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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書用的私人小窩~

血親 BY 特困生



搜索關鍵字:主角:德拉科.馬爾福(柯進) ,盧修斯.馬爾福 │ 配角:HP眾人 │ 其他:BL,父子,穿越

攻:盧修斯.馬爾福
受:德拉科.馬爾福(柯進)



Chapter 1
為什麼要說愛情?你說你愛我?我冷冷笑,給你這樣般的回答——第一,我不愛你,並且永遠不會愛上你;第二,我不相信你愛我,並且永遠不會相信;第三,我和你……本就不可能在一起,並且永遠不可能在一起!

香港,中環

某商業樓頂

三十四層的高樓,即使是秋天,那颯颯秋風如斯吹來,也一樣寒冷刺骨。

本不該有人問津的天台上,此刻正站著兩個人,更準確的說,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少年。

男人一頭及腰的長髮,在風中飄飄揚揚,剎是唯美。如星的眸子赫然有神,飛揚的眉宇淨是跋扈志氣,高挺的鼻梁,厚實性感的脣瓣,合上那小麥色的健康膚色,無與倫比的匹配。身上那件黑底風衣,袖口鏤空繞銀絲邊角的唐裝,瞬間就把男人襯的氣質非凡。

而那少年則是裝扮樸素,黑色立領上裝,胸口處有個閃閃銀灰,想來應當是高中學生吧,柔軟的發質蓬鬆,烏黑的眸子裡閃爍著高傲不羈。身材略有些單薄,最為驚人的是那少年的臉,柔和絕美的五官,雖有些陰柔,但不失英氣。渾身上下不用言語便見魔魅氣息,過目難忘,百般牽繞。

男人每進一步,少年便後退一步,兩人之間,就這麼僵持著。

“柯進,你為什麼不接受我的感情?你明明對我也有感情吧?”男人蹙起了眉宇,似乎有些不?,他不再上前,然語氣中卻顯出了他的急迫。

名為柯進的少年不動,冷冷的看著他,脣邊揚著一抹淡淡笑靨,似是嘲諷,又若迷離。

男人趁著少年不注意的時候,一個箭步上前,抓住了少年的手臂,緊緊的抓著,絲毫不願鬆開,“柯進,你回答我的問題,為何不接受我的感情?我可以給你最周全的保護,給你最好的生活,只要你跟了我,沒有人會欺負你的。”

明明捉得很緊,卻被少年輕而易舉的掙脫了,他往後退,“你誤會了吧?我怎麼可能愛上你呢?而且,你要我這個區區小卒去相信閣下會愛上我,未免也有些太可笑了吧!”少年把自己的心封的死緊,絲毫不為男子的言語動容。

要相信一個視生命如兒戲的人?要相信一?嗜好玩權弄謀的人?他柯進又沒瘋沒傻。即使……即使眼前的這人帶自己溫柔如水,殷情頻送……搖搖頭,甩去那些讓自己鬆動的理由。只是瞬間,他的眼中又是一片清明。

聽到柯進說出了這番的話,男人氣極:“你就寧願呆在家裡受盡那女人的瘋言瘋語?也不願同我在一起?那個無聊的家值得你這麼留戀嗎?”

“旭鞍,這與那個地方無關。”柯進揉了揉自己的頭髮,那個地方自己是遲早會離開的,一定會離開的!但是,卻未必需要他的幫助,從一個籠子裡出來又陷進了另一個籠子,這有什麼區別嗎?“你記住,我柯進不會愛你,也不相信你的愛。”

那年夏天,他六歲,旭鞍十二歲。那時候的自己雖懂事,卻也不完全明白為什麼那個家的人不喜歡自己,努力的做著討好他們的事,卻始終得不到任何的回報。慢慢的,心冷了,心死了。而旭鞍是第一個對自己笑的人,在自己的記憶之中,他是第一個,笑的如此的親和,以至於自己一下子就失了神,迷了心。換來的呢?卻不過是場小孩之間的遊戲而已。

僅此而已!

苦笑,旭鞍搖首,要如何才能讓眼前這個人真心的笑呢?他可以掌控一切,卻唯獨掌控不了自己最想要的,“柯進,你要如何,才能相信我愛你?”

相信?他的相信已經給過一次了,便沒有第二回了,他淡漠的視線所過周遭的景色,中環還真是個個繁華之地啊,挑起眉頭:“只要你從這裡跳下去,我便信你。”可能嗎?怎麼可能?他旭鞍是個何其自私之人,向來在他眼裡,就是唯我獨尊。

“只要我從這裡跳下去,你就相信我?”飛揚的黑眸打量著近處的高度,三十四層,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可是……

為什麼會愛上眼前這個淡漠自如的人兒呢?旭鞍捫心自問,實在想不通。等他發覺的時候,早就已經泥足深陷了,早知如此,少年時就不戲弄那美麗的娃娃了。換來的,竟是今日這結局啊!

這場賭局……他賭了。用自己的性命去換他所求的柯進的感情,有何不可呢?他生,柯進必定屬於自己;他死,想必自己的名字也可以深刻在柯進的心中。

心裡定了主意,他往前幾步,沒有細微的猶豫。

愣愣的,看著那抹黑色的剪影越過身側,僅僅就是一瞬,便沒了蹤跡。柯進茫然的跨前一步,他所劍的只有那飛速下落的衣擺。他伸手去抓,卻只抓到了半縷空氣。

“旭鞍……旭鞍……旭鞍……”整個人都傻了……素白的手依舊伸在半空中未曾收回。

此時此刻,方知心痛。他怎麼就這麼跳下去了呢?這麼……這麼剛愎自用的一個人,這麼飛揚跋扈的一個人,這麼自私自利的一個人,這麼金錢至上的一個人……這樣的旭鞍怎麼就這樣跳下去了?

他……

腦子裡回憶的,都是他的溫柔,那些被自己以為是?情假意的溫柔!

“呵……哈哈,呵,哈哈哈哈哈哈哈……”破碎的笑聲不斷的從嘴角逸出,“旭鞍,你夠狠!你夠狠!這場賭,你贏了!”

眼角劃過的是什麼?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不願知道。

再低頭,他所看見的是那在灰白地上印得分明的血漬。路人都只看見了觸目驚心的血液,卻未劍融進了其中的……淚滴!

清醒過來,抬眼看著天明的窗外,陽光似乎很璀璨!長長的嘆息,似乎已經成為我的習慣。親愛的,我有跟你說過嗎?那場賭局你贏了,你得到了你想要的,而我……失去了我的所有!我以為我不愛你,卻在你離開的那一刻,深深的愛上你!

“旭鞍……旭鞍……旭鞍……”

Chapter 2
他想,他迷失了方向。

“柯進,柯進……”這是你給我的懲罰嗎,我是命中註定不能和你在一起嗎?你現在是否把我的名字深刻在心裡呢?還是你殘忍的忘記我的所以,但不管是不是,我想我也會忘記你,重新開始我的新人生!因為那一世我活的太辛苦了。

現在我叫德拉科·馬爾福,有個英俊的父親——盧修斯·馬爾福,記憶中母親在我出生的時候難產去世了。

從出聲到現在已經10年了,從出生開始我話就很少,一度讓父親以為我得來輕微自閉症——也許他以為我因為從小缺少母愛而得自閉症的,所以他很縱容我,為彌補我從小沒有了母親!但他有時縱容的有些過度,只是我不想思考這其中的原因,就一直認為是因為母親的關係。

那個時候還沉浸在過去的悲傷中,而對這次重生有些無法接受,所以覺得和這個地方存在著不協調感,對於父親的縱容寵愛我也來者不拒,時刻利用著他的縱容,雖然對‘我’的母親很抱歉,但我對她真的沒有絲毫感情,也許是我太冷血,或是我早已看穿了人情冷暖。

11歲我會去Hogwarts魔法學校學習魔法,這是父親跟我說的,我們家是一個純血貴族,而且在魔法界可是高層貴族。他還和我說我們家混有媚娃血統,我聽說那是一種魔法生物,媚娃有驚人美麗,她們有的是長髮,有的是卷髮,有的是金髮,有的是白金色的銀發。

在變為人類時,她們是美麗年輕的女人,穿著薄紗在仲夏夜的月下舞蹈。迷戀上她們的男人會忘記世界的一切,不吃不喝,不睡覺。如果有那個不幸的人在媚娃跳舞的時候參加到她們當中,就只能不停地跳舞,直到最後筋疲力盡地死去。如果人不小心走到了仙女戒指中,也就是媚娃曾經跳過舞的地方,厄運與疾病一定會一直跟隨著那個人。雖然媚娃有的時候也會對人類很友善,為人類治病、預測等,但是她們的脾氣很大,她們不會忍受被欺騙,特別是那些不遵守諾言的人,她們會嚴厲地懲罰他們。

當媚娃失控時,她們的頭就會變成長著尖利大嘴的鳥的腦袋,肩膀上長出一對覆蓋著鱗片的翅膀,她們會像一個火球一樣猛地衝過去。

很神奇的世界,魔法,很有趣不是嗎?!這次重生我明白了很多,權利什麼的,確實是很好用,但‘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我想這世終於可以活的輕鬆自在些,已經沒有了前世的家族和那些責任,而我也不想再去爭奪那些無謂的東西了,都是那些讓我失去了他。雖然現在的身份是個純血貴族,這個身份勢必要承擔前世的那些東西,但對不起了,父親,我不能,也不想,原諒我的任性。10年的關愛也使我漸漸的有些接受了他,因為他是真的愛我啊!

因為不帶雜質的愛,我重來沒有經歷過,我的生活中充滿了背叛,親情友情愛情什麼的都太過脆弱了,他們中哪個不是帶著目的接近我的,所以當柯進純淨溫暖的目光對上我的時候,我知道我淪陷了,淪陷在‘愛’這個字中。

所以才會利用一切,就是為了得到他,為他,我那裡清除家族的黑暗和腐朽,就是為了希望他的眼裡永遠是那麼的清澈純淨溫暖。不過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我一廂情願、自作主張,最後還是讓你迷失在黑暗中,而你也一度的認為黑暗比光明更能讓自己成長,認為光明、正義什麼的太虛偽了,並恨著一直讓你原理黑暗的我。

也許我愛的並不是你,只是愛上了柯進身上光明而純淨的氣息,只是那時的我並不懂,只是沉浸在自我的‘愛’中,我看不到也看不懂你那時的眼神,現在想來那眼裡分明是控訴,控訴著我的不公,明明不愛他,卻總是說愛他,欺騙著他的感情,還是沒能逃過,終是讓柯進進入了黑暗。

‘愛’迷惑了我,帶走了我的一切,卻帶給了我死亡。愛這個字太沉重了,所以我不想再經歷了!

我以為我將永遠這樣生活下去,去Hogwarts魔法學校讀書,7年後畢業,這時候娶個純血妻子,生下一個孩子,把馬爾福家族傳承下去,等孩子長大並從Hogwarts畢業,就把馬爾福家族全權交給他,然後我就可以找個清靜的地方度過我的下半生。

不錯的人生不是嗎?!如果沒有發生那件事!

1990年6月5日,那天是我的10歲生日,父親請了很多的純血貴族,在生日宴會上作為壽星,我不得不喝酒,但我這具身體從小到大從沒接觸過任何酒精,我受不了辛辣的酒,才喝了2杯,就有點受不了了,再加上那些貴族臉上明顯討好,巴結,奉承,真讓人厭惡。幸好宴會已接近尾聲,我以身體不適為理由,上樓休息去了。

頭昏昏沉沉的,剛碰到床我就睡過去了,也許是真的很累,或是這些年的安逸的生活,再加上我過度的自信,最後連有誰接近,我都不知道。

迷迷糊糊的感覺嘴上被什麼壓著,但很輕很溫暖。我幽幽的睜開眼,落在手上的赫然是那鉑金色的頭髮,我愣住了,一下子沒有反映過來,而父親也趁我愣神的時候起身把身體壓了過來。

“父,父親 ,你……”

“小龍!” 低沉沙啞的聲音在耳邊傳來。

他深情凝視我,以指尖輕輕滑過我的臉龐,偷偷在我的耳邊吹氣,喃喃低語著我的名字。

“我……”還沒等我說完,父親的吻隨即而來,快得我還沒反映過來。吻象雨點一樣落在我的臉上,脣上。

他手腳並用困住我,不讓我躲閃掙扎,輕柔地將我的臉龐吻過一遍。從眉頭開始,向下探索至下巴與雙頰,最後將定點落至雙脣部位。他伸出舌尖輕輕打開我的脣片,輕輕的轉一圈,緩慢的、輕柔的、深情的用舌尖舔觸我的舌、內脣……

這是個熱情溫柔的深吻,而且他的吻技很高,不可否認我感覺很舒服也有些陶醉,因為我喜歡享受,但我很快就清醒了,我震驚在那裡,腦中一直思考著:父親為什麼吻我?腦中一閃而過的答案,就馬上停止了思考。

他的吻還在繼續,只是從嘴脣移到了鎖骨,不能再下去了。

“父親!”我不得不大喊一聲,用力推開壓在我身上的俊美男人

“你,為什麼……”心裡隱隱知道原因,但我不願相信!

“因為我愛你啊!我親愛的小龍。”深情凝望著我,柔聲的回答著我。

“可,這是不對的,我們這是在——!”‘**’我心裡悲鳴著,父親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當然啊,我很確定我們是父子,但我說我愛你!沒有人可以質疑”如果他不是我父親,我想我會喜歡他吧,因為他不僅英俊,而且他有權利地位,這都是我擇偶的標準,而‘愛’,我要不起,也給不起。

“德拉科,我足足等了10年了,從你出生的那一刻,我就發現我的目光離不開你,別人對你的觸碰會讓我很憤怒,我就親自照顧你,你只能讓我一個人碰,你是我兒子,我知道,我們在**,這我也知道,但這有什麼關係!”我從他身上看見了曾經的自己,但他的比我更堅定呢,堅定中帶著迷戀的目光!父親,你只是混淆了自己,其實你並不愛我,就像我並不愛柯進一樣,你只是愛上了我身上的某一特質而已。當他消失了,你就不愛了吧!

“…………”我沉默了,因為我無話可說!

“我給你時間考慮,但你別想從我身邊逃開!”最後一句話帶著決然!他霸道的決定一切,沒有給我任何開口的機會!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我陷入迷茫中……他那霸道的愛讓我一瞬間很感動,真的!只是‘愛’太會讓人迷失,你愛我,也許只是個錯覺,因為這個錯覺影響你太長時間,你早已分不清你到底愛不愛我了。

如果我接受了你,當有一天你發現你不愛我了,那我將置於何地啊!

倫理道德什麼的我雖然不在乎,但我已經不想愛了,也無力愛了,我害怕著又一次的傷痛,害怕重蹈覆轍,so,I'm sorry,我拒絕你,我的父親!
Chapter 3
我現在見到父親時也沒什麼特別牴觸的感覺,大概是為了避免出現更加尷尬的事情吧,只能暗示自己了不能有牴觸感。但我不知道是自己的暗示起了作用呢,還是我自己根本對他父親沒有牴觸感,甚至其實我還……

10歲生日以後我更忙碌了,還有一年我就要去Hogwarts了,我更加勤奮的看家裡的藏書了,一方面是為了即將就讀的學校做準備,一方面是為了填滿我自己的時間,也讓自己忽略父親越來越熾熱和侵 略性的眼神。

但不是我假裝沒看見這一切這一切就會沒有,那人的眼神讓我忽略不了,我有些煩躁,看來今晚他註定會無眠,為了能睡個好覺,我準備到父親的書房找了一瓶無夢藥水。

胡思亂想之間,門已經開了,燈光也在門打開並關上的那一剎那亮了起來。刺眼光線刺激得我眯上了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德拉科看到書房桌子邊椅子上坐著一個男人。俊美無雙的臉,熟悉的鉑金長髮,深邃的灰藍色眼睛,在這個夜色中顯得很美。這人就是我的父親。

鉑金色的頭髮很少見,而且真的很漂亮,所以我也留了長髮,現在的長度也只是到肩膀。那個男人卻是他的兩倍長。

房間陷入一瞬間的寂靜。

“小龍!”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男人喊出自己的名字那刻讓他的心不由顫抖了一下,穩了穩心神,我不想再拖泥帶水了,既然遇到了,那就說清楚吧!

“父親,我拒絕你!你是我的父親,而且馬爾福家不能沒有繼承人,我會結婚,會是一個女孩子”我說完這些話,房間裡再次陷入了寂靜狀態,他們誰都沒有再開口。

“小龍,叫我盧修斯!”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我的旁邊,並靠近我在我耳邊曖昧的說道,但眼裡分明帶著憤怒。

我一驚,不由退後一步,我有些後悔來這裡,早知道會這樣我就是失眠也絕不會來他書房的!由於自己的失神,並沒有看見盧修斯眼中凝聚起的怒氣大增!

“我不想在等了,德拉科,不要這是你逼我的。”

但我此刻卻不明白盧修斯說的什麼意思,本能的感覺到危險,只是一眨眼的時間,男人已經把毫無防備的我按倒在書桌上,並且從懷裡抽出魔杖:“力松勁泄!”我徒勞掙扎著,但是盧修斯的力氣明顯比他大得多,一雙大手把我按得死死的;胸口正好撞在桌沿上,痛得我根本發不出聲音來。男人把他翻了個身,於是我就對上了一雙深不見底的藍眸。

“我的名字叫盧修斯·馬爾福,不過今天晚上你務必稱呼我為主人。”

盧修斯說話的語氣雖然不算嚴歷,但是卻很有說服力,我為他的行為話語詫異,愣了下來。

盧修斯的手慢慢地撫 上我襯衫的領口,然後用力往下一拉,白色的扣子蹦跳著和襯衫一起離開了我的身體,而脖子後面因為領子被拉扯產生的一陣刺痛讓我咧了咧嘴。男人又用同樣的方法扒下了我的長褲,最後連鞋襪也脫了下來。

“父親……你要幹什麼……”近乎赤 裸的身體讓我感受到一絲不安,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叫我主人!”盧修斯溫柔的訴說要求!並用絲帕封住我的嘴。

盧修斯撫 著我的乳 首,手指輕點那兩顆紅褐色的乳 珠,高超的技巧在極短的時間內就讓我的喘息急促了起來,乳 珠也充血挺立。盧修斯噙著一絲微笑,俘身含住乳 首,用力的舔 弄,因為過大的力氣使之滲出了縷縷血絲。我痛得皺緊眉頭,不斷晃著頭部,卻苦於叫不出來,怎麼辦,沒有辦法掙開。

“這樣就感到痛了!”

盧修斯說著,又動手剝 掉了我最後的遮蔽物,然後用髮帶把他的雙腿綁在桌腳上,那姿勢活像一隻等待解剖的青蛙。

在親生父親面前暴露下 體,那份羞恥和先前的玩 弄已經讓我的分 身微微勃 起。盧修斯見狀,開始伸手熟練套 弄我的分 身。時而輕 撫,時而揉 捏,還不時拂過前端的小洞和下面的分 身,嫻熟的技巧沒過多久就讓我的呼吸變得急促,分 身也挺得更直更 硬了。

(抽風道:啊啊啊,外國小孩總是比較早熟啊!)

初現成效,盧修斯滿意地笑笑,轉身從桌子裡拿出一個小瓶子。從裡面倒出一些粉紅色的膏狀物,輕輕塗抹在我的分 身上。靈巧的手指順著我腿 間的縫隙來到身後的洞 穴,伸出一隻手指輕輕一刺,我的身體抖了一下,手指卻豪不猶豫地刺了進去,整根沒入。

“嗚……”我身體劇烈抖動起來,從沒有被侵占過的密道瘋狂收 縮,想要排出異物,一滴鮮血順著手指滑落地面,脆弱的內壁已經被擦傷了。

手指無情地旋轉、掏 挖,在肆 虐的同時也把粉紅色的膏體涂滿了整個內壁。僅僅過了幾分鐘,我臉色就變得緋紅,分 身也漲得通紅,連一根根怒張的青筋都清晰可辨。

‘為什麼會這樣!’眼神控訴。

盧修斯看出我的疑惑,繼續用他不算嚴歷的聲音解說著:“這是強力春 藥,你現在應該已經感覺到了吧?”

何止是感覺到,簡直是太有感覺了!乳 尖更加充血,也更加敏感。前面的分 身漲得發疼,幾乎只要一點小小的刺激就能射 精了,最不可思議的是,後面的密 穴居然也感覺癢癢的。前一刻的疼痛已經蕩然無存,此時就好像有數百隻螞蟻在裡面爬行一樣癢得難受。任憑我怎麼樣收縮後 庭都沒有辦法減少這種麻癢的分毫,只能盡量地擺動被束縛的身體,讓後 庭磨蹭桌沿來稍微緩解這種感覺。

‘你這個混蛋,我是你親身兒子!’內心控訴著。

盧修斯像是知道了我的想法,他的手再次撫上我的分 身,但這次不再是春風般溫柔的愛 撫,而是粗暴的虐 待。挺得筆直的分 身被強迫彎曲成“U”形,幾乎要被大力地折斷。我痛得出了一身冷汗,從鼻中發出受到壓抑的“嗚嗚”聲,分 身也軟了下來。那隻手又恢復了溫柔,輕柔地撫 弄了幾下,加上春 藥的作用,很快分 身便又挺了起來。如此反覆幾次,我的身體已經被冷汗浸濕,束縛的身體也由於不斷掙扎的緣故而滲出了血絲。

當我的分 身第N次挺起的時候,盧修斯從桌子裡拿出一個金屬環,從中間掰開,然後扣在已經紅得幾乎可以滴出血來的分 身底部,適時地阻止了我的噴發。

無法釋 放的痛苦讓我狠狠地吸了一口冷氣……

盧修斯直起身子,溫柔的道:“今天就到這裡吧,不要再忤逆我了,德拉科。”說完,盧修斯拿到了金屬環,又再次撫 上我的分 身,挑 撥著讓他釋 放出來……

盧修斯把我抱回房間,我已經累的一動不動了,盧修斯親自給我洗完澡,穿上睡衣,抱上床蓋上被子,最後看了一眼閉上眼睛的我,開門離開了!

今晚真是糟糕透了!盧修斯·馬爾福,你真是太過分了!

Chapter 4
原來平靜的生活好像裡我越來越遠了,不僅僅是我懷疑我喜歡上了盧修斯,而且最近盧修斯越漸的瘋狂的眼神,讓我很煩躁。上次書房的事情,我們都保持了沉默,我知道他在讓我放棄防備,因為從那次以後,我就不再出現在盧修斯面前了,防備著他。而且我內心也開始排斥叫他父親了。

盧修斯再等,現在的他就像一頭蓄勢待發的豹子,在等待進攻的時機,我有些害怕,所以我逃避著他,同時也逃避著自己。

我覺得現在的自己已經變得不像自己了,我變得優柔寡斷了。我對他的感情真的好複雜,一方面對他的這樣的做法不牴觸,也沒有很生氣,但我就是會時刻防備著他!出於本能。

窗外的貓頭鷹不停地啄著玻璃窗,我停止了思考,打開窗戶放它進來,取下綁在他拖上的羊皮紙,拿起桌子的餅乾問給它吃。

新生入學通知書

親愛的馬爾福先生:

我們愉快的通知您,您以獲準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巫師世界學校就讀。隨信附上所需書籍及裝備一覽表。學期定於9月1日開始,我們將於8月8日前靜候您的貓頭鷹帶來您的回信。

霍格沃茨恭候你的到來。

副校長 米勒娃·麥格 謹上

裝備一覽表

制服

一年級新生需要:

1.三套素面工作袍(黑色)

2.一項日間戴的素面尖頂帽(黑色)

3.一雙防護手套(龍皮或同類材料)

4. 一件冬用斗篷(黑色、銀色)

請注意:學生全部服裝須綴有姓名標牌

全部學生均需準備下列圖書:

《準備咒語,初級》 米蘭達·戈沙克著

《魔法史》 巴希達·巴沙特著

《魔法理論》 阿德貝·沃夫林著

《初學變形指南》 埃莫瑞·斯威奇著

《千種神氣草藥及草 類》 阿森尼·吉格著

《怪獸及其產地》 紐特·斯卡曼著

《黑暗力量:自衛指南》 昆丁·特林布著

其他裝備

一支魔杖

一隻坩堝(錫製,標準尺寸2號)

一套玻璃或水晶小藥瓶

一架望遠鏡

一台黃銅天平

學生可攜帶一隻貓頭鷹或一隻貓或一隻蟾蜍

P.S.在此特別請家長注意,一年級新生不準自帶飛天掃帚

我挑挑眉,把信放在茶几上,開始回信。看著遠處離去的貓頭鷹我嘆了一口氣,似是解脫,又似無奈!

