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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雲嶺〉 By 雲妞妞


  

一句話文案:
  小攻小受一路走來,互相扶持、共度末世!

  簡單一句話:
  正處在人生最好年華的雲嶺重生回了十八歲的時候,本想著這回總能找上一個軟妹子,誰知,在天災人禍的末世裡,軟妹子沒找著,卻栽在了一直相互扶持的司馬厲身上!

  正經文案:
  雲嶺沒想過重生,更沒想過重生之後還附帶著一個位面系統,本以為這次再也不要像前世一樣的孤獨,他的願望就是找一個能夠一心一意,白首不相離的愛人共度一生,相濡以沫。
  誰知,再遇上舍友司馬的時候,一切的一切卻在不為人知的時候變了調、偏離了原先的軌道。
  司馬厲的前世從來沒有過溫暖,也從來沒有過關懷,但重生回來,他努力著改變自己既定的悲劇命運,遠遠的逃離了那個給他帶來痛苦的所謂家庭,當在大學的宿舍之中遇上了好似春日暖陽一般的雲嶺的時候,適應著黑暗,又嚮往著溫暖的司馬厲開始不知不覺的接近……
  兩個從不同空間重生回來的人,在相互交集之後,會產生什麼變化,在災難縱橫的末世之中,又是否能夠相互扶持、互為脊背,到最後能夠相濡以沫的一直生活在一起?
攻: 雲嶺, 受: 司馬厲



   

 
  第一章

  當雲嶺再次醒來的時候,才接受了自己重回十八歲的這一事實。看著這具還是自己十八歲時候的身體,讓心理年齡達到二十五的雲嶺很是哭笑不得,隨即安慰自己‘起碼年輕了將近十歲!’
  雖說回到了自己十八歲的時候,但這幾天中雲嶺還是發現了一些與原本自己十八歲不符合的事實。就連有些城市的名字都不相同,雲嶺有些疑惑,但最後還是想明白了,大概自己這種情況就是重生在平行空間中吧!
  清醒後的這幾天,雲嶺做的最多的是將父母遺留下的產業、財產都清點了一番,做到了心中有數。看到父母遺留下的這套房子,雲嶺心中有些說不出的滋味,雖然早就適應了獨自一人生活的日子,但再次經歷一遍父母的葬禮,雲嶺還是想要找個沒人的地方痛快哭上一場。
  多年的分隔,雲嶺記憶中對於父母的記憶早已封存了起來,誰知道一回來卻是父母的葬禮,這發生的一切,再次揭開了那一角——曾令雲嶺痛苦萬分的記憶!
  當將雙親的葬禮辦完之後,雲嶺又恢復到了獨自一人的狀態。父母雙方都已經沒有什麼親人了,所以,現在的雲嶺名副其實的成為了一名孤兒了!
  幸好他已年滿十八歲,做起很多事情來也方便很多。而他的內心則依舊是原先二十五歲時候的雲嶺,喪親的痛楚也被他再次深埋在內心封印了起來!
  忙忙碌碌一個星期就過去了,雲嶺也適應了自己十八歲的身體和生活著的環境,想著自己現在正是高三暑假,也不知道十八歲的自己填的大學還是不是自己以前所上的那所。
  這天晚上,雲嶺剛剛睡著,就來到了一處奇怪的地方。五塊方方正正的田地,一汪一畝大小的池塘,一座古樸的四合院,院中還有一口泉。而在不遠處卻是青青的草地牧場。
  雲嶺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做這樣的夢境,但猶豫半響,終還是覺得是在自己的夢中,並不會有什麼危險,所以直接推開了小院的門,走了進去。此時的雲嶺還沒有意識到為什麼這次的夢境自己感覺如此的真實,清晰!
  推開院門,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就是一方古樸、自然的景色,三兩株籐蔓沿著小院右邊的架子攀爬著,一株大大的棗樹相伴而生,左邊一汪泉眼潺潺而淌,匯聚成一口小小的碧潭,譚中零零落落的漂浮著幾張大大的蓮葉,蓮葉之下偶爾會冒出一兩尾艷紅的魚尾,而粉粉的花朵邊沿卻蔓延著耀眼的赤金色,煞是好看,卻不知這些蓮花是何品種了!
  雲嶺在那口碧潭邊站了一會兒,就覺得渾身舒爽,忍不住的彎腰掬了一捧水在手中,仔細的看了看。手中的水並不是透明色,反而帶著淡淡的碧,用舌尖嘗了嘗,還有絲絲的甜味。
  看著手中的水,雲嶺覺得反正是在夢中,就算喝下去應該也沒有什麼事情,只不過是自己幻想出來的東西而已。
  當解了渴了之後,雲嶺來到小院中唯一的建築之前站立著,看著門匾上的三個大字——萬寶閣,很有意思的名字。
  推開房門,雲嶺一腳邁了進去,和家常起居差不多的擺設,但房間正前方的牆壁上卻掛著一幅滿天繁星圖,宇宙中星星點點的亮光,直接刺入了雲嶺的腦中……
  當雲嶺搖了搖還在暈眩的腦袋試圖讓自己更加清醒的時候,面前的繁星圖又發生了變化,一顆顆原本並不起眼的星星開始按著雲嶺看不懂的圖案運行著,腦海中好像有什麼要破殼而出一樣,疼得雲嶺死死抱住腦袋,蹲在地上緊緊咬牙,以抵御那股突如其來的疼痛‘怎麼還不醒,按理要是在睡夢中遭遇疼痛的話,我應該醒了啊!’
  當疼痛止住的時候,雲嶺腦海中也被強制性的塞進了一大堆的東西。而此時承載著繁星圖的畫面再次出現變化,雲嶺只聽見腦海中一連串的‘叮叮叮’的提示聲,隨後干脆的暈了過去,沒了知覺!
  當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刺眼的陽光照在他的臉上,使得本還想再睡一會兒的雲嶺不得不起了床。
  等洗漱完吃過早餐之後,雲嶺才發現自己今天好像哪裡與往日有些不同,但在鏡中仔細看去的話,又看不出來。只覺得今天渾身精力充沛,腦清目明。
  對著洗漱間的鏡子認真仔細的端詳著,雲嶺發現原本有些近視的雙眼與往日相比更加黑亮,也不像以前不帶著眼鏡的話,看事物會模糊不清,此時的雲嶺不用帶著眼鏡,都能仔細看著自己面上每一處細微之處,走到窗邊,舉目遠眺,百米之內皆清晰可見!
  雲嶺遲疑了一會兒,才舉起右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雙眼,隨後傻傻的笑了起來,沒有近視過的人從來不明白有一雙明亮的眼睛對原先近視八百度的雲嶺是多麼重要。
  等雲嶺過了自己的興奮期後,才發現自己的腦子中突然冒出了一大堆的東西,這時,他才想起來昨晚夢中腦海中響個不停的‘叮叮叮’的聲音。
  等雲嶺將腦海中那堆提示看完之後,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第二章

  原來這次的重生是自己腦海中的東西造成的,雲嶺研究了大半天才知道腦海中多了的東西名叫——位面空間交易平台系統。是宇宙各位面聯盟交易的一個平台。
  初得了這麼一個寶貝,雲嶺很是興奮,但查看了一系列的條文之後,整個人卻萎頓了起來。
  “呵呵,我就說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情發生呢,原來是等價交換而已!”看完那些條約之後,雲嶺卻是了然的笑了笑。
  原來這套系統在昨晚已經自動認主,與雲嶺的靈魂綁定住了,從此之後,雲嶺與它就可謂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系了。但要想要啟動這套系統,可是有代價的,若是得到的人不想使用它的位面交易功能,那這套系統也只得當做存儲空間來用。
  雲嶺就這樣獨自坐在房間內研究著這套已經被命名為萬寶空間的系統,話說所有系統在未被綁定的時候,都是沒有名字的,而只有被只有綁定之後,才會由自己的主人命名,而雲嶺手上的系統卻在未綁定的時候,就已經有了自己的名字,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尋常。
  但在不尋常又能怎樣,雲嶺也找不到當初制造系統之人來當面問清楚了,但雲嶺看清楚了腦海當中對於萬寶空間的介紹之後,卻動心了,皆因是這萬寶空間可以搜尋不同位面,那豈不說它可以搜尋到修真位面,到時候自己是不是可以兌換一部修真功法呢?
  一想到這種可能,雲嶺就覺得激動萬分,誰年少時沒想過能飛簷走壁、踏雪無痕呢!而修真的話卻更有過之而不及!揮手之間山崩地裂、隨步一踏以至天涯海角,不必為萬丈紅塵所惱,也不用費心自己的生計,那種生活才是雲嶺內心深處所向往的!
  抱著這種激動的心情,雲嶺立刻點開了腦海中那張繁星圖,但隨後叮叮兩聲,機械的聲音隨之而起“宿主倉庫儲存量為零,無法激活位面交易系統——萬寶空間!”
  “宿主倉庫儲存量為零,無法激活位面交易系統——萬寶空間!建議宿主首先收集儲存倉庫所需之物,建議宿主首先儲存倉庫所需之物,建議……”一連串的機械聲在腦海中響起,雲嶺這才記起想要激活這萬寶空間首先要收集的是大量的糧食和物資。
  說道這裡也是奇怪,激活、升級萬寶空間的條件竟然是看這萬寶空間的地下倉庫中所儲存的糧食和物資的多少而定!
  現在的萬寶空間還是零級,而要想激活萬寶空間的話必須讓萬寶空間中的萬寶閣達到一級,而達到一級的條件就是倉庫中的糧食儲量為100噸,其他物資的儲量為10噸,而2級的話就是糧食儲量為200噸,其他物資的儲量為20噸……這樣依次增長。級數越高,所需的糧食和其他物資的數量就越多。
  而激活萬寶閣之後,萬寶閣還會附贈宿主五員奴僕。這些奴僕都是簽過奴契的,絕不會背叛自己的主人,一旦腦海中產生一丁點的危害自己主人的念頭,就會在奴契的作用下灰飛湮滅。隨後系統將自發在補償一名僕人過來。這個規定,讓雲嶺很是滿意,畢竟自己腦海之中的萬寶閣不是一般的東西,任誰知道了,都會有貪心。
  好好了解了下萬寶閣的運用,雲嶺開始為激活萬寶閣發起了愁。畢竟,那些糧食相對於雲嶺個人來說還是太多了,但自從他有了想要兌換一部修真功法的心思後,不管多難,雲嶺都不會放棄。
  當雲嶺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是午餐的時間了,湊活著吃了頓午飯,立馬就開始了著手調查哪裡有大量的糧食可以收購的,萬寶閣的消息只說是糧食,也沒規定一定要是水稻,所以雲嶺也看了大豆、小豆、小麥、玉米、各種蔬菜瓜果的售賣信息。
  由於雲嶺家住在南方,所以糧食、蔬果的價格一點也不便宜,雲嶺數了數手上的錢財,最終決定還是前往北方的糧食大省去購糧!想到就做,雲嶺立馬去電腦上查找資料。
  應該說是雲嶺運氣還不錯,這兩年國家很是風調雨順,所以連著糧食豐收,導致糧價也比前幾年低了不少,雲嶺看著電腦屏幕上的出售糧食的帖子,一個個比較,塞選著,以確保自己對於以後的行動能全盤掌控,不至於做起事情來時一抹黑!
  雲嶺這人做事很有計劃性,每做一件事情之前,必先要做出計劃,這樣也不至於在遇到麻煩的時候,慌了手腳。
  當雲嶺再一次的結合網上的消息完善了自己的計劃,並且在地圖上劃下這次暑假行進的目標之後,終於將原先一直繃著的弦鬆了下來。
  叫了外賣之後,雲嶺看了看掛歷上的日期——2012.07.12,還不錯的時間,留給自己的假期還有將近兩個月,運作的好的話,萬寶閣應該能在自己上大學前升個幾級吧!想到這裡,雲嶺覺得一下午的忙碌根本不算什麼,反而讓自己的生活更加充實,這樣也更容易忘記喪失父母的悲哀吧。想到這裡,雲嶺現在也只剩淡淡的痛楚流轉在心底最深處,再也讓人查不出分毫異樣。
  第二天一大早,雲嶺就將家中所有財產,值錢的東西和自己日常起居用品、衣物等都收進了萬寶空間中,將原本還有些空著的小院布置的干淨、溫馨,而且雲嶺也試過,進出萬寶閣既可以精神力進出,又可以實體進出,所以以後沒處住的時候,雲嶺就可以直接進入萬寶閣住著。這樣還省了房費呢!
  當雲嶺背著旅行包,帶上墨鏡就直接打車去了火車站,上了一輛一路向北的駛去的火車,現在正好是七月,正是華北農民出售冬小麥的時候,等冬小麥收完了,春玉米又上市了,等玉米收完之後就可以正式收購水稻了。
  最先到達的是山東省,在山東的一處小城下了車,雲嶺打聽的清楚,這處小城是山東最大的水果批發城市,所以,到了這裡之後,雲嶺直奔水果批發市場,購進大量的蘋果、葡萄、毛桃、油桃、梨、青皮核桃等當地的特產水果,因為購進的量大,而且這幾年種植水果的越來越多,所以批發的價格還是十分便宜的,老板還友情介紹了其他省市相熟的批發老板,這樣又為雲嶺以後的收購活動提供了一些方便。

  第三章

  就這樣,雲嶺一個一個城市的跑,一個一個城市的水果、蔬菜、糧食的收購,手中的錢財也像流水般的快速的流了出去。
  當雲嶺來到山西的時候,正好在一個城市遇到了一個私人糧所在賣糧,雲嶺跟去看了看,發現糧食都是今年剛剛產出的,遂和老板詳談了價格,將糧所10噸糧食全部購完,因為老板看出了雲嶺急著收購糧食,所以問他“雲小哥還要不要糧,如果還是要的話,我老李還是有辦法搞來糧食,只是要雲小哥在多等幾天了!”
  聽了這話,雲嶺有些驚訝,但還是答應了下來“李老板有多少糧,我就收多少糧,不必怕我沒帶夠錢!”說著又和老李寒暄了一番,才往入住的酒店走去。
  雲嶺是真沒有想到在這個不起眼的城市能收到大量的糧食,等激活萬寶閣之後,萬寶閣自會贈送五名奴僕,到時候,收糧的事情就可以由那些奴僕來進行了,自己也不會這麼累了。
  想到這裡,雲嶺再次習慣性的看了看腕間的手表,發現已經一個月過去了,今天正好是八月十二號。
  在這個城市等待的幾天中,雲嶺也沒閒著,不斷的收集各種當地特色果蔬及其他生活物資,等李老板打來電話的時候,那些被雲嶺收集的其他物資已經達到了二十幾噸了,遠遠超出了激活萬寶閣的標准,這一發現令雲嶺很是興奮,畢竟,這代表著雲嶺離自己的目標更近了一步不是嗎!
  來到老李所說的倉庫時,雲嶺也被倉庫的糧食數量嚇了一跳。老李顯然對雲嶺的表現很滿意“這裡一共有接近30萬斤的糧食,你放心,都是今年剛剛收上來的,麥子、玉米等都有,你看看滿不滿意!”說著讓雲嶺去檢查。
  雲嶺的萬寶閣自帶著檢查糧食的功能,所以雲嶺只是看了看,就知道老李沒有說謊!看著這麼多的糧食,雲嶺頓了頓,隨後“李老板,這麼多的糧食,您……”按理,這話是雲嶺是不能問的,畢竟是賣方的進貨渠道。但不問一下,雲嶺覺得心裡不太踏實。
  做了這麼多生意的李老板也知道雲嶺的擔憂,立馬打下包票“雲小哥,老李自有我的渠道,但雲小哥放心,老李也不是為了幾個錢就去犯法的人!”
  聽到老李的話,雲嶺面上沒有什麼,但內心之中卻鬆了一口氣。
  “老李,這倉庫先借我放兩天,等我找好運輸車就立馬將這些糧拖走!”說著,就笑瞇瞇的將手中放滿糧款的包遞給了身旁的老李“這是這次的糧款,您數數,看有沒有少了錢的!”
  老李也是做慣了這類事情的,很自然的接受,笑道“我還不相信雲小哥,一看雲小哥就是個守誠信的,我老李別的沒什麼,這雙眼卻利著呢!”
  聽到這話,雲嶺也只是笑了笑“老李,我以後也還需要大量的糧食,你看……”未盡的意思,誰都懂!
  老李一聽,頓時嘴角咧得更開了,“我就說沒看錯雲小哥,一看就知道是大客戶,您放心,以後您只要要糧,只需和我老李說一聲,第一個給您留著!”
  “那就麻煩你了……”又說了些客套話,將老李送走。雲嶺返回到裝著糧食的倉庫直接將那30萬斤的糧收入了萬寶閣的倉庫之中。
  頓時只聽‘叮’的一聲,系統提示“恭喜宿主激活萬寶閣,正式成為萬寶閣掌櫃,附贈僕役五名,希望宿主再接再厲!”
  隨即又是一連串的‘叮’‘叮’的提示聲。“恭喜宿主將萬寶閣從0級升級到1級,系統將附贈僕役五名,現在可以激活交易平台!”
  “恭喜宿主將萬寶閣從1級升級到2級,系統將附贈僕役5名,現在可以激活搜索位面功能!”
  雲嶺聽到這麼多的提示聲,連日來的疲累紛紛消失不見,找了個隱蔽的地方,直接進了萬寶閣,先看了看倉庫中的儲存糧食及物資,一看已經有210噸糧,28噸物資了,看到這裡,雲嶺面上才露出了喜色。
  在坐在萬寶閣房間的沙發上,看著對面的大屏幕上再次詢問自己是否激活位面交易平台和搜索位面這兩項功能!
  毫不猶豫的,雲嶺選擇了激活。當一陣恍惚過後,雲嶺再看大屏幕時,才發現屏幕上新點亮了兩枚圖標。仔細看時,才知道一枚是激活的位面交易平台,一枚是搜索位面功能的圖標。
  雲嶺點進了位面交易平台,才發現交易平台的交易位面大多是零級或一級位面,根本看不到二級及以上位面的身影。而位面搜索也只能搜索原始及一級位面。
  看到這種情況,雲嶺詢問了萬寶閣,得到的回答卻是:地球為一級位面,而且萬寶閣現在的等級太低,所以只能與原始及一級位面交易,搜索也是在一級位面進行。只有當萬寶閣升級到五級之後,交易系統和搜索系統才會發揮到最大的作用!
  看到這裡,雲嶺也不覺得喪氣,畢竟所有事情都不可能一蹴而就,必須慢慢來才行!
  雖說只能和原始位面及一級位面交易,但雲嶺還是很高興。由於這一個多月以來大量的花費,父母所遺留下的錢財已經不多了,雲嶺正要想辦法掙錢了,瞌睡了就有人來送枕頭,簡直是太及時了。
  對於地球被貼上一級位面的標簽,雲嶺並沒有什麼不滿。但他卻想知道這位面的劃分是以什麼為標准的。
  後來詢問了萬寶閣之後才了解原始位面就是封建社會及其前面社會所存在的位面,而一級位面則是有著一定生產力的,不管是修真還是科技位面,級數都是按照各自位面所生存的最主要物種的生產力來決定的。
  看到這裡,雲嶺心中也有了數。隨後就將系統贈送給萬寶閣的十名奴僕拉出來看了看,分別命名為一二三四……十,簡單又好記。
  看著這十名奴僕,雲嶺已經將他們的去處安排妥當了。一到五出外收糧,六、七就在萬寶閣和其他低級位面交易,八則是幫忙打理萬寶閣外的幾塊地,九打理池塘,十打理旁邊的牧場。
  這樣一安排,就將自己肩上的壓力完全減輕了許多,雲嶺也有心思慢慢欣賞起屏幕上對於那些原始或一級位面的介紹。

  第四章

  看著看著,突然注意到一個原始位面的國家所發出的公告“封建國家元朝幾個州發生了大旱,求購大量飲水!”
  雲嶺又仔細將那個位面的國家元研究了又研究,才向萬寶閣問道“萬寶,這元朝是中國歷史上的那個元朝嗎?”
  “不要叫我萬寶,還有那個元朝就是中國歷史上的元朝!”不同於之前機械音的金屬感,這次萬寶閣的聲音則是稚嫩的娃娃音,就好像三四歲的小男孩一樣,雖然是一本正經的回話,但從這聲音中就能聽出喜感的效果。
  雲嶺將這件事情交給六和七辦理,只是交代可以以物易物,這樣收集物資那塊就能更快的提速了。而雲嶺自己卻直接出了萬寶閣,找了一件酒店入住,並在衛生間內快速的將自來水引進萬寶閣的儲水庫中。
  之後就萬事不管的直接睡覺去了。第二天一大早,雲嶺就出了酒店,直接奔往下一個目的地,在這之前,也將一到五帶了出來,分別給了一張卡,就讓他們各自行動去了。
  隨後雲嶺摸了摸口袋中最後一千塊錢,苦笑的搖了搖頭,父母留下了足夠自己揮霍一輩子的財產,卻在短短一個月中被自己花的還剩一千,真是敗家啊!但不管怎麼說,雲嶺卻是不會停手的。
  隨後雲嶺就打算去長治縣,因為那裡是黨參之鄉,在那裡可以買到和自己心意的中藥材。但在這之前,必須先賺些錢再說,否則,就算到了那裡,沒錢也是不行的。雖說之前就在來的路上批發了大量的中藥材及種子,但長治離雲嶺現在所在的城市不過百裡路程,雲嶺也不介意在有了錢之後繞些路,去一趟。
  當雲嶺的意識再次遁入萬寶閣時,才發現六和七在不斷的區分著各種以水換來的物品,而八則是將收來的中藥種子選擇飽滿有生命力的種植在外面的五塊地上,九則將魚庫中的活魚倒入池塘,現在正在餵食,十將牧場的棚和窩養上了牲畜,而圈起來的草地上也散落著一些豬、牛、羊、鹿、兔子等。
  看著萬寶閣漸漸的上了軌道,雲嶺也稍稍放心了下。讓六和七選出幾件元朝物品來,雲嶺打算直接交給拍賣行拍賣,這樣就能快速將收集糧食、物資的錢補齊。
  說干就干,岳宇拿著六和七選出的五件物品走了出去,召回了就在左近收糧的一,讓他帶著這些物品直接去了張蘭鎮,想看看能不能脫手。而雲嶺自己則先去長治縣看看,有沒有什麼好藥材。
  過了一個多星期,一從張蘭鎮出來,直接自己依著奴契進了萬寶閣,而雲嶺在一剛進入萬寶閣時就知道了,也直接遁入萬寶閣中,想看看一將那些古玩賣了多少錢!
  “主人!”一看到雲嶺進來,一變躬身行禮,雲嶺點了點頭,問道“這次那些物品有沒有全部賣完?”
  “不負主人所托,一全部將其脫手,所得錢財均在此!”說著,從身後拖出一口大箱子,直接打開。
  雲嶺看著滿箱子的錢幣,很是欣慰,隨後打量起站在身旁一直低著頭的一。
  自從領了這十人之後,雲嶺從未仔細打量過他們,現在仔細看了看身旁的一,劍眉星目,身材修長,果真是個俊挺的男子。
  一在雲嶺的打量之下,面色並沒有什麼變化,還是那樣沉默不語。雲嶺也不去管箱中到底有多少錢,只是坐在沙發上思考著一些事情。
  “以後你和我姓,依舊名一!”突兀的一句話,卻讓雲一驚得直接抬起頭來,主人賜姓,這是這些奴僕們幾乎不敢去想的好事。有的奴僕為這些位面掌櫃工作一輩子都不會得到一個姓,更何況還是主姓!
  原本雲一平靜如波的臉上也浮現出了驚喜、激動的情緒,反而襯得整張臉更加的出彩。
  雲嶺也知道賜姓給奴僕對這些奴僕來講是多麼的不容易,但雲嶺並不介意這些奴僕和自己一個姓氏。看著雲一激動的身體都開始輕輕發抖,雲嶺自己心中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
  雲嶺並未對自己的情緒過於糾結,檢查完一切之後,就攜著雲一出了萬寶閣。一路悠閒的去了長治縣。等在長治縣安頓好了之後,雲嶺和雲一一同參觀了玉皇觀、五鳳樓、正覺寺等古跡。
  更令雲嶺驚喜的是長治縣的食品生產。這裡有專門生產小雜糧的食品工廠,而且原料就是當地種植的玉米、小麥、豆子等。好吃又方便,而長治的高筋玉米粉又是一個特色。看到這些產品,雲嶺心中一動,萬寶閣也要求收集別的物資,而這些方便小吃不就可以當做物資來填倉庫容量麼。
  想到這裡雲嶺果斷令雲一去這些廠家訂貨,這樣也不需要雲一到處跑。隨後,雲嶺又給二、三、四、五傳信,讓他們直接找超市進貨的工廠、公司進貨,這樣既省力氣也省時間。
  就在雲一去聯系這些食品廠的時候,雲嶺已經跑去了老雄山森林公園玩去了。八月的長治氣溫只有二十一二度左右,是最適合游玩的天氣。而雲嶺自負有萬寶閣的存在,也不怕山險,直接就往密林裡竄。
  在這片還沒怎麼被開發過的森林中,雲嶺找到了很多東西,野生的茶樹、山棗、金銀花、山果以及一些山間才有的藥草,還有一些小動物,全被雲嶺扔進了萬寶閣。
  隨後雲嶺又去看了神農泉水,還偷偷的裝了很多。等雲嶺回到入住的旅館時,雲一已經在那兒等著了。
  原來在雲嶺這幾天獨自游玩的時候,雲一已經將所有的一切都辦妥了,而且二三四五也收集了足夠再次讓萬寶閣升級的物資裝備,聽到這一點,雲嶺內心還是很高興的,畢竟現在已經八月二十了,再過幾天就要開學了,雲嶺的打算就是在開學之前一定要兌換一套修煉功法,否則開學之後,自己也不太方便出來。
  下了決心的雲嶺立馬傳信讓二三四五立刻帶著收集的物資進入萬寶閣,而雲嶺和雲一也一起入了萬寶閣。
  果不其然,剛進入萬寶閣,雲嶺就聽到一連串的‘叮叮叮’的提示音在耳邊響起!

  第五章

  “恭喜宿主將萬寶閣從2級升級到3級,系統將附贈僕役五名!”
  “恭喜宿主將萬寶閣從3級升級到4級,系統將附贈僕役五名!”
  “恭喜宿主將萬寶閣從4級升級到5級,系統將附贈僕役五名!外圍農場田地擴大一畝,池塘增加一畝,牧場增加十頃!”
  “恭喜宿主將萬寶閣從5級升級到6級,系統將附贈僕役五名!”
  “……”
  一連串的升級提示,使得雲嶺的心情極佳。在看到自己已經升到第八級的時候,連萬寶閣外的農場、池塘、牧場都跟隨著擴大的時候,雲嶺內心覺得自己這陣子總算沒有白忙!
  現在雲嶺也沒有心思去研究系統公告到底都講了些什麼,而是分外著急,恨不能立馬就用位面搜索功能搜索修真位面,給自己兌換一部功法!
  當雲嶺啟動位面搜尋功能搜尋修真位面之後,屏幕上突然跳出一大騾子的資料和圖片供雲嶺參考。
  就好像逛進了一個修真論壇一樣,上面密密麻麻的貼著各種告示和帖子。
  雲嶺想了想自己想要兌換功法,於是直接將這些帖子和告示中兌換、出售功法的找了出來。仔細看了看,也不再少數。雲嶺想了想現在地球的狀況,靈氣不足,修煉的話確實有些困難,雖然萬寶閣中的靈氣卻是充裕的,但自己也不能天天賴在萬寶閣不出去吧。
  所以功法的首要特點就是可以不要太依賴靈氣,最好不要太高深,畢竟是現代,對於那些古術語什麼的,是真的不太明白,修煉的時候要是不小心錯了那麼一步,可不是好玩的。
  當然最關鍵的一點就是最好自己支付得起代價的,不要拿來一本功法,自己奮斗個十輩子也兌換不起的,那還是算了吧。
  在心中將自己的要求一一數過,雲嶺才開始認真的看屏幕上賣家所賣功法的整體信息。
  “天雲位面,流雲訣價格:200,000,000金幣外加一顆千年幽冥鬼草……”
  看到上面那一串的零,雲嶺都沒有看流雲訣的功效就直接放棄,太貴了,雲嶺表示現階段真心買不起。
  “碧水位面,御水訣,價格:500,000,000金幣,外加一顆三千年份的碧波草……”
  看到第二則告示,雲嶺直接默了,決定接下來先看後面的價格,如果自己能承受,則繼續看,不能承受,直接下一個。
  等雲嶺將屏幕上所有人瀏覽的告示通通看完之後,才發現原先自己還是將一切想像的太美好了,以為只要將萬寶閣升級到可以搜尋修真位面自己就能兌換到修真功法了,果然自己還是太樂觀了吧。
  想到這裡,一直盯著屏幕的雲嶺難得的閉上了眼睛,雙手按著兩邊的太陽穴,心中想著事情。
  閉目休息了一會兒,雲嶺又睜開了雙眼,看著還剩最後幾個年代久遠的告示,直接點了進去。當雲嶺注意到其中一張感覺年頭久遠而且不起眼的告示上的功法價格指標了個2萬金幣的時候,眼睛都亮了,便宜,是在是太便宜了。被那些動則百萬、千萬上則過億的價格嚇得直接降低自己心頭期望的雲嶺看見這個價格之後簡直是太滿意了。
  雖說2萬金幣相當於2千萬的人民幣,但看完所有告示的雲嶺可以肯定的告訴大家這是最便宜的功法了。
  將這張不起眼的小告示調出來,雲嶺仔細的看了看告示中的消息“出售功法一部,價格2萬金幣,一株百年份的人參!”雖說告示上沒有標明這部功法的具體消息,但就沖著現今雲嶺只能買的起它,雲嶺自己也是不會放棄的,好歹也是一部修真功法不是!
  當雲嶺告知萬寶閣將與這個神秘位面的賣家進行買賣的時候,已經准備好了兩千萬的的錢幣,並且在倉庫中將最近找到的一顆百年人參拿了出來,就等著對面位面的回復。
  當雲嶺一切都准備好的時候,對面的回復已經到了,同意這次交易。
  而此時在萬寶閣中央的空地上升起了一座四四方方的白玉台,玉台上覆滿了神秘的圖文,經過萬寶閣的提示,雲嶺將人參擺放在玉台之上,而錢幣則是會在系統的轉換之下變為金幣自動轉賬過去的。一束白光閃過小小的刻滿復雜圖文的平台上只剩下了一塊溫潤的玉簡。
  雲嶺眼含激動的雙手捧起了玉簡,但隨後有遲疑了下,記得以前小說上都是用精神力看玉簡,不知道自己的精神力符不符合要求!
  “萬寶,這個玉簡我能不能打開啊!”因為不怎麼確定,雲嶺決定有疑問,找萬寶。
  “都說過讓你不要叫萬寶了,感覺像叫小孩子一樣!”稚嫩童音的響起,似要表達當事人對於這個名字的不滿“這部功法之所以這麼便宜,就是因為沒人打開過!”濃濃的幸災樂禍的情緒,不加掩飾的洩露了出來,也傳到了雲嶺耳中。
  聽到萬寶的話,本就有心理准備的雲嶺也不會覺得太刺耳。畢竟別的功法都是成百上千萬還附帶一些他聽都沒聽說過的天材地寶,而這部功法要價之低,就連兌換的人參也不是千年份的,一看就有問題。
  但既然萬寶沒有阻止,就說明這玉簡並不是打不開的,只不過是沒有遇到能打開的人而已。但聽著萬寶幸災樂禍的語氣,雲嶺還是要裝一裝,好給萬寶得瑟的機會。
  於是,面帶失望之色的雲嶺看著手中溫潤的玉簡很是捨不得,“既然打不開那也是我的福緣不夠!”說著還笑了笑,只是臉色比較難看“或許我是真的沒有修仙的福緣吧,這樣也好,以後也不用去收集糧食升級了,萬寶閣這麼大也夠我一人用的了,萬寶以後只有你陪著我,真是委屈你了!”說著露出一抹苦笑。
  而萬寶閣一聽以後沒得升級,那不就是說他要永遠保持三四歲小孩子的樣子麼,萬寶在自己腦海中想了一下自己五短的肉嘟嘟的身材,邊說話還邊流口水的樣子,惡寒了一下,立馬心急了,再看看雲嶺當真將剛剛買來的玉簡扔在一旁,准備出去的時候。躲在一旁看戲的萬寶急了,“哎哎,別走啊!”

  第六章

  聽著自己身後焦急的聲音,低下頭的雲嶺唇角悄悄翹了起來,但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趕緊將面上的表情整理好,邁步向外走去。
  而此時雲嶺身後想起了‘蹬蹬蹬’的腳步聲,隨後就感覺自己的小腿被人抱住了。低頭一看,雲嶺就瞧見一個三四歲長得粉雕玉琢,穿的猶如小金童一樣的孩子,正用他那藕節似的短短的臂膀抱住了自己的小腿,死都不撒手。
  “主人,不要走,都是萬寶不好,萬寶會聽話的,主人不要走!”說著,小娃娃的雙眼之中已經蓄滿了淚水,好像雲嶺一抬腳就會落下來似的。看得雲嶺都覺得自己是個拐賣小孩子的大壞蛋了。
  看著抱著自己雙腿,含著淚的胖娃娃,雲嶺有些……好吧,有些感覺很是微妙,雖說聽聲音感覺萬寶閣絕對不會太大,但小到這種程度……
  “你是萬寶!”看著個可愛的胖包子用水汪汪的眼睛可憐的看著自己,雲嶺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原諒他從沒和小朋友相處過“哥哥買的玉簡打不開,所以哥哥要出去了!萬寶乖啊!”
  完全是哄小孩子的語氣,令得萬寶心中很是不爽,但沒有辦法,如果他的主人以後再也不幫萬寶閣升級,那麼他今生也只能是五短的命了。為了以後不被嘲笑,萬寶就算是豁出去,也必須滿足雲嶺想要修煉的欲望。一想到這裡,萬寶就咬牙切齒,胖胖的小臉上滿是哀怨‘這個主人太壞了,就知道欺負萬寶!嗚嗚嗚……’
  或許是萬寶的怨念實在太強大了,雲嶺心裡也覺得自己有欺負小孩子的嫌疑,所以不好意思在裝下去,干脆順了小包子的意思,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原先死抱著雲嶺小腿的小家伙一看見雲嶺不走了,直接撒開了手,爬上了雲嶺所在的沙發。看著小家伙短手短腿卻還在一臉如臨大敵似地的使勁的往沙發上爬的可愛動作,雲嶺就想笑一番先,但又怕萬寶內心害羞,干脆死死憋著。
  等小家伙好不容易爬上了松軟的沙發,正襟坐好。才一臉嚴肅的對著雲嶺說道“我有辦法幫你打開玉簡,但你必須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聽了這話,再看看萬寶原本胖嘟嘟的小肉臉上努力做著嚴肅的表情,雲嶺很是費勁才克制住想要捏捏萬寶臉上的小肥肉的沖動。
  “先說說看你的條件,如果我辦得到的話會盡全力,但在我能力范圍之外的話……”未盡的意思大家都懂。
  聽到這個回答的萬寶雖然內心腹誹,但表面還是維持著可憐的小娃娃的表情“不會讓主人為難的!”萬寶急切的做出承諾,頓了頓之後才繼續開口“主人也知道萬寶是萬寶空間的器靈,要想長大的話,萬寶空間必須升級,所以萬寶的條件就是只要主人修煉之後,幫助萬寶空間升級就可以了!”說道這裡,萬寶還偷偷的觀察雲嶺的面色,看是否有哪裡不對。
  雲嶺看著面帶不安卻努力將其藏起來的小包子,心也軟了一下,再說本來雲嶺就沒打算放棄修煉,剛剛那麼說只不過是嚇嚇萬寶而已。
  狀似考慮了片刻,雲嶺才在小包子水汪汪的期待眼神中答應了萬寶的要求。而萬寶也說話算話,拿起被雲嶺丟在一旁的玉簡,兩只小手在玉簡上搗鼓了一陣,才面色有些蒼白的將玉簡遞給了一旁的宿主。
  當雲嶺面色淡然、內心激動的結果玉簡的時候,萬寶卻是內心哀嚎‘嗚嗚嗚,小爺這次虧大了,這塊破玉簡竟然有這麼多的禁制,連第一層都這麼困難,幸虧自己只要打開玉簡,而不是要破解,否則還不虧死’看著再次縮水的小手小腳,萬寶真是欲哭無淚,只得期盼自己的宿主能快快使萬寶閣升級,這樣身為器靈的自己就能名正言順的長大了。
  當雲嶺平息好內心的激動,調整好自己的呼吸,手拿玉簡,將精神力探了進去。
  “轟”的一聲,漫天繁星,就好像雲嶺第一次進萬寶閣看見的那副繁星圖一樣,絢爛而美麗。漫天閃亮的星星,雲嶺站立於其中,就好像身處於宇宙星空,感受著星光的洗禮。
  隨後這漫天的繁星好像旋轉了起來,鑄成一個個字體,最終幻化成一篇修煉功法,遁入雲嶺的識海之中。而雲嶺的精神力也被送入玉簡之外,原先的玉簡也好像失去靈氣似地,變得暗淡無光。
  背靠沙發,雲嶺仔細的研讀腦海之中的功法,這才發現,這套功法沒有名字,只有短短數百字和一些看似簡單的招式,其餘什麼都沒有。
  雖說對於這點雲嶺有些失望,但後來想想,自己本就沒有財力兌換好的修煉功法,既然現在有了一部,管它好壞,先修煉了再說。雖說字數少了些,但好歹簡單,不會看不懂不是!
  得到了自己一直想要的東西,雲嶺心情很是不錯,干脆也不出萬寶閣了,直接駐扎在其中開始了自己的第一次修煉。而一旁的玉簡,責備他小心的放在萬寶閣的收藏室中,以作紀念。
  雲嶺看著腦海中這意思很簡單的區區幾百字,開始練了起來,只可惜坐了2個小時,還是不得要領,最後還是萬寶看不下去了,讓他坐到院中的碧水潭中和那些蓮花們一起作伴修煉去。
  雲嶺聽了萬寶的話,什麼都沒有說,直接起身出了門到了碧潭旁邊,隨後就一屁股坐了下去,開始了又一次的修煉。
  也不知是這邊靈氣充沛還是風水好,不一會兒就產生了氣感,雲嶺心中一喜,但還是按照功法所說,靜心斂氣,開始了修煉。
  都說修真無歲月,這句話真正不假,當雲嶺從第一次入定中清醒過來的時候,時間已經是八月二十二了。而雲嶺還沒有忘記自己現在還有個學生的身份。稍稍收拾了一下,出了萬寶空間,雲嶺便踏上了回家的火車。
  坐在歸途的火車中,雲嶺很是感慨,誰又想到一個多月前還是普通人的他,一個多月後已經開始修煉起了世人眼中的神仙法術了。想到這些變化都是自己的萬寶閣帶來的,雲嶺心中警惕,決心從今往後,就算是自己最親密的人也絕不透露萬寶閣的存在。
  當風塵僕僕的雲嶺站在自己的家門前的時候,心中不住的感慨只匯聚成了一句話:終於回家了!
  打開家門前,先在門前的信箱看了看自己的錄取通知書有沒有到。等雲嶺拿到那封信箱中唯一的信件之後,還能想起十年前自己剛剛等到通知書時的悲喜心情。
  進了屋子,沖完澡後,雲嶺才拿著毛巾擦著濕濕的頭發走了過來。首先打開了客廳的電視看著主持人播著新聞,隨後就搭著毛巾開始拆手上的信件。
  將內裡的通知書拿出來一看,果然還是姑蘇大學麼!看著手中的通知書,雲嶺又想到十年前自己拿著通知書大哭的時候,那時候明明父母說好了要一起陪自己去大學報名的,結果卻被一場車禍毀掉了自己幸福的家。本來美滿的家庭一夜之間只剩自己一人,那種感覺真是令人冷徹心扉。而如今自己已經能平靜的對待這一切了,不得不說,時間果然是傷痛的最好療藥。
  雲嶺家在C市,離姑蘇大學所在的姑蘇市並不遠,坐高鐵的話只需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所以看著通知書上開學報道的時間,雲嶺也並不著急。
  在家中好好休息了一晚,雲嶺看了看通知書上八月二十八的新生報道時間距今天還有五天,所以打算進入萬寶空間中抓緊時間修煉自己花了那麼多錢買來的無名功法。
  等雲嶺進入萬寶空間時,就看見雲一竟然也在。此時的雲一正在和整理農場田地的八在說著什麼,而八則不時的點頭。雲嶺也沒想去打擾他們,直接進了小院,坐進了碧潭中和蓮花相伴,運起了功法。或許是在碧潭中更加容易入定,雲嶺只感覺周身的靈氣不斷的往自己的筋脈中鑽著,隨後這些靈氣又隨著筋脈中早些被煉化出來的靈氣一起按著無名功法的路線運動著……
  而雲嶺一進入系統,萬寶就已知他的到來,邁著小短腿跑出來看時,雲嶺已經開始了自己的修煉,看著坐在池中閉目入定的雲嶺。萬寶稍有不滿的撅了撅嘴,但也沒有去打擾他的修行。
  轉了轉自己黑溜溜的眼珠子,萬寶小跑著出了院子,去農場看雲一他們種田去了。
  等萬寶再次回來的時候,手中已經抓了一把不知道是什麼的種子,進入萬寶閣,將六喊了出來,然後指揮他將自己手中的種子種在院子左側靠邊的位置,再在葡萄架子旁邊栽種上不知名的種子,等一切都忙活完了之後,萬寶笑瞇瞇的看著面前的幾個小坑坑,將手中最後一撮種子填了進去,隨後在碧潭的另一邊取了些泉水,開始澆灌。
  等雲嶺再次從修煉中清醒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一張哀怨的小胖臉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主人,你什麼時候幫我長大啊?”
  稚嫩的童音問出的問題讓雲嶺意思呆愣了一下,隨後才反應了過來,摸了摸萬寶烏黑柔軟的發“萬寶別著急,我已經讓二三四五和雲一一起在外面收集物資了,相信用不了多久萬寶就可以長大了哦!”清朗的聲線,溫和的話語還是很能欺騙小孩子的。
  萬寶畢竟剛剛蘇醒沒多久,又是小孩子,雖然聰明,但在自家主人的溫和的嗓音面前還是很聽話的“不過萬寶想要快快長大的話,自己也需要努力哦!”

  第七章

  兩只小胖手撐著自己肥嘟嘟的小下巴的萬寶糾結了“自己努力,難道要我也出去收集物資,但萬寶是器靈,出不去的!”想到這裡,小胖娃娃就是一陣氣餒。
  雲嶺發現自己很喜歡觀察萬寶臉上的各種表情,真是愉悅心情之極。整天裝大人的小小娃娃現在一張愁眉苦臉的樣子真是想讓人好好笑一場,但雲嶺還知道面前的胖娃娃很是要面子,絕對不能取笑,否則會炸毛的。
  忍了半天雲嶺也沒忍住自己想要戳戳面前胖娃娃的小肉臉,干脆直接行動了起來,雙手欺上了自家器靈的胖臉,開始使勁的蹂躪,左捏捏,右揉揉,嗯,手感不錯。
  “乃……況手,況手!”被雲嶺蹂躪的萬寶直接張牙舞爪起來,想要將自己可憐的嫩臉從魔爪中解救出來,但都是無用功。於是被欺負了的萬寶雙眼開始慢慢變紅,蓄起了淚水。雲嶺一看這架勢趕緊放手,隨後還揉了揉萬寶頭頂柔軟的發,才將小孩子抱起來,親了親被自己揉紅了的臉頰“萬寶是大孩子了,不能哭哦!”
  本還想要大哭一場的萬寶在雲嶺親了親自己的臉頰後,羞得渾身泛紅,直接將自己藏在雲嶺的懷中不說話了。
  雲嶺也不在意,小孩子都是這樣,哄哄就好。抱著懷中的小包子,雲嶺一路進了萬寶閣才停。坐在沙發上,雲嶺將萬寶從自己的懷中挖了出來“萬寶這幾天有沒有和別的位面交易?”
  一聽雲嶺問道正事,小包子萬寶也收起了臉上可憐兮兮的表情,換上了談正事時的嚴肅,只可惜面上兩坨紅色,看起來十分的喜感。
  “這段時間我將萬寶閣升級後贈送的奴僕大部分都下放到了原始位面去了,在那邊開墾荒地種植糧食,這樣的話,會減輕你的負擔吧!”說著說著萬寶就一臉‘我聰明吧,快表揚我吧’的表情,看著雲嶺。
  沐浴在萬寶包子可愛的目光中的雲嶺一臉淡定“這次系統贈送了多少人?”
  “我算了一下一共30人,我派了20人到一處原始位面去做地主了,還有10人被分派給雲一,讓他帶著!”看著算個數還要掰著手指腳趾一齊上陣的萬寶,雲嶺真是想要不厚道的大笑出聲。但看著小包子算的認真的神情,雲嶺只能忍住,不斷的咳嗽來轉移注意力,否則一不小心打擊了萬寶的積極性,可就不好了。
  等小胖娃終於掰完了手指腳趾,才一臉興奮的跑下沙發,刺溜一下跑的沒影兒了。等再回來的時候,萬寶手指拖著一個小袋子,哼吱哼吱的往沙發這邊走來“主人,快過來,看我收集到的好東西!”而跟在後面的六看到這個情況,直接一把撈起了袋子,跟在萬寶的身後。
  萬寶擺脫了身上袋子的重量‘蹬蹬蹬’的跑到雲嶺面前“主人,那些都是我收集的哦!”說完還得意的翹起下巴,好不可愛。
  看著這麼可愛的小包子,雲嶺的心情也是很好,隨後接過了拿在六手裡的袋子打開看了起來。
  就看見袋子裡有發著光華的藍晶珠,閃著溫潤玉澤的白皙美玉,各種各樣的寶石,還有閃閃發光的不知名石頭,全是一些亮晶晶的東西。看得雲嶺不住的懷疑難道萬寶有巨龍的喜歡亮晶晶的物件的癖好!
  拎著袋子,雲嶺看著雙眼放光的萬寶問道“你喜歡亮晶晶的東西!”肯定的語氣問的小家伙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主人不覺得——這些很好看麼!”扭扭捏捏的,萬寶臉紅紅的,雙眼水汪汪的帶著期望的看著雲嶺,好似無聲的祈求著什麼。
  看著小包子這麼賣萌的表情,雲嶺終於不厚道的笑了出來,“要是萬寶喜歡的話,就繼續收集吧,只要你喜歡就好!”
  得到允許的萬寶高興的爬上沙發,抱著還坐在沙發上雲嶺的脖子,uma的一口親在了雲嶺的臉側,隨後就害羞的縮進了雲嶺的懷中不出來了。
  摸了摸被親的地方,雲嶺搖了搖頭,真是小孩子脾性!
  在查了查倉庫中的內存時,雲嶺無聲的歎了口氣,現在倉庫中的儲存就連倉庫的千分之一都沒達到,要什麼麼時候才能達到萬寶長大的需求呢!
  將懷中的萬寶挖了出來,“萬寶要長大的話,也需要自己努力知道嗎!”摸了摸毛茸茸的小腦袋,雲嶺對坐在自己腿上的萬寶說道。
  本有些害羞的萬寶一聽自家主人這麼說,立馬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保證“萬寶會好好經營位面交易的,主人你就放心吧!”
  看著小包子嚴肅的表情,雲嶺的肩膀可疑的抖了抖,隨後若無其事望著小包子的眼睛“嗯,主人相信萬寶!”
  隨後趕緊將萬寶放在一邊,叫來站在一旁的六吩咐一些事情。
  而坐在一旁的萬寶並不覺得無聊,而是數起了他收集的亮晶晶的石頭、寶石,自顧自的也玩得十分開心。
  當院外的雲一走進來的時候,雲嶺正好將自己要交代的事情交代完畢。看見雲一就在一旁站著,干脆問道“雲一,有什麼事麼?”
  “主人,您去學校報道的時間快到了!”聽了雲一的話,雲嶺才反應過來,立馬看了一下牆壁上的日歷,果然已經二十七號了,明天就是新生報道的時間了。
  到這裡雲嶺想了想還是出去,在自家住最後一宿好了。隨後和雲一一齊出了萬寶閣。
  “對了,雲一,以後在外人面前不要叫我主人!”坐在自己的沙發上,雲嶺提醒著雲一。
  雲一本來聽到前半句,臉色就變了,但聽到後半句之後,才反應過來,主人這是要掩人耳目,隨後恭敬的回道“那雲一以後在外人面前能叫主人少爺嗎?”
  看著雲一期盼的眼神,雲嶺也不好意思拒絕,只是點了點頭。
  兩人談話結束之後,才發現還是一大早,於是雲嶺決定去附近的農貿批發市場轉轉,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給自己批發用。
  也不知道雲一是從哪裡弄來的車,坐上去,雲一就熟門熟路的開往郊區的農貿批發市場。
  還沒走近農貿市場,就聽見一陣吵雜聲傳來。而道路兩邊全是小販,等著拉人上門批發。雲嶺看到一位拉著一板車早玉米的老伯,正坐在一旁抽煙。旁邊就是批發西瓜和桃子等水果的小販的,這些東西都是自家種的,也賣不到多貴的價錢,只不過是拉出來賣了補貼家用的。
  看著一根根嫩白的玉米棒子,雲嶺有些心動。站咋雲嶺身後的雲一看到自家主人的表情,立馬上前和那老伯談起了價錢。而雲嶺就站在一邊看著雲一表情嚴肅的和老伯談著價錢。
  “這位老伯,這玉米多少錢一斤啊?”雲一彎下腰,撿了幾個玉米剝開了外圍的苞葉,看了看內裡的米粒,感覺了一下是否新鮮。等一切看完之後,雲一才開口問道價錢。
  “小伙子很懂挑嘛,我這是春玉米,今天剛從地裡摘下來的,絕對新鮮,這個也不是論斤賣的,是按個賣,一塊錢2根玉米棒子!”說著又抽起了煙來。
  雲一都到這個價格,很是吃驚,這春玉米的價格感覺有些低了“老伯,今年的玉米價格怎麼有些低了?”顛了顛手中一根玉米棒子的重量,雲一問道。
  “哎,去年的玉米價格也不知怎的,降了一些,而且種的人也多,再說這是補貼家用,也不指望這些能掙多少錢!”說著摸了摸手下的玉米。
  “那老伯,這一車玉米我們全要,您幫我們算算要多少錢!”看著手中個大的玉米,雲一下了決定。
  “哎,好勒,我這就給你們算算,順便幫你們包起來!”坐在一邊的老伯聽到雲一的話,十分高興,沒想到才將玉米拖到市場上,一支煙還沒抽完的功夫,自家的玉米就賣完了,這樣想著,干活更有力了。
  而雲嶺也沒閒著,將周圍的瓜果一家一家全部搜刮個干淨,每次都是將包好的東西堆到車上,隨後放入萬寶閣的倉庫中,在去下一家。
  等雲嶺和雲一忙完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了,這半天的時間基本將這批發市場的活物全部掃了個干淨,更有活雞、活鴨、活魚、兔子等一些活著的動物被送入了牧場當中繼續養著。
  搭乘車子又去一家家樂福,瘋狂掃購了一番,在被雲一拉著去了商場“少爺,您開學的衣物什麼的就現在一起買了吧!”
  看著雲一平靜的臉,雲嶺也沒說什麼,繼續將開學直到深秋的衣物全部買完“雲一,以後還是你們幫我准備衣服吧,逛街這事情很浪費時間啊!”
  看著雲一提在手中的大包小包,雲嶺皺了皺眉,果然男人逛街買衣服什麼的就是浪費時間,難道要一開學就去找個女朋友?雖說那樣的話,不用自己上街買衣服,但陪女人逛街的話——,一想到這裡,雲嶺趕緊將找個軟妹子的想法驅除出了腦外。女人什麼的,還是算了吧,等自己哪天碰到喜歡的再說。
  回到家中好好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雲嶺就爬起來,在雲一的車上用精神力進了萬寶閣,而雲一則是繼續開著車,護送自家主人去姑蘇大學報道!
  等雲嶺睜開眼睛的時候,雲一已經將車停在了離學校不遠處的停車場內。而雲嶺拎著只裝了幾件衣物的小型行李箱對雲一擺了擺手“先去學校周圍找房子吧,我也不可能總是在宿舍住著,找好的話就在萬寶閣中等我!”說著,就拎著沒什麼分量的行禮大步跨進了校園。
  而雲一只是坐在車上,目送著自己的主人離去,並沒有先行離開。等雲嶺的背影最終消失在他眼前的時候,才驅車離開去找房子了。主人說,找的房子,自己以後也可以住在裡面,若是這樣的話,房子還是要稍稍大一點的,畢竟說不定主人還會讓二三四五等一起過來。想到這裡,雲一就開始在腦海中想著昨天收集的資料,打算接下來一一查看。
  而進了學校大門的雲嶺則是熟門熟路的找到了新生報到處。看著已經排的老長的隊伍,雲嶺也沒有不耐,隨便找了一隊,排了進去。

  第八章

  此時太陽已經出來了,但還不太熱,所有的新生都興奮的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而陪同的家長們少的拎著三四箱行禮,多的直接是一家三輩全部上陣,每人手中都拖著一個行李箱,雲嶺大略的算了算,大概有七箱行禮。再看了看自己手中輕飄飄的袖珍行禮,雲嶺有些慶幸,幸好自己有萬寶空間,可以存放東西,否則要自己拎手上,雖說現在力氣變大了,但也是會累的。
  等排到自己的時候,就看到面前坐著的學姐對自己笑了問道“學弟什麼專業,是要住公寓還是普捨?”
  看著面前的漂亮學姐,雲嶺覺得被太陽曬曬也沒什麼“公寓多少人,普捨多少人,學姐?”對於這位學姐口中的公寓,雲嶺很感興趣。
  曹靜看著面前身材修長,面容俊朗的學弟,很感興趣,“公寓有2人式的和四人式的,而普捨嘛,則是八人到十人的,學弟要選哪種?”
  雲嶺想了想自己的情況,果斷選擇2人式的公寓,雖然住宿費高一點,但自己還是承受的住的“學姐,就2人式的公寓!”
  看著面前學弟的微笑,曹靜直接臉紅了,但還是發了公寓牌號、公寓鑰匙、校園卡給正在交學費的雲嶺。
  看著手中的東西,雲嶺還是禮貌的道了謝,隨後就出了報到處去找自己的公寓了,而留下了身後一地花癡的眼光。
  “學姐,學姐,剛剛的學弟好帥哦,你把他安排到哪個宿舍去了?”雲嶺一走,曹靜身旁本來忙碌的女生們紛紛聚了過來。
  曹靜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女生,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這還用說嗎,當然是C棟502室了!”
  “真的,真的,那這學期我們不又有好戲看了,果然新生入學給我帶來了很多靈感,我決定今天晚上回去碼文!”一個扎著馬尾辮,長著娃娃臉的女生雙手抱起,夢幻的說道。
  大家也是同樣激動的點了點頭,但隨後掃到一旁的老師,立馬作鳥獸散的飛速跑回各自的崗位,繼續挖掘好苗子去了。
  而一邊的雲嶺則是拎著自己的行李,走在了去往公寓區的道路上。姑蘇大學本就很大,近幾年又擴建了一回,校園面積就更加大了,不熟悉的人在其中百分之九十都會迷路。而對於雲嶺來說,卻沒有這個擔憂,左拐右轉的走了好一會兒,終於來到了姑蘇大學最幽靜的C棟公寓處,看了看周圍安靜的環境,雲嶺首先就很滿意。
  拿了鑰匙輕松爬上五樓,看到公寓門竟然是開著的,看來另一名捨友來的很早啊!
  進了公寓門,就看見先看了看布置,覺得還是不錯的,不枉自己花的住宿費,這是二室一廳一衛的公寓結構,其中一間房的房門微掩著,不時有聲響從裡傳出,大概主人正在裡面收拾。
  另一間房門則是緊緊閉著,看了看應該是自的房間了。用鑰匙打開房門,看到不僅有床、書桌,還有衣櫃,而且房間的窗戶光亮度很好,淺藍的窗簾隨風飄蕩,給人一種家的感覺。
  仔細打量了一會兒,雲嶺就開始在光禿禿的床上鋪起床單來,順便將自己的衣物放入衣櫃……等一切都收拾好了的時候,雲嶺首先拿著衣服到衛生間去沖浴了。
  當雲嶺沖完澡出來的時候,自己隔壁的室友還沒有出現,雲嶺站在室友門前片刻,還是決定不要打擾到別人為好,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進了萬寶閣。
  當雲嶺坐在萬寶閣中的時候,雲一也正好進來。
  看見雲嶺時,沒什麼表情的臉也柔和了下來。
  “房子找到怎麼樣了?”看到走進來的雲一,雲嶺端著茶看著大屏幕上別的科技位面的影視作品問道。
  站在一旁的雲一聽到雲嶺的問話,將自己准備好的資料拿了出來“主人,房子就在學校一千米遠的地方,五樓,三室兩廳,環境幽靜,這些是我拍的照片!”說著就將存著照片的手機遞了上去。
  看著手機中細心拍攝的照片,雲嶺抬頭望了望低著頭的雲一,眼神中也覆上了暖色,但並沒有多說什麼。
  摸著和手機一起遞過來的房鑰匙的冰冷觸感,雲嶺想了想,將鑰匙遞給雲一,“自己配一把,要休息的時候也可以去那邊的房子,要是覺得裡面的布置不和心意,自己布置就是!”
  雲一有些震驚的看著雲嶺,但隨後還是聽話的接過了主人遞過來的鑰匙,隨後在萬寶和六的羨慕的眼神中退回了一直站著的位置。
  在萬寶閣中呆了一會兒之後,雲嶺就回了自己的屋子,聽了聽隔壁的聲響,很好,自己的捨友是個安靜的人,這樣看來他的捨友應該不難相處。
  一夜好眠,當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雲嶺就聽到屋外輕微的響動聲,看了看床頭的鬧鍾,才五點!
  唔,看來自己的捨友是個勤奮的人吶,雲嶺又確定了一點。
  既然沒有了睡意,也不好老在床上呆著,看著書桌上嶄新的手提電腦,雲嶺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先去吃早飯。
  等出了房門,才聞到一股米粥的香味。雲嶺循著香味,才看到以為是裝飾的廚房中忙忙碌碌正在做早飯的人影。雲嶺從腦海中冒出的第一個想法不是這個捨友好賢惠,而是現在吃早飯是不是太早了。
  看了一會兒自己捨友忙碌的身影,雲嶺干脆的回到衛生間洗漱去了。等一切整理妥當的時候,自己的捨友已經從廚房出來了。
  司馬厲剛從廚房出來就看見了自己從昨天起一直沒見過面的捨友從衛生間走出的身影。看著比自己稍高一點的男人快步走向自己,隨後笑著對來了個自我介紹“你好,我叫雲嶺,以後大家在一個宿舍,請多多指教!”對面的男人,不,或許說男孩更合適,雖然氣質沉穩,但面容還是有些青澀,和現在自己這個年歲的青澀一樣。
  看著他就好像看到了十八歲的自己一樣,但司馬厲從沒有想過,他現在也才十八歲而已,但思想卻好像滄桑了許多。
  雲嶺笑起來的時候,司馬厲感覺整個屋子都亮堂了一下,給人很溫暖的感覺,話說自己有多久沒感覺到溫暖了,自從該死的災難席卷全球之後,自己就好像被所有人拋棄了一樣。自生自滅。
  母親早就死了,而自己私生子的身份並不足以得到司馬家的認同,所以在災難來臨時,從沒有人想著來拯救自己,任由那時候還很年輕的自己在恐懼的包圍下掙扎的活著,孤獨的好像被全世界所拋棄,直至死亡。
  現在想來那段日子真是個徹徹底底的悲劇,所以這次回來之後,司馬厲第一件事情就是和那個家族斷絕所有聯系,得到一筆補償金後,遠遠離開了那個家族所在的城市。
  雲嶺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孩恍惚的神色,有些無奈,難道自己這麼容易讓人忽視嗎?有些無聊的想著自己是不是真的很沒有存在感,但還是將手伸到自己這位正在神游的捨友面前,左右搖了搖,“嗨,哥們,醒醒!”說著不禁將自己的面龐湊得更近,希望自己的這位捨友能快點回神。
  當司馬厲感覺有人靠近的時候,立馬警惕的回過神來,這時才看見自己面前的捨友那近在咫尺的面龐。
  “回過神來了!”略帶笑意的聲線直接擦著自己的耳垂撞擊上了自己的耳膜。而靠的太近的結果就是面前的男孩每一次呼吸都噴薄在自己的臉上,帶起酥酥麻麻的感覺。本就因為在陌生人面前放松警惕而過於懊惱的司馬厲在雲嶺的動作之下更是紅透了臉頰。
  清醒過來的司馬厲不著痕跡的後退了一步,與雲嶺拉開了距離,才冷淡的回復“你好,我是司馬厲!”清清冷冷的聲音,就像他給人的態度一樣,不熱烈,帶著疏離和冷淡。
  對於司馬厲那一瞬間眼中所表現出來的警惕和防備,雲嶺很是好奇,但也沒有問什麼,畢竟大家也不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你好,司馬厲,原來你還會做飯啊,那我以後免不了蹭吃蹭喝了!”微笑的轉移了話題,雲嶺看到對面的男孩明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不自覺的瞇了瞇眼睛。
  “如果不介意的,一起吧,廚藝一般,希望不要嫌棄!”淡淡的接過話語,司馬厲回了廚房,將早餐端到客廳的餐桌上,雲嶺一看,趕緊也跑過去將兩人的碗筷拿到餐桌上擺了起來,咋一看去就好像平常人家的早餐一樣。
  粘稠的白粥,噴香的奶黃包,酥脆的千層餅,清爽的小菜,這一切都讓雲嶺想起了父母還在的日子。每次早餐也是這樣,帶著家的味道。
  想到這裡,端著粥碗的雲嶺沉默了,情緒一瞬間的低落了下去。司馬厲在第一時間察覺了自己身旁捨友的這種低落的情緒,雖然很是奇怪,但並沒有去過問,而是默不作聲的替雲嶺夾了一只奶黃包遞到了雲嶺面前的餐碟上,喚回了他的注意。

  第九章

  本就是一時感慨的雲嶺看到面前的白白胖胖的包子,有些感動。沒想到他這個捨友雖然表面看起來冷冷冰冰的,不好相處,但感知力很高,竟然第一時間發現了自己情緒的不對,並且還做出了轉移自己注意力的行為。這讓雲嶺心中對於司馬厲的評價再次多了幾個詞:外冷內熱,對於他人的情緒變化很敏感。
  ‘外冷內熱的話只要得到他的認同,應該是做朋友的首選吧。’這樣想著,雲嶺的心情又開始了好轉。
  司馬厲奇怪的看了雲嶺一眼,自己這個捨友的情緒變化很快啊!
  等吃完早餐,雲嶺才知道司馬厲和自己並不是同一專業,但卻是同一個系的。
  看了看時間,還早,才五點半多一點,雲嶺干脆決定到陽台上練一練上次在一個一級位面交換而來的鍛體功法,很簡單,只有十個動作,一百來個字,但對於身體各部位的肌肉骨骼的鍛煉卻是功效極佳,萬寶千叮萬囑要自己配合著體內的靈氣好好的練,說對於自己以後有想不到的好處。
  雲嶺相信萬寶的眼光,再說這幾天練了第一個動作之後確實在修煉無名功法的時候,速度快了不少。於是,雲嶺練得更加積極了,也權當早餐後的消食了。
  不過在此之前,卻要先將早餐的碗洗完,司馬厲煮了早餐,自己白蹭了食,如果連碗都不洗的話就太說不過去了。
  “司馬,早餐我沒有幫忙,碗就又我來洗吧!”說著卷起袖子,將准備洗完的司馬厲推出了廚房,認真洗起碗來。
  被推出廚房的司馬厲很是吃驚,畢竟雲嶺一看就像那種在家什麼都不干的大少爺,一雙手干淨、修長,一點老繭都沒有,讓人第一映像就是養尊處優。沒想到這樣一個人現在卻是卷著袖子,認真的在水池邊唰起鍋碗來了。
  薄薄的陽光打在認真刷碗的雲嶺發間,就好像給他鍍上了一層美好的光圈,溫馨而寧靜,就好像家一樣。
  司馬厲就這樣怔怔的看著在陽光下認真工作的男人,不知不覺就回想了自己過去那陰暗的沒有一點陽光和溫暖的記憶。
  母親死之前,都是心心戀戀著那個自己稱為父親的男人,從沒有想過自己這個做兒子的當時年紀還小,她走後,她的兒子應該怎麼辦!
  等母親纏綿病榻的時候,還是想著那個負心的男人,結果到死那個男人都沒有來看過她一眼。那時候十歲的自己就這樣被自己的母親拋在了這個世間,看著生活的黑暗面。
  等那個男人找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在孤兒院裡呆了兩年了。一開始看見那個男人,司馬厲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麼,結果作為私生子的自己被接回家之後的生活是可想而知的,尤其是這家中還有好幾個兒子的情況下。
  打罵、欺負這些都是自己那些兄弟們的小把戲,隨著自己年齡的漸大,那些兄弟又開始讓自己背黑鍋。這次若不是自己回到了過去,及時和那個家脫離了關系的話,過不了多久,自己就會在家裡的安排之下幫自己的好大哥背著黑鍋在監獄中呆上一年吧。隨後出來就是物是人非,純粹再為能活著自行掙扎了吧。
  想到這裡,司馬厲突然很慶幸,自己回到了十八歲,回到了自己填志願的前夕,可以根據自己以前所知道的情況來填寫志願,遠遠的離開那個家所在的城市,來到南方這座江南水城,這樣至少以後不會缺水喝,不是麼!
  雲嶺知道自己的室友在看著自己,也知道他在發呆,但雲嶺並沒有去打擾他,而是將洗好的鍋碗擺放好,放輕腳步繞過司馬厲,站到大開著窗戶的陽台上,開始了自己每日的功課。
  司馬厲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捨友正站在陽台上做著一個奇怪的動作,看著別扭之極,但整個動作順暢的做下來的話,又給人一種力的美感。
  司馬厲只覺得在個動作之下,陽台上迎著朝陽的男孩,不,或許在這種時刻應該說是男人,全身肌理得到了充分的拉伸,本就穿著襯衫的身體在這個時刻暴露出了男人那十分養眼的肌理曲線,看得司馬厲再次的晃了神。
  特有的力感,蘊含的爆發力,結合男人身上那認真的表情,俊挺的面容,司馬厲不得不感歎:真是十分養眼的存在啊!
  看了一會兒,唔,雲嶺的動作,司馬厲才察覺出自己對這個名為雲嶺的捨友關注過多了。這一點都不像自己平時行事的風格!
  或許是有些困惑,司馬厲直接回了房,緊閉上房門,不知在干什麼。而雲嶺依舊在全身心的做著這第一個鍛體的動作。雖說看起來很簡單,但真正的做出來的話,需要全身肌肉骨骼的配合,否則就算是強行的做出來,也會很傷身,給人看著也別扭的很。
  等做完這個動作,雲嶺又會從頭開始繼續重復,一直到身體透出淡淡的污漬才停止。
  當雲嶺將早課做完之後,就進入衛生間沖澡去了,沖完澡出來,看了看時間,才七點半,八點的時候將會是雲嶺在大學中第一節課的開始,現在的時間正好可以步行去教學樓。
  聽了聽另一個房間的呼吸聲,才確定司馬厲沒有先走。既然這樣的話,雲嶺上前禮貌的敲了敲司馬厲的房門,就耐心的等在門外。
  司馬厲正站在窗前看著秀美的校園風光,心中不住的感歎,再過半年多的時間,也不知道這裡還會不會這麼漂亮呢!正當還要想些的時候,聽見了雲嶺的三聲敲門聲,並不是連續不斷的敲門,司馬厲由此就能看出自己這個捨友是個有著良好教養的人!
  想必他應該有個幸福的家庭吧。由此想到自己那不負責任的母親和冷漠的父親的時候,司馬厲心中有些酸疼,但更多的是對有著燦爛笑容的雲嶺的羨慕!
  搖了搖頭,司馬厲將這些有的沒的全部壓在了心底,去為雲嶺開了門。
  “司馬厲,快上課了,我們一起走吧!”雲嶺晃了晃手中拿著的幾本書,溫和的問道。
  被雲嶺這樣一說,司馬厲明顯的愣了下,回頭看了看書桌上的鬧鍾,才發現時間已經不早了,再看了看站在自己門外雲嶺臉上淡淡的笑容,司馬厲不知道怎麼了,鬼使神差的答應了雲嶺的邀請。
  兩人雖然不同專業,但同一個系,總是有大課在一起,雲嶺數了數,發現除了專業課,其餘的課程自己竟然和司馬可以一起上課去。
  等司馬厲坐在教室後排的椅子上的時候,才開始反思起今天自己的不正常。以前被稱為冷血冷心的惡魔現在竟然為了一個男孩的微笑,就這樣被輕易接近了!這是前世的司馬厲想都不敢想的,畢竟在那樣的環境之下,同情心最要不得,甚至朋友、親人都不值得相信。
  所以那時候的司馬厲是個不折不扣的自私冷血的家伙,除了自己誰都不相信,也誰都不需要!但那樣的生活過久了,司馬厲卻覺得內心好像有一個空洞一樣,怎麼填都填不滿,所以前世的時候,他會越來越孤寂,內心中的波動也越來越少,最後連自己都懷疑他還算不算一個完整的人!
  但沒想到老天又讓他回到了少年之時,本來的懦弱也在前世那麼艱險的環境之下被磨礪的一分不剩,全身剩下的只有一顆蒼老的心和滿身壓迫人的氣勢,而原本那十幾年更是堅固了自己的防備之心,從不會與誰多說什麼,也不會讓人出現在自己周圍!
  這就好像動物圈定地盤一樣的病態心態使得他對於自己的所有物占有欲十分的強盛,在加上以前的遭遇,他更是把食物看得無比重要,但今天早上他卻請了一個才剛剛認識的人吃早飯!這對於過去的司馬厲來說簡直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絕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所以今天所發生的事情令得司馬厲很是困惑不解,但想了半天並沒有想出什麼有用的東西,司馬厲干脆想著就這樣吧,這種感覺自己並不討厭。而且,有個同伴的話,自己也許不用那麼寂寞了吧,這樣想著的司馬厲看著窗外剛剛升高的太陽,面上一片平靜!
  而此時的雲嶺並不知道自己的捨友還有著這樣的來歷,而是精神力早已進入了萬寶閣,查看了一番後出來就開始安心的運轉無名功法上的路線圖開始修煉了。
  等中午課程結束的時候,雲嶺又拉著司馬厲一起去食堂吃飯,在這之間,雲嶺發現司馬厲會將一部分的菜放到最後再吃,大概是這些菜不合司馬厲的胃口或者是他不喜歡的,吃的時候,眉頭都會無意識的皺起,但最後還是將飯盤中的飯連著菜吃個精光。
  等吃完午飯之後,因為下午沒有課,兩人就一起結伴回了宿舍,雲嶺繼續修煉著,而在房間中的司馬厲准備了一番之後,卻出了宿舍,不知道干什麼去了。
  在學校的日子就這樣不鹹不淡的過去了,在這期間司馬厲有規律的外出,而雲嶺則是邊修煉邊通過萬寶閣和其他原始位面交易,順帶關注雲一他們的收獲!
  在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之內,雲嶺對於司馬厲有了更深的了解。喜歡吃重口味的菜式,喜歡穿簡潔的衣物,喜歡將自己的東西圈定在一定的范圍內,喜歡風景好的地方,喜歡拍照……更甚,司馬厲這樣一個高大帥氣男孩竟然喜歡廚藝,他每次早上、晚上都會做各種各樣的菜式,也會做各種各樣的糕點,若不是雲嶺觀察的仔細還不知道,自己這個不怎麼言語的捨友竟然喜歡吃鬆鬆軟軟的蛋糕!

  第十章

  剛剛知曉司馬厲有這麼個癖好的時候,雲嶺還有些奇怪為什麼司馬厲這樣的男孩子還喜歡吃小女生喜歡的蛋糕,但最後雲嶺不得不安慰自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愛好。
  所以當雲嶺發現司馬厲愛吃糖,各種各樣的糖,不管是劣質的還是優質的不管是巧克力還是QQ糖,他都愛吃,並且隨身總要裝點的時候,雲嶺很淡定的接受了,自己的捨友只是愛好奇特的些,這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所以,每次雲嶺出去掃貨的時候,都會在糕點屋裡幫司馬厲帶些漂亮可愛的蛋糕,或者在糖果屋買上幾袋子新出品的糖果。每次司馬厲接過雲嶺手中的禮物時,眼中都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亮光滑過,而且,雲嶺也能察覺到他的情緒更好了一些,做飯的時候,桌面上會有幾個雲嶺愛吃的菜!
  而在相處中司馬厲也察覺雲嶺很心細,自己愛吃什麼,不愛吃什麼,他會在一次次的觀察中得知,在下次和他一起食堂吃飯的時候,他絕對會貼心的裝作喜歡自己不喜歡吃的菜,將它們從自己的飯盆中夾走,而將自己喜歡吃的菜夾到自己的碗中。這樣細心的男人沒有人會不喜歡吧。
  等到與他相處了一個星期之後,雲嶺有次外出回來,竟然帶了自己喜歡的鬆鬆軟軟、甜甜的小糕點,有時候還會帶些新出產的糖果,他看著那些糕點和糖果上的牌子,沒說什麼話,這麼貴的禮物,應該花費不少吧。於是,每次他也會跑到超市去買些雲嶺愛吃的菜。
  司馬厲知道自己這個捨友雖說雖然沒表示什麼,但那張嘴實在是刁,食堂的飯菜雖然也吃,但吃的並不多,這樣的挑嘴,到了以後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每次司馬厲看到雲嶺的這個毛病,都會皺皺他好看的眉頭,但也並沒有說什麼,畢竟現在有的吃,就盡量讓他吃點好的吧,不要到時候,像自己一樣,惦記著從前可口的飯菜,求而不得的滋味並不好受!
  或許是因為雲嶺對自己的關注,司馬厲也不可避免的在不注意的時候關注起了雲嶺。發現自己這個捨友,喜歡吃酸、辣的菜式,每餐都要有湯,晚上睡覺前喜歡喝酸奶,早上起來的時候必定是一杯白開水,隨後就是他口中的早課。除了偶爾去超市,可說是個超級宅男,從不參與學校的社團和活動。
  每次看見對他有意的女生都遲鈍的發現不了,浪費了那些女生為他辛苦占的位置。別人話裡話外的暗示也聽不懂。雖說外表給人一副俊挺帥氣的的樣子,其實內在卻有些遲鈍。
  但要說他不聰明吧,又冤枉了他,在和輔導員打交道的時候又是極其老練,整個人都給人一種特別的感覺,使得越來越多的男男女女的目光停住在了他的身上卻不自知!
  司馬厲並沒有發現他對於雲嶺的關注有些過了,甚至也沒有發現他現在已經將雲嶺劃分為自己人了。
  就在這樣的氣氛中,十一假期快要來了。而今年也不知怎的,由於天氣確實太熱,學校將軍訓推移到了十月中旬,到那時候氣溫應該也降些下來了。
  這天是星期六,雲嶺難得在下午還看見在宿舍廚房研究菜式的司馬厲,有些高興。坐在小客廳的床邊,看著遠處水位又有些下降的人工湖,想著最近一個月來氣溫居高不下,還在三十五度左右徘徊,而且也沒有降雨,看著外面的大太陽和干燥的地面與空氣。想著各網站上不時報道哪裡和哪裡干旱了這樣的消息,雲嶺知道今年秋天弄不好姑蘇真會來個干旱。
  感受了一會兒窗外燥熱的空氣,呆在開著空調的宿舍中的雲嶺很是愜意。在抬頭就看見在廚房中忙忙碌碌的司馬厲。想了想自己上次吩咐雲一和萬寶多收集一些糖類和糕點,今早去萬寶閣的時候,萬寶還向自己炫耀他收到的不同的動物形狀的糖果。
  雲嶺因為知道司馬厲愛吃,所以帶了一袋子出來,正好司馬厲在,雲嶺干脆回了房間,將放在書桌上的糖果拿了出來。這時候,司馬厲剛剛忙完,正洗好了手坐在客廳的桌子旁邊吃著桔子。
  看見雲嶺手上拿著一包外包裝非常可愛的小袋子走了過來。待到了司馬厲的身旁,也坐了下來,將那個小袋子往司馬厲這邊一推“新出了糖果,我正好看見了,就買了,你嘗嘗!”
  看著面前口愛的咖啡色的小袋子上爬滿了各色各樣的小動物一樣的糖果,司馬厲心中既酸又喜,從小到大,從沒有人關注過自己喜歡什麼,討厭什麼,想要什麼;都是把自己當做拖油瓶或者多餘的存在一樣漠不關心。
  等到長大了,在那混亂的社會中殺出了名聲,到是沒有人敢漠視自己,當自己不存在了,卻反而更加畏懼自己,看見自己就好像看見魔鬼一樣,讓人看著心裡就不舒服。
  雲嶺為自己做了這麼多,司馬厲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終日生活在黑暗中沒有體會過溫暖的人,一旦體會過了,嘗到了溫暖的味道,就會像上癮一樣,難以戒除。
  司馬厲抬頭看著眼含笑意的雲嶺,默默的收下了自己愛吃的糖果。原本有如冰封的眼眸,也在雲嶺看不見的地方有了裂縫,洩露出旁人難尋的光彩!
  雲嶺看見司馬厲收下了那袋糖果,也沒讓他現在就拆開來嘗嘗味道。而是直接問道“馬上快到十一假期了,司馬有沒有想好要去哪裡啊?”
  司馬厲緊了緊手中的糖果袋,沒有直接回答,雲嶺看樣子也不急,轉過頭繼續盯著窗外看。直到耳邊響起司馬厲那冰涼的聲音才回過頭來。
  “我打算就在宿舍,沒有想去的地方!”良久,司馬厲才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雲嶺聽著,在看了看司馬厲那依舊平靜的臉,並沒有傻傻的去問為什麼不回家這類愚蠢的問題。畢竟,在學校快一個月了,司馬厲也沒有向家中打過電話或者說起過家中的父母,由此可見要麼是和自己一樣父母雙亡,要麼就是關系不太好。
  想著這些,雲嶺心中已經隱隱有了打算,但並沒有說出來。
  自從下午雲嶺問道十一假期的打算之後,司馬厲就有些失神,自己現在也算是沒有家的人了吧。想到這裡,司馬厲不禁自嘲的笑了笑,就算有了家又和沒有家有什麼區別。
  前世,自己並沒有像現在一樣,就算幫大哥頂罪進了監獄,雖說也有怨恨,但並沒有想要放棄自己的家,但結果又怎樣,自己從監獄出來的時候,全球都是災難不斷,家中為了少口人吃飯直接將自己趕出了家門,那個名為父親的男人也沒有說什麼,而是厭惡的看著自己,好像自己是街邊垃圾堆中的垃圾一樣。
  那段日子,是自己心中最痛的傷,因為剛從監獄出來,所以對已經發生變化,和一年前兩個樣的社會完全兩眼一抹黑,什麼都不懂。那時候,為了爭得一口干淨的水,一口沒有感染過的米做的飯,自己就像條狗一樣,別人讓干什麼就干什麼,但壞事干得再多,他也沒有將心中最後一點尊嚴丟掉。
  被自己的家人放棄,掃地出門,隨後就這樣在那個骯髒的社會中摸爬滾打,強迫自己笑面迎人,學會阿諛奉承,好得到一點存活下去的食物。而心中的傷痛早已腐爛、化膿,再不復最初的美好了。
  而愛吃糕點和糖果的習慣就是從那時留下的,含有糖分的糕點和糖果幫他抵擋了多少次死神的入侵,而經常餓肚子導致自己得了嚴重的胃病,到後來自己有能力的時候,已經是治不好了,只能養著,而且因為胃病,司馬厲對食物的要求很是嚴厲,別人也總是做不出自己想要的食物,於是,司馬厲愛上了研究廚藝。
  後來自己終於混出了頭,但喜悅的時候沒有人分享,傷心的時候沒有人安慰,孤獨的時候沒有人陪伴,累了的時候沒有一個可以給自己依靠的肩膀。這一切,都讓當時的司馬厲偏激而狠戾。
  他恨,恨生下他的母親一生之中眼中只有自己那個冷漠的父親,從沒有想起過自己當時還十分年幼的兒子。恨給了他生命卻不理睬的父親,要是不要他,為什麼當初還將他從孤兒院中領了出來。恨那個家中所有的人,恨欺辱他的夫人、兄弟……那時候,他恨一切,連看天空的色彩都是灰暗的,但他卻頑強的活著,而且越活越好。
  想到這裡,司馬厲用手臂捂住了雙眼,想要流淚,卻發現自己的眼睛又干又澀,已經沒有了眼淚!
  “呵呵,連眼淚都沒有了麼,我果然冷血啊!”喃喃自語的聲音,從司馬厲的唇邊溢出,最後消散在了空氣之中,再不復存在。
  想著就在隔壁的雲嶺,司馬厲不知道自己應該怎樣形容自己的心情。對於雲嶺,司馬厲的感覺是復雜的,有感激、有感動、有溫暖、有羨慕甚至是嫉妒……
  每次看見雲嶺干淨的笑容,司馬厲除了心中那說不出的感覺之外,更多的是一種羨慕和些許的嫉妒。是的,嫉妒。
  司馬厲嫉妒雲嶺有那樣干淨溫暖的笑容,因為那預示著這個男孩過的很是幸福,他嫉妒雲嶺那幸福美滿的家庭,嫉妒他有個愛他的爸爸媽媽。雖說司馬厲奇怪雲嶺為什麼很少談及他的家庭,也看不見他打電話回家,但這並不影響自己的判斷。

  第十一章

  在社會最陰暗的角落摸爬滾打十幾年,還做出了那樣一番成績,可以說,司馬厲看人極其精准。所以他羨慕,也嫉妒。
  對於這兩種感情,一向沒有感情波動的司馬厲允許著它們的存在。畢竟他好久沒有感受到過自身感情波動的痕跡了,這次一下子冒出了這麼多的感情,雖說還有些微薄,但不妨礙司馬厲養著這些情緒。
  摸了摸就放在床頭的那袋精致的糖果,司馬厲又有些安心,至少,自己的捨友還是肯注意到自己的,也會關心自己。他不用擔心哪天自己消失了,卻留不下存在過的痕跡。雲嶺的關懷,讓司馬厲確信,就算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不見,也會有人記得曾經的司馬厲,替自己感到淡淡的傷感吧。
  回了房間的雲嶺想起自己和司馬談的假期的事宜,就有些復雜的情緒隨之飄出。第一次見到司馬厲的時候,雲嶺就在他身上聞到了孤獨的味道。當時雲嶺還在想著,這種每家基本都是獨生子女的情況下,家裡只有一個孩子,孤獨一點也是正常。
  但隨後,雲嶺卻徹底推翻了自己先前的那番認識。司馬厲的孤獨,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無關年齡。他的眼中經常是冰封著的,很難辯解出別的情緒。整個人都缺少一種波動的情緒,就好像一株外表繁華,內裡卻枯空了的老樹。
  他每次看自己微笑的時候,都會愣神,雖說很快就會反映過來,但感應敏捷的雲嶺自然會捕捉到那一閃即逝的怔愣。而且,不知為什麼,雲嶺總能很准確的捕捉到司馬厲情緒上的波動,也知道那些在常人眼中同一個表情的樣子在雲嶺眼中卻是豐富多彩。
  雲嶺也知道,司馬厲對自己帶著羨慕和一點嫉妒,但雲嶺並沒有說什麼,畢竟,司馬厲本身的情緒就少到極點,好不容易出現了這些情緒,當然是要好好養護。
  他只是有些心疼這樣的司馬厲,向往著溫暖和光明,卻在溫暖來臨時不敢去接觸,只是小心翼翼的圍著、看著,遠遠的躲在黑暗中羨慕著、嫉妒著。
  這樣的司馬厲,讓他討厭不起來,也越發堅定了自己心中那個念頭。
  晚飯之前,雲嶺自覺的出了房門,開始了飯前運動,打掃衛生。這也是雲嶺和司馬厲說好了的,總不能什麼都是司馬厲做,而雲嶺什麼都不做吧。
  等一切都收拾妥當的時候,飯菜已經被司馬厲端上了餐桌。雲嶺自覺的洗了洗手,替二人盛好了飯,才坐了下來。而司馬厲先收拾了一下廚房,才出來與雲嶺坐在一起,吃起了晚餐。
  等吃完飯的時候,雲嶺剛要起來收拾鍋碗,就被一旁的司馬厲阻止了“今天我來吧!”
  知道拗不過司馬厲,雲嶺干脆的放手,坐在沙發上思考著,應該怎樣和司馬說明情況。
  等司馬厲擦著手,走出廚房的時候,雲嶺才開口道“司馬,十一假期到我家來玩吧!”
  剛剛坐下的司馬厲聽到雲嶺的問話,很自然的答了個“哦!”字,根本就沒聽清楚雲嶺話中的內容。怔愣了片刻,等大腦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看見原先坐在一旁的雲嶺早已回了自己的房間。
  呆呆坐在沙發上的司馬厲回想著先前雲嶺的話,面容上原本平淡毫無波動的表情開始慢慢龜裂開來,露出了屬於十八歲少年的復雜情感。
  去雲嶺家做客!這種事情司馬厲從來沒有遇到過,從小學到大學,他都沒有什麼朋友,更不要說被邀請去別人家做客了。
  但遲疑的同時,司馬厲的內心卻又有幾分期盼。去了雲嶺家的話,就能看見他的爸爸媽媽,看見真正的一家人是怎麼相處的了吧。那麼作為客人,他的父母應該會歡迎自己,自己也應該能感受到一點家的溫暖吧!
  想著雲嶺那給人溫暖的笑容,司馬厲心中最後一絲不確定也消失不見,決定隨著雲嶺回家去見識見識雲嶺的父母。想到要去別人家中做客,那麼自己也是要准備禮物的吧!一想到這裡,原本還在糾結著的司馬厲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開始思考到底要准備什麼禮物才好。
  就在這樣的思考中,日子一下子到了二十九,三十號是今年的中秋節,而且中秋國慶假期聯合的話就有八天假,學校中所有的人都高興壞了。都在討論著要去什麼地方玩耍。
  有的人是要回家過節,有的則是要出去旅游。而坐在教室中的雲嶺今天已經回答了十幾個來問自己怎麼過節的男女生這個問題了。一想到下午沒課,上午也只有這麼兩節課程,這節課一結束,自己就可以拎著行李帶著司馬厲回家去了,雲嶺就有些興奮。
  雖說家中父母不在,沒有人陪著過中秋,但雲嶺還是覺得只有家才是最溫暖和放松的地方。而且自家院子中的桂花樹應該也滿院飄香了吧,回去的話,可以讓司馬厲幫著做些桂花酒和桂花糕。
  橘子樹應該也掛上了橙黃的橘子了,還可以到周圍的魚塘上去買些大閘蟹回家,這樣中秋晚上也不算寂寞了!一想到這裡,原本還有些興奮神情的雲嶺眼神直接黯淡了下來,以後會一直一個人過中秋了吧!
  但隨後又想到以後要是沒人陪自己過中秋的話,自己可以和萬寶、雲一他們一起過,這樣應該也會很熱鬧!想到這裡,雲嶺也就釋然了,畢竟人生在世,不可能事事如意,總會有讓人煩心的事情存在。
  想著這些的雲嶺絲毫沒注意到他已經成了其他男男女女眼中的風景。沐浴在陽光中,眼神柔和,帶著一絲微笑的雲嶺就好像墮入凡塵的天使,給人以溫暖和美好的想像。
  而一旁的司馬厲敏感的察覺到了身旁人的走神,和其他人那泛著綠光的眼神,悄悄的往前移了下,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正好擋住了別人看向雲嶺的目光!
  當下課的鈴聲終於響起的時候,教室中一片歡呼聲。所有人都忙著收拾書本,有些女生更絕,直接將行李箱提到了教室中,只等一下課,就直接出校門,回家了。
  而雲嶺則是早上和司馬厲一起收好了要用到的衣服,提著不太顯眼的包,出了校門。在一處清淨的地方停住,雲嶺早上就和司馬厲說了,會有人來接他們兩人的。
  沒過片刻,雲一就開著車過來了。雲嶺第一個看到,等車停穩的時候,直接拉著司馬厲坐到了後座之上。
  雲一看到自家少爺真的拉著一個人上車,也沒說什麼,而是將買好了的吃的都送到後座位上,也不多說,直接開了車。而司馬厲本身話就不多,也沒有奇怪為什麼開車的師傅不說話。
  雲嶺接過了雲一遞過來的一大包零食,也沒有像司馬厲解釋雲一的身份。而是直接將其中的糖果和糕點挑了出來,塞到司馬厲的手中。二人就這樣一路吃吃喝喝看著窗外的風景,到了家。
  等雲一將車子停在雲嶺家的門前的時候,司馬厲以為會看見雲嶺的父母出外迎接,畢竟兒子回來了,做父母的肯定會高興的。
  結果,並沒有出現自己想像中的這幕場景,隨後司馬厲才反應過來,今天還沒有放假,雲嶺的父母應該都在上班吧!雲一等雲嶺和司馬厲下車之後,就向雲嶺示了意,開車走人了。而只留下兩個人站在緊閉的大門口。
  雲嶺將鑰匙找出,開了門,對一邊的司馬厲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司馬,歡迎來我家做客!”含著笑意的聲音,混合著小鎮特有的安逸和清新,就這樣直擊在了司馬厲那顆封閉已久的心中,產生陣陣顫動!
  司馬厲覺得這幅畫面自己大概一輩子都會記得的吧,記得曾經有一個叫雲嶺的男孩,請了一個叫司馬厲的人走進自己的家!
  當司馬厲在雲嶺的帶領下走進這處院子的時候,第一個感覺就是生機勃勃,將整個院子都籠罩住了的古樸的香樟樹,郁郁蔥蔥的傘蓋遮住了這棟兩層樓高的樓房。另一邊是兩棵滿樹金黃色桂花的桂樹,在旁邊是一株人高大小的掛著橘子的矮形橘樹。
  而靠近牆角處還有一個大大的古樸水缸,裡面漂著些綠綠的蓮葉,而旁邊就栽種著即刻開著大朵大朵紅色的木芙蓉,而院子的牆上爬滿了紅紅紫紫的牽牛花,還有小叢的粉色月季和艷麗多彩的菊花……
  一個小小的院子,展現在司馬厲眼前的就是鮮花朵朵的美景,和熱愛生活的態度。再看看腳下的鵝卵石鋪就的小徑,司馬厲更想見識一下雲嶺的父母,能將這麼多的花草栽在一起卻不讓人看著心煩,想必一定是對此有研究的。
  雲嶺此時已經到了屋中,才發現司馬厲還傻站在院子的小道上看著那些花發呆。笑了笑,雲嶺也不去管他,直接開始打掃這快一個月沒人住的屋子……
  雖說這屋子已有快一個月沒有人居住了,但還是很干淨,雲嶺只需要將客房整理出來,將一些細微的灰塵擦拭一下,基本就沒有什麼問題了。
  當司馬厲從小徑中醒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走在身邊的雲嶺已經不見了,而前方屋子的大門卻敞開著,只看見雲嶺在擦拭著什麼。司馬厲也不及多想,就快步走進了屋子。
  客廳並不是很空蕩的感覺,和城市中的屋子不同,整個客廳都是亮堂堂的,靠近門的地方一溜排的放著一些綠色的植物,也不知是什麼品種。靠著牆壁則擺放著一套有些古典樣式的椅子,兩邊各放著幾張小幾,前方玻璃矮桌上依舊擺放著一盆滿身開著小小花朵兒的植株。
  另一邊則是一面藝術牆,上面貼滿了各色各樣的照片,還有畫作。雖說有些凌亂,但司馬厲感覺好像設計之人就是為了這種感覺,凌亂而自然,完全看不出人為設計的痕跡。

  第十二章

  司馬厲就這樣看著牆壁上的各式照片,這面牆留下了雲嶺從小到大各個時期的不同痕跡,也是他們一家人的幸福生活的證明。原本還在擦桌椅的雲嶺看見司馬厲在那面牆前站住了之後,自己也放下了手中的活計,和他一起看著那些承載了自己幸福片段的照片。
  看著照片上母親的溫柔笑容,父親柔和的眼神,雲嶺突然感覺到了辛酸,這就是子欲養而親不待的感覺嗎?真是很不好受啊!
  而一旁的司馬厲卻羨慕的看著雲嶺家的全家福和他父母的照片,所以忽略了雲嶺眼中的黯然和傷痛。當司馬厲轉頭的時候,雲嶺已經整理好自己的情緒了。
  雲嶺看著司馬厲轉過頭來,帶著微笑說道“我父母去了遠方,所以今年的中秋只有我們兩人過了!”雖說語氣輕松,但還是有著一絲旁人不易察覺的傷感摻雜在其中,而很不巧,司馬厲對於別人的情緒把握的極好,所以,很快就分辨出了那一絲特別的情緒。
  聽著雲嶺的解釋,司馬厲也沒有說什麼。兩個人就兩個人吧,以前他都是一個人過節的,好歹今年也算進步了,只是對於沒有見到雲嶺父母感到遺憾罷了。
  隨後,司馬厲就幫著雲嶺對家中來了個大掃除。等一切都搞定的時候,已經要到午餐的時間了,但家中什麼材料都沒有。於是,二人干脆到街上的小飯館湊合了一頓。
  等吃飽喝足之後,雲嶺就領著司馬厲開始慢慢的逛起了自家所在的這條幽靜的街道。兩旁的香樟高大繁茂,風中不時傳來花香和果香味。使得雲嶺和司馬厲都很是享受現在的片刻安寧。
  等二人慢慢走到家時,雲嶺領著司馬厲將家中的一張超大型的睡塌搬到了樟樹之下,隨後直接拉著司馬厲躺了上去。迎著習習微涼的秋風,聞著滿園的花香,二人也沒有太講究,院門一鎖,直接拿著一條被單將肚子蓋上,開始了午睡。
  涼涼的微風吹拂在司馬厲的臉上,讓他感覺很是舒適。一旁的雲嶺早已睡熟。司馬厲微轉過頭就能看見近在咫尺的那張熟睡的臉,香樟的樹蓋大而高挺,因而樹下很是涼快,不像別處溫度過高。而午後的陽光經過樹蓋中的綠葉片片篩減,能傳到到地面的光亮早已減弱許多。斑駁的光點映射在雲嶺的臉頰和周身,好似春日的暖光一樣,就這樣映入了司馬厲的心中。
  看著這幅景象,司馬厲無意識的抬起手輕輕的觸摸著身旁之人熟睡的面孔。暖暖的,軟軟的,和自己的完全不同的感覺。司馬厲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龐,涼涼的,就好像沒有溫度一樣。想到這裡,司馬厲干脆的拉起了雲嶺放在身旁的手,握緊之後開始閉目進入夢鄉……
  而此時看似熟睡的雲嶺其實已經進入了萬寶閣,就在剛剛腦海中再次響起了‘叮叮叮’的提示聲。仔細一看,才知道系統已經升級到了第十級,所以雲嶺趕忙進來一看。
  等到了萬寶閣中,萬寶正高興的蹦來蹦去,胖嘟嘟,圓滾滾的身子就好像一團球一樣,看得雲嶺當即笑出了聲。
  “主人,你來了啊!”聽到了雲嶺笑聲的萬寶立馬停下了自己興奮的動作,小跑到雲嶺坐著的沙發面前,期待著看著雲嶺,問道“主人,您有沒有發現萬寶有什麼變化?”說著還原地轉了個圈。
  雲嶺看著依舊和之前沒有兩樣的萬寶,有些為難,試探道“好像是比以前胖了點!”結果話未說完,萬寶剛剛還喜笑顏開的小胖臉就低沉了下來,‘得,說錯話了!’雲嶺心中嘀咕,但還是很認真的觀察了一番,才笑道“萬寶也長大了啊,個頭兒高了不少!”聽完這話,萬寶那陰陰的小臉才轉了晴,高興道“是啊,我又長大了一歲呢,我現在已經弄明白怎麼長大了哦,主人,我好聰明哦!”
  看著面前得意洋洋的小臉上滿是‘快問我啊,快問我啊’的表情,雲嶺只得配合的問道“那萬寶怎樣才能長大了?”
  “這還不簡單,只要萬寶閣每提升十級,萬寶就能長大一歲了,主人真是笨,連這個都不知道!”說完就高高興興的出了萬寶閣,跑到小院外逗魚兒去了。
  看著蹦蹦跳跳的萬寶,雲嶺真是哭笑不得,這次之所以進萬寶閣,主要是系統提示滿了十級,就能和二級位面做交易了,雲嶺特地進來看看。而且滿了十級,倉庫中也不一定只有糧食才是升級的保障了,還增加了天材地寶這一項,而小院外的地裡全部種滿了人參、何首烏等的種子,田地中的時速流淌的又快,應該不用多久這些藥材就都是夠得上年份的了。
  整理完這些,雲嶺看到十級以後的升級要求卻犯了難,因為系統提示說,十級以後要升級的話,倉庫中的東西的數量都是要翻倍計算的,就這一項,雲嶺就能想到以後系統升級的困難之處。但雲嶺也不打算現在就和萬寶說這些,省的打擊了他的自信心。等這些看完之後,左右無事,雲嶺干脆跑到碧潭邊上開始修煉了起來……
  當雲嶺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早已暗了下來,再一看時間,竟然快四點半了。轉頭看時才發現司馬厲早已醒來,正在欣賞著角落裡那從相繼閉合的太陽花呢!
  動了動,雲嶺也坐了起來,笑著對轉過頭來看自己的司馬厲道“沒想到一回了家,竟然睡遲了,現在正好是菜場上菜的時候,我帶你去看看,正好將今晚還有明天過節的菜都買好了,省的明天還要起個大早!”說著自己已經從榻上下來,拉著不說話的司馬厲出了門。
  這時候的菜販子們正好是上菜的時點,雲嶺拉著司馬厲走過幾條安靜的街道之後,就好像直接來到了喧鬧中的國度一樣,整條街兩邊都是吆喝著的菜販子,各種新鮮的時節蔬果都有,雲嶺拉著司馬厲站在這條街道的入口處,看著。
  “怎麼樣,是不是很熱鬧啊!”看了一會兒後,直接拉著身邊的人走了進去,和那洶湧的人流匯聚到了一起。司馬厲從來不知道菜場竟然是露天的,人來人往很是熱鬧。兩邊除了賣菜的,還有各色水果和特色小吃店,鹵菜店,糕點房……新鮮出爐的糕點的味道混合著鹵菜的香味,勾得人食欲大振。雖說天氣炎熱,但這時候聞到這些,依舊是口水直流。
  司馬厲在如此喧鬧的環境中一開始還有些不適應,但久了又覺得有趣,看著身邊人為了一兩毛錢還要討價還價,更是樂趣無窮。
  雲嶺現在是一只手提著菜,一只手牽著司馬厲,就怕兩人走散了,而司馬厲看見雲嶺這樣,也有些不好意思,在等到雲嶺買菜的時候,司馬厲喊住了雲嶺“這接下來讓我試試吧,我還沒和別人試過這個呢!”
  看著司馬厲原本沒什麼表情的臉上也露出了興致勃勃的色彩,雲嶺直接將司馬厲往身前一推,自己擔當起了專門提菜的跟班來。
  一開始摸不著門路的司馬厲在實習了兩次後,也敢獅子大張口的亂砍價了。十五塊五的菜硬讓老板去了零頭,隨後三塊三的青菜也將零頭去掉才肯買。因為生意實在忙,老板也不計較“小伙子下次再來光顧我家生意啊,到時候一定便宜!”笑呵呵的老板娘很是高興,還不忘替自家拉客戶。
  司馬厲感受著這對於自己來說很新鮮的一切,心情也好了起來。拉著雲嶺,司馬厲開始對於自己看得上眼的蔬果大肆搜刮,青菜、白菜、各種菌類、魚肉皆有,甚至還在一處賣著鮮花的三輪車上挑選了一束富貴竹,而雲嶺跟在司馬厲的身後只管付錢,拎東西。一幅二十四孝好男人的樣子!
  逛了半天,司馬厲總算將要買的全部買完了。兩人大包小包打算回程的時候,司馬厲站在一家糕點店門前不動了。雲嶺一看,得,自己這位糕點控的捨友的毛病又犯了,只得自己上前,將新鮮出爐的一塊塊可愛的小小糕點稱了一些回家。
  到得家中,雲嶺先找出了一個玻璃花瓶,放了些水,將包著的富貴竹插了進去。而司馬厲則是直接提著這麼多的菜直奔廚房而去。雲嶺想要進去幫忙,但被臉黑黑的司馬厲趕了出來,實在是廚房殺手什麼的最好不要靠近廚房半步,否則很是危險。
  無奈,雲嶺只得將剩餘的一些新鮮蔬菜用保鮮膜包起來放入冰箱之中。隨後又出門去超市搬了兩箱飲品回來。
  看著廚房中忙碌的人,聽著鍋鏟碰撞出的叮叮咚咚的聲響,突然讓雲嶺有了家的感覺。自從父母走後,雲嶺一人在家都是小吃館將就著。從沒有在家中開過火。
  看著在廚房中忙碌的司馬厲,雲嶺突然覺得這次將司馬厲拉來一起過中秋絕對是最好不過的主意。
  正在發呆著,司馬厲已經將飯菜都端上了桌子,雲嶺看著面前冒著香氣的青椒肉絲、油悶大蝦、碧油油的炒青菜,以及被燉成乳白色的排骨湯,湯中各色菌類漂浮,煞是惹眼。兩葷一素一湯,都是平常的家常菜式,吃的雲嶺不住口的誇贊。想著以後誰要把自家這位秀外慧中的捨友追到手,那以後的生活就有口福了。
  吃完飯,雲嶺很是自覺地收著桌子,到廚房將鍋碗洗淨,才出來,就看見司馬厲又坐到了樹下的塌子上,吹著風。雲嶺看了,只覺得這兩個男人的生活也不像別人說的手忙腳亂的。到了院子中,雲嶺走到一處鵝卵石鋪好的地面上,四周被一圈花草圍住,要是不親自過來的話,還真發現不了這個地方。
  司馬厲看著雲嶺的動作,等雲嶺出來的時候,手中已經抱著個大西瓜,還在往下滴著水珠。將瓜剖成兩半裡面露出紅艷艷的瓜瓤,一人一個盆子端著,一人一把勺子,二人就這樣坐在榻上,邊聊天邊吃著瓜。
  或許是今天的氣氛特別好,司馬厲竟然開口說了很多話,雲嶺也從中體味到了一些不同的事情。

  第十三章

  “雲嶺,你家……很……溫暖!”一句斷斷續續的話,卻讓正在吃著西瓜的雲嶺手中一頓。隨後繼續若無其事的挖著瓜瓤。
  “我也想……要個家!”這句的聲音幾乎是含在司馬厲的口中,但修煉了之後的雲嶺耳力不比尋常,還是聽了去。聽到這句的時候,雲嶺腦海中已經腦補出了一個孤兒是如何艱苦度日,考上大學,還要自己掙學費,每次看到別人一家團圓眼中總是羨慕不已……想到腦海中的畫面,雲嶺頓時有些同病相憐的感覺,畢竟現在自己也是父母雙亡,只不過自己比司馬厲幸運,享受過家庭的幸福,或許司馬厲是一生下來,就被自己的親生父母給遺棄了。不得不說,腦補什麼的,果然是增進感情的好物啊!
  就這樣,司馬厲斷斷續續的說這話,雲嶺在一邊安靜的聽著,直到月上中天的時候,二人才各自回屋睡覺。
  第二天一早,雲嶺就爬起來到院子中做早課,而司馬厲則是忙著兩人的早餐,等雲嶺早課做完,餐點也已經端到院子中的石桌之上了。二人就著雲嶺家醃制的小菜,對著司馬厲剛做好的小籠包和昨日買的一些糕點,一人一碗白粥喝了起來。
  等二人都整理好,雲嶺直接拉著司馬厲出門,今日是中秋,街上都熱鬧了好多,菜場更是人擠人的,雲嶺好不容易拉著司馬厲擠到了專賣大閘蟹的攤位,兩人開始挑著這些蟹,最後還是司馬厲挑了十只,公母各五只。攤主用網兜替雲嶺將這些閘蟹兜好,二人又去了別的攤位……就這樣走走停停,雲嶺和司馬厲手中又拎滿了東西。
  回的家中,司馬厲就著手為午餐和晚上的大餐做起了准備,而雲嶺則是替院子中的花草澆起了水,二人也並不多說什麼話,但卻給人一種溫馨和諧的感覺。
  到得晚上,因為石桌太小,雲嶺將家中的矮桌搬到了院子中。隨後幫著司馬厲一盤一盤的往桌上端著菜。西芹牛肉片、肉丁茄子、麻婆豆腐、涼拌黃瓜、糖醋排骨、辣椒肚片、桂花糖藕、橙汁小米糕、番茄南瓜羹……各種雲嶺自己沒見過的菜被端了上來,而大閘蟹還在蒸籠中沒有出爐。
  等最後那盤月餅端上來之後,雲嶺就看見司馬厲手中拎著一個壇子過來放在桌子上。雲嶺看著壇子中間的那個酒字了然。看著天邊的大而圓的月亮,聽著雲嶺特地放著的音樂,聞著院子中的花草香,這時司馬厲才將那個酒壇子的封口打開,一股桂花清香伴著些酒香溢了出來,彌漫在空氣中……
  “是桂花酒!”聞到這香氣,雲嶺脫口而出,沒想到自己只不過在宿舍隨口說說想要中秋喝到桂花酒,自己這個捨友竟然記在了心上。這麼好的桂花酒,光聞氣味就知道是上好的佳釀,雲嶺心中清楚,這種上好的佳釀沒有五年是成不了的,看看看倒出來的酒水顏色淡黃,雲嶺小心翼翼的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即露出了陶醉的形色,因而忽略了一旁司馬厲眼中的笑意。
  司馬厲從小到大從沒有過過中秋節,和母親在一起的時候,母親心中全是那個人什麼時候來接她,其餘的事情從不管,更不要說中秋這個團圓的節日每次都會惹得母親淚眼漣漣!
  到了那個人家中,那話兒全都看自己不順眼,因而學校全是住宿的,就連放假,自己都很少回去。這次和雲嶺一起的中秋,是司馬厲第一次過這個團圓的節日,感覺很興奮。
  邊一口一口抿著桂花釀,邊吃著桌子上的菜,雲嶺不時將司馬厲愛吃的菜夾到他面前的碟子中,而司馬厲看在眼中也會將雲嶺愛吃的菜往他那邊挪一挪。等到二人吃的半飽的的時候,司馬厲已經將一盤大閘蟹端了上來。雲嶺看著被絲線捆綁著的一盤子閘蟹,不知怎的就覺得好笑。
  而那邊的司馬厲則是拎起一只,拿著專門的吃蟹工具開始了動作。雲嶺也不著急,就這樣看著司馬厲動作,最後當一只螃蟹被司馬厲大卸八塊、庖丁解蟹之後,其中的蟹黃、蟹肉全被被送到自己的面前。雲嶺也沒有客氣,直接沾著香醋吃了起來。
  “別吃太多,這東西性涼,小心晚上肚子不舒服!”司馬厲看著雲嶺已經開始吃著自己解出來的第三只螃蟹了,趕忙提醒,這東西雖說味美,但不宜多食。
  雲嶺也知道這個道理,但還是忍不住,他如今又修煉著功法,到不太在意,但還是和司馬厲解釋“沒關系,我身體好著呢,往年父母在的時候,我能一口氣吃五六個不膩呢!”說道這裡,本來還有些開心的心情也黯淡了下來。司馬厲以為他想起了沒回家的父母,難得的安慰“你父母這個中秋回不來,明年一定能和你一起過中秋的!”這樣說著的司馬厲卻不知為何自己的心情也有些低落。
  當雲嶺將一壇子桂花釀喝了大半的時候,意識已經開始有些飄忽了,雖說可以運功消酒,但雲嶺卻不願意。司馬厲看著對面的男人眼中泛起了迷茫,眼中也漸漸的失去了焦距,就知道這人怕是醉了。
  搖了搖頭,司馬厲繼續將杯中還剩餘的桂花釀喝完,才開始收拾起桌子,等將一切都收好擺放入冰箱之中的時候,司馬厲才打算著如何處理這個醉酒的家伙。
  雖說醉酒,但酒品還是不錯的,只知道坐在那兒傻笑,或者閉著眼睛不說話,自個兒哼著歌。看到雲嶺這麼孩子氣的動作之後,司馬厲也沒有猶豫,直接走過去將這家伙拉起來送到浴室泡澡去了。
  等一切忙完之後,司馬厲發現那個家伙竟然還沒有出來,干脆親自上陣,看看那家伙到底在干什麼。等司馬厲打開衛生間的門,就看見雲嶺那家伙竟然在浴缸中睡著了,而原本熱騰騰的水也轉了涼,無法,司馬厲只得再放了些熱水,自己則在一旁的淋浴上將就著沖了個澡。等自己沖完了,直接將水中睡著的人一把撈了起來,擦干身體,就這樣將人裹著條毛巾抱到床上去了。
  將這個睡得和頭豬一樣的家伙送上了床,司馬厲正打算離開,卻發現自己的手腕不知什麼時候被雲嶺抓住了,使了使勁,竟然搬不動,無法,看著面前這張超級大床,司馬厲干脆一個跨步,睡到了床的裡面去了。
  原本酒醉的雲嶺迷迷糊糊中感覺身旁有人,就好像以前讀書的時候不小心睡著一樣,都是爸媽直接將自己抱到床上,媽媽還會留下來輕拍著自己的背或者摸摸自己的頭發。感覺到身邊的人,雲嶺下意識的一把抓住,怎樣都不鬆手。最後感覺自己身邊好像睡著人,雲嶺迷糊的腦袋中也只是想著,自己變回了小孩子和媽媽一起睡了?
  司馬厲原本就要睡著了,卻突然被身旁的雲嶺一把抱入懷中,隨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身子已經被旁邊的人抱的緊緊的,耳邊也傳來了低低的聲音“媽,不要走,不要丟下我……我不要一個人,不要和爸丟下我一個人……”斷斷續續的話語,卻震驚的司馬厲回不過神來。
  司馬厲腦中亂的厲害,但還是下意識的將這兩天所見到的、雲嶺平時所表現出來的和今日的話語一一相照,才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雲嶺的父母已經過世了。原本還羨慕雲嶺的心情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改變,畢竟享受過家庭溫暖,雙親寵愛的孩子在失去這些東西的時候,肯定比從沒有享受過的孩子更加痛苦。但雲嶺所表現出來的一切,一點都不像父母雙亡的樣子,也沒有那種苦痛的感覺。只是有時候有些黯然而已。
  就這樣聽著雲嶺在自己耳邊的亂語,司馬厲的心情真是猶如過山車一樣,忽高忽低,但不同的是,在司馬厲心底卻是對於雲嶺有著一份對待旁人沒有的心疼,就連往日不可查的對於雲嶺的包容限度也擴大了不少。真可說是意外的驚喜不是!
  第二日醒來之時,迷糊間雲嶺覺得懷中好像抱著什麼,又用手摸了摸,誰知“現在可以鬆手了吧!”低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嚇得雲嶺當即睜開雙眼,腦海中的瞌睡蟲也刺溜一下消失不見。
  就見司馬厲此時正被自己緊緊抱在懷中,而自己還沒穿睡衣,司馬厲的睡衣穿了等於沒穿,看到這一幕,即使臉皮厚如雲嶺也不自覺的有些臉紅。而司馬厲卻沒當什麼,直接掀開被子爬了起來,開始換衣服“你昨天喝醉了酒,一直拉著我不放,沒辦法,我只能和你睡一張床了,你不會介意吧!”
  原本有些不好意思的雲嶺看到司馬厲都這麼大方,在聽到這話語,當即表示沒關系,也干脆就這樣裸著換起了衣服。司馬厲瞧著雲嶺毫不介意在自己面前換衣的樣子,眼神暗了暗,終歸沒有說什麼,只不過眼神總是有意無意的往雲嶺結實流暢的胸腹、背部瞥去。

