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鑄愛星空(下) BY 墨雨煙夜 (雙重生 冰山美人強攻X忠犬暗戀強受 機甲 星戰 軍隊 金手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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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鮮幣)鑄愛星空-152(美強機甲)

  艾利爾半眯著眼,舒服的長嘆一聲,這樣的感覺真棒。
  透明的口水沿著碩大的性器不斷的滑落,在上面染上一層水漾的光澤。手指間或按摩著兩顆小球,鐘晟幾乎使勁了解數,想要讓艾利爾舒服。
  「鐘晟,我想要你。」可惜艾利爾似乎並沒有打算在鐘晟的嘴裡射出來,在達到高潮的前一刻,將性器拔了出來。
  因為不斷重複著吞吐的動作,鐘晟的臉上異常紅潤,半開的口中還有津液在滑落,看的艾利爾眸中更暗,恨不得現在就插入那個緊致濕軟的地方。
  原本打算用嘴服侍艾利爾的鐘晟被揭破後,不禁有些尷尬,其實他真的不反感和艾利爾做愛,可是對方那強悍的體力和一旦點燃就不會輕易熄滅的慾火實在是讓他有些擔心——艾利爾會不會精盡人亡。
  咳咳……年少輕狂,沉迷性愛什麼的,對青年的身體發展真的很不好。
  冰涼的膏劑再一次被擠入身後那個隱秘的地方,鐘晟忍不住把手臂擋在眼前,不敢去看艾利爾。
  不是他不夠坦蕩,實在是現在的情況讓他窘迫的沒臉見人。
  全身赤裸的躺在沙發上,一條腿還被抬到了沙發的靠背上。他的整個人,整個身體都暴露在艾利爾的視線中,特別是那個即將容納對方的地方,更是在明晃晃的燈光下被看的一清二楚。
  沾滿膏劑的手指突破了穴口的封鎖,非常仔細的在內壁上塗抹,艾利爾對於擴張這件事從來都是很認真。
  儘管鐘晟覺得哪怕他隨便應付一下也比現在這麼認真要好,可是很明顯在這方面,艾利爾從來不會聽取他的任何意見。
  一根手指,兩根手指……
  直到三根手指已經可以非常順滑的在甬道內抽插,艾利爾這才滿足的抽回手,拿出液體安全套朝著自己的性器上噴了一下,抵住已經鬆軟的穴口,慢慢的朝下壓。
  「嗯……」緊閉的地方被粗大的性器撐開,最開始的這個過程,無論如何也稱不上愉快。
  艾利爾做的很小心,他從來不會因為自己的急躁而傷害到鐘晟的身體,哪怕此時他最想乾的就是一插到底,狠狠的操弄身下的這個男人,讓他哭泣,讓他求饒,讓他露出和平常更多,更不同的表情。但是他卻依然很有耐心的一點一點的推進。
  「快點……進來……」對於艾利爾的體貼,鐘晟當然不會感覺不到。同樣作為男人,他能肯定現在艾利爾一定忍的很辛苦。
  「不行,你會難受。」艾利爾在這種時候的冷靜簡直會讓人抓狂,鐘晟真的很像朝他大吼,我沒你想得那麼柔弱!
  支支吾吾半天,鐘晟也沒法告訴艾利爾,其實這樣慢慢的推進他更難受,特別是當他已經開始逐漸習慣兩人的歡愛之後,被點燃了慾火的身體覺得無比的空虛,只希望艾利爾能狠狠的操進來。
  弓起身,摟住艾利爾的上半身,鐘晟用他那略帶沙啞的嗓音在艾利爾的耳邊小聲說道:「操我!狠狠操我!」
  艾利爾的銀藍色眸子瞬間燃起一撮小小的火焰,逐漸轉深的眸色所代表的含義,讓主動勾引他的鐘晟也忍不住心中發顫。
  糟糕!他不會做了什麼不應該做的事情吧?
  鐘晟的心裡有些不安,但很快,他的不安便轉化成了現實。
  「是你要求的……」艾利爾探出舌尖舔了舔乾燥的脣瓣,一直壓抑在冷漠表情下的激情在這一刻全部爆發出來。精悍的腰桿突然向下一沉,原本還在緩慢推進的性器狠狠的撞入柔嫩的甬道中。
  「啊!」鐘晟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那樣饑渴而充滿慾望的聲音讓他恨不得掩住耳朵,死也不想承認那是自己發出的。
  該死的!艾利爾是天才他早就知道了,可是他卻從沒想到,在做愛這方面,艾利爾也是如此的‘無師自通’。
  自從兩人第一次做愛,艾利爾發現了他體內的敏感點之後,每一次的做愛他都會精準的撞到那一點,有時鐘晟甚至懷疑,艾利爾的JJ是不是自帶了定位系統。
  「唔!」狠狠咬住自己的下脣,鐘晟覺得自己剛才的呻吟實在太淫蕩了,作為一個男人,死也不能發出那樣的聲音。
  艾利爾的眼中浮現出一絲危險的光芒:「我記得,我告訴過你,你的全部都是屬於我的,不許咬嘴脣。」
  鐘晟羞怒的瞪了艾利爾一眼,但還是乖乖的張開嘴,不再壓抑自己的呻吟聲。
  只是他忘了,此時的他滿臉緋紅,眼含水霧,那羞怒的一眼不但沒表達出原本的含義,反而讓艾利爾的慾火燃燒的更盛,下身撞擊的更加的猛烈。
  「鐘晟……鐘晟……」
  艾利爾很喜歡在做愛的時候呼喚鐘晟的名字,無需他回答,似乎就是為了證明鐘晟是屬於自己的人。
  「嗯……慢……慢一點……」鐘晟無力的扶住艾利爾的肩膀,被人在體內不斷的衝撞敏感點,那種酥麻的快感幾乎讓他全身都軟了。
  這種強烈的,幾乎快要把人逼瘋的快感,就算他再能忍也克制不住。
  「鐘晟……」艾利爾的目光始終凝聚在鐘晟的臉上,染著緋紅的英俊臉龐因為被快感衝刷而顯出一絲媚色。
  艾利爾的心中一片火熱,滿心的柔軟都映射在這個人的身上,只有他才能觸動自己冰冷的內心,也只有這個人才會一直不離不棄的守候著自己的愛情。
  「艾利爾……嗯啊……」鐘晟伸手撫摸著艾利爾汗濕的臉頰,對方眼中熊熊燃燒者的慾火完全看不出平日裡的冷漠痕跡,簡直無法想象,上輩子那個冰冷的有如寒冰般的年輕少將會有如此火熱的激情。
  狹長的眼眸因為愉悅而微微眯起,白皙的臉頰被紅暈一點點浸染,艾利爾不斷的衝撞著鐘晟的身體,下身被包裹在那個緊致而柔滑的地方,那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快感簡直讓人恨不得一輩子沉浸其中。
  鐘晟痴迷的看著艾利爾在他身上顯露出的與平日裡完全不一樣的風情,對方沉浸在慾望中的樣子讓他忍不住冒出一個奇怪的念頭
  ——看吧,被聯邦無數人愛慕,崇拜的艾利爾閣下,那猶如神祗般矗立在無數人心頭的聯邦之星,他卻會在擁抱自己的時候,露出這種毫無防備,盡情沉浸在快感中的神情。
  很微妙的,鐘晟產生了一種瀆神般的快感。把艾利爾拉下神壇,讓他沾染慾望的色彩。仿佛從此之後,他不再是別人心心念念的聯邦偶像,而是隻屬於自己的艾利爾……
  「啊!」挺立的分身突然被人捏了一下,鐘晟忍不住驚呼一聲。
  「你在想什麼?」艾利爾的目光很危險,這個人居然在和自己做愛的時候走神?難道是他的技術不好,讓他沒有沉醉下去?
  鐘晟心中一驚,大呼不妙,這種事要是被閣下確認了,估計這休息的三天,恐怕他會一直在床上度過。
  「嗯,艾利爾……用力……乾我……」鐘晟伸手摟住艾利爾的脖子,克制著自己的羞恥之心,在他耳邊說道。同時還不忘縮緊後穴,努力讓對方忘記自己剛才的失誤。
  艾利爾被他突然夾緊的後穴絞的差點射了出來,他深吸一口氣,看了鐘晟一眼,堵住他的雙脣,再一次埋頭苦幹起來。
  「哈啊……」被艾利爾連續的撞擊弄得呻吟不斷,鐘晟已經無法再去思考自己是不是得到了艾利爾的原諒,他無力的癱在沙發上,任憑艾利爾擺弄著自己的身體。
  小腹上挺立的慾望在艾利爾的摩擦下,被迫達到了高潮,昏昏沉沉的鐘晟依然忍不住翹起嘴角,哪怕是在這種情況下,艾利爾依然不忘體貼他的感受。
  這樣的艾利爾又怎能不讓他傾心愛戀……
  「唔……」鐘晟難耐的呻吟了一聲,在一次狠狠的撞擊後,艾利爾的性器脹大了一圈,猛的一顫,逐漸軟了下來。
  被撐大的入口終於得到了放鬆,那個堵塞住甬道的東西被拿出來之後,大量粘稠的液體開始緩緩的向下淌。
  不自覺的縮了縮後穴,雖然知道那些東西都是潤滑劑,而不是艾利爾的體液,可是任憑那股涼意沿著穴口蜿蜒下滑,特別是艾利爾還在看著那個地方,鐘晟有種羞赧的感覺。
  作家的話:
  (ˉ﹃ˉ)一不小心,又肉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過寫到這段的時候莫名其妙就肉了……
  OJZ……一定是艾利爾和鐘晟在我腦子裡搗鬼!!!這兩個欲求不滿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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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琰焰、m哈m、洛紫雲、lightcity、angel101、k1123890、碧海琉璃、顏珞犽、ihfy、 紫鏡花、鬼靈夜
  以上幾位的禮物……墨雨怎麼總覺得睡不夠……每天睡睡睡的,會變成豬吧……
  ☆、(14鮮幣)鑄愛星空-153(美強機甲)
  全身放鬆過後,鐘晟支撐著想要起來處理一下自己下身的狼籍,可沒想到艾利爾顯示主動伸出手把他拉起來,緊跟著翻了個身,又把他壓在了沙發上。
  「艾利爾?」鐘晟疑惑的問了一句。
  「唔……」那個已經鬆軟下來的入口又一次被粗大的性器撐開,白皙的身體壓在鐘晟古銅色的肌膚上,耳畔傳來艾利爾語氣不善的話語:「下面的……都是懲罰。」
  鐘晟無語凝噎,為什麼別人的懲罰都是加倍的訓練或者其他的什麼,而他的懲罰卻是要被艾利爾壓在身下狂操?他可不可以要求換別的?有個小心眼的長官兼戀人真心傷不起,要是讓上輩子那些崇拜艾利爾的家夥們看看現在他這副樣子,估計那些人眼球都要碎掉了!
  奈何心裡雖然這麼想,可借他兩個膽子他也不敢把這話說出來,不然就不是懲罰一兩次,而是要懲罰一兩天了。艾利爾的小心眼他不是早就知道了麼……
  「慢……慢一點……」鐘晟無力的呻吟著,他現在只希望,艾利爾這一次生氣的不要太厲害,至少不要像上次那樣幾天下不來床……
  「父親。」愛德華微笑的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福森·海德克,臉上的神情一如既往的溫柔。
  「嗯。」福森的表情很和藹,眼中卻閃過一抹愧疚。
  「父親找我來是有什麼事嗎?」愛德華語調溫和的問道。
  「是這樣的。」福森頓了頓:「你的母親最近脾氣有些不好,特別是……克利福德將軍拒絕了我們家的聯姻要求之後。」
  「哦?那父親想要我怎麼做?」愛德華掛著冰冷的微笑,眼中流露出明顯的嘲諷。
  福森語氣一窒:「也沒什麼,只是希望你這兩天不要忤逆你母親。」
  「我不明白父親在說些什麼?」愛德華一臉無辜。
  福森臉色沉了沉:「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後的那些小動作,你別忘了,你的勢力都是依附在我的勢力之下的。」
  「嗯?」愛德華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起來,嘲諷的表情越發濃厚:「我當然知道我的那些小玩意肯定不如父親的眼,不過我的這些手下不都是在父親的默許下才能收攏起來的麼?難道父親後悔了?」
  福森的表情變得很難看,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我讓你發展手下是為了培養你自己的勢力,不是讓你和你母親做對的!」
  愛德華垂下眼,遮住眼中失望的情緒:「是嗎?原來是我誤解了,我還以為,父親讓我培養勢力,是為了讓我不再受虐待呢。」
  福森身體一僵,雙手緊緊的攥成拳頭,最後長出了一口氣:「她畢竟是你的母親……」
  「是啊,心情不好就會毒打兒子的母親。」愛德華仰起頭,臉上的笑容越發溫柔。
  福森看著愛德華那溫和的笑臉,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恐懼感。他的這個兒子,在外人眼中是那麼優秀,那麼溫文爾雅,可是他卻知道,在那溫文爾雅的表象下,他的兒子和他母親一樣的瘋狂,一樣的不擇手段。
  這個家裡,也許唯一正常的就是他那備受寵愛的小女兒愛蓮娜了,想起愛蓮娜,福森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了欣慰之情。儘管這麼做對兒子很不公平,可是他真的很慶幸,維斯琳的所有仇恨似乎都集中在了愛德華的身上,對於愛蓮娜卻是寵愛有加。而且,愛蓮娜似乎遺傳了一切維斯琳的優點,福森現在只希望,自己的小女兒能夠倖倖福福的生活下去。
  「總之……你最近收斂點,別去惹你母親生氣。」福森最終也只能留下這麼一句無力的勸解。
  無論是自己的妻子還是兒子,都有著一種令人恐懼的瘋狂,而他這個丈夫和父親,唯一能做的,也不過是盡可能的在這兩個人之間維持平衡。
  「收斂……」愛德華靠坐在沙發上,盯著柔和的燈光無聲的笑了出來。
  父親的目光永遠凝視著母親,而母親的視線又聚焦在另一個男人身上,此時此刻,他無比的羡慕艾利爾,能夠擁有那樣一個永遠凝視著自己的目光。
  「鐘晟……」低聲的喃喃自語,愛德華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想要看到那雙黑色的眼睛,哪怕明知那雙眼睛並不是凝視著自己,至少在面對自己的時候,他能夠騙自己,對方是在凝視著自己。
  「嘟……嘟……」長久的等待音讓愛德華臉上的神情越發的難看起來,為什麼老天這麼不公平,他只不過想要得到一些慰藉都不能如願!
  恨恨的掛上通訊,愛德華對於艾利爾的憎惡達到了最高點,憑什麼這個人能夠擁有那樣出色的天賦,那樣恩愛的父母,甚至還有一個忠誠無比的戀人!
  而他——愛德華·海德克,明明他擁有不遜於艾利爾的天賦和努力,可他卻什麼都沒有!
  那雙眼睛,那雙黑色的眼睛……
  愛德華閉上眼,腦中閃現的都是鐘晟和艾利爾在一起的畫面。被凝視著的,永遠不會是他愛德華……
  如果……如果艾利爾不存在了……那雙眼睛,會不會……
  「滴滴滴!」正在朝某個黑化狀態轉變的愛德華被突如其來的通訊聲打斷,他扭頭一看,神情略顯詫異。
  接通通訊的一瞬間,愛德華的臉上已經掛上了職業用微笑,不過畫面那頭的情況,卻讓他掛著的微笑面具差點裂開。
  「傑拉…爾德……請問你在幹嘛?」愛德華扶著龜裂的微笑面具,柔聲問道。
  「我……呼,呼……在倒立訓練啊……呼,呼……」傑拉爾德大頭朝下,氣喘吁吁的做著訓練。
  愛德華的額角隱隱有青筋出現:「我是在問,你做訓練幹嘛給我打通訊?」
  「哦,我很無聊啊。」傑拉爾德大口喘著氣,無辜的說道。
  愛德華:……
  「項飛不是和你住在一個寢室嗎?」愛德華語調有著恰如其分的疑惑,實際上卻是在暗示,你無聊幹嘛不找項飛,聯繫我幹嘛?
  「項飛去和雷爭甜蜜去了,哪有時間理我。」傑拉爾德撇撇嘴,對於自己室友的重色輕友很不滿。
  所以你就來騷擾我嗎?
  愛德華不斷的在心裡告訴自己,不要和這個二貨一般計較。
  「那你找我是要和我聊天嗎?」愛德華溫和的問道。
  「不是啦,我是想要和你說點事。」
  「什麼事?」
  「我忘了……哈哈哈……咳咳咳……」傑拉爾德從倒立狀態站起來的時候,一不小心嗆到了,頓時咳了個天昏地暗。
  愛德華:……
  這貨真的是和我在一個小隊嗎?他之前表現出來的出色身手不會是被其他人附身產生的效果吧……
  愛德華很想在傑拉爾德的臉上狠狠的抽上幾巴掌,可礙於自己平日裡的形象,他只能壓下心中的憋悶,溫和的笑道:「你都忘了還找我聊什麼?」
  「沒準我還能想起來呢,別急嘛。」傑拉爾德毫不在意,轉身又去打開了另一台訓練機器。
  愛德華的眼角不斷的抽搐,這家夥就打算一邊訓練,一邊跟我聊天嗎?
  「啊啊啊!」就在愛德華忍不住想要掛斷通訊的時候,傑拉爾德突然尖叫起來。
  「又怎麼了?」愛德華揉了揉額角,把繃起的青筋不著痕跡的揉了下去。不是他不關心傑拉爾德為什麼尖叫,實在是他現在明明白白的能看到對方很好,很安全,無需他擔心。
  「我想起來我要和你說什麼了!!!」傑拉爾德一臉驚喜的說道!
  愛德華嘴角抽了抽:「說吧。」
  「是這樣,昨天下午啊,鐘晟不是給我們每個人都送了幾個包子嘛。」
  「嗯。」愛德華臉色黯然,他的確從鐘晟那裡拿到了包子,可那卻是他和艾利爾秀恩愛的證明。
  「就是那個包子啊,你吃了沒有,很好吃對吧。」
  「嗯。」愛德華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傑拉爾德這家夥到底想要說些什麼。
  「鐘晟給項飛的那幾個包子,簡直是難吃的要死啊。」
  「哦?為什麼?」愛德華不解的問道,都是一起做出來的,沒理由有的好吃,有的不好吃吧。
  「嘿嘿嘿……」傑拉爾德笑的很猥瑣:「還能是什麼,還不就是因為項飛那家夥上次向艾利爾炫耀,他吃過鐘晟親手做的飯,結果艾利爾吃醋了唄。讓艾利爾吃醋,鐘晟當然會報復他,你又不是不知道,鐘晟那家夥,對艾利爾簡直就是疼到心尖上去了,不管是誰,都不能欺負他的艾利爾閣下。」
  
  作家的話:
  = =黑化被打斷了腫麼破……
  可憐的愛德華,你是有多倒楣才會連黑化都被打斷……這悲催的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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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PHIDIAS、孟塵、夜靜雪、 oushilaogui、magicbinglan、fujiwarayuki、人情如紙薄、顏珞犽
  以上幾位的禮物……
  ┐(???」)┌ ,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真是豬一樣幸福的生活啊……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宰來吃——QAQ!!!
  ☆、(14鮮幣)鑄愛星空-154(美強機甲)
  「哦,原來是這樣。」愛德華動了動嘴角,擠出一個有些難看的笑容。
  果然……根本沒有他插足的餘地麼……
  「喂,我說你啊,不覺得這件事很好笑嗎?」傑拉爾德瞪著愛德華,這麼搞笑的事,愛德華怎麼還是這樣一張雲淡風輕的臉。
  「嗯,還好吧。」愛德華無精打采回答道,然後又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嘁,我說你能不能不要笑了?」傑拉爾德突然皺起眉頭,對愛德華說道。
  「嗯?」愛德華詫異的看著他。這家夥是怎麼回事,讓他笑的是他,不讓他笑的也是他。
  傑拉爾德撇撇嘴:「我說你不累嗎?整天戴著面具生活?」
  愛德華的目光迅速冷了下來,嘴角向上彎起一個優美的弧度:「你在說什麼啊,傑拉爾德?」
  傑拉爾德抓抓頭:「我說你啊,有事沒事的都在微笑,掛著這麼一個微笑面具不累嗎?」
  愛德華的視線開始變得冰冷:「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傑拉爾德無奈的嘆了口氣:「算了算了,反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你覺得現在帶著面具開心就好,不過我覺得你還是真心笑出來的時候比較可愛。」
  「真是的,明明長得很不錯,偏要帶上那麼一副假面具,完全破壞了你美人的氣質嘛。」嘀嘀咕咕的留下一句話,傑拉爾德掛斷了通訊。
  留下怔怔發呆的愛德華,無意識的拂上自己的嘴角,完美的弧度,優雅的笑容,所有人都稱讚他的溫和笑顏,在傑拉爾德的眼中,只是一張面具麼……
  「你真心笑出來比較可愛……」腦中回響著傑拉爾德的內句話,愛德華不禁有些恍惚,真心的笑容嗎?他曾經在傑拉爾德的面前展露過真心的笑容嗎?
  無力的嘆了口氣,嘴角揚起一抹自嘲的笑容,他還真的記得該怎樣微笑嗎?
  等一下!
  如果連傑拉爾德這家夥都能發覺自己掛著微笑的假面具,那麼更加敏銳的其他人是不是……
  愛德華的心中升起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難道他們所有人都知道……?
  「滴滴滴!」
  沒心思去看是誰的通訊,愛德華隨手接通了連接。
  「啊,對了,忘了說,其實我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我猜的,我這個人直覺比較敏感,你別在意啊。」傑拉爾德大嗓門立刻從光腦上傳了出來。
  「好了,我就是想告訴你一聲,拜拜。」
  話音剛落,對方已經掛斷了通訊,留下房間內呆滯的愛德華,過了好一會兒,才咬牙切齒的說道:「傑拉爾德你這個白痴!」
  知曉自己的偽裝並沒有被人看破,愛德華也就放下心,不再去理會傑拉爾德那個混蛋,儘管這家夥不知道抽了什麼風,每天都他要給他達通訊騷擾他,不過他已經學會了無視對方的嘮叨。
  海德剋夫人舉辦的晚宴很成功,愛德華和愛蓮娜也在晚宴上結識了許多年齡相近的年輕男女。
  對於自己的一對兒女都在第一軍校就讀,海德剋夫人還是相當驕傲的,和別的夫人談話間,字裡行間透露出來的都是想要為他們尋找聯姻對象的意思。
  能夠參加這個晚宴的人都是具有一定身份的人,大多數都和福森·海德克地位相當,作為他們這樣的家庭,互相之間的聯姻是很正常的事情,再加上愛德華兄妹也的確出色,所以大部分的夫人們都對他們表露出了一定的好感。
  當然,像聯姻這種大事肯定不會是一次晚宴就能解決的,不過在晚宴上大出了一番風頭,讓海德剋夫人心情非常好。
  晚宴結束後,愛蓮娜被父親叫走詢問她在學校裡的情況,而愛德華則被海德剋夫人帶到了莊園的地下室……
  兩個小時過後——
  「哥哥,你怎麼了?很累嗎?」愛蓮娜從父親的書房裡出來,正好看到愛德華面容有些蒼白的身影。
  「沒事。」愛德華依然是那樣溫和的笑著,輕輕摸了摸妹妹的頭髮:「可能是晚宴的時候吃了一點海鮮,有些不舒服。」
  「哥哥,你出了好多汗。」愛蓮娜注意到愛德華的髮際幾乎都被汗水打濕了,焦急的說道:「我去叫醫生吧。」
  「不用!」愛德華及時伸手攔住了她:「我真的沒事,剛才吃了點藥,可能是現在起效果了,我正要回房去睡覺。」
  「那……如果覺得不舒服的話就立刻叫我。」愛蓮娜拗不過哥哥,只能妥協。
  「好,我保證,如果哥哥覺得不舒服,一定第一時間召喚你。」愛德華笑眯眯的作勢要發誓。
  愛蓮娜悻悻的白了他一眼:「行了,都病了還和我開玩笑。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好。」愛德華和愛蓮娜並肩走著,很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有事一定要叫我哦!」愛蓮娜臨走前還不忘囑咐他,愛德華只能不住的點頭,終於把她送走後,大門一關,臉色瞬間變得更加蒼白。
  費力的走到巨大的穿衣鏡前,幾乎用盡全身力氣才把那身筆挺的禮服脫了下來。衣服一落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彌漫在室內,愛德華冷冷的看著鏡子裡蒼白的人影,默默的轉過身。
  鏡子裡出現的後背上是一道道鮮血淋漓的鞭痕,除了那些還在滲血的傷口外,還有更多的是密密麻麻的傷疤,那些傷疤都很細,很明顯是同樣的鞭笞造成的,這種程度的鞭笞絕不會要人命,但是那種疼痛卻是讓人無法忍受的。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愛德華挺直了腰板,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噴霧劑,費力的給自己治療。每一次手臂的擺動都會帶動到傷口,不少血痕顏色更深,細密的血珠逐漸沁了出來。
  愛德華那張斯文的臉孔因為劇痛而扭曲,為了防止自己尖叫出聲而咬住的下脣,已經流出了鮮紅的血液。
  拿著噴霧劑的手指幾次因為顫抖而把噴霧劑掉在地上,可愛德華愣是堅持著一遍遍撿起來,沒有找任何人來幫忙。
  等到整個後背都被一層細膩的白色泡沫所覆蓋,他已經滿面汗水,雙眼充滿血絲。
  脫力般的趴伏在床上,愛德華此時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了。眼神空洞的看著前方,這個時候的他有種深深的茫然感。
  「記住!這是對你的懲罰!」
  「你這個沒用的廢物!居然連那個小雜種都比不過!」
  「不要以為媽媽沒跟在你身邊就不知道,你和那個小雜種關係很好不是嗎!」
  「該死的廢物!我是要你打敗他,不是讓你和他做朋友!!」
  母親那刺耳尖利的辱罵聲仿佛還在耳邊,而父親那低沉但卻冷酷的嗓音同樣縈繞在周圍。
  「不要忤逆你母親!」
  突如其來的,愛德華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他用沙啞的嗓音自言自語道:「不忤逆她,恐怕我就要活不下去了。」
  冰冷的家庭,虛偽的上流社會,那些在學校裡依附在他周圍的人,看中的,也都是他海德克家族嫡長子的名號。如果他離開了海德克家族,他有自信能混的非常出色,可是他卻沒信心,那些現在圍繞著他的所謂‘朋友’是不是還會承認他。
  政客家族永遠比軍人家族要冰冷的多,沒有利益的聯合,根本就不會長久。
  默默的閉上眼,愛德華忍不住又想起了那雙黑色的眼睛。
  純粹的,清澈的,忠誠的——只要看著艾利爾,那雙眼睛的主人根本就不會關注其他人。
  看著艾利爾,只有艾利爾,不是克利福德家族,不是光明的前程,那個人注視著艾利爾的時候,心中純粹的根本沒有其他目的。
  只要艾利爾還是艾利爾,那麼無論他是不是克利福德家族的繼承人,鐘晟都不會移開他的視線。
  好羡慕……好嫉妒……為什麼……為什麼沒人會這樣注視自己,為什麼那雙黑色眼睛的主人從未發覺自己和艾利爾相比也毫不遜色。
  憑什麼艾利爾生來就擁有了一切,憑什麼他可以毫不費力的就獲得自己那麼渴望的東西……
  如果……只是如果,艾利爾這個人不存在的話——
  愛德華再次睜開雙眼,那雙猶如海洋般深邃的藍眼睛染上一層淡淡的血色。
  「滴滴滴!」
  通訊響起的聲音再一次及時的驚醒了愛德華,剛才房間內沉悶的氣氛仿佛被這清脆的滴滴聲一掃而空。
  絲毫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麼的糾結,愛德華很無奈的接通了通訊。
  作家的話:
  ┐(???」)┌ ,你們說愛德華這娃得有多糾結啊……每次要黑化成大BOSS的時候都會被打斷……這是要多倒楣才會遇到這種事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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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紫韻簽、篁蒼?、碧海琉璃、christy595、鬼靈夜、 hasumi、紫玥音、coh1127、玥兒、宇文夜貓、白色審判者、狂之月
  以上幾位的禮物\!!!
  咳咳,昨天一不小心,貼文的時候茫然了,153寫成了154……不過好在這種事情墨雨沒少幹,我相信大家已經淡定了……(嚶嚶嚶嚶,又丟人了……)
  ☆、(14鮮幣)鑄愛星空-155(美強機甲)
  沒辦法,實在是傑拉爾德這個人太有毅力,如果他不接通訊的話,對方就會一直打,一直打,打到他接通位置。
  儘管他也想過乾脆把對方拉入黑名單,但是一想到等他回去,對方會用這個理由無限制的來煩自己,愛德華就很乾脆的放棄了。
  「咦,愛德華你今天接通訊好快啊。是在等我嗎?」傑拉爾德笑的一臉猥瑣。
  愛德華面無表情的看著對方,因為他發現,面對這樣的一個賤人,想要保持面帶微笑實在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哎呀,想我就直說嘛,我明天會早一點給你打電話的呦~~~~~~~~」
  那銷魂的波浪線讓愛德華牙齒發酸,這個傑拉爾德難道就從來不會看別人的表情嗎?他到底是從哪裡看出來自己在期待對方的通訊。
  上次也是這樣,他不過是接的慢了一點,對方就一臉猥瑣的問他,是不是在擼管,接通訊有沒有打擾他。
  當時愛德華的表情精彩極了,他覺得他這輩子都沒有接觸過傑拉爾德這樣毫無廉恥之心的家夥。之前在一個小隊的時候,只是注意到他嘴賤,可被對方纏上之後,他深深的理解‘猥瑣’這兩個字的真諦。
  傑拉爾德幾乎把這兩個字演繹到了極致,愛德華敢肯定,在他一輩子的生命當中,都不會再遇到一個能夠如此猥瑣的人。
  「你今天找我什麼事?」愛德華面無表情的問道。
  「也沒什麼……」傑拉爾德眨眨眼,一臉無辜的說。
  愛德華很崩潰,於是這個人就是因為無聊所以每天每天的來騷擾自己麼???
  「我記得項飛和你就住在一個寢室,艾利爾他們這個假期也沒有回家。」愛德華語重心長的和傑拉爾德說道。
  「可是……」傑拉爾德委屈的對了對手指:「項飛整天忙著討好雷爭,艾利爾那家夥就連我跟鐘晟多說幾句話都會瞪我好幾眼……,就連菲兒和薩曼莎都威脅我,再騷擾她們就要一起揍我一頓。」
  愛德華:……,於是他就是因為脾氣好所以倍受傑拉爾德的折磨麼?
  用力的揉了揉額角,愛德華覺得和傑拉爾德聊天的時候,自己的頭要比後背痛多了。
  「嘿嘿,愛德華,我記得你說過今天晚上你們家舉辦舞會是吧,怎麼樣,快說說看,有沒有美人出現?」傑拉爾德一臉的興致勃勃。
  愛德華微微一笑,還沒等他說話,就聽見傑拉爾德指著他大呼小叫的說道:「啊,你看你看,你又戴上面具了!」
  愛德華只覺得自己臉上的笑容產生了龜裂,明明所有人都覺得他的這種微笑溫文爾雅,為什麼傑拉爾德這個家夥每次都能看出他的假笑??
  這不科學!!!這個二貨分明連項飛暗戀雷爭都看不出來,他究竟是怎麼發覺自己掛上微笑面具的?
  「好啦好啦,我就是要讓你介紹一下漂亮的軟妹子,你至於對我假笑嗎?」傑拉爾德似乎還很不滿,悻悻的說道。
  愛德華半響無語,他似乎——只是習慣了帶上這樣的笑容,因為每個人都很喜歡這樣的笑容,這種笑容會讓他們親近他,哪怕只是表面上……
  「喂喂!愛德華!你居然在發呆?」屏幕上傑拉爾德的臉陡然變大,似乎他整個人都貼到了屏幕上。
  愛德華反射性的向後躲,出於個人原因,他不喜歡和別人靠的這麼近。
  原本這個動作並沒有什麼問題,可是很明顯愛德華忽略了他後背的傷口。
  「嘶!」噴霧劑裡的白色泡沫對於這種外傷有很好的效果,可是很明顯,這種效果還沒有逆天到剛噴上就能治好。
  原本已經愈合的一些傷口因為這劇烈的運動又被扯開,滲出一些紅紅的血絲。
  「誒?你怎麼了?」傑拉爾德也發現了愛德華的痛苦表情,關心的問道。
  「沒事。」愛德華勉強笑了一下,後背的傷口很痛,但是更痛的卻是他的心。如果這是因為意外而產生的傷口,他可以理所當然的向朋友尋求安慰,可是這傷口卻是他親生母親給予的,這讓他怎麼能說得出口……
  「怎麼沒事?你不是在家嗎?在家怎麼會受傷?」傑拉爾德的臉上不再是平日裡的散漫表情,反而異常認真的追問道。
  「我說了沒事!」愛德華難得的沉下臉,背後的刺痛似乎在不斷的提醒他,他根本什麼都沒有,沒有親情,沒有愛情,就連和艾利爾他們之間的友情似乎都是虛假的……
  「喂,你……」
  「抱歉,我累了,想要休息了。再見。」沒有心思再和傑拉爾德談下去,愛德華很粗魯的掛斷了通訊,這也許是他目前為止做出過的最沒有禮貌的行為。
  沮喪的把光腦放在床頭,愛德華無力的捂住自己的雙眼,他其實並不討厭傑拉爾德的關心,可是只要一想到這種關心是建立在那種虛偽的友情關係之上的,他就忍不住惱火。
  「該死的!」把頭埋在床單上,愛德華厭惡極了現在的這種生活。無論付出怎樣的努力,得到怎樣的成就,他永遠也不能讓母親滿意。
  從小到大,母親對他說過的最多的話,似乎就是那句:為什麼你比不上那個小雜種。
  自嘲的笑了笑,愛德華此時的笑容簡直比哭還難看,有時他甚至會懷疑,自己是不是母親的孩子,有哪個母親會這樣對待自己的兒子?
  略帶迷茫的目光一點點清晰起來,愛德華絕不會放任母親繼續這樣虐待下去,他不能也不會再繼續忍受母親的暴行,如果父親沒有能力阻止母親,那麼再自己有能力阻止之前,先遠遠的——離開吧。
  *        *         *
  休息的三天時間很快便過去了,狡狼之星小隊經過一系列比賽而繃緊的精神也得到放鬆。
  在第三天晚上,大家迎來了愛德華的回歸,同時,也獲得了他們明天比賽的對手名單。
  瞬殺小隊。
  這是一個非常有特色的小隊,他們的八台機甲全部都是刺殺系列的機甲。這種配置屬於很極端的類型,遇到適合他們發揮的地圖,他們可以給敵人造成非常驚人的殺傷,可一旦遇到不適合他們隱藏的地圖,那他們比靶子也好不了多少。
  刺殺系列的機甲一向以高傷害,高隱蔽,低防禦而著稱,他們擁有一種讓人痛恨到極點的偽裝系統,如果敵人不加防備的話,完全可以潛伏到近身,然後給予致命一擊。
  這種機甲既然能夠使用這麼誇張的偽裝系統,自然也會有相應的限制,那麼就是在這種機甲上,完全無法使用任何激光武器,也就是說,操控這種機甲的人,本身格鬥術必須極為優秀,否則這種機甲就是一個擺設。
  瞬殺小隊既然能夠全部使用這種機甲,並且成功打進半決賽,可見他們這八個人至少在格鬥術方便是極為優秀的,雖然狡狼小隊並沒有弱者,可也必須要在這方面加以注意。
  或許是狡狼之星小隊真的運氣不錯,之前一直順風順水的不說,在第二天和瞬殺小隊交手的時候,居然隨機到了沙漠地形。
  「哈哈哈!」傑拉爾德仰天狂笑三聲:「連老天都幫我們!!!」
  愛德華一頭的黑線,雖然沙漠地形對於瞬殺小隊來說很不利,可傑拉爾德也笑的太誇張了……
  「今天運氣不錯。」項飛微微翹起嘴角,在開闊地帶遇到刺殺型機甲,絕對是他們的幸運,對方的不幸。
  當然,瞬殺小隊既然敢用八台刺殺機甲來參加比賽,自然也是對自己有信心,可他們如果在沙漠地形遇到其他小隊,勝負還未可說,可遇到了狡狼之星小隊——
  「輕鬆愉快。」剿滅了最後一台敵方機甲之後,傑拉爾德的機甲很騷包的做出了一個吹槍口的動作,引起噓聲一片。
  但是這四個字也的確是今天這場比賽的最好形容詞。
  瞬殺小隊最大的優勢就是利用他們的超強偽裝能力潛伏,一擊必殺,可是在廣闊的沙漠上,毫無遮掩的死角,一點點可以的移動都會引來艾利爾他們毫不留情的絞殺。
  瞬殺小隊的實力不是不強,可奈何遇到第一軍校的這群變態,也只能飲恨在半決賽的第一場,默默的去參加積分復活戰……
  被傳送回訓練室,項飛抓了抓頭,今天的比賽大家都是正常發揮,所以並沒有什麼可以總結的地方。
  作家的話:
  →。→ 愛德華的實力還不夠,達不到變態老媽,所以只能先跑掉了……
  PS:悲劇的瞬殺小隊,直接成了炮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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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JZ……墨雨不記得有說過傑拉爾德的攻受問題,有咩?有咩?
  QAQ,我真的不記得了……
  ☆、(14鮮幣)鑄愛星空-156(美強機甲)
  視了一圈周圍,大家似乎也沒什麼心思來討論這場毫無營養的比賽,項飛果斷的一揮手:解散。
  然後屁顛屁顛的下線,去繼續討好雷爭。
  「愛情誒……真是偉大。」眼看著艾利爾和鐘晟在項飛宣布解散後瞬間消失,傑拉爾德咂咂嘴,一臉遺憾的說:「我明明是玉樹臨風,風流瀟灑,怎麼看都是一表人才的樣子,為什麼沒有妹子和我談戀愛呢……」
  「就你那張賤嘴,什麼妹子能受得了啊。」林菲兒一撇嘴。
  「嘁,那是他們不懂得我的好。」傑拉爾德一仰頭,瀟灑的彈了一下額上的劉海。
  「嘔!」林菲兒做出一個嘔吐的表情,果斷拉著薩曼莎跑掉了。
  「誒……軟妹子在哪裡啊……」傑拉爾德百無聊賴的趴在桌面上,嘟嘟囔囔的說道。
  愛德華無語的看著這個嘴賤的二貨,他其實很想說,以傑拉爾德的外貌,要是他嘴不那麼賤的話,也許早有妹子來追他了。奈何他的那張嘴殺傷力太大,所以很多的妹子都退卻了。
  再加上林菲兒和薩曼莎幾乎是不遺餘力的抹黑他,要是有妹子接受他的求愛那才叫有鬼呢……
  當然,關於第二點,愛德華是不會透露給傑拉爾德知道的,就算是對他騷擾自己的一點小小懲罰吧……
  愛德華抿起嘴角,微微朝上彎了彎。而此時的他絲毫沒有注意到,趴在桌子上抱怨的傑拉爾德正兩眼亮晶晶的看著他,眼中滿是驚艷……
  和鐘晟他們在一起的日子,對於愛德華來說是既快樂又痛苦,羡慕著艾利爾,羡慕有人會那樣深情凝視著他,可這樣的人卻永遠不會屬於自己。
  輕輕在心底嘆了一口氣,他現在算是理解了,為什麼愛蓮娜明知艾利爾不會接受她,可是卻始終無法徹底把那個人忘掉。
  默默的看著鐘晟的背影,愛德華有時也會疑惑,他真的——愛著鐘晟嗎?
  他迷戀著那雙黑色的眼睛不容置疑,可是當他看向艾利爾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更多的是羡慕而不是嫉妒。
  如果他喜歡鐘晟的話,不是應該恨不得艾利爾去死嗎?為什麼自己卻很少會產生那樣的念頭呢?
  明明艾利爾死掉的話,他才會有機會得到鐘晟?
  略有些疑惑自己的心思到底是怎麼回事,愛德華絲毫不知道他看著鐘晟背影的目光已經帶上絲絲陰霾。
  「愛德華!」
  身體猛然一僵,愛德華面無表情的轉過身,看著一臉燦爛笑容的傑拉爾德。
  沒錯!!!
  就是這個家夥!每當自己對鐘晟有什麼想法的時候,這個二貨就會突如其來的跳出來!
  有時候愛德華真的懷疑,這家夥是不是在自己的腦子裡裝了竊聽器一類的東西,不然怎麼每次都會在他冒出不好念頭的同時,出來打斷他。
  「有什麼事?」愛德華已經沒法擠出和煦的笑容了,因為傑拉爾德這家夥只要給他三分顏色,立刻就能開個染坊出來。
  「也沒什麼大事。不過就是今天的比賽結束了,明天我們又有休息時間了,有沒有興趣出去玩玩?」傑拉爾德滿臉的躍躍欲試,看樣子,要是愛德華不答應,他肯定會纏在他身邊直到他答應為止。
  忍不住有些頭痛,愛德華也不知道傑拉爾德這是怎麼了,最近怎麼一直纏著他,就連他最喜歡的軟妹子都沒辦法吸引他的注意,自己身上到底有什麼吸引到他了?
  「我……」
  「別說你沒空哦,我可是已經訂好酒吧了,要是你不去的話,我就哭給你看哦!」
  愛德華:……
  敗了!
  在他二十一年的人生當中,他還真的是頭一次對一個人產生了佩服的念頭。哪怕是艾利爾也無法讓他折服,可他卻的確敗在了傑拉爾德的厚臉皮之下。
  果然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面對傑拉爾德這樣的家夥,什麼招數都不管用,因為這個二貨他真的會當著所有人的面,抱著你的大腿,哭給你看……
  這是愛德華用血淚換來的教訓,他甚至不敢回憶,那天在操場上,周圍學弟學妹們那詭異的目光。
  進入第一軍校這麼久,他就從來沒有這麼丟臉過,更讓他憋屈的是,這個混蛋在格鬥術方面還頗有天賦,真被他纏上了,他想跑都跑不掉。
  「好……」默默的咽下涌上來的一口血,愛德華第無數次被迫同意傑拉爾德的提議。
  「哈哈,太好了!我最愛你了!晚上六點見!」傑拉爾德忍不住舉手歡呼,然後興奮的跑掉了。
  愛德華眼睜睜看著對方興高采烈的離開訓練室,挫敗的低下頭,他們兩個究竟是怎麼發展成現在這種詭異的關係的。
  似乎……是從他上一次回家之後,傑拉爾德就開始無限制的騷擾他了。
  萬分頭痛自己怎麼沾上了這麼一個麻煩,愛德華絲毫沒有注意到,如果他真的想的,其實可以有無數種方法可以甩掉這個大麻煩……
  進入半決賽之後,比賽的難度陡然增加,狡狼小隊的人也不敢再有任何的輕敵心理。畢竟像瞬殺小隊那樣極度倒霉,正好遇到最不利與他們發揮的地圖的情況,簡直是鳳毛麟角。
  也許比賽的舉辦方也意識到現在的比賽強度在加大,所以,每隔三天,就會休息一天,也算是讓這些參加比賽的人舒緩一下精神。
  艾利爾和鐘晟的休息時間幾乎都是在床上度過的,對於一對情意正濃,並且以前沒什麼機會體會性愛快感的戀人來說,想讓他們從床上下來也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雷爭和項飛之間發展勢頭良好,再怎麼說,以項飛的腹黑程度,雷爭也沒什麼逃出他手心的可能心。
  薩曼莎和林菲兒除了每天固定的訓練外,最喜歡的就是沒事對雷爭或鐘晟指指點點,弄得雷爭恨不得每次看見她們倆就繞道而行。
  不過最近這幾天,這對八卦二人組似乎有拆夥的可能性,當然,不是薩曼莎和林菲兒有了什麼矛盾,而是——薩曼莎談戀愛了!!!
  剛剛從林菲兒嘴裡挖出這個八卦的時候,整個狡狼小組都震驚了,用傑拉爾德的話來說就是:究竟是誰這麼有魄力,居然來泡這麼一位比漢子還‘雄壯’的妹子。
  當然,為了這句話,傑拉爾德付出了連續三天被薩曼莎暴打的結局,除了依然淡定的艾利爾之外,小組裡的其他人看他的目光都像在看一位‘真的勇士’。
  咳咳……
  不管怎麼說,狡狼小隊在半決賽當中,表現依然出色,而且,項飛也在艾利爾的‘指點’下,對於指揮藝術越發熟練起來。
  明天又是一天休息,狡狼小隊隊員之間的氣氛非常輕鬆。大家嘻嘻哈哈打鬧了一陣之後,虛擬世界的訓練室裡便空無一人了。
  第二天的晚上,小隊成員依照慣例得到了明天比賽的對手名單,看著那個很眼熟的名字,艾利爾不禁微微挑了挑眉。
  「猜猜我們明天的對手是誰?」艾利爾斜倚在鐘晟的身上,一邊在他硬實的腹肌上畫圈,一邊輕聲問道。
  自從發覺了自己對‘床上運動’的喜愛之後,艾利爾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在兩人歡愛之後,輕輕撫摸鐘晟的皮膚。
  也許是體質的原因,艾利爾本身體溫偏低,但是鐘晟的身上卻總是那麼火熱,溫熱的肌膚摸起來手感很好,總是讓艾利爾愛不釋手的撫摸。
  因為耗盡了體力,正陷入昏昏欲睡狀態的鐘晟,在聽到艾利爾的提問後立刻精神起來,他想了想問道:「徐長官?」
  「不是。」艾利爾搖了搖頭。
  鐘晟皺眉思索,能夠被艾利爾提及的,必然是他們的熟人,而他們熟人當中,能夠有這個實力打入半決賽的,似乎還真沒有多少。
  「扎卡伊殿下?」鐘晟又猜了一個人。
  「你怎麼會想到他?」艾利爾一臉厭惡的表情。
  鐘晟默然,看樣子,在艾利爾閣下的心中,二皇子真的是堪比狗屎般的存在……
  「是秦熙然的小隊。」
  鐘晟微微愣了楞,連忙打開自己的光腦查看,果然,上面顯示的資料,他們明天的對手,名字叫做「火爆辣椒小隊」,而他們的隊員之中,就包括了秦熙然和萊恩。
  「秦——長官。」上輩子鐘晟和秦熙然關係不錯,平時都是互稱姓名,到了第一軍校之後,讓他叫秦熙然長官,他還真有點不習慣。
  作家的話:
  ┐(???」)┌ 進入半決賽咯~瞬殺小隊被他們瞬殺了,不知道明天和秦熙然的比拼又是什麼樣子呢?
  PS:愛德華已經被某人盯上了,可憐他還沒意識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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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鮮幣)鑄愛星空-157(美強機甲)
  「叫他熙然就好,他又聽不見。」
  鐘晟默默扭過臉,總覺得艾利爾閣下和上輩子的變化好大……
  「熙然的實力我們是知道的,雖然現在不是他的全盛時期,不過應該也相差不遠。萊恩的實力和他差不多,這麼一來,能和他們組成小隊的成員應該實力都不差。」
  鐘晟認真的分析著辣椒小隊的實力,完全沒注意到艾利爾在他小腹上畫圈的動作越來越曖昧,並且再逐漸向下延伸。
  「我覺得……」
  就在鐘晟興致勃勃的和艾利爾討論秦熙然和萊恩會使用什麼戰術的時候,艾利爾已經極具危險性的撐起身體,俯視著鐘晟。
  「艾……艾利爾……」感覺到了手指已經滑到了一個非常危險的部位,鐘晟呼吸頓時急促起來。
  「我覺得……在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你這麼熱情的討論其他男人,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艾利爾居高臨下的看著鐘晟,微微翹起的嘴角卻帶出幾分危險的味道。
  「特別是……在我們沒穿衣服的時候,你覺得呢?」艾利爾的目光已經是赤裸裸的勾引了。
  鐘晟被艾利爾的氣勢做壓迫,吶吶的說不出話來,可內心卻已經淚流滿面,我那冰冷無情有如工作狂人一般的艾利爾閣下,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接下來,是屬於我的時間……」未竟的語句消失在兩人的脣間,艾利爾很輕鬆的便把沒有絲毫抵抗之力的鐘晟再一次捲入慾望的漩渦……
  *         *          *
  被艾利爾拉上床,沒有法抗的鐘晟覺得很羞愧。作為一名副官,不能及時了解敵人的情況實在是太不合格了。
  好在艾利爾還算是有分寸,只做了一次就放過了他,讓他還有時間去研究秦熙然他們的戰術。
  第二天早上,虛擬訓練室裡,狡狼小隊的所有人都集合完畢,鐘晟打開他收集到的關於火爆辣椒小隊的所有資料。
  看了一會兒之後,狡狼小隊的每個人都不禁神情嚴肅起來。
  火爆辣椒小隊正如他們的名稱一樣,是一隻實力強勁的小隊,而且他們和那隻瞬殺小隊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瞬殺小隊全部都是刺殺型機甲,要是被他們潛伏近身的話,幾乎沒有任何機甲能夠抵抗的住他們的偷襲。
  而火爆辣椒小隊則全部配置了格鬥類型機甲,這種機甲配置的武器不多,遠程激光武器更是基本沒用,但是因為這種機甲在護甲方面和靈活性方面都非常得天獨厚,所以只要機師的格鬥術不算太差的話,就會給敵人造成很大的麻煩。
  有人會質疑秦熙然格鬥術的水平嗎?
  當然不會!
  第一軍校裡,還有誰不知道這個格鬥瘋子,人形怪獸?
  秦熙然在格鬥術方面絕對是凶名赫赫,連艾利爾都要忍不住退讓,也許他的格鬥術在大規模衝鋒的時候,發揮不了太大的作用,但是在這種小隊作戰當中,簡直就是所有人的噩夢。
  很明顯,火爆辣椒小隊基本上就這種瘋子的集合體,而且,別忘了,秦熙然在戰略戰術方面也頗有建樹,不然,也不可能調教出項飛這樣的學生。
  「通過我們觀察的這幾場比賽,秦長官幾乎並沒有表現出什麼卓越的指揮才能,基本上每次都是靠著暴力衝鋒直接碾壓上去。畢竟,以他們這樣的組合,除非對方是全部重火力型機甲,否則只要讓他們中的一到兩台機甲緊身,必然會全滅。」
  「而且,從他們的幾次戰鬥影像就能分析出來,他們之間的配合非常好,特別是秦長官和萊恩長官,他們倆幾乎能稱得上是心有靈犀了,哪怕秦長官的攻擊沒有一擊得手,萊恩長官必然會及時的補上一刀,面對這兩個人,哪怕是我和艾利爾配合也不敢說有絕對的把握。」鐘晟表情平淡,心裡卻在默默的吐槽,秦熙然這家夥肯定和萊恩有姦情,不然怎麼可能配合的這麼默契。
  「不過,他們的強勁實力並不是我要強調的,畢竟實力這種東西,只要看了影像都能有個大概的了解,我要強調的是,絕對不要小瞧秦長官在戰略戰術方面的造詣,你們要知道,第一個發掘出項飛在指揮方面天賦的人,就是秦長官,這樣的一個人,你們相信他對指揮一竅不通嗎?」
  眾人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如果說秦熙然對根本不懂指揮的藝術,怎麼可能發掘出項飛的天賦。
  「對了,鐘晟,你怎麼會對秦長官這麼了解?」薩曼莎隨口問了一句。
  鐘晟表情一僵,隨後微微一笑:「我昨天花費了許多時間,特意去調查了關於秦長官的大量資料。」
  其他人俱是一臉佩服的看著鐘晟,能夠調查的這麼詳細,想必鐘晟花了很多的時間,真是辛苦了。
  艾利爾銀眸流轉,悄悄瞥了鐘晟一眼,沒想到這一眼卻被鐘晟看個正著,想起自己昨天的確花費了大量時間,但目的卻是和艾利爾滾床單,鐘晟頓時臉上一紅,尷尬的別開視線。
  愛德華的視線在鐘晟和艾利爾身上轉了一圈,默默的收了回來,同時反射性的看了傑拉爾德一眼,正好看到那個二貨正在朝自己傻笑……
  愛德華:……
  「咳咳。」鐘晟乾咳兩聲:「所以,今天我們的計劃是各個擊破,如果讓他們八台機甲一起壓製上來的話,我們這些人絕對無法正面抵抗他們的,因此,最好的辦法就是利用各種方法,把他們引開,一台一台的解決。」
  「我們的目標,是把他們分割成幾部分,然後利用數量上的優勢,吃掉他們。」
  滴!
  系統通知:狡狼之星小隊V.S火爆辣椒小隊
  比賽場地:海洋
  比賽模式:死鬥模式
  看著系統通知,鐘晟臉上露出了笑意,雖然海洋地圖和死鬥模式對他們這方來說並沒有什麼便利之處,但是好在對秦熙然他們也沒什麼好處。
  「準備一下吧,在海洋環境裡,我們機甲動力會受到影響,能量消耗也會加大,這些大家都要注意。不過,比較而言,這種環境對秦熙然他們的影響要比我們還大一些。」
  「好了!準備出發。」鐘晟看了艾利爾一眼,對方輕輕點頭,他便大手一揮,準備進入比賽。
  十分鐘的準備時間並不算長,在確定了比賽地形和模式後,大家都開始調整自己的精神。
  海洋地圖,他們在訓練的時候也曾經使用過這張地圖,不過當時的感覺可並不怎麼美妙,因為當時除了地方機甲外,他們還要面對來自海洋巨獸的攻擊,也不知道今天的比賽當中, 會不會有這種巨獸出現。
  倒計時開始:10、9、8……
  隨著系統的倒數聲,圍桌在桌子旁的所有人都閉上雙眼,等待傳送。
  等到計數0的時候,再次睜開雙眼,他們已經分散站立在一些巨大的礁石之上。
  所有人幾乎都在第一時間登上了自己的機甲,通過機甲間的通訊系統,他們很快確定了互相的位置。
  「薩曼莎?薩曼莎?」頻道裡一直沒有傳來薩曼莎的聲音,鐘晟不禁心中一沉。
  「所有人,兩兩一組,向距離自己最近的隊友靠近。」艾利爾沉聲說道。
  「是!」頻道中眾人應答。他們的心裡也都很沉重,沒想到,才一出場就損失了一位隊友。
  大約五分鐘過後,項飛首先傳來了和林菲兒匯合的消息。
  眾人不禁松了一口氣。
  「靠,老娘終於成功登上機甲了。」就在這時,頻道裡突然出現了薩曼莎那豪爽的聲音。
  「薩曼莎,你沒事?」林菲兒激動的喊道。
  「嗯,嗯,太倒霉了,一進入戰場我就發現了,身旁就是一個敵人,還好我反應迅速,不等他拿出機甲,我直接就撲過去了。哈哈!」薩曼莎得意的哈哈一笑。
  「怎麼樣?你手上沒有?」項飛關心的問道。
  「沒事,那位學長還真挺厲害的,我廢了一條胳膊,左腿也受了傷,估計戰鬥力得打個對折了。不過好歹把他幹掉了,嘿嘿,他肯定很憋屈,連機甲都沒機會登上去。」薩曼莎越說越得意,絲毫不在意自己現在算是‘半殘’。
  「嘁,都半殘了有什麼好得意的。」傑拉爾德悻悻的說道。真是的,他進場的時候怎麼就沒遇到這麼一個人呢?風頭都讓薩曼莎搶走了。
  作家的話:
  ┐( ┘ 3 └ )┌ ,秦熙然可不好對付,狡狼小隊這次可是有麻煩咯~~~
  PS:副CP神馬的,我真心沒打算寫肉……嗯,至少最近不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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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順便勸勸大家,CP這個東西嘛,見仁見智,大家就不要因為這個原因吵架了。
  墨雨是美強黨大家都知道了,所以……→。→ 自己YY吧……
  ☆、(14鮮幣)鑄愛星空-158(美強機甲)
  「半殘又怎麼樣,老娘待會兒就去找男朋友求安慰,單身的人是不會理解我這種甜蜜的!」薩曼莎似乎是受了鐘晟他們的影響,有機會就會大秀恩愛。
  被地圖炮的林菲兒和愛德華很無辜的摸摸鼻子,他們單身招誰惹誰了……難道真的要逼他們組一個情人去死去死團麼?
  「好了,別鬧了。大家趕緊集合,我們一定要先找到對方的位置。」艾利爾淡淡的說道。
  也許是因為天生的威壓技能(???),眾人在面對艾利爾的時候,似乎都很老實。只要艾利爾一發話,大家都會自動自覺的去做,按照鐘晟的分析,這也許就是某種王霸之氣……
  三三兩兩的集合後,傑拉爾德非常幸運的提供了一條消息。他再和鐘晟匯合的過程當中,很走運的看到了對方的三台機甲正在朝一個方向前進。
  按照推測,那個方向應該就是火爆辣椒小隊的集合點,艾利爾和項飛商量了一下,立刻讓距離那裡最近的鐘晟和傑拉爾德潛伏在那條路上,如果有低於兩台的機甲路過,就對他們進行伏擊。
  在海水裡不但大家的視野受限,就連機甲的掃描功能也會受到影響。傑拉爾德很猥瑣的弄了一團水草環繞在機甲的周圍,再加上偽裝功能,看起來還真的很像一團隨水流飄動的海草團。
  關閉了動力系統,只留下掃描功能,鐘晟和傑拉爾德像兩條潛伏的鯊魚,靜靜的期待著敵人的到來。
  「來了。」傑拉爾德機甲配置的掃描系統要比鐘晟好上一些,先他一步發現了敵人的蹤跡。「還有三公里。」
  「好。」鐘晟應了一聲,他現在潛藏在一塊海底礁石附近,距離傑拉爾德還有段距離。
  他手上的激光槍並不是專門的狙擊槍,在穩定性和火力方面都差了許多,想要對機甲一擊必殺基本上做不到。不過好在他對自己的技術還算是有一定的信心,除了面對秦熙然和萊恩,他又把握和傑拉爾德配合著,幹掉對方的任何一台機甲。
  「馬上接敵。」傑拉爾德聲音在頻道中響起,鐘晟的呼吸逐漸變得緩慢,精神也開始沉澱下來。
  托著狙擊槍的手腕沒有一絲的顫抖,在狙擊鏡的掃描下,緊緊的盯著視野盡頭出現的那台黑色機甲。
  萊恩!
  是萊恩的機甲!
  鐘晟心臟忍不住激烈的跳動起來,在他上輩子的印象中,萊恩這個人似乎有一些深藏不漏的意思。他和秦熙然是最佳搭檔,而能夠成功配合秦熙然攻擊的,自然不可能是泛泛之輩。
  這個人的性格很憨厚,別看他長得很凶惡,可實際上確確實實是個老好人。
  而且他有著奇異的滅火天賦,一旦秦熙然暴躁的脾氣被點燃,只要萊恩在場,很快就能安撫住那隻怪獸。
  不過,上輩子鐘晟並沒有和萊恩交手的機會,因為凡是出現這種情況,都會被秦熙然那家夥一力攔下,所以雖然他知道萊恩的實力不錯,但是卻總也找不到機會親身比較一番。
  沒想到,重生了一次,卻擁有了這樣的機會,這不能不讓鐘晟感覺有些好笑。
  「是萊恩長官,你小心。」鐘晟低聲對傑拉爾德說道。
  沒想到這句話卻瞬間點燃了傑拉爾德的小宇宙。
  萊恩長官=秦熙然長官的姘頭=自己受虐的最佳報復對象!!!
  傑拉爾德立刻摩拳擦掌打算和萊恩長官比劃一下,不為別的,就為了自己那三個月在秦熙然手下生不如死的考核……
  「嘿嘿嘿……萊恩長官,對不起了,誰讓你是秦長官的姘頭呢。」傑拉爾德淫笑著說道。打不過秦長官我還打不過你麼?
  鐘晟默了一下,最後決定還是不提醒他能和秦長官配合那麼默契的人,怎麼可能被你隨隨便便打倒。
  頻道裡的其他人聽了傑拉爾德的話都有了那麼一瞬間的驚詫,不過很快回過神來的林菲兒弱弱的問:「我是不是聽到了一個了不得的秘密?」
  傑拉爾德:……
  「哦!NO!你們……你們什麼都沒聽到!!!!」傑拉爾德驚慌失措的喊道,他錯了,他怎麼就忘了現在頻道通訊是開著的呢,他明明是自言自語的。
  如果萊恩是秦熙然姘頭的消息傳出去,秦長官一定會回來修理自己的。秦長官的手段可比薩曼莎毒辣多了,自己的小命危矣……
  傑拉爾德淚流滿面的恨不得抽自己十幾個巴掌,當初他怎麼就那麼無聊,非要到那個隱秘的角落裡溜達,不然也就不會看到秦長官和萊恩長官的姦情了。
  完全無視了傑拉爾德苦逼的嘴臉,薩曼莎和林菲兒立刻在頻道裡八卦起來。
  整個頻道頓時被一片桃色的新聞所充滿,愛德華等人只能默默的關閉這個頻道,啟用了備用頻道……
  「行了,別鬧了,專心點!」鐘晟對傑拉爾德在這個時候抽風很無語,不過眼看萊恩就要走出伏擊圈了,當然要提醒他。
  「嚶嚶嚶嚶……我不活了!」傑拉爾德淚奔著啟動了機甲,猛的朝萊恩衝了過去。
  萊恩原本就在朝著集合點的方向急速前行,所以突然遭到敵人的攻擊,雖然不至於慌亂,但驚訝總是有的。
  看到那台綠色的機甲張牙舞爪的衝出來,他莫名的就很想笑。
  咳咳,狡狼小隊的成員他自然是知道的,畢竟其中的七個人都是新生,但卻擁有遠超同齡人的實力,這樣的小隊不可能不引起別人的關注。
  人更重要的是,這個小隊裡面,有兩個秦熙然的‘愛徒’,雖然只培訓了他們三個月,不過從熙然那裡能看出來,他對這兩個學弟是非常喜歡的。
  眼前這個,看似很不著調的攻擊應該就是那個傑拉爾德了,雖然早已經從熙然的嘴裡知道這家夥有些不靠譜,可這麼跌跌撞撞的衝出來攻擊他,真的沒問題嗎?
  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這麼小瞧學長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呦~~~~
  萊恩溫和的笑了笑,手上的動作卻毫不留情。再怎麼說也不過是新生,哪怕被熙然調教過也不可能這麼快超越他們,雖然一開始損失了一個隊員讓他們有些驚訝(被薩曼莎幹掉的那個),但是小隊裡的人一致認為,肯定是那家夥運氣不好,遇到了敵人的大部隊。
  手上的短刃從一個非常刁鑽的角度刺了出去,萊恩的心裡對傑拉爾德這麼冒失的攻擊很是不贊同。按照他的想法,既然知道自己的實力不足以打敗對方,最好的方式難道不是和自己的隊友匯合後再作打算嗎?
  糟了!
  萊恩的目光陡然一沉,因為他突然想起熙然曾經說過,傑拉爾德這家夥雖然是個二貨,但卻不是蠢貨,按理說他不可能這麼莽撞的衝出來。
  那麼唯一的理由就是——
  砰!
  鐘晟的槍響了!
  雖然萊恩意識到有人埋伏在周圍,做出了規避的動作,但是鐘晟的實力可不是吹出來的,有傑拉爾德做誘餌,他要是再失手,那不如找根繩子上吊算了。
  失去了右臂的萊恩頹然的苦笑,這算不算是陰溝裡翻了船。明明在之前的戰術會議上,熙然一再強調不能小看狡狼小隊,可自己到底還是有些輕敵了。
  「熙然,抱歉,我輕敵了。」萊恩也不掩飾自己的失誤,很乾脆的在頻道裡說道。
  「你的位置!」秦熙然那極具特色的清脆嗓音在頻道中響起。
  「我被兩台機甲伏擊,已經失去了右臂,並且驅動系統受損,你們來不及救援的。」
  原本已經處於劣勢的傑拉爾德趁著這個機會玩命的攻擊,壓製的失去手臂的萊恩只能艱難的左支右擋。
  「不用救援我,肯定來不及了。」萊恩果斷的說道:「我堅持不了那麼長時間。我就是要告訴你們,狡狼小隊的實力比之前咱們預想的還要高,特別是有一名狙擊手,非常善於把握機會。」在鐘晟的攻擊下,萊恩徹底的失去了他的推進系統。
  「不過,他們似乎沒有攜帶專門的狙擊槍,所以他的攻擊力方面不足,但是你們要小心,他可能會偽裝成突擊手潛伏起來。」萊恩抓緊最後的時間說出了這幾句話,然後便被傑拉爾德徹底擊毀了。
  「什麼,萊恩居然掛了?」頻道裡的其他人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雖然之前他們就知道了狡狼小隊實力驚人,但是能夠成功的伏擊萊恩,這有點誇張了吧……
  作家的話:
  ┐(???」)┌ ~秦熙然的愛人被幹掉了……他會不會暴怒呢?
  話說傑拉爾德這二貨怎麼總會遇到這種事情,連秦熙然和萊恩的姦情都會被他撞到。
  莫非——二貨長了一雙發現真相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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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鮮幣)鑄愛星空-159(美強機甲)
  要知道他們想過要贏狡狼小隊不容易,可是還沒見面就損失了兩名隊員,這絕對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現在大家明白,為什麼我之前的戰術會議那麼強調要重視狡狼小隊了吧。」秦熙然語調冷冰冰的,他親自調教過傑拉爾德和項飛,很清楚他們兩個的潛力。
  之後校長把他們送出去培訓的事他也有所耳聞,特別是當他們回來之後,他曾經和徐衛國聊過天,很清楚的記得徐衛國對他們的評價有多麼高。
  徐衛國是什麼人?他是那種典型的天老大,他老二的性格,能被他看在眼裡,並且讚不絕口的幾個人,會是被別人吹噓出來的‘天才’?用腳趾頭想想都不可能。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他對狡狼小隊的資料下了很多的心思,這真是越看越心驚,原本他以為不錯的傑拉爾德和項飛在隊伍裡卻並不是處於領導地位。
  傑拉爾德那個二貨就不說了,能夠讓項飛心服口服的人可不多,但讓他震驚的是,在這個隊伍當中,居然有三個人隱隱排在項飛的前面。
  這三個人當中,愛德華作為一名三年級的學生,他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可狡狼小隊的隊長卻是那個叫做艾利爾的人,這不能不讓秦熙然對艾利爾提高警覺。
  哪怕前面的那些比賽當中,艾利爾都表現的中規中矩,但是僅憑他和鐘晟在進入半決賽之前的那場表現,就足以讓秦熙然把他視為勁敵。
  冷冷的在屏幕上的哪些頭像上掃了一圈,明明隔著一道屏幕,可被他目光觸及的其他幾個人不由得都有些心虛的低下頭。
  他們——的確是輕敵了。
  微微翹起嘴角,秦熙然突然露出一個笑容:「很好,只損失了兩名隊員就讓你們意識到敵人的難纏,我很高興。這總比當我們徹底失去優勢之後才發覺要好得多。」
  「都打起精神來!我們可是三年級的學長,學姐,絕對不能被一年級的學弟學妹們看輕。」
  一句話,頓時鼓舞起了大家的鬥志。他們可是在秦熙然的帶領下的火爆辣椒小隊,火爆時他們的特色,什麼時候,被人幹掉兩台機甲就會讓他們沮喪了?
  嘖嘖,難道真的是最近過的太順遂,都讓他們忘了失敗的味道了?不過才兩台機甲,他們可還有六台機甲完好無損呢,是時候學弟學妹們見識一下學長們的風采了,得好好教育教育他們,尊敬學長什麼,可不是說說就可以的!
  眼看著自己的隊員嗷嗷叫著精神起來,秦熙然的臉上露出了輕鬆的笑容,之前的晉級果然還是太順利了,能偶借用狡狼小隊的手敲打敲打這些隊員真是再好不過了。
  當然,狡狼小隊也只是能進行一下敲打的作用,這場比賽的勝利,他可沒打算交出去!
  至於萊恩——
  秦熙然在心裡罵了他一頓,不行,今天晚上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輕敵什麼的,這種事怎麼可能發生在他身上!這家夥肯定是看出了自己的擔憂,故意弄這麼一出,哼,也不是事先和自己商量一下,這種罔顧愛人意願的行為,必須要糾正!!!
  火爆辣椒小隊的準備室裡:
  隊員甲:「哈哈,萊恩你也這麼快就出來啦。」同時目光卻詭異的上下打量著萊恩。
  沒注意到對方那不自然的神情,萊恩只能苦笑:「是的。」
  隊員甲:「嘿嘿,這次隊長肯定生氣了。你要小心咯。」
  萊恩頓時一臉尷尬:「你是怎麼回事?」
  隊員甲一攤手:「還能怎麼回事,運氣不好,剛進去就碰到了狡狼小隊的人,來不及拿出機甲,對方整個身體就壓過來了,我勒個去,那人的胸肌差點沒悶死我。要不是我拼命反抗,估計就要被活活憋死了。」
  萊恩一臉無語,被胸肌憋死什麼的,真的好丟人有木有!
  隊員甲一臉慶幸:「還好我反應快,抄起匕首就捅在了他的胳膊上。就是那家夥太猥瑣了,居然往我身下踢,而且招式太狠辣,我堅持了沒一會,就掛了。」
  萊恩默默的扭過臉,就在剛才,他把狡狼小隊的所有人過了一遍,唯一一個能稱得上是胸肌發達的人——似乎只有薩曼莎妹子了。差點被學妹的胸部悶死這種事說出來好像有點太刺激人了……
  正在為隊友鞠一把同情之淚的萊恩完全沒意識到,他和秦熙然之間的姦情已經享譽聯邦……
  *         *        *
  「很好,我們現在已經占據了數量上的優勢。」艾利爾淡淡說道,其實這場比賽完全也可以交給項飛來指揮。
  但是項飛現在的指揮才能幾乎都是秦熙然傳授給他的,換句話說,秦熙然不說是對他了如指掌,但是對於大概的方向應該也是很熟悉的。
  相對的,秦熙然了解項飛的風格,而艾利爾和鐘晟何嘗不了解秦熙然的特色,作為具有重生優勢的長官,艾利爾毫不客氣的做出了專門針對秦熙然的計劃。
  秦熙然這個人很喜歡正面強攻,在實力占據優勢的時候,他最喜歡做的就是完全的碾壓。
  但是這一次的比賽很明顯狡狼小隊不可能被他輕鬆壓製,那麼這個人最可能做的就是——
  「鐘晟,傑拉爾德,你們立刻趕往A地點,薩曼莎,愛德華,雷爭,你們三個趕往B點。剩餘的人,和我前往C點。」艾利爾在地圖上標記了幾個記號,正好圍成了一圈,把中間一個比較大的小島包圍起來。
  雖然是死鬥模式,但是如果有一方打定主意一直逃跑的話,那麼碩大的地圖裡,想要找到對方也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所以戰網特意規定了,在死鬥模式中,會出現一個特殊的地方——軍營。這個軍營不代表任何一方,但是在臨近比賽結束前的五分鐘,軍營裡會刷新出一枚金質徽章。
  只要拿到這枚徽章,就算是得到了勝利,這實際上也是一種逼迫兩支隊伍交鋒的方式。
  如果雙方不想輸掉比賽,那麼必然會圍繞著軍營進行一系列的爭鬥,而海洋模式的軍營,就在艾利爾剛剛重點標記的那個島上。
  「出發!」艾利爾一聲令下,眾人按照預定計劃紛紛朝著制定目標前行。
  秦熙然是很謹慎的人,他不會把雞蛋全部都放在一個籃子裡。根據這個海島周圍的環境,ABC三點就是登陸海島的最佳路線。
  艾利爾幾乎可以肯定,秦熙然肯定會選擇這其中之一用來進行登陸,而最有可能的,還是鐘晟和傑拉爾德所守衛的A點。
  「記住,我們的目標,一擊必殺,以數量上的優勢壓製他們,哪怕1V1和他們同歸於盡,我們也能獲得最後的勝利。」艾利爾沉聲說道。
  作為一名指揮官,他從不會輕視任何的敵人,特別是秦熙然上輩子曾經在他麾下就職,他的本事,艾利爾非常了解。
  如今以狡狼小隊的能力,正面抗衡秦熙然的衝擊是不可行的,畢竟他們始終還是新生,哪怕他和鐘晟,愛德華能夠抗衡住其他人,但是林菲兒他們絕對抵抗不住剩餘隊員的圍攻。
  一旦林菲兒他們敗退,以他們三個人也不可能有什麼力輓狂瀾的結果,所以,艾利爾現在想要做的就是,以傷換傷,寧可同歸於盡也不能讓他們跑掉。
  三個小組很快便在三個地點潛伏下來,靜靜的等候著敵人的到來。
  頻道裡安靜的不可思議,按照艾利爾的命令,所有人都已經徹底的關閉了機甲的動力系統。此時的機甲完全就是一塊毫無生命的鐵疙瘩,藉著水草礁石之類的東西的掩護,沒有什麼雷達能夠發現他們的身影。
  身體半泡在海水裡,沒有打開供暖系統,駕駛艙裡冷的可怕。不少人都已經忍不住打起了冷戰,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唯一能夠讓他們之間互相聯繫的,只有一個最低級的信號燈系統,紅燈是攻擊,綠燈是繼續潛伏,兩個簡單的顏色卻是整個狡狼小隊此刻唯一能夠聯繫其他人的方式。
  每一個人都緊緊的盯著那盞信號燈,一動不敢動,生怕錯過了攻擊的信號。
  就在他們等的天昏地暗,甚至以為自己要凍死在機甲裡的時候,雷爭他們那組的紅燈陡然亮了起來。
  「攻擊!」雷爭一聲怒吼,立即啟動機甲,三秒鐘的預熱時間在他看來簡直慢的不可思議。
  作家的話:
  A_A,不知道秦熙然發覺自己和萊恩的姦情被公之於眾,會怎麼修理傑拉爾德呢?
  *************
  感謝:mythea、微微夏末、syldhz、 twcat827、莫筠、旻宸焱狐、太敵、Claire、桃絲貓、櫻之雪~、紫流姬、hunyel1009、顏珞犽、yy1937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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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鮮幣)鑄愛星空-160(美強機甲)
  「敵襲!」突然在雷達上發現了三枚紅點,來探路的那名火爆小隊的成員立即在頻道裡喊了起來。
  「B點集合!」秦熙然看著地圖上那台被襲機甲的位置,大聲吼道。
  他帶領的四台機甲立刻朝著B點的方向集合。
  「C點有埋伏!」另一台探路的機甲也被突然冒出來的三台機甲驚呆了,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對方能夠這麼準確的堵在他的路上。
  「C點?」秦熙然的眉頭皺成了一團,能夠到達軍營的路線有很多條,他也相信對方肯定會有所埋伏,但是偏偏他派出兩台探路的機甲被伏擊,這……是不是有點太巧合了?
  總不會是對方了解他至深,甚至連他下意識的選擇都能預料到吧?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對方的指揮官可實在太可怕了。
  (重生一次作弊的艾利爾表示毫無壓力。)
  「分散!搜索附近!」秦熙然大喝一聲。剩餘的三台機甲立即開啟了大功率掃描器。
  平靜的海底沒有一絲的波瀾,雷達上也顯示著周圍的確沒有任何的可以物體。
  「不可能……」秦熙然的臉色陡然變得難看起來,按照隊員的匯報,B點和C點分別有三台機甲伏擊他們,也就是說,至少還有兩台機甲沒有露面。難道說,那兩台機甲埋伏在軍營裡面?可是如果不在海面上伏擊他們,到了小島上,他不認為狡狼小隊的這些人有什麼機會能和他們抗衡。
  B點和C點的兩台探路機甲很快便被摧毀了,哪怕是三年級的學長,在一對三的情況下也沾不到什麼便宜。當然,秦熙然的隊員也沒有一個是好欺負的, 雷爭這一組,原本半殘的薩曼莎就被徹底的摧毀,退出了比賽。而艾利爾那一組,也都是各個帶傷,付出了一定的代價才把那台機甲摧毀。
  秦熙然很焦躁,對方這種仿佛料他先機的舉動讓他有種很不好的預感,這就好像和一個未知的敵人過招,他對對方完全不了解,可是人家卻已經把他研究了個徹底。這種感覺非常的糟糕,甚至讓他產生了一種:‘這場比賽我們不會輸掉吧’的感覺。
  「隊長,周圍很乾淨。於天陣亡了,小四也陣亡了。」一名隊員啞著嗓子說道,這場比賽實在是太憋屈了,平時都是碾壓別人的隊伍,何嘗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不知不覺間,己方居然已經損失了一半的機甲,這樣的結果,無論如何也太出乎他們的預料了。
  「他……他們……怎……怎麼……還……還不走……」傑拉爾德的機甲趴在一塊巨大的礁石下面,他凍得牙齒咯咯作響,話都說不利索了。
  可關閉了全部的通訊系統,自然沒人能和他說話。
  鐘晟藏身在距離他不遠的一個大沙坑裡面,臉色發白,嘴脣發紫,同樣也別凍得不輕。
  海面下的溫度低的驚人,沒有機甲提供的供暖系統,他們堅持的時間不可能太長。
  從機甲啟動到能夠正常使用,至少需要三秒鐘的時間,在平時看來,三秒鐘可能並不長,但是在不足幾百米的地方就有秦長官和他的三個下屬在的環境下,起動機甲和找死也沒什麼區別了。
  說起來也巧,秦熙然他們得到消息探路機甲被攻擊的時候,正好走進了鐘晟和傑拉爾德的埋伏圈。但是面對四台機甲,鐘晟可不會傻得出去找死。
  傑拉爾德雖然二,但也不笨,於是這倆人就老老實實咋貓在潛伏地點,一聲不出,甚至為了防止被發現,連基本的信號燈系統都關閉了。
  「走,去軍營。」秦熙然思索了一陣,始終想不出對方怎麼會攔截到他那兩台探路機甲,最終也只能歸結成巧合。無奈之下,他不敢再把其餘的幾台機甲放出去,要是在被人家逐個擊破,那他們就真的百分之百沒有贏的可能了。
  眼看著那四台機甲飛速的破浪而去,鐘晟這才悄悄的松了口氣,總算不用面對秦熙然了,要知道,上輩子,哪怕是他最巔峰的時候,單打獨鬥面對上秦熙然,心裡也是毫無底氣的。
  抬手按在啟動機甲的按鈕上,鐘晟突然心中一動,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可遠處的傑拉爾德卻沒發現什麼不妥,看到秦熙然他們遠去,便啟動了機甲,打開暖風。他感覺自己都要凍死了。
  手指的僵硬一時半會還沒發恢復過來,傑拉爾德操控機甲打算浮上水平面,雖然鐘晟始終沒有啟動機器讓他有些不解,不過他也並沒有多想。
  「果然有埋伏!」秦熙然冰冷的聲音在公共頻道上響起。
  傑拉爾德瞬間白了臉。他僵硬的把視角調回自己的身後,果然看見秦長官殺氣騰騰的朝著自己衝了過來。
  「媽呀!」傑拉爾德怪叫一聲,扭頭就跑。和自己三個月的教官對上?別逗了,還當他那三個月沒被虐夠嗎?
  「混蛋!誰讓你跑的!給我回來!」秦熙然勃然大怒,這聲音一聽就是傑拉爾德那小子,除了他,也沒人會在面對他的時候轉頭就跑。
  「不跑的是傻瓜,我又打不過你!」傑拉爾德跑的毫無壓力,打不過,不跑做什麼?
  「衝擊!」秦熙然怒吼一聲,他的機甲突然爆發出一陣轟鳴,速度陡然提升了三倍,一個衝刺就追到了傑拉爾德的身後,長刀一揮,朝著他的後背砍了下去。
  「哇!秦長官你作弊!」傑拉爾德怪叫連連,手指僵硬的操控著機甲和秦熙然對打起來。
  「笨蛋!我教你的東西,你就學會這麼點嗎?今天比賽結束,你給我滾到格鬥術訓練室去!」秦熙然暴躁了。這小子舉手投足都這麼僵硬,真是白費他當初那麼認真的調教他了。
  他哪裡知道,傑拉爾德已經被凍木了,身體反應都慢了半拍,操控機甲自然不能得心應手。
  「啊啊啊!秦長官不用了吧!你現在已經不是教官了啊!」
  「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沒聽過嗎!趁早給我滾過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傑拉爾德不甘的慘叫,隨後一聲爆炸聲,把他徹底送出了戰場。
  秦熙然幹掉了傑拉爾德,目光在四周冷冷的轉了一圈。沒發現什麼別的可疑之處,這才確認在這裡埋伏的應該只有傑拉爾德一人。
  想必對方讓傑拉爾德埋伏在這裡,應該是為了探查他們是否從這里路過吧。
  冷哼一聲,秦熙然這才算是發泄了一下自從比賽開始以來的鬱悶,果然,這種時候還是爆發一些比較舒爽,等會看到項飛,也要好好的教訓他一番才行!
  心滿意足的追著其他隊員的腳步匆匆離去。等待秦熙然走後很久,鐘晟才用僵硬的手指,再一次啟動了機甲。
  「果然,小看秦熙然的人都會遭報應。」鐘晟無奈的苦笑,他怎麼就忘了,秦熙然的謹慎可是絲毫不遜於艾利爾的。傑拉爾德死得可真冤……
  幸好那傢伙在被秦熙然發覺之後,很聰明的帶著他往遠離鐘晟的方向逃跑,不然,鐘晟還真擔心自己會被秦熙然發現。
  啟動機甲的三秒鐘,加上近乎僵硬的手指。這個時候對上秦熙然,他絕對是十死無生。
  輕輕嘆了一口氣,鐘晟默默的替傑拉爾德哀悼了一下,這場比賽結束之後,要是秦熙然他們輸了,估計傑拉爾德會被修理的更慘吧……
  同情完傑拉爾德的遭遇,鐘晟立即開啟了頻道,把剛才的情報匯報上去。剛才秦熙然使用出來的衝擊技能在以前可是從來沒見過,這種瞬間提升三倍速度的技能,可是一個很好的秘密武器。
  他無法確定現在的艾利爾閣下是否擁有正面抗衡秦熙然的實力,不過要是秦熙然突然使出這招,那艾利爾閣下可危險了。
  「知道了。」艾利爾淡淡的說道。秦熙然的難纏他早有預料,不過傑拉爾德倒是死的很冤枉。
  六對四,要不要冒險拼一把呢?作為一名指揮官,猶豫不決是大忌,現在他們在氣勢上已經處於了優勢,再加上他和鐘晟以及愛德華應該足以抗衡火爆辣椒小隊中包括秦熙然在內的至少三個人,那麼剩下的雷爭他們應該能夠解決最後一台機甲吧?
  艾利爾的嚴重閃過決斷之色,他開通頻道,命令所有人到小島的西南邊集合。只要有六成的把握,他就敢拼上一把!
  作家的話:
  = =秦熙然可不是好欺負的……可憐的傑拉爾德變成炮灰了……嚶嚶嚶嚶,你出來的太早了……看看人家鐘晟多聰明,你的直覺怎麼就不靈了呢……
  ************
  感謝:嚴采萱、鬼靈夜、mythea、J101560、萌葉、紫淚雨、笨笨a鈺、mycheung、mycheung、悠0608、眯、yy1937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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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雨(~﹃~)~ZZZzzz
  ☆、(14鮮幣)鑄愛星空-161(美強機甲)
  大約十五分鐘後,狡狼小隊的所有人都已經在小島上匯合了,他們登島的時間比秦熙然他們晚了一點點,但是對方因為無法確定他們最後一個人(鐘晟)的位置,為了防止被埋伏,他們前進的速度很慢。而狡狼小隊則幾乎是全速前進,所以,他們距離‘軍營’的位置,反而比火爆辣椒小隊還要更近一些。
  「之前我們一直都是利用最有效的方法來削弱敵人,效果很好。但是並不是每一個小隊都能夠有機會讓我們逐漸削弱對方。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沒有作用,假如我們的實力比秦長官更加凶悍,那麼,我們還需要進行什麼埋伏嗎?」艾利爾語調很平淡,但是這一席話卻在狡狼小隊的其他人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瀾。
  看到其他人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艾利爾微不可查的點點頭,智謀固然主要,但實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就好像今天這樣,如果不是因為他們的實力稍遜於火爆辣椒小隊的成員,他們完全可以直接碾壓過去,何必凍個半死,還要三對一才能幹掉對方的機甲?
  「現在,我方還剩下六台機甲,而秦長官他們小組,還剩下四台。我、鐘晟、愛德華,我們三個會攔住其中的三台機甲,那麼剩下的你們,有沒有能力盡快解決最後的那一台?」
  「當然沒問題!」林菲兒撅起嘴,她覺得艾利爾真是太小瞧他們,居然認為三對一他們還打不過對方。剛才他們不就是三對一解決了對方的一台機甲嗎?難道換一個人就沒這個本事了?
  艾利爾不漏痕跡的在心裡笑了笑,剛才伏擊對方的兩個小組裡面,一組有愛德華,另一組則是有他本人,但是一會兒接下來的戰鬥,他和愛德華可是要去一對一的正面對抗其他的學長,希望菲兒和雷爭他們千萬別輕敵,不然,恐怕要付出一定的代價才能消滅那台機甲了。
  「既然大家這麼有信心。那我們走吧,去和秦學長他們正面來一場。」艾利爾也不對他們多加解釋,直接帶著他們前往軍營。
  林菲兒和雷爭他們自信滿滿,既然剛才三對一能贏,那麼現在自己也沒有輸的道理。
  唯有項飛似乎多多少少察覺了什麼,臉上的表情根本輕鬆不起來。
  單獨開闢一條頻道,鐘晟不解的看著艾利爾:「為什麼要這麼分配?如果我們慢慢磨的話,想要解決秦熙然並不是什麼問題。」
  艾利爾微微一笑:「你不覺得他們太過順風順水了嗎?」
  鐘晟微微一怔,立即就明白了艾利爾的意思。
  他所謂的順風順水並不是說雷爭他們有輕敵的心理,而是暗示他們並沒有經歷過失敗的挫折。
  哪怕之前在一些比賽中,幾乎每個人都有了陣亡的經歷,但是他們每個人陣亡的都很輕鬆。因為他們知道,他們的陣亡會給小隊的其他人製造出絕佳的機會,而這種機會帶來的,往往就是敵方小隊的覆滅。
  這種欣然赴死的心態固然很好,但是在真正的戰場上,你死了就是死了,不會再有活過來的機會。艾利爾今天就是想讓他每年好好品嘗一些失敗的滋味,讓他們信心滿滿的去面對戰鬥,然後迎接一個幾乎讓人無法接受的結局。
  現在以他們的實力去硬撼火爆辣椒小隊,就算勝了,九成九也是慘勝,他就想利用這個結果好好的教育一下狡狼小隊的其他人。大多數時候,事情並不會按照你預想的那樣發生。
  而且,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這也是對狡狼小隊的一次小小考核,這個世界上永遠不存在只勝不敗的軍隊,能夠在挫折中吸取教訓,從而成長,才是一個優秀的軍人所應該具有的素質。
  艾利爾對狡狼小隊的期望很大,雖然和上輩子略有些不同,但是能夠把這些優秀的學生收歸麾下,對他來說也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
  全速前進的狡狼小隊比火爆辣椒小隊早抵達軍營大約十分鐘。
  現在距離比賽結束還有很長的時間,所以軍營裡空盪蕩的,並沒有刷出金質徽章。
  在營地中心一排排站好,狡狼小隊靜候火爆辣椒小隊的到來。
  鐘晟握著觸感器的手輕輕的抖了抖,這場比賽的勝負最後都會歸結在他和艾利爾的身上。對於雷爭他們能否對抗秦熙然的小隊成員,他和艾利爾早已經在心中有了定論。
  愛德華雖然同樣是三年級的學生,但是和秦熙然他們比起來,他始終還差了一些……
  這也是他重生以來第一次有機會全力發揮,一會兒能和秦熙然打成什麼結果,他也不敢確定。
  儘管戰網裡並沒有虛擬出流汗的狀態,可鐘晟就是莫名的覺得手心發濕,明知道這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但是當秦熙然帶領著他的三個隊友在他們視線裡出現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抬起手,在褲子上蹭了蹭,試圖擦掉那不存在的汗液。
  「呵,學弟們膽子不小嘛。」秦熙然在看到那兩排直直站立的機甲的時候,心中雖然飄過一抹讚賞,但嘴裡卻陰陽怪氣的說道。
  「還有學妹!」不等其他人回答,林菲兒不爽的先說道。「秦學長什麼意思?難道看不起女人嗎?」
  秦熙然被一噎,半響說不出話來,雖然他已經有愛人了,可是得罪全校女生這種蠢事他是不會做的。
  鐘晟狡狼小隊的其他人頓時忍不住噴笑出聲,就連艾利爾人揚起了嘴角。雙方之間那劍拔弩張的氣勢就被林菲兒一句話弄的無影無蹤。
  「咳咳,學妹的膽子也很大……」秦熙然旁邊的一位隊員連忙出來打圓場。
  「這還差不多。」林菲兒翹翹鼻子,性別歧視什麼的最討厭了。
  「好了,既然你們擺出這麼大的陣勢,想必是要和我們正面對抗吧?那就動手吧!」秦熙然也懶得廢話了,要是這幫小子繼續玩什麼偷襲陰謀之類的,他可能還會很頭痛,不過對方既然敢直接出現在他們眼前,那就不怪他不給學弟學妹們面子了。
  話音未落,秦熙然已經衝了出去。手上的長刀直指雷爭,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留給他。
  距離雷爭最近的愛德華,瞳孔猛的一縮,同為三年級,他自然聽過秦熙然的大名,只可惜,也許是因為兩人的氣場不和,他們之間並沒有任何的交往,說起來,比陌生人也好不到哪去。
  正因為如此,所以他對於秦熙然的實力只有一個模糊的概念,直到今天看到秦熙然出手,他才不免在心中後悔,這樣的人才,應該早一點拉攏到自己麾下才好。
  眼睛微眯,愛德華抽出自己的武器,抬腿就像攔住秦熙然的腳步,沒想到剛一抬手,心中猛的一顫,反射性的把左手的盾牌擋在身側——
  砰的一聲,一隻沉重的機械腿狠狠的砸在了盾牌之上,要不是愛德華反應比較快,這會兒,他已經被這台突然竄出來的機甲給重傷了。
  「你的對手是我!」機甲裡的人說話慢吞吞的,不過這幾個字倒是說得很清楚。
  愛德華眼看著雷爭被秦熙然突然發力給砍得半死不活,救援不力的結果讓他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卑鄙!」林菲兒怒喝一聲,揮舞著武器衝了上去。她萬萬沒想到秦學長居然連話都沒說完就對他們出手。
  「卑鄙?」秦熙然一腳把雷爭那幾乎報廢的機甲徹底踹飛,然後挖挖耳朵,語調氣人的說道:「學妹,我們現在是敵人好不好,難道你以為上了戰場,敵人跟你動手之前還要提醒你一聲?」
  林菲兒語氣一滯,按照秦熙然的說法,自己剛才吼的那一嗓子好像確實有點傻。
  「我說熙然,你對學妹態度好一點好不好。」和愛德華對峙的那名隊員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秦熙然平時對女生不假辭色也就算了,如今可是全聯邦直播,這麼對待學妹似乎不太好吧……
  「嘖,女人就是麻煩。」秦熙然悻悻的說道,然後轉身開始對付項飛。
  項飛的格鬥術幾乎全部都是他教的,各種路數都非常的熟悉,就算身後還有林菲兒在不斷的騷擾,他還是沒話費多長時間就把對方解決了。
  僅剩下一個人的林菲兒自然更不是秦熙然的對手,不過她最後受傷嚴重時,拼著自毀也要和秦熙然同歸於盡的氣勢倒是讓秦熙然對她稍微有些刮目相看。
  作家的話:
  秦熙然太火爆有木有!!!超級大殺器啊!!!雷爭、項飛、林菲兒加在一起都不夠看啊啊啊!!!!
  *************
  感謝:鬼靈夜、1450508791、appleieie123、夜黯、紫焰羽翔、mythea、狂之月、笨笨a鈺、黑冰藍、幼幼小兵仔、惡魔之翼、cindyyan、孟塵 、chiachia1314
  以上幾位的禮物!!!
  咳咳,墨雨前天去醫院是正常的產前檢查啦……要照那個什麼四維B超……
  話說,之所以折騰了三次試因為……第一次的時候,小包子背面朝上,只看到了後背,於是醫生說,讓我出去散個步,等小包子翻個身再繼續看……結果第二次的時候,小包子沒翻身,又到了下午之後,小包子才勉強運動了一下,露了個正臉給醫生……囧……
  PS:我終於成功的把鑄愛星空的封面圖換上了!!!依然是我的好基友肆兒給我畫的呦~~~~
  大家快去圍觀吧!!!
  ☆、(14鮮幣)鑄愛星空-162(美強機甲)
  解決完這邊的三台機甲,秦熙然回過頭,看到的卻是讓他略有些意外的結果。
  原本以為己方的三台機甲對上那三位對手,頂多也就是愛德華會麻煩一些,至於說鐘晟和艾利爾,再怎麼樣也不過是新生而已。沒想到,當他回過頭的時候,看到的,卻是艾利爾一劍搞定了自己的隊友,而鐘晟正朝著解決掉愛德華的那台機甲衝了過去。
  眉毛微微一挑,秦熙然感慨道,今年的新生素質真不錯啊。不過不錯歸不錯,再不錯也不可能從他手裡搶走這場比賽的勝利!
  「突刺!」一個加速,朝著鐘晟的方向衝了過去。秦熙然打算先和隊友匯合,解決掉鐘晟之後,再來搞定艾利爾。
  沒想到,艾利爾似乎已經預料到了他的動作,堪堪擋在他的前進路線上,長劍一橫,攔住了他的腳步。
  「艾利爾?」秦熙然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在新生考核期間,他就曾經聽徐衛國和鄧培提過今年有兩個新生非常的出色,不過他始終覺得,再出色的新生也不可能比得上三年級生,所以一直沒有去看上一眼。
  現在看來,自己似乎有些太託大了,別的不說,就憑艾利爾能夠完勝自己的隊友,就足以證明對方有讓自己正視的實力。
  「我是。」對於秦熙然的問題,艾利爾平淡的回應,早在上輩子他就知道秦熙然是個戰鬥瘋子,他相信,只要今天他能夠打敗他,以對方的性格,可定還會不服輸的來挑戰,到時候他只需要保持住幾場勝利,那麼秦熙然就會老老實實的成為他的下屬……
  嗯,至少上輩子的時候秦熙然就是這麼成為他麾下的軍官的。
  「呵呵,挑戰學長可不是個好習慣哦。」秦熙然笑嘻嘻的說著,可話音未落,他已經故技重施的展開了攻擊。
  艾利爾微微翹起了嘴角,這種他玩剩下了的東西,難道會對他起作用嗎?
  長劍一架,擋住了長刀的攻擊,艾利爾回肘一擊,正好打在秦熙然的前胸。
  秦熙然微微皺了皺眉,是巧合嗎?他在攻擊的時候,最容易出現破綻的就是前胸,這一點,萊恩曾經跟他提到過幾次,不過在快速的攻防下,很少有人能夠抓住這樣的機會來進攻,因此,秦熙然對此也就沒有太在意。
  可是從對方的招式來看,似乎是早就已經認定了自己會在胸部哪裡出現空檔,或者說,對方的手肘早已經準備好,簡直就像是等在那裡,專門讓自己撞過去的一樣。
  互相來往了幾招,秦熙然越發的覺得不舒服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現在每次出招都有種束手束腳的感覺,似乎自己的一切攻擊都已經被對方看破了,對方甚至完全不用自己動手,只要簡單的擺好姿勢,自己就會乖乖的撞上去。
  艾利爾一邊微笑,一邊和秦熙然過招。此時的秦熙然比上輩子的秦熙然還要差上許多,對於招式的連接還有一些生澀的地方。不過基本上,他的格鬥已經形成了自己的風格,和上輩子的秦熙然大體上一模一樣。
  「該死的!這到底怎麼回事?」秦熙然的眉頭已經皺成了一團,臉色也變得非常難看。他能感覺到,對方的實力並不會比自己強,但是這種處處受壓製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熙然,不妙啊,這個叫鐘晟的小子太厲害了,我要扛不住了!」火爆辣椒小隊僅剩的那個隊員苦笑著求救。誰能想到,他幹掉了三年級的愛德華,卻被一個一年級的新生打的凄凄慘慘。
  「什麼?」秦熙然大吃一驚,有一個艾利爾就已經夠妖孽的了,難道那個鐘晟也這麼厲害?
  高手對招之間,每一秒都很關鍵,艾利爾自然不會錯過秦熙然這短暫的失神,藉著這次機會,長劍翻飛,再一次利用那能夠短暫使用的磁震盪光波,摧毀了秦熙然的武器。
  如果是平時,秦熙然是絕不可能被這種小花招擊中的,磁震盪光波再厲害,也不過能持續一兩秒,只要躲開這短暫的時間,那玩意就算是廢了。
  但是此時的秦熙然正因為鐘晟的實力爆發而震驚,偏巧就被艾利爾抓住了這個機會。
  結局——不言而喻。
  失去了武器的秦熙然不說是拔了牙的老虎也差不多了。特別是艾利爾原本就處處壓製他,現在有了武器的便利就更不用說了。
  秦熙然左支右擋的堅持不到一分鐘,隊友陣亡的消息讓他徹底的失去了鬥志……
  系統:比賽結束,本次比賽獲勝方為:狡狼之星小隊,積十二分。十秒後進行傳送。
  10、9、8……
  鐘晟跌坐在地上,痴迷的仰望著不遠處幾乎完好無損的艾利爾。
  依然那樣強大!強大的讓他只能仰望……
  鐘晟的黑眸中閃爍著狂熱的情緒,那是他的艾利爾,猶如神祗般的艾利爾,哪怕現在的他只是第一軍校裡最普通的一名學生,可鐘晟相信,艾利爾·克利福德這個名字絕對會在不久之後享譽聯邦!
  激盪的心情無法平息,鐘晟捂住胸口,生怕那顆激烈跳動的心臟會跳出來。
  簡直無法想像,這樣優秀的艾利爾會愛上自己!!
  「鐘晟。」艾利爾對鐘晟淡淡的微笑:「你今天做的很棒。」
  只是一句簡簡單單的稱讚,卻讓鐘晟發自內心的感到高興,能夠得到艾利爾閣下的承認,這對他來說太重要了!
  當艾利爾和鐘晟回歸準備室的時候,室內安靜的可怕。
  鐘晟抬眼掃了一圈,幾乎每個人都是一臉陰沉的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除了……
  「哇!艾利爾你是我的偶像!鐘晟你也是我的偶像!我崇拜你們!!!」傑拉爾德兩眼冒著小星星,簡直比最狂熱的粉絲還熱情,撲上來抱著鐘晟的大腿就不鬆手。
  其實說實話,傑拉爾德更想抱的是艾利爾,只不過出於本能提示他的危險程度,他還是選擇了相對安全的鐘晟。
  艾利爾冷著臉,毫不客氣的把鐘晟從傑拉爾德那邊拉了過來,然後‘不經意’的,一腳踩在了傑拉爾德的手上。
  「嚶嚶嚶嚶……艾利爾你欺負人……」傑拉爾德用力的抽出了紅腫的手背,寬麵條淚。討厭,艾利爾也踩得太用力了。
  「怎麼?都這麼安靜?」艾利爾坐在上首的位置上,指尖輕輕叩擊著桌面。
  準備室內除了傑拉爾德嚶嚶的哭泣聲,沒人發出一絲聲音。
  到了最後,就連傑拉爾德也假哭不下去了,默默的縮了縮脖子,把自己團成一團,努力縮小存在感。
  「項飛!」
  「到!」
  艾利爾瞥了他一眼:「總結今天的比賽。」
  項飛嘴脣動了動,臉上是一副灰敗的深情。
  「我來說吧。」愛德華看起來也受了很大的打擊,在三年級的學生當中,他自認為自己不說是數一數二的,最起碼也能排在前五位,可是沒想到今天這場比賽,給他了一個慘痛的教訓。
  秦熙然小隊裡面隨便一個人居然就在機甲操控方面勝過他,這讓他情何以堪。
  而更令他深受打擊的是,他比不過秦熙然的一個隊員,可是艾利爾卻把秦熙然都幹掉了,難道說,他們兩個之間的差距真的這麼大嗎?
  有那麼一瞬間,愛德華幾乎被這種挫敗的感覺擊潰了,心中隱隱有種‘乾脆放棄一切算了’的感覺,還好出來後,傑拉爾德不斷的插諢打科,這才讓她沒有徹底的沉浸在那股失敗感當中。
  「也好。」艾利爾對愛德華沒什麼偏見,雖然覺得他的笑容很虛偽,不過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方式,只要沒侵害到他,他並不會過多的干涉其他人的生活。今天這場比賽裡,愛德華從失敗中恢復的最快,可見這些人當中,他的心理素質是最好的。
  至於說已經能夠和大家開玩笑的傑拉爾德——那家夥的神經恐怕有電纜那麼粗了,想讓他感受到挫敗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今天的比賽……」愛德華斟酌了一下用詞,然後突然笑了一下:「讓我們很好的體會了一下失敗的感覺。」
  「嗯,或許這麼說不太確切,應該是我們失敗的感覺,畢竟,最後的結果是我們勝利了,儘管這個勝利是由艾利爾和鐘晟兩個人締造的,和我們沒太大關係。」說著,他還攤了攤手。
  
  作家的話:
  第一次失敗的勝利!
  勝利的同時,他們也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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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霧風(火歌)、hasumi、鬼靈夜、若墨如流、御兒、筱慄子、夜光、mycheung、dalin_2712000、咪咪龍、楊柳無心、magicbinglan、桃絲貓寶寶、狂之月、knight、雲卷雲舒
  以上幾位的禮物!!!
  這兩天墨雨看《特種兵侍衛》的時候,看到好多熟人的留言~~哈哈哈~看起來有不少人都很喜歡那篇文章嘛~~~
  ☆、(14鮮幣)鑄愛星空-163(美強機甲)
  「但是,在這場比賽中,我們也要看到,我們同樣發揮了作用。」愛德華頓了頓,自嘲的笑了笑:「雖然可能作用不大,好歹這也體現了我們的價值,就是目前不太值錢罷了。」
  這話一說,正側耳傾聽的其他幾個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可笑著笑著,臉上的笑容卻越發的苦澀了。
  是啊,他們三個人對抗秦長官一個人居然還輸了,除了拖延了短短的時間外,他們的存在與否似乎並沒有什麼作用。
  注意到其他人的臉色又沉重起來,愛德華輕輕敲了敲桌面:「注意,我強調的不是不值錢,而是‘現在’我們還不值錢。別忘了,秦熙然現在已經是三年級的學生了,如果你們因為敗給他就覺得自己很差勁的話,那我豈不是要自殺了?」
  噗嗤……
  林菲兒忍不住笑了出來,想想也是,他們現在才不過是一年級的新生,而秦長官可是在學校裡學習了三年之久,而且,學年之間的假期,有很多的學生都回去參加一些實戰,雖然方式各不相同,可是他們在經驗方面,比身為菜鳥的他們多多了。
  而且,就像愛德華說得那樣,之前他們這麼沮喪時因為察覺到了自己和秦學長之間的差距,更確切的說,是和艾利爾之間的差距。想想吧,同為一年級的新生,艾利爾居然正面對抗秦學長而不落下風,更甚至,還抓住了機會,把對方幹掉了,這讓真切的面對過秦熙然壓力的林菲兒,雷爭和項飛等人,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不過現在林菲兒倒是想通了,艾利爾和鐘晟?那奏是兩個妖孽,他們早已經脫離了凡人的範疇了,和他們比,那才是自找不痛快呢。
  想通了這一點,再想想已經三年級了,還輸給了秦學長的愛德華,林菲兒頓時滿臉同情之色。他們一年級的輸了就輸了,真正感覺丟臉的應該是愛德華吧,平時叫愛德華都已經習慣了,他們差點忘了,按照規定,其實他們應該稱呼愛德華為海德克學長的……
  「感覺好點了?」愛德華對林菲兒溫柔的說道。
  林菲兒頓時臉上一紅,這麼溫柔的愛德華,簡直就是男朋友的最佳選擇啊!
  「嚶嚶嚶嚶……愛德華你不愛我了,你對我始亂終棄……」傑拉爾德哭天搶地的撲到了愛德華的身上,正好擋住了林菲兒的視線。
  愛德華一時沒反應過來,被傑拉爾德撲個正著,整個人都被撲到了,狼狽的跌倒在地上。
  「傑拉爾德!!!!」愛德華臉都被氣紅了,這個二貨!難道他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該正經一點嗎!!!
  林菲兒一頭黑線的看著暴怒的愛德華狠狠的給了傑拉爾德一個爆慄,剛才心裡激起的一點點漣漪轉眼消失一空。
  溫柔什麼的,其實都是她的錯覺吧……看看現在愛德華這狂怒的樣子,哪裡有平日裡半分斯文的氣度。
  鐘晟無力掩面,他從指縫間悄悄的看了艾利爾一眼,果不其然的看到他家閣下額頭上有隱隱的青筋暴起。
  明明之前的總結還好好地,究竟是怎麼變成現在這種無釐頭的場景的?
  「咳咳,愛德華,我們還是繼續總結吧。」項飛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像撿垃圾一樣把傑拉爾德拖回他旁邊的位置,然後和雷爭把他夾在中間,隨時監視這個二貨。
  愛德華揉了揉發疼的額頭,生氣什麼的,他好像好久沒在別人面前暴露出這麼強烈的情緒了。果然他還是受了剛才那場比賽的影響嗎?
  狠狠的瞪了傑拉爾德一眼,愛德華又把話題重新轉回剛才的討論。
  傑拉爾德好像小媳婦一樣委委屈屈的縮在椅子上,看著愛德華的目光說有多哀怨,就有多哀怨。
  原本還打算鼓舞一下士氣的愛德華被傑拉爾德那‘凄婉’的目光看的後背發毛,幾次話語間都出現了漏洞,最後只能惱羞成怒的把總結的任務交給項飛,自己憤憤的坐了下去,惡狠狠的盯著傑拉爾德。
  也許是傑拉爾德插諢打科,又或者是愛德華之前的小小激勵,項飛已經從剛才那巨大的失敗感當中恢復了過來,開始條理分明的分析這場比賽的得失。
  隨著項飛逐漸深入的分析,一直垂頭喪氣的薩曼莎和雷爭也開始聚精會神的聽了起來。
  從最開始薩曼莎的突襲,到鐘晟和傑拉爾德的埋伏,再後來艾利爾策劃的三比一圍殲,以及最後的最後,正面的對抗。
  一場不到兩個小時的比賽,被項飛掰開了,揉碎了,幾乎是從每個角度都分析了一遍。
  在這樣的分析中,項飛充分發揚了愛德華剛才的幽默精神,一邊強調敵人的強大,另一邊也不忘鼓勵其他人奮起直追。
  隨著最後一下,艾利爾徹底摧毀了秦熙然的機甲,整場比賽的錄影結束了。
  項飛關掉螢幕,目光在所有人的身上一一看過去,緩緩的說道:「我們並沒有你們想像中的那麼弱,我們只是需要時間。秦學長雖然強大,可他比我們年長兩歲,我相信,以我們現在的發展速度,想要在兩年後超過他,未必是不可能的事情。」
  話音頓了頓,他有繼續說道:「當然,我也要強調一點,秦長官的格鬥天賦非常突出,所以如果想在這方面勝過他,我們很可能付出無數的汗水,最終卻無法達到目的。所以,我要說的是,我們的訓練應該針對我們自己的特點,機甲大賽畢竟有他的侷限性,我們很多人的天賦,在這場比賽當中可能根本就發揮不出來。難道這就證明我們不如秦學長嗎?」
  「當然不!」雷爭斷言道。也許在格鬥術方面,他在小組裡面可以拍倒數,可是要論操控飛行器的技術,他有信心不輸給任何人。
  「這就對了!」項飛用力的握了一下拳頭揮了一下:「今天我們敗給秦學長的主要原因就是這場比賽限制了我們很多人的發揮,所以,大家不要氣餒,只要能夠在將來的戰場上發揮出自己的力量,到時候,我們說不定要感謝秦學長今天給與我們的這一次失敗的教訓!」
  「說的不錯!」艾利爾那極具壓迫性的眼神分別和每個人對視了一下,他頓了頓,說道:「我的父親……克利福德將軍曾經說過,這個世界從沒有常勝不敗的將軍,不過一個優秀的將領,總是能夠揚長避短,並且在失敗之後,吸取教訓,加以改善。」
  「今天的比賽,我們贏了,同時也輸了。可是正因為輸了這場比賽,我們才能更清楚的看清自己。想要全面發展並沒有錯,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與其各方面均衡發展,還不如專門針對自己的特長。」
  他把目光轉向林菲兒:「就好像菲兒一樣,她最強大的就是她的精神力,那麼平時的訓練,就應該多向精神力傾斜,如果她非要話費大量的時間來改善自己的體質,那無異於本末倒置。」
  林菲兒聞言臉上一紅,她就是覺得自己是女人,所以體能方面天生出於弱勢地位,於是就更加努力的鍛煉,可這種鍛煉的效果卻並不明顯,如果她把同樣的時間花費在精神力上,說不定,她的精神力已經可以超過五千了……
  艾利爾並不會強制要求他們訓練什麼,只是提出了自己的意見,每個人都要走出自己的路,他只能提醒他們,但卻不會干涉。
  等到艾利爾終於說出‘散會’兩個字的時候,從比賽結束已經過去三個小時了。狡狼小隊的隊員們一個個都是若有所思,對於今天的比賽,他們也都是深有感觸。
  臨走前,艾利爾仿佛突然想起了什麼,對傑拉爾德說道:「我記得,秦熙然長官讓你在比賽結束後半小時去找他吧?」
  傑拉爾德先是一愣,隨即一臉天塌地陷的表情。
  「嚶嚶嚶嚶,我完蛋了,秦長官一定會打死我的!!!!」
  「不會的。」艾利爾搖了搖頭。傑拉爾德怔怔的看著他。
  艾利爾瞥了他一眼:「你忘記了,你在頻道裡說出了萊恩和他的戀情,我們這場比賽可是直播,也就是說——全聯邦都聽到了那句話。你覺得,以秦長官的性格,知道了這件事之後,還會只是‘打死你’而已嗎?」
  作家的話:
  o(*???*)? ,大家有木有興趣猜一猜接下來艾利爾會說神馬??