我過著足不出戶的日子,復習著一到三年級的書本。無意間看見桌上的霍爾沃茨入學通知書,我才猛然間想起還有一個月就要上學了,我還沒去對角街呢!

我沒有通知一個人,用飛路網獨自去了對角街,畢竟我每年都要來對角街一趟,對這個地方我早就輕車熟路了。

“是馬爾福家的少爺啊!是要買霍格沃茨學校的制服嗎?”看到德拉科的身影,身材矮胖身穿紫衣的摩金夫人,笑容可掬的問道。

“是的!”我冷淡疏離的回答。

“哦,請稍等,現在就有一個年輕人在裡邊試衣服呢。”聽摩金夫人這麼一說,我才注意到店堂後面還有一位顧客。

那是一個和我年齡應該差不多的小孩,但他太瘦小了,看上去只要8、9歲的樣子,破舊的衣服,很不合身。一頭亂糟糟的頭髮和,一雙明亮,純潔的綠眼睛,但被那糟糕萬分的破眼鏡擋住了。

因為無意的一次,他在家裡的角落找到了一本筆記,記載著關於魔法界的那個魔王和這個救世主,還有一些‘偉大’的人物——鄧布利多!

不過不可不想和他有交集,他可是大麻煩啊!因為我看見了他額頭上的閃電疤痕,呵!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大難不死的‘黃金男孩’、擁有打敗‘黑魔頭’的神秘力量的著名的哈利波特。我收回自己打量的目光,把注意力集中到在我身上打轉了很久的尺子上來!

看事情往往會朝著我討厭的方向發展。

“hi,你好!”波特小朋友笑得很羞澀的和我打招呼。

“嗯!”我心不在焉的應著,我和你很熟嗎?

“你也是去霍格沃茨上學的嗎?”

“啊!”敷衍的回答道!為什麼還在問,難道不會察言觀色嗎?我明顯不想和你說話!

“你是不是……討厭我!”波特小朋友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我只是不喜歡說話。”無奈的解釋,救世主波特小朋友,你太沒有防備之心了,隨便拉個人就能聊得那麼‘起勁’。還有你不要露出這種白痴笑容好不好,真是個單蠢的傢伙,還很聒噪。

看波特明顯有滔滔不絕之勢,我迅速跳下椅子,“等下我來拿衣服!”對著摩金夫人說完,我就走出了這家店。往魔杖店走去!

我不想和救世主有什麼交集,一方面他肯定會進格蘭芬多,而我也只會進斯萊特林,我們是敵對的,不可能成為朋友。還有鄧布利多,這個老狐狸會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資源來消滅‘黑魔王’的,我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利用了!而且他還是利用我‘教父’的人。

教父的事情我從盧修斯那裡略有所聞,你不是崇尚愛嗎,為什麼要利用教父對救世主母親的愛做這樣的事,讓他悲慘的半生更加不幸呢,真討厭啊,鄧布利多!

另一方面,盧修斯從前是黑魔王的手下,是食死徒,等他一知道我是害死他父母的‘黑魔王’手下的兒子時,一定會懷疑我吧,他年齡小,他的不成熟也會間接害了我,這種友情太脆弱了。

而我也無意和他教好,單單他是救世主這個身份,就可以直接pass了。

奧利凡德魔杖店又破有小,門上的剝落的金字招牌上面還寫著:‘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製作精良魔杖’。

看著這破舊的樣子,我想到了破釜酒吧,難道在魔法世界裡越是出名的店,就越是破舊嗎?做這樣的感概是因為前幾年來對角街時從來沒來過魔杖店,因為魔法界規定11歲之前的小孩都不可以有魔杖,所以始終貫徹‘來了也白來’的原則,無視魔杖店!何曾想過著名的‘奧利凡德魔杖店’是這麼的破舊的。

“下午好!”奧利凡德的聲音從旁邊從來,如幽靈般神出鬼沒,而我則是淡淡的看了來人一眼,不說話。

“是馬爾福家的,哦哦,我還記得你的祖父的魔杖,那是……還有你父親的……”興奮的講著。

“奧利凡德先生,我想我是來買魔杖的!”而不是來聽你講家族史的。“我可以選我的魔杖了嗎?”

“當然,馬爾福先生,你習慣用那隻手?”奧利凡德一邊問一邊從衣袋裡掏出一印有銀色刻度的捲尺。

“右手。”我抬起右手讓他量。

從肩到指尖,從胸到肘,那把捲尺自動量著,而奧利凡德卻喃喃自語的在說些什麼。

而後奧利凡德開始在貨架中穿梭。

看著堆滿天花板的魔杖和如颱風般過盡的魔杖店,揮揮酸楚的手臂,我有點不耐心了。
Chapter 5
看著堆滿天花板的魔杖和如颱風般過盡的魔杖店,揮揮酸楚的手臂,我有點不耐心了。

“真是一位挑剔的顧客,不過不要緊,我想想,想想……啊,有了!怎麼能忘記了呢?剛好十英寸,山楂木,蛇怪的神經,彈性尚可。”奧利凡德在剩下的三分之一的魔杖中找出了這根。

接過魔杖,我感覺指尖一熱,不由自主的揮了揮手裡的魔杖,閃閃的紅光中魔杖中噴涌出來。魔杖開始震動、顫抖、紅光變得瘋狂起來,想要掙脫開我的手掌。

海水是什麼?海水是雍容大度的聚會,聚會得太多太深,茫茫一片,讓人忘記它是切切實實的水,可掬可捧的水。那一陣清流讓我股股疊疊的精神煥發,好像踴躍著喧囂的生命。我耐心的順服它。看它漸漸平息下來。

魔杖……也許對自己的馴順有點惱怒了,突然撒起野來,猛地翻卷咆哮,但越是這樣越是顯現出一種更壯麗的馴順。已經咆哮到讓人心魄俱奪,陰氣森森間,仿佛延續著一場千年的收伏戰。

“哦!奇妙,奇妙,真是他太奇妙了!”奧利凡德神經呆滯喃喃著‘奇妙’這個詞。

“……奇妙嗎?就是你了,我的夥伴。”我從口袋裡拿出足夠的金加隆,轉身離開。

“馬爾福先生,請等一下。”走到門口,奧利凡德叫住了我。

“還有什麼事!”因為他,我浪費了那麼多的時間,魔杖都挑好了,又不讓我走。我的語氣冷了下來。

“在巫師選擇魔杖的時候,魔杖也在選擇著巫師,哦,你有強大的魔力,這是不可否認的馬爾福先生,我想你一定會成就一番大事業的!”

在奧利凡德不止不休的說著什麼的時候,我已經走出了魔杖店。

知道天黑,我才回到馬爾福莊園。

我打開自己的房間,準備洗個澡睡覺。

“回來了!”黑暗中突兀的聲音響起,讓我心跳漏了一拍,這是盧修斯的聲音。

房間瞬間被點亮,盧修斯坐在銀綠色的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著,手上拿著我隨意放在桌上的課本。

我們彼此相望著,誰都沒有開口,房間裡一下子寂靜了下來。盧修斯會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而且我覺得現在的狀況有種熟悉感!我站在園地陷入思考中,一剎那,我感覺到了危險,但等我反映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盧修斯抓過我的手把我扯進他的懷裡,他緊緊地抱著我,在我愣神的一瞬間,把我反身按在床上。銀綠色為主的床上廝磨著兩個人。下方的是一個長相出眾、臉色過於蒼白、擁有柔金色頭髮和冷酷的藍灰色眼睛的人,瘦小的身體被身上的男人完全壓製了。

疊疊的床幔和床上的人糾纏在一起,顯得和諧又曖昧。

難怪我覺得剛才的情景很熟悉,上次在書房也是這樣的狀況啊,我怎麼可以忘記呢!自怨自哀中。

“德拉科。”耳邊是盧修斯寵溺的聲音,煽情又不失溫柔!

盧修斯在上,兩人面龐只差幾釐米的距離。而我的手還抓著他的前襟,兩人的姿勢,要有多曖昧便有多曖昧。

我的臉微紅,放開抓著前襟的手,想推開壓在我身上的盧修斯。

但盧修斯一動不動地看著我,大窘,臉紅得似要滴血。只好開口道:“父親……”我微微知道為什麼現在會因為這些事就臉紅了,只是心中的另一個聲音在抗拒著。我想我的人格被分成了兩半,一半是喜歡著盧修斯的,另一半卻是抗拒著盧修斯的。

話還未說完,盧修斯左手撐在我的耳側,右手竟將我額頭的碎發整個人拂到了頭頂,雙眸中火苗攢動。我見這不妙,正要推開盧修斯,他的雙脣便直直落了下來。

火熱的雙脣霸道地吮住她,男子濃重的氣息鋪天蓋地地襲來,我的雙手作勢正要使勁,竟反手被盧修斯的雙手按在頭兩側,動彈不得。

盧修斯的魔力比我強多了,在他面前我的魔力也反抗不了。我只好用腳無力反抗。盧修斯卻索性整個人壓了上去,將我鬧騰的雙腿給按住了。我想破口大罵,這一張嘴,盧修斯的舌尖卻趁勢而入,一路攻城略地,脣舌相纏。

缺氧的感覺很不好,上輩子我也是個接吻高手,不知為什麼在盧修斯面前卻像個菜鳥似的,總是被他牽著走。終於盧修斯離開了我的嘴脣,但他的身體依然壓在我身上!

新鮮的空氣重新涌入肺部,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濕潤嘴脣顯得有些發亮,因為被太過於劇烈的廝磨顯得有些紅腫,顏色不自然的鮮艷。我在他身下喘息著,摸了摸已經有些腫脹的嘴脣,懊惱不已。

但在盧修斯看來,這一幕是那麼的明媚而妖嬈,他的呼吸開始急促。隨即重重吻了上去,大力吮吸,脣齒相纏,趁機用舌頭撬開了我的牙關,毫不客氣的吻更加的深入。

舌尖大膽的在對方的口中肆虐、探索,一次又一次囂張的觸碰著那極力躲避著我口中的柔軟,直待到我再也無處可逃,盧修斯才找準時機,將那濕軟而膽怯的舌緊緊的勾住、纏繞,再大力的吸允,讓甘甜的汁液隨著親吻流進了喉中。

盧修斯的嘴脣開始往下移,在我頸部和胸前流連,留下一個個粉紅色的草莓印,我被他吻的意亂神迷,開始輕輕的呻吟起來,低沉的呻吟聲和盧修斯用力呼吸所發出的喘息省混合在一起,猶如劇烈的催情劑一樣,讓盧修斯某個部位的神經末梢敏感度急劇上升,幾乎要爆炸一般。

一口吸住我胸前的小突起,盧修斯狠狠地吮吸起來,強烈的刺激讓我原本輕輕的呻吟頓時拔高起來,聽著這樣動人心弦的美妙聲音,盧修斯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Chapter 6
不知什麼時候他已半撐起身子,一隻微涼的指探入我嘴裡,輕巧地突破我緊咬的脣。他順勢移動手指與我的舌嬉戲起來。拇指與中指抬起我的下頜,迫使我正對上他晶亮的眼,他眼中一閃一閃的光亮看得我又開始暈乎乎地不知該幹嘛好。他靈巧的食指不時摩挲著我的脣,那指腹上結著薄繭,磨得我癢癢的半張開嘴方便他肆意放縱。

我的這一舉動似乎很得他的心意,他嘴角終於牽起一絲溫暖曲線。

“好乖……”

他一句輕贊後,將我拉起,手上卻無半刻停歇,左手仍在我脣齒間逗弄,右手已把襯衣褪至我的腰腹間。

他低笑一聲,猛地抽出被我含在嘴中的手指,在我還來不及為那莫名地失意感慨時,他的脣狠狠地覆了上來。重重地不管不顧地啃噬著我。他的舌與我糾 纏,濃重地吮 吻讓我在親吻的間歇不覺流下了銀絲,靜靜地纏繞在我與他之間。他的手撫過我胸前的突 起,繞著紅點,劃著圈。我受不了這種挑 逗,挺起胸膛靠向他。他貼著我的脣溢出聲輕笑,獎賞似地給了我一個溫柔的熱吻。我早已暈頭轉向,迷離地半睜著眼,卻見他離開我被蹂 躪得紅腫發疼的嘴脣,襲向我的胸口。

“唔……不……不要……”

他舔舐著我的乳 尖,雙手不停的玩 弄著,時而輕 捏、時而重重的搓 揉,弄得我有些酥 麻無力,他帶給我太多的潮 熱,我只能用呻 吟來發泄這股熱 勁。我想要避開他的掌控,因為我不允許自己處於弱勢的境地,即使我現在在各方面沒有勝過父親的地方,有序是羞恥,也許是自尊不允許,所以我本能的避開。但他竟用牙齒咬住我,懲罰性地開口警告:“別想逃……”

他終是褪下了掛在我身上的衣物,握住我的堅 挺,上下套 弄起來。他的指尖有意無意地刮娑過小孔,引得我不住輕顫。

“好熱……”我哪裡被人如此對待過,禁不住仰頭低吟出聲。“啊……哈……好難受……”從來都是我這樣對別人的啊!

他伸舌舔 著我自動送上門來的脖子,“難受?應該不只是難受吧?你都興奮得在顫抖了,不是嗎?”他撫 上我光滑的背脊,將我緊緊拉向他,低頭再次咬住我的脣,逼迫我跟上他的節奏,放在我腹下的手 動得更加放肆。

本就挺 立敏感的尖端哪禁得起他這般玩 弄,我尖叫一聲,在他手裡釋 放出來。

盧修斯抬起頭,伸出舌頭舔 拭乾淨脣上的液 體,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嫵媚的笑容,沾染著白色濁 液的手往下探,停留在一朵嬌嫩的粉色褶 皺。

探出一指,盧修斯輕柔的在褶皺 周圍打著圈兒,逗弄著那如菊花般迷人美麗的褶菊,白色的濁 液塗抹在那一開一合的小嘴,手指隨著那一吞一吐而輕易的探入小嘴中,開始抽 插起來,不斷的開擴著。

一根,兩根……

興奮中的盧修斯早已忘了自己的兒子才10歲,根本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將早已硬挺的分 身抵在後 庭,正準備進入,猛然清醒過來!

“德拉科!你怎麼了……”而我們的德拉科小朋友早已痛暈過去了,臉色蒼白的躺在盧修斯的身下!

今晚的馬爾福莊園註定有人要失眠了!

“盧修斯,我想你的大腦還沒有被巨怪踢掉,你最好快點說找我有什麼事?!”隨著低沉聲音的出現,馬爾福莊園的壁爐裡走出一名男子。身體從上到下全是黑色的,但奇怪的是穿在那人身上不會顯得突兀,那樣搭配,黑色仿佛就是為他而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黑色,油膩,平直,及肩的頭髮,有些蠟黃的膚色,配上黑色的衣服顯得皮膚有些蒼白。有一個很大的鷹鉤鼻子,抿著嘴,一個嚴肅過頭的人,一看就知道此人不好惹!

不過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雙冰冷而空洞的眼睛,平靜無波,乍看下卻是深不可測!

“哦,西弗勒斯,快去看看我的小龍!”盧修斯無視好友的不滿,急急的拉過他的手,一起來到德拉科的房間!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一瞬間西弗勒斯想到了這首詩,這首詩是他偶然之下看見的,於是便記住了。因為銀綠色床上躺著的這個美麗的過分的小男孩,腦中就浮現出這首詩!不過現在盧修斯他們可沒那閒心看這幅美景,也沒注意好友的剎那恍神!

西弗勒斯知道馬爾福的基因很好,即使早已見過德拉科了,但還是被他的美麗所驚艷,皎若秋月,肩若削成,腰若約素。

“怎麼回事!”看到床上臉色蒼白的男孩,西弗勒斯眉頭也不由的皺起來。給德拉科仔細檢查了一下,西弗勒斯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動身小心的給德拉科灌下一瓶魔藥。

“西弗,小龍沒事吧?!”盧修斯擔心的詢問一旁的好友。

“你還問我怎麼回事,看看你幹的好事!”被盧修斯這麼一問,西弗勒斯生氣怒吼,同時也替好友感到悲哀!

“西弗,你知道嗎,我愛他,比任何人都愛,我不能失去他的!”看著失控的好友,盧修斯自覺的把西弗勒斯帶到自己的書房。

“可他是你兒子,親身的兒子啊!”西弗勒斯沒有在怒吼,用平淡的語氣說。因為他知道他沒有什麼資格質疑他的好友。愛,真是讓得不到的人痛苦的好東西啊,再強大的人,一旦沾染上了愛情,也會讓他迷失自我啊!就如我一般。

……莉莉

“小龍出生的時候沒有哭,他是那麼的不同和神奇,而且他的眼睛根本不是一個嬰兒所能擁有的,但我卻被深深的吸引了,我知道,這是罪啊,背德的罪孽啊!我也不想這樣對小龍的,但我已無法控制我自己,西弗,你說我該怎麼辦?!怎麼辦!”這是西弗第一次看到好友那樣的迷茫的眼神,像個迷路的小孩找不到回家的路,找不到父母,孤單的站在街頭,可憐而無助,眼淚流滿臉頰,卻沒有人會去拯救他。

“盧修斯!”唯有一聲嘆息。

房間的談話還在繼續,誰也不知道德拉科早已醒來,此刻正站在書房的門口!誰也不知道他在這裡站了多久,唯有空氣裡遺留下來的顫音才能證明這裡曾有人出現過。

“……盧修斯!,該拿你怎麼辦呢?”
Chapter 7
“……盧修斯!,該拿你怎麼辦呢?”空氣中迴盪著這句話。

我知道盧修斯愛我,但我一直它當作盧修斯的獨占欲,因為獨占欲太強,讓他開始不清醒,使之把對我的獨占欲當作了愛來看待。而且我們是父子這層關係在那,所以即使我心裡已經開始接受盧修斯了,並且有些喜歡上他,對於他對我所做的事情也不生氣。但還是不能在一起。

馬爾福家族不能斷掉,我必須要結婚,必須要有繼承人,所以我潛意識的認為盧修斯會放手的,他會厭倦我的,到最後連勉強維持的機會都沒有。

如果我們家族不是巫師,我們不是父子,我們的肩上沒有背負那麼多的責任,然後我們在對的時間相遇,我想我們會在一起吧!彼此欣賞,快樂的生活。

但是沒有如果,而且這個如果實現起來很難,太難了!

但這些都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如果不是聽到你和教父的對話,我想我一輩子都會蒙在鼓裡,我一輩子都會認為我和你在一起的可能性是0%,因為你對我是獨占欲,並不是愛,所以到最後痛苦的只有我。

我對於愛情真的很怕,前世的陰影一直伴隨著我,我不相信任何人的愛情!所以我排斥著愛情,一併排斥著愛我的人,我無法想象再次受到這樣的打擊我會不會人格分裂!

可我卻沒想到你是真的愛我,而且愛的那麼深。

曾有人問過我:什麼是地老天荒?什麼是天長地久?為什麼流星那麼的美麗?為什麼曇花那麼醉人?

然後你回答我:只因為流星來匆匆,去也匆匆.明白了曇花為什麼醉人,只因為它稍縱即逝,沒有長長久久的赫然存在和永無休止的艷冠群芳.. 花落才有花開,有散才能有聚,若沒了那一份遺憾,又何來狂喜?若沒了那一份無奈,又怎麼懂得珍惜?

我們總是不遺餘力地追求那一個天長地久,我們總是千方百計去留住那一個結果,卻不知天有老時地有荒,這世上哪有不變的情?卻不知如果曾經擁有過美,便不須再去強求什麼結果。

這世界許多東西沒有永恆,這世界許多事情沒有結果,而美麗依舊美麗,輝煌照樣輝煌,又何必斤斤計較時間的長短,又何苦兜兜轉轉尋求因與果。

離別時,如果我們可以執手相互道珍重,又何必一定要留在一起重複那許多瑣碎的歲月?分開時,如果我們可以輕輕鬆松揮揮手,又何必無謂地去翻找昔日的海誓山盟?花落了明日還會再開;流星雖逝,美好的願望依舊在心底。

於是所有的日子都輕鬆,於是所有的負重都甜美,於是不會再後悔後悔又後悔,於是不會再遺憾未了又遺憾,於是過去了的成回憶,於是今天擁有的不會再無奈。

擁有過的,永遠不會失去,沒得到的,亦無須苦苦追求。是你的,遲早都是你的,不是你的,永遠都不會屬於你。只要你,不為天長地久而苦惱。不必為失去的而遺憾,不必留戀昨天。

如果錯過了流星雨,那麼就放束煙花吧!

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啊!那我是不是可以試著接受你呢?!——盧修斯!

1991年8月12日,盧修斯在家裡開了一個宴會,邀請各界純血貴族。其實這個要回是補辦我11歲生日沒辦的那次宴會而已,再加上我還有十幾天就去霍爾沃茨了,可以在這次宴會上和那些已經在斯萊特林上學了的和即將在斯萊特林上學的貴族打好關係,雖然很討厭,但也要堅持呢!

——為了鉑金的榮耀啊!

流光溢彩的吊頂琉璃燈下,音樂悠揚婉轉,此時的盧修斯正摟著一位貴婦在舞池裡跳舞。馬爾福是上流社會的大貴族,現任家主自從11年前的妻子死後就再沒有娶妻,而且盧修斯長的成熟英俊,這樣的人不管怎麼說都很完美。如果嫁給他,不僅會有帥老公,還會有取之不盡的財富。所以這個宴會儼然成了盧修斯的相親會。

再過十幾天我就去霍爾沃茨了,也許那些看上盧修斯的人,以為他至今還沒有續弦,是因為我這個兒子的緣故,如今兒子打了,認為盧修斯就可以無牽掛的再婚了吧!難怪今天那些女人這麼的狂熱,掙著與盧修斯跳舞,即使以前也是這樣!

舞曲走上高 潮,四周的人全部都頓下自己的腳步,仿佛潮水一般散開的人群空出了舞池中心大片寬敞的地域,貴婦笑眯眯笑眯眯,仿佛含了蜜一般,伸手攬過他的腰,壓低了他的重心。把身子全壓在了盧修斯身上。貴婦微翹起頭,而盧修斯剛好低下頭,儼然成了一副就要開始接吻的畫面。

而盧修斯沒有阻止她的靠近,我微微眯起眼,看著舞池那礙眼的一幕!心裡無名的升起一陣火,很生氣,很生氣。我當然知道我是因為妒忌了,妒忌那個女人,還有對盧修斯的舉止很生氣,即使知道他現在只是逢場作戲而已,但就是很生氣!

