藥的小瓶子,在德拉克一個全身束縛咒之後,安其

拉走向前,毫不猶豫地将魔藥灌進了沃爾特的喉嚨。
  還沒有離開的幾個人對視了一眼,轉身加快了速度,不管怎麽樣,既

然馬爾福擺明了除了沃爾特之外不會追究,那麽他們也只能遺憾沃爾特的

壞運氣了。
  魔藥很快就在沃爾特身上發揮了作用,安其拉平闆着聲音開始提問,

很快,整個襲擊的真相就全都弄清楚了。
  原來,随着跟鄧布利多的對抗陷入僵局,Voldemort很快就将腦子動

到了當年的那個預言上。尤其是在岩洞被人入侵了之後,Voldemort更是

覺得也許冥冥之中确實有什麽力量在推動着事情一步步地發展。
  Voldemort不信命,他同樣不喜歡被人控制,但是他明白擺脫控制的

首要前提就是他得知道“既定的命運”究竟是什麽。按照這個邏輯,弄清

楚當年預言的内容就顯得尤爲重要了。
  這段時間Voldemort表面上偃旗息鼓,背地裏卻一直在策劃如何襲擊

神秘事務司拿到當年用來記錄那個預言的預言球,而沃爾特的父親,就是

一個很幸運地知道了Voldemort計劃的食死徒。
  只是明顯這個食死徒的腦子不夠使,在他的理解裏面,既然去神秘事

務司那麽危險,幹脆把救世主綁過來不就完了,爲此他沒有跟任何人說,

只是給了自己的兒子一個門鑰匙。至于沃爾特爲什麽能成功地堵到哈利,

這就要歸功于鄧布利多的“視而不見”了。
  西裏斯的意外退出、哈利将更多的精力放在學習上而不是跟

Voldemort對抗上,無論哪一點都讓白巫師有一種失控了的感覺。也正因

爲此,在弄明白了Voldemort下一步的打算之後,鄧布利多巧妙地“制造

”出了空檔,讓哈利再次面對來自Voldemort的直面威脅也許會讓他們的

救世主更有危機感。
  只是鄧布利多萬萬沒有想到,在安其拉成了拉文克勞的繼承人之後,

城堡幾乎對她開放了所有,而憑借着這些情報制定出一個讓哈利跟鄧布利

多決裂的計劃對于楚軒而言簡直是太簡單不過了。德拉克跟安其拉的到來

和現在的“逼供”都只是一個開始,楚軒要的,是這場戰争在完全爆發之

前的結束。
  哈利沉默地聽完了沃爾特交代的Voldemort的計劃和他們準備帶走自

己所做的努力,他本來就不傻,西裏斯在離開之後更是因爲自己的自身經

曆對他說了很多。在幾經權衡之後要是還看不出來這幾個斯萊特林在霍格

沃茲有“内應”,那就是自欺欺人了。
  “你們想要什麽?”哈利神色複雜地擡頭看着德拉克,詭異地想起來

當年他們11歲的時候對方那個被自己拒絕的手,“吐真劑的使用是違法的

。”刻意地提前安其拉剛才的行爲,哈利給自己增加砝碼,他當然不是沒

有斯萊特林的一面。
  “當然是違法的,前提是你還記得。”德拉克的眼睛眯了起來,威脅

安其拉?那這個救世主不要也罷,左右只是一個無意中留下的魂片,他就

不信将來憑借自己的能力,還搞不定一個沒實力沒勢力的救世主。
  “德拉克。”安其拉明白德拉克的意思,不過跟楚軒的想法一樣,她

更喜歡盡快解決,“我們能幫你解決你的頭疼。”她轉身,第一次直面救

世主。她不喜歡德拉克跟這個人扯上關系,無論是哪一種。
  “好。”好一會兒,哈利才點頭,事實上他從來就沒有選擇不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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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我居然雙更了~~~~艾瑪求表揚~~~~~~~~~~


☆、60·金杯的命運

  後來德拉克又陸陸續續跟哈利接觸了幾次,當然,每次安其拉總是沉

默地站在一邊。哈利多少有些覺得不舒服,但是他又說不出來這樣的不舒

服究竟是因爲什麽。終于,在德拉克将所有的安排就跟哈利說完了之後哈

利不顧安其拉的在場,鼓足了勇氣伸出了自己的手,“我希望我可以成爲

你的朋友。”翠綠色的眼睛帶着堅定,在哈利伸出自己的手的一瞬間他甚

至覺得有些恍惚,似乎他早就應該這樣做了。
  安其拉的眼睛閃了閃,幾秒鍾之内已經想好了說辭,只是還沒等她開

口,德拉克修剪得整齊的手就已經握了上去,“我的榮幸,波特先生。”
  哈利的臉上是控制不住的笑,“你可以叫我哈利的。”
  “當然,德拉克。”德拉克出乎意料的好說話。
  哈利甚至給了安其拉一個笑臉,“我會做好我應該做的,希望一切順

利,我的朋友。”
  “梅林作證,一切都會順利的。”德拉克臉上看上去真心的笑刺得小

姑娘的臉都黑了,什麽時候她的德拉克哥哥這麽好說話了。
  哈利高興得離開了,德拉克臉上的笑意還沒有散盡,就聽見了安其拉

沒有波動的聲音,“你要跟他做朋友。”明明是平闆的聲音,但是德拉克

卻生生聽出了一股子委屈。
  “不是要,我親愛的,”德拉克帶着些漫不經心,顯然他的注意力不

在這裏,要不然他也不會這樣輕易地把“我親愛的”說出口,“是已經,

我需要跟救世主搞好關系。”
  安其拉的臉因爲剛剛的那個親昵的稱呼有些紅,不過她發現自己并不

讨厭這種感覺,甚至比德拉克叫她“安琪”的時候感覺都好。“只是救世

主?”她的反應不慢。
  “當然只是救世主。”德拉克把注意力拉了回來,看見安其拉微微發

紅的臉突然間有了别的心思,“不然你以爲會是誰?一個波特?”他一邊

說一邊靠近小姑娘,直到看見他心愛小妹妹的耳朵紅成一片,“拒絕了馬

爾福的人配不上馬爾福的友誼。”第一次,德拉克覺得他不想讓别的人見

到安其拉的這副樣子。在外人眼中,安其拉應該是面無表情的、應該是什

麽都不在乎的,而現在紅着臉低着頭的安其拉應該只屬于他自己。
  屬于他自己?德拉克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過他很快就接受了,