  第十四章

  或許是雲嶺大線條,以他靈敏的五感應該早就發現司馬厲時不時瞥過來的目光了,但這位因為對於昨晚自己醉酒麻煩了司馬厲一夜有些不好意思,所有光顧著想事情的雲嶺是一點也沒發覺。
  等二人衣衫全部換好之後,依舊是老樣子,雲嶺做早課,司馬厲做早餐!倒是頗有些老夫老妻的感覺!
  等雲嶺坐到院子裡石桌旁邊的時候,發現今天的桌子上比昨天多了一樣東西。雲嶺看著自己面前黑乎乎的一杯飲品,不知是什麼做的,但能聞到豆類的香味。司馬厲大概也看出了雲嶺眼中的疑惑,直接開口“這是黑豆汁,加了些奶,你嘗嘗,營養很豐富!”說著自己端起了手旁的杯子喝了起來。
  雲嶺看司馬厲自己都喝了起來,也不好意思不喝,於是也就就著今早剛做的蟹黃包吃了起來。雖說這黑豆汁顏色不怎麼樣,但司馬厲做的很好喝,就連蟹黃包都是滿口生香。雲嶺運動了一早上本就餓了,也沒有太顧及,一個人就直接吃了四籠包子,三張卷了菜的雞蛋餅,兩大杯豆汁,還喝了一大碗的白粥。看得一旁的司馬厲是咂舌不已,這也太能吃了吧。
  等兩人吃完的時候,雲嶺才發現自己早餐竟然吃了這麼多。什麼時候胃口變得這麼大了,雲嶺有些疑惑。其實也不怪他胃口大,隨著功法的熟練,以後吃的東西一下肚就會被體內的靈氣消化掉,補充身體各處所需的能量,所以以後的話雲嶺的胃口將會越來越大,沒有一個精通廚藝的人在旁邊伺候著,還真是不方便啊!
  雲嶺自覺的洗完鍋碗之後,就看見司馬厲在花園仔細的替那些花草澆水,陽光灑在他的臉上,也替他原本冷清的面容上增加了些溫度。看著這種場景,雲嶺突然覺得這樣的日子也不錯,很有家的感覺。
  ‘以後可以多邀請司馬回來,這樣自己也不愁吃的,而且兩人相處起來不會覺得寂寞也不會讓人覺得喧鬧,真正好!’想著這些有的沒的,雲嶺干脆靠在門框上看著外面的風景!
  而司馬厲細心的替院中的花草澆完水,回過身子就看見雲嶺倚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的看著自己,挑了挑眉,“在看什麼?”
  “再看你啊!”玩笑一般的語氣,聽在人耳中卻十分真誠,司馬厲不禁有些害羞,忙不著痕跡的低下頭去,假裝拍著褲腿上被濺到的水珠,等深呼吸一口後,才抬起身,淡淡的問道“又不是美女,有什麼好看的!”
  雲嶺聽到這話,只是笑了笑,才開口說道“司馬,我以後可以繼續邀請你來我家做客麼,我發現我們倆生活在一起很合拍!”
  “嗯!”短短的一個字,卻昭示著司馬厲的同意,雲嶺聽到這個答案也很是高興,接著將今天的安排說了出來“今天可是國慶第一天,我們出去走走吧!”
  看著雲嶺那高興的樣子,司馬厲心中也有些開心“你都計劃好了?”雖說是問句,但卻是肯定的語氣,可見司馬厲還是很了解自己這位捨友的。
  “嗯,我們這就在M山山脈的腳下,開車過去的話不用一小時就到了,這個時節,山裡好東西多的是,也是最好玩的時節,今兒個帶你去看看!”雲嶺回身將放在沙發上的背包拿了過來,自己背在身上,又拿了倆頂帽子,一頂自己戴好,一頂雲嶺親自替司馬厲戴好。隨後就拉著司馬厲出了門。
  司馬厲被雲嶺拉著的時候看了看自己今天的這身裝扮,還行,比較適合出門穿。於是任由雲嶺拉著自己的手。等走到雲嶺家隔壁的時候,才發現原來這間屋子竟然是車庫!自己竟一直沒有發現。等雲嶺倒車出來的時候,司馬厲直接坐到了副駕駛座上。兩人都沒有說話,雲嶺將車窗打開,選了一張碟放了起來。
  一路上就伴隨著習習的涼風和古典的音樂行進了,雲嶺還特地拿了些零食出來,可惜司馬厲不怎麼愛吃零食。
  等雲嶺將車停好的時候,才發現今天的游客也是挺多的。司馬厲將後座的背包背在自己的身上,雲嶺看了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隨後二人就開始了爬山運動。因為是秋季,山根處很多的果園都已經開始了結果,一個個掛在枝頭很是喜慶。因為司馬不喜歡人多的地方,雲嶺只得帶著他走起了一些鮮為人知的小道,山間的小道在早上還有些涼氣,幸好二人體質好,穿的也是長袖長褲,也不覺得怎麼冷。小道兩邊是郁郁蔥蔥的森林,地上也長著各種野花、野草。靠近的樹林裡竟然長著野棗子、野栗子,看得雲嶺是口水不住的往外冒。
  而司馬厲則是不時看到有些小動物從林間穿過,地上也長著寫野菜、菌類,隨著高度的上升,司馬厲還看見林地間竟長著草藥。悅耳的鳥鳴聲高高低低在耳邊響個不停,空氣也越發清新了起來,就連原先還能時不時的聽到的喧鬧聲都沒有了蹤跡,整個人就好像融入了自然中,腳下的小徑之上也開始慢慢被各色的落葉所覆蓋,司馬厲一腳踩上去,咯吱咯吱的直作響。一陣風吹過,林間也是樹葉間沙沙的摩挲聲。
  司馬厲看著走在自己前方的雲嶺,就好像這整座山中只有自己和他兩個人一樣,即安靜又安心。雲嶺在前方轉過頭來看自己身後的司馬,才發現那家伙走的真慢,干脆停了下來,拿出相機開始了拍照!
  等司馬厲走過來的時候,雲嶺已經將面前的一朵小花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拍了個遍。
  “司馬,我幫你拍照怎麼樣?”雖說是問句,但看那架勢分明是要直接開拍。司馬厲看著雲嶺臉上的笑容,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於是,在這條小徑上,雲嶺幫司馬厲拍了人生中的第一張不是證件照的照片!
  司馬厲看著雲嶺還想要拍,突然開口“我幫你拍吧,我不太適應被人拍照!”說著,拿過了雲嶺手中的相機,乘著雲嶺還沒准備好‘卡擦’一聲,已經拍好了一張。
  就這樣走走停停,雲嶺和司馬厲來到了山頂處,先去三清觀上了柱香,隨後到附近的景觀看了看。隨著山頂的游客越來越多,司馬厲的眉頭也開始無意識的皺了起來,看得雲嶺有些自責。隨後雲嶺干脆拉著司馬厲尋了一處人少些的農家樂解決起了午餐。
  看著餐桌上的紅燒魚,香噴噴的鹹鵝,塞著香菇的燉鴨湯,手撕羊肉,爆炒牛蹄筋,蜜汁豬腳,水煮青菜,雲嶺覺得滿頭黑線。司馬是不是覺得自己是肉食動物啊,怎麼點了這麼多肉給自己啊!
  司馬厲看著一直盯著桌面的雲嶺,“是不是不知道該先吃哪道菜,這些反正都是你愛吃的,隨便動筷子吧!”說著,司馬厲已經夾起一筷子鹹鵝放進了雲嶺的碗中,隨後自己便低頭吃了起來。
  雲嶺看著自己碗中的鹹鵝,笑了笑,隨後也大口吃了起來。途中因為雲嶺大增的飯量,還加了幾個菜,等兩人吃完之後,司馬厲看著桌子上空著的十幾個菜盤子總算知道雲嶺的飯量有多大了。
  吃過午飯,雲嶺和司馬厲休息了片刻,就繼續在山野間亂竄。而拿著相機的司馬厲也乘雲嶺不注意的時候,拍了很多他的照片。司馬厲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出於什麼心理,雲嶺走到哪裡,自己的眼睛就會完全不受控制的追到哪裡,這有些超出了他的估算,也使得他心裡有些不適應。
  “司馬,在發什麼呆啊,我帶你去青龍洞附近看一看,那裡的景色不錯!”說著一把拉起司馬厲的手大步向前走去。而司馬厲已經習慣了被雲嶺動不動的手牽手,所以適應良好。
  等雲嶺帶著司馬厲在有些陡峭的山間攀爬的時候,司馬厲還不忘拿著手中的照相機拍著照。雲嶺向上看的時候就瞧見漫天的雪白雲朵,襯得天空更加的蔚藍,就好像童話世界中的天空一樣,美麗而讓人向往。身後的司馬厲也看見了這幅美景,於是相機中留下了一張在漫天雲彩的映襯下笑的格外溫暖的身影。
  等來到青龍洞附近的時候,雲嶺看著那被茂密的野草遮擋住的洞口,很是得意。這個洞口雖說小,但卻是山那邊的青龍洞衍生出來的,又由於這條小路沒什麼人走,而這個洞口又很隱秘,所以發現的人很少。雖說洞內黑漆漆的,但雲嶺也不是要下洞去,而是這洞口附近的景色真是不錯,紅艷艷的、粉嫩的花朵散落在這個山頭,而翠綠的植株又相互之間點綴著,好似整個山頭的植物都比別的地方來的旺盛。
  “司馬,那邊有個洞口,是山那邊的青龍洞衍生過來的,你小心些,別一腳踏空了!”雲嶺直接找了塊空地,躺了上去,閉著眼,感受著陽光的溫度。
  司馬厲看著這樣放松的雲嶺,又不自禁的舉起了相機,將躺在草地上的人和周圍的風景一起收入了相機之中。接著就開始游覽起周圍的風景來。因為這個山頭藏得很深,所以山間的風很是涼爽,太陽照在身上也不覺得熱,而是暖洋洋的感覺。
  這一個上午的時間,到是培養了司馬厲攝影的興趣,雖說不是專業,但勝在沉浸於其中的樂趣。雲嶺也樂見其成,干脆的將相機一直放在司馬厲身上,讓司馬厲拍著玩。
  而司馬厲在欣賞四周的景色時,總是覺得有什麼在呼喚著自己。當他隨著心底的感覺走的時候,卻忘記了雲嶺剛剛說的話。

  第十五章

  恍恍惚惚之間司馬厲感覺好像有什麼在吸引著自己,讓自己過去,正當他腦海中一片空白順著感覺走的時候,忽然腳底空空,什麼都沒有,司馬厲一瞬間回過了神,才發現自己已經掉入了一口黑乎乎的洞中。
  回過神來的司馬厲第一時間想的是怎麼保證自己不受重傷,所以他采取了最安全的姿勢,雙手抱頭,努力調整重心,身子更是弓成一團,以減輕強烈撞擊對自身五髒六腑造成的傷害。
  剛剛調整完畢,一聲巨響就在耳邊響起,司馬厲感覺自己好像撞在了一塊巖石上,但這塊巖石竟然是中空的,好不容易觸到實物的司馬厲繼續往下滾落著,伴隨著碎裂的石頭一起落到了底端!
  墜落帶來的巨大沖擊使得司馬厲渾身都痛,而那些碎石頭更是給司馬厲帶來了無數的擦傷。被原來的沖力帶的整個身子都在地上滾了幾滾的司馬厲終於停了下來,看著周圍不見一絲光亮的空間,靜悄悄只有水滴墜落才發出的聲響,本就被摔傷的腿更是開始流起了血,用手一摸,濕潤潤的一片。幸好背上的背包質量過關,沒有在中途散落。司馬厲費力的從身後拉過背包,摸出了手機,打開。手機屏幕的光亮點亮了周圍一點空間,使得處於黑暗中的司馬厲不在那麼緊張。
  大聲的叫喊了幾聲,側耳傾聽的司馬發現上方依舊沒有動作,不禁苦笑,干脆的閉口養精蓄銳起來。
  抬頭看了看上方透著薄弱光亮的洞口,司馬厲看著手機完全無信號的狀態,只能祈禱雲嶺早點發現自己不見了的事實。
  而在草地上曬著太陽的雲嶺在暖暖的陽光和涼涼的山風中睡了過去,直到心中突然一顫,才從夢中醒來。揉了揉眼睛,雲嶺開始四處尋找司馬厲,畢竟再過兩個小時,太陽就要落山了,雲嶺並不打算在山上過夜,所以要加緊時間下山了。但看了一圈都沒看到司馬的身影,掏出手機,撥通司馬厲的號碼,才發現竟然是不在服務區!
  這整個山間都是信號的輻射范圍,怎麼會不在服務區呢雲
  嶺心中的不安持續擴張,迫使他開始仔細的查看周圍的一些痕跡,知道看見一些草上的還沒有消失的腳印通向那個洞口的時候,雲嶺的心情更是復雜。
  當在洞口附近看見被壓倒的野草的時候,雲嶺已經確定了自己的猜測。看著那被無意識的拉出地面的根莖,以及愈發黑漆漆的洞口,想了想,雲嶺從萬寶閣中翻出了一把高強度的專門地下照明的手電筒,往下方照去,同時大聲喊著司馬厲的名字。
  “司馬,司馬,你在下面嗎?”司馬厲本在等著雲嶺的同時,因為腿上傷口血液流的太多,而有些頭暈,看著手機中已經過去了將近三個小時,但雲嶺還是沒有發現自己消失不見,司馬厲不禁苦笑出聲,雙手捂著腿間的傷口,腦海中正一陣陣的發暈,突然聽見上方傳來了些強烈的光亮和雲嶺的喊聲。
  本有些無力的司馬厲一聽到這聲音,立馬回應到“在!我在下面!”聽到司馬厲的回應,雲嶺再次喊道“司馬,有沒有受傷,別著急,我馬上下去,別怕!”有些著急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司馬厲不覺好笑,雲嶺這是把他當做孩子哄了吧!
  而上方的雲嶺則是將手電頭朝下直接掛在腰間,開始准備徒手爬下巖洞了!
  當雲嶺小心的抓住附近凸起的巖石,一步一步的向下走著的時候,並沒有發現這些堅硬的巖石表面閃爍著一層不起眼的青光。由於雲嶺自身修煉了無名功法和鍛體功法,所以肉身還是比普通人強的多的。而且在下巖洞的時候,雲嶺將體內的靈氣運轉到手腳之上,以使自己更快的攀爬下去。因為在洞口的時候,司馬厲的聲音雖說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清,但雲嶺還是在其中聽到了一絲絲的疲憊和壓抑。
  當雲嶺認真的看著腳下巖石的分布,仔細的分析著路徑的時候,沒有看見自己的雙手被那些鋒利的巖石割破,鮮血染上了整個手掌,於是在雲嶺專注的找著下去洞底的路徑的時候,洞壁上,已經沾染上了一個又一個血色的手印……
  因為心中的擔心,雲嶺的速度越來越快,而手中的傷口也越來越多。手掌中,手指上全是深淺不一的細密傷口,等集中精力的雲嶺終於下到地面,開始沿著那塊空裂開的巖石鑽進了又一層洞口時,看見了坐在不遠處雙手放在腿間的司馬。
  “司馬,你還好吧!別擔心,我馬上下來!”出現在洞口的雲嶺說完這句話後,再次摸索著洞壁上的巖石開始往下爬,而洞底的司馬厲則是聽到動靜,看著雲嶺在洞壁上小心的往下爬,愣住了神!
  等雲嶺終於著地,立刻大步向司馬厲走了過去,就看見手電照射的地方處處血跡,司馬厲的兩手之間更是殷紅一片。看到這裡,雲嶺更是自責的厲害,要不是他提議來這個山頭,司馬也不會掉到洞裡了,還受了這麼重的傷!
  等雲嶺蹲下身子,想要將司馬背到背上的時候,才發現司馬厲竟然直接帶著笑的倒了下去!這一下子,將原本就緊張萬分的雲嶺更是嚇得不輕。隨後更是直接將外套解下,綁好了被自己背在背上的司馬,將他的雙手環在脖頸之上,隨後用袖子綁好,就這樣,雲嶺這次背著司馬厲開始沿著洞壁再次攀爬起來,只不過這次是向洞口爬去而已。
  背上的司馬厲並不像雲嶺想的那樣失去了意識,只是身體中的傷痕太多,太過痛苦了而已。趴在雲嶺背上的司馬厲就這樣看著雲嶺一步一步慢慢的往上爬去,而巖壁的兩邊再次留下了一路的血印。
  因為背著一個人,所以雲嶺額上的汗水一滴一滴的往下墜落,背部更是潮濕了一片。身後的司馬厲就這樣定定的看著雲嶺被腰間手電照著的側臉,看著那些汗珠泛著光亮墜落而下,看著巖壁上本來干涸的血色手印再次印上鮮血,就這樣一行行的往上蔓延著。
  而司馬厲貼在雲嶺背部的耳朵,就這樣聽著有力的心跳穩定的跳動著,給了他一種安心的感覺。
  等雲嶺終於背著司馬厲爬上了出口,已經是渾身濕嗒嗒的了,而且看看天色,太陽更是已經只露出了半邊臉,雲嶺也不敢耽擱,大步的向山下快速飛奔而去。司馬厲趴在雲嶺的背上,只感覺兩頰邊有山風涼涼的吹過,伴隨著雲嶺灼熱的呼吸,一起撲面而來。
  司馬厲想著這一下午的經歷,突然想要大笑一場,但隨後好似想到什麼一般,萬年冰封的眼中竟然升起了一股堅毅的火苗。
  原來司馬厲一個人呆在黑乎乎的洞底時,想起了自己以前的生活,好像就是這樣,整個人都浸在黑暗中,藏在暗影裡,害怕被別人發現……但現在,司馬厲卻發現他開始不適應黑暗的生活環境了,他想見光,想要聽到雲嶺的聲音,想要看到他暖暖的微笑……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不尋常。於是他將背包中的手機拿了出來,借助手機屏幕的光亮,使得自己脫離開黑暗的地界。
  而腿腳受傷,不停流血的時候,司馬厲心中想著的依舊是雲嶺,想著他什麼時候發現自己的消失,來找自己。而時間就在自己的各種猜測中度過了,看著手機中已經過了將近三個小時的時間,司馬厲突然焦躁了起來,竟埋怨起自己平時的少言寡語,否則雲嶺也不會到現在還沒有發現自己的消失!
  等到自己快要將耐心耗盡的時候,終於聽到雲嶺的聲音,司馬厲生怕雲嶺到別處去尋自己,快速的回應著上方的問話!結果就是雲嶺下到巖洞中,慢慢下到洞底,而那時幸好自己還有意識,當自己看著逆著光,雙手是血的雲嶺一步一步走過來的時候就好像看到了躲藏在黑暗中自己的救贖,隨後就帶著滿足的微笑有些脫力的倒下去了。
  而司馬厲不知道原本就喜歡面癱著張臉的自己一笑,卻使雲嶺驚艷了一下。但隨後就將自己放到他的背上,用衣服固定好,背著自己一步一步,一個血手印一個血手印的爬上去。
  而那時候的自己其實並不是雲嶺以為的昏迷,而是這一路都非常清醒,自己就這樣看著這個男人雙手滴血的背著自己慢慢往上爬,那些臉上的汗珠和手中的血珠就這樣一滴一滴的滴進了司馬厲那緊緊鎖著的心中……滾燙滾燙,燙的他想哭,因為從沒有人會這樣為他,從以前開始他的記憶中就是自己獨自奮斗,從沒有人像雲嶺對他一樣,那麼溫暖,安心。想要的就要自己爭取,從這一刻開始,司馬厲的心中突然有了目標……
  當司馬厲被雲嶺小心放進車中時,太陽已經下了山。雲嶺找出上次位面交易時兌換的止血劑,將司馬厲的長褲直接脫了下來,找到那道被尖銳的巖石劃拉開的從小腿直到大腿的傷口,開始噴灑藥劑,現在最主要的是止血。而在雲嶺認真噴灑藥劑的時候,司馬厲就睜開了眼,看著他認真的動作。
  等雲嶺幫司馬止住血,才發現自己的雙手之中也是密布著細密的傷口,不怎麼在意的隨便噴了兩下止血藥劑,雲嶺打算盡快回家,畢竟在車中,也不方便替司馬厲檢查身上還有多少傷口。
  至於去醫院,雲嶺本來打算下了山就直奔醫護所的,但司馬厲不知為什麼對於哪裡很是排斥,而且也抵制去醫院。看著臉色蒼白但依舊睜著眼不准自己帶他去醫院的司馬,雲嶺真是又無奈又好笑,畢竟這麼孩子氣的司馬雲嶺平時從沒有見過!
  或許是心中擔憂,雲嶺將車速提到最高,也不管路上會被攝像頭拍到而領罰單,只想著快點回家,因為雖說有止血劑止血,但雲嶺幫司馬查看傷勢的時候,分明覺得司馬的血根本還在往外流著,雖說看不見,但這種感覺卻清晰可見!

  第十六章

  來時用了一個小時的路程,回時只要二十分鍾,可見雲嶺的車速有多快!等停好車,雲嶺直接一把抱住了身旁的司馬,快速的打開門,走了進去。
  將司馬放在客廳的沙發之上,雲嶺去打了一盆清水,又拿出了剛剛兌換而來的消毒劑滴進水中,隨後拿了條干淨的毛巾和一旁的醫藥箱直接走到了司馬厲的身邊。
  此時的司馬厲已經有些迷糊了,雲嶺小心的將他身上的衣服全部脫掉,幸好回來的時候就將客廳中的空調開著,現下溫度也不冷,無需擔心司馬會凍病了。等看到司馬厲背後大片的擦傷、淤青和被尖銳的石頭割破的傷口時,手拿著毛巾准備清洗這些傷口的雲嶺都不自覺的捏緊了拳,若不是自己,司馬也不會受這麼重的傷吧!
  也顧不得什麼,雲嶺現在是集中精力幫著司馬開始清理這些傷口。有些傷口沾了沙石,還得用水清理一遍,等所有傷口都清理干淨之後,雲嶺覺得自己原先被汗濕了一遍之後又因緊張而蒸干的衣衫再次濕了個透!
  看著這麼密集的傷口,雲嶺覺得普通的藥的話應該要在床上養好久吧。更何況那條從左腿小腿一直蔓延到右大腿的傷口,那應該是墜落下去之後司馬兩腿並攏,被一塊鋒利的巖石一道劃出來的吧!
  那傷口太深,除非去醫院縫針,否則很難短時間內就愈合!看到這裡,雲嶺直接在腦海中喊了起來“萬寶,萬寶,有沒有什麼藥可以快速治好這些傷口?”
  本還在與另一個位面交易的萬寶聽到主人的呼叫,直接將通往外界的屏幕打開,就看見自家主人和另一個人都受了傷!
  看到這裡,萬寶撇了撇嘴,不過是皮肉傷而已,也值得大驚小怪的,但感受著自家主人的擔心,還是說出了解決辦法“這種皮肉傷的話,與那些低級修真位面兌換一些療傷藥就行,別說是這種輕傷,就算是只有一口氣也能立刻痊愈,活蹦亂跳的!”
  說著開始搜索起一級修真位面,不一會兒就搜索到一個叫做沐元大陸專賣各種丹藥的修真位面,和那邊的藥商以一塊嬰兒拳頭大小的金精換得了一整套的療傷、培元、固本、洗髓、伐骨的丹藥,因為沐元大陸到處都是密集的水木元氣,所以藥材遍地,而擁有位面系統的人又太少,而大多數位面商人也不屑於與低等級位面交易,所以這個位面最缺的就是煉器材料!
  萬寶在交易的過程中得知了這麼一個情況,干脆和這個位面簽訂了一大串的交易訂單,畢竟萬寶要長大,天材地寶可是少不得,而這個位面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這些天材地寶!這也算是互惠互利!
  等雲嶺拿到這一套丹藥的時候,外界的時間也才過去了一分鍾左右。也不在耽擱,雲嶺立馬抱起了司馬厲回了房,之後就將療傷丹藥化進水中,餵著司馬服了下去。等將司馬安置好了之後,雲嶺自己才將手中的傷口清洗干淨,自己也服了一顆療傷丹藥,就坐在司馬的床邊,守著!
  而此時的司馬厲並沒有如雲嶺想的那樣神思皆失,而是還保有知覺。他清楚的知道雲嶺在幫自己清洗傷口,也知道雲嶺給自己送服了些甘甜的藥水,隨後自己身上那些疼痛難忍的傷口就開始像被螞蟻咬噬一樣,五髒六腑皆是酥麻痛癢,恨不能狠狠饒幾下,將自己的傷口再次抓的鮮血淋漓才好……
  但不能,他不能動也不能說話,渾身都沒有力氣只能就這樣躺在床上,忍受著這萬蟻噬心的痛苦……而隨著身上傷口的漸漸愈合,司馬厲的精神終於好了一些,也就是在這時候,他感覺到右什麼東西在吞噬著自己的血液,原本還有些溫度的身體就這樣隨著血液的流失漸漸冰冷起來,司馬厲甚至清晰的感覺得到他的生命力在一點一點的消失,那種在黑暗中感覺自己生命流逝的清晰感,幾乎將他的精神擊潰,他想要開口提醒雲嶺,但卻是做不到,不要說是開口說話的力氣了,他現在連眨眨眼睛都沒有力氣做到!
  這種等死的感覺太不好了,他可不確定自己好能不能像上一世一樣好運的再來一世,就在他確認了今生的目標的時候,他竟然就要面對死亡了!多麼可笑!
  也就是在這種死亡的逼近中,他再次確定了自己對於雲嶺的感情,那種原本還在萌芽中,因為一次共同回家而開始悄悄從土中探出腦袋,又因為一次遇險相救而直接破土而出,卻在自己想要好好呵護這棵幼苗,讓其茁壯成長的時候,一切都要恢復原狀嗎?
  他不許,前世,那麼多必死的環境中,他都活了下來,就不信今生他還斗不過一個未知物!他相信雲嶺,相信他一定會發現自己的異常,‘若這次我司馬厲能再見天日,那必定會抓住屬於我的幸福!’他在心中發誓,再也不想像現在這樣,明白了自己的心,卻面對著死亡的威脅!
  外間
  房內柔和的燈光灑落下來,照的床上的司馬厲原本就很蒼白的臉色越發白皙,甚至白的都有些不正常。在看司馬的嘴唇和指甲也是慘白一片!雲嶺看了看自己受傷的雙手已經恢復如初,而司馬身上的傷口也已經愈合,但臉色卻愈發不對勁了!
  “萬寶,司馬的情況有些不對勁,你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握著司馬厲一片冰涼的右手,雲嶺讓萬寶來檢查一下。
  萬寶頂著張小胖臉翻了個白眼,不就是受了個輕傷麼,果然人類真脆弱!隨後龐大的精神力隨著兩人緊握著的雙手蔓延到了司馬厲的身體內,開始細細的檢查起來。原本還有些漫不經心的萬寶在精神力蔓延到司馬厲手上的雙腿時頓住了,隨後臉上湧起了滿不相信的神色“怎麼可能!”
  “怎麼了?”聽到‘總是這個世界只有我最厲害’的萬寶的驚叫,雲嶺內心一片緊張,生怕司馬厲的傷勢有什麼不好!
  沉默了片刻,萬寶才出聲“主人,今天你們去了哪裡?”聲音中有著少見的嚴肅,雖說童音中帶著嚴肅讓人覺得好笑,但這種時刻雲嶺可是不打算笑話萬寶裝大人的。而是完完全全的將今天的經歷簡略的說了一遍。
  “青龍洞,青龍洞,M山,對了,就是這樣的!”說著,不知是對床上那人的運氣進行恭喜還是對於他倒霉的程度予以同情了!
  M山從地圖上看就是形似一條匍臥的大龍,而山間更是韻有靈氣,那個青龍洞分明就是龍穴所在,只是不為外人所知而已。而自家主人下洞的時候,由於洞穴四壁的巖石經受著洞中靈氣的浸潤,所以堅硬無比,就連內外皆修的主人都被割得雙手血淋淋的。由於主人修煉過,所以血液中含有靈氣。而這一路所留下的血色手印中的靈氣,足以令某些東西蘇醒了!
  蘇醒了的某物,自然要追尋血液中的靈氣前行,而下到洞穴底端的雲嶺那時則是背著因為受傷也在滴著血的司馬厲向上爬。於是那個追尋血液中靈氣而來的某物被雲嶺沾染在司馬身上的血跡迷惑了,一頭鑽進了司馬厲受傷的傷口處,吸食著血液,想要盡快恢復!
  這就是一個陰差陽錯的事故,要是那個東西進了雲嶺的身,雲嶺自然不懼,萬寶有的是法子對付,但現今它在司馬厲的傷口之中,萬寶就有些為難了,畢竟司馬厲的身體不比雲嶺,是修煉過的,可以隨便萬寶折騰!
  “萬寶,怎麼了,很嚴重嗎?”許久沒有萬寶的回應,雲嶺也有些不安,自己握著的司馬的手已經開始透著慘白,一絲血色都沒有。而且,手中的溫度也越來越低,就連身體的溫度都在不斷的遞減著,被子中更是連一點暖氣都沒有!
  萬寶本還在想著些什麼,但看到自家主人著急的樣子只得回答道“若是那樣東西在主人的身體裡,主人頂多受些罪,但不會致命。但如今那東西在主人的這位朋友身體中,就不一定了,若是救治不及時的話,再過半小時,主人就可以准備替您這位朋友報喪了!”一番話,說的雲嶺是緊張不已。
  一想到司馬會死在自己面前,雲嶺就控制不住的渾身輕顫,想一想,心中都覺得難受。但隨後想到萬寶的話語並不是直接判了司馬的死刑,雲嶺控制住自己發抖的雙手,然後深呼吸,將自己亂糟糟的心情整理好,理智的問道“有什麼辦法救人?”
  “辦法是有,只不過是主人和您的朋友都要受點罪,別怪我事先沒聲明,這救治方法可是有些變態的,我就怕主人您受不了!”萬寶一看雲嶺是鐵了心的要救人了,只得事先聲明一下,否則到時候主人受不了了,找自己撒氣怎麼辦!自己現在可是小孩子,可不興虐待兒童的!
  “快點,司馬的情況很不好!”感受著手中幾乎沒有溫度的身軀,雲嶺雖說平靜,但眼中卻是急的血絲都出來了!
  萬寶閣中萬寶一看這種情況,也不再勸說,直接聯繫上沐元大陸,用一塊寒鐵換了一盒子血提子回來,隨後讓自家主人將東西取了出去,才開始吩咐道“主人,您先找到他右腿那道最嚴重的傷口,隨後用刀將它再次劃傷,記住一定要夠深!”
  雲嶺聽了萬寶的吩咐,起先一頓,但隨後就按照萬寶的法子照做。先將司馬的右腿小心的除了被子,隨後找到那已經長著粉色嫩肉的傷口處,狠狠心一刀下去,立即鮮血直流。

  第十七章

  萬寶看到,很是滿意,“主人,再在您的手心處劃出一道夠深傷口,隨後將您的手心的傷口壓在他腿上那剛被您劃傷的地方,啊,主人要事先含著一枚血提子,等您覺得渾身犯冷、意識模糊,動作也開始僵硬的時候一定要將口中含著的血提子咬碎,咽下去!”
  雲嶺聽著萬寶的話語,先含好一顆血提子,隨後直接一用力劃傷了右手掌心,按上了剛剛司馬被自己劃傷的地方。之後,雲嶺就覺得司馬的傷口處好像傳來一股吸力,自己的血液好像全都隨著掌心那深可見骨的傷口流進了司馬的體內,隨後雲嶺就算是修煉過的身體,都開始有些扛不住。全身血液的流失,使得雲嶺體溫開始下降,連動作都有些僵硬,眼前也好似有白光閃過……
  坐在椅子上,雲嶺不加猶豫的將口中的血提子咬碎,咽了下去。隨後渾身上下好像又活了過來一樣,身體各處的僵硬也開始消失,就連眼前的暈眩都消失不見了。
  這下子雲嶺總算意識到為什麼萬寶說這個方法有些變態,任誰感受到自己身體中的血液正在離自己而去,而血液在血管中流動的感覺及流出身體之後的那種消逝感,若是心理素質不強悍的,絕對會被自己的想像逼瘋吧!
  搖搖頭,將腦海中那些沒用的東西直接鎮壓到最底處,隨後又含了一顆血提子。而由於雲嶺的血液的作用,那個在司馬體內的家伙終於不再吸食司馬的血液了,而雲嶺也乘機掰開司馬的口,將一枚血提子咬碎,直接餵了進去,替司馬補血!
  隨著雲嶺感覺到吸力越來越大,自身的血液越流越快,血提子就直接被他接二連三的丟入口中,吞了下去。而好像是雲嶺身體中的血液更新換代太快,那在司馬體內的家伙直接順著傷口滑入了雲嶺的手掌傷口處,也直接被雲嶺給捉住了!看著手指尖一枚縈繞著青光的珠子,雲嶺是咬牙切齒,就是這麼個小珠子,折騰出了這麼多事情!
  而隨著珠子的離開,原先還有些淤積在司馬厲體內飛療傷藥力,直接開始發作,於是躺在床上的司馬厲再次享受了一回萬蟻噬心的痛苦,不過好歹渾身冰冷,僵硬,無力等症狀也跟著消失了,他再也不用一個人躺在黑暗中,和冰冷孤獨作伴了!
  “主人,繼續給他餵血吧,這枚珠子很是有用,反正您都餵了這麼長的時間了,也不在乎在餵一點吧!”清清脆脆的童音在腦海中響起,雲嶺看著兩指間的珠子,無奈的繼續放血行為!為了緩解一些失血的後遺症,雲嶺干脆坐在一邊運起了功法,靈氣在筋脈中運行著,滋潤著那些失去血液的血管,使得其不會萎縮,等待新鮮的血液生成!
  運行完功法後,血液再次在血提子的功效中生成,而雲嶺也開始向萬寶打聽這枚珠子的來歷!
  “唔,這枚珠子啊,我們一般都通稱龍涎珠,意思也簡單,就是龍的唾液日久天長的滴落,隨後凝聚成了這枚產生了靈性的寶珠!”萬寶像是想到了什麼,語氣也開始歡快了起來。
  聽了萬寶的話,雲嶺在看了看賴在自己手掌中不停吸著血的珠子,“是挺有靈性的,都知道哪裡有飯吃就往哪裡蹭了!”隨後,雲嶺干脆只給這枚主子留了一個小口子,其他的傷口均被雲嶺用止血噴霧噴了一遍,隨後體內的療傷藥開始大發神威,傷口也就開始快速的愈合起來,將那枚貪心的珠子直接卡在了雲嶺的手中中間,想跑也跑不了。
  隨後看著一旁的大床和床上的司馬,雲嶺想了想,干脆和司馬厲同床了,省的到時候司馬有什麼問題,自己不在的話,那怎麼辦?
  將身上的衣服脫了,雲嶺小心的掀開被子,隨後直接鑽了進去。小心的摸了摸司馬的手臂,發現雖然較之前好了一點,但還是一片冰冷,想了想,雲嶺避開雙方的傷口,干脆將司馬抱入懷中,兩個人的體溫總比一個人來的暖和!
  擺脫了血液流失的司馬厲感覺到了體溫的回升,但這種幅度並不是特別的大,他還是感覺四周冷冰冰的,只有被雲嶺握著的手還有些溫暖。越是處於黑暗寒冷中的人,就越是對於溫暖和光明抱有最大的期望。現在的司馬厲只能通過回想記憶中的溫暖時光來使得自己不被黑暗和孤寂吞沒。
  越是回憶,司馬厲發現自己這輩子所觸及的溫暖都和一個叫做雲嶺的男人有關,是他讓自己體味了被人需要著、關懷的心情,被細心照顧著、甚至是寵著的感覺。
  會在平時的生活、學習中,留意自己的愛好,口味;會在逛街或出去的時候幫自己留意喜愛的糖果和糕點;會在自己做完飯的時候幫自己洗碗;會安靜的陪著自己一起去圖書館看書;會每次食堂用餐的時候都將自己不愛吃的菜夾走,而將自己喜愛吃的菜夾給自己;會在自己無處可去的時候邀請自己一起回家;會陪著自己過節;會拉著自己一起旅游;也會在自己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義無反顧的來救自己……
  總之一切的一切都在昭示著這是個好男人這一事實。以後的雲嶺或許會找到一位自己喜歡的女子,和她牽手,相攜到老!但那是在他司馬厲沒有干預的情況下,未來的變化那麼大,雲嶺身邊若是帶著一位女子的話終歸是他的拖累,而且,自己……
  剛剛想到這裡,司馬厲就感到自己的身旁多出了一個人,憑著氣息,司馬厲就知道是雲嶺躺在了自己的身邊。隨後自己的手臂被碰了一下,然後自己的整個身體都開始被雲嶺抱入了懷中,溫暖的感覺再一次的將司馬厲包圍住,原先的冰冷、孤寂全在雲嶺的這一動作下被驅散的無影無蹤……
  司馬厲就這樣安靜的呆在雲嶺的懷中,現在的他還沒有力氣動作,但想明白自己的心思的司馬此時面對雲嶺的體貼心中滿是觸動:要在這世上找到一個無條件對自己好的人很難,尤其這人還能在自身有生命危險的時候都不會丟下自己,就更是困難了,司馬厲孤獨漂泊了這麼多年,不想放手,也不願放手,他要讓這個懷抱從此署上司馬厲這三個大字,他要讓這個名為雲嶺的男人的心中從此住進一位名叫司馬厲的男人的身影!
  對,司馬厲從這一刻開始已經決定:他要成為雲嶺的伴侶,哪怕不擇手段!因為,他的心裡經過這麼多的事情,再也裝不下別人了,這輩子他雲嶺也只能和我司馬厲綁在一起了!這是司馬厲心中最深刻的心思,也是最讓他在意的,不容任何人有所企圖的區域!
  而此時熟睡的雲嶺壓根兒不知道他此時已經被身邊的人盯上了。前世的司馬厲一直是自己掙扎著在那亂世活了下來,那個時候,每天都有人死去,誰還有心思管你喜歡男人還是女人!更何況本身因為女子更加嬌弱,所以能活下來的也是不多,於是成對的男男夫夫就這樣的普遍了起來。
  司馬厲在這種環境的磨礪下生活了幾十年,怎麼可能看得上沒有多少戰斗力的女人,他看上的人是要能放心將後背交予他,能和他並肩作戰,互相信任,相互扶持著共度難關的伴侶,而很遺憾,前世,他一直沒有找到他的半身,今生既然遇到了,當然不可能放過了!
  隨後司馬厲在想著怎樣才能讓雲嶺接受自己這件事而繼續深思著,直到在不知不覺間睡了過去。而相擁而睡的兩人誰也沒有注意到雲嶺掌心之中那顆閃著青芒的珠子開始了輕微的震動,隨後直接一震,帶著二人消失在了大床之上!
  當雲嶺再次醒來的時候,才發現手中的傷口已經愈合,連道疤痕都沒有留下,而那枚被龍的口水堆積出來的珠子卻不知去向!話說這就是雲嶺對那枚寶珠的印象實在不怎麼樣!也沒太糾結那沒珠子的消失,雲嶺看了看自己懷中的司馬厲,現在也睡得正香,摸了摸他的手和額頭,幸好體溫已經正常了,昨晚也沒有出現傷後感染、發熱等症狀,這大概也算是好消息了。
  也許是因為自從和司馬住一起以來,雲嶺就沒有愁過自己的三餐問題,現下司馬受傷,他在禽獸也不能這個時候還要人家起床給自己做早飯吧!所以,沒辦法,只好自己上陣了。
  雖說不善烹飪,但好歹也是活過兩輩子的人了,做個簡單的早餐還是有把握的。下了樓,雲嶺先將大門打開,隨後去了廚房,細細的淘好米,倒進電飯鍋中,放上水,然後蓋好蓋子,定好時間,也就不管它了,隨後雲嶺想到昨天司馬受了傷,其他有營養的東西他也不會做,只會最簡單的煎荷包蛋。
  在冰箱中掏出了四個雞蛋,隨後認真的煎了起來,最後起鍋的時候,撒上一小撮鹽,使得荷包蛋的味道不會太無味,聽說生病的人吃什麼嘴裡都是淡淡的,沒有食欲。
  然後再在冰箱中找出了一大桶的紅棗酸奶,聽說這種奶補氣血,所以雲嶺干脆拎了一大桶出來放在了桌子之上。等一切都准備好了的時候,雲嶺已經聞到廚房中傳來的粥的香味了。
  司馬厲下了樓,看就的就是這麼一副景象,男人在廚房中忙碌著,看得出來不是經常下廚的樣子,有些手忙腳亂的感覺,但不管是淘米煮粥,還是煎著荷包蛋,亦或是在打開的冰箱中挑選著自己想要的牛奶時的認真樣子都令藏在角落裡的司馬厲看得入迷,或許這就是想通前後的差別吧!

  第十八章

  司馬厲就這樣看著雲嶺的動作,目不轉睛,幾盡沉迷,但隨後卻立馬回過神來,走到了院子中,開始替那些花草澆水。不知是否是錯覺,一夜之間,所有的花草都開得更艷、生命力也更加旺盛,就連外間的空氣呼吸起來都清新自然、使得整個人精神都為之一振。
  但司馬厲還是發覺了一些反常之處,原本每天早上都能聽到的鳥啼聲不見了,就連偶爾出現的車輛行駛的聲音、路人說話的聲音都沒有。周圍安靜的可怕,只有屋內雲嶺做飯時候的鍋碗聲在耳邊飄蕩。太不正常了,司馬厲快步走到院門前,打開一看,外面是空蕩蕩的一片,只有大片的空地,和最中間的一株青苗!
  ‘這是什麼地方?’第一個出現在司馬厲腦海中的問題就是這個,他不關心為什麼他們會來到這裡,他關心的是這是個什麼地方?還在不在地球之上。
  腦海中自己所有的思維都在調動著,想要弄明白自己閒雜所處的境地。而屋子中“司馬,你的傷剛剛好,別亂走動,快來吃早餐!”
  或許是太久沒有得到回應,雲嶺將早餐端到院子的,解開手上的圍裙,擦了擦手,才走到站在半掩著的院門前的司馬身後,用手拍了拍身前男人的肩膀“司馬,怎麼了?”
  隨後抬起頭,卻發現自家院門外面只留下了一片空地。馬路、梧桐、車輛、路人、連鳥鳴都沒有了,只剩下光禿禿的一片空間和空間中央那一點綠色。
  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在閉上眼睛隨後睜開開著沒有變化的景色,雲嶺終於接受了自己睡了一晚上,連人帶房子都出現在一處莫名的空間之內。這場景讓他想起了萬寶閣外的那處空間,但這處空間有著充沛的靈氣,卻是連一片土地都沒有。
  看著身旁還在發呆的司馬,雲嶺無法,只得一把攬過司馬的腰,將他帶著回到石桌旁,“司馬,吃完早餐在想吧!”
  司馬厲在雲嶺攬住自己的腰身的時候就回過了神,只是沒有出聲而已。看著是桌上簡單的白粥加煎蛋,司馬厲轉頭看著正盛著白粥的雲嶺,也許是司馬的眼神太過於明顯,雲嶺回過頭,看著司馬厲有些不好意思“司馬,你先將就著吃吧,我不怎麼會做飯,這是我能做到的最好水平了,看來以後還要娶個好手藝的媳婦兒才行!”說著,像是想起什麼有趣的事情一樣自己倒是哈哈的笑了起來。
  司馬厲聽著雲嶺的話語,抿了抿唇,整個人卻透著一股子愉悅的氣息,看得雲嶺很是錯愕,‘有什麼高興的事情嗎?司馬的心情怎麼突然愉悅了起來!’不得不說,雲嶺在司馬厲情緒的變化方面是天生的優勢者,有時候連司馬厲自己都沒有發覺的情緒變化,但雲嶺通過司馬那細微的面部表情、說話語氣和自身的小動作卻能判斷的精准無比。
  兩人默不作聲的吃完早餐,才開始討論起這一變化。
  “昨天我睡覺的時候還是好好的,難道是在我們睡著了之後才發生的變化?”雲嶺和司馬厲走在外面空蕩的地上,很是不解。
  “啊,昨天我記得我傷的很重吧,到底是怎麼回事?”司馬厲想著昨晚那好似全身血液都被吸干的冰冷、無力,問著雲嶺。
  雲嶺看著一臉認真的司馬,也不想騙他,畢竟朋友之間最重要的是坦誠不是嗎!組織了一下語言,雲嶺才開始了他的敘述,這期間司馬只是靜靜的聽著,並沒有插話或者提問。
  “也就是說我掉進那個青龍洞中,卻因為沾染了你的血而吸引了一顆有了靈智的寶珠,隨後那顆寶珠想要恢復,結果錯把我當成了你,吸著我的血不罷休?”司馬厲整理了一下自己所聽到的,在結合著自己昨晚的親身感受,問道。
  雲嶺看著司馬認真的神情,點點頭“嗯,就是你說的那回事!”
  “那,那顆珠子呢?”司馬厲很快發現了疑點所在。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昨晚割破手掌,將那枚珠子引了出來,隨後那枚珠子就卡在了我傷口處,今早一醒來就不見了!”雲嶺摸著自己那作為誘餌的手掌,卻是一片平整,傷口早就愈合完全,不需要雲嶺擔心了。
  “是嗎?”在看看這空曠的空間,司馬厲原先那不易令人察覺的擔憂終於消散在了眉宇間,他有了一個猜想,但還需要實驗。
  雲嶺看著空間的地上平整的磚石,和不遠處那株翠綠的樹苗,眉頭不宜察覺的皺了皺,他總覺得這事情與萬寶閣有關系。結果回過神來一看司馬已經消失在了眼前。
  看著這極像小說中隨身空間的空間,雲嶺覺得或許可以試試,畢竟自己呼喚萬寶,沒想到小家伙竟然不理自己。腦海中想著‘出去!’一陣恍惚,雲嶺睜開眼就看見身旁的司馬厲若有所思的看著身前那一片空白,和身後的馬路、行人、梧桐、已經響在耳邊的鳥鳴聲!
  這真是個神奇的事件,因為那些路人好似都看不見自己身前那突然多出來的空地一樣。想了想,雲嶺向馬路邊走去,果然回頭的時候,自家的房子好端端的立在那裡,根本沒有消失,而走進一定的范圍,則發現眼前什麼東西都沒有,只留下一片空地孤零零的夾雜在兩旁的房子中間。
  “雲嶺,剛剛我們應該是在另一個空間內吧!”深深吸了口氣,司馬厲按耐住自己激動的心情,好似確定般的,問著身邊的雲嶺。
  看著兩邊的差距,雲嶺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確定了司馬厲的猜測。
  司馬厲握了握還有些抖的拳,隨後一把抓住了雲嶺,然後在雲嶺眼前一花的時候,他們二人又回到了空間之中。
  在真正確定了這是個空間且二人能隨時進入之後,司馬厲突然爆發出了一陣大笑聲,夾雜著眼中流下的淚水,嚇的雲嶺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抱住了突然邊笑著邊流淚的司馬厲,一手輕拍背部安慰著,一手抱著他的後腦勺,將他按在自己的肩膀上,盡情的流淚,省的他以後會不好意思。
  “乖,司馬,我在這裡,我在這裡,不要壓抑自己!”抱著嵌在自己懷中開始低聲哭泣的司馬,雲嶺有些心疼。昨晚那麼嚴重的情況司馬都沒有流淚,今天卻因為一個空間而哭泣,司馬的過往到底經歷了怎樣的事情!
  或許是雲嶺的安慰起到了作用,司馬厲漸漸止住了哭聲,使勁的在雲嶺的肩窩處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淚痕,深深吸了口氣,只覺得神清氣爽,重生以來一直困惱自己的問題得以解決,司馬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而雲嶺也第一時間發覺了司馬的變化,他並沒有因為司馬的哭泣而嘲笑或者問司馬原因,只是提供一個肩膀給他發洩一下積蓄了這麼久的負面情緒而已。
  司馬厲也沒有述說什麼原因,兩人默契的就好像忘了剛才的那一幕。“雲嶺,我們倆都能進這個空間吧?”
  “嗯!”雲嶺有些不懂司馬的問題,但還是如實的回答了他。
  原本還有些緊張的司馬聽到這個回答,突然笑的很燦爛“雲嶺,以後你會和我在一起吧!”
  原本不怎麼笑的人突然綻開燦爛的笑容,殺傷力不容小覷,被司馬的笑容閃到的雲嶺,聽到他的問話,很是奇怪,兩人是同學,還有四年要在同一公寓居住,不在一起難道還會半途轉宿舍嗎?“當然了,司馬,你怎麼會這麼問?”難道你打算回去後換公寓?這後一句話,雲嶺並沒有問出口。
  聽到自己滿意的回答,司馬厲很是滿意,看著雲嶺認真的回答自己的表情,司馬厲知道他沒有說謊,想了想,終於下定決心“雲嶺,你會相信我嗎?”
  對於突如其來的思維逆轉,雲嶺也不會去追究,只是笑著點了點頭。或許是微笑本就可以使人放松,司馬厲的心情在經歷了大驚大喜之後,終於找回了以往的縝密思維,不在失態。
  “當然!我們可是共患難過的,怎麼會不相信你呢,司馬!”雲嶺看著聽到自己回答後面色不變,眼神卻越來越亮的司馬,心中不由一陣好笑,原來司馬也有這麼孩子氣的時候啊!
  司馬厲聽著雲嶺的回答,最終正面對著雲嶺,眼睛更是直接盯著雲嶺的雙眼“雲嶺,我現在說的你一定要相信,今年的旱災有可能會更加嚴重,到時候的話,糧食的價格應該會漲很多,我們這裡空間這麼大,不如先收些糧將這些地方填滿,如何,這樣以後若是真的發生大型旱災,或是別的災難,我們也不會被困得無還手之力了!”司馬厲說完,看著雲嶺,想知道他是什麼反應。
  雲嶺想了想最近幾年國家基本都是大豐收,今年的氣候對於往年來說確實是異常,但糧食還是不負眾望的繼續豐收了,在這檔口收購糧食的話並不會令人注意,在說反正自己的萬寶閣也要收,既然司馬想要,那麼填滿這個空間也沒什麼問題。在加上自己試過,這裡靈氣充沛,糧食放在其中並不用擔心其變壞,反而這些靈氣還會慢慢浸潤那些糧食,增加它們的營養!
  想到這裡,雲嶺看著自己面前眼都不眨一下的司馬厲,點點頭,同意了司馬的話。
  司馬厲看著雲嶺點頭同意的時候,內心高興不已。畢竟是自己內心所認定的人,司馬雖然得到了雲嶺關於兩人一輩子的承諾,但還是希望自己所要做的事情能得到雲嶺的支持。況且兩人以後是要過一輩子的,早點坦然相對,對以後相互之間的生活都是再好不過了。
  這樣決定以後,司馬厲才會如今日一樣,下定決心在雲嶺面前開始一點點的透露些東西。這是司馬決定了要一輩子和雲嶺在一起後就做好了這些准備了。

  第十九章

  不過盡管司馬厲心中有諸多決定,其先決條件必定是自己和雲嶺二人一體,相攜相助的。但雲嶺還沒有想到這一層,只是以為自己和司馬是好兄弟、好朋友一般的關系。這個傻×根本就沒有想過司馬說的一直在一起和自己意識中的作為朋友、捨友一直在一起並不是一個意思!
  當然,這些事情,作為局外人的我們是沒有辦法干預的。
  而做了決定的司馬厲和雲嶺行動力更是強大,當即就趕往糧店去買糧了。因為是本地人,所以雲嶺對於糧食店的分布很是熟悉。
  等雲嶺帶著司馬厲走到糧店一條街的時候,就開始了掃蕩般的買糧行動。大米、小米、面粉、豆類都是一袋一袋的往車上搬,隨後坐在車上的司馬就會將這些堆在車後座的糧食不引人注意的搬入那個空曠的空間內。
  因為司馬是從家中直接出走的,所以身上並沒有多少錢,而這些買糧食的錢都是雲嶺付的。司馬厲認為兩人已經決定一輩子在一起了,那麼雲嶺的就是他的,他的也是雲嶺的,沒必要分得太清楚。
  而雲嶺的想法則是,自己與司馬共用一個空間,自己買和司馬買有什麼區別,所以二人再次因為美麗的誤會達到了一致。不得不說,這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當雲嶺掃蕩遍周遭的糧店,開始下鄉收糧的時候,司馬厲卻是可是直接每天蹲點在菜販子的攤點處,和菜販子一起收購農家剛剛采摘下來的蔬菜、果類。
  雲嶺對於司馬這麼著急的收購各種食物有些疑惑,但他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看見司馬每天都是帶著一身疲憊回來有些心疼,畢竟司馬可是受過傷的,雖說好了,但還是需要休養的,天天這樣折騰,雲嶺首先看不過了。
  於是,直接讓壓著司馬休息了一天,畢竟十一假期是用來休息的,可不是用來拼命的。
  “雲嶺,我不累,你不用特意讓我休息的!”司馬厲想著最快就在明年開春,那場大難就要開始了,心中就愈發的焦躁。
  “司馬,你最近的狀態有些不對,太急躁了,不要忘了,你前兩天剛剛受過傷,今天才四號,我們還有五天的時間,再說上學並不意味著我們不可以繼續收集這些東西,所以現在不要急,先好好休息一下,不難,我會擔心的!”雲嶺摸了摸司馬厲還有些涼的手,更是堅定了自己的決定。
  看著還要說什麼的司馬,雲嶺心中雖無奈,但並不覺得司馬是在誇大以後旱災的事實。畢竟司馬厲從不會對雲嶺說謊,這一點雖然他們才相處了一個多月,但雲嶺卻十分確定。
  他本身因為功法的緣故,對於別人的情緒感知已經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每次和司馬相處,雲嶺最先感受到的就是司馬厲對於自己每一個問題的認真回答,對於自己愛吃的菜餚的默默銘記,對於和自己相處時所散發出的感情的真摯。否則的話,雲嶺一個身懷異寶,又冷清了這麼多年的男人怎麼會就因為那一個多月的相處而認同一個人呢!
  “司馬,你放心,我已經聯系了賣家,大概明天就有貨物送來了,你今天就不要再出去了,再說我都好幾天沒有吃上你做的菜了,外面館子裡做的菜都不合我胃口!”說道後來,雲嶺的語氣中不自覺的帶上了些撒嬌的意味,更甚的是,這家伙還一直手拉著司馬的袖子使勁的搖著,真的好小孩子一個樣子。
  司馬厲看見這個樣子的雲嶺有些無奈,但眼神中更多的卻是些寵溺,握著那只不停搖著自己左臂的手,司馬厲看著雲嶺眼神亮亮的看著自己,只得搖旗投降“怎麼感覺你和小孩子似地,真是的,快鬆手,我這就去准備些菜,今天做你愛吃的糖醋排骨、水晶肘子、五香醬牛肉和酥烤羊排好不好!”雖然嘴上全是抱怨,但話語中那誘哄的語氣卻是表露無遺。
  雲嶺乖乖的放開司馬的袖子,看見司馬去廚房忙碌的時候,偷偷笑了起來,果然司馬對於自己這種撒嬌語氣最無法拒絕了。想到這裡,雲嶺就很是自得!
  看著在廚房中因為自己一句話而忙忙碌碌的身影,雲嶺突然覺得要是司馬是女子的話,自己保證要先將他娶到手,多好的妻子人選啊!會因為自己一句話,而為自己去做愛吃的菜,會和自己一起過日子,會陪著自己,這一切,都讓一個人寂寞慣了的雲嶺有些動容,就這樣趴在沙發的背上呆呆的看著廚房中的身影,久久回不過神來。
  司馬厲認真的做著那道雲嶺喜歡的水晶肘子,想到每次雲嶺吃這道菜的時候,漂亮的桃花眼都會微微瞇起,就好像可愛的小狗一樣,每次都看得司馬想要忍不住的去碰一碰那微翹的長長睫毛。
  想到這裡,司馬厲不禁搖了搖頭,果然是決定要一生都在一起的伴侶麼,這幾天自己不管做什麼,都會想起雲嶺來,就好似兩人無時無刻不在一起般。
  轉過頭,就看見自己心中想著的人正雙手交握趴在沙發背上,看著自己的方向發呆。這個發現又讓廚房中的司馬心中有些開心,畢竟沒有誰不想得到自己心中之人時時刻刻的關注,心情大好的司馬,在烤起那道羊排來就更加用心了。
  雲嶺發了一會呆之後,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竟然是盯著司馬的背影發的呆,立馬就有些不好意思。但看了看時間還早,才上午九點多。干脆直接出了空間,開車去鄉下了。這個時節,正好是石榴、蘋果、橘子等水果的成熟期,也是很多特產的出產期。
  到了一處專門做果園生意的鄉鎮之後,雲嶺找到當地最大的果園,開始訂購自己想要的水果。蘋果、橘子、石榴、葡萄、提子應有盡有。
  等雲嶺將所有東西裝車之後,就直接去了另一個專門燒磚的鄉鎮。那片地方因為要燒制磚頭,所以所用的全是肥沃的黃土,雲嶺想著從磚廠附近買上幾車土,鋪在自家小院子外面那空蕩蕩的不知是什麼材質的地上,可以讓司馬沒事的時候種些花草看看!
  話說這位的腦子想法真是神奇!等司馬將珍珠三鮮湯燉在爐子上慢慢煨著時,才發現雲嶺已經不再房子中了。想了想,司馬解開身上那粉色的圍裙,出了大門,看見院子中也沒有,遂直接開了院子的門,才發現不停的有物品被擺放進來,隨後更是有好幾車的土從天而降,推在左方。
  整個空間都以那棵青翠的小樹為中界線,直接被劃分成了兩塊,左邊直接堆放了十幾堆的黃土,而右邊一部分是碼的整整齊齊的大米、大麥、面粉等,還有一部分則是亂七八槽的吃的東西。各色水果,方便食品、包裝食品、冷凍食品都亂七八糟的堆在一起,甚至還有幾百桶的純淨水,也不知道是誰買的!
  司馬厲看著這亂糟糟的擺放,不知該怎麼說,結果還沒等自己考慮好,又見到一箱一箱不知是什麼的東西,直接向右邊空地擺去,一箱又一箱,看得司馬的眼睛都有些花。
  看著自己面前那一堆堆的食物,甚至還有些書籍,司馬的心情也猶如久被烏雲壓抑,終見陽光的大地一般舒爽。他知道在大難來臨之前得到一個空間是多麼的寶貴,他也知道現在的生活比起前世來簡直是不能相比。
  他更知道的是,雲嶺對他的感情可能並不是純粹的愛情,更多的是對於朋友的友情,但他並不在乎,因為雲嶺給了自己承諾,或許現在的雲嶺還不知道他的承諾意味著什麼,但在往後的日子中,他司馬厲會牢牢的抓著雲嶺的心,會教會雲嶺,那個一輩子的誓言代表著什麼。
  當倚在門框上的司馬感到身旁一陣波動的時候,就看見雲嶺滿頭大汗的出現在了院子中。
  “先去洗個澡,待會兒就可以吃飯了!”走到雲嶺身旁,司馬自然的幫雲嶺擦了擦額際上的汗珠。
  雲嶺也沒有覺得被一個男人擦汗有什麼奇怪,而是和司馬厲一起走進了屋子“司馬,我去洗澡了!”打了聲招呼,雲嶺就直接解開了身上襯衫的釦子,上樓洗澡去了。
  司馬厲就這樣看著雲嶺的背影,臉色平常的進了廚房,但露出發跡的耳垂卻是泛著淡淡的紅色。心上人在自己面前衣衫不整,這具還介於少年和青年之間的身體竟然直接有了反應,這個現象,讓司馬心中真是又羞又愧。
  上輩子因為生存的原因,司馬厲從沒有碰過女人,又因為在監獄呆了一年,什麼都見識過了,所以對於男人也不會去碰,這就造成了,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司馬厲在這方面還是個雛鳥的存在。
  當雲嶺在洗浴間洗澡的時候,自己腦子中,萬寶卻突然聯系自己了。“主人,主人,有時間嗎,萬寶找您有點事情!”
  本來還悠閒泡澡澡的雲嶺一聽這話,直接穿著拖鞋、披著浴衣進了萬寶閣中。

  第二十章

  “怎麼呢,萬寶,這麼著急,難道是糧食不夠了?還是,你長不大了?”在說道這裡時,雲嶺可疑的停了停,畢竟沒有什麼大事情,萬寶是不會打擾自己的,而在萬寶眼中的大事情,則是他什麼時候能夠長大。
  萬寶看著自己衣衫不整,頭髮上還在不停的滴著水珠的主人,一臉的無奈,配著那張胖嘟嘟的小臉,真是要多萌就有多萌的存在,絕對是泡妞時的一大殺招啊!
  這樣想著,雲嶺就忍不住的伸出罪惡之手,使勁蹂躪著萬寶那肉嘟嘟的臉蛋“堵、人,胖開!”被雲嶺揉捏的滿臉通紅的萬寶張牙舞爪,使勁掙脫著這對於他來說的一雙魔爪。
  玩夠了的雲嶺直接將短胳膊短腿的萬寶萬寶一把拎了起來,放在了一旁的沙發上,看著萬寶被自己抓著衣領提起來時,四處亂揮的小手腳,雲嶺很不厚道的笑了出來。
  “好了,萬寶,這次到底是有什麼事情,竟然將我叫了過來,快說吧,我沒有太多的時間!”看見萬寶快要炸毛了,雲嶺趕緊溫言細語轉移話題,順帶著幫小家伙理好衣物,揉了揉他那頭微卷的黑髮,開口問道。
  本來還打算教訓一下主人,讓他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萬寶,一聽自家主人的問話,趕忙正襟坐好,將面前的大屏幕打開,“主人,你看,這次雲一他們出去收物資的時候,發現各地的土質、植被和氣候都發生了一定的變化。因為這些變化都很是細微,且分布在世界各地,所以這次回來,雲一問詢了其他人才將情況上報,而且我通過萬寶閣中的探測儀也探測出現在的空氣中散布著一些很細微的,但不應該在地球存在的物質!”
  說道這裡,萬寶也有些困惑,為什麼在宇宙深處的游離物質會出現在地球的大氣層中,這些物質又會給地球帶來些什麼變化,這都是萬寶現在不能預見的,也是萬寶覺得不安的源頭,畢竟,不被人所知的東西,才會令人所恐懼,這一點上,所有物種都不例外!
  雲嶺聽了這話,思考的方向也與萬寶相同。地球的大氣中多出了一種物質,這種物質究竟會不會與地球上的其他物質發生變化,從而產生一系列的異變?
  看著屏幕上那些已經開始了有了異變傾向的泥土和植被,雲嶺眉宇之間少見的帶上了嚴肅色彩。這種事情可大可小,影響的人更是波及全球,雲嶺不覺得只憑自己和萬寶就能得到答案。
  “萬寶,這種情況最早是什麼時候發生的?”碾動著自己的手指,思考了一會兒,雲嶺才轉向萬寶。
  此時的萬寶小臉上也滿是肅然“據萬寶閣的探測儀推測,最早應該就是在這次十月之後就開始了,到現在也不過兩三天的功夫,但速度卻很快!”一想到這種物質和別的東西混合在一起的異變速度,萬寶心中萬分的吃驚。
  太快了,感覺就好似催化劑一般,將所有東西的潛力都壓搾出來,進行釋放。若推算不會出錯的話,隨後那些被壓搾了潛力的物質,將會因為身體之中生命能的減少,而自然死亡!或許,還不止這些,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復雜的生物,一旦這種物質與人體相結合,會達成什麼異變,就不是他們所能推測而出的了。
  這種無法猜測的結果讓雲嶺和萬寶都有些郁悶,畢竟誰都不想要一個危險的未來。雲嶺又不自覺的想起了司馬這幾天的行動和情緒。
  他有感覺,司馬這麼在乎糧食的事情,必定與這次未知物質的出現有關。但每個人都有秘密,雲嶺並不是好奇心重的人,在他看來,尊重別人的秘密,是基本的禮儀。
  既然現在還不知道這些物質會造成什麼影響,那當下只需要做好防備即可,想到這裡,雲嶺對萬寶吩咐道“萬寶,讓雲一他們盡可能的多收糧食,還有各種物資,不管什麼物資,只要有就盡管收,沒錢的話,就多賣一些別的位面的古董好了!還有密切注意這些未知的東西,我先出去了!”
  “主人,你等等,萬寶閣馬上就要開放牲畜、種子交易系統了,您不留下來看看?”萬寶看見雲嶺要出去,趕忙將萬寶閣將要開放新功能的消息告訴雲嶺,希望雲嶺在多留片刻。
  果然,雲嶺一聽來了興趣,但隨後一看時間,差不多已經過來一個小時了,再不出去,司馬就要著急了。想到這裡,雲嶺當即揉了揉萬寶那毛茸茸的腦袋,“我還有事,萬寶閣中的一切萬寶管理就好,我相信萬寶哦!”說著,直接一閃身,回到了浴間中。
  而被留下來的萬寶眼淚汪汪的看著原先主人站的地方,感動不已‘主人這麼相信萬寶,萬寶絕對不會讓主人失望的,嗯,萬寶要努力!’這樣想著,萬寶緊緊握著胖乎乎的小拳頭,‘主人果然是好人,萬寶要好好修煉,好更多的幫助主人!’
  或許,誤會什麼的總是這麼美好!當雲嶺出了洗浴間回到房中的時候,直接將身上的浴袍脫掉,就這樣全身赤裸的在衣櫃中找著衣服。
  樓下的司馬看著自己精心烹飪的一桌子好菜,很是滿意。看了看牆上的掛鍾,才發現雲嶺竟然洗了快一個小時的澡了。歪了歪頭,看著那直通二樓的樓梯,司馬直接上了樓,走到雲嶺房間門口,才發現房門並沒有關,微敞開一道正好夠一人側身而過的空間。
  司馬厲也沒有多想,直接就想要進去,但一抬頭間卻是讓紅芒直接從臉上漫延直下,連脖頸都紅透了。原來,司馬厲來的時機真是很不巧,正好是雲嶺脫下浴袍,光著身子在衣櫃前找換洗衣服的時候。
  ‘阿嶺怎麼這麼不講究,竟然裸身,我還是回去好了,待會兒在叫阿嶺吃飯!’司馬心中雖然這樣想著,只可惜兩只腳就像生了根一樣,死死的扎在雲嶺的房門前。
  看著雲嶺光裸的背部,挺翹的臀部和筆直的雙腿,肌理分明,看得司馬厲很可恥的留下了兩道殷紅的鼻血,愣愣的用手摸著鼻翼間的溫熱,司馬厲的雙眼還是死死的盯著房間內已經開始穿起襯衫來的那個男人。
  等到雲嶺終於將所有衣物穿好,司馬厲也回過了神來,木木的帶著一手的殷紅像樓下走去。雲嶺有些奇怪為什麼司馬站在門外那麼長的時間都沒有進來。一開始他還以為是自己衣衫不整,所以司馬不好意思進來,但明明自己已經快速穿衣完畢,為什麼司馬反而走了。
  這家伙從沒有想過,自己已經被人從裡到外看了個遍,還一點都不在乎的想‘難道是自己的好身材打擊到了司馬了!’從沒有想過別的。畢竟男人被看光又沒有什麼大不了,又不是女子,有那麼多的講究。
  等雲嶺帶著疑問下了樓的時候,司馬已經止住了鼻血。看著雲嶺那有猶如衣架子的身材,司馬厲原先只知道雲嶺穿什麼衣服都很有型,但卻從沒有想過,原來雲嶺不穿衣服也會那麼有看頭。
  “司馬,怎麼了,臉都紅彤彤的!”雲嶺看著司馬厲臉上那熱騰騰的色彩,很是不解。難道現在廚房溫度很高,竟然將司馬熱成這樣。
  司馬厲被雲嶺這一句話說的很不好意思,但臉上的表情依舊不變,“快吃飯吧,在等下去飯菜就要冷了!”說著,就起身幫雲嶺盛好飯,遞了過去。
  結果飯碗,雲嶺一陣奇怪,司馬不是知道這空間中的不管什麼飯菜都不會變化嗎?就算是一盆熱騰騰的鮮湯,放個三四天還是猶如剛剛出鍋的一樣啊!今天的司馬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奇怪!
  本來還想著司馬的奇怪之處的雲嶺,看見滿桌都是自己愛吃的菜餚之後,就像小孩子似地歡呼一聲,“司馬,你真好,來,吃一塊肘子,你這幾天太勞累了,要好好補補!”說著,雲嶺就夾起一筷子淋著厚厚的醬料的肘子肉放入了司馬面前的空碟子之內。
  司馬厲看著自己面前那一筷子肘子肉,淡淡的看了雲嶺一眼,就夾起來和著白米飯吃了起來。
  雖然有借花獻佛的意味,但雲嶺卻從剛剛司馬那平淡的一眼感受到了他那一閃而逝的喜悅表情。‘原來,司馬喜歡我夾菜給他啊!’雲嶺看著悶頭吃飯的司馬,心內升起一股淡淡的明悟。
  雲嶺看著只顧低頭吃飯的司馬厲,也停下了自己啃羊排的動作,夾了幾塊糖醋排骨,又加上醬牛肉到司馬的碟子中,隨後起身幫司馬盛了一小碗珍珠三鮮湯端到司馬的面前輕輕放下。
  坐下之後,雲嶺就開始美滋滋的啃著司馬獨家秘訣烤制出來的羊排。酥酥脆脆咬上一口,滿口都是香味。這一刻,雲嶺覺得有司馬的生活真是幸福極了。
  等吃完最後一碗飯,雲嶺又去將鍋內最後一點三鮮湯盛了上來,雪白可愛的小小丸子、碧翠的蔥片,鼻翼間湯品的鮮香味,使得雲嶺剛剛吃飽的肚皮又開始了叫囂。
  喝完最後一口湯的時候,雲嶺滿足的擦了擦嘴角。看著一旁早已放下碗筷的司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最近不知怎麼了,雲嶺的食量是越來越大,要不是司馬很確定雲嶺沒有得什麼怪病,只是食量大增而已。不然的話,雲嶺早被司馬厲送進醫院去檢查了!
  司馬厲坐在雲嶺對面,就這樣看著雲嶺吃完六大碗白米飯,掃蕩完桌上所有的菜餚,喝完了自己燉著的一大鍋的鮮湯之後,眼睛都不眨一下,也沒有自己想像的吃撐著的現象之後,已經開始默默的計算著,外面那批糧食夠雲嶺這個有著飯桶一般胃口的家伙吃上多長時間!
  結果就是收集糧食是必須的,要是雲嶺以後的飯量還會繼續增長的話,那麼……想到這裡,司馬的臉色不變,但心卻沉了一半,不過又想到外面那幾十堆據說用來給自己種花種草的泥土,司馬厲開始巴拉起是不是要去買幾本糧食種植的書籍回來看看了!

  第二十一章

  但隨後又想到雲嶺是肉食性動物,幾本一天不吃肉,就渾身難受的緊,哎,還是連畜牧業的書籍一起買吧。這樣算下來,看來以後自己也是很忙啊!
  這樣想著的司馬厲也不管收拾碗筷乖乖去洗完的家伙,而是自己一個人在那邊默默計算著以後兩個人的生活中,還缺少著什麼!
  當雲嶺將鍋碗洗刷干淨的時候,就看見司馬一個人拿著紙筆在寫著什麼。看這情況,雲嶺也不打擾,而是直接出了空間。
  不多時,原本寂靜一片的空間中卻突然傳來了機器的轟鳴聲,一開始司馬並沒有在意,隨後隨著聲音越來越大,司馬也忍不住,直接跑到院門處,就看見一台推土機正在轟隆隆的將那幾十堆土堆推平。
  看到那推土機中的雲嶺,司馬厲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該說他果然聰明,竟然想到這麼一個法子嗎!司馬就這樣看著雲嶺開著推土機快速的將那些土堆碾壓、推平,等結束之後,司馬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那輛推土機直接消失不見。
  隨後就是一批批的木材憑空出現,然後司馬厲就這樣看著雲嶺將組裝好的木柵欄圍在那塊碾壓好的土地上,或許是干活干的太累,雲嶺干脆將上衣的鈕釦全部解開,再次安裝起柵欄來。
  等一切都做好之後,已經是一個多小時過去了。或許是雲嶺想的周到,還在左邊天地的尾端專門革除了一塊用來養寵物的小小田地,以後要是司馬想要養很多寵物的話,正好全部圈養在這裡。
  司馬厲看著一邊用袖子擦汗一邊向自己走來的雲嶺,眼神柔和的拿著毛巾,幫手上還粘著泥土的家伙擦起了額際、胸前的汗水來。或許是膽子大了些,司馬厲竟然趁著雲嶺不注意的時候,用手裝作不在意的摸了雲嶺的鎖骨一把。摸完之後,還意猶未盡的摩挲著手指,待雲嶺看過來的時候又裝作不在意的在雲嶺脖子上擦了兩下“怎麼想起來圍柵欄的?”
  只是這問話卻是隱藏不了司馬此時紅透了的耳垂!雲嶺對於司馬給自己擦汗這樣親密的動作並沒有多想,聽到司馬問的問題後,也是笑著回答“這樣以後司馬就可以在院子外面種花了,要是想要養寵物的話,也可以在那裡養著寵物,事情多了,司馬就不會感到孤獨了!”
  聽到這樣的回話,司馬厲明顯的一愣。從來沒有人像雲嶺一樣注意過他快不快樂,孤不孤獨,這種被人關心的感覺,自從遇到雲嶺之後,就一直出現在司馬厲的生活當中,使得原本對於自己再一次生存的這個世界很是排斥的司馬厲竟然開始學會享受起生活來。這種變化,司馬厲自己都能感覺到,更不要說是雲嶺了。
  緊了緊手中的毛巾,最後司馬厲還是忍不住一把抱住了雲嶺,將自己的腦袋深深的埋進雲嶺的胸膛,聽著那充滿生命力的跳動,司馬厲再次決定這個男人,現在還有將來是屬於他的了,決不允許別人染指!
  雲嶺奇怪的看著突然感性起來的司馬,有些困惑的撓了撓頭,‘果然自己與時代脫節了嗎,怎麼都不懂現在的男生想什麼了!’
  但也因為這一抱,雲嶺和司馬相處時兩人的態度都更加親近了些,雲嶺也明白司馬也會有脆弱的時候,晚上睡覺的時候也是互相擁抱著入睡!總之,改變正在一點一點的侵入著雲嶺的生活,等他再次意識到的時候,自己的生活之中,已經充滿了另一個人的氣味!
  十一八天的假期就這樣在兩人的忙碌中轉瞬即逝。一轉眼,雲嶺和司馬厲已經坐上了回校的車子。
  司馬厲看著現在還是生機勃勃的城市,不知為何會有一股感傷,或許是因為大災將近,又或許是旁的什麼!
  等二人踏入校園的時候,到處都是拉著行李箱一看就是剛剛從家中回校的學生。等二人回到自己的公寓的時候,天色也已經擦黑了。
  早上,司馬就將今天的晚飯准備好了,都放在廚房的碗櫃之中,只要端出來,就能直接開吃。
  雖說學校和家相距也就二三個小時,但雲嶺和司馬還是好好的洗了個澡,去了一路風塵,才開始了晚餐。
  晚餐過後,雲嶺直接睡到了搬到院子中的塌上,司馬看見了,眼神閃了閃,也睡了上去。聽到身旁的動靜,雲嶺很自覺的貢獻出自己的懷抱,由此可見這段時間司馬的影響力可真是不低。
  司馬厲看見雲嶺的動作,眼中露出點點笑意,一個打滾,進了雲嶺的懷中,隨後二人也不說話,同時閉起了眼睛。開始了每晚的休息時間。
  因為明天就是大一新生軍訓的第一天,所以今天一回校,雲嶺和司馬就去領了軍訓服裝,今晚這麼早的入睡也是為明天的軍訓做准備。還有一點就是雲嶺的腦海中又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這說明萬寶閣又升級了,或者就是又有新功能開放了。
  精神力進入萬寶閣的的時候,雲嶺就已經閱讀了腦海中的系統提示了。原來是萬寶閣中的牲畜、種子購買平台開啟了。因為好奇,雲嶺坐在沙發上,點開了那個代表著牲畜、種子購買平台的按鈕。
  打開一看,上面密密麻麻的標示著各種種子、牲畜幼崽的購買價格。雲嶺一一點開看了,發現對於現在的自己來說並不太貴。但有些麻煩的時,萬寶閣升級到什麼段數,雲嶺才能購買什麼段數的種子和幼崽。
  這讓想要買只波斯貓給司馬當寵物養的雲嶺很是失望。但扳著指頭算了算,其實現在的萬寶閣都已經十一級了,那麼在升兩級就可以買了,雲嶺心中也舒坦了。
  想著這些,雲嶺的嘴角溢出一抹微笑,他發現現在的日子比起前世來真是好極了。身邊有著司馬陪伴,腦海中又有萬寶閣的存在,就算世界末日,估計自己都能活得很是滋潤。
  抬頭就看見一邊的萬寶正板著面孔,計算著什麼,雲嶺也沒有打擾他,直接出了萬寶閣。
  精神力回歸的時候,雲嶺就察覺到自己懷中的人了,看了看時間,已經差不多晚上十點了,雲嶺也懶得回床上去睡覺,干脆將一旁的毛毯將司馬和自己蓋好,隨後調整了一下睡姿,抱著懷中的人一覺天亮了。
  第二天一早,雲嶺因為生物鍾早早的醒了,看著懷中的司馬竟然還在睡,雲嶺用空下來的那只手小心的將司馬移到一邊,隨後輕手輕腳的下了塌,開始了自己一天的晨練。現在的雲嶺經過努力,已經能做到第二個姿勢了,這個姿勢一遍一遍的做下來之後,雲嶺才發現自己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舒爽,雙臂之間的力氣更是每做一遍都會增加一點。
  而每次這一式做完之後,自己體內的無名功法都會自動運轉,隨後丹田中的氣流會直接流經全身,滋潤著渾身的骨骼、肌肉。也會吸收著外界的靈氣,以增加自身的修為。
  等這一式連著第一式共做完一百遍之後,雲嶺才帶著滿身的汗水進了院門。這時才發現桌子上已經放滿了早餐。大而松軟的肉包子,小而可愛的酥餅,金黃的雞蛋卷餅,果汁、豆汁、牛奶,還有一大鍋的香菇粥,真是豐盛啊!
  摸了摸看到美食就響個不停的肚子,雲嶺干脆一路沖上了樓上的洗浴間,開始了沖澡。而廚房中的雲嶺還在忙碌著,因為今天軍訓,所以運動量肯定很大,一想到雲嶺那好像無底洞似地肚皮,司馬就想著要多做點食物,午餐的時候可以填飽。
  等雲嶺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坐到石桌旁的時候,還不見司馬的蹤影,不禁開口喊道“司馬,吃早飯了!”
  聽著院子中雲嶺精神十足的喊話聲,司馬揉完了手中最後一個雜糧飯團,脫掉一次性方便手套之後,解下腰間的粉色圍裙,走了出去。
  桌面上,雲嶺已經將二人的碗中都盛滿了稠稠的香菇雞肉粥,司馬走上前快速坐下,看著一邊眼神直直盯著桌上肉包子的雲嶺,淺淺的笑道“多吃點,今天的運動量估計會有點大,別到時候不禁餓!”說著,率先夾起一只肉包子放到雲嶺面前的碟子裡,隨後才開始端起粥碗,喝了起來。
  雲嶺先是給司馬夾了一塊他愛吃的甜酥餅,才開始動起筷子來。坐在對面的司馬一口一口的吃著甜酥餅,動作優雅而賞心悅目。而再看雲嶺,雖說吃相看起來也是透著優雅,但那速度確是司馬厲望塵莫及的。當司馬厲一個甜酥餅吃完的時候,雲嶺已經消滅完一碗粥和三個大肉包子了,這種速度,看得坐在他對面的司馬厲都咂舌不已。
  當雲嶺左手消滅著包子、雞蛋餅,右手端著粥碗喝著粥、豆汁的時候,司馬才開始拿起包子吃了起來。在雲嶺這種快速度的進食當中,桌子上的兩盤堆得滿滿的包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消退下去,最後就剩下了兩個空盤子。而裝著十塊雞蛋卷餅的盤子也是空空如也,只剩下還裝著甜酥餅的盤子上放著的酥餅。
  喝完最後一碗香菇雞肉粥,雲嶺快速的將桌上的碗筷端到水井邊開始清洗,而司馬厲則是將廚房中用袋子裝好的雜糧飯團拎在手中,出來時,正好雲嶺將一切都收拾好。二人一起出了空間。
  “給!”司馬厲將手中的袋子遞給雲嶺“軍訓餓的時候吃一個!”
  看著手中袋子裡一個個如雞蛋大小般的紫色飯團,雲嶺有些好奇“這種顏色?”
  “那個是雜糧飯團,因為是紫米和紫薯蒸煮的,所以是這個顏色,不過味道很不錯,而且營養也好!”說完,司馬直接開門出了公寓。
  雲嶺打開袋子,捏了一個嘗了嘗,淡淡的鹹味,其中還有肉丁的味道,而且也不粘口,很是好吃,雲嶺一邊出門,又忍不住再次捏了一個扔進了口中,品嘗了起來。
  隨後就將這些飯團用靈力包裹起來,塞進了軍訓迷彩服的大口袋中。
  當雲嶺和司馬一起來到操場上,找到自己的班級的時候,才發現這一屆的新生人還真多,四塊場地被塞得滿滿當當,舉目望去更是一片的迷彩色,時間盯長了的話,看得人眼都花了。
  等操場上亂糟糟的人流被教官們梳理整齊的時候,這也就意味著大學的軍訓從現在開始了。
  第一天,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內容。都是向左轉、向右轉、稍息、立定、齊步走、原地踏步、站軍姿等動作,主要是為了訓練學生們的集體性和服從命令的表現。
  雲嶺這一班的學生是從站軍姿開始了軍訓半個月的帷幕!

  第二十二章

  看著簡單的訓練內容,真正做起來卻是千難萬難。十月的姑蘇,天氣還很是炎熱。大早上的就開始在操場上站著曬太陽真不是這一幫在家中當做少爺、小姐寵著長大的學生們能接受的。
  雲嶺因為個子高,所以站在最後一排,而司馬正好站在雲嶺前面一位。隨著站軍姿的開始。還不到二十分鍾,雲嶺就聽見‘彭’的一聲,隨後就看見前面的教官快速走來,隨後抱著一個人出去了。
  看見這一幕,雲嶺不得不感慨,自己這些時日的修煉果然不是白費的,站在這兒丁點壓力也沒有啊!
  站軍姿的時間總是無聊的,雲嶺干脆就盯著自己前方司馬的後腦勺發呆,心中則在計算著什麼時候休息,自己可以將口袋中的可愛的小飯團們吃下肚子。
  當半個小時過後,教官終於吹哨休息,而原本滿員的隊伍也直接少了五分之一的人口。面對這種情況,教官也是很無奈,沒想到現在的學生身體素質是越來越差了。
  休息的時候,雲嶺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掏出口袋中的飯團們,一口一個,愜意的很。看著天上的日頭,雲嶺伸出手來,怎麼感覺溫度越來越高了,有些反常啊!
  “嗨,哥們,你這東西哪裡買的,看著味道不錯啊!”這時,一個同樣來此休息的高個兒少年看見雲嶺手中那可愛的紫色小飯團,眼睛一亮,直接開口問道。
  雲嶺瞥了這個直直盯著自己手中裝著飯團的袋子的家伙,直接從袋子中拿出一個,遞了過去“我捨友做的,味道還不錯!”說著,自己也捏起一個,扔進嘴裡。
  這個瘦高個的家伙早上本身就沒有吃多少早飯,訓練到這會兒早就餓了,只可惜學校中的小店離這裡甚遠,他也懶得過去。捏著手中的小飯團,這家伙直接一口吃了下去“你捨友?男的女的?手藝這麼好,還這麼賢惠啊!嘖,我怎麼沒有這個福氣啊!”邊嚼著口中的食物,邊感歎著“對了,我叫吳澤,你叫什麼?”
  “雲嶺!還有我捨友是男的,不過的確是很賢惠!”一想到司馬每天都會圍著粉色圍裙做三餐的樣子,雲嶺就很贊同吳澤的話語。
  “不會吧,男的啊,那還什麼捨友啊,不會是你的基友吧,對你這麼好!”眼巴巴的看著一個又一個可愛的飯團落入雲嶺的口中,在聽著雲嶺的話語,吳澤是羨慕嫉妒恨啊,“想我這麼帥氣,為什麼沒有這麼一個好基友啊!”
  “基友?”雲嶺想了想,覺得吳澤的話也很對,於是笑道“對啊,我捨友可是我一輩子的好基友,羨慕我的話,自己也去找一個吧!”隨後就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回去了。
  吳澤在後面看著雲嶺的背影,“切,不就是有個好基友嗎,小爺也有!”一想到在另一所大學讀書的友人,吳澤那張布滿汗水的臉上,就是一陣糾結,“明明填的一樣的學校,怎麼會沒有考到一起呢!”
  當雲嶺回到班級所在的地方時,才發現司馬一個人孤零零的呆在角落中,周邊沒有一個人靠近。
  “司馬,熱不熱?”看著司馬汗濕了的後背,雲嶺趕忙過來,抽出塞在口袋中的小扇子,幫滿頭汗水的司馬厲扇著風。
  司馬厲早在雲嶺剛剛出現的時候就發現了他,此時看見雲嶺走了過來,“你去吃東西了!”肯定的語氣,說的雲嶺都快不好意思了,但一想到剛剛糯糯的口感,雲嶺干脆手臂一伸,一把抱住了司馬的肩,說道“剛剛我去吃飯團的時候,別人知道這是你做的,可是都很羨慕我有一個好基友哦!”說著,就哈哈的笑了起來。
  這邊雲嶺和司馬開著玩笑,那邊則是聚集起一堆過來看戲的男女,“哎,快過來,看那兩人好養眼!”隨著這一聲呼喊聲,隔壁嘩啦啦的湧過來一大堆的女生,隔著籃球場上的防護網向雲嶺那邊看著。
  “哇,那個笑著的好帥啊,看他朝我笑了哎!”一女生正好看見雲嶺抬頭微笑,不禁花癡的說道。
  “切,人家是朝著那個冷清帥哥笑的,你就別自作多情了!”另一個女生看見身旁這位的花癡樣,很不滿的抨擊到,不過自己看到那養眼的二人時,還是忍不住的摸了摸臉頰“不過,那個被摟著的也很帥啊!”
  正好從這群女生旁邊經過的吳澤不禁好奇的看了看,隨之就看見了那張眼熟的面孔,立馬對著這幫女生大聲唾棄道“看什麼看,在看死了,人家也不會理你們的,那兩人可是好基友來著,對你們沒興趣,要看人的話也是我們這幫男人機率大一點!”說著,還狠狠的哼了一聲,直接走到一邊。
  這句話,就好像在女生群中炸開了鍋,“什麼,好基友!天吶,世界上的女人又少了兩個優質帥哥資源啊!”
  “本來我就覺得不對勁,原來是這樣啊,不過還是很養眼啊!”
  而這群女生中有那麼幾人,剛剛聽到吳澤的話語之後,眼冒綠光,不著痕跡的互相對視了幾眼,嘴角還掛著詭異的笑容“果然軍訓就是發現JQ的地方啊,不枉費我偷偷將手機帶來,嗯,多拍幾張,晚上和那群基友分享一下!”
  這邊亂糟糟的一團,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畢竟女生在一起,都是嘰嘰喳喳話語很多。等到一聲哨響,剛剛還懶散分散的人員,立馬集合了起來。雲嶺也拉著司馬一起走到隊伍中站好。
  接著開始站軍姿,原先中暑的人員也已經歸位。本來有些空蕩的隊伍立馬充實了起來。
  而另外一些地方,此時正在發生著微妙的變化。在雲嶺他們腳下的這片土地下方,成千上萬的地底動物正在運送著一枚枚黑色的種子,將它們帶到各地的地面之上,種植起來。城市花壇中茂密的花草阻擋了人們的視線,所以也沒有人發現這些花草的旁邊的地上早已密密麻麻的插滿了一粒粒黑色的小小種子,就在等待著哪一天的生根、發芽、成長!
  而萬寶閣中,萬寶再次比對著雲一他們從世界各地收集到的泥土、植被,發現這些東西的內裡已經開始了改變。空氣中的不明物質早已滲透進了這些動植物和土地之中,暫時,還沒有人知道這些意味著什麼!
  為期半個月的軍訓終於過去了,整個校園都彌漫著一種張燈結彩的氣氛,今晚就是迎新生晚會。從每天的軍訓中解放出來的男男女女急需要異常歡騰,來慶賀自己終於從那十五天中熬了過來,以後就可以盡情的在大學中過著悠閒的生活了。
  雲嶺和司馬在空間中整理著亂七八糟的貨物,在軍訓的這些日子,雲嶺終於將這個空間的右半邊全部填充滿了物資,各種各樣的都有。而左半邊的地裡,雲嶺一開始以為司馬在那個自己開辟出來的大花壇中種的是各種花草,結果等發了芽才知道,司馬竟然在研究著種菜!給寵物做的柵欄裡,司馬也沒有養什麼貓貓狗狗,而是養了兩頭讓雲一運過來的黃牛,兩只豬仔,還有些雞鴨鵝之類的小動物。
  所以,每天早上雲嶺一起來,就能聽到大公雞的打鳴聲和豬仔、黃牛的哼叫聲。而司馬每天早上則多了一件事情,幫這些特殊的寵物餵食。
  或許是動物多了起來,這個空間中也突然多了一種活力,原先不動的氣流也開始慢慢流動起來,那棵青翠的小樹芽也開始了成長。而最令雲嶺感到驚奇的是,這些動物竟然都不要排洩!
  當他晚上將這件事情,告訴司馬的時候,司馬直直的盯著雲嶺看了一會兒,才面無表情的告訴他:那些動物的糞便早就被那棵翠綠的小樹給吸收的一乾二淨了。
  說完,就立即轉身,只不過那不時抖動的肩膀,使得雲嶺郁悶了好久。當然這都是這段時間的一些插曲。
  雲嶺和司馬按照班級排序進入學校大禮堂的時候,裡面已經坐了將近一半人員了。找著位置,兩人坐了下來,雲嶺干脆的掏出司馬給自己准備的零食包,撕開一包瓜子磕了起來。
  而司馬厲倒是很有作為一名好基友的自覺性,將雲嶺愛吃的核桃悄悄捏碎,將裡面的肉掏出來,放入一個小巧干淨的保鮮袋中。這兩人分工明確、配合默契,一個吃,一個捏,真是天生一對!看得坐在他們身後的某群女生眼睛直放光,大呼浪費時間來看迎新晚會是值得的!
  “會長,我覺得可以將他們列為我們社團的吉祥物!”長著娃娃臉的孟穎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鏡,認真建議道。
  “身為會長,我早就考慮過這個建議,但他們兩個簡直是個石頭,很難攻克,每天不是上課就是宅在公寓中,校園中很少見到這兩個人的影子!”曹靜對於這兩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學弟也很是頭疼。
  “哇哦,竟然是餵食哎!”另一個圓圓臉的女生看著司馬將手中剝好的核桃仁用手直接味道雲嶺的嘴邊,而雲嶺則是光明正大的吃了下去,還沖著司馬露出一個燦爛的好似陽光般的笑容。閃得坐在後座的幾位直呼“她們的鈦合金狗眼快要被這對秀恩愛的家伙給刺瞎了!”