“真是不可原諒,盧修斯!很開心啊!是不是,還有那可惡的死女人,老女人……”我在宴會房間的角落詛咒著那個貴婦。

而盧修斯很享受,因為他看到自己的小龍妒忌了,妒忌著現在在懷裡的女人,還對著自己冒火。那天德拉科傷好之後,對自己的態度明顯改變了,雖然他的臉上仍然看不出任何愛意,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就是知道小龍也喜歡著我。現在看見這樣的德拉科就更確信了。

心裡不知是什麼感覺,開心、興奮、激動、幸福……應該都有吧!

“哼!”我看見了,盧修斯,你剛才看過來的眼神,居然是故意的,這麼想讓我生氣嗎?!如你願了,現在是不是輪到我了,我也讓你妒忌妒忌,生氣生氣啊!
Chapter 8
寧願我負天下人!也絕不讓天下人負我 —— 曹操

當年我很喜歡這句話,因為我和曹操一樣心懷大志,他想一統天下,而我要統領家族,而且我和他都是一個小人,陰謀詭計什麼的,太屢見了。

我討厭自以為是的人,也不喜歡三番兩次沒有自知之明的人。

粉紅系的蓬蓬裙,金色的頭髮像絲綢一般柔順,披在肩膀上,金髮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金紅的光芒,藍色的眼睛像藍寶石,不過在那個女孩的身上真是浪費了啊!

只是那個女孩真是討厭,才會注意到她,你以為你很漂亮,就可以得意忘形,明明看出我不喜歡你,卻還是自以為是的纏著我。而且你的目的實在太明顯了,呵,真是個愚蠢的花瓶!

“德拉科,你好啊!”臉上溢滿了甜美的笑容,花瓶笑著對我打招呼。

“我們很熟嗎?誰給你這個權利叫我的名字的!”我拉開和她的距離,冷笑的問她。

“……”也許從沒有人這樣對她過,她一時愣住了,不知說什麼好!

“我,我叫莉莉·斯達拉!我……”侷促的開了口。

“對於你是誰,我沒興趣,離我遠點!”我毫不掩飾眼中的厭惡,冷淡的說道。

“不要,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將會是你的妻子!”女孩開始口不擇言,氣憤的大吼大叫!

“呵,你在說笑話嗎?!說說看,你有那點配的上我的地方,你連替我提鞋的資格都沒有!”對於這樣的人,我早就失去耐心了,只是給你面子才和你周旋的,真是給臉不要臉,那就不要怪我說話難聽了!

“你……”花瓶漲紅了臉,氣的說不出話來,眼眶開始紅了起來。

“哼,你最好有點自知之明點!”丟下這句話,我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我在角落裡喝了點紅酒,發了會呆,不過眼睛不由自主的一直追隨著在舞池裡‘開心’跳舞的盧修斯。心情有點煩躁啊,四周的光線有點暗,但不妨礙我找人!

“潘西,可以請你跳個舞嗎?!”我對唯一認識的女性朋友伸出右手,行了個紳士禮。

“當然!”她帶著貴族特有的驕傲矜持的回答。

“hi,德拉科在奪人所愛嗎?!”站在潘西旁邊的布雷斯戲謔道。

我不雅的白了他一眼,牽過潘西的手。

舞會很快就結束了。

“再見!德拉科”“再見!”和離開潘西和布雷斯道別!

我有些疲憊,剩下的留給家養小精靈就行了,我施施然的回房去了。

“唔,你幹什……”突然被壓住的德拉科來不及吐出來的話頓時被堵在口裡,盧修斯的雙手就像鋼爪一樣牢牢的桎梏著他的手,德拉科動彈不得,使出全身的力氣掙扎起來,卻絲毫沒有作用,反而讓獸性大發的盧修斯更加慾火中燒……

混蛋,腦子裡怎麼只要這種事啊!我偏偏不如你願!

盧修斯強勢的頂開德拉科緊咬住的牙關,舌頭大肆攻了進來,德拉科感覺到他的凶猛,舌頭躲來躲去,想要避開他的糾纏,卻還是被歐盧修斯舌頭給纏住了,緊緊的糾纏在一起。

盧修斯的吻來的凶猛而霸道,德拉科被他吻的幾乎無法呼吸,肺裡的空氣似乎都被他給習慣了,感覺幾乎要窒息過去。

“唔……唔……”德拉科狠命的搖頭,想要逃開這掠奪式的接吻,被堵的嚴嚴實實的嘴裡發出沉悶的呼聲,盧修斯的嘴脣就像貼在了他的嘴脣上,怎麼也無法逃開,被狠狠纏住的舌頭開始有些發麻。糾纏之中,德拉科的嘴角流出來晶瑩的液體,劃過半邊臉龐流到枕頭上,顯得**而誘惑。

在德拉科幾乎以為自己就快要窒息而死的時候,盧修斯放開了他,新鮮的空氣重新涌入肺部,德拉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濕潤嘴脣顯得有些發亮,因為被太過於劇烈的廝磨顯得有些紅腫,顏色不自然的鮮艷。

“真是磨人的小傢伙!”

“混蛋!”我漲紅著臉。

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衣衫盡退。

溫熱的舌頭在德拉科白皙的軀體上肆意的舔吻著,時不時的啃咬著,從那小巧的耳垂一路向下進攻,在那脖頸上留下一枚枚紫紅的印記,與白嫩的皮膚相對比,很是刺目,只是盧修斯看了卻是覺得很是不滿意,感覺似乎是太少了點。雙脣一啟,把那隨著劇烈呼吸而不停滾動著的喉結咬住,滑溜的舌頭隨著喉結的滾動而舔拭著,愛撫著!

一支手愛撫著德拉科那閃動著玫瑰色光澤的肌膚,一支手輕柔的捏住德拉科胸前的一抹櫻紅,輕柔的揉搓著,盧修斯瘋狂的啃咬、舔吻著德拉科那美麗的鎖骨,薄脣所過之處,無不留下那動人的印記。

“德拉科,對不起!為了今晚幼稚的行為!”

“哼,無聊的道歉!”表面上我顯出不屑之意,但其實我心裡卻很開心於他的道歉!

“愛說謊的小孩要受懲罰哦!”盧修斯把我抱在懷裡,溫柔的摸著我的頭,寵溺的說著:“要快點長大啊,德拉科!”

“……嗯!”德拉科模模糊糊的應道。最後一句我沒有聽清楚,因為我實在太累了,不一會我就在盧修斯的懷裡睡著了。

陽光從窗戶的縫隙裡折射下來,盧修斯早早的醒了,看著懷裡的小龍入了迷,看著德拉科迷糊醒來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個媚 情而誘惑的笑容。

“醒了嗎?!”

“嗯,我還要睡!”語氣中帶著撒嬌的味道,但腦袋暈暈的。

盧修斯看著德拉科穿著紅色的裙狀睡衣,身 下裙擺使雪白而誘人的大腿,半露半隱於紅衣之間,極盡妖惑。如水波般盪漾的溫柔眼神,如蛇果般誘人的醇香紅脣。

這件睡衣是盧修斯特地為他準備的,但沒想到德拉科穿上會這麼誘人。

“真可愛啊!”不由分說地低下頭,一個輕柔的吻落在脣角上,手也隨之伸進了衣擺裡。誰叫你這麼誘惑我,難道你不知道男人在早上的時候,最容易惹火嗎?!

“盧修斯,嗯……”酥 麻的感覺很強烈,不知不覺地發出了聲音來。
Chapter 9
盧修斯最終忍住了自己的欲 望。思考片刻,放開床上迷糊著的德拉科!起身穿上衣服的盧修斯看了看在猶自睡覺的德拉科,迫不及待的離開了。

通過飛路網,盧修斯來到了好友西弗勒斯的家裡。

“該死,你最好有什麼重要的事!”氣急敗壞的聲音,西弗勒斯正在熬制一副很複雜的魔藥,每一步都要很仔細才行,所以不能分心,雖然剛剛飛路網的聲響很低,但還是影響了我們的魔藥大師,眼看著馬上就要製作好的魔藥就這樣沒了,能不生氣嗎?!

“哦,老朋友,你太不注意儀容了。”剛出飛路網,西弗勒斯氣急敗壞的聲音就傳進他的耳朵。看見好友油膩膩的頭髮和髒兮兮的衣服,用著詠嘆的語氣對好友訴說:你太不注意個人衛生了!顯然我們的大貴族直接忽略掉了他好友氣憤的話,轉而說著自己想說的!

西弗勒斯瞪了一眼這個花孔雀,放下手上的坩鍋,很自覺的坐到暗綠色的沙發上聽老友訴說他那‘小小’的煩惱,“說!”

盧修斯在西弗勒斯的對面坐下,直接開口:“我想一瓶增齡藥劑!”

“什麼!該死的,你的腦子被巨怪踩爛了嗎,還是你被鼻涕蟲附生了。”西弗勒斯用犀利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好友,指責的說道,已經明顯知道了好友要拿增齡劑幹什麼用了。

“既然你已經知道我的想法,就不要阻止我!”

“德拉科的想法呢?”西弗勒斯問出關鍵所在。

“我會問的!”盧修斯敷衍的回答道。

“我可不相信你,因為你的腦子跟巨怪有的比!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做著一件愚蠢的事!”西弗勒斯用斯萊特林特有的彆扭口氣提醒,勸誡著盧修斯,低沉的聲音在地窖裡回響著。

“你不用說了,我已經決定了!”盧修斯避開西弗的質問,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面對他好友的質問時,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自己心裡也有些猶豫起來。

“隨便你!拿去。”西弗勒斯站起來並從櫥櫃裡取出一瓶增齡藥劑,丟給坐在沙發上的好友。

“謝謝!”接過增齡劑,說了聲謝謝就使用飛路網離開了,頗有落荒而逃的味道。

但他並沒有回去莊園裡,而是待在外面煩惱著。其實盧修斯也很擔心,現在德拉科已經接受他,也不排斥他們之間的親密動作,但還不夠,他不知道德拉科會不會答應他,如果拒絕,他想他會發狂做出什麼事情來,到時候他們之間的關係會不會回到以前那樣,德拉科會不會從此恨他,疏遠他。他想他根本一點都不了解自己的兒子,想到這裡,他很煩躁,早上的好心情也隨之破壞殆盡。

回到馬爾福莊園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此時德拉科正在書房看書,夕陽的紅霞照在少年白皙的臉上,拉長了少年的朦朧身影,微風吹起桌子旁窗戶上的紗幔,房間裡寂靜無聲,只有少年翻書的沙沙聲。盧修斯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的畫面!

盧修斯從椅子後面小心的摟過德拉科纖細的身體,把頭枕在他的肩膀上,聞著屬於少年特有的發絲清香,在鉑金色的頭髮尾端印上一個吻。

“父親,回來了嗎?”我放下手裡面的書,靠近身後男人寬闊的將幫上,放鬆自己的身體,把所有的重量都壓在他的身上,沉入他的懷裡,是彼此之間懷抱的更深。

“德拉科,我愛你!”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覺得父親此時很緊張害怕。他是怎麼了,對於這樣的他心裡有些難受,隱隱約約的有些猜到他緊張害怕的原因。

我轉過身,捧起盧修斯的臉,對著他脣輕輕一吻,“我也愛你,盧修斯!”這樣做的話,就不會在緊張害怕了吧!

“德拉科,我很高興,我……”猶豫的口不了口。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的回答是:——好!”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答應,但這個好字就隨口脫出。

隨即盧修斯把增齡劑倒入自己的口中,快速的堵住德拉科的嘴,把藥渡進他的口腔內。盧修斯便趁機用舌頭撬開了他的牙關,毫不客氣的吻起德拉科來。

舌尖大膽的在對方的口中肆虐、探索,觸碰著他的柔軟,將那濕軟而膽怯的舌緊緊的勾住、纏繞,再大力的吸允,讓甘甜的汁液隨著親吻流進了喉中。

少年的身高開始增長,鉑金色的頭髮也開始長長,不一會的德拉科就長成了一個16歲的美麗少年。盧修斯摟緊他,幸福的不知說什麼好。

地點:臥室

盧修斯單手托顎,戲謔地俯下身子,慢慢湊近德拉科那張輪廓美好的俊臉,伸出一根手指,沿著那美妙到不可用言語來形容的嬌脣一路滑下,直至芬芳誘人的鎖骨,**似地摩挲著。

“呵呵,盧修斯……抱我!”認真的看著自己的身上的男人,當德拉科說出這句話時,俊秀的臉蛋已經偏布紅暈,好不誘人。

深邃藍眸裡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似乎是驚訝於德拉科的話語,但盧修斯卻是沒有多問什麼,而是低下頭,深情的含住那一抹誘人的嫣紅。笑話,讓德拉科主動的機會可不多,此時不動更待何時?

瘋狂的啃嚼,溫柔的舔吻,盧修斯在德拉科那紅艷的薄脣上肆意綴取,滿足德拉科的要求,卻也是滿足自己的獸慾。

不知不覺中,彼此的衣服已經脫落下來,盧修斯抱起德拉科,往那張舒適寬大的床走去,輕柔的把他放在床上,溫柔中卻滿是欲 望之色的眼睛完全的粘在那具白皙惑人的軀體上,舍不得移開一絲一毫。

“小龍……”

滿足的嘆了一聲,盧修斯再次含住那張已經被他肆虐得紅腫卻散髮著誘人光澤的艷脣,一遍遍的啃嚼,一遍遍的舔吻,最終劃開那嫣紅的雙脣,深深的探入那溫熱的口腔,卷起他那滑溜的粉舌,彼此共舞著。

嘴巴動著,盧修斯的手也沒閒著,不安分的在德拉科的身上撫摸著,挑逗著,點燃起一個火花,讓其越燒越旺!

“唔……”似乎已經到了極限,德拉科只覺得呼吸很是困難,不由得呻吟出聲來。

或許是覺得夠了,或許是善解人意,盧修斯放開了德拉科的雙脣,轉而含住那敏感的耳垂,柔膩的舌頭舔吻著那小巧的耳垂,輕柔的啃咬著。

大床上,德拉科扭擺著自己的軀體,滿是紅雲的臉上浮現出一副似是痛苦,又似是快樂的表情,臉蛋有些兒扭曲,那雙明媚的藍眼睛眨巴著,迷離地半睜著眼,隱隱有著水光閃現,一副委屈的樣子,顯得很是撫媚,很誘人。

“小龍……”盧修斯聲音依然輕柔,滿是憐惜,但是低沉無比,像是正忍耐著什麼。

嘴裡雖然叫著‘小龍’但盧修斯的動作卻是沒有停下分毫,手,依然四處點火,溫熱的舌頭在德拉科白皙的軀體上肆意的舔 吻著,時不時的啃咬著,從那小巧的耳垂一路向下進攻,在那脖頸上留下一枚枚紫紅的印記,與白嫩的皮膚相對比,很是刺目,雙脣一啟,把那隨著劇烈呼吸而不停滾動著的喉結咬住,滑溜的舌頭隨著喉結的滾動而舔 拭著,愛 撫著!
Chapter 10
盧修斯微微低下頭,冰涼的薄脣擦過德拉科嬌豔的玉面,然後是額頭,眼睛,鼻尖,最後是嘴,舌頭毫不猶豫地伸進去,掃蕩整個口腔,很甜美的味道,不管吻多少次都覺得不夠啊!

盧修斯的嘴脣開始往下移,在德拉科頸部和胸前流連,留下一個個顯眼的印記,德拉科被他吻的意亂神迷,加上還處在迷糊睡覺中,他更本不知道自己面臨的處境,開始輕輕的呻吟起來,少年清悅的呻吟聲猶如劇烈的催情劑一樣,盧修斯眼裡漸漸染上情 欲。

一口含 住德拉科胸前的小突起,強烈的快 感,讓不在狀況的德拉科的呻 吟更加急促,聽著這樣動人美妙聲音,讓盧修斯的情 欲漸深。

盧修斯莫名的低笑一聲,他舔 舐著我的乳 尖,雙手不停的玩 弄著,時而輕 捏、時而重重的搓 揉,弄得我有些酥麻無力,我只能用呻 吟來發泄這股熱勁。

握住我的堅 挺,上下套 弄起來。他的指尖有意無意地刮 娑過小孔,引得我不住輕顫。

“好熱……”我哪裡被人如此對待過,禁不住仰頭低 吟出聲。“啊……哈……好難受……”

他伸舌舔 著我自動送上門來的脖子,我火熱的皮膚挨著他冰涼的面具猛地起了層疙瘩,感覺愈發清晰起來。“難受?應該不只是難受吧?你都興奮得在顫抖了,不是嗎?”他撫 上我光滑的背脊,將我緊緊拉向他,低頭再次咬住我的脣,逼迫我跟上他的節奏,放在我腹 下的手 動得更加放 肆。

本就挺 立敏感的尖 端哪禁得起他這般玩 弄,我尖叫一聲,在他手裡釋放出來。

天啊!好強烈的快 感!我的腦袋出現一陣空白。

忽地,後 庭一濕,他把我剛剛射出的熱 液一股腦全抹在我的後 庭上了,那種有些濕 滑又有些溫熱的感覺,好羞人。我把頭依在他懷裡,不敢去看他的表情。他的喉中飄出一聲低笑,手輕輕一探,居然就著這份濕 潤滑入我體內。

“別……那裡髒……你……”我想要拒絕,情不自禁地縮 緊了臀,可他伸入我穴裡的那根手指卻不安分地進出勾 拉,像是要逼出我所有的熱情般執著探索。那份難言的熱意又衝上我的腦中,我搖晃著頭想抗拒他帶來的快 慰。“不要……放過我……我……嗯……”

拒絕的話語被他吞進肚裡,他毫不留情地教訓起我的不聽話。緊緊地幾乎要壓迫到喉頭的掠奪讓我的眼裡迸出點點淚花,後 壁陣陣推拒著他的入 侵,卻又耐不住他的狂 肆,被他慢慢撐 開。

一根……兩根……

“……已經三指了,可以了吧……”他突然抬 高我的腿,便衝了進來。

“好痛!不要!”要被撕 裂的痛楚霎時拉回我的神智,我禁不住伸手想把他推開。

他不悅地皺眉,額上有點點汗水滲出:“該死的!你好 緊……”

其實他只進入了一小部分,我卻覺得整個人都快被他撕 開了,眼睛不禁濕潤了。他低嘆,放下我後,用他的脣和手在我身上點 火。從鎖骨、乳 尖,到火熱的中心,他全不放過,待我的身 體呈現出粉紅的情 潮時,他再不留情,整個沒 入我身體裡。

被那硬 實的碩 大貫 穿的感覺讓我很難受,腸 壁火辣得疼痛,我扭 動著腰不斷掙 扎。

“痛……求求你……出去……”

“晚了。”

他無情地說著,卻溫柔地親吻著我的脣,儘管身 下的動作仍是一刻不停,我竟漸漸從中感到了些微麻 癢。我閉上眼,呼吸一聲重過一聲,初時的痛感已經淡去,我幾乎是全身心地沉醉在他猛 烈的攻 勢裡。

“啊……啊……天!好棒……不……那裡……不要……”

口中混亂地呻 吟著,不想卻叫他尋著我的敏 感點,狡猾地次次頂 到。

“這裡嗎?我偏要碰。”

“哈……唔……放……唔……放開……求你……”我泣不成聲地開口求饒,雙手死死抓住身 下的床單,身上被薄汗浸濕。他按住我的腰,九淺一深地不停逼供著我,誘使我變得更加放 蕩。那粗糙的表面磨著我敏 感的內 壁,我口中的脣音早失了規律,我也早不知道我究竟在說著什麼,只是苦苦地哀求著他。可我明明是在說著不要,雙 腿卻自有知覺般纏 繞上他的腰,隨著他的衝 刺緊緊地攀 附不放。

“對,就這樣,跟上我!”

他的嗓音低沉性感,魅惑著我照他說的那樣做,甚至我還主動送上我的脣,與他脣舌交纏。

“不行了……我要……啊……嗯……啊……”

我尖 叫著達到高 潮,他卻猶未發 泄出來,他將我轉過身,從後面繼續折磨著我的後 穴。我受不了他的持久,喉中迸出低泣。

“不要了!我不要了!求你……放過我……哈……”

不知他抽 送了多少下,他的身體驀然一緊,動作突然加劇,快速的抽 插也失去了節奏。雙手緊緊抓住我的臀 瓣,一陣快速的抽 插,猛地一挺 身,把肉 刃全挺 進了我身 體的最深處,滾燙的濁液一股股地注入到了後 庭的最深處。他低吼一聲,壓在我身上達到了高 潮。

我早已全身脫力,又被他的熱 液澆淋,受不住,暈了過去。

如蛇靈活般的舌霸道猛烈地探進他嘴裡,沒有迂迴,直攻敏 感的舌咽,**的脣則吸 吮挑 逗他的下脣,間或以齒輕 啃。

時間:後半夜

“嗯……父親……啊……啊啊……”

黑暗中,德拉科嬌美的呻 吟聲,自微微濕潤的粉脣中逸出,白皙柔嫩的身 軀狂 亂地扭 動於軟床之上,在橘紅色燈光的照耀下,本就魅誘的容貌變得更為攝人心魂。

“唔……那裡……啊……那裡好深……”用力擺動著纖腰,亦不管當下自己長髮散亂不堪,因背部的汗濕而被粘在皮膚上,更顯嫵媚。

盧修斯用力將德拉科拉向自己,下 身全數挺 進那另自己眷戀不已的熾熱嬌媚。

他俯下身子,將德拉科已經欲仙欲死的臉貼到自己跟前,深深吻了下去。

“唔……唔唔……”

滿載愛意的津 液自兩人口脣的空隙偷偷溜出,滴落到銀綠色的床單之上,將那暗紅印得更為深邃。

就好像是兩人的罪——違背常理的愛……

長長的吻結束,盧修斯摟緊身 下的嬌 軀,大掌游離在胸口那亮點粉 嫩之上,低吼過後,灼熱的精 液噴灑進德拉科的身 體,惹得他高 吟一聲,眼角晶瑩擠出,無力地趴在軟榻之上,噓喘陣陣……
Chapter 12
“吻我,盧修斯!”下一秒,脣上一溫,已被盧修斯溫暖的雙脣含住。

??

?此刻的盧修斯,溫柔無比,勾纏著他的小舌,繾綣纏綿,舌尖掃過牙齦的每一處,酥軟傳來,模糊了意識。

??

?我圈上盧修斯的脖子,像初嘗情事的少年生澀地回應著他。

美麗的少年、英俊的青年,心無旁騖的在人來人往的車站接吻。還好他們在周圍施了‘混淆咒’否則憑兩人那麼明顯特徵的頭髮,怎麼可能不被別人認出來。

此時我已經坐在貴族的車廂裡了,旁邊是潘西和布雷斯,還有依附馬爾福家族的專屬‘僕人’高爾和克拉布。

我一想到晚上要回家的,所以就在車廂裡睡了過去,這時一個聲音在車廂裡迴盪,“五分鐘後即可抵達霍爾沃茨。“

等我們到達霍爾沃茨的時候天都黑了,在車廂裡換上衣服,我們把行李留在車廂內,因為會有專人將各位的行李分批送往學校的。

列車緩緩地停了下來。人們擁擠向前,好不容易才擠出車門,就來到一個又黑又小的站台上。寒風凜冽吹著,周圍的人都不禁渾身打顫。這時,只見一盞昏暗的燈在學生們的頭頂上上下下跳動,左右搖擺著。

新生們跌跌撞撞的一起沿著一條又窄又陡的小路往下走,海格在前面喊著:

“還有一年級新生嗎?跟我來,走路小心啊,新生跟我走!”

“馬上你們就可以見到霍爾沃茨了。”海格帶著驕傲的語氣大聲地說,“轉過這個彎就到了!”