不說安其拉幾乎算是被他一手造就出來的生活習慣,就是她的家庭背景入

主馬爾福家都足夠了,這還不算她拉文克勞繼承人的身份。當然最重要的

是,德拉克喜歡她,德拉克想要保護她,而安其拉則永遠都會堅定地站在

德拉克的這邊,從來不會動搖。

  不開竅也就罷了,一旦一個馬爾福在這方面開了竅那簡直就是直接從

幼兒園到大學畢業了,從懵懂的兄妹之間的相處到暧昧的情人關系,德拉

克跟安其拉只花了不到一個下午,而幾乎被他們之間越加明顯的甜蜜氣氛

閃瞎的大半個斯萊特林則表示反正他們本來就是一對,現在不過是更明确

罷了。
  有了這樣的決定,德拉克第一時間通知了自己的父母,雖然他未來媳

婦的雙親一個是他的教父一個是他的導師,可是在結婚這件事情上必須得

按程序來。得到了消息之後的納西莎喜滋滋地公開拜訪了霍格沃茲,定下

了德拉克和安其拉婚事的同時也順便把雷古勒斯從古靈閣弄出來的金杯交

給了楚軒,有了當初雷古勒斯的經驗,無論是馬爾福還是布萊克都一緻認

爲将魂器交給楚軒絕對是沒問題的。
  而楚軒也沒讓他們失望,借助馬爾福家地下室的保護,楚軒再一次完

完全全将他對于魂器的想象全都在金杯身上得到了實踐,旁觀的盧修斯終

于在楚軒狂熱的目光中明白這個世界上最悲慘的不是靈魂被毀滅,而是想

要毀滅都毀滅不成。
  看看那個倒黴的金杯吧,本來一開始楚軒實驗的時候盧修斯還嚴陣以

待的,只是在完成了幾個基礎的小實驗之後的重頭戲上來才讓盧修斯的情

緒轉變成了同情。真的,即便是曾經屬于黑魔王的魂片也是有尊嚴的,你

把人家抽出來再塞回去,再抽出來,再塞回去究竟是要怎麽樣啊!最不人

道的是,由于在反複的抽取中對于魂片的傷害有些大,事實上在進行到第

四次的時候那片靈魂已經開始變得模糊了。
  可是,注意轉折,盧修斯眼睜睜地看着楚軒弄出了一個小型的召喚魔

法陣,再之後就是用于靈魂穩定的魔藥。短短幾個小時之後,那個好像風

中殘燭的魂片真的穩定下來了。
  别以爲魂片沒有想過反抗或者逃跑,只是很可惜,每次它的反抗帶來

的都是楚軒更進一步的鎮壓,以至于到了最後,盧修斯都已經在心裏爲那

個魂片祈禱了,就算是靈魂中的某一片,那也是有尊嚴的好麽!
  盧修斯的心理活動楚軒并不清楚,事實上他之所以在這個魂器上下這

麽多的功夫主要是因爲他明白這可能是他能用于實驗的最後一個魂器了。

楚軒當然不會簡單憑借戒指的一面之詞就相信Voldemort不會複活,他需

要自己去證實,而剩下的幾個魂器,Voldemort本人不說,那條蛇和救世

主都不是很好的選擇。戒指他将來還有用,所以金杯就成了他最後一個選

擇。
  當然結果也讓他很滿意,首先,魂器中的魂片不是不能抽取的,跟從

巫師身上分割下來的複雜過程不同,事實上只要方法得到從魂器中把魂片

抽出來本身不是什麽困難的事。魂片自己當然也可以選擇離開,前提條件

是它儲備夠足夠的能量。除了這點之外楚軒對另一個結果更加滿意,那就

是魂片跟Voldemort本人并沒有什麽聯系,甚至不僅是聯系,從他們被分

割開始,他們就成了完全不同的人。
  這就好像一個人身上的多重人格一樣,他們可能有的膽小有的膽大,

而且相互之間毫無關系,魂器沒有消滅幹淨Voldemort就不會死這句話本

身是沒有問題的,差别只在于活下來的究竟是哪一個Voldemort。
  掌握了這些之後楚軒對将來制造出一個“貼心”的仆人就更有信心了

,既然這個世界的Voldemort折騰了這麽多年就爲了永生,那麽他有什麽

理由不滿足他的願望呢?
  時間不緊不慢地又往後走了一個月,完成了普通巫師等級考試的哈利

開始噩夢頻頻。一開始只是永遠走不到頭的甬道,再之後就是蒼白的手,

無數的門和雜亂的架子。
  按照德拉克對他說過的計劃,在考試結束之後哈利就停止了自己關于

大腦封閉術的使用,當然整件事情赫敏和羅恩都不知道,對于哈利而言,

雖然時間很短,但是他對于德拉克有一種奇異的信任,信任到了連羅恩和

赫敏都不知道他已經參與到消滅Voldemort的計劃之中了。
  Voldemort的謹慎使得哈利足足用了五天才真正“走進”了神秘事務

司的那扇門,而也就是在他走進去了之後,他“看”到了一個他以爲絕不

會看到的人正痛苦得蜷縮在地上,周圍一個瘋狂的女巫正接連不斷地将鑽

心咒扔到他的身上。
  “上帝啊!”哈利尖叫着醒來,在他最痛苦絕望的時候他所想到的第

一個不是梅林,而是上帝。
  拜當初斯萊特林密室裏的空曠所賜,大部分的五年級男生都被哈利這

一嗓子叫醒了,離他最近的西莫揉了揉眼睛,“哈利,你怎麽了?”
  哈利的臉上鐵青一片,他簡單地搪塞了幾句就狂奔向了校長室,在他

跟德拉克的計劃中Voldemort當然會引誘他去神秘事務司,但是不是這個

,不是魔力已經幾乎消退之後成爲麻瓜的西裏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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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大校果斷是遷怒啊啊啊啊啊!V叔折騰來折騰去

神馬的,絕對是教授這麽辛苦的根源吧...
  揮手絹暫别金杯君,默默給戒指君點蠟,V叔的魂片面對的結果都是

悲劇,只是悲劇各有各的不同【蠟燭

☆、神秘事務司

  “冷靜,我的孩子,西裏斯不會出現在神秘事務司的,别忘了,他因

爲身體原因已經離開了。”即便是在深夜的校長室,鄧布利多的聲音也就

很和藹,“你太緊張了,也許是因爲考試?要不要來一杯熱可可?”他一

邊說,一邊召喚了家養小精靈。
  “鄧布利多校長,不是的。”哈利後背上的汗因爲時間的增加而漸漸

變冷,他想起自己跟馬爾福的約定,之後又閉了閉眼,他不能拿西裏斯冒

險,“我很抱歉欺騙了您,但是事實上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使用大腦封

閉術了。”
  鄧布利多的臉色嚴肅起來,“哈利,我以爲你很清楚這樣做的危險,

鑒于你跟湯姆之間神秘的聯系。”哈利的舉動出乎了鄧布利多的預料,只

是他最不能接受的還是這件事情他居然不知道。這麽大的事情哈利已經開

始擅自做決定代表着某種意義上霍格沃茲裏有什麽已經超出了他的控制範

圍,這才是他最不能接受的。在對抗邪惡的道路上,容不得半點閃失。
  “對不起,鄧布利多校長。”哈利有些愧疚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他

是真的感到愧疚,雖然西裏斯在離開之前對他說了些事情,在跟德拉克的

交往中他也多少看到了一些東西,可是對于這位将他引領進巫師界的老人

,哈利還是信任着的。這也是爲什麽他今天去了校長室而不是直接跟德拉

克聯系,即便他們早就說好了一旦Voldermort那邊有什麽異常哈利要第一

時間通知德拉克的。
  但是哈利違背了他的承諾,對西裏斯的擔心壓倒了一切,“我不是故

意不跟您說的,只是前段時間實在是太緊張了,西裏斯...您知道的。”

哈利說着低下了頭,雖然他違背了承諾,但是他同樣不打算把德拉克的計

劃告訴鄧布利多校長。
  鄧布利多歎了口氣,他當然看出來哈利對他是有所隐瞞的,但是他并

不打算拆穿他,畢竟西裏斯的事情對這個孩子的打擊确實有點大。“那麽

,哈利,你怎麽能确定那一定是真的呢?”
  哈利猛然擡起頭,“那當然是真的!除了我沒人知道西裏斯住在女貞

路附近,可是在我看到的東西裏,對西裏斯使用鑽心咒的那個人确實說了

‘女貞路’!”像是想起他看到的滿臉煞白的西裏斯,哈利的聲音都抖了

,“西裏斯的魔力幾乎沒有了,他是被人帶進來的,萊姆斯應該在他身邊

的,可是萊姆斯...萊姆斯...”他突然從校長室的窗戶看到了今天的月亮

,“滿月!鄧布利多校長,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
  随着哈利的叙述,鄧布利多的臉色也越來越嚴肅,“我想你說的有道

理,孩子,也許你不介意幫我去找一個麥格教授,我需要她的幫助。”白

巫師很快做了決定,他當然不會聽哈利的一面之詞,但是他也不打算在哈

利面前暴露他在食死徒那邊的間諜。
  果然,就在哈利急急忙忙地離開之後,鄧布利多拿出一面雙面鏡,蒼

老的聲音帶着少見的嚴肅,“盧修斯.馬爾福。”
  鄧布利多跟盧修斯的溝通内容暫且不提,在結束了雙面鏡的對話之後

盧修斯冷冷地笑了一下,給自家小龍寫了一封熱情洋溢的“家信”,而德

拉克在拆開之後的臉色也很不好看,安其拉倒是沒說話,不過她的心裏也

明白從此之後那個救世主恐怕跟德拉克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于此同時,收到了消息的斯内普先将楚軒帶進了魔法部,之後聽憑黑

