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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書用的私人小窩~

惜時 by 藤夢戀月 (下)


44信任•生病

“我第一次看見有人玩魁地奇比詹姆瘋狂,你太厲害了哈利。”魁地奇賽場上,小天狼星興奮地對哈利說。

“嘿嘿,謝謝,”哈利傻笑著撓撓頭,“和詹姆比賽我也覺得很高興。”這把掃把一定程度上限制了他的水準,他在速度方面受到了一定的限制,連帶的也有很多技巧用不出來,這倒是讓自己和詹姆幾乎處於一個水平線上,除了克魯姆和德拉科,他已經很久沒有碰上一個和他旗鼓相當的找球手了,不得不說,這場進行了幾乎一整天的比賽雖然讓人感覺很累,但是也讓他覺得十分盡興。

“下次我還會贏回來的。”詹姆在一旁信誓旦旦地說,“自從我二年級之後,已經很少能找到一個對手了。”即使的輸了,詹姆也不見任何的憤怒,他張揚的笑容裡面都是自信,也許正是因為他這種陽光的個性,所以在過去的幾年,才會使得即使大家都知道他很自大但是還是有很多人喜歡詹姆吧。

而現在,退去了以前的自大張揚的詹姆,更吸引步入青春期的少女們的目光,只可惜前幾天莉莉正式同意與詹姆交往之後,她們就都沒有了機會。

誰不知道詹姆追莉莉追了五年而不得直到最近才得到莉莉的點頭。

在這份感情中,想要插足都難。

“會有機會的,放假前我們應該還有一場比賽不是嗎?”這場比賽的因為上一場比賽中斷所以補回來的比賽,所以這個學期末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預計還有一場比賽。

“對了,你家那個呢?”小天狼星東張西望,“怎麼不見他來看比賽?”

“說起來,我今天一早上也沒有見到西弗。”哈利往觀眾席望去,雖然斯萊特林那邊人多,但是他能一眼就認出西弗勒斯,可惜這一次他還真的沒看見人影。

“我就說嘛,上次你們練習的時候你去做的那些動作讓他的臉黑了好幾天,今天你做那麼刺激的動作,這麼久了怎麼還不見他來拎人。”今天哈利好幾次為了抓住金色飛賊而做出幾乎嚇死人的動作,就連小天狼星在一旁看著哈利在五十英尺的高空從飛天掃把上跳下來也被嚇個半死,直到他就快沖過去的時候才看到哈利用腳尖勾住掃把倒掛在半空而沒有掉下來。

哈利乾笑幾聲,沒說話。

西弗勒斯知道他的魁地奇高手,但是對於他在掃把上的表現始終抱著敬而遠之的態度並且每次他做一些“危險的動作”的時候他的臉就立刻拉下來,小天狼星不止一次嘲笑他不懂魁地奇的“藝術”了,但是沒有辦法,看到哈利在四五十英尺的高空做出哪些只要一失手絕對會在摔下來甚至有可能連救都救不了的動作,西弗勒斯沒法不擔心。

每次哈利參加球隊的魁地奇聯繫,西弗勒斯都會黑著一張臉站在看臺上看著哈利。

而這次是比賽啊,但是居然沒能看見他?

也不怪小天狼星覺得奇怪了。

“哈利。”已經換好衣服的德拉科緩緩走到哈利的身邊。

“嗯?”哈利看著德拉科欲言又止,他與詹姆等人告別之後拉著德拉科往人少的地方走。

“也許你會聽到被人的風言風語,所以我覺得在這之前我還是告訴你一聲比較好。”德拉科面色凝重,“今早有人看見西弗勒斯在吃完早餐之後跟著一個女人離開了霍格華茲,眼下有關他們的謠言已經在斯萊特林內部流傳開來了。”

“女人?”哈利有些驚訝地看著德拉科,“據我所知,西弗勒斯的媽媽死在他三年級的時候,他在外應該沒有什麼認識的人才對啊。”

“所以謠言才會瘋傳開來,”德拉科說道,“即使在我的記憶裡面,與教父交情比較深的除了我爸爸我還真的想不出別人,從我記事開始,教授就是蜘蛛尾巷和霍格華茲兩頭跑,直到他死我也不知道他究竟和那個女人的關係比較好,但是我不知道這邊的西弗勒斯會不會在我們不知道的時間段裡面認識了什麼人,關於這些你知道多少,哈利?”

“我確定斯內普在這個年紀的時候沒有認識一個他放心跟著對方離開霍格華茲的女人,而西弗……”思索了一會兒,哈利緩緩皺起了眉頭,“我也沒有聽他說過這些。”

“這件事看起來校長的知道的,否認對方怎麼可能走近霍格華茲並且帶走西弗勒斯。”德拉科沉吟道,“如果你去問校長,也許他會給你答案。”

“校長只會笑嘻嘻地鼓勵我自己去尋找答案。”哈利翻了翻白眼,他算是看清楚了,這邊的校長完全的一個老頑童,就是坐等看戲的那一種。

“要不,去問問裡德爾教授?”德拉科再次建議。

“我和他八字不合。”至少他單方面地認為自己和對方八字不合,“話說德拉科,我發現你對他的排斥沒有以前那麼嚴重了,看起來你似乎接受他成為教授的事情,但是為什麼你就是在糾結盧修斯的事情呢?”哈利狐疑地看著德拉科。

德拉科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色厲內荏地吼道:“不許轉移話題,波特!”

“別這樣德拉科,,”哈利笑嘻嘻得聳聳肩,“你都暗示我我的男朋友也許會出軌了我還沒生氣,我只不過暗示你分清你父親和盧修斯你就沖我發什麼脾氣,你現在簡直就像是以前那個一激就怒的火龍一般。”

“行了,不許轉移話題。”德拉科煩躁地擺擺手表示自己並不想談論這件事,“你到底要不要去問,我先說好,要是你不去問的話真的出什麼事了不許來找我。”

“不去。”哈利很乾脆地說。“西弗要是有什麼事情,他絕對會告訴我的,而且我也不相信西弗像那些人說的一樣和那個女的有什麼。”

“你還真自信。”德拉科說,“既然你決定不去問了,那麼給我記好,即使以後聽到什麼風言風語,你也最好不要放在心上,到時候我可不管你。”

“知道了。”哈利對著德拉科擺擺手,一個人往宿舍走去,他想睡一覺。

然而,還沒有都多遠,他便看到了西弗勒斯。

他正和一個身著紫羅蘭長袍的女子說著什麼,那個女子看起來三十左右,她似乎在叮囑西弗勒斯,至少哈利看了他們一會兒她還在說話,而一向討厭人家聒噪的西弗勒斯看起來並沒有什麼不耐,雖然他還是寒著一張臉,但是至少他還是耐心聽著對方一直在說。

終於,對方說完了,拿出一個包裹交給西弗勒斯。

哈利眯起了眼睛。

那個包裹包的四四方方的,看起來倒像是書,也就是說西弗最近頻繁地看的書不是從圖書館借的而是這個女人給的?

到最後,她親昵地在西弗勒斯的額頭落下一吻,帶著溫柔的笑容離開。

西弗勒斯看著她漸漸往學校大門走去,在拎著包裹轉身。

然後,他正好撞上了還沒來得及躲藏的哈利未收回的目光。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空氣中似乎有什麼在凝固。

哈利看著對方黑曜石般的眼眸,裡面沒有任何的閃躲與尷尬,那裡的坦然與絲絲緊張最終讓哈利咧開嘴角:“西弗,我贏了哦。”他走上前,無視被西弗勒斯拎在手上的包裹,一把挽起他的胳膊,興高采烈地敘述著自己的輝煌戰績,“詹姆他被我嚇了一跳……”

西弗勒斯任由對方拉著往宿舍走去,偶爾看向哈利的視線裡面有著難以察覺的溫柔。

哈利知道那個人不對勁卻選擇不來問他,給足了他完全的信任。

把包裹移到另一隻手上,他用空出來的那只手,緩緩牽起了哈利。

不枉費他為了哈利而選擇他以前一直逃避的道路。

哈利值得他這麼去做。

這邊,哈利和西弗勒斯看起來有著波瀾實則是一帆風順,而德拉科這邊的氣氛可就沒有那麼好了。

德拉科在告別哈利之後先回了寢室,他今天也上場了,在幾乎一天的時間裡面為斯萊特林贏得了將近一百分,接近哈利找到金色飛賊的分數了,玩了一天的魁地奇即使的德拉科也覺得有些疲憊,回到宿舍之後他便一頭紮進了盥洗室,沒有發現誰在一旁的盧修斯的異樣。

等他洗完一個澡出來之後才注意到盧修斯這邊的不對勁。

他今天早上離開的時候盧修斯就躺在那裡,而現在他回來了之後盧修斯還躺在那裡,他的床的帷幕已經被掀開,看來盧修斯應該起來過,但是又躺回去了。

“唔……”輕輕的嗚咽聲在裡面響起,聽起來倒像是難受的呻、吟,德拉科皺了皺眉頭,拋卻他這幾天對盧修斯產生的不滿,身為宿友,他便覺得他有必要看看是怎麼回事。

“盧修斯?”德拉科輕輕走到盧修斯的身邊,“你沒事吧?”

結果走近一看,德拉科被嚇了一跳。

盧修斯原本蒼白的肌膚現在紅得異常,他緊皺的眉宇透露出他的痛苦,額間滿是不停低落的了冷汗。

德拉科把手伸向他的額頭,結果剛剛觸碰就被異于常人的溫度給嚇了一跳。

“盧修斯,你發燒了?”

盧修斯迷迷糊糊間睜開了眼睛,看見是德拉科之後他虛弱地咳了幾聲。

“我送你去醫療翼。”德拉科試圖拉起盧修斯,但是卻被盧修斯拒絕。

“不……”他拒絕了德拉科的建議,“不去醫療翼。”

“說什麼傻話呢,這種季節生病可是很痛苦的一件事。”寒冬逝去春意即來的季節是最容易生病感冒的,即使是巫師也有可能在不小心的時候就染上感冒,德拉科還打算這兩天有空的時候去熬制一些魔藥備用——哈利那邊有一個未來魔藥大師怎麼也輪不到他操心——但是沒想到季節性感冒已經開始了。

“這種小感冒,睡一覺也就沒事的。”盧修斯呢喃不清地說。

“你都睡了一整天了。”德拉科很肯定地說道,“為什麼不去醫療翼?”龐弗雷夫人是不會去看魁地奇球賽的,她一般都是在醫療翼裡面等待魁地奇比賽結束之後球員們找她醫治一些小病,所以即使盧修斯前往醫療翼去找龐弗雷夫人也不會擔心找不見人,要說之前是因為沒有力氣,那麼德拉科帶他去的話,他沒有理由拒絕才對。

“不想去……討厭醫療翼。”盧修斯看起來似乎又要睡著了。

德拉科再次摸了摸盧修斯的額頭,他十分確定盧修斯需要魔藥。

巫師的生病不似麻瓜,巫師們雖然因為有魔藥的原因所以即使生病也比麻瓜要好得快,但是相對的,巫師們生病也比麻瓜危險得多。

十一歲以前的巫師因高燒引起魔力暴、動的機率高達百分之五十,而十一歲之後十七歲以下的魔力處於即將穩定卻還是在緩慢增長的巫師因高燒而魔力混亂的機率也達到了百分之三十,即使盧修斯快要十七了,但是在那之前的高燒還是會對他的身體造成影響。

“你的備用魔藥呢?”德拉科問。

貴族的孩子們一般都會有一些備用的魔藥以備不時之需,所以霍格華茲中斯萊特林的進醫療翼最少的一個學院,一些小感冒或者小病什麼的他們一般都是自己解決而不需要去醫療翼找龐弗雷夫人。

盧修斯抬起虛弱的手,指著自己的專屬櫃子的某個角落。

德拉科沖過去打開櫃子,找到盧修斯的空間袋。

先是悉心解開袋子設下的魔咒之後,德拉科將手伸入了空間袋。

他找到了一個裝魔藥箱的盒子,打開之後盒子幾乎變成了櫃子。

裡面裝了好多美容魔藥和髮膠——德拉科為此汗顏了一把,因為他的空間袋裡面大部分也是這些——在應該放置常用魔藥的地方,他看到好幾格都空了,剩下來的魔藥對於盧修斯的病根本派不上用場。

“魔藥沒有了。”他把櫃子折疊,又恢復成小箱子,之後把空間袋放回原本的地方,“你確定你真的不去醫療翼嗎?還是說我去幫你找龐弗雷夫人拿點魔藥。”

“去找西弗勒斯……”盧修斯下意識地對德拉科說道。

德拉科頓了頓,再也沒說什麼,走出了宿舍。

盧修斯和西弗勒斯的友誼已經深到這樣的地步了啊……

全文免費閱讀 45夜半照料

德拉科禮貌性地敲響了哈利寢室的門,上次是他情緒失控才會破門而入,那種丟臉的事情他才不會做第二次呢。

寢室裡面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響,好半天門才打開,門縫裡面露出西弗勒斯絕對算不上是高興的臉。

“盧修斯發燒了,讓我找你拿魔藥。”德拉科開門見山地說,與自己教父相處多年得到的經驗告訴德拉科對方對於他的“拜訪”並不歡迎,而原因……

“進來吧。”西弗勒斯說著讓開了身體。

德拉科隨著他進去之後,看到了在西弗勒斯的床上與被子一起卷起來的某一團,十分確定自己不受歡迎的原因是因為自己打斷了別人的某些事情。

唉,他也不是故意的。

“這瓶待會就讓他喝下去,還有一瓶要是他下半夜又燒起來的話那麼就灌給他,剩下的明天早晚各一次。”西弗勒斯拿了四瓶魔藥帶到德拉科的手中。

“謝謝。”德拉科道謝之後,很乾脆地離開這裡,至於某人想假裝自己不在,那麼就隨他的意好了。

“會悶到的。”德拉科走後,西弗勒斯立刻掀開被子,拉出裡面的哈利,在看到哈利紅腫的唇的時候的眸子暗了暗。

哈利縮著腦袋順著他的力道躺在他的腿上:“盧修斯好端端地怎麼會發燒?”

“季節性的感冒來勢洶洶,稍稍不注意就會病倒。”西弗勒斯揉著他柔軟的頭髮,“雖然我準備好了魔藥,但是你還是要注意身體,這段期間早晚的溫差比較大。”

“我倒是很少感冒。”哈利嘟噥道,“我免疫力很好,每次進醫療翼都是因為我遇到了麻煩而不是我感冒什麼的。”

“還是注意一點比較好,我注意到你晚上又踢被子了。”這段時間晚上的氣溫起伏大,哈利睡覺又喜歡把自己卷成一團,這樣的姿勢悶在被子裡不熱才怪。

“唔……不知不覺就這樣了。”哈利說道,“要不我今晚在這裡睡?這樣晚上你也能看著我一點。”而且西弗抱起來冰冰涼涼的,很舒服呢……哈利心裡打著小算盤,更加親昵地蹭了蹭西弗勒斯垂在一遍的手。

“早點睡吧,我晚上看點書再睡。”離魁地奇比賽至今還不算太久,天色算不上晚,但是哈利打了一天的魁地奇,西弗勒斯心疼他,早早地便讓他去梳洗換了睡衣,原本一個溫馨的晚安吻之後哈利就該去睡覺了,但是沒想到這時候德拉科會來敲門。

“大晚上看書傷害眼睛,不許看太久。”哈利倔強地說,“不然我就陪你看。”

西弗勒斯笑著揚起手中的書:“你看得懂?”

不帶你這麼諷刺人的!哈利悲憤地看著西弗勒斯手中看起來就知道已經有了些年代的魔藥書,不甘心地說:“我空間袋裡面還有幾本麻瓜的故事遊記呢,我去看那個也是看。”

西弗勒斯哭笑不得地揉了揉對方的頭髮:“別鬧彆扭了,我答應你,一定早點睡。”

“這還差不多。”哈利這才滿意,從自己的床上來過枕頭,之後躺在了西弗勒斯旁邊,一隻手還抓著西弗勒斯的一隻手不放。

西弗勒斯低頭在他的額角親了親,之後才又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回到書上。

他需要在三天內看完這本書並且找出重點。

溫暖的寢室中寂靜無聲,溫馨在漸漸蔓延……

另一邊,德拉科拿著感冒藥劑回來,盧修斯還躺在床上沒有移動半分,看起來似乎是連起來喝水也做不到了。

德拉科確定盧修斯不可能自己起來之後,把魔藥放到他的床頭,慢慢把他扶了起來。

“盧修斯,你必須把魔藥喝下去。”他在盧修斯耳邊輕聲地說道。

盧修斯沒有睜開眼睛,但是他很順從地咬住了德拉科遞到他唇邊的魔藥瓶,任由德拉科慢慢把魔藥倒進他的口腔。

沒有哪種魔藥的的口味是適合好喝的,尤其是西弗勒斯熬制的魔藥更是如此。

盧修斯只喝了一半就幾乎像把魔藥吐出來了,德拉科看出了這個徵兆,他把魔藥瓶移開,又喂盧修斯喝了點水,才繼續把魔藥喂給他。

魔藥的效果發揮得很快,但是一場急病不是那麼容易就好的,雖然過了半個小時之後德拉科再次把手探上盧修斯的額頭的時候發現他的體溫明顯地下降了,但是很顯然要盧修斯真的平安無事,還得等過了這個晚上再說。

德拉科看了看對方還略顯潮紅的面頰,最終歎了口氣,他找出了提神劑,至少上半夜自己不能睡著不是嗎?

等待是一件很漫長的事情,尤其是你在等待的期間只能反復地試探對方的提問,喂對方喝點水其他的根本沒有心思做的時候你就會覺得時間過得很漫長。

幸好德拉科不是一個好動的人,不然要他一個晚上反反復複地做著這麼一件事,他很有可能會直接把盧修斯丟下自己跑去睡覺。

盧修斯上半夜的時候還好,燒漸漸退下去之後他睡得很香,但是到了下半夜之後他又燒了上來,這時候的他開始了夢魘。

緊皺的眉頭透露了噩夢的痛苦,他並沒有發出囈語而是痛苦地揪著床單。

德拉科抓住了他的手,拿出西弗勒斯指定的魔藥,卻這麼也灌不進去。

盧修斯正緊咬著牙關,拒絕任何液體的滑入,那是自我保護狀態,防止自己在意識不清的時候被別人灌入不知名的液體。

“盧修斯,你必須把魔藥喝下去。”德拉科在他耳邊低聲勸道。

然而這一次盧修斯聽不進任何的話,再次燒上來的溫度使得他處於半昏迷的狀態,他只能迷失在自己的夢魘中苦苦掙扎。

並不是只有經歷過戰爭的孩子才又可怕的夢魘,家族繼承人小時候的家族訓練也很有可能成為他們揮之不去的夢魘,從盧修斯看起來痛苦但是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德拉科就知道對方沉浸在哪種夢魘之中了。

不得已,德拉科把魔藥瓶送到自己唇邊。

猶豫了半響之後,他最終含住了裡面的魔壓,輕輕吻上盧修斯的唇,撬開他緊咬著的牙床,把魔藥渡了過去。

他抬高了盧修斯的下巴,使得魔藥滑入他的喉嚨,讓盧修斯因為液體卡在喉嚨的一樣感而下意識地把魔壓吞下去。

幸好,他沒有因為魔藥的怪味而把它們吐出來。

德拉科反復了幾次,直到盧修斯把一瓶魔藥全部喝完之後才送了一口氣。

他去找水漱了口,洗去滿嘴的苦味,然而讓他也想喂盧修斯的時候,卻發現盧修斯的唇又開始禁閉。

不想再與之有接觸的德拉科果斷地把杯子放好,有些不自在地坐回盧修斯的床邊。

床上的人臉色漸漸恢復,原本第二次生病就是在好之前的一次復發,只要及時入藥之後就不會有什麼問題,在喝了藥之後德拉科確定盧修斯能一覺安穩睡到天亮了。

想了想,德拉科去盥洗室找來濕毛巾,輕輕擦拭盧修斯的額頭。

那裡的汗水還沒有幹。

比體溫要低好多的濕毛巾讓盧修斯發出一聲歎息,德拉科的手頓了頓,之後才繼續。

隨著毛巾的移動,德拉科凝視著熟睡中的人,這是德拉科第一次認真地去打量盧修斯。

他看起來與自己的父親即使的一模一樣,不能怪德拉科自己一直把對方當成自己爸爸的替身,他們有著一樣的身世背景,有著一樣的外貌,哈利德拉科找出他們兩個的不同簡直的為難德拉科。

毛巾在緊皺的眉宇間來回摩擦,德拉科停下了動作。

要說不同,大概就是他們的眉宇間吧。

他知道其實爸爸很慣性地皺眉,這是爸爸思考的時候的習慣。

經歷了兩次戰爭的爸爸想得比誰都要遠,而盧修斯……

“你不是他……”德拉科輕聲地說,“你還太青澀。”

盧修斯的行事手段相對于他的爸爸來說都太青澀,他知道自己的爺爺去世得早——儘管家裡面沒有人告訴自己,但是他知道那和伏地魔脫不了干係——爸爸一個人扛起偌大的家業,這讓他的行為處事都早熟得很,走一步他都必須考慮這一步可能會產生的影響。

所以盧修斯不是他,自己的爸爸在戰亂的時候撐起了瑪律福家,是自己敬仰的長輩。

而他……雖然處事手段嫺熟,但是終究生活的環境太過安逸,即使這邊對於黑魔法的管制比較松導致盧修斯的實力比自己的爸爸同年齡的時候還要強很多,但是畢竟的在安逸環境下長大的,行事手段固然嫺熟,但是終究不想自己的父親一般果斷狠戾。

所以……

“你不是他……”

哈利說得對,他爸爸還活得好好地呢,為什麼他要在別人身上去尋找自己爸爸的影子?

德拉科把毛巾放回盥洗室。

半個小時之後,他確認盧修斯的體溫漸漸降下來之後,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現在的淩晨五點差十分,他還能休息一個小時再去上課。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為了新新的小劇場,也為了該死的榜單,晚上九點半十點這樣還有一更

全文免費閱讀 46期末

次日,盧修斯醒來的時候,德拉科已經不在了。

床頭擺著兩瓶魔藥,底下壓著一張羊皮紙。

盧修斯打開來只見上面用漂亮的花體字敘述了兩瓶魔藥的用法以及告訴盧修斯早上的課自己會幫忙請假,盧修斯動了動四肢,走近盥洗室去梳洗,出來之後,發現桌子上擺著用保溫咒溫著的簡單早餐,與每天早上起來去早餐吃的那些比起來算不上豐富,但是卻是最適合生病的人吃的早餐。

盧修斯一個人吃完了帶著熱氣的早餐,然後看了看時間,離中午的休息時間還有一個小時,今天的最後兩節課是魔法史,這門可沒有現在趕過去的必要了,他只需要去看看書效果都能比聽課的效果要好。

中午的時候,德拉科回來,給他帶來了一份午餐,還有一份筆記,是今早的變形課還有魔法史的筆記。

“謝謝。”盧修斯說,為了德拉科徹夜的照顧也為了德拉科的幫忙。

“不客氣。”德拉科別過臉,似乎有些不自在,“你最好再多休息一天,下午的課我會幫你向教授請假的。”

“不用了,我可以去上課了。”盧修斯婉言拒絕。

“隨便你吧。”德拉科說,他理了理自己的床,儘管今天去上課前他喝了提神劑,但是他還是想趁中午休息的時間睡一會,畢竟睡眠是很重要的,要是有了眼袋可就不好了。

盧修斯看著不遠與自己多說的德拉科,開了開口卻不知應該說些什麼,他看得出德拉科對自己的疏離,這種情況似乎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雖然他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依照德拉科對自己的疏離,盧修斯真的很難相信對方照顧了自己一個晚上。

是的,他知道自己的病來得快也算嚴重,單純喝魔藥沒人料理的話根本就不可能好起來,還需要人注意自己的情況,否則即使早上起來燒退了但是也不可能全身落得那麼輕鬆,但是他沒想到對方居然有耐心照顧自己一個晚上。

換做是西弗勒斯的話肯定是直接扔一瓶魔藥給自己了事。

因為西弗勒斯也經常這麼對待他自己。

盧修斯看著被德拉科放下來的帷幕,眼眸中閃過深思。

後來的日子,德拉科和盧修斯似乎都把那件事情拋到腦後,六年級的課業很忙,這讓他們沒法去想那個晚上的事情,只有當事人自己知道,他們在心中對對方的感覺究竟發生了什麼變化。

哈利和西弗勒斯那邊,西弗勒斯要參加O.W.L 考試,加上他要去看一些不知道哪裡來的看起來很古老的書,所以他基本上每天是在看書中度過的,要不是斯萊特林有著嚴格的餐桌禮儀,哈利甚至懷疑他會把書帶到餐桌去看。

然而,幾乎不眠不休地看書的壞處也出來了,一個月後,西弗勒斯瘦了整整一圈,原本就蒼白的肌膚看起來更是顯露病態,哈利在一旁看得幹焦急,他自己是不用考試的,因為原本鄧布利多把他安排進來的時候他就和鄧布利多以及伏地魔說過了,自己不會在這裡呆多久,所以不會參加考試。

他選擇留下來的決定還沒有多少人知道,大不了到時候他把自己原本的成績叫給伏地魔讓他想辦法用這個成績作為自己的成績也可以,所以五年級中,可以說他是最閑的——就連不大喜歡看書的小天狼星和詹姆也在為即將到來的考試而努力了。

越是到考試,學校裡面的氛圍就越是凝滯,每一天,斯拉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裡面都鴉雀無聲,裡面幾乎都是五年級和七年級的人在看書,有一些想要練習魔咒的人自己去找空教室了以確保不會打擾到在休息室裡面看書的人,每個人出去之前都是先要施展一個靜音咒才敢推開公共休息室的門。

即使如此,也有人因為太過緊張即將到來的考試而進了醫療翼,學生間各種“有助於考試的小玩意”開始流行起來,哈利和西弗勒斯對此都不屑一顧,斯萊特林裡面沒有人受騙,但是其他學院那邊卻不能保證了,哈利聽說莉莉他們沒有選擇那些東西,暗中放下了心,他抽空熬制了很多營養藥劑和提神劑送去給莉莉,讓她有空也給詹姆和小天狼星送去一些。

在這之後,西弗勒斯所要喝的魔藥全部都交由了哈利負責,哈利把自己考試那會赫敏制定出來的時間表以及計畫表重新繪製了一遍,按照西弗勒斯的情況加以修改,強制西弗勒斯實行,不允許他再看書到大半夜,有以及西弗勒斯想趁著哈利睡著了之後起來看書,沒想到他剛剛把燈點亮哈利就跟著醒了,那架勢很明顯就是告訴西弗勒斯他要陪著他直到他決定睡覺為止。

西弗勒斯無奈,只能按照哈利指定的計畫表來實行,因為最近哈利跟他跟得很近,絕對不允許他給自己額外的負擔。

西弗勒斯唯一偷懶的科目就是魔法史。

哈利信誓旦旦地告訴他會幫他做筆記,讓他去看他自己的那些魔藥書。

看著往常只要一到魔法史課不是開小差就是睡覺的哈利為了自己打起精神去記錄重點去整理重點,西弗勒斯心裡有著說不出的感動,最近所做的一切產生的疲憊,在他看來都是值得的。

五月底,西弗勒斯看完了那些書並且劃出重點,哈利遞給他厚厚的一疊羊皮紙。

上面是除了魔藥科目之外的重點,就連哈利不曾選修的古代魔紋的考試重點與分析,也因著他選修的原因出現在他面前。

“你要是沒能通過考試,會丟了我的臉的,德拉科會整天嘲笑我的。”對著西弗勒斯的視線,哈利有些彆扭地說。

他接過那疊厚厚的羊皮紙的時候,再也控制不知,一把拉過哈利,吻上了那還來不及合上的唇。

一吻終了,他輕輕摩擦哈利酡紅的臉龐,在他耳邊說:“那種事情絕對不會發生。”

哈利把臉埋進他的胸口,沒做聲。

他看著手中的羊皮紙,嘴角緩緩勾起。

接下來的日子,西弗勒斯就在哈利的監督下有計劃地複習著這些科目,魔藥科目他有信心能得到o所以哈利沒有為他整理,何況哈利對魔藥實在是沒多少的熱情,所以他很有自知之明地沒有給西弗勒斯整理資料。

在他給西弗勒斯的資料中,黑魔法防禦術這一科的資料最為詳細,因為哈利本身就是這一科目的高手,而且這些年的冒險使得他在這一方面很有心得,所以他給西弗勒斯的資料很詳細,西弗勒斯承認自己在看著的時候甚至有一種在看教授的講義的感覺。

接下來的就是魔咒這一科了,哈利對於怎麼掌握魔咒很有心得,對於很多因為事態緊急導致巫師想不起應該要用什麼魔咒也很有經驗,他在這方面給了西弗勒斯很多建議,目的是説明西弗勒斯通過實踐考試。

而古代魔紋這一科目,哈利沒有接觸過,但是赫敏三年級的時候因為選修了所以的科目所以接觸過一年,哈利很早之前就去聯繫了赫敏找來她當年的學習方法以及複習方法,然後他再去圖書館借了有關這方面的書,並且趁著某個西弗勒斯熟睡的晚上披著隱形衣溜到圖書館去找來往年的考試科目,從中找出部分規律,所以才整理出了對於西弗勒斯十分有用的這份資料。

不得不說,哈利的資料對於西弗勒斯來說十分及時,因為他光是看那些書整理出重點寫出自己的見解把它寄出去就花了自己很多的時間,要是沒有哈利,那麼很可能他會慌亂一陣才能進入複習的狀態。

臨近期末,哈利反倒成了五年級裡面最輕鬆的一個,所有人都以為哈利很可能下學期就要離開霍格華茲,回到他原本的學校,所以對於他不用參加考試也沒有多大的微詞,只有德拉科一個人知道他是因為懶才會拒絕再去參加一次考試、

六月,考試周來臨。

在一群人忙著考試的時候,就只有哈利是最閑的,因為他既不用參加期末考試也不用參加O.W.L 考試,就連德拉科也是如此。

因為德拉科確信自己會在暑假的時候回去所以他同時也沒有申請說要考試。

就在眾人緊張地在教室裡面進行筆試的時候,就只有這兩個人讓人吃味地在大樹下乘涼休息。

“我們來這裡將近一年了。”德拉科靠著樹幹感歎道。

“是啊,一年了。”哈利說,“一年前要是你告訴我我要一直留在這裡,我一定會給你一拳。”

“而現在我要是強行把你拉走,你才會給我一拳吧?”德拉科哼了聲。

哈利笑而不語。

“兩位,介意我們打擾嗎?”溫和帶笑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看來來人很清楚他們兩人的警覺性,所以才會遠遠地就開口。

德拉科和哈利同時往聲音來源處望去。

只見消失多日的阿布拉克薩斯正和伏地魔緩步向他們走來。

哈利和德拉科站了起來,等待對方的到來。

“您有什麼事嗎?”對於阿布拉克薩斯,德拉科一直是很敬重的。

阿布拉克薩斯微微一笑,溫和地說:“我是想邀請兩位放假的時候去瑪律福家做客的。”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完成

暑假即將開始,那才是高、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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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瑪律福莊園?”德拉科和哈利異口同聲地重複著阿布拉克薩斯的話。

“是的,去瑪律福莊園。”阿布拉克薩斯笑著點頭,“我覺得來瑪律福莊園度過你們的暑假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一個暑假的時間,你們總得有個去處。”一旁的伏地魔也笑著說道,納吉尼縮小了纏在他放在袖口裡面的手腕上,偶爾探頭出來,在發現了哈利似乎望過來的視線之後又縮了回去。

“德拉科,你認為呢?”阿布拉克薩斯耐心地等待著他的答案。

“我……哈利,你要去嗎?”德拉科沒有立刻答應他的建議,轉而問哈利的意見。

哈利咽了咽口水,有些艱難地說:“德拉科,雖然我知道你一定會怪我,但是我還是想告訴你,我已經答應西弗,暑假的時候跟他去蜘蛛尾巷了。”

德拉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哈利,似乎是不敢相信哈利就這麼拋下自己跑到男朋友家去住。

“別這樣,西弗說暑假有點重要的事要跟我說,希望我跟他一起去蜘蛛尾巷……”被德拉科的視線瞪得有些心虛的哈利說道。

“你……你……”德拉科怒氣衝衝地指著他,一時半會說不出話來,那架勢估計要是個女的她絕對是在說“你居然拋下我一個人”這類的話,只可惜現在正在做這個動作的是德拉科,所以他原本想要說些什麼,也因為他氣急了只能發出簡單的顫音而不得而知了。

“看來我邀請不到你了,哈利。”阿布拉克薩斯有些失望地說。

“額……”哈利撓撓頭,“不好意思,我沒有想到您會連我一起邀請,畢竟德拉科是個瑪律福,所以要是他去瑪律福莊園的話也沒什麼奇怪的,但是我的一個波特……”

“可是不要忘了,你同時還是湯姆的養子。”阿布拉克薩斯溫柔地看著哈利,“湯姆已經去魔法部把檔弄下來了,你以後就是他真正的養子而不是口頭上為了平息那些孩子們的留言的話語而已了。”

阿布拉克薩斯善意的通知卻引來了哈利的白眼。

哈利看著站在阿布拉克薩斯身邊笑得一臉溫和的人,牙齒磨了又磨。

原來這個傢伙整個月都沒有在霍格華茲校園內晃悠,就是去幹這種事情了。

“你們總得培養培養父子感情不是嗎?”阿布拉克薩斯接下來的這句話讓哈利黑了臉。

“這種事情就算了。”無視伏地魔有些失望的神情,哈利乾巴巴地說,“雖然我接受他成為我的養父,但是也只是接受而已,進一步的親子感情,我想還是以後再說吧。”

“呵呵,你決定就好。”雖然有些失望,但是對於哈利的說法,伏地魔倒是笑著贊同,他不知道哈利究竟生活在怎樣的環境裡面才會造成他現在這樣的性格,但是哈利不再反對“養父”這件事,也許也是一個好的開始不是嗎?“那麼,也許另一個邀請要提前了。”他說。

哈利疑惑地看著他。

“我和阿布想邀請你和西弗勒斯暑假的時候跟我們一起去德國看魁地奇世界盃。”伏地魔笑道。

“魁地奇世界盃?”哈利翠綠色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是的,在德國舉行的世界盃,也許你會想去看看。”阿布拉克薩斯笑道。

“這個……我要去和西弗勒斯商量商量,他不是很喜歡吵鬧的環境。”儘管很想去,但是想起西弗勒斯可能在暑假的時候又忙起來,哈利猶豫著說道。

“我期待著你的答覆。”伏地魔笑著說道。

“那麼你呢?”阿布拉克薩斯看向一直沒說話的德拉科,“德拉科,你也有了約會嗎?”他問道。

“我才不想他這麼早就把自己賣了呢。”德拉科看著哈利不屑地說,他還在記恨哈利沒有通知他便決定拋下他一個人去蜘蛛尾巷這件事。

“德拉科。”這時候,哈利抽了抽德拉科的後背,在他耳邊說,“我記得你們家的書房有很多書。”

言下之意就是也許他放假的時候去看看會有一些收穫。

“為什麼你不去。”德拉科惱火地看著哈利。

“因為你比較清楚你們家的書房。”哈利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如果不是還有兩個大人在場,德拉科肯定一個魔杖就射過去了。

“怎麼樣?”哈利問道。

“不是你要去你當然說得那麼無所謂。”德拉科瞪著他,憤恨不平地說道。

哈利笑嘻嘻地聳聳肩。

最後,德拉科還是答應了阿布拉克薩斯的邀請,暑假的時候要去瑪律福莊園。

直到他答應了之後,他才發現自己忽略了盧修斯的問題。

他那時候才想到,答應去那裡過暑假,意味著他要和盧修斯朝夕相處兩個月……

梅林啊!

德拉科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得到了答案的兩人已經緩步離開,根本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而哈利這邊,他已經等到了從考場裡面出來的西弗勒斯,他在德拉科憤恨的目光中迎了上去。

“該死的波特!”德拉科咒駡了一聲,之後離開了湖邊。

“感覺怎麼樣?”這邊,哈利上去環住西弗勒斯的手臂,淡笑著詢問道。

“我有點懷疑你去把題目找來給我預習了。”西弗勒斯狐疑地看著他,“為什麼你劃給我的重點幾乎都出現了呢?”就連一些原本他認為偏門的都考了。

“嘿嘿,那是因為我聰明。”哈利笑嘻嘻地說道,在黑魔法防禦術上,他有著十足的信心。“我們去吃點東西,下午不是還要考實踐嗎?”

“嗯。”

考試周對於所有人都是難過的,但是無論怎樣,一周過後,所有人都在笑著等待假期的來臨,至於他們考試時候的緊張以及擔憂,早就隨著考試的結束被他們拋到腦後,也許接到成績單的那一刻他們會恢復此時的緊張,但是絕對不是現在。

“哈利。”考試結束的當天,詹姆攔住了即將要和西弗勒斯一起回宿舍的哈利。

“怎麼了,詹姆?”哈利回頭,疑惑地看著詹姆。

“哈利,我想邀請你暑假的時候去波特莊園。”詹姆笑著說道。

“我?”哈利驚訝地指著自己,這已經是這一周的第二次邀請了,他什麼時候這麼受歡迎了?

“是啊,我媽媽說很想見見你呢,雖然我告訴她你是裡德爾教授的養子,但是她還是堅持想看看原本我說的和我有差不多長相的人,而且你姓波特,搞不好也屬於我們家族呢。”詹姆有些不好意思,因為是自己當初寫信的時候對自己父母說哈利與自己長得多像多像才會讓父母一直很想見見哈利的,眼看著假期臨近,媽媽不止一次寫信叮嚀自己一定要記得邀請哈利到莊園做客。

西弗勒斯站在一旁不語。

他不想哈利去波特莊園,但是他還記得哈利說過他是波特家的孩子,如果哈利想回家看看,那麼自己沒有理由阻攔不是嗎?

看著西弗勒斯聽完詹姆的話之後一聲不吭,哈利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麼,他握住了對方的手,對詹姆搖搖頭,歉意地說:“詹姆,對不起,我已近答應西弗暑假的時候去他那裡拜訪了。”

“這樣啊……”詹姆不無遺憾地看著哈利。

“那個……我聽說今年的魁地奇世界盃是在德國舉辦,也許到時候我們可以在那裡碰面?”哈利想了想,轉而用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建議道。

“你也要去看世界盃?”原本失望的詹姆的臉上瞬間佈滿了驚喜,他期待地看著哈利。

“那當然。”哈利理所當然地說,“覺得我這個建議如何?”

“真是棒極了哈利。”詹姆笑道,“太好了,這樣我就可以和媽媽交代了。”

他高興地和哈利告別,甚至還給了西弗勒斯一個“再見”的手勢,儘管他們從頭到尾沒有說一句話,但是不得不說,這半個學期以來,詹姆真的很努力地在改變過去的習慣,爭取做到緩和自己與西弗勒斯的關係,這其中,莉莉答應與他交往也幫了很大的忙吧。

“魁地奇世界盃?”西弗勒斯眯起眼睛,“我怎麼不知道你要去。”

“是我們要去。”哈利糾正道。

“我們?”

“是啊。”哈利瞪著自己的眼睛,“難道你不陪我去嗎?你忍心我一個人去德國?”

你不是自己去過了嗎!西弗勒斯在心裡面輕哼,對於十幾萬人聚在一起看幾個人飛來飛去的行為表示很想遠離,但是對於哈利望過來的希冀眼神,拒絕的話在嘴邊滾了又滾,但是最終沒能吐出去。

“西弗……”哈利失望地叫著他。

西弗勒斯的額角青筋跳了跳,最終他無奈地說道:“一結束就回來。”

“我就知道西弗對我最好了。”原本失望至極的瞳孔此刻充滿了興奮,哈利趁著西弗勒斯沒反應過來親了親他的臉頰,之後拉著人往宿舍跑。

他就知道,商量是沒有用的,用這種方法西弗才會答應。

已經抓住西弗勒斯的弱點的哈利喜滋滋地在心裡面想到。

他原本是想和西弗商量的,但是轉而一想,也許商量得到的結果就只有拒絕,只有用這樣的辦法才能讓對方點頭,所以哈利直接越過商量這一環節,自己決定要去看世界盃,他就賭西弗不捨得他一個人去看世界盃!

而西弗勒斯還不知道哈利的小心思,他只知道,他不想看見哈利眼底出現陰霾,那不適合他,如果哈利高興的話,那麼稍稍忍受一下那些吵鬧,又有何不可?

第二天,他們登上了霍格華茲的特快,瑪律福家的車廂裡面即使有四個個人在這裡,卻有安靜得讓人不習慣。

盧修斯和西弗勒斯都在看書,而哈利和德拉科似乎在商量著什麼,可是卻不見他們出生,他們用沒有墨水的羽毛筆在一張羊皮紙上點點戳戳,進行著他們才能明白的交談,車廂施展了隔音咒,所以安靜得針落可聞。

盧修斯趁著休息的空檔看了眼窗邊的德拉科和,只見他正皺著眉思考著什麼,那是盧修斯少見的嚴肅與認真,仿佛鑽研著一個難解的問題一般。

這是盧修斯沒有見過的德拉科,嚴肅,凝重,他只有在自己的教父遇到重大問題的時候見過那種神情,而現在德拉科面前的東西甚至不是任何的檔而是一張空白的羊皮紙,很難想像他們究竟遇到了什麼難解的問題,讓似乎一向對於什麼事情都能遊刃有餘的人露出如此凝重的神情。

就這麼看著對方出神的盧修斯直到哈利用筆在紙上畫什麼之後才意識到自己的走神,他急忙把注意力收回來,卻驚訝地發現自己盯著德拉科看已經不是一兩分鐘的事情了。

至少剛剛他休息的時候西弗勒斯的書還沒翻到一半,但是現在他就要看著這本書了。

對於自己的不對勁,盧修斯暗暗責備了自己,之後便就看起手中的書,試圖把自己的注意力移開。

而哈利和德拉科那邊,則用沒有墨水的筆,傳遞著他們覺得奇怪的資訊。

他們聯繫不到赫敏和佈雷斯,他們兩個居然把雙面鏡放在家裡面雙雙出門。

這是以前沒有的事情,自從哈利和德拉科來了這個世界之後,赫敏是天天帶著雙面鏡等待哈利的聯繫的,即使她去魔法部上班的時候也不會把雙面鏡落下,但是現在哈利居然聯繫不到對方,從昨晚到現在嘗試聯繫都失敗的哈利此刻難免有些焦急。

而德拉科也是如此,他聯繫不到佈雷斯,聯繫不到潘西,這讓他十分驚訝。

沒有墨水的筆尖在紙上輕輕劃過,但是他們卻看懂了對方的擔憂,德拉科最終放下了筆,他告訴哈利自己想儘早找到回去的辦法,他總是擔心會出什麼事,而這種事絕對不僅僅是赫敏的胎兒可能出問題那麼簡單。

一天的車程之後火車停在月臺,四人下車之後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月臺上等待著他們的阿布拉克薩斯和伏地魔。

家養小精靈在盧修斯下車之後便出現幫忙拎著他的行李,而另一隻則因為受到命令所以也上前接手了德拉科的行李。

“真的不再考慮考慮去瑪律福莊園?”在帶走自己的兒子和客人前,阿布拉克薩斯再次詢問了哈利,誰叫某人因為哈利對自己的疏遠所以不好意思開口詢問呢,所以只好自己來了。

“不了,謝謝您。”哈利笑著搖搖頭,“我想去西弗那裡,要是他一個人的話,我擔心他會整天熬制魔藥不吃東西。”

“你是個好孩子。”阿布拉克薩斯笑著說道,“那麼我們魁地奇世界盃的時候再見吧,我相信到時候你不會介意和我們一起去的對嗎?”

“當然。”哈利說,“那麼我們先走了。”他和對方告別,然後給了德拉科一個擁抱,便跟著西弗勒斯穿過那道牆。

“好了好孩子們。”目送了哈利和西弗勒斯之後,阿布拉克薩斯將手伸到孩子們面前,之後說道,“我們回家吧。”

回家……

德拉科看著阿布拉克薩斯伸到自己面前的手,不由得一陣恍惚。

記得他讀書的時候,每次暑假,爸爸也會伸手牽著自己回家,只是後來,隨著自己漸漸長大,而且隨著魔法界的形勢漸漸嚴峻之後,爸爸越來越忙,自己每次放假,來接自己的任務不是落到家養小精靈的頭上,就是只有媽媽自己一個人來了。

已經好久沒有人伸手到自己面前,帶自己回家了。

德拉科緩緩把手放到對方的手心,對方的手很快包緊了自己的手,被對方握在手心,總覺得好溫暖……

“來,我們回家。”他聽到耳邊有一個溫柔的聲音這麼說,然後是一陣天旋地轉。

等他回過神來,一幢模糊而熟悉的建築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那幢建築給人的感覺是如此親切,如此溫馨……

他回家了……

麻瓜界,哈利跟在西弗勒斯後面,行李很早就被他們縮小放到口袋,所以走了一段時間,倒也不覺得累。

當他們走的地方越來越偏僻,周圍的建築也越來越破敗之後,西弗勒斯終於帶著哈利停了下來。

“到了。”西弗勒斯說著打開門。

破敗的房子原先環境就不好,加上將近一年沒有人回來,所以房子幾乎都佈滿了煙塵,蜘蛛網在天花板的角落中密集著,整間房子看起來又暗又髒。

西弗勒斯站在門口,等待著哈利的反應。

哈利沒事人一樣地走進來,掀開鋪在傢俱上的布:“幸好你去上學之前知道遮著它們,不然恐怕我們今晚就沒有落腳的地方了。”

他把行李擴大之後放到沙發上,然後開始去把其他傢俱上的布料掀開:“唔,看來我們今晚有得忙了。”

西弗勒斯看著他根本沒休息就開始忙碌的身影,緩緩地笑了起來。

他怎麼會在開門的那一刻,害怕哈利會嫌棄自己的家呢,他的哈利,怎麼可能是這種人?

“西弗,來幫忙啦,不然我們可能大半夜都沒能休息。”哈利一邊忙碌一邊叫著西弗勒斯。

“好。”西弗勒斯輕聲應道,關上了門。

因為西弗勒斯沒有學過無杖魔法,所以他的任務是出去買食材以及調味,哈利在發現他的廚房可以說什麼都沒有的時候就果斷地把他趕出這個髒兮兮的房子不讓他進來了。

等到半個小時之後他進來的時候,房子已經大變樣了。

原本的灰塵以及蜘蛛網在哈利的清潔咒下消失得一乾二淨,房子的地板哈利還親自拖了一遍,此時哈利正在給它施快幹咒,西弗勒斯進來之後房子已經很乾淨了。

“這些窗簾等到天晴的時候再洗一洗,現在你先去把行李收拾好,我去做飯。”哈利接過他手中的一大袋的東西急匆匆走向廚房,他看著哈利忙碌的背影,搖搖頭把兩人的行李拎上樓。

他家原本有兩間房和一間地下室,自從他父母過世之後他就搬到主臥室去住了,而自己原本的臥室因為比較潮濕所以被他弄成了魔藥間,他放假的時候就在那裡做一些魔藥,而他相信他不可能用一個小時的時間把裡面的東西清理出來給哈利當臥室,所以哈利必定是要和自己住在同一件房間了。

算了,他們又不是沒有在一張床上睡過。

西弗勒斯直接把兩人的臥室拿到主臥室去,主臥室比客廳還要乾淨一些他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把它整理好了,客廳那邊要不是哈利能用無杖魔法恐怕也收拾不了那麼快。

一個小時之後,他推開房間的門,隱隱的飯菜香味從樓下飄上來,從樓上往下望,燈光下,哈利正忙著把盤子擺到餐桌上。

這是他近十六年來,第一次在這間房子裡面找到了家的感覺。

“西弗,下來吃晚餐。”哈利注意到了他的視線,很快地就找到了他的位置,他笑著對西弗勒斯說,“我做了你最愛吃的菜。”

他點點頭,走下樓來到餐桌旁坐下。

橘黃色的燈光,熱氣騰騰的飯菜,兩份餐具,兩個相對而坐的人。

如此簡單,如此溫馨。

這就是家。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把兩更合在一起了,看看字數就知道了對吧,嘿嘿

我的榜單……我用三天的時間趕完兩萬一的榜單,我是腫麼做到的?

全文免費閱讀 48清晨

暑假第一天,德拉科醒來的時候看著熟悉的房間,有了一瞬間的晃神。

恍恍惚惚間,他覺得自己似乎回到了自己的世界一般,他足足用了五分鐘的時間才使得自己不再妄想。

起身梳洗,他看了看時間,才六點多,一般來說,早餐時間是七點。

他想了想,起身往書房走去。

在早餐前,他打算去書房找點書打發時間。

除去家主接待客人用的書房外,瑪律福家還有另一個用來珍藏書籍的書房,那裡是外人禁止入內的,如果不得得到阿布拉克薩斯的允許,德拉科也不會此時如此暢通無阻地進入這裡。

家養小精靈只有打掃的時候才被允許進入這裡,它們每天進入這裡的時間有著嚴格的限制,所以德拉科進來的時候沒有家養小精靈帶路。

但是德拉科不需要別人帶領,他不是第一次進入這個書房了。

書房的擺設和自己記憶中的一樣,而且裡面的書籍位置並沒有改變多少,因為這間書房裡面的書都是珍品而不是那些過了一陣子便沒有什麼價值的普通書籍,所以一般來說這些書籍不會被移動,它們被施加保護咒,安全地放在這裡。

德拉科走在書架之中,書房裡面龐大的書籍讓他不知道應該從哪種類型開始查起。

即使暑假有兩個月之久,但是他知道縱使他日夜窩在書房裡面,在開學的時候也不可能把這間書房的書看到一半。

“要從那裡著手呢……”德拉科看著暑假,有些煩惱地喃喃自語。

“也許你可以從煉金術這方面著手。”溫和的聲音在書房門前傳來,德拉科在心裡責備自己來到瑪律福莊園之後降低的警惕並迅速地轉過身。

身著墨綠色長袍的伏地魔抱胸站在門口,血紅色的眼眸在沒有了嗜血般的瘋狂之後,看起來居然像是上等的血玉,讓人稍稍不注意便會迷失在那美麗的眼眸中。

“裡德爾教授。”德拉科看著對方,儘管伏地魔儘量表現出自己很無害,但是德拉科還是忍不住戒備起來。

他還記得,七年級的某天,伏地魔就是在瑪律福莊園裡,讓他第一次知道“鑽心剜骨”的滋味。

對於在瑪律福莊園獨自面對伏地魔,讓德拉科下意識地戒備著,但是隨即他又放鬆了下來。

他不是伏地魔,不是伏地魔!

德拉科在心底默默念著這句話提醒自己,隨即他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伏地魔回以一個柔和的微笑,繼續著自己剛剛的建議:“能擾亂空間的多半的煉金術大師的產品,我見過把你們帶來這個世界的東西,覺得它多半和煉金術品脫不開干係,你可以順著這條路開始找,也許能有收穫也說不定。”

說得有道理!

“謝謝您。”德拉科真心地道謝。

“要是真心謝我的話,那麼就答應我一件事。”

“嗯?”

“要是你真的找到什麼線索,那麼不要告訴阿布是我的建議幫的忙,你知道,你很喜歡你和哈利,要是他知道是我幫忙你找到回去的辦法回去了,那麼他很可能不讓我回房的。”伏地魔朝著德拉科眨眨眼睛,笑著說道,“但是我覺得,沒有一個好一點的線索的話,你很困難會整個暑假都焦躁,而且如果你真的想回去,那麼即使因為找不到線索而被迫留下來,你應該也不會開心,所以我才會把我認為最有可能的建議告訴你,希望能給對你有用,但是記得不要告訴阿布。”

德拉科為伏地魔居然對自己開玩笑這件事情以及他的善解人意嚇傻在原地。

直到人家都離開了,他才反應過來。

“真是……”不習慣啊。

德拉科皺著眉毛說道。

這麼善解人意的人,為什麼要與伏地魔長著一樣的臉呢?

德拉科往煉金術品的藏書區走去,他一邊找著自己要找的書,一遍在心裡面抱怨道。

如果不是他們有著一樣的臉,也許自己會很喜歡這位長輩吧?

德拉科在書房帶了將近一個小時,然後才走出書房。

阿布拉克薩斯已經坐在餐桌邊品嘗著自己的早餐了,伏地魔不知道去哪裡了,盧修斯似乎還沒有下來。

“德拉科,早上好。”阿布拉克薩斯很敏銳地發現了德拉科,他優雅地放下茶杯,對著德拉科打招呼。

此時的德拉科沒有喝減齡劑,他二十出頭的樣子比他在學校的時候看起來更加的帥氣,早些年的德拉科看起來比較柔美,但是當他在十六歲的時候被迫成長之後,他看起來就堅毅了許多,早些年的柔美反倒不見了蹤跡。

“早上好……”德拉科猶豫了好久,始終不知道應該怎麼稱呼阿布拉克薩斯。

阿布拉克薩斯看起來並不介意德拉科要如何稱呼他,他向德拉科招了招手。德拉科走到他的身邊坐下,家養小精靈立刻給他端來了茶,在早餐到來前,貴族們多半會先喝點茶打發時間。

“昨晚睡得如何?”他關切地問。

“那個房間我很熟悉。”德拉科笑著說到,“雖然裡面的設備改變了。”

“看起來我很幸運地選中了一個你喜歡的房間,讓你昨晚沒有因為陌生的環境而失眠。”阿布拉克薩斯看起來松了一口氣,“你來得那麼早,我還擔心你是因為睡不著所以起來了呢。”

“我只是習慣早起。”德拉科說道,“我去書房看了會書。”

“去尋找回去的方法?”阿布拉克薩斯了然地問道。

德拉科猶豫了會兒,還是選擇了點頭。

“是嗎……”阿布拉克薩斯看起來有些失望,德拉科想起之前伏地魔對自己說的話:你知道,阿布很喜歡你和哈利。

“您……不想我回去嘛?”德拉科有些遲疑地問。

“雖然這麼說很自私。”阿布拉克薩斯笑著對德拉科說道,“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對你和哈利我總有種親切感,總是想著要是你和哈利是我的孩子那該多好,這也是為什麼我幫著湯姆一定要把哈利認為養子的原因,哈利成為湯姆的樣子的話,算起來也算是我的半個兒子了吧,”他狡黠地笑了笑,隨即有些黯然地說,“我聽說哈利和西弗勒斯在一起了,那麼他應該是決定不回去了,可是德拉科,儘管你有著瑪律福的血脈,但是你卻與這裡沒有任何的羈絆,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會離開這個世界,一想到你離開,我總覺得我失去了一個兒子一般,很難受。”

德拉科看著對方黯然的神情,沒有說話。

阿布拉克薩斯確實給他一種父親的感覺,不可否認自己很喜歡對方,但是……

但是他的父母不在這裡,而且,他需要回去,傳承瑪律福家族,怎麼能不負責任留在這裡呢?

接下來,兩人都沒有再交談,家養小精靈已經把早餐擺上來了,沒一會兒,伏地魔和盧修斯相繼而來。

盧修斯在看到德拉科此時的樣子的時候愣了愣。

他不是沒看過德拉科真正的樣子,只是那時候德拉科的狀態遠遠沒有現在那麼好,此刻的德拉科看起來與那天有著很大的差別,也比那時候……更加迷人……

但是盧修斯的失神也就是一瞬的事情,他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就連伏地魔也沒能發現自己教子的情況。

餐桌上的氛圍有些凝滯,儘管貴族們習慣食不言,但是盧修斯不得不承認今天早上餐桌上的氛圍確實很奇怪。

伏地魔看了看看起來很有心事的伴侶,再看了看低著頭用優雅的餐桌禮儀進餐的德拉科,搖了搖頭。

這就是他為什麼會給德拉科建議的原因,要是德拉科因為找不到回去的資訊被迫留在這裡,那麼德拉科估計永遠也開心不起來吧。

而且,他曾經在德拉科和哈利的談話中聽出一個很重要的資訊。

德拉科是家中獨子,也就是說,瑪律福家,必須要有德拉科才能傳承下去。

瑪律福家傳承千年,德拉科不可能讓他那個空間的瑪律福家斷在自己這一代的。

他還沒有告訴自己伴侶這件事情,但是看來也是時候了。

他知道的,無論是哪個瑪律福,都不能容許家族傳承就此毀滅,即使是別的時空中。

就在瑪律福一家以稍稍凝重的氛圍用餐的時候,蜘蛛尾巷這邊倒是溫馨無比。

西弗勒斯一早醒來,就發現身邊的床位已經空了,他快速地起身穿衣,梳洗之後離開房間。

食物的香味從樓底傳來,刺激著經過一個晚上已經變得空空的胃,西弗勒斯走下樓,看到了正在把早餐擺上餐桌的哈利。

“醒了?正好,我做了早餐,來試試我弄的培根,一定比霍格華茲的好吃。”哈利笑著對他說。

一些精緻的菜他不敢保證,但是像這些家常菜可是對自己十分有信心的。

“我以為,我帶回家的是我的男朋友,而不是一隻家養小精靈。”西弗勒斯看著哈利額頭冒出的汗水,皺著眉用自己的袖子為他擦乾,“既然能用魔法,為什麼不給自己降溫。”

“唔,我就是想給你弄早餐,”哈利笑著說道,“早上的氣溫不算熱,這是火烤出來的,沒事。”

“我以為只有家養小精靈才會起那麼早。”

“我在我姨媽家的時候起得比現在早多了,而且那時候我要準備三個人的食物,現在比起來,輕鬆多了。”哈利搖搖頭說道。

“你姨媽?”西弗勒斯捉住這個字眼。

“我是我姨夫姨媽養大的,他們……他們認為盡力地壓榨我能把我的魔力榨幹。”哈利撇撇嘴,顯然不怎麼喜歡回憶起那時候的經歷,“不說這個了,來嘗嘗我弄的早餐。”

“以後不要起那麼早,我不是一起床沒東西吃就會餓死。”弄早餐其實不需要多久,他等等也沒關係。

“好。”哈利笑著把他拉到椅子上,然後自己坐在了他的對面。

哈利準備的食物很豐富,既迎合了西弗勒斯挑剔的口味,又搭配得很營養,只是……

“牛奶必須喝掉。”看著西弗勒斯皺著眉看著眼前的白色液體,哈利幾乎是命令一般地說道,“喝牛奶對身體很好。”

“不好喝。”他不喜歡牛奶的味道。

“那也必須喝掉。”哈利用手指頂著牛奶杯,不讓他推走。

“……”拗不過哈利,西弗勒斯最終還是把他不喜歡的牛奶一飲而盡。

“嘿嘿。”哈利笑了笑,“我們還要打掃屋子,趕緊吃吧。”

“嗯。”

清晨的陽光從窗臺照射進來,屋子裡,一片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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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律福莊園:

用完早餐,德拉科坐在客廳看著阿布拉克薩斯和盧修斯兩人聊天,他完完全全是聽別人說話而自己什麼也不做,他聽著阿布拉克薩斯對盧修斯有關學業,以及人生的規劃的詢問,之後回想起自己六年級的暑假,眼底露出些許的羡慕,隨後他搖搖頭,起身離開。

“魁地奇世界盃將在兩周之後舉行,”德拉科走後,阿布拉克薩斯對自己的兒子說,“去觀看魁地奇比賽是給你的一段放鬆,但是在那之前你還必須做好你的功課,要知道,你明年就要畢業了,在你畢業之前,也應該把那你的家族課業學完了。”

“是。”盧修斯對自己的父親點點頭,然後有些遲疑地看著阿布拉克薩斯。

“怎麼?”阿布拉克薩斯看著欲言又止的他,問道。

“爸爸,”盧修斯有些遲疑地把自己心中的疑惑道了出來,“聽說……您允許了德拉科進入書房……”

不是一般客人來的時候議事的書房,而是外人止步的書房,對於阿布拉克薩斯表現出的對德拉科的寵愛,盧修斯覺得自己十分不理解,因為阿布拉克薩斯對德拉科的縱容就像是對家人的一般。

他不知道德拉科是從哪裡來的,但是看起來,自己的教父和父親似乎是明白他的來歷並且很喜歡德拉科,而且德拉科那明顯的瑪律福家的特徵……

他究竟是誰……

這一刻,盧修斯再次因為阿布拉克薩斯對於德拉科的態度而產生了疑惑。

“盧修斯。”阿布拉克薩斯溫和地看著自己的兒子,眼底帶著微微的歉意,“有關德拉科,我並不能告訴你多少,我希望你能把他當成家人,把一切的芥蒂放下。”

盧修斯不解地皺了皺眉,為自己父親的話語。

“去吧,你該去學習了。”阿布拉克薩斯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願意再多說什麼。

盧修斯掙扎了一會,最終還是離開了。

“看來盧修斯產生了危機感。”伏地魔走到阿布拉克薩斯的身邊,輕笑著說道,“你對德拉科的喜愛讓盧修斯覺得自己的父愛也許會被搶走。”

“對於德拉科,總有一種親切感。”阿布拉克薩斯輕笑著說,“真希望德拉科能留在這裡。”

“親愛的。”伏地魔輕輕環住阿布拉克薩斯的肩膀,看著愛人眼底的希冀,一向輕鬆的語氣中有著些許的沉重,“我必須告訴你一件事。”

“怎麼?”側身看著對方,不理解那沉重的語氣為何而來。

“我曾經聽過哈利和德拉科兩人的對話,當然,我不止故意聽的,我只是陪著納吉尼散步的時候聽到的。”對於愛人射來的不滿視線,他急忙強調道,表示自己沒有故意偷聽小輩的談話來試圖獲取一些資訊,雖然他的話解釋漏洞百出,“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我從他們的談話中聽出一個資訊。”

“似乎不是什麼好資訊。”阿布拉克薩斯斂下自己的笑容。

“是的,很不好。”輕輕歎了一口氣,他最終還是說了出來,“我從中似乎得到這麼一個資訊,德拉科已經成為瑪律福家的家主,並且,他並沒有兄弟姐妹。”

阿布拉克薩斯有些震驚地看伏地魔。

“親愛的,我們不能阻止德拉科回去。”他親吻著伴侶的眼角,沉重地說,“你不會希望看見瑪律福的傳承就這麼中斷的。”雖然不是在這個世界,但是……“抱歉我現在才對你說這件事,我沒想到你會那麼喜愛德拉科甚至把他當成自己的兒子,原諒我,親愛的。”

“不怪你…… 是我自己自私了一些。”把手圈上伏地魔的腰,阿布拉克薩斯輕輕地歎息,“身處家主的位置才會知道掌管一個家族的無奈,我沒想到德拉科年紀那麼輕就背負了那麼多。”即使是他自己,也是在畢業十年之後才接手家主的位置的,德拉科才二十歲,從霍格華茲畢業根本沒多久……

那個讓人心疼的孩子,究竟承受了多少呢?

瑪律福家的書房裡面,德拉科坐在窗臺邊,他的附近沒有書架,因為書籍需要保養,在施加了各種保護的咒語之後,它們不需要經常曬太陽,但是房間終究是需要有新鮮的空氣的,所以這個書房的隔間有一個看書的小隔間,德拉科就是在這個小隔間裡面仔細閱讀自己從書架取來的有關煉金術方面的書。

他不指望那個去了男朋友家的疤頭還能幫他什麼,他應該已經在享受自己的暑假了。

德拉科在心底對於好友的輕友行為一陣鄙視,但是期間又有著對於好友終於找到幸福的祝福,隨即又把這些心思拋到腦後專心致志地看書。

盧修斯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德拉科一臉嚴肅樣看著厚重的書本的樣子。

他原本是因為家族的課業的關係要找相關的資料進行閱讀所以才進書房找書並且來隔間的,沒想到卻意外地遇到德拉科。

盧修斯有些發愣。

德拉科此時的樣子與他在火車上看到的不同,在火車上的時候,他看到的是因為什麼事情苦惱的德拉科,而此時的德拉科,更像是在專心致志處理什麼事情一般,嚴肅,認真,謹慎。

小隔間裡面逆光的身影,莫名地吸引了他的眼球,他把書放在對方的對面,坐了下來。

德拉科甚至連一個斜視都沒給他,只是專心看自己的書,盧修斯瞄了一眼,發現那是有關高深的煉金術的。

德拉科在學習這個?

盧修斯一邊看著自己的書,一邊想著。

整整兩個小時在盧修斯一邊看書一邊分心地思考中度過,直到他合上書本之後,他才發現德拉科還在看那本厚厚的書,並且速度很慢,看樣子不像是分心,更像是因為仔細。

因為自己的課業沒完成,盧修斯不可能在這裡呆著,他拿著書離開了小隔間。

離開書房前,他還特地往小隔間看了一眼,德拉科依舊專心地看著那本足以砸暈人的書,沒有因為他的腳步聲而抬頭……

蜘蛛尾巷:

“西弗,把那個窗簾拆下來,天啊,我確定清潔咒不可能對付上面的灰塵。”哈利看著窗臺的窗簾上的灰塵,皺著眉說道,雖然他可以用一個魔咒把窗簾拆下來,但是上面的灰塵估計會把沙發弄髒吧……算了,還是用拆的吧。

“站遠一點。”為了避免自己拆窗簾的時候哈利會被灰塵撒到,西弗勒斯皺著眉說道。

哈利站遠了一些,西弗勒斯搭上凳子把窗簾拆了下來,連他自己都為窗簾上厚厚的灰塵皺了皺眉,自己究竟有多久沒理會這些了?

父母死後,這裡對於自己來說之不過是一個臨時落腳的地方,他只需要讓臥室能住人,魔藥間能用就可以了,他甚至很久沒有動大部分傢俱了,這導致它們都蒙上了厚厚的灰塵,即使的清潔咒也不能解決問題,這讓吃完早餐的哈利嘮叨了好久。

所以,假期第一天,在哈利的堅持下,他不得不打消做魔藥的念頭,為了哈利口中的那句“家不應該那麼髒”而配合哈利對這間房子進行清理。

“小心點西弗。”哈利接過窗簾,把它放到一個大盆子裡面,隨即他施了一個咒語,這個咒語暫時頂替了窗簾,擋住了已經開始灼熱的陽光。

哈利沒有用魔杖,而是親手把窗簾洗乾淨,而這期間,他指揮著西弗勒斯用燒開的熱水去把茶具以及一些玻璃杯燙一遍。

該慶倖蜘蛛尾巷屬於貧困區,裡面的房子幾乎不大,房子不大所以窗簾也不大,哈利不至於那麼辛苦。

確定自己把窗簾洗乾淨之後,哈利用了乾燥咒,然後他陸續洗了一些薄薄的被子,因為被子本身不算髒,所以他用了魔咒,等到所有的東西的洗完的時候,他用魔咒把這東西弄幹。

然後,他把它們拿到了院子裡面。

儘管快幹咒可以讓它們很快地變幹,但是它們還是需要曬曬太陽的。

“西弗,來幫忙。”哈利抱著一團的布料叫道。

西弗勒斯擺好剛剛燙好的茶杯,走到小院子裡面幫忙哈利把窗簾和被子挪到哈利變出來的繩子上。

當他們忙完之後,小小的院子幾乎已經不能走了,除非他們把被子又收起來。

“這些草……”看著院子裡面的雜草,哈利很果斷地處理掉了,“我們可以種一些魔藥材料,或者一些花,院子不能總是長著草。”哈利一邊揮舞著魔杖一邊說道。

“你高興就好。”西弗勒斯對此沒有任何的意義,只要哈利高興,隨便他怎麼弄。

“待會跟我出去買點東西?廚房的一些東西也該換新的了,天啊西弗,我不能想像你都不用廚房的嗎,昨天我進去的時候都嚇了一跳。”

“什麼時候出去?”西弗勒斯沒有回答哈利的問題,他並不打算告訴哈利,在帶他回家前,自己並沒有把這裡當成家,所以對於這件房子的很多東西他都不算得在意,只要餓不死不久好了嗎?