狹長的小路豁然開朗,進入眼簾的是一個黑色的大湖。一個建有許多角樓和高塔的巨大的城堡座落在兩座峻嶺之間,窗戶的玻璃在滿天的星空下耀耀生輝。

人群中傳來一陣陣響亮的“哇”的讚嘆。

“一隻船隻能坐四個人。”海格指著泊在岸邊的一列小船說道。而我、潘西和布雷斯坐在一起。

“是不是全都上了船?”一人獨坐一隻船的海格喊道:“那好,咱們出發!”

一字排開的船隊同時啟程,仿佛是一起在水平如鏡的湖面滑行。所有的新生都沉默著,抬頭仰望著那宏偉的古堡。當船隊越來越接近古堡所在的峭壁時,新生們感覺古堡仿佛就屹立在自己的頭頂上似的。

小船載著他們穿越了峭壁表面上面遮住人口的一層長青藤幕簾,沿著一條穿行於古堡正下方的黑色水道前進。

新生們在海格的燈光引導下,繼續沿著岸石間的一條通道向上攀登,最後終於抵達了一個地面,沿著滿是岩石和鵝卵石的山路向上攀爬,終於,我們來到古堡巨大的橡木正門前。

門口站著一個身著翡翠綠長袍的黑頭髮的高個子女魔法師。她的表情是那樣地嚴肅,她就是格蘭芬多的院長—米勒娃·麥格。

當麥格教授將大門完全推開時,露出大得驚人的入口大廳,火把將石墻照得通明,房頂高得難以想象,上面施了魔法,好像滿天的星星。正面美麗的大理石樓梯通往樓上。

新生們跟著麥格教授走過一段插滿彩旗的地板。我可以聽到從右邊入口傳來成百上千個喧鬧的聲音——看來學校的其他學院的學生也已經到了。但麥格教授卻只是把新生都帶到遠離大廳的一間小空房子裡。他們全都擠了進來,站得密密麻麻,緊張地四處張望。

“歡迎你們到霍爾沃茨來。”麥格教授高聲說道,“開學晚宴很快就要開始了。但在此之前,你們先會被分配到各自的學院,分配儀式十分重要,因為既然你們到這兒來了,你們的學院就是你們在霍爾沃茨的家。你們要跟學院裡的其他同學一起上課、一起居住、一起遊戲。”

“這四所學院分別叫做格蘭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每所學院都有它光榮而悠久的歷史,都曾培養出才華橫溢的魔法師。你們在霍爾沃茨期間,如果遵守紀律就會給你們加分,如果違反規矩就會被扣分。每年年底,得分最高的那所學院裡的孩子就會被授予一項無上的榮譽——學院杯,我希望你們都能為自己的學院爭光。”

“分配儀式幾分鐘後就會在全校師生面前開始,我建議你們利用這段等待的時間裡,把自己打扮得漂亮些。”

‘新生們你們要跟學院裡的其他同學一起上課、一起居住、一起遊戲,說的比唱的還好聽啊!’誰不知道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爭鬥數年啊!和其他學院的關係也不是很好,基本上就是不接觸。我看過上一屆斯萊特林一位學生的上課表,發現和格蘭芬多在一起的課程有很多,一看就知道是特意安排的。

今年還來個波特這個‘災難製造機’,不知又要如何熱鬧了!

麥格教授在介紹完四所學院後便離開了,新生們開始七嘴八舌的討論分院測試。當二十幾個幽靈從後面穿墻而入的時候,嗡嗡的談話聲嘎然而止,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呆呆的盯著珍珠白、半透明的幽靈。

“新生喲!”一個胖乎乎的修士朝他們微笑說:“我想,大概是準備接受測試吧?”

有些學生不由自主的默默點頭。

“希望你們能分到赫奇帕奇!”修士說,“我以前就讀於那個學院。”

之後麥格教授就回來了,幽靈們魚貫地飄飄蕩蕩穿過對面的墻壁不見了。

“現在,排成單行,”麥格教授對一年級新生說,“跟著我走。”

和潘西他們排成一起,終於可以開始了,無聊的分院。不知道現在盧修斯怎麼樣了,有點想他了,不知道他現在有沒有在想著我。

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麥格教授已經將一頂破舊的、打著補丁的尖頂巫師帽放在一隻四角凳上,餐廳裡鴉雀無聲,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帽子扭了扭,帽檐上裂開了一道口子唱起了歌:

“你們也許覺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萬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們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們可以讓你們的圓頂禮帽烏黑油亮,

讓你們的高頂絲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茨測試用的魔帽,

自然比你們的帽子高超出眾。

你們頭腦裡隱藏的任何念頭,

都逃不過魔帽的金睛火眼,

戴上它試一下吧,我會告訴你們,

你們應該分到哪一所學院。

你也許屬於格蘭芬多,

那裡有埋藏在心的勇敢,

他們的膽識、氣魄和豪爽,

使格蘭芬多出類拔萃;

你也許屬於赫奇帕奇,

那裡的人正直忠誠,

赫奇帕奇的學子們堅忍誠實,

不畏懼艱辛的勞動;

如果你頭腦精明,

或許會進智慧的拉文克勞,

那些智慧博學的人,

總會在那裡遇見他們的同道;

也許你會進斯萊特林,

也許你在這裡交上真誠的朋友,

但那些狡詐陰險之輩卻會不惜一切手段,

去達到他們的目的。

來戴上我吧!不必害怕!

千萬不要驚慌失措!

在我的手裡(儘管我一隻手也沒有),

你絕對安全,

因為我是一頂會思想的魔帽!”

此時我只能想:真可謂不鳴則以,一鳴則要驚人!——此為噪音耳!

強大如你——帽子先生!
Chapter 13
我只能感慨:真是難聽啊!

帽子唱完歌後,在全場雷動般的掌聲中,向四張餐桌一一鞠躬行禮,隨後便靜止不動了。接著麥格教授朝前走了幾步,手裡拿著一卷羊皮紙。

“現在,我叫到誰的名字,誰就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聽候分院。”隨後麥格教授說道。

“漢娜·艾博!”

“赫奇帕奇!”

“蘇珊·彭斯!”

“赫奇帕奇!”

…………

“赫敏·格蘭傑!”

“格蘭芬多!”

我順利的進入了斯萊特林學院,以我的身份我很容易的坐到了席長的位子上,而潘西和布雷特分別坐在我的兩邊。

“哈利·波特!”當救世主的名字被報出的時候引起了轟動,最後他還是去了格蘭芬多。只是格蘭芬多的你們如果不是像鄉巴佬似的那麼的興奮的喊叫,我會更加的祝賀你們,得到了一個‘波特’的!

不知是不是我多心,我覺得救世主一直在偷偷的看我,感覺一道熾熱的目光鎖定著我,等我順著目光的方向看去的時候,我只能看見那個救世主的後腦勺!他在欲蓋彌彰嗎?!這樣只會顯示出你的虛心,白痴波特!

我移開目光,看到眼前桌上的空盤,突然間都盛滿了美味事物,我空著肚子一天,已經迫不及待的拿起刀叉開始享受食物了。本來以為學校的食物會難以下咽,沒想到味道還是不錯的。

“在學期開始的時候,我要向大家提出幾點注意事項。一年級新生注意,校園裡的樹林一律禁止學生進入。我們有些老班的同學,也要好好記住這一點。”鄧布利多說道。

“再有,管理員費爾奇先生也要我提醒大家,課間不要在走廊裡施魔法。魁地奇球員的審核工作,將在本學期的第二周舉行。凡有志參加學院代表隊的同學,請與霍琦夫人聯繫。”

“最後,我必須告訴大家,凡不願遭遇意外、痛苦慘死的人,請不要進入四樓靠右邊的走廊。”鄧布利多頓了頓後又道。

鄧布利多說完,就讓我唱校歌,我覺得如果這也算歌的話,世界還是不要存在‘歌’的好,簡直是查毒我們的耳朵!

“音樂啊!”歌唱聲停下,鄧布利多擦了擦眼鏡說道。

“比我們在這裡所做的一切都更富魅力!現在是就寢的時間了。大家回宿捨去吧。”

一聽解放,我急不可耐的向寢室走去,抓了抓胸口的門鑰匙,我現在迫切的想見到盧修斯。

“盧修斯~!”無處不在透漏著誘惑的聲音!

在那白皙光潔的脖頸上舔 黏啃 咬,盧修斯緩慢而色 情的解開包裹著德拉科美麗身體的衣裳,大手在那片纖細有彈力的肌膚上撫 摸,流連不返。

“唔……”胸前殷紅的果實被盧修斯張口咬上,奇異的觸感不禁讓德拉科悶哼,下垂的雙手不由得的抵上盧修斯肩頭,身體向不自然的向後退卻。

感受這胸前一點被人啃 咬的麻 癢,和微微的痛楚,抵在盧修斯肩頭的雙手不自覺緊握成拳,臉上的神情壓 抑而痛苦,似乎是在忍耐著什麼。

將已極盡酥 軟的德拉科抱起放到床上,盧修斯褪去自己身上同樣礙事的衣物,俯身壓在德拉科身上,盧修斯高大的身影將德拉科整個籠罩。

熾熱的脣印上德拉科赤 裸的身體,在那美麗的身體上重新打下烙印。盧修斯自認為不是奢 淫之人,擁抱女人不過是為了解決生 理的欲 望,和打發時間罷了,可有可無。

可是每當面對著德拉科,盧修斯便覺自己就像是,剛嘗到情 事滋味的毛頭小子,抑制不住分 身的勃 發,只想將這個暗夜的精靈壓倒在床 上,撕 扯他所有的遮蔽物,再狠狠的貫 穿他。

拉 開德拉科雙腿,盧修斯用沾滿精油的手指,探入那隱秘的粉色的幽 穴。感受到手指被那炙熱的後 穴包裹,讓盧修斯不禁回想起那晚,自己的欲 望被那炙熱含 住時的快 感。僅僅是想到那晚所感受到的快 感,盧修斯便覺得自己快要按奈不住,噴薄而出。

“小龍!”開拓幽穴的動作不止,盧修斯吻上德拉科雙脣,盧修斯糾 纏住德拉科的舌,大力的吸 允著,柔軟的舌尖掃過德拉科脣內的任何個角落。

“放鬆,放鬆身體好嗎?這樣會受傷的!”不知為什麼德拉科的身體很緊繃,讓盧修斯開拓的工作難以進展。

“很好,小龍!就這樣,放鬆……”向德拉科輕聲耳語,盧修斯第三根手指也滑入那炙熱的後 穴。淺出深入,模仿著交 歡時的動作,直到手指的滑 動沒有障礙。

“嗯、啊……”托起德拉科的臀,盧修斯用挺 立的欲 望取代手指,深深埋 入那炙熱的深谷幽 穴,**被那後 穴層層包裹住的快感,讓他不由發出歡愉的呻 吟。

奢華的房間裡,華貴的大床上,同樣身為男子又是父子的兩人,正上演著違背常理和倫理的歡 愛。

“嗯……唔……”斷斷續續的呻 吟從德拉科的嘴角溢出,藍色的眸子沒有焦距,渙散的眼神蒙上層名為欲 望的色彩,讓那蒼白的面龐也染上一抹嬌媚的紅暈。

盧修斯讓德拉科跨 坐在他的身上,德拉科的腰身被盧修斯的大掌所掌握,雙手無力的抵在那寬闊的胸膛上,被動的承 受著盧修斯由下而上的衝 撞。

“好美啊!德拉科,我的德拉科!”將抵在胸膛上的手纏 繞著自己的脖頸,盧修斯在德拉科的胸口上輕吻啃 咬,下 身的衝擊更加的狂 亂沒有節 制。

仿佛要將德拉科貫 穿般的撞 擊,激 烈而凶猛。

“嗯……啊!”激烈的歡 愛下,德拉科率先到達高 潮,濃白的精 華噴灑在盧修斯的小腹上。同時深 埋在德拉科體內屬於盧修斯的欲 望,也在德拉科高 潮時急速收 縮下,攀上快 感的頂端。撒在德拉科溫暖甬 道內的灼 熱,無處可去的情況下從兩人的接 密處滿溢而出。

“哈……呼……呼!”脫力的德拉科癱軟的身體靠在盧修斯身上,頭枕著盧修斯的肩大口的喘著氣。

“小龍,小龍……”深親的呼喚忽然間消失在脣邊,盧修斯深邃湛藍的眼裡欲 望之色還未褪去。

德拉科鉑金的長髮披散在床單上,本就美麗的五官散髮著驚人的嫵 媚,水眸半張,星眸水波瀲灩,粉嫩的雙脣半啟,紅艷的舌尖不時在雪白的貝齒間閃現,惑人的呻 吟不時從半啟的朱脣中逸出,白玉般的身體上鍍上了淡淡的粉紅,遍布著顯眼的深色吻 痕。

——‘如此誘惑,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所以,盧修斯遵從心中所想,用實際行動證明了這句話不假!
番外 前世的我們(上)
—— 是什麼讓我們相遇,又是什麼讓我們糾纏不清!

“我詛咒你,我詛咒你會殺死摯愛,永遠痛苦的活著!”蒼茫的天空下,女人凄慘的叫聲還在迴盪。

*****

大雪紛飛、朔風凜冽,狼脊嶺上鳥獸人聲俱靜,只有北風刮起一層層白雪,在嶺上簌簌呼嘯。

須臾,風雪突止、靜宇無塵,四下一片銀光皚皚。

無止境的白色世界,遠遠地,有抹白影緩緩挪動而來,要不是它抖起一身雪花,白影已和積雪溶成一體,分不清是雪還是影。

狼脊嶺上刺骨冰寒,這季節不要說人了,連鳥獸都不願出來活動,千年雪狼自從今年夏秋交際,被一群搶奪蔘王的采蔘人驚擾後,就在狼脊嶺一代打轉著,強烈的氣勢讓嶺上狼群恐懼,萬分不安。

雪狼在狼脊嶺還不叫狼脊嶺前,就已生活在此,千年修練早具備幻化能力,但個性孤僻,從還是一匹普通的狼時,就喜愛離群索居,不願加入狼群,一起狩獵。

本來這樣脫隊的狼,在這嚴寒北地,很容易因獵不著獵物餓死,但雪狼夠強,因為強,所以獨來獨往,曾來挑釁的同族,都落得死傷的下場。

喜歡獨自在雪地上馳騁,有種傲然天地的快感。

原來已進入神行狀態、辟谷多年,眼看要修練有成,卻在今年被采蔘人驚擾,入秋起,離開修練的洞穴駐留在狼脊嶺上。

今年狼群分外安分,雪狼強大力量使它們驚慌、不敢擅動。

可雪狼厭煩了,上千年來都是類似景物,膩了。

想到今年紛吵的那群人類,靜極思動,突動了下山遊歷的念頭。

也許,熱鬧的人間會比較有趣?

於是它仰天長嚎,引動整個山嶺中群狼附和,一聲聲、一陣陣凄厲狼嚎聲,終於引動了山崖上,層層雪堆崩塌倒瀉,讓世居山下的住民大為恐慌,以為山神動怒將出大事。

來到山腰,雪狼偏頭思索,過了會,踱步進入一處獵戶小屋,再出來時,已是位身長玉立、瑰麗俊逸的青年。

銀白長髮隨風飄揚、淡然出塵,一身銀皮袍、銀皮靴,銀皮帽下是雙邪魅深邃的灰藍狼眸,體魄精實、身形頎長,將過分艷麗的容貌衝淡,襯得幾分狂放恣意,周身散髮凜冽迫人的寒氣。

再度沉吟,最後決定先從鄰近集市開始,進行人間探索之旅。

*****

無盡冰寒,侵入體內的,又是寒中之寒,呵氣成霧,凌冰連叫喊的聲音都發不出,心肺中一片冷凝,彷彿已被凍成冰晶。

毫無暖意的大手,在身上四處游 移著,熱能被源源不斷地吸走,殘狠狂暴的進襲毫無休止,越來越凶、越來越急。

疼痛這種知覺,被冰冷的惟一感受取代,血液全數衝到四肢,凝結郁沉再流不回,僵直身子彷彿結了薄霜,想動一下手指都無法。

凝聚冰花的長睫抖動、蒼白甚至凍得發紫的薄脣,痛苦喘息著,吸入空氣越來越稀薄,眼前陣陣發黑。

他要死了吧?

就死在這裡-

以這種死法。

哈-啊-哈-想大笑的衝動,沒想過死,他還這麼年輕,有大好前程等他開創,卻……

粗重喘 氣聲迴盪,漸漸連聲音都聽不到了,無盡靜謐,世界只剩廣闊的空寂。

身子完全僵冷、失去知覺,原來覺得噁心、驚惶的情緒也都沒了,腦中一片空白。

在意識脫離那剎,微暖氣息渡入口中,幾乎被結凍成冰,感覺到暖意,身子自發性地緊緊吸覆氣息,暖流被急切的口舌瘋狂吸取,到了喉中轉為徐緩的溫熱,散溢流淌到四肢、貫通百骸。

流過即將沉寂休止的心肺、凝凍成霜的血脈,再經過麻木無感的手腳、僵冷發青的臉龐,最後重回溫暖的口舌裡。

兩舌交 纏,索要急切,彷彿產生兩情相悅的錯覺。

青紫雙脣因染上生氣,緩慢出現淡淡血色,僵冷四肢重新有細微知覺,心再度跳動、胸口重重喘息著,感覺恢復那剎,身上瘋狂的肆虐也明顯了。

嗚-心底悲鳴,在此刻從死而生,由生又死。

可恨、可殺!

血液流動越快,就越清楚感覺,壓在身上之人所做之事,性命留住了,就重新感到羞辱,怒火充塞胸口,疼到快爆炸,凌冰狠咬牙關,卻無法抑止,嘴角溢出的凄厲哀吟。

‘就別讓我活著,我要把你片片剮下、寸寸凌遲!’

‘我一定會把這些羞辱,百倍、千倍奉還的。’心裡絕望嘶喊著。

細長鳳眸陰厲地眯起,眼前一片朦朧,看不清人的面孔,腦中混亂,到底怎麼發生、和誰、為何發生,一下全拼湊不起,啊-

越來越凶狠的衝 擊,撞出破碎悲 吟,渾身散架般,不再是自己。

不堪恥 辱充斥心裡,禽獸還是忘情撻 伐著,被侵 入的地方火辣辣刺痛,是被撕 裂了吧,異物穿插造成強烈噁心感,猛重的撞 擊,讓他覺得內臟都快被捅出。

嗯-啊-啊,他重重喘 氣著,已不知是順著意識昏去,還是硬撐著看清這將死禽獸樣貌。

從雪狼眼裡看來,眼前卻是令他血脈賁張的淫靡景象,纖瘦之人窄而柔韌的腰身,握在掌間適手非常,像會吸手般。

晰白修長的大 腿,折 展成優美姿態,大腿 根 處更叫人不忍移目,腫脹的慾望,被不可思議的高 熱緊緊包覆,勃 發的昂 揚在迷人花穴中吸 吐著。

絲絲艷紅在眼前綻放出迷炫光彩,耳邊傳來鈍鈍悶響,是兩具軀體不時相撞,伴隨著汨汨妖惑水聲。

空氣中彌漫著動 情的麝香,及微微鐵鏽味,交 融成一種攝人心魄的微妙暗香,更加刺激雪狼獸性。

來不知,人原來這麼美、這麼銷 魂?是這個名詞吧?

雪狼一貫清冷的臉上,有著近乎狂熱的神情,原就妖艷的眉眼,閃爍著危險激 情。

他向來冷情,和母狼也絕少交 配,可原來與人類交 配,感覺不同。

可他也和人類做過啊?也有許多江湖俠女和他示愛,可他沒興趣,曾在百無聊賴時試過並不喜歡,後來就不做了,沒人給過他這麼刺激、舒暢的快 感。

背脊上陣陣酥麻,那種超出一切的舒暢、衝上腦門的興奮,他很喜歡,真的很喜歡,喜歡這個人,這個帶給他極度享受的人。

伸出長舌輕輕舔了趙凌冰冰寒臉頰,那是狼族親膩的舉動。

喜歡、喜歡這個伴侶,就選他做伴侶了,雪狼很高興。

*****

哀求,在忘情的雪狼身下,絲毫不起作用,漸漸哀吟聲音越來越細、越來越弱。

雪狼狂熱地索取溫暖, 可是他的動作越來越變調、氣息越來越重,趙凌冰就算想推開這肆虐的人也無能為力,只能拼命用舌尖將入 侵的火舌推回,卻反被舌身纏 卷、緊緊吸 吮著,可惡-

“嗚……”幾乎要不能呼吸,身上的大手也越來越過分,等趙凌冰意會到危險,已來不及了,只能任雪狼將他壓在落葉上為所欲為。

—— 我要殺了你!



番外 前世的我們(下)
—— 不要離開我,求你!