  第二十三章

  “會長,我心髒跳得好快,太刺激了,我覺得我今天圓滿了!”另一位承受能力明顯不達標的女孩子一手拉著曹靜的衣服,一手還捂著自己的心中,滿臉夢幻的說道。
  而身為會長的曹靜也是一臉的恍惚,“我剛剛快被那個笑容閃瞎了,嘖,真是基情四射啊,這讓吾等的心髒怎麼承受得了嘛!”
  而前方的雲嶺並沒有發現自己的身後不遠處就有一群女子觀察著自己和司馬的互動。繼續開心的吃著司馬遞過來的核桃仁。
  晚會開始之後,雲嶺就開始認真的觀看起來。不愧是姑蘇大學,這裡邊的美女真是很多啊!雲嶺看著舞台上跳著群舞的軟妹子們,心裡開始默默計算,自己是不是要乘機先下手預定一個!
  只可惜這個想法還待要深入的時候,雲嶺的手掌中傳來一陣劇痛,疼得他直接從自己的深思中回過神來。轉頭一看,卻發現是司馬正在狠掐自己的雙手。
  雲嶺也顧不得自己手掌之中的疼痛,立馬緊張的看著“司馬,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面上焦急的表情,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司馬厲看著雲嶺滿臉焦急,眼中更是全是擔心,剛剛因為雲嶺使勁盯著舞台上的女生而不快的心情立馬好轉了過來。但一想到雲嶺剛剛的行為,司馬厲就有些氣悶。看著不遠處那些女生時不時瞥過來的眼神,司馬厲不用想也知道是因為什麼。
  看著好無所覺的雲嶺,司馬厲突然覺得很是不公平。憑什麼兩個人感情的事情,要他司馬厲一個人擔驚受怕,既然這樣,那就在眾人面前確立關繫好了,省的還有人覬覦自己的所有物!
  這樣想著,司馬突然微皺起眉頭,臉上都是忍耐的色彩,看得雲嶺更是著急。
  “司馬,你哪兒不舒服,快告訴我,要不我送你去醫務室吧,你這樣,我不放心!”雲嶺因為擔心,直接將一邊捂著胸口的司馬帶到自己的身旁,一只手更是直接環過司馬的腰身。從背後看就好像兩個熱戀的情侶在相擁著說悄悄話一樣,看得後方的一群人大呼吃不消!
  “呸,這年頭基友滿地走,難道就不能在我們這些直男面前收斂一點嗎,在這樣秀恩愛下去,我的狗眼都快被戳瞎了!”坐在雲嶺和司馬後一排的幾個男生看見前排這麼光明正大的親密動作,真是猶如萬匹草泥馬在心中奔騰而過,“哥到如今連軟妹子的手都沒碰到過,這兩個基佬倒好,不過是抱在一起就吸引了一群軟妹子的目光,娘的,難道老子也要去找個基友,才能泡到哥心目中的軟妹子!”
  而在後方那群嘰嘰喳喳的女生處,那圓圓臉的女生看著前方溫馨甜蜜的二人組,呻吟一聲,隨後就捂著鼻子,“值了,值了,姐這趟來的太值了,誰帶了相機,快,快借給姐,姐要拍照留念啊!”
  其他人也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的二人組,臉上一片激動,但看見身旁那圓圓臉的女生鼻血長流卻還在堅持著,都有些擔心,“小圓,你沒事吧!”
  那個叫小圓的女生一邊抽著面紙擦拭著鼻翼間的血跡,一邊興奮度過高“沒事,沒事,啊呀,快看,又有變化了!”
  果然,所有一聽,立馬回頭,就看見前方那兩位優質男又變了位置。只見原先被雲嶺環著的司馬厲,突然將腦袋枕在了雲嶺的肩窩處,隨後雲嶺就這樣摟著司馬厲,毫不在意周圍人的目光,看著晚會!這一幕,刺激的所有注視著這兩人的男男女女都是一臉的詫異。
  有的純粹是看好戲的神色,有的則是一顆玻璃心碎了一地,自己的暗戀啊,還有的就如那群激動的女生一樣,看見這幅場景真是恨不能多生幾雙眼睛……總之,各色各樣的人都有,而坐在另一邊的吳澤也認出了雲嶺,看見雲嶺進入在這公共場合與他基友秀恩愛,不禁是萬分佩服……
  “司馬,你現在怎麼樣,要不咱們先回去吧,我不放心你!”雲嶺看著靠在自己身上的司馬,眉頭蹙在一起,好似在極力忍耐著什麼,立馬就想要扶著司馬回公寓。
  司馬厲看到雲嶺這麼著急,再看周圍都快要黏在雲嶺身上的眼神,垂下的眼瞼不知是什麼色彩,但口中卻說道“雲嶺,沒關系,我就是有些氣悶,晚會快到尾聲了,到時候在走吧,不過你的肩膀能不能借我靠一下!”有些虛弱的語氣帶著商量的口吻,聽得雲嶺真是急的額頭冒汗,直接將一旁的司馬厲帶到懷中,就這樣抱著。
  心中卻在詛咒著這迎新晚會沒事情干嘛安排這麼多的節目,簡直是浪費時間。也不知道是誰在一開始的時候還期盼著在晚會中找一個軟妹子的說!
  好不容易等到節目都結束了,雲嶺也沒有等主持人上去說閉幕詞,直接強制性的抱著司馬厲一溜兒小跑的出了禮堂的大門,隨後就是直接飛奔回公寓。看得禮堂中所有的男男女女們瞠目結舌。而雲嶺一邊跑,還一邊問自己懷中的司馬“有沒有很難受,要不要去醫院?”
  司馬厲就這樣雙手摟著雲嶺的脖子,將整張臉都埋在雲嶺的胸前,聽著雲嶺有力的心跳聲,眼中精光一閃而過,嘴角勾起一絲得逞後的狡猾笑意,和平時雲嶺心中那個安靜、不怎麼說話的形象是天差地別!
  “沒什麼,大概是禮堂人太多了,有些悶,回去睡一覺就好了!”聽著司馬的話,雲嶺想到醫院那白慘慘的一片,確實不是好去處,干脆直接加大馬力,一路狂奔回公
  寓。而路邊的小情侶們只感覺身邊有人一跑而過,在抬頭看時,就只看見一個抱著人的背影越奔越遠。
  等回到公寓,兩人一閃已經直接進入了空間中的屋子內。將司馬輕輕放在自己房間的沙發上,雲嶺才蹲在司馬的面前,擔心的看著他“真的不要緊嗎,要不要我幫你煮點東西?”
  雲嶺想到上次兩人受傷時兌換的那一套丹藥還都放在萬寶那裡,就想著是不是要拿出幾枚來給司馬服用,雖說每日都會將培元丹摻雜在茶中給司馬服用下去,但或許司馬身體之中還有什麼隱患是自己沒有發現的呢!
  正當雲嶺起身時,司馬一把抓住了他就要松開的手,雲嶺有些詫異,抬頭看著垂著眸的司馬“怎麼了,司馬?”
  “我真的沒事,你不用擔心。快十一點了,我們休息吧!”司馬厲可不敢讓他去找藥或者真的帶著自己去醫院,天知道他現在身體好的不得了,就算在操場跑個二十幾圈都不是問題。
  雲嶺狐疑的看著司馬,最後看見司馬那無辜的眼神,只得放棄“那好吧,我先去洗澡,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因為怕司馬在洗澡的過程中會再次胸悶,所以想著是不是兩人一起簡單洗一下,這樣要是司馬真的不舒服,自己在一旁也好有個照應。
  司馬厲聽到雲嶺的建議,瞬間臉色紅了起來,隨後結結巴巴的說道“不、不用了,你、你先去、去洗吧,我、我在坐一會兒!”說完就緊緊握著拳頭,死都不鬆手。
  雲嶺看了看司馬,只得點頭,隨後拿上換洗衣服去了衛生間,而一旁坐著的司馬厲看見雲嶺進了衛生間之後,一口氣才敢鬆了下來,死死掐著自己掌心的雙手也舒展了開來,天知道,他剛剛多想一口答應來著,但怕自己到時候露陷,才死死克制了下來。
  想到這裡,司馬厲不禁好笑的搖了搖頭,果然是自己首先陷了進去嗎?真是不甘心啊,自己在這邊既要阻止女人又要阻止男人,還要注意不讓自己露陷,而這家伙卻是什麼都不知道,還能對著別人無意識的放電!
  每次想到這裡,司馬厲就覺得大概是自己上輩子造孽太多了,這輩子,上天竟然送了克星過來,真是讓人又愛又無奈,卻捨不得傷他一點。注意到這一點的司馬厲只得恨恨的敲了敲沙發,發洩一下心中的郁悶!
  等雲嶺草草的洗完出來就看見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癱著臉的司馬厲,雲嶺也沒有多想“司馬,我洗完了,你快去洗吧,時間也不早了,洗完我們就早點睡吧!”
  等司馬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捧著睡衣,被雲嶺直接帶到了衛生間,看著已經關好的門,司馬厲也沒有說什麼,直接脫衣服。
  房間內的雲嶺早就一個打滾進了被子中,隨後精神體直接入了萬寶閣,“萬寶,司馬的身體你上次看的時候有沒有發現有什麼隱患?”
  正在研究著什麼的萬寶頭也沒抬的回道“主人,我不是說過了嗎,你那個捨友現在強壯的像頭牛,再說你每個星期都餵他一枚上品培元丹,就算是患了絕症,都給治好了,你就不要瞎操心了,還是注意點最近外面有什麼變化吧!”
  萬寶的話一說出,雲嶺對於司馬的擔心就直接放下了,但隨後卻又被萬寶後半段的話語給吸引住了,“萬寶,外面有什麼異變嗎?”
  “快了,所以主人你最近要勤奮修煉,否則什麼時候來個天災什麼的……你知道我要說什麼吧,主人!”抬起頭的萬寶很是嚴肅的問道。
  雲嶺看著板著張小胖臉的萬寶,真心喜感,於是同樣嚴肅“我不知道!”隨後看著萬寶那張快要黑透的胖嘟嘟的小臉,憋不住哈哈的笑了起來。
  “主人,嚴肅一點,萬寶說的都是很重要的!”看著快要炸毛的萬寶,雲嶺直接換了表情“放心吧,萬寶,我知道該怎麼做的,你別擔心!”說完,還捏了捏萬寶那胖胖的臉頰,隨後直接出去了。
  “主人——”果然,不出所料,萬寶的炸毛聲差點讓雲嶺頭都大了一圈。
  司馬出來的時候,看見雲嶺早已睡熟,也沒有吵醒他,而是輕手輕腳的上了床,隨後挪進了雲嶺的懷中,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也進入了夢鄉。

  第二十四章

  或許是校園中的時間總是流逝的很快,在雲嶺和司馬每天二點一線的生活中,他們迎來了十二月份。
  今年的氣溫很是奇怪,已經十二月的天氣,姑蘇的溫度還是在十幾度徘徊,一點都沒有要降溫的跡象,而從十月到十二月之間,也只降了兩場小雨。所以號稱江南水鄉的姑蘇,也體會到了干旱的威力。
  姑蘇的老城之中的幾條繞城河流早已干涸的只剩下蓋著河床的淺淺一層水面,而空氣中更是沒有了以往的濕潤,全是干燥的氣息。不過奇怪的是,路邊的綠化草木長得卻很是旺盛,就連往年在這個月份樹葉早就掉光的法國梧桐都是滿枝的綠葉,連一片黃葉子都找不著,更不要說是枯死的花草了,真是奇了怪了。
  所有人都在議論著今冬這奇怪的氣候和花草的異常,有人說是十二月二十一號不遠了,也有人說溫室效應發作了,更有人說是厄爾尼諾現象造成的。總之是眾說紛紜、專家教授更是忙著滿電視台的辟謠,要大家相信科學,不要相信那些無謂的說法!
  在這喧鬧的氣氛中,雲嶺和司馬厲卻依舊保持著公寓、教室和超市三點一線的生活方式。這段時間氣候變化越來越怪異,雖說氣溫還是降了下來,但卻是一滴雨都沒有落下,全國開始大面積的干旱。
  而和大陸一衣帶水的R國卻被埋在了暴風雪的襲擊之中不能自拔。其餘的諸如棒子國因為氣候的異常,整個國家都泡在大水之中,沒有一個城市能夠幸免。大洋彼岸的米國不知道是不是今年國運不昌,連續遭遇九級多的大地震和海嘯,靠著海邊的幾個州都是受到了很大的損失,紐約更是被地震給震得只剩下了殘肢斷臂,到現在都還在搜救著幸存者。而其餘的國家或大或小都沒有逃脫的了大自然好似報復般的災難,全都是損失慘重。
  這樣看來,天朝還算是幸運的了,既沒有暴風雪席卷全國,造成每天都要凍死人,也沒有大水淹國、遭遇地震、海嘯等破壞力驚人的災難,更沒有死人,只不過是旱災嚴重到有些地方缺水而已,但因為南水北調,現階段還能應付過去。
  因為這些災難越來越頻繁的緣故,使得全球所有人都開始心浮氣躁,犯罪率直線上升,更甚者在街頭就能被搶、被殺。幸好天朝百姓都還不錯,沒有做出這些過激的行為來。而在校園中,卻依舊是一片歡樂和安詳。
  早上課程結束之後,司馬厲看著熱鬧的校園,有些恍惚,再過不久,這種景象應該很難在見到了吧。想像著不久之後這片現今還繁華依舊的校園會變得寂靜無聲,司馬就覺得預先知道未來也不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情,更何況是知道一個不怎麼美好的,但自己卻無力改變什麼的未來呢!
  他現在只能盡可能的做好准備,讓自己和雲嶺在不久將來的亂世之中活下去,才是最要緊的。
  “司馬,發什麼呆呢?”一旁的雲嶺看著司馬那雙無神的眼,即刻就知道了這個家伙又不知神游到哪兒去了,立馬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司馬厲一回神,就看見雲嶺滿眼的疑問和四周男女生不時瞥來瞥去的曖昧眼神,搖了搖頭,司馬厲看著那些男女,低下頭,眼中一絲暗光閃過,手卻自覺地拉上了雲嶺,直接在大庭廣眾之下手牽手的回公寓了。
  雲嶺對於四周那些不明所以的眼神,和司馬最近有些親密的動作已經免疫了,話說想要滿心只想著軟妹子的家伙看懂別人那曖昧的眼神,簡直比母豬上樹還困難。所以,司馬厲可以趁此機會大方的宣誓主權,反正雲嶺也不明白,何不好好的利用呢!
  回了公寓,兩人將書放回房間,司馬厲就直接進了雲嶺的房間,開啟電腦,查看外界的消息。從網絡的各貼吧、論壇還有各種渠道收集到的消息中,最引起司馬厲注意的就是在一個花草論壇中,裡面的很多人都反應自家所栽種的花木都特別的旺盛,似乎一點都不受干燥氣候的影響,而且地裡的植被也是越來越旺盛,有個帖子甚至寫到自家門前的大樹一夜之間長粗了二十幾公分,嚇得村子中的所有人都以為樹神顯靈了。
  看到這裡,司馬厲的神經一下子開始繃緊了起來,‘已經開始了嗎!’很久沒有過的緊張感一下子蔓延了開來,就好似又回到了那個處處冷情的過去,心中的防備也一下子打了開來。
  此時的雲嶺剛剛從空間中端出一盤切好的哈密瓜出來,就敏銳的感知到司馬周身的氣機變化。歪頭想了想,他不喜歡司馬身上出現的這種氣息,於是“司馬,看什麼呢,來吃點哈密瓜潤潤口,外面的氣候太干燥了!”雲嶺一邊抱怨,一邊直接坐到司馬厲身旁,半邊身子更是直接壓在司馬身上,和他一起看著電腦屏幕。
  司馬厲原本那種渾身緊繃防備的氣機在雲嶺和他說話時就消減了一部分,等到雲嶺直接將他的身子壓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司馬厲全身上下所剩的就是內藏的羞澀了,哪還有那些負面情緒的存在!果然是雲嶺一出,誰與爭鋒啊!
  司馬厲任由雲嶺壓在自己身上,和自己一同瀏覽著網頁上的信息。雲嶺就這樣看著司馬在搜索著各地植物的異狀和別的一些不同。這幾個月來雲嶺不說對於司馬心中所想了解十之八九,但一半的心思還是明白的。
  “司馬,別把自己逼得太緊,該發生的總是要發生,只要我們做好准備就好了!”雲嶺心中清楚2012對於有些人來說還是有不小的影響,現在看來司馬就是那些人中的一員。但親身經歷過2012的雲嶺很是明白自己的那個世界的2012根本就沒有什麼災難。所以在雲嶺看來司馬的擔心有些太過於謹慎了,不過從這一點來看司馬還是很可愛的!
  不過既然司馬這麼在意,自己也不能因為沒有經歷過就這麼肯定不是,畢竟這個世界雖說和自己原先所在的一樣,但一些細節卻是不一樣的,雲嶺現在想來自己應該來到了一個和自己原先所在的地球相對應的平行空間了。
  聞著司馬身上清爽的味道,雲嶺干脆雙手環住了司馬厲的腰身“司馬,既然你這麼擔心的話,我們去逛超市吧!”這麼長的時間雲嶺已經發現,只要司馬厲一出現這種緊張的情緒,只有去超市或者商場大掃蕩一番才能夠平息他心中的那種不安。雲嶺為此常常感歎‘明明司馬是男的,怎麼會有購物狂的傾向呢!’每次去大掃蕩回來,雲嶺都會對著自己的錢包哀歎一番,隨後又高高興興的去幫司馬清點買回來的各種東西了!所以說在親近的人面前雲嶺本質上還有點二!
  司馬厲一聽雲嶺說要去購物,原本還有些不安的情緒立馬轉換,雲嶺看著司馬那亮晶晶的眼睛,心情也開始跳脫了起來。等兩人收拾妥當,出門的時候,司馬厲站在一旁的花壇邊仔細的觀察了一番,等被雲嶺牽起手才放棄般的站了起來。
  二人就這樣手牽著手,並肩而行。司馬厲的手比起雲嶺來略瘦削,雙手的溫度總好似不會變化一般,冬季的時候有些偏涼。而雲嶺的手掌卻是暖烘烘的好似小火爐一般,指甲都被修剪的整整齊齊,光潤而圓滑,手指修長,看著就覺得漂亮。
  所以司馬厲不管在家還是外出總是喜歡握著雲嶺的手,揉揉捏捏的,雲嶺一開始覺得有些不適應,兩個大男人逛街的時候還牽著手,別提多別扭了。但自己一旦將手掌抽出來,司馬就會用一種難過的神情看著自己,雲嶺受不了司馬厲臉上出現的難過表情,於是,很不爭氣的屈服了。
  從此只要外出,雲嶺必定是牽著司馬的,現在都成為習慣了,至於別人的目光,很抱歉,他是粗神經,感受不出來,就算感受到了,他也不在乎,死過一次的人還有什麼好在乎的!
  大街上人來人往,再過幾天就是聖誕了,聖誕過後又是元旦,這幾個節日連在一起,商家估計高興瘋了,各地都是打折、吸客的店員。
  雲嶺就這樣牽著司馬走在大街上,感受著節日快要到來的濃烈氣氛,所有商家的門前店內都已經換上了金色、大紅色等喜慶非常的色彩。雲嶺就這樣跟隨在司馬的身旁逛著司馬感興趣的店鋪。
  “阿嶺,來試一下這件衣服!”司馬厲手中拿著一件黑色的加厚大衣,塞進一旁的雲嶺手中,將他推進試衣間,自己在外面又興致勃勃的挑選了起來。
  果然,每次和司馬來逛街,都是這樣!雲嶺認命的換上那件看起來不錯的大衣,直接套上,走了出去“司馬,怎麼樣?”
  司馬厲看著筆挺的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不得不感歎:真是天生的衣架子啊,不管什麼款式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效果都好的出奇!“還不錯,先包起來!”司馬厲點了點頭對著一旁的店員說道,隨後又將手中一件銀灰色的加厚連帽開衫遞給雲嶺,隨後用下巴指了指更衣室,雲嶺看了,有些無奈,將身上這件大衣脫下,干脆就在這裡穿上那件毛衣,摸了摸毛衣上那一圈毛茸茸的邊沿,很是無語。

  第二十五章

  就在這種瘋狂的掃蕩中,雲嶺和司馬拎著大堆的東西出了店門,隨後找了個隱秘的地方,將手中所有衣物都扔進了空間,雲嶺繼續陪著司馬向像一個地點進發。
  此時的地底,所有動物都開始慌張的逃竄著,因為地底突然出現無數條快速移動的枝條根系只要逮住活著的生物都會被它們給絞死!所有生物都不能避免,那些根系就這樣沾染著鮮紅的血液在這片無人關注的黑暗空間中打開殺戒,肆意的破壞著、殺戮著!
  所有被這些枝條根系殺死的生物都會被這些根系快速的拖拽走,收集到母根身邊當做肥料,以滋養母根!
  這一切地面上還沉浸在歡樂中的人自然還不會知道。
  而掃蕩了一下午的司馬厲終於在買完自己喜歡吃的慕斯蛋糕之後,回了公寓。等進了空間之後,雲嶺看著堆得越來越高的物資真心想要歎口氣,現在空間之中除了自己開辟出來的那幾塊田地,其餘地方都被各種東西塞得滿滿的,就連田地上空那點空間,司馬都不打算放過。
  於是,進了空間就可以看見一個怪現象,左邊鋪了土層的田地上空空了兩米之後全被金屬架子支撐著,而牢固的金屬支架上則堆著滿滿的方便食品。看到這裡,雲嶺就又想起了自己在司馬那希冀的眼神下累死累活的搭建著這整個牢固架子的場景,一想到這裡,就還覺得肌肉隱隱作痛!
  什麼也不想的直接躺在了院子香樟樹下的睡塌上,雲嶺舒服的鬆了口氣,隨後就開始閉目修煉起來。而此時在屋子中的司馬則是忙著將今天新買的東西分類擺好,隨後開始做晚餐。
  “主人,發現新的變化了,您要不要過來看一看啊!”等雲嶺一個周天運行完畢,就聽到萬寶在自己識海之中有些興奮的聲音。
  等萬寶話語剛落,還未多長時間,就看見自己主人已經站在了自己的身後。“萬寶,怎麼了?”雲嶺在萬寶剛要出口抱怨的時候,就直接開口截斷了萬寶的話語,順帶著轉移了話題。
  果然,萬寶被雲嶺一問,立馬轉移了自己的注意力,也不在揪著雲嶺不放“主人,你看,這是雲一他們這幾天剛從全世界采集的土壤,你看,是不是和兩個月前的差距很大!”萬寶將兩幅比較圖同時由屏幕播放而出。
  雲嶺就坐在沙發上看著兩幅迥然而異的圖像,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萬寶,要是照著這個圖像發展,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一旁的萬寶翻了個可愛的白眼,隨後才繼續到“所有元素都這麼活躍的話,肯定會促進自然中所有物種的變化,說不定將來主人能見識到神話小說中才有的樹妖、花妖、狐狸精什麼的!”一想到這個場面,萬寶就覺得很是期待,但還是提醒雲嶺到“這段時間地下活動的很劇烈,所說地面上的人感受不到,但萬寶閣的提示是不會出錯的,主人要自己小心一點,而且我已經讓雲一他們盡可能的多收集糧食了,怕過段時間,外面就要大亂了!”
  萬寶擔憂的話語雲嶺聽進了耳中,也想起了司馬這段時間不時所表露出的緊張,或許,司馬是預感到了什麼了吧,既然這樣的話,那以後多多陪司馬去購物好了。想到這裡,雲嶺便起身,將腰間的小壺解下,讓萬寶去外面的碧潭中取點靈液,這樣既可以緩慢的幫司馬洗去身上的雜質,也可以替空間中那棵翠綠的小樹澆些水,讓它快點長大。
  坐在沙發上思考的時候,萬寶已經邁著小短腿,將小壺遞了過來,雲嶺捏了捏萬寶那肥嘟嘟的臉頰,“萬寶,這段時間幫我多兌換或者收取一些桂木,好不好!”
  擺脫掉在自己臉上作怪的手指,萬寶氣哼哼的說道“主人就知道欺負我,萬寶什麼時候沒有完成主人交代下來的任務了!”說著,還哼了一聲,一甩頭,直接邁著小短腿去工作了。
  雲嶺看到這裡也不生氣,只是無奈的笑了笑,出了萬寶閣,返回了空間之中。
  吃完晚飯,刷完鍋碗,雲嶺就這樣躺在睡塌之上,修煉著,今天聽到萬寶的話之後,雲嶺就意識到以後的日子或許並不太平,而在混亂的歲月之中,個人的武力會起到很好的震懾、保護作用!
  司馬吃完之後,繼續清點著空間之中的物資。手拿著紙筆的司馬厲在院子外面的空間不停的看著、數著,然後對比著兩人生存還需要的物資。一想到或許過不了多少的日子,那段自己記憶中的混亂就要來臨了,司馬身上的壓力可想而知。
  他並不想讓雲嶺知道這件事情,因為這種壓力只需要自己一個人背負就可以了,不需要在多出一個人來煩惱。一想到這裡,司馬厲再次打起精神,盤算著在這最後一段時間的安寧生活中,空間中還缺少什麼!
  而在這寂靜的夜晚中,姑蘇城市郊區的地底下卻有一些東西在行動。
  “沙沙、沙沙……”的聲響,不停的在黑暗的地面上響起,今夜的天空被密布的雲彩遮的嚴嚴實實,一絲光亮都不透,在這沒有路燈的郊外,壓根兒看不清地上發出聲響的是什麼!
  ‘卡塔’,一聲清脆的聲響,一戶人家的陽台窗戶被一段細小的樹籐給打開了,隨後三四根細長的樹籐直接竄進屋子,靜止了一會兒,樹籐那翠綠的頭部高高豎起,不時轉動,好似在尋找著什麼。
  隨後就確立目標,直接游進了一間臥房,纏上了正在熟睡的夫妻倆的脖子,死死勒緊,而那睡熟的兩夫妻,根本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在睡夢中被這些細小的樹籐給勒死了!這幾根樹籐在察覺人已經死去之後,立馬將自己尖尖的頭部插入人體,隨後就好似饑渴的旅人一樣,咕嚕咕嚕的喝著這二人身體之內的血液,而那些血液就好似從人體當中進入了另一段血管之中,被這些樹籐輸送回了母體。等兩個人類被吸干了血液,這些樹籐再次合力纏上了這二人的屍體上,隨後靜悄悄的將這兩具屍體搬運回了地底之下。
  這一夜,郊外的民房之中,發生了多起這種樹籐吸血,拖屍的事件,但沒有一人發現異常。
  第二天一早,‘啪啪’的敲門聲不停“小軍,快和小梅起床,吃早飯,在不起來,上班要遲到了!”門外的老人用手敲了敲兒子、兒媳的房門,看見沒人答話,不禁抱怨道“真是的,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會賴床,這兩夫妻!”說著,看見房門還未打開,老人家生氣了,直接開門,卻發現裡面空無一人,走到床上摸了摸凌亂的被子,已經沒有熱度了“難道是一大早就出去了?”想不明白的老人也不管了,直接下樓,獨自吃起了早餐。
  昨晚的事情,雲嶺和司馬並不知道,所以一大早,司馬心情很好的包著蟹黃包,扎著果汁。而雲嶺依舊在練著那鍛體十式中的第三個動作。
  等雲嶺做完早課,司馬厲早早的等在那裡,遞上了一塊擦汗的毛巾,“快去沖個澡,今天有你愛吃的蟹黃包!”果然,雲嶺聽了,眼睛一亮,一陣風似地跑去沖澡了。
  而司馬則是將自己准備好的早飯一一端到桌面上,擺放好。等雲嶺擦干自己的頭發,走過來的時候,就發現桌子上有自己愛吃的大肉包、蟹黃小包子,土司香蕉卷、菜肉大餛飩還有司馬愛吃的黑莓芝士蛋糕!看著這一桌顏色鮮艷的早餐,雲嶺都覺得胃口大開,食欲大漲!
  吃完第三碗混沌,四籠蟹黃包和半屜肉包子之後,雲嶺才有些半飽,又接著將土司香蕉卷和另半屜包子給吞下了肚子之後繼續甩開肚皮吃起了餛飩。
  等二人吃完早餐,一切收拾妥當之後,出了空間,拿起書本,出了公寓的門,向教學樓走去。而走在雲嶺這次卻留意起平時不太注意的校園植被。發現今天的所有植物,不管是大樹還是小草都顯得生機勃勃,好似春天到了一樣。
  顯然司馬也注意到了這個問題,但還不等二人去看明白,上課鈴就響了。
  要說今天姑蘇哪裡最忙,那必定是各個郊區所設的派出所了,今天從早上開始就有人斷斷續續的在郊區幾個派出所報案,自家兒子/女兒/兒子兒媳/孫子等失蹤了,派出所的民警怎麼調查都調查不出這將近千人的失蹤到底是怎麼回事,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類事情的民警們直接移交了手中的案子,由公安局刑偵大隊的刑警接手!
  而這些絲毫沒有引起人們的警惕,反而是越臨近聖誕街上的人越熱鬧,連學校裡都是鬧哄哄的。所有人彷彿像吃了興奮劑一般,而這段時間郊區的人口在大幅度的失蹤,流言也愈演愈烈,什麼無故失蹤是UFO所為,什麼出現了食人妖啦,更離譜的是竟然有人認為是肉身直接穿越了……
  而就在這種氣氛中,迎來了12月24號。因為今年的12月21號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所以所有人都大聲歡呼,想著要在聖誕和元旦慶祝一下。而司馬也覺得有必要出去血拼一下,說不定今年過後就沒得血拼了!
  雲嶺外面套著開衫毛衣認命的跟在司馬後面,出去血拼去了,在擁擠的人群中,雲嶺提著大袋的新買衣服,拉著還在看著四周店鋪的司馬好不容易從地下商城擠了出來,將手中提著的所有東西塞進空間裡後,隨後就又被司馬拖到了商場去。
  而在這個喜慶的日子裡,地下的樹籐們也開始沙沙的歡騰起來,因為今天晚上又可以開大餐了。而校園中、公園裡的樹林中的那些一對對的小情侶就倒了霉了。那些樹籐就這樣潛伏在每棵樹旁邊,又好似枯籐般散落在地上,等那些情侶靠在樹身之上做著親密動作的時候,幾條樹籐立馬猶如毒蛇般竄了上去,樹籐上長出一片大大的葉子,將兩人的口捂住,而其他的籐則是直接纏在他們的身上,隨後直接沿著路線拖到地底之下,母體的旁邊……

  第二十六章

  這一系列的動作快速而迅捷,絲毫沒有引起任何一點風吹草動,和旁人的注意。
  而相較於學校舉辦的聖誕晚會,雲嶺和司馬更想要兩個人呆在一起,所以這個聖誕晚會兩人也沒去參加,而是直接宅在了各個商場之中。
  或許是各處都太熱鬧,天空中還不時響起禮花綻開的聲響,一切的喧鬧掩蓋住了地底之下那些不時穿梭的樹籐。而每次幾根樹籐回到地下,總是會順帶著捆回幾個人來。就這樣在不引人注意的前提之下,這個夜晚的失蹤人口將達到一個新高。
  看著腕間的表,雲嶺皺了皺眉“司馬,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聽到雲嶺的提醒,司馬厲有些不捨的看著四周滿滿物資的商場,最後一狠心,隨著雲嶺出了商場門。
  看著滿天的雲層,司馬厲皺了皺眉,但隨後就將自己的手插進了雲嶺的手指之間,二人手牽手的向學校走去,不得不說,學校在繁華市區也是有好處的,至少購物方便。
  而一路上,處處都是漂亮的花燈,五顏六色,很是美麗。到得學校,看著禮堂的方向,竟然還在狂歡,雲嶺笑了笑,牽著司馬的手直接向公寓走去。
  而就在這時,雲嶺的身旁,那些匍匐在路邊的樹籐開始蠢蠢欲動,就好似一條等待獵物的捕食者一樣,正准備選擇一個好的時機,一擊必中。
  雲嶺本能的感知到了危險,心中那種不安越來越大,而身旁的司馬更是直接緊繃了身體,二人就這樣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步步小心的走在這條滿是林蔭的道路之上。
  或許是那種淡淡的危險感覺總是揮之不去,雲嶺直接運轉起身體之中的靈力,釋放出了威壓,果然,那威壓一出,心中那種被窺視的危險感覺立馬消失了。身旁的司馬乘著這段時間,直接拉著雲嶺迅速的走過這條林蔭,進入了C棟公寓之中。
  “阿嶺,那條路……”剩下的話,司馬沒有說出口,因為他和雲嶺剛才都感知到了那種強烈的被窺視感和危險感。心中更是被繃得緊緊的,只有走出那條幽靜的路程的時候,感覺才好點。
  雲嶺在司馬還未開口的時候就詢問了萬寶,此時聽到司馬的問話,還有那嚴肅的神色時,不有安慰道“別擔心,司馬,我們不會有事的!”此時的雲嶺只能這樣安慰司馬,畢竟連他都不知道那是什麼,而萬寶則正在調查中。
  二人完全沒有了節日該有的輕松心情,都是帶著些擔憂。
  而那條道路的籐蔓在感知到了雲嶺身上的威脅感之後,就沒有在采取行動,眼睜睜的看著雲嶺和司馬厲走出自己的勢力范圍才又行動了起來。
  所有伏在地上的籐蔓此時抬起頭來,一致的看著司馬和雲嶺的背影,沒有動靜。只是其中一條稍稍粗壯的樹籐在兩人的身影完全消失的時候,立刻狠狠的抽了一下地面,隨後‘沙沙’的向別處游去。而聽到聲響的所有籐蔓也開始一致的跟隨在那領頭的身後,‘唰唰唰’的向著校園的普捨游曳而去。
  而此時正值晚會結束,禮堂中的所有的學生都湧向了出口,一路說笑,回自己的宿舍去了。
  而這些學生中的部分人還不知道今夜即將是他們活在世上的最後一晚。當一部分學生抄著小道,想要盡快回宿舍的時候,籐蔓們行動了。
  那些抄著學校小道的學生們在第一時間都被匍匐在道路兩邊的籐蔓給堵住嘴巴,隨後被捆扎的嚴嚴實實,拖回地下,就這一個片刻,學生中就直接消失了不少人。而這個夜晚,消失的人則是更加的多。
  “啊——”還沒有呼出口的聲音就這樣消失在了葉片之中,而隨之而消失的就是被捆的嚴嚴實實的人。
  一夜之間,好像發生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等到司馬睡在床上的時候,才意識到今生的事情好像提前了,前世,他一直呆在自己的家鄉,隨後又直接被投放到監獄,等出獄之後,依舊在那個城市,卻發現外面的一切都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今生由於急切的想要擺脫自己那悲慘的命運,所以自己下定決心直接來了南方,卻沒想要南方的變化比北方來的還要大。前世混跡在那個北方城市,司馬只是偶爾能知道別的地方的只言片語,在那個人人為了生存的年代,誰有心思去了解遠離自己所在之地的情形。
  所以此時的司馬是無比的後悔,以前怎麼不多打聽一些消息。現在的情形與自己所知道的根本是兩回事,心中那抹不安也愈加嚴重起來。
  雲嶺爬上床的時候,就看見司馬躺在床上,眉頭緊湊,雙眼微閉,正在思考著什麼。想了想,雲嶺就知道司馬在擔心什麼。手臂一伸將司馬直接樓進懷中,另一只手揉了揉司馬那濃密柔軟的發“別擔心,船到橋頭自然直,再說我們還有空間呢!”
  聽著在自己耳邊響起的生機盎然的心跳聲,司馬彎起了嘴角:是啊,
  自己再不是前世的孤獨一人,有雲嶺和空間的陪伴,難道經歷過各種困苦的自己還不能再一次度過嗎!
  想通了這一切,司馬使勁的蹭了蹭自己窩著的胸膛,隨後直接閉眼睡覺。
  察覺到懷中人的別扭,雲嶺有些好笑,但一想起今晚那種被盯上的感覺,可不好受。閉上眼睛,將司馬往懷中帶了帶,隨後閉上眼進入了萬寶閣中。
  “主人,您來了!”萬寶一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就知道自家主人已經來了。將剛剛研究到的結果拿上,自家邁著小短腿,爬上了一旁雲嶺坐在的沙發,而雲嶺看著依舊是短胳膊短腿的萬寶,眼中的笑意也更加旺盛,直接彎腰,將還未坐穩的小屁孩扶住了,隨後拿過萬寶手中的資料看了起來。
  “地底有不明生命體?”雲嶺看著手中的資料,轉向一旁的萬寶,問道。
  “嗯,是萬寶閣的專用探測儀探測而出的,絕不會出錯的!”嚴肅的表情,讓原本可愛的萬寶身上多了些氣勢。
  捏著手中的資料,雲嶺想了想“有危害嗎?”這句話本可以不用問,但雲嶺有些不死心,畢竟自己和司馬遭遇的那不明危險或許不是這東西也說不定呢。
  或許是看出了雲嶺的情緒,萬寶將自己所知的再次從腦海中過濾了一遍,才回答了這個問題“危害不危害,我也不知道,但萬寶閣中的探測儀探測出,這家伙的生命力越來越旺盛,而且還在不斷的成長著,幾乎每秒都在變化,從沒有停止!”說著,翻出一張圖片,“看,這團紅焰代表的就是就是那個生命體,它旺盛的生命力簡直就是驚人的,而且主人有沒有發現,它所占據的地底范圍很大,幾乎囊括了整個姑蘇了!”說著,將這張圖片遞給了一旁的雲嶺。
  雲嶺看著那張耀眼的幾乎晃花了眼的火焰,沉默了片刻,才說道“這些細小的紋路是怎麼回事!”說著,雲嶺指著那些細小的猶如紅色脈絡般的東西,問道。
  萬寶看著這些細小的如人體毛細血管般的東西,也是不解,但還是猜測“應該是生命體蔓延出來的東西吧!”雲嶺也是這麼想著,看著那幾乎覆蓋了整個姑蘇正在向四周圍擴散的紅色火焰,雲嶺皺了皺眉,在萬寶閣中呆了一會兒,就直接跑到碧潭旁邊修煉去了。畢竟不管怎樣,有實力的人總是能活得長久,不是嗎!
  待雲嶺再次睜開眼的時候,身旁的司馬已經起床了,打理好一切,雲嶺出了院子,開始做起了早課,而司馬則是一大早就出了空間,不知道干什麼去了。
  一直到雲嶺沖完澡出來,司馬才端著做好的一桌子早餐擺放好。擦干頭發,坐下之後,深深吸了一口稠稠的五谷粥的香味,雲嶺的臉上全是滿足之色“司馬,你的手藝真好,我都快離不開你了,要是我倆分開可怎麼辦?”一開口,就是調侃之色,雲嶺呼啦啦的開始了早餐時間。
  司馬厲聽到雲嶺的話語,正在夾菜的手頓了頓,隨後面上露出一點微笑“我們不是一直在一起麼,怎麼會想到這些有的沒的!”說著,筷子調轉,夾了一個大肉包子放在了雲嶺面前的空碟子中。
  雲嶺看著司馬面上那抹笑容,心情更好了起來。呼嚕嚕的喝完一鍋子的五谷粥,吃完兩屜肉包子,和司馬一起出了公寓的門。
  或許是因為聖誕的原因,今天來上課的人很少,不少雲嶺認識的同學都逃課了,就連下課的時候校園中閒逛的人都少了不少。
  等上午的課程都結束之後,雲嶺拉著司馬走在校園之中,處處冷清,一點都沒有昨日的躁動不安,看著陰陰暗暗的天空,司馬厲的眼神也暗了暗,昨天的一切今日兩人都沒有在說起,畢竟那並不是什麼好的記憶,只是心中的不安卻是更加的洶湧了。
  回了公寓,司馬直接去瀏覽網頁,而雲嶺則是進了空間,躺在院子樟樹下的那張塌上,雲嶺干脆的進了萬寶閣中,坐在那碧潭旁邊開始修煉起來。

  第二十七章

  而發現雲嶺進來的萬寶看見雲嶺正在修煉,也沒有去打擾,只是拿著手中的資料,死死的皺緊眉頭。
  當雲嶺將功法運行完十個周天之後,停了下來,看著一旁的萬寶,和他手中的資料,眼中閃過一絲了然之色。
  坐在一旁,結果資料看了起來,可是越看雲嶺的心卻越是冷了下來“萬寶,這、是不是、玄幻了?”
  暗地裡翻了個白眼,萬寶對於自家主人說的這個冷笑話一點都不覺得好笑“主人,這個世界上連空間都有了,哪裡還有什麼玄幻的!”
  “這麼說,這是真的了?”捏了捏手中的資料,雲嶺也放下了心中那‘希望是假的’的想法。
  “萬寶,司馬的身體還沒有調養好嗎?培元丹司馬吃了那麼多,還不能吃那顆洗髓丹嗎?”丟開了資料中的事情,雲嶺開始問起了另一件事。
  萬寶見自家主人竟然那麼關心那個小子,有些吃驚,但還是回答了雲嶺的問題“主人要是想的話,今晚就可以讓司馬厲吃下那枚洗髓丹,只不過洗髓丹雖然好處大,但是卻要忍著點痛苦!”說著就將服用洗髓丹的注意點一一告訴雲嶺。
  認真記下萬寶的話,雲嶺將那枚洗髓丹拿上,順帶著捎上了一壺靈泉水,想將洗髓丹融入靈泉水之後,讓司馬喝下,這樣也可以減輕一些司馬洗髓時的痛苦。
  當雲嶺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聞到屋子內食物的香味了,司馬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雲嶺從榻上坐了起來,“醒了,快去洗洗手,該吃飯了!”說著,已經端著燒好的菜餚上了桌。雲嶺偷偷的嗅了嗅,口水直冒,‘好香啊!司馬的手藝還是這麼好。’
  當雲嶺到井邊洗了洗手,在過來的時候,桌上的才已經上全了,三菜一湯,冬瓜排骨湯、素炒青菜、魚香肉絲、辣炒香干,各個都是色香味俱全,饞的雲嶺直接拿起筷子先夾了一筷子顏色鮮艷的魚香肉絲吃了起來……
  司馬見他這個樣子,唇角也隨著揚起,自己做的菜有人愛吃,尤其這個人還是雲嶺的時候,對於司馬厲來說,這就是對自己的肯定。
  吃晚飯後,雲嶺將鍋碗端回廚房,特地將自己帶回來的靈泉水和洗髓丹拿出來,融在一起,隨後端出去,放在了正在擬定著元旦購物單子的司馬厲旁邊。
  隨後就坐在司馬旁邊,閉目午休。而寫的投入的司馬習慣性的端起一旁的杯子,一口氣將水喝完,繼續開始了自己的盤算。
  看似午休的雲嶺在司馬喝完那杯水的時候,立馬注意起司馬的變化,當發現仔細寫著單子的司馬臉上突然出現的痛苦表情時,雲嶺立馬起身,抱住了司馬厲,隨後直接向衛生間奔去……
  到得衛生間中,雲嶺也顧不得什麼,直接將司馬身上的衣服扒光,放進早就盛滿了水的浴缸之中,而雲嶺隨後噎死脫光衣服,踏了進去。
  抱著司馬,雲嶺背靠著浴缸的壁沿,一只手死死箍著司馬的腰身,另一只手則是拿著毛巾幫著司馬清洗著身上排出的污漬。
  因為水源一直開在那裡,所以雲嶺幫著司馬擦洗完一遍之後,立馬將髒了的水放掉,隨後放滿水繼續泡在浴缸之中。
  雲嶺發現自己掌下司馬的皮膚隨著那些污穢物質的清理,開始變得細膩嫩滑起來,原先有的那種粗糙感直接不見了,變成了讓人愛不釋手的感覺。雲嶺看著司馬這一身的皮膚,皺了皺眉‘看來司馬醒了之後要好好解釋一下了,否則自己將司馬弄成這個樣子,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生氣!’
  想著這些有的沒的,雲嶺將司馬抱著轉了個身,看見司馬因為洗髓的痛苦而緊皺著眉頭,死死咬著的嘴唇。頓時就心疼了,立馬用手扳開司馬緊咬住的牙齒,將干淨的毛巾塞了進去。
  隨後就開始在溫水之中安撫般的溫柔拍著司馬的背,不住的在司馬的耳邊念叨著什麼。
  司馬厲只知道自己在喝完水之後就覺得渾身難受,一開始只是普通的疼痛,這些司馬還能忍著,隨後這種疼痛開始升級,一波波的好似潮水一般,將他的思維湮滅,要不是感受到自己的身子外那暖暖的有如火一般的懷抱,司馬厲說不定就真的放棄了。
  就這樣昏昏沉沉的,司馬終於熬過了洗髓這一關,從此以後,世上的病痛將再也難為不了他了。當地平線上終於迎來了一絲光亮的時候,雲嶺才真正的鬆了一口氣,將趴在自己懷中昏睡的司馬擦洗干淨,隨後用大號的浴巾包裹住,雲嶺直接一把抱住這家伙,出了浴室,兩人一起鑽進了雲嶺那張大床,補起眠來。
  雲嶺等司馬睡熟了之後,才輕手輕腳的下了床,看著被自己剝的光溜溜的司馬,雲嶺就覺得好笑,但也為司馬感到心疼,那麼痛苦,硬是一聲不吭,自己扛過來,看得他心疼不已。
  小心翼翼的替司馬攏了攏被角,雲嶺就出了空間,回到了公寓之中,想著今天司馬被累慘了的樣子,雲嶺真心覺得過意不去,雖說對於洗髓的痛苦雲嶺心中也有准備,但他從不知道竟這樣的難熬。
  掏出手機,給班長打了電話,直接請了一天的假。雲嶺就外出,決心給司馬多買一些甜點和糖果做補償。
  雲嶺跑遍了市區,將所有知名糕點店和糖果店都掃蕩了一番,後來想起來今天還沒有買菜,干脆再次去掃蕩了幾個大型超市,將裡面的貨物一掃而光,等一切辦妥當的時候,雲嶺去了自己在校園旁邊的公寓,接收自己訂的貨物。
  當所有事情都做完之後,雲嶺看著空間中越堆越高的物資,很是滿意,這樣司馬一覺睡醒看到這麼多東西的時候,肯定會很高興的。不過不高的興的大概就是銀行卡了,這些日子肆無忌憚的購物,今天終於將這張卡刷爆了,雲嶺也無所謂,大不了,在寄點古董去賣好了,再說空間中還有三百多萬的現金沒用呢!
  老話說得好,千金散去還復來嘛!這樣想著的雲嶺進了空間之後,立即就將自己訂的甜點和糖果拿了出來,在看了看自己溫在鍋中的香稠白粥,嗯,還是熱的。盛起一碗粥,拎著剛剛出爐的焦糖布丁和蜜豆蛋撻上了二樓兩人的房間。
  雲嶺一進房門就看見司馬抱著被子睡得正香,這個樣子讓他都不忍心將司馬叫醒。但一想到司馬今天一天都沒有吃什麼,立馬將那不忍心的念頭給壓了下去,走到床邊,將手中的東西放在床頭櫃上,才坐在床邊輕輕搖晃司馬“司馬,司馬,起來吃飯了!”
  輕柔的聲音不斷的在司馬厲耳邊響起,惱的他不住的揮著手想要趕走這個打擾自己睡覺的家伙,雲嶺看見司馬厲這個樣子,也沒有辦法,干脆的上了床,將司馬厲從被子之中抱了起來,上半身靠在自己的身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司馬厲就這樣被雲嶺給灌完了一碗白粥!至於甜點,看著喝完粥又睡沉了的某人,雲嶺歎了口氣,直接將它們放在櫃子上,自己又出了空間,進了萬寶閣。
  “萬寶,這次司馬洗髓完畢之後應該可以和我一起修煉功法了吧!”剛剛坐穩,雲嶺就有些迫不及待起來。
  忙著手頭事情的萬寶一聽雲嶺這話,首先就翻了個白眼,“主人,不是和你說過了嗎,你那位朋友的體質和您不同,所以估計那套無名功法功法對他也沒用。而且你以為龍涎珠沒給他帶來好處不成,所以你就別操心他了,還是想想你自己的修為吧,這麼多天也就練到練氣二層巔峰,和別的位面談生意的時候,別人問起萬寶都覺得不好意思!”小萬寶翻著他那圓溜溜的眼珠子,一臉的老氣橫秋。
  雲嶺這次來主要就是想要問問司馬可不可以和自己一起修煉,沒想到竟然就招來了萬寶這麼多的抱怨,真是哭笑不得,隨後仔細分辨起萬寶話語之中的信息,才不確定的問道“你是說那龍涎珠會給司馬修煉功法?”
  “那當然,所以主人你就不用再擔心你那朋友了,這幾天盡聽他的名字,我耳朵都要生繭子了!”萬寶扳著手指算著自己這個月搜集到了多少亮晶晶的石頭,間或還要抬起頭來回到一下最近有些不對勁的主人的話語,著一不小心就給數錯了,小臉之上滿是懊惱。雲嶺一看,急忙輕手輕腳的出了屋子,坐進院子的碧潭之中修煉起來了。
  而平安夜消失的那麼多的人在這個擁有千萬人群的都市中根本不值一提,也沒有誰注意到。或許是地下的籐蔓們嘗到了好處,開始更加肆無忌憚的綁架著人口,拖往地底,供養著它們的母體。
  而聖誕節這日的夜晚失蹤人口竟高達萬數以上。而此時的地底世界,那株母體身上每根籐蔓之上都緊緊包裹著那些被拖入地下的人口,遠遠望去,一株龐大而茂盛的樹上,密密麻麻掛滿了屍體,而這株大樹好似將這些屍體當做了自己的糧食一樣。不停的有籐蔓將新的食物拖入樹干之上,也不停的有籐蔓將被母體進食完畢,只剩下一副骨頭架子的骨骸拖出去,掩埋。
  總之,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地上的人群壓根兒不知道自己的腳下還埋藏著這樣一個惡魔。

  第二十八章

  當27號來臨的時候,司馬也恢復了正常,剛剛蘇醒的司馬厲只感到渾身好似清爽通透,就連臂力都大了許多。坐在床上愣神的司馬等檢查完自己的狀況後就聯想到昨日的情形,看著自己現在白皙細膩的皮膚,難道自己是洗髓了?
  看這個情況,明顯很相似啊,想了半天才記起昨日雲嶺表現的司馬此時又想起了十一長假的時候那次受傷,身上的傷痕也是愈合的奇快,都沒有留疤,看來定是阿嶺做了什麼!雖然不明白雲嶺是怎麼辦到的,但既然雲嶺沒准備講,那他也就裝著糊塗,他相信總有一天,雲嶺定會告訴自己的。
  而這樣打算的司馬厲,絲毫不知道此時的雲嶺揣著滿肚子的解釋,想要等他醒了之後再說,誰知道之後兩人相見,雲嶺那一肚子的話語都沒能倒出來,倒是讓他憋得慌。
  想明白的司馬干脆的決定起床,頭一回,就看見床頭櫃上那精美包裝的甜點和自己喜愛的糖果。
  原本就心情不錯的司馬一想到這是誰送的,那笑容直接就掛在了臉上。活脫脫的戀愛中的表現啊!
  當雲嶺做完早課,立馬就發現了司馬已經起床,“司馬,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拉著司馬厲的手,雲嶺上上下下的將他檢查了一遍,發現此時的司馬厲健康的能吞下一只羊了。
  或許是看到司馬好了,雲嶺的心情也是不錯,看著自己面前的司馬厲,雲嶺皺了皺眉“司馬,你是不是變白了,感覺你都變漂亮了!”說著,還仔仔細細的觀察著司馬厲裸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膚。
  司馬厲被雲嶺這樣看的不好意思起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什麼漂亮不漂亮的,這是帥!”說完,自顧自的去廚房做早餐了。
  自從他醒來,肚子就一直叫著,現在他感覺以他的胃口,起碼能吃下兩屜包子。
  “司馬,在做什麼,怎麼這麼香啊!”洗完澡出來的雲嶺就聞見一股勾著自己食欲的味道,進了廚房,才發現,司馬竟然將在兩個大蒸鍋上各放了五屜蒸籠,看著那專門蒸大包子蒸籠,雲嶺都覺得有些驚訝,畢竟十屜大蒸籠蒸出來的包子,那得有一百多個吧。
  “阿嶺,將這些端到院子中去吧,馬上就可以吃了!”司馬厲將最後做好的大個雜糧飯團裝好,才洗完手,出了廚房。而雲嶺則是直接端起那一大盆估摸著四五十個的鵝蛋大小的雜糧飯團去了院子,隨後再次將蒸鍋上已經好了的三屜包子端出去。
  在飯桌上,司馬厲的飯量再次驚到了雲嶺,只見喝完五大碗白粥的司馬已經吃完了一屜十二個牛肉餡的大包子,差不多二十個雜糧飯團,這個食量看得對面的雲嶺幾乎眼都不錯的盯著司馬的肚子瞧,可是原本就平坦的小腹在這麼多東西下肚之後竟然一點變化都沒有!
  “萬寶,司馬這樣子吃下去會不會有問題啊?”最終,雲嶺還是在心裡問了萬寶。
  萬寶正在休息,此時被雲嶺這一個問題砸下來,很是不爽“主人,您不要太擔心了,您的朋友是因為洗髓之後身體急需要能量才會胃口這麼大的,等吃完這餐之後,就會恢復正常的!”說完,直接翻了個身,自顧自的睡覺去了。
  而證實了司馬沒有問題之後,雲嶺也放開了肚皮,大口吃喝起來。
  當二人完全填飽肚子之後,雲嶺才發現那十屜牛肉餡的大包子只剩下了五屜,而一大盆子的雜糧飯團還剩下小半盆,白粥更是和的精光,之後司馬端上來的2盒1.5升的酸奶更是一人一盒,雖然司馬厲知道今天自己肯定會大吃一場,但卻沒想到自己的飯量竟然變得這般大,看了看自己扁平的小腹,他想不通那些吃下去的食物都到哪裡去了!
  等二人出了公寓樓的時候,司馬厲還在為自己這突然增大的食量而苦惱。走在學校去教學樓的道路上,雲嶺看著陰沉的天氣和有些大的北風,停住腳步,將司馬沒有扣好的釦子扣了起來,隨後將自己脖子上的圍巾拿下來,圍在了司馬的脖子上,“你身體剛好,自己也要注意點!”說著,牽起司馬的手塞進自己大衣的口袋,繼續向前走去。
  司馬厲被雲嶺這突然的溫柔怔的耳垂都紅了,摸了摸還帶著雲嶺體溫的圍巾,司馬突然覺得這樣的日子真是幸福,想著這些,嘴角的笑容在沒有停歇。
  當二人就這樣一路步行,快到一號教學樓的時候,突然之間地動山搖,站在地面上的人全都是腳都站不住,直感覺整個大地都在搖晃,本就陰沉沉的天空愈發的暗了,好似突然之間人間災難一樣,雲嶺運功穩住下盤,直接拉著身旁的司馬,快速向不遠處的草地跑去,而其餘的學生們要麼被震得跌倒在地,要麼就是四處亂竄,尖叫聲、求救聲,各種嘈雜的聲響混合著房屋內東西倒塌的音響,組成了一曲雜亂的噪音。
  待這陣強烈的震感過後,所有人才反應過來,立馬拿手機的拿手機,打電話的打電話,總之一時間通訊占線,到處都是在使勁按著手機,想要聯系一下家人的師生!
  雲嶺看了看被自己護在懷中的司馬,兩人對看一眼,皆是會心一笑,好似劫後重生一般。看得一旁的那男女女羨慕不已,有的女生更是埋怨自己的男友剛剛那種危急的情況竟然沒有護著自己!
  經過剛才那麼一場大動靜,所有人都知道肯定發生了地震,就是不知道這次哪個地方比較倒霉,成為了震中地帶。
  而地底,因為這次地震的影響,那棵參天大樹更加急切的需要新鮮的血肉來助自己成長,以彌補這次所受到的傷害。
  正在眾人有些發愣的時候,學校及時反映了過來,直接組織老師們開始一一清點是否有人受傷,而學校的大廣播上也開始一遍一遍的播發著讓所有學生先前往操場,以防餘震突襲。
  雲嶺緊緊握著司馬的手,按照廣播中說的,快速轉移到操場。而原本早晨沒有課還在宿舍睡覺的同學則是被這場地震直接給震醒了,有的男生嚇得褲子都沒有穿,直接跑了出來。
  在操場上,還能時不時的看見幾個只穿著內褲的家伙在裡面晃蕩,周圍的女生看見了,直罵流氓。
  此時的他們並不知道,這場地震帶來的是什麼,只當過後依舊可以安閒的生活下去。
  此時的中海,因為靠近震源,被這突如其來的地震波及的房屋倒塌,那些幾十層的高樓大廈直接被震塌下來,不知壓死多少人。而地震剛剛平息,驚慌失措,四處逃命的人群也才穩了穩心神,合力救人的時候,海嘯來臨了,平均十幾米高的巨浪直接以排山倒海之勢砸了下來,所有剛剛才經歷過一場不亞於11年日本大地震的人再次感受到了絕望……
  而此時,不止是天朝的中海市發生了這麼大的地震,日本首都東京更是來了次有史以來最大的地震,整個東京市連帶著周邊地區全部變成了重災區,而韓國則是直接變成了海嘯侵襲區,此時的世界各地已經全部被災難所占據,天朝的中海市是災情與其他國家相比時還不算太嚴重的一個地區。
  中海市的慘況我們不多敘述,姑蘇這邊卻是鬧翻了天,這次的地震波及的范圍正好是最繁榮的長三角地區,可想而知後果有多嚴重,國家第一時間組織了抗震救災指揮中心,雲嶺和司馬有幸見識了來維護秩序的人民子弟兵。
  二人領了小型帳篷,干脆的在操場上找了一塊空地搭建了起來,等所有事情都收拾妥當的時候,二人才聽說離姑蘇不足一百公裡的中海市經受了地震加海嘯的雙重襲擊。雲嶺當即想到了11年日本那次大地震和海嘯之後的場面,約莫著估算,姑蘇這裡的震感這麼強烈,那麼近距離的中海市的建築可不是日本那些防震模板房,那麼這一下可真要成為人間煉獄了。
  雲嶺猜的也不錯,現在的中海市確實就是一幅地獄景象,高樓大廈的殘根斷臂,被海水浸泡著,水面一直淹沒到三層樓那麼高才停止,水下那些未來得及逃生的人群現下全部被水泡的浮了起來,仔細一看,早已沒了氣息。
  中海作為人口過千萬,都市氣息濃郁的一座城市,那麼中國特色的城市排水系統不可缺少,所以現下的積水,壓根兒排不出去,整個城市就這樣浸泡在水中,而本來那些老城區的房子更是不結實,一個浪頭一沖,基本所有老房子就這樣倒在了洪水中,而另一部分沒被海嘯沖垮的房子也被地震給震垮了。
  能逃得生機的也就是住在抗震能力較強,質量極高的樓層上還沒有來得及逃出來的住戶,那些原本就在地面上的就算是會水,在那麼高的浪頭拍下來的時候,估計小命都要被那力度拍死一半,在被水流一卷,基本上活路已經斷送掉了。
  所以,靠海的PD幾乎成了死地,而其餘靠近陸地的地區,海水還沒有PD那三層樓那麼高,還僥幸逃得了幾人。當軍方調動直升機,中央直接調動衛星來拍攝這災後景象的時候,所有看過的人都意識到了災情的嚴重性,雖說一開始就知道災情必定不會太小,也有去年日本那次的災難壓陣,但誰都沒有想到這次的災情竟然這麼嚴重,全城的人基本都被滅在了地震和海嘯之中,派去的救援隊現在正在調動潛水人員試圖潛到水面之下,看看是否還能搜救出幸存者。
  而姑蘇這邊雖說沒有被海嘯波及,但馬上他們就會知道還有別的生物在打著這方城市的主意。

  第二十九章

  這晚,地底的籐蔓開始蠢蠢欲動,地面之上那些鮮活的血肉之軀死死的誘惑著它。待到夜深之時,沙沙的響聲再次的想起,就算是還沒睡而聽到這聲音的人都會以為這是風吹動樹葉之時發出的摩挲聲。
  ‘沙沙、沙沙……’一陣寒風帶起了所有樹木的搖晃,本就茂密的樹葉更是相互摩擦著,發出了聲響。今晚因為害怕而歇息在外間的人們紛紛靠近火堆,搓著手,相互說笑著。
  雲嶺也拉著司馬坐在一堆火堆旁邊,聽著身旁別人的話語。司馬厲在有一陣寒風襲來的時候,下意識的向雲嶺這邊靠了靠,本就因修煉而六靈敏的雲嶺第一時間發現了身旁司馬的動作,想了想,干脆的解開了自己的大衣鈕釦,將一旁的司馬拉到了自己的懷中,隨後再將自己敞開的大衣裹緊。
  這一系列的動作,司馬厲覺得的理所當然,而一旁的正好是認識這兩人的吳澤,“嗨,哥們,我說你們也不必這樣秀恩愛吧,要知道,我們這些單身的人可是會羨慕嫉妒恨的啊!尤其是在這長夜無眠的夜晚!”說著,給了雲嶺一個意味深長的猥瑣眼神。
  而另幾人也都是雲嶺的同班同學,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不禁取笑道“吳澤,你要是羨慕他們倆,也快去找一個啊!”
  “哥愛的可是軟妹子,可不是硬漢子!”說著,還斜眼看了看不受影響的雲嶺二人。
  雲嶺聽著幾人越說越離譜,只是笑笑,並沒有解釋,畢竟這種事情,是會越描越黑的,清者自清,還是讓時間證明一切好了。
  若是吳澤現在知道雲嶺心中所想,定會一口老血噴在他臉上:泥妹,這樣濃濃的甜蜜氣氛都快要戳瞎他的24K鈦合金狗眼了,不是基情四射,難道還是簡單的‘兄弟情’,鬼才相信吧!
  而司馬厲則是躺在雲嶺懷中閉目養神著,並不管他們說什麼。就這樣,這幾人說說笑笑,也將白日那恐慌的氣氛給減消了不少。
  而另一些小情侶們更是趁著這難得的機會,相互說著貼心話,因為安排了老師和保安的巡查,所以也沒人敢溜出去約會。
  而整個姑蘇市,卻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這個晚上,更多的人消失不見,而那些地面之上的植物卻是越來越旺盛,在冬日開花的臘梅的香味也是愈發的濃烈起來。
  地下,那株母體伸出了更多的籐蔓,開始接觸那些種植在地面之上的蔬果,農作物,使得這些作物的成熟期大大的減短,更甚有的只需一夜,就已經成熟了。
  第二天一早,學校大廣播就響了起來,原來地震餘波已經過去,所有人都開始正常上學。不過介於昨天的慌亂,學校決定休假一天,在繼續上課。
  而被虛驚了一場的姑蘇市,也在今天一早恢復了正常,那些長得旺盛的蔬果們就這樣在菜農喜慶的目光下一車車的拉往各個超市和農貿市場,新鮮上架了。
  危機解除,雲嶺自然和司馬厲膩在空間中不出來了。小院外面那塊雲嶺整出來的花園,被司馬當做菜地使用,已經長滿了蔬菜,現在司馬已經不出去買菜了,都是在這塊菜地上自種自用,而旁邊的寵物全也被拿來養著雞、鴨、鵝、豬等肉食類動物,每次雲嶺起床出去做早課,看著一窩子的雞鴨在吵吵嚷嚷的,就忍不住嘴角抽搐。
  再看看正在廚房准備著午餐的某人,雲嶺突然覺得自己的生活好像一直在學習、和阿嶺相處以及一日三餐之間徘徊。
  這樣想著,雲嶺就覺得自己有些不知足,現在的生活雖然平淡,卻很是溫馨,這樣,就很好了。
  司馬厲在廚房中忙活著,想著昨天一天阿嶺對著餅干時候委屈的模樣,他就覺得好笑。多大的人了,竟然還是這樣的孩子氣。不過在仔細想想,司馬發現阿嶺卻是還只有十八歲。
  想到這裡,司馬的笑容中多了幾分包容和寵溺。但隨後想到昨天發生的事情,司馬厲臉上的笑意立馬消失不見,眉頭更是緊緊皺起。他知道,大變已經在人們還沒有意識到的時候開始了,但上輩子他對於南方的情況一點都不了解,也不知道這邊會遭遇到什麼災難,雖然爺匿名在幾個不引人注意的網站發了些末世保命貼,但大多數人都認為這是嘩眾取寵。這樣想著,司馬就有些無奈,後來也想通了,不管是什麼樣的大災,只要雲嶺在身邊,他就覺得很滿足了。
  再看著鍋中的燉著的雞湯,司馬厲靜默了一會兒,看來是時候准備一些方便一點的食物了,這樣以後要是不方便進空間,至少可以吃喝不愁,雲嶺也不需要愁眉苦臉的了。
  想做就做,司馬厲想著,立馬開始了和面,打算多做幾屜各種餡料的包子,反正空間內,食物放多久,都是剛剛出爐的樣子,還能多受靈氣的侵染呢!
  當雲嶺進入廚房的時候,就看見司馬正在和著面,而旁邊的發酵箱中已經擺好了兩大盆和好的正在發面的盆子了,“司馬,你和這麼多的面做什麼?”雲嶺有些好奇,畢竟就算做包子也不需要這麼多的面啊!
  本就在用力和面的司馬看見雲嶺一臉疑問的站在自己身邊,眼神一亮,直接將手中的和著面的盆子遞給雲嶺,“阿嶺,洗下手,將這一盆面和了!”說著,不等雲嶺開口,轉過身去准備包子的餡料了!
  司馬將牛肉、羊肉、豬肉個拿出了一盆,隨後開始剁肉餡,先要做的是豬肉餡的包子,司馬將豬肉用絞肉機絞碎,加上蔥末、姜末、醬油、鹽、色拉油、味精,隨後開始朝著一個方向攪拌,這樣可以使肉餡吃在嘴裡更有勁道。
  將豬肉餡調好之後,司馬又用同樣的方法調好了牛肉餡和羊肉餡,將這三盆調制好的餡料放到一邊,司馬開始調制起蔬菜包子的菜餡來。
  第一個要做的是青菜香菇包子的餡料。司馬將剛剛從儲物室裡拿出來的青菜和香菇洗淨,隨後先用開水滾一遍,然後再用涼水沖洗,瀝干水後,切碎,最後用紗布擠干水分。放上香油、碎蔥、姜末、味精和鹽攪拌均勻,隨後司馬將做好的餡料放到一邊。
  然後開始制作起白菜餡、韭菜餡、菜肉餡、豆角餡、三鮮餡等包子的餡料。等一切都做完的時候,雲嶺已經和完了五盆面,而司馬則是繼續為這些剛剛和完的面開始放酵母,等待著發面。
  而一開始的兩盆面早已在發面箱中准備完畢,就等著雲嶺將它們拿出來,開始做包子了。將先拿出來的一盆面團分成若干個小面團,隨後用手壓扁,再用擀麵杖擀成面餅,不用太薄,也不能太厚,當然這項工作也是由雲嶺完成的,沒辦法,誰讓他力道控制精確呢,而一旁的司馬早就將蒸鍋點上了火,開始包起了豬肉餡的肉包子了。
  二十九號一大早,雲嶺和司馬兩個人就早早用完早餐,出了空間,向教學樓走去,一路上的人來來往往,都在談論著前天的事情,更有好些人看著網上世界各地的慘象情不自禁的驚呼“天吶!”
  而網上世界末日的的謠言更是傳的厲害,弄得人心惶惶,根本不知道該干什麼。司馬厲經歷過更加動亂的時候,現在這種氛圍,對於他來說壓根兒不算什麼。而雲嶺雖然疑惑自己前世的時候並沒有發生這些災難,但心理素質放在那兒呢,所以也不是很緊張。
  當二人坐到教室中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來了。坐在前排的幾位一看見雲嶺和司馬進來了,就開始掉過頭來,神神秘秘的。
  “哎,雲嶺,看了沒,那些報道,還有那個帖子,雖然被刪除了,但我們估計有很大的可能是真的!”外號‘胖子’的家伙擠開其他人,小聲的說道。
  “哎,胖子,你可不厚道啊,怎麼雲嶺一來,你就把我們都擠走了啊!”胖子身旁,有些高瘦的眼鏡男笑道。
  “對啊,胖子,人雲嶺已經有另一半了,你再殷勤也沒有用的!”旁邊另一個矮個兒說完,大家又是哈哈大笑。
  胖子一聽,也沒有生氣,而是笑的猥瑣的回道“哥愛慕的可是校花柳晴晴,那可是我夢中的女神!”說著,面上的猥瑣之色越加濃烈。
  瘦高個的眼鏡君劉鈞嗤笑一聲“我說王胖子,你這可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啊,我聽說上次那什麼藝術系的楊大才子都沒有俘獲得了柳校花的芳心,你還是早點死心吧!”
  “哼,你們知道什麼,當今這個時代,流行的就是美女野獸和美男恐龍的搭配,你們沒見著人文系的系花就是被機械系的那個野獸給叼走了麼,這說明胖爺還是有點機會的!”說著,自戀的擼了擼自己的頭發,臉上全是蕩漾的表情。
  周圍的人一看胖子那滿臉猥瑣樣,均是嘔吐表情,而劉鈞的表情更是誇張,直接假暈過去,看得胖子很是不爽的揍了他一拳。
  這麼說說笑笑,周圍的氣氛也輕鬆了下來,雲嶺才有機會問道“什麼帖子?你們知道的,我不怎麼上網的!”

  第三十章

  矮個兒齊康看見一旁還在鬧著的胖子和瘦子兩人,很是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才開口解釋道“昨天我去國外網站逛了一圈,咳咳,你們知道的,我比較擅長電腦技術。結果發現國外很多帖子和報道都涉及了一些國內所沒有披露的消息!”說道這裡,齊康有些擔憂“我們發現,國外很多帖子上報道了食人樹的存在,不僅是食人樹,而且還有食人植物和動物!”
  而聽到這裡,原先打鬧的眾人也一陣沉默,雲嶺看了,則是笑道“現在我們還不知道具體情況,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想你們還是多多收集一些食物才是正事吧!”
  原先還低沉的氣氛因為雲嶺的一句話,立馬熱鬧了起來,王胖子更是連聲附和“對對,多少末世小說都是食物缺乏,我們還是趁著這段時間多多收集食物吧!”說著,竟然直接一個電話給了他老爹,千叮嚀萬囑咐讓他爹娘多多收集食物以防萬一。
  被王胖子這麼一攪合,其他人也開始打電話的打電話,發短信的發短息起來,而不一會兒授課老師就到了,上午的兩節課也開始了。
  當下課鈴響起的時候,講台上的老師也已經走人了。而雲嶺被司馬拉著,自然是和司馬一起出了校門。當兩人來到附近一家大型超市的時候,才發現現在的超市中簡直是人山人海,各個都推著幾輛購物車,有些甚至是全家出動。全在食品區搶購著食物。
  司馬也沒有去管這些,而是直接拉著雲嶺去了藥店,將其中所有要用到的藥物掃購一空,隨後又到調料區買足了油鹽醬醋等,省的以後想要燒菜的時候發現調料不夠,就不好玩了。
  而雲嶺則是任勞任怨的在司馬身旁推著兩輛購物車,等二人來到冬衣專賣的地方的時候,雲嶺又被司馬拉著試了冬大衣、羽絨服等衣物,隨後在一旁有些冷清的專賣登山旅游用品的地方買了登山包、鞋等一系列的東西,最後又買了寫煙和酒,將四個購物車堆得滿滿的才出去結賬。
  二人找了一個隱秘的地方將結完帳的東西全部扔進了空間,隨後手牽著手,開始逛起了大街,不知不覺間就到了糕點一條街,這條街上,有專門賣那種菜團子的,十塊錢五個,很是好吃,上次兩人來玩的時候,一口氣買了五十幾個,結果還是讓雲嶺一頓消滅的干干淨淨。
  這次來,兩人正好趕上菜肉團子出鍋,現在來這裡的人少之又少,整個一條街都沒有幾人,估計全去超市搶購了,雲嶺看見自己愛吃的團子,很是高興,干脆全部買了下來
  。司馬後來數了數,共有三千多個。
  而一旁的糕點店中,雲嶺也是直接將那些剛剛出爐的,司馬愛吃的小小糕點全部掃蕩一空,就連糖果屋都沒有放過,全部給老板來了個清倉處理。
  這條街的老板都是高高興興的點著手中的錢,歡歡喜喜的將這位大手筆的顧客送走,提前打烊,也要去超市搶購東西了。
  而那些被扔進空間的菜團子好似受到牽引一般,從內部冒出一縷翠色的氣息,隨後飄蕩到了那棵翠綠的小樹身體之內,原本只有三片樹葉的小小樹苗,在吸收了這些氣息之後,樹身之上,竟又長出了一片嫩芽,煞是可愛。
  而被吸收了這些氣息的團子,則是沒有什麼變化,依舊冒著熱氣,在空間中接受著靈氣的侵潤。
  當二人回到學校,正好是午飯時間,雲嶺想著今早司馬燉的老鴨湯,口水就不自覺的分泌過多。司馬看著雲嶺這個樣子,哪還猜不到他心裡想的什麼,干脆的拉著雲嶺一起進了空間,隨後開飯。
  而此時的學校食堂,卻有大批剛剛吃完飯的學生直接暈倒在地,引起了整個學校的恐慌,還是老師和學校領導來的及時,立馬打了120,送到了附近醫院之中。
  所有人都以為是食物中毒,但到了醫院一看才知道,現在的醫院竟然源源不斷送進這種怪病症。整個醫院都開始了人滿為患。就連有些醫生在吃完飯之後,都直接昏迷不醒,讓醫院的人手更是緊張不已。
  而住院的人也是形形色色,上到各位市級領導,下到掃大街的環衛工人,都是昏迷不醒,基本上姑蘇現在所有的醫院都是住滿了昏迷的人,而市裡那些還沒有昏迷的領導也開始出面上電視講話,呼吁市民理智對待這件事情,不要沖動,國家和政府會想出辦法的。
  而此時的網絡之上,也到處是這種昏迷的信息,原來不止是姑蘇,就連首都上京都是有這種情況發生,只是較少而已。而上京派來的專家組在當晚很快抵達了姑蘇,開始了研究。
  因為是午餐時間才發生的事情,所以很多人都不敢吃晚飯了,干脆的啃起了方便面和餅干,而另一些人則是不怕,照樣吃著新鮮蔬菜,隨後倒下昏迷不醒。
  這一發現使得所有人都肯定了是飯菜的問題,後來經過專家的實驗,米飯沒有問題,問題出在那些新鮮蔬菜之上。只要吃過當天的新鮮蔬菜的,基本全部陷入了昏迷之中。2448
  由於所有人都
  離不開一日三餐,所以這個事實一揭露,所有人都恐慌了起來,更有人將今天剛剛買回來的蔬菜全部扔掉,只吃包裝食品。
  一時間,每個人都風聲鶴唳起來,超市當中所有的方便食品全部再次脫銷,而那些科研人員對於這些也沒有很好的解決辦法,只得呼吁大家盡量少吃新鮮蔬菜,先暫時吃著包裝食品。而市裡領導們則是號召大家冷靜下來,國家已經就近調遣食物過來了,相信今天晚上就會有一批無污染的食物隨著運輸飛機直接抵達金陵,隨後由高鐵直接運過來。
  而送進醫院的那些昏迷人士,在這第一個夜晚則是靜悄悄的睡在病房之中。待得子夜之時,所有睡在床鋪之上的人全部直挺挺的站了起來,隨後好似有牽引一般,就這樣直蹬蹬的向外間走去……
  開門,一個個病房的病人就這樣直直的排著隊,走了出去,詭異而安靜。而每層病房的地上都匍匐著一些讓人很會忽視的樹籐,一發現值班醫生和護士立馬直撲而上,捂嘴、捆綁,整個動作一氣呵成。而再看醫院走廊上的攝像機,則早被這些樹籐給卡擦折斷,而值班室的醫護和保安人員,也被直接捆綁結實之後,拖走了。
  有位半夜如廁的家伙剛剛出來就看見幾根樹籐將醫護人員團團捆住,隨後一個又一個病人從各自病房出來,雙眼緊閉的直直朝下走著。這種詭異而驚悚的場景嚇得那人直接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連呼吸都直接憋住了,就怕被那些樹籐也給綁走……
  等這位陪護憋得臉都發紫之後,才發現醫院之內已是一片冷清,連絲人氣都沒有。
  醫院之中的燈光本就昏暗,現在一看,更加讓人覺得陰沉,不遠處的提示牌上那綠油油的光芒一閃一閃,嚇得這位陪護直接縮回原先呆著的地方,再也不敢出來。而在他縮回去之後片刻,一條樹籐沙沙的游梭在各層的地面之上,查找著落網之魚,直到確定再也沒有一個遺漏之後,這條樹籐才緩慢的游向地下,回歸母體而去。
  等這位陪護的仁兄顫顫抖抖的向警局報了案,時間已經快接近早晨六點了。偌大一個醫院就連門衛都沒有剩下,警察來的時候就看見大門敞開,卻無半點人聲。
  一切都顯得詭異而寂靜,所有警察持槍入內,根據報案者所說在五層廁所的偏僻處找到了縮成一團的陪護。
  等那位縮成一團的仁兄看見這麼多警察兄弟的時候,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看得所有人都不知所措。
  等這位發洩完畢之後,立馬要求轉移陣地,堅決不再這麼晦氣的地方呆著了。辦案人員也理解這位的心情,很是好心的將他請去了警局坐坐。
  而其餘的警員全在查找著醫院眾多病患和醫護人員的下落,只可惜一點線索都沒有,就連攝像頭都沒有拍下什麼畫面,昨晚的攝像頭更是直接被人拉了電線,斷電了。
  當這位唯一的幸存人員斷斷續續的在眾人的包圍中說出昨晚的事情之後,所有人都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其中的大隊長更是連連問道“你確定?沒有眼花?”
  問的這位經歷過生死之劫的陪護心頭火起,“老子兩只眼看得真真的,就是那種樹籐快速的將醫護人員捂嘴、捆綁,隨後在地上拖著出去了,那些病人全部都是雙眼緊閉自己跟隨著那樹籐走出去的!”說著,還喘了幾口粗氣,可見是被氣急了。
  所有人再次經由這位陪護人員的確認之後,才對這件事半信半疑,畢竟這太不科學了,完全不是人力所能達到的。
  正當大家一籌莫展之時,又有一批昏迷人員住院了,這下子所有人都不知道怎麼回事了,不是說不吃新鮮蔬菜就行了麼,怎麼還會有這麼多的人住院呢!這一點,所有人都想不通。
  當然這麼多的人再次住院,消息想封也封不住,基本上姑蘇市的所有市民再次知道了不能吃新鮮肉食,就連水都要注意了,於是,超市中的臘腸、礦泉水等又再次被掃購一空。

  第三十一章

  這幾天,平時熱熱鬧鬧的校園中空蕩蕩的,不知道是全部縮在宿舍還是住院了。雲嶺並沒有過多的追究,因為學校決定提前放假,明天就可以收拾包裹了。
  這樣的決定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學校中的學生在第一次昏迷事件中基本就少了一大半,隨後幾天又陸陸續續的有人住進了醫院,在這樣下去,這座校園基本就要空下來了。
  既然姑蘇這次的事故這麼嚴重,那麼還不如讓學校裡的學生們回到自己的家鄉,這樣也不至於會全軍覆沒。
  第二天,雲嶺和司馬收拾好行李,干脆的出了校門,來到了雲嶺開學的時候吩咐雲一買下的新房之內。現在每個地方都不怎麼太平,雲嶺也不知道要回哪裡去,干脆就在姑蘇這邊歇下腳,打算考察一番在出發。
  “司馬,就是這裡,你看看喜不喜歡!”雲嶺打開門,站在一邊,對著身旁的司馬厲笑道。
  司馬厲走進去,看著這套三室二廳,裝潢簡潔大方的屋子,點了點頭,隨後就坐在了沙發上,看著身旁的雲嶺,有些憂心“阿嶺,我們估計要離開這座城市了!”
  “那你打算往哪邊走?”倒了一杯茶,雲嶺問著坐在身邊的人,將一杯熱茶遞了過去。
  ‘京都不行,前世時,自己一出來就聽說沿海一帶多地震和海嘯,就連京都已經搬離到中原地區的長安去了,那麼自己與雲嶺只要先到長安,到時候京都搬遷過來,自然是安全的!’這樣想著,司馬面上的憂慮也去了不少,直接找出了地圖,查看起長安的地形圖來。
  雲嶺看了,也沒有出聲,只是去另幾個房間將滿滿的物資全部收回空間之中,有用沒有的全部帶走,最後整個屋子只剩下客廳中還拜訪著一些家具,其餘全部都空了。
  而此時,司馬厲也查看好了地圖,干脆的拎起包裹,拉著雲嶺出了門,“阿嶺,我們現在就去火車站,乘火車去長安,這個城市還是盡快離開的好,我總覺得不安全!”
  聽了司馬的話語,雲嶺也干脆的和司馬厲一起出了小區,打的到了汽運北站,打算直接買票離開這個城市,抵達長安。只可惜,蘇州沒有直達長安的高鐵,就連動車都沒有。
  無奈,司馬想了想,先搭乘到金陵,隨後直接轉車或者搭飛機過去,都是一樣。既然這樣決定了,兩人干脆的擠進人群,開始排隊。隨後買了兩張去金陵的高鐵票。
  而此時的地下世界,那株碩大的母體周圍全被人影所埋沒,而周邊的籐蔓之上也掛著一個個的人體,不斷的有新的籐蔓從母株之中抽長而出,就連母株上方的傘蓋都愈發的綠的翠眼。
  而母株本身更是血氣十足,好似隨時都能突破上方的土層,到達地面之上。這種危險的情況沒有一人發現,地面之上的人們還在為那些無故失蹤還有昏迷的人感到擔憂。
  當兩人坐上高鐵之後,才發現這班列次人很多,問了之後才知道原來是各大高校全都放假了,而且還有些人認為呆在姑蘇不太安全,想要回老家去了。畢竟快要春節也到了,是時候該回家過年了。
  好不容易在車上找到位置,幸好位置連在一起,是兩人座,這樣反而方便了雲嶺和司馬二人。兩人一入坐,司馬就將早上做好的雜糧小飯團和一大杯酸奶拿了出來,遞給了身旁的雲嶺。隨後才拿出自己愛吃的牛奶泡芙一口一個的慢慢吃著。
  雲嶺對於司馬的動作很是熟悉,接過來解開袋子就著酸奶吃起了紫色的小飯團。看到靠窗的司馬沒有拿出飲品,雲嶺干脆的將早上幫司馬泡好的蜂蜜水從行李包中拿了出來,隨後就著保溫杯,到了一杯熱騰騰的蜂蜜水,遞給了身旁的司馬。
  二人的一番動作,親密而自然,看得周圍的人都有些詫異,但也沒說什麼。畢竟這年頭,什麼事情都有,眾人早已見怪不怪了。
  當高鐵終於啟動的時候,司馬感覺心底終於舒了一口氣。畢竟自從這兩天發生了連續不斷失蹤人員來看,司馬的內心很是不安,總覺得這件事可能還有後續。
  而此時的姑蘇市內,地上突然多出了許多灰褐色的籐蔓,隨後整個地面開始震動,頻率越來越快,好似地底之下有什麼東西正要破土而出一般。就連已經駛離站口的高鐵之上都能感受到這種震動。
  但這種幅度並沒有使得正在高速行駛的車輛停速下來,而坐在床邊的司馬則是很快就注意到那些鐵軌兩旁散落的不起眼的籐蔓,立馬警覺的猜到了什麼,直接收拾好了身旁的包袱,就連一旁有滋有味看著雜志的雲嶺的行禮都替他收拾妥當,隨後才伸手緊緊握了下身旁的人。
  “司馬,怎麼了?”被司馬拉回神的雲嶺看著身旁人一臉嚴肅,眼中甚至有著不常見的緊張之後,連忙丟下手中的雜志,擔憂的問道。
  “阿嶺,你看!”當雲嶺從司馬讓出的窗戶中看見外面那零零散散的籐蔓的時候,眉頭也微蹙了起來,“這些東西生長的速度好快啊!”
  隨後一把握住司馬的手,笑著道“沒什麼,我會一直在司馬身邊的!”
  司馬看著雲嶺那堅定的神色,最終露出一抹淺笑,隨後點頭“嗯,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這樣說著的司馬摩挲著自己包中那剛從空間拿出來的兵器,方才下定決心:絕不會讓身旁的人受到傷害。
  當列車快要駛出姑蘇市范圍的時候,突然,整個列車都是一震,隨後司馬發現車速在快速的減慢,而耳邊則是尖銳的刺音,好似整輛列車都被什麼拖住了似地。
  幸虧雲嶺下盤功夫穩,直接一把抱住了隨著列車動作而往前沖的司馬,在車內極大的沖力之下將兩人死死固定在了自己的座位上。而這麼一下子,整個車廂內的人員全部都脫離了座位,要麼貼在了車窗、車壁上,要麼被摔在了地面上,總之就好像急剎車一般,所有人都東倒西歪。
  此時的雲嶺再看向車外,才發現窗外的籐蔓在不斷的增加著,而且在試著纏上列車,向後望去,才發現列車的後半部分上早已纏上了一層又一層的籐蔓,也就是這種堅固異常籐蔓使得正在高速行駛的列車降下了速度。
  這個發現,讓雲嶺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干脆的拉起懷中的司馬,趁別人不注意的時候將二人的行禮扔進空間之中,隨後拉著司馬開始向前方的車頭走去,他們必須盡量向前靠去。地上全是跌倒的人群,道路又窄,十分不好下腳。雲嶺無法,干脆的一把抱起身旁的司馬,隨後運起功法,幾個跳躍,來到了通向另一節車廂的過道,在所有人奇怪的眼神中,進了另一節車廂,
  起起落落間,雲嶺來到了車頭後第一節車廂,隨後就和司馬站在了車廂前的過道上面,再次查看了一下外面的情況,才發現這邊的籐蔓要比後面少上許多,這個發現使得雲嶺和司馬都鬆了一口氣。
  當雲嶺和司馬站住片刻後,突然發現列車又快了起來,在向後看的時候才發現身後的車廂已經完全被層層籐蔓的力量拉扯的脫離了車頭,只剩下身後唯二的兩節車廂在車頭的帶領之下快速的行駛著。
  這個結果使得雲嶺突地鬆了一口氣,畢竟逃過了一劫,至於身後那些車廂中的人最終會怎樣,那就不是雲嶺他們有能力來管的了。
  可惜還沒有等雲嶺鬆下一口氣來,列車的速度再次減緩下來,隨後一根根張牙舞爪的籐蔓們快速的滑進車廂,“啊,救……”命字還未出口,就已經被籐蔓上突然冒出的綠葉給遮住了口鼻。後節車廂中的所有人就這樣全被打包捆走了。而有些人想要跑到前面來,可惜兩邊的門被見機快的乘警給鎖了起來。
  所有第一節車廂中的人都看到了後面的景象,“那、那是、什麼、什麼怪物!”此時,車廂中突兀的一句顫抖的問話,令得所有人回過神來,全都思考著那些會捆綁活人的好似籐蔓一般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有些人還專門拍了照,錄了像上傳到微博或者空間之中,像別人詢問著。
  而第二節車廂的脫節也在雲嶺的意料之中,只不知這最後一節車廂,會不會有幸運女神的光顧。這樣想著的雲嶺手中已經握了一把三寸長的桂木釘,這些桂木釘是雲嶺拜托萬寶准備的,采取的都是陽氣最重時候的桂木,削斬成釘,專門克制樹精、草精類的生物。
  當又一根有些粗壯的籐蔓穿透列車的門窗,鑽了進來的時候,雲嶺快速的將一枚桂木釘釘了上去,將那條籐蔓直接釘在了車壁之上。
  能穿透車壁的堅硬籐蔓,抵不過一枚小小的釘子,當那枚給它巨大威脅的桂木釘輕易的穿透它的身體,將它釘在車壁上的時候,所有剛才還在尖叫的人全部都愣了愣神,好似無法接受現下的有些過於戲劇性的局面。
  那根被釘住了的籐蔓不甘的絲絲的幾聲,隨後垂落了下來。雲嶺走上前去,那個座位的人全都悄悄的挪了出來,以讓這位實力強悍的家伙進去。
  用手摸了摸被釘死在車壁之上的籐蔓,充沛的生命力第一時間傳遞了過來,雲嶺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木質切刀,很是輕易的將那節籐蔓切割了下來,將釘在車壁上的桂木釘也給拔了下來,隨後拎著籐蔓又重新走回了自己剛剛站著的位置。

  第三十二章

  司馬看見雲嶺走過來,接過他手中那根長長的籐蔓,揣進剛剛拿出來的空包裹中,隨後才問道“阿嶺,怎麼樣?”
  雲嶺摩挲著手中兩尺長的木質切刀,想了想,才抬頭“司馬,待會兒要是再有這種籐蔓進來,我會直接將他們釘在地上,你到時候就用這把切刀狠狠砍下去,記得將那些砍下來的籐蔓收好,說不得這東西有大用!”
  接過雲嶺遞過來的木質切刀,看得時候覺得應該很輕,但真正拿到手上的時候,司馬才感覺到這刀沉甸甸的,重量不輕。
  此時,原先還有些慌張的乘客們情緒已經平靜了下來,而車壁上卻又接二連三的鑽進了粗細不一的籐蔓,雲嶺見機,手中的三寸桂木釘又快又准的釘住了那些想要逞凶的家伙,而身旁的司馬,則是快速的將那些被釘住的籐蔓一一割砍下來,連著木釘一起放進了身旁的包裹中。
  他們二人配合默契,往往雲嶺一個眼神,司馬就知道要往哪兒切割,而那些乘客則是紛紛趴在地上,省的礙了事,到時候拖累的一車人。
  當列車終於駛離這段危險軌道之後,雲嶺和司馬才鬆了一口氣,畢竟不管誰在這麼小的空間內高強度的運動著,都是一件夠嗆的事情。
  當車窗外遠遠看去那些張牙舞爪的籐蔓在身後不斷的揮舞著,所有幸存者都是一陣驚愕,隨後就是歡呼“太好了,我還以為死定了,沒想到車上竟然有大能啊!道尊保佑!”一二十出頭的小伙子哈哈大笑,好似要將剛剛心裡的恐懼借此全部笑出來一般。
  “天吶,那些是什麼怪物,難道是末日到了!”還有些人處於迷蒙之中,腦子還沒轉過來,有些發懵。
  而一旁的雲嶺和司馬則是心思重重了起來。等到列車好不容易進了錫山火車站,一行人才覺得是脫離了危險。不用於死神做斗爭了,雲嶺拉著司馬快速的下車,隨後找了個廁所兩人一起進了空間,開始研究起這些堅硬異常的籐蔓起來。
  雲嶺看著這一捆粗細、長短不一的褐色籐蔓從切口處散發著濃郁的生命力,很是好奇,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大樹才會有這麼多的生命力提供呢!
  腦子中想著這些有的沒的,手上的動作卻是不停,麻利的用切刀將這些籐蔓切割、剝皮,隨後看著籐蔓內流下來的生命力蓬勃的翠綠液體,趕緊讓司馬拿了一個以前放著培元丹的玉質長頸瓶,隨後將這些液體全部都滴落進玉瓶之中。
  就這樣,雲嶺剝皮,司馬則是將這些剝了皮的籐蔓上流下來的液體滴落進玉瓶之中,二人卻沒有發現院子外那棵小樹苗開始搖晃起為數不多的嫩葉子起來,就連空間中的靈氣都開始了流動。
  當二人做完這一切的時候,雲嶺很是敏銳的察覺到了空氣之中的變化,站起來靜靜感受了一會兒,才拿著那些被壓搾完了的籐蔓,拉著司馬出了院子,來到中間作為分界線的那棵翠綠的小樹苗旁,將懷中大捆的籐蔓丟到樹苗的根部,隨後就和司馬兩人直接出去了,畢竟現在情形嚴峻,總要早早離開了這個危險的地方才行。
  當司馬和雲嶺出來之後,注意了一下四周人們臉上的神色,發現很多人臉上都充斥著擔心、好奇和恐懼,猜測到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干脆的去了售票處,買了去往金陵的車票,乘著上車的空閒快速在不起眼的地方躲進了空間之中,畢竟上一輛高鐵發生那樣的事故,肯定會有人過來調查,二人不想要惹人注意,當然要小心一些。果然,沒一會兒,就有一批警員上車來調查,見連廁所之中都沒有人,才下了車去。
  空間之中,那棵樹苗突地好似長高了一個頭一般,就連枝椏都多了兩個,樹葉更是多了好幾片。雲嶺和司馬一進來,就看到整棵樹苗嘩啦嘩啦的舞動著枝椏,好似在歡迎二人一般。
  就連樹葉之上都開始滴落著顆顆璀璨的露珠,看得身旁的二人一陣驚訝。
  司馬也不去管繞著樹苗不停研究的雲嶺,而是看著腕間的手表,計算著到達金陵火車站的時間,他們必須比火車到站快幾步下車,否則就有些不安全。
  等看到腕表時針指向三的時候,而分鍾指向六的時候,估摸了一下子,司馬干脆的拉起一旁興致勃勃的雲嶺,出了空間,隨後打開廁所的窗戶,二人就這樣直接躍了出去,到底是最後一節車廂的最末尾,所以也沒有人注意到。
  雲嶺起身,拍了拍衣服,趕忙拉起一旁的司馬,擔心的問道“司馬,有沒有受傷?”
  搖了搖頭,司馬反手握住了雲嶺的手,隨後二人找了個偏僻的地方,拿出了裝在空間之中的汽車,直接按照GPS定位的指示開始向金陵城中駛去。
  等離得金陵城不遠處,二人下車,在角落處將車收了起來,隨後直接走到一旁的道路旁,打的進了城。兩人找了一家五星級酒店,直接入住進去,之後看著金陵城一切正常,才發下了心來,看來姑蘇的怪病沒有蔓延到金陵來!
  在酒店的套房之中,雲嶺和司馬都稍稍放鬆了腦中繃著的那根弦,開始將電腦拿出來收集起資料來。
  等在幾個秘密網站逛了一圈之後,司馬的臉上終於浮上了嚴肅的神色,而去洗澡的雲嶺則是不管這些,正在那泳池般大小的浴池之中,來回的游著呢!
  幸虧是今天早上他們兩個人早走了一步,否則定會被困在姑蘇城中出不來,司馬看著網站之中那張有些恐怖的圖片,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的背已經濕透了。
  重重籐蔓包裹著的城市,密不透風,連只鳥兒都飛不進去,而若隱若現的空隙之間,還能看到裡面每根籐蔓之上都串聯著一具具人體,至於最高處的樹籐,則是張牙舞爪的在空中捕捉著飛近的鳥類,司馬厲甚至還看到幾根碗口粗的籐蔓裡纏著一架直升飛機!
  此時的司馬厲又想到了早上那班本來要從姑蘇到達金陵但卻是因為這些籐蔓的原因而不得不中途停在錫山火車站,想著安歇籐蔓的攻擊力,司馬再次開始慶幸起身邊有雲嶺的存在了!
  等得雲嶺圍著浴巾大咧咧的出來的時候,司馬已經在收拾酒店送上來的晚餐了。
  “司馬,有什麼好吃的啊?”雲嶺一看酒店的餐車還在這裡,再看看上面大盤子、小盤子一大堆,就眼睛發亮,
  腳下的步子都不知不覺的快了不少,而因為他的大幅度動作,圍在胯間的浴巾也直接從下方開了一個口子,就好似女子的旗袍一般,隱隱露出裡面的風光。
  司馬厲看著一無所知的雲嶺,眼中的暗色愈發的濃烈了起來,心中叫囂著想要抱一抱此時圍著餐車的遲鈍男人,但最後還是克制了下來,畢竟自己就算現在跑過去在他胸口蹭一蹭的話,這個男人大概也會以為自己在不安吧。
  想到這裡,司馬厲就覺得一陣挫敗,到底這個遲鈍的人什麼時候才能開竅啊!司馬厲開始覺得自己大概真好好好策劃一番了,否則以後這個男人被別人勾去了,那真是沒法子哭去了。
  想到這裡,司馬也沒催著面前的男人快點穿衣服,既然現在沒有福利,那眼睛多看一點也是好的吧。
  雲嶺就這樣在司馬時不時隱晦的掃過來的目光之中歡快的用著餐,等終於吃飽之後,這家伙竟然直接將浴巾一把拽了,隨後將睡袍拿出來穿上,而此時的司馬,則是正當光明的看著雲嶺一身有著流水般肌線的好身材,隨後在雲嶺轉過身來的時候,又若無其事的低下了頭。
  雲嶺轉過身來就看到司馬正在認真的收集著資料,下載保存在電腦內,說不上什麼時候就會用到了。而他也沒有去打擾司馬,而是在司馬旁邊找了個位置,隨後又拿出了一塊桂木,開始認真的制作著桂木切刀,給司馬帶在身上防身用,畢竟從兩人幾次遇到這些籐蔓的時候就可以看出這些東西的威脅,更何況今天還親自上陣了一把,要不是今天那輛車跑得快,沒被那些籐蔓全部纏上,而且還有空間做後盾否則就算是雲嶺,也不敢輕易的冒險。
  姑蘇和中海的消息不時從一些小網站上偷偷傳來,但過不了多久,就會被禁、被鎖,感覺敏銳的人已經猜到了些事情的嚴重性,而一些遲鈍的人則是依舊八卦著,不過超市之中的包裝食品早已經脫銷多少回,每天早上都有老太太在各家超市門口排隊等待著超市一開門就可以直接蜂擁而至搶購產品。
  而賣著各種礦泉水、飲料的櫃台卻是最先空下來的,今年冬天不光沿海地區災難多,就連全國都發生了嚴重性質的大旱災。不管是南方還是北方,東部還是西部都是缺水缺的厲害,就連超市裡的原先一塊錢一瓶的礦泉水都漲到五塊錢一瓶了,更不要說是其他東西了。
  雲嶺對這些也聽聞過,只是慶幸他們收集物資的時候早,才沒有像現在這樣大冷天的還在外面排著隊的。
  “司馬,試試,看合不合手!”雲嶺將手中最新完成,就差刻上加固陣法的木質切刀遞了過去,期待著看著他。
  司馬厲接過雕刻的精致的切刀,隨手舞了舞,然後愛不釋手的反復摩挲著“很稱手,而且我也很喜歡!”
  聽到這話,雲嶺才再次拿回切刀,隨後開始最後一步,克上自己唯二會的陣法,就算完事了。
  而司馬則是在室內的空地之上鍛煉起自己以前得到的一套功夫,務必讓現在的身手要比上一世強。
  二人就這樣在酒店中呆了一個星期左右,發現並沒有什麼事情,只是外面的氣氛卻緊張了氣來,雖然臨近過年,但還是能感覺到熱鬧之下的不安。

  第三十三章

  本來二人打算直接走人的,誰知道最近火車站、汽車站全部被政府占用,而一列列火車之中則是運輸著眾多的物資向中西部開去,還有的則是駛向錫山的火車,全部都是軍人,想必,現在錫山應該都是軍人接管了吧,畢竟那些籐蔓的蔓延速度實在太快,誰也不知道它們什麼時候就會生長向錫山市。
  而且金陵本就存在著軍區,雲嶺和司馬二人覺得在這裡呆上一段時間也不無不可,畢竟現在情況還處於未明階段,還是稍安勿躁的好。只有等情況明了,二人才好早作打算。
  既然決定了,雲嶺和司馬厲也沒有含糊,每天都縮在套房之中鍛煉著自己,雲嶺更是在空間之中,狠命鍛煉著自己的實戰技巧,自從這家伙發現司馬的實戰技巧十分高超,就死皮賴臉的纏著,天天與之對戰,雖然雲嶺的修為高,但起初沒有戰斗經驗,總是被司馬直接打趴下去,好在因為天天鍛煉煉體十式,身體異常靈活,而且肌肉的緊密度更是驚人,所以雖然是被揍得很慘,但並沒有多少的疼痛!
  晚上的時候,又要進入萬寶閣之中修煉,每天忙得連覺都沒得睡。而此時的司馬,則又是另一番景象,自從那日空間之中的小樹苗吸收了那些籐蔓之後,他的腦海之中就莫名其妙的多出了幾頁字符,雖然看不懂,卻又奇怪的知道是什麼意思。
  看著腦海之中的那兩個突然冒出來的陣法,司馬厲卻好像抓住了什麼一般,隨後就按照腦海之中的基礎氣訣開始修煉,因為那兩個陣法只有修煉了基礎氣訣才生的靈力,才能構建出來。
  這事情司馬也告訴了雲嶺,雲嶺聽了隨後就咨詢了一下萬寶,得知不會對身體有害之後就為司馬高興,畢竟這代表著以後司馬也可以活得長久,兩人能一直這樣相處,不會因一人的先去而悲傷了!
  而司馬所需的布置陣法的材料出乎了雲嶺的預料,竟然是那些籐蔓的籐身和籐皮,再加上那些充滿生命力的籐液,看來這些籐蔓雖然是凶殘了一點兒,但可真是一身是寶。
  就連那籐液,經過萬寶的處理,都變成了救命、修煉的靈液,萬寶還取了一個名字:生命靈液。雲嶺嫌長,直接靈液、靈液的叫。這些日子,白天雲嶺和司馬就靠著這些靈液修煉,晚上雲嶺繼續鍛煉身手,睡覺都被打坐給代替了。而司馬由於缺了材料,則是先用別的代替著,等布陣熟悉穩固了,雲嶺想著兩人是不是再回到姑蘇邊上,砍些籐蔓來用。
  就在二人這麼合計的時候,日子也到了一月十號,這一天,一大早的天氣倒是晴朗,多日不出的太陽也在此時露出了久違的帶著溫度的陽光。司馬看著外面那燦爛的光傾瀉下來的時候,很是著迷,所以他干脆的拖著還在不斷鍛煉的雲嶺到陽台之上曬太陽去了。
  “司馬,今天的陽光暖洋洋的,而且還沒有風,真是舒服!”躺在睡椅之上半瞇著眼睛的雲嶺對於今天的天氣很是滿意。
  司馬厲微微偏頭看著愜意的雲嶺,沒什麼表情的臉色頓時柔和了下來,綻出了一抹小小的微笑“是啊,好久沒到室外來了,這幾天都天天在室內鍛煉,阿嶺是不是覺得很辛苦?”
  正當雲嶺想要回答的時候,卻是敏銳的感知到身下傳來的輕微震動,這種震動的頻率很慢,但還是被雲嶺給抓住了。
  “該死!”雲嶺一下子從睡椅上坐了起來,這種行為讓身旁的雲嶺原本柔和下來的面龐也嚴肅了起來“阿嶺,怎麼了?”
  雲嶺仔細分辨著這種頻率,最終當他看向樓底下那無風自動的花園之時,心中的猜想越來越明顯。而司馬隨著雲嶺的目光看去,卻是看見底下花園之中的濃綠植被們好似異常的興奮,就連那些大樹都開始搖晃了起來。
  看到這裡是個傻子都明白了,這金陵恐怕也逃脫不了姑蘇的命運了。
  果然,眨眼間,地底開始往上竄出無數條黃褐色的條帶,揮舞著向四周掃去,站在九層樓上的陽台之中的雲嶺和司馬,清楚的看見這些條帶們肆無忌憚的穿梭在人群之中,每次一條籐蔓之上扎滿了人,就直接拖拽回地底,而遠處更是有碗口粗細的籐條直接沖天而起,各自交叉,將各個到路口堵得嚴嚴實實,一個人都不放過。
  司馬甚至看到有人開著越野直接撞上去都沒有打開缺口的,而那輛車更是被三五根手臂粗細的條籐捆綁嚴實,直接吊在了半空之中,而裡面的人全被一根根兩指粗細的籐條直接勒緊了脖頸,從窗戶之上拖拽了出來!
  種種景象看得所有人都驚呆了,有些人機靈,直接找了間屋子,緊緊的關上門,隨後就渾身發抖的祈禱著軍隊快點過來救援,而更多的人則是驚慌失措的到處亂跑,被擁擠的人群推到的更是不計其數,但那些在地上和空中搖曳著的籐蔓好似不願意放過這些好似游魚一般的人群,更是歡快的進了人群,打死掃蕩著,捕捉著……
  一瞬間,原先熱鬧繁榮的都市全部陷入到了恐懼尖叫之中,街道上出來購買年貨的人們好像無措的魚丁一般,不知道該怎麼才能逃脫掉獵手的捕捉。
  而雲嶺這邊,整座酒店從外開始被那些剛剛從地底竄上來的籐條包圍了起來,這些籐條好似爬山虎一樣,密密麻麻的開始爬上了酒店的牆壁,交錯的編織起一個牢籠,想要將酒店中的眾人全部困在裡面,而不遠處的其他高層建築物也都好似這座酒店一般,被密集的籐蔓爬上了牆壁,包圍了起來!
  雲嶺看著那些籐蔓蔓延的速度,直接將陽台之中的東西全部的扔進空間之中,隨後拉著司馬進了屋子,將通往陽台的玻璃門拉了起來,隨後房間之中的所有窗戶全部都關緊,而司馬則是將屋子中的所有家具、設備能拿的不能拿的,全部都塞進了空間。此時的司馬不禁慶幸起雲嶺堅持要住五星級酒店的最好套房了,因為這間套房的玻璃全是防彈鋼化的,想必,一時半會兒那些籐蔓也進不來!
  而雲嶺則是拿出這段時間制成的千年桂木制成的斬馬刀,躍躍欲試,想要給司馬多弄些籐蔓做煉陣的材料。
  “司馬,咱們將陽台上的玻璃門開個口子,砍些籐條給你做煉陣材料怎麼樣!”雲嶺這麼說著,已經是直接走到玻璃門前,打算開門了。
  司馬厲想著最近練手也差不多了,也是時候用真正的材料做出陣法看看到底威力怎麼樣了!這樣想著,也拿出了自己的斬馬刀,與雲嶺互成犄角之勢,在開了小半的玻璃門前嚴正以待。
  屋內所有的家具都消失無蹤,所以地方更是寬敞,足夠兩個人在裡面打滾撒潑了。
  沒一會兒,沙沙的聲響直接傳到了兩人的耳內,隨後二人就看見密集的籐條直接爬向了陽台之中,這一層本就是頂樓,所以這些籐蔓們只要在屋頂匯合到了一起,一座酒店基本已經被包圍完畢。
  所以當一大部分籐蔓都沿著陽台的牆跡線開始像屋頂攀爬的時候,還有小部分籐條好似聞到了活人的味道,開始想著各個房間游去。不一會兒,司馬耳中就聽到隔壁還有樓下傳來的慘叫聲,隨後叫聲戛然而止,好似有人大叫的時候被勒住脖子一般,整個樓層再也沒有半點人聲。全是沙沙沙的籐蔓爬行在牆上和樓道之中的聲響,聽的人毛骨悚然!
  微風拂面,明明是溫暖的晴天,但在這一刻,有多少人汗流浹背、冷汗不停的往外冒,連呼吸聲都要放輕在放輕,就怕一不小心被外間游曳著的殺人籐條找到!
  此時的雲嶺和司馬則都是陷入了這些細細籐條的攻擊之中,司馬還好,畢竟上輩子那麼多的戰斗經驗不是蓋的,很快地上就鋪滿了一層被他砍落的條籐。
  而雲嶺這邊,卻是時不時的被抽上兩下子,一開始的手忙腳亂在這些籐條的密集進攻之下也開始適應了起來,地上被砍落的籐蔓也開始漸漸的加厚起來,原先天天和司馬戰斗學到的經驗也開始發揮了出來,間或撒上兩把一寸長短的小小桂釘,將這些籐蔓死死定扎在地上,不得動彈,隨後在桂木釘的威力之下,漸漸沒了動作。
  雲嶺趁著砍條的功夫看了一下,隨後得意的笑了笑,不枉他這幾天苦練准頭,這次的兩把桂木釘真是一根都沒有浪費。
  這樣想著的雲嶺卻忘記了得意忘形這個成語,一下子又被兩條小兒手臂粗細的籐條抽冷子似地抽上了他的後背。也幸虧他鍛煉了煉體十式,否則,光這一下子,就可以要了他的命。
  被抽得後背發麻的雲嶺暗地裡估算了一下子,這兩鞭子的威力不下於三百斤的力道啊!要是抽在普通人身上,十有八九是活不了了,由此可見自己這段時間的努力不是白費的。
  司馬厲也看見了身旁幾步遠的阿嶺被抽了幾鞭子,心裡焦急,這手上的動作卻越發的狠戾起來,真可謂是刀刀要籐命,駭得那些籐蔓一時半會兒的也不敢進攻的,只是抬起頭,好似一條條蛇一般,在外圍游曳著。
  隨後好像是確定了這屋子裡的兩人難以對付,‘沙沙’了幾聲,干脆的撤退了。

  第三十四章

  這時候,雲嶺和司馬才停了下來,小心的戒備了一會兒,帶看到那些籐蔓真的退卻了,雲嶺才快速的上前兩步,將玻璃門死死鎖上。而一邊的司馬則是將這場戰斗的收獲,地上鋪的滿滿的一層籐蔓收集到了一起,而雲嶺也走到旁邊,一屁股坐下,開始將這些籐蔓上的桂木釘一個個回收,待到以後可以再利用!
  等將這些全部弄好之後,雲嶺的肚子也‘咕咕’的叫了起來,今天估計酒店是不能叫餐了,雲嶺一邊揉著咕咕叫的肚子,一邊可憐巴巴的瞅著一旁研究起怎麼在籐蔓上刻畫陣法的司馬,其嚴重的意味不言而喻,看得剛剛抬頭的司馬不自在的低下頭,收攏起地上的籐條,“我先去做飯!”隨後丟了這麼一句話出來,整個人就消失不見了。
  雲嶺有些疑惑,但聽到司馬的話語,心情很好的開始期盼起今天中午的午餐起來。就連再次抬頭時,看著那密布的籐蔓間透露出的星點光斑,都覺得很是美麗。
  毫無疑問,現在的金陵估計整片城市都被包圍住了,雲嶺看著外面團團編織的好似牢籠一般的存在,反而不是很在意,反正他和司馬又空間存在,不管是在哪兒,都能活得很好。本來雲嶺還打算再回姑蘇一趟,多收集點這些籐條,給司馬和自己修煉用,現在看來,到是不用了,外圍全是籐條,想要的時候就去砍兩捆,絕對的方便。
  想到這兒,雲嶺眼中暗光一閃而過,臉上的表情也好似狐狸一般,狡猾而奸詐。但只是一瞬間,隨後雲嶺面上又恢復了一開始的溫暖笑容,好似剛剛的表情猶如夢幻一般,不曾存在過。
  當雲嶺隨後也進入空間後,就聞見一股股香濃的氣息撲鼻而來,隨後雲嶺手中就多了一個瓷盆,裡面放了四個大大的松軟肉包子。
  “阿嶺,給,先拿著填一下肚子,要是不夠,那邊還有,我在燉個湯,馬上飯就好了,乖,做那邊去吃吧!”一連串的話,聽得雲嶺哭笑不得,看來司馬是把自己當成小孩子了吧,否則,怎麼連‘乖’都說不口了!
  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雲嶺嘴上叼著個肉包子,就這樣倚在廚房的門框上看著司馬在裡面忙碌,一時間竟出了神。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竟然就在那神游的時候將盤子裡的包子通通下了肚,摸了摸叫的更厲害的肚子,雲嶺干脆的直接提了一籠包子站在廚房門口開吃起來。
  而裡面忙碌的司馬,也會時不時的回頭,看一看門口吃的正香的青年,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就連手上的動作都輕了許多。
  此時的金陵城的每一個角落,都有少數的幸存者生存著,他們有的用手機上網求救,有的直接發視頻到網上尋求著幫助,或者是標明自己的地址,想要讓救援人員第一時間找到自己。
  而金陵城外,軍隊在不斷的轟擊著那些堅固的籐牆,可惜沒有絲毫的用處,那些指頭粗細的籐蔓或許堅持不住炮火的攻擊,但隨後籐牆又架起了一面全是由碗口粗細的籐蔓編織起來的牆面,這下子,炮火的威力都炸不斷這些疼牆了。
  隨之而來的則是更多的籐條拔地而起,隨後開始向著軍隊所在之地進攻,兩方剛剛交接,軍方的司令就發現這些籐條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直接下了撤退令,而籐條們也沒死追著不放,只是在百米之外就停了下來。
  外界的人看著遠處好似鳥籠一般的金陵市,說不出的恐懼,而政府也是即刻組織起了人群撤離,畢竟還不知道那些籐條會不會蔓延到自己這邊來。高速上擠滿了車輛,就連飛機場都是密布著人群。由於火車站在市區,早已被籐蔓們包圍,所以想要乘火車離開的人只得到下個火車站去。
  外界的事情雲嶺和司馬當然不了解,此時的他們正在大快朵頤,吃的高興。雲嶺將面前一大盤子炸的酥脆香濃的烤羊排啃得一乾二淨,才滿意的停下了筷子。而司馬看著餐桌上原本滿滿的十道大盤菜餚被自己身旁的家伙吃的一乾二淨,身為廚師他自然高興。
  雲嶺歇了一會兒,美美的回味了一下司馬的好手藝,隨後自覺地刷盤子去了。
  等一切做好之後,雲嶺就開始著手將今天上午砍到的籐蔓全部從一旁拿了過來,隨後司馬也將已經空了的玉瓶擺放到了沙發旁的桌幾上,然後二人開始分工合作,一個抽皮扒筋,一個收集籐液,配合默契而自然,想來二人以後定會常干這件事的。
  等一個玉瓶的液體收集完畢,面前還有一半的籐蔓沒有清理完,司馬又拿出了一個干淨的玉瓶,開始了收集。等全部都搜集完成之後,雲嶺將這些剩下的材料稍稍處理的一下,將能用的全部留給了司馬,不能用的則是直接扔到了院子外面那棵樹苗之下,然後滴了幾滴液體給這棵被司馬取名為小綠的家伙,隨後看著它輕輕搖晃那僅有的七片小樹葉兒,好似道謝一般,雲嶺就覺得心情異常的松快。
  當一切做完,雲嶺回到院子裡,就看見司馬在那一片片內裡為白色的籐皮之上刻畫著什麼,仔細看了一會兒,雲嶺只覺得好似明白了什麼,但又好似什麼都不明白,干脆的不管了,也不打擾司馬的工作,這家伙干脆的出了空間,直接拿了斬馬刀出來,開了玻璃門又和那些籐蔓耗起來了。
  左劈、右砍、閃轉騰挪、自由躲避,下午的時候,雲嶺的動作比上午不知要瀟灑多少,也在沒有被那些籐蔓抽打到身上。在室內和這些大小粗細不一的籐蔓糾纏了兩個小時,雲嶺終於趁著一個空隙,一把將玻璃門關上,也不管那些被關在門外的籐條們憤怒的抽打著門上的玻璃,直接將屋子地上鋪了厚厚幾層的籐條全部掃盡了空間,隨後身影一閃,也直接消失。
  空間之內,司馬這兩個小時刻畫出了腦海之中唯二的兩個符篆,一個是流雲符,一個是金剛符,而那唯一的陣法——三才劍陣則是還沒有練好。
  當坐在院子裡的司馬起身活動了一下高速集中的精神和身體之後,就看到一堆籐條從天而降,落在了院子中,滿滿的堆成了一個小凸包。其中甚至還有十幾根小孩臂膀粗細的籐條,看得一旁的司馬興奮不已。
  隨後就看見雲嶺渾身是汗的進了來,身上的白色長袖t恤全部被汗浸濕,緊緊貼合著勻稱的肌理,髮上也滿是汗水,可見這兩個小時之中雲嶺的運動量有多大,就連中午吃飽的肚子又開始咕咕叫了起來,聽得雲嶺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司馬,我先去洗個澡,這些你看著處理吧!”指了指地上的戰利品說完,已經是一陣風似地沖進了屋子。
  司馬厲有些可惜不能在大飽眼福了,但隨後看著地上的一堆制符、煉陣材料,眼中滿是愉悅,身上更是散發出歡快的氣息。隨後想起雲嶺洗完澡定會要吃東西,干脆的將前幾天鹵制的五香牛肉塊拿出了兩大塊,隨後看了看中午多蒸的兩鍋飯,很是滿意的將它們端上了院子的石桌,隨後也不去理睬,一心一意的將那些可以用到的籐蔓挑選了出來。
  等雲嶺草草的沖完澡,換了一身衣服,就直接進了院子,看見桌子上那一大鍋飯、一大盆番茄蛋湯還有兩大塊的醬牛肉,雲嶺愉快的瞇起了眼睛,隨後坐到凳子上快速的用起餐來。
  等雲嶺填飽了肚子,和司馬打了一聲招呼,又拎著刀就想要出去了。
  “阿嶺,等一會兒!”原先還在挑選材料的司馬一聽雲嶺的聲音,就直接叫住了想要出去的人“給,這是我制成的金剛符和流雲符,幫我試試效果怎麼樣!”當即,司馬就告訴身旁的男人這些符篆的用處,還是使用方法,隨後干脆的擺手,用蹲到一旁開始選材了。
  雲嶺也沒有在意,只是直接拿出一張金剛符,輸入靈力,往身上一拍,隨後直接出去,拉開了玻璃門,沖到了陽台之上,大模大樣而又囂張至極的開始砍著那些籐蔓編結的網牆。
  這些籐蔓又怎麼可能任由雲嶺這樣亂砍一氣,直接從那些籐網之上蔓延出十幾根成人臂膀粗細的籐蔓以及好一些孩子手腕粗的籐條,開始前後左右的夾攻,雲嶺起先很是小心的躲過,後來又一想自己身上還有著金剛符,干脆的放棄了防御,全力進攻起來,手中還是不是的出現三五根三寸長的桂木釘,一瞅見機會就會狠狠的激射出去,將那些最粗也是攻擊力最強的籐蔓死死盯在地上,隨後上去就是一刀,將這些籐蔓與籐網之間的聯系切斷,然後一揮手將它送入空間。
  當然這期間也沒燒被這些籐蔓抽中,雖然身上感覺不到疼痛,但這些籐蔓的力道太大,‘啪’的一鞭子抽下來,沖擊力更是連下盤穩固的雲嶺都吃不消,被抽的滾來滾去,身上的衣裳也滿是灰塵。
  這邊的陽台之上,‘啪啪’的抽響聲不斷,雲嶺也不在乎,不就是被抽的在地上上個皮球似的滾幾圈嗎,只要不受傷,就行。每次雲嶺被抽的滾在地上的時候都會趁機將那些砍下來籐條全部一股腦兒的塞進空間,任由司馬一個人去慢慢整理。
  而空間內的司馬厲,原先還愁著練習、制作符篆、陣盤的材料不好找,現在看著不斷出現在小院裡的材料堆,身上的愉悅氣息愈發的濃烈起來。
  看來,以後就算是練習都不需要省材料了,反正外面那個家伙會替他收集好的。這樣一想,司馬的心中更是暖呼呼的,想起雲嶺的胃口,司馬干脆的放下手中的正在做著的事情,又在爐子上燉了一大鍋的人參雞湯,慢慢的煨著,就等著雲嶺一回來,就能喝上熱乎乎、香噴噴的湯水!而另一個火爐之上,則是用四層的大蒸鍋開始蒸著白米飯……