“嗯……我們待會就出去,你不准趁著這個空隙去熬制魔藥。”深知他的性子的哈利警告道。

“好。”

“那麼我去弄張單子,等會我們一起出去。”哈利滿意地點點頭,為自家男朋友的聽話。

“好。”只要你高興,什麼都好。

作者有話要說:(掀桌)姐在學校的時候零度都沒事,回到家裡面來,17,18度的氣溫,居然還能反復發燒,氣死我了!

我後背的痧還黑著呢,今天莫名其妙的又燒了起來,這是要鬧成哪樣啊!

全文免費閱讀 50緩和•繼承人

德拉科在書房待了一整天,回到瑪律福莊園,他有了一種莫名的放鬆,即使是知道這裡不是自己的家,但是他還是莫名地放下心防,然後專心致志地投入書本中,梅林知道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全心關注了——自從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之後。

正因為他的專心致志,所以就連阿布拉克薩斯進來了他都沒發現。

阿布拉克薩斯站在小隔間的門口看著這個給了他莫名好感的,讓他當成另一個兒子來對待的德拉科。

在今早聽了湯姆的話之後,他知道德拉科是不可能不回去的。

這個小小年紀就成為了瑪律福家的家主的孩子……他的父親究竟是在幹什麼,讓一個那麼小的孩子擔負起家族的重任!

德拉科還在看書,他似乎遇到了難題,此刻正對著書本皺眉。

看著德拉科拿出一張新的羊皮紙在上面寫著什麼,阿布拉克薩斯終於忍不住走了上前:“誰交教你這個孩子的,遇到不懂的問題也不會找人問問,就自己一個人想著解決,那得到何年何月啊。”

德拉科抬頭,有些詫異地看著他。

阿布拉克薩斯坐到他的對面,看著他面前除了書本之外還有一整疊寫滿了的羊皮紙,就知道他今天一天就是這麼度過的。

自己看書,不懂的就自己記錄出來然後自己去找答案。

明明莊園裡面就有兩個大人,這麼說也應該比這個小傢伙見識得多,但是這個孩子還是寧願自己去尋找答案也不肯來問他們,這個孩子究竟是在什麼樣的家庭環境下長大的?想他二十歲的那會,偶爾遇到特別難解決的問題的時候,還會去問自己的父親呢,這個孩子倒好,悶不作聲地自己解決。

“不會的不懂找人問,莊園裡面兩個大人拿來是擺設的嗎。”阿布拉克薩斯皺著眉看著德拉科。

“我……”德拉科一時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對方雖然說著責備的話,但是德拉科沒有聽出一絲的責備。

“誰教你的,都不知道不懂就要找人問嗎,自己找方法解決那要等到何年何月。”阿布拉克薩斯說。

“我……只是習慣了。”德拉科遲疑地說道,他早已經不是那個遇到事情就要告訴爸爸的孩子了,在父母被禁足在瑪律福莊園,在自己撐起瑪律福家的時候,他就早已經學會了更多地依賴自己而不是長輩,而今,面對阿布拉克薩斯的問題,他居然有種自己做錯了的感覺。

可是,自己究竟哪裡做錯了?

阿布拉克薩斯看著德拉科有些茫然的神情,一時間不由得更心疼了。

瑪律福家都是很呵護自己的家人的,儘管對於自己的孩子要求嚴格,但是不會小小年紀就讓他們自立更生,雖然他們要求嚴格,但是必要的幫助他們還不至於吝嗇,而德拉科這個樣子看起來,更像是早已經習慣自己一個人解決問題。

小小年紀成為家主,又習慣自己一個人解決問題,難道說,難道說他的父母出事了所以才導致今天的德拉科的這個性格?

阿布拉克薩斯放柔了聲音:“德拉科,不要老是一個人去解決問題,需要的時候,你可以找我們幫忙,我和湯姆都很樂意幫你。”

“謝謝您……”德拉科禮貌地說。

“我剛剛進來的時候看到你似乎遇到難題了?”阿布拉克薩斯溫和地說,“需要我幫忙嗎?”

德拉科看起來有些遲疑。

“你知道,儘管我不是一位煉金術師,但是我接觸過一些,應該能幫到你。”阿布拉克薩斯鼓勵地看著他。

德拉科遲疑半響,最終還是把書推過去給阿布拉克薩斯,然後自己指著其中的一行字說道:“我有些不明白,這兩個銘文的效果看起來一樣,但是組合在一起的時候效果卻不一樣了。”

這兩個銘文組合在一起的時候,就會產生逆轉時間的效果,很多的時間轉換器上面都有它們的身影,既然它們能逆轉時間,那麼要是運用得妥當的話,是不是也能劃開空間呢?

“這兩個銘文雖然效果一樣,但是它們的屬性並不相同。”阿布拉克薩斯說道,“如果你參照過它們以前的組合,你就會發現了。”

小小的隔間裡面,阿布拉克薩斯緩慢地為德拉科解釋著,溫和而有磁性的聲音聽起來讓人覺得聽他的聲音是一種享受,然而德拉科沒有在意這些,他全神貫注地傾聽著,只有傾聽,他才能在找出困惑自己的地方並想辦法去解決。

不知何時,伏地魔已經站在隔間的門口了,他雙手抱胸看著眼前堪稱溫馨的畫面,溫和的笑容裡面帶著些許的傷感。

德拉科的表現很好,真的很好。

阿布說的每一句話他都有認真地聽並且有時候還能舉一反三,他的神情很專注,很像阿布去處理家族事務的時候的那種神情,專注而嚴肅。

他居然能在小小年紀的德拉科的身上看到了阿布的影子。

德拉科作為一位家主,無疑是成功的。

但是,成功的代價,伏地魔幾乎不敢想像。

要多早接觸大人的世界,才能有這樣的表現?

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在回去之前,德拉科能放下包袱,好好地做一次孩子。

一個下午就在阿布拉克薩斯的教導中度過,直到伏地魔來通知他們應該去吃晚飯之後,德拉科才回過神來自己佔用阿布拉克薩斯太多的時間了。

“那個……謝謝您。”德拉科站起來道謝。

“乖孩子。”阿布拉克薩斯疼愛地摸著他的頭,而一向討厭別人——尤其是下手不知道輕重的哈利——碰他的頭髮的德拉科此時沒有躲開,阿布拉克薩斯的手掌放在他的頭上,給他一種溫暖的感覺,“以後有什麼問題不要一個人解決,要記得找人幫忙,暑假還有兩個月,你隨時可以來找我。”

“會不會……很麻煩?”德拉科確實有些心動,要知道他在學校的時候沒有接觸過煉金術,所以他現在查起資料來很困難,有長輩幫忙固然是好,但是要是他耽誤人家太多時間,那麼可就說不過去了。

“傻瓜,有什麼事你儘管問,還在乎這些幹什麼。”在阿布拉克薩斯看起來,這個孩子還是個幼崽,無論怎麼樣,他還是再回去之前能只做一個孩子。

“該去吃晚餐了。”伏地魔在一邊等著他們,“不然家養小精靈又該撞牆了。”

“呵呵。”阿布拉克薩斯笑了笑,“好,我們走吧。”他等著德拉科把書本細心地收起來,帶著他一起去吃晚餐。

就像以前他經常對盧修斯這麼做一般。

儘管知道德拉科有自己必須完成的使命,知道德拉科必須要回去,但是在此之前,他還是想把德拉科當做自己的孩子那般疼愛。

這個孩子值得他這麼做。

瑪律福餐桌上,盧修斯有些詫異地發現晚上的氛圍似乎比早上的時候好了很多,雖然他的爸爸和教父的表情看起來幾乎一樣,但是好歹他還懂得察言觀色。

雖然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是好歹不像早上的時候那麼壓抑了。

“對了德拉科。”阿布拉克薩斯似乎想起了什麼,“過幾天,普林斯莊園有一場宴會,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

“普林斯?”德拉科皺了皺眉頭,他對於這個姓氏熟悉而又陌生。

他的教父就是普林斯家的人,但是因為他記事的時候普林斯莊園已經沒人了,他的教父又沒有繼承莊園的打算,所以他對普林斯的瞭解,僅限於“那是一個魔藥世界”這個方面。

“是的,過幾天有一場宴會,普林斯已經很久沒有舉辦宴會了,身為一個魔藥世家,瑪律福莊園自然要給個面子,我已經接受了他們的邀請,你要不要跟著我們一起去?”

“這……”

“少一天不看書也沒什麼,跟我們去看看吧。”阿布拉克薩斯笑看著他,暑假兩個月的時間,他可不想德拉科除了魁地奇世界盃哪裡也不去。

“這……好吧。”德拉科點點頭,算是答應了阿布拉克薩斯的建議。

對於普林斯莊園,他也是有些期待的。

瑪律福莊園的氛圍稍稍緩和了一點的同時,哈利拉著西弗勒斯去了麻瓜的超市。

“又是垃圾零食?”西弗勒斯皺著眉看著哈利往購物車裡面扔的大包小包,深深地皺起了眉頭,“我以為我們是來買廚房的必備品以及晚上的食物的而不是來搬垃圾回家的。”

“其實零食也蠻好吃的,真的。”哈利笑嘻嘻地說著,手還是不間斷地往購物車裡面扔零食袋,反正待會有縮小咒,也不怕帶不回去。

“吃太多對身體不好。”西弗勒斯雖然這麼說,但是他還是默許了哈利把最後一包糖果扔進了購物車,之後才帶著哈利離開零食區,“我們該去買別的東西了。”

“唔……”哈利戀戀不捨地離開零食區,跟著西弗勒斯來到了生活區。

“我想想……”他看著架子上的東西,“我們需要一個新的鍋……然後還有一些調味料,還有……”他嘴裡念念有詞,看著架子上的東西認真思考著要選購的東西,而西弗勒斯推著推車跟在他的後面,他倒是不需要去看著產品,他只需要看著哈利就夠了。

看著哈利認真地看著神情,他總覺得自己怎麼也看不夠他。

“嗯……也許我們還需要買一些蔬菜回去,晚上我們吃什麼好呢?”哈利邊走邊問。

“……”

“我們需要一些土豆,待會我回去可以給你炸薯條,然後西弗,牛排和小羊排你要吃那種?”他拿了兩種包裝好的食物給他看。

“這個。”他沉默地指了指哈利右手邊的牛排。

“好的,甜點呢?要點水果沙拉還是玉米濃湯?”雖然他很想開一瓶葡萄酒什麼的,但是考慮到此時兩人的身體都是“未成年”所以還是算了吧。

哈利就這樣,每次都出兩個菜名來讓西弗勒斯選,這樣的速度到也快,下午兩點的時候他們就選完了要買的東西。

“我待會給你炸薯條,包裝的你不吃,我自己炸的總該不算是垃圾食品了吧,”一路上哈利和西弗勒斯抱著被暗暗施了漂浮咒的包裹,哈利說道。

“嗯……”西弗勒斯猶豫著說道。

“別那副表情,我保證你一定會喜歡的。”哈利看出了西弗勒斯的不大情願,笑著說道。

“但願如此……”對於那些東西,他真的沒多少好感。

“你要參加考試的時候都沒有現在這樣……咦?”哈利還想說些什麼,卻發現他們出去前鎖好的門已經被人打開了。

哈利和西弗勒斯對視了一眼,哈利警戒地掏出了魔杖。

他在房子周圍設下了麻瓜驅逐咒,按理來說應該不會有人闖進來,也就是說,是巫師?

哈利悄悄推開了門。

“孩子,別這樣一臉防備的表情。”溫和的聲音無奈地響起,“雖然不請自來是我的不對。”

“是你……”哈利驚訝地看著來人。

這是他曾經見到過的,吻過西弗勒斯臉頰的人——喂喂喂,你就因為那個吻才記住人家的嗎?

“看來你見過我?”對方看起來很溫和,“你就是西弗提過的那個人對吧,你好,我是洛維娜•普林斯,是西弗勒斯的小姨,他的媽媽是我最喜歡的一個表姐。”

“你好,我的哈利•波特。”哈利有些驚訝對方的身為,在他看來,西弗與普林斯應該沒多少聯繫了才對啊。

“西弗勒斯跟我說起過你,但是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洛維娜帶著一臉滿意的笑容看著他,“如果是你的話,確實值得西弗勒斯這麼做。”

誒?西弗做了什麼嗎?哈利茫然地看看向西弗勒斯。

洛維娜看著哈利茫然的表情,笑了起來:“看起來西弗還沒有告訴你,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吧。”

“什麼?”哈利眨眨眼睛,更加迷惘。

“真是個可愛的孩子。”洛維娜笑著說道。

“那個……你們忙,我去廚房。”實在不知道對方在打什麼啞謎的哈利搶過西弗勒斯手中的東西進了廚房。

在廚房忙活,他還能聽到洛維娜和對方交談的聲音,隱隱約約他能聽到“三天后”,“宴會”,“必須要去”等等詞彙,他疑惑地炸著薯條,實在不清楚西弗勒斯最經究竟在做什麼。

炸完薯條,他調了番茄汁,端出去的時候兩人似乎還在說些什麼。

“您要留下來吃晚餐嗎?”哈利問道。

“不了,莊園還有點事情。”洛維娜婉言拒絕,她站了起來,把手搭上哈利的肩膀,“我期待著和你的再次見面,哈利。”

對方來得突然也走得迅速,哈利還沒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對方就離開了。

不得已,哈利只好把疑問的目光投向了西弗勒斯:“能告訴我嗎?”他問。

因為終究是普林斯莊園的事情,要是不能的話,那麼他也不會多問。

西弗勒斯抿了抿唇,最終把哈利拉到自己身邊坐下。

“怎麼了?”看起來似乎有什麼大事發生的樣子。

“哈利,”西弗勒斯伸手輕撫著他的臉,“我獲得了普林斯家的繼承權。”

“什麼?”哈利驚訝地看著西弗勒斯。

“我通過了考驗,得到能回到普林斯家並且成為繼承人的機會。”他簡單地說。

“西弗……介意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的媽媽……”無論是在他的時代還在這個空間,愛琳•普林斯都已經被家族除名了才對,就因為她愛上了一個麻瓜並嫁給了他,所以被普林斯的家主——西弗勒斯的爺爺一怒之下從家族除名了。

“我一直以為她愛的只有那個人,”直到現在,他還是不想叫那個人“爸爸”,“但是直到後來我才知道我錯了,哈利,你知道嗎,我媽媽,是個很自私的女人,但是我卻無法恨她,這種感覺,真的讓我不知道如何是好。”

哈利把手輕輕搭上西弗勒斯的手背,他什麼都沒說,只是握著他的手等他說。

“我的媽媽,並不是因為嫁給那個人才被家族除名的,普林斯家族雖然是純血家族,但是其實對於純血聯姻不是很在意,普林斯家族相對於很多純血貴族堅持的一定純血聯姻的這個理念並不是很在意,也有人娶過混血也有人嫁過麻瓜當然也有人堅持純血,我媽媽之所以被家族除名,是因為早年她早已經訂了婚,而對方是一個純血貴族,我的媽媽選擇嫁給另一個人,就必定使得普林斯家族得罪那個純血貴族。”

在這種情況下,為了保護家族,也為了保護自己的女兒,賽瑞斯•普林斯只能宣佈把愛琳•普林斯除名,很多人以為愛琳•普林斯在被除名之後就隨著麻瓜消失在巫師界,其實並沒有多少人知道,愛琳•普林斯的消失是賽瑞斯•普林斯可以安排的。

儘管被除名,愛琳•普林斯還是他引以為傲的,最疼愛的女兒。

如果不是賽瑞斯•普林斯刻意地隱瞞愛琳的去向並且暗中幫忙,憑那個家族在魔法界裡面不算小的勢力,怎麼可能找不到令他們家族受辱的普林斯。

在愛琳離開魔法界之後,西弗勒斯的小姨還偶爾會來看她,那時候托比亞•普林斯還不知道愛琳是個女巫,對她也算全心全意地呵護著,洛維娜看著也算滿意,帶回去的消息也讓托比亞十分滿意自己女兒的選擇。

既然女兒得到了自己的幸福,那麼他又何必把這個家強行交給她呢,家族裡面還有幾個資質比較好的孩子,儘管比起自己的女兒來說差了點,但是只要認真培育的話,那麼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這個家也就不會衰敗,愛琳的話,讓她一個人去尋找自己的幸福就好。

就因為普林斯家主的這個理念,愛琳沒有了後顧之憂,她在結婚後不久就懷上了孩子。

那時候的托比亞對愛琳可以說是寵愛無比,讓來探望她的洛維娜看著都笑著說自己覺得嫉妒。

因為愛琳終究已經被除名,家族不好再與她多接觸,在西弗勒斯出生之後,洛維娜帶來了賽瑞斯偷偷塞給她讓她帶來的禮物,之後,普林斯家與愛琳的聯繫也就漸漸少了。

後來,托比亞因為生意的問題要搬家,愛琳和普林斯家的聯繫也漸漸中斷。

西弗勒斯兩歲的時候因為發燒而引起了魔力暴、動,把四周的傢俱幾乎毀得一乾二淨,愛琳趁著托比亞沒有回家的時候把傢俱恢復原狀,然後拿出放在空間袋很久的坩堝,幫自己的兒子熬制魔藥。

經歷過那麼嚴重的魔力暴動,要是再不喝魔藥的話,那麼自己的兒子很有可能變成啞炮,所以愛琳動用了自己很久沒有用過的坩堝。

然而,魔藥坩堝熬制成功,托比亞便紅著眼睛把門推開。

“我一直不知道,我居然娶了一個巫婆。”他面色猙獰地看著愛琳。

事業開始下滑的壓力最終因為發現愛琳的秘密導致他崩潰,對於愛琳,再也沒有了以前的愛意。

後來,他們搬到了蜘蛛尾巷,普林斯與愛琳的聯繫再也沒有了。

而愛琳,也沒有想過會回普林斯家族,她還在幻想,幻想著有一天,托比亞能再次愛上她。

而這一等,就耗盡了她短暫的一生。

西弗勒斯三年級的暑假,他第一次穿上了新的衣服。

那是一件嶄新的黑色的袍子,而不是一般商店裡面的二手袍子,他看見袍子周圍還有一些魔紋,選修過古代魔紋的他自然知道紋有魔紋的袍子會有多貴,他很驚訝自己的媽媽哪裡來的這件衣服。

隨即他看見他的媽媽——以前對他不怎麼關注的媽媽也換上了一件新的衣服,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媽媽也能這麼美麗,褪去永遠油膩的圍裙,治療了因為做家務而變得蒼老的皮膚,四十多歲的媽媽第一次顯現出她該有的樣子而不是整天看起來就像六十多歲的老人一般。

“媽媽……我們要去哪裡?”他小聲地問。

是不是媽媽嫌棄他是累贅,真的不要他了?要把他送人?

一瞬間,只有十三歲的西弗勒斯心底有些害怕,即使這個家讓他感受不到溫暖,即使他不承認自己有個爸爸,但是他還是愛他的母親的,他的母親,在他被那個人打的時候只能落淚,但是卻會在晚上的時候偷出被那個人鎖起來的魔杖為他治療,他知道媽媽在被那個人發現自己的女巫之後就不再用魔法了,要不是為了自己,恐怕她會親自折斷自己的魔杖吧。

他愛著自己的母親,儘管她最愛的是她的丈夫。

“西弗。”愛琳蹲□子看著他,“媽媽在你出生以來都沒能為你做些什麼,是媽媽對不起你,但是,你不能像媽媽這樣,把你的一生都毀在這裡。”她說著,抓著西弗勒斯幻影移形。

西弗勒斯從來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居然還有這樣的一個身份。

他進入魔法界三年,自然知道普林斯這個詞意味著什麼。

他只是想不到,自己的媽媽居然曾經是這個家族的一員,並且還很有可能成為一家之主,那一刻他才知道媽媽為了那個人究竟放棄了多少,可惜那個人永遠不會知道。

“愛琳。”看到自己的女兒回來,賽瑞斯有些驚訝,他很多年沒見到自己的女兒了,此時見到她,卻發現女兒的情況不容樂觀。

儘管愛琳掩飾得很好,但是她臉上的死灰還是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我來,”西弗勒斯從來沒有看見自己的媽媽站得那麼直,似乎只要站在媽媽的身後,他就不需要懼怕任何風雨,“我帶我的兒子來,申請讓他回歸普林斯家族。”

被逐出普林斯家的人終其一生不可能再回到家族,但是他們的後代卻有一個機會。

那就是證明他的魔藥天分不必家族內的孩子差。

“我的兒子,今年雖然才三年級,卻已經學完了霍格華茲七年級的課程,並且他已經能製作出雜質較少的福靈劑,我的兒子能帶領普林斯走向輝煌。”那是引以為傲的語氣,是西弗勒斯一直奢望的,卻從未聽到過的語氣。

記憶中,那個人不在的時候,媽媽就會手把手地教他魔藥,但是無論他做得多好,在媽媽的眼底,他都還是需要進步。

他從來沒有聽過一聲讚美,而今,他看著堅定地站在普林斯家主面前的母親,聽著她對別人讚美自己,突然覺得自己的眼睛澀澀的。

賽瑞斯聽著愛琳的介紹,也有些驚訝地看著自己的外孫。

這個混血出生的孩子,能力居然強過了家族裡面幾個純血出生的孩子?

“我答應給他一次考核的機會,只要他願意,隨時能來找我,”思量片刻之後,他說道,“甚至我會為他提供一些資料,如果他的能力超乎考核水準,那麼我還會承認他成為普林斯下一任繼承人。”

愛琳虛弱地笑了笑:“謝謝你,爸爸。”

這是她遲到了近十年的呼喚,然而沒等賽瑞斯有什麼反應,她原本站得筆直的身體便往後倒去。

愛琳這一倒,再也沒能起來。

直到檢查報告出來,直到看到西弗勒斯身上的傷,他們才知道愛琳這幾年過的是什麼樣是生活。

愛琳在普林斯家的人緣一向很好,當下,很多人便想著怎麼去報復托比亞,然而,愛琳阻止了他們。

“我不後悔我的選擇。”她笑著說道,“儘管只有幾年的時間……”

儘管之後幾年,她卻能用來回味一生。

“我不後悔,我愛他。”

她不需要別人來理解自己的愛情,不需要別人來為她抱不平,她只知道她從來不後悔她的選擇。

彌留之際,她握著西弗勒斯的手,這個孩子守在自己的床頭三天沒有合眼了。

“西弗,媽媽對不起你,”她這一生,唯一虧欠的,就是西弗勒斯,“答應媽媽,回到普林斯家,你的一生,不能毀在蜘蛛尾巷。”

西弗勒斯用力地點點頭,愛琳親了親她的兒子。

“西弗,你的媽媽最大的驕傲,要記住,媽媽愛你,還有,對不起。”

西弗勒斯也親吻著她的額頭:“媽媽,我也愛你。”因為愛你,所以不用說對不起,你是我最敬愛的母親。

愛琳看了他一眼,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因為被除名,愛琳不可能在普林斯莊園裡面豎立牌位,但是賽瑞斯還是堅持把她葬在普林斯的墓園裡面,儘管墓碑上沒有一個字。

五天后,西弗勒斯抱著自己母親的遺物回了家。

在被普林斯認可前,他還不能住在那裡。

此時,托比亞正在發脾氣,愛琳將近十天沒給他做飯了。

見到西弗勒斯回來,他咆哮著讓他去找愛琳。

“她死了。”西弗勒斯冷冷地看著那個他從來不承認的人,“這不是你一直以來希望的嗎,你不是一直希望把她打死嗎,你不會最厭惡家裡面有一個巫婆嗎!”

托比亞愣愣地看著西弗勒斯無法理解“死”這個詞的含義。

直到三分鐘後,他才如同受傷的野獸一般跑了出去。

傍晚,他被人抬回來。

他已經死了,死於酒精中毒。

他的手裡面還握著一個鐲子,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西弗勒斯看著那個鐲子,他記得以前他的媽媽說起她的過去的時候說過,這個人曾經承諾要給她一個漂亮的鐲子,但是,這個承諾因為她的身份暴露最終落了空。

他和媽媽都沒想到,托比亞居然真的買了一個鐲子,但是,卻一直沒有拿出來。

也許,是因為他一直在用這個鐲子來思念不是巫婆的愛琳?

誰知道呢。

西弗勒斯再也沒有了答案。

他把托比亞合著愛琳的遺物一起火化了,一個人住在了蜘蛛尾巷,沒有告訴普林斯家的人自己住在哪裡。

他記著與媽媽的約定,打算成年之後再去考核。

只是哈利的出現讓他的計畫提前了。

他想把最好的一切給哈利,所以他提前考核。

幸運的是,他成功了,他實力贏得了普林斯上上下下的認可,三天后,他將出席普林斯莊園的宴會,正式成為繼承人。

“西弗……”哈利挨向他,“沒有必要這麼做。”當一個家族的家主太辛苦,看看德拉科就知道了,戰後,德拉科剛剛挑起瑪律福莊園的時候,僅僅一個月的時間德拉科就幾乎崩潰,他不想西弗也受這樣的罪。

“你值得的,哈利。”他吻上哈利對唇,輕聲說道。

你值得,我把最好的獻給你,哈利。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去診所吊瓶,阿姨說看到我都怕了,QAQ

上吐下瀉不好受,這幾天月月只能喝一點粥,臨近過年卻受這種罪,滿臉是血啊

以及,乃們有發現爆字數了麼,果然有榜單就有壓力啊

全文免費閱讀 51宴會•前奏

“你要和我一起去嗎,哈利?”三天后,西弗勒斯詢問著哈利。

“額?”哈利眨了眨眼睛,“我去方便嗎?”普林斯家的宴會,和他應該沒有任何的關係吧?

“你以後也會成為其中的一員,怎麼不方便?”西弗勒斯在他的額頭上彈了一下,這個傢伙有時候腦袋很不靈光呢。

成為其中的一員……

哈利的臉不由自主地紅了。

他很想說,為什麼不是西弗成為波特的一員。

但是轉念一想,就知道他在這個世界不可能讓西弗勒斯跟著他姓波特……等等等等,他們在說什麼?

什麼時候他們已經可以討論姓氏了?

西弗勒斯的想法不是沒有道理的,哈利有時候腦袋確實很不靈光。

哈利不知道,在他接受西弗勒斯的邀請來這裡過暑假的時候,就已經證明他和西弗勒斯的關係足以談論相互的姓氏了!

“那好吧,既然……去就去吧。”對於傳說中的魔藥世家,他還真的覺得好奇。

西弗勒斯伸手握住哈利,啟動了門鑰匙。

轉移只是幾秒鐘之內的事情,但是哈利還是覺得他情願用幻影移形——在沒有飛天掃把的情況下。

“西弗勒斯,歡迎你回到普林斯家。”慈愛的聲音隨之響起,哈利睜開眼睛發現他們降落在一片草坪上,而一個人正在等著他們。

“外公。”西弗勒斯這麼稱呼對方。

哈利好奇地看了眼對方,在他們空間,這個人應該是普林斯的最後一位家主了。

“孩子,初次見面,你好。”看到哈利看著自己,對方笑著與他打招呼,從洛維娜的口中,他可是知道這個孩子對西弗勒斯的重要性的,“我的賽瑞斯•普林斯,是普林斯家的家主。”

“您好,我是哈利•波特。”哈利簡單地介紹著自己。

“波特?”這個他倒沒有聽自己聽洛維斯說,“波特家的嗎?”

“哈利的裡德爾教授的養子,外公。”西弗勒斯解釋道。

“裡德爾……你們的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顯然,賽瑞斯對對方的印象不錯,“那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如果進入魔法部肯定有一番作為,可惜他更喜歡教授這個職業,和小孩子在一起打打鬧鬧才是他最喜歡的吧。”

哈利想想了一下伏地魔與霍格華茲的孩子們在一起打打鬧鬧的場景,為此深深地打了個顫抖。

“行了,我們不要一直站在這裡,離宴會還有兩個小時,你們還可以去換一下衣服,見見家裡面的長輩。”最後,賽瑞斯說道。

他們點點頭,跟著賽瑞斯進入了普林斯莊園。

普林斯家族的裝飾不像瑪律福莊園那般奢華,他們更喜歡貼近自然一點的。

哈利普看見林斯家很多東西的雕印都是以植物為主,倒不像一些家族總是在不同的物品上雕上自己的家徽,普林斯家族,更喜歡把各種不同的魔藥材料雕刻上去。

也因為很多常見的魔藥材料都是植物系的,所以雕刻上去之後更顯得這個家族的裝飾以及雕刻十分親近自然,讓人看起來覺得十分舒服。

家養小精靈帶著西弗勒斯和哈利來到一間房間便退下了。

房間被打開的櫃子裡面已經放好了何時他們身高的衣服,哈利搶先跑過去,仔細地挑著裡面的東西,很好,沒有一件黑色的!

哈利滿意地看看這個櫃子裡面的衣服,因為他深刻地知道只要櫃子裡面有一件黑色的,那麼西弗絕對不會看其他的衣服了,他會直接挑出那件衣服換上。

因為西弗勒斯的這個習慣,哈利在這幾天裡面已經開始想辦法要把蜘蛛尾巷的那個家裡面的櫃子中的黑色衣服全部想辦法處理掉換上別的衣服了。

“西弗,你說,待會你穿這件墨綠的好不好?雖然這裡沒有黑色的,但是這件墨綠色也不算得是鮮豔,你應該不會覺得礙眼吧?”哈利從中抽出一件墨綠色的長袍,背對著西弗勒斯說道。

然而,西弗勒斯卻好半響沒有回答他。

“西弗?”哈利轉過頭,疑惑地看著西弗勒斯。

對方正看著那張床發呆,沒有注意到哈利的叫喚。

哈利放下衣服,來到他的身邊,握住他的手關切地問:“西弗,怎麼了?”

西弗勒斯指著那張床,說:“我媽媽,就是在這裡過世的,後來我聽小姨說,這間房間,是媽媽沒有被除名前一直住的房間。”

沒想到,外公看透了他的心思,把自己回到普林斯莊園之後的房間就安排在這裡,並且,這裡的一切都沒有什麼變化,只是很多東西煥然一新了。

“西弗……”

“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麼她要拋棄這裡這麼優渥的生活而甘願一生困守蜘蛛尾巷,但是我現在明白了。”就如同他為了哈利可以把原先的計畫提前,就如同他知道自己為了哈利可以放棄一切,他的母親應該也是這麼想的吧,值不值得不需要別人的定論,只要自己不後悔。

“你回到這裡,她會很高興的。”西弗的媽媽不是個盡職的母親,確實一個好母親。

“嗯。”

“別想那麼多,”哈利給了他一個擁抱,“有我在呢。”

“我知道。”

感謝有你,哈利。

瑪律福莊園:

德拉科又一次喝下了減齡劑,他原本的模樣還是不要讓太多人知道比較好,在外人面前,他只要保持著一個十六歲的孩子的樣子就可以了。

就在德拉科忍受著身體變小帶來的難受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緩了口氣,德拉科用魔杖把自己的衣服縮小,之後才開口:“請進。”

來人的盧修斯,他已經換好了衣服,比德拉科要長得多的鉑金頭髮被一條淺綠色的發帶紮了起來。

“教父說,他需要我們兩個先過去。”盧修斯說道,“莊園臨時有點事,所以他和教父要晚一些,我們先代表瑪律福家過去。”說話期間他不著痕跡地看了眼德拉科。

似乎很久沒有看到德拉科的這個樣子了。

仔細想起來,其實也就只有三天的時間,但是他卻突然覺得好懷念,懷念德拉科這個與自己統一年齡線的樣子,在莊園裡面,德拉科沒有再喝減齡劑,看起來二十出頭的他給自己的感覺是一個很大的隔閡,似乎自己與這樣的德拉科找不到一絲一毫的共同點。

今天看到十六歲的德拉科,他卻覺得自己似乎很久沒有看到了。

他居然會覺得自己莫名地懷念……懷念德拉科的這個樣子?

真是莫名其妙,明明只有三天而已,為什麼他會覺得已經過了很久?

“我知道了。”德拉科點點頭,“現在就走?”

德拉科的聲音換回了盧修斯的心神,他把之前莫名其妙的想法全部拋到腦後,之後才回答德拉科的問題。

“如果你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盧修斯掏出門鑰匙。

因為瑪律福家和普林斯家族的關係不錯,所以他們擁有普林斯家的專屬門鑰匙。

兩人握緊門鑰匙之後,門鑰匙便發出一陣光芒,帶著他們離開。

他們降落的地點是普林斯家族的某個房間,他們一降落,便有家養小精靈出現:“歡迎尊貴的客人的到來!”家養小精靈低啞著聲音說道,“有什麼是利比能為客人做的嗎?”

“我想,你可以引導我們先去拜訪你的主人。”盧修斯拖著貴族特有的詠歎調說道。

“當然,請尊貴的客人跟我來。”家養小精靈帶著他們出了房間。

普林斯莊園今晚燈火通明,已經有不少貴族到達了這裡,此刻,他們正在露天的院子裡面相互交談著,等待主角的到來——不少貴族已經收到消息得知今晚的宴會的重點了。

賽瑞斯•普林斯正在和洛維娜聊天,盧修斯和德拉科過去的時候他看到了他們。

“我在想你也差不過應該到了,盧修斯。”他說。

“很久不久了賽瑞斯叔叔,父親因為一點急事需要處理所以可能晚點才到,他托我向您道歉,請您諒解。”盧修斯帶著完美的禮儀與對方交談。

“哈哈,你爸爸就是一個大忙人,瑪律福家的事情總會多得處理不完,你教父也不幫幫忙。”

“教父很想幫忙,所以他稍後會與父親一起來。”

德拉科端著一杯果汁站在一邊,他現在的身體是未成年的,所以還是不要碰酒比較好。

另一邊,盧修斯還在用自己完美的禮儀與別的貴族交談,在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被阿布拉克薩斯嬌寵的少爺,他有自己的本事,讓自己在一群大人間站住腳而不至於因為對方隱藏著很多陷阱的話而透露瑪律福家的哪怕的一點點的消息。

儘管只有十六歲,或者,是十七歲?反正也不遠了。

他卻已經能挑起瑪律福家的一半的擔子。

瑪律福家的孩子不都是這樣嗎,在寵愛和磨礪中不斷成長。

“看誰看得那麼出神?”輕笑的聲音從耳旁傳來,哈利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他的身後,“莫非看中了那個美女?嗯……雖然這裡的都是純血統,但是我不認為你和對方談一場戀愛是一件好事,畢竟我記得納西莎已經在那邊想辦法去給你找好女孩了。”

“疤頭。”德拉科瞪了過去,“不要胡說八道。”

“可是德拉科,你剛剛的眼神,真的很像在看情人,那種滿意以及喜愛很容易讓人誤會的……對不對,西弗?”他問著自己的男朋友。

至於西弗勒斯回答了他什麼,他已經不知道了。

他還在想哈利剛剛那句話。

你剛剛的眼神,真的很像在看情人,那種滿意以及喜愛……

他,看著盧修斯,像是在看情人?

騙人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我覺得我再不讓鉑金這邊的發展起來,乃們會扔雞蛋給我?

全文免費閱讀 52宴會•驚變

德拉科決定要是哈利再亂說話的話,就去詛咒他!

這個傢伙,自從決定留在這裡適應松了一口氣之後就越來越喜歡開他的玩笑了。

“我可沒說謊,你問西弗。”某人裝作無辜地看向身後的男友。

西弗勒斯沒有說話,只是揉了揉他的頭。

“哼。”德拉科冷哼一聲,“即使你現在說要去吃瑪律福家的孔雀他也不會說一個‘不’字。”西弗勒斯不善於表達,但是他會用實際行動。

“嘿嘿。”哈利傻笑一聲,挨向身後的西弗勒斯。

“嗤。”對於在他面前秀恩愛的兩人,德拉科嗤之以鼻。

這時候,賽瑞斯站到了主位上:“歡迎大家來到普林斯莊園。”他的聲音不需要擴大也能讓在場的人聽得一清二楚,在聽到他的聲音之後,在場的人都安靜了下來看著他,“今晚,在這裡我很榮幸地邀請到各位,並且向各位介紹一個人。”

哈利推了推西弗勒斯,西弗勒斯看了看他,向他點點頭。

“普林斯家族的新成員,西弗勒斯•斯內普,在霍格華茲僅僅就讀五年級就能製作高級靈魂穩定劑並且獨自一人完成提純,所以我在這裡對各位宣佈,允許他回歸家族,正式更名西弗勒斯•普林斯。”對著他的介紹,西弗勒斯緩緩走到了他的旁邊。

賽瑞斯帶著嚴肅的表情拉過了他。

西弗勒斯面對著眾人的審視的目光,沒有任何動作。

“另外,他將會在眾人面前公開進行考核,挑戰繼承權。”考核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口頭詢問,每個普林斯家族的人都有權利詢問他魔藥常識或者製作方法,詢問的問題沒有任何範圍,要求是他的回答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正確率,第二部分是製作,製作魔藥這部分不是由普林斯家族出題,而是由邀請來的魔藥協會的客人出題,西弗勒斯必須當著在場所有的來賓與普林斯——這個才是重點——的面完成製作,要求藥劑的純度高達百分之九十。

這是父母被除名之後的孩子要想回到普林斯家族並且擁有繼承權必須要走的過程,既然當初你的父母被逐出去的時候被巫師嗤笑,那麼身為他(她)的子女,既然你要回來繼承家族,自然要向巫師們宣告你的能力,讓曾經嗤笑你的父母的,看不起你的巫師們另眼相待。

這是最初一個父親被除名然而他卻回到普林斯家並且繼承家主的普林斯定下的規定,這個規定至少沿用了半個世紀。

半個世紀以來,至少有三位家主因為這條規定而受益,而現在,西弗勒斯即將成為第四位。

是的,哈利毫不懷疑西弗勒斯將會成為第四位因為這條規定而受益的普林斯家主。

看著冷這一張臉的西弗勒斯用清冷地聲音說出很多人以為他都不會的正確答案的,哈利樂開了花。

他的西弗,就是那麼厲害。

“拜託波特,不要那副表情可以嗎。”德拉科看著哈利的表情,覺得自己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立了,“你的表情看起來就像恨不得撲過去把他拽上床一般。”

“嗯……”哈利似乎驚訝了一下,他一臉詫異地看著德拉科,“德拉科我沒告訴你嗎,我和西弗本來就是在一張床上睡的啊。”

德拉科抽了抽嘴角,決定不再說話。

他也不是第一天知道救世主有氣死人的本事了,怎麼還是學不乖呢?

場上,問答已經結束,負責記錄的人員統計了一下問題的數量以及西弗勒斯究竟錯了幾題,最後公佈西弗勒斯的正確率是百分之八十六。

然後,進入了魔藥操作部分。

哈利無所事事地喝著果汁,眼底完全沒有任何的擔心。

所有人都屏息凝視著正在進行操作的人。

他的頭很低,誇張一點地說他的鼻子都要伸入坩堝裡面去了,也虧得他不覺得那些味道難聞;他切每一份材料的時候都很仔細,靠的近的人甚至能看到那幾乎一樣大小的魔藥材料;被魔藥的蒸汽熏得滿是汗水的臉看起來似乎佈滿了一層油一般,但是他沒有理會這一切,他的眼眨也不眨地看著坩堝的變化。

在現場那麼多人的注視下,他旁若無人地進行他的操作,一個坩堝以及周圍的材料便是他此時的世界。

“西弗勒斯將會成為無可爭議的魔藥大師。”讚歎聲自哈利身後響起,不知道何時到來的伏地魔帶著納吉尼出在他的身後,而阿布拉克薩斯則走到了德拉科身邊。

哈利轉頭看了他一眼。

“即使是我,也不得不承認輸給了他。”

即使是當年全o畢業的優秀生,也不得不承認那個人的能力比自己強了很多。

當年自己在霍格華茲的魔藥成績靠的是自己不停的練習以及操作,而西弗勒斯,他僅僅需要那一點點的天分就足以將很多人踩在腳下,更別提他廢寢忘食地去熬制魔藥,他的進步神速,靠的是他的天賦加上他的努力。

“他會成為這個世紀最年輕的魔藥大師。”哈利肯定地說。

“你為他驕傲。”伏地魔笑問道。

“當然。”哈利回答。

“那麼你呢。”他又問。

“我?”哈利疑惑地看著他。

“你的能力不低。”伏地魔看著他,似乎要順著他的眼眸看到他的靈魂深處一般,似乎僅需一眼,他就看透了早就能把大腦封閉術應用自如的哈利,“然而你卻甘心掩埋自己,不是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哈利轉頭,似乎想就此打住這個話題,然而他發現德拉科早就不在自己身邊了,阿布拉克薩斯的到來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此時他正在和阿布拉克薩斯以及盧修斯聊天。

“哈利。”伏地魔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不需要隱瞞我,從第一天見到你,我看著你雖然在一開始的時候知道自己流落這個世界的時候的震驚但是卻很迅速地轉換成了鎮定就知道你心態其實很好;在你第一天見到我的時候用的力量我就知道你的魔力強大;在你這一年來在斯萊特林的處事行為上我就知道了你的不簡單,哈利,你是一個很有能力的孩子。”

哈利面無表情地看著伏地魔,他不知道此時被對方如此誇獎自己究竟是什麼樣的心情,他沒有想過,即使自己在斯萊特林的行為處事如此低調,卻還能讓這個人如此看透了自己。

甚至是,這個人已經對自己瞭解得十分透徹。

“哈利,你的能力也不低,不需要這般隱藏自己。”伏地魔帶著溫和的笑容對哈利說,“你為西弗勒斯驕傲,難道不想有一天他也為你驕傲嗎?”

哈利低著頭默不作聲,他甚至忘記去拍開伏地魔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西弗勒斯現在回到了普林斯家族,他日後必定堅持要你成為他的伴侶,要是你還是繼續這樣藏拙,日後你和他的日子都不好過,賽瑞斯護不了你們一世,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哈利抬頭看了眼即將進入尾聲的西弗勒斯,他的臉上還是沒有任何的表情,但是哈利就是知道因為魔藥即將完成所以他其實很高興,而他周圍的人,原本輕蔑的目光,現在早已經改變。

伏地魔說得沒錯,要是西弗真的能得到普林斯的繼承權,那麼他就不能再像現在這般藏拙下去,如果他真的要和西弗在一起,那麼他就必須要展現自己的能力,強到沒有人能在他的背後說三道四妄想撼動他的地位。

他和西弗,不需要別人來指手畫腳。

“我明白了……”哈利揚起一抹笑容,剛剛想感謝,這才回過神來站在自己背後的人是誰,“額……”感謝的話語瞬間成為語氣詞,哈利看著自己肩膀上的手,突然覺得欲哭無淚。

他被伏地魔開導了?

他第二次被伏地魔開導了!

梅林啊!

看著哈利此時的表情,伏地魔有些好笑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這孩子平時看起來對什麼事請都波瀾不興的,但是此時卻露出這樣的表情,著實有趣。

【哈利,你怎麼了,牙疼嗎?】納吉尼看著哈利的表情有些不對勁,她關切地纏到哈利的腿上問道。

【納吉尼,你要是再不放開我,我就讓你永遠沒有牙可疼。】哈利小聲地說,他還在記恨納吉尼害他暴露導致他不得不成為伏地魔的“養子”這件事情。

【哦,哈利,別這樣。】納吉尼委屈地說,【我錯了。】

哈利扭頭不理會納吉尼,納吉尼委屈地纏上了湯姆伸過來的手:【湯姆,哈利還是不理我。】

【他氣消了自然會理你的。】湯姆哄著自己的愛蛇,暗歎納吉尼運氣不好,自己剛剛才把哈利惹火了,納吉尼下一刻就跑上去,當然就成為了哈利的出氣筒了。

哈利扭頭不理會後面的一人一蛇,他左顧右盼就是不往後面望。

這時候,西弗勒斯完成了他的魔藥,即使魔藥還沒檢驗,但是他還是贏得了一片掌聲。

哈利笑著往他那邊跑去。

然後,就在跑到一半的時候,他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

似乎有什麼正對著自己飛來。

哈利下意識地用手往自己的右邊一擋。

似乎有什麼飛進了自己的手心,哈利在一瞬間感覺到針紮一般的疼痛。

然而下一刻,這小小的疼痛便被無限放大。

原本跑到一半的腿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疼痛停了下來,哈利在西弗勒斯驚慌的目光中倒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上一章小白哈的話讓多少人誤會小龍開竅了?

乃們……沒發現重點其實在L爹看著小龍的樣子開始思念這裡嗎?誒……

全文免費閱讀 53宴會•撐腰

沒有人料到現在的情況,就連哈利自己也沒料到。

明明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危險,甚至連離哈利沒多遠的德拉科都沒察覺到任何的異樣,但是哈利卻出事了。

他就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倒下,嚇壞了正在等著他過去的西弗勒斯。

“哈利。”哈利倒下的那一刻,西弗勒斯就慌了,他甚至沒有等魔藥的結果公佈出來就跑了過來。

“哈利。”德拉科摔碎了手中的杯子,跑了上去。

此時,在場的人們才發現出了意外。

“哈利。”西弗勒斯扶起了哈利,只見他滿臉的痛苦,正在不停地痙攣著,德拉科走到一邊,他剛剛看見了哈利用手擋住了什麼,雖然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哈利就倒下去了。

“有毒!”看到哈利的手掌呈現出青紫色,德拉科倒吸了一口氣,他反應迅速地用魔杖割開了哈利的手掌,讓黑血流出,並且在哈利的手掌處施了魔咒,延遲哈利的這只手的血液流動。

“他需要解藥。”西弗勒斯說,但是他隨即發現他不知道哈利中了什麼毒。

“先把哈利帶進去。”已經發現是什麼情況的賽瑞斯當機立斷地說,“去找治療師。”他所說的治療師,不是聖芒戈醫院的治療師,而是家族專屬醫師,他們家族的醫師是本族成員出身,並沒有在聖芒戈醫院工作。

西弗勒斯抱起哈利往裡面走,而德拉科則托著他的手,跟著進去。

因為德拉科割開了哈利的手導致哈利的血一直在不停地流動,一路上,黑色的血液不斷滴落,在地面上泛起令人膽戰的泡泡。

伏地魔看著那一路的血液,舉起了自己的魔杖。

一個咒語瞬間籠罩整座普林斯莊園。

“閣下?”看到他的動作的一些貴族們不由自主地詢問著他,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阻止他們的離開。

“很抱歉,我想我需要各位暫時留在這裡了。”男人優雅有禮地說,淡淡的笑容卻讓人察覺出了一種風雨欲來的寒意,“我需要現在就找出兇手,因為我不能接受居然有人在我的面前要殺害我的養子這個事實,請你們理解一位父親對於自己的失職而產生的懊惱,我需要一個機會補償我的過失。”

養子!

在場的眾人驚訝地看著那個男人,一時之間甚至忘記了言語。

這個人是什麼身份他們不可能不清楚。

這個人掌握著英國接近百分之九十的黑巫師力量,在整個巫師界中,他的地位不比當代最偉大的白巫師阿不思•鄧布利多低,如果他想,他在政壇上會有更大的發揮空間,然而他卻甘心縮在霍格華茲裡面和小孩子為伍,但是,即使他現在的身份僅僅是一位教授,在英國,也沒有人敢無視他。

這個人,居然有了一個養子?

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他們居然不知道!

在場的貴族們在心中計畫回去之後要加強一下自己的情報網,一邊在表面上搖頭表示自己不在意在這裡耽擱一段時間,請他隨意。

在征得賽瑞斯的同意之後,伏地魔再次舉起了魔杖。

一個吐著舌頭的骷髏出現在普林斯莊園的上空,警告著附近的人不許靠近,與此同時,不斷有人幻影移形來到普林斯莊園附近,他們伸出手,在伏地魔變成的屏障面前輕輕點了一下,他們的手心發出一陣光芒,那是屏障在和他們手心的標記起共鳴。

憑藉著這個標記,他們進入了這座莊園。

人們警惕地看著這些披著黑色斗篷的人的出現。

這就是食死徒的成員,一群由黑巫師組建起來的,只效忠伏地魔的人。

他們來到伏地魔面前,只是低下了頭便算作是行了禮。

“我要你們在十分鐘內找出一個人。”伏地魔環顧著應召而來的食死徒,冷冷地說,“用過不知名的急性毒藥或者有毒的魔藥,用的是與水有關的東西為寄託射出去,沒有黑魔法的氣息,甚至不應該是魔杖。”

僅僅憑藉這樣的資訊便想找到兇手真的很難。

但是放在著在場的貴族身上的時候,卻又顯得那麼容易。

沒有貴族會在參加一個宴會還會帶上魔藥或者有毒的魔藥,遇到危險的時候他們更信賴自己的魔杖,所以其實在場很多人都可以排除,而且……

伏地魔手下的黑巫師,有的是辦法憑著這一點點的資訊找出那個人。

在伏地魔控制了在場的巫師之後,那個人很明顯就焦躁不安,也許他更沒有想到,自己害的人居然會是伏地魔的養子吧?

所以在食死徒們開始梭巡兇手之後不久,他自己倒是露出了馬腳。

很少有人會察覺出來,但是黑巫師們卻敏銳地發現了他的不對勁。

很快,他便被揪到伏地魔的面前了。

“是你?” 賽瑞斯看著被揪到伏地魔面前的人,有些驚訝。

“看來是熟人?”伏地魔看著眼前的人,似笑非笑地說。

賽瑞斯點了點頭:“愛琳曾經的未婚夫……普迪特拉的家主。”

“普迪特拉……”多年前,普迪特拉也算是在貴族圈裡面佔據一席之位的大貴族了,但是近十幾年來,這個家族便開始墮落了,他當年可是聽說,這個家族的人的為了挽救家族的衰敗才千方百計要與普林斯家族聯姻的,但是沒想到最後愛琳•普林斯卻選擇了一個麻瓜。

在婚姻解除之後,普迪特拉家族昔日的種種矛盾終於開始浮出水面,不少曾經惋惜愛琳•普林斯選擇了錯誤的婚姻的人在看到這個家族的情況,並且在偶爾聽說了愛琳•普林斯雖然嫁給麻瓜被家族除名卻過得很幸福之後便開始為愛琳慶倖,慶倖她沒有嫁入這個家族。

因為,怎麼看這個家族都在走下坡路。

時至今日,普迪特拉再也不可能和“大貴族”扯上關係了。

他們最多能算是一個小貴族罷了。

“你想要對付西弗勒斯?” 阿布拉克薩斯在一旁問道。

西弗勒斯的身世雖然算得上是秘密,但是要是真的想查的話,不可能查不到,所以很多人都在猜測這個人是為了對付西弗勒斯,然而他投射出去的不知名毒藥卻因為哈利的警覺而到了哈利的身上。

“不,我就是要那個小子死。”普迪特拉的家主惡狠狠地說,“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兩個小子是什麼關係,既然當初愛琳•普林斯那麼對我,我就讓她的兒子痛苦一生。

失去愛人的痛苦,足以壓垮一個普林斯。

所以這個人動了哈利的心思。

他用毒和水調製在一起,之後使它凝結成冰,用魔咒保持冰不熔化,等哈利往脫離人群,往西弗勒斯那邊跑去的時候,他再用魔咒把冰朝哈利刺去。

一根冰針並不是黑魔法物品,甚至不是任何的武器,夏天的時候誰會注意到自己身邊掠過的絲絲涼意?

即使它是毒液凝結而成,但是細小如針的冰針有誰能察覺?

就連敏銳的德拉科都沒能察覺!

哈利也僅僅能反應過來罷了,他根本沒料到讓他感覺不到危險的東西卻能撂倒他。

不得不說,這一次,就連哈利也栽了。

他的計畫很好,只要這毒進入哈利的身體,毒液將會立刻發生效果,他原本想留下來看看那個小崽子因為救不了自己的愛人而痛苦的表情,但是沒想到就因為沒有及時走開導致道路被封鎖,他再也逃不開。

他更沒想到的是,那個人,居然是伏地魔閣下的養子,伏地魔閣下居然要為了這個人動用很少動用的食死徒的力量!

“你用了什麼毒。”這才是最關鍵的,阿布拉克薩斯詢問道,“你用的不是魔藥。”

“翻到巷裡面找到的毒藥,雖然不是魔藥但是效果和毒藥不相上下。”他笑了起來,“至於解藥,也許你現在去翻到巷,還能找到,但是我不知道那個小子能不能等了。”

“你……”

就在賽瑞斯似乎想在說些什麼的時候,德拉科突然跑了出來,他環顧了四周,終於找到了一直在一旁看著事態發展的波特夫婦,他們晚到了一些時間,但倒楣的是他們剛剛到沒多久哈利就出事了,他們便被莫名其妙地留在這裡。

“伯父。”德拉科跑到對方身邊,急切地說,“救救哈利,求求您救救哈利。”

“小夥子,你在說什麼?”查勒斯•波特顯然還不明白德拉科為什麼會找上自己。

“只有你能救哈利,雖然我這麼說很冒昧,但是請您先救人再聽我解釋吧。”德拉科焦急地說。

“這……我盡力吧。”還不清楚自己需要做些什麼的查勒斯說道。

波特夫婦跟著德拉科進入房間,伏地魔和阿布拉克薩斯對視一眼,他伸手解開了自己設下的束縛,對著在場的貴族們簡單地說了幾句以表示自己把他們強行留在這裡的歉意之後,把普迪特拉的家主交給自己的手下。

“你們知道要怎麼處理。”他冷酷地說,“一個月之後,我希望在魔法界裡面,再也沒有普迪特拉家族。”這是傷害自己在乎的人的代價,哈利是他的養子,但是在他心裡面,他已經把哈利當成自己的兒子,那麼傷害了自己的兒子的人,自己絕對不會那麼輕易地就算了的。

抹殺家族,就是對他最好的懲罰!

交代完一切的伏地魔跟著阿布拉克薩斯進入了莊園裡面。

血一路延伸到樓上,伏地魔和阿布拉克薩斯擔憂地發現樓上傳來令人不安的魔力波動。

作者有話要說:有V殿撐腰和有西弗寵愛的小哈是幸福的,嘿嘿

全文免費閱讀 54身份

哈利中的毒藥雖然很難解,但是有西弗勒斯和德拉科在,這並不是什麼困難的問題。

沒需要多久,德拉科就成功控制了毒液的蔓延,哈利體內的毒要清除也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但是,隨即德拉科發現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那就是哈利的魔力與毒液產生共鳴,毒液破壞掉哈利體內的魔力迴圈,導致哈利現在體內的魔力迴圈不穩定,並且哈利的魔力以及身體似乎在這一刻同時出現成長的狀態。

哈利的魔力和力量居然選擇在這個時候恢復!

德拉科在意識到現在的情況就慌了。

“這是怎麼回事?”西弗勒斯看著哈利痛苦的樣子,暴躁地詢問德拉科。

梅林啊,他原本以為只要毒液解決了那麼就沒問題了,但是沒想到他們才松了一口氣沒多久,哈利的魔力就出現暴、動,並且他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痛苦,簡直比剛剛中了毒藥的時候還要痛苦。

“哈利的魔力和身體在恢復。”德拉科有些慌了。

哈利的魔力原本已經恢復了一部分,他們原本還在擔心要是哈利的魔力繼續恢復下去,那麼只有十五歲的身體如何承受那龐大的力量,他們一直在祈禱著哈利下一次的恢復是身體上的恢復,不然哈利只有十五歲的身體很有可能因為承受太多的力量而不堪重負。

成為啞炮是其次,最怕的是爆體而亡。

但是現在是什麼情況?

現在哈利乾脆是身體和魔力一起恢復?

“該死的疤頭,整個魔法界恐怕沒有人能像你一般惹麻煩了!”德拉科咬牙切齒地說。

哈利現在昏迷著 ,根本無法調動體內的魔力迴圈,他的身體選擇在這一刻成長,更加導致了他體內的魔力亂成一團。

魔力的□,身體的成長,導致現在哈利體內就像堆積了很對燃料一般,只需要一個契機,就會爆炸。

“沒有辦法嗎?”西弗勒斯問道,他對哈利現在的情況根本無能為力。

“哈利現在昏迷著,根本無法調動自己體內的魔力。”德拉科咬牙切齒。

哈利這個人很能忍,只要他醒著,多大的疼痛他都能忍過去,只要他醒著,他就會調動自己體內的魔力引導它們的迴圈,哪怕這麼做很痛苦,但是哈利還是能做到的。

只是哈利現在是昏迷著的!

這才是最麻煩的!

“我們不能幫他嗎?”西弗勒斯問。

“不能,我們的魔力跟哈利的魔力不屬於同源。”不同屬性的魔力引導進去的話,會加快哈利體內的魔力運轉,要是平時還好,這個白癡堅韌得很,但是現在不行,他的身體剛剛中了毒,現在又在急速地成長,所以現在哈利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住那樣的負荷。

“那怎麼辦?”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他就要這樣看著哈利這樣下去嗎?

哈利這樣下去很可能會死啊!

“也許有一個辦法……”德拉科喃喃地說,他想到一個可能,一個應該是唯一能救哈利的可能了。

儘管這麼下去會暴露哈利的身份,但是……

“你在這裡等我。”德拉科說著離開了房間。

他在祈禱,那個人一定要在,哈利等不了自己再跑去那個莊園找人了。

雖然梅林喜歡看救世主倒楣,但是他從來都是邊看著救世主倒楣一邊給救世主一點點幫助的,所以德拉科的祈禱很幸運地應驗了。

他很順利地找到了正在一旁看著伏地魔發怒的波特夫婦,並且說服了他們暫時什麼都不要問,希望他們能先救人。

感謝波特一族一向行動快于大腦思維,查勒斯•波特同意了盡自己最大的力量幫忙。

德拉科把他們帶進了房間。

一進入房間,兩人就看著哈利的臉開始發愣了。

像,真是太像了。

詹姆斯和他的爸爸又六分想像,但是哈利卻和詹姆接近九分。

不知道的人一定會以為床上躺著的這個人是波特家的私生子。

或者,乾脆認為是詹姆的同胞兄弟?

伏地魔與阿布拉克薩斯隨後進來,夫婦還在看著哈利發呆。

看了眼床上躺著的哈利,兩人便知道德拉科為什麼要請波特夫婦——正確地說,是請查勒斯•波特來幫忙了。

“我需要做些什麼?”查勒斯晃神回來之後問道。

“請您用自己的魔力去引導他的魔力。”德拉科說得有些猶豫不決,在現在的情況下,能引導哈利體內的魔力的也就只有與哈利同源的魔力。

這樣的話,只有波特家族的成員是首選。

雖然德拉科並不確定,這邊的波特家族的人體內的魔力與哈利體內的魔力究竟算不算是同源,但是他知道自己的絕對不行。

所以他只能冒險,請求查勒斯來幫忙了。

“這很危險!”查勒斯不是很贊成。

床上的人很明顯是在魔力暴動,現在的情況下往這個孩子體內輸入別的魔力可以嗎?

“如果不這麼做的話,哈利會更危險。”德拉科堅定地說,此時,哈利四周已經開始出現魔力風暴了,“請您現在就幫哈利輸入魔力,引導哈利體內的魔力。”儘管哈利會很痛苦,但是至少這是抱住這個傢伙的命的辦法。

“既然這樣……”明白救人要緊的查勒斯也不再問些什麼,他在自己的身邊施加幾個盔甲咒,之後便靠近哈利。

哈利四周的魔力很快便把他的第一個盔甲咒撕得粉碎了。

查勒斯顯然不知道哈利的魔力居然那麼強大,他剛剛施展盔甲咒的時候根本沒有用多少魔力,此時卻導致了哈利的魔力擊碎了他的盔甲咒。

他甚至擔心在自己靠近哈利之前,自己的盔甲咒便會被全部擊碎。

“盔甲護身。”清冷的聲音響起,查勒斯發現有人給自己添加了一個力量更強大的盔甲咒,他抽空看了自己的身後一眼。

是伏地魔。

他正目光灼灼地看向自己這邊。

應該說,他正關切地看著哈利,剛剛給自己的余光蘊含了深深的警告。

那是“要是你沒有救下他就有你好看”的警告。

他很擔心自己的養子呢。

有這樣的一個養父,這個孩子很幸福吧。

查勒斯想著,穩了穩自己的心神,之後繼續。

他把手伸向了哈利。

引導魔力恢復平日的迴圈這件事情,不需要用魔杖,他只需要把握住哈利的手,把自己的魔力輸入哈利的身體並且引導哈利身體裡面的魔力迴圈就可以了。

儘管他很懷疑自己與這個孩子非親非故的,怎麼可能幫助這個孩子。

但是他很快便發現自己錯了。

他的魔力很順利地輸入了這個孩子的體內,甚至沒有受到任何的排斥。

唯一讓他感受到阻礙,是他發現這個孩子體內的魔力太過龐大,他輸入的魔力很快地便和對方的魔力攪在一起,這導致這個孩子體內的魔力風暴越來越大了。

這樣不行!

這樣下去這個孩子會毀了的。

查勒斯想著,加大了魔力輸入,試圖用自己的魔力控制哈利體內的魔力,引導它們的迴圈。

令他驚恐的是,這個孩子的魔核居然有源源不斷的魔力不斷冒出。

這麼龐大的魔力的冒出,這個孩子的身體會受不了的!

他一邊引導著哈利的魔力,一邊擔心他的身體。

隨即他又發現,哈利的體內的骨骼在加速地成長,魔核所在的魔力中心在不斷地漲大。

這是怎麼回事?

已經閉上眼睛專心致志的查勒斯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旁邊的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德拉科等人在查勒斯往哈利的體內注入魔力的時候便懸著一顆心等待著哈利的情況。

令他們驚喜的是,對於查勒斯輸入的魔力,哈利看起來並沒有多大的排斥,至少他沒有在第一秒便把查勒斯彈開,更甚至,在最初的幾十秒之後,哈利身邊的魔力風暴很明顯變得笑了。

他正在往好的方面發展。

然後,哈利身邊的魔力風暴漸漸小去,但是他的身體卻在迅速地變換。

最顯眼的就是他是衣服變短了,然後他的身體開始紅腫——德拉柯拉住了西弗勒斯,告訴他這是正常的反應,因為哈利體內的魔力在相互衝撞導致的身體紅腫——再然後,他們便看到哈利的臉的棱角開始脫去青少年的青澀,變得堅毅起來。

這才是哈利,這才是經歷了戰爭,打敗了黑魔王並且去各種危險的地方進行了各種冒險之後變得更加強大的哈利。

他看起來成熟而又魅力,與德拉科本身因為美貌而使人著迷這一點不同,哈利吸引人的地方在於他的氣質,在於他那成熟而迷人氣質。

此時的哈利,才是真正地恢復了。

“這才是他。”德拉科這麼說。

這才是他們的救世主。

西弗勒斯依舊擔心地看著哈利——哈利身體的紅腫還在繼續,西弗勒斯甚至擔心哈利是不是被人放上了蒸籠。

梅林啊,他的哈利全身都在紅腫!

“很快便會沒事的。”德拉科安慰著他。

哈利•波特只要能度過最難的那一刻,接下來的時間他便能安然度過,這是哈利從一年級以來便用自己的實際經歷告訴他們的事實。

“我盡力了。”最後,查勒斯撤了出來,“接下來就看他自己了,我簡直不敢相信,一個年輕人的魔力居然那麼強大。”他可以肯定,在自己退出來的時候,這個年輕人的魔力還在不斷地增強。

“謝謝您。”德拉科看著自己的好友沒事了,便笑著說。

“好了,年輕人,也許你可以給我們一個解釋。”一直沒吭聲的多瑞亞開口了,“據我所知,這個孩子和我們家族應該沒有任何關係,但是他卻擁有和詹姆幾乎一模一樣的外貌,並且,我的丈夫的魔力居然可以輸入他的體內,這個事實讓我不得不假設,這個孩子的魔力和我們波特一家是同源。”

也就是說,在他們都不知道的時候,他們家族,居然有一個孩子遺漏在外?

“我也很想知道,德拉科。”阿布拉克薩斯說,“哈利一直決口不提他自己的身世,儘管他看起來與波特家族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但是既然他不說,所以我們也沒有問,你能告訴我們嗎?”

德拉科看向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已經走到哈利的身邊,他甚至不敢握住哈利的手,因為他看起來那麼紅腫,他擔心自己一碰哈利便把哈利碰疼了。

“無論他和那個家族有什麼聯繫,在我的眼裡,他只是哈利。”

他知道哈利是波特家的孩子,但是他沒想到哈利居然是查勒斯•波特這一支脈的?

德拉科歎了口氣:“伯父,我和哈利是來自別的空間的人,哈利之所以沒有排斥你的魔力,是因為……在我們的那個世界,哈利的詹姆•波特的兒子。”

作者有話要說:魔力和身體同時成長,哈利乃真是悲催,麼麼

小龍都恢復了,小哈也該恢復了

全文免費閱讀 55由身份引發的爭奪

即使不用靜音咒,這間房間也陷入了一片讓人難受的死寂。

查勒斯覺得,德拉科說的每一個單詞他都明白,畢竟這些單詞很簡單,其中有一個人的名字他這十五年來幾乎是天天都念著的,但是為什麼這個名字和別的單詞連接在一起之後他就一點也不明白了呢?

什麼叫做“哈利波特是詹姆波特的兒子?”

這是什麼樣的邏輯?

不僅僅是查勒斯,就連伏地魔和阿布拉克薩斯也愣住了。

“我們的那個世界,和這邊的世界幾乎是一樣的歷史進程,除了一點意外之外,我所知的歷史幾乎與這裡的發展無異,哈利是詹姆波特的兒子,在我們的那個世界,他是波特家族最後的繼承人,我們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原先並不想和這個世界有太多的交集,所以我們隱瞞了我們的身份,要不是這次哈利受傷……他受傷讓我束手無策,他的魔力暴、動的破壞力量很強,只有同源的魔力能冒險去引導他的力量恢復正常運轉,既然他是波特家的孩子,那麼您應該能救他,我是這麼想的。”

事實證明德拉科的猜測了。

查勒斯的魔力被哈利的身體所接受,哈利很順利地度過了難關。

只需要度過危險期,那麼這個傢伙就能活下去。

“你的意思是說,你們來自另一個時空,而那裡的一切發展幾乎與這裡的一樣,而哈利……是詹姆的兒子,所以說,其實我們提前見到了我們的孫子?”多瑞亞睜大了眼睛。

這真是一個讓人震驚的事情啊!

他們的孫子……梅林的褲子,他們的兒子甚至還沒畢業,現在孫子冒出來了?

“可以這麼說,”德拉科偏開頭,躲過多瑞亞過於灼熱的視線,“您知道,儘管這裡的發展與我們那邊的發展有出入,但是大體還是相同的,至少我知道哈利的爺爺奶奶確實是叫做查勒斯和多瑞亞,儘管也許你們之間無法用血緣魔法來鑒定,但是你們的魔力迴圈幾乎符合就是最好的證明,雖然你們沒有血緣,但是你們之前確實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我們的孫子?”查勒斯看著看起來還很難受的哈利,一時間控制不住傻笑起來。

“這也是為什麼我一看到你就有種親切感的原因?”沉默的阿布拉克薩斯看著德拉科,輕聲地說道,“而且,德拉科,你似乎對我有一種孺慕之情,儘管當時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你說過在你記事的時候‘我’已經成為畫像。”

德拉科看了眼阿布拉克薩斯,猶豫了一會兒,他說:“是的,爺爺。”

“你的父親……是盧修斯瑪律福?”伏地魔遲疑地說。

德拉科點點頭。

阿布拉克薩斯一掌拍向身邊的牆壁,嚇了德拉科一跳,他不解地看向阿布拉克薩斯,只見對方第一次收起了溫和的笑容,滿臉的陰霾。

“我一直在想,你的父母究竟是誰,為什麼讓你小小年紀便承擔這麼沉重的家族任務,我沒有想到,居然是盧修斯……好,很好,瑪律福家一向愛護自己的幼崽,雖然因為家族的關係也會嚴格要求幼崽,但是我還真沒見過哪個瑪律福在幼崽剛剛成年的時候便把家族的位置拋給孩子的,盧修斯……很好!”阿布拉克薩斯怒氣衝衝地說。

他一直在猜測德拉科的父母是誰。

因為德拉科在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告訴他,在德拉科記事之後,那邊的自己就已經是一個畫像了,所以他根本沒有往這方面想,但是沒想到德拉科居然是盧修斯的兒子!