火燙的脣急切地覆上凌冰,想把自己情意傳達給懷裡的人,他喜歡凌冰、愛凌冰、想永遠和凌冰在一起。

彷彿察覺雪狼絕望凌冰沒有拒絕他瘋狂的吻,張開口任那狂暴蠻橫的舌的入 侵,炙 熱舌身狂 肆燒過他口裡的每一寸令他身子陣陣發軟,雪狼捧著他的頭對著已然紅腫的脣瓣瘋狂碾 吻舐 啃著,動作狂暴充滿急切,四脣緊緊交 纏著不時傳出曖昧的吸 舐聲,慌亂不安的情緒隱藏著想把所愛一切通通吞下的霸道、欲 望。

“嗯啊……”一絲銀液從相 纏地脣角流下,帶著懇求的意思雪狼和愛人 求 歡,凌冰、凌冰,你願意為我沉淪嗎?凌──

將愛人修長身軀摁 倒在床上,看著那散開的惑人青絲,低下頭輕輕吻著精瘦胸膛,用炙 熱脣舌烙下一個個印記,靈活的舌 尖卷上敏 感紅豆時,凌冰輕吟了聲雙頰瞬時緋紅,雪狼取悅般用舌尖來回逗 弄著那粉色突起,直到那雙鳳眸迷茫地望著他,帶著水氣的眸裡有渴望、迷惘。

利牙一口叼住堅 挺,受不住刺激凌冰驚叫了聲,雙手攀上他雙臂像想抗拒般,那不知該如何是好的可愛情致讓雪狼又惡戲地重重吮 咬了尖嫩兩下,惹得凌冰眉頭緊蹙臉飛快側到一旁緊緊咬住下脣,表情掙扎地像覺得舒服又很羞赧般。

趁著愛人慌亂一隻大掌順延而下握住那精緻已然昂 起的分 身,“啊!”凌冰想躲閃身軀卻被緊緊制住,大手開始不快不慢地擼 動摩 挲起來,引來輕淺的呻 吟,趁著丹脣微啟雪狼飛快探 入掠住那誘人嫩舌,極盡纏 綿地吻 吮勾 引著戀戀不捨。

“嗯啊……”從鼻腔裡溢出的甜膩輕 吟,小巧的耳稍紅的彷彿要燒起來,雪狼冰涼的手掌和凌冰分 身的高熱形成極大對比引發難耐的煎熬,隨著大掌動作越來越快,凌冰身子屈起渴望釋 放卻感覺根部一緊被強行阻止了。

“……嗚!”細長鳳眸飽含水氣氤氳動人慌亂地看向雪狼,不能宣泄的欲 望讓他感到急躁難 耐,但雪狼眸裡沒有惡意只有滿滿情意,似乎安撫著愛人瞬間另個不可思議的火 燙熨上他,凌冰滿臉暴紅只能無力和雪狼身軀交 纏著,兩人分 身相互摩 挲擠 壓著,那不同的刺激讓他渾身虛軟很想要更痛快的宣 泄,偏偏有人掐著他不放,無法釋 放的疼痛讓凌冰怨忿瞪著雪狼,耳邊聽到雪狼不 耐的低吼,身 下的磨蹭益發快速。

說不出眼前的景象,光燦地、迷眩地被箝制許久的 欲 望終能痛快宣 泄出來,過了好一會凌冰才虛軟地回神恨恨瞪了雪狼兩眼。

“皮癢啊?”仍然氣喘吁吁、情 欲未退,罵人聲音慵懶而沙啞,聽在雪狼耳裡更像調 情般,他臉上露出瑰麗笑顏再度吻上凌冰,一隻長指沾著他倆剛剛的欲 液不安分地順著背脊滑下探入溫暖的幽 穴口。

勸誘地想讓凌冰接受他再度昂起的火燙欲 望,那不安分的硬 實勃 發在幽谷外來回磨蹭地,凌冰咬著脣心思混亂除了得應付雪狼越來越纏人的索求外,他也隱隱察覺雪狼不太對勁,那種急切的態度、拗執地想將他完全占有似乎另有隱情。

雪狼在想什麼?分神間竟松懈了防備,“……嗯啊!”雪狼一個挺 身,他身體已被狠狠充 塞,雖然做過準備可還是太倉促,凌冰眉頭緊擰著邊叫自己放鬆想快點適應那巨大的入 侵,可雪狼緊緊抱著他已不耐地衝 撞起來。

“啊!雪狼你輕點別這樣。”不知雪狼到底糾結什麼可那狂熱的侵 入卻讓他感到吃不消。

“凌……”雪狼神識恍惚只是喃喃叫著他名字,幾近絕望地在他體 內瘋狂馳 騁著。

“凌冰……”只有用這種最親密的方式他才能緊緊抓著凌冰,狂亂地交 纏在一起、深深占 有凌冰的一切。

昭凌白著臉、額間也滲出冷汗,原來和雪狼交 歡他負擔就很大,之前雪狼都會顧及他感受小心翼翼地所以減輕不少痛苦,可如今雪狼像失了心神般猛打猛撞,原想發飆一掌將他打出去,可那聲聲呼喚又使他遲疑,雪狼語氣裡有濃濃苦澀及不安,這人又發什麼

“啊,嗯啊……”突然他身子一顫哀 吟了聲,迷 亂中雪狼覺得他快被那緊緊絞起的溫暖內 壁融化了,食不知味地開始朝那敏 感的地方撞去。

雪狼像力氣用不完般一次比一次猛烈地欺 壓他,換著方式地榨取他,到後來昭凌聲音都嘶 啞了,感覺身體全散了沒一處是他的,腰酸到不行、大腿也麻 痛到快沒知覺,更嚴重的是被侵 入的緊 窒地方,腫 脹難當一定受傷了,那火撩撩地痛在不斷摩 挲衝 撞下也逐漸麻木。

“快放了我!”昭凌哀怨痛鳴著。

“你到底怎麼了?”嘶啞的聲音艱難地追問著,雪狼一定有心事沒說出來。

*****

“凌,為什麼想要殺我!”此刻雪狼眼裡悲痛,不可置信的情緒意義閃過。最後定格在終年冰雪覆蓋的狼脊嶺懸崖邊上的人身上。

“因為我恨你,你毀了我,毀了我的一切,都是因為你,如果沒有你,沒有你……”喃喃的開口。

“那你說愛我,也是騙我的了!”雪狼聲音顯得嘶啞低沉。

“當然,我恨不得殺了你,怎麼會愛你呢?!愛,果然會使一個人變得愚蠢啊!”嘴角扯出一抹微笑,我諷刺道。

“我不信,我不信!”雪狼的眼裡滿是瘋狂。

血,滿地的血,雪狼呆滯的跪在懸崖邊上,眼裡深深的絕望讓人望塵莫及。

“我,我殺了凌,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一陣陣凄厲狼嚎聲從狼脊嶺懸崖邊傳來。

從那天之後,雪狼就消失了,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也許他死了,也許他還活著,可誰又知道呢?!

—— 愛之深,責之切!

也許凌冰真的是愛著雪狼的,只是世間太多的不如意,太多的不必要執著,終會引導出一曲曲的悲劇。
Chapter 14
星期五是和格蘭芬多一起上魔藥課。

斯內普如風一樣進入教室,黑袍在身後極具氣勢地翻滾。斜倚在講台旁,以略高於耳語的聲音點了名,所有新生都在冰冷、空洞的視線下微微發抖,仿佛黑色深邃的目光能洞穿他們的靈魂。

“你們到這裡來為的是學習這門魔藥配置的精密科學和嚴格工藝。”斯內普繼續冰冷低沉地說話,教室裡鴉雀無聲,“由於這裡沒有傻乎乎地揮動魔杖,所以你們中間有許多人不會相信這是魔法。我並不指望你們能真正領會那文火慢煨的大鍋冒著白煙、飄出陣陣清香的美妙所在,你們不會真正懂得流入人們血管的液體,令人心蕩神馳、意志迷離的那種神妙魔力……我可以教會你們怎樣提高聲望,釀造榮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須有一條,那就是你們不是我經常遇到的那種笨蛋傻瓜才行。”一面說著一面以凌厲的視線掃過整個教室,仿佛滿屋子坐的都是他所指的笨蛋。

“波特——”很榮幸的哈利波特被我們的魔藥大師盯上了。

雖然他回答出來了,但還是被教父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扣了很多的分,再加上‘坩鍋殺手’之稱的納威·隆巴頓,雖然我們做的是簡單的疥瘡藥水,但大多數格蘭芬多的同學都是第一次接觸魔藥,再加上氣場那麼強的斯內普教授,這節魔藥課格蘭芬多死的好難看!

下課後

“hi,德……馬爾福先生!”收拾好東西本想離開。

“什麼事,波特先生!”目無表情中。

“我想我們可以談談。”

“哦~~~?”帶著貴族詠嘆的疑問口氣,“我們有什麼好談的。”表示不想談的想法。

“關於……關於我……或是關於……關於……你!”結結巴巴緊張的說著。“我們……”

“德拉科,跟我來一下!”斯內普適時的插了進來。

“好的,教授!”抱起書本,頭也不回尾隨教父而去,看也不看此刻波特的表情,不過我想應該很精彩吧!

—— 萬聖節

萬聖節到了,節日的氣息在霍格沃茨漫延,每個人都很興奮。不過後來出現了巨怪,破壞了所有的好氣氛,我們跟隨著級長回到寢室。

不過真應了那就話,‘有波特的地方,一定有麻煩’。這不萬聖節他又闖禍了,聽說他和羅恩·韋斯萊一起救了赫敏·格蘭傑——格蘭芬多萬事通小姐,還英勇的消滅了巨怪,不過真正的情況誰又知道呢,反正我是不想和他扯上一點關係。不過麻煩的是波特先生好像很‘喜歡’找我聊天,只是至今都沒有讓他有這個機會而已。

你想象一下,如果每天都會有一雙幽怨的演講時時刻刻的注視著你,你的心情還能好嗎?!我很搞不懂那個波特啊,要說我們的關係吧,那是一丁點都沒有,而且我們的學院還是對立的,要說我見過他吧,那也是絕對不可能的,他從小居住在麻瓜家庭,我開始從來沒去過。雖然我曾經一度很感興趣的想去麻瓜的地方,那主要也是想看看麻瓜的科技技術發展罷了。

這個波特搞的我的頭都大了,只好見他就躲,他也是,都不知疲倦的找機會,見縫就插。我也搞不懂我為什麼要躲著他,只是一種直覺,不可能和他談話,這可以稱之為男人的第六感吧!

波特在飛行課上表現了驚人的飛行技術,所以被麥格教授破格選進魁地奇隊伍。

進入十一月的時候,天氣漸漸開始變得寒冷。學校四周的山峰都變得灰濛濛,覆蓋著一層層冰雪,而湖水則凍得像鋼鐵那般堅硬。

就在這樣寒冷的季節裡,魁地奇的賽季開始了,這一賽季的第一場比賽,是格蘭芬多隊對斯萊特林隊。

哈利波特最後抓住了金色飛賊,格蘭芬多獲勝了,雖然中途出現了一些意外。

第一學年很快就結束了。

鄧布利多宣布:“我們今年四個學院的最後得分是:第四名,赫奇帕奇,二百二十分;第三名,拉文克勞二百五十分;第二名,格蘭芬多,二百六十五分!”格蘭芬多的沒有歡呼,

“那麼第一名的學院,依舊是斯萊特林!”鄧布利多大聲地宣布:“四百零二分!”

即使矜持優雅如斯萊特林學院,在整個大廳的銀色綠色映襯下,也有半數人站了起來歡呼。不過在鄧布利多說出但是的時候,斯萊特林沉默了,因為聽你隱隱感覺到了什麼!斯內普教授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鄧不利多終於公布了哈利在一周前做的事情,引起一陣尖叫。他還為格蘭芬多加上了二百分,這讓那些格蘭芬多們興奮歡呼了起來,因為他們是第一名,這是他們近年來第一次奪得學院杯,瞬間銀綠色的蛇被換成了金紅色的獅子,而格蘭芬多的學生們在不停的尖叫歡呼著,得以的看著斯萊特林的學生,要不是我們的貴族教養,我想我們早就衝上去,幹掉他們這群自大的格蘭芬多們了。

即使有盧修斯給的門鑰匙,但我還是乖乖的坐上回家的火車。

“德……馬爾福先生,終於找到你了。”正走在樓道上,波特急衝衝的出現在我面前,呼呼的喘著氣,可見他是對麼賣力的跑啊!

“又是你,波特先生。”我無奈了,徹底的無奈了,我皺起眉頭不耐的對他說:“好吧,我想我們是該說清楚,我想說的是,我們沒有什麼好談的,以前是,現在也是,將來更是!所以麻煩讓讓。”

“哦,你不能這樣對我。”波特的眼裡閃過掙扎,悲痛,悲傷。

“不要說的我們之間好像有什麼似的,我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關係,你要再纏著我了,波特!”幾乎是嗤笑著說。

“你……”

“hi,德拉科,你在和大名鼎鼎的救世主說什麼呢?!”潘西見德拉科過客那麼久還沒來,就出來找找,沒想到聽到這麼有趣的對話內容。“我不知道,原來我們的救世主暗戀著你呢?!德拉科!”

“我們走吧,潘西!”不想多做停留。

“ok!”潘西應道,看了看轉身的德拉科,回頭對由呆站著的救世主嘲笑的說著:“bye—bye!”
Chapter 15
—— 盧修斯,我想我命中的另一半已經註定是你了,即使這樣的我們有著罪,而且是深沉的罪孽,我也甘願為為此沉淪、墮落。

晨曦灑在男孩的房間,一點一點的鋪成大片淺金色,再慢慢的蔓延開了,在屋子裡完全撒滿,點點連起,勾成一片暖色。

凌亂了的被單,是純白的顏色,乾淨而漂亮,襯托了露在被單外的鉑金色頭髮,在日光中被鍍成了紅金色,褶皺分明的展現出來,似乎在埋怨著訴說床單主人晚上睡覺是多麼的不規矩。

陽光順著床單一角爬行,暖暖的溫度撫上男孩如玉的臉蛋。襯得男孩那如同完美而又精緻的瓷器一樣的臉蛋,顯得格外的美麗,在陽光下,全身仿佛都被浸在那片柔和的金色中。像是易碎的玻璃娃娃,美麗,晶瑩,透明而澄澈。

“德拉科,該起來了!”溫柔的聲音來自男孩床的另一邊。同樣是鉑金色的頭髮,男人的樣子俊美無比,絕艷的臉蛋卻沒有露出絲毫女性的特徵,相反之下更是襯托出他男性的魅力,讓人過目不望,一眼陷入於他的相貌當中。

“嗯,……不要。”稠稠的聲音帶著一股撒嬌的味道。

“不聽話的小孩。”男人慢慢的湊近精緻的男孩,在男孩的耳邊吹了一口氣,低頭含著那誘人可愛的耳珠,舌頭打圈地舔 著,直至床上的男孩受不了的呻 吟出來。

“德拉科,從現在開始我們不用增齡劑了好不好?!”明明是詢問,但說出的話卻是那麼霸道的不容拒絕。“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此時英俊的男人臉上露出了奸計得逞的笑容。

—— 作者插話:盧修斯的意思是:在這個地方,這個時間,我們來做 愛吧!(這裡我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暗示做 愛的意思,就只有這樣了。)

盧修斯便一個翻身把德拉科壓在他身下,邪魅的氣息從他體內慢慢溢發出來,淡雅的光線照射下,眼前這個精緻的男孩,就是他的兒子,他唯一的愛……

“……盧修斯!”假裝朦朦朧朧的醒來,其實盧修斯在德拉科耳邊吹氣的時候,德拉科也有些清醒了,直至盧修斯做了更近一步的事,就完全的清醒過來了。但就是不想睜開眼,直到聽懂了男人的暗示,才不得不醒過來。

盧修斯邪魅的勾出一抹誘 惑的弧度,修長的指尖輕輕摩擦德拉科粉紅的小嘴巴,德拉科躺在床上挑 逗性地滲透濕 潤的舌頭輕 舔他的指尖,盧修斯頓時感覺一股電流從他身上傳到指尖,指尖卻沒有退出,反而深入地玩 弄著德拉科的舌頭,一隻手指不夠還伸進第二隻,然而他惡意地用雙指夾著他竄動的嫣紅,德拉科眼睛突然睜大,朝他發出一道不悅的目光。

盧修斯嘴角勾起一抹輕笑,手上卻依然沒有松懈的跡象。

德拉科藍色的眸子閃過一道靈光,他張開嘴巴毫不留情地一咬。

盧修斯頓時發出一陣悶哼聲,抽出修長的手指,拉出幾條色 情的銀絲,看著手指上的牙印,妖魅一笑,他伸出舌頭妖冶地舔 著傷口。

他性感稀薄的嘴脣輕輕吻著德拉科的脣瓣,細細地啃咬 著,慢慢地深入了整個吻,舌頭柔柔地在他嘴裡游走,如品嘗著絲滑的巧克力般,甜蜜的顏色頓時漂浮在他們周圍。

盧修斯抱著他,零零碎碎地親吻他的眼睛、鼻子、嘴巴,啃咬著他小巧精緻的耳朵,舔 吻他的頸窩,又用力地一吮 吸,德拉科閉上眼睛,手抱著他的頭,輕微呻 吟。

似乎受他誘人呻 吟的刺激,盧修斯迅速地把覆蓋在德拉科升上的被子拉開,德拉科一副赤 裸的少年身體張 開雙 腿正坐在他的大腿上。

盧修斯藍色的眸子一閃,貪戀地望著這幅誘人的身軀,下身一熱,褲子瞬間鼓起。

盧修斯離開德拉科甜美的嘴巴,拉出一條色 情的銀線,邪魅慵懶的姿態移到德拉科胸前兩點可愛的果實,他粉紅的舌 尖輕輕舔 著他,讓他抹上美異的光澤,隨後啃 咬著他,吸 吮著他,德拉科嘴裡不禁溢出零碎的呻吟聲:“嗯……唔……”

光滑的纖腰不自覺的扭了一下,刺痛了盧修斯的下 身,他修長的指尖從德拉科的耳朵到脖子,一直由雪白的後背延伸到臀部。

盧修斯情不自禁地再次吻上他誘惑的紅脣,一手扭擰他胸前硬 起的果實,一手伸到股 間的入口輕揉。

“嗯……唔……”

盧修斯見入口濕潤了,小心翼翼地深入一隻手指,等到第三根的時候德拉科頓時睜開湛藍的眸子,輕輕皺眉。

盧修斯的手指在德拉科的體內輕微觸動,引來打開一聲呻 吟:“嗯……啊……”

而下一瞬間,更加碩 大地灼 燙物體壓了進來。

“德拉科,放鬆……”盧修斯性感地嗓音在耳邊,濕熱的舌 尖探進了德拉科的耳廓中描繪。

酥 麻讓身軀無力放鬆,德拉科感受到兩人的身體正灼 熱地嵌合著;漸漸的放鬆了身體,德拉科許是察覺到的放鬆,盧修斯旋即開始抽 動起來。

打壓進身軀裡的滯悶的壓迫感,漸漸轉為尖銳地從身體裡激越起來;隨著一次次有韻律的抽 插撞 擊刮起的酥 麻顫 慄,腦髓感到一陣陣如電擊般麻痺窒息的甜美快 感。

鉑金男孩反覆地喘 息、呻 吟著,昏脹的耳邊聽見了越來越快的撞 擊聲響,心臟像是要爆裂般劇烈跳動,腦袋一片空白。

“我愛你……”最後的意識斷去以前,我模糊地聽見他在我耳邊喘息著訴說。

盧修斯看著懷裡因為情 事累的睡著了的少年,心中溢滿充足感:德拉科,我們有罪啊!最深沉的罪;德拉科,你願意為我墮入地獄,今生有你,我夫復何求啊!
番外 你和我和他(上)
話說今天是德拉科的生日,盧修斯早早的起床想為親親愛人準備一頓美味的早餐,並決定讓莊園內的所有生物都放假一天。

巧合的是遠在霍爾沃茨的魔藥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也早早的來到了馬爾福莊園內。進到莊園後,西弗勒斯就看見廚房內心情頗好的盧修斯,他正在做著早餐,嘴角一直咧著笑。

“真像個傻瓜!”西弗勒斯不客氣的吐槽著。只是沉浸在幸福中的盧修斯根本沒發現他的莊園裡出現了一位不速之客,而且是一個大大問題人物、大麻煩——自己最大的情敵。

看了眼那個白痴花孔雀,西弗勒斯轉身上樓去。

而德拉科還沉浸在睡夢中,連他房間什麼時候進來一個人也不知道,也許是熟悉氣息的關係,德拉科並沒有因此醒來。

男孩如貓兒一般蜷縮著在被窩裡,很沒有安全感的睡姿,身子被縮成一團,很不規矩的,偶爾還會蠕動一下。指尖死死的拽著被子,揉成了一團,指節分明的手,看似無力,卻又那麼的用力,抓著那床單,像是在害怕著什麼。

“是做惡夢了嗎?!”西弗勒斯不知覺的喃喃出聲。

窗外的陽光照射在床上的男孩身上,暖暖的溫度撫上男孩精緻的臉蛋。睡眠中的男孩,眉梢緊鎖,似乎是在困擾,有一抹淡淡的憂愁散不開。他露出了很脆弱的表情,讓人很心疼,那樣的他像是沒有安全感,害怕著的孩子。表情看起來,是那樣惹人憐惜,讓人心疼。

看著樣的德拉科,西弗勒斯有種莫名的衝動。他這麼想也這麼做,輕輕走到床邊,用手固定住德拉科的身體,西弗勒斯直接吻在德拉科的脣上。

德拉科並沒有掙扎,任西弗勒斯吻著。(作者吐槽:那是他還在睡覺,根本沒感覺自己在被占便宜,如果知道,如果知道自己被占便宜的話,……哦,那他一定會占回來的嘛!讀者:我倒!)

而夢裡的德拉科感覺嘴巴癢癢的,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咬自己,不自覺的舔了舔上脣,舌頭同時也擦過西弗勒斯的嘴脣。

西弗勒斯猛地一滯,然後就是如同狂風暴雨般的熱吻。西弗勒斯糾纏住德拉科的舌,大力的吸 允著,柔軟的舌尖掃過德拉科脣內的任何個角落。雙手也沒有閒著的伸進德拉科的睡衣裡,本就是簡單的穿在身上的絲袍在西弗勒斯的拉扯下直接從德拉科的身上脫落在地上。

白皙的皮膚在火光的照映下泛著紅潤的色澤,西弗勒斯寸寸的撫 摸著,最後停在德拉科的胸口處,那裡正印著個曖昧的吻痕,西弗勒斯眯眯眼睛,想到了那白痴花孔雀。

“親愛德拉科,起床了!”門隨即被打開了,而此刻正興奮的準備好了食物,上樓來叫德拉科起床吃早飯的盧修斯看見的正是,自己的好友趴在德拉科身上的那副畫面,興奮歡欣的表情一瞬間沉了下來。

“你們在幹什麼!!!”——嚴重受刺激中。

“西弗勒斯·斯內普!!!”大叫著好友的名字,盧修斯疾步衝了上去,想要把西弗勒斯從德拉科身上扯下來。

西弗勒斯輕鬆一起身一轉身,抱起仍甜蜜睡眠中的德拉科一抱,躲過飛身而來的身體,‘隨隨便便’的伸出一隻腳,只聽“吧唧”一聲響,盧修斯由於慣性,他的身體自然而然的與大地來了個熱情的吻。

“白痴!”見此,西弗勒斯不忘諷刺盧修斯,但眼裡閃過的情緒,明顯的是在幸災樂禍。

經此一鬧,睡夢中的德拉科早已醒來,迷糊的揉揉朦朧的眼鏡。只見平時一向高貴優雅的盧修斯,此刻正以狼狽的姿態趴在地上,“真是不雅觀啊,不雅觀!”

德拉科本是想想而已,沒想到自己已脫口而出,看著盧修斯猛地睜大眼睛盯著自己,眼裡滿是對自己的控訴,還閃過一絲難過和受傷,德拉科頓時意識到說錯了話,張了張嘴,無話可說了,次可謂覆水難收啊!

(作者跳出來:沒想到盧修斯這小子還會來這套!)

德拉科心裡很清楚,盧修斯其實是裝出來的,他只是想用這個來讓我內疚,借此要求補償,然後就是我‘累死累活’的補償生活。但沒辦法,誰叫我就是吃他這一套呢,現在被盧修斯吃的死死的,一點翻身的機會也沒有了。

雖然會經常在那抱怨自己怎麼會這麼的心軟呢,提醒自己下次再不能讓他得逞,但每次盧修斯一做出這種表情,我就連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了,真是氣死我也!

沉浸在想象中的德拉科並沒有發現自己此刻被教父抱在懷裡的曖昧姿勢。

“盧修斯,你怎麼了!”放輕聲音,用溫柔的可以擰出水的聲音問道。

“哼!”看見還在好友手裡的德拉科,不爽了,愣是鬧起小彆扭來了。

“額……”接下來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沉默時刻!

此時的房間很安靜,不知道說什麼的德拉科,鬧彆扭不說話的盧修斯,生自己悶氣而不說話的西弗勒斯。

“盧修斯,給我出來!”是西弗勒斯打破的眼前的沉默。放下懷裡悶悶不樂的德拉科,氣憤的把盧修斯拉出德拉科的房間。

看著盧修斯和教父出去以後,德拉科微微的嘆了口氣,其實他知道盧修斯為什麼鬧彆扭的原因,剛才看盧修斯不說話,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正曖昧被教父抱在懷裡,只是他貪戀教父身上那安神的味道,帶著魔藥的氣息,讓人很舒服,而且他的懷抱也很溫暖,所以就一時貪心的沒即使離開。

而且,那時我聽見了。

“我愛你,德拉科!”耳畔是那人溫柔而磁性的聲音,他述說著愛語,一直埋在內心最深處的秘密,這個秘密無時無刻的在折磨他。看著陽光下美麗少年純真的睡容,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

但他沒有後悔,亦不會後悔。因為愛你愛的深沉!—— 德拉科!
番外 你和我和他(下)
單是說不行,要緊的是做 —— 魯迅

“西弗,你讓我出來到底有什麼事?!”出來後,盧修斯已經沒有那股彆扭勁了,仿佛一瞬間就恢復了原本的優雅和高貴,但說出的話卻還帶著隱隱的怒火。

“和你說話,真討厭!”