魔标記将他召喚離開,楚軒抿了抿唇開始在地上繼續他的工作,本來按照

計劃他們打算留下一個正常的救世主的,但是既然這個救世主沒有辦法交

付信任,那麽就讓他自求多福吧。
  像是那個曾經未來中發生的一樣,哈利沖進了神秘事務司,安靜的架

子上無數關于這些人那些人的命運的預言都沉默地擠在一起,像是來自靈

魂的挽歌。一排、兩排,哈利終于看到了記憶中的那個地方,只可惜,那

裏什麽都沒有。
  “哈利。”如果要說有什麽不同的話,那麽這次跟着哈利來魔法部的

可不是原本的那些孩子們了,鄧布利多、麥格、亞瑟...甚至還有穆迪和

唐克斯。
  “鄧布利多校長,我看到了,我沒說謊,我真的看到了!!!”像是

害怕鄧布利多會以爲他在說謊,哈利完全沒有考慮就走到了那個夢中見到

過無數次的架子的位置,“您看,我在夢中看到了這個位置有寫着我名字

的預言球,您看這裏确實有!”他甚至一把抓在了手裏。
  “很好,做得不錯,波特先生。”就在哈利把寫着他名字的預言球拿

在手裏的時候,一個低沉絲滑的聲音在安靜的神秘事務司響起,“現在,

把你手中的預言球拿過來吧。”盧修斯鉑金色的頭發在黑暗中反射着星星

點點的光,他的蛇仗微微下垂,整個人像是在主持一場舞會。
  “馬爾福先生。”見到跟德拉克有六分相似的盧修斯莫名讓哈利有些

心虛,他捏緊了手裏的預言球,想起來自己身後還站着無數的鳳凰社成員

,語氣又堅定起來,“我是不會讓你把這個帶給Voldemort的。”
  “你怎麽敢?你怎麽敢直呼我主人的名字!”從盧修斯的身後突然沖

出一個黑頭發的女人,她一邊說着一邊扔出了一個鑽心咒,目标就是站在

中間的哈利。
  戰鬥就從這個完全想不到的開始一觸即發,唐克斯對上了那個黑頭發

的女人,穆迪他們跟其他的食死徒對上了,哈利在無數不同顔色的夾縫中

躲閃,在某一個無意中的回頭他看到了那個讓鄧布利多j□j乏術的人——

西弗勒斯.斯内普。
  “斯内普教授?!”帶着驚訝和難以掩飾的被背叛的感覺,哈利只覺

得自己身邊的所有人都不像是真的,别怪他這樣想,經過斯内普的教導哈

利很容易能看出來現在他的魔藥教授對上鄧布利多校長的時候完全沒有留

手,而一想到鄧布利多校長對這個人的信任哈利就覺得怒火根本就抑制不

住。
  斯内普連個眼神都懶得扔出去,虧他還以爲在斯萊特林守則的約束下

這個格蘭芬多會有點腦子,現在看來,格蘭芬多永遠都只會是格蘭芬多。
  有心算無心,鳳凰社這邊不少人身上都挂了彩,當然不是說食死徒那

邊就沒有損失,有幾個叫不上來名字的人倒在地上早就失去了戰鬥的能力

,還有一個人摔進了某個飄着的帷幔後面,再也沒有起來。
  不過這些跟哈利都沒有關系,他被那些大人圍在中間且戰且退,預言

球被他小心地安置在了懷裏,哈利沒有忘,在他的“夢中”,Voldemort

是多麽想要得到這個預言球。
  就這樣又熬過了幾波拼殺,哈利一行人終于進入了魔法部的大廳,只

要再往外走一些他們就可以移形換影離開了。可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個

人和一條蛇站在了魔法部大廳的門口,他的臉扁平地像是一條蛇,聲音更

是來自哈利最深的噩夢,“哈利.波特。”
  哈利僵住了,鳳凰社的人也僵住了,鄧布利多一閃身上前,擋在了哈

利身前半步,盧修斯斯内普他們沉默地行禮,之後看似毫無規律地三三兩

兩呈圓形分布在大廳周圍。
  Voldemort的腳步聲像是踩在每一個人的心上,在他的身邊,他的寵

物忠心地纏繞在他的腳邊,“大難不死的救世主,怎麽,這個時候你不在

霍格沃茲爲什麽會在這兒?還是你夜遊到了魔法部,甚至帶着你的校長和

老師?”捏着自己的魔杖。Voldemort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鄧布利多身上

,他稍微有些驚訝地發現對方身上有不少的傷痕。能傷到鄧布利多的人?

一個疑問從他的腦子裏劃過,不過他很快就放下了,這不是今天的主題,

黑魔王想知道的,遲早都會知道的。
  “湯姆。你走錯了路,已經夠遠了。”鄧布利多開口了,今天晚上跟

斯内普的對決對方所展現出來的實力是他沒想到的,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

斯内普的出現。盧修斯是他的間諜,可是斯内普表面上已經洗白了,更不

要說食死徒完全沒有決戰的意圖。怎麽看斯内普這個時間出現在這個地方

都是極不合理的。
  難道他不害怕楚軒出什麽問題?鄧布利多的腦子裏極快地閃過這個想

法,他當然知道楚軒在煉金術方面相當有成就,但是那又怎麽樣,楚軒不

過是個啞炮,離開了斯内普,他沒有能力保護他自己的。
  “别對我說什麽是對的!”像是被鄧布利多激怒了,Voldemort又往

前走了幾步,剛好站在大廳空曠地的正中間,這個位置讓他的掌控欲達到

了極限,“現在,你爲什麽不把預言球給我,只要你今天把它給我了,我

保證你們離開,黑魔王從不說謊。”在他看來,鳳凰社已經被包圍了,

Voldemort對自己有信心,只要确定了預言的内容,他的勝利是遲早的。
  “湯姆,你...”鄧布利多還想再說什麽,只是他低估了哈利的決心

。對德拉克的愧疚、對自己做主進入陷阱的難過,以及前一段時間被放縱

出來的自作主張使得哈利在沒有經得任何人的同意之下直接把預言球砸到

了地上,“我絕不會讓你得逞的!”他的聲音幾近撕裂。
  也就是在這時,一個有些遙遠的女聲在大廳中回響,“....擁有制服

黑魔王能量的人走近了....黑魔王标記他爲勁敵...一個必須死在另一個

手裏...”在哈利扭曲的神情裏,Voldemort最想知道的預言就這樣堂而皇

之地出現在了衆人面前。
  “白癡。”斯内普的聲音不大,剛好能讓他身邊的盧修斯聽見,“他

甚至連預言球打碎了預言就會被重現都不知道。”
  盧修斯也不知道該擺出什麽樣的表情了,“讓一個小巫師在麻瓜家庭

中長大,哦,我親愛的西弗,這就是那個老蜜蜂’睿智‘的後果,一個沒

有常識的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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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默默發現居然進入了完結的麥子OTZ習慣性卡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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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例征集番外~目前記下來的有雷古勒斯和老G一家,話說老G一家指

誰?秦皇麽?


☆、Voldemort和哈利的決鬥(捉蟲)

  拜魔法部現在的安靜所賜,預言球中那個帶着些飄渺的女聲像是被施

了“聲如洪鍾”一般,Voldemort最處心積慮,鄧布利多最不想讓他知道

的秘密,就這樣堂而皇之地攤開在所有人面前,沒有絲毫遮掩。
  “就你,一個霍格沃茲五年級的學生,兩個只能活一

個?”Voldemort大笑起來,配合着他的臉色顯得扭曲得可怕,“這就是

你給我的?你相信且依賴的救世主?因爲一個預言?!”他對着鄧布利多

眯起了眼睛。
  士氣大振的鳳凰社看向哈利的眼神都不一樣了,他們有幾個人微微改

變了站位以便更好的保護哈利,同時也分神聽着鄧布利多的解釋,在他們

的心目中,只要是白巫師說出來的,都一定會成爲事實。
  “湯姆,就如同你說的,不過就是一個預言,你當初爲什麽還要傷害

詹姆和莉莉呢?”鄧布利多的眼睛嚴肅起來,“尤其是莉莉,當年她不過

就是個可愛的小姑娘罷了,她甚至剛做了母親,你爲什麽要傷害她呢?”