  第三十五章

  而外面,二十分鍾之後,金剛符失效了,雲嶺在符篆失效的瞬間,又激發了一張金剛符,拍到了身上。繼續著被拍來滾去、間或砍上一片籐條的過程。
  當第五章金剛符失效之後,雲嶺看著被自己看的差不多的籐蔓,眼睛直接彎成了好看的弧度,手上的動作卻越發的快了起來。身體之中,原先就瘋狂運轉的著的靈力在經過這一天的高強度戰斗之後更是猶如高速的馬達一般,已經快要超越極限,雲嶺直覺的知道,只要一丁點外界的壓力,自己今天就可以突破練氣二層的巔峰,邁入練氣三層初期。
  可是這一步也不是那麼好打破的,雲嶺在地上一個驢打滾,隨後快速站起,砍斷了一根碗口粗的籐蔓,喘了口氣,隨後自發的想要換一張符篆的時候,手頓了頓。臉上也笑了起來!
  當身上的這張符篆失效之後,雲嶺並沒有換上新的金剛符,而是直接就這樣再次沖進了籐蔓們的包圍圈,舉刀劈砍了起來。
  隨後由於籐條實在太多,‘啪’的一聲,一根小兒臂粗的籐條狠狠的抽在了雲嶺的背部,使得正在於三根碗口粗的籐條糾纏著的雲嶺一個踉蹌,隨後那三根碗口粗的籐條一齊向前,狠狠的抽落而下,雲嶺眼尖正好瞟到這一幕,直接在地上一滾,躲過了兩個籐蔓的抽鞭,但最後一根大碗口粗細的籐蔓卻是結結實實的抽落在了雲嶺的肩背,那種猶如萬鈞之力直接使得雲嶺一口血吐了出來,眼前直發花,背部更是火辣辣的疼痛,胸腔更是感覺呼吸困難。
  雲嶺也來不及關注身上的傷勢,直接快速的躍起,一個閃躲,將另外兩邊夾擊而來的籐蔓全部擋在身後,隨後用勁權利,一個斜劈,將攜著勁風掃面而來的籐蔓們全都一劈兩段,隨後一個輕躍,出了包圍圈,再次和圍過來的籐蔓們廝殺了起來。
  在這種緊張的戰斗之中,雲嶺時不時的會被偷襲的籐蔓抽倒在地,隨後再次爬起來,繼續戰斗……
  當夜晚到來的時候,所有的籐蔓們都停止了動作,紛紛豎立起來,好似在等待著什麼。雲嶺忍著咕咕亂叫的肚子,站在陽台之上看著這些原本凶猛異常的籐牆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猶如原先凶神惡煞的十惡之人突然變成了寺院之中慈眉善目的老和尚,讓雲嶺很是不適應。
  揉了揉餓扁了的肚子,雲嶺決定還是先回去吃飽飯在出來觀察一下情況,而且自己身上的傷還要盡快的治好,畢竟明天還要出來和這些籐蔓們繼續較勁呢!
  用手背胡亂的擦了擦嘴角不經意溢出的血絲,幸好因為修煉了鍛體十式,身體的自愈能力強了很多,胸前、背後的傷口也已經止住了血,查看了一下身上灰撲撲的就快要成為布條子的衣服,雲嶺尷尬了一下,隨後四處望了望,干脆的回了空間。
  果然,一進入小院,司馬就發現了,抬頭,就瞧見雲嶺渾身髒兮兮,身上的衣物早就變成了一條條的碎布條子。司馬動了動鼻子,隨後臉色變了變,立馬站了起來“你受傷了?”隨後就拉著雲嶺上下打量,當發現身上那碎布上面沾染了些血跡之後,臉色都陰沉了下來。
  雲嶺被這麼打量著,臉色有些尷尬,後來瞧見司馬臉色不好,立馬轉移話題“司馬,你看,是不是先讓我去梳洗一下!”說著,還很是不自在的拽了拽胸前的那幾根布條,想要努力的將自己身上的傷口遮掩起來。
  司馬厲顯然也發現了雲嶺的小動作,眼中的怒氣和無奈一閃而過,“別再拽你那髒兮兮的……衣服了,”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些姑且稱之為衣服的碎布“那麼髒,小心感染!”說完,直接拉著雲嶺一起進了洗浴間。
  在洗浴間裡,司馬厲終於可以動手將雲嶺身上那些自己看不慣的衣物和碎布條子全部扒掉了。拿著剪刀,司馬將那些碎布條子一一剪斷,扔進了垃圾桶之中,隨後看著雲嶺背後那些與傷口粘在一起的衣物,使勁的皺了皺眉,隨後開始用溫水慢慢清洗,將那些粘在傷口處的衣物通通沖了下來。
  而被按住坐在浴缸之中的雲嶺很是不自在。光裸著的身子因為背後司馬輕柔的接觸而不自覺的想要離遠一點,下午全都是在那種強烈的戰斗中過來的,傷口的疼痛反而麻木了,所以現在背後的傷口突然被溫柔的對待,使得雲嶺渾身不得勁兒,心裡暗暗唾棄自己犯賤!有人幫著溫柔的清洗包扎傷口,還覺得不自在,果然是犯賤!
  司馬厲並沒有注意到雲嶺那一霎之間的別扭,而是心疼的看著他慘不忍睹的背部,一條條粗細不一的傷口密集的遍布在整個背上,司馬干脆的讓雲嶺坐在浴缸的邊沿,開始用清水慢慢清洗這些傷口,隨後將上次雲嶺拿回來的止血劑和療傷藥一點一點的塗抹上去,最後才上了繃帶。至於前面和腿上的傷口,則是同樣的處理,期間司馬同志很是吃了一把一無所覺的乖乖坐在那裡任由他左右揩油的男人的豆腐,等最後將雲嶺全身傷口處理好之後,司馬厲眼中的遺憾之色看得雲嶺不經意轉過頭的莫名其妙。
  當一切都完成之後,雲嶺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填飽自己的肚子了,也不知是怎麼回事,最近的食量越來越大,每次吃完之後,雲嶺都要擔心一下空間之中的糧食夠他吃幾頓的,隨後想到院子外面那成熟的越來越快的蔬菜和雞鴨,又將這個問題丟在了腦後。
  吃完之後,雲嶺將籐蔓們的情景和司馬說了一遍,隨後二人決定出去一趟,探個究竟。畢竟只有親眼看到的,才能分析出一定的事實。當雲嶺和司馬准備妥當,出了空間的時候,就看見所有的籐蔓齊齊站立,接受著天邊銀月的光輝。雲嶺甚至能看見皎潔的月華從天而降,被這些籐蔓接受著、吸收著,漫天的月華籠罩在這片被籐牆包圍的城市上空,造就了一場絢麗異常的夜景。
  遠處的人們紛紛望向金陵市區,那包籠在鳥籠外層的綺麗銀輝,看得所有人都目眩神迷,心生向往。所有人都不知道遠處的金陵發生了什麼事,但卻不阻礙這些美麗的景色以照片的形勢在網絡之中流傳了開來。而遠處的姑蘇和錫山也發生著同樣的一幕,一時間,各種猜測在網路上此起彼伏,眾說紛紜,不知誰真誰假!
  雲嶺和司馬看到這一幕,皆是神色嚴肅。這些籐蔓能夠吸收月華,這就說明了它們可以修煉,或許以後這些籐蔓的實力會越來越強。一想到這兒,二人的心情都有些沉甸甸的。
  雲嶺看到這一幕,更是暗下決定,定要將修為快速的提上來,而司馬則是立刻拉著雲嶺回了空間,開始了關於三才劍陣的研究。而雲嶺也不打攪,直接帶著今天搜集在玉瓶之中的籐液,進入了萬寶閣,將那些液體交予萬寶處理,而他自己也不管身上的傷口,更是直接坐進碧潭之中修煉了起來。他有預感,今天晚上自己就能突破練氣第二層,進軍第三層,到那個時候,他的實力定也會增長一大截,想到這裡,雲嶺修煉的更加認真了!
  果然,半夜的時候,雲嶺的靈力開始澎湃了起來,運行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只聽‘轟’的一聲,雲嶺只覺得渾身輕松而自在,就連體內的靈力都增加了一半以上,筋脈也變得更加寬敞、牢固,韌性十足。就連身上的傷口都開始快速的愈合,結巴、掉痂,隨後新生的皮膚一片光滑,一點兒都看不出原先受過傷的痕跡。
  穩固住了因為興奮而有些波動的心境,雲嶺繼續按照功法的要求讓靈力運行在第三層的獨特路線之上,穩固著新突破的境界。
  當雲嶺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好像又無數閃耀著的星星在他雙眼之中旋轉著,但仔細看去的時候,只覺得雲嶺的雙眼黑的好似一個深沉的漩渦,要將人的神智都吸收進去。待雲嶺眨了眨眼睛,原先的一切又好似幻覺一般消失無蹤,只剩下氣息更加深沉的男人站在眼前。
  萬寶撐著小腦袋,就這樣眼巴巴的看著碧潭之中的雲嶺收功,隨後在雲嶺站起來的時候果斷的後退,省的被激起的水花弄得身上都是濕濕的。
  “萬寶,怎麼了,這樣看著我?”運功蒸干衣服的雲嶺笑瞇瞇的看著還是四歲孩子般大的小家伙。
  “主人,你能不能送我一瓶那種靈液啊!”萬寶舔了舔嘴角“那個甜絲絲的,好好喝,而且萬寶喝了,還能長大哦!”說著,將自己的小手伸了出來“主人,看,是不是覺得萬寶的手變大了!”
  雲嶺頂著萬寶期待的眼神,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肉呼呼的小手掌,左看右看也沒有發覺到這只小手哪裡長大了,要說變化的話,雲嶺糾結的皺緊了眉,在萬寶萬分期待的眼神中,笑瞇瞇的開口“是啊,萬寶的手胖了好多,看,上面的肉窩窩多了不少哦!”說著還戳了戳伸到自己面前的小胖手。

  第三十六章

  萬寶聽了自己主人的話語,原本好似閃著光的期待眼神直接黯淡了下來,看得雲嶺覺得自己好像又欺負了小家伙一樣,內疚不已“吶,萬寶要是喜歡喝靈液的話,主人天天給你做怎麼樣,而且萬寶也卻是長大了一點,剛剛主人只是想要和萬寶開個玩笑,沒想到萬寶當真了啊!”說著,抱起一旁有些蔫頭耷腦的小家伙,捏了捏那胖嘟嘟的臉頰“再說,萬寶胖一點才可愛啊,別人羨慕還羨慕不來呢!”
  “真的嗎?”原本還沒精打采的小家伙一聽到自家主人的話,立馬抬起了頭,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問著被戳中萌點的雲嶺。
  “當然,萬寶什麼時候看見主人撒謊了!”雲嶺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很是嚴肅的說道。
  小家伙被雲嶺的話語說的喜笑顏開,肉肉的胳膊直接環住了雲嶺的脖頸,“萬寶就知道主人最好了!”說著,還在雲嶺的臉頰上啵了一個小香吻。
  雲嶺又陪著萬寶說了一會兒的話,才帶著一瓶靈液回到了臥室。此時的床上並沒有人,雲嶺想了想,直接去了樓下的院子,果然,司馬還在刻畫著三才劍陣的陣盤。
  雲嶺走了過去,直接將靈液放在司馬身旁,坐在了司馬身旁一臂遠處,開始了整理今天一天與那些樹籐戰斗的經驗。而一邊刻畫著陣盤的司馬厲,感受到了身邊熟悉的氣息之後,嘴角翹了翹,隨後看見一旁的玉瓶,干脆的打開,滴了幾滴到自己的茶杯之中,倒上雲嶺專門帶回來的水,喝了起來。
  當感受到體內的基礎氣訣快速運轉起來的時候,司馬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計,開始按照腦海之中的功法運轉著體內的靈力,隨後在感受到自己喝進去的靈液全部轉化成靈力之後,司馬才慢慢停止了功法的運轉,起身活動了一下,只聽到渾身骨頭‘辟啪’作響,伸了個懶腰,全身都舒暢無比。
  此時的雲嶺也睜開了雙眼,看著一旁站起身來的司馬笑著開口“司馬,感覺怎麼樣?”
  “還不錯!”活動完了的司馬坐到了雲嶺身旁,仔細的看了看好像變得哪裡不一樣的青年,“你突破了?”
  “嗯!”雲嶺想著自己明天的戰斗力定會加倍提升,臉上的笑容也是愈發的燦爛了起來,卻不知這種笑容,吸引的司馬厲呆愣在了一旁,右手不自覺的摸上了雲嶺那帶著笑意,好似暖陽般溫暖的笑,來回撫摸著。
  雲嶺看著司馬這種模樣,有些奇怪,而臉頰上帶著植物清香的手掌的來回摩挲,又給了雲嶺另一種奇特的感受,說不上來的,就覺得心裡癢癢的,想要、想要……還未等雲嶺想到個究竟,司馬厲已經若無其事的將右手拿開,隨後轉過身,繼續著剛剛的事情。
  而雲嶺有些納悶,剛剛自己想要什麼來著,隨後就看見轉過身去的司馬紅透了的脖頸和耳垂,不由暗笑‘司馬原來這麼容易害羞啊!’至於剛剛的疑問,則是被這家伙直接扔在了腦後。
  想著這些的雲嶺干脆的去廚房找吃的去了,卻不知道在自己轉身離開之後,司馬厲的雙眼一直看著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廚房。
  看著雲嶺進了廚房,司馬狠狠的揉了揉自己的頭發,剛剛真是太危險了,差點就被雲嶺察覺了!這樣想著的司馬厲背後也覆上了一層冷汗。雖然他想要與阿嶺成為伴侶,但總歸是要慢慢來的,他擅長的是溫水煮青蛙,等到阿嶺哪一天意識到不能少了自己之後,那麼他的願望也就能達成了!
  這樣想著,司馬厲的嘴角那難得一現的笑容再次浮現在了臉上,給他冷清的臉也增加了一抹柔和,想著那時候自己和阿嶺的美好生活,司馬厲就覺得心裡都是暖呼呼的,恨不能立馬就到達那一日才好。
  ……………………………………
  第二天一大早,雲嶺就提著自己的斬馬刀來到了陽台,和修煉了一晚上的籐蔓們再次展開了戰斗。或許是感官的敏銳,雲嶺察覺這些籐蔓的速度更加的快了,抽打在身上的力道也比昨天的大了一點,就連硬度都加強了,這讓雲嶺不得不感歎,這些籐蔓修煉一晚上的作用真是很明顯啊!
  不過順利突破的雲嶺的戰斗力比起昨天來明顯強了一倍不止,應付起這些揮舞的虎虎生威的籐鞭比昨日輕鬆了不少,一個上午過去,身上也只是挨了兩下子抽而已,而且由於鍛體十式練到了第四式,加上靈力的運轉,所以那兩鞭子並沒有產生如同昨日一般的血淋淋的傷口,只是今天上午的戰斗,又報廢了一件衣服而已,此時的雲嶺才異常慶幸,司馬給自己買了那麼多的衣服,就算天天衣服報廢,也夠自己穿上好幾個月的了。
  這個陽台上的戰斗卻是並不影響別的地方,只見被圍的城市之中,一個個籐蔓好似狩獵者一般,穿梭在大街小巷,尋找著活著的人和物,時不時的能看見一根根捆著人的籐蔓自小巷或者高樓大廈之中拖拽而出,隨後那一個個被捆扎結實的活人就好似獵物一般被這些籐蔓掛在最高處,好像等待著什麼時候可以大吃一餐。
  而各個角落存活的人看著上空被捆扎成一串串的活人,就好像葡萄籐上的葡萄一般,好似在等著這些籐蔓什麼時候享用一般。而這幅場景和畫面也第一時間被傳到了網上,全國瘋傳起來。
  網上的點擊率更是高的驚人,這些籐蔓雖然將城市包圍了,但城市中的網絡、電力、水利並沒有中斷,雖說由於干旱,自來水已經限時供應,但這些並沒有影響到人們的生活。
  專家學者們都在燕京瘋狂的研究著這些硬度和密度都極強的籐蔓到底有什麼能夠制服它們的,它們的弱點又是什麼,但這些百姓們都不關注,他們只關注到底哪裡是安全的。
  每天都有無數人通過火車站或者汽車站開始向內陸遷徙,甚至好多人都不敢去往樹木眾多的區域和省份,有些人更是直接往有沙漠的區域前行著……
  國家更是開始將戰略物資進行轉移,東部各省份的人口開始有計劃的向中西部撤離著。
  外面的騷亂顯然已經不關被籐網和籐牆包圍的幾個城市了,這段時間,每天一早雲嶺就提著斬馬刀開始在陽台上與籐條們進行著戰斗,到了晚上就在空間之中整理一天所得,打坐修煉。
  現在自家的小院子裡已經堆滿了雲嶺看下來的籐條,司馬看著兩米多高的籐條,眼中全是打量材料和靈液的光亮,但一想到這麼多籐蔓需要處理,就有些頭疼,畢竟雲嶺這段時間砍得太多了,司馬都來不及處理,只得挑些大的做材料,而那些指頭粗細的籐條,全部被司馬拿去餵養空間院子外面那棵被他取名為小綠的小樹去了。這段時間,也許是營養上來了,原先半米高,指頭粗細、渾身上下就該了七片葉子的小樹苗一下子竄到了兩米多高、承認手腕粗細且撐起了一個小小傘蓋的小樹了。
  而且隨著小綠的成長,空間之中的靈氣愈發的濃郁起來,小綠的樹蔭之下更是靈氣濃郁成雨,一滴一滴的往下落著,雲嶺看到,干脆的找來了些青石磚,在小綠周圍圍起了一個直徑一米的圓形淺譚,空隙處更是用水泥封好,而司馬每次要投擲食物時,就干脆的扔進這個淺譚之中,雖然現在裡面還只有少數低落的液體,但司馬相信用不了多久,這個小譚會被那些靈氣聚集而成的液體落滿了的。
  而一旁的菜地和寵物圈也受到不小的益處,現在菜地上的蔬菜們長得各個水靈,就連外圍那一圈由雲嶺種下的果苗都蹭蹭蹭的使勁的往上竄著。而要說雲嶺最滿意的就是這些蔬菜成熟的時間大大的縮短,有些二三天就能收獲一茬,至於寵物圈那邊,雞、鴨、鵝等都開始拼命的生蛋,孵蛋,而那一窩肉兔更是繁殖的快速,就連那些豬和牛們都連續生了好幾胎了,看得司馬是十分滿意,終於不用擔心以後阿嶺會餓肚子了。
  心情很好的司馬看著這些預備的食物,開始盤算著再過幾天,這第一窩已經長得白白胖胖的肉豬們就可以出欄了,到時候要將之前准備的大水缸淘洗出來,准備做醃制肉食了。
  而那一窩快近百的兔子也要處理掉一大半,至於雞鴨鵝什麼的,也要一起醃制,看來這段時間,任務很重啊!想著這些,司馬干脆的起身去右邊找自己買下來專門用來醃制肉食的大綱,准備現在就將這些准備好,過上個兩天,正好可以用到。
  而雲嶺此時再次帶著一大堆籐蔓進了院子,才發現自家院子根本就已經裝不下了,最近這段時間自己砍得太多,院子裡已經堆滿了東西,現在就連落腳的地方都快要沒有了。看著這種情況,雲嶺干脆的將這堆籐條全部收進了萬寶閣之中,隨後躺在院子一旁的睡塌之上,精神已經進了萬寶閣之中。
  “萬寶,你能將這些籐蔓全部處理好嗎?”坐在一旁的沙發之上,雲嶺望著屋子裡那塞了大半的籐條,問道。
  “主人,萬寶在這上面聞到了靈液的味道哎!”小家伙圍著房中的幾堆籐堆,舔了舔嘴角。
  “那些靈液就是這些東西的汁液,你能過將它們剝離開來嗎?”
  “那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小家伙拍了拍自己肉嘟嘟的小胸口,下著保證,隨後在看了看那些籐堆,嘴角可疑的露出了一點晶瑩,“不過,主人,萬寶要是幫你弄好了靈液,你也要給萬寶一點哦!”
  看著小家伙圓溜溜的眼睛轉個不停,雲嶺就覺得有趣“當然,這些總數的五分之一都給萬寶當零食怎麼樣?”
  “真的嗎?”萬寶一聽,興奮的直接爬上了沙發,“主人,我們來拉鉤鉤,不許騙我啊,要是騙我的話,萬寶就、就再也不理主人了!”說著,伸出一個肉呼呼的小指頭,和雲嶺修長的手指拉在了一起“拉鉤一百年,不許變,誰騙人誰就是壞人!”

  第三十七章

  雲嶺聽著萬寶認真的說著這段話,肩膀可疑的抖了抖,最後還是咳嗽了兩聲“萬寶記住了啊,那些籐皮和裡面的木條,主人都是有用的,萬寶要給在主人留著知道嗎!”說著,最終還是沒忍住,伸出了罪惡的雙手,在萬寶胖乎乎的小臉頰上搓揉了個痛快,隨後立即出了萬寶閣,回了自家院子。
  從榻上坐了起來,就發現院子外聲響不斷,雲嶺站了起來,直接出了院門,就發現司馬正在右邊的物資之中找著什麼,翻得東西到處都是。雲嶺急忙走過去,幫司馬接住了從最上面掉下來的裝著面粉的大袋子。“司馬,你在找什麼?”
  司馬厲一聽到雲嶺的聲音,干脆的從一堆東西只是下來“阿嶺,你知不知道我上次買的那幾個大缸在哪兒,過兩天我有用?”
  “是那些半人多高的大水缸吧!”雲嶺想了想,才記起那幾十個姜黃色的大型水缸。
  “對,就是那些缸!”司馬一看雲嶺記得,很是高興,終於不用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找一氣了。
  “那些缸都被我堆在屋子後面,我去幫你拿出來!”隨後就去了屋後,只見那一點小空間之中,堆滿了疊好的水缸,一個套一個,一看就給人厚重的感覺。
  雲嶺小心的扶著梯子,爬了上去,隨後在最上面的一個缸沿旁站定,用手摸了摸這個缸沿,找准位置,隨後雙臂一使勁,就將最上面的這個缸抬了起來,脫離了其他的水缸,然後只用雙腳掌握住平衡,小心翼翼的舉著水缸,慢慢的下了梯子,隨後就這個水缸搬到了前面司馬的面前。而其餘的水缸也被雲嶺用著同一方法,一一搬到了前面去了。
  司馬則是在雲嶺搬著這些水缸的時候,將這些缸一個一個搬進了院子,到井邊去處理了,至於原先院子裡堆得老高的籐條到哪裡去了,司馬實在是沒有興趣知道。
  等雲嶺將屋子後面的幾十個大水缸全部搬到前面的小院子裡時,司馬也將將把所有大水缸都刷洗了一遍。
  “司馬,你這是要醃制鹹肉了?”一說到這裡,雲嶺的口裡就開始快速的分泌起口水來,“那以後我們不就可以喝鹹排燉的湯了!”
  司馬厲擦了擦潮濕的手,看著滿臉興奮的雲嶺,一陣好笑“你要是想要喝鹹排湯,現成的就有,上次我記得買了好多,只是要慢慢找!”說著,眼睛瞥向外面那一座座小山堆般的物資,笑的溫柔。
  雲嶺也瞧見了司馬看向的方向,干脆的搖頭拒絕了,這要上去找,得找到什麼時候,還是等過上一段時間,吃現成的吧。
  這樣想著,雲嶺看見小院子外面那塊寵物圈裡養的白白胖胖的三十幾頭肉豬,很是期待。原先的兩只種豬加上一窩的小豬,現在竟然變成了這麼多,雲嶺還記得上一次豬媽媽生產,直接一胎就養了二十只小豬出來,將雲嶺下了一跳,當時還好奇的盯著那頭豬媽媽的肚子看過,研究到底那肚子是怎麼分配的,竟然能擠得下那麼多的小豬。
  平時做早課的時候,雲嶺也會順手給這些家伙們倒上一桶碧潭的泉水,隨後在裝些澆灌一旁的菜地,所以現在這些家伙是長得異常的旺盛,就連那一窩百八十只的兔子都能一茬接著一茬的生,繁衍能力實在驚人。
  既然現在司馬打算處理這些家伙了,那雲嶺也開始盤算了起來,前幾天萬寶空間剛剛升到十二級,那麼在種子和牲畜平台又可以買些新品種來養養了。這樣想著,雲嶺決定先把這件事情記下,等到寵物圈被清理的差不多的時候,在去萬寶那兒看看。
  而原本還打算再過上兩天才准備處理那些小動物的司馬在看到雲嶺說道鹹排的時候臉上那種向往的表情,心中已經改變了主意。打算下午將將這件事情辦妥當了,這樣,阿嶺也能早點吃上想吃的東西了。
  “司馬,你打算什麼時候處理那些家伙啊?”雲嶺看著寵物圈中一無所知,還是吃了睡睡了吃的某白白胖胖的家伙,問道。
  “就今天下午,不過你出去之前得先幫我把要處理的家伙們打暈才行!”司馬看著寵物圈中擠擠嚷嚷的家禽們,歎氣,當初怎麼沒有料到這些小動物的繁殖能力這麼強悍,光每天的飼料就要吃不少。
  雲嶺看著司馬歎氣,顯然也是想到了這群家伙的繁殖能力,“那我下午就不出去了,留下來幫你吧,兩個人總歸是快一點!”說著,直接跑到自己的房間,拿了把真正的斬馬刀出來,看著那刀鋒處的幽藍光亮,雲嶺很是滿意,今天就以那些家伙給你開鋒吧!
  當司馬看著雲嶺手中拎著的閃著幽光的鋒利兵器的時候,有些詫異“你不會用幾頭豬來給這把寶貝開鋒吧!”
  “當然!”雲嶺看著司馬臉上的詫異,笑瞇瞇的“你不覺得這第一次沾血,就是白白胖胖的家伙,很吉利嘛!”
  ‘我覺得,我要是你手上那把鑄刀大師耗盡心血打造出來的斬馬刀知道了要用豬血開鋒的話,必定會吐血吧!’暗地裡腹誹了一通,司馬還是沒有反對雲嶺的話,畢竟甭管那把刀來歷再大,只要阿嶺高興就好,不是嗎!
  兩個人又商量了一下這次要宰多少豬、羊、多少雞鴨鵝、肥嘟嘟的兔子和長得健壯的牛和鹿,打算一次性將這塊養家禽的地方整理一遍,省的亂糟糟的,雖說沒有糞便,但一群雞鴨鵝嘰嘰嘎嘎的叫喚著,很是讓人頭疼!
  這樣決定了的兩人又是一通的忙活,司馬甚至找出了一張長方形的案桌,還有案板、大小水桶等各種東西,然後又在院子外面搭了一個高架子,架子上垂落下來一彎鋒利的鉤芒,這是等著宰豬之後放血用的,隨後再讓雲嶺將一口大水缸放在鐵鉤下面,一切也就准備完畢,只欠東風了!
  在司馬准備好一切之後,雲嶺就拎著重達三公斤的斬馬刀去了寵物圈,隨後一步跨了進去,走到那些正在舒服的睡午覺的白胖家伙們面前,手起刀落、一頭頭重達上百公斤的豬連哼都沒有哼一聲,就直接陷入了深度昏迷,再看去,原來雲嶺是拿的刀背直接將這些豬敲暈了。
  隨後,雲嶺將刀插入身旁的刀鞘之中,然後一手一只,直接拎到司馬搭好的架子旁,逮著脖頸處的大動脈劃了一個極小但極深的口子,就這樣直接將這頭豬倒掛上了彎鉤之上,開始放血。
  隨後另一頭也是照樣處理,等雲嶺看到那些本來在昏迷之中還翹著的豬尾巴垂落下來的時候,摸了摸下巴,看來可以直接開膛破肚了啊!
  而另一邊的司馬則是讓雲嶺將這邊放完血的豬扛到另一邊的空架子上,隨後掛好。
  司馬將袖子卷了起來,隨後在身前圍上了一條粉色帶有加菲貓的圍裙,“阿嶺,這開膛破肚就有我來吧,你幫我將剩下的都掛上那邊的架子吧!”說完,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副白手套,套在手上,隨後從身後摸出了一把專門的刀具。當這一切准備完畢之後,司馬厲用手認真按著自己面前的獵物,尋找著骨頭與骨頭之間的空隙,好在分解的時候不破壞任何一塊肉和骨頭。
  當細細感受了一遍身前獵物從頭到尾的骨骼分布之後,司馬直接站立在了一臂遠處,抬刀。不遠處的雲嶺只看到司馬的手臂好像起舞一般,而獵物身上偶爾洩露出的一絲寒芒則是很好的說明了他不遠處的男人的好刀功。
  當男人停了下來的時候,雲嶺只看見司馬用帶著手套的手指輕輕的戳了一下身前的獵物,隨之而來的就是那頭本還完整的獵物直接的分解開來,嘩啦啦的內髒、肉塊全都掉進了下面的大水缸之中,而架子上只剩下了一具粘著小塊肉末的完整骨架。
  雲嶺吃驚的看著不遠處的司馬,好棒的刀功,以前他在書上看到庖丁解牛,那今天司馬這一手幾乎可以說是庖丁解豬了。
  ‘難道司馬家是開殺豬場的?不然怎麼會有這種老道的手法!’雲嶺腦海之中胡亂的想著,但還是忍不住替不遠處的男人喝起彩來,就連干活都賣力了不少!
  這一個下午,司馬一共刨解了三十二頭豬,一頭牛、十只羊、還有一些雞鴨鵝、兔子、鹿等,現在的寵物圈裡一下子空出了一大半,只剩下又懷了胎的三只母豬和一頭種豬,兩只種兔、一些老母雞、老母鴨和剛剛孵化出來的雞鴨鵝,看著就覺得清爽的很!
  再也不用每天早上聽到公雞打鳴、母雞咯咯咯、鴨子群的嘎嘎嘎和羊的咩咩聲了,再一想到過不了多少天自己就有鹹肉、鹹排、醬牛肉、鹵牛肉、羊湯喝,心情就不是一般的好。而他心情一好,手就開始發癢,就想著要出去打一架才舒服。
  司馬得知了雲嶺的想法,搖了搖頭,看來最近戰斗太多,這家伙已經開始向戰斗狂轉化了。但嘴上也沒有多說,只是讓他小心一點,隨後又開始了自己醃制鹹貨的動作。
  一箱箱鹽不斷的被司馬撒進裝著肉塊的大水缸之中,隨後再疊加上被劃了口子的肉塊,然後再撒上幾大把鹽,總之務必要使得這些肉裡浸潤進去鹽分。等一水缸醃制滿了肉類,司馬再將隨身攜帶的玉瓶拿出,滴入一滴靈液,這樣以後食物之中的靈氣將更加的旺盛,吸收起空氣之中的靈氣也會更加的快速。最後才將一塊干淨的大青石壓到最頂層……
  至於出去了的雲嶺,並沒有像以往一樣到陽台之上去和那些籐蔓們較勁。而是直接打開了自己原先住著的套房的門。站在酒店安靜的走廊之上,雲嶺也沒有害怕,而是直接一刀砍開了不遠處的另一間房門,走了進去。
  最先注意到的並不是這間屋子的裝潢,而是屋子的冰箱還在運行著,剛想要走近,雲嶺就察覺到了一絲的危險,干脆的一個打滾,躲避了呼嘯而來的三根小瓷盆一樣粗的籐蔓。而身後的家具則是直接被鞭抽的粉身碎骨。
  雲嶺見了,心中一緊,這間屋子雖然大廳空間不小,但擺放的家具實在太礙事,逼的雲嶺不斷的躲藏,而手中鋒利的斬馬刀劈在那些籐蔓之上,只是發出了叮叮叮的清脆響聲,此時,雲嶺才發現,自己拿錯了刀了。
  現在沒有時間去糾結這些東西,他倒是要看看這些東西是否真的刀槍不入,水火不侵。拿著這把閃著幽光的斬馬刀,開始與這些家伙玩起了游擊戰,你進我退,你退我進,雖然時不時的被這些粗粗的籐蔓抽上幾下子,但所幸雲嶺在發現自己那錯刀的時候立馬將金剛符拍在了身上。
  在多次的試探之中,雲嶺發現只要不停的對著一個地方下狠勁的死砍,那麼不一會兒這根籐蔓就會斷裂開來,直接掉在地上,而其餘的籐蔓也會退去。
  但這種方法速度一定要快,否則這些籐蔓體內的籐液會快速的愈合傷口,那你剛剛做的就是白用功了!雲嶺現在已經能夠達到一分鍾連揮三十二刀,所以伺機而動的雲嶺瞅准機會,將自己的刀速開到最大,狠狠的砍在了一條小瓷盆粗細的籐蔓的一點之上,果然,等雲嶺落了刀,躲避掉另兩條籐蔓的時候,那條被砍得禿禿的籐蔓直接敗走,而另兩條籐條看見,也是迅速撤退。
  雲嶺就這樣提著刀看著那三條籐條直接從窗口退出,警惕的沒有動,隨後迅速上前,動作快捷的將所有打開的窗戶、玻璃門全部鎖死,才開了燈,坐在一張還沒有被破壞的沙發之上休息。
  喘了幾口粗氣,雲嶺才緩緩的運轉起剛剛高速運行的靈力,緩解一下身體的疲勞。等休息好了之後,看著滿室狼藉,很是可惜的歎了口氣,不過冰箱還完好的保存了下來,這一點倒是令得雲嶺很是欣慰。
  上前,將雙門冰箱打開,就看見裡面塞得滿滿的零食和啤酒,在看下面全是各種吃的,還有些水果,這讓雲嶺很是滿意,揮揮手,將這台裝滿零食和酒類的冰箱收進了空間。
  隨後就快步走到室內的吧台裡面,就見到牆壁和吧台下面,也是放滿了紅酒、香檳,雲嶺將這間屋子通通掃蕩了一遍,空間裡有的,就全部扔進萬寶閣的倉庫之中,真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就這樣,雲嶺開始在這一層樓之上好好的搜刮了一番,雖然免不了與室內盤踞著的怪籐們來幾場打斗,但最終都是有驚無險。最危險的是在最角落的一間屋子,剛剛打開門的雲嶺被撲面而來的指頭粗細的籐條門直接抽中了臉頰,當即就血流不止。
  也幸虧他躲得快,否則被抽中的就是雙眼了,而屋內其他籐蔓一聞見血的味道,更是興奮不已。紛紛纏上了雲嶺的身體,兩腿更是被這些籐蔓捆綁住,而上半身因為雲嶺一把砍刀舞得密不透風,所以地上很快的鋪上了一層怪籐的斷條。
  雙腳被死死捆住,害的雲嶺不能移動,臉上的傷口將雲嶺的半邊臉都染成血紅。而且窗外還不斷的有籐條快速的鑽進來,加入戰場,最後雲嶺手中的桂木釘好似不要錢的四處爆射,密集的就好似雪花一般,無數的籐條被死死釘在地上,隨後又有更多的籐蔓前赴後繼的上前,就好似雲嶺是個人形人參果一般,吃了就可以長生不老。
  最後,雲嶺干脆的在挨上了十幾鞭子之後,雙手之中各出現了一把桂木斬馬刀,上下左右舞得密不透風,更是將腿上死死纏著的籐條們全部斬斷,而代價就是雲嶺丹田之中的靈力消耗大半,最後這家伙干脆的將地上所有戰利品全部收歸空間,隨後在幾百條籐蔓的糾纏之下狼狽的進了空間。
  當雲嶺出現在司馬面前的時候,幾乎站立不住,任誰在戰斗了兩個小時之後,又陷入了怪籐窩,被成百上千的籐蔓死死纏住,哪怕犧牲,都不能將他放走的精神之下,都會覺得身上發寒。
  而且他身上從上到下都被那些籐蔓抽了個遍,後背更是疼得都麻木了,臉上的傷口也不知怎麼回事,愈合的有些緩慢,讓雲嶺自己都覺得是不是他現在處於失血過多的狀態,怎麼會眼前發花,金星直冒,而體內靈力更是用到耗盡,也不怪他感到疲憊。
  這種狀態下的雲嶺在司馬靠近的時候,干脆的倒進了他的懷中,呼呼大睡起來,只剩下司馬一個人半摟半抱的將這家伙輕輕放到院子裡的睡塌之上,隨後心疼的看著榻上熟睡的家伙被血染紅的側臉和前襟。認命的打水開始替這睡得正香的家伙清理傷口。

  第三十八章

  將臉上的傷口處理妥當之後,司馬看著不成樣子的衣服碎片,干脆的扯掉,將榻上的人剝的光溜溜的,隨後開始將這家伙翻轉了個身,清理起背後的傷痕。
  原先小麥色的光滑後背之上,現在全是青青紫紫的鞭痕,有些痕跡內裡還淤著血,看得司馬厲狠狠的皺起了他那好看的眉頭。
  將化瘀膏擠在手中,隨後就開始用力的在那些淤痕處揉搓,體內的靈力也配合的游轉於雲嶺的背後,司馬的靈力是純木屬性,本就適合療傷,所以配合著化瘀膏,作用很是明顯,只是苦了雲嶺,化瘀膏本就是需要用力才能滲進皮膚,這邊司馬和著自身的靈力,這藥效更是加倍。
  睡得迷迷糊糊的雲嶺感受到背後傳來的疼痛,蹙起了他那好看的劍眉“司馬、疼——”大概是睡著了,所以這說話的語氣都不自覺的帶上了撒嬌的色彩,聽得司馬厲臉頰之上不自覺的就暈染上了一片紅色。
  感受到自己臉上的熱度,司馬心裡暗恨,臉紅個什麼勁,不就是一句話麼,有必要嗎!但手中卻是不自覺的放鬆了力道,當背部的瘀傷全部化開的時候,司馬又開始將雙手覆上某個睡熟的家伙的腿上,開始用力的按壓著。看著雲嶺雙腿外側那些明顯是被勒出來的淤痕,司馬倒是又開始心疼起來了……
  這些傷痕大多是集中在背後和腿部,胸前只有少量的淤痕,司馬的手在雲嶺胸前動作的時候,眼神飄忽了一下,隨後干脆的正大光明的看著,偶爾還用手去摸上兩把,看著雲嶺腹部那線條流暢的肌理,身旁的司馬厲好似著魔了一般,將手伸了過去,輕柔的撫摸著……
  “唔,司馬,別鬧,癢!”睡著了的雲嶺感覺到腹部的動作,干脆的轉了個身,嘴邊還喃喃自語,聽得本還沉浸於手中美好觸感的司馬一驚,隨後聽明白了雲嶺的話語之後,卻有種哭笑不得的意味。
  只是這時候,誰都沒有注意到轉過身原本在熟睡的雲嶺眼中那一閃而逝的疑惑和司馬那紅透了的脖頸。
  當司馬將雲嶺身上的傷口全部處理完畢之後,就將旁邊的毛毯給雲嶺蓋上,隨後看著院子裡又多出的幾堆籐條,也沒什麼心情去處理,干脆的進了廚房,去將今天剛剛得到的大骨頭燉起湯來,然後開始多蒸了幾鍋飯,又開始煮起了香噴噴的五花肉。
  等雲嶺的精神體從萬寶閣的碧潭之中出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現在還是光溜溜的窩在毛毯子當中,暖呼呼的毯子裡自己全裸,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雖然這樣想著,但雲嶺的臉皮是丁點都沒有紅,理所當然的扯開嗓子“司馬,幫我拿下衣服!”隨後就想到自己經過在外面的一場大戰,體內的靈力又增加了不少,就連修為都直接竄上了練氣三層的初期巔峰,只要再來一次這樣的戰斗,自己就可以進入第三層中期了。
  這樣想著,雲嶺決定明天繼續去往那個房間,順便帶點雞血或者豬血過去,而且這一次的戰斗,身上由於經受了籐蔓們多角度的交叉抽打,反而使得自己渾身上下的肌肉開始煉體十式的要求不斷改變著,更加的緊密、堅固,手摸上去卻還是如以前一般的觸感。
  整具身軀都開始望著精瘦的方向改變著,流暢而耐看的肌理,好似在向雲嶺自己訴說著這具身體之中的爆發力……
  等司馬將衣服拿出來送過來的時候,雲嶺早已經回神,掀開被子的時候,雲嶺察覺到司馬的眼神飄忽了一下,隨後竟是正當光明的掃視著自己,“看來這次的化瘀膏不錯,一覺醒來,你身上那些密布的淤痕竟然已經消失了!”說著,還走到近前,一臉嚴肅的摸了摸雲嶺背後,只是那手掌若有似無的摩挲,使得正在穿褲子的雲嶺眼神一暗,隨後嘴角勾勒出一抹邪氣的弧度,待在抬頭的時候,雲嶺的臉上已經掛上了溫暖的笑容“是啊,還多虧司馬,否則我身上的傷怎麼會這麼快好!”說著,竟將司馬厲直接拉進自己的懷抱,隨後低下頭蹭了蹭自己懷中人那光滑的脖頸“我果然還是最喜歡和司馬在一起了!”
  被抱進雲嶺懷中的司馬厲一臉的錯愕,隨即又恢復成自己那沒什麼表情的面龐,但當雲嶺軟絨絨的發蹭在自己怕癢的脖頸處的時候,司馬厲自己都感覺得到那發燙的雙耳,隨後雲嶺又靠在自己耳邊說出那麼容易引人誤會的話語,直接使得原先沒有多少表情的臉爆紅了起來,就好像熟透了的紅番茄一樣,臉上更是欣喜、高興,隨後變為糾結、擔憂,最後就是小心翼翼!
  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司馬強迫自己將臉上的表情收了起來,穩了穩心神,方才開口“嗯,我也一樣!”只是話語一說出口,司馬厲就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才好,但還是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而降頭枕在某人肩膀上的雲嶺則是好整以暇的看著司馬紅透了的耳垂、脖頸和臉頰,還有那臉上豐富了許多的表情,更是看到了司馬回答結束之後的羞惱,裝作不知道的再次蹭了蹭某人紅透了的頸項,雲嶺才掩飾起嘴角那壞壞的笑容,抬起頭來,一臉純潔無辜的說道“司馬,我餓了!”話語中還帶著微微的撒嬌意味,聽得司馬厲的眼神再次飄忽了起來,“我去准備晚飯!”說完之後,竟好似落荒而逃般,直接快步走進了屋子。
  等司馬走進屋子之後,雲嶺才坐在身後的榻上,摸著下巴,開始想著司馬從自己受傷到現在的一系列的舉動和反常,隨後又在回憶中梳理了一遍自從自己與司馬相識之後的情景,越想越覺得自己和司馬的相處好像有些不對勁,沒殺過豬難道還沒看過豬跑嗎!在這網絡遍布的社會,還有什麼事情是他沒有見過的。
  雲嶺的腦袋瓜子本就聰明,只是一點點的蛛絲馬跡就能推測出一些東西,現在放在自己面前的可不是一點的跡象,而是在明顯不過的舉動了吧。
  想到這裡,雲嶺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好,現在的世道都成這樣了,那麼找個基友也沒什麼錯處。末世之中要帶著個軟妹子,對於他來說還真是有些困難!腦海之中,雲嶺將司馬的臉隨意的帶入一個軟妹子的臉,當即一陣不舒服。
  白著臉,雲嶺有些發懵,難道自己以後只對男人有感覺了,怎麼對著軟妹子沒了感覺了呢!這樣想著,雲嶺干脆的將腦海之中司馬的臉換上吳澤的臉,當即一陣惡寒。‘還好,還好,沒有徹底彎掉!’偷偷抹了一把額際上不存在的虛汗,‘看來是只對司馬有感覺了!’得出這麼一個結論,雲嶺也就放心了,畢竟以當前的情況來看,司馬對於自己也是有感覺的,而且現在的世道這麼亂,兩個男人在一起還能相互扶持,共同進退,要是在與籐蔓們生死戰斗的時候,他和司馬必定能夠放心的將自己的後背交給對方!
  想明白了的雲嶺露出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這段時間的戰斗交給了他一個十分有用的道理,那就是戰斗才是最好的防守。所以想要拿下司馬的雲嶺,也只會和他的戰斗風格一般,進攻、進攻再進攻,而不是司馬那種溫水煮青蛙的策略!
  思索好了的雲嶺決定要從現在開始自己進行自己拿下另一半的計劃,於是干脆的起身,也進了廚房,聞著裡面各種食物的香味交叉在一起的誘人味道,吃貨的肚皮又一次的歡快的唱起了交響樂,聽得一旁在忙著炒菜的司馬好笑的搖了搖頭,隨後遞過去幾個飯團子,先讓門口那家伙墊墊肚子再說,省的餓壞了!
  等所有飯菜都上了餐桌之後,雲嶺自覺的將自己的碗伸到司馬面前,等著司馬盛飯。司馬厲看著端著碗眼中滿是期待的男人,心中先是一軟,隨後快速的幫著這個總能夠攪動自己內心情緒的家伙盛好飯,才給自己也盛了一碗,二人坐下的時候,雲嶺很是自然的夾了一筷子洋蔥炒肥腸到了司馬的碗裡,隨後才自己下筷,吃了起來。
  司馬看著碗裡自己愛吃的菜,抿了抿不斷上揚的唇角,也夾起一塊紅燒肉進了雲嶺的碗中,雲嶺看著碗裡的肉塊,抬頭沖司馬笑了一下,隨後又埋頭吃了起來。
  不得不說,司馬的廚藝越發好了,紅燒五花肉燉的不肥不膩,吃的滿口生香,差點讓雲嶺吞掉了自己的舌頭。司馬厲抬起頭,就看見吃的瞇起了眼睛的雲嶺那幸福的模樣,自己也跟著覺得這飯菜香了不止一倍,胃口也大了不少,比平時吃的竟也多了一碗飯!
  等最後雲嶺洗刷完盤子,回到小院子裡的時候,就看見司馬那連續刻畫了幾天的陣盤已經初具模樣,而今天帶回來的籐條之中那十幾根小瓷盆粗細的籐蔓們更是被司馬挑揀了出來,留待以後刻制更多的陣盤。
  而雲嶺也沒有閒著,干脆的將這些籐蔓全部一股腦兒塞進了萬寶閣給萬寶處理,其餘的則是留下一些給小綠,然後就緊挨著司馬坐著,看他仔細的刻畫著那些繁復的陣符。看了一會兒,雲嶺干脆的將從萬寶那兒處理好的材料全部拿出來,一一挑選,想要先幫著司馬先刻制好一些布陣用的籐板,好方便旁邊的人更快的在自己制好的籐板上的刻畫著那些復雜的符篆。
  司馬厲此時正聚精會神的將體內基礎氣訣所修煉出來的靈力由著特定的路線運行到手指之上,隨後指尖沾上一些靈液,指內的靈力透體而出,混合著靈液在被雲嶺削得平板的籐板之上快速的刻上那些復雜的符篆,亮綠色的液體在白皙的籐板之上留下了龍飛鳳舞一般的符跡,只可惜一旁的雲嶺仔細辨認還是認不出寫的到底是什麼!
  等司馬將一個透著神秘氣息的符篆全部用指尖畫上籐板的時候,已經快二個小時過去了,而這個時候,雲嶺則是手執三寸長的微型桂木刻刀,在司馬的身旁集中精神不斷的掃描著自己手中的直徑五厘米的圓形籐條的內裡脈絡,隨後右手之中的刻刀快速的在籐條之上動作著,等雲嶺手中的動作停止,除了塌下散落著幾絲木屑,就只剩下手中被均勻劈成兩寸長寬的的正方形籐板,而這些籐板的也只有一分的厚度。
  大半個晚上,司馬和雲嶺就這樣相互合作著將籐板和陣盤全部制好,並且還額外的做了一些符咒,留待以後沖出重圍的時候能夠用上。
  雲嶺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全身筋骨,放松著十只修長的手指,隨後直接拉著司馬出了院子坐到小綠旁邊,開始打坐恢復。而司馬則是將隨身攜帶的玉瓶拿出,抿了幾滴靈液,開始恢復起丹田之內早已消耗一空的靈力。
  等早上來臨的時候,雲嶺直接從打坐之中清醒了過來,開始在小綠身旁做起鍛體十式的前四式,做完幾遍之後,他開始嘗試起第五式,勉勉強強的做完,雲嶺身上已經被汗濕透,而身旁的司馬則是在不遠處開始試驗起三才劍陣的威力來。
  等雲嶺沖完澡,換了一身衣服之後,才發現院子外面的空地之上,三把自己煉制的兩尺長短的桂木短劍在上下飛舞著,唯一的遺憾就是這個陣法只能放在一個地方,而不能跟隨著主人移動而移動。
  誰知,雲嶺剛剛有了這個想法,就看見站在陣法內部的司馬開始向外走動,但那三把飛劍一直保持著半徑一米的三角范圍隨著司馬的移動而移動,並沒有破壞陣型!

  第三十九章

  這下子,雲嶺好奇了,圍著劍陣左右觀看,才抬頭問道“司馬,你是怎麼做到的啊?這樣子出去之後,就不用在擔心被那麼多的籐蔓群攻了!”說著,看著司馬的眼中滿是佩服的光芒。
  司馬被雲嶺這種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左右看了看,才裝作不在意的說道“我這段時間一直在研究這個,今天的這個是成果,感覺怎麼樣?”
  “打群架的利器!”雲嶺很是給了最高誇贊,聽得司馬厲的面上也露出了一絲微笑,而藏在頭發之中的耳朵卻好似點了紅一般,艷麗異常,而且還不自覺的動了動,看得偷瞄的雲嶺心裡也跟著一動。
  “那麼今天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掃蕩,正好可以驗證一下這個劍陣的威力!”雲嶺的意見顯然符合了司馬厲的想法,所以二人吃完餛飩,雲嶺出空間之前嘴上還叼著一個包子,沒有拿武器的手上也拿著一個肉包。
  今天的目標是酒店第九層最角落的那間屋子,昨天是兩敗俱傷,今天有司馬的陣法在,雲嶺相信定能將那些怪籐直接揍飛,將這一層徹底的清理干淨。來到這間屋子的門前,司馬直接將身上的劍陣縮小到直接半米的地步,進了房間。果然不出所料,十幾根粗細不一的籐條立馬撲面帶著呼嘯之聲而來。
  司馬身旁的劍陣立馬張開到直接一米,開始上下翻飛,隨著刷刷的聲音,不斷有被砍斷的籐條向下落下,而一旁的雲嶺也在司馬不遠處和那些手臂粗的籐蔓們開始了你來我往的爭鋒。
  兩人直接默契異常,往往司馬操縱的劍陣哪裡有了漏洞,雲嶺立馬會揮刀暫時將這處漏洞補上,等司馬將這處地方調整好,在往旁邊幾步進行自己的戰斗,而當雲嶺砍得興起忘記防御的時候,一旁的司馬也會激活一張金剛符,直接彈落到雲嶺身上……
  不知不覺間,兩人就掃蕩到了第八層,隨後配合默契般的一路向下直接將第六層也掃蕩了個干淨,各個房間之中的東西有用的全都扔空間,沒用的都扔進萬寶閣的倉庫以備升級。
  最後,當雲嶺將第六層與第五層直接的樓梯全部用木板堵上,隨後在上面戳滿了一寸長短的桂木釘,保證今天晚上就算是不修煉的籐蔓也絕對不會從下面闖上來。等一切都安排妥當之後,雲嶺和司馬才回了空間之中。
  這次出來,雲嶺並沒有拿桂木斬馬刀,而是直接拎著摻雜著金精的千鍛鋼斬馬刀就出來了,現在他在有意識的鍛煉著自己一分鍾出刀的速度,只要速度夠快,再粗再硬的籐蔓還不是照樣被他給砍死了。
  將靈力運轉到雙臂之上緩解著手臂的疲勞,隨後司馬干脆的精神體進入萬寶之中,從碧潭裡舀了不少泉水到自家浴缸之中,加入熱水,美滋滋的泡起澡來。
  而另一邊的司馬也是一樣,在加了靈液的浴缸之中舒服的泡著澡,緩解著一身的勞累,隨後干脆就在這充滿著靈氣的熱水之中打坐修煉了起來。腦海之中還在思考著怎麼能在劍陣之中多加幾把劍,使得這個劍陣的威力更加的大,操縱起來也更加的靈活!
  洗完澡之後,司馬出來,就發現院子之中,雲嶺一邊啃著包子,一邊在電腦之中寫著什麼,走近一看《怎樣戰勝這些好似沒有缺點的怪籐!——教你怎樣逃生》整篇帖子就只有一百多字,卻是直接訴說了應該怎樣打敗這些籐蔓的方法,並且下面還有注釋!
  “你准備將這個帖子發表出去?”擦了擦頭發,司馬才坐在一旁問道。
  “嗯,最近我感到這些籐蔓的力道越來越大,而且速度也變快了許多,我想經過每晚的修煉,它們應該在越變越強!要是現在不找機會逃出去,那麼躲在角落裡的人想必拖得時間越久,就越出不去了!”雲嶺的眉宇之間也帶上了一絲嚴肅,自己的敵手在越變越強,任誰都會時刻注意它的情況!
  “那麼,我們也要走了嗎?”司馬顯然也想到了這個方面,才出口問道。
  “嗯,等我們將這個酒店的冷凍庫和儲藏庫掃蕩完,就出發!”一想到酒店冷藏櫃中的食材,雲嶺就覺得以後的日子很是美好。
  顯然了解他本性的司馬也知道自己面前這個家伙內裡其實潛藏著一個吃貨,也沒有反對,而是開始研究起突圍之後,他們應該往哪裡走,下個地點又是在哪裡落腳!
  第二天一早,出了空間,雲嶺就在酒店之中連接上了網路,將這篇帖子直接發到了網上,也不管它會引起什麼動靜,直接拔下插在酒店房間電腦上的讀卡器,扔進口袋之中,開始了今天一天的任務。
  當二人來到酒店的冷凍庫中的時候,冷凍庫還在自動運轉著,原來這間酒店有專門的發電機以供應冷凍庫和和儲藏庫之中保持食材新鮮的低溫。
  雲嶺干脆看也不看,連帶著發電機組和冷凍庫直接全部丟進了空間,而隨後司馬也將儲藏庫之中的煙酒、飲料、零食等全部連櫃子都收走了。
  等二人全部掃蕩完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看了看牆上的鍾表,竟然已經下午四點多了,冬天的白天本就較短,傍晚五點天就已經黑了下來,今天天氣不錯,可想而知晚上的月色應當很溫柔,只可惜今晚他們二人要突圍而去,注定是欣賞不了這美麗的景色了。
  夜晚降臨的時候,這座靜謐的籐林城市只有在寒風拂過的時候,才會沙沙的發出樹葉摩擦的聲響,其餘時間真的是靜得讓人覺得恐怖而絕望。
  城市之中不同的角落,依舊幸存的人此時在小聲的商量著什麼。
  “今晚我和吳澤要突圍,你們誰一起?”男聲靜悄悄的響起,隨之而來的則是更多的小心翼翼的談話。
  “外面那麼多怪物,你們竟然要出去,不怕死嗎?”這話語聲中滿含著擔憂,但其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清楚,絕不出去。
  “是啊,你們走就走,還拖著我們干嘛,正好你們走了之後給老子省下些糧食,在這裡多好,又有的吃,又有得玩,還有女人抱,別相信網上那胡說八道的帖子,反正老子是不走!”
  “切,陸青,我就說沒人會跟咱們一起走,算了,待會兒就咱們兩個人,不是挺好的!”
  剛開始的聲音沉默了一下,隨後才回道“那就咱們兩人吧!”
  而據這邊的另一個角落,也有這麼一群人在探討著“齊康,今天晚上准備走嗎?”
  “嗯,不能再等下去了,我怕在等下去就要出不去了,你有沒有發現那些一開始被捆扎好掛在半空之中的人全部消失無蹤了,只剩下這些越發健壯的籐條!而且”齊康遲疑了一下“劉鈞,我有直覺,這座城平靜不了多長時間了,到了那時,所有躲藏著的人絕對會被這些怪籐一一找出,然後捆扎結實吊到半空當口糧去!”
  “我和你一起!”劉鈞想了想,隨後開口“向西或者西北都是好去處,到時候要是突圍成功,我們再在外面等一等,說不得能遇上幾個人,結伴而行!”
  齊康聽到要找人結伴,仔細思考了一下,才點頭“就這麼定了吧!”
  而更多看過網上帖子的人則是將信將疑,抱著過一天算一天的更是死死窩在家中或者超市中不出來。總歸是餓不死,而且水電也沒有停,網絡更是還有信號,那為什麼還要冒著生命危險出去呢!
  夜晚,所有的籐蔓都揚著頭,站立的筆挺,在月華如水的撒播之下貪婪的吸收著對於自己有利的東西。而此時的雲嶺和司馬則是全副武裝起來,身上貼了十幾張流雲符,隨後二人下到了酒店的最底層,出了門就看見厚厚的一層籐牆堵著門口。
  雲嶺示意司馬向後退上幾步,隨後拿出桂木斬馬刀,一連六十四刀下去,在這厚實的籐牆之上撬開了一個將近兩米高一米寬的口子,然後二人直接激發身上的流雲符,飛一般的竄了出去,兩人由於流雲符的作用,身形也好似天邊的流雲一般,飄忽不定,使得後面追來的籐蔓們只能不甘心的放棄,然後回去修煉,努力將被砍了的部分以後能夠再次長出來。
  而另幾處突圍的地方則是不斷有火球、冰箭閃過,隨後幾個人影也直接出了防御網,在寂靜的大道上朝著心中的目的地狂奔而去。
  當雲嶺和司馬來到選定的位置的時候,就看見裡三層外三層的籐牆、籐網不斷的交織錯連著,雲嶺停了來,開始在這些籐牆上選擇在哪裡開口子比較好,這時候又有幾聲腳步聲傳來,司馬轉頭看去,發現左右兩邊突然跑出了幾個人,而那些人好像也看到了彼此,再往前看時,才發現籐牆旁邊還站著兩個。
  一行人逐漸走進,觀察了一會兒的雲嶺轉頭,就看見自己身後不遠處的三位同學,心裡有些驚奇,看來他們幾人還真是有緣呢!在對付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司馬一個噤聲的眼神將其與四人全部定在了那裡,隨後等六人聚在一起的時候,連比帶畫才知道了各自的目的都是相同的,突圍而去。
  此時的雲嶺已經找好了開辟幾人出去的位置,向司馬打了個眼色,司馬點了點頭,隨後讓幾人排好,在各自身上拍了一張流雲符和金剛符,然後讓幾人退後幾步,自己也張開了劍陣,嚴正以待。
  其他四人看著司馬的手段,都是目露驚奇,而看著站在籐牆一臂遠處,舉刀的雲嶺更是吃驚。
  隨後雲嶺就在一眾人人由吃下身為目瞪口呆的樣子中開辟出了一個長寬都夠兩人同進同出的缺口,隨後腳下一點,已然直接消失在了缺口處,而司馬也是毫不含糊,直接張開劍陣沖了出去,其餘兩組人馬也是各自發射火彈、冰箭、霹靂等一起沖出了籐牆,雲嶺等人全部出來之後,又是一陣亂砍,隨後直接跟在司馬身後跑路了。
  當六人狂奔出將近十幾公裡距離的時候,還是後面幾人吃不消了才停了下來。
  “呼、呼,我說哥們,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神勇了,竟然連那麼厚的籐牆都能砍開,真不愧是我哥們哈!”吳澤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又是佩服又是羨慕。

  第四十章

  “得了吧你,沒看見我現在臉色慘白嗎,你當那是大白菜啊,想砍就砍!”一屁股坐在地上,雲嶺感受著空蕩蕩的丹田,干脆的吃起司馬遞過來的肉包子,順帶著將司馬替他准備的一瓶兌著靈液的泉水全部喝完,然後開始打坐回氣。
  “嘖,司馬還是這麼貼心啊!”劉鈞看著司馬對雲嶺那又是遞吃食,又是遞水的溫柔勁兒,也是羨慕異常,感歎著雲嶺那個家伙交了好運,竟然能得到冰美人的青睞。
  身旁的齊康此時看著劉鈞羨慕的眼神,嗤笑一聲,隨後也拿出背包之中的水喝了起來。
  至於陸青,則是好好隱晦的打量了一番面前坐在地上的兩人,沒有出聲。片刻之後,雲嶺丹田之中的靈力終於恢復了一大半,才站了起來,看著吳澤旁邊的男子,開玩笑道“吳澤,這不會就是你經常念叨的基友吧!”
  “是又怎麼樣,我可警告你,你都已經有了司馬了,可不准打我基友的主意了!”說著,還炫耀一般的一把攬過陸青的肩頭,兩人甜甜蜜蜜的在雲嶺面前互相餵起食來。
  雲嶺看著這兩人的動作,只是好笑,但隨後轉過頭看著一旁的司馬,眼珠子一轉,也來了主意。
  “司馬!”雲嶺緊挨著司馬坐了下來,隨後一雙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正在吃包子的司馬厲,語氣之中滿是委屈,這個樣子的雲嶺和萬寶撒嬌的時候簡直是一模一樣,萌得司馬厲心肝亂跳了一陣,才好不容易穩定下情緒,隨後將手中吃了小半的包子遞到雲嶺嘴邊,這一幕簡直是要戳瞎了其餘旁觀四人那二十四k金精做的狗眼,劉鈞面無表情的轉過了頭,對著一旁沉默的齊康哀怨“難道以後我倆只能在四只基佬中間艱難掙扎了嗎!”
  齊康抬起頭,頓了頓,隨後嘴角露出一絲詭笑“你節哀,記得保住節操!”隨後又低下頭去,不知在干什麼。
  至於吳澤,則是干脆的撲進陸青的懷中,“我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看到,這兩個基佬,能不能不要這麼正大光明啊啊啊啊!!”
  陸青瞅著那邊兩人毫不受這邊影響的氣氛,再看看懷中的絮絮叨叨的人,眼中笑意一閃而過‘嘖,真是好氛圍啊!’
  一群人笑鬧過後,才紛紛站了起來,准備出發。司馬看著已經到達天邊的月亮,開口“我們現在沿著這條過江高速,可以直接到達江對岸,隨後在找一輛車子,先一起去A市再說吧!”
  其他人也沒有什麼反對意見,能夠在出來的時候遇見熟悉的人,被折騰了這麼長時間的幾人,心情也很是興奮。趁著夜色,一行人貼著流雲符,快速的過了江,隨後繞開了同樣被圍的金陵北城區,想著西北方向快速的前進。
  不得不說,流雲符真是趕路的好幫手,幾人毫不費力的就來到了一處遠離城郊的小鎮,此時的天色已經蒙蒙亮了起來,但這個鎮上竟然還沒有一個人出來,整個鎮子都是寂靜無聲,等雲嶺幾人進去看時,才發現鎮子上了無人煙,所有人都好似離開了,進了幾家的門,發現這些人家好似走的都很匆忙,只帶走了一些日常衣物和錢財,其餘什麼都沒帶。
  這可讓吳澤等人高興壞了,身上的衣物已經快二十天沒有換洗了,而且這幾人天天吃著餅干、面包,嘴巴早就淡出鳥味兒了,吳澤和劉鈞直接沖向一戶人家的廚房,看見缸裡還有米,屋子裡還有十幾顆大白菜和醃制在壇子中的鹹菜,凳子上更是還有一包面粉。這些發現差點讓吃了將近一個月包裝食品的兩人淚流滿面,隨後二人開始分工合作,淘米燒粥,而接著進來的陸青則是從壇子裡撈出一把醃制的鹹菜,開始淘洗、放在刀板之上切割,然後放到被劉鈞洗干淨的盤子裡,開始准備燒鹹菜。
  而齊康則是盯著那面粉瞧了一會兒,就可是那這個被西干淨的臉盆用碗開始舀面,打算做些餅子和包子。
  一旁的劉鈞和吳澤也被他指揮著將那牆角處的十幾顆大白菜全部洗淨,切碎,等著他面揉好了之後開始拌菜餡!至於雲嶺和司馬,則是將這個還沒有被籐蔓們包圍的小鎮從頭到尾干淨利落的刮了一層的皮,然後帶著不知哪戶人家醃制的掛在陽台上暴曬的兩根豬後腿拎了回來,雲嶺手上則是拎滿了農家制作的臘腸,另一只手還拿著一個大型電飯鍋,等著回去再煮一鍋飯。
  當廚房中的幾人看見司馬和雲嶺手中的臘腸和醃制的豬後腿的時候,眼睛之中的亮光幾乎刺得廚房門口的兩人不忍進去,還是吳澤和劉鈞像風一樣直接沖到了二人面前,搶過了雲嶺和司馬手中的東西,隨後開始美滋滋的找菜板考慮著這兩條後腿肉該怎麼切。
  最後還是雲嶺看不下去了,抽出身旁刀鞘之中的千鍛刀,直接刷刷兩下,砧板上的兩條後腿全部整整齊齊的被砍成兩寸長一寸寬大小的肉塊,吳澤看著自己面前被切得整整齊齊,大小相同的肉塊,抬頭看著擦完刀身,收刀入鞘的雲嶺,那眼中是一片崇拜的小星星。
  至於劉鈞,則是快速的將這些切割完畢的肉塊全部扔進水中泡了起來,而陸青將那些臘腸一根根切成片,等著一會兒放在鍋上蒸著吃。而一旁的司馬早就又淘好了米,放進新拿回來的大型電飯鍋上直接煮起飯來。而一邊的齊康拌好了面,找到了酵母,灑了進去,就等著這些面發酵過後,可以做些大餅帶在路上吃。
  而雲嶺則是被司馬趕出了廚房,就這個只會熬個粥、煎兩個荷包蛋的家伙,呆在這裡也是占據空間,還不如出去看看呢!
  司馬無法,只得再次出去在小鎮上搜刮了起來,每家的地窖都不放過,果然還是收進了不少的好東西,當來到菜地上的時候,看著地裡長的綠油油的青菜、韭菜,尤其是黃花菜長的是又大又水靈,看得雲嶺一時興起,干脆抽出砍刀,將每家院子裡的菜地都折騰了一遍,隨後手上提著綁好了的大蒜、青菜、韭菜、扁豆、青辣椒等回去了,路上,雲嶺還特地將手中的菜收進空間,讓小綠將這些菜體內的一些元素去掉,才拿了出來!
  當雲嶺回到廚房的時候,司馬已經在就著大白菜和鹹肉骨頭燉起了湯,而陸青也開始蒸著那些鹹肉塊和臘腸,劉鈞他們眼巴巴的盯著兩口鍋看著,齊康看到雲嶺手中那綠油油的蔬菜,先是一喜,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雲嶺,這些蔬菜能吃嗎?”
  “當然了,我可是特意去了這些菜裡的不好元素才帶回來的,你就放心好了!而且這裡的蔬菜被感染的的很少,經過高溫也沒什麼危害了,你們就放心好了!”
  “這樣就好!”齊康眼神蹭亮,“劉鈞,來燒火,吳澤,去和我洗菜!”隨後將這些全部放到水池邊,二人又熱情高漲的洗起了菜。
  吳澤摸著快一個月都沒有碰過的的蔬菜,真是幸福的想要落淚,多少次在那個牢籠一般的城市當中每天只能啃著餅干和方便面度日,就是想要吃上一筷子青菜都得在夢中才能實現!顯然齊康也是深有體會,而在灶膛後面的劉鈞好不容易生起了火,聞著鹹肉塊們在鍋上蒸著時飄出的香味,混合著大米粥的味道,真是讓人不自禁的使勁吸了吸口中那分泌過快的口水。
  等幾人忙活好了這一頓飯,才早上六點不到,幾個人就這樣圍在一張八仙桌,看著面前的菜傻笑,當那四個人一人面前一碗白粥的時候才回過神來,看著雲嶺和司馬面前的是白米飯,吳澤哀怨了“嗨,哥們兒,我也想吃飯!”
  “你要是不怕拉肚子就吃吧!”雲嶺翻了個白眼“你們吃了快一個月的餅干、面包、方便面,現在突然吃米飯,絕對能讓你吃下去多少,在浪費多少!”
  說完,也不管吳澤那張哭喪著的臉,夾起一筷子香噴噴的肉塊,放進了司馬碗中,隨後也大口的吃了起來,其餘人看見,也明白現在以他們那脆弱的胃,再去吃這些油膩的肉塊和米飯,鐵定是自找麻煩,干脆的呼嚕嚕的就著鹹菜和蔬菜喝起了自己碗裡的煮的稠厚的白粥,等一大碗粥墊完了肚子,大家才迫不及待的去盛起了飯,開始瘋狂的掃蕩起面前自己想念了這麼久的肉類和蔬菜。
  等幾人全都填飽了肚子,各自休息了一會兒,齊康去廚房看了看發酵的面團已經好了,又招呼著大家一起開始調和餡料,做包子。
  雲嶺的任務就是將那些剩下的肉全部剁成肉丁,這樣可以放在菜餡兒當中,調味,而其餘五人紛紛卷起了袖子,包子主要是陸青、雲嶺和齊康三人,而吳澤、劉鈞二人則是拿著另一盆子發酵好的面團,做煎餅。
  雲嶺抽著刀不斷的左砍右切,終於將這些泡過水的肉全部切成了肉丁,而另一邊的吳澤則是不斷的用擀麵杖將面團壓的更薄,然後遞給站在灶膛旁將鐵鍋燒的滾燙的劉鈞,隨後均勻的倒上油,將擀麵杖擀的薄而圓的餅直接貼在鐵鍋之上,帶過個一會兒在翻上一面,就這樣一口大鍋之中可以烙上好幾塊餅……
  而和著餡包著包子的三位則是動作都像是練過的一樣,手下的包子又小巧又可愛,包子尖尖上的褶皺更是漂亮的厲害,此時雲嶺則是將另一口放了水的鍋燒開,放上找出來洗刷干淨的蒸籠,開始往上擺包子……
  一切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五個大小伙子的手藝卻是不錯,當然除了雲嶺之外,而六人也配合的很是默契,完全看不出一點兒手忙腳亂的樣子,實在是很讓人驚歎,恐怕六個女生再此也做不到他們這樣好了!
  等眾人全部都忙活完,已經是快要十點鍾了,看著天上正好的太陽,所有人都出了門,在院子裡曬起來太陽來,好多天沒有在陽光之下自由的活動了,幾個還正處於少年和青年狀態的男孩子更是興奮的在院子裡跑跑跳跳,隨後看見一旁的雲嶺坐在躺椅之上曬太陽的愜意的樣子,劉鈞和吳澤眼紅了,也去屋子裡找椅子,而其餘幾人則是各做各的事。

  第四十一章

  司馬拿出一張地圖,攤開來,“接下來我們一起看看先往哪裡去?”
  陸青看著這張地圖,思考了一下,才開口“京都就不必去了,聽說燕京的大多物資還有人全部搬去了中部的長安了!”
  ……………………………………………………
  齊康聽了,直接抬起頭,一向不怎麼會洩露的情緒也開始了波動“燕京也被包圍了?”
  “嗯,聽我那邊的同學說,幸虧政府組織撤退的早,不然,起碼一大半人全部都要陷在裡面出不來,其中還包括那些政府人員!”陸青說出這個消息,也是一臉的嚴肅,微蹙的眉頭可以想見此時他心中並不如表面來的平靜,一個國家的首都都抵御不了這些怪樹,那以後這個國家又會是什麼樣子!
  不過這一點,顯然不用他們幾個還未滿二十歲的男孩子來擔當,不過齊康想到自己這邊幾人身上的異能,開口“我們既然都有異能,想必別人也是有的,到時候人一多,也就不怕這些怪樹了!”
  “那麼我們就從A市直接斜插去往C市,然後直接到達N省,隨後就直接取道長安如何!”雲嶺指著地圖上的一道道線路,問著身旁的兩人。
  陸青和齊康對視一眼,皆知這條線路已經算得上路程最少,而且相對安全一些,沿路經過的城市都是有軍區在旁的,所以兩人都是點了點頭“就這條線路吧!”
  三人商量完畢,在看另三個排排坐著曬太陽的家伙,眼中均是浮現出一絲的無奈,隨後搖了搖頭,司馬將東西都收拾妥當,才也搬著個凳子在雲嶺身旁坐了下來。
  至於其餘二人,也是各自坐在一旁,難得的曬起太陽來。等雲嶺睜開眼的時候,已經下午一點多了,起身,看見身旁的司馬也半瞇著眼睛,打著盹兒。
  雲嶺認真的看著在陽光之下的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現在看起來也溫暖柔和了許多,悄悄伸出手去,在司馬的臉頰之上捏了捏,果然手感不錯,當雲嶺還想要再次捏一下的時候,司馬已經睜開了那雙黑黝黝的眸子,直直的看著雲嶺,只可惜這家伙臉皮厚,一點兒都沒覺得不好意思。
  “司馬,我們該出發了,我有預感,這裡平靜不了多久了!”說著,指向院子當中那棵樹葉綠的發光的樹,說道。
  “嗯,鎮子口正好有輛運送物流的貨車,我上午看了看,還有油,正好夠我們幾人坐!”說著,已經站立了起來。
  “那我去將它開過來,你們去收集一些被子和鍋碗等,省的晚上要是露宿野外,要挨凍!”說著,就直接出了院門。
  等走到鎮子口的時候,雲嶺看見那輛小卡正停在道路一邊,從窗戶的玻璃望進去,可以清晰的看見油表還是滿的,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被丟在這裡。
  用起子在鎖裡搗鼓了一陣,打開了車門,隨後將車內插鑰匙的部件直接洩了下來,找著了警備線,用鉗子直接夾斷,隨後將另兩根線剪斷,開始將打火線和另一根直連發動機的藍色線接了起來,車子就直接啟動了,在將車子鎖著的方向盤裡的警備線剪斷,這輛車子就被清理的開走了。
  將車停在小院的門口,隨後院子裡的幾人將後面車廂全部鋪上厚厚的棉絮被子,裡三層外三層,直讓人一坐上去,就直接陷進了松軟的棉花之中一般,舒服異常。車廂後那只有下面一半車坎,上面敞開的地方直接被雲嶺訂了兩床厚厚的棉被垂落下來當做了門簾子,這樣就堅決的隔絕了車廂內與外界冷空氣的交流。而車子與車廂相連的部分被雲嶺幾刀砍出了一個進出口,隨後雲嶺又用錘子、電焊將漏風的地方好好的捶打焊接了一番,直到在不漏風才罷休。
  而這一段時間,其餘幾人也知道了司馬竟然擁有著空間異能,雖說空間很小,但對這幾人來說無異於天大的福音,將食物全部讓司馬塞進小空間內,隨後又將鍋碗瓢盆、收集來的棉大衣、厚棉被都通通讓司馬塞進去,這下子幾人才算是安心,以後再也不用啃方便食品了。
  最先開車的是陸青,因為這家伙有駕照,所以吳澤理所當然的坐到副駕駛位置上陪著他家友人了。而車後箱內,雲嶺干脆的躺進厚實的棉被裡,抱著司馬,開始補眠。而劉鈞則是抱著電腦開始玩單機游戲,至於齊康,也是裹著棉被開始閉上眼睛休息。
  車廂內很是安靜,這幾天都沒有休息好的幾個人全部都睡得香甜。因為半夜出逃的時候雲嶺察覺到了幾人都身負不同的異能,才在狂奔的路上和司馬商量著讓司馬在幾人面前承認擁有空間異能,不過只是個五十平方大小的空間,這樣一起結伴的路途上也會方便不少,就是以後到得長安之中,也不會被人看輕!
  至於會不會有人看不清眼色過來搶劫,到時候看看誰手上的功夫厲害好了!
  一路安靜的行駛,還沒有駛出那個鎮子多遠,吳澤一時興起,探出窗外往後看去,立馬臉色大變“快,阿青,車速加快,幸好我們出來的早,剛剛那個鎮子竟然被那些怪樹占領了!”
  陸青一聽,立馬一踩油門,行駛在無人的高速上並不需要注意車子是否超速,而且陸青往後瞧去的時候,發現那個鎮子確實豎起了無數的怪籐。看來這些樹籐的蔓延速度是越來越快了,幸好昨晚跟著雲嶺他們身後出來了,否則還被圍在那座城市之中,只怕今日就會命喪黃泉了。
  陸青猜的絲毫沒有差錯,今天一早,被包圍的金陵城內,就出現了無數籐蔓穿梭著搜尋著什麼。只要嗅到一丁點兒活人的氣息就立馬暴力的破門而入,挖地三尺也要將藏在裡面的人全部捆綁嚴實拖出來。
  “走開,怪物,不要抓老子,抓她、抓她!”說著竟然將身旁的女子直接推了出去,只可惜這位貪生怕死的家伙也沒有逃脫的掉,被籐蔓勒住脖子,直接拖出了藏身的屋子……
  這些被抓住的人也不知有多少後悔沒有聽信網上那個帖子的話,昨晚要是鼓起勇氣逃出去了,說不定還有一條活路,而不是像現在逃都沒法子逃,一點兒藏身之所都找不到,只能絕望的抱成一團,等著死亡的降臨!
  而此時在路上的陸青幾人,不斷的看見高速之上出了車禍報廢的車子停在路旁,有時候陸青也停下來,看看這些車子的油箱裡是否有油,要是有的話,就讓吳澤下車直接用在鎮子裡找到的抽管,伸進油箱將油抽出來,隨後繼續上路,就這樣一路平安的向西北行駛著,等到天黑的時候,陸青在高速旁邊找了處村落停了下來,當車子駛進這處村落的時候,吳澤眼見的發現了村子盡頭也停著兩輛轎車,而且屋子外的煙囪也在向外冒著白煙。
  這個發現讓陸青和吳澤都緊張了起來,吳澤更是直接轉過身子對著後面車廂裡的幾人喊了起來“嗨,快起來,有情況!”
  一聽吳澤的話,還在玩電腦的劉鈞與閉目養神的齊康全都睜開了眼睛,就連在雲嶺懷中的司馬都醒了,就只有意識沉入萬寶閣內修煉的雲嶺外表看來還在呼呼大睡!
  五人看著車窗外那兩輛車子,陷入了沉默,最後還是司馬開口“你們說是進村子還是退出去,摸黑上路?”
  其餘幾人想了想,再看看已經黑透了的天色,一致決定還是現在村子裡歇一個晚上,六個人的武力值加在一起難道還怕這些沒有見面的人嗎!
  決定了以後,陸青將車子開到村口旁邊的一戶人家門前停下,隨後幾人分人下車,進了屋子,轉了一圈,遺憾的發現沒有什麼吃的,就連米都沒有一顆,而司馬則是在車旁守著,就怕雲嶺醒來的時候看不見人。
  果然,不一會兒雲嶺醒了,一睜眼,就看到空空的車子上只剩下了他一人,起先還迷惑了一下,隨之從被子裡出來,下了車,才看到守在一旁的司馬,立馬心疼的握住司馬厲那不怎麼暖和的雙手“怎麼在外面吹冷風,不進去干嘛!”說著,拉著司馬進了屋子。
  等到幾人開始忙活起晚餐的時候,雲嶺又開始在屋子外面轉悠,只是沒有去村子最裡頭那同樣住著人的地方。
  當雲嶺撬開這家人家的地窖的時候,就看到滿滿的紅薯和玉米棒子堆在裡面,角落處還有儲存的大白菜和米糧面粉之類的,雲嶺看見了當然是喜出望外,通通收好,隨後又開始去撬別家的地窖,這個村落的地窖藏得的特別隱蔽,要是不拿出十二分的心思壓根兒找不著,等回去的時候雲嶺手中提著一些玉米棒子和紅薯,今天晚上可以煮著當零食吃了。
  等到吳澤出來的時候看見雲嶺手中的東西喜滋滋的接了過去,巴拉著看了看一看竟然是紅薯和玉米棒子,立馬高興了起來,快速的跑到廚房,將紅薯直接丟進灶膛裡,至於玉米,則是開始放在鹽水之中煮了起來。
  這段時間,村子盡頭的那些人並沒有出現,陸青幾人也開始將煮熟的菜盛到大瓷盆裡,一人一小盆的飯,開始坐在堂口就吃了起來。
  在這種沒有肉的日子裡,一大盆的蒸鹹肉和骨頭湯的味道會隨著風飄得很遠,所以村子裡面的那戶同樣住著人使勁的嗅了嗅鼻子“大哥,是肉的香味!”一旁染著黃色頭發的小年輕臉上露出了深深的向往,使勁的咽了咽口水,眼中的對於肉食的向往若是給別人看見了,定會心驚膽戰。
  “是啊,大哥,是肉的香味,要不要我們……”其餘的小弟說著,並起手掌,做了個砍頭的動作。
  那個被稱為大哥的的男人看樣子有四十多歲,臉上一條青紫中帶著縷縷血絲的疤痕直接從眼角劃拉到下顎,要是雲嶺再此仔細看得話,就能看出,這條疤痕,很明顯是被一條籐蔓鞭抽出來的!而能再從這些人的言談之中透露的信息可以得出,這群家伙也是從另一個城市突圍而出的,而作為頭兒的那個男人臉上的疤痕,也是在突圍的時候落下的。

  第四十二章

  此時這個男人並沒有做聲,而是繼續吃著手中被烤好的紅薯。坐在下首的一群家伙看見自己老大沒有開口,也紛紛閉上了嘴,只是眼中那對於肉食的渴望卻是越來越強烈。
  等這個男人吃完,慢條斯理的擦完手掌和嘴巴,才掃視了下面蠢蠢欲動的幾人一眼“我們一路行來,路過的不管是城市還是村落都已經沒有了人煙,那你們覺得這些人從何而來?”
  “也是從被包圍的城市之中突圍……而來?!”一個有些遲疑的聲音響起,男人抬眼,就看見一個滿頭紅發的小青年遲疑的猜測道。
  “哼,還不算太蠢!我們突圍的時候,你們都已經了解到了那些交錯的籐牆的威力,要不是有那麼多人墊著,你們覺得就憑著我們幾人會逃的出來!”男人說完,也不在理會那些嘰嘰喳喳的手下,而是徑直望向窗外村口的地方,還有幾句話,他沒有說:那些人明明看見了自己等人的車輛,卻還是駛了進來,而且還正大光明的吃著肉,要麼說明這是一群不知人心險惡的年輕人,要麼就是一群自恃有能力保護住自己,而且也能震懾住那些別有用心的家伙的人!
  顯然,從進村到現在都沒有人來打擾,此時坐在上首的男人心中已經對這群人的評估更傾向於後者!
  而村口,幾人商量了一下守夜的安排,雲嶺和司馬守著上半夜,到晚上一點的時候則是劉鈞和齊康來接替。而吳澤和陸青則是在車後箱之中休息。
  雲嶺和司馬又從村子裡抱了一些厚棉被過來,釘在了車廂的四壁之上,隨後占據了最口處,而劉鈞和齊康因為要接替兩人,干脆的睡在了中間,至於吳澤和陸青則是直接睡在了最裡面,雲嶺看著兩人擠在一床棉被之中的樣子,了然的笑笑,隨後手中出現了刻刀和籐木,開始幫著司馬制作起制符的材料來,而司馬則干脆的靠在雲嶺懷中,認真的一手拿著籐板放在膝蓋上的被子上,一手快速的在上畫著符咒。兩人也同樣裹在一床大被子之中,看得睡在中間的兩人干脆的也一床被子裹到了一起,反正不管是左邊還是右邊都是一個樣子,那麼他們在中間的也迎合一下大流,再說兩人睡在一起也暖和上許多!
  兩方都相安無事的在這個小村落各過各的,本來這樣子天亮之後在相互離開,也就算一夜過去了,只可惜快到半夜十二點的時候,村落之中又來了一伙人!
  當認真刻著籐板的雲嶺和懷中專注的畫著符篆的司馬被從遠到進幾輛車子那突突的發動機的噪音吵著的時候,晚上的手表的時針已經指向了12,雲嶺當即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將刻好的籐板全部收入空間,隨後小心的移動身體,將正在聚精會神的司馬從懷中挪到一邊的松軟枕頭上,隨後才小心的跨過睡得熟的幾人,從前面的車門裡直接下了車。
  一月的夜晚很是寒冷,更何況幾人已經開始漸漸離開了南方地區,一路北上,這個村落只有十幾家人家,周圍是一片荒地,所以將近半夜時分,寒冽的北風好似刀子般刮在人的臉上,就像要狠狠刮下一層皮來似的。
  雲嶺在寒風之中吹了一陣,使得原先在溫暖車廂內的頭腦更加的清醒,隨後體內的靈力開始快速運轉,幫著驅寒,所以只是套了件黑色外套也不見得多冷。
  側耳傾聽,那幾輛車子的聲音開始越來越近,遠遠就能看見一簇燈光直接開始拉進,隨後那簇打頭的車燈之後又跟著好幾輛車子。雲嶺的眼力極好,只是略看了看,就心中有了數。
  由遠及近,一共四輛越野依次行來,雲嶺不確定他們是否要停在這裡,但在這種世道裡還是要有些防心才好!
  果然,幾輛車直接行駛到了村子處,看到雲嶺他們的車,慢慢停了下來,也停在了村子入口的另一邊。和雲嶺他們遙遙相對。
  這是從前兩輛車子上走下了幾個人,站在陰影處的雲嶺仔細的看去,才發現下來的幾位個個都是二十七八歲的青壯年,有幾人的手插在口袋之中,雲嶺敏銳的發現一個人露出的腰身處掛著槍套。
  這個發現使得雲嶺的心沉了沉,雖然他們幾人用上司馬的金剛符並不會害怕槍支的威力,但作為平明百姓生活的十幾年,對於槍支還是有著一定的畏懼,而就是這點畏懼,卻是要不得的。
  “頭兒,這邊竟然有人,還不止一批,剛剛黃毛去村裡看了看,裡面竟然還有一批人!”穿著黑衣服撮著煙的男人使勁的吸了一口,隨後才恭恭敬敬的在第三輛車窗戶處停下,匯報著什麼。“頭兒,二狗剛剛偷偷去村口另一邊看了看,竟然發現了肉骨頭的痕跡,看樣子應該是那輛車上的人晚上吃的!”
  車輛裡面原本還在女人身上忙活著的男人,一聽這話,立馬眼中冒出一陣凶光,“去試探一下,要是可以下口的話,直接將這兩批人全部干掉,咱們的吃食已經不多了,將他們干掉了,要是有什麼好吃的,正好可以給兄弟們打打牙祭!”說完,已是再次趴回了身下人的身上,上下動作了起來。
  “啊呀,家成,管那些人干什麼,還不如陪著我呢!”身下的女子看見男人又回到了自己身上,不禁抱怨道,隨後更是扭動著腰肢,迎合著身上的人。
  男人被身下女人的動作撩撥的心中火頭更加的旺盛,動作也開始狂野了起來。整個車子內都是一片曖昧的春色,震得底盤穩重的車子都開始了些微的搖晃!
  雲嶺就站在車子一旁的陰影之中,因為剛來的一行人動作很大,所以沒一會兒,村子盡頭的燈就亮了起來,而雲嶺他們的車廂之中,幾人也全部都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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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康從被子裡出來,看著同樣也醒了的劉鈞,干脆的穿上外套,隨後從車頭直接開門下了車,正好看見雲嶺站在陰影之中注視著另一邊的幾輛車和人。
  只見四個男人直接進了村落,隨後又有幾人向這邊走來,而一齊下了車的陸青、吳澤等人更是站在雲嶺身旁,眼中滿是戒備。司馬站在最有利發起攻擊的位置,摸著手中雲嶺不知從哪裡淘來的另一把千鍛刀,輕輕撫摸。這一路上一直很平靜,沒想到在今天晚上確是熱鬧了起來。
  有些擔心的看了雲嶺一眼,雖然這段時間一直很籐蔓們戰斗,但是真正到和活人相互廝殺以至於要分出生死的時候,司馬還是擔心雲嶺一開始會有些不適應。至於其餘四人,能在金陵城之中和別的人在食物缺乏而且隨時有生命危急的情況之下相處那麼久,怎麼會沒有看見過殺戮。
  這樣想著,不遠處的幾人已經走進,身旁的劉鈞此時才看清了幾人的面容,看起來都是三十歲左右的漢子,每個人臉上都沒什麼表情,但打頭的卻是一個看起來有些猥瑣的青年,夜色之中都能看見他的眼睛在骨碌碌的快速轉悠,顯然這家伙心中肯定在打著什麼主意。
  這邊的六人看到這種情景,更是直接找尋著動起手來不會波及到車子的位置。等到那幾人走到面前的時候,這邊六人已經分布完全,隱隱的好似將剛來的幾人直接包圍住。
  這五人也沒有在意,當先一人笑著走到雲嶺面前,“想必你就是這車的主人吧!”這個男人很聰明的沒有將其他人帶進話中來,因為他看著雲嶺雖然身形修長,但面上還是有些稚氣,所以料定這面前的青年還只是個學生,說不定自己嚇上一嚇,這幾人就會產生內槓了,到時候要是他們自己人裡面吵起來,納悶自己這方再介入進去,豈不是可以直接作收漁翁之利!
  看著面前面容有些猥瑣,眼神太過於靈活的青年,雲嶺不可見的皺了皺眉,隨後揚起笑容“這位大哥有何指教?”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這位帶頭的看見雲嶺的小臉,也不好凶神惡煞直接出手,而是笑彎了那雙本就不大的眼“呵呵,指教不敢當,這長夜漫漫,最是危險不過,咱們既然遇上了,總是要幫上一幫,想必你們也是安排了人守夜的,但是若是夜晚睡得不好,那白日要是遇上那些怪籐的話,想必也是沒有精力逃命的,所以我們老大決定幫著大家一起守夜,不光是你們,就是村子裡的那行人也是一樣的待遇!”
  這句話的潛意思則是表示我們已經分了人看著你們這兩伙人,所以想要聯合的話,還要看我們許不許,帶頭的說道這裡,停頓了一下,留下了點時間來給雲嶺幾人體會這些話內裡的含義,隨後才繼續開口“當然了,這幫著守夜也不是白幫的,還需要你們付上些東西,現如今,錢財已經不值錢了,所以兄弟只要給上幾口糧就行了!”
  這一套話說下來,倒是將雲嶺這邊的幾個人說笑了,守夜,笑話,他們六個人安排的好,白天又怎麼會精力不夠。至於危險,他們歇到現在也沒有看到危險在哪兒,這群人過來了一張口就是為了他們好的目的,盡是些冠冕堂皇的話語,最後一句才是他們的目的吧。
  雲嶺還未說話,吳澤已經是嗤之以鼻,“切,小爺們自會守夜,至於危險,我看現在對於我們來說,你們才是危險的吧!還想要口糧,做夢吧你!”
  “你……”帶頭的年輕人受了吳澤話語的擠兌,一下子惱羞成怒了,而其身後的四個壯漢也是上前一步,和對面的幾人對峙起來,“我看你們還是識相點比較好,將吃的交出來。哦,對了,你們晚上吃的是肉吧,瞧那房子牆角兒的骨頭堆的!”說著,還不自覺的舔了舔唇,“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的時間可是有限的!”隨後一把拔出了腰後別著的手槍,放在手中把玩著,眼角還不自禁的斜睨著雲嶺幾人,完全一副看不起人的樣子。
  最前面的雲嶺早被這群人自以為是的樣子惡心到不行,直接拔出了刀,在對面男人把玩著手槍的同時一刀下去,砍得他連他媽都不認識!

  第四十三章

  顯然,誰都沒想到雲嶺會直接動手。對面四個壯漢更是連雲嶺怎麼出手的都沒看清楚,顯然一分鍾已經能夠輕松的連砍四十刀的人想要突然的暴起發難,絕對是存在著想當然的優勢!
  那個被砍翻在地上的猥瑣男直接愣了一下,隨後在感到自己身上傳來劇痛之後又不自覺的摸到滿手的鮮血的時候,一聲尖叫劃破這個不大的村子的寂靜天空“救命啊,殺人了啊!”隨後連連蹬著腿後退,直到確定到達安全距離之後,才滿臉猙獰,揮動著手臂“上,給我將他大卸八塊、大卸八塊!”那尖利的嗓音刺激的才回過神來的眾人在一陣寒風吹過的時候毛骨悚然的抖了抖。
  已經擋在猥瑣男身前的四個保鏢式的人物直接拔出身上攜帶著的槍支,開始了一輪瘋狂的掃射。而在子彈射來的時候雲嶺已經啟動了身上的金剛符,和懸著三把千鍛劍的司馬直接開始了進宮,至於其餘四人,則是躲在隱蔽處,時不時扔上幾個火球、霹靂和冰箭,所以當雲嶺輕松的迎著槍林彈雨蹲在那個猥瑣男身旁的時候,那個男人還是一臉的震驚,連身上的傷痛都已經忘卻“怎、怎麼可能!”
  “啊,我可是修煉了金剛不壞之身的!”難的的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雲嶺直接一刀下去,結束了眼前男人的一生。
  至於其餘幾人干脆的越過雲嶺沖著對面那一行人去了。而此時的村子最裡面,也想起了辟辟啪啪的槍響之聲,看來最裡面那行人也與最新來的這伙人打了起來了啊!
  當雲嶺過去的時候,司馬他們的戰斗已經結束,這伙新來的只剩下了一對光裸著的男女“你們不能殺我,我爸是燕京市長,你們沒有權利殺我,只要不殺我,只要到了長安,我定會讓我爸好好報答你們的!”只是這急切著說話的男人的眼睛之中飛快的閃過一絲狠毒,而身旁臉蛋漂亮,身材妖嬈的女人更是將披在身上的衣服往下拉了拉,將她那傲人的雙峰和修長的美腿若隱若現的露了出來“各位大哥,小女子是無辜的,還請各位大哥放了我們倆吧,小女子會報答各位的!”臉上那欲語換休的嬌態看得劉鈞和吳澤咂舌不已。
  司馬好像是沒有聽到他們的話語一樣,直接用那雙現在沒有多少感情的黝黑眸子看著這兩人,隨後轉頭看見了過來的雲嶺盯著那女子的目光,眉頭更是皺了幾分,在看地上這兩人的時候已經帶上了嫌惡“誰去處理?”一句話,已經決定了這兩人的結果。
  “我來吧!”、“我!”司馬話剛落,陸青和齊康的聲音同時響起,讓一旁的吳澤使勁的皺眉,“又不是什麼香餑餑,用得著搶成這樣嗎,竟然還這樣心有靈犀!”話說,大概最後一句才是重點吧。
  而不遠處的村子最裡頭,原本還有些密集的槍聲也已經逐漸消失無蹤。一下子剛剛還有些熱鬧的小村落又恢復了原本的寂靜無聲,雲嶺幾人將這些車子搜刮了一遍,更是將幾輛車油箱之中的油掏了個精光,最後負責掃蕩車子的幾人看著最後一輛車車後座拉的滿滿方便食品,有些高興,而此時,村子裡那一行人也出來了,看著在四輛車上大肆搜刮的五人,臉上帶著淤痕的男人並沒有讓他的手下輕舉妄動。看來他的猜測是正確的,這群年輕人果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顯然陸青也看見了這幫人,帶著笑容,走上前去,和打頭的男人開始攀談了起來,雲嶺在不遠處看著相談盛歡的兩人,干脆的找了一處地兒,開始消化起第一次殺人帶來的沖擊了。
  一開始出手砍人的時候還沒有注意到,最後殺人的時候他的情緒之中雖然有著厭惡,但其中竟然還夾雜著淡淡的興奮,這種情緒,讓雲嶺有些不知所措!
  大概是從被困在金陵城天天能看到半空中那些被吊著的活人各種模樣,隨後又一個個消失,潛意識之中就有了覺悟,外面的世界應該也會如城裡這麼殘酷吧,後來又看多了網絡之上關於外面世界的另一個黑暗面,所以今天的親自動手竟然沒有什麼不適,頂多事後想起來的時候有些不知在而已。
  但最令他覺得詫異的竟然是自己情緒之中的不對,竟然會感到興奮,難不成自己以後會向殺人狂魔轉化嗎?!
  這個想法令得雲嶺一陣無語,覺得還是順其自然好了,只要不濫殺無辜,問心無愧就行!今天這伙人看他們堵人的時候的熟練程度,想來也是沒少做過這些死去,在看他們能毫不猶豫的拔槍,就知道手中沾著的人命也是不少,殺了就殺了吧,也沒有什麼好糾結的,總比自己這方有人受傷來的好吧!
  想通了的雲嶺直接站起了身,拍了拍褲子,隨後就看見司馬竟然就站在自己不遠處一直守著,雖說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但眼中的擔憂卻是雲嶺能夠感受到的。有些疑惑的雲嶺腦子一轉,就知道這家伙當心什麼了,心裡暖呼呼的,有人擔憂著自己的高不高興、喜歡吃什麼,關注著自己的一點一滴的日子真的是很好!
  走向司馬的雲嶺覺得剛才自己一定是腦子生銹了,有那個功夫思考自己為什麼覺得興奮這種無聊而復雜的問題,還不如陪著司馬一起回車廂之中睡覺去呢!
  而司馬厲本來還擔心雲嶺的情緒,所以在搜車的時候特地注意著人,當他看見雲嶺找了一個地兒隨後就蹲在那裡好似在想著什麼,臉上一會兒糾結、一會兒擔心的,心中也跟著急了起來,想當初自己殺人的時候,還晚上做噩夢呢,‘看來這幾天晚上睡覺的時候要好好注意阿嶺的情況了!’
  得出結論的司馬厲在看的時候就看見雲嶺向自己這邊看來,隨後就起身快步走了回來。司馬干脆的將這邊的事情交給陸青處理,隨後拉著走到面前的雲嶺會車廂去了。
  回了車廂,司馬和雲嶺將外套脫了,隨後窩進被子中的時候,司馬才一臉如無其事的表示自己晚上一個人睡有些冷,隨後伸出了手,將雲嶺抱進了自己懷中‘這樣子,要是阿嶺做噩夢,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身旁有熟悉的人,就不會害怕了!’
  而被摟進司馬懷中的雲嶺則是有些莫名其妙,‘以前不是都一起睡的麼,難道自己的懷抱很冷?’伸手摸了下身前熱乎乎的溫度,‘難道司馬喜歡懷中抱著人睡,以前只是遷就自己?’但隨後又想到今天也是司馬第一次殺人,自覺了解真相的某人‘原來司馬心中也是害怕的啊!’這樣想著的雲嶺干脆乖乖的將腦袋窩在司馬的肩窩處,隨後又使勁的蹭了兩下,被子中的兩手自然的環上司馬的腰身,就這樣,兩個自覺猜中了對方心思的年輕人卻不知自己猜中的和現實中對方想的卻是南轅而北轍。
  等陸青幾人和令一伙人交涉完畢之後就看見靠裡的位置上兩人相擁而眠的溫馨情景,原本還有說有笑的幾人當即住了口,開始小心翼翼的往車廂裡挪動著,下半夜守夜的齊康和劉鈞自覺的坐在車廂最靠門的地方,而陸青和吳澤則是睡到了中間,半夜無話。
  到了清晨,汽車的發動聲吵醒了睡得很是警惕的幾人,而車子裡,守夜的齊康和劉鈞已經不再了,其餘四人快速的穿好外套,隨後下了車,就看見村落裡的那行人已經開著昨晚那新來的一伙人的兩輛車,駛出了村子。
  雲嶺好奇的問了問,才得知昨晚的戰利品被陸青分了三分之一給村裡的那伙人,而車子也是劃分了兩輛給他們。其餘兩輛車子還好好的停在一邊,就連車鑰匙都還掛在車上。這幾輛車子都是經過改造的,底盤更加穩重厚實,而周圍全部焊起了一層防護欄,整輛車子周身均勻的分布著各種情況之下用到的車燈,車子裡面更是大而舒適,後備箱空間也是很足。
  司馬一出來,就被陸青請到一邊交談去了,只是不知道他們談了什麼,雲嶺轉了個身,那兩輛車子已經消失不見了,想必定是被收進了空間之中。
  幾人就著粘稠的白粥,啃著熱乎乎的紅薯、玉米棒子和菜肉大包子吃完了早餐,隨後就開始了一天的路程。
  今天要是開得快的話,就能沿著這條高速直接到達A市,這個結果對於這幾個人來說無疑是個好消息。因為A市已經是J省最裡的一座城市,只要過了A市,也就算是出省了,而且因為A市離這些長了籐蔓的城市距離已經算遠的了,所以幾人遇見別人的機會也大大的增加了許多。
  這一路行去,不斷的經過一些無人的小村莊,開車的齊康陸青總要歪進去掃蕩一番,雖然司馬的空間面積不大,但禁不住人家的體積大啊,只要層層疊加,絕對能放許多東西,雖然從網上看,現階段國家還會供應糧食,但一個偌大的國家,這麼多張嘴,要是儲存的糧食吃完了,怎麼辦?只要一想到那時候的情景,陸青就止不住的背後發寒,幸好,幸好遇見了司馬等人,否則,他與阿澤雖然有異能傍身,但這也不是萬能的,沒看見同車的各個深藏不露,尤其是司馬和雲嶺二人,給他的感覺更是深不可測,有了這樣的同伴,在這個或許下一刻秩序就會崩壞的世道中,他們這一隊人馬必定能夠活下去!
  想到這裡,陸青轉頭看著坐在身旁磕著瓜子,玩著手機游戲的家伙,心裡原本的焦躁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柔軟,幸好,幸好這家伙還在身邊!
  吳澤看見在開車的陸青看向自己,有些疑惑,在看到手中的香瓜子,臉上露出了然的神情“阿青,想吃瓜子了?”說著,直接抓起一把瓜子,磕了起來,小心的叫瓜子仁剝出來,才送到陸青嘴邊“吶,這可是小爺特地給你嗑的瓜子仁兒!”
  “吶,謝謝你了,吳大爺!”說著毫不客氣的用舌頭舔過某人掌心的瓜子仁兒,調笑道。
  吳澤本來被陸青的一聲吳大爺給氣到了,但隨後感受到掌心傳來的柔軟的觸覺,手掌好似被燙了一般,直接快速的縮了回去,隨後想到自己這個動作好似有點心虛的感覺,連忙咳了咳,但看到陸青轉過來看自己的臉上帶著點明了的笑容,立馬臉上一紅,“也不怕髒!”嘟噥完,這娃才想起自己說的是什麼話,恨不能立馬找個坑跳下去再說。

  第四十四章

  後面的四人則是各干各的事,劉鈞和齊康相互交流著自己對於自身能力的摸索運用,隨後不斷的在比劃著,還是不是的弄出一個小火星或者磁磁磁作響的電流聲,至於另一邊的兩人,一個打坐,一個在薄薄的好似一張紙的東西之上畫著什麼鬼畫符之類的東西。只是二人直接的間隔幾乎沒有了,從旁邊看來,就好像貼在一起般。
  而這兩人在眾目睽睽之下,還絲毫沒有一點應該收斂的心態。看得坐在不遠處和齊康交流著各自能力運用的劉鈞是眼疼牙更疼,他就怕這兩個人要是哪一天想要在車裡來一發,那自己等人難不成還得到車外面去等這二人。在看到駕駛倉裡的曖昧二人組,劉鈞突然覺得自己的世界毫無希望了,在這麼一群彎彎面前,他這根筆直的家伙到底能不能堅持到最好,找到自己喜愛的萌軟妹紙呢!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啊!但一看到身旁這個沉默是金的家伙,劉鈞突然生出了一種‘不是我一個人在奮斗的,還有一個倒霉蛋兒在陪著我!’的微妙情感!
  司馬畫好幾張符篆之後,就停下了手,隨後看著身旁與自己肩腿相貼的雲嶺,這一個月的奔波和戰斗,使得身旁的青年臉上的稚氣愈發的少了起來,而且在安全的場合整個人都更趨向安靜、沉穩的狀態,但只有司馬知道一旦戰斗起來,身旁男人的軀體之內會爆發出多大的能量。
  昨天晚上他還以為雲嶺會做噩夢,誰知道這家伙竟然睡得香甜,害他白擔心了半夜。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以後面對殺戮的時候,心裡上沒有了太大的負擔,也不會因為下不去手最後害的他自己喪命了。一想到這裡,司馬就想歎口氣,畢竟這些都是上輩子他在那個混亂的世道之中積攢下來的經驗。
  當雲嶺的精神體從萬寶閣內回來之後,就看到司馬在歎氣,一開始雲嶺還有些疑惑,後來深思了一會兒,才恍然大悟:想必是昨日殺人的情景歷歷在目,心中不舒服了吧!這樣想著,雲嶺就借著在身旁背包之中尋找著什麼從空間裡每次收集東西的時候自己特地搜尋的糖果和甜點中的一份,遞到司馬的面前“嘗嘗,我每次都特地買的!”
  當司馬看到雲嶺打坐醒來直接看向自己目光之中的疑惑和了然時,有些疑惑,但隨後還是整個背靠進了雲嶺懷中,他才不管其他人怎麼想,他現在又想起了昨晚雲嶺看著那個妖嬈女人的目光了,這讓他覺得有些危險,所以從昨晚半夜開始他與雲嶺之間的相處就變得更加的親密,務必要讓所有看見他們的人腦海之中第一時間的想法就是這兩個人才是一對,當然昨晚的相擁而眠也有很大成分是怕身後的男人做噩夢,只不過一舉數得而已。
  這樣想著,眼前就出現了一個包裝精美可愛的甜點紙袋子,上面卡通化的糕點十分可愛,而面前的手中還拿著一小袋子精心包裝過的糖果,包裝的紙袋子上那美麗的由滿滿的各色糖果鋪成的彩虹第一時間吸引了司馬的注意力,是他喜歡的七彩糖,抬頭就看見笑容溫暖的雲嶺眼中的關心“不是喜歡嗎,怎麼不接?”
  隨後干脆的自己拆開糖果袋子,拿出一枚,解開漂亮的糖紙,隨後塞進了司馬厲的口中。一連串的動作熟悉而自然,看得一旁的劉鈞瞪直了眼,口中喃喃“要閃瞎老子的狗眼啊,要不要這樣秀甜蜜啊,老子也想吃糖啊!”齊康瞥了好似深受打擊的劉鈞一眼,不屑的‘切’了一聲,在學校又不是沒看過,用得著擺出這樣一幅樣子嗎!隨後又幸災樂禍的繼續手中的事情。
  司馬默默的品嘗著著口中糖果的味道,隨後看了一眼認真幫著自己刻起籐板來的家伙,低著頭,突然笑了起來,那笑容幸福而滿足,卻是一閃即逝,誰都沒有注意到。
  前座駕駛室中,吳澤看著外面本應該是荒涼一片的土地之上長出了綠油油的植被,眼中有些擔憂“阿青,以前我們冬天經過這裡的時候,明明是一片荒蕪,你看今年,全是被一片綠色覆蓋住了,是不是?”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但他眼中的憂色卻是不減反增。
  陸青也早已注意到了這一點,心中擔憂,但卻沒有露出來,看到副座上吳澤眼中的憂色,不禁安慰道“放心吧,沒事啊,再過半天就能到達A市了,今天不是已經確認A市還有人麼,到時候有軍隊鎮著,我們也能輕鬆一點,不用在像現在一樣整天提心吊膽的了!”
  吳澤聽了,也只能稍稍的放下心中的擔憂,但一路行來的景象,卻讓他整個人都充滿了不安感。顯然陸青也發現了這種現象,干脆的腳下油門一踩,開到最大馬速,隨後就看見高速之上,一輛貨車風一般的直接竄了出去,隨後卷起一陣飛塵,消失在了道路的盡頭。
  吳澤顯然也感受到了車輛速度的激增,立馬將心中那難得的擔憂之情拋在腦後,開始興致勃勃的和陸青討論起經劉鈞改造過後的車子速度竟然增幅達到這麼大,到底是動了哪些零件才能造成這樣的情況呢!
  當太陽已經到達頭頂,吳澤看了一下時間,才開口提醒“阿青,找一處地方停下來吧,到午餐時間了!”
  陸青顯然也看到了時間已經是中午十一點過半了,於是慢慢減速,隨後將車緩緩的停在了高速路邊上,之後下車活動了一下手腳,而車廂之中的幾人也是快速下車,拿出了一瓶小型液化氣罐和煤氣灶,就在路邊點火做飯。
  雲嶺下車的時候就看見高速公路兩旁的地面之上,密集的生長一片片綠色,嫩綠、淺綠、翠綠、深綠、濃綠,幾乎就好像是綠色的海洋一樣,明明天氣晴朗、陽光溫暖、沒有丁點兒的風絲,但那些綠色就好似波濤一般,一浪接著一浪,美麗而壯觀,只可惜這一幕看在路旁的六人眼中絲毫感覺不出美感,而是深深的憂懼!
  幾人快速的熱了一下今早還在村落之中就蒸好的米飯,就著鍋內剛剛做好的熱湯,開始快速的呼嚕嚕的吃了起來,不過五分鍾的時間,幾人已經全部吃完,隨後司馬又一人發了兩個菜肉大包子和一根煮好的玉米棒子,之後六人全部上車,換齊康開車,直接風一般的駛過。而在身後他們原先停車的地方,慢慢的從道路一旁伸出了幾根極細的籐條,不仔細看,都會覺得這就是幾根枯枝,只可惜這些活著的籐條慢慢直起身,頭向著車輛剛剛絕塵而去的方向,好似人一般久久凝望,隨後相互之間交纏了一會兒,才又慢慢的隨著沙沙聲退去!
  已經走遠的幾人並不知道這些怪籐已經蔓延到了這個地步,而是全力加速行駛著車輛,好早點到達目的地。當下午三點多的時候,坐在車頂練著鍛體式的雲嶺遠遠的就看到了城市的輪廓,心中終於鬆了一口氣,這一路以來,雖然植被在漸漸的減少,但雲嶺心中一直提防著,所以才會在午餐過後不久就直接爬上了車頂,看著兩邊土地之上稀稀拉拉的綠色,雲嶺才感受到一點的安心,只要進了城市,有那麼多人一起,就算籐蔓蔓延而來,這樣大家逃跑的時候也是很多人一起逃,到時候目標多而分散,再加上幾人的武力值不差,定會安全的到達長安城的。
  坐在駕駛室頭頂之上的雲嶺看著那越來越接近也越來越清晰的輪廓,心裡不知為什麼突然的感到了一下安心,但隨後看到道路兩邊的那些植物並沒有再減少之後,那瞬間的安心稍縱即逝,取而代之的卻是更加警戒的心態。
  而駕駛室中,顯然齊康和劉鈞也看到了遠方城市的形態,一路上長時間駕駛的疲憊瞬間消失,劉鈞再次加大了馬速,朝路的盡頭狂飆而去。
  而被甩在車後面的地底之下,則是再次開始了劇烈的活動,不斷的有籐蔓在地底穿梭而來,連接著地面之上深插在地下的植物根系,開始結起籐網,而地面上所有的植物動的更加的厲害,葉子更是一波一波的隨著陽光的轉移而移動著,不停的吸收著空氣之中和陽光中的能量傳回地下,而地下的根系則是更加的四通八達起來,使命的擴張著,然後整片籐網就有如放射波一般慢慢的向四周擴張開來,隨後由於擴張,地上地下吸收的能量更加的多,然後地面之下的籐網擴張的速度再次加快,然後能量吸收的更多,就這樣形成了一個有利於所有植被的擴張循環……
  當車廂內的幾人都得知A市近在眼前的時候,本來還有些沉悶的心情更加的雀躍起來,吳澤更是直接跑到了駕駛室後座之上,伸長了脖子看著越來越近的城市,歡呼起來“終於到了,小爺一路上盡是擔驚受怕的,進了城終於可以安心的洗個澡,隨後睡一覺了!”
  當車子下了高速,駛進了城的時候,才發現整個A市處於一種忙忙碌碌的場景之中,到處是車,小轎車、面包車、越野車、卡車、貨車全部都在裝著東西,男人、女人都是在上下搬著自家的東西裝車,而有些沒車的,全部都打包裝到每條街上政府調來的貨車之上,所有人一邊裝著自家的行禮還要八卦幾句怪籐的動向,每一個人的聲音都不是很大,但匯聚到了一起,整個城市上空都飄蕩著嘈雜的話語聲!
  車子駛到一處居民樓旁,早已下了車的雲嶺扯開笑容和身旁同樣裝卸著自家行禮的男人聊著天“大叔,怎麼A市好像要搬家一樣啊,全在裝行李?”
  一旁的四十幾歲的男人剛好空了下來,轉頭就看見一個俊小伙笑著與自己說話,就笑著回道“還不是那啥怪籐,聽政府說已經快要蔓延過來了,我們這是最後一批撤離的了,最快今天下午就要走了!”
  “這麼快?”
  “是啊,看樣子,馬上就要出發了,小伙子,你難道還不知道,那趕緊回家將家裡東西收收吧,不然等會兒可就來不及了,告示上都寫著呢,下午四點半的時候,就要開拔了!”