“你……”西弗勒斯的話差點讓盧修斯暴走。

“你到底要說什麼,不要浪費我的時間!”盧修斯差不多也知道西弗勒斯要說什麼,但是嫉妒的憤怒之情難以控制,讓今天的自己變得很不像自己了,想道這裡,不由的嘆了口氣感慨:唉!我竟然也有這樣的時候。

“不讓德拉科傷心了!”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我怎麼讓他傷心了!”因為說道德拉科,盧修斯又開始反常了,但西弗勒斯的話也讓盧修斯陷入沉思。

“你什麼意思?”不想過多的胡思亂想,盧修斯反問道。

“就是這個意思啊!”西弗勒斯只是順著他的問題回答,沒有作出正面答應。

“西弗勒斯·斯內普,你到底要說什麼,給我說清楚,不用遮遮掩掩的。”盧修斯的臉沉了下去,眼睛裡一閃而過的精光,“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我看你是喜歡上德拉科了吧,看你那偷偷摸摸吻他的樣子,情難自控了吧!”關係到德拉科,盧修斯的話開始尖酸起來,貴族似的拖長‘喜歡’‘偷偷摸摸’‘情難自控’等字眼。

“不用和我酸,其實你很清楚,德拉科也是喜歡我的,不是嗎?!”揭人手短一直是西弗勒斯的強項,西弗勒斯不想和盧修斯廢話了,直接點名要點。

“你簡直胡說八道!!!”盧修斯失聲喊起來,“胡說八道,一派胡言!!!”

“盧修斯,我不想和你多說了,你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喜歡德拉科,並且他也喜歡我。”嗤笑著盧修斯不能自控的樣子,面無表情的說著,眼裡卻滿是諷刺。

“我不會相信的。”逃避這個話題。

“盧修斯,你太執著了,你難道不明白,現在的德拉科並不快樂。”悵然嘆了口氣,“他為了你,開始躲我了,那天,我看見他哭了,你……”

“西弗勒斯,如果德拉科也喜歡你的話,我會同意的!”盧修斯眼裡閃過很多情緒,但終是妥協了,帶點蕭瑟和挫敗。

(作者跳出:廢話了很多,一些過程就省略無視吧,我要開始寫H了)

—— 三人混亂的床上

“我想要你的一切,你願意嗎?!”西弗勒斯的胃口是很大的,德拉科的身體他要,他的心他也一定要得到!不管要付出多少代價不管要用多少努力,就算是不擇手段他也一定要達到目的。(教授崩壞了)

“恩”

他的回答讓西弗勒斯‘英俊’的臉上頓時變得更加溫柔起來,盧修斯沒等西弗勒斯說完,先他一步頭低下對著德拉科命令道:“吻我!”

“……”

“德拉科,我原諒你的不完整,但請答應我不要再分割你自己的心了!”盧修斯沒有漏掉德拉科眼睛裡那一閃而過的情緒,一邊親吻著德拉科的手指,盧修斯邊輕笑著回答著德拉科,然後沒有給德拉科任何回答的機會,直接吻住德拉科的脣。

盧修斯突然一改剛才那種命令的語氣,轉為用哄的“吻我,寶貝,我要你!”沙啞的聲音昭示著他已經動了慾念。

“那你說你們到說了什麼。”德拉科遲疑的問道

“呵呵,放心,我會告訴你的。”盧修斯笑著回答的同時,德拉科的雙手已經攀上了他的頸項,德拉科伸出粉紅色的舌頭像舔冰激凌一樣的舔著盧修斯的性感的薄脣。在他舔 弄自己的嘴脣時,盧修斯也不時的伸出自己的舌頭勾引那嘴脣上俏皮的小丁香。

他半趴在德拉科的身上,單手手肘彎曲支撐著身體,另一隻手不忘解開德拉科的睡衣,然後撫 摸他的胸膛玩弄他胸前的凸起。

“唔……”極度敏感的身體,在盧修斯高超的挑 逗下,那一陣陣如電流般的感覺讓德拉科舒服的呻 吟出聲。

盧修斯溫暖濕滑的舌頭開始舔 弄起他的耳垂,他的手也慢慢移向了德拉科的下身一松一緊的捏著,然後開始上下套 弄,熟練的動作沒有因為舌頭在耳垂上的舔 弄**所分心。

他滾燙的吻慢慢的移到德拉科白皙的脖子,在他的輕咬吮 吸後留下了一個個紫紅色的痕跡。德拉科因為情 欲的渲染全身開始泛著粉紅,在白皙的皮膚襯托下顯得非常的性感誘人。他那張精緻的混血臉蛋紅撲撲的非常可愛,藍色靈動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帶著朦朧的情 欲。朱脣時不時的開啟,像貓咪一般舒服的甜膩呻 吟從中溢出。

德拉科的胸膛也有了不少紫紅色的痕跡,盧修斯的脣一路來到了他的小腹。看著德拉科眼神開始迷離,他壞壞的一笑,然後躬下身舌頭開始舔 弄起德拉科小巧的玉 莖,再含入口中吞 吐起來。

“……唔啊……啊……恩……”溫熱潮濕的口腔,摩擦的快 感讓德拉科的呻 吟聲開始大了不少,也變得更加的催 情起來。

盧修斯一邊口中吞 吐、吸 吮,一邊欣賞者因為情 欲而變得嫵媚的德拉科,在月亮光線照耀下那張漂亮的臉魅惑如勾人的妖精,刺激著盧修斯這個正常男人的感官。

他騰出一隻手握住自己那早已腫脹得堅硬的欲 望上下套 弄,想要紓緩一下那難忍的生疼。

“不……不要了……嗚……我……嗚……我要出來了……”這時德拉科動情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呢喃。

隨著德拉科嗚咽一聲,一股股白色溫熱的液體射到了盧修斯的手上。

盧修斯將德拉科修長的雙腿彎曲張開,寶貝那緊致的小 穴曝露在自己的面前,手指因□而順利滑進裡面,他試著慢慢的在裡面抽動……見接納自己的小 穴在一張一合的迎接自己的碩大後,他毫不猶豫的將自己那火燒火燎的堅 挺插了進去。

理智的最後防線瞬間崩塌,盧修斯低吼一聲,再也不能控制,無所顧忌般的抽 插起來。

“恩啊……唔……哈啊……啊……恩……”後 穴的酥 麻讓德拉科情不自禁的叫出聲,藍色的眼睛變得水潤潤,波光粼粼。

“……恩……慢……你慢一點……唔……哈啊……嗚……”不知道將他的話聽進去多少,現在德拉科因為他在自己的體內大力的抽 插的快 感而有些承受不住了,他的聲音仿佛帶著哭腔……

西弗勒斯看著兩人的相擁和熱吻到最後,有些妒忌啊!毫不猶豫的走到德拉科面前,拉過他的頭就吻了起來。

如果說盧修斯的吻是熾烈如岩漿般熱情的,那西弗勒斯的親吻是溫柔如棉花糖般甜蜜的。

“不要急啊,西弗,你答應過的!”盧修斯慢條斯理的說著刺激好友的話。

也不知道過多久,在德拉科的一陣猛烈的收縮中,盧修斯才射出自己的精華。

“……到、你、了!”優雅的從德拉科體內退出。

從後面托起德拉科整個身體,西弗勒斯親吻起德拉科雪白的脖子,用牙齒啃咬舔 弄他敏感的耳朵。

但是當藍眼睛對上深邃的黑眸,終是嘆息般的摟住西弗勒斯的身體,隨著他抽 插而起舞著。
Chapter 16
時間如流水般逝去!

對角街還是那麼的繁榮,人來人往的,顯得很擁擠。當然這是有原因的,第二學期馬上就要開學了。

來往的新生很興奮,也許他們對成為巫師很激動,很欣喜,巫師是多麼神奇啊,我們有力量,我們高人一等。

但這些對於我來說,都顯得那麼的無聊。

因為最近和盧修斯的‘頻繁交流’我發現我魔力增長的很快,盧修斯也是這種狀況,而且對與魔力的控制也越來越輕鬆,

一些普通的咒語,我都可以用無杖魔法了。但我並不欣喜,因為還有好多事,浮出了水面。

再過幾年就會發生戰爭了吧!伏地魔會卷土重來吧!

這些都是我經過仔細推敲,分析得出的結論。鄧布利多公眾說黑魔王已經消失了,消失的意思是事物漸漸減少以至沒有,事物不復存在。

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伏地魔只是因為某種原因而不能出現,但這個原因卻不斷的讓他在減少,直到減少完而消失。

但這個原因是什麼呢?當年伏地魔雖然殘暴了點,但他的智慧是不容小瞧的,他的領導也是那麼的完美。怎麼會相信那個模糊的預言,怎麼會做出這麼愚蠢的事情,甚至因為這荒謬的預言所帶來的連鎖關係,最終導致自己的死亡!

他再最後一刻是否清醒了,是否為自己的愚蠢而後悔呢?

但這些一定和鄧布利多那個老狐狸有關,後期的伏地魔越來越殘暴,這時候他的‘鑽心腕骨’應該是他最擅長的咒語吧!而且常常的指揮錯誤,精神恍惚,越接近他死亡的時間,這種現象就越嚴重,最後把自己的臉都毀了,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這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這是我一直想不通的原因,直到我在家裡發現了那本日記本,居然是伏地魔的魂器,Tom·Marvolo·Riddle(湯姆·馬沃羅·裡德爾)別人在看到寫著這個名字的日記本,肯定沒什麼想法,認為只是個普通的日記本,他的主人叫湯姆·馬沃羅·裡德爾而已。但我無聊的組排過這個名字,最後竟然變成了Voldemort(伏地魔)。

我們家怎麼會有他的東西,很顯然,盧修斯曾經是他最重要的手下之一,會把這東西交給盧修斯保管也是合理的,但他居然把自己的靈魂分解成好幾塊,可見他的瘋狂。

再偉大的人也會有害怕的東西,伏地魔怕的就是死亡,所以他才會相信某個人的話,分解了自己的靈魂,而那個人,肯定是鄧布利多的人。

因為可以讓自己的永生,永遠的無懼,伏地魔並沒有發現其中的不合理性。

一年級的時候他就出現了,是因為時機到了嗎?果然有哈利波特的地方就有倒霉事,明顯的伏地魔衝著哈利波特來的,附身在奇洛身上,是沒有身體了嗎?伏地魔絕對還會來的,看來要離救世主遠點了,到時怎麼被他連累的都不知道。

——父親的骨,僕人的肉,仇人的血。腦中突然出現了這些字眼,是什麼?又一個疑問出現了。

魂器其實我根本不知道是什麼,只是腦中突然衝出它的資料,我才能分析出這些事情。也許那是可以復活伏地魔的東西,讓他永遠身體的東西。

還有伏地魔的一些資料和畫面:第一段:伏地魔祖父的住所,讓哈利了解到伏地魔本身家族的血統純正,以及近親通婚保證血統的慣例,而後,伏地魔的媽媽愛上了鄰居麻瓜,用**藥水迷住了他,與他結婚生下了伏地魔。從中可以看出,伏地魔也是混血出生,但他自認為血統高貴,而後想消除這一痕跡,殺死了自己的父親。

第二段:孤兒院中,鄧布利多向伏地魔說明他是巫師,帶他去魔法學院。目的是讓哈利了解伏地魔愛好收集戰利品的性格,以及孤僻、喜愛自己行事的性格。

第三段:伏地魔打聽魂器方法的一段回憶。

第四段:伏地魔成為魔法商店售貨員,去一個老女巫家,看到了兩個祖傳寶物,最終竊走。伏地魔喜歡收集歷史悠久的寶物,而製造魂器會一能證明自己存在的寶物。

第五段:伏地魔已然製造出魂器,來學校找鄧布利多,想要做老師,鄧布利多不答應他。伏地魔此番來學校,其實是在學校中放置了一個魂器。

(出自百度)

從這些資料裡我們可以得出很多:混血出生是他仇恨麻瓜的主要原因,也是他之後對非純血統巫師打擊的主要原因。他糟糕的性格對伏地魔製造魂器有佐證。伏地魔喜歡收集歷史悠久的寶物,而製造魂器能證明自己存在的寶物。

啊,看來我再不做些準備是不行了。

歌德曾說過:你若是喜歡你自己的價值,你就得給世界創造價值。

我不認同這話,我很自私,我喜歡自己的價值,但我只會給自己創造價值,我只會保護我想保護的人,其他人的死活和我有什麼無關。

說到底我現在最想保護的人只要盧修斯一個,不僅因為他是我的親人和愛人,他還給我帶來的很多的快樂,所以我絕不會讓你死的。

伏地魔復活了,倒霉的就是那些高級食死徒了吧,盧修斯就是其中一個,肯定會被‘鑽心腕骨’很多次吧,雖然伏地魔的死是他自己的原因,但在他現在靈魂不完整的狀態,是肯定要遷怒別人,到時什麼事他做不出來!

潘西他們只是我從小長大的好朋友,我還沒偉大到連他們也一起救。(吐槽:好冷血的人!)

現在我應該聚集財產,為盧修斯和我自己找一處安全隱秘的地方,等戰爭一爆發就帶著盧修斯躲起來,麻瓜的地方是很安全的。

一方面伏地魔肯定先要在魔法界稱霸後才能到麻瓜界來,哈利波特和伏地魔的戰爭,誰勝誰負,還不能斷定呢?!不能否認,哈利波特還是挺厲害的,伏地魔也很厲害,但他已經腦殘了,到時什麼意外狀況都會發生,難以預測啊!

另一方面現在的中國雖還有很多地區還處在貧困時期,但中國和魔法界關係很小,中國的巫師占地也很小,從古到今,只出了秋·張這麼一個人,所以在那裡碰見巫師的幾率是小的可憐,中國的股票什麼的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到時候,當一個有錢人,在中國定居好了。
Chapter 17
吉德羅·洛哈特——一個白痴孔雀男!我只能這麼形容他。

此刻,那個白痴孔雀男正在麗痕售書,周圍圍滿了人,大多數是女人。聽說他將會是我們這一學期黑魔法防禦課的老師,老蜜蜂腦子被門縫夾了嗎?!難道他看不出來這個吉德羅·洛哈特只是個空有相貌腦袋空空的白痴孔雀男嗎?!

還是整天開著屏的孔雀!俗話說:孔雀開屏——自作多情!肯定是個十分自戀的傢伙,毫無根據的認為自己很厲害,自認為全世界的女人都會迷著他,這種人就是自不量力的典型代表。

不知道這個學期又會發生什麼事啊?!

不理會周圍的一切,我匆匆忙忙的離開了,因為我看見吉德羅·洛哈特拉著的白痴波特朝我看過來了,白痴波特正推脫著那個白痴孔雀,頻頻的看著這邊,像是要掙脫白痴男人要過來找我的樣子。

雖然我不怕救世主波特,但我也不想和他有任何牽扯,我至今還是不明白那個白痴救世主為什麼老是一副認識我的樣子,看著我的神情活似我拋棄了他似的,帶著委屈,哀聲,控訴。看的我雞皮疙瘩抖了一地。連潘西和布雷斯他們也不禁懷疑我是不是真的認識救世主波特,並對他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正是因為這些,害的我也開始胡思亂想一通。

所以現在看見那白痴救世主,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他那哀怨的眼神,雞皮疙瘩就直直的往上起,以後看是躲著點好了。

不一會,就回到了馬爾福莊園內。

從門口走進來,工作中的家養小精靈都停下了手裡的活,恭敬的向我鞠躬。我沒有理會的上樓了,吸取了小時候的教訓,你越是對家養小精靈客氣,他們就越是激動控制不了的不停道謝。偶爾的誇獎,也使得他們不能自拔的不停撞墻。

他們就是奴性太強了,剛開始我還不知道,只是對一般傭人的態度應對他們的問候,結果只能說是:太糟糕了!

“盧修斯,你在嗎?”站在房間門口,我敲了敲門,詢問道。

“是德拉科啊,進來吧?”慵懶磁性的聲音從室內傳來。

推開門,根本連個人影都沒有,唯有浴室裡傳來的‘嘩嘩’的水聲。

“德拉科,幫我把床上的衣服拿進來!”

“哦!”隨手拿起放在床上的衣服,想也沒想的就推開了浴室門。因為我很喜歡在大地方泡澡,所以我讓盧修斯用空間咒幫我把房間內的浴室擴充得很大,足有10平方米。後來盧修斯把自己房間的浴室同樣的擴充了一遍。

“盧修斯,你在哪裡!”房間太大,而且空氣裡都是濃重的水霧,一時我還真找不到盧修斯的身影。

“德拉科!”氤氳的水霧中,慢慢走出盧修斯高大修長的身影,一身寬鬆的白色衣袍,亮澤的鉑金髮絲不羈的披散在身側,那張俊美的臉上,冰藍色的眼眸正深沉地望著我,帶著誘惑的表情。

兩人就這麼遠遠地隔著冒著蒸騰熱氣的浴池靜靜地對望著。

盧修斯向我伸出手,輕啟薄脣,如施下魔咒一般,輕聲道:“小龍,過來。”我著迷地望著那似在藍色深潭的眼眸,一步步向他走去,將手放入那等待的掌心中,抬頭看著那高貴的男人,輕笑,精緻的側臉仿佛蒙上朦朧的柔光。

盧修斯扣住德拉科的手腕,旋身一帶,將德拉科緊緊地抵在冰涼光潤的墻壁上,兩人的身體緊緊地相貼。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德拉科那白皙的頸項邊,引得他不禁渾身輕微地顫慄著。

盧修斯挑逗地在德拉科耳邊呵氣,靈活的尖舌描繪著那開始泛紅的線條優美的耳廓,感覺到身下的少年有些酥軟地仰頭抵住墻壁,那雙藍色的眼眸慢慢釋放出了濃重深沉的**。

火熱的脣含住那圓潤敏感的耳垂,輕噬著,再一路下滑,留下濕熱的吻,又再探尋到那微啟的紅潤雙脣,狠狠地吻住,吸吮,脣舌糾纏。

“唔……”那激烈靈活的技巧讓德拉科應接不暇,他渾身酥軟,下頜被緊緊地捏住,嚴禁他的逃避退讓,只能被迫揚起頭迎接著,他呼吸急促,手臂無力地搭扶在盧修斯的肩上,眼眸半閉,濃密卷翹的睫毛微微地顫抖著。

許久,兩人緊貼的脣才慢慢拉開距離,拇指輕輕撫過那被蹂躪得紅腫的脣瓣,盧修斯輕笑,低頭在德拉科耳邊低沉道:“小龍,這才剛剛開始。”

“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靠近德拉科的耳邊,盧修斯慵懶邪肆地笑著說著什麼。

“你呢,扮演一個身世可憐的舞妓,我呢,就是那個被你殘忍背叛的人!”盧修斯看著德拉科繼續道:“當年我愛你至深,不顧一切的想和你在一起,你也明明答應我要和在一起,我在約定的地方等了三天三夜,你始終沒有來,而我因為淋雨,暈倒在那個地方,最後還是被趕來的父母親救回。因為你的背叛,我開始遊戲人間,尋歡作樂,不再相信愛情!”

“兩年後,我又一次遇見了你,在大殿上跳著絕美的舞的你,我決定報復你對我的背叛,我要讓你痛苦!只是我還不知道那時的你早已忘記了我,你因為當年失去我而痛苦的失去了包括我的所以記憶!”

“……額,這要怎麼演啊!”盧修斯是狗血連續劇看多了嗎?!德拉科不禁在心裡吐槽著。

“我們不需要演那麼多,我們只演……”盧修斯頓了頓,嘴角開始上翹,繼續說:“報復那段就好!”

******

一伸手,一踏步,一擺腰都盡現無限妖華魔媚。

那每一伸手,就像要撫摸你的臉頰般輕柔。

那每一踏步,就像要踏進你內心深處般讓你心跳加速。

那每一擺腰,就像要喚起你體內所有的情 欲與他纏綿般火熱。

最後,當火紅的倩影騰身轉腰自空中飄落地面,德拉科身下裙擺向上翻飛,雪白而誘人的大腿,半露半隱於紅紗之間,極盡妖惑。
番外 遊戲(一)
一伸手,一踏步,一擺腰都盡現無限妖華魔媚。

那每一伸手,就像要撫摸你的臉頰般輕柔。

那每一踏步,就像要踏進你內心深處般讓你心跳加速。

那每一擺腰,就像要喚起你體內所有的情 欲與他纏綿般火熱。

最後,當火紅的倩影騰身轉腰自空中飄落地面,德拉科身下裙擺向上翻飛,雪白而誘人的大腿,半露半隱於紅紗之間,極盡妖惑。

***

這是大殿的正中央上,此時,每個人眼中,都是德拉科那如飛天般迷人的身姿,如水波般盪漾的溫柔眼神,如蛇果般誘人的醇香紅 脣。

世人雖有眼,但未見過如此天人,如此妖撩魔媚的舞蹈。

見四周久久未有人出聲,德拉科不解的四下張望了一翻,難道是我跳的不好?雖然這是我幾年來第一次登場,但憑著以前的經驗不 可能跳的不好啊!

還以為沒掌聲的德拉科,正欲轉身離開——退場,突然只聽驚嘆一聲,接著花樓周圍吸氣聲、驚嘆聲此起彼落。

在眾人痴迷的目光下,德拉科妖豔脣角微微輕勾,了解的笑了笑,殊不知這一笑,現場便有N人想將他當場按倒。

“碰!!!”一聲巨響,盧修斯王跟前的白玉案斷成了二半,與其擔驚受怕,盧修斯一旁倒酒的侍女這次乾脆直接暈倒。

大殿眾人都這突如其來的轟然巨響驚呆了,此時,只見陰沉著臉的盧修斯王從王座上緩緩走下。

看著漸漸靠近的巨大黑影,德拉科纖細的身體不自覺的顫抖,欲跑,剛一轉身,就被緊貼在眼前的這張俊臉驚得窒息。

當明豔妖媚的紫晶遇上焚火欲燃的赤金,紅寶石的香脣倒抽一口涼氣。

羊脂白玉般小巧圓潤的喉節微動,猛吞下一口因驚恐而不停分泌的玉液,德拉科腳下開始發軟,別說要跑,現在的他,就連想要站 穩都顯得那麼困難。

黑袍中有力的大手,一把撈過那令全天下人都想入非非的玉體。

德拉科“啊……”的一聲驚呼,那柔弱無骨的纖腰已納入華麗的黑色之間,紅紗間若隱若現的白晰胸膛,也緊貼在那黑華密裹的強 健之上。

盧修斯王微微低下頭,當冰涼的薄脣擦過嬌豔的玉面,仿佛自地獄最深處涌出的魔音在德拉科耳翼旁震動,“你……還想往那裡跑 ……”

感受到懷中的顫動,盧修斯王的魔音繼續呢喃:“為什麼……抖得這麼厲害,你在害怕什麼?”

似乎十分滿意懷中的乖巧,冷絕的脣角微微向上輕拉。

殿中眾人,個個臉上皆露出白日見鬼的不敢置信:盧修斯王那張千年撲克臉,居然還會有冷漠、陰森以外的表情。如果沒有看錯, 那個表情應該還是個笑容。天~哪!!!超級冰山盧修斯王居然會笑???!!!這個特大爆炸當場炸得殿上一干眾人漫天橫飛,如 墜五里霧中,迷迷茫茫,不知所措。

而此刻的德拉科已被這個男人的驚人之語給嚇呆了,待到他再次回過神來,他已經被這個可怕的男人打橫抱起。

“啊!你幹什麼?!!快放我下來。” 驚嚇過度的德拉科開始在盧修斯王懷中奮力掙扎。

一雙雪瑩的皓腕亂揮,蔥白的玉指使勁的拍打,一張有欠收拾的小嘴更是香氣微吐,胡亂的威脅。“你竟敢這樣對我?快放我下來 ,聽到沒有?!快放我下來,不然我就叫奧玄來打你。”

德拉科不說還好,他這一說,盧修斯王的臉就更加陰沉可怕了。

仿佛是齒隙裡擠出的一點聲音,惡狠狠的冷嘲到:“好……真好,居然現在又跟奧玄勾搭上了!不過也是,你本來就是天生淫 蕩 。如果是你,我當然相信你有那個本事讓他背叛我。”

“這...這個和你!和你沒有關係吧!”德拉科的這句話成功的讓盧修斯黑了臉。

從未見過盧修斯如此陰狠面容的德拉科苦著張小臉呆呆的望著盧修斯,不再多說一句話。

眼見大王抱著心上人的身影逐漸遠去,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的奧玄立刻追出。由於剛才離得太遠,雖然不是聽得很清楚,但看大王 那臨走前的表情,他就知道小德這次不妙了。怎知他剛一追出,就被人從身後抓住臂膀,回頭一看,竟是大將軍羅侯。

一把揮開,那知羅侯竟又死捉住他的手不放。

大王那麼恨小德,他絕對不能讓他出事,不然就是死,他這一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的。

心急如焚的奧玄嘶聲吼到:“不要攔我!”