  是刺激傑拉爾德呢?還是安慰傑拉爾德呢?
  QAQ:沒得猜了……補上一段,把內容說出來了……
  **************
  感謝:angela choi、d446676、夜~嵐、丫日、coco.cola01、黑冰藍、琳鈴、嚴采萱、魅吾、藍落嘉、顏珞犽、mycheung、yy1937456、鬼靈夜、小悠兒
  以上幾位的禮物!!!
  咳咳,墨雨最近迷上了一個萌梗,連新文的名字都想好了,叫做《拆CP不是我的錯》,貌似又是西幻哦~~~不過不知道寫出來會是神馬效果……
  嗯,等鑄愛完結就開坑吧!
  至於說鑄愛神馬時候完結……攤手┐( ┘ 3 └ )┌ ,我怎麼會知道呢?
  (揍!你是作者你不知道!!!!)
  ┐(???」)┌ ,小說總不按照大綱來,我也木有辦法嘛~
  ☆、(14鮮幣)鑄愛星空-164(美強機甲)
  傑拉爾德簡直快要崩潰了!
  經過艾利爾的提醒他才想起來,比賽中的情況是全聯邦直播的,也就是說,他把秦長官的秘密暴露在全聯邦人民的視線之中?這下子他真的徹底完蛋了。以秦長官的性格,恐怕這就不僅是打死的問題,而是他肯定會讓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更恐怖的是,當時無意中看到秦長官和萊恩長官的姦情的時候,萊恩長官並沒有發現他,而他也只是事後得到了秦長官的警告,現在連萊恩長官都知道的話,他會不會也對自己下手?
  「愛德華……」傑拉爾德流著寬麵條淚,一臉悲催的看向愛德華。
  「什麼事?」愛德華收斂臉上的笑容,警惕的問道。
  「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
  「我去幹嘛?」
  「你好歹也是三年級的學長,也許秦長官會給你一點面子,繞我一命呢?」
  愛德華簡直都要被氣笑了,這混蛋想什麼好事呢?不說他跟秦熙然本來就不熟,人家壓根沒有給他面子的必要,就算他和人家很熟,這種涉及到人家隱私的問題,他也不好插手吧。
  「別白痴!」項飛給了傑拉爾德後背一拳,這傢伙真是越來越二了。
  「那你不陪我去,幫我收屍總可以吧……」傑拉爾德委委屈屈的看著愛德華。
  愛德華一臉無語,秦熙然又不會真的要了你的命,你至於這麼視死如歸麼,還收屍……
  最終,愛德華還是敗在了傑拉爾德的無恥之下,眼看對方的眼眶中盈滿了淚水,擺出一副你不和我一起去我就哭給你看的表情,愛德華也只能接受了他的威脅,和他約好在格斗室外面見面。
  眾人不約而同的用同情的目光看著愛德華,果然溫柔的人就是好欺負啊,傑拉爾德這個二貨也知道柿子找軟的捏,可憐的愛德華,就這麼被一個厚臉皮的熊孩子纏住了……
  從戰網裡退了下來,鐘晟看著衝澡出來的艾利爾,突然笑了起來。
  「嗯?」艾利爾抬起頭,疑惑的看著鐘晟,他身上好像沒什麼好笑的地方吧?
  「我只突然想到。」鐘晟抿脣一笑:「秦熙然今天會先修理傑拉爾德還是先來找你‘報仇’!」
  艾利爾了然的挑眉,說起來秦熙然今天真的很倒楣,先是戀情被曝光,然後又被一年級的新生打敗,估計他現在一定很窩火。
  想起傑拉爾德的慘狀,艾利爾微微翹起嘴角,如果秦熙然決定先修理傑拉爾德的話,估計他手下不會留情,恩,這樣也好,讓他在找自己之前先發泄一下,這樣自己的壓力也就小得多了。
  至於倒楣的傑拉爾德……
  艾利爾眼睛眯了眯,鐘晟的大腿是那麼好抱的嗎?
  一切都如艾利爾預料的那樣,秦熙然原本憋屈的輸給了艾利爾就心情很不爽,心裡打定注意要好好的修理傑拉爾德一頓。誰想到等他下線後,通訊器卻差點被人打爆,無數的來電記錄,短消息,無一不是追問他和一個叫做萊恩的同學是什麼關係。
  當他在學校論壇上看到那條「驚爆!人形機甲與老好人之間不得不說的故事!」之後,臉徹底黑了下來,特別是那條帖子為求真實,專門把傑拉爾德說那句話的視頻截了下來。
  「傑!拉!爾!德!」秦熙然啪的一聲捏爆了手上的罐裝飲料,他千辛萬苦想隱瞞自己和萊恩之間的關係,就是不想自己家裡的人打擾到萊恩。
  並不是他的家裡人會排斥萊恩還是什麼而是……
  滴滴滴!
  通訊器再次響起的聲音讓秦熙然頭痛無比,不過看到那個熟悉的號碼之後,他頓時心虛起來。
  接,還是不接?
  當時因為姿勢的關係,所以萊恩並不知道他們被人發現了,結果傑拉爾德突然把這件事爆出來,估計萊恩感覺也很不好。
  猶豫了大約一秒鐘,秦熙然也知道,這件事肯定是瞞不下去,帶著視死如歸的神情,他接通了通訊。
  「熙然。」萊恩的長相是和他性格完全不符的凶惡。每個人第一次見到他,都會產生一種‘這人很不好惹’的印象。
  實際上,萊恩的性格再溫柔不過了,不然,也不會和一向脾氣暴躁的秦熙然相戀這麼長時間。
  不過此時,萊恩的表情居然帶上了幾分驚慌的神色,秦熙然捂住臉,他現在可以肯定,自己的家人已經騷擾過萊恩了。
  「嗯,看樣子,我的家人已經聯繫過你了。」秦熙然苦笑著說道。
  萊恩驚魂未定的點點頭,原本秦熙然說要讓他們之間的戀情保密室為了防止被家人騷擾,他還有些不相信,不過現在他信了,熙然的家人實在太可怕了。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在那種家庭環境下生存下來的。
  「你的姐姐……」
  「哪個姐姐?」秦熙然問道。
  萊恩頓了頓,一臉無語:「你全部的九個姐姐每一個都給我打了一通通訊,通訊的主題從我喜歡什麼樣的結婚禮服,到我們去哪顆星球度蜜月全部涵蓋了。」
  秦熙然默默扭過臉,太丟人了有木有!明明他和萊恩之間的關係始終是他處於上位,可他的姐姐們不知處於什麼樣的心理,總是把他當成下面的那一個。
  更可怕的是,他的九個姐姐都已經結婚了,而且對於自己的婚禮,度蜜月的地點等等各種不滿意,於是她們很早就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親手操辦小弟的婚禮事宜,盡快把他‘嫁’出去。
  他就是害怕自己的姐姐們回來騷擾萊恩,所以才盡可能的保密他們之間的關係。
  沒想到,現在卻被傑拉爾德那個混蛋攪合了。一想到姐姐們會抓著他去選擇各種禮服,給他打扮,化妝之類的,他就忍不住想要暴躁。他一個大男人,結婚直接去政府登記一下不就結了,搞這麼多東西有屁用!
  可惜,這話他根本不敢跟幾個姐姐說,於是,也只能默默的忍受著自己親姐姐的折磨……
  「咳咳……那個,萊恩你不用太在意她們的意見。」秦熙然抓抓頭,難免有些羞澀。他是不喜歡自己的姐姐干涉自己的戀情,但是能夠和萊恩結成伴侶關係,他還是很高興的。
  「可是我們還沒畢業……」萊恩看到秦熙然略帶羞澀的神情,反對的口氣也越來越不堅定。
  「相信我,只要被我的姐姐們纏上,你是絕不可能拖到畢業才結婚的。」秦熙然一臉認真的說道。
  萊恩半響無語,從剛才那幾通通訊就能看出,秦熙然的姐姐們真的是很有毅力,他覺得自己肯定不是那群女人的對手。
  「那……我們就這麼……結婚?」萊恩在說道結婚兩個子的時候,語調有了一種微妙的上揚。
  秦熙然乾咳兩聲,擺出一副正經臉:「萊恩·菲斯特先生,請問你是否願意和我結成伴侶?」
  萊恩被秦熙然的神來一筆弄得窘迫不已,紅著臉點點頭,連忙掛斷了通訊。
  想著萊恩答應了自己的求婚,秦熙然忍不住傻樂起來,嗯,早點結婚,早點給萊恩打上一個名草有主的標籤,似乎也不錯嘛。
  傻笑了好一會兒,秦熙然才徹底的清醒過來,目光瞬間變得凌厲。雖然這個意外導致的結果並不是讓他不能接受,可是罪魁禍首還是要狠狠的懲罰一遍!
  傑拉爾德!曝光了我的秘密,你準備好要在醫院裡躺上幾天了嗎?
  嘎巴嘎巴的捏了捏拳頭,秦熙然殺氣騰騰的朝著格鬥訓練室走去。
  原本已經接近全滿的怒氣值,在等候了將近兩個小時才等來傑拉爾德之後,更是直接破表。秦熙然嘎吱嘎吱的磨了磨牙:「傑拉爾德,我希望你已經找好人給你收屍了。」
  「報告長官,我找了三年級的海德克長官給我收屍!」傑拉爾德啪的敬了個軍禮,無比嚴肅正經的對秦熙然說道。
  「海德克?」秦熙然怔了怔,那不是愛德華嗎?他怎麼匯合傑拉爾德這個新生混到一起?
  哦,對了,同為狡狼之星小隊的隊員,相處這麼久,感情很好也是正常的。
  只是……
  秦熙然斜睨了傑拉爾德一眼,這小子很精明嘛,居然還不忘提醒他,他是狡狼小隊的一員,明天還有比賽,這是在暗示他要他手下留情嗎?
  「放心,肯定不會耽誤你的比賽的!」秦熙然陰險的笑了起來,他的手下肯定有準,保證能讓傑拉爾德在醫療艙躺倒明天早上再起來!「不過,剩下的那些,我會替你留到比賽結束再一起算賬的!」
  作家的話:
  = =被逼結婚什麼的……秦熙然的家人好恐怖有木有,特別是有‘九個’對自己婚禮不滿意,一心想要在小弟的婚禮上圓夢的姐姐……真心傷不起啊!
  喂喂,你們是娶弟媳,不是嫁妹妹!這麼瘋狂的準備婚宴是要鬧哪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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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幾位的禮物!!!
  咳咳,新文的配對是,溫油深情攻X歡脫二貨受 嗯,目前的預想是小受穿越……
  然後,哼唧哼唧……不行,不能劇透,萬一我把大綱都說完了,說不定就懶得動筆了……
  於是,我忍!大家也跟著我一起忍吧!
  ☆、(14鮮幣)鑄愛星空-165(美強機甲)
  傑拉爾德寬麵條淚,果然秦長官這裡不是那麼容易就能糊弄過去的……
  愛德華遠遠的看著傑拉爾德被秦熙然暴扁,心中涌出一股難以形容的矛盾念頭。
  一方面,看到這個嘴賤人也賤的傢伙被痛揍,有種極為暢快的感覺,讓你總是打斷我的黑化,讓你總是纏著我。我礙於一貫的形象不能對你怎麼樣,現在有人收拾你了吧!!
  可另一方面,他看到那個頂著一張豬頭臉的傑拉爾德,又有種微妙的不爽。憑什麼自己都沒打過的人,被別人揍成這樣,好像有種莫名吃虧的感覺。
  但是,不管怎麼樣,他也不會插手傑拉爾德和秦熙然之間事情,頂多就是一會兒把傑拉爾德送去醫療室的時候,讓醫官多照顧他一些。
  經過將近半個小時的‘再教育’,傑拉爾德徹底的昏倒在格鬥場上。秦熙然很是舒爽的大叫了一聲,發泄過後果然感覺好多了。
  愛德華沉著臉緩緩走進格斗室,傑拉爾德看起來凄慘極了,滿臉的青腫,雖然並沒有出現骨折的情況,但是隻看他的傷痕就能知道那會有多痛。
  愛德華的眉毛越皺越緊,神情更是明顯的不悅,本來他只是負責送傑拉爾德去醫療室,可是在和秦熙然擦肩而過的同時,還是沒忍住,說了一句:「作為三年級的學長,你這麼欺負新生是不是太過分了?」
  秦熙然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他樂意,你管得著嗎?你是他什麼人?」
  愛德華愣了一下,立刻收斂起臉上的表情,扭過頭不再看秦熙然,把昏倒在地上的傑拉爾德扛在肩上,朝著醫療室走去。
  秦熙然說得沒錯,說到底,這頓打還不是傑拉爾德自己討來的,如果他真的不想出現的話,秦熙然也不可能追殺到他的寢室去,說到底,他和傑拉爾德一點關係都沒有,憑什麼干涉別人的選擇?
  掛著不爽的表情把傑拉爾德送到了醫療室,在醫官驚訝的目光中,把那傢伙摔進醫療艙。愛德華一臉淡定的想,反正這傢伙這麼喜歡挨揍,就算身上多點傷肯定也不會介意的。
  和醫官告別之後,愛德華沉著臉返回了自己的宿舍,他最近似乎有些不對勁,他需要好好的想一想。
  愛德華和傑拉爾德陷入了一種很詭異的狀態。
  狡狼小隊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這種異常,可是卻沒人能說出他們之間的關係到底是什麼。
  林菲兒和薩曼莎每天都用一種曖昧詭異交織的複雜眼神看著愛德華和傑拉爾德。而愛德華由始至終都掛著溫和的笑容,靦腆不語,任憑大家胡亂猜測。
  傑拉爾德這個二貨同樣保持著他歡脫的個性,每天嘻嘻哈哈的逗逗這個,騷擾一下那個,直到——
  又是一個休息日的第二天,大家精神飽滿的來到了準備室。
  林菲兒剛登入準備室就發覺了室內的不對勁,因為凡是有傑拉爾德的地方,很難給人這種靜謐的感覺。
  愛德華的臉色冷冰冰的,要不是那種熟悉的臉孔,說不定林菲兒都會誤以為那是艾利爾坐在那裡了。而傑拉爾德則是一副很委屈的樣子縮在角落裡,眼睛上還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也不知道是被人打得,還是沒有休息好。
  鐘晟和艾利爾出現在準備室裡的時候,項飛簡直要忍不住淚流滿面了。從來他都覺得小隊裡面艾利爾是那個最恐怖的人,可沒想到愛德華釋放起低氣壓來,絲毫不遜於艾利爾。
  「阿晟,你終於來了!」項飛看著鐘晟的目光帶著濃濃的感激,弄得鐘晟忍不住一愣。
  他用狐疑的視線在房間內掃了一圈,看到黑著臉的愛德華,詫異的挑起眉。
  一向溫文爾雅,斯文俊逸的愛德華也會露出這種表情?真是長見識了。
  艾利爾淡淡的掃了傑拉爾德一眼,傑拉爾德被對方的目光刺激的瑟縮了一下,表情很委屈的想要說些什麼,但卻沒有開口。
  「講解今天的對手。」艾利爾掃了鐘晟一眼,說道。他可不是什麼知心哥哥,沒心思去解決同學或下屬的感情問題。他唯一需要考慮的感情方面的是,只和鐘晟有關。
  鐘晟無奈的聳了聳肩,好吧,他也不是什麼特別體貼的性格。愛德華和傑拉爾德的問題,還是讓他們兩個自己去解決的好。
  「我們今天的對手是……」
  一路過關斬將,他們已經成功的進入了十強賽,接下來的每一場比賽都是一場硬仗,不過有著艾利爾和鐘晟這兩個妖孽般的存在,他們對於自己奪取冠軍很有信心。
  只要幹掉今天的對手,他們面前的敵人就只剩下了兩個小隊,其中一個是他們極為熟悉的依蘭帝國小隊,不過不知為什麼,裡面除了依蘭帝國的二皇子之外,還很神奇的出現了他們熟悉的徐長官。
  而另一支小隊則是來自於聯邦首席軍官指揮研學院,這支小隊實力非常雄厚,幾乎是一路碾壓的殺進了決賽圈。
  說實話,艾利爾對於這場比賽的勝負並不在意,畢竟這只是虛擬戰場,死亡之後還能復活,所以有些時候,他可以毫不猶豫的下達讓某個隊員自我犧牲的命令。但是真正的戰場上,一次犧牲代表的往往就是無數士兵的生命,作為一名指揮官,他只能慎重,再慎重。
  正視因為上輩子經歷過很多次真實廝殺的戰場,所以面對這樣虛擬比賽,艾利爾真有點提不起精神。
  只不過……
  目光一一掃過正興致勃勃討論戰術的薩曼莎,雷爭他們,艾利爾輕輕翹起嘴角,這些人是他將來的嫡系軍官,沒上戰場前,在這裡培養一下他們也不錯了。
  聽著鐘晟講今天的戰術計畫一一道來,所有人都點頭認可了這個計畫。
  這也是艾利爾提出的,他知道這些人當中,只有項飛在指揮方面有才能,但是他不能允許自己的嫡系軍官對指揮一點都不懂,他不要求他們一個個成為戰神,但是也不能被一些低級的騙術所欺騙。所以,在討論戰術的時候,每個人都要以敵人的身份來思考,這種戰術有什麼缺點,實在想不出了,大家才會同意計畫的實施。
  「不要耽誤比賽。」就在倒計時即將開始之前,艾利爾對愛德華冷冷的說道。
  愛德華目光一緊,隨即緩緩舒展開來。
  熟悉的微笑再次掛上脣角,他對艾利爾說道:「不會的。」
  艾利爾點點頭,然後警告般的看了傑拉爾德一眼,傑拉爾德連忙舉手賭咒發誓,自己一定不會影響發揮,他這才收回了視線。
  仿佛就是這麼一句話,愛德華和傑拉爾德之間那令人發怵的氣氛就被打破了。愛德華又恢復了往日的溫和,而傑拉爾德也恢復了他的二貨本色。
  小組的其他人不由得都在心底松了一口氣,佩服的看著艾利爾,果然是霸氣側漏啊,和艾利爾一比,他們弱爆了有木有!
  所有人都知道愛德華和傑拉爾德之間的問題並沒有解決,艾利爾所做的,也不過就是讓他們私下去把問題搞定,別把這種詭異的氣氛帶到隊伍裡來。
  不過能夠避免夾雜在那種莫名的氣氛當中,足以讓其他人鬆口氣了。
  按照既定的計畫,比賽進行的非常順利,敵人的實力不弱,但是艾利爾他們更強!拿下比賽的勝利之後,艾利爾提出了退出接下來比賽的提議。
  所有人都很驚訝,沒人知道為什麼艾利爾會在他們距離冠軍只有幾步之遙的地方棄權。
  鐘晟在聽到艾利爾的提議之後,嚴重閃過一抹恍然之色,如果他們猜錯的話——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艾利爾只留下了這句話便離開了。鐘晟欲言又止的看了看還沒回過神的其他人,也跟著下了線。
  愛德華聞言露出一臉的深思,轉身也下了線,不過下線之前,他還不忘在傑拉爾德耳邊低語一句。
  乍一聽到艾利爾的那句話,傑拉爾德的嚴重閃過一抹精光,但隨即愛德華在他耳邊說得那句話又讓他苦了臉。
  悄悄看了看其他人,傑拉爾德咽了咽口水,匆匆下線了。
  一時之間,準備室裡只剩下雷爭他們四人。
  「那是什麼意思?」薩曼莎眨眨眼,沒太明白。
  林菲兒隱隱約約的好像明白了什麼,但是又說不出來。
  作家的話:
  ←。← 情況似乎有些不妙哦……傑拉爾德和愛德華到底腫麼回事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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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幾位的禮物!!!
  咳咳……昨天墨雨犯懶,讓大家擔心了……嘿嘿,其實沒有身體不舒服,就是每個月的那幾天,你們懂得!!!倦怠期!!就是不想碼字!!!┐(┘_└)┌我也木有辦法啊,沒到這種日子,就一個字都不想寫……遠目,我的編輯已經習慣了我每個月抽風了……希望大家也能習慣。
  ☆、(14鮮幣)鑄愛星空-166(美強機甲)
  雷爭乾脆就把目光移向了項飛,反正他最近已經習慣了什麼事都聽項飛解釋一下,這東西他不擅長,但是項飛會很體貼的給他解釋清楚。
  項飛的眉頭皺緊了又鬆開,目光中流露出幾分了然。
  視線在薩曼莎和林菲兒身上轉了一圈,他開口說道:「仔細想想,你們會明白的。」
  說完,轉頭看著完全沒‘明白’的雷爭,輕輕笑了一下:「走,下線來我的寢室找我,我給你解釋。」
  林菲兒和薩曼莎無語的瞪著這兩個人,喂喂,你們不要這麼過分好不好!!!
  雷爭被薩曼莎她們的目光看的有些心虛,乾咳兩聲,匆忙下線了。
  項飛衝他們揮揮手,轉眼就從準備室裡消失了。
  林菲兒和薩曼莎乾瞪著眼,憤憤的看著空盪蕩的準備室。
  「靠!項飛這個小氣鬼,真以為老娘想不明白啊!」薩曼莎惱怒的喊道。
  林菲兒忍不住抿嘴一笑,能在這房間裡坐著的,從來就沒有笨蛋!
  第二天一大早,準備室裡空盪蕩的沒有一個人出現。
  原本比賽的大熱門狡狼之星小隊集體棄權讓所有期待他們這場比賽的人氣的吐血。
  而他們的粉絲更是向戰網提出抗議,要求徹查是不是有人強迫他們棄權,並且能給他們一個重新比賽的資格。
  可惜,棄權就是棄權,哪怕狡狼小隊是目前風頭最盛的奪冠小隊,戰網也絕不可能為他們破例。
  就在很多觀眾,很多粉絲為狡狼小隊憤憤不平的時候,這隻小隊的成員卻已經在一間酒吧裡喝慶功酒了。
  他們的慶功酒,並不是為了奪得比賽的勝利,而是為了慶祝他們小隊在這次的比賽當中配合默契,彼此提高。
  並且,從今天起,這些人已經算是正式的成為了艾利爾的嫡系成員。他最親密的戰友。
  非常難得的,在這次慶功宴上,艾利爾始終保持著淡淡的笑容,這讓所有認為他只會對鐘晟微笑的人大吃一驚。
  我勒個去……受寵若驚有木有啊!!!
  幾乎每個人的腦子裡都冒出了這樣的念頭!不過艾利爾到底是容貌出色,再加上幾杯酒下肚,所有人也就逐漸放開了,因為艾利爾始終帶著淡淡的微笑,所以不知不覺間,大家似乎也沒有以前那麼怕他了。
  當然,沒人會承認他們害怕艾利爾,不過就是有那麼一點……嗯,小小的壓力罷了!
  一個晚上,他們盡情發泄,盡情高歌,到了最後,一部分人都喝醉了。
  林菲兒雙眼呆滯的坐在沙發上,時不時的發出一陣恐怖的傻笑。
  薩曼莎摟著愛德華就要獻吻,要不是項飛的及時援手,估計愛德華就要被非禮了。
  雷爭臉上通紅一片,小貓似得趴在項飛的腿上撒嬌,非要項飛給他唱情歌。
  項飛算是比較清醒的一個,不但能安撫著自己的愛人,還成功阻止了薩曼莎的狼吻。
  傑拉爾德打從酒會開始就沒喝多少,似乎對酒有了什麼陰影。明明這傢伙之前就經常拉著愛德華泡酒吧的,也不知道是受了什麼刺激。
  鐘晟和艾利爾的酒量很好,但是畢竟今天是慶祝的日子,所以誰也沒少喝。艾利爾還算是清醒,可是鐘晟卻已經頻露醉意。
  大概是因為有了幾分醉意,鐘晟毫不掩飾自己灼熱的目光,一直緊緊的盯在艾利爾的臉上。
  艾利爾的臉很白,因為酒意戴上了幾分酡紅,極為迷人,上輩子的鐘晟從來就沒有機會見過這樣的艾利爾閣下,帶著微醺的氣氛中,鐘晟無法克制自己心中那洶涌的情緒,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手,托起了艾利爾的下巴。
  艾利爾挑眉看向他,沒想到鐘晟卻如此大膽的突然湊近了,在他脣上印上一吻,輾轉摩擦,甚至還探出舌頭試圖挑開他緊閉的雙脣。
  「哇哦!!!!!!」薩曼莎熱情的叫了起來,頓時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項飛和傑拉爾德目瞪口呆的看著鐘晟無比熱情的——摟住艾利爾狂吻,頓時捂住了臉。兩個人不由自主的在心中冒出了許多的念頭。
  項飛:我擦!!!!!阿晟居然這麼熱情!靠,跟他比起來我弱爆了有木有!到現在都沒親到雷爭!!!
  傑拉爾德:晚了,晚了,我居然親眼看到鐘晟壓著艾利爾吻,擦!艾利爾會不會殺我滅口啊!!!
  愛德華同樣也喝得半醉,他迷濛的目光在艾利爾那裡轉了一圈,閃過一抹羡慕的神情,可目光兜兜轉轉,最後卻停留在捂住臉的傑拉爾德身上。
  雷爭依然趴在項飛的腿上裝貓咪,偶爾還會抬頭用腦袋蹭一蹭項飛的胸口。可惜他那健壯的身形讓他的動作怎麼看怎麼像獅子,而不是可愛的貓咪……
  「唔!唔!」艾利爾被鐘晟壓倒在沙發上,原本很享受鐘晟熱情的他到了後來卻不得不推開了鐘晟。
  實在是——
  鐘晟的手已經伸進他的褲子裡面去了,如果再繼續下去,等明天鐘晟醒了,他就要真的殺人滅口了。
  「今天就到這裡吧。」好不容易把纏人的鐘晟按進自己的懷裡,艾利爾對房間裡的其他人說道。
  這些人又不是不懂眼色的傻瓜,當然不會拒絕艾利爾的提議。
  由最清醒的項飛和傑拉爾德分別把其他的幾個人送回自己的房間,因為早已經確定了今天會外宿,所以他們都在這家綜合娛樂中心預定好了房間。
  看著項飛和傑拉爾德把人都送回去了,艾利爾也拖著鐘晟走向自己的房間。
  眸中的銀藍色逐漸變深,扶著身旁手腳不老實,還在自己身上點火的鐘晟,艾利爾嘴角輕輕的勾起,他還從來不知道,喝醉的鐘晟居然會如此的熱情。
  一想到回到房間裡鐘晟會怎樣,艾利爾頓時下腹一熱,腳下的步伐邁的更快。
  一夜過去……
  有人為自己昨夜的行為窘迫不已,有人為昨夜的宿醉頭痛難熬,更有人因為發生了某些‘意外’事件,而心慌意亂,而最有趣的則是某些人因為‘二次意外’事件而相對無語凝噎。
  總之,這一次的慶功宴,總的來說,是非常成功的,讓狡狼小隊的所有人,更‘緊密’的聯繫在了一起。
  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每個人都是神態恣意,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不過在林菲兒那充滿八卦精神的雙眼中,許許多多的蛛絲馬跡匯集在一起便成了真相——
  沒了比賽,眾人頓時輕鬆了下來。除了固定的訓練之外,似乎一時之間大家都沒什麼事好做了。
  無聊難耐,最後還是艾利爾提出了邀請大家去他家玩的建議得到了所有人的擁護,就連愛德華也沒有錯過。
  「我?」愛德華怔愣的看著艾利爾,似乎完全沒想到對方會邀請自己去他們家。
  「是的,之前我就曾經邀請過其他的幾位同學,不過當時你沒在場,所以,我現在向你提出邀請。」艾利爾表情平淡,似乎他提出的只是出去吃一頓飯那麼簡單。
  愛德華的眉頭皺了皺。他不太明白艾利爾這個邀請的含義。在政界,沒人會隨意邀請別人來自己家,除了各種親戚關係和舉辦酒會之類的,這種私人的邀請,是一種非常明顯的暗示,暗示著對方想要和你結成同盟。
  他覺得,他和艾利爾的關係似乎並沒有好到要結成同盟的樣子,而且,克利福德家族和海德克家族也沒有過密的交往,艾利爾的這個邀請,實在是讓人很意外。
  艾利爾看到愛德華猶豫的表情,眉梢跳了一下:「無需多想,我們是同學,我邀請的是我的隊友愛德華,而不是海德克這個姓氏。」
  愛德華恍然大悟,隨即忍不住在心裡自嘲,他現在,恐怕還沒資格代表海德克這個姓氏做出任何同盟的決定。哪怕他真的去了克利福德家族,別人也不會認為克利福德家族和海德克家族進行了聯盟,畢竟,他現在還沒出校園,不能代表海德克家族獨當一面。
  愉快的接受了艾利爾的邀請,愛德華自覺他和艾利爾似乎正處於一種很微妙的關係中。他身為艾利爾的隊友,但是對他卻有種似恨非恨的感情,他知道自己的遭遇不應該責怪與艾利爾,但是心中卻又難免認為多多少少有一些關係。
  揚起嘴角笑了一下,母親似乎一直對艾利爾的印象很差呢,如果自己和艾利爾成了朋友,也許母親會很氣憤吧?
  作家的話:
  A_A誰知道慶功宴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窘迫的是誰?頭痛難熬的是誰?發生意外的是誰?而二次意外的……又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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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幾位的禮物!!!
  ☆、(14鮮幣)鑄愛星空-167(美強機甲)
  忍不住輕笑出聲,愛德華轉身走進自己的臥室,為什麼一想到自己的母親會很生氣,他的心情就會這麼好呢?
  此時此刻,愛德華完全忽視了心底某個角落裡,一個Q版二貨喋喋不休的打斷他黑化的進程……
  「哇!!!!!!!」林菲兒看著眼前金碧輝煌的別墅,發出了感慨的長嘆!
  尼瑪太有錢的有木有!這根本不是別墅,完全就是個小型莊園!!!
  從莊園的大門看過去,圍墻綿延數十里都看不到頭!一樁裝飾豪華的中心別墅,矗立在莊園中央。
  別墅的後面是一大片鬱郁蔥蔥的樹林,裡面星羅棋布的分布著一個小型湖泊,瀑布,以及為數不少的溫泉。
  林菲兒的整張臉都貼在了懸浮車的窗戶上,看著下面迷人的風景,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車裡的人也為克利福德莊園的豪華而震驚不已,唯一能夠保持平靜的,恐怕也只有和艾利爾出於同一階層的愛德華了。
  「說真的……」傑拉爾德一臉糾結的開口:「艾利爾你父親真的沒有貪污嗎?我都知道原來將軍的軍餉有這麼高?」
  眾人:……
  菲利爾頓時勃然大怒,張牙舞爪的朝著傑拉爾德撲了過去,一邊撲一邊喊:「你敢侮辱我的偶像!你死定了!」
  傑拉爾德一臉不屑,輕輕鬆松的一個手刀敲到菲利爾的後頸上,順利的讓他昏了過去。
  開玩笑,他好歹也是第一軍校的精英,這麼一個機甲改裝師都能傷到他的話,被別人知道,秦長官又要找他去‘談人生,談理想’了。
  艾利爾看了傑拉爾德一眼,懶得和這個二貨解釋。好在大家也都知道傑拉爾德是在開玩笑,畢竟克利福德家族名下的產業也是非常著名的。
  例如最近才推出的甲蟲系列機甲,剛一上市,就因為它超強的防禦能力而大受歡迎。
  在莊園的車庫裡降落,艾利爾他們又轉乘了莊園裡專門配備的——馬。
  剛看到傭人們帶著幾匹駿馬來到車庫的時候,薩曼莎他們的眼睛都直了。
  星際航行都已經很多年了,現在除了一些專門的馬術俱樂部,幾乎沒人會使用這種古老的代步工具。
  「我看的是幻覺對不對?」林菲兒視線茫然的搖了搖薩曼莎。
  薩曼莎同樣瞪圓了眼睛,猶猶豫豫的說道:「好像不是吧,我看到艾利爾已經騎上去了。」
  雷爭的眼睛在看到馬的一瞬間就亮了,他興奮的走了過去,牽出一批棗紅色的駿馬,輕輕的拍了拍馬頭,棗紅馬親昵的舔了舔他的手,打了個響鼻。
  「不會騎馬的,可以使用電動車。」艾利爾騎在馬上,指了指馬匹後面,還有幾輛小型電動車,一輛車可以搭載兩個人,自由操縱,基本上只要長手的人就能使用。
  林菲兒不甘的看了一眼那些高頭駿馬,再看看自己穿的迷你裙,恨恨的走向電動車。
  薩曼莎思考了一下自己在五分鐘之內學會騎術的可能性,隨後沮喪的走向電動車。
  雷爭上馬的動作非常熟練,這倒讓艾利爾略有幾分驚訝,不過想到雷爭來自於一顆農牧星球,也就釋然了。
  騎術對於上流家族的成員來說,屬於必修課,因此騎馬隊愛的話來說非常的容易。
  鐘晟苦惱的看著一匹駝黃色的駿馬,這匹馬看起來倒是對他很親昵,可是無論上輩子還是這輩子,他都從來沒有接觸過騎術。
  「上來。」艾利爾擺了一下韁繩,讓馬靠近鐘晟的身旁,然後朝他一伸手。
  鐘晟臉上一紅,那什麼,雙人共騎什麼的,是不是不太好?
  扭過頭,悄悄的朝四周看了看,鐘晟默然。
  那邊雷爭已經把項飛拉上了馬背,而傑拉爾德則死皮賴臉的非要和愛德華共乘一匹。
  好吧,其實鐘晟根本沒必要羞澀什麼的,別人都比他大膽多了。
  「架!」把鐘晟拉上馬背,艾利爾口中輕喝一聲,胯下的駿馬揚蹄超前奔去,愛德華和雷爭緊隨其後,而林菲兒和薩曼莎以及被敲暈還沒有醒過來的菲利爾,則只能苦逼的開著電動車跟在他們身後。
  車庫距離別墅並不是很遠,縱馬賓士大概十分鐘左右便抵達了。
  別墅門口,一身黑衣的管家恭敬的站在那裡,等候著他們的小主人。
  「歡迎回來,艾利爾少爺。」中年管家朝著剛剛下馬的艾利爾一躬身,身後的其他僕人也齊聲說道。「歡迎少爺回來。」
  「嗯,維迪,好久不見。」艾利爾對管家淡淡的招呼道。
  中年管家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在看到和艾利爾並排走過來的鐘晟的時候,眼中閃過一抹驚訝。
  「歡迎光臨克利福德莊園。」管家維迪禮貌的對其他的人說道。
  林菲兒等人很禮貌的還禮,維迪和藹的笑了笑,嗯,少爺的同學果然都是好孩子。
  在維迪的帶領下,一行人進入了別墅。別墅的面積很大,房間自然也很多,原本按照維迪的安排,自然是一人一間,可是在艾利爾的要求下,鐘晟無可奈何的入住了他的臥室。
  「我要住這裡!」傑拉爾德在分配房間的時候,非常無恥的擠進了愛德華的臥室。面對著大家或疑惑,或了然的神情,他只是露出一口光燦燦的白牙。
  愛德華微笑的表情在這傢伙厚著臉皮提著行李擠進自己的房間時,微微閃動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其他人見愛德華都沒反對,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
  有了傑拉爾德的這個先例,項飛很理所當然的提著雷爭和自己的包裹走進了一間客房,留下林菲兒、薩曼莎、菲利爾三個人面面相覷,對著依然微笑和藹的管家維迪尷尬不已。
  「給他們三個分別安排房間吧。」
  維迪給客人們安排的房間離艾利爾的臥室並不遠,因此艾利爾把包裹放下之後便走了出來。
  對於傑拉爾德和項飛想做什麼,艾利爾並不擔心,克利福德家族的別墅隔音品質非常好,只要不在臥室裡面使用鐳射炮,基本上沒人能聽到裡面的聲音。
  下午五點鐘左右,克利福德將軍回來了,在客廳裡和兒子的同學們做了一個簡短的會面。
  能夠見到聯邦的英雄,偉大的克利福德將軍,這些人都興奮極了,哪怕是愛德華,也難掩臉上的激動之色。至於菲利爾更是很乾脆的在見到克利福德將軍的一剎那就暈了過去,弄得表情冷峻的克利福德將軍也露出了幾分錯愕。
  因為將軍的事務一向都非常繁忙,所以鐘晟他們也並沒有過多的打擾,只是簡單的聊了聊學校裡的生活便結束了會面。
  從會面一開始,鐘晟幾乎就凝神屏息,連大氣都不敢出,這並不是他第一次面對克利福德將軍,但是以艾利爾的情人和未來伴侶的身份卻是頭一次。
  還好克利福德將軍對待他並沒有和其他人有什麼不同,雖然面色冷淡,但是他知道,那只是對方的本性使然。
  當克利福德將軍離開客廳的關門聲響起,房間裡響起了異口同聲的鬆氣聲。
  大家互相看了看,忍不住都哈哈大笑起來。雖然看起來剛才大家都聊的很熱鬧,可是面對著這麼一位軍神,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對方身上傳來的那種壓力。
  這並不是克利福德將軍故意針對讓他們,只是純粹的一種上位者的威懾。
  「不知道我以後有沒有機會走到這一步。」林菲兒一臉憧憬的說道。
  「只要努力,大家都有機會。」艾利爾語調輕鬆的說道。他能看出來自己的父親對鐘晟非常滿意,雖然剛才的談話裡,父親並沒有特別的針對鐘晟,可是他卻在有意的引導話題朝著他想要的方向發展。
  看似大家討論的都是學校裡的訓練,比賽中的經驗,可實際上,父親已經從別人的口中得到了一個完整的鐘晟的側面描寫。臨走前父親那讚賞的眼神,別人都沒有注意到,但是艾利爾卻不會錯過,對於自己挑選的人得到了父親的認可,艾利爾心情非常好。
  「寶貝兒,我的寶貝兒回來了?在哪呢,快讓媽媽看看!」眾人剛以走出客廳,就聽見大門那裡傳來一位婦人驚喜的聲音。
  「夫人,少爺和他的同學剛和老爺聊完。」維迪的聲音也沿著走廊傳了過來,並且越來越近。
  作家的話:
  感謝:寂嵐、kameneko、J101560、鬼靈夜、光藍、黑冰藍、Barbiel、羽小縭、銀璃月、mythea、hasumi、雲卷雲舒、magicbinglan、J101560、KIKI琦、biubiuwowo1、 星曦曉月、 星曦曉月、藍落嘉、紫之百合、惡魔之翼、太敵、十字的天使、霧風(火歌)、笨笨a鈺、玅月、嫣羽、清平雨、嚴采萱、angela choi、羽夢、時契之禴、桃絲貓、小溜、ana03170924
  以上幾位的禮物!!!
  謝謝大家的關係,墨雨沒有生病,可能是這兩天沒有睡好的緣故,有點精神不振,多休息休息就好了~請大家放心!
  PS:我會努力保證更新的!!!!
  QAQ……不過要是保證不了大家也不要怪我……
  ☆、(14鮮幣)鑄愛星空-168(美強機甲)
  「啊!寶貝兒,媽媽的心肝!快過來讓媽媽看看!」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亮,一個穿著打扮極為高貴的美婦人出現在走廊口,一臉驚喜的表情跑了過來,一把就摟住了艾利爾,緊緊不放。
  「母親!」艾利爾忍不住額角抽搐,母親喜歡叫他心肝這個習慣真心要不得。其實他早就想抗議了,他都已經……不算上輩子也有十八歲了,被人這麼親昵的稱呼,真有些受不了。
  「噗嗤……」
  果不其然,在被拉進母親懷裡的時候,他聽到了身後的竊笑,他敢肯定現在身後那群人一個個肯定都憋得臉色通紅,不知道誰這麼大膽居然敢真的笑出來。
  一邊磨著牙,一邊掙扎著從母親的懷裡脫離出來。艾利爾冷冰冰的視線在那群人身上一一掃過。
  大部分人都撇著頭,肩膀微微抖動,看起來忍笑忍的很辛苦。鐘晟臉上雖然是一副麻木的樣子,不過從他的眼神裡,他分明看到了濃濃的笑意!
  最搞笑的是傑拉爾德,那傢伙用手捂著嘴,臉上的表情是爆笑和驚恐交織在一起。
  嗯?
  艾利爾微微眯起眼,找到那個剛才敢笑出來的傢伙了。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傑拉爾德哭喪著臉,糟了。艾利爾的臉色好可怕。他發誓他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笑出來的,實在是沒忍住。
  艾利爾面不改色的看了他一眼,那明晃晃的暗示:以後在收拾你!頓時讓傑拉爾德欲哭無淚。
  其他人都用一種同情的目光看著傑拉爾德,眼睛裡清清楚楚的寫著:祝你早死早超生!
  傑拉爾德找了個角落蹲在地上畫圈圈,心裡嚶嚶嚶的哭泣,明明大家都笑了,憑什麼只懲罰他這個笑出聲的人。
  「啊?你這孩子,長得這麼漂亮,肯定是鐘晟吧。」美婦人見艾利爾推開自己也不生氣,匆匆上前了幾步,一把拉住愛德華手,笑眯眯的說道。
  愛德華怔愣一下,臉上的笑容有點尷尬:「夫人,我是愛德華·海德克,艾利爾的同學。」
  「啊!」克利福德夫人頓時驚呼了一聲,然後把視線轉向艾利爾,不等對方說話,她突然喊道:「別告訴我,我一定能猜出來!」
  說完,轉身又一把握住了項飛的手:「既然不是他,那一定是你了?」
  艾利爾再一次黑了臉,鐘晟在旁邊窘迫的無地自容。
  「母親!」
  「啊?還不是?」克利福德夫人皺了皺眉,目光有掃了一圈,在觸及菲利爾的時候微微頓了頓。
  艾利爾生怕母親再鬧出什麼笑話,乾脆一把抓起艾利爾的手,帶到母親面前:「母親,他就是鐘晟,我的愛人!」
  「啊!」
  克利福德夫人看著這個比自己兒子還高上一頭,身形魁梧的男人,臉上的表情有點微妙。
  鐘晟緊張不已的盯著克利福德夫人,生怕他會說出不喜歡自己的話。
  「母親!這是要陪伴我一輩子的愛人。」艾利爾大約也是擔心母親會說些什麼,連忙再次重申了一遍。
  鐘晟表情不變,耳根卻變得通紅,看著艾利爾的目光充滿了情誼。
  克利福德夫人撇撇嘴:「知道啦,你已經說過好幾遍了。真是的,你媽媽有那麼不靠譜嘛。」
  艾利爾其實很想說:你有。可是礙於父親的淫威,他只是用眼神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克利福德夫人很沒氣質的翻了個白眼:「我只是想說,你選擇伴侶的口味,和你母親一樣重,果然不愧是我的孩子。」
  艾利爾頓時一頭的黑線,什麼口味一樣重,他的鐘晟到底哪裡和父親一樣了!
  其他人聽了這話,再想想鐘晟冷著臉的時候,好像還真和克利福德將軍有異曲同工之妙,再也忍不住噴笑出聲。
  鐘晟囧著一張臉,看著克利福德夫人,什麼重口味……真是,他長成這樣有那麼出乎夫人的意料麼。
  克利福德夫人對鐘晟並沒有什麼不滿意,剛才也不過是和大家開開玩笑,調節一下氣氛,作為一位將軍夫人,她幾乎是出所有人意料的開朗,整天都笑眯眯的,讓每個人都不免對他心生親近。
  不管怎麼說,鐘晟算是得到了克利福德將軍夫婦的認可,雖然艾利爾早就安慰他說父母一定會喜歡他,但是只有真正的看到了對方的態度,才算是讓他安下了心。
  用過晚餐之後,大家聊了一會兒便回去了自己的房間,今天一上午的行程讓所有人都略感疲憊,反正沒什麼事情,不如早早休息。
  「伯父伯母……」洗過澡之後,兩人穿著睡衣趴在床上聊天。
  「他們都很喜歡你。」艾利爾果斷打斷了鐘晟未競的話語。
  鐘晟有種被拆穿了心思的尷尬。
  艾利爾看了他一眼,他能夠理解鐘晟心中的忐忑。兩人現在雖然名義上都是第一軍校的學院,但是身份背景上卻天差地別,現在不是上輩子他成為自己副官的時候,現在的鐘晟,除了自己的感情之外,一無所有。
  當然,他知道對方的能力,也很肯定對方一定會非常出色,但是在別人的眼中,鐘晟絕對是高攀了他們克利福德家族。
  「我的父親,母親都是很乾脆的人,特別是我的母親,如果她不喜歡你,會對你非常客氣,客氣到讓你挑不出一絲一毫的不對,但是卻能感覺疏離的那種程度。今天她能和你開玩笑,就證明他非常的喜歡你。你可以放心。」艾利爾在鐘晟的臉頰上吻了一下說道。
  「至於我父親……」艾利爾笑了笑:「他那個人,如果不喜歡你,根本連正眼都不會給你,你沒發現今天的談話內容,實際上始終圍繞在你身上嗎?」
  鐘晟點點頭,算是徹底的放下心來。能夠得到克利福德夫婦的肯定,對他來說,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鐘晟……」艾利爾輕咬著他的耳朵,手指挑起鐘晟睡衣的下擺摸上了他的屁股。
  鐘晟面上一紅,身體不自在的扭了扭,這裡可是克利福德家族的別墅,在這裡和艾利爾歡愛,他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放心,這裡的隔音設施非常好。」艾利爾低啞著聲音在他耳邊說道。手上卻已經開始揉捏那彈性良好的臀瓣。
  鐘晟尷尬的別開臉,但身體卻沒在躲閃。
  艾利爾眸光閃了閃,溢出幾分笑意,低聲說道:「關燈。」
  臥室內的壁燈無聲的熄滅了,黑暗的室內很快便響起了濃濁的喘息聲與曖昧的撞擊聲。
  第二天上午,在所有人都起床後,艾利爾帶著他們在整座莊園裡逛了一圈。
  這一下,就花費了將近一整天的時間。
  克利福德莊園的面積真的很大,而且裡面的風景也非常的別緻。由於有專門的人進行保養,所以林間的那些樹木花草都生長的非常茂盛。
  樹林裡,還飼養了許多可愛的小動物,這些小動物都是當年克利福德將軍為了討好自己的愛妻,特意從別處購進的。
  「哇!那是花粟貓!好可愛!!!」林菲兒興奮的指著不遠處趴在樹枝上懶洋洋的打著哈欠的野貓,大聲說道。
  那隻花粟貓抬頭看了這群人一眼,尾巴一甩,嗖的一聲跳到了另一枝樹枝上,趴了下去。
  一群人的午餐是在樹林裡解決的,雖然除了菲利爾之外,他們這群人完全可以自己在野外解決午餐,不過為了防止他們殘害林子裡的小動物,維迪管家非常體貼的專門替他們送來了豐盛的美味。
  「唔唔!艾利爾你家的廚子手藝真不錯。」薩曼莎一邊抄嘴裡塞著美食,一邊誇讚道。
  「恩,的確不錯。」愛德華品嘗了一口之後,也讚賞的點點頭。
  這些人當中,只有愛德華和艾利爾的家世算是相當,他能夠出口稱讚,也就意味著,這廚子的手藝的確很好。
  艾利爾說道:「這是我父親專門為我母親找來的。我母親喜好美食。」
  眾人聞言點點頭,心裡卻不由自主的勾勒出一個完美丈夫的形象。
  鐘晟眼角抽了抽,原來這才是艾利爾閣下挑食的原因嗎?外面的廚子比他們家的差的太多?所以他不願意吃?
  轉身把這個念頭拋之腦後,嗯,艾利爾閣下本來就應該吃那些最精緻的食物!
  享用過美味的午餐,大家商量了一下,決定去跑馬場。
  昨天下午艾利爾那帥氣的騎姿把林菲兒他們羡慕壞了,就連雷爭這個看起來憨憨厚厚的男人,騎起馬來也是英姿勃發,帥氣驚人。
  
  作家的話:
  = =見家長……婆婆認錯媳婦真是一件悲劇的事情!!!
  ☆、(14鮮幣)鑄愛星空-169(美強機甲)
  薩曼莎和林菲兒幾乎是流著口水跟在他們身後坐著電動車前往別墅,今天得知有機會學習騎馬,自然高舉雙手贊成。
  項飛和鐘晟對於騎馬也很感興趣,雖然現在隨便一種代步工具都要比馬快一些,但是騎馬馳騁的那種感覺卻是別的無法代替的!
  整個下午的時間就被他們耗費在馬場上,除了依然笨拙的項飛,其他人幾乎都已經學會了如何——在馬上不掉下來。
  汗……
  騎馬也是個技術活,很明顯一個下午的時間明顯不夠他們訓練,至少像艾利爾那樣帥氣的騎在馬上奔馳是不可能的。
  等他們回到別墅的時候,克利福德夫人正巧在大門口迎接客人。
  鐘晟發誓,當他看到懸掛在莊園上方的巨大鐳射字幕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傻了。
  「歡迎蒞臨艾利爾·克利福德先生與鐘晟先生的訂婚晚宴!!!」
  他呆呆的看著那行字幕,結結巴巴的問艾利爾:「那……那是什麼?」
  「訂婚晚宴的迎賓條幅。」艾利爾表情依然淡定。
  「我勒個去!這也太誇張了吧!!!!」
  可除了艾利爾,所有人都沒辦法繼續淡定下去。
  傑拉爾德幾乎快要把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嘴巴張的大大的,半天合不攏。
  「克利福德夫人動作真快……」項飛也是一臉呆滯,喃喃的說道。
  雷爭的臉皮抽了抽,因為他完全不知道這個時候該說些什麼。
  薩曼莎和林菲兒臉上滿是夢幻的表情,訂婚晚宴啊!!好浪漫,好幸福有木有!!!
  愛德華看了看字幕,又看了看鐘晟,神色有些複雜。看起來似乎是遺憾——又或者是松了口氣?
  菲利爾一臉艷羡的看著鐘晟,成為克利福德將軍的兒婿是一件多麼令人羡慕的事情啊!能夠近距離接觸自己的偶像,鐘晟這小子太走運了!
  「怎麼……怎麼……我完全不知道。」鐘晟還沒有從這個巨大的震驚當中回過神來,語無倫次的說道。
  「嗯,習慣就好。」艾利爾語氣淡然的說道。
  鐘晟眼角抽動,頭一次有了在內心對艾利爾閣下吐槽的衝動:這種事情真的可以習慣嗎?
  「嗯?」不知道是不是感應到了他內心的鬱悶,艾利爾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和我母親在一起的時候,要習慣這種‘驚喜’。」
  項飛默默扭過頭,這分明是驚嚇好不好……
  「寶貝兒,你回來了!」克利福德夫人送走和自己閒聊的另一位夫人,熱情的走過來,給了艾利爾一個大大的擁抱。
  「怎麼樣,喜不喜歡媽媽為你準備的訂婚晚宴。」克利福德夫人一臉興奮的問道。
  「嗯,很——」艾利爾的目光在大廳裡掃了一圈,來的人很多,各界名流都有。「很盛大。」
  「那當然!」克利福德夫人一臉洋洋得意。「我寶貝兒的訂婚晚宴,怎麼可能不盛大。再說——」她壓低了聲音:「你這臭小子難道不希望盡快給鐘晟打上一個標籤?當年你媽媽對你爸爸可就是下手快準狠才得逞的。」
  艾利爾那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在母親耳邊說道:「謝謝你。母親。」
  「嘖!臭小子,跟媽媽還客氣。」克利福德夫人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了。她就知道,她這個寶貝兒子心裡的獨占欲一點都不比自己少。
  「小晟晟,來,快過來讓伯母看看。」克利福德夫人又一把拉過鐘晟的手,開心的笑了起來。
  眾人不由得掩面,今天早上我們還一起用早餐的好麼,夫人你要不要表現的這麼——好久不見?而且,小晟晟這麼可愛的昵稱,真的適合沒事就板著臉,COS艾利爾那個大冰塊的鐘晟嗎?
  「伯母。」鐘晟臉上的笑容有點僵硬,不說這個讓他尷尬的昵稱。他在面對克利福德夫婦的時候,總是免不了緊張。有種自己把人家非常優秀的兒子偷走的感覺。
  面對克利福德將軍的時候,對方冷著臉,他還感覺好一點,可是面對這麼熱情的夫人,他……他……他反而更覺心虛。
  「哎呀,你這孩子,緊張什麼。你不知道,我們對於你能接受艾利爾這個臭小子,可是松了一大口氣呢。」克利福德夫人一點都不給艾利爾留面子,看她的意思,似乎艾利爾就是一個滯銷貨。
  「您客氣了。」鐘晟覺得自己臉上的笑幾乎快要維持不住了。享譽聯邦的年輕將星是滯銷貨?這怎麼也不可能吧?當年的艾利爾可是稱得上是整個聯邦的偶像呢,他所到之處那些粉絲們的狂熱勁頭,就連親衛隊都有些招架不住。
  他記得很久以前的古地球曾經有個故事,是說美男子上街被年輕的姑娘們投擲鮮花,水果。而艾利爾如果出現在街頭,要是沒有護衛隊,說不定會被那些狂熱的粉絲用求愛信淹沒……
  他記得上輩子他就曾經處理過很多寄給艾利爾的求愛信,由於科技的發展和姑娘們小夥子們的熱情,那些求愛信簡直熱情的——讓他看了都忍不住臉紅。
  可惜,艾利爾從來就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那些求愛信全部都進了垃圾箱。讓那些求愛的男男女女們心碎無比。
  「你們覺得艾利爾是滯銷貨嗎?」傑拉爾德捅了捅旁邊的林菲兒。
  林菲兒白了他一眼,看了看艾利爾,又回過頭來:「不看那張臉和家世的話,就憑他那臭脾氣,你覺得有人會追求他嗎?」
  傑拉爾德試著想想了一下把雷爭的背景套在艾利爾的身上,又去掉那張精緻的臉孔,不得不同意林菲兒的話,沒有了臉和背景,以艾利爾那堪比冰塊的脾氣,恐怕還真沒多少人能看上他。
  當然,他不是否認艾利爾的能力,而是……就算他能力再強,以他的臭脾氣那是絕對不會依附於其他人的,沒人提拔他,他能力再強,也只能小兵的命。
  「估計也就是在鐘晟眼裡,艾利爾無論哪裡都很完美。」林菲兒撇撇嘴,對於鐘晟那近乎盲目的崇拜愛戀,她很早就想嗤之以鼻了。
  「有道理。」傑拉爾德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不經意間,目光又轉到了愛德華的身上。
  「好了,咱們也在再門口說了,你們快去換上禮服吧。再過一會兒,晚宴就要開始了。」克利福德夫人把他們推向樓梯。
  眾人魚貫上樓,返回自己的房間準備更換禮服。
  第一軍校發放的制服裡面就有專門的晚宴禮服。
  白色略硬的面料正好能夠完美的勾勒出這些學生們的體型。由於平常都在進行艱苦的訓練,所以狡狼小隊的所有人都有著一副令別人羡慕無比的好身材。
  統一的銀色紐扣,灰黑色腰帶,第一軍校的所有學生無論男女都不會穿著裙裝。也許有些人會覺得短裙更能展現出女性秀美的雙腿,但是對於第一軍校的學生來說,他們唯一的身份只是士兵,而無分男女。
  漆黑的高筒軍靴踏在金屬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一行八位穿著第一軍校晚禮服,腰掛禮儀佩劍的青年男女走進大廳的時候,讓喧鬧的酒會有了那麼一瞬間的安靜。
  剎那的靜謐轉瞬即逝,大廳裡的男男女女很快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繼續剛才討論的話題,不過很多人的目光卻都一直鎖定在為首的兩名青年男子的身上。
  同樣的禮服,同樣的裝束,唯一不同只是為首的兩個人肩膀上帶著少尉軍銜的肩章以及領口處兩枚金色的紐扣。
  眾多在暗中觀察著他們的人有不少露出了微微驚訝的神情,金色紐扣代表著第一軍校精英學院的含義,這已經成了所有人的共識。
  那名身材高挑,一頭金髮,長相精緻的,自然就是克利福德將軍的兒子,艾利爾·克利福德,而和他並肩站在一起的黑髮高大男子,沒有意外的話,自然就是——
  「小晟晟!」克利福德夫人眼睛一亮,穿著筆挺禮服的鐘晟看起來高大英俊挺拔,非常有克利福德將軍當年的范兒!!!
  「伯母。」鐘晟的眼角不停的在抽搐,他敢發誓,他聽到了大廳的角落裡有無數人在竊笑,就連他身後也有!!
  「母親。」艾利爾微微眯了眯眼,平日裡也就算了,他可不希望‘小晟晟’這種完全不適合鐘晟的昵稱被別人當做鐘晟的代名詞。
  ☆、(14鮮幣)鑄愛星空-170(美強機甲)
  「咳咳,一時激動嘛。」克利福德夫人尷尬的笑了笑,輓了輓一頭波浪金髮,嫵媚一笑,成功的吸引了大廳裡眾多人的注意。
  克利福德夫人年輕時就是非常出名的美人,而她當年和另一位著名的美人,爭奪還未出名的克利福德將軍的事情,更是成為了上流社會的笑話。
  只是這個笑話還沒有流傳很久,一仗成名的克利福德將軍就讓那些高壓的貴婦們閉緊了嘴巴,以現在克利福德將軍的權勢和地位,還有誰會嘲笑當年克利福德夫人有眼無珠?
  「鐘晟,來。」克利福德夫人一手拉著鐘晟,一手拉著艾利爾,把他們帶到了大廳的中央。
  頓時,聚光燈和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到了他們的身上。
  艾利爾的神情波瀾不驚,似乎對於這樣的場景早已經習慣。而鐘晟也始終掛著和煦而禮貌的微笑,臉上沒有絲毫的緊張。
  能夠得到邀請的人在社會上都具有一定的地位,他們在來之前,自然會對鐘晟的身份有所了解。對於這麼一個邊緣星球孤兒院裡出來的人,他們一開始是根本瞧不上眼的,心裡只是覺得,也不知道艾利爾眼睛是不是被什麼東西糊住了,怎麼會看上這麼一個人。
  雖然鐘晟在第一軍校的成績非常優秀,可是在某些人眼中,他和艾利爾之間的差距還是太大了,根本配不上艾利爾。
  不過現在看來,能夠在這種場合,所有人的注目下依然保持著如此穩重的表現,眼中更是沒有絲毫的慌亂,不知不覺中,一些人對於鐘晟的印象也有了小小的改觀。
  面對這種酒會,鐘晟當然不會緊張,上輩子作為艾利爾的副官,這種陣勢已經不知道經歷多少次了,全軍盛宴他都參加過,今天這種程度真的是小意思。
  「艾利爾好帥。」
  「是啊,聽說他在第一軍校成績很好呢。」
  「嘖嘖,他怎麼會喜歡上一個男人啊。」
  「就是,男人硬邦邦的有什麼好,你看那個叫鐘晟的,比艾利爾還高誒。」
  杯光籌措的酒會上,永遠不會缺乏具有八卦精神的小姐們,她們一個個穿著華麗的衣裙,粉面含笑,三五成群,在角落裡討論著今天的主角。
  「呼,我頭一次發覺,咱們的禮服領子怎麼這麼緊。」薩曼莎不太舒服的松了松領口,平日裡從沒機會穿著這套禮服,沒想到穿在身上這麼難受。
  「咳咳,你注意點。」林菲兒悄悄捅了捅已經鬆開風紀扣的薩曼莎,這傢伙,穿著這麼一身筆挺的軍裝禮服,要不是胸前那飽滿的‘胸肌’證明了他女人的身份,說不定會有多少人把她當成男人。
  「怕什麼。」薩曼莎毫不在意,反正她又不指望在這裡釣個金龜婿,管那麼多幹嘛,不失禮就好。
  林菲兒無奈的扶額,薩曼莎這傢伙還真是現實。
  「這位美麗的小姐,可以請你跳個舞嗎?」
  林菲兒聞言一轉身,看到的就是一位長相雖然普通,但是氣質很溫潤的青年男子。
  「當然可以。」林菲兒微微一笑,矜持的伸出手。那名男子優雅的輓著林菲兒走入舞池,跳起舞來。
  「我勒個去……菲兒今天偽裝的真是太成功了!居然有男人上當了!」傑拉爾德從進入大廳之後,就端著酒杯,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很猥瑣的對大廳裡的俊男美女品頭論足。
  「你和菲兒有仇嗎?這麼說人家?人家好歹是個女孩子?」愛德華面帶笑容的對著遠處的一位清麗女子揚了揚酒杯,對面那位女子頓時羞紅了臉。
  「切,菲兒除了身材之外,哪裡像是女孩子了?那傢伙都快比我還彪悍了。」傑拉爾德惡狠狠的瞪了那位羞紅臉的女子一眼,女子被嚇了一跳,連忙移開了視線。
  「你……收斂點。」愛德華臉上和煦的笑容不變,嘴裡卻壓低聲音,咬牙切齒的說道。
  「收斂什麼?」傑拉爾德故作茫然的抬頭看著愛德華,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錯事。
  「你!」愛德華額頭暴起幾根青筋,但面對傑拉爾德,他的心理有種很微妙的心虛感,因此也只能用眼神警告了他一番,沒再多說什麼。
  「哼!始亂終棄。」傑拉爾德撇撇嘴,腦袋扭到了另一邊。
  愛德華臉上的笑容一僵,惱怒的看了傑拉爾德一眼,半響說不出話來。
  「怎麼?心虛了?」傑拉爾德嘴角輕翹,故意湊到愛德華耳邊小聲說道。
  暖暖的呼吸打在他的耳朵上,白皙的耳垂頓時變成了粉色。
  「你好像有些激動誒。難道……想起了什麼?」傑拉爾德注意到愛德華端著酒杯的手再微微顫抖,再接再厲的在他耳邊吹氣。
  「上次的滋味怎麼樣?有沒有食髓知味?」
  愛德華臉上的笑容再也掛不住了,目光瞬間凌厲起來,把手上的酒杯放到一旁的台子上,一把抓住傑拉爾德的手腕,拖著他朝二樓走去。
  傑拉爾德只覺得手腕好像被鐵鉗鉗住一樣,根本掙脫不出來,好在他原本的目的也並不是為了逃開,反而眉開眼笑的被愛德華拖上了樓。
  偌大的晚宴上少了兩個人,除了狡狼小隊的隊員,其他人都沒有注意到。
  項飛看著愛德華面色不善的把傑拉爾德帶走,眼珠轉了轉,轉身看看自己身旁根本無法融入這種氣氛之中的雷爭,狡猾的笑了起來。
  「我們上樓吧。」
  「啊?不好吧?」雷爭呆怔的看著他。
  「沒關係,反正這人這麼多,誰知道我們是誰啊。」項飛心懷不軌的勸到。
  雷爭的表情有些掙扎,他是真的對現在的這種場合不太習慣,但是又覺得就這麼走了好像有些不好。
  「放心!肯定沒問題的,你看愛德華和傑拉爾德都不見了。」
  「誒?真的!」雷爭看了一圈也沒找到那兩個人的身影,頓時大喜過望,又被項飛勸了兩句,便乖乖的跟著他回房了。
  「這群混蛋啊!一個個都溜得這麼快。」薩曼莎只是發了會呆便發現大廳裡已經看不到幾個白色禮服的身影了,自然清楚這群混蛋肯定都跑掉了。
  她對著舞會也實在沒什麼興趣,而且,礙於她那彪悍的體型也沒人會來邀請她跳舞,左右看了看,注意到不遠處的菲利爾正津津有味的享受著長桌上的每餐,想了想,乾脆也湊過去和他一起做了一對吃貨。
  「呼,好累。」躲到陽台僻靜的角落裡,鐘晟也忍不住松了松領口的扣子。
  剛才在克利福德夫人的帶領下,介紹他認識了大多數今晚的客人。不過那些客人雖然不需要他來招呼,但是有很多客人都帶著自己的成年子女,對於這些‘同齡人’,艾利爾就要擔負起招待他們的責任。
  艾利爾不管面對誰,幾乎都是冷著臉,這也就導致聊天會經常冷場,幸好上輩子鐘晟對於處理這樣的情況就頗有心得,這才沒讓那些世家少爺,小姐們尷尬難堪。
  不過上輩子的鐘晟做這種事的時候,目標都是一些軍政界的大佬,如今要和一些花季少男少女們打交道,真是苦了他了。
  別的不說,光是尋找話題,就讓他煞費苦心,最後只能把最近的機甲大賽拿出來討論。
  而更讓他鬱悶的是,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是那些人話裡話外都透著他高攀了艾利爾,或者他不配和艾利爾在一起的意思,這種情況真是讓人煩躁不已。
  「給。」艾利爾遞過一杯冰涼的飲料:「不喜歡他們就不要應酬。」
  鐘晟結果飲料喝了一大口,煩躁的情緒頓時消退了許多。他無奈的苦笑了一下,這種事情總要有人去做,艾利爾閣下不喜歡,自然應該由他這個副官來承擔。
  只不過上輩子,他只需要面對那些可能會挑刺的將軍,政客,而如今,他需要面對的卻是很多對艾利爾有好感的男男女女。
  「沒關係。我應付得了。」鐘晟對艾利爾寬慰的笑了笑。艾利爾眸色變深,伸手撫上鐘晟的臉頰。「辛苦了。」
  鐘晟怔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上輩子他作為副官,這本就是他應該承擔的責任,如今他已經是艾利爾的愛人,這種工作更是當仁不讓。
  因為他們如今所站的位置比較偏僻,又有窗簾的阻擋,所以並沒有人看見他們站在陽台的角落裡。原本鐘晟躲在這裡就是想躲個清淨,沒想到,同樣有人來到了這個小陽台上。
  作家的話:
  = =鐘晟被歧視了……艾利爾快幫你老婆打抱不平!!!
  PS:傑拉爾德!你這是自尋死路!!!
  PPS:雷爭……項飛變得越來越腹黑了,你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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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惡魔之翼、楊柳無心、憐嗀、Ugly、鬼靈夜、qyll1987、羽傾
  以上幾位的禮物!!!!!
  遠目……趕稿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14鮮幣)鑄愛星空-171(美強機甲)
  「哈,那個鐘晟算什麼東西,怎麼就敢巴著克利福德少爺。」一個嬌媚的女生語氣中帶著滿滿的嫌棄。
  「就是,身為一個男人,不去喜歡女人,居然跟我們搶男人!」另一個略有些尖細的嗓音說道。
  「哼!真不知道艾利爾到底看中了他什麼,一個臭男人,硬邦邦的,還是軍人,克利福德少爺應該和我們這些貴族女校的優秀生在一起才對。」
  「沒錯,你看那個軍校的女生,天哪,剛看到她的時候我簡直不敢相信,那是女人嘛?再看看她現在的吃相,我簡直要昏倒了,真是丟我們女人的臉!」
  「克利福德少爺真的應該調整一下他交友的品味了,那些粗魯的軍校生,怎麼配和高雅的艾利爾少爺站在一起。」
  「是啊,完全無法想像。說不定那個叫什麼鐘晟的男人給克利福德少爺下了什麼迷藥呢。我們應該讓克利福德夫人給克利福德少爺檢查一下身體呢。」
  「哈哈,你太壞了。不過那個男人真是配不上克利福德少爺,說得難聽點,也不知道克利福德少爺對他硬不硬的起來。」
  「呵呵,這可不是我們這些優雅的貴族女士能夠討論的話題。不過……」這個聲音充滿夢幻的說道:「要是能和克利福德少爺上一床,那真是死了都值。」
  「行了,小騷貨,別在這發春了,想和克利福德少爺上床,也不看看人家能不能看上你。」嬌媚的女聲已然帶了一些不屑。
  「嘻嘻,怕什麼,反正不過春宵一度,就算克利福德少爺看不上我,難道他還會拒絕送上門的美食?」
  「嗤——,你打可以去試試看。」
  「唔……」一聲難耐的低吟突然在兩人附近響起,頓時把她們倆嚇了一跳。
  「誰?」尖細女聲語氣凌厲的問道。
  「嗯……」帶著壓抑的低喘似乎就在窗簾後面,那語調裡暗藏的春情讓這兩個八卦的女人眼神一亮。
  有人偷情??
  這可是克利福德將軍的府上,也不知道哪一對野鴛鴦這麼大膽,居然敢在這裡偷情?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眼,眼睛裡滿滿的都是興奮。
  「誰在那!再不出來,我們可就要過去了!」嬌媚女聲一邊說,一邊已經忍不住伸手去掀起窗簾。
  「滾!」
  「啊!」
  白嫩的手指剛撩起窗簾,便聽到另一個男人的怒罵,反射性的縮了回來。
  恍惚間,只看見兩個白色禮服的男人糾纏在一起,一頭金髮的男人正把另一個男人壓在墻壁上,啃咬他的脖頸。
  金髮,白色禮服,複合這個條件的也只有今晚的主角克利福德少爺,而另一個白色身影,毫無疑問自然就是他的未婚夫鐘晟先生。
  兩個女人乍一看到這樣的場景,先是臉色一紅,似乎沒想到今晚的兩個主角居然會在這裡偷情,但緊跟著又是臉色一白。因為她們剛剛想起,這種距離下,她們剛才討論的話題肯定會清清楚楚的落入對方的耳中。
  「恩啊……」鐘晟沙啞的嗓音讓兩個女人聽得面紅耳赤,有心想要離開,卻不知為什麼,覺得有些舍不得。
  「你們還想在這呆多久?」艾利爾那冰冷的聲音透過窗簾傳了過來。兩個女人對視一眼,連忙灰溜溜的跑掉了。
  「你幹嘛……」鐘晟臉上微紅,剛剛那兩個女人的話的確讓他很不爽,就在他打算走出去讓他們住嘴的時候,艾利爾卻突然把他壓在了墻上,然後開始親吻撫摸他。
  雖然被發現會略有些尷尬,但是鐘晟卻絲毫沒有掩飾自己呻吟的意思。
  「讓他們看看,我只有對著你才硬的起來。」艾利爾臉色臭臭的,也不知道是哪裡冒出來蠢女人,居然認為他硬不起來。
  鐘晟看著艾利爾半響無語,就為了這個原因……好吧,艾利爾閣下偶爾也會孩子氣一把。
  「我們繼續……」艾利爾轉過視線,探出舌尖舔吻鐘晟的脖頸。
  「不,等……」鐘晟大驚失色,開什麼玩笑,難道艾利爾閣下要在這裡繼續下去嗎?他不是為了弄走那兩個女人才壓著他親吻的嗎?
  這可是他們倆的訂婚宴!要是被人發現……鐘晟已經無法想像到時候克利福德夫人那精彩的臉色了。
  如果這個時候艾利爾能夠感知鐘晟的想法,他一定會告訴他,母親一定會很興奮的圍觀,而不是花容失色。
  「別在這……回……我們回房。」鐘晟永遠不會拒絕艾利爾的任何要求,所以只能婉轉的期初其他的建議。
  「嗯?」艾利爾的尾音有那麼一點上挑的顫音,讓鐘晟聽得心裡直顫,雙腿有些發軟。
  「回房好不好……回房我們做什麼都可以。」鐘晟的語氣裡已經帶上了那麼點祈求的意味。
  艾利爾在比較了在這裡隨便吃一口,還是回房吃大餐之間的差異後,果斷鬆開了手。
  「你說的,回房做什麼都可以。」艾利爾看著鐘晟的目光似乎恨不得把他吞下去。
  鐘晟的小心肝砰砰直跳,他怎麼就覺得艾利爾閣下這話說的這麼——不懷好意呢?
  這一定是錯覺!!!
  努力的吞了吞口水,鐘晟點點頭:「回房,做什麼都可以。」
  艾利爾突然挑起嘴角笑了一下,眼裡閃爍著讓鐘晟極度不安的光芒。
  「我們走。」拉著鐘晟的手,大大方方的從窗簾後面走了出去,艾利爾帶著鐘晟和母親說了一聲便離開了晚宴。
  他們是今天晚宴的主角,但卻並不是必須存在的人物,大廳裡的男男女女們會來到這裡,除了恭祝他們訂婚外,更多的還是方便和其他家族的人認識,溝通,交換利益。
  這才是所有上流社會晚宴的永恆主題。
  「年輕真好啊。」克利福德夫人笑容滿面的看著艾利爾拉著面無表情,但卻耳根微紅的鐘晟匆匆忙忙的朝樓上走去。忍不住想起他當年事如何把約翰成功推到的。
  現在想想,第二天早上,約翰那冰冷的面容出現了明顯的裂痕,那種表情簡直太有趣了。她發誓,這輩子她都沒有再次見過約翰會露出那樣的神情。
  轉過頭,臉上掛上合體的微笑,克利福德夫人再一次化身高雅的貴婦,和那些名流們周旋著各式各樣的話題。
  進入臥房之後,艾利爾出乎意料的沒有把鐘晟直接按倒在床上,反而讓他站在離床不遠的地方,他自己則坐在床沿上,似乎在欣賞鐘晟穿著禮服的樣子。
  「艾利爾?」鐘晟不安的松了松領口,明明艾利爾只是坐在那裡,卻給了他莫大的壓力,對方的眼睛眼神簡直快要把他灼燒起來了,但是偏偏對方卻沒有任何的舉動。
  「音樂。」艾利爾沙啞的開口,臥室裡頓時響起了輕柔舒緩的輕音樂。
  艾利爾灼灼的看著鐘晟,張開口,一字一句清楚的說道:「脫!衣!服!」
  鐘晟倏地瞪大眼,似乎不敢相信剛剛聽到了什麼。
  艾利爾閣下……艾利爾閣下是讓他——跳脫衣舞????
  嘴角揚起笑容,艾利爾清清楚楚的用眼神告訴鐘晟:回房,做什麼都可以,那可是你說的。
  鐘晟那面無表情的霎時染滿了紅暈,眼睛瞪得溜圓,似乎不敢相信艾利爾閣下居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危險的眯起眼,艾利爾雙手抱懷,渾身上下散髮出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
  鐘晟尷尬的手腳都不知道放哪裡好,最後還是一咬牙,服從命令,揚手解開了胸前的紐扣。
  「慢一點。」艾利爾慢條斯理的說道。
  鐘晟動作一僵,看了艾利爾一眼,深吸一口氣,隨著音樂的節奏,緩慢的解開了一顆顆紐扣。
  艾利爾被鐘晟那略帶哀怨的一眼勾的心中一顫,不過他還是壓製住了想要立刻貫穿對方的慾望,欣賞著對方並不曼妙,但對他來說卻非常具有誘惑力的舞姿。
  鐘晟此時又羞又窘,跳脫衣舞什麼的,實在太考驗他的羞恥感了。不過面對艾利爾的命令,他從來就沒有底限這種東西存在,如果艾利需要的話,也許當著對方的面手淫或者自己擴張什麼的,他都能做得出來……吧?
  想著如果艾利爾命令自己當著他的面自己擴張,自己會作何反應,鐘晟臉上的紅暈頓時又加深了一層,不過最終的結論應該是——他會服從命令。
  作家的話:
  = =於是……你們懂得,接下來的情節,也就不用我多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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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小悠兒、狂之月、羊人、香妹、小肉包、烤糖土司、ana03170924、oushilaogui、鬼靈夜、微微夏末、fujiwarayuki、顏珞犽、緋燁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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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那是艾利爾,只要是艾利爾提出的要求,他都會無條件的答應,哪怕對方要求他做出更加羞恥的事情。
  「你在想什麼?」艾利爾眸色深沉,聲音沙啞的問道。
  鐘晟還在拖拖拉拉解扣子的手頓時一僵,難道要把自己的臆想告訴艾利爾?
  想想如果自己說出來,說不定對方會立刻提出這樣的要求,鐘晟無論如何也不能把剛才的假設說出口。
  臉憋的通紅,身體僵在那裡,鐘晟不想欺騙艾利爾,可也不想把那些下流的臆想說出來。
  輕托著自己的下巴,艾利爾看向鐘晟的目光充滿了探究,就在鐘晟被對方看得心虛不已,甚至已經要忍不住實話實說的時候,艾利爾卻突然放過了他:「繼續。」
  鐘晟長出了一口氣,還好艾利爾閣下沒有刨根問底,不然……臉上持續發熱,鐘晟連忙把注意力轉移到自己的紐扣上。
  艾利爾看著鐘晟略顯笨拙的隨著音樂扭動身體,忍不住再次翹起嘴角。他看過的脫衣舞無論男女都充滿著赤裸裸的色情勾引,那妖嬈的舞姿,柔韌的線條,嬌媚的容貌,無一不是展示出舞者對觀眾的性誘惑力。
  但是鐘晟不一樣,鐘晟似乎從未向別人展示過自己的魅力,他的表情嚴肅,眼神凌厲,好像從不釋放自身的荷爾蒙。
  嚴肅,刻板的副官,這幾乎是所有人對鐘晟的印象,如今想來,艾利爾甚至忍不住發笑,明明鐘晟和上輩子差不多,為什麼如今的他卻對鐘晟幾乎毫無抵抗力,哪怕只是那笨拙的脫衣舞,也能勾起他極為興奮的情緒。
  愛情啊,果然令人目眩神迷,也許當初母親就是被父親迷住,才會那樣鍥而不捨的追求父親,最終抱得冰男歸。
  看著鐘晟動作僵硬的把腰間的佩劍解開,扔掉,艾利爾無法抑制的笑了起來。想想看,鐘晟到底有多愛自己,才會隱忍十年,只是作為副官陪伴在自己身邊。
  心情很微妙的高昂起來,艾利爾在心裡暗暗決定,嗯,以後欺負鐘晟的時候,盡量控制點吧,如果實在控制不住……那就算了。
  被艾利爾突如其來冒出來的笑聲嚇了一跳,原本就覺得自己跳舞的動作堪比熊人的鐘晟頓時僵在那裡。
  他早就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什麼身段柔軟的少年,跳脫衣舞什麼的,估計看起來很像小丑表演吧!
  「怎麼不繼續?」不知道何時,艾利爾已經走到了鐘晟的身邊,輕攬住他的腰,曖昧的用鼓起的下身磨蹭著鐘晟。
  鐘晟根本不敢直視艾利爾的面孔,根本無法形容心裡的窘迫。
  「繼續脫。」艾利爾仰頭吻住鐘晟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一個個紅色的吻痕。
  鐘晟整個身體都僵硬了,他現在完全被艾利爾環在懷裡,幾乎無法動彈,到底該怎麼繼續脫衣服啊!
  耳邊傳來艾利爾的輕笑,鐘晟臉上通紅,幾乎快要惱羞成怒了。
  「好,不妨礙你,你繼續。」艾利爾後退幾步,目光溫柔的看著鐘晟。
  鐘晟看著距離自己只有一步之遙的艾利爾,再看看自己身上還剩下的襯衫長褲,乾脆破罐子破摔,反正自己根本跳不好什麼見鬼的脫衣舞,直接把衣服脫掉算了!
  憤憤的扯開襯衫,甩掉長褲,這一次,不到十秒鐘,鐘晟已經脫了個徹底。艾利爾略略一挑眉,看著鐘晟赤身裸體的站在自己面前,腦子裡卻冒出了一個無法抑制的念頭。
  脫掉衣服的鐘晟身材很棒,小麥色的肌膚上線條清晰,緊實的腹部,修長的大腿,精悍的肌肉,無一不在昭顯出強烈的男性之美。
  艾利爾喜歡鐘晟的裸體,喜歡他性感的肌肉,更喜歡他那緊致而又濕軟的密穴。
  可就在剛才,他腦子裡冒出來的念頭,卻像小貓一樣,輕輕的抓撓著他的心,讓他無論如何也想嘗試一下。
  「把衣服穿上。」艾利爾聲音異常沙啞,似乎做出這個決定非常艱難。
  鐘晟愣了,似乎完全無法理解艾利爾的這道命令。他能感覺到艾利爾已經興奮了,從他的角度也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白色禮服包裹下,那根已經硬挺的性器。
  穿上衣服?似乎這條命令完全不合常理。
  「穿上禮服給我看,不要穿內褲和襯衫,只穿著禮服。」艾利爾強行控制著手指不要去撫摸鐘晟那看起來就彈性良好的皮膚,很怕自己一摸上去,恐怕就再也忍不住壓倒對方了。
  鐘晟臉上的表情很微妙,不過他還是很好的服從了命令,只穿上了禮服外套。略有些猶豫的看了看佩劍,他把目光轉向艾利爾,那個東西要帶上嗎?
  艾利爾深吸一口氣,下腹的灼熱越來越難以控制了。不過以他的自製力,還不至於就這樣崩潰。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乾燥的脣瓣,果然和他想的一樣。穿上軍裝禮服的鐘晟,全身都散髮著一種禁慾的美感。
  他知道,上輩子的時候,有人說他有禁慾美,當時他完全無法理解這個詞的含義,不過看到現在的鐘晟,他明白了。有些人天生就適合軍裝,而他的鐘晟,則更適合穿著軍裝被他壓在身下。
  眸色越發的暗沉,艾利爾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自控力在消弱。上輩子穿了一輩子的軍裝,可他從不知道自己原來是個制服控。
  現在想想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如此誘人的鐘晟,自己上輩子到底是怎麼徹底忽視這個人長達十年的。
  「過來。」艾利爾幾乎不敢相信這種沙啞的嗓音是自己發出的,這種飽含著滿滿情慾的語調居然出自自己的口中。
  鐘晟心跳的很快,英俊的臉頰早已經布滿了緋紅。艾利爾的眼神太赤裸裸了,那樣明顯的,帶有攻擊性的視線,讓他幾乎腿軟,就連僅有的幾步路都走不穩了。
  一步一步走到艾利爾的身前,艾利爾卻後退到床邊,看著鐘晟穿著一身白色的禮服繼續朝他走來。
  筆挺的制服包裹在鐘晟身上,勾勒出他完美的軀體,可下腹部那明顯的鼓起卻讓他整個人都流露出一股情色的味道。
  「你很興奮。」陳述而非疑問。
  鐘晟頓時無地自容,沒有了內褲的束縛,那根不聽話的東西的狀態根本無法掩飾。
  「我也很興奮。」艾利爾的語調很平靜,可他的眼神卻一點都不平靜。
  鐘晟走近艾利爾的身邊,伸手撫摸艾利爾的臉頰。
  艾利爾的臉上很熱,而且他的下身也支起了很明顯的帳篷。
  這個發現讓鐘晟感覺很好,他和艾利爾是戀人,他們之間的吸引力是相互的。
  一個翻身,艾利爾突如其來的把鐘晟壓在了身下,鐘晟柔順的毫不反抗,任憑對方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鐘晟。說你愛我。」艾利爾的銀藍色眸子充滿認真。
  「艾利爾,我愛你。」鐘晟繼續伸手撫摸對方,嘴裡卻沒有絲毫的遲疑。
  「你是屬於我的。」艾利爾輕輕解開了一顆扣子,露出一片小麥色的胸膛。
  「是,我一直屬於你。」鐘晟緩緩說道,手上的動作不慢,同樣解開了艾利爾的禮服衣扣。
  艾利爾滿意的笑了起來,低下頭,在鐘晟的胸膛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一排金色的紐扣,只需要花費五秒就可以全部解開,可艾利爾卻故意拖延時間,足足花了三分鐘才完成這項工作。
  比起艾利爾的拖拉,鐘晟就乾脆多了,艾利爾的上半身上已經徹底的乾淨了,露出一片平滑白皙的肌膚。
  鐘晟微微抬起身,想要讓艾利爾把自己的禮服脫掉,可艾利爾卻壓住他的肩膀,不讓他起來,就讓制服半掛在他的手肘上,不但脫不掉,還能妨礙他的行動能力。
  艾利爾的行為讓鐘晟臉色微紅,制服控什麼的,他可不是什麼無知的少年。只不過艾利爾閣下以前似乎從未顯露這方面的癖好,難道說,他今天是心血來潮。
  「不專心的人,要被懲罰。」艾利爾似笑非笑的看著鐘晟。
  鐘晟頓時心中一凜,懲罰這兩個在他看來就代表一天下不了床。在學校也就算了,如今可是在克利福德莊園,打死他也不想面對克利福德夫人那詼諧的目光。
  「艾利爾……」鐘晟抬起雙腿,圈住艾利爾的腰,用下半身磨蹭艾利爾已經挺起的性器。
  作家的話:
  燉肉!!!!(ˉ﹃ˉ),大家最近好像很饑渴,來鍋肉補補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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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二貨肉什麼的,會有的,不過……要等以後……遠目,也許是……墨雨生完小包子?
  ┐(???」)┌
  ☆、(14鮮幣)鑄愛星空-173(美強機甲)
  艾利爾眯起眼吸了一口氣,瞪了鐘晟一眼,埋下頭,在他胸前啃咬起來。
  鐘晟在心里長吁一口氣,總算是……過關了。
  「恩啊……」胸前的敏感處被人用牙齒拉扯,那種略帶點疼痛的感覺讓鐘晟忍不住呻吟出聲。
  略帶薄繭的指腹沿著精韌的腰線撫摸,帶起一陣陣的酥麻。
  衣服被脫掉了一半,半掛不掛的糾纏在手臂上,下身的褲子被拽到了膝蓋住,礙於軍靴的存在,無法徹底的脫掉。
  明明並未全身赤裸,可現在這種衣衫半退的樣子卻讓鐘晟羞恥的想死。
  太……太淫蕩了!!鐘晟掩面想到。
  他從未想過,只脫掉一半的衣服,卻能比全身光溜溜的更讓人害羞。
  自己的身體軟綿綿的,面對艾利爾那靈巧的手指,根本分不出一絲精神去抵抗,鐘晟只感覺自己仿佛漂浮在雲端,隨著下身被撫弄的速度,起起伏伏。
  「很舒服?」艾利爾輕聲問道。
  鐘晟已經爽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
  「其實,我的房間裡還有一個特殊的東西,不過我從沒用過,也許我應該試一下。」
  艾利爾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朦朧,忽遠忽近,鐘晟能夠聽到他說了什麼,但是被快感淹沒的腦袋卻無法理解其中的含義。
  「打開吊頂。」
  隨著艾利爾那輕柔的聲音,鐘晟突然悶哼一聲,肌肉倏地繃緊,全身浮起一片潮紅,一道白色的粘液噴灑而出,盡落在小腹上。
  雙眼浮起一層水霧,鐘晟感覺自己的視線有些模糊,身後那個隱秘的地方正在遭到入侵,但此時的他根本無法分身理會,只能茫然的看著天花板。
  艾利爾房間的裝飾很簡潔,基調以藍色為主,反射著金屬光澤的天花板在鐘晟驚訝的目光中緩緩打開,露出藏在裡面的一面——碩大的鏡子。
  鐘晟幾乎是呆滯的看著天花板上的那片鏡子,誠實的反射出躺在大床上的自己。
  面色潮紅,滿臉春情,雙手被禮服袖子糾纏,無力的垂在頭頂,麥色的肌膚上點綴著滿滿的紅色吻痕,結實的小腹上赫然是一片散落的白斑。
  兩條修長的大腿被高高的舉起,垂落至膝蓋住的褲子不但沒有絲毫遮掩的作用,反而更襯托出他無意中流露出的情色味道。
  黑色的軍靴光澤錚亮,本應帶有的莊嚴意味,卻被室內淫靡的氣氛扭曲的更具禁慾色彩。
  頂著一頭淡金色半長髮的艾利爾正低頭開拓那個隱秘的部位,這面巨大的鏡子是如此清晰,甚至能讓鐘晟清楚的看到,那兩根纖細的手指是如何快速進出的。
  「不……」鐘晟難耐的捂住了臉。
  他從不知道沉醉於慾望中的自己居然會流露出這樣的神態。
  太可恥了!
  太淫蕩了!
  他……他怎麼會呈現出這樣色情的狀態。
  平時和艾利爾歡愛的時候,鐘晟自然無法看到自己的樣子,可是當這一切通過這面巨大的鏡子呈現出來的時候,徹底的激起了鐘晟羞恥心。
  雙腿不自覺的夾緊,鐘晟感覺自己身上的肌肉都繃成了一條線。
  「放鬆。」艾利爾不滿的說道。剛剛鐘晟釋放了一次,可他還憋著呢,鐘晟突然繃緊了身體,身後那個剛剛被他弄的鬆軟的部位也跟著僵硬了起來。
  「艾利爾……把……把鏡子關掉。」鐘晟捂著臉乞求道。
  沒看到的時候還可以裝不知道,這麼明顯的看到自己被……他真怕自己會羞窘而死。
  「放鬆!」艾利爾眯起眼命令道。他喜歡鐘晟現在這副羞恥的樣子,這樣全身紅彤彤的鐘晟,看起來非常的可口,讓他下腹的脹痛更加劇烈了。
  鐘晟強忍著想要奪路而逃的衝動,緩慢的張開雙腿,限於褲子的寬度,並沒有達到讓艾利爾滿意的程度。
  艾利爾抽出被夾住的手指,突然扣住鐘晟的腰,猛地用力,便讓對方呈現出趴伏的姿勢。
  「啊!」
  還來不及反應這個姿勢可以不用看到自己,鐘晟便感覺到一個粗大的東西猛地衝入自己的體內。
  「唔!」鐘晟酸軟的雙臂根本無力支撐他的身體,整個上半身軟軟的趴伏在床上。一股劇烈的酥麻從後穴沿著脊椎直衝腦頂,鐘晟難耐的呻吟一聲,再一次繃緊了身體。
  「你夾得太緊了,我動不了了。」艾利爾俯下身子,輕咬鐘晟的耳垂。胸膛抵住鐘晟的後背,略硬的衣料被夾在兩人中間,摩擦出不一樣的感覺。
  鐘晟的眼睛都紅了,絞緊的後穴根本就不是他所能控制的。那樣強烈的撞擊,狠狠的頂在他的敏感點上,任誰也不可能沒有反應。
  「鐘晟,寶貝兒,放鬆一點,讓我幹你。」艾利爾的語調非常輕鬆,帶有幾分調侃的味道。
  鐘晟緊緊的咬住下脣,強迫自己放鬆後穴的肌肉。
  「唔!」
  稍微有些放鬆,那根粗大的東西便從體內抽了出去,鐘晟甚至還來不及感覺那股空虛,那個東西第二次狠狠的撞了進來。
  緊致的甬道幾乎是抽搐著夾緊了侵入其中的肉棒,剛剛才略有緩和的情況,因為這第二次的撞擊,變得更加糟糕。
  「親愛的,你不想讓我們就這樣僵持下去吧?」
  鐘晟覺得自己簡直要惱羞成怒了,要不是艾利爾這麼毫不留情的又一次頂到了他那個地方,他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雙腿很軟,還在微微顫抖,鐘晟很努力的想要放鬆身體,卻根本做不到。
  艾利爾好整以暇的感覺著絞緊他的密穴在緩慢的放鬆,儘管還達不到讓他順利抽插的程度,但他一點都不著急。
  密穴縮的很緊,但甬道內的媚肉卻仿佛無數的小嘴,拼命的吸吮他的肉棒,這樣的感覺一點都不比抽插來的差,所以他一邊享受著這種快感,一邊欣賞鐘晟羞紅的臉龐。
  鐘晟的長相很具有男人味,堅毅的眉眼,冷厲的氣質,恐怕沒人能想像出,此刻的鐘晟會流露出這麼明顯的媚態。
  很誘人,很可口。
  艾利爾面對歡愛中的鐘晟時,總覺得自己是面對著世界上最誘人的美味,想要看的再多一點,得到再多一點。
  發掘出他更多的魅力,只留給自己欣賞。
  舔舔嘴脣,艾利爾感覺喉嚨有些發乾。很奇怪,上輩子他從未覺得自己是個重欲的人,明明擁有未婚妻也從未和對方發生過關係。上輩子的愛蓮娜暗示過他很多次,但是他卻始終提不起任何性趣。
  可是到了這一世,他和鐘晟相戀之後,他似乎對鐘晟的身體非常有好感,有機會就會把對方往床上帶,而且,看到對方流露出的種種神情,就會壓抑不住自己的興奮之情。
  例如……現在!
  「寶貝兒,我要開始動了。」
  後穴已經不再那麼緊,他自然要抓住機會,扣住鐘晟的腰部,激烈的抽插起來。
  鐘晟的屁股很翹,摸起來手感也非常好,艾利爾很喜歡揉捏他的臀瓣,偶爾還會隨著撞擊的節奏,啪啪拍打幾下。
  艾利爾有意識的避開了鐘晟的敏感點,只在周圍頂弄,這樣可以讓鐘晟享受到很大的快感,但卻又不會因為劇烈的刺激而抽搐著絞緊他。
  鐘晟的臉貼附在床單上,半開的嘴角流下一道道透明的液體,在白色的床單上流下一片濡濕的痕跡。他的眼神時而迷濛,時而清醒,臉上嫣紅一片,耳旁不斷傳來啪啪的撞擊聲和拍打聲,他根本不敢抬起頭去看看鏡子裡如今呈現出的是如何下流的景象。
  「哈啊……」後穴一陣陣的抽搐,強烈的快感讓鐘晟幾乎失去了理智,不斷溢出嘴角的呻吟是他在清醒時絕不會發出的聲音,可是在艾利爾有意識的操控下,他根本控制不住。
  「艾利爾……艾利爾……艾利爾……」鐘晟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麼,只是迷濛的呼喚著艾利爾的名字。
  艾利爾安撫性的撫摸著鐘晟的後背,加快了撞擊的速度。
  「啊……呃啊……我要……啊……」鐘晟猛的昂起頭,後背和脖頸拉出一條優美的弧度。隨後,彷如一條繃緊的弦倏然斷裂,整個人都癱軟在床上。
  「嗯!」艾利爾揚高頭顱,清澈的銀藍色眸子裡一片迷濛之色。絞緊的後穴帶給了他太多的快感,他劇烈的抽插了幾下之後,便在鐘晟的體內發泄了出來。
  作家的話:
  繼續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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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默菲斯、hasumi、黑冰藍、笨笨a鈺、惡魔之翼、龍神的神子、憐嗀、mythea、嚴采萱、羊人、angel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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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配角肉什麼的……不是說了咩,也許完結之後會給出番外……挖鼻,大家不要拙計嘛!
  ☆、(14鮮幣)鑄愛星空-174(美強機甲)
  「好舒服。」艾利爾長長的感嘆一聲,從鐘晟的體內抽了出來,輕輕的舔吻著鐘晟的後背。
  鐘晟大口大口喘著氣,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高潮中回過神來。
  「鐘晟……」艾利爾直視著鐘晟那雙黑色的眼睛,直到其中的情慾褪去,再次展現出清明。他語調溫柔:「我愛你。」
  鐘晟眨眨眼,揚脣笑了起來,他抬起身體,在艾利爾的脣上吻了一下:「我也愛你。」
  艾利爾綻放出的笑容如煙花般絢爛,他親吻著鐘晟的嘴角,在他臉上落下細密的吻。
  兩人在床上膩了好一會兒,直到身上的粘液提醒他們此時的狀態,才戀戀不捨的從床上爬起來。
  鐘晟身上的禮服幾乎被卷成了麻花,滿是皺痕。鐘晟根本不敢去想,要怎麼把它恢復原狀。
  每看那禮服一眼,鐘晟就忍不住聯想起剛才的情景,臉孔不可自抑的發紅。
  拖著酸軟的雙腿去洗澡,艾利爾很體貼的替鐘晟放了熱水泡澡放鬆,而他則是很自覺的用淋浴簡單的衝了一下。
  看看泡在浴缸裡,體力耗盡的鐘晟似乎開始昏昏欲睡,艾利爾這才扶著他重新回到床上。
  換了新床單的大床舒適異常,鐘晟幾乎是一沾上就睡了過去。艾利爾只覺得自己滿心滿眼都是幸福,在鐘晟沉睡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之後,也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幾乎是艾利爾進入被子的一瞬間,鐘晟就自發的靠了過來,伸手摟住艾利爾的腰,把他按進自己的懷裡。
  兩個糾纏在一起的人影,就這樣陷入了夢中……
  第二天上午,狡狼小隊的所有人個個都很神清氣爽。似乎每個人昨天晚上都過得很舒適,除了——
  「傑拉爾德,你怎麼了?」林菲兒滿眼同情的看著眼眶下帶著兩個濃濃黑眼圈的傑拉爾德。這傢伙一向都很有活力……呃,或者說,活力充沛的簡直像每天都磕了興奮劑。
  可是今天卻這麼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嗯,說起來,和之前那次黑眼圈事件差不多。不!比上次還嚴重。
  不著痕跡的把視線轉到了愛德華的身上,林菲兒隨即驚悚的發現,和上次相反,這次愛德華不但沒有低氣壓,反而臉有喜色,就連習慣性的溫和笑容都真了幾分。
  我勒個去!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林菲兒的目光不斷的在傑拉爾德和愛德華之間游移,總覺得這倆人之間的關係似乎越來越詭異了。
  「菲兒,你在幹嘛?」薩曼莎打了哈欠,推了推林菲兒。昨天晚上的舞會在她看來是極度的無聊,要不是還有那麼多的美食可以做補償,她真覺得還不如去睡覺。
  「你不覺得傑拉爾德和愛德華看起來很詭異嗎?」林菲兒小聲說道。她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特意壓低聲音,不過看傑拉爾德的表現,她真怕一不小心刺激到他。
  要知道能讓傑拉爾德憔悴成這個樣子,一定是很巨大的打擊,她可從來不知道愛德華會有這麼大的殺傷力。
  「詭異?」薩曼莎疑惑的看了一眼傑拉爾德和愛德華,搖了搖頭:「沒看出來。」
  林菲兒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你的八卦雷達明顯退化了。」
  「唔,大概吧。」薩曼莎又打了個哈欠,奇怪,明明昨天睡得很滿足,怎麼今天還這麼困。
  林菲兒無奈的瞪了她一眼,平時她八卦的對象除了薩曼莎就是傑拉爾德,現在目標人物是傑拉爾德,她還怎麼和對方討論。
  人家鐘晟和艾利爾從來不參與這樣的話題,偶爾會加入他們的雷爭和項飛現在正忙著你儂我儂,甜蜜的簡直要閃瞎她的眼睛。
  特別是在雷爭的脖子後面,有個非常明顯的吻痕印記,該死的項飛,你們這樣秀恩愛遲早會遭報應的!
  林菲兒惡毒的想到。
  滴滴滴!
  薩曼莎的光腦突然響了,不等林菲兒繼續這個話題,就看見對方已經一臉開懷的站起來去陽台上接通訊了。
  「你們這群重色輕友的傢伙們!」林菲兒一口氣憋在胸口,憤憤的罵道。混蛋,她一定要組一個情人去死去死團!!!(┘?□′)┘︵???
  長長的嘆了口氣,林菲兒癟癟嘴,單身的人傷不起啊,在一群成雙成對的人面前,單身的人就更傷不起了。
  擦,想她不算是大家閨秀,好歹也是小家碧玉,而且在第一軍校也是小有名氣,怎麼就沒有好男人來追求她呢?
  自怨自艾了好一會兒,林菲兒抬起四十五度角望天,什麼時候,老天能賜給他一個帥哥呢?
  滴滴滴。
  「嗯?威爾遜?你找我什麼事?」
  視屏對面一個十分清秀的男子有些緊張的說道:「這週末,我想,我想請你看電影。」
  「看電影?」林菲兒皺緊了眉頭:「我記得你上次測驗的時候,體術還沒有達到七級吧?你知不知道就連我的體術都已經達到八級了,你要在這麼蹉跎下去,可就被我甩遠了,你多加油吧。」啪的一聲掛斷通訊,林菲兒繼續望天:帥哥什麼時候出現呢?
  所以說……林菲兒沒人追,真心怨不到別人。
  *                  *                    *
  傑拉爾德趴在陽台的欄桿上,一臉憔悴的呆呆看著天空。他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明明昨天他連藥都準備好了,怎麼就又是自己被壓呢?
  這不科學啊!!!世界觀都要崩潰了好麼!QAQ
  第一次可以說兩個人都醉了,是一次意外,可第二次明明是愛德華醉了,為什麼他醉了之後反而比清醒的時候更厲害,不但壓製的自己毫無反抗之力,還把自己吃了一遍又一遍。
  昨天他明明是要壓回去的,而且那種藥不是應該讓吃掉的人渾身虛軟無力嗎?為什麼喝掉那杯酒的愛德華一點事都沒有,反倒是他身體軟成了麵條,差點被愛德華操死在床上……
  嚶嚶嚶嚶……想我傑拉爾德一個大好青年,英俊瀟灑,風流倜儻,難道就這麼被一壓永不翻身了嗎?
  傑拉爾德在內心淚流滿面的想著。
  「你在發什麼呆?」愛德華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傑拉爾德的身後,頓時讓他汗毛都豎起來了。
  反射性的往旁邊一躲,傑拉爾德現在看見愛德華都會忍不住心裡發虛。
  好吧,他承認最先是他被美色所迷,故意去接近愛德華的,可是他從來不知道,這麼溫文爾雅,在眾多女生當中以溫柔而著名的愛德華,在床上時如此的——狂野。
  咳咳……其實他更想用野蠻這個形容詞,但是除了第一次之外,愛德華真心沒有傷過他。至於說第一次——喝醉的人,難免有些急躁,這一點他完全可以理解。
  不自覺的避開愛德華那——虎視眈眈(?)的視線,傑拉爾德左右觀望,就是不想和對方的目光對上。
  愛德華微微眯起眼,臉上的笑容弱了幾分,他上前一步,正好把傑拉爾德逼進角落裡,一把扣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
  「你在躲我?」
  「沒……」傑拉爾德視線飄忽的回答道。
  「嗯?」愛德華語調有些冰冷,和平時他那溫柔的樣子簡直是天壤之別。
  傑拉爾德真心要哭了,為什麼對誰都很溫柔的愛德華,在面對他的時候這麼恐怖!!
  「不喜歡我?」愛德華用指腹搓了搓傑拉爾德下脣。
  傑拉爾德連忙用力的搖頭,別逗了,昨天晚上愛德華也在床上問過他類似的問題,他不過是回答的慢了一點,就被強迫著在短時間內射了三次。
  擦!三次啊,差點精盡人亡有木有!而且那傢伙簡直就像是野獸啊,他的身上幾乎就沒有乾淨的地方,全身上下都是吻痕,而身後那個使用過度的部位更是酸麻的讓他想死,要不是最後愛德華很有良心的幫他做了清洗,說不定他到現在都爬不起來。
  況且……咳咳,他傑拉爾德好歹也是敢作敢當的人,他要是不喜歡愛德華的話,也不會故意約他去酒吧,只不過……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和他預想的有些不一樣罷了。QAQ
  「這麼說你很喜歡我?」愛德華又靠近了一步,幾乎已經貼在了傑拉爾德的身上。
  傑拉爾德心裡好怕怕,他雖然一直很想揭開愛德華的假面具,可是完全沒想到面具下面是個偏執狂啊!
  最可怕的是,現在這個偏執狂看上自己了,而且還是自己主動去勾引人家,他現在很想去死一死!
  作家的話:
  傑拉爾德……知道什麼事自作孽不可活麼?你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有事沒事就去撩撥人家,現在撩撥出事了吧,脫不了身了吧!
  活該!!!
  傑拉爾德:QAQ,嚶嚶嚶嚶,我不介意撩撥出事,可這和我當初預想的不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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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若墨如流、日月無光、萌葉、KIKI琦、qyll1987、惡魔之翼、hunyel1009、鬼靈夜、憐嗀、darkmoon123、顏珞犽、黑翼Satan
  以上幾位的禮物!!!
  =。=小包子天天在肚子裡鍛煉身體……莫名有種驚悚的趕腳……
  ☆、(14鮮幣)鑄愛星空-175(美強機甲)
  努力的咽了咽口水,他可不想去挑戰愛德華的底限,傑拉爾德飛快的點頭,偏執狂真心很可怕啊!
  「乖。」愛德華輕柔地笑了起來,那笑容如果被別人看到簡直如春風般溫暖。
  傑拉爾德知道這是愛德華的真實心情,他是真的很高興,可是一想到這種高興是用他被操的要死要活換來的,他就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記住,是你主動勾引我的。」愛德華俯下身,在傑拉爾德臉上啄了一下。
  傑拉爾德的表情很糾結,他現在正在考慮,如果他對愛德華說他後悔了,對方會不會掐死他?後來考慮到這件事的危險性,傑拉爾德的直覺告訴他,乖乖聽話活下去的幾率明顯比較大……
  算了,算了,不管了,不就是一個偏執狂愛人嘛,有什麼大不了的!反正愛德華也沒有真正的傷害自己,而且他那張臉更是很合自己的胃口。自己就這麼和他在一起似乎也沒什麼不好。
  傑拉爾德一向看得很開,雖然愛德華的真實性格略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不過生活嗎,總會有意外出現,他很順手的就把這種情況歸結於意外當中,轉身拋之腦後了。
  如果不去計較這種偏執的性格,其實愛德華做自己的戀人還是很帶感的嘛。
  性格溫柔(平常),長相俊美,家世非凡,我擦,簡直就是絕版的完美男友啊,和艾利爾相比也不遜色多少。
  雖然兩人的上下位置讓傑拉爾德有些鬱悶,好在其他方面都是能夠彌補的嘛。
  想通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條件,傑拉爾德頓時輕鬆起來。
  愛德華注意到傑拉爾德糾結在一起的眉毛舒展開,雖然不知道對方怎麼忽然改變了態度,但是這種情況正是他所樂見的。
  他終於尋找到了一雙只看著自己的眼睛。從今天起,他不會讓任何人有機會破壞這樣的凝視,哪怕是他的母親也不行!
  「嘿嘿。」陡然間覺得自己好像占便宜的傑拉爾德,越看愛德華越得意。嘿嘿傻笑了一番,他突然摟住愛德華的脖子親了上去。
  對於傑拉爾德突如其來的熱情,愛德華有著驚訝,不過對於主動送上門的美食,他自然不會拒絕。
  「我擦,我的眼睛要瞎了。」薩曼莎從剛才起就在另一個窗口的小陽台和自己的男友煲通訊粥,從她的角度,正好能夠看見那對狗男男熱吻。雖然在傑拉爾德主動要求住進愛德華的臥室的時候,心裡就已經有了預感,可是親眼見到這兩個完全不同類型的人激情的吻在一起,還是讓人很震撼。
  掛斷通訊之後,薩曼莎匆匆忙忙的去找林菲兒八卦,她想,他已經知道為什麼傑拉爾德今天顯得這麼憔悴了,尼瑪明顯是縱欲過度啊!
  「噗!你說什麼?」薩曼莎找到林菲兒的時候,對方正在喝水,乍一聽到這個消息,很丟臉的噴了出來。
  林菲兒尷尬的擦了擦嘴角的水珠,四處看了看,還好,周圍沒人注意到這裡,不然真是臉都要丟盡了。
  「傑拉爾德真的和愛德華在一起了?」她忍不住確認了一遍。
  「都親到一起了,你說呢。」薩曼莎白了他一眼。
  林菲兒沉默半響,大聲咆哮起來:「擦!!我一定要組一個情人去死去死團!!!!」
  薩曼莎無力扶額,懶得理這傢伙了。
  在克利福德莊園的時間過得很快,五天的休息時間似乎一眨眼就過去了。
  在這五天裡,除了項飛依然只能保持在馬背上的姿勢外,其他所有人都學會了騎馬這項技能。
  鐘晟和艾利爾,項飛和雷爭,愛德華和傑拉爾德,這三對情侶之間的關係越來越融洽。
  林菲兒很驚奇的發現,愛德華臉上掛著笑容的時間少了,但是當他微笑時,卻明顯更加的真誠。
  「我們一定是來這裡度蜜月的。」林菲兒悶悶不樂的想到。
  來一次克利福德莊園,鐘晟變成了艾利爾的未婚夫,傑拉爾德和愛德華就差沒公開秀恩愛了,項飛和雷爭也發展勢頭良好,就連薩曼莎也一天到晚和她的男朋友煲通訊粥,整個狡狼小隊裡,似乎只剩下她是孤家寡人,這種滋味真是——讓人萬分不爽!!!