  第四十五章

  “謝謝大叔了,我回去收東西去了!”說著,快速回到車邊,上了車,而其餘下車打探情況的人也回來了,幾個人在車上一合計,再想起路上那些綠的不正常的植被,算了,還是不能休息,得立馬上路!這樣決定之後,齊康開車,換下了劉鈞,直接在滿是車輛的道路上前行,再次擠到了前面高速公路的路口,只可惜高速路口前方的車輛實在太多,所以被堵在了路上。而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幾人就發現自己這輛車子的後面也排起了一條長長的車隊。
  城市中的廣播不斷的播放著注意事項,也提醒大家快要到時間了,請還沒有整理好的市民快速整理好,隨後開車到高速路口處集合,還有半個小時就要出發了。
  依舊爬上車頂的雲嶺看著前後都是長長的車龍,就想起了每次節假日的時候,高速之上也是這麼堵著車,站起來往前方看去,才發現最盡頭開路的竟然是軍隊的車,而轉身,往後看去,發現道路旁邊,也不知是什麼時候,停上了一輛輛軍用卡車,車外,一個個士兵們胸前握著槍,在維持著秩序,而道路兩旁也有維持秩序的士兵。
  “請廣大市民准備好,還有最後五分鍾車隊將要出發!”
  “請廣大市民准備好,還有最後五分鍾車隊將要出發!”
  “請廣大市民准備好,還有最後五分鍾車隊將要出發!”
  ………………………………………………………………
  當整個雲嶺極目遠眺,看見最前方的車隊開始發動行駛起來的時候,心裡最終鬆了一口氣,不知為什麼,自從下午看見那些植被之後,心中總有一種危機感,就好似會被再次包圍起來一般。現在看見整個車隊已經開始出發,才放鬆了下來,大約七八分鍾之後,雲嶺幾人的車子才發動了起來,起先是慢慢的行駛,隨後開始提速,然後當車子的速度穩定在一百碼的時候,前方的車子才沒有在加速,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發,雲嶺直接轉了個身,坐好,就看見身後的車龍也開始動了起來!
  雲嶺看了一會兒,就直接探下身子,敲了敲車後座上關著的車窗,後座上的司馬看見,抿了抿唇,隨後將車窗開到最底,然後雲嶺直接一哧溜滑進了後座之中。而自家車子左右各並排行駛著兩輛越野,其中右邊的車主人調下了車窗,朝著雲嶺他們的車子豎起了大拇指,副駕駛上的劉鈞看見,干脆調下了自己旁邊的車窗,和那人說起話來“嗨,哥們,我叫劉鈞,你叫什麼?”
  “我是方辰,剛剛那從車頂上直接鑽回去的哥們不是第一次吧,這動作熟練的!”方辰也是個自來熟,倒是和劉鈞交換起名字後,就直接問起了雲嶺的事。
  “那家伙啊,他會武,伸手好的不行!對了,方辰,知不知道咱們這次的目的地啊?”劉鈞很是簡單的說了一下雲嶺,隨後就開始問起了問題。
  “聽說是去C市,隨後和C市的人匯合,最後出省,直接到達N省!”方辰也是道聽途說,但還是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
  “哦,這樣啊!”車子裡的幾人聽到這話,在和自己所要前進的地圖一比,竟然是一樣的路線,至於後車廂裡補眠的兩位,還在夢中徘徊。
  “我說方辰,這麼長時間的開車,你就一個人,吃不吃得消啊,好歹也要找一個人同行啊!”劉鈞從方辰半開著的車窗內看見整輛車只有他一人,不禁有些好奇。
  “我父母都不在了,家裡就我一個人,所以才獨自開車的!”方辰聽到劉鈞的話,笑著回道。
  “啊?對不起啊!”劉鈞一聽,頓時覺得有些尷尬,連忙道歉。
  “沒事,這都過去好幾年了,現在說了也不會覺得難過,我爸媽都是喜喪,再說要是活到現在,還得受這種折騰,兩個老人肯定受不住,如今麼,他們只要在天上看著就好了!”
  劉鈞很是佩服這位新認識的家伙的心態,一路和他聊著天,也不覺得累,至於從車窗之中露進來的風,則是被幾人忽略了。
  現在接近二月的天氣,氣溫已經開始了回暖,今天有是大太陽,其實並不是太冷,只有每到半夜,才會覺得寒風刺骨!
  回了車子之後,司馬才和雲嶺一起去了後車廂,本就在車廂之中的吳澤和陸青此時看見二人攜手同歸,干脆的拿出幾副撲克牌來,正好四人在車廂之中湊上一桌子,開始玩起了斗地主。
  車隊一路向北行駛著,伴隨著氣溫的快速下降,所有人都能明顯的感覺到了寒冷,而且快到晚上的時候,外面突然刮起了大風,將手伸到車窗之外,都會覺得冷的受不了,所以前座的劉鈞在和對面的方辰聊了一個小時的天之後,就覺得冷的不行,兩人約著明天再聊,劉鈞干脆的關上車窗,整個人都縮進了蓋在身上的被子裡。
  齊康看見前面的車慢慢停下,隨後就按照剛剛聊天的時候方辰告訴他們的車內收音頻道調頻,然後就聽見廣播響起“注意:原地休息半小時,解決完晚餐之後,將要連夜趕路!”
  “注意:原地休息半小時,解決完晚餐之後,將要連夜趕路!”
  “注意:原地休息半小時,解決完晚餐之後,將要連夜趕路!”
  ……
  於是,停了車之後,前面的兩人進了後車廂,幾人商定今晚干脆吃火鍋之後,就開始了准備工作,先將中間的被子全部搬走,隨後清理出一塊地來,將小型液化氣罐和單架煤氣灶拿了出來,隨後將不銹鋼鍋放在了煤氣灶上,放水開始煮鹹骨頭和鹹肉塊,隨後將昨晚處理好的大白菜拿了出來,還有幾根生玉米棒子,土豆、臘腸片都用碗放好,然後等湯煮好了之後,就等著涮菜吃了,此時雲嶺從背包裡拿出一把干辣椒來,灑進了湯裡,隨後就聞到一股辣噴噴的味道從鍋裡傳來,六人圍著鍋直冒著口水,旁邊還放著兩屜菜肉大包子和一大臉盆烙餅,兩大臉盆早上就煮好了的米飯,足夠這六個男人吃飽的了!
  吸溜著口水,幾人被這辣味刺激的肚子咕咕叫,卻仍沒有動筷子,直到六人各自盛好飯,司馬率先將鍋蓋掀開,眾人才開始動起筷子來。
  “嘶,辣的可真夠味兒,雲嶺,你那辣椒從哪兒找來的啊?這麼有勁道!嘶——”吳澤吃的嘴唇通紅,但還是沒有放慢筷子的速度,而一旁的陸青也是嘴角和鼻頭紅通通的,邊吃邊嘶聲,隨後在拿起一個包子沖沖辣味,這兩人都不太能吃辣。
  “就是前幾天路過的那個鎮子上的幾戶人家掛在陽台上曬著的,大概是忘了,沒收走,我就順手拿了,怎麼樣,味道是不是很棒,這麼冷的天,吃這個,絕對保暖!”雲嶺倒是不怕辣,吃的是津津有味,一旁的司馬趁著鍋內湯水翻滾著直接將一大盆的洗淨的大白菜片兒再次倒入了鍋中,隨後就是將土豆片兒也扔了進去,眾人此時則是吃包子吃包子,啃烙餅的啃烙餅,一旁的劉鈞則是在啃著剛剛燙好的玉米棒子,六個人吃的是有滋有味,滿頭都是汗。
  雲嶺夾起一筷子肉就著飯吃著,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又開了包,將一袋真空包裝的桂花鴨和一袋子香腸拿了出來,直接拆了袋子,將整只鴨丟進了火鍋裡,香腸也是同樣處理。
  “嗨,我說雲小哥,你這又是拿來的啊,我發現你的包裡吃的可真多!”吳澤羨慕的看著雲嶺的登山包,要是我是那個包就好了。這樣想著的吳澤手中的動作也沒慢下來,筷子一伸,直接從劉鈞的筷子下劫來了半根香腸,隨後快速的丟進嘴裡。
  被劫了食物的劉鈞翻了個白眼“我說吳大爺,您老能不能愛護一下小輩啊,要吃的話,那不是有嗎,干嘛劫我的呀!”
  “這叫尊老知不知道!”說完,再次從鍋裡撈出一塊土豆塊,塞嘴裡了。
  “那你還不愛幼呢,就想要讓我尊老,哼!”說著看准機會,直接從吳澤的筷子中劫走了一塊剛剛從整只鴨身上撕下來的鴨腿。
  然後快速的塞進嘴裡舔了一口,隨後又從自己碗裡夾了一筷子沾過口水的土豆塊,扔進了吳澤的碗中“看,我這可是尊敬您老,您就當小輩孝順給您的哈!”
  吳澤看著碗中的土豆塊,再看看旁邊的家伙咬的正歡的鴨腿,當即狠狠的將那塊土豆塞進了口中,當著劉鈞的面給吃了下去,隨後還舔著嘴角,笑的很流氓“嘖嘖,阿鈞的口水很香喲——”那語氣一波三折,迂回婉轉,直笑的身旁的劉鈞雞皮疙瘩落了一地。
  “去,老子喜歡的可是香香的軟妹子,可不是你這種硬梆梆的漢子,再說你家另一半還在看著吶,可不能當著他面紅杏出牆啊!”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還用眼神指了指吳澤另一邊的陸青。
  至於雲嶺看著吵嘴吵到飯都忘了吃的兩人,再看看已經快要見底的火鍋,很是不厚道的笑了笑,隨後加快了消滅食物的速度,至於其他人,很不好意思,別人都在填飽肚子之中,沒工夫理這兩個閒的無聊的人士。
  所以當劉鈞和吳澤結束了兩人直接的唇槍舌劍,理智再次回到吃飯上的時候,才發現其餘幾人早已吃完,而一旁的食物早就只剩下了小半鍋快要見底的光禿禿的湯水,還有兩塊撕了一半的餅,包子一個不剩,兩人看著這樣的情景,立馬大叫“我的菜呢?包子呢?玉米棒子呢?”
  一旁的雲嶺看著還剩下的兩塊餅,建議道“其實我還沒吃飽,要是你們不吃的話,我就將這餅吃掉了!”
  “什麼?”兩人看著雲嶺那一臉‘我真的還沒飽的表情’再看看唯二兩塊餅,當即一人一塊,護在懷裡,然後就著光光的湯,直接將碗中的飯嘩啦啦的扒完。
  司馬將所有的鍋碗全部收進空間,隨後齊康和陸青看著二人已經吃完了,直接將剛剛的地方用濕毛巾擦了一遍,然後又用干毛巾在擦了一遍,最後鋪上棉被。
  劉鈞看著齊康,一臉的哀怨“你怎麼不提醒我快點吃!”
  齊康瞥了身旁一副被人拋棄狀的家伙“沒有你,我們可以吃更多!”隨後不說話了。

  第四十六章

  劉鈞被齊康這麼一句直接噎住了,半響不知道該回什麼話。而一旁的吳澤則是拿著陸青給他留著的菜肉包子特地在劉鈞面前香噴噴的吃了起來。
  而一旁,司馬和雲嶺則是又聚到了一起,開始相互守著,做起各自的事情來。雲嶺這幾天給司馬刻下了非常之多的籐板,而且還有萬寶幫著刻得,所以現在正在拿著桂木枝用小刻刀削著桂木釘,雖然萬寶幫著做了很多,但這些釘子對於克制怪籐的作用很大,所以雲嶺不介意多儲存一點,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用到了。
  而此時已經空蕩蕩的A市卻迎來了一批特殊的客人,無數條籐蔓從地底穿梭進A市,隨後再從花壇之中或者綠化地裡冒了出來,在大街小巷快速搜尋著什麼,直到整片城市都已經掃過,這些籐蔓洩憤的亂砸了一番,才集體鑽入地下,隨後開始在十幾條更加特殊的通體翠綠的籐蔓的帶領之下,開始像高速追擊而去。
  而這一番景象,全被留在城裡內的無數個攝像頭忠實的記錄下來,隨後直接由自動控制系統傳遞了出去。車隊最前方,一輛插著特殊天線的軍用車之內,一位專門接收情報的人員看著剛剛電腦傳回來的畫面,立馬臉色一變,隨後緊急匯報到了軍部司令的面前。

  當吳澤幾人還在悠閒的插科打諢的時候,車內收音廣播之中突然傳來的聲音“注意,注意,現在車隊將立馬上路,並且速度會達到最大時速,請各位駕駛車輛的市民們做好准備!”
  “注意,注意,現在車隊將立馬上路,並且速度會達到最大時速,請各位駕駛車輛的市民們做好准備!”……
  幾人聽著廣播之中的注意事項,有些錯愕,雲嶺看了一下手表,才過去半刻鍾而已,車隊怎麼會這麼迫不及待的開始上路了。
  還是吳澤事先反應了過來,直接爬上駕駛座,開始跟著前面的車輛一起發動起車子,而司馬的表情則是更加的冷了,陸青和齊康也是想到了什麼,一臉的凝重。
  劉鈞查閱著電腦之中的資料,發現此時離C市還需要一夜的路程,而車隊在天寒地凍的夜晚加速前行,不顧及可能會引發的連環車禍,鐵定是後方A市出事了。顯然其餘幾人都想到了這一點,否則氣氛不可能這麼停滯下來。
  雲嶺最後歎了口氣,“現在大家就休息,今晚說不得就要有一場大戰了!”說完,直接拉著司馬窩在自己那個角落,開始閉目養神。
  “今晚警惕一些,可能A市已經被籐蔓們包圍了,而且看上層那麼急,應該是後面也追著東西了!”說完自己的推測,就窩在雲嶺懷中也開始養精蓄銳了。
  其餘,陸青上了副駕座開始閉幕養神,而劉鈞和齊康也是在一邊直接裹著被子休息起來。車隊開始高速行駛起來,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緊張的氣息,但卻也只能是更好的准備起來,以使得自己脫離一些心中的不安。
  A市的高速路口處,無數的粗細不一的籐蔓看著這個路口,隨後開始竄入地底快速的游曳起來,向遠處生長過去。
  整個車隊就像一條長龍般快速的前進著,好似身後有什麼怪物在追趕一般,幸虧今天到了A市之後就將油箱加滿了,否則照這個速度跑下去,該有多少車輛中途拋錨的。
  高速之上一個個路口被快速的掠過,隨後直接甩在了身後,夜晚的氣溫越來越低,開車的吳澤全身都裹上了棉被還是覺得有些冷,到晚上十點鍾的時候,一旁的齊康直接接替了吳澤的位置,開始掌著方向盤,這一路已經過去了幾百公裡,但目的地還是遙不可及,到達晚上十二點,雲嶺起身,換了前方的齊康下來,隨後坐在駕駛座上一邊運轉靈力修煉一邊開著車,還能防凍,一舉數得。
  ……………………………………………………
  而最車隊最前方,高層幾人全在看著衛星和身後高速之上的攝像機傳來的錄像和圖片,全都沉默了,這些籐蔓的擴張速度遠遠超乎他們的想像,沒想到僅僅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已經越過了長江,向北擴張而來了。
  這樣的速度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最後還是最高長官發話要求車隊再次加速,才喚回了眾人的注意力。
  “司令,這樣下去的話,說不得路上會出車禍!”下首的軍官聽見,上前一步回道。
  上首精神矍鑠的老人聽到,歎了口氣“要不這樣的話,今晚說不定整個車隊都過不去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犧牲一小部分,來挽救更多的人!”
  其餘將領聽到,臉上也是露出些微的黯然,但也不得不同意這是現在最好的辦法了,不然的話,真的會集體被那些怪籐給包圍住,到時候傷亡絕對會超出所有人的想像。
  上層的討論顯然後面的普通民眾不會知道,但從兩次提速可以看出後面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前面才會要求車子加速的,雖然在各自的車內抱怨著,但所有人心裡都明白,身後可能就有些威脅自己生命的東西,所以腳上都沒有馬虎,直接踩著油門,加速前進!
  從上空看去,你就會發現,一條長長的火龍從末端一直到前端都是游曳的快速之極,好似一眨眼之間,它就游向了遠方,而若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這條火龍的身體內部會時不時地落下一兩片亮著的鱗片,而地底之下,那些快速追逐著車隊的籐蔓們,會時不時的探出頭來,看著遠方那發著光的地方,隨後繼續向目標跟進,就好似一個狩獵者一般,看著想要快速逃離自己並且離得自己遠遠的獵物,微笑的跟在身後胸有成竹的等待著他們的落網!
  到得半夜兩點多,天氣已經冷得車窗外面都凝結了一層的冰花,道路之上也開始因為夜間的露水而慢慢潮濕起來,幸好這麼多的車子駛過,沒有結上冰,否則可能就要有連環車禍的出現了。
  此時,司馬來到雲嶺身邊,直接將他替換了下來,雲嶺也沒有矯情,直接下來,隨後就坐在副駕座之上裹上被子,開始瞇著眼,養神。
  地下的土壤在籐蔓們的作用之下好似激發了其中的潛藏養分,所有籐蔓都被土壤裡那種能夠快速進化的成分刺激的速度大增,一路穿梭,一路扎根,直接吸收著自身需要的東西,外面的月亮大而圓,月華更是不要錢似的播撒開來,現在地底之下的籐蔓們還沒有功夫來吸收月華,現在最要緊的是前面那條長龍之中所散發出來的活生生的血肉氣息,只要吃了那些,它們一定會晉級的,現在這些籐蔓簡單的意識當中只有四個字一直循環著“吃了他們、吃了他們、吃了他們……”
  所以,這些籐蔓們才會放棄自己最喜愛的夜晚活動——吸收月華修煉,來進行追捕獵物的行徑。
  ……………………………………………………
  當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雲嶺從厚實的被子裡直接直起了身,身旁駕駛著車輛的司馬轉頭,“怎麼了?”
  雲嶺看著司馬,抿了抿唇,隨後才揚起一抹司馬喜歡的笑容“沒什麼,只是夜晚太冷,看來要活動活動了!”
  “它們追上來了?”疑問的句子,肯定的語氣,顯然司馬也聽明白了雲嶺話語之中的潛在意思,握著方向盤的右手拇指不自覺的摩挲著掌中的方向盤,隨後才轉頭,淡淡的開口“阿嶺,讓他們都准備一下吧!”
  “嗯!”雲嶺也是同樣摩挲著身側的刀鞘,臉上一片平靜,顯然是早已料定了有這麼一天。
  起身,進了後車廂,雲嶺開口“快起來吧,各自做好准備,記得貼上司馬給的金剛符,過不了多長時間,就要開始戰斗了!”
  其餘幾人均沒有睡熟,所以雲嶺一踏進來,他們就已經知曉,各自從休息狀態開始調整,直到將自己調整到最佳狀態,隨後開始檢查起休息時就放在身邊的武器,直到他先都准備妥當了,眾人才放鬆下了臉上表情,也有心情開玩笑了“嗨,我說雲嶺,你覺得那些東西還要多長時間才能到這裡?”
  “放心,絕對比你想像的快的多!”雲嶺側耳聽了一下車外那呼呼的風聲之中夾雜著的信息,直接回答了吳澤這個問題。
  而吳澤聽了這個讓人不怎麼愉快的回答,撇了撇嘴,“那些怪物干嘛都追著人不放,難道一定要吃葷才行,就不能改吃素嗎!”小聲的抱怨換來劉鈞的笑聲“嘿嘿,吳澤,你可以代表廣大人民群眾接下這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去與那些殺人如麻的怪籐們溝通溝通呀!”說完,其餘人也是笑了出來。
  當一個急剎車突然出現的時候,車廂之中的雲嶺幾人都有些踉蹌,但好在幾人下盤功夫不錯,而且車廂四周全是厚實的棉被,所以並沒有被撞疼,雲嶺第一時間從車廂內竄進了駕駛室,然後就看見前面車輛全部停了下來,而左右兩邊更是有籐蔓直接從綠化帶蔓延上了公路的車輛之上。
  雲嶺、司馬和其餘幾人全部打開車窗直接上了車頂,隨後將車窗關嚴實了,司馬更是在車子上貼上了兩張金剛符才算完,前方的車輛因為剎車不及已經照成了多起追尾事故,而後方也是如此,只有少量車幸免於難。
  當那些細細的籐條好似凶悍的游蛇快速爬上高速隨後纏上車輛的時候,也就意味著今晚又將是殘酷的一夜。
  在金陵的時候,雲嶺和司馬都是在酒店之中,就算籐條們襲擊的時候,也只是被困在酒店,在酒店之中,聽上一兩句急促的驚叫,卻沒有如此真實的感受到身邊眾人的掙扎,一輛輛車輛之上開始快速纏繞起那些細細的籐條,隨後那些籐條開始發力,直接將整輛車都拖進高速的綠化帶之中,而那些路兩邊的防護網、防護欄早就被籐蔓們直接摧毀了。所以被纏上的車輛沒有一個脫逃的,但隨後只見一顆顆流火准確的擊中了那些籐蔓,使得它們瑟縮了一下,隨後遲疑了一會兒,在聽到身後嘶嘶的響聲之後,又肆無忌憚的開始纏繞起來。

  第四十七章

  雲嶺他們的卡車正好在最中間,所以他籐蔓過來的時候,首先接受的就是一輪冰箭伺候,隨後就是霹靂下來,將那些細籐們直接從外到裡爽了個透,綠化帶裡又多了一匹火球,直接將那些植被們點燃,但那些細籐好似不懼這些火球,依舊在已經燃燒起來的綠化帶之中進進出出,考慮到周圍都是車子,要是引到火的話,那絕對是一連串的爆炸,所以不知道是哪位直接一大坨水球下去,滅了那些火。
  雲嶺從車頂直接跨到左邊車輛的車頂,隨後又是一躍,手中一把一寸長短的桂木釘直接撒了出去,然後開始在路邊和這些籐條們纏斗了起來。
  腰間的桂木斬馬刀就好似自己知道行動一般,快速的劃過面前已經結好的一張籐網,而快要纏上腳踝的細籐則是直接被釘在了地上,不得動彈,夜色之中,一批批被砍斷的細籐蔓全被雲嶺揮刀間收進了萬寶閣之中,給萬寶當零食去了。
  一批批細籐前赴後繼的撲上來,隨後風聲之中全是‘啪啪’的呼嘯之聲,就好似有成百上千的細鞭在空氣之中由於速度過快,而造成的聲響一般。
  在這重重籐影之中,司馬的劍陣絕對是一個殺傷力極大的手段,之間六把桂木劍上下翻飛,左右配合,一米直徑內被守得是密不透風,連綿的劍影在重重籐影之內殺進殺出,斷裂的籐條好似細雨一般紛紛掉落在地,而行來的司馬只是揮揮衣袖,直接將這些送入空間,已被當小綠的食物。
  一旁的方辰在車頂不斷的用手中的橫刀砍退纏上來的籐蔓,回首就看見雲嶺和司馬兩人那在籐蔓密集重影之中好似漫步在平常街頭一樣的輕松身姿。
  直到被一根纖細的籐條抽上,才咂舌的回過身,果然還是老話說的好,民間多出臥虎藏龍之輩,隔壁車上的六人竟然都是能力者,而且其中的兩個殺傷力還那麼巨大。
  或許是被這些無止境的籐蔓們纏得煩人,雲嶺的刀勢越來越凌厲,在他的招式進攻之間,好似有無數把若隱若現的鋒利刀鋒,回蕩在這片范圍之內,隨後那些籐條們就好似遭受到重創一般,直接炸裂了開來。看得一旁協助防守的劉鈞和齊康是心中驚歎不已,眼中更是閃爍著羨慕崇拜的光亮,劉鈞在手指連彈火珠防御著車輛完好的同時,心中也在不斷YY著自己以後也能像雲嶺一樣威風。
  至於齊康,在與籐條戰斗的時候,總是不自覺的回憶起雲嶺那凌厲的刀勢,隨後開始將自己的感悟融入到射出的霹靂之中,果然殺傷力大了許多。
  遠處,好似每幾輛車車之間就會有一兩個能力者守護著一片區域,最前方轟隆隆的聲響不絕,後方則是炮聲陣陣,整條車隊都陷入了戰斗之中,在與這些怪籐們進行著生死之戰。
  雖然有事先的安排,但是還是有不少車輛被拖出了高速,進入了路下面那些旺盛的植被之中,這些看得雲嶺身上的殺機更勝,好似不經意直接就能透體而出一般,體內湧動的刀氣好似經受不住自己主人情緒的變動,直接噴湧著向四周射去,而雲嶺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在刀氣透體而出的那一霎那,直接掠入了綠化帶之中,而那些籐蔓看見獵物自己送上門來,蜂擁般纏了上去,當噴薄的刀氣猶如一枚枚殺人利器般,透體而出,全數的向綠化帶四周的籐牆、籐網射去之時,所有人只能聽見空氣炸裂的聲音,隨後就是那篇綠化地方圓三十米之內全部被割裂的一乾二淨,什麼都沒有剩下,看得每一個人心裡發寒,但隨後又覺得今晚心中那生的希望突然的如火苗般竄了起來,開始熊熊燃燒。
  而這輪刀氣之後,雲嶺撐著刀,半跪在地,喘著氣,但臉上卻全是興奮的表情,‘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好似想通了什麼東西一般,雲嶺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待氣息平復之後,立馬站起,看著光禿禿的地面,無奈一笑,雖然威力巨大,但消耗實在不小。摸著肚子,雲嶺皺眉,餓著肚子打架,戰斗力可是會減退的!
  正好此時司馬趕了過來,看見呆站在哪兒的家伙竟然摸著肚子,皺著眉,滿臉的抱怨,就知道這個吃貨又餓了。有些無奈的從身旁做樣子的小包之中拿出了一袋子以前做的雜糧飯團,將人從綠化帶之中拉了回來,“給!”伸手將手中還帶著溫度的袋子塞進了雲嶺手中,就走入這片被毀的徹底的地帶之上開始查看。
  看著其餘地帶之上籐蔓們如火如荼的抽長,戰斗,而這塊地竟然沒有籐蔓過來,就連地下都沒有東西冒上來了,很奇怪啊!當司馬用手指探進土裡的時候,一縷充滿殺意的凌厲刀氣直接擊中了司馬的手指,要不是司馬身上貼了好幾張金剛符在那一瞬間全部啟動,估計今晚上司馬的手就要丟在這裡了。
  ‘原來如此!’弄明白了其中的奧妙,司馬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狼吞虎咽的阿嶺,眼中泛著淡淡的喜悅,但隨後看到雲嶺現在這幅樣子喜悅之中又夾雜著些無奈,使得司馬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其餘人也發現了這塊地的好處,一些不是籐蔓對手的人全部被轉移到了這塊地上,而另一些人看著一旁吃的旁若無人,臉上盡是滿足的始作俑者,眼中盡是復雜。
  這樣武力值超人幾等甚至將所有人遠遠甩在身後的家伙不應該是一副高人的樣子嗎?那現在這個吃的唇上、鼻頭之上都沾著飯粒的家伙又是怎麼回事,有些人甚至覺得自己心目之中的偶像形象原來就是這個樣子啊!談不上是失望或者是什麼,總之所有人的心情很是微妙,當看到這家伙抬起頭和另一個長相俊美,氣質冷清的男人說說笑笑,隨後那個男人嘴角還帶著微笑幫著笑的燦爛的家伙用手指捻走唇上以及鼻頭之上的飯粒,隨後放入嘴中的時候,所有人的腦子裡都冒出了四個字‘原來如此!’
  且不說,這邊有快安全地帶,拯救了多少人,就說剛剛吃完,拎著刀准備繼續的雲嶺直接被趕過來的吳澤拉到另一邊的,隨後指著離雲嶺不遠處的綠化帶說道“雲嶺,快,來一發,將這些喜歡纏人的家伙們統統消滅!”然後快速的退後,對著身旁的方辰回道“咯,人已經去了,至於有沒有效果就要看他有沒有吃飽了!”
  “啊?”方辰疑惑,這和吃沒吃飽有什麼關系!
  一旁不斷擊中籐條的陸青忙裡偷閒的解釋“雲嶺餓著肚子,戰斗力會急速下降,所以……”之後的意思不言而喻。
  方辰聽了這話,卻覺得這群人真是各有特點,而且在這種生死關頭,為什麼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他原先的緊張感全都消失不見了!
  總之,不管他們之間的談話如何,剛剛恢復了一些的雲嶺直接運足體內靈力,隨後躍入綠化帶之中,開始刀刀要籐命,當帶著殺意的凌厲刀氣再一次從體內噴薄而出的時候,雲嶺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瓶頸好似也被這刀氣擊破,在戰斗之中竟然直接達到了練氣第三層後期,這個發現使得雲嶺心情更是激動,這人一激動,就容易興奮,一興奮,就會做上一些事情來發洩,所以,雲嶺決定要和這些籐條們好好的交流交流。
  當司馬發洩那塊變為禿頭的地面之上雲嶺臉上那滿是興奮的笑容的時候,心裡咯登一下子,趕緊掠了過去,果然之間此時的雲嶺開始不斷的向著那些籐蔓們揮斬著刀勢,一片片的籐影直接從空中墜落,隨後消失在了掠過的司馬身邊……
  最終,這個一戰斗就已經開始隱隱有戰斗狂潛質的家伙被司馬直接拉住,隨後雲嶺看著劈了一半的刀勢,只能散了,隨後跟著司馬走人了。
  而被清理出來的空地之上此時早已擠滿了人,這一段路更是被前面還有後方不斷湧入的人群推擠著,停下來的雲嶺看著已經開始微亮的天色,開始盤算著早餐應該吃什麼,而相互之間拉鋸著的籐條們似乎感受到了什麼的召喚,開始緩緩的退卻,前後方的炮火也從密集狀態恢復到零零落落的聲響,仔細看去,才發現車隊最前方,竟然在道路兩邊的綠化帶之中各自豎立著一面厚厚的冰牆,隨後在外圍又豎立著一面金屬牆,上面還閃爍著絲絲電流……
  至於後方,也是如此,想必每次籐蔓好不容易從綠化帶外面的土地之下攀爬出來就會在兩面牆的夾擊之下被大幅壓的電流擊成焦炭吧!
  隨後再面對著一輪火炮的威力,相信也沒有多少籐條可以幸存,更何況這些籐條都是指頭粗細,都沒有手腕粗細,碗口粗細甚至瓷盆般粗細的籐蔓出現,這已經算是幸運了,要是那些粗長的籐蔓出面,那些估計這一條長龍般的車隊,絕對會被吞噬的連渣都不剩!
  等得所有籐條快速退去之後,所有幫忙維持秩序的能力者們全都快速的將原先站在道路兩旁的人塞進完好的車輛之中,至於路上破損的車輛,直接挪到道路邊的綠化帶裡,隨後車隊又開始動了起來。
  至於雲嶺,爬上車廂後,就直接裹著被子開始睡大覺,他現在丹田之中的靈力十不存一,再喝了一杯靈液之後,才覺得渾身上下那種空蕩蕩的感覺緩解了許多,隨後這一戰的後遺症也顯現了出來,畢竟那樣的刀氣太過霸道,又是新領悟的,還使用了這麼多次,筋脈之中的酸澀感和肌肉中的脹痛都在告訴他,他現在急需要休息,幸虧鍛體式讓雲嶺的身體鍛煉的強悍而結實,否則光今晚這麼一回,他就算不成為殘廢,都得好好的在床上躺上幾個月,哪像現在只需要休息一晚。
  閉上眼睛,精神體直接進入萬寶閣外的碧潭之中,嘴裡更是含上了回氣丹,就開始安心的打坐起來。隨後進來的司馬看見整個人都團在棉被之中的雲嶺只露出頭頂那一塊黑髮,不禁輕手輕腳的慢慢挪了過去,隨後小心的掀開被子的一角,看見正縮在被子之中睡得香的雲嶺。

  第四十八章

  看到這幅場景,司馬厲感覺自己的心都瞬間軟了下來,面上的表情也好似輕柔了不少,嘴角更是帶上了些微的弧度。司馬突然覺得就這樣蹲在一旁傻看著雲嶺睡覺,好像也有幸福的感覺一般。
  車外,吳澤、劉鈞和一旁的方辰說話“雲嶺可真是勇猛,司馬也厲害,這兩人一起簡直是龍虎雙殺啊,都是戰斗的機器,尤其是雲嶺這個家伙,那什麼大招一發,那些怪籐就嗖嗖嗖的全部死翹翹了,哎,小爺什麼時候才能到達這個水平啊!”
  “你就省省吧,不過話說回來,雲老大的大招一發,簡直就是帥呆了,還有他那個揮刀斜劈的動作,嘖嘖,不行,下次我也要弄一把刀出來,這樣以後說不定也有好多美眉崇拜的看著我,這樣,也可以快速的脫離光棍行列了!”劉鈞有些崇拜起自己這一行的同伴來了,雖說他早就知道了司馬和雲嶺的厲害,但真正瞧見,除了那次沖出金陵的包圍,也就這次是兩人真正動手的了。
  “嗯,不過你們說的那個司馬厲也很厲害,那身周上下翻飛的六把劍簡直是殺人機器一般,我們是使勁的和籐條較勁,他那身周的六把劍好像是收割機一般快速的收割著那些堅硬的籐條,真令人羨慕啊!”方辰接著劉鈞的話往下說,好像是想起了什麼,最後才問道“那個雲嶺在躍入籐條攻擊之前好像會撒上幾把東西,我離得遠,沒看的清,你們知道是什麼嗎?”
  “那個啊,是雲老大的特制武器!”吳澤聽到這個問題,嘿嘿的笑道“那是一寸長短的小木釘,那些籐蔓要是被釘上了,絕對的有來無回,只可惜那些木釘很珍貴,都死雲老大一個一個用小刻刀削出來的,不過效果可是比那些炮彈好!”
  “木釘?”方辰初聽,還有些愣神,隨後才回過神來,“這麼神奇?”
  “當然,那些籐條我可是看過的,一釘上立馬就死,有用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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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車了,你們要是不上來,我就直接開車走了!”齊康坐在駕駛座之上,對於下面交談的幾人有些不耐,按了按車喇叭。
  幾人正談的興起,此時卻聽到這話,當即劉鈞翻了個白眼,隨後兩人才不情不願的上了車,而造就在車後座的陸青看著要進入後車廂的兩人,直接攔住了。
  “阿青,怎麼了?”吳澤有些詫異,忙活了這麼久,他現在很想要回去睡一覺啊。
  陸青將不知從哪兒順過來的書合上,才抬頭開口“打擾別人戀愛說要被雷劈的!”隨後再不說話,繼續就著車內的燈光,開始津津有味的看著書。
  “戀愛,我們這兒哪有人戀愛啊!”嘟噥了一句,隨後這位大爺才小心的將頭伸進用棉被做門簾的後車廂內偷看,只瞟了一眼,立馬直接縮了回來“果然打擾別人戀愛是要被雷劈!”雖然這樣說著,但吳澤想起自己看到的那種溫馨氣氛中飄蕩著的淡淡甜蜜,還有司馬整個人都從寒冷的冬季雪峰變為春季百花盛開的翠綠草原的樣子,心內卻是泛著羨慕、渴望的情緒,隨後在看著自己身邊的陸青,眼中就不自覺的帶上了這種情緒。
  “怎麼,羨慕他們兩個?”翹著腿看著手中書的陸青好似知曉身邊吳澤的情緒一般,頭也不抬的問道。
  吳澤聽了,“你難道是我肚裡的蛔蟲?”嘀咕完,還是老實的點頭,兩人之間可是竹馬竹馬的關系,從小到大,除了沒在一個媽肚子裡,其餘時間都是呆在一起的,可以說兩人的相處在成長的過程之中從沒有怎麼分開過,所以對於各自的了解,絕對比自己還要多,雙方什麼表情是不高興,什麼小動作又是代表著什麼含義,都了解的清清楚楚。所以,吳澤有什麼話,都喜歡和陸青說“我就是覺得那種氣氛很好!”安靜的、舒適的、互相信任的、溫暖而寧和的讓人不自覺的向往,因為陸青先一步見過,所以明白此時自家竹馬口中那種讓人喜歡的氣氛是什麼。
  至於劉鈞,早在兩人打啞謎一般的說話時,就偷偷的去瞧了,縮回頭坐到副駕駛上的時候,也只能說一句:那兩人之間的氛圍是誰都插不進去的,那種全心全意的信任、相互之間的寵愛,比劉鈞從小到大見到的夫妻、情侶們更讓人動容。
  就此,整個駕駛室內都安靜了下來,開始各自懷中一些新生出來的想法,休息。
  而經過這麼一出,前面四人之間的氣氛也開始變得微妙起來,只是各自還未得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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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雲嶺再次醒來的時候,才發現懷中還攬著一個人,低頭,司馬熟睡的臉出現在了自己的視線之中,沒有了白日那種冷清和面對別人時候的冰冷,只剩下一張單純的睡臉,車廂之中很暗,但雲嶺絕佳的視力此時清清楚楚的看見司馬嘴角上揚的弧度,這樣看著,雲嶺突然有一種就這樣摟著懷中的人一直下去,也很好的想法。
  想到這裡,雲嶺突然也露出了燦爛的笑,隨後在司馬的脖頸處蹭了蹭,後來像是想到什麼一樣,臉上那燦爛的笑突地變成了一抹壞笑,眼中更是閃過一絲狡黠。
  等雲嶺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看著自己的傑作,心中高興,他真想知道,待會兒司馬醒了之後兩人一起出去,外面那幫人看到是什麼表情。
  司馬醒來的時候,就感覺到脖頸處有什麼在蹭著一樣,癢癢的,但卻不難受,一旁放在身側的手,伸了過去,拍在了雲嶺毛茸茸的頭上,阻止了他的動作。
  隨後耳邊就聽到一串好似剛剛睡醒不久的,清朗之中還帶著絲絲暗啞的嗓音“司馬,我餓了?”
  一大早醒來,就聽見這麼一句話的司馬厲此時就算面癱著還是有些郁悶,難不成在阿嶺心中只要餓了,就想起我麼!但隨後一想起雲嶺那比一般人大了好幾倍的胃口和對於美食的在意程度,也就釋然了,隨後兩人快速的將自己打理好,就感覺到車隊再次停了下來。
  雲嶺率先進了駕駛室,看見剛剛停穩了車子,車上的幾人就直接爬上車頂,曬太陽去了。當雲嶺和司馬也上了車頂,陽光早已暖暖的照射在了大地之上,雲嶺將自己的登山包提了上去,隨後拿出還熱著的菜肉包子和幾袋子切成一塊塊的烙餅,幾人一人一瓶礦泉水,開始了早餐時間。
  吳澤啃著包子,放眼望去,發現所有人都在拿著各式各樣的食物在吃著,有的啃面包,有的是方便面,有的則是壓縮餅干,顯然他們手中熱乎乎的包子算是上等的早餐了。
  一旁車上的方辰看見了,羨慕不已,再看向自己手中的壓縮餅干,突然沒了胃口。雲嶺見了,干脆的扔了一個包子過去。方辰接到手中,才發現竟然是熱的,咬上一口,鬆鬆軟軟,簡直好吃的不行,方辰從不知道,以前一塊錢一個的大包子現在竟然會變得如此可口。
  而貨車的另一面,吳澤幾人這幾天就沒見過這位車主放下車窗或者出來過,就連昨天晚上混戰的時候,幾人也沒有看見過那位神秘的車主下車。劉鈞還猜測,難道這位吃喝拉撒全在車上?當時還得到吳澤的認同來著。
  而此時的吳澤突然猛地咳嗽了起來,像是被一口餅噎住了,使勁的灌著水。一旁的陸青在幫他拍背,隨後眼神不經意的瞄過司馬,然後無事人一般的繼續手上的動作,只是力道卻是大了許多。
  “阿青,再拍下去,我就不是噎死的,而是被你給拍死的了!”終於將嗓子裡那口食物咽了下去,吳澤翻著咳嗽咳出了淚花的眼睛說道。
  陸青看著眼角因為使勁的咳嗽而染上了一抹紅色的吳澤,在陽光之下突然就發現自家這位竹馬好像突然變得漂亮起來了。再看著浸潤了淚花的雙眼,濕潤潤的,一眨一眨,再想到剛剛瞄到的司馬脖頸之上帶著的痕跡,想像著它們出現在阿澤身上,突然就覺得今天的太陽有些大了,竟然覺得熱了起來。
  皺了皺眉,將腦海之中那些不該想的全部封印,打包塞進腦海之中的最深處,陸青才開口回答吳澤的問題“不重一點,你要是被噎死了怎麼辦?”
  這一句話,再次噎得吳澤無語凝咽,干脆的默默低頭吃起手中的餅來,只是那時不時好像無意間掃過司馬的視線,卻是同在一邊的劉鈞捕捉了個正著。
  順著司馬的視線看去,劉鈞同學也步了吳大爺的後塵,使勁的咳了起來。此時雲嶺邊啃著自己的福利飯團,邊在一旁偷笑著看戲。
  而坐在劉鈞身旁的齊康也感覺到了不對勁,順勢掃去,隨後丟了一句“少見多怪!”然後帶著對於吳澤和劉鈞的鄙視,繼續低頭早餐。
  至於當事人,很不好意思,別人的目光並不能讓他有什麼情緒波動,所以直接頭也沒抬,從包裡拿出雲嶺專門買的放在空間之中甜點,繼續吃了起來。
  當車龍再次啟動的時候,幾人研究了一下地圖,隨後陸青算了一下以現在的車速,大概還有三個小時就可以到達C市了,幾人都覺得高興,畢竟整日縮在車上,讓人很是難受。
  將吳澤和劉鈞打發下去開車,其餘的四人就這樣坐在車頂,曬著太陽,雲嶺更是干脆的拿出毯子,鋪好了,直接躺了上去。
  細細的感受著空氣和陽光之中的不同之處,雲嶺開始運轉起法門,流轉著體內的靈力,而身外,一點一點肉眼看不見的小小光點開始落在雲嶺身上,隨後順著裸露在外的皮膚鑽進了皮膚之中,順著毛孔,進了筋脈,隨著其中的靈力開始沿著特定的路線運轉,煉化。
  隨著體內煉化速度的加快,越來越多的小小光點落在了雲嶺身上,不一會兒就將他整個人包圍了起來。一點、二點,可能別人的眼睛還看不見,十點、二十點,或許只能覺得那個地方稍微亮一點而已,但成百上千過萬點一齊匯聚在一個人的身旁,就算那個人是個瞎子,也能看的見一個人睡在了一團光亮之中。

  第四十九章

  就算太陽光再怎麼亮眼,都掩蓋不了雲嶺身周的光點。司馬本就離得雲嶺最近,此時看見這種情形,當即伸手,卻發現,當自己的手伸進光團之後,好似有什麼東西再穿過皮膚進入了筋脈之中,隨後,筋脈之中的基礎氣決修煉出來的靈力在融入了這些東西之後一陣瘋狂的運轉,丹田之中的靈力更是不斷增加著,這種速度在司馬服用靈液的時候,都沒有達到過。
  就這樣,在外人看來,司馬一只手伸進了光團之中,隨後詫異了一下,開始閉目打坐起來。陸青和齊康看見這個樣子,也沒見司馬呼救,大概知道了這只是雲嶺的一種修煉方式之後,也沒有奇怪。
  至於身後的車子看見前面車頂之上有一團亮光時,怎麼想,就不是這幾人能管的了。
  當雲嶺從入定之中醒來的時候,身周的光點自然的消散於空氣之中,隨後這人直接站了起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渾身筋骨劈啪作響,聽得一旁的幾人均是目露詫異。
  就在此時,視力極好的雲嶺眺望遠方,已經能夠看見那遠遠的高樓大廈了。“快要到C市了,我看見那些高樓了!”
  正好上來透風的劉鈞一聽,也連忙遠眺,隨後哀怨的回頭“雲老大,你騙人吧,我怎麼看不見!”
  “我視力極佳,至於你,用一個高清晰的望眼鏡就能看見了!”雲嶺看見司馬好像又什麼話要對自己說,快速的回答完劉鈞的話,直接坐在了司馬身邊,二人說起了悄悄話。
  劉鈞瞧見,也不能怎樣,總不能不識相的插到人家中間去當電燈泡吧!所以說,隊伍之中要是有情侶的話,真是一個隊伍都好像處在糖水的包圍之中一樣,時刻甜蜜蜜!
  不等他感歎完,就感覺車速在慢慢的下降,這樣子他不得不相信,老大的視力也比他們這些普通人強了不止一倍,幾人下了車頂,回到了車廂之中,雲嶺干脆的將車身之上,自己開辟出來的車窗撥開,隨後帶著陽光的空氣爭相湧進了車內,幾人也坐在車窗旁吹著風開始拿著地圖看了起來。
  當車隊停下來的時候,所有人都知道C市到了,經歷過昨晚的事情之後,那些提心吊膽的市民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車隊浩浩蕩蕩的開像火車站,此時的火車站外已經停滿了車,一列列的列車們載滿了人,正整裝待發。當A市的車隊進入火車站之後,這些列車們終於開始了發車,隨後在這一列列普快、動車和高鐵一輛接一輛的消失在鐵軌之上的時候,另一邊又接上來了空的火車,當車子的廣播響起注意事項後,所有人都按照這些注意事項開始下車,吳澤在司馬要下車的時候,急忙攔住,“司馬大人,能不能將這些棉被全部收走,我們要是搭火車直接去中西部,這些東西要是沒帶,以後還不知道買不買的到!”
  司馬聽了,臉上的表情不變,只是手揮了揮,車廂地上的被子全部消失,其他人一看,立馬開始卸車壁之上的棉被,當所有被子全部消失後,車上六人,一人一個登山包背在了身上,隨後開始一個個從後面跳了下去,當六人站在A市的隊伍中的時候,才發現這個火車站廣場之上全是人和車輛,放眼望去,只能看見一個個毛茸茸的腦袋擁擁擠擠的向前方行去,此時維持秩序的人開始一個個發放火車票,等雲嶺六人拿到票的時候,互相看了一下,發現全是連號票,幾人還是坐在一起的。
  隨後前方打頭的帶著整只長龍一般的隊伍,開始上車,一列列車廂全部都是直接湧進人流,幾人好不容易快速的擠到自己票上的車廂,坐上位置之後,才發現各個人身上都是一層汗。
  隨後這節車廂之中不停的湧進人流,最後連過道都擠滿人才罷休,雲嶺幾人還算幸運,有的座位坐,要是像站著的人,又擠又沒的坐,才是不舒服呢!
  一排三個座位,而他們六人正好做了相鄰兩排,方辰就坐在幾人後面一排,很是湊巧。劉鈞和雲嶺他們坐在一起,看著兩人默契有加,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需要什麼的場景,真是覺得自己簡直就是一個多餘出來的人一樣。現在發現方辰就坐在身後,立馬轉頭,開始和身後的方辰小心的說起話來。
  不一會兒,所有人就已經感覺到車子發動了起來,看著前面車廂上面列車不斷的提速的標志,雲嶺又想起了那次從姑蘇到金陵的高鐵。
  當車速提到每小時二百多公裡的時候,車內的話語開始慢慢靜了下來,有的人盯著漸漸暗下來的車窗外不知在想什麼,有的人干脆的閉目睡覺,還有的人拿起椅背上的雜志看了起來,至於站著的各位,全是練就了一身站著睡覺的本領,整列車之上除了偶爾的打呼聲,就只有睡著之後的磨牙聲和呼吸聲了。
  劉鈞見此,也不在說話,開始抱著背包睡起覺來。或許是車輛的速度夠快,又或許時間流轉的太過迅速,等幾人睜開眼的時候,已經快要到達目的地了。
  幾人都各自用手搓了搓臉,使得自己更加清醒,隨後拿好自己的背包,開始看著車廂前方的門上方那顯示著列車正在減速的標志牌。
  等幾人下了車之後,才發現這火車站是多麼的熱鬧,雖然天已經全黑但火車站之中照舊人聲鼎沸,絲毫不受夜晚到來的影響。
  好不容易出了火車站,就發現外面依舊擁擠,連車子都開不進來。“人怎麼會這麼多,簡直比春運還要繁忙!”劉鈞看著公交車道全被密集的小攤小販占據,不由抱怨。
  “是啊,那我們現在去哪裡,聽方辰說到達安全區域之後,咱們可以繼續往後走,也可以就在這裡安營扎寨,你們說,咱們應該去哪裡?”吳澤也開了口。
  而其餘出了火車站的人們一看見車站外那麼多賣小吃的攤子,立馬個個如獸群般,眼冒綠光,有的人干脆直接圍住了小攤,開始犒勞起最近一段時間,受到方便食品荼毒的可憐胃部了。
  “這裡離長安已經只有兩百多公裡了,咱們還是直接去長安吧,我總覺得這個城市的未來不怎麼好!”顯然陸青想起了車隊昨晚遭到攻擊的樣子,看著眼前好似繁華的城裡,心中擔憂。
  “再往後面走走吧,這裡的確不安全!”齊康也同樣點頭。
  司馬看著這片在夜色之中依舊燈紅酒綠的城市,再想到那些怪籐的蔓延速度,直接拍板決定,連夜趕路,到達長安在休整。至於雲嶺,則是無所謂,司馬在哪,他就跟著去哪兒,反正這些事情也用不著他操心!此時這個家伙正圍在一個賣肉夾饃的攤位面前,舔著唇,轉頭看了看司馬幾人,這家伙當即決定,要擠進攤位,買上十幾個肉夾饃,因為這也是為了整只隊伍著想,他們可還沒吃晚飯,心裡這樣想著,雲嶺也開始動作了起來。
  等司馬幾人商定好,回神之後才發現還有一個人不見了,回頭,就看見身旁的小吃攤子上,那個手中拎滿袋子的男人正在那裡往外擠著。
  司馬此時才想起來這個男人骨子裡喜歡美食的愛好,不禁想要扶額掩面,但好在相處的時間長了,心中那點無奈很快就被寵溺的情緒拉了下去,當男人來到自己面前將一只熱乎乎的紙袋子塞進自己的手的時候,那點無奈的情緒也直接消失無蹤。
  至於其他人早就搶過司馬手中的袋子,隨後幾人一邊吃著一邊開始向外走去。
  “現在物價漲的真快,以前五塊錢的肉夾饃現在也變成二十五塊一個了!”邊吃邊感歎的雲嶺卻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話卻直接激起了其餘五人心中的漣漪。
  陸青和齊康對視一眼,隨後在心中默默算著幾人到達長安之後的花費,答案就是:估計錢不夠用。
  這下子本來還有些興奮的心情直接平靜了下來,幾人已經在心中默默算著這以後的花費了。
  六人腳程很快,半個小時就問清楚了路,隨後出了城,當司馬在一個偏僻的地方取出一輛越野的時候,六人依次上車,開始向目的地駛去。
  一路上,公路兩旁的綠化帶和植被全部被燒光,只剩下地上的一層灰燼和路兩旁偶爾的焦黑枝干。這些看得車內幾人心情很是復雜。
  兩個多小時之後,雲嶺坐在車頂之上遠遠的就看見城市的高大城牆,干脆的從窗戶縮進了車廂,“司馬,快要到了,可以找一個地方將車收起來了!”
  在路邊停下,看了看四周都沒有人,司馬干脆的將車收進空間,隨後幾人就這樣背著登山包,每人一張流雲符,開始快速的向目的地趕去。
  越接近目的地,幾人發現路上的車輛也開始多了起來,看來這些也是連夜趕路想要進入長安城的逃難人群了。
  遠遠看去的時候,幾人都能看見這座城的雄偉城牆,但真正到得近前,才發現遠處看得雖然很雄偉,但依舊沒有近距離接觸來的更加壯觀,也更加的震撼人心。幾人甚至能在這堵牆中感受到歷史的滄桑和沉澱。
  “嗨,兄弟這堵牆是怎麼回事,可真夠壯觀的!”陸青看著排在自己面前的人,立馬面帶微笑,問道。
  “這個啊,是這幾個星期剛剛建成的,聽說是仿老城牆建的,其中有幾段還和老城牆連成了一處,是不是感覺看起來特有味道!”那人顯然也是一位健談人士“這不是為了防那些什麼籐的嗎!所以才建成這個樣子,以前常看書上說什麼高聳的城牆,一直不怎麼信,今天可是見到了!”
  “是啊,不過這位大哥,你們是從哪兒來的,知不知道這長安城之中現如今是個什麼狀況!”陸青聽得這位剛認識的人的話,心中一動,開始慢慢打聽起如今城內的狀況來了。
  “我姓陳,要是不嫌棄叫一聲陳老哥就行,其實我家本來就離這長安城不遠,只是我兒子在這裡工作,最近不是說那些怪家伙蔓延的速度很快嘛!所以我兒子是三催四請的,加上我家裡那口子也在兒子這邊照顧著他,所以我才過來的,不然在家侍弄幾畝地,可不比在這裡舒服!”

  第五十章

  老陳笑道“不過現在來了之後看見這城牆啊,老陳我啊,覺得這一趟跑的還是值得的!至於現在城裡的情況,聽兒子電話裡說可是規劃的整整齊齊的,可比以前好多了,只是最近物價漲的厲害,日子不好過啊!”顯然這位老哥也是想起了最近高漲的糧價和物價,臉上擔憂之色異常明顯。
  一旁的劉鈞和吳澤則是分別插入別的隊伍裝作不經意的和別人開始套情況。也幸好現在往這裡來的多半都是長安附近的人家,還有一些也是被政府安全撤離的來這邊投靠親戚的,都是沒有經歷過籐蔓侵襲,秩序崩壞的日子,所以人們的觀念還和以前一樣,喜歡熱鬧,而不是已經有了警惕心,這才讓幾人輕松得到了一些想要的信息。
  等幾人依次在門口處領了代號牌子,才進了城門。到得裡面,幾人第一感覺就是忙碌。盡管現在已經是半夜時分,但這座城市好像還活在白日之中,一點都沒有安靜下來。
  城市之中各色燈具齊亮,轟隆隆的機器操作聲和不斷撲面而來的灰塵使得幾人一時之間都有些忘記這個還是那個古老滄桑的長安?!
  還是雲嶺最先回過神來,這家伙的肚子又開始咕咕叫喚起來,而且幾人最近都是一路奔波,也想要好好休息一番,
  “好了,別看了,快找個地方咱們正好可以趕上吃夜宵!”說著,雲嶺顯然想起了司馬那手好廚藝,肚子更加餓了。
  司馬是對於雲嶺知之甚深,所以並不奇怪,但其餘四人雖說這種情況在這一路的逃亡之中也看過幾次,但每次都無法將那個在戰斗之中好似戰神一般的人物與現在一手摸著叫的響亮的肚子,另一邊還不斷找著飯館的家伙的身影重合起來。
  四人的臉色很是奇怪,好似扭曲又好似糾結一般,看得轉過頭來的雲嶺一陣疑惑“你們怎麼了?”
  此時的司馬才將新環境打量完畢,聽到幾人的聲音,轉過身,看著幾人那不知要怎麼回答的神情,一臉的了然,隨後嘴角彎起,走到雲嶺身旁,直接拉著這個家伙向前走去“他們四個臉抽筋了!”
  這句話一出,雲嶺也不在管那四個人,而身後的四人的面色則更像是牙疼了。
  “我該說,真不愧是天生一對嗎!”吳澤喃喃的話語極大的引起了其餘三人的認同。
  在城內晃蕩了不久,幾人的找到了一片民眾聚集地,這片地方全是一排排的活動板房,更遠處則是一片片的大型帳篷,這是專門給逃難或者撤退來這座城市的無處落腳的人的一塊容身之所。陸青去到這片區域的管理處交涉,而吳澤、劉鈞和齊康也一起過去了,畢竟是要去領帳篷的,而司馬和雲嶺則是去查看地形,看自家帳篷應該架在那片空地的哪個地方。
  等司馬和雲嶺商量好將帳篷選在哪裡的時候,其餘四人則抱著帳篷和發放的物資回來了,隨後六人迅速動起手來,開始組建自家的以後的定居地。
  當幾人將一切全部弄好,坐在這座足夠容納6人的帳篷之中的時候,司馬也將空間之中收著的厚實棉被全部搬了出來,其餘幾人又是一通忙活,終於將六人的地鋪全部搞定,隨後在帳篷另一邊空中的地方,幾人又開始了生火做飯。
  當雲嶺就著熱騰騰的羊湯大口啃著包子的時候,他身旁的司馬已經和一旁的陸青等人開始商量起之後的事情了。
  “我們去領帳篷的時候順便將這份長安生活指南及注意事項拿了回來!”陸青吃下手中的包子,將放置在一旁的一本灰皮封面的書本拿了出來,遞給了司馬厲。
  司馬厲看見,也放下了手中端著的熱乎乎的羊湯,就著煮湯的爐子那點點火光開始翻閱起接過來的書本。因為今天來的晚,所以幾人並沒有拉起電燈。
  “哎,我說齊康,待會兒我倆一個被子行不,這麼冷的天,竟然讓咱們誰帳篷,哎,我肯定會凍死的!”劉鈞吃完手中的包子,和一邊的齊康開始嘀咕起今晚該怎樣休息了。
  至於吳澤,聽著劉鈞的話語,嘿嘿的笑了幾聲,也開始犯困起來。而雲嶺則是好不容易填飽了肚子,就看見其餘幾人全部都結束了用餐,只剩下自己一人的時候也沒有不好意思,而是和幾人直接開始收拾這些殘餘,隨後一把將司馬看的正歡的書本拿走,“好了,再過幾個小時就天亮了,到時候你可以慢慢看,我們快睡吧,這些天你都不嫌累的!”
  司馬聽了,也沒有多說什麼,幾人直接將外套脫了,鑽進自家的被子,開始休息。
  “喂,齊康,那邊去去,我要進去!”劉鈞將自己的被子直接蓋在了齊康的被子之上,隨後一個打滾兒,就進了齊康捂熱了的被子裡。而吳澤則是早就抱著陸青,閉著眼直接睡熟了過去。雲嶺的懷中抱著的司馬此時也小小的打了個哈欠,開始閉眼,進入睡眠。
  帳篷之外,天邊的銀月很是亮眼,不遠處機器的轟隆聲響個不停,而遠處的城牆更是若隱若現,好似被薄霧遮擋住了一樣。整個城市都好似半睡半醒一般,而更遠處,那些被遠遠甩了的籐蔓們則是在地底歡快的游蕩著,不停的捕捉著一切的活物,來增強母體飛實力……
  月光依舊皎潔,只不過天邊突然而來的烏雲破壞了原本的好景色。不一會兒,雲朵越積越多,就連北風都開始呼嘯了起來。風越刮越急,穿過空蕩蕩的城市上空,風吼之聲也開始越來越大,隨後在本來就有些暗沉的天色上更開始了一層層的黑暗,就連原先還能偶爾透露出一絲月光的雲層間的縫隙也開始被厚厚的掩蓋起來……
  不知什麼時候一片片潔白而厚重的雪花開始飄落而下,淅淅瀝瀝的堆積在了地面以及建築物之上,雲嶺帳篷中的幾人還都在休息,並沒有注意外面已經開始下起了大雪。
  夜間的氣溫也開始急速下降,帳篷外狂風的厲吼,更是讓所有還在熟睡之中的人皺緊了眉頭,不自覺的裹緊了被子。當雲嶺從萬寶閣之中修煉回來的時候,發現司馬緊緊的縮在自己的懷中,而帳篷之中的溫度更是低的可憐,側耳聽去,外面全是風聲怒吼,還有辟辟啪啪的鞭打在帳篷之上的聲響以及摻雜著的幾聲尖叫!
  小心的挪動了一下司馬,隨後雲嶺抬起手腕,看向腕表,才發現,此時才凌晨五點多,也幸虧昨晚搭建帳篷的時候,雲嶺下意思的將帳篷的支撐物打得牢牢的,還在帳篷外面布下了幾個陣法,更是讓司馬也將幾張金剛符貼到了帳篷頂端,這樣子就算是天降隕石,估計這頂被全方位保護的帳篷也能撐個一段時間,更何況還只是一些風雪而已。
  在雲嶺還在思考的時候,其餘幾人也陸續的被凍醒了,“我靠,真是冷死了,外面怎麼回事,這麼大的風聲,下雪了?”吳澤死死扒在陸青身上,低聲抱怨。陸青用力抱進了全身冷冰冰的家伙,才壓低嗓音開口“外面下雪了,而且看樣子還不小,該說咱們昨天真慶幸聽了雲嶺的話,否則估計現在我們得出去搶修帳篷了!”
  睡在一旁的劉鈞更是不管不顧直接將冰冷的腳塞進了齊康的雙腿之間,才舒了口氣“哎,我說齊康,你可真像個火爐,我都快凍死了,這個鬼天氣,幸好昨天到了這裡,否則這種大雪天怎麼趕路!”
  “你本身就是火系異能,怎麼還怕冷?”被打擾了睡眠的齊康感覺自己兩腿之間那雙冰冷的腳,再想到劉鈞的火系異能,奇怪的問道。
  “就是因為是火系異能,所以才怕冷!”劉鈞和吳澤聽到這話,直接異口同聲。
  而此時的司馬也睜開了眼睛,其中並沒有剛睡醒的迷蒙,而是清明透亮,聽著耳邊有力的心跳,司馬並沒有動彈,而是直接趴在雲嶺的胸口,再次閉上了眼睛開始想著什麼。
  雲嶺環著司馬腰間的手臂輕輕用了用力,將司馬環住,隨後開始閉目養神起來。外間的風雪愈發的大了起來,沙沙聲不斷,帳篷內也恢復了安靜。
  城市的遠處,因為這場雪,那些被砍斷、被燒毀的植被靜靜的覆蓋在雪地之下,努力的汲取養分,等待著來年的春暖花開。
  這一場風雪此時格外的大,帳篷之中的六人也不在出聲,全部都閉上了眼睛,繼續休養生息。而帳篷之外,狂風暴雪的突然襲擊,使得周圍搭建之時不甚堅固的帳篷全部被遠遠的吹翻在地或者是隨著風雪飄向遠方,而另一些即使搭建的堅固不已的帳篷和活動板房也隨著雪花的密集堆積,而開始搖搖欲墜,好似不一會兒就要被這厚重的積雪給直接壓垮了一般。
  這種情景,使得好些人冒著風雪拿著鏟子一點一點的將堆積在帳篷或者活動板房上面的積雪慢慢鏟下來,隨後再將門口的積雪堆積到道路中間,使得自己這一點還能容人的避身之所可以不再雪天被這些潔白的雪片兒給壓垮下去。
  而政府也是及時的派來了軍隊,幫著這些聚集地的人一塊兒清理,只是天空之中的雪片越來越密,往往這家剛剛掃完,前一家的屋頂、帳篷頂又積滿了雪……
  當時針指向6點之時,雲嶺六人也全部都起了身,今天的天氣與昨日相比實在是一個再添一個在地,沒有可比性,昨天六人還只需要穿著外套,今天直接上升到了穿著羽絨服吳澤和劉鈞還在不住的喊冷,雲嶺將司馬給自己准備的軍靴穿上,隨後套上前段時間買的黑色皮絨大衣,絕對的保暖防寒還不透水。
  幾人草草的吃完一頓熱乎的早餐,隨後背上各自的背包,畢竟,幾人商討過,在外面不會暴露司馬有空間異能這件事情。拉開帳篷,雲嶺第一個出去,這段時間的鍛體十式也不是白做的,這麼點嚴寒還不會讓他覺得冷。
  而緊隨而出的司馬也和雲嶺差不多打扮,只不過司馬的衣服顏色是灰棕色而已。其餘四人也是羽絨服穿在身上,手套帽子都不缺,但看著那縮手縮腳的模樣,估計還是覺得冷。雲嶺估摸了一下外界的溫度,差不度快零下二十度了,這種嚴寒,讓幾位生活在南方的家伙卻是有些不適應。
  看著不遠處在一片白茫茫之中來回跑動的綠色身影,幾人也沒有停頓,直接將帳篷掩藏好,隨後撐起傘,大踏步的去市區的進化中心報道去了。

  第五十一章

  昨晚從陸青等人打探得來的消息和那本生活指南之中所訴說的注意事項之中,六人得出結論,這長安之中有專門招待異能者的地方,而今天他們要去的進化中心,就是專門給外來或者新出現異能的人來報名以及後續安排用的。
  頂著風雪,幾人終於快速到達了這座進化中心,推開門,才發現裡面很是暖和,應該是開了暖氣,也許是今天下著暴雪,所以裡面的人並不是很多,顯得很是冷清。大廳內的招待員看著推門一次而入的六人,有些驚訝,但好在隨後就迎了上來,帶著微笑開口“請問各位是來注冊異能者的標志的嗎?”
  幾人點了點頭,招待的美女顧問也沒有在意,而是直接將六人帶到二樓,隨後交給另一位身材高挑、胸前戴著一枚龍形特殊徽章的男子,才有禮的退了出去。
  那位看起來軍人氣質很是突出的男人看著一行六人,也沒有多說話,直接拿出六張表格“先填下這些表格,隨後還有測試!”說完,竟再不發言。
  幾人看著表格上的問題,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開始填寫。等所有人都填完了之後,那位中年男子仔細看完,才帶著六人上了三樓,開始測試他們的異能達到了幾級。
  當劉鈞好不容易將自己面前的那比鐵還要堅硬的柱子用火球直接轟出三米外的時候,轉身看去,其他五人已經完成了測試,而雲嶺那廝更是端著不知從哪裡摸出來的一盤子包子津津有味的吃的開心。看到劉鈞的眼神,雲嶺舉起一個被咬了一口的肉包子“小牛,要不要來一口?”
  本來還打算去那個來啃啃的劉鈞看著雲嶺那個真誠的樣子,在聽到這麼一句話,直接一口氣噎在了脖子裡,直翻白眼。在看他身旁的司馬竟然直接將那被咬了一口的包子直接拿了過去,就這樣吃了起來,劉鈞童鞋表示:果然是天生的一對,配合真是默契!
  不一會兒,那個原本離開了的男人這次直接又帶了一個男人過來,剛進房間,那位看起來嚴肅的男人直接被他身後那個年輕人撥開,快步走到司馬面前,雙眼發光“老張,就是他?”
  被那名年輕人用手撥開的老張也沒有在意,整了整衣衫,才開口“旁邊那個叼著包子的!”
  “他?”年輕的軍士轉頭看著叼著包子的雲嶺,語氣之中滿是懷疑。
  “對!”老張倒了一杯茶,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臉嚴肅的回答。
  雲嶺將叼著的包子迅速解
  決完,看著踱步到自己面前的年輕軍士,挑了挑眉“有何貴干?”
  正對面的男人並沒有回答雲嶺的問題,而是仔細打量著面前的這個大男孩,隨後竟然直接出手,一道冷光直接閃過,隨後這位軍士好像突然被大力撞擊了一樣,向後倒飛而去,還是老張搭了一把手,才不至於讓他那麼狼狽。
  “怎麼樣,孫寧,是不是不錯!”老張看著很少吃虧的孫寧這次這麼狼狽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
  “不錯,不錯,真是好苗子!”孫寧並沒有覺得面子上下不來什麼的,反而是見獵心喜,直接圍著雲嶺看了又看,口中不住喃喃,眼中的光亮更是能閃瞎人的眼睛。
  司馬一開始在看到孫寧的作為時皺了皺眉,但隨後聽到他的名字,才開始仔細觀察起來,至於雲嶺,被這麼一個大活人盯著,也有些不自在,“我說,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了,你可不可以不要用這麼露骨的眼神看著我!”
  “啊?”經這麼一說,孫寧還有些疑惑,後來一看自己面前的人臉露不滿,周圍幾人也一臉‘就是,就是’的表情,當即就整了整臉上的表情,隨後正式向幾人介紹“你們好,我是異能大隊E小隊是隊長,不知有沒有榮幸邀請各位加入我的小隊?”
  一聽他的話,其餘幾人也通通圍了上來,開始發問“加入你們隊有什麼福利待遇啊?”這個是吳澤,這家伙現在就想要找一個能包吃包住的地方。
  “是啊,你們隊包吃包住不?都有什麼要求啊?你看我達標不?”這個是劉鈞,目前的願望和吳澤那家伙一個樣。
  “加入你的隊伍,我們都需要干什麼?”總算還是齊康問了一個靠譜一點的問題。
  隨後陸青出馬,直接就自己這邊的六個人的心理底線與孫寧能付出些什麼,開始了友好的談話。
  另一邊,雲嶺看著一直站在一旁低頭不語的司馬,問道“怎麼了?”
  司馬抬頭,看著雲嶺擔憂的神情,隨後若無其事的問道“我怎麼不知道你已經有了家室了?什麼時候介紹給我認識認識?”一番話說得雲淡風輕,只可惜不經意間握緊的雙拳還是能讓人知道此時的他心情的緊張。
  “這個啊!”雲嶺還以為司馬會為什麼事情糾結呢,結果原來是這麼一回事,連忙反問道“難道司馬不算是我的家室麼?”問完,還滿眼期待的看著面前的人。
  聽得雲嶺反問,司馬一時間有些恍惚,隨
  後看著阿嶺期待的神色,才驚覺,自己好像掉入了眼前人挖著的陷阱之內,是或不是的回答,都是左右為難。
  “司馬!”柔軟的話語好似怕將眼前有些為難的人燙傷一般,卻在沒有聲息。司馬厲一驚,抬頭就看見面前的男人眼中一閃而過的傷心,當即也不想著別的,直接牽起面前人的手“你以後可要努力不讓我受傷!”這一句沒頭沒尾的話語,卻直接讓雲嶺的心情都愉悅了起來,向前跨出一步,將司馬厲抱入懷中,眼中全是計謀得逞之後的笑意“當然!”低低的嗓音摻雜著溫熱的氣息直接撲進司馬厲的耳中,讓他又是欣喜,又是開心。
  臉上不自覺的紅了起來,但微翹起的唇角卻說明了主人的好心情。而不遠處的齊康看著司馬臉上那一閃而逝的好似什麼成功之後的表情,有些疑惑,但也沒有多想。
  ‘阿嶺,以後我會讓你知道家室這個詞語的深層含義的哦!’將整顆腦袋埋入雲嶺肩骨處的司馬無聲的笑著,好似平常嘗到了美妙糖果的那種滿足的模樣。而與之相對的雲嶺在抱著司馬的同時,心中也在想著‘司馬,以後我會讓你知道作為我的家室的深層涵義喲!’該說,真不愧是天生一對的兩個人麼,連心中所想都是一模一樣!
  當二人松開對方的時候,另一邊的幾人也差不多談論完畢,陸青過來將孫寧的條件以及自己這邊六人所接受的待遇說了說,司馬直接點頭,答應了加入孫寧隊伍的邀請,隨後幾人直接跟著孫寧去往隊員住宿的公寓。
  司馬厲在這一路之上一直看著與雲嶺雙手交握的地方,有些怔仲,兩人的關系就這麼定下來了,沒有爭吵、沒有鄙視、沒有疑問,就這樣子?事先自己設計的種種計劃之中,唯獨就沒有這麼一條。雖然與自己想的有所出入,不過,既然阿嶺親口承認了,要是以後再敢變心,哼哼!
  前世就聽說孫寧那隊有兩個極其厲害的女隊員,有冰雪皇後之稱的夏雪和火之公主之稱的容炎,‘不知道現在這兩位在不在隊伍之中,不過,’司馬看了看身旁的雲嶺,低頭笑了笑,‘還是事先打上標記比較好,省的以後會有麻煩!’
  雲嶺不知道自己身旁的司馬現在心中想著什麼,此時的他看著越來越密,幾乎就要阻擋住視線的雪花,一點都不覺得寒冷,反而很是興奮,畢竟陪伴一生的伴侶都在今天定下來了,能不興奮麼!
  握著司馬的手緊緊的,雲嶺甚至還有心情直接伸出另一只手去,接住了被狂風席卷而來的軟而白
  的雪片,好似孩子一般,玩的不亦樂乎。一旁的司馬看了,沒什麼表情的臉上在看著身旁男人的時候不自覺的就流露出了絲絲寵溺的味道。
  不過在看到前方已經快要消失在雪天之中的人影時,司馬看著兩人交握的手,低低的笑,卻絲毫沒有發出聲響,隨後拉著還在不斷和如果的雪花嬉戲的雲嶺迎著風雪使勁的向前跑去,被拉著跑的雲嶺一開始還有些疑惑,待看到司馬臉上那淺淺的弧度,立馬放棄了先前孩子氣的做法,干脆的一把抱住身旁的司馬,隨後直接大步向前狂奔而去。
  “這樣你不累?”被抱著的司馬直接雙手攬上了雲嶺的脖子,一本正經的問道。
  “我抱我媳婦兒,怎麼可能累,要是媳婦兒都抱不動了,那還是男人麼!”篤定的話語,卻是讓司馬的心在這種寒冷的天氣之中都再一次熱了起來。
  “呵,你怎麼知道我就是媳婦兒了?”司馬瞇著眼睛,縮在雲嶺的懷中,聽著面前人因為跑動而有力的心跳聲,“不過,既然阿嶺覺得我是你媳婦兒,那麼我總要給阿嶺留些東西的!”說完,司馬嘴角的弧度愈發的邪氣,隨後環住雲嶺脖子的雙手用力,直接將身子從雲嶺的臂膀之中端直了,然後一把拉下了雲嶺那件黑色大衣的領口,在他露出的脖頸處就是狠狠的一口。
  或許一開始是想要留下自己的齒印的,但在接觸到心中所愛那溫熱的皮膚的時候,司馬改變了主意。雲嶺此時已經追上了前面幾人,感受著懷中人的唇舌在自己的脖頸處不斷流連、吮吸著,帶著酥酥麻麻的觸感,隨後隨著牙齒不斷摩挲著那塊嫩肉,而使得那處的皮膚有著輕微的刺痛也都被隨後而來的舌頭舔舐的微微發癢,雲嶺也只是皺了皺眉,並沒有多說什麼。
  而此時的司馬好像對於這個游戲上了癮似地,不斷的流連,轉換,直到感受到前方傳來的若有似無的曖昧視線的時候,才停了動作,看著自己的遺留很是滿意,隨後才幫已經衣領大開的人整了整衣衫,將原先大喇喇的敞在外面的那些印記全部遮掩的下去,只是由於范圍太廣,即使衣領豎著,都還能看見幾枚青紫的印子在人的動作之下若隱若現著!
  前方的幾人在感受到後面追上來之後也不說話,直接加快速度,畢竟在滿是風雪的天氣開口,基本上會被灌上滿嘴雪花是鐵定的!他們可沒有後面兩人的浪漫情懷!

  第五十二章

  當幾人頂著風雪跟在孫寧的身後終於來到了自己幾人今後要住的公寓的時候,所有人全身上下都以被雪花覆蓋,幸好幾人的衣物全是防水的,也不會擔心渾身濕嗒嗒的,但是就算是異能者,在這種風雪的天氣,還是會感覺到冷,前面的吳澤、劉鈞幾人臉都被凍得紅彤彤的,雲嶺看著真是覺得喜感!
  進了公寓,幾人看著自己未來要住的三室二廳,很是滿意,主臥直接被其餘四人讓給了雲嶺和司馬這兩個家伙,其餘兩間臥室則是讓兩人一間,屋子裡面裝了暖氣,很是溫暖,讓幾人在風雪之中行走的滿身嚴寒直接慢慢散去。
  “好了,這就是你們6人今後的宿舍了,今天午飯到樓下201去吃,我為你們介紹介紹我隊伍之中的其餘幾名隊員!”孫寧說完,也不多留,直接下了樓。
  孫寧一走,幾人也就直接在客廳之中找好位置,坐在軟軟的沙發之上,一路奔波的六人終於全都鬆了一口氣,終於安定下來了。
  而一旁的吳澤抱著大大的抱枕,斜睨著旁邊與自己幾步之隔的盤坐在另一沙發上的雲嶺,嘿嘿的笑“嘖嘖,我說雲老大,這才多長時間啊,就被定下標簽蓋好章了啊!”語氣之中的調侃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等其餘人全部順著吳澤的眼光看過去的時候,就瞧見雲嶺的脖頸之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一枚枚青紫色的小印子,一直從下顎處蔓延至肩頸才消失不見。雲嶺就則樣頂著所有人意味不明的目光一臉微笑,滿眼真誠“見笑了,這是我媳婦兒蓋的喲!”
  至於身旁司馬在聽到這句話後是什麼反應,其餘人在那張面癱臉上也看不出來,但吳澤卻是捂住雙眼,淒慘大叫“哎喲喂,我的狗眼要瞎了啊!”,劉鈞“老大,你笑的好顛覆啊!啊!啊!”
  陸青和齊康則是見怪不怪,自顧自的喝著熱茶。當室內再次安靜下來的時候,司馬看著手表,已經快十點了,“都准備一下,馬上要登門拜訪,可不能讓別人小瞧了去啊!”
  “怕什麼,到時候雲老大一出手,絕對嚇死他們!”劉鈞對於雲嶺的實力很有信心,所以說出口的話也自信滿滿。
  齊康瞥了他一眼,慢吞吞的開口“雲嶺實力強,大家都會尊敬,但你又不是雲嶺,要是實力弱的話,別人可不見得要尊敬你!”說完,繼續閉目,十指之間電流刺刺作響,顯然又是在研究什麼新招式。
  被齊康這麼一說,剛剛還顯得信心滿滿的劉鈞想要反駁,但
  一想到齊康的話雖然不好聽,但卻是實情,干脆也開始自顧自的研究其自身異能的新運用了。
  …………………………………………
  當幾人來到201公寓門前時,正好孫寧出來開門“真巧啊,我正打算去喊你們呢,這就來了啊,快進來!”說著,拉著走在前面的雲嶺進了屋。
  屋內,明亮而溫暖,看起來很是溫馨,幾人進了屋,就看見客廳內六七個人簇擁在桌子前,包著餃子。一看見孫寧身後的幾人,紛紛停下了手中的活兒,其中四位女性更是嘰嘰喳喳,一邊看著雲嶺幾人,一邊小聲說個不停,間或伴隨著幾聲笑聲“隊長,你從哪兒給我們找來了六位帥哥,可真養眼啊!”
  “是啊,以後訓練的時候就不會感到無聊了啊!”
  “……”
  “好了,好了,你們這群家伙,這六位是新加入的隊員!”孫寧聽著一群女人吵吵嚷嚷,很是無奈。
  另一邊,雲嶺幾人脫下外套,直接過來,而劉鈞和吳澤更是快速與這群女人打成一團,很快就熟悉了起來。
  “哎,吳澤,雲嶺脖子上那個?”叫雅晴的女孩子很是好奇的看著雲嶺脖頸間那片分外惹眼的痕跡。
  “那是愛的證明,懂不!”吳澤看著雲嶺大方的坐在那裡,任旁人打量,嘴角不著痕跡的抽了抽,隨後才理直氣壯的回答。
  “是嗎,那雲嶺家媳婦兒可真夠熱情奔放的哈!”一旁不管男女在聽到吳澤的話之後,均是面帶曖昧的哈哈大笑起來!
  至於一邊的司馬,在看到那堆人之中坐著夏雪和容炎兩位美女之後,再一次在心中贊歎了一下自己給阿嶺標記了的動作,這下子,一屋子的女人也不用想著將魔爪伸向自家男人了。想到這裡,司馬的唇畔微微勾起一抹自得的弧度,隨後在眾人還未發現之前消失無蹤,只有坐在身旁的雲嶺很是敏銳的察覺到了那一瞬間,自家愛人的好心情!隨後聯想想到自己脖頸處的印記,眼中笑意一閃而過,果然自家媳婦兒的小心機很是可愛!不過這個樣子的司馬,自己也很喜歡啊!

  而窗外已經開始向暴雪化的天氣並沒有給屋內這十多人造成什麼麻煩,這些年輕人,照舊開著自己的迎新會,但離這座城市不遠處的大地之下,有著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著。
  地上的積雪足夠的厚實,但雪水滲透到了土壤之中,原本沿途被砍伐、燒毀的植物們的根繫在觸碰到這些雪水的時候,突然好似被丟入了營養液之中,快速的生長起來,其中一枚褐色的不知名種子更是在這種天氣之下竟然生根發芽,它柔弱的嫩白色根系再使勁的吸吮著不斷滲透下來的雪水,而那有些綠的小小莖葉也頂開了周圍的土壤,開始不斷的往上生長著,不遠處城市之中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在他們沒有注意到的地方,一顆奇怪的種子正在生根發芽,在這麼密集的暴風雪之中快速生長著。
  小小的嫩綠色葉子好似兩只孩童的小手,輕輕撥開了覆蓋在它身上的積雪,隨後它的根系竟然直接蔓延到了地面之上的積雪之中,不斷的吸收著積雪之中所蘊含的那種對於所有植物而言,有著致命吸引力的成分,隨後這顆植物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拔高、變粗,只是一個白天再加上一個夜晚而已,這棵植物已經從一枚種子成長為一棵碗口粗細、層樓高的樹木了,滿樹青翠的綠葉,在滿是白色的雪地之中,很是顯眼,幸好不一會兒整棵樹就被雪花包圍起來,與天地之間的白融為一體。
  ‘好餓,好餓,血肉、血肉!’現在剛剛從種子成長為小樹的簡單思維之中只有這麼一個要吃血肉的意識,植物的本能驅使著它不斷的蔓延著自己的根莖,想著探測到的有著充足血肉氣息的城市快速游去。
  臨近長安的D城一直是個小城市,但自從這一個月來東部各省的人口往中西部遷移開始,這座原本只有二十幾萬人口的城市一下子湧入了幾百萬的人口,房地產商和城市之中的居民們簡直快要興奮炸了,積餘的房子被快速賣完,原本城市之中的人家也開始以房屋出租來賺取租金,由於人口的增加,大量生活物資被需要著,於是原本清靜的小城一下子熱鬧了起來,賣房的、賣特色小吃的、招閒雜工的、還有政府再次建築軍事基地所需要大量勞動力的,也使得這個小城人滿為患,幾乎到了人擠人的地步,就連原先的鄉下都擠滿了人。
  而這一次,這棵剛剛長成的小樹的目標,就是這座城市那逸散出來的滿滿的新鮮血肉的味道。
  風雪之中的夜晚總是格外的寒冷,家家戶戶都緊鎖門窗,縮在屋內看著電視之中磚家叫獸關於今年‘魔籐’出現的講解,主要還是安撫群眾
  ,不要產生恐慌的心理。城市郊外的小鎮上,此時夜色夾雜著風雪不斷的在街道之上呼嘯而過,因為要節省能源,所以整個小鎮的街道之上並沒有路燈,只能透過密集的雪花朦朦朧朧的看見別家窗戶上微弱的燈光。
  地底那些長得飛快的根系並沒有理會地面之上的情況,一根根細細的褐色樹根好似一條條靈活的游蛇,在地下快速穿梭,隨後好似選定目標一般,進入一戶人家的地基,然後開始迅速上頂!
  “哎,我說孩子他爸,你有沒有覺得地下室有什麼動靜啊!”坐在沙發之上正織著毛衣的中年婦女對坐在一旁正認真看著新聞的富態男人問道。
  “地下室不是租給了兩戶外來人了麼,應該是他們在下面的動作!”有著好似懷了三四個月孩子的小肚子的胖男人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視,隨口解釋!
  “也是,不過還有幾天就要過年了,地下室那幾人卻離鄉背井的,也是可憐!”織著手中的毛衣,婦女又絮叨了幾句,也不在說話。
  卻不知,此時的地下室之中,原先的四人已經被直接從地基之下快速頂上來的根系們吸血、食肉、消骨了。
  而別處的屋子,也是這種情況,游動的根繫好似黑暗之中的狩獵者,一旦發現獵物,直接飛速出擊,勒上獵物的脖子,阻止他們發出聲響,隨後在幾秒鍾的時間,其餘的根系直接猶如針尖一般戳入獵物的肉體之中,不斷吸吮著獵物體內的鮮血,根系頂部更是會在獵物體內釋放出一種化學物質,好似消融藥劑一般,將整具人體消融成血水,被根系直接快速吸收,壯大著不遠處的母體,整個過程十分的迅速,悄無聲息,但若是讓人眼睜睜的看著無數人體就這樣詭異的消融成血水,就連骨頭渣都不遺留一點,絕對會毛骨悚然!
  就這樣,在這個漆黑的夜晚,這個小鎮之中的所有人消失了,或者更准確的說是變成了不遠處那棵樹的養分。荒野,那棵原先只有一層樓高的小樹在吸收了整個鎮子的血肉之後,再次神奇般的拔高了幾米,就連腰身都比原先粗了好幾個碼數。
  ‘還要、還要!’好似不滿足一般,地底的根系更加的發達了,開始好似掃蕩一般的在城市周圍的村鎮之上快樂的獵殺著,源源不斷的血水被根系不斷的送入樹身,原先還是一棵小樹樣子的母體開始瘋狂的生長著,根系也愈發的發達。而風雪之中所含有的物質更是使得這種變化發展到了極致,這棵母體的實力在不斷增強,而它的胃口也在不斷的增大,當D
  市周圍所有的村落、小鎮全被掃蕩一空的時候,這些密密麻麻的根系開始將目光放在了和平安靜的D市之上。

  第五十三章

  ‘血肉、血肉,要更多!’或許是內心強烈的渴望,這株母體直接將目標放在了D市之上,室內的幾百萬的血肉氣味深深吸引著已經漸漸移近的母株,無數的籐蔓好似蛇類一般開始繞著D市游曳著,只等母體命令一下,就直接從地下進入城市之中大吃特吃一頓。
  時至後半夜,市內所有人在這種風雪之夜都已縮進了溫暖的床被之中,進入了夢鄉,沒有人會知道,也許今晚就是他們在人世間最後一個夜晚,也沒有人會預料得到,這些魔籐們的實力如此強勁,竟然一夜之間將D市周圍所有村鎮給掃蕩了個干淨,現如今又來到這裡,就好似這片土地只是這些植物的後花園一般,來去自如。不過,也卻是如此,當母株一聲令下的時候,無數根系和新生出來的籐蔓們快速的進了城,開始一戶一戶的狩獵著;吸食著新鮮血肉。一具一具的屍體被快速的消融,成為血水,輸送入母體之內,以供其成長。
  整個城市只聽得見街道之上呼嘯而過的風聲,其餘什麼聲音都沒有,好似一步靜音電影一般,在窗戶外只能影影綽綽的看見籐蔓和根系們滑塊的勒人、隨後將頂端戳進自己獵物的肉體之中,開始一波一波的吸食著血液,若你要是能夠透視的話,還能夠清楚的看見,獵物體內的根系或者籐蔓之上散發著某種特質,使得被逮住的人的體內的各種器官開始一一消融,隨後就是人體內最堅硬的骨骼,就這樣在這種物質的作用之下全部融為了血水,最後連人體的毛發都不例外,因為其內含有鉀、磷等能夠促進母體生長的養分,所以也被毫不客氣的融進血水之中,輸入到了母體之內!
  ………………………………………………
  此時D市所發生的事情長安城內並沒有一個人知道,而從吃過迎新宴回來的幾人也都在這好不容易可以洗澡的情況之下死命的很搓著自己,要知道從金陵一路過來,他們幾個大男生可是很少有機會洗一把澡,幸好這是冬天,要是夏天的話,應該會直接餿了吧!
  雲嶺和司馬二人睡得是主臥,所以自帶衛生間,所以二人一回來,就直接鎖上了自己臥室的門,隨後快速進了空間之內,這麼多天沒進來,空間之中發生了不少變化,院子外那些地裡,蔬菜瓜果熟了一茬又一茬,還是小綠幫忙收的,割下來的蔬菜全部被碼在一旁放的整整齊齊,而寵物圈之中也多出了好幾窩動物的幼崽,最顯眼的要數中間的小綠,已經長得又一人多高了,枝椏上的綠葉更是層層疊疊,看得很是喜人。而圍著它的池子,下
  面也已經覆蓋上了淺淺的一層液體,清澈透明,煞是好看。
  而院子裡,花花草草也愈發的旺盛,雲嶺一進入空間,就感覺到其中的靈氣愈發的濃烈了,尤其是呆在小綠的身旁修煉,好似所有靈氣都往自己筋脈之中竄著,暖洋洋的,舒適無比。
  但雲嶺只是感受了一下,隨後就進了屋子,看見司馬正在廚房搗鼓著什麼東西,過去一看,原來是原先做的包子飯團全部吃完了,司馬打算今晚多做一些,省的自己總是餓著!
  “司馬!”雲嶺覺得有一個全心全意對自己好的人真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情,從背後抱著正在調包子餡兒的司馬,雲嶺稍稍低下頭,撒嬌般的蹭著懷中人的脖頸,溫熱的氣息噴薄在敏感的頸項之上,使得司馬厲的脖子都紅得厲害“好了,我還要乘今晚多做一些包子呢,還有你喜歡吃的餃子也是要包的,快去給我和面去!”
  “嗯!”聽到這麼說,雲嶺也只得不情不願的去和面了,司馬厲看著身後男人的樣子就是一陣好笑,但隨後想起今晚的飯桌只上,阿嶺竟然誇贊那幾個女人包的餃子好吃,心中就是一陣不適,想到那些女人看著阿嶺的神色,司馬的心情又是驕傲又是煩惱。驕傲的是那些女人覬覦的是他的男人,而煩惱的也是他男人那不自覺的外放魅力太大,即使打上標記,都不能阻止那些花癡一般的目光!
  至於你們問為什麼沒有女人看同樣帥氣的司馬同學呢!那是因為只要有女人的目光投注在司馬身上,他就會直接釋放殺氣,這些還沒有真正殺過人的隊友們怎麼可能抵擋的了司馬上輩子就開始積蓄的殺氣,所以一頓飯吃下來,只要是女人看見司馬厲就是臉色發青繼而發白,心理能力差一些的更甚想要直接暈倒算了!
  而坐在一旁的雲嶺就不同了,全程都是溫和的好脾氣,也會同她們聊天,笑起來的時候更好似春日的暖陽一般,溫暖人心,再加上出挑的五官,高大、挺拔的身姿,無一不使得在座的女孩子沉迷,只可惜這位主兒不知道是情商太低還是太粗線,對於女孩子暗送的秋波是一點兒都沒有注意,坐上台席之後就全低著頭快速吃了起來。時不時的還會為身邊的司馬加幾筷子菜,然後又開始低頭用餐!雲嶺的這種態度很是讓司馬滿意,所以用餐途中總是會將各類菜餚夾到雲嶺的碗裡,而到最後餃子上來的時候,雲嶺一人就直接吃了四大碗,嚇得在座的所有人都愣愣的看著這位笑的溫柔的青年,直到吳澤他們出聲才回過神來!
  廚房內,司馬一想起大家對於阿嶺胃口的驚訝就覺得好笑,但隨後想到阿嶺那堪稱恐怖的胃,也不禁是一陣頭疼,看著身旁賣力和面的家伙,
  司馬腦袋裡想的卻是要多做些包子、飯團之類的食物,省的下次出外任務的時候,這家伙吃不飽!
  “司馬,你的修煉怎麼樣了,今晚我總是有些不好的預感,”說到這裡,雲嶺頓了頓“只怕那些籐蔓快要過來了!”
  司馬聽了,也沒有多驚訝,畢竟在來長安之後,他的設想之中,這也是其中一種情況,所以他手中的動作並沒有停止“放心吧,今天入了空間,我就能學習小綠第二片葉子上的東西了,而且基礎氣訣也練得很是純熟,丹田之中的靈力也在每天增加,阿嶺不用為我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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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的長安縣的靜謐而安詳,卻不知這樣的氛圍往往就會降低人們的警惕之心。
  而此時的D市,則是一片詭異的安靜,除了風雪的聲音,若是站在別人家中,還能時不時聽到籐蔓刺入人體時那種‘噗哧’的聲音,好似尖利的道具被捅入人體之中一樣。
  整個D市就這樣彌漫著一種詭異而驚悚的氣氛,好似地獄之門被打開了一般,整座城市從外到裡都被密密麻麻的籐蔓所包圍,而這些痕跡,又很好的被暴風雪所掩蓋了起來,不被別人發現!
  這個晚上,注定是D市的在劫之夜,半百的老人、年過不惑的夫婦,而立之年的壯青、以及剛過及冠之年的男男女女,全部被這些魔籐屠戮的一乾二淨,化為血水,滋補著郊外那棵已經成長到一米直徑、十幾層大樓那麼高的母株,而這棵母株的傘蓋展開來更是驚人,差不多能將方圓半公裡全部遮掩在其中。狂風夾雜著暴雪依舊紛紛揚揚的下落著,只不過那一塊卻是被繁盛的傘蓋給攔截了下來,全部堆積在了茂密的綠葉之間,將整株大樹的傘蓋都染成了一片潔白。
  被雪片覆蓋的傘蓋之下,遠遠看去,能看見一塊有一塊晶瑩剔透的亮點,就算在這種風雪之夜都散發著迷人的光彩!若是走進了,就會發現那些在風雪之夜中發出晶瑩光芒的卻是一個個大小各異的冰晶琥珀。陣陣寒風疾馳而過,使得藏在樹葉之下的晶瑩剔透的透明琥珀們開始隨著風兒左右搖擺起來,若是兩個琥珀之間距離極近,那麼只要它們搖擺的幅度夠大,則兩兩之間相互碰撞起來的時候,就會發出好聽的叮叮咚咚般的清脆鈴聲。
  放眼玩望去均是潔白的大地,不遠處卻佇立著一棵枝繁葉茂,全身枝椏布滿冰晶而形態各異的大樹,偶爾有一兩點翠綠從那厚厚的白之中洩露而出,若是一陣風拂過,還能聽見樹間飄搖而出叮咚作
  響的自然鈴音,這一切都好似童話世界之中雪的王國般美好!只是,誰又知道,這麼一株凌寒傲立的大樹私底下又帶著怎樣的危險和血腥。
  當大雪停下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星期之後的事情了。這段時間,雲嶺六人開始融入進孫寧的隊伍之中,一個星期的相互訓練,使得這個新融合的小隊也開始形成了自己的默契,現在孫寧的隊伍之中,一共有十四人,三個火系異能,兩個雷系、兩個冰系、兩個速度異能者、三個力量異能者,至於雲嶺和司馬,孫寧看了二人戰斗之中的表現,只能說這兩個人一個是戰斗系異能者,一個則是防守型異能者。
  “大家一起訓練了一個星期,應該對於自身的異能更加了解,而且對於小隊配合作戰也有一定程度的默契了吧!”孫寧剛從外面回來,直接進了訓練室,看著自己手下認真訓練的隊員,笑著說道。
  “當然了,隊長,呼,你以為我們這一個星期都是白訓練了啊!呼——”一旁剛剛對戰完畢的雅晴聽到孫寧的話,雙手撐著膝蓋,使勁的喘氣。
  “你們有信心就好!”說著,孫寧偷偷瞧向一旁自顧自吃的專心的雲嶺,默默轉頭,不管多少次,孫寧對於自己手下這位超級戰力的胃口總是覺得人不可貌相這句話是多麼的正確,在腦海之中將雲嶺那無與倫比的胃口甩開,孫寧才斂下了笑容,有些嚴肅的說道“這次大雪,使得長安與其80公裡外的D市失去了聯絡,而且在大雪第三天,長安就派了專門的小隊去D市,結果是那一隊小隊並沒有回來,而第五天又有三支小隊被派了過去,卻依舊是了無音信,所以,這次上面決定讓五個隊一起過去,看看D市是不是已經淪陷了!”
  說道這裡,孫寧的面色已經嚴肅異常,畢竟D市離長安太近了,若是真出了什麼事情,那長安定是出現在波及區的第一位了!而且這次的任務也不會太平安,上次上面派過去的4個小隊,可都是軍隊之中的高手覺醒的異能者,卻全部沒有消息傳回來,若不是路上耽擱的話,那麼想必是已經出事了。一想到這裡,孫寧的心中也有些不安,那些異能者,孫寧也見過,戰斗力很是強悍,而且配合默契,絕不是普通的對手可以打敗的,若是連他們都出了意外的話,這次要過去的五個小隊,又有多少人能夠幸免呢!