只稍一眼,羅侯便知道這個年輕人已深墜情網、不能自拔,但他也知道奧玄的這段愛情,只是一朵永遠沒有結果的花。

於是他只好狠下心腸,語重心長的對奧玄勸到:“絕對不要插手那兩個人之間的事,引火燒身啊……”

奧玄握緊雙手,青筋突爆,指甲嵌入手掌,鮮血緩緩流出,滴在地上,臉上已面如死灰。

***

番外有些人很可憐啊!補上笑話,網上偶爾看見的,覺得會挺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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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中國的四大名著傳到日本被譯成的現在版的西遊記————七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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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童花頭女孩的小學生涯————小丸子

56.男人,皇女,海盜,警察,同一屋檐下————天地無用

57.不明小生物~在海底王國探險的故事————海底小精靈

58.又是和海有關~小男孩身著紅披風~還有會說話的水母————海王子

59.畸形也溫情,阿米巴原蟲攜手共築九口和諧之家————巴巴爸爸

60.慘絕人寰,三歲孩童遭親夫逼死————哪吒鬧海

61.一個胖子,一個矮子,一個瘦子————三個和尚

62.兩小無猜正太愛,又一春時似水流————雪孩子

63.一異域男子,助人為樂,爭當老娘舅————阿凡提

64.腦殘老漢破銅爛鐵愚僕瘦馬創天涯————堂吉訶德

65.三幼兒路拾一怪胎,歷盡苦難,終尋到其生母————小龍人

66.詭異中年男子四獸附體,能言戀物馬駒只愛****————布雷斯塔警長

67.熟女蘿莉聯合女警女匪女博士同居一室猥 褻未成年————天地無用

68.怪胎男孩與三隻狐狸精的周旋————天書奇譚

69.美少女攜兩寵物周遊世界覓植物種子————花仙子

70.危險少年與兄弟家人反目成仇、勇鬥太空怪物————宇宙騎士

71.神經質少年為吃火鍋不惜與家人拳打腳踢————森林好小子

73.聰慧兒童嚴守家門,凶殘犯人偽裝其母聲欲進屋慘被識破————小兔子乖乖

75.一猥 褻男子騎毛驢矇騙相鄰禍害小鎮————阿凡提

76.父子失散多年,山區少年重返校園————森林好小子

77.暴露狂身懷絕擊 為尋找女友 大開殺戒————北斗神拳

78.2女1男外加狐狸、狗、貓為了幾朵花,你爭我奪————花仙子

79.神秘冤魂助少年勇攀事業顛峰————棋魂

80.真兩性畸形男子深陷複雜多角感情關係————亂馬1/2

81.嚴重歪曲蔬菜的功效,誤導少年觀眾產生暴力傾向。————大力水手

82.厄運少年幕後指認凶手————柯南

83.我那愛人打工妹喲,博士後為你隱姓埋名化身農民工,星爺電影————唐伯虎點秋香
Chapter 18
第三學期,不知道會不會也是多災多難。

從盧修斯那裡聽聞小天狼星從阿茲卡班逃出去了,小天狼星是“最古老最高貴的布萊克家族”中的一員。他的父母跟大部分家族成員一樣都遵循著家族的傳統,都是極端純血主義者,以自己的純血統為傲,並以“永遠純粹”為家族座右銘。他的天分很高,但性格傲慢自大不負責任,雖然他也是個獨具天賦的人。進入霍爾沃茨後,更是叛逆的選擇格蘭芬多,背叛了自己的家族,還跟詹姆·波特——同樣是個具有極高天賦還有點令人討厭的男孩——成了朋友,他也同樣被分到了格蘭芬多學院。

小天狼星和詹姆很快成了最好的朋友,他們的小組織還包括萊姆斯·盧平和小矮星·彼得。這四個人自稱“掠奪者”,被教師們稱為“格蘭芬多搗蛋四人組”以違反學校的規章制度為樂,這成了他們的嗜好。

小天狼星·布萊克的父母有著純正的巫師血統,他們自己在食死徒之前,相當支持伏地魔對於純正巫師種族血統的觀點。但當年他加入的是鳳凰社,後來聽說擄走了哈利·波特,並殺死了小矮星·彼得,而當鳳凰社和魔法部奧羅來到現場時,一街的麻瓜都被炸死了,小矮星·彼得更是連屍體也沒有了,之留下一根手指。

小天狼星他是唯一一個可以出賣詹姆夫婦的人,他被冠以殺人凶手的罪名被逮捕,並在阿茲卡班一呆就是12年,所有人都相信他是個叛徒,是伏地魔的僕人。當時彼得更是尖叫著說小天狼星·布萊克殺死了詹姆和莉莉,隨後製造了一次巨大的爆炸。所以他被認定是殺死波特夫婦的凶手,甚至沒有經過審判就直接被送往阿茲卡班。

這其中有很多的疑問?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聽盧修斯說今年魔法部要把攝魂怪進駐到霍爾沃茨,說是小天狼星·布萊克要到霍爾沃茨來,他要殺死莉莉·波特的唯一兒子,救世主哈利·波特,真是麻煩製造機啊!從第一學期開始,只要有哈利波特的地方就會麻煩不斷。哈利波特沒來上學時,不是什麼事情都沒有嗎?怎麼他一來,這些有的沒的都出來了,伏地魔啊,阿茲卡班啊,魔法部啊都相互牽扯著!

我不禁懷疑這一切是否是早已預謀好了的,只等著哈利·波特這個‘主角’來就開始遊戲,這是一場生與死的遊戲。我們都被一張大網團團圍住,哈利·波特是這個遊戲關鍵,而他唯一的任務和責任就是伏地魔。

鄧布利多啊!

心中不由的一慌,驚慌之後,我不由讚嘆鄧布利多的智謀,一場從預言開始的,持續12的陰謀啊,不,也許更早,如果不是現今的處境,還有我們雙方的責任等等因素,和這樣的人做朋友,一定會很有趣的。

攝魂怪的話很危險啊,得學習守護神咒才行,相較於白魔法,我對黑魔法使用的更順手,而白魔法我也只學攻擊性強的。

年復一年的新生儀式,大概是在車上遇到攝魂怪的關係,新生儀式難得的很安靜。

“歡迎大家,來到霍爾沃茨度過新的一年,在大家拼命的吃的頭昏腦脹之前,我得說幾句。”鄧布利多停下一眼掃過下面的學生,接著說:“首先,我們歡迎盧平教授,他已經欣然同意了接受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職位,Good lucky!教授”揮手指向與斯內普同桌的一位男人。

棕發棕眼,穿著舊衣服,帶著溫和的笑容,他站起來對大家笑了笑。

“擔任奇獸飼育好幾年的教授,決定退休了,接替這個職位的人,正是我們獵場看守人魯伯·海格。”說完看向正坐在教授席上魯伯,而魯伯呆呆的 坐著,不知該如何是好。他邊上的麥格教授推了他一把,他才恍然驚醒,趕緊站起來向在座學生鞠了一個躬。龐大的身體撞到桌子上,把桌上的餐具弄得一團亂,同學們也因此笑成一團。

“最後,我要宣布的是,我們收到魔法部的要求……”頓了頓:“霍爾沃茨必須在接到進一步通知之前要款待幾名阿茲卡班的攝魂怪,直到小天狼星·布萊克被捕。”不理會下面的竊竊私語,嚴肅的說:“他們將守在霍爾沃茨所有出入口,雖然魔法部已經保證過不會讓攝魂怪影響到我們的生活,不過大家還是要小心……”

“是真的嗎?德拉科!”邊上的布雷斯問道。

“嗯!”垂下眼瞼,眉頭微皺:“攝魂怪很危險,他是一種生物,披著一件斗篷,像水裡泡爛了一樣,有著結痂的手掌,全身腐爛了一樣。凡是此物經過的地方,都會被吸去快樂,讓你想起最可怕的事,並且他的兜帽下面的“嘴”會吸去人們的靈魂。他們成群結隊的出沒在最黑暗最骯髒的地方,歡呼**和絕望,把他們周圍空氣中的和平、希望和快樂都吸乾。過於靠近一個攝魂怪,你的任何良好感覺、任何快樂的記憶都被它吸走,如果做得到,它會長期靠你為生,最後將你弄得和它一樣——沒有靈魂,而且邪惡。他們知道你心中的恐懼,任何偽裝和幻術都騙不過他們,他們對誰都不會手下留情。”

晚飯結束,級長領著各自的隊伍回寢室了。

回到寢室,梳洗好,德拉科並沒有睡過去,只是仰躺在床上,想著上學期的事情。

***

失去的預言

“那個將消滅黑魔頭的人接近了……出生於曾經三次擊敗他的家庭,出生於第七個月結束的時候……黑魔頭將標記他為其勁敵,但他將擁有黑魔頭沒有的力量……而其中之一必須死於另一個之手因為其中一個生存的時候另一個就無法生存……那個擁有消滅黑魔頭的力量的人出生於七月之末……”
Chapter 19
先是哈利·波特沒有來參加晚宴,後是守門人的貓和幾個學生受到某種可怕的力量的攻擊而石化,事發現場留著鮮血寫的“密室已被打開……”

在霍爾沃茨裡,流傳著一個古老的傳說。當年霍爾沃茲的四位創始人在招收學生的意見上,有著很大的分歧。斯萊特林認為,只有血統最為純正的純血統巫師,才有資格進入他的學院學習。斯萊特林在霍格沃茲的一個地方建立了一個密室,傳說中只有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才能打開密室。沒人知道這個密室在哪裡,但是50年前,密室曾經被打開過,並且有一名學生(哭泣的桃金娘)死了。

面對越來越多的受害者,學校裡一片恐慌。學校甚至宣布,可能要關閉。

等到學期末的時候,校長……

“首先,讓我們掌聲感謝斯普勞特教授,龐弗雷夫人,謝謝他們以曼德拉藥唱功就回被遭到石化的同學。”

“另外,基於最近發生的事件為了表達心意,學校決定取消所有的考試。”校長剛說完這句,下面的掌聲、歡呼聲就響成了一片,他也跟著坐回座位上了。

他並沒有解釋這學期發生的石化時間的真相,只是一筆帶過,感謝那位醫師和中了曼德拉要的斯普勞特教授。

後來聽說是在醫療翼待了三天才清醒過來。

太多疑點了,我的腦子裡充實了太多的疑問、想法,現在一頭亂啊!真是剪不斷、理還亂……

翌日

剛上完變形課,我收拾著課本。如果就近看的話,就會發現我的眼角下有些暈黑,昨晚想著想著,一股腦的事的就涌上來,根本就睡不著。

“Hi,德拉科!”正準備走人,救世主攔下了我。

在心裡翻了個白眼,視而不見的繞過他。我已經不想糾正救世主的自來熟了,因為不管說多少次,他都會當耳旁風。

教室裡已經沒有人了,而我們兩個還在對峙著。

“德拉科,我想我們必須談談!”

“我覺得我們沒什麼好談的!”著重“我們”兩字。意思就是:我們的立場不同,沒有什麼共同語言。說完,不管他的阻攔,就要走出教室門口了。

“那如果是關於你的父親呢?當然還有伏地魔!”他的話音一落,我的腳步也停了。

背對著哈利·波特,我的眉頭皺起:“你要說什麼?”

波特慢慢的走過來,在我面前站定,嚴肅的說:“也許我說的話,你會不相信,但我必須要告訴你!”頓了頓:“走吧,這裡不是說話的好地方。”

跟在救世主的後來,我陷入沉思,看來波特確實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不,不止一些,從對角巷相遇開始,他對我就表現的特別的熱情,我印象中沒有這個人,但他表現好像和我很熟絡,那時我就懷疑這個救世主是不是有什麼秘密。但一方面我和他不熟,我們還在對立的學院,另一方面他是個麻煩製造機,靠近他會倒霉,我一項討厭這些麻煩,就沒有在理會他,並且時不時的躲著這個人。

現在想起來還真是奇怪!

***

花褪殘紅青杏小。

燕子飛時,綠水人家繞。

枝上柳綿吹又少,天涯何處無芳草。

墻裡鞦韆墻外道。墻外行人,墻裡佳人笑。

笑漸不聞聲漸悄,多情卻被無情惱。

——蝶戀花

波特帶著我七拐八拐的走到一個地方,我看著他閉著眼延著描繪呆子巴拿巴訓練侏儒跳芭蕾舞的掛氈和人形大小花瓶之間的走廊來回走了三次,一直集中著精神在念著同一句話,等波特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墻上出現了一個雕著紫薇花的桃木門。

“有求必應室!”我情不自禁的就念了出來。

有求必應室是人們在絕望時可以滿足他們的真正需要的房間。人們必須在描繪呆子巴拿巴訓練侏儒跳芭蕾舞的掛氈和人形大小花瓶之間的走廊來回走三次,一直集中想自己的需要。這時候,有求必應室自動出現,內裡全是他需要的東西。

波特推開門,拉著我就進去了。

裡面很空曠,也很普通,只有沙發和茶几,沙發是單人的,有兩座,相互對立放著,中間隔了個茶几,茶几上還有點心和泡好了的龍井茶,此刻它正散髮著熱氣,散髮出龍井茶特有的香味。

沒想到波特知道我的喜好!

前世我就喜歡喝這個,一有煩心的事,我都習慣的喝上一杯龍井,一直到現在都沒有變。西湖龍井素有“色綠、香郁、味醇、形美”四絕著稱於世。形光扁平直,色翠略黃似糙米色,滋味甘鮮醇和,香氣幽雅清高,湯色碧綠黃瑩;葉底細嫩成朵。入口更是香氣濃郁,甘醇爽口,讓人回味無窮!(百度有介紹)

盧修斯也很奇怪我會喜歡這個,因為他就喝不慣。我只能在心裡暗想外國人無法體會而已。國與國之間文化飲食等等相差太多,要不是因為前世我喜歡這個,並習慣了它,我也不會去喝它啊!

掙開被波特握著的手,徒步走到雙人座的沙發,坐了下去。

“有什麼話,你就說吧!”隨手拿過茶几上的茶喝了起來,看著波特侷促不安的樣子,淡淡的開口。

“我……”欲言而止。

挑挑眉,我有些不悅,“是你找我來的,現在又不說,我可沒那麼多時間給你浪費。”說完就要起身。

“我說!”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般,看著波特那雙閃著堅定和執著的眼睛,我談了口氣無所謂的再次坐下。

“德拉科,其實我並不是13歲,加上上一世的18歲,已經31了。”他坐在了我的對面,雙手抱頭,頭頹廢的低著,幽幽的說道!

“……上一世啊!”也許是這個詞觸及我心中的秘密,我沒有開口反駁,只是示意他繼續說。

***

錦瑟無端五十弦 一弦一柱思華年

莊生曉夢迷蝴蝶 望帝春心托杜鵑

滄海月明珠有淚 藍天日暖玉生煙

此情可待成追憶 只是當時已惘然

——錦瑟

連莊子都沒有搞清楚的事,我這麼會搞的懂呢?!

滄海明月高照,鮫人泣淚皆成珠。藍田紅日和暖,可看到良玉生煙。悲歡離合之情,豈待今日來追憶,只是當年卻漫不經心,早已惘然。
Chapter 20
見之時,見非是見。見猶離見,見不能及。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情戀落花

——續傳燈錄·溫州龍翔竹庵士?禪師

“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于歸,宜其室家。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what?”驚訝! 等著哈利·波特繼續說,結果他就蹦出這些字來。上一世是中國人,我當然知道這些詩句。但奇怪就奇怪在這裡,哈利·波特怎麼會中文,而且他為什麼要說這些。

“德拉科,我愛你!”

“what!!!”這回是驚嚇了!“波特,你腦子是被巨怪踢了嗎?你腦子現在已經不正常了!”

“我很正常!”義正嚴詞的說完,看我想阻止他,接著道:“你不要打斷我,我聽我把話說完。”

“你忘了我說我已經31一歲了嗎?!其實在上一世我也是作為救世主活著,在我18歲那年,我打敗了伏地魔,然後我死了,當我再次醒來時,我已經變成1歲的樣子,接著當然又是11年的奴隸生涯,你明白我的話嗎?”波特用著嘲諷般的語氣說完,他疑惑的看向我。

“是嗎?那還真是有趣,那和你說你愛我有什麼聯繫嗎?”慵懶的說著,好像這是無關緊要的話,淡粉色的嘴脣微微張開,勾起一個戲謔的笑容,眼裡帶著了然和諷刺!

“準確的說,這是我的第三世了。”波特說完,看著我一臉平靜的樣子,繼續說:“第一世我是一個中國人,一個普通的中國人,普通的相貌,一對普通的父母,一個普通的人生,真的是個扎進人堆裡就認不出來的普通人啊!”

波特不斷的強調著‘普通’兩個字,之後扯出一個悲哀而凄絕的笑容,眼神諱莫如深:“但我的經歷還真是不普通啊,就像一個九點半的電視劇一般‘精彩’。呵呵……那個男人說是我的父親,強硬的領養了我,把我帶回了他那城堡一樣的‘家’。不過我真不明白,他有那麼多的兒子,為什麼一定要我,我沒有風華絕代的美貌,充其量也就是清秀,也沒有什麼天才般的頭腦,他到底為什麼不惜一切的想得到我。”

“這個問題,是我成年之前一直思考的問題,真的是思考了太久了,太久了……”嘴脣開闔了一下,終是一生長嘆,淡定的說出讓我震撼不已的話:“18歲之後,這個問題很快的迎刃而解了,因為那個男人,我稱為父親的男人,在我18歲那年強 暴了我呢!”少年笑靨如花,仿佛他口中說的是別人,說的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他的話真的很讓我吃驚,前世是個同性戀,正因為社會大眾很不認同同性戀這種群體,所以作為同性戀真的很辛苦,而且還愛上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可悲到了極點,但重來沒思考過父子之間居然……

雖然我和盧修斯在一起也是亂 倫,但第一,我沒有成為他兒子的認同感在那裡,一穿越見到的就是他,而且當時他的年齡和原來的我差不多,我根本無法把這個男人當成我的父親來對待,第二就是我和盧修斯是真心相愛的,並不存在強迫與被強迫的關係。(作者亂入:喂喂喂,你已經忘了之前的強迫了嗎?強迫的調教啊!)在心理上我根本就覺得我和盧修斯在一起是理所當然的。

但是波特不同,和我有著本質上的不同,從小就當成父親的男人,一直是那樣的對他存在的尊敬之心的人,(你確定!)居然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是人接受不了。

(不過作者我還是想吐槽一下:九點半不會撥這種不健康的電視劇的!還是說外國人世道開放到這種地步!啊啊啊!他明明是中國人啊,糾結成一團了。)

“我掙扎,反抗,根本一點用處也沒有。他進入我的那一刻真的很噁心啊,噁心的想吐。我怨恨著那個男人,他毀了我的一生。”波特激動的站起來說完,臉上皆是痛恨和不甘:“真後悔我沒有親自殺了他!”

“後來那個男人把我囚禁起來,每晚都會來□我一次,之後我得了抑鬱症和自閉症,這種痛苦和絕望的日子逼得自己不得不靠自殺來獲得解脫。一直到死,我才知道那個男人當年也是這麼逼死我親生父親的,他在透過我來紓解對我父親的愛,我看他對我父親的根本不是愛,而是他一直以來的強烈的獨占欲,太過霸道,已讓他分不清愛的定義!”站立的少年身形俊秀挺拔,秀眉修眼,顧盼神飛 眼睛深處是瀲灩的深冷與厭惡。

“呵,還真是挺悲慘的!”聽波特說道這裡,我已經沒有最初的震驚了,但還是不由的感嘆一下。語氣也不經意的放輕:“你說了那麼多,還沒有講到重點啊!”

“哈利·波特是我的第二世,也許你不知道,其實哈利·波特只是童話中的人物,他只是一套書名為《哈利波特》書中的主角而已,一套著名的童話書啊!”波特自嘲的笑了笑,接著他又跟我說了這套書的全部內容。

“德拉科,接下來我要說的是關鍵部分。”我看波特深吸一口氣,接著道:“我說我愛你,這是真的!”堅定的目光看向我:“上一世,我沒有去哈利·波特應該去的格蘭芬多,而是去了斯萊特林,我需要力量,斯萊特林可以給我,而且那時我們已成為好朋友。”

“四年級的時候,你說你喜歡我,而我也早已對你心動,但我的責任,你的家族迫使我們不能在一起。當我打敗伏地魔,我終於可以和你在一起了,可等來的卻是你被已死去的消息。心好痛,痛到麻木。”波特聲調淺淡卻又輕細的說完,而眼淚早已爬滿波特的臉頰。

“我現在可以愛你嗎?德拉科!”小心翼翼的問著我。

“對不起,你不可以愛我,而我這輩子也不會愛上你。”目無表情的說著,周身帶著清冷淡漠卻孤高飄渺的氣質。

“還真是無情啊!”波特喟然長嘆!

***

夜用黑色的外套罩著周遭,殘留幾綹余光纏撫我的肩膀,沉思中的我,撲捉湖面潮濕的感覺,瓦解內心的燥。

陣陣焦灼的風和我做著遊戲,緩解隱藏在希望中的破碎,我掩飾慌如陀螺的心,哼著跑調的曲,曲聲飛濺著冰涼的韻,滿天星星抖顫著。

已收不回的愛,它的根莖在我心長成了,穿透我身體駛向你,沉思中的你,始終也沒說出我想聽的言語。

湖水撞擊風大聲地表達,我卻聽到你的砍伐聲,悲傷的情網兜著已斷的根莖,掠過我們眼前慢慢滑著,我欲伸出手,你卻緊閉雙眼。

我看到你身後樹上風吹破的蛛絲,吊蕩絲絲的沁涼,蜘蛛走了,我知你也要走了。

Chapter 21
夜用黑色的外套罩著周遭,殘留幾綹余光纏撫我的肩膀,沉思中的我,撲捉湖面潮濕的感覺,瓦解內心的燥。
??
?陣陣焦灼的風和我做著遊戲,緩解隱藏在希望中的破碎,我掩飾慌如陀螺的心,哼著跑調的曲,曲聲飛濺著冰涼的韻,滿天星星抖顫著。
??
?已收不回的愛,它的根莖在我心長成了,穿透我身體駛向你,沉思中的你,始終也沒說出我想聽的言語。
??
?湖水撞擊風大聲地表達,我卻聽到你的砍伐聲,悲傷的情網兜著已斷的根莖,掠過我們眼前慢慢滑著,我欲伸出手,你卻緊閉雙眼。
??
?我看到你身後樹上風吹破的蛛絲,吊蕩絲絲的沁涼,蜘蛛走了,我知你也要走了。
??
?你緩緩靠近我,眼裡的愛火漸漸熄滅,炭灰紛紛落著,遇風又散著,你還是伸出雙手想擁我安慰我,我竭盡全力轉身躲過,你不屬於我,永遠都不會屬於我,我只想痛痛快快最後痛苦一次。
??
?風沒有淹沒我,冰冷的氣息沒有吞噬我,我沒有回頭,抑制著心魂,不再捲入留戀的漩渦中,思緒艱難同腳步並行著並行著,我聽到不遠傳來了熱鬧的喧嘩聲,我已離開了湖邊,我也離開了你。
??
?思念的時刻,歡樂的時刻,悲哀的時刻,孤獨的時刻,有誰能不承擔,我這一刻裝滿的是,這篇傷感的詩篇。

——哈利·波特

***

微微的風輕輕吹來,樹葉演奏著沙沙的柔和樂章,窗外蟬聲齊鳴,這雖是炎炎夏日之特色,但聽著蟬鳴,額頭就會汩汩地沁出汗來。

凌亂的床單上,四肢交纏。

盧修斯纖白修長的手指模糊的在德拉科倒映著月光般的白色脊背上游移著,朱紅的脣畔勾出一抹邪媚弧痕。

“……嗯唔……啊……不……不要!”少年敏感的肌膚在裸露的空氣中不可微見的收縮顫動著,扭過頭來,一張秀美絕倫的小臉布滿淚水。

停止了動作,食指輕輕勾起少年光潔的下巴,再度彎起了嘴角,“嘖嘖,德拉科這個樣子還真是動人啊!”