他懲罰不了那邊的盧修斯,難道還不能拿這邊的盧修斯開刀嗎。

他一定要杜絕德拉科的這種情況會在這邊發生,盧修斯需要嚴格的訓練!

要是以後盧修斯繼承家族,有了兒子,是不是也會像那邊的那個一樣,在兒子剛剛成年的時候便把家族扔給自己的兒子……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阿布拉克薩斯就氣到全身都在顫抖。

那個和他兒子同名的人居然做出這種事情,真是不可原諒!

“不。”德拉科搖搖頭,“您錯了,我的父親對我很好,他是我最敬重的一個人。”

“德拉科……”阿布拉克薩斯不解地看著德拉科。

“他是我最敬重的一個人,父親對我很好,他教會我如何在險峻的局勢中保全自己,他的退位是不得已的,如果可以,他想繼續為瑪律福家貢獻自己的力量,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只要他還可以,那麼他就會繼續承擔這些重任,只是……”只是,戰爭毀了一切。

“戰爭……” 伏地魔輕輕說出他們兩人一直糾結著的詞。

他們一直記得,德拉科小小年紀,就經歷了戰爭。

無論他經歷的戰爭是大是小,只要是戰爭,就一定的殘酷的。

“是的,戰爭。”德拉科輕聲歎了口氣,“戰爭打垮了三分之一的貴族,讓巫師界的勢力格局整個變化,只有我們一些傳承得比較久的貴族們留了下來。”

或者說,是只有在戰爭的時候投靠了救世主的貴族才留了下來,其他的小貴族,多數已經進了阿茲卡班,剩下來的也只有一些中立貴族罷了。

“戰爭打垮了很多人,戰爭結束之後,我們這些剛剛從霍格華茲畢業的繼承人一夜之間成為家主,整天都忙著和魔法部周旋,我和哈利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巫師界的重建工作還沒完成。”所以他們迫不及待地要回去。

“那哈利呢。”一直沒有出聲的西弗勒斯沙啞著嗓音開口,“他說過他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波特家族……”難道不需要哈利嗎?

“哈利不是在巫師界長大的。”德拉科看著哈利,敏銳地發現哈利身上的紅腫淡了一些——這個傢伙,恢復力好得驚人,他記得他恢復身體的那會兒,可是用了一個晚上身上的紅腫才開始褪下去的,而哈利現在的身體看起來就有漸漸好轉的跡象了,救世主的運氣有時候可能很不好,但是不可否認當他的運氣變好的時候就會讓人嫉妒,“更甚至他沒有去過波特莊園,在我們的那個世界,已經沒有人知道封閉起來的波特莊園究竟在哪裡了,哈利……二十年來沒有回過家。”

他知道,哈利在上學的時候把霍格華茲當成家,在畢業之後,因為懷念他的教父,所以他一直住在格裡莫廣場裡面,但是雖然如此,哈利還是沒有放棄尋找波特莊園。

只因為他想看看自己的家究竟在哪裡。

只可惜他一直沒能找到。

即使是畫像上的鄧布利多也沒能給哈利答案,因為聽說波特莊園是哈利的爺爺封閉起來的,除了哈利的爸爸,再也沒有人知道究竟要怎麼才能找到波特莊園。

所以,哈利要找到自己真正的家,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西弗勒斯渾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著德拉科。

二十年來沒有回過家,這是什麼樣的概念。

“哈利不欠魔法界什麼,他值得更好的生活,所以我們都贊成他留在這裡,因為我們都知道,他在我們的那個世界是無法幸福的。”那個世界,有太多悲傷的回憶,每個紀念日,哈利都會看著英雄們的墓碑發呆,眼底帶著深深的哀戚。

這個白癡一直在責怪自己,責怪自己不夠強大才會讓那麼多人犧牲,儘管他不想成為別人口中的“救世主”,但是不可否認在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時候,他已經扛起整個巫師界。

赫敏不止一次擔心戰爭沒能打垮哈利,但是回憶卻能壓垮哈利。

“我們所有人都建議哈利留在這裡,西弗勒斯,但願你能給他一個家,能給哈利……讓他不再漂泊的家,否則的話,千方百計,格蘭芬多的黃金三角中的其他兩個也會殺過來找你算帳的。”不要小看經歷了戰爭了羅恩和赫敏,是巫師界現在所有人對自己的警告。

“不用你說,我知道我該怎麼做。”

哈利說過,留在這裡,他就不能再和自己的朋友見面了。

直到此時,他才知道哈利失去的究竟有多少。

從小沒回過家,那麼哈利剩下的也就只有自己的朋友了,但是留在這裡之後,他甚至連朋友都不可能在聚在一起了。

我只有你了,西弗勒斯。

此時此刻,才知道這句話的背後,哈利究竟放棄了多少。

他無比慶倖自己選擇了提早回到普林斯莊園,因為他要給哈利最好的一切,就像媽媽說的他不能留在蜘蛛尾巷受苦一樣,他的哈利,也不能跟著他在蜘蛛尾巷受苦。

哈利值得他把最好的給他。

他會努力,把哈利失去的全部補回來。

“既然哈利是波特家的孩子,那麼我想我們和多瑞亞應該把他接回波特莊園才是最好的選擇。”查勒斯看著還在昏迷的哈利,沉吟著開口。

他在另一個空間的孫子居然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裡,這對於一個傳承那麼多年的家族來說,究竟是多麼淒涼的一件事?

哈利一定要回波特莊園才行,他不能一直不知道波特莊園在哪裡!

儘管,哈利的那個世界的莊園也許與這個世界的莊園的位置不一樣,但是……好歹還是要把這個孩子接回去才行,既然這個孩子決定留在這裡,那麼,這邊的波特莊園,就是他的家!

“恐怕不行。”伏地魔看著查勒斯說道。

“為什麼?”查勒斯皺眉,不解地看著伏地魔。

“他是我的養子,我們現在的父子關係是合法的,他不能跟你回去。”

即使他在那個世界是波特家的孩子,但是那又怎麼樣,這個孩子現在的身份是他伏地魔的養子,所以哈利哪裡也不需要去,他伏地魔就能給哈利一個溫暖的家。

作者有話要說:月月家的網不知道為什麼出了問題了QAQ,今天等了一天,但是電信的工作人員還是沒有來修,去網吧帳號還死都登不上去,幸好月月的姐妹放假了,不然今天還真的不知道怎麼更新,讓大家久等了不好意思

以及,對正在等“良師益友”的親們道歉,月月昨晚碼出來的存稿因為系統問題丟了,所以今晚得再碼一邊,明天月月一定會更新的

全文免費閱讀 56疑惑

哈利覺得,似乎在他昏迷期間,發生了很多事情?

首先,他確定他是在普林斯莊園昏倒的,但是他驚訝地發現自己是在瑪律福莊園醒來的。

其次,他驚訝地發現原本尊重他的意願,因為看得出自己不願意與之有太多的接觸而很少與自己接觸,只有在必要的時候才會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伏地魔最近越來越頻繁地出現在自己面前了,並且臉上帶著的笑容越發讓哈利想要逃走——梅林啊,他居然在對方的笑容裡面感受到了“慈愛”?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最後,他無奈地發現原本與自己並沒有多大的交集的波特夫婦頻繁地給自己寄來邀請函,邀請他去波特莊園做客,雖然那些邀請函自己還沒看上幾眼就被伏地魔拿走了。

這也太莫名其妙了!

為什麼他一覺睡醒,什麼都變了?

“哈利。”聽聽,這溫柔得像是只要他過於大聲自己就會嚇哭的聲音是怎麼回事?

伏地魔是你受刺激了還是我耳朵需要清洗了?

“你該喝魔藥了。”對方拿著一個水晶瓶來到自己的面前,溫和地看著自己。

“我確定我已經完全好了,現在進行一場魁地奇都沒問題。”哈利看著他手中的魔藥,十分厭惡地說。

不管過了多久,他就是對魔藥不感興趣,只要不是什麼大問題,那麼他都會避免自己和魔藥打交道的。

“乖,你身體裡面的毒素必須要清除掉。”伏地魔坐在他的身邊,用著像是哄小孩的聲音哄著哈利。

“你……受什麼刺激了?”哈利狐疑地看著對方,“這不像是你。”以前的伏地魔最多是溫和,現在的他已經往溫柔方面發展了,他只不過是睡了一覺,怎麼就錯過了那麼多?

“應該說這才是真正的我。”伏地魔輕笑道,“哈利,你這次的受傷,讓我很自責。”他說著,眼底漸漸多了幾分狠戾,“你是我的養子,但是你居然在我的面前受傷,這無疑是在告訴我我這個做父親的究竟有多失職,以後不會了,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哈利聽著對方的話,打了一個抖。

伏地魔這是在宣告他對自己的庇護?

他,哈利•波特,兩次躲過了索命咒,大難不死的男孩,居然需要原本應該與自己敵對的某人的庇護?

這……

“你這個傻孩子,怎麼會什麼事情都想著自己扛呢,”難怪德拉科和哈利兩個人看起來性格沒有一點點相似的兩人能成為朋友,他們兩個人潛在那種把什麼事請都扛在自己肩膀上的性格該死的相似,也……該死地讓人心疼,“你還是個孩子,太過困難的事情,交給大人就好了,孩子嘛,該做的事情就是享受時光,不需要在意別的事情。”

一眼就看出哈利根本不想讓自己為了他受傷那件事做主,只想自己處理掉的伏地魔歎了一口氣說道。

哈利狐疑地看了伏地魔一眼,碧綠色的眼底波光湧動。

即使是鄧布利多,也沒有對他說過這樣的話。

“孩子嘛,該做的事情就是享受時光,不需要在意別的事情。”

即使是他五年級的時候沒能參與鳳凰社的一切,但是他冥冥之中又在參與著一切。

從他十一歲踏入巫師界,就似乎再也沒有享受過時光,幾乎每個人都在期待著自己消滅“神秘人”,就連鄧布利多,也沒有跟自己說過:“哈利,打敗伏地魔的事情交給大人就好,你只需要自己的生活。”

但是,今天,眼前這個與自己的“死敵”沒有多少區別的人,卻以自己長輩的身份告訴自己:“你只要享受時光就好。”

人的際遇,不得不說十分神奇,不是嗎?

“哈利。”伏地魔溫柔的聲音換回了哈利的深思,“別想太多,來,你該喝藥了。”

他遞上了水晶瓶,而哈利因為還在神遊,他伸手接了過來。

“這不是西弗做的魔藥。”已經喝慣愛人特質的魔藥的哈利敏銳地發現了魔藥的不同,儘管他此時喝的魔藥也因為特殊的處理而比一般的魔藥要好喝很多。

“西弗勒斯今天一大早就去普林斯莊園了,”伏地魔說,“你的魔藥是我做的。”

“咳咳!哈利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你?”

“很驚訝嗎?”伏地魔似乎被哈利的反映逗笑了,“我當年好歹也是霍格華茲全O畢業的學生,這些解毒用的魔藥還難不倒我。”

“我不是……”他驚訝的不是伏地魔會做魔藥這一點,他驚訝的是伏地魔居然為他做魔藥……

“哈利,”伏地魔斂下的笑容,認真地對他說,“我們的父子,你知道嗎?”

“父子……”哈利呢喃著這個詞。

儘管當時為了解釋他會蛇語這一點,伏地魔向外公佈自己是他的養子,並且伏地魔也去魔法部弄好了相關的檔,但是,幾個月來,他還真的沒有自己已經是對方的養子的自覺。

他的思維,還停留在“哈利波特與伏地魔只能是死敵”這樣的思維中。

而今天,伏地魔鄭重其事地告訴自己,他和對方是養父子的關係。

他們……是父子?

“哈利,你要知道,我們是父子,所以,不需要拒絕我對你的好,這是你應得的。”伏地魔輕輕揉了揉哈利的頭髮,“我聽說你已經決定留在這個世界了,那麼,就讓我們的父子關係一直保持下去不好嗎?”

哈利沒有說話。

他的思維還在糾結。

他知道對方對自己很好,在霍格華茲的時候,其實他一直在想辦法對自己好,或者說,想辦法讓自己過得好。

在他為詹姆欺負西弗的而略行為感到難過的時候是他開導的自己,在霍格華茲,在自己困守在自己的世界除了西弗勒斯誰也不去接近的時候是對方想辦法讓他多於周圍的人接觸,而在普林斯莊園的時候,也是他點醒了自己。

自己一直在享受著對方給予的好,但是就是一直不承認自己的自己與對方的關係。

直到這一刻……對方說出來的這句話……

哈利,我們是父子,你知道嗎?

是啊,自己……知道嗎?

伏地魔看著哈利閉上眼睛,陷入自己的世界裡面,對此微微一笑。

他起身離開了這裡,因為他知道哈利需要自己思考一段時間。

他知道的,哈利這些日子會陷入糾結之中,但是……

關上房門的伏地魔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但是,只要哈利想明白了,接受了自己,那麼他們的父子關係就會真正牢固起來。

屆時,誰也別想搶走他的兒子,即使是波特家也不行!

瑪律福莊園的另一邊,則是另一種景象。

“盧修斯,待會的德拉科要去翻到巷找一些材料,你跟著他一起去。”阿布拉克薩斯對著自己廣告完成今天家族訓練的兒子說道。

“爸爸?”盧修斯皺眉,不解阿布拉克薩斯為什麼會這麼對自己說。

雖然他不是沒有去過翻到巷,但是那是在他有教父或者他的爸爸陪同的情況下去的。

爸爸今天居同意讓他和德拉科一起去翻到巷?這是為什麼?

“你要保護德拉科。”阿布拉克薩斯對於盧修斯的疑惑只是這麼解釋,之後便沒有再說什麼了。

“是。”得不到答案的盧修斯儘管不清楚,但是既然是來自自己父親的命令,那麼自己也不好再說些什麼,雖然最近不知道為什麼,爸爸似乎對自己很不滿,證據就是自己最近的訓練量加重了很多,但是盧修斯並沒有問為什麼,爸爸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只是……他和德拉科進入翻到巷……真的可以嗎?

“走吧.”一旁,一直聽著阿布拉克薩斯的話的德拉科拋給盧修斯一件黑色的披風,用冷淡的聲音說道。

盧修斯接過披風,把自己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

隨後,德拉科帶著他幻影移形。

當他們離開之後,阿布拉克薩斯才緩緩地歎了口氣。

他想要盧修斯能對德拉科好一點。

以前他看不出來,但是他現在想想就明白了,德拉科剛剛到來的時候,在盧修斯身上找自己父親的影子。

儘管現在的德拉科已經不再那麼做了,但是……

不管怎麼樣,不管怎麼樣,還是讓盧修斯與德拉科多接觸一點吧,德拉科身上有很多優點,是值得盧修斯學習的。

翻到巷:

德拉科降落的地點很偏僻,翻到巷的巫師們幾乎沒有發現他們。

德拉科回頭看了盧修斯一眼,之後再打量了自己一會,確定兩人都包裹得很好之後才從這個偏僻的角落離開。

他們要往翻到巷的中心去。

盧修斯只需要看一眼德拉科的路線便知道了。

他和自己的教父去過很多次。

翻到巷的中心並不知道指這條巷子的中心地點,就像禁林深處並不是指禁林很深的地方一樣,翻到巷中心,指的是黑巫師聚集最多的地方。

在這裡,沒有絕對的實力,聰明人是不會進來的,像哈利二年級的那次烏龍事件實在是一個世紀也難遇的一次。

盧修斯面不改色地跟著德拉科走著,儘管他知道在翻到巷深處的任何一個黑巫師的黑魔法就能讓自己去見梅林,但是他還是沒有讓自己出現顫抖,也沒有讓任何人看出自己的膽怯。

只有如此,進入翻到巷中心,你才能少受點“打擾”。

十分鐘後,他們來到了鉑金•博克的店。

作者有話要說:月月家的網線還沒修好,大晚上跑到網吧真是無奈。

今天幫忙家裡包粽子沒能碼字,所以良師益友推遲一天更新,請大家見諒。

全文免費閱讀 57死咒

在這個世界,德拉科是第二次來到這個地方,前一次是他和哈利剛剛到這裡的時候,因為發現了魔藥的問題導致他們不得不重新購買魔藥材料所以德拉科才會進入翻到巷。

翻到巷裡面總有一些在對角巷找不到的魔藥材料,以及,一些禁忌的魔法道具不是嗎?

盧修斯跟著德拉科走進翻到巷最陰暗的地方,他跟著自己的教父以及父親來過幾次,對於這裡不算是陌生,但是今天跟著德拉科出來,他還真的有點心裡摸不准。

要是遇到麻煩,他們能逃掉嗎?

爸爸讓他跟著德拉科出來,不會就是要他在德拉科遇到危險的時候保護德拉科吧?

話說回來,他的爸爸最近對德拉科的態度明顯又上升了一個檔次,盧修斯甚至有好幾次都在懷疑究竟誰才是父親的兒子,為什麼他總有種其實自己才是客人的感覺?

“客人……”就在盧修斯愣神期間,店主的聲音換回了他的注意力,“您之前訂的貨,我很抱歉我們只能提供您所說的數量的四分之三。”

“四分之三?那些東西已經緊缺到這個程度看嗎?”德拉科刻意壓低的聲音有著對店主幹事不利的不滿,“如果你是因為價錢的原因,那麼也許我可以再把價錢提高一倍。”

店主聽著德拉科開出的條件,雙眼頓時散發出精光,看起來他似乎很想賺這筆錢,但是隨即他還是搖了搖頭:“我很抱歉,客人,那些東西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找到的。”

看起來,是真的沒辦法了。

德拉科有些失望。

他知道博克是不會撒謊的,別看這個人似乎很喜歡金加隆,只要給他錢那麼他就能為你辦很多事情,但是其實這個傢伙會的黑魔法讓很多小貴族的家主們都膽怯,不然他的店也不可能在翻到巷中心屹立那麼久。

既然在重金的誘惑下他都搖頭,那麼就證明這些材料他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德拉科也沒有強人所難,他扔下一個空間袋。

空間袋掉在櫃檯上,發出重物落地般的響聲。

可想而知裡面的金加隆數量一定不少。

博克用手小心地拿起空間袋,掂了掂重量,之後又打開空間袋小心翼翼地檢查,才慎重地收到帶著黑魔法氣息的箱子裡面。

“比原先說好的加隆多出一半,不要在我的材料上面動手腳,否則下次可沒有那麼好的生意了。”德拉科冷眼看著他的舉動說道。

“當然。”博克立馬說道,“要是您還想要這些材料的話,下個月也許我能再為您弄到一些,儘管數量也許沒有現在那麼多。”

能被他用敬語的只有兩種人。

一種,是實力在他之上的人,而另一種,就是能為他帶來許多加隆的人。

他不知道德拉科的能力如何,他總共也只見過德拉科兩次,但是就憑著德拉科對金加隆的毫不吝嗇,他對德拉科用了敬語。

“要是我還缺少的話,我會聯繫你的。”德拉科冷冷地說。

博克取出一個髒兮兮的空間袋,他取出的空間袋明顯比德拉科給他的要大很多,並且從空間袋上傳來很濃烈的黑魔法的氣息,一看就知道德拉科要找的材料的禁品。

難怪博克弄不到。

德拉科接過空間袋,往上面扔了好幾個檢測魔咒。

盧修斯看不出他在檢測什麼,但是他看得出來德拉科對此很滿意。

最後,德拉科在空間袋周圍布下好幾個咒語,才小心地收起來,對他點點頭,表示可以回去了。

盧修斯求之不得。

他率先走了出去。

然而,他剛剛走出去沒幾步,一根魔杖便頂在他的下巴上。

仿佛在一秒鐘間,什麼事情都湊在一起了。

那根不知名的魔杖剛剛頂到他的下巴,他的身後便出現一隻腿狠狠地踢向拿著那根魔杖的手,然後他受到一股拉力,他自己都沒反省過來就已經往右邊走了好幾步。

等他回過神來,才發現他被德拉柯拉著離開了博金•博克的店來到牆角邊,那個偷襲他的人還握著自己的手,被德拉科踢了一腳之後他的魔杖滾落在地上,此時,德拉科用了個咒語讓那個魔杖飛往他們這邊,博克的店在他受到襲擊的那一刻便關上了門。

“沒得想到還有個警惕性不錯的。”那個人的同伴看著德拉科在拿到夥伴的魔杖之後立刻折斷,一邊嘲笑一邊說道。

“老三,看來你這次吃的虧大了。”

攔截他們的一共三個人,在盧修斯不注意的時候襲擊的那個看起來是最小的。

那三人都沒有把自己包起來,看來這三人的翻到巷的常客——或者,是常住民?

“嗤,”那人揉了揉自己被踢腫的右手,一雙褐色的眼睛盯著德拉科,“這個小子,居然把老子的魔杖折斷了!”

“不折?留著等你拿到之後再來一次偷襲?”德拉科不屑地說,“既然沒本事,就不要學人家玩偷襲。”

“你說誰沒本事。”那人一拳砸在旁邊的牆壁上,看起來只是比一般人粗糙了許多的手掌居然能把牆壁砸出一個洞,真是不可思議。

“無杖魔法……”德拉科看著那人的舉動,緩緩地說。

盧修斯有些不可思議地看了眼那個人的拳頭。

他以為那人只是力氣大才能把年久失修的房子砸成這樣,但是沒想到……居然是附加了魔法……

也就是說,即使德拉科折斷了他的魔杖,但是那個人也可以用無杖魔法對抗他們。

對方是三個人,兩個有魔杖,一個可以用無杖魔法……

他們似乎……麻煩了?

盧修斯下意識地在自己的口袋裡面找著什麼,結果卻發現他居然沒有把門鑰匙帶出來。

真是糟糕!

對方看著他們兩個人都沒說話,以為他們是害怕了。

只見被德拉科折斷魔杖的那個人笑了起來:“既然知道怕了,那麼就乖乖地把自己的魔杖交出來聽我們的吩咐!”

翻到巷的打劫原本就毫無道理,有些翻到巷的常駐居民有時候甚至因為無聊去打結外來的巫師,也有些人是為了把他人的財務據為己有而打劫的,看起來他們似乎是遇到了後者。

敢在翻到巷中心進行打劫的人至少有一定的本事,而且在剛剛博克在他們遇到麻煩之後便立刻關門的舉動看來,他也不想招惹著三個人。

連博克都不想……或者是懶得招惹的人……

再聯繫到對方剛剛表現出來的那股狠勁,德拉科一瞬間在心裡面找到了解決的辦法。

沒有人發現,藍色的眼眸中不再是淡淡的冷意,而是讓人心顫的冷酷。

盧修斯還在想解決的辦法的時候,只見德拉科已經舉起了手中的魔杖。

所有的人都以為他要投降,就連盧修斯也是。

他握住德拉科的手,向他搖搖頭。

他很替德拉科擋一陣子,讓德拉科有時間幻影移形離開。

但是德拉科顯然並不打算按照他所想的去做。

他固執地伸出手。

失去魔杖的打劫者笑得越發得意,他走上前欲奪下德拉科的魔杖。

然而……

綠光閃過,笑聲戛然而止。

那人還保持著往前走的姿勢,甚至他的右腳還停在半空中,他的笑容還是那麼得意,甚至沒有來得及轉換成恐懼。

然後,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他不是那位大難不死的男孩,在索命咒面前他無處可逃。

僅僅一秒,他就死了。

他倒下的那一刻,他的兩位同伴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德拉科趁著這個空隙再發了兩個魔咒。

不是象徵死亡的綠光,但是當魔咒打到他們的身上的時候,他們清楚地明白死神離他們不遠了。

“啊!”

“啊!”

兩聲痛苦的聲音震響翻到巷,他們一起倒在了地上,身上如同被刀鋒狠狠劃開的傷口流血不止。

他們似乎想給自己治療,但是無論他們念什麼咒語,他們身上的傷口都血流不止。

德拉科冷冷地看著他們,輕蔑地笑了。

曾經讓他吃遍苦頭的神風無影,怎麼可能是簡單的治療咒便能治好的?

要是那麼簡單,他六年級的時候就不用在醫療翼裡面躺一個星期了!

“我們走。”德拉科冷靜地收回自己的魔杖,看也不看還在地上翻滾的人,抓住盧修斯的肩膀幻影移形。

親眼看著別人死在自己面前的那種刺激加上幻影移形帶來的擠壓讓盧修斯一回到莊園便去盥洗槽吐了出來。

“盧修斯,你怎麼了?”一直在莊園等著他們回來的阿布拉克薩斯擔憂地站在盧修斯的房門口。

盧修斯又不是沒有去過翻到巷,這回的反應怎麼那麼嚴重?

“爸爸……”盧修斯吐完之後,有些虛弱地撞進阿布拉克薩斯的懷裡,他還在顫抖。

畢竟是才十幾歲的孩子,儘管平時的家族訓練讓盧修斯比同齡人要懂事許多,甚至對於很多突發情況他都能冷靜地接受並且冷靜地分析。

但是今天看到的一切給他的打擊是在是太大了!

那麼鮮活的一條人命,就在一秒內消失了……而自己身邊那個用了索命咒的那個人,甚至還能面不改色地再投出兩個黑魔法……想起他們幻影移形前那兩人渾身是血的模樣,盧修斯就不由地一陣顫抖。

“你真冷血!”他對跟著阿布拉克薩斯進來看看情況的德拉科說道。

“我從來沒說過我很博愛。”德拉科似乎知道他在介意什麼,但是他沒有為自己的行為解釋多少,他甚至冷冷地這麼回答盧修斯,“我不想倒在地上了無生機的是自己而已,誰不是自私的呢。”

德拉科冷冷地說完,再也沒有看盧修斯一眼。

盧修斯有些發愣地看著德拉科漠然離去的背影,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他總有一種感覺,似乎他和德拉科原本緩和不少的關係,因為這件事情,又要回到德拉科剛剛來到霍格華茲的時候的那種僵硬了……

作者有話要說:月月家的網終於好了,這片區域的網線不知道被誰弄斷了,氣死了!

但是,雖然家裡面有網了,但是月月明天要外出,後天才回來,所以這兩天的更新將會全權交給存稿箱君來處理

全文免費閱讀 58冷靜之後

阿布拉克薩斯當然知道這兩個孩子鬧了彆扭,這還真的讓他摸不著頭腦。

要知道他讓盧修斯都陪陪德拉科也是出自好意,但是沒想到他們僅僅出去一段時間,回來之後居然會鬧得那麼僵。

他看得出來德拉科生氣了。

因為他看得出來自己的兒子顯然被嚇到了,所以就算他最近再怎麼偏袒德拉科,但是盧修斯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兒子被嚇到了,自己也不可能還責備盧修斯惹德拉科生氣不是嗎?

“怎麼回事?”在德拉科走後,阿布拉克薩斯輕聲問道。

因為盧修斯明顯還處於驚嚇當中,所以他沒有表現出自己的責備,他只是單純地詢問。

在自家父親的輕聲詢問中,盧修斯雖然白著臉,但是他還算鎮定地說出自己剛剛的遭遇。

阿布拉克薩斯聽完之後沒有立刻發表意見。

也難為盧修斯這麼大的反應,畢竟,雖然他和湯姆可以說頻繁——相對于其他與盧修斯同齡的孩子來說,確實可以說是頻繁了——地帶著盧修斯去翻到巷,但是,沒有哪一次他們在盧修斯面前用死咒懲罰別人,而且,翻到巷也沒有幾個人敢挑釁他的湯姆。

這就導致了盧修斯雖然可以算得上經常去翻到巷,但是其實翻到巷之中最黑暗的那部分盧修斯並沒有看見。

二十歲的時候鎮定自若地使用死咒,面不改色地用傷害力量強大的黑魔法,他自認自己在二十歲的時候也做不到這一點,而自己在盧修斯這個年紀的時候,看到自己的父親用死咒,他也會白了一張臉。

而德拉科……

“爸爸……”看著阿布拉克薩斯沉默著,盧修斯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盧修斯。”阿布拉克薩斯輕輕拍了拍兒子的後背,“德拉科有著自己的身不由己。”戰爭,能讓很多人都變化,能讓一個孩子在剛剛成年的時候就面不改色地用上死咒,可想而知德拉科經歷的戰爭,究竟有多大。

“你知道嗎,德拉科有句話說得對,要是他不先發制人,那麼死的,很有可能是你和德拉科。”阿布拉克薩斯說。

盧修斯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的心情。

他才不到十七歲……在他短暫的歲月中,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死亡……

要是德拉科不出手,那麼,在一秒鐘內失去生命的將會是自己嗎?

他回想起今天在翻到巷的遭遇。

那個笑得得意的人,明明在上一秒還在嘲笑他和德拉科的“膽怯”,但是下一秒卻已經永遠失去意識。

盧修斯從來沒想過,這件事情有可能發生在自己身上……

自己……會死?

“翻到巷從來就不是一個有紀律的地方,在那種情況下,要是你們真的束手就擒了,你以為他們只是搶劫你們的財產那麼簡單嗎?”阿布拉克薩斯輕輕歎了一口氣,“在翻到巷中心挑釁巫師,並且還能讓翻到巷的黑巫師們袖手旁觀的打劫團夥所劫走的人,從來沒有能回來過,即使是救出來了,人也不再完整了。”

翻到巷的某些地點,就是罪惡的集聚地。

“失去四肢也許可以靠魔藥醫治回來,但是如果受到殘害的是精神,那麼再強大的魔藥師也沒有辦法,盧修斯,你明白嗎?”阿布拉克薩斯對盧修斯說。

德拉科在一瞬間就考慮到了被抓住的後果,所以德拉科果斷地用了死咒以及強大的黑魔法。

也許憑藉德拉科一個人的實力,對付三個人是綽綽有餘的,但是德拉科身邊有個盧修斯,德拉科一定的因為不確定盧修斯的實力,害怕拖得太久會連累盧修斯,所以才決定速戰速決的。

冷靜與果斷,以及,少數時候的殘酷。

瑪律福家對於家主的基本要求,德拉科的做法讓阿布拉克薩斯對於這個孩子越來越滿意,卻也,越來越心疼。

就連他自己,也不敢說自己在二十出頭的時候,能做得那麼冷酷。

而德拉科做到了。

德拉科一定會是一個很好的家主。

阿布拉克薩斯心疼地想。

因為德拉科付出太多了。

盧修斯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阿布拉克薩斯也沒有再繼續下去,他知道自己的兒子很聰明,自己說到這個份上了,那麼盧修斯一定知道應該怎麼做了。

“今天累了一天了,先好好休息。”家族訓練完結之後又在翻到巷受了驚,阿布拉克薩斯自然心疼兒子,所以他讓盧修斯不要想太多,先睡一覺才是重要的。

盧修斯點了點頭,他確實覺得自己累了,在親眼看到那一場殺戮之後。

於是他躺了下來。

阿布拉克薩斯立刻給他蓋上被子,在看到他閉上眼睛,呼吸漸漸變得緩慢而均勻之後才離開盧修斯的房間。

拐角走下樓梯,正好看到伏地魔把一張邀請函化為灰燼。

“你又偷偷燒掉查勒斯給哈利的邀請函。”看著伏地魔的舉動,阿布拉克薩斯搖搖頭無奈地說,“查勒斯知道了一定會跟你急的。”

“誰也不能搶走我兒子。”伏地魔鄭重地說,“至於這些邀請……有時間,我自然會帶著我的兒子去那裡做客,當然,前提是等我兒子身體好了再說。”

阿布拉克薩斯搖搖頭。

自從在普林斯莊園,德拉科說出哈利的身份,查勒斯一心想把哈利帶回波特莊園去住之後,這個人就變成這樣,一口一個“我兒子”了。

明明不到一個月前,他還笑嘻嘻地對自己時候,他有的是耐心,在哈利點頭承認他們的父子關係前他會耐心等待,等哈利承認他們的關係之後他會召開一個宴會向所有人介紹哈利。

但是有了查勒斯的介入,想要把哈利帶回波特莊園之後,這個人的態度就變了。

即使哈利沒點頭,他也開始一口一個“我的兒子”了。

像是擔心沒人知道他和哈利已經是父子了似得。

“我知道你關心自己的兒子,但是我想你也許還需要抽出點時間去關心關心你的教子。”阿布勒克薩斯說道。

“盧修斯?”優雅地挑起半邊眉毛表示自己的驚訝,“這孩子怎麼了?”

阿布拉克薩斯輕輕歎了口氣,拉著對方來到沙發,把德拉科和盧修斯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伴侶。

“盧修斯只是一時間想不通,”伏地魔聽完之後沉吟道,“既然他說過了,那麼我想盧修斯最遲明天就回想通,自己去找德拉科表示自己的歉意,但是,親愛的,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件事。”

“什麼事?”阿布拉克薩斯問。

“你有沒有發現,盧修斯對於德拉科的事情太過在乎了一些?”德拉科用了一個死咒和兩個黑魔法,雖然是出乎人意料了一些,但是盧修斯的反應卻過於激動了。

“你真冷酷”這樣的話,似乎是原本他所想的人是與冷酷完全不同的樣子,在看到德拉科冷酷的一面之後他一時之間受不了才會用指責般的語氣說出這樣的話。

盧修斯,似乎過於在意德拉科的行為了。

“他和德拉科感情能夠好一點,終歸是好的。”此時的阿布拉克薩斯對於伏地魔的提醒並沒有往其他方面想。

要知道他現在巴不得盧修斯能對德拉科好一點。

伏地魔動了動唇,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是最終,他還是選擇了緘默。

隱隱約約間,他似乎覺得,盧修斯對於德拉科的在意是一件不應該的事情,但是一時間他又想不起來究竟是哪裡不對,所以他還是決定暫時觀察一段時間再說。

如果盧修斯真是只是單純地因為開始接納德拉科,把他當成自己的兄弟才會對德拉科面不改色地使用死咒而憤怒的話,那麼倒也順了愛人希望他們關係能好一點的願望。

只是,這段時間,伏地魔最關心,終究還是哈利。

因為在他的認知裡面,教子沒有人能搶走,而兒子卻很有可能被人家拐走。

畢竟他現在和哈利的的關係並不像父子般親密,而那天,在普林斯莊園的時候聽德拉科說過哈利在畢業之後想過辦法找波特莊園,讓伏地魔知道,波特家族在哈利的心中佔據很重要的地位。

現在他能利用瑪律福莊園把波特夫婦隔絕在外,但是要是到了魁地奇世界盃的時候,他就不可能阻止波特夫婦去見哈利了。

他得在那之前培養和哈利的感情,確保兒子不會被別人拐走。

所以,將大部分精力放在哈利身上的某教父,自然忽視了自家教子日益複雜的表情,也就錯過了與教子的最佳交談時間,從而,導致了盧修斯的感情一發不可收拾。

伏地魔說得沒有錯,有了阿布拉克薩斯的開導,盧修斯在第二天便想通了很多。

儘管對於德拉科面不該死地使用死咒還是不認同,但是他還是必須去找德拉科道歉。

畢竟,是德拉科的咒語,救了他的命。

如果沒有德拉科,他一個人不可能在那三個人手下逃走的吧?

而且,他昨天說出來的話,不僅僅傷人,也十分不符合瑪律福家的利禮儀。

所以他必須要去找德拉科道歉,為自己昨天的話。

早餐的時候,盧修斯並沒有看到德拉科,他對自己的父親旁敲側擊,最終得出德拉科從昨晚開始就一直在地下室沒出來,使用盧修斯用完早餐之後就決定去地下室找德拉科。

然而,他剛剛走到地下室入口,便聽到一聲歇斯底里的咆哮。

然後,他聽到哈利無奈的安慰聲:“德拉科,不要勉強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好,我是許久沒出現的存稿箱君。

我有很久沒和大家打招呼了對吧?嘿嘿,我才不會告訴你們我最近和主人的靈感君度蜜月去了(羞澀)

在主人外出的這兩天,就有我來招呼大家了

全文免費閱讀 59疏遠

盧修斯在地下室前站定,想推開門的手卻在那一刻猶豫起來。

“德拉科,”地下室中,傳出哈利無奈的聲音,“你把自己逼得太緊了。”

“哈利,我必須要找到方法,我要在開學前離開這裡。”德拉科疲憊的聲音緊接著傳了出來。

“但是,這不能成為你一整晚不睡覺像個傻瓜似得消耗自己的魔力的理由。”哈利說。“我和你一樣擔心,但是你再這樣下去,我怕你還沒找到回去的方法卻已經倒下了。”

地下室裡面,是一片狼藉。

德拉科有些頹廢地坐在椅子上,周圍全是碎掉的金屬物品,還有一些巫師界不常見的東西,那些就是昨天德拉科去對角巷取來的材料。

哈利站在德拉科面前,看著德拉科的眼神中滿是擔憂。

他從昨晚一直陪著德拉科,幫忙德拉科去研究這些東西,自然看得出來德拉科在勉強自己,看他滿臉疲憊而又焦急的神情便知道了。

“德拉科,”哈利握著德拉科有些冷的手,“不要讓焦急奪走你的理智,冷靜下來。”

“哈利……”德拉科用一隻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我聯繫不上佈雷斯,我真的不知道他究竟怎麼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的擔心,”哈利輕輕拍著他的手背,他一樣聯繫不上赫敏,就連羅恩也聯繫不上,這是在不是一個好的徵兆,如果他再聯繫不到對方,那麼他很可能會不在乎該死的禮貌,在深夜的時候開啟雙面鏡。

要說白天,赫敏有急事需要去解決沒有帶雙面鏡的話那麼還情有可原,可是大晚上的找不到對方可就說不過去了。

他和德拉科一樣擔心。

一樣為他的好友們擔心。

但是他深知這樣擔心而亂來不是辦法,在德拉科幾次三番地失敗了之後,哈利終於把對方按到椅子上,阻止對方繼續進行這些在他看起來根本沒有多少用處的試驗。

他再不阻止,德拉科可能會把自己的身體搞垮。

“德拉科,”哈利輕聲說,“你有沒有發現自己有些分心,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麼。”除了聯繫不到佈雷斯而產生的焦急之外,德拉科似乎還因為別的事而分散了自己的心神。

德拉科似乎僵硬了一會,他沒有說話。

“你這樣不行,你這樣的狀態真的很有可能把自己弄垮。”哈利語重心長地說,“我已經很久沒有看見你失去冷靜了,自從六年級那次之後。”

自從六年級哈利看見德拉科在盥洗室裡面哭泣,兩人有了衝突之後,哈利再也沒有哪次見到德拉科這麼不冷靜了。

因為自從六年級那次之後,哈利再次能好好地與德拉科對話,已經是戰爭開始之後,德拉科代表瑪律福家來向鳳凰社投誠的時候了。

鄧布利多死後,他們每個人都學會了成長,而德拉科所處的環境無疑更危險,所以德拉科必須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不能讓自己的情緒失控。

戰爭結束之後,德拉科成為了瑪律福家的家主,處事手段愈加成熟,他也越來越冷靜,再也不是剛剛入學的時候的那副脾氣了。

已經有三四年沒有看到這樣的德拉科了。

哈利不得不驚訝。

德拉科繼續沉默著,而哈利也沒有催促他,如果德拉科不打算說的話,那麼他也不會追問的。

他給不了德拉科多少意見,他能做的,也只不過是個傾聽者罷了。

德拉科沉默了半響,他說:“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我冷酷。”他說得漫不經心,站在門外的盧修斯卻覺得他能聽出那聲音裡面的悲哀。

“你冷酷?”哈利疑惑地眨了眨眼,“行了,別理會別人對你什麼評論,要我說,任何人都沒有我瞭解你,要知道,我們相互敵對了六年,最清楚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敵人,不是嗎?我下的評論才是最準確的。”

德拉科嗤笑:“那你倒是說說,要是你的話,你會給我怎麼樣的評論。”

“自戀自大,任性不講理。”哈利很迅速地說。

“你確定你不是在說你自己嗎?”德拉科一臉怪異地看著哈利。

“別在意這個。”哈利揮了揮手,“我是意思是,德拉科,無論你聽到誰給你這樣的評論,你下次需要做的,就是狠狠地給他一拳,就像三年級的時候赫敏對你做的那樣。”

“真是典型的格蘭芬多的做法,”德拉科冷哼,“還有,你能不要提起那件事嗎。”他那是第一次被人打,還是打臉,還是被一個女生,哦,即使他現在和赫敏已經成為朋友,但是那件事始終是他人生的一個污點。

“哈哈,”哈利嘲笑著德拉科,“現在,聽著,無論是誰給你那樣的一個糟糕的評論,你都不要去理會這些,在這個世界,沒有人有資格去評價你,因為這個世界的人不知道我們究竟經歷了什麼,哦,要是你不像那個人所說的——冷酷——那麼很有可能今天你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任由他瞎說了。”

“你說得對,要是不‘冷酷’一點,我早就死于索命咒或者是被鑽心咒折磨得失去心神,怎麼還可能接應救世主呢。”

“嘿,我不是什麼救世主。”哈利嚷嚷起來,隨即他氣呼呼地說,“行了,今天就到這裡,你給我出去吃點東西好好睡一覺,之後我們再來研究這些,要知道,想要回到我們的那個世界可不是容易的事情,我翻了那麼多的書,還真的找不到有人和我們一樣有穿越空間的先例,所以我預計我們的緊張很困難會很慢,要說你想在開學前離開,那麼我們也許需要好好努力了。”

“我知道,我已經做好準備了。”德拉科再次環顧了四周,周圍的狼藉是在礙眼,他用了個清理咒,“我一定要在開學前離開這個空間,我想念我的家!”

盧修斯悄悄離開了地下室門口。

他該慶倖在一整晚沒睡之後,心神原本就不穩定的德拉科沒有發現他,而跟著德拉科一夜沒睡的哈利因為擔心的德拉科,所以也沒有發現他。

如果是平時,即使是一夜沒睡,哈利也看察覺到有人的靠近,畢竟他和德拉科的位置離門並不算的遠,短距離的感應,哈利還是能做到的。

慶倖的是,今天,這兩個人都沒睡好,並且,一個是整晚都在消耗自己的魔力,加上根本不在狀態內,而另一個,雖然消耗的魔力並不多,但是他擔心自己的朋友,所以沒有發現門外站了個人。

盧修斯避免了被發現的尷尬。

他有些恍惚得回到自己的房間,大腦還在想著之前德拉科和哈利的對話。

他似乎聽到了很多,又似乎只聽到了一些。

盧修斯發現,現在,自己的大腦似乎比昨日還要混亂。

他覺得自己似乎聽到了很多的資訊,但是當他真的整理出來的時候,卻發現其實自己似乎只記住了一件事。

德拉科來自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世界,而目前,他正在想辦法回去。

或者說,是在想辦法在開學之前回去。

德拉科……不屬於這個世界?

德拉科……要離開這個世界?

德拉科……要去自己無法到達的世界?

盧修斯在自己的床上躺了下來。

為什麼在一瞬間,他覺得自己的心臟似乎將要停止了?

為什麼會是這樣奇怪的感受?

德拉科與自己其實並沒有多大的焦急才對,為什麼在想到自己可能再也見不到對方的時候,心裡有個聲音在叫囂著一定要想辦法把德拉科留下來

想辦法?

算了吧。

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歸心似箭的德拉科改變主意的。

尤其是自己說了那麼傷人的話之後。

別想了,盧修斯,就當做你什麼都不知道,你不能阻止一個人回家,

盧修斯在心裡面對自己說,他忘了自己接下來應該幹什麼,他只想睡一覺,把之前聽到的一切都忘記。

把德拉科的來歷忘記,把自己心底深處湧起的那股悲傷忘記。

一覺睡醒,他還是那個優雅的瑪律福家的少爺。

有些事情,不需要去在意。

不需要的……

從第二天開始,瑪律福莊園的幾人都能感受帶盧修斯和德拉科兩人之間的不對勁。

他們相處得太過生疏。

就如同他們本身就是陌生人一般。

而且,是兩個人可以這麼做的。

原本還期待盧修斯第二天想通之後能與德拉科把僵硬的關係弄緩和的,但是沒想到居然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他不是沒想過要找這兩個孩子談談,但是很顯然這兩個孩子對於他們之間的這樣的關係很滿意,並不願意與自己多談,阿布拉克薩斯無可奈何,只能看著兩人之間的關係日益疏遠而僵硬。

而哈利是不知道德拉科出了什麼事,但是那天和德拉科的簡單對話之後,他倒是猜出了一二,他敏銳地感覺出德拉科似乎太多在意盧修斯對其的評價。

哈利為此皺起了眉頭。

這可不是好事。

既然決定要離開,那麼最好不要和這個世界有過多的交集。

最好,保持他們兩個人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與周邊的人的那種關係就好了。

因為擔心德拉科,所以哈利沒有插手德拉科和盧修斯之間的事情。

德拉科和盧修斯,似乎正在漸行漸遠……

作者有話要說:帥氣的存稿箱君又出來和大家見面了,大家鼓掌!

嘿嘿,今天,存稿箱君帶來了主人的留言:“看在要過年的份上,大家都冒頭出來吧!把評論湊夠一千了,月月新年當天三更,怎麼樣?”

於是,就是這樣,我要去找我家靈感君了,各位,存稿箱君在這裡提前和大家拜年!

全文免費閱讀 60恍然

普林斯莊園:

哈利躺在一張大床上,翻著一本厚厚的書。

相對於德拉科的辦事嚴謹,哈利就顯得隨意多了,至少德拉科是絕對不會像哈利這般躺在床上沒有形象地看書。

納吉尼趴在哈利的腳邊,時而抬起自己的上半身看看哈利,吐了吐蛇信子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是猶豫了半響,它最終還是什麼也不敢說。

打擾到哈利是要被打結的!

這是哈利答應它跟來普林斯莊園的警告。

哈利是跟著西弗勒斯過來的。

已經成為普林斯家族繼承人的西弗勒斯有了一大堆的事情要忙,他這幾天經常忙得不見人影。

原本哈利今天是不應該過來的,但是自從那天哈利對西弗勒斯說了德拉科著急回家的心情之後,西弗勒斯便決定要把哈利帶來普林斯莊園。

普林斯的書房,也有很多有關煉金術方面的書,西弗勒斯身為繼承人,是可以做主把一部分的書拿給哈利看的——雖然不能把孤本拿出來,但是有聊勝於無——而賽瑞斯對哈利的印象也不錯,所以對於西弗勒斯的行為並不阻止。

於是,這就是哈利會出現在普林斯莊園的原因。

並且還把納吉尼帶來了。

這伏地魔堅持的,他要求哈利要把納吉尼帶上:“納吉尼很乖,它不會打擾到你的,而且你無聊的時候也能把它弄來打結消磨消磨時間,這樣不好嗎?”伏地魔笑著對哈利說道。

哈利抽了抽嘴角。

什麼時候納吉尼的存在,就是給他無聊的時候打結消磨時間了?

偏偏在一旁的納吉尼聽起來沒什麼不滿,它迅速地纏上哈利的腳踝,討好地說道:【哈利,我絕對不吵你,你就帶我去嘛,湯姆最近好忙,都沒空理我。】

所以你跑到我這邊來消磨時間,甚至被打結也在所不惜?

哈利突然覺得蛇的思維都好詭異啊。

“哈利?”看著突然發呆的哈利,伏地魔拍了拍他的肩膀。

“額……啊?”哈利有些疑惑地看著他,“你說什麼?”

伏地魔無奈地搖搖頭:“我是說,如果你不喜歡納吉尼跟著你去的話,要不我陪你過去?”

“不用了,”哈利黑線,“只是普林斯莊園而已,我一個人是不可能出現什麼問題的。”難道說他上次受傷把所有人都嚇到了?去個莊園也要人陪?

然而,伏地魔卻溫柔又堅決地看著哈利,很明顯他的意思便:哈利不能一個人去普林斯莊園,他只能選擇一條蛇或者一個人跟著去。

哈利能怎麼辦?帶著伏地魔去普林斯莊園?

梅林,還是算了吧,他現在看到對方就覺得心驚膽戰。

不是因為恐懼對方會做出點什麼,而是因為對方眼底的那抹溫柔。

似乎,他真的把只當成了兒子來看待。

哈利有些不知所措。

這麼多年來,他只在莫麗那裡體驗過母愛的溫暖,她把自己當成了第七個兒子來疼愛,在學生時代,莫麗對自己的疼愛常常讓雙胞胎和自己開玩笑鬧吃醋。

而伏地魔給予自己的,與莫麗給予的似乎不同。

莫麗有七個孩子,她再怎麼喜歡哈利,她也還是必須要照顧她的其他孩子,她並不偏愛任何一個,即使雙胞胎經常搗蛋使得莫麗經常生氣,但是她也還是愛著她的孩子們,她能給予哈利的關愛有限。

然而伏地魔給予哈利的,是完完全全的寵愛,他似乎把哈利當成他的親生兒子一般來疼愛,他似乎看透了哈利一般,總是適時地提醒著哈利應該做些什麼,他給予哈利的疼愛的發自內心的,不會分給其他人的。

哈利多年來體驗不到的親情,如今卻在伏地魔身上感覺到了。

為此,哈利不止一次糾結了。

“我帶納吉尼去。”哈利歎了口氣說道。

他最近在儘量減少與伏地魔相處的時間,他覺得他需要遠離對方一點。

對方給予的溫暖,讓他害怕。

與伏地魔成為父子,始終是他一直不敢想像的,儘管就連德拉科也勸自己接受這個“父親”,但是他覺得目前的自己只想逃離。

“哈利?”西弗勒斯回來的時候,哈利也剛剛從發呆中緩過神來。

“西弗。”哈利從床上坐了起來,“你忙完了?”他還沒忘記,今天西弗的任務是要進行一場小測試,至於是什麼,因為對魔藥不感興趣,所以哈利沒有問,反正他知道西弗是絕對不會有問題就對了。

“下午還得繼續,”西弗勒斯做到哈利的身邊,輕輕撫著哈利的頭髮,“餓了嗎,要去吃午餐?”

他還記得哈利今天早上沒吃多少,所以他硬是空出了中午的時間過來陪哈利吃午餐,因為他知道自己要是不來的話,哈利即使是餓了,也絕絕對對是去找零食了事。

“唔……”哈利一個翻滾,之後挨在西弗勒斯的身上,硬是不肯起來,“我要在這裡吃,不出去。”他耍賴一般地說。

西弗勒斯寵溺地彈了下他的額頭,之後讓家養小精靈把午餐送到房間來。

“起來吃點東西再睡,你昨晚又和德拉科研究那個魔法陣到幾點?”來到瑪律福莊園之後,他們便分別住到不同的房間,這幾天西弗勒斯因為普林斯莊園的事情忙得昏天暗地一沾床就可以睡著,所以每次回去他只要確定還體內的毒素真的已經完全清除並且已經能活蹦亂跳之後便去休息,根本沒有辦法督促哈利早點睡覺。

像是昨晚的時候,他知道哈利正跟著德拉科在研究魔法陣——在找不到有關於那個類似羅盤的東西的相關資訊之後,德拉科和哈利決定從魔法陣入手。

既然他們找不到打開空間的方法,那麼就自己想辦法打開。

這是德拉科說的。

所以他們最近又要研究煉金術,又要查看魔法陣。

德拉科不再像最初來到瑪律福莊園的時候那般拘束了,凡是阿布拉克薩斯有空的時候,他都會去找對方詢問自己不明白的地方,而阿布拉克薩斯會很耐心地為他講解,有時候德拉科詢問的問題阿布拉克薩斯並不能解答,但是不出兩天,阿布拉克薩斯就能為他找到答案。

阿布拉克薩斯心裡是複雜的。

德拉科能開學學著依賴自己是好事,只是他知道,德拉科懂得越多,那麼距離他離開的時間便越近。

不是沒有空間被開啟的先例,只是那件事情太遙遠,很多人都以為那只是個傳說,但是其實阿布拉克薩斯知道那是真的。

而現在,德拉科正在漸漸往那個方向走去。

德拉科進步得很快。

他懂得越多,離他回家,離開這個空間的時間就越近。

所以對於來向自己詢問問題的德拉科,阿布拉克薩斯心底是複雜的。

更讓他無奈的是德拉科和盧修斯現在幾乎已經是陌生人了,除了簡單的問候,這兩個人幾乎都不會相互打招呼,對此,阿布拉克薩斯只能無奈地搖頭。

他不知道應該如何幫忙,因為他甚至不知道這兩個孩子的心結在哪裡。

隨著德拉科知識度的擴展,他們開始試著研究魔法陣,如果可以的話,他們想用魔法陣凝聚成的力量撕破空間,把德拉科送回去。

這也是哈利這幾天忙得很晚的原因。

他們這段期間的收穫真的很大,他們想,一定要在開學前把事情解決。

“還在想什麼?”看著心不在焉地切牛排的哈利,西弗勒斯無奈地問,“牛死得夠可憐了,你還要這樣虐待它嗎?”瞧瞧他盤子裡面的牛排,真是慘不忍睹。

“西弗……”哈利回過神,“抱歉,我剛剛在想點事情。”

“怎麼?”西弗勒斯把自己的那份牛排遞給哈利,示意他吃自己的,然後把哈利面前的牛排拿到一邊,這份被哈利無意識中切得慘不忍睹的牛排讓人看著就沒有任何的食欲。

“你最近那麼忙,我是在想,你還是不要陪我去看世界盃了吧?”這倒不是哈利臨時想到的,而是哈利好幾天之前便想到的,只是因為最近他和西弗勒斯都在忙,所以一直沒能說出來,“世界盃也不知道要打多久,你最近這段時間不也是最緊張的時候嗎?”

賽瑞斯很看重西弗勒斯,他完完全全是按照繼承人在培養著他,普林斯內部裡面,幾乎沒有人敢輕舉妄動,想要設計剝奪西弗勒斯的繼承人位置。

不僅僅是因為西弗勒斯的出色,更是因為賽瑞斯的撐腰。

暑假期間,西弗勒斯必須得到很好的培訓,因為一旦開學,即使他這個人再怎麼冷淡,但是因為身份的關係,他必定會成為斯萊特林內部學生關注的焦點,儘管西弗勒斯不是很喜歡,甚至可以說是討厭,但是必要的時候,他必須和這些人交流。

屆時,他將會面對那些人各種各樣的試探以及人們的評價。

所以賽瑞斯在抓緊時間訓練他。

不僅僅是在魔藥上,更是在人際交往上。

所以這個暑假西弗勒斯的任務還是很繁重的,哈利看著他那麼忙,不想他再抽空陪自己出去了,畢竟世界盃還可以等到下一屆,還是西弗的訓練要緊。

“說什麼呢。”西弗勒斯無奈地搖了搖頭,“陪你去看一場魁地奇世界盃還占不了我多少時間。”

他原本就是為了哈利才把會普林斯家的計畫提前的,要是他為了忙這些而忽略哈利的話,那麼他做的這些都沒沒有任何意義了。

家族的訓練他可以多花一些時間,但是陪哈利去看世界盃絕對不能推遲。

“真的沒關係嗎?”哈利遲疑地問。

“別想那麼多,我說可以就一定可以。”西弗勒斯沒有一點遲疑,“你只要專心幫德拉科就可以了,去看世界盃的事情不要想太多。”

哈利猶豫了一會,隨即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西弗,我們這算是約會呢還是度蜜月呢?”

“吱……”刀子摩擦碟子發出刺耳的聲音,西弗勒斯沒控制好自己的手勁。

哈利看著西弗勒斯難得的失態,哈哈大笑起來。

西弗勒斯看著惡作劇的某人,搖了搖頭。

我們的蜜月旅行,怎麼可能那麼倉促!

傍晚,瑪律福莊園:

“德拉科。”哈利一進門就把德拉柯拉了起來。

“疤頭,你的禮儀!”德拉科把手托在茶杯下面,梅林,他剛剛正要喝茶,被哈利這麼一扯,險些把自己的袍子弄濕。

“哎喲,先不要管這些該死的禮儀了,你快跟我來。”哈利一把扯下德拉科手中的茶,“我找到一個方法,加在魔法陣上面也許可以撕破空間,但是這還是設想,你跟我過來看看能不能用,如果可以的話,那麼我們將會有很大的進展。”

德拉科一聽,雖然他還在盡力保持著自己的禮儀,但是在場的幾人都能看出他臉上的欣喜。

“來。”哈利拽著德拉科往地下室走。

跟著進來的西弗勒斯看著兩人搖了搖頭。

午餐之後哈利繼續看書,他陪著哈利在房間裡面,只不過他看的是魔藥書,直到不久前哈利一聲驚呼,說是找到方法了,然後不由分說把自己拉回瑪律福莊園,連納吉尼都沒來得及帶。

“不要忘記吃晚餐。”他對著哈利的背影喊道。

哈利回頭對西弗勒斯點點頭,又和德拉科急匆匆地離開。

哈利和德拉科離開之後,大廳陷入一陣的沉默。

阿布拉克薩斯看起來有些傷感,伏地魔環住了他的肩膀,他勉強笑了笑。

而一旁的盧修斯低下頭,旁若無人地喝著紅茶,似乎對於哈利帶來的消息無動於衷,似乎他根本不知道哈利在說些什麼。

但是,沒人看到的地方,放在膝蓋上的拳頭,卻在顫抖。

連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哈利帶來的資訊的那一刻自己的心會那麼奇怪。

似是憤怒,又像痛苦。

但是,這一切都沒有腦海裡面形成的意識給他的打擊大。

他是第一次那麼真切地意識到德拉科真的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只要離開,那麼自己就再也無法見到。

只要離開,那麼自己和他就再也沒有交集……

作者有話要說:蛇年快樂!

謝謝大家的留言,一說到三更,好多潛水的孩子都冒泡了,果然三更的炸彈威力巨大啊!

以及,雖然評論沒過千,但是也差不多了,今天沒有三更,但是有兩更和爆字數。

今天兩更,每更四千加,這樣的情況和三更的每更三千字其實也就相差一千字,我想大家應該沒有意見吧?

第二更在今晚九點——十點這段時間

全文免費閱讀 61邀請函

沒有人知道哈利和德拉科究竟研究得怎麼樣,他們只知道德拉科最近繃緊的臉現在看起來好看多了,看起來,應該是進展很大。

就在瑪律福家的所有人都在猜測德拉科會不會在下一次天亮時消失的時候,世界盃的日期悄然靠近。

“我們去看世界盃吧。”一次,晚飯過後,哈利毫沒形象地趴在西弗勒斯的後背,對德拉科說道,也就只有哈利這麼神經大條的人才會沒注意到所有人都看著德拉科欲言又止的神情。

“魁地奇?”德拉科皺起了眉頭,很明顯這幾天他忙得什麼都忘記了。

“德國那邊舉辦的魁地奇,我們去看看吧,反正魔法陣也研究得差不多了,看完之後再回去,就當做給最後的魔力輸入前放鬆放鬆唄。”哈利說。

德拉科沒有說話,他在考慮。

原本也漫不經心地喝茶的阿布拉克薩斯停住了手中的動作,等待著哈利的決定

坐得稍遠的盧修斯把手放在桌下握得骨節發白,但是他拒絕自己在緊張。

“上次的魁地奇,被小巴蒂破壞了,我們就當補回那時候的不就行了。”他們四年級的時候的魁地奇,前半段時間還算好,但是後半段期間簡直是場災難。

食死徒的瘋狂“聚會”就不用說了,小巴蒂偷了他的魔杖去發射黑魔標記可給他添了不少的麻煩呢。

可以說,前半段看比賽的刺激完完全全被後半段的鬧劇破壞了。

如果可以的話,就當做是上次沒有盡興的後續吧。

德拉科顯然也明白哈利的意思,他點了點頭,隨即他又嘲諷道:“波特,看緊你的魔杖,不要讓別人再抽出去,搞不好這次人家會發射聖徒的標記什麼的。”

“哦,梅林的臭襪子,我自從那之後再也沒有把魔杖放到後面去了。”哈利叫了起來,“而且,誰會知道有人喜歡披著隱形衣看比賽呢,小巴蒂那個瘋子。”

“是你自己蠢,正常人都知道不能把魔杖放到後面,因為也許它能把你的後面燒掉。”

“不要學著瘋眼漢教訓我。”哈利不滿地說。

“等你什麼時候聰明一些了,你再來和我說這句話。”德拉科高傲地說。

雖然說著很高傲,但是那語氣中慢慢的調侃,沒有一點不屑的意味,所有人都知道德拉科只是在開玩笑。

“西弗……”哈利拉了拉西弗勒斯的衣袖,委屈地看著他,“德拉科老是欺負我。”

西弗勒斯從後背把他攬到懷裡,輕聲地說:“你有我來疼不就可以了,不需要他疼你。”他淡淡地說著令哈利臉紅心跳的話。

哈利把頭埋進西弗勒斯的肩膀處。

也只有西弗勒斯會一臉淡漠地說著這麼溫馨的話了吧?

想著自己會去寵溺哈利的場景,德拉科打了個寒戰。

算了吧,他和哈利還是適合現在的這種行處模式。

這個迷糊的傢伙,還是交給西弗勒斯吧。

德拉科在心裡想著,自己還是早點回去的好。

隨著哈利與西弗勒斯旁若無人地擁抱在一起,話題似乎即將接近尾聲。

為了不讓氣氛漸漸沉寂下去,阿布拉克薩斯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輕咳了幾聲吸引他們的注意。

“有件事情我要先警告你們。”他面色凝重地說。

眾人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德國巫師界,最近並不算得太平。似乎有一股新的力量在崛起,德國的魔法部,已經有好幾位官員被換掉了,而且那些官員,都是負責魁地奇世界盃的官員。”

“你是說……”伏地魔皺起了眉頭,“有人打算在世界盃的時候動手腳?”

“不知道,現在還查不清楚,還有一件事,這是英國魔法部還沒得到的,被德國封鎖的消息,我還是通過在那邊安排的人才得到的消息,聖徒最近很活躍。”

“聖徒……”

說到聖徒,沒有人不會在第一時間想到他們背後的那個人。

那個甘願屈身在一座監獄大半輩子的人。

即使身處那荒蕪的地方,他還是掌控著聖徒的所有力量,並且,在聖徒有意無意的影響下,德國的許多巫師們,都還期待著加入這支隊伍。

雖然隨著他的入獄,聖徒的人數減少了,但是留下來的人都是其中的精英,所有明眼人都知道他的力量其實一點也沒有被虛弱。

德國魔法部的老人們一定還對某一印象歷歷在目。

第一代黑魔王格林沃德自願進入紐蒙迦德之後,聖徒們集體聚在紐蒙迦德前,把魔法部派來的傲羅打得遍體鱗傷,驅趕所有來看熱鬧的人。

無論魔法部出動多少傲羅,他們筆直地站在紐蒙迦德的門口,不曾離開。

直到後來,格林沃德從監獄裡面發出了命令,他們才肯離去,但是經過他們那一鬧,魔法部再怎麼樣也不敢再把傲羅派來了。

聖徒沉寂多年,現今又再次活躍了起來,明眼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聖徒的紀律很嚴,他們幾乎是一個命令一個動作,沒有格林沃德的命令,他們只會隱藏在巫師界中,分佈各行各業,只要他們想,就沒有人知道他們是聖徒。

而如今,他們卻大肆行動,並且還讓德國魔法部察覺並且封鎖了消息,那麼也只有一個可能。

沉寂多年的格林沃德,因為不知名的原因,開始重組聖徒,開始行動了。

“我們還不知道聖徒們究竟打算做什麼,也不知道他們的行動會不會影響到我們的‘旅遊’,萬一德國那邊出現什麼意外,你們誰也不用去找,立刻啟動門鑰匙回來,去的那天,我會給你們每人一個門鑰匙。”畢竟是在別的國度,會發生什麼誰也猜不准,誰也還是以防萬一的比較好。

眾人不約而同地點點頭,就連哈利也是一臉慎重。

他只是見了格林沃德一面,卻不知道他究竟打算怎麼做,但是自從自己去見他之後,襲擊再也沒有出現過,所以他知道對方一定是做了什麼,但是他心裡面卻沒底。

萬事還是謹慎一點的好,他們只是去看比賽,太麻煩的事情還是不要牽扯進去的好。

三天之後,六人在中午的時候抵達德國。

魁地奇球賽在兩天之後才會開始,他們來得比較早,暫時留在瑪律福家建在德國的莊園裡面休息。

“我已經讓人去安排好了魁地奇球場那邊的事宜,我們現在這裡住兩天,習慣習慣這附近再說。”阿布拉克薩斯對他們說。

德國,對於西弗勒斯,盧修斯和德拉科來說,是陌生的。

西弗因為家庭的原因,根本沒出過國,盧修斯小時候倒是去過不同的國家,但是沒有來過德國,而德拉科,他小時候去過德國一次,但是長大之後已經沒有印象,而畢業了的他要繼承瑪律福莊園,所以他也沒有時間四處去玩,反倒是哈利因為克魯姆的原因來過德國幾次,所以反倒是熟悉。

“我記得我上次冒險的森林就在這片區域內,”對於魔力強大所以幻影移形無阻礙的哈利來說,這樣的距離確實能劃為“一片區域”,“有時間的話,德拉科你可以跟我去看看。”

“再說吧。”德拉科確實對於哈利的提議很心動,“等看完比賽我們還有時間的話,確實可以去看看。”

哈利是在那裡找到那個東西的,所以也許他們能在那裡找到那個東西的相關資訊。

“孩子們,來到這裡你們就別談這些了。”阿布拉克薩斯搖搖頭不贊成地說道,“你們應該去看看今年的魁地奇球賽的相關資訊,這兩支參與決賽的隊伍,可是很強大的,你們要趕緊決定要支持誰。”

“這是個好主意,爸爸。”所有人都以為盧修斯是因為喜歡魁地奇所以才會笑著接話,沒有人注意到,當德拉科和哈利談論有關“回去”的話題的時候,盧修斯總是會不由自主地握緊拳頭,才能克制心底湧起的慌張以及憤怒。

這是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產生的情緒,所以他拒絕它的滋長,他一直在妄想,再過一段時間,這樣陌生的感情就會漸漸退去。

只要他能克制。

“我讓人去找來了魁地奇球賽的資訊,你們待會可以看看。”雖然比賽還沒開始,但是有關世界盃的資訊已經滿天飛了,“我和湯姆先去辦點事情,你們隨意。”

剛剛來到德國,他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去打理。

四個人點點頭,等他們離開之後各做各的。

直到半個小時之後,一直滿身雪白的貓頭鷹打破了這片寧靜。

“海德薇?”哈利看著眼前的雪梟,一時間竟有哽咽。

那只跟了他六年,替他擋了一道死咒的雪梟,也是雪白得讓人憐愛。

一時間,他竟然以為海德薇又回到自己的身邊了。

貓頭鷹發出一聲叫聲,才讓哈利反應過來。

不,不一樣,海德薇的叫聲比較人性化,這不是他的海德薇!

收拾好心情,哈利這才注意到貓頭鷹的腳上有一封信。

“我的?”他疑惑地指著自己。

貓頭鷹抬起了腳。

哈利滿頭霧水地拆了下來。

看了一會兒,他有些僵硬。

這是一封邀請信,這很正常,但是……

不正常的是,這封信的署名,是蓋勒特•格林沃德!

作者有話要說:ORZ,真是抱歉,因為一點事情月月晚了這麼久才更新,而且因為情節安排問題沒能爆字數

月月承諾,明天的那更,絕對會爆字數的!