在這個場合把莉莉單獨提出來并不是無意的,鄧布利多從斯内普今天晚上

的行爲中嗅出了不正常。不同于鳳凰社的人,作爲最早知道完整預言的人

,鄧布利多當然對哈利打敗湯姆有信心,只是那不會是今天晚上,而要保

證哈利今天晚上的安全,他必須盡量給他們留一些後路。
  盧修斯似笑非笑地看了斯内普一眼,之後意有所指地點了點楚軒的方

向,斯内普的臉黑了,他就知道這個損友從來都不放棄嘲笑他的機會。
  “那只是一個錯誤,而今天我就來修正這個錯誤。”Voldemort的聲

音猛得收了下來,像是恢複了理智,他的魔杖微微擡高,雖然指着的是哈

利,但是他的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鄧布利多身上。
  “Lord.”黑頭發的貝拉在Voldemort身後不遠,她的聲音帶着狂熱。

沒有多說一個字,Voldemort扔出了阿瓦達索命。
  像是在一鍋沸油中滴進去了一滴水,整個大廳熱鬧起來,鳳凰社跟食

死徒像是鋸齒一樣死死地咬合在一起,無數傷害性強大的魔法則是那些鋸

齒空隙間的磨合劑,間或有人倒下或是站起來。當然,也有些人,永遠都

站不起來了。
  哈利第一次看到真正的戰場,那些曾經熟悉的不熟悉的人現在都分成

了不同的兩個一樣的名字“敵人”、“自己人”,人群中那些倒下的,也

許曾是某個人的家人或是朋友,可是現在又有誰在乎呢?
  如果我是你,就會更加謹慎。德拉克曾對他說的話猛得被他想起來,

是了,本來根據他跟德拉克的計劃,是不需要死這麽多的人的。
  “我跟你決鬥!”他稚嫩地聲音竟然真的讓Voldemort和鄧布利多直

接停手了。
  “憑什麽?”Voldemort停下來自然有他的考慮,雖然他自己并不十

分相信眼前這個只有五年級額格蘭芬多能殺了自己,但是他明白預言在巫

師界的地位,顯然要是能在鳳凰社,特别是鄧布利多的面前殺了救世主,

對于将來的戰争會更有好處。
  “我是預言中的那一個不是嗎?還是說,你害怕在你的屬下面前證實

你其實是畏懼我的。”哈利斯萊特林的一面擡頭,今天的事情完全都是因

爲他引起的,他必須想辦法留下更多鳳凰社的人。
  “黑魔王給你這個機會。”沒等鄧布利多可以反對,Voldermort就已

經答應下來了,鄧布利多聽到哈利小聲說他的請求,這個孩子已經快被内

疚折磨死了,他出聲的唯一原因就是他認爲通過這樣的行爲能夠減少鳳凰

社的傷亡。
  至于他自己的安全,哈利完全不想去在乎,他知道自己的魔杖跟

Voldemort的魔杖是兄弟魔杖,他有信心自己應該不會被Voldemort殺死。
  考慮到這所有的一切,鄧布利多點了點頭,按照他隐蔽的手勢,鳳凰

社的人開始壓縮,亞瑟甚至拿出了一個門鑰匙,只要他們離開魔法部的大

廳,他們立刻就能開始撤離。
  “Lord,請允許我成爲您的副手。”盧修斯突然越衆而出,他鉑金色

的長發在地上攤了一地,驕傲的頭顱此時深深地伏了下去,親吻

Voldemort的袍腳。
  Voldemort本來是想要拒絕的,畢竟盧修斯最近的一些舉動顯示出來

這個馬爾福可能不是那麽忠心了。不過盧修斯的舉動還說有今天的場合讓

Voldemort有另一種詭異的滿足感,他最後傲慢地點了點頭,黑魔王是無

所不能的,所以,即便盧修斯真的不忠心他又有什麽可害怕的呢?
  貝拉不甘不願地咬了咬牙,還是退了回去,在她沒有注意到的時候,

斯内普的位置悄悄移動到了她斜後方。
  {看好那個鉑金色頭發的男人,跟在他的身邊!}嘶嘶的蛇語聲從

Voldemort的嘴裏傳出,哈利緊張地看了納吉尼一眼,後者施施然地遊到

了盧修斯的身邊,吐着信子的蛇頭在哈利跟盧修斯之間轉換。
  “阿瓦達索命。”“除你武器。”同樣是那兩個咒語,哈利不是不想

使用三大不可饒恕咒,但是他的心裏實在是太幹淨了,沒有足夠的仇恨支

撐他無法使用黑魔法。
  聽到了哈利使用咒語的食死徒本來已經準備好慶祝了,可是下一秒,

鏈接在兩根魔杖之間的金線讓去年沒有出現在小漢格頓的人大驚失色。不

僅是食死徒,鳳凰社所屬也很快發現他們被一層金色的透明罩子排斥在外

了,中間Voldemort和哈利仍舊像是去年一樣對峙着,只有他們兩個人。
  “你以爲黑魔王會犯同樣的錯誤麽?”出乎哈利的預料,Voldemort

對現在的結果似乎相當滿意,他的聲音甚至有些懶洋洋的,鏈接他們魔杖

金線上面的金球随着他所說的話一點點像哈利的方向逼近。
  “只是閃回咒,反正你沒有辦法傷害别人了,鄧布利多校長會處理好

一切的。”因爲金球的逼近,哈利不得不兩只手握住魔杖,他死死地咬住

自己的嘴唇,他跟鄧布利多校長說過當時曾在墓地發生的一切,他對校長

有信心。
  罩子裏面兩個人的對峙在罩子外面的人眼中異常清晰,以鄧布利多和

盧修斯爲首,在金色的罩子成型的一瞬間,雙方就舉起了魔杖。
  “馬爾福先生,決鬥似乎還沒有結束,作爲副手你似乎做得太多了。

”鄧布利多少見的沒有微笑,他在快速計算鳳凰社這邊的勝率。
  “鄧布利多校長,您說的很對,在Lord沒有出來之前,食死徒是不會

動的。”盧修斯優雅地撥開自己面前的長發,“您明白決鬥的規則。”
  鄧布利多頓了一下,有些拿不準盧修斯的意思,他“應該”是他的雙

面間諜,他“應該”不會背叛他,那麽他現在所有的舉動都是爲了什麽呢


  “牢不可破咒?”沒時間多想,鄧布利多需要一個承諾。
  “當然。”盧修斯再食死徒能提出抗議之前承諾,畢竟剛才是

Voldemort親口許諾了讓他成爲他的副手,這樣的承諾盧修斯自然有權利

自作主張。
  很快,約定在今天Voldemort和哈利的決鬥沒有結果之前食死徒所屬

和鳳凰社所屬都不會相互攻擊之後,鄧布利多才有些放松下來,他轉頭對

麥格交代了些别的,他帶來人中,自然有人還算不上是屬于鳳凰社的,這

個時候就需要他們的幫助了。
  只是還沒等鄧布利多交代完,就看到一個絕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人拿

着那只精緻的羽毛筆從盧修斯身後走了出來,一條暗金色的線随着他的走

動直到盧修斯身邊的那條大蛇之間結束。
  “魔法陣!”鄧布利多的瞳孔劇烈地收縮,他不受控制地喊出了那個

名字,是了,楚軒從來不屬于食死徒或者鳳凰社,楚軒不屬于任何人,他

才是那個最大的變量。
  楚軒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甚至在另一個激進的食死徒向他沖