  第五十四章

  第二天一早,當小隊之中的所有人都准備完畢之後,在孫寧的帶領之下來到了城門處,與其他四個小隊匯合,看著城門處停了一排的十輛車,幾人也沒有說什麼,直接分作兩隊,上了兩部車子。
  雲嶺六人上了後一輛小些的車子,於是前面一輛大些的車子就坐著小隊之中其餘的八人。剛剛上了車,前面的車子就發動了起來,感受著身下車輪軋在雪地之中的‘吱嘎’聲,車上第一次出任務的劉鈞和吳澤開始不安分起來了。
  兩人好似第一次出游的小鬼一般,興奮的盯著窗外嘰嘰咕咕的討論著什麼,而其餘幾人則是各干各的事情。雲嶺閉著眼緩緩的指揮著體內靈力在身體之中運轉著,一點一點的增加修為,司馬則是左手拿著塊籐板,右手手指在默默的比劃著什麼,不時還皺皺自己的眉頭,至於陸青和齊康,則是埋頭研究其自身的異能還能怎麼使用,才能做到威力最大,總之,每個人都很是忙碌。
  所有人都用著他們自己的方法再為接下來的大戰做著准備,幾人也沒有那麼天真,以為這次任務就是去查探消息,既然前面幾個小隊沒有回來,那麼證明D市之中,絕對有著威脅到他們存在的事物出現,而現在最具威脅性的,則是那些魔籐了。所有腦袋稍稍聰明一些的人都能想到這一點,所以這次的任務所有被選上的小隊才會抓緊一切時間做好各種計劃,以應對各種突發情況。
  當車輛在已經結起冰的雪地之中小心翼翼的行駛了近一個半小時之後,雲嶺突然睜開了雙眼,不遠處那種強烈的危險感簡直快要壓迫的雲嶺窒息了,濃濃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好似來到了一片殺伐之地一般!
  坐在雲嶺身旁的司馬最先發現了自己身邊人的不適,“阿嶺,怎麼了?”直接丟掉了手中的籐板,司馬一把抱住了身旁的雲嶺,眼中的急色幾乎要溢出來了。
  隨著司馬的動作,其他人的注意力也被引了過來,只見雲嶺臉色蒼白,額頭之上汗水直接滴落而下,而他的雙眼卻是紅的嚇人,雙手更是緊緊握著拳,好似在極力的忍耐著什麼。
  萬寶閣之中,“主人,主人,快運轉功法!”萬寶的聲音在腦海之中不斷的響起,提醒著雲嶺該怎麼做。
  而雲嶺體內本就在緩緩運行的無名功法,也在這時快速運轉起來,一股股靈
  力不斷運行於筋脈之中,滋潤著被那股壓迫和危險差點逼進絕地的軀體……
  當雲嶺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原先的瓶頸竟然被打破了,現在他的無名功法從第三層後期直接竄到了第四層後期,修為跨了一個大台階,自己的實力也相應的增長了一大部分。畢竟第三層到第四層就是一個初期到中期的跨度,這使得雲嶺異常高興。
  “阿嶺,剛剛你怎麼了?”司馬看到雲嶺的臉色好轉了過來,額頭也不在冒虛汗了,才開口問道。
  本來還急於查看自己實力上升之後,自身變化的雲嶺在聽到司馬的問題時,才想起來自己周圍還有著擔心自己的人,“司馬,我沒事了,不過,得趕快報告隊長,不能在前進了,否則真的要危險了!”司馬看著雲嶺臉上暗沉的表情,才點頭,讓陸青與孫寧聯系,隨後再次轉頭看著身旁的人,生怕阿嶺的身體再出現問題。
  雲嶺看了,心中一暖,直接伸手抱住了一旁的司馬,才開了口,低低的嗓音也同時傳到了其餘人耳中“剛剛我會那個樣子,是感覺到了一股絕大的壓迫和危險,而且伴隨而來的是極重的血腥味,好似整個城市那幾百萬的人口全被屠殺,所放出來的血液,都被集中到一起,所散發出的味道!”說道這裡,雲嶺沉默了一下,才繼續開口“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那應該是D市所有人口的血液吧!”
  話一說完,就聽到耳邊響起的兩聲吸氣聲,不用想,雲嶺也知道那是吳澤和劉鈞兩個活寶的聲音。至於其餘人全部都沉默了,他們是從金陵逃出來的,自然知道這些魔籐的厲害,人一旦被逮住,絕對會像面臨吸血鬼一般,不,比吸血鬼還要恐怖,吸血鬼至少還會挑食,不會吸干人體之中的血液,而這些魔籐,胃口簡直好的出奇,不管男女老少,大的、小的,還是牲畜、動物,只要是活著的生命,都逃脫不了這些家伙的搜刮,而且,這些家伙連屍體都不放過,被捉住的人全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想要反抗,還得需要強大的實力,否則就等著被籐網給困死在裡面吧!
  車子裡面一片寂靜,只聽見幾人淺淺的呼吸聲,聽完雲嶺的述說,司馬的雙眼之中不易察覺的閃過一絲厲色,卻很快的消失不見,感受著身後寬闊而有力的懷抱,司馬卻是開始思索起,一旦遇到危險,該則樣帶著雲嶺不著痕跡的躲進空間而不讓人察覺了!
  而冷靜下來的幾人,也開始湊到一起談論起小隊要是遇見那些怪籐的策略。“要是我們所有人都抵不過的話,我和阿嶺會掩護你們四個先走,到時候你們只管開車往回走,不用管我們兩個!”抿了抿唇,司馬淡淡的突出這麼一句話。“這怎麼可以,我們走了,你們怎麼辦?”最先炸毛的是吳澤,而其他人顯然也不同意這個方案。
  雲嶺卻是知道司馬打得是什麼主意,眼中的笑意一閃而過,才對其他四人解釋“我和司馬在籐蔓的包圍之中並不會喪命,但你們四人就不同了,倒時候你們先走,我們倆自然有辦法脫困!”
  陸青想到司馬和雲嶺的手段,最終點了點頭,至於還要在爭辯的吳澤則是直接被陸青拖到一旁再教育去了。而劉鈞則是對著齊康的冷臉開始發呆,“齊康,我們到時候真要扔下雲老大和司馬先走,我怎麼覺得很危險啊!”
  “若是帶著你,恐怕更加危險吧!”齊康開著車,看著旁邊滿臉苦惱的男人,嗤笑一聲,再不說話。
  “什麼,齊木頭,你竟敢小看我……”得,又一個炸毛的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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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方的車輛之中,接到孫寧匯報的總指揮閉著眼思考著什麼,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隨後毅然下達指令,車隊暫停前進,所有人下車,集合!
  在這種時刻,任何的小心謹慎都是值得贊揚的,而這次的總指揮陸華陽顯然就是這麼一個人。小心而謹慎,哪怕有丁點兒疑點或者消息都不會放過。
  雖然只是一個還未確定的信息,但都值得他慎重對待。不管陸華陽心中是如何想,但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又變回了那個鎮定穩重,顧惜手下的男人。
  這次所有參加任務的小隊全部都集結到了總指揮面前,陸華陽看著站在自己面前活生生的隊友,心中劃過的卻是悵然:不知這次行動,能活下來的到底有幾人!但隨後看到幾位隊長眼中的疑惑,才開口“孫寧,你來說!”
  被提到名字的孫寧也是心中苦笑,但看著自己的戰友疑惑的表情,無奈的聳肩“陸青,將你知道的說出來!”
  被提到的陸青在眾人的眼光之中出列,隨後看見雲嶺向自己點了點頭,才開口“我我們隊伍之中有人感受到了前方的危險,恐怕D市已經全軍覆沒了!”說完,直接回到眾人中間。
  “什麼?”陸華陽一聽,先是不可置信,隨後才想起自己的情緒波動太大了,深呼吸了幾次,才平復了下來。而其餘人也不見得好到哪裡去,只是這次來的全是軍人,服從命令才是天職,所以都克制住了。
  “這麼說,有什麼證據?”陸華陽看著隊伍之中的陸青,眼神銳利。
  “我們是從被魔籐包圍住的金陵城逃出來的,一路之上又和不斷追擊的籐蔓們廝殺,它們的味道和給我的感覺我想是個人都不會忘記!”雲嶺抿了抿唇,抬起頭,黝黑的雙眸之中全是嚴肅“就在剛才我再一次感受到了金陵被滅城的那種血腥味和殺氣!我想我們在走不了多遠就會進入那株母株占領的區域了,到時候……”未盡的話語所有人都能猜到!
  而就在此時,不遠處的雪地之中,一截枯枝好似被猛烈拂來的寒風吹得搖搖晃晃,就要支持不住滾落到地面之上了,但這截枯枝卻突然動了動,不經意般就纏上了身旁的枯樹,隨後人性化的站立了起來,朝著一個方向使勁的看了看。
  ‘嘶——血肉,嘶嘶——吃!’風中帶來的生人的血肉味道大大刺激了這截枯枝,但見它快速的游下枯樹,快速向雲嶺他們那群人游去。而它所得到的消息也快速的由其籐桿傳了出去……
  遠處那株在陽光之下美得炫目的大樹霎那間就收到了子籐傳遞過來的信息,於是無數整裝待發的大小籐蔓們好似游蛇出洞,紛紛向自己的目標快速接近而去!
  而此時陸華陽所帶領的隊伍還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情,依然等待著自己的頭兒做最後的決定。

  第五十五章

  沙沙——沙沙——’當雲嶺的耳朵之中聽到這麼熟悉的聲音的時候,當即雲嶺的面色就直接變了臉色“快,做好准備,它們來了!”
  原本還沉默著的陸華陽聽到雲嶺聲音之中的焦急,立馬快速下令“做好戰斗准備!”
  這句話剛剛說完,‘嘩——’的一聲,整個隊伍已經被突然從地底竄出來的魔籐們包圍了起來!每個人看見這種場面,臉上都不好看!整個隊伍幾乎全部被包圍起來,嚴嚴實實、密不透風,那些籐蔓們圍著他們好似在打量著什麼獵物一般,讓人不寒而栗!地上的堅冰和積雪也早被這些籐蔓來回游動攪和的一片雪白紛飛!
  陸華陽緊了緊拳,在看到自己手下已經做好准備之後開始分析起現在的形勢來!其實這也不用太操心,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他們被密密麻麻的籐蔓們包圍了,現在所要思考的是怎樣讓自己的隊友們能夠最大限度的減低傷害,降低陣亡率!
  就在所有人都緊繃著神經靜待雙方交手的時刻,那些籐蔓們反而不急著進攻,好似貓戲老鼠一般,來回的轉悠著,害的大部分人的眼珠子一錯不錯的盯著這些魔鬼,就怕在自己一錯眼間被突然襲擊這麼一下子。
  正當眾人的神經越來越緊,那些籐蔓們卻不徐不疾的開始編織起籐網來。但雲嶺幾人一間卻是直接變了顏色。這些籐蔓們編織的籐網有多厲害,沒有人有從金陵逃出來的這幾人清楚了,當時這些籐蔓還沒有進化的這麼厲害,那些籐網、籐牆幾乎就要了他們的命,現今雖說自己這方人多,且實力大進,但一想到這些籐蔓們早已進化的更加厲害,且剛剛吸干了一個百萬人口的城市,正是實力彪悍之際,幾人就是郁悶非常!
  陸華陽、孫寧幾人看見這麼一出也是表情莫測,這些籐蔓們分明是想要來個甕中捉鱉!
  “進宮,全力向回去的方向突圍!”當機立斷的,陸華陽發布了自己的命令!
  而兩方的膠著,也被雲嶺一式冷眼的刀光所打破!隨後好似啟動開關被打開了一般,各色各樣的異能攻擊紛紛出現,這方隊伍的隊員們都知道不能讓這些怪物們將他們直接活捉了,而那些籐蔓們也沒有吃驚,‘呼呼’的鞭響不停的回蕩在空中,那是由於蔓條抽出的速度過快,而在空氣之中造成的聲響!
  戰斗就這麼開始了!
  陸華陽一邊指揮著自己手下的隊員們配合著,一邊看著自己的對手眼中冒火‘可惡,這些家伙的防御能力竟然這麼強悍!’當再次看到一位隊員被直接捆綁拖入地下之後,陸華陽的身邊早已經寒氣四射‘不行,這樣下去不行,會全軍覆沒的!’此時的陸華陽偏頭看著不遠處那一片冷色刀光,眼中閃爍,隨後被堅定所掩蓋“隊伍進行收縮,以孫寧小隊為進攻箭頭,所有人在兩邊對敵!”
  這麼一個命令,卻是讓孫寧小隊的壓力巨大,尤其是進攻性強的雲嶺,當這種時候,這樣的命令反而是最實際的,每個人在接收到命令之後,都開始向雲嶺幾人靠攏,而原先還有人分擔的壓力一下子聚集到了一起,最前方的幾人幾乎就是直接在重重籐蔓之中沖殺起來!
  越來越多的籐蔓們出現在這片土地之上,也有越來越多的籐條們被這隊人馬所砍落。沒有人說話,這個時候與其讓費力氣開口,不如多砍幾條魔籐。雲嶺周身的刀氣越來越濃烈,已經到達了除了貼著加強版金剛符且全身都是防御的司馬能夠在身邊,其餘人都閃到身後去了的地步!
  …………………………………………
  D市城外,那棵母株依然挺立在那裡,美好的讓人覺得這就是天堂,但不斷從它軀體之中生長出來的籐蔓們卻是太過惹眼,好似被遠處那幾十只小蟲子的騷擾引起了興趣,這株母株突然抖動了一下,隨後大地開始分裂開來,整個的顫動起來,隨後一條條猶若水桶般的樹根慢慢出現在了地面之上,再然後整株樹突然的拔地而起,兩條粗如虯龍的主根好似人的兩條腿一般,直接從泥土之中拔了出來,隨後邁開腳步,大步向自己感興趣的地方而去,反正D市也是死絕了,那為何不去更大的城市呢,它已經聞見更多的血肉的味道了,它要進化,要脫離自己這巨大的本體,變得更強只能吞噬更多的血肉!
  當雲嶺拎著砍刀殺得眼睛都是一片紅光的時候,‘咚!’‘咚!’‘咚!’越來越近也越來越響的聲音伴隨著大地的震動使得所有人都停下了瘋狂的廝殺!而那些悍不畏死、前赴後繼的魔籐們也好似要見到王一般,低低的匍匐下自己的身體,有些更是顫抖個不停!
  所有人都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直到“天啦!快看,怪物!”一聲尖叫打破了眾人之間的寂靜。
  所有人回頭,就看見遠處白茫茫一片的地平線之上突然的冒出了一株會移動的大樹,對,所有人都沒有看錯,就是一株會走路的大樹!
  吳澤呆滯的轉向陸青“阿青,我是不是還沒有睡醒,怎麼會看到一株大樹在走路!”
  “你睡沒睡醒我不知道,只知道你在不跟著大家一起跑,一會兒就會體驗到天堂的快感了!”一旁劉康的話語呼嘯一般的從吳澤耳邊掠過!
  果然,吳澤回過神來,之間所有人都在飛速狂奔,而路線,當然是盡可能的與那株成了精的怪物避開!
  陸華陽現在已經想要罵娘了,泥妹的,身後那株怪物到底是怎麼搞出來的,看它前進的方向分明是長安,陸華陽簡直不敢想像,這麼一株怪物到了長安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
  當這隊人馬終於與那株怪物離得夠遠的時候,眾人紛紛停下來歇氣,太累了,大戰之後就是不停的逃命,雪地之中奔跑本就不方便,更何況身後還有一個妖怪在追著,自己這群人簡直就好像喪家之犬一般!
  …………………………………………
  原來能夠在地面上行走就是這種感覺啊!這株渾身掛滿亮晶晶琥珀的母株很是興奮,就連原本的那些小蟲子也不過了,盡情的在大地之上暢快的行走著,體會著以前作為一株植物的時候永遠也沒有辦法做到的事情!
  至於那群小蟲子,它才懶得理會,前方有成百上千萬的血食,難道它還要為去去幾十只小蟲子停下它剛剛感受到的腳踏實地的感覺嗎!他們以為自己是誰,哼!
  所以應該慶幸,雲嶺他們一群人由於遇到了一株略帶傲嬌性質的母株而逃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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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隊伍之中所有還保著命的全部都蹲在一邊,喘著氣,以平復今天一天受到的驚嚇!而陸華陽召集了手下幾位小隊長一起商討,更是要快速的將情報傳回長安城,讓城內做好准備!
  雲嶺的屁股剛剛坐下來,就被身旁的司馬拉了起來“別坐在雪地裡,對身體不好!”
  “我有點脫力!”雲嶺看著司馬那一幅認真的樣子,干脆微微的撒起嬌來,“司馬,我好累啊!”
  看著這樣的阿嶺,司馬皺了皺眉,隨後干脆的自己坐到雪地之中,隨後讓雲嶺坐在他腿上!
  雲嶺也沒有拒絕,他剛剛看到司馬拍了一張隔離符在身上,所以也不用怕這雪地堅冰的會凍壞自家媳婦兒!
  “咕——咕——”結果剛剛坐到自己媳婦兒的大腿,自己的肚子就開始不爭氣的響個不停。“司馬,我剛剛的消耗大了些!”看著面前一臉無可奈何樣的男人,司馬厲再次慶幸逃跑的時候沒忘記將掩人耳目的背包背在自己身上,否則自己身上這麼個飯桶,絕對會被餓死!
  從背後解下背包,拿出早先准備好了的大餅、飯團還有一壺保溫的熱包子,司馬厲就這樣看著雲嶺坐在自己身旁大口的填飽著他那好似無底洞一般的肚子!
  而一旁的吳澤、劉康等人看著吃的香的雲嶺則是羨慕嫉妒恨!那小眼神刷刷刷的使勁瞪著雲嶺,以期能讓那個厚臉皮的家伙有點自覺,貢獻幾個包子、大餅什麼的出來!只可惜,雲某人的神經不是一般的粗,想要讓他自覺的貢獻出自己的食物,還是等下輩子啊你們!
  倒是司馬厲怕這幾人那露骨的眼神影響了身邊人的食欲,又從包裡拿出一袋子早已經凍得和石頭一樣的大餅,扔了過去,至於咬不咬得動這個問題,就要看他們的牙結不結實了!
  幾人看著這手感不一般的大餅,在摸了摸已經有些叫喚的肚子,狠了狠心,直接開吃。
  ‘哎喲,我的媽呀,這哪叫餅啊,這簡直就是石頭啊!我的牙!’吳澤一邊使勁的磨著手中和板磚的硬度有的一拼的大餅,一邊看著幾步遠吃的正香的家伙,各種羨慕嫉妒,就是不敢恨,沒辦法,人媳婦兒在那虎視眈眈的看著呢!
  而另一邊在開會的幾人也就情報告知了長安領導層,想必等那棵會走路的大樹到達長安的時候,那邊應該早已做好准備了吧!
  ……………………………………
  而另一邊的長安,自從接到陸華陽等人傳遞回去的消息之後,緊急開了個會,隨後開始將城內眾多普通人開始往後方撤退,而更多的軍隊則是整裝待發,各種武器也是直接搬運到了牆頭,就等著那棵傳說中會走路的樹妖過來了!

  第五十六章

  陸華陽看著原本自己手下3個小隊,五十人的隊伍現在還剩下只有不到三十人的時候,心中一瞬間的傷感差點破土而出,但最後還是被壓了下去。現在還不是傷心的時候,此時向回趕才是第一件事情!
  由於這個念頭,這一行二十八人在陸華陽的指揮之下開始向著長安跋涉而去!
  吳澤幾人並沒有多說什麼,剛剛的一場逃亡,他們新加入的小隊由原本的十四人直接減員了五人,現在還剩下九人,幸好的是陸青、劉康等原先的六人一個沒少,只是有些輕傷而已,這也算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了。
  所有人都是一聲不響的向回趕著路,畢竟接下來的事情大家心裡都有數,誰都不像現在浪費精力去開口說話。
  ………………………………………………
  此時的長安,所有人都嚴正以待,而那些孩子、少年和孕婦全部被提前送入後方的城市避難,若是這次長安這座城市不幸淪陷,也能保住這些人,畢竟,他們才是未來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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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遵循著本能不斷向追著血肉氣息而來的巨大樹妖,感受著從自己體內出去探查消息的籐蔓們傳回來的消息,高興的樹葉‘嘩——嘩——’直響,就連掛在傘蓋之下的眾多晶瑩的琥珀都叮鐺——叮鐺——的來表示此時這個家伙的欣喜之意。
  ‘吃了那些血肉,就可以更進一步了吧!’想著自己的實力可以再次提高,它腳下的步伐就更加的大了,頻率都快了不少!伴隨著這株樹妖的大幅度行走,大地也在不停的顫動,不,也許抖動更加形象。一路所過之處,積雪全被大超快頻率的震動給震散了開來,而這麼巨大的體型,也使得長安派出來的偵查的人員看了個清清楚楚。
  當被拍攝下來的畫面以及情報被直接傳回去的時候,整個城市上層領導全都沉默了,地球到底怎麼了,怎麼會孕育出這麼一個怪物出來,難道今天長安也不能幸免於難了嗎!雖然心中這樣想著,但軍隊還是做好了准備,就連最新研究出來的激光炮都直接搬出來排列在了城牆之上。這一仗雖說困難重重,但只要今天撐了過去,對於一直低迷的士氣以及喪屍了希望的民眾絕對不亞於一支強心劑!到時候對未來有了希望的人絕對會對於戰爭起到很大的作用!
  等待自己的敵人到來的時候是難熬的,但一想到這場戰爭城內不知會死傷多少人,在指揮所的每一個人都臉色嚴肅,直到自己腳下的屋子地板開始震動起來,隨後屋子也開始抖動起來,由一開始輕微的幅度上升到左右搖晃,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敵人來了。隨後發生的一切事情就好似噩夢一般,每一個人都不想再去回憶一遍!
  “救命!救命啊!”這是忙著逃跑的人。
  “啊!!”這是以前沒有見識過這些魔籐,現在由於它們的突然出現和攻擊,而被驚嚇住的人群。
  “快跑!”“不要吃我,不要吃我!嗚嗚嗚——”“讓開,別擋著老子的路!”“砰!”“乓!”“嘩啦啦——”……各種聲響融為一團,讓人分不清楚自己耳邊到底響起的是何種聲響。
  無數條籐蔓無視那堅硬的地面,直接破土而出,闖入了城內的大街小巷、屋子之內,看見活著的生物就直接拖入地下,也不管到底是人還是牲畜。原先還安靜的城內一瞬間充斥著喊叫聲、求救聲、爆吼聲以及那些還沒有來得及撤退的普通民眾絕望的哭泣和尖叫……這一切的一切都好似一幅圖一樣,原本是靜態的,由於大量魔籐的闖入突然活了過來,直接將這片安寧的土地化身為地獄魔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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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護教授,快!”在一群籐條的進攻之中,一隊軍人保護著中央那手中拎著箱子的幾人努力突圍,而城牆之上那些炮火也在那巨大的母株出現的時候就直接開了火!
  “轟!”一枚枚炮彈好似不要錢一般傾盡全力的撞進那密集的籐網之上,想要撕裂開一條縫子,能夠讓身後的炮火重創那株母株。
  可惜一層一層的籐網拔地而起直接將這些炮彈攔了下來,最終沒有讓它們突破,看到這種情況,所有在指揮所之中的領導都是臉色嚴肅,最終首長下令,直接開啟那十二台激光炮,想要看一看,這最新研究出來的武器有沒有用!
  當十二柱白色光束直接從城牆之上發射而出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一起,有些人甚至緊張的額頭全是冷汗,就怕這最後的武器都不起作用。當指揮所中的人看見那些籐蔓編織的牆網在那些光束的接觸之下直接消融之後,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而當身後又一批光束沿著前面開拓出的道路前進的時候,那株母株也好似嗅到了危險的味道,開始將這座城市之中剛剛得到的新鮮血液中所含有的能量凝結起來,聚成防護罩一般的存在分布到自己的周身!
  綠色的大樹上附著著一層血紗般的存在,給人一種很是詭異的視覺沖擊感,但那激光炮好似沒完沒了一般,不停的沖撞在那防護罩上,不一會兒就將那岌岌可危的罩子打破,幾十上百束激光就這樣在這株母株毫無防備的情況之下轟在了它的身上!
  “嗷——”一聲類似於獸類受傷的淒厲吼叫聲直接從那株母株的體內穿透而出,大地更是由於那眾多有力的根須的亂砸一氣而顫抖不已。但這還不算完,那些激光炮的炮火前赴後繼一般不停歇的轟擊在樹聲之上,使得原本只有一小點的傷口不斷的擴大,而這也使得無數化身出去的籐蔓直接消失不見。
  但任誰被這樣的轟大也要發火,更別提這株母株自蘇醒以來就沒有遭受過這樣的罪,它好似發狂了一般,由體內竄出更多的籐條,盡情的去捕殺那些血肉來彌補自己的傷勢。而那些它掛在傘蓋下面的冰晶琥珀也開始解凍一般,露出了裡面封存的血肉屍體,一具具嬰孩、少年的軀體被那鋒利的籐蔓直接裹住,隨後幾條籐蔓的開口“噗呲”一聲直接插入這些已經死去但還保持著柔軟的屍體,隨後這些屍體好似雨雪消融一般,就這樣化成一灘血水,被這些籐蔓輸送進母株之內,開始修復起它被那些激光所造成的傷害。
  而城內的籐條更是變本加厲的厲害,只要看見活人,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全馬力進宮,就算是玉石俱焚都要拉一個墊背的,反正籐條死了,只要吸收足夠的血肉能量,母株還不是想制造多少就有多少,但是要是人類死了,想要在培養一個可是需要十幾年的代價的!這就是這些籐蔓的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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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集的火炮聲在很遠處就能夠聽見了,這讓快速往回趕的幾十人之間的氣氛愈發的沉悶起來。畢竟城內有那麼多武力不夠的人,這麼一開戰,也不知道要枉死多少,就看他們這一隊還是有著戰斗力的五十人只不過是與那些籐蔓們交鋒了盞茶時間,就傷亡了接近一半,由此就可猜測出這次普通民眾的傷亡了!更不要提那些還沖在戰斗第一線的隊友了!
  當這行人逐漸接近長安城的時候,那些戰斗時候的聲響更加大了,幸好陸華陽為了避免被那株樹妖擋住去路,在回來的路上不斷調整路程,這次他們一行人是從北城門直接殺進了城的!
  司馬的三才劍陣由於又多了幾把桂木劍,殺傷力十分巨大,簡直就好似一部絞肉機一般,直接護著幾人從那籐蔓環繞出殺了出去,而雲嶺的刀氣更絕,每一刀都直接轟擊在地上,使得地底之下的籐蔓們直接還沒有露頭,就被浸透而入的刀氣滅成了渣,而那刀氣卻並沒有消失,直接就附著在土地之上,只要在有籐蔓過來,一律絞殺!這相當於給在逃命的人們送來了一片淨土,四周有些和雲嶺一路車隊而來的人看到這種熟悉的場景,直接站到了這些土地之上,而其餘人一看,那些人竟然沒有受到籐蔓的襲殺,也開始紛紛過來!
  “呼,大爺,你們怎麼都站在這裡,那些怪物怎麼沒有追著你們?”一位三十七八的漢子看著一名站在那塊被雲嶺清理過的土地上的老大爺,開口問道!
  “嘿,小伙子這就不知道了吧,看見剛才那位拿刀亂砍的小子沒,只要是他的刀砍過的土地,絕對不會有怪籐騷擾的,這些可都是我們一個車隊親眼證實的,你要是打累了,就過來歇會兒!”那位老大爺看見不停擦汗的男子,開口解釋道!
  至於雲嶺,則是不停的耗費著體內的靈力,轉化成凌厲的刀氣,不一會兒額頭之上就滿是汗水,他這招不能久用,否則只要他直接將整個城市的地面掃蕩一下,豈不是不用害怕這些籐條了!
  ‘消耗量太大了!’擦了一把面龐上的汗水,雲嶺心中預估,干脆直接換了招式!一行人直接向著東城門橫掃而去。
  “阿嶺,是不是消耗過大?”論對於雲嶺的了解,司馬可說是第一,雲嶺一個動作,他就能明白這表達的是什麼。直接靠近了揮刀的雲嶺,司馬掏了掏腰間的挎包,摸出了一枚精致的玉瓶,直接遞給身旁真認真斬殺籐蔓的男人,隨後直接擴張劍陣,將他罩了進去!

  第五十七章

  當幾人一路殺伐終於來到城牆之上時,看著不遠處那株高大的母株,所有人都震撼了。雖然雲嶺等人在去往D的路上也看過,但那個時候光顧著逃命了,哪還有時間來消化自身的感歎,而此時,在城牆之上,有著自己的同伴,雖說也隨時有生命之危,但好歹是在自己的地盤之上,幾人的心情自然不同!
  “真大啊,可惜我沒有帶相機,否則定要拍幾張照片,留著以後可以給我孫子看看!”劉鈞看著那青翠欲滴,挺立於蒼穹之上的植株,情不自禁的感慨。
  聽到劉鈞話語的齊康調過頭來,看了他一眼“你還是先保住命再說吧!”就又回過頭去,清除那些想要乘機攀援上城牆的籐蔓。
  “嘖,木頭就是木頭,一點都不懂情調!”小聲的抱怨了一句,劉鈞也將精力全部放在了殺敵之上。
  而此時,在雲嶺身旁刷怪的司馬卻清晰的聽到了幾聲“咕咕——”的聲響,回頭,就瞧見身旁的阿嶺一手拎刀,一手揉著肚子,面帶困惑的站在了那裡。
  “阿嶺”司馬看著雲嶺手捂著咕咕叫肚子的模樣,有些吃驚“餓了?”說著,還不忘將剛剛攀援而上的籐條們砍成渣。
  “司馬!”雲嶺看著千米之外那株高大的母株,咽了咽口水,才遲疑的說道“我覺得那株大樹好似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紅燒肉的味道,勾引的我肚子直叫,而且心中一直有一個聲音在說‘吃了它!吃了它!’那株樹的味道一定很美味!”說完,還不自覺的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飽滿的唇,眼中看著遠處的樹妖更是帶著那種饑不擇食的綠光,看得一旁的司馬厲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阿嶺,你覺得”司馬厲轉過頭,看著前方不知高達幾十丈的大樹,再看了看那樹外四處亂爬的游籐,再次確定到“你想要吃那株樹妖?”
  “啊,我覺得它一直在吸引我”的胃!當然最後兩個字消失在了雜亂的聲響之中。
  司馬突然就覺得頭疼了,他一直都知道阿嶺胃口好,但從來沒想過阿嶺的胃口好到這種程度,竟然連這種巨大的母株都有胃口,一想到這裡,他不僅頭疼,就連胃都疼了起來。但看著身旁愛人那躍躍欲試的神情,再看看他那一身的傷,司馬眼疾手快的直接將人拉住,隨後看著阿嶺不解的眼神,無奈開口“你想去給它當花肥!”
  此時的雲嶺才將粘在遠處的目光依依不捨的拉了回來,但心中的渴望卻絲毫沒有減緩,這種情況很不對,雖說他喜愛美食,飯量也大,但再怎麼過分,他的愛好也是在正常范圍之內的,可現在他竟然對一株大樹起了食欲,這就非常奇怪了啊!
  “好啊,阿嶺,先將今天撐過去再說吧!你沒發現城牆之上的籐蔓越來越多了麼!”司馬將身周的劍陣再次高速運轉起來,周圍的地面之上立馬多了一層斷籐的屍體。
  看著遠處越來越多的籐條大軍,雲嶺也只得克制住內心對於那株母株的覬覦之心,開始一心砍怪!牆體上的激光炮一直沒有停,而遠處母株體內蔓延出來的籐條也是越來越多,好似雙方都要拼個你死我活一般。
  “這樣下去不行!”再一次被狠狠抽了幾下的雲嶺看著身體上那破爛的衣服,咬牙說道。現在這個城牆之上就屬他吸引的籐蔓最多,都快抵得上一大半了,再看看其餘地方的籐蔓也是騷動著向自己的方向趕來,好似自己在這些籐蔓的眼中也變成了一碗香噴噴的紅燒肉一般!
  而司馬厲看著再次被抽的吐血的阿嶺,急的眼都紅了,這些籐條也不知是怎麼回事,好像都認定了阿嶺一般,使勁的往他周邊湊,看城牆之上旁人都是輕松砍殺,只有阿嶺這邊是驚心動魄,有好幾次都是在生死邊緣擦肩而過,偏他還越來越興奮,混不把自己的命當一回事!
  氣急了的司馬直接將挪步過去,然後猛地將劍陣擴張開來,將雲嶺罩進了劍陣內,隨後那些籐蔓就被上下翻飛的十幾把桂木小劍殺得片甲不留。但這一下也消耗了司馬大部分的靈力,不能再向剛剛一樣肆意殺敵了。
  雲嶺看自家媳婦兒找了過來,還下了狠手砍了那些籐條,也不好再拼命了,只得進了司馬劍陣的防御圈,待司馬靈力消耗一空之時,急忙奉上玉瓶,然後就讓司馬只要顧著兩人的防守問題,至於進攻,交給他就行了。
  “吃了它們——吃了它們——”雲嶺看著面前的籐條及腳下被砍下來的籐屍,腹中更感饑餓,這種強烈的欲望竟然連地上的籐蔓們都覺得香甜可口,這下子雲嶺真是不知該有什麼反應了,自己難道已經饑不擇食到這種地步了?!
  而一直注意著雲嶺的司馬厲第一時刻發現了他的變化,在解決了一條後面偷襲的籐蔓之後,“阿嶺,你怎麼了?”話剛說完,就看見面前砍怪砍得異常賣力的家伙回過頭來,“司馬,幫我將這些全都收進空間裡去,我覺得它們散發的味道太吸引人了,天,除了紅燒肉的味道,我竟然還聞到了香噴噴的烤雞味!”說著,就一臉痛苦的再次狠狠揮著手中的砍刀,賣力的砍著面前被他假想成一只只烤雞和一碗碗紅燒肉的魔籐們!
  默默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司馬厲也不知道現在他應該擺個什麼表情在臉上,但一想到自己平時臉上就很少有表情,他就不由得十分慶幸,自己癱著臉果然是一件正確的事情!一邊幫著阿嶺防御著可能的偷襲,一邊快速的將地上所過之處堆積的籐蔓們清理進空間,司馬厲突然覺得若是阿嶺奇怪的胃口依舊存在,那麼或許自己以後的生活會更加的精彩紛呈!

  激光炮的威力十分巨大,竟然破了那株母株的外層防御,傷了它。雲嶺看著這一幕,突然覺得自己原先讓萬寶幫自己定做的那些千年桂木箭有了用處!乘著別人不注意的時候,雲嶺從空間之中將自己一直放在房間之中的那張弓拿了出來,手中則是一直古樸的褐色箭支,“司馬,幫我抵擋一下,看我將那盆紅燒肉射下來!”說著,就開始挽弓拉弦,看著遠處那散發著巨大香氣的紅燒肉,雲嶺還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隨後,手中箭矢已經隨風而出,目標直指那散發著香氣的傷口!
  或許是沒有注意到這麼一只小小的箭矢,也或許是不在乎,那株妖樹壓根兒就沒在意這麼一支小不點兒。等那支箭矢直直插入它的體內的時候,才發現這哪裡是小不點,這簡直是是要命的利器啊!
  “嗷——”狂躁的嘯聲不停的從那株母體體內傳出,直直的沖擊著城內所有人的耳膜,“噗——”司馬因為體內靈力不足,被這嘯聲直接震出了一口血,在看其餘人,除了雲嶺還在與它身周的烤雞味、燉肉味的籐條燜糾纏著,其餘人等皆是被這聲波無意間攻擊的吐血輕傷!
  “發生了什麼事?”
  “怎麼那株樹妖好像很狂躁?”
  “你們看這些籐蔓在撤退!”
  “真的,真的在撤退!”
  “…………”
  城牆之上大大小小的傷兵看著這種情況很是不解,在看千米之外,那株被雲嶺問候了一箭的母株渾身留著殷紅的血液,好似人類受傷了一般,而且渾身發抖,就連大地都跟著震動了起來。而它的那些根須和籐蔓更是開始萎縮,不一會兒城牆上的人們就看見無數在外面游曳的籐條和根須竟然匍匐在地上一動不動,好似被人砍下來了一般!
  這一切的一切都出人預料一般,所有人都驚住了,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而此時大概也只有雲嶺和司馬二人還在動作著吧。看著這兩人腳步所過之處地上的籐蔓們全部都消失不見,雖說城牆之上的地面依舊被震得抖來抖去,但他二人的速度卻是極快,眼睛一眨間,這城牆之上的地面已經干干淨淨了,隨後兩人又乘著城牆之上的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株像發瘋一般的大樹身上,直接下了城牆,進了城,這時候,雲嶺干脆直接讓萬寶將雲一他們找個地方放出來,幫自己收集這些散發著‘烤雞’、‘燉肉’味的籐蔓了!
  找了個不起眼的地方,兩人直接進了空間,就看見院子之外的空間內全部都塞上了這些籐蔓!
  “阿嶺,你真的對這些有食欲?”司馬說著,還用腳尖踢了踢一邊碗口粗的籐蔓。
  “嗯,司馬,我就是覺得這些的味道很好聞!很刺激食欲,讓我想要立馬大吃一頓!”雲嶺看著面前堆的高高的籐堆,眼睛發亮,開始繞著這些戰利品左轉右轉,好似在考慮著從什麼地方下口才好。
  司馬就這樣看著面前的男人雙眼發光的盯著這一堆堆籐條,左看右瞧,干脆的伸手拿起一根斷籐,放在眼前仔細的掂量,而此時的籐蔓顯然已於在金陵時不一樣了,它的表皮顏色更加的深了,而且硬度也在此增加,只不知這裡面的液體是是不是效果更加的好了!
  這樣想著,司馬干脆的拿起一柄桂木小劍,用了用勁,劃開了這根籐蔓的灰褐色表皮,隨即一股清香撲鼻而出,一旁的雲嶺更是快速走了過來,看著司馬手中去了皮的籐蔓,深深吸了口氣“醬牛肉的味道。

  第五十八章

  “醬牛肉?”司馬厲聽了這個回答,很是困惑,明明是草木的清香味啊,阿嶺是怎麼聞出醬牛肉的味道的!帶著疑惑,司馬厲干脆直接將這根剝了皮的籐條放在鼻子下面,使勁聞了聞,沒錯,就是草木的清香味,阿嶺怎麼會說是醬牛肉味呢?
  而另一邊,雲嶺已經自己動手開始處理起這些籐蔓了,一一剝皮,隨後就好似嚼甘蔗一般放入口中,感受著每一根都不同於前一根的味道,雲嶺簡直滿意極了,‘燉肉味、烤鴨味、烤雞味、紅燒肉味、醬牛肉味,唔,這個是三鮮湯的味道!咦,這個是鹹排味,唔,竟然還有水果味的!嘖,酸奶味的!’瞇著眼睛品嘗著自己喜歡的各種美味,雲嶺的心情簡直好到爆,但當他再次伸手的時候,卻抓了個空!
  睜開眼睛一看,卻發現自己周圍的籐條堆們通通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空氣中飄蕩的濃烈靈氣和顯而易見變得更大的空間。隨意呼吸一口,就有一竄靈氣隨著自己胸腔的動作直接融入到了身體之中,干淨而平和!
  原本還有些羞惱的司馬一聽這話,還有些反應不過來“我怎麼就不理你了啊!”
  “你和小綠交談的時候!”說著還狠狠的瞪了司馬一眼才算是解氣。
  看著這麼孩子氣的動作,司馬厲總算明白過來了,這家伙壓根是還沒睡醒,否則的話,清醒的時候,估計打死他都不會做出這樣的動作吧,一想到這裡,司馬就有些可惜竟然沒有帶著相機,都則的話……
  “咕咕——”餓著的肚子在大聲的抗議著,響亮的聲音充斥著整個廚房“我餓了!”
  “那我們先吃飯吧!今天做的都是你喜歡吃的菜!”說道這裡,司馬才發覺自己的雙手又不自覺的在這家伙的後背逛悠了,悄悄的收回了手,頂著通紅的雙耳,司馬看著面前人修長挺拔的身材,不自覺的收回了目光“去房間穿好衣服,我先將菜擺上!”說完,就直接背對著雲嶺開始忙活起來!
  轉過身去,就瞧見不遠處司馬正站在又一次長高的小綠身旁,一手觸摸著樹葉,閉著眼睛,好似在領悟著什麼,而小綠顯然也沒有閒著,將空間之中剩下的少數籐蔓們全部消化掉,化為了靈氣,這個場景看得雲嶺原本還愉悅的心情直接下滑,跌破最低值“那是我的口糧——”喃喃著這句話,雲嶺想著剛剛還是自己的食物轉眼間已經進了別人的口,突然間就覺得憋屈,‘為嘛我在死亡邊緣掙回來的口糧就這樣進了那棵樹的嘴裡!’
  這樣一想,雲嶺就覺得自己是腰也疼了,腿也酸了,就連傷口都是特別的難受!好似渾身上下都沒有完好的地方,哪裡都疼,哪裡都不舒服!再看看自家媳婦兒領悟完功法竟然也不過來看看自己,更加覺得有些委屈了,摸了摸身上那些青青紫紫還帶著血的傷口,這貨干脆直接竟回了小院,隨後干脆的躺在睡塌上會周公去了!反正吃的也沒了,媳婦兒也不關心自己,那還不如大睡一場,省的醒著受傷處和自己胃口的折磨!
  ………………………………………………
  這邊司馬與小綠交流完畢,弄清楚了這空間的變化之後,在回過身來的時,才發現原先就在不遠處的人不見了。想了想阿嶺的性子,司馬直接回了院子,就看見香樟樹底下的睡塌上,正躺著自己想要見的人。
  放輕了步子,看著睡塌上的人熟睡時還皺緊的眉頭,司馬也跟著皺了皺眉,待看見這家伙竟然連傷口都沒有處理,就這樣誰家的時候,眉頭更是皺的死緊,連放在身周的雙手都不自覺的握了起來。
  隨後深呼吸了兩口,才靜悄悄的走到雲嶺身邊,或許是身邊有熟悉氣息的緣故,雲嶺並沒有醒來,而是翻了個身干脆的繼續與周公約會去了。而剩下的就是看著這家伙帶著滿身傷而心疼的某人了。
  司馬歎了口氣,這個不懂得照顧自己,讓人操心的家伙,但隨後卻是開始忙碌了起來,去廚房內端了一盆溫水過來,隨後用干脆的用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接將眼前睡著的男人渾身上下的衣物劃裂!
  但當司馬看著阿嶺身上那青青紫紫、處處鞭痕的傷口,眼中的墨色越來越濃,但手上處理器傷口的力道卻是越來越輕,就怕自己一不小心弄痛了這家伙!
  一邊小心的將眼前這讓人操心的家伙渾身上下都擦拭了一番,隨後將那些被籐蔓抽裂的傷處小心上藥包扎,最後才開始處理起那些青紫的淤痕來。
  看著趴臥著睡著的男人,司馬原先冷硬的面色也開始柔和了起來,手掌上沾上了些化瘀膏,在家體內恢復了一些的靈力直接運於雙掌之中,隨後開始沿著阿嶺的肩胛骨處的淤痕開始揉按了起來,雙掌貼著麥色肌膚上的青紫淤痕,不斷的用力揉捏,隨後手掌根部緊貼著淤痕的位置開始由輕到重的按壓,使得藥力和著溫和的靈力能夠沿著皮膚直接進入體內,劃開淤積的血液!
  就這樣在雲嶺還未知的時候,他家媳婦兒已經將他從頭到腳摸了個遍!
  當司馬終於將雲嶺背後的淤痕完全化開之後,已是滿頭的大汗,更不要提他本身消耗的靈力甚具。司馬擦了擦額頭的汗,待看到榻上睡著的人眉頭已經開始松散開來,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愉悅的弧度,隨後就這樣坐在他身旁,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入睡之後的模樣!
  光裸的背脊之上還沾著化開的膏液,顯得整個麥色的肌膚光澤可親,順著脊髓的曲線向下看去,就可見那肌理分明、手感極佳的背窩,這樣看著的司馬,不自覺的伸出了手去,撫摸上了這處手感極佳、線條完美的背脊,隨後就好似被蠱惑一般,雙手自動的開始四處游散開來!
  就好似有什麼在呼喚著自己一般,司馬的手在雲嶺背脊上輕柔的摩挲著,好似領主一般,愛不釋手開始沿著頸項慢慢的向各處滑去!就連他整個人都開始越湊越近……
  “唔——”就在這時,被騷擾多時的雲嶺不自覺的發出了一聲抗議,直接驚醒了剛剛還大吃別人豆腐的家伙。而被驚醒的司馬在明白了自己剛剛做的事情之後,直接爆紅了臉頰,就連脖頸都沒有被幸免,直接被一抹嫣紅給占領了,呼吸也放輕到幾乎沒有的地步!他有些心虛的看了看睡在榻上了男人,在確定他沒有醒來的跡象之後,才敢小心的呼吸起來!
  ‘呵,真丟臉!’司馬雙手捂住了自己的面龐,心中更是萬分唾棄自己,竟然摸著阿嶺的背摸得魂不守捨一般,但隨後又想起了自己手掌之中剛才那與之緊貼肌膚的溫度,臉上的溫度再次上升,有爆表的趨勢。
  等好不容易平靜下心情,司馬厲摸了摸臉上的溫度,確定一切都正常之後,才轉過頭去,才發現,身邊的人已經變成仰躺的姿勢熟睡了。
  使勁拍了拍臉頰,然後收起臉上多餘的表情,司馬厲才再次幫著雲嶺將前胸、雙腿的淤痕、傷口處理完畢!隨後幫這位現在身體之上已經一無所有的家伙蓋上薄被,司馬才紅著臉去了廚房,幫外面那個大胃王准備起吃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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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時的外界,雲一帶著一大群人分布在整個市區不斷的收集著那些被砍下來的籐蔓,隨後在運輸到萬寶閣之中,最後還是萬寶看不下去了,給了這些人一人一個收集器,只要遇到被砍落的籐蔓,收集器會直接將其吸進體內,然後出現在萬寶閣的倉庫之中,方便而快捷。
  而城市外圍,那棵母株受了重傷,已經沒有了再次攻城的實力,干脆的後退了三公裡,遠離了激光炮的射程之後,就此扎根在了長安市附近,就等著哪天傷好之後,再來次大掃蕩!而城市內部的激光炮因為被安置在了城牆之上,短時間也拆卸不下來,所以軍隊也無法,雙方也就只能這樣耗著,不過這次對戰也不是沒有利處,軍方終於找出了可以壓制這些籐蔓的武器,以後只要多多生產激光武器,相信這些籐蔓不會猖狂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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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阿青,你們有沒有看見雲老大和司馬的身影啊,怎麼戰斗一結束,這兩人就沒了啊?”吳澤找遍了整個城牆,都沒有看見那兩人的影子,只得無奈的開口。
  一旁的齊康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難道不知道生死大戰之後都是小別勝新婚的感覺麼?”
  “啊?什麼意思啊?”一旁的劉鈞聽到這麼一句話,很是疑惑,那兩人和小別勝新婚有什麼聯系?
  吳澤則是似懂非懂,而一旁的陸青干脆的轉頭當沒聽到。“一群白癡!”齊康看著這兩人那小白一般的眼神,突地笑的很是扭曲的撇下了這麼一句話,隨後就沉默不語。
  “你什麼意思?”“我怎麼可能是白癡!”因為聽見了這句話,而齊開口的吳澤和劉鈞。
  ……………………………………
  空間之中,半睡半醒之間的雲嶺鼻翼動了動,‘唔,水晶肘子、糖醋排骨、酥烤羊排、紅燒肉、蜜汁烤雞、啤酒烤鴨,唔,還有五香醬牛肉!嘶——好香啊!’這樣想著的雲嶺肚子咕咕叫的更歡了,而且聲音還越來越大,到最後干脆的將這家伙餓醒了。
  剛醒來還有些迷糊的飯桶就這樣掀開被子,裸著個身子循著香味,奔進了廚房!所以當司馬剛轉過身來,就發現光、裸著身子的阿嶺已經站在了自己的身後!這下子沒有准備的司馬再次被這個光著身子亂走的家伙弄紅了臉!
  “阿、阿嶺,你怎麼不穿衣服就亂跑!”好不容易將這個還處於迷茫之間,看見自己就自動貼上來的家伙從身上撕下來,司馬厲頂著快被燒熟了的身子,開口詢問,只可惜這聲音不知怎的,酥酥軟軟,一點力度都沒有。
  當然醒得迷糊的人也沒有回答他的話語,只是還記得入睡之前司馬竟然只顧著和小綠交談而沒有理他,干脆的長臂一伸,將面前的人抱進懷中,自己也將毛茸茸的腦袋瓜子伸到懷中人的脖頸處,使勁的磨蹭,好似要將所受到的委屈都這樣的發洩出來,隨後才委委屈屈的開口“司馬都不理我了!”

  第五十九章

  等到一頓飯完全吃完,雲嶺那脫線的思維才算是完全恢復正常,結果就被自己剛剛做下的一連串奇葩事件弄得囧囧有神,好在他臉皮厚,不一會兒就調試好自己的情緒,開始和司馬討論起自己這次的胃口怎麼變得這麼奇怪!
  “司馬,你難道不覺得那些籐蔓們很可口嗎?”坐在院子裡的榻上,吃著飯後水果,雲嶺才懶洋洋的開口。好不容易一場大戰結束,雲嶺渾身上下的傷又沒有好全,自然就表現的沒什麼精神!
  這種情況看得一旁的司馬卻是心疼萬分,“剛進來的時候,我與小綠交談過了,它想要長大就必須要吃那些籐蔓,所以以後我們還得為小綠備一份!”
  一聽司馬說起這件事情,雲嶺就覺得氣憤,這讓他又想起了自己辛辛苦苦打來的食物全部落進了那棵綠油油卻不長幾片葉子的禿頭樹上面!“你和它說,下次再敢強我的食物,我絕對會拿刀砍了它!”
  聽得阿嶺好似賭氣的話語,讓司馬也想起了這次小綠做的不地道,“嗯,我知道了,我會管好它的!阿嶺不要擔心!”
  “那阿嶺,你怎麼會覺得那些籐條以及那株母株很好吃?”司馬想來想去,也理解不了自家愛人那奇特的口味,干脆的直接問了出來。
  “唔,我也不知道,只知道看見這些東西,或者這些東西出現在我四周的時候,我體內就好似有一道聲音在叫著‘吃了它們、吃了它們’然後各種各樣吸引人的味道就直接鑽進了我的鼻子,讓我的胃餓得難受,好似不吃到它們,就只能一直餓肚子。嘖,那種感覺可真夠難受的!”好似又想起了戰斗之中那種一直餓著肚子渾身上下不得勁兒的滋味了,雲嶺干脆直接將坐在身旁的人抱進了自己的懷中,然後頭埋在男人的頸窩處,好似愛撒嬌的狗狗般來回磨蹭“唔,司馬,你身上好香,我可不可以咬一口啊!”
  司馬厲完全沒料到前一刻還在商討事情的人這一刻已經將話題直接轉到了自己身上,但看著面前阿嶺眼中的期盼,他還真說不出口拒絕的話語,只得無奈的點點頭。
  而雲嶺看到司馬點頭,當即興奮的對准了司馬光裸在外的脖子,找准了位置,隨後直接將嘴唇貼了上去,露出尖尖的虎牙,叼著一塊肉開始磨蹭了起來‘唔,是牛奶味!’隨後牙齒在被自己叼在唇間的嫩肉開始來回的輕咬,舌頭還時不時的舔舐幾下,最後還好似喝牛奶般的吮吸了幾下,弄得沒有過這般經歷的司馬厲一下子軟了身子。
  品嘗完唇間嫩肉的滋味之後,雲嶺又開始轉移了地界,重新找了一塊叼進了嘴裡,‘咦,是蜜桃味!’因為碰到了自己喜歡的味道,所以這位又不由的多多磨蹭
  了一會兒!
  “唔——阿、阿嶺,停、停下!”舌尖、唇瓣和輕微的噬咬帶來的酥麻癢意直接讓從沒有經歷過這些的司馬厲呻吟了出聲,‘不行了,不能再讓阿嶺這樣下去……’當感受到自己身體所發生的變化之後,司馬厲就想要推開不知何時竟然伏在自己身上到處留下痕跡的混蛋了。
  當雲嶺終於完成了對於司馬來說相當難耐的酷刑時,兩人早已經變換了位置,此時的司馬被雲嶺壓在了沙發和其椅背之間,根本動彈不得,而兩人早已衣衫凌亂,司馬上半身的衣物更是被身上的男人剝的只剩一件大敞的襯衫,脖頸、鎖骨、胸前全是密密麻麻的暗紅痕跡,再配上司馬那還沒回神,有些迷茫的眼神和捎帶愉悅的表情,使得原本還很是溫暖的室內氣溫直線上升,一股難言的氛圍迅速蔓延了開來!
  看著面前的這幅景象,雲嶺覺得剛剛填飽的肚子又餓了,再次低下頭,埋首在司馬的耳邊,看著那通紅的耳朵忍不住的也嘗了嘗“草莓的味道!嘖——司馬,你好美味!”稍顯撒嬌的聲音直接通過雙耳傳到了司馬厲的腦海之內,待本還有些短路的腦袋明白了這些話語的意思之後,‘轟’的一下,司馬厲全身上下都泛起了一股紅艷,腦海中也一直回蕩著阿嶺那句‘你好美味!’
  其實雲嶺說的就是實話,司馬厲現在在雲嶺的眼中確實很美味,每一口下去都是不同的味道,還得雲嶺差點把持不住,直接將還在失神的男人剝光,然後拆吃入腹才好!
  ………………………………………………
  當司馬厲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覺自己身體的某個部分也在剛剛蘇醒了,這讓他覺得更加的不好意思。推了推還賴在自己身上的人“阿嶺,起來!”
  “不要!司馬的味道很好,我才不捨得離開!”在司馬的胸前拱了拱,下意識的直接伸出舌尖舔了舔那兩顆被自己玩弄的紅紅的小豆豆,隨後在聽到司馬那壓抑不住的聲音時才停了下來,側躺在司馬一旁,隨後慢慢的幫懷中人攏緊了衣衫‘唔,小豆豆竟然是水果QQ糖的味道,不知道其他地方是什麼味道!’想著,眼神還不自知的飄香司馬的背後和下身快速瞄了瞄,‘下次在品嘗吧,省的司馬害羞!’
  幸虧司馬厲不會讀心術,否則的話,保不准那面癱的家伙會不會直接表情龜裂,遭受打擊!

  等二人都收拾妥當再次出了空間的時候,街道之上已經恢復了井然的秩序,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展開著,只是城中原先那種擁擠的感覺確實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有些空蕩街道和倒塌的樓層!
  兩人也沒有在外面多呆,直接回了自己隊伍住宿的公寓。剛打開們,就看見裡面正忙活著,這次戰斗基本上幾人都被那些籐條抽的不輕,身上隨處可見青紫淤痕,幾人現在正在相互塗著傷藥,期待著盡快化瘀,不然明天早上醒來,傷痕處卻是要更加的疼了!
  “喲——都傷的不輕啊!”雲嶺進門,就看見一室傷員相互幫著塗藥,劉鈞和吳澤更是哼哼唧唧個不停,“雲嶺,你和司馬去哪裡了,害得我在城牆上前前後後的找了好幾遍!”
  “用餐去了,打著打著,肚子就餓了!”輕飄飄的一句話,聽得四人全都無語了半響。最後還是司馬在一旁直接拿出了在空間內做好的食物,堵住了這幾人的嘴。
  “哇哦,紅燒肉啊,你們哪裡弄來的啊,竟然還有烤鴨!”劉鈞看著面前豐富的菜色,嘴裡口水直流,直接一手一個白米飯團開始吃了起來。其他人也是一樣,今天一天基本上都是高強度戰斗,要不是幾人身體素質好,早就撐不下去了。
  而此時,雲嶺也將空間內的化瘀膏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等著幾人吃好,讓他們塗上,畢竟這化瘀膏還是讓萬寶從別的位面兌換回來的,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等幾人狼吞虎咽的掃蕩完桌子上的飯菜之後,雲嶺才指了指一旁擺著的兩瓶化瘀膏“咯,這兩瓶是化瘀膏,比你們手中的那些傷藥的效果可是好多了,自己拿去用吧!”說完,好似想起了什麼一般“就像是擦跌打損傷膏藥一般,要使勁的揉按,效果才更好喲!”
  陸青幾人一頭黑線的聽著雲嶺那奇怪的調調,但也沒多說什麼,畢竟在一起越久,就越是了解那家伙人模狗樣的內裡到底是什麼餡料。
  而司馬則是繼續在籐板上刻畫著今天新學來的幾個符篆。雲嶺無事則是干脆的閉上眼睛,側躺在沙發上,將頭枕在司馬的雙腿之上,雙手還環著司馬的腰身,然後進入萬寶閣之中打算去嘗嘗讓雲一帶人收集的美味籐條!
  ………………………………………………
  剛進入萬寶閣,就聽見萬寶那充滿喜悅的聲音傳來“主人,主人,你來了啊,雲一帶來好多好吃的哦,你嘗嘗!”說完,就將一根已經剝了皮的籐蔓遞到雲嶺的嘴邊。
  “喲,萬寶,你竟然長高
  了啊!”第一眼看見萬寶,雲嶺就察覺了這個寶貝團子的身高長了幾厘米,為了不打擊小包子的自信,雲嶺笑著鼓勵道“看來用不了多久,萬寶就能長大了啊!”
  “那當然了,不過這也有主人送來的食物的作用哦!”小家伙爬上了沙發,隨後一手拿著一根細細的籐條,好似啃甘蔗般啃著,“每次萬寶吃這個的時候,都感覺體內有股小小的熱量,要是吃多了的話,萬寶的身高就會長一點哦!”
  看著萬寶舉著籐條水汪汪的看著自己,雲嶺突然覺得牙疼胃更疼,‘難道我以後還要養兩個吃貨!’一想到這裡,雲嶺突然覺得未來一片黑暗。但想著自己好歹是大人了,他也不好意思命令萬寶不要吃自己的食物,這欺負小孩子的事情他也干不出來!
  思來想去,也只有一個辦法了,那就是努力砍夠三人份的籐蔓,這樣你好我好大家好!但一想到自己和小綠的食量,雲嶺就覺得未來的道路是一片曲折!不過為了食物,還是要努力啊!
  所以說,未來的超級戰士,最開始也不過是為了自己的食物而戰斗的!

  第六十章

  想著這些有的沒的,雲嶺干脆的到外面的碧潭之中修煉去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今天的修煉異常順利,好似身體之中多出了不少能量,只待丹田之中的靈力運轉過去,就直接融入到這些靈力之中去。
  這讓雲嶺有些想不明白,隨後干脆也就丟開不想了,修煉之中還想東想西,他可不想要走火入魔。而且今天一天的戰斗也激發了他體內的潛力,現在他感到第四層到第五層的屏障越來越松動,也許今晚就能突破到第五層!
  當筋脈之中的靈力越來越澎湃,運行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之時,雲嶺就知曉今晚必定能夠突破第四層後期到達第五層,那時自己的實力必定再次大增,在與那些籐蔓對敵的時候,就不用被抽的這麼慘了!
  將腦海之中那些有的沒的全部壓下,此時的雲嶺全身心都浸入了那種快要升級的壓迫之中。而外面,最先發現雲嶺不對是卻是任由他枕著自己雙腿的司馬厲。
  這時候的司馬厲早已經停下了手頭上的動作,低著頭看著躺在自己腿上卻是全身都好似痙攣了一般的家伙,眉頭皺的死緊,但又不敢輕易的去碰腿上的人!
  而這麼大的動靜,其餘人也都被吸引住了目光!陸青看著全身不住顫抖、額頭直冒汗的雲嶺,面上也是一片鄭重,看到身旁的吳澤張嘴欲說什麼,眼疾手快的直接用手堵住了這家伙的嘴巴!而另一旁的齊康也是用同樣的方法,堵住了劉鈞的話語!
  整個屋子都靜悄悄的,五個人十只眼睛全部一轉不轉的盯著沙發之上的那個人!司馬的雙手更是緊緊握成拳!這種情況他知道,並且還經歷過不止一遍。但每一次看見阿嶺這麼痛苦,他都會覺得心疼不已。
  而此時,雲嶺的身周又開始飄飄落落般聚集起無數的星星點點,一閃一閃的看得幾人好似做夢一般進入了幻境!緊挨著的司馬現在最了解這些亮晶晶的東西有多少好處,因為阿嶺枕著自己的腿,所以那些晶晶亮的點點連同他一起將兩人團團圍住,而原本體內緩緩運轉的基礎氣訣在感受到透過皮膚而滲透進去的光點之後,好似吃了興奮劑一般,瘋狂的在自己的筋脈之中流動著,而且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急,震得司馬的筋脈都好像被撐裂了一般!
  眼前的景色越來越模糊,耳朵之中也響起了一些似有若無的聲響,但司馬原先放在兩邊的手卻不知何時緊緊的握住了雲嶺抱著他腰間的雙臂,兩個人好似合為一體般,永不分離!
  另外坐在對
  面沙發上的四個人還沒來得及搞清楚狀況,就被逸散開的光點襲中,鑽入了各自的體內,接下來這四人也實實在在的經歷了一回體內能量瘋狂運轉的苦楚,但好在之後的好處實在是大,四人也算是沒有白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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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寶閣的碧潭之中,雲嶺已經到了最關鍵的地步,筋脈之中的靈氣好似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的開始想著一處好似堅若磐石的屏障發力,一下一下的撞擊,‘澎’‘澎’的聲響不停的在軀體之中回響,但那處穴竅的屏障好似磬石般紋絲不動,而這種表現更是刺激的那由靈力匯聚成的洪峰不斷的用力撞擊而上……
  人都說是水滴石穿,在這麼多的浪頭之下,終於那竅穴處堅固的屏障響起了一絲‘卡擦’聲響,隨後更多的聲響從那屏障之中傳來,最後‘轟’的一聲,這處屏障終於被靈力匯聚成的河流沖破,直接流了進去……
  此時的雲嶺則感覺渾身上下暖洋洋的,好似泡在靈泉之中一般,溫暖舒適,精神在那種極大的疼痛之後更是覺得現在這種舒緩是多麼的難以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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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外面,陸青四人早就從能量的暴增之中醒了過來,正在鍛煉自己新增加的力量,而司馬也是趁著這個機會沖破了自己修煉的關卡,進軍到基礎氣訣的第五層,實力大增,以後再次運轉起劍陣的時候就可以一口氣直接運轉起五十把小劍上下翻飛,絕對是打群架的一大殺器!而修為的增加好處不僅在這個地方,很多剛剛學會的有用符篆也可以毫無顧忌的刻畫出來,再也不用怕刻畫到一半,靈力不濟的事情發生了!

  當司馬厲檢查完自身的狀態之後,滿意的彎起了嘴角,但再看阿嶺還沒有醒過來,剛剛彎起的弧度也直接落了下來,轉而換成了面無表情,只是那雙眼睛之中時不時的一閃而過的擔心卻是直接出賣了這位喜歡癱著臉的家伙!
  其實現在的雲嶺早在突破之後就醒了過來,只是還一直留在萬寶閣之中鞏固著新突破的修為而已。但感受到自身修為穩穩
  的停留在第五層中期,雲嶺滿意的點了點頭,一高興,就和等在身邊的萬寶在碧潭旁邊吃起了這次收獲的籐蔓。畢竟竟然還不知羞恥的和小屁孩比誰吃到的味道更多這種無聊的把戲!
  若是現在讓司馬來萬寶閣看看自家這個有點犯二的吃貨,絕對會頭疼的想要直接一口老血噴出來!泥妹的,外邊幾人都在心驚膽戰的擔心著這個吃貨,他竟然還有心思在小孩子手上騙吃的,你說可不可惡。幸好,司馬沒有透視術,否則鐵定要好好的教訓一下還抱著自己的某個吃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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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雲嶺酒足飯飽、啊不,是吃完了整個萬寶閣之中收集的籐蔓之後,才心滿意足的出來了,而只留下淚眼汪汪的小萬寶還在左叮嚀右囑咐的想要自家主人多弄一點這些又好吃又能夠長高的籐蔓回來!
  當雲嶺睜開眼睛的時候,所有精力都集中在他身上的司馬一下子就感覺到了“阿嶺,你突破了?”雖然是疑問句,但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司馬的眼神更是死死盯著雲嶺的雙眼,想要知道這次突破,他家阿嶺有沒有受傷!
  “嗯!”雲嶺原本側著身子,雙臂環著司馬的姿勢也直接改成了坐在沙發之上,然後一把抱起身旁的司馬厲,直接將他摟進了懷中,隨後腦袋瓜子就開始蹭到了司馬的脖頸處,舌尖更是有意無意的在頸項處來回舔舐“以後不會再被那些好吃的籐蔓抽來抽去了!”得,這位還在為戰斗的時候被那些碗口粗的籐蔓們多抽了兩下而記仇“下次一定要將它們通通吃掉!”好吧,這句話一出,立馬讓人認清了這家伙的實質!
  司馬聽了這話,眼都不眨一下問道“你又餓了?”想起阿嶺那每天都在增加的飯量,雲嶺的臉上就開始出現一種類似於發愁的表情‘這次阿嶺突破了,難不成飯量也跟著突破了!’恭喜你,司馬,你猜對了!
  果然經司馬這麼一說,原本在萬寶閣吃飽了出來的雲嶺,進感覺肚子一陣抗議,它們要吃飯!“嗯,經你這麼一說,我感覺更餓了!”說完,用手揉了揉肚皮‘剛剛明明吃飽了啊,怎麼又餓了?’
  顯然還沒有等雲嶺深思,一旁的司馬就直接從空間之中拿出上次做好的飯菜,讓雲嶺立馬忘了這個疑惑!
  至於這間屋子的其餘四人早已在司馬將食物拿到雲嶺面前的時候,就被這個家伙忘到了腦門後面去了!
  陸青和齊康就這樣愣愣的看著雲嶺在他們面前展示著這種可以媲美於飯桶的胃口,還有些晃神,而劉鈞和吳澤則是不自覺的張大了嘴巴“雲老大的胃口……是不是……又變大了啊!”無意識的話語卻讓對面的司馬厲眉頭皺的更緊了!吳澤幾人說的沒錯,這次阿嶺突破了修為,好像連胃口的底限都給突破了,以往只要吃兩盆米飯的家伙,這次竟然吃的這麼多!司馬看著桌子上壘起來的四個已經空空的小鋼盆,再看著面前人吃的正香的樣子,不自覺的就將目光投向了這家伙依舊平坦的肚子,這麼多的飯菜都裝哪裡去了?
  司馬計算著現在阿嶺一餐起碼要吃上四五斤的米飯,就覺得即使空間變大了,自己還有食物預存,都有壓力,更不要說,最新得到的消息,長安的糧食儲存已經快要告罄,若不是這次與籐蔓們的交戰,死傷了一部分人,說不定三天之後這座城市就要限量供應吃食了!一想到以後阿嶺可能餓肚子,司馬的心中就不自覺的泛起淡淡的難受!
  看著面前男人吃的幸福的樣子,司馬眼中暗光一閃而逝,他司馬厲還不至於讓自己的愛人吃不飽肚子!看來,空間之中多出來的地方,也要找個空閒時間去郊外填點土回來,以後殺敵的時候也要多給阿嶺存好口糧,決不能讓小綠不經同意就將阿嶺好不容易砍到的籐蔓全部吃光了!至於空間之中的菜地什麼的也可以交給小綠負責,畢竟它都相當於這個空間的器靈了,怎麼能夠一樣事情都不做呢,要是做不好,正好省下那些籐條們給阿嶺做零嘴吃!
  好吧,我們要知道陷入戀愛之中的男人總是沒有什麼理智可言的,就算是有些面癱的司馬也不例外!而空間之中大補了一頓的小綠突然覺得渾身一顫,好似馬上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就要出現了,但隨後想到自己在空間之中,也沒人能夠威脅得到自己,而且還時不時的能夠補上一頓,簡直就是快活似神仙,也就不再多想,干脆的去煉化白天從那些籐堆之中得來的能量了!
  “阿青!”‘咕嚕’一聲,吳澤咽了咽口水“難不成以後雲老大的胃口一直都這麼大,那以後要是沒有實物了,雲老大豈不是要餓死了!”吳澤雖然一直知道雲嶺的胃口很大,但從沒有像今天一樣被正面的震撼到。從剛剛到現在,半個小時而已,雲嶺已經吃完了滿滿十八個個小鋼盆裝著的米飯了,而且其中還不算那些大肉包子、大餅,以及被司馬一碗一碗端上桌面的紅燒肉、老鴨湯!
  陸青聽了吳澤的話,也沒有什麼表情,吳澤轉過頭看了一下自家的竹馬,才發
  現人一臉的平靜,‘難道只有我少見多怪!’隨後又轉頭看了看同樣面無表情的劉鈞和齊康‘果然只有我少見多怪嗎!’
  若是此時吳澤有讀心術的話,絕對會聽見其餘三人那好似被千萬頭草泥馬紛紛踐踏而過的憔悴心靈!
  ……………………………………
  城內,今天一天的戰斗過後,整個城市的人口直接少了將近十分之一,而且也有好多普通人被送往後方,所以現在的城市雖然還是一片狼藉,但至少那些帳篷區的人口卻是減少了不少,而領取糧食的人也少了不少,這給這座本身就有糧食壓力的城市一次緩過來喘息的機會!
  城中的行政中心大樓
  “首長,城中的糧食存量已經拉起了警報線了,就算現在人口少了一些,估計精細一點的話也只能撐上一個星期,而一個星期之後的話……”後面的話語雖然沒有說出口,但誰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情況已經嚴重到這個地步了!”坐在上首的中年人雙目微闔,食指好似不經意的敲擊著桌面,看著外面屋頂之上那堆積的厚厚的白雪,方才開口“問一下研究院裡的那些項目研究的怎麼樣?有沒有什麼進展,看能不能解決這次的糧食危機!”睜開眼,中年人眼中的精光好似電射一般,讓下首的幾人均不敢直視。
  “研究院已經根據那些魔籐內中的液體研究出一種能夠使得植株快速生長結果的試劑,只是需要更多的魔籐才能提取那些有用的液體!”一名身穿白大褂,頭發亂糟糟的老人聽到上首首長的問題,立馬出來說出了最近研究院的科研成果,只是需要那些戰斗在第一線的人配合而已!
  “這沒問題,傳令下去,以後糧食並不是免費補貼,而是需要按積分計算,而這積分卻是可以通過做事得到,而如果是手拿那些魔籐的,也可以按多少來兌換積分!”那名中年人掃視了一下下首,才繼續開口“現在那株母株正好在離城不遠出,這麼一來,那些人想要既可以讓那些人去多多消滅那株樹的籐條,又可以換積分,一舉兩得。”說完,端起手旁的茶盞抿了一口,神色嚴肅“這些東西要怎麼制定一個完整的計劃,就交給你們去弄了,弄好了,拿來給我看看!”
  “是,首長!”下首的幾人一聽這話,立馬站起來,回答。隨後再看見上首的男人擺了擺手之後,君悄無聲息的出了門!各做各的任務去了。
  原先還神色冷漠的男人在所有人都走後,突然露出了一絲疲色,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腰身挺直的默默站了許久!當看見窗外那些市民們鏟雪的鏟雪,整理倒塌屋子的整理倒塌屋子,他的嘴角也露出了一絲愉悅的弧度,但隨後好似又想到了什麼,嘴角又緊緊抿了起來,眼中原先還有些的愉悅色彩也直接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色!
  本來這些人都是可以平靜的過著自己的日子,根本不用像現在一樣擔心哪一天就成為了那些魔籐們的盤中餐或者是因為糧食不足而要去城外狩獵那些魔籐!但是現在,卻要告別安逸的日子,開始掙扎在生死存亡那條線上!
  這一切都是那場不知名的變故引起的,這一點所有人都清楚,但也都無法改變!為了使得這些人未來能夠生存下來,那些只有在現在能夠好好的鍛煉自己,才不至於被這個社會所淘汰!畢竟,以前的那一套管理制度於現在是不適合的,現在的生存更傾向於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一想到這裡,男人放在窗欄上的手就不自覺的握緊,看著窗外的眼神也愈發的幽深,最後不知站了多長時間,一聲隱沒於黑暗之中的輕歎結束了這種無聲的幽靜!
  …………………………………………
  城中的大食堂外面,此時已經張貼上了一張顯眼的告示。吸引的來來往往的人全部都駐足於此,裡三層外三層的包圍著這裡,內圈更是不時傳出只言片語的激憤聲音!
  “限量……”“積分……”“兌換……”“魔籐……”這幾個詞語是提的做多的,吸引的越來越多的人堵在了這裡,“哎哎,老兄,裡面那是干什麼呢,都快晚上十一點了,還堵在這兒干什麼,不回去睡覺嗎?”一個瘦個兒青年手上抓著兩個白面饅頭,拍了拍身旁的胖乎乎顯得很是和氣的中年男人問道!
  那胖乎乎的中年男人看著身旁的小伙兒,也笑著開口“不知道啊,好像是什麼新出的告示,關於以後咱們三餐問題的,我也正納悶兒著呢!否則這大冷的天兒的,誰高興這麼晚了還呆在這裡啊!”

  第六十一章

  第二天一早,六人起來就看見外面天氣晴朗,就連前兩天還刮著的寒風都消失了,暖暖的陽光照在人身上熱乎乎的,也讓這早春的氣候更加的使人懶洋洋的!
  而城內經過昨天的一番亂戰,所有人都已早起,開始整理起這座城市,而每日不斷的機器鳴叫聲也預示遠處的工程依舊沒有停止!城外幾公裡遠的地方早已經那株在昨日對戰之中身受重傷的母株早已經自動的沉入地底,開始了養傷!而那些斷裂的籐蔓也被遺棄在了這周圍地界!
  地下,那株昨日還葉如翠玉的母株早已經不復原來的美麗,現在的它,那灰褐色的主干之上被破開了一個大洞,而潺潺的暗紅色液體正不斷的向外流著,地面之上的泥土也已被覆上了一層猩紅,而那傷口最中間,正好插著一支古樸的長長箭矢,在這一片狼藉之中,好似獨立其身,半點血腥都沒有沾染之上!
  原先高大茂盛的傘蓋也開始聚攏起來,好似這樣就能夠少流失一些能量,整株大樹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不斷的縮小著,但樹身之內的能量卻是越來越凝聚起來!暗色的空間之內,一株一邊流著鮮血一邊不斷縮小的大樹,怎麼看怎麼驚悚,若是讓人見到這幅詭異的畫面定會被嚇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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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安基地之內,
  此時,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了基地新頒布下來的規定,全部都在議論紛紛,而有些不服氣的更是直接到行政大樓去鬧了一通,結果被守衛在那裡的兵士們揍了一頓,隨後扔了出去!
  其餘人等看見鬧事的人中那些異能者們也被揍得淒慘,也不敢再說反對的話,此時他們才意識到現在的生活已與末世前是不一樣的了,末世前,你不滿,可以上網發帖、發微薄,可以用公眾的力量限制這些人,但現在是弱肉強食的末世,再也沒有人有義務養著一群混蛋,不,說得不好聽的是養著一群蛀蟲!沒有人願意別人辛辛苦苦掙得的食物白白送給別人,也沒有人喜歡那些實力低微卻認不清自己位置的蠢貨!
  現在的社會是誰實力強,你就得聽誰的,而顯而易見的,現在的軍隊絕對是老大,所以他們頒布的規則,你就算再有不滿,也要遵守,除非你有著超強的實力!
  基地之中有些人的不滿就這樣銷聲匿跡了,所有人都在盤算著怎麼能夠多砍一些籐蔓,更有些聰明的已經想到昨日的大戰,那株母樹可是有很多籐蔓被遺棄在了城外的!看來要早早的去撿了,否則去晚了,可就沒有自己的份了!一想到這裡,人群之中就有好些人開始呼朋引伴,想要去城外撿便宜去!
  ………………………………………………
  一大早起來,司馬就為自家吃貨准備了裝滿整整一個直徑五十厘米的大木桶的米飯,而桌子上原本的全葷宴也變成了葷素搭配著擺放,這個時候幾乎已經絕種的水煮青菜、肉筍西蘭花、以及一大臉盆香噴噴的紅燒肉,看著剛剛過來的吳澤和劉鈞直接吸溜著口水,而幫忙煮飯的陸青和齊康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等幾人將飯桌擺開,雲嶺也從房間出來了,“好香啊!”剛出了房門,這家伙的鼻子就動了起來,使勁的嗅了嗅屋子之中飯菜的香味,發覺自己的胃口完全被司馬的好廚藝給調動了起來,更是行動迅速,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飯桌旁,就等著司馬說開動呢!
  幾人見他這樣也見怪不怪,司馬直接將盛的滿滿的飯碗放到雲嶺面前,隨後夾起一塊
  子青菜遞進了此貨的碗裡,才開始動起了自己的碗筷!而其餘四人見了,也端起自己的碗,開始了豐盛的一餐!
  …………………………………………
  等雲嶺終於將那一桶飯盒全桌的才掃蕩一光之後,已經有了昨晚上見識的幾人
  也沒有表現出多麼的驚訝,反而認為這是理所應當的,而雲嶺此貨在昨晚突破之後發現自己的胃口變得那麼恐怖之後,就又一次進了萬寶閣找萬寶檢查身體去了!
  最後還是百寶小家伙撅著小嘴抱怨“主人就會白擔心,你胃口那麼大主要還是修煉的那套無名功法的原因!”原來,這套功法在外界吸收的靈氣供不上自己的進境之後,就會讓人體自動從所食用的食物之中掠取能量,吃的越多,那就說明得到的能量越多,也就是說雲嶺以後要是不想要打坐修行,也可以使勁的吃東西來吸收能量,至於那些食物,則是剛入他的肚子,就直接被分解為最原始的能量了,而戰斗的時候,體內靈力消耗的多,當然是吃的也越多了!
  自從這家伙明白了這個道理之後,干脆的敞開了肚皮使勁的吃,而司馬知道了這個原因之後,也願意給自家男人多做好吃的,想著現在沒有戰斗就多儲存一點,省的戰斗到一半肚子餓!這只能說,這兩只看對眼,簡直沒有愧對老天爺的眼!
  吃完早餐之後,陸青干脆的領著其餘三人去孫寧那裡訓練去了,將這間屋子留給裡面那對夫夫,省的幾人好似電燈泡一般的礙眼,雖說那兩個家伙不會嫌棄他們,但他們四人實在不好意思去打擾人家談戀愛!
  …………………………………………
  果然,等四人都走後,雲嶺拿出了一份包裝精美的蓮子百合糕塞到剛剛出了廚房的男人手中,隨後自覺的從空間之中拿出籐板,幫著自家愛人開始刻畫起他最新研究學會的符篆!
  司馬看著塞進自己手中的糕點,突然覺得心裡一暖,自從來了基地之後,司馬厲就沒有吃過自己愛吃的甜點和糖果了,主要是沒有時間想起這碼事,沒想到阿嶺竟然一直記在心中。拿著包裝精美的糕點,司馬厲使勁的眨了眨眼睛,看著假裝認真刻畫符篆的阿嶺,突然嘴角勾起一抹小小的弧度,眼中更是滿滿的都是愉悅和淡淡的滿足,看著沙發上那個時不時偷看的家伙,司馬厲想到,好像這段時間都沒有怎麼單獨相處過,再看看現在只有兩人的屋子,突然覺得其餘四人還是很懂眼色的嘛!
  細細的拆開包裝,小心的拿出一枚精致小巧的糕點,小小的咬上一口,舌尖上立刻就傳來了細膩的口感和適度的香甜口味,慢慢品嘗,司馬看著手中的糕點,再看向一旁的阿嶺,突然的眼神一亮,似乎有了好主意!
  將手中那還剩大半塊的糕點含入口中,隨後腿叉開,直接坐到了雲嶺的雙腿之上,乘著阿嶺抬頭吃驚的時候,雙手捧著阿嶺的頭,直接吻上了那自己每晚都肖想的飽滿的唇!‘果然和自己想像之中的一樣甜呢!嗯,軟軟的,好像自己以前吃的果糖,又軟又甜還有肉感!’吻得迷迷糊糊的司馬現在腦海之中所有的感官就是以上那麼一排話語!至於被司馬的動作直接蒙住了的雲嶺,很抱歉,這家伙直接CPU早已燒壞了,現在正成自動關機狀態!
  於是這兩個笨蛋,一個低著頭,逮著人的唇當糖果,舔舔咬咬不肯松口,一個抬著頭,大腦一下子接受的信息太多,正成死機狀態,就這樣兩人姿勢怪異的接個吻都是不同尋常的慢速度!
  等雲嶺的大腦終於處理好這突如其來的數據之時,腿上的家伙還在使勁的啃著自家的唇呢!
  感受到唇上傳來的略為刺痛,雲嶺這家伙郁悶了,怎麼接個吻能吻這麼長時間啊,這不科學!深覺發展不合理的家伙直接一手環上了腿上人的腰身,一手輕按住司馬的後腦勺,隨後稍稍用力,將這家伙更加的壓近自己,隨後微微張了口,給身上啃得正歡的家伙來了那麼一口,果然司馬吃痛,直接鬆了口,而乘著這個機會,雲嶺的舌頭自然而然的進入了司馬的口腔之中!
  ‘咦?是蓮花和百合的香味!嗯,還有一股甜甜的味道!’而這種味道用間接的提醒了雲嶺,自己身上的愛人可是一個全身都是美味的家伙呢!一想到這裡,雲嶺的胃部好似又開始咕咕直叫了,而他的行動也變得急切了起來!
  二人的吻使得原先雙手捧著雲嶺頭部的司馬開始急切的呼吸起來,身子在這個吻當中也軟了下來,雙手更是滑下了雲嶺的頸部,從而攀住了他的肩部。而這個吻也在這樣的動作之下更加的加深,雲嶺覺得好像身體裡面突然有什麼炸開來一般,使得他渾身熱騰騰的,那股熱烈的能量在身體之中橫沖直撞,找不到出口,而與司馬的吻卻是加劇了這種折磨,但就算是這樣,雲嶺都沒捨得放手……
  而從上輩子到這輩子,這個吻算得上是司馬厲的第一個吻,所以說這純潔成這樣的家伙壓根不是自家愛人的對手,這麼長時間的一通黏黏膩膩的親吻,早就渾身發軟、氣喘吁吁了,至於另一個也好不到哪裡去,雖說上輩子有過女友,但真沒有這麼親密的親吻過,頂多蜻蜓點水般的一吻,其餘的就是為了解決生理需要了,所以這個吻,對這兩人來說都是具有一定的特殊意義的!
  當雲嶺終於承受不住體內那股即將要爆體而出的火熱能量時,才松開了對於司馬的束縛,但還是將人抱在懷中,輕輕撫摸著後背,幫懷中的男人撫平急促的呼吸!而雲嶺體內,無名功法自動自發的運轉起來,將那股能量直接吸收、轉化、吞噬掉,變為自己修為的一部分!
  當二人的情緒終於平緩下來的時候,才怔怔的看著對方的臉,相視一笑!兩個笨蛋這時候才像熱戀之中的情侶一般,開始相互抱著,傻呆呆的說著相互看著,隨後再莫名一笑,整個空間之中都充斥著一股肉眼可見的粉紅泡泡!
  當兩人真正平靜下來的時候,才開始悄悄的訴說起一些私密話,而陽光透過大大的落地窗投射到裡間,照在沙發上交疊的人影時,才發現,此時的這個密閉空間之中充斥著一種名為溫馨的氣氛!

  第六十二章

  201室之中
  “哎,我說吳澤,怎麼那兩個強悍的家伙沒來啊!”孫寧看著前來訓練的四人,在掃了一下自己的隊伍,就可以發現少了兩個主力。
  吳澤聽了此話,瞥了一眼孫寧“打擾別人戀愛是會被雷劈的啊,隊長!”說完,又自顧自的發呆起來。
  聽了自己手下隊員的話,孫寧才反應過來,原來那兩個家伙是一對啊,怪不得每次在一起的時候兩人身周都有一個特殊的氣場,讓人想插入都難有機會!
  明白了原因,孫寧也不去管那兩個人了,倒是陸青出來將孫寧拉到了一邊,商討著想讓孫寧替四人重新安排一間公寓!
  “為什麼?難不成他倆欺負你們了?”孫寧聽著這要求,很是
  詫異。
  “也不是,但我想沒有誰熱戀的時候喜歡身邊還掛著四個大燈泡的!”而且隊長你沒有去看過,那兩人之間的粉紅泡泡都能將屋內的其餘四人給淹沒窒息了!
  孫寧想了想,倒是同意的點了點頭“可以,但訓練什麼的可不能落下!”反正昨日一場大戰,死去的異能者也不少,所以這座樓其實空下來了很多屋子,在安排一間完全沒有難度。
  陸青得到了准確的回答,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走到另一邊三人匯聚處,方才帶著笑意的開口“剛剛我與孫隊談了一下,他同意幫我們安排另一間屋子,也是在這棟樓之中,這樣大家都住在一起也有個照應,以後也不會打擾到別人的戀愛生活了!”
  “唔,這樣也好,每次看到司馬癱著一張臉溫柔的對雲老大的時候,我就止不住心裡那奇怪的感覺,這下子再也不用面對人黏黏糊糊的兩口子了!”劉鈞聽了這個消息,很是放松的呼了一口氣。就好像今天早上一樣,那兩人之間濃郁的氣氛實在是讓他們插足不了,而且這幾個身為電燈泡的家伙很有自知之明,所以才商量著換一間屋子作為四人的宿舍!這下子,以後哪怕家裡那兩位想要立馬來一發,他們也不會感到尷尬了!
  好吧,我只能說,這四個人想的還挺周到的!

  基地內,那些想要多積累些積分都兌換些糧食放在手中的人們,立馬三三兩兩的組織起來,有的去基地各需要幫忙的地方拉活兒做,有的則開始打算去城外那與樹妖相距的幾公裡中撿那些掉落在地上的魔籐,總之一切都很忙碌。而原本的城牆也在大量的人手之下再次加寬、加高、加固,在下次對戰之前可以將這座基地的防御往上提上幾格!
  此時,若是從空中往下俯瞰,就可見一座大城巍峨的立在下方土地之中,而四周零零散散的遺落下了幾點綠,但要是往東看去,就可見整個東部大地一片綠色,而南邊更是翠綠一片,在這早春,看著都喜慶。就連西邊和北邊都是快要被那蔓延出來的綠給覆蓋住了那原本的荒,連以前的沙漠都直接不見了,全是一片片綠洲!
  在長安基地西北方五百公裡的地方,也有著一個地級市的基地,只可惜現在這個基地外圍正被無數籐蔓包圍著,內裡也有數不清的籐蔓從地底下直接竄了上來,給城內的普通民眾直接一個打擊!
  小兒的哭聲、少年的畏懼尖叫、青年奮起反抗的吼聲、婦人的嚎啕、男人之間的咒罵、摔在地上的老人的呻吟……全都匯聚到了一起,使得所有人的心中都充斥著絕望,難道今日真的要死在這裡嗎!
  沒有人能回答他們,也沒有時間回答他們,每一個人都在想著怎樣逃命,怎樣不被那凶殘的吸血魔籐吸成干屍,但每一個人看著面前向自己揮舞而來的籐蔓,心中那滿溢的恐懼再也壓制不住,開始噴薄而出……
  就在此時,一個渾身噴火的人帶著幾百個戰士護衛著中間的幾位老人沖出了重圍,向東南方向的長安基地行去!其餘人一看有人帶頭沖出了城,自然也人雲亦雲,開始跟在這支隊伍之後,殺出了重圍!當沖去了夠遠,所有人才回首向昔日生活著的城市看去,才發現那裡依舊是一片籐蔓的囚籠!
  這隊流民之中,“爸,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啊!”看起來只有十七八的男孩子問著面前雖然衣衫完整,但依舊透著一絲狼狽之意的父親。
  “去長安基地,小洛,快些休息,否則這一路之上還指不定會遇見什麼,到時候想要休息可就休息不了了!”開口的男人看起來四十出頭,但依然可從其言行舉止看出一絲貴氣。
  與這男人相對不遠的一隊母子卻在說著抱怨的話語“這該死的魔籐,要不是這些鬼東西,咱們還好好的在家呢!”一名看起來二十一二歲的青年正在向一位貴婦人抱怨著,臉上全是厭煩的表情,他身旁的夫人看著自己大兒子的抱怨,也很是在心中埋怨了一通那些該死的魔籐,隨後才開口“那個野種倒是好運氣,直接到了南邊上學,那邊可比咱們這邊嚴重多了,這下子估計早就沒命活了吧!”說完,還一臉幸災樂禍。讓那個賤種膈應了自己這麼多年,總算能舒口氣了。
  “媽,提那個賤種干嘛,養了他這麼多年,竟然敢一聲不吭的填去那麼遠的地方,害得我在家都沒有欺負的人了!”剛過來的少年一聽自家母親和大哥談論著那個野種,滿臉的不屑,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下,才開口“我聽說南方可是最先被這些該死的魔籐攻克的地方,我想那個小雜種鐵定是被吸成干屍了,哈哈……想到這裡我就覺得好笑!”名為小洛的少年好似想起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般,竟然樂得比不上嘴!
  “也是,就那個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字的啞巴,估計也是早死的料!”大一些的青年滿臉不在乎的說著惡毒的語言,而另一旁的少年和婦人卻是一點都不覺得不妥!
  “那個小雜種要死就這麼死了,也算是便宜他了,哼!鴻兒,你的異能練得怎麼樣了,有什麼不明白的說出來,媽媽幫你想想!”婦人看著自己的長子,眼神慈祥!
  “媽,我雖說異能覺醒的晚,但應用方面絕對沒有問題的,你別擔心!”聽到自己母親的話語,叫鴻的青年語氣溫和,但眼中卻滿是不耐。
  …………………………………………
  長安基地之內,當司馬和雲嶺黏糊完畢,相互抱著談心,“司馬,你有沒有警告過小綠不准在沒有我的同意之下吃掉我的食物啊?”說道這裡,原先還很是愉悅的雲嶺有些小小的郁悶。
  縮在他懷中的司馬敏銳的感受到了自家愛人情緒的變化,連忙安撫“放心,沒有下次了!”若是再有下次,定要將那株不聽話的小苗給砍了。
  “那就好,昨天我用千年桂木箭重傷了那株母株,昨晚我又突破了,要不今天我們再去找那個樹妖,練練手?”雲嶺剛剛鞏固了修為,急需要一場戰斗來熟悉自身的戰力,而且司馬也是剛突破五層,想必也是需要一個練手的機會吧!
  司馬厲想了想,也的確是,兩人剛剛突破,修為暴漲,實力大增,而這附近能夠給兩人練手的也只有那株大樹了,雖然說目標強了些、體積大了些,但終歸也不是要去決一死戰,所以他倒是有些心動!再看看阿嶺期待的眼神,這拒絕的話就說不出來了,干脆的點頭同意了!
  這方面兩人高高興興的准備起打怪要用到的武器,那方面孫寧接到這兩個要單獨出去刷怪的電話,真是欲哭無淚!但再看看自己手下經過昨日減員現在還剩下的幾個實力比較不錯的隊員,眼珠子一轉,也有了主意!
  “全體集合!”孫寧拍了拍手,召喚來了自己所有的隊員連上他一共七人的隊伍,等所有人都到達自己面前的時候,“剛剛我接到電話,咱們樓上那兩個彪悍的家伙經過昨天一戰,實力大漲,所以今天要去單獨刷怪,你們有什麼想法沒有?”
  雖說是問他們,但孫寧也沒有指望三個姑娘、四個小伙兒有什麼好意見,卻不知身前的劉鈞立馬站了出來“隊長,要不咱們跟在雲老大身後,去看看也漲漲經驗,省的以後與籐蔓交戰的時候手忙腳亂的!”
  “是啊,昨天雙方對戰的時候,咱們隊配合的時候還是較其餘隊伍少了些默契,正好可以讓雲老大引怪,咱們練練隊伍的配合默契!”一旁認真聽著的吳澤也開了口。
  昨天晚上他們幾人全都突破了,也是要去練練,再次熟悉一下自己的能力了,省的到了戰場之上,明明能力夠,卻使用不出來,那到時候死的才冤呢!
  “我們就在外圍,要是沒有戰斗的話,說不定還能撿些籐蔓回來換積分!”好吧,齊康一開口,就指出了關鍵處,要是他們再不去攢積分,說不得以後飯都會吃不飽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隊伍之中的其餘幾人也都同意了這個計劃,所有人都拿起了自己的裝備,隨後才離開公寓,到得外面才發現,街道之上全是化雪之後留下的水漬,人來人往的很是熱鬧,而城門處也是人滿為患,看來城內不少人都抱著出城撿便宜的想法嘛!
  看到這種場景,幾人也沒有多說話,直接到停車場開出了自家隊伍專用越野,隨後兩輛車就直接在城門口等著雲嶺二人的到來!
  果然,不一會兒,就看見身材修長緊碩、穿著黑色短款風衣的雲嶺牽著身著銀灰色羽絨服的司馬慢悠悠的向城門外走去!
  ………………………………………………
  “喂,雲老大,要不要載你們一程啊?”吳澤直接將頭伸出了車窗之外,問著兩個悠悠閒閒,大庭廣眾之下手牽著手,一點都沒有自覺的人。
  雲嶺看到吳澤他們,也是牽著司馬笑著走了過來“你們怎麼在這兒?”
  “我們打算去城外練習練習,順帶著看能不能多撿著籐條,兌換積分,這樣以後也不用愁吃飯問題了!”孫寧看著二人十指緊扣,了然的點點頭,眼神之中更是多出了些許調笑之意。
  雲嶺見了也沒有不好意思,只是直接舉起了兩人相扣的雙手,然後對著一車人笑道“你們看好了,這家伙可是我的了,以後可不許有人來挖牆角哦!”說完,另一只手直接摟住了一旁聽了這番話,面色柔和的男人,直直吻上了司馬柔軟的還帶著些糖果味道的唇!
  不管是車內還是車外原先看熱鬧的人群都被這家不管是車內還是車外原先看熱鬧的人群都被這家伙的大膽震得說不出話語來,只能夠無言的看著面前的兩個男人甜蜜蜜的秀著恩愛!而此時車內‘卡擦’‘卡擦’想起了照相機的聲音,孫寧回頭一看,原來是自家隊員拿出手機逮著這個畫面狠狠的拍了幾張美照。
  車內,拿著手機看著自己拍的二人相擁相吻的唯美照片,雅晴吃吃的笑,‘圓滿了,我這輩子終於圓滿了!’而另一邊的劉鈞幾人則是開始起哄著要吃喜糖,“老大,快發喜糖,今天可是你和司馬的好日子啊!我們要吃糖!”
  “是啊,雲嶺,快發喜糖,好讓我們幾個沾沾喜氣!”一旁的陸青也開起了這兩個人的玩笑。
  誰知道,雲嶺還當了真,直接伸手到口袋之中抓出了一把水果糖,塞進了幾人手中,“給,喜糖!”
  孫寧看著自己手中的一把糖果,那是心中不住感歎,現在想要吃個糖可沒這麼容易啊,沒想到這兩個家伙這麼大方,竟然每人一把!
  至於司馬,在雲嶺掏出糖果的時候就不經意的看了看。嗯,都是自己不喜歡吃的口味,果然阿嶺心細,自己喜歡吃的一顆都沒有拿出來給別人!一想到這裡,司馬就覺得心裡暖呼呼的,眼角眉梢也更加的柔和了下來,在不像以前那癱著的一張臉,又冷又硬的,讓人望之害怕,雖然長得俊美,但也不敢接近!
  幾人說笑了一會兒,雲嶺才笑著的拒絕了一起走的提議“我可是要和我家媳婦兒約會去的,你們一大堆人跟著當電燈泡嗎?”
  其餘人一看,也是,干脆的先出了城!

  第六十三章

  打發走了一眾人,雲嶺才牽著司馬晃出了城,隨後二人就開始跟著雲嶺那奇准無比的直覺走!
  到離基地將近一公裡處,雲嶺嗅了嗅鼻子,才停了下來,司馬也沒有說什麼,直接看雲嶺東找西摸,最後停在了一塊被積雪厚厚覆蓋著的土地旁,細細查看!
  “阿嶺怎麼了?”司馬看著繞著這塊地轉圈的男人,有些疑惑。
  雲嶺停了下來,指著這塊地,笑道“司馬,這個地方有醬牛肉的味道,很香!”說完,還使勁的嗅了嗅鼻子,一臉的陶醉。
  司馬聽了這話不知道該以怎樣的表情來面對自家興奮起來的愛人,‘這可真是一個好用的能力!’心中默默吐槽,但面上依舊維持著無表情,省的一個不注意,自己好不容易培養的面癱臉裂開來就不好了!
  等司馬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面前的阿嶺已經開始動作了起來,以往被用來砍籐的千鍛鋼刀,此時被大材小用到了挖雪挖坑的地步,鋒利的刀刃直接插入地下那早已冰住的泥土之中,開始快速的向外刨著土,不一會兒,就拋出了一個大坑,而此時的司馬站在大坑邊上卻看見坑中間有一束亮眼的綠色緊緊縮成一團,好似還在沉睡,另一旁,雲嶺看見這團綠,腸胃的蠕動更加快速了,口腔之中的液體分泌也多了不少!
  雲嶺小心翼翼的將周圍的圖全部清理干淨,隨後快速揚刀,一瞬間就將坑內那株綠色斷了根底,直接移入了空間之內!
  司馬厲只覺得眼前一花,面前那株翠綠已經消失無蹤,由此可見雲嶺揮刀的速度到底有多快!眨了眨眼,司馬厲才確定那坑中除了土再無其他,才將視線集中到了對面阿嶺的身上!
  “那株小苗被你弄到空間裡去了?”雖然還不太清楚剛剛發生了什麼,但司馬腦子轉了轉,基本就知道了剛剛那株翠綠的下落,現在開口只不過是確定一下而已。
  “嗯,空間內小綠不會亂吃這些了,我當然要放到裡面去了,這可是戰利品,晚上回去,正好可以大吃一頓了!”帶著笑容,雲嶺覺得今天真是個好日子,一出城就摸到了這麼一個重量級別的東西,真是開門大紅,相信之後定會有好結果的!
  司馬看著身旁男人開心的笑容,不禁也被感染上了幾分好心情,“阿嶺,那是什麼?”
  “那個啊,就是昨天那顆大樹的種子,若是春天再過上十幾天,氣溫回暖,這東西可是會直接破土而出,到時候在吃上幾個人,絕對就又是一棵參天大樹了!”聽了雲嶺的回答,司馬突然覺得以後的日子或許都會和挖土打上交道了,不過這也是好事,誰也不想一夜起來,城市外已經長滿了會吃人的樹了。
  果然,接下來,雲嶺就靠著他那對於這些妖樹極其敏感的鼻子開始帶著司馬到處挖坑,捉苗,而許多隊伍出來之後也總是會發現地上突然多了不少坑,看著好似有人剛剛挖過一般!
  等忙活了到了中午的時候,司馬厲無奈的看著依舊挖坑挖的興起的家伙,再看看自己身後不遠處三三兩兩散落的深坑,眉頭無意識的皺的死緊,這麼多的種子,要是氣溫回升,到時候這座基地被前後左右的夾攻……想到這裡,司馬看著遠處清晰可見的巍峨城牆,久久不語。
  當雲嶺終於將這次最大的一顆種子拔地而起,收入空間之後,就看見自家司馬正望著基地的方向出神,也不知在想什麼。幸虧這家伙腦瓜子聰明,轉上幾圈,就大概明白了司馬的心思,想了想,雲嶺干脆的在空間之中取出了今天上午找到的最瘦弱的一株,決定回去後讓孫寧交給上面處理。當然並不是這株瘦弱才要交上去,而是這株種子竟然是濃烈的大蔥味,不在雲嶺喜歡的口味之列,所以它被交上去了,這對於這株種子來說也不知是喜是悲?!
  因為逃脫了雲嶺的魔掌而不需要淪落到進入他的肚子的下場,這是喜;但落入那些科學家手中的話,可是不比落在雲嶺肚子裡舒服啊,這是一悲,總之喜憂參半,只有自己才能體會!
  “司馬,我餓了,我們是回去吃還是在這裡吃啊?”等手頭的一切都處理好了之後,雲嶺把手中的砍馬刀擦得干干淨淨的,才回身問道身旁的人。
  司馬看著認真擦拭著武器的阿嶺,癱著的臉上嚴肅的表情直接消失不見,從身旁的背包之中拿出一塊干淨的毛巾,將雲嶺兩只沾了些泥土的手抓了過來,隨後拿著溫毛巾細細的幫著身前的男人擦著手中那點點泥土,雲嶺低下頭,看見司馬認真幫自己擦手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更是燦爛的過分,等司馬擦拭完畢之後,這家伙干脆的一把抱過身邊的媳婦兒“司馬,我以後就叫你阿厲好不好,阿厲、阿狸,嗯,這個好聽,我以後就喚司馬為阿狸好不好,這個只能獨屬於雲嶺的稱呼!”
  “怎麼想起這種事情來了?”司馬厲有些好奇,畢竟這個家伙一直司馬、司馬的叫著,自己也沒有注意過這方面。
  “因為別人都叫你司馬,讓我也這樣叫的話,豈不是很不親密!果然,還是阿狸好聽,這個稱呼可是專門給我的!”在這種問題上,雲嶺意外的認真,但這卻也令司馬內心深處更加高興,也多了幾分安全感!畢竟自己愛著的人也愛著自己,這對於任何一對情侶來說都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吧!”司馬的嘴邊彎起了小小的弧度,顯然心情正好,而雲嶺也將那株瘦弱的小苗粗魯的塞進背包,隨後兩人干脆的手牽手的往回走了,一路悠閒的讓人眼紅。
  …………………………………………
  待到得城門外,兩人就看見孫寧一行人也剛回來的樣子,看那邊每個人都笑容滿滿的,應該是收獲不錯。兩人晃悠到那邊幾人身旁“隊長,你有空嗎,我想要給你一樣東西看看!”雲嶺看著神情放松的孫寧,笑著問道。
  “怎麼了?是不是今天出去撿到好東西了?”孫寧看著身旁剛過來的兩人,開玩笑道。
  雲嶺看著其餘幾人的目光也集中到了自己的身上,才笑瞇瞇的開口“嗯,我把昨天那株樹妖的娃給挖出來了!”說完,也不去看那些面色突然變得古怪的隊友,拉著司馬進了城。
  “雲嶺是說,他挖到了一株小樹妖?”陸青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身旁沉默的齊康看著那兩人的背影“你耳朵沒出錯,他就是這麼說的!”
  “天吶,雲老大真是好本事,竟然綁架了別人的娃兒!那株樹妖不會再次進攻來和我們搶孩子吧!”一旁的吳澤唯恐天下不亂般,在那渲染恐怖氣氛。
  至於其他人,也都是喜歡熱鬧的年輕人,就算經歷了殺戮,但心裡面還是有那麼一股熱情在,所有整支隊伍吵吵嚷嚷的,好不熱鬧!
  孫寧卻是不管,他只知道每次被雲嶺叫住,就沒有什麼好事發生,所以這丫的決定先去兌換積分,將肚子填飽了,再去面臨接下來的沖擊!所以不得不說,隊長,您對於您手下的隊員的性格了解的很全面嘛!
  …………………………………………
  當一行人吃過之後,孫寧才帶著死活要跟來的手下們來到了司馬的公寓,進去
  之後,就看見盤腿坐在沙發之上的雲嶺手掌之上漂浮著一抹綠色,一開始幾人還以為是眼花了,還是劉鈞一溜煙的直接沖上前去,才算看清楚了自家老大手掌之中的到底是什麼!
  “雲老大,這就是你說的那株妖樹的娃娃?”劉鈞看著漂浮在雲嶺手掌之中只有兩片嫩嫩芽瓣,整株苗不達十厘米,通身翠綠的小苗,驚訝的問道。
  “是不是覺得很小很可愛?”雲嶺看著面前人的表情就能猜到他們心中想的是什麼,“現在室內溫度正合適,只要你再貢獻一些血液,這株小可愛保准會按照你的心意長成巨無霸一樣的存在的!”說著,竟直接將手掌中小小嫩嫩的一團伸到劉鈞面前,嚇了他一大跳。
  “這麼凶殘?”一旁的雅晴好似很感興趣,直接一屁股蹲的擠走了一旁的劉鈞,自己圍著雲嶺的手掌,觀察那株好似熟睡了一般的小可愛!
  “當然,它媽媽的威力你們又不是沒有見過!”雲嶺將手中的小苗再次收了回來,“小心一點,一旦它蘇醒,只要聞見一丁點的活人的味道,就會化身食人花,將你們幾個連人帶骨的生吞活剝到肚子裡去!”
  ………………………………………………
  另一旁,孫寧、陸青、齊康以及兩位美眉圍著司馬,再聽他講述著他和雲嶺一上午的經歷“……所以說阿嶺手上的種子並不是唯一一顆,一上午阿嶺還找到了很多棵,都被他銷毀了,這一顆是為了帶回來給你們上交基地的,畢竟這麼大的事情總要讓上層知道,才能預防,我可不想再過幾天,基地會被外面突然破土而出的小苗子給包圍起來!”
  聽著司馬用那冷靜之極的聲音訴說著以後或許會遇上的場景,所有人都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戰,嘖,那種場景太恐怖了!一株母株的戰力就那麼強悍,更別說或許十幾天之後還會冒出那麼一群小崽子來,幾人想想那個場景就覺得很是詭異!
  此時齊康看了看圍在雲嶺身旁說笑的幾人,很是羨慕“無知是福啊!”這邊的幾人聽了他的感慨,也是紛紛感歎“無知是福啊!”但隨後又一想會有更多的高層知道這個消息之後的表情,就不由得幸災樂禍起來,孫寧更是動作迅速的拿出手機聯系起上頭來!
  而不一會兒之後,孫寧掛斷電話,隨後開始到衣架旁將進門時脫下的外套穿上,才招呼起坐在上方上不停的戳著那株小苗,玩的不亦樂乎的雲嶺,一起去一趟行政大樓!
  ………………………………
  到達行政大樓的接待室時,幾人直接被帶領到了最高層的首長辦公室,隨後幾人進門之後,司馬第一眼瞧見的就是一雙犀利而帶著力量的眸子,隨後才注意到坐在辦公桌後的中年男人!
  後面的雲嶺看見自家媳婦兒竟然直直的盯著位大叔看,有些吃味,干脆的牽起司馬的手,直接走到一旁的沙發處,隨後一屁股的坐了下去,還不忘將自家阿狸護在自己身後,省的去看別的男人!
  好吧,他承認這種行為有些傻,但自己做的時候就好似不需要經過腦袋瓜子的思考一般,就這樣順手做了,嘖,真是丟人啊!雲嶺在心中不斷的檢討自己,但外在的表情卻像是發起呆來,看得一眾聞聲而來的人等無語至極!最後還是司馬看不下去了,直接推了推身旁的人,才讓阿嶺醒過神來。
  “啊,不好意思,剛剛走神了!”面帶歉意的說完這句話之後,雲嶺就將手掌攤開,隨後露出了那株只帶著兩片嫩嫩葉瓣的植株,讓它安靜的漂浮在自己的掌心之中!
  進了這間辦公室的所有人都開始圍著雲嶺的手掌轉,就連坐在上首的首長陸蒼寒都不例外,也起身離開了自己的座位,站到了雲嶺的正前方,微微彎下脊背,觀察著雲嶺手中這株小苗。
  說實話,這株全長不到十厘米的小苗真的很可愛,用一句網絡行話就是“好萌啊!”但在聽完了司馬的介紹之後,所有人都不敢忽視這株小苗的潛在威脅!
  人堆之中,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年輕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才帶著些質疑的開口“這株小苗真的會長大那株母株那麼大?”
  “當然,若是不相信的話,我可以給你們表演一下!”雲嶺知道在座的人心中肯定有那麼幾分猶疑,所以主動開口。

  第六十四章

  當所有人隨著雲嶺來到一間敞亮的溫暖會議室的時候,雲嶺先讓幾人去尋找血食,哪怕是死了的生物屍體都沒關系!
  在這期間,雲嶺將手中的防護罩從那株瘦小的苗芽間慢慢撤離開來,直到有人找來了一具昨天剛剛死亡的屍體的時候,雲嶺才將最後的一絲防護罩著的能量抽出,隨後手一鬆,這顆小苗就直直的落在了那具放在地上的屍體之上。
  一點翠綠墜落在光裸的屍體之上,怎麼看怎麼詭異。只見原先還好似沉睡著的小可愛,現下好像直接醒了過來,葉片抖了抖,隨後在座的各位就瞧見,這小萌物竟然直接生出了白嫩嫩的根莖。而這些白嫩嫩、水靈靈的好似一掐就斷的根莖們更靈性十足,一從小苗的底部生出來就直接戳進了底下這具血肉之軀中。
  每個人就這樣愣愣的看著這顆原先只有兩片葉芽,不到十厘米高的小苗,在扎進身下屍體之中之後,好似迎風生長了開來,新的葉芽一片一片的從頂部竄了出來,就連那原先袖珍的身高,都直接向上慢慢增長。
  而這株苗芽的身下,白嫩嫩的根莖扎在屍體之中,所有人都眼尖的瞧見,那白生生的根莖之內好似有血色在流動,而那株原本通體嫩綠的苗株,外表的顏色也逐漸轉為了暗紅,這一切的一切好似一步驚悚片一般,看得每一個人都神色嚴肅,有些聰明的,更是緊張萬分,畢竟基地外可是那麼大一片地方啊,要是還有遺落的種株……
  就這樣,在眾人的眼皮子地下,那具屍體最後消融在了那株已算得上一株小樹的植株根部,而那原先的小可愛也變成了通身暗紅、身高達到一米的小樹苗了,但這株小樹苗好似發現了圍在自己身周的血肉氣息,竟然直接從主干上生長出了那不足拇指般粗細的細長籐條,想要直接再捉住一具血肉之軀,共它成長!
  這一幕看得幾人又是一陣心驚:這些魔樹的生長速度太快了,只要有血肉,只怕不用幾天這株小樹苗也能夠成長為它母體那般巨大吧!真是好大的威脅啊!
  …………………………………………
  “也就是說,你一上午一共挖了三十二顆這樣的子株,這還只是離基地方圓兩公裡之內的地方,那麼你的意思……”重新坐回上首的陸蒼寒開了口,畢竟這不是一件小事情,若不是雲嶺及時返現,那麼再過上十幾天,等天氣轉暖之後,基地將要面對的是什麼,他自己想想都能夠猜到。
  “是啊,據我猜測,一株母株大概能夠噴灑出成百上千萬的子株,只不過是看誰更幸運,能夠醒來之後就食到血肉之軀罷了!”雲嶺的防護罩再次將這株現在又恢復了翠綠的植株罩了起來,就見到裡面的植株好似非常不滿,直接用那細細的籐條狠狠的撞擊著外圍那層防護罩‘不愧是大蔥味的,就連這脾氣都和那個味道一樣!’暗地裡撇了撇嘴,卻看得一旁共坐的司馬哭笑不得。
  “你是怎麼知道哪裡的土下有這些東西的?”這個問題在座的所有人都想要知道,所有十幾雙眼睛刷刷的直接盯著坐在一邊和那株魔樹玩的不亦樂乎的某人。
  “這個啊,很簡單,因為這些東西在我的腦海之中是不同味道的,只要聞聞就知道了!”雲嶺指了指防護罩中的植株,打起了比喻“比如這株,在我的腦海之中就是大蔥味的,嘖嘖,不是我喜歡的味道,早知道就不拿這株來了!”
  聽到這個解釋的人除了司馬,其餘人的表情都空白了一下,隨後臉色古怪的看著雲嶺“大、大蔥味?難不成你還能聞出燉肉味?”孫寧看著一本正經說著這話的雲嶺,不知不覺的就將自己的心裡話給說了出來。
  “是啊,除了大蔥味,還有各種各樣的味道,比如紅燒肉味的、醬牛肉味的、蜜汁豬蹄味的、草莓味、酸奶味,總之各種味道都有,很好聞!”說完,雲嶺還不自禁的深深吸了口氣,結果只有滿鼻子的大蔥味,只得閉氣,不在聞那自己不喜歡的味道。
  而孫寧聽了自己手下的解釋,面部表情更加的空白“原來也能夠這樣找?”喃喃說完,也使勁的用鼻子嗅了嗅,但最後還是什麼味道都聞不見。
  剩下來的雲嶺沒了說話的興趣,干脆的讓司馬和那群家伙商談去了,他則是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顆顆榛子巧克力球,開始樂滋滋的吃了起來,而司馬則是和這群疑問多多人士交流著,等一切忠於談完之後,雲嶺才指了指中間地帶那棵還在折騰的植株,“要不要幫你們解決掉?”
  這是會議室的一群人才發現竟然還有一顆殺傷力巨大且被他們遺忘了的家伙還在這裡。
  最後還是看見了研究院的那群人快要發光的渴望眼神,陸蒼寒才開了口“這東西送去研究院吧,正好那裡缺研究材料!”
  “那你們找個人來接手,記住要小心一點,這家伙只要聞見血肉味就會直接進入狩獵狀態!”雲嶺說了些注意事項,才將這東西轉手給早就拿來了一個鐵箱子而直到現在才派上用處的研究員們。
  十分粗魯的將手中這株綠的十分漂亮的家伙塞進了那個鐵盒子之中,鎖喉直接落鎖,想必在研究院之中,這個滿身大蔥味的家伙能夠渡過一段很美好的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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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眾人全部都到達行政食堂的時候,雲嶺還再次確認了一下“你們真的要請我吃飯?我事先聲名一下,我可是大胃王,要是過會兒吃窮了你們我可是不管的啊!”
  陸蒼寒十分好笑的看著自己身旁還未到二十歲的小家伙,心情也好了不少,畢竟這兩個孩子也答應會配合基地去鏟除那些子株,自己請他們吃頓飯也是應該的!
  但當這幾人到得食堂,坐下來開吃的時候,陸蒼寒身後的一群人才明白雲嶺那句大胃王簡直就是謙虛的代名詞啊,這哪裡是大胃王,這簡直就是無底洞啊!這也太能吃了吧。但再看看人家依舊平坦的小腹,這些人也只能各個也開始放開了肚皮使勁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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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你們兩個開始挖,記住看見綠色小不點的時候,就叫我過來,你們自己不要動知不知道!”雲嶺吩咐完了這一處,又帶著人向下一處地方走去“嗯?是橘子的味道,在這裡,咦?還有蘋果和雪梨的味道,難道是三顆子株聚在了一起?”想不通的也就不再想,雲嶺叫過身後的三人,“這處地方就交給你們了,記得只要看到那些子株就讓我過來,對了你們這裡估計又三顆,自己小心一點!”說完,自己也走到中間司馬所在的地方,干脆的找了個地方坐下,隨後開始等待著手下人馬的匯報。
  “阿狸,你看,現在有這麼多人幫我挖坑,晚上回去定能吃上一頓豐盛的晚餐!”看著正在研究著新得的烈陽符的司馬,雲嶺也沒有過多打擾,不一會兒,就有人來匯報挖到了那些子株了。
  等雲嶺過去一一斷底挖出,隨後收進腰間的包內,再從包內直接轉移到了空間之中,才算完成。一個下午,雲嶺和司馬就在不停的收取子株之中度過,直到太陽落山,雲嶺才帶著身後那群人回到了基地。
  那些挖出來的子株並不用上交,司馬和它們談妥了,這些東西都會成為自家阿嶺的收藏品,亦或者是腹中餐。兩人回了公寓,隨後就直接進了空間,就瞧見院子內,一堆子株被放在了一個大大的防護罩內,這也是為了隔絕空間之中濃郁的靈氣和小綠時不時的偷襲!
  顯然雲嶺對於司馬用符篆構建的防護罩很是滿意,帶上一塊小小的刻畫著另一符篆的籐板,雲嶺直接進了防護罩內,對著一堆散發著各種香味的子株挑挑揀揀,隨後才拿著一大把同是青椒肉絲和冬筍鹹排味道的子株們出來,愉悅的到水井邊上洗干淨了,隨後拿出桂木小刀給這些子株每人來了那麼溫柔一刀,徹底的斷送了它們的生機才交給司馬,讓他翻炒幾下,就可以直接上桌子作為晚餐的菜餚了!這種方法簡單又方便,也不會耗費司馬太多的時間,而且還可以讓司馬也吃得下這些生命力十足的菜餚,這對於他的修煉可是大有好處。
  餐桌之上,雲嶺夾了一筷子炒好的子株放進了司馬的碗裡“司馬,嘗嘗味道如何?”說完,還很期待的看著對面的人。
  司馬厲看著阿嶺那期待的眼神,干脆的夾起碗內的菜,嘗了嘗,隨後就發現這些用子株做成的菜餚不僅味道爽口,而且吃完之後,體內就會竄出一股熱流,使得整個人暖洋洋的,好似泡在溫泉之中一般,就連丹田之中的靈力都增加了一絲,司馬有些震驚,但隨後還是看向對面的愛人“阿嶺!”只是一個名稱之後,卻不知道說什麼,但心內卻是感動異常!
  司馬知道雲嶺的心思,雲嶺又怎不知現在他家阿狸的想法,“阿狸,這些子株是我在特制的千年桂木刻刀刻上淨靈符,在配合著自己的功法才去除掉它們體內的有害物質的,阿狸要是覺得很感動的話,那就親親我吧!”說完,還笑嘻嘻的將臉龐遞到司馬的嘴邊,等待著司馬的動作。
  ‘阿嶺!’心中默念著這個名字,司馬厲突然有些決定,看著近在眼前菱角分明的完美側臉,那稍稍淡粉的唇角,都顯得十分的有誘惑力。司馬厲干脆的伸出手去,將這家伙的臉掰正了,隨後吻上了面前男人的唇!
  雲嶺起先一愣,隨後干脆的扔下了晚餐,決定飯前來個甜點也不錯!隔著石桌相擁而吻的兩人似乎嫌棄此時的石桌的礙事,雲嶺干脆的起身,手臂一用力就將對面的司馬直接圈進了自己懷中,隨後往後退了幾步,一個轉身,就將自家媳婦兒壓在了身下的榻上!