“德拉科,你知不知道你的觸感好像牛奶色的絲綢,真是讓人著迷啊……”曖昧的話語伴隨著暖暖的呵氣在少年亂月的耳旁輕輕的響起,下一刻,他感到自己的耳垂被一團濕軟包圍,剎那間,不禁全身打了個激靈。

“真是很敏感啊……”輕輕的笑著,盧修斯順著他白瓷一般的脖頸細細的吻下來,留下一路粉紅的濕滑痕跡。

手下的動作也沒有遲疑,掰開白嫩高聳的臀瓣,就讓那慣於羞怯的菊蕾赤裸裸的展示在了他的眼中:“真美!”挑著勾人的語調,盧修斯低下頭,伸出舌來,輕輕舔拭著那皺褶的漩渦,一圈,又一圈……

異樣的濕軟酥麻沿順著脊椎的神經送達了腦部,下意識,少年用細白的皓齒緊緊碾住脣瓣,抵抗那一波又一波足以讓他淪入地獄的快 感。

盧修斯抬起頭,注視著那張被情 欲沾染的緋紅的秀麗臉龐,笑的更加魅惑。

“德拉科,聽說今天整個下午你都和救世主待在一起。”漂亮的鳳眼一挑,灰藍色的眼裡陰暗而晦澀,他魅惑狂狷一笑的問道。

“德拉科,‘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于歸,宜其室家。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是我們的約定啊!”聽盧修斯提到哈利·波特,德拉科想到了今天下午的事,一時忘了回答盧修斯的話,而陷入自己思想中。

“嗯!在想哈利·波特嗎?!德拉科!”那聲前綴拖得很長,明明是疑問句,用的確是肯定的語氣。

——危險!舒爾,腦子竄出這個想法,馬上停止思考波特。

“盧修斯!”他沒有回答,那灰藍色的眼眸深深的凝視著。眼前的男人帶著高傲邪氣的氣質,加上現在邪佞的一笑,讓他看起來是那麼具有侵略性,同時也有著無限的張力,像似蓄勢而發的野獸。

“……唉!太遲鈍了!小龍!”從後背摟過德拉科,咬上他圓潤小巧的耳垂。

“……恩啊……盧修斯,我……我已經……長大了!不要……不要叫那麼……幼稚的名字!”嘴角顫抖著斷斷續續的說完。

盧修斯伸手從一旁早已打開的小盒中挖出大團的軟膏,在下一刻,覆上了那在空氣中微微顫抖的菊蕾……

冰冰亮亮的觸感似乎緩解了頭腦中的火熱,修長的手指先是沿著皺壁輕揉,讓無論如何抵抗卻依舊漸漸柔軟下來的菊蕾張開誘人的小口,一根食指裹著冰涼的藥膏輕鬆的探了進去,立刻被濕熱的肉壁緊緊包裹起來……

“小龍,你好緊……”盧修斯一聲長嘆,手指卻並為停止行動,揉弄、碰觸,將藥膏細細塗抹在了肉壁之上……

“好難受!”德拉科掙扎著,收縮著後 穴,想要排除入侵的異樣。

“差點忘了這是德拉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啊!誰叫德拉科太美味了!”

“……嗯啊……嗯……嗯啊!”

盧修斯逐漸將伸入的手指增加到了三根,翻攪扣挖著,一種異樣的快感開始在纖細的身軀上蔓延,掙扎的身軀不知何時變成了迎合的聳動。

盧修斯熟練的抽動著手指,仔細觀察著少年的表情由痛楚的掙扎漸漸轉向歡愉的迷亂,柔軟的鉑金色發絲紛亂的披散在床單之上,似朦非朦的星眸真的誘人之極!

疲憊的喘息聲,細密的汗珠滲透出細緻的皮膚,更加白嫩動人。

“真是美麗啊……”將少年翻了回來,覆上去的修長的男子的身軀並沒有象少年想象的那樣貫穿的他的身體,反而只用著肌膚摩挲著他光滑細緻的肌膚,火燙的堅 挺摩擦著少年本來有些疲軟下來的要害,肉與肉的皺褶的蠕動,讓興奮刺激的快感再度開始順著脊椎開始攀爬上來。

低沉的笑聲從少年的胸膛處傳來,靈活的舌在下一刻席捲了那紅色的茱萸,吮 吸 舔弄和齒咬,恰到好處的力道讓少年感到微微刺痛的同時更多的是欲罷不能的火熱。

而抹入後 穴中涼膩的觸感不知何時已然化成了熱流,漸漸讓白嫩的身軀開始泛起了激情的粉紅,德拉科不自覺抬起大腿想要圈上對方的腰肢,給予自己更強烈的快 感!

“想要嗎?很想要嗎?”盧修斯似乎完全無視自己高高挺立的堅挺,徑自想要把眼前的美麗少年調教的瘋狂。

“不……要…………盧修斯!”德拉科呻 吟著。

“究竟是不,還是要?!”盧修斯笑笑的在床邊坐下,伸出手掌在對方粉色誘人的身軀上,緩緩的移動……

Chapter 22
皎潔的月光裝飾了夜空,也裝飾了大地。夜空像無邊無際的透明的大海,安靜、廣闊、而又神秘。繁密的星,如同海水裡漾起的小火花,閃閃爍爍的,跳動著細小的光點。田野、村莊、樹木,在幽靜的睡眠裡,披著銀色的薄紗。山,隱隱約約,像雲,又像海上的島嶼,仿佛為了召喚夜航的船隻,不時地閃亮起一點兩點嫣紅的火光。

此時房間裡熱火朝天。

“究竟是不,還是要?”盧修斯笑笑的在床邊坐下,伸出手掌在對方粉色誘人的身軀上,緩緩的移動……

“德拉科,你現在的樣子真的是美的讓人瘋狂!好想,好想看你被我調教的迷亂模樣啊!”低下頭,靠近德拉科的耳邊,帶著慵懶、誘惑的嗓音,眼裡靜如深潭,低沉的揶揄的微笑糾纏著醉人的寵溺:“你說好不好!德拉科!”盧修斯一邊說,一邊撫上德拉科癱軟的分身,不停地套 弄起來。

“嗯嗯嗯!”沒有聽清盧修斯說了什麼,被強烈的快 感淹沒,本能的點頭。

指尖與皮膚間接觸的細緻感受被此時敏感的發燙的肌膚準確的傳達到了快感的神經中一點一點的累計。挺立的分身流下晶瑩的液體,似乎一切都在等待那高 潮的瞬間……然而……

“不可以哦……小龍!”

盧修斯抓過一旁的絲帶將少年的分 身緊緊的纏住,完全截住了少年將要噴發的慾望。而絲帶的另一頭居然拴著一串盈大的珍珠,盧修斯抓住德拉科的雙腿抬起,將流淌著白色媚 藥的菊 穴清晰的展示了出來。

“啊……嗯啊……不……要啊…………”

無視德拉科的呻吟,盧修斯抓起那碩大的珍珠一粒又一粒的緩緩擠進了德拉科的體內,看著他後方那隻暗紅的小嘴貪婪而淫 蕩的將珍珠都吞沒了進去……

“不要……不要…………”德拉科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麼了,散亂的鉑金髮絲在床間扭動著,併攏在一起的雙腿拼命的摩擦,似乎希望通過這樣能夠解除自己所謂束縛……

“想要解放嗎?但是你必須先取悅我……”宛如惡魔的低語反覆舔弄著小巧的耳脣,“記住,要先取悅我,否則你永遠會得不到解放……”

“取悅……取悅…………”

德拉科失神得重複著話語,他坐起身,四肢爬動的來到了盧修斯身前,過程中每一下動作經由絲帶牽動著後穴中的珍珠的摩擦,更是讓他不堪情狀……

“取悅我吧……”低沉的一句話,仿佛魔咒一般,失了神的德拉科張開小巧的紅脣包裹了那巨大的火熱,開始了生澀的舔 弄和套弄,舒服的眯起了眼的盧修斯低首看著德拉科在自己身下蠕動的頭顱和情 色的表情,滿意不已。

他伸出雙掌順著德拉科纖細的身軀撫 弄下去,一直來到那露出紅色絲帶的後穴,不禁伸手拉動起來……

“嗯啊……啊…………”

伴隨著滋滋的水聲,德拉科更加本能瘋狂的舔 弄撐在脣中的分 身,敏感的感到體內緊窒的肉壁包裹中的珍珠一顆又一顆的摩擦出無比刺激的快 感!他第一次發現自己後方的刺激的遠盛於前面……

“嗚…………”德拉科漂亮的嘴角處流下了白色的濁液,滿是紅暈的表情激動的看著盧修斯。

“哦,想是要解放嗎?可惜取悅的還不夠……”盧修斯示意的看向那瀉了一次的分身再度以驚人的速度堅 挺了起來,早已完全沒有了理智的德拉科下意識想要再度低覆下去……

“夠了,換種別的方式吧……”盧修斯制止了德拉科的動作,得到的是德拉科迷亂而疑惑的目光。

“躺下……來……”德拉科行動著,他乖乖的仰躺在大床上,雙腿高舉,讓自己的後 穴 赤裸的展現在盧修斯的眼中。

“好,就這樣,來握住這個,把它慢慢拔出來,記得是慢慢……”引導德拉科的手握住紅色的絲帶,一點一點將沾染了媚色的珍珠從自己的體內抽出來……

***

“嗯啊……啊……嗯啊…………”

陣陣呻吟從亂月德拉科的嘴中吐露出來,全身都因為這樣刺激的動作泛出了細密的汗珠……仿佛經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的時間,珍珠全部脫離了他的身軀。

“太美了,我會給你最棒的獎勵……”

盧修斯著迷的看著捧著自己雙腿的美麗少年那淫亂渴望的模樣,抓過一個墊子塞在他的後腰上,看著那個經過之前“折磨”的漂亮媚 穴正一張一合的蠕動著,仿佛正發出邀請……

他再也忍不住了,湊身上去,後腰一 挺,巨大的分 身全根沒入了那後 穴中……

“啊……”德拉科發出被刺激的叫喊,分 身的火熱和堅挺帶給他前所未有的滿漲和充實,讓他瞬間瞳孔失去了焦距,紅脣大張,流下一串的銀絲……

盧修斯開始動了起來,狂風暴雨般撞擊著德拉科白嫩的臀部,■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空曠的臥室中好似奏響的淫 靡的樂章……

“嗯啊……啊……啊…………嗯……啊…………”心底的理智徹底的崩潰和瓦解,徑自聳動著腰部,熱烈的迎合著埋入自己體內的盧修斯,希圖感受到更加強烈的快感!

這時,盧修斯的分 身離開了德拉科的後 穴,在一旁躺了下來,他眯起邪魅的眼睛,說道:“來,小龍,你自己來……”

突然失去充實感的德拉科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虛,聽聞對方的話語,立刻起身,爬上盧修斯的身軀,對準分身坐了下來……直到感覺到那熟悉的充實感,德拉科方才滿足的嘆息。

不過,顯然德拉科並不滿足這樣的動作,本能扭動著腰肢開始上下聳動著白皙的臀部,讓仰躺的盧修斯清楚的看著那誘人的股溝上下吞噬著自己的分身。

盧修斯的呼吸也漸漸急促了起來,有點不敢相信現在正在上下搖擺的德拉科技術竟然如此的熟練,看來他把他調教的太好了……

感受到一下又一下身埋在體內的分身更加更加碩大,德拉科本能的收縮著肉壁和更加瘋狂的搖動著身軀……

“嗯啊……啊……啊…………”

在高潮來臨的瞬間,盧修斯伸手扯開了德拉科要害處的束縛,下一秒,白色的濃稠液體噴灑在雙方的體內和身上……

德拉科失去神志的昏倒在盧修斯的胸膛上,盧修斯懶懶的撫摸著對方好似細瓷般光華的肌膚,臉上露出一個魅惑的微笑。

“我愛你……德拉科,永遠的摯愛!”

***

一次,我們夢見我們是不相識的,我們醒了才發現我們愛著對方。

對於世界而言,你是一個人;但是對於某個人,你是他的整個世界。

——盧修斯·馬爾福

番外 遊戲(二)
有美一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無奈佳人兮,不在東墻。
將琴代語兮,聊寫衷腸。何日見許兮,慰我旁徨。
願言配德兮,攜手相將。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

***

“唔……好痛……”被摔得七魂八素的德拉科,自雕花金床上翻過身,捂住剛被撞到的巧鼻哀號連連。

“哼,你怎麼捨得回來?!”天,這男人的眼神好恐怖啊。為什麼要這樣看他,他臉上長花了?還是他長得太像這男人的仇人。

看到黑影慢慢靠近,妖媚的紫眸閃過一絲恐慌,德拉科沒膽的直往大床深處縮去。

盧修斯一把抓住德拉科欲逃的腳踝,一把拉過,下身的紅紗立刻在拉扯的摩擦中向上翻起,光滑纖巧的大腿映在深黑床罩上,顯得曖昧非常,似有邀請的意思!

“啊!你幹什麼?腳好痛,快放開。”白皙小巧的手指使勁的想將腳踝上的蠻手拉開,但無論他怎麼用力都是徒勞,接著他感到下身一涼,便被人翻過身子趴在床上。雪白圓潤的玉臀也被人高高拖起。

“竟然穿成這樣,你這淫 蕩的妖精。” 盧修斯低罵一聲,接著一口向那雙丘間的粉穴咬去。

德拉科痛得,“啊……”的一聲嬌呼,扭腰欲逃,盧修斯一把抓住他上身紅紗又扯回來,拉扯之間紅紗半垮在德拉科纖細的腰間,黑色中,那一身雪玉在紅紗間若隱若現,極盡妖媚。

盧修斯赤眸如火,倒抽一口涼氣,雙手緊緊捉住那妖媚的雪白,分 開渾圓修長的玉腿,低下頭,薄脣再次向那美麗菊花咬去。

“啊……不要……痛……” 德拉科櫻脣微張輕呼。

當菊花上的折 皺一點點被齒咬衝血,溫滑的火 舌又 舔 了上去。

漸漸的,在薄脣與火舌的輾轉 吸吮親吻下,微帶著水光的火紅菊花一開一合的,散髮出誘人媚香。終於,火舌耐不住菊花的邀請,一下伸出其中,狂 亂蠕 動。

仿佛被異種軟體生物侵入體 內的感覺,德拉科心裡突的一震,水氣氤氤的雙眼大張,小嘴驚 恐的喘息。

“唔……不……啊啊…………”

為了逃開這怪異的感覺,德拉科伸出雙手使勁向前爬,但因玉臀被人抓著,無論他怎麼努力也前進不了一步,十根玉指緊抓著床罩,魔媚的紫眸中水氣也越積越多,最終垂下晶瑩的水滴。

“啊啊……不……不要……嗯啊……啊啊啊………”

當德拉科痛苦而難 耐的嬌 吟漸漸加溫,盧修斯的一隻手又繞前方伸至他下 體撫摸,在前後夾攻的狀態下,那小巧的分 身很快的變 熱變 硬。這時,他白晰肌膚也因情慾而漸漸泛紅,體溫不斷上升,身體開始散髮誘人的香味。

體味甜香四溢,讓盧修斯的身體也漸漸變熱,加快的手上速度與舌尖的蠕動,德拉科終於仍不住抬起頭來,華麗金髮向後飛揚,上身也向後弓起,欲 泄。

“嗯啊……啊啊啊………”

無奈玉 莖上的鈴 口死死被人按住,情 欲洪流也因不能及時噴 出而在他身體輾轉翻騰。

這時,德拉科的欲 望已被人徹底挑起,那疼痛的洪流不斷折磨、撞 擊著他,微微擺 動著薄汗微 覆的腰身,卻無力掙開那殘忍的大手。

似乎連這一丁點反抗也不允許,大手更加放 肆的折磨脆 弱的莖 身。此時,德拉科已是滿臉淚痕,欲 顛欲 狂,光彩華耀的紅脣裡終於吟 出求饒的句子。

“啊啊啊………我受不了……放開……快放開……啊………”

盧修斯像是上癮般,不管德拉科如何哭鬧求饒都不心軟,繼續著他的溫柔折磨,直到德拉科的身體開始因慾望的疼 痛而痙 攣,才翻過他身體,將那玉 液全部盡數吸 進口中。

“唔……啊……嗯唔……啊啊……啊……”

那欲仙欲死的快 感,讓激情中的德拉科,情不自禁的將玉指伸 入 雙腿間與那不斷浮動紅發糾纏,直到盧修斯從他雙腿間起身,用一種陰寒而冷漠的眼神望著他,他才驚覺雙 腿對著男人大開,衣服散亂的自己是多麼的淫 亂。

強烈的羞恥心讓德拉科想拉起衣服逃離這裡,但因為剛才的實在太激烈了,現在的他,連讓雙腿合攏的力氣都沒有。

***

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選自白居易《長恨歌》
番外 遊戲(三)
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選自白居易《長恨歌》

***

“看你一臉淫 蕩的樣子,很舒服麼?”盧修斯王嘲諷道

“你……”

“我怎麼了?剛才那些可都是你以前教我的。”

“不要臉,我什麼時候幹過那種事,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好不好。”

“不要臉?不認識?好……好,你倒推得一干二淨。忘記也是應該的,已經三年了啊!”自嘲說著:“你現在倒是勾三搭四的本事見長不少。你在奧玄身下也是剛才這麼叫的吧,你這個蕩婦。” 盧修斯越說越生氣,最後那對赤眸像要燒起來一樣。

德拉科不知道這個男人的語氣為什麼這麼酸,他們應該不認識的啊,怎麼搞得讓他覺得自己像個背夫偷漢的淫婦?不對,他是男的,應該是背妻偷人的奷夫。不對……不對,都不對!天,他在亂想起什麼?他們根本就不認識,也沒有一點關係好不好。

“我不懂你說什麼,我肯定你是認錯人了。如果沒事,我要走了。”

“想走?做夢。”

說著盧修斯脫下黑袍露出精壯結實的腰身,德拉科光看看都覺得恐怖,真懷疑自己如果被他那個什麼什麼了,他還有命看到明天的太陽嗎?

看到那個男人上床,嚇得原本無力的德拉科硬是擠出二滴力氣,連滾帶爬的剛摔下床,又被一只有力大手抓了上去,猛的一下跌進一個火熱而堅硬的胸膛。

驚慌中的德拉科又開始語無倫次起來,“你……你……我警告你,千萬不要亂來,不要亂來啊!”

盧修斯一翻身將他壓在身下,再用口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小嘴。當那微帶精液鹹腥苦味的舌纏上香甜的丁香,方才那令德拉科欲 仙 欲 死的大手又纏上了他胸前的紅櫻,不斷的拉 扯 蹂 躪。

德拉科一雙小手探向大手欲攔,怎知剛伸出便被一把抓住扣至頭頂,接著還被撕碎的紅紗綁了在床柱之上。

“唔……你到底想做什麼?”

“你說了?”

這個傢伙說什麼他淫蕩,結果說到底還不是為了幹他。真是氣死人了,早知道他就不進皇宮,不幫羅侯的忙了那條破項鏈了。天啊,他為什麼?他咋就這麼的倒霉?

二隻手,一隻抓住那剛被虐待過分 身,由下自上,狠狠搓揉;一隻纏到後穴,意圖不明的緩緩磨擦,一點一滴地搔 弄那裡的折皺,接著一下用力插 入,緩緩抽 送。

“唔……嗯……”德拉科難受的低吟了一聲,為了減輕一點那撕心裂肺的巨痛,他難耐的在盧修斯身下扭動腰身,試圖閃躲。

由於兩人貼得太近,所以他左右扭動的時候,不是擦到胸就是碰到腰,大腿還一不小心掃到別人下身的火熱,結果閃逼反而像是在勾 引一樣,撩得隱忍中盧修斯一觸即發,如同一發而不可收拾火山。

鬆開了那令他貪戀不已的紅脣,下一刻,盧修斯一把操起美人玉腿,赤熱對準那妖治的後穴。

“啊!”隨著一聲慘叫,德拉科一張小臉頓時疼的煞白,盧修斯那碩大的分 身已衝進了他的後穴。

“啊啊啊啊……痛啊……好痛……痛痛……痛……” 德拉科的一張小臉都痛得快由白變紫了。

好痛啊,真是太痛了!!!這個人是想借強 奸謀殺嗎?

“嗚……痛……好痛……你快出去……嗚……嗚嗚…………”

夜色昏暗,月亮在天上,卻不知躲在哪裡,因為這位狄亞娜小姐(希臘羅馬神話裡的月亮神)有時溜到地球的那一邊去逛,害得這裡群山黑魆魆,大野陰沉沉。

宮殿裡依舊輝煌燦爛,金光耀眼,大臣們都還在大殿裡自娛自樂,至於宮殿裡傳來的陣陣慘叫,早已被絲竹悅耳聲所掩埋。

“小德,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太沒用,救不了你啊!”大殿的角落裡奧玄在那獨自傷感飲酒。

“對不起,要不是我私自讓他去跳舞,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奧玄……我……”羅侯穩住快要摔倒的奧玄,臉上滿是懊悔之意。

“是啊,羅侯!一切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避開眼前的手,奧玄拿過桌上的酒就往嘴裡灌。

“……唉!”看著眼前憔悴的奧玄,羅侯真的覺得自己太過任性了,明明知道奧玄喜歡德拉科的要命,還開玩笑的讓德拉科去獻舞,其實是自己太嫉妒了吧!喜歡著眼前的人,卻不能說出口,那就耍耍他喜歡的人,遷怒於德拉科。早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他是絕對不會那麼做的。

***

“小德……乖……放鬆……對,就是這樣……腿再開一點……一會兒你會很快樂的……”盧修斯一邊在德拉科耳邊誘哄性安慰著,一邊在他後穴中緩緩進出。

德拉科聽從盧修斯的咐附,盡量放鬆自己,但得到的並不是快樂,而是越來越多疼痛,到後來,他的痛苦哭叫都快化成無力呻 吟了。

“嗯嗯……啊啊啊……你給我……啊……快滾出去,我再也……不……嗯啊……相信你……了……” 這個人根本就是只顧自已快樂,不管別人死活的大騙子,根本不應該相信你的。

愛火焚盡相思夜,芙蓉帳下紫玉香
HP同人 | 留言: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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