全文免費閱讀 62酸澀

哈利是第一次遇見這麼一個人邀請別人去監獄做客的。

是的,即使紐蒙迦德看起來像一座城堡,但是它在世人眼裡就是用來關人的。

但是,格林沃德給他的邀請函中的指定地點,居然是紐蒙迦德。

哈利看著手中的邀請函,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格林沃德既然已經有辦法調查到那天是自己去找的他,那麼也就證明他已經使用他的勢力了,並且看起來他要做的事情發進展得還不錯,所以他應該是可以離開紐蒙迦德的。

但是沒想到,這個人卻一直住在那裡。

並且還邀請他去那裡“做客”?

真是見鬼了,他還真的沒見過哪個人邀請別人去談事情的時候是要求對方去監獄商談的,怎麼,要是自己不同意的話,直接把自己關在那裡跟他作伴?

“怎麼了?”看著哈利對著邀請函坐著鬼臉,一旁的西弗勒斯問道。

“來自某人的邀請函,”哈利簡明扼要地說,“我要出去一會。”

“我陪你去。”西弗勒斯說道。

“那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哈利皺了皺眉。

“所以你更不能一個人去。”西弗勒斯嚴肅地說道。

“哦,好吧。”哈利嘟噥著,“但願你不會討厭進監獄。”

“行了,趕緊去,早去早回。”一旁的德拉科不耐煩地揮揮手。

哈利朝德拉科做了一個鬼臉,拉著西弗勒斯出去了——這個莊園設置了反幻影移形,他們需要倒接近門口的地方才能離開這裡。

哈利剛走不久,德拉科便感覺到自己的空間袋裡面傳出一陣魔力波動。

“佈雷斯!”他幾乎是失禮地跳了起來,趕緊掏出了自己的雙面鏡,甚至他等不到找個地方躲開一旁的盧修斯便接通了雙面鏡。

“還好嗎,德拉科。”鏡子裡面,出現的是佈雷斯帶著燦爛笑容的臉。

“哦,詛咒梅林,你這個傢伙,消失了將近一個月。”自從上次德拉科用雙面鏡聯繫不到佈雷斯至今,至少一個月了,具體的時間他也已經算不清了。

“抱歉抱歉。”雙面鏡裡的人討好地笑著,“這邊有點事情,因為來得突然我和赫敏他們也沒來得及通知你們就出門了,家養小精靈沒有我們的同意又不能從從我們的櫃子裡面找出雙面鏡——你知道,我們偶爾整理空間袋的時候會把雙面鏡暫時放到櫃子去——而羅恩那邊,他向來是只要一參加巡迴比賽就不會帶雙面鏡了,納威那個健忘的傢伙你更不要指望他了。”佈雷斯解釋道。

“你這個傢伙,你讓我和哈利在這邊寢食不安。”德拉科對他怒目而視。

“哈哈,我親愛的小龍,抱歉抱歉,我下次真的不會了。”佈雷斯半是調笑半是認真地說。

“我們還以為你們出了什麼事,害我還著急著要趕回去。”德拉科繼續訴控著對方的消失給自己帶來的影響,“我幾乎天天睡不好。”

“哦,我知道我知道,幸好您的容顏沒有受損對吧,要是受損了就和我絕交對吧,你以前威脅過我很多次了。”佈雷斯歎息一般地說,“每次都用這一招來對付我,你就不能想點別的嗎?”

“在這招失效前,我還沒有那個打算。”德拉科噴了噴自己的鼻息。

“哦,行了,我得去看看赫敏,告訴哈利,赫敏最近很不舒服,所以可能不能和他通話報平安了,還有,我替赫敏轉達她的話,”他清了清喉嚨,模仿著赫敏暴怒的時候的吼聲,“哈利•波特,我警告你,你要是在我不在的期間再去給自己惹麻煩導致自己受傷的話,我就讓德拉科把你拽回來狠狠地揍一邊,還有你,德拉科,哈利這個白癡很多時候都很遲鈍,所以你得多多照顧他一點,讓他遠離禁林,遠離危險的物品。”

德拉科縮了縮脖子——佈雷斯模仿得並不像,因為他沒有赫敏的那種氣勢,但是聽到這樣的話就能想想赫敏發火吼他們的時候的語調以及幾近猙獰的表情——在他們這一代人中,和赫敏關係好的人,經常要經歷赫敏掛念的人都經歷過因為沒有照顧好自己引起赫敏大發雷霆的情況。

其中,以哈利和羅恩最為悲慘。

每次,德拉科坐在他們的身邊聽著他們被教訓,總會下意識地縮縮脖子或者抖一下什麼的,赫敏現在的氣勢,已經更甚麥格教授了。

“哦,好的,我一定把赫敏的關心傳給哈利。”德拉科從善如流地說。

“好的,德拉科,我們近期都還有事要忙,所以可能不能頻繁聯繫,你和哈利不需要擔心。”佈雷斯笑道,“享受你們的假期,親愛的。”

“我會的。”德拉科說著。

他們又簡單地聊了幾句,之後切斷聯繫。

也許是因為相處於不同的空間的原因,其實雙面鏡的聯繫並不能持續多久,而且每次聯繫之後他們都能敏銳地感覺的自己的魔力在自己不知不覺間已經和雙面鏡連接上了。

所以他們一般沒有什麼事情的時候都不會主動去聯繫。

放下雙面鏡的德拉科,挨在沙發後面閉上了眼睛。

與佈雷斯的對話中,他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他說不清是什麼,反正他的直覺告訴他,事情沒有佈雷斯說得那麼簡單。

他們中斷聯繫的那段期間,佈雷斯那邊發生了什麼,德拉科暫時還無法得知,看起來佈雷斯應該是有意對他隱瞞的,但是既然佈雷斯發來通訊,就證明事情還在控制範圍,佈雷斯還什麼事情都沒有。

朋友們什麼事情都沒有,這比什麼都重要。

一直以來懸著的心此刻終於能放下,德拉科的疲憊終於顯露在臉上。

他站了起來,對的盧修斯冷淡地點點地示意,自己走上了樓。

在終於放下心之後,他覺得自己需要一段充足的睡眠。

他終於可以安心睡覺了。

盧修斯在德拉科對自己點頭示意的時候也禮貌地點頭回應了對方,但是他的視線一直停留在自己手中的雜誌上,甚至沒有看德拉科一眼,德拉科只是對他簡單地示意之後就離開了。

所以,他並沒有發現盧修斯的異樣。

如果德拉科的視線再多停留在盧修斯身上一會兒,就會發現盧修斯的雜誌根本就已經拿反了。

當然,盧修斯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因為德拉科聯繫一個陌生的男人而導致自己出現這樣的低級錯誤的。

但是,他卻無法壓下自己內心的酸澀。

德拉科在雙面鏡傳出魔力波動的時候就立刻把雙面鏡掏出來了,那緊張而急切的行動顯示著他對雙面鏡裡面的那人的擔心,而,在雙面鏡連接之後,盧修斯往雙面鏡那邊瞟了一眼,

因為德拉科坐在自己的側面,所以盧修斯也沒有看清楚裡面的人,但是他看得出來裡面的男人笑得很燦爛。

似乎他的笑容也感染了德拉科,連日來愁眉苦臉的德拉科甚至嘴角出現了淡淡的弧度而不自知,這是他最少見到的德拉科的一面,平時德拉科在和哈利相處的時候,也是那種不吵架就受不了的一般,他們兩人相處在一起,就像是刺蝟,相互把自己的刺紮向對方,然後再用自己沒有刺的爪子給對方慰藉。

而德拉科與那個人的相處情況不同。

這是他很少見到的溫柔的德拉科,透過優雅和高貴的薄膜,他看到了那淡淡的笑容裡面的暖意以及對於對方消失已久的關切,這是他很少見過的德拉科,卻也是莫名吸引了他所有心神的德拉科。

而且他們的對話聽起來輕鬆而溫馨,這是在斯萊特林內部少有的情況。

一般來說,斯萊特林們在交流的時候也是拐彎抹角,用最隱晦的對話表達原本應該最簡單的意思。

而德拉科和對方的對話聽起來卻不是如此。

他能感受得出來對方是一個斯萊特林而不是一個格蘭芬多。

能用這麼隨和的語氣對話的,在斯萊特林裡面,只有關係極為密切的好友。

又或者,不是好友?

或者,是掛念的人……

這也不是不可能,畢竟哈利喜歡的是男人,如果他的好友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也有一個男性朋友什麼的,也不是奇怪的事情……

難道,真的如他所想?

胡思亂想的盧修斯,只覺得心中的酸楚越來越大,但是他卻不願意去想,這份酸楚為什麼會在自己的心中,久久縈繞不去。

那樣的德拉科,已經有了歸屬……

盧修斯緩緩閉上了眼睛,拒絕自己再去思考德拉科的事情。

他有預感,再這麼放任自己的心思在對方的行為上糾纏,那麼自己遲早有一天,萬劫不復……

紐蒙迦德:

西弗勒斯皺著眉忍受著幻影移形帶來的不適,之後才隨著哈利看向這座相當於城堡的監獄。

哈利也站在門口打量著紐蒙迦德的外形。

那些亂爬的藤蔓植物已經沒有了,“城堡”原本已經生銹了的鐵門已經全部換成了新的,牆壁下面種植了一圈植物,看起來應該是花,只是此時應該還沒到花季所以這裡只有翠綠色的花葉,從鐵門往裡面望,原本雜草叢生的小徑已經變成了鵝卵石道路,旁邊似乎還有處理過的,整整齊齊的草坪,他從右邊還隱隱約約看到了花架什麼的,鵝卵石路的盡頭,是一幢高大的建築,那裡,原本牆壁斑駁,但是此時一切都已經煥然一新了。

哈利終於明白格林沃德為什麼把地點定在這裡了。

在格林沃德有意崛起之後,這裡將不再是監獄,而是一座莊園,而是他的棲身之地。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去拜年了,回來之後洗完澡都八點多了將近九點了。

原本尋思著爆字數的,但是要是真的爆字數的話,可以今天的更新就趕不上了,所以只好作罷了

全文免費閱讀 63提醒

哈利之所以沒有像上次那樣直接幻影移形進入裡面,是因為上次他是來找人談談而不是單純地拜訪,而這次他卻是帶著邀請函來的,自然不能之間幻影移形進去。

他們在門口站了沒多久,那道鐵門就打開了。

一個穿著德國傳統軍裝的老人出現在哈利面前,他的頭髮已經半數花白,但是看起來還是很有精神。

“歡迎兩位的到來,”他說的英語雖然帶著濃郁的德音,但是還算是流利,而且哈利並沒有找到語法上的錯誤,“主人已經在等候兩位了。”

很明顯格林沃德只邀請了他一個人,但是對於他把西弗帶來的舉動,這個來迎接他的人並沒有多大的驚訝。

哈利牽著西弗勒斯的手,與對方緩緩進入這座昔日的監獄。

這座監獄確實已經大變樣了,它現在看起來就像一幢度假莊園,美麗極了。

哈利和西弗在對方的帶領下進了客廳,很明顯,原本是關押人的地方現在已經全部進行了改建,這裡沒有任何一點監獄該有的東西。

格林沃德正坐在沙發上喝茶,他面前還有一份德國的報紙。

“日安,格林沃德先生。”哈利不動聲色地說。

“日安。”格林沃德用地道的英語回應著哈利,“介意陪我這個老頭子喝杯茶嗎?”

“我們的榮幸。”哈利拉著西弗勒斯坐了下來。

格林沃德藍色的眼眸帶著審視的目光看著西弗勒斯,他的目光只是閃了閃,卻沒有任何的變化。看來,他早已經在得知哈利的身份的時候,查到了西弗勒斯的身份以及他和哈利的關係。

不久,那個給哈利帶路的人端上了兩杯紅茶,然後對著他們行了一個禮,便離開了。

“我希望你們能喝得慣德國的茶。”格林沃德溫和地笑著。

若不是知道這個老人的歷史,那麼也許哈利也只是會把他當成一個和藹的老人吧。

只可惜哈利沒有被他的笑容所騙,他端起茶的時候,依然保持著一份警惕。

上次這個老人是看在鄧布利多校長的面子上才沒有對自己動手,而這次他並不知道對方找自己幹什麼,所以該有的警惕還是不可少的。

“近年來,德國的巫師界有些變化,”格林沃德自顧自地說,“有些人爪牙伸得太長,前段時間給你們添麻煩了,真是抱歉。”

“新勢力的崛起麼?”哈利看著自己握著茶杯的手,目光晦暗。

“總有些人不滿意魔法部的做法,或者說不滿意德國巫師的現狀,總會想著改變些什麼,然後,會想著挑撥些什麼,”格林沃德漫不經心地說,“前段時間,霍格華茲的事情,也是他們幹的。”

哈利恍然大悟。

看起來,是因為有人想組建一支屬於自己的勢力,但是他們知道在德國人心中究竟最崇拜誰,所以他們打算要先拔除格林沃德的勢力。

他們想到了鄧布利多。

他們認為,既然多年以前鄧布利多能打敗格林沃德,多年之後也一定能打敗格林沃德。

但是鄧布利多一向都是住在霍格華茲,很少有人能知道霍格華茲放假之後他會去哪裡,所以他們就只能從霍格華茲上下手,而且他們還處處透露出看起來神秘但是只要別人深入調查就會察覺原來他們是聖徒的跡象。

霍格華茲那場魁地奇球賽,也是他們的傑作,能傷害鄧布利多是好,但是即使傷害不到鄧布利多,但是能傷害到鄧布利多最喜歡的小孩子,只要鄧布利多查到原來是聖徒幹的,那麼必定去找格林沃德的麻煩。

他們應該是這樣想的。

只要鄧布利多和格林沃德再次鬥起來,無論格林沃德是贏還是輸,那麼他們都能有辦法把格林沃德推入深淵,拔除他在德國巫師們心中的地位。

可惜,他們千算萬算,算漏了哈利的警惕,也算錯了聖徒們的衷心。

他們以為,被關在監獄裡面的格林沃德,真的已經一無所有。

他們以為,被關在監獄裡面的格林沃德,被聖徒們背叛。

然而,他們都想錯了。

格林沃德被折斷的魔杖,對於他來說是可有可無的,因為他還有另外一根,在年少的時候與鄧布利多一起去英國買的魔杖,那根魔杖他很少用,確是他最寶貝的魔杖,所以說,其實格林沃德的魔力並沒有損失多少。

而,即使他沉寂在紐蒙迦德大半年,但是他與外界的聯繫從未中斷。

聖徒們一直在把外界的動態巨細匪靡地帶到他的面前。

並且,聖徒們從來沒有背叛格林沃德,他們一直在等待格林沃德的召喚,一直都是。

他們漏算了這些,這就註定了他們的失敗,雖然哈利來找格林沃德的時候已遲了一些,對方已經在暗中建起屬於自己的勢力,但是對於格林沃德來說,要拔除它們也只是時間問題。

“在完全拔除這股勢力之前,我希望你們能謹慎一些。” 格林沃德說,“我聽說它們近期會有大動作,也不知道我的預防會不會又漏洞。”畢竟,他還要兼顧魔法部那邊,魔法部有裡些臭蟲,是時候解決了。

“世界盃嗎?”

“似乎是想用世界盃來當做它們出現在政界的踏腳石。”格林沃德冷笑,“當然,要是佈置得好,也能一網打盡。”雖然是崛起了,但是對於他來說完全不是危險,所以他並不放在眼裡,要不是他們想打阿爾的注意,自己也不會出手。

那些人,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觸碰他的逆鱗!

哈利沒有說些什麼,他看著對方眼底閃過的一絲銳利,就知道對方無論是誰,都會倒楣。

“您為什麼要提醒我們呢?”哈利想了想,問道。

格林沃德根本不需要專門邀請他們來到這裡並且提醒他們,嚴格來說,他們實際上沒有多少的關係。

“啊,”格林沃德發出輕聲的感歎,“為了你上次與我說道那番話,”他笑道,“那番話給了我很大的啟發,你點醒了一位老頭子。”

如果不是那天哈利的到來,也許他真的會把自己終生囚禁在紐蒙迦德,等待著阿爾原諒自己,也原諒他。

是哈利點醒了自己,既然阿爾不願意來找他,那麼自己就要找過去。

他們浪費了幾乎一個世紀的時間。

因為他們的固執,因為他們的自責。

“我很高興我能幫到你們。”哈利輕笑道。

他衷心地祝願這兩人能夠有一個新的開始,而不是自己記憶中最後的淒涼,在他的世界,鄧布利多教授直到死去,都沒能幸福,而自己直到後來才知道原來他曾有過一段那麼令人惋惜的戀情,所以他希望這裡的鄧布利多不要再重蹈覆轍,這個善良的老人,值得擁有屬於自己的幸福。

“鄧布利多校長似乎明天到達德國,您是打算那個時候,再離開紐蒙迦德嗎?”原本不想來看世界盃的鄧布利多不知道被伏地魔用了什麼方法勸來了,預計明天就會到達。

“嗯。”當年,阿爾在於自己大戰之後離開德國,而自己把自己關進紐蒙迦德,如今,自然是要等他到來之後,自己才會踏出這裡。

“那麼,祝您好運。”哈利伸出了手,“我希望校長幸福。”

“我會給予他幸福。”格林沃德握住了哈利的手,“向梅林保證。”

當兩人回到度假的莊園之後,哈利躺在西弗勒斯的腿上閉眼假寐,而西弗勒斯則看著他一直帶著的魔藥書。

良久,西弗勒斯輕聲問:“哈利,你似乎對於校長的事情很關心。”

“嗯。”哈利迷迷糊糊地說,“在我的那個世界,鄧布利多校長對於我來說和我的啟蒙教師幾乎沒有差別,他教會了我很多,我感激他,愛戴他,儘管他的一些做法我不認同,但是我還是愛戴那位老人。”

即使他最後是要求自己送上門去讓伏地魔把自己阿瓦達,但是哈利還是沒辦法去憎恨這位老人,甚至,哈利沒辦法去怪這位老人。

鄧布利多,教會了他太多了。

“西弗,你覺得,校長幸福嗎?”哈利問。

西弗勒斯放下了手中的書,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似乎,在所有人的面前,校長都是一副笑呵呵為老不尊的形象,他喜歡甜食,喜歡怪異的打扮,喜歡笑呵呵地看著孩子們打打鬧鬧,並且即使裡德爾教授再怎麼不喜歡他還是喜歡稱呼裡德爾教授“我的孩子”,除了沒有甜食,否則幾乎沒有哪天能看到他愁眉苦臉地發愁的。

但是……

校長過得幸福嗎?

他不知道。

因為校長時時刻刻看起來都是快樂的,似乎永遠不會悲傷,所以他不知道對方對於這樣的生活究竟喜不喜歡。

有時候,笑容,也能把一個人偽裝起來。

哈利是想告訴自己這個嗎?

“在我的世界,鄧布利多校長致死都沒能得到幸福,所以我希望,在這個世界的他可以得到幸福。”哈利歎了口氣,

“西弗,你說,我能做到嗎?”

“有你這個頑皮的傢伙在,怎麼可能做不到呢?”他捏了捏哈利鼻子,安慰道。

“唔……西弗。”哈利蹭了蹭西弗勒斯的手,“你最好了。”

西弗勒斯輕輕撫摸哈利的頭髮:“離晚飯還有一段時間,先睡一會。”

哈利點點頭,就這麼躺在西弗勒斯的腿上睡著了。

西弗勒斯看著哈利的安詳的面容,微微一笑。

曾經對於周圍的一切都十分警惕的哈利,現在已經習慣自己在身邊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去同學聚會,等我注意到時間想著文還沒有碼完要趕回來的時候已經十點四十了,ORZ回來一陣兵荒馬亂的,終於能趕在十二點之前發文了

全文免費閱讀 64嫉妒

第三天一早,哈利得到消息,鄧布利多已經來到德國,之後被不知名的人接走,就連德國的魔法部官員也找不到他,哈利聽著伏地魔的描述,已經大概知道鄧布利多去了哪裡。

格林沃德應該是已經想好要與對方談一談了吧。

德拉科和盧修斯看起來還沒有多少的緩和,哈利樂得他們這樣的情況。

佈雷斯的消息來得很及時,讓一直在擔心他們的哈利和德拉科暫時放下了心,能安心去看比賽了。

這也是德拉科昨晚沒有拉著哈利去繼續研究魔法陣的原因。

“我們待會要過去魁地奇球場那邊,孩子們,動作需要快到點了。”餐桌上,阿布拉克薩斯笑著開口,“你們會喜歡的,那裡已經很熱鬧了。”

別的國家的巫師,在兩天前就已經到了,今天是決賽正式開始的日子,那裡人一定很多,此時過去,不用說那裡一定很熱鬧。

“好。”哈利十分積極地應道。

他喜歡熱鬧。

西弗勒斯在一旁看著哈利的樣子搖了搖頭,這個傢伙真是哪裡熱鬧就會往哪裡湊。

德拉科在一旁給了他一個眼神,意思是:跟著哈利,還有得你受苦的。

西弗勒斯面無表情,對於德拉科的暗示無動於衷。

即使的哈利再能惹麻煩,自己也會跟在他的後面幫他收拾爛攤子。

既然哈利喜歡,那麼讓他多去熱鬧的地方又有何不可呢?

盧修斯在一旁,心不在焉地吃著自己的食物,他的樣子落在阿布拉克薩斯的眼底,讓阿布拉克薩斯深深皺起了眉頭。

這孩子在餐桌走神導致禮儀漏洞百出,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向伏地魔伏地魔遞了一個眼神,伏地魔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於是,在他們出發去魁地奇球場的時候,伏地魔攔下了盧修斯。

他們需要談一談。

怎麼他就這幾天一直在關注哈利而已,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這個孩子卻已經變得整天魂不守舍了?

“教父?”被伏地魔留下來的盧修斯很不解地看著伏地魔皺起眉頭,不知在愁什麼的樣子,“您怎麼了?”

不是我怎麼了,是你怎麼了才對!

伏地魔意味深長地看著盧修斯,直到對方十分不自在之後,才緩緩開口:“盧修斯,我不認為一件小事能讓你把禮儀忘得一乾二淨。”

盧修斯僵了僵,他原本想去端起茶杯的手頓在了半空。

“你看看你這兩天的樣子,盧修斯,不用我說,想必你也能知道。”伏地魔輕聲說。

盧修斯抿緊了自己的唇,卻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

說他嫉妒那個出現在德拉科雙面鏡裡面的男人能得到德拉科溫和的笑容,還是說他一想到德拉科會離開自己所在的世界去到一個自己所不知道的世界就覺得自己的心臟幾乎會停止?

要他怎麼說?

說他似乎腦子出問題了,說他最近滿腦子都是德拉科?

冷漠的德拉科,溫和的德拉科,面無表情地看著人在面前死去的德拉科,在哈利面前脆弱得幾乎崩潰的德拉科,以及……在看著雙面鏡裡面是那個男人的時候,溫暖地笑著的德拉科。

這兩天,自己的腦海裡面都是有關德拉科的一切一切。

說……他似乎把自己的心丟了?

“是因為德拉科?”伏地魔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盧修斯猛地抬頭,看向自己的教父。

那雙紅色的眸子裡面,是看透一切的清明。

教父……似乎知道?

“你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你的一舉一動代表了什麼我雖然不能說能看透百分之百,但是猜出個六七分還是沒有問題的,”伏地魔輕聲歎了口氣,“這兩天,你的失神全部因為德拉科,儘管你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但是還是瞞不過你的父親和我。”

“我……教父,我不知道為什麼,”盧修斯看起來有些頹廢,“不知道為什麼,我滿腦子都是他。”

“盧修斯……”伏地魔把手覆蓋上盧修斯絞得有些發白的手,“答應教父,不要把自己的心遺失到德拉科身上。”

盧修斯猛地抬起頭,不解地看著伏地魔。

“阿布和我都很喜歡德拉科,阿布甚至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兒子,相信這點你也很清楚,我們不反對你們成為很好的兄弟,但是你們真的不適合成為情侶。”伏地魔歎了口氣,沒等盧修斯反應過來他口中的“情侶”的意思,他便接著說,“德拉科身上背負的責任太重,他不可能一直留在這裡。”

“我知道,”盧修斯輕聲說,“我那天聽到了,德拉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是的,他是另一個世界的瑪律福,”伏地魔輕輕拍了拍他的手,既然盧修斯知道了,那麼再說出另一點也沒有什麼不應該的了,“所以我們不介意你們成為好朋友,好兄弟,但是……盧修斯,不要在他的身上丟了自己的心。”

“我……”丟了自己的心?他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喜歡上德拉科的。如果今天不是教父說出這句話,也許自己會知道德拉科離開之後才能清楚,自己的感情……

可是,這樣的感情,在還沒開始,就被告知不可能有結局了。

他該怎麼辦?

“盧修斯……”伏地魔看著陷入掙扎的孩子,像是盧修斯小時候一般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可以,教父又何嘗不是希望你幸福呢?”

只是……只有德拉科不可以。

只有德拉科……不可以。

“我知道了,教父。”盧修斯輕聲回答,他似乎連大聲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在德拉科離開前,我會像對待自己的弟弟一樣對待他。”

就當是祭奠那份才剛剛察覺便要銷毀的愛戀,在德拉科離開前,要對他好一點。

盧修斯在心裡面對自己說。

另一邊,阿布拉克薩斯帶著三個孩子來到魁地奇世界盃的營地。

這裡,幾百個帳篷已經紮起來了,往遠處高一點的地方望去,那麼的帳篷似乎更多。

“好懷念啊!”哈利張大雙臂,歡呼一聲。

“哈利也看過世界盃?”阿布拉克薩斯略略低頭,笑問著哈利。

“嗯。那是一場在英國舉辦的比賽,我那時候為了看世界盃還起了一大早,我記得大概是五點多的時候就起來了吧,後來我們大清早天還沒大亮的時候便要去一座小山丘那裡找一個門鑰匙,通過門鑰匙去營地,要我說,那是我第一次使用門鑰匙,感覺就像我第一次被人隨從顯形一樣糟,後來你猜怎麼著,比賽的兩隊,找到金色飛賊的那一對反而輸了,因為在他抓住金色飛賊的時候別人的得分已經超過他們很多了……”

“那麼那個孩子應該等到自己的球隊分數高過另一個球隊之後再去抓住金色飛賊。”阿布拉克薩斯笑著說。

“我後來也是這麼問維克的,但是他說他只享受追逐金色飛賊的過程,輸贏什麼的對他沒有太大的意義。”哈利想起自己後來與克魯姆比賽之後的對話,露出了稍稍懷念的神情。

“哈利和克魯姆都是玩起魁地奇來不要命的主。”德拉科在一便搖搖頭,“赫敏每次看到他騎掃把都會搖頭。”哈利的瘋狂,只有在他坐上掃把的時候才能體現得一清二楚。

“哼。”西弗勒斯冷冷地噴了下鼻息,也不管哈利了,就逕自往前走。

“唉,西弗怎麼了?”哈利看著離去的某人,眨眨翠綠色的眼睛表示自己的不解。

“笨蛋,你在他面前懷念別的男人,他當然會生氣了,”德拉科對這個情商超低的傢伙搖了搖頭,一把把他推了出去,“趕緊去。”

“額……西弗,等等我……”哈利快步追上了對方,在別人詫異的目光中拉著西弗勒斯的手臂左搖右晃,然而西弗勒斯只是逕自往前走——瑪律福家的帳篷在小上坡上,那裡,是貴族們的聚集地。

在德拉科這邊,已經不大能聽見哈利的聲音了,只有隱隱的撒嬌聲“那真的只是友誼,友誼!”“我保證我對他沒感覺,他對我也沒感覺”“要知道維克這些年一直對赫敏有好感,直到她和佈雷斯結婚了他還在掛念她”“西弗……西弗,不要生氣了嘛”“西弗西弗西弗西弗……”

撒嬌的聲音漸漸遠去,德拉科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搖了搖頭。

哈利這個白癡。

“他漸漸變得開朗了。”望著哈利和西弗勒斯遠去的背影,阿布拉克薩斯感歎道,“我還記得,他剛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對周圍的一切都保持著讓人吃驚的警惕。”那是誰也不相信的戒備,似乎,哈利除了德拉科,再也不會對誰交托自己的後背一般。

第一次見到哈利,他就被對方眼底的戒備嚇到了。

他無法想像,一個十多歲的孩子,要經歷過什麼,才會對這個世界戒備到這個程度。

即使後來知道哈利其實已經二十歲了,但是他還是無法相信居然有人年紀那麼小就對這個世界如此戒備。

幸好,一年下來,哈利原先的戒備已經放下,他因為西弗勒斯的關係,正在漸漸融入這個世界,正在漸漸放開自己的內心。

“嗯。”看到好友如此,德拉科也很高興。

恐怕,只有他們這幾個最親近哈利的人,才會知道戰爭剛剛結束的時候,哈利是怎麼地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了。

在哈利外出去尋找伏地魔魂器的那一年,因為長時間露宿野外,要躲避人群,要警惕食死徒找到他們之後的突襲,養成了哈利幾乎一有風吹草動就拔出魔杖的習慣,不僅僅是他,就連赫敏和羅恩也是一樣,這三人在戰後用了很長的時間才改掉這樣的習慣,而哈利,他那雙原本時時刻刻洋溢著熱情的雙眸,早已經佈滿戒備。

在他們都沒注意到的時候,哈利已經把自己與世界隔絕開來。

曾經能輕易與人群打成一片的哈利,在後來,交友範圍小得讓人皺眉。

如今能看到哈利這樣,德拉科確實很欣慰。

看來,建議哈利留在這裡是對的。

“你不也是嗎?”阿布拉克薩斯看著德拉科,笑道。

“我?”德拉科有些不解。

“那天,如果不是擔心無法安全把盧修斯帶出翻到巷,我想,你大概會慢慢地和那群老鼠玩一玩,而不是用上索命咒以及黑魔法的。”雖然阿布拉克薩斯沒有得到德拉科魔力的具體資料,但是平時從德拉科身上感覺到的魔壓,讓他明白德拉科的魔力,要對付對角巷那些老鼠絕對是遊刃有餘。

“你自己都沒察覺,在你不知不覺中,你已經十分看重這個世界了。”尤其,已經十分看重你身邊的人了。

德拉科靜默不語,阿布拉克薩斯也沒有在說些什麼,他牽起德拉科的手,往他們的帳篷所在處走去。

德拉科靜靜地跟在他的身後,沒有說些什麼。

他自己也沒發覺,自己居然已經漸漸看重這個世界了嗎?

全文免費閱讀 65午茶

“西弗西弗……”哈利一路走一路拉著西弗勒斯的手臂,“別生氣嘛……”

西弗勒斯被他拉得走不動,只好停了下來,意味不明地看著哈利。

“我發誓,克魯姆喜歡的真的是赫敏,哪怕赫敏已經結婚了但是他和我聊天的時候問得最多的還是赫敏。”哈利誠懇地對自己的男朋友解釋,“我只是和他打過幾場魁地奇而已,真的。”

西弗勒斯看著他,還是不說話。

“西弗,以後我就留在這裡,也不回去了,連魁地奇都不和他打了,不要生氣嘛。”哈利晃著西弗勒斯的手臂,“別生氣嘛別生氣嘛……”

西弗勒斯輕輕歎了一口氣。

他就是拿這個傢伙沒轍。

“哈利!”沒等西弗勒斯說些什麼,一個歡快的聲音便在他們的身後響起。

“詹姆。”哈利看見了對方,高興地揮手與對方打招呼。

西弗勒斯暗暗皺眉,顯然他對於看見詹姆還是有些不滿,但是想到那天德拉科說過的哈利的身世,他也就把心中的不滿壓下來了。

他記得,德拉科說過,哈利從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並且很想念自己的父母。

也許正是因為如此,哈利對詹姆的事情才格外上心吧。

想到這點,西弗勒斯也不在把自己對詹姆的不滿表現在臉上,而是維持著他一貫的冷漠的表情。

詹姆看起來很高興,他甚至還與西弗勒斯點點頭表示打了招呼。

“詹姆,什麼事情那麼興奮?”哈利看著對方笑意十足的臉,似乎也被對方的快樂感染了。

“嘿,你不知道,我請到莉莉來和我一起看比賽了。”詹姆笑嘻嘻地說,“她就住在我的帳篷裡面,因為她的父母帶著她的姐姐去旅遊,所以她一個人來了。”

“看你這個樣子,千萬別打莉莉的壞主意!”哈利打趣對詹姆說,心底卻有些無奈。

莉莉的父母哪裡是不能來,一定是佩妮不想父母來到巫師界,所以才會吵著要去旅行的,他之前在圖書館和莉莉聊天的時候,大概從莉莉有些落寞的語氣中得出這裡的佩妮和自己的姨媽一樣,對於魔法界的一切都很抵觸的結論。

所以哈利不認為莉莉的父母會這麼對待莉莉,應該是佩妮強行拉走的。

“嘿,哈利,你說什麼呢!”詹姆紅著臉嚷道。

十五十六歲的孩子,已經曉得什麼是情、欲了。

“哈哈哈。”哈利被詹姆的表情逗笑了,他樂了好一陣子才停下來,“話說回來,小天狼星呢?”

“哦,別提這個傢伙。”詹姆努努嘴,“他和雷古勒斯關係緩和之後就把我這個哥們忘記了。”

“緩和?”哈利眨眨眼,這個暑假,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嗎?

“嘿嘿,我也是剛剛知道的。”詹姆神秘地眨眨眼,“來來來,這裡說話不方便,我們先離開。”

確實,因為他們附近有很多人,人們雖然聚在一起聊天,但是難保他們的談話不會被他們聽去,如果說有些事不應該讓外人知曉,那麼就應該到人少的地方去。

詹姆拉著哈利,而哈利拉著西弗勒斯,往山丘處走去。

“小天狼星這個暑假過得可難受了,要知道他已經習慣和他的媽媽頂嘴了什麼的,但是你猜這次暑假怎麼樣?他的媽媽居然會主動問他在學校過得怎麼樣,還有,上次……”詹姆拉低了聲音,“我們偷學阿尼瑪格斯,小天狼星從自家的書房偷了有關那方面的書出來,他這個暑假回到家裡面,在偷聽雷古勒斯和納西莎的對話之後才知道原來那些書是他的爸爸專門放在顯眼的地方讓他拿的。”

“後來呢?”哈利微笑著問。

他一直都知道,沒有哪個父母會厭惡自己的孩子,他還記得格裡莫廣場裡面的那張畫像,在戰後,自己住進去之後吼了好幾個月,之後才發現自己找不到小天狼星的身影。

畫像裡的女人,在後來很生硬得問自己小天狼星的去向。

而自己當時的怎麼回答的?

因為想到自己的教父,因為想到自己的教父生前,這個女人總是把教父視為家族的恥辱,自己是這麼回答的:“你不是一直很期待他死嗎,他早就已經死了,你開心嗎?”

然後,那個女人大吼一聲消失在畫像裡面。

此後,哈利一直沒有見過她,直到自己去冒險回來,才又在畫像裡面見到了她。

她看起來比半年前看起來還要頹廢,原本淩厲的眼神已經變得呆滯,她懷裡有著兩個玩偶類的娃娃,哈利一直聽著她在呢喃雷古勒斯的名字。

他以為她想的人只有雷古勒斯。

直到某天,哈利夜裡起來上廁所,聽到了她的喃喃自語,才知道不是這麼回事。

“雷爾,你哥哥又出去玩了,你去找找他好不好?不然的話,父親回來又要責罰你哥哥了……”

“雷爾,你哥哥是家裡面難得的天才,你要像哥哥學習,你看看你哥哥,他把變形術的要點都背下來了……”

“雷爾,你哥哥啊,其實很疼愛你的,你多粘著他,他就會一直保護你……”

“雷爾,你哥哥其實是個嘴硬心軟的人,只要你對他好一點,他就會一直愛護你……”

哈利躲在牆角,聽著她的自言自語,想起那個有著亂糟糟頭髮的教父;想起那個因為擔心他的安危而躲在山洞裡面,靠吃老鼠過活的教父;想起那個為了他冒著被烏姆裡奇抓住的危險,出現在爐壁裡面為自己出謀劃策的教父;想起,在格裡莫廣場住的那個暑假,和這位老婦人對罵的教父,頃刻間,淚如雨下……

既然你在意自己的兒子,為什麼要一直責駡他?

既然你瞭解自己兒子的性格,為什麼還要把他推得越來越遠?

既然你並不是不愛這個兒子,什麼要告訴他你認為他是這個家族的恥辱?

哈利再也不會得到答案,因為心灰意冷的老婦人在他下一次出去冒險回來之後,已經成為一幅麻瓜畫像了。

她再也不會動,再也不會罵人,再也不會……去思念誰。

畫像裡面,靜坐在椅子上的老婦人,一手抱著一個娃娃,微微低下的臉透露出哈利從未在她臉上看見過的慈愛的淡淡的笑容,從她的身上,再也找不到曾經瘋狂的樣子。

老克利切告訴他,沃爾布加親口告訴克利切該如何抽取出這幅畫像裡面的屬於沃爾布加的記憶,讓這幅畫像回歸原始,她拜託克利切幫忙,克利切照做了。

哈利歎了口氣。

他希望,在這邊的世界,小天狼星能與家裡面和好,所以他才會一直暗示雷古勒斯應該怎麼做才能讓小天狼星既發不出脾氣,又能慢慢把自己融入這個家。

他希望,在這邊的世界,布萊克家族不要再把小天狼星越推越遠,所以他暗示小天狼星只要暗中觀察,便能發現家裡面的好,能發現自己在那個家並不是多餘的。

他希望,在他的世界的悲劇,不會延續到這個世界……

“後來,當時我看信的時候莉莉在我旁邊——她是先到我家來住了兩天才跟我們一起來這裡的——她幫忙回的信,她建議小天狼星應該去和自己的爸爸道謝,小天狼星居然真的做了,而且你知道嗎,小天狼星告訴我,他的爸爸居然拍了他的肩膀,梅林啊,真的嚇死我了!”詹姆拍拍自己的胸脯,“小天狼星說過自己的父親很嚴厲的,但是……”

“再怎麼嚴厲的父親,也不會想著把自己的兒子推得越來越遠……”哈利感歎地說。

雙方各退一步,再難解的結,終歸是能解決的。

只要雙方肯往後退一步,只需要一步……

“額,反正,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情況,至少這些日子,小天狼星和我寫信的時候沒有抱怨格裡莫廣場的那個家給他以往的那種窒息的感覺了。”詹姆聳聳肩。

雖然這個暑假小天狼星沒有來他家過,但是他還是真心為小天狼星高興的。

有一個家,總比沒有的好不是嗎?

“莉莉。”詹姆帶著哈利走走停停就走到波特家的帳篷前,他看著正從帳篷裡面出來的少女,大嗓門地揮了揮手,“看看誰來了!”

少女疑惑地往他這邊看了看,隨即和哈利相似的眼睛亮了起來。

“哈利,西弗。”她快速地跑了過來,“這個暑假過得如何?”

“還好。”除了面對哈利,西弗勒斯也只有在莉莉面前才會表現出稍稍的溫和,“莉莉,你呢?”

“詹姆邀請我來看世界盃,真是給了我一個驚喜。”莉莉熱情的笑容滿是對詹姆的滿意,如今的詹姆已經改變了很多,儘管他有些小毛病還是改不了——比如過於自信,有時候也洩露出他的自大——但是毫無疑問他對莉莉的一切都是盡心的,他是一個好的男朋友,這點毋庸置疑。

“詹姆,你帶了誰來了?”溫和的聲音從帳篷裡面響起,有人掀起了帳篷的簾子。

“爸爸,這是我的好朋友,就是我經常說和我很相似的那個哈利,他叫哈利•波特。”詹姆回答了來人的問題,然後他低下頭撇了撇嘴。

明明是你要求我想辦法吧哈利帶來的,現在卻裝作需要我介紹,爸爸你真是壞人。

查勒斯•波特有些心急地來到他們面前。

“您好,伯父。”哈利本身也有些不自在,但是更多的是激動。

這就是自己的爺爺?

“小夥子……”查勒斯把手放到哈利的肩膀上,“詹姆經常在我們面前提到你,說是你和他長得很像,如今看來,他沒有撒謊呢!”

“嘿,爸爸,我才不會撒謊。”

詹姆在一旁抗議到。

“額……”哈利撓了撓頭發,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讓我看看你……哈哈,不知道的人還真的以為你是詹姆的兄弟呢。”查勒斯收回了手,用有些誇張的笑聲來掩飾自己的顫抖,“進來坐坐吧,多瑞亞剛剛準備了一些小點心,多些人才熱鬧,老人家總是喜歡熱鬧的。”他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哈利。

“這……”哈利有些不知所措地看了一眼西弗勒斯,看到對方點頭之後才答應下來。

查勒斯看起來非常高興,他拉起哈利的手:“來來來,不要站在門口,都進去吧。”

哈利從善如流地跟著走了進去。

查勒斯帶著哈利往帳篷走,一邊勾起一個得意的笑容。

裡德爾,你總不能讓哈利一直在我面前消失!

作者有話要說:= =查勒斯瞌睡非常喜歡這個孫子,V殿你危險了

全文免費閱讀 66世界盃前奏

“一直聽詹姆提起你,現在見到了,才發現詹姆說的果然不假。”帳篷裡面,多瑞亞端著茶杯,溫和地對哈利說,“哈利,介意我這麼叫你嗎?”

“這麼會介意呢,您就叫我哈利就好了,這是西弗勒斯•普林斯,是我的男朋友。”對於自己和男生交往的事實,哈利從不隱瞞。

“我知道,我們那天去普林斯莊園的時候,看到這個孩子了,這個孩子有著很出色的能力,哈利很有眼光。”多瑞亞笑道,她看了眼西弗勒斯,西弗勒斯對著她不著混跡地搖了搖頭,示意哈利還不知道那天出事之後他們也在場這件事。

多瑞亞點點頭,她也知道現在不適合多說些什麼,詹姆和莉莉還在這裡,他們不需要知道太多,於是她轉移話題道:“哈利,有沒有興趣有時間的話來波特莊園做做客?”丈夫寄出好幾封邀請函到瑪律福莊園,但是都未能得到回音,多瑞亞自然明白是誰在搞鬼,既然如此,那麼她就親自問問這個可愛的孩子不就好了嗎?

“可以嗎?”哈利睜大了眼睛,希冀地看著多瑞亞。

一直以來,他都在期待著能找到自己真正的家,可惜波特莊園封閉得太好,即使是鄧布利多校長也沒辦法幫自己找到那個莊園。

“當然可以,我可愛的孩子。”想起德拉科說過哈利沒有回過波特莊園,此刻再看著眼前哈利的一臉希冀,多瑞亞就覺得自己的心在為哈利而感到悲傷。

他們波特家的孩子,應該是被長輩們呵護在手心好好疼愛的,甚至是不忍心看到孩子們磕磕碰碰——儘管波特家的孩子們一玩樂起來總能碰傷自己——怎麼可以像哈利這般,二十年都沒有回過自己的家,至今都不知道自己的家究竟在哪裡呢?

“只要你願意,你隨時可以來波特莊園做客。”查勒斯在一旁微笑著說。

“謝謝。”哈利感激地笑了。

他一直很想去一趟波特莊園,但是在自己的世界,無論自己怎麼去尋找都未能成功,沒想到現在自己反倒能在這個世界有了去波特莊園的機會,真是太好了!

“我們喜歡熱鬧,你能多來幾次陪陪我們總是好的,我們夫妻很喜歡你這個孩子。”多瑞亞保持著自己的禮儀,但是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她對於哈利的答應很是高興,“來,孩子,別顧著說話,嘗嘗我的手藝怎麼樣,這可是我親自做的小點心。”多瑞亞把小碟子遞到哈利的面前,碟子裡面的小點心讓人不禁食指大動。

這些不是她一時興起做的,這些是她在知道丈夫吩咐詹姆千方百計也要把哈利拉來之後,用了點心思做的。

魁地奇比賽是在晚上八點的時候開始,哈利在波特家的帳篷呆了將近四個小時,直到縮小的納吉尼爬進來纏上他的腳踝,他才驚覺時間居然過了那麼快。

他和西弗居然就在這個帳篷裡面和波特夫婦聊了四個小時——詹姆早就帶著莉莉偷溜了,帳篷裡面就剩下他們四個人,波特夫婦顯然沒有因為他而忽略西弗,他們聊天的時候,波特夫婦也會詢問西弗一些問題,雖然他這個男朋友的話少,但是對於波特夫婦的提問,他倒是會用清冷的聲音詳細地回答對方,所以四個小時下來,西弗勒斯也沒有顯露自己因為在這裡呆的時間太久而顯得不耐煩。

【哈利,湯姆讓我告訴你,差不多該回去了,回到帳篷休息一下,我們就可以吃晚餐了,然後就該去等球賽的開始了。】納吉尼把自己的頭靠在哈利的膝蓋上。

哈利深知蛇語的發音在一般人聽起來太過陰冷也太過令人毛骨悚然,所以他只是點點頭沒有說些什麼,等他抬頭看向波特夫婦之後,緩了好幾秒才開口:“那麼,我們告辭了。”

“不留下來吃晚飯嗎?”查勒斯驚訝地問。

哈利搖了搖頭。

“那好吧,我們晚上見!”查勒斯溫和地笑道。

直到哈利和西弗勒斯離開的時候,查勒斯還保持著自己的笑容,等哈利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後,他才沉下了臉。

別以為他不知道那條蛇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那個傢伙接個人都要派一條蛇來而不是自己來,真是讓人不齒——很顯然某人忘記了自己之前也是叫自己的兒子去把人拐來的這個事實——不過沒關係,等今晚魁地奇比賽的時候,他可以在那個傢伙面前提出邀請,邀請哈利來波特莊園做客。

在剛剛的談話中自己已經看出來哈利對於波特莊園的期待,這個暑假還長,他可以多邀請哈利幾次——不是書面的邀請,他可以在每次哈利即將要回去之前就和哈利商量下次來做客的時間,他倒是要看看裡德爾還怎麼阻止自己,哼!

還不清楚查勒斯的算盤的哈利興高采烈地拉著西弗勒斯在納吉尼的示意下往瑪律福的帳篷走去,他今天不僅僅得到了一個去波特莊園的邀請,而且還與自己的“爺爺奶奶”聊了這麼久,他當然會很開心,他見到伏地魔的時候甚至和顏悅色地打了招呼。

哈利進入帳篷之後,伏地魔攔下了西弗勒斯,他當然沒有開口,但是他詢問的眼神已經掩飾不止他對於哈利的擔心。

那畢竟是哈利一直渴望親近的人,他當然擔心哈利一個不慎就答應對方剩下的暑假一直在波特莊園做客了。

瑪律福莊園能攔下波特夫婦的信,那麼波特莊園一定也能阻止自己去尋找哈利,無論什麼藉口。

眼下最重要是的哈利的心思。

西弗勒斯搖了搖頭:“哈利只是答應要去做客,他們聊了其他的事情。”查勒斯很聰明地沒有一見面就提及要哈利去波特莊園住的事情,即使後面詹姆•波特拉著莉莉離開帳篷了也沒有,接近四個小時的時間裡,查勒斯一直在詢問哈利十幾年的經歷,以及偶爾會聊到哈利最喜歡的魁地奇,再聊到了飛天掃把,對於自己覺得現在的飛天掃把存在的問題發表了自己的見解,然後又慢慢把話題擴大到別的地方去。

西弗勒斯看得出來哈利對於波特家主很是喜歡,不僅僅是因為對方和他在那個世界的爺爺有著一樣的相貌,還因為哈利與對方聊天的時候沒有意見相悖的地方——儘管西弗勒斯覺得,查勒斯完完全全是在符合哈利的喜好。

“你進去吧。”伏地魔揮揮手說道。

西弗勒斯禮貌地點點頭,之後進入了帳篷。

伏地魔輕哼了一下,用魔杖發射出一個資訊。

不久之後,有一個身著藍色袍子的男人向他走來。

“閣下。”他低下頭微微行了一個禮。

“這個月三十一日,我要在瑪律福莊園舉辦一個生日宴,你負責去宴請嘉賓。”伏地魔簡單地說,“不論是國內,還是國外。”

“是!”來人沒有問原因,事實上,只要是伏地魔下的命令,他都會去執行,這是當初加入食死徒的時候,所要知道的第一個要遵守的原則,“冒昧詢問,閣下是要為誰舉辦生日宴會?”

“我的養子,我會在那天,為我的養子舉辦一場盛大的生日宴會。”他要對巫師界宣佈自己和哈利的父子關係。

看看查勒斯還怎麼與他搶人!

“另外,不要讓太多人事先知道誰是主角。”要是讓波特夫婦知道了,難免他們在自己宣佈自己和哈利的父子關係之前先做出什麼事情來,所以還是不要讓他們事先知道是為哈利舉辦的宴會比較好。

“是!”來人行了個禮,在伏地魔揮手之後,離開了。

夜晚,哈利等人來到了世界盃的場地。

這裡的陣營比自己四年級的時候去看的那場魁地奇世界盃有過之而無不及。

因為瑪律福家與伏地魔本身的地位,他們自然是坐在了貴賓席這邊。

並且是在能縱觀全場的地方。

“比賽還有半個小時。”哈利看了看時間,說道。

即使是比賽還有半個小時,但是體育館裡面早已經人生鼎沸,幸好在比賽還沒開始的時候,這個貴賓席被施了大範圍的隔音咒,才不至於讓人沒看到比賽就先被觀眾們的呐喊聲弄得煩躁不安了。

“哈利看起來有些迫不及待了。”出乎哈利意外的是,波特一家居然就在哈利的座位旁,這讓伏地魔自從進到這裡來臉色就沒有好過。

“嘿嘿。”哈利不好意思地鬧鬧自己的頭髮,“我喜歡魁地奇。”

“玩起魁地奇來更是瘋狂。”德拉科在一旁笑道,“有一次還把自己的胳膊玩斷了。”

“要不是洛哈特,我的骨頭能被抽掉嗎!”提起這件事,哈利不得不炸毛,他好端端地比賽,在中途的時候被多比控制的遊走球撞斷胳膊就算了,後來還被洛哈特抽調了骨頭,他根本就是無辜的好嗎?

“這是怎麼回事?”顯然查勒斯對於哈利玩魁地奇能把自己的骨頭完沒了很是驚訝。

“這傢伙喜歡魁地奇,但是他每次在掃把上總是能出點什麼事情。”德拉科說道。

“哦,你這個小傢伙,這可不行,這樣子太危險了。”查勒斯憂心地說道,“每次都能出點什麼事情那還得了,那樣的話你的身體總會有受不了的一天。”

這是第一次,伏地魔覺得自己那麼贊成查勒斯的話,於是他加入了話題,讓哈利以後騎掃把要注意點什麼的,當然,他最主要的目的還是讓哈利的注意力不要總是集中在查勒斯的身上。

他才是哈利的“父親”,這些叮囑孩子的話,自己來說就好了!

很明顯德拉科明白了伏地魔的話,他有些不雅地撇了撇嘴,轉移了目光。

然而,等他轉移之後,卻又意外地對上了盧修斯的目光。

那雙眸子裡面夾雜了什麼情緒他不懂,只是裡面的熾熱卻讓自己不由自主地移開了自己的眼睛。

他不敢與之對視。

盧修斯是比自己晚到的,但是晚到的他卻一改之前不與自己說話的態度,對自己事事關心,他的眼眸中也似乎多了好多自己看不明白的情緒。

只是,那一份讓自己膽顫的炙熱,卻從未消除,也許盧修斯認為自己掩藏得很好,但是敏銳的德拉科還是發現了。

這樣的盧修斯,讓德拉科不由自主地想逃得遠遠的……

作者有話要說:前幾天月桑問我這文還有多長,我掐指算了算(被揍,你想當神棍?),意外發現這文真的不長了,我汗!

所以你們不要再霸王我了,文都不長了,潛水的孩子們都出來吧出來吧出來吧——碎碎念一百遍

全文免費閱讀 67世界盃上的意外

“女士們先生們。”場地上,終於有人開始主持了,哈利很清楚地感受到,原本施在周圍的隔音咒已經消失,在座的貴族們都看向了場地。

果然,巫師界的魁地奇運動是不分貴族與平民的。

他們對於魁地奇的熱愛不比平民們少。

主持的人已經介紹到了兩隊的吉祥物——德國隊的媚娃,當然,是混血的媚娃,其魅惑的沒能甚至沒有哈利當年看世界盃的時候看到的媚娃要好;以及法國隊的精靈,這也是混血的精靈,但是這些精靈顯然比媚娃要受歡迎,因為這些精靈的歌聲很顯然能安定人的情緒,而媚娃的“美貌”卻只能讓人瘋狂。

“現在讓我們來歡迎魁地奇的球員們。”依舊是習慣性地走場,然後等魁地奇球員們靠近場地中央之後,等待裁判的發球。

“比賽——開始!”前面的單詞拖得讓一群人忍不住想發射惡咒,然後就在瞬間,“開始”就已經帶動了魁地奇球員們,鬼飛球瞬間被德國這邊的追求手搶到了。

魁地奇球員們升到半空中,法國這邊的魁地奇球隊的一位擊球手甚至比他們的找球手還要瘦小,但是也正因為他的瘦小,他才能靈活地一次次把找茬的遊走球打向別的隊伍那邊。

哈利在自己的座位上,聚精會神地看著。

也許這個時期的掃把限制了魁地奇球員們的速度——在坐過火弩箭之後,哈利實在對別的掃把的速度不敢恭維——但是不可否認比賽的隊員們的技術都很好,這是在哈利對於速度有些不適應之後覺得這場比賽的優點。

在場的很多人都需要望遠鏡來觀看並且需要重複回顧,但是哈利和德拉科卻不需要,他們早就習慣了這樣的速度。追著看的話也沒有什麼不適應。

在做的這些人中,恐怕也只有伏地魔對此沒有任何的興趣,要知道他向來對於騎著掃把玩魁地奇這件事情沒有什麼好感,所以他此刻倒是顯得興致缺缺。

西弗勒斯這邊,他只需要注意哈利就好,至於那些騎著掃把的白癡們在幹些什麼,他完全不想理會。

比賽進行了一個晚上,直到天亮的時候也沒能結束,金色飛賊出現了五次,但因為各種原因找球手們都沒能抓住它,天亮的時候,他們不得不換上替補球員繼續比賽,讓一些球員們能得到休息。

可是,魁地奇球員能夠休息,但是觀眾們卻不能休息。

很多人還在亢奮,但是有一些小孩子明顯已經體力不足了。

到了中午的時候,很多小孩子已經睡在大人的懷裡,一些大人甚至要把自己的孩子抱出去以免場地的響聲吵到自己的孩子。

儘管詹姆很喜歡魁地奇,但是明顯莉莉已經撐不住了,在魁地奇與莉莉之間,詹姆很果斷地拉著莉莉回帳篷去。

“去睡一會?”西弗勒斯並不擔心那個獎盃究竟歸誰,他注意到哈利已經打了兩個呵欠了,怕哈利撐不住的西弗勒斯建議哈利最好立刻去睡覺。

“嗯……”哈利被他半抱在懷裡,不由自主地往西弗勒斯這邊蹭了蹭,“不想動。”

哈利原本是想挨著西弗勒斯就這麼睡著的,但是沒想到下一刻他便被懸空抱了起來。

“西弗!”哈利有些吃驚地抱緊了西弗勒斯的脖子。

“在這裡睡容易著涼。”西弗勒斯這麼說,他抱著哈利往外走,不顧沿途向他們望來的詫異的目光。

“可是比賽……”

“睡醒了再來看。”西弗勒斯說著,把哈利帶走了。

“這個孩子真是關心哈利。”查勒斯看著他們的背影,感歎道。

“他很適合哈利。”湯姆說。

“哦?”查勒斯似乎很不解。

“只有在他面前,哈利才會變得輕鬆。”他可是知道哈利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而現在的哈利與之前的哈利很顯然有了很大的差別。

“你似乎知道很多。”對此,查勒斯鬱悶了。

“哈利值得我們去守護。”湯姆說道。

德拉科坐在一旁,他有些心不在焉地看著眼前的比賽。

不知為什麼,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這種只有在戰爭時期才會出現的警惕感讓德拉科覺得自己有些坐立不安,他甚至習慣性地伸手在自己的袖口裡面摸了摸自己的暗袋,以確定自己的魔杖就在自己的身邊。

雖然不曉得是什麼原因給了自己這樣的感覺,但是德拉科知道他的這種危機感並不是時時刻刻都存在的,只有當真的有不利於自己的危險情況發生的時候才會讓他莫名的焦躁。

“我出去休息一下。”最終,德拉科覺得自己不想呆在這裡了,他需要到外面去透透氣。

盧修斯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跟著德拉科出去了。

“這個孩子……怎麼回事?”盧修斯出去之後,阿布拉克薩斯有些不放心地低聲問自己的伴侶。

湯姆為此有些皺眉,他低聲回答:“親愛的,盧修斯可能很難度過這一關了。”

“你是說?”阿布拉克薩斯顯得有些震驚。

“不知不覺間付出的感情,才是最難收回來的。”湯姆歎了口氣,他這個教子,註定很難把這段路走下去。

“什麼時候的事?”連他自己都沒發覺,盧修斯就把感情投入德拉科身上了?

“不知道,連盧修斯自己也不清楚,我們又怎麼可能清楚呢?”他也是在點醒盧修斯的時候發現這件事情的。

“唉……”瑪律福家的人是什麼樣的性格他怎麼可能不清楚,只是苦了盧修斯了,畢竟,德拉科註定是要回去的……

哈利跟著西弗勒斯回到了瑪律福的帳篷,西弗勒斯親自把他抱上了床。

“先睡一會,這場比賽還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呢。”即使等會就結束了也不要緊,這場比賽沒有哈利的身體重要,熬夜不睡覺可是很傷害身體的,哈利最好現在補著睡一覺,“還是說你想先吃點什麼?”

他們之前有吃點東西了,但是哈利趕著看比賽,西弗勒斯擔心他沒有吃飽。

“喝點牛奶吧……”哈利想了想,說道。

西弗勒斯去幫著哈利熱了點牛奶,等哈利喝完之後,讓哈利躺了下去。

哈利揪著西弗勒斯的手不放:“西弗……”翠綠色的眼中,是對他滿滿的依賴。

西弗勒斯勾起淡淡的笑容,低下頭在哈利的額頭落下一吻,之後躺在他的身邊:“乖,我哪也不去,睡吧。”

哈利抱著西弗勒斯,帶著微笑緩緩入睡。

在這個世界裡,除了德拉科,只有西弗陪在他的身邊才能讓他徹底地放下心防……

紐蒙迦德,大廳:

鄧布利多看著眼前即使自己閉上眼睛也能描繪出來的人,握著魔杖的手在微微顫抖,此刻,他甚至想鬆開魔杖也做不到,因為,對方的手正引導著他,引導著他,用魔杖抵著對方的喉嚨。

“阿爾……”他看見了,那雙藍色的眸子裡,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裝載的,都是他的身影……

他動了動唇,卻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你是在怪我,還是在懲罰你自己?”格林沃德輕聲地問,“又或者,你是在懲罰我們兩個人?”

“我……”鄧布利多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對方,他困守在霍格華茲太久,久到自己最初堅守霍格華茲的理由都已經忘記了……他究竟是因為怨恨蓋勒特所以不想見他,還是因為在責備自己所有不敢見他?

這麼多年,他早已經忘記最初的理由。

只知道,他困守霍格華茲多年,承受著那份後悔以及痛苦,希望能為此贖罪。

只是,自己似乎忘記了,還有一個人在無條件地陪伴著自己,即使相隔異地,他也在陪著自己承受那份痛苦……

“阿爾,我受夠了沒有你的日子,”蓋勒特帶著鄧布利多的手臂往上提了提,讓魔杖更加往自己的喉嚨戳去,“如果,你不見我是因為你堅信殺死阿莉安娜的人是我,那麼,動手為阿莉安娜報仇,死在你的手裡,我無怨無悔。”

“不……”鄧布利多顫抖地把手使勁往後縮,他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對蓋勒特動手,要他殺死蓋勒特,他怎麼可能做得到?

“阿爾……不要再這樣對我,你離開了我一個世紀……”又有多少人能用一個世紀作為單位等待一個人?

阿爾,我再也不想等待,我害怕有一天,等來的卻是天人永隔……

“蓋勒特……”鄧布利多似乎還想在說些什麼,但是有人匆忙走了進來。

“實在抱歉。”對方有些惶恐地對著蓋勒特行了禮,“雖然您吩咐不准打擾您,但你之前說過,只要對方有了動靜就一定要來稟告。”

“那些人開始了?”雖然對對方的闖入很不滿,但是格林沃德深知這件事情的重要性,所以他沒有不分青紅皂白地發火。

“是的,他們行動了,目的地魁地奇世界盃的場地,那裡被黑魔法隔絕,屬下們正在想辦法破解。”

瑪律福家的帳篷裡面:

哈利突然坐了起來。

“怎麼了?”一向淺眠的西弗勒斯立刻察覺到哈利的情況,他隨著哈利坐了起來,卻見哈利一臉嚴肅地握著自己的魔杖,用最短的時間穿上了長袍。

“西弗。”哈利把西弗勒斯拉到自己的身邊,西弗勒斯注意到他整個人都緊繃了,而且哈利的魔壓正在不斷外放,原本壓抑著的魔力瞬間釋放開來,西弗勒斯毫不懷疑,只要周圍出現哪怕一點點動靜,那麼哈利就會毫不客氣地用魔咒去招呼。

這是他沒有見過的哈利。

處於戰爭狀態的哈利!

“西弗,握著魔杖,不要鬆開我的手。”哈利小聲地對西弗勒斯說。

“哈利……”西弗勒斯照著哈利的話做了,但是他還是有些不解。

“西弗,周圍不對勁,現在開始,不要出聲……”

哈利帶著西弗勒斯往外走。

掀開帳篷之後,只見外面一片漆黑。

四周,是令人不安的沉寂……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是時候處理LD這一對了,希望各位不要覺得德拉科付出感情付出得太突兀

全文免費閱讀 68遇襲

整個場地漆黑一片,即使哈利和西弗勒斯靠得如此之近,也只能看見對方一個模糊的影子而已。

更甚至,四周一點點聲音也沒有。

“黑魔法……”哈利輕聲呢喃著。

西弗勒斯很快便反應過來,有人用黑魔法造成了這種效果,否則的話,即使是夜間也不可能暗到這種地步,加上四周靜謐得如此詭異,很顯然有人做了手腳。

“西弗……”哈利握住了西弗勒斯的手,“我們先不要離開這裡。”

儘管擔心魁地奇球場的情況,但是哈利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亂走,自己只會更加的危險。

哈利掏出了自己的雙面鏡,他這個時候需要知道德拉科的情況。

雙面鏡確實是把資訊傳出去了,但是卻沒有人接通,哈利不確定他傳出去的資訊能不能到德拉科那裡,也許被影響了也說不定。

“連接不到德拉科?”西弗勒斯在哈利的身邊問。

“也許是受了魔法的影響,我傳出去了資訊,但是不一定能到德拉科那裡。”不過依照德拉科的實力應該沒事,而且還有伏地魔他們在德拉科的身邊,應該不會有事。

漆黑的環境幾乎讓兩人看不見任何的場景,哈利試著用了螢光閃爍,依照他強大的魔力,螢光閃爍自然可以照亮周圍的路,於是哈利舉著魔杖——也許是受了黑魔法的影響,魔杖上的光芒能照亮的地方比以前小得很多,但是也足夠他們看清周圍的一切了——緩緩往前面走,他記得,瑪律福帳篷與魁地奇球場並不算遠。

西弗勒斯跟在哈利的後面,他也試著用了螢光閃爍,但是他的魔杖上的光芒只足夠他看清腳下的路,並不能讓他看清周圍,哈利對他搖了搖頭,在這黑暗不知道還要存在多久的時候,他們需要做的就是儘量保存魔力。

越是靠近魁地奇球場,哈利越來越覺得情況不對勁。

不知不覺間,他整個人都緊繃起來,精神高度集中,這是他只有在戰爭的時候才會出現的情況,接近本能的對於危險的反應。

他似乎……隱隱聞到了血腥味……

哈利不自覺握緊了西弗勒斯的手。

西弗勒斯拍了拍他的手,哈利稍稍鎮定了一會,他往球場走去。

原本擠滿了人的球場現在漆黑一片,哈利原本以為這裡已經沒有人了,但是……

當他的魔杖頂端的光芒照射到一個已經死亡的人的時候,哈利立刻知道這裡不是沒有人,而是留在這裡的人已經……死了。

“哈利……似乎有聲音。”西弗勒斯在他耳邊小聲地說。

“這裡被人施咒了,應該是把靜音咒和黑魔法混合之後達到的效果。”只有靠近一些,才能聽到對方的話,這就是為什麼他們一路走來卻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的原因。

“能解開這裡的咒語嗎?”西弗勒斯問。

“給我一點時間的話就可以,但是我不確定我們會喜歡這裡的場景。”這裡的血腥味那麼濃,哈利很確定死去的人不僅僅是一個那麼簡單,儘管從隱隱的聲音中可以得出也許這裡還有人活著,但是他們沒辦法一個一個地去找,他們只能儘快找到辦法,“我們先回去,想辦法去解開這個咒語之後再說。”

沒有把這片黑暗去掉之前,他們做事情絕對是束手束腳。

哈利和西弗勒斯出了魁地奇球場,慢慢回到了瑪律福家的帳篷。

他們需要去研究,這個咒語究竟要怎麼破解。

能把黑暗籠罩整個球場並且還能讓這裡的人出不去——是的,哈利感受到了那麼束縛力,儘管他只需要多付出點魔力就能幻影移形,但是哈利很確定其他人不能,這個地方被下了反幻影移形的咒語——並且讓人聽不見遠處的聲音,那麼哈利很確定這裡不僅僅是被施了魔法,這片地區外面一定還有一個或者多個魔法陣加以輔助。

哈利不確定自己要是出去了之後會遇到什麼,面對未知的情況,哈利寧願就在這裡呆著。

哈利和西弗勒斯暫時留在了安全的瑪律福帳篷內,而德拉科這邊……

中午的時候,德拉科覺得自己需要出來透透氣,於是他離開了魁地奇賽場,出到了外面。

在人們紮營的地方不遠處,有一片小樹林,而那裡,有一片小湖,德拉科就是到了這裡,坐在樹底下,望著那晶瑩的湖水愣神。

盧修斯出現在他的後面的時候他是知道的,但是他還是沒有說話。

他不知道說些什麼,所以只能任由盧修斯站在自己的身後不遠處,而他,就這麼坐著,看著湖水發呆。

盧修斯看著眼前那個滿身都是冷漠氣息的德拉科,原本想上前的勇氣又瞬間消失。

他就這麼看著對方,似乎覺得自己有千言萬語但是就是無從開口。

時間就在這片凝滯中漸漸流逝,德拉科突然站起來讓盧修斯有些驚訝。

“不要動。”德拉科走到他的身邊,舉起了魔杖。

“怎麼……”盧修斯還沒問完,便突然感覺四周暗了下來。

僅僅一瞬間,他只能勉勉強強看見德拉科的身影,而且,原本從魁地奇球場傳來的觀眾的歡呼聲頓時消失不見。

“盧修斯。”德拉科伸手抓住了他,“不要亂走。”

手章傳來的冰冷觸感,讓身處黑暗的盧修斯警覺此刻的德拉科居然全身都在緊繃,這讓他不自覺想到了那天,在翻到巷的時候,在自己面前的德拉科似乎也是這樣的狀態……

遇到危險時候的狀態……

“你每天接受的訓練裡面,應該有教你怎麼應對這些突發情況,”德拉科靠近盧修斯的耳邊,“回憶起來,不要讓自己慌張,不然,沒等我們脫困,就會先被自己嚇死。”

盧修斯輕應了一聲。

瑪律福家的訓練裡面,確實有針對突發情況的訓練,盧修斯盡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並且掏出了自己的魔杖。

德拉科試著調動自己的魔力,他發現依照自己的魔力要是想強行幻影移形的話,他即使出去了也不一定能再進來,而且,他無法帶著盧修斯隨從顯形……

“盧修斯,你學過幻影移形了嗎?”德拉科輕聲問。

“學過了,但是至今還沒能成功……”盧修斯不明所以,但是他還是回答了。

未成功……

哪怕是成功一次,那麼他也有把握帶著盧修斯幻影移形,但是……

該死的,要是哈利在的話,憑他那多得用不完的魔力,要幻影移形絕對不是困難,可是……

德拉科摸了摸自己的空間袋。

他感覺到了,自己的雙面鏡已經失去作用了,應該是這個黑魔法的緣故。

他們在原地等了一段時間,直到德拉科感覺自己的魔力迴圈越來越緩慢,並且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經不能幻影移形了,因為被施加了黑魔法的這片地區的壓抑性已經越來越強了。

“德拉科……”盧修斯有些不安的聲音響起,德拉科也瞬間警惕起來。

地面有些顫抖……而且隱隱約約,他們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有人……不,應該說是有物在靠近。

“螢光閃爍。”德拉科輕聲念道。

慶倖的是,螢光閃爍還有用,至少他們還能看到周圍的一些地方,但是也僅僅是五步之內,再遠一點的也就看不見了。

“靠著樹幹。”德拉科把盧修斯帶到自己身後的樹幹上,他們的後面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不要有突襲才好。

盧修斯站在德拉科的後面,他能感覺德拉科的身體僵硬得很。

地面震動的頻率越來越大,在微弱的光芒下,有什麼動物在緩緩靠近,血腥味也越來越濃……

動物的樣子只出現了模糊的輪廓,德拉科便把魔杖的光芒熄滅了。

但是,僅僅是輪廓,便讓盧修斯白了臉色,他只覺得不久前才吃下去的東西在自己的胃裡面翻騰,叫囂著要解放。

雖然只是輪廓,但是他還是看到了,那是一隻猙獰的生物,長著尖利的牙齒的嘴裡,還嚼著滴血的肉。

而“肉”,是已經被嚼得血肉模糊的人……

“阿瓦達索命。”盧修斯在拼命忍受著這種反胃的感覺的時候,他聽到了德拉科冷漠的聲音。

地面一陣顫動之後,歸於平靜。

“還好嗎?”等那只不知名的生物倒地之後,他聽到了德拉科關切的聲音。

盧修斯勉強點了點頭。

“這裡不安全,我們換個地方。”看起來魁地奇球場那邊是出事了,有人想法子把這裡的一切都暗化並且還想辦法把聲音消除,是想把這裡的人一網打盡嗎?