過來的時候直接利用二階的力量一腳把人踹了出去。純粹的物理力量使得

一聲巨響在魔法部的牆上奏響,之後是一陣嘩啦嘩啦的聲音,牆上裝飾用

的小雕塑....徹底碎了。
  靜——即便是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地上的魔法陣開始快速發亮了都沒能

拉開他們黏在楚軒身上的眼神。
  “我以爲你是一個啞炮的。”鄧布利多這句話完全不受控制地吐了出

來,雖然聲音極低但是在安靜的環境裏所有人幾乎都聽清了。
  “不,我只是一個‘需要保護’的麻瓜。”楚軒推了推眼鏡,語氣沒

有絲毫變化,他忍耐得夠久了,無論是要保護麻瓜的鳳凰社還是要純血的

食死徒,他都忍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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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收集了一下大家的意見,目前有:
  1.無限全體穿HP→霸王他們過來
  2.小龍番外
  3.蓋勒特一家?←乃們真的要看生子麽....【麥子絕對是用繩命寫秦

皇和老G生子啊TUT
  

☆、Voldemort的下場

  麻瓜?麻瓜!還是一個據說“需要保護”的麻瓜,所有人都不自覺地

帶入了剛才的物理攻擊,沒有人可以躲開。那麽他們保護什麽?保護不讓

這個麻瓜傷害更多的人麽?
  “麻瓜就是這樣的?”盧修斯能聽見有人顫顫巍巍地發出疑問,鳳凰

社裏也有些人臉色不好看,當然他們中的一些人高喊着保護麻瓜很多人,

但是更多的人根本就不知道麻瓜的生活究竟是什麽。在這一點上,顯然亞

瑟走得最遠,只不過即便是亞瑟也沒有想象過楚軒的破壞力。
  無數意味不同的眼光落在楚軒身上,後者臉上的表情完全沒有絲毫的

變化,“西弗勒斯,然後?”他堂而皇之地轉身問。
  随着他的問題,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到斯内普的身上,“我以爲偉大

的大校在一開始就計劃好了一切。”大腦封閉術瘋狂地運轉,楚軒的問題

并不在計劃之内。
  “你是我的丈夫,我當然會聽你的安排。”像是在陳述一件天經地義

的事情,楚軒的目光從斯内普身上移回到鄧布利多身上,“要不是你在乎

...”後面的話他沒說完,不過該明白的都明白了。一個物理力量幾乎無

人能敵的曾經麻瓜,還不算他手中掌握的使用魔法陣的力量,他唯一的約

束就是斯内普這一點幹幹脆脆給了所有有心思的人以警告——别利用他在

乎的東西。
  “哼。”斯内普重重地哼了一聲,他不喜歡楚軒的自作主張,尤其是

在他注定要離開的未來,他從不認爲這樣的警告是必須的事,“盧修斯,

你塞滿了美容魔藥的腦子終于決定放棄工作了麽?還是你被什麽人吸引了

以至于你不打算做你該做的。”肆無忌憚地回複,斯内普邊說一邊大跨步

地走到某一位置。
  盧修斯像是剛注意到他們的行爲,蛇帳在空中劃出一個優雅地弧度,

接着鳳凰社驚訝地發現食死徒中的一大部分都改變了位置,從整體看,他

們有的“限制”了那些沒有改變位置的食死徒,有點站在了鳳凰社人的面

前,更有七個人分不同的角度站在了魔法陣的七個頂點,頂點的中間,正

式包裹着Voldemort和哈利的金色罩子。
  因爲魔法的關系,外面發生的一切罩子裏面的Voldemort和哈利都不

知情,甚至Voldemort還在享受将他們連線上的圓球一點點逼近哈利魔杖

的過程。像是對去年他們之間決鬥的恥辱的洗刷,Voldemort一點都不着

急。
  “鄧布利多校長,這是一個好機會,我們...”一個鳳凰社所屬的傲

羅走到鄧布利多身邊,小聲地說着什麽。
  鄧布利多蒼老的臉上露出一個苦笑,“牢不可破咒,至少今天我們沒

機會了。”
  “當然您足夠聰明,”盧修斯的聲音從他們的不遠處傳來,“這一切

都是爲了正義,斯萊特林們自願承擔食死徒的名聲投入黑魔王麾下,以便

最終消滅他,現在,終于是時候了!先生們,爲了斯萊特林的榮耀!”後

面的部分他的聲音猛然加大。
  就在包括鄧布利多在内的很多鳳凰社的人都納悶盧修斯的舉動的時候

,魔法部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以福吉爲首的不少魔法部官員都走了進

來,在他們中,麗塔.斯基特的蝴蝶眼鏡顯得異常突出,她的身邊是一支

因爲興奮快要爆炸的羽毛筆。
  楚軒退到了斯内普的身邊,再次将他自己隐藏在了陰影了,現在是盧

修斯的表演時刻,事實上并不需要這麽多人在這裏站着,只要付出足夠來

自純血統的血液就可以了。
  “魔力淨化?”斯内普抿唇,他的聲音不大,但是他知道楚軒明白他

說的是什麽。
  “那個人撐不過去了,他的靈魂不足以支撐。”果然楚軒解釋,從他

看到這個魔法陣的一開始他就覺得這會是解決Voldemort最好的辦法。就

如同他所知道的那樣,魔力需要血統和靈魂兩方面的協作,集合足夠來自

純血統的血液驅使這個魔法陣工作,最終完成魔法陣中的對象的血統純化


  “波特?”斯内普挑眉,他遵守自己的承諾。
  “不會死。”少見的,楚軒也沒有把握,一般情況下魔法陣能完成的

只是一個人的魔力純化,這當然是指血統這方面的,鑒于正常人在進入魔

法陣之前都保證了靈魂的完整和強大。可是Voldemort和哈利都不是正常

狀況,只有不到七分之一靈魂的Voldemort熬不過去,而哈利身上的那一

小片也留不下來。至于哈利本人...楚軒能擁有的只有猜測。
  “如果讓我提前實驗,七成把握以上波特先生會沒事,”楚軒實話實

說,“現在的話,三成把可能永久失去一半以上魔力,兩成可能魔力停止

增長,半成...成爲啞炮。”
  “完全沒事的概率呢?”斯内普沉默了一會兒,還是問了出來,其實

他明白,要是哈利能按照跟德拉克一起制定好的計劃,那麽在進入魔法陣

之前,利用相應的魔藥和魔咒他會得到應有的保護。但是哈利本人的魯莽

堵住了所有可能的幫助,魔法陣在Voldemort身上的魔力純化失敗之後的

代價他不得不沒有絲毫準備的去面對。
  “不到5%,”楚軒推了推眼鏡,最後還是加了一句,“不是你的錯。

”他直到現在都不擅長安慰,但是這并不代表他不知道應該怎麽去做。
  斯内普被楚軒在“安慰人”上做出的努力愉悅了,本來他所承諾的,

就只是那個救世主的性命而已,“七?”
  “盧修斯說三和七在巫師界都是神秘的數字,”楚軒的聲音裏難得有

着厭棄,也只有在斯内普面前他的情緒才會不自覺地外洩,“随他喜歡,

反正不過最後一場戲。”他的手指在袍子的邊緣線上輕彈,“導師那邊的

消息,已經準備好了。”
  斯内普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楚軒說的導師是蓋勒特,蓋勒特所說

的“準備”也只能是離開了。“等這邊結束的。”好一會兒,他才低聲續

了下去,在這個場合他不打算想下去。
  楚軒也沒說話,他了解斯内普,只要是那個男人承諾過的,他就一定

會做的。所以楚軒從來不擔心他不會跟自己離開,只是面對另一個全新的

世界,也許楚軒應該從現在就開始考慮帶寫東西走了。比如說...盧修斯

私庫裏那塊深海白水晶就不錯。
  在魔法陣的一角正裝模做樣的盧修斯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惦記上了