  哦,不,說起單身,除了她之外,還有那個叫做菲利爾的機甲改造師,只不過那傢伙是克利福德將軍的狂熱擁護者,這幾天幾乎天天跟在管家後面,打聽一些關於克利福德將軍的軼事。
  當然,維迪管家是絕對不會透露任何將軍的隱私的,但是誇耀一下將軍的戰果,又或者給菲利爾展示一下將軍的徽章這種事,他還是很樂於做的。
  「馬上就要回學校了,唔,說起來,好像機甲比賽也快結束了吧?」雷爭打了個哈欠,有點沒精打采。都是項飛那個傢伙,昨天他都說了不要了,這混蛋還非要繼續下去,弄得他疲憊不堪。
  「呃……」小隊的其他人不由得有些訕訕,來帶克利福德莊園似乎是過於放鬆了,他們好像把這場比賽都忘記了。
  說起來真是讓人汗顏,明明之前比賽的時候都那麼熱情的,可是一旦確定了不再繼續,好像每個人轉身就把比賽結果拋之腦後了。
  「好像……已經結束了吧。」項飛猶猶豫豫的說道。這些天他白天纏著雷爭教他騎馬,晚上又在床上纏著對方,真沒關注過什麼其他的事情。
  「嗯,比賽已經結束了。」還好鐘晟萬能副官還是合格的,即使沉醉在艾利爾的濃情蜜意裡,也不忘收集任何資訊。
  「哦?最後誰贏了?」傑拉爾德興致勃勃的問道。自從想開了之後,傑拉爾德又恢復了那種沒心沒肺的二貨狀態,不過當著大家的面,他還沒那麼明晃晃的秀恩愛,拉仇恨,畢竟單身的林菲兒不可怕,但是小心眼的艾利爾他可惹不起。萬一對方覺得自己和愛德華太過親熱,甚至超過了他和鐘晟,以後報復起他來,絕對不會手軟。
  「是來自聯邦首席軍官指揮研學院的隊伍,隊伍的名字叫做‘國王’。」
  「嗤,還真狂傲。」傑拉爾德不屑的撇嘴。
  國王?
  王權統治都沒落了多少年了,真虧他們想得起這個名字。
  「那徐長官他們也輸了?」林菲兒好奇的追問。
  「算是……他們在半決賽的時候棄權了。」鐘晟回答道。
  「棄權?」其他人不由得都有些驚訝。
  「嗯。」鐘晟點點頭,依蘭帝國小隊的棄權,同樣在網上傳播的非常熱鬧,僅次於當初他們棄權。
  「為什麼啊?」林菲兒不解了。依蘭帝國既然能把這個交流團派過來,必然是對他們的實力有信心的,而且,在這種比賽當中獲取名次的話,對依蘭帝國來說,也是一次很好的宣揚國威的機會,他們沒理由放棄啊。
  「不太清楚。」鐘晟搖了搖頭。網上能夠分析出來的消息非常有限,現在的他手下沒有任何的消息管道,想要打探一些隱秘的事情,很困難。
  「好像是徐長官在比賽當天出了點事,然後那個二皇子也沒去出席比賽,他們小隊少了兩名隊員,就棄權了。」愛德華突然開口說道。
  鐘晟略有些詫異的看了愛德華一眼,他對於愛德華的戒心並沒有全部消除,甚至可以說,在狡狼小隊的所有人當中,他對於愛德華的防備是最重的,畢竟他的身份擺在那裡。他剛才說的消息,說隱秘並不正確,可也絕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打探到的消息。現在對方突然說出來,這算是——向艾利爾表態?
  克利福德家族和海德克家族並非同盟,但也不是敵對關係,因此愛德華的這種示好,是否可以認定為,這是他從某種角度上想要向艾利爾效忠的先兆?
  說實話,鐘晟對於愛德華沒什麼看法,但是對於他的姓氏卻又很大的意見,特別是一想到上輩子的愛蓮娜,他就有種法子內心的不舒服。
  當然,他是絕對不會承認他在吃醋的,純粹是上輩子艾利爾的死亡謎團到現在還沒有解開,而不管背後的黑手是誰,愛蓮娜必然不能脫開干係。無論從哪個角度,鐘晟都不希望和海德克家族的人過於接近。
  這一世,也許是因為他的蝴蝶效應,很多的東西都已經改變了,但是這種改變是否能讓當年陷害艾利爾的幕後黑手消於無形?鐘晟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作家的話:
  ┐(┘_└)┌大家有覺得傑拉爾德可憐咩?我覺得他完全是自找的嘛~
  PS:果然二貨就是二貨,性格歡脫,這麼快就想開了……
  愛德華的立場似乎有了微妙的改變,不過鐘晟可不會對他那麼快放下戒備……海德克這個姓氏,就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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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鮮幣)鑄愛星空-176(美強機甲)
  如果可以,他現在最想做的,其實是找個機會直接幹掉愛蓮娜,誰知道當時的幕後黑手和愛蓮娜是什麼關係,如果有可能的話,他恨不得滅了整個海德克家族,防止出現任何的意外。
  可讓人鬱悶的是,不管怎麼樣,愛德華·海德克這個人,已經成功的擠入了狡狼小組當中,從他的觀察來看,這個愛德華雖然喜歡帶著假面具,真實性格略有些陰沉,但是卻並沒有對艾利爾造成任何的危害。
  而且上輩子的愛德華和艾利爾關係雖然淡,但也並非敵對,所以有這麼一個人夾在這裡,讓他十分難以下手。
  現在還無法確定上輩子到底是什麼人對艾利爾動的手,而沒有任何證據就傷害自己的隊友,這種事無論如何鐘晟也乾不出來。
  無力的嘆了口氣,鐘晟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修長的雙手,操控機甲留下的薄繭並不明顯。
  現在的他,還只是第一軍校裡的一名學生,失去了上輩子艾利爾副官的職位,現在的他,有很多的事情,根本就插不上手。
  一隻白皙的手掌突然撫上了他的手心,和他十指交握。
  鐘晟怔了怔,臉上隱隱有些發熱。妝模作樣的抬起頭四處看了看,懸浮車裡的其他人似乎都忙著做些什麼,沒注意到這邊的事情。
  耳根微紅,鐘晟不自覺的收緊了手心,把另一隻手緊緊的握在手裡。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鐘晟的腦中清晰的閃現出這八個大字。
  抬起頭,對上艾利爾帶笑的雙眼,鐘晟尷尬的扭過臉,這麼赤裸裸的把自己的愛意表現出來,艾利爾閣下一定是你今早起床的方式不對!!!
  林菲兒咬著手指縮在車廂的角落裡,憤憤的看著前面的一對對情侶,低聲暗罵:「狗男男!」
  薩曼莎放下手中的雜誌,看了林菲兒一眼:「有本事你當著艾利爾的面說這句話。」
  林菲兒一噎,她還真不敢。不然也不會躲在這個角落裡這麼說了。她眼珠轉了轉,小聲說:「我敢當著傑拉爾德的面說這句話!」
  薩曼莎憐憫的看了她一眼:「現在就連那個二貨都已經有人罩了,別看愛德華平時很溫柔,他的陰險程度未必就比艾利爾低。」
  林菲兒鬱悶的撓墻,嚶嚶嚶嚶,單身的人在這個團隊裡實在太悲催了有木有!!!那群混蛋秀恩愛簡直要閃瞎她的眼睛啊!QAQ,好男人快到我的碗裡來!
  再一次回到宿舍,鐘晟忍不住有種長舒一口氣的感覺。明明只離開了五天時間,可這五天裡發生的事到現在還讓他有些不敢相信。
  不提那些讓人臉紅心跳,考驗莊園房間隔音程度的床事,最令人覺得不可思議的還是‘艾利爾的未婚夫’的這個名頭。
  簡直就是奇跡,克利福德夫人下手實在是太快了,在他根本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這頂巨大的帽子就已經迫不及待的落在他頭上了。
  想想上輩子愛蓮娜頂著那個未婚妻的名頭足足十年都沒有轉正,而他卻已經被將軍夫人逼著討論了好幾次關於婚禮的設計和蜜月地點了。囧!
  要不是艾利爾及時的把他解救出來,他真擔心拗不過將軍夫人,指不定這短暫的假期裡,夫人就能把他和艾利爾的婚禮都給舉辦了。
  現在想想都覺得要流冷汗,他和艾利爾確定關係也不過才短短半年,將軍夫人怎麼一副恨不得立刻把艾利爾打包拍賣掉的樣子?明明上輩子見到夫人的時候,夫人都很嫻靜端莊的,面對愛蓮娜也是溫和有餘,熱情不足。當時的他還以為上流社會的貴婦都是那副樣子呢,現在看來……關於整個克利福德家族的印象都要崩潰了有木有!!!
  「鐘晟。」艾利爾的語調裡難掩親昵的味道。
  鐘晟臉上一紅,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經過這次度假之後,又或者說,他掛上了艾利爾的未婚夫這個名頭之後,艾利爾面對他的時候越發的親熱的,時不時就要摸摸,親親,似乎確認自己不會跑掉一樣。
  上輩子那個冷淡的幾乎沒什麼多餘表情的長官,在現在的鐘晟看來,簡直就和做夢一樣,不真實的令人震驚。
  可是每當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時候,艾利爾表現出的冷淡神色才能讓鐘晟真切的意識到,那個冷淡的艾利爾並不是自己的幻想,只不過,在面對自己的時候,艾利爾才會表現出和面對其他人士完全不一樣的態度。
  「鐘晟。」艾利爾攬住鐘晟的腰,和他交換了一個吻。不帶情慾,卻充滿了溫馨。
  也許是鐘晟眼中的疑惑過於明顯,艾利爾撫摸了一下他的臉頰:「母親和父親‘單獨’在一起的時候,父親就會變得很不一樣。習慣就好。」
  所以說,這種變臉絕技是你們克利福德家族的遺傳嗎?
  鐘晟腦子裡忍不住冒出了這樣的念頭。
  換上一身訓練裝,艾利爾和鐘晟很默契的走向訓練場。
  他們倆都很清楚,在戰網裡的機甲比賽對於他們的提高並沒有任何的作用,如今限制他們的並不是技術,而是身體強度。
  體能訓練永遠是最苦,最累,也最不容易看出效果的訓練,但是在這方面兩人都非常有默契的從未落下過任何一天的訓練。
  上輩子的時候,鐘晟的體術達到了十六級,而艾利爾則達到了十八級。現在的他們想要在短時間內達到上輩子的巔峰狀態有些困難,但是只要體術能夠達到十二級,那麼在操控機甲方面就不會有任何的問題了。至少面對秦熙然的挑戰,艾利爾也會很有底氣。
  呃……說起秦熙然,就不得不提上次比賽的結果。
  傑拉爾德被對方暴揍一頓之後,秦熙然甚至還來不及向艾利爾挑戰,就被他的幾個姐姐給拉走了,一起被拉走的還有萊恩,嗯……據說是被押著結婚去了。
  滴滴滴!
  【學員艾利爾,請於明天上午十點,帶領狡狼小隊所有成員於校長辦公室門口集合。——第一軍校通知處】
  艾利爾看了看光腦閃出的資訊,目光微微閃了閃。他們狡狼小隊為什麼會被校長召見?現在學校即將進入期末考核階段,幾乎每個學員都在拼命訓練,以求獲得個好成績,校長沒事的話,是不會打擾學員復習的。
  總覺得不會是好事……
  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艾利爾都沒理由也沒資格拒接校長的召見。把這條消息和狡狼小隊的其他人共用了一下,第二天上午,九點四十五分,所有的狡狼小隊成員都準時的在校長辦公室門口集合了。
  「校長在和別人聯絡,你們稍等一下。」校長的副官笑容溫和的說道。
  「好的。」艾利爾表情嚴肅的說道。
  狡狼小隊的其他人也都老老實實的在沙發上做成一排,背挺得筆直,軍姿端正。
  準時十點整,校長辦公室的門打開了,艾利爾的等人在副官的引導下魚貫而入。
  「都坐吧。」傅校長笑眯眯的看著他們,表情和藹。
  眾人在沙發上做好,一臉肅容的看著校長。
  「呵呵,別那麼緊張。」傅校長大約是看出了他們的情緒,開口緩和了一下氣氛。「最近過得好嗎?」
  「謝謝校長關心,我們過得很好。」艾利爾不明白校長這麼問的目的,中規中矩的回答道。
  「嗯。」傅彥朝點點頭,隨後臉色倏地一沉:「可我過得很不好。」
  艾利爾眉毛一挑,鐘晟不動聲色的看著。狡狼小隊的其他人不由得心中一跳。
  傅彥朝板著臉,臉色有些嚇人。「最近我被我的幾個老朋友狠狠的鄙視了一通。他們說,我們第一軍校不過如此,居然連機甲比賽的決賽圈都沒進去,更可笑的是,如果是技不如人也就算了,可某些隊伍卻偏偏是因為懼戰而退縮,真是丟我們軍校的臉!」
  艾利爾頓時恍然,眼眸半垂,沒再說話,鐘晟也跟著裝不存在。其他人則不是左顧右盼,就是仿佛研究起校長室的裝飾,就是沒人肯說話。
  傅彥朝在心中暗罵,這群小混蛋,居然沒一個人接口,害得他下面的話都說不出去了。
  他眯了眯眼,目光落在愛德華的身上,愛德華被傅彥朝的視線威逼之下,只能無奈的苦笑,乾咳兩聲:「那校長覺得我們應該怎麼辦?」
  ☆、(14鮮幣)鑄愛星空-177(美強機甲)
  傅彥朝冷哼一聲:「我們第一軍校的榮譽豈能任憑他們侮辱,所以我特意和聯邦首席軍官指揮研學院的校長聯絡了一下,我們要派遣一支交流隊伍,到他們那裡交流一個月。讓你們互相之間切磋一下。」
  愛德華眼角動了動,沒在開口。
  鐘晟看著傅彥朝嚴厲的表情,默然無語。
  看校長這氣勢,這哪是去交流,分明就是去打臉,很明顯校長這一次是被氣的不輕,不過想想也是,明明他們狡狼小隊也是奪冠的大熱門之一,可是卻莫名其妙的棄權了。至於第一軍校的其他隊伍,有些是實力不濟,有些事運氣極差,最後居然連一支挺近決賽的隊伍都沒有,難怪校長髮這麼大脾氣了。
  如果說,其他的那些隊伍都是因為種種客觀原因而失去了爭奪冠軍的資格,那麼他們狡狼小隊就是絕對的主觀原因,對比之下,難怪校長會發火了。
  可是,要是去打臉的話,找那些高年級的學長不是更有把握嗎?鐘晟有些不解的想到。
  和艾利爾對視一眼之後,鐘晟恍然大悟,他們狡狼小隊除了是一直比較出色的隊伍外,還有一點,就是他們當中,有七個人是新生。也就是說,這次交流,如果他們和對方切磋的時候贏了,那自然是皆大歡喜,要是輸了,別人只會認為他們入學時間還短。
  這麼一來,無論如何,都不會墜了第一軍校的名頭。
  想通了這一點,鐘晟暗自看了傅校長一眼,果然是老奸巨猾,難怪上輩子他在軍中的時候就聽人提過,第一軍校的校長是出了名的老狐狸。
  果然奸詐!
  「咳咳!你們怎麼都不說話。傅彥朝發覺說完半天都沒人反應,不僅有些尷尬。
  「謹遵校長的命令。」艾利爾倏地站起身,敬了個軍禮。其他人也立刻跟著站起來,同樣行禮。
  傅彥朝的表情有幾分驚訝,他原本還以為這幾個小子死活都不想去呢,還特意準備了一大堆的話來勸他們,沒想到自己那些話都沒出口,對方就已經同意了。
  艾利爾目光平靜的看著傅彥朝,眼神沒有任何的波動。對於去其他軍校交流的事,他根本沒意見,而且,他很清楚,就算他有意見,到了傅彥朝這裡,他也會讓他變得沒意見。
  再說,他現在的外表看起來雖然是十八歲,但是內心早已經不是什麼桀驁叛逆的青年了。既然已經身在軍中,自然要令行禁止,去交流又不是什麼艱巨的任務,他完全沒必要拒絕。
  「嗯,很好,哈哈,我相信你們以後都是聯邦最閃耀的軍人。很好!你們去收拾行李吧,三天後,徐保國主任會帶領你們前往碧瀾星。」
  「屬下告退。」艾利爾又敬了一個禮,轉身帶領其他人離開了校長室。
  等他們全部離開後,校長副官走了進來,替校長的茶杯添了些茶水。
  「哎。」傅彥朝坐在椅子上嘆了口氣。
  副官詫異的抬起頭:「他們不是答應的很爽快嗎?您為什麼還要嘆氣。」
  傅彥朝撇撇嘴:「就是答應的太爽快了,我原本要勸他們的話都沒有機會說。」
  副官忍不住笑了起來:「校長大人,你真是……,那些不服管教的,您要費盡力氣找理由管教他們,這些聽話的,您還嫌棄人家聽話不成。」
  傅彥朝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艾利爾看起來一點都不是未滿二十的青年人,無論是態度還是氣質都沉穩的嚇人。
  他該說,果然不愧是克利福德將軍培養出來的孩子嗎?這麼小小年紀就已經有了大將之風。
  哎,他果然是要老了,聯邦的未來,還是要依靠這些年輕人啊。
  輕輕的搖了搖頭,傅彥朝端起茶杯,遙望起窗外的景色……
  三天之後——
  「哎,這沒想到,我們這才回來多久啊,居然又要走了。」林菲兒看著窗外漆黑的星空,感慨道。
  此時的他們正聚集在太空船的大廳中,大廳的四周是一圈長形沙發,而中間則放置了許多的小桌子。大廳的一側是吧檯,有很多船上的客人,沒事都回到這裡來打發時間。
  「是啊,我們回來好像還沒有三個月吧。居然又要走了。」薩曼莎不滿的嘟囔道。她現在可正是熱戀時期,驟然又要和戀人分離,當然心情不爽了。
  「行了,多難的的機會啊,想想吧,軍官指揮研學院誒,一想到咱們是專門去人家學校打臉的,我就興奮。」傑拉爾德也湊了過來,笑嘻嘻的說道。
  「夠了你。你都囉嗦三天了,還不累嗎?」林菲兒翻了個白眼,用手指戳了戳傑拉爾德的額頭。
  陡然——
  一股視線盯在自己背後,林菲兒後背一涼,回頭一看,愛德華正微笑著看著她。
  擦,愛德華學長的占有欲比艾利爾還誇張!!!尼瑪真是沒有天理了,這二貨到底哪裡好!
  林菲兒暗自拉開了一點和二貨的距離,果然背後那股視線就消失了。
  看了看還在和薩曼莎誇誇其談,要怎麼去人家學校打臉的傑拉爾德,林菲兒默默的替他在心裡哀嘆,這二貨和愛德華在一起真的沒有生命危險嗎?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真的感覺現在的愛德華學長,偶爾會散髮出一種非常恐怖的氣勢,讓她不敢靠近。
  「怎麼了?」艾利爾和鐘晟坐著的桌子距離傑拉爾德他們有一些距離,原本正在看書的他卻感覺到鐘晟似乎有些不對勁。
  「沒事。」鐘晟搖了搖頭,拿起桌前的酒杯,啜了一口。
  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打從上船之後,他的心裡就有種很不安的感覺,那種感覺很玄妙,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艾利爾挑了挑眉,沒有再說些什麼,把視線又轉移到了書本上。
  鐘晟四處看了看,大廳裡人來人往很是熱鬧,傑拉爾德他們聚集在一起正在討論著什麼,吧檯的那邊有很多的客人正歡笑著打牌。
  船上的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可是他卻隱隱約約感覺似乎有人在窺視著自己。
  從早上飛船起飛,一直到晚上,船上沒有任何事情發生,除了大廳裡有一位客人因為喝醉被他的同伴帶走,可以說這一整天都過得很平淡。
  原本略有些不安的心情,在看到艾利爾安靜的側臉後,也逐漸平息下來,鐘晟覺得,可能真的是自己多慮了,說不定是因為昨天沒休息好的緣故。
  他們前往碧瀾星的行程大約要一個月左右,一連過了十天,船上都沒發生任何值得注意的事情。
  徐保國主任長得和徐衛國長官有幾分像,一看就知道這倆人之間的關係。不過和猥瑣無恥的徐長官有很大的區別,徐保國長官為人很和藹,對他們也很照顧。
  「好無聊啊。」傑拉爾德怏怏的趴在沙發上靠背上,看著窗外無盡的星空發著牢騷。
  這艘太空船是專門用來進行長途運輸的客船,船上娛樂設施不少,但是卻沒有機甲訓練設備。傑拉爾德對那些遊戲根本不感興趣,前兩天還可以四處逛逛,可過了十天,整艘船除了一些特別的地方禁止進入外,全都被他逛遍了。
  他只覺得快要無聊死了。
  「是好無聊啊。」林菲兒也在一旁回應。如果說項飛,鐘晟他們還可以談個戀愛,打發打發時間,她這個估計寡人才是真正的無聊。
  「一想到這樣枯燥的路程還有半個多月,我就想死。」傑拉爾德沒精打采的叨咕:「要是能發生點什麼事也好。」
  「閉嘴,別烏鴉嘴。」林菲兒輕拍了一下傑拉爾德的後腦,這傢伙,出什麼事啊,茫茫太空,真要出事,大家都要完蛋了好麼。
  可還沒等她的手從傑拉爾德的腦後收回來,一股熟悉的,帶有威脅性的視線,再一次落在了自己的後背上。
  林菲兒反射性的回頭,愛德華面帶微笑的衝她點了點頭。
  林菲兒:……
  坑爹啊,真想掀桌!傑拉爾德這個二貨到底有什麼好,愛德華居然為了這個傢伙威脅自己!
  默默的把手縮了回來,林菲兒在內心淚流,這年頭青春美少女都沒有二貨值錢了,真是——世風日下啊。
  轟隆!!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陡然響起。
  大廳裡的許多人因為這種劇烈的震動俱是站立不穩,狼狽的跌倒在地上。棚頂上的吊燈一陣搖晃,幾乎就要掉下來,嚇得下面的那些人四處奔走躲避。
  作家的話:
  =。=鐘晟的直覺還是很靈敏的……這一趟旅途明顯不會那麼順利……
  **************
  感謝:默菲斯、星曦曉月、kurter2226、清平雨、御兒、yy1937456、biubiuwowo1、鬼靈夜、zax098、蒼雪zozo、magicbinglan、yanta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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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杯盞的碎裂聲,旅客的驚叫聲,整個大廳裡已經亂成了一團,混亂不堪。
  鐘晟和艾利爾幾乎同時衝到了窗戶旁,看著不遠處爆出的巨大火花,面色嚴峻。
  「什麼情況?」傑拉爾德迷迷糊糊的問道。剛才的震動把他從沙發上震了下來,掉在地上摔得不輕。
  「現在還不知道,但是情況不妙。」艾利爾看著不遠處已經開始激烈交戰的護衛艦,臉色異常難看。
  「各位旅客請注意,各位旅客請注意,我們在航行途中遇到了海盜,目前護衛艦已經與海盜進行交戰中,請各位旅客不要緊張,再重複一次,請各位旅客不要緊……啊!」
  播音員優美的嗓音變成一聲凄厲的哀鳴,緊跟著,廣播裡傳來一個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所有人都給我聽好,我們是血夜海盜團,這艘飛船已經被我們控制了,不想死的,就老老實實的呆在原地。」
  「啊!」
  「海盜?」
  「怎麼會這樣!天哪,居然是海盜!」
  「不……媽媽,我要媽媽!」
  整艘飛船都陷入了混亂之中,旅客們驚恐萬分,六神無主。他們之中的大多數人都是平民,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遇到這種事情,除了擔心受怕外,也做不出別的事情。
  「海盜?」傑拉爾德眼睛瞪得溜圓:「聯邦居然有海盜存在?」
  「海盜的存在不是什麼秘密,不過……」愛德華看著窗外激戰的情景,眼中流露出一絲不安。
  「不過什麼?」傑拉爾德追問道。
  「不過……海盜一般都是在邊緣行星出沒,咱們現在所處的位置雖然不在各軍區的警戒範圍內,但是也並不遠,他們為什麼要冒這麼大的險來這裡打劫呢?」鐘晟皺眉沉吟道。
  其他人不由得沉默了起來,海盜團會出現在這種地方的原因的確值得深思。
  「我希望各位旅客都會做出明智的選擇,不要有任何的反抗行為,記住,我們只求財,但是對於我們有威脅的存在,我們會毫不留情的抹殺。」廣播裡的男人說出的話帶著一股濃濃的殺氣,任何人都能聽得出,他語氣裡的決心。
  「我們怎麼辦?」薩曼莎皺眉問道。「就這麼坐以待斃?」
  「先等一等。」艾利爾看著大廳兩側通道口出現的幾個手持鐳射槍的大漢,眸中寒光一閃。
  因為大廳裡的人幾乎都是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所以艾利爾他們的小團體並沒有吸引過多的注意,在艾利爾說出等一等之後,所有人都壓抑住心中的焦躁,觀察著周圍的環境,以待一會兒做出還擊。
  艾利爾接著人群的遮掩,悄無聲息的朝吧檯的方向靠了過去,吧檯附近站著幾個穿著船員制服的男人,那就是他的目標。
  「你是這艘船上的二副?」艾利爾壓低聲音在一個男人的身旁說道。
  男人眉心跳了跳,不動聲色的看了他一眼,沒有作聲。
  「我只是想問問你,船上有沒有放置機甲?」
  男人聞言神情一動,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依然沒有說話。
  艾利爾不耐煩的皺了皺眉,一直緊跟著他行動的鐘晟立刻閃到了男人的身後,一把鋒利的匕首抵在了男人的腰間。
  「我討厭浪費時間。」
  男人神情一僵,滿臉的不敢置信,不過隨著匕首抵的更緊,他的神情有了些許的變化。
  「你要幹什麼?」他咬牙切齒的問道。
  「有還是沒有。」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男人嘴硬道。
  艾利爾面上平靜依然:「你領口上的紐扣代表著你在船上二副的地位,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種型號的太空船都會準備至少十台以上的機甲,防止船上的意外事故。而你作為二副,不可能不知道這些機甲的存在,所以……」他的目光變的凌厲起來:「那些機甲在哪。」
  艾利爾的一番話讓男人的臉色大變,他不知道為什麼這種可以被稱之為公司機密的事情,會被這麼一個小屁孩知道。
  「你……」他驚疑不定的看著艾利爾,但卻始終沒有說出機甲在哪。
  「我們只想知道這些機甲的位置,如果有機會的話,也許還有一拼之力。」
  男人緩緩的搖了搖頭:「沒用的。」
  「有沒有用是我們說了算,你只需要告訴我那批機甲在哪?」艾利爾不為所動的追問道。
  男人嘴巴張了張,後來一想,反正這些孩子也根本無法突破海盜的封鎖,就算讓他們知道了機甲在哪,又能怎麼樣。
  「在救生艙隔壁的倉庫,不過你別指望那些機甲有多麼先進,那都是五年前的產品了。」
  「我知道了,謝謝。」艾利爾衝他點點頭,示意鐘晟把匕首收回來。然後又悄無聲息的潛回了傑拉爾德他們周圍。
  二副看著那個轉眼就消失在人群裡的身影,眉心皺了皺眉,又舒展開來。
  「你們幹嘛去了?」剛才艾利爾一聲不出的就溜走,讓傑拉爾德非常的不爽。
  「海盜都是沒有身份的人。」艾利爾壓根沒理會他,轉而開始說起一些其他的話題。「現在各個星球對於身份的控制都很嚴格,哪怕可以在黑石上弄到一些證件,但是我相信,他們能夠成功通過運輸公司審核的,肯定不會超過五十個。」
  「也就是說,我們如果能解決掉在船上的這五十名海盜,也許我們可以逃走?」愛德華眼睛一亮。
  「只是有這個可能,而且……要快。」艾利爾看了他一眼說道:「外面的戰鬥很激烈,按照我的推測,現在護衛艦正處於劣勢,估計再有半個小時就會落敗。雖然護衛艦的各種配置都比海盜艦強,但是他們戰術上的無能根本無法拉平和對方的差距。這裡距離最近的軍區也有兩個小時的路程,如果再剛遭到海盜船襲擊的時候,船長就已經下令求救的話,那麼再過不到兩個小時,就會有軍部的戰艦出現在這裡。」
  「你是說,讓我們堅持兩個小時?不太可能吧……」雷爭皺著眉毛問道。
  「嗯,不是不太可能,是絕對不可能。」艾利爾平淡的說道。
  「那你提這茬幹嘛。」傑拉爾德無力的翻白眼。
  艾利爾繼續無視了他:「我剛才從二副的嘴裡得知這艘船上配備了十台機甲,雖然型號是五年前的,但是,如果利用得當,應該可以解決船上的所有海盜。」
  「然後呢?」薩曼莎性急的追問。
  「然後,我們戰略轉移。」
  「戰略轉移?那是什麼意思?」項飛疑惑不解的看著艾利爾。
  艾利爾微微扭過臉,似乎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鐘晟及時的替他回答了這個問題:「就是逃跑。」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也可以叫做撤退。」
  眾人:……
  逃跑就是逃跑,還弄什麼戰略轉移。說得再好聽,不還是逃跑麼。
  艾利爾臉色不變:「不逃跑還能怎麼樣?如果能給我五艘護衛艦,我可以完勝海盜,如果給我三艘,我也能夠保持不敗,至少拖延到援軍抵達。可是現在……我們只是還沒有畢業的軍校學員,能夠使用的,也只有十台普通機甲,你們真以為我是神嗎?」
  抬頭瞥了他們一眼,艾利爾卻鬱悶的發現,大家一臉寫著:‘你都妖孽成這樣了,難道你還不是神嗎?’的表情。
  眼角抽了抽,艾利爾果斷決定,以後要讓鐘晟裡這些人遠點,這幫傢伙已經不靠譜到一定程度了。
  「咳咳。」尷尬的咳嗽兩聲,愛德華打斷了大家的搞笑,「那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先解決通道兩邊的人。雷爭,項飛,薩曼莎,你們去左邊。除了那兩個手持鐳射槍的人之外,還要注意旁邊那個穿藍衣服的。」
  「那個藍衣服的怎麼了?」薩曼莎瞥了一眼問道。
  「他的表情不對,連一點驚慌都沒有。很有可能是潛伏在客人裡的海盜探子。」項飛替艾利爾回答道。
  「嗯,除了他之外,菲兒,你去吧檯的角落裡,看見那些穿著船員制服的人了嗎?他們當中,那個長頭髮的,你要小心些。如果在我們出手的時候,他有什麼不當的舉動,就幹掉他。」
  「OK。」
  「其他人和我去大廳的右側通道,那邊有四個人,還有潛伏著兩個,潛伏的那兩個交給我,明顯的那四個,你們解決。現在,對表,五分鐘後同時動手。」
  作家的話:
  = =這是要有多倒楣才會遇到海盜……
  真的是因為倒楣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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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長官。」所有人壓低了聲音回答道,他們才會對艾利爾長官體現出那麼一點點的尊敬。
  看似不經意的挪動位置,狡狼小隊的所有人都在不漏痕跡的接近目標。
  兩分鐘左右,他們都已經成功的潛伏到了目標任務的附近,而林菲兒,更是極度無恥的裝成一名受驚的少女,恨不得趴在那名船員的懷裡才能求得安慰。
  「演技要不要這麼誇張啊。」傑拉爾德一頭黑線的看著林菲兒在那裡裝柔弱,他真的很想知道,如果她旁邊的那名彪形大漢知道這個看起來很‘柔弱’的女人已經達到了體術八級,會不會被嚇一跳。
  「關你什麼事?嗯?又或者,你這麼關注她是有什麼特殊的原因。」愛德華那溫和的語調在傑拉爾德的耳邊響起,頓時讓他整個人寒毛直豎。
  「啊哈哈,別開玩笑了,我就是感慨一下菲兒的演技。」傑拉爾德飛快的解釋道。
  在這將近半個月的時間裡,他算是充分體驗了愛德華的醋性有多大了,朝著女人流口水?晚上床上解決。朝著男人流口水?晚上床上解決。朝著小孩子流口水?晚上床上解決!
  掀桌!他分明只是看那個孩子好可愛好嗎!他又不是戀童癖,可該死的愛德華就連這種事都能變成他壓倒自己的理由,實在是比他還無恥一百倍!
  「咳咳,別鬧,正事要緊。」眼看愛德華的目光越來越危險,傑拉爾德連忙暗示他要先解決這群海盜。等到對方收回視線之後,這才松了一口氣。
  轉過頭的愛德華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最近他好像給傑拉爾德的壓力太大了,難道他真的以為他會罔顧現在所處的危險境地,做出什麼不合時宜的事情嗎?
  「行動!」
  壓得極低的聲音成為這場殺戮的開始信號,幾乎在同一時間,大廳兩側的門口附近躍出幾道身影,朝著那些手持武器的海盜衝了過去。
  「危險!」其中一名海盜成員大吼,可這並不能輓救他們的命運。
  乾淨俐落的幾下攻擊,站在明處守衛的幾個海盜便被狡狼小隊的成員解決了。
  隱藏在暗處,偽裝成人質的海盜也沒有逃掉,被艾利爾快速的解決掉。
  「啊!」一聲凄厲的尖叫,吧檯附近突然產生了一陣騷亂。
  鐘晟看著那邊的情況不由得心裡一急,菲兒在那邊!
  「搞定!」林菲兒清脆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這才讓急著衝過去的小隊成員放下心來。
  「怎麼回事?」艾利爾走過去問道。
  林菲兒聳聳肩,示意了一下旁邊一個跌坐在地上的女人和已經被打昏的船員:「她看到這傢伙拿出武器就開始喊了。」
  艾利爾隨意的瞥了一眼便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剛才的事情發生的太快了,整個大廳裡多數人都沒反應過來,等到他們意識到那些手持武器的海盜已經被解決掉之後,興奮的歡呼起來。
  「你們……」二副神情驚異的看著艾利爾,似乎不敢相信剛才的事情是這些看起來還很年輕的孩子們做出來的。
  「哎。」不知想到了什麼,二副又嘆了口氣:「你們太輕率了。就算解決了這些海盜,我們恐怕也沒辦法搶回飛船的控制權。」
  「事在人為。」艾利爾淡淡留下一句話,轉身帶著鐘晟他們朝著救生艙那一側的走廊走去。
  臨走前,鐘晟回過頭:「麻煩你找人把大廳兩邊的通道封鎖住,最起碼,別再讓這些人淪落成海盜的人質。」
  「我知道了。」二副點點頭,和手持武器的海盜們正面對抗,他做不到,但是帶領這些人把通道堵上作為防禦,他還是能行的。而且,把大廳的兩側通道堵住後,也相當於給自己找了一個屏障,對大廳裡的人來說,也要安全許多。
  等狡狼小隊的所有人都離開後,二副帶領著大廳裡的人用一些雜物把通道口堵住,雖然不知道能起多大的作用,但是現在他們也只能把希望寄託在那群孩子們的身上。
  「傑拉爾德,能侵入飛船的內部系統嗎?」艾利爾一邊走一邊問。
  「不知道,雖然這是民用飛船,但是我怕海盜已經控制了網路,那麼我再侵入就會比較慢。」
  「不管怎麼樣,試試吧。」
  「好。」
  幸好海盜的人數並不很多,所以控制的地方都是飛船的關鍵部位,剩餘的地方,幾乎出於無人理會狀態,不過礙於現在外面正在進行激烈的戰鬥,所以大多數的旅客都老老實實的呆在原地。
  過了大約十分鐘,傑拉爾德總算是侵入了飛船的系統,有了飛船平面圖的指引,他們能夠更快的找到救生艙所在的位置。
  「快,我們沒有時間了。」艾利爾看了看腕上的時鐘,臉色有些焦急。
  他是一名優秀的統帥,但他絕不是神,他能夠盡最大的可能來輓救這些人的生命,可他卻不能顛倒乾坤。
  也許其他人不理解他的這種緊迫感,哪怕是船上那些成為人質的旅客們也只是覺得一旦拿到贖金,這些海盜就會放他們離開。
  但是艾利爾卻非常清楚,就在血夜海盜團爆出他們的名字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如果不反抗,那麼等待他們的只有死路一條。
  現在的血夜海盜團也許才剛剛起步,並沒有引起軍方的重視,但是在他上輩子記憶中,血夜海盜團是所有海盜團中最臭名昭著的一個。不為別的,只因為,凡是被血夜海盜團洗劫過的地方,根本沒有活口。
  他們就是一群喪心病狂的瘋子!!
  無論現在的血夜海盜團會不會這樣做,艾利爾都不會拿自己的生命去賭一群海盜的憐憫之心。為了自己和鐘晟以及同伴們的安全,他必須要反抗!
  「艾利爾,別急,我們還有機會。」鐘晟悄悄的握住艾利爾的手心。
  艾利爾閉上眼,長舒一口氣:「是的,我太過於焦急了。」
  鐘晟握了握他的手腕,給了他一個寬慰的笑容。重活一世,他自然也知道臭名昭著的血夜海盜團,更明白現在艾利爾的焦急正式因為此時的他不是那個手握重權的將軍,而只是一個年輕的學員。
  沒有權利的支持,他現在能做的是實在太少了,就好像明明眼看著外面的護衛艦被海盜團攻擊的節節敗退,但是他卻根本不可能從護衛隊的最高長官手中搶過指揮權,哪怕他有把握把戰爭拖延到援軍到達後。
  沒人會相信一個只有十八歲的小孩子,哪怕他的身後站著克利福德將軍。
  「到了,馬上就到了,穿過這扇門。」傑拉爾德又在平面圖上找到了一條捷徑,指著前方不遠處的一扇金屬門大聲說道。
  「大家都打起精神,救生艙這裡肯定會被海盜所控制。一會兒可能還有一場硬仗。」
  「哈,放心吧,這一次,讓你們看看我的槍法!」傑拉爾德舉著剛剛從海盜那裡搶來的鐳射槍,洋洋得意的炫耀道。
  「這不是遊戲!稍不注意,我們就會喪命!」艾利爾看著傑拉爾德的目光極為凜冽,看的傑拉爾德心裡一突。
  其他人不由得面面相覷,心裡感覺沉甸甸的。
  「我……我知道了。」傑拉爾德似乎被艾利爾嚇到了,結結巴巴的說道。
  「看一看,這附近有沒有監控設備。」
  傑拉爾德忙不迭的又調出飛船系統,開始查找飛船內有限的監視器。
  「找到了!有一個!」傑拉爾德連忙把光腦上的螢幕放大,上面正好顯示出存放救生艙的那條走廊裡的情況。
  走廊的角落裡堆積了幾具屍體,從衣著來看,有船員,也有旅客。走廊的兩側金屬門旁邊都有一名海盜在守衛著,不過從他們的神態來看,似乎並不緊張。
  「準備,傑拉爾德負責打開門,開門之後,我和鐘晟先進。」
  「為什麼!」薩曼莎不滿的說道。
  「閉嘴!你要違抗命令嗎?」鐘晟突然冷聲說道。
  薩曼莎倏地握緊拳頭,但卻沒有在說些什麼。
  誰都知道,這個時候第一個衝進去的人是最危險,如果是平時的戰鬥,那麼衝在第一線的,一定是薩曼莎這個衝鋒隊長,但是——正如艾利爾所說的那樣,這不是遊戲,每個人都只有一條命,失去就沒有重來的機會。這些人當中,只有艾利爾和鐘晟算是真正在戰場上廝殺過的,也唯有他們,才是最好的人選。
  作家的話:
  →。→ 狡狼小隊的成員們被傷害了……他們的自尊被狠狠的打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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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在其他隊員的眼中,他們只是覺得鐘晟和艾利爾作為小隊的隊長要負擔起一定的責任,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但僅僅是這樣,也足以讓他們對自己產生一種強烈的不滿的感覺。
  為什麼?
  為什麼自己還不夠強,還不能承擔起自己的責任?
  是,誰都知道,艾利爾和鐘晟很優秀,但這並不是他們必須承擔危險的理由!他們是一個小隊,面對危險的時候同樣是一個小隊,如果每次出現危險狀況都必須要由那兩個人頂上去的話,那麼其他人的存在又算是什麼呢?
  與此同時,狡狼小隊的所有人,幾乎都憋了一口氣,不為別的,只為了他們沒資格承擔自己的責任!
  艾利爾抬起手向下一揮,傑拉爾德迅速的打開了通道裡的金屬門。
  站在門旁邊守衛的人,對於大門的打開有幾分驚詫,但他們很快做出了回應。
  鐳射槍那刺眼的光芒轉瞬間閃過,艾利爾一個箭步衝了出去,反身魚躍而出,手上的鐳射槍毫不留情的爆掉了那兩名海盜的腦袋。
  刺眼的鮮血,白漿,噴濺在金屬過道裡,還有少量濺灑在門邊的林菲兒臉上。
  鐘晟在艾利爾魚躍出去的時候,也跟著竄了出去,他藉著走廊裡一些裝飾品的掩護,成功打死了守候在另一個通道口的海盜成員。
  「嘔!」
  林菲兒無法抑制的乾嘔出聲,茫然不覺的拼命用袖子擦自己的臉。
  通道裡那股濃郁的血腥味根本無法消散,狡狼小隊的大部分成員,臉色都很難看。
  他們以為在血腥都市裡,他們已經克服了這種對於血的厭惡,可是當他們真正近距離接觸的時候才發現,那種發自內心的反感,似乎並沒有這麼容易就消失。
  和遊戲裡完全不同,這鮮血,白漿都是真實的,從人類身上噴濺而出的。這些東西代表著生命的流逝,儘管他們知道,這些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海盜,但還是……
  傑拉爾德臉色煞白,盯著倒在地上失去頭顱的屍體半天緩不過神。
  愛德華眼睛眯了眯,輕輕把傑拉爾德的頭扣在自己的懷裡。
  殺人這種事,他在很早以前就接觸過,只是他沒想到,傑拉爾德會對這種事情產生這麼大的反應。
  「你們有三分鐘的恢復時間。」艾利爾語調平淡的說道。「如果三分鐘之後你們還沒有恢復正常,那麼你們最好返回剛才的大廳,然後老老實實的等待其他人的救援。」
  救援?!!
  所有人猛地抬起頭,死死的盯著艾利爾,似乎不敢相信這兩個字是從他的嘴裡說出來的。
  他們拼搏了這麼久,甚至已經隱隱成為了艾利爾的直屬下級,可他居然就要這樣放棄他們!讓他們幹等著別人的救援????
  鐘晟突然上前一步,擋住了其他人那或驚訝,或不解的目光。「殺人永遠是戰場永恆的主題,你們必須要盡快適應。今天的情況太過突然,如果有機會,我也希望能給你們更多的適應時間,可是別忘了,我們的處境,艾利爾並不希望你們退學,他更擔心的是,如果你們適應不了,恐怕會死在這場戰鬥中,與其這樣,還不如讓你們退會大廳,直接放棄。」
  其他人不由得低下了頭,看著地上的屍體,眼中流露出幾分堅毅之色。
  「嘔……我……我這純粹是生理反應,沒關係,我能克服。」林菲兒擦了擦嘴角的唾液,剛才她是反應最大的那個人,所以首先有她說出了這番話。
  「嗯,我們也沒問題。」薩曼莎和雷爭緊跟著說道。臉上的神情明顯比剛才輕鬆了幾分。
  「咳咳……你別擋著我觀察屍體。其實我就是想近距離開一下,腦漿是什麼成分。」傑拉爾德臉色依然不太好看,但他卻很堅持的推開了愛德華擋住他視線的那隻手。
  「我……我……我很好。」項飛用力的拍了拍胸口,做出長舒一口氣的樣子:「其實我是被菲兒的樣子嚇到了。」
  眾人:……,真無恥!
  「你們還有一分半鐘。」艾利爾不為所動,冷冷的說道。
  其他人把目光轉向鐘晟,鐘晟立刻抬頭望天。
  艾利爾閣下說是三分鐘就一定是三分鐘,提前恢復什麼的,他完全沒看見。
  狡狼小隊眾人對於鐘晟這種明顯偏幫的行為表示了極度的鄙視,然後再三分鐘之後,所有人的臉色逐漸恢復了正常,艾利爾這才打開了放置救生艙的倉庫大門。
  倉庫裡擺滿了小型救生艙,每一台救生艙可以裝下二十位乘客,這種小型救生艙並沒有橫穿宇宙的能力,所以艾利爾從來沒想過用這種東西逃離這個戰場。
  「四處找一下,這附近應該有另一扇倉庫大門。」
  眾人聞言四處尋找,不過這停放救生艙的倉庫真不小,他們足足花費了五分鐘,才在林菲兒驚喜的聲音裡,找到了那個被壓在一台救生艙下面的金屬門。
  「……,坑爹啊,這的管理員是誰,怎麼會把救生艙停放在金屬門上啊!」薩曼莎看著金屬門被牢牢的壓在救生艙下面,有種想要抓狂的感覺。
  原本他們就沒有能夠打開艙門的指令,現在上面還有這麼個東西,到底要怎麼才能拿到那些機甲啊!
  「鐘晟,上去把它開走。」艾利爾一點都不著急,直接下了命令。
  鐘晟很快爬上了救生艙,不知道在上面乾了些什麼,之間救生艙緩緩的滑動起來,隨後,鐘晟突然從上面跳了下來。
  「鐘晟,你還會開救生艙嗎?」傑拉爾德呆呆的問道。
  鐘晟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那這救生艙怎麼動了?」傑拉爾德繼續呆呆的問。
  鐘晟憐憫的看了他一眼,這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嚇傻了:「我只是設定了救生艙已經滿員,所以系統就準備把救生艙彈射出去了。」
  傑拉爾德:( ⊙ o ⊙ )啊!原來還可以這樣!!!
  愛德華一臉無奈的看著傑拉爾德,救生艙原本的作用就是為了拯救船上的旅客,一台裝滿人了,當然要以最快的速度把他弄出去,不然萬一船體爆炸,豈不是徹底沒救了。這種事難道不應該是常識嗎?
  傑拉爾德內心咆哮:勞資又沒有坐過遇難的飛船,勞資怎麼會知道這種事!!!
  「傑拉爾德,別發呆,看看能不能打開!」沒有了救生艙的妨礙,地板上的金屬門徹底的暴露了出來。
  「啊?是!」傑拉爾德回過神,連忙擺弄起自己的光腦。擺弄了大約半分鐘,他遺憾的對艾利爾搖搖頭:「不行,我侵入系統的程度太低了,根本接觸不到這種級別的指令。」
  「那就沒辦法了。」艾利爾輕嘆一口氣。
  「大家後退。」鐘晟突然說道,然後接過艾利爾手中的那把鐳射槍,雙槍不停,朝著金屬門不斷開火。
  眾人大驚失色:臥槽!這是要暴力破解麼!!!
  艾利爾看了他們一眼:沒錯。
  「再往後退。」鐘晟一邊射擊,一邊緩緩的後退。
  艾利爾也跟著他慢慢的拉開和那扇金屬門的距離。
  其他人雖然不知道這麼乾的原因,但是這兩個人都有所行動,他們自然不會傻得呆在原地。
  砰砰砰砰!
  堅硬的金屬板上留下了一道道焦黑的痕跡,也不知道那扇金屬門究竟是什麼材質做成的,鐳射槍打在上面居然不能一槍穿透。
  「這樣真的能打透嗎?」傑拉爾德用一種極度懷疑的目光看著鐘晟,他現在只看到那扇門出現了一些凹陷,但是按照這樣的速度,打通這扇門至少要三個小時以上。
  「看著。」愛德華低聲在他耳邊說道,他也看得出這樣幾乎就是在做無用功,不過——艾利爾這種人可能做那麼沒意義的事情嗎?答案明顯是否定的。所以,現在鐘晟的行為只是看起來沒用,但一定有他的特殊之處。
  果然,鐘晟在金屬門上出現一個盤子大小的凹坑之後就停了火:「大家都躲到其他的救生艙後面,快!」然後他把雷爭手上的鐳射槍拿了過來,扔在金屬門上的凹陷裡,等大家都躲藏好之後,他也挑了一個適當的位置,遠遠一槍!
  砰!
  正中那把鐳射槍的能量盒。
  轟的一聲,那把鐳射槍爆炸了,劇烈的震動讓倉庫裡的救生艙都有了短暫的移位,那股氣流更是衝的許多人站都站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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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ua! (*┘3└) 我又肥來更新鳥!!!!!大家有木有想我??(你滾!才請假一天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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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鮮幣)鑄愛星空-181(美強機甲)
  「快,海盜們肯定察覺這裡的事情了。」艾利爾身先士卒,直接從炸出來的那個空洞處跳了進去,緊隨其後的,自然是他忠心的副官。
  作為小隊裡第三個做出反應的人,愛德華拉著傑拉爾德一起跳下去。
  傑拉爾德悲憤之餘還忍不住在想,也不看看下面的情況就跳下去,愛德華你這傢伙真是擔心我不會和你一起死啊!!!
  其他的幾個人也都分別跳了下去,也許是因為艾利爾過於英勇的身姿,居然沒人去想,如果這下面不是倉庫,而是直接被炸開的外太空會有什麼樣的結果……
  「怎麼回事?」艦長室裡,一個帶著血紅色面具的男人,坐在駕駛位上,冷冷的說道。
  他的身旁,躺著一具中年男性的屍體,屍體上流出的血夜已經凝固了,從對方的衣著來看,明顯是這艘飛船的艦長。
  整個艦長室裡都洋溢著濃濃的血腥味,地上躺了好幾具屍體。大多數的船員都膽戰心驚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帶著恐懼的目光看著這個男人。
  「嘖嘖,老大,好像有情況誒。」一個穿著高筒長靴的艷麗女人,用手指輕點自己鮮紅的嘴脣。
  「說。」這個帶著血色面具的男人,說出的話來好像都帶著冰渣。
  「嘻嘻,你還是自己看吧。」艷麗女人笑了笑,把視頻上的情況,直接轉播到了大螢幕上。
  只見大螢幕中央顯示的是客房附近監視器的畫面,畫面上,兩個英勇的男人正拿著奪來的鐳射槍,和走廊裡的幾名海盜對峙。
  「哪來的小蟲子。」面具男人把目光轉向另一個翹著二郎腿的俊俏男人身上。
  男人聳了聳肩:「根據乘客記錄,好像首都星的第一軍校的兩位長官,在咱們船上。」
  「哇哦,軍人啊,我喜歡呢。」艷麗女人眼中精光一現,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下脣,露出嫵媚的風情。
  那些明顯被嚇壞了的船員在這種情況下,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雖然這女人是海盜,可是太特麼有味道了。
  俊俏男人忍不住撇撇嘴:「騷貨,整天就想著男人。」
  「怎麼?難道你嫉妒我?」艷麗女人朝著男人拋了個媚眼:「如果你想,隨時可以上我的床。我保證讓你爽的什麼都忘了。」
  俊俏男人臉色一變:「滾!」
  「呵呵。」女人眼波流轉,仿佛有說不出的柔情蜜意,可手上卻毫不留情,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條金屬軟鞭,狠狠的朝著男人抽了過去。
  「吼!」男人身體一動,從座位裡跳了出來,臉上浮現幾縷獸紋,指甲變得鋒利無比。
  「都閉嘴!」面具男人那雙血紅的眼睛在艷麗女人和俊俏男人之間掃了一圈,兩人頓時背後一寒,收斂起來。
  周圍那些嚇得半死的船員這才注意到,那個艷麗的女人手上的金屬軟鞭居然不是拿在手裡,而是從她的手腕上長出來的。
  「蕾娜,解決他們。」面具男沉聲說道。
  艷麗女人嘟嘟嘴,「那老大,他們可要歸我了。」
  「嗯。」面具男無所謂的點點頭。
  「嘻嘻。那我去咯。」艷麗女人朝著半獸化的男人拋了個飛吻,轉身婀娜的走掉了。
  俊俏男人看了看老大的臉色,連忙收起自己的指甲,臉上的獸紋也開始逐漸的淡化。
  自家老大不出聲,俊俏男人也不敢多話,把螢幕轉移到外面的戰場上。周圍圍攻這艘太空船的海盜船一共有五艘,而這艘飛船的護衛艦也有四艘。儘管這些護衛艦在裝備上比海盜船要高級很多,可是沒有海盜們那種殺戮的氣勢,明明占據裝備優勢的他們,反倒被海盜追著打。
  「嘁,一群沒用的廢物,這樣的人居然也敢說自己是護衛。」俊俏男人看著那些護衛艦拙劣的表現,忍不住嗤之以鼻。
  面具男血色的瞳孔冷冷的盯著螢幕,沒有說話。
  俊俏男人看到老大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到了外面的戰鬥上,自己悄悄的把身前的螢幕,轉到了剛剛那兩個軍官和海盜對峙的走廊上。看了幾眼,發現似乎有些不對勁,又調轉了幾個鏡頭,隨即倏地睜大眼。
  「老大!」
  *                     *                      *
  徐保國和他的副官林霖現在的狀態很艱難。和他們對峙的海盜很精明的藏在通道的轉彎處作為掩護。
  一開始他們倆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直到海盜再廣播裡通知他們的劫持行徑,他們立刻意識到:壞了!
  他們帶領的這幾名學員可是第一軍校本年度新生裡的精銳,要是因為海盜而有所損傷,他們絕對沒臉回去見校長。他們並不知道血夜海盜團不留活口的惡名,但是他們卻本能的不敢相信這個海盜團會把他們完好無損的放回去。
  學員們這個時間很可能都集中在大廳,所以徐保國和林霖自然想去和他們會合。
  沒想到的是,海盜們已經徹底的封鎖了從客房到大廳的通道,他們繞了幾次也沒繞過去,反而被對方發現了行跡,對峙起來。
  「該死的!」徐保國看了看時間,從海盜們劫持這艘飛船開始,時間已經過去十多分鐘了,外面的戰鬥情況他看不到,但是他確定對方既然敢對這艘船下手,必然會有所依仗,所以外面的護衛艦肯定靠不住了,只是不知道他們能堅持多長時間。
  艾利爾他們也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了,徐保國無奈的苦笑,現在他只希望那群小傢伙能老老實實的待在原地不動,可是結合徐衛國沒事向他炫耀那群孩子的性格來看——似乎不太可能。
  「你們最好老老實實的呆在原地……」徐保國朝著通道另一側射了一槍,又縮回身體,嘴裡喃喃說道。
  林霖看了他一眼:「你在說什麼呢?」
  「沒事,我就希望那幾個小傢伙能老實點。」徐保國一臉為難。
  「什麼老實點?」林霖沒明白他的意思。
  徐保國聳了聳肩,算了,這個副官是前不久才來到他身邊的,兩人的關係還沒混熟,打不到心意相通的地步。
  順便嘆口氣,為什麼老爺子派給自己的副官永遠是男人呢……來個漂亮性感的女副官多好啊……
  莫名其妙的瞪了徐保國一眼,林霖對自己的這個新上司的印象又差了一分。
  「這麼下去不是辦法,咱們沒辦法從這裡衝過去。」林霖觀察了一下對面的地形,雙方對峙的地方正好是走廊的拐角,對方很難衝過來,可是他們也衝不過去。
  「不然再繞路?」徐保國提議道?
  林霖搖頭:「現在咱們已經打起來了,估計其他的路都被堵上了,咱們過去只能是自投羅網。」
  就在兩人愁眉不展,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飛船突然劇烈的震動了一下。
  「怎麼了?」兩人面面相覷,眼裡是掩不住的驚訝。按理說外面海盜船和護衛艦之間的戰鬥應該不會波及到飛船本體,因為雙方都明白,最值錢的人和物肯定都在飛船上,要是飛船爆炸了,那他們可是什麼都得不到了。
  「老天保佑可千萬別是他們。」徐保國不知想到了什麼,臉色變得很難看。
  「你在說什麼?長官?」林霖皺緊了英挺的眉毛,他怎麼覺得自己的長官這麼不靠譜呢?
  「沒事。」徐保國這時候沒工夫理會林霖在想什麼,他現在只希望剛才的那股震動和自己帶出來的那群學生無關。
  轟隆隆隆……
  巨大的震動和聲響從兩人身後傳來,徐保國和林霖驚詫的對視了一眼,這種聲音似乎是……
  砰砰砰!
  連續幾下沉重的撞擊聲,兩人藏身的走廊對面,墻壁上破了一個大洞。一台墨綠色的機甲鑽了出來。
  「靠!這船上怎麼會有機甲?」徐保國眼睛都直了,這是一艘民用運輸飛船,上船的時候是不允許攜帶機甲的,不然他也不至於淪落到被幾名海盜逼迫的如此狼狽。
  墨綠色的機甲一鑽出來,手上的武器就已經瞄準了眼前的兩人。
  徐保國和林霖第一時間扔掉了手上的鐳射槍,拿著鐳射槍和機甲對峙?別逗了,那不是英勇,是找死。
  「報告徐長官,林長官,第一軍校學員項飛向您報導!」墨綠色機甲啪的行了個軍禮,揚聲器裡傳來了項飛的聲音。
  「項飛?」徐保國的不僅眼睛直了,嘴巴也半天合不攏。項飛不是他帶來的其中一名學員嗎?他怎麼會有機甲?
  作家的話:
  →。→ 看,兩位帶隊老師出來鳥!!!不過出場的狀態腫麼有點丟人捏?
  徐保國:┐(┘?└)┌咱是文職人員,不擅長武力對抗神馬的,毫無壓力!
  徐衛國:=。=,堂哥,就是因為你這麼無壓力,所以才總被我揍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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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音 彌、qyll1987、biubiuwowo1、夜黯、鬼靈夜、小悠兒、k1123890、顧念戚、聿楓、隱月犽、a38505895、yy1937456、NAKUSI、夜流雲
  以上幾位的禮物!!!
  咳咳,今天和群友聊天,談起我的老公,我一臉驕傲的向他們炫耀,我老公會整理房間,會洗衣服。然後他們一臉鄙視的跟我說……他們早就知道了。
  ( ⊙ o ⊙ )啊!我震驚,為神馬你們會知道。
  他們說……你早在‘作者有話說’裡把這些情況都暴露了,而且每次你老公一出門你就低落,一回來就興奮,難道我們會看不出來麼……
  OJZ……跪了,難道我真的都暴露了麼……
  遠目……好吧,再暴露一次好了,明天老公要回來了!好開心(*?︶?)y ~~~
  ☆、(14鮮幣)鑄愛星空-182(美強機甲)
  可不等他想明白,那邊的林霖已經開口了:「你們的機甲哪來的?」
  「報告林長官,機甲是從放置救生艙的倉庫下面找到的。是船上的二副給我們透露的消息。」
  「好了,我明白了,你下來吧,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吧。」林霖從掩體後面站了出來,打從機甲一出現,對面的海盜就跑沒影了,他們也不是傻子,船上出現了機甲意味著什麼,大家都明白。
  「報告長官,我的任務是保護兩位長官的安全,我不能離開機甲。」項飛大聲說道。
  林霖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旁邊的徐保國卻忍不住偷笑起來。這幾個小傢伙可是厲害著呢,能被自己的堂弟那麼誇獎,自然有他們的過人之處。他只是個文職人員,對於戰鬥方面並不在行,所以他不覺得被自己的學生保護有什麼丟人的。再說,把機甲交給有能力的人才是聰明的做法,既然自己的堂弟相信他們,他也相信。
  「項飛!」林霖很生氣:「你們只是學員,在這樣的情況下,應該把保護的任務交給我。」
  「報告長官,我的直屬上級是艾利爾下士,而他給我下達的命令是保護兩位長官直到戰鬥結束,所以,很抱歉。」項飛不為所動,他知道如果按照正常的理論,他應該把機甲的控制權交給兩位長官,可是接到艾利爾的命令之後,鐘晟就已經悄悄提醒過他了,不能把機甲交出去。不為別的,只為了防止這兩位長官搶奪指揮權。
  艾利爾是什麼人?曾經的聯邦之星,最年輕的少將。
  林霖和徐保國未必明白他們面對的海盜團是怎樣的凶殘,所以他們很可能會做出錯誤的行動計畫。
  而他不一樣,曾經和血夜海盜團交過手的他根本不會給對方留下任何的機會。如果有可能的話,他很希望把對方的老大——血夜,直接幹掉。
  尤其是現在的血夜海盜團還沒有形成更危險的團體,如果能現在殲滅他們,對於將來聯邦發展也有很大的好處。
  林霖和徐保國,他們兩人一個人是上尉,一個是中尉,都是板上釘釘的艾利爾上司,如果讓他們加入頻道,指揮這場戰鬥的人自然也就輪不到艾利爾。
  不是瞧不起這兩人,實在是這兩人在艾利爾的面前——完全不夠看!
  為了避免在指揮權上產生什麼爭議,鐘晟乾脆就很無恥的讓項飛不接受他們的指揮。也為艾利爾避免了麻煩。
  林霖氣結,徐保國在生氣之餘也忍不住好笑。
  平時這個項飛看起來也是個很聰明的傢伙,今天怎麼會做出這麼「死腦筋」的決定?
  開口還要再勸說項飛兩句,項飛卻乾脆朝著通道的另一邊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長官,請跟進我,我來開路,大廳裡還有很多的平民需要你們照顧。」
  徐保國對於項飛的無恥已經無語了,作為一名軍人,保護平民自然是他們的責任,本來擁有機甲的話,他們是可以和海盜有一拼之力的,可是看項飛的語氣,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把機甲交出來了。
  誒,算了,在心裡嘆了口氣,徐保國深深的覺得,自己堂弟調教出來的學生,果然——一個個都很不是東西!
  徐保國對於能讓徐衛國讚不絕口的學生還是比較相信的,而且他對於當前的形式也並沒有深入的了解。他猜測這群海盜很可能就是想打劫一下,那麼應該得手之後會立刻離開,所以並沒有把這件事想的太嚴重。
  但是林霖卻不一樣,不說他對於這群學員根本沒什麼信心,就憑眼前這個傢伙抗命不尊就足夠讓他生氣的了。
  更可惡的是,這個小混蛋還給他找了一個根本無法拒絕的理由——保護平民。無論何時,保護平民的生命都是軍人的第一要務。
  憋著氣,拿著鐳射槍,林霖氣勢洶洶的跟在機甲的後面。
  為了照顧他們的步行速度,項飛走的很慢,不過有了機甲的威懾,這一路上幾乎沒有海盜和他們打照面。
  海盜也不是傻子,在沒確定機師的身份之前,他們才不會露面呢,萬一那傢伙根本不過濾人質的安全,直接朝他們開火,拿著鐳射槍和機甲對射的傢伙估計會死不瞑目。
  「老大……至少,至少有八台機甲。」俊俏男人的手指劈裡啪啦的擊打在虛擬鍵盤上,飛船上有限的監視畫面不斷的跳轉,偶爾就會出現機甲一閃而過的身影。
  「船上怎麼會出現機甲?」面具男語調平靜,可俊俏男人卻聽出了一身的冷汗。
  「抱歉……老大,我不知道。不過從螢幕上看,似乎是從救生艙的倉庫裡面拿出來的。」
  面具男盯著螢幕上又是一閃而過的機甲身影,眼睛眯了眯,對方的動作很快,能夠在飛船上這個相對狹小的空間裡還這麼靈活的活動,課件對方操控機甲的能力是如何的高超。
  「叫蕾娜回來。」
  「是!」
  俊俏男人打開通訊器,大吼一聲:「騷娘們,老大讓你立刻回來。」
  「打擾老娘的好事,小白臉,你又想死了是不是?」蕾娜磨牙的聲音從通訊器的那一端傳過來。
  「蕾娜!」
  「老大……?」
  「立刻回來。」
  「是!」
  「告訴外面的人,情況有變,讓他們加快速度。」面具男轉過頭,對俊俏男人說道。
  「是。」俊俏男人一頭冷汗的連連點頭。老大制定的計畫簡直比光腦還精確,這還是第一次有意外情況發生。
  *                 *                    *
  「你是說,他們加大了進攻的力度?」艾利爾操控著機甲飛快的朝著艦長室前進,一路上凡是沒有生命體的地方他們乾脆就破開墻壁,直接強行通過。
  飛船的墻壁自然使用非常堅硬的金屬製成的,這種金屬哪怕是對鐳射槍也有很強的防禦能力。
  但是很明顯,這種金屬面對鐳射炮這種程度的武器就完全無可奈何了,除了被摧毀外,找不出其他的結果。
  「是的,如果這樣繼續下去,我們可能堅持不到十分鐘了。」通訊器另一端的護衛艦指揮官,焦急的說道。
  這些護衛艦實際上是隸屬於一家保全公司,他們是受雇用成為太空船的護衛艦的。一般來說,這樣的職位都會提供給一些有經驗的退役士兵,可是偏偏這一次,護衛艦的指揮官是一位剛剛去軍中歷練了三年,就狼狽的被迫退役的大家族少爺。
  原本這位少爺就是個紈絝子弟,除了吹牛,沒什麼本事,而這一次,更是他和朋友們打賭,自己可以成功完成一次護衛任務,這才求著家裡寵愛自己的父母,獲得了這一次的護衛資格。
  這條航路,幾乎是他父母能夠為他選擇的最安全的路線了,可沒想到就是這條‘安全’的路線,今天遇到了海盜。
  遇到伏擊的那一瞬間,那位穿著整齊制服,洋洋自得的坐在艦長座位上的少爺幾乎立刻就懵了,要不是船上原本配置的護衛人員多少有點能耐,恐怕他們連現在這種狀況都堅持不下來。
  錯誤的命令,拙劣的指揮技術。明明應該占據優勢的護衛艦,卻被數量和品質都不如他們的海盜船打的灰頭土臉。
  五艘護衛艦如今只剩下兩艘還算是完好,剩下的三艘當中,一艘幾乎已經徹底的報廢,而另兩艘也沒有了反擊的能力。
  這種幾乎必死的局面讓那位少爺的臉上徹底失去了血色,幸虧他還沒有失去理智,知道如果逃跑就意味著連家族也會受到牽連,說不定他會下令轉身就走。
  「怎麼……怎麼會這樣?」少爺煞白著臉,看著越來越糟的戰況,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的副官竭盡全力的試圖輓救頹敗的趨勢,可卻沒有任何的作用。
  「少爺……」逃吧。副官猶豫著要不要把這句話說出口,以現在的戰況來看,想要逃走,開著護衛艦是不可能的,但是要是利用逃生艙的話,艦長室裡這麼多人,不可能會容忍艦隊的指揮官臨陣脫逃。
  「艦長閣下,飛船上傳來了請求通訊的訊號。」一名通訊員突然大聲說道。
  「什麼?」紈絝少爺迷茫的瞪大眼,似乎無法理解對方什麼意思。
  通訊員眼中閃過一縷明顯的嘲諷:「艦長閣下,我說,飛船上傳來了請求通訊的信號,我們是否要接通?」
  ☆、(14鮮幣)鑄愛星空-183(美強機甲)
  「接通?接通什麼?這種情況下,難道海盜還會跟我說什麼嗎?」紈絝少爺臉色一變,現在的戰況明顯的看得出他們根本沒有勝利的可能,剛才他們連接飛船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飛船已經被海盜控制了,現在對方又聯繫他們,難道是要逼他們投降?
  「閣下,這個信號和剛才的信號並不是同一個頻率。」通訊員猶豫了一下,說道。
  「除了飛船上的艦長室?還有其他地方能夠聯繫上護衛艦嗎?」副官的反應很快,瞪圓了眼睛問道。
  通訊員猶豫了一下,因為職位的要求,他是知道那十台機甲的存在的,但是這位少爺來這裡只是鍍金的,大家都明白,所以根本沒人告訴過他,飛船上還有十台機甲可以使用。
  同樣,這些人也很清楚,除非是有一些優秀的士兵在船上,否則就算能夠拿到那十台機甲,也未必能有人操控他們,即使操控了他們,能不能打敗海盜又是另一說。
  「是的,飛船上還配置了十台機甲,現在發出的頻率就是機甲專用頻率。」通訊員最後還是決定把這件事告訴指揮官,畢竟他們現在的情況已經是糟得不能再糟了,能不能活著回去都是問題,暴露一點小秘密什麼的,根本不算事。
  「快,接通!」副官的反應比艦長快多了。他很快就意識到了除了他們之外,飛船上還有一股力量在對抗海盜。
  「你好。」通訊頻道一打開,螢幕上出現了一位面容精緻的青年的身影。
  「你……」副官一句話憋在了胸口,這張一看就很年輕的臉,無論從那個角度來說,都不像是高手。
  「我請求和護衛艦的指揮官對話。」艾利爾根本沒搭理那位副官,如今的他全身上下都散髮著一股上位者的氣勢,能夠有資格和他對話的,自然是艦長,而不是他的副官。
  「我……我就是,你們……你們在船上嗎?」
  只一句話,艾利爾就已經確定了這個護衛艦的指揮官是個沒用的廢物,說實話,一個能問出這麼蠢的問題的人,艾利爾已經開始懷疑之前指揮反擊戰的人是誰了。
  銳利的目光在那名穿著艦長制服的紈絝身上一掃而過,那有若實質的目光頓時讓那名少爺後背發寒。
  用力的咽了咽口水,對方明明看起來比自己小了很多,可那股氣勢卻讓他想起了當初在軍隊中,接受將軍檢閱時,將軍那幾乎可以殺死他的目光。
  沒用,廢物!
  當時將軍的目光在掃過他的身體的時候,很清楚的表達出了這樣的含義,而如今,他居然在一個比自己年輕許多的青年人身上看到了同樣的目光。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將軍鄙視他也就算了,他也知道,自己沒什麼本事,可一個小屁孩有什麼資格用這種眼光看他?
  紈絝用力的挺了挺腰板,擺正自己的臉部表情,打算用凌厲的語氣質問對方,憑什麼這麼看自己。
  可對方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他徹底的萎了下去。
  「我的名字是:艾利爾·克利福德。約翰·克利福德將軍的兒子。」
  紈絝少爺瞬間就滅火了,縮回椅子上不敢再動彈。QAQ,真心坑爹啊,父親那麼可怕,兒子也同樣可怕!這倆人果然有血緣關係,該說自己的直覺很敏銳嗎,這兩父子看自己的目光表達出來的含義都一模一樣!!!
  沒錯,當時用一種看垃圾的目光看著他的檢閱士兵的將軍,正是約翰·克利福德將軍。
  「克利福德將軍?您是克利福德將軍的兒子?」副官的眼睛瞬間就亮了,看著艾利爾的目光熱情的嚇人,看起來,又是一位克利福德將軍的腦殘粉……
  「是的。」艾利爾這個時候沒時間應付父親的崇拜者,他抓緊機會追問起現在的戰況。「你們的情況怎麼樣?」
  「很不好。還有兩艘護衛艦有反擊能力,其他三艘基本上都被打殘了。」副官臉色灰暗,在自己偶像的兒子面前說出這樣的戰況,他自己都覺得丟人。
  艾利爾沉下臉,數量品質都占優勢的戰鬥,被打成這樣的結果,如果他是司令的話,一定會槍斃這場戰鬥的指揮官。
  銳利的目光陡然射向縮在艦長座位上裝鵪鶉的紈絝少爺,艾利爾的眼神明明白白的寫著:你怎麼還沒有去死?
  紈絝少爺內心寬麵條淚,他也知道自己是個廢物,但是好歹他有自知之明啊,誰知道他父母千挑萬選的‘安全’路線會遇上海盜,他明明只是跟朋友吹牛打賭了才來跑這一次的。
  早知道會遇上海盜,打死他也不回來啊,在首都星喝喝小酒,泡泡美女多好,為毛他當初那麼蠢,非要和人家打賭呢……
  「你們還能堅持多長時間?」艾利爾深吸一口氣,緩緩的問道,真可惜現在對方不是他的下屬,不然他就直接下槍決命令了。
  紈絝少爺縮了縮身體,繼續裝鵪鶉。副官看了看一臉委屈的少爺,頭痛的揉了揉額角:「大概……五分鐘?」
  艾利爾臉色陰沉。
  副官不自然的縮了縮:「如果拼命的話,也許……七分鐘?」
  艾利爾繼續陰沉。
  副官看了看少爺,現在他也想哭了,偶像的兒子給人的壓力好大……QAQ
  「你好。」
  就在這時,頻道裡突然插入了另一個年輕人的圖像。
  「呃,你好。」副官反射性的回答道。
  「我是——克利福德下士的副官。我叫做鐘晟。」鐘晟冷著臉對護衛艦上的副官說道。
  副官:「……」內心忍不住感慨,看看人家克利福德將軍的兒子!!!不過才是下士就已經配置副官了!尼瑪勞資……呃,不對?下士會有副官嗎???這不科學啊!!
  「我建議。」鐘晟壓根沒去看副官那糾結的表情,很乾脆的說道:「你們交出指揮權。」
  「什麼?」副官突然拔高調子。
  「我想,我說的很清楚了。」鐘晟也不耐煩了,現在可是爭分奪秒的時候,真不想和一群笨蛋浪費時間。「我建議你們交出指揮權,讓艾利爾閣下來指揮這場戰鬥。」
  「不可能!」副官用力的搖了搖頭,偶像是很厲害,偶像的兒子看起來也很有氣勢,但是把這麼一場戰鬥交給一個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這種事情他做不到。
  「閣下……」鐘晟的語氣陡然嚴厲起來:「以您的水準,頂多隻能再支撐五分鐘,沒錯吧?」
  副官點了點頭。
  「我們現在已經奪取了飛船上的機甲,而且也成功的清除了一部分海盜,但是請不要忘記,哪怕我們徹底的清除掉飛船上所有的海盜,面對三艘海盜戰艦,我們也沒辦法逃離。你們的職責原本是護衛主艦的,可是看看你們現在的戰果!!」說道最後,鐘晟的語氣裡已經流露出明顯的不滿了。
  副官就這樣被一個和艾利爾差不多年紀的人說的慚愧的低下頭。
  「您指揮的這場戰鬥,簡直就是對你身上軍職的侮辱!」鐘晟這話說的已經很重了,他對於沒有能力,卻偏偏要位居高位的人從來都不會留情,哪怕今天的狀況實在怪不到這位副官的頭上,但是他們既然承擔了護衛的任務,那麼現在的戰果就是他們失職的表現。
  副官黯然的低下頭,他名義上是少爺的副官,可實際上他只能算是少爺的侍從,在少爺從軍隊退役後,他也跟著退了役,所以當少爺來這裡充當護衛艦指揮官的時候,他才會以副官的身份跟隨。
  遺憾的是,以他的能力,並不能駕馭一場星際戰鬥,所以如今的戰果固然有少爺胡亂指揮的緣故,可與他能力不足也同樣有關係。
  「現在的情況,可以看得出來,海盜的目標在飛船上,但是他們也沒打算放過你們護衛艦隊,如果你再繼續拖延下去,你僅剩下的兩艘護衛艦也保不住了。」鐘晟疾言厲色的說道。
  副官頓時猶豫了,他原本就不是個果決的人,平時只是負責跟在少爺身邊伺候,現在面對鐘晟這麼大的壓力,他不自覺的把目光轉向了紈絝少爺。
  還在裝鵪鶉的少爺只覺得後背一寒,一股絲毫不下與剛才的凌厲視線直直的刺在自己的後背上。
  少爺要哭了QAQ,這又關我什麼事。我只是個廢物啊,你看我幹嗎?
  作家的話:
  噗…………o((???o) 太好笑了!! 為毛我突然覺得這位廢物少爺很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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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莫筠、晶玥、冥潔、幼幼小兵仔、暗熾、鬼靈夜、小溜、莊王子、fujiwarayuki
  以上幾位的禮物!!!
  OJZ……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睡眠不足的緣故,原本今天打算出門看看房子神馬的,結果剛走出去不到一百米,突然覺得頭昏眼花,我還以為我要掛了呢……QAQ
  結果回家之後,沒一會就好了……跪了,這到底是腫麼回事!
  今天我一定要早點睡覺!!!!!!!
  ☆、(14鮮幣)鑄愛星空-184(美強機甲)
  「這位……」鐘晟皺了皺眉,這種傢伙究竟是怎麼當上護衛艦指揮官的?為什麼還沒有被拖出去槍斃?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鐘晟果然是艾利爾培育出來的忠實下屬……)
  「多菲克……我們少爺,咳咳,指揮官是多菲克家族……」
  「我對於你們少爺屬於哪個家族不感興趣,我現在只想知道,你們是否願意交出指揮權,不過我提醒你,我們已經浪費了半分鐘的時間了,如果再有十秒你不做出決定,我們這邊就要和海盜團的指揮官交火了。」鐘晟不耐煩的一揮手,誰有興趣知道這麼個廢物屬於哪個家族啊,他現在只想要獲得指揮權,實際上,如果不是護衛艦堅持的時間太短,艾利爾的計畫有可能不成功,他才懶得去理會這個廢物最後是什麼結果呢。
  沒有能力,又要搶奪權利,這種傢伙死了也是白死。
  「好……你拿走吧,反正我也沒能力繼續指揮下去。都是死,早死晚死罷了。」紈絝少爺垂頭喪氣的說道。
  鐘晟聽了這話,這才正眼看了他一眼,嗯,雖然是個廢物,好歹還是個有自知之明的廢物。
  「好了,從現在開始,整支護衛艦的指揮權將移交到艾利爾·克利福德下士的手上,誰還有疑問嗎?」鐘晟看了一眼艦長室裡的眾人,語調冰冷的說道。
  大多數人都還在茫然狀態裡沒回過神,這才不到半分鐘,自己這隻艦隊的指揮官居然就把指揮權交出去了,雖然大家都看不起這個出來混日子的少爺,可是這也太——兒戲了吧?
  「我……」一位穿著制服的成員忍不住站起來反對。可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鐘晟打斷了。
  「你有意見?」
  「是……」
  鐘晟一揮手:「我不在乎你的意見。多……多什麼來著?」
  「多菲克……」紈絝少爺弱弱的說道。
  「很好,你們記住,多菲克少爺的指揮權是你們公司賦予的,也就是說你們都是他的下屬,而如今,他把指揮權移交給艾利爾閣下,那麼你們現在也就變更成了艾利爾閣下的下屬,對於不服從命令的下屬,我都會進行絕對的打擊。特別是現在這種緊急的狀態下。」鐘晟的臉上是說不出殺伐凌厲:「衛兵!」
  門口守衛的兩名帶著武器的衛兵對視一眼,似乎有點拿不定主意。
  「看什麼,我都把指揮權交出去了,現在的指揮官就是艾利爾閣下了。」紈絝少爺鬱悶的喊道。
  「是。」兩名衛兵這才無可奈何的應道。
  鐘晟看了他們一眼,兩人頓時頭皮發麻:「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立刻把這傢伙待下去,單獨關禁閉,在戰爭時期,我沒時間來一一安撫你們。想要活下去的,就要服從艾利爾閣下的命令。」
  「是!」兩名衛兵硬著頭皮把剛剛站起來的那名船員抓了出去,而那名船員直到被反綁雙手抓走才反應過來,開始不斷的抗議:「我抗議!你沒權利這麼做!」
  船員呼喊的聲音越來越遠,鐘晟的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他冷冷的掃視了一圈,頓時艦長室裡的眾人們感覺亞歷山大。
  鐘晟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自動退出了頻道。
  這麼緊急的時刻,他根本沒耐心去也沒時間去安撫每一艘船的船員,能夠得到護衛艦的指揮權就已經是意外之喜了,要是在花費時間去讓每一個船員都服氣的話,估計海盜連戰場都打掃完了。
  艾利爾由始至終都沒有打擾過鐘晟的立威,作為上司,有一個能隨時解決長官問題的下屬絕對是他的幸運,而作為戀人,有這麼一個優秀的戀人,艾利爾更是與有榮焉。
  「現在大家還有什麼疑問嗎?」鐘晟脫出頻道後,艾利爾那張精緻而冰冷的臉孔再一次占據了整張螢幕,船上的所有人都不僅心有戚戚,剛才那位副官的行為舉止就猶如一把鋒利的刀子,誰也不敢正面其鋒,而這位冰山美人則讓人產生一種發自內心的敬畏感,誰也不知道這股敬畏感是來自於他本身,還是來自於他的姓氏——克利福德。
  「現在,我的第一條命令,以飛船為依託,所有還能移動的護衛艦,全部躲藏在飛船的後面。」
  艾利爾的第一條命令就讓所有人都傻了眼。
  以飛船為依託?藏在飛船後面?
  喂喂!護衛艦是保護飛船的,都躲到飛船後面了,還怎麼保護啊?
  「服從命令,然後等待我的下一條命令。」艾利爾說完,便切斷了通訊。
  艦長室裡所有人不由得面面相覷,這樣的命令?真的要服從嗎?
  儘管看不起那個紈絝少爺,但是好歹他也是正經的指揮官,大多數人都忍不住把視線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你們看我幹嗎,服從命令吧,都已經把指揮權轉移給他了,反正都是死,早死晚死罷了,看他這麼有自信,說不定咱們能撿一條命呢。」紈絝自嘲的笑了笑。
  所有人默默的服從了這條命令。
  現在的他們幾乎已經陷入了絕望的境地,指望現在這名不靠譜的艦長能輓救他們,那就是白日做夢。與其那樣,還不如把希望寄託在那名青年人的身上,最起碼,他的身份背景就值得他們期望一下。
  把轉移的命令傳達下去,護衛艦的其他幾艘艦船並不知道這麼短短不到一分鐘的功夫,指揮官的權利已經轉移了。無論他們心裡是否服氣,都必須要執行指揮官的命令。
  可當他們全部轉移到客運飛船的身後,並且盡可能的躲在飛船後面的時候,他們驚訝的發現,海盜戰艦的攻擊力度下降了?
  這……這怎麼可能?
  不管可不可能,現在的事實擺在這裡,護衛艦好歹獲得了一些喘息的機會,哪怕現在由副官來指揮戰鬥,他也有把握堅持十分鐘以上。
  *                     *                   *
  「老大,護衛艦躲到飛船主體後面了,還繞著飛船轉圈,劉安他們只能減緩進攻力度。」俊俏男人聽著通訊器裡傳來的消息,無奈的說道。
  「嗯?」面具男那雙猩紅色的眼睛掃過俊俏男人,男人忍不住抖了抖,老大給人的壓力真可怕。
  「現在怎麼辦?」俊俏男人問道。「那幾台機甲正朝著艦長室前進呢,估計頂多再有五分鐘就衝到了。」
  「公爵他們還沒有找到東西嗎?」
  「沒有,那個死老頭太陰險了,臨死前還把箱子設置了移動引爆,如果我們能把整艘飛船都帶回去的話,還可以慢慢破解,可是現在……我們沒有時間了。」
  面具男的手指輕輕叩擊著扶手,艦長室裡的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惹怒了這個煞星,讓自己小命不保。
  「劉安他們能拍出支援嗎?」
  「可以是可以,但是……現在外面戰況正激勵,派出的機甲很難登陸飛船。而且……」也來不及。俊俏男人很清楚,自己沒說完的話,老大會明白的。
  叩!叩!叩!
  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艦長室裡異常的刺耳,面具男冰冷的視線仿佛沒有焦距一般,盯著螢幕上的戰鬥一言不發。
  「老大!」
  就在這個時候,蕾娜突然打開了艦長室的大門,走了進來,手裡金屬軟鞭上還往下滴著血跡,看起來她似乎殺了不少人。
  面具男看了一眼她的鞭子,蕾娜聳聳肩,嬌笑著說道:「白出去一趟,很無聊嘛,我當然得找點樂子。」
  面具男沒有再看她,現在,他必須做出決斷,是放棄這次任務,還是堅持下去。
  「讓劉安他們加大攻擊力度,然後讓公爵他們嘗試能不能把那個房間整體切割下來?」面具男平靜的說道。
  俊俏男人和美艷女人對視一眼,老大這是,要堅持完成任務了?
  「我們離開這裡。」面具男話一說完,俊俏男人立即獸化,美艷女人也揮舞起手上的軟鞭。
  轉眼間,艦長室裡慘叫聲迭起,不到三分鐘,原本還剩下的那些船員被這兩人屠戮一空。
  「嘖,真是美味。」蕾娜舔了舔嘴邊濺上去的鮮血,臉上浮現出妖異的媚紅。
  俊俏男人臉上的獸紋若隱若現,尖利的爪子上鮮血滴滴滑落。
  當艾利爾他們感到艦長室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種仿若地獄般的場景。
  被鮮血染紅的地面上,大部分屍體都已經被肢解成了一塊一塊,根本分不清哪一塊是屬於哪個人的。
  作家的話:
  海盜是木有人性滴……大家不要試圖把他們收成小弟……這又不是種馬後宮文,主角王八之氣一展開,所有人都會拜倒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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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kameneko、逆十字的天使、阿竺、louisa329、mycheung、hasumi、biubiuwowo1、小溜、dalin_2712000、End4700、黑心喵喵、80432、knight、linda9866222、攸語藍、御兒、鬼靈夜、yy1937456
  以上幾位的禮物……
  今天去看房子了……OJZ……尼瑪六樓七樓傷不起啊……爬樓梯好累啊啊啊啊啊!!!
  ☆、(14鮮幣)鑄愛星空-185(美強機甲)
  密封的室內那股濃郁的血腥味讓人作嘔,除了艾利爾和鐘晟依然面不改色外,哪怕愛德華也忍不住臉色發青。
  原本已經經歷了救生艙倉庫外面的時間,自己的神經已經變得很堅韌的其他成員更是一個個臉色大變,特別是林菲兒,小臉煞白,身旁的薩曼莎甚至擔心她會不會昏過去。
  儘管對於艦長室內的殘酷場景,鐘晟和艾利爾在來之前已經有了預想,可是真正面對這麼血腥的場景,這兩人的心中也不禁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在戰場上,殺戮是永恆的主題,無論是他們哪一個,都曾經見過比這更殘忍,更血腥的畫面。
  可那是戰爭,是你死我活的爭鬥。而這些人,全部都是一些平民。
  對於血夜海盜團來說,這些平民根本不可能對他們造成任何的傷害,但是凡事他們所過之處,從來不會留下任何的活口。
  「菲兒。」
  「我在。」林菲兒臉色蒼白的應道。她正在強迫自己適應這樣的場景。
  「你能控制飛船嗎?」艾利爾看了她一眼,目光中帶著幾分詢問。
  林菲兒掃視了一圈,略一思索,點點頭:「以我現在的精神力來看,如果利用艦長模式,應該能把飛船驅動起來,但是需要時間。」
  「現在就開始。雷爭,愛德華,薩曼莎,傑拉爾德,你們四個負責在這裡保護她。」
  「那你呢?」雷爭忍不住問道。
  「我和鐘晟去追血夜海盜團的人,他們絕不會就這樣輕鬆的離開這條船。這條船上,肯定有什麼他們需要的東西。」艾利爾說完,便帶著鐘晟沿著另一條通道離開了。
  通往艦長室的通道是有數的,既然他們來的時候沒有碰到對方,那麼對方肯定選擇了另一條路。
  臨走前,艾利爾留下一句話:「守住大門,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別人打擾到菲兒的架勢。」
  「明白。」愛德華莊嚴的說道。
  鐘晟看了愛德華一眼,目光中閃爍著一些極為複雜的東西。
  愛德華心中一動:「我保證,只要我在這裡,林菲兒就不會有任何的危險。」
  「拭目以待。」鐘晟冷冷的說道。
  愛德華的心中感覺很複雜,這是頭一次,鐘晟把對自己的懷疑,明明白白的說了出來。可對方明明懷疑自己,卻依然把逃脫的希望寄託在自己的身上,這種被人信任的感覺讓他有些不是滋味。
  他不知道這一次海盜的襲擊和海德克家族有沒有關係,但是他卻隱隱約約的知道,自己的母親的確和某些海盜之間有所勾連。遺憾的是,他只是從一些側面得到了這樣的旁證,真正的證據卻一點都沒有。而且,和自己母親勾結在一起的海盜團究竟叫什麼名字,他也並不清楚。
  看著艦長室的金屬大門緊緊關上,愛德華長吁了一口氣,他和傑拉爾德一左一右守住了門口,雷爭和薩曼莎則正在把艦長室裡的屍體做一下簡單的清理。
  林菲兒已經從機甲裡跳了出來,臉色依舊難看,但是那雙眼睛卻閃爍著名為自信的光彩。
  緩緩的走到艦長座上坐了下來,林菲兒戴上了那頂從未被使用過的頭盔。深吸一口氣,張開自己龐大的精神力,那些因為失去了控制人員而顯得凌亂無序的程式開始逐漸的恢復正常。
  飛船產生了一陣輕微的震動之後,龐大的艦身開始緩慢的移動起來。
  「老大,劉安他們傳來消息,飛船似乎動了一下。」俊俏男人一直緊緊跟在面具男的身後,他吃驚的聽著通訊器裡的消息,有些回不過神。
  面具男那雙猩紅的雙眼微微閃動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低沉的笑聲:「動了嗎?還真有趣呢。」
  「老大,這不是有趣的問題吧,我們現在可還沒有離開飛船呢。」俊俏男人一臉頭痛的說道。
  「去找公爵他們,用最快的方法把那個房間切割出來,然後讓劉安他們派出機甲來運送。」
  「老大……這,是!」被面具男冰冷的視線盯住,俊俏男人瞬間閉了嘴,轉達了他的命令。
  「老大……」蕾娜柔軟的身體,貼上了面具男的身體。她嫵媚的眨眨眼:「那些很有趣的小傢伙,我可以去找他們玩玩嘛?」
  面具男瞥了她一眼,蕾娜立刻縮回了自己搭在男人身上的芊芊玉手。
  「後面的那兩台歸你了。」面具男冷淡的說道。
  「謝謝老大。」蕾娜興奮的笑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縷嗜血的光芒。
  她扭著纖腰,帶著幾名手下朝著來時的通道走去,如果操控這兩台機甲的,是軍中校級軍銜以上的高手,她未必敢這麼託大,不過——兩個小小的軍校生?
  呵呵,是時候讓這些小傢伙品嘗一下痛苦的滋味了,當初她為了獲得如今的能力,可是九死一生才移植到了特殊的基因呢,那種連靈魂都被撕裂的痛苦,讓她每每想到,都忍不住想讓別人也品嘗一下。
  臉上掛著甜美的微笑,蕾娜優雅的靠在墻上,等待著那兩台機甲的到來……
  *                     *                 *
  「接下來該怎麼辦?」少爺的副官一臉崇拜的看著螢幕上的艾利爾,那火熱的視線,簡直要把別人的眼睛都灼瞎了。
  艾利爾不著痕跡的抽了抽眼角,這個傢伙怎麼回事?他不是父親的腦殘粉嗎?現在面對著自己又表現出這麼狂熱的樣子算什麼?
  「放棄那兩艘已經失去動力的護衛艦,讓船上還活著的人利用救生艙全部彈射出去。你們以那兩艘護衛艦為依託,進行反擊,集中火力攻擊那台防護罩破損的海盜艦。」
  「是的,艾利爾閣下!」
  自從在艾利爾的指揮下,憑藉著兩艘半殘的護衛艦,摧毀了一艘海盜戰艦之後,護衛艦旗艦上的人們就已經把艾利爾看成了天神。而且,也許是受了鐘晟的影響,這些人開始異口同聲的稱呼艾利爾為——艾利爾閣下。
  對於這樣的稱呼,艾利爾在上輩子就已經習慣了,所以並沒有在意,只有那個裝鵪鶉的紈絝少爺咬著衣角,各種羡慕嫉妒恨。
  「前面有人!」鐘晟的示警讓艾利爾切斷了和護衛艦的聯絡。
  如今的他並不能完美的操控這台機甲,而血夜海盜團的實力,他在上輩子就已經有了深刻的了解,也許現在那些人的能力要比上輩子插上一些,但是艾利爾依然不敢輕敵,疏忽很可能就代表著死亡,他才重生不到一年,和鐘晟的感情正漸入佳境,他可沒有想死的念頭。
  「是蛇魔女。」鐘晟已經從雷達螢幕上看到了那個看似優雅的斜倚在墻上,臉上露出嫵媚笑容的女人。
  「不,她現在應該還沒有蛇魔女的名號。」艾利爾突如其來的吐了個槽。
  鐘晟啞然……艾利爾閣下居然會吐槽?這個世界太不真實了!!!
  咳咳,言歸正傳,現在的蕾娜,的確還沒有蛇魔女的名號,這個名號應該是在至少五年之後,她一人屠滅了一對機甲小隊後才獲得的‘美名’。
  想到這,鐘晟突然眉心一跳,根據上輩子的關於血夜海盜團的資料,他記得,在這個時間段,蛇魔女似乎是……
  「鐘晟,解決她!」鐘晟知道的資料,艾利爾自然也不會忘記,現在的蛇魔女,不,不應該叫她蛇魔女,不過才經歷了基因改造不就,對於自身的能力並沒有發掘到極限,所以,現在正是翦除她的最佳時間。
  蛇魔女?
  哼,艾利爾脣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這一輩子,就讓蛇魔女這個名頭,永遠的消失吧。
  「遵命!」鐘晟拔出背後的雙手巨劍衝了上去。
  蕾娜脣角輕勾,展露出一抹極為誘惑的風情。手上的長鞭倏地甩出,狠狠的朝著鐘晟的動力系統抽了過去。
  鐘晟翻身一躍,躲過了這一次的攻擊,蕾娜的金屬軟鞭看起來很普通,實際上卻是蕾娜骨頭的延伸,隨時能夠長出金屬刺,被那種東西抽在動力系統上,就算沒有被徹底摧毀,自己的動力肯定也會受限。
  「該死!」蕾娜的目光微微一凜,她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麼謹慎,明明操控著機甲,卻不肯輕易挨上自己這一鞭子。
  鐘晟的巨劍狠狠的朝著蕾娜頭上砍去,蕾娜雙眼一眯,身形猛的一竄,躲過了這一次的攻擊。
  同樣,因為她的躲閃動作,原本被她堵住的路口卻露出了破綻,艾利爾連頭都沒有回,直接從那裡衝了過去,沿著通道緊追而去。
  作家的話:
  機甲對抗基因改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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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MO MN、 KIKI琦、莊王子、桃絲貓寶寶、p-baby、angel101、小溜、慕生、旻宸焱狐、鬼靈夜、aflyfisher、mythea、mycheung、biubiuwowo1
  以上幾位的禮物!!!
  →。→ ,今天去看堂妹的孩子……小小的一團,OJZ……總感覺隨便碰一下就會碎掉……
  然後在醫院,還看到很多護士再給孩子洗澡,洗完澡還要讓孩子游泳……好神奇……
  ☆、(14鮮幣)鑄愛星空-186(美強機甲)
  原本以為輕而易舉就可以解決的兩台機甲,卻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跑了一台,蕾娜的臉色勃然一邊,手上的長鞭揮舞的更加迅速,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鐘晟的機身狠抽過來。
  鐘晟用長劍擋住蕾娜的攻擊,長劍和軟鞭相擊,發出清脆的金屬鳴音。
  「呦,小傢伙,很聰明嘛。」蕾娜媚眼翻飛,一邊咯咯笑著,一邊跳躍著進行反擊。
  優雅的身姿如獵豹般矯健,幾次騰空飛躍,那性感的豐胸輕輕的顫動著,看起來極為誘人。
  美艷,性感,酥胸半露。不得不說,蕾娜深知如何展露女人的風情,此時的她散髮著濃濃的雌性魅力,如果是一般的男人,恐怕根本不忍心對她下手。
  「嘖嘖,真是的,現在的小弟弟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呢。」蕾娜咯咯的笑著,躲閃攻擊的身姿依然曼妙無比。
  鐘晟絲毫不為所動,平靜的黑眸當中連一絲波瀾都沒有。他並不是什麼血氣方剛的少年,他的體內,潛藏著的,是一個成熟男人的靈魂。
  上輩子,他曾經見過很多死在蛇魔女蕾娜手上的人,其中不乏一些精英,這些人在實力上未必會輸給蕾娜,可是他們的狡猾程度卻比之蕾娜遜色太多。
  蕾娜是一個美麗的女人,這樣的女人往往很容易勾起男人的同情心,而蕾娜就是利用這一點,幾次逃出生天,甚至還反過來把追殺他的那些傢伙置之死地。
  鐘晟對蕾娜沒有半分憐憫之情,不說她本人根本就是一個殺人無數的劊子手,就憑她將來可能會給艾利爾造成麻煩,鐘晟就不會讓她輕易逃走。更何況,上輩子的血夜海盜團對於艾利爾可以說是恨之入骨,誰知道上輩子的那次謀殺,和他們有關係?
  總之一句話,蕾娜如果想利用她上輩子使用過的那些方法從鐘晟這裡獲得什麼好處,那是異想天開。她根本不知道,現在的鐘晟只想一門心思弄死她,並沒有和她廢話交流的意思。
  幾次攻擊未果,語言上的撩撥也沒什麼作用,蕾娜的心中不由得有些焦躁起來。
  明明眼前這個只不過是一名剛進入學院一年的學生,但是給她的壓力卻絲毫不遜於那些軍隊中的士兵。不,應該說,他給她的壓力更為恐怖。
  對方操控機甲的技術非常熟練,許多技術的銜接甚至比她見過的軍人還要出色,不管從哪個角度看,眼前這人都是一名久經考驗的戰士,可從她獲得的資料來看,這根本就不合理!
  「小弟弟,你怎麼這麼沉悶,都不肯說話啊。」蕾娜剛剛的一次翻身沒有及時的躲過攻擊,手臂上被匕首刮了一下,削掉一塊肉,頓時血如泉涌。
  可蕾娜根本不在意,依然笑語盈盈的試圖勾引鐘晟說話。
  「你不用浪費力氣了,你是抓不住我的弱點的。」對面的機甲突然停下了攻擊,傳出一名男性的聲音。
  蕾娜眼角微微一挑,笑語嫣然:「什麼弱點,我可不知道你的弱點在哪。」
  「你不斷勾引我說話,不就是想要趁我不備攻擊我的動力系統嗎?」鐘晟冷冷說道。
  「呵呵……」蕾娜笑的有些勉強,她沒想到對面這小傢伙早已經把她看透了。
  「正好,我也是為了拖時間,所以才跟你耗了這麼久,現在——也該結束了。」鐘晟話音剛落,後腿猛地一蹬,機甲進行了一次衝刺。
  在鐘晟剛說出那句話的時候,蕾娜就已經感覺到了不妙,做出了躲閃的動作,可到底還是慢了一步,長鞭被機甲的巨劍砍個正著,巨劍上漾起一抹黑色的光芒。當啷一聲,長鞭應聲而斷,蕾娜發出一聲慘叫。
  長鞭就是她體內骨骼的延伸,她當初注入體內的,是一種野生巨蟒的基因,這種巨蟒嗜食金屬礦藏,體內的骨骼金屬化程度極高,所以蕾娜的長鞭才會擁有如此的威力,甚至可以抗衡機甲的武器。
  可再厲害的金屬骨骼也抵擋不住磁震盪光波的衝擊,這種光波對於任何性質的金屬都有極大的殺傷力,蕾娜的金屬骨骼自然也不例外。
  金屬骨骼斷掉,對於蕾娜來說是一個沉重的打擊,曾經她經歷了那麼痛苦的過程才成功的在注射這種基因後活了過來,沒想到還沒等她徹底的挖掘出這種基因的作用,就損失掉了一半多的骨骼。
  這種金屬骨骼可以再生長,但是需要的時間極長,蕾娜這一次足足損失了將近三分之二的外骨骼,至少五年之內,她已經徹底的失去了任何的戰鬥力。
  當然,如果給她充足的時間,也許她還會變成上輩子那個血腥遍地的蛇魔女,可是——鐘晟會給她這個機會嗎?
  趁他病要他命,鐘晟從來不是什麼君子。這裡是戰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除非鐘晟突然腦殘了,否則絕不會讓蕾娜有逃跑的機會。
  事實上,他也正是這樣做的。
  一劍砍斷了蕾娜的金屬骨骼,那種強烈的劇痛讓蕾娜慘叫之餘,身體有那麼一瞬間不受控制。
  鐘晟手上的長劍因為角度的原因已經無法再進行攻擊了,可他另一支手上還有一隻匕首,他抖手把匕首拋射而出。
  叮的的一聲,蕾娜那嬌小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衝擊,直接被機甲匕首穿透了胸部釘在了墻壁上。
  蕾娜死了……
  上一世囂張跋扈,殺人無數的蛇魔女,在這一世連名字都沒被世人所知,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死在了一艘客運飛船上。
  血夜海盜團的四位副團長之一就這麼死在了鐘晟的匕首下,她睜大了雙眼,死不瞑目的盯著鐘晟的機甲,似乎想不明白,明明她承受了那麼多的痛苦,那麼多的折磨,好不容易有機會而出人頭地了,卻在第一次任務中就送了命。
  周圍還有幾名海盜再圍觀,但是他們的表情已經徹底呆滯了。蕾娜的實力在團裡也是能夠排的上號的,不然團長也不會帶她出來執行任務。
  可是無論如何他們也想不到,曾經正面對抗過兩台機甲,並且立於不敗之地的蕾娜,居然就這樣死在了一個軍校生的手上,而且死狀是如此凄慘,稱得上是死不瞑目。
  走到蕾娜的屍體前面,鐘晟太守拔出了穿透她的匕首。
  厭惡的甩了甩匕首上的血液,鐘晟把匕首又重新放回了機甲的手臂裡。
  視線微微一轉,他看到了那些還回不過神來的海盜們,這些海盜對目前的他來說並沒有任何的威脅,可是一想到剛才他們前往艦長室路上,那些被虐殺的平民們,鐘晟微微一皺眉,長劍一揮——
  三名海盜在失神中就送了命,他們的身體被長劍切成了兩半,跌落在地上。
  蕾娜的屍體失去了匕首的支撐,緩緩的滑落到地上,鮮紅中泛著金屬光澤的血液從她胸前的那個大洞裡面流了出來,在她的屍體下匯聚成一小灘。
  「你們根本不配擁有紅色的血液。」鐘晟看著那些鮮血,語調冰冷的說道。
  他是一名戰士,他能夠接受戰場上敵我廝殺,血如泉涌,可是對於海盜團這種專門打劫平民,屠殺平民的人渣,卻是發自內心的厭惡。
  看了看時間,解決蕾娜大約花了三分鐘左右,實際上,蕾娜的實力還是相當不錯的,但是差就差在她進行基因改造才一年的時間,根本沒有完全發掘出自身的潛力,而且,她本人也不知道金屬骨骼受傷,她會受到這麼沉重的傷害,所以才讓鐘晟撿了個便宜,用短暫的時間就解決了她。
  打開通訊,接通護衛艦的旗艦,艾利爾追蹤那個面具男去了,看時間現在雙方應該接火了,鐘晟自然而然的接下了指揮護衛艦作戰的任務,這也算是兩人之間的默契。
  「戰況怎麼樣?」鐘晟冷冰冰的問道。
  紈絝少爺繼續假裝自己不存在,負責回答和轉達命令的,都是他的那位副官。
  「戰況很不好,我們已經徹底失去了那三艘護衛艦,不過還好船上的很多人都通過救生艙逃到了飛船上。現在海盜戰艦也只剩下了兩艘……可是,我們這兩艘還能動的護衛艦幾乎已經沒什麼反抗能力了。」
  「嗯,你們準備棄艦。」
  「什麼???!!!」副官眼睛都睜圓了,似乎不敢相信剛才鐘晟說了些什麼。
  作家的話:
  未來的蛇魔女……還沒出名呢,就陣亡了,真可憐……┐(???」)┌ 奇怪,我一點都沒覺得同情她是腫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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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香妹、小肉包、人情如紙薄、biubiuwowo1、莊王子、YuHsin、羽傾、楓焰 瑜、小溜、御蒼、憐嗀
  以上幾位的禮物!!!
  每次去超市都會不知不覺的大采購……然後結帳的時候才發現,擦!又買了這麼多……
  話說,孕婦是腫麼回事,看見好多吃的東西就想買,然後買回家又不想吃……坑爹啊,這樣很浪費啊有木有!!!
  最後的PS:嘆氣,不知道該怎麼說。我知道這個世界已經阻止不了盜文了,可是你們實時更新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如果真的喜歡我的文章的話,來支持正版吧,如果不喜歡,看到我辛苦寫文的份上,好歹把更新的日子延遲個三五天吧……無力扶額……
  ☆、(14鮮幣)鑄愛星空-187(美強機甲)
  「你們的戰艦已經失去了大部分的動力系統,就算想跑也跑不掉,不如乾脆棄艦,把目標設定為海盜戰艦,讓護衛艦進行自殺式攻擊。你們全部都轉移到飛船上來。」
  「可是……」副官猶豫了。
  棄艦,事關重大,這是一個弄不好,他們就要被送上法庭的。
  「放心,這樣程度的戰鬥,只要飛船沒事,你們的護衛任務就不算是失敗,要是飛船被毀了,船上的人都死光了,那你們就算是回到聯邦,也會被送進監獄,你們自己考慮吧。」
  「如果上了飛船,我們能活下來嗎?」一名負責防護罩的護衛忍不住問道。
  鐘晟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那人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我知道大家都不想死,想活下去,可是現在的情況,你們以為你們躲在這艘半殘的護衛艦裡就能活下去嗎?別忘了,你們現在面對的是殺人不眨眼的海盜,需要我把他們在船上做的一切發給你們看看嗎?」鐘晟冷笑著說道。
  「船上的乘客可以說都是這些海盜的人質,就連人質他們都毫不遲疑的虐殺,你們身為護衛,難道以為落在海盜手裡還有活路?」
  鐘晟的幾句話就讓那個護衛垂下了頭。
  他知道現在有一部分護衛會認為,只要他們投降海盜,說不定家裡人會用贖金把他們輸出去。可是只要把海盜再船上做的事給他們看看,很容易就能讓他們死心。
  而鐘晟就利用了這一點,讓那些還有僥倖心理的人徹底死心,不跟著他們走只有死路一條,跟著他們走未必能活,可多少是一個希望。
  對比一下海盜和這幾名學員,好歹他們的信用度也要比海盜高一些。
  解決了可能出現的後顧之憂,鐘晟立即指揮護衛艦上的人設定各種程式。
  經過幾分鐘的磨合,菲兒現在已經成功的控制了船上大多數的系統,雖然不像所有在職人員滿編那樣如臂使指,可也能保持飛船的正常運行。
  「菲兒,三分鐘後啟動全部動力系統進行加速。」鐘晟一邊沿著通道奔跑,一邊向林菲兒下達指令。
  「好的。」菲兒的語調有點波動,不過看起來是興奮多於緊張。
  關閉了通訊系統,鐘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的神情越發的堅毅起來。現在的他已經隱隱聽見了前方戰鬥的聲音,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那一定就是艾利爾閣下和血夜海盜團的其他成員們打鬥的地方。
  對於艾利爾的實力,他自然是毫無懷疑,但是上輩子他們也曾經和血夜海盜團交過幾次手,對方的首領,那個戴面具的男人,他的實力也是深不可測,這不由讓鐘晟多多少少有些擔心。
  「啊!」一聲慘叫過後,鐘晟的臉上露出隱隱的笑容。看起來,艾利爾似乎游刃有餘,他可以不用太擔心了。
  「你是什麼人?」一個低壓的聲音緩緩的問道。
  「死人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艾利爾冷酷的回答道。
  鐘晟乍一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笑出了聲,他的艾利爾閣下果然是小心眼,他可是記得很清楚,這是上輩子艾利爾和血夜的首領面具男第一次見面時,雙方的對話,只不過,當時說這話的人,正好是調過來的。
  面具男眼中的紅光一閃而過,他看著眼前這台墨綠色的制式機甲,心裡已經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他的這次計畫非常的周密,而且消息來源也十分可靠,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講,這一次的計畫都不可能出現什麼漏洞,可偏偏就在他以為已經完美的控制了整艘飛船的時候,不知從哪裡冒出來幾個軍校的學員,如果只有這幾個學員,他相信,以他們海盜團的實力,殲滅他們只是時間問題,誰知他們竟然搞到了幾台機甲,這頓時讓雙方在船上的實力調轉過來。
  基因改造人很厲害,這是所有人的共識,而他們血夜海盜團也只有寥寥數人才才抗過了那樣痛苦的折磨,擁有了野獸基因之後,他們就擁有了強大的實力,一般的機甲未必會是他們的對手,但是眼前這台機甲卻讓他感覺到了威脅。
  這種威脅是如此強烈,甚至讓他產生了想要撤退的念頭。
  血夜——也就是面具男,他從來不傻,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只是海盜,死戰不退那種事根本不是他會做的。如今眼看著這台機甲輕鬆的就幹掉了自己的左右手豹男,自然讓他對對方的實力有所忌憚。
  這艘船上藏著的東西的確很好,聯邦最新的基因研究成果,對於他們血夜海盜團來說非常的具有價值,可是這種價值是建立在他們能夠活下去的基礎之上,如果命都沒了,要那些技術還有什麼用?