  第六十五章

  此時的雲嶺突然覺得小院之中有張塌真是方便萬分,想什麼時候做些什麼都是輕便的很!二人就在這用餐的當口熱烈的來了次激烈的感情交流,等雲嶺松開身下壓著的人時,才發現身下人的衣衫早已大開,露出白皙的胸膛,胸前兩點粉色也赤裸的暴露在了自己的眼中,至於下身的褲子,更是被自己拉開了拉鏈,松垮垮的套拉在阿狸的胯部,只要自己在輕輕往下一拂,就能夠去除那礙眼的存在!
  而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好不到哪裡去,全被身下阿狸迷糊之間給扯了下來不少,真是衣衫凌亂,二人先好好的調整了一下呼吸,雲嶺才看著眼中逐漸恢復了清明的司馬燦爛一笑,隨後將榻上的媳婦兒抱了起來,相互之間幫忙整了整衣衫,淡然這中間趁機會吃的嫩豆腐,我們這裡就不一一說明了,只要知道司馬厲這個面癱整個吃飯過程之中都是頂著一張紅彤彤的臉蛋就知道雲嶺這個揩油揩得多嚴重了!
  對面的雲嶺看著自家阿狸整個用餐過程著都面無表情的紅著臉,真是怎麼看怎麼可愛,越看心越癢,心中已經開始盤算著一些不可告人的心思了!
  至於低垂著眼瞼的司馬感受到對面男人越來越炙熱的目光,心裡是怎麼想的,我們只要看他那嘴角勾起的愉悅弧度就知道了!
  所以說,這兩人真的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天生的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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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雲嶺帶著一群人終於將基地周圍三公裡之內的土地之內清理完畢,而且還順帶著埋了一些司馬制作的警戒符,這樣只要那些籐蔓們稍有異動,這些符篆就會化為流火,直接竄上高空爆射開來,形成一朵美麗的花火,而基地內的人也就能夠立馬發現這些籐蔓的動作!
  只可惜,這麼幾天雲嶺還是沒有找到那株母株,也不知道它到底躲到了那裡去了,竟然讓對於這些東西氣味十分敏感的雲嶺至今東歐仍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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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通住宅區
  “老張,怎麼這幾天都沒看見老李和小吳啊,不會是生病了吧!”一個二十幾歲的小伙兒大早起來等在小區門口,看見一同干活的工友,有些疑惑。
  “原來是小劉啊!”被稱之為老張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黑皮膚漢子,肩上還扛著一把大錘頭“這幾天也不知是怎麼回事,老李和小吳都沒出來,去去他們家敲門也沒人應,也不知道怎麼了!”
  “是嗎?怎麼最近這麼多工友失蹤?要不要去警衛局報個案?”小劉低聲嘀咕著,最後還是決定多等個幾天,要是他們再不出現的話,就去警衛局報案!
  此時這棟樓的三樓陽台之上,卻有著一盆早已回春的盆栽,迎著陽光,輕輕搖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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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基地之內,雲嶺才算是鬆了一口氣,這段時間光顧著天天去外面挖坑了,都沒有好好的休息一下,正好今天所有事情忙完了,明天可以和阿狸好好的去逛逛街了!
  正在這時,卻看見跟隨著車隊回來的孫寧小隊“隊長,你們這次任務順利嗎?”
  “還不錯,一路之上也沒有什麼危險,而且這次也是最後一次去D市了,現下D市的儲備糧已經全被我們拉回來了,這下子基地裡面也不用面臨著斷糧的危機了!”由於這次任務異常順利,所以孫寧的心情也是十分之好,還有閒心停下來和雲嶺兩人說說話。
  “雲老大,你今天怎麼不去外面挖坑了啊?我們回來的時候沒看見你們那隊人還奇怪來著!”劉鈞坐在後車位之上,干脆的伸出半個身子,問著一旁的雲嶺。
  “周圍三公裡基本上已經被肅清了,不過最近氣候轉暖,那些籐蔓們估計也要出動了,你們最近要是外出的話最好小心一點!”似是想到了什麼,對著幾人提醒道。
  一旁的齊康雖說依舊沉默寡言,但卻意外的敏銳“怎麼了?”短短三個字,卻是讓一旁的幾人也專心起來。
  雲嶺看著這幾人,組織了一下語言,才開口“這幾天基地周圍散發著一股若隱若現的香甜味道,很不正常,你們應該知道我對於那些魔籐的味道很是敏感,但轉變了四周,還是沒有找到那股味道的來源,若我猜的不錯,那應該就是那株進攻過基地的母株所散發的味道了!”
  “你有沒有將這個消息上報?”孫寧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個問題。
  雲嶺聽了,好笑的回道“放心吧,隊長,我第一時間就上報了,不用擔心!”
  “那就好,那我們先走一步了,總是堵在這裡也不是個事兒!待會兒去我們去你家,可要記得准備好吃的啊!”最後孫寧還不忘記要到雲嶺家蹭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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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雲嶺一早就醒了過來,因為今天沒有任務,所以他打算和司馬去街上逛逛,算是確定關系以來的第一次約會!所以他才一大早就這麼興奮,做過早課、和司馬用過餐之後,就牽著司馬的手,心情愉快的出門去了。
  兩個大男人手牽著手,而且還是兩個長得很帥的男人手牽著手,在這個時候還是很惹眼球的,兩人最先去的就是購物一條街,這條街上全是小攤小販,每個地攤之上販賣的物品都有所不同,看得人眼花繚亂。
  這段時間,雲嶺和司馬一直在做著基地分配的任務,手中的積分已經攢了一大筆了,這兩人有個空間又不要花費什麼,所以購物的時候自然不用在乎積分夠不夠這個問題!
  雲嶺就這樣跟在司馬身旁陪著自家阿狸慢慢逛著,看到有什麼新奇玩意兒也會買下來給司馬研究研究,到現在雲嶺才發覺自家阿狸骨子裡竟然還是一個研究狂,現在他最喜歡的事物除了研究符篆,就是到基地研究所去看別的研究院狂熱的研究著那些魔籐!弄得雲嶺自己也不得不經常泡在研究所幫他們武力鎮壓那些被實驗制造出來的奇怪東西!
  或許是最近沒有魔籐的突襲,基地內的氣氛很是輕松,這條街更是熱鬧非常,人流量非常大。人來人往間,總是摩肩擦踵,聲音也是吵吵嚷嚷的,卻給了人們一早依舊是在末世前的假象!
  這麼熱鬧的地方卻也有著沒有人能夠發現的危險存在。只見一條細若手指的褐色籐蔓悄悄的沿著一處安靜的牆角匍匐著,當有人經過是快若閃電的襲殺之後就是直接消融這具剛剛還活蹦亂跳,現如今已停止了呼吸的肉體。大概一分鍾左右,一具身高一米七五以上的二十多歲的青年,就這樣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之上,屍骨無存!
  而這一幕,卻是無人瞧見!做完這一切之後,這條籐蔓悄悄的縮回了一道牆壁的裂縫之間,離開了案發現場,只留下甘甜的香橙味道在空氣之中飄蕩著……
  不遠處的雲嶺嗅了嗅空氣,還是聞見了一絲甜橙的味道,轉頭四望,卻是沒有發現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雲嶺皺了皺眉,想了想,沒什麼頭緒,也就不管了。
  而同樣的事情,發生在這個基地的各個不起眼的角落裡,無數人就這樣突然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之上,屍骨無存。無論以後誰要找它們,相信定是再也找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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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的行政大樓的會議室內,卻是氣氛嚴肅,“孫寧,你去將雲嶺和司馬兩人找來,這件事還要他們來辦才好!”上首的陸蒼寒五指敲擊著桌面,眉頭緊皺,下方的各個負責人也是神色凝重。剛剛出去了一會兒的孫寧再次開門進來“首長,雲嶺和司馬厲待會兒就到!”說完,在陸蒼寒的示意之下,繼續坐在一邊。
  “現在失蹤人數達到多少了?”良久,陸蒼寒開了口。
  “據目前估計,已達到一萬,這個數字是不是還要往上升,就要看今天失蹤多少人了!”專門統計人口的後勤部部長起身回答了這個問題,同時也說明了問題的嚴重性。
  片刻之後,原本還在逛街兼約會的兩人就火速趕到了行政大樓,熟門熟路的進了會議室,雲嶺才發現此時這裡面的人來的可真全!
  “發生什麼事了?”剛剛坐下來,雲嶺就直接開了口,任誰休假的時候要加班,心情都不會很好,但好在這家伙並沒有將心裡那稍微的不滿帶出來,所以在座的都只能看見這家伙那好似陽光般燦爛的笑容!
  本來還十分嚴肅的氣氛就在這個笑容之下直接消融了七八分,坐在一旁的後勤部部長最先開口“從五天前開始,警衛局就不時接到失蹤人口的報案,到兩天前,這種案件突然多了起來,警衛局做了一個統計,五天前的失蹤人口報案的為一百三十八起,四天前的升為三百六十七起,到兩天前突然遞增到三千多起,昨天更是高達六千多,今天早上我們部門剛做好的統計,失蹤的人口加起來總共有一萬三千多,都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去城門那邊問過了,除了幾個出城沒回來的,其餘的這幾天都是沒有出成記錄的!所以,我們這邊可以肯定這些人都是在基地內消失不見的!”
  說道這裡,胖胖的後勤部長臉上已經全是汗了,因為誰都知道,現如今想要讓人直接消失,在這基地內只有幾個法子可行,但這麼多人同時消失,卻只讓眾人心中有了一個猜測!再加上前些日子,雲嶺可是親自為他們表演了一出萌物殺人消屍事件,這些人自然是清楚的很,正因為清楚,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也才知道這件事情要是真和那些魔籐牽扯在一起,絕對是整個基地都要進行一次大震動了!
  所有人都被心中的猜測嚇了一大跳,只有雲嶺聽了之後若有所思,隨後才開口“今天在購物街時,我又聞到了一股甜橙味,那個時候我只是左右看了看,發現沒有什麼特別的就沒多想,但若是這麼說的話,看來我在基地之外怎麼都找不到那株母株的身影也有了解釋!嘖嘖,它可真夠聰明的,還知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竟然就在咱們眼皮子地下開始養傷了啊!”
  一聽雲嶺這話,在座的幾乎都站了起來,其中作戰部總指揮陸華陽更是直接上前一步“你確定?”
  雲嶺看著站在自己面前,死皺著眉頭的陸華陽,點了點頭“一開始我還不怎麼確信那株妖樹竟然有這麼大的膽子,但現在看發生在基地內的事情,我已經很確定了!”
  “那你有沒有法子?”得到了確切的答案的陸華陽開始研究起該怎麼應對那株躲藏在暗處的妖樹,而其他人聽到陸華陽這麼問,眼睛也是自然的看向了雲嶺,上首的陸蒼寒也很想知道答案,畢竟這關系到基地內將近五百萬人口的生命安全!

  第六十六章

  雲嶺想了想,轉過頭來詢問坐在身邊的司馬“阿狸,你那裡還有多少警戒符和隔離符?”
  一旁的司馬聽見雲嶺的詢問,低頭默算了一會兒,才開口“警戒符大概有三百張,隔離符也只有兩百張了!”說著,從自己隨身攜帶的腰袋之中掏出了這些符篆。
  雲嶺自然的結果這些符篆,隨後將其遞到一旁的陸華陽手中,“調查清楚那些人最後失蹤的地方都是些什麼類型的,隨後就可以將這些符篆埋伏在同樣類型的地方了,使用方法相比你們都知道,只要將自身異能的能量輸入一些進去,竟能直接激發,隨後將這些激發之後的符篆相互配合直接貼在那些地方就可以了,一旦有動靜,這些警戒符會直接來個天女散花的,而隔離符則會第一時間將那些籐蔓們鎖定並隔離開來,只要我們能夠在時效內趕到,就可以活捉或者砍籐了!”
  說完之後,雲嶺就看見一旁的陸華陽看著那桌子上的符篆依舊眉頭緊皺,想了想,他才補充道“桌上這些符篆肯定是嫌少,所以你們也要派些人幫忙刻畫,可不要想著偷懶!”話剛說完,辦公室內就有好些人東望西看,堅決不要去刻畫符篆,而心裡面卻是思考著應該派哪些手下來干這件十分考驗人耐心的事來。
  至於聽完雲嶺話語的陸華陽,眉宇間的皺紋稍稍鬆下來,隨後也開始在心中盤算著自家手下之中是否有能夠刻畫這些異常復雜的符篆的人才了!
  最後,看見所有下屬都沒有意見之後,坐在上首的陸蒼寒才開口“這件事情就按雲嶺說的辦,你們要全面配合,要知道,這件事情可是非同小可,絕對不能夠大意!要是沒有其餘的事情的話,抓緊時間去做事吧!”上首的男人揮了揮手,在所有人都退出會議室之後,才有些疲憊的捏了捏鼻梁,此時原本空無一人的地方卻突然的多出了一條影子,而從影子中伸出一雙修長但卻有些慘白的手,動作鍵不帶出一絲聲響,正好按在了背靠著影子的男人的太陽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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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華陽一出會議室,就將去作戰部的任務派給了身後的孫寧,讓他手下的小隊人馬去雲嶺那裡幫忙刻畫那些符篆,至於其他部門,看見作戰部這麼積極,也是各個派了部門支招原先因為要在城外防御而去雲嶺那邊學習刻畫符篆的原班人馬過去,畢竟,理由就是:這些人對於那些符篆的刻畫要熟悉一點嘛,哈哈……若是這笑聲不要那麼心虛,或許還是很有說服力的!
  等所有部門派來的隊員都到齊之後,雲嶺也不廢話,直接那處自己先前劈好的無數籐板,隨後又將這兩道符篆用大大的白紙畫好,掛在一邊的牆壁之上,讓這些苦力們能夠快速的學會這兩道符篆的刻畫之法,而雲嶺和司馬二人只需要在所有刻畫完畢的籐板之上將最關鍵的一步刻完,一枚符篆就算是新鮮出爐了!
  而整個基地之中,也開始了戒嚴,路上和大街小巷之中巡邏的警衛越來越多,就連一些偏僻的小巷子都有人不定時的突擊,這倒是讓基地之中有些亂欺負人的混混們不敢再出來惹是生非,一時間基地之中的風氣大大好轉,這也算是意外收獲吧!
  但是,雖然防御措施這麼嚴格,基地之中人口的失蹤依舊在持續,而且每天的失蹤量還越來越大,所有人都快要將這麼大的一個基地挖地三尺了,依然沒有找到那株混進基地之中的母株。
  行政大樓之中的氣氛越來越嚴厲,每次雲嶺過來,都能夠察覺到這種氛圍。撇了撇嘴角,雲嶺從包內掏出了一塊方方正正的有他手掌大小的平板,隨後直接輸入靈力將其激發出來,然後再次掏出一根籐條放在了這塊被激發之後通身亮蒙蒙的版塊之上。
  所有人都在圍著雲嶺,看到到底要搗鼓出什麼東西,當他們看見那塊平板之上的籐蔓竟然一寸一寸的消融之後,眼中卻帶著驚訝!
  “雲嶺,這是干什麼的啊?”一旁的孫寧見了,很是疑惑,更多的卻是好奇。
  “專門感應那些籐蔓的,隊長,多帶點人手,今天一定要把這些混蛋給抓起來做成菜,否則天天被這樣攪和下去,估計再有個幾天,那株妖樹的傷就要好了!”看著終於祭煉完畢的籐板,雲嶺才開口說道。
  而此時的司馬,正從腰袋之中清點著這次戰斗要用到的東西,決不能打到一半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器具沒有帶齊,那可就悲劇了!
  而作戰部的人聽到雲嶺的話,立馬招呼了人手,開始跟在司馬身後,而一旁的雲嶺卻是攤開手掌,運轉靈力直到掌間,使得手掌之中的感應符直接吸收著這些靈力,漂浮了起來,隨後在空中停頓了一會兒,然後直接開始朝一個方向飛速前進,雲嶺見了,立馬快速的跟在這張在空中飛行的符篆身後,幸好感應符飛行的時候身後會產生一條長長的有如彗尾一般的光亮帶,所以身後的所有人都能夠清楚的看見它飛行的方向!
  司馬厲帶領著身後的隊伍緊緊跟著雲嶺身後,好不容易那張符篆停了下來,所有人都做好了戰斗的准備。雲嶺看著停在空中有些猶疑的符篆,等了等,果然,一會兒之後這張符篆直接飛進了一座小型居民區內的,在一棟樓的五樓窗戶外不停的左搖右擺,就想要進入這戶人家!
  看到這裡,所有人都明了,原來這些籐蔓竟然躲在了居民區的住宅之中,怪不得一直搜尋不到它們的蹤跡!孫寧立馬分派人手將這棟樓團團圍住,又派了人手專門到達五樓那間屋子的門外,堵在了那裡,司馬也直接去了五樓的那間屋子外,全身上下更是直接被劍陣護著,其餘人則是在上下樓梯處以及屋頂,就怕這些籐蔓亂竄,更有人將這下車庫和下水管道都團團圍住,怕那些籐蔓從下水道或者沿著管道抑或牆角直接竄入地下。至於這居民區的所有人口全部被趕過來的警衛隊,疏散了出去,省的待會兒開戰的時候,會誤傷無辜!
  而雲嶺更加直接,從四樓窗台直接攀爬上了五樓陽台,看著感應符在玻璃外面急得團團轉,雲嶺干脆的一把抓住這個家伙,塞進腰袋(不是錯別字!)之中,隨後一揮手中的千鍛刀,直接砸了人家陽台之上的玻璃,而這時候,十多條粗細不一的籐蔓乘著玻璃屑散開來的時候,突然從那空著的窗口直接激射而出,朝著雲嶺偷襲而來。
  而站在窗框之上的雲嶺想也沒想,腳下發力,直接朝著那些籐蔓沖了過去,手中的砍刀更是早已換了模樣!
  而五樓這家住戶的門外,此時所有人都戒備森嚴,聽著屋內乒乒乓乓的打斗聲,‘匡
  當’一聲,就見原先還嚴實遮掩的門現在已經損毀了大半,而站在門邊的司馬上下小劍翻飛,‘刷刷刷’的就看見他腳下積起了一層的被砍籐條。至於其餘的漏網之魚,全被嚴正以待的各位戰斗人員一掃而光!
  屋內的戰斗愈發的激烈,到最後那籐蔓子株竟然直接用層層籐網捆起稍不留意的雲嶺就被捆的結實從窗口直接墜了下去!
  底下的孫寧一看那籐蔓和人一同墜了下來,立馬吩咐人手讓開了一個空間,而在空中下墜的這一瞬間,雲嶺手中的到反劃而出,直接將身上的這層籐網紛紛斬斷,隨後腰身一扭,在空中變換了一個方向,才穩穩落地。
  而落地的一瞬間,司馬右手握著的看到卻是從下到上直接斜劈而出,將還在空中的那些籐蔓劈的散碎,之後一張隔絕符已經激射而出,罩在了剛剛被劈成重傷的子株之上,將其隔絕了開來!
  收好刀,雲嶺漫步過去,將自己的戰利品收拾好,隨後一把揣入腰袋之中,再次放出感應符,開始尋找下一處的戰斗地點。
  而從腰袋之中出來的感應符,再次在空中打了個轉兒,開始在這座小區內晃悠!看來,這座普通小區的籐蔓老窩可不止一個啊!所有人看見感應符的表現,心中都有了猜測。
  當司馬帶著人從五樓下來的時候,正好看見感應符停在了隔壁的一棟樓層的三樓之中,干脆的將身後眾人直接帶到那層樓的三樓,做好准備。而雲嶺也按照老方法,將這層樓的籐蔓清理了一遍!
  一個上午的清理,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因為這些籐蔓的繁殖速度比人們想像的要快很多,再加上最近氣候回暖,大地之上更是多了許多星綠,所有的一切都在說明這春天來了,而這個時候,也恰巧是魔籐高度活躍的時期!
  等忙碌了一個上午的眾人用過午餐,准備休息一會兒的時候,基地的上空突然響起震鳴,而空中的花火更是美麗異常。所有人看到空中那美麗的花火,立刻將各自的武器那在手中,隨後全部出了門,向那處奔去!
  “阿狸,看來我們得運動消食了!”頗帶抱怨的口吻說著撒嬌的話語,聽得一旁的司馬雙耳又不自覺的染上的紅色,“好了,阿嶺,等都處理完畢了,我做大餐給你吃!”
  “嗯,那就這樣說定了,我今晚想要吃火鍋!”跑動的途中,這個剛剛吃完午餐的家伙還不忘晚上要吃什麼,真不愧是吃貨麼!
  到達現場的時候,雲嶺已經瞧見有很多人在外圍包圍住了中間那株不到一米高的‘小可愛’了,而內圍,早就戰到了一起,這次是陸華陽親自出馬,與內裡那株全身籐蔓的籐株斗到了一起,其餘人也幫著陸華陽在一旁助攻!總之,這是一個有些混亂的現場!
  雲嶺見到這種情景,很是干脆的拉著身旁的司馬站到了一旁,仔細觀察起了裡面那籐株的樣子!當他眼尖的發現這株籐株主桿中間好似有一根細長的好似箭矢狀態的枝干後,臉色突然一變,在看到那株籐株突然停下了快速進攻的動作,全身抖動不停的時候,雲嶺臉色一變“該死,快撤退!這是城外的那株母株!”一邊大吼,還一邊拉著身旁的司馬向後快速飛掠而去!
  雲嶺這輩子從沒像今天這樣祈禱他娘再生他的時候,怎麼少生了兩條腿,當他聽見身後呼嘯的疾風之後,拉著司馬的右臂直接使勁,靈力噴射而出,直接護著司馬掠向了遠處,而他卻直接停下了步伐,握緊手中的砍刀,隨後腰身一轉,雙手握著刀柄,直接橫劈而出,腳尖輕點,再次轉換位置,向右方掠去!
  而被雲嶺送到安全位置的司馬厲,轉身在看身後的情形時,眼睛都急紅了,‘阿嶺!’緊了緊自己的左手,剛剛阿嶺手掌的溫度還在,現在他們兩人已經一個在生死邊緣徘徊,一個只能夠在外圍紅著眼焦急的看著……

  第六十七章

  與雲嶺纏斗的那株母株,好似就認准了雲嶺一般,死死的咬著他不鬆手,而其餘原先在內圈以為死定了的戰士全部乘著雲嶺拖住這株母株的時候,快速撤退到安全距離之外,就連陸華陽都只是受了傷從原先的最中心退了下來,就可見這株母樹對於雲嶺的怨念有多大,寧肯放棄到手的食物,都不願放了雲嶺這個混蛋!
  那些四處擴散開來的籐蔓都接到了母株身上所發散出的訊息,迅速的從四周向這邊趕來,路上還不忘多獵殺幾具肉體,以供母株補充能量!而迅速接受著四周傳遞而來的能量的母株快速的轉化成自身的力量,逼的雲嶺左躲右藏,完全施展不開手腳,畢竟現下的雲嶺自身的修為還是要差這個受傷了的母株一籌!
  快速的出擊、多角度的偷襲以及密集的鞭影,雲嶺就這樣被圍困在最中間,時不時的還得貢獻出肉體被那株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母株抽上幾鞭子,真是鞭鞭到肉,而有些被躲過的籐鞭抽到了水泥地或者一邊的牆上,直接將那些水泥抽裂,可想而知這些鞭子的勁道有多大,看在旁人眼中更是渾身發寒不已,這要是抽到他們的身上,那是不死也要重傷!再看看如今依舊還在活蹦亂跳的雲嶺,周圍和那些散籐戰斗的家伙真是打從心底裡佩服!
  包圍圈之中,雲嶺躲過一輪偷襲,真想將那株妖樹給砍成七八段,才能發洩心中的怒氣!而此時那原先的籐網開始迅速生長,向四周擴散開來,看來這家伙被雲嶺砍斷了不少枝干,想要找人補血了!
  周圍原先還在對付著那些從各地趕來的散籐的隊員這時候看著新加入的籐網終於也體會到了在刀尖上起舞的感覺,太密了,簡直防不勝防,一名火系異能者剛剛一群火球出去燒毀了一片籐蔓,還沒來得及緩口氣,就被接踵而來的籐網給淹沒了下去,最後其餘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位戰友直接消融在了籐牆之中。這種景象,看得所有正在戰斗的人頭皮發麻,汗毛直豎,生怕下一個就是自己!
  “啊!”一聲大吼,雲嶺終於將自身一半靈力全部匯聚到刀尖之上,隨後也不顧防御,直接猛地橫劈、豎砍、斜撩將自身周圍的重重籐網砍破,而他自己的衣服之上也開始印出了點點血跡!乘著籐網破裂之際,雲嶺一躍,直接出了包圍圈,掠到了百米之外,而另有新趕過來的基地高手開始團團包圍住這株母株,與之纏斗了起來。
  雲嶺擦了擦嘴角殷紅的血跡,就看見原先還在殺敵的司馬不知什麼時候到了自己身邊,“阿嶺,有沒有受傷?”隨手將兩條想要偷襲的籐蔓砍成數段,司馬擔心的開口,顯然他也看到了雲嶺身上的血跡。
  “阿狸,我沒事,不用擔心!”說完,右手看到從上而下反向一撩,直接將右後方那條直徑足夠三寸粗的籐蔓攔腰砍斷。
  揉了揉胸口,緩解了一下剛剛被籐鞭抽的差點沒緩過氣來的狀況,雲嶺讓司馬在一旁和外圍的籐網戰斗,自己再一次的躍入被眾人包圍著的母株面前,開始了砍怪行
  ……………………………………
  這麼大的動靜使得警衛隊將方圓兩公裡之內的人群全部撤離,隨後大批軍隊開始進駐到這塊地方進行對於那些漏網的籐蔓進行地毯式清理,或許是因為被清理的籐蔓太多從而使得新鮮的血肉能量傳遞不過來,被車輪戰的母株開始顯得力不從心了,再加上原先就是重傷之軀,現下又被這麼多人折騰,雖然殺人速度很快,但再快也快不過那些異能者候補的速度,所有被包圍的圈子越縮越小,情形開始向著好的方面發展,到後來,孫寧幾隊運來了兩台激光炮,直接轟的近在咫尺的母株反應不能!這種情形,顯然也讓基地眾人心情激動,好似看到了勝利的希望!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正在所有人歡欣鼓舞,想要一鼓作氣干掉這株總是作怪的妖樹時,雲嶺靈敏的五感察覺到了一絲若有似無的危險,這使得他的動作稍稍停頓了一下,隨後就被內圍的一根籐蔓抽飛了出去,在空中滾了兩圈,這家伙才堪堪的停了下來,直接往下掉去。隨後立即被一直注意著他的動向的司馬縱身接住,才沒被摔在地上!
  “阿狸!”雲嶺靠在司馬胸前狠狠的喘了幾口氣,將喉間即將要湧出的血液壓了下去,他不想讓身旁的司馬擔心!胸前那處剛剛被抽中的位置,先前也被抽擊過幾次,很不幸,傷處都在差不多的位置,所以現在雲嶺就是吸口氣都覺得胸口疼得厲害!
  顯然摟著他的司馬也有些察覺了他的變化,原先就微皺的眉頭現在更是緊緊蹙起,眼中的擔憂和焦急再也壓制不住,“待會兒我和你一起去,我防守,你進攻!”司馬的話是用的陳述句,說明了他已經決定好了,雲嶺想要拒絕的話語在看到自家阿狸那堅定的眼神之後突然就說不出口了,只不過心中卻是感動異常,就連原先還疼得厲害的傷處也沒有什麼感覺了!所以這就是所謂的愛情的力量?!
  當雲嶺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再次投入了與母株的廝殺之中,只不過這次身邊卻有著司馬的陪伴!兩人配合默契,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知道接下來對方想要怎麼做。而且二人總是能在毫無退路的情況之下扭轉情勢,只是岳和這些籐蔓纏斗,雲嶺心中的不安就越來越明顯,到最後他竟然直接在殺機四溢的戰場之上產生了恍惚感!若不是身邊有司馬護持著,想必現在他的身上又要添上一些傷口了!
  “阿嶺,怎麼走神了?”剛剛雲嶺的樣子,司馬也瞧見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司馬直接拽著雲嶺跳出了內圈,才開口問道。
  雲嶺在被司馬拽到外圍之後,就突然感受到四周空氣之中的那些微震動,隨後在看到母株的抖動,突然覺得自己想起了什麼,臉上的表情都變得驚恐萬分!
  顧不上回答司馬的問題,雲嶺雲上靈力,大吼出聲“快撤,那株妖樹它想要自爆!”話音未落,雲嶺就拉著司馬快速的往外掠去。
  其餘人聽到雲嶺的聲音的時候,下意識的停了一下,對於雲嶺實力十分相信的幾位隊長看到雲嶺帶頭後撤,立馬也開始組織後撤,而還有一些對於這種話語猶帶懷疑的,遲疑了一會兒,也就是這個一會兒,他們就被其餘籐蔓纏住了,這些籐蔓好似悍不畏死的士兵,前赴後繼的撲上前來,而那些想要撤離的人也被許多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籐蔓們絆住了手腳,而雲嶺和司馬二人也後退的不是十分順利,總是有密集的鞭影向兩人揮來……
  而另一邊,那株母樹又往這些人身邊靠近了許多,突然它渾身上下的顫抖程度更加的劇烈,而雲嶺也感受到四周的空氣震蕩的好似有如火山噴發般,到這時候所有人都感覺到不對勁了,還沒等他們腦海之中有什麼想法,一股有如核彈爆炸的氣波猛烈的向四面八方迅速的擴散開來,這個時候雲嶺已經不做他想,就想要拉著司馬直接返回空間,但由於周圍空氣震蕩的太厲害,已經引起了真實世界空間的不穩定,所以兩人理所當然的無法進入自家的避難所了!
  這個時候,雲嶺當機立斷,將全身所有的金剛符、防護符等防御符篆全部拍在了司馬身上,隨後向地下一揮,轟出了一個大洞,直接將司馬塞了進去,隨後他自己運轉起全身的靈力全速運行著自己的功法,然後從背後抱住了司馬,將司馬牢牢的護在了自己的身子下面!
  “阿嶺!”意識到身上男人想要做什麼,司馬厲剛想要掙扎,遠處的氣波沖擊轉瞬而至,橫掃一切障礙物般的轟擊在了各擋路物品身上。而雲嶺由於在最上面,雖然是平趴著,但那無視所有物體的沖擊波還是直直的撞擊在了雲嶺的背部,“唔……噗……”這次撞擊的力度實在是強的驚人,雲嶺在那股沖擊波到達並撞擊在自己背部的時候,還以為自己會直接被碾壓為渣,但一想到自己要是被碾壓碎了,身下的阿狸怎麼辦?難道任由這威力無限的沖擊波撞上阿狸,讓阿狸感受那生不如死的痛苦?不!心中的這個信念一直死死的占據著雲嶺的腦海‘不能讓阿狸受傷!’
  而被雲嶺死死護在懷中的司馬厲此時滿臉蒼白,旁邊的土層早已在沖擊波到達的時候坍塌了下來,但由於身周各種護身符的幫助,所以司馬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但此時他的心思完全不在自己的身上,而在背後男人的身上!看著一口一口的鮮血不停的從自己側頸處墜落到原先還是黃色的土壤內,看著原本土黃的泥地變為猩紅,看著身側的土窪處那一灘還在增加的暗紅血液,司馬第一次恨自己實力為何這麼弱小,若是自己強大一些,那麼阿嶺就不會是這個樣子了!要是自己動作快一些,那麼阿嶺也就不會擋在自己身後,為自己受傷了!越想,司馬厲的眼中越是狠戾,若是這次阿嶺出什麼事情……
  “咳咳……”不停的咳嗽,不停的吐血,第一次雲嶺發現自己體內的血存量竟然這麼多,感受到懷中人的顫抖,雲嶺也只得扯了扯嘴角“阿狸,我沒事!”短短五個字,卻是讓雲嶺有精力耗盡的感覺,而身下的司馬聽到這幾個字的時候,眼中已是一片暗色,只是身下的泥地之中不知何時積攢起了一窪水滴,與旁邊那一灘血跡痕跡分明,對比強烈!
  雲嶺這邊剛剛集中全身的經歷說完這幾句話,第二波的沖擊波已經到達,當背部再次遭受到這種強烈的撞擊之後,雲嶺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體內有什麼‘卡擦’響了幾聲,‘大概是骨頭斷了吧!’沒什麼力氣的想著這些有的沒的,這個家伙終於陷入了昏迷之中,不用面對那種好似全身都被轟的粉碎的感覺!

  第六十八章

  當雲嶺再次有意識的時候,才發覺全身都重的難受,也痛得難受!刺眼的陽光直射在臉上,使得剛剛想要睜眼的家伙立馬不急於查看外面的情況,而空氣之中好聞的花香味,也使得一直處於昏昏沉沉狀態的人意識又清醒了許多!
  司馬厲一進房門,就敏銳的察覺到床上人的不同,原本在人外冷靜自持的司馬一下子來到了雲嶺的床前,就瞧見自家阿嶺的露在外面的手指在微微顫動,這個發現使得一向冷靜到冷酷的司馬厲再次紅了眼角。
  他又想起了三個多月前那次爆炸之後自己看見的場景以及這一百多天來每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阿嶺昏迷不醒的煎熬日子。
  爆炸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之內,被壓在坑內的自己都處於耳鳴狀態,就連整個腦袋都是暈乎乎的,雖然阿嶺幫他抵御了絕大部分的傷害,但他自己還是受了些輕微的傷。等終於有人趕過來救援的時候,他才知道現下外面到底變成了什麼樣子!以他們所在地為起點,四面八方將近一公裡的范圍之內全變成了一片廢墟,凌亂的石堆之上或站或躺著一些在這次事件之中還活著但身受重傷的人,至於那些死了地,直接就連屍首都尋找不到,好似在爆炸之中已經化為灰塵,飄散在了空氣之中。
  向他這樣只收了些微輕傷的簡直就是運氣好到爆棚的結果,估摸著在別人眼中看來是祖上墳頭冒青煙了!而護著自己的雲嶺則是全身被血浸透,依舊在昏迷之中。猶記得那時他看見阿嶺臉頰之上全是血液,呼吸極為微弱,就連胸膛的起伏不仔細觀察都看不見的時候,那種好似晴天霹靂一般的痛楚,他最後還是狠狠的將那些痛楚壓在心底,隨後乘人不注意,快速將阿嶺收入空間,然後自己也快速回了原先的公寓,進了空間去查看阿嶺的傷勢!
  現在想來,那段日子簡直好似回到了原先上輩子那種身處黑暗的時候,白天要去基地做些任務,一有空就進入空間,查看阿嶺的自愈程度。全身粉碎性骨折,伴隨著多處重要骨骼的斷裂,以及脊背處的重傷和內髒遭受到重創而出血破裂,阿嶺的簡直就是渾身上下都是傷!
  好在之前阿嶺就准備好了許多靈藥,所以空間之內,司馬將雲嶺直接泡在了生命靈液的木桶內,每天都要往裡面加很多家裡儲藏的有效藥材以及籐蔓之內剝離處理出來的靈液,隨後這樣一泡就是三個月,直到一個星期之前,阿嶺全身上下的傷處完全愈合完畢,新生的骨骼更是堅硬異常,而且在幫阿嶺查看傷處的時候,他還發現這次阿嶺好像是因禍得福,修為竟然直接上升到了一個自己也看不透的地步,就連肉身都結實了許多,估計再次對戰的時候,能與那母株斗得個旗鼓相當或許還要實力高出不少!但再多的猜測都在一天天的期盼著阿嶺醒來的心情之中化為塵土!
  今天早上,當司馬再次懷著期望進入兩人的臥室的時候,卻發現床上的阿嶺手指微動,有醒來的跡象,這怎不讓人激動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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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雲嶺坐在餐桌之上,再次湧上阿狸做的大餐的時候,還有些不可置信,自己竟然一暈就是三個多月,一百來天!這真是不可思議,當時只記得痛到了極致,好似渾身都要炸裂開來,隨後體內的功法也好像受到了外來的威脅,運轉的越發瘋狂,他在內外夾擊的痛楚之中終於守不住自身意識的清醒,直接暈了過去,誰知道再醒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天,再看看面前司馬那消瘦的面容和身形,想必,這些日子司馬定是寢食難安,擔憂不已的!
  一想到這裡,暈了就多夾了幾筷子菜放進司馬的碗中“阿狸,你怎麼瘦的這麼厲害,多吃些,別讓我擔心!”
  “嗯,你也多吃些!”司馬看緊碗裡的都是自己愛吃的菜,原本雲嶺昏迷的這些時日心中的陰郁也散開了不少,這頓飯更是覺得好吃的厲害!
  二人吃過午餐,才歪在了沙發之上述說起這段時日的事情,雲嶺將司馬摟進懷中,聽著他說這段時日基地之中的事情“……自從那次母株爆炸之後,因為那株母株死去之後所殘留的氣息,致使所有高階樹妖都不敢停留在基地附近,所以基地也就因禍得福,周圍很是安全,不過”說道這裡,司馬的情緒也有些低落“那一戰死傷太厲害了,好多異能者都直接化為塵埃,消散在空氣之中,就連陸華陽、孫寧、吳澤他們也是重傷不愈,現在還躺在醫院之中,有的比你還慘,都沒有醒過來!”說道這裡,司馬看見現在好端端坐在這裡的阿嶺,覺得自己簡直幸運極了,阿嶺的傷比當時的任何一人都重,現在卻是完全痊愈了!
  不過再想到今天在基地之中遇到了那家人,司馬的臉色就開始陰沉了下來,這點變化,瞬間就被雲嶺所察覺“阿狸,怎麼了,你不高興?”
  看著阿嶺臉上毫不掩飾的關心,司馬心中暖暖的,“沒什麼只是在基地中看見了不想看見的人罷了!”
  “很討厭?”雲嶺聽到司馬的解釋,開始思考著是不是找個時間去看看,要是真的討厭的話,自己不介意將這惹阿狸不高興的一家人送去給那些籐蔓們做肥料。腦海之中想著這些有的沒的,手下卻是不停,一下一下的撫摸著司馬的背脊。現下已經是六月中旬,司馬已經穿起了夏季的白襯衫,自己的手掌沿著阿狸的脊椎緩緩下滑,還能清晰的感受到阿狸後背慢慢升高的體溫……
  感受著阿嶺手背的溫度,司馬有些不適,總感覺阿嶺在這樣的撫摸下去,自己一定會熱的想要脫衣服的,但好在現在的情況還能控制,所以司馬壓下心中那隱秘的焦躁和一絲渴望,“若是以後他們依舊很討厭的話,就隨阿嶺處置好了!”潛在意思就是現在不用去理他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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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司馬和雲嶺就出了門,畢竟現在阿嶺已經醒了過來,也是要去行政大樓報到一下的。兩人手拉著手走在去往行政大樓的路上,看著現在這座熱鬧的和末世前沒什麼兩樣的城市,雲嶺突然有一種恍然隔世的錯覺,但好在手掌之中的熱度提醒了他這是真實存在的,他身旁的愛人也是真實的,才沒讓這家伙陷入一種奇怪的情緒之中!
  到得行政大樓之後,這二人熟門熟路的來到陸蒼寒的辦公室,與正在辦公的陸蒼寒交流了一會兒之後,“也就是說你現在傷勢完全好了,而且實力還有所增加?”陸蒼寒看著坐在自己面前帶著微笑的雲嶺,常年沒什麼笑容的臉色也柔和了下來,畢竟雲嶺的實力他很清楚,現在他受了那麼重的傷,這麼快恢復之後實力又有所增長,對於基地的發展和穩定絕對起到了穩固的作用!
  三個多月前的那一戰導致基地之內的高手全部重傷更甚是死亡,雖說那株母樹臨死之前的爆發的氣息猶在,但誰也說不准是不是什麼時候,就有另一棵實力更加強勁的母株看上這座人流量巨大的城市,而過來狩獵,現在雖說還有這種擔憂,但雲嶺的清醒卻還是讓自己肩上的壓力減輕了一絲!
  “嗯,我想去醫院看看孫寧他們,你也知道我的修為大進,說不定可以治愈或者加快他們的傷處愈合!”雲嶺再次開口說的事情卻讓上首的陸蒼寒眼睛一亮,現在醫院之中的全是基地高手,只要痊愈上幾個,那基地的安全也就有了保障!雖說這幾個月陸續有人覺醒異能,但未能卻是比第一次覺醒異能的能力者差遠了,所以說,現在雲嶺的出現,簡直就是為了基地所遇到的困難專門醒來的一樣!
  “正好讓司馬陪你一起去,希望你的蘇醒能夠帶來好消息!”說完,陸蒼寒就讓他們兩個直接去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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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軍區醫院的特等病房之內
  雲嶺緩緩收回壓制在陸青背部的手掌,調息了一會兒,才對身旁的吳澤安撫一笑“好了,大概再過兩三天陸青就能夠醒來了,你身上還帶著傷,去休息吧!”原來是爆炸之時,陸青也和雲嶺一樣,將身旁的吳澤護在了身下,自己反而暴露在外,承受了大部分的攻擊,雖說事後吳澤還是受了重傷,但好歹不像其他人一樣陷入昏迷,住院之後傷口也是緩緩愈合,但是承受了大部分沖擊的陸青卻是沒有這麼好的運氣,要不是搶救及時,以及司馬帶來的護心丹,恐怕這個家伙早就去地府報到去了,還拖不到現在雲嶺的到來。
  而吳澤也是自從能夠下床之後,就天天守在陸青的身旁,到最後干脆的將自己的病床搬到了陸青的病房之中,好歹能夠日夜看到阿青,不用總是做夢的時候夢見阿青不知什麼時候就沒了氣息被嚇醒之後的滿心恐懼了!

  第六十九章

  雲嶺蘇醒之後的這一個星期活得可謂是多姿多彩,忙碌十足,但忙完了最開始的一個星期,他人也就閒了下來。
  這天雲嶺進了空間就發現整個空間有些不穩,甚至邊緣地帶都開始有些模糊起來,這個發現使得雲嶺的眉頭再次蹙了起來。
  在空間之中摸索了幾天,司馬又和小綠交談之後才知道上次那個爆炸事件影響了外面空間的穩定,而那個時候萬寶也急著想要將雲嶺拉入萬寶閣之中,而同時小綠又覬覦那株母樹,所以那次爆炸之後那株母株還殘存的部分卻是直接被空間之中的小綠吸收了進去,於是在種種機緣之下,這個空間開始與萬寶所在的空間意外接軌了!
  這個爆炸般的信息砸的雲嶺頭昏眼花,也就是以後只要自己多多捕獵籐蔓母株,自家這個小空間就會很快的融入萬寶空間之中,到時候兩者融為一體,不分彼此,萬寶空間也會直接對司馬開放,小綠和萬寶也可以各取所需,真是皆大歡喜啊!但是雲嶺此時卻想要爆粗口,歡喜泥妹啊!他要怎麼像司馬解釋萬寶的來歷,難道說自己是打算瞞著他一輩子啊!哦,不,這樣的話,司馬表面不會如何,但內心絕對會有疙瘩的!嘖,雲嶺煩躁的抓了抓頭,好麻煩!
  不管雲嶺如何糾結,現在自己所處的小空間確確實實的在與萬寶空間緩慢融合,而也因著這種融合萬寶最近每天都發生著新變化,上次自己去看了一下,這個小屁孩已經長成七八歲的小家伙了!而小空間之中的那顆綠油油的小樹也不斷地抽枝長葉的,現如今卻是一株高大三丈的大樹了,看得雲嶺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而顯然,司馬也注意到了自己最近的煩躁,但卻並沒有說什麼,反而想著法子做好吃的給自己吃。這種包容的態度再次讓雲嶺郁卒了良久,現在雲嶺都覺得自己是不是被這次受傷給虐的有些過頭了,怎麼自己的態度這麼不對勁呢!
  ‘嘖,還是趕緊將媳婦兒娶回家,在想著坦白從寬吧,人都沒到手,還在這糾結個頭啊!’內心鄙視了自己一下,隨後這家伙又拿出了在萬寶那裡淘來的一塊黑色金屬,開始用自身靈力緩慢的打磨著,希望盡快能夠煉制出自己想要的東西!
  而這段時間,司馬也是陪在雲嶺身邊,每當雲嶺自己打磨手中那塊低調而華麗的暗色金屬時,他總是在一旁自己拿著籐板開始練習新得的符篆,要不就是盡可能的修煉自身的功法,這種逼著自己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提升實力的情況看得雲嶺擔心不已,所以每天總是找時間拉著這家伙出門散步,順便放鬆一下自己。他知道這次受傷時的阿狸內心之中很沒有安全感,但從來不知打阿狸竟然會認為是自己實力不夠才使得自己受傷的,這種錯誤的認知讓現在的阿狸意外的刻苦,看得雲嶺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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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手中已經打磨出一個圓環形狀的金屬收了起來,雲嶺直接躺倒了沙發之上,開始翻來覆去。“阿嶺,怎麼了?”將一絲心神牢牢粘在雲嶺身上的司馬厲第一時間發現了自家愛人的情況,立馬起身“是不是頭又疼了啊?”說著,雙手就輕柔的按上雲嶺兩邊的太陽穴,緩緩揉按起來。
  雲嶺享受著司馬的服務,心中卻平靜了下來,一會兒之後,雲嶺側了個身,將整張臉完全埋入司馬的頸窩處,“現在好多了!”
  “怎麼總是頭疼,是不是還有哪裡有傷口卻沒有找到?”司馬知道雲嶺醒來之後就經常頭疼,所以心中很是擔心,不知道是不是阿嶺身上還有什麼傷口沒被發現,而且臥床了三個多月,再醒來的時候,阿嶺明顯消瘦了許多,盡管最近一直在燉補品給阿嶺補身體,但還是沒有補上來多少。他心中想著這些的時候卻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體重可是比三個多月前直接瘦了二十多斤,臉上也是一副蒼白的樣子,還是雲嶺醒了之後,他的臉上才重新多了血色!
  “阿狸!”窩在司馬的脖頸處,雲嶺喃喃的喚著司馬的名字,眼中卻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神采。
  “嗯?”司馬一邊幫著雲嶺揉按著太陽穴,一邊輕聲回答。
  “阿狸!”再一次的喚著這個名字,雲嶺突然覺得自己醒來之後都沒怎麼好好的和司馬單獨相處,心中更是愧疚,“你願意陪我一輩子嗎?”雖然知道一輩子這種事情很長也很沒有定數,但現在的雲嶺就是想要知道身邊這個人是否會一輩子的陪著自己,縱容著自己,甚至是寵著自己!
  司馬一開始聽到男人的問話,還怔了怔,隨後發覺脖頸處的腦袋好似著急的蹭了蹭,才回過神來“啊,當然!”陪你一輩子!曾經的你像我承諾了會和我永遠在一起,那麼現在我便將下輩子給你,我們定會永遠在一起,無論誰來,都不能將我們兩人分開!
  心中的承諾司馬說不出來,但既然認定的事情他卻會排除萬難也要做到,雲嶺已然是司馬厲生命之中的一部分了,怎麼能夠分開呢!就算以後你不喜歡我了,我司馬厲也是不允許你離開的,這輩子我們捆在了一起,下輩子,依然一起!若是有人想要插足,那他司馬厲定會讓那人知道死亡並不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生不如死才是摧毀一個人精神的最佳方法!司馬的內心雲嶺不知道,但他知道,阿狸既然做出了承諾,定然會做到,所以開始盤算著將司馬變成自己名正言順的愛人,這樣以後要是誰還敢打自家愛人的注意,就不要怪他雲嶺心狠手辣了!
  好吧,我只能說,這二人的想法,真是異曲同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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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天,雲嶺終於將那塊金屬雕琢完畢,打磨成了心目中期望的樣子,隨後直接拉著司馬出了門,直奔行政大樓旁邊的民政局,一路上的風風火火讓身旁的司馬吃驚不少!
  當兩人踏入民政局之後,找到婚姻登記處,司馬厲的腦中已經猜測到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但他還是有些不可置信,雖說自己和阿嶺是決定要牽手一生的伴侶,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他們二人還能領上一張結婚證,名正言順的在一起。
  昏昏沉沉的隨著阿嶺進了婚姻登記處,看著裡面的人員問了什麼自己也不記得了,只知道自己好像是回答了什麼,腦子裡一片漿糊,直到自己的左手無名指上傳來冰涼的觸感的時候,他才回過了神,愣愣的看著無名指根部那枚材質無比熟悉的黑色戒指,司馬的腦中還有些回不過神來!雲嶺有些無奈的看著還在恍惚階段的阿狸,再看看手中另一枚戒指,難道要自己戴!皺了皺眉,雲嶺拒絕自己為自己戴上婚戒,干脆的攬住了一旁還在晃神階段的司馬,直接吻了上去……
  當司馬厲終於被這個吻給吻回神智的時候,就瞧見身旁的司馬手中拿著另一枚同款式的戒指,期待的看著自己!司馬厲突然覺得腦海之中和整顆心內都被塞得滿滿的,小心的拿起那枚黑色同款戒指,牽起阿嶺的左手,鄭重而緩慢的將這枚象征的兩人成婚的戒指套入了阿嶺的無名指,隨後兩人十指緊扣,司馬看著緊扣的雙手之上,兩枚同款黑戒,簡潔大方,樣式更是新穎別致,再看看對面男人滿臉的微笑,眼中更是緩緩流溢著幸福的光彩,突然就覺得自己再活一世,卻是值了!
  回家的路上,兩人手牽著手,雲嶺更是摸出電話,開始給幾個好友通話“陸青,今天來我家吃飯?”
  “什麼事啊,竟然喊我們去蹭飯?”電話那頭的陸青和吳澤在一塊兒,此時也有了心情,調笑的問道!
  “今天我結婚,請你們喝喜酒!”電話這頭,雲嶺笑著說出自己已經完成了人生一大事,而電話那頭匡當一聲的脆響,隨後還能夠影影約約的聽到吳澤說什麼“……雲老大,你不能劈腿啊,司馬那麼好的一個人……”的話語。
  “劈腿?”雲嶺有些糊塗,但隨後想了想就覺得好笑“剛剛沒說明白,是我和司馬的喜酒,別忘了帶禮物啊!”說完也不管那邊人是什麼反應,隨後又相繼撥通了齊康、劉鈞、孫寧的電話,開始一一通知自己的這個喜訊,最後還提醒這些客人別忘了帶賀禮過來!
  一旁的司馬聽著雲嶺一個一個的電話通知,臉上也漸漸的露出羞澀的笑容,但更多的卻是發自內心的喜悅!看著自己和阿嶺相扣的手指上兩枚阿嶺精心打磨的戒指,隨後又想起了阿嶺那個好似宣布所屬的吻,就有些心不在焉,說起來,今天自己和阿嶺登記結婚,那晚上豈不是洞房花燭夜了,想到了這裡,起先這位還羞澀了一下,隨後又想到這種事情兩人結婚之後本就是正常行為,就開始想著自己回去之後是不是應該先找點資料,了解一下兩個男人應該怎麼做,省的晚上自己搞不清楚,到時候豈不是破壞了兩人的興致!
  這樣一想,這位也就釋然了,竟然在心中盤算著今天什麼時候有空,可以讓自己去查看資料的!

  第七十章

  當雲嶺和司馬的幾個隊友接到這通讓他們全體石化的電話之後,全都集體性思維停滯,隨後才在身旁人的詢問之中回過了神,幾個人趕忙匯聚到了一起,開始討論起這個新婚禮物應該送什麼出去!
  “不愧是雲老大,竟然就這樣直接將司馬拐回了家,嘖嘖,司馬的廚藝可不是一般的好,雲老大有口福了啊!”一旁剛剛養好傷的劉鈞坐在椅子上,很是感歎!
  “是啊,雲老大行動力真強,這傷剛好就急著結婚了,不像某人,哼!”像是想起了什麼怨念的事情,吳澤心中很是不滿,所以這語氣之中也稍微的帶了點出來,至於被說道的某人,也只能摸著鼻子苦笑了。
  “歪樓了!”一直坐在一邊的齊康看見這討論的話題越來越偏離了正軌,很有責任的出聲提醒!
  至於一邊趕來的孫寧,還沉浸在自己的隊友要結婚,新娘是男人的狀態之內!雖說他早就知道這兩個家伙舉止親暱,行為曖昧,心中也有猜測,但真正的聽到雲嶺說自己要與司馬一生一世、共攜百白頭之後,不知怎的,心中卻是羨慕的很。這個世道,想要找一個愛自己的不容易,更何況還是個能在戰場之上,全心全意護著自己,將愛人的性命看得比自己還重的伴侶。
  這幾個月之中,他也從司馬口中斷斷續續的話語,猜出了這次雲嶺受傷,必定是護著司馬才昏迷了那麼久,如今二人的表現,更是證實了這個猜測!
  至於雅晴幾人則是感歎世上的好男人又少了兩個,就開始興致勃勃的討論起要送什麼婚禮了。
  “要不我們送這個怎麼樣!美人送一打12瓶,各種味道的都有,而且這也是那兩個人需要的,我敢保證,雲嶺一定會喜歡的!”容炎巴拉了指頭算了算,最後從隨身背包之中掏出了一枚精致可愛的小瓶,裡面還盛著嫩綠色的濃稠液體,左右搖晃一下,甚是好看!
  其餘兩人看了,在聯想一下,隨後臉上露出了然的笑“小炎果然聰明,竟然想到送這個,這可是必需品,他們夫夫定會喜歡的!”雅晴一把從容炎手中搶過了小瓶,小心轉開瓶塞,湊到鼻尖聞了聞“是青草味的,不錯!我們每人送上一打十二瓶,每瓶味道都不一樣,相信雲嶺那個吃貨定會滿意的!”
  “每人12瓶,咱們三人就是三十六瓶三十六個味道,會不會太多了啊!”夏雪把玩著從雅晴手中拿過來的瓶子,開口問道。
  “不多,不多,這也是為了他們夫夫的幸福生活嘛!或許咱們還可以找些有趣的物品給他們增添些床幃樂趣呢!”容炎雙眼發亮,對於自己的主意滿意之極,再看看不遠處的隊友們竟然爭論了半天還沒有就賀禮達成一致,她就想給幾人一人一個白眼,最後實在看不下去那邊歪樓歪到天邊的容炎開口了“你們一群大男人竟然討論了這麼長時間,要是實在定不了,我這裡倒有個主意,怎麼樣?”
  夏雪和雅晴一聽容炎開口說有主意,看著那群戰力彪悍的戰友們心中就是一陣同情,但這兩人保持著醬油圍觀黨的身份,在旁邊卻是看戲看得不亦樂乎!
  “容炎,你有什麼主意,說來聽聽?”一旁被幾人爭論的有些不耐煩的孫寧開了口。
  “是這樣的……怎麼樣,要不要去,那裡可是有好多好東西喲——”這種誘拐犯的語氣,怎麼聽怎麼讓人心裡不安,而容炎也是注意到了自己語氣的不正常,趕緊糾正,看著吳澤和陸青,親切的笑“當然,以後阿澤和陸青肯定也是會用到的,現在先去看看也不打緊!”
  被容炎的話一說,吳澤來了興趣,想去看看,而吳澤去了,陸青必定去,也就是一下子搞定了兩個,容炎再次回轉視線,看著一邊的劉鈞,笑的純真“阿均也去吧,那個店內有好多基地內看不見的美人呢!”說完這句話,就看見一旁的劉鈞也動了心思,容炎腦瓜子一轉,再次開口“上次我去的時候還看見幾位長腿熟女和可愛蘿莉喲——嗯,當然,還有清純妹紙,阿鈞去見識見識,以後也好處朋友!”一下命中死穴,不愧是小隊之中的進攻選手!”
  “阿齊也一起去吧,那邊有很多東西可以給你研究研究,或許還能帶給你異能運用的靈感呢!”說道這裡,容炎不厚道的笑了笑,為齊康未來的伴侶默哀了一下,隨後繼續面不改色的忽悠行動!
  一旁,夏雪和雅晴眼帶小星星崇拜的看著容炎搞定了隊裡這群彪悍的家伙,心裡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總之,是各種佩服!
  所以當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往基地之中一個相對偏僻但人流量卻絲毫不減的小巷行去的時候,容炎在心裡為自己比了個V字手勢!看來,自己的忽悠功力又精進了許多,這次定要老板多給些分成!
  好吧,看到這裡,我們也就知道了,容炎這家伙是某家店的秘密銷售員啊!果然,銷售無處不在,就算是末世都不能阻擋它的步伐!
  好吧,扯遠了,我們重歸正題!
  當容炎忽悠著自己這一隊之中的男人們全部進入小巷之內最深處的一家十分不起眼的店面之後,裡面頓時響起了幾聲意義各不相同的語氣詞的時候,依舊站在外面的三女臉上頓時漾開了計謀得逞的笑容,隨後在外面整了整衣衫,三個人挺胸抬頭的走了進去。
  三人一走到還在呆怔的幾人身旁,雅晴就笑著開口“快挑吧,這裡品種很多的,正好可以送給他們洞房花燭用!”這麼一說,雅晴突然笑了起來“正好你們多買點,他們今天晚上說不定就能夠用到!至於作用什麼的,可以讓他們慢慢研究嗎!不是還有說明書嗎!”
  這幾個彪悍的男人一聽幾位女士的話,也不好再呆著不動,干脆也興致勃勃的開始四處觀看那些被擺放在玻璃櫃之內的各種或精致或奇怪的道具,想著是不是要多買點,讓雲嶺他們兩個慢慢研究!
  至於劉鈞,自從進了這裡,就好像進了天堂一般,‘這裡的妹紙真是類型各異,不過都好美麗啊!’想著勾搭妹紙回去的某人,開始像花蝴蝶一般撲進了女人堆之中,卻沒有看見那群女人之中有些人眼中閃過的興奮的光芒!
  “隊長,這種七頻震動跳蛋怎麼樣?還有這種犬奴緊縛套裝?這套皮鞭、手銬加麻繩的組合也很好!啊呀,這種低溫彩蠟和黑色寬紋束縛帶也好適合他們兩個啊,不過這種精致腳踝束環應該也很有趣啊!……”容炎和雅晴開始拉著孫寧嘰嘰喳喳的推薦起店裡面那些很有趣的產品,直聽得孫寧大腦發怔,而另一邊的幾人脊背發寒。吳澤看著那黑色束縛帶,想了想將它用在阿青身上,隨即就受不了的打了個寒戰,他想,憑他的實力假若想要用這些的話,或許這些東西百分之九十絕對會反用到自己的身上!這麼一想,剛剛還火熱的心思直接就熄火了!
  至於另一邊的陸青,瞥了一眼吳澤的那變幻莫測的臉色就知道這家伙在想什麼,干脆的轉頭去看那些精油用品,這些東西倒是可以買些回去!
  而一旁的齊康直接站在那些玻璃櫃前,讀著各種道具的介紹文字,開始研究起裡面的用品到底是怎麼制成的,用的是什麼原理!只有倒霉的孫寧被三個女性隊員纏著給他介紹店內的熱銷產品“隊長,其實這邊的按摩油也不錯喲——你看這款水果炙愛溫感按摩油甜橙味的,香氣宜人,滋潤效果也好,PH值中等,易被清洗;這邊這款寧神植物按摩油溫和柔潤,還有助於夫夫之間緩解疲勞,提升欲望哦,當然隊長你自己也可以買一款試試;
  還有這邊的丁香琥珀精油、雪梨杉木按摩蠟燭、黑胡椒石榴按摩蠟燭等都是純天然的哦,絕對沒有污染的,這些可都是店主將咱們砍到的那些籐蔓們抽皮剝筋隨後層層煉制出來的,絕對綠色環保無污染,而且效果槓槓的,不買可是會後悔的哦!”雅晴嘴巴巴拉巴拉直接是大段大段的話語出口,而一旁的夏雪已經是帶著威脅的眼神了,大有‘隊長你不買的話,就不准出門’的架勢!
  最後這一隊男人在幾位美女或忽悠、或威脅、或利誘的情況下,每人都買了一大包的情趣用品,打算包裝精美之後就這樣送給新婚夫夫們,正好今晚就可以用上!

  每個人就這樣提著自己包裝精美的禮物直接去雲嶺家了,路上吳澤和劉鈞不斷催促眾人“快點,咱們早點過去還能幫著司馬做飯,說實話我都好久沒吃上肉了,今天司馬結婚,雲老大又是個食肉注意者,咱們今天肯定能敞開肚皮吃上許多東西!”一說到這裡,隊伍之中的其他人也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基地之中本就少糧,雖然後來研究出了增產的方法,但所有人見天的饅頭、面條、紅薯、土豆,是個人都吃的想吐了,而且基地之中還沒有牲畜,最近還是好不容易用孵化機孵化出了些小雞小鴨,還沒有長大,所以基本上就是只能看不能吃,至於基地之外更是連個動物的影子都沒有,這群本就是血氣方剛年齡的青年早就饞肉饞的不行了,今天說什麼也得多吃點!
  至於為什麼司馬家有肉吃,這個問題所有人都配合的忽略掉了!反正只要心裡清楚就行,何必要問出來讓別人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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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人高高興興的到達雲嶺家的時候,就發現雲嶺這個廚房殺手竟然在廚房之中忙活,而前來開門的司馬竟然還放心他一個人,剛剛進來的吳澤立馬直奔廚房,期望著將這個只會吃不會做的禍害先趕出去再說,結果剛進廚房,就看見了一副讓他嘴角抽搐的畫面!

  第七十一章

  廚房之中,雲嶺正拎著他那把砍籐用的斬馬刀利落的砍著砧板之上的大骨頭,那力道,能將整個廚房都夠震上一震的了。吳澤眼角止不住的抽搐,看著裡面的雲嶺認真看著一塊塊大骨頭,而那些骨頭在那把砍刀之下,就好似豆腐一般的脆弱,紛紛被雲嶺砍成了大小一致的塊狀!
  而隨後而來的人也都看見了這神奇的一幕,外面的司馬見了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依舊圍著印有粉紅色卡通小貓咪的圍裙進了廚房,將雲嶺剛剛砍完的骨頭塊丟進水中好好的泡著,而自身廚藝不錯的陸青和齊康也進了廚房,開始清洗起那些堆在案桌之上的蔬菜,至於吳澤和劉鈞,則是幫著將一些水果罐頭打開,等著過會兒做甜湯喝!
  也幸虧,司馬和雲嶺的屋子廚房空間極大,可以容納的下這麼多人,外間,容炎直接指揮著孫寧將大大的紅色喜字貼在窗戶之上,而夏雪和雅晴則是減起了窗花,待會兒可以讓隊長一起貼到窗戶和門上!
  整個屋子裡面,氛圍輕松而熱鬧,不是有歡聲笑語流瀉而出,而廚房的蒸鍋之上透露出的肉香味,更是讓幾個月沒沾葷腥的男男女女們嘴饞不已,口水更是不斷的在嘴巴裡打轉,就盼著用餐時間快點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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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所有人坐在餐桌之上的時候,看著桌面上各色菜餚,口腔之中的液體分泌的更加迅速,但主人家還沒有動筷,作為客人他們也必須克制住這口腹之欲了!
  坐在上手的雲嶺看著身旁的司馬,眼中滿是安寧,他起身,舉著酒杯開口“今日是我和阿狸的好日子,多謝各位的捧場,我也不多說了,在這兒我和阿狸敬你們一杯,干!”一旁的司馬早在雲嶺開口說出這番話語的時候就站了起來,同樣舉起酒杯,和阿嶺一同向眾人敬酒!
  於此同時,這熱熱鬧鬧的喜宴也算是開始了!“雲嶺,我敬你一杯,望你們今後白首一生!”本就是酒蟲的孫寧早在司馬拿出白酒的時候,就滿眼放光,能夠忍到此時,也算是忍功了得,要知道現如今基地之內基本沒有酒類供應,就算有,也被醫院調走,充作酒精使用了,所以他肚子裡的酒蟲可是忍了好久了,這次竟然在這兩個臭小子婚禮的喜宴之上喝到了酒,真可謂是意外的驚喜了!
  而其餘人則忙著將這麼就沒有嘗過的肉類直接動筷子夾到自己的碗中,開始了大快朵頤。
  “雲老大,我也敬你一杯,要不是你,我們幾個早就駕鶴西游去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就祝你和司馬兩人開開心心一輩子!”說完,吳澤也是一仰頭,喝完了杯中的酒水!
  一旁的司馬慢慢的將阿嶺喜歡吃的菜都夾到他面前的碟子裡,一方面還伸長了耳朵聽著幾人的對話,當聽到這些人對於自己和阿嶺在一起的祝福話語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都柔和了下來,眼中也開始氳起了笑意,看得一旁不經意轉過來的容炎花癡不已!‘真想知道司馬這樣的人在床上是什麼樣的表情啊!’自我蕩漾了一會兒,容炎就覺得有些吃不消,鼻子更是開始發癢,早有經驗的容炎直接摸出紙巾,團住,塞進了鼻子內,以防到時候流鼻血在這麼多人面前丟人現眼!
  也幸好雲嶺不知道這個家伙腦袋瓜子裡面想的是什麼,否則的話,這位狼女能不能安全的走出這兩位家的大門還是個未知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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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人高興的吃吃喝喝,從大中午一直持續到了下午三點多,這時候,幾位女士走了出來,拎起他們已經醉成酒鬼的隊長和同樣搖搖晃晃的另外四個男人,打算告辭了,畢竟總要留些時間給人新婚的小兩口交流交流感情!
  幾人到得大門口,容炎才神秘的笑道“雲嶺,我們幾人送的禮物或許你們今晚能夠用上,啊,等我們走了之後,就可以拆封了哦,絕對驚喜!”說完,直接拖著還抱著一瓶酒的孫寧出了門,而另兩位看著站在一起的司馬和雲嶺,也是神秘的笑“我們送的可是有各種味道哦,任君挑選,你們就不要送了,快回去做正經事吧!”說完,也走人了!
  而吳澤幾個喝多的,則是干脆的晃出了門,雲嶺聽著這幾位女隊友的話,一腦袋的霧水,轉頭瞧了瞧司馬,也是滿臉疑惑,不管了,回屋先看一下這幾人送的是什麼禮物,不就知道了麼!
  回到屋內,雲嶺自覺的開始收拾桌子上那一大攤子盤盤碗碗的,而客廳則是司馬在收拾!廚房之中不斷響起的水聲和客廳之中司馬拖地的動作相得益彰,甚是和諧!
  等二人都將自己手頭的工作做完,看著重新變得干淨溫馨的家,不由相視一笑。隨後雲嶺看著天色還早,也不好意思現在就去和司馬洞房,於是兩人呢干脆就直接窩在沙發之中,開始拆看各位朋友的禮物了!
  雲嶺首先拿起一個通體綠色包裝精美的禮盒,拆了起來,司馬窩在雲嶺的懷中,眼中對於這些被幾位女士特別點出的禮物也有些好奇,當雲嶺拆完包裝,打開盒子的時候,就看見盒子之中整整齊齊的排列著十二支顏色各異裝滿濃稠液體的精致的玻璃瓶,這兩位看著每個瓶子下面還特地用標簽注明的字體“玫瑰味”“草莓味”“牛奶味”“蘋果味”等相對應的十二種味道時,還有些疑惑,然後雲嶺再次找了找盒子裡外,希望能夠找出介紹這些液體作用的說明書!
  隨後終於在盒子的裡層之中,找出了一本精美的畫冊,上面詳細的介紹了每一支玻璃瓶之中的液體的味道、顏色以及作用!“什麼提升欲望”“潤滑XX”“……”這些字眼一再的出現在司馬和雲嶺的面前,使得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些的兩人不禁紅了臉!
  放下這個盒子,雲嶺又拿起了另一個大紅色包裝的盒子拆開,裡面擺放著的東西這兩位依舊不怎麼明白用處。皮鞭、手銬、麻繩……這都是什麼和什麼,司馬找出說明說,認真的看著這些東西的用處,眼中的驚奇越來越多,而一同看著的雲嶺則是覺得自己的臉鐵定是黑了!
  隨後依次拆開了裝著各種口味的安全套、大小不一、頻率不一、形狀不一的跳蛋、豹紋套裝、按摩精油、催情蠟燭等等各種兩人沒有想過的禮盒,雲嶺由一開始的震驚到後來的臉色鐵黑再到如今的興致勃勃,可以說態度詭異的轉變了一百八十度,而司馬則是非常感興趣的開始按照說明說著的使用方法開始研究起這些自己以前從沒有接觸過的情趣用品……
  雲嶺的懷中,司馬拿著各種口味的套子開始了挑選“唔,蜜桃味,阿嶺喜歡!甜橙味也不錯,葡萄味,還可以,辣椒味?會不會太刺激,要不今晚讓阿嶺用蜜桃味好了!”挑好了今晚准備用的套子,這位又開始挑起了潤滑液“玫瑰味、百合味、蘭花味……咦,竟然有巧克力味的,嗯,那今晚就用巧克力味道的!”看著手中這瓶巧克力色的液體,司馬將它放到另一邊的茶幾上,和剛剛選出來的套子放在了一起!
  而雲嶺此時的手中則拿著一本彩繪的龍陽十八式,正在認真學習,雖然以前也找過一些資料,但都沒有這本書來的齊全,上面不僅記載了各種男男性交的姿勢,還詳細介紹了各種姿勢對於攻受雙方的愉悅指數以及負擔指數,更是描寫了如何取悅雙方,達到共同的極致高潮……
  這一切的一切,對於雲嶺這個尚出入入門階段就已經步入婚姻殿堂的菜鳥來說,不諦於是像一位就要在沙漠之中干渴而死的旅人送來了一壺甘甜的泉水一般,使得雲嶺整個人直接鑽進了研究這本書的內容之中……
  至於司馬,則依舊在研究著那些皮鞭、麻繩、手銬、跳蛋等的作用……
  ……………………………………
  待得雲嶺將手中這本雪中送炭的書研究完畢之後,低頭就看見司馬正拿著幾捆黑色寬帶纏在手上腿上不斷的打著各種結,隨後再將它們解開來,然後再按照那本說明書演示別的打結手法!修長的手指在黑色的綢帶之中來回翻舞,看得雲嶺眼花繚亂,只覺得司馬那雙手很是好看!
  再看看已經晚上七點多了,這樣算起來,他們也應該可以進洞房了吧!這樣想著,雲嶺突然抱起了司馬,“阿狸,走,咱們洗鴛鴦浴去!”說完,就直接站起了身,向衛浴間走去。而被抱著的司馬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還眼疾手快的將自己這段時間挑好的東西全部拿在了手上,看得雲嶺疑惑不已“阿狸,你手上拿的是什麼?”
  被抱著的司馬雙手緊緊護住了捂在胸口的東西,眼中滿是鄭重“這些可是有用的,咱們上床的時候可是要用的的!”雲嶺聽著自家阿狸將上床這件事說的這麼坦然,倒是放下了原先還有些害羞的心思,干脆的也坦蕩了起來“是什麼啊?”他有些好奇,畢竟司馬用兩只手捂緊了,他也不好去看。
  “等咱們洗完澡你不就知道了!”說完,直接將腦袋蹭到了雲嶺的胸口,顯然是拒絕雲嶺再次問話了!
  雲嶺也沒有往心裡去,到了衛浴間,直接將兩人身上的衣服扒光,隨後打開花灑,洗了起來,而司馬早在落地的時候,就將那些東西都放在了外面放衣服的櫃子裡,隨後就真元正大光明的打量起裸著的另一半來!
  雲嶺本就比司馬高上一些,再加上每日的鍛煉,身上的肌肉城流線型展開,長手長腿,脊背挺直,腰身處一點贅肉都沒有,司馬看得有些臉紅,但又忍不住拿手摸上了那小麥色的肌膚,從後背直接摸到了前胸,隨後不自覺的向下腹撫摸而去,雲嶺也由著他這樣在自己身上到處點火,並沒有急著與司馬互動,而是直接靠在牆壁之上,悠閒的沖著花灑,還有閒心看著司馬的手在自己身體之上的動作!
  而面前的司馬好似分外喜歡雲嶺的腹部,在那六塊腹肌處已經流連了好一段時間,這段時間,雲嶺看著被剝的光溜溜的司馬白皙的皮膚之上開始泛起了些粉色,而在花灑之下,水珠不斷的滾落到他身上,從頭頂滑落到下顎,隨後沿著優美的脖頸到達前胸,然後是平坦的腹部,最後隱沒進了胯下那塊濃密之中……而另一些水珠則是直接噴灑到他那筆直的長腿之上,隨後沿著小腿墜落到地面……
  原本就覺得有些熱的司馬被身旁雲嶺那毫不掩飾的打量目光看得更加的燥熱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扭開了臉,但隨後一想自己和阿嶺已經結婚了,這種被看光光的事情不是很正常麼,這樣想著,司馬干脆的又將臉扭了回來,也直直的看向胯下的雲嶺……
  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總之當兩人都滾到床上的時候,他們之間已經是互相吻得喘不過氣來的,就是這種情況之下,司馬還記得兩只手都拿著那些下午自己挑選出來的寶貝!由此可以看出,這家伙到底對那些情趣用品有多執著,也能夠想得出,以後雲嶺的‘性福’生活是多麼的有趣!
  當雲嶺伏在司馬下腹處不斷留下一枚枚紅印的時候,還沉浸在那種奇妙感覺之中的司馬狠狠的咬了下唇,隨後暫時的清醒了過來,將自己選出來的蜜桃味的套子和巧克力味的潤滑液遞給了埋頭苦干的家伙“阿嶺,用、用這個!”死死壓抑住內心那種想要什麼的情緒,將自己選出來的東西遞給了雲嶺。
  當雲嶺抬頭的時候,看見自家阿狸遞到眼前的東西時忍不住的笑了出來“蜜桃味和巧克力的味道?阿狸為什麼選這兩種味道?”直接趴在司馬的身上,唇舌也移到了身下那人敏感的耳垂處,一邊問著,還一邊狀似好玩的用唇舌含著那早已變成粉色的耳垂,輕扯著,偶爾還用牙齒輕輕咬噬,自顧自的玩得不亦樂乎。
  司馬被雲嶺在自己脖頸和耳垂處的動作挑逗的氣息不勻,但還是認真的回答了身上這個不斷輕咬著自己的愛人的問題“阿嶺喜歡蜜桃,我喜歡巧克力,正好蜜桃味的可以用在阿嶺身上,而巧克力味的則是用在我身上!”雖然說得不算太明白,但以雲嶺對司馬的了解,怎麼可能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一時間,雲嶺覺得自己體內的欲望更加的強烈了,連下身沉睡已久的家伙也開始活躍了起來,“那阿狸幫我戴上這個好不好?”說著將蜜桃味的包裝小袋給了司馬。
  司馬接了過來,直接撕開包裝,隨後小心的幫阿嶺的小弟穿上衣服,隨後他也有疑惑“阿嶺知道怎麼做?”
  “當然,今天我剛研究過,看這本書寫的很齊全的,吶,阿狸,今晚咱們用什麼姿勢啊?”雲嶺聽到司馬的問題,直接將床頭那本龍陽十八式拿了過來,一把抱住了還在糾結的司馬,開始翻到男男《做愛做的事情時候的各種姿勢》這一章節,兩個人一起看了起來。
  “吶,司馬,我覺得後背式不錯,這樣你的負擔就不用那麼大了!”看到第一個姿勢的時候,雲嶺就覺得不錯,畢竟今夜是第一次,他不想給司馬留下不好的印象。
  “不好,那個姿勢的話,我都看不到你的表情!”說著,司馬翻到下一頁,開始了認真賽選。
  雲嶺看著司馬認真的塞選,想著要這麼一個一個看下去,黃花菜都涼了,干脆的直接抉擇“阿狸,要不就這頁上面這個叫‘翡翠交’的姿勢如何,你不喜歡看不見我,這個正好是兩人面對面的,好不好!”司馬看著關於這個姿勢的圖片及描寫,也很是滿意,點了點頭,隨後直接打開了那瓶巧克力味的潤滑液,自己倒了許多出來,然後粘在右手食指之上,就這麼兩腿大張的蹲著,伸向了自己的後方!
  看到這個場景,雲嶺有些傻眼,那什麼潤滑不應該都是身為攻方做的事情麼,怎麼阿狸率先做了,那他做什麼?傻坐在這裡發呆?等著阿狸做好了,自己提槍直搗黃龍?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
  “阿狸,這個潤滑你為什麼自己做?這不是我該做的嗎?”在司馬面前,雲嶺一向有什麼疑問都會直接說出來,這樣才不會造成兩人直接有誤會的存在!
  正在費力為自家後穴潤滑的司馬聽到阿嶺那有些郁悶又有些心疼的聲音很是疑惑,但還是停了下來,於是,現在的場景就變成了司馬自己大張著腿,蹲著塞了兩指進了後穴,隨後抬頭看向同樣跪坐在自己身旁,以及他筆直站立,穿著衣服的小弟。這場景怎麼看怎麼詭異,但當事人卻並不覺得!
  司馬聽了雲嶺的疑問,仔細的想了想,隨後慢慢拔出自己的手指,看著手指上還粘著些巧克力色的液體,這家伙干脆的伸出舌頭一舔,將手指之中的‘巧克力’全部舔舐完畢,然後才直接趴臥在床上,臀部更是高高翹起“吶,阿嶺,你來吧!”其實,他的意思是‘吶,阿嶺,你來幫我潤滑吧!’所以請各位不用誤會!
  雲嶺看著高高挺翹的臀部,以及剛剛司馬那無意識的誘惑,剛剛有些瞌睡的小弟瞬間來了精神,而他本人更是渾身燥熱,修長的手指沾滿了巧克力色的液體,隨後來到那處顯得有些水潤的入口處,因為事先司馬已經做了些准備,所以雲嶺的手指進入的很是順利,溫熱的甬道之內軟軟滑滑,司馬無意識的收縮,更是使得雲嶺的手指不停的往內部滑去,不斷增加的手指在甬道內不停的按壓,摩挲,使得司馬的呻、吟也開始不斷的往外冒著,‘在哪裡,書上說就是一指長度就應該摸到了啊!’被司馬那愈發粗重的喘、息和不斷洩露的呻、吟刺激的渾身發熱的家伙不死心的再次在那熱的灼人的體內摸索著,終於在一個旋轉的時候按住了那個小小凸起,也使得一直低聲喘、息的司馬直接拉長了聲音叫出了聲、渾身都在顫抖一般,內裡那四根手指更是被死死纏住,阻止它們的離去!
  “找到了!”抽出了手指,擦了擦汗,雲嶺將渾身發軟的司馬直接抱起身翻了個個兒,變成了仰躺,隨後抬起一條修長的腿,架在肩上,自己則跪坐在他雙腿中間,抱住司馬的腰身,將自家小弟緩緩推入阿狸那早已不滿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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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就燥熱的雲嶺自從後穴完全進入司馬的體內之後,感受到了那種火熱的溫度以及緊致的包裹,就想要不顧一切使勁沖撞著身下的愛人,但一想到這樣做會讓司馬受傷,即使憋得滿臉是汗,他也認了!而下方的司馬也不好過,阿嶺的小弟太大了,好不容易被全身包裹進去,但自己身後那處也好似被撐得滿滿當當,容不得半點空隙,太滿了,也太怪異了,有點不適應,但當他看到阿嶺那滿頭的汗水的時候,突然覺得眼睛澀澀的,本就在忍著的雲嶺一看司馬那有些紅了的眼角,立馬出聲“阿狸,是不是很痛?我幫你揉揉!”說著,一邊用手摟著兩人結合的地方,一邊輕柔的吻著司馬的臉頰、脖頸、鎖骨……
  感受著阿嶺那些吻裡面的滿滿深情,司馬深吸了一口氣,才開口“阿嶺,我沒事,只不過是第一次還不太適應,以後多做做大概就會好了的,你先慢慢的動動,否則我們倆豈不是要這樣僵到明天麼!我可是還期待著咱們的洞房花燭有個美好印象的!”說完,不等雲嶺先動,他倒是先緩緩搖擺起自己的腰肢來。
  司馬這小范圍的一動,立馬將雲嶺剛剛壓制下去的欲望再次提升了起來,但他看著司馬臉上那執著的表情,也不忍自己的洞房花燭就這樣過去,於是也開始了緩慢的動作了起來!
  緩慢而溫柔、舒適而愜意,這是現在的司馬心中所對於這兩人之間所做事情的印象,舒服的瞇起了眼睛,任由著身上的阿嶺緩慢的前進再後退,任由他的吻一點一點覆蓋上自己的身體,也任由自己放開了嗓子無意識的哼哼,“阿嶺,在重點!”說完,司馬臀胯搖擺的幅度也開始加大了起來,而跪坐著的雲嶺狠狠的擦了一下臉上的汗水,看著躺著的阿狸那享受的表情,無奈的笑了笑,只能按照阿狸的要求,加快了速度以及沖撞的力度,按耐住想要不管不顧,就這樣死命的在阿狸體內橫沖直撞的誘惑想法,再次運轉起功法,克制住自己的一部分欲望,好讓自己在性、事著不會一時失神,傷了自家的愛人!
  ……………………………………
  “呼——呼,阿嶺——”好似什麼信號一般,雲嶺聽到司馬這句話,立馬放開了自己被壓抑已久的欲、望,開始按照自己的節奏掌控起這件性。事來。大力的沖撞、快速的進出,不斷被頂撞的大叫的阿狸,要求自己的吻的阿狸,“阿、阿嶺,要、要到了,呼——呼——,給!”已經被掉進快感漩渦之中的阿狸此時進入還能夠清醒過來,拿著一個精致的小環給雲嶺,看到雲嶺疑惑,司馬干脆借著雲嶺的力道直接坐到了他的大腿上,這也使得雲嶺的小弟更加深入司馬的體內,刺激的他一個悶哼,狠狠的吸了口氣才緩了過來“這個是這裡戴著的,我想要和阿嶺一起!”說著,竟然拉著雲嶺的手將那枚精致的小環套入了早已站立,頂端還不斷流著淚的司馬小弟根部,這一舉動讓雲嶺擱在司馬體內的那東西漲得更大,而雲嶺本人則是直接抱起坐在他腿上的司馬,狠狠的撞入、再猛的抽出,如此反復,直到司馬被做的暈頭轉向,才模糊的聽到身旁那斷斷續續的話語“……你怎麼可以讓我這麼感動……”隨後就又沉浸入雲龍的下一輪征伐之中!
  這一夜,是司馬過的最混亂的夜晚,一直得不到解放的前端,不斷被頂撞的後方,不停被吻著的唇舌、脖頸、鎖骨、前胸及後背,以及被玩弄的可憐兮兮的兩顆紅豆,就連在試驗十八式中各種經典姿勢如:空翻蝶、臨壇竹、鴛鴦合等姿勢的時候,阿嶺都不忘摩挲著他大腿內部那敏感的嫩肉!總之,這一個晚上對於司馬厲來說,可以算得上是甜蜜的折磨,只不過這兩個人體質都不一般,所以大家知道的……

  第七十二章

  第二天當陽光穿透玻璃窗落在跳落在雲嶺面上的時候,這個忙碌了一夜的家伙終於不堪騷擾的醒了過來,瞇了瞇眼,適應了這亮堂的臥室和還在自己臉上玩的高興的陽光,雲嶺小心的轉頭,就瞧見自家阿狸正趴臥在自己身上,腦袋則是擱進了肩窩處,整張臉也是埋進了雲嶺的懷中,再看看阿狸露在外面布滿吻痕的脖頸、鎖骨、胸膛以及被自己玩弄的破了皮的兩個小小紅點,雲嶺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果然昨天太瘋狂了,將自己積攢了這麼多年的熱情都消耗在了阿狸身上,卻沒有想想阿狸會不會太累!
  清醒了一會兒,雲嶺小心翼翼的起床,看見阿狸因為自己的動作,蹙緊了眉頭,動作更是輕的沒有一絲聲響,隨後走到落地窗處,將窗簾悄悄拉上,抵擋住那些調皮的陽光。
  隨著窗簾的徐徐展開,室內的光線逐漸開始黯淡了下來,隨後雲嶺看著在被子著睡得很是香甜的司馬,趕緊拾起地上那本龍陽十八式,出去洗漱了。
  當關門的輕微卡噠聲傳到室內的時候,司馬才睜開眼睛,看著那扇被關上的門,有些疑惑‘書上不是說早上是男人沖動的時刻,一般都喜歡和伴侶做些愛做的事情的麼,怎麼阿嶺沖動是有了,但沒和自己做呢?’小心坐起身,感受著腰部處軟綿綿的,再低頭就看見身上密密麻麻全是雲嶺烙下的痕跡,臉上的疑惑轉而變成了了然‘嗯,估計是身上痕跡太密集了,阿嶺找不到地方下口了!’得到這一答案,司馬厲安心的躺下繼續補充昨晚被壓搾殆盡的體力,隨後想到身上的痕跡,丹田之中的靈力也開始按著功法緩緩運行,逐漸消磨著身上那青青紫紫的烙印!以期今晚之前將這些痕跡全部磨滅,好讓自家阿嶺晚上能找到下口的地方。蹭了蹭還帶著阿嶺味道的枕頭和被子,司馬模模糊糊的再次進入了夢鄉!
  而另一邊,雲嶺手捧著十八式寶典,認真看著第一次愛愛完畢之後,雙方的食譜,然後才決定給自家阿狸做甜粥喝,沒辦法,廚房殺手也就只會這個。再說阿狸第一次,雖說昨晚自己還記得幫阿狸清理,但今早還是最好吃些潤口的食物。
  圍上阿狸為自己准備的天藍色印著一只可愛小狗狗的圍裙,雲嶺開始了淘米、瀝水、下鍋一系列准備,然後又掏出被他塞在圍裙裡的書開始研究起阿狸的後穴是否要保養以及怎麼保養這一深奧的問題!
  煲粥的同時,雲嶺將自己唯一會的煎荷包蛋的手藝拿了出來,打了四個蛋,阿狸兩個,自己兩個。只不過這次阿狸的蛋面只是撒的是糖,而他的則是鹽!
  等一切都做好之後,雲嶺才回房間,看看阿狸有沒有醒來!看著床上睡的依舊的阿狸,雲嶺露出了一絲笑容,隨後看看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果然是昨天鬧過頭了,害的阿狸今天這麼累!
  不過,還是要吃早餐的啊!拉開窗簾,讓絢爛的驕陽直接撒向整個臥室,隨後走到床畔,看著整個臉蛋都鑲進了枕頭之中的阿狸,有些好笑的揉了揉他的發頂,“阿狸,起床了!”溫柔的話語伴隨著的卻是直接的動作,刷的一下直接拉開了司馬身上的薄被,看著床上那全裸已經開始揉眼睛的家伙,雲嶺到衣櫃之中找好了衣物,才遞到開始清醒的阿狸手中“穿衣服!”隨後就這樣正大光明的看著司馬穿衣!
  看了一會兒,雲嶺發覺司馬身上那些自己留下的痕跡變淺了,不由問正在穿襯衫的司馬“阿狸,你身上的痕跡怎麼變淺了啊?”
  司馬聽見雲嶺的詢問,隨後看看還沒來得及扣起來的襯衫裡面的皮膚,果然,痕跡變得淺了些,有些原本就不怎麼顯眼的痕跡更是直接消失不見了!
  司馬看到這種情況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看見阿嶺眼中的疑惑,好心情的解釋道“痕跡太多,你早上的興致都沒了!”說道這裡,司馬的語氣之中包含著一些抱怨,但隨後想到晚上這些痕跡消失,阿嶺定會喜歡,心情也變得好了很多“我運功的話,這些痕跡很容易消失的!”
  雲嶺對於那句“痕跡太多,自己沒有興致什麼的”一開始還有些不解,但隨後動了動腦子,結合司馬平時的思維,很快就知道司馬這話中的含義,不禁啞然失笑“阿狸,早上我起來的時候,你是不是醒了啊?”
  正在穿衣服的司馬聽得這個問題,很是自然的點了點頭,雲嶺見了,一時有些感觸,心中酸酸甜甜的,然後這家伙直接走上前去,從後方抱住了司馬,將下巴擱在了司馬的肩上,才笑著解釋道“阿狸,早上起來看見你在我懷中的時候,我本來想和你來一次的,只不過昨晚我做的過了,你一定很累,所以沒有忍心,要是阿狸喜歡早上做的話,那我們從明天開始早上也來一次怎麼樣?”
  扣上最後一枚鈕釦的司馬聽到雲嶺的說法,認真的考慮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身子更是直接轉了過來,面向雲嶺很是嚴肅的討論道“那早上,咱們用騎乘式怎麼樣,我喜歡這個姿勢,阿嶺可以進到更深處,嗯,很爽!”看著自家阿狸用一副嚴肅認真的語氣說著這麼勾人的話語,雲嶺的下腹一熱,那處更是有些蘇醒的趨勢,讓他那張厚厚的臉皮都不由得染上了紅!司馬瞧見了,心中更是盤算了開來‘原來阿嶺聽到這樣的話語會害羞啊,嗯,阿嶺害羞的樣子真好看,那看來以後要多多在阿嶺面前說這樣的話了!’
  ……………………………………
  結束了一大早就開始討論的愛愛應該用何種姿勢這一話題,司馬和雲嶺一齊出了臥室開始吃起了不知算是早餐還是午餐的食物。
  雲嶺將司馬那一份盛好,端來放在司馬面前,在放好自己的一份,開始吃了起來,司馬嘗了嘗白粥的味道“甜的?”語氣之中雖有疑惑,但那發亮的眼睛可是已經出賣了他的好心情,但他再次夾起面前的荷包蛋的時候,眼睛更是亮的驚人“也是甜的!”隨後司馬看向了另一邊默默喝著白粥的雲嶺,眼中滿是喜悅和幸福“阿嶺總是對我這麼好,會把我寵壞了的!”不過語氣之中的滿足怎麼都掩飾不了,或許是司馬也不想要掩飾!
  看著這麼簡單就容易滿足的阿狸,雲嶺的心中卻再次下定決心,定要讓司馬總是這麼快樂!
  兩人心滿意足的吃完早餐,隨後開始了自己的婚假生活!自從兩人結婚要結婚的決定下了之後,雲嶺就將二人的婚假請好了,省的這蜜月之中又會因為什麼任務而被打擾!
  窩在沙發之上,雲嶺的手覆上了司馬的腰身“阿狸,要酸不酸,要不要我幫你揉揉?”
  “好多了,我現在體內靈力運轉,也不會很累!阿嶺不用擔心!”說完,打了個小小的哈欠,隨後瞇起了眼睛,窩在司馬的懷中,開始了午休!
  雲嶺也沒有打擾,而是一只手從司馬腋下穿過,攬上了他的脊背緩慢的撫摸,另一只手則是拿出了一本休閒用書看了起來。
  時間就這樣在兩人相擁間快速流過,當司馬醒來的時候,天色早已暗了下
  來!
  “阿嶺,怎麼沒叫醒我?”搖了搖腦袋,司馬厲覺得一覺起來,神清氣爽,何況阿嶺的懷抱很舒服,他都想著一直賴在他懷中不出來了!滿室的燈光映照之下,只見相擁的兩人一人認真看著手中的書,還有一人則是把玩著另一人那修長結實的手掌,看著兩人手指之上戴著的世上唯二的兩枚同款黑戒,原先已是柔和了不少的面龐之上緩緩的露出一抹滿足的微笑!
  當兩人吃過司馬精心烹飪的晚餐之後,雲嶺摸了摸依舊平坦的小腹,想著自家阿狸的手藝愈發的好了,至於正在衛浴間准備沐浴時用的物品的司馬心中也為自己的廚藝打了分‘書上說,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男人的胃,我的廚藝阿嶺很喜歡,看來以後還要在這塊上面下功夫!’看著雙人浴缸之中快要溢出來的水,阿狸開始認真考慮起‘要不今晚試試在放滿清水的浴缸之中做有什麼感覺?’
  這樣想著,司馬干脆的直奔儲藏室,想要將昨天朋友們送的那些有用的物品先挑選出幾個放在臥室和衛浴間,這樣要是阿嶺突發興致,也不會面臨找不到套套和潤滑液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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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儲藏室中,被司馬拉來的雲嶺看著面前那一堆堆功能各異的情趣用品,有些頭疼,但看著司馬很感興趣的份上,他也不忍駁了自家阿狸的興致,“阿嶺,咱們今晚用蘋果味的套子和這個紅豆糖味的潤滑液怎麼樣?”司馬拿起一枚包裝精致的套子和一瓶裝著暗紅色液體的玻璃瓶回身問道一旁的男人!
  “嗯,可以!”雲嶺基本上是只要司馬喜歡,他也不會反對。但當司馬拿起兩枚跳蛋的時候,雲嶺的眼角一抽,眉頭挑了一下,‘阿狸今晚不會打算挑戰這些高難度的東西吧!’

  第七十三章

  且不說雲嶺經過怎樣的勸導才讓自家阿狸暫時的放棄了在他自己身體之內使用那些道具,卻說兩人的空間之內,變化越來越大,就連小綠的樹身之上都掛滿了大小不一的圓形果實,紅彤彤的煞是可愛。
  而自從小綠和萬寶分食了那株母株之後,小綠所在的小空間和萬寶空間確是融合速度愈發的快了。這兩位還通過兩空間之間越來越緊密的融合開始試探性的進行精神聯系,從而達成了一系列的同盟攻堅戰!
  ………………………………………………
  當雲嶺再次進入空間之後,就發覺這次空間之中的靈氣更加的濃郁,都快達到了液化的標准了,而且空間周圍的范圍還在不斷的增加,打開院門,最顯然的就是一株掛滿紅彤彤的果子的綠色大樹,雲嶺見了,驚奇不已,直接將空間外的司馬拉進了空間內,讓他和小綠交流交流,那些看起來顏色誘惑的果子能不能吃!
  “阿狸,小綠怎麼說,那些果子能不能吃啊?”看見司馬已經與小綠交流完畢,雲嶺上前,有些興奮的問道,畢竟作為一株植株,結了果子肯定是能入口的,雲嶺之所以讓司馬去問問,只是怕自己不經小綠同意,而私自摘了他的果子的話,這個家伙會像阿狸告狀,那個時候,阿狸豈不是很為難!
  司馬轉身,看向阿嶺那興奮的眼神,再看看面前那一樹顏色艷紅,很是誘人的果子,只能抱歉的回答“阿嶺,這些果子不是給咱們吃的,他是小綠的崽,這些崽可都是要我們帶出空間,種到外面去的,這樣的話,這些崽會直接發芽長大,隨後就可以捕獵那些魔籐植株了!”雲嶺一聽說這些果子不能吃,還有些郁悶,但隨後聽到這些果子的作用之後,卻是眼睛一亮“阿狸,這些果子、呃、崽子要多長時間可以發芽,長大啊?”
  “以現在的氣候來看,大概只需要一周時間就可以長成一株半米高的小樹苗了,到時候這些小樹苗會自己出去尋找食物,等這些家伙長成小綠這個樣子的時候,我們再把它們回收進空間,融入小綠的體內,這樣,小綠就可以繼續長大了!”司馬說著,已經是有些迫不及待了,畢竟他與阿嶺成了家,當然希望過上安穩的生活,而不是風裡來雨裡去,隨時有生命危險的日子。所以小綠這一舉動是得到了司馬百分之兩百的支持,至於雲嶺,他和司馬的想法一樣,畢竟都是和平年代長大的人,哪個喜歡過上戰火硝煙的日子,雖說他又戰斗狂的體制,但自從結婚之後,他可就再也不想過那種游離於生死邊緣的日子!
  所以說,這兩個家伙對於自家日後的生活也開始充滿了期待!而一旁的小綠則是搖了搖樹枝,那些早已掛的滿滿的紅果子直接掉落了下來,圍在小綠周圍堆成了一個小圈,雲嶺拿了箱子,裝了兩大箱,讓司馬雲嶺出去,而他自己則是將其餘的果子裝箱,等最後一箱被搬出去之後,司馬看著空間右半邊消耗了大半的食物,很是感慨了一番,若是再不消滅那些籐蔓,那麼以阿嶺那無底洞一般大的胃口,以後他們二人說不定得過上追著籐蔓跑的日子!
  ……………………………………
  當陸華陽帶著人開著一輛卡車行駛到雲嶺家樓下的時候,還坐在陽台之上啃著大西瓜的某人就看見了這一行人!“阿狸,那些箱子我都搬下去了,你就不用下去了,來吃西瓜!”說著,將另一半的西瓜遞給了剛到陽台的司馬。
  陸華陽看著一樓路邊堆了五個大箱子,就知道這些就是雲嶺口中的秘密武器了!吩咐人小心的裝好,陸華陽直接上樓,按響了正在蜜月期夫夫家的門鈴!
  雲嶺聽了,直接嘀咕“不是說了蜜月期間不要來打擾的麼,真是的!”但嘴上說歸說,行動卻半點不含糊,直接去開了門!
  “給,消消暑!”遞出一瓣西瓜,雲嶺拖著拖鞋,回了自家陽台,陸華陽無法,只得拿著西瓜,也跟去了陽台!
  “司馬,這幾天過的怎麼樣!”看著一會陽台就坐著啃西瓜的某人,陸華陽知道想要從那個吃貨口中了解情況是不可能的了,干脆從司馬厲這邊突破。
  擦了擦沾滿西瓜汁的手,司馬才開口“過的很愉快!”隨後,就沒有隨後了。
  抽了抽嘴角,陸華陽干脆直接說明了來意“你們說下面箱子中的東西是那些魔籐的克星,但這些東西該怎麼使用?”
  “……將它們種到城外,一個星期之後,它們自然會去追捕那些魔籐的!所以說就是這麼一回事。”司馬拆開自己愛吃的水果糖,含了一顆嘴裡“最近不是說有高級母株對於咱們這個基地蠢蠢欲動麼,正好可以試試這些種出來的東西的威力!”
  陸華陽聽到這麼不負責任的話語,覺得自己的嘴角肯定是抽搐的更厲害了,但他也相信司馬厲和雲嶺對基地並沒有惡意,且他們兩個既然這麼認定那些東西有用,那也不妨試試,畢竟這兩人從不是亂下保證的人。
  ………………………………………………
  陸華陽走後,立馬安排後勤部調配人手,去城外播種,雖然基地高層對於這些東西還是
  保持著懷疑的態度,但聯想到司馬厲和雲嶺也沒有必要欺騙他們,所以干脆的大手一揮,全基地的人手先配合栽種這些種子,就等著一星期之後這些種子給眾人帶來驚喜!
  當然這些都不關還在度蜜月的夫夫二人的事,這兩人大白天的就在研究著那一堆新婚賀禮的用處了!
  而堅持了這麼長日子的雲嶺,也禁不住自家阿狸那期盼的眼神,對於阿狸想要弄明白那些情趣用品的作用,干脆的捂臉點頭同意了!唔,他的節操快要碎成粉末了啊!阿狸還在這兒誘惑自己,果然自己真是太經不起考驗了嗎!
  看著自家阿狸兀自的把玩著猶如珍珠的跳蛋以及那些黑色束縛帶,順帶著還對皮鞭和手銬很感興趣,雲嶺就是一陣心驚肉跳,深怕他家阿狸要來一場對於挑戰性的愛愛。
  “阿嶺,你說今天咱們先研究小跳蛋還是束縛帶?”司馬把玩了一會兒手中的東西,開始咨詢起自家愛人的意見。畢竟兩人在一起做這些愛做的事情,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讓雙方都享受到!所以阿嶺的意見可是十分重要!
  雲嶺覺得這個選擇真不是一般的困難,他寧願去和那些魔籐干一架,也不想要在自家阿狸嚴肅認真的問著這個問題的時候各種不知所措!
  ‘混蛋,為什麼我家阿狸對於這種問題總是大方自然的令我羞愧不已啊啊啊啊!’雲嶺的心中好似千萬頭草尼馬踐踏而過,表面之上還得掛著微笑“阿狸喜歡哪樣,咱們今天就用哪樣!”這句話好似很是輕松,但請不要忽略了這貨說話時候咬的死緊的牙齒和不停捏緊的拳頭!
  顯然,司馬可能沒注意到她家阿嶺對於這些問題的接受程度,所以他真的開始對比起這些用品的好壞來!雲嶺深吸了口氣,覺得要真是阿狸來選的話,說不定會出現什麼重口味的東西!看起來,還是自己來的比較安全!
  “阿狸,要不咱們今天就試試這個最小頻率的跳蛋如何!”雲嶺從桌子上那一大堆的物品之中揀出了一串有著五顆小小珠子的鏈子,然後才溫柔的對身邊還在煩惱要什麼的人說道。
  司馬看著那串精美的珠串,眼睛一亮,使勁的點了點頭“阿嶺眼光就是好,這珠串很漂亮啊!”說完,還不忘直接塞給身旁的雲嶺一瓶玫瑰味的潤滑液!然後自己把自己扒光光,就等著他家阿嶺動作!
  雲嶺看著司馬的一系列動作,身體有些燥熱,看著阿狸親自遞到自己手中的東西,雲嶺笑了笑,看來這輩子在這件事情上面,他還趕上了潮流!
  司馬看著還穿著整齊的阿嶺,有些不滿,干脆的起身直接開始剝落他家男人身上的衣物,等將雲嶺身上剝的一乾二淨之後,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雲嶺看著阿狸這麼主動,干脆的也開始動作了起來,一手按著阿狸的脖頸,讓二人的親吻更加的緊密,一手自由的在他身上上下摩挲著,不斷的在其敏感點周圍撫摸,挑起阿狸的性趣……
  而被吻的司馬也不甘示弱,雙手直接攀上了雲嶺的背部,開始撫摸上了雲嶺那肌理分明的背部!二人被雙方的動作同時激起了心內的渴望,畢竟是新婚夫夫,而且還是血氣方剛的年齡,這欲望一下子就從心底直接竄了出來!
  不斷游移的輕吻,不停撫摸的雙手,還有耳邊不時響起的愛語,讓本就從小到大都沒有得到過關愛的司馬渾身顫抖,渴望得到更多,而他也誠實的表達出了自己的想法“阿嶺,多吻吻我,我喜歡!”“阿嶺,要摸摸!”“哈,阿嶺!”……司馬不斷輕聲回應的話語傳到雲嶺的耳中,更是讓他覺得自己下身那沉睡的部位開始了覺醒!
  …………………………………………
  當雲嶺耐心的替阿狸做完擴張,小心的將那一串五顆小珠子慢慢推進了司馬的體內,隨後按下開關,由著這些珠子在司馬那緊致的口口內緩慢的轉動!
  “唔——好刺激——啊哈——阿嶺、阿嶺!”也不知道是那顆珠子,直接轉到了司馬體內那一點之上,使得原先還如小貓哼哼般的阿狸直接拔高了聲音,開始大聲呻、吟起來,最後只能一遍一遍的叫著雲嶺的名字,以期緩解體內那燥熱的感覺!
  雲嶺看著司馬這個樣子,也不忍心他受苦,慢慢的將這些珠子緩緩拔出,隨後看見那後穴處早已濕成一片,胯下那處更是脹大了不少!
  想要進去的時候,才發現阿狸忘了將套套給他了“阿狸,今天你喜歡什麼口味的套子?”輕聲的在已經有些失神的司馬耳邊問起,雲嶺也不想用阿狸不喜歡味道的套子!
  緩過了神,司馬就聽見了雲嶺這句問話,“阿嶺,今天我不想用套子,我想要你直接射在裡面!”說完這句,司馬似乎有些害羞,但隨後還是掩下了臉上了紅,再次開口“我覺得前幾天那個觀音坐蓮的姿勢不錯,進入的更深,而且還更加刺激,阿嶺也很喜歡,我們今天就用那個姿勢吧!”
  話畢,司馬的雙手直接攀上了司馬的肩部,隨後雙手用力,直接將阿嶺推倒在床上,然後跨坐在司馬的腹部,雙手扶住司馬早已挺立的小弟,提起了臀,開始慢慢將手中的物事往自己後方肉穴送去,然後自身更是緩慢的下坐……
  躺著的雲嶺就這樣看著自己的小弟慢慢被司馬那緊致的後穴含了進去,緩慢的往更深處而去,自己確實死死握住了拳頭,‘好熱、好軟、好舒服,不行,現在還不能動,要克制住,否則會傷了阿狸的!’幾乎被憋到腎虧的雲嶺終於在阿狸一口氣將自己那小弟完全含進去之後暗鬆了口氣,隨後待雙方二人都適應之後,司馬拉著雲嶺,而雲嶺的腰部一用力,直接坐了起來!
  司馬的雙腿直接盤在雲嶺的腰身之上,而雲嶺的雙手死死握著自家媳婦兒的那不帶絲毫贅肉的腰,開始緩慢的動作了起來,每一次的撞擊,都好似直接到達最深處一樣,使得雙手環著阿嶺脖頸的司馬開始大聲的呻、吟起來,口中還不時提點意見“唔,阿嶺……再深點……用力點……啊……好深……”好似一下子就頂撞上那令人銷魂的一點,司馬的呻、吟都直接變了一個調,就連盤在雲嶺腰身上的雙腿都夾得越發的緊了,更不要說下身那處更是緊緊絞住他體內的物事,死也不讓它離開半步……
  而在兩人都逐漸熟悉這個速度和力度之後,雲嶺的動作開始更加的激烈,而司馬的腰身也跟隨者搖擺的更加狂野……

  第七十四章

  基地四周圍全部種上了那些誘人種子後,所有人都想要知道為什麼這次基地大張旗鼓種這些東西,難道是新研發出來的糧食種子,像故事裡的面包樹一樣,可以全身上下長滿面包或者包子?這樣一想,基地內的普通民眾開始興奮了,有的總是在任務完成之後還要去城外看一看那些種子有沒有發芽!
  當這些種子種下去的第三天,一場夏初的細雨,淋淋灑灑的從天空飄落而下,也使得那些剛剛埋進土中的種子們貪婪的汲取著天空上灑落而下的雨水,想要盡快的破土而出,自由的在天地之中成長!
  很快的,一顆又一顆小小的綠苗開始悄無聲息的鑽出了土壤,伸展開了那兩瓣乳葉,慢慢張開,迎向天空……
  這些剛剛鑽出泥土,不足一寸高的小苗們開始深深的扎根,死命的從大地之內汲取自己所需要的養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成長著,原先基地周圍的草木全部被砍伐、鏟除一空,放眼望去全是一片黃禿禿的景象,而在這個雨天,若是你站在基地那高大的城牆上四望,就會發覺四周圍被一層嫩綠所覆蓋,看著眼睛都覺得十分舒服!
  ……………………………………
  雨天之中,最好的就是懷抱著自家愛人坐在家中做些休閒的事情!此時的雲嶺夫夫則是坐在自家陽台之上,看著大大的落地窗外飄落而下的毫無軌跡的雨絲,這兩人也沒有多說什麼話語,而是相互擁抱著睡在陽台的躺椅之上,“阿狸,你說那些果子有沒有發芽啊?”這位還惦記著果子竟然不能吃的家伙很是怨念,那麼多顏色誘人的果子,竟然不能吃,太不人道了啊!
  司馬不用想都知道阿嶺話語之中的潛在意思,小小的打了個哈欠,隨後才懶懶的開口“阿嶺放心,那些崽發芽長大之後,只要捕獵的夠多,就會結出可食用的果子了!”說完,還蹭了蹭雲嶺那很有安全感的胸膛,眼睛也再次瞇了起來!
  雲嶺看了擔心,怎麼這幾天白天阿狸總是懶洋洋的不想動?難道是晚上做多了?“阿狸是不是很困?”
  “嗯,有點!”瞇著眼趴臥在阿嶺胸口的是他最喜歡干的事情,因為這樣就能夠聽見阿嶺那健康有力的心跳聲,讓他很有安全感!
  聽了阿狸的回答,雲嶺皺了皺眉,小心的環抱住大半身子都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那晚上咱們還是少做些,看你累成這樣,我心裡會難受!”
  “嗯?沒關系!”聽到這裡,司馬睜開眼睛,看著阿嶺皺起的眉,一向面癱的臉色卻是露出了一個小小的笑容,一下子驚艷了與之面對面的雲嶺“這不關晚上的事情,我現在只是懷上孩子之後的原始反應而已!”
  剛剛聽到這話的雲嶺直接呆怔了片刻,隨後還呆呆的看向司馬那平坦的腹部,再然後機械的抬頭“懷、懷上孩子?”
  “是啊,懷了孩子!”司馬厲笑瞇瞇的看著自家阿嶺那千年難得一見的囧樣,樂得連原本的面癱臉都不想保持了。
  呆了半刻之後,待看見司馬臉上那狡猾的笑容,“阿狸!”雲嶺提高了聲音,“不要拿這種事情開玩笑!”說完還懲罰性的咬了司馬的脖頸一口!
  “哈哈,阿嶺,你剛剛的樣子好可愛!”說完,直接趴在了雲嶺的身上悶笑起來,雲嶺看著這樣活潑的司馬,突然有些不適應,但想著他那開心的笑容,也就覺得丟點臉什麼的也沒關系,反正有沒有別人看見,再說阿狸也喜歡!
  司馬將整個腦袋埋進了雲嶺的胸膛,笑的很開心,但內心還是有些疑惑‘書上不是所夫夫之間要有一些幽默元素麼,怎麼我講了個幽默笑話,阿嶺反而很無奈呢,不過阿嶺那個表情真的好可愛啊!嗯,以後再試試別的笑話好了!’好吧,這位肯定還沒有搞清楚,他講的是冷幽默,所以才會這麼冷場,不過若是讓雲嶺知道他以後將會面臨更多的來自阿狸的冷幽默的話,雲嶺定會將那本教壞他家阿狸的書給碎屍萬段的!
  …………………………………………
  當七天一晃而過的時候,城外已經布滿了身高不到一米,但看起來生長旺盛的小樹林,基地內,所有人對於這些小樹苗這麼快速的生長能力都感覺到了驚奇,當有一天一群出外做任務的小隊回來的時候,發現這些排排站的小樹苗身上散發出一股清幽的香氣,很是好聞,雖說這些人有些奇怪,但並沒有多思考,而是直接進了基地,卻沒有看見一伙籐蔓正在快速的靠近這裡!
  當那群籐蔓游曳到那片小樹林面前的時候,遲疑的頓了頓,隨後好似聞見了那花香一般,直接餓虎撲羊般撲進了小樹林之中……
  這一幕畫面也被城牆之上的攝像機清楚的拍攝下來,只是一個眨眼的時間,原本還來勢洶洶的籐蔓群竟然直接被這些不起眼的小樹苗捆住了,隨後好似什麼稀奇事情一般,這些籐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干癟下去,最後只剩下了一張皮掉落在了這些樹苗空隙的土地上,而這些吸收了籐蔓養分的樹苗也是以令人驚訝的速度快速的抽長著,一下子原先還是身高半米多的小樹苗,直接長到了一米,就連枝干都多長出了幾個!
  這些畫面令得攝像機面前的觀察人員吃驚的長大了嘴,最後趕忙將這些畫面發給了行政大樓中的首長觀看!
  而觀看了這個畫面的陸蒼寒也是直接讓高層領導全部到會議室集合。

  會議室中
  所有人看著屏幕上那些吞噬了魔籐的不起眼的小樹苗,內心的喜悅更是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從魔籐之災爆發以來,所有人對於未來都有些迷茫,但現在看見了可以打敗那些魔籐的對手,這些人早已壓抑許久的心情更是開心不已!畢竟現如今還在這片土地之上堅持著的基地已經不剩幾個了,而長安基地卻是最大的一個基地了,若是這個基地被屠戮一空,那麼這片土地上的人類估計也沒有的救了!
  看完影像,陸蒼寒考慮了片刻“去,將這些畫面全基地播放,務必要讓所有人都看見,讓他們知道未來是充滿希望的!”
  “是,首長!”宣傳部部長拿著這和影像資料,手都有些顫抖,但隨後還是穩住了,直接出去開始了工作,至於其他人,也是被分配到了任務,一一出了會議室,最後只有陸華陽還在會議室之中。
  “華陽,那兩個小子還沒有來報道?”想著這次事件最大的功勞者,陸蒼寒也放下了嚴肅的臉,笑著問道。
  “爸,他們倆還在蜜月期呢,上次我去搬那些種子的時候,可沒少受雲嶺的白眼!最後還是司馬為我解釋了這些東西的用處!”一想到雲嶺這麼大個人了,竟然還有這種孩子氣,陸華陽就覺得很是好笑,不過想想也對,雲嶺可是沒滿二十周歲,若是沒有發生這些災難,他還是個在校大學生了,現在可好,連媳婦兒都找了,可真是三級跳了!
  “那小子!”陸蒼寒好笑的搖了搖頭,最後還是囑咐他有空就去問問,那兩人的蜜月到底要度到什麼時候?
  當基地各街道的大屏幕之上開始播放起今天發生在城牆外面的事情時,所有人都沸騰了,“太好了,終於不用害怕那些魔籐了!”
  “老天開眼啊,我就說大自然之中怎麼會有一個物種沒有天敵呢!現在好了,城外的那片樹林就是咱們的第一層保護傘,以後再也不用怕那些魔籐了!”
  “菩薩保佑啊,今天回去就給您上香!”
  “以後再也不用提心吊膽了!”…………
  而整個基地的風氣也為之一變,開始向積極向上發展開來,就連那些沒有覺醒異能的普通民眾也開始喜歡去城外的樹林散步或者是提些水去給這些可愛的小樹澆灌,確保讓它們長得更加壯實!
  …………………………………………
  時值初夏,真是植株們瘋狂生長的季節,而那些母株想要再度進化,就必須要大量的汲取血肉能量,而那些小小的種株想要長大,也需要血肉能量,這就造成了又一場大屠殺的開始,整個東部和南部是植株生長最為繁茂的地方,也是人類基地不願駐扎的地方,這些天,長安基地之外陸陸續續的趕來了很多別的小型或者中型基地的人員,也從他們口中得知了現在外面魔籐肆掠的情景,當東部和南部的母株們找不到食物的時候,它們開始動了!
  江南地區,姑蘇和金陵城外的母株都開始了動作,那些原本緊緊包圍著城市的籐蔓被慢慢收回到母株體內,隨後那參天大樹一般挺立在大地之上的母株,開始了搖晃,隨後地面開裂,無數根莖從地底直接竄了出來,而這些母株的主根莖好似人類的腿一般,直接拔地而起,邁開了步伐,開始向中部進軍而去!
  而整個長安基地內,原先那株母株死亡之後的氣息也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卻是無數活生生的血肉氣息以及基地周圍那香飄萬裡對於那些籐蔓來說極具誘惑力的幽香!
  每天都有那受到這些味道誘惑的籐蔓不遠千裡從別的早已被屠戮的城市趕來,就為了能夠吃到更多的血肉,但每當他們游曳進那些圍著基地的樹林之時,就會被其中那些毫不起眼的小樹苗剝皮拆骨、吞吃入腹!
  而城牆之中的警衛隊也發現現在基地外圍這些樹林是每天一個模樣,總是在不斷長高,前天還是只有一米高,今兒個已經到達自己的胸膛了,這個子長得還真是快啊!
  而一開始當籐蔓來襲之時,基地之中的戰斗人員還要緊張一陣子,但每天看著那片樹林不斷吞噬那些籐蔓之後,他們高懸著的心也直直的落了地,反而好奇的開始計算這些樹林每日要吞噬多少魔籐,到現在數的都快麻木了,這些人干脆的也見怪不怪了,要是哪天沒有魔籐過來,他們反而還會不適應!