來看魁地奇世界盃的,都是以萬計數的巫師啊!

在不明情況之前,德拉科不敢帶著盧修斯往前面走,他帶著盧修斯往林子裡面退。

哈利在七年級去尋找魂器的時候都是在野外住的,他從赫敏那裡學了很多防禦用的魔咒,後來他們說起自己的經歷的時候也曾說過他們用的魔咒,而德拉科還記得哈利提過的魔咒。

什麼魔咒與什麼魔咒混合在一起會有怎麼樣的效果,德拉科都記得一清二楚。

他至少要先把盧修斯安頓好,他剛剛看到那些畫面一定覺得不舒服。

不僅僅是盧修斯,即使是德拉科,看到那樣的畫面也不可能無動於衷,他們都需要緩一緩,再想想怎麼樣才能脫困。

然而,還沒等德拉科和盧修斯多走幾步,他們便再一次感覺到了地面的顫抖,而且頻率比之前還要快。

“不止一隻。”德拉科挨著盧修斯的背,低聲說道。

“嗯。”盧修斯的聲音有些不穩,但是好歹還是鎮定的。

“盧修斯,用你能想到的最厲害的黑魔法,”德拉科說,“你的魔力還能調動嗎?”

“很緩慢。”再久一些,他連最簡單的魔咒也用不出來。

“足夠了,要是你用不了黑魔法,就給自己用‘盔甲護身’。”德拉科說完,便不再說些什麼,他緩緩閉上了眼睛,在眼睛排不上用場的時候,就只有用耳朵去聽了。

他的魔力還充足,但是也經不起他的浪費,在魔力迴圈漸漸緩慢下來的時候,體內的魔力要盡可能節省。

所以,他需要確定那些不知名的生物在哪裡,才能正確地用魔咒。

不到三秒的時間,德拉科再次睜開了眼睛,如果此時周圍不是一片黑暗,盧修斯一定會驚訝德拉科的眼神。

那是一雙毫無波瀾的眸子,卻莫名地讓人膽顫。

“靈魂出竅。”德拉科選擇了奪魂咒。

他成功地控制了一隻動物。

在魔力不能大幅度消耗的時候,他不想浪費魔力。

那麼,就讓它們自相殘殺好了。

“阿瓦達索命。”德拉科的身後,盧修斯顫抖而堅定地用出了索命咒。

隨著一陣倒地的聲音,德拉科知道,盧修斯的咒語生效了,也許盧修斯已經明白,不想被對面的殺手奪取生命,那麼就只有自己去奪取它的生命。

但是隨後,盧修斯又不斷地在他們周圍下護身咒。

在用出第一道索命咒之後,盧修斯即使還有魔力,也用不出第二道了。

第一次使用索命咒,感覺自己真正地奪取一道生命,真的嚇到盧修斯了,他只能不斷地給自己和德拉科添加盔甲咒,除此之外,他再也不用不出別的咒語。

德拉科明白盧修斯的感受,畢竟當初,自己在第一次用索命咒的時候,也是很久之後才緩過神來,畢竟那種感覺,真的太強烈了。

所以為了趕緊讓盧修斯休息,德拉科加快了自己的控制。

這次來的生物至少有七隻,德拉科控制著中了自己魔法的那只幫自己對自己前面的四隻動手,之後又控制著它對付盧修斯面前的兩隻,等來襲的生物全部解決了之後,德拉科結束了它的生命。

“盧修斯,我們走。”這裡不安全,他們需要到林子深處去。

“嗯……”盧修斯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奇怪,但是德拉科只當盧修斯是因為還沒緩過神來,他帶著盧修斯走了一小段路程,然後在一片比較空曠的地方停了下來。

德拉科用切割咒砍下了周圍的樹,摸黑給這些樹變形,形成一個臨時的骨架,再從自己的空間袋裡面拿出一些衣服,變形成為一些布料,鋪在框架上面,簡單的帳篷就這麼完成了。

德拉科在周圍設下了防護咒以及驅逐咒,等他終於放心下來,卻聽到身後的盧修斯倒地的聲音。

“盧修斯?”德拉科吃驚地轉過身,為了看清楚盧修斯的情況,他再次用了螢光閃爍。

只見,倒地的盧修斯身前的衣服已經被血染紅了……

作者有話要說:原本答應的爆字數因為情節的安排愣是拖到了今天,ORZ我錯了

全文免費閱讀 69哈利•戰鬥狀態•波特

“西弗……”哈利擔憂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令西弗勒斯之前的迷糊感有些消散了一些,但是……

“我確定我睡醒之後很精神,現在這樣昏昏欲睡的情況不應該出現……”西弗勒斯調整自己的呼吸,他覺得自己似乎快要睡著了。

“是這個魔法陣的關係。”哈利遞了一杯水給他,“喝點水。”哈利說。

“你怎麼樣?”即使哈利魔力強大,但是西弗勒斯不確定呆在這裡這麼久不會讓哈利受到影響。

“我還好,就是減齡劑失效了。”他原本去看魁地奇之前還特地喝下足夠維持一天的減齡劑,但是很明顯,隨著這裡的黑魔法的作用越來越強,以及隨著他自身需要用來抵抗黑魔法加注在他身上的作用的魔力越來越多,強行運轉的魔力迴圈已經不是十幾歲的身體可以承受的了。

在這種情況下,他體內的減齡劑自動失去效果,現在的哈利,又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這個黑魔法,在這裡破解不了。”西弗勒斯對於黑魔法好歹也有研究,剛剛哈利研究的時候自己也在他的身邊看著,他當然也能看出些許的異樣。

“我們需要出去。”哈利點點頭。

他原本是不打算出去的,但是現在的情況,不出去破壞輔助的魔法陣,那麼自己就不可能解開這裡的黑魔法。

“西弗,你在這裡等我。”哈利說。

“不。”西弗勒斯拉住哈利,“我不放心。”他不能任由哈利一個人出去。

“外面很危險,有可能我們一出去就受到攻擊。”哈利壓下西弗勒斯的手,他不能讓西弗陪著自己冒險。

“所以我更不能在這裡等你,哈利,我做不到。”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沒有哈利的強,但是他還是很想跟著哈利,要他一個人在這黑暗中等待,他做不到。

“這……”哈利有些猶豫,畢竟雖然他在這附近下了咒語,但是要他離開這裡的話,他還是不放心西弗。

想了想,他拿出空間袋裡面的隱形衣,披到西弗勒斯的身上。

“記住,保護好你自己就好,知道嗎?”哈利再三叮囑道。

“嗯。”冰冰涼涼的觸感,西弗勒斯雖然不知道哈利給了自己什麼,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讓哈利為自己擔心,所以他謹記哈利的話。

“抓住我。”哈利與德拉科不同,哈利全盛時期的魔力能維持他進行三次跨國幻影移形來回並且還有能力戰鬥,德拉科的全盛時期的魔力,也僅僅能讓德拉科進行一次跨國幻影移形來回罷了。

所以,哈利要帶著沒有學過幻影移形的西弗勒斯隨從顯形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西弗勒斯抓緊哈利的手,僅僅是一瞬間,管道擠壓內臟的感覺傳來。

在黑魔法影響下的隨從顯形,顯然比一般情況下得到更加難受,西弗勒斯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似乎都要被這種擠壓感壓碎。

剛剛落地,還沒等西弗勒斯反應過來,便感覺哈利伸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哈利?”他察覺到,哈利的手冰涼而有些顫抖,但是他知道哈利不是在害怕,而是在氣憤。

“別看,西弗。” 哈利的聲音有些怪異,西弗勒斯覺得哈利實在咬牙切齒。

“怎麼了?”

“別看,把眼睛閉起來,你不會喜歡這個畫面的。”這個畫面,比起當年通過納吉尼的眼睛看到的納吉尼進食的場面還要殘忍。

很顯然當黑魔法剛剛籠罩魁地奇球場的時候,因為那個黑魔法還不夠強,所以有能力的人是可以幻幻影移形的,但是就像哈利之前猜測的幻影移形出來很有可能有危險一般,這裡確實有危險,只要一出來,就有嗜血的生物在等著這些人。

因為幻影移形會帶來一定的暈眩,所以這些人在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很有可能被這些生物吞噬掉。

而哈利出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樣的場面。

這些生物還在吞噬著這些早已經死去的人,而哈利的出現顯然引起了它們的注意力。

相對於已經鮮血淋淋的死人,哈利身上活人的氣息顯然更讓它們著迷。

就在哈利叮囑西弗勒斯的那會兒,這些生物已經向哈利靠近了。

“不多不少,一共十隻……”哈利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看著眼前的凶獸們。也許是因為自己降落的地方是山地,所以放在這邊看守的比較少?

他覺得魁地奇營地的出口那邊應該會有成群的這種生物。

他認得它們,這片地區與之前自己冒險的森林只有二十分鐘的路程,用飛天掃把的話甚至五分鐘就到了。

哈利曾經在那片森林裡面住過一段時間,而,這些生物找了哈利很大的麻煩。

這些生物是那座森林的群居動物,生活在森林深處,喜愛鮮肉,兇殘無比,有些誤入森林比較深的地方的人一旦碰上這些生物,最好的做法便是給自己一個幻身咒然後不動聲色地離開,當初哈利並不瞭解這些生物,他在這些生物那裡吃了很多的虧。

而現在,曾經從這些生物的手中逃脫的哈利,自然明白應該怎麼殺死它們。

“利刃疾飛。”阿瓦達儘管是很好用的魔咒——在危險來臨的時候,死咒也許能挽救你的生命——但是眼前的生物太多,哈利要做的,就是用魔咒大範圍地把它們的四肢砍下來。

鮮血,能吸引它們的同伴。

“嗷……”巨大的吼聲震撤山林,哈利冷笑著走上前。

他的空間袋裡面還有一些魔藥。

一些有毒的魔藥。

這些生物們只要聞到新鮮的血肉的味道,可不會管自己面前的是不是自己的同伴,它們只需要知道自己需要生肉罷了。

哈利把這些魔藥撒在這些生物的身上,等待會被新鮮的血腥味吸引來的生物們再去吃自己的同伴的時候,那麼它們必死無疑。

哈利帶著西弗勒斯轉身,示意他可以張開眼睛,但是不許回頭望。

後面的場景,是讓哈利確信之前自己好不容易養好的胃在接下來的時間又會和自己抗議,叫囂著不允許肉類進入的血腥畫面,他不想讓西弗勒斯看見。

“接下來要幹什麼?破壞魔法陣嗎?”西弗勒斯聽從了哈利的話,沒有回頭,儘管從後面出來的血腥味讓自己覺得想要嘔吐。

哈利給自己施了一個幻身咒,西弗勒斯看不見他,但是從緊握的手中他能感覺得到哈利就在自己的身邊。

“嗯,我們要把這些輔助用的魔法陣破壞掉。”

哈利在這附近看到了好幾個魔法陣,幾個小型的,一個大型的並且還有晶石輔助的魔法陣。

哈利和西弗勒斯分別銷毀了這些魔法陣——離開黑暗之後,西弗勒斯的魔力迴圈也就恢復了,魔力也恢復到了他原本的水準,除掉小型的魔法陣,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十分鐘後,他們來到了魁地奇營地的出口。

在那裡,哈利意外地看見了幾個人。

阿布拉克薩斯和伏地魔正用魔杖消滅著那些生物,他們腳下已經有不少那種生物的屍體,以及之前被這些生物啃到一半的人的屍體,此刻,即使哈利捂住西弗勒斯的眼睛也已經來不及了。

而鄧布利多校長和格林沃德正與一個人對詩,兩人的後面,應該是各自的勢力。

至於阿布拉克薩斯和伏地魔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哈利只需要幾秒鐘便能想到了。

他們兩人的魔力不低,尤其是伏地魔在黑魔法領域的造詣很高,他們在黑暗中應該不需要多久便注意到這片黑暗不能從裡面破解只能從外面突擊,所以他們幻影移形出來了,沒想到出來了之後反倒遇到了這些嗜血的生物,他們只得戰鬥。

而格林沃德,應該是聞訊而來,。

因為不久前才得到鄧布利多被人接走的消息,所以對於鄧布利多和格林沃德一起出現,哈利倒沒什麼驚訝。

他驚訝的是格林沃德手臂上的傷口。

那道傷口流出來的血是黑色的,看起來格林沃德應該是中毒了。

“當年叱吒德國巫師界的黑魔王,卻因為一個把他關進監獄的人變得懦弱,格林沃德,你真的墮落了。”對方看著他肩膀上的傷口,得意地笑了起來,“我說我派去的人處處都透露著‘我是聖徒’的跡象,為什麼霍格華茲的校長卻無動於衷,原來是不想和自己的老情人動手啊。”

“尤科維斯,你真以為你的毒藥能殺得了我。”即使是受傷中毒,格林沃德君臨天下的氣勢依舊。

“至少我能拖住你,直到我把裡面的人全部毀滅。”尤科維斯得意地笑道。

哈利注意到,他的身後是一個巨型的魔法陣,此刻,那個叫尤科維斯的人的手下,正在往上面添加晶石。

哈利知道,一旦這個魔法陣啟動,那麼將會催動輔助魔法陣。

到時候,尤科維斯布下的黑魔法,將會產生巨大的爆破力,把還被困在魁地奇球場的人們,生生炸死。

越來越多的嗜血生物向四人湧來,格林沃德帶來的聖徒們有條不絮地幫助伏地魔等人消滅這些生物,而尤科維斯則一邊警惕格林沃德的動作,一邊催促身後的人快點。

“西弗,站在這裡等我。”哈利在西弗勒斯耳邊輕聲地說。

“注意安全。”西弗勒斯點了點頭,他知道哈利是想出其不意。

哈利鬆開了西弗勒斯的手,緩緩走了出去。

兩方人馬還在對峙,哈利出其不意地發出咒語,龐大的魔力使得原本還在緊張完善魔法陣的尤科維斯的手下被龐大的咒語全部擊倒,能力差一點的甚至撞到了樹上。

“誰!”哈利的突然出手嚇到了兩方人馬,尤科維斯厲聲道。

“鑽心剜骨。”仿若來自地獄的聲音響起,似遠實近,淡漠的聲音中帶著的是對於尤科維斯的不屑。

“啊!!”尤科維斯還沒明白是什麼情況,加諸於靈魂的疼痛便向他襲來,即使是能力強大的他,對於哈利加注了自身將近一半魔力使出來的這個鑽心咒,也只有倒地的份。

哈利緩緩走上前,一向帶著溫和笑容的他此刻仿佛從地獄中緩緩走出的修羅,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冷漠地看著低聲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以為,你還有能力開啟這個魔法陣嗎?”

看起纖瘦的腳,緩緩踩上了他手中的魔杖。

一聲不大不小的聲音響起,巫師賴以重視的幾乎是半身的魔杖,就此破碎……

作者有話要說:望天,小龍還在裡面呢,你當著哈利的面說要炸死裡面的所有人,其實你是想死吧?

全文免費閱讀 70理解

時間仿佛就靜止在這一刻,除了還在戰鬥中的聖徒,所有人都目不轉睛地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青年。

他看起來並不惹眼,在在場的幾個優秀的大人面前,很多人往往會忽視掉這個青年。

如果不是他這一手漂亮的黑魔法,誰能想像得出這麼瘦弱的一個青年動起手來卻是這麼地狠厲呢?

“哈利。”伏地魔認出了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原本就淩厲的魔力更是傾瀉而出,把周圍的生物全部擊退,之後,他快速地來到哈利的面前,握住哈利的手,“這裡太危險,既然你已經脫離了這裡,那麼就趕緊找個地方休息。”

對於父親而言,兒子的安危總是最重要的。

哈利看著被伏地魔緊緊抓住的手。

伏地魔在緊張自己,緊張自己的安危……

他深吸了一口氣,把腦海裡面理不清的情緒拋掉,向伏地魔搖了搖頭:“德拉科還在裡面。”他原本以為德拉科應該跟在伏地魔他們身邊的,但是他剛剛就察覺到不對勁,因為,並沒有感覺到德拉科的魔力波動。

“德拉科之前說要出去透個氣,直到魁地奇球場被黑魔法籠罩的時候也沒有回來。”

“他在這附近布下了魔法陣,去把這些魔法陣摧毀。”哈利說完之後,看了眼還在和這些嗜血生物激戰的聖徒們,突然間動了手。

淩厲的魔法大範圍地向這些生物射去,俐落地砍掉它們的四肢,即使它們不被同伴吃掉,也會因流血而死。

大範圍的攻擊是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聖徒們都停了下來,看向這個魔力強大的人。

“去把後山的魔法陣毀掉。”哈利不帶絲毫感情的眼睛一一掃過他們。

即使是受過訓練的聖徒,在被哈利的視線掃射的時候,部分人還是不由自主地顫抖,有些人甚至想就此行動,但是幸好他們還知道自己的主子不是哈利而是格林沃德。

所以他們不約而同地轉向格林沃德。

直到格林沃德點頭之後他們才有所行動。

因為幻影移形著地很有可能受到攻擊,所以他們現在選擇了徒步——有些備有飛天掃把的人行動更快——沿途毀掉或大或小的魔法陣,要是遇到哪些生物的攻擊的話他們就學習哈利的方法,把這些生物的四肢砍下,這樣還可以節省自己的魔力。

直到聖徒們消失之後,哈利才低下頭,看著之前收到他的鑽心咒才剛剛緩過神來的人。

“你是誰……”尤科維斯嘶啞著聲音問道。

哈利強大的鑽心咒使得他到了最後甚至連發出聲音都是困難,他此時的喉嚨已經完全啞了。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剛剛還在格林沃德面前耀武揚威的人,經頹廢至此。

“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呢,你也不可能再找我算帳了不是嗎?”哈利輕哼道。

“你以為,折斷我的魔杖就可以打敗我了嗎,我既然敢來找格林沃德的麻煩,那麼就不會沒有留下後手。”說話間,一道光芒從他的指尖射出,在天空形成一朵紅色氣體組成的花。

就連哈利也沒想到,受了他的鑽心咒之後,這個人居然還能用無聲無杖魔咒發射資訊。

難怪這個人那麼篤定自己能代替格林沃德成為德國的又一任霸主

哈利緩緩蹲□,隨著聖徒的動作,他已經看到被魔法陣隔絕的魁地奇球場正在若隱若現,並且看起來裡面的黑暗已經漸漸消散了。

“你很高興?因為你覺得只要你的後手來了你就能看到我們怎麼被打敗?”哈利把自己的魔杖抵在他的脖子間。

尤科維斯吃吃地笑了起來,只要他援助來了,那麼他就有信心自己能擺脫現在的困境。

“可惜……你看不到了……”哈利輕聲說著對於尤科維斯來說最殘忍的審判。

“你……”尤科維斯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他甚至沒能在說些什麼,他的表情便永遠定格在這一刹那。

哈利不是德拉科,德拉科也許喜歡和敵人玩心理戰術,但是哈利不會,應該說,當年的格林蘭芬多金三角都不會。

七年級的那一年,外出尋找魂器、露宿野外,他們遇到敵人的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儘快地結束戰鬥離開戰場,因為他們只有三個人,而食死徒卻可以源源不絕地來到戰場,甚至有些人一見到他就立刻通知伏地魔然後想辦法拖住他,他們不儘快結束戰鬥或者儘快地逃的話,很有可能就逃不掉,更別說有多餘的時間和敵人玩心理戰術了。

所以哈利決戰的模式很簡單。

快、准、狠。

行動快,攻擊准,下手狠。

這就是戰爭狀態的哈利。

要是德拉科的話,他會更趨於把這個人綁起來和對方慢慢談條件,然後,再在這個過程中趁對方不注意把對方一網打盡。

而哈利,則是解決一個算一個。

哈利鬆開一直踩著的尤科維斯的手,緩緩地轉身,對著不知道何時掀開隱形衣的西弗勒斯問:“怕嗎?”

這樣的我,這樣不同於以往的我,你會感到害怕嗎?

西弗……

西弗勒斯緩緩向他走近。

對於地面場景的厭惡,此時,都抵不上對於眼前的人的心疼。

他緩緩把哈利圈在自己的懷裡,其實成年的哈利比十六歲的時候高不了多少,他甚至比十六歲的西弗勒斯矮了一點,所以此時被西弗勒斯圈在懷裡,沒有任何的怪異:“我只恨自己不能幫上你什麼忙。”

沒有人生來就能面不改色地使用黑魔法,更別提是不可救治的索命咒。

而他的哈利,剛剛卻連眼都沒眨就取走了對方的性命。

只有經歷過類似的經歷,才會如此不是嗎?

他的哈利……究竟經歷過了什麼?

西弗勒斯從沒有像此刻那麼地痛恨自己不夠強大,要是他夠強大,他就不至於只能站在旁邊看著哈利而自己什麼都不能幹了。

原本淡漠的眼神在西弗勒斯的這句話之後變得溫暖,哈利習慣性地蹭了蹭西弗勒斯的脖子:“西弗,有你的理解,對於我就是最大的幫助了。”

就在這一科,一百多將近兩百個人幻影移形來到哈利他們前面不遠處,當他們看到哈利腳邊的尤科維斯的時候,一個個看著哈利的眼神變得兇狠無比。

哈利離開了西弗勒斯溫暖的懷抱。

“西弗,保護好自己,要是有人攻擊你,不要心狠,能想到什麼黑魔法就用,現在這種時候可顧不了魔法部給我們暑假不能用魔法的規定了。”哈利把隱形衣重新給西弗勒斯披上,自己則走到伏地魔和阿布拉克薩斯那邊。

“校長,您照顧格林沃德先生就好。”哈利看的出來,格林沃德傷口的毒已經開始擴散,此時即使校長來幫忙也是心不在焉,所以還是讓他照顧好格林沃德就好。

“孩子,你要小心。”鄧布利多一邊扶著已經開始出現氣喘的格林沃德,一邊對哈利說道。

哈利點點頭,再次舉起了自己的魔杖。

“阿布叔叔,您負責左邊的範圍,伏地魔,你是右邊,無論你們用什麼方法,把這些人,阻止在五英尺之外。”哈利盯著眼前蓄勢待發的敵人,一邊快速轉動自己的大腦,命令著自己身後的兩人。

阿布拉克薩斯和伏地魔目光複雜地看著哈利的背影。

那麼瘦弱的身體,卻似乎已經挑起了身後魁地奇球場將近十萬人的生命。

然而這樣的哈利卻又是如此地耀眼,臨危不懼甚至還能理智地安排能用到的人手。

這個讓人心疼的孩子,出色得讓人驕傲。

“是。”沒有猶豫地,他們異口同聲地回答。

他們知道,當這場混亂結束的時候,哈利將會獲得不下於鄧布利多以及伏地魔所得到的聲譽。

儘管哈利不稀罕這個。

就在哈利三人一邊阻止這些人的靠近一邊想辦法束縛他們是時候,聖徒們已經拆除了大半的魔法陣。

即使是只拆除了大半的魔法陣,但是顯然依靠魔法陣加強的黑魔法已經失去效用,魁地奇球場中的黑暗完全散開,因為黑魔法而產生的屏障被聖徒合力打破。

魁地奇球場的禁錮全解。

然而場面卻更讓人不敢側目。

黑暗來臨使得很多人倉皇失措,在球場邊緣的人們瘋狂往外面湧,卻被尤科維斯放進去的嗜血生物逮個正著,成為它們的午餐。

有些能力較強的人也許有辦法逃過這一劫,但是卻很有可能被另外一些瘋狂逃竄的人踩在地上;一些人想到了螢光閃爍,他們安全地回到自己的帳篷並在帳篷外面下了咒,此時感覺到外面“天亮了”才出來,卻又被滿地的血與肉嚇得縮回了帳;篷裡面,也有一些人在黑暗中和這些生物戰鬥,他們撐到了“天亮”;此時,更多的人從比賽場地裡面走出來,但是他們在看到外面的情景的時候,不得不吐了起來。

不然不忍側目,但是他們還是強撐著往外走,他們的魔力迴圈還沒恢復,所以只能用走的,很多人此刻都是一個想法,即使是爬,也要離開這裡……

當他們來到營地出口的時候,看到的正是哈利三人與那一百多人對戰的情景。

他們看到哈利舉起魔杖把拿一百多人帶來的,與正在營地裡面啃噬“鮮肉”的那些怪物一樣的怪物全部砍斷四肢;他們看到哈利揮著魔杖擋住了對面的人射來的火焰——他們認出了那是黑魔法;他們看到,哈利在身後的兩人的協助下,給對面的人下了陷阱,將之一網打盡。

於是,他們都清楚地知道,救助他們脫離這個困境的,就是眼前那個背對著他們的人。

當哈利把對面的人禁錮住後,他聽到身後有人喜極而泣的聲音,然而,哈利還沒來得及做些什麼,他空間袋裡面的雙面鏡便劇烈震動起來。

哈利急忙將雙面鏡拿出來。

“德拉科?”他有些吃驚地看著明顯有些慌張的德拉科。

“哈利,”德拉科急切地說道,“我在小湖邊的小樹林,盧修斯受傷了,你能過來幫忙嗎?”

作者有話要說:L爹,看看人家西弗是怎麼說的,再看看你是怎麼說的,難怪德拉科生你的氣,好好跟西弗學學吧你

全文免費閱讀 71如你所願

接到德拉科通知的哈利立刻拉著西弗勒斯幻影移形趕往德拉科那邊,而阿布拉克薩斯和伏地魔在像鄧布利多打了聲招呼之後也趕過去了。

這裡是德國,安撫群眾或者懲戒主犯什麼的,不需要他們英國人來管。

“德拉科。”他們剛剛趕過去,就見哈利正迎向正抱著盧修斯出來的德拉科。

“補血劑。”德拉科把盧修斯放了下來,沙啞著聲音對哈利說道,哈利吃驚地發現德拉科的眼眶紅紅的……為此哈利不由地瞪大了眼睛,梅林啊!他已經很多年沒有看見德拉科紅了眼眶了。

哈利立馬把自己空間袋裡面的魔藥全部掏了出來。

德拉科只需要一眼便能從這一大堆瓶瓶罐罐中找到補血劑,他抱著已經昏迷的盧修斯,強勢地給他灌了下去。

他的動作有些粗魯,不符合他一向的行為,然後在看到德拉科眼中的急切之後,哈利沒有說些什麼。

能讓一向優雅的斯萊特林粗魯如格蘭芬多,那得要他們的內心多麼地混亂,多麼地倉皇無措?

之後,德拉科用魔杖把盧修斯的手腕劃開,哈利看到盧修斯的手腕流出的血是黑色的。

“怎麼回事?”哈利皺著眉問道。

“被那些生物劃傷了。”德拉科咬著下唇,一邊給盧修斯灌下補血劑,一邊說,“我已經做了簡單的處理,但是我身上的補血劑不夠,之前幫他放血的時候沒敢放多。”

他是在扶起盧修斯的時候才知道盧修斯受了傷,那傷口也許不深但是絕對長,從盧修斯的右肩處一直延續到他的腹部。

德拉科記得當時他就吼了起來:“這是怎麼回事?”

而盧修斯則有些困難地告訴他:“它倒下前弄的。”

然後,德拉科很快便理清了前因後果。

就像德拉科第一次使用索命咒並沒有成功一樣,即使剛剛在緊急情況下,盧修斯爆發出了比平時還要好的水準,但是索命咒畢竟是不可饒恕咒之一,即使盧修斯當時的魔力足以支撐他用出阿瓦達,但是第一次取走一條性命的恐懼還是影響了他的發揮。

雖然他用出的魔咒能將那只生物殺死,但是並不是一擊致命,至少它在倒下前還有能力給了盧修斯一下子。

“為什麼之前不說!”德拉科把他拉到臨時的帳篷裡面,一邊氣急敗壞地罵他一邊解開他的長袍。

“不想……你分心……”盧修斯也知道,在那種情況下,要是德拉科分心自己的情況的話,那麼他們兩個都會有危險。

德拉科的手頓了一下,之後沒有再說什麼,他把自己空間袋裡面的魔藥全部到了出來。

自從哈利的魔藥有人接手之後他也就很少熬制魔藥了,因為他自己消耗魔藥的速度還不到哈利的十分之一,德拉科此時才發現自己的空間袋裡面的魔藥其實少得可憐。

尤其是補血劑。

德拉科吃驚地發現他空間袋裡面居然才有三瓶補血劑。

好吧,也許這樣的數量對於平時很少用到補血劑的德拉科來說確實有些多了,但是……

德拉科用魔杖檢查盧修斯的傷口。

他很確信盧修斯的傷口有毒。

那麼,這些補血劑對於盧修斯的傷口來說,也僅僅是杯水車薪罷了。

“該死的。”德拉科一邊咒駡,一邊利索地割開盧修斯的手腕。

毒液已經擴散,他現在必須想把先把盧修斯體內的毒排出來一部分,至少,要撐到哈利把這個黑魔法破解為止。

德拉科慶倖自己還帶有牛黃。

他把牛黃弄碎之後達到盧修斯的傷口上,然後剩下的一半全部讓盧修斯吞了下去。

牛黃是解毒的,儘管不知道盧修斯身上的毒是什麼,但是牛黃應該可以至少暫時緩一緩毒液的流動。

因為補血劑並不多,德拉科並沒有給盧修斯放太多的血,而且因為光線太暗,他不能確認被放出來的血是不是還是黑色,他只是對比了一下之前的血液,確定了盧修斯的血液不再像之前那麼濃郁之後治好了他的傷口,之後把兩瓶補血劑全部給盧修斯灌了下去。

然後,他再從自己的魔藥中找到治療傷口用的,雖然不知道這對那些生物劃開的傷口有沒有用,但是德拉科還是把它倒上了盧修斯的傷口。

“嘶……”魔藥倒上傷口的感覺並不好,可以說幾乎是疼痛無比,但是好歹盧修斯忍住了這樣的疼痛。

德拉科趁機清理了剛剛放出來的血,雖然他在附近下了咒語,但是難保這些血腥味會不會引來別的什麼,還是以防萬一的好。

“德拉科……”就在德拉科忙著這些的時候,盧修斯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怎麼了,疼嗎?”德拉科急忙用魔杖去檢查盧修斯的傷口,在昏暗的光線下,德拉科很確信剛剛的魔藥起了作用,雖然傷口還沒有癒合,但是至少也不再流血了,“不流血了,覺得哪裡疼?”德拉科問道。

盧修斯搖了搖頭。

“那就好,一會有什麼不舒服的話就告訴我,這瓶補血劑我暫時沒給你灌下去,要是兩個小時之後我們等不到哈利的救援,我再給你放一次血,你先不要睡,保持精神。”德拉科記得自己的空間袋裡面還有衣服,他把它們拿出來當成被子蓋在盧修斯的身上,然當盧修斯躺在自己的腿上。

“聊點什麼吧……”盧修斯說道,“這裡太靜了……”

靜得……他想休息……

“嗯?”說是聊點什麼,但是德拉科實在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比較好。

“那天……翻到巷後……對不起……”一直想向德拉科道歉的,但是他沒想到,居然在今天才能開口。

德拉科搖搖頭:“沒事,不怪你,但是我不得不說,你回來之後對我說的那句話,真的一點也不瑪律福。”那麼直白的譴責,真是失禮至極。

“呵……我當時被嚇到了。”盧修斯輕笑了起來,“德拉科……能跟我說說你們世界的故事嗎?”

“嗯?”德拉科的聲音中有些驚訝。

“第二天,我原本想去地下室和你道歉,但是聽到了你和哈利的談話。”盧修斯簡潔地說,“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身為一個瑪律福,偷聽談話這種事情,真的很丟臉。

“也不是什麼不能讓人知道的事情,只是我和哈利不想招惹麻煩罷了,”德拉科淡淡地說,他原本不想當著盧修斯的面提自己的家的事情,但是此刻既然盧修斯需要談話才能支撐下去,那麼說說也無妨。

“瑪律福一家一脈單傳很久了,所以你想像得到我的父母一定會對我很寵愛,即使我父親平時對我的言行要求嚴謹,但是他還是一直很寵愛我,我有一個很幸福的家。”

盧修斯聽著德拉科回憶自己的童年,他試圖讓自己的呼吸一直很平穩,因為不知道還要在這個黑暗裡面度過多久的時間,所以他需要打起精神,他就這麼聽著德拉科回憶,然後自己會偶爾在德拉科停頓的時候插上一兩句話證明自己沒有昏過去,也是為了能讓自己打起精神。

“我和哈利並不是一開始就是好友的,我跟他在學校的時候鬥了六年,斯萊特林以我為首,格林芬多以哈利為中心,兩個學院原本關係就不怎麼好,因為我和哈利的爭鬥,關係更是緊張到的極點,在哈利的眼裡,我太過自傲,太過目中無人,在我的眼裡,哈利只會跟著跟‘泥巴種’以及純血叛徒為伍,我們的鬥爭,持續了六年,一直到戰爭爆發……”

盧修斯就這麼靜靜聽著,聽著德拉科向自己描述他一直以為很遙遠的戰爭,聽著德拉科在霍格華茲淪落到“神秘人”的掌控中後的膽戰驚心,聽著德拉科在父親的暗示中向“正義的一方”投誠之後在霍格華茲中過的如何的小心翼翼,聽著德拉科在說自己幫助同學卻不被對方理解時的淡漠,聽著最終的決戰時期德拉科不得已學會的不可饒恕咒的悲哀,聽著德拉科在說自己戰後與魔法部的人周旋時候的輕描淡寫,聽著德拉科在說父母被禁足瑪律福莊園之後挑起家主之位的淡然……

他終於知道,為什麼德拉科在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會對周圍的人那麼防備,為什麼德拉科在翻到巷遇到危險的時候會那麼冷靜果斷地做出判斷並且面不改色地使用死咒,為什麼德拉科那麼著急著必須回到原本的世界……

德拉科是一個合格的瑪律福,他冷靜,優雅,果斷,堅定,並且……不奢求別人的理解,堅定地走著自己的路……這就是……他愛上的人……

漸漸地時間過去,盧修斯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德拉科又給他放了一次血,然後給他喝下了最後一瓶補血劑,在他又開始出血的傷口上倒了一些魔藥,然後再喂他喝了一些在德拉科看起來作用不大但是也不會有多少危害的魔藥。

但是這一次的放血看起來並沒有什麼效果,不到半個小時,盧修斯的呼吸又開始有些急促了。

“盧修斯,瑪律福家的人不可能這麼脆弱,你給我好好撐下去。”德拉科把盧修斯抱到自己的胸口,恨恨地說,“一個瑪律福,一個斯萊特林,在沒有到最後時刻都不可以輕易放棄。”

“德拉科……”盧修斯在調整自己的呼吸,儘管呼吸困難了,但是他還是想開口,不僅僅是為了要讓自己清醒一些,也是為了把一些原本打算深埋在心底的事情說出來。

他怕現在不說,以後,也許就說不出口了。

“我一直覺得很煩躁……在那天,知道你是來歷之後,我刻意地疏遠你,因為我覺得,既然你遲早會離開,那麼何必有太多的交集……只是,在那段期間,我一直覺得煩躁,當哈利奔回來說你們的魔法陣有進展的時候,當你對著雙面鏡裡面的人微笑的時候,這些場景都在深深地提醒我,你不屬於這個世界……可是德拉科,我想你留下來,我想你……留在這個世界,留在……我的身邊……”

再也不想欺騙自己,德拉科……我想你留在這個世界,留在我的身邊……我想……我愛上你了,德拉科!

“盧修斯,盧修斯……”

溫熱的液體落在自己的手上,德拉科不用光照也知道那不是血,那是淚,是自從六年級之後,再也不曾在自己的眼中出現的淚,是即使自己被鑽心咒折磨,也不曾落下的淚……

懷中的人沒有再回答自己,呼吸也從急促開始變得綿長,德拉科知道,那不是盧修斯開始緩和的跡象,而是生命即將消散的跡象。

短短的一分鐘,德拉科覺得自己的心臟幾乎已經停止,他的呼吸似乎隨著盧修斯的呼吸開始變得冗長,然後,他甚至已經不能呼吸。

他看過很多人在自己面前死去,跟他毫無相關的,跟他關係密切的,但是,這些過往都不能讓他平靜地面對盧修斯很有可能會死亡的事實。

一開始是憤怒他與自己的父親的不想似,明明有著一樣的身世背景,明明有著一樣的面貌脾氣,但是他就是與自己的父親不一樣,就是……讓自己找不到自己父親的影子。

直到後來,他慢慢把對方和那個疼愛自己的父親區分開來,直到他醒悟自己不該讓盧修斯走與自己父親一樣的道路,因為這個世界,畢竟與他的世界不同。

最後的最後,在自己還不知道的時候,盧修斯已經在自己的心中佔據很大的地位。

是在自己介懷他對自己評論的時候,還是在他們之間的關係越來越遠然而自己卻開始懷念自己與他平靜相處的時候?

也許是日常一點一滴積累起來,在此刻,在很有可能失去盧修斯的此刻,這些感情終於在自己的心底爆發,即使德拉科平日裡面忽視,此刻,卻不能再欺騙自己。

當天亮起來的時候,德拉科覺得自己很想失聲痛哭。

但是他沒有,他擦乾眼淚拿出雙面鏡聯繫哈利,通知哈利過來,之後,他解開周圍的咒語,抱起盧修斯往樹林外走。

盧修斯,要是你能醒來,那麼,我會如你所願……

作者有話要說:會不會有點崩壞人物?原本想跳過他們相處的這一段的,但是想來想去還是想把它寫出來

要是有人覺得德拉科感情醒悟太突然,咳咳,原諒作者吧,月月就這個水準了

當然,要是乃們還覺得不滿的話,我只有一個要求,不許打臉(頂鍋蓋逃走)

全文免費閱讀 72魔杖共鳴

“被它們劃傷,光是這些魔藥是不夠的,”哈利看著德拉科不停地忙碌,皺著眉頭說道,“讓我想想,荊棘草、刺翼花……對,德拉科,我們先把盧修斯帶回去,我有辦法把這些毒解了。”

“但是盧修斯現在的情況不能幻影移形。”而瑪律福在德國的莊園離這裡太遠。

在離開黑暗中之後,門鑰匙也恢復了作用,但是哈利不建議他們使用門鑰匙,因為盧修斯現在根本承受不住空間轉移帶來的痛苦。

“那怎麼辦?”德拉科問。

“去紐蒙迦德。”哈利記得,相對於瑪律福在德國的莊園,紐蒙迦德與這裡近多了。

哈利說著便召喚出了自己的守護神,讓它給格林沃德帶去資訊,詢問他們能不能借紐蒙迦德一用。

哈利的守護神很快就回來了,與此同時還有另一隻守護神跟著它回來。

那是一隻銀白色的鳳凰,純潔而美麗,是鄧布利多的守護神,看來,應該是格林沃德受傷導致鄧布利多不允許他用守護神咒吧。

“當然,我已經讓人回去準備客房了。”鳳凰帶來了格林沃德的口信,然後消失不見。

得到允許之後,哈利也不再多說什麼,他示意德拉科抱著盧修斯爬上他的守護神——這條將近十英尺長的巨蛇在此時臨時充當了坐騎。

“我們先去紐蒙迦德等著你。”哈利說。

德拉科點了點頭,拍了拍大蛇,大蛇很快便托著德拉科往紐蒙迦德去了。

“哈利的守護神擁有肉身還能存在那麼久,這個孩子總是能出乎我們意外。”一直跟在哈利身後的伏地魔對阿布拉克薩斯笑道。

“你喜歡這樣的孩子不是嗎?”阿布拉克薩斯了然地看著自己的伴侶。

“當然。”哈利值得他將之當成自己的孩子來寵愛,平時的溫和,戰場的果決,這些讓伏地魔對哈利越來越喜愛,他想,當他和阿布都想卸下包袱去世界旅行的時候,哈利應該是食死徒最好的新領袖。

“我們去看看吧。”看看這個孩子還能給他們什麼驚喜。

原本還擔心自家兒子會有什麼事情,但是看著哈利胸有成竹的樣子,原本焦急的心倒是平靜了下來,潛意識裡面,阿布覺得,只要有哈利在,那麼他們不需要擔心盧修斯的事情。

哈利和西弗勒斯到紐蒙迦德的時候立刻有人迎了上來,就是他們上次來的時候的接待他們的那個哈利猜測應該是管家的人。

“遵從主人的吩咐,房間已經準備好。”對方對哈利簡單地行了一個禮。

“病人還在後面,能幫我們準備一些魔藥和一些藥材嗎?”哈利匆忙地說,隨即他報出了自己需要的魔藥以及一些藥材。

“請稍等。”對方沒有任何異議,立刻退下了去了,他留下了一個家養小精靈以便哈利需要的時候聽從差遣。

不一會兒,守護神進來了。

“哈利。”德拉科抱著盧修斯俐落地從上面跳了下來。

“先上樓。”守護神在哈利的周圍繞了一圈之後消失,哈利看著德拉科以及幻影移形來到這裡的兩位大人說道。

等哈利吩咐德拉科把盧修斯安頓好之後,他需要的魔藥也送來了。

“西弗,我需要你。”哈利嚴肅地對自己的男友說道,“一小時之後,我需要你幫我熬出這些魔藥。”他在羊皮紙上敲了敲,瞬間,羊皮紙便佈滿了字。

他想,除了他的西弗,沒有人有能力在一個小時內做出這些魔藥。

“好。”沒有任何的為難和異議,西弗勒斯直接拿起羊皮紙到房間的一邊去仔細看起來,一邊看還一邊對照被自己順手拿過來的魔藥材料。

“然後,我們需要把他的傷口劃開……那道傷口需要特殊的咒語,但是在此之前,德拉科,我們需要再給他放一次血。”原本這種事情有鳳凰的眼淚的話那麼什麼都好辦了,但是很不幸的是,哈利剛剛在大廳裡面看到了小小的,還沒有毛的鳳凰。

很明顯,在校長在這裡“做客”期間,福克斯涅槃了。

所以他們只能多些步驟,慢慢給盧修斯解毒了。

“嗯。”德拉科點點頭。

他協助哈利再次幫忙盧修斯放血,並且給他灌下補血劑,還好,儘管盧修斯已經昏迷了,但是他還能無意識地喝下補血劑。

因為之前已經放過血,所以這次沒多久他的血就呈現正常的鮮紅色了。

但是哈利知道這只是暫時的,要是不採取措施的話,那麼這些血還會變回黑色,而且盧修斯的身體已經經受不了多少次的毒液反復蔓延了。

“這些魔藥,你要全部給他灌下去。”中毒太久了之後,要解毒也就變得有些麻煩了。

哈利當時被劃傷的時候因為是立刻採取措施的,所以他當時根本沒受多少苦,但是現在的話他可就不保證了。

德拉科依言拿著魔藥給盧修斯灌下,而哈利則掏出自己的魔杖,他檢查了一下自己體內的魔力,隨後有些無奈地說:“我需要人幫忙。”

在黑暗中研究黑魔法,強行帶著西弗勒斯隨從顯形,以及後來的群戰,還有他召喚出守護神並且命令守護神去幫忙傳信,更是在那之後讓守護神帶著德拉科他們一路來到紐蒙迦德,哈利知道自己現在的魔力已經不多了。

此時,要是念出那道咒語幫助盧修斯,那麼他需要一個人來幫忙才行。

關鍵的時候,哈利是絕對不會逞強的。

“我來吧。”伏地魔十分熱衷幫自己兒子的忙。

看著伏地魔溫和的笑臉,哈利一句拒絕的話梗在喉嚨裡面說不出來。

好吧,盧修斯是他的教子,他要幫忙哈利自然無可厚非。

這傢伙想為自己的教子出一份力,自己當然沒有理由拒絕不是嗎?

於是哈利默許了伏地魔的幫忙,他告訴了伏地魔咒語。

在簡單地練習了兩遍之後,伏地魔示意哈利可以開始了。

哈利點點頭,他用魔杖把之前因為德拉科倒入了魔藥已經開始癒合,不過傷口處卻開始呈現紫青色的疤再次弄開,然後對伏地魔遞了一個眼色,兩人同時開始念出咒語。

兩道金色的光芒在盧修斯胸口一個指關節處相聚,然後再緩緩深入盧修斯的傷口,清理著他傷口的毒液。

伏地魔克制著自己的力量。

他知道哈利此時的魔力不同於全盛時期,兩道魔力需要交匯在一起只會才能發揮效果,要是他這一支魔力太過強大,造成聚在一起的兩股魔力不平衡的話,那麼盧修斯也就危險了,而且還很有可能魔力反彈回去危害哈利,所以他必須克制自己的魔力輸出。

但是很快,他就發現不對勁了。

似乎有一股神奇的力量控制著他的魔力的輸入,在不會傷害盧修斯即使反彈魔力也不會傷害到哈利的情況下,他的魔力似乎不受他控制地不斷湧出。

而此時,哈利也注意到了不同。

他和伏地魔的咒語連在一起的地方似乎有了難以言喻的變化,但是一時間哈利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恍惚間想到了四年級的時候他的魔咒和伏地魔的魔咒連在一起時發生的變化,但是那時候是強迫伏地魔的魔杖出現閃回前咒的狀態,而現在……

兩道咒語交匯的地方散發出強大的魔力,哈利在四年級與伏地魔對戰那會曾經聽到的隱隱約約的歌聲再次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中。

一時間,疲勞仿佛離他而去,聽著那若有似無的聲音,他只覺得很舒服。

“魔杖共鳴!”一旁一直看著他們的阿布拉克薩斯驚訝地出聲,雖然沒見過,但是至少他聽說過,現在哈利和湯姆的魔咒彙聚發生的情況與“魔杖共鳴”的描述相差無幾。

兩道帶著不一樣的魔力的咒語彙聚之後不但不排斥反倒使得魔杖起了共鳴?這真是讓人意外的情況。

德拉科把魔藥全部給盧修斯灌了下去後便站到了一邊,他聽到阿布拉克薩斯的話之後看了一眼正在交匯的魔咒。

阿布拉克薩斯有些吃驚,他似乎聽到德拉科嗤笑了一聲,看著魔咒彙聚點的眼神有些冷,似乎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伏地魔有些驚訝地看著魔咒連接的地方,他能感覺到,他手中的魔杖的雀躍。

對於哈利手中的魔杖的那一份雀躍。

這真是讓人驚喜,他的魔杖居然能和哈利的魔杖起共鳴?

曾經對魔杖材料有過接觸的伏地魔自然知道兩根魔杖要起共鳴的話究竟有多難,他在有關記載中也只找到了幾對而已,而今,他的魔杖居然與哈利的魔杖起了共鳴,真是讓他驚訝無比。

哈利看著兩道魔咒交匯的地方,目光晦暗。

曾經,他和伏地魔的魔杖也因為兩道魔咒交匯在一起而產生共鳴,只是那時候兩根魔杖的主人用的都是攻擊魔咒——儘管哈利的攻擊魔咒其實算不上的攻擊類咒語——所以導致伏地魔的魔杖出現了閃回咒,他也得以見到了自己的爸爸媽媽然後逃過一劫。

而現在,他的魔杖再次與別的魔杖發生共鳴,只是兩人這一次用的是治癒魔咒,所以伏地魔的魔咒沒有出現閃回,反倒是他的魔杖通過連接在一起的咒語察覺到了哈利的狀況,從自己的主人身上強行引導魔力補替哈利的魔力用以匯入盧修斯的身體。

伏地魔把哈利當成了兒子一般關切,就連他的魔杖,也不想哈利太過勞累,這真是……

當連接終於斷開,哈利看著自己手中的魔杖,滿臉複雜……

全文免費閱讀 73V爸爸的承諾

“真是不愉快的回憶。”德拉科看著哈利還在發呆,嗤笑道。

“確實不怎麼愉快。”哈利似乎是在對德拉科說,也似乎是在對自己說,“我倒是沒想到這根魔杖共鳴居然還會出現。”

“看起來哈利似乎知道是怎麼回事?”阿布拉克薩斯看著哈利皺起來的眉頭說道。

哈利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自己的魔杖發呆。

這時候西弗勒斯把他要求的魔藥弄好了,他遞給了德拉科之後走過來攬著哈利,看著哈利似乎陷入了回憶,也沒有問些什麼。

許久之後,哈利輕聲說:“這根魔杖的杖芯是鳳凰的羽毛,是在我們的那個世界的福克斯的羽毛。”

伏地魔眨眨眼,看了看哈利,又看了看自己的魔杖。

他記得他還是學生那會,曾經意外地得知自己的魔杖裡面的鳳凰羽毛就是福克斯的……

“校長曾經告訴過我,這根魔杖的鳳凰羽毛是他的福克斯的……我買這根魔杖的時候,奧利凡德跟我說,同一只鳳凰的兩根羽毛做成了兩根魔杖,他說我註定了要用這根冬青木的魔杖,而……正是另一根魔杖,給我留下了這道疤。”哈利指了指自己的額頭,魂片取出來之後,這道疤其實已經不像之前那麼明顯了,但是它的痕跡還是很清晰。

雖然赫敏曾經想過很多辦法但是都沒能把它完全抹去,按照畫像裡面鄧布利多的說法就是:這是索命咒造成的傷痕,而且裡面曾經呆著一片靈魂,魂片進駐的時間太久了,所以這道傷疤會跟著哈利一輩子。

“這是……”阿布拉克薩斯有些吃驚地看著哈利額頭上的痕跡,那閃電的痕跡讓他疑惑很久了。

小孩子小的時候磕磕碰碰是難免的事情,但是一般來說只要有魔藥在,那麼大部分的傷疤都能處理掉,雖然上次德拉科說哈利是在麻瓜界長大的,但是十一歲進入巫師界之後應該能自己去找魔藥來處理這個傷疤才對。

“阿瓦達留下的痕跡。”哈利輕聲說道。

隨即,他感覺得到西弗勒斯環住自己的那雙手顫抖了一下,他微笑著往後靠了靠,輕輕握住西弗勒斯的手。

“一歲的時候,他在殺了我父母之後也想殺我,但是好笑的是他不但沒殺了我還把自己弄得不人不鬼,阿瓦達索命咒反彈到他自己的身上,但是在那之前,也在我的額頭上留下了這道疤,後來,決戰的時候我再一次中了阿瓦達,幸運的是,那一次死的依舊不是我。”

反倒是把他額頭的魂片除掉了,但是卻把蛇語的能力留了下來,哈利疑惑過為什麼,鄧布利多教授也無從解釋。

“四年級時,我和他有過一次意外的對戰,兩道咒語連接在一起之後我們的魔杖也產生了共鳴,這是我的魔杖第一次出現的共鳴,也是因為那一次共鳴,我見到了我的爸爸媽媽……他死後,我原本以為我的魔杖再也不會和哪一根魔杖產生共鳴了。”但是沒想到……今天救盧修斯的時候,卻意外地再次出現魔杖共鳴。

回想起以前的經歷,不僅僅是哈利,就連德拉科的心情也不是很好。

德拉科是為數不多的知道哈利的魔杖與伏地魔的魔杖能起共鳴的人之一,他曾經聽哈利回憶過在墓地逃生的過程,所以再次看到哈利的魔杖與別的魔杖起共鳴,他不得不回憶起曾經的伏地魔。

“魔杖共鳴,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德拉科在一邊總結道。

伏地魔走到哈利身邊,俯□輕輕撫摸哈利的額頭:“哈利,我向你保證,這根魔杖絕對不會有指向你的那一天。”

兩個世界看起來相同但是運行軌道確實不同,在這裡他確定福克斯的羽毛做成的魔杖只有他手上的一根,但是他們的魔杖卻能產生共鳴,這還不能說明他和哈利的緣分嗎?

等下次查勒斯再來搶人的時候,他就把這個理由搬出來,到時候看看那個傢伙還有什麼理由!

既然在哈利的世界裡面他曾經因為另一根鳳凰羽毛為杖芯的魔杖受了很大的苦,那麼以後就讓他用自己手中的這根魔杖好好地保護這個孩子不就好了嗎?

這個滿身傷痕,卻依舊保持著一顆純潔的心的孩子,值得他當成自己的親人去守護。

孩子嘛,只要像孩子一樣快樂地成長就好了不是嗎?

哈利因為伏地魔的碰觸而僵硬了自己的身體,但是他沒有揮開伏地魔的手,而是愣愣地看著對方。

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第一次與伏地魔那麼靠近,也是第一次,看見對方眼眸之中的那份溫柔。

不同于他的死敵的瘋狂與殘暴,這雙原本應該令人恐懼的眼眸中有的只有睿智和溫柔,雖然有時候哈利的神經很大條,但是他不至於看不到對方眼底的關心。

發自內心的關愛,長輩對於晚輩的關切……

哈利有些彆扭地扭過頭:“我想先去休息,累了……”

西弗勒斯二話不說抱起哈利,對著兩位長輩簡單地行了個禮便帶著哈利出去了,家養小精靈還在外面候著,他可以找對方要一個房間讓哈利休息一下,哈利一定累壞了。

“德拉科,盧修斯就麻煩你了。”阿布拉克薩斯在德拉科離開之後帶著溫和的笑容對德拉科說道,還沒等德拉科反應過來他就拉著伏地魔離開了。

房間裡面只剩下德拉科和盧修斯兩個人,看著盧修斯安靜的睡顏,德拉科緩緩拿出了自己的雙面鏡,反復摩擦。

他很想打開連接,但是他還沒想好應該怎麼去解釋自己的情況,盧修斯受傷那會德拉科確實想過只要盧修斯醒來那麼自己就如他所願,但是當他冷靜下來之後,卻發現自己要面對的事情還有很多,而……

“你值得我放棄一切嗎?盧修斯……”德拉科看著對方,緩緩呢喃。

他知道自己對盧修斯並不是沒有感覺的,但是他真的不知道這份感情是不是值得他為盧修斯放棄所有。

尤其是在瑪律福家最需要他的時期。

不,不僅僅是瑪律福家,還是英國整個貴族圈。

在戰後審判中,幾乎一半的貴族進了阿茲卡班,剩下的幾乎都是以瑪律福家族為首是瞻,畢竟中立的家族其實沒有多少個,所以現在整個貴族圈幾乎都在注視著瑪律福家的一舉一動,瑪律福家所做的,所摒棄的,所延續的,他們都會依照這條路繼續。

要是瑪律福家出現問題,恐怕英國整個貴族圈也要出現問題了。

現在父親母親被禁足瑪律福莊園,所以德拉科可以說是貴族們的領袖,要是德拉科真的為了盧修斯放棄一切,將會給貴族圈帶來很大的衝擊。

此時想起來,要是真的要留在這裡,他的決定必定會掀起很大的風浪。

德拉科握著手中的雙面鏡,深深地歎了口氣。

他需要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次日:

“醒了?”哈利剛剛睜開眼睛便聽到西弗勒斯的聲音,他眨了眨眼,迷迷糊糊地做了起來。

“西弗……”西弗勒斯就坐在床沿,帶著淺淺的笑容看著他,哈利下意識地吻上對方的臉頰,“早安。”

“不早了,懶蟲,現在已經中午十二點了。”西弗勒斯捏了捏他的鼻尖,“起來吧,你一定餓了。”他昨天給哈利喝了點無夢藥水讓哈利能睡一個好覺,沒想到哈利一睡就是一天,看來昨天真的是累壞他了。

“哦,難怪我覺得脖子有點痛,原來是睡得太久了的緣故。”哈利捏了捏自己的脖子,慢吞吞地去浴室梳洗。

等他和西弗勒斯出現在餐桌——這些人都快把午餐吃完了——的時候,除了盧修斯外都到齊了,與此同時還多了兩人。

鄧布利多和格林沃德。

“但願昨天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受到了很好的招待。”格林沃德看見哈利下來之後,開口道。

“當然,我想說,這裡與半年前我來的時候真的是天壤之別。”現在看看紐蒙迦德,誰還能猜出原先這裡是一座監獄?

“我只是把這裡恢復成建造的時候就想要做的樣子罷了。”紐蒙迦德,原本是他要送給鄧布利多的一樁莊園,他“戰敗”之後就住進了還沒完工的這裡,所以很多人都以為這裡原本是要做成監獄的。

他選擇不再頹廢之後就催促聖徒們把當初未完工的紐蒙迦德繼續建造,這才是紐蒙迦德應有的樣子。

“有件事先要告訴你,小傢伙。”格林沃德在哈利坐下來之後,拿出一張報紙。

哈利疑惑地接過了報紙,只見上面有一副畫,是他在戰鬥的時候的場景,儘管只有背影,但是哈利認得出那是自己。

“這是怎麼回事?”哈利有些不解地看著報紙中的畫。

在那種生死危機的時候,還有人有心情拍照?

“是提取了目擊者的記憶,描摹出這幅畫像的,你看見了嗎,這幅畫裡面的人不能動,現在德國、法國、英國、美國以及歐洲其他的一些國家的魔法部正在想辦法找出這幅畫裡面的人,他們說是要給予這個勇敢的人獎章,感謝他救了魁地奇球場中的那麼多了,並且聯名贈予勳章。”格林沃德解釋道。

“……”哈利沉默著,沒有說話。

“怎麼,不高興嗎?”伏地魔察覺到了哈利的異樣。

“他不喜歡和政治牽扯上關係,他在那裡吃過虧。”德拉科喝著自己的茶,抽空解釋了一句。

“我救這些人,不是為了得到表彰。”哈利放下報紙說道,“反正我十六歲的面容和成年後的面容有差別,只要不說,誰也不會想到一個十六歲的孩子能破解得了那麼強大的黑魔法。”

哈利的態度很明顯,他不會出去到處宣揚他就是那個人。

梅林的臭襪子,他在霍格華茲的時候受夠了一舉一動都被人指指點點的感覺了!

西弗勒斯一如既往地支持哈利的決定,而幾個大人則對視了一眼之後,苦笑著搖搖頭。

這個孩子,其實在某些方面是很倔強的,不是嗎?

全文免費閱讀 74約定

那天之後,哈利在德國呆了兩天的時間。

德國的魔法部對被哈利束縛住的那些人做了審判。

在他們的主人殺了這麼多人之後,他們的下場不言而喻,畢竟他們的主人並沒有像格林沃德這樣強大的勢力以及實力,當年格林沃德“戰敗”自願進入紐蒙迦德困守自己,德國的魔法部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不是沒想過要除去格林沃德,可惜聖徒們沒有給他們機會。

即使沒有格林沃德領導,但是他們依然有一套自己的組織紀律。

但是現在這群人不一樣,他們的主人已死,並且他們的魔杖已被上繳,為了那被他們主人害死的眾多無辜的巫師們,這些人的下場只有以命抵命。

哈利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什麼也沒有說,他只是看了兩眼報紙上的訊息之後便纏著西弗勒斯到處去晃,美名其曰參觀德國。

也只有哈利才能把西弗勒斯從魔藥的世界裡面拉出來,沒有任何猶豫地任由哈利拉著他的手往外走。

不得不說哈利的猜測是正確的。

雖然很多人把他“誤以為”是報紙上的那個人,但是隨即人們又搖搖頭。

他們不相信這麼瘦小的哈利會是那個勇敢的青年,所以這群人只是看了哈利幾眼之後就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幸好那時候哈利是背對著他們的,即使後來側過了身體,後面的人也沒能看清楚他額頭上的傷疤,不然的話恐怕哈利每次出門就都要把傷疤隱藏起來了。

于此同時,格林沃德借助這次是事件正式宣佈自己的複出。

德國的巫師們本身對於格林沃德以及他領導的聖徒有著很高的敬意,新一代的巫師們甚至以能加入聖徒為榮,所以他的複出受到的多數是歡呼聲。

即使魔法部想要借機做文章也來不及了,早些年在格林沃德的暗示下滲入魔法部的一些聖徒們開始發揮了他們的作用。

原本水火不容的官員們在魔法部長還來不及驚訝的時候就結成同盟,控制了將近一半的魔法部,要不是格林沃德現今對於勢力已經不大熱衷,他們完全可以在一個月就能找一個理由換掉魔法部部長。

而哈利明顯感受到格林沃德和鄧布利多校長之間的氛圍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僵硬了,至少鄧布利多已經默許了格林沃德在自己身邊獻殷勤——這兩天格林沃德的行為可是讓不少聖徒們的的下巴掉落。

哈利知道一天前阿不福思來過一次,他猜測應該是格林沃德請來的。

既然格林沃德已經決定要主動去解開那個結,那麼自然是要三個人一起才能把事情解開了。

晚上阿不福思離開的時候哈利正好外出回來,阿不福思出於禮貌對著他這個陌生人點了點頭,然後低著頭走了。

哈利隱隱看到了他眼角的濕潤,原本還有些擔心,但是晚上當格林沃德和鄧布利多出現在大廳的時候,看著兩人的行為舉止,哈利確信自己不需要擔心了。

哈利還從阿布拉克薩斯那裡知道了波特一家的消息。

有查勒斯和多瑞亞在,詹姆和莉莉沒出什麼事,只是原本詹姆是帶著莉莉先會帳篷去休息的,在黑暗來臨的時候查勒斯和多瑞亞也沒能第一時間回來。

詹姆在帳篷周圍探測情況,在黑魔法的壓制下他能用的魔咒並不多,並且他能明顯感覺到體內魔力迴圈的運轉在漸漸慢下來。

但是在查勒斯回到帳篷之前為了保護莉莉,他還是想辦法殺死了一隻來到帳篷邊緣找碴的生物。

第一次奪取一條生命的罪惡感讓他在查勒斯到來之後情緒一直有些不穩定,尤其是在後來黑暗散去之後他看到帳篷前的被他打死的那只生物的樣子,他似乎受到了刺激。

總之,在查勒斯來找伏地魔確認哈利的安全的時候,詹姆還在沉默不語並且吃不下任何的東西。

而哈利特地拜託阿布拉克薩斯幫他找找布萊克家的消息,得出的消息也是人沒有什麼大礙,只是家主似乎受了點傷,在黑暗散去之後他們就回到了布萊克家族,因為他們是最早一批回國的貴族,所以英國巫師界多家報紙——尤其是《預言家日報》——盯上了布萊克家。

在沃爾布加因為奧賴恩傷勢而焦急不已,在雷古勒斯忙著照顧受驚的納西莎和安多米達的時候,誰也沒想到曾經眾人都在猜測何時會被取消家族繼承權的布萊克家的長子居然會出現在眾人面前,用雷厲風行的手段收拾了一群潛伏在布萊克附近試圖獲取第一消息以回去胡編亂造的記者。

並且據阿布拉克薩斯得來的消息,這兩天,布萊克家族的事務都是小天狼星在處理,雖然看著手段很青澀,甚至聽說很多事情還需要沃爾布加過目,但是不可否認小天狼星在這段時期的表現令人刮目相看。

這個即使平時不輕易評價人的阿布拉克薩斯也曾經為之搖頭的布萊克家的長子,在這一時期表現出了與以前完全不一樣的氣勢。

“此刻,沒有任何人有理由剝奪他的繼承權。”最後,阿布拉克薩斯是這樣評價的。

聽完阿布拉克薩斯的感歎,哈利似笑非笑地喝了一口西弗勒斯剛剛幫他弄好的紅茶。

“災難能讓人成長,一起渡過災難則會讓彼此之間的感情牢固起來。”哈利評價道。

誰也不能否認他爸爸和教父的聰慧,即使他們在校期間是人頭疼的人物,但是沒有人能在他們的智商上挑毛病,儘管他們的智商也許都用在了惡作劇上面。

詹姆平時雖然調皮但是他沒有想過要去剝奪誰的生命,這件事情之後相比他必定能有很大的變化,只要多瑞亞奶奶開導得好的話——勸道這種事情,哈利覺得斯萊特林更甚格蘭芬多。

而小天狼星這邊……

哈利一直覺得小天狼星身為布萊克家的長子,在分入格蘭芬多之前不可能沒有得到貴族啟蒙,並且堅信即使他進了格蘭芬多,但是每年的家族訓練應該不會少,只是在於小天狼星是什麼學不學罷了。

但是無論怎麼樣,哈利相信在十一歲之前的啟蒙教育一定已經深入小天狼星的內心,甚至是靈魂,只是小天狼星在進入格蘭芬多之後把自己的這一面壓抑了下來,隨著與家裡面的矛盾漸漸激化,相信他一定是把這些深深地壓抑下來。

只是這畢竟是刻入靈魂深處的東西。

當小天狼星與家裡面的關係緩和,隨著小天狼星不在認為自己的布萊克家的外人,隨著他真正感覺得到自己是這個家的一份子,知道這個家需要自己的時候,這些被刻意忽略的東西將會再次出現在他的腦海。

哈利相信,以這一次的事情為導線,小天狼星和布萊克家的隔膜將會漸漸消失。

相信開學的時候,他應該可以看到不一樣的詹姆和小天狼星吧?