  面具男在衡量著自己與對方之間實力的差距,而這時出現的鐘晟就變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出身於海盜,經過了基因改造,血夜的嗅覺非常的靈敏,鐘晟的機甲上還帶著蕾娜鮮血的味道,對方既然能夠趕到這裡,那麼蕾娜自然已經殞命。
  眼睛微微一眯,血夜在面具下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這一次的行動本應是毫無意外,輕而易舉的,可是卻因為這突然出現的幾個人,打亂了他的全部計畫。
  失去了蕾娜和豹男,他心裡並不怎麼傷心,原本這兩個人就是他剛剛提拔起來的副手,沒有了他們,自然還可以提拔其他人。只是有些可惜,在所有的改造人當中,他最看好的就是蕾娜,如果她能挖掘出自己全部的潛力的話,也許……
  嘖嘖,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已經死掉的人,不需要他再去浪費時間。
  一個人對峙著兩台機甲,血夜並沒有如一般人想像的那樣驚慌失措。
  他靜靜的看著兩台機甲牢牢的擋住了自己的去路,被面具遮掩住的面孔,流露出一絲冷意。
  以為這樣就能困住他?
  「我勸你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血夜冷冷的說道,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了一顆金色的圓球,輕輕的在手裡把玩。
  鐘晟和艾利爾的目光在觸及到那顆圓球的時候,同時猛的一縮,鐘晟的臉上流露出無法掩飾的憤怒之情,而艾利爾的目光中帶著凜冽的寒光。
  「這個東西……不知道你們認識嗎?」血夜指腹輕輕摩擦著小球的表面,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枚金色的小球看起來非常漂亮,全金屬的外殼上反射著忽明忽暗的淡金色光芒。乍一看,大家都會認為那是某位漂亮女士的裝飾品,可是鐘晟和艾利爾卻很清楚的知道,那枚看起來毫不起眼的金色小球,它在軍隊中被人昵稱為——死亡之眼。
  高濃縮粒子聚合炸彈!
  這是它在官方檔上的名字,但是凡事在部隊裡使用過他的人,都喜歡把他叫做死亡之眼。之所以會得到這樣的稱呼,就是因為這種小型炸彈一旦爆炸的時候,會從小球的中間打開一條裂縫,就好像一顆緩緩睜開的眼睛,而在眼睛完全睜開的一剎那,它那巨大的殺傷力,足以摧毀方圓而是公里之內的一切物體。
  也就是說,如果血夜把這顆炸彈在這裡引爆的話,他自己固然活不成了,可這艘飛船上的所有人全都要給他陪葬。
  這種高殺傷性質的武器,哪怕是在軍隊中也屬於限制裝備,一般的部隊根本接觸不到,可不過區區一個海盜團,居然能弄到這種東西,這背後隱藏的深意才是讓鐘晟和艾利爾如此氣憤的原因。
  「呵呵……」血夜看到兩台機甲始終保持著沉默,沒有追問,可也沒有動手,眼中的紅光微微閃了閃。
  對方的樣子似乎是知道自己手裡這個是什麼東西,可是一般的軍校生根本接觸不到這樣的機密。他手上這枚聚合炸彈也是他千辛萬苦才搞到手的,這種東西哪怕在軍隊中也不常見,那麼……這兩個人究竟是從哪裡知道這種炸彈的呢?
  此時的血夜已經開始懷疑這一次計畫的背後是不是隱藏著什麼陰謀,作為海盜他從來不相信任何人,如今的消息來源雖然是他的合作夥伴,但是合作夥伴是可以更換的,而他絕不想成為被更換的那個一個。
  眼睛微微眯起,血夜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中的死亡之眼,看起來似乎在和那兩台機甲對峙,可他的心中卻已經開始飛快的思索起這一次任務如果是一場陰謀的話,那麼對方這麼做究竟有什麼目的。
  作家的話:
  = =老大逃掉了……
  攤手┐(┘-└)┌ ,海盜團的;老大要是這麼容易消滅的話,上輩子的血夜海盜團也不會那麼風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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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GARFIELD、mythea、慕生、magicbinglan、狂之月、euphy、莫筠、莊王子、黑筆、寂嵐、衲嘉、太敵、yukino、hasumi、lakicer413、琁凝、biubiuwowo1、風中語言、夜流雲、小悠兒、72226、宇文夜貓
  以上幾位的禮物!!!
  謝謝大家的鼓勵~~墨雨昨天也是有感而發……不過墨雨已經打起精神了!!請大家放心!!!
  ☆、(14鮮幣)鑄愛星空-188(美強機甲)
  雙方就這樣保持著表面上的平靜。但私底下在想些什麼,就不知道了。
  「你想怎麼樣?」艾利爾冷冷的質問,他不想和海盜妥協,但是礙於現在的戰況卻不得不如此。
  「很簡單,我要帶著東西離開。」血夜微眯著眼睛說道。
  「不可能!」艾利爾直接拒接了他。他並不知道血夜想要帶走什麼東西,但是放血夜自己離開已經是他的極限了,如果再讓他順利的帶著東西走,他不如自盡算了。
  「……」血夜的眼睛看起來越發的危險,隱隱散髮著嗜血的光芒,不過他到底也清楚現在的情況他並不占優勢,想要帶著東西走,無異於天方夜譚。而且,他的這句話實際上也是一個試探,他想要知道這個人是否知道他的目標是什麼。
  「你可以離開,只有你一個人。」艾利爾冷冰冰的說,哪怕是這樣的結果,也只能讓他勉強接受。
  血夜摸了摸下巴,手中把玩的力度逐漸加大。
  「好。」過了足有三十秒,他才最終說出了這句話。
  「我只能給你一艘救生艙。」艾利爾黑著臉說道。
  「不行,我要讓我的團員來接我。」血夜斷然拒絕了艾利爾的提議。
  「你以為,我會允許你的團員再一次登上飛船嗎?」艾利爾冷笑一聲。開玩笑,他要是再弄上來幾個熬過了基因改造過程的人上船,那船上會發生什麼事可就不好說了。
  血夜瞳孔一縮,緊緊握住了死亡之眼。眼前這個傢伙還真是不好糊弄,看起來,這一次的計畫真的……
  「好!」血夜也是個果決的人,知道這一次很難討好便乾脆的不再猶豫,他跟著艾利爾走到了救生艙所在的倉庫,設置好彈射裝置後,便坐在救生艙的窗口,冷冷的凝視著那兩台墨綠色的機甲。
  由始至終,他都沒有看到機甲裡面的人是誰,不過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已經把對方視為了自己的勁敵。
  白色的救生艙順利的從逃生口被彈射出去,就在他彈射出去的一瞬間,飛船外面發出了一聲巨響。
  漆黑的夜空中爆起一團燦爛的火花,那是一艘已經被放棄的護衛艦成功的裝上了一艘失去了動力的海盜戰艦。
  「菲兒!啟動所有動力,全速行駛!」看著那艘白色的救生艙飛快的消失在夜空之中,艾利爾的雙手不自覺的攥成了拳頭。
  「以後還會有機會的。」沉重的機甲手臂輕輕的拍了拍另一台機甲的肩膀,鐘晟安慰的話語及時在耳邊出現。
  一陣輕輕的顫動,飛船猛地一個後退,緊跟著全部的發動機都被啟動起來,龐大的飛船朝著海盜戰艦的反方向直射而去。
  *                     *                     *
  被彈射出飛船的血夜看著夜空中爆出的火花,面具在火光中忽明忽暗。
  「劉安,攻擊飛船。」他接通了通訊,冷冷的說道。
  「老大……我們……咳咳,該死,那幫護衛艦都瘋了,他們在朝我們做自殺式攻擊。」通訊器另一端的人明顯出於很不妙的境地,一邊傳達著各種命令,一邊回答著血夜的問話。
  血夜的目光凝了凝,手指扣緊掌心,還不等他在說些什麼,通訊器另一端又傳來了劉安的聲音:「老大,他們跑了。」
  「跑了?」
  「是!飛船啟動了,還是全速啟動。」
  血夜微微垂下頭,半響之後,突然爆發出無可抑制的大笑。
  「老大……?」劉安被嚇壞了,他可是從來沒見老大這麼笑過。
  「還真是有趣的小傢伙們。」血夜看著窗外再一次陷入黑暗的夜空,喃喃的說道。「讓二號埋伏點的人的人動手。」
  「……二號埋伏點?」劉安一頭霧水?他怎麼不知道還有什麼二號埋伏點?
  「你傳信號給彼得,他知道怎麼做。」
  「是。」
  *                  *                   *
  「呼,總算是逃出來了。」感受著飛船的震動,傑拉爾德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長吁一口氣。今天的行動刺激是真刺激,可也太考驗人的心臟了。
  愛德華看了他一眼,轉身把目光移到了閉目靜坐在艦長座上的林菲兒身上。
  林菲兒帶著一頂看起來就以為沉重的頭盔,雙目緊閉,額頭上滲出了點點汗水。周圍的儀器在她的操控下,有條不紊的工作著,任誰也看不出,一艘如此龐大的飛船,居然只是由一個十八歲的女孩子來駕駛的。
  「愛德華,你那邊有什麼情況沒有?」通訊器亮了,傳來了鐘晟的聲音。
  「一切正常。」愛德華回應道。
  鐘晟切斷了通訊,轉而聯絡起項飛,在得到一切正常的回覆之後,艾利爾下達了一道新的命令。
  愛德華和傑拉爾德繼續守衛菲兒,其餘擁有機甲的成員,開始掃蕩船上還藏著的海盜成員。
  有了機甲的保護,船上的旅客和還活著的那些船員也開始了反抗,那些手持鐳射槍的海盜們幾乎在看到機甲的一瞬間就傻眼了。
  他們當中的大多數人根本沒意識到船上的控制權已經易手了,更是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棄子。
  血夜對於這些隨時能夠招攬到的周邊成員根本沒有任何的感情,反正他們死掉了,再招就是了,對於他來說,他們是屬於一種消耗品。
  有了船員的配合,掃蕩海盜的速度明顯加快,對於那些還隱藏在旅客當中,沒有暴露身份的人,艾利爾不打算去理會,他們現在雖然看起來脫離了危險,可實際上,只要還沒有看到聯邦的救援船,一切都還未定。
  「菲兒的情況怎麼樣?」艾利爾和鐘晟回到艦長室,從機甲上跳了下來,看著臉色蒼白的林菲兒,輕聲問道。
  沒等愛德華回答,林菲兒卻突然睜開了眼,她艱難的笑了笑,神情憔悴,那雙眼睛卻明亮的驚人:「還好,我還堅持得住。」
  「如果堅持不住,不要逞強。」艾利爾沉默了一下說道。他似乎意識到他有些苛求了,林菲兒不過才是一個十八歲的小女孩,雖然她的精神力很高,可是操控這麼一艘巨大的飛船,對於她來說一定是一個沉重的負擔。
  林菲兒眨眨眼:「放心,我會量力而為的。實際上,這飛船就是啟動的時候最累,後來只要控制飛行方向就好,不是很費力。而且,隨著我熟悉的系統越來越多,很多不必要的東西都被我關掉了。現在的系統已經很精簡了,我至少還能堅持三小時以上。」
  艾利爾點了點頭,扭頭看了鐘晟一眼。
  鐘晟立即領會了裡面的含義,拿出一塊手帕,體貼的替林菲兒擦掉了額頭上的汗珠。擦完汗的手帕還要被收起來的時候,旁邊突然伸出一隻白皙的手掌,把那塊手帕拿走,丟到了一旁的垃圾桶裡面。
  林菲兒在內心淚流滿面:尼瑪老娘又沒求你給我擦汗,你擦完扔掉手帕算毛啊!!!這是瞧不起我咩!!!
  鐘晟看著艾利爾這種稱得上幼稚的行為,嘴角抽了抽。
  他倒是能理解艾利爾的想法,無非是一種獨占欲罷了,可是你非要在菲兒面前表現的這麼明顯嗎?難道你就不能出門之後再把手帕扔掉嗎?
  這樣很傷她的自尊心有木有!!!他真心覺得,他家艾利爾閣下在人情世故方面需要好好的回爐從造一下。
  「艾利爾長官。」
  「什麼事?」艾利爾表情平靜聽著通訊器裡,項飛的聲音。
  「咳咳,林長官和徐長官都要求和您通話。」項飛的語調很微妙。
  鐘晟在旁邊心中一凜,不好,海盜危機過去了,可還有兩位教官在等著他呢。
  他當初可是私下和項飛溝通的,沒告訴艾利爾,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他這其實是一種陽奉陰違。他看了看艾利爾,欲言又止。
  「嗯。」艾利爾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項飛的語氣,和鐘晟的表情,只是同意了和兩位教官交流。
  「艾利爾。」首先出現在螢幕上的,是笑盈盈的徐長官。
  「是的,長官。」
  「做得很不錯。」徐保國對他眨眨眼,語氣裡帶著濃濃的欣賞。
  鐘晟一臉詫異,他們這一次出來和徐長官交流的並不多,只知道他是徐衛國長官的堂哥,原本還以為他和徐衛國的性格差不多呢,沒想到看起來這麼好說話。
  「謝謝長官的誇獎。」艾利爾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
  「恩,可是你們的這種行動非常的莽撞,知道嗎?」誇獎完艾利爾,徐保國的臉色突然一變,沉聲說道。
  作家的話:
  →。→ 秋後算帳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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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雙胞胎是生命不出來了,肚子裡面只有一個小包子……
  PS:不知道是不是又到了每個月的那幾天倦怠期……又懶懶的不想碼字了……OJZ……
  ☆、(28鮮幣)鑄愛星空-189+190(美強機甲)
  鐘晟站在一旁眼中了然,先給甜棗,再打一棒子嗎?這位徐長官使用的很熟練嘛。
  「抱歉,徐長官,事急從權,我們沒有時間向兩位長官請示。」
  「咳咳,這個,我也可以理解。」徐保國的表情又微妙的緩和起來,「不過你們派來保護我和林副官的這位學員,卻違抗我們的命令你知道嗎?」
  鐘晟在心中暗道不好。
  艾利爾眉梢微微一挑。「請問徐長官,項飛同學違抗了什麼命令?」
  徐保國又掩飾般的咳嗽兩聲,眼神往螢幕外面游移了一下又收了回來,表情略有些為難:「按理來說,我們是你們的教官,你們應該無條件的服從我們的命令,可是項飛同學在林副官要求他和你們聯繫的時候,拒絕了我們,這種行為很不好。」
  艾利爾繼續挑眉,鐘晟接過話題:「報告徐長官,在我對項飛下命令的時候,並不知道他一定會找到您,而且,兩位作為我們的長官,更應該做的不是去保護民眾嗎?畢竟我們都是訓練有素的軍校生,相比起來,普通民眾在面對海盜的時候,危險性比我們大多了。我相信長官們一定能分得清事情的輕重緩急對不對?」
  徐保國啞然:所以說,他們不把指揮權交出來還有理了?
  「你們……」林霖在旁邊實在聽不下去了,這幾個小傢伙嘴皮子倒是很厲害,合著他們兩位第一軍校的教官就應該去保護民眾,而他們幾個沒長大的小屁孩就應該去對抗海盜?
  「林長官,我必須提醒你,作為副官,擅自發言是對長官的極度不敬,徐長官雖然脾氣很好,但是作為他的副官,你更應該找準自己的位置。」
  鐘晟沒等林霖說什麼,突然打斷了他的話,疾聲厲色的指責他居然搶了長官的發言權。
  林霖差點沒吐出一口血來,這小混蛋剛剛明明做了同樣的事,現在居然敢指責他。
  「你……」
  「請注意,我剛剛的行為只是為了承擔自己的責任,並非故意打斷艾利爾閣下的發言。這一點,我相信艾利爾閣下會原諒我的。」鐘晟一說完,連忙向艾利爾行了個禮。
  艾利爾眼中帶笑的看了他一眼,隨意的揮了揮手,表示自己並不介意鐘晟剛才的行為。
  林霖臉色鐵青:「我……」
  「林長官,作為我們的榜樣,一位合格的副官,你是不是也應該向徐長官道歉,作為對於剛才不禮貌行為的表示?」鐘晟皺了皺眉,似乎對於林霖如此不禮貌的行為很不滿。
  林霖:「……」
  徐保國:「……」
  「對不起,徐長官,請原諒我。」林霖的臉色黑的嚇人,但他還是一字一頓的對徐保國說完了這句話。
  「呃,算了,也不是什麼大事。」被林霖那凌厲的目光看的亞歷山大,徐保國乾咳兩聲,打算把這件事帶過去。
  「很好,既然徐長官也願意原諒你,我想,林長官對於徐長官的寬宏大量一定很感激,就好像我非常感激艾利爾閣下一樣。」
  「是的……我非常感謝徐長官的寬…宏…大…量!」林霖的臉色恐怖的讓人無法直視,就連徐保國也忍不住撇過臉,作為一名文職人員,真心亞歷山大。
  「啊,抱歉,林長官,我的同伴正在駕駛飛船,她現在需要我們的幫助,而穿上還有許多的平民需要長官的安撫,我就不打擾長官盡自己的職責了。」說完,鐘晟掛斷了通訊。
  林霖沉著臉,看向徐保國的目光明明白白的寫著:你的學員就是這麼尊敬長官的?
  徐保國扭過臉抬頭望天,他連自己的堂弟都搞不定,更何況這些連堂弟都搞不定的小傢伙?咳咳,反正當初派他來的時候,校長就說過了,這幾個小傢伙很不簡單,讓他在不違反原則的情況下由著他們——也就是說,他實際上是來做保姆的。
  剛才鐘晟的話也不無道理嘛,對方是一個配合默契的完整小隊,而他和林霖不過是後來的,再說他只是文職人員,就算林霖的武力值爆表,也不可能抵得上進退有度的八位學員吧。
  徐保國在自己堂弟的打擊下早就看開了,這種時候可不是爭面子的時候,再說,安撫平民原本不也是軍人應該做的嗎。
  哪怕退一萬步講……作為文職人員,就算真心想要報復,也要換一種方式嘛,正面作戰從來就不是文職人員應該幹的事情。
  通訊器的另一端,鐘晟雖然把這件事情糊弄過去了,可是關於駕駛飛船的問題也沒有說謊。
  現在林菲兒的精神力就相當於飛船的大腦,萬幸這只是一艘最普通的民用客運飛船,否則以她現在的能力,還真駕馭不了真正的戰艦。
  「有求救信號?」艾利爾蹙著眉,看著愛德華。
  「是的。」
  因為林菲兒要專注於駕駛飛船,操控系統,為了給她減輕負擔,一些簡單的系統都被愛德華和雷爭他們承擔下來了。而愛德華承擔的部分,恰巧是對外通訊的部分。
  「什麼位置。」艾利爾打開附近的星圖問道。
  「大概在這個地方。」愛德華在星圖的角落裡點了一下,那裡的地圖立即被放大,周圍星星點點的隕石很多,大一些的,甚至能夠達到小型衛星大小。
  因為對星圖並不熟悉,所以艾利爾把大廳那位二副找了過來,進行講解。
  看到林菲兒頭上帶著那頂自家船長從沒用過的駕駛頭盔,二副的眼睛都直了。看著艾利爾他們的目光無比的崇拜,簡直要把他們視為偶像了。
  好在他還沒忘記自己的責任,看著地圖認真的講解到:「那裡是一片碎星帶。」
  「碎星帶?」傑拉爾德好奇的看了一眼星圖,又把目光轉回二副:「碎星帶是什麼意思?」
  除了鐘晟和艾利爾,其他人都是一臉好奇的看著二副,其中也包括愛德華。
  「唔,碎星帶到底怎麼形成的我也不知道。」二副憨憨的抓了抓頭,「不過碎星帶一般來說都很危險,我們駕駛飛船的時候是不會靠近那裡的,很容易造成飛船失事。」
  「你說求救信號是從碎星帶傳來的?」艾利爾突然抬頭,看著愛德華。
  愛德華點點頭:「是的,是聯邦通用的求救信號。」
  「一般的飛船看到碎星帶的話,都會繞著走是嗎?」艾利爾看著二副。
  二副點點頭,面上卻露出猶豫之色。
  沒有錯過他的神情,艾利爾輕聲問道。「怎麼,有問題?」
  「這個……」二副猶豫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吧。」鐘晟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還不是真正的軍人,所以有些事不會太較真。」
  二副不太好意思的點點頭:「那片碎星帶附近其實有一個很隱秘的蟲洞。」
  「蟲洞?通往哪裡?」艾利爾冷冷的問道。蟲洞的座標屬於戰略級別的軍事秘密,除了向大眾公開的那些地方外,聯邦七成以上的蟲洞座標都是被隱藏的,而且周圍都有重兵把守,就是怕一旦發生戰爭,這種蟲洞會成為敵人進攻的跳板。
  「放心,不是什麼特別的地方,就是一顆中等星星。」二副似乎被艾利爾的語氣嚇了一跳,連忙擺手解釋道。「這個蟲洞很不穩定,時有時無,大型的飛船根本進不去,頂多能過去幾艘小型飛船。」
  看到艾利爾的臉色似乎好看了一些,二副悄悄松了口氣,繼續解釋:「那顆中等星球盛產礦物,所以,偶爾會有一些民用飛船藉著這個蟲洞到那邊去……」
  他遞給艾利爾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艾利爾了然的點點頭。二副的意思很明顯,那個蟲洞雖然不穩定,但是好歹還能通過一些小型飛船,這無疑是一條走私的便捷之路。
  艾利爾現在還不是軍人,而且就算是軍人,打擊走私這種事也輪不到他頭上。他現在唯一擔心的是,這個求救信號到底是不是真的。
  按照二副的意思來看,既然有民用飛船使用哪個蟲洞,那麼那裡出現求救信號自然是正常的,可是從艾利爾的角度來看,他們剛從海盜的伏擊圈裡跑了出來,就遇到了求救,這實在是太巧合了。
  而艾利爾——從來就不相信什麼巧合。
  「你的意思是,這種求救信號很可能是走私飛船發出來的?」艾利爾抬眸,目光平淡的看著二副。
  二副莫名打了個冷戰 ,驟然覺得壓力有些大,他想了想最終還是點點頭:「可能性很大。」
  艾利爾垂眸想了想,又抬起頭看了看愛德華。
  愛德華頓時覺得後背一涼,不自覺的挺直了腰板,仿佛眼前站著的,不是自己的學弟,而是當初訓練自己的那些教官。
  「你怎麼看?」艾利爾的語調很平靜,可愛德華卻從中聽到了某些不一樣的地方。
  他現在還說不清楚這種不一樣的地方是什麼,但是他本能的感覺到,這是一條通往傑拉爾德的捷徑。
  沒錯,說出來很可笑,明明是艾利爾在和他說話,但是他卻有種直覺,如果這個問題回答得很好,那麼他和傑拉爾德之間的阻礙就會減少很多。
  他不是笨蛋,更不是瞎子,別看他現在和傑拉爾德處的很好,但是與那個沒心沒肺的二貨不同,他很清楚的看到橫亙在他們兩人之間的兩座大山。
  是的,兩座。儘管不想承認,可愛德華還是無奈的意識到,除了自己的母親之外,鐘晟這個人同樣是他和傑拉爾德之間的障礙。
  自己的母親,他可以慢慢解決,但是鐘晟卻並不是他能夠解決的問題。從進入第一軍校開始,不,應該說從海藍星開始,他就慢了鐘晟一步。他和傑拉爾德接觸的時間太晚,他相信傑拉爾德喜歡的是他,但是那個二貨卻打從心底崇拜者鐘晟。
  鐘晟是什麼人?是艾利爾的副官,艾利爾的戀人,艾利爾的效忠者。說得誇張點,艾利爾讓鐘晟去死的話,鐘晟甚至不會猶豫一下。
  傑拉爾德對鐘晟那麼崇拜,也就意味著他被牢牢的綁在艾利爾的戰車之上,而且,以他現在表現出的態度來看,這傢伙已經很自覺的自認賣身給艾利爾了。
  對於這件事,愛德華其實是極度不滿的。為此他也沒少在床上折騰那個二貨。可奈何二貨是個死心眼,認準了鐘晟就絕不鬆手。萬幸這傢伙還分得清偶像和戀人的區別,不然指不定愛德華被刺激的又要徹底黑化了。
  現在的愛德華很滿足與傑拉爾德那雙看著自己的灰色眼睛,不想失去,這麼一來,他就必須和艾利爾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和艾利爾同一陣營代表著和母親的對立,這麼一想的話,徹底投入到艾利爾的麾下,似乎也沒那麼難以接受了。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愛德華的心中已經轉過了無數的念頭,如果說之前他還在猶豫是否要投入艾利爾的陣營的話,此刻艾利爾拋出的橄欖枝已經徹底的打消了他心中的疑慮。
  算了,就當為了那個二貨好了。
  愛德華萬分無奈的想到。
  「我覺得,陷阱的可能性比較大。」愛德華直視著艾利爾的雙眼,緩緩的說道。
  艾利爾那雙冰冷的銀眸緊緊的盯著愛德華的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微微翹起嘴角:「說說看。」
  愛德華悄悄松了口氣,瞥了一眼毫無所覺的二貨,心中感慨:自己為了這個二貨真的是要賣身了。如果這傢伙以後背叛自己,他一定會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咳咳。」鐘晟乾咳兩聲,打斷了愛德華的思緒,用那種陰沉的目光看著傑拉爾德,愛德華你們倆真的是戀人而不是仇人嗎?
  收回自己凝視在二貨身上的目光,愛德華轉過頭看著鐘晟羞澀的笑了笑。
  鐘晟不自覺的抖了抖,總覺得……隊伍裡多了這麼一個好像毒蛇一般的戰友,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深吸一口氣,愛德華緩緩道來:「簡單來說,其實就是一句話的事。如果是平時,那麼我們卻援救這個信號是天經地義的事,可是現在我們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護衛艦,身後還隨時可能出現海盜的追兵。根據艾利爾……閣下所說的那樣。」不知道什麼原因,愛德華在說出閣下那兩個字的時候,臉上表情好像在便秘……
  「現在追在我們身後的海盜船可能還在尋找他們的首領,但是一旦找到了,誰也不敢保證他們會不會再次追上來。如果我們現在去援救這個信號,拖延時間不說,如果是對方設置的陷阱的話,那麼在碎星帶裡,哪怕我們想跑都不容易了。而且……我從不相信巧合,我想,艾利爾閣下應該也是這樣。」話一說完,愛德華便後退了一步,不再說話。他需要說的已經說完了,剩下的都是艾利爾需要考慮的東西。
  艾利爾抬頭望著星圖,似乎在思索著什麼,旁邊的二副看起來有些著急,在星際旅行中,遇到求救信號要進行救援是大家的共識,雖然他們剛剛被海盜襲擊,但是救援一艘小型飛船的能力還是有的。
  一艘飛船上面,至少要有超過五十名以上的工作人員,如果眼睜睜的看著那些人去死,二副無論如何做不到。
  「這位……」話一出口,二副才意識到,自己甚至不知道這個年輕人的名字。
  「你可以叫我長官。」
  「好吧,長官,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海盜的陷阱,但是我卻知道,如果這不是陷阱,這個求救信號很可能代表著五十多條性命。我希望你能夠認真考慮。」
  看著二副那雙誠懇的雙眼,艾利爾半垂下眸,他突然轉過頭,看著林菲兒:「菲兒,你還能駕駛多久。」
  「至少兩個小時沒有問題。(拇指)」,艦長室裡的大螢幕上面彈出了一行字,後面還跟著一個翹起大拇指的表情。
  艾利爾眼角抽了抽,低聲說道:「朝著求救信號前進,放緩速度,在距離信號三十星裡的地方停泊,然後進行聯繫。」
  愛德華嘴脣動了動,但卻沒有說話。他知道這是艾利爾考慮過後的選擇,三十星裡的距離非常的微妙,如果對方是偽裝成小型飛船的話,那麼三十星裡剛好能在一般的戰艦的射程之外。而如果對方真的是求救飛船的話,這種距離下也同樣可以派出救援船,並不不會耽誤太多的時間。
  愛德華沒有出聲,其他人自然對艾利爾的指令沒有任何的疑問,飛船緩慢的轉向,朝著碎星帶緩緩前進。
  二副輕輕鬆了口氣,對這位年輕的長官印象越發好了起來。嘖嘖,這樣的小傢伙,也不知道是哪個家族培養出來的。要是自己的女兒能嫁給這樣的人就好咯。只可惜自己的寶貝兒才五歲,等她長大恐怕就來不及了……
  所有人開始有條不紊的進行著自己的工作,有了二副的配合,船上的其他船員都很老實的去進行安撫民眾的工作。
  除了二副之外,艾利爾沒有讓任何人進入艦長室,除了他不確定剩餘的船員裡有沒有海盜的內應之外,他也不希望讓別人蔘與到飛船的駕駛中來。
  現在的飛船全部由林菲兒來控制,而愛德華他們雖然也會負責某一個系統,但是他們也只是在林菲兒的指揮下進行一系列的操作。如果有其他的船員同樣進入操作系統,那麼一旦發生什麼意外情況,林菲兒的指令不能得到立刻的配合的話,很可能會造成嚴重的後果。
  艾利爾不想冒這個險,自然就把船員都限制在了周邊,而且,那些船員的行為都被兩位教官監視著,如果誰有什麼不軌的舉動,就算他們有什麼武器,項飛的那台機甲也不是吃素的。
  *                     *                     *
  「老大,彼得他們說,飛船朝他們過去了。」好不容易解決了進行自殺性攻擊的護衛艦,海盜戰艦也同樣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現在的他們已經失去了近九成的能量,如果現在返回基地的話,也許還能勉強支持,可如果還要去追那艘飛船的話,就有些力不從心了。
  血夜坐在艦長室裡,手中端著一杯紅酒。白色的面具下頜縮進了一部分,露出形狀姣美的下巴。艷紅的脣角濕漉漉的,粉紅色的舌尖微微探出一勾,一滴血色的液體被捲入脣中。
  劉安是一個看起來很高壯的男人,臉上右側的眉腳到耳根有一條粗紅的傷疤,他站在血夜的身旁,半垂著頭,眼觀鼻鼻觀心,似乎根本沒看到剛才的動作有多麼的魅惑。
  血夜緩緩的放下酒杯,面具的下頜也彈了出來,再一次把他的容貌遮掩的絲毫不漏。他轉過頭,雙眼盯著劉安,那種審視的目光看的劉安心裡只發毛。
  作家的話:
  危機似乎……還沒有結束?
  這次的旅行真是多災多難啊……
  PS:這是昨天的更新,今天的更新我還在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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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yy1937456、雲非雨舞煙、無業遊民、nvgong、鬼靈夜、小悠兒、黑翼Satan、doch1013、羽小縭、黑冰藍、慕生、瀅ㄦ、zxc99221122、莊王子、NAKUSI、ekids178g、風漣玉、人情如紙薄、小溜、紗紀、微微夏末、luciferb13、apple250、羽傾、草肅、
  以上幾位的禮物!!!
  =皿=老公又出門了,大概要三天左右才能回來,老公不在家的感覺好討厭……
  ☆、(14鮮幣)鑄愛星空-191(美強機甲)
  「豹男死了。」
  劉安心裡猛地一跳,這件事在他看到老大孤身一人待在救生艙裡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
  「蕾娜也死了。」血夜的語調沒有任何的起伏,似乎他剛剛說出的話是多麼平淡無奇的一件事,而不是他的左膀右臂被人幹掉了。
  劉安心裡的不安越發的強烈了,他不知道老大這個時候突然提起這件事是什麼意思。
  「當初我們一起熬過實驗的幾個人,似乎只剩下你了。」
  劉安垂下頭,掩蓋住眼中複雜的情緒:「是的,老大,只剩下我……和你了。」
  血夜緩緩站起身,走到劉安的身旁,托起他的下巴,用手指沿著傷疤的痕跡慢慢的撫摸。
  劉安心臟狂跳,他實在搞不清楚老大今天到底想要說些什麼。
  「你說……如果你也死了,是不是就再也沒人知道我的秘密了?」血夜突然揪住劉安的衣領,把他往下一拽,在他耳邊輕輕的說道。
  血夜呼出的熱氣打在劉安的耳朵上,讓人感覺癢癢的,可是對方的話卻讓他有如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了下來,心底一片冰涼。
  劉安抬起頭,看著血夜的目光驚疑不定。
  血夜卻突然笑了起來,「呵呵,我開玩笑的,當初那麼多人都死了,如今只剩下你和我,我怎麼捨得讓你死呢?如果你死了,還有誰知道,我從地獄裡爬回來究竟是為什麼呢?」
  「老大,我絕不會背叛你。」
  「嗯,我知道。」血夜笑眯眯的說道,然後突然轉變了話題:「讓彼得他們盡可能接近那艘飛船,然後動手。既然這種技術我得不到,那不如讓聯邦也重新研究一下吧。」
  「是。」劉安連忙點頭,然後轉身去轉達命令。
  血夜就那樣看著他的背影,直到金屬門再一次關上,徹底阻隔了他的視線。
  厚重的金屬門悄無聲息的合攏,劉安那高大的身軀卻在下一刻抖了起來。
  阻隔了那種冰冷的視線,劉安似乎整個人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大汗淋漓。
  沒人知道他剛才有多麼害怕,老大的脾氣一向都是陰晴不定的,剛才說那句讓他死的話也絕不是在開玩笑。那種刺骨的殺意簡直浸透到了他的骨頭縫裡,要不是他還算鎮定,說不定剛才就已經徹底軟了身子。
  老大是不會留下廢物的,如果他剛才真的表現的那麼不堪,說不定已經被老大宰掉了,他不知道老大為什麼會突然改了主意,但是短時間之內,他應該安全了。
  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劉安長出了一口氣。手指不自覺的摸上了臉上的傷疤,能從實驗裡活過來已經是萬幸了,多活一天算一天吧。
  他不是沒考慮過離開血夜,隱姓埋名的生活,可是每當他想起當初血夜對實驗室裡的那些背叛者做過的事,他就不寒而慄,再也沒有勇氣去想離開的那一天……
  *                *               *
  巨大的飛船無聲的懸停在夜空之中,距離那片碎星帶保持了大約三十星裡的距離。
  「發信號,和他們聯繫。」
  「對方沒有回應,而且他們的信號越來越弱了。」愛德華報告到。
  艾利爾眼睛微微一眯:「用精密雷達來確定他們的方位。」
  二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這艘飛船上的確配有精密雷達,可是都很多年沒人用過了,星空這麼廣袤,直徑只有五十星裡的靜謐雷達實在沒什麼太大的作用。
  「他們是在碎星帶的中心部位。」雷爭在一旁報告道。
  「搜索全角度。」
  二副更疑惑了,既然已經確認對方的位置就應該立刻派出救援了,幹嘛還要繼續搜索?
  「報告,左舷四十星裡處有不明目標出現!」雷爭的瞳孔猛地縮緊,看著螢幕上的顯示大聲說道。
  「果然。」艾利爾低聲喃喃道。
  二副則是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居然……真的是陷阱??
  「啟動防護罩!」
  「全速後退!」
  「菲兒,進行短程跳躍!」
  「短程跳躍太危險了!」鐘晟一把抓住艾利爾的手說道。
  「如果不跑,就更加危險。」艾利爾反手握住鐘晟得手,盯著他的眼睛說道。
  鐘晟一咬牙,知道艾利爾的決定是正確他,他立刻跑到武器系統旁邊,不顧所有人驚詫的神色,熟練的操縱起來。
  「所有的旅客請注意,我們即將進行短程跳躍,請大家抓緊身旁的固定物,謝謝合作。」直到這個時候,鐘晟還不忘提醒那些毫無準備的旅客,短程跳躍的感覺可是非常不好受,而且一個不小心,很可能會受傷。
  被廣播裡突如其來的通知搞懵的旅客根本都沒反應過來什麼情況,反倒是護衛艦的倖存者在聽到短程跳躍的時候,無不臉色大變,用最快的速度抓住了周圍的固定物,然後大聲勸告旅客們同樣抓緊。
  轟!
  飛船的防護罩升起來還不到三秒,一發離子炮已經轟到了防護罩之上。
  客運飛船的防護罩一般是用來防禦隕石撞擊的,雖然也能防禦一定的能量武器,可是面對戰艦的離子炮,根本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只一炮,防護罩的能量源就下降了45%左右,鐘晟幾乎是拼盡全力,從各個系統裡面抽調能量,來維持防護罩。
  之前的戰鬥裡,為了奪取飛船上的資料,所以海盜戰艦並沒有直接對飛船開炮,可是現在對方的目標就是打算摧毀這條飛船,自然不會客氣。
  劇烈的震動讓飛船裡剛剛才安靜下來的旅客們又開始驚慌失措的喊叫,幸虧這一次有護衛艦上的船員,和原本船上倖存的船員進行安撫,否則大家慌亂之中,一會兒的短程跳躍可能會造成極大的損傷。
  「大家別慌!我們馬上就要進行短程跳躍了!」
  「大家注意,一定要抓緊身旁的固定物。」
  護衛艦上的倖存者們聲嘶力竭的喊道,生怕這些旅客過於驚慌,到處逃竄,那一會兒短程跳躍一來,恐怕都會受重傷。
  剛剛脫離險境的乘客們再一次遇到了危險,滿臉惶恐,他們不明白,不是已經遠離海盜了嗎?怎麼還會遇到這樣強烈的攻擊?
  「短程跳躍倒計時準備,五、四……」愛德華看著螢幕上的倒計時,大聲的喊道。
  艦長室裡的所有人都牢牢的把自己固定在椅子上。
  眼尖的傑拉爾德不知看到了什麼,突然解開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帶,朝著艦長座位跑過去。愛德華嚇得臉都白了:「傑拉爾德!你!」
  未完的話語在看到傑拉爾德細心的給林菲兒綁上安全帶的那一刻被咽了下去。剛才大家都忙於應付突如其來的攻擊,居然忘記了林菲兒在之前的駕駛中,並沒有綁上安全帶。
  使用一種連自己也不敢相信的速度,傑拉爾德在兩秒內搞定了菲兒的安全帶,又利用一秒鐘的時間大步邁到就近的座位上。
  手指按上安全帶鎖扣的那一剎那,倒計時結束……
  巨大的飛船外層防護罩透明的快要消失了,僅剩下的不足10%的能量根本不足以抵禦離子炮的攻擊。
  遠處的海盜戰艦主炮還在蓄能,看起來他們已經打定了主意要把這艘飛船徹底摧毀。
  砰!
  仿佛一個泡沫碎裂的聲音,明明周圍的環境安靜無比,可是海盜艦上的船員們在看到飛船消失的一瞬間,腦中都不由得響起同樣的聲音。
  透明的防護罩猶如一個巨大的水泡一直把飛船保護在其中,可是此刻,這個水泡卻在無人攻擊的情況下突然炸裂了,而更讓人吃驚的是,裡面保護著的飛船也不見了。
  「這不可能!」
  海盜戰艦的艦長陡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用力的揉了揉眼睛,似乎不敢相信,馬上就要被擊毀的飛船就這樣在他眼前消失了。
  其餘的操作員們也是一臉的愕然,特別是武器操作員,已經蓄滿能量的主炮按鈕還在不斷的閃爍,可他的手指就那樣僵硬在半空中。
  艦長室裡的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靜默,直到……
  「雷達顯示,他們出現在西方一百星裡外的地方。」
  「該死!他們居然進行了短程跳躍!」彼得恨恨的從嘴裡拔出那根雪茄,摔在了地上。
  周圍的海盜成員一個個面面相覷,誰也沒想到,這個本應很完美的陷阱,居然因為對方的謹慎而功虧一簣。
  從最開始的啟動防護罩,到後來的短程跳躍,對方船長的兩次命令無一不是正確果決。
  作家的話:
  曖昧……→。→ 你們想的太多了……真的!
  看了接下來這一段,你們還覺得血夜和劉安有曖昧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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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mythea、笨笨a鈺、莊王子、旻宸焱狐、藍色緒陽、風貓兒、顏珞犽、delacour
  以上幾位的禮物……
  QAQ,?什麼檢查糖尿病要驗血,?什麼驗血不能吃飯,尼瑪餓肚子的感覺真的好難受啊!
  ☆、(14鮮幣)鑄愛星空-192(美強機甲)
  甚至可以說,如果這兩條命令下達的稍微晚一點,恐怕那艘飛船已經變成了宇宙中的碎片。可偏偏就是這兩條簡單而有效的命令,讓他們得以逃出生天。
  「艦長,要追嗎?」站在彼得身側的一名獨眼海盜猶豫著問道。
  「追!」彼得一咬牙:「老大的命令是摧毀這艘飛船。」
  獨眼海盜猶豫了一下:「我們的速度之比對方快一點點,現在已經拉開了一百多星裡的距離,恐怕……」
  「別他媽廢話,我說追就追!」彼得惡狠狠的瞪了獨眼一眼。
  獨眼連忙閉緊了嘴,海盜飛船調轉方向,沿著艾利爾他們逃逸的方向追去。
  「疼!疼!疼!你輕一點!!!」傑拉爾德滿眼淚花的看著愛德華,一臉委屈的表情。
  愛德華板著臉,平日裡溫和的笑容不見了蹤影,整個人都散髮著一股生人勿進的氣息,周圍三米之內無人敢出現。
  「現在知道疼了?」愛德華冷冰冰的說道,手上纏繃帶的動作卻輕了許多。
  「那不是……沒辦法嘛。就我距離菲兒最近,總不能看著菲兒出事吧。她可是駕駛員,她要是出問題了,咱們誰也跑不了。」傑拉爾德委委屈屈的說道,他怎麼知道會那麼倒楣,就差一秒沒有扣住鎖扣,結果短程跳躍的時候,他整個人都被從椅子上顛了起來,狠狠的磕在儀器上面,頭上破了個大洞,鮮血直流。
  愛德華不再說話,只是用一種要吃人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傑拉爾德。
  被自己戀人看的亞歷山大,傑拉爾德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最後,他甚至開始莫名其妙的反思,自己剛才的行為是不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回去以後,你給我好好訓練一下手速!」愛德華最後用一塊膠帶固定住綁在他頭上的繃帶,語調森然的說著。他也知道傑拉爾德當時的行為並沒有錯,但這並不能掩蓋他在看到對方頭破血流時,那種讓他窒息的感覺。
  既然不能阻止,那就支持吧,但是他不會允許這個二貨在幫助別人的同時卻傷害自己。
  這一次的危機,從一方面來說,自己也負有責任,如果他能早一點注意到林菲兒沒有綁住安全帶,那麼傑拉爾德根本不必在最後關頭冒這個險。
  另一方面……
  愛德華微微眯起眼,固定扣鎖都要兩秒鐘的時間,他應該給傑拉爾德增加特訓了。如果他能在一秒鐘內搞定扣鎖,受傷的情況也根本不會發生。
  「他們追上來了。」
  因為愛德華在忙於給傑拉爾德療傷,現在負責監視雷達的是雷爭。
  「菲兒,全速前進,注意規避他們的攻擊。」艾利爾看著大螢幕上雷達顯示的兩個亮點,淡淡的說道。
  「沒問題!(拇指!)」螢幕上顯示出林菲兒信心十足的回答。
  「調出對方的鏡頭,這個距離下,我們應該能夠探測到對方的艦只型號了吧。」把目光轉向鐘晟,艾利爾的語氣並不是疑問。
  鐘晟也沒有令他失望:「是軍部去年退役的XT-7768型鷂式戰艦。」
  「去年……」艾利爾的眼中閃過一抹冷意:「那些人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雷爭他們對於艾利爾這句話的含義莫名其妙,只有鐘晟明白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上輩子的艾利爾在和海盜作戰的時候就曾經發現,有一些腐敗的政客和軍界的敗類,他們勾結起來,居然把軍隊退役的戰艦悄悄賣給海盜。無數聯邦的士兵為了保衛國家的安全,在和海盜的戰鬥中失去了生命,可那些該死的人渣們,卻把各種武器轉手賣給海盜,然後用這些錢來享受奢華的生活。
  遺憾的是,上輩子直到死為止,艾利爾始終都沒有挖掘出潛藏在軍隊中的那些敗類,而鐘晟也曾經懷疑過,當初艾利爾的死亡陷阱,是否就是這些人弄出來的。
  「菲兒,放棄多餘的系統,把全船的能量全部轉移到動力系統當中。薩曼莎,向全船進行廣播,因為能量缺乏,我們將關閉所有的光源,請大家原地等待,不要慌亂。雷爭,在雷達上緊密監視對方戰艦的主炮,一旦他們聚能超過80%就可以鎖定他們的攻擊方向,然後告訴我。愛德華,傑拉爾德,你們分別控制飛船左右兩翼的推進器,配合菲兒的規避動作。」
  最後……
  「鐘晟,關閉船上的武器功能系統,我們的武器對對方根本沒有殺傷力。利用所有的能源來啟動防護罩,主要防禦我們的後推進器。」
  「遵命!長官!」
  所有人異口同聲的對艾利爾說道,然後紛紛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聚精會神的迎接接下來的挑戰。
  「呃……那個……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從剛才起就一直被忽視的二副先生尷尬的抓了抓頭。真是奇怪,明明他才是在船上工作了五年的二副,怎麼這個年輕人看起來比他還熟悉船上的系統呢?
  艾利爾看了看二副,蹙了蹙眉,好吧,現在還真沒有什麼東西是需要這位二副先生幫忙的。
  被艾利爾的眼神看的有些惱怒,那種:這裡沒有需要你的地方,讓二副先生內心很是不爽。
  他沉下臉:「你們需要能量是吧,這艘飛船上,除了固定的能量外,還有一些備用能量。」
  「我知道,那些能量是留著用來對付特殊情況的,現在不宜使用。」艾利爾打斷了他的話。
  二副鬱悶的瞪了艾利爾一眼,這個小屁孩!
  「咳咳,我是想提醒你們,除了這些備用能量外,機甲和救生艙上面的能量同樣可以外接到飛船上,如果把它們全部連接起來的話,我想應該為數不少。」
  艾利爾的眼睛微微一亮,立刻撥通了項飛的通訊:「項飛,立刻來艦長室,然後護送二副先生去救生艙的倉庫,根據他的指導,把那些救生艙的能量全部供給給飛船。」
  「遵命,長官!」項飛關閉了通訊,然後和兩位教官打了招呼,就匆匆忙忙的去執行他的任務去了。
  二副先生得意洋洋的看了艾利爾一眼,小屁孩,別看你懂得似乎很多,可這種辦法,也只有我這種在船上工作了許多年的老船工才會知道。
  「非常感謝你的幫助,請你配合我的同學去救生艙倉庫進行連接,如果還有需要什麼支持的地方,都可以告訴我。」艾利爾看著二副的目光已經有了微微的轉變,至少不像是再看一個沒用的人了。
  二副大度的揮揮手:不用了,只要我自己過去,再找幾個船員就能全部解決了。
  對於二副的幹練,艾利爾表示了讚賞,然後在二副洋洋自得的表情中,把他和項飛一起打發走了。
  又多了一份能量來源,艾利爾心中的底氣更足,雷達上顯示,那艘海盜戰艦距離他們已經只有七十星裡了,哪怕他們當初擁有一百多星裡的優勢,可是客運飛船的速度和戰艦相比,還是差了許多。
  「他們的主炮蓄能了沒有?」鐘晟問了一句。
  「還沒有。」雷爭回答道。
  鐘晟點了點頭,很好,這種型號的鷂式戰艦標配的主炮一共有兩種,一種的射程達到了六十星裡,而另一種則只有五十星裡。前者的射程雖遠,但是殺傷力卻比後者差了一些。看他們現在還沒有給主炮蓄能,可見他們配置的是第二種,也就是說,等他們的距離拉近到六十星裡左右,才會開始蓄能。
  「菲兒,當雙方距離拉近到五十五星裡的時候,開始進行S型規避動作。」
  「真的?」大螢幕上顯示出碩大的兩個字。
  「嗯!」艾利爾淡定的點點頭?
  其他人具是目光古怪的看著艾利爾。
  S型規避動作,那不是機甲的操控方法麼,難道還能利用操控機甲的方式來操控飛船?太離譜了吧。
  「好,那我試試吧!不過不敢保證一定成功!」大螢幕上,菲兒的語氣有點猶豫。
  「沒關係,你只要把這艘飛船當成機甲來操控就可以了。」艾利爾輕聲安慰道。
  「OK,我嘗試一下好了!^0^!」林菲兒興致勃勃的去嘗試了,明明距離對方還有六十星裡,可是飛船卻已經開始艱難的左右搖擺起來。
  *              *                 *
  「艦長,他們在……幹嘛?」海盜戰艦上,負責雷達監視的海盜團員一臉疑惑的看著前面那艘飛船好像醉鬼一樣,左右搖晃起來,十分不解。
  ☆、(14鮮幣)鑄愛星空-193(美強機甲)
  「這是……」彼得看著螢幕上顯示的影像,也納悶了,對方剛才還跑的飛快,怎麼突然就變成醉鬼了?這不科學啊!
  「難道他們的駕駛員出問題了?」獨眼海盜興奮的說道。
  「他們不會……這麼倒楣吧?」彼得也不太確定,但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不對。
  負責監視雷達的海盜聳了聳肩,表示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艦長,他們的速度減慢了一點點。」
  「好!」彼得眼睛一亮,管他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呢,既然他們速度減慢了,那也就意味著他們追上對方的時間又縮短了。在聯邦的境內進行這種追殺,其實彼得心裡的壓力也很大。
  他很清楚之前的伏擊肯定驚動了附近的守衛部隊。按照老大的推算,如果守衛部隊收到信號立即開始救援的話,那也就意味著他們再有不到一個小時可能就會打照面了。
  海盜們是很凶悍,但是絕對不傻,海盜戰艦面對一般保安公司的護衛艦可以說是無往不利,但是真正面對正規部隊的時候,他們根本占不到什麼便宜。
  彼得現在只希望能夠在遇到聯邦的救援部隊之前能夠幹掉對方,否則……他們也只有逃跑一途。
  *                 *               *
  「噗……」傑拉爾德看著螢幕上菲兒那歪歪扭扭的‘S型規避’,忍不住笑出了聲。
  艦長室裡的其他人也都面色古怪的看著緊閉雙眼,躺靠在艦長座位上的林菲兒。
  「艾利爾你騙我!!!飛船根本做不出S型規避!QAQ!!」林菲兒用幾個碩大的感嘆號來表達自己對於艾利爾的不滿。
  遺憾的是艾利爾根本不為所動,他只是挑了挑眉:「如果做不出S型規避,那我們就大家一起等死吧。」
  林菲兒:「!!!」
  「不過……我死也就算了,好歹還有愛人在我身邊,你孤孤單單的一個人,連戀愛的滋味都沒品嘗過,這麼死了你甘心嗎?」艾利爾隨意的撩了撩頭髮,很出乎大家意料的給了鐘晟一個媚眼。
  房間裡所有人的下巴都碎了一地,只有鐘晟尷尬的紅了臉。
  林菲兒:「QAQ,我要組一個情人去死去死團!!!!」
  「如果你能活下來,組這麼一個團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前提依然是——你能活下來嗎?」艾利爾的語調是說不出的雲淡風輕。但是話裡話外的意思卻好像一把利刃插在了林菲兒的身上。
  如果不是現在還在操控飛船,林菲兒真的很想跳起來吐幾口鮮血給艾利爾看看,不帶這麼欺負人!而且還是欺負女人!如果不是因為你們這種男人把優秀的男人都霸占了,她這麼好的女人怎麼會沒人要!
  「好了,想活下去的話,就聽我說。」艾利爾的口氣變得正經起來,林菲兒也不再咆哮,靜靜的聽著艾利爾的指引。
  「記住,你現在操控的是一艘巨大的飛船。你的精神力很高,足以駕馭這艘飛船,實際上,操控飛船和操控機甲的唯一區別也不過是飛船的體積過於龐大。」
  「你可以把操控機甲的感覺想像成自己是一位窈窕的美女。」
  林菲兒:「我本來就是!!!」
  艾利爾:……
  眾人:……
  無力的撫了撫額,艾利爾開始懷疑,自己組建這個嫡系小隊的選擇是不是正確的。
  「好吧,我換一個說法,你在駕馭飛船的時候,要把自己想像成一個肥碩的胖子,一個胖子在進行S型規避的時候,必然要因為他的體積而進行一些微小的調整。我想,你不會告訴我胖子做不出S型規避,對吧。」
  「好,我試試看……」林菲兒寫出這句話之後,就沒有再出聲,飛船上的人感覺不到,但是在雷爭的雷達監控下,可以看得出,現在的飛船雖然依舊是歪歪扭扭的前進,但是已經隱約有了S型規避的雛形。
  「很好,菲兒,你做的很好。」艾利爾揚了揚眉,不吝於給林菲兒一些鼓勵。
  林菲兒在螢幕上畫出一個驕傲的笑臉,然後繼續悶頭鍛煉她的胖子版本的S型規避去了。
  「艦長,我們已經拉近到五十五星裡的距離了。」獨眼海盜向彼得報告到。
  「嗯。」彼得狠狠的吸了一口嘴中的雪茄:「給主炮蓄能。」
  「是!」
  「艦長!有情況!」
  「什麼事?」彼得抬頭看了一眼雷達上的顯示。現在雷達上追蹤的正是飛船的影像。剛才看起來很像是醉鬼般的飛船,現在已經是有模有樣的流暢前進了,彼得看了一會,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這是……S型規避?」他的語調很怪異,並不像是疑問。
  而那名獨眼海盜也怔愣的看著螢幕,機甲他們都可以操縱,可是這還是他們都一次看到,這麼龐大的太空船也能做出S型規避。
  「是的,而且,他們的速度在提升。」那名監視雷達的海盜吞了吞口水,小聲說道。
  速度的提升,意味著對方在操作方面越發的流暢,同樣意味著,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他們的主炮想要鎖定對方將會變得非常困難。
  彼得怔怔的看著螢幕裡的那艘飛船,百思不得其解。按照老大給他們的消息,那艘飛船的駕駛人員幾乎被他們殺光了,按理說能夠把飛船開起來就已經很讓人吃驚了,可是也不知道裡面究竟是什麼人,居然能駕駛飛船做出機甲的規避動作,哪怕只是最簡單的S型規避,也足以讓他震驚了。
  「快!趁著他們還不熟練,加速攻擊!」彼得當機立斷的喊道,對方越熟練,他們這邊就越不容易鎖定,與其等到一會兒徹底失去目標,還不如現在就開炮。
  「目標——後推進器,開炮!」彼得大吼一聲。
  「開炮!」操控武器的海盜也跟著重複了一次。
  刺目的白光從海盜戰艦的左舷射了出去,前方的飛船似乎也察覺了這次攻擊,同樣做出了規避動作。
  可飛船畢竟是飛船,到底反應速度不如機甲,林菲兒哪怕在努力,也不可能像駕駛機甲那樣駕駛飛船。
  粗大的白色光柱錯過了後推進器的重點部位,打在飛船的右後方。
  彼得看著擊中部位,遺憾的搖了搖頭。沒有擊中推進器,不過擊中的部位肯定會影響推進器的工作,只要能讓他們的速度慢下來,彼得有信心在和援軍接觸之前,把這艘飛船擊毀。
  可惜——
  另一件讓他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就在白色光柱接觸到飛船左後翼的前一秒,一層半透明的白色光膜突然出現在飛船的後方。
  白色光柱的攻擊並沒有奏效,反倒是那層光膜明顯黯淡了許多。
  「我操!他們怎麼還會有能量罩!」彼得簡直想要掀桌了,之前的防護罩幾乎都已經沒有能量了,現在冒出來的究竟是什麼東西?他們飛船上難道有取之不盡的能源嗎??
  「乾得漂亮。」雷爭大吼一聲,興奮的看著鐘晟。
  其他人也都用極為熱烈的目光看著他,看的鐘晟不免有些臉紅。
  「防護罩還剩下多少能量?」
  「60%左右。」鐘晟查看了一下說道。
  「很好。」艾利爾很滿意,他們原本的能量就不多,如果一直保持防護罩的存在,恐怕堅持不了多長時間,能量就要耗盡了。但是能夠趕在攻擊前一秒打開防護罩,又需要抓住時機,在這所有人當中,也唯有鐘晟有這樣的能力。
  「鐘晟你簡直太帥了!!!」傑拉爾德兩眼冒著小星星,看著鐘晟的目光充滿崇拜的神情。
  一旁的愛德華臉色頓時變得不太好,看向鐘晟的眼神變得很微妙。
  「注意,他們的主炮又開始充能了。」雷爭並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再為鐘晟高興的同事,也關注著螢幕上的警報。
  「菲兒,看你的了,我們的能量並不充足,只有你盡可能多的躲開他們的射擊,我們才能堅持更長的時間。」艾利爾說道。
  「沒問題!看我的!」螢幕上又顯示出了幾個大字,然後眾人明顯感覺飛船有了一個側傾,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
  看著林菲兒操控飛船的技術越來越嫻熟,艾利爾臉上的神情也逐漸輕鬆起來。
  看著艦長室裡一個個忙碌的身影,他微微彎起了嘴角。這一次的海盜伏擊雖然充滿危險,但是從另一個角度來說,血夜海盜團卻成為了他的嫡系小隊的磨刀石。
  作家的話:
  →。→ 話說愛德華真小心眼。占有欲太誇張了……不過體諒這孩子從來沒擁有過什麼,所以,原諒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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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狂之月、笨笨a鈺、aflyfisher、星曦曉月、莊王子、mythea、琁凝、YuHsin、evo5223、XWAY032、biubiuwowo1、ht520hot、佐幸、人情如紙薄、霧風(火歌)、546789123、焰羽嵐、夜黯、黑心喵喵、s5871112、RTIOK、鬼靈夜、嗜悅、羊人、雲君、桃絲貓寶寶、桂、qyll1987、寂嵐、ESTELAPAN21、holle31
  以上幾位的禮物!!!
  →。→ 老公不在家真是沒心思碼字……
  ☆、(14鮮幣)鑄愛星空-194(美強機甲)
  菲兒,項飛,幾乎每一個人都在這場遭遇戰力學到了很多東西,能夠擁有血夜海盜團這麼高級的磨刀石的小隊,恐怕整個聯邦也很少見吧。
  這些人,都是自己將來最為可靠的助力,在他們的幫助下,他有把握比上一世更早的踏上那個巔峰。
  「漂亮!!!」眾人的歡呼聲打斷了艾利爾的暢想。
  看著這群人一個個雀躍的神情,艾利爾抬起頭,正好看到菲兒正在一遍遍回放她是如何操控飛船完全躲過這一次的攻擊的。
  螢幕上,粗大的光柱在飛船的左舷擦邊而過,除了些微的磨損,可以說一絲一毫都沒有傷到飛船的主體。
  這一次的躲閃多多少少有著一些運氣的成分,不過從側面也證明了,林菲兒操控飛船的技術在逐步的提高。
  接下來的時間便成了雙方的追逐戰,有了菲兒和鐘晟的默契配合,每一次的攻擊都被他們成功躲了過去。
  雙方的距離一直保持在五十星裡左右,後方的海盜戰艦因為不停攻擊的緣故,也頂多維持在這樣的速度上。
  「防護罩能量不足10%了。」鐘晟皺緊眉頭說道。之前他已經盡可能的節省能量了,哪怕被擊中一些不重要的部位,也要保證後方推進器和兩翼推進器的安全。
  但堅持到現在已經是極限了,他們操控的,到底只是一艘民用客運飛船,說實話,能堅持到現在,已經足夠讓所有人震驚的了。
  對於他們的表現,徐保國表現的非常讚賞,在他們安撫了船上的旅客和船員之後,來到艦長室裡也並沒有插手任何的指揮。反而放手讓他們去做。
  最開始的時候,林長官表現的極為不滿,不過在看了他們的配合之後,也不再提出什麼意見,只是默默的觀察著他們的一切行動。
  「菲兒,你還能堅持多長時間?」艾利爾抬頭問道。
  「哈,再來一小時也沒問題!┐(???」)┌ 」
  艾利爾蹙了蹙眉,冷下聲音:「說實話……」
  「……好吧,頂多再堅持四十分鐘。→。→ 」
  「嗯?」艾利爾冷哼一聲。
  「……,……,好吧,好吧,我估計要是在不損傷我的精神力的情況下,還能堅持十分鐘。=皿=」螢幕最後那個憤憤的表情讓其他人明明在這種嚴峻的情況下,還是很想發笑。
  「嗯,足夠了。」
  「什麼足夠了?」薩曼莎不解的問道。
  「援軍。援軍快要到了。」愛德華掃了一眼墻上的始終,恍然大悟般說道。
  眾人同時抬起頭,看向螢幕上顯示的時鐘,從遭遇海盜伏擊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二十分鐘,也就是說,按照正常推算,接到他們求救信號的救援部隊,應該馬上就要出現了。
  「太好了!」傑拉爾德興奮的跳了起來。
  所有人都被這個消息鼓舞的無比激動。
  援軍!援軍馬上就要出現了!!
  「艾利爾,對方的主炮沒有再蓄能了。」雷爭突然大聲說道。
  「嗯,他們應該也已經意識到這個問題了。」
  「那……」
  「接下來,如果他們聰明的話,應該會準備撤退了。在面對我們的時候,他們的海盜戰艦占有優勢,可是遇到真正的聯邦軍隊,他們只有挨打的份。」艾利爾淡然的說道。
  現在的血夜海盜團不過才組成沒多久,從豹男的身手來看,可能還不到一年。現在他們是如此的孱弱,和當年那個敢於正面抗衡聯邦軍隊的血夜海盜團根本是天差地別。
  不過幸好是因為這樣,所以他們才能如此輕鬆的就翦除掉了血夜的二把手,三把手,失去了左膀右臂,血夜那個傢伙應該不會像上一世那麼快就整合了大多數的海盜團了吧。
  艾利爾眼中閃過一抹冷意,現在的他比上一輩的他還要更加強悍,可反過來的血夜海盜團卻變脆弱了,只要再給他一些時間,血夜海盜團遲早有一天就變成歷史!
  「援軍!援軍到了!」薩曼莎看著螢幕上出現的一艘艘大型戰艦,忍不住叫出了聲。
  「他們撤退了。」雷爭也跟著說道。
  「嗯,小心些,別放鬆警惕,當心他們臨走前會發動突然襲擊。」艾利爾的神情反而比剛才更嚴肅了。
  眾人聽了他的話,強行壓下雀躍的神情,緊張的盯著螢幕。
  就在海盜戰艦脫離他們的射程的前一秒,他們的主炮突然發射了,粗大的白光穿透夜空的黑暗,朝著飛船襲來。
  幸虧菲兒得到了艾利爾的提醒,由始至終都沒有放鬆,再加上鐘晟操控的防護罩的保護,這才沒有陰溝裡翻船。
  海盜戰艦的這一行為,無疑是對剛剛出現的聯邦軍隊的挑釁,他們迅速開啟了主炮,接連幾發打在海盜戰艦上,擊潰了他們的防護罩,差點擊沉他們。
  遺憾的是,血夜海盜團的成員果然一個個都是凶悍之徒,在這樣危險的境地中,他們居然開啟了短程跳躍,在躍出一百星裡之後,恰巧超出了聯邦戰艦的射程,然後迅速的逃之夭夭了。
  這樣的舉動,不僅讓狡狼小隊的成員們大吃一驚,同樣也讓趕來救援的戰艦指揮官異常的驚訝,不過驚訝歸驚訝,在發覺已經追不上對方之後,他們迅速的該換隊形,把傷痕累累的客運飛船保護在了最中央。
  被眾多的大型戰艦拱衛在其中,艦長室裡的這些人才算是徹底的松了一口氣。
  幾艘戰艦和飛船對接之後,一隊帶著武器的士兵涌上了飛船迅速接管了所有船員們控制的關鍵部位。
  一位穿著筆挺的上校軍官帶著他的副官和護衛走進了艦長室,掃視了一圈之後,很自然的走向了徐保國和林霖所在的地方。
  雙方簡單的寒暄了一番,得知對方是第一軍校的教官之後,這位上校臉上露出了明顯的笑容。
  「第一軍校果然是藏龍臥虎之地,兩位有沒有興趣來軍中發展?我可以向兩位保證,如果你們能來我第三軍區,我可以立即提供給你們少校軍職。」上校笑眯眯的挖著墻角。
  徐保國臉上始終掛著溫文爾雅的笑容,而一旁的林霖則恨不得挖個地縫鑽下去。對方為什麼想要挖墻腳他很清楚,但奈何這件事根本和他沒什麼關係。被動承受著屬於別人的榮譽,這種感覺別提多難受了。
  「很遺憾,我們在第一軍校過得很愉快,目前還沒有想要挪地方的想法。」徐保國也笑呵呵的回答道:「而且,我想上校閣下可能是找錯人了,雖然我們是第一軍校的教官,可是——」他的目光在狡狼小隊眾人的身上掃了一圈,繼續說道:「解決這次危機的,可不是我。」
  「哦?」這位上校表情驚異,他轉過身,這才把注意力轉移到了艦長室裡那些年輕人的身上。原本,他以為這種計畫是由這位教官制定,然後由他的學員來執行,可是看他的意思,似乎不是這樣,而是這群學生帶著他們走出了危機。
  看著那一張張青春洋溢的笑臉,上校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直到他的目光觸及了剛剛還在駕駛飛船的林菲兒,頓時臉色大變,幾步衝過去,看著林菲兒頭上帶著的頭盔,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
  「難道……」
  「是的,整艘飛船都是由我的隊友在駕駛。」艾利爾淡淡的說道。
  這位上校抬起頭,看到艾利爾的一瞬間,眼中閃過那麼一絲的驚艷,不過這抹驚艷很快就消失了,隨後,他的眼睛越瞪越圓,最後十分失態的張大了嘴……
  「很久不見,威廉上校。」艾利爾禮貌的敬了個禮。
  威廉上校愣了一會,回過神之後連忙還了個禮:「很久不見,艾利爾。等一下,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們正要趕往軍官指揮研學院參加交流,正好在這艘船上。」
  上校頓時一頭的冷汗,幸好這一次沒出事,要是克利福德將軍的公子在自己的防區出事,他完全可以想像自己將來的下場會有多麼的凄慘。
  「你們認識?」鐘晟在旁邊小聲的問道。
  「嗯。」艾利爾點點頭:「以前威廉上校曾經指導過我如何駕駛機甲。是我的老師。」
  威廉聽到這話頓時汗顏,當時的他對於自己堂堂一名上尉居然要去教一個小孩子如何駕駛機甲那是相當的不滿。可是真正看到艾利爾之後,他心裡的那一點點不滿就徹底的消失了。
  作家的話:
  ┐(???」)┌ ,狡狼小隊開始展露出他們的風采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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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
  咳咳,今天的感謝還沒有刷出來……
  ☆、(14鮮幣)鑄愛星空-195(美強機甲)
  誰見過這麼刻苦的學生?
  大多數的動作,只要他教一遍就能學會,少數高難度的動作,也只需要兩遍。而且完全無需老師逼迫,那個面容精緻的好像娃娃一般的孩子就會主動進行聯繫,完全不像是那些十幾歲的娃娃,整天只想著玩。
  面對這樣的學生,沒有一個老師會不滿意,唯一讓威廉遺憾的是,後來他因為任務的緣故離開了,沒有能一直教導他。
  不過想想克利福德將軍的兒子如今如此出色也有自己的一份功勞,他頓時驕傲了。
  「咳咳,你現在在第一軍校讀書?」威廉上校非常和藹的問道。
  「是的,一年級。」
  威廉上校又是一陣感慨,看看人家,一年級就已經如此出色了,再想想自己的那個臭小子……整天除了玩還是玩,差距真大啊。
  「哦,對了,你們的這位同學。」威廉上校揚了揚下巴,示意林菲兒。
  「嗯,她經過特殊訓練,現在精神力已經將近四千了。」
  「真的?」威廉上校的眼睛瞬間亮了,看向林菲兒的目光變得垂涎無比,要不是周圍有很多人在,真怕他會衝上去直接把林菲兒拐走。
  「是的,不過,她的精神力快要告罄了,麻煩您找一些士兵來接替她的工作。」
  「沒問題。」威廉上校大手一揮,他帶來的士兵就開始有條理的接替起所有人的位置。
  等到所有人就位後,林菲兒緩慢的睜開眼,摘掉頭上的頭盔後,臉色頓時變得蒼白無比。
  「菲兒,你沒事吧。」薩曼莎扶著她走了下來,找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座位,喂她喝了點水。
  「沒事,就是精神力有些投擲,有點累。」林菲兒笑了笑。
  「小妹妹。」
  林菲兒的臉上一僵,慢慢的扭過頭,正好對上威廉上校那張燦爛的老臉。
  「有沒有興趣在畢業後來我們第三軍區就職啊。」威廉的語氣怎麼聽怎麼像是拿著棒棒糖拐帶小女孩的怪蜀黍。
  艾利爾嘴角抽了抽,威廉上校果然和上輩子一樣,喜歡到處挖墻腳,這種愛好真心要不得。當初自己剛從第一軍校畢業後,也遭到了他這樣的對待,不過比徐長官他們要更好一些,當時威廉上校已經是威廉將軍了,所以他得到的待遇也是少校軍銜,對於一個剛剛畢業的學生來說,已經是超規格待遇了。
  「咳咳,抱歉,我和艾利爾是同一個小隊的隊友,而且我也習慣了和隊友之間的配合,我沒猜錯的話,我們將來都會和艾利爾一起就職的。」林菲兒眨眨眼,輕輕鬆松的就把問題拋給了艾利爾。
  開玩笑,這種事情當然要交給長官決定。反正他們都已經成為艾利爾的下屬了,將來自然要跟著艾利爾一起走。
  威廉上校的表情有些微妙,他看了看周圍那幾名同樣出色的學院,心裡暗暗滴血。剛才光顧著看這個現在就能駕駛飛船的小姑娘了,居然沒看到其他的幾名青年也同樣的出色。
  轉過頭再看艾利爾,威廉上校的目光已經變了,這才是一年級啊,這麼快就能聚攏到一群如此出色的青年人追隨在他的周圍,艾利爾的魅力果然出色。而更讓人心驚的是他的城府。
  看看在這幫年輕人,一個個都是不到二十歲的年紀,按理來說,這個年紀的青年人都很叛逆,喜歡和別人對著乾。但是從林菲兒的口中就能看出,這群出色的年輕人已經徹底的認同了艾利爾的領導地位,這是多麼困難的事情……
  而這樣一群出色的年輕人,在艾利爾的領導下,又會爆發出什麼樣的能量呢?
  真想看看啊……
  威廉在心中感慨,臉上不露分毫,他笑眯眯的走到艾利爾身旁,對他說:「怎麼樣?艾利爾,有沒有興趣來我們第三軍區啊?我可以提供給你們非常優渥的條件哦。」
  艾利爾抿脣笑了笑,沒有說話。
  旁邊的鐘晟上前一步,微笑著說道:「威廉長官,現在說這些話還太早,我們才不過是一年級的新生,就算最快,至少也要到四年級之後才能選擇要實踐的地方。三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說不定三年之後我們再見面,我們就要稱呼你為威廉少將了。到時候,你不就能夠給我們提供更優秀的環境了嗎?」
  威廉的臉皮抽了抽,對艾利爾身旁的這位高大的年輕人頓時刮目相看。果然,艾利爾的身邊是不會有弱者的,看看這話說到。
  三年後,照現在的來看,三年後你們幾個的大名說不定已經享譽所有的軍區了,本來各個軍區之間對於人才的競爭就很激烈了,再加上艾利爾本身的背景和他所帶領的這個小隊,估計所有的軍區都會不遺餘力的競爭你們。
  有競爭自然就能提高你們的價碼,而且三年後我要是成為了少將,能夠提供給你們的條件自然比現在身為上校的我更好一點,你們還真是會算計啊……
  面對著威廉審視的目光,鐘晟給出一個和藹的笑臉。
  不得不說,原本嚴肅的人,露出一個笑臉的時候,會讓人覺得特別的親切,而威廉上校似乎就是受了這種影響,對於鐘晟的印象頓時變得很好。
  沒錯,沒錯,這才是合格的副官嘛,要合理的爭取自己的利益,話說,這樣的人才我們第三軍區也需要啊!擦了擦腦內的口水,威廉上校決定他回去後一定要報告齊上將,艾利爾這樣的人才,再附帶這麼一支小隊,值得他們花大力氣來拉攏。
  至於說從克利福德將軍手底下挖墻腳……咳咳,那就是齊上將的事了,和他這個小小的上校沒什麼關係。┐(???」)┌ 。
  有了軍隊的人接手,狡狼小隊的人自然無需再承擔什麼責任。
  返程的路上,威廉上校一直在不遺餘力的勸說著艾利爾,試圖把他勾引到第三軍區,可惜無論怎麼樣,艾利爾始終不上當,讓威廉上校含恨不已……
  幾個小時的行程之後,他們抵達了一個中等商業星球。在星球上,徐保國把今天發生的事向傅校長匯報了一遍,得到了的命令便是把他們立即帶回第一軍校。
  這一次艾利爾他們的成功,可以說很大程度上有運氣的成分,傅彥朝可不想再賭一次,他們會不會還有同樣的好運。
  對於聯邦正常航線上居然有海盜出沒,傅校長表現的非常憤怒,而當他從艾利爾口中知道,追逐他們的海盜戰艦居然是去年才退役的一批軍中戰艦時,臉色更是青的嚇人。
  取消了這次交流活動,命令他們立即返回學校,傅彥朝在掛斷通訊後,第一時間聯繫上了他的幾位老朋友。
  沒人知道他們在保密通訊中究竟說了些什麼,不過顯而易見的是,艾利爾他們返回學校後,赫然發現學校的訓練任務明顯重了許多。
  依蘭帝國的交流團已經離開了,離開的時間正巧是他們前往指揮研學院的路上。
  那位花孔雀一般的二皇子徹底的淡出了人們的視線,最開始還有人會偶爾談起他們,不過兩個月之後,這支交流團留下的痕跡幾乎淡不可察了。
  返回了學校,艾利爾他們再一次陷入了緊張的學習當中。
  學習理論課,進行體術訓練,進行精神力訓練,實戰機甲操控……
  許許多多的繁重課程接踵而來,除了鐘晟和艾利爾,狡狼小隊的其他人無不是叫苦不迭。
  考試果然是年輕人的大敵!
  別看菲兒、雷爭他們已經是非常出色了,可他們需要學習的東西一點都不少,甚至可以說,正是因為他們現在已經是屬於艾利爾的嫡系小隊了,所以,他們要學習的東西,要比一般的同學多得多。
  「阿晟,學這東西真的有必要嗎?」項飛苦著臉,拿著一本《簡單機甲維修》看著鐘晟。
  「當然。」鐘晟很肯定的點點頭。
  「可是我又不想當機甲維修兵……」項飛低著頭嘀咕道。
  鐘晟笑了笑,用力的揉了揉項飛的頭髮:「如果你要當機甲維修兵,現在你學習的就應該是《機甲維修細則分類》了。」
  「部隊裡都會有維修兵的,我學這東西幹嘛啊。」項飛抓了抓頭,鬱悶的說道。這上面的東西倒不是很難,但是非常的繁瑣,他覺得有哪個時間背這東西,還不如多學習一些指揮技巧呢。
  作家的話:
  →。→ ,猜猜接下來誰會出場呢~~是大家的熟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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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幾位的禮物~
  喵~o( =∩ω∩= )m ,墨雨的老公今天就能回來咯~~心情很好~很好~~
  ☆、(14鮮幣)鑄愛星空-196(美強機甲)
  「部隊裡是有維修兵,可是你出任務的時候,能保證機甲沒有任何的故障碼?」鐘晟白了他一眼,「別看這本書裡面的內容很簡單,但是都是一些機甲經常碰到的問題,關鍵時刻,能救你的命的。」
  「真的假的。有沒有那麼誇張。」
  「當然,你想啊,現在聯邦內部並沒有戰爭,海盜固然存在,但是他們神出鬼沒的,一般情況下找不到,現在部隊的士兵們最經常接到的任務,就是探索新星球。」
  「別小看那些新星球,誰知道星球上會有什麼奇異的動物或者植物。一個不小心,機甲出了問題,你被困在那裡,那可真是哭都來不及了。」
  鐘晟嘴上說得輕鬆,心裡卻忍不住想起自己當年曾經被困在一顆星球上近一個月的時間,要不是他運氣好,正好碰到了一隊好心的雇傭兵,說不定他早就死了,根本沒機會遇到艾利爾。
  「總之,好好學吧,以後你就知道這本書有什麼用了。」用力的拍了拍項飛的肩膀,看到對方疼的呲牙咧嘴,鐘晟心情愉悅的回去了。
  推開房門,看到客廳裡坐著的徐衛國,鐘晟有那麼一瞬間的怔愣。仔細想想,他似乎有幾個月的時間沒有看到徐長官了。
  「好久不見。」徐衛國依然是那副痞痞的樣子,靠坐在沙發上也沒個正行。
  「徐長官,好久不見。」鐘晟笑眯眯的打了招呼,視線轉向剛從廚房裡出來,拿著一壺紅茶的艾利爾。
  「請用茶。」艾利爾放下茶壺,做到了徐衛國的對面,鐘晟也跟著坐在他的身旁,等著徐衛國提起話題。
  這麼長時間沒見,說徐衛國只是想他們了,所以來看看,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不過鐘晟也想不出,徐衛國為什麼來找他們,畢竟他們和徐衛國之間還差著兩個年級,有什麼事的話,徐衛國要尋求幫助,也應該是去找愛德華才對。
  三個人面面相對,誰也沒有先開口,艾利爾鐘晟是根本不明白徐衛國的來意,自然不好先說話,而徐衛國則是有些猶豫該怎麼打開話題。
  直到一杯紅茶見了底,徐衛國才幹咳兩聲,開了口:「下個月開始,就要進行期末考核了,你們的各種考試按你們平常的成績來看,肯定沒有問題,不過,關於實戰考察,你們有什麼想法嗎?」
  艾利爾和鐘晟對視了一眼,鐘晟放下手中的茶杯:「徐長官要給我們提供什麼幫助嗎?」
  徐衛國難得的臉紅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咳咳,是這樣,我手上正巧有一個傭兵任務,你們也知道,實戰考察一般都是在野外進行,最好的方法就是加入某個傭兵團,然後和他們一起完成一個C級以上的任務。我覺得你們和我一起參加這個任務會比較好。」
  「哦。」艾利爾不動聲色的說道。徐衛國突如其來的提出這麼一個任務,他可不會貿貿然的就加入進去。
  徐衛國搔了搔臉:「嘖,這麼說話真麻煩。算了,我直說吧,我手頭上有一個C級難度的任務,需要你們幫忙。我可能提供不了什麼好處,不過如果這個任務順利完成的話,算我欠你們一個人情。嗯,我是指徐家的徐衛國欠你們一個人情。」
  艾利爾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手上的動作微微頓了頓。
  鐘晟也停下了斟茶的動作,疑惑的看著徐衛國。
  徐家的徐衛國,和單獨的徐衛國,代表的是完全兩種含義。單獨的徐衛國不過是一名年輕的少尉,可以說他前途無量,但是現在他只不過是一名學生。
  可徐家的徐衛國就不一樣了,他代表著背後的徐家,也就是說在一定的範圍內,他可以使用徐家的一些資源,這個人情可就非常大了。
  「這是你的意思,還是……」
  「是我自己的意思,但是我的父親也知道這件事。」徐衛國立刻回答道。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如果沒意外的話,現在克利福德將軍應該也對這件事有所了解了。」
  艾利爾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如果只是徐衛國來求他們幫忙,那麼看在對方未來的發展上,他有90%的可能性會出手。可是現在就連徐華將軍和自己的父親也知道了這件事,這就讓這個C級任務變的不簡單起來,他反倒是要猶豫了。
  「實際上,這個任務是傅校長讓我來找你們幫忙的。」
  徐衛國的這句話徹底震驚了鐘晟和艾利爾。
  艾利爾抿緊嘴,神情十分嚴肅,而鐘晟則只能無奈的苦笑,這麼一看,他們似乎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嘛。
  「什麼任務?」放下手中的茶杯,艾利爾交疊著雙腿,直視著徐衛國。
  徐衛國的神情非常的認真:「這是一個很簡單的任務,就是去編號為PE—0921號星球上取一份檔。」
  「PE—0921?」鐘晟眉心微微蹙緊,這個星球的編號,怎麼這麼熟悉?
  艾利爾的臉色變了變:「依蘭帝國?」
  徐衛國頓時臉色大變,看著艾利爾的目光活像再看一隻史前巨獸,臉上明明白白的寫著:你怎麼會知道??
  鐘晟被艾利爾一提醒,也回想起來了,神情驚疑不定。
  這顆編號為PE—0921的星球, 在上輩子的聯邦歷史上非常的有名,而他之所以這麼出名是因為那裡是依蘭帝國二皇子遭遇刺殺,幾乎殞命的地方。
  具體的事件鐘晟並不了解,畢竟當時他還只是一名普通的軍校生,後來到了艾利爾身邊,接觸到許多高層機密之後,他才發現了一些端倪。
  當然,那些東西也不過是他無意中查閱資料的時候帶出來的一些所謂的隱秘資訊,在他查閱的那個年代,已經並不是什麼重要機密了。
  說來很簡單,無非是依蘭帝國的帝製造成了幾位皇位繼承人之間的廝殺。
  作為帝國第一順位繼承人,依蘭帝國的大皇子為人很謙和,極具聲望,和二皇子一母同胞,感情非常好。
  原本由這樣一位皇子來繼承皇位是再合適不過的了,可誰也沒想到,一次刺殺讓大皇子身中劇毒,危在旦夕,唯有某一個邊緣行星上的特殊物種能夠解除這種毒素。
  因為大皇子受傷這件事如果揭露出來,很可能會引發皇室的危機,所以二皇子悄然一個人帶領自己的親衛去那顆行星上尋求解毒劑。
  誰也沒想到解毒劑的事情居然是一次陷阱,而目的就是為了幹掉第二順位的繼承人——二皇子殿下。
  如果順利的話,大皇子死於毒素,而二皇子又死於尋求解毒劑的路上,唯一能夠繼承皇位的,只剩下了尚不足十二歲的三皇子。
  年幼的皇子繼位,對於依蘭帝國來說極為不穩定,而在這幕後操控一切的黑手,正是帝國的長公主,也就是扎卡伊的姐姐。
  依蘭帝國的皇后一共孕育了一女三子,誰也沒想到,這其中最具有野心的,居然是長公主麗雅。
  她利用自己的夫婿博古斯公爵在幕後策劃了這一切,目的也無非是想要成為依蘭帝國的女王。可只要兩位皇兄在,她一輩子也沒有機會繼任女王。
  遺憾的是,這一次的陰謀在二皇子成功逃脫了陷阱,並且在某些人的幫助下返回依蘭帝國之後便被粉碎了。麗雅公主和他的夫婿博古斯公爵,以及博古斯一脈全部被處死,在一個帝制國家裡,反叛失敗的結局只能是滅亡。
  當鐘晟看到那段資料的時候,依蘭帝國的那次叛亂已經過去很多年了,而大皇子也成功的坐穩了皇位,二皇子依然是不討艾利爾喜歡的花孔雀,但是這件事卻在鐘晟的腦海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當時的資料上並沒有詳細說明為什麼二皇子會在聯邦境內得到‘某些人’的幫助,不過從現在來看,這個‘某些人’實際上應該說就是大皇子在聯邦的同盟了。
  依蘭帝國是一個帝制國家不假,可比鄰著聯邦這麼大的國家,大皇子能夠坐穩皇位,說他和這邊的人一點貓膩都沒有,鐘晟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只是略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沒想到那位大皇子和徐家,克利福德家,甚至第一軍校的校長之間關係都這麼好,從這個角度來看,上一次的交流似乎也沒那麼簡單了。
  「你們……怎麼知道的?」徐衛國的臉色極為難看,他那銳利的目光像劍一樣刺在艾利爾的身上。
  作家的話:
  = =麻煩上身了……不過徐長官出現,大家有木有很想他~~┐(???」)┌ ~
  但是這一次的任務不會帶上狡狼小隊了,嗯,要艾利爾和鐘晟單獨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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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決定還是按時把今天的更新貼上吧,不然你們又要說我賴帳了……
  無辜臉
  ☆、(14鮮幣)鑄愛星空-197(美強機甲)
  臉上曾經的漫不經心和痞氣消失的無影無蹤,此時的他看起來仿佛一把出鞘的寶劍。
  鐘晟沉默了片刻,他不知道該如何向徐衛國解釋,總不能告訴他說我曾經活過一次,看過這次事件的資料,再推算一下時間,正好是那個倒楣二皇子受重傷的日子,所以猜到的。
  這話一出,徐衛國會不會相信不知道,反正鐘晟自己是不會相信的。
  「猜的。」艾利爾清脆的兩個字打破了室內沉悶的氣氛。
  「猜的?」徐衛國眼睛瞪得溜圓,表情十分可笑。
  「不可能!你怎麼會猜到事情和依蘭帝國有關?」徐衛國皺緊了眉頭,眉心出現一個大大的川字。
  艾利爾斜睨了他一眼,表情淡漠:「PE—0921正好處於聯邦的邊境地帶,那裡屬於未開發星球,沒理由你會莫名其妙的去那裡做任務。再加上這件事涉及到徐家,我家以及校長,很明顯絕不可能是小事。隨便猜一猜,需要涉及到我們三家,並且能夠發生在那裡的事情,最有可能的,就是涉及到依蘭帝國的問題。」
  「那也不能這麼肯定……」
  「讓我肯定的是你的態度。」艾利爾半垂下睫毛:「上個月依蘭帝國的交流團才剛剛離開,要說依蘭帝國費盡心思派出一個交流團來做純粹學術的討論,這話說出去誰都不會相信的。這麼一來,這個交流團的目的就很微妙了。而且,你別忘了,機甲大賽你們小隊棄權了,而棄權的原因是因為你和那隻花毛孔雀缺席。我雖然和那隻花毛孔雀不熟,但是作為一名皇室的二皇子,除非有不可抗拒的原因,否則缺席比賽這種事他是不會做的。」
  徐衛國臉皮抽了抽,心裡有些酸酸的想到:還說你們不熟???不熟你能這麼了解他的性格?
  艾利爾抬頭看了他一眼,注意到他的表情之後,頓時滿臉嫌惡:「你別想歪了,我的確和那隻花毛孔雀不熟,那種貨色,也只有你會看上眼。」
  「什麼看上眼!誰看上眼了!我才沒有看上那隻花毛孔雀呢!!!」徐衛國頓時炸毛了,猛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大聲喊道。
  可從鐘晟的角度來看,怎麼聽怎麼覺得他的話很是色厲內荏,帶著一股濃濃的心虛味道。
  艾利爾不在意的揮了揮手:「我對你看沒看上那隻花毛孔雀一點興趣也沒有!我只是在給你分析,我是怎麼猜出來這件事和依蘭帝國有關的。」
  徐衛國撇撇嘴,再一次坐了下去,也許是因為艾利爾剛才的話讓他心裡有點亂,所以他也就沒再追問剛才的事情。
  等了一會兒,徐衛國始終沒說話,艾利爾不耐煩的敲敲桌子,看到徐衛國迷茫的看著他,不滿的皺眉:「徐長官,你還沒說具體任務是什麼呢。」
  「哦,你不是都猜到了嗎?」徐衛國沒精打采的說道。
  艾利爾一臉無語:「我只猜到這件事和依蘭帝國可能有關,但具體是什麼事我怎麼會知道。」
  「呵,我還以為你什麼都能猜到呢。」徐衛國撇撇嘴。
  「什麼都能猜到的那是上帝。我對於宗教沒有任何的興趣。」艾利爾淡淡的說道。噎的徐衛國半響說不出話來。
  「咳咳,徐長官,我覺得你還是給我們詳細介紹一下吧。」鐘晟微笑著說道,緩和了兩人之間的氣氛。
  「嗯,是這樣的……」徐衛國也恢復了平時那副懶散的摸樣,攤在沙發上,把這件事詳細解說了一下。
  實際上,這件事本來就沒打算瞞住艾利爾和鐘晟,既然讓他們倆參與了這次任務,徐衛國就知道這件事根本瞞不下去。只不過他原本的計畫是打算在抵達PE—0921之後,再和他們詳細說明的,畢竟在他眼中,這兩人雖然優秀,但是對於政治上未必那麼敏感。
  而這件事涉及到依蘭帝國的皇室問題,聯邦無法光明正大的出手,畢竟大皇子遇刺這件事很多人都清楚,可是因為依蘭帝國沒有透露過消息,所以他們只能裝著不知道。
  二皇子扎卡伊上一次來聯邦,表面上是參加了兩個學校之間的交流團,實際上,也是在為大皇子尋求政治幫助。而他也的確沒有白來,在他的斡旋下,徐家,克利福德家,以及傅家對於大皇子的支持也提升了一個力度。
  因為不知道這一次大皇子遇刺的幕後黑手是誰,所以無論是克利福德家,還是徐家都沒有辦法光明正大的對他進行支援,無奈之下,還是傅彥朝想出了一個好主意,利用期末考核,發布一次任務,讓學生們來完成,這樣一來,就可以悄無聲息的支援二皇子。
  在選擇任務執行人的時候,傅彥朝著實浪費了很多的腦細胞,最後才敲定了徐衛國和艾利爾。徐家和克利福德家已經牢牢的站在了大皇子的同盟一側,他們兩個自然不會出賣自己的家族。
  原本傅彥朝也考慮過狡狼小隊,可是目前來說,狡狼小隊的成分太過複雜,所以傅彥朝只能放棄了整支小隊,而選擇了艾利爾。
  至於說鐘晟……
  好吧,艾利爾都去了,鐘晟可能不去嗎?
  傅彥朝又不是瞎子,連克利福德家族都承認了鐘晟的未婚夫身份,可見他們對於鐘晟的身份背景調查的有多麼仔細,他根本不用操心。
  思來想去,能夠得到他的信任,並且能力足夠的學員也就這麼三個,好在他們這一次的任務也不過是接應扎卡伊殿下,想來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吧?
  本著這樣的想法,傅彥朝把這件事交代給了徐衛國。在他眼中,艾利爾雖然出色,可應該還比不上三年級的徐衛國,所以他默認的這次任務的領導者,自然是徐衛國。
  對於這件事,他已經和克利福德將軍打過招呼了,這樣隱秘而具有一定危險性的事情,他當然要告訴艾利爾的父親。對此,克利福德將軍沒有任何的表示,他只說了一句話,現在艾利爾是第一軍校的學生,身為一名軍人,服從長官的命令是天職,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無需和他打招呼。他克利福德的兒子並不需要任何的特殊照顧。
  掛斷了和克利福德將軍的通訊,傅彥朝扶額苦笑,這傢伙,嘴上雖然這麼說,好吧,他相信對方心裡也的確是這麼想。可是約翰那傢伙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要是真有什麼危險,他可不敢想像會有什麼後果。
  再三警告徐衛國不許衝動,不許冒進,不許去什麼危險的地方,傅彥朝看著對方恨不得舉手發誓絕不做任何危險的事情後,才算是松了一小口氣。
  不是他擔心,只不過徐衛國這個性子,沒事都能給他惹一堆麻煩回來。
  現在他只希望這件事能完成的順順利利,把扎卡伊殿下完完整整的送回依蘭帝國就好了。
  「我們怎麼去PE—0921?」艾利爾挑眉問道。那可是一顆邊緣未開發的星球,根本沒有任何航線通過那裡。
  「嘿嘿,這你放心,傅校長已經安排好了。」徐衛國狡猾的笑了笑,但是卻沒有說明。
  「什麼時候出發?」鐘晟追問了一句。
  「越快越好,可以的話,明天我們就出發。」徐衛國正色說道。
  「好。」鐘晟看了艾利爾一眼,然後應道。
  徐衛國滿意的點點頭,起身離開了他們的房間。
  和狡狼小隊的其他人告別之後,在傑拉爾德依依不捨,以及愛德華滿面不虞的目光中,鐘晟和艾利爾離開了第一軍校。
  這一次任務屬於秘密行動,並不方便透露給狡狼小隊的其他人。所以,項飛也好,林菲兒也好,對於鐘晟‘重色輕友’和艾利爾單獨進行實戰考核的行為表示了極大的憤慨。
  乘坐小型懸浮車來到首都星機場,他們和徐衛國約好了在這裡見面。這一次到PE—0921星球很明顯不能走一般的路線,不過徐衛國那傢伙故意沒透露出他們究竟要怎麼前往那麼偏僻的地方。
  說實話,這一次的任務有多危險,恐怕徐衛國還沒有鐘晟和艾利爾意識到的深刻。畢竟在他的印象中,他們此行只是為了接應來尋找解毒劑的二皇子扎卡伊殿下,可有著上輩子記憶的鐘晟艾利爾卻清楚的記得,除了尋覓解毒劑之外,他們還要對付那位麗雅公主派來的殺手。
  作家的話:
  →。→ 矮油,二皇子又要出現咯~~~徐長官你有木有想他???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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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鬼靈夜、曉善、laaew、冰雪晶、biubiuwowo1、ekids178g、小悠兒、雲非雨舞煙、like300357、2933840760
  以上幾位的禮物!!!
  前一陣好像流行女主重生復仇,我看了好多好多……最近好像又開始流行穿越末世肉文,→。→ 大家有什麼好的推薦咩?要完結的那種,每天追文實在很痛苦……
  ☆、(14鮮幣)鑄愛星空-198(美強機甲)
  如果不是鐘晟他們在上次海盜襲擊之後,刻苦訓練,體術已經達到了十級,能夠做出大部分高難動作的話,他是絕不會允許艾利爾參與到這麼危險的事情當中的。
  「嗯,到的很早嘛。」一亮黑色的懸浮車大大咧咧的停在了艾利爾和鐘晟的身旁,窗口一打開,露出徐衛國那張看起來很欠揍的臉……
  「徐長官,我們這就出發嗎?」鐘晟開口問道。
  「嗯,上車,我帶你們走後門。」徐衛國笑了笑,「這可是難得的機會,讓你們長長見識。」
  鐘晟默然無語,長見識什麼的……他覺得以他和艾利爾上輩子的經歷來看,恐怕還真麼多少東西能夠讓他們‘長見識’。
  徐衛國完全沒注意到艾利爾眼裡的不屑和鐘晟無聲的沉默,洋洋自得的讓他們上了車,然後直接帶領他們轉往一條僻靜的小路。
  「我們這是要去哪?」眼看著懸浮車離機場越來越遠,鐘晟不由得皺了皺眉。
  「當然是要乘坐飛船了。不過……」徐衛國嘿嘿笑了笑:「不是客運飛船,而是軍用戰艦。怎麼樣,有沒有很期待?」
  「軍用戰艦?」艾利爾挑了挑眉,他原本以為這次任務會專門包下一艘小型運輸艦來運送他們,沒想到是要乘坐軍方的飛船。
  「是啊,正好有一艘運兵船要在邊境附近換防,等到了那裡,我們再轉乘其他的飛船。」徐衛國揚了揚頭髮,輕鬆的說道。「這可是我家老頭子特別給我開的後門,你們運氣真好。」
  艾利爾嘴角抽了抽沒有回應他的話,鐘晟則一臉無語,不過是坐個運兵船而已,要知道上輩子他和艾利爾甚至親手操縱過戰艦呢,這一次不過是作為乘客才能上去,這到底有什麼好驕傲的。
  徐衛國自然不知道這兩個兩世為人的人心裡怎麼想。在他眼裡,艾利爾和鐘晟都是第一軍校的新生,自然對於軍旅生活多有期待,這一次的旅行也算是讓他們過過真正士兵的癮,讓他們提前體會一下那種生活。
  「哦,對了,因為這一次士兵是換防過去的,所以大多數士兵之間根本不認識,我們也要打散進入這些士兵當中,這樣才能更好的掩飾我們的身份。」徐衛國突然提醒道,然後從口袋裡拿出兩個兵牌扔給他們。
  「喏,你們的新身份。」
  鐘晟接過兵牌在光腦上一劃而過,嘀的一聲,光腦螢幕上顯示出這張兵牌的身份。
  除了名字和照片沒有變化外,這張兵牌上是一些純粹捏造出來的背景,鐘晟默默的看了兩遍,在心裡把它背熟。
  旁邊的艾利爾在看到兵牌上的資訊之後,臉色頓時變得微妙起來,這讓一直從後視鏡偷窺他們的徐衛國幸災樂禍的笑了出來。
  「嗯?怎麼了?」鐘晟一頭霧水的看著徐衛國笑的前仰後合,連懸浮車都開不穩了,幸虧他們現在已經出了市區,路上幾乎沒什麼人,不然,非出車禍不可。
  「沒事。」艾利爾淡淡的說道,啪的一聲關閉了光腦。「這資料是誰弄的?」
  「哈哈……我不知道,我只是小小的透露了一下你們的關係,希望他們能給個合適的身份。」徐衛國笑的開心極了,衝著茫然的鐘晟使了個眼色:「我說鐘晟,你不看看艾利爾的身份嗎?到時候要是出紕漏可不賴我哦。」
  鐘晟不解的看著艾利爾。艾利爾眼角抽了抽,沉默著把兵牌遞了過去。
  鐘晟拿過兵牌在自己的光腦上一劃,螢幕上呈現出的資料他還只看到第一行的姓名就差點被閃瞎了眼睛……
  艾利爾·鐘。
  「噗……」鐘晟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這……這是怎麼回事?
  艾利爾閣下怎麼會冠上了他的姓氏????
  飛快的把資料向下拉,上面顯示了這位艾利爾·鐘和鐘晟的背景幾乎相同,來自同一個星球,同一所軍校,進入同樣的部隊,看起來活像是把鐘晟的那份資料複製了一遍。
  不過唯一不同的就是在婚姻狀況那裡,雖然兩人都是已婚狀態,但是伴侶的名字卻不一樣。
  一位是艾利爾·鐘,而另一位自然就是鐘晟。
  也就是說……他們倆現在的身份屬於已婚夫夫,還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的那種。
  鐘晟尷尬的紅了臉,根本不敢抬頭去看艾利爾的臉色,他知道克利福德這個姓氏太過於明顯,一定會被修改,可是卻萬萬沒想到,徐衛國這個不靠譜的傢伙,居然直接讓艾利爾冠上了他的姓氏。
  好吧……他承認自己此時的內心是有那麼一點點竊喜的,但他更需要考慮的是艾利爾閣下的心情。
  「怎麼樣?鐘晟,喜歡這個身份嗎?」徐衛國擠眉弄眼的看著鐘晟。
  鐘晟頓時哭笑不得,他悄悄的瞄了一眼艾利爾,對方的臉色似乎並沒有什麼變化,憑藉自己的雷達,也沒感覺到對方在生氣,他這才放下心來,小聲問道:「艾利爾,要不要給你換一個姓氏?」
  「沒必要。」艾利爾看了他一眼,突然扣住他的後腦,給了他一個吻。「我們是一體的,冠上誰的姓氏都無所謂。」
  鐘晟瞬間有些發懵,艾利爾閣下吻了自己?等一下,這很正常,可不正常的是他怎麼會在徐衛國的面前吻自己???
  也許是看出了他的迷惑,艾利爾勾起脣角:「我們的關係早已經公開,根本無需掩蓋。」說完,還瞥了徐衛國一眼。
  「臥槽!」在一旁看熱鬧的徐衛國頓時鬱悶了。原本想看看艾利爾的笑話,沒想到這反倒成了這倆人的恩愛秀了,真沒意思。
  「專心開車,我才剛結婚沒多久,不想英年早逝。」艾利爾趁著鐘晟還在發呆,又在對方臉上啄了一下,撇過臉,慢條斯理的對徐衛國說道。
  徐衛國憋屈的很想撓墻,明明自己是長官的對不對?為什麼就淪落到了司機的地步呢?媽的下次一定要讓這兩個混蛋來開車!!!他忍不住在心中憤憤的想到。
  一路行來,經過了層層檢查,大概在一個半小時之後,他們進入了一個守衛森嚴的軍用機場。
  來來回回巡邏的機甲,四周高架的防禦塔台,轟鳴著起飛降落的各式軍艦,看著這熟悉的一幕幕,鐘晟心中感慨萬分。
  熟悉而又陌生,只不過短短一年的時間,曾經每天看到的場景,此時看來居然有了幾分恍然之情。
  「走吧,上船,我們現在可是一個小衛星上面的值守人員,要在那種鬼地方待整整一年呢,別表現的太高興。」徐衛國把懸浮車停好,抓起一個標準的單兵包裹往背上一甩。
  艾利爾和鐘晟默默點頭,背起自己的包裹,跟在他身後,裝模作樣的按照兵牌上的指示找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們的房間是四人間,不過其中一張床鋪已經鋪上了床單。徐衛國對照著編號,找到了自己的床鋪,把包裹往上面一扔,然後跟著人也趴了上去。
  鐘晟和艾利爾的床鋪是上下鋪,鐘晟把東西放好之後,便開始整理床鋪。
  艾利爾很坦然的看著鐘晟忙碌的整理著兩人的床鋪,悠閑的拿出一本書翻看起來。
  徐衛國看著鐘晟好像小蜜蜂一樣忙來忙去,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鐘晟你這樣真的沒問題嗎?艾利爾其實都是被你給慣壞的吧……
  「徐長官……」
  「別叫我徐長官了,我們都是同一批次的士兵,叫我的名字就好,避免露出破綻。」徐衛國打斷了艾利爾的話。
  「衛國。」艾利爾從善如流的改變了稱呼,甚至就連態度上都有了那麼一絲微妙的改變。
  徐衛國又抽了抽嘴角,總覺得剛才艾利爾叫他的名字之後,他的地位好像有了一點點下降。
  這一定是錯覺!!!
  「什麼事?」徐衛國推翻腦內無謂的聯想,開口問道。
  艾利爾從啪的一聲合上書,看著徐衛國的目光很平靜:「其實我是想問一下,你盯著‘我們家’的鐘晟看個不停是什麼意思?」
  徐衛國:……
  正在收拾床鋪的鐘晟躺著也中槍。
  「這話是什麼意思?」徐衛國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幾個字。
  「沒什麼,只不過既然資料上顯示了我和鐘晟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甚至還是新婚的夫夫,你不覺得,我應該把獨占欲表現的明顯一點嗎?」艾利爾淡淡的說道。
  作家的話:
  →。→ 徐長官,這可是你自己主動要求降低自己的待遇的……
  原本叫你徐長官的時候,艾利爾還能想起來你現在是他們的長官,現在只叫你衛國……咳咳,你多保重……
  艾利爾的氣勢可不是一般的強大,我已經可以想像你以後的悲慘命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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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幾位的禮物……
  =皿= 今天就是去醫院驗血的日子……餓死了……
  ☆、(14鮮幣)鑄愛星空-199(美強機甲)
  徐衛國的表情有點扭曲:「那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剛才說了,我們的資料上顯示的是我們三個要一起到偏遠的衛星上執勤,那你覺得一對新婚夫夫,會喜歡一個多出來的電燈泡嗎?」
  「所以……?」
  「所以我覺得我和鐘晟應該對你表現的敵視一些,最起碼也應該沒什麼好態度。」艾利爾漫不經心的說道。
  「有這個必要嗎?」徐衛國皺了皺眉問道。
  「誰知道船上有些什麼人呢?既然我們註定了不能和他們太過接近,那麼我的嫉妒心表現的強一點,這些人自然就不會靠過來了。」
  「說的也是。」徐衛國點點頭,他們這一次隱藏在普通士兵中間固然能很好的隱藏自己,可是要是和那些士兵過於接近也不好。所以艾利爾提出的方法雖然有些狗血,但卻不失為一個好方法。
  再說,艾利爾的容貌這麼出色,難免會引起某些人的覬覦,表現成一個實力強大的醋罈子,還真是一個不錯的方法。
  「唔,這麼說的話,我倒覺得鐘晟表現的應該更誇張一點。畢竟你的長相……」徐衛國看了看艾利爾的臉,話還沒說完,室內的溫度頓時降低了許多。
  鐘晟不自覺的僵硬了身體,往旁邊縮了縮。徐長官你真是太厲害了,一下子就戳中了艾利爾閣下最討厭的死穴。敢稱讚閣下的容貌什麼的,我真心希望你能活著回到第一軍校。
  「嗯?誰開冷氣了嗎?」徐衛國茫然不覺,抬頭四處看了看。
  「沒有。」艾利爾冷冷的說道。鐘晟又往旁邊縮了幾步。緊跟著艾利爾的一道凌厲視線,讓他不敢再動。
  「奇怪,好像房間突然冷下來了。」徐衛國聳聳肩:「總之,和咱們一船的都是一些普通士兵,這些士兵裡面也是有好有壞,你們也不是小孩子了,應該不用我跟你們詳細說了吧。」
  「嗯。」艾利爾未知可否的點點頭。可實際上他還真不知道徐衛國所形容的‘壞’士兵是什麼樣子。
  上輩子的他打從第一軍校畢業之後就被特別授予了上尉軍銜,一下子就和那些最普通的士兵區別開了。更何況他的背後還有這金光閃閃的克利福德家族,一些低級齷齪的事情根本沾不上邊。
  倒是鐘晟侍從最底級的士兵開始進入軍隊的,看得到,聽到的,遠比艾利爾要真實的多。
  徐衛國的這個提醒非常及時,鐘晟可是很清楚某些低級部隊當中的貓膩的。
  嗯,自己要小心些,在船上的時候絕對要和艾利爾寸步不離。艾利爾的實力是很強大,但是有些時候,雙拳是難敵四手的,而且,他也不希望艾利爾看到什麼噁心的事情。
  「咦,你們來了。」
  就在這時,房間的金屬門突然打開了,走進來一位穿著軍裝的男人。
  這個男人長得很普通,可那雙圓圓的眼睛卻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極為活潑。他對著房間裡的人笑了笑嗎,自我介紹道:「你們好,我是第七機甲兵團的於凡。」
  「你好,我們是地五十六衛戍兵團的徐衛國,鐘晟,艾利爾·鐘。」徐衛國從自己的上鋪上翻了下來,笑眯眯的介紹到。
  於凡在看到艾利爾的時候,眼中也閃過一瞬間的驚艷,不過在聽到徐衛國的介紹後,似乎有些詫異。
  「你們是……」他硬生生把兄弟兩個字吞了下去,一個金髮,一個黑髮,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是兄弟,難道是親戚?
  「夫夫。」艾利爾表情淡定的回答道。
  「哦,哦。」於凡點了點頭表示了解,男男結婚嘛,在聯邦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不過雙方都是軍人,並且在同一個部隊裡服役,這倒是很少見。
  「呵呵,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裡面,我們就是室友了。」於凡笑了笑,語氣很溫和,看起來脾氣很好的樣子。
  徐衛國也跟著打了個哈哈,然後兩人便藉著上下鋪的關係,熱切的聊了起來。
  於凡一邊聊天,一邊不動聲色的觀察著房間內的三個人。
  艾利爾那個人似乎有點冷淡,臉上基本沒什麼表情。
  叫鐘晟的那個看起來也有些嚴肅,不過在看到艾利爾的時候表情會不自覺的變柔和。
  至於這個徐衛國……
  於凡不漏痕跡撇了撇嘴,老滑頭一個,聊了這麼半天,他除了知道對方的所屬部隊之外,其他什麼情況都沒套出來。
  「嗯,飛船馬上就要起飛了,我得去我的隊友那裡看看,那群傢伙,就沒一個讓人省心的。」於凡彎腰從自己的包裹裡拿出肩章別在肩膀上,對徐衛國笑了笑。
  徐衛國看到那枚閃亮的下士肩章,笑眯了眼睛。「沒錯,當個長官可真是不容易啊。」說完,從口袋裡拿出自己的肩章別了上去。
  於凡的眼角抽了抽,金光閃閃的少尉肩章,配合上徐衛國那張痞氣的笑臉,真讓人有想要抽他的衝動。
  「原來是徐長官,剛才真是失禮了。」於凡連忙向徐衛國敬了個軍禮。
  「沒事,又不是什麼大事。」徐衛國很不在意的揮揮手。
  於凡斜著瞄了艾利爾和鐘晟一眼,卻發現剛才那兩個一直默不作聲的傢伙卻也拿出了閃亮的下士徽章,戴在了肩膀上。
  艱難的扯動嘴角露出一個笑容,於凡轉身離開了房間。內心咆哮起來:坑爹呢這是,一個房間四個人,原本以為自己這個下士應該是最大的,誰想到會莫名其妙的冒出來一位少尉,真是讓人想要掀桌!