  第七十五章

  一波又一波的籐群闖進了基地外的樹林,隨後再也沒有出去,而樹林之下的籐皮則是慢慢堆積,越來越厚,沒辦法,要想到達基地,就必須要穿過那些樹林,而且那樹林之中的每棵樹木,身上都散發著一種吸引籐蔓們的氣息,所以才會有那麼多的籐蔓們前赴後繼的進入林中,成為這些如今已經達到兩米的樹木的養料!
  而這段時間,雲嶺夫夫的蜜月也算結束了,這兩人干脆的去行政大樓報了個道,隨後又悠閒的晃出去了。現在的基地一切都井井有條,就連缺糧少食這件事情都過去了,現如今基地被的科研院研究出了高產土豆、大米等糧食,基地之中的人吃飽已是沒有問題了,只是這牲畜卻是沒有多少,所以每個人基本上已經快半年多不食肉滋味了!
  基地之內的購物街,雲嶺牽著自家阿狸的手慢悠悠的晃蕩著,看見什麼有趣的東西還會去看看,而司馬則是含著棒棒糖開始看路邊那些專賣服裝的攤位,這家伙有一個愛好,就是喜歡將他身旁的那位男士打扮的光鮮亮麗,最好所有人都被他家阿嶺迷住才好,這樣也正好滿足了他心中那小小的得意,看,這麼好的男人已經是我的了,你們就只有嫉妒的份!所以說,小惡劣什麼的,實在是不符合司馬你一貫的面癱形象啊!
  逛得無聊的雲嶺干脆的從口袋之中掏出一袋牛肉干出來慢慢嚼,看著前面的阿狸逛得興起,再看看這大太陽的天氣,雲嶺就想要翻白眼,為什麼自家這位的興趣這麼詭異,不是只有女人才喜歡逛街嗎?再掏出一聽可樂,雲嶺閒閒的吐槽,卻沒有看見周圍那些人看見她手中物品時快要冒綠光的眼睛,不過就算是看到,雲嶺也不會在意,自身的實力放在這裡,難不成還有人敢出來打劫。
  等店裡的司馬終於買好了夏天穿的T恤、襯衫和背心之後,就拉著略顯無聊的雲嶺直接向一條偏僻的巷子走去,“阿狸,這裡這麼偏,應該是沒有店了吧?”
  “不會,出來逛街前我問了雅晴她們,上次那些賀禮是在哪家店鋪買的,雅晴告訴了我地址就在這裡,而且他還說最近店主剛剛制作了些新品種的道具,一定很有趣!”聽完這些話,雲嶺相信要是雅晴她們幾個在這裡的話,他一定要拎著砍刀將這幾個現在教壞自家阿狸的混蛋全部大卸八塊,明明以前看一下自己光著的胸膛都會臉紅耳赤的家伙,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在公共場所都能夠談論情趣用品的阿狸啊!雖說這個樣子的阿狸自己也喜歡,而且在床上很誠實,會告訴自己怎樣做他才舒服,會配合自己的動作,但能不能不要這麼開放啊,唔,他真的害怕自己以後會精盡人亡的呀,媳婦兒!
  默默收起腹誹,雲嶺跟隨著自家越來越開放的媳婦兒進了最裡面一家門面毫不起眼的點著,立刻就被那品種繁多的情趣用品閃瞎了眼,要不要這麼正大光明啊,裝作不經意的捂了捂眼,隨後就立刻恢復了淡定的表情,開始和自家媳婦兒挑選起以後幸福生活的用品了!好吧,讓我們忽略那些眼神各異的美眉的圍觀吧!
  “阿嶺,你說這衣服是不是很漂亮?”司馬指著玻璃櫃之中的一套前襟開叉、後背沒一塊布,下擺的布料更是半透明的旗袍問道。
  雲嶺看著那沒有幾塊布的明艷旗袍,忍住了想要抽搐嘴角的沖動,淡淡的笑道“只要阿狸喜歡,我就喜歡!”天知道,他說這句話要忍著多少內傷,這套衣服買回去誰穿?阿狸穿?還是自己穿?從阿狸一貫的表現來看,這套衣物基本上已經可以預見未來自己穿在身上的時刻了!
  司馬聽了雲嶺的回答,當即臉上露出了一抹滿意的弧度,隨後又指著一件前胸v字大開的廣袖流衫古服“阿嶺,這件我也喜歡!”
  “那就一齊買回去吧!”雲嶺看著司馬眼中的喜愛,也不忍心拒絕,直接開口讓自家媳婦兒要是有喜歡的全都打包回去就可以,不用顧忌什麼!
  好吧,反正回家之後免不了要穿上那些稀奇古怪的衣服,那多一件少一件又有什麼關系,何況,阿狸還很是開心,這就值了!
  於是,得到自家男人支持的司馬,干脆的將店內的貓娘裝、豹女裝、女僕裝、萌娘裝、水手服、各種款式的軍裝、透明絲質的睡袍等全部打包買了下來。
  雲嶺看到這裡的時候,很是自覺的到櫃台付賬,心裡則是不斷的疑惑:難不成阿狸是個制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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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司馬滿載而歸,心情極度愉悅的時候,就看見另一條路上那熟悉的幾人!當即,原先還帶著淺淺弧度的面龐直接變成了面癱臉,而他身旁的雲嶺敏銳的察覺到了自家媳婦兒的變化,抬頭,也看見了路那邊的幾人!憑借這極佳的視力,雲嶺看向那令得自家媳婦兒心情不愉悅的幾人,才發現那幾人的面相,都與阿狸有幾分相像!
  這一下子,雲嶺算是明白了自家媳婦兒為何會這樣了,“阿狸,那是你家人?”
  “不是家人!”司馬面無表情,看著那一家人,隨後拉著身旁的阿嶺從另一條路走了。
  回到家,雲嶺看著獨自坐在沙發上發呆的司馬,有些無奈,進了空間,看見小綠長得更加高大,雲嶺也沒有去管他,而是找著自己以前買的那些小小甜點,端出去放到了司馬的面前。
  “阿狸,嘗嘗味道如何?”坐到司馬身邊,將這個發呆的家伙抱進懷中,隨後捏起一塊小而精致的甜點,遞到自家媳婦兒的嘴邊。
  司馬看著遞到嘴邊自己最喜愛的甜食,還是很給面子的吃了幾口,隨後縮在雲嶺的懷中,悶悶的開口“我媽媽是情婦,生了我之後就一心想著被那個男人接回家去,只可惜,她到死都沒有實現這個這個夢想!”司馬用雙手環住了雲嶺的腰身,才再次開口“我和我媽媽生活了十年,期間就沒有見過那個男人,而我媽她身體不好,最後幾年差不多都是在床上度過的,就是那個樣子,她還一心一意的想著她愛的男人,卻沒有想過她死後,他兒子該怎麼辦!”雲嶺聽著阿狸說著這些話,雙手不斷的撫著他的後背,想要用這種行動告訴他自己會一直陪在他身邊!
  “那個時候,我們家從來不過節日,我小時也只知道春節會很熱鬧,但都不關我家的事情!十歲的時候,我媽帶著她夢想之中的愛情死了,呵,卻沒想過他的兒子被送進了孤兒院呆了兩年!”顯然司馬是想起了孤兒院之中那兩年的事情了,又開始發帶起來,雲嶺也不催他,“我十二歲的時候,我那個名義上的父親將我帶出了孤兒院,帶回了他們家,只可惜,那個時候她的夫人已經為他生了兩個兒子,呵,我名義上的哥哥和弟弟,我在那個家就好像是個外人一樣,被名義上的兩兄弟欺負,幸好我上的是寄宿學校,所以一般大家也是見不到面,等我高考之後,我就直接填了南方的學校,正好也滿了十八歲,干脆就從那個家脫離了出
  來!”只是他沒說的卻是他的那個哥哥在暑假的時候還想帶著他去酒吧,若不是那個時候他正好重生回來,身上功夫了得,那天他差點就成了別人的玩物了!也是因為這件事情,他才立刻脫離了那個家,直接去了自己上大學的城市!他從沒有想到過,那個名義上的父親將他當做貨物一樣,送給了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不過,那次那個男人被自己狠狠揍了一頓,一定會給那筆生意帶來很大麻煩吧!
  “以後我與他們橋歸橋,路歸路,阿嶺你要是遇見了,也別優待他們,不值得!”感受著摟著自己的雙臂那緊實的力道,司馬很是安心,而身旁的雲嶺雖說知道司馬肯定還有什麼沒說,但也沒有去問,只不過,以後遇見這家人也當是陌生人對待就好!報復什麼的,多累人,只要自己讓阿狸從此以後過得比他們幸福,那就是對他們最好的報復了!
  縮在雲嶺懷中的司馬將這麼久來的心事全部吐露了出來,就感受到心情愉悅了不少,也有心思去思考別的事情了,再想到今天的購物之行,買回來的那些好看的服飾,眼珠子一轉,有了主意!
  “阿嶺,我還是感覺心裡有些難受!”司馬的聲音從悶悶的變成了懨懨的,聽得雲嶺是心疼不已。
  “那咱們晚上用你喜歡的那個束縛帶來做怎麼樣!”這種愛愛的方式,太過於大膽,所以雲嶺之前都不同意,這次為了自家媳婦兒的心情,他也算是豁出去了。
  得到意想不到的保證,埋在阿嶺胸前的司馬嘴角不可抑制的翹起,但隨後好似意識到了什麼,“可是我想看看阿嶺穿上那些美麗衣服之後的樣子!”可憐兮兮的聲音讓此時的雲嶺滿頭黑線,先前他還覺得阿狸心裡不舒服的話,那麼現在他可以肯定那件事情所造成的影響絕對過去了,否則司馬不會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只有在床上有所求的時候,這家伙才會用這種可憐兮兮的語氣!
  將埋在自己懷中的人直接挖了出來,就瞧見這家伙彎起的嘴角,“你希望我穿哪一套?”無奈的開口,雲嶺覺得自家媳婦兒的興趣愛好真是詭異的可以。
  “阿嶺身材高挑修長,穿上那套旗袍一定好看!”雲嶺看著司馬頂著面癱臉,一本正經的說著這話,心裡連吐槽都無力了,干脆的起身拿起袋子中的那套基本上沒有幾塊布的旗袍,干脆的就在客廳將身上衣物全部脫光,穿了起來。
  而一旁的司馬則是將那黑色手掌寬的束縛帶找了出來,看著換上旗袍的阿嶺內心默默的流著口水!看著外面漸暗的天色,司馬覺得今天定會有個美好的夜晚!
  當換好旗袍的雲嶺走過來的時候,那下擺的半透明造成了只要雲嶺跨動一步,那袍子裡面的風光就會若隱若現的呈現在司馬的眼中!看著雲嶺修長的雙腿在旗袍下擺間隱現,完美結實的背也是很好的展現了他的弧度,就連前襟那由於開叉而露出的麥色胸膛,都讓坐在沙發之上的司馬覺得渾身發燥,下身的小弟更是開始了覺醒,而後穴之中也感受著那由身體深處傳來的陣陣空虛之意!捏著束縛帶的手更是不自覺的開始握緊,眼睛卻是不受控制的看著面前已自己深愛的男人,他突然覺得自己很是幸運,阿嶺這麼好的一個人竟然被自己牽絆住了,以後他們還會繼續這樣牽絆一生,白首不相離!
  雲嶺看著阿狸看直眼的樣子,不禁好笑,在看到他手中那長長的黑帶子,眼角又不自禁的一抽,果然,阿狸的愛好總是這麼……!
  在心裡重重的歎了口氣,雲嶺直接坐到自家媳婦兒的身邊,伸出手,挑起阿狸的下顎“怎麼,還滿意你看到的嗎,親愛的!”既然要玩,那自己當然是要盡全力的!

  第七十六章

  那一晚的戰況如何我們沒人知道,但只從雲嶺早起為自家媳婦兒做甜粥這一點來說,那晚應該是戰況激烈能和洞房花燭夜相比的!所以,河蟹強大,咱們就不多關注了!

  時間進入七月中旬,這幾天,基地之中的所有人都能夠感受到大地的震動,由一開始的偶爾的三四天一次,到現在的一天三四次的頻繁速度遞增著,基地之中專門發布了任務,尋找這次地面震動的緣由,最後才從幾隊做任務的小隊之中得到准確消息“正有三株高大的母株向基地趕來!”
  雖然基地四周圍的樹林已經成長為六米高的樹林,但基地之中的眾人還是有些擔憂,怕這些樹林經受不住那些母株的襲擊!不過再怎麼擔心,基地內的氣氛卻是緊張了起來,積極備戰的氛圍也是越來越濃烈!
  雲嶺和司馬兩人也領了任務,也做好了隨時戰斗的准備,這幾天,兩人大部分的時間基本上就耗在了城牆之上或者城牆之外的樹林之中!
  “阿狸,這些籐皮可真是柔軟堅韌,咱們用它做幾套衣服怎麼樣,反正他這些籐皮的外表有許多顏色,也不用擔心別的!”雲嶺看著自己手上這張籐皮,很是滿意,轉過頭對手中同樣拿著寫綠色細小籐皮的司馬說道。
  “嗯,可以啊!”隨後司馬將自己手中的東西舉起來,“阿嶺,你看這些嫩綠色的小小籐皮,是不是可以當做束縛帶啊?”說完,還笑瞇瞇的看著身旁的男人“還有,這些我回去要編一條綠色的鞭子,肯定用處很大!”
  ‘只要你不講它們用到床上,我就覺得心滿意足了!’聽到自家媳婦兒的話語,雲嶺再一次的默默吐槽了,這些東西讓他想起了自己乖乖的被自家媳婦兒捆綁住,隨後,自家媳婦兒竟然像個小流氓一般,用他那緊致炙熱的分身將自己給強了一遍又一遍的事實!雖然說,過程有點坑爹,但事後兩人都很舒服,但誰能夠告訴他,他家阿狸的愛好為什麼這麼‘不同尋常’、‘別具一格’啊,這坑爹啊,不,這不是坑爹,這是坑夫啊!
  但每次看到阿狸笑著問自己的時候,自己都沒什麼辦法拒絕,算了,就這樣吧,習慣著就好,再說每次事後自家媳婦兒還會很貼心的做大餐,這也算是一次極妙的體驗不是!
  每次想起這些,雲嶺除了無奈眼中還會帶著淡淡的寵溺,在他看來,自家媳婦兒的愛好雖然不一般,但只要他喜歡,自己就會全力配合,讓他高興!
  “那阿狸也幫我做一條鞭子怎麼樣,嗯要褐色的!”將手中的籐皮塞進空間,雲嶺走到阿狸身旁,有些期待的看著自家媳婦兒,問道。
  司馬就這樣看著阿嶺那帶著笑意的黝黑雙眼,感覺整個身體都開始發熱了,不行,他竟然想和阿嶺在這片樹林裡來一發,真是太羞人了,果然,他是沒有辦法抵御自家男人的魅力了,這輩子算是栽在了阿嶺身上了!
  雲嶺有些奇怪的看著司馬突然用手捂住自己的雙眼,隨後臉上竟然泛起了紅,也不知道這家伙到底是在想什麼!
  司馬左右看了看,確保這一片不會有人看到,立馬將身旁的阿嶺拉到一株大樹身後,直接吻了上去!好吧,不能夠來一發,那啵一個總不要緊吧!感受著體內越來越躁動,司馬厲現在只想要立即拉著阿嶺進入空間,將體內的燥熱釋放出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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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成千上萬的籐蔓正從地下穿梭而來,快速的游動,使得地面再次出現了輕微的震動,這一點讓還在忘情擁吻之中的雲嶺瞬間回過了神,稍稍安撫了一下因為停止擁吻,而有些不滿的阿狸,雲嶺放出了神識,才查探到地下竟然會發生這麼大的動靜!
  “阿狸,是籐蔓群的襲擊,而且在地下!”雲嶺感受著這次攻擊的強大,立刻拉著司馬快速回去,直接上了城牆,而一旁的司馬在聽到雲嶺的話語之後,更是直接拿出手機,將這個消息直接匯報到陸華陽那邊。
  一時間,基地上層基本都知道了這次的籐群襲擊,值得注意的是這次襲擊,這些籐群竟然選擇從地下進行攻擊!當陸華陽來到東城牆的時候,那群籐蔓群已經抵達了外圍樹林的地面之下,在城牆之上的人們只能夠看得見樹林著的樹木們不停的拂動,以及地面的不斷微震,而此時的地面之下卻在進行著一場獵手與獵物的追逐之戰,這些樹木的根系極為發達,幾乎結成了一張將整個基地都包圍在內的大網,而那些籐蔓群想要過去,就必須穿越那張網……
  城牆之上的人們嚴正以待,卻只見不遠處的樹林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拔高著“老、老大,那些樹怎麼長的那麼快!”城牆上一位小隊人員看著現在差不多已經有三丈高的樹木,有些結巴的問著身旁的隊長!
  “肥料足,當然長的就快!”那位隊長還沒有回答,倒是他身旁的一位隊員形象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當地面的震動終於結束的時候,眾人才鬆了一口氣,此時還沒有籐蔓的侵襲,那就意味著那些氣勢洶洶來襲的籐蔓群在地面之下全軍覆沒了,至於為什麼沒有想到這些籐蔓群會退走,只要聯想一下這些天,這座樹林對待籐蔓的態度就知道了,有誰會放過到嘴邊的美食嗎!
  有了今次這場地下較量,令許多人都放下了心,畢竟籐蔓群不能從地下突襲,那麼基地就會減少很多損失!結果城牆上的眾人才准備散去,又有情報人員帶來消息,不遠方再次出現了一群大規模的籐蔓群,正快速的向基地沖殺而來!
  這種情況有些出乎眾人的意料,畢竟這已經是今天的第四波襲擊了,最近幾天這種試探越來越多,所有人都能夠嗅出這裡面的特殊含義,恐怕最先到達的籐蔓母株要出手了!
  當樹林消滅了這群籐蔓之後,每棵樹的主干都更加的粗壯,根系更是發達,而樹身之上的枝枝椏椏也是四伸八展,在這炎炎夏日,看得人很是清涼!
  …………………………………………
  半夜時分,雲嶺和司馬正在自家大床之上翻滾著,就被突如其來的一陣劇烈搖晃打斷了興致,兩人也沒有磨蹭,直接穿上衣服就奔城牆而去。
  一旁的司馬雖然沒說什麼,但卻是重新恢復了面癱狀,眼神幽深,若是籐群在這裡的話,定會被他通通大卸八塊,砍得粉碎!
  到得城牆之上,雲嶺和司馬的第一眼,就是不遠處那株高大十幾丈的大樹在探照燈之下的輪廓,看著不斷從這株母株身上探出的籐蔓群,再看看下面那座每時每刻都有變化的樹林,雲嶺突然覺得這株母株在那座樹林面前是不是就是一堆肥料的形象!
  城牆之上,一排激光炮已經准備完畢,而每個戰士手中也拿上了基地新研究出來的激光劍,絕對的神兵利器,那些不管籐蔓擁有多麼堅固的外表,都能夠被砍斷。
  城外那株母樹終於不耐煩了,城內那麼多的食物,它現在只能看不能吃,怎能不著急,若是它將這座城市吃光,肯定能夠在進化,到達更加的一階!
  當那株母株邁開步伐像這邊沖擊而來的時候,城牆之上的那排激光炮再也不猶豫的直接瞄准目標開始了轟擊,而城外那一株株以這些變異植株為食的樹木組成的樹林也是嚴正以待,竟然直接拔地而起,邁開根系,將那株襲來的母株團團圍住,隨後它們的根系與母株的根系結成一團開始強勢的吸取母株的養分……
  城牆之上,看到這一幕的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和人的行動沒什麼兩樣的植株,心裡不住嘀咕‘這是玄幻了吧!’‘我肯定是太緊張了,所以在做夢,對一定是這樣的,沒錯!’……
  而這邊廂,因為樹林要圍攻母株,所以,這邊就空出了一個缺口,大量的籐蔓直接湧了進來,張牙舞爪的開始攀巖起城牆來。早已准備就緒的軍隊直接對上了這些籐蔓,美人手上的激光劍會五個不停,地上很快就被砍落下來的籐蔓鋪上了厚厚的一層!
  而少數突破重圍終於進了基地的籐蔓,則是被各地守著的警衛隊隊員拿著激光劍狠狠的砍落,這次,也許是從魔籐之災發生以來,人類第一次占據了上方的戰斗!
  行政大樓,所有高層都坐在會議室看著屏幕上不時傳遞過來的畫面,當看到那株母株在重重樹林的包圍之下兀自掙扎,而使得大地開裂,不斷震動,那些籐蔓群被新研制的武器轟的粉身碎骨,那些進入基地之中的籐蔓們被警衛隊砍落的時候,所有人都忍不住心中的激動,站了起來,他們知道以後人類在與魔籐對立以及戰斗的時候,將不再是處於弱者的位置,雙方將會是平等的,甚至是人類還要高出那麼一點點!
  以後,這些魔籐,再也威脅不到基地的安全了!這句話,是所有基地高層的心聲!而隨著這句話放下的,則是每日提心吊膽的生活,以後終於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
  朝陽升起的時候,戰斗也終於結束,那株母株被樹林吸得變成了一株小樹苗,隨後就被雲嶺不引人注意的給扔進了空間給小綠做點心去了,沒辦法,誰讓小綠在阿狸的腦袋裡面吵吵嚷嚷,就要那株母樹做點心吃,所以雲嶺之好親自進了籐群,隨後到達被樹林包圍的地方,找到了這株母樹的濃縮體!
  至於雲嶺自己腦袋之中萬寶的吵嚷聲,雲嶺只得讓他和小綠協商,畢竟這東西又不能被切成兩份,那樣的話,效果肯定要打折,所以萬寶小屁孩只能委屈的含著泡淚珠,精神聯系小綠忽悠那株能讓他長個一歲的母株去了!

  第七十七章

  轉眼就到了九月份,這幾個月,基地外面是相當的熱鬧,每天都有大批籐蔓遠道而來,隨後就被困在基地外的環形樹林之中,成為了那座早已茂密繁盛的向森林發展的樹林著的樹木的養料!
  而這段時間,基地之中又有不少人覺醒了異能,城內的作戰部將這些人全部都編了隊,一溜排的拉到城外去和那些魔籐對砍,增加戰斗經驗了,當然,這些人都離除籐林不遠,一遇到危險,就可以跑到林子裡,這樣那些籐蔓也不能耐他們何了!
  而在這幾天,除籐林中那些高大的樹木之上紛紛掛滿了紅彤彤的果子,從城牆上看去,紅紅的一片,在這豐收的季節,很是喜慶!
  而這些果子每到成熟之時,都會直接掉落在地,隨後會有專門人員去收集,因為再種下這片樹林的時候,司馬厲就和陸華陽說好了,這些果子是要回收的,有幾個年輕人看著那紅彤彤的果子,一時沒忍得住,偷吃了一口,結果就是見血封喉,死狀淒慘,嚇得所有人都不在敢小瞧這些可愛的果子!
  當陸華陽將所有果子都送到雲嶺家的時候,就瞧見雲嶺正洗完澡出來,大敞的浴袍之間,陸華陽還能隱約看見幾枚紅色痕跡,顯然這也不是第一次看見了,陸華陽很是淡定的和雲嶺談話“這些果子都在你樓下的地下室之中了,這是鑰匙,對了怎麼沒看見司馬,平時你們兩個可是都不怎麼分開的啊?”
  聽著陸華陽的調笑,雲嶺挑了挑眉“阿狸在洗澡,你等一下,我去拿些東西給你!”說完,進了廚房,拎了一筐子的蘋果過來“咯,上次和阿狸外出的收獲,正好帶些回去給陸伯伯吃,這天干物燥的,得多吃些水果!”
  陸華陽看著這一筐子顏色紅的誘人的蘋果,眼睛也是一亮,他也是知道,在離基地五十公裡處有一處果園,只可惜那裡盤踞著眾多籐蔓,基本沒人能夠闖進去,所以自己手中這筐子蘋果,估計是兩人廢了大力弄到的,再看看倚在門邊,有些懶洋洋的雲嶺,陸華陽的心裡有些感動,覺得朋友如此,真算是值得了。
  兩人話別之後,雲嶺就這樣穿著浴袍去了地下室,將堆得滿滿的果子分為兩半,隨後全部送入空間,小綠一半,萬寶一半,讓它們兩個慢慢吸收去!
  在基地這麼久,隨著兩人實力的增加,雲嶺他們也有計劃的暴露出司馬身懷空間異能的事情,不過只有高層的幾人知道而已。這次進了空間,看見小綠的枝頭之上又掛滿了果子,干脆的又幫這家伙將所有成熟的果子摘下,放在一邊,才出了空間。
  此時,阿狸已經洗完了澡,正在廚房做晚餐,雲嶺也不便去打擾,干脆的穿上衣服,再次去了地下室,將空間之中那些崽全部取出,使得原本空著的地下室又填滿了,就等著明天陸華陽來收了!
  等辦完了一切,雲嶺回了自家屋子,在大大的陽台上向遠處眺望,之間放眼望去,除了基地之中的高樓大廈之外,基地外面全部被綠色所包圍,這種景色看著就神清氣爽!
  此時,一陣菜香味飄進雲嶺的鼻尖,立馬拉回了這個家伙的思維,“好香,阿狸今兒個又做了什麼好吃的!”帶著滿臉的期待,雲嶺快速的進了廚房間偷吃去了。

  行政大樓最上層的辦公室內,陸蒼寒吃著自家兒子帶回來的蘋果,有些感慨,大半年前基地之中的人們還死氣沉沉,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面臨死亡,一點希望都沒有的樣子,現在卻是精神極佳,做事積極,每個人都知道用功修煉異能,風氣更是教末世前好上不少倍。末世前,人們生活在浮躁的都市之中,大部分人都靜不下心來
  ,整日汲汲營營,亦或是對於未來沒有期望,總是是過的混混沌沌,糊糊塗塗,哪裡像現在所有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精神面貌一下子就好了一大截,而且經過這段時日危機的洗禮,每個人都有了很大的成長,以後若是在遇到什麼大事,那麼他們必定是一筆寶貴的財富!
  這樣想著,陸蒼寒嚴肅的臉色也染上了一絲笑意,看著坐在自己身旁兒子,陸蒼寒更是滿意“華陽,你去了雲嶺家,他有沒有擺臉色給你看啊!”
  聽著自己父親調笑的話語,陸華陽也有些無奈“雲嶺那個家伙,我去的時候他正和他家那口子洗鴛鴦浴呢,所以見著我愛理不理的,估計是打擾了那兩口子了,哈哈,不過別看這家伙這個樣子,但他對朋友還真的沒話說!”想到雲嶺的為人,陸華陽很是贊賞。
  “是啊,那家伙就是閒雲野鶴慣了,受不得一點拘束,不過他這性子也好,算是咱們基地的福音了,不像向西北基地,裡面的異能高階者高高在上,眼高手低的,妨礙了基地的發展!”陸蒼寒這段時間和西北基地剛聯繫上,就聽到以前的老朋友向自己訴苦,基地內部的幾位高階異能者各自為營,將這個基地搞得風風雨雨的,內部根部團結不到一起去。
  幸好長安基地內部,不服管教的都被雲嶺拎出來狠狠的教訓了一頓,所以基地內很是安靜,完全沒有爭權奪利的派系,主要是因為想要爭權奪利的派系都被雲嶺一手給鏟除干淨了!
  當時陸蒼寒看見雲嶺這一手,也是心驚了一下,這個家伙還真是殺人不眨眼的,竟然將所有爭斗的厲害的全部扔到了基地外的籐群裡,就這樣讓所有懷著小心思的人看著那些人的下場,這一手真真的是震住了所有人,也為自己在基地中的話語權奠定了基礎,誰都知道,他陸蒼寒背後有兩位極其厲害的頂階異能者!所以,原本還有些心思的全部都收了,老老實實的坐著自己手頭的工作!
  ……………………………………
  第二天一早,陸華陽就踩這點上門來蹭吃蹭喝了,他來的時候,雲嶺正好端起一大碗菜肉大餛飩吃的開心,司馬去開了門,就見著這家伙帶著燦爛的笑容進來了。也不用人說,這家伙也自覺的很,直奔廚房,自己去煮餛飩去了,看得一旁一口一個吃著的雲嶺一陣無奈,為什麼這些人都喜歡到自家來蹭吃蹭喝!
  無奈的雲嶺只得加快自己的速度,打算待會兒將廚房之中的所有餛飩全部下完,看陸華陽吃完一碗之後,還敢不敢和他搶第二碗,要是他膽子真這麼大的話,他也不介意去操練場和這個家伙過過招,怎麼說戰斗部部長的實力也不能太差不是嗎!
  正吃得滿足的陸華陽沒來由的覺得後背一寒,抬頭望去,只看見呼呼大吃的雲嶺和看著雲嶺吃得司馬!搖了搖頭,陸華陽覺得自己可能是大驚小怪了,干脆再次低頭與碗裡的餛飩作斗爭去了,至於在他低頭之後,司馬抬頭看著他的眼神之中的幸災樂禍就不是我們能夠說的了!
  吃完碗中的餛飩,雲嶺起身,想要去廚房在下一碗“阿嶺,你坐著,我來!”說完,阿狸就將雲嶺手中的那和臉盆沒什麼區別的碗接了過去,隨後去了廚房!
  而此時餐桌之上還剩下雲嶺和陸華陽兩人,雲嶺畢竟是主家,也不好冷淡,“那些種子我已經放進地下室了,你們打算怎麼處理?”
  聽到雲嶺開口,陸華陽才抬起頭,“應該是在基地外圍再圈上一大片地,種上這些種子,到時候等這些種子長出來之後,那片地就作為基地的外城,正好最近基地裡人口越來越多,也可以分流些出去!”
  聽到這話,雲嶺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基地高層的意見,也很是實用,這些東西自己不懂,他也不會亂插嘴!而陸華陽最滿意的就是雲嶺這點,不會不懂裝懂,還要指手點腳的,讓人看著就煩!
  雲嶺剛想要開口說什麼,卻突然站起了身,急速向陽台走去,陸華陽見了,也跟了過去,而廚房之內,司馬也聽到了動靜,直接走到雲嶺身旁站定。
  雲嶺抬頭看著天空,臉上不知是喜是憂,總之表情很是復雜,“阿嶺,怎麼了?”司馬看見自家愛人這種樣子,有些擔心,也抬頭看了看天空,卻是什麼都沒有看出來!
  過了一會兒,雲嶺才回到客廳之中,坐在沙發之上好似思考著什麼,司馬和陸華陽也知道肯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否則雲嶺不會這個樣子。
  “阿狸,以後的世界恐怕會很精彩!”雲嶺抬起頭,臉上溢出一絲絲興奮之色“剛剛我聽到了鳥鳴聲,後來在陽台上的時候,果然看見了高空之上的幾只大鳥!”
  “鳥鳴?”聽得雲嶺的話,司馬和陸華陽同時一怔,望向雲嶺的眼神之中帶
  上了些焦急。
  雲嶺見了,也不忍心為了吊陸華陽的胃口而讓自家阿狸焦急,干脆的說道“那些研究員本事可真大,竟然預計得到鳥類變異,剛剛我看見了那幾只鳥兒,翅膀展開來估計又兩米多,而且全身的羽毛在陽光之下竟然閃著寒光,可見殺傷力不小啊!”
  說著說著,雲嶺竟然感慨起來,而聽到他這話的其餘兩人則是受驚不小,陸華陽連餛飩也不想著去吃第二碗了,直接將那些種子拉走,隨後火速趕往了行政大樓!他要將這個消息告訴自家父親,好讓基地之中做好防范!

  第七十八章

  會議室中,所有高層都坐在一旁,聽著陸華陽的報告,當陸華陽說完之後,會議室中安靜的聽不見一絲聲響,雖然對於生物進化有些了解,但他們還是不願面對這樣的現實。
  一陣沉默之後,陸蒼寒開了口“既然鳥類進化了,那麼走獸估計進化的也差不多了,立刻下發告示,通知所有人,小心注意進化之後的飛禽走獸!”
  所有人都明白這些生物進化之後,其實也就是與現在的人類站在了同一高度,只不過人類的底蘊深厚,才不至於落得有多難看的境地,他們最在乎的還是這些進化之後的生物會不會產生智慧,若是那樣的話……
  這次會議就在這種氛圍之中結束了,隨後後勤部去整理倉庫,宣傳部則是通過所有的電視、廣播、收音機等下發基地的最新告示,作戰部則是拉上一大批人馬開始去基地外面早已預訂好的地方挖坑,種樹!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展開著,基地之中的人們對於新告示所說的事情,雖然爺有些擔心,但一想到自己所在的基地武力值強悍,也就不會太操心了,畢竟有事兒高個兒頂著這個道理很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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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院中,李博士看著面前坐著的雲嶺,很是和藹的笑了笑,就連那花白的胡子都一抖一抖的“小嶺啊,你能不能,能不能幫李伯伯弄到一只進化之後的飛禽啊!”李博士搓著手,他也覺得這個要求有些過分,但身為科研人員,對於這些,尤其還是存在的進化生物的求知欲快要將他燃燒了,所以才將雲嶺找了過來。
  看著李博士那耍寶的一套,雲嶺心裡翻了個白眼,怎麼還是老一套,不過基於對長輩的尊敬,開了口“李伯伯,沒有武器,那麼高的地方,我就是長了四條腿也不夠啊,除非您給我安上倆翅膀!”
  “也就是說你只要有合適的武器,就會幫我這個忙對吧!”李博士聽到雲嶺的話語,自動理解成了自己說的話,隨後二話不說,直接打開身旁的箱子“給,這是研究室剛剛研究出來的武器,專門對付進化鳥類的,正好你幫我實驗一下,看看威力如何!”得,這位估摸著將一切都想到了,竟然自帶武器,這下不僅要打下一只鳥,還要試驗一下新式武器的威力,果然是順著桿子爬,不費力!
  撇了撇嘴角,雲嶺還是很感興趣的將箱子裡的零零碎碎在李博士的指導下組裝了起來,等一切完成之後,雲嶺看著手中的長弓,和箱子裡那二十只泛著金屬光澤的箭矢,有些疑惑“李伯伯,為什麼不用激光武器,而是這種?”說著,還掂量了手中這張弓的重量,果然不輕,估計沒有個百八十斤的力氣,還拿不起來!
  “你小子,激光武器雖然厲害,但現下卻是用在別的地方,至於這張弓,你可不要小瞧了它,模擬數據顯示,它的射程最大可以達到兩千八百米,所以,射下一只鳥兒來,對你來說是綽綽有餘了,而這些箭矢也是特別打造的,只要箭矢入體,那麼在凶狠的野獸也得躺下,嘿嘿!”顯然是很得意自己制造的武器,李博士一說完就嘿嘿奸笑起來。
  雲嶺則是拿著那特殊的箭矢查看,果然,在箭頭最頂部,有一個微小的孔洞,估計奧秘就在這個上面!果然自我感覺良好了一會兒,李博士笑瞇瞇的接過箭矢,指著箭頭那個小洞說道“看,這個小孔會在觸碰到獵物之後釋放高濃度麻醉劑以及肌肉遲緩劑,所以,哪怕是頭熊,被射中了也只得乖乖的躺下睡覺!”
  雲嶺看著一說到自己的發明研究就滿臉春光的老博士,就很是無奈,“李伯伯的發明果然厲害,那麼就等著進化鳥類的到來好了,我今天去基地外轉轉,看能不能碰到!”
  隨後,兩人有交談了一會兒,雲嶺就被趕出來了,李博士說他在那裡,會打擾到他們做實驗的!於是,被利用完了就扔出來的雲嶺只得摸了摸自己的鼻梁,背著一張冷硬鋒利的弓,到一邊的行政樓中去找自家媳婦兒了!
  行政樓二樓待客室
  “喲,雲老大,來找你家媳婦兒?”吳澤正好路過,就看見雲嶺坐在裡面悠哉的吃著核桃,那是羨慕嫉妒啊,自己每天要跑這麼多任務,這位倒好,就是一閒的無聊的主顧。
  雲嶺抬頭,就瞧見了幾天沒見的吳澤,上下打量了一會兒,才開口取笑“羨慕了吧,你也加把力,快點讓陸青去回去的了,省的在這兒泛酸!”
  吳澤一聽這話,就覺得尷尬萬分“誰、誰要他娶!”話語結結巴巴,說他和陸青沒有些什麼,都對不起觀眾們那雪亮的眼“不對,憑什麼是我嫁給他,不應該是他嫁給我嗎?”好吧,這位原本想說的是他吳澤和陸青沒什麼關系,只可惜一緊張,就來了這麼一句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辯解!
  說完這句話,吳澤除了尷尬外,還有羞惱的成分,雲嶺見了,也不逗人了,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弓,“要不要和我出城打獵去?”
  其實吳澤早就看見這張弓了,只是因為是雲老大的武器的關系,他也不好去碰,去摸,現在雲嶺指著這張弓說去打獵,他當然願意,和雲老大在一起有一點好的就是不會被那些籐蔓們包圍住出不來,這家伙的武力值已經爆表了,比變態還要彪悍!
  這時候,早就得知阿嶺要來的司馬完成的自己手中的工作,直接去了待客室,順路上也把陸華陽給抓了過去,因為阿嶺說要帶自己去打獵,那麼獵物自然得有人來拿,總不能讓阿嶺背著獵物吧!
  好吧,我覺得我真相了,雲嶺拉著吳澤估計也是要找一個提獵物的人手而已!這奸詐的兩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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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一行人到達基地之外的時候,隊伍之中除了雲嶺司馬夫夫,以及被這兩人拉來當勞動力的吳澤和陸華陽,還跟來了陸青、劉鈞、齊康和孫寧四個!陸青純粹是不放心吳澤,劉鈞則是拉著齊康來看熱鬧,至於孫寧,是被陸華陽這個頂頭上司給拖過來的!
  找了一處離基地不遠的小高坡,雲嶺就這樣看著天空,靜靜的聽著什麼。其餘人看見雲嶺這個樣子,也沒有出聲,都隨便找了個地方坐好,等待著獵物的到來!
  片刻之後,雲嶺動了,手中的弓被舉起,箭矢也搭在了攻上,高高指著天際,隨後眾人就瞧見這箭矢的位置不斷變動,所指天空的方向也離這邊越來越近……
  終於,當這支箭矢若流星劃弧而出的時候,所有人都閉上了眼,這張弓的最大射程在2.8Km,但雲嶺運上了靈力,這距離又將拉上好長一段,所以,即使身在幾千米上的高空,雲嶺也能夠一箭將它射下來!
  幾人就看見一枚箭矢拖著長長的光帶直竄高空,隨後變為一顆小黑點,直到消失在眾人眼中,而雲嶺射完這一箭之後,並沒有停下,接二連三的箭矢不斷劃破長空,朝著獵物飛襲而去,而抬著脖子的眾人就這樣目送一支支箭矢消失不見!
  “別看了,你們的任務可是阻止那些鳥兒下墜的沖擊力,否則幾千米的高空掉下來,早就是屍骨無存了!”雲嶺淡淡的話語直接在幾人耳邊響起,同時出現的還有一個不斷下墜的小黑點。
  幾人手忙腳亂的在空中布置了重重減緩下墜沖力的屏障,而一旁的司馬則是將十幾張符篆往空中一扔,隨後一張無形的大網,出現在了半空之中“所有人向那處符篆漂浮的地方輸送自身的能量,快!”一句話剛剛說完,這些戰斗素質頂尖的家伙就將自身能量全力輸送到那塊呈空白色,只有十幾張符篆漂浮的地方,隨著不同能量的輸入,原先是透明的無形大網開始顯現出顏色來,火紅色、藍色、金色、白色各不相同,但那張網確實結實了不少。
  剛剛做完這些,還沒等到緩口氣,空中的獵物已經‘砰’的一下墜落進了大網之上,那猛烈的沖擊差點讓幾人站不穩,雲嶺快速的將網上那長滿鱗片和鋒利羽毛的巨型大鳥弄到了地上,隨後就是接二連三的巨響從空中傳來,‘卡擦’‘卡擦’幾聲細微的響動,卻是讓所有人注意到了那張大網之中有些許網絲開始斷裂,一旁的司馬又補上了幾張符篆,而其餘人則是更加賣力的輸送能量。
  當雲嶺將所有獵物全部弄到地上之後,幾個人才鬆了一口氣,全部都坐在地上喘著粗氣!緩一緩體內能量不足的疲累。
  而司馬則是將所有符篆再次收了起來,隨後就開始圍著那地上的六只奇怪大鳥仔細的打量了起來!幸好這裡離基地不遠,陸華陽直接一個電話回去,讓基地調來了六輛大卡車,每輛卡車正好裝上一只大鳥,這才掛了電話,也圍著這些進化過後的飛禽仔細觀察!
  雙翅上那在陽光之下還閃著鋒利光澤的黑羽,腹部之下長滿有如指甲蓋大小的鱗片,尖利的雙爪和鳥喙簡直就是最好的殺人利器,頭部也被密密麻麻的鱗片覆蓋著,而這進化之後的鳥類,尾巴卻是花哨而漂亮,看得司馬的眼睛轉也不轉。
  “喜歡這些尾羽?”雲嶺看著那赤紅中紋著金邊的尾羽,問道。
  “嗯,很漂亮!”最近奇怪愛好越來越多的司馬看著那六只鳥的尾巴,眼睛都快要冒綠光了,若是允許的話,雲嶺不懷疑,他會直接將這六只的鳥屁股給剁下來!好吧,這有點凶殘,但的確是自家媳婦兒會干的事情!
  一想到這點,雲嶺就異常痛恨這些新婚之夜亂送禮物的家伙,將他家單純的媳婦兒給帶壞了!“等回了基地,我讓李伯伯將這些尾羽拔出來,到時候送到咱們家怎麼樣!”好吧,作為一個縱容媳婦兒詭異愛好的男人,雲嶺表示,他就是喜歡自家阿狸臉上帶著笑意,而不是天天努力癱著臉,至於這些縱容所帶來的惡劣影響,那也只能是雲嶺自己在家慢慢體會了!

  第七十九章

  當六輛大卡車就這樣裝著六只進化飛禽正大光明的從城門入了基地之後,瞧見這一幕的基地人員全都沸騰了起來,紛紛跑出來看熱鬧!
  “嗨,哥們,快看,那些鳥可真大,這得吃多少餐啊,不知道今晚食堂有沒有肉吃!”好吧,這個一聽就是吃素吃得太多,做夢都想要吃肉的人。
  “我看不一定,這些車子可是向著研究院去的,而且我還從沒有看見過這麼大的鳥了,估計是新品種,你覺得你能夠和研究院的那些瘋子們搶研究材料?”旁邊的青年鄙視的看著自己身旁那就快要流口水的家伙一眼,隨後目光熱切的看著跟在那六輛卡車身後的一輛大型越野,看著敞開的車窗內有自己的偶像的時候,心情更是激動,原先還比較淡定的臉色更是漲得通紅,直接一把掐住了那位想肉吃的老兄“嗨,哥們,我偶像,我就知道,咱們基地有本事將這些進化之後的鳥類打下來的只有我偶像有這種實力!”好吧,這位顯然是某個實力彪悍的家伙的腦殘粉!
  身旁傳來的“刺溜——”一聲的吸口水的聲響,讓這位鐵說的興起的桿腦殘粉絲當即黑了臉,但好在這人脾氣不錯,並沒有出口諷刺什麼的,只是悄悄的離那位想肉吃的仁兄遠了許多,以向周圍人表示:他不認識身旁那不斷咽著口水的家伙。
  只不過是像他們倆的這種情況,圍觀的人群之中不在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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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所內,雲嶺坐在一旁,看著其餘人忙裡忙外的將好不容易捕獲的六只飛禽裝入特質的囚籠,而他則是悠閒的吃著司馬早上給自己做好的愛心便當,有滋有味的讓所有要乘著這些大鳥清醒過來之前將它們處理好的許多人眼紅不已。
  一旁的劉鈞看著面無表情,不斷往六只大囚籠上拍著符篆的司馬,不禁抱怨“司馬,你怎麼可以那麼寵著雲老大,你看看雲老大那悠閒的樣子,看得咱們這些忙的喝口水都沒有功夫的人真是羨慕嫉妒恨啊!”
  司馬轉頭,看見劉鈞臉上那羨慕的模樣,再回頭看看一旁吃得正香的阿嶺,眼中閃過一絲溫柔的笑意,隨後再看向劉鈞的臉上依舊毫無表情,“那是我男人,我當然要寵著!”聽著平板的聲音理所當然的說出這麼感性露骨的話語,劉鈞真是一口老血梗在喉嚨口,吐也不是、咽也不是,總之是各種難受。
  而劉鈞身旁的齊康則是同情的看了自己的搭檔一眼,“明知道那兩人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還要去自討沒趣!”上下打量了劉鈞一眼“平時也沒看出來,你有低智商啊!”好吧,齊毒舌的話語依舊那麼一針見血!
  被兩人鄙視的劉鈞欲哭無淚,干脆的投奔了吳澤的懷抱,去尋求安慰“小澤澤,這個世道沒有天理了啊,所有人都欺負我,嗚嗚嗚——”賴在別人懷中假哭的劉鈞心中對於齊康的話還是在意了,再三思,難不成自己真的很笨?
  總之不管別人怎麼想、怎麼看,雲嶺已然在沙發上大快朵頤,而司馬也依舊在外指揮忙碌,外加用那火熱的眼神注視著六只鳥的屁股!
  這種眼神看得一旁的李博士很是糾結‘司馬這小子怎麼對鳥屁股感興趣了,眼神這麼炙熱,都快把那些鳥的屁股給烤熟了!’在看一旁雲嶺手中不斷散發著香味的便當,李博士一把年紀了,還是偷偷咽了咽口水,隨後才整理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小嶺啊,怎麼司馬對於那些鳥的屁股眼神那麼火熱呢?”你家媳婦兒是不是啊?最後一句在雲嶺抬起頭來之後,自動省略了。
  大概是夫夫在一起久了,原本很是愛笑的雲嶺現在也能擺上一張面癱相了,只見這位抬起頭,唇角旁還粘著幾粒米,面無表情的看著身旁說話的李博士,沉默了片刻,才在李博士額頭越來越多汗的情況之下開了口“我家媳婦兒喜歡那些家伙屁股上的羽毛,記得解剖分屍的時候,將那六只的尾羽留下來,否則的話……”
  下面的話沒說,但被那黑漆漆的眼珠子盯得後背發涼的李博士心中哀歎‘誰說司馬那死人臉嚇人了,誰要在這麼說的話,老夫一定要將這些家伙全部抓到癱著臉的小嶺面前,看嚇不死他們!
  幸好老夫心理素質高,否則心髒病就要出來了,混蛋啊,懂不懂尊老愛幼啊!’不管李博士內心怎麼咆哮,但外表都是一副長輩的慈愛樣“看小嶺說的,你家媳婦兒喜歡,伯伯當然要給你們留著!”說完還一副欣慰‘夫夫兩人感情好’的樣子,從容走人了。所以,就這點來說,姜還是老的辣,不像劉鈞、吳澤幾人,才遭受了點點打擊,就感覺心靈受到了傷害!
  總之,最後,在李博士的毅力督促之下,當雲嶺幾人從研究所出來的時候,司馬手中已經抱住了一捆燦爛的炫目的羽毛,心情飛揚的走在雲嶺身邊了。
  看來,這研究院的效率還是很高的啊,只不過一會兒的時間就將雲嶺的要求辦好了,只可惜等籠子中的六只鳥兒醒過來,恐怕只能看見對方那飽受摧殘而光禿禿的屁股了吧!
  ………………………………………………
  司馬和雲嶺的家中
  “阿嶺,這麼漂亮的羽毛,你說我該做成什麼呢?”坐在地板之上,司馬還在為那一捆炫目的羽毛的用途而操心。
  一旁已經抱著一個大西瓜吃起來的雲嶺看著司馬那雙眼中出現的興奮色彩,也挺高興,但自家媳婦兒的問題,卻是難為住了他,這羽毛漂亮是漂亮,但又不能吃,所以在雲嶺眼中是毫無價值,不過這種話在心中想想就好了。放下手中的西瓜,雲嶺也從沙發之上挪位到了自家媳婦兒旁邊,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之上,拿起一根羽毛試了試,嗯,挺鋒利的!“要不咱們兩人一人做一把扇子,可以扇風,而且就以這尾羽的鋒利程度,還可以當兵器用!”
  聽得阿嶺的話語,司馬拿起這些赤紅尾羽試了試,果然鋒利異常,而且顏色還這麼漂亮,做成兩把扇子的話,正好阿嶺一把,自己一把,‘嗯,可以當成情侶扇嘛!’想到這裡,司馬也深覺有理,點了點頭“那阿嶺做?”眼中帶著期待,司馬看向身邊的人,很是認真。
  雲嶺最受不了的就是司馬這種眼含期待、面帶認真的表情,所以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嗯,我做,你喜歡什麼款式的扇子,先畫出來,到時候我也有數!”
  “嗯,我先想想!”說完,這家伙就直接拿起身旁的紙筆,開始構思了起來!

  三天之後,研究院
  “博士,研究出來了!”一位三十多歲的中年人拿著厚厚一沓的資料,高興的手舞足蹈“博士快看,這些進化過後的生物竟然能夠使用,而且它們的肉很有營養價值,據我們估計,異能者長期食用的話能夠提升異能等級,而普通人則是能夠提升身體素質,以及壽命!還有……”
  李博士看著自己手下這麼激動的漲紅的臉,以及那興奮的手足亂舞的樣子,在聽到研究出來的資料,也是興奮異常,“快,讓我看看!”
  隨後也不待人遞過來,而是直接一把搶了過來,仔細的翻閱,看著資料之中詳細的講解,這位老頭兒也是高興的手舞足蹈“太好了,先前咱們一直對無法利用魔籐體內的液體讓異能者進階而著急,沒想到上帝關上了一道門,卻是給你留下了一扇窗,這下子,只要以後多多捕獵這些進化之後的生物食用,咱們基地之中的大部分異能者定會順利進階的!快,拿上資料,我們去行政大樓,向首長匯報去!”說完,也不管自己身後的助理,直接風風火火的向行政大樓跑去。
  ………………………………………………
  行政大樓的會議室
  雲嶺幾人全部被叫到這裡來,和一眾基地核心高層開始討論起今日李博士給他們帶來的驚喜!
  “這幾天,經我的觀察,基地外面五十幾公裡處已經開始有野獸活動的痕跡了,而且天空之中的鳥類也越來越多,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大批量的從別處遷徙過來,至於它們要在哪裡棲息,就不是咱們能夠決定的了!”雲嶺將自己知道的消息說了出來,隨後干脆的坐在一邊,聽別人討論。
  “這麼說來,以後咱們不光要面臨魔籐的危險,還要提防這些進化生物的威脅?”作戰部部長陸華陽最先想到了這裡,畢竟他也是看到過那些鳥類進化之後的樣子的,說時候,殺傷力真的很大,一片羽毛就能夠砍斷那些激光才能砍斷的籐蔓,那鋒利的爪子和喙更是閃著讓人心寒的鋒芒,總之,基地的安全看來又要提高一個標准了!
  原先還有些頭腦火熱的高層,在聽到陸華陽的話語之後,瞬間冷靜了下來,是啊,這些進化生物可不是像以前那般弱小了,還不知道這些進化過後的飛禽走獸有什麼能力,基地這麼多人口在這裡,不得不提防啊!
  而原先還有些興奮的李博士此時也恢復了理智“各位,研究所裡面有六只進化的飛禽,想必大家也知道,這幾天我們對這些進化之後的鳥類仔細研究,發現這些鳥類也是會異能的,它們一旦要攻擊的時候,就會發射冰箭、風刃來攻擊敵人,研究所的人員一開始沒注意,還重傷了兩個!”說道這裡,李博士的面色也有些凝重!
  “什麼?會異能?”幾個脾氣比較火爆的直接被驚得站了起來,而其他人也是面色復雜,剛剛對付魔籐能夠喘口氣了,這邊廂又來個個大炸彈,將所有人的思維都炸的昏昏沉沉,就連雲嶺都覺得很是吃驚,這些進化之後的生物會異能的話,那可就真是有些麻煩了,像是想到了什麼,雲嶺看著李博士,開口問了一個他一直想要問的問題“李伯伯,那六只鳥有沒有產生智慧?”這個問題一出,原先還相互討論的人全都靜了下來,整個會議室都開始蔓延著一股緊張的氣氛!

  第八十章

  顯然李博士也沒有想到雲嶺能夠想到這麼遠,對於他所提出的問題,沉默了一會兒,才為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隨後歎了口氣“研究所的研究員們在這三天日夜仔細觀察,基本上能夠確定,這些進化鳥類產生智慧的機率差不多有百分之七十!”
  “嘶——這麼高!”幾乎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氣,這種結果只要是腦袋還正常的人都知道今後基地將要面臨著怎樣的境況,現在唯一還存在著僥幸想法的就是希望這些變異之後的生物對於人類沒什麼興趣,至少不要像那些魔籐一般,將人類當成口糧和進階的方法就好!
  雲嶺的身旁,司馬也在思考,這些新出現的生物對於人類的威脅到底有多大!看著一旁同樣沉思的阿嶺,司馬決定或許這幾天可以組織一下,去郊外探探那些進化生物的實力,順帶在拔些羽毛,弄些肉食回來,畢竟總是吃那麼幾樣肉食,阿嶺雖然食量和先前一樣好,但自己卻覺得過意不去,明明自家阿嶺可以吃上更好的食物!而且那些狩獵來的進化生物身體上不管是皮毛還是尾羽一定會更加漂亮的吧!一想到這裡,司馬那面癱臉上就格外的嚴肅認真,好吧,我們的司馬他歪樓了!
  另一邊的雲嶺思考完這些進化成異能生物的家伙們是可以吃著提升實力的話之後,就開始在心中默默盤算起是不是明天再出去打上幾次獵,相信,阿狸一定會因為新得到的食材而開心的吧,到時候自己也會吃上一頓豐盛的大餐,這樣一想,雲嶺竟然覺得對於明天的到來有些迫不及待起來!
  陷入自己內心世界的夫夫倆,心思早已轉向,所以說接下來的討論,這兩位直接給忽略了,都在盤算著明天外出獵些什麼回來,回來之後是清蒸、紅燒還是爆炒、燉湯!果然,這真是一個高深的難題啊,夫婦倆想起這些食材的處理方式,就覺得要不每樣來一盤?!
  不過,不管這二人心中有何想法,最後這次會議還是在有好氛圍之中完滿結束,唯一值得可惜的就是會議結束之後,與會眾人那異常嚴肅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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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昨日隊伍之中的人全部都來到城門口開始等待著,不一會兒就見不遠處,雲嶺和司馬手牽手好似散步一般的走了過來。
  “雲老大,今天咱們要去哪裡啊,昨兒個那些大鳥可真夠厲害的!”劉鈞一看見這兩人,就直接興奮的沖上前去,將自己的疑問說出了口。
  這個問題也正好是其餘人想要問的,雲嶺卻並不回答,從自己的小腰包內直接摸出了一袋子小小的紫色雜糧飯團,開始吃了起來,而司馬則是用著那平板的聲音開始回答起這個問題“早上阿嶺沒吃飽,所以你們有什麼問題可以問我!”說完,司馬就用他那黑漆漆的雙眸看了一圈周圍的隊友,隨後才再次開口“這次我們將會到離基地二十公裡遠的地方,看一看那邊是否有些不該存在的痕跡!”
  說完,司馬拉著埋頭填肚子的雲嶺上了車,坐在了昨天坐的位置上之後,又從自己的腰包中拿出了一份小型便當遞給了身旁吃的正香的男人。
  每次。司馬看見雲嶺用那種大快朵頤的姿態吃著自己烹飪出來的美食之後,他的心情總是特別的愉悅,心中更是滿足不已,別人都說認真做事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但司馬總覺得阿嶺在吃東西時候的神態才是最迷人的!看著吃的嘴角上沾了一粒米的阿嶺,司馬忍不住的捂上胸口那砰砰直跳的心髒,心中直接尖叫‘好萌——’所以說隱形萌物控什麼的,真心傷不起,至於司馬那詭異的審美觀,更是讓人吐血的存在啊!這一點,大概也就是重生的副作用了!
  一旁吃的正歡的雲嶺正好抬起頭,就看見自己身邊的阿狸一手捂胸,一手捂鼻,眼中全是不知名的情緒快速流動,使得平時沉靜的雙眼霎時間流光溢彩了起來,這下子卻讓雲嶺看得有些呆眼,但好歹他還記得自家媳婦兒好似身體不舒服,“阿狸,你怎麼了,胸口痛?還是……”微帶了點遲疑,雲嶺還是問出了口“鼻子痛?”
  看著自家阿嶺嘴角粘著米粒還一臉擔心的問著自己話語的這種認真神情,咱們的司馬厲同志,胸腔之中的那顆心髒‘咚咚咚’的跳的歡快,幸好這家伙是面癱臉,所以不管內心是怎樣的狂熱,表面總是那麼一副死樣子,但雲嶺卻是微妙的感覺的自家媳婦兒這一刻心情異常的好,沒見阿狸那眼角都不自覺的微挑起來,嘴角的弧度也向上拉了幾毫米麼!好吧,關於抱歉這一點,真是沒幾人看得出來,至少坐在同一輛車上的幾位就完全看不出來此時的司馬和先前的司馬表情有什麼兩樣!
  ………………………………………………
  片刻之後,一行人就到達了目的地,雲嶺下車之後,就開始擴散開自己的神識,順帶著將一些收集器安放在了某些不明顯的地方。司馬則是等著雲嶺劃定好范圍之後就可以布陣,至於其他幾位,則是率先組隊開始去另一邊查勘地形了!
  及腰高的草叢是那些進化生物天然的防御屏障,若是他們不細心一點的話,說不得就會傷在這些實力不明的生物手中,當雲嶺小心在草叢之中行走時,突然發現自己的身旁一簇草叢之上有些動物啃噬的痕跡!這一發現,使得雲嶺突然的打起了精神,就想著今天要獵上些肉食動物回去,這樣阿狸是心情肯定會更加的高興的!
  小心的撥開這叢草,雲嶺沿著痕跡幾乎算的上踏雪無痕的在這片草地之上飛奔著,卻是不帶起一絲聲響,神識更是集中在這處草地周邊開始進行地毯式的搜尋,務必要將今晚的食材直接活捉!
  當沿著幾乎肉眼察覺不到的痕跡來到一處旺盛到極點的草地中的一處和其他地方沒什麼兩樣的草叢之中的時候,雲嶺露出了笑臉,直接揮刀,控制好刀氣,插入了這片土地,果然,沒一會兒地面之上開始快速的抖動起來,隨後兩道白影一前一後竄了出來,直接向遠處逃去,只可惜它們的速度快,雲嶺的速度更加變態,所以這兩只白白肥肥的家伙就這樣被雲嶺給一個刀背敲暈了!至於這兩只嘴裡叼著的東西也被順帶著敲了兩下!
  等這兩大兩小直接掉落在地之後,雲嶺才發現這長得白白胖胖的生物和兔子有些相似,兩只長長的耳朵,一對紅通通的眼睛,但體型卻是比那兔子大了許多,都抵得上兩只土犬的大小了!至於那兩只幼崽更是和一個多月的狗崽子差不多大,只不過毛發更加濃密,雪白雪白,而且手感極好,雲嶺覺得這些進化兔子的皮毛可真是舒服,或許這四只的皮毛可以給阿狸坐上一雙手套和圍巾,正好馬上冬天就快要到了!
  而且這進化之後的兔子,肯定更加美味,心情愉悅的將這兔子一家給捆綁完畢,隨後提著這一窩兔子回去讓阿狸想想今晚的菜單了!
  另一邊,組成小隊的幾人也有不同收獲,吳澤、陸青和孫寧捕捉到了兩只體型相當於成年鵝的野鳥,但這三人雖然防備,也被這兩只鳥兒突然發出的風刃劃過臉頰,要不是躲得快,那些風刃的目標卻是人得脖頸處!
  而陸華陽、齊康、劉鈞這組則是好運氣的遇到了一頭體型不比牛小到哪裡去的羊,經過一番交手,三人灰頭土臉的終於將這頭跳躍極強的羊給揍暈了,但三人卻也是被這頭羊弄得狼狽不堪!都受了輕重不一的傷!
  所以,當雲嶺回到車隊待得地方之後,就發現早他回來的六個人全是一幅淒淒慘慘的樣子,好像是被誰虐了一樣!
  “雲老大,你帶了什麼回來啊?”吳澤好奇,干脆就湊到雲嶺身邊去瞧,當看到那滿身白白胖胖還毛茸茸的四只類似兔子的生物之後,吳澤就覺得雲老大果然了解自家媳婦兒的愛好,就連捕捉獵物,都能夠找到這種毛茸茸的東西來討司馬的歡心!再看看一旁的陸青,嗯,這一點要和老大學習!
  隨後雲嶺走到一旁研究那些奇怪動物的司馬身邊,“阿狸,看,今晚咱們可以嘗嘗進化之後的動物是什麼味道了,還有這些白白的皮毛正好給你做圍巾和手套,怎麼樣?”轉過身來的司馬厲一看見這一家四口四只毛茸茸的兔子,就邁不開步子了,‘好柔軟,手感好棒!’將那兩只大兔子從頭到腳,就連人家的隱私處都不放過的摸了一遍之後,司馬的表情更加滿意了,當然除了他家阿嶺,別人也看不出來那張癱著的臉之上表情到底是如何變化的。
  “阿嶺,咱們可不可以養著當寵物?”雙眼發亮的看著身旁的雲嶺,司馬期待的問道。
  ‘可是,我更想要吃兔肉!’好吧,這句話在看到司馬那期待的眼神之後,雲嶺也沒辦法理直氣壯的說出來,但一想到到嘴的美食飛了,他就不甘心,隨後看到那兩只小兔子,這家伙腦子一轉,主意來了“阿狸,咱們養那兩只小兔子怎麼樣,畢竟這兩只大的,體積太大了,而且阿狸難道不想要一條這種皮毛做的圍巾嗎?”當然,也不能忘了我的美食!

  第八十一章

  最後,雲嶺直接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將手中兩只又肥又白,用著水汪汪的紅眼睛看著自己的兔子夫婦給over掉了,還麻利的抽筋扒皮,就為了晚上那頓自己眼饞好久的蜜汁香草烤兔肉!現在這些進化之後的兔子口感肯定是更好了!好吧,原諒我對於兔子夫婦的同情心,只可惜,在吃貨眼中,就算是長的毛茸茸、抱起來又暖又舒服,還有著水汪汪的眼睛的兔子也不能與美食相提並論!
  當司馬拎著兩只小兔子回家之後,就敏銳的瞧見廚房之中已經被處理好了的食材,順帶著還有一本攤開來的美食圖譜,司馬上前,就瞧見那一面之上正好寫了兩道菜餚的制作過程:蜜汁香草烤兔肉和五香鹵兔肉這兩道菜餚。
  司馬看著這些,在聽到衛浴間傳來的水聲,臉上那原本的面無表情都直接柔和了下來,黑漆漆的眼中更是帶上了一閃而逝的微笑,隨後就開始圍上粉紅色帶著小貓kitty圖案開始了忙碌!至於那兩只被拎回來當儲物養的小兔子,則是直接被乾脆的扔在了客廳的地板之上,在他心中,這些東西就算在萌,還是阿嶺的晚飯來的重要!
  雲嶺將一身汗洗完之後,就穿著浴袍大大咧咧的出了衛浴間,一到客廳,就瞧見兩只小白團子在地板上左爬右蠕的,雲嶺瞧著它們那圓滾滾的小身子上長長的白毛,突然覺得或許以後自己就不用拖地了,只要這兩只小團子在地板上滾幾圈就差不多了!而且以後養肥了,說不定還能夠成為備用糧!摸了摸下巴,這麼看來養寵物的優點還是挺多的,暗自點了點頭,雲嶺心中對於自己竟然能夠想出這麼一個一舉幾得的方法很是滿意。
  用腳尖將地板上爬著的圓滾滾的白毛兔子從這邊踢得滾到那邊,正好可以讓它們用那一身長而柔軟的白色絨毛將自己從衛浴間帶出來滴到地板之上的水珠給吸收掉,省的到時候普還要拖地!
  這樣一想,雲嶺腳下的動作更加歡快了!而被他踢來踢去的兩只長毛兔子攝於這個人身上那嚴重的威壓,不敢反抗,只能乖乖的縮成一個小團子讓雲嶺踢得更加順暢,只不過那兩雙越來越紅、越來越有水珠凝聚的眼睛之中,卻是清晰的反應了這兩只不能反抗的小兔子是多麼的悲催!
  “叮咚——”雲嶺停下了腳上的動作,看著大門處,歪了歪頭,隨後干脆的赤腳走過去開門了。
  門外,“雅晴,咱們這樣來不要緊吧,聽說那兩只兔子可是雲老大捉給她媳婦兒的!”一旁同樣是萌物控的夏雪有些忐忑,畢竟,這幾位都知道,這對夫夫對於彼此可是寵的很!
  正在按門鈴的雅晴看著身旁的夏雪一臉糾結,直接下了猛藥“夏雪,你覺得那兩只兔子到了雲老大家,離廚房還遠嗎!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著那兩只小可愛,進了雲老大的肚子裡!”好吧,不得不說,雅晴姑娘,你真相了,雲嶺他就是這麼想的!
  聽了雅晴這番話,夏雪腦海之中直接浮現出雲嶺將那兩只小可愛直接抽皮剝筋、拆吃入腹的恐怖場景,原先還忐忑不安的心情頓時堅定不已,而另一邊一直不說話的容炎在看到這兩位的表現的時候,干脆的沉默以對,默默表示自己不認識這兩人。
  當大門打開時,顧著和夏雪說話的雅晴下意識的轉頭,就瞧見大門處雲老大穿著浴袍,雙手抱胸的看著他們三個,濕濕的頭發還在不斷的往下滴著水珠,有些水珠從他的側臉直接滑向脖頸隨後沿著那有力的肌理直接隱入了浴袍之中。而那浴袍的衣帶也好似只是隨手系了一下,松垮垮的圍在腰間,致使胸前麥色的肌膚露出了一大片,“進來!”
  說完,雲嶺就直接轉身,浴袍也被帶起一陣弧度,使得外面的三位女生下意識的轉移了自己的視線,隨後一致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太丟人了,又不是沒看過男人,怎麼會這樣,嗚嗚嗚,雲老大的腿好修長,感覺好有力的樣子,啊,不行,不能想了,鼻子更癢了!’雅晴進了門,只是視線卻還是黏在了雲嶺的身上,拔都拔不出來!
  ‘身材好棒啊,果然有兩把刷子,真想上去摸兩把,感受一下到底是什麼滋味啊!’這位是一路YY到室內的容炎!
  而夏雪卻是直接將眼睛移動別的地方,腦海之中卻是一陣一陣的咆哮‘泥妹的,好男人都湊成對了,那咱們女人怎麼辦啊!雲老大的身材真不是蓋的,不知道司馬的身材怎麼樣,話說真的好想看一看這兩人在床上的風采啊!’妹紙,你死心啊,這個願望這輩子是沒法實現了!幸好這只是心裡想想,否則要是被這兩人知道了,你今天就出不去那扇大門了啊!
  雲嶺也沒管自己因為衣衫不整而使得身後三位不同尋常的隊友腦海之內活動劇烈,差點死光三千萬的腦細胞,坐到一邊的沙發之上,雲嶺才注意到自己面前的三位隊友好像有點不在狀態“你們怎麼來了?”
  被面前雲嶺的聲音喚回了神智,三人才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低頭,隨後雅晴抬起頭,盡量將視線集中在雲嶺的鼻梁,才從容的開口“雲老大,你是不是捉了兩只兔子回來?”
  “嗯,怎麼了?”雲嶺想了想自己腳下的這兩只兔子應該沒什麼違反法規的事情,才開口。
  “咳咳,能不能給我們看看啊,雲老大!”厚著臉皮,夏雪提出了這個要求。
  一聽是這麼一個要求,雲嶺很大方,手指了指“咯,在這裡!”
  三位姑娘隨著那修長的手指看去的時候,不約而同的抽了抽嘴角,順帶著為那兩只圓滾滾的小兔子們默哀了一下。原來是赤著腳的雲嶺竟然直接將這兩只毛茸茸、圓滾滾的兔子當成了地毯,正一腳一只的踩在這兩只肉呼呼的小兔子身上,直踩得那兩只小兔子可憐兮兮的,累得舌頭都吐出來了!
  ‘所以說,雲老大,你這兩腳到底得多重,才能將變異過後肉體素質那麼高的兔子們踩得吐出了舌頭啊!’這是嘴角抽搐的容炎心裡的大實話,同時她也為這兩只有這麼一位主任的兔子擔憂起來,果然還是應該讓夏雪和雅晴將這兩個小毛團捧回家去好好疼愛啊!
  “那個,雲老大,你能不能割愛,將這兩只可憐的、啊、不,是可愛的兔子給我們養啊!拜托了,雲老大,可憐可憐我和夏雪兩個吧!”雅晴雙手合十,可憐兮兮的哀求道。
  另一旁的夏雪也是同樣的動作,“是啊,雲老大,你都有司馬了,難道還在乎兩只小兔子嗎,再說司馬要是養了寵物,就沒辦法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雲老大你身上了,難道你想要長夜無眠,只能獨守空閨嗎!”果然,這位為了勸服雲嶺,已經到了思維混亂的時候了,“是啊,是啊,雲老大難道想要你們夫夫兩個之間還夾雜著兩只兔子嗎?”說完,地上那被雲嶺踩著的兩只小兔子也是使勁的點頭,以示贊同!
  一旁本來和她們坐在一起的容炎不自覺的離這兩位胡言亂語的家伙遠了一點,隨後轉頭,來說明她真的不認識這兩個思維錯亂的家伙啊!
  廚房之中的司馬在門鈴響的時候,就知道家中來了人,等出了廚房正好聽到‘長夜無眠、獨守空閨’這麼一席話,原本還是面癱的臉色都不自覺的裂開了些微的痕跡,干脆從新退回廚房,直接站在門邊聽著外面那幾位不著調的話語。
  雲嶺聽了對面兩位姑娘那思維奇怪的話語,也沒有覺得惱怒,只是嗅了嗅空氣之中的味道,確定自己的美食快要出鍋了,直接將腳下的兩只被欺負的眼淚汪汪的小兔子踢到了對面,“嗯,給你們養吧!我本來就打算著養肥了下鍋的!”前半句讓兩位姑娘開心不已,後半句則是讓她們滿頭黑線,夏雪和雅晴更是慶幸幸好自己行動的夠快,否則這兩只小毛團以後的歸路就是雲老大的肚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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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三人走後,司馬才出了廚房,坐到雲嶺身旁“阿嶺,怎麼將那兩只兔子送人了啊?”司馬厲有些不明白,以前只要自己喜歡的,阿嶺從來都是不會送給別人的啊!
  雲嶺聽了自家媳婦兒的問題,轉過頭,認真的看著司馬的眼睛“阿狸,我不想其他東西轉移開你的注意力,所以哪怕是兩只小兔子威脅不大,我也要掐滅其中的可能性,只讓你的眼睛永遠注視著我就好!”
  聽到自家阿嶺這麼直白的愛語,司馬厲的臉‘轟’的一下,就漲的通紅,就連脖頸也開始蔓延開那淡淡紅暈,整個人的腦袋都有些眩暈,等好不容易平緩下自己的情緒,看見阿嶺還是那麼認真的看著自己,司馬早就忘了自己對於那兩只毛茸茸的小可愛的惦念,直接跨坐到雲嶺的腿上,雙手環上了身前男人的腰身“阿嶺,現在餓不餓,飯菜還要等一會兒才能出鍋,介不介意吃晚餐之前先來頓甜點?”說完,雙手已經自動伸進了雲嶺那松垮的浴袍之中,開始到處點火,勾引著面前自己愛著的男人!
  雲嶺看著自家媳婦兒的動作,眼中笑意漸漸溢了出來,低下了頭,直接吻上了阿狸的唇,“榮幸之極!”擁吻間,淡淡的話語緩緩傳到司馬的耳中,也加劇了他的動作……

  第八十二章

  研究院之中
  李博士看著封閉房間內那些被捉回來的進化動物相互之間的撕斗,眼睛眨也不眨,而另一邊,十幾位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員們在緊張的記錄分析著這些動物的戰斗數據,想要知道到達什麼程度才會傷害到人類之中的初階異能者!
  這種實力的分類十分重要,這也預示著以後要是有異能者遇到不敵的進化生物,可以直接在不驚動它們的情況之下,快速逃走!
  只可惜現在實驗的對象還是太少,想到這裡,李博士很是憂郁,干脆直接奔向行政大樓,去與陸蒼寒商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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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地的告示欄中
  “哎,老李,這又出了什麼新的告示了啊,你問問前面的兄弟,咱們靠的太後了,看不見啊!”
  “這個我剛剛才問了前面的隊友,是關於捕獵那些進化之後的生物,上面說了,進化之後的動物一般都可以作為肉食食用,但不排除一些可能身懷劇毒的,而且還要當心它們自身的異能,所以以後捕獲一只進化動物,就要先交給研究所研究一番,看是不是可以作為食用動物,若是賣給研究所,則會有相應的積分獎勵!”
  “這麼好?老李,你們隊有沒有遇見過那些進化之後的動物啊?”
  “我們隊這些天都是在附近活動,沒什麼發現,不過據我朋友說,咱們基地那個彪悍小隊,可是每天都出去狩獵,聽說昨天那隊人馬還捕獲了一窩進化動物,都帶回去給女孩子做寵物了!哎,我老婆今天看見那兩只雪白長毛、毛茸茸圓滾滾的動物,可在我耳邊說了不短的時間啊!”
  “咱們基地的神之隊果然不一樣,上次他們帶回來的那六只超級大鳥,可是讓咱們開了開眼界,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有這種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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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基地一百多公裡處,正發生著一場奇異的斗爭,戰斗雙方並不是人類,而是一群進化動物和魔籐群之間的相互廝殺!
  一群又一群不同種類的動物在魔籐編織的網牆之中發射著自己的異能,火炮、冰箭、風刃、利爪應有盡有,而有些食草類的動物,竟然直接開口,用那滿嘴的利牙啃噬著重重網牆,而籐蔓群也不是吃素的,直接鞭鞭見血,道道見傷,雙方戰得是不可開交,看得遠處的雲嶺和司馬大呼過癮,雲嶺甚至拿出了一袋子奶香味的爆米花,拉著司馬坐在一旁看著這現代沒有的大型斗毆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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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獸類與籐蔓齊飛,鮮血和斷籐一地’,這是對於現在的場景最好的解釋,雲嶺看著那兩敗俱傷戰場,擦了擦手中的刀鋒,嘴角露出一抹嗜血的微笑,看來,等一會兒就該自己上場了呢!
  眼中鋒芒一逝而過,雲嶺原本平和的氣息開始發生了變化,坐在他身旁的司馬含著棒棒糖,轉頭看著氣息越來越銳利的男人,歪了歪頭,轉過身看向戰場,隨後將自己的劍陣釋放了出來,也開始摩拳擦掌了起來。
  兩個大男人就這樣盯著了不遠處戰場之上那兩群全部重傷的對手,屏住了呼吸,更是將自身的氣息壓制在身體周圍,絕不會洩露半點痕跡!
  等待著偷襲的最佳時刻,因為他們都知道,在野獸臨死的那一刻,爆發出的破壞力和殺傷力遠超平時,求生的意志也是絕強,要是這個時候,兩人沖出去,那就不是去撿漏了,而是去找虐!
  這種蠢事,他們才不會做,而且這一次,戰場之上,進化之後的動物品種實在是豐富的很,由不得他倆不心動,對於雲嶺來說這麼多自己沒有吃過的肉類,其中甚至還有一只進化之後的老虎,他可是對於虎骨燉湯什麼的垂涎許久,當然對於那頭進化之後的黑熊的蜜汁熊掌也是饞的厲害,更不要說其他以前絕對是珍惜動物的家伙了,果然還是要感謝這附近有著一家大型動物園,否則還便宜不了自己!
  而司馬則是肩負著李博士和整個基地的任務,要多多收集進化生物,讓基地好好研究一番,看能否找出這些動物的弱點,或者是能夠促進人類進化方向的關鍵,所以這兩人對於遠處戰場那那殘留的幾十只珍惜動物是勢在必得!
  當斗毆雙方終於你死我活的分出了勝負之後,還殘餘的十幾只能夠搖晃著站立起來的進化動物獲得了最後的勝利,血水澆灌了那一片大地,其餘動物的屍體也直接躺在了血地之上,剩餘的動物們稍稍放鬆了警惕,開始用舌頭相互舔著彼此的傷口,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片刀氣凌空襲來,當場將半數以上重傷的進化動物斬殺,而另一半則是被司馬那隨後而至的劍陣給收割了性命!偷襲得手的雲嶺看著面前躺著的幾十只動物軀體,無聊的撇了撇嘴角,原本還以為可以來一發,沒想到這麼不經打,不過,看在你們貢獻了自己的屍體的份上,我就原諒你們好了!
  而隨後而來的司馬則是手一揮,將地面之上所有的屍體外加被那些籐蔓抽成的肉塊全部收進了空間之中,隨後拿出玻璃試管,開始收集地面之上的血水,同時還指揮著阿嶺,將那些被進化動物咬落的籐蔓們收集起來,一齊帶回去給研究院裡面的那一群瘋狂的科學家!
  收集好一切,雲嶺才帶著自家媳婦兒迫不及待的向基地趕去,畢竟今天一下子就收獲了這麼多美味的食材,晚上肯定能夠來一頓大餐了!一想到這段時間,自己為了節省糧食,不得不降低了胃口,雲嶺就各種暴躁,之好在忍饑挨餓的時候將自動送上門的阿狸吃了一遍又一遍,只可惜,還是不管飽,所以這一個星期,他才會這麼積極的向外跑,為了自己的口糧奮斗!
  而一旁的司馬也了解自家阿嶺為什麼這麼著急,每次用餐的時候,司馬瞧見原本能夠吃上三大桶飯的阿嶺為了不讓自己為糧食操心,不得不降低了食物用量,每餐只吃一木桶的飯,就連肉食都吃的少了很多,這讓一心要將自家愛人餵飽的司馬情何以堪,所以這些日子,他才會和雲嶺積極的除外狩獵外加砍魔籐當點心,就是為了解決阿嶺的用餐問題!畢竟他們兩個也不好意思去蹭食堂,就阿嶺這個飯量,都可以多養好些人了!
  好吧,這些悲催事現在也影響不了雲嶺的好心情,而一旁的司馬更是開始掰著手指再算自己回去之後應該做什麼菜式……就這樣兩人一路心不在焉的飆車直接回了基地,嚇得同路的小隊們看見那輛速度恨不能飛起來的車輛之時,只能乖乖退到一旁躲避,隨後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面前卷起一層煙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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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地研究院之中,李博士看著雲嶺拍回來的魔籐和進化動物之間戰斗的錄像,不由深思,隨後再看看手邊上司馬采集回來的樣本,心內就是一陣說不出的滿意,“小張,去,將這些樣本全部送到化驗室去,我今晚就要看到結果!”說完,也不管下面的人是不是能夠完成任務,又獨自沉浸到先前的思維之中!
  叫小張的研究員捧著采集箱,快速向化驗室奔去,畢竟時間有限,他必須快速過去,將李博士的任務交代清楚,否則,晚上完不成任務的話,可就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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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夫倆的家中
  雲嶺正在賣力的處理著今天得來的食材,將那頭進化之後基本上有兩米高的牛刷刷幾刀解剖好,隨後將自己垂涎已久的兩只熊掌剁了下來,就等著今晚上的蜜汁熊掌了,至於那頭老虎,來日方長嘛!
  廚房之中,夫夫兩人各自忙碌著,氣氛卻是美好而溫馨,讓人覺得家就應該是這個樣子的!當雲嶺處理好今晚要用到的食材的時候,司馬就會接手,將這些食材或蒸、或爆炒、或燉湯、或紅燒……總之,每一樣肉類都能做出幾樣不同風味的菜餚,而另一旁的雲嶺則又是開始洗起了蔬菜,兩人配合的行雲流水一般默契,也使得這頓大餐的烹飪減少了很多不必要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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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晚,研究院之中,所有研究員全部集中到了會議室,開始同時匯報起自己研究出的成果!當每一項結果出來之後,在與前一項串到一起,就會發現,這些結果竟然能夠串成一條線,將所有研究事物都銜接到一起。
  李博士面色嚴肅,不過想到現下的狀況,也就釋然了,看著所有研究匯聚成的結果,還算能夠接受,畢竟再差也不會比一開始人類毫無准備的時候致命吧!
  第二天一早,這份研究資料就被送到了陸蒼寒的辦公桌之上,陸蒼寒仔細而認真的看著手中這份資料,心中卻是翻江倒海一般!
  ‘萬物站在同一起跑線之上,現下可真是公平競爭了!’看著資料上寫的進化草食動物以魔籐為食,肉食動物想要再次進化,則也需要進食更多的魔籐,而魔籐想要進化,則需要進食血肉,而進化動物與人類顯然是最好的食物,至於人類,為了異能進階,身體素質強健,肯定也是會捕食進化動物,而為了生存,又會與魔籐為敵,這可真是一個無限死循環,每一個物種都逃不脫,想要活下去,想要變強,就必須這樣做!
  陸蒼寒看到這裡,卻是笑了出來,或許這樣也不錯,有挑戰才會有突破,比起一開始人類在魔籐面前只能束手就擒,現在的人類至少有了自保、反抗的能力,也有了高手坐鎮,再也不懼怕一夜屠城的慘劇發生了!或許,百年或者千年之後,人類會進化到一個現在難以想像的高度,到那時,一切豈不是更精彩,而那個時候的人又會是怎麼樣看待這個時代,這時候的人類的呢!這一切,陸蒼寒都深深的感著興趣,他決定,或許自己可以為那時候的人留下一點得知真相的東西,或許寫本日記也不錯!

  第八十三章

  有著這樣的閒心想著這些有的沒的,可見陸蒼寒對於地球上的生物們進化之後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擔心,畢竟人類也是在不斷進化的,就是不知道千百年之後,人類能不能和大自然之中的這些進化生物和平相處呢!
  這一點只能讓時間來驗證了,最起碼現在是實現不了了。想到這裡,即使是陸蒼寒,都不得不歎息一聲。
  日子就這樣不急不緩的過著,基地之中也開始越發的繁盛起來,購物街每天都是人滿為患的樣子,畢竟馬上就要迎來新年了,去年因為魔籐的突襲使得大家都沒有過上一個安心的年,今年卻是不一樣了,基地的安全有了保障,每個人也能夠靠著自己的勞動吃飽,那麼大家以前攢下來的積分就可以為了新年的到來而換些過年用品了!
  十二月末的時候,外面下起了大雪,幸好今年基地有所准備,所以並沒有帶來多大的危害。雲嶺和司馬早已經在十二月初就將基地周圍方圓一百公裡之內全部都掃蕩了一遍,將油危險的地方一一鏟除,更是給基地研究院帶去了眾多實驗生物,給自家堆滿了食用肉材,當然對於最後一點,雲嶺是最滿意的!
  這些天,雲嶺就忙著將自己狩獵而來的動物們抽筋扒皮剔骨隨後一缸一缸的碼在空間之中,而空間內被小綠照顧著的那些牲畜們也被他一頭一頭的給宰了,醃制鹹肉、臘肉等過年吃的東西,至於堆在小綠身旁的那高高的一堆蔬菜,雲嶺嫌棄的皺了皺眉,隨後找了些紅絲帶,一捆一捆的扎起來,還外帶扎成蝴蝶結的形狀,就等著過年時候出去拜年或者別人來拜年當成壓歲錢送出去!
  司馬聽了雲嶺的主意,壓抑住想要扶額的沖動,‘果然已經進化成全肉食動物了嗎?現在連蔬菜都不想吃了!’狠狠的皺了皺眉,‘不行,阿嶺只吃肉食,不食素,對身體也不好,看來還是要在燉湯和炒菜上下功夫!’心裡盤算好,司馬就開始著手准備了,今天燉了三大鍋的湯品,有加了各種菌類的骨頭湯,裡面還放了大把的小青菜,咋一看去,清翠碧綠,煞是好看!
  司馬看著自己燉的品相極佳的湯品,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用小鋼盆盛了滿滿一盆裝滿青菜、平菇、筍、木耳等菌類的湯直接端了出去,放在了坐在沙發之上,不停的踢著最近新得來的一只圓滾滾的進化之後的長毛狗!
  “阿嶺,這是我燉的湯,快乘熱喝吧!”帶著阿嶺拒絕不了的期待眼神,司馬就這樣直視著一個人也玩得不亦樂乎的某人,好像絲毫沒有看見那人見到這盆滿是蔬菜的湯水時那緊緊蹙起的眉頭!
  “阿嶺不喜歡嗎?”看著司馬臉上那滿是失落的表情,本就只喜愛肉食的雲嶺再看看那一盆青翠碧綠的湯水,最後還是咬了咬牙,艱難的點了點頭,“怎麼會呢,阿狸的手藝這麼好,而且我最近肉食吃了那麼多,正好可以喝些湯來改善一下食譜呢!還有,這些青菜、筍和蘑菇什麼的也很好吃!”說完,還裝作大口的將一大筷子青菜塞進了嘴中,只可惜面上的表情卻是直接皺成了一個包子樣,看得一旁的司馬內心直呼可愛!
  “真的嗎?阿嶺這樣說我好感動哦!”說完,還做出一個捂住胸口的動作,看得一旁的雲嶺內心更是苦逼不已!‘阿狸,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看那些女人塞給你的亂七八槽的書了,在這樣下去,我怕我堅韌的神經那一天會被你那奇怪的語言和動作給嚇斷了啊!’
  好吧,說到這裡,我們不得不感歎一下司馬厲的學習能力真不是一般的彪悍,某一天,雅晴、夏雪和容炎來竄門,帶了幾本漫畫書過來,順帶著又在他們家蹭吃了一頓之後,掛著神秘的微笑走人了!走之前,還特地叮囑自家媳婦兒要多看看她們送的書!而也是從那天之後,雲嶺覺得他的面部神經和腦內神經就經常面臨升級的挑戰!
  只記得他家媳婦兒看完那些書之後,和雅晴她們三兒討論了一會兒,回到家之後,對著他說話就不正常了,什麼‘啊’‘哦’‘喲’‘啦’‘嘛’的語氣詞一個一個的往外蹦,而且還時不時的會來個情景表演,一開始把雲嶺嚇得差點將他家阿狸送到李博士那裡檢查看看是不是人被調換了,後來還是那三個禍害解釋了一下,才知道自家阿狸這是挖掘出了自己的表演天賦,將生活當成了舞台,自己就是那唯一的苦逼觀眾,進行表演!
  就連在床上,他家阿狸都要折騰出一幕幕經久不衰的舞台劇才能讓自己下口,這日子真是讓他不知道該怎麼說!
  好吧,話又說回來,雲嶺痛苦的喝完這盆湯之後,他家媳婦兒賢惠的再次將那小鋼盆給盛滿了,遞到他的面前,看著媳婦兒那期待的目光,雲嶺覺得反正自己也沒有吃飽,那就還是不要辜負了阿狸的辛勤勞動吧!
  最後,就這樣雲嶺將那三大鍋湯水全部喝完,期間還不知道吃下去了多少蔬菜,這讓食肉動物的他覺得肚子裡面空落落的,渾身不得勁兒!
  司馬大概也是知道自家這位的感受,連忙奉上一盆鹵牛肉,讓阿嶺去慢慢吃了,他自己則是拿著一本雅晴新送來的書看了起來,而吃著牛肉的雲嶺看著司馬手中那本書,突然覺得牙疼胃也疼,不行,不能再讓那群女人帶壞自家媳婦兒了,三下五除二的吃完盆裡的牛肉塊,再看看外面天色已經不早,雪也下的越發的大了,這位仁兄直接去廚房洗碗鍋盆,隨後將手也洗淨,才又回到客廳之中,一把撈起坐在地毯之上的司馬,抱進了懷中。
  “阿狸,你為什麼喜歡這些書?”雲嶺瞧了瞧那些書上寫著的內容,眉梢挑了挑,才開口問道。
  被抱住的司馬仔細想了想,才開口“大概是想要彌補小時候的遺憾吧!”這話,要是別人聽的話,肯定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了解司馬過去的雲嶺卻是知道,沉默了片刻,他才再次開口“吶,阿狸在我面前只要做真正的自己,並不需要去學那些書上人物的言行舉止!”
  “哎?”或許是自己做什麼都是能夠得到阿嶺的支持,所以對於這話,司馬很是驚訝,“阿嶺不喜歡?”
  “嗯!因為我覺得那樣的阿狸,好像都不是我認識的司馬了,感覺很……陌生!”雲嶺抱緊了懷中的男人,方才將心中所想慢慢說出來“阿狸在我面前好像總是想要討我歡心一般,雖然這樣我很高興,但阿狸不需要去做那些你自己覺得不開心的事情,我說過,我們是要在一起一輩子的,人的一生說起來短暫,但其實已經很長了,我們兩個可是還要度過剩下了好幾十年,難不成阿狸在以後的幾十年中還要這樣嗎?”
  縮在雲嶺懷中的司馬知道阿嶺說的是什麼,但他其實並不覺得為難,而且那些書上的事情也很是有趣,他只是喜歡看阿嶺對自己無奈又寵溺,捨不得讓自己失望的神情,沒想到卻是讓阿嶺有了這些誤會,不過這也是值得的,不然怎麼能再次聽到阿嶺的愛語呢!要知道,平時在床上,不管他怎麼賣力的取悅阿嶺,阿嶺都不會輕易開口,說這些讓人感動的話語,摸了摸自己越跳越快速的心髒,以及那開始崩裂的面癱臉,司馬更是向雲嶺的懷中縮了縮,只不過嘴角卻是露出一絲溫暖的笑意!
  平息了一下自己激動的心情,司馬的語氣輕松而愉快“我並不覺得為難,只是想要看阿嶺不同的表情而已,”說到這裡,司馬厲從雲嶺懷中起來,跨坐在雲嶺雙腿之間,雙手捧著雲嶺的下顎“我只是喜歡阿嶺眼中那不變的寵溺表情而已!”說完,已經直接吻上了聽到這話,表情一呆的雲嶺!
  ‘這是什麼理由?難不成我這些天的忍耐只是給阿狸看著開心的!’心中這樣想著,手上的動作卻是毫不落後,直接將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司馬直接扛了起來,另一只手還在司馬那渾圓的屁屁上狠狠的拍了兩下,直拍的從小到大就沒有被打過屁股的司馬厲臉色漲紅,神情羞惱!
  ‘看我今晚怎麼收拾你!’恨恨的想著,雲嶺直接將自家媳婦兒扛回了臥室,扔到了大床之上,門一關,開始了整晚的訓導!
  ……………………………………………………
  年三十在所有人的期盼之中姍姍來臨,整個基地都好似過節一般,處處熱鬧,平常一直在外做任務的人也全部回了基地,使得偌大一個基地好像全塞了人一般,街道不是一般的擁擠,這一天,基地高層也開始全部放假,就為了這一年來的辛苦,也要讓他們歇一歇,否則真的累的很了,可就不是好事情了!
  年夜飯是在雲嶺家吃的,整整兩桌子,有以前的小隊,順帶著還將李博士和陸蒼寒一家也給請了過來,畢竟都是住在一棟樓上,來往很是便利!
  這一晚,大家齊動手,坐在客廳的桌子上包著餃子,而司馬、陸青和齊康則是在廚房之中忙活著晚飯的菜餚!雲嶺不時的嗅著鼻子,聞一聞廚房之中到底做了什麼好菜!而陸蒼寒和李博士不想和他們這群小輩鬧騰,干脆的去陽台之上下起棋。
  陸蒼寒的夫人則是帶著三位姑娘、吳澤、劉鈞和陸華陽在那邊包著餃子和包子!最後只剩下了雲嶺一個人孤孤單單的踢著腳下的小狗狗玩!
  ……………………………………
  總之,這個年過的很是不錯,大家都一起坐著,看著電視,吃著水果,還不時的吵吵嚷嚷,等著午夜十二點的到來,可以一起守歲,雲嶺更是抱著司馬,就等著今年守歲,期待以後年年如此,可以相攜到老!
  當十二點的時候,幾位長輩給了小輩些祝福的話語,雲嶺更厲害,直接將一個月前就准備好的打成蝴蝶結的一捆捆蔬菜每人一捆的發放了下去,作為過年禮!……
  當所有人都走完之後,雲嶺才抱住了司馬“阿狸,新年快樂!”
  司馬也是一臉喜悅“新年快樂,阿嶺!”
  …………
  正文完結!

  《番外》阿狸的惡趣味

  司馬厲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興趣會這麼、怎麼說呢,會這麼詭異!雖然他本人並不這樣想。
  每次學會或者領悟到什麼新的‘知識’,他都想著將阿嶺勾引到床上,大戰一番。好吧,這種事情只要自己夫夫二人心裡明白就行,其餘人就不需要知道了!
  有一段時間,他很喜歡變裝游戲、角色扮演和捆綁類游戲,所以這麼一下子,阿嶺就糟了殃!一想到當時阿嶺那張無奈的皺的和只包子一般的俊臉,現在的司馬回想起來,都忍不住自己的笑意,實在是阿嶺的表情太過於豐富了些,讓本來就是面部表情失調的他看了個過癮,這也是為什麼他會這麼熱衷於這些惡趣味的根本原因!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沒有說,他喜歡看著自家阿嶺在自己面前失控、被情慾染上的樣子,那個模樣,真的是耀眼極了!
  這一天正是夏日微風拂面,天氣還不太熱的時候,晚上一回家,司馬就直奔洗浴間,先是將自己上上下下清洗了一番,才擦干身體,穿上專門定做的浴袍,回了客廳之中!
  坐在沙發之上,端著飲品,司馬卻是罕見的發起了呆。今天他回來的路上不經意
  的看見了那對夫妻,只可惜,他們已經沒有了那種雍容的氣質,或許是被生活所折騰的,兩人的面容老了不止十歲,原本烏黑的頭發也已經開始染上了點點星白,光滑的肌膚都開始皺紋成堆,原先的自信從容全部變成如今為生活操勞而成的刻薄譏諷!這讓乍然看見這兩人的司馬厲怔在了一旁,有些恍然!
  而另一邊那對背已經微微佝僂的夫妻們相互抱怨著,這邊修為大進的司馬聽得清清楚楚,原來自己那兩個名義上的哥哥和弟弟已經因為貪功而葬身在獸群之中了嗎!
  看著正在相互抱怨的夫妻倆,司馬厲站了一會兒,隨後轉身,身後的人已經是過去的了,至於現在,司馬的唇角彎了彎,自己的身邊已經有了自己想要陪伴一生的人了啊!想到這裡,原先面癱的臉色也綻開了難得一現的笑容,若是讓雲嶺見了,定會高興不已,至少自家阿狸還是會笑的,並不是別人說的沒有感情的家伙!
  想到這裡,坐在沙發上的司馬厲竟然破天荒的從早已大變樣的空間之中拿出了一壺去年自己和阿嶺一起釀的酒,倒出一小碗,開始慢慢品嘗,唇舌品味著口中的酒水,司馬倚著沙發背,閉上眼睛放空的腦子,干脆什麼都不思、什麼都不想!
  等雲嶺忙完自己的任務回到家的時候,就瞧見司馬只穿著大敞著的浴袍坐在沙發之上打盹兒的樣子!看到這幅場景,雲嶺的表情都柔和了下來,輕手輕腳的關了門,隨後快速的去衛浴間沖洗了一下,出來的時候,手中已經端著果盤了!
  坐到阿狸的身邊,雲嶺就發現剛剛還打著盹兒的阿狸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了過來!“阿狸,怎麼了?”
  司馬厲只是靜靜的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的這個男人,直到男人面上浮現出了明顯的疑惑,才開了口“沒什麼,只是覺得最近咱們兩個都好忙,連私人時間都沒有了!”似真似假的抱怨被司馬那平平板板聲音訴說出來,真是十分詭異的存在啊!
  只可惜這些話聽在雲嶺耳中,卻是心中暖暖的,果然阿狸還是會對他撒嬌的嘛!
  兩個人就這樣就私人相處時間的減少開始了一次友好的談話,當然這其中談話的地點滾啊滾啊,滾到床上去那就是另一個問題了!
  空間的變化
  萬寶空間之內
  “萬寶,為什麼我還不能夠變成人!”早已經融合了空間,從而出現在這裡的小綠揮舞著自己身上的枝椏,叫嚷道!
  萬寶看著縮水成一株不到五十公分的翠玉色小樹苗,心中幸災樂禍‘叫你笑話小爺,現在知道縮水的厲害了吧,好歹小爺也長到8歲大的樣子了,哼,也不知道你這棵木頭什麼時候才能夠長大,小不點!’當然雖然內心這麼想著,但表面之上還是要忽悠忽悠的“不要急,等我長大了,你就能夠變成人了,所以你要記住啊,萬寶哥哥長不大的話,你就只能夠永遠是這麼一株小樹苗的樣子喲!”所以,快點將主人給你的那份籐蔓交給萬寶大人吧!
  “要那麼久啊!”小綠很是洩氣,最後還是開口“那我讓司馬哥哥多給我弄些吃的來,到時候分你一半!”
  ‘切,那個小子有什麼好的,要不是主人喜歡,和他簽下了契約,我是絕對不會讓他進來的,哼!’“那你記得讓你司馬哥哥多弄點啊,到時候我長大了,就可以幫助小綠了!”好吧,奸詐什麼的,果然是從小培養的啊!
  組團蹭飯
  因為外界進化生物越來越厲害,基地內的異能者們都要成群結隊的才能夠出去狩獵,所以現如今在基地之內,能夠吃上肉還是一件那麼奢侈的事情,有多少人就是因為饞肉吃,所以找上了獸群,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自己的性命!
  說到這一點,就不得不提一下,進化生物剛剛出現的時候,被研究院證明是可食用肉食,隨後基地之內就刮起了一陣狩獵風。那一段時間,方圓三百公裡之內連只兔子都搜刮不到,全被基地內想肉想瘋了的人們用各種猥瑣方法捕獵而去,隨後這些動物也就變得聰明了,開始組團,啊,不,是組成獸群開始生活,只要看見人類就直接出擊,那一段時間每天都有人死在獸爪之下,所以到後來,人們開始組成大隊出行,而且其中還必定要有幾位鎮隊級人物,方才敢出擊!
  而這種困惱對於司馬和雲嶺卻是不存在的,又因為雲嶺是地地道道的肉食動物,所以他們家的肉食簡直多的不行,這些多餘的肉食司馬都會分割一些出去給朋友啊,而幾位沒有成家的就更懶了,直接上門蹭吃蹭喝的!
  這一行為,嚴重影響了雲嶺和司馬的私人生活,在又一次九人大隊晃晃蕩蕩的過來蹭吃還不洗碗之後,雲嶺忍無可忍,直接每人揍了一頓,連三位女士都沒有放過,一人賞了一頓老拳,也簡接的報了他們教壞自家司馬的仇,隨後將這些人全部分配了任務,將自己家裡裡外外干干淨淨的大掃除一遍,否則斬馬刀伺候!
  這些人都是雲嶺的老熟人,當然知道雲嶺說到做到,於是,只能拿起工具開始打掃,而雲嶺和司馬二人則是坐在沙發之上一邊吃著水果一邊看著電視!
  當天晚上九人回去之後,陸蒼寒看見自家兒子臉上好似被揍了的拳印,有些疑惑“華陽,你臉上?”
  “哦,沒事,爸,我和雲嶺切磋,不小心就這樣了!”難不成還能說自己去人家裡蹭吃蹭喝,結果被揍了!
  陸蒼寒聽見解釋,也就沒多說什麼,畢竟雲嶺武力值擺在那裡,多喝自家兒子切磋切磋,對華陽來說,也是好處頗多,被揍了幾拳那又算得了什麼!
  而隔天,行政大樓的人對於這幾人每人臉上一個顯眼的拳印很是不解,弄得眾人是尷尬不已,心裡再次暗暗發誓,以後絕對不能得罪雲老大!而幾位漂亮MM則是更加干脆,直接戴了大墨鏡出來,否則的話,臉上那眼圈旁的烏青要是被別人看見了,還不笑掉大牙!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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