盧修斯在第二天中午的時候醒的,哈利再次為他檢查一遍之後才確定他沒有事。

第三天,他們告別了格林沃德和鄧布利多,回到英國。

回到英國之後,兩個大人就忙得不見蹤影了。

阿布拉克薩斯是忙著應付魔法部以及那些記者們,而伏地魔則是忙著籌備哈利的生日晚宴,當然,這一切都是在瞞著哈利等人的情況下進行的,這件事情只有阿布拉克薩斯知道。

閑著無事的哈利不是陪著西弗勒斯往普林斯莊園跑,又或者是去完善地下室的那個魔法陣。

他這一舉動引起了正在靜養的盧修斯的不安。

因為他確信地下室的魔法陣不是哈利自己要用的,他可是知道那個魔法陣是他和德拉科為了回去他們的那個世界而研究的。

德拉科在看到盧修斯每次看著哈利往地下室跑的時候就身體僵硬一會兒自然是明白盧修斯的想法,在哈利生日的前三天,想清楚的德拉科敲響了盧修斯的房門。

“請進。”盧修斯坐在椅子上,他正在看書。

德拉科推門進來的時候他抬了抬頭,在看到來人之後他失神沒拿住自己的書。

“德拉科……”他開了開口,卻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他醒來之後德拉科一直在照顧他,但是卻沒有和他說過多少次話,一般來說都是詢問他覺不覺得難受之類的。

德拉科坐在了盧修斯的對面,他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盧修斯,在我的世界,因為戰爭的原因貴族圈幾乎沒落,僅存的貴族,除了幾個中立的家族外,剩下的都以瑪律福家為首是瞻,因為他們堅信目前只有瑪律福家才能帶著他們重塑貴族榮耀,而我,就是這一代的瑪律福家主。”

盧修斯覺得心在隱隱地作痛,他知道德拉科的意思,要是他強迫德拉科留下來,那麼那個世界的貴族們將會面臨很大的災難,而拋下一切的德拉科,將會有多痛苦,結果不言而喻。

他之前對德拉科說的話,果然是他自私了嗎?

“我知道自己對你不是沒有感情,但是我不能拋下那裡,”看著盧修斯握緊的拳頭,德拉科緩緩將手覆蓋了上去,“如果可以,你願意等我幾年嗎?”

“什麼?”盧修斯原本下瞼的眼皮猛地掀起,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德拉科。

“我需要回去把事情處理好,貴族的復興,以及瑪律福家的未來,我都要仔細安排好,如果你願意,原諒我的自私,等我幾年,八年之後我要是沒有回來的話,那麼你就給自己一個一忘皆空,忘掉我……”

盧修斯看著德拉科許久,最終緩緩握住了德拉科的手:“好……”

無論多久,我都會等你,只要你願意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我記得原著裡面有提過詹姆和小天狼星儘管調皮但是其實他們的成績很好?儘管是隱晦的,但是我記得提過,不記得是在哪一部了(望天)

而且五年級的時候他們的O.W.L中,他們寫得不是很容易麼?則應該也是側面突出了他們的成績吧?如果沒有提過,咳咳,考據黨請手下留情

月月明天坐車去學校,明天是存稿箱君和大家見面

全文免費閱讀 75生日宴

哈利注意到的時候 ,德拉科和盧修斯已經不再避諱他們的關係了,當然,相對於哈利每天黏在西弗勒斯身上撒嬌擁抱等行為,德拉科和盧修斯兩人的行為也就顯得含蓄多了。

阿布拉克薩斯對於德拉科和盧修斯的事情當然是樂意的,畢竟他本來就很喜歡德拉科這個孩子,希望他留在這個世界,雖然德拉科還要回去幾年,但是他覺得總比德拉科不回來了要好不是嗎?

而且他兒子在八年後也才二十五歲,等得起等得起,自己又不會像德拉科的父親那般這麼早就把家族交給自己的兒子——阿布還在介意這件事情呢,儘管德拉科向他解釋了原因。

哈利在抓著德拉科嚴肅地談過之後便沒有再說什麼,按照他的話就是“你自己去擺平他們,我才不管你了呢。”。

於是,在哈利沒有任何的意見了之後,盧修斯也就收到了來自西弗勒斯的祝福——這個只顧著哈利心情的傢伙在哈利沒有表態之前對於盧修斯的事情根本沒有半點表示,所以盧修斯在收到他的祝福的時候確實是吃了一驚。

兩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在伏地魔和阿布拉克薩斯的忙碌,在德拉科和盧修斯平靜的相處,在哈利越發喜歡想西弗勒斯撒嬌中,七月的日曆翻到了最後一張。

當天一大早,西弗勒斯就把哈利拉了起來帶出瑪律福莊園。

但是他也沒有帶著哈利去普林斯莊園,反倒帶著哈利去了麻瓜世界陪著哈利去遊樂場瘋了一圈,晚上七點之後,天色開始朦朧起來。

“我們該回去了。”哈利有些戀戀不捨地說。

“要是喜歡,我們下次可以再來。”西弗勒斯說。

“真的?”哈利驚喜地瞪大眼睛。

“嗯。”西弗勒斯說道,然後他掏出了門鑰匙以及一條黑色的綢布,“給你一個驚喜。”他邊說著邊把哈利的眼睛蒙起來。

“西弗?”哈利有些不解西弗勒斯的舉動。

“別動,等我說可以了才能拿下來。”西弗勒斯綁好之後,抱住了哈利,“抓緊。”

哈利下意識地抱緊了西弗勒斯,隨即,一種擠壓的感覺傳來,哈利知道西弗勒斯啟動了門鑰匙。

恍惚了幾秒鐘之後,哈利意識到自己到達目的地了。

西弗勒斯緩緩解下了哈利眼前的綢布。

“看。”

聽著西弗勒斯帶著淡淡笑意的聲音,哈利緩緩睜開了眼睛。

半空中漂浮著無數的光點,它們仿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緩緩遊動,就如同夏夜裡的螢火蟲一般裝飾了這座花園,花園下,無數的風信子與君子蘭參差雜錯,不同顏色的花色緩緩組成了幾個字母:Happy bithday!

“生日快樂,哈利。”西弗勒斯在他的耳邊緩緩對他說。

哈利看著眼前的景象,張著嘴不能言語。

生日……

十七歲開始,他就沒有好好過過一次生日了,前兩年是因為戰爭,後兩年是因為自己沉浸在戰爭的傷痛裡面自我放逐離開英國去各個地方冒險可以淡忘這些。

就像今天,他連自己的生日都忘記了。

曾幾何時,他靠達力嘮叨日期去計算自己的生日,曾幾何時,他期待著生日的到來,因為他在魔法界的朋友們會給他帶來祝福,證明自己並沒有被誰遺忘。

可是這些曾經有過的期盼,都隨著戰爭漸漸消失,他似乎早已經習慣日復一日地去冒險,而忽略日期了。

“來。”西弗勒斯牽起他的手,“我們去切蛋糕。”

哈利迷迷糊糊地跟著西弗勒斯往別的地方走。

那些光點一直跟著他,讓他覺得無比地溫暖。

然後,他認出了這裡是瑪律福莊園。

剛剛他到的地方,只是瑪律福莊園的後院,他們現在正在往前院走去,他隱隱約約記得,貴族們就是在莊園的前院舉辦宴會的。

為什麼要去那裡?切蛋糕的話,不是應該去大廳嗎?為什麼要去前院?

就在哈利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的時候,他隱隱約約聽到了談話的聲音並且似乎還有什麼樂曲聲。

前院……貌似有很多的人?

哈利疑惑地看了一眼西弗勒斯,但是西弗勒斯什麼也沒說,他只是帶著哈利在最近這段時間經常能夠看得到的淺淺的,柔和的笑容帶著哈利一直往前院走去。

然後,哈利看到了,變化很大的瑪律福莊園前院。

哈利在後院看到的小光點在這裡有甚至更多,它們悠閒地飛舞在半空中,與那些拿著樂器在半空演奏的小精靈們戲耍,而整個前院也被整理過了一番,無論是草坪,還是灌木叢,亦或是花卉,哈利確信即使他平時就能看到它們受到了很好的照顧,但是很明顯此時的它們得到了更好的打扮。

整個前院都是人。

盛裝打扮的人。

使者端著食物或者飲品穿梭在人群中間,人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聊天,看起來似乎很是興奮。

“這是……在開宴會?”哈利疑惑地問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笑而不語,他拉著哈利走到主位上。

那裡,伏地魔正在和阿布拉克薩斯聊天,他們的身邊是哈利無法用眼睛去測量層數的蛋糕。

“回來了,玩的開心嗎?”伏地魔看到了他們,他立刻笑道。

“額……”哈利有些局促地點點頭,“這是在辦宴會?”

“啊,當然是你的生日宴會啊。”伏地魔笑道,“就等著你來切蛋糕了。”

“我的?”哈利眨眨眼,“可是……那些人,我不認識啊……”

“沒關係,你有資格得到他們的祝福。”伏地魔慈愛地摸了摸他的額頭,“來,許個願,然後切蛋糕。”

哈利有些局促,他始終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但是西弗勒斯在身後鼓勵似地推了推他,他還是走到那可以說比他還高的蛋糕面前。

局促的哈利不知道應該許什麼願,所以他只是閉了閉眼睛就睜開了。

早在伏地魔發現他並且和他說話的那會兒,底下的那些人就停了下來並且專注哈利的舉動了,等到哈利“許完願”吹完蠟燭之後,他們一致得出了這就是今晚的主角的決論並且鼓起了掌。

“感謝各位百忙之中來參加犬子的生日宴……”在掌聲結束之後,伏地魔出聲了,而他的話的內容讓哈利吃驚地看向他。

他這是打算讓整個巫師界的人都知道自己和他的“父子關係”?

底下,查勒斯在詹姆吃驚的眼神中把杯子捏出了裂痕。

他早在得到邀請的時候就覺得驚訝,邀請函是阿布拉克薩斯和伏地魔聯名邀請的,確實有說是為晚輩舉辦生日宴會,他知道盧修斯不是七月的,但是他卻無法確定德拉科和哈利究竟誰是七月月底的。

加上前段時間魁地奇世界盃的事情詹姆受到了些刺激,他一直在緊張詹姆的情況,所以也就沒有去調查,今天宴會開始的時候他看到了德拉科而沒有看到哈利的時候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等哈利到來並且靠近主位的時候他就知道究竟誰才是今天的主角了。

可是他沒有理由去阻止宴會的開始,裡德爾以“為自己的養子慶祝生日”的名義舉辦的這場宴會,他有什麼理由阻止呢?

以“我是他爺爺,所以他的生日宴應該由波特家來辦”作為名義?

算了吧,誰會相信他!

所以,再怎麼忿恨,查勒斯能做到也只是捏著高腳杯出氣而已了。

德拉科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哈利身後,在他身後輕聲說道:“看在他為了你的這場宴會忙了將近半個月的份上,不要當場拆他的台吧。”

他可是知道只要哈利格蘭芬多的精神一發作的話可是什麼都幹得出來的,要是他一個不滿當眾罵出“我和你沒關係”之類言辭的話,那麼正在發言的人可就難堪了。

看在他為了哈利忙了這麼久的份上,那麼自己也就幫一把好了。

哈利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伏地魔發言之後,西弗勒斯握住他的手,與他象徵性地切分第一層蛋糕之後,帶著他回到大廳。

然後,哈利被幾乎堆滿大廳的禮物嚇到了。

“這是?”哈利眨巴著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以“堆”來計算的包裝盒。

“你的禮物。”而德拉科說道,他坐在沙發上,看著還在出神的哈利,“他之前有來問我你的生日是什麼時候,也曾經問我你以前是怎麼過生日的,”德拉科沒有參與哈利以前的生日,但是好歹他聽說過,“後來,他說你的生日不該過得那麼簡陋就走了,原本我以為他是說說而已,但是昨天知道他的計畫之後才知道他為了你的生日忙了整整半個月,從德國回來之後他幾乎沒怎麼合眼,親自詢問佈置的過程親自核對邀請函,哈利,他……真的不是‘他’。”

哈利沉默良久,之後輕聲說道:“我知道。”

他不是“他”,不是那個把自己切片腦殘了的伏地魔。

那個伏地魔不會為了他曾經的遭遇而心疼,不會把他當成自己的孩子來寵愛,不會讓哈利在他身上感受到親情,也不會為了哈利的生日而奔波——那個腦殘的傢伙不去毀掉他的生日就不錯了。

他……不是“他”。

作者有話要說:喲,大家好,好久不見了有沒有人想念帥氣的存稿箱君!\(^o^)/~

嘿嘿,我知道你們都像我的,群MUA一個

以下,是主人的留言:

風信子花語:只要點燃生命之火,便可同享豐盛人生

君子蘭花語:高貴,寶貴

V殿用這兩種花的寓意是在讚美哈利,點燃自己的生命之火來獲得一個擁有吩咐閱歷的人生,讚美他的人生雖然坎坷但是不是虛度,而且也讚美哈利在經歷那麼多事情之後還能保持著一顆純粹的心,他認為哈利是高貴的,對於他自己,也是最寶貴的兒子的意思。

嗯……可能有蟲,等月月回來再捉

正文 76赫敏的信息

哈利安靜地聽著外面傳來的談話聲,隱隱約約間,他似乎聽到伏地魔在對著那些貴族們含蓄地誇獎自己,言語中帶著滿滿的驕傲,仿佛自己真的是那個帶給對方無數喜悅的孩子。

而事實上,也許自己給對方帶來的卻是災難居多。

哈利偏頭表示不想再繼續,他撲到禮物堆去拆著那一大堆的禮物。

客廳被他弄得越來越亂。

良久,哈利猛地把頭轉向西弗勒斯,他沒有說話,卻撅著嘴,翠綠色的眼眸氳氤著霧氣

西弗勒斯連忙上前抱住哈利。

他輕輕吻上哈利的臉頰:“當然有為你準備禮物。”他輕聲安慰道。

很好,只需要哈利一個表情,西弗勒斯就已經能明白他的意思了,這究竟是西弗勒斯吃死了哈利還是哈利吃死了西弗勒斯呢?

德拉科站在一旁看著他們的舉動,抽了抽嘴角表示自己的不屑。

西弗勒斯拿出一個禮物盒遞給哈利,在哈利原本裝黯然的眼睛因吃驚而睜大的時候,他把小盒子打開。

裡面,一枚戒指靜靜地躺著。

哈利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這是他今晚第二次覺得自己那麼震撼。

“哈利,把你交給我,好嗎?”西弗勒斯輕聲詢問他

把你交給我,既然你為我放棄了所有,那麼就讓我來成為你的所有。

就在西弗勒斯和哈利靜靜對視的時候,德拉柯拉著盧修斯離開了。

而站在原地的哈利,猛地撲到西弗勒斯的懷裡。

“西弗西弗西弗西弗……”他不停地叫喚著西弗勒斯,炙熱的液體從他的眼角滑下,落到西弗勒斯後領裡面,西弗勒斯回抱住了哈利,輕輕把戒指戴到他的中指上。

“我在,我會一直在你身邊……”西弗勒斯在他的耳邊輕聲呢喃。

哈利輕輕吻上了西弗勒斯的側臉,然後慢慢移動,直到他感覺到自己觸碰到那雙柔軟的唇。

西弗勒斯只是愣了一秒,在哈利想要退出的時候便把他撤了回來,狠狠地吻上了他,他伸出舌頭描繪著哈利的唇形,然後深入哈利的口腔,邀請哈利怯怯的柔軟與之共舞……

外頭前廳還是一片喧囂,而裡面卻靜謐得只能聽到兩人的呼吸……

這是只屬於他們的溫馨,沒有人能來打擾……

德拉柯拉著盧修斯回到二樓的房間之後,坐在書桌後面,揉了揉自己有些疲憊的額角:“哈利的生日之後我就要回去了。”

盧修斯聞言有些吃驚:“那麼快?”

“嗯。”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眼下他還是趕緊回去比較好。

在德拉科的聲音落下之後,房間裡面陷入了一陣沉默。

良久,盧修斯走到德拉科身後。

德拉科還沒來得及回頭,便感到一個冰涼的物體貼上了自己的脖子。

他條件反射地伸手去捉住那個物品,卻在摸索到它的形狀之後愣住了。

他側頭望向身後的盧修斯。

卻意外地發現他眼睛裡面的緊張。

“我等你回來把它戴在手上的那天,”盧修斯輕聲對他說,“德拉科……我等你。”

他試著低下頭,德拉科猶豫了一下,當盧修斯的唇貼上自己的時,他沒有拒絕。

……

雖然德拉科說要在哈利生日之後便回去,但是他終究沒有能立刻行動,因為他和哈利還要對魔法陣進行最後的確認以及魔力注入。

這事一拖就又是十天。

八月十一日的這天,格林沃德和鄧布利多拜訪了瑪律福莊園

此時的瑪律福莊園,正是一片熱鬧。

西弗勒斯去了普林斯莊園,而盧修斯則因為阿布拉克薩斯交予的任務離開了莊園,哈利和德拉科因為正在對魔法陣進行最後的完善而沒有跟著出去。

查勒斯進來的時候四個人正在吃午餐。

因為他是闖進來的,所以家養小精靈根本沒來得及稟報。

生日宴之後伏地魔能明顯感覺到哈利對自己的改變,他正為此而欣喜不已,他相信只要自己再努力一些,那麼能得到小哈利的一聲“爸爸”應該是遲早的事情了。

加上現在還是假期,某教授正無事可幹,當然就是努力與自己的兒子培養感情了。

所以這段時間,哈利很詭異地發現自己看到伏地魔的次數比看到自家男朋友的次數還要多。

“裡德爾,你居然敢阻截我給哈利的邀請函!”查勒斯看見伏地魔悠閒的樣子,怒氣衝衝地吼道。

這可把哈利嚇了一跳了。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查勒斯生氣的樣子,現在看來,詹姆在生氣罵人的時候的樣子原來是遺傳至爺爺嗎?

“親愛的,你需要冷靜一些。”隨後進來的多瑞亞勸道,“你這樣,會嚇壞哈利的。”

她可是看到哈利已經有些呆愣了呢。

“哦,我冷靜不下來,裡德爾,看看你幹的好事。”查勒斯大步朝伏地魔走去,“你怎麼可以阻截我給哈利寄的邀請函呢,要不是我多了個心眼在信上動手腳,恐怕最後我的信究竟寄到了哪裡我自己都不知道。”

“信?”哈利疑惑地看看查勒斯又疑惑地看看伏地魔,“我的信嗎?我怎麼不知道?”

“哈利,你當然不知道,因為在信剛剛到達瑪律福莊園的範圍的時候就被裡德爾劫走了。”他實在是受不了了,這個傢伙想讓哈利疏遠他們所以才會這麼做的,哦,他不會讓他得逞的,他要在哈利面前把這件事情說出來,讓哈利好好看個明白他這個“養父”的壞心思。

“哈利,你聽我說,我只是看著你和德拉科忙著魔法陣的事情所以才沒有讓一些騷擾信件去打擾你。”伏地魔帶著溫和的笑容對哈利說,“當然,如果你想回應那些邀請,也可以在把自己的事情處理好了之後再去波特莊園拜訪”

“等哈利處理完自己的事情霍格華茲就要開學了,哈利就不能抽出一天的時候來陪陪我這個老頭子嗎!”查勒斯大呼小叫著。

伏地魔放下了自己的餐具,慢慢上前和他“理論”。

哈利看著兩人唇槍舌戰誰也不讓誰,疑惑地眨了眨眼看向德拉科,眼底的疑惑表明了對於自己什麼時候這麼搶手表示不解。

德拉科歎了口氣,帶著歉意對哈利解釋了上次哈利中毒的時候的事情。

“也就是說,他們都知道我和詹姆其實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了?”哈利瞪大眼睛。

德拉科點了點頭。

哈利立刻跳了起來:“梅林啊,西弗不會生氣我隱瞞他這件事情吧……”

“波特!”德拉科狠狠地拍了他的肩膀,“你現在要擔心的不是他,而是他們!”他指著兩個還在“爭論”的人,“你該讓他們停下來。”

於是,格林沃德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哈利正試圖阻止兩個明明已經是大人卻還是像小孩子一樣吵架的人的場景。

他疑惑地看向一邊的阿布拉克薩斯,阿布拉克薩斯只是無辜地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什麼都沒做。

“哦,梅林的臭襪子,你們兩個給我閉嘴。”最終,還是哈利忍不住大吼了起來,把在吵架中的兩人都嚇了一跳,“你們多大了還在吵,有什麼可吵的。”

“哈哈,小傢伙生氣了?”格林沃德看著哈利氣鼓鼓的樣子,輕笑了起來。

因為他的到來,兩個大人之間的氛圍沒有之前那麼緊張。

“格林沃德叔叔。”這是哈利在紐蒙迦德住了兩天之後出現的稱呼,“你怎麼來了?”哈利驚喜地問。

“上次小傢伙生日我沒能來,現在親自來送生日禮物當做賠罪。”紐蒙迦德把一個包裝好的禮物遞給哈利,並且示意他打開看看。

哈利很不客氣地把禮物打開了。

然後,他倒抽了一口冷氣。

“德拉科!”哈利叫道。

德拉科奇怪地上前看了看那個讓哈利變臉的東西,然後,他也瞪大了眼睛:“是它?”

是那個把他們帶到這個世界的類似“羅盤”的東西!

“我也是在進紐蒙迦德的地下室的時候發現這個東西的。”鄧布利多解釋道。

“阿爾告訴我你們就是靠著這個東西來到這個世界的,並且雖然哈利決定留在這個世界了但是德拉科還是決定離開,所以你們在找有關這個東西的資訊,想著也許這個東西能幫助你們,所以就拿過來了。”格林沃德拍了拍它,“據記載,這個東西叫做‘旅行’。”

“‘旅行’?”

“嗯,據說,是能帶著人道不同空間旅行的東西,是煉金術大師沙諾•諾曼斯歷時二十年制出來的煉金產品,能帶人做一次來回的時空旅行,所以取名‘旅行’,它……”

就在這個時候,哈利的空間袋發出強大的魔力波動。

“赫敏,”哈利有些驚訝,他快速取出了空間袋裡面的雙面鏡,“怎麼了?”赫敏很少在找他的時候向雙面鏡注入這麼強大的魔力,看起來應該是有什麼事情讓她著急了。

“哈利,你那邊說話方便嗎?”赫敏看起來有些急促,哈利驚訝她的臉色居然如此蒼白。

“當然。”在場的眾人都知道他的來歷,所以不需要避開他們。

“德拉科在你身邊嗎?”赫敏再次詢問道。

“在,怎麼了赫敏,你看起來很不好。”哈利關切地看著雙面鏡中的赫敏。

“哦,哈利!”赫敏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不由自主地哭泣起來,“我真的很不想告訴你,但是……但是哈利,我們需要你……”

哈利和德拉科對視一眼,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不安,他咽了咽口水,開口道:“赫敏,究竟出什麼事了?”

“我們以為我們可以阻止,但是我們做不到……”赫敏粗魯地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哈利,阿茲卡班被攻陷了,食死徒在瘋狂反撲巫師界,我們需要你,哈利,請你……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這裡依舊是存稿箱君,主人說最後的高潮開始了,她已經可以預知你們的反應了所以她要出去避避難。

(眨巴著眼睛看著各位)各位,失去理智的時候,請不要打臉,人家還要靠臉去和日更君溫存呢

正文 77決定

沒有人會喜歡阿茲卡班環境,即使食死徒中絕大部分曾經在那裡呆了將近十三年。

第二次被關進阿茲卡班,他們不甘於此生就葬送在那裡。

他們計畫了出逃計畫。

小天狼星曾經離開阿茲卡班方法給了他們啟蒙,他們決定故技重演。

沒有人想到食死徒裡面居然還有人會阿尼瑪格斯。

而魔法部那邊,雖然曾經有了小天狼星例子,但是他們居然還是沒有在這方面加強守衛——戰後,赫敏一直忙著幫忙重建巫師界,她並沒有注意阿茲卡班情況,不然現在情況不會是如此。

這個會阿尼瑪格斯食死徒叫卡洛斯•戈特拉爾,是個名不見經傳沒落貴族,是個才三十出頭男子,在食死徒隊伍裡面,他算年輕了。

在伏地魔鼎盛時期他還是個十幾歲孩子,但是他父母都是食死徒,在伏地魔失蹤後賠上家裡面所有財產才避免了進入阿茲卡班命運。

但是也因為如此,使得家裡面沒落了。

後來,因為失去貴族榮譽並且常常遭到人們白眼,他那一向高傲父母不到五年便鬱鬱而終。

而戈特拉爾一直認為要不是救世主,那麼伏地魔變不會失蹤,他們家也就不會落到這樣下場,所以他把一切歸罪到了哈利頭上。

他像貝拉特裡克斯一樣瘋狂地崇拜著伏地魔,在伏地魔宣佈“回歸”之後立刻加入了食死徒。

哈利在七年級邊找魂器邊逃亡時候碰上他兩次,那兩次是哈利逃亡中與食死徒對戰最危險兩次,在第二次時候,哈利擊敗戈特拉爾拉著赫敏羅恩幻影移形瞬間,看到了幻影移形過來伏地魔。

那是最兇險一次。

戈特拉爾崇拜伏地魔,在他加入食死徒之後他給伏地魔出了很多好主意,他用一年時間得到了伏地魔重視,在哈利和伏地魔決戰前一個月,他地位甚至已經可以與斯內普平起平坐。

但是還沒等他地位超越斯內普,伏地魔就死在哈利手裡。

然後,食死徒們再次被擒,戈特拉爾也被抓入了阿茲卡班,並且因為哈利證詞被判了終身□——赫敏說起這個時候咬牙切齒,後悔當時沒有建議審判團給這個傢伙一個攝魂怪之吻。

在阿茲卡班日子裡面沒能讓戈特拉爾反省自己行為,反倒滋長了他仇恨。

他童年其實沒有多少“快樂”,他小時候是伏地魔勢力正盛時候,他父母經常出席食死徒聚會,參與伏地魔進行各種殺戮,他童年只有家族訓練以及枯燥學院生活——那段時間,即使鄧布利多坐鎮霍格華茲,但是學院裡面也是人性惶惶,哪裡有什麼歡樂氛圍——等伏地魔失蹤時候他家裡面因為付出了極大代價而沒落了,他和父母生活在了別人白眼中。

他父母死後,他一個人活得更加艱難。

伏地魔復活之後,他加入食死徒,儘管混得風生水起,但是因為伏地魔沒有並多少理智,所以他沒少挨鑽心咒折磨。

所以他並沒有多少“快樂”讓攝魂怪去吸取,這樣也就讓他在這幾個月時間裡面保持了清醒。

於是他說服其他食死徒——由於他阿尼瑪格斯形態是瘦小狐狸,所以他可以竄到別牢房去——然後他們開始了計畫逃離阿茲卡班。

等他們計畫商定好時候,他於某一天“死了”。

阿茲卡班都是攝魂怪在看守,幾乎每天都有人因為失去快樂而死亡,攝魂怪們又可能在每個人死時候都去向魔法部報告——每天都有攝魂怪進入魔法部也是很令人恐懼。

對於一般犯人,他們死亡時候,攝魂怪便會把他們挪到海岸邊一個魔法陣上面,然後魔法陣會自動冒出火焰火化掉死去人,然後海風會把骨灰吹向海洋,火化期間攝魂怪會圍住魔法陣,尤其是靠海一邊,等火焰消失之後才離開;而重犯一般都有**牢房,他們死時,攝魂怪會摘下牢房邊鑲著一顆晶石,這個牢房原本小型束縛魔法陣就會失去效用,而魔法部那邊試試監測著這邊部門就會得到消息,然後將會有魔法部官員來確認重犯確實死亡,並且親自監督掩埋或火化

而戈特拉爾“幸運”是一名普通犯人。

他想辦法用假死騙過了攝魂怪,在他們把他帶去那個魔法陣並且火焰冒出來時候變成了狐狸。

攝魂怪沒有時間概念,他們不會去計算火化一個人需要多長時間,他們只知道火滅了人氣息沒了就可以離開了。

於是,戈特拉爾成功逃脫。

然後他策劃了一年多,在哈利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不久成功在所有人都措手不及時候領著一群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收服魔法生物攻陷阿茲卡班,然後帶著一群食死徒躲了起來。

布萊斯等人之前之所以那麼忙就是為了找出戈特拉爾等人,而且因為赫敏知道只要哈利知道這件事情就一定會寢食不安,所以她並沒有通知哈利。

很多次哈利聯繫她時,她其實就帶在家。看著雙面鏡不斷顫動她很想知道好友近況,但是她還是狠下心不去接通,她甚至沒收了羅恩雙面鏡,就怕羅恩一時沒忍住就接通了然後被哈利看出異樣然後什麼都坦白了。

就是這樣,德拉科和哈利才沒有得到通知。

赫敏他們在盡力尋找卡特拉爾,因為他們知道這件事情拖得越久就會愈發嚴重。

然後,他們最擔心事情還是發生了,十天前,消失已久食死徒們開始有組織地反擊魔法界,幾個月時間夠他們休養生息恢復魔力了。

雖然他們沒有回復多少理智,但是現在他們不需要,他們只需要聽戈特拉爾指揮拿著不知道戈特拉爾去哪裡找來魔杖去攻擊巫師就可以了。

卡特拉爾魔力並不強大,但是他夠狡猾,只要他還在,那麼食死徒行動就永遠出乎意料令人防不勝防。

他只需要出主意出策劃,食死徒中自然有比他能力強人去幹。

死在阿茲卡班是死,被傲羅抓住立地解決或者送回阿茲卡班也是死,不如死之前先拉一些人墊背!

抱著這樣念頭食死徒們瘋狂,沒有了伏地魔約束或者恐嚇,他們發揮出比之前戰爭時期更加令人恐懼作為。

十天時間,他們殺了將近兩百個巫師,襲擊了幾座貴族莊園。

他們並不戀戰,在殺人或者襲擊之後,在一定時間內就會撤退,往往傲羅們趕到時候就只能善後了。

一開始也許有食死徒們反對這種“報復”方法,因為在最初時候傲羅趕到時候還能阻擊幾個來不及逃亡食死徒,但是在他們成功率越來越高,並且在成功引起巫師界恐慌之後,他們配合開始越來越好,並且甘願聽從卡特拉爾安排以及指揮。

就在赫敏聯繫哈利前兩個小時,他們借用黑魔法道具炸毀瑪律福莊園防禦。

和平時期瑪律福莊園防禦經受不住黑魔法道具與黑魔法連續轟炸,在所有人都措手不及時候被他們炸毀了。

瑪律福夫婦因沒有魔杖抵抗而受傷,幸得家養小精靈帶著幻影移形逃過一劫,而食死徒們在瑪律福夫婦被帶走之後也遭到了莊園家養小精靈攻擊,他們也不戀戰,立刻離開。

瑪律福莊園遇襲事情加深了民眾恐慌,他們開始要求還在“體驗冒險樂趣”救世主回來。

早在食死徒反撲開始,赫敏便狠心喝下魔藥催產了自己胎兒,因為現在催產還有可能保下孩子,但是要是帶著孩子上戰場話,那麼很有可能會更危險。

但是提早生產讓赫敏身體虛弱,羅恩他們能力不足以指揮再度聚集起來鳳凰社眾人以及穩定民眾情緒,所以這十天裡面巫師界難以抵抗有組織食死徒。

這場戰爭,巫師界處於不利狀態。

瑪律福莊園遇襲讓民眾們徹底慌了起來,赫敏他們實在不得已,只能聯繫哈利。

“對不起對不起……”赫敏說完事情緣由之後不住地向哈利道歉,“但是……們實在支撐不住了……”

哈利輕輕撫上雙面鏡,做出幫赫敏拭淚動作,他輕輕地笑著,說:“不用道歉親愛,做得很好,真。”

德拉科把手搭上哈利肩膀,沒有說話。

“赫敏,先想辦法安撫他們,……明天一早就回去……”哈利猶豫了一下,決定了日期。

赫敏點點頭:“哈利,對不起。”

哈利安慰了她幾句,然後切斷了聯繫。

等哈利收起雙面鏡時候,發現四個大人都有些呆愣地看著自己。

其中就數伏地魔表情最為震撼以及複雜。

“什麼時候非法阿尼瑪格斯這麼多了!”德拉科放在哈利肩膀上手漸漸握緊,他咬牙切齒地說,“爸爸是,小天狼星是,彼得也是,斯基特也是,現在就連這個戈特拉爾也是,有了小天狼星前車之鑒,他們居然還不知道防微杜漸,還有那些食死徒,什麼時候居然那麼能掀起風浪了!”

“魔法部裡面總有一些人很迂腐,認為只要有攝魂怪在那麼阿茲卡班就無堅不摧,赫敏他們忙著重建,也不可能一下子把這些人肅清,”哈利用清冷聲音說道,“而那些食死徒……他們其中好歹有一些原本是貴族,能力並不低,伏地魔鼎盛時期收納人其實大多是有能力,只是後期伏地魔神志不清喜歡用鑽心咒把他們折磨得凡事束手束腳、小心翼翼,而現在看來,那個戈特拉爾應該是摸清了食死徒們脾氣,把他們很好地組合在一起,讓他們發揮了最大作用,德拉科,有預感,即使沒有了伏地魔,這一仗,也不會輕鬆。”

德拉科心沉了下來。

哈利這麼評價之後,他不可能再對這場戰爭抱著樂觀心態。

哈利對於戰爭直覺、判斷、決定一向讓人敬佩,連他都覺得不輕鬆,德拉科還這麼可能相信這僅僅是一兩個月就能解決戰爭?

也許這一去,就會凶多吉少了?

旁邊,伏地魔終於找回了自己聲音。

從來沒有哪一天,他會覺得要說出一句話會那麼困難:“伏地魔?食死徒?”

哈利站起身,用一雙沒有任何感情眼睛冷漠地看著他,伏地魔心下一驚——哈利剛剛到這個世界時候,看他、看這個世界很多人、很多事,就是用這種淡漠眼神——然後,他聽見哈利說:“那個在一歲時候殺了爸爸媽媽並且給了一記阿瓦達,在入學之後一直給添麻煩,在十四歲時候用血為自己塑造身體然後害得七年級時候不得不輟學四處奔波人,就叫做伏地魔,他原名,是湯姆•裡德爾……”

看著四個大人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眸神情,哈利留下德拉科解釋這一切,他通過爐壁去了普林斯莊園。

他想見他,迫不及待。

在離開之前,他想再見他一面……

西弗……

作者有話要說:存稿箱君攤手表示無奈,主人說不敢出來和大家見面,怕被揍。

然後,主人要我告訴大家:要是你是哈利,面對你自己都沒有把握的戰爭,你捨得帶上西弗回那個世界嘛?要知道西弗可是沒有經歷過戰爭的啊!


VIP章節 78遺忘藥水

西弗勒斯在看完手上的資料離開書房去找自己的外公的時候,看到正在和對方聊著什麼的哈

利,他敲了敲門。

“西弗,”哈利轉頭看到是他,十分欣喜地跳了過來掛到他的身上。

西弗勒斯已經習慣了這個傢伙這樣的舉動了,他伸手接住了哈利。

雖然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哈利得到了很好的照顧,但是西弗勒斯覺得哈利還是瘦的讓他心疼,所以他決定這個暑假剩下的日子要監督他多吃點東西。

“怎麼來了,”他輕輕撫摸著哈利的頭髮。

“嗯……想你了。”哈利輕輕在他脖子邊蹭了蹭。

西弗勒斯看著埋頭到自己脖間的小腦袋哭笑不得:“ 早上不是才見過嗎?”雖然如此,但是他還是溫柔地抱著哈利,因為哈利經常閑著無聊就會來普林斯莊園找他撒撒嬌,所以西弗勒斯倒也沒有覺得有哪裡奇怪。

哈利莫名其妙的跑來又不是第一次了,德拉科說是哈利終究是個格蘭芬多,要他整天悶在瑪律福莊園裡面他當然不喜歡。

很顯然,西弗勒斯對於哈利時不時的“騷擾”已經習以為常了。

“就是想你嘛,我時時刻刻想著西弗。”哈利笑嘻嘻地說。

“呆在瑪律福莊園無聊了?”西弗勒斯了然地問。

“嗯哼……”哈利哼哼唧唧就是不說話。

“ 這個小傢伙看起來應該是無聊了”賽瑞斯笑呵呵地說道,“雖然很想然你去陪他,但是西弗,我想我需要給你加一份臨時的任務,抱歉,這件事情很緊急。”

“是什麼?”西弗勒斯沒有任何的意義,他知道很多時候外公的安排都是為了自己好。

“試試看你能不能用最短的時間做出提純至少百分之九十五的遺忘藥水。”賽瑞斯輕聲說道

西弗勒斯沒有任何懷疑,他轉身往魔藥間走去。

哈利在他身後追著他:“西弗西弗,我給你打下手,嘿嘿……”賽瑞斯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輕輕歎了一口氣。

哈利在西弗勒斯身邊瞎轉悠,西弗勒斯習以為常地走著,一點也不為哈利的晃悠而惱怒,甚至賽瑞斯還注意到他已經放慢了腳步,就怕不小心踩到在他面前晃悠的哈利。

而哈利則帶著一下子在西弗勒斯面前晃,一下子又試圖趴到他的背上,簡直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孩子。

但是……

賽瑞斯搖了搖頭。

這個孩子,未必知道什麼是“童年”。

賽瑞斯跟著走到魔藥間,只見西弗勒斯已經忙開了。

他專注地挑選著他需要的魔藥材料,以及指揮哈利去幫忙把魔藥切、碾、磨等等,平時對魔藥敬而遠之的哈利此時卻耐心無比地幫忙西弗勒斯,等一切都準備好了之後,哈利就坐在一邊,撐著下巴看著西弗勒斯專注地熬制魔藥。

以前,曾經有很多次哈利跑到魔藥間來看著西弗勒斯熬制魔藥而自己什麼話也不說的情況,所以此時的西弗勒斯倒是沒有受到影響,依舊專注地熬制賽瑞斯要求他做的魔藥。

只有賽瑞斯知道哈利的不同。

以往那個眼底帶著滿滿愛意以及滿臉幸福地看著自己孫子的哈利此時綠色的眼眸中滿是哀傷,雖然他臉上的笑容看起來那麼燦爛,那麼容易渲染人,但是誰能想到這個人也有著脆弱的一面?

那個在自己面前落淚的孩子此刻卻又固執地用偽裝去圓滿這一份幸福,而他又能說些什麼呢?

這個孩子為自己的孫子計畫好了一切……

哈利坐在角落,靜靜地撐著自己的下巴看著西弗勒斯的一舉一動。

然後,他慢慢閉上了眼睛。

然而,即使是如此,他的腦海中依然能描繪出西弗勒斯的行動。

他稱量魔藥的謹慎,盯著魔藥變化時候的嚴謹,攪拌魔藥時候的忘我,以及看到魔藥完成的時候的淡淡欣喜……

曾幾何時,這一切都已經記在他的腦海,即使不去看,不用刻意去想,也能輕易描摹……

當西弗勒斯的藥劑做好,賽瑞斯上前揮動魔杖去檢查。

“你放了別的東西?”他有些驚訝地問。

“嗯,放入碾碎的岩荊可以使得遺忘藥水發揮更好的效果,而且也利於提純。”西弗勒斯似乎在回答教授的問題一般,有些公式化地回答。

“確實很驚人,以往能把遺忘藥水提純百分之九十三已經算得上是高級的藥劑了,我還以為我給了你一項艱巨的任務,沒想到你遠遠超乎我的意料。”這一副藥劑提純,達到了百分之九十七並且靠近九十八,這魔藥的效果幾乎是可以和遺忘咒媲美的。

遺忘咒與遺忘藥水的區別在於遺忘咒把一個人的記憶消除,而遺忘藥水則是只能讓人深層遺忘,只要感情夠深或者遭受意外刺激,那麼他們就能什麼都想起來,但是,當遺忘藥水的純度越高,喝下遺忘藥水的人想起往事的機率也就越低。

提純度接近百分之九十八的藥水使得這劑魔藥幾乎可以和遺忘咒媲美,也就是說,只要喝下這魔藥,那麼要憶起往事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嘿嘿,我的西弗當然是最棒的。”查勒斯還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之中,哈利已經興高采烈地跳了起來抱著西弗勒斯狠狠地親了一口。

西弗勒斯沒有閃躲,他撫摸著哈利的腦袋,眼神輕柔。

“咳咳。”賽瑞斯假咳了一下,隨即他說,“行了,哈利都來找你了我也不好留你,你去幫我把後面的曬著的魔藥材料收好久帶著這個孩子回去吧。”

“我去幫忙。”哈利自告奮勇。

“哎哎哎……”賽瑞斯連忙拉住了他,“你這個和魔藥八字不合的孩子還是離我的材料遠一些吧,那些魔藥材料找來不易啊。”

哈利不滿地撇了撇嘴。

西弗勒斯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乖,在這裡等我,我很快回來。”

哈利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點點頭。

西弗勒斯轉身離開魔藥間。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哈利不再控制自己的悲傷。

賽瑞斯站在他的身邊,輕聲說:“你可以不走這一步的。”

“我知道,”哈利說,“我其實可以把他帶去那個世界——他一定想和我在一起,就像我無論他在哪裡都想和他在一起一般——只要在彼此身邊的話,那麼無論是什麼樣的情況都能克服。”

“那麼,為什麼不呢?”賽瑞斯問道,“即使那個世界是戰場,我相信這個孩子還是想和你一起去的。”

“但是我不能……在那個世界,人們不承認西弗勒斯•斯內普。”哈利輕聲說道,“即使在戰後我用盡一切辦法為斯內普教授恢復了名譽贏得了梅林爵士團一級勳章,但是人們並不認可斯內普教授,而西弗現在的樣子,只要出現在那個世界,那麼沒有人會覺得他不是那個可惡的老蝙蝠,即使是鳳凰社的人,也沒有多少人體諒斯內普教授的艱辛,”很多人在意的是他殺死了鄧布利多校長這個事實,“西弗跟我過去的話,會受到人們的疏遠,而我不可能時時注意到西弗的情況,我相信鳳凰社的人不會在意斯內普的死亡,我不想在我還沒有想辦法讓他們認清那是西弗勒斯•普林斯而不是一隻油膩膩的喜歡偏心斯萊特林的老蝙蝠前,西弗就出現意外,而且,戰爭太殘酷,太殘酷了……”

就讓西弗留在這個世界吧,有一個斯內普為了那場戰爭——或者,更確切地說是為了哈利——獻出自己寶貴的生命就夠了,此時不需要再多一個西弗勒斯了。

“我對著這場戰爭沒有把握,一點把握都沒有,甚至我沒有把握能保護好西弗,因為我的身邊總是災難不斷,我的身邊,總是有很多我原本想要挽留但是卻總是離我而去的人們,我不想西弗成為他們中的一員,”即使過了這麼久,那些人死亡前的瞬間依舊歷歷在目,哈利實在不想西弗勒斯成為其中的一員。

“他可以等。”這句話他在書房的時候便勸過了哈利,當時哈利沒有回答他,只是堅持要讓西弗勒斯來製作遺忘藥水,因為他說西弗勒斯做出來的遺忘藥水更趨於遺忘咒,不忍心對著西弗下咒的哈利只能狠下心給西弗勒斯用藥了。

他對哈利的所作所為表示不解,因為他認為那沒有任何的必要。

他的孫子他理解,只要認定了便會堅持下去,他認定了哈利,那麼無論多久都會等下去。

但是,當時哈利是這麼反問他的:“要是……他等來的是我的死訊呢?”

賽瑞斯沉默不語。

這個問題不需要答案,因為他和哈利心知肚明,西弗勒斯要是得到哈利的死訊,那麼他將會毫不猶豫地追隨哈利而去。

所以賽瑞斯同意了幫助哈利製作遺忘藥水。

而哈利卻指明西弗勒斯去製作。

當賽瑞斯不解地看著哈利的時候,哈利告訴他,西弗勒斯已經研究過舊版的遺忘藥水了,他改善了藥劑,提升了它的提純度,使它效果更接近遺忘咒

西弗勒斯始終是自己最心疼的外孫,賽瑞斯妥協了。

但是當魔藥做好的時候,賽瑞斯捏著自己手中的魔藥瓶,在遞給哈利之前最終還是決定再一次勸一勸哈利,所以他再次說出了之前救對哈利說過的話。

“西弗不善於人交往,即使遺忘了我也不可能立刻開始一段戀情,雖然他現在的性子改變了很多,但是還是不善人際。”哈利輕聲說道,“遺忘我,他又可以回到從前的日子……要是我真的回不來了,那麼他不用痛苦一生,也不會輕視自己的生命,要是我僥倖能回來,那麼……即使遺忘,我也能讓他再次愛上我,我的西弗,只是我一個人的……”

賽瑞斯看著哈利痛苦與堅定交雜的眼眸,悠悠歎了口氣……

半個小時後,西弗勒斯回到魔藥間,這裡已經被哈利和賽瑞斯收拾好了。

“外公呢?”西弗勒斯左看右看看不到人。

“你做出的遺忘藥水提純度太高,他急不可耐地去研究了,而且之前不是說事態緊急嗎,估計他順便去處理了”哈利聳聳肩,圈上西弗勒斯的手臂,“西弗……我們回去吧……”

知道哈利的一個人厭了,西弗勒斯點了點他的額頭,輕柔地拉著他離開這裡:“我們回去……”

作者有話要說:存稿箱君表示無奈,主人依舊避難中,所以偶哆嗦著出來了。

另外,帶來一個壞消息,因開學期間各種忙以及各種頻繁調課,所以三月木有日更 ——二月份沖完全勤之後各種累唉~~~~~~~~

以及,這是傳話,傳話!要開揍的話,不要找我!

VIP章節 79離開

“我們回來了!”哈利一進門就說道。

對於哈利調皮的舉動西弗勒斯只是看著他寵溺地搖搖頭,所以他錯過了客廳裡面的大人們一閃而逝的悲傷。

他看到了查勒斯和多瑞亞,以及鄧布利多和格林沃德,對於這幾個人居然會出現在瑪律福莊園感到驚訝,但是他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禮貌地對對方點了點頭,然後心裡面猜測哈利是不是因為他們才跑到普林斯莊園去的。

“去洗個澡,你身上都是魔藥的味道。”哈利揪了揪西弗勒斯的袍子,有些嫌棄地說。

哈利確實不喜歡他在出了魔藥間之後還帶著魔藥的味道,所以西弗勒斯經常一回到瑪律福莊園就會去洗澡或者換身衣服。

所以此刻對於哈利的要求,西弗勒斯沒有任何的疑惑。

西弗勒斯輕笑著點頭,然後走上了樓。

哈利在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的轉角處之後,伸手在附近下了咒語,然後,他轉頭看向這些大人們。

伏地魔自從他進來之後就一直用複雜的眼神看著他,他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是卻又什麼都說不出口,而剩下來的幾人則是看著他沉默不語。

哈利伸手把從普林斯莊園帶來的魔藥瓶遞給了德拉科。

德拉科打開瓶子檢查了裡面的魔藥,然後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哈利:“遺忘藥水?”

“離開之前,要不要用隨便你。”哈利輕聲說道。

“為什麼要用遺忘藥水,”阿布拉克薩斯皺起眉頭,“我記得盧修斯與德拉科有八年之約。”盧修斯又不是不能等。

“除了格蘭芬多黃金三角,他們最仇恨的估計即使瑪律福家了,在那場戰爭中,瑪律福家給我的幫助幾乎可以說是至關重要的,不是我悲觀,我只是說很可能——很有可能,盧修斯等不到德拉科,也有可能,西弗等不到我了。”哈利輕聲說道,“所以有關於我們的一切必須讓西弗遺忘,德拉科 ,這瓶遺忘藥水用不用隨便你,但是要是你想用它的話,我必須先提醒你,這是西弗做的改良後的遺忘藥水,提純後效果接近遺忘咒。”

“要是你們活著回來了呢!”阿布拉克薩斯還是不支持哈利的做法。

“ 要是我活著回來了,我能讓西弗愛上我一次也能有第二次,但是要是我回不來了呢?那麼就讓西弗有一個新的開始不是很好嗎?”即使西弗以後再也找不到能陪他一生的人,也總比帶著失去自己的悲傷活下去活著跟著自己死亡得到情況要好不是嗎?“查勒斯……爺爺。”哈利頓了頓,最終還是喊出了這個稱呼,“詹姆、小天狼星還有莉莉已經知道我和西弗的關係了,麻煩你在他們修改一下他們的記憶,至少不要讓他們記得這件事。”

“你是要把自己在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抹去!”鄧布利多驚訝地說。

“不,只是有關西弗的一切都不需要他們知道太多,他們只需要知道我來過,然後現在我又離開了就好了。”其他的,不需要他們知道,“啟動‘旅行’需要大量的魔力,但是現在這個方法不適合我和德拉科,我準備借助地下室的魔法陣以輔助,確保回去之後我和德拉科的魔力不會流失太多魔力。”

“什麼時候回去?”格林沃德問,“也許我們能幫你開啟魔法陣以及啟動‘旅行’,這樣你們就不需要浪費魔力了。”

“待會我還要會去蜘蛛尾巷收拾一下,把我存在的痕跡抹去,還有西弗身上的戒指,都要在西弗不知道的時候取下來。”

哈利簡單地說了自己的打算之後,他察覺到有人在靠近,所以急忙把咒語解開,等西弗勒斯從樓梯走下來的時候他又換上燦爛的笑容粘了上去,然後拉著西弗勒斯去沙發上聊天。

西弗勒斯不喜歡說話,但是哈利喜歡。

雖然他也不喜歡吵鬧,但是他喜歡看著哈利說話的樣子。

眉飛色舞,神采翼翼,很吸引人。

往往都是哈利在滔滔不絕地說,而他,則柔和了面部表情看著哈利。

時間,總是在無意中漸漸過去。

幾個大人們上了樓似乎去商討什麼,德拉科在盧修斯回來之後跟著盧修斯上了樓,手裡的魔藥瓶被他攢得緊緊的。

晚餐時間,餐桌上比以往熱鬧了一些,因為格林沃德等人決定留在這裡用晚餐。

納吉尼不知道什麼時候爬到哈利腳下,哈利笑著摸了摸它的頭,還給了它一些點心,納吉尼受寵若驚,居然直接倒在哈利的腳邊了。

“嘿嘿,我發現捉弄納吉尼的新方法了,貌似比打結好多了。”哈利撐著下巴看著在自己腳邊因為刺激過大而倒地不起的某蛇。

“別胡鬧。”儘管這麼說,但是西弗勒斯並沒有阻止哈利繼續發揮自己的想像。

哈利笑嘻嘻地閉上嘴巴看著納吉尼,時不時惡作劇地戳出它的身體。

等到晚餐結束,哈利利用盧修斯和西弗勒斯聊天、善談事情的時間去了蜘蛛尾巷,把自己存在的痕跡全部抹去。

西弗勒斯與盧修斯談話一直持續到了九點,等他回到自己的房間的時候卻驚訝地發現哈利居然在自己的房間。

“哈利 ?”西弗勒斯有些驚訝,要知道這段時間為了德拉科回去的事情,哈利一直忙到半晚,現在居然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在這裡。

哈利回頭看了眼西弗勒斯,但是並沒有開口。

然後,西弗勒斯突然覺得不對勁,他看向了哈利的手:“你喝酒了?”哈利手中有個瓶子。

他走近了哈利,在門口的似乎還不覺得明顯,現在靠近之後卻感覺杜松子酒獨有的味道刺激著他的嗅覺。

因為有一個愛喝酒的並且只要一醉了就會揍人的父親,所以西弗勒斯對於不酒總是覺得反感。

“怎麼回事?”西弗勒斯皺著眉頭一把奪走哈利手中的酒。

哈利似乎想奪回酒瓶,但是他最終因為體力不足只能倒在西弗勒斯的懷裡。

“西弗……”哈利蹭了蹭他的脖子,“西弗……”他反反復複地重複這句話,似乎要就此把西弗勒斯的名字刻在心裡。

“乖,告訴我怎麼了?”西弗勒斯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像是哄小孩一般地問。

哈利只是搖搖頭,不打算說些什麼,就在西弗勒斯要追問的時候,他一口含住了西弗勒斯的喉結。

“哈……”突如其來的刺激讓西弗勒斯甚至無法喊出哈利的名字,他伸手試圖去推哈利,但是哈利卻伸手圈住了他。

“西弗……你知道嗎,我是你的哦。”哈利似乎喝醉了,他在西弗勒斯耳邊咧嘴笑道,灼熱的氣息噴在西弗勒斯的耳邊,讓他打了一個寒戰。

“西弗……”哈利在他耳邊蹭著,“讓我成為你的……”

“該死的,你今晚是怎麼了。”西弗勒斯緊緊握住哈利的胳膊,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不可能無緣無故喝酒的,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喝酒壯膽。”哈利打了一個酒嗝,“我要成為你的,西弗。”他說著不顧西弗勒斯的意願,開始把手往西弗勒斯的衣袖裡面伸。

“哈利……”西弗勒斯嚇了一跳,急忙拉住他的手 ,但是哈利卻無比執著地堅持自己的探索,他甚至還伸手去扯西弗勒斯的袍子。

“西弗……”他的眼睛有些迷蒙,但是他的動作卻堅決無比。

“你今晚不對勁……唔……”西弗勒斯未完的話在哈利的手往自己的□探去的時候便硬生生被打斷了,他倒抽了一口冷氣,感覺哈利布著薄薄的繭的手漸漸握住了自己的為覺醒的柔軟。

哈利的動作有些生澀,但是就是因為是他,所以西弗勒斯無奈地發現自己開始有了反應了。

“哈利,住手。”西弗勒斯喘著粗氣說道。

“不要……”哈利孩子氣地說,“我要西弗……”他一邊說著一邊蹭著西弗勒斯,兩手還沒有規矩地四處摸索,“西弗……”

西弗勒斯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哈利已經抬起頭用自己碧綠色的眼睛懇求地看著他,碧綠色的眼底盈滿了哀傷……

西弗勒斯看著那雙眸子,一時間失了神。

哈利不知在什麼時候剝掉了西弗勒斯的衣服,同時也剝掉了自己的,他偎上了西弗勒斯的身體,抱得緊緊地,不肯放手。

在哈利堅持不懈的挑、逗下,西弗勒斯的忍耐宣告破裂。

他只是個十六歲正值青春期的的少年,他又深深地愛著哈利,面對哈利刻意的誘惑,他不可能一直沒有任何反應。

當西弗勒斯終於主動吻上哈利的唇時,哈利輕輕閉起了眼睛。

當西弗勒斯真正進入哈利的身體,欣喜與悲傷化為液體從哈利的眼角滑落。

“西弗……我是你的,只是你的……”我不能預測萬一我回不來之後你會成為誰的,所以我只能向你保證我是你的,一直……是你的。

“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西弗勒斯親吻著哈利的唇,呢喃重複著哈利的話,隨即他笑了笑,“我也是你的。”

哈利沒有回答,而是把頭埋進西弗勒斯的肩窩,掩去滿眼傷悲。

一夜繾綣,刻骨銘心。

淩晨五點,哈利在西弗勒斯的臂彎中睜開眼睛。

他緩緩撐起自己的身體,看著身邊的西弗勒斯。

著迷似的用手描摹著西弗勒斯的臉龐,哈利伸手召喚了被他放在桌子角落的遺忘藥水,伸出手緩緩打開瓶蓋,然後慢慢給西弗勒斯灌了下去。

熟睡中的西弗勒斯皺了皺眉頭。

哈利附在他耳邊輕輕說:“西弗,喝下去,我在你身邊……”

早上六點,哈利打開房門,有些恍惚地往地下室走。

六個大人都已經到了,查勒斯和多瑞亞特意趕了一個大早過來。

哈利剛剛到地下室不久,德拉科也走了進來。

哈利看著德拉科脖子下方的紅痕,輕輕地歎了口氣,並沒有說些什麼。

“待會你們站上魔法陣,開啟‘旅行’,魔法陣我們會替你們開啟,”阿布拉克薩斯輕聲說道,“你們……一定要保重。”

哈利點了點頭,他轉向查勒斯和多瑞亞,給了對方一個擁抱。

查勒斯吸了吸鼻子,他覺得自己似乎有很多話要囑咐,但是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爺爺……奶奶。”哈利輕聲呢喃著這兩個詞。

查勒斯眨了眨眼睛,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哈利鬆開了他們,又去和鄧布利多道別:“在我那邊,校長致死都沒有得到幸福,他和格林沃德把自己束縛得太深,最終造成了永久的錯過,鄧布利多校長,我希望你能幸福,一直一直地……”

“放心吧小傢伙,我會讓阿爾幸福的。”格林沃德對著哈利,也是對著鄧布利多下了承諾。

另一邊,德拉科在和阿布拉克薩斯道別。

哈利看向一直沉默的伏地魔。

自從昨天之後,他就一直沒怎麼和哈利說話。

哈利把一枚戒指遞給他。

“這是我從西弗手上取下的戒指,能幫我保管嗎?”哈利問。

伏地魔點了點頭。

“西弗這個人,不會照顧自己,熬起魔藥來就把時間忘了,能幫我督促他嗎?”哈利又問。

伏地魔再度點點頭。

哈利突然伸手抱住了他,一字一句地說:“謝謝你,爸爸。”

伏地魔愣了愣,有些呆愣地伸手拍了拍哈利的後背,他等哈利這句“爸爸”很久了,在聽到德拉科解釋他們的世界的“食死徒”的所作所為之後,伏地魔的心一度沉到了穀底。

那邊的“伏地魔”犯下那麼大的罪,難怪哈利在見到自己的時候會條件反射地施展魔咒,難怪哈利一直以來對自己都有一種防備感,難怪哈利一直不想成為他的養子,一切的不解,在聽到德拉科的解釋之後轉化為憤怒……

對“自己”的憤怒。

他原本以為再也不可能聽到自己一直想聽的話了,但是沒想到如今卻能聽到哈利說出那個詞……

“我把我最珍愛的西弗交給你,拜託你了,爸爸。”哈利說道。

伏地魔閉上眼,良久之後才緩緩點頭。

早晨六點半,六個大人看著地下室中的魔法陣,一度覺得眼眶濕潤。

早晨七點半,西弗勒斯睜開眼睛,有些迷惘地環顧了四周,然後墨色的眼睛又恢復了一年以前的冷漠,他若無其事地去梳洗。

早上八點,西弗勒斯和盧修斯出現在餐廳,對於客廳中只有阿布拉克薩斯以及伏地魔這樣的場景,沒有任何的驚訝也沒有任何的驚慌。

早餐期間,伏地魔和阿布拉克薩斯往哈利以及德拉科常坐的位置上望了一眼,之後又若無其事地進餐。

早上九點,西弗勒斯前往普林斯莊園,而盧修斯則繼續學習自己的家族課業。

自始至終,他們沒有注意到莊園裡面少了兩個人……

另一邊:

鳳凰社的成員們呆愣地看著那個突然出現的身影。

他身著墨綠色的長袍,修長的手指握著一根魔杖,輕輕一揮之間,原本猖獗的食死徒們倒地不起。

他緩緩向人群走來,線條分明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碧綠色的瞳孔中似乎結上了冰霜,讓人無法窺視裡面的情緒波動。

“是哈利•波特!”原本躲在角落看著食死徒與鳳凰社成員激鬥的巫師們歡呼起來。

一時間,原本彌漫在這片地區的絕望緩緩散去,人們看著救世主冷漠的臉,卻興奮無比。

哈利站上了比較高的地方,緩緩地張開了自己的雙手。

人們停下了歡呼,一臉崇敬地看著他。

“我們能戰勝邪惡一次,自然也就有第二次,各位,永遠不要對未來絕望,我們要守護自己的家園。”哈利用清冷的聲音說道。

哈利是繼鄧布利多之後在巫師界享譽最省的巫師,不同于鄧布利多安撫人心的那種溫以及鼓勵的笑容,哈利在戰爭面前沒有過多的表情,但是他總能給人一種激勵的感覺。

似乎只要看著他俐落的動作,狠絕的攻擊,靈敏的反應,便能讓人不自覺地去跟隨他的腳步,不是後退而是一直進攻,直到把食死徒們擊退,亦或是捉住。

這就是哈利獨有的魔力,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魅力。

救世主的出現使得巫師界一度低迷的氣氛漸漸消失,所有人都因為他的出現而不自覺地覺得擁有無比的安全感,確實,他們也發現了,自從救世主歸來之後,食死徒們猖獗的攻擊不再,似乎也是在懼怕救世主,雖然他們依舊是不是冒出來襲擊巫師,但是在被救世主截住並且毫不猶豫地給了阿瓦達之後便安分了些許。

所有人都在歡呼,並且在鳳凰社以及魔法部的指揮下開始武裝自己的家園。

只有哈利他們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當食死徒再次猖獗起來的時候,一切,就會變得艱難。

站在瑪律福莊園的庭院裡面,哈利仰望著天空,思念的淚水不自覺地滑落。

西弗……

作者有話要說:木有肉……應該說木有時間煮肉,自行腦補吧孩子們,等定制開的時候應該才能上肉,咳咳

PS.聽收到《生命》定制的親們說文裡面還是有蟲,(汗顏)月月在這裡跟大家說聲抱歉,月月還是粗心了

VIP章節 80珍寶

黑魔法防禦術課堂,所有人都愣愣地看著那個在講臺上做示範的人。

西弗勒斯•普林斯一臉認真,心無旁騖地對著伏地魔帶來的魔法生物示範這節課學習的、接近黑魔法的魔咒。

這個學期普林斯很不對勁。

所有人都發現了這一點。

這個普林斯——原本姓斯內普的傢伙——在以前除了在魔藥課的時候會活躍一點之外,其他的課裡面除非教授開口詢問否則他絕對不會主動去舉手回答問題的,更別提要他去主動示範了。

可是這學期才開始不久,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的變化。

除了魔藥課,他開始在其他課堂上活躍,並不是說他會主動回答教授的問題什麼的,只是對於教授要求的手動操作之類的,他開始主動動手。

他在下課之後攔住教授並且出現在圖書館的現象原來越多,所有人都能看出普林斯在改變,雖然沒有人知道原因。

很多人猜測是因為成為了普林斯家的繼承人,所以他開始全方面發展什麼的。

只有伏地魔他們知道不是這麼回事。

伏地魔站在講臺邊緣看著西弗勒斯專注的神情,眼神暗了暗:“很好,西弗勒斯,”在西弗勒斯成功擊昏那只生物之後他維持著一向的優雅開口道,“斯萊特林加五分。”他揮揮手示意西弗勒斯回到座位,然後開始講課。

整整一節課,西弗勒斯都低著頭,就像一直以來那樣不言不語,只是專注地聽著伏地魔的話,然後坐著筆記。

剛剛那個活躍的身影,仿佛不是他。

下課之後,西弗勒斯攔著了伏地魔。

“怎麼?”伏地魔溫和地問。

“冰凍咒的原理似乎和乾燥咒差不多,但是冰凍咒卻可以和一個魔咒組合起來成為一個全新的黑魔法……”西弗勒斯用清冷的聲音說著自己的疑惑。

伏地魔收回自己的心神,低下頭替西弗勒斯講解著。

直到午間休息幾乎快要結束,西弗勒斯才離開黑魔法防禦術的教室,因為這一耽擱,他只能匆匆地吃午餐然後沒直接去上下午的課而無法有片刻的休息了。

五年級的考試只是一個新的開始,六年級的提高班要學習的內容比以前難了不止一倍,他們沒有任何的放鬆的機會。

伏地魔目送他離開了教室,之後他回到了地窖——他下午沒有課。

地窖裡面,阿布拉克薩斯正坐在沙發上。

“怎麼樣?”離哈利離開已經有一個多月了,開學近半個月,西弗勒斯的情況讓他看著都皺眉,“這個孩子還是那麼拼命?”

“嗯。”伏地魔覺得自己有些疲憊,他坐了下來,阿布拉克薩斯給他倒了一杯茶,“很多人都以為他是因為成為普林斯家繼承人的緣故,但是賽瑞斯並沒有給他太大的壓力,西弗勒斯是在自己逼自己。”

“知道怎麼回事嗎?”阿布拉克薩斯皺眉問道。

“他在無意識履行對哈利的承諾。”

嗯?”阿布拉克薩斯有些驚訝。

“魁地奇世界盃的時候,哈利一個人幾乎撐起整個魁地奇球場的人的生命,你還記得哈利和他的對話嗎?”

阿布拉克薩斯點點頭。

他記得,哈利問西弗勒斯是否害怕的時候,西弗勒斯用一種痛恨自己無用的語氣告訴哈利:“我只恨自己幫不上你什麼忙。”

“後來,我記得西弗勒斯對哈利說他會變強,有能力與哈利並肩,”伏地魔說道,“最近這段期間,西弗勒斯偶爾會出現晃神,我記得有好幾次他都在禮堂上看著詹姆•波特出神,而且他進教室上課的時候,會習慣性地去哈利常常帶著的位置,儘管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孩子最近做很多事情都是下意識的,所以他的眼中經常性地透露著迷惘,“他最近幾乎是拼命地去學習,儘管他有時候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而且你注意到了嗎,以前他哪裡會在做了魔藥之後去沖洗換件衣服什麼的,但是現在的西弗勒斯和以前相比想像簡直不一樣了。”

不再油膩的頭髮,不再永遠低著的頭顱,不再千篇一律的黑色袍子——在哈利的影響下,西弗勒斯偶爾也會穿一些墨綠色的袍子了——這樣的西弗勒斯,實在讓人無法與之前的那個頭髮油膩膩低著頭邊看書或者思考邊走路的整天陰沉沉的“小蝙蝠”聯想起來。

“他忘記了哈利,忘記了那段感情,但是有些習慣卻已經保留下來,在不知不覺間,他在履行對哈利的承諾。”

他在讓自己變強,儘管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盧修斯呢?”阿布拉克薩斯歎了口氣之後,再詢問自家兒子的近況。

“與西弗勒斯一模一樣,他變得……比以前圓滑了。”

“唉…… ”

阿布拉克薩斯無可奈何地歎了口氣,再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哈利說,西弗勒斯製作的遺忘藥水在提純之後效果接近遺忘咒,但是很顯然哈利沒有料到的是,被深埋的只有一段感情,卻沒有改變他的習慣。

“我們終究是幫不上什麼忙。”阿布拉克薩斯道,“只希望,哈利他們能儘早回來。”

“那個孩子一定能回來的,他從來就只會給人帶來驚喜不是嗎?”話說這麼說,但是他還是不可抑制地擔心著遠在另一個世界的哈利的安危。

畢竟,那是戰爭……

另一邊:

因為哈利的“回歸”,猖獗的食死徒們暫停了他們的活動,隱匿了他們的蹤影,而哈利也在抓緊時間給鳳凰社的成員們抓緊培訓,甚至接受了赫敏的邀請暫時成為了傲羅部的部長。

儘管戰爭還沒開始,但是哈利等人還是無法掉以輕心。

德拉科回來的第一天除了去看望在聖芒戈的父母有沒有大礙之後便一頭紮進書房,瑪律福莊園有很多事情有待他處理,他不僅要處理家族的事情,還要抽空應付那些來探情況的貴族。

在這個節骨眼上,任何貴族的倒戈對於巫師界來說都是災難,現在食死徒們的領袖可不是那個瘋子,而是一個雖然沒有多大的能力但是十分狡猾的戈特拉爾。

所以德拉科必須聯合潘西、佈雷斯等人穩定貴族圈,不允許出現任何的意外。

於此同時,哈利開始磨合鳳凰社的成員與傲羅部的傲羅們,上次與伏地魔交戰的時候其實鳳凰社與魔法部是分開行動的,在哈利去尋找魂器沒多久,魔法部就被伏地魔接手了,即使鳳凰社想聯手魔法部也不可能做到,所以他們現在相互配合得十分生疏。

必要的時候,哈利會親自對他們使用魔咒來檢測他們的磨合程度。

晚上,格蘭芬多黃金三角再度聚集在一起,研究這段時間內戈特拉爾進攻的地點,以及食死徒們的進攻範圍,試圖從這之中找到什麼規律,三人往往一討論就到大半夜。

赫敏因為提前生產的關係身體虛弱,哈利等人都要求她在戰爭真正開始之前好好休息,所以每次臨近十一點,哈利和羅恩就會把赫敏推回房間去休息——為了就近照顧赫敏,他們晚上都是在紮比尼莊園過夜的,然後白天趕往格裡莫廣場去對鳳凰社成員與傲羅們進行磨合訓練。

一個多月之後,哈利開始察覺自己的身體不對勁了。

力不從心、魔力偶爾的混亂 、並且時不時腦袋犯暈、有時候清早從紮比尼莊園幻影移形到格裡莫廣場,這麼短的距離他居然會出現呼吸不暢、行動遲鈍的現象。

梅林知道他至少兩年沒有出現這樣的現象了!