  「為什麼要暴露你的軍銜?」
  於凡剛一走,艾利爾開口問道。
  「沒什麼,就是比較一下戴上肩章之後,我是不是比他帥。」徐衛國懶洋洋的說道。
  鐘晟、艾利爾:……
  「資料……」鐘晟皺了皺眉,有些擔心資料的問題。
  「沒事。」徐衛國打了個哈欠,等會兒我就找人修改一下,不是什麼大問題。
  「好吧。」既然不會出紕漏,鐘晟自然也不會多做廢話。
  艾利爾看了一眼昏昏欲睡的徐衛國,轉身回到自己的床上,翻開書繼續看。
  *                *                *
  「於長官!」
  於凡踏入隔壁房間之後,原本躺在床上的幾個人連忙蹦了起來,笑嘻嘻的和他打招呼。
  「嗯,你們東西都帶齊了吧?」
  「怎麼?帶不齊現在還能回去取嗎?」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士兵笑嘻嘻的說道。
  「當然不能。」於凡聳了聳肩,給出否定的答案。
  「那長官你還問……」士兵垂下肩膀,故意裝出一副喪氣的樣子。
  「我只是希望看看你們有沒有忘帶東西,畢竟這是你們第一次出遠門,丟三落四也是很正常的。」於凡抓了抓那個年輕士兵的頭,笑的很奸詐。
  「那要是真的落下東西怎麼辦?」旁邊一個看起來有些斯文的士兵問道。
  「涼拌。」於凡優哉游哉的回答道。
  「長官你又涮我們。」年輕士兵氣鼓鼓的回答道。
  「涮你們怎麼了?涮你們是看得起你們,長官剛才受刺激了,快把你們不高興的事說出來讓我高興一下。」於凡掐了掐年輕士兵的臉蛋,用力往兩邊扯了扯。
  「嘁,我才不信長官會受刺激呢。」另一個長得十分高壯的光頭漫不經心的說道。
  「怎麼不可能,長官也是人嘛,是人就會受刺激啊。」於凡撇撇嘴。
  「那長官把你受刺激的事情說出來,讓我們開心一下啊。」最邊上一個長相清秀的男人挑了挑眉說道。
  「你們這群混蛋啊!都說了長官受刺激了,還敢在我傷口上撒鹽。」於凡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捂著胸口眼含淚光的看著自己的下屬。
  「嘁……長官你這招過時啦。」
  「長官應該換新招了。」
  眾人噓聲連連,於凡一臉無奈,挨個給他們一個爆慄:「一群混蛋。」
  「於長官,到底發生什麼事啊,還能刺激到你?」清秀男人坐在床鋪邊上問道。
  「還能是什麼,感覺自己老了唄。」於凡嘆了口氣,哀傷的仰頭四十五度角望天。
  「長官,你要是再這麼不入主題,我們可就沒耐心了。」光頭壯漢不耐煩的說道。
  「好吧好吧,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關於我的室友……」於凡攤了攤手。
  「怎麼?你的室友欺負你了?」年輕士兵興奮的眨眨眼,可聽他的語氣根本沒有任何的同情。
  作家的話:
  ┐(???」)┌ 可憐的於下士,被徐衛國打擊了……尼瑪第一軍校的人了不起咩!
  QAQ,這讓我等從底層士兵開始奮鬥的人情何以堪啊!混蛋!
  ***************
  感謝:mingren201、櫻之雪~、超營養ㄉ豆漿、agito75321、iven、diveen、焰羽嵐、zorakatia、霍筱藍、雪蒼舞、玥舞、羊人、ona、ReiC、龍神的神子、angerla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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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JZ……昨天去醫院檢查又被醫生歧視了……尼瑪我居然低血壓,在孕婦大多高血壓,甚至有的需要用藥控制的情況下,我低血壓……擦啊,這是何等的奇葩啊!!!
  我老公看到我頭昏眼花,甚至嘔吐的時候都要嚇死了,去問大夫之後,大夫也很無奈,說我這情況沒辦法,只能好好吃飯,好好休息,慢慢養……暈死!!!
  ☆、(14鮮幣)鑄愛星空-200(美強機甲)
  「不是!」於凡白了他一眼。
  「想也知道,長官這麼奸詐的人,怎麼可能被人欺負。」斯文男人看著年輕士兵的目光活像再看白痴。
  「喂!文新你夠了啊!」年輕士兵似乎生氣了,皺著鼻子瞪著被叫做文新的斯文男人。
  文新攤了攤手,把關於年輕士兵的智商問題掠了過去。
  「快說重點。」高壯男人更加不耐煩了,粗重的眉毛徹底皺成了一團。
  「莫洛科夫你還是這麼沒耐心,這可不好啊。」於凡語重心長的勸導。
  莫洛科夫挑了挑眉,要不是於長官你說了半天始終不入正題,他會這樣沒耐心咩?
  「其實,我的室友看起來很年輕。」於凡帶著淡淡的憂愁。
  「然後呢?」莫洛科夫敲敲桌面。
  「然後……他們一共是三個人,一個少尉,兩個下士。」
  眾人:……
  年輕士兵一頭霧水,他抓了抓頭:「這有什麼好驚訝的嗎?」
  「笨!」文新給了他一個爆慄,「長官這是自卑了。」
  「自卑?為什麼要自卑?」年輕士兵還是不明白。
  「沒聽長官說麼,那三個人都很年輕,但是官職要麼和他一樣,要麼比他大,肯定是長官原本想要炫耀自己的軍銜,結果被人打擊了。」文新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活像在說你怎麼連這都看不出來。
  「呃……這好像也不是什麼大事啊?咱們中隊裡面,比長官官銜高的好像有很多吧?」年輕士兵一臉不解的追問。
  文新一臉你沒救了的表情,扭過頭不肯再和他說話了。
  莫洛科夫和那個長相清秀的男人,在於凡說出那番話之後就已經淡定的轉身去做自己的工作了。他們已經看出來了,於長官這純粹就是被打擊了,換句話說,就是自找的,活該!
  「我是真的不明白這有什麼嘛。」年輕士兵看到其他人都該幹嘛幹嘛去了,委屈的說道。
  「果然還是小豬最關心我了。」於凡從後面一把摟住小豬,愛憐的摸摸他的頭。
  「於長官!我說了別叫我小豬了!」年輕士兵一頭的黑線,把掛在他背上的於凡拉了下來,不滿的說道。
  「哎,連小豬也不愛我了。」於凡悲哀的嘆了口氣,孤單的走了出去。
  「誒?長官不會有事吧?」小豬看著於凡那蕭索的背影,擔憂的說道。
  「放心,長官的演技已經爐火純青了,這種程度的表演,也就只有你才會上當。」文新翻了個白眼說道。
  小豬還是有些不放心,悄悄打開門,正好看到於凡敲開了隔壁的房間,然後跳了進去,大喊一聲:「寶貝兒們,有沒有想我?」隨後,房間內傳出一陣清脆的笑聲。
  默默扭過臉,小豬真心覺得,認為長官會受刺激的自己真是個笨蛋!!!
  文新走過來,摸了摸小豬的頭:「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習慣就好。」
  小豬:……
  等於凡心滿意足的從女兵們的寢室裡出來之後,懷裡抱滿了零食。他嘴裡叼著一根能量棒,在小豬嫉妒羡慕的眼神中,在他們房間留下了大約……十分之一的零食。
  「長官,你太小氣了吧,居然就留下這麼點。」文新指著床上那寥寥無幾的零食,指責道。
  於凡毫無愧疚的拿出嘴裡叼著的那根能量棒,大言不慚道:「有本事你們也去姑娘們那裡弄點吃的啊。」
  眾人沉默,除了於凡這個厚臉皮,他們一群大男人,怎麼好意思去打劫姑娘們的零食。
  「再說,剛才不是跟你們說了麼,我房間裡可還有三個室友呢,那麼年輕就能獲得軍銜,肯定十分出色,我可要藉著這些零食和他們套關係呢。」於凡振振有詞的說道。
  隨後,在小豬哀怨的眼神中,於凡抱著一大包零碎的東西,施施然的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於凡的房間和小豬他們的房間距離並不遠,但卻很巧合的被兩條走廊分隔開,走到拐角處的時候,於凡拿著東西並沒有在意,正好撞到了從另一側走來的一個男人。
  於凡手上的東西掉了一地,他抬頭看到對面的那個男人,頓時眼中流露出明顯的厭惡之情。
  撞到於凡的男人身材很高,足有將近兩米,長相普通,但那雙陰鷙的眼睛去讓人對他升不起好感。他看了看被撞到的於凡,裂開嘴笑了笑:「呦,這不是於下士嘛,怎麼於下士帶著這些——」他低下頭,看了看地上散落的零食「垃圾食品,要去哪啊?」
  「關你屁事。」於凡不耐煩的說道,蹲下身,撿起地上的東西。
  高大的男人眼中閃過一抹憤恨,故意一腳踩在其中一袋零食上:「哎呀,真不好意思,沒看清踩到你的東西了。」
  於凡默不作聲的把其他的東西撿起來後,站直身體冷冷的看著高大的男人:「阮明德,別跟我玩這種小把戲,我警告你,離我的隊員遠一點。」
  被叫做阮明德的男人似沒注意到於凡那冷的可以凍死人的聲音,他攤了攤手:「於下士,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於凡目光沉靜的看著他,「你聽得懂也好,聽不懂也罷,我只是警告你,不管你想玩男人還是女人,都別碰我的隊員,不然我一定要你好看。」
  「哎呀,我好怕啊。」阮明德故意裝出好怕怕的樣子:「你可真是個關心下屬的好隊長啊。不過我想知道……」
  他俯下身子,湊到於凡的耳邊:「我就算玩了你的隊員,你又有什麼證據指正我呢?難道你以為,我還會給你留下什麼證據嗎?」說完這句話,對方便哈哈大笑著離開了。
  於凡的表情倏地變冷,他銳利的目光死死的盯的阮明德的背上。似乎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出兩個窟窿來。
  直到阮明德的背影在走廊裡徹底的消失,於凡才回過神,發現手裡的能量棒已經被自己揉成了一團軟泥,黏糊糊的粘在手上。
  深吸一口氣,壓下自己心中的憤怒,於凡冷著臉,匆匆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裡,徐衛國還懶洋洋的趴在床上,鐘晟不知從哪裡弄到的熱水,衝了一壺柚子茶在房間內散髮著??甜香,艾利爾悠然的坐在椅子上,手上的書本已經被他翻閱過半。
  乍一回到房間,看到房間內如此溫馨的情景,於凡有那麼一剎那的失神,但他很快便清醒過來,剛剛因為阮明德升起的憤怒,似乎被空氣裡那股香甜的味道衝散了,有些發熱的腦子也冷靜了下來。
  他注意到艾利爾那張精緻的面孔,心中一動,放下手中的零食,走到他面前。
  「有事?」艾利爾在於凡走到他面前的前一秒放下了手中的書本,恰到好處的抬起頭。
  於凡點點頭,他略微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在船上的旅程大概要持續一個月,你最好不要一個人出現在一些偏僻的地方。」
  艾利爾目光閃了閃,並沒追問什麼,只是點頭說道:「我知道了,謝謝。」
  於凡看了看還在呼呼大睡的徐衛國,和一旁安靜的坐在床上的鐘晟,轉頭對鐘晟說道:「我不是開玩笑,你們這一行只有三個人,別的部隊最起碼都有一到兩個小隊,萬一發生什麼事,你們很容易吃虧。」
  「我明白,我們會小心的。」鐘晟表情嚴肅的點點頭,心中開始飛快思考,於凡告誡他們的這番話,究竟是出於什麼原因。
  輕輕舒了一口氣,於凡轉身走向自己的床鋪,他們畢竟不是自己的隊員,無需自己負責,他能做的也只是提醒他們要注意一些,以後的路還要靠他們自己走,軍隊裡,這種事並不少見,除了阮明德,還有很多人會做出那些齷齪的事情。他們必須要學會自己去面對。
  房間裡陷入了安靜,於凡躺在床上百無聊賴的流覽者光腦上的網頁。他一邊看著一些不知所謂的小說,一邊忍不住偷偷觀察房間裡的其他人。
  這麼年輕,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可這三個人當中,有一名已經是少尉了,而另兩名也和自己擁有同樣的軍銜。雖然他不知道地五十六衛戍兵團在提升軍階方面是不是有什麼優待,但是僅憑他們能夠這麼年輕就獲得軍銜,就知道他們不可小覷。
  徐衛國在他的上鋪已經發出了輕微的鼾聲,於凡自然而然的開始觀察起對面床鋪上的兩個人。
  ☆、(14鮮幣)鑄愛星空-201(美強機甲)
  觀察了大約一個小時,於凡忍不住抽抽嘴角。
  明明兩個人是同樣的軍階,可為什麼所有的雜務都是那個叫做鐘晟的在做,而那個艾利爾似乎只需要負責打扮的美美的,然後坐享其成就可以了。
  咳咳……好吧,他知道對面那兩人是夫夫,可那個叫鐘晟的,也太寵愛他的伴侶了吧,雖然你的伴侶很漂亮,可是你再這麼寵下去,不怕他會永遠騎在你頭上嗎?
  正在替艾利爾斟茶的鐘晟若有所感的抬起頭,正好對上於凡那一副怒其不爭的表情。微微愣了愣,鐘晟不解的皺起眉頭,隨後發現於凡尷尬的挪開了視線。
  莫名其妙的看了於凡一眼,鐘晟根本想不到,此時的於凡正在心中嘆氣他的沒出息……
  在運兵飛船上的生活很無聊,雖然中途曾經在一顆商業行星上停留,可是無論是鐘晟還是艾利爾,又或者徐衛國都沒什麼去逛街的心思。
  因為這艘運兵飛船上裝的都是一些要去邊遠地區換防的部隊,所以在起飛後第三天降落在一顆商業星球上之後,這艘飛船就再也沒有停靠過了。
  艾利爾和鐘晟打發時間的方式在徐衛國看來簡直就是枯燥到了極點,明明是比自己還年輕的青年人,怎麼就能每天早起開始鍛煉,一直到晚上才結束?
  軍部的戰艦上自然不會缺少各種訓練設備,雖然不能真正的利用機甲來格鬥,但是在虛擬空間裡比鬥,又或者使用體能訓練室訓練卻沒什麼問題。
  艾利爾和鐘晟就這樣重複著上午機甲格鬥,下午體能訓練的生活,愣是讓徐衛國想要勸他們出去玩的話語憋在嘴裡說不出來。
  運兵飛船很大,上面也不缺少一些娛樂設施,徐衛國在度過了三天比較頹廢的生活後,便再也承受不住於凡那平靜中帶著職責的目光,灰溜溜的和艾利爾他們一起訓練去了。
  「我說……我們又不是在學校,有必要這麼刻苦麼?」徐衛國和鐘晟從格鬥訓練室裡走了出來,擦了擦頭上的汗珠,感慨的說道。他平常自認訓練已經十分刻苦了,可是現在和鐘晟他們一比,他簡直就要慚愧了。
  「就是因為不在學校,所以才要更加努力,我們這一次出去的目的你沒忘吧,這件事有多危險還不知道呢。」鐘晟拿起一條毛巾,擦了擦臉,同時也不忘提醒徐衛國,這次的任務,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能有多危險?」徐衛國挑了挑眉,不過就是去接應一下那個花毛孔雀,然後把他送出境,大多數的事情都被他背後的徐將軍還有校長他們搞定了,唯一需要他們做的,也不過就是以朋友身份把他們送走罷了。
  「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實力高一點總比低一點強吧。」鐘晟聳了聳肩,他知道這次的行程肯定沒有徐衛國想像中的那麼順利,可是他現在卻根本不能說。
  「說的也是。」徐衛國點點頭,然後突然長臂一伸,搭住鐘晟的肩膀:「不過……我說你們要不要這麼拼命,你們才一年級啊,一年級,現在居然就體術十級了,你讓我這個三年級的學長情何以堪啊!混蛋!」
  「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艾利爾正巧從隔壁的虛擬機甲對戰室裡走了出來,看到徐衛國的動作,皺著眉把他的手從鐘晟的肩膀上扒拉下來,然後嫌棄的拉起鐘晟的毛巾,擦了擦手。
  徐衛國眼角抽搐,心裡咒罵:艾利爾這個混蛋,要不要把勞資當做細菌一樣……
  鐘晟完全沒注意徐衛國的苦逼臉,非常體貼的拿自己的毛巾給艾利爾擦了擦汗。
  徐衛國繼續抽搐,尼瑪勞資就是細菌,鐘晟用過的毛巾你怎麼不嫌棄啊!!!
  秀恩愛的混蛋都應該去死!!!!
  憤憤的轉過身,徐衛國憋了一肚子火,氣衝衝的去衝澡了。
  艾利爾看著那個怒氣衝衝的背影,微微勾了勾脣。
  「咦,你們也在啊。」於凡剛巧從走廊裡轉進來,看到鐘晟和艾利爾,友好的笑了笑。
  如果說之前在比拼軍銜的時候,他對於鐘晟和艾利爾是各種羡慕嫉妒恨的話,現在已經變成了發自內心的佩服。
  他也是曾經從二十多歲走過來的,能夠像艾利爾和鐘晟這樣自律的年輕人,還真是非常少見。
  這幾天的觀察下來,他不得不承認,別看鐘晟寵他的伴侶寵的沒邊,可是這兩人的實力都不容小覷。他和鐘晟在格鬥術上交過手,對方狠辣的招式,熟練的技巧,讓他很難相信對方是一名入伍不久的新兵。
  更讓他鬱悶的是,明明他才是機甲小隊的隊長,可無論是艾利爾還是鐘晟,在虛擬機甲上都能完勝他,讓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很大的傷害,氣悶不已。
  「於下士,我們今天的訓練結束了,正要去衝澡。」鐘晟對這個和他們一個房間的於下士很有好感,對方雖然有時候囉嗦了一點,不過卻能看出是一個很具有老媽子心態的好人。
  他曾經的隊長也具有這種屬性,明明是個身高八尺的壯漢,卻總是嘮嘮叨叨的為他們這群新兵操心。
  「嗯?今天結束的這麼早?」於凡看看時間,按照平時的規律,這倆人應該還有半小時才會出來,今天有什麼特別的嗎?
  「今天食堂提供的晚餐有艾利爾喜歡的小排,早一點去省的被人搶光了。」鐘晟看了一眼艾利爾笑眯眯的回答。
  於凡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這個鐘晟,看起來什麼都好,可就是寵伴侶寵的都沒邊了,偏偏艾利爾總是一副淡然的樣子,有的時候於凡都會替鐘晟感覺不值。
  送走了那對甜蜜夫夫,於凡看著虛擬機甲對戰室無奈的嘆了口氣,上次和鐘晟的對戰讓他的玻璃心碎了一地,為了防止他的自信也跟著碎成渣渣,他這兩天也不得不跟著一起來做訓練。
  看看人家,實力都已經達到那樣的水準了,還要每天訓練,他這個人家的手下敗將有什麼臉不抓緊時間跟著訓練呢。
  當然,作為隊長的他自然不會放過自己的下屬,連他這個隊長都輸了,難道那些小傢伙還能贏嗎?都是年紀差不多的新兵,大家都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嘛!
  於是,於下士毫無壓力的把所有的小隊成員踢進了訓練室,訓的他們鬼哭狼嚎,就連那些女兵也沒有被放過。
  在食堂吃過晚餐,艾利爾和鐘晟很默契的再一次來到了訓練室。
  兩人都很清楚,這一次的任務並不輕鬆,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如果可能的話,把實力再提高一些才會有更加安全的保證。
  「嗨,美人!」一個正巧來訓練室訓練的士兵看到艾利爾出現後,眼中閃過驚艷,吹了聲口哨招呼道。「要不要和我約會?」
  「撲哧……」旁邊幾個正在休息的士兵當中有人忍不住笑了出來。而那個輕佻士兵的同伴也尷尬的用手拽他的褲子。
  「你拉我幹嘛。」那名士兵頭髮很長,扎了一個短短的馬尾,看起來一副騷包的樣子。
  「笨蛋。」他的同伴無奈的扶額,嘴裡輕聲罵道。
  「?」馬尾男不解的看著自己的同伴,完全搞不明白為什麼這麼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一旁休息的那些士兵很多人都忍不住偷偷的笑起來,這樣的場景他們實在是很熟悉,因為有不少人都已經碰過釘子了。
  「你的美人,是在叫我嗎?」艾利爾走到馬尾男面前,淡淡的說道。
  馬尾男正巧從同伴身上轉過頭來,露出一個極富誘惑力的笑容:「當然……」目光在觸及艾利爾肩膀上的軍銜後,瞳孔猛的一縮:「抱歉長官!我什麼也沒說!」
  「噗哈哈哈……我就知道又是這樣。」圍觀的士兵有人已經受不了的哈哈大笑起來。因為艾利爾的美貌而看上他的人並不少,可在這艘運兵船上,大部分的士兵都是最普通的一等兵,二等兵,擁有下士軍銜的最起碼也是個小隊長了,雖然不是一個部隊,可軍銜擺在那裡,調戲長官什麼的,這罪名真心讓人傷不起。
  「士兵,我很感謝你能欣賞我愛人的容貌,不過我覺得你的精力過於旺盛了,不如我們去格斗室好好聊聊?」鐘晟上前一步,伸手搭在馬尾男的肩膀上,不容置疑的把他往格斗室裡面拖。
  作家的話:
  矮油~~艾利爾被調戲了有木有~看起來似乎還不是第一次~~
  鐘晟你這個護花使者快出現!
  ******************
  感謝:莫筠、小悠兒、鬼靈夜、biubiuwowo1、旻宸焱狐、夜軫、黑冰藍、ana03170924、mythea、evo5223、電研、慕生、無業遊民、hllin123、Baga、agito75321、Loliya、紫色小宇、fujiwarayuki、Mldo暗、鬼靈夜、est_3058、coffeetree
  以上幾位的禮物!!!
  =口= 墨雨今天在和群友聊天的時候被震撼了……
  原來……原來……原來咖啡還可以用來灌腸!!!!OJZ……這個世界果然很玄幻,我從來不知道咖啡還有這種作用!!!!!
  ☆、(14鮮幣)鑄愛星空-202(美強機甲)
  馬尾男哭喪著臉,看著鐘晟的肩膀欲哭無淚,怎麼這麼倒楣,調戲到長官也就算了,居然連長官的伴侶也是長官,這日子還能不能過了。
  馬尾男的同伴無語的看著馬尾男被鐘晟勒著脖子帶進了格斗室,心裡嘆了一口氣。這對甜蜜的夫夫情侶在經常來訓練室的這些士兵中已經非常有名了,這樣的場景也被他遇到過好幾次,可他真是沒想到自己的好友會這麼倒楣,第一次來就碰到這兩位,而且還直接犯在了人家的手裡。好在那位長官每次出手都很有分寸,如果調戲的話不是很過分的話,受傷並不會很嚴重。
  以自己好友的那張臭嘴來說,估計也就是被揍出個黑眼圈的程度。
  軍隊裡這樣的情況並不少見,長得漂亮的男人女人被人調戲也是常事。只不過,出現這樣的情況後,要麼你自己實力超群,把對方揍個半死,要麼你的愛人實力出色,能夠很好的保護你。
  像鐘晟這樣,對於每個敢於調戲艾利爾的人都予以狠狠的打擊,這才樹立了他們的威信,否則的話,光憑他的下士軍銜,是不能震懾住所有覬覦艾利爾的人的。
  當然,艾利爾自己也極為出色,實際上並不需要鐘晟的這種保護,可是一來艾利爾根本不屑於和這些低級士兵動手,這讓他有種欺負小孩子的錯覺,而另一方面,鐘晟也生怕艾利爾無法拿捏好教訓對方的程度,這種事情,還是由他這個曾經從底層士兵混起來的人來乾比較好。
  艾利爾身姿挺拔的站在訓練室的休息區,明明大家都穿著同樣的軍服,可周圍的人卻根本無法湮滅艾利爾那特殊的存在感。靜靜的立在那裡,仿佛一尊雕像,周圍的人若有似無的和他拉開了距離,並不敢和他靠的太近。
  沒事打打趣,聊聊那些倒楣蛋沒問題,可真要是靠這位美人太近了,誰知道他那個醋意濃厚的伴侶會不會遷怒。
  反正美人就是用來觀賞的,這樣遠距離的欣賞,既不會惹人討厭,又可以滿足自己的眼福,何樂而不為呢?大多數士兵都抱著這樣的心裡,對於艾利爾只是遠觀而不可褻玩。
  遺憾的是,總有人某些討人厭的傢伙,會打破別人平靜的生活。
  「嘖嘖,好漂亮的臉蛋。」訓練室的大門口響起一個男人低沉的聲音。
  休息區裡吵雜的聲音出現了那麼一瞬間的安靜。
  艾利爾緩緩抬起頭,挑眉看了一眼門口那個滿眼驚艷,正朝著自己走來的高大男人,微微蹙了蹙眉。
  休息區的很多人眼中露出了看好戲般的表情,真沒想到,今天居然會有兩個傻蛋出現來娛樂大眾。
  除了那些圍觀看戲的人,也有一些人在看到高大男人出現時,眼中流露出厭惡的神情,轉頭看向艾利爾的目光也戴上了幾分同情之意。
  「嗨,漂亮的寶貝兒,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高大的男人走到艾利爾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視瞳孔在觸及下士肩章時微微縮了縮,但很快臉上便露出微笑的表情。
  艾利爾斜眼瞥了他一眼,對方眼底深藏的貪婪和占有欲讓他感到很厭惡。神情變得更加冰冷,艾利爾絲毫不掩飾自己對對方的厭惡,連話都懶得說,轉身朝著格鬥訓練室走去。
  阮明德目光一閃,伸手就要去拽艾利爾的肩膀,就在他碰觸到對方身體的前一秒——
  啪!一聲脆響。他即將觸摸到對方的手被人打開了。
  「誰允許你隨便碰他的?」醇厚但卻帶著怒氣的男聲在他身前響起。
  抬起頭,阮明德看到一個比自己略矮些的男人正用一雙冰冷的黑色眸子盯著自己。
  「你是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來管我。」阮明德危險的眯起眼,如果不是對方肩膀上那個刺眼的下士軍銜,他肯定會立刻教訓對方。
  「我是他的丈夫。」鐘晟站在艾利爾的身側,語調冰冷的宣示自己的身份。
  「丈夫?」阮明德玩味的咀嚼著這兩個字,對著艾利爾裂開嘴笑了笑:「這麼早就把自己栓牢,不會後悔嗎?」
  「與你無關。」艾利爾淡淡的說道。說完一轉身:「走了,我們的時間很寶貴。」
  鐘晟臨走前,惡狠狠的瞪了阮明德一眼,隨後才跟著艾利爾朝著機甲對戰室走去。
  阮明德摸了摸下巴,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為什麼這麼生氣?」
  兩人走進訓練室之後,艾利爾突然開口問道。有了之前的幾次經歷,其實艾利爾現在對這種口頭上的調戲基本上已經免疫了。
  前幾次的時候,他還會因為某些人出言不遜而暗自惱火,可當他發現鐘晟的處理方式可以很好的解決這一類的問題後,便也不在意了。
  低級士兵之間的關係充滿著熱血和激情,偶爾口頭上占占便宜,對他們來說更像是一種打發時間的遊戲。曾經,他也看到過一些漂亮的女兵被人打趣,不過那些女兵們並沒有表現出什麼被冒犯的樣子,反而真的有人就因為一句話,而跟開口邀約的人出去約會。
  儘管不太習慣,但是一想到這種生活是鐘晟曾經經歷過的,他便忍不住也想跟著經歷一番。
  上輩子的時候,他對於鐘晟的了解僅限於一份檔案和之後十年的共事,現在能夠有機會感受一下鐘晟的生活軌跡,他很是有些樂此不疲。
  可剛才那個人不一樣,和那些被鐘晟修理過的士兵完全不同,他可以感覺到鐘晟那壓抑在內心深處的怒火。
  他是第一次見那個人,雖然對方的眼神很討厭,可卻不足以引起鐘晟的怒火。
  鐘晟這個人,雖然看起來很嚴肅,可實際上脾氣很好,不然也不可能跟隨在一個冰冷的上司身邊,幫助他搭理一切瑣事整整十年。
  能夠讓好脾氣的鐘晟爆發出這麼強烈而壓抑的怒火,可見對方絕對不是什麼陌生人,結合這輩子他幾乎一致和鐘晟在一起,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對方是鐘晟上輩子的‘熟人’。
  對於艾利爾的疑問,鐘晟並沒有任何的驚訝。也許其他人看不出他壓抑的怒氣,但卻絕對瞞不過艾利爾。
  他調整了一下呼吸,揉了揉額頭:「剛才那家叫做阮明德,是我曾經的……上級。」
  艾利爾的目光陡然一寒,雙手握住鐘晟的肩膀:「他對你做過什麼?」
  鐘晟怔了怔,隨即想通了什麼一般滿面通紅:「咳咳,艾利爾,他不喜歡我這種類型的。」
  「那是他沒眼光。」艾利爾神情一松,放開了手,隨即微微皺眉說道。
  鐘晟雙眼帶笑的看著艾利爾:「嗯,是他沒眼光。」
  「那他到底乾了什麼。」
  鐘晟眼中閃過一絲厭惡:「那傢伙是個人渣,我在他的手下的任職的時候,見過那傢伙強迫那些新兵……」
  「當時我們的任務是探索一顆未開發星球,那顆星球上的原生野獸很危險,可那個混蛋威脅新兵們,誰要是不聽他的,就把他們拍到最前線的部隊去。他是我們當時的隊長,他有那個權力。」
  「而且,更可恨的是,這個人渣還喜歡性虐,當時有不少新兵都身上帶傷。而且被他玩膩了之後,還會被他送上前線。」
  「就沒人舉報他嗎?」艾利爾眉心緊皺,這種貨色怎麼能夠在軍隊待上那麼長時間而不被發現。
  「有,可是沒有證據。」鐘晟無奈的嘆氣。「他為人很小心,每次強迫人之前,都要樹立一個‘交往’的關係。之後玩膩了,自然就是‘分手’了。他還會強迫那些人給他發一些很——熱情的情書,來證明當時他們的確出於熱戀中。所做的一切都是雙方同意的。而且他好像在軍中也有點關係,像這種‘小事’有人幫他遮掩。」
  艾利爾聞言臉色沉了下來,這種垃圾存在於軍隊簡直就是軍隊的恥辱。他無法想像,什麼樣的長官會容忍這樣的一個人渣下屬。難道他們就不懂,庇護這種人就是給自己找麻煩?
  「你上輩子是不是也被他騷擾過?」不知想到了什麼,艾利爾突然問道。以鐘晟的性格來講,雖然會同情那些被玩弄的新兵,可是卻也不至於對這個傢伙存有這麼大的怨氣。
  鐘晟怔了怔,本想把這件帶過去的,沒想到艾利爾這麼敏銳。他點點頭:「算是吧……」
  作家的話:
  →。→ 誰能猜到那個人渣對鐘晟做了什麼?
  PS:請不要往歪處猜,鐘晟已經說了,阮明德對他的長相沒興趣……人家喜歡白白嫩嫩的小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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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cc1633、發呆的娜拉、笨笨a鈺、apple250、莫筠、dalin_2712000、羽傾、小悠兒、鬼靈夜、ReiC、慕生、m哈m、桑晚、雲卷雲舒、浣溪紗、夜流雲、twcat827
  以上幾位的禮物!!!
  咳咳,話說,有人問我在沒在群裡出現……我想問問,你說的是那個群【茫然臉】
  ┐(┘_└)┌群太多的人桑不起!
  ☆、(14鮮幣)鑄愛星空-203(美強機甲)
  艾利爾的銀瞳閃過一絲凌厲的殺意:「那個混蛋做了什麼?」
  鐘晟搖搖頭:「他對我的身體沒什麼性趣,因為我的長相不和他的胃口,所以我經常要被他派到第一線,遭遇了很多危險,有一次差點送了命。」
  艾利爾眯起眼,是了,既然那個混蛋要玩弄那些新兵,那麼新兵的任務自然要由其他人來承擔,明顯沒入他眼的鐘晟就是一個最好的代替品,沒有背景,沒有助力,什麼都沒有,哪怕死了也不過就是陣亡名單上的一個名字。
  想起剛才鐘晟說道遭遇了很多危險,艾利爾就忍不住的後怕,幸虧鐘晟沒有死,後來還去到了他的身邊,不然,他上哪去找到這麼一個實力強勁,能夠站在自己身旁,並且還傾心愛戀他的人。
  「後來那傢伙怎麼樣了?」
  「死了。」鐘晟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語調有些沉重。艾利爾詫異的挑起眉。
  鐘晟露出一抹苦笑:「那傢伙有一次玩過火了,弄死了一個人。雖然後來他上面的人把這件事遮掩過去了,可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那個新兵有一個大哥,他們家只剩下他們兄弟倆了,那個新兵也是因為崇拜他大哥才會加入軍隊,誰想到會遇到這麼一個人渣。後來,他的那個大哥找了關係調到了我們的小隊,有一次出任務的時候,和那個人渣同歸於盡了。」
  艾利爾沉默了半響,多麼具有諷刺意味的事情,這麼一個人渣,最後沒有交給軍事法庭來審判,反而要被害人的親人來和他同歸於盡。什麼時候開始,他們聯邦的軍隊已經墮落到了這種地步了?
  想像這一次前一次海盜事件遇到的退役戰艦,艾利爾突然有種極度挫敗的感覺,他曾經為止拼搏,為之奮鬥的聯邦,是否還值得他去保護?
  「艾利爾,大多數人還是好的。」鐘晟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別忘了,上輩子你手下的那些人,他們每一個都是一腔熱血,赤誠為國,你是他們追隨的目標,是他們的領袖。你不能因為一小部分垃圾的存在,就無視他們吧。」
  艾利爾抬眼看著鐘晟,對方那雙黑眸是如此的清澈純粹。他心中一動,突然仰起頭吻了上去,鐘晟沒有躲閃,靜靜的體會著這個溫馨而不帶絲毫情慾的吻。
  就在兩人親熱的功夫,一個梳著馬尾,鼻青臉腫的男人突然推開房門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旁邊正在熱吻的兩個狗男男。
  「臥槽,眼睛要瞎了。一對狗男男!」馬尾男剛被修理了一頓,正在氣不爽,看到一對甜蜜的戀人,很習慣的開口嘲諷。
  等他注意到對方正是剛才那對夫夫之後,頓時苦了臉。
  「我覺得,你的精力真的很旺盛,C-10號場地,我等著你。」艾利爾冷冰冰的說道,說完打開最近的蛋倉鑽了進去。
  馬尾男頓時淚流滿面了,他是有多倒楣才會再一次遇到這對甜蜜夫夫啊,難道一位長官教訓他還不夠,另一位長官也那麼厲害麼?
  「你最好不要讓他等,不然他的脾氣會更不好。」鐘晟很沒同情心的提醒道。看到馬尾男投注過來的哀求目光,鐘晟摸了摸鼻子:「晚了,在你說出……的時候,就已經晚了。」
  馬尾男的同伴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權當是安慰了,誰讓你嘴賤呢……反正你不是惹到他們的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你就去吧,我會給你的自尊心收屍的。
  兩分鐘過後,馬尾男的蛋倉開始激烈的震動起來,左右翻到,時不時還會整個調過來。
  大約五分鐘過後,馬尾男的蛋倉突然倒立過來,緊跟著不再動彈。接著艾利爾神清氣爽的打開了蛋倉,示意鐘晟戰鬥已經結束,他們可以開始訓練了。。
  鐘晟笑了笑,除去登陸的時間,選擇機甲的時間,艾利爾解決對方似乎只花了……不到三分鐘?嗯,艾利爾閣下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優秀。好厲害!~\(???)/~
  退出C-10號場地,艾利爾淡定的和鐘晟去做機甲訓練了。無論他是否恢復了上輩子的巔峰狀態,機甲訓練永遠不嫌多!這是艾利爾和鐘晟的共識。
  當馬尾男的同伴在訓練場左等右等始終沒見馬尾男出現之後,忍不住打開蛋倉看了看。馬尾男使用的蛋倉並沒有打開,他想了想,又登陸了C-10號場地。
  果然,一台暗紅色的機甲正倒立在地上動彈不得。
  「王淳快來救救我。」馬尾男看到同伴出現,立即大喜過望的喊道。
  「怎麼這麼慘?」王淳操控著機甲走過來,費力的把暗紅色機甲正了過來,然後好笑的發現對方居然用鐳射武器把機甲駕駛艙的門給封上了,難怪馬尾男出不來。
  「別提了,那傢伙太陰險了。先是廢了我的四肢,然後又封了駕駛艙,最後還用武器電擊我……」馬尾男哭喪著臉,滿眼心酸的抱怨道。
  「誰讓你嘴臭。」王淳強行撕裂了暗紅色機甲的駕駛艙,把馬尾男從裡面撈了出來。「再說,就算他把你困在這,你也可以發送求救信號啊。」
  「老子才不發信號呢。」馬尾男氣呼呼的說道:「一個虛擬機甲的打鬥還要求救,老子丟不起那個人。」
  「那被人困在駕駛艙裡品嘗電擊的滋味就不丟人了?」王淳拍拍額頭說道。
  「那……那不是只有你看到麼,我就知道你肯定回來找我的。」馬尾男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行了,少來這套,我說你下次可注意點,你這張臭嘴,總有一天會給你惹大麻煩的。」王淳把馬尾男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緩緩的朝著場地的出口走去。
  馬尾男摸摸鼻子,下次他可真要注意了,今天這兩位長官都還算是脾氣好的,要是真有那種小心眼的長官,他今天會慘得多呢。
  在虛擬機甲訓練室訓練了大約兩個小時,艾利爾和鐘晟這才滿意的離開了訓練室。
  回到宿舍之後,去浴室簡單的衝了個澡,再出來的時候,鐘晟的臉上被熱氣熏得有些發紅。
  「感覺怎麼樣?」艾利爾拿著毛巾給他擦頭髮,不知出於什麼原因,自從他習慣了鐘晟給他擦頭髮之後,也同時愛上了給鐘晟擦頭髮的行為。
  「大約恢復到了八成左右,還是體術方面受限。」鐘晟明白他的意思,淡淡的回答道。
  「八成已經很不錯了。」艾利爾拿掉毛巾,在鐘晟微濕的發頂親吻了一下。「別著急,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鐘晟臉上微微一紅,接過艾利爾手上的毛巾,兩人換了個位置,給艾利爾擦拭頭髮。
  「微微,我說你們,要不要這麼旁若無人的親密啊。」剛從外面回來的徐衛國一進入房間就看到了足以讓他瞎狗眼的場景,忍不住抱怨道。
  「如果你嫉妒,可以去找你那隻花毛孔雀。」艾利爾瞥了他一眼,優哉游哉的說道。
  徐衛國一噎,自打上了飛船之後,艾利爾好像就認準了他一定和那隻花毛孔雀有什麼一樣,有事沒事就拿他刺激他,讓他極為不爽。
  可更不爽的是,他和那隻花毛孔雀之間,好像還真有那麼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不然,他也不會再傅校長提出這個任務的時候,幾乎連考慮都沒考慮就答應下來。
  莫名的心虛+游移的眼神。
  徐衛國完全不知道他臉上的表情早已經把他出賣了,艾利爾悄悄的撇了撇嘴,就憑每次他提起花毛孔雀時徐衛國的神態,說他們兩人之間是清白的誰信啊!
  「咦,你們都在啊。」於凡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鐘晟一臉溫柔的替艾利爾擦拭著頭髮;艾利爾則始終面無表情的看著徐衛國;徐衛國的視線四處游移不定,怎麼看怎麼像是乾了什麼壞事被捉住的樣子,這樣的情景落在於凡眼裡,他很快便腦補出了無數狗血的故事。
  「嗯?有事?」徐衛國第一個介面道。艾利爾和鐘晟也順勢看了過來。
  「是這樣。」於凡笑了笑說道:「我們小隊的那些隊員最近在機甲格鬥方面出了點問題,想讓你們指點一下。」
  「這不好吧?」鐘晟蹙眉說道:「我們畢竟不是一個部隊的,指點你的隊員,是不是有點……逾越了?」
  「沒事,沒事。」於凡連連擺手:「咱們又不是什麼正規的比賽,就是互相交流一下嗎。」
  作家的話:
  貌似有JQ~~~( ⊙ o ⊙ )!徐長官似乎已經和花毛孔雀勾搭在一起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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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無顏的秋天、音 彌、luciferb13、Mldo暗、mythea、發呆的娜拉、tongjlx、magicbinglan、人情如紙薄、oona911418、黑心喵喵、慕生、fujiwarayuki、白伊羅勒、doch1013、mycheung、楓眠、ReiC、HSU、莫筠、
  以上幾位的禮物!!!!
  _(:?」∠)_總是想過米國時間腫麼破!!!
  ☆、(14鮮幣)鑄愛星空-204(美強機甲)
  說完,他頓了頓:「那群小混蛋,這幾天被我操練的有點慘,我說跟我的室友一比,你們的技術全是渣,他們還很不服。所以我就想‘激勵’他們一下。」
  鐘晟忍不住眼角抽了抽,喂喂,哪個小隊的隊長會這麼評論他的隊員啊,你這是激勵嗎?你這根本是給我們拉仇恨好嗎?
  於凡說完那番話,掛著一張非常誠懇的臉看著鐘晟,滿臉期翼。
  「徐長官,你也不忍心讓那些低階士兵沒有機會見識你們的英姿對吧。」也許是擔心鐘晟一個人做不了決定,於凡果斷的又拉上了徐衛國。
  徐衛國看著於凡那張異常誠懇的臉半響,突然笑了笑:「好,這不是什麼大問題。」說完,看了看鐘晟和艾利爾,對面那兩人也都點了點頭。
  於是,這件事就算是定了下來。
  「那太好了,我先去告訴那群小混蛋這個好消息。」於凡眼睛一亮,這幾天他對於這三位的實力可是深有感觸,能夠有機會得到他們的指點,對於他手下的那幫小混蛋來說,絕對是個難得的機會。
  而且……
  想到另一點,走出房間後的於凡陰陰的笑了起來,那群該死的小混蛋,居然敢背著他說他自己實力不濟輸了比賽,然後拿他們出氣。哼哼,他明天就讓那群小混蛋看看,什麼叫做完虐!
  「為什麼答應他?」待到於凡走後,艾利爾挑眉看了看徐衛國問道。
  「反正很無聊不是嗎?」徐衛國雙手放在腦後往後一靠:「於凡這人還不錯,他也只是希望咱們能教教他手下的那些士兵,想這樣關心下屬的好長官不多,咱們也不過是順手而已。怎麼?你不想去?」
  艾利爾瞥了他一眼:「我無所謂。」
  「這不就得了。」徐衛國攤手,「就當幫他個小忙,說不定能多認識一個朋友呢。」
  「好人都讓你做了。」艾利爾輕飄飄甩出一句,轉身讓鐘晟坐在床鋪上,自己則大大方方的枕著他的大腿開始看書。
  鐘晟的表情略顯尷尬,上了船之後艾利爾閣下的表現再一次刷新了他的世界觀,在他印象中,艾利爾閣下始終是冷淡的,高高在上的,他萬萬沒想到,混在一群低階士兵當中的艾利爾也是可以平易近人的。
  儘管他的平易近人距離一般人的定義還有些距離,但是在鐘晟看來,已經很不錯了,至少他很滿足。
  房間裡一共三個人,其中兩個甜甜蜜蜜的依偎在一起,另一個無論怎麼看都顯得很多餘。
  徐衛國鬱悶的看著那邊兩個甜蜜夫夫,心裡深深的懊惱,他當初怎麼就因為想看艾利爾窘迫的神情,而拜託父親的副官,把他們倆的關係設定成夫夫了呢,甚至還讓艾利爾冠上了鐘晟的姓氏。
  誰想到這一招不但沒有成功的看到艾利爾變臉,反而讓對方更加自然,更加大膽的和鐘晟親親密密的在一起,甚至在別人面前也毫無忌諱。
  艾利爾你那冷若冰霜的形象呢!!!摔!
  徐衛國憤憤不已,自己這個大燈泡已經閃耀了幾千瓦了,可人家似乎徹底把自己無視了。反倒是他,看著人家兩夫夫這麼甜蜜,自己更加覺得空虛了。
  「一對兒狗男男。」徐衛國低聲罵道,然後惱羞成怒的走掉了。這倆人簡直要閃瞎他的眼睛了,在這麼繼續看下去,他很擔心自己會不會因為嫉妒而爆血管。
  第二天的‘指點’工作十分順利。有三位大神在,於凡小隊的那些隊員趾高氣昂的出現,灰頭土臉的敗走。
  真實的體會了一把於凡那天的感受,毫無意外的,這支機甲小隊成員的玻璃心嘩啦啦碎了一地……
  「知道什麼是天外有人,山外有山了吧。」於凡板著臉,冷冷的看著這群小混蛋。
  「是……」沒精打采拖長的聲音,從他們的口中傳出來。
  「幹什麼?一個個的,都這麼沒精神!」於凡的語氣陡然變得嚴厲起來:「被打敗了算什麼?不過是虛擬戰場的一次比賽,你們還有命在就說明你們還有機會!誰也不是剛出生就會操控機甲的!只要肯學,還怕自己不能上進嗎?」
  「隊長,對不起,我們不應該在背後說你實力不濟。實在是他們太厲害。」小豬哭喪著臉說道。
  於凡臉皮抽搐:「混蛋!這跟我有什麼關係!今天的重點是你們!是你們懂嗎!!我讓他們來是‘指點’你們,不是打敗就算了,而是要教給你們一些東西!」
  「哦!」文新點點頭,回頭對其他人說:「行了,我贏了,我早就知道長官肯定不會被人白白打敗,八成的可能性會把人找過來指點我們。快拿錢來。」
  「有沒有搞錯,這也能被你猜中。」一名女兵嘟嘟囔囔的說道。
  「行啦,誰讓文新最了解長官呢。」另一個看起來比較文靜的女兵笑著說。
  「文新文新,你要分我多少,要不是我故意在隊長耳邊說漏嘴說他實力不濟,他才不會去呢。」小豬興奮的跳到了文新的背上,笑呵呵的說道。
  「莫洛科夫,我贏了。」那個長相清秀的男人笑咧了嘴,朝著光頭大漢伸出手。
  「長官你真是的,你就不能拖幾天再請他們來麼。」莫洛科夫撇撇嘴,不滿的抱怨。
  「你們……你們……」於凡一臉快要吐血的表情,這群小混蛋居然拿他打賭!!!!
  徐衛國等人:……
  鐘晟在心裡默默吐槽,有這樣下屬的長官真心傷不起……
  經過一陣笑鬧和於凡的咆哮,過了好一會兒於凡才算是冷靜了下來,想起來在場的除了這群小混蛋之外,還有他請來的三位‘指導老師’。還好這群小混蛋雖然沒事喜歡逗逗長官,拿長官打賭,可是在學習機甲操控方面卻異常的認真。
  他們一共八個人很自覺的分批分次向艾利爾和鐘晟他們討教,因為之前已經證明了他們的實力,所以這群新兵在對待艾利爾等人的時候,顯得非常尊敬。
  看到這些小混蛋一個個都極為鄭重的向鐘晟他們討教,於凡滿意的點點頭,這群小混蛋還是有一些可取之處的,最起碼在正經事方面,他們從來沒給他掉過鏈子。
  經過一個上午的指導,這群新兵並沒有什麼顯著的提高。不過於凡心裡很清楚,今天艾利爾他們教給這群新兵的更多的是一些細微之處,別看這些細微之處不起眼,但是長期堅持下去的話,完全可以改變這些傢伙的很多壞習慣,讓他們有一個大幅度的提高。
  「謝謝長官們的指導。」
  教學時間結束後,機甲小隊的新兵們統一向艾利爾等人敬禮。
  徐衛國笑眯眯的回了禮之後,建議一起去用餐。這個建議很快得到了所有人的通過,一群人便熱熱鬧鬧的朝著食堂走去。
  原本一件很令人愉快的事情,卻因為路上遇到了一個令人不愉快的人兒變了味。
  「呵呵,好久不見,於凡。」阮明德那高大的身軀在走廊裡極為顯眼。於凡原本想要避過他,奈何他們這一大群人,想躲都躲不開。
  「我希望我們永遠不見。」於凡根本懶得和這個人渣虛與委蛇,乾脆俐落的說道。
  「嘖嘖,這麼和同僚說話,於凡你的禮貌呢?」阮明德挑了挑一邊的眉毛,慢條斯理的說道。
  「我不覺得和一個人渣有保持禮貌的必要。」於凡沉下臉。
  阮明德勾勾嘴脣,目光在他身後的人身上轉了一圈,在看到小豬的時候微微一亮,而觸及艾利爾的時候更是閃耀著驚喜。
  他一把推開於凡,朝著小豬走過去,小豬在看到阮明德的時候,臉色就有些不對,看到他走過來更是面色發白。
  「你想幹什麼?」於凡一把拽住了阮明德的胳膊厲聲問道。
  「幹什麼?」阮明德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他們不過是一些一等兵,二等兵,難道你沒有教過他們見到長官要敬禮嗎?」
  於凡死死的瞪著阮明德,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跟在他身後的一個女兵們也都皺起了眉頭,但還是向著阮明德敬了禮。
  「長官好。」
  「長官好。」
  無論是誰,都能從這句問好裡面聽出言不由衷的味道,與其說他們再問候阮明德,不如說他們是在內心問候了阮明德十八代的家屬……
  小豬雖然看起來一副嚇壞了的表情,不過也勉強衝著阮明德打了招呼。
  作家的話:
  =。=人渣又來破壞好心情了,真是吐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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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莫筠、 笨笨a鈺、夜軫、like300357、cc1633、霧風(火歌)、褚燁、弄羽、雲非雨舞煙、雲非雨舞煙、逆十字的天使、yes1a、發呆的娜拉、紫之百合、微微夏末、ReiC
  以上幾位的禮物!!!
  最近真是越來越懶了……真擔心會不會懶得生孩子……_(:?」∠)_
  ☆、(28鮮幣)鑄愛星空-205+206(美強機甲)
  阮明德懶洋洋的給他們回了個禮,看著小豬的目光有種說不出的貪婪味道。
  小豬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試圖讓莫洛科夫的身後躲閃,阮明德看到小豬如此怕他,滿意的笑了。
  他走到小豬的身旁,看著他青白的臉色,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別這麼緊張,我又不會——吃了你。至少……」他扭頭看了一眼於凡,故意壓低聲音:「現在不會吃了你。」
  小豬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越發蒼白。
  「夠了!」於凡的雙眼放射出懾人的光芒,他一把拍開阮明德手臂:「離我的士兵遠一點。」
  阮明德收回手,輕輕摸了一下被拍紅的手背,臉色陰沉了下來:「於凡,你最好能一刻不離的守著他。不然……」
  「不然怎麼樣?」徐衛國那痞痞的聲音在人群後面響了起來。
  阮明德眯起眼看向他,剛才徐衛國一直都站在隊伍的最後,所以阮明德並沒有看見他。
  「長官好。」注意到徐衛國肩膀上的少尉軍銜,阮明德的臉色難看了幾分。自從昨天遇到艾利爾之後,他就開始打聽船上的這位冰美人。
  穿上的人雖然很多,但是具有艾利爾這樣氣質的美人卻很少,再加上艾利爾最常出沒的也不過是食堂和訓練場,所以他很輕易的就打聽到了那對關係很好的夫夫的情報。
  衛戍兵團的三個士兵,要去守衛一顆小衛星。
  看到這些徐衛國故意透露出來的情報之後,阮明德不屑的笑了起來。
  衛戍部隊士兵原本就比機甲部隊的士兵要低一個檔次,而他們只有三人卻被派去守衛小衛星,很明顯是受到了排擠。
  邊遠衛星的守衛工作是最苦最累最無味的,只有那些什麼背景後台都沒有的新人,才會被派去那種地方。
  雖然不知道這對小夫夫是得罪了什麼人,才會被派去那種地方,但是他們沒後台,沒背景卻是肯定的。
  阮明德能夠在軍隊囂張這麼多年自然不是傻瓜,一般來說他玩弄的都是一些最低級的新兵。不過艾利爾的長相倒是非常的吸引他,儘管對方的軍銜和他相同,不過自己有背景,而對方沒有,那麼他說不定也有機會把對方弄上手玩弄一番。
  這三個人當中,唯一讓他覺得有些麻煩的就是那個少尉。他不知道這個少尉是抽什麼風,為什麼要去守衛邊遠衛星,但是有他存在的話,他下手就要小心些,一定不能讓別人抓住什麼把柄。
  「嗯。」徐衛國漫不經心的回了個禮,雙手插在褲兜裡斜睨著他:「還有事?」
  「報告長官,沒有了。」
  「那就讓路,別耽誤我吃飯。」徐衛國大大咧咧的往前走,路過阮明德的時候,留下一抹不屑的笑容。
  阮明德目光一緊,手指緊緊的握成了拳頭,他看著徐衛國的目光帶上了幾絲危險,不過是個少尉而已,要不是……
  看到阮明德在徐衛國面前吃癟,其他人自然都很高興,特別是小豬,之前雖然被嚇得半死,可是一想到剛才阮明德的臉色,他就忍不住高興。
  於凡看著阮明德高大的身影在過道裡站了一會兒,隨後投來意味深長的一瞥後,心中有些發緊。他知道明面上阮明德是無論如何都不敢違抗徐衛國的,可是正如當初阮明德聽到那些消息後所推斷的那樣,於凡同樣也認為徐衛國他們是因為犯了什麼錯才會被派遣去守衛小衛星。
  這種情況下,如果阮明德對他們下黑手,他們恐怕就危險了。
  把自己擔心的情況向徐衛國說了一下,沒想到徐衛國卻壓根不在意。
  開玩笑,船上的大部分人都不清楚他的身份,可是船長和他的副官卻是知道的,不然也沒辦法在特定的地方讓他們下船。那個阮明德身後能有什麼背景他不知道,可是在船上,他還真不相信有人能對他下黑手。
  看到徐衛國一副絲毫沒放在心上的樣子,於凡默默的嘆了口氣。果然還是太年輕了,缺乏經驗,看起來,他要多護著他們一些了。
  想想自己像老母雞一樣保護著自己的隊員,如今又要在保護名單上加上三個人,於凡不由覺得頭更痛了。
  對於於凡想的那些糟心事,徐衛國也好,艾利爾也好都沒放在心上。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下士,他們根本沒放在眼裡。說道背景,誰能比兩位將軍的兒子背景更深厚,更何況,除了家族之外,他們的身後還站著第一軍校這個龐然大物。
  為了不出什麼意外,儘管內心對於這個阮明德上輩子的舉動極為厭惡,但艾利爾還是忍了下來,想要等結束這次任務之後在抽空收拾他。
  沒人能在欺負了自己的人之後還安然無恙,這個阮明德在艾利爾看來已經是個死人了,沒有幾天可蹦躂了。
  也許正是因為對阮明德的輕視,才導致了自己陷入了如今的這種狀況——艾利爾反省般的想到。
  此時的艾利爾情況非常不妙,他正身處在飛船上的一個倉庫之中,倉庫裡堆滿了裝載了各種補給品的箱子,而他就被人用結實的繩子困住了手腳,被放在角落裡。
  懊惱的皺緊眉,艾利爾深刻反省了一下自己的自大,果然還是因為最近的日子過得太悠閑了,曾經的警覺都被他拋之腦後了。如果這還是他任職少將的時候,怎麼可能會疏忽大意到被人暗算。
  是的,暗算。
  說出來這兩個字簡直就是對他的侮辱,可艾利爾卻不得不承認,聯邦最閃耀的少將,克利福德家族最出色的繼承人,曾經無數聯邦人的偶像,卻被一個小小的謊言欺騙了。
  今天,是他們在船上度過的第三周,還有一周的時間他們就要下船了。
  因為這幾周阮明德都沒有什麼特別的舉動,所以哪怕是於凡都已經放下了戒備的心裡,更何況從未把他放入眼中的艾利爾。
  今天下午的訓練之後,鐘晟被於凡拉去繼續指導他的那幫新兵。艾利爾雖然不高興別人霸占鐘晟的時間,可是他也知道,他不能永遠把鐘晟禁錮在自己的身邊。
  獨自一人返回房間的路上,在走過一個拐角的時候,卻被對面突然衝出來的一個人撞了一下。
  被撞到的瞬間,他只覺得胳膊一痛,隨後便失去了知覺。饒是他經驗豐富,危機感很強,也萬萬沒想到,居然有人敢在船上直接對他下藥。
  在失去意識的一剎那,他恍惚中看到了一個高大的男人正朝他走了過來。
  等他再睜開眼,看到的就是自己被人綁好了手腳,關進了一間倉庫之中。而對面坐著的,就是那個自己原本打算‘稍後處置’的人渣。
  現在想想,這個計策簡直簡單的可笑,可偏偏就是這種簡單的計策,成功的放倒了我們的艾利爾閣下。
  艾利爾臉色漆黑,面色陰沉的可怕,他生氣的不是為自己被人擄到了這裡,而是自己居然這麼簡單就被人抓到。
  綁架這種事,就連上輩子都沒有發生過,可偏偏卻在他重生一次之後落到了他身上。
  絕對的奇恥大辱!!!
  「呦,美人,幹嘛臉色這麼難看。」阮明德坐在艾利爾對面的箱子上,看著被綁成粽子般的冰美人,嘴邊掛上了一抹邪邪的笑容。
  「滾。」艾利爾連眼皮都沒抬,甩給他一個字。
  作為一個家教良好,氣質高雅的世家子弟,爆粗口實在不是他的習慣,奈何他正沉浸在自己被個簡單的計謀陷害到的無限怨念中,自然沒心思理會什麼禮貌不禮貌。
  「呵呵,脾氣還挺爆,可我就喜歡你這種帶辣味的。」阮明德淫笑了兩聲,走了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艾利爾。
  艾利爾抬眸,冰冷的銀眸中沒有半點波瀾,看著阮明德目光活像在看一個死人,弄得阮明德不由得有些心中煩躁。
  「美人,你在你看什麼!」他一把擒住艾利爾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
  「看你怎麼死。」艾利爾平靜的說道。
  阮明德的瞳孔猛地一縮,怒氣一閃而逝,他裂開嘴角:「當然是在你身上爽死了。」說完,還故意用已經硬挺的下身,隔著褲子,蹭了蹭艾利爾的大腿。
  艾利爾眉心輕蹙,滿臉厭惡。
  「怎麼?不高興?」阮明德對於艾利爾只流露出厭惡,沒表現出恐懼的表情感到很不滿意,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掐的他白皙的臉龐留下了兩個鮮紅的印記。
  艾利爾垂下眸,懶得去理會這個人渣,沒想到這卻更加觸怒了他。
  他用力抬起艾利爾的下巴,迫使他看著他:「知道我一會兒會怎麼對你嗎?」
  艾利爾目光平靜。
  阮明德低下頭,湊到艾利爾的耳邊,伸出濡濕的舌頭,在他耳郭裡舔了一圈,那種黏膩的感覺極為噁心,艾利爾側過頭想要躲避,卻被對方鉗制著無法動彈。
  「一會兒,我會脫光你的衣服,然後掰開你那白嫩的大腿,我會把我的肉棒狠狠的插進你的小穴裡面,你會爽快的欲仙欲死,露出一副淫蕩下賤的表情。」
  「然後,我會把這一切都錄下來,作為我的收藏,以後你就要每天到這裡來被我操一次,不然,我就把我的珍藏版送給你的小情人看一看,你說,他看到了你在我身下下賤的求著我操你的樣子,他還會不會要你?」
  阮明德的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看樣子這樣的事他明顯沒少幹。
  艾利爾現在明白為什麼這傢伙玩弄了這麼多新兵,卻並沒有多少人敢舉報他,除了上面有人庇護外,恐怕這種強暴錄影帶也是他的招數之一。
  只可惜,這種東西對艾利爾來說根本就沒用,他只是冷冷的看了阮明德一眼,目光中沒有絲毫畏懼:「做夢!」
  「做夢?是不是做夢,你馬上就會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會等你求我才操你的。」阮明德不怒反笑,一把把艾利爾推倒在地。
  艾利爾輕輕勾了一下脣角,求他?這個人渣恐怕還沒睡醒吧。想把他艾利爾·克利福德壓在身下,這個世界上還沒人能做到。
  嗯,不,應該說,鐘晟能做到,特別是他騎乘的時候,艾利爾很享受那種被鐘晟壓在身下的感覺……
  「你在想什麼!」阮明德一臉狂怒的盯著艾利爾,臉色陰沉的嚇人。他萬萬沒想到,都已經陷入這種境況中了,這個該死的傢伙不但不害怕,居然還敢在他面前走神!
  「無可奉告。」艾利爾動動嘴角,甩出冰冷的四個字。
  阮明德陰鷙的雙眼中怒火滿溢。他一把揪住艾利爾的脖領:「原本還想對你溫柔點的,不過說不定你都已經被操爛了,我何必這麼憐香惜玉呢?」
  艾利爾嘴角上挑,臉上的輕蔑之情毫不掩飾。阮明德果然被他的這種態度激的更為生氣,他一把甩下艾利爾,隨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小瓶藍色的液體。
  「本來不想給你用這種東西的,不過我覺得讓你這賤人享受一下‘極樂’也不錯。」
  「極樂?」艾利爾微微眯起眼。
  「怎麼?你也知道極樂?」阮明德舔了舔乾燥的嘴脣。剛才拎起艾利爾衣領的動作扯開了他的領口,露出一小片白皙細膩的肌膚,這讓他看的有些口乾舌燥。
  「你居然使用禁藥。」艾利爾一字一頓的說道。
  「禁藥又怎麼樣?只要效果好,誰管他呢。」阮明德一邊笑著,一邊拿出一支注射器,當著艾利爾的面,把那瓶藍色的液體,吸納其中。
  艾利爾的臉色頭一次嚴峻起來,因為實力上的差距,他從未想過自己會被阮明德強暴,現在的他雙腿被綁,不過他有自信,只要阮明德鬆開他腿上的繩子,不用雙手,他也可以幹掉這個人渣。
  可是看著對方手上的藍色針劑,艾利爾的心中頭一次有了不確定,‘極樂’是極為烈性的春藥,使用他的人根本沒有理智存在。如果再正常情況下,他可以完勝阮明德,可是要是被注射了‘極樂’的話,他心裡沒有任何的把握。
  「滾開!」艾利爾低聲喝道。
  「呵呵,小美人,怎麼我拿出‘極樂’你就怕了嗎?別怕,我保證,一會兒會讓你很爽,爽到射不出來。」阮明德拿著針劑慢慢靠近艾利爾,艾利爾皺緊了眉頭,一時之間卻想不出什麼解決的辦法。
  「滴滴滴!」
  就在這時,艾利爾的通訊突然響了。號碼顯示,正是鐘晟。
  「哦?是你的小情人?」阮明德也看到了上面顯示的名字,臉色微微一沉,拉起艾利爾的手臂,手上的注射器就要往他手臂上刺入。
  艾利爾猛地一抬頭,狠狠的撞在了他的臉上,緊跟著雙腿一踢,硬是把措不及防的阮明德踢了出去。
  原本是打算在阮明德解開他腿上的繩子後再動手的,可是艾利爾無法預料被注射了‘極樂’的後果,只好提前出手。
  「唔!」艾利爾的這一撞,阮明德根本來不及反應,等他從地上爬起來,臉上鮮血直流。
  「媽的,還真小瞧你了。」阮明德伸手一抹鼻子裡流出的血,朝著剛站起來的艾利爾衝了過來。
  艾利爾雙手雙腿都行動不便,只能勉強和他交起手。
  阮明德到底還是有幾分實力的,儘管艾利爾的格鬥術比他出色很多,可奈何身上的繩子限制了他的發揮,最終還是不敵,被阮明德牢牢的壓在了身下。
  「呼……呼……還真是個小辣椒。」阮明德臉上青腫了幾塊,鼻子裡流出的鮮血也糊了一臉,看起來極為嚇人。
  艾利爾在剛才的交手中大部分都被打在了身上,只有嘴角挨了一下,留下一絲血跡。此時他只是面容平靜的看著阮明德,眼中依然沒有恐懼。
  阮明德被他看得極為惱怒,明明一個已經被綁住的人,居然差點讓他翻了盤,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侮辱,他心中對艾利爾的憎恨更濃,緊跟著,這股憎恨又變成了濃濃的浴火。
  感覺到大腿上那個硬邦邦的東西,艾利爾的臉色變得越發難看起來。除了鐘晟,他根本無法容忍和另一個男人靠的這麼近,等他恢復了自由,他一定要親手宰了他!
  兩人交手的同時,艾利爾手上的通訊一直沒有停下,鍥而不捨的響著,阮明德極為煩躁的把艾利爾的光腦扯下來,想要往地上摔,卻忽然停住了手。
  他目光陰沉的看著艾利爾,突然裂開嘴哈哈笑了起來:「你剛才突然反抗是因為你的小情人給你來通訊,既然你這麼害怕,不如……等會我把我操你的樣子給他現場直播好不好?」
  艾利爾目光如電,死死的盯著阮明德,眼裡的殺意毫不掩飾的流露。
  阮明德被他的這種目光看的極為興奮,本就脹大的性器又大了一圈。他四處看了看,眼神一亮,伸手從兩個箱子的縫隙裡撿回了剛才脫手的注射器。
  艾利爾的目光在看到注射器的時候猛地一縮,心裡暗暗叫苦不迭,該死的,這鬼東西剛才怎麼沒摔碎!
  眼睜睜看著藍色的液體被注入自己的手臂,艾利爾的眼中頭一次露出明顯的驚恐之色。
  「哈哈哈。」阮明德扔掉針管淫笑起來:「讓我看看,我們的冰美人一會兒會怎麼樣搖著屁股求我操你的。」
  艾利爾的目光逐漸平靜下來,他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克制著自己體內藥物的效果。他只知道被注射了極樂後,身體會瘋狂的渴望性愛,但他不知道,以自己的意志力能不能克服那種強烈的渴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阮明德慢條斯理的脫掉了自己的上衣和外褲,只留下一件內褲在身上。儘管他的內褲已經被裡面的性器支起一個明顯的帳篷,可他依然靠坐在箱子上,打算好好欣賞艾利爾藥發後的美景。
  身體很熱,非常熱。那股熱流簡直像要把人焚燒殆盡一樣。
  艾利爾那雙冰冷的銀眸中浮現出一種可以被稱之為迷茫的色彩,毫無焦距的瞳孔看起來已經失去了理智,可緊緊咬住的下脣卻證明他並沒有完全輸給慾望。
  「嗯。」清冷的聲調中帶著一股濃濃的情慾色彩,艾利爾難耐的把身體蜷成一團,不住的緩緩摩擦。
  筆挺的軍褲因為掙扎的動作已經有些發皺,胯下的地方明顯鼓起了一個大包。
  艾利爾的意志力能夠克制自己求歡的想法,但卻無法克制住生理的反應。
  朦朧中,似乎有人在對他說:「求我……只要求我,我就讓你解脫。」
  不……不行……
  「求我,求我操你,你會很舒服。」
  不……不能那麼做……
  「快求我,只要你求了我,我就給你最想要的東西!」
  絕不!!!
  作家的話:
  咳咳……兩章一起放出,然後明天晚上更新……你們懂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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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雨的病還在繼續發作中……嗯嗯,不過大家放心,我會把缺少的更新都補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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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利爾死死咬著下脣,鮮紅的血液從脣角溢出,他猛然睜開眼,銀眸中清澈無比。
  已經湊近打算要解開他衣服的阮明德被嚇了一跳,手上的動作都有了那麼一瞬間的僵硬。
  從來沒有人能克制極樂,他曾經在幾個不好調教的玩物身上用過幾次,每一個都是在注射了極樂後,完全的失去了理智,只求著他滿足他們的慾望。
  可看著艾利爾的眼神,清晰,理智,儘管臉上因為慾望而漲的緋紅,可看著那雙眼睛,無論是誰都無法說這個人失去了理智。
  「賤人!你以為你能克制極樂嗎?」阮明德勃然大怒,伸手甩了艾利爾一個耳光,撕開他的領口舔了上去。
  白皙的肌膚呈現出一種艷麗的玫瑰色,溫熱的觸感讓阮明德忍不住在上面狠狠咬了一口。
  「嘶!」艾利爾應該感謝阮明德,他帶來的這次疼痛讓他近乎快要消失的理智又重新掌控了身體。
  極樂的效果是強大的,可艾利爾的意志力也不容小覷,他冷笑著看著埋在自己胸口的阮明德,以為藥物能讓他屈服?做夢!
  艾利爾臉上輕蔑的笑容再一次激怒了他,他雙手一個用力,徹底的撕毀了艾利爾的軍服。
  砰!
  一聲沉重的悶響讓阮明德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他回過頭看著發出巨響的金屬門,心中的不安一閃而過。
  他猛的站直身體,沉著臉打開倉庫的大門。該死的,他明明囑咐過外面守著的人不要打擾他,到底是誰這麼大膽……
  金屬門剛一打開,甚至還來不及反應,阮明德便被一拳打在了臉上,緊跟著,又一腳踹在了小腹上,整個人飛了出去。
  鐘晟雙眼充血,滿眼殺氣的衝了進來。
  進來的第一眼,鐘晟便看到了狀況狼狽的艾利爾,頓時目眥欲裂,衝過去對著還沒爬起來的阮明德就是一陣暴打。
  拳拳到肉,腳腳見血,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阮明德幾乎就已經看不出人形了。
  「鐘晟!住手!你要把他打死了!」徐衛國只是慢了一步就看到鐘晟幾乎要把對方打死了,連忙衝上去抱住已經失去理智的鐘晟。
  「放開我,我要殺了他!」鐘晟用力的掙扎著,眼睛血紅血紅的,極為嚇人。
  「我來處理他,你先去看看艾利爾!」徐衛國眼看著鐘晟爆發,連自己都要攔不住了,連忙把他的注意力轉移到艾利爾的身上。
  果然一提艾利爾,鐘晟猶如一盆冷水從頭澆了下來,立刻冷靜了。掙開徐衛國的鉗制,衝著艾利爾衝了過去。
  「艾利爾!」
  「鐘……晟……」艾利爾只覺得身上的熱度越來越高,他無比渴求有什麼冰冷的東西能夠給他降降溫。
  感覺到熟悉的氣息把他抱在懷裡,他迷茫的雙眸終於對準了焦距,看清了眼前這個英俊的男人,正是自己的愛人鐘晟。
  「是我,對不起,我來晚了。」鐘晟眼角發紅,輕撫著艾利爾溢血的嘴角。心中對於阮明德憎恨又達到了一個新的頂點。
  艾利爾應該永遠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聯邦之星,而不應該露出現在這副狼狽的樣子。
  手忙腳亂的割開捆住艾利爾的繩索,鐘晟摟住對方抱在懷裡。
  艾利爾的眼中出現了一瞬間的清明,可在隨之而來的強烈慾望的衝刷下,再次陷入迷亂。
  撕拉——!
  抱緊艾利爾的鐘晟原本還想立刻送他去醫務室,可沒想到對方突然伸手扯開了他的衣服,黑色的紐扣四散飛濺,連裡面的襯衫也被撕成了兩半。
  「艾利爾?」鐘晟整個人都呆愣了,他原本以為艾利爾是被下了什麼虛軟無力的藥,可是現在看完——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
  「唔!」來不及想些別的,胸前一痛,鐘晟低下頭,艾利爾已經順勢把他壓倒,舔咬起他胸前的凸起。
  「等一下……」鐘晟晃了,他用力的托起艾利爾的頭,對上的,卻是一雙毫無理智的眼睛。
  鐘晟感覺不對勁,想要阻止艾利爾的舉動,可對方卻仿佛失控的野獸一般,急切的撫摸著鐘晟的身體,在他胸前留下一個個淺淺的牙印。
  撕拉——!
  鐘晟不敢對艾利爾動粗,動作自然束手束腳,可失去理智的艾利爾現在滿心只有發泄慾望的想法,根本不去理會鐘晟的意圖,手上蠻力一撕,鐘晟的褲子也報廢了。
  「臥槽!」徐衛國眼睛都要直了。他看到了什麼?他居然看到了那個一向冷清的艾利爾在撕扯鐘晟的衣服,而且明顯有要順勢壓倒對方的意思。
  開什麼玩笑,他這麼大一個活人還站在這裡好吧,艾利爾不會想當著他的面表演吧???
  「徐長官!!!」鐘晟漲紅了一張臉,一邊掙扎,一邊還要小心別傷到艾利爾。
  現在他就是再糊塗也感覺到艾利爾狀態不對勁了,他不知道對方到底給艾利爾下了什麼藥,可是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他要是再不出聲,估計就要現場表演春宮戲給別人看了。
  「啊?!哦!」徐衛國被鐘晟惱怒的聲音驚醒,連忙拖起地上已經不成人形的阮明德跑了出去。出去後還不忘體貼的替他們把倉庫門關上,臨走前還喊了一句:「那個……我把大門鎖上了,你們自便啊。啊還有,等你們結束了,叫我給你們送衣服啊。」
  鐘晟囧著一張臉,努力的躲閃著艾利爾的親吻。
  自己的衣服已經在艾利爾剛才的爆發中被撕成破布,若隱若現的精悍線條在破布的遮擋下反倒流露出異樣的誘惑。
  艾利爾的銀眸燃燒著熊熊的慾火,理智這種東西似乎已經從他的腦海中消失了。
  「艾利爾……等……」鐘晟被艾利爾壓在身下動彈不得,以他的本事如果爆發一下自然能夠脫困,可面對著極度渴望發泄的艾利爾,他又怎麼捨得反抗。
  幾下扯掉了鐘晟的衣物,接下來遭殃的自然是艾利爾身上的制服。不到三十秒,兩人已經徹底的裸裎相對,鐘晟看著艾利爾胯下那根怒張的肉棒,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兩人上床的次數並不少,那個東西他也曾經看過很多次,只不過每一次看到似乎都沒有現在來的震撼,那根直挺挺的暗紅色肉棒頂端不斷溢出白色的液體。
  脫掉衣服的艾利爾似乎再也無法忍耐下去,雙手一個用力,把鐘晟的手腕扣在背後,迫使他趴在地上,翹起臀部。
  性感圓潤的屁股在艾利爾的眼中簡直就是最美味的大餐,臀縫間不斷瑟縮的小穴更是誘人的美味。
  艾利爾現在只希望能把自己埋進那個溫暖濕潤的地方,根本無法思考其餘的東西。
  「嗯!」一聲悶哼,趴在地上的鐘晟臉上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急於發泄的艾利爾根本想不到潤滑擴張,直接就那樣捅了進去。
  艷紅的血絲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流了出來,那樣鮮艷的顏色讓艾利爾的眼中再一次出現了短暫的清明。
  「鐘晟……」
  「我在!」鐘晟回過頭,看到那雙銀眸裡流露出的濃濃歉意,寬慰般的笑了笑,「我沒事。」
  「抱歉……」艾利爾柔聲說道,下身卻一個用力,把剩餘的部分也擠了進去。「我控制不了。」
  鐘晟又是一聲悶哼,被男人的性器強硬的插進柔嫩的小穴,這種感覺簡直糟糕透頂。
  被撕裂的痛感很強烈,但並不是無法忍受,鐘晟深吸一口氣,努力的放鬆自己的身體,配合艾利爾的抽插。
  濕熱,緊致,肉棒頂進鐘晟的小穴後,最開始的乾澀很寬便被血液所潤滑。逐漸的加快抽動的速度,艾利爾舒爽的眯起了眼睛。
  「嗯,好棒,好舒服。」艾利爾趴伏在鐘晟的身後,雙手支撐著身體,下體不斷撞擊著身下健壯的身軀,暗紅色的肉莖在緊致的密穴裡出出進進。
  鐘晟半趴在地上,手腕早在艾利爾插入之後便被鬆開了,所以他才能勉強支撐身體。臀肉被拍打的啪啪作響,在這明亮的倉庫裡,他突然生出一股強烈的羞恥感。
  不是沒在明亮的室內和艾利爾坐過,可那畢竟還是在床上。現在卻是在一艘飛船上的倉庫內,還有其他人知道他和艾利爾在這裡面做什麼,這種感覺簡直……太羞恥了。
  「唔!」有了血液的潤滑,艾利爾抽插的速度明顯加快,哪怕是在失去理智的狀態,對方的本能依然敏銳的可怕,沒幾下就找到了鐘晟體內的敏感點。
  一次撞擊之後,緊縮的穴肉讓艾利爾舒服的長喟一聲,緊跟著便鍥而不捨的朝著剛才頂到的地方不斷撞擊。
  鐘晟身下原本萎縮的肉棒隨著艾利爾的不斷撞擊緩慢的脹大起來,顫巍巍的滴下幾滴透明的液體。
  艾利爾的雙手胡亂的撫摸著鐘晟紋理分明的後背,常年進行訓練的肌肉摸起來手感極好,麥色的肌膚更是像巧克力一般引人垂涎。
  沿著鐘晟的腰線來回的撫摸,艾利爾不自覺的摸到了他腹部的肌肉。小腹那裡有個滾燙的東西隨著身體的擺動在來回撞擊他的小腹,艾利爾反手一握,握住了那根溫度極高的性器。
  「哈啊!」鐘晟一聲驚呼,肉棒微微顫了顫。
  似乎找到了極為有趣的玩具,艾利爾沒有停下撞擊的動作,手指卻輕輕的玩弄起手中的性器。
  「別……別……」身後的疼痛早已經湮滅在強烈的快感之中,身前的性器被人如此對待,鐘晟忍不住呻吟了幾聲。
  艾利爾根本不理會鐘晟的阻止,他只是憑直覺上下套弄著手中的肉柱。每一次的套弄都會引起包裹著自己的那個地方的收縮,那種層層縮緊,蠕動的感覺極好,讓他根本舍不得停手。
  「嗯……慢……慢一點。」鐘晟雙腿微微顫抖,臉上脹得發紅。從沒有哪一次的性愛是艾利爾會如此激烈的頂撞他的敏感點的,同時套弄他的性器,過於強烈的刺激會讓他忍不住——
  「啊!」一聲低吟,一股白灼的液體從肉柱的頂端射了出來,沾滿艾利爾的手心。鐘晟無力的趴伏在地上,身體輕輕的顫抖,陷入高潮後的失神。
  「嗯。」艾利爾微微眯起眼,鐘晟的後穴突然絞緊了他的肉棒,抽搐性的收縮給他帶來的快感非常強烈。
  雙手扣緊鐘晟的腰部,艾利爾頂弄的更加用力,本就沉浸在高潮中的鐘晟身體極為敏感,根本受不了這樣接連不斷的衝擊,雙眼泌出生理性的淚水,下身不斷輕輕顫動。
  「唔……不……別……」鐘晟含糊的呻吟著,嘴角流出樓名的液體。每次他達到高潮後,艾利爾都會給他一些短暫的休息時間,從沒有像今天這樣接連不斷的撞擊。
  下半身似乎陷入了麻痺,明明才高潮過,可身後被不斷頂弄的那個部位卻依然傳來一波又一波類似高潮般的快感。
  鐘晟無力的哽咽,聲音似乎都帶上了哭腔:「不……艾利爾……停……」
  「鐘晟……」艾利爾輕輕的叫著他的名字,凝視著他的目光是如此的溫柔。
  「艾利爾……」
  可惜再溫柔的目光也掩飾不了他殘忍的行徑,哪怕鐘晟已經求饒,他依然鍥而不捨的操弄著身下的軀體。
  「唔……」又抽插了許久,艾利爾才滿足的在鐘晟的體內射了出來,白色的濁液和艷紅的血絲隨著他拔出性器的動作緩慢的流出來,沿著會陰慢慢滑落,滴落在地上。
  感覺到艾利爾拔出了自己的性器,鐘晟這才撐起酸軟的手臂想要坐起來。
  可他才掉轉過身體坐好,就被艾利爾又扣住了手腕,壓製在金屬箱上。
  「艾利爾?」鐘晟不解的看著艾利爾。
  「對不起……」艾利爾在他耳邊輕嘆一聲,緊跟著他便感覺到自己的雙腿被抬了起來,剛剛那個備受蹂躪的地方再次被粗大的性器撐開。
  「唔……」鐘晟仰高頭,急促的喘息幾聲。
  混合著鮮血和精液的小穴沒有一絲桎梏,很輕易的就吞下了腫脹的性器。
  「鐘晟,好舒服。」艾利爾用雙臂架著他的雙腿,擺動精悍的腰桿。
  鐘晟欲哭無淚的看了他一眼,咬咬牙忍受著一次又一次的撞擊。
  連綿不絕的快感接連不斷的衝刷著他的神智,鐘晟從不知道,原來過於強烈的快感對他來說也是一種折磨。
  剛才那樣強烈的高潮讓他整個人都還沒有恢復,可後穴傳來的快感又開始刺激他已經軟掉的性器逐漸半勃起來。
  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聲,鐘晟眼角發紅,嘴角處的可疑液體被艾利爾曖昧的舔掉,這種行為讓他整張臉都紅透了,撇過臉根本不敢去看艾利爾。
  體內來回抽插的性器根本不像是剛剛射過一次的東西,而艾利爾的體力似乎也好像用不完一樣,每一次的撞擊都是那樣凶狠有力,有種要把他穿透的錯覺。
  脖頸上留下一個個清晰的吻痕,胸口更是沒有一處能夠得到避免,甚至還有少許帶著血絲的齒印。
  鐘晟現在整個人身上滿滿的都是艾利爾的味道,從頭到腳徹底的沾染了艾利爾的氣息。
  「唔……」鐘晟的雙腿半掛在艾利爾的腰上,不自覺的勾緊了對方的腰部。又一次高潮的來臨讓他的小腹上散落下一灘白色的濁液,他迷濛著雙眼看著艾利爾,瞳孔卻沒有半點焦距。
  艾利爾滿足的喟嘆一聲,在他的體內再次達到高潮。
  身體軟綿綿的靠坐在箱子上,鐘晟大口大口喘著氣。當他好不容易找準了焦距看向艾利爾,隨即驚恐的發現,對放把他拉起來,然後壓倒在箱子上,分開他的雙腿之後,再一次進入了他的身體。
  「對不起……」艾利爾附身在他耳側輕輕的吐出這三個字,鐘晟卻只想哭。
  曖昧而淫靡的撞擊聲再一次在倉庫中響起,鐘晟只能毫無反抗之力的被艾利爾一次又一次的進入,抽插,達到高潮。
  當兩個小時後,艾利爾給徐衛國撥打通訊的時候,臉色一片青黑,眼角眉梢一派殺氣騰騰。
  頭一次在艾利爾臉上看到這麼明顯的殺意,徐衛國很識趣的把兩人的衣服送到倉庫門口,然後果斷撤退。
  五分鐘之後,他又一次接到了艾利爾的通訊,這一次,是讓他幫忙把鐘晟送去醫療室。
  眼觀鼻鼻觀心的背著鐘晟,徐衛國根本不敢抬眼去看艾利爾的臉色。
  打開倉庫門的時候,房間裡那種濃郁的麝香味差點把他熏倒,徐衛國只知道艾利爾似乎被注射了什麼春藥,但是卻絕對想不到春藥的效果這麼‘好’。
  心裡嘖嘖感嘆,也不知道這兩人在倉庫裡做了多少次,不過就憑那個味道……咳咳,還是不討論為妙。
  「你沒事吧?」走在前面的艾利爾突然踉蹌了一下,徐衛國連忙伸手扶住了他。
  「我沒事。」艾利爾拒絕了他的攙扶,靠著墻壁站了一會兒,隨後挺直身體,朝著醫療室走去。
  跟在後面背著鐘晟的徐衛國不由得咂舌。這倆人之中似乎看起來鐘晟比較慘,可是從另一個角度來看,艾利爾說不定更糟糕,畢竟被人下藥的是他,剛才出力的也是他。
  要不然,以他的性格,如果他還有餘力的話,無論如何也不會讓自己來背負鐘晟的。
  「醫生,他怎麼樣?」把鐘晟送到醫療室之後,艾利爾小心的把他放進了醫療艙。
  醫生是一位中年男人,他在檢查了鐘晟身上的痕跡後,立即警惕的看著艾利爾和徐衛國:「這是你們倆乾的?」
  「當然不是!」徐衛國被對方那譴責的目光看的立刻炸毛了,這種黑鍋可不能背。果斷指著艾利爾說道:「是他幹的。」
  醫生銳利的目光頓時射向艾利爾,艾利爾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陰沉:「抱歉,我當時有些失控。」
  「你和他是什麼關係?」醫生冷冷的看著艾利爾。
  「我們是夫夫。」
  「夫夫?」
  「是的。」
  「你的兵牌。」醫生似乎沒那麼容易相信,伸手要他的兵牌。
  艾利爾把兵牌摘下來遞給他,順便也把鐘晟的兵牌摘了下來。
  查閱過兩人的資訊之後,醫生依然板著臉,瞪著艾利爾:「你們既然是夫夫,怎麼這麼沒有節制?」
  艾利爾眼中寒光一閃:「醫生,他傷的嚴重嗎?」
  「既然關心他,做的時候為什麼不注意?」醫生很不滿意艾利爾的態度,厲聲訓斥道。
  作家的話:
  ┐(???」)┌ ~如大家所願……鐘晟PP遭殃了……
  PS:為神馬大家都有種幸災樂禍的趕腳呢……
  **************
  感謝:魍魎靈、紫之百合、黑冰藍、雲非雨舞煙、聿楓、aflyfisher、chiachia1314、XWAY032、御兒、hunyel1009、音竹、RTIOK、 言村、阿面、doris xup6、黑心喵喵、aslanxy、bear_baby、dyyqq、夏律、蘇冰、擒月、莫筠、euphy、Lonely Rin、慕生、ReiC、Mldo暗、iven、雲卷雲舒、
  以上幾位的禮物!!!
  PS:這一次的更新有連明天的更新一起呦~~讓大家一次吃肉吃個痛快吧!!(*???)y
  明天木有更新鳥!!
  ☆、(14鮮幣)鑄愛星空-209(美強機甲)
  艾利爾沉默了一會:「是我太不小心了。」
  也許是艾利爾臉上愧疚的神情打動了醫生,這位醫生沒在出言諷刺他。他把醫療艙設置好之後,便關閉了醫療艙,留下艾利爾站在醫療艙外面,靜靜的看著躺在裡面療傷的鐘晟。
  「咳咳,那什麼,你也別太著急,應該沒什麼問題。」徐衛國在旁邊有些看不下去了,小聲安慰道。
  「我知道鐘晟的傷並沒有那麼嚴重。」艾利爾突然開口說道:「但是我不能原諒是因為我的失誤導致鐘晟受傷。」
  「這個……你也是人,人總會犯錯嗎,再說,誰也想不到這傢伙膽子居然這麼大,在船上就敢對你下藥。」徐衛國拍了拍艾利爾的肩膀。
  艾利爾抬頭看了他一眼,他忍不住立刻縮回了手。
  「錯誤就是錯誤,錯誤需要的是改正,並且不再犯,而不是為自己的錯誤找各種理由來開脫。」艾利爾看著醫療艙裡的鐘晟,緩緩的說道。
  徐衛國啞口無言,看了一眼醫療艙裡的鐘晟,這倆人還真是絕配。之前艾利爾失蹤的時候,鐘晟也是一臉自責的說是自己的責任,現在由輪到艾利爾了。
  「你……」還想勸慰他兩句,徐衛國剛抬起手,就看到艾利爾整個人突然軟了下去。
  嚇得半死的他連忙大吼:「醫生!!」
  「什麼事?」醫生從裡面的房間走了出來,看到徐衛國懷裡失去意識的艾利爾愣了愣,然後打開了另一個醫療艙的蓋子:「把他放進去。」
  坐過初步檢查和診斷後,醫生的神情嚴肅起來,他看向徐衛國的目光帶上了幾分不善:「他身上有使用禁藥的痕跡。到底是怎麼回事?」
  徐衛國摸摸鼻子,他們本來就是出來執行秘密任務的,應該盡可能的隱秘,所以他想盡可能的掩蓋下去,沒想到那個人渣那麼瘋,居然連禁藥都敢用,現在想瞞這個醫生似乎有些困難了。
  「你們到底是哪個部隊的,你們的長官呢?」醫生凌厲的看向徐衛國,手已經不自覺的摸上了腰上掛著的鐳射槍。
  「那什麼,醫生你別激動,我這就找人給你解釋。」徐衛國苦著臉說完,打開通訊聯絡飛船的船長。
  過了一會兒,醫生的通訊器響起,醫生警惕的看了徐衛國一眼,然後才接通通訊。
  「王醫生。」
  「船長。」王醫生對船長敬了個禮。
  「你眼前這三個人有秘密任務要執行,關於他們的任何資訊你都不允許泄露。其中也包括他們的病情。」
  「可是船長,禁藥……」
  「王醫生。」
  「是!」
  「執行命令吧。」
  「是……」
  泱泱的關閉了通訊,王醫生看向徐衛國的目光頓時變得若有所思。
  被他那種大量的目光看的有些發毛,徐衛國乾咳兩聲:「醫生,我的兩個朋友到底怎麼樣了?」
  王醫生撇撇嘴,真是人比人得死。他在船上熬了這麼久,不過才是少尉軍銜。再看看人家,這麼年輕,不但是少尉,還能出去執行秘密任務了。
  「醫生?」
  「嗯?」王醫生看了徐衛國一眼:「這邊這個……」他指了指鐘晟:「外傷比較嚴重,主要是下面……」說到這,他給了徐衛國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徐衛國摸了摸鼻子。
  「這個……」王醫生又轉頭看向艾利爾:「他應該是使用了禁藥‘極樂’我不知道他處於什麼目的使用這種東西,但是這東西的毒性很大。」
  「能治嗎?」徐衛國連忙追問道。
  王醫生白了他一眼:「可以,不過短期內會有後遺症。」
  「什麼後遺症?」徐衛國膽戰心驚的問道。這可是克利福德將軍的獨子,雖然說這事賴不到他身上,可是他們是一起出來的,結果艾利爾帶著一身後遺症回去,這無論如何也說不清啊。
  「就是短期內發情的頻率比較高。大約持續一個月左右。」
  「哦,那還好。」徐衛國慶幸的拍了拍胸口。
  「別高興那麼早。」王醫生白了他一眼:「他一旦發起情來恐怕就無法克制,不分時間,地點,場合。」
  徐衛國頓時黑了臉,這玩意也太坑爹了吧,他們這是要去執行任務,要是任務途中他突然發情了,難道他還要暫停任務,專門給他開個房間做愛?
  「吶。」王醫生大概也猜到了他在想什麼,在旁邊操作了一會兒,然後拿出一個盒子,裡面是十支針劑:「這是緩和劑,他每次發情的時候,使用這個,能夠獲得三小時的緩衝期。如果你們在某些關鍵時刻他出了狀況,用這個最合適了。」
  「使用這種緩和劑有什麼限制嗎?」徐衛國接過盒子問道。
  「沒有。」王醫生搖頭,「這是專門針對‘極樂’開發出來的緩和劑。可以放心使用。」
  「那謝謝醫生。」徐衛國連忙把盒子收好,心裡琢磨著該怎麼把這件事告訴艾利爾。
  莫名的覺得後背發涼,徐衛國無比頭痛的想到,這件事告訴艾利爾之後,恐怕那傢伙又要開始散髮冷氣了。
  等徐衛國走後,王醫生突然一拍腦門:糟了,忘了告訴他,使用緩和劑過後,再次發作的時候會更加厲害。……算了,反正再厲害也不會超過今天這種程度,人家一對兒小夫夫的事,他就不去操心了。
  艾利爾醒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鐘晟趴伏在他床邊熟睡,伸手摸了摸他略硬的短發,艾利爾的眼中流露出一絲歉意。
  「你醒了?」鐘晟睡得很輕,稍微一碰觸就醒了過來。
  「怎麼樣,要不要喝點水?醫生說你醒來以後會很缺水。」拿起一杯裝滿清水的杯子,鐘晟小心翼翼的用棉簽沾濕了擦拭著艾利爾乾燥的嘴脣。
  「我……」剛一開口,艾利爾便感覺到自己的嗓子乾澀無比,說出的話更是沙啞難聽。
  「先別說話。」鐘晟小心翼翼的替他沾濕了嘴脣,然後又用吸管讓他喝點水潤潤喉嚨。
  看著鐘晟那滿臉的疲憊和布滿血絲的雙眼,艾利爾輕輕的嘆了口氣:「辛苦你了。」
  「不辛苦。」鐘晟放下水杯柔聲說道。
  「你的身體……?」
  鐘晟臉上微微一紅:「已經沒事了,咳咳……都是外傷。」他才不會告訴艾利爾,他爬出醫療艙的時候,被醫生強行灌了兩瓶超級營養劑,說是為了補充他過度釋放的【嗶】液。
  「我昏迷了多久?」艾利爾感覺自己還有些頭昏,作為一個從小到大都是健康寶寶的人來說,這種感覺很新奇,但是也很糟糕。
  「三天了。醫生說:還好你身體素質好,對於極樂的抗性很高,而且……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及時的發泄了出來,雖然做那麼多次對身體不太好,可是要是極樂的藥性滯留在身體裡就更不妙了。」鐘晟微微別過臉,這個話題實在是有點尷尬。
  「嗯,我昏迷了三天,極樂的藥性都解決了嗎?」艾利爾揉了揉額角問道。
  「算是吧……」鐘晟猶豫著說道。
  艾利爾放下手,灼灼的看著他:「說吧,還有什麼壞消息?」
  「也沒什麼。」鐘晟連忙安撫道:「就是極樂這種藥代謝的可能有些慢,不過很快就會好的。」
  「說重點。」艾利爾加重語氣。
  鐘晟視線游移:「就是……就是……」
  艾利爾疑惑的看著他,他這位沉穩的副官怎麼會流露出這樣的神態?到底極樂的後遺症是什麼?
  「就是,接下來的一個月,你的性慾可能會有點旺盛。」這種事瞞是瞞不下去的,鐘晟也只能說出來。
  「哦。」艾利爾神色不變,這樣的結果還在他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可為什麼鐘晟在說出這句話之後,目光卻凝視著墻角的椅子,仿佛那把椅子上面開出了一朵花……
  危險的眯起眼,是不是有什麼情況他還不知道?
  「鐘晟。為什麼你不看著我?是不是有什麼話沒說完?」艾利爾不緊不慢的開口。
  鐘晟身體一僵,慢慢的扭過頭,對上艾利爾沉靜的雙眼,無奈的嘆了口氣:「就是……你發情……咳咳,不是,就是你有慾望的時候,理智可能不太受控制?」
  「你說什麼?」艾利爾的臉色明顯陰沉了下來。該死的什麼叫理智不受控制?難道回想被注射了極樂那樣?如果是那樣的話,他還真不如給自己一槍。無論何時合理,艾利爾·克利福德也不會放任自己的慾望凌駕於理智之上!
  作家的話:
  後……後遺症……很美妙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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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412174、YuHsin、黑冰藍、kottur、evo5223、風璃、夜靜雪、twcat827、aslanxy、magician7472、桃絲貓寶寶、wei9319tw、玥兒、莊王子、攸語藍、若墨如流、x87828、霧影雪、SWAN、楓若、莫筠、jpkouyou、笨笨a鈺、兔喵跑跳、ona、doris xup6、
  以上幾位的禮物!!!
  墨雨依然堅挺的在更新!!!雖然時間有點不穩定……遠目……
  孕婦嘛,大家都可以理解的哈!!!我要是木有暗示更新的話,一定會提前打招呼的,大家注意我專欄前面的那個CBOX裡面的留言就好……
  咳咳……羞澀的飄走~~
  ☆、(14鮮幣)鑄愛星空-210(美強機甲)
  哪怕是上一次他在倉庫裡傷了鐘晟,可那也是在理智允許的範圍內!
  所以鐘晟所說的那種情況,是他完全無法忍受的!
  「別急,醫生有準備了緩和劑。」鐘晟連忙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金屬盒,打開來,裡面裝著十支針劑式的緩和劑。
  「能夠完全壓製住極樂的藥性?」艾利爾抬眼問道。
  「不能,可以壓製三個小時。」鐘晟誠實的搖了搖頭。
  艾利爾微微垂下眸,內心很不爽,不過這樣的答案勉強能在他接受的範圍內。
  無論是鐘晟還是艾利爾,他們誰都沒有去提那個被鐘晟打成了半殘的人渣,這樣的事情交給徐衛國完全可以處理,他們相信對方絕對有能力處理好這件事。
  當然,除了把那個人渣送進軍事法庭之外,艾利爾也會給那傢伙送上一份大禮,讓他在監獄裡好好享受一番。克利福德家族的繼承人從來就是一個小心眼的傢伙。
  事實也正如艾利爾所預料的那樣,徐衛國很乾淨俐落的把這件事處理了,而他處理的方式就是直接交代給了船長。
  當這艘飛船的船長聽說克利福德將軍的獨子差點在自己的船上被強暴的時候,差點嚇尿了。而得知幹下這種事的人,居然不過是個小小的下士之後,更是惱怒的差點沒當場斃了他。
  老子辛辛苦苦熬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熬到了中校軍銜,掌管一艘飛船,你特麼一個小小的下士居然差點用你下半身那玩意毀了老子的前程?真是叔可忍嬸也不能忍了!!
  還好在他拔槍之前,他的副官及時阻止了他衝動的行為,一個小小的下士死了也就死了,這並不是什麼大事。但是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一位船長擅自槍斃別的軍區的士兵,這就是很大的問題了。他可不能眼看著自己的長官因為一時的憤怒而被人抓住把柄。
  經過他安撫的船長也冷靜了下來,眯著眼睛看著自己的副官:「你覺得這件事應該怎麼辦?」
  副官眼珠轉了轉,悄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船長的臉色立刻變得很有趣,看著副官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欽佩,這才是殺人不見血啊。
  被長官那奇怪的視線看的有些不習慣,副官羞澀地笑了笑:「我去收集證據了。」轉身跑出了艦長室。
  船長摸了摸下巴:以前沒看出來啊,自己的小副官還真挺有才的,這種主意都想得到。
  有了計畫,接下來的事情便順理成章起來。
  以最快的速度收集證人證據,在三天內在船上組成了一個小型軍事法庭,利用船上監控所呈現出的情況,三人法庭很快便給阮明德定了罪。
  有期徒刑三十年,送往最遠的邊境監獄星球服刑。於是,在阮明德甚至還沒有清醒的時候,他已經被人匆匆打包送往監獄星球服刑了。
  這一次審案的速度絕對是聯邦有史以來最快的,從犯案到抓住人販,到提取證據,量刑,定罪,一共沒有超過三天……
  而艾利爾醒來之後,從徐衛國那裡得到了這個消息後,立刻給自己通訊上的某個號碼撥了過去,細心囑咐一番之後,他才微微揚起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三十年?有期徒刑?不,這樣的懲罰太輕了,也許別人不知道這個阮明德做過些什麼,只以這一次的事件來量刑。可是艾利爾卻很清楚那個混蛋曾經害的鐘晟差點送命。如果不報復回去,他就不是艾利爾了。
  就這樣,除了有期徒刑三十年之外,阮明德的判決上又多了一條:由於罪犯的特殊性,要對其進行化學閹割。
  所謂化學閹割,就是通過藥物注射讓罪犯無法勃起。一個成年男人,三十年不能勃起。而監獄裡,從來就不缺少對男人感興趣的犯人。化學閹割加上監獄裡的特殊照顧,三十年之後,如果他還能活著出來,他還會有勃起這一功能嗎?
  既然這個人渣無法控制自己下半身的慾望,不如乾脆讓他這輩子都沒有那種慾望!!!
  正巧從房間外面走進來的鐘晟看到艾利爾勾起的脣線,忍不住打了個冷戰,好久沒看見艾利爾閣下露出這樣的嗜血的笑容了,也不知道是誰——啊,不對,他想,他知道有誰要到大霉了。
  「艾利爾,吃藥了。」鐘晟搖了搖手上的小瓶,瓶子裡裝了三顆白色的藥丸。
  艾利爾立刻露出一臉嫌惡的表情,他真的懷疑那個醫生是不是跟他有仇,又或者純粹是看不慣所以想要報復他。每次鐘晟拿來的藥丸都會有一種令人作嘔的味道,可偏偏醫生一定要他含服。
  該死的,他就不相信船上的設備不能把這種藥丸製作成膠囊或者針劑,偏偏要他含在嘴裡。
  而更讓人鬱悶的是,那種藥丸的味道還會在他嘴裡存在好久,讓他在吃過藥丸之後,至少四個小時之內,根本無法親吻鐘晟。
  這種感覺簡直太糟糕了,如果他還是少將的話,他一定會以破壞將軍婚姻關係的罪名把那傢伙送上軍事法庭!
  「非要吃這噁心的東西嗎?」艾利爾的臉色簡直黑的可怕。
  可偏偏鐘晟看到這樣略帶孩子氣而拒絕吃藥丸的艾利爾感覺無比的可愛。
  「醫生囑咐的,你至少還要吃兩天。」鐘晟晃了晃手上的小瓶。藥丸在玻璃瓶裡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艾利爾身上的哀怨之氣幾乎快要化成實質了,他抿著嘴,朝著鐘晟伸出手。
  鐘晟無奈的笑了笑,俯下身子,和他交換了一個異常甜蜜的親吻。直到兩人氣喘吁吁才放開。
  「吶,吃吧。」鐘晟打開了小瓶,把藥丸倒了出來。
  艾利爾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把藥丸吞了進去,順勢在鐘晟的手心舔了一下。
  鐘晟手臂顫抖了一下,緩緩放了下去,輕輕摸了摸艾利爾的長髮,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
  看著鐘晟對自己微笑,艾利爾心中一動,又想吻上去。可看著艾利爾湊過來的雙脣,鐘晟反射性的躲開了。
  ……
  ……
  ……
  房間裡陷入了詭異的安靜,艾利爾頭上的黑氣已經結成了實質性的烏雲。
  鐘晟尷尬的咳嗽兩聲,默默扭開了臉。沒辦法,實在是那個藥丸的味道太過讓人承受不住,上一次他在艾利爾含著藥丸吻他的時候,很不給面子的跑去吐了,他是真的不想再感受一下那種令人作嘔的味道了。
  「你先休息,我去找徐衛國商量一下任務的事。」鐘晟板著臉,看似嚴肅的說道。
  艾利爾烏雲罩頂,雙眼帶著指責的目光盯著鐘晟。
  鐘晟被這種視線看的頭皮發麻,果斷安撫性的拍了拍艾利爾手臂,然後溜走了。
  看著空盪蕩的房間,和嘴裡那股特殊的味道,艾利爾憤憤的在床上狠砸了幾下,對醫生的不滿又提升了幾個高度。
  *                *               *
  儘管有一些讓人不愉快的事情發生,可總的來說,他們在船上的行程還是比較順利的。
  看著艾利爾三人順利的在某一顆中轉行星上下了飛船,船長簡直要熱淚盈眶了。
  總算是把這傢伙送走了!!
  雖然艾利爾實際上並沒有給他添什麼麻煩,奈何他的身份就是一個大麻煩。要是克利福德將軍的獨子在自己的船上出了事,那自己後半輩子的事業就徹底完蛋了。
  想起那個差點讓他前程盡毀的混蛋,船長忍不住心中又是一次怒氣翻滾。送走了艾利爾之後,他立刻撥通了自己好友的通訊。話裡話外客套一番,他委婉的表達了自己對於某位犯人的不滿。
  於是,某個被送入監獄服刑的犯人,他的監獄生涯更難熬了幾分。
  至於說船上的某位醫生,他在下一次飛船停靠的時候,忽然接到了許多的快遞包裹,很巧合的,他接到包裹的時候,正在餐廳用餐,結果,打開包裹一看——
  一袋子的色情雜誌,各種性愛用具,以及皮鞭,蠟燭等詭異的東西就這樣赤裸裸的暴露在無數士兵的眼中……
  究竟是哪個混蛋陷害我!!!!
  醫生仰天長嘯,可這根本輓救不了他岌岌可危的聲譽。
  於是,王醫生就這樣在無數指指點點和詭異視線的圍觀中,狼狽逃竄了。
  可悲劇並沒有這樣結束,也許是那天在餐廳裡豪放拆包的行為,讓很多有特殊興趣的士兵們紛紛來找他交流。
  作家的話:
  →。→ 所有人都報復回去了……艾利爾的小心眼是很可怕的……
  *************
  感謝:xlucifer、euphy、黑心喵喵、狂之月、星曦曉月、無顏的秋天、leyang05、琰焰
  以上幾位的禮物!!!
  咳咳,今天按時更新了!!!!!
  ☆、(28鮮幣)鑄愛星空-211+212(美強機甲)
  在打發了又一個SM愛好者之後,王醫生再也無法忍受般的向船長告假,然後再下一次停靠某顆行星的時候狼狽逃竄了。
  *                *               *
  艾利爾他們落腳的只是一個專門的中轉行星。這顆小行星上面除了一個起落場之外,只有一座辦公塔樓和宿舍合併在一起的小型建築物。
  在這裡休息了兩天,搭載他們的小型飛船就到了。在這兩天裡,艾利爾深刻的體會了一次慾望隨時爆發的感覺。毫無理由,毫無前兆,又是甚至只是鐘晟無意識的碰了自己一下,他身上的浴火就會熊熊的燃燒起來。
  幸好他們現在是在基地裡面,隨時隨地都可以返回自己的房間,不然艾利爾的臉面恐怕就要丟光了……
  登上小型飛船之後艾利爾才發現,船上除了他們之外,只有三名士兵。這三名士兵對於他們的到來保持了一種奇特的視而不見,除了為首的那名士兵和他們進行了短暫的交流外,那兩人只專注於駕駛,連一句話都沒有。
  這樣的情況,對於早已習慣了絕密任務的艾利爾和鐘晟來說很正常,可徐衛國卻是頭一次執行類似的任務,對於他們這樣的態度不免有些不滿。
  「盡可能的少交流,沒有交流就不會透露資訊,他們這樣的士兵才是最適合執行這種任務的人選。」艾利爾在徐衛國第N次抱怨這幾個士兵簡直就是啞巴的時候,開口淡淡的說道。
  徐衛國撇撇嘴:「你們倆個倒是好,整天湊在一起滾床單,可憐我孤家寡人,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艾利爾抬眸瞥了他一眼,對他這種無病呻吟表達了鄙視的態度。
  倒是鐘晟有些尷尬,畢竟艾利爾的‘病情’還是徐衛國告訴他的,也就是說每次艾利爾臉色不對,拉著他回房的時候,徐衛國都很清楚這倆人是要幹嘛。
  「別囉嗦了。明天就到指定地點了。你最好仔細想想,我們的接頭時間和地點會不會有什麼變化。」
  「會有什麼變化?」徐衛國雙手交叉墊在頭後,懶洋洋的說道:「他們不是要去那顆星球上尋找解藥嗎?一顆原生星球,還能有什麼危險不成?」
  艾利爾抬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PE—0921是一顆原生星球不假,可是那顆星球上,並不像發現星球的報告上面所說的那樣簡單。
  表面上,那顆星球看起來似乎很安全,地面上雖然有一些大型猛獸,可是卻無法抵禦機甲的攻擊。可實際上,那顆星球最危險的地方卻是地下。
  在星球上最高的山峰下面,蘊藏著一個巨大的溶洞,而溶洞裡面,生長著一種極為奇特而罕見的藤類植物。
  這種藤類植物極具攻擊性,他們會從地表的某些縫隙中冒出來對動物進行攻擊,吸食他們的血肉來補充自己的營養。
  它們的枝條粗大堅硬,就連一般的機甲對付起來也非常麻煩。他們的枝條上帶有細小的倒刺,倒刺下面附帶一個小小的肚囊,別看這種肚囊不起眼,它的毒性卻很強烈,所以哪怕是那些凶猛的動物,被這種枝條包裹住之後,被注入了毒液就再也無法逃脫了。
  那位大皇子中的毒就是這種毒囊裡儲存的毒素,也不知道那位長公主究竟是從哪裡弄來的這種毒液,要不是依蘭帝國的那些醫生們在發覺毒藥效果迅猛的時候,就立即冰凍了大皇子,恐怕那位皇子已經一命嗚呼了。
  對於這件事情,艾利爾了解的很詳細,雖然上輩子這件事情發生的時候,他也不過是第一軍校的學員,但是在他成為了第五軍區的指揮官之後,PE—0921就成為了他轄下的一顆星球。這麼重要的事他自然要詳細的查閱一下,所以才對這件事情記憶猶新。
  那種植物生長極快,枝條的殺傷力驚人。如果有所準備的話,還是可以對付的,可措不及防之下,突然面對這種植物,那位來尋求解毒藥的花毛孔雀恐怕會付出很大的代價。
  更別說,那位不省心的長公主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就讓二皇子弄到解毒劑,她同樣也派出了一隊士兵,目的就是讓二皇子徹底的葬送在這顆星球上!