,事實上因爲對于魔法陣知識的缺失,在場除了楚軒、斯内普和盧修斯三

個人,沒有人知道這個魔法陣在楚軒完成繪制之後根本就是不需要操作的

。換句話說,無論是現在站在魔法陣幾個頂點的斯萊特林純血,還是盧修

斯的所謂“主持”都是毫無意義的。
  可是盧修斯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麽?答案是否定的,爲了足夠的欺騙

性,盧修斯不僅沒有告訴另外六個人真相,甚至在魔法陣快要運行到中間

的時候生生想辦法吐出了一口血!
  這下子,連鄧布利多的眼睛裏都帶出了一些别的東西,不管原因和效

果如何,馬爾福還是那些斯萊特林們是實實在在冒了風險的。

  盧修斯的那口血像是一個信号,随着魔法陣的運行,金色的罩子慢慢

消失了,Voldemort和哈利驚訝地發現周圍的食死徒奇怪的站位,還有不

遠處甚至有魔法部的官員們。哈利只是單純的疑惑,Voldemort的反應可

就快多了,他的目光很快就放在了盧修斯的身上,“你這個!”他剛要說

什麽就被對方的舉動激怒了。
  “唰”,就在他的眼前,盧修斯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拿出了一把鑲着祖

母綠寶石的銀劍,之後當着所有人的面把納尼吉劈成了兩半。
  “該死的馬爾福!”Voldemort的怒火幾乎形成了實體,只是還沒等

他宣布對于馬爾福的懲罰,一股來自靈魂的劇痛就讓他将怒吼變成了尖叫


  “以斯萊特林的名義,爲了正義!”盧修斯鉑金色的長發反射着魔法

陣的金光,白暫的皮膚上剛剛的那口鮮血的血迹顯得格外明顯,他一只手

握緊代表馬爾福家家主的蛇仗,另一只手則拿着占滿了黑魔王寵物鮮血的

長劍,整個人就像是“正義”這個詞的化身。
  随着Voldemort的尖叫,哈利直接因爲疼痛昏了過去,在大家的見證

下,曾經在巫師界呼風喚雨的黑魔王就那樣逐漸萎縮,之後完全消失了。
  “斯萊特林終于不用再僞裝了,”盧修斯像是完全不受影響,他“艱

難地”行了一個禮,“先生們,你們的努力是有價值的,和平終于來到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輕,終于一個停頓,盧修斯也昏倒了。
  “梅林啊!”“馬爾福先生!”無數不同的聲音此起彼伏,接着是混

亂,被逮捕的食死徒死忠、無數“卧薪嘗膽”的斯萊特林們,還有勞苦功

高的馬爾福家主。鳳凰社完全成了配角,魔法部成了第一時間負責收尾和

調度的執行人。
  “表演欲強大的白癡孔雀。”斯内普的聲音裏全是鄙視,之後他大踏

步地向前,把一瓶有點發灰的稠狀物給人群中的盧修斯灌了下去,其他人

在看到斯内普的舉動都沒有阻攔,畢竟魔藥大師的名号足夠他們信任的了


  “咳咳。”盧修斯在喝下去的下一秒猛然睜大了眼睛,他的臉因爲忍

耐而變得煞白,看起來無比有說服力。“這是什麽?”他從牙縫裏小聲問

,努力壓抑自己當場吐出來的欲|望,梅林啊,他還不想做第一個在公開

場合失禮的馬爾福,即便他剛剛喝下去的簡直是無法忍耐的惡心的味道。
  “楚軒家鄉的小東西,叫豆汁,你會喜歡的。”斯内普的嘴角微微上

挑,看看盧修斯現在開始發青的臉色,這才更“适合”一個作出了巨大犧

牲的馬爾福家主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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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既然大家都這麽喜歡~果斷三個都會寫的~
  最近年底,忙成狗,連着趕了幾個晚上的工卻發現最後領導說風格不

對QAQ嘤嘤嘤,求安慰
  話說盧修斯你演戲上瘾麽,教授果斷出于“友愛”幫你實現願望阿喂

~

☆、校長的約見(捉蟲)

  第二天的預言家日報異常熱鬧,忍辱負重長達十幾年的斯萊特林們,

準時出現的努力維護巫師界的秩序和安全的魔法部官員們...哦,最後還

有爲了将自己的丈夫從那個人手中拯救而“單槍匹馬”的楚軒.斯内普。

尤其在最後一件事上,麗塔将自己的天賦發揮到了極緻,用她自己的羽毛

筆發誓,即便是當年梅林和湖中女妖的故事都遠沒有她的用詞煽情。
  什麽“爲了丈夫進入自己不熟悉的世界的恐慌”、“爲了實驗魔法陣

一次次地獻出自己的靈魂自己的血”,甚至還有“在完成最終魔法陣之後

那癡癡地一望”...斯内普拿着預言家日報的手好一陣顫抖才勉強抑制住

了自己當場把它撕成碎片的沖動。
  此時的斯内普無比後悔爲什麽今天要跟楚軒一起坐在霍格沃茲的大禮

堂裏吃早飯,不用擡頭他就能感受到,來自四個學院的學生們都正以奇異

的目光看着他...和面無表情的楚軒。
  “吱——”斯内普将大腦封閉術運轉到極緻才勉強保證了自己的面無

表情,他的椅子因爲身體的挪動發出幹澀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禮堂裏顯

得異常清晰,“我以爲你們這些腦子裏塞滿了芨芨草的小白癡們總算還知

道早餐存在的全部意義就是将桌子上的食物塞進你們的嘴裏的,但是我恐

怕高估你們了,顯然你們連正常用餐的時候應該看着自己的食物都做不到

,我完全能理解你們的父母在你們身上花費的心力,鑒于只會哭的曼德拉

草都知道正常的攝取營養,你們難道不知道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看着自己

的盤子麽!”斯内普的毒液無差别的洗禮了整個霍格沃茲,這一次連斯萊

特林都沒有“幸免”。
  “西弗勒斯?”絲毫不受影響完成自己的早餐的楚軒看向站起身的斯

内普,“你吃完了?”
  這一刻,霍格沃茲小動物們對楚軒的崇敬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那可

是盛怒中的斯内普教授啊!那可是對上無論誰都能把人從頭噴到尾的地窖

蛇王啊!即便是鄧布利多校長,當然他們相信這個名字可以換成任何人,

都不會在斯内普教授盛怒的時候湊上去的!
  可是楚軒完全無視了這一點!斯内普常年在霍格沃茲的積威讓幾乎所

有小動物都選擇性地忘記了前一段時間楚軒的恐怖。
  斯内普在怒氣的充盈下直接轉向楚軒,他張了張嘴打算習慣性地把人

從頭噴到尾,可是很快,斯内普就意識到了即便他噴了楚軒也不會受任何

的影響。更有甚者,斯内普想起楚軒一貫的“掐頭去尾省略所有形容詞”

,尤其考慮到對方的理解力,斯内普一點也不想在禮堂的所有人面前被楚

軒分析。
  注定沒有成效的事情有多少人還會去做呢?最起碼斯内普不打算去做

。所以他看着楚軒完全沒有表情的臉,只是恨恨地哼了一聲,之後轉身大

踏步離開了。在他的身後,黑色的巫師袍翻出一個又一個“浪花”。
  “嘶——”如果說霍格沃茲小動物們的吸氣聲能實體化的話,現在霍

格沃茲的禮堂裏一定滿是粗黑的直線,斯内普剛剛的舉動似乎正是對預言

家日報上面的描述的印證——一位被騎士守護着的領主,當然不會有人對

斯内普和楚軒的從屬關系提出異議,畢竟楚軒的姓氏是“斯内普”不是麽


  沒有絲毫意味的目光掃視全場,剛剛的吸氣聲戛然而止,似乎小動物

們都剛想起來這位斯内普助教雖然沒有斯内普教授那麽可怕,但是他過去

的霍格沃茲的“戰績”已經很好的說明了他也不是什麽好惹的主。
  德拉克從自家教父站起來開始就盯緊了自己的盤子,無論發生什麽他

都不打算牽扯進去,看在梅林的份上,無論他曾經計劃什麽、參與什麽,

現在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德拉克哥哥,”已經慢慢開始明白正常人都怎麽活着的安其拉小聲