哈利為此而擔憂不已,他覺得自己需要個自己一個詳細的檢查,要是以往他當然不在意,但是現在戰爭臨近,他需要讓自己時時保持在最好的狀態。

所以,在一天傍晚,他送走了鳳凰社成員與傲羅們之後,對著自己用了好幾個檢查的魔咒。

然後,他看著魔咒反應出來的資訊發呆。

再然後,他跑進了布萊克家族的書房。

“克利切,克利切,進來。”他一邊焦急地尋找著什麼,一邊呼喚著家養小精靈的名字。

克利切立即出現在哈利的面前:“主人,請問有什麼吩咐。”

“克利切,我需要找一本書……”哈利用手抹了抹自己眼角的眼淚,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三分鐘後,哈利捧著一本厚書,他的手指停在某一頁上,而他的眼睛卻眨也不眨地看著圍繞在自己身邊的魔咒形成的光芒。

他的唇開開合合許久,卻未聽聞任何的言語從他的唇中吐出。

然後,他忽然抱著書本放聲大哭。

“西弗……西弗……”他呼喚著早已刻入心頭的名字,幾乎泣不成聲。

將近兩個月,這是他第一次情緒失控。

傍晚五點半,赫敏和羅恩在紮比尼莊園裡面焦急地等待著哈利的到來。

“這個時間點,哈利早就應該到了,”羅恩一向是坐不住的,“該不會出了什麼事吧。”

“羅恩,別急。”赫敏抱著自己的兒子,她正在給這個好不容易脫離危險期的孩子為牛奶,儘管她也擔心哈利的安危,但是她知道急是沒有用的,與其在這裡著急,還不如……“要不,你去格裡莫廣場看看?”

“也好。”羅恩點點頭。

然而,就在羅恩要通過爐壁過去的時候,哈利從門口進來了。

“夥計,你急死我了。”羅恩一看到哈利就立刻迎了上去,“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了呢。”在現在的情形下面,哈利還真的很有可能遭到食死徒們的突襲什麼的。

“我沒事。”哈利笑著說道,他的臉色還有些蒼白,羅恩注意到他的眼角甚至有些濕潤。

“夥計,別騙我,你真的很不對勁。”羅恩皺著眉看著哈利。

他是大大咧咧神經大條了一些,但是他好歹還是能注意到好友的情況的。

赫敏把孩子哄睡之後交給了家養小精靈,然後走到哈利身邊:“ 哈利,你真的很不對勁。”

“赫敏,我真的沒事,我只是太高興了。”雖然哈利的眼角還有淚,但是赫敏卻能察覺到他真正的情緒。

哈利確實是開心的,甚至可以說赫敏已經很久沒有看見他那麼開心了:“那麼,願意把這件事情告訴我們嗎,哈利?”赫敏溫柔地問。

“赫敏,我懷孕了。”哈利把手輕輕搭上自己的肚子,笑得溫和,“這是西弗給我的,最寶貴的禮物,雖然……我不能第一時間告訴西弗。”他多麼想在第一時間與西弗分享這個喜悅……

“哦,哈利。”赫敏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此時,她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恭喜你,哈利。”

“什麼跟什麼?”羅恩在一旁睜大眼睛,“哈利……你在這個節骨眼上懷孕?”不是他不想祝賀自己的哥們——男巫懷孕什麼的他雖然很少聽說但是至少還是聽過——但是眼下這個節骨眼真的是太危險了,哈利真的能撐到生產?

“羅恩,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所以我需要你,赫敏。”哈利看著赫敏,“赫敏,求你,幫我想個辦法,我必須留下這個孩子。”

赫敏看著哈利乞求的眼神,緩緩點了點頭

讓哈利離開自己的愛人已經是一件殘忍的事情,要是他不能保住這個孩子的話,那麼恐怕堅強如哈利也會崩潰。

“好了,今天的討論中止,哈利,你給我好好去休息,在我沒有點頭之前,你的一切行為都必須要在我的監視之下。”赫敏嚴肅地看著哈利,“要知道你現在還是兼顧孩子,所以你必須一直聽我的話。”

“是是是。”哈利無可奈何地應道。

只要赫敏擺出這樣的架勢,他和羅恩就必須閉嘴了,惹怒赫敏可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

於是,哈利就在紮比尼莊園住下了——在赫敏沒有找到方法前,他必須好好休息,格裡莫廣場那邊交由羅恩來協助。

知道哈利懷孕的人不多,但是知道的人都給哈利送上了祝福,哈利笑著接受了他們的祝賀。

三天后,赫敏拿著一本磚頭厚的書出現在哈利面前。

“哈利,”她打開書本,將之翻到自己查到的那一部分,擺在哈利的面前,“有一個方法,能保證胎兒的平安。”

利用特殊的魔咒將胎兒取出,放入一個魔法陣上的魔力保護中,孩子的父親或者母親必須在固定的時間給魔力保護輸入魔力,不僅僅是維持這層保護,也是讓孩子吸取家長的魔力漸漸長大。

“什麼時候能開始?”哈利看完之後,問道,“我希望越快越好。”

“要是你願意的話,今晚。”赫敏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她估算了時間之後說道。

哈利最後看了一眼書,點了點頭。

當晚,赫敏在佈雷斯媽媽的幫助下,取出了哈利腹中的胎兒,放入哈利之前準備好的魔力保護中,然後她把胎兒移到了紮比尼莊園的地下室,放入魔法陣中。

哈利昏迷了一天一夜,赫敏原本以為他至少要三天才能醒過來的,但是很明顯救世主就是非比常人,他很早就醒了過來。

哈利醒過來的時候,正好德拉科推門進來。

“醒了?”德拉科很驚訝他醒得那麼早。

“你看起來比我還不好。”哈利看著德拉科比平時還要慘白的臉,沒良心地笑了起來,“話說,你這是怎麼了?”

德拉科沒有回話,只是倒了一杯水給哈利,然後坐在他床邊。

“怎麼了?”這回哈利還真的詫異了,“出了什麼事了嗎?”

“哈利…… ”德拉科輕聲說道,“我想了很久,我還是決定留下盧修斯的孩子。”

“你……”哈利猛地坐了起來,這個動作耗費了他一半的力氣。

“爸爸媽媽……也同意了。”儘管媽媽在知道自己懷孕的時候幾乎昏闕,“我想要效仿你的方法把孩子取出來,但是……”

“怎麼了?”哈利看著德拉科欲言又止,急促地問道。

“只是,我一個人無法為兩個孩子維持魔力保護,哈利,我需要你幫我。”德拉科有些無助地說。

“我?”哈利指了指自己。

“爸爸媽媽受傷在聖芒戈,沒有辦法幫助我,羅恩他們也不行,只有你的魔力迴圈與我的魔力迴圈有些類似,”大概是因為他和哈利在三代內都有布萊克家的血液的緣故,哈利的魔力迴圈是他的這群朋友中與他最為類似的,“所以只有你能幫我。”

哈利看著德拉科許久,最終點了點頭。

他能理解,德拉科想要保住孩子的心情,就像他想要保住自己的孩子一樣,那是西弗給予他的珍寶,是他最不能割捨的寶貝,他願傾盡所有,換取孩子的平安長大。

第二天,德拉科取出胎兒,放入他與哈利築起的魔力保護中。

因為瑪律福莊園時時刻刻處於危險之中,所以孩子並沒有送回瑪律福莊園,他們留在了紮比尼莊園,直到他們“出生”為止,除了哈利和德拉科,沒有任何人能進入地下室……

作者有話要說:所有人都在擔心瑪律福家的繼承問題,現在乃們不用擔心了吧?哼哼

VIP章節 81孩子

哈利離開這個世界將近半年後,霍格華茲裡面有關他的話題越來越少。

關於哈利的離開,伏地魔給出的解釋是:哈利原本就是從國外來的,現在他該回去那個國家了。

對於伏地魔的解釋,沒有人覺得不對勁,畢竟哈利確實是突然出現在霍格華茲的,之前很多人救都在猜測他什麼時候會走了,至少沒有想到居然會那麼快而已。

詹姆和莉莉還有小天狼星倒是失落了一陣子,他們的記憶都已被修改,但是被修改的也僅僅是有關哈利和西弗勒斯相處並且確定了關係的這一部分,有關他們和哈利是好朋友的這一點倒是保留了下來。

這半年,霍格華茲的風雲人物倒成為了一向低調的西弗勒斯。

其實西弗勒斯也沒有做什麼,他只是出現在圖書館的時間多了,並且注意衛生——這是別人的看法,西弗勒斯倒是不這麼覺得——了,偶爾也會和同學交流了什麼的。

這一改變很微小,甚至不算改變,但是這樣的改變對於一向陰沉沒有什麼朋友而且很多人看見都不怎麼喜歡和他打招呼的西弗勒斯來說,現在的情況真是翻天覆地了。

一時間,無論是哪個學院的人對於西弗勒斯的關注更甚于以前的詹姆和小天狼星了。

甚至其他學院的很多女孩子都開始看著他竊竊私語。

不是平時的厭惡或者說討論什麼的,而是紅著臉的討論著些什麼。

西弗勒斯對於這一切視而不見。

他的成績比以前進步了很多,並不是說他以前的成績不好的,但是他以前的成績明顯有偏向魔藥的現象,其他的科目雖然沒有低於及格線什麼的,但是在他的魔藥成績總是拿滿分之後,他的其他科目就顯得不怎麼顯眼了。

但是最近這個學期,從他的論文中可以看出他的成績正在飛速地上漲,把其他科目的成績與魔藥學的成績拉平。

六年級結束前,西弗勒斯有關緩和劑的改良論文借由斯拉格霍恩的手發表,繼而轟動魔藥協會。

他提出的改良方式幾乎可以說顛覆了以前的做法,甚至在節省魔藥材料的情況下保證了魔藥的藥性並且更上一步。

對於魔藥協會來說,十六歲的孩子為了應付作業的論文本來沒有什麼值得他們關注的,但是當這個孩子已經成為不僅僅是英國巫師界甚至是在全球的巫師界中享譽盛名的普林斯家族的繼承人,加上他還有一位在魔藥協會有著舉足輕重位置的魔藥教授,甚至他的院長還在背後推波助瀾的時候,他們就不可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於是,魔藥協會高層們親自試驗了這個方法,並與用傳統做法做出的緩和劑相比較,結果很明顯,西弗勒斯的方法優勝。

改良緩和劑,並且使得緩和劑的藥效比以前 因為不算什麼稀奇的事情,在魔藥協會裡面很多魔藥大師只要潛心一段時間估計也能找到方法,但問題是現在提出這個改良方法的是一個甚至未成年的巫師。

可想而知,這個孩子以後在魔藥學上的成就將會有多高。

一時之間,普林斯家族訪客暴增——他們不可能去霍格華茲“拜訪”西弗勒斯,所以只能去普林斯莊園看看情況了。

可惜的是西弗勒斯所在的家族是一個享譽盛名的魔藥世家,否則的話恐怕很多人爭著收他為徒或者收他為學徒吧。

對於自己造成的轟動,西弗勒斯倒是不這麼在意,他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面,該上課就上課,該練習就練習,該研究就研究,該考試就考試。

他的生活是單調而充實的,雖然有時候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對於魔藥以外的學科那麼執著,即使不這麼喜歡也要鑽研下去,有時候他想放棄,但是在禮堂吃飯的時候,不經意看到詹姆•波特對著莉莉獻殷勤時笑得燦爛的那張臉之後,他突然不知道為什麼就打消了吃午餐之後回宿舍去休息一下的念頭轉而去了圖書館看書——就像有一股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信念在鞭策自己——變強,變強……只有變強,才能……

才能幹什麼呢?

西弗勒斯不知道,他只是下意識地要變強,但是他完全沒想過這是為了什麼。

或許他曾經想過,但是他理不清頭緒,所以他也就沒有繼續下去,儘管這樣的信念很莫名其妙。

西弗勒斯的迷惘與堅持被知曉情況的大人們看在眼底,對於他的執著都無可奈何。

他們阻止不了西弗勒斯。

既然連遺忘藥水都阻止不了,那麼他們又能幹些什麼呢?

哈利回到自己的世界的第三個月,他成功打開了波特莊園。

陪行的有赫敏、羅恩、潘西、佈雷斯以及德拉科。

只有六個人知道波特莊園被再度打開了。

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因為隨著食死徒們再度漸漸活躍,貴族們也越來越焦躁不安,不僅僅是瑪律福莊園,就連紮比尼莊園的訪客也越來越多,哈利始終覺得把孩子放在紮比尼莊園自己放心不下。

而格裡莫廣場的那幢房子不僅僅要用來當做鳳凰社成員與傲羅們的磨合場地,而且那幢房子本身就很多地方有黑魔法道具以及有黑魔法的殘留氣息,哈利擔心這些對孩子都會有影響,他不想把孩子孩子放在那裡。

於是他想辦法打開了波特莊園,打開他真正的家。

他是抱著在那個世紀去過的波特莊園的地址來試著尋找波特莊園的念頭去了記憶中的地址的。

他很幸運地成功了。

他找到並且開啟了莊園。

然後他把孩子移到了波特莊園的地下室,安排家養小精靈時時注意著。

每一天,無論還是忙到多晚,他都要回到自己的家,在睡覺前看一眼被魔力包裹著的孩子。

魔力迴圈外層是白色的,掩蓋了正在中心健康成長的孩子,哈利只能看到一個隱隱約約的影子,但是只是這樣,哈利就能讓自己放鬆下來,露出微微的笑意。

德拉科的孩子也移到了這邊,哈利給了德拉科門鑰匙,能直接通往這個房間。

德拉科每每都是只能來匆匆看一眼,給孩子的魔力保護增加魔力之後就又要離開——為了穩定貴族圈,他最近經常熬夜。

哈利回到這個世界的第五個月,隨著霍格莫德的一聲巨響,戰爭正式打響。

哈利收到消息的時候,他正在檢驗傲羅們和鳳凰社成員們的配合情況。

赫敏的守護神進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霍格莫德出現情況,哈利,”銀色的守護神裡面傳來赫敏的聲音,“戰爭,開始了。”

所有人的面色都開始凝重起來,他們自覺地站在了一起,等著哈利的安排。

哈利看著他們,忽然就淡淡地笑了起來。

“你們在害怕嗎?”他問。

眾人面面相覷,沒有回話。

“你們在害怕失敗嗎?”哈利又問。

眾人依舊沒有說話。

“要是有人害怕失敗,那麼就留在後方,我不會勉強你們。”哈利用魔杖輕輕敲著自己的手掌,“我們連伏地魔都能打敗,為什麼還要懼怕他們呢?經歷過一次戰爭,面對第二次戰爭的時候,為什麼你們還會有人臨陣退縮?”

哈利不像鄧布利多那樣會笑著與對方聊天,在溫和的談話以及鼓勵中讓人堅信自己的能力,哈利會用接近激將法的方法去刺激戰士們的內心,讓他們爆發出不服輸的信念。

這是哈利特有的領導能力,沒有人能代替。

食死徒們在霍格莫德的肆虐沒能多久,哈利就帶著人趕到了。

也許是戈特拉爾都沒有預料到哈利的動作居然那麼快,所以安排給食死徒們的時間相對的久了一些,這些食死徒們直到哈利到來的時候才察覺到不對勁,想逃,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來這邊肆虐的食死徒至少有十八個人,哈利等人到來之後,一下子就擒住了八個。

甚至有四個人直接被哈利射入死咒,橫屍在碎瓦之中——戰爭期間,禁咒什麼的都成了一紙空文。

兩年的時間沒能磨去救世主的身手,反倒是讓他的手段越來越狠厲。

兩年的冒險經歷告訴哈利,今天只要他手軟,遲早他會為了今天的手軟付出慘重的代價。

食死徒們不再戀戰,瞬間幻影移形。

哈利示意眾人不用追擊,先把霍格莫德裡面受驚的群眾安頓好。

哈利知道,這是戈特拉爾正式對巫師界宣戰。

繼伏地魔之後,又一場大規模的戰爭席捲英國巫師界,沒有人能避免。

戈特拉爾的能力不算強,鳳凰社或者傲羅部任意一個人都能擒住他,但是他夠狡猾,夠聰明,他把食死徒們的能力發揮到了極限,使得這場戰爭甚至比上一場還要難打。

曾經,伏地魔的鼎盛時期,食死徒們也是在伏地魔的帶領下發揮著他們最大的能力,那時候的“神秘人”與他的食死徒們是巫師界所有人的噩夢,但是到了後期,食死徒們的作用在減退 ,隨著伏地魔的理智漸漸消散,食死徒從內部開始崩裂,在伏地魔消失之後他們更是為了自保人人都在撇開與伏地魔的關係。

等伏地魔再度歸來,很多食死徒也只是因為恐於他的手段而重新去親吻他的袍子,但是,畢竟向貝拉特裡克斯這樣瘋狂忠於他的人真的不多,加上伏地魔已經瘋了,食死徒們的作用再也發揮不出來,這使得哈利的負擔輕了許多。

可是現在戈特拉爾把食死徒們的能力發揮到了最大,無形中增加了這場戰爭的難度。

開戰之後,兩邊都打得艱難。

最累的莫過於處於領導地位的哈利。

他必須要和赫敏不斷研究食死徒進攻的地點以尋找其規律以防下一次的襲擊,還要抽空檢查傲羅們與鳳凰社成員們的配合情況,而且還要保證自己的身體健康,更要為自己的孩子以及德拉科的孩子穩定魔力保護——盧修斯和納西莎的傷比想像中的要嚴重,他們目前還不能離開聖芒戈。

最糟糕的是,隨著食死徒們的手段越來越殘忍,每次戰爭後的場面總是讓哈利臉色難看——他又開始排斥肉質食品,只能吃點蔬菜什麼的,要是他試圖把肉類送到嘴裡,他的胃就會向他抗議。

即使是不斷地喝營養藥劑,在戰爭開始三個月之後,哈利還是瘦了一圈。

原本就沒有多少重量的人,此刻看著更是讓人心疼。

明明這麼累了,還要堅持站在戰爭前線;明明每當一天的事物完結時已經是深夜,但是無論他此時是在哪裡他都堅持回到自己的莊園去看看自己的孩子。

哈利回到這個世界的第八個月——戰爭開始的第三個月,哈利能給孩子輸入的魔力越來越少,因為幾乎是每天不間斷的襲擊耗費了他過半的魔力,加上他攝入的營養有限,他的魔力迴圈運漸漸放慢了運轉的速度。

然而,令哈利慶倖的是,即使他減少了魔力的輸入,孩子還是頑強地成長著,沒有出現過任何的危險。

哈利回到這個世界的第九個月的某天傍晚,難得食死徒沒有來犯,赫敏留哈利與德拉科在紮比尼莊園吃飯,羅恩在開飯後十分鐘趕了過來。

家養小精靈出現得十分突兀,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他已經激動地像哈利鞠了躬:“主人,小主人要出世!”

“嘭!”

哈利猛地站了起來,運轉魔力幻影移形。

剩下的四人也是臉色一變,然後跟著移形去了波特莊園。

他們到的時候,孩子已經開始試圖打破他周圍的魔力保護了,哈利正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劇烈抖動的魔力光圈,手指絞得死緊,赫敏甚至看見他的指甲刺入另一隻手的手背,鮮血冒出來了還渾然不覺。

另一邊,德拉科的孩子們倒是還沒有什麼反應。

孩子在魔力保護中掙扎了將近一個小時,最終,成功撐破了魔力光圈。

哈利接住了因為失去魔力保護而險些往地下摔的孩子。

孩子在他的懷裡哭了起來。

哈利抱住自己的孩子,終於放下心的他也流下了眼淚。

他保住了這個孩子,他保住了西弗給他的珍寶……

他保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覺得孩子什麼來得真快——哎呦,真正期間,好歹也給哈利一點心理寄託嘛,至於德拉科的孩子,乃們不是擔心沒人繼承瑪律福家嗎?現在有人繼承了乃們還不高興點?

VIP章節 82流年倉促

哈利離開這個世界的第三年:

這個夏季,普林斯莊園舉辦了一個盛大的宴會,慶祝其繼承西弗勒斯•普林斯外出回歸並正式以魔藥大師的身份踏入貴族的圈子。

西弗勒斯•普林斯一年前以全O的成績從霍格華茲畢業,成為繼湯姆•裡德爾之後,二十多年來又一個全O畢業的學生,畢業之後便踏上了冒險的旅程,他需要沒有家族以及朋友的幫助下獨自外出旅行一年,回來之後寫一份論文或者把旅行中找到的珍惜材料交給家族,這是他的家族試煉。

前幾天,正好是他離開家族的一年整。

他回來的時候帶回了很多絕對不會英國生長的魔藥材料——甚至有很多都是難以找到的——並且帶回了一份完美的論文以及一份高級的靈魂藥劑,憑藉這幅藥劑正式躋身魔藥大師的行列,成為魔藥協會歷史上最年輕的一位魔藥大師。

賽瑞斯•普林斯對自己的外孫的表現十分滿意,他決定為自己的外孫舉辦一個宴會。

儘管他知道自己的外孫不意這些宴會,甚至是有些煩厭,但是這一場宴會的舉辦表明了普林斯家族對於這為混血的繼承者的意程度,所以這是必須要舉辦的。

西弗勒斯很明顯也明白了這個道理,所以對於賽瑞斯的堅持,他並沒有說些什麼,而且他也按照賽瑞斯的吩咐出席了這場宴會,儘管他從頭到尾都是一個表情。

“西弗,恭喜。”莉莉替自己的朋友高興,也許別不知道,但她不會忘記西弗小時候的遭遇,如今朋友能得到這樣的成就,莉莉打從心底為他高興。

“謝謝。”西弗勒斯與她碰了碰杯,然後抬頭看見她碧綠色的眼眸時,不由得又是一陣恍惚。

他曾經喜歡莉莉,他知道。

莉莉的他黑暗的童年中出現的一道光,她熱情而善良,讓他忍不住去追逐。

但是,是什麼時候開始,那份感情開始沉澱,慢慢定義為友情呢?

西弗勒斯忍不住想道。

他確信自己不是那種只要身份變了便會改變自己感情的,但是他真的想不出有什麼理由讓自己停止去追逐這一道光。

可是事實卻是如此。

他自己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這份感情已經沉澱,再也泛不起漣漪。

此刻,莉莉已經成為別的妻子——畢業沒多久之後,波特家的那個傢伙就向莉莉求婚了——他原本以為自己回來之後面對這一情況會變得痛苦,但是事實卻不是如此。

他只是有些黯然,卻並沒有內心原本想像的那般疼痛。

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西弗勒斯的情況看起來似乎不大對勁。”另一邊,伏地魔走近賽瑞斯,輕聲問道,“聽說他最近和一位美麗的小姐走得很近。”

“嗯。”賽瑞斯沒有任何隱瞞,“那位小姐……性格很是獨特。”

“哦?”伏地魔挑了挑眉毛。

“和‘他’的性格,很相似。”賽瑞斯說道,“西弗勒斯回來之後,就經常會出現恍惚,就連面對那位小姐的時候也經常出神。”

“覺得會是什麼情況呢?”伏地魔輕聲詢問道。

“什麼情況?”賽瑞斯笑了起來,“與詹姆•波特相似的外表,與莉莉•波特一樣的眼睛,以及……與梅菲斯小姐相似的脾氣,裡德爾,看不出來嗎,西弗勒斯下意識地反抗遺忘藥水,他正尋找和哈利有相同特徵的,企圖喚醒自己的感情。”

“下意識……”湯姆重複地呢喃著這句話。

“是的,下意識,遺忘藥水只是把那些記憶以及感情沉澱,並非是去銷毀那些記憶,西弗勒斯那被深埋的記憶支使著他的身體去反抗遺忘藥水,想,那個教子應該也是如此。”

伏地魔回想起自家教子最近奇怪的行為,終於了然。

“也就是說,他們有可能衝破遺忘藥水的束縛,想起那些事情?”

“不是‘有可能’,而是這才是必然的結局。”賽瑞斯看著自己的外孫輕聲呢喃,“哈利終究是低估了這一份感情。”

哈利回到這個世界後的第九個月:

孩子的出生讓哈利的心裡有了些許的慰藉,他給孩子取名:愛德華•波特,寄予了他對於這個孩子能平安以及快樂的希望。

雖然他很想讓孩子姓普林斯,但是他深知這樣對於孩子的未來究竟有多大的麻煩,所以他壓下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德拉科的孩子比愛德華晚出生半個月,那是一對雙胞胎,哥哥看起來比弟弟要壯一些,應該是弟弟的魔力保護大部分是哈利維持,而哈利的魔力迴圈到底與德拉科的魔力迴圈不一樣的緣故。

雙胞胎出生後依然住波特莊園,這裡至今只有五個知道並且被允許進入,哈利白天出去的時候就把孩子們交給家養小精靈照顧——得知自己的孫子出生但是無奈還住聖芒戈的瑪律福夫婦把幾隻家養小精靈送了過來,雖然波特家已經有了家養小精靈,但是他們還是認為多派幾隻過來幫忙比較好。

戰爭的規模進一步擴大,哈利知道前期的戰爭中,戈特拉爾只是借用哈利的手清除掉食死徒中一直不把他當新領袖的,剩下來的才是有實力的並且已經被他的能力折服的。

當那些被清除的時候,戰爭也就開始擴大了

令哈利欣慰的是,愛德華十分的乖,即使白天見不到他也不會哭不會鬧。

但是哈利堅持每天晚上都要回家去看看自己兒子,這個行為很明顯讓愛德華依賴上了,以至於當某天,哈利因為受傷而留紮比尼莊園治療回家晚了之後,愛德華一進入熟悉的懷抱就哭個不停。

很少哭鬧的愛德華自己的懷裡哭個不停,嚇壞了哈利,他手忙腳亂地去檢查愛德華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但是很明顯愛德華什麼事情也沒有,他歇斯底里地哭了五分鐘之後便又睡著了。

第二天,某不著頭腦的哈利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赫敏之後,赫敏微笑著說:“他在擔心你,哈利。”

“擔心?”哈利眨眨眼睛。

“是的,小孩子並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你每天都回家去照看愛德華讓他有了一個習慣,每天一定要這個點去抱著他之後才會睡覺,要知道其實嬰兒的時間點算得比我們還要准呢,但是昨晚你回去晚了,沒有爸爸的擁抱他睡不著,他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情呢。”赫敏說得到。

“這樣啊……”原來,愛德華是在擔心自己啊。

“哈利,雖然這樣說很不對,但是我必須要說,準時回家的習慣還是改掉的好,現這種情況,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晚上會有突襲,你不可能每天晚上都這個時間點陪伴愛德華,看看德拉科,他就沒能每天晚上都去陪著斯科皮他們,但是他們還不是一樣不哭不鬧。”德拉科雖然留了後方,但是他沒有因此而閑下來,相反,他甚至是比哈利更忙,他能見孩子的時間比哈利更少。

“我只是放心不下他。”哈利撓了撓自己的腦袋,笑道。

這個已經成為父親的,這個戰爭面前冷酷無情,時刻衝鋒陷陣的,退去一切外表之後,居然還能保持著某些方面的單純,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戰爭年代出生的孩子都必須很早就學會獨立,哈利,你要相信愛德華。”赫敏拍了拍他的肩膀。

哈利點點頭。

從那以後,他漸漸修改了自己回莊園的時間。

兩個月之後,愛德華每晚必須要他抱著才能入睡的習慣漸漸被修改。

所以當某天,哈利因為重傷被送去聖芒戈沒能回家的那天晚上,他沒有哭鬧。

但是第二天早上他醒來的時候,似乎是有心靈感應一般,他睜開眼的一瞬間便叫了一聲:“Papa。”

這是愛德華出生將近一年以來首次開口說話,而說話期間,就是哈利聖芒戈昏迷著,要是醒不過來就真的睜不開眼睛的最危險的時刻。

就愛德華開口的時候,聖芒戈裡面原本還沉睡的哈利猛地睜開了眼睛。

但也就僅僅一瞬間,之後,似乎支撐他睜眼的力量完全消失,他又閉上了眼。

但是一直守著他的羅恩注意到了,他幾乎是又哭又笑地去找了醫師,並通知了其他的。

哈利要是過了中午再不醒,那麼就要危險了。

事後,羅恩問哈利怎麼會毫無預兆地睜開眼睛,哈利想了想之後,說:“我似乎聽到愛德華叫我。”

羅恩大笑起來:“怎麼可能。”他拍了拍哈利的肩膀,示意他不要亂想。

哈利低下了頭,什麼都沒說。

兩天后,哈利因為擔心愛德華所以硬是要求回家,拗不過他的羅恩只好送他回波特莊園。

會回莊園之後,已經會走路的愛德華遠遠就向哈利跌跌撞撞地走來,一邊走一邊叫著“Papa”。

羅恩見鬼了似得看著這一大一小。

哈利笑著抱起愛德華,得意地看向羅恩,似乎炫耀他們父子之間的心靈感情。

“哦,好吧,”羅恩說道,“我錯了還不行嗎,行了,不打擾你們了,哈利你要注意自己的傷,先走了。”

“嗯。”哈利微笑著點點頭。

等羅恩走後,他抱著愛德華往大廳走。

除了眼睛之外,愛德華的一切都繼承了他的另一位父親。

有時候,哈利難得享受沒有戰陣的午後陽光時,看著愛德華的容顏,他就能露出難得的笑意,然後放鬆自己。

就如現在……

哄睡了愛德華——家養小精靈說他不家的這幾天,愛德華基本沒睡好——之後,他躺孩子的身邊,看著那稚嫩的容顏,心底描繪起深刻的面容,帶著思念緩緩入睡。

西弗……

VIP章節 83重逢倒計時(一)

哈利離開這個世界的第三年零九個月:

那令窒息的環境,那讓恐懼的鮮血,雖然聽不見卻能腦海裡描繪的呻、吟,無一不折磨著西弗勒斯。

似曾相識的場景讓他覺得自己的呼吸變得如此困難,似乎有什麼呼喚著他不斷往前走,而他,也這麼做了。

直到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他的眼前,慌亂的心才終於安定了下來。

他扯出一個淡淡的笑容,開口,然後,驀然愣住。

看著那個近咫尺的,看著那明明應該沒有見過但是卻讓他的心莫名疼痛的身影,西弗勒斯反復開口,卻喊不出什麼名字。

然後,那個轉過身。

他帶著兜帽,西弗勒斯看不清他的臉,但是他清晰地聽到了對方叫他的名字。

“西弗……”對方呢喃著他的名字,帶著絲絲的悲傷與絕望,聽他的耳邊,心如同針紮一般地疼。

你是誰,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為什麼……為什麼我會讓那麼地想要擁抱你,只想撫平你的哀傷?

西弗勒斯想要呐喊,但是似乎有什麼阻止了他,他張著嘴,卻說不出隻字片語。

然後,意外只發生一瞬間:

他驚恐地看著幾道利箭穿透了那的身體,刹那間,鮮血從那的胸口噴湧而出。

那就他面前,緩緩倒下。

仿佛,他還能聽到那的輕聲呢喃:“西弗……”

“不!”,西弗勒斯從夢中驚醒,他困難地喘息著。

直到一分鐘後,他才漸漸平息了下來,環顧四周,他確定自己是自己的房間。

銀白的月色透過窗幔灑入房間,鋪上一地的清冷,西弗勒斯借著月色看著自己的雙手,眼中閃過一絲黯然。

剛剛的夢境太過真實,真實得就像他正經歷一般。

那個……那個明明如此陌生卻又給了他熟悉感覺的,那個夢中不住地呢喃他的名字的,即使現回憶起來,還是讓他覺得內心疼痛無比。

他知道,那個的身體被明顯是魔咒的光束打中的時候,自己心中閃過的是絕望以及痛處。

那一瞬間,似乎有什麼要從他的嘴裡冒出,但是卻又被硬生生地壓下。

有一股力量阻止他知曉那的名字,就像有一股力量阻止自己找到自己這些年經常性恍惚的原因。

西弗勒斯緩緩將手握緊成拳。

他確定自己對莉莉只有友情,對詹姆•波特更是不可能有太多的交集,但是從三年前開始自己就看著這兩就會陷入恍惚,似乎是要回憶什麼,但是就是什麼也想不起來。

他仔細回想過自己五年級時候的事情,發現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是卻不能解釋自己為什麼平白多了些習慣以及少了些許的習慣。

說起四年前,西弗勒斯能想到的不對勁的地方就是曾經是他宿友的哈利•波特。

這個他五年級的時候突然冒出來但是一年之後又離開的他的宿友,西弗勒斯發現自己對他居然沒有清晰的印象!

這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

即使自己生性冷淡,性格孤僻,不喜歡與交往,估計要是有什麼宿友也只是會把他當空氣。

但是他們同一間宿舍一年,自己居然對他沒有任何清晰的印象,以前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是今天才發現事情的不對勁。

而且他忽然想到,他原本是計畫好七年級畢業的時候才接受普林斯家族的測驗的,但是這些年,他已經遠遠超過了自己原定的計畫。

西弗勒斯輕輕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一個曾經存過但自己卻對那個存感到模糊的,一條曾經被他計畫得很好但是現卻已經走得超出了許多的路。

這兩者之間,是否有什麼必然的聯繫?

或者說,他是為了什麼,改變了自己的計畫?

他努力回想,但是卻始終想不起來。

那一刻,他忽然想到一件以前不曾想過的事情。

是否是因為他的記憶被做了手腳,所以很多事情對於他來說才會那麼模糊?

“該死的。”他煩躁地揉了揉自己的頭髮。

居然有能他不知不覺的時候修改了他的記憶,而且那個哈利•波特究竟是……

等等!

哈利……波特?

西弗勒斯停下手中的動作,他瞪大了眼睛,有些顫抖地啟唇……

“哈……哈利……”毫無預兆地,夢中的身影與自己的呢喃重疊,他似乎看到兜帽下的唇正對他勾起美麗的弧度。

記憶中,似乎也曾經有這麼他笑過。

那麼燦爛,那麼美麗……

有什麼畫面自己的腦海漸漸成型,他努力回憶,卻只看見了一個點著蠟燭的蛋糕,以及一個被打開的禮物盒,裡面躺著一個什麼東西。

“西弗……”那熟悉的的呢喃聲又出現自己的腦海,輕輕地、柔和地。

“除了你,我什麼都沒有了……”

“哈利?哈利!啊!”他抱著自己的頭失控地大叫,那一瞬間,似乎有什麼浮現他的腦海,但是卻有另一股力量試圖阻止。

西弗勒斯幾乎是疼痛無比地床上打起了滾。

他堅持地喊著哈利的名字,隱隱約約間,他知道這是他被修改的記憶的關鍵,即使再怎麼疼痛,他也還是堅持不懈地喊著,似乎想要以此喊回自己的記憶。

他已經分不清從自己眼裡留下的淚是因為大腦傳來的痛苦還是心口上的痛,然而即使意識接近模糊,但是他還是執著著要記起什麼。

直到一股劇烈的疼痛蔓延全身,他終於受不住昏了過去。

賽瑞斯是聽到西弗勒斯房間的動靜被驚醒的,他的房間與西弗勒斯的同一層樓,西弗勒斯的房間鬧出那麼大的動靜他自然得醒了。

有些擔憂的他披了件外袍就往外走。

這段日子西弗勒斯的恍惚越來越嚴重,看來遺忘藥水支持不了多久了,西弗勒斯想起來只是遲早的事情了。

但是就怕這期間出現什麼意外……

所以不放心的賽瑞斯還是決定去看看。

然後,他敲了敲西弗勒斯的房門卻得不到回應之後,出於擔心他最終還是推開了房門。

西弗勒斯倒淩亂的床上,看起來痛苦無比。

“西弗?”賽瑞斯吃驚地走到他的身邊,“這是怎麼回事?”他給西弗勒斯用檢測魔咒,檢查結果的他的身體沒有多大的問題,但是精神上……“西弗,醒醒。”這個孩子是怎麼把自己搞的那麼狼狽的?

疼痛使得西弗勒斯即使昏迷了也很快便醒了過來,他有些迷糊地眨了眨眼睛。

“孩子,這是怎麼回事?”賽瑞斯擔憂地問。

然而,西弗勒斯沒有回答他,他愣了一會,突然跳了起來,然後往外跑。

賽瑞斯一驚,等他追出去的時候,西弗勒斯已經通過爐壁消失了。

等賽瑞斯跑下樓的時候,爐壁裡面已經沒有了西弗勒斯的蹤影。

“這是……怎麼回事?”他這麼晚了要去哪裡?

賽瑞斯派了家養小精靈去找,並且自己親自去了瑪律福莊園——為此他不止一次對阿布拉克薩斯和伏地魔道歉,畢竟他居然淩晨的時候匆忙拜訪——但是還是沒有找到西弗勒斯的蹤影。

破曉時分,即使暖陽已經露臉,蜘蛛尾巷的房子還是被籠罩陰霾之中。

西弗勒斯站窗前,透過有著濃濃灰塵的窗簾望天邊正升起的朝陽。

再刺眼的陽光也無法透過佈滿灰塵的窗簾進入這裡,這個房子陰暗而髒亂,沒有任何生氣。

這裡似乎已經很久沒有居住了。

但是,也僅僅是“似乎”而已。

西弗勒斯面無表情地望向視窗,突然之間,一滴淚水就這麼順著他的臉頰滑下,落到他手中緊緊握著的類似羅盤的東西上面。

那是……

哈利離開前無論怎麼找也找不到的,西弗勒斯生日那天送給他當禮物的“旅行”……

哈利回到這個世界的第三年零九個月:

聖芒戈裡面亂成了一團,救世主滿身是傷被送來的時候,幾乎所有的醫師都被調動了。

“哈利。”赫敏站走廊上,幾乎是顫抖著手祈禱著,她幾乎要把自己的臉抓花了。

“赫敏,哈利不會有事的。”佈雷斯拉住了心神不寧的赫敏,儘管他現也是心亂如麻,但是他深知此時著急也沒有用,他們只能等,等哈利的消息,“哈利這個傢伙雖然每次都能遇上些麻煩,但是每次他都能平安無事不是嗎?”

“可是……”赫敏捂住自己的臉,哭了起來,“我不能確定,佈雷斯,三個鑽心咒,一個切割咒,還有沒來得及發現的黑魔法,我真的不能確定哈利怎麼能挺過這些魔咒帶來的傷害。”

佈雷斯攬著妻子的肩膀,沉默不語。

三個鑽心咒,一個切割咒,還有不知名的黑魔法……

梅林啊,救世主這一次,真的還能挺過去嗎?

羅恩安排好鳳凰社趕來的時候哈利還搶救中,他到了聖芒戈之後就坐椅子上不語,焦急地等待著。

隨著戰爭的形式往鳳凰社這邊一邊倒,食死徒們曾經找來的魔法生物什麼的已經被處理得差不多了,赫敏和哈利日日夜夜的研究終於使得他們能時時掌握戈特拉爾的動向,以及對於他下一個進攻地點的預測使得截斷了食死徒的很多次攻擊。

很多都猜測,戰爭已經開始進入尾聲。

確實,食死徒們節節敗退,這段時間也夠悲慘的。

他們現的情緒已經陷入瘋狂,基本是只要恢復了魔力就來一次襲擊,而且使用的都是殘忍的黑魔法,長期的戰敗使得他們漸漸開始瘋狂,下手更加沒有顧慮。

所有都知道只要挺過了這一段時間,那麼戰爭結束也就不遠了。

就如黎明之前總有一段最黑暗最寒冷的時間。

他們無疑就是經歷這個時間段。

這是最黑暗的時候,看誰能疲憊中撐過去……

“哈利怎麼會受傷?”得到消息的德拉科放下手頭的事情趕緊趕來,卻看到自己的幾個好友愁眉苦臉的樣子。

這一段路沒有任何的,傷患們得知救世主受傷,都回到了自己的病房裡面,以免外面晃悠的自己會阻礙到醫師們的行動,他們自發地給救世主營造一個良好的環境。所以德拉科走來的時候幾乎不需要和什麼一起擠道路——因為戰爭的原因,這裡的病患也比以前多了不止一倍。

“陷阱,食死徒們下了血本,犧牲將近十個人做出的陷阱。”羅恩寒著臉說道,現的食死徒們已是強弩之末,死掉一個都能影響他們整體的力量,但是為了對付哈利,他們居然捨棄將近十個的生命,“他們把鳳凰社的成員和傲羅們逼到了一起,然後一起發咒,哈利原本以為他們對付那些人,所以一個護身咒過去的時候,另一些的咒語卻打到他的身上。”

雖然這一戰是他們勝了,但是卻很有可能失去哈利。

作者有話要說:有親說哈利這邊的時差和西弗那邊的不同?

我記得正文曾經說過兩邊的時差的一樣的——貌似在耶誕節那裡,小龍聯繫家裡面的那章有講

至於為什麼西弗那邊跳躍太快,是因為月月認為西弗求學期間怎麼努力的不需要詳寫,而哈利那邊……嗯,為了體現小包子的乖巧以及伶俐吧

VIP章節 84重逢倒計時(二)

一直到了清晨,天際吐白,他們也沒能找到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已經成年,他身上的蹤絲已經消失,要是他成心想掩藏自己的行蹤,那麼要找到他可就困難了。

“他會去哪裡?”阿布拉克薩斯有些擔憂。

“他之前有什麼異樣嗎?”伏地魔看著坐沙發上心煩意亂的賽瑞斯。

賽瑞斯煩躁地歎了口氣:“我是聽到動靜才醒的,去到他的房間之後他已經昏過去了,他醒了之後就通過爐壁消失了,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昏迷?”伏地魔皺起了眉頭,“西弗勒斯怎麼會無緣無故昏迷?”而且昏迷前還有那麼大的動靜,看起來應該是昏迷前還有過一番掙扎?

“不知道……”賽瑞斯還沒說些什麼,家養小精靈再次出現告訴他們有客。

“客人?”誰會大清早沒有預約就來做客

“是普林斯家的小少爺。”家養小精靈回答道。

“西弗勒斯?”查勒斯瞬間站了起來。

西弗勒斯已經站門口了,看到賽瑞斯他似乎有些驚訝的,但是終究是什麼也沒說。

“沒事就好。”阿布拉克薩斯帶著自己一如既往的溫和笑容,“外公很擔心。”

這時候,西弗勒斯抬起頭看著三個大,他一向沒什麼多餘的表情,但是此時三個大都能感覺到他的陰霾。

“怎麼了?”

“我要去找他。”西弗勒斯說。

三面面相覷。

“我要去找他。”西弗勒斯咬牙切齒地重複了一遍。

此時,伏地魔才注意到,西弗勒斯手上握著的東西。

“‘旅行’?”帶著哈利來到他們世界的“旅行”?哈利沒有帶走嗎?

“他把蜘蛛尾巷的一切都收拾得很好,但是他找不到我藏這個東西的地方。”西弗勒斯輕聲解釋道。

哈利把“旅行”交給他後,他就把它藏起來了。

因為他怕,怕哈利不知道會不會某個他不知道的時候從他身邊離開。

既然是這個這個東西把哈利帶來的,那麼只要他把這個東西收好之後,哈利就不可能再回去了吧?

那時候的西弗勒斯是那麼想的,所以他把“旅行”藏得嚴嚴實實的,所以哈利離開的時候沒能找到它。

哈利做夢也沒有想到,“旅行”會是開啟西弗勒斯記憶的關鍵。

他不知道,這個東西對於西弗勒斯的重要性。

因為它,哈利才來到自己身邊,哈利把這個交給他並向他解釋一切的時,他是多麼地想要落淚,對於西弗勒斯來說,他生日那天,哈利對自己說的那句“這個世界我什麼都沒有,就只有了你”是最難以忘記的。

那是深刻於心的記憶,是西弗勒斯最珍惜的記憶

看到“旅行”,一切的一切都回歸到腦海。

他不敢相信,哈利離開自己,將近四年了!

“我要去找他……”西弗勒斯再次呢喃著,不知道是告訴幾個大還是要堅定自己的信念。

他想去找哈利,解釋什麼的都不需要了,他現滿腦子都是哈利的一切,昨夜的那個夢始終讓自己的心惴惴不安,他想去到哈利的身邊,然後,狠狠地揍他一頓。

“開啟旅行需要的是純血巫師的血液,而且需要大量的魔力。”知道這個孩子對於哈利的執念,伏地魔也不再阻止他,而是開口說出“旅行”的用法,“哈利和德拉科走的時候的魔法陣還保留著,我們可以借助那個魔法陣,然後輸入魔力輔助。”

“……我們?”西弗勒斯吃驚地看著伏地魔。

“傻孩子,我們怎麼可能放心你一個去那邊呢,”要知道,哈利那邊……戰爭應該還沒有結束,“而且,這些年我也很想念我的養子,當父親的去看看他也沒什麼奇怪的吧?”

“您要跟我一起去?”西弗勒斯有些吃驚。

“我去看兒子。”伏地魔糾正道。

如果他是以保護西弗勒斯的名義跑到那邊去,哈利應該就不會生氣了吧?某爸爸心裡面計較著。

“那麼……麻煩您了,我希望儘快過去,我擔心哈利。”他一大清早地跑來瑪律福莊園為了的就是求助,既然裡德爾教授願意幫忙,那麼他也沒什麼好推脫的不是嗎。

看著西弗勒斯有些陰霾的神色中透著擔憂,他們沒有再說些什麼,而是開啟了地下室。

說走就走,既然“旅行”和和魔法陣都聚齊了,沒有什麼好等的。

自從哈利和德拉科走後,地下室再也沒有開啟了,裡面的魔法陣什麼的都保持著原位,此時只要加上一些晶石上去也就可以了。

晶石對於瑪律福家來說不算什麼奢侈品,阿布拉克薩斯才把命令吩咐下去沒多久,家養小精靈就抱著一大堆的晶石過來了。

他們需要盡可能地節省魔力,因為他們還不知道哈利那邊是什麼情況,要是他們降落的地點正好是離戰爭不遠的地方或者說是正好戰爭中心的話,魔力不足的他們可就危險了。

對於三個大的考慮,西弗勒斯並不清楚,他只是以為要到那邊去的話需要耗費很大的魔力以及晶石。

“西弗勒斯,魔杖要放在最容易拿到的地方。”終究是不放心,阿布拉克薩斯叮囑了一句。

西弗勒斯皺起了眉頭。

為什麼聽到瑪律福先生的話之後自己更加不安了呢?

魔法陣的修理很快就完成了,西弗勒斯按照阿布拉克薩斯的吩咐站上了魔法陣。

開啟“旅行”需要純血巫師的血,很明顯伏地魔和西弗勒斯都不符合。

他們只能借用賽瑞斯或者阿布拉克薩斯的。

但是,就阿布拉克薩斯要刺破自己的手指的時候,地下室的門再度被打開了。

同樣是滿臉陰霾的盧修斯站了門口,聲音是從未有過的冰冷:“我也去。”

另一邊:

經過整整一天一夜之後,聖芒戈的醫師們終於宣佈救世主的命從死神那邊被他們搶了回來。

“我不敢相信,波特先生的意志力真是太頑強了。”醫師這麼對他們說,“即使是中了三個鑽心剜骨,但是我們檢查他的時候,發現他的神經根本沒有多大的損傷,我們還曾經擔心他會因為受不了鑽心咒而變得有些神智呆滯呢,當然,他的身體因為鑽心咒的緣故,受到了很大的傷害,加上切割咒幾乎切開了他的胸膛——我確信只要咒語中的魔力再多一些,那麼就真的要被切開了——他還中了黑魔法,這讓傷口很難癒合,所以接下來的時間,他需要休息,絕對的。”

得到哈利平安無事的肯定,所有都松了一口氣。

“是的,”赫敏說,“我保證他會得到絕對的休息。”有自己看著哈利,即使哈利再怎麼想往戰場上跑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於是,赫敏的嚴令之下,哈利只能聖芒戈醫院修養,於此同時,一直隱於後方的德拉科配合著羅恩成為戰爭主力,食死徒們潰敗的趨勢中乘勝追擊。

赫敏曾經下過結論,不需要兩個月,這場戰爭就可以結束,即使食死徒們不再主動發起攻擊。

哈利也知道自己的情況是不可能再上戰場的,因為他這次受的傷真的太嚴重了。

他乖乖地配合著醫師的安排,努力讓自己好起來。

沒有發現的情況下,赫敏曾經把愛德華帶來看過他一次,已經三歲的愛德華有了不符合自己年紀的沉穩,他不僅僅是外貌,連性格也酷似他的另一位父親。

看見哈利虛弱地躺床上,愛德華只是讓哈利照顧好自己,他把自己所有的擔憂全部隱藏起來。

梅林知道,愛德華才三歲!

普通的三歲的孩子,看到敬愛的父親躺醫院裡面臉色蒼白的時候怎麼也不可能那麼沉穩不是嗎?

可是他的愛德華就做到了,即使哈利看得出那碧綠的眼睛中滿滿的擔憂以及驚慌——愛德華畢竟是個孩子,他的情緒藏得不夠深,他以為他藏得很好,但是哈利全部看出來了

愛德華害怕失去哈利,失去疼愛著他的父親。

所以哈利知道自己需要養好身體,不讓愛德華擔心。

一周之後,哈利堅持要求自己要出院。

“我可以在波特莊園調養,”哈利對赫敏說,“愛德華不適合老是跑到聖芒戈來。”

他們還沒有公開愛德華的存,這種非常時期,救世主有個兒子的事情要是傳了出去的話,難免不被有心利用,屆時,食死徒們一定會想到用愛德華來威脅哈利。

雖然目前沒有知道波特莊園哪裡,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他們決定還是不要公佈哈利和德拉科兒子的存。

畢竟正面戰場的主力是哈利,而背面戰場,則是德拉科了。

赫敏被哈利說動了。

這幾天都是她照顧那三個孩子,自然看得出愛德華眼中的擔憂,愛德華不適合老是跑到聖芒戈來,現還沒有多少知道波特莊園已經開啟,哈利回去住的話,應該沒有問題。

“那麼要答應我,除了波特莊園,你哪兒也不能去。”赫敏再三叮囑到。

“我連瑪律福莊園也不會去的。”哈利再三保證。

所以,哈利最終得到了回波特莊園修養的准許。

而德拉科為了讓哈利好好享受難得的“休假”,考慮到現今已經可以說得上安全很多的局勢之後,把自家的雙胞胎領回了家。

作者有話要說:不要問我L爹為什麼莫名其妙地,沒有任何預兆地就想起來了,分別的這期間,主要描寫的就是哈利和西弗,鉑金這邊……略寫,咳咳

VIP章節 85重逢倒計時(三)

清晨,瑪律福夫婦,德拉科以及他的兩個孩子坐在餐桌上一起用餐,這原本應該很平常的一件事情,但是對於他們來說卻又是那麼地難得。

仔細算來,四年以來,他們一家居然都沒能在一起吃過一頓飯,即使是最簡單的便餐。

要不是這次戰爭接近尾聲,要不是為了不要去打擾哈利而把孩子接回來,要不是瑪律福莊園防禦已經加固,恐怕還得再等一段時間才能有現在的愜意。

早餐之後,一家人聚在一起,盧修斯認為有必要詢問德拉科有關於雙胞胎的一些事情了。

“你想過怎麼解釋這兩個孩子的身世了嗎?”盧修斯端著一杯茶看著德拉科。

德拉科不肯說出這兩個孩子的另一位父親並不能阻止他對這兩個孫子的喜愛,但是現在的問題是該怎麼解釋這兩個孩子的出現,從德拉科當年用盡一切也要保住這兩個孩子就可以看得出來他對孩子的重視,所以盧修斯甚至可以猜測出他對孩子的另一個父親的深愛。

在這樣的感情之後,德拉科要怎麼解釋這兩個孩子的存在呢?要是拿不出合理的解釋,這兩個孩子將會被認為是德拉科的“私生子”,成為被人議論的對象,瑪律福家是不會讓這兩個孩子受這樣的委屈的。

德拉科幫斯科皮擦嘴的動作稍稍一頓,之後又漫不經心地繼續。

“爸爸。”他低著頭似乎尋思著什麼,“我記得貴族中有是有‘在災難時期留下自己子嗣’的傳統。”

盧修斯一愣,隨即淡淡地笑了。

“小龍想得倒是周到。”納西莎看著德拉科,眼裡滿滿是欣慰。

貴族中確實有這樣的傳統:在戰爭或者有什麼大的禍害蔓延至貴族圈的時候,他們必須為家族傳承著想。

沒有結婚的貴族們會秘密娶妻生子,在災難未結束、自己未死亡之前不會公佈孩子以及妻子的存在。

這是延續傳承的一個手段。

要是他們在災難中死去,那麼他們的子嗣將會提前繼承家主。如果孩子還未成年,那麼就由已經立下不可饒恕誓言的妻子暫時代替管理家族。

一切的一切,就是為了家族能傳承下去。

而德拉科,完全可以對外公佈這兩個孩子是在戰爭期間為了延續家族而得到的孩子,至於他們的“母親”,只要說是因為生雙胞胎難產而過世,完全沒有人會懷疑。

“雖然如此,但是他們還需要有個身份與瑪律福家門當戶對的‘母親’,以保證這兩個孩子日後不會受到別人的閒言碎語。”納西莎有些擔憂地說道。

“關於這個,帕金森家族願意給予我們友好的幫助。”德拉科示意他母親不用擔心。

“帕金森家族?”

“潘西有個小她三歲的妹妹,四年前,食死徒正式向哈利宣戰的那場襲擊中,她的妹妹在霍格莫德受了傷,還沒撐到救援便在昏迷中失血而亡,這件事情並沒有公佈,貴族們也只是知道她的妹妹消失了四年而已,斯科皮和瑟潘斯出生的時候,我也曾苦惱過要怎麼才能最好地保護他們,潘西向我提了這個建議。”

帕金森的父親因為當年被伏地魔用兩個鑽心咒折磨,身體垮了一大半,並且精神也不是很好了,在伏地魔死亡之後,就漸漸把家族事務交給了女兒潘西,自己只是偶爾教導她怎麼處理重要的家族事務罷了。

在五年前,潘西成為了潘金森家的家主,對於家族的事務有了全權做主的權利。

讓自己的妹妹成為雙胞胎名義上的母親,不僅僅是在朋友的份上幫助了德拉科,也是為了家族考慮。

這場戰爭結束,瑪律福家族毫無疑問會成為貴族圈的領袖——潘西還不知道哈利打算在戰後讓波特莊園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決定——要是與瑪律福家結成姻親關係,儘管是假的,但是瑪律福家在必要的時候也會幫助帕金森家一把。

德拉科同意了潘西的建議。

帕金森家與瑪律福家聯姻,沒有人敢說閒話。

“無論什麼說,帕金森解決了我們的燃眉之急,”相對于與一些貴族談條件讓他們幫忙然後被他們威脅,潘金森家的這個幫助確實讓瑪律福家輕鬆很多,“以後,要是他們需要幫助,那麼我們將全力幫忙。”儘管這個聯姻,知情的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

潘西最初是以朋友的身份為德拉科提供方法,不同的身份,使得兩家的感情深了幾分。

“我明白,爸爸。”德拉科說。

袖子被拉了拉,德拉科低頭,只見瑟潘斯拉著自己的袖子,灰藍色的眼睛中滿是擔心:“爸爸,教父他沒事嗎?”

德拉科溫柔地撫摸著小兒子的頭:“你教父沒事,過幾天他就和愛德華哥哥一起來看你們。”

“哦。”瑟潘斯點點頭,只要知道教父沒事就好,他知道教父總能挺過難關的。

德拉科看著瑟潘斯,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不知道是因為從小在波特莊園長大,還是因為瑟潘斯未出生時他的魔力保護有一半是靠哈利的魔力在支撐著,瑟潘斯一直很黏哈利這個教父,那天,知道哈利受傷在聖芒戈昏迷不醒,這個小傢伙可是紅了眼眶。

原本,哈利已經有了泰迪這個教子,不適合再成為雙胞胎的教父,但是考慮到雙胞胎未出生的時候的魔力迴圈是哈利協助德拉科完成的,哈利為這兩個孩子費了很多心神,所以德拉科還是請哈利為孩子洗禮,成為孩子的教父。

而哈利也很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這兩個孩子三年多來一直居住在波特莊園,現在簡直是把波特莊園當成第二個家了。

“說到哈利,他怎麼樣了?”納西莎關切地問。

“鑽心咒沒有留下什麼後遺症,主要是中了切割咒之後還中了黑魔法,哈利的傷口沒有那麼容易癒合,他現在正在波特莊園修養,有愛德華陪著他,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納西莎掩唇笑了起來:“哈利明明是一個格蘭芬多,但是看起來愛德華似乎更適合斯萊特林?”

納西莎還不知道哈利的戀人的事情。

那是因為愛德華是父親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斯萊特林!

德拉科在心底說道。

“小龍。”納西莎看著德拉科漸漸陷入深思,輕聲喚道。

“媽媽?”德拉科不明所以地看著納西莎。

“戰爭結束之後,你打算怎麼辦?”

“我?”

“我們之前一直沒有問過你,”納西莎看著兩個孩子,這兩個孩子很顯然很乖,應該說在戰爭期間誕生的孩子都異常的乖,而他們家的這兩個以及哈利、赫敏家的那兩個都一樣,懂事得讓人心疼,“你打算……一直不告訴孩子的另一個父親,這兩個孩子的存在嗎?”

德拉科低下頭,沒有回答。

“這對於他來說不公平,”納西莎溫柔地對德拉科說,“既然你深愛他,甚至不惜耗盡自己的魔力也要保護這兩個孩子,那麼,你應該要讓孩子的另一個父親知道孩子的存在,斯科皮和瑟潘斯雖然什麼都不說,但是我想他們也想見見自己的另一位父親吧。”

德拉科輕輕撫摸著兩個孩子的頭,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怎麼回復自己的母親。

納西莎和盧修斯對視了一眼,兩人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無奈。

納西莎歎了口氣,剛要說些什麼,大廳裡面忽然傳來一陣強大的魔法波動。

德拉科反應迅速地站了起來,把兩個孩子往自己身後攬,轉瞬間魔杖已經出現在他的手中,而納西莎和盧修斯也拔出了自己的魔杖——從他們在聖芒戈醒來之後,魔杖就回到他們的手中,在戰爭期間,沒有魔杖就等於把一半的命交給了死神,魔法部不可能那麼不近人情,在戰爭期間還要維持所謂的“判決”。

德拉科迅速聯繫了赫敏以及羅恩——戰爭開始之後,赫敏當年的“金加隆”又派上了用場——在不明情況的時候,他需要好友們的説明。儘管現在是大清早,羅恩很有可能抓住難得的空閒補眠。

至於哈利,他傷勢未愈,還是暫時不要通知他比較好。

魔法波動越來越強,大廳中央泛起奇怪的文字,它們組成一個圈,然後泛起了耀眼的光芒,光芒之中,隱隱出現幾個人影。

“誰。”盧修斯用魔杖對著光圈裡賣弄模糊的人影,警惕地說。

裡面的人沒有任何動靜,盧修斯試著發射了一個魔咒,卻被光圈擋住。

赫敏、佈雷斯以及羅恩很快就幻影移形到了——瑪律福莊園對他們設置了許可權,允許他們幻影移形進來——羅恩的頭髮幾乎可以和哈利的媲美,看起來果然是趁著難得的空閒補眠然後被吵醒了。

“德拉科,也許莊園的保護你該弄點新的了,看看這是怎麼回事?有人闖進了瑪律福莊園,而且你還對他束手無策。”羅恩再發射一個試探著卻被擋住之後,皺著眉對德拉科說道。

“但我目前沒有家養小精靈來報說是防禦咒被觸發。”德拉科皺著眉說道,“該死的,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目前還不清楚闖進來的有多少個人,德拉科不敢讓人帶兩個孩子離開。

“呵。”輕輕的笑聲從光圈裡面傳來,德拉科猛地瞪大了眼睛,“這算是別樣的歡迎嗎?”

耀眼的光滿漸漸散去,裡面出現的人卻讓所有人的戒備心升到頂端。

“伏地魔!”羅恩尖叫了起來,他的魔杖被他攥在手中,但是他的手還在顫抖。

納西莎和盧修斯已經白了臉,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那麼應該在六年多前死去的人居然還會再次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不可能,伏地魔被哈利親手殺死了,魂器都毀了。”赫敏不可置信地叫了起來,她的聲音比羅恩的還要大,“你是誰,是怎麼進來的,說。”這四年來,赫敏對於敵人,手段越來越狠厲了。

來人輕輕皺起了眉頭,看向德拉科。

令所有人瞠目結舌的是,德拉科居然收起了自己的魔杖,對著對方點頭:“裡德爾……教授。”

“看到他們的反應,我該慶倖我們的落腳點不是戰場而是瑪律福莊園嗎?”

“‘我們’?”德拉科有些驚訝地看著他。

伏地魔輕笑著側開了身體,讓被自己擋住的阿布拉克薩斯出現在眾人面前。

首先看到的是一個鉑金色頭髮的溫和男人,赫敏他們也許對眼前的人並不熟悉所以沒什麼感覺,但是納西莎和盧修斯卻覺得自己的眼睛在掙脫眼眶的控制試圖往下掉。

“爸……爸爸?”盧修斯難得結巴地說。

然而,沒等阿布拉克薩斯回答,便被德拉科的暴怒打斷了:“你們明明知道這邊的戰爭還沒結束,為什麼要把他們兩個帶過來!”

於是,還處於不清情況的眾人,在佩服德拉科居然敢咒駡那個與伏地魔長得極為相似的人的時候,順著德拉科的視線,看到了在阿布拉克薩斯身後的兩人。

於是,羅恩的魔杖不受自己控制掉落在地上,赫敏和佈雷斯瞪大了眼睛,嘴巴張了又張,就是說不出什麼話來,盧修斯和納西莎覺得晴天霹靂都沒有現在那麼刺激。

難怪,難怪他們覺得斯科皮和瑟潘斯明明和小龍小時候不怎麼像,卻又覺得莫名熟悉。

斯科皮和瑟潘斯更像他們的另一位父親,而他們的另一位父親,和盧修斯幾乎是一樣的面孔。

也就是說,其實斯科皮和瑟潘斯更像盧修斯!

德拉科一直不肯說出這兩個孩子的另一個父親究竟是誰,原來是這麼回事!

被德拉科沒有餘地地吼罵,伏地魔覺得他可以預知當哈利知道是他把西弗勒斯帶到這邊之後的情況了。

梅林保佑,哈利不會一氣之下和自己斷絕父子關係。

“爸爸。”瑟潘斯在德拉科身後拉了拉他的衣袖,“怎麼會有兩個爺爺?”

他的話成功讓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他的身上,Lucius(為了區分兩個L爹,小的就用英文代替了)看著瑟潘斯,似乎受到打擊般往後退了一步。

“乖,不要說話。”德拉科安撫小兒子之後,示意大家先把魔杖收起來,“他們來自那個世界。”他說。

然後他拿出了什麼,走到西弗勒斯面前:“從這邊的壁爐可以通向波特莊園,哈利在那裡,要是有家養小精靈攔住你,你把這個家徽給它們,他們不會阻止你的。”波特莊園的爐壁只對他,赫敏,紮比尼以及羅恩開放,並且壁爐旁時時刻刻有家養小精靈守著,要是有人通過飛路網過去,家養小精靈就會冒出來看看是不是哈利吩咐的它們等待的客人,如果不是的話,家養小精靈會在瞬間把入侵者抓住,有了哈利的允許,它們使用魔法的時候不會束手束腳的了。

西弗勒斯點點頭,拿著德拉科遞給的家徽,走到壁爐裡面,直接去了波特莊園。

“我們需要坐下來,慢慢談。”德拉科看著好友和父母對著阿布拉克薩斯等人目瞪口呆,歎息一般地說。

然而,還沒等茶上來,一直銀白色的貓頭鷹便飛了進來。

“對角巷遭遇突襲,請求支援。”

那是傲羅分隊的一個隊員的守護神。

德拉科等人幾乎是瞬間站了起來,瞬間,幾個人的魔杖都已經滑入手中,赫敏等人先一步幻影移形了。

德拉科掃了幾人一眼,然後對納西莎和盧修斯說:“爸爸,媽媽,他們拜託你了,要是有什麼事的話,就去找哈利。”

“去吧,小心些。”納西莎心疼地看著德拉科,四年來,這個孩子就沒有哪天能好好休息的。

德拉科點點頭,最後看了Lucius一眼,他輕聲說:“對不起,等我回來。”

他幻影移形了,室內,僅僅剩下五個大人以及兩個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雖然我很想讓哈利和西弗在這章重逢,但是現在看來是不可能的了,我都爆字數到四千了但是還是沒能把劇情安排上

要等下一章了

VIP章節 86重逢

德拉科等人離開之後,瑪律福莊園安靜了下來。

盧修斯和納西莎看著對面的三人,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家養小精靈不是不認得伏地魔,畢竟神秘人的勢力正盛的時候也曾經頻繁地出入瑪律福莊園,所以他們還是認得伏地魔的,這就導致了它們把茶端上來的時候都是戰戰兢兢的。

雙胞胎一人一邊坐在納西莎和盧修斯的旁邊,有些好奇地看著對面的三個人。

阿布拉克薩斯看著斯科皮和瑟潘斯,臉色有些難看:“德拉科懷著他們的時候,戰爭開始了嗎?”

“嗯。”說道兩個孩子,納西莎反倒是比較自在,“德拉科不肯告訴我們孩子的父親是說,當年戰爭爆發之後,他堅持要讓孩子平安出世,即使耗費自己的魔力也在所不惜。”

“耗費魔力?”阿布拉克薩斯輕輕皺起眉頭。

“把胎兒取出來之後放入魔力迴圈中,用魔力保護他們並且孕育他們,在那種情況之下,德拉科也只能這麼做。”

“說實話,這兩個孩子來得不是時候。”納西莎憐惜地擁抱著自己身邊的瑟潘斯,“但是無論是誰都沒有想過要放棄他們,即使德拉科不肯告訴我們孩子的另一位父親是誰,即使萬一處理不好,孩子很有可能被外界認為是私生子。”但是,在知道孩子的存在之後,他們一家人,沒有哪個出現過不要這兩個孩子的念頭,孩子,對瑪律福來說,是無上的珍寶。

“呵,”伏地魔輕笑起來,他有些慵懶地靠到身邊阿布拉克薩斯的肩膀上,“可以理解為什麼德拉科不說。”

要是說出來的話,估計他們會被嚇到的吧。

德拉科和Lucius的孩子……

納西莎沒有回話,事實上,對於這個和神秘人長得很相似的人,她存在一定的恐懼,即使上一場戰爭結束很久了,魔法界裡面依舊沒有多少個人敢稱呼神秘人的名字,更多的人甚至不願意提起那個人。

“我們的世界和你們的世界雖然有很多類似的地方,但是終究人與人之間的遭遇不一樣,不需要太在意。”伏地魔看得出他們在糾結什麼,所以提醒道。

不介意……怎麼可能?