  「喂,艾利爾,你居然在發呆?」徐衛國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艾利爾。
  艾利爾掃了他一眼:「我只是在思考問題。」
  「哦?在思考什麼?」徐衛國立刻湊了過來,很有興致的追問道。
  「我總覺得我們此行不會太順利。」
  「嗯?為什麼這麼想?」徐衛國疑惑的問道。
  「直覺……」艾利爾垂下眸淡淡的說道。
  徐衛國:……
  「不是吧艾利爾,你居然相信那種女人的玩意???」徐衛國簡直要忍不住捧腹大笑了。
  可對方只是輕輕的掃了他一眼,就愣是把他所有的笑意都壓了下去。
  摸了摸下巴,徐衛國又湊了過去:「你的直覺有幾分把握?」
  艾利爾連眼皮都沒台:「既然是直覺怎麼可能有把握。只不過,你想想看,不管是誰刺殺了大皇子,他們會眼睜睜看著二皇子這麼順利的弄到解毒劑嗎?」
  徐衛國沒再說話,臉上的表情也變成了深思。
  艾利爾看他既然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也不再多說什麼,和鐘晟交換了一個顏色之後,兩人便轉身回房了。
  第二天一大早,在餐廳看到徐衛國的時候,鐘晟簡直嚇了一跳。
  對方看起來有些憔悴,眼眶下面有一圈明顯的青黑。
  「你怎麼了?」
  「沒事。」徐衛國搖搖頭,「就是感覺昨天艾利爾說得很有道理。」
  「哦。」鐘晟點點頭,心想,當然有道理,那就是上輩子真實發生的事。
  「所以,我覺得,我們不能光在接應地點等著。」
  鐘晟挑眉,扭頭看了艾利爾一眼。
  「那你想怎麼樣?」艾利爾淡淡的問道。
  「我想,我們應該去PE—0921上面接應他。反正我們有他的通訊波段,想要聯繫上他不成問題。」
  艾利爾沒有出聲,腦子裡卻在飛快的思考。
  他原本並沒有想要去PE星球上接應那隻花毛孔雀。按照上輩子的歷史來看,花毛孔雀帶來尋找解毒劑的人雖然近乎全軍覆沒,可花毛孔雀本人卻是成功逃生了。
  這一次他參與進了這次任務,歷史的軌跡會不會還按照原來的痕跡來走,他還真有點不確定。他是很討厭那隻花毛孔雀,可是卻不想讓他死。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意外,結果導致那隻花毛孔雀提前死了,那對於將來事情的發展恐怕會很不妙。
  上輩子他能成為第五軍區的指揮官除了他自己的努力之外,克利福德將軍對他的扶持同樣也是原因之一。上輩子他還很奇怪為什麼自己的父親能有這麼大的能量把自己送上高位,現在看來,父親實際上早已經和很多人結成聯盟了。
  他不敢確定如果失去了依蘭帝國的支持,自己的父親還能不能達到上輩子的高度,可他卻不想冒險。
  再說,上輩子依蘭帝國的皇帝和聯邦關係很好,兩國之間也稍有摩擦,如果因為他的重生導致了那位大皇子殞命……誰知道那位長公主上位之後會推行什麼政策?
  如果對方支持父親的政敵的話,那結果可就不太妙了。
  「好的,我同意去星球上接應他們。」很快,艾利爾便得出了結論。
  不能讓花毛孔雀有事,至少現在不能!
  「太好了。我這就去跟他們說,讓他們在接應地點等我們。」徐衛國很高興自己的意見能得到艾利爾的支持。畢竟他們三個接到的命令只是在固定地點接應,要改變計畫要冒很大的風險。
  這艘飛船上的船員接到的命令是服從他們的指揮,所以對於徐衛國的提議沒有任何反對的意思。
  於是,他們三人便駕駛著左翼的飛行器匆匆降落在PE—0921星球上。
  按照他們匯合時間的推算,二皇子一行人應該已經抵達這顆星球一周以上了,因為他們來的時候並沒有確切的目標,只能憑藉依蘭帝國醫學院給出的探測器來尋找解毒劑,
  毒藥具體成分是什麼,他們並不知道,但他們卻從一份報告上看到過與毒藥藥性完全相反的東西。
  冷凍保存大皇子只是一個治標不治本的辦法,但是拿到這種和毒藥成分完全相反的東西的話,就很有可能研究出真正的解藥。出於這種原因,二皇子才會冒著危險,專門來到PE—0921來尋求解毒劑。
  那份記載了解毒劑的資料是由聯邦提供給依蘭帝國的一份學術報告,上面也明確記載了獲得這種解毒劑的地方是來自於聯邦的一顆原生星球。只不過,因為這顆星球並沒有經過開發,所以對於很多資料的記載都並不詳細。
  那份學術報告也只是提供了這樣一個成分,但是這種成分具體來源於什麼,卻並沒有任何的記錄。
  不管怎麼說,有了這種希望,以來帝國的皇室就不可能放棄這件事,但是大皇子遇刺的事本身就是一件機密,無奈之下,也只能讓二皇子親自出馬,悄悄的潛入聯邦境內進行尋找。
  「好好休息,再有三個小時,我們就能在星球上降落了。」徐衛國把飛行器調整到自動駕駛,自己則懶洋洋的翹起二郎腿。
  鐘晟和艾利爾坐在他的兩側,神情十分嚴峻,他們的目光一直緊緊盯著雷達螢幕,不敢放過任何可疑的信號。
  「我說……你們倆用不用這麼緊張?」徐衛國打了個哈欠。「我們這一次行動這麼隱秘,就算有埋伏肯定也是針對扎卡伊的,現在咱們應該還很安全吧?」
  艾利爾冷淡的看了他一眼:「你對於軍部的保密程度真自信。」
  「嗯?」徐衛國一聽這話不對味,猛的坐直了身體:「你這話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艾利爾一臉平靜。「你真覺得我們這一行能完全毫無痕跡嗎?」
  徐衛國的眉毛皺到了一起。
  艾利爾繼續說道:「軍部,遠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和諧。無論是你父親還是我父親,他們身邊都不乾淨。」
  「你的意思是,我們的行蹤已經泄露了?」徐衛國瞪大了眼睛。
  「我不確定。」艾利爾的語調一如既往的平靜:「但是小心無大錯。如果沒泄露自然很好,可要是萬一泄露了,等著我們的恐怕就是一個陷阱了。」
  「事情……真有你說的這麼嚴重?」徐衛國臉色變得越發難看了。
  艾利爾抬眸直視著他:「上次的海盜事件你聽說了嗎?」
  「知道,是你們被打劫那次吧?」
  「那你得到的消息裡面,有沒有提到過,海盜使用的是什麼戰艦?」
  「??」徐衛國愣了愣,他只知道這件事導致校長震怒,許多軍隊的大佬也極為氣憤,可是關於海盜使用什麼戰艦,他還真不清楚。
  「是去年軍部退役的戰艦。就是那種——理論上,已經被銷毀的戰艦。」艾利爾諷刺的笑道。
  「不可能!」徐衛國猛地站起來,臉上的怒火十分明顯:「他們怎麼敢!……」
  「他們為什麼不敢?對於那些人渣來說,把本該銷毀的‘廢品’廢物利用換來大筆的金錢,這是多麼划算的一件事。」
  「他們……他們……」徐衛國氣的牙齒咬的咯咯作響,手也緊緊的握成了拳頭,可沒一會兒,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的臉色變得有些灰敗。
  「怎麼?這就失望了?」艾利爾挑挑眉有些意外的說道。上一輩子徐衛國也算是個人物,沒想到這一世的他居然會被這種小事所困擾。
  當然,艾利爾已經完全忘記了,現在的徐衛國還不是上輩子那個經歷過風雨的軍中大將,而只是一個熱血的軍校生而已。
  如今殘酷的事實,和他當初的憧憬完全是背道而馳,難怪他會倍受打擊。
  「失望?」徐衛國抬起頭,眼中有些灰暗:「大概吧……我當初想要從軍就是因為從小受我父親的影響,可是……我現在卻有些懷疑,我們在戰場上拼死拼活的保衛聯邦,最後保護的,難道就是那些貪婪的政客嗎?」
  「你錯了。」鐘晟突然出聲說道。
  徐衛國抬頭看著他。
  「你保衛的聯邦,保衛的是民眾,和那些政客有什麼關係?當然,我不否認那些渣滓政客們的確享受了那些軍人們用生命換來的成果,可更多的,還是那些普通的民眾。那些貪婪的傢伙無論是什麼時候都會存在,而我們所要奮鬥的,就是盡可能的阻止那些混蛋出賣我們的國家。」
  「政治是這個世界上最黑暗,最齷蹉的事情,可是正是因為有我們這些熱血軍人的存在,才能有效的遏制住這些貪婪的政客。」
  鐘晟看著徐衛國:「你試想一下,如果權力都集中在那些齷齪的政客手裡,我們的國家會變成什麼樣?」
  徐衛國忍不住想了一下,頓時不寒而慄。
  「正是因為要遏制他們,所以我們才應該更努力,更拼搏,權力終究只能控制在少數人手裡,而保證權力的實施,則只能有軍隊來完成。」
  「政客……」鐘晟嘲諷的笑了笑:「說到底無非是一些利用嘴皮子來欺騙民眾的傢伙,可只有我們軍人才是真正的手握實權。那些政客也許可以在背後搗鬼,但是真正能夠保衛國家的,依然還是我們軍人!」
  徐衛國遮怔怔的看著鐘晟,似乎完全想像不到,這麼一番讓人熱血沸騰的話,回事鐘晟說出來的。
  「說得好。」艾利爾讚賞的嘆道,然後起身在鐘晟的脣上吻了一下作為獎勵。
  徐衛國頓時黑線,原本鐘晟慷慨激昂的陳詞被艾利爾的一個輕吻全部吹飛了。
  「我說你們……在我這個孤家寡人面前秀恩愛真的好嗎?」徐衛國黑雲罩頂的看著他們倆。
  鐘晟略顯尷尬的扭開臉,而艾利爾則是一臉坦然的看著他:「我們是夫夫,親吻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喂喂,重點不在這,而是在‘孤家寡人’這四個字上面好嗎!」徐衛國不爽的喊道。
  艾利爾瞥了他一眼:「說不定這次任務結束後,某人就不是‘孤家寡人’了。」
  徐衛國頓時一噎,狠狠的瞪了艾利爾一眼,扭頭去盯著雷達螢幕了。
  等到他轉過身之後,艾利爾側了側身子:「怎麼想起了這番話?」
  鐘晟耳根發紅:「上輩子,我就是在你發表這番言論的時候愛上你的。」那是他在機甲大賽上獲勝之後,艾利爾現場發表的講話,當時整個會場裡面的人都被艾利爾感動了,一個個熱血衝頂的嚎叫著要追隨艾利爾長官。
  說起來也是恰逢其會,那時聯邦的政壇正陷於一場政治搏鬥當中,不少貪婪的政客被落下了馬,整個聯邦正處於一種振盪期,而艾利爾,就是在那個時候,確立了一種正直,無私的高大形象,從而一舉成為聯邦最閃耀的將星。
  聽了鐘晟的這番話,艾利爾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把即將脫口的話咽了下去。夫夫之間,還是保留一些秘密比較好,例如當時的那番講話完全是為了拉攏那些低級士兵而特選的。艾利爾的理想固然很美好,但他也知道,想要徹底的清除一個國家的蛀蟲有多麼的困難,所以,就當時來說,那番話作秀的程度更多一些……
  雖然被小小的打擊了一番,但經過艾利爾和鐘晟的‘安慰’,徐衛國很快便恢復了過來。他並不是什麼不知世事的孩子,從小跟隨父親耳熏目染之下,他多多少少也了解一些。
  能夠坐穩中將的位置,徐華自然不是什麼憨厚的老好人,對於徐衛國的教育也並不缺乏這方面的內容。只不過沒有像艾利爾這樣,赤裸裸的揭掉了那層遮羞布罷了。
  三個小時的時間過得很快,按照預定的計畫,徐衛國一行三人降落在PE—0921的一處小型基地裡。
  說是小型基地,可實際上不過就是一圈金屬圍墻裡面的幾間房屋,裡面有一些給養。因為平時並沒有在這裡駐留,所以這裡也沒有遭到野獸的攻擊。
  在小型基地安頓下來,艾利爾和鐘晟第一時間打開了基地周邊的防禦系統。
  看著艾利爾和鐘晟兩人熟練的操縱著基地的各種設備,徐衛國看的是一愣一愣的。
  說到底他根本沒意識到這個基地能對他們的任務起什麼作用。與其說他覺得這個基地能保護他們,不如說他就是純粹把這裡當成一個補給的地方。
  「你們怎麼知道操縱這些機器?」徐衛國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顛覆了。雖然他們來之前也進行了一些簡單的培訓,介紹了他們到這裡能夠使用的設施。可是這倆人的動作也太熟練了吧,完全不像是初次進入基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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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之前進行過調查。」艾利爾頭也不回的說道。
  徐衛國很鬱悶,他也進行過調查啊,可是他怎麼覺得他收集到的資料比艾利爾他們少了許多?哪怕是基地的防禦設施,他也只是弄到了操控密碼,能夠勉強控制罷了。
  可這倆人……
  憋著一口氣的徐衛國只能把這歸結為自己調查的不夠仔細,等這件事過去之後,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徐衛國都沉迷於各種基地設備的使用的當中。
  後來,這種熟練使用基地設備的技能,讓他在某一次極為危險的任務中,保住了自己帶領小隊的任務。而在上一世的歷史上,他所帶領的小隊,除了他之外,是全軍覆沒的結果……
  「好了,我已經把基地周圍的防禦等級提高到了A+級,如果沒有大型猛獸的攻擊,這個基地應該很安全。」鐘晟說道。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艾利爾看著徐衛國問道。
  「我還沒有和扎卡伊聯繫上。」徐衛國的臉色不太好。
  「沒信號,還是有信號沒回應?」艾利爾淡淡問道。
  「有信號沒回應。」徐衛國的臉色更加陰沉了。如果只是沒有信號的話,他還可以認定對方可能身處某些特殊的地方,信號受到干擾,可現在看來……情況似乎不太妙。
  「試試看能不能定位他們的位置吧。」艾利爾從徐衛國的手上拿過通訊器。
  徐衛國眼睛一亮:「能做到嗎?」
  「不確定。」艾利爾輕輕搖頭。他的確是有一種方法能夠定位依蘭帝國的通訊器,可這種方法在他上輩子的時候引發了一件巨大的醜聞,甚至一度導致聯邦和依蘭帝國燃起戰火。
  後來還是依蘭帝國的人重新設計了他們的通訊器,這才避免了泄露機密的可能,他可不想現在就暴露出這樣的秘密。
  「那就試試吧。」徐衛國愁眉不展的說道。
  和扎卡伊斷了聯繫,這對於他們這次的任務來說,非常的不妙啊……
  把手上的通訊器遞給鐘晟,兩人對視一眼便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鐘晟把通訊器連接在自己的電腦上,開始使用上輩子的技術破譯通訊器的信號,經過大約一個小時的工作,他總算是在地圖上定位了對方的位置。
  「距離這裡很近啊。」徐衛國看著地圖上不斷閃爍的紅點,輕聲說道。
  「我們對這裡的環境並不了解,夜晚也是野獸出沒的時間,我不建議你現在出去。」艾利爾說道。
  徐衛國默不作聲,他知道艾利爾說得很有道理,可心裡卻依然忍不住焦躁。
  艾利爾瞥了他一眼:「我們只有三個人,如果路上發生了什麼意外,那二皇子恐怕就真的沒有任何的後援了。而且……那個信號源一直沒有移動,我想,他們還留在哪裡的可能性並不高。」
  徐衛國深吸一口氣,又緩緩的吐了出來:「你說得對,我們應該好好休息,然後明天去找他們。」
  見他接受了自己的建議,艾利爾也就沒再多說,和鐘晟隨便找了一個房間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三人駕駛著機甲朝著地圖上顯示的紅點飛奔而去。
  因為PE—0921是一顆未開發星球,所以星球上的森林資源極為豐富。眾多的動物棲息在這片茂密的叢林裡,哪怕是駕駛著機甲,三人也不敢太過囂張。
  為了節省資源,三人輪流用冷兵器開路前進,經過大約兩個小時的跋涉之後,好不容易才抵達了地圖上紅點顯示的地方。
  「該死!」徐衛國憤憤的罵道。
  現場的情況非常不妙,明顯是經過一番大戰的痕跡。中間的一大片空地被各種鐳射武器幾乎摧毀殆盡,只留下一片焦黑的痕跡。
  幾架機甲的碎片散落在周圍的地上,從外形上來看,有依蘭帝國皇室護衛的機甲,同樣也有不知名的機甲。
  艾利爾操控著機甲在地上的殘骸中翻找了一下,雙方被毀的機甲數量差不多,雖然不知道有多少機甲來偷襲他們,可從現場的情況來看,扎卡伊他們一行人應該是逃掉了。
  「怎麼沒有屍體?難道他們帶走了?」徐衛國也在周圍看了看,可卻奇異的沒發現任何的屍體。
  「不是。」鐘晟輕聲說道,指著空地周圍的一些痕跡說道:「應該是被什麼東西拖走了。」
  徐衛國挑了挑眉:「什麼東西?」
  「嗯。」鐘晟點點頭,指著痕跡繼續說道:「這顆星球上的野獸體型很大,他們想要弄走屍體的話,應該只會留下爪印,可是現在你看,那些痕跡明顯是被拖走的。所以……應該是有什麼東西力量足夠大到能拖走屍體,但卻不足以讓屍體離開地面。」
  徐衛國眉心輕皺:「難道這顆星球上還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生物?」
  「誰知道呢,畢竟是未開發星球,而且距離中心航線這麼遠,對這裡的勘察本來就不深入。」
  「那我們要更加小心一些。」徐衛國連忙囑咐道。
  「我找到信號源了。」艾利爾指著一架機甲的殘骸說道。
  三人走過去在機甲碎片裡面翻找了一番,找到了一隻穿著制服的手臂。手臂看起來似乎是被齊根從胳膊上削斷的,而且不知出於什麼巧合,居然還被高溫燎了一下,封住了傷口,沒有流血。
  也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這隻手臂幸運的沒有被那種不知名的東西拖走,手心裡還緊緊的握著一個通訊器。
  「是依蘭帝國皇室護衛的制服。從顏色來看,是個小隊長。」徐衛國沉沉的說道。
  艾利爾和鐘晟沉默不語。之前從戰場上來看,扎卡伊一行人似乎已經逃走了,可是現在看來,連小隊長都隕落在這裡,恐怕他們及時逃走了,情況也不太妙。
  「我們還是想辦法盡快聯繫上他們吧。」鐘晟從駕駛艙裡面跳了出來,從那隻手臂裡拿起通訊器。
  他們之前用來尋找信號源的通訊器是由聯邦製造的,而現在手上的這一個,則是依蘭帝國的產品。兩款通訊器雖然能夠通用,可這個通訊器明顯是配備給皇室使用的,效果自然更好。
  爬上駕駛艙,把通訊器連接到機甲的光腦上,鐘晟開始嘗試能否聯繫上二皇子殿下。
  徐衛國默默的從機甲上爬了下去,挖了一個坑,把那隻手臂埋了起來。
  雖然不認識這隻手臂的主人,但是卻能看得出他是為了保護二皇子而付出了生命。這樣的戰士值得尊敬,徐衛國輓救不了他的屍體葬於野獸之口,好歹還能埋葬他的殘肢。
  「沒有信號。」鐘晟很失望的對艾利爾說道。原本還打算利用這個通訊器能夠聯繫上扎卡伊,可是誰能想到依蘭帝國的皇室用品也這麼靠不住,居然沒信號。
  「是沒信號,而不是沒人接通?」艾利爾眼睛一亮。他對於這顆星球了解的比鐘晟還要多一些。這顆星球並不大,按理說這種型號的通訊器的功率完全可以覆蓋整個星球,如果沒信號的話意味著要麼是有人專門設置了信號擾亂設備,要麼就是——他們已經進入了地下溶洞!
  「是的,應該是信號被擾亂了……或者,他們進入了什麼特殊的地點。」鐘晟的眼睛也逐漸亮了起來。艾利爾不能把關於這顆星球的事情詳細的告訴徐衛國,但是卻完全可以和鐘晟分享。
  經過艾利爾的提示,鐘晟也意識到了,扎卡伊他們很可能已經進入了地下溶洞,現在的問題就是,他們究竟該怎麼樣引導徐衛國前往那個地方。
  「什麼?什麼特殊的地點?」三個人的通訊頻道是一直開啟著的,艾利爾和鐘晟的對話,徐衛國自然沒有漏聽。只不過他略帶迷惑的看著這倆人,怎麼他們好像發現了什麼的樣子,偏偏自己卻一無所查?
  「徐長官,通過剛才的通訊器,我發現二皇子殿下現在很可能正處於一個隔絕信號的地方。」
  「隔絕信號?」徐衛國眼中的迷茫逐漸散去:「這顆星球上有這種特殊的地方嗎?」
  「我不知道。」鐘晟攤了攤手。
  徐衛國黑線:「不知道你說什麼。」
  「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這顆星球上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地方能夠隔絕信號,但是我卻知道大多數的星球都會隔絕信號的地方。」
  「什麼地方?」徐衛國雙眼亮晶晶的看著鐘晟。
  鐘晟笑而不語,用手朝地上指了指。
  「地下……!沒錯,如果沒有什麼特殊磁場或者地形的話,最有可能隔絕信號的地方自然是深入地下!」徐衛國的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他剛才光顧著想那些特殊的地點,卻忘了,無論那顆星球,深入地表之後,信號都會受到影響。
  PE—0921是一顆原生星球,星球上並沒有信號塔之類的東西,那麼最有可能遮罩信號的地方,自然就是類似地下溶洞的場所了。
  當然,深入山體內部同樣能得到遮罩信號的效果,可是在這顆星球上,並沒有什麼特別高大的山峰,那麼綜合推測一下,最有可能的自然還是地下。
  找到線索的徐衛國立刻興奮起來,立即調出地圖開始查找有可能行程天然溶洞的地方。
  雖然聯邦沒有對這顆星球進行詳細的勘探,但是對於地形的分析卻異常的細緻。沒一會,徐衛國便從地圖上找到了最有可能形成溶洞的幾個地點,其中距離他們最近的那一處,只需要一天的行程。
  「我們先去這裡有問題嗎?」徐衛國指著地圖上的那一點問道。
  艾利爾鐘晟具是搖了搖頭,本來他們就像引導徐衛國去那個地方,既然他自己提出來了,他們當然不會反對。
  按照地圖的指引,他們很快便出發了。到了晚上的時候,他們距離山腳溶洞的入口,大約只有兩個小時的行程。
  「今晚在這裡休息吧。我們還不知道洞裡面有什麼呢。」徐衛國把地圖收了起來。他雖然心急如焚的想要知道扎卡伊的情況,可還是分得清輕重的。
  白天鐘晟的提醒他還記在心中,這顆星球上除了野獸之外,很有可能還存在另一種危險的生物。
  如果是普通的青年,未必會產生這麼重視的態度,但是身為徐華將軍的兒子,徐衛國曾經親耳聽父親說過,聯邦的歷史上,有數次因為小看了原生星球的生物,結果在開發的時候,付出沉重代價的例子。
  誰也不會知道,一隻小小的類似兔子般的動物曾經摧毀了一個聯邦在開發星球時建立的城市,直接或間接殺死了近五十萬人。
  而且那顆星球最終也沒有被開發,因為科學家們始終沒有發現能夠抑制那種兔子生長的方法。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那種兔子無法飛行,而且受那顆星球磁場的影響無法遠離,否則的話,誰也不知道,這小小的生物會不會毀滅這個宇宙。
  人在野外,特別是一顆未開發的星球上,危機無處不在。三個人都是軍校的精英,自然不會幹出什麼傻事,分配好值夜的時間後,在機甲裡一蜷便睡著了。
  這一夜過去的十分安靜,也許是他們的幸運,除了鐘晟半夜被折騰了一次之外,他們並沒有遭到野獸的攻擊。
  來到山腳下之後,三人分開尋找溶洞的入口,找了大約十五分鐘,鐘晟便找到了那個入口。
  「應該就是這裡。」徐衛國對照著地圖肯定的說道。
  「洞口很大,足以容納機甲,而且我剛才看了一下周圍,有兩波人進去過,痕跡很新。」鐘晟說道。
  「那應該就是這裡了。」徐衛國很高興,這證明扎卡伊他們和可能就藏在這個溶洞裡面。「我們進去吧。」
  「別高興的太早。」艾利爾給他潑了一盆冷水。「我們還不知道裡面的地形,如果有人在這裡伏擊我們怎麼辦?」
  徐衛國頓時面露難色,能夠從衛星上看到地表的溶洞入口已經是一個極限了,他們根本沒有攜帶什麼能夠探索地形的設備。而且,在溶洞裡,信號不好,雷達能夠發揮的作用也就有限,要想提前發現敵人的難度提高了許多。
  「那怎麼辦?」徐衛國無奈的問道。
  艾利爾瞥了他一眼:「不怎麼辦,只能小心一點。」
  徐衛國無語:這不是廢話麼。
  似乎看出了他內心的吐槽,艾利爾慢條斯理的說道:「我們來這裡就是要接應那隻花毛孔雀的,既然他在裡面,我們自然要跟進去。我剛才那句話是提醒你小心一點,又不是讓你不要進去。」
  徐衛國默默扭過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自從自己看到了艾利爾那天狼狽的樣子之後,對方好像時不時就要刺他兩句……
  (艾利爾你這個小心眼!!!!)
  進入溶洞已經成了勢在必行,他們也沒有浪費時間,快速的把機甲檢查了一遍,三人便打算進入山洞。
  「等等。」臨進去山洞前,艾利爾突然阻止了他們,然後出人意料的做了一件事。
  「你在幹嘛?」看著艾利爾從一棵樹上拽下了一根紅色的樹藤,徐衛國一頭的霧水。
  「據說這種植物能夠驅逐一些野獸,不知道有沒有效果。」艾利爾淡淡的說道。
  「不是吧,我們開著機甲還怕什麼野獸?」眼看著艾利爾把那種樹藤的紅色汁液涂滿了機甲,弄得銀色的機甲上好像染滿了血跡,徐衛國頓時黑線了。
  「記得鐘晟昨天的分析嗎?多一層保險總是好的。」艾利爾對於徐衛國那鄙視的目光絲毫不以為意。
  鐘晟頓了頓,也跟著走了過去,抓住一條樹藤,開始擠出裡面的汁液。
  他知道艾利爾閣下肯定不會做什麼無用的事情,對方既然說了,那麼這種樹藤很可能在接下來的行動中發揮出人意料的作用。
  徐衛國看著兩人淡定的往機甲上塗抹汁液,也只能摸摸鼻子走了過去,跟他們做同樣的事。
  正如艾利爾所說的,這顆星球上說不定還有什麼危險,雖然他不知道艾利爾為什麼說這種藤汁能夠驅逐野獸,不過想來對方也不會胡說,多一層保險永遠比少一層要安全。
  「後腰那裡,多抹一些。」看著鐘晟和徐衛國的動作,艾利爾開口提醒道。
  鐘晟立即從善如流的往機甲的後腰部分多抹了一些汁液,而徐衛國雖然不解原因,卻也跟著做了。
  把機甲塗抹的一塌糊塗之後,三人才小心的走入溶洞。進入溶洞之後,為首的徐衛國查看了一下雷達的效果。
  也許是因為剛進入溶洞不久,雷達的反應還好,大約能反映出周圍三公里的環境。可隨著他們的深入,雷達的信號也跟著受了影響,到最後,只能堪堪查看周圍兩百米的範圍。
  溶洞的地形極為複雜,大大小小不知道有多少的岔路,好在因為機甲的體型偏大,能夠讓機甲通過的通道並不多,他們這才沒有迷路。可饒是這樣,因為溶洞裡的光照條件極差,地上的痕跡也不多,他們並不敢確定自己追蹤的是正確的方向。
  通訊器也使用過了,不過依然沒有信號,在這種環境下,有了雷達的例子,估計至少要拉近到一定的距離,通訊器才能正常工作。
  靜謐的環境中,只能聽見機甲那沉重的腳步聲,出乎眾人的意料之外,這個溶洞裡面並不是他們想像中那樣潮濕,反而非常乾燥。
  「你們有沒有覺得有點不對勁?」徐衛國眼睛一直盯著雷達沒放鬆過。
  「怎麼不對勁?」鐘晟介面問道。
  「從我們進來也有將近五個小時了吧。你們在雷達上發現任何的生物了嗎?」徐衛國皺著眉問道。
  「沒有。」鐘晟搖了搖頭,艾利爾也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這不合理啊。」徐衛國的眉毛越蹙越緊:「這個溶洞這麼大,我剛才注意到也有一些植物存在,沒理由連只老鼠都沒有吧?除非……」
  艾利爾微微垂眸,對於徐衛國這種細緻的觀察很是讚賞。
  「除非……這裡有什麼東西能夠對那種嚙齒動物產生很大的威脅?」鐘晟順著他的話說到。
  「你們注意到沒有?我們剛才來的路上偶爾能看見一些骨頭,但是活的動物卻一隻都沒看見。」徐衛國更憂心了,那些白骨的體型並不小,如果有什麼能對那種高大的動物造成致命傷害的話,那對於他們這幾個深入人家巢穴的人來說,絕對不是個好消息。
  「既然已經進來了,我們就已經沒有了選擇,大家都小心一些吧。」艾利爾淡淡說道。
  徐衛國憂心不已。
  這個溶洞實在是太古怪了,雖然到目前為止他們根本連一點能夠威脅他們的東西都沒發現,但是他的內心就是有種極為不安的感覺。
  ☆、(14鮮幣)鑄愛星空-215(美強機甲)
  更何況,扎卡伊那家夥應該也在這個溶洞裡面,也不知道他到底怎麼樣了。
  「走吧,大家都打起精神,再小心一點。」徐衛國沉聲說道。
  艾利爾和鐘晟默默的點頭,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
  就在徐衛國帶著艾利爾他們探索溶洞,追尋扎卡伊留下的線索的時候,溶洞的另一個地方,扎卡伊帶著他的幾名護衛正在休息。
  「殿下,吃點東西吧。」一名美貌的女子拿著一管營養劑走了過來。
  「嗯。」扎卡伊隨意的應了一聲,接過營養劑直接擠進了嘴裡。此時的他已經完全沒有了初到第一軍校時那樣的風姿,曾經極為耀眼的制服如今沾滿了灰塵,顯得極為暗淡。
  「科卡他怎麼樣了?」
  「左臂傷的很重,如果不能及時救治的話,恐怕……」女子跪坐在扎卡伊的身旁低聲說道。
  扎卡伊捏著營養劑的手一緊,隨後又緩緩的鬆開。「是我連累了你們。」
  「殿下,請別這麼說。護衛您是我們的責任。」女子聞言猛地抬起頭,單膝跪倒在扎卡伊的身前。
  扎卡伊揚脣露出一抹苦笑,早就知道這解毒劑沒那麼容易就找到,可是他卻萬萬沒想到,他們的行蹤一開始就暴露在別人的眼中。
  看著身邊個個帶傷的四名護衛,扎卡伊臉上流露出明顯的哀戚之色。曾經的十二名皇室護衛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可如今卻只剩下了四個人。想起背叛他的米爾達。扎卡伊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這十二名護衛是被從小培養起來,說他們之間的感情是親如兄弟也不為過,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出,米爾達為什麼會背叛他。如果不是米爾達的出賣,以他們的實力,根本不會被人逼到這種田地。
  他們機甲上攜帶的能量已經不多了,在這個詭秘的溶洞裡也得不到任何的補給,皇兄的解毒劑還沒有找到,除此之外,還有至少十台機甲不知藏在哪個角落裡,等著伏擊他們。
  這個地下溶洞的空間出乎意料的巨大,在這裡雖然他們藉助地形擺脫了身後的追擊,可是在找不到其他出口的情況下,他們也只能被困在這裡。
  更為恐怖的是,這個溶洞裡似乎存在一種極為恐怖的植物,他們沒有親眼看到那是什麼,但是卻曾經在一墻之隔的情況下,聽到了伏擊他們的那夥人被這種植物攻擊。
  說起來,還要感謝這種植物,要不是有它的存在,現在追在他們屁股後面的暗殺者恐怕還要再多一些。
  不知是他們幸運,又或者那些暗殺者太過倒楣,這一路行來,他們幾次和對方擦肩而過,但卻總能及時發現對方的蹤跡,從而隱藏身形。而對方卻偏偏屢屢被植物發現,陸續損失了四台機甲。
  絕境——這也許是形容他們現狀的最好詞語。
  可扎卡伊從來就不是一個面對絕境就會放棄的人!
  他緊緊的握住了拳頭,他要活著離開這裡,他要輓救皇兄的性命,他要看著皇兄登基為帝的那一天,他還要……再看看那個相處時間不長,卻在他心裡留下深深印記的那個人……
  用力的摸了一把臉,扎卡伊坐直了身體。
  「傑妮莎,我們還有多少補給?」
  「大約還能使用五天。」
  「能量呢?」
  「經過幾次戰鬥,大家的能量都不多了。如果要動用鐳射武器的話,可能還能支持兩小時左右的戰鬥。」
  扎卡伊低頭思索了一下,「我們進入這個溶洞已經三天了。不過這三天以來,我們一直在這裡面繞圈子。實際上並沒有探索太廣泛的區域。之前你們也看到了,這溶洞裡面並不安全,前幾次是我們運氣,沒有被那種詭異的植物攻擊,可是我們不能把期望放在運氣上面。」
  其餘的幾名護衛互相對視了一眼,點點頭。
  運氣總有用完的一天,那種詭異的植物到底是如何攻擊的,他們根本就不清楚,可是隔著墻壁聽過那群暗殺者被攻擊時發出的聲音,足以讓他們推斷,那種植物具有巨大的殺傷性。
  那群暗殺者的實力,他們是領教過的,在十幾台機甲的圍攻下,那種植物不但能全身而退,甚至還能拖走其中的某台機甲。他們不認為自己的實力能超出對方很多。這也就意味著,如果他們被攻擊,恐怕表現的要比那些人還要不堪。畢竟人家現在是人多勢眾,而他們只有區區五台機甲。
  「殿下,你有什麼計畫嗎?」一名男性護衛問道。
  「呵呵,也不是什麼計畫。只是我們不能再繼續這麼躲下去了。我們的補給不多了,哪怕繼續在這裡跟他們兜圈子,最後我們依然要被逼走出溶洞。」扎卡伊笑了笑說道。「既然這樣,我們更應該趁著現在還有一搏之力,要麼找到新的出口,要麼,就只能從原來的入口殺出去。」
  「可是……他們很可能在入口那裡設有陷阱。」那名男性護衛擔憂的說道。
  「我知道。」扎卡伊無奈的說道:「可是我們現在沒有其他的選擇不是嗎?我們的補給和能量都快消耗光了,更重要的是,如果我們繼續在溶洞裡潛伏,萬一遇上那種植物,恐怕我們一個都逃不掉了。」
  其餘的幾名護衛默默的垂下頭,要不是叛徒的出賣,以他們十二護衛的實力,怎麼可能淪落到現在的地步。
  「都是米爾達那個混蛋!」一名男性護衛恨恨的說道。
  其餘幾名護衛聽到這個名字也一臉的義憤填膺。平日裡米爾達和大家的關係都不錯,那個人看起來整天都笑眯眯的,可是誰也想不到,就是這麼一個永遠把微笑掛在臉上的人,在他們被人伏擊的時候,突然出手攻擊二皇子殿下。要不是他們的隊長反應迅速,以身擋刀,恐怕二皇子已經直接殞命在他們的伏擊當中。
  可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被偷襲而失去了一隻手臂的護衛隊長實力大減,最後被米爾達殺死在當場。
  「夠了,不要再提他的名字!」傑妮莎砰的一拳砸在地上,憤憤的說道。
  那幾名護衛神色間依然惱怒,可卻沒有再說些什麼。他們都知道,傑妮莎和米爾達平日裡關係最好,所以這些人當中,傑妮莎才是受打擊最沉重的那一個。
  「行了,一個叛徒,不值得我們花費精力去想他,我們現在應該考慮的是該如何從這個溶洞裡出去。」扎卡伊嚴肅道。
  「殿下,在這危機四伏的溶洞裡找新的出口太危險了,不說那群暗殺者,就是溶洞裡的植物也會給我們帶來滅頂之災。」科卡扶著手上的手臂,臉色蒼白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們不尋找出口,直接從入口那裡衝出去?」扎卡伊抬眸看著他。
  「是的。」科卡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單膝跪地說道:「殿下,科卡已經廢了,就讓科卡為殿下開路吧。」
  「不行!」扎卡伊果斷拒絕道。他明白科卡的意思,他是想以自己為誘餌,為扎卡伊殿下爭取幾分生機。
  「殿下。」科卡緩緩的閉上眼睛又睜開,他輕輕搖了搖頭:「科卡的手臂已經沒救了。」
  「誰說的,只要我們能及時出去……」
  「殿下!」科卡猛地大聲說道:「科卡是您的護衛,只有一支手臂的護衛承擔不了這樣的責任!您也說了,如果我們能及時出去,可現在的情況,如果沒有犧牲,我們根本衝不出去。」
  扎卡伊雙眼充血,看著科卡的目光隱隱帶上了淚光。
  「殿下,請聽我說。」科卡溫和的笑了起來:「如果犧牲科卡一個,能夠讓你們都活著出去的話,這是科卡的榮幸。」
  「不行……我不允許你……」
  「殿下!」科卡直直的看著扎卡伊的眼睛,臉上的神情異常的嚴厲:「請注意您的身份!您是我們依蘭帝國的二皇子!如果大皇子不幸身亡,您就是我們的下一任皇帝,您的身上擔負著重要的責任!不能任性!」
  扎卡伊眼角發紅,其他的幾名侍衛也跪倒在地:「殿下,我們的職責就是護衛您的生命,只要您能活著回去,哪怕我們全部殞命在這裡也是值得的。」
  「你們……」扎卡伊神情悲憤,他知道這些護衛已經鐵了心要以自己的性命來換取他的成功脫逃,可是對於這些幾乎是從小就陪伴著他長大的護衛,他怎麼能忍得下心。
  ☆、(14鮮幣)鑄愛星空-216(美強機甲)
  「殿下,我們不要再浪費時間了。」傑妮莎臉色悲愴的說道。
  扎卡伊眼角泛出淚水,他緊緊的閉上眼,身體僵硬,沉默了好半響,始終沒有說話。
  「殿下!」科卡和其餘的護衛忍不住開口哀求。浪費在這裡的時間越多,他們的處境就越危險,如果二皇子再不決斷,誰也無法預測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就在這關鍵的時刻——
  滴滴滴!
  被一名護衛別在腰上的通訊器突然響了起來。
  這名護衛茫然的拿起通訊器,抬頭看了一眼扎卡伊,這個通訊器是他們這個護衛小隊專用的,可他們這些護衛還活著的,已經都在這裡了,還會有誰呼叫他們?
  難道——?
  眾人不由的臉色大變,除了那些死去的護衛,的確還有一個人擁有他們的通訊頻道。
  「給我。」扎卡伊猛地睜開眼,死死的盯著那個通訊器。如果沒有意外的話,現在呼叫他們的很可能是米爾達。
  扎卡伊的確很想知道,對方究竟提出了什麼樣的條件,能讓米爾達背叛和他從小生活在一起的其他護衛。
  「我是扎卡伊。」扎卡伊接通了通訊器,冷冷說道。
  「搞什麼,老子大老遠來救你,你這隻花毛孔雀就用這麼一副死人臉來迎接我?」通訊器上彈出了徐衛國那張痞痞的臉,配合他那囂張的語氣,頓時讓周圍的幾名護衛有種拳頭髮癢的感覺。
  「徐……徐衛國?」扎卡伊嘴巴微張,眼睛瞪得溜圓。他發誓,他那張妖孽臉,這輩子都沒做出過這麼傻的表情。
  「不是老子還能是誰?」徐衛國推了推帽子:「你們沒事往溶洞裡跑什麼?這破地方信號真差,老子找了你好久了才聯繫上。」
  「你是什麼人?誰允許你在殿下面前放肆!」傑妮莎被氣的臉色通紅,厲聲喝問道。
  「靠,這女人是誰?」徐衛國看到扎卡伊的身旁突然冒出來一個美女,頓時不爽了:「老子辛辛苦苦跑了這麼遠來救你,一路上還擔心你是不是受了傷,你這人渣居然和美女偷情!」
  「……」扎卡伊一頭的黑線。
  傑妮莎勃然大怒:「殿下!這個傢伙居然對殿下不敬?請殿下賜他一死!」
  「賜你妹啊!」徐衛國邪邪的瞥了她一眼:「老子雖然不打女人,可沒說不罵女人。」
  「殿下!」傑妮莎臉都要綠了。
  扎卡伊頭痛無比,他乾咳兩聲:「傑妮莎,你先去那邊,別打擾我和徐長官的通話。」
  傑妮莎憤憤的瞪了螢幕那邊的徐衛國一眼,轉身走到了科卡他們身邊。
  「衛國……」
  「停!」徐衛國挖了挖耳朵:「別叫那麼親密,老子和你不熟。」
  「……」扎卡伊。
  沒等扎卡伊再開口,徐衛國已經不耐煩的說道:「行了,既然能聯繫上,說明我們距離你們不遠,等著,我們馬山過去。」
  話音剛落,徐衛國也不管扎卡伊還想說些什麼,乾脆的掛斷了通訊。
  扎卡伊看著手上的通訊器,半響無語。
  不到五分鐘,鐘晟三人便操控著機甲出現在扎卡伊的面前。
  徐衛國打開駕駛艙跳了下來,上下打量了扎卡伊一番,撇撇嘴:「居然沒受傷?」
  「大膽!你怎麼敢……!」傑妮莎大怒,上前一步,拔出腰上的佩劍就要和徐衛國拼命。
  「住手!」扎卡伊頭痛萬分的攔住了他。「衛國,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
  徐衛國嗤笑一聲:「老子肯來救你就已經夠給你面子了,還要什麼好聽的?」
  「嗯,謝謝你們來救援我們,不過你們只有三個人?」扎卡伊看著那兩台機甲不由得有些憂心。
  「三個人已經足夠了。又不是去打仗。」徐衛國聳聳肩。
  「可是對方至少還有十台機甲,我們這邊受損嚴重,能發揮的戰力有限。」扎卡伊看著身後個個帶傷的護衛,愁眉不展。
  「那就趕緊走啊,還等什麼。我們來的路上挺平靜的,說不定他們還沒發現。」徐衛國轉身就要爬上機甲。
  「等等!」扎卡伊叫了一聲,然後快步走上去,突然抱住了徐衛國:「衛國,你不想我嗎?」
  「靠!你離老子遠點!」徐衛國立馬炸毛,一把推開了扎卡伊,紅著臉說道。
  「嘶……」扎卡伊倒吸了一口氣,徐衛國的剛才正好推到了他腰上的傷口,弄不好傷口又裂了。
  「殿下!」傑妮莎匆忙跑了過來替他檢查傷口,紅著眼瞪著徐衛國:「殿下腰上有傷,你怎麼能……」
  「算了,傑妮莎,他根本不知道。」扎卡伊連忙安撫道。
  徐衛國在聽到扎卡伊痛呼出聲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可看著那個女人體貼的替扎卡伊重新綁上了繃帶,他又覺得心裡十分不爽。
  糾結萬分的站在機甲旁邊,徐衛國沒有立刻爬上機甲,可也拉不下臉去看一眼扎卡伊的傷口。
  等到傑妮莎替扎卡伊處理完畢,扎卡伊忍不住又湊了過去,拉著徐衛國的手說道:「衛國,我真的很想你。」
  徐衛國臉上微紅,想要推開他卻又怕再碰到什麼傷口,只好嘴硬的罵道:「別以為你受傷,老子就不敢揍你……」
  「你試試看?」扎卡伊眼睛一亮,更加放肆的窩進了他的懷裡。
  徐衛國頓時手足無措,不知道應不應該伸手回抱住他。
  扎卡伊身後的幾名護衛在徐衛國出現後,已經被他們殿下的行為驚呆了。別看二殿下平時似乎一副很妖孽不正經的樣子,可是沒人比他們更了解這人的本性了。
  能夠當著他們的面做出小鳥依人這種動作,就連最不爽徐衛國的傑妮莎也明白了這個男人對二皇子的含義。
  了然,詫異,深思,驚愕……
  種種不同的表情在這些護衛的臉上浮現,不過不管怎麼說,扎卡伊的這種行為已經成功的在他們心底為徐衛國奠定了一個極高的地位。
  雙手僵在身體兩側半響,徐衛國面對著對面那四雙充滿指責的眼神,終於扛不住了,伸手環住了扎卡伊:「好吧,你贏了,老子的確不會對傷殘人士動手。」
  扎卡伊:……
  眾護衛看著扎卡伊的眼神都已經帶上了同情的色彩,殿下你究竟是在哪裡找到這麼一個極品,嘴硬已經達到一定程度了。
  「我以為……我們是來救人的,不是來看你們秀恩愛的。」艾利爾冷冰冰的聲音,從機甲擴音器裡面傳出來。
  徐衛國大囧之下,立刻反擊:「老子這還叫秀恩愛?你們昨天半夜才叫秀恩愛好麼?都秀的老子睡不著覺!」
  哪怕身在機甲裡,鐘晟的臉色也在瞬間爆紅。昨天晚上艾利爾又承受了一次藥性的衝擊,可當時他們明明躲在機甲裡面,怎麼會被徐衛國聽到?
  艾利爾聞言臉色一黑,被人注射了極樂簡直就是他一輩子的恥辱,偏偏徐衛國這個傢伙居然還敢戳他的傷口……
  微微眯起眼,艾利爾從螢幕裡看著徐衛國和扎卡伊抱在一起的身影,深深的思考著,如果把他就地滅口,會不會對將來歷史的進程有什麼影響……
  徐衛國莫名的背後發涼,四處看了看,卻沒發現誰在窺探他。
  「咳咳……艾利爾的意思是,我們應該抓緊時間了,別忘了,這裡除了那些暗殺者之外,還有其他的危險生物呢。」鐘晟尷尬的打圓場。
  「是一種植物。」傑妮莎終於抓住機會說話了,看著他們平時妖孽萬分的殿下這麼正經神情的依偎在一個男人懷裡,對他們的打擊也是相當的沉重。
  「你們見到了?」徐衛國一把把扎卡伊推到一邊,不過他還不忘小心的推他沒受傷的肩膀。
  「沒有。」傑妮莎對徐衛國這個人很不感冒,可礙於二皇子殿下似乎對他有某種奇妙的感情存在,所以她目前的態度還算是過得去。
  「我們在躲藏的時候,聽到隔壁洞穴有戰鬥的聲音,應該是那群暗殺者遇到過。」
  「危險程度怎麼樣?」鐘晟緊跟著追問道。
  「能夠正面抗衡機甲,非常危險。」傑妮莎沉聲說道。
  「我們立刻離開這裡。」徐衛國果斷命令道。
  本來他們就出於弱勢,對方的機甲比他們多,再加上這溶洞裡還存在著某種不知名但卻具有巨大殺傷力的植物,最好的辦法就是盡快離開這裡。
  「你們是從哪裡進來的?進來的時候沒有被那些人攻擊嗎?」科卡突然開口疑惑的問道。按理說那群人既然已經追進了溶洞,沒理由不守著目前為止唯一的出口。
  ☆、(14鮮幣)鑄愛星空-217(美強機甲)
  徐衛國他們立刻回憶了一下進入溶洞時的情況,搖了搖頭,沒發現任何埋伏的痕跡。
  「他們怎麼會不守著洞口?」科卡不解的自言自語。
  「也許不是不守,而是守衛的人,被攻擊了。」艾利爾突然說道。
  科卡眼前一亮,沒錯,這溶洞裡面,可還有著一個威力巨大的植物呢,說不定原本是有守衛的,可是卻被植物解決了。
  想想吧,那種植物既然能夠在十幾台機甲的圍攻下全身而退,甚至還卷走了其中的幾台機甲,對付那麼一兩台守衛洞口的機甲還不是手到擒來?
  「快點走,別浪費時間了。」艾利爾注意到鐘晟機甲上面的紅色汁液已經開始變黑,忍不住催促道。
  扎卡伊等人立刻啟動了機甲,跟隨在艾利爾的身後,朝著他們來時的入口走去。
  沒走出多遠,艾利爾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有情況?」扎卡伊警惕的問道。
  「你拿到需要找的東西了嗎?」艾利爾問道。
  扎卡伊臉色一沉,黯然的搖了搖頭。他們在降落後不久就被偷襲了,之後便是一路的追殺,根本沒機會去尋找解毒劑。
  艾利爾微微皺了皺眉。上輩子,他也是從記錄當中看到這件事的,當時的花毛孔雀幾乎全軍覆沒,身受重傷,不過卻帶著解毒劑成功的趕到了匯合地點。
  可這一次,有了他們的幫助,花毛孔雀的護衛小隊還有四個人存活,但是卻沒弄到解毒劑。這種情況,可不是艾利爾樂見的。
  依蘭帝國的大皇子繼位不僅對依蘭帝國具有深遠意義,同樣對於聯邦也有著極為重要的影響。為了避免他的死亡,去尋找解毒劑就成了他們必須要完成的目標。
  沉吟了一會兒,艾利爾問道:「你們是如何尋找解毒劑的?」
  「醫學院的人在我的光腦力輸入了毒藥的成分,和相反成分的分子式,我帶了特殊的探測器,只要靠近其中任何一種物質,就會發出警報。」
  「你的探測器一直開著嗎?」
  「是的。」
  「有發出過警報嗎?」
  扎卡伊回想了一下:「好像曾經響過一次,可當時我們正在逃命,沒太注意是什麼位置,後來我看了記錄,探測器探測到了毒藥的成分,不是解毒劑。」
  「也就是說,在這個溶洞裡面,有毒藥存在?」
  「是。」
  艾利爾思索了一番,抬頭說道:「我們現在不能離開。」
  「為什麼?」徐衛國問道,既然已經找到扎卡伊,難道不應該立刻返迴避免危險嗎?
  艾利爾看了他一眼:「你忘了,他們此行最重要的目的是為了尋找什麼?如果東西沒找到就離開的話,他們此行還有什麼意義?」
  徐衛國沉默了,他知道艾利爾說得是正確的。
  扎卡伊無奈的苦笑,他原本是打算在離開這個溶洞之後,把徐衛國打發走,然後再去尋找解毒劑。沒想到艾利爾現在就提了出來,這麼一來,恐怕無論如何徐衛國也不肯走了。
  「既然毒藥能夠在這個溶洞裡找到,那麼有很大的可能性,解毒劑也在這附近。」艾利爾平靜的說道。「以我們的實力,配合這裡的地形,未必沒有和他們一拼的實力,我建議,我們最好盡快擴大搜索範圍,找到解毒劑,然後再離開這裡。」
  「我同意。」鐘晟立刻附議。
  「我反對!」傑妮莎卻提出了反對的意見。
  「說說你的理由。」艾利爾對她說道。
  「這裡太危險,我們對於未知的植物根本不了解,我希望,你們能把二皇子殿下帶離這裡,需找解毒劑的任務交給我們。」
  「不行!」扎卡伊果斷拒絕道。他的這幾名護衛都在之前的幾場戰鬥中受了傷,把他們留下面對那些暗殺者和危險的植物,在他看來,這和讓他們去送死沒有任何區別。
  艾利爾讚賞的看了傑妮莎一眼,這樣忠心為主的護衛,他也十分欣賞。可惜,他不能同意對方的建議,因為以傑妮莎的實力,如果去挑戰那種植物必死無疑。
  艾利爾作為一名指揮官,時不時的也會遇到一些必須要放棄某些成員的情況,可是發生那種情況的前提是,那些人要犧牲的有意義。目前來看,傑妮莎的這種自我犧牲根本沒有任何作用,如果批准對方的提議,無疑是他這個指揮官不合格。
  「我欣賞你欣然赴死的勇氣,可是很抱歉,以你的實力,恐怕並不能完成這個任務。」艾利爾淡淡的說道。
  傑妮莎美艷的臉上閃過一抹不虞,其他幾名護衛的臉上也不太好看。
  囂張!真是太囂張了!
  他們以前從未接觸過聯邦人,可是這一次承擔接應二殿下任務的這幾個人也太囂張了吧。之前那個算是殿下的愛人,他們沒資格評論,可是連這麼一個連軍校都沒畢業的小學員也敢和他們這群護衛如此說話,真是太過分了。
  「怎麼?不服氣?」鐘晟見不得別人給艾利爾臉色看,慍聲說道。
  這可是艾利爾,聯邦曾經最閃耀的將星,以他的眼力,說你們打不過那種植物肯定就打不過,自己實力不濟居然還敢給艾利爾臉色看!
  「是!」傑妮莎看了一眼扎卡伊,對方的臉色沒什麼變化,乾脆大聲說道。
  扎卡伊對於艾利爾的這番話也是極為不滿的。這群護衛都是當初她的父皇精挑細選挑出來的,在機甲方面的天賦絕對是出類拔萃。經過這麼多年的訓練,他們的實力比之自己也不遜色多少,這個艾利爾居然當著他的面大放厥詞,確實有點過分了。
  「鐘晟。一會兒就能見分曉了。」
  相比起鐘晟的滿心不爽,艾利爾反倒是對於傑妮莎他們的態度異常的平靜。
  本來嘛,這些人在依蘭帝國也可以說得上是天之驕子了,對於自己的實力有信心是正常的。只不過,誰也不會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只有不到二十歲的青年,身體裡居住的是一個歷經兩世的靈魂。
  這種超級作弊器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他們對於艾利爾的實力估計錯誤也就情有可原了。
  艾利爾看了看鐘晟的機甲外層已經乾涸變黑的藤汁,嘴角微微勾起,他突然啟動了機甲的鐳射武器,頓時嚇了周圍的人一跳。
  扎卡伊的四名護衛幾乎是反射性的拔出了武器,對準了艾利爾,扎卡伊倒是冷靜非常,只是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看著艾利爾。
  「艾利爾,你在幹嘛?」徐衛國詫異的看著艾利爾給鐳射武器充能,滿臉的不解。
  他自認對艾利爾的性格也算有些了解了,雖然這人有些小心眼,有些冷漠,可還遠遠達不到就因為別人對他不滿就要動手的地步。
  別看扎卡伊的那四名護衛緊張的差點跳起來,可徐衛國可不相信艾利爾會在這種時候和他們大打出手。
  看到艾利爾的舉動,鐘晟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緊跟著啟動了自己的鐳射武器。
  這一次連徐衛國也被嚇到了。他相信艾利爾不會對這幾個人出手,可是鐘晟平日裡對艾利爾的態度擺在那裡呢,簡直就是要星星不敢給月亮。雖然平時的鐘晟冷靜理智,可是一旦涉及到艾利爾的安危的時候,別說理智了,他還能思考就不錯了。
  上次那個倒楣鬼阮什麼來著?他的下場就是最好的警示。再被送去監獄之前,他幾乎全身的骨頭都被鐘晟打斷了。雖然經過飛船上醫官的治療,可沒有充足的藥劑,他還是留下了很多的暗傷。這些暗傷現在可能不會發作,可是五年之內,如果沒有良好的後續治療,恐怕以後那個人渣想要站起來都困難了。
  至於說那個人渣能不能得到治療……
  在監獄裡,難道還有人會在乎一個重刑犯那些看起來毫不起眼的暗傷嗎?
  鐘晟對那傢伙下手之狠,簡直令徐衛國都覺得背後發毛。他可是徐華將軍的親兒子,在‘徐氏家規’的薰染下,他對於人體的構造有很深的了解,打擊哪裡能造成更大的傷害,這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不過這些傷人的招式他雖然知道,卻從來沒有使用過,畢竟和他切磋的大部分都是他的同學,完全沒必要下死手,可是看到那個人渣那一身的傷,他可是真正的了解了,一個人只憑肉體,可以對另一個人造成多大的傷害……
  ☆、(14鮮幣)鑄愛星空-218(美強機甲)
  忍不住打了個激靈,徐衛國有些發愁,艾利爾即使在報復別人的時候也能冷靜下來,思考自己的得失,可是鐘晟就不一樣了,艾利爾就是他的逆鱗,徐衛國絕對相信,如果自己表露出一點點對艾利爾的殺意,鐘晟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幹掉自己。
  連和他們這麼熟悉的自己都這樣了,現在這四個拿著武器對著艾利爾的護衛,他們的下場……
  勸說鐘晟?徐衛國心裡還真沒底。勸說艾利爾?呃……人家好想壓根沒有動武的意思。
  想來想去,徐衛國決定,還是欺負那隻花毛孔雀吧,好歹那幾個護衛都是他的人,保護自己的手下也是一位好主人應盡的責任嘛……
  「我說……扎卡伊,你能不能讓你那些護衛別那麼激動。你看艾利爾有要動武的意思嘛……」徐衛國揉著額角說道。
  扎卡伊蹙了蹙眉,看著艾利爾冷淡的面容不發一語。
  很奇怪,他確定和這個人之間並沒有見過面,如果說唯一的聯繫,恐怕也就是他在第一軍校交流期間可能無意中碰到過。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能在對方的身上感覺到一種敵意。
  那種敵意不是什麼強烈的殺意,而就是一種對自己的厭惡。
  他探出舌尖舔了舔乾燥的嘴脣,臉上習慣性的擺出一副惑人的笑容,這個艾利爾長得很不錯,他該不會是那種傲嬌屬性,在第一軍校的時候就愛上了自己,結果發現自己和徐衛國關係不一般,於是吃醋了吧……
  (讓我們為扎卡伊殿下強大的腦補歡呼……)
  「扎卡伊……」徐衛國在螢幕上看到扎卡伊露出那種笑容,忍不住磨著牙罵道。
  該死的!這傢伙果然是隻花毛孔雀!!!以前他在第一軍校勾引那些女生的時候,就會露出這樣的笑容。
  這個混蛋到底在想什麼?難道他瘋了,想要勾引艾利爾?
  不得不說,徐衛國某種程度上其實真相了。
  扎卡伊倒是沒想要玩弄艾利爾的感情什麼的,只是他覺得如果對方對自己有好感的話,那麼只要他的態度緩(ai)和(mei)一點,說定對方就會收起那種敵視的態度,這對於他們接下來的任務也大有好處。
  只可惜,他完全錯估了艾利爾的性格,而且他也忘記了,對方可不是那些貴族學校裡嬌養出來的少男少女。對方是第一軍校的精英,是一名鐵血的軍人,更重要的是!艾利爾對他的厭惡根本就不是什麼吃醋,而是從上一輩子就延續下來的深深厭惡。
  糟了!
  幾乎在徐衛國磨著牙叫出扎卡伊的名字的時候,二皇子殿下就意識到不妙了。他怎麼就忘了,自己目前正在追求的戀人就在自己身邊呢,他居然習慣性的擺出了那種勾人專用笑容。
  「衛國……」扎卡伊連忙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別逗了,和艾利爾和平相處什麼的,完全比不上自己追求徐衛國的決心。本來自己在對方的印象中就很糟糕了,好不容易因為上次的事情兩人之間的關係緩和了許多,要是真的因為他這麼一個笑臉就破壞了自己的戀情,他還真不如讓艾利爾冷著臉對著他呢。
  「別叫我,滾遠一點。媽的,老子就不應該來救你!」徐衛國憤憤的罵道。這隻花毛孔雀果然靠不住,這特麼還在追求他呢,就敢當著面勾引別人。雖說勾引的對象壓根就不可能搭理他,可是在背著自己的時候,這傢伙也這麼風騷的話,指不定就和別的什麼人湊到一起了。
  徐衛國目光不善的盯著扎卡伊,他可不管對方是不是什麼二皇子,徐家的人可不會找個風流花心的戀人。
  扎卡伊討好的笑容在徐衛國越來越冷漠的目光中越來越僵硬,心裡的焦急簡直讓他恨不得現在就擠到徐衛國的機甲裡面和他好好的‘溝通’一下。
  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其實扎卡伊這人還是很有原則的,別看他看起來風流,可實際上,他只是和那些人玩玩曖昧罷了,從來沒有人能成功的爬上他的床。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他這樣的表現也是為了鞏固大皇子的地位,他們兄弟感情很好,他可不希望因為自己表現的很出色,而給一些有野心的人扶持自己的理由。
  扎卡伊內心的焦急別人完全體會不到,可他剛才那個笑容卻讓艾利爾和鐘晟都有種發自內心的惱火。
  鐘晟惱火的是,這麼一隻花毛孔雀居然敢覬覦艾利爾閣下,簡直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而艾利爾則是惱火,這個混蛋果然是一如既往的自戀加自大,他以為自己是誰?無知的小女生嗎?因為他的一個笑容就會投入他的懷抱?簡直愚蠢透頂!
  上輩子這個混蛋就曾經表現出對自己的興趣,沒想到這輩子還是死性不改,他真應該找個機會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傢伙……
  艾利爾微微眯起眼,熟悉他的人必然會知道,此時艾利爾的小心眼屬性已經開始發作了,被他盯上的人,都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可惜扎卡伊現在正焦頭爛額的試圖輓回自己在徐衛國心目中的形象,哪裡顧得上艾利爾投射過來的森森惡意……
  現場一共八個人,其中兩個只是啟動了自己的鐳射武器。另外四個緊張的盯著這兩個人,似乎他們一有任何不軌的舉動,就要立刻殲滅他們。
  另外兩台機甲詭異的保持著沉默,這種僵持的狀態很快就被幾根綠色的粗大藤蔓打破了。
  「啊!」四台護衛機甲其中的一台突然被什麼東西攻擊了。
  其餘三台反應很快,翻滾,跳躍,幾個動作不一而同,但卻同時躲過了藤蔓的攻擊。
  「是那種植物!」科卡在雷達螢幕上看到了幾根堪比機甲大腿粗細的綠色藤蔓,大聲的喊道。
  艾利爾和鐘晟卻卻突然做出了出乎大家意料的動作。
  之間兩台銀白色的機甲放下了手中的武器,衝著藤蔓衝了過去。
  傑妮莎等護衛吃驚的簡直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這倆人沒毛病吧,這種詭異的植物他們躲還躲不及呢,這倆人居然放棄武器衝上去。
  大約四五根綠色的藤蔓在溶洞裡異常的靈活,從雷達上看,根本看不出他們的根系在哪裡。
  鐘晟和艾利爾當著所有人的面任憑兩根粗大的藤蔓卷在他們的腰間,把他們拖走。不過徐衛國卻在觀察中發現,與其說這倆人是毫無反抗之力被卷走的,不如說是他們完全放棄了反抗,任憑藤蔓帶走他們。
  「我也去看看。」徐衛國甩給扎卡伊一句話,然後也學著艾利爾他們的動作,高舉雙手,任憑藤蔓卷住了機甲的腰部。
  扎卡伊急的臉都白了,他可是‘聽’到過這種藤蔓巨大的殺傷力,這要是徐衛國被卷走,絕對是凶多吉少。
  「徐衛國!」扎卡伊真是恨不得把對方綁起來好好的打一頓屁股。這種事是能去看看的嗎?你以為這是圍觀猴戲呢?到目前為止,他們對於這種植物的了解幾乎就是一片空白,誰知道這藤蔓的盡頭是不是就是一張大嘴,直接把卷回來的機甲吞下去消化掉!
  「殿下!」眼看著扎卡伊也要朝著藤蔓撲過去,傑妮莎等護衛急了。他們的任務就是保護二皇子殿下,對方做出這種以身試險的行為,他們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也許是順利的卷走了三台機甲讓那種詭異的植物滿足了,剩餘的兩根藤蔓很快縮了回去。扎卡伊現在絲毫無法顧及溶洞裡還藏著那些暗殺者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徐衛國的機甲被藤蔓卷走的畫面。
  他絲毫不吝惜能量,把機甲的功率開到最大,緊緊的追蹤著藤蔓的痕跡。可藤蔓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哪怕他已經開足了馬力也沒追上。
  看著雷達上藤蔓的最後一點身影徹底的消失,扎卡伊簡直要絕望了。他才和徐衛國重逢不到一個小時,可卻眼睜睜的看著他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最可怕的是,在戀人消失前,他正在勾引另一個路人……
  「殿下!」傑妮莎等人面露焦急的跟在扎卡伊的身後,他們機甲上的能量也不多了,如果再讓二皇子以這樣的速度追下去,別說是攻擊那個植物,恐怕等找到的時候,他們連攻擊的能量也不多了。
  ☆、(14鮮幣)鑄愛星空-219(美強機甲)
  「該死!」扎卡伊狠狠的砸在了機甲的操作台上,心裡的懊悔如潮水般涌出。他怎麼就那麼蠢,沒有改掉那個該死的壞習慣呢。一想到徐衛國在臨死前,關於自己最後的記憶是自己在勾引別人,他的心臟就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殿下……」傑妮莎等人都看到了扎卡伊臉上的懊惱,想要勸說些什麼,卻又覺得無話可說。
  頭一次見到二皇子的意中人,不到一小時人就沒了,遇到這種事無論怎麼安慰都是空談。
  「也許……他們的處境未必那麼危險。」科卡沉吟了一下,慢慢說道。
  扎卡伊猛地抬起頭,死死的盯著科卡,似乎在確認他話中的真實程度。
  「殿下,你不覺得剛才那兩人的行為很古怪嗎?」科卡仔細的分析道:「之前他們給鐳射武器充能,但是卻並沒有任何想要攻擊的意圖,為什麼呢?難道就是為了威懾我們?我覺得他們不會做出這麼蠢的行為。在這顆星球上,在危機之中,他們既然能承擔來救援的任務,絕不是那種會浪費能量的人。」
  被科卡一提醒,扎卡伊也從焦慮的心態中恢復了一些。
  他畢竟是依蘭帝國的二皇子,無論是天賦還是努力都未曾缺少過。從小的精英教育讓他在各方面都絲毫不遜於艾利爾(重生前),一旦冷靜下來,他也可以理智的思考了。
  剛才發生的事情太過突然,再加上他的意中人陷入了危機,這才讓他忽視了很多細節,可是現在想來,剛才艾利爾和鐘晟的行為分明就是故意的。而且他們被卷走的時候,也沒有表現出任何慌張的情緒。
  「你是說,他們兩個是故意被卷走的?」扎卡伊說道。
  「我覺得是,不然的話,實在是無法解釋他們的行為。」科卡點頭說道。
  「換句話說,他們對那種植物的特性很了解?」扎卡伊挑了挑眉。
  「這裡畢竟是聯邦的原生星球,他們手上掌握一些我們沒有的資料也很正常。」
  扎卡伊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臉頰,猛然抬起頭:「給武器充能,如果一會有藤蔓攻擊的話,不要抵抗,我們也被卷走看看。」
  「殿下,不行!」科卡果斷拒絕道。
  「為什麼?」扎卡伊眉心輕蹙。
  「殿下,這些都是我們的推論,到目前為止,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這些推論。我不能讓您親身涉險。」
  「科卡。剛才的情形你也看到了,這個推論的正確性至少達到了80%以上。正如你說的,我相信,能被徐將軍找來接應我們的,絕對不會是蠢人,那麼他們剛才的行為也就有了解釋。」
  「殿下……」科卡急了。原本他只是想安慰一下扎卡伊,讓對方不要過於擔心。可是沒想到對方卻要以身涉險,這是他作為護衛絕對無法接受的。
  「我已經決定了!」扎卡伊堅定的說道。
  科卡和傑妮莎等人想要再勸說的話全部吞進了嘴裡。
  平日裡的扎卡伊殿下脾氣很好,甚至偶爾會不正經,可一旦他用嚴肅的語氣說出這番話,就證明,再沒有人能更改他的意見。
  四台機甲站在原地給武器充能,產生了巨大的能量波動。
  扎卡伊死死的盯著雷達上藤蔓消失的方向,心心念念的祈求那些粗大藤蔓盡快出現。
  「殿下,我們的能量不多了。」充能狀態持續了大約十分鐘,傑妮莎擔憂的說道。
  鐳射武器是機甲上僅次於驅動核心的消費能量大戶,雖然他們給武器充能並沒有發射出去,但是消耗的能量也絲毫不能小覷。
  「在堅持一下。」扎卡伊雙眼發紅的盯著雷達,他不敢想像,如果他們的推測是錯誤的話,徐衛國會遭遇什麼樣的結果。
  「殿下!有敵人在接近!」傑妮莎在頻道裡說道。
  他們這些人之所以能在溶洞和對方玩躲貓貓,靠的就是他們這批機甲的隱蔽性,和超強的雷達功能。提前一步發現敵人然後隱藏自己,這才是他們的制敵妙方。
  遺憾的是,再強悍的隱蔽功能也扛不住他們如此肆意的釋放能量波動,對方已經進入了他們的雷達範圍,也就意味著,不超過五分鐘,對方就能夠發現他們。
  「殿下,他們加快速度朝著我們過來了。」傑妮莎臉色蒼白的喊道。雷達上清晰的九個紅點,正在飛快的接近中。
  「來了!」扎卡伊眼睛一亮,他的雷達上已經顯示,在藤蔓消失的方向,有幾股微小的波動傳來,這種波動和藤蔓產生的波動完全一致。
  「不要抵抗,讓藤蔓把我們卷走。」扎卡伊眼看著那幾股微小的波動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飛快的朝他們移動過來,他現在確信,剛才艾利爾他們的行為絕對是有目的的。
  「殿下,他們發現我們了!」雷達上的紅點比剛才的速度更快了一些,傑妮莎緊張的說道。
  不過扎卡伊的注意力已經完全放在雷達顯示的即將出現的藤蔓上面了,根本沒時間去理會那些暗殺者。
  「來了!」扎卡伊大吼一聲。
  四台機甲的前方陡然出現幾條粗大的藤蔓,朝著他們蜂擁而至。
  扎卡伊放棄了所有的抵抗,任憑藤蔓輕易的卷住了機甲的腰部。藤蔓倏地卷緊,上面生長著的堅硬倒刺狠狠的勒緊機甲的外殼當中。
  扎卡伊的呼吸幾乎快要停滯了,就在他的駕駛艙門上,足有一排凸起的金屬包。
  而且,那種金屬包還在逐漸的加深,甚至其中的幾個隱隱要突破機甲的外殼。
  扎卡伊緊張極了,他對於這種植物的特性不過是從艾利爾他們的行為上分析出來的,可如果他的分析有誤,那麼他無疑把自己送入了更加危險的境地中。
  因為之前一直沒有跟這種植物正面接觸過,所以他根本不知道,這種能夠靈活纏繞上機甲的藤蔓,上面居然還有如此多的倒刺。而且這種倒刺竟然堅硬異常,連機甲的金屬艙門都差點被他們穿透。
  藤蔓在扎卡伊他們的機甲上面越纏越緊,嚇得那些護衛們一個個臉色蒼白。
  扎卡伊臉色發青,他是想要利用這種藤蔓帶著他們去尋找徐衛國,可如果在這裡就被藤蔓勒死了,那可真變成笑話了。
  萬幸的是,這樣的情況並沒有發生。遠處出現的幾台機甲成功的刺激到了這幾根狩獵成功的藤蔓。
  也許是已經對這種金屬外殼的龐然大物有過一些接觸,這幾根藤蔓並不想和那些正朝這裡趕來的機甲進行正面接觸。
  幸運的躲過了當場被勒死的命運,扎卡伊等人‘成功’的被藤蔓拖走了。
  而那些剛剛察覺到能量波動而趕來的暗殺者們,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目標,被幾根粗大的藤蔓卷走了。
  溶洞的地面並不平整,粗大的藤蔓可以毫無顧忌的在溶洞中竄行,可是被卷著的扎卡伊他們卻飽受苦楚。
  機甲的體型龐大,而拖著機甲的藤蔓可沒有什麼憐惜的心裡,只要自己方便,根本不在意被卷住的機甲磕碰到哪裡。
  機甲的駕駛艙裡面有設置一定的防震系統,可再高級的防震系統也抵抗不住這種無限制的碰撞。溶洞的地面,墻壁,都成了考驗防震系統的難關,被拖行了十五分鐘之後,飽受摧殘的防震系統再也無力迴天,哀鳴了幾聲報警之後,徹底的失去了作用。
  等到扎卡伊他們感覺到機甲被拖到了某個地方,完全停滯下來的時候,他們一個個都是鼻青臉腫,狼狽不堪。
  「咦,你們怎麼也來了?」機甲的通訊頻道突然打開了,徐衛國一臉詫異的看著扎卡伊。
  「衛國,你沒事吧!」扎卡伊顧不得臉上的青腫,關切的問道。
  徐衛國臉上的表情很奇妙,似乎對於扎卡伊追著他前來很感動,可是卻又不想讓兩人的感情繼續發展下去。
  「我們很好,你們怎麼過來的?」艾利爾及時出現打斷了扎卡伊欲訴衷腸的願望。
  扎卡伊看著那張冷淡的漂亮臉蛋,恨恨的咬牙。
  都是這個傢伙,要不是這傢伙對自己抱有那麼強烈的敵意,自己怎麼可能會在徐衛國面前勾引他?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這傢伙對自己的態度似乎比剛才更糟糕了,而徐衛國似乎也因為生氣不打算理自己了。
  更可恨的是,自己冒著這麼大的危險來救援,他不感激也就算了,還打斷自己和徐衛國溝通感情,看他那張臉就知道肯定是缺乏愛情的滋潤,所以特別的嫉妒自己和衛國感情好。
  ☆、(14鮮幣)鑄愛星空-220(美強機甲)
  扎卡伊暗自磨牙,他敢肯定剛才艾利爾是故意打斷他要說的話。別問他問什麼,這純粹就是一種直覺。
  哼,破壞別人的戀情是要到大霉的,我詛咒你一輩子找不到愛人,就算找到了也是被人壓的命!
  扎卡伊在心裡暗自惱火,越看艾利爾越覺得不順眼。
  之前還感覺這傢伙有張漂亮的臉蛋,可是同樣一張臉,現在真是越看越討厭。
  沒人愛的傢伙!撇撇嘴,扎卡伊悄悄嘀咕道。
  艾利爾自然不知道在扎卡伊的心中,自己已經淪落為‘缺乏愛情滋潤’的可憐鬼,不過看他的表情也能猜到他心中肯定不會說什麼好話。
  沒錯,剛才他就是故意打斷扎卡伊想要感動徐衛國的話語的,沒辦法,誰讓他看他不順眼呢。明明正在追求徐衛國,卻還在同時向自己拋媚眼,這種完全沒有忠貞觀念的花毛孔雀,他都替徐衛國不值。
  再怎麼說,徐衛國也是教過他的長官,而且相處這麼久,他對於徐衛國的性格也算是比較了解的。更重要的是,徐華將軍和自己的父親算是同盟關係,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他都不能任憑一個花心的人渣把徐衛國騙走。
  當然,他也不是看不出花毛孔雀對待徐衛國的不一樣,只不過……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現在讓他相信這傢伙會為了徐衛國放棄一整座森林,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扎卡伊看著艾利爾覺得不爽,艾利爾對於扎卡伊的風流也看不慣,兩個互相看不順眼的人用眼神刀光劍影,而一旁的徐衛國壓根就沒感覺到這倆人之間的戰火。
  「我說,你們怎麼也被卷過來了?」徐衛國納悶的問道。當時他們被卷走是因為艾利爾的故意設計,而有了他們做‘儲備糧食’,按理說這種植物應該不會在繼續攻擊了。
  可是現在很明顯扎卡伊他們也被卷過來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還能是怎麼回事?」傑妮莎的語氣不太好:「殿下是為你涉險,難道你感覺不到嗎?」
  徐衛國挑了挑眉,看著螢幕上的扎卡伊眼神有點變化。
  扎卡伊立刻露出一副,關心卻不敢說出口的樣子,臉上的表情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徐衛國心中一動,他知道扎卡伊對他有興趣,而且經過上次的那件事,他們兩個之間好像的確產生了某種曖昧的變化。可是他對於兩人之間的關係還有很大的疑慮,並沒有下定決心要和他發展些什麼。
  徐衛國到底還是一名軍人,而且性格方面也承襲了徐華將軍的正直。他無法確定自己對扎卡伊的感覺,也許有好感,但還遠遠達不到生死相隨的地步。
  可是如今看到扎卡伊不顧自身的危險來救他,雖然這種行為有些莽撞,可是不得不承認,他似乎是被觸動了。在他的印象中,一直都認為應該是由他去保護自己的妻子,現在突然變成了被保護的對象,不得不說,這樣的感覺十分奇妙。
  「你不應該親身涉險的。」徐衛國皺著眉說道。扎卡伊的行為讓他感覺到了壓力,隱隱有種自己欠了扎卡伊什麼東西的感覺,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你這傢伙!殿下為你不惜冒死相救,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徐衛國的話聽在傑妮莎的耳中,就是不識好歹。
  在她心中,扎卡伊殿下身份高貴,氣質非凡,他能看上徐衛國簡直就是對方的榮幸,而對方竟然如此不識好歹,真是浪費了殿下對他的感情。
  徐衛國看了傑妮莎一眼,心中嘆了口氣。兩人地位上的巨大差距也是他心存疑慮的原因之一,想想吧,連扎卡伊的護衛都覺得他是高攀了這位二皇子殿下,如果他們倆人真的在一起,他完全可以想像,別人會如何評論他。
  別看他平時痞裡痞氣的,似乎根本不在意別人說什麼,可是那只是針對他自己的評論,所以才能如此平靜。可一旦別人認定他高攀了依蘭帝國的二皇子殿下,他完全可以想像,自己的父親會有多麼的暴怒。
  忍不住打了個冷戰,徐衛國果斷的把那些剛冒出來的感動打消掉。人情債可以還,但是感情債絕對不能欠。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還是遠離扎卡伊比較安全。
  扎卡伊完全不知道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徐衛國已經打算完成任務後就要疏遠和他的距離,但是他在聽到傑妮莎的一番話之後,就感覺到了極度不妙。
  「傑妮莎!你在胡說什麼!」扎卡伊厲聲喝罵道。
  他喜歡徐衛國,但這無關他自己的身份,無論他是不是依蘭帝國的二皇子,他都喜歡徐衛國。
  傑妮莎的一番話無疑是把他放到了一個較高的位置,可是戀人之間應該是平等的,哪有什麼高位低位的區別。
  再說,如果傑妮莎的這番話是對那些喜歡自己的貴族少爺小姐們說,也許他根本就不會在乎,因為那些人原本就是看上了他的身份和地位才會貼上來。
  但是徐衛國不一樣,他相信自己二皇子的身份,在徐衛國這裡別說是助益了,不給自己添麻煩就不錯了。
  他可沒忘記自己的身份有多麼的敏感,而徐衛國的父親又是聯邦著名的將軍。聯邦和依蘭帝國之間的邦交雖然很平和,但到底是兩個國家,互相之間有很大的利益糾紛。要是徐衛國礙於自己的身份,堅定的拒絕自己,那他可真的悲劇了。
  「夠了。」艾利爾冷聲說道:「現在不是擺身份的時候,我們還處於危險之中,難道你們不知道嗎?」
  鐘晟原本就因為艾利爾的緣故,對花毛孔雀印象不太好,再加上剛才對方居然當著自己的面勾引自己的愛人。雖說艾利爾並不會受誘惑,可是這種感覺還是讓身為戀人的他萬分不爽。
  對花毛孔雀沒好感,自然對他的護衛也同樣。再加上對方話裡話外諷刺徐衛國配不上他們二皇子,自然更加的讓鐘晟憤怒。
  不過是一隻花毛孔雀罷了,有什麼了不起的。二皇子很高貴嗎?不過是投胎的技術比較好而已。徐長官可是真材實料的精英,他還覺得徐長官和花毛孔雀在一起的話,是糟蹋了徐長官呢。
  冷漠的掃了傑妮莎一眼,鐘晟慢吞吞的開口說道:「請不要忘記,這裡是聯邦的地盤。徐少尉是屬於聯邦正規軍序列的。」
  傑妮莎一噎,半響說不出話。她當然明白鐘晟的意思,這裡是聯邦的地盤,而徐衛國是一名聯邦軍人。而他們是什麼?雖然是受到了允許,可名義上,他們依然是是偷渡到聯邦境內的‘黑戶’。
  如果這是在依蘭帝國,那麼扎卡伊殿下當然可以耀武揚威,瞧不起任何人。可這裡畢竟是聯邦,面對正規軍身份的徐衛國,一個‘黑戶’二皇子到底有什麼可驕傲的?
  傑妮莎被打擊到了,其他的護衛自然不能眼看著自己人受欺負。正當他們打算為傑妮莎討個公道的時候,突然頻道裡又出現了一個人的聲音。
  「殿下,你們怎麼會在這?」
  說話的是剛才他們第一次被藤蔓攻擊的時候,第一個被卷走的護衛,此時他同樣是鼻青臉腫,眼神還不太清醒,似乎剛從昏迷中醒過來。
  其他幾名護衛看到自己同伴的慘狀,不由的默然,實際上,他們看起來比他也好不到哪去,被藤蔓拖行的感覺很糟糕,現在他們一點都不想去回想剛才的遭遇。
  「蘭斯,你還好嗎?」科卡關切的問道。
  「嘶……」不知道又扯到了哪裡的傷口,蘭斯呲了呲牙,搖了搖頭。「沒事,都是小傷。」
  「那就好。」科卡終於安心了。原本還擔心蘭斯是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攻擊的,一定受傷嚴重,沒想到現在看起來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凄慘。
  「我們這是在哪裡?」蘭斯動了動身體,拿出一罐噴霧劑處理自己的傷口。
  其他幾個人也回過神來,紛紛拿出醫療器械,盡可能快的恢復自己的體力。
  「不知道。」扎卡伊悶悶的說道。他剛才來的時候雖然也被撞的七葷八素,可是卻並沒有流血,失去了一個可以博取同情的籌碼,讓他很鬱悶。
  「艾利爾,你們應該知道這是在哪裡吧?」徐衛國開口問道。
  「嗯,據我推測,這裡應該是那種奇怪植物的食物儲藏室。」
  ☆、(14鮮幣)鑄愛星空-221(美強機甲)
  「食物儲藏室?」扎卡伊皺緊了眉毛。他雖然很討厭那個小白臉,但是對方的話他卻不至於不相信。
  「嗯。」艾利爾嗯了一聲就沒動靜了,讓等著他解釋的扎卡伊氣的乾瞪眼。
  徐衛國似乎也看出了艾利爾和扎卡伊的不對付,乾咳兩聲,把祈求的目光投向了鐘晟。
  鐘晟看了看絲毫沒有任何解釋意思的艾利爾,又看了看誠懇的看著自己的徐衛國,無聲的嘆了口氣,好吧,誰讓他是苦命的副官呢,長官不喜歡做的事情,自然要由副官代勞了。
  「通過分析,這種植物應該具有很多動物的特性,實際上,稱他為植物應該也是一種誤解。這種能夠活動的藤蔓帶有很大的細胞活性,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這實際上應該是一種外形類似植物的動物。」
  「你們沒來之前,我們已經開啟雷達在這裡掃描過了。這裡存儲了不少的‘食物’。與其說是食物,還不如說是能量源比較準確。」
  鐘晟的這番含糊的解釋,聽在扎卡伊耳朵裡,自然就是聯邦已經對這顆星球進行了一些列的分析調查得出的結論。可停在徐衛國耳朵裡就大大不一樣了。聯邦有沒有調查這顆星球,他是最清楚不過了,可是鐘晟卻對這裡的情況這麼了解,這不能不讓他疑惑,難道有人已經對這顆星球進行了開發探索?
  只不過,在這種環境下,他自然不會提出什麼疑問,不管艾利爾和鐘晟是從哪裡得到這種植物的資料,對他們來說都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每件事都需要搞得一清二楚的,徐衛國性格直爽但卻不是傻子,只要對自己沒壞處的事情,幹嘛非要刨根問底。
  退一萬步,哪怕真的有人悄悄在背後對這顆未開發星球進行探索又和他有什麼關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他從來不會給自己的老子惹麻煩。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現在‘食物’的地位,讓扎卡伊內心有點小小的不爽。可奈何形勢比人強,面對這麼一種強悍的植物,他個人的力量實在太渺小,在加上資料方面也沒什麼優勢,他只能求助於這個自己看不順眼的小白臉。
  可惜艾利爾現在對於這隻花毛孔雀的厭惡已經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壓根就不搭理他。
  可憐的鐘晟只好在意承擔起溝通的作用,繼續向他們解說道:「這種植物對於能量有著極度的渴望,平日它獵食的也都是那種體格龐大的動物。一般來說,這種大體型的動物,在消化後能提供更多的能量,可是通過剛才的情況來看,它對於純粹的能量似乎更為偏好。」
  「你的意思是我們的能量盒?」扎卡伊頓時想起他們給武器充能的行為,利用那種啟動能量的方式當成誘餌,吸引藤蔓來進行攻擊,的確是個好主意。可是他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對方要吸引這種藤蔓的攻擊?躲著藤蔓然後去尋找解毒劑不是更安全嗎?
  想到這,他忍不住提出了心裡的疑問。同時,這也是那群護衛心中想不通的地方。
  「你沒發現嗎?」鐘晟的表情看起來很驚訝。
  扎卡伊愣了愣:發現什麼?
  「人品成問題,連智商都堪憂,徐長官你真的需要好好考慮一下你們的關係了。」突如其來的,一直保持沉默的艾利爾冒出來一句話。
  徐衛國頓時大囧,乾咳兩聲移開了視線。
  扎卡伊此時真是恨不得一口咬死艾利爾,這個小白臉到底和他有什麼仇,有事沒事就要刺他兩句,如果是平常,諷刺他兩句也就算了,可這傢伙一直不遺餘力的挑撥徐衛國和他的關係算怎麼回事?
  果然是因為缺愛導致的看別人熱戀很不爽嗎?他詛咒這傢伙一輩子沒人愛!!!
  扎卡伊惱怒的瞪著艾利爾,艾利爾卻一臉淡然的看著他,哦不,並不是一臉淡然,最起碼他眼中的鄙視毫不掩飾的流露了出來。
  「請問,到底我們應該發現什麼?」科卡實在看不下去了,二皇子殿下在依蘭帝國境內可是萬般寵愛於一身,誰想到到了聯邦這麼一個偏遠的原生星球,居然被三個軍校生擠兌的說不出話。
  呃,準確的說是兩個,那名叫做徐衛國的少尉軍官除了對殿下的態度不太好之外,其餘還能勉強看得過去。
  聽了科卡的話,扎卡伊果然把注意力轉移到鐘晟身上了,他現在是真的很想知道,自己被評為‘智商堪憂’究竟是為了什麼原因。
  鐘晟在聽到艾利爾的那番話之後,忍不住悄悄揉了揉眼睛。剛才說出那番刻薄話的是他的長官嗎?這不科學啊!
  長官平時小心眼發作,報復別人的時候,都是悄悄的進行,很少對人進行這樣直接的語言打擊,所以說……二皇子殿下,你到底是把艾利爾閣下得罪的有多深?
  長官討厭的人,就是自己的敵人!
  鐘晟一向把這個觀念貫徹執行的很完美。
  他板起臉,嚴肅的教訓道:「扎卡伊殿下,你居然忽略了如此重要的線索,真是很令人失望。難道你忘記了你此行最大的任務了嗎?你不遠萬里來到這顆星球,不是來旅遊的,而是要尋找大皇子殿下的解毒劑。這麼長時間了,難道你都沒有注意到,我們周圍纏繞的這些藤蔓當中就含有毒藥的成分嗎?」
  扎卡伊被鐘晟的話訓的一愣一愣的,其他的幾名護衛也被鐘晟突如其來的一番話弄懵了。
  毒藥?解毒劑?
  毒藥!解毒劑!!!
  扎卡伊猛地低下頭,果然在光腦上,那個專門用來識別毒藥成分的程式正在不斷的發出報警聲。
  只不過從剛才起,他就一直在擔心徐衛國的安危,再加上這一路上被藤蔓拖行的左磕右砰的,機甲的很多系統都在報警,所以他根本沒意識到其中還有這個程式發出的聲音。
  「毒藥!我們周圍有大量的毒藥。」扎卡伊萬分驚喜的說道。
  一般自然生長的毒藥附近都會有解毒劑,這幾乎是一種常識,周圍能夠存在這麼多複合毒藥成分的東西,那麼解毒劑肯定不會離得太遠。
  他們此行最大的目的就是為了給大皇子尋找解毒劑,之前費了那麼多心思都沒找到,甚至還被人偷襲損失了很多的人手,沒想到卻在他們幾乎陷入絕境的情況下,解毒劑出現了!!
  「快!快去找解毒劑!」扎卡伊此時顧不得鐘晟冷嘲熱諷的態度了,他已經把全部的經歷都投入到了尋找解毒劑當中。
  「等一下!」艾利爾開口制止了他的舉動。
  「又怎麼?」扎卡伊萬分不爽的抬頭問道。這個小白臉又想幹嘛?
  「說你智商堪憂你還不承認。」艾利爾眉心輕蹙:「麻煩你先開雷達看看周圍的環境好嗎?這種情況下你覺得你有能力去尋找解毒劑嗎?」
  扎卡伊皺了皺眉,沒反駁艾利爾的話,直接打開了雷達。
  結果雷達系統一開,扎卡伊就木了。在他們周圍,是一片鋪天蓋地的藤蔓,層層疊疊,幾乎把他們這些人全部都淹沒了。
  藤蔓的下方是一層厚厚的白骨,從哪些骨頭的大小來看,這些骨頭的主人體型一點都不比機甲小。
  這也就意味著,如果那種藤蔓以那些巨大的猛獸為食的話,恐怕他們的機甲也好不到哪去。
  他可沒有忘記,剛才他們冒險誘惑藤蔓對他們進行攻擊的時候,那些藤蔓附帶的倒刺差點穿透了機甲的外殼。他可不信那些藤蔓會在穿透機甲外殼後特意留他們一命,九成九會順便給他們來一下,讓他們完全變成這種植物的晚餐。
  「你有什麼辦法?」扎卡伊面無表情的看著艾利爾。對於這個缺愛的小白臉,扎卡伊已經徹底沒語言了。不管他冷著臉還是熱著臉,對方的態度永遠都那麼惡劣。難道這就是長期缺愛造成的後遺症?扎卡伊忍不住惡毒的想到。
  對於扎卡伊的詢問,艾利爾仿佛沒聽到一樣,只是甩給鐘晟一個眼神。於是苦命的鐘晟只好承擔起下面的解說。
  看到艾利爾那高傲的態度,扎卡伊氣的忍不住磨牙。他好歹也是依蘭帝國的二皇子,就連他在國內都沒有高傲成那副樣子,這個叫做艾利爾的傢伙憑什麼這麼囂張?
  ☆、鑄愛星空-222
  對於扎卡伊那幾乎快要燃燒起來的視線,艾利爾完全視而不見。開玩笑,當初他成為聯邦偶像,最年輕的少將的時候,有多少狂熱的粉絲,他們看著艾利爾的時候,那目光比扎卡伊灼熱多了。艾利爾能夠無視那些人,自然也就可以無視扎卡伊。
  再說,艾利爾是什麼人?聯邦戰神柯利弗德將軍的兒子!身份、地位、能力,無論哪一點都讓他有囂張的本錢。只不過他的性格決定了他從來不是個高調的人,但是面對自己極度討厭的花毛孔雀,他不介意有事沒事就用語言打擊一下對方。
  說到底……艾利爾的身份決定了他從出生起就處於一個極高的位置,平日裡面對的那些人,大多數都不值得他動怒,而偶爾小心眼發作的時候,也完全可以憑藉手中的權利,給對方一個小小的教訓。可這隻花毛孔雀身份特殊,讓他很多時候施展不開,所以只能在口頭上刺激對方一下。
  「這種植物對於能量有著不同尋常的渴求,所以我建議,我們可以利用備用能量盒吸引它的注意力。」
  「我們已經沒有備用能量盒了。」科卡略有些尷尬的說道。
  鐘晟點點頭,這一點,他們早就料到了,不過他們的能量儲備還很充沛,這個並不是什麼問題。
  「我們總不能就這樣把能量盒甩出去吸引‘它’ 的注意吧。」扎卡伊敲了敲手指說道。
  「那樣是找死。」鐘晟木著臉說道。「我已經說了,這種植物對能量極為敏感,你甩出能量盒的動作,基本上就相當於拿自己當誘餌。當然,如果扎卡伊殿下有這種捨己為人的個性的話,你大可以這麼做。」
  扎卡伊臉色一黑,瞪了鐘晟一眼。第一軍校的這群學生怎麼回事?那個小白臉也就算了,這傢伙為什麼也突然開始針對自己了?果然還是衛國最好了!
  「咳咳,殿下,我們還是聽他把計劃說完吧。」科卡替自己的二皇子殿下打了個圓場。沒辦法,誰讓他們二皇子殿下的意中人是聯邦人呢,連帶著他們也不好和對方的關係搞得太僵。
  扎卡伊悶悶的不說話,徐衛國忍不住偷偷翹起嘴角。之前在第一軍校的時候,扎卡伊可是沒少讓他憋屈,現在看到鐘晟和艾利爾調換不同的角度打擊他,他怎麼就覺得這麼爽呢?
  「咳咳,好了,鐘晟,別浪費時間了,還是把我們剛才商量的計劃和他們說一下吧,咱們的時間很緊。」看著扎卡伊吃癟,心情變好的徐衛國也就不在意的替他解了圍。
  「好吧。」鐘晟也明白什麼叫適可而止,畢竟現在他們還處於危機之中,能夠盡快脫離這種險境才是最主要的。
  「啊,對了,我差點忘了。剛才我們被植物攻擊的時候,那些暗殺者也發現了我們的蹤跡,我擔心他們可能會很快追上來。」扎卡伊突然想起剛才的那群暗殺者,連忙提醒道。
  「知道了。」艾利爾淡淡的點頭。他原本的計劃裡並不包括這些暗殺者,不過如果對方真的找到這裡,他也不介意利用這種植物的特性給他們找點麻煩。
  「接下來我的話,請大家聽仔細了。」鐘晟嚴肅的說道。
  其餘人頓時打起精神,聚精會神的聽著鐘晟的解說。
  「就……這麼簡單?」傑妮莎不敢置信般的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這種看起來極度危險的植物居然這麼好……騙?
  「任何事物,只要了解它的特性,都很好解決。」鐘晟看似高深的說道。
  傑妮莎沒再說話,她突然很慶幸他們這些護衛都是在保護二殿下的過程中,與那些暗殺者爭鬥而亡的。要是他們死在了這種植物的手上,現在知道這種植物這麼容易搞定,那些死去的人會多憋屈啊。
  「好了。計劃開始。」艾利爾可沒心思和他們解釋什麼,難道要他說,這些資料都是他上輩子在這顆星球上練兵之後逐漸收集起來的嗎?他可不想被送去研究院切片,所以就讓他們繼續迷糊下去吧。
  艾利爾的一聲令下,鐘晟和徐衛國立刻動了起來。
  扎卡伊他們的機甲一直都被層層疊疊的藤蔓包裹起來,從外面看,活像個綠色的大圓球。而現在,這顆大圓球內部開始出現劇烈的能量波動,原本平靜的‘食物儲藏室’裡面,那些藤蔓開始穿梭游移,一層又一層的把綠色圓球包裹的更大。
  徐衛國他們的機甲一直沒有任何的動作,知道他們身體周圍的藤蔓逐漸散開,朝著扎卡伊他們的機甲延伸過去,他們才啟用了最低功率,操控著機甲以一種蝸牛般的速度,緩慢的挪到了‘食物儲藏室’ 的門口。
  「可以了。」隨著鐘晟的聲音,儲藏室裡那四個巨大的藤蔓球中心,光源逐漸暗了下來。周圍不斷朝著圓球爬行的藤蔓似乎也失去了目光,紛紛停下了動作。
  鐘晟和艾利爾小心翼翼的從機甲裡跳了出來,這讓看著他們的徐衛國頓時心提到了嗓子眼。
  那些藤蔓可是足有機甲大腿一般粗細,而且上面布滿了帶毒的倒刺。抽在機甲上都會留下深深的痕跡,要是抽在人的身上,估計只能剩下一灘肉泥。
  徐衛國根本不想讓艾利爾去承擔這樣的任務,在他看來,這種危險性比較大的任務就應該交給更富有經驗,並且比他們年長的自己。可是對方簡單一句話——你對這種植物的了解有捰深嗎——就讓他被迫打消了念頭。
  艾利爾和鐘晟從機甲裡面跳出來之後,先是用機架上面那些已經乾涸的黑色液體塗抹在自己的身上,然後拿出幾個備用的能量盒,不過因為這種能量盒沒有開啟,所以並沒有散髮出任何的能量波動。
  兩人拿著幾個能量盒分別在幾隻半腐爛的野獸屍體旁停了下來,從它們的嘴裡把能量盒和一個不起眼的小方塊塞了進去之後,又走向下一隻。
  因為儲藏室裡沒有能量波動,所以那些藤蔓也都懶洋洋的沒怎麼動彈,偶爾有那麼一根會突然纏住附近的獵物,吸收他們的營養,每一次出現這種情況,都讓機甲裡面的徐衛國嚇出一身冷汗。
  鐘晟和艾利爾就這樣有驚無險的把幾個備用能量盒塞進了野獸的屍體當中。他們小心翼翼的躲避著地上的那些藤蔓,最終安全的返回了機甲裡面。
  「呼……真是要被你們嚇死了。」徐衛國感覺這十幾分鐘的時間簡直太漫長了,看著他們幾次堪堪從藤蔓的旁邊擦過去,他差點連呼吸都要停了。
  「放心,沒有一定的把握,我們不會做這種事的。」鐘晟對徐衛國笑了笑,他能感覺到徐長官對他們的關心。
  「把握?」徐衛國哼了一聲:「告訴你們,要是把握這麼可靠的話,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意外’這個詞出現了。」說完,他又惡狠狠的威脅到:「我告訴你們兩個臭小子,下次少幹這種事,老子都要被你們嚇的短壽十年了。」
  鐘晟但笑不語,他對於艾利爾是百分之百的信任,既然艾利爾說這樣做很安全,那就絕對沒問題。
  「好了,我們該開始計劃了。」艾利爾打斷了徐衛國的話。雖然徐衛國是關心鐘晟,可聽在艾利爾的耳中還是覺得有些不爽。自己的人什麼時候需要別人關心了?他還是看好他那隻花毛孔雀吧,省得那傢伙有事沒事到處亂拋媚眼噁心別人……
  「好。」徐衛國應了一聲,開啟了能量盒的啟動程式。
  那些已經半腐爛的野獸身體裡面開始散髮出強大的能量波動,儲藏室裡的藤蔓再一次躁動起來,紛紛游移著爬向那幾隻野獸的身體。
  一層又一層,和剛才的情況如此相似,那些藤蔓們爭先恐後的把野獸屍體層層包裹起來,很快那些包裹著機甲的藤蔓也鬆開了手上的獵物,拚命的朝著那些野獸的屍體爬了過去。
  剛才完全被藤蔓淹沒的幾台機甲終於露出了他們的真容,一個個傷痕累累,其中扎卡伊那台駕駛艙差點被藤蔓上的毒刺刺穿。
  看到扎卡伊的機甲如此凄慘,徐衛國頓時嚇了一跳。他們此行最重要的任務就是要把扎卡伊帶走,要是他出什麼事,那可糟了。
  「扎卡伊,你沒事吧?」徐衛國緊張的開啟了頻道問道。
  ☆、鑄愛星空-223
  頻道裡半響沒有出現扎卡伊的頭像,徐衛國忍不住更擔憂了。
  「扎卡伊,扎卡伊!」徐衛國呼叫了足有三分鐘,螢幕上才彈出了扎卡伊略顯憔悴的身影。
  「你怎麼樣?」
  「沒事,就是剛才那些藤蔓勒的有點緊,駕駛艙的門好像破損了一點,我覺得有些頭暈,不知道是不是藤蔓上的毒液透進來了。」扎卡伊的臉色很蒼白,看起來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
  「什麼!」徐衛國驚恐的叫道,那種藤蔓產生的毒液可不是吃素的,要是真的沾上一點,那扎卡伊的生命就危險了。
  鐘晟忍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這位二皇子殿下還真能扯,什麼機甲破損,什麼毒液滲透。這種藤蔓上的毒液都是在倒刺下面的毒囊裡儲存的,除非是倒刺直接接觸到獵物的身體,否則根本就不會注射進去。你以為這是毒蛇呢?咬不到你還能把毒液噴出來,這隻花毛孔雀可真會找機會博同情。
  「那怎麼辦?」徐衛國焦慮的問道。他的學習重點從來就不是醫療方面,身上自然也不會攜帶什麼解毒劑之類的東西。
  「涼拌。」艾利爾淡定自若的說出這兩個字,頓時讓正準備開口求愛撫的扎卡伊一噎。
  涼涼的瞥了扎卡伊一眼,艾利爾輕飄飄的說道:「二皇子殿下的確演技出色,不過我希望下一次能夠在皇家大劇院觀賞您的演出,而不是在危機四伏的原生星球。」
  被艾利爾這麼一提醒,徐衛國也回過神了,他記得這種毒藥的毒性非常劇烈,就連那位大皇子都必須要靠冷凍技術才能暫時延緩毒性的發作。如果扎卡伊真的中了毒的話,恐怕不等他們計劃完成,人就已經掛了。
  被調戲了的徐衛國憤怒了,尼瑪老子來這裡是來救你的,不是來跟你談情說愛的,在這種危機的時刻你還能拿這種事開玩笑,你怎麼不去死啊!
  啪的一下關閉了公共頻道,徐衛國直接把扎卡伊的通訊號碼拉入了黑名單。
  扎卡伊目瞪口呆的看著徐衛國的頭像在公用頻道裡消失,咬牙切齒的瞪著艾利爾:「我是殺了你全家還是刨了你家祖墳,你這麼陷害我。」
  艾利爾甩都不甩他,乾脆的也關閉了公共頻道。
  「艾利爾閣下的意思是,您並沒有殺他全家也沒有刨他祖墳,他只不過是看您不順眼罷了。」他們三個人當中必須要留下一個和依蘭帝國的人聯繫,被迫承擔這種責任的鐘晟自然不介意繼續打擊這個噁心到自己長官的人。
  扎卡伊用顫抖的手指著鐘晟,半響說不出話,他其實很想質問一句,你們不是來救我的,其實你們的目的是想氣死我對吧。
  聳了聳肩膀,鐘晟可不在乎尊貴的二皇子殿下會不會氣的吐血,他唯一在乎的人只有艾利爾,這傢伙讓艾利爾不痛快,他自然也要讓他不痛快。
  「好了,我們該走了。」和艾利爾在另一個頻道裡溝通了一下,鐘晟小心翼翼的指揮開啟了最低功率的扎卡伊他們繞過藤蔓,幾乎是一步一挪的走到了儲藏室的門口。
  值得慶幸的是,扎卡伊他們的機甲原本的能量波動就不大,再加上那些被激發的能量盒的掩護下,很順利的走出了儲藏室。
  「接下來去哪?」扎卡伊看著鐘晟。他現在算是看明白了,在這顆原生星球上,那個叫做艾利爾的傢伙就是老大,不但這個鐘晟事事以他為尊,就連徐衛國也在不經意之間流露出對他的信服。
  「去找解毒劑。」鐘晟說道。
  扎卡伊微一愣神,隨即恍然大悟般的低下頭,果然,光腦上的那個探測程式上顯示了,除了數量眾多的表示毒藥成分的紅點外,又在螢幕的角落裡出現了三四枚帶有解毒劑成分的黃點。
  此行最大的目標就在眼前,哪怕是扎卡伊也不由得面帶欣喜。
  不過好在他還沒有被這種驚喜衝昏頭腦,出於謹慎,他又問了一句:「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
  鐘晟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不錯嘛,這位二皇子進步的很快,已經知道事先詢問了。
  只見鐘晟的頭像微微向一側偏了偏,似乎是在和什麼人溝通,隨後正過臉:「艾利爾閣下說,那些可能是植物的中心,換句話說,是最危險的地方,稍有不慎,可能就會喪命,你確定你要去弄解毒劑嗎?」
  「廢話。」扎卡伊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他們這一行人原本的目的就是為了解毒劑,
  危險什麼的,難道他們之前遇到的還不夠多嗎?現在眼看目標近在眼前,還跟他說什麼危險,簡直就是廢話!
  「殿下,讓我們去吧。」科卡看著扎卡伊,誠懇的說道。
  「不行。」扎卡伊斷然拒絕了他:「你們身上的傷多多少少都會影響你們的發揮。既然那裡面那麼危險,當然應該由我去,這樣一來,才最有可能完成任務不是嗎?」
  「可是殿下……」傑妮莎等人神色焦急的想要阻止扎卡伊。
  扎卡伊一揮手:「好了,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這是命令。」
  「是……」再怎麼不甘願,傑妮莎等人也無法違逆扎卡伊的意思,只能不情不願的應道。
  與此同時,傑妮莎不由得埋怨的瞪了鐘晟一眼,似乎在指責,他怎麼能讓二皇子殿下親自涉險。
  鐘晟面無表情的接受著傑妮莎的怒氣,心裡根本不把她當一回事。
  你一個依蘭帝國的二皇子,憑什麼讓我為你冒險?
  再說,剛才從艾利爾閣下的語氣裡透露出來的自信,讓鐘晟百分之百的相信,獲得解毒劑只是個時間問題,就算真的受點傷,肯定也不會致命。
  扎卡伊心裡其實也沒底,可是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他都必須要去完成這個任務。他的手下都帶了傷,並不適合執行這個任務。而艾利爾鐘晟是聯邦的士兵,他們的任務只是接應自己,並不是協助自己完成任務。
  他們能夠出現在這顆原生星球,已經是對他的說明了,他總不能昧著良心讓別人替自己涉險。
  「好了,說吧,我應該怎麼做才能拿到解毒劑?」扎卡伊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態,開口問道。
  鐘晟玩味的看了他一眼:「首先,你應該換一台機甲。」
  扎卡伊:……
  剛才他的機甲就已經被藤蔓勒的幾乎變了形,特別是駕駛艙那裡,更是慘不忍睹,
  只不過為了博取徐衛國的同情,所以他一直在裝可憐,可惜現在徐衛國根本不和他說話,讓他的一番心思都付諸東流。
  在護衛的機甲當中挑選了一台狀態最好的,扎卡伊聽著鐘晟的講述,眼角不斷的抽搐。
  按照鐘晟的意思,這任務簡直簡單到不能再簡單了。扎卡伊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走到有解毒劑的地方,用鐳射匕首把解毒劑割下來,然後再大大方方的走出來就可以了。
  問題是——
  那種擁有巨大殺傷力的植物,會這麼容易就放他在自己身上割一刀嗎?
  而且聽鐘晟說,那種解毒劑是相當於植物的心臟,那種智慧生物會放任別人挖走自己的心臟啊!!!
  「你不是開玩笑吧。」扎卡伊臉色難看的問道。
  「我們有時間開玩笑嗎?」鐘晟用一種看白痴的目光看著他。
  「你確定我只要走過去用匕首挖出解毒劑就可以了?」扎卡伊追問道。
  「當然。」鐘晟回答的無比自信。
  「我要求和徐衛國通話。」扎卡伊感覺自己似乎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鐘晟挑了挑眉:「抱歉,徐長官目前不想和你說話。」
  扎卡伊黑著臉,陰沉的瞪著鐘晟。
  作為艾利爾的副官,鐘晟曾經承受過比這惡毒的多的目光,所以現在表示毫無壓力。
  深吸一口氣,長長的呼出來,扎卡伊深深的看了鐘晟一眼:「希望這個計劃能成功。」
  「當然。」鐘晟回答的依然十分自信。
  到了這個時候,扎卡伊也沒有其他的方法了。他們的機甲能量不多,如果沒有艾利爾等人的說明,他們是絕對沒辦法活著走出這裡的。而且,對於這種植物的資料,他們也沒有任何的頭緒。
  可以說,現在他們只能把希望寄託在艾利爾的身上,儘管那個小白臉讓扎卡伊很不爽,他也只能服從他的指揮。
  默默的和那幾名護衛交流了一個眼神,扎卡伊帶著視死如歸的神情,邁步朝著雷達上顯示出解毒劑的黃點走了過去。
  ☆、鑄愛星空-224
  雷達雖然探測到了解毒劑的存在,但是在猶如迷宮般的溶洞裡面,它卻並不能有效的為他們指明方向。隨著幾次碰壁之後,大約繞了足有半小時的路程,扎卡伊等人總算是來到了距離黃點最近的一個岔路口。
  隨著距離的逐漸拉近,扎卡伊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事情。
  明明他們應該是朝著這種植物的‘心臟’前進,可不知為什麼,這一路上走來,路上的藤蔓卻越發的稀少起來。
  這不科學!!!