喊着,“麗塔.斯基特是誰,需要我毒死她麽?”
  德拉克艱難地維持自己的儀态,以抑制住自己想把腦袋往長桌上磕的

沖動,真的,他該說安其拉不愧是那兩位的女兒麽?即便她已經大部分時

間跟自己在一起了,但是論處理事情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可完全是一模一

樣。更令人無語的是,他們都有這樣的能力,可以完全不在乎輿論的評價

做到他們想做的一切。
  “我親愛的,那只是一個編故事的,你不用在意,也許你更願意想想

假期怎麽跟你男朋友回家?”德拉克挑了挑眉,不意外地發現自家女朋友

常年沒有表情的臉上因爲自己的話帶出了些紅潤。第一次發現這種“只在

對方的臉上看到跟自己相關的表情”還是很爽的,德拉克不能控制地想到

自家教父和導師,莫非這就是自家教父離不開自家導師的真相?雖然楚軒

臉上的表情很少,但是出現的幾乎所有表情都是因爲自家教父?
  德拉克是一個斯萊特林,所以他很明白來自斯萊特林的占有欲,關于

他的未來嶽父父,德拉克覺得自己悟了。
  禮堂裏的人怎麽想斯内普完全不在意,事實上在他離開後沒多久他就

遇到了鄧布利多的鳳凰,福克斯将一份邀請帶到,斯内普将羊皮紙放進自

己的袍子裏直接走進了校長室。至于楚軒,斯内普根本就沒打算告訴他,

如果說有一天他要離開這個世界,那麽他跟鄧布利多直接遲早會有一場告

别。
  按照字條上的提示,斯内普走進了校長室,出乎他的意料,校長室裏

面除了鄧布利多之外還有一個人——哈利.波特。
  “我以爲偉大的救世主應該在聖芒戈,還是你的格蘭芬多天生的冒險

精神讓你即便在經曆了昨天之後仍然沒有學到教訓,不安于室?”斯内普

的眼睛眯了起來,心裏卻徹底放松了,雖然楚軒說過了波特不會死,但是

沒有親眼看見斯内普總還覺得有些不踏實。
  現在好了,看到這個他曾經承諾保護的格蘭芬多好端端的坐在一張金

紅色的扶手椅裏,雖然臉色有些不好看,但是總歸是活着的。至于其他的

,那就不是斯内普的義務了,說到底他現在有丈夫,有女兒,斯萊特林的

心從來都很小,除了家人之外他們容納不了更多了。
  哈利的臉色仍舊不是很好看,事實上自從他今天早上從聖芒戈醒過來

就沒有好看過,永久失去魔力增長的可能,這就是聖芒戈的醫師最後的結

論。換句話說,從現在到他的生命結束,要是沒有什麽神奇的辦法的話,

他就只能抱着自己五年級的魔力過一輩子了。
  “斯内普教授...”好歹哈利跟德拉克做過一段時間的朋友,在放下

了對斯内普的額偏見之後他也開始能明白在斯萊特林繁複的辭藻背後隐藏

着的扭曲的關懷。斯内普的意思他聽明白了,他是在告訴他現在最應該待

的地方是聖芒戈,“鄧布利多校長叫我來的。”哈利将自己的來意說清楚

,他不明白爲什麽鄧布利多校長要求自己一樣要出現,魔力被永久限制的

消息讓哈利對未來完全提不起興緻。即便就在昨天晚上,從他出生就開始

懸在他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剛剛消失。
  抱起自己的雙臂,斯内普對哈利的回答不置可否,聽懂了怎麽樣,沒

聽懂又怎麽樣?從他确認救世主性命無憂的一瞬間,斯内普已經完全放下

了當初的承諾。
  “西弗勒斯,我的孩子,想必你已經見過哈利了?”就在兩個人大眼

瞪小眼的時候,白胡子的鄧布利多從校長室另外一個房間走進來,他的眼

睛下面是濃重的青黑色,雖然語氣仍舊是一貫的和藹,但是誰都能聽出聲

音裏的疲憊。
  “我以爲是你叫我來的。”只是陳述,斯内普聯想到楚軒對他說過的

幾個猜測,無論現在救世主的情況是哪一種他都不覺得有跟自己相關的必

要。
  “可憐的哈利,”明顯看出斯内普的不感興趣,鄧布利多擦了擦半月

形的眼鏡,聲音裏滿是傷感,“聖芒戈的醫師已經确診了,哈利的魔力增

長停止了,要是找不到辦法的話也許他這一生再也沒有可能成爲一名偉大

的巫師了,你知道的,他本應該...”
  鄧布利多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斯内普打斷了,“無論他成爲什麽,都跟

我沒有關系。”甚至連修飾都懶得,斯内普開始懷疑自己來校長室做這個

所謂的“告别”究竟有沒有必要。
  “你承諾過的,Anything,”鄧布利多明顯察覺出了斯内普的不受控

制,他的語氣變了,“我相信你不會違背你的承諾。”
  “我丈夫的承諾也許需要我的确認,”就在斯内普忍不住要給鄧布利

多兩句的時候校長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拉開了,“伴侶契約,鄧布利多

校長,在這個契約的約束之下西弗勒斯不能承諾你任何的東西,除非我同

意。”
  鄧布利多不看楚軒,他也不想知道這個人是怎麽進來的,他的眼睛死

死地盯着斯内普的,“難道你忘了莉莉...”
  “砰——”沒有人看清楚軒的動作,甚至鄧布利多連一個無聲的保護

咒都來不及使用楚軒就掐住了老校長的脖子。與此同時,斯内普直接一個

全身束縛咒和一個眼盲咒扔過去,他不會給鄧布利多任何一個機會使用無

杖無聲咒。校長室裏一時劍拔弩張,只能聽見楚軒毫無波動的聲音,“我

可以送你去親自問她,問問看莉莉.波特是否滿意西弗勒斯的承諾。”
===================================
  作者有話要說:  艾瑪我居然雙更了~求表揚~~~~
  于是麗塔你是英雄,愛情故事神馬的,你絕對是先驅~~~~
  順便老鄧你是想死呢還是想死呢還是想死呢~~~~大校親自送你去見莉

莉,自己滾去問吧!哼!


☆、65·最後的告别

  哈利的眼睛猛得睜大了,莉莉.波特的名字意味着什麽對他而言根本

不用解釋。想到鄧布利多校長剛剛說起這個名字的情境,再看到楚軒和斯

内普的表現,哈利的瞳孔開始收縮,他的母親,難道跟眼前的這兩個男人

有什麽關系麽?
  斯内普把自己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鄧布利多身上,也到沒有阻止楚