盧修斯看著對面那個和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人,在內心忍不住問候梅林。

“他不是你,你們存在不一樣的空間,經歷著不一樣的事情。”阿布拉克薩斯發現了盧修斯的目光,輕聲說道,“你應該相信你的兒子,他清楚自己在幹些什麼。”

Lucius只是聽著他們聊天,什麼都沒說。

也許是看著盧修斯的樣子覺得不自在,也許是看著雙胞胎的覺得震驚,來這邊時所有的怒氣,此時消失殆盡。

聽著他們的談話,他大概明白了德拉科回來的原因。

這個世界發生了戰爭,所有德拉科必須回來……

至於為什麼給自己喝下遺忘藥水,他也大概能猜到了。

那個傻瓜……

“您說得對,”納西莎歎息一般地說,“小龍他……一向出色,他是我們的驕傲。”

“他是一個讓人不得不喜歡的孩子。”阿布拉克薩斯說。

“當年的那場戰爭,他不得不迅速成長了。”納西莎有些黯然地說。

當年,德拉科和哈利將要離開的時候,阿布拉克薩斯和伏地魔或多或少瞭解了“當年”的那場戰爭,聽到納西莎提起,一時間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對兒子的擔心以及因為伏地魔在場而產生的不自在使得話題終究是緩緩地慢了下來最終,盧修斯說:“聽小龍說跨越空間需要消耗很大的魔力,各位一定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我讓家養小精靈安排房間給各位。”

知道瑪律福夫婦是面對自己不自在,想到當時哈利和德拉科也是用了很久的時間才漸漸融入他們的世界,伏地魔理解地點點頭。

納西莎招來了家養小精靈,讓它們去準備房間。

Lucius看著雙胞胎,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是納西莎用眼神阻止了他。

他的存在,還是讓德拉科對孩子們解釋比較好。

“對了,我可以問問哈利的近況嗎?”伏地魔似乎想起了什麼,在上樓之前問道。

“哈利……”納西莎猶豫了一下,之後隱晦地說,“有點不大好,您知道的,戰爭總是危險的,他最近在波特莊園裡面休息。”

伏地魔點頭道謝,往樓上走去。

受傷的話,情緒應該不怎麼好,加上又是自己把西弗勒斯帶來這邊的,要是哈利遷怒的話可不好,他還是換個時機再出現在哈利面前吧。

另一邊:

西弗勒斯通過壁爐出現在波特莊園的一瞬間,便有幾隻家養小精靈冒了出來。

“先生,我們沒有得到今天有客人拜訪的通知。”家養小精靈警惕而不失禮儀地看著西弗勒斯,它身後的幾隻家養小精靈已經蓄勢待發了。

只要確認西弗勒斯是入侵者,那麼它們將會第一時間對西弗勒斯發動攻擊。

為了保護愛德華和斯科皮兄弟,哈利給了莊園裡面的家養小精靈很大的自由,至少它們在用魔法前不需要先對哈利報告。

西弗勒斯一言不發地把德拉科交給他的東西拿了出來。

領頭的家養小精靈在確認他帶來的家徽無假之後,對他行了一個禮。

“哈利在哪?”他抿著唇問。

“主人在後院。”家養小精靈說,“我為您帶路。”

“不用了,我知道怎麼去。”他去過波特莊園幾次,陪哈利去的。

這裡……和他那個世界的波特莊園,佈局應該差不多吧。

西弗勒斯這麼想著,往自己記憶中的後院走去。

如西弗勒斯所想,波特莊園確實與自己記憶中的差不多,只不多裝飾有了一些出入罷了,這裡的裝飾更偏向於淺色系的,看起來溫馨而舒適。

西弗勒斯走到院子的時候,遠遠就看見了坐在秋千椅上的人。

那個即使閉起眼睛,也能描摹出來的人。

他就在拐角處楞楞地看著對方,甚至忘了如何走上前去。

哈利坐在秋千椅上,微微闔著眼睛,身體往後靠,似乎在享受著難得的暖陽,微微皺起的眉宇間滿是疲憊。

他似乎……很不好……

西弗勒斯想。

他微微動了動,想走上前,但是一個小小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哈利仰躺在秋千椅上小憩,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享受了,四年的忙碌時光讓他根本沒有時間做這麼奢侈的事情。

要不是現在已經接近戰爭尾聲——也許等他修養好了之後戰爭就結束了——恐怕即使再重的傷他也不能休息吧?

在愛德華來到自己身邊的時候,哈利笑著睜開了眼睛。

隨即,他的臉垮了下來。

板著臉的愛德華拿著魔藥站在他的面前,不容拒絕地看著他。

“哦,別這樣,兒子。”哈利苦哈哈地看著愛德華。

愛德華面無表情地把魔藥遞給哈利。

哈利歎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把魔藥接過來一口氣喝掉:“梅林啊,無論多少次,我都無法喜歡這個。”

“要是你喜歡上這個了,你會更積極把自己弄傷。”愛德華說著,開始解哈利的外衣,他腳下墊了一塊木頭,使得他能和坐在秋千椅上的哈利一樣高。

哈利苦笑著任愛德華解開自己的外衣,露出纏住繃帶的胸口。

因為混合了黑魔法的切割咒造成的傷口難以癒合,所以治療師們只能用“麻瓜”的方法給他在傷口上敷上魔藥,之後纏上繃帶。

愛德華解下了哈利胸口的繃帶。

一道從哈利右肩延續到左腰側的傷口露了出來。

昨天晚上敷上去的魔藥已經被傷口吸收了,被切開的皮膚內部已經癒合,但是外面卻還是老樣子,但是至少不再出血了。

愛德華摸著哈利傷口附近的皮膚,眼睛有些紅。

哈利拍了拍他的頭,溫柔地說:“乖,爸爸不痛了,真的。”

他記得,愛德華第一次見到羅恩幫他敷藥,自從懂事之後再也沒掉過眼淚的他,那時候眼淚就不停地往下流,他對羅恩說:“羅恩叔叔,你不要碰我爸爸,我爸爸一定很痛的,那麼大的傷口……”

那之後,愛德華一手包攬了哈利的換藥事宜,他不放心別人去碰哈利的傷口,就怕會弄痛哈利。

輕輕的腳步聲響起,哈利抬頭微笑著:“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他以為是赫敏或者德拉科,正在心裡盤算著要怎麼說才能讓他們相信,即使自己的傷口沒癒合但是他身體絕對是一等一地棒的時,毫無預兆地對上了一雙黑色的眼睛。

時間仿佛就靜止在那一刻,哈利甚至有種墜入夢境的錯覺。

哈利張了張嘴,卻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

他只能看著那雙黑色眸子的主人緩緩向他靠近,他甚至不自覺地想往後退。

他害怕,害怕這只是一個影子,只要觸碰,就會幻滅。

原來不僅僅分別會使人害怕,重逢,也能讓人恐懼。

他甚至不敢去驗證,對面的人,是真是假。

直到一雙手觸碰到自己的胸口,溫熱的手掌有些顫抖地劃過自己傷口旁的皮膚,真實的觸覺才讓他確信,自己日思夜想,四年間除了愛德華,在戰爭中給予自己頑強地堅持下去的另一個動力,真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該死的,你都幹了些什麼。”西弗勒斯看著哈利的傷口,大聲地吼道。

“不許吼我爸爸。”愛德華用盡全力推開了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一時不慎往後退了一步,等他和愛德華對上的時候,一大一小卻為了對方的面容不自覺呆滯了起來。

然而還沒等愛德華說些什麼,哈利已經撲到西弗勒斯的懷裡。

然後,愛德華聽見了,即使是在受了多大的傷也不見落下一滴淚的,他心目中偉大的爸爸的哭聲……

“西弗,西弗……”哈利不顧傷口因為撞擊又開始產生的痛苦,在西弗勒斯的懷裡,把四年的思念化為淚水傾瀉而出……

VIP章節 87暖情

無論是西弗勒斯還是愛德華,都沒有看見過哈利如此失控的樣子。

但是他們都認為哈利需要發洩——他承受著思念以及痛苦整整四年。

西弗勒斯有些僵硬的手輕輕拍打著哈利的後背,無聲地安撫著他。

直到哈利的抽泣漸漸停止,西弗勒斯抱了他一會,發現他沒有什麼動靜。

“爸爸睡著了。”愛德華看著哈利的後背,“他太累了。”

西弗勒斯鬆開了哈利,他果然已經睡著了。

不知道是剛剛喝下去的魔藥產生的效果,還是因為四年來的壓抑終於得到了釋放,即使是大清早的,哈利也沉沉地睡了過去——沒有任何防備的。

“……”西弗勒斯看著愛德華,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噓!”愛德華示意他噤聲,“讓爸爸睡一覺,他很久沒能好好休息了,而且他的藥還沒擦完。”

西弗勒斯點點頭,他把哈利抱了起來——他發誓,哈利絕對比四年前輕了許多,而那時候的他營養已經嚴重不均衡了。

愛德華的帶領下,他把哈利抱到房間。

然後,他被愛德華拉出房間。

客廳裡面,愛德華雙手抱胸地看著他。

西弗勒斯只是安靜地看著愛德華。

這個孩子看起來只有三歲,與自己相似的面容讓西弗勒斯心裡面對於他的身份有了大概的確定,但是,此時他卻不知道應該怎麼與這個孩子交流。

良久,那個孩子沖到他的身邊,狠狠地一拳打向他。

小孩子的拳頭並沒有多大的力氣,愛德華的拳頭落西弗勒斯的腹部也只是不痛不癢——當然,他看得出來這個孩子並不是真的像要打他。

“是個壞蛋,大壞蛋。”他聽見那個孩子啜泣一般地對他說。

“爸爸受傷的時候哪裡,爸爸晚上做噩夢叫著的名字的時候哪裡,爸爸險些死去的時候又哪裡,為什麼現才來,為什麼!”愛德華並不是沒有見過西弗勒斯,他看過他這個父親的畫像,那是爸爸自己畫的,就放他爸爸的房間裡面。

愛德華沒有問過自己的另一位父親,但是哈利並不介意讓他知道他另一位父親有多出色。

哈利經常告訴愛德華,父親之所以沒有和他們一起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等戰爭結束,他就帶著愛德華去找另一位父親。

哈利總是笑著對愛德華保證:“是個好孩子,父親會喜歡的,愛德華。”

他想見自己的另一位父親,聽了爸爸的描述之後。

所以他認得出西弗勒斯。

剛剛庭院兩見面的時候的那份震驚,源自於愛德華對於突然見到自己父親的震驚。

而此時接近與發洩的舉動,純粹是愛德華為了自己的爸爸抱不平。

他知道自己的爸爸有時候會做噩夢——尤其是當爸爸三天沒休息回到家來不及喝下無夢藥水倒頭就睡的時候——夢裡面,他的爸爸經常會呼喊一個名字。

曾經愛德華不知道這個名字意味著什麼。

知道後來教父告訴他,他的另一位父親,就是這個名字。

爸爸思念父親,無時無刻地。

曾經有一次,哈利受了重傷昏迷不醒,治療師們都快要放棄希望了。

當時,愛德華是被赫敏偽裝了之後帶進聖芒戈的,他記得很清楚,聖芒戈的治療師們都開始搖頭之後,教父丟掉了所謂的貴族禮儀,粗暴地拉起自己的爸爸,狠狠地咒駡,愛德華不記得教父罵了什麼,但是他記得最後一句:“為了愛德華,為了西弗勒斯,給醒過來!”

後來,哈利真的醒了。

呢喃著西弗勒斯和愛德華的名字醒的。

那時候,愛德華就知道父親對爸爸有多重要了。

他是除了自己以外,唯一能讓爸爸有活下去的動力的。

他曾經期待著戰爭結束之後去找他的另一位父親,爸爸說過父親是魔藥大師,那麼自己也許可以跟他探討魔藥的問題?爸爸總是不喜歡這個……

西弗勒斯的到來出乎愛德華意料,驚喜之餘,委屈也溢滿內心。

既然能來找們,為什麼不早點來呢?

知道,和爸爸,都很想嗎?

西弗勒斯看著歇斯底里的吼叫之後就抽泣起來的小傢伙,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這個孩子只有三歲,卻懂事得令心疼。

戰爭……這裡居然又一次發生了戰爭,而哈利,居然戰爭中獨自撫養這個孩子……

西弗勒斯閉上眼,斂下自己內心的驚濤駭浪,他緩緩蹲□,一手搭上愛德華的肩膀,另一隻手則抹去他的淚水:“保證,以後再也不會離開們了。”

“再也不會?”愛德華看著他,似乎衡量這句話的真假。

“是的,再也不會,會一直們的身邊,保護們。”西弗勒斯輕聲對他說。

“爸爸做噩夢的時候,會去安慰他嗎?”愛德華問。

“會緊緊地抱著他,告訴他就他的身邊,他不會失去。”

“爸爸受傷的時候,會幫他擦藥嗎?羅恩叔叔老是粗手粗腳的,會弄痛爸爸。”

“會給他熬制最好的魔藥,讓他第一時間康復起來。”

“那……”愛德華低下頭,小小聲地說,“會教魔藥嗎?”

西弗勒斯給了他一個擁抱:“當然,會讓,成為眾景仰的魔藥大師。”

愛德華用小小的手回抱著西弗勒斯。

不一樣,和爸爸的擁抱不一樣。

爸爸的擁抱是溫柔而暖和的,而他的擁抱,是堅硬的,似乎……這個胸膛能成為他的堅強的後盾,成為他的支柱一般。

這是不同于他的爸爸的,獨屬於父親的懷抱。

結實的,熾熱的……

“父親……”愛德華輕輕呢喃,“愛德華很想您,愛德華和爸爸,都很想。”

爸爸出戰的時候,爸爸受傷住院的時候,愛德華無時無刻不想念自己的父親,儘管他只是看過父親的一幅畫,但是他還是從自己的爸爸的描述中塑造了一個高大的父親的形象,他總覺得,如果父親他和爸爸的身邊,那麼一切都能好起來。

無數個日夜,他和哈利一樣,想念著西弗勒斯。

“乖。”西弗勒斯緊緊地抱著愛德華,“愛德華,是個好孩子,父親為驕傲。”

……

哈利睡了不算長但是還算充足的一覺。

他恢復意識的時候,他甚至還沒睜開眼睛,他也沒打算睜開。

他做了一個美夢,他夢見了西弗勒斯,夢見西弗勒斯來找他了,甚至他還給了自己一個溫暖的擁抱——他四年來不斷夢見這個擁抱,但是每次睜開眼後,他都發現他只是自己環繞著自己罷了。

所以哈利下意識地閉著眼睛。

只要一直閉著,他就能腦海裡描繪屬於西弗勒斯的擁抱,至少,讓他暫時地騙騙自己,這個擁抱,是西弗勒斯給他的。

然而哈利終究是要睜開眼睛的,因為他敏銳地聽到了門被推開的聲音。

“好了好了,愛德華,這就起來。”哈利嘟噥著說,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

有雙手扶住了搖搖晃晃的他,哈利一下子就清醒了。

這不是愛德華的手!

哈利全身有些緊繃,瞌睡蟲一下子就被嚇醒了。

“誰……”未說完的話對上一雙黑色的眸子的時候戛然而止,哈利看著西弗勒斯的面孔,眨眼,再眨眼。

直到西弗勒斯他的額頭印下一個吻,他才回過神來。

“…………”哈利指著西弗勒斯,經不住結巴起來。

“怎麼?不想見到?”西弗勒斯挑眉看著哈利。

哈利猛地搖頭,卻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西弗勒斯用手輕輕摩擦哈利的面容,毫不掩飾自己眼底的愛戀。

不是錯覺,哈利真的比四年前瘦了很多,面色也變得蒼白了,儘管受傷是一部分的原因,但是西弗勒斯戰爭應該佔據了絕大部分。

“還是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他輕聲歎息。

“西弗……”哈利抓住西弗勒斯的手,“不生氣嗎?”從的身邊離開,甚至給喝下自己親手製作的遺忘藥水,不生氣嗎?

“氣,當然氣,想起來的時候,準備來找的時候,來到這邊的時候,一直氣的舉動,但是……”

但是,見到的那一刻,還怎麼氣得起來?

“看到了這個。”西弗勒斯用手指著哈利的胸口,薄薄的衣料下面,掩藏著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看到那道傷口的瞬間,什麼氣憤,什麼惱怒都不存了。他把哈利擁抱懷裡,“哈利,只要好好地,其他的什麼都不重要了。”

“西弗……”哈利輕輕地閉上眼睛,把頭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對不起。”無論是私自離開,還是因為愛德華。

“過來找,不是為聽的道歉的,”西弗勒斯說道,“不喜歡聽這些。”

“嗯。”哈利西弗勒斯的脖子裡面蹭了蹭,“想,好想好想。”

關於有多想,一切語言都顯得如此蒼白。

西弗勒斯輕輕拍著哈利的後背,傳達著自己與哈利一樣的思念。

“愛德華只給們十五分鐘的時間,們需要趕緊下去吃東西。”

“哦不,應該早點說的。”哈利跳了起來,“愛德華生氣起來很可怕的。”他急急忙忙地找自己的衣服,卻因為匆忙而把臥室弄得一團亂。

最後,還是西弗勒斯把他按床上,替他找到了袍子,幫他換上。

哈利看著幫自己扣扣子的西弗勒斯,不自地別過臉,不讓西弗勒斯看到自己的臉上的紅暈。

西弗勒斯了然地笑了笑,替他扣好衣服之後便把他拉了起來:“們下去?”

哈利燦爛地笑了起來:“嗯。”

如果身邊,那麼就有用不完的力量。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前幾天打雷的問題,月月這邊宿舍的網路癱瘓了,原本是打算去學校的機房更新,但是奈何這幾天機房都是被一群選課退課的妹子佔領著,沒擠進去,學校附近又木有網吧,所以更新遲了十分抱歉,今晚還有一更,算是補償吧

VIP章節 88部署

哈利和西弗勒斯下樓的時候,愛德華正在指揮家養小精靈把午餐擺到餐桌上。

其實這個時間段並不適合用午餐,十一點還太早了。

但是愛德華堅持認為自家父親找到這邊來肯定費了一番功夫,所以他需要吃點東西。

“你們對付家養小精靈都有自己的一套。”看著愛德華自己伸手去佈置餐桌而家養小精靈居然沒有撞牆,西弗勒斯感歎般地說,要知道他在普林斯莊園已經受夠那些神經質的家養小精靈了。

“沒辦法,赫敏直到現在還不肯放棄她的‘嘔吐’,”哈利聳聳肩,“按照她的話說,‘我們需要和善地對待家養小精靈’。”

“是嗎?”西弗勒斯笑了笑,不置可否。

“爸爸,父親。”愛德華擺好餐盤,對著他們招手,一向沉穩的,從小就被德拉科判定會進去斯萊特林的他第一次露出了格蘭芬多式的燦爛笑容。

哈利和西弗勒斯對視了一眼,相互一笑,走到愛德華身邊。

“爸爸受傷了,需要喝點營養的湯,”愛德華對著哈利說,“父親,愛德華不知道你的口味……”這個爸爸倒是沒有告訴他。

“只要不給他胡蘿蔔,你父親就不挑食。”哈利揉了揉兒子的頭髮,愛德華除了那一雙眼睛之外,根本就是西弗勒斯的翻版,“所以不用擔心。”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真的喜歡愛德華吩咐家養小精靈做的菜一般,西弗勒斯每一樣都夾了一點,並且給了愛德華一個鼓勵的笑容。

愛德華有些靦腆地笑了笑。

這小傢伙才三歲,即使平時表現得再怎麼沉穩,也是一個需要父親鼓勵的孩子。

哈利原本的胃口就小,加上之前吃早餐的時間與現在也就相隔三小時,所以他現在半飽不餓,只喝了點湯就不再吃什麼了。

“西弗,你是怎麼……想起來的?”猶豫了一會兒,哈利還是出聲詢問,他掩飾不住自己的好奇。

西弗勒斯的動作稍稍一頓:“哈利,遺忘藥水只是把記憶壓在最深層,我的潛意識一直在和它作對。”整整四年,他才想了起來,“後來,我去找了我藏起來的‘旅行’,之後什麼都想起來了。”

“你自己過來的?”觸發“旅行”,應該需要很多的魔力才對啊。

“裡德爾教授帶我們過來的,我們借助了你們留下的那個魔法陣。”

“‘我們’?”

“我,Lucius,裡德爾教授,瑪律福先生。”

哈利抽了抽嘴角:“我確定瑪律福莊園那邊一定亂成一團了。”至少盧修斯和納西莎會整晚睡不著覺。

“我們過來的時候也嚇了一跳。”一個和Lucius那麼相似的人……

哈利這邊的午餐沒能繼續下去,一隻貓頭鷹的來信打斷了他們的閒聊。

哈利接過了貓頭鷹帶來的信,隨即站了起來。

“爸爸?”愛德華離開擔心地看著哈利,爸爸的傷還沒好。

“沒關係,只是去開個會。”哈利摸了摸兒子的頭,“跟爸爸一起去教父家好嗎?”

愛德華懂事地點點頭。

“怎麼了?”西弗勒斯在一旁問道。

“臨時會議,在瑪律福莊園舉行,跟我過來。”他抓了一把飛路粉扔在壁爐裡面,抱著愛德華進去了。

瑪律福莊園:

德拉科有些虛弱地坐在沙發上,他的臉色甚至比平時還要蒼白。

赫敏遞給他一瓶補血劑,他面無表情地接過來喝了下去。

“你失去了該有的判斷力,德拉科。”盧修斯看著自家兒子,皺起了眉頭,“要是以往,你不會犯這樣的錯誤的。”

“我知道,爸爸。”德拉科沒有說什麼對不起之類的話,他知道爸爸是為了他好,今天的一時恍神,幸好只受點傷流點血,但是這樣的好運並不是時時刻刻都存在的,要是今天扔中他的是索命咒的話,恐怕他就玩完了。

“德拉科,感覺怎麼樣?”赫敏再次檢查了德拉科的身體。

“沒什麼。”德拉科搖搖頭,“這點小傷,多喝點魔藥就好了。”

Lucius站在德拉科的身邊,聽見他這句話之後白了臉色,他似乎想說什麼,但是最終還是咬唇不語。

梅林知道剛剛德拉科滿身是血地回來的時候,簡直是嚇死他了。

哈利趕過來的時候,德拉科已經喝完最後一瓶補血劑了。

“哈利。”赫敏第一個發現了他。

“我收到你的信之後就趕過來了。”哈利放下愛德華,“德拉科,感覺怎麼樣?”

“至少沒你的嚴重。”德拉科斜了他一眼。

哈利不置可否地聳肩,之後他看到了一直與阿布拉克薩斯站在一旁的伏地魔。

對方正緊緊地盯著愛德華,讓愛德華因為不怎麼適應而把自己縮到西弗勒斯身後去了。

“赫敏,你通知他們了?”哈利看著這陣容,有些皺眉。

赫敏點點頭:“他們三分鐘之後到。”

“該死的。”哈利咒駡了一聲,“你打算讓他出現在金萊斯他們面前?”他指著伏地魔對赫敏說。

伏地魔覺得自己有些委屈,自己怎麼就那麼見不得人了,兒子就那麼想把自己塞到陰暗角落不打算讓自己見人?

赫敏聽到哈利的話,瞬間僵硬。

因為不怎麼習慣這個人的存在,所以她根本就忽略了這個人,直到哈利提醒她才想起來,要是讓這個人暴露在傲羅們的面前,那麼改造成多大的轟動啊!

“現在怎麼辦?”一旁的羅恩哭喪著臉,他也是因為不能接受伏地魔的存在而選擇躲得遠遠地,忽略他的存在,結果沒想到這一點的一員。

“你們三個。”哈利指著阿布拉克薩斯、伏地魔和Lucius,果斷地說,“給我到偏廳去,不准說話不准出聲,西弗,你需要帶上你的兜帽,待會無論我們開會說了什麼,你都不要說話。”鑒於剛剛自己下決定的時候西弗勒斯一直握住自己的手表示不想離開,哈利只能妥協讓他帶上兜帽,“還有,”他蹲□,看著愛德華,“寶貝,你現在還不適合暴露在人前,所以待會……”

他把愛德華抱到伏地魔面前。

伏地魔有些發愣,但是還是接住了愛德華。

“爸爸?”愛德華有些不解,他不是很喜歡和陌生人接觸。

“待會乖乖呆在爺爺身邊,不准說話和亂跑。”哈利說。

“啪。”羅恩直接摔掉了自己的杯子,顫抖的手指著哈利,老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們要來了。”德拉科警惕地說,他能感覺到莊園的魔法陣被觸動了,有人幻影移形過來了。

哈利當機立斷把三人往偏廳推,之後給西弗勒斯的衣服施了一個魔咒,讓他的衣服憑空多出頂兜帽,哈利剛剛幫他把兜帽帶好,金萊斯就帶著傲羅和鳳凰社的成員們走進來了。

“我剛剛接到了赫敏的通知,這是怎麼回事?”金萊斯問道。

“先坐。”赫敏在周圍下了幾個魔咒,“臨時找大家是有點事。”

瑪律福家的大廳被當做臨時會議室,哈利坐在了主位上,他身後站著西弗勒斯,金萊斯等人雖然對這個黑衣人的出現有些好奇,但是最後還是什麼都沒問。

哈利有手敲著桌面,等所有人的目光都往自己這邊投之後,才冷淡地開口:“兩個小時前,對角巷發生了一起襲擊事件,這是這幾個月來最嚴重的一起,我很懷疑,為什麼眼看著他們的勢力就要被我們打壓下來之後,還能出現這樣的情況,甚至你們不得不派人找德拉科請求救援。”

在場的幾名傲羅低下了頭,很顯然是羞愧的。

“這場鬧劇本該在一個月前就結束了,但是很遺憾,直到現在我還能聽到有關襲擊的消息,金萊斯,魔法部究竟在幹什麼!”

這場戰爭的指揮著是救世主,所以即使金萊斯是魔法部部長也只有被批的份。

金萊斯聽著哈利的話,什麼都沒說。

“這一切都該結束了,我們放任他們四年了。”哈利敲著桌面的手指停了下來,“兩個小時前,德拉科去對角巷支援你們,原本他是可以安全身退的,但是由於他發現了戈特拉爾的身影,脫離了隊伍才受了傷,我把你們都找來,就是要告訴你們有關這件事,這一次,你們必須把他們一網打盡。”

赫敏把一份資料遞給金萊斯:“這是我們在最短的時間內整理好的,按照上面說的,你們就能找到戈特拉爾,並且把剩餘的食死徒全部抓住。”

“我們?”金萊斯不解地看著哈利。

“只有你們去結束這場戰爭,才是最好的。”哈利說道。

“可是鳳凰社……”

“鳳凰社是鄧布利多校長當年為了對抗伏地魔而組建起來的,在戰爭之後我就解散了,要不是戰爭再度爆發,鳳凰社就會永久地解散,這場戰爭之後,我會再度解散鳳凰社,所以鳳凰社不適合去終結這場戰爭,相反,要是魔法部來做這件事情的話,魔法部的人氣就能提升,對於戰後呼籲民眾齊心重建魔法界有很大的幫助,至於鳳凰社的成員們,也許你能給他們一個獎章之類的,這就足夠了。”

“可是……”

“就按照哈利說的辦。”一個鳳凰社的成員說到,“我們當初加入鳳凰社可不是為了和魔法部平分政權,我們只是想要一起對抗伏地魔罷了,金萊斯,你當年不也是這麼想的嗎?”

金萊斯笑了:“你說得對,卡納爾。”他接下了赫敏遞過來的資料,“那麼我就不客氣了,到時候慶功會你們一個都不許跑。”

“哈哈,那是當然。”卡納爾大笑道。

哈利勾起一個淡淡的笑容,看著在場的所有人。

鳳凰社是時候退出民眾的視線了,當年,它為了對抗伏地魔而生,是一群充滿朝氣的人懷抱著抵禦邪惡而組成的,隨著伏地魔的死亡,隨著這場戰爭的結束,鳳凰社也是時候解散了。

它不適合涉足政壇。

不要讓政壇的污濁薰染英雄們最初的夢想。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更新晚了

VIP章節 89繼承人

會議持續的時間不算久,因為他們要乘勝追擊,把那些食死徒們一網打盡。

哈利屬於格蘭芬多,而格蘭芬多裡面多是行動派,即使救世主沉穩了許多,但是還是改變不了他說做就做的性格——但是也正是因為這樣的行為,讓他們的勝利提前了。

等金斯萊把赫敏給的資料看完之後,哈利就把他們趕走了——“那些人要怎麼處理你們可以以後在商量,但是現在你們要做的是把人抓住。”哈利是這麼說的。

金斯萊很快就把人帶走了,鳳凰社中在傲羅司任職的成員也離開了,剩下來的鳳凰社成員則被哈利打發走了:“行了,你們可以提前慶祝這該死的鬧劇的結束。”哈利這麼對他們說。

於是,鳳凰社的成員們笑嘻嘻地離開了瑪律福莊園。

當然,並不是所有的人,至少納威等與救世主關係比較密切的人留了下來,因為他們這些熟悉哈利的人很自然地察覺到了哈利與以往的不同。

看起來……似乎多了點活力?

“好了哈利,也許你有什麼好消息要告訴我們?”盧娜坐在納威的身邊,看著哈利說道,“鑒於你現在的樣子看起來似乎是四年來最好的。”

“哦,你說得對,盧娜。”哈利笑了起來,“我很高興能和你們一起分享這個。”

德拉科在莊園周圍下了咒語。

“這件事情,不適合更多的人知道。”赫敏敲了敲桌子,吸引自朋友們的注意,“我要求大家不要把今天的事情透露出去。”

“當然。”潘西雙手交叉搭在桌子上,“需要一個保密咒嗎?”

“別。”哈利笑著站了起來,“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只是要是別人知道了會很麻煩。”他來到西弗勒斯的身邊。

“我從剛剛開始就想問了,”納威看向哈利身旁的黑衣人,“自從戰爭開始之後,你開會的時候身後根本不可能站著什麼人,即使有人想站在你的身後也要懼怕你的魔咒,你要說的事情,和這位……先生或者女士有關?”

“嘿嘿,讓我給你們介紹,”哈利一把掀下西弗勒斯的兜帽,“愛德華的另一位父親,西弗勒斯•普林斯。”

“砰。”納威很給面子地摔了下來。

看著因為兜帽被掀開而露出面容的斯內普,之前還不知道西弗勒斯已經來到這邊的人都有了不同的失儀,潘西甚至用茶打濕了自己的衣服。

“哦,梅林啊!”潘西叫了起來,“哈利,這……”

“別這樣,潘西。”哈利摸摸鼻子,“西弗他們是早上才來的,我們沒有人想到,並不是我沒有通知你。”

“他們?”潘西危險地眯起了眸子,“也就是說,不止一個?”她沒有看西弗勒斯,因為這個人的面容與已經死去的院長的面容太過相似,她沒膽子對院長發脾氣。

“那個……”哈利打著哈哈,不說話。

偏廳的魔法被解除,一個人抱著愛德華走了出來。

“這位是?”潘西看著抱著愛德華的男子,覺得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但是她肯定自己沒見過這個人——畢竟沒有多少人像赫敏他們一樣從哈利那裡見過伏地魔沒有毀容的時候的樣子——潘西還沒有注意到赫敏和羅恩完全僵硬的面容。

“他是……”哈利咽了咽口水,“我在那邊的養父,湯姆•裡德爾。”

哈利不知道應該要用什麼樣的詞語來形容朋友們聽到自己的介紹之後的反應,這恐怕是這幾年來他看到的最……歡樂(也許吧)的場面了。

誠然,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伏地魔年輕的時候的樣子,尤其是哈利這一代的人,除了赫敏、羅恩以及德拉科有幸在哈利的記憶中見過,其他的人都是不知道這個人是誰的。

但是至少他們知道伏地魔以前的名字。

最後一戰中,哈利在伏地魔面前,為了刺激伏地魔,可是“湯姆湯姆”叫得歡,而且在戰後,為了讓大家面對自己內心的恐懼,哈利鼓勵大家直接說出伏地魔的名字。

並且,哈利還把伏地魔以前的名字公佈於眾:“要是你們不願意稱呼他為‘伏地魔’,也許你們喜歡叫他的另一個名字,‘湯姆•裡德爾’,要知道,在多年以前,他也不過是一個霍格華茲的學生罷了,沒有什麼可怕的,他不是死神,至少從今天開始,他再也不能去決定你們的生死。”

救世主這麼對大家說。

於是,在救世主的刻意為之下,伏地魔以前的名字傳遍巫師界——儘管不是雖有人都有膽子叫出這個名字,但是不可否認大部分的人已經知道這個名字。

於是,在哈利說出這個名字以及自己和對方的關係之後,幾乎所有人都被嚇到了。

“哎喲。”這是羅恩摔倒在地上的痛呼聲。

“梅林啊!”這是赫敏打翻了自己的茶杯的懊惱聲。

“納威……撐住!”這是盧娜搖醒即將昏過去的納威的呼喊聲。

“這不是真的!”這是佈雷斯自欺欺人的喃喃自語。

“……”這是石化了的瑪律福夫婦。

哈利眨眨眼睛,突然就露出一個惡作劇得逞的笑容。

“嘿,夥計們,你們好久沒有那麼有活力了。”他笑道。

“哦,哈利。”赫敏呻、吟一聲,“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她只知道有關西弗勒斯的事情,但是她不知道哈利多了個養父,而且這個所謂的養父還是……的事情。

哈利還有什麼是沒有告訴他們的呢?

“很遺憾,女士。”伏地魔看著赫敏,勾起一個自豪的笑容,“哈利確實是我的養子。”

“……”赫敏指著伏地魔看著哈利,這是向來冷靜的她第一次失去該有的鎮定,如果可以,她很想把哈利狠狠揍一頓,這究竟是什麼情況,為什麼事情一曝光之後就變成這樣了呢?

“哈……哈利,這並不好笑。”剛剛醒過來的納威顫著抖說道。

“別這樣,夥計們。”哈利無奈地攤著手,他看著伏地魔似乎不介意自己的朋友們對自己的無視,專心逗弄著愛德華——僅僅是他們開會的工夫,他似乎已經得到了愛德華的認可?這個傢伙不僅連大人的心都知道怎麼籠絡,他現在連小孩子的心都知道怎麼抓住了——愛德華對他沒有了最開始的防備,儘管他看著伏地魔的時候還有點警惕,但是至少他已經偶爾回答伏地魔的問題了,看起來似乎相處得很溫馨,“作為父親,他很好,真的。”

至少在那邊的世界裡面,伏地魔為他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裡,他不可能否認自己的感動,作為父親,他真的做的很好。

“也許你們願意聽一個不算長的故事?”德拉科看著哈利有些窘迫的樣子,笑著對他們說道。

“那再好不過了。”佈雷斯說。

當然,雖然是德拉科提議的,但是所謂的故事還是由哈利來說的。

他們知道了哈利去了那邊的世界後的大部分的事情,但是卻不知道有關伏地魔的事情,此刻聽見哈利的描述,都驚訝無比。

他們聽著哈利的敘述,但是怎麼也無法把這個溫文儒雅的男子與他們記憶中的那個瘋子畫上等號。

那麼優雅、睿智且為人著想的人,怎麼可能是他們記憶中的瘋子?

可是,這個人又的的確確是叫做湯姆•裡德爾。

“他們……不一樣……”赫敏看著湯姆,又想起多年以前的那個瘋子,喃喃自語。

“是的,他們不一樣。”哈利微笑著說道。

羅恩和納威還持續著發呆。

哈利哈哈一笑:“行了夥計們,他和那個瘋子長得根本就不像,你們不用這樣,把他當成一個陌生的大叔就好了。”

“陌生的大叔”聽見哈利的介紹,頓時覺得自己的額頭有冷汗落下。

“也只有你這個神經大條的人能這麼做。”紮比尼扶著自己的額頭,無比頭痛地說。

“有時候格蘭芬多的性格也是很好不是嗎?”哈利對自己的“神經大條”沒有什麼不滿的。

……

最終,對於哈利的“養父”的事情,他們雖然沒能接受,但是至少也沒有說出希望哈利與地方斷絕關係之類的話。

晚飯是在瑪律福莊園用的,用完晚飯之後,眾人各自離開。

德拉科跟著父母去了書房,Lucius擔憂地看著他們的背影,阿布拉克薩斯搭上他的肩膀,給他無聲的安慰:“相信德拉科。”他這麼對Lucius說道。

Lucius有些緊張,但是他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

哈利坐在西弗勒斯身邊沒有說話。

他早就知道盧修斯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德拉科和Lucius要面對的是什麼,但是他相信德拉科能處理好自己的事情,德拉科再也不是當年那個只會找哈利麻煩的被寵壞的小少爺,遇到什麼事情也只會找自己的爸爸,德拉科有自己的打算,也有自己的計畫。

不得不說,德拉科現在雖然年輕,但是他已經知道應該怎麼讓盧修斯對與他的所作所為點頭了。

“他……”Lucius有些猶豫地看著哈利,“這些年還好嗎?”

哈利看著盧修斯,良久,才說:“說‘好’的話,我想你自己也不相信不是嗎?英國早些年經歷過一場戰爭,時間也不算長,至少沒有這一次這麼長,但是那場戰爭涉及的範圍卻是很廣,英國所有的貴族都被捲入這場戰爭,能維持中立立場的貴族沒有多少個,德拉科那麼年輕就成為家主也是因為這場戰爭的緣故,在那場戰爭之後,英國幾乎所有的貴族都對瑪律福為首是瞻,這一次戰爭的爆發,德拉科必須在戰爭後方穩定蠢蠢欲動的貴族們,不然的話我想戰爭不可能結束得那麼快,我沒有任何的立場告訴你德拉科過得很好。”

“那你呢?”阿布拉克薩斯看著哈利問道,“作為這場戰爭的主力,那麼你呢?”

哈利愣了愣,隨即笑了:“別擔心,我沒事,我在上一場戰爭的時候也是主力,那時候東躲西藏,比這時候要困難多了。”

“吃得那麼少,能算得很好嘛?”阿布拉克薩斯還記得剛剛哈利在餐桌上吃東西的分量,愛德華吃的東西都比他的要多的多。

“爸爸一向都是這樣。”愛德華在伏地魔的懷裡面——伏地魔很喜歡這個小孫子,一整天都抱著他——皺著小鼻子說道,“都是那些噩夢害的。”

“又是噩夢?”西弗勒斯輕撫哈利的頭髮,他知道哈利以前有些不好的經歷,以至於影響了他的食欲,但是在和自己在一起之後,在魔藥的調理下好了許多,至少直到西弗勒斯喝下遺忘藥水之前他吃東西分量還是很正常的。

“晚上的時候隨時要注意情況,有時候大晚上也會出現一些緊急的情況,所以我沒有服用無夢藥水。”所以他整整被噩夢侵擾了四年。

“難怪瘦了很多。”伏地魔看著哈利,皺著眉說道。

“抓住那些食死徒是沒有用的,只要戈特拉爾還活著,那麼他隨時有辦法能為自己找幫手,剛剛我們開會的內容就是之前德拉科發現了他的藏身地點,這一次,金斯萊應該能他們一網打盡了。”

也就是說,戰爭就此結束了。

“回去之後給你好好調理調理。”伏地魔說道。

經歷一次戰爭,哈利原本已經隱藏起來的警覺與警惕再一次時刻保持著,恐怕即使回到那邊的世界也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緩和,現在最重要的要給他好好調理自己的身體,這孩子原本就瘦,現在更是讓人心疼了。

哈利笑著點點頭沒有拒絕。

這時候,瑪律福夫婦與德拉科下樓了。

Lucius立刻站了起來,迎上了德拉科。

瑪律福夫婦對於Lucius抓著德拉科的手的舉動選擇了視而不見,盧修斯坐在了主位上,納西莎坐在他的身邊。

“德拉科說服了我們,”盧修斯說,“對於你們在一起,對於他要跟著你們回去你們的世界的事情。”他看向自己的兒子,德拉科迎上自己父親的視線,堅決而堅定。

“我們商量了很久,”納西莎拍了拍盧修斯的手,“把斯科皮和瑟潘斯留下來,是我們做出的讓步。”

大廳裡面是一陣沉默,Lucius握著德拉科的手變得冰冷而僵硬。

“瑪律福家需要一個繼承人,”盧修斯說,“斯科皮會是瑪律福的下一任家主,所以他不能跟你們回去你們的世界。”

“巫師的生命很長。”良久,阿布拉克薩斯歎息一般地說。

“巫師的生命很長,但是媽媽的身體卻不允許她再要一個孩子。”德拉科輕聲地說,“幾年前的三個鑽心剜骨以及四年前的那一場襲擊,讓媽媽的身體變得孱弱。”那場襲擊使得納西莎和盧修斯的身體都落下了病根,更別提盧修斯當年為了逃避伏地魔的懲罰而躲到阿茲卡班的時候身體以及精神上受到的傷害,“雖然當年教父為了媽媽熬制過魔藥,但是隨著教父的去世,魔藥中斷之後,媽媽的病根也就落下了。”

當病根在身體裡面潛伏久了,即使現在西弗勒斯的魔藥水平已經抵得上當年的西弗勒斯•斯內普,但是也不可能再把那些病根拔起了。

“瑪律福不能在我這一代斷掉傳承,否則我就會是瑪律福家的罪人。”德拉科看著Lucius,堅決地說,“把我留下,或者把斯科皮他們留下,只能選一個。”

這是一個很困難的選擇,尤其是在Lucius剛剛得知自己有兩個兒子,但是必須抉擇的時候。

“至於為什麼要把瑟潘斯留下來……”納西莎看向哈利,“哈利,聽說你要復興波特家族?”

哈利沉默不語,但是這不需要承認,因為他曾經和德拉科說過這件事情,而那時候納西莎就在身邊。

納西莎笑了笑:“哈利,你是絕對要和西弗勒斯回去那個世界的,因為這邊的西弗勒斯已經死了,所以不應該再有一個西弗勒斯出現在人前,但是,哈利,你要把愛德華留在這裡嗎?一個人,留在這裡。”

哈利似乎想到了什麼,他看著納西莎,有些不知所措:“但是,這不需要……”

“哈利。”納西莎對著哈利搖搖頭,“沒有你,就沒有瑪律福家的今天,我記得當年你和德拉科在學校的時候幾乎可以說水火不容,但是你卻在戰爭爆發之後接受了德拉科的投誠,而且在戰爭結束後,如果不是你幫忙,那麼瑪律福家不知道要用多少年才能緩過勁來,你幫了瑪律福許多,是時候我們應該幫你一把了。”

“你們是想……讓瑟潘斯成為‘波特’?”阿布拉克薩斯眨眨眼睛。

“是的。”盧修斯點頭,“哈利是兩個孩子的教父,教子繼承教父的一切,是常有的事情,哈利不就是繼承了‘布萊克’嗎?當年,小瑟潘斯要是沒有哈利提供的魔力根本無法存活下來,他出生之後我們發現,他的魔力迴圈與哈利的更為接近,甚至有時候與愛德華的魔力能起共鳴,我們猜測應該是小時候受到哈利的魔力的影響才使得魔力迴圈發生變化的,我想,要是讓瑟潘斯來繼承的話,那麼波特莊園應該不會排斥他,雖然很多只有擁有‘波特’血液的魔法物品或者契約無法繼承,但是終歸是不會讓波特莊園就這麼隕落了。”

沒找到還好,既然找到了波特莊園的所在地,那麼就不應該讓這麼古老的莊園在巫師界的歷史上消失不是嗎?

“哈利,當然你也可以把愛德華留下來,但是愛德華他就只有你們兩個親人了,至於斯科皮和瑟潘斯,至少他們還有我和盧克不是嗎?”納西莎溫柔地說,“我們也漸漸老了,德拉科不在我們身邊之後,總想有人能陪陪我們不是嗎?”

哈利沉默不語。

他自己是從小沒有父母,一直渴望有人給自己一個家的人,他是個格蘭芬多,沒有受過斯萊特林獨有的貴族的教育,把自己的家庭和自己的家族聯繫起來,有時候為了家族而犧牲自己的利益這樣的事情在哈利看起來還是很不可思議的一件事情,他根本不能理解也不想去理解,雖然他有不止一個貴族朋友。

但是,為了復興波特家族,把愛德華從自己的身邊推開,是他哈利•波特永遠也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這件事情以後再議吧。”哈利最終開口,“你們……總得問問瑟潘斯的意願,畢竟那個孩子已經能獨立思考了。”

“那傢伙會同意的。”愛德華皺皺眉頭,“除了家族,那傢伙最喜歡的就是爸爸了。”

伏地魔摸摸懷裡小傢伙的頭,沒說話。

“我等會去魔法部看看情況,之後直接回波特莊園,愛德華,今晚你就在這裡,陪爺爺聊聊天。”哈利站了起來,然後他給了西弗勒斯一個親吻,“等我回來。”

“恩。”西弗勒斯給了他一個擁抱。

哈利起身前往爐壁,打算用飛路網過去。

“對了,”隨即他又想到了什麼,轉過了身,“德拉科,你沒有想過盧修斯和Lucius為什麼能同時呆在這個空間嗎?”

“什麼?”德拉科有些不明白。

“同一個時空,不會允許一個有著同樣的魔力屬性,魔力迴圈的人出現的,即使的時間轉換器,不是也規定了使用者不能讓未使用的‘自己’看到自己嗎?”而Lucius他們在這裡,有將近十二個小時了,他與盧修斯面對面很久了,但是還是沒有出現任何的情況。

“西弗勒斯•斯內普、阿布拉克薩斯•瑪律福以及湯姆•裡德爾在這個空間都已經死去,他們三個出現在這裡自然沒有什麼,但是Lucius呢,你想過嗎?”哈利輕笑著。

“你想說什麼?”德拉科似乎想到了什麼,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德拉科,即使出生相差一天,也會出現不同的魔力迴圈以及魔力屬性。”哈利往壁爐裡面撒飛路粉的時候,聽到身後的人似乎正在核對盧修斯和Lucius的生日。

他輕笑著喊出要去的地點,帶著輕鬆的心情去往魔法部。

作者有話要說:遲到四天的更新,在這裡說聲抱歉,爆字數補償給大家,所以明天木有更新了,這幾天月月忙死了QAQ

額,在這裡詢問大家的意見,兩個世界的通道要留著麼?斯科皮結婚什麼的,總得讓德拉科回來參加不是麼?

VIP章節 90戰後

《預言家日報》宣告戰爭結束之後,巫師界再次沸騰起來。

沒有人懷疑在救世主回來之後他們還會失敗,勝利只是遲早的事情,這是大家一直相信著的事情,只是四年實在太久,他們不得不好好地瘋狂一次,就如同多年以前伏地魔死去的那一次。

巫師們歡騰了一個星期,哈利甚至因為眾人的熱情而不敢出門了。

“又回到了那時候的感覺。”哈利縮在西弗勒斯的懷中感歎道。

西弗勒斯不解地看著他。

“咳咳,”哈利瞄了瞄正在逗愛德華的伏地魔——因為看得出羅恩等人在自己面前會拘束,所以他沒有參與到哈利的小團體來,而是帶著愛德華來到另一邊——撇了撇嘴,“當年那個瘋子死的時候我也是面臨這樣的場面,出不了門,唉……”

“這也是在這個傢伙當初跑去冒險的原因之一。”德拉科站在一邊幸災樂禍。

哈利望天望地就是不望德拉科。

“什麼時候把波特莊園公佈出來?”赫敏從檔中抬頭,儘管是來瑪律福莊園聚會的,但是因為最近的事情比較多,所以她把部分的檔搬到這裡來了。

“等慶祝會的時候。”哈利晃晃腦袋,然後他看了看赫敏,有些小聲地說,“我們半年後就走。”阿布拉克薩斯和伏地魔最多能在這裡呆半年,不然也不知道那邊會有什麼變數。

赫敏頓了頓,隨即輕輕應道:“哦。”

隨即,大廳裡是一陣沉默,哈利盯著埋頭看文件的赫敏不語。

埋頭看檔的赫敏卻是先受不了了,她猛地合上了自己的檔,哈利似乎早有所料地露出微笑。

“好吧,好吧,”她說,“你成功了,我看不下檔了。”

“所以我說,赫敏,除非你能把羅恩或者哈利綁起來,否則的話他們總有辦法讓你專心不下來。”德拉科在一邊幸災樂禍,“這兩個人傢伙的狀況層出不窮,總會有一個人能讓你看不下任何書或者文件的。”

“哦,好吧,好吧。”赫敏扯了扯自己的頭髮,“哈利,你這又是怎麼了。”

“我只是……恩……”哈利在西弗勒斯的懷裡做了起來,神色有些猶豫,“你知道的,雖然我們商量出了留下魔法陣以保留兩個世界的通道的方法,但是你之前不是說了我們不可能頻繁地來回嗎,所以你說,能不能在我走前,把一些事情解決了?”

“你指的是什麼?”赫敏皺了皺眉頭,“瑟潘斯繼承‘波特’的事情有德拉科來弄,你不需要擔心,至於戰後的事情,你既然打算交給魔法部了,那麼你只需要在慶功會上露個臉就沒用了。”赫敏看著哈利,一一細數著哈利很有可能說的“事情”,“所以,你還想解決點什麼事情?”

“已經沒用了的救世主”摸摸自己的鼻子,有些納悶地:“不是我,是羅恩,你知道的,我總想在我離開前看看我朋友們幸福,他的婚禮已經拖了兩年了,是時候舉行了。”

羅恩三年前在戰爭時因傷而險些被食死徒們殺死,羅恩用盡魔力幻影移形卻沒有到達目的地而移形到了科爾斯的家,那不算美麗的邂逅倒是引出了一段深刻的感情,在那之後,原本只是把英國當做旅遊網站斯科爾就留在了英國與羅恩一起戰鬥,一直照顧著即使成年了有時候還很遲鈍導致自己老是受傷的羅恩。

所有見過斯科爾與羅恩相處的場面的人都不會否認斯科爾對羅恩的感情。

只是因為戰爭,羅恩說什麼也不願意談及兩人的感情。

現在戰爭結束了,哈利也總是希望在自己離開之前能看到羅恩舉辦婚禮,畢竟他希望自己的朋友們幸福。

“哦,好吧,”赫敏瞪了哈利一會,“如果你說的是這件事情,好吧好吧,我想我們應該能說服莫莉,畢竟她也希望羅恩能有人照顧,儘管這個人是個男生,”

“沒錯。”哈利笑道,“我們需要把這場婚禮舉辦得好一點。”

“那麼,慶祝會之後就是你把波特莊園的防禦解開,然後德拉科把斯科皮他們的存在公佈於世,之後就是魔法部的事情了,既然你打算解散鳳凰社讓魔法部放手去做的話,那麼你就應該在這個時期減少出現在人們的視線中,我們也許可以在那之後舉辦婚禮,在半年內解決這些事情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只是哈利,你有想過你消失後這邊的反應嗎,不是我說,現在這樣的情況,要是救世主消失或者死亡的話,那麼恐怕對所有人來說都不是好消息。”

“哦,我覺得複方湯劑會是一個好幫手,”哈利學著德拉科的詠歎調,結果被德拉科白了一眼,“西弗這幾天正在幫忙改進複方湯劑,使得它的時間不再局限在一個小時,然後我會在離開前把我的頭髮留下來,在我離開之後,你們可以對外宣佈我再次踏上冒險的旅途,之後,赫敏,你瞭解我的行為習慣,你可以安排一個‘我’定時出現在民眾面前。”

對於格蘭芬多出身的救世主,人們總能理解他骨子裡的不安分,對於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選擇去冒險,去周遊世界,沒有人覺得有什麼不妥。

用這個藉口就很好不是嗎?

“既然你這麼決定了……那麼我們是時候去找莫莉商量一下這件羅恩婚禮的事情了。”赫敏點點頭說道。

於是,就在羅恩本人還不知道、甚至他還沒有得到斯科爾的求婚下,就被他的好友以及家人們匆匆決定了婚禮的日期,並且羅恩本人是在婚禮舉行的前一周才知道這麼回事的。

從戰爭結束的審判,慶祝暨表彰會,哈利重整波特莊園,到德拉科公佈斯科皮以及瑟潘斯的存在引起的一系列轟動,最後再到舉辦羅恩的婚禮,用了整整四個月的時間。

他們沒有公佈愛德華的存在,愛德華要跟著哈利去到另一個空間,所以在這個空間,他的存在還是不要公佈出來引起其他的反應為好。

經過一個多月的商討,以及徵詢瑟潘斯本人的意見之後,哈利最終同意了讓他來繼承波特莊園。

而格裡莫廣場以及小天狼星的私人金庫,哈利則留給了自己的另一個教子,泰迪。

格裡莫廣場的一切都是小天狼星留給他的,如果說在他之後還有誰有資格得到這一切,那麼無疑是小天狼星另一個好友的兒子,泰迪。

因為戰爭中盧修斯的貢獻極大,他和納西莎剩餘的□已經宣佈撤銷,所以即使在戰後,他們的魔杖也沒有被收繳。

之後,德拉科做了個令所有人都驚訝的舉動——他把瑪律福家主的位置又讓給了盧修斯。

在貴族的歷史中,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在長輩讓出家主之後,晚輩居然還會再次把家主之位還給長輩,德拉科的作為,引掉了不少下巴。

對於眾人的不解,瑪律福家給出的解釋是德拉科因為在戰爭期間過度的勞累,導致身體出現問題,需要靜養。

當然,沒有多少人相信這點,但是既然瑪律福家給出這樣的解釋,也就沒有人能說些什麼了。

羅恩的婚禮舉辦得很盛大,作為戰爭英雄的婚禮,即使赫敏等人一再努力,也不免使得它變得有些官方化。

但是慶倖的是羅恩不用應付這些。

哈利坐在嘉賓席的第一排,他的身邊的西弗勒斯,在眾多人中,穿著黑色長袍帶著兜帽的西弗勒斯顯得格格不入,所以他給自己施了一個忽略咒。

只有哈利等人知道他出現在這裡。

至於愛德華,因為不能曝光,所以哈利沒有把他帶來。

當新人相互擁吻,哈利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羅恩,好哥們,祝福你。”他舉起手中的香檳——西弗勒斯為此皺起了眉頭——走向羅恩。

“哦,哈利,雖然我對於這突如其來的婚禮還是有些不能釋懷,但是我不得不說,哥們,謝啦。”羅恩和他碰杯,“也祝你幸福。”他往哈利的右邊看了看,他知道,屬於哈利的幸福,就在哈利身邊。

自從那個人來到哈利身邊之後,他們幾乎形影不離。

“我會的。”酒杯輕輕一碰,兩人相視一笑。

戰爭結束第六個月,重建工作步入正軌,救世主再次以“冒險”的名義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與他一起淡出眾人視線的還有德拉科。

西弗勒斯改良了複方湯劑的配方,使得它不再局限於一個小時,哈利和德拉科剪下了自己的頭髮,交給了赫敏。

赫敏用特殊的方式把它保護好,哈利和德拉克這個時期的頭髮至少能幫他們隱瞞二十年,因為對於巫師來說,青年時期是維持得很久的。

這之後,他們再次加固魔法陣。

這一次,他們將要用哈利回來的時候用的‘旅行’藉以魔法陣的輔助回去

單獨啟用魔法陣耗費多少魔力他們不知道,但是他們知道用“旅行”加以魔法陣,幾乎不需要多少魔力。

但是,就在回去前一周,新的問題擺在了哈利的面前。

“你是說,愛德華的身體承受不了穿越空間帶來的壓力以及衝擊?”哈利坐在沙發上,皺著眉看著赫敏。

“是的,”赫敏點點頭,“我仔細研究過啟用‘旅行’帶來的壓力,以及‘空間轉移’的會產生的衝擊,那對於一個孩子來說是難以承受的,在空間轉移的過程中不同的魔力襲擊他的身體,有可能造成他的魔力暴動,在空間穿越的過程中,一旦魔力暴動,很有可能與空間裂縫起共鳴,並且被空間裂縫吸收,這對愛德華來說很危險,危及生命。”

作者有話要說:耳朵發炎痛了月月一周,QAQ

於是,我沒有什麼沒交代的了吧?沒有啦吧,沒有了吧?

既然沒有了,那麼準備準備,這兩章就完結它,嘿嘿


☆、正文完

  只要是哈利決定的事情,沒有任何困難可以阻止,何況是把自己的孩子帶走這麼大的事情。
  在徹夜商量之後,他們終於找到了能把愛德華帶走並且也僅限帶著一個孩子的方法,儘管他們共同商定出這個方法的時候還對這個方法存在不確定的擔憂,但是除此之外,他們想不到更好的方法。
  走的那天,哈利去了校長室,帶著西弗勒斯。
  “哦,孩子,我們很久沒見了。”鄧布利多校長看著哈利,一如既往地笑得慈祥。
  “校長。”哈利露出靦腆的笑容,即使過了這麼多年,在鄧布利多的面前,哈利依舊只是那個靦腆的,需要人輔導,需要人給予信任以及説明的少年。
  即使他學會了偽裝,學會了冷漠地面對很多事情,但是他依舊還是最初的哈利。
  “讓我想想,我們有多久沒有見面了呢,你知道,畫像裡面沒有是沒有時間流動的。”鄧布利多校長樂呵呵地拿出糖,“來點糖果?”
  “謝謝。”哈利笑著搖搖頭,“我只是來和您道別的。”在戰爭期間,他沒有來過校長室,一是因為赫敏已經成長,足以成為鳳凰社的智囊軍師,二是因為,哈利不願意再來麻煩鄧布利多,這個老人把他的一生都獻給了巫師界,獻給了霍格華茲,既然已經長眠,那麼就不要再為這些事情操心了。
  也正因為如此,即使在戰爭最困難的期間,麥格教授也沒有帶來鄧布利多的任何寄語,因為鄧布利多明白哈利不需要,也明白哈利心中所想。
  現在的他,只是畫像,僅此而已。
  “哦?”
  “我要和西弗……去別的空間。”哈利拉出西弗勒斯,而西弗勒斯面對這一個成為畫像的校長,顯然很不習慣,因為就在他來之前,他還見過活著的,充滿活力的校長,“也許,再也不回來了。”
  “哦,雖然不能見到你很可惜,但是我相信你不會後悔你的決定的不是嗎?”鄧布利多調皮地對哈利眨眨眼睛,就像以前一樣,縱容著哈利的很多決定。
  “是的,我不後悔。”哈利鑒定地笑著。
  然後,他把視線移向牆壁上的一幅畫像,望了許久。
  西弗勒斯順著哈利的視線往那邊望去,那是一副空白的畫像,並不是裡面的人出去串門了或者什麼,而是那副畫像只是一張空白的畫紙,沒有任何的背景。
  畫像的最角落,有一個名字:西弗勒斯•斯內普。
  西弗勒斯有些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他看了看哈利,發現哈利的表情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複雜。
  那似乎是惱怒,又似乎是悔恨,當然,更多的是憤怒。
  然後,他看到一旁,鄧布利多在畫像裡面對著他眨眨眼睛,似乎在安慰他。
  他移開了視線,沉默著。
  許久之後,他聽見哈利說:“我要走了,”他知道哈利是在對那個死去卻沒有留下畫像的人說的,“格蘭芬多的生命一如既往地頑強,上次我沒死,這次我自然也沒死,你放心,‘莉莉的兒子’會活得好好的,會活得比誰都好,斯內普……教授。”
  西弗勒斯靜靜地聽著,沒有詢問哈利為什麼,但是,也許他知道是為什麼。
  哈利只是想告訴他這件事,僅此而已。
  “西弗勒斯會很高興的。”鄧布利多笑著說。
  “哦得了吧校長,”哈利笑了出來,“他要是在的話,肯定以我騷擾他安寧的理由狠狠地給格蘭芬多再扣個五十分。”只是,即使他希望那個男人繼續給格蘭芬多扣分也不可能了。
  他轉身,牽起西弗勒斯的手:“西弗,我們回家。”
  西弗勒斯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我們回家。”
  瑪律福莊園:
  赫敏一臉嚴肅地看著那個俊美的男人。
  那個人與記憶中的伏地魔根本就是兩個人,要不是伏地魔曾經叫做“湯姆•裡德爾”,要不是伏地魔有岡特家的血統,要不是伏地魔是蛇老腔,赫敏絕對不可能把眼前的男人與伏地魔聯繫起來。
  即使是那一雙紅色的眸子,兩個人之間也相差得太多了。
  “紮比尼夫人,請問有什麼事?”某人溫和地問,因為某人可是聽說哈利對這位女士幾乎言聽計從的。
  “我要你的保證,”從赫敏五年級開始叫出伏地魔的名字的時候,就意味著她不會再懼怕“神秘人”,所以此時,儘管那雙紅色的眸子有多攝人心魄,為了友人著想的赫敏還是十分鎮定地坐在那裡,“沒有人比我和羅恩清楚哈利這些年走得有多艱辛,梅林作證,哈利從十一歲開始就不斷地遭受到一些不應該是他那個年齡需要面對的怪人怪事,從四年級開始就不斷失去很多想要保護的人,哈利是為什麼會接受你和他成為養父子的我不知道,但是我需要你的保證,要是你敢傷害哈利,或者讓任何人傷害他,我就過去好好教訓你然後把他帶回來。”
  “哦,女士,你放心,”儘管赫敏說得很不客氣,但是伏地魔依舊是很溫和的態度,“我把哈利當成我自己的親兒子,我會給他最好的,讓他在那個世界成為所有人都尊重的存在,需要我立誓來證明麼?”他拿出自己的魔杖。
  “不。”赫敏搖頭,“你要是真的把哈利當成自己的孩子來對待,要是真的想對他好,那麼就不需要誓言,我不希望你們的‘父子感情’建築在誓言的束縛上。”
  伏地魔有些意外地看了赫敏一眼。
  這個女人是真的為了哈利好,難怪哈利這麼在意她
  “還有我。”一直沉默的羅恩開口,他面對這伏地魔說話有些困難,伏地魔看得出他的緊張,他知道要是可以的話對方甚至會躲著他,但是為了哈利,這個人還是站在了自己面前,用不是很流利的語氣說著警告的話,儘管這些話經由緊張過濾之後中氣不足,“你要是欺負哈利,像他的姨夫姨媽那樣,那麼我不會放過你的。”羅恩二年級以及四年級的時候去女貞路接過哈利,與弗農姨夫短暫的“接觸”讓他明白哈利在他的麻瓜親戚那裡過的什麼生活。
  “當然,對著我的信仰和靈魂發誓。”斯萊特林忠於自己靈魂,不背叛自己的信仰,那是比梅林還要神聖的存在。
  “這就好。”得到對方的保證之後,羅恩原本就不怎麼大的聲音更是緩緩降低了下來。
  伏地魔看著羅恩的身影,眼底有著欣賞。
  這個人看起來似乎不勇敢,看起來似乎不精明,但是他忠誠,這就夠了。
  兩天過去,哈利也準備好了。
  瑪律福的地下莊園出現了與那個世界的瑪律福地下莊園一模一樣的魔法陣,上面是奢侈的晶石。
  他們將借由這個魔法陣啟動哈利回來的時候帶來的,屬於那個世界的“旅行”回去,經由“旅行”的連結,會把這個世界與那個世界的魔法陣連結在一起,這樣,即使兩個世界的“旅行”都失效了,通道還可以保留著,只不過一次來回後魔法陣需要很長的時間來吸引兩個世界的魔力連接在一起,才能穩固通道。
  所以,即使通道保留著,他們也不可能經常過來。
  德拉科臨走前擁抱了自己的雙胞胎:“對不起。”他們出生三年,自己卻不能在他們身邊照顧他們,如今,卻還要丟下他們……
  “爸爸。”兩個小孩子親昵地蹭了蹭自己的父親,一如既往地對德拉科的選擇表示理解,儘管他們才三歲。
  瑟潘斯抬起頭,看向也朝著他們蹲□的Lucius,他拉著對方的手,說:“父親,你要照顧好爸爸,戰爭結束了,不要再讓爸爸很晚才睡覺了。”
  Lucius點點頭卻說不出什麼話,他緊緊地給兩個兒子一個擁抱。
  才剛剛得知孩子們的存在,他們甚至相處不到一年,卻又要分離。
  有多少次,他想把孩子帶走……
  “你們該走了。”魔法陣的晶石已經開始泛光,納西莎柔聲地說,“斯科皮和瑟潘斯我們會照顧好的,你們放心。”
  她擁抱了Lucius和德拉科:“我的孩子們,你們要幸福。”
  哈利把一個堅硬的東西塞到愛德華的手中:“愛德華,等會握緊它,即使爸爸和父親的手鬆開,你也不要追著來,記住,無論如何,握緊它。”
  愛德華點點頭。
  他不知道這是什麼,但是他知道爸爸為了找這個,在霍格華茲的禁林裡面呆了一整天才出來。
  他知道這是爸爸為了能把他帶走而做出的決定,所以他牢牢握住了它。
  哈利和西弗勒斯把愛德華牢牢地護在中間,對著阿布拉克薩斯點點頭。
  阿布拉克薩斯啟動了“旅行”。
  一股吸力把他們往下拉,愛德華只覺得似乎有一股力量在衝擊自己的身體,讓他體內的魔力與之附和起來。
  這種感覺很舒服,就像有什麼與自己的身體起共鳴。
  但是隨即,哈利傳過來的一股力量打斷了魔力與力量的共鳴,他體內的魔力焦躁起來。
  “不要讓魔力共鳴,否則你的魔力會被它抽走拉倒別的空間,輕則啞炮重則死亡。”哈利嚴肅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愛德華定了定神,開始控制自己的魔力。
  但是那股力量如影隨形地跟著他,拼命想要突破爸爸的防禦,衝擊他的身體。
  “愛德華,記住,不要放開它。”哈利在他耳邊低聲說道。
  然後,愛德華感覺似乎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他感覺不到自己的爸爸在哪裡,感覺不到周圍的一切,他壓下心底的恐懼,握緊手中的石頭,沒有了爸爸與父親的阻攔,那股力量闖進了他的身體,卻在下一秒被自己手中的石頭吸收。
  他一切感覺回歸,他發現自己依舊被爸爸和父親抱得緊緊的,只不過他們額頭都佈滿了汗。
  愛德華注意到,傳送已經停止了,也就是說爸爸的冒險成功了。
  “爸爸?”愛德華眨眨眼看著哈利。
  哈利慈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被它保護起來了,所以才會覺得我們離開了你。”
  “這個到底是什麼?”愛德華看著自己手中的石頭,它已經碎成粉末了,正在慢慢消失。
  “回魂石,死亡聖器之一,六年前被我扔在了禁林。”哈利幫愛德華拍了拍手中的粉末,“它具有足夠強的力量,幫你去當下空間細縫的衝擊,但是也僅此一次了。”
  這是一次很冒險的舉動,要是回魂石不能啟動,那麼愛德華很有可能在傳送的時候出現意外。
  哈利選擇了冒險。
  而他的冒險得到成功了。
  儘管代價是在一年間他自己的魔力只有鼎盛時期的一半。
  “來,愛德華。”西弗勒斯牽起愛德華的手,帶著他走出地下室,“這裡,將會是你以後要生活的世界。”
  愛德華跟著西弗勒斯往外面走,哈利微笑著跟在他們的後面。
  外面,三個老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看著他們出來,露出溫和的微笑。
  鄧布利多張開手,似乎要擁抱所有人一般,似乎要對外出歸來的孩子們最熱情的幻影:“孩子們,歡迎回家。”
  作者有話要說:QAQ拖了好久好久,終於完結了,雖然群裡面的孩子知道月月這星期為什麼停更,但是沒加群的孩子不知道,月月也在微博上提就消失了一周,讓大家等了這麼久,抱歉抱歉!
  無論怎麼說,惜時正文終於完結,月月把坑填上了,嘿嘿!謝謝大家的支持,尤其是在最近一個月更新明顯不如以前的情況下沒有怨言的等待,愛你們╭(╯3╰)╮
  關於番外:目前暫定全肉番外一篇(這個不能放在文上是肯定的,在定制出現的那天,大家可以去群裡面的共用下載以及去公共郵箱下載,月月的專欄有群號以及郵箱號)來補償一直等肉的親們,以及愛德華和西弗之間溫馨相處的一天,還有眾人回去原著世界參加雙胞胎的婚禮,其他的目前沒想到,定制應該在月底出。
  於是宣傳新文,因為編編的忽悠,月月兩篇新文都申榜了,所以……兩篇新文都會是日更或者隔日更,短時間內它們都會是主更,月月無法保證到底主更哪篇(捂臉)
  繾綣千年:當哈利和教授穿越千年前,成為V殿的養子,當教授面對一個因失去記憶全心全意信任他的哈利,又會發生點什麼事情呢?
  愛戀繾綣,千年不滅
  良師益友:他,哈利•波特是他湯姆•裡德爾墮入黑暗前的一束光,是他人生路上的良師益友,是他無法放手,想要追逐的暖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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