  扎卡伊在內心吶喊。
  按照常理推斷,‘心臟’應該是植物的要害,這裡的藤蔓應該比儲藏室還要多的多,
  沒理由藤蔓反而在減少。更誇張的是,儲藏室的那些藤蔓幾乎一個個都有機甲的大腿粗細,可是殘留在‘心臟’附近的藤蔓卻逐漸變細,甚至已經出現了人類腰部粗細的藤蔓。
  心裡對這種怪異的情景提高了警惕,但是扎卡伊不得不承認,他對於艾利爾那個不靠譜的計劃卻多了幾分信心。
  沒辦法,按照現在這麼發展下去,恐怕到了解毒劑那裡,那些藤蔓也就手腕粗細了,駕駛著機甲的他絕對可以輕鬆的突破藤蔓的封鎖,拿到那種解毒劑。
  「咦?」扎卡伊看著雷達上的顯示,驚訝的感嘆道。
  「怎麼了殿下?」科卡緊張的問道。
  「沒事。」扎卡伊狐疑的看了一眼頻道中鐘晟的頭像,內心懷疑對方是不是早已經料到了現在的情況。
  就在剛才,他調試了一下雷達的範圍,結果驚訝的發下,原本他以為的一個黃點,在縮小了雷達檢索區域之後,變成了十幾枚黃點重疊在一起的景象。
  也就是說,在前面不遠處的那個‘房間’裡面,不只有一個解毒劑,而是至少有十幾個解毒劑,這對於他來說無異於一個好消息。
  眼看著距離那個藏有解毒劑的‘房間’越來越近,扎卡伊的心情也越來越激動。
  解毒劑對於其他人來說,也許只是意味著大皇子的一條命,可是身為皇室子弟,他卻很清楚,這支解毒劑所代表的的是依蘭帝國的穩定,是無數平民的幸福生活。
  轟隆隆——
  溶洞裡突然傳出一陣巨大的爆炸聲。所有人心中一驚,明知道在溶洞雷根本什麼都看不到,但依然忍不住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那是……」傑妮莎的方向感很好,雖然剛才為了尋找解毒劑,在溶洞裡繞了好幾圈,可是她依然能夠輕易的判斷出,現在爆炸傳來的方向,應該就是他們剛剛才逃出來的‘食物儲藏室’。
  艾利爾微微揚起脣角,果然,留給那些暗殺者的‘禮物’發動了。原本他還擔心那些暗殺者沒辦法找到他們蹤跡,可是現在看來,這群暗殺者的素質不低啊,不過他們的素質越高,死得越快。這種植物對於能量的敏感度是非常驚人的。
  而最恐怖的是,這個溶洞裡面,並不只有那麼一株危險植物……
  這麼劇烈的爆炸聲,這麼明顯的能量波動,估計附近生長著的植物應該都能感覺到了吧,希望那些暗殺者喜歡他饋贈給他們的‘驚喜’。
  「艾利爾閣下只不過留給那些人一點小小的驚喜,大家不用這麼驚訝。」鐘晟面帶微笑的對扎卡伊等人解釋道。
  所有人,包括扎卡伊的臉色都有了一些變化。
  從他們在食物儲藏室相遇為止,艾利爾一直和他們一起行動,可是他們卻從來沒發現對方居然還在什麼地方給那些暗殺者留下了陷阱。
  如果對方的實力真的達到了這樣的高度,那麼是不是意味著,對方也有可能悄無聲息的給自己下絆子?
  當然,扎卡伊知道,目前來說,他們和聯邦是合作的狀態,他不希望自己的大哥有什麼意外,而聯邦的很多人同樣也不希望那位敦和的大皇子無法繼承帝位。
  在共同的利益下,他們的合作還是很穩固的,只不過,讓扎卡伊鬱悶的是,現在的艾利爾不過才是第一軍校的學生,等他進入軍隊加以磨練之後,豈不是更加妖孽?
  甩甩頭,把這些心思甩出腦外,現在他們環境不允許他思考這些問題,像這種‘百年大計’之類的東西,還是留給他的哥哥去想吧,他是個紈褲皇子,只要負責吃喝玩樂就夠了。
  隨著雷達顯示的黃點不斷接近,扎卡伊的心也隨之越提越高。那種植物的巨大殺傷力他們都看到了,這麼多黃點,豈不是代表了有這麼多株植物?
  雖然現在他們周圍的藤蔓比儲藏室裡的藤蔓下降了不止一個等級,可是面對數量上的優勢,扎卡伊還是忍不住發怵。
  「到了。」鐘晟的聲音讓扎卡伊回過神,他看了一眼依然冷靜的鐘晟,深吸一口,以一種悲壯的氣勢,操縱著機甲,大步走進了黃點密集的‘房間’。
  ……
  ……
  ……
  除了鐘晟和艾利爾,所有人的心都在這一刻提到了最高點,可等了許久,預料中激烈的戰鬥場面卻並沒有出現。
  扎卡伊走進‘房間’之後,就陷入了詭異的沉默,其他人特別是他的護衛更不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會讓扎卡伊殿下在和那些植物的對峙中分神。
  「殿下?」科卡第一個察覺到了不對勁。實在太安靜了,不管怎麼樣,扎卡伊也是個實力超群的高手,哪怕面對那種植物,也不可能悄無聲息的被幹掉,那現在房間裡一點動靜都沒有是怎麼回事?
  「你是故意的吧……」扎卡伊有氣無力中卻又帶著點憤恨的聲音突然從頻道裡傳了出來。
  「什麼?」科卡愣了?
  「我沒說你。我說……鐘晟你是故意的吧!」扎卡伊咬牙切齒的說道。
  「抱歉,扎卡伊殿下,我不知道你所謂的 ‘故意’是什麼意思?」鐘晟一臉無辜。
  扎卡伊的臉色很難看,從他臉部的動作來看,似乎是在磨牙:「我說,你們明知道這裡根本沒有任何的危險對吧!之前只是在嚇唬我吧!」
  「我們之前有嚇唬你嗎?」鐘晟臉上的驚異表現的恰到好處。
  扎卡伊只覺得一口老血憋在胸口,想吐又吐不出來。
  「之前你們明明說過,這裡是植物的心臟,所以應該是最危險的地方!!!可是現在裡面只有一個空盪蕩的房間,和地上有幾個看起來像是乾枯的種子一樣的東西,哪裡有危險?」
  「哦……」鐘晟了然的點點頭,反問道:「難道沒危險不好嗎?又或者扎卡伊殿下希望自己能掛點彩才能體現你英勇的風姿?」
  「你別改變話題!」扎卡伊惱羞成怒的吼道。這兩個混蛋之前把這裡形容的這麼危險,分明是故意想要嚇唬他,打的主意一定是想讓徐衛國看到他懦弱的一面。
  幸好他信念堅定,沒有再這種事情上退縮,否則以他對徐衛國的了解,如果自己這個時候把任務交給屬下完成,在徐衛國的眼中,肯定會被扣印象分扣成負數。那他追求對方的計劃可真的是徹底完蛋了。
  鐘晟不以為然的聳聳肩,「艾利爾閣下說了,我們對於這種植物特性的了解也不全面,誰能想到這裡是保存植物種子的倉庫,而不是植物的本體。說起來,應該是扎卡伊殿下你的運氣比較好吧。」
  扎卡伊悲憤的看著鐘晟,他到底是哪裡得罪了這兩個傢伙,讓他們這麼不遺餘力的打擊自己?好歹自己也是依蘭帝國的二皇子,和自己打好關係,對這倆人來說應該是有益無害的吧,這麼堅定的和自己作對到底是為哪般?
  可憐的扎卡伊哪裡知道,他是在上輩子得罪的艾利爾,無辜受挫的他現在就是一個悲劇的替罪羊。
  換一個角度來說,出了這裡,他就是高高在上的帝國二皇子,哪怕以艾利爾的身份也不好對他不敬,那麼現在難得有機會打擊他,艾利爾當然要抓緊時機……
  除了扎卡伊在艾利爾和鐘晟身上倍受打擊之外,他們之後的行程出乎意料的順利。
  在‘種子儲藏室’,扎卡伊很容易的就拿到了含有解毒劑成分的種子,而且因為那群暗殺者和植物的搏鬥吸引了隱藏在溶洞中的大多數植物,他們藉著這個機會,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那裡。
  沿著艾利爾他們探索出的地圖,他們在最短的時間內離開了地下溶洞。
  ☆、鑄愛星空-225
  再一次看到??—0921的天空的時候,包括扎卡伊在內的每一個人都忍不住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艾利爾等人還好一點,可扎卡伊他們可是實打實的在黑暗的溶洞裡待了將近三天。儘管有機甲可以通過雷達來觀察周圍的地形,可是那種目不能視的黑暗始終讓人心存壓抑。
  「終於出來了。」科卡望著淡粉色的天空,感慨的說道。原本他以為自己註定要死在這裡了,能夠逃出生天簡直太讓人不敢置信了。
  「謝謝。」儘管內心對於這幾個對二皇子態度極為惡劣的聯邦士兵很不滿,但是科卡並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他很清楚他們所有人之所以能或者走出溶洞,很大程度上都是靠著對方的救援。
  「不客氣,這是我們的任務。」鐘晟禮貌但卻冷淡的回答道。
  科卡笑了笑,對方的任務只是在固定的地點接應他們,並不需要來星球上援救,
  不過關於這一點,既然對方不想說,他也不會無聊的提出來。
  總之,對方的恩情他記在心裡了,如果有機會報答的話,他一定會不遺餘力的說明他們——嗯,在不損害依蘭帝國利益的前提下。
  「謝謝你們的說明。」傑妮莎和其它的兩名護衛也像艾利爾等人表達了自己的感激之情。哪怕看他們在不順眼,他們也絕不會抹殺別人對自己的說明。
  鐘晟面帶微笑的點點頭,可那笑容卻帶著明顯的疏離。
  艾利爾和徐衛國始終沒有在公共頻道裡出現,一直都是通過鐘晟來轉達他們的意思。
  對於這一點,護衛們倒是覺得無所謂,可扎卡伊卻是深惡痛絕。
  「好了,既然任務完成了,我們最好盡快回去。我們的飛船就停靠在小型基地裡面,你們是要跟我們一起走還是去尋找你們的飛船?」
  所有的護衛不約而同的看向扎卡伊,扎卡伊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和鐘晟他們一起走。
  這並不是他私心的想要和徐衛國相處的久一點(雖然也包含這個因素),但實際上,他是擔心,既然他的護衛裡出現了叛徒,那麼他們飛船的停靠位置自然也不安全了。
  他可不想好不容易獲得了解毒劑,卻在最後關頭被人暗算。放棄一架小型飛船來換取更大的逃生機會,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該如何選擇。
  有之前探索出來的地圖,他們一行人走得很順利,雖然因為能量盒不多的緣故,扎卡伊他們的行進速度受到了限制,可經過周密的計算,只要在野外露宿一宿,
  第二天的傍晚,無論如何他們也能趕到那個小型基地了。
  當天晚上在野外宿營的時候,所有人都同意了在機甲裡休息的建議。儘管這樣有些浪費能量,可是為了大家的安全,還是穩妥一些比較好。
  誰也不知道半夜裡會不會突然有藤蔓對他們進行攻擊,那種藤蔓可不僅僅是在溶洞裡出沒,他們在食物儲藏室裡看到的那些體型巨大的野獸都是在森林裡出沒的,要說藤蔓不會爬出地面撲食,根本沒人相信。
  一行八台機甲很快便圍繞成了一個小型的防禦陣型,因為扎卡伊的護衛幾乎個個帶傷,所以當天晚上,徐衛國和扎卡伊值上半夜,而艾利爾和鐘晟主動承擔了下半夜。
  對於這樣的結果,扎卡伊心裡樂不可支,總算能有機會和徐衛國單獨相處了,作為一個以前隨便拋拋媚眼,就有無數優秀男女撲上來的二皇子殿下,追求徐衛國的難度簡直都要讓他淚流滿面了。
  不過,他相信,哪怕是再難攻克的堡壘,只要讓他抓住機會,撬開一個縫隙,那麼收穫徐衛國的‘芳心’就一定是時間問題。
  前半夜的時間就在扎卡伊不斷的花言巧語,而徐衛國面無表情的冷面相對中度過了。
  無比挫敗的扎卡伊垂頭喪氣的爬回了自己的機甲。剛才他試圖擠進徐衛國的機甲裡面,和他面對面的溝通,可惜徐衛國壓根不搭理他,連機甲的艙門都沒打開。
  憋悶不已的坐在駕駛艙的座位上,扎卡伊打開了駕駛艙的大門,仰望著星空,無聲的嘆氣。
  唉……
  難道是因為之前自己太花心了,所以老天故意懲罰他,才讓他的追妻之路如此困難?
  扎卡伊憂鬱的望著遠處的銀色機甲,明明之前兩人都已經很曖昧了,可是誰想到經過溶洞裡艾利爾的一攪合,徐衛國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居然開始對自己不假辭色了。
  「嗯……」
  一聲壓抑的呻吟從某個角落裡飄入了扎卡伊的耳中。
  正郁卒的想要殺人的二皇子殿下猶如被雷劈一般怔在那裡。
  緊跟著,一些細碎的呻吟斷斷續續的順著風聲傳了出來,雖然兩台機甲之間幾乎保持了最大的距離,可是對於這種聲音無比敏感的扎卡伊怎麼可能不知道在那機甲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扎卡伊悲憤了!
  有沒有搞錯!
  那個小白臉和他那可惡的副官居然是一對??而且他還是上面那個!!!老天真是不長眼,他這麼優秀,長得還那麼妖孽,都沒有成功的泡到徐衛國,那個冷著臉的小白臉居然已經吃掉他的副官了!
  擦啊!一對狗男男!!!
  扎卡伊懊惱的撕扯著衣角,在這幾天裡早已承受了過多摧殘的依蘭帝國制服終於在‘撕拉’一聲之後,不堪重負的被扯成了兩片。
  呆滯的看著自己少了半個袖子的衣服,扎卡伊在內心淚流滿面,這個世界上還有比他更悲催的人嗎?
  鬱悶的在機甲艙的角落裡畫著圈圈,扎卡伊在內心咬牙切齒的詛咒艾利爾會不舉。
  兩個小時以後……
  扎卡伊忍不住想要掀桌了,這倆人到底有完沒完,這都兩個小時了,也太持久了吧!
  「滴。」通訊頻道突然亮起的頭像讓扎卡伊瞬間蹦了起來,滿臉燦爛的笑容:「衛國,找我有事嗎?」
  徐衛國板著臉:「艾利爾他們有些特殊情況,無法值夜了。後半夜我來值班就好,你去休息吧。」
  扎卡伊:!!!
  扎卡伊懊惱的吼道:「毛線的特殊情況!!!那對狗男男不就是在滾床單嗎,我說你好歹也是他們的上級,就任由他們這麼不負責任?」
  沒想到扎卡伊居然知道那倆人在幹什麼,徐衛國尷尬的移開了視線:「艾利爾的確是因為某種特殊情況才會這樣,你不用勸我了,這是我之前就知道的事。」
  扎卡伊默默的閉上嘴,可心裡還是覺得萬分郁卒,這一次來聯邦,雖然取得了大皇兄的解毒劑,可是卻破壞了自己和徐衛國之間那若有似無的曖昧,再加上艾利爾和鐘晟不遺餘力的刺激,扎卡伊深深的覺得,他上輩子一定和這倆人有仇!
  「好了,你去休息吧,下半夜我來值夜就好。」
  「不。」扎卡伊撇撇嘴。
  徐衛國挑了挑眉?
  「我要和你一起值夜。」
  徐衛國的神情緩和一些:「不用,這顆星球野獸的狩獵大部分都在前半夜,後半夜危險性降低了許多。」
  「不,我就要和你一起值夜。你一個人我不放心。」扎卡伊悶聲說道。
  徐衛國的臉色有點發紅:「隨你。」說完,掛斷了通訊。
  等徐衛國的頭像從屏幕上消失,扎卡伊頓時手舞足蹈起來。果然,面對徐衛國的時候就要示敵以弱,強勢的性格再他面前是行不通的,反倒是裝可憐更能博得他的好感。
  用力的揉了揉臉,扎卡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自從來到這顆星球之後,他幾乎就沒在注意過自己的外形了,現在看來真是失策,自己的容貌可是一大利器,
  沒能好好發揮自己的優點來勾引徐衛國絕對是一大損失。
  打開機甲駕駛艙的大門,扎卡伊從機架上面跳了下來,順著風聲又傳來一陣喘息,他憤憤的朝著鐘晟他們的方向豎起一根中指。
  四處看了看,沒發現什麼危險,扎卡伊匆匆爬上徐衛國的機甲,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隨後敲了敲對方的艙門。
  打開艙門後,也不知道他說了什麼,最終,他總算是成功的鑽進了徐衛國的駕駛艙。
  夜——
  再一次陷入了靜謐,除了那若有似無的呻吟依然隨風輕逝……
  返回聯邦的行程中沒有出現任何的意外。
  那三名沉默寡言的士兵在看到多出來的穿著依蘭帝國制服的五個人的時候,仿佛完全沒看見一樣,沒有任何的反應。
  ☆、鑄愛星空-226
  除非必要,否則這些人從不和艾利爾他們做任何的溝通,而艾利爾也沒能從他們嘴裡打探到任何的消息。
  對於他們這樣近似於無理的反應,艾利爾的眼中卻流露出明顯的讚賞之意。要不是實在沒辦法探出他們究竟是哪個部隊的人,說不定他都要忍不住去挖墻腳了。
  這樣好素質的士兵現在可不多見,如果能夠拉攏到自己麾下就太好了。
  有了這三名士兵的護送,他們很快便來到了一個小型基地。這個基地和他們當初短暫停留的基地處於兩個方向,誰也不會想到,當初被派往某個邊境衛星執勤的幾個人,會轉了一圈,又從這個基地從新返回聯邦。
  再次登上了一艘龐大的運兵船,艾利爾等人帶著扎卡伊悄無聲息的潛藏在無數的士兵當中。
  扎卡伊的護衛們得到了很好的護理,科卡的手臂也因為及時的治療而保住了。
  對於這樣的結果,那些護衛們打從心底感激這些聯邦人。只不過……他們對於二皇子殿下毫無底限的討好那名少尉還是感覺有些不爽。
  哎,算了。既然二殿下喜歡,那就這樣吧。反正二殿下的固執他們早就見識過了,既然他認定了這個人,哪怕這人是坨狗屎,也改變不了他的決心。
  更何況這位徐少尉可比狗屎強多了……嗯,好吧,說實話,也許這個徐少尉比起他們二皇子也差不了多少。只是一想到在依蘭帝國高高在上的二皇子殿下,在聯邦卻如此的沒地位,這些護衛心裡多多少少感到不舒服。
  科卡是這群人裡面年齡最大的,也許是經歷的事情比較多一些,所以想開的速度也是最快的。
  現在就連瞎子都能看得出他們二皇子對於這位徐少尉有多麼認真,他們根本沒有置喙的權利,還是老老實實的守好自己護衛的本分比較好。萬一將來這位徐少尉真的成為了二皇子夫,他們也不至於被穿小鞋……
  比起來時的危機四伏,回程的旅行簡直稱得上無聊。他們這次乘坐的運兵船是專門運載那些各軍團流動值守人員的,互相之間幾乎都不認識。沒有交流自然也就沒有摩擦,船上就連打架的現象都很少。
  臨近聯邦首都星的時候,一艘沒有任何標示的飛船登陸了運兵船,緊跟著,船上的記錄顯示船上少了五名士兵。對於這樣的事,除了船長之外,其它人都緘口不言,就這樣,‘從未’進入聯邦境內的扎卡伊殿下帶著他的四名護衛,如幽靈般消失了。
  隔了一個月之後,依蘭帝國的皇室舉行了一次盛大的舞會,當天晚上,大皇子殿下精神奕奕的參加了那次舞會,而誤會過後,在帝國的首都星上,有幾個家族在一夜之間徹底的除名,就連長公主下嫁的博古斯家族也沒有逃過這一劫。
  在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無論是鐘晟還是艾利爾,都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政變這種事本來就要冒很大的風險,成功了利潤自然很客觀,而失敗了,必然要用鮮血來清洗。
  帝國的大皇子為人敦厚和善,可那也是要分時候的,現在他的妹妹都把屠刀架在他脖子上了,他要是再不出聲,那他也沒資格繼承那個位置了。
  除了這條比較令人震驚的消息外,依蘭帝國的二皇子要來聯邦留學交流這種事明顯不夠吸引眼球。
  二皇子?不是那個皇室的紈褲嗎?去聯邦留學?唔,大概是看上什麼美人了吧?
  在大多數的依蘭帝國民眾心裡,這就是扎卡伊留給人們的印象。這其中固然有他有意塑造的成分,可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也算是他平時行為的一個寫照。
  這樣的一個皇室紈褲,來聯邦留學,在那場巨大政變的消息衝擊下,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除了聯邦的某位少尉在看到報紙角落裡那一條毫不引人注目的消息有些眼角抽搐外,大多數人壓根就沒把這當回事。
  從原生星球回來後,徐衛國、阿里爾、鐘晟三人都得到了學校的嘉獎,破格提升。
  表面上,是他們這次完成的期末考核成績非常優秀,學校給予的鼓勵,可實際上,只有少數人知道,他們消失的這近三個月的時間,是去了哪裡。
  期末考核結束後,第一軍校也進入了假期。雖然是軍校,可對於學生來說,同樣也需要放鬆。
  為期一個半月的假期開始後,偌大的第一軍校幾乎變成了鬼城,除了少數一些不想返回家裡,要在學校堅持訓練的學生外,大多數的學生都選擇回家度過。
  項飛和鐘晟原本就是孤兒,在海藍星上根本沒有什麼親人。對於他們來說,
  這個假期在哪裡度過都無所謂,不過對於他們這種‘有家室’ 的人來說,除了自己之外,還需要考慮另一個人的心情。
  「你要和雷爭回家?」鐘晟挑眉看著項飛。
  「是啊,雷爭想讓我回去見見他的父母。」項飛那張俊美的臉上從進門開始就掛著一幅傻兮兮的笑容。看的鐘晟背後直發涼,甚至忍不住想要懷疑自己好友的腦子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去就去吧,不過你要是一直這麼傻笑下去的話,我真擔心雷爭會改變主意。」鐘晟若有所指的說道。
  「啊?不可能!我的小爭才不會嫌棄我呢。」項飛不高興的推了鐘晟一把。坐在他們對面正在看書的艾利爾瞬間飛過來一把眼刀,項飛默默的縮回了手。
  小爭……
  鐘晟被項飛的這個愛稱小小的雷了一下,想想雷爭那麼人高馬大的大漢摸樣,默默的扭過臉……
  「咳咳,反正,這個假期我估計你也不會有時間搭理我。」說著,項飛還朝著艾利爾那邊瞟了一眼。「所以,我決定,拋棄你,和小爭去他們家看看。」
  被項飛的話說的有點不好意思,鐘晟抬頭看了艾利爾一眼,對方一臉的雲淡風輕。似乎壓根沒考慮鐘晟會不會和自己回家……
  「行了,我知道了,所以你今天來就是來告訴我你的行程的嗎?」鐘晟問道。
  「不。」項飛突然板起臉,緊跟著臉上爆出更加燦爛的笑容:「其實我是來炫耀的。我要和小爭訂婚啦!這次回去就是要舉行訂婚儀式的。」
  艾利爾抬眼瞟了瞟項飛,低下頭沒有說話。如果他想,他完全可以立刻和鐘晟結婚,不過是訂婚而已,有什麼可炫耀的。
  「恭喜。」鐘晟略有些驚訝:「不過怎麼這麼突然?」
  「嘿嘿……」項飛嘿嘿奸笑了起來。「你也知道雷爭的性子比較溫吞嘛,明明都和我上床了,可還是不想承認我的地位。我就故意在他往家裡打通訊的時候,圍了條浴巾出現在他屏幕裡,然後……嘿嘿嘿,你懂得。」
  鐘晟:……
  艾利爾挑了挑眉,這個項飛倒是有些手段嘛,原本他還以為以雷爭的性子,一定會拖延到從第一軍校畢業才向家裡報告和項飛的關係呢。
  「雷爭不生氣嗎?」鐘晟看著項飛眉飛色舞的樣子問道。
  「當然生氣……」項飛摸摸鼻子:「不過我在床上把他哄好了,嘿嘿……」
  鐘晟無語,這算是——床頭打架床尾和?
  「好了,我知道了,所以你今天就是來向我炫耀,以及通知我這個假期我們要分隔兩地了是嗎。」鐘晟翻了個白眼說道。
  「沒錯。」項飛一點不好意思的感覺都沒有:「你現在整天和艾利爾秀恩愛,兄弟我也要追求自己的幸福嘛。」
  「知道了知道了。」鐘晟無奈的揮了揮手臂:「你去了人家那裡可要好好表現,別被人家的父母嫌棄然後回來找我哭訴。」
  項飛一頭的黑線:「我才不會呢。」
  鐘晟嗤之以鼻:「也不知道是誰送情書被拒絕之後,摟著我足足哭了一下午。」
  「那都是小學時候的事了!你怎麼還記得!」項飛大窘,憤憤的瞪著鐘晟。
  「他摟著你?還一下午?」陡然間,艾利爾的聲音在室內響起。
  鐘晟扭頭看著他,臉上寫滿了無奈:艾利爾閣下,重點錯了吧……
  項飛縮縮脖子,艾利爾的小心眼真可怕:「阿晟,我先走了。拜拜。」說完,也不等鐘晟的回應,哧溜一聲就跑掉了。
  留下空曠的室內,鐘晟對著面色不善的艾利爾無語凝噎,十幾年前的事了,艾利爾閣下你不要這麼誇張好不好。
  ☆、鑄愛星空-227 228
  看著項飛倉促而逃的身影,艾利爾淡淡的看了鐘晟一眼,又低下頭去看書了。輕輕呼了一口氣,以為這件事已經過去的鐘晟,在晚上熄燈之後才發現,他想的太簡單了……
  放假的前一天,鐘晟被艾利爾折騰了半宿,第二天早上項飛來向他告別的時候都沒爬的起來。
  聽著大門口項飛那刺耳的奸笑,鐘晟暗自磨牙,這個臭小子,昨天要不是他的緣故,他也不會這麼凄慘。等他回來,非好好收拾他一頓不可。
  鑒於昨天晚上自己的舉動,艾利爾很體貼的一直讓鐘晟躺到下午才起床。收拾好兩人的包裹,在第一軍校的大門口,他們看到了專門來迎接他們的懸浮車。
  登上懸浮車沒一會兒,鐘晟又因為疲倦昏睡了過去,艾利爾把他摟在懷裡,輕輕的在他柔軟的頭髮上落下了一吻。
  柔和的陽光灑在兩人的身上,反射著淡淡光芒的金色發絲和一縷慄色的短發糾纏在了一起。艾利爾看著沉睡中的鐘晟,臉上泛起溫和的笑容,讓無意中看著這個場景的司機,臉上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這位司機在克利福德家也工作了好幾年了,整個莊園裡,最讓人感覺到壓力的,除了克利福德將軍就是這位艾利爾少爺。兩人雖然在面容上不太相似,那那股冰冷的氣質卻總能讓面對他們的人們覺得鴨梨山大……
  這位司機甚至還見到過一位女僕在犯了錯誤之後,艾利爾少爺甚至都沒有說些什麼,只是冷眼看著對方,就把對方嚇哭了。那麼嚴肅冷峻的艾利爾少爺居然會露出這麼溫柔的笑容,簡直太驚人了。
  「你在看什麼?」似乎是注意到了司機的視線,艾利爾瞥了他一眼冷聲問道。
  「啊?沒什麼。這位是……」司機連忙搖頭,小心的問道。上一次鐘晟去克利福德莊園的時候,正好輪到他休年假,所以他沒見過鐘晟。
  「我將來的丈夫。」艾利爾淡淡的說道。
  「啊!」
  司機驚訝的手上一抖,差點把懸浮車開進別人的車道。
  艾利爾看了一眼因為剛才的震動,而顯得睡得不太安穩的鐘晟,不滿的瞪了司機一眼:「小心點,慢點開。」
  「啊?是,抱歉。」司機連連道歉,一頭冷汗的把連扭向正前方。
  太讓人驚訝了,他從休假回來之後就聽說了,艾利爾少爺有了一位未婚夫,還是第一軍校的精英學員。可鐘晟給他的印象和他想象中的人物差距實在太大了……
  在他的想象中,艾利爾的戀人雖然是男性,但也應該是那種嬌小可人,熱情開朗的樣子,就像是克利福德夫人那樣,能夠把將軍的百煉鋼化為繞指柔。
  可鐘晟卻完全打破了他的臆想,高大,沉穩,嚴肅、可靠、無論從那個角度來看,都和克利福德夫人是兩個極端……
  他抓破腦袋也想不出,這種性格的人,是如何融化艾利爾這塊堅冰的,這完全不科學好麼!!
  壓根沒注意到司機內心的咆哮,艾利爾就這樣一手拿著書,一手樓著鐘晟,靜靜的享受著這難得的悠閒時光。
  「艾利爾寶貝兒,小晟晟~~~~~」
  懸浮車降落時,克利福德夫人那洋溢著歡樂的呼喚聲驚醒了還未睡醒的鐘晟。
  「嗯?這麼快到了?」因為身邊充斥著艾利爾的氣味,所以鐘晟睡得很沉,乍一被驚醒,還有些迷糊,用手揉了揉眼睛。
  艾利爾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可愛動作逗笑了,在他臉頰上輕輕一吻:「不快了,你都睡了三個小時了。」
  鐘晟臉上微微一紅,真是丟人丟大了,自己居然一路睡過來。
  「你怎麼不早點叫醒我。」趁著懸浮車降落的功夫,鐘晟埋怨道:「我也好去買點禮物。」
  「不需要。」艾利爾脣角微翹:「只要你來了,就是最大的禮物了。」
  「小晟晟~~~~」懸浮車的車門一打開,克利福德夫人便滿臉笑容的給了鐘晟一個大大的擁抱。
  「夫人……」鐘晟略有些手足無措,無論什麼時候,克利福德夫人的這種熱情都讓他極不適應。
  「還叫什麼夫人,多生疏啊,其實我一點都不介意你提前叫我母親。」克利福德夫人笑眯眯的說道。
  「啊……」鐘晟怔了怔,臉上的潮紅開始逐漸蔓延。
  「其實我也很期待你叫她母親的一天。」艾利爾在鐘晟身後下車,聽了母親的話,心中一動,忍不住也多說了一句。
  鐘晟整個人都愣在那,克利福德夫人的熱情他是早有體會,可是艾利爾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是怎麼回事?
  艾利爾看著鐘晟呆愣的樣子,忍不住勾了勾脣角。早在項飛向他們炫耀的時候他就想過這件事了,只不過正好借這個機會說出來。
  訂婚,結婚。
  看起來似乎只差了一個字,可實質上的意義卻大有不同。特別是在上流社會中,許多的訂婚最後會因為雙方利益的變更而無疾而終,上輩子他和愛蓮娜就當了足足十年的未婚夫妻,可最終還是沒有結婚。
  說到這件事,他的內心對於愛蓮娜多多少少是有些愧疚的。所以重生之後,他並沒有深究愛蓮娜是否和他當初的死因有關,只是冷淡的對待對方。
  且不說因為他的重生,許多的事情已經有了改變,就算想要查也查不到,如果真的和愛蓮娜有關的話,就當是他耽誤對方十年青春的補償吧。畢竟,從某種角度來說,他能和鐘晟在一起,和他上一輩子遭遇的刺殺有很大的關係。
  如果按照兩人原來的性格,他恐怕依然會習慣性的忽視這個仿佛影子一樣跟隨在自己身後的副官,而鐘晟也絕不會把自己的感情付諸行動。
  和鐘晟在一起之後,真切的感受到了愛情的魅力,艾利爾才意識到當年他對愛蓮娜所做的事有多麼殘忍。
  算了,就這樣吧,不管上輩子的愛蓮娜和他的死亡有沒有關係,他都不想去追究了。再加上他哥哥愛德華如今也算是他的人,想必海德克家族不會做出什麼蠢事吧?
  「艾利爾寶貝兒,你在發什麼呆,難道你不想和我們一起討論你的婚禮要在哪裡舉行嗎?」克利福德夫人不滿的瞪著自己的兒子。結婚這麼重大的事情,艾利爾居然不參與討論,真是太沒責任心了。
  艾利爾抬頭看了一眼臉色漲紅的鐘晟,又看了看不滿的母親,微笑了一下:「你們做決定就好,鐘晟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哦,天哪,攝像機,攝像機。」克利福德夫人仿佛看見了什麼史前怪獸,手忙腳亂的在光腦上查詢攝像機的選項。
  艾利爾的微笑僵硬在臉上:「母親……你要做什麼?」
  「我要拍下來,我一定要拍下來。唔,你從出生以來就沒笑的那麼溫柔過,我一定要拍下來給你父親看看。」夫人好不容易找到了攝像機的選項,對準艾利爾木然的臉拍攝起來。
  「誒?怎麼不笑了?來嘛,再笑一下,我保證你父親看了會大吃一驚。」夫人突然伸手拉扯住艾利爾的嘴角,用力的朝兩邊拉。
  艾利爾那張極為精緻的臉孔頓時被拉扯的扭曲變形,極為滑稽。
  「母親……」充斥著滿滿無奈的聲音昭示了艾利爾此時的心情。
  鐘晟急忙扭過臉,努力的忍住笑,可肩膀卻依然不斷的顫動。
  「臭小子,叫母親也沒用,快笑一個給我看。」克利福德夫人不死心的繼續拉扯,可惜剛才那抹溫柔的笑容如流星一般轉瞬即逝,怎麼找都找不回來。
  「夫人,晚餐已經準備好了,是否要現在開飯?」老管家的聲音解救了瀕臨爆發的艾利爾。
  「啊,我這就去。準備開飯。艾利爾寶貝兒,快把小晟晟帶到餐廳去,今天我要親自動手哦。」
  艾利爾的臉色微微有些變化,他不動聲色的拉住鐘晟的手:「母親您親自動手嗎?太好了,不知母親今天特意為我們準備了幾個菜?」
  「沒多少,就三盤,到時候一定要多吃點啊。」夫人匆匆忙忙的留下一句話就跑掉了。
  留下艾利爾神情莫測的坐在沙發上。
  「怎麼了?」對於艾利爾情緒的變化,鐘晟向來都非常的敏感,他疑惑的看著艾利爾。奇怪,他怎麼感覺艾利爾似乎有點害怕呢?這不可能啊。
  「沒事。」艾利爾神色莫名,他拉住鐘晟的手:「一會吃飯的時候小心點,我沒動的食物你千萬不要碰。」
  鐘晟:???
  雖然覺得奇怪,但鐘晟還是點了點頭。
  晚餐在大約半小時後開始了,克利福德將軍也在十分鐘之前趕回了家。
  聽聞今天的晚餐有夫人的參與,克利福德將軍那張冷峻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微妙的神情。
  吃飯的過程中,鐘晟堅定的遵守了艾利爾的命令,凡是他不動的菜肴,自己絕對不碰。而克利福德夫人則是熱情的給他們布菜,可令人疑惑的是,她布給鐘晟的那些東西,都被艾利爾不著痕跡的拿走了。
  克利福德將軍的盤中剩菜是最多的,雖然這並不算是什麼浪費,可是曾經幾次和將軍共餐的鐘晟卻很奇怪。他沒記錯的話,將軍好像很厭惡浪費食物,今天的行為實在有點不正常。
  吃過晚飯之後,按照慣例,他應該和艾利爾出去散步的,可今晚的艾利爾卻拒絕了他的建議,直接返回了他們倆的臥室。
  「你今天怎麼……」鐘晟不解的看著一走進臥室就衝向衛生間的艾利爾,明明剛才還神態自若的臉此時變得青黑一片
  「你沒事吧?」鐘晟簡直嚇壞了,這變化也太突然,他簡直要以為有人給艾利爾投毒了。
  「沒事……嘔!」
  衛生間裡傳來艾利爾嘔吐的聲音,要不是他及時阻止,鐘晟就要忍不住叫醫生了。
  「我沒事。」吐過之後,艾利爾的臉色略有些蒼白,可看起來精神還不錯。
  「到底怎麼回事?」鐘晟只覺得一頭的霧水,今天晚上的一切似乎都很不正常。
  「沒什麼……」艾利爾難得的對鐘晟吞吞吐吐,這種家醜不可外揚的感覺讓他不想把事實說出口。
  鐘晟挑了挑眉,他又不是傻子,結合今天晚上的情況來分析,再加上晚飯前艾利爾那奇特的的神色,他的臉色變得很微妙,試探著問道:「難道夫人的廚藝……很富有特色?」
  艾利爾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母親的廚藝非常具有‘創造性’。」
  鐘晟頓時啞然,默默的走出房間,從老管家那裡要到了一些助消化,有輕微解毒作用的藥劑之後,回來喂艾利爾吃掉。
  後半夜的時候,艾利爾又折騰了幾次,幸好在藥物的作用下,他並沒有表現出更多中毒的現象。
  只是從此之後,鐘晟對於克利福德夫人的巨大殺傷力也有了深刻的了解……
  *             *             *
  「老大……」劉安欲言又止的看著血夜,狹小的飛行器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可看著前方出現的那顆熟悉的星球,劉安心裡的不安越發的嚴重了。
  「怎麼?」血夜依然帶著他那張白色的面具,修長的脖頸看起來脆弱易折。
  「……」劉安嘴脣動了動,沒有說話,如果他知道此行的目的地是‘那裡’ 的話,他絕對不會跟著一起來。
  「害怕了?」血夜輕佻的笑了笑,略帶沙啞的聲音有種莫名的味道。
  劉安默不作聲,他的情緒在血夜面前似乎根本無法遁形,而且他也並不想掩飾他對‘那裡’ 的害怕和恐懼。
  劉安自然並不是個軟弱的人,面對刀山火海,他都有自信面不改色的闖上一闖,可是想起在‘那裡’ 的遭遇,他只感覺到連靈魂都忍不住顫慄。
  那些眼中沒有絲毫感情的研究員,那些因為基因排斥而腐爛成碎肉的同伴,那些瘋狂而失去理智的怪獸,那個掌控著那裡的——瘋子!
  「哈哈,T036,你成功了!高興嗎?你成功的活下來了,而且獲得了你的能力。」那個穿著白大褂的瘋子,在他備受折磨好不容易從基因實驗中甦醒後,瘋狂的大笑著。
  「可惜,你還不是最完美的,給你移植的基因太弱了,不過這是一個好的開始不是嗎?」那個瘋子那樣說道。
  成功了?
  是的,他是基因實驗中第一個活下來的試驗品,用那個瘋子的話來說,雖然移植的基因不是最強大的,但卻是一個好的開始。
  其它的失敗品不是腐爛成碎肉被處理掉,就是因為和外來基因融合的時候出現了不可控的異變,變成了一些只有殺戮慾望的怪獸。
  劉安不知道自己的成功是幸或不幸,但實驗成功帶給他的確實無休止的折磨。
  「T036,你的抗擊打能力不錯。」那個瘋子拿著記錄板,一一記錄下他在遭受打擊時所能承受的最大力度。在他離去之後,實驗室裡留下兩名面無表情的科研員, 抬著內臟破裂,筋骨近乎全斷的劉安匆匆前往醫療室。
  「T036,你對於毒性藥物的抗性太差了。」瘋子搖了搖頭,一臉惋惜的看著實驗室裡,渾身發黑,七竅流血的劉安。
  「T036,你的精子活性太差了,根本無法留下後代。」瘋子的表情簡直稱得上是懊惱了,他憤憤的扔掉了記錄板,一個無法留下後代的基因合成者對於他的研究作用有限。
  ——實驗室裡,劉安赤裸著身體,被低流電擊棒一次次電擊下體,刺激他射精,直到最後他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的快感……
  那些痛苦的,猶如夢魘般的記憶越是靠近那顆星球就越是清晰。劉安的表情變得有些扭曲,看著屏幕上的那顆星球,雙眼浮現出憎恨的神情。
  「劉安,你在回味嗎?」血夜似乎是注意到了劉安的變化,輕飄飄一句話,就讓劉安流了一頭的冷汗。
  「沒有。」劉安眼中的血絲逐漸褪去,染上懼怕的神色。
  他害怕血夜,不僅僅是因為血夜的實力,更多的是他的狠辣。
  在那個實驗室裡,他是第一個成功品,而血夜是第二個。和他相比,血夜承受的痛苦要更多,因為他移植的基因是一種極為稀少的異獸。越強大的基因意味著越強大的侵略性,也就意味著,移植的時候被移植者要承受更多的痛苦。
  血夜活下來了。
  劉安當初根本不敢相信血夜能夠在那種基因的侵略下活過來,可事實就是,血液不但活過來了,而且還以極快的速度掌握了那種基因,展現出超人的戰鬥天賦。
  瘋子高興極了。有了血夜這個最新的成功品,他對於劉安的關注減少了,劉安過得也就更安穩了。
  以往他承受的痛苦,血夜也跟著承受了一遍,也許是因為血夜的成功,在他之後不久,豹男和蕾娜也成功了。
  比起他們幾個男人,這些成功品當中唯一的女性蕾娜更受那個瘋子的青睞,這也就給了他們機會,讓他們成功的擺脫了那個瘋子的掌控,並且摧毀了那個研究所。
  在一片染紅了半邊天空的大火中,劉安清楚的記得那個瘋子的大吼:「你們逃不掉的,永遠也逃不掉……K258,我知道你……呃!」
  血夜當時的表情冷靜的嚇人,劉安站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喘。他們四個人之中,他的能力是最弱的,可也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血夜似乎對他更放心。豹男和蕾娜去屠殺那些剩餘的研究員去了,只有他陪著血夜留在這裡。
  如果他沒有在血夜的身邊,或許他就不會聽到這番話,但在當時,他甚至一度以為血夜會殺了自己滅口。
  「走吧。」血夜在殺死那個瘋子之後,神情平淡的仿佛剛才只是碾死了一隻螞蟻。可劉安在面對血夜的時候,卻總是忍不住覺得喉嚨發涼。
  「我們……為什麼要回來。」劉安用乾澀的喉嚨低聲問道。
  如果可以,他希望一輩子都不回來這裡。這裡就是他的地獄,他的噩夢。
  血夜冰冷的目光看著屏幕上越發清晰的廢墟:「因為,我要來這裡找一些東西……」
  「為什麼……要帶我來?」劉安的語氣裡已經帶上幾分憤恨。血夜明知道他對這裡的感覺,可卻偏要帶他來這裡……
  血夜轉過椅子,猩紅的雙瞳直直的盯著劉安。
  劉安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心裡暗自叫苦,該死的,他剛才是抽什麼風,怎麼敢質疑血夜的決定。
  就在劉安認為血夜會給自己一個教訓的時候,血夜突然發出一陣清脆的笑聲:「想知道我為什麼帶你來這裡?」
  劉安僵硬著點了點頭,這裡也許藏著血夜的秘密,但他完全沒必要帶著自己來。自己在血夜海盜團裡面也不過是個中等頭目,說得誇張點,如果不是自己基因改造人的身份,說不定成為某一次打劫的炮灰了。
  ☆、鑄愛星空-229
  「我的痛苦都來源於這裡……」血夜的聲音變得有些空洞:「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們四個擁有共同的秘密,豹男死了,蕾娜也死了。現在只剩下你陪著我。一個人太寂寞了,沒人分享的秘密實在是太無聊了。」
  劉安很想對他破口大罵,該死的他對於秘密什麼的一點興趣都沒有,特別是關於你血夜的。要不是因為血夜的殘酷手段,他更想做的是找一個沒人認識的小星球,安穩的度過下半輩子。
  劉安的表情因為血夜的回答而變得有些扭曲,那條暗紅色的疤痕更襯得他整個人都閑得很猙獰。
  如果是一般人,面對這樣的劉安或許會產生懼怕的情緒,可血夜看著這樣的劉安,心裡卻產生了一種扭曲的快感。
  他的血瞳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對,就是這樣,痛苦下去吧,既然我已經在地獄裡了,唯一活下來的你又怎麼能逃脫呢?
  兩人誰也沒再說話,直到飛行器降落在廢墟旁邊之後,血夜才留下一句話,讓劉安守著飛行器,而他自己則一步一步的走入了那片廢墟之中。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劉安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他不知道這種不安來源於什麼,但是體內的野獸基因卻在不斷的提醒他危險的臨近。
  「該死的!」憤憤的把手中的煙頭摔在地上,看著時鐘顯示著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劉安煩躁的抓了抓頭,心裡控制不住的升騰起一個念頭:離開這裡吧,也許血夜已經死了。就算沒死,如果自己開走了唯一的飛行器,在這顆廢棄的星球上,血夜就算有天大的能耐也發揮不出來。
  只要離開這裡,離開血夜的控制,自己就能過上自己想要的平靜生活,離開吧……也許這是唯一的一次機會……
  腦海里不斷的重複著這樣的念頭,劉安焦躁的一拳打在一塊巨大的石頭上。
  砰地一聲,石頭碎成了幾塊,就在劉安忍不住想要跳上飛行器逃離這顆星球的時候,卻看見血夜帶著一身的傷,從廢墟裡面跑了出來。
  「你這是……」劉安目瞪口呆的看著鮮血染滿全身的血夜,多少年了,他從來沒看到血夜如此狼狽的樣子。
  「快走,離開這裡。」踉蹌的撲進劉安的懷裡,血夜的聲音極度的衰弱。「這裡馬上就要爆炸了。」
  「什麼?」來不及細想,劉安幾乎是反射性的把血夜塞進飛行器裡面,操縱著飛行器升空,離開這顆星球。
  就在他們飛離星球後不久,從研究所廢墟的底部爆發出一股劇烈的爆炸,轟的一聲,天空騰起一股巨大的蘑菇雲,整顆星球被這次爆炸炸掉了將近三分之一,雖然這顆星球原本就不大,可也看得出這種炸藥的威力。
  匆匆逃離的劉安和血夜根本就沒注意到,在他們離開這裡後不久,因為那次爆炸而產生的劇烈震動,讓這一片的空間出現了極為少見的空間崩塌。
  距離那顆星球不遠的星空,一片空間崩塌之後,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緊跟著,漩渦中心閃動不止,一艘綠色的被藤蔓包裹著的戰艦從漩渦中心跳了出來。
  「哈哈哈!終於逃出來了!!!」
  「該死的自然人,我遲早會回去的!」
  「咦?這裡是……新的……星系?」聲音裡充滿了狂喜!
  *                  *               *
  「唔……艾利爾,該起床了。」原本要來叫艾利爾起床的鐘晟卻被對方突然摟住了脖頸,摔倒在柔軟的床墊上,緊跟著,就是一個火辣辣的早安吻。
  「早,鐘晟。」艾利爾睜開眼,清澈的銀眸中帶著淡淡的喜悅。在克利福德莊園中,艾利爾可以放下身上的一切,和心愛的人體會懶床的感覺,這種徹底的放鬆,他已經好多年沒有體會過了。
  鐘晟微微笑了笑,艾利爾眼中的笑意似乎也感染了他,在克利福德莊園裡,他不再是那個冷酷死板的副官,而是活潑了許多。或許,面對著熱情開朗的克利福德夫人,每個人都會被她的快樂所感染,不自覺的放鬆心情。
  「咳咳,該起床了,夫人和將軍都在樓下等著呢。」鐘晟推了推艾利爾,好不容易從他的懷裡掙扎出來。
  「嗯。」艾利爾輕輕的應了一聲,慢吞吞的從床上爬起來。
  白皙赤裸的身體隨著絲被的滑落,暴露在鐘晟的眼前,看著那白嫩背脊上的幾縷紅色抓痕,鐘晟的臉忍不住再一次紅了起來。
  沒有學校的壓力,沒有繁重的訓練,艾利爾似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做愛這一項極為富有魅力的運動當中。
  兩個年輕人,兩個身體素質遠超一般人的年輕人,對於他們現在的身體來說,每天晚上的床上運動根本消耗不了他們太多的精力。反倒因為身體的契合,讓兩人的身心都很愉悅,第二天看起來更有精神。
  等到艾利爾換好衣服,和鐘晟一起下樓用餐的時候,克利福德將軍和夫人已經在餐桌上等著了。
  鐘晟看到兩位長輩等著自己,頓時不好意思的白了艾利爾一眼,要不是這個傢伙習慣性的懶床,他們怎麼會出現這種狀況。
  「艾利爾寶貝兒,小晟晟,快來,今天的早餐有你們最喜歡的燒汁卡魯肉哦。」克利福德夫人笑眯眯的衝著他們招了招手。
  克利福德將軍依然冷著一張臉,看著艾利爾的目光帶著幾分凌厲。
  「親愛的,別用這麼凶狠的目光看著咱們的寶貝兒好不好,那可是你的兒子。」克利福德夫人不滿的瞪了將軍一眼,沒事冷著臉就算了,這麼刷刷的甩眼刀子算怎麼回事?那可是我兒子,誰也不能欺負,嗯,就算他爸也不行!
  克利福德將軍無奈的看了夫人一眼,盡可能的緩和了一下臉色,雖然在外人看來,他的臉色還是那麼臭,不過早已經被艾利爾訓練的極為敏感的鐘晟還是能看出,他的臉色的確緩和了……
  「父親,母親,早。」艾利爾坐在餐桌旁邊,對兩人打著招呼。
  「嗯嗯,寶貝兒早,今天就要返回學校了,有沒有什麼特比想要的東西,媽媽買給你?」夫人撥了撥自己的金色長髮,滿眼溺愛的看著艾利爾。
  艾利爾嘴角抽了抽:「不需要。」
  鐘晟默默撇過臉,這種母親寵溺小孩子的情景雖然看過很多次,但每一次看到他都忍不住想笑。特別克利福德夫人的語氣分明就是針對四五歲的小孩子,面對十八歲的艾利爾——呃,靈魂都已經三十多了——實在是讓人怎麼看怎麼覺得詭異。
  而且,讓人受不了的是,每一次得到同樣拒絕的回答之後,克利福德夫人接下來就會——
  「哎,真不可愛,我還記得艾利爾你哭著喊著讓我買棒棒糖給你吃的時候……」
  「母親……」艾利爾的語氣裡已經充滿了無可奈何:「您說的是我三歲時候的事情,我如今已經十九了。請不要再把我當做小孩子。」
  「好吧好吧……」克利福德夫人悻悻的說道。
  孩子大了果然就不可愛了,特別是被他父親教育過之後,那張面癱臉真是一模一樣,還是以前那個胖乎乎的小包子比較可愛,誒,要不要給艾利爾再添個弟弟呢?
  近兩個月的假期讓艾利爾和鐘晟得到了徹底的放鬆,當然,放鬆之餘他們也沒有放下平時的鍛煉。
  待到兩人甜甜蜜蜜的回到第一軍校之後,迎接他們的便是一臉菜色的精英小隊。
  「你們……」鐘晟怔怔的看著一個個面容憔悴的同伴,臉上充滿不解之色。他在整個假期都被艾利爾限制了和這些人通訊,不過按照他的推測,這些人應該過得很輕鬆才是,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傑拉爾德一臉哀怨的看著艾利爾,身旁的愛德華算是他們之中表現最的好的了。
  「艾利爾?」疑惑的扭頭看向艾利爾。
  「他們太弱了。所以我給他們加了點訓練內容。」艾利爾平淡的說道。
  項飛眼角不斷抽搐,內心一群草泥馬飛奔而過:尼瑪那是‘一點點’嗎?他們每天都要花上四分之三的時間來訓練好麼!整個假期根本就要比在學校學習還辛苦,在學校的時候好歹還有一些理論課可以用來偷懶,可是艾利爾給他們制定的計劃,簡直就是地獄式的訓練啊。
  作家的話:
  當當當當!!!!!!敵人即將出現!!!艾利爾他們很快就要進入軍隊啦!!!(跳級?)
  _(:?」∠)_……都已經快8月份了,腫麼還是這麼熱,這麼悶……之前一直下雨還覺得好討厭來著,現在恨不得天天下雨涼快一點……
  PS:昨天家裡居然有蚊子君出現!!嚇死了!尼瑪我最討厭蚊子了,有我在的時候都不咬我老公的,=皿= 還好家裡有蚊香!!
  ☆、鑄愛星空-230
  最可恨的是,這個傢伙為了防止他們偷懶,居然專門定制了訓練儀器送到他們家裡去,而且那些儀器都是能夠遠程控制的,一天的訓練內容沒完成,第二天的時候就會遭到‘溫柔的’電擊提醒:親,你昨天的訓練不夠量哦,今天要是不補回來的話,明天還會有更溫柔的電擊哦!
  雖然他們也可以破罐子破摔完全不去理會那些訓練儀器,可是一想到開學之後還要面對艾利爾本人,如果不完成他的訓練,用腳趾頭想都能預料到這個小心眼肯定會對他們做出報復!!!
  艾利爾的報復很可怕有木有!不知不覺讓你吃個大虧有木有!!完全惹不起的傢伙有木有!!!
  於是,精英小隊的人只能一邊含著眼淚,一邊刻苦的做著各種訓練,不敢有絲毫的偷懶行為。
  眾人頭頂的怨氣近乎實質化了,平時訓練的時候,艾利爾只負責遠程監控,根本不會和他們見面。而鐘晟的通訊網絡完全處於克利福德莊園的網絡覆蓋之下,沒有艾利爾的同意,誰也聯繫不到他。
  連個可以抱怨吐槽的人都找不到,難怪這群人一個個看起來活像是被拋棄的怨婦……
  「嚶嚶嚶嚶……阿晟,艾利爾真是太冷酷無情了。」傑拉爾德撲進鐘晟的懷裡,嚶嚶嚶的哭泣著。
  愛德華的目光極度危險的跳動了一下,和艾利爾交換了一個視線之後,微微眯了起來。
  鐘晟同情的摸了摸傑拉爾德的狗頭,悄悄瞥了一眼艾利爾和愛德華,這孩子腫麼就這麼不識相呢,求安慰可以找愛德華啊,你撲進我懷裡不是自己找虐麼,還是雙份的,何苦這麼想不開啊……
  結束了輕鬆的假期(精英小隊眾人怒吼:我們哪裡有假期!!!),眾人再一次進入了緊張的學習當中。
  已經升入二年級的艾利爾等人也因為天賦的不同,分別進入了不同的科系。
  雖然大家不在一起上課的時間更多了,可精英小隊並沒有疏於聯繫,儘管第一軍校的校園非常大,如果可以的話,完全可以一年都見不到面,但是在艾利爾的‘淫威’(??)之下,小隊的所有人都很自覺地在每天的課程結束後,乖乖的去基礎訓練室進行訓練。
  眾人的實力就這樣一點一點的逐步提升,而艾利爾在面對這個自己一手培養起來的嫡系小隊的人面前,也露出越來越多的微笑。
  「很不錯。」看著測試結果顯示的體術等級,艾利爾難得的開口誇讚了一句。
  剛從測驗室裡走出來,還滿頭大汗的傑拉爾德接過愛德華遞過來的毛巾,終於把心放到了肚子裡。
  作為一個懶散的二貨,他發誓他這輩子都沒有像這半年這麼勤奮過,也不知道艾利爾是不是吃了春藥,這半年來,簡直是玩命的在訓練他們,似乎不榨出他們最後一分能力就不甘心一樣。
  當然,針對這個玩命的訓練,是傑拉爾德自己的話,對於其它人來說,艾利爾制定的訓練計劃雖然殘酷了點,嚴厲了點,但是絕對不顧他們將來的發展,壓榨他們潛力的行為,而是通過一些刺激,讓他們更快發展起來的訓練。
  如今的精英小隊,絕對配得上‘精英’二字,哪怕是在第一軍校當中,他們這個小團體裡面的所有人也屬於出類拔萃,天賦超然的那一種。
  因為這支精英小隊在第一軍校極為出名,儘管他們才二年級,可是已經有不少眼光獨到的軍區官員們盯上了他們,甚至悄悄的進行了接觸。
  遺憾的是,有艾利爾這尊大佛在,再加上克利福德將軍的庇護,這些人就算是看著這幫優秀學員流口水,也不好挖墻腳挖的太明顯。
  當然,不是沒人在私下裡悄悄接觸這群人,可讓他們納悶的是,明明克利福德將軍從未向他們承諾過什麼,可這群人卻偏偏從未產生過任何動搖的念頭。
  最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就連海德克家族的長子愛德華也和他們混在一起,這讓不少政界的老狐狸差點跌破了眼球。
  當初海德克家族試圖和克利福德家族聯姻的事情,在上流社會並不是什麼秘密,而克利福德將軍的拒絕,雖然不說是和海德克家族撕破臉,但是也多少有些不融洽。
  像這樣政軍兩界的家族如果沒有合適的利益點,是不可能站在一起的,這就讓很多的老狐狸開始懷疑,海德克家族到底和克利福德家族之間有什麼貓膩。
  對於那些老狐狸的試探,福森·海德克也很頭痛的和自己的兒子溝通過,可一向很聽話的兒子,卻在這件事上異常的堅定。最讓福森惱火的是,自己的兒子跟著艾利爾混也就算了,畢竟克利福德家族在軍界有著無以倫比的聲望,自己的兒子原本就打算朝著軍界發展,跟著他也不算錯。可那個笑起來傻兮兮的叫什麼傑拉爾德的傢伙事怎麼回事?
  「愛德華,我需要一個解釋。」福森冷著臉質問道。
  「父親,我不明白你是什麼意思?」愛德華面帶微笑,眼中冷意盎然。
  「那個傑拉爾德是怎麼回事?我調查過,他們家只不過是一顆三流星球上的小家族罷了,為什麼你會和他在一起?你要知道,你是我福森·海德克的兒子,你將來的伴侶必須要由和你相配的背景。那個什麼傑拉爾德根本就配不上你。」
  「哦,我知道了。」愛德華漫不經心的說道。
  「什麼你知道了!」福森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震得光腦上的激光頭像都產生了顫動。「那種小家族的人,怎麼能配得上我們高貴的海德克家族。我不希望將來弄出什麼醜聞,你的母親已經給你找好了對象,是曼斯特家族的小小姐,性格溫柔可人,而且出身高貴,只有這樣的人才配得上你。你盡快回來舉行訂婚儀式。」
  愛德華微微垂下睫毛,清澈的藍眸轉瞬華為幽暗的深邃,他看似不經意的低著頭,掩飾住眼中的厭惡:
  「父親大人,你多慮了,我現在還在就讀,你不覺得現在就訂婚太早了嗎?我有消息得知,最近聯邦的上層似乎不太穩定,過早站隊可不是一個睿智的家族領導者該做的事情。」
  福森的目光一緊:「你知道了?」
  「我什麼都不知道。」愛德華再次揚起頭,臉上洋溢著溫和的笑意:「只不過最近的消息都很有趣,稍微分析一下就能知道上層勢力似乎變動的很厲害。」
  福森微微眯了眯眼:「你覺得,我們不應該選擇曼斯特家族?」
  愛德華輕輕敲擊著桌面:「父親,我手上的消息不足,很不足,這樣的情況下,我不能做出更多的判斷。但是——曼斯特家族?」他嘲諷的笑了笑:「不知道父親有沒有關注過最近的幾條娛樂消息?」
  「你指什麼?」
  「曼斯特家族的小少爺在賭場豪賭,被人抓拍了。而且,那些報導裡隱晦的提出了,那位小少爺可沒少輸。」
  福森的眉梢微微跳動了一下,愛德華沒有錯過他的這個表情。
  「曼斯特家族是什麼人?他們怎麼可能容忍一些娛樂小報把這種消息註銷來?很明顯現在有人在針對曼斯特家族,我覺得,我們還是先不要趟進這次渾水裡比較好,畢竟以我們海德克家族的實力,根本不需要聯姻來提高。再說……」他微微笑了一下:「這次的聯姻是提高視力,還是給別人送上把柄還不一定呢。」
  福森若所有思的看著愛德華,自己的兒子是如此的出色,如果不是他的母親……哎,算了,就讓他在玩兩年吧,反正以自己兒子的聰明,相比也不會把那個小家族的男人真的娶回家門。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解決。不過,你自己的事情,你要解決好。」福森最後還是忍不住提醒愛德華,隨便玩玩無所謂,但是他絕對不會接受一個小家族的男人嫁入海德克家族。
  「放心吧父親,我有分寸的。」愛德華依然面帶微笑的說道。
  掛斷了和父親的通訊,愛德華臉上那麼溫和的笑意轉瞬消失,他眯起眼思索著自己母親的意思。想通過一個女人來控制我?不得不說,母親的想法有些可笑。他可不是父親,因為對母親的愛所以對她言聽計從。莫名其妙弄個女人出來就指望自己成為她的傀儡?母親未免想的太好了一些。
  作家的話:
  →。→ 上層社會也是風起雲涌……新出現的敵人很不簡單呢…
  ☆、鑄愛星空-231
  白皙的手掌輕輕握成了拳頭,自從上一次被鞭笞,他就再也沒有回那個所謂的‘家’。作為海德克家族的長子,他擁有自己的房子,就算幾年不回去,也沒人能說出什麼。
  現在想想過去的自己真是可笑,居然乖乖的回去承受母親的遷怒。說到底,是母親自己在愛情的戰爭中失敗了,關自己屁事,憑什麼他要為母親的失敗負責,去打敗什麼情敵的兒子?
  回想起這半年來和艾利爾他們的相處,不得不說,和那群人在一起真的是無比的放鬆,完全不需要考慮各種算計得失,只要努力的訓練,不斷的提高自己,生活就是這麼簡答而讓人滿足。
  當然,最令人愉悅的還是那個二貨愛人,他似乎無時無刻都能帶給自己歡樂——呃,偶爾也是哭笑不得。不過看著他犯傻,其實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咦?你在發什麼呆?」傑拉爾德圍著一條浴巾從浴室裡走了出來,難得看到愛德華在發呆,忍不住問道。
  愛德華抬眸看著對方赤裸的上身,因為最近半年的訓練,原本不甚明顯的肌肉結實了許多,看起來硬硬的,似乎很可口的樣子。
  眸色轉為暗沉,愛德華勾起嘴角:「過來。」
  「幹嘛?」傑拉爾德警惕的問道。好歹也以戀人的身份相處大半年了,每當愛德華的淡藍色眼眸轉變成深藍色,人就會變的很危險。
  「過來,別讓我說第三次。」愛德華語調陰沉的說道。
  傑拉爾德撇撇嘴,心裡罵著:暴君。不過還是乖乖的走了過來,順勢跨坐在對方的大腿上。
  用手鉗制住傑拉爾德的下巴,愛德華幽藍的眼眸直視著他的雙眼:「看著我。」
  傑拉爾德無力的翻了個白眼:又來了。
  「嗯?」微微上挑的語調讓二貨立刻擠出一個諂媚的笑容,聚精會神的盯著愛德華的眼睛,語調嚴肅認真的說道:「我會看著你,一直看著你,絕不移開我的視線。」
  「嗯……」緩和下來的聲音讓傑拉爾德松了口氣,緊跟著,愛德華便摟住了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懷裡。
  心里長出一口氣,傑拉爾德悄悄的比了個V字,總算又過關了,這個時候要是不能回答出標準答案,一會兒自己的屁屁就要遭殃了。
  *            *           *
  上流社會各大家族之間的博弈並沒有吸引艾利爾的注意力,但是不知從何時起,各類媒體上討論的關於基因改造人的話題卻引起了他的重視。
  這一次大型討論的起因是因為一位名叫特斯拉的教授聲稱,他發明了一種大大提高基因融合率的藥劑,利用這種藥劑,自然人可以有一定的幾率和各種野獸或者植物基因融合在一起,成為一名基因改造人。
  這種基因改造人從外形上看,和自然人並沒有什麼區別,但是他們的身體在必要的情況下可以完全獸化,本身的戰鬥力能夠翻上一番。
  按照那位特斯拉教授提供的視頻記錄,一名經過改造的普通人類,改造前,他的體術只有三極,也就是一名普通男性能夠達到的水平。
  可是在植入了一種凶猛野獸的基因後,在不變身的情況下,他的體術達到了十級,相當於一名精銳士兵,而變身後,更是可以正面直撼一台機甲。
  當這個視頻曝光的時候,整個聯邦的科研部門都震驚了。
  雖然基因改造在聯邦屬於禁止研究的項目,可實際上,有無數的大型機構都在偷偷的研究。
  只可惜,這些機構幾乎沒有一個成功的例子,大多數的實驗體,都因為無法承受兩種基因之間的衝突而當場死亡,即使偶爾有那麼一兩個在現場存活下來的人,也會在一周之內死去。那些強大野獸的基因侵略性太強,人體根本無法承受這種力量。
  實際上,特斯拉教授的藥劑也並不是完美無缺的,使用他的藥劑,大約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這樣的成功率在很多人眼中實在是太低了,可是對於那些只追求強大武力,絲毫不在意生命的黑暗團體來說,這種成功率已經足以讓他們鋌而走險了。
  無數沒有任何標記的飛行器,宇宙船紛紛朝著那位特斯拉教授公布的住址疾馳而去,可等待他們的,只有一所空盪蕩的房屋,和無數的陷阱。
  吃了一次大虧的各方代表終於意識到,這位特斯拉教授並不像他們想象的那樣毫無背景,可以任由他們揉捏,在他的身後,有這足以和各大勢力匹敵的強大背景。
  意識到不能直接搶奪瓜分這種藥劑之後,幾大勢力紛紛轉換態度,開始尋求起合作的方法。而在這其中,軍方的態度尤為積極。
  顯而易見的,一台機甲的造價絕對要高於一瓶藥劑,而且機甲還要消耗能量,要維持養護,要定時維修,可是一名基因改造戰士卻擁有太多太多的優越性。
  可百分之五十的死亡率卻是一個擺在所有將軍面前的,無法避免的問題。
  也許在某些人眼中,這種程度的成功率已經足以讓他們滿足了,可是面對著民眾的目光,這些人勢必要考慮自己的形象問題。
  關於基因改造人的優略性在媒體上沸沸揚揚的討論了近半年的時間,政府對於這種改造行為的態度始終模稜兩可,似乎不支持,也不反對。
  艾利爾打從媒體上第一次提到那位特斯拉教授的時候就一直持續關注著這件事,他記得上輩子並沒有這種技術出現。
  在他的印象中,成功的基因改造人只有血夜海盜團當中的那幾個,可是看著視頻中那位被成功轉換的普通平民,他的內心隱隱有些不安。
  對於這種基因改造技術,他本人是極為不贊同的。他認為,強行改變人類本身的基因簡直是愚蠢之極。他也不相信那位特斯拉教授在視頻中表現出的無私,似乎他研究出這種藥劑的目的,就是為了人類的進化做貢獻。他想得更多的是,這位教授把這種藥劑的配方無償公布出來背後的目的是什麼?
  對於那位教授的調查,他從未停止,可是看著手中的資料,艾利爾的眉心卻越皺越緊。
  簡單的不可思議的履歷,清白乾淨的背景。這特斯拉教授的資料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做出來的。
  突如其來冒出來的教授,明顯超過聯邦科研水平的技術,這兩樣東西加在一起,不僅讓艾利爾的腦中思慮更重。
  「還在想?」一雙略帶薄繭手指按住他的太陽穴,緩緩的按摩。
  艾利爾閉眼,仰起頭,放鬆的享受著鐘晟的服務。
  「你覺得這個特斯拉教授是什麼人?」艾利爾閉著眼問道。
  鐘晟想了想:「明面上的傀儡?」
  艾利爾沒有回答,手指輕輕叩擊著膝蓋。
  「看看這份資料。」艾利爾伸手握住了鐘晟的手,示意他看另一份資料。
  那份資料來源於克利福德將軍,是艾利爾專門向他索要的,原本他的目的是想要追查一下血夜海盜團的勢力是否發展了起來,可沒想到得到的消息卻讓他大吃一驚。
  「許多海盜團消失了?」鐘晟一目十行的看完了資料,眉心也不由自主的鎖緊。
  除了他和艾利爾,恐怕沒人知道那些遊蕩在各個星區之間海盜再聯合起來後是一股多麼強大的力量。
  上輩子之所以建立第五軍區,有很大的原因就是當時所有的海盜都集合在一起,成立了一個鬆散的聯盟,這個聯盟的實力之強悍,甚至逼迫的聯邦專門在海盜的地盤附近建立了單獨的一個軍區。
  現在這些海盜雖然還沒有發展到上輩子那樣的程度,可是就目前來看,他們的實力也達到了一定的水平,偏偏就是這樣實力強悍的海盜團,卻悄無聲息的消失了?這無論如何也太不合理了。
  「現在的聯邦軍隊應該還沒有注意到他們,這些海盜團消失的不太合理。」鐘晟又仔細的看了一遍那份數據,上面明確顯示那些海盜團不但在他們經常出沒的地方消失了,就連那些軍部潛藏在海盜團裡面的臥底也全部消失,連一點信息都沒留下來。
  「如果只有一個海盜團出現這種情況,也許還可以猜測他們除了什麼意外,可是超過二十個海盜團……這絕不是任何意外能夠解釋的了的。」艾利爾語氣沉重的說道。
  ☆、鑄愛星空-232+233
  「軍方沒有什麼反應?」
  艾利爾輕輕揉了揉額頭:「軍部那些傻瓜,早就被聯邦的和平矇蔽得太久了,當初的海盜聯盟成立的時候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在他們看來,這些海盜團消失了正好,還省得浪費聯邦的軍力了。」
  鐘晟沉默不語,那些只會做辦公室裡面分析的‘參謀’們,根本就沒有任何實戰的經驗,對於海盜的習性也不了解,指望他們能分析出什麼,簡直是天方夜譚。
  「將軍怎麼說?」
  「父親對於這件事也很重視,不過他現在抽不出時間來調查。現在軍中都在爭論是否應該讓士兵們去進行基因改造,吵得熱火朝天的,父親正在努力控制。」
  「克利福德將軍對於改造人是什麼態度?」
  艾利爾微微勾起嘴角:「父親堅決反對進行基因改造計劃,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那是在拿士兵的生命去賭博。」
  鐘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在戰場上,如果有必要,為了獲得一場勝利,克利福德將軍可以讓數萬聯邦士兵做誘餌,但那是為了最後的勝利。像這種讓士兵無謂的死在實驗台上,是他絕對不會接受的。
  「將軍的第一軍區意見不統一?」
  艾利爾煩躁的點了點頭:「總有些短視的傻瓜存在,為了眼前的利益,無視存在的風險。」
  鐘晟默默嘆了口氣,上輩子他成為艾利爾副官的時候,他已經是第五軍區的指揮官了,而當時的克利福德將軍也牢牢掌控著第一軍區,他們兩父子在當時就是軍界的風向標。可是現在看來,艾利爾閣下哪怕再厲害,也依然需要時間來沉澱, 現在的他只是一名普通的學生,哪怕知道再多的事情,也無法成為克利福德將軍的助力。
  「鐘晟,我總覺得那個特斯拉教授有些不對勁。」艾利爾看著數據上那位特拉斯教授的照片,眉心越蹙越緊。
  總覺得這個人的背後隱藏著的秘密,絕不僅僅是利用這種藥劑製造出更多的基因改造人……
  基因……改造人……
  艾利爾眯著的眼睛陡然睜開——基因!
  他忽然意識到,他一直忽略了基因改造人的重點並不僅僅是他們強大的戰鬥力,而是對基因的改造。
  基因是什麼?是人體最深奧的密碼,如果他掌握有改造基因的技術,那麼他是不是可以認為,在改造基因的同時,這個人甚至有可能把服從他的命令這種思維直接植入那些被改造者的基因當中?
  額角滲出了一點點冷汗,艾利爾的瞳孔有些放大,他突然想起,在他上輩子臨死前,當時的海盜聯盟也出現了一批神秘的戰士。那些戰士都穿著一些奇怪的鎧甲,戰力非常強悍,而且他們還是用一些非常古怪的武器,可是現在想來,那很有可能就是一批基因改造人。
  體外的鎧甲不過是為了掩飾他們獸化後的樣子,而那些戰士悍不畏死的特性,也讓艾利爾吃過不小的虧。
  「艾利爾,你怎麼了?」這還是鐘晟頭一次看到艾利爾露出如臨大敵般的表情,這不僅讓他的內心猛的抽動一下。
  艾利爾眼中的目光越來越冷,上輩子就是因為那批‘神秘戰士' 的出現,讓聯邦的軍隊有了很大的損失,甚至在那批戰士剛出現的時候,防守第三軍區的部隊居然出現了嚴重的潰敗。幸虧後期艾利爾的第五軍區的部隊及時頂了上去,這才沒有造成更為嚴重的動盪。
  可也正是因為那一次的援助,讓艾利爾成為了海盜聯盟的大敵,之後還進行了幾次暗殺。
  輕輕摸索著自己光滑的下巴,艾利爾那雙銀藍色的瞳孔反射出晦暗而陰冷的光澤,上輩子他被伏擊的時候,正是聯邦和海盜聯盟談判的關鍵時期,作為第五軍區指揮官的艾利爾是堅定的主戰派,根本不贊同和海盜和談。
  他堅持認為,海盜所謂的和談不過是一種拖延戰術,很有可能是為更大的陰謀做準備。現在看來,如果他死了……失去了他的主戰派們明顯處於弱勢,如果這個基因改造計劃真的如他所想象的那樣,那麼在他死後的那個聯邦如果真的和海盜和談的話,那麼接下來要面對的,很有可能就是鋪天蓋地的基因改造人戰士。
  按照那位特斯拉教授提供的數據來看,如今他的基因改造技術已經非常成熟了,但是改造成功之後,還需要一定時間來熟悉這些能力,如果時間充足,實驗體足夠多的話,他相信,這位特拉斯教授完全能夠製造出一支恐怖的基因改造人部隊。
  想想血夜海盜團的蛇魔女和雷豹,如果當初在飛船上他們遇到的是已經熟練掌握自身技能的這兩人的話,那麼當時的那場戰鬥絕不會那麼輕鬆。
  「你覺得,上輩子的那個陷阱……會不會是海盜聯盟的人?」艾利爾的沉默讓鐘晟的內心越發沉重,可他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更令他內心吃驚不已。
  「海盜聯盟?」鐘晟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凝重,當時的他把全部恨意都放在了引誘他們去陷阱的愛蓮娜身上,現在仔細想想,其實海盜聯盟想要暗殺艾利爾的理由比愛蓮娜更為充足。
  「你懷疑海德克家族……?」
  「現在還不確定。」艾利爾輕輕搖了搖頭,那些骯髒的政客們和海盜有所勾結這他早就知道了,現在的問題是他並不能確定,和海盜們勾結在一起的就是海德克家族。
  勾結海盜,出賣軍需是一項非常嚴重的罪行,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他不會做出無謂的推測。
  「你去安排一下針對海德克家族的調查。我要和父親溝通一下。」
  「是!」鐘晟轉身離開了兩人的房間。
  艾利爾又仔細思索了一下,撥通了克利福德將軍的通訊。
  「什麼事?」彈出頭像的克利福德將軍一如既往的嚴肅。
  「父親……」艾利爾把自己的推測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克利福德將軍。
  將軍的表情也變得更加凝重:「最近,幾大軍區的指揮官們都在討論這件事,有幾位將軍對於這個計劃都很有興趣。」
  「他們瘋了嗎?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艾利爾隱隱流露出憤怒的神情。這種用士兵的生命來做實驗的事情,他絕對無法接受。
  克利福德將軍看了他一眼:「現在阻止他們的也就是這件事了,如果哪位特拉斯教授能夠把成功率提高到百分之七十以上,我相信,至少有一個軍區的指揮官會接受這種改造,而另一個,就算明面上不接受,很有可能也會在暗中對士兵進行改造。」
  艾利爾沉默不語,他並不是一個純粹的十九歲青年,對於軍中大佬們的某些想法完全可以理解,但理解不代表接受,可作為一名學生,現在的他甚至連和那些大佬們平等對話的權利都沒有。
  「父親,我想進入軍隊。」艾利爾突然說道。
  「胡鬧!」克利福德將軍臉色一沉:「現在的你有什麼資格進入軍隊?你以為軍隊是什麼地方?可以讓你隨便玩耍的嗎?換一個角度,就算你現在進入軍隊,再加上你是我的兒子,你覺得你能獲得什麼職位?少尉?中尉?聯邦有多少中尉你知道嗎?你又能發揮什麼作用?」
  艾利爾沉默不語,他知道他實在是過於急躁了,可那些消失的海盜團讓他內心的不安達到了頂點。
  他從不畏懼戰爭,不畏懼死亡,可是他不希望聯邦在一無所覺的情況下被那些暗處的黑手偷襲。他不希望那些年輕的士兵再懵懂中喪命。
  「我明白了,父親。」艾利爾沮喪的低下頭。
  「記住,你現在只是一名學生,你的責任就是好好學習,將來你一定會進入軍隊,並且取得出色的成績,因為——你是我約翰?克利福德的兒子,你的身上流淌著軍人的鮮血。」克利福德將軍勸慰道。
  「是的父親,我明白了。」
  「很好,現在你不需要去關心哪些問題,這種事情也不是你能夠解決的。別擔心,再怎麼樣那些軍區的指揮官也不會輕易的嘗試這種方法,要知道,如果這種事情被暴露出來,他們的名譽會遭受致命的打擊。」克利福德將軍微微眯起眼,嚴肅的面孔赫然劃過一絲狐狸般的狡詐。
  艾利爾了然的挑挑眉,那幾個軍區的指揮官能夠做到今天的位置,自然沒有一個人是笨蛋,哪怕嚴肅冷酷如自己的父親,同樣也有狡猾的一面。
  現在的基因改造計劃在社會上討論的沸沸揚揚,那些老狐狸就算真的有這樣的念頭,也不會挑這個時候說出來。
  結束了父親的通訊,艾利爾再一次冷靜了下來,海盜團的消失也不過是最近的事情,就算背後的黑手真的是那位特斯拉教授,他也同樣需要時間來訓練那些改造成功的人。
  他不知道血夜達到那種程度花費了多長的時間,但他很清楚,現在他需要做的就是和那位教授搶時間,他必須要盡快進入軍隊,只有進入軍隊,才能獲取戰功,才能更快的晉升高位,才能……握有話語權。
  關於基因改造人討論始終沒有平息下去,似乎每當這件事即將平靜下來的時候, 就會有某一間媒體突然爆出一些關於基因改造人的話題。
  看似平靜的聯邦在水面下激流暗涌,無數暗處的眼睛都在關注著這件事的發展。
  艾利爾在意識到這件事背後隱藏著的陰謀之後,更加刻苦的訓練,狡狼小隊的所有人都被折磨的叫苦不迭。
  艾利爾對自己狠,對他們更狠,每天的訓練量都死死的恰在 們達到極限的前一刻。每一名小隊的成員都是在即將崩潰的前一秒發現,訓練結束了。這樣大強度的訓練就連學校的教官們也吃驚不已。
  短短三個月,艾利爾和鐘晟就恢復了上輩子的巔峰狀態,十六級的體術已經足夠他們使用市面上的任何機甲來完成所有高級動作。
  在艾利爾的鐵血鞭策下,整個狡狼小隊都有了驚人的提高,按照他們現在的身體素質,完全比得上四年級即將進入軍隊磨練的準畢業生。
  除了鐘晟,沒人知道為什麼艾利爾會突然這麼瘋狂的訓練狡狼小隊,可出於對艾利爾和鐘晟的信任,小隊裡的所有人雖然每天都叫苦連天,但卻沒有一個人會逃避這樣的訓練。
  「累……累死了……」傑拉爾德整個人都好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眼,全身濕淋淋的躺在訓練室的地上。
  旁邊坐著的是同樣滿身大汗的雷爭,他坐在那裡,大口喘著氣,那粗重的喘息聲真讓人擔心下一秒他會不會把肺都呼出來。
  項飛攤在雷爭的身旁,白皙的臉上嫣紅一片,眼角還泛著血絲。
  愛德華平日裡的溫文爾雅早已消失,他目光猙獰的盯著計數器上的數字,他還要在完成一百八十二個引體向上,今天的訓練才算結束。
  林菲兒和薩曼莎背靠著背目光呆滯的盯著前方,過度的疲勞讓她們倆處於一種飄忽的狀態。
  鐘晟在旁邊的一台機器上做著運動,汗流浹背的水漬早已浸濕了他身上的衣物。艾利爾承受的運動量甚至要比鐘晟還要多出百分之十,此時的他看著即將完成的目標,被汗水打濕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我們……究竟……為什麼要這麼辛苦啊……」傑拉爾德視線飄忽的問道。
  滴——
  終於完成了訓練的艾利爾,大口喘著氣從器械上走了下來:「為了活下去。」
  「這回答未免太籠統了吧……」傑拉爾德哀怨的盯著艾利爾。
  艾利爾瞥了他一眼:「聯邦,已經和平太久了。」
  傑拉爾德聞言眼睛倏地睜大:「你的意思是……」
  艾利爾沒有回答他,只是接過鐘晟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地上的眾人都因為這幾句對話回過神來,一個個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艾利爾沒有繼續解釋什麼,畢竟這些都是他和鐘晟的推測,目前來看,並沒有任何的證據能夠證明這些。只不過,為了將來真的發生戰爭的時候不至於太過被動, 他必須要嚴格訓練自己這些未來的下屬。
  他們——目光一一掃過癱軟在地上像爛泥一樣的眾人——艾利爾的嘴角微微勾起,這些人是他將來能夠迅速掌握軍隊實權的最大助力。
  *               *                *
  關於進行基因改造的優略性的討論從未停止過,終於,這場幾乎覆蓋了整個聯邦的新聞熱點被一片評論徹底的點燃。
  《論基因改造才是人類進化的正確方向》——這篇同時發表在眾多媒體上的學術論文頓時激起了整個聯邦的討論熱潮。
  強悍的身體素質,悠長的生命,從這幾個角度來看,基因改造人似乎具有無以倫比的優勢。
  無論任何年代,長生不老總是人們追逐的目標,如今的聯邦雖然醫療條件很好,但是在面對人類自然生長的壽命方面卻沒有任何的進步。
  發表這篇文章的人是一位在醫藥領域頗有建樹的研究員,如今的他已經九十多歲了,幾乎已經步入人生的最後階段。可是他卻通過基因改造獲得了一種新生,從他發表論文時的狀態來看,他看起來頂多只有四十多歲,絲毫不像耄耋之年的老人。
  如果說之前基因改造的的誘惑力只是針對那些想要提高軍隊實力的軍中大佬的話,那麼現在基因改造所能提供的長壽則準確的擊中了那些富豪們的心。
  誰不想活的久一點?要不是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過於危險,說不定這些居住在首都星的富豪們已經要排隊去購買那些藥劑了。
  整個聯邦都陷入了一種狂熱的討論之中,不過大多數的人還是比較理智的,那赤裸裸的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足以讓許多人在面對這種誘惑的時候迅速的清醒過來。
  相對的,也有一些人瘋狂的支持者基因改造,在他們看來,只有通過了基因改造活下來的人,才是真正適應未來發展趨勢的人。
  由於這兩種不同的言論產生的對立形勢開始慢慢的遍及整個聯邦。許多嗅覺靈敏的人都感受到了那潛藏在其中的動盪。
  聯邦政府對於這樣的情況也發覺了不妙,可就在政府打算進行干涉的時候,卻赫然發現,原來在政府之中同樣也有不同的聲音。
  支持者和反對者在政府裡吵成了一團,聯邦總統面對著完全不能統一的內閣,也是頭痛無比。
  社會上的討論愈演愈烈,一些激烈的支持者們甚至已經開始自行集會,組成一個個支持基因改造的小團體。事態越來越無法控制,當聯邦總統發覺這件事已經必須要出動軍隊才能鎮壓下去的時候,突如其來的反叛給了他致命一擊。
  第二軍區的指揮官池田 勝突然宣布帶領整個第二軍脫離聯邦的控制,在他守衛下的第二軍區也同時脫離了聯邦。
  脫離聯邦之後的幾片星系和突然冒出來的混亂星域的幾顆星球組成了一個新的政體——進化者聯盟,這個聯盟裡面的所有人都是通過了基因改造而獲得了強大力量的新人類。
  按照他們的說法,自然人已經不適應這個世界的生存了,只有通過基因改造,擁有更優秀的基因,才能擁有活下去的權利。
  新成立的進化者聯盟和聯邦開戰了,因為第二軍區的突然背叛,比鄰那裡的幾條防線根本毫無準備的迎接了戰鬥。
  也許是因為聯邦真的和平太久了,守衛第二軍區和第三軍區邊界的幾道防線居然被對方悄無聲息的被對方滲透了。猝不及防之下,第三軍區的部隊吃了個大虧,在他們來不及反應的時候,聯通第二軍區的幾條天然蟲洞通道已經落入了對方的手中。
  聯邦總統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傻眼了,他上台執政五年的時間,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經濟發展上面,對於軍隊的控制幾乎達到了歷任總統的最低點。
  這裡面固然有這些將軍比較強勢的緣故,可他本人習慣和稀泥的性格也是原因之一。以他的性格,在和平時期,固然可以緩和聯邦內部各方的矛盾,可是正是因為他的遲疑不定,無法決斷,才導致了如今的糟糕現狀。
  現在總統在這種情況下狼狽的下台了,緊急上任的總統是一位堅定的主戰派。
  他上任進行的第一次講話,說所的第一句話就是:
  ——聯邦,進入戰爭狀態!
  進化者聯盟突如其來的襲擊,第二軍團全體的背叛,頓時讓聯邦的局勢陷入了一個非常危險的境地。
  因為第二軍區和第三軍區之間的通道已經落入了進化者聯盟的手裡,致使第二軍區控制下的星系徹底的成為了他們掌握的一片根據地。
  作家的話:
  _(:?」∠)_馬上要進入戰爭狀態了,墨雨這兩天碼的都很不順手……
  真是奇怪,難道這是……卡文了???
  OJZ……墨雨這兩天熱的要死,而且還卡文,昨天下了一晚上的雨,今天溫度才降低了一些……尼瑪我現在是要熱雙人份啊……痛苦死了。
  ☆、鑄愛星空-234+235
  第二軍區控制的星系正好處於聯邦境內最邊緣的部分,只要控制了那幾條通道,根本沒有任何的飛船能夠進入其中。
  第三軍區的指揮官面對這樣的情形幾乎是焦頭爛額,他花費了大量的兵力,試圖奪回通道都失敗了。指揮官的下屬面對著暴怒的指揮官一個個都噤若寒蟬,可本就是易守難攻的地方,而且和守衛邊境的第二軍團相比,第三軍團無論是軍力還是配置都比人家差了許多。
  這種差距在平時也許看不出來,可真正的上了戰場之後才會發現,原來第二軍團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如此強大了。
  第二軍團和第三軍團在邊界處膠著,原本勉強能夠持平的態勢被一支突然出現的軍隊打破。
  一支被綠色藤蔓包裹起來的怪異飛船組成的艦隊突襲了第三軍團的駐地,毫無防備的指揮所被人攻擊,雖然第三軍團的指揮官及時的逃得了性命,可就在這次,
  雖然第三軍團的指揮官及時的逃得了性命,發起了大舉進攻。
  失去了指揮系統的第三軍團兵敗如山倒,連續失去了許多星球的控制權,整個聯邦聽聞此消息都大為震動。
  長久的和平生活早已讓人們忘記了戰爭的殘酷。
  那些陷落的星球上,許多平民被進化者聯盟抓走,強迫他們進行基因改造。成功了,你將成為新人類的一員;失敗了,便灰飛煙滅。
  進化者聯盟宣稱這種行為是為了人類的進化,可大多數的民眾卻並不支持他們。
  第三軍區的大部隊潰敗之後,第四軍區的部隊及時頂了上去。收攏了那些潰敗的殘兵之後,第四軍和進化者聯盟的部隊,在一個小星系再一次對峙起來。
  吸取了之前的教訓,當那支奇怪的藤蔓戰艦再次出現的時候,經過對這種奇特戰艦的研究,發現這種戰艦使用的技術是和聯邦以及依蘭帝國都完全不同的科技樹。
  外星人入侵!
  得知這一消息的所有人都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這條資訊所代表的含義,原本對於這種進化論還抱有希望的中立派們,同時舉起了反抗的大旗。
  就在聯邦意識到這次叛亂並不僅僅是簡單的內部紛爭的時候,依蘭帝國同樣爆發出了巨大的內戰。
  兩個國家在同時陷入戰爭的泥潭,這種巧合無論從那個角度都不可能發生。
  在確認了依蘭帝國的所謂‘自由聯盟’使用的技術同樣也是那種奇怪的生物科技之後,兩個國家迅速結成聯盟,一同反抗外星系的侵略戰爭。
  *           *           *
  「居然真的打仗了。」傑拉爾德的嘴巴張的老大,足可以吞下一隻老鼠。
  愛德華看著資料上顯示的東西,眼中劃過一抹深思。
  林菲兒和薩曼莎對於情報的敏感性明顯不如愛德華,雖然看著同樣的資料,可依然用一種茫然的目光看著艾利爾。
  項飛拿著資料的表情十分嚴峻,手指不斷的在桌面上畫著什麼,然後又隨手抹去。
  艾利爾輕輕的敲了敲桌面,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之後,輕聲問道:「大家有什麼看法?」
  一時之間,會議室裡變得非常安靜,薩曼莎等人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麼,而愛德華和項飛似乎是不知道從哪個地方開始比較好。
  「戰爭,已經開始了。」艾利爾淡淡的說道。
  項飛點了點頭,打開自己的光腦,轉眼間,一副碩大的星圖顯示在眾人面前的桌面上。
  項飛用手指在星圖上勾勾點點,很快便找出了一片星區的詳細星圖。
  周圍的都是第一軍校的學生,這讓他們對於戰報的敏感性明顯要高於其它的資訊。看著桌面上那張全系星圖,林菲兒眨了眨眼:「這是第四軍區駐守的那片星區?」
  「沒錯。」項飛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艾利爾的眼中閃過一抹讚賞,而愛德華也同樣流露出贊同的神色。
  「這片星區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薩曼莎指著星圖問道。
  「根據最近的戰報,你們覺得這片星區的戰況如何?」項飛沒有回答她,反而提出了一個問題。
  「戰爭在膠著階段,雙方一直在對峙。」雷爭開口回答道,然後指著星圖上的幾顆星球:「這幾顆星球爭奪的非常厲害,好像雙方都在那上面建立了前沿陣地。」
  「現在的情況是雙方勢均力敵,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之後會什麼樣?」項飛放大了一顆星球,星球上面的大陸分別被紅色和藍色所覆蓋。
  紅色是進化者聯盟控制的地區,而藍色則是聯邦控制的地區。雙方的實際控制區在星球上犬牙交錯,爭奪的十分激烈。
  之後……
  林菲兒等人愣了愣,略微思索了一下,很快便臉露驚容。
  見他們想通了,項飛緩緩點了點頭:「沒錯,正想你們想的那樣,現在的第四軍只能和他們對峙,但是在他們的控制區域下,會有越來越多的普通人被轉化為基因改造人。基因改造人的成功率雖然只有一半,但是這就意味著,兩個普通人就能改造出一個基因戰士。」
  「基因戰士的實力你們是知道的。」項飛說著,點開了另一塊螢幕,螢幕上出現了一個身高足有五米,全身長滿黑色長毛的人型生物和一台機甲對峙的場面。
  「這是一個通過基因改造而完成了基因戰士,他在三個月前還是一名普通人。而他面對的是第二軍團的一名普通機甲兵,這名士兵從進入軍校,到熟練掌握機甲技能,最快也要兩年的時間。現在,大家仔細看。」
  之間螢幕上,那隻黑色的人形怪物和那台機甲你來我往打的好不熱鬧,最終,那隻人形怪物被機甲殺死了,可是他臨死前的一擊,卻讓那名機甲兵同樣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關閉那段錄影,項飛緩緩說道:「那名士兵身負重傷,失去了一支手臂,再也不能駕駛機甲了。這也就意味著,聯邦花費兩年的時間培養出來的機甲兵,和一名普通人類改造而成的基因戰士幾乎是等價的。」
  「這樣的情況如果繼續下去,恐怕第四軍團的情況會變得越來越糟。敵人越來越多,但是我們能夠使用的士兵越來越少,無論什麼樣的戰神,沒有足夠的士兵,戰爭的結果都只會是失敗。」
  說完這些的項飛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看著艾利爾的目光帶了幾分試探。
  艾利爾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項飛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驚喜的神情。
  「誒?這情況不是很嚴重嗎?項飛你怎麼這麼高興?」傑拉爾德無意中看到了項飛的表情,抓了抓頭,不解的問道。
  項飛甩給他一個白眼:「問你家愛德華去。」
  傑拉爾德一頭霧水的轉頭看了看愛德華,愛德華溫柔的摸了摸他的狗頭:「一會兒你就明白了。」
  「時間越久,聯邦就會越處於劣勢,可是我就不明白,那些普通人有很多都是被迫進行基因改造的吧,為什麼他們會聽從那些人的命令呢?」薩曼莎一臉不解。這真是困擾她很久的一個問題。
  艾利爾便把他關於在基因改造的過程中,輸入服從命令的推測說了一下。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很嚴峻,這種基因層面上的洗腦,恐怕任何人都沒有辦法克服。
  「今天找大家來,除了看一看這些戰報之外,也是給大家提個醒。」鐘晟緩聲說道。
  「提什麼醒?」
  「這些戰報的分析,既然我們能看出來,聯邦的那些上層將領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可是現在第二軍團背叛,第三軍團被打殘了,第四軍團正在和敵人對峙,剩下的第一軍團也不可能全部奔赴前線,不然,如果有人偷襲首都星,那麼結果可能會更為嚴重。」
  「那麼,現在最簡單的方法增兵,立即加大對敵人的壓製,不能再讓他們通過基因改造來增加自己的實力。要想絕對的壓製他們,就必須占有人數上的優勢。」
  「按照我和艾利爾的推測,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他們會緊急徵召所有軍校的學生加入軍隊。這樣一來,我們第一軍校的學生是最有可能被派往前線的人。」
  「前線!」薩曼莎頓時眼睛發綠,目光灼灼的盯著鐘晟。
  「咳咳,沒錯。不過這只是我們的推測。」鐘晟被她那‘饑渴' 的目光看的後背發毛,不自然的扭開了視線。
  「我們要去打仗了?」傑拉爾德也蹦了起來,興奮的喊道。
  「只是推測。」艾利爾淡淡的說道。
  「得了吧,你肯定有小道消息,你可是克利福德將軍的兒子。」傑拉爾德不屑的撇撇嘴。
  艾利爾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了愛德華一眼。
  愛德華默默的拉了拉他家二貨,這傢伙就不能不給他添麻煩麼?
  滴滴滴!
  就在這時,所有人的通訊同時響了起來,上面顯示這第一軍校緊急通知,所有人立刻前往自己的班級集合。
  眾人不由自主的把目光集中到了艾利爾的身上,眼中閃爍著興奮,渴望,不可思議等等的目光。
  這個時候讓所有人集合,明顯是要宣布什麼重要的消息,而從目前的狀態來看,還有什麼消息比緊急徵召更重要呢?
  所有人離開了會議室,紛紛趕往自己的班級,半個小時的集合時間後,在每個班級的轉播屏上,第一軍校的校長傅彥朝,發布了聯邦最新緊急徵召令——所有軍校在校生,三年及以上的學員,立即趕往指定地點,進行分配。
  這條消息頒布後,各個班級裡都爆發了巨大的歡呼聲,這些熱血的青年們,早就嚮往著軍隊的生活,如今有機會真的奔赴前線,他們當中的大多數人已經被熱血衝昏了頭腦。
  除了那些歡呼的人群,在各個班級裡面同樣有一些人並沒有露出興奮的神情。戰爭帶來的除了榮耀之外,更多的還是死亡。並不是所有人都願意為了保衛聯邦而付出自己的生命,當奔赴前線成為他們不得已的選擇,某些人甚至還沒走出校門就已經開始膽怯了。
  有人歡呼,有人恐懼,還有小部分的人異常冷靜的聽著這條消息。
  宣布這條消息後的一個小時,整個校區都陷入了一種狂熱的情緒,在這種情緒的感染下,無數的學員甚至等不到明天,直接就整理行李,奔赴集合點。
  「我們現在也出發嗎?」傑拉爾德一臉躍躍欲試的問道。
  愛德華瞥了他一眼:「急什麼?我們只要跟著艾利爾就好。」
  「哦。」傑拉爾德怏怏不樂的應道,總覺得明天去好像就比許多人慢了一步一樣。
  「你很想去?」
  「是啊?上戰場啊,多讓人興奮啊。」
  「興奮?我看你是精力過剩,既然這樣,我們來做點消耗精力的事情好了。」
  「啊?不要啊~~~~~~」銷魂的波浪線之後,是傑拉爾德欲哭無淚的被愛德華拖回了寢室,進行了一場持久的消耗精力的運動。
  *               *             *
  第二天的清晨,狡狼小隊成員受到了一條資訊:
  【三十分鐘之後,學校大門口集合。——艾利爾】
  經過依依不捨的系別(薩曼莎和他的男友。),狗血淋頭的痛罵(林菲兒和他的小男友……),滿身疲憊的懶床(傑拉爾德和雷爭……),終於,在半個小時之後,所有人都一副神采奕奕的樣子,在學校的大門口集合了。
  傑拉爾德和雷爭對視了一眼對方臉上的黑眼圈,默默的扭過臉,難兄難弟什麼的真是同病相憐啊。
  「出發!」艾利爾掃視了一圈,見所有人都到齊了,抬手一揮,所有人都登上了懸浮車。
  中型懸浮車帶著他們呼嘯著朝著最遠的集合點趕去。
  經過報名,分區,領取裝備,大約三個小時之後,他們才在一艘巨大的運兵船上徹底的安頓下來。
  這艘運兵船停在航空港上已經三天了,而按照預測,他還要繼續停留將近一周的時間。
  登上運兵船的士兵是不能夠再離開的,幸好他們每湊夠一定的人數,就會開始新兵訓練。這讓已經登船的士兵也不會過於無聊。
  船上的新兵訓練大致上只是讓這些新兵之間互相認識,互相熟悉,並且把他們分別組成一個個戰鬥小組,其它的軍事技能並不需要過多的訓練。
  該學習的技巧,在各大軍校裡面都曾經教授過,這群新兵需要學習的並不是技巧,而是如何能夠在戰場上活下來。
  作為第一軍校的精英學員,艾利爾和鐘晟的記錄上都有一份學校的推薦信。有了這份推薦信,他們兩人理所當然的獲得了少尉軍銜,並且成為了小隊的正副隊長。
  新組成的小隊一共有十人,狡狼小隊的其它人並沒有和他們倆分在一起。這也是艾利爾的一種策略。
  狡狼小隊的隊員固然和他配合的很好,可如果他們永遠都和艾利爾在一起的話,那麼他們的光芒就只能被掩蓋在艾利爾的羽翼之下,他更希望這些人能夠在不同的部門作出更多的成績,這樣一來,將來他升任之後,能夠掌控的部門才會更多。
  整個小隊裡面除了六名新兵外,還有四名老兵,這是為了防止新兵一上戰場就慌了神,無謂的送命。這些老兵的存在對於一般的新兵來說是極好的搭檔,因為他們經驗豐富,在很多時候,有一名老兵甚至能夠拯救整個小隊。
  可是在艾利爾的隊中,這幾名老兵卻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難題,因為他們的經驗雖然豐富,但是在軍銜上卻比艾利爾的要低。
  如果這種軍銜上的區別是艾利爾在戰場上拼殺出來的,那麼這群老兵也不會說什麼,可偏偏艾利爾的軍校是在軍校裡獲得的,這對於那些老兵來說,就有些無法接受了。
  服從一位優秀的指揮官,這對於所有的士兵來說都是他們的理所當然的,可是讓他們服從一個只念了兩年軍校的毛孩子?這可就是一個很困難的事情了。
  好的指揮官有可能在絕境中帶著士兵們衝殺出去,而愚蠢的指揮官,哪怕占據了絕對優勢,也有可能在戰場上送命。
  現在的艾利爾和鐘晟在這些老兵的眼中就屬於那種靠著一些紙上談兵的成績,在學校裡獲得了軍銜,這樣的人,讓他們在和平年代裡坐在辦公室分析戰情還過得去,可真要上了戰場……
  所有的老兵心裡都是滿滿的疑惑和不信任。
  除了四名老兵,那四名新兵相對來說就好了很多。畢竟都是從軍校出來的,雖然也對艾利爾的軍銜抱有一定程度的懷疑,可他們卻並沒有明顯敵視的跡象。
  對於這種情況,艾利爾並不陌生,當初自己在第一軍校畢業進入軍隊的時候,曾經面對過同樣的困境。只不過當時的自己是少校軍銜,手下的士兵要比現在多得多,當時他能解決這個問題,現在這幾個小小的士兵自然更不在話下。
  「我知道你們對我不服。」艾利爾雙腿交疊端坐在椅子上,鐘晟身姿筆挺的站在他的身後。
  面前站著的八名隊員,那幾名老兵一個個看起來吊兒郎當,站沒站相,坐沒坐相。而那幾名新兵雖然站的筆直,可從他們的眼中一樣能看出濃濃的不信任。
  輕輕彈了彈自己肩膀上的軍銜,艾利爾直視著他們:「實際上,我對於你們的想法一點都不在意。」
  幾名新兵愣了愣,幾名老兵則明顯的有些慍怒。
  「按照軍隊中的規定,我是你們的上級,你們必須要服從我,哪怕我是個白痴,下達的命令是讓你們送死,可你們依然要執行不是嗎?」
  艾利爾嘲諷的笑了笑,再一次輕輕彈了彈自己的肩章。
  那幾名新兵露出一種不敢置信的表情,而那幾名老兵則微微蹙緊了眉。
  對於那些新兵來說,令行禁止可能是個還很遙遠的名詞,在學校中,如果他們不服從教官的命令,得到的結果可能是教官的一次懲罰,但是這些老兵可是很清楚, 在戰場上抗命不尊,你的指揮官隨時可以把你擊斃。
  這幾名老兵交換了一個眼神,對於艾利爾有些輕視的神態略略收斂了一些,很明顯,這名新兵清楚的知道他們的軟肋在哪裡,對於一個熟知規則的人,想要利用規則的漏洞來玩弄他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原本的一些小心思都熄滅了下去,利爾僅憑一句話就讓這幾名老兵對他有了忌憚之心。
  把那些士兵打發走,鐘晟有些不解的問道,為什麼要用這麼簡單粗暴的方式來對待那些士兵。他和艾利爾相處的時間絕對不短,可這還是他頭一次看見艾利爾用這樣的手段來鎮壓那那些士兵。
  作家的話:
  →。→ 騷年們,你們的目標是星辰大海!!!
  ┐(???「)┌ ,終於上戰場了……不過狡狼小隊是不會一起行動的,艾利爾還指望他們在各個不同的地方大發神威,將來支撐起他這個統帥呢……
  ☆、鑄愛星空-236
  「這些士兵和我們在一起不過是一個半月的時間,當我們抵達前線之後,這些人就會和我們分開了。如果他們是我的下屬,我還會花費力氣調教一番,不過是一群路人,這樣的人,還是讓他們將來的長官去調教吧。我只希望,在船上的這一個半月,他們不給我惹麻煩就好,別的懶得理。」
  比起艾利爾這邊的不平靜,林菲兒,項飛等人卻收到了熱烈的歡迎。
  大多數的小隊都是有老兵擔任隊長,在這種情況下,第一軍校的優秀學生自然要比其它軍校的學員更受老兵的歡迎。
  當然,偶爾也有一些不長眼的傢伙試圖挑戰隊長的威嚴,不過很明顯,無論新兵還是老兵,在這種情況下,能夠有資格擔任隊長職責的,都不是什麼好對付的貨色,經過幾次的較量之後,無論是不服的還是挑刺的,都被收拾了一通。
  艾利爾的那隻小隊在整艘運兵船裡面非常的不起眼,可以說這是艾利爾可以低調的結果,也可以說這是他第一天的講話成功的鎮住了那些隊員。
  之後的幾天裡,運兵船上陸陸續續來了許多不同軍校的學生,新兵和老兵之間的衝突越演越烈。可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其中的幾次衝突都已經見了血,但船上的長官卻並沒有過問。
  對於這樣的情況,項飛他們都不太明白,忍不住來詢問鐘晟,而鐘晟對於這樣的把戲已經看多了,笑了笑,對他們解釋。現在的船上新老兵交雜,如果強行壓製下去,那麼無論被壓製的是老兵還是新兵,都會在新老兵之間造成巨大的隔閡,反而是利用這樣的衝突,讓他們自行確立自己的權威,這樣才能讓所有人服氣。
  別以為這些上層軍官只是看著新老兵爭執而不理會,一旦他們的行為超過了某種底限,無論是那一方都得不到什麼好。
  項飛他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鐘晟忍不住笑了笑,回想上輩子,他也曾經幹過這樣的事情。
  年輕人嘛,士兵嘛,都有那麼一股子熱血勁頭,只要讓他們發泄出來就好了。在軍隊中,比軍銜更有說服力的就是拳頭了,只要你能力擺在哪,無論是誰都不會忽視的。
  現在的那些上層長官就是在默默的觀察,這些小隊長們,老兵也好,新兵也好,只要有能力控制住他們麾下的小隊,那麼就屬於可造之材。
  如今的長官們根本沒有時間去慢慢考驗這些士兵們的能力,只能通過這種比較簡單粗暴的方式來選擇下層軍官。
  現在想想,艾利爾第一天就徹底的控制住這支小隊的做法簡直太完美了,雖然方法粗暴了一些,可是現在的運兵船上,表現的越平靜,越低調的小隊,隊長獲得的評價才會越高。
  運兵船在三天前離開了首都星的空港,這一路上除了必要的補給,幾乎沒在任何星球停留。船上的日子有些無聊,許多軍校出來的學員都不太適應這種枯燥的生活。
  一般的軍校內部同樣有很多的娛樂設施,可現在的運兵船上,除了各類訓練器械外,沒有任何能夠讓人放鬆的地方。
  老兵們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每天打發時間的方法頂多是湊在一起打打撲克,進行一些戰爭遊戲,可對於新兵來說,這種日子實在是太難熬了。
  這一船的兵源來自於首都星附近星球的軍事院校,儘管他們的實力比不上第一軍校,可比起其它軍校也可以說是遙遙領先。也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這些軍校來的學生一個個底氣都很足,面對老兵的時候,也就更不容易服氣。
  船上新兵和老兵之間的矛盾在逐漸加劇,不同軍校之間的新兵同樣也有摩擦,可船上的高層士官似乎徹底的無視了這樣的現象,沒有任何申斥的行為。
  當然,船上同樣也不乏和艾利爾類似的聰明人,那些每天老老實實進行訓練,從來不惹事的小隊為數也不少。
  「操!你看看這群廢物,就這樣的廢物還想上戰場?」艦長室裡,一名穿著艦長制服,長著滿臉絡腮鬍子的中年大漢指著監視屏幕上又打成一團的幾名新兵,氣憤的罵道。
  「呵呵,新兵嘛,都這麼有活力,正常的。」旁邊一名端著杯子的副官,笑眯眯的說道。
  「正常個屁,這些小混蛋要是老子的兵,老子立馬斃了他們。」絡腮鬍子惱怒的關掉了顯示器。
  「嗯,你看,你說到點子上了,這些又不是你的兵,你急什麼?」副官放下手中的杯子,毫不在意的說道。
  「媽的,我就說這幫新兵蛋子根本不行!沒經過訓練怎麼能上戰場!」絡腮鬍子煩躁的摘下自己的帽子,露出一個光溜溜的腦袋。
  「誰說他們沒受過訓練,這些可都是軍校裡受過系統訓練的士兵, 你可別污衊他們。」副官悠閑的啜了一口咖啡,慢悠悠的說道。
  「屁的污衊,就這幫廢物,我都懷疑他們有沒有見過血!」絡腮鬍子猛的一拍桌子。「他媽的,這狗屁的任務,居然讓咱們在這一個月裡面訓練他們,訓練個毛線啊,都是一群廢物!」
  「淡定,淡定!」副官放下杯子,拍了拍絡腮鬍子的肩膀:「急什麼,你看他們現在精力這麼充沛,很明顯是精力過剩嘛,讓他們消耗一下精力不就行了。」
  「怎麼消耗?」絡腮鬍子挫折下巴問道。
  「唔,我沒記錯的話,咱們這次的行程,好像沒規定必須要一個半月之內返回前線吧?」副官眯起眼睛問道。
  「嗯?有什麼鬼主意?」絡腮鬍子眼睛一亮。
  「什麼叫鬼主意。」副官不滿了:「這叫謀略,謀略懂嘛。」
  「我懂不懂有什麼關係,你懂就行了唄,少廢話。」絡腮鬍子不耐煩的揮揮手。
  副官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這群小夥子既然這麼有活力,而且還一個不服一個的,那就讓他們比比吧。」
  「比什麼?」
  「你說能比什麼?」副官白了絡腮鬍子一眼:「後天我們應該就能到獵場星了吧。」
  「嗯?你想讓他們去狩獵?」絡腮鬍子那雙瞪大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錯,不是狩獵,是訓練。」副官一本正經的說道。
  「得了吧。」絡腮鬍子撇撇嘴:「還不是上次谷雨得罪了你,你這是光明正大的報復吧。」
  「我報復什麼了?谷雨不就是嫌棄咱們上次狩獵的有點多,然後扣了我們一半的獵物嗎,我這次可是名正言順的訓練部隊,他總不會再克扣我們的獵物了吧。」副官振振有詞的說道。
  絡腮鬍子瞥了他一眼,沒再說話,點開星圖之後,看著自己航線中一顆灰藍色的行星微微眯起眼。
  「現在……是偷獵者最猖狂的季節吧。」
  「是啊。」副官笑眯眯的說道。
  絡腮鬍子瞪了他一眼:「主意是不錯,不過夠麻煩的。」
  「麻煩又不是麻煩你,怕什麼。」副官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一臉愜意的表情。
  「媽的,就讓這幫小子去練練吧,我看七天夠了吧。」
  「夠了。不過你準備給他們配置什麼武器?」
  「還能什麼武器,一個標配包裹,一把激光槍,難道還讓老子給他們一人一台機甲嗎?」
  副官的手微微頓了頓:「也好,反正既然是訓練,死幾個人也是正常的,你打個報告吧,爭取多要幾個死亡名額。」
  絡腮鬍子一瞪眼:「這玩意你弄,老子最討厭打報告了。」
  副官一陣無語:「成!成!我弄就我弄,你趕緊聯繫谷雨,趁著今明兩天,把狩獵的人都從星球上驅趕出去。」
  「知道了,八婆。」絡腮鬍子一揮手,打發自己的副官去寫報告了,而他自己則揉了揉臉,擠出一個諂媚的笑容,打開通訊,連接起駐守在狩獵星的指揮官谷雨。
  作家的話:
  →。→ 矮油,新兵們要被調教咯~~~
  死亡名額神馬的,絡腮鬍子艦長表示毫無壓力,上戰場腫麼可能不死人,死在訓練場上,總好過死在敵人手裡!