軒的行爲,事實上他不認爲楚軒會真的掐死鄧布利多。用他的話說,那會

是德拉克的“作業”。
  “我在很小的時候住在麻瓜倫敦,那時候我的母親...”斯内普沒有

使用大腦封閉術,他從在神鬼傳奇被楚軒複活以後就開始放下了。尤其是

當他發現他的那些過去在楚軒的面前完全沒有遮掩的時候,曾經屬于他一

個人的酸甜苦辣就像是褪色了的老照片,真正開始在他的記憶中模糊了起

來。
  以至于斯内普頭一次認真提起過去的時候,他發現甚至連托比亞的長

相他都記不清了,記憶中于是那個不稱職的父親的,只是打罵和酒氣,剩

下的...就再也沒有了。
  連斯内普的父親和母親都是這樣,可想而知對于莉莉本人他的記憶還

能留下多少,要不是屢次在不同的場合被“提醒”關于對方的紅頭發綠眼

睛,可能斯内普連這個都不那麽清晰了。
  随着斯内普的叙述,哈利的臉上快速閃過了然、懊悔、擔憂、愧

疚...最終,他的表情停止在了歉意,即便斯内普最後以那半個由他洩露

出去的預言作結,哈利仍舊沒有改變他臉上的表情。
  斯内普說完了校長室裏面好一陣安靜,楚軒仍舊維持着原來的姿勢,

似乎他的伴侶剛剛做的事情他完全不在乎。
  “我可以問斯内普教授幾個問題麽?”雖然是對着斯内普的疑問,但

是哈利問話的對象卻是楚軒。即便幾乎整個巫師界都認爲楚軒是站在斯内

普身後的,可是根據斯内普剛剛的叙述,哈利敢肯定那位啞炮助教才是支

撐乃至左右了斯内普全部改變的人。
  楚軒的手依舊穩穩地将鄧布利多“釘”在半空,基因鎖帶來的物理力

量讓他完全感覺不到疲憊。他轉頭随意看了哈利一眼算是同意,這個救世

主倒是算得上敏銳,只是他急躁的性子毀了自己的前途。
  哈利深吸了一口氣,“斯内普教授,您當初爲什麽要像Voldemort效

忠,您在像他描述那個預言的時候您是怎麽想的呢?”
  是的,描述,即便斯内普本人都是用了“告密”,但是哈利仍舊認爲

那就是一個描述。梅林知道,告密意味着高發秘密活動,霍格沃茲的校長

招聘一位預言學的教授可怎麽都算不上是“秘密活動”。
  哈利的言下之意斯内普和楚軒都聽明白了,前者甚至因爲此覺得好好

思考回答哈利的兩個問題,既然今天是打算“告别”的,那麽索性就一次

性說到底。
  “在我的學生時代,很是經曆過不少的不公正的,當時的劫道者,也

許僅僅因爲我路過就對我拔出魔杖。還有那些辱罵、戲弄,我向來不是一

個讨人喜歡的人,但是任何人在學生時代也不想無緣無故被人讨厭,”斯

内普說這些的時候,聲音裏竟然沒有太多的怨恨,其實他早就該明白,從

他從心裏開始接受無限恐怖的那個世界開始,哈利.波特這個世界中的那

些過去,就早該過去了。
  “當然那時候我也沒什麽錢,如我所說,托比亞死後我的母親也沒有

支撐更久,我需要錢養活自己,我也需要機會成就地位,跟很多人相比,

我缺少很多條件,”斯内普随手召喚了一杯茶,“這個時候有個魔力高深

、控制力強大的人對我說,效忠我吧,我能提供資源、提供讓你成功所需

要的一切,這對于我而言是根本無法拒絕的。”
  因爲提到他的父親,哈利下意識地想要反駁些什麽,可是他還是忍住

了,特别是後面斯内普的描述讓哈利想起了雙胞胎——一樣的才華橫溢,

一樣的缺少機會,哈利可是記得很清楚的,在他能投資以前,雙胞胎爲了

攢夠開店的金币甚至跑去賭博!
  雙胞胎還只是貧窮呢,巫師界還是基本和平的。可是斯内普教授...

哈利必須對自己承認,他當初所面對的環境要險惡得多,而他的選擇也艱

難得多。
  “至于第二個問題,我爲黑魔王工作,”斯内普轉入下一個問題,“

所以我在聽到預言的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告訴他以避免黑魔王的失敗。”

斯内普将手裏的茶一飲而盡,“你還有什麽想問的?”他轉向哈利,第一

次沒有因爲那雙翠綠色的眼睛或者跟老波特相似的外貌産生什麽情緒上的

波動。
  哈利少見地沒有移開跟斯内普對視的眼睛,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裏沒

有絲毫的情緒,看着這雙眼睛,哈利想起了另一雙同樣的眼睛,那是斯内

普教授的伴侶——楚軒。
  “媽媽只會覺得歉疚,我想我欠您一聲‘對不起’,還有‘謝謝您’

!”哈利從扶手椅裏面艱難地站起來,雖然他的身體其實沒什麽問題了,

可是精神上的疲憊不是一時半會能夠過去的。不過該說的話他不會不說,

無論鄧布利多校長屢次提起他的母親究竟是爲了什麽哈利都覺得夠了,一

年級的飛天掃帚、二年級的決鬥俱樂部、三年級的攝魂怪、四年級的火焰

杯....在他沒有意識到的時候,斯内普教授爲他做了很多,憑心而論,他

對哈利的保護甚至超過了西裏斯——畢竟後者不是從一年級就陪伴在他的

身邊的,更不要說平時在霍格沃茲的解除了。
  逝者已矣,哈利也不想再去考慮誰對誰錯,無論如何,他的父母爲了

對抗Voldemort死了,當年的劫道者一個背叛成了食死徒,現在被關在阿

茲卡班;一個成了啞炮;還有一個永遠都背負着狼人的詛咒。就連哈利自

己,也徹底成爲了魔力被限制在五年級的弱小巫師,再去糾結當年的誰對

誰錯還有任何的意義麽?
  就算斯内普覺得自己已經放下了,跟莉莉那雙眼睛幾乎一模一樣的眼

睛裏先是流露出抱歉,之後又是感激對他還是造成了影響。斯内普甚至能

聽見清脆地“咔”的一聲,他跟這個世界最本質的聯系,就在剛剛被他自

己親手斬斷了。
  “楚軒,我們該走了。”突然間失去了所有說話的欲望,斯内普環顧

校長室,第一次感覺到了厭煩,是不是楚軒就是這樣的感覺,明明沒有什

麽好留戀的卻要被限制在這個世界。
  “好。”楚軒沒有絲毫猶豫将把鄧布利多摔倒了一邊,絲毫不顧及因

爲長期被他收緊的虎口掐得臉色青白的老人,“學期末了,西弗勒斯的契

約該結束了。”他留下了最後的一句話,跟着斯内普離開了。偌大的校長

室再次恢複了安靜,只有屬于鄧布利多抑制不住的幹咳聲怎麽也停不下來


  “鄧布利多校長,您需要我幫您找麥格教授或者龐弗雷夫人來幫忙麽

?”好一會兒,哈利才禮貌地開口,像是一個遵守禮貌的學生,他的态度

怎麽也沒有了曾經的親近。
  被全身束縛咒和眼盲咒限制的鄧布利多沒有辦法移動,自然也就沒有

看到哈利在他的身前深深鞠了一個躬,黑魔王死了,作爲救世主他也就該

功成身退了,這學期結束之後哈利不會再回來了,他可以去麻瓜倫敦找個

學校,橫豎他的教父總是會住在麻瓜倫敦的,那是他唯一的家人了不是麽


  五年級結束之後,斯萊特林獲得了學院杯,所有學生們的行李都搬上

了火車,有的人離開了,有的人則再也不會回來。
  一個月之後,在中國西安,斯内普再次見到了穿着黑色長袍的蓋勒特

,之後沒過多久,他就被楚軒再次抱在了懷裏。跟從主神空間離開時的感

覺相似,斯内普再次感覺到了空間跟空間之間相互的碾壓,等他再次睜開

眼睛的時候就看到滿滿當當的兵馬俑分列将他們圍在中間,四周看上去像

是野外,遠山、樹林、草地...只是奇怪的是除了植物之外一只動物也沒

有。
  “歡迎來到我們的世界。”(英文)說話的是李斯,“修真者和修魔

者的聚合地——間界。”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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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啊啊啊,終于寫下了正文完幾個字,從

開始寫大校和教授的故事到現在,已經差不多有一年的時間了,這一年沒

有榜單,沒有V,麥子能支持到現在跟大家一直以來的鼓勵果斷分不開,

事實證明沒有外力幫忙必須靠大家的鼓勵才能維持這份愛啊啊啊啊啊啊!
  後續還會有一些番外,大家有什麽特别好的點子和梗也可以跟麥子說

說看。下一步麥子會去把原來的我是傳奇的坑填了,大概最晚下個月的15

号恢複更新,有喜歡的親可以看看~看沒看過原著都不影響撒~
  表示除了這個麥子還打算寫福華的~存稿中~收藏麥子專欄一發咩~開

新文第一時間知道哦~~~~~
  最後表白,真的愛你們,謝謝你們這麽久以來的支持=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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