  ☆、鑄愛星空-237
  兩天以後,一艘巨大的運兵飛船降落在灰藍色的狩獵星上,而與此同時,八艘武裝到牙齒的護衛艦高懸在狩獵星的衛星軌道上,火力覆蓋足以擊落從星球任何角度飛出來的飛船。
  「媽的,你這老東西,用不用這麼狠啊,整個星球都被你包圍了。」飛船降落後,首先走出船艙的絡腮鬍子被一名面帶笑容的中年人狠狠的捶了一拳。
  「哈哈,沒辦法,這不,護衛艦就這麼多,也不能讓他們沒事乾不是。」絡腮鬍子摸了摸自己的光頭,得意的哈哈大笑。
  「閉嘴吧,混蛋!」中年人又給了他一拳,然後兩人熱情的擁抱在一起。
  「誒?你那個小副官呢?」擁抱過後,中年人看到絡腮鬍子身後沒有副官,略顯詫異的問道。
  「他,現在正在給那幫小兔崽子們做指導呢,怎麼,想他了?」絡腮鬍子擠擠眼睛,小聲調侃道。
  「我想個屁。」中年男人忍不住笑罵道:「你這老東西,自己的副官也拿來開玩笑。」
  「哈哈,咱的副官一向是多功能的。」絡腮鬍子得意的挺起胸脯。
  「媽的,別炫耀了。」中年男人笑著捶了他一下:「吶,我可跟你說,老規矩,四分之一的獵物是我的,你們的補給由我來提供。唔,能量武器你們自備,這玩意我這可不多。對了,我估摸著,目前這星球上大概困住了七到八百的偷獵者, 你的那幫小傢伙能不能扛得住啊?」
  「八百?」絡腮鬍子挑挑眉,這個數量可稍微有點多,他原本以為五百就頂天了。
  「是啊,最近戰亂嘛,這幫傢伙好像打算幹一票就不再來了,誰知道明年的這個時候,這狩獵星還在不在聯邦的控制下。」谷雨聳聳肩說道。
  絡腮鬍子的表情有些凝重:「情況沒差到這個地步吧?」
  「有沒有差到這個地步我不知道,不過那幫傢伙這一次可真是窮凶極惡了,我們每次清剿的時候,他們多多少少還有些忌憚,這次可是真瘋了,上次我們一個清剿小隊都被他們滅了。」說到這,谷雨的眼中閃爍著仇恨的目光。
  「他們瘋了?」絡腮鬍子皺了皺眉,他萬萬沒想到,這群偷獵者如今居然這麼瘋狂,居然連聯邦駐守在這裡的軍隊也敢襲擊。
  「誰知道。」谷雨用力的碾了碾腳下的泥土:「總之這一次他們的火力比較猛,而且好像還有一部分人聯合起來了,我是很歡迎你到這裡來練兵啦,反正你要是不來,這幫傢伙弄不好能把整個星球的珍惜獵物都殺光。」
  說到最後,谷雨已經是滿臉苦笑。誰能想到,聯邦駐守在一顆狩獵星球上的正規軍,居然被一群偷獵者逼到了如此境地。
  「既然這樣,我們這次來豈不是幫了你很大的忙?」絡腮鬍子的副官突然從船艙裡冒出來,笑眯眯的對谷雨說道。「那不如減免了我們的稅好了。」
  「……」谷雨半響無語,這傢伙太會見縫插針了。
  「咳咳,行了,埃樂,你看谷上校都已經這麼慘了,咱們就別再落井下石了。」絡腮鬍子抓了抓頭,不得不出來做和事佬。
  也不知道他的副官和谷雨為什麼互相看不順眼,每次見面都火星直冒。
  「那幫小傢伙的事搞定了?」絡腮鬍子揚揚下巴,示意船艙的方向。
  「當然。」埃樂沒好氣的說道,這種事總是會落到苦命的副官身上。
  「那行了,讓小傢伙們出來吧。」說完,轉頭看向谷雨:「你這有多少的懸浮車?」
  「不到二十輛,怎麼,你還想用懸浮車接送這幫新兵?」谷雨驚訝的說道:「我可警告你,那幫偷獵者這一次的火力配置可相當不錯,甚至還攜帶了一些建議鐳射炮,弄不好懸浮車都會讓他們打下來。」
  「臥槽,這麼火爆?這幫傢伙吃了春藥了嗎?」絡腮鬍子嚇了一跳,連聯邦軍隊的懸浮車都敢攻擊,這幫傢伙是真玩命啊。
  「你以為呢。」谷雨給了他一個白眼,要不是這些偷獵者瘋狂如斯,他犯得著這麼發愁麼。
  抓了抓頭,絡腮鬍子回頭看向埃樂:「咱們船上有多少……」
  轟——!
  天空中傳來一聲巨響,灰藍色的天空中猛地爆出一團巨大的火花。
  絡腮鬍子微微眯起眼,打開自己的通訊器:「怎麼回事?」
  「報告艦長,有一艘小型飛船試圖逃離狩獵星,我們警告過他了,可他不予理會。」
  「哦,那算了,再有想跑的,都特麼給老子打下來。」
  「是!艦長。」
  「有人想跑?」谷雨眯著眼問道。
  「嗯?消息還挺靈通的。」絡腮鬍子笑了笑,看了谷雨一眼。
  谷雨眉梢一挑,看起來,這藏在駐守部隊裡面的偷獵者內線還挺給力的,居然這麼快就把消息傳出去了。要知道,他在來之前可是下達過封鎖消息的命令的,這次回去應該要仔細查一查了,能夠知道這次行動的消息,而且還能背著他把消息傳出去,這個內線職位不低啊……
  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絡腮鬍子哈哈大笑著讓船上的士兵們下船列隊。
  整整三千人在操場上站成了一個規規矩矩的方陣,別看這些學員們對老兵可能不太服氣,不過他們還沒傻到在飛船的最高長官面前搗鬼。
  「好了,小兔崽子們。」絡腮鬍子抓了抓自己的光頭:「這裡是狩獵星,我們要在這裡休息一周的時間。當然,我說的休息,是指船上的船員,不包括你們這群新加入軍隊的蠢貨。」
  絡腮鬍子的話一說完,底下的士兵發出嘩然的聲音,不少新兵甚至露出了憤怒的表情。
  「怎麼?你們這群蠢貨對我的話有意見?」絡腮鬍子眼睛一瞪。「告訴你們,我根本不在乎你們有沒有意見,我是你們的長官,我說你們是蠢貨,你們就是蠢貨!」
  鐘晟在下面聽了絡腮鬍子的話,忍不住咧嘴笑了笑。這位艦長的話,和艾利爾的話幾乎是一模一樣啊。
  艾利爾小隊的成員聽到這熟悉的話語,臉皮抽了抽……
  絡腮鬍子摸了摸自己的光頭:「你們這群傢伙,在我眼裡就是廢物,蠢貨,就憑你們還想上戰場?簡直是白日做夢。我真不明白,軍部怎麼會把一群沒斷奶的孩子送到我這來。可沒有辦法,軍部是我的長官,而我也要服從命令,所以你們這群廢物在抵達前線之前,好歹的要有個樣子。」
  「行了,我懶得和一群廢物說話,你們的任務就是在這個星球上生活七天,並且狩獵星球上的獵物,當然,獵物的不同種類會被折算成不同的分數,只要你們每個人都能完成一百分的積分,那你們好歹也就脫離了廢物的行列。如果能獲得五百分,你們可以立刻提升為小隊長,原來就是小隊長的,軍銜提升一級。能夠達到一千分……哈哈,你們要是有誰能達到一千分,老子直接打報告,把他破格提升到少校軍銜。」
  下面的士兵聽聞此言,一個個眼中火熱,他們之中大多數的學員都只有士官軍銜, 頂多能混到中士而已,並不是所有的軍校都像第一軍校那樣,甚至在校內就可以給予少尉軍銜,所以這種破格提升對他們來說非常的具有誘惑力。
  而那些老兵就更不用說了,在軍中多年,因為聯邦一直處於和平狀態,想要靠攢軍功升值簡直太困難了,現在能有機會一步登天,當然要抓緊。
  一步登天的被提升為少校他們是不敢想的,而且從絡腮鬍子的話裡也能看出,那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不過提升為小隊長,或者軍銜提高一級,這對於他們來說就非常不錯了。
  「怎麼?大家都很高興?」看到下面的士兵喧鬧的討論起來,絡腮鬍子笑眯眯的看著他們:「一隻野獸的幾分大概只有三到五分,這裡最危險的野獸頂多也就只有十分,大家是不是覺得想要湊夠五百分很困難?」
  下方的士兵們一個個目帶火熱的看著絡腮鬍子,仿佛在看一位絕世美女。
  「現在,我可以給大家提供一個更好的積分方式。」絡腮鬍子眼中閃過一抹狡詐。「這顆星球上,有大約為數七百到八百的偷獵者,哦,當然,是武裝偷獵者,他們手上最大型的武器是小型鐳射炮。沒錯,你們沒聽錯,就是小型鐳射炮,至於人手一把鐳射槍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作家的話:
  有木有人覺得就讓這些新兵在這裡練兵有些過於殘酷?
  不過墨雨覺得,讓這些新兵毫無準備的上戰場面對基因改造人才是真正的殘酷…
  ☆、鑄愛星空-238
  「這些人同樣在你們的狩獵名單上,一名偷獵者值十分。消滅一個小型偷獵團,在人員分數的基礎上,再加二十分。消滅排名前三的大型偷獵團,在人員分數的基礎上,再加一百分。」
  下方站立的士兵們幾乎就要歡呼了,原本看起來很難達到的目標,在這一刻似乎變得簡單起來。
  這些年輕士兵的臉上一個個洋溢著興奮之色,似乎那些偷獵者們已經死在了他們的槍下,可與之相反的是,那些比較有經驗的老兵卻都露出了凝重的神情。
  這些新兵沒有經驗不懂,但是老兵們卻很清楚,一個能夠擁有小型激光炮的偷獵團,絕不是那種一遇到正規軍就會退縮的偷獵者所能媲美的。
  「閉嘴吧!蠢貨們!」絡腮鬍子似乎也看不下去這群新兵興奮的樣子,伸手挖了挖自己的耳朵:「說你們是蠢貨還真是沒有錯怪你們。你們現在是不是以為那些偷獵者都已經化為你們口袋裡的分數了?真是一群蠢貨。那些偷獵者們手上有武器,他們在這顆星球上已經偷獵了許多年了,對這裡的環境不說是了若指掌也差不多了。如果你們以為隨隨便便就能把他們化為分數,那你們簡直太天真了,如果真的有人有這樣的想法……」他帶著寒意的目光一一掃過那些神情興奮的士兵:「那不如趁早自殺,免得你們的補給落在對方的手裡。」
  注意到許多的士兵都流露出明顯的不屑之情,絡腮鬍子也懶得多說,不讓這幫小傢伙見見血,死幾個人,恐怕他說得再多都是對牛彈琴。
  「行了,我懶得和這群蠢貨廢話,把他們的包裹給他們,每人一把激光槍。然後送他們到指定地點投放。」絡腮鬍子漫不經心的揮了揮手。
  「什麼?只有激光槍?為什麼不給我們機甲?」有不少士兵都大聲抗議道。
  「果然是一群蠢貨。」絡腮鬍子不屑的撇撇嘴:「這裡是一顆半原生星球,所有的野獸都是放養的。駕駛機甲?你們是要狩獵還是徹底的毀了這裡的生態環境?讓你們抓偷獵者為的就是防止這裡的生物鏈被破壞,如果可以使用機甲的話,這裡的駐軍就能把那群偷獵者獵殺的一乾二淨。」
  那名叫嚷著要機甲的學員頓時臉上一紅,喏喏的不再說話。
  絡腮鬍子哼了一聲:「你們放心,雖然你們使用不了機甲,但是敵人也使用不了。我們的護衛艦在星球的上空已經布下了嚴密的監視網,一旦哪裡出現了機甲的能量波動,他們就會直接進攻,摧毀目標。行了,廢話就說這麼多,你們趕緊滾吧,希望七天之後還能看到你們活著回來。當然,如果你們都死在這裡,那我就更輕鬆了,可以直接返回去交任務了。」
  「啊,差點忘了,除了那些野獸之外,這裡還有很多的珍稀動物,那些動物的形象都已經儲存在你們的光腦力面了,這些動物同樣有不同的積分,最高的那一種有五十積分,當然,如果你們獵殺了珍稀動物,那麼這五十分就會從你們的記錄裡面被扣點,小心點吧,萬一不小心踩死什麼東西,說不定你一天的工作就白做了。」面帶壞笑的把這番話說完,絡腮鬍子大搖大擺的從高台上走了下去,和谷雨勾肩搭背的走掉了。
  眾新兵:……
  苦命的副官板著臉,安排人員給這些士兵們分發包裹,配發激光槍,最後,再利用船上的幾艘小型飛船,把他們一一投放到不同的地區。
  「老大,那些好像不是駐軍的小型飛船。」茂盛的叢林裡,幾名偷獵者看著上空呼嘯而過的小型飛船,不由得有些不安。
  被稱為老大的偷獵者一名長髮的女人,這女人長著一雙陰霾的三角眼,看起來如毒蛇一般陰險。
  「前天這裡的駐軍要求所有的狩獵者離開這裡是不是?」老大眯著眼睛問道。
  「是的,老大。」旁邊的屬下連忙回答道。
  老大微微皺起了眉頭:「聯繫內線,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過了一會兒,那名下屬驚慌失措的看著自己的老大,把從內線那裡得來的消息一一報告。
  「媽的,這群混蛋。」老大三角眼裡的寒光閃了閃:「拿我們練兵?」
  「老大,這可怎麼辦,聽說那群士兵有三千人呢。」
  「三千人又怎麼樣,不過是一群還沒畢業的學生崽子,這樣的貨色,我一個人能殺十個。」老大陰險的笑了笑:「封鎖星球?我就不信,他那些士兵死了半數以上,他還能在這裡和我們耗下去。走!」
  類似的事情,在這顆星球上的數個角落裡發生,許許多多的偷獵者們默默的把自己的身形更深的隱藏在叢林之中。
  雖然被投放到不同的區域,可絡腮鬍子並沒有讓這些士兵之間徹底的斷了聯繫。只要幾支小隊在一定的範圍內,他們之間的通訊器就會自動的連通起來,方便他們溝通。
  如果突然遭到了偷獵者的襲擊,在不敵的情況下,可以呼叫飛船尋求幫助,當然,一旦飛船出動,就相當於他們已經失去了完成這次任務的機會,不過被人叫做廢物總部丟掉性命要好得多……
  每天晚上,絡腮鬍子會讓人在全球廣播,通報他們今天的損失,而第一天的這個時刻來到的時候,絡腮鬍子說出的訊息讓所有的士兵們都震驚了。
  「本次任務執行人數三千人,目前仍在執行任務的任務,兩千八百七十九人,陣亡十三人,受傷九十五人,退出任務十人,失蹤三人。」
  僅僅第一天,他們之中居然就有人陣亡,甚至還達到了兩位數,這讓剩下的那些士兵一個個都不僅心如擂鼓,惶惶不安。
  原本被他們視為獵物的偷獵者們似乎並不是他們想象中那麼容易打發,沒有和他們接觸過的士兵們也許還會心存臆想,可真正和他們面對面接觸過的那些士兵卻已經徹底的清醒過來。
  這些偷獵者們和他們是互為獵物的關係,他們在狩獵這些偷獵者,而這些偷獵者何嘗不是在狩獵他們……
  從第二天開始,士兵們傷亡的人數開始明顯下降,畢竟這些小隊之間也可以互相配合,在獵殺偷獵者的時候,無論是老兵還是新兵,都放下了他們之間的矛盾。
  絡腮鬍子滿意的看著屏幕上那些士兵開始學著磨合,學著吸取哪些老兵的經驗,一支支小隊成員們也逐漸的懂得了該如何配合才能發揮出自己的最大戰力。
  「不錯,這幫小傢伙果然都是精英,學習的很快嘛。」絡腮鬍子雙腳交叉,搭在桌子上,推了推自己的帽子,滿意的笑了。
  「畢竟都是軍校裡面出來的,傻也傻不到哪去。」谷雨坐在他旁邊,手上拿著一瓶酒,抬手灌了一口。「這幾天,你一共陣亡了將三十的新兵,上面不會找你麻煩嗎?」
  「嘿嘿,這就要看埃樂的了,這小子這次打得報告,一共申請了百分之三的戰損名額。」
  「百分之三?這小子夠狠啊!」谷雨驚嘆道。三千人的百分之三, 那可就是九十人,也就是說,這一次的練兵,只要死亡人數沒超過這個數字,絡腮鬍子就屁事沒有。
  「不狠怎麼辦?」絡腮鬍子的臉色正經起來:「這幫小傢伙,根本就沒見過血,要是把他們就這樣送上戰場,我估計,第一場戰鬥下來,這幫人只有一半能回來。」
  「那幫基因改造人這麼厲害?」谷雨在狩獵星已經駐守了五年了,消息雖然不閉塞,但難免沒有絡腮鬍子這種戰場軍官靈通。
  「是啊……」絡腮鬍子煩躁的摘下帽子,抓了抓光頭:「那幫孫子,一個個都跟吃了春藥似的,最他媽可恨的是,他們每個人的戰鬥方式還不一樣,老子手下的那些兵,一個搞不好就會中招。他媽的,你以為老子願意來這裡運送這些新兵麼?當時開戰,老子的部隊是最先頂上去的,損失也是最大的,差點建制都被打殘了。這幫新兵,說是給前線運去,可實際上,有九成的可能要編入我的部隊。」
  「媽的,看看這幫沒用的小傢伙,能不狠一點嗎。」用手指敲了敲屏幕,絡腮鬍子無奈的苦笑。
  作家的話:
  _(:?」∠)_……可憐的絡腮鬍子,由始至終,我都沒有給他個名字的念頭…
  ☆、鑄愛星空-239
  谷雨拍了拍絡腮鬍子的肩膀,他們倆也是老朋友了,絡腮鬍子的部隊是第四軍團裡面出了名的尖刀部隊,像他們這樣的部隊,一旦出現戰爭,肯定是第一個頂上去,面對根本不熟習的基因改造人,吃個大虧自然在所難免。
  絡腮鬍子帶領這個部隊已經很長時間了,眼看著他手下的那幫士兵一個個死在那些凶殘的基因改造人手上,他的心裡肯定很難過。
  別看他現在對這幫新兵一副狠毒的樣子,似乎絲毫不在乎他們的死活。可實際上,他要是真的不在乎的話,根本就不用這麼費力的搞出什麼練兵。
  這群新兵要是沒有什麼壓力,不多鍛煉一下,就算上了戰場,恐怕連炮灰都算不上。
  這邊絡腮鬍子和谷雨隨時關注著星球上的戰況,而新兵小隊則在瘋狂的獵殺野獸和偷獵者。
  吸取了之前的教訓,現在這幫士兵的狩獵看起來已經有模有樣了,至少不會在突然遭遇偷獵者的時候,表現的狼狽不堪。
  艾利爾和鐘晟他們帶領的小隊在所有的小隊中並不起眼,他們的分數也是中規中矩,排在前二十支小隊裡面。
  在從基地出來的時候,鐘晟就很聰明的和基地的一些士兵交換了這顆星球的地圖,雖然他們對於地形的了解還比不上那些常年在這裡廝混的偷獵者,可是比起那些毫無準備的新兵,他們已經好很多了。
  四名老兵、四名新兵,在艾利爾的帶領下,有條不紊的狩獵著野獸,經過兩天的磨合,他們現在對艾利爾和鐘晟是徹底的服了。
  比起那四名青澀的新兵,這四名老兵油子可是很清楚的意識到自己和艾利爾兩人之間的差距,他們瞧不起那些軍校裡靠著紙上談兵獲得軍銜的長官,但對於真正有本事的人還是非常服氣的。
  別的不提,就說他們擁有的這份地圖,足以讓他們對艾利爾和鐘晟刮目相看。
  地圖很難弄到嗎?
  答案是:不!
  因為天空上衛星的存在,這些士兵隨時可以下載到最新的地圖。但他們能夠下載到的,只是通過最簡單的衛星掃描而得來的地圖,和艾利爾他們這種,基地士兵經過多年摸索,詳細標注的地圖根本沒有可比性。
  別看這張小小的地圖毫不起眼,但更為詳細的地圖卻很有可能在關鍵時刻救你一命。
  一個山洞,一處窪地,一片沼澤,像這種東西,衛星掃描得來的地圖是絕對不可能詳細標注的,但是在艾利爾他們手上的地圖上,這顆星球上的所有一切幾乎都被顯示的明明白白。其中甚至還包括了各種野獸的棲息地,以及偷獵者們經常活動的區域範圍。有了這張地圖,可以說他們不但節省了探索地形的時間,甚至還能利用某些地形給那些偷獵者們設下陷阱。
  第一天被投放的時候,艾利爾他們很不走運的被投放到了一處珍稀動物保護區,在這片區域裡野獸的數量非常之少,如果他們沒有這份地圖的話,那麼至少要兩天以後他們才會意識到這一點。不過有了地圖的幫助,他們立即放棄了這片區域,全速趕路,在第二天中午的時候,脫離了這片區域,進入了一片大型野獸狩獵區。
  看著他們第一天的急行軍,還有一些和他們交錯而過的新兵小隊嘲笑他們,整顆星球都是狩獵場,這麼急匆匆的去別的地方又有什麼意義?
  對於那些小隊的嘲笑,這些士兵根本不予理會,在艾利爾的高壓政策下,小隊的八名成員早已經明白這個隊伍裡誰是老大。別說他們手上有著一份詳細地圖清楚明白的說出了這片區域根本沒有什麼大型猛獸,就憑艾利爾的一個命令,哪怕沒有地圖,他們也不會抗命不尊。
  幾名內心陰暗的新兵還在心裡偷偷的嘀咕:笑吧,繼續笑吧,等你們在這連大型野獸都找不到,積分不足一百,被人叫做廢物之後,他看你們還笑不笑的出來。
  經過一天的長途跋涉,這一路上他們碰到了兩支新兵小隊,遇到他們的時候,他們還在獵殺一些中型野獸,看著他們辛苦圍殺的樣子,艾利爾小隊的士兵們有了一種很微妙的優越感。
  看,這就是差距啊!
  有個優秀的隊長,我們作為隊員也跟著享福啊!
  這八名隊員美滋滋的想著,一路上雖然也遇到了一些野獸,但是在艾利爾的指揮下,完全沒有任何的損傷便把它們拿下了。之前在船上的時候,許多的小隊都在為隊長的領導權而爭執不休,可他們小隊卻被艾利爾壓榨著把時間都花在了訓練場裡面。
  當初被逼著進入訓練場的時候,他們還很不服氣,可是看著現在這八個人之間默契的配合,這些新老兵們默默的悟了……
  他們是士兵,是一個整體,只有他們配合在一起才能更好地發揮出自己的優勢。他們不是在孤軍奮戰,他們的背後有自己信任的隊友。
  前一陣並沒有爆發出來的新老兵之間的矛盾,就這樣在悄無聲息之間被艾利爾消弭於無形,比起那些強勢建立起權威的小隊隊長,艾利爾高壓加大棒的政策反而取得了更好的效果。
  「休息。」找到一片比較開闊的林地,艾利爾簡單的觀察了一下四周,下令休息。
  八名士兵自覺的分出兩名去做警戒,剩下的人四名開始設置臨時營地,另兩名則提著今天的獵物去生火。
  兩天的磨合已經讓這支小隊開始展露出了艾利爾的個人風格,雖然並沒有特意調教這些隊員,可艾利爾本身散髮出的個人魅力還是讓這些士兵不由自主的學習了起來。
  「這一片已經進入了偷獵者經常出現的範圍,大家都要小心,今晚的警戒範圍擴大到三百米,大家要做好隨時被偷襲的準備。」
  「是,隊長。」
  簡單的吃過晚餐,分出人去進行警戒,艾利爾和剩餘的其它人紛紛鑽進睡袋準備睡覺。
  這顆星球上除了野獸根本沒有什麼其它的設施,艾利爾也不可能在這種環境下還讓自己的士兵浪費精力去玩那些無聊的賭博遊戲。
  每天白天的狩獵就已經花掉了大部分人的精力,晚上早早的睡覺才能讓他們明天有更加充沛的體力去迎接挑戰。
  「你覺得這支小隊怎麼樣?」谷雨敲著屏幕上顯示的艾利爾小隊,輕笑著問道。
  「還不錯。」絡腮鬍子懶洋洋的回答:「我關注的幾支小隊裡面,這支算是湊合了。」
  「只是湊合嗎?」谷雨調侃著問道:「如果只是‘湊合' 的話,我不介意把他們推薦給我的長官。」
  「你滾開!」絡腮鬍子笑罵著把自己的帽子砸了過去:「行了行了,我承認,還不錯。」絡腮鬍子懶洋洋的回答:「我關注的幾支小隊裡面,
  他們很不錯,滿足了吧。」
  「呵呵……好苗子啊。」谷雨看著整齊有序的收拾營地的艾利爾小隊,眼中閃過讚賞之情。」這個小隊長手上的地圖可不簡單啊。」
  「哦?怎麼個不簡單法?」絡腮鬍子還真沒注意這一點,饒有興致的問道。
  谷雨白了他一眼,朝著其它的屏幕揚揚下巴:「那些小傢伙的地圖都應該是從衛星上下載下來的吧。」
  「怎麼?難道他們的地圖不是?」絡腮鬍子好奇的問道。
  「肯定不是。「谷雨搖搖頭:」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手上的地圖應該是從我們基地的士兵手上弄過去的。」
  「嗯?你怎麼知道。」
  「你沒發現他們這兩天選擇的宿營點都是那種離大路稍微有點遠,但是距離水源很近的地方嗎?哪些地方是我們這個基地的士兵也經常使用的宿營點。這些東西,在衛星地圖上可看不到,嗯,更準確的說,一般是出去巡邏的衛兵才會使用這種詳細標注的地圖。」
  「真是這樣?」絡腮鬍子有點興趣了,他很看好這個小隊,是因為在進入飛船的第一天,這個叫做艾利爾的小傢伙就確立了自己的隊長權威,把整支小隊鎮壓了下去,最重要的是,他使用的方法是自己也很喜歡的高壓政策。
  高壓政策這種東西起效很快,可是如果後期不能很好的調節和隊員之間的矛盾的話,很有可能就會產生反作用。很明顯,這個叫做艾利爾的小傢伙在後期同樣做得很好,順利的解決了和隊員之間的矛盾,成功的樹立了自己的權威。
  作家的話:
  →。→ 艾利爾又要大發神威啦~~~
  大家猜一猜,艾利爾是利用神馬方法從駐守的士兵那裡弄到地圖的呢~~~
  鑄愛星空-240上
  「不信?」谷雨看了他一眼,主動把第一天他們降落的時候錄下的錄像播放給他看。
  在錄像屏幕上,能夠很清楚的看到,艾利爾的小隊在登上小型飛船被投放之前,那個叫做鐘晟的副隊長和周圍駐守的那些士兵似乎聊了兩句。然後,兩人很隱晦的在身後比劃了幾下,接著就看那名駐守的士兵臉上露出了笑容,然後操縱手腕上的光腦,把什麼東西傳輸給鐘晟。
  「很聰明的小傢伙嘛。」絡腮鬍子笑了。他看著谷雨似笑非笑的說:「怎麼樣,放不方便把你的士兵叫來問問。」
  「少他媽跟我裝相。」谷雨笑著把他的帽子又摔了回去:「副官!」
  「到!」
  「給我聯繫屏幕上這傢伙!」
「是。」
  很快,屏幕上就出現了這名士兵懶散的身影。看起來,今天不是他值班的日子,他正在呼呼大睡,被通訊器的聲音叫醒還有些不爽,頂著兩隻沾滿眼屎的眼睛,嘟囔著:「搞毛啊,老子昨天值夜班誒……」當他看到屏幕上出現的人是駐守基地的指揮官谷雨大校的時候,猛地從床上蹦了起來,只穿了一條小內褲,站得筆直,敬了個禮:「長官好。」
「行了行了。」谷雨隨意的揮揮手:「找你就是想問問你,那天你和那些新兵交換了什麼東西?」
  「啊?」這名士兵嚇了一跳,緊跟著有點緊張的問道:「長官,我就把平時巡邏時候的地圖共享給他們了,戰略地圖我可絲毫沒有透露。我不會犯錯誤了吧?」
  「沒事,別緊張,我就是問問,他們拿什麼跟你換的?」
  「呃……」這名士兵的表情變得很微妙,臉頰上還出現了可疑的紅色。
  谷雨挑了挑眉:「到底什麼東西?我也不會向你要,就是問問。」士兵尷尬的抓了抓頭,小聲說:「就是……就是最新的一些色情雜誌,全擬真人物的那種……」
  「噗哈哈哈……」谷雨的通訊器裡頓時傳來另一個人張狂的大笑,谷雨頓時有些尷尬:「咳咳,行了,我知道了,沒事了。」說完,也不等這名士兵回答些什麼,就匆匆掛斷了通訊。這名士兵莫名其妙的聳聳肩,轉身又鑽進被窩裡繼續補眠去了。
   「這……這兩個小傢伙太有趣。」絡腮鬍子剛才喝的那口水被他全部噴了出來,嘴角還滴著一些透明的可疑液體。他笑的幾乎快要喘不上來氣了,谷雨一頭黑線的看著他,滿面無奈。
  「好了吧,至於笑成這個樣子嗎?你還別說,這小傢伙還真挺會挑選東西的,在這裡駐守,一般的物資都不缺,就是……」他甩給絡腮鬍子一個‘你懂得’ 的眼神,「這種全擬真人物的色情雜誌在這可是相當受歡迎。」
  「明白,我明白。」絡腮鬍子用袖子擦了擦自己嘴邊的可疑液體,連連擺手。士兵嘛,一群人擠在一間宿舍裡面,自然不太方便,有了這種全擬真人物的色情雜誌,也算是他們發泄的一個管道。
  「嘖嘖,聰明,有能力,有手腕,這兩個小傢伙相當不錯啊。」谷雨又把視線轉移到了艾利爾小隊的身上,此時的他們已經開始擺好了戰鬥隊形,開始對這一片區域的野獸進行掃蕩了。「嗯,的確不錯,就憑他們能想到用色情雜誌來交換地圖信息,也值得我好好培養他們一番。」絡腮鬍子也跟著點頭。谷雨白了絡腮鬍子一眼,心裡嘆了口氣:媽的,憑什麼老子就要守在這顆破星球上!要是老子能上前線,說什麼也得把這兩個小傢伙挖過來。 「得了,看你那羡慕嫉妒恨的小眼神,你再多給我甩點眼刀子,我都要被你片成片了。」絡腮鬍子癟癟嘴,抱怨道。
  「你知道個屁,老子在這憋了這麼久了,都沒機會出去,他媽的,一想到我居然被一群偷獵者給逼得不得不向你求助,老子就上火。」
  「好啦,我知道你憋屈,不過放心,說不定很快你就有機會上戰場了。」
  谷雨怔了一下,神情變得嚴肅起來:「戰況已經差到這種地步了?」
  絡腮鬍子輕輕搖了搖頭:「現在還不至於,可我總覺得那幫基因改造人沒那麼容易打發……」
  作家的話: = =一點點存稿~~咳咳,將就看吧%……這個月要開始減少更新量了,大家要慢慢習慣……
  鑄愛星空-240下
  谷雨不再說話,靜靜的看著屏幕上那些新兵小隊在和各種野獸廝殺。
  「算了,現在想這些也沒用。」絡腮鬍子自嘲的笑了笑:「還是先把這幫小兔崽子訓好了再說,不然,他們可真就成了炮灰了。」
  谷雨默默的點了點頭,再一次把注意力轉到了艾利爾小隊的屏幕上。
  「隊長,我發現附近好像有其它人的痕跡。」一名叫做伍茲的老兵向艾利爾報告到。
  「是我們自己人嗎?」
  「不太像,他們有試圖掩蓋自己的行蹤,從手法上看,不像是軍隊的方式。」
  「偷獵者?」艾利爾危險的眯起眼,這三天以來,也不知道他們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差,居然連一個偷獵者都沒有遇到。這樣一來,他們的安全性固然有了很大的提高,可是想要完成一千分積分的目標可就困難了許多。
  「有可能,我沒敢靠的太近,不過從我發現的那些東西來看,他們人數不少,可能超過了五十人。」
  「五十人?」艾利爾的雙眼陡然就亮了,在這顆星球上,偷獵團的人數能夠超過五十人的,必然是排名前三的大型偷獵團。這麼一個偷獵團可就代表了至少六百分,這麼多的分數,無論如何他也不能錯過。
  立刻打開地圖,艾利爾仔細的分析著周圍的地形,這份地圖這三天以來他已經研究了無數遍,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附近似乎是……看到地圖上標示的那一片沼澤地形,艾利爾的雙眼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幫偷獵者的目標很可能是生活在沼澤地區的銀腹鱷。這種鱷魚以其腹部銀白色的表皮而命名,他們腹部那一小塊皮膚不但具有良好的抵禦能量武器的性質,而且從顏色上也極為漂亮。做成女士的手提包的話,是非常昂貴的奢侈品。銀腹鱷在這顆星球上是典型的珍稀動物,嚴禁狩獵,可對於偷獵團來說,銀腹鱷絕對是他們名單上排名前幾的昂貴獵物。 「沼澤……」艾利爾看著地圖,手指在上面輕輕的點來點去,似乎在計劃著什麼,站在一旁的鐘晟似乎也看出了什麼,時不時的替他補充。
  那些正在處理獵物的隊員們,看著這兩人興奮的表情,一個個都有點不寒而慄。別逗了,那可是超過五十人的偷獵團,以他們十個人的實力去面對五倍的敵人?那不是狩獵,是送死!讓人鬱悶的是,儘管那八名新老兵都在內心吶喊著他們根本不可能對抗那個大型偷獵團,可是看著艾利爾和鐘晟那自信的神態,誰也不敢把這話說出來。
  看了一眼那些悶頭不語,低頭處理獵物的隊員們,艾利爾和鐘晟忍不住相視而笑。
  那些隊員雖然沒說出口,可一個個幾乎把話寫在了臉上,每一個人都明明白白的表示出:那是去送死!的神態,讓他們倆有些忍俊不禁。
  「好了,我和你們的副隊長要出去一趟,我想,目的是什麼你們也能猜到。從現在開始,指揮權交到伍茲的手上,你們以這裡為中心進行狩獵,我們明天就能回來。」「什麼?」所有的隊員都被艾利爾的這一番話震驚了!
  他們承認,哪怕再佩服艾利爾,他們也不覺得艾利爾能夠帶領他們殲滅五十人的大型偷獵團,可是現在聽隊長的意思,他似乎要和副隊長兩個人去剿滅超過五十人的大型偷獵團?
  這不開玩笑吧!!!
  「不行!隊長,我們不能讓你們兩個去面對那麼多人。」老兵伍茲頭一個反對。緊跟著,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士兵們也開始紛紛出言反對。
  覺得這場戰鬥實力懸殊是一回事,讓他們躲在後面,而隊長自己去拼殺那就是另一會兒事了。這種膽小鬼般的行為,怎麼能成為一個合格的聯邦士兵!
  「這是命令。」艾利爾懶得和他們解釋自己和鐘晟的詳細計劃,乾脆再一次使出了大棒政策。
  隊員們被他這話一噎,半響說不出話來。
  後來還是鐘晟看不下去了,簡單的向他們解釋道:「放心,我們不會憑蠻力正面對抗那麼多人,他們要去的地方是一片沼澤,如果能利用好的話,我們兩個人全殲他們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作家的話: _(:?」∠)_……艾利爾和鐘晟要去大殺特殺了……賺積分,好升職……
  鑄愛星空-241
  小隊的隊員們都沒有說話,而且一個個的表情看起來都很氣憤。鐘晟無奈的回頭看了艾利爾一眼,示意他最好勸說一下。艾利爾沒出聲,只是輕飄飄的掃了他們一眼。所有的隊員頓時噤若寒蟬,被艾利爾那雙冰冷的目光掃過,大夏天都覺得像澆了一桶冰水一般透心涼。什麼氣憤,什麼憋屈,在艾利爾這冷冷的一眼過後,全都灰飛煙滅了……鐘晟無奈的咳嗽兩聲,明明他和艾利爾年紀相仿,可這種能夠凍死人的氣質,他是無論如何也學不來。
  把所有隊員身上的濃縮炸藥都收集起來,鐘晟再三向他們解釋他們一定能平安歸來,最後才在隊員們戀戀不捨的眼神中,消失在叢林裡。等到艾利爾和鐘晟的身影徹底的消失之後,伍茲轉過頭,面無表情的看著其它幾名隊員:「剛才臨走前,隊長說了,他們去解決偷獵團,我們也不能閒著,如果他們回來的時候,我們沒有獵殺超過三百分的獵物,他就會讓我們‘好看’!」
  原本還對於艾利爾的離開而感到不安的小隊隊員們頓時一個個發出哀嚎,他們這兩天也不過才獵殺了不到兩百分的獵物,那還是有艾利爾和鐘晟的指揮,現在少了兩個強大的戰力,而他們要在一天之內狩獵到至少一百分的獵物,這簡直是逼著他們去拼命啊!
  這些隊員們再也沒有心思去考慮他們的長官要如何解決了那超過五十人的偷獵團了,如今他們已經自顧不暇了。「誒,那兩個小傢伙去哪了?」自從發現艾利爾小隊的不凡之處,絡腮鬍子有事沒事就喜歡盯著他們小隊小隊看。「嗯?」谷雨也跟著湊了過來,對於這兩個無聊之極的指揮官來說,現在他們的樂趣也就只有看看這幾支小隊和偷獵者之間的交鋒了。「幾個監視衛星都找不到他們的蹤跡。」絡腮鬍子摸著下巴說道。
  「不會吧。」谷雨調整了一下監視衛星的角度,以艾利爾他們小隊為中心,周圍三百里的範圍內的生物徹底掃描了一遍。
  「他們這是……臥槽!不是吧,這倆小傢伙在打‘火炮’ 他們的主意!」谷雨整個人都驚呆了。
  「火炮?什麼東西?」
  「這顆行星上面,最大的偷獵團,大概是五十多人吧。他們的武器配置一直都很高,我估計,這一次他們身上至少有三台小型激光炮。」
  「什麼!!!」絡腮鬍子簡直要蹦起來了。這倆小傢伙可是他比較看好的下屬,兩個人面對五十個偷獵者也就算了,對方居然還有三台激光炮,別看那是小型的,可打下一架懸浮車也不是什麼問題,這倆傢伙是不是瘋了!
  「別激動!」谷雨一把按住激動的絡腮鬍子:「通過這幾天的觀察,你覺得這倆小傢伙是傻子嗎?」
  「媽的,就算不是傻子這倆小傢伙也太瘋狂了吧,就算是我也不敢保證能幹掉那五十人啊。」絡腮鬍子急了,恨恨的把帽子摔在地上。他讓這群新兵來這顆狩獵星是打算磨練他們,不是讓他們送死。
  如果現在艾利爾手下有超過一百人以上的部隊集結在一起,他不介意讓他去幹掉那些偷獵者,可是兩個對五十?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別急,我看這倆小家會不像是那麼衝動的人,你看他們現在的位置,和‘火炮’ 他們之間的距離保持的很好,短時間內應該不會被發現。我估計,這連個小傢伙應該是想撿點便宜吧?」
  「撿什麼便宜?敵人手上可是有三台小型激光炮,就算你們的巡邏士兵遇到了也會很麻煩吧,他們兩個只有手持激光槍,這不是衝動是什麼!」
  「好了!」谷雨大喝一聲:「你給我閉嘴!好好看著,讓天上的護衛艦隨時關注那裡,如果這兩個小傢伙真做了什麼不靠譜的事情,你就讓他們倆迅速撤離,然後用護衛艦的主炮把那些偷獵者解決掉不就完了。又不是什麼大事。」
  「媽的,這兩個小傢伙,真會給我找麻煩。」絡腮鬍子聞言這才坐了下去,嘟嘟囔囔的罵道,然後又聯繫了守衛在衛星軌道上的護衛艦,讓他們隨時做好攻擊的準備。
  「這麼多年了,還是這麼急躁,真不知道你那個小副官是如何容忍你的。」谷雨無力的翻了個白眼。華
  「嘿嘿,你就繼續羡慕嫉妒恨吧,老子是不會把副官讓給你的。」
  「誰稀罕!」
  「嘿嘿……」絡腮鬍子得意的笑了笑,雖然還在和谷雨不找邊際的聊著天,但 卻始終分出一份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而屏幕上關於艾利爾和鐘晟的畫面也再也沒有轉換到其它的小隊。
  「距離沼澤還有多遠?」艾利爾擦了擦額角的汗珠,仰頭灌了一口水。
  「不到二十公里。」鐘晟定位了一下地圖。
  「好,我們現在應該已經和那幫偷獵者處於平行位置了,以他們的速度,如果沒意外,可能在兩小時後到達,我們要再快一些。」「明白。」兩人就地休息了十分鐘,隨後便又匆匆的消失在叢林裡。
  「這倆小傢伙這是在幹嗎?」絡腮鬍子看著屏幕上顯示的艾利爾和鐘晟所處的位置,由原本跟在偷獵團的身後,變成和偷獵團平行,然後又趕超了過去。「唔,他們應該是要提前抵達那片沼澤。」谷雨點了點地圖上一片暗褐色的區域說道。
  「那片區域有什麼?」
  「銀腹鱷。」
  「珍稀動物?」
  「嗯,應該是‘火炮’ 他們的目標。」
  「那這兩個小傢伙是要去幹什麼?設陷阱?他們兩個想要埋伏人家五十人?」
  「誰知道,慢慢看吧,不過我可警告你,你那攻擊的命令可悠著點下,沒有必要,別毀了那片沼澤,在哪棲息的銀腹鱷可不少,要是都死了,我打報告很麻煩的。」 「得了吧,老子的兵可比那些狗屁的銀腹鱷寶貴多了。」絡腮鬍子不屑的撇撇嘴。
  谷雨聳了聳肩,沒再爭論什麼,在他的眼中,銀腹鱷固然是珍稀動物,可一名優秀的士兵,價值必然比銀腹鱷貴重多了。
  半個小時後,經過一番強行軍,艾利爾和鐘晟終於看到了沼澤的邊緣。,
  「到了。」
  「我們還有一個小時的準備時間。」艾利爾看了看時間,把這片沼澤的地圖調了出來,然後在其中的幾個位置上標示了幾個紅點。
  「A、B、C點歸你,剩下的歸我。」艾利爾指著地圖上不斷閃耀的紅點說道:「炸藥的爆破方向你自己掌握,只要能保證中心區域全部陷落下去就好。」
  「知道了,不過,艾利爾,那些銀腹鱷怎麼辦?那可是珍稀動物,要是殺了他們,
  會被扣分的。」
  「沒關係。」艾利爾的嘴角勾了勾:「你去交換地圖的時候,我也沒閒著。」說完,他從背包裡掏出了一個指甲大小的黑色六面體。這個黑色六面體每一面上都有幾條螺旋形的波紋,其中一個面上還有一紅一綠兩枚按鈕。
  「這是什麼?」鐘晟好奇的問道。
  「超音波驅趕儀。」艾利爾笑的有些狡猾。
  「能驅趕動物?」
  「嗯,原本我交換這個東西是想,如果有人給咱們小隊找麻煩,我就讓他們一隻野獸都找不到。沒想到,到現在為止,還沒有這麼不知趣的小隊。」
  鐘晟頓時在內心汗了一下,艾利爾閣下果然是一如既往的睚眥必報,在沒有人得罪他的情況下,他連報復的工具都準備好了。
  想一想,艾利爾要是把這東西塞進某個小隊成員的背包裡面,肯定很不容易被發現,而隨身攜帶這麼個玩意,這支小隊恐怕連一隻野獸都遇不上……
  「我去把這玩意放到爆破點的中心,它的作用是驅趕方圓2.5公里之內的所有野獸。咱們的爆破區域沒那麼大,周邊的銀腹鱷就不用驅趕了,沒危險。」
  鐘晟點點頭,然偶走到最近的沼澤裡面,小心的用沼澤裡的泥水涂在自己的身上。沼澤裡的泥水也不知道發酵了多久,那刺鼻的氣味簡直能把人熏暈過去。
  可無論是鐘晟還是艾利爾都仿佛完全沒察覺到一樣,小心翼翼的把那些刺鼻的爛泥糊在自己的身上,掩蓋住自己本身的氣味。
  作家的話:嘿嘿……艾利爾和鐘晟要給那些偷獵者挖坑了……工兵神馬的,鐘晟和艾利爾完全可以兼任,挖坑埋人毫無壓力!!!
  鑄愛星空-242
  不到五分鐘,兩名衣著筆挺的士兵已經變成了兩個臭不可聞的泥人,相視一笑之後,分別朝著自己的目標趕去。「嘖嘖,陰險,真是陰險啊……」絡腮鬍子敲了敲屏幕,嘴上說著陰險,臉上卻已經笑開了花。
  「嗯,這倆小傢伙確實不錯,看他們設置的這幾個爆破點,他們應該是把整支小隊的炸藥都收集起來了,唔……」谷雨的眼睛猛地瞪大:「不對!這倆小子真是新兵嘛?居然把能量盒和炸藥埋在一起!這要是炸起來,還不把整個沼澤炸翻了!」
  「切!沒文化,一看你就是在星球上呆傻了,你沒看他們並不是每一處都埋能量盒嗎?只有B點,D點,F點三處,這幾個地方都是稍微有些凹陷的地形,估計應該是怕爆炸的能量不夠吧。」「我說……你到底是從哪找出來這麼兩個妖孽啊,按照他們設計的這個埋伏,弄不好‘火炮’真要栽在他們手裡了。」
  「怎麼?你心疼了?」絡腮鬍子斜睨了谷雨一眼。
  谷雨炸毛:「我心疼個屁,一群偷獵者。」說完,看著絡腮鬍子冷笑一聲:「倒是你,我記得某人可是說過,誰要是能拿到一千分,少校軍銜……嘿嘿,當初大放厥詞的可不是我。」谷雨這話一說完,絡腮鬍子就傻眼了,他算了算,整個火炮偷獵團大約有五十三人,這就是五百三十分,再加上火炮是排名第二的偷獵團,又要多加一百分,這麼一算下來,這可就是六百三十分了,而艾利爾和鐘晟身上原本就有將近兩百分,加在一起就是八百多分了……距離一千份,真的不是很遙遠。
  「媽的……媽的……這倆小子真他媽是妖孽啊,怎麼……操!這一個偷獵團就是六百三十分了!」絡腮鬍子是真有些炸毛了,以他的大校軍銜,提升幾個少尉甚至中尉都不是什麼問題,可要直接提升到少校軍銜,這可就太超出他的能力範圍了。要知道,校官已經是能夠帶領獨立的兵團去作戰了,屬於高級指揮系統了。
  某些邊緣星球上,一名少校甚至可以控制整個星球了……
  看著絡腮鬍子一臉糾結的樣子,谷雨頓時舒心了,讓他當初吹牛,說大話,哈哈哈!他真想仰天長笑三聲!
  「操!有什麼大不了的!實在不行,老子給齊將軍打報告,破格提升一個……嗯,兩個少校也不是什麼大事。」絡腮鬍子不想再谷雨面前弱了氣勢,硬著頭皮說道。
  「哼哼。」谷雨冷哼兩聲也不拆穿他,反正大話是他說出去的,他只要看熱鬧就好。
  絡腮鬍子一臉糾結的看著屏幕,他既希望艾利爾他們兩個能露一手,可另一方面又不想他們能夠取得一千分的積分,這種矛盾的心情,真是無法用語言形容。
  在艾利爾和鐘晟分開行動後大約四十五分鐘,兩個人默契的在最後一個埋藏點碰頭。
  此時他們正處於埋伏圈的中心位置,不過相比這片龐大的沼澤來說,他們還是處於外圍範疇。
  打開手中的超音波驅趕儀,艾利爾把它放置在一顆低矮的樹叢上。沼澤地裡水汽豐沛,但是不知什麼原因,只能生長出這種低矮的灌木。
  嘩啦……
  沒一會兒的功夫,驅趕儀就產生了作用,一些潛伏在沼澤水面下的大大小小的生物開始浮出水面,朝著驅趕儀發出聲波的反方向逃竄一開始還只是一些小心個的蛇類,兩棲類,很快,距離艾利爾他們大約兩百米的地方,一個巨大的灰黑色鱷魚猛地從水下撲了出來,一口咬住了一隻逃竄的水棲地龍。這隻地龍足有一米多長,體型龐大,白森森的牙齒看起來十分可怖,可是在那隻灰黑色鱷魚的眼中,這隻凶惡的地龍卻只是他的一頓午餐,他張嘴露出口中森然的牙齒,一口咬斷了地龍的脖子,緊跟著,卡巴卡巴的聲音傳來,水棲地龍那堅硬的骨頭,在它口中卻仿佛酥軟的脆骨,幾下子就被嚼碎了。艾利爾和鐘晟也背著突然出現的巨大鱷魚嚇了一跳,這隻鱷魚近冒出水面的頭顱就足有近一米長,可以想象,他潛伏在沼澤之下的身體會有多麼巨大。 「這是什麼種類的鱷魚?」
  艾利爾查看了一下資料,臉色有些難看,「這是巨齒鱷魚,凶狠殘暴,資料上特別提示了,這種鱷魚的外皮很厚,防禦極好,對於能量武器的抗擊打性超過了這顆星球上的絕大部分的生物。五星級的危險性。」
  「我們怎麼辦?」鐘晟不自覺的摸上了腰側的激光槍,在沒有機甲的情況下,激光槍是他們唯一能夠依靠的武器了。「沒事,這種鱷魚雖然凶殘,但是吃飽了的話,未必對我們有危險,而且,這種超聲波驅趕儀應該對他也有效果。」
  艾利爾和鐘晟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仿佛兩個泥塑的雕像,他們身上覆蓋著的污泥已經盡可能的掩蓋了他們本身的味道,之前這隻鱷魚一直潛伏在沼澤裡,未必會發現他們。
  那隻巨齒鱷魚幾口便吞掉了那隻地龍,看他的表情似乎還沒有吃飽,他那雙冰冷的眼睛緩緩的環視了一圈,在觸及不遠處那連個泥塑雕像的時候微微停頓了一下。
  艾利爾和鐘晟立即屏住了呼吸,他們兩個連手未必對付不了這隻鱷魚,可眼看著偷獵團的人就要抵達沼澤了,要是這個時候出現什麼意外,只會讓偷獵團的人撿個大便宜。嘩啦……嘩啦……
  大多數的小型動物不堪忍受超聲波的騷擾,紛紛離開了這一片沼澤,隨著聲波的不斷加強,體型更大的一些生物也開始離開。以艾利爾他們為中心,周圍沼澤裡潛伏著銀腹鱷也紛紛爬出水面,朝著聲波的反方向移動,不過那些銀腹鱷似乎都知道這隻巨齒鱷魚的地盤,很小心的繞過了他,匆匆忙忙的爬走了。這隻巨齒鱷魚死死的盯著艾利爾和鐘晟,半響沒有動地方,看起來,它似乎發現了這兩個人類的蹤跡。
  略略猶豫了一下,這隻巨齒鱷魚朝著兩人縮在的方向爬行了幾步,可很快它便露出了煩躁的表情,緊跟著狠狠的瞪了那兩人一眼,甩了甩尾巴,也朝著超聲波的反方向爬走了。
  「呼……還好,這東西對它也有作用。」鐘晟長舒了一口氣,看著那個只有指甲蓋大小的驅趕儀,臉上露出慶幸的表情。 「我們運氣不錯。」艾利爾淡淡的笑了一下,他們原本的目標就是要獲得少校軍銜,
  所以很早就把目標定位在了大型偷獵團的身上。不過沒想到連老天都幫他們,連唯一可能發生意外的情況都被輕鬆的解決了。
  突然間,鐘晟神色一動,緩緩露出一個笑容:「外圍警戒線被觸動了,應該是他們快到了。」
  艾利爾低頭看了看時間,挑了挑眉:「這幫傢伙動作還真快。」
  「走吧,接下來,我們只要看好戲就行了。」
  說完,兩人悄無聲息的沿著剛剛探索出來的路線繞出了這片埋伏區,陷阱已經埋好了,現在就等敵人上鉤了……
  「老大,好像有些不對?」一名尖嘴猴腮的中年人拿著一枚圓盤狀的雷達,有些不安的對老大‘火炮’說道。
  「怎麼回事?」火炮是一名四十歲左右的壯漢,臉上一股濃濃的凶悍之氣,一看就很不好惹。
  「我們已經進入沼澤區了,可是到現在為止,我連一隻銀腹鱷都沒發現。」
  「嘁,這有什麼奇怪的,現在咱們不過是在外圍而已,你又不是不知道,銀腹鱷的聚居地經常遷徙,這片沼澤中,沒準他們今天是住在另一邊呢。」一個頭髮長長的年輕人不高興的說道。
  「可問題是就算沼澤的外圍也不可能沒有其它生物吧,銀腹鱷就算遷徙了,難道那些水蛇,兩棲獸類也都遷徙了。」中年人的眉毛緊緊皺到了一起。
  「你是說,有埋伏?」雖然火炮看起來很莽撞,可實際上他從來不缺乏謹慎。
  「我不敢確定,不過老大,這肯定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中年人也不敢肯定是不是有埋伏,畢竟這一段時間,他們偷獵者在這顆行星上真是肆無忌憚的獵殺,說不定有別的偷獵團已經掃蕩過這裡也不是不可能。
  作家的話: 嘿嘿嘿……有人要掉進坑了……
  鑄愛星空-243上
  火炮眼珠一轉就明白了中年人的意思,臉上的表情明顯不悅起來:「這片地區是老子我早就看上的,不會有別人這麼不長眼來這裡吧。」中年人苦笑了一下:「老大,如果是以往,肯定沒有,可是這一次……我真不敢保證。現在聯邦前線正打的厲害,大家都不敢保證明年的狩獵季來臨的時候,這裡會是什麼情況,所以那些大小偷獵團幾乎都是本著一錘子買賣的心態來偷獵。就算他們真的搶了咱們的獵物,只要出了星球,咱們哪還有機會再找他們。」火炮的眉心頓時皺成了川字形,平日裡他們火炮的威懾力足夠震懾那些小型偷獵團,可是現在這個情況——還真是不好說。 「算了,先進去看看,說不定真的只是銀腹鱷遷徙到沼澤那邊去了。」既然已經來到這了,總不能白來一趟,說什麼,也要把路探清楚再說。
  「他們停在外圍了。」鐘晟利用早先設置好的幾處監測點遠遠的追蹤著火炮偷獵團的行動。
  「發現什麼了?」艾利爾回憶了一下,他和鐘晟對於設置這樣的陷阱早已經駕輕就熟,絕對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應該沒有,不過可能是沼澤外圍的生物減少了,引起了他們的懷疑。」
  艾利爾略微思索了一下,「走,去裡面。他們不肯進來說明裡面的誘餌不夠,再給他們添點分量。」
  鐘晟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艾利爾意思,兩人收拾好周圍的器械,把自己留下的痕跡全部清理掉,然後悄無聲息的朝著沼澤深處進發。就在火炮打算派遣斥候進入沼澤探查一番的時候,沼澤深處突然爆發出一陣激烈的戰鬥。
  「有人在裡面?」火炮的眼睛猛地一亮,最近幾天駐守這顆星球的士兵已經不再出來巡邏了,能夠在這個地方爆發出戰鬥的,除了其它的偷獵團之外,就只剩下那幫新兵了。面對其它的偷獵團,如果沒有必要,火炮是不會和他們隨便開戰的,畢竟大家都是在這顆星球上偷獵,搞得太僵完全沒必要。但是面對那些新兵的時候,火炮可就不會這麼‘仁慈’了,這幾乎已經成了所有偷獵團的共識。想要那我們練兵?你們最好準備付出血的代價!這個時候之所以會出現新兵,無非是為了增援前線,如果這些新兵有了太多的損耗,想必那個想要用他們練兵的指揮官也會承受不了吧。
  只有把他們打疼了,打到不能承受這種損失了,他們才有希望在八艘護衛艦的包圍下,成功逃離這顆星球。
  「戰鬥隊形,進去看看!」火炮一聲令下,五十多名偷獵者們立刻拍成了戰鬥隊形。手中的武器充能,外圍人員警戒,小心翼翼的朝著沼澤深處前進。不論裡面是搶奪獵物的其它偷獵團,還是某個倒霉的新兵小隊,火炮都沒有打算讓他們活著走出這片沼澤。因為這是一次極好的樹立他們火炮威名的機會,他就是要讓其它的偷獵者們,以及那些士兵的指揮官知道,別以為他們偷獵團是好捏的軟柿子,除非是大規模的集結兵力,否則,那些新兵就是他們刀下的羔羊,根本沒有反抗能力。
  「他們上鉤了。」鐘晟一槍幹掉了一隻米豚鼠,看著監測點發來的信號,笑容滿面的說道。
  「嗯,他們距離埋伏圈的中心還有多遠?」
  「他們現在是戰鬥隊形前進,速度有點慢,全部進入埋伏圈大概還有五分鐘左右。」
  「好。」艾利爾環顧四周一圈,地上散落著幾只可憐的小動物的屍體。周圍低矮灌木上還有一些被激光槍射擊過後的焦痕。如果只聽槍聲,絕對會以為這裡的戰況很激烈,可實際上,只是艾利爾和鐘晟兩人欺負一些毫無法抗之力的小動物罷了……「我們走,盡快找個安全點的地方引爆。」
  說完,兩人又朝著埋伏圈的反方向走遠了一些,一邊走還一邊塑造出正在激烈交戰的假像。
  「老大,槍聲好像在遠離。」中年人側耳聽著遠處傳來的聲音。
  「不好,他們是不是發現我們了要跑?」長髮的年輕人大聲說道。
  作家的話:
  墨雨已經被熱死,有事請燒紙……
  鑄愛星空-243下
  火炮臉色一沉,在他的地盤上撒野,然後拍拍屁股就想跑?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周圍的情況怎麼樣?」
  中年人搖搖頭:「周圍五百米之內沒有任何生命訊號,不會有埋伏。」
  火炮眼中閃過一抹寒意:「哼,想跑?跑得了嗎?給我追!」
  一聲令下,火炮偷獵團的人紛紛加快了速度,其中被拱衛在中間的三名扛著小型激光炮的偷獵者逐漸落到了隊伍的最後。「好了,他們幾乎全部進入埋伏圈了!」鐘晟雖然還在和艾利爾激烈的‘交戰’,但是眼睛卻一刻都沒有從監視器上離開過。「引爆!」
  轟隆!
  一聲震天的巨響,雖然距離埋伏圈足有將近一公里,可艾利爾和鐘晟還是被這巨大的震動,震顫的站立不穩。
  嗷!
  哞!
  吱吱!
  眾多生活在沼澤裡的生物都被這巨大的聲音驚動了,紛紛發出凄厲的慘叫。雖然爆炸中心那一片的生物都被驅逐了,可依然有很多的動物受到了影響,驚慌失措的拼命往沼澤外面逃。
  「成功了!」鐘晟興奮的握拳揮了一下。雷達上顯示的生命訊號大部分都消失了,
  僅有外圍的兩三個紅點還在苟延殘喘。
  「回去!」艾利爾微微揚了揚脣角,兩人的身形飛快的朝著埋伏地點跑去。
  「不……不可能……」一名偷獵團的成員不顧自己身上滿身的泥濘和鮮血,失魂落魄的看著前方被埋葬在沼澤下的其它人,臉上慘白一片。
  「咳咳……怎麼……怎麼會這樣?」 他的身旁,一名不斷咳血的偷獵者捂著自己的胸口半躺在地上,眼中也是一片不可置信。
  「全死了……他們全死了……」前者呆滯著喃喃說道。看著那些殘肢碎片,只覺得胸口發悶,幾欲嘔吐。
  作為一名偷獵者,他不是沒見過死屍,可一秒前還在和他說話的團員,在一秒後變成一堆血肉模糊的碎肉,這樣巨大的反差讓他有些接受不了。
  「埋伏……我們被埋伏了……」胸口凹陷下去,半躺在地上的那名偷獵者無意識的說道。
  站著的那名偷獵者茫然的四處看了看,埋伏?是的,他們被埋伏了,可是……埋伏他們的人在哪?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出現了嗎?
  恍惚間,這名偷獵者看到前方不遠處的低矮灌木叢裡走出兩個人影,他目光微微閃了閃,手指隱蔽的做了個動作。
  半躺在地上的那人接收到這個信號,身體動了動,似乎掙扎著要起來。
  砰!
  兩把激光槍在同一秒爆發出白熾色的光芒,無論是站立著的還是躺倒在地上的偷獵者,額頭上同時出現了一個焦黑的小洞。
  半躺在地上的人虛軟的倒了下去,露出身後隱藏著小型激光炮,他的手指已經扣到了激光炮的發射鍵上,只要再有半秒,激光炮就會發出致死的光芒。
  站立著的偷獵者也倒了下去,在意識沉入黑暗的前一秒,他甚至忍不住想要讚嘆敵人了,果斷,狠辣,根本沒有任何想要俘虜的心思,甚至連他們臨死前的反撲都預測到了,乾淨利落的解決了他們倆。
  「最後一個敵人也被消滅了,方圓一公里,沒有活人了。」鐘晟檢測著雷達上的生命訊號。
  「再檢查一遍,避免有漏網之魚。」
  「是!」鐘晟應道,然後開始在那些碎肉裡試圖找出一些看起來比較‘完好’ 的人形。
  凡是發現那些可能還沒斷氣的偷獵者,果斷的在他們頭上補上一槍。他們此行是來獵殺偷獵者的,不需要俘虜!經過近半個小時的檢查,確認了全部偷獵者的死亡之後,兩人打掃了戰場的周圍,
  繳獲了兩台小型激光炮。剩餘的那台在剛才的爆炸中已經被徹底的損毀了,根本沒有維修的價值。
  「返回營地。」
  扛著兩台激光炮,兩人前後交替著開路,在盡可能躲避大型野獸的前提下,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了他們小隊的營地。
  「嘖嘖,不簡單,真是不簡單啊。」幾乎是從頭到尾圍觀了這場埋伏的谷雨雙眼發亮,看著屏幕裡兩人矯捷的身形,讚不絕口。
  「確實不簡單,這倆小傢伙,夠狠,有手段。不過……我怎麼不覺得這倆小傢伙是新兵呢?」絡腮鬍子苦惱的抓著頭。
  作家的話:
  不留俘虜!!!
  奇怪……有時候墨雨看到這句話的時候就會莫名的興奮……OJZ……
  _(:?)∠)_昨天墨雨去產檢……醫生居然還覺得我肚子不夠大,OJZ,已經是很大的負擔了好麼,再大我連路都走不動了……
  ☆、鑄愛星空-244
  「的確不像。」谷雨也跟著搖搖頭。「這倆小傢伙哪來的?」
  「唔……等下,我看一眼。」絡腮鬍子眼睛一亮,立刻調出了艾利爾和鐘晟的資料。
  「呵!原來是第一軍校出來的,還是精英學員呢。怪不得一來就能當上小隊長。呦呵!這成績,奶奶的,比老子當年可高多了。」看著艾利爾和鐘晟的詳細資料,絡腮鬍子一邊咂舌一邊感慨。
  「第一軍校的精英學員?那可是真不錯。」谷雨也跟著感嘆道。本來第一軍校出來的就已經可以說是軍中精銳了,而能夠在第一軍校校內獲得精英學員的稱號,那簡直就是精英中的精英了。
  「誒,你這次招來的新兵裡面,有多少是第一軍校的?」
  「呃……」絡腮鬍子一臉糾結的搓了搓下吧,「奇怪了,老子的徵兵點主要是針對首都星附近的軍校的,我沒記錯的話,他們第一軍校周圍好像就有個徵兵點吧,他 們怎麼繞了這麼遠到我這來了?」說完,又查閱了一下數據:「嗯,我看了一下,一共有不到十個人是第一軍校的學員。表現的都還不錯。」
  「第一軍校附近的徵兵點是哪個部隊?」谷雨突然問道。
  絡腮鬍子眨了眨眼:「好像是第三軍團第十六師。」
  谷雨挑了挑眉:「被幾乎打殘的第三軍團?」
  「對。」
  谷雨挑眉笑了起來:「這幾個小傢伙蠻聰明的嘛。野心也很大啊!」
  「怎麼說?」絡腮鬍子好奇的問道。
  「第三軍團第十六師幾乎被打殘了,不過他們的殘可比你要慘多了。」谷雨白了絡腮鬍子一眼:「你不知道吧,第十六師在那次偷襲當中是損失最嚴重的,幾乎是十 不存一。可以說,他們的指揮系統幾乎都崩潰了。在這樣的條件下,他們大量的征收新兵,在別的部隊裡調集底層軍官,這幾乎就是重建一隻部隊。」
  絡腮鬍子聞言點了點頭,整支部隊的人幾乎都陣亡了,那完全就相當於重新招募一支部隊了。
  「這麼一來,這樣一直沒經過磨合的部隊,你敢派他們上戰場嗎?」
  「那不是送死麼!」絡腮鬍子怪叫一聲,指了指屏幕:「你看我這新老兵參半,我都不放心他們,要是讓一群新兵蛋子上戰場,一個弄不好,說不定整條防線都得崩潰,老子可不敢冒那個險。」
  「是啊,既然你能想到,那第十六師的指揮官能想不到嗎?」谷雨忍不住笑了起來:「不經過一番練兵,打死他也不敢讓這些新兵去前線啊。」
  「那和這幾個士兵有什麼關係?」絡腮鬍子還是沒聽出這裡面的聯繫。
  谷雨鄙視的看了他一眼:「你想啊,第十六師的戰鬥力下降這麼多,再加上他們全部都是新兵,一開始肯定不可能讓他們去前線,更有可能讓他們負責一些後勤保障什麼的。也不知道要經過多久的鍛煉才有可能真正上戰場。」
  「你看看這倆小傢伙!」谷雨指了指屏幕:「你能想象他們倆蹲在後勤營,專門負責分發彈藥物資什麼的嗎?」
  「不能。」絡腮鬍子誠實的搖了搖頭:「太浪費了,這兩個小傢伙就得在真正的戰場上,才能發揮出他們的全部實力。後勤?別開玩笑了。」
  「是啊,我估計這倆小傢伙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他們可能專門打聽過那些徵兵點的所屬部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些徵兵點裡面,恐怕你的部隊是老兵殘留最多的吧?」
  絡腮鬍子點點頭。
  「所以咯,這倆小傢伙專門來你這裡,估計打的就是盡快上戰場的主意。戰爭對某些人來說也許很恐怖,可是對另一些人來說,何嘗不是最好的升遷方式?」
  「有道理。媽的,這麼說這倆小傢伙還真是鬼精鬼精的。」
  「不止這兩個小傢伙,那些本來不應該來你的徵兵點,可卻偏偏在你這裡出現的,搞不好都打的這個主意。這些人……你都注意著點吧,說不定都是好苗子呢。」谷雨嘿嘿笑道。
  絡腮鬍子沒說話,看著光腦上的數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喂,你這傢伙,我再給你分析,你發什麼呆!」谷雨不滿的踹了他一腳。
  「別鬧!」絡腮鬍子一巴掌拍掉了谷雨的長腿。
  「我說,你幹嘛呢?」谷雨好奇的湊了過來,發現絡腮鬍子正在看的是那一批來自第一軍校的學員資料。
  這八名學員分別分布在四個小隊裡面,除了艾利爾和鐘晟外,其它的兩兩一組,在別的小隊也是混的風生水起。
  之前在飛船上的時候,絡腮鬍子就曾經關注過一些小隊的動向,那些小隊無一不是沒有再新老兵之間產生矛盾的小隊。現在這麼一看,絡腮鬍子突然發現,這幾名第一軍校的學員,正好都在那些被他關注過的小隊裡面。
  只不過當時的他並沒有注意這些隊員的詳細背景,所以才沒有發現他們的共同點。
  「果然不愧是第一軍校的學員,和那些手高眼低的小兔崽子完全是兩個層次。」絡腮鬍子一邊翻看這些人的詳細資料,一邊兩眼發亮。
  「媽的,好白菜都讓豬拱了!」谷雨嫉妒的看著光腦上的那些數據,這麼好的苗子,怎麼就都到了這個混蛋的手下了呢。
  「滾一邊去,嫉妒也沒用。這都是老子的兵!」絡腮鬍子哈哈一笑,得意的摸了摸自己的光頭。
  「媽的,你別得意,等老子從這破星球脫身,看我不把這些人都挖走!」谷雨憤恨的說道,順手給了絡腮鬍子一拳。
  絡腮鬍子對他這種想法嗤之以鼻,想從老子手下挖墻腳?別做夢了!
  「誒?這小傢伙的姓氏是克利福德?」谷雨驚訝的問道。
  「克利福德怎麼了?也不是什麼很少見的姓氏啊?」絡腮鬍子不以為意。
  「你這笨蛋,這姓氏是不少見,可是你看看他的實力,還有那張冰塊臉,不覺得有點眼熟嗎?」谷雨一副‘你沒救了’ 的表情看著絡腮鬍子。
  「什麼?什麼冰塊臉?我說你別污衊老子的兵好不好,人家那叫嚴肅!」絡腮鬍子已經開始把艾利爾當成自己人對待了,自然容不得別人說他。
  「白痴!」谷雨懶得和這傢伙廢話,很乾脆的調出了克利福德將軍的圖像。
  「呃……」
  絡腮鬍子頓時默然,他在無知也不可能不認識第一軍區的指揮官克利福德將軍,看著屏幕上那張嚴謹的冰塊臉,再結合谷雨剛才的話——
  「你是說……」絡腮鬍子覺得頭皮有些發麻。
  「不覺得很像嗎?」谷雨意味深長的說道。
  「不覺得!」絡腮鬍子果斷搖頭:「你看這張老臉,再看看那個漂亮的小傢伙,根本不像好不好!」
  「……」
  谷雨覺得自己已經無力吐槽了:「你隨便吧,反正我也就是隨便一說,沒準真不是呢。」
  「哈哈!肯定不是啊!要是克利福德將軍的兒子,要參軍也一定是去第一軍團啊,怎麼可能來我們這種要衝殺在第一線,危險無比的部隊啊。」
  絡腮鬍子乾脆的打斷了谷雨的猜測,他壓根就不相信艾利爾會和克利福德將軍有什麼聯繫。想想吧,一位將軍,怎麼可能會讓自己的兒子(唯一的兒子)衝殺在戰場的第一線?別人信不信絡腮鬍子不知道,反正他是不信的!
  *           *            *
  「你們倆……把五十人的偷獵團解決了?」伍茲咽了咽唾沫,語調艱澀的問道。
  「嗯?有什麼問題?」鐘晟瞥了他一眼。
  「沒……」伍茲覺得自己的頭有些發昏,心跳有些發塊。那可是五十人的大幸偷獵團啊,而且他們還懈怠了小型激光炮。
  看了看地上的兩台戰利品激光炮,伍茲又咽了口唾沫。
  除了伍茲外的其餘幾個人在看到這倆人扛著兩台小型激光炮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傻眼了,到現在還沒回過神。
  冷眼瞥了這些還在發呆的士兵,鐘晟冷冷的說道:「發什麼呆?你們的三百分積分完成了?」
  「啊?抱歉!」眾人俱是一驚,在他們的心中,艾利爾和鐘晟已經不再是妖孽等級,而是宇宙大魔王一般的存在了……
  看著那群手忙角落拿著武器再次出去狩獵的士兵,鐘晟搖頭嘆了口氣:果然還是欠調教,和上輩子艾利爾的那些手下比真是差的太多了。
  幹掉了一個大型偷獵團,艾利爾並沒有滿足,目前他和鐘晟都還只有不到八百的積分,距離少校一職只差一步。
  作家的話: 現在艾利爾小隊的隊員已經快要把艾利爾和鐘晟看成上帝了…
  _(:?」∠)_……每天睡覺都要開著風扇吹……關上一小會兒就一身的汗……
  幸虧我買的風扇吹的風很柔和……不然我真擔心自己會被吹中風了……
  ☆、鑄愛星空-245
  利用小型激光炮和偶遇的其它小隊交換了他們身上的全部炸藥,這倆人在把小隊的成員安置在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後,悄然離隊。
  對於這兩位正副隊長消失的事情,所有的隊員都保持了沉默。和人一家一比,自己這八個人就是拖累啊有木有!!
  沒有八名隊員的負擔,艾利爾和鐘晟兩人開始以最快的速度按照地圖上的指引,走遍了那些偷獵團經常出現的地方。
  平常的獵物他們是能躲就躲,在他們看來,解決偷獵者比解決野獸方便多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離開小隊的第三天,也就是狩獵結束前的一天,兩人再一次成功的伏擊了一個中型偷獵團。
  依然是老方法,提前預測出他們的目標,然後埋下炸彈,再以自身為誘餌,成功的殲滅了這個二十多人的偷獵團。
  看著記分器上那亮眼的一千零五十九分,艾利爾滿足的笑了起來。
  終於,少校軍銜到手了!
  *         *         *
  「臥槽!這兩個混小子居然真的達到了一千分!」絡腮鬍子苦著臉,看著光腦上的積分顯示。
  「嗯,是挺讓人意外。」谷雨蹲在一旁看笑話,讓你當初大放厥詞,哈!少校軍銜!我看你怎麼辦!
  絡腮鬍子抓抓臉,既然對方已經達到了他的要求,他自然不能言而無信,哪怕抓破了頭皮,他也得想個辦法把這件事解決掉,不然,他身為上司的威嚴可就保不住了。
  猶豫了半天,絡腮鬍子咬咬牙,撥通了一通通訊。
  等了大約幾秒的時間,通訊接通了,光屏上彈出一個和他長得有幾分相似,不過年紀更大一些的中年男人,當然,對方同樣擁有一顆錚亮的光頭,極為顯眼!
  「臭小子,你不是在執行運兵任務嗎?這時候找我幹嘛?」中年男人瞪了一眼問道。
  「那個……大哥……」絡腮鬍子連忙擠出一副諂媚的笑臉。
  「少來這套,你是不是又給我惹麻煩了?」中年男人壓明顯不吃他那套,反而眼神凌厲的問道。
  「沒有,沒有,我哪敢惹麻煩啊。」絡腮鬍子連忙擺手、
  「有話說,有屁放,到底什麼事?我這邊都要忙死了!」中年男人不耐煩的說道。
  「咳咳……就是……」絡腮鬍子吞吞吐吐的把這件事告訴了自己的大哥,一點都不敢隱瞞。
  中年男人被他的話氣笑了:「行啊,你小子出息了啊,少校軍銜說給就給,你這麼能耐,不如給咱一個將軍當當怎麼樣?」
  「嘿嘿……那個……大哥,我這不是也沒想到麼,誰想到這倆新兵這麼彪悍啊。」絡腮鬍子低頭弓腰,一副狗腿相。
  「少廢話,給你倆選擇,一,把這倆小傢伙掉到我這來,少校軍銜我給你解決了;二,這事你自己看著辦吧!」中年男人摸了摸自己的光頭,大模大樣的說道。
  「哥!大哥!你可是我親大哥!不帶這樣的!」絡腮鬍子臉色陡然變了,一臉的氣憤。心裡還琢磨,靠,這真是我親大哥麼!連弟弟的墻角都挖!
  中年男人不屑的翻了個白眼:「怎麼!不同意?」
  「當然不同意!」絡腮鬍子簡直要掀桌了,自己好不容易發現的兩個好苗子,憑什麼要被自己的大哥就這麼簡單的挖走啊。
  「不同意也行。」中年人嘿嘿一笑:「那下次老媽生日,你必須回家給她祝壽!我的意思是真人回家,別弄個什麼狗屁的虛影。」
  「大哥……」絡腮鬍子頓時苦了臉。「老媽還沒放棄啊……」
  「少廢話!一句話,答應不答應!」
  絡腮鬍子猶豫了一下,自己也有三年多沒回家了,說實話真有點不孝,可一想到自己老媽非要逼著自己取那個蠢女人,他說覺得頭大如鬥……
  「行!我回!」思來想去,還是不想放棄這兩個好苗子和自己的威嚴,無奈之下,絡腮鬍子屈服了。
  「那就好!」中年男人頓時眉開眼笑起來,這個混小子,自己跑得到快,留下他這個孝順的大兒子時常被老媽疲勞轟炸,要不是有這麼個機會,這個臭小子指不定還得拖到什麼時候呢。「把他們兩個的名字報上來,我給你審核。」
  絡腮鬍子一臉鬱郁的把艾利爾和鐘晟的名字上報,看著不到十五分鐘的時間,自己就增添了兩名少校軍銜的下屬——雖然是出賣自己獲得的——絡腮鬍子有種蛋蛋的憂桑……
  一天之後——
  整場狩獵正式結束,所有的的士兵們開始紛紛被小型飛船接回駐守基地。
  這一次的狩獵,死亡人數達到了五十六人,而受傷的人數更是達到了驚人的三百二十一名。
  這還是在必要時刻,會有小型飛船援救他們的情況下,要是沒人救援,這個數字說不定還會翻上幾番。
  最讓絡腮鬍子憤怒的是,除了那些受傷,戰死的士兵外,居然還有一些新兵在看到同伴受傷或者死亡的時候,因為精神崩潰而再也無法戰鬥,這對於一名久經沙場考驗的指揮官來說,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真不知道那些軍校到底是怎麼教育這幫學員的,哪怕身體再強,這麼孱弱的意志足以讓他們在上戰場之後直接崩潰。
  把那三名精神崩潰,幾乎被嚇瘋的士兵單獨遣送回首都星,這樣的廢物,就連裝在飛船裡,絡腮鬍子都覺得丟人!
  告別了谷雨,絡腮鬍子帶著自己剩餘的士兵繼續飛往前線,只不過短短一星期的時間,飛船上的氣氛卻有了很大的改變。
  那種浮躁的,爭強好勝的氣氛已經消失不見了,這些陣亡和受傷的士兵裡面,有九成都是新兵這個事實,足以給所有人敲響了警鐘。
  也許這些老兵在某些素質方面比不過那些新兵,但是他們卻擁有豐富的戰場經驗,也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夠在戰場存活下來。
  新老兵之間的矛盾,似乎在不知不覺中消失了,雖然並不是所有的新兵都不如老兵,但是大多數的新兵已經懂得了,該如何去向老兵學習,而不是挑戰他們的權威。
  艾利爾小隊的所有人都用一種高山仰止的目光崇敬的看著正副隊長肩膀上那耀眼的少校軍銜,從少尉到少校,這種速度的升遷方式,足以笑傲全聯邦的新兵們。
  在狩獵星的駐守基地廣場裡面,絡腮鬍子當著所有人的面,給那些積分達標的人授了銜,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面對這兩個明顯出彩,遠遠超出同期新兵的人,指揮官再給他們授銜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似乎有那麼一咪咪的——扭曲?
  艾利爾壓根沒注意到指揮官的表情變得微妙,在他看來,他達到了指揮官的目標,那麼指揮官給他授銜就理所應當。
  反倒是鐘晟多多少少猜到了絡腮鬍子內心的想法,畢竟當年他是艾利爾副官的時候,對於授銜的限制也有很多的了解。
  作為一名大校,絡腮鬍子應該是無權授銜少校的,而且當初他的語氣也似乎是認定了沒人能夠獲得這個軍銜。更確切的說,這個少校軍銜就是懸在所有人頭上的大餅,是用來看的,不是用來吃的。
  誰想到他和艾利爾會真的達到了一千分的標準,估計這位指揮官為了這兩個少校軍銜,沒少付出代價……
  轉眼間就把絡腮鬍子的哀怨表情拋諸腦後,鐘晟可不會再艾利爾以外的人身上花費過多的心力。
  雖然明知道現在他們這個小隊的士兵再抵達前線後未必會和他們分到一起,可出於責任心,艾利爾依然用十分苛刻的條件把他們操練了一遍。
  現在訓練的辛苦一些,也許在戰場上就能保住一條小命。在艾利爾前世的時候,基因改造人的實力還並沒有現在這麼龐大,但是好在他和血夜海盜團打交道的次數倒是不少,因為對於基因改造人的攻擊方式有很深的了解。針對這種基因改造人的特性,他對於這些士兵進行了特殊訓練。
  又經過近半個月的旅程,這艘龐大的運兵飛船終於抵達了第四軍區實際控制下的一顆星球基地。
  除了這艘飛船外,巨大的空港裡還停留了七八艘運兵飛船,這些飛船裡裝載的,同樣是其它軍校的學生。
  學員兵,老兵,一些剛剛退伍又被緊急徵召回來的士兵,這些兵源混雜在一起,讓整個士兵基地看起來有些混亂。
  作家的話:
  啦啦啦~~馬上就要上戰場啦~~~艾利爾的新下屬會是什麼樣呢~~
  作家的話: ╮(???」)╭ ~絡腮鬍子的大哥真會趁火打劫!
  ☆、鑄愛星空-246
  正如艾利爾最開始預料的那樣,這些士兵們並沒有按照他們的來源地被劃分,而是完全打散,除了那些已經被打上了某位長官‘標籤’ 的士兵外,其它人都被統一安置進了一大片新建立起來的營地。
  艾利爾和鐘晟自然帶到了一個獨立的營房,這件營房裡面一共有十六張床鋪。隱隱已經明白自己會出現在這裡很有可能是絡腮鬍子的緣故,兩人心裡一點壓力都沒有,隨意挑選了一個靠近房門的位置,便放下了自己的行李。
  房間裡已經住進了十一二個人,不過對於艾利爾兩人的出現,眾人都保持了沉默,可當他們的目光在觸及到艾利爾和鐘晟的軍銜的時候,眼光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改變。
  艾利爾和鐘晟誰也沒對這樣的情況感到驚訝,因為從某種程度上說,他們算是一種競爭對手的關係。
  各個軍區,各個部隊之間難免都會有爭鬥,這種爭鬥有些時候是良性的,有些時候則不然。
  目前來說,艾利爾還不清楚絡腮鬍子和其它幾艘飛船的指揮官之間關係怎麼樣,如果非常不好的話,那麼房間裡的這些人在對他們的態度上恐怕就不會太好了。
  就在艾利爾和鐘晟收拾好自己的物品去衝澡的時候,在絡腮鬍子的艦長室內,七八位指揮官都惡狠狠的盯著絡腮鬍子,其中一位極度不滿的吼道:
  「憑什麼!」
  「就憑老子拳頭大,怎麼?你不服?」絡腮鬍子擼了擼袖子,露出一條肌肉糾結的胳膊,看他的樣子,不像是一位軍人,反倒像是市井的小混混多一些。
  「你拳頭大又怎麼樣?」那位指揮官明顯底氣不足,但依然據理力爭:「我就不信,你的部隊都被打殘了,還能搶到第一線!」
  「嘁,老子的部隊就算打殘了,也比你那軟蛋兵強!」
  「放屁!」這位指揮官怒了,「老子的兵才不是軟蛋!」
  「得了吧。」絡腮鬍子揮了揮手,「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的部隊上次也損失不少吧,就算沒到一半,也有三分之一不能再上戰場了,這次補充的學生兵,你以為真是什麼精英啊,這一路行來,別跟我說你看不出來,這幫學生兵,不經過點磨練,上了戰場,連當炮灰都沒資格。」
  「那……那又怎麼樣!」氣急的第十三師的指揮官惱怒的吼道:「你不也是一樣,你比老子損失的還多呢,憑什麼你要搶主攻。」
  絡腮鬍子白了他一眼:「老子搶主攻是因為老子有底氣!以老子現在部隊的實力,至少能在前線抵擋三個月而不會損失太嚴重。你們行嗎?」
  十三師指揮官一陣氣結,如果是他原來的部隊,他又把我抵擋住敵人半年的進攻,可是現在換了這些新老交雜的士兵,他真的沒有說這話的底氣。
  「這三個月不是白給你們的,你們的能量,醫療,各種補給,都要悠閑供應我的部隊。」絡腮鬍子也不客氣,乾脆一口氣把自己的條件說了出來。「有了三個月的時 間,憑你們的本事,怎麼也能把這幫新兵訓練出來了吧?到時候你們在輪流頂替我的部隊進行防禦,我相信,有半年的時間,這幫小傢伙也就差不多能發揮出他們的 實力了。」
  「這樣的話,你的部隊太危險了。」第七師的指揮官是一位長相平凡的中年人。
  「不然怎麼辦?」絡腮鬍子撇撇嘴。
  第七師指揮官頓時沉默了。
  是啊,不然怎麼辦,現在負責防守的是第九師,而經過這三個月的戰鬥,第九師已經是損失慘重,急需下來補充兵員。目前來說,戰爭雖然是膠著狀態,可聯邦卻已經開始顯露頹勢。如果不能盡快的讓這批新兵發揮他們的戰鬥力,那麼這次緊急徵召無異於一場笑話。
  「行了,都別特麼廢話了,老子既然是第一師的指揮官,這種事當然應該我們第一師先上。放心,有你們出力的時候,現在你們的目標就是盡快讓這些小傢伙熟悉戰場,別那麼輕易就送了命。」
  其它的幾位指揮官都表情沉重,別看絡腮鬍子說得輕鬆,可他們都有過和基因改造人戰鬥的經歷,知道這樣的戰鬥絕不輕鬆。但目前情況下,也的確沒有其它的方法了。
  新兵是不能不訓練的,而敵人也不能不防禦,現在唯一的辦法也只能是讓實力最強的第一師頂上去,為其它師的新兵爭取訓練時間。
  「行了,既然這事已經決定了,散會!」絡腮鬍子大手一揮,把其它的幾位指揮官都趕走了。唯有第九師的指揮官接收到了絡腮鬍子的暗示,沒有離開。
  「說說吧,戰況怎麼樣?」待其它人都走光了,絡腮鬍子這才抽出一支煙,遞給第九師的的指揮官。
  第九師的指揮官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他接過那支煙點燃後長吸了一口,無力的苦笑:「我們第九師這次算是徹底的殘了。」
  「這麼嚴重?」絡腮鬍子的神情凝重了許多。
  「那幫子基因改造人太瘋狂了。」老頭吐出一個煙圈,眼眶有些發紅:「那幫傢伙每襲擊一個城市,就會大量的掠奪當地的人口,而那些人被抓回去之後,經過大概 三個月,還能活下來的就變成了他們的士兵。這些士兵的體能都在一般人的十幾倍以上,要是我方的士兵沒有機甲,那幾乎是一個照面就會死。」
  老頭抽煙的手有些顫抖:「最可恨的是,他們在和我們戰鬥的時候,還不忘抓捕我們的士兵,有些士兵被他們抓走之後,經過改造,轉過身又來和他們曾經的戰友戰鬥。」
  「媽的,這幫王八蛋!」絡腮鬍子勃然大怒。在戰場上,你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自己的戰友,可面對昔日的戰友變成如今的敵人,但凡是個人就會受影響。
  不得不說,進化者聯盟這一招實在是太狠了,而且陰損無比。抓捕聯邦的士兵,然後改造成基因戰士,讓他們反過來和聯邦戰鬥,消耗聯邦的有生力量。
  此消彼長這麼發展下去,遲早有一天,聯邦要徹底的輸給進化者聯盟。
  而且,這一招對於進化者聯盟來說還有另一個優點。普通民眾經過基因改造雖然也能增強體能,變成戰士,可他們還要學習很多的東西,才能成為一名合格的士兵。
  但是抓捕聯邦士兵就不一樣了,只要他們能夠在基因改造的過程中活下來,那麼稍加訓練,只要能夠熟悉他們如今的力量,他們的實力就要比普通民眾改造而成的戰士強好幾倍。
  「麻煩不小啊!」絡腮鬍子煩躁的靠在椅背上,感慨道。
  「嗯,你防守的時候也要多加小心,這幫混蛋越來越厲害了。」老頭熄滅了手中的煙,轉身離開了艦長室。
  絡腮鬍子微眯著雙眼,盯著銀白色的天花板,這一次的戰鬥,恐怕要比自己預想中的更加殘酷……
  *             *             *
  三天的修正時間,艾利爾和鐘晟甚至來不及和同一個營房的人互相認識便又匆匆登上了絡腮鬍子的戰艦。
  這一次隨同他們登上戰艦的,還有大量的物資和將近一萬人的士兵。
  從它們登上戰艦之後,絡腮鬍子似乎就徹底的遺忘了這兩個他看好的‘少校’,再也沒有見過他們,反倒是那些絡腮鬍子的手下,對這兩個新晉升的年輕少校饒有興致,有事沒事就來聯絡感情。
  「那兩個小傢伙怎麼樣?」絡腮鬍子一邊看著最新的戰報,一邊隨口問道。
  埃樂眼角抽了抽:「還好,和其它的同僚相處的相當不錯。」
  「哦?」絡腮鬍子詫異的放下了戰報。他原本以為這兩個小傢伙會被自己的手下排擠呢,沒想到他們居然混得很好?這可以有點不可思議了。他的那些手下,說好聽點,是實力雄厚,桀驁不馴;說不好聽的,那一個個都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沒點實力想和他們混成一團那就是做夢!
  埃樂看了絡腮鬍子一眼:「他們倆合作挑了第七中隊的一個分隊,然後那個叫做鐘晟的傢伙,又在慶功宴上,把第七中隊的隊長成田灌倒了……於是……」
  「明白了……」絡腮鬍子搓了搓下巴,這兩個小傢伙很狡猾嘛,想要在他的部隊裡立足,一個是要有雄厚的實力,而另一個就是要性子好爽。
  不得不說,什麼樣的指揮官就會帶出什麼樣的軍隊,絡腮鬍子本人的性格是這樣,所以他的那些下屬也都性格直爽。成田這個人,在所有的中隊長當中酒量屬於中等,能把成田灌倒,可見這個鐘晟很有料嘛。
  ☆、鑄愛星空-247
  「後來……」
  「嗯?還有後來?」
  埃樂忍不住在內心翻了個白眼,你的那幫下屬,一個個都桀驁不馴的,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接納兩個年齡這麼小的校官,萬一弄不好,還會反過來欺負他們……
  「後來,那個艾利爾的傢伙在飛船的模擬訓練室,指揮了一場中隊對中隊的戰鬥,他以戰損一比五的比率,勝了第九中隊的隊長。」
  「真的?」絡腮鬍子猛地坐直了身體。之前艾利爾手上只有八名隊員的時候,他的指揮技巧根本看不出來。實際上,即使是一個中隊,四十人也只能勉強看出一個人的指揮水平。
  真正的大兵團作戰,往往都是幾萬人或者幾十萬人一起上場,不過能夠在中隊的對抗中戰勝第九中隊的隊長,足以證明這個艾利爾是個相當不錯的指揮官了。
  「嘖嘖,這倆小傢伙還真是讓我意外啊。藏得夠深的……」絡腮鬍子嘖嘖乍舌,腦子裡不僅轉悠:難道第一軍校的精英學員都這麼厲害?那他是不是要考慮把那幾個他帶來的第一軍校的幾個小傢伙從那幾個指揮官那騙回來?趁著他們的才能還沒被發現?
  埃樂對於自己長官的不靠譜已經無力吐槽了,只是默默的扭過臉:「總之,無論是鐘晟還是艾利爾,目前在船上都適應的良好。不過,因為他們是新晉校官,所以沒有直屬下屬。長官你打算怎麼辦?」
  「麻煩啊……真是麻煩……」絡腮鬍子摸了摸自己的光頭,士兵他手上不是沒有,可讓這麼兩個初上戰場的小傢伙一人掌控一個中隊,他還真有些不放心。
  目前來說,他已經認同了艾利爾和鐘晟的能力,但是哪怕他再重視這倆人,也不可能直接讓他們上戰場衝殺。
  那些基因改造人的凶惡程度和偷獵者根本就不再一個檔次上,要是這倆個傢伙在還沒成長起來的時候就被人幹掉,他一定會哭的……
  「埃樂,你有沒有什麼好主意?」絡腮鬍子煩躁的問道。
  埃樂想了想:「有個地方倒是不錯,可是……他們兩個未必肯去。」
  「什麼地方?」
  「光矩星的第十七顆衛星。」
  絡腮鬍子眉心微微一皺:「光矩星?前線?」
  「算不上前線。第十七衛星距離光矩星大概有超過二十小時的路程,說近不近,說遠不遠。那顆衛星上有一種被叫做萊拉的稀有礦石,所以那上面有一個小型工廠。 戰爭爆發後,那個工廠就關閉了,不過那些工人沒來得及逃離那裡。好在哪裡有我們的一個小型駐守基地,所以,到目前為止,雖然有零星的基因改造人會攻擊那 裡,但是總的來說,攻擊力度並不大。守衛起來也比較輕鬆。」
  「唔……」絡腮鬍子眯起眼調出星圖,仔細研究了一番:「不錯,距離前線不遠不近,救援也很方便,還能滿足他們上戰場的願望,不過,為什麼說他們未必肯去?」
  埃樂一臉無奈的看著絡腮鬍子,看的絡腮鬍子一頭霧水。
  「長官,你忘記了,那裡是第九師指揮官的專屬流放地……」
  「什麼?什麼流放地?」絡腮鬍子一時之間沒回過味。
  「就是他那些實力強悍,但是脾氣糟糕的下屬,都會被他發配到那個沒什麼仗可打,但卻又不是很安全的地方,用來‘磨練’ 他們的性子。」
  「那和艾利爾還有鐘晟又有什麼關係?」絡腮鬍子依然不明白。
  埃樂無力扶額:「長官,那些人到現在位置都一直在那裡駐守,雖然第九師已經被帶回去修正了,可是那些人都沒走,也就是說,艾利爾他們過去,能不能壓住那些老滑頭還不一定呢……畢竟他們兩個看起來太年輕了……」
  「呃……原來是這麼回事啊?」絡腮鬍子恍然大悟般說道,隨後不在意的揮揮手,「沒事!不就是幾個桀驁不馴的下屬麼,要是連這麼幾個人都搞不定,那這倆人的本事也太差了。」
  「可是……」埃樂還想要說些什麼,卻被絡腮鬍子打斷了:「行了,這事就這麼定了,讓他們先去十七衛星磨練幾個月再說吧。你去擬調令。」
  「是的,長官!」埃樂聳了聳肩,轉身去傳達絡腮鬍子的命令了。他其實剛才還想補充一句,那個流放地裡面,除了第九師‘流放’過去的幾個刺頭之外,還有很多都是各師駐守的時候,擺不平的麻煩人物……
  「調令?」艾利爾眉心微皺,看著光腦上傳來的最新命令,流露出些微的不悅。
  「這是……讓我們遠離前線?」鐘晟同樣也接收到了這份調令,立即調出星圖查看了一下,反應過來這其實是絡腮鬍子對他們的一種變相保護。
  「他不相信我們的實力。」艾利爾語氣很不滿,但又挑不出絡腮鬍子有什麼錯處。畢竟重生這種事,就算他說出來,絡腮鬍子也不會相信。而作為一名指揮官,把自己很有前途的下屬調離危險地區,讓他慢慢成長也是他的職責。
  只不過,唯一的區別就是艾利爾並不是通常意義的 ‘好苗子’而是已經經過了鐵血戰爭考驗的優秀指揮官……呃,實際上,他曾經的權限要比絡腮鬍子大多了。
  鐘晟無奈的苦笑了一下:「沒辦法,作為指揮官,他這麼做是正確的。我們表面上看還只是學員兵而已,哪怕我們已經展露出了非常優秀的天賦,但依然只是天賦。沒經過實戰的考察,他不可能放權給我們。那是對那些士兵的不負責任。」
  艾利爾淡淡的嗯了一聲,曾經身為第五軍區的指揮官,他當然知道絡腮鬍子的顧慮,如果現在處於那個位置的人是他,恐怕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算了,就去那裡吧,畢竟我們‘經驗’還不夠。」艾利爾輕輕嘆了口氣,習慣了指揮大兵團作戰,讓他去指揮兩個小小的中隊,實在感覺很憋屈。
  當然,此時的他已經理所當然的把鐘晟明顯的那支中隊劃歸自己的名下,嗯……話說他和鐘晟之間還需要考慮什麼你的我的嗎?
  光矩星是第四軍團和進化者聯盟交戰的主要戰場之一,雙方在這顆行星周圍打的是不可開交,周圍大部分的衛星都落入了雙方的手裡,而這顆附屬第十七衛星就被聯邦軍隊控制在手中。
  因為這顆衛星上資源並不豐富,進化者聯盟並沒有在這上面投入過多的兵力。但為了避免聯盟軍在這裡屯兵,對於這顆小衛星的騷擾卻從來沒斷過。
  這顆衛星上的戰鬥並不頻繁,也不激烈,比起光矩星其它的那些衛星來說,這裡勉強算得上是相對平靜。
  遺憾的是,再平靜的戰場依然會出現傷亡,而這顆小衛星的指揮官就在上一次進化者聯盟的突襲中受了重傷,被召回光矩星療傷去了。而留下來的那些士兵們,在抵禦了兩次進化者聯盟的襲擊後,迎來了他們新一任的指揮官。
  「艾德,你說新來的指揮官會是什麼樣?」一名年輕的中尉叼著根煙,躺在一台灰濛濛的機甲旁邊說道。
  「哈……欠……」一名睡眼朦朧的年輕人迷迷糊糊的應道:「管他呢,和咱們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年輕中尉站起來,原本就歪掉的帽子從頭上掉了下來,露出一頭灰白色的頭髮,要是再來一個像上次那樣的蠢貨,咱們很麻煩啊。
  「唔……」艾德用力的揉了揉眼睛:「那個蠢貨不是已經走了麼?」
  徐岩也就是那個年輕的中尉撇撇嘴:「蠢貨總是走一個來一個,你也知道,咱們這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啊。」
  「那又怎麼樣?」艾德打了個哈欠:「讓卡蒂諾他們去解決好了,上次不就是他們解決掉的嗎?」
  「誒……可是……」徐岩猶豫了一下:「上次他們是不是過分了點?那位少校可傷的不輕啊。」
  艾德半眯著的目光中閃過一縷寒芒,很快又消失不見:「那樣的蠢貨,沒死在這已經是他的運氣了。我說你管那麼多幹嘛?」
  「哎……」徐岩嘆了口氣:「說的也是。說實話我真納悶,那麼蠢的人究竟是怎麼晉升成少校的,那麼明顯的陷阱都看不出來,居然還讓咱們跟著他一起去送死。」
  「誰知道……我說……你今天話怎麼這麼多?」艾德用力的抓了抓頭髮,打起精神抬起頭,露出一張頗為秀麗的臉龐。
  作家的話:
  於是……艾利爾和鐘晟就這樣被絡腮鬍子發配到一個缺少戰爭的小衛星上面去了……
  難道真的是因為懷孕,所以熱也能熱出雙人份麼……
  OJZ……睡覺總是被熱醒,擦,我要去買一颱風扇!
  ☆、鑄愛星空-248
  「哈哈……我也不知道。」徐岩哈哈一笑:「可能是這兩天沒仗打閑的吧。」
  「無聊。」艾德拉了拉帽子,帽子的陰影遮住了他的臉,轉眼間,帽檐下邊便傳出了輕微的鼾聲。
  「誒,我真是佩服你,隨時隨地都能睡著。」徐岩笑著搖了搖頭,翻身躺在自己機甲的旁邊,把帽子往臉上一遮,似乎也沉沉的睡去了。
  與此同時,類似的一幕發生在小型基地幾個不同地點……
  完全不知道這顆小衛星上的士兵們並不是很歡迎他們的到來,艾利爾和鐘晟正在小型飛船上查閱大量的資料。
  看著光腦裡面那個巨大的檔夾,鐘晟眼角不由得有些抽動:「艾利爾,這些是……?」
  「那些士兵的資料。」艾利爾飛快的翻閱著資料,隨口說道。
  鐘晟的臉皮抽了抽:「我知道是那些士兵的數據,我的意思是……你怎麼會有他們的資料,還這麼詳細?」
  「嗯,我父親的一位老下屬,目前在軍部的情報科工作。」艾利爾連頭都沒有抬。
  鐘晟默默扭過臉,雖然士兵的數據並不是什麼絕密檔,可也不是隨意就可以查閱的吧,艾利爾你這樣以權謀私真的好嗎?
  艾利爾表示,作為一個官二代合理的利用父親的資源他毫無壓力。╮(???」)╭
  雖然內心對艾利爾的這種行為有些吐槽,不過鐘晟也不是什麼墨守陳規的老古板,數據都已經到手了自然不能浪費,很快,在第十七衛星上的兩個中隊的成員情況,悉數被他們倆研究了個徹底。
  「都是麻煩。」關閉了光腦,艾利爾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還都是不小的麻煩。」鐘晟也無奈的苦笑。他們即將要去的地方並不是戰場的最前沿,那裡的戰鬥不可能很激烈。但是看看那些戰鬥記錄,幾乎九成的指揮官在那些並不是很激烈的戰鬥中陣亡,受傷,最後被召回光矩星,這要說裡面沒貓膩,誰信啊。
  雖然現在他們還沒有見到那些‘刺頭’士兵,可是看看他們的履歷和那些戰報,足以讓人對他們形成一個初步的概念。
  別的不敢說,但是桀驁不馴,對長官不敬,這兩句話評語幾乎寫在了每個人的檔案上。
  指揮戰鬥對艾利爾來說很簡單,但是收攏人心卻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可偏偏他要想在第十七衛星上做出點什麼成績,好盡快獲得晉升,那麼這些士兵的配合就變得必不可少了。
  這些士兵很優秀,這一點,艾利爾從他們的檔案上就能看出來,可優秀的人往往不習慣服從別人的指揮,想要調教收攏這些人,按照艾利爾的估計,要花費不少的時間。
  絲毫沒有選擇的餘地,一旦他成為了這兩支中隊的指揮官,那麼這些人必然會是他無法擺脫的下屬,除非他因傷調離或者別的什麼特殊原因,否則的話,這些人很有可能要跟著他一輩子。
  一群優秀,但卻不聽話的下屬,艾利爾一想到這件事就忍不住有些頭痛。
  「沒事,慢慢調教吧。」看著艾利爾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了煩躁的表情,鐘晟忍不住在心裡偷笑。
  無論前世還是今生,艾利爾閣下最討厭的就是人際交往……呃,調教下屬也屬於人際交往之一嘛……
  抬頭看了鐘晟一眼,艾利爾危險的眯起眼,不要以為他看不出鐘晟在心裡偷笑,他覺得最近鐘晟似乎忽視了他身為副官的責任呢……
  *             *           *
  隨著小型飛船的降落,基地裡的士兵們三三兩兩的在廣場中心集合。
  從懸窗裡看到那些士兵們懶散的樣子,艾利爾的表情更難看了。
  雖然說能力出眾的士兵往往在其它地方有一些或大或小的毛病,可不管怎麼樣,身為一名軍人,如果連最起碼的紀律都不能遵守的話,那麼他們和一群散沙有什麼區別?
  銀藍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很好,這群人還沒見到艾利爾的面就已經成功的惹怒了他們睚眥必報的指揮官……
  鐘晟不著痕跡的後退了小半步,艾利爾身上散髮出的寒氣幾乎已經快要達到實質了。雖然他已經鍛煉出了相應的防寒能力,不過這種時候,能不接近還是不要接近比較好……
  看著窗外那些在廣場上聚集在一起,高聲討論著什麼的士兵,鐘晟默默的在心中為他們默哀。如果說原本艾利爾是打算利用一些柔和的方法來收服這些士兵的話,那麼現在被激怒的艾利爾很明顯會選用強硬的方式。
  原本是打一棒子給個甜棗,現在——甜棗沒了,只剩下棒子了……
  鐘晟默默的為那些一無所覺的士兵們在心中祈禱……
  艾利爾站在艙門口,鐘晟立刻上前一步替他整了整軍帽和領口。無論何時何地,艾利爾對於軍容軍姿都有著很高的要求。
  身上散髮出的寒氣減弱了一些,艾利爾看著鐘晟體貼的動作,突如其來的在他臉頰上吻了一下。
  鐘晟耳根有些發熱,但臉上依然淡定。只是他身後送他們來上任的那名參謀部的中校看他的眼神讓他有些不太自然,不過看著艾利爾一臉坦蕩的樣子,他也就釋然了。
  不就是談戀愛嘛,軍中又不禁止士兵之間談戀愛,他到底在不好意思個什麼……
  跟隨在艾利爾身後走出飛船,廣場上那些士兵們立刻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首先走出飛船的艾利爾身上。
  艾利爾不緊不慢的走著,微微拉低的帽檐遮住了他大半的容貌。
  踏、踏、踏……
  清脆而響亮的軍靴他在金屬製成的廣場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原本還略有些吵雜的廣場上,喧囂的聲音逐漸安靜了下來。
  艾利爾和鐘晟以一種非常和諧的頻率踏著整齊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廣場的正前方,也就是指揮官平時訓話的地方。
  不知什麼時候,嗡嗡的議論聲已經消失不見了,整個廣場都陷入了一種極為詭異的寧靜之中。
  艾利爾慢條斯理的踏著清晰的步伐走上了指揮官的講台,直到他最終站定,抬起頭淡淡的掃視了一圈,廣場上的士兵們才終於長舒了一口氣,似乎剛才那種詭異的寧靜給了他們極大的壓力。
  兩百人同時長舒一口氣的聲音在頓時打破了那種寧靜的氣氛,大部分的士兵在納悶自己為什麼會長舒一口氣,而隱藏在其中的幾個小小的團體中,則有很多人露出了難看的神情。
  「這次可麻煩了。」一名黑瘦的青年托了托自己的帽檐,玩味的笑了起來。
  旁邊一名長相清純的少女,澀然一笑:「其實和我們關係不大。」
  黑瘦的青年聳了聳肩:「說的也是。」
  廣場的西北角,一名魁梧的大漢皺著眉:「新來的指揮官不簡單啊。」
  他身後一名長著一雙老鼠眼的中年人點了點頭:「是有點本事。不過……他要是只有這點本事,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
  「大姐,這次的指揮官長得很不錯嘛。」一個梳著麻花辮,看起來似乎只有十幾歲的少女瞪著圓溜溜的眼睛,饒有興致的看著講台上的艾利爾。
  「呵呵,是長得不錯,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真本事了。」站在少女左側的女子微微揚起頭,笑呵呵的說道。
  這名女子的五官並不出色,可那雙清澈的金色眼眸卻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應該還不錯吧。」小蘿莉嘟起嘴:「最起碼,應該比上一個色狼好多了。」
  「小塔,說了你多少次了,不能靠長相來分辨人,沒準這傢伙也是人面獸心呢。」女子好笑的拍了拍蘿莉的腦袋。
  「嘁,真是可惜了這麼一副漂亮的臉蛋,不過我估計,他要是想獸一下,說不定有多少人爭著搶著想要擠上他的床呢。」小蘿莉嘀嘀咕咕的說道,目光還十分可疑的在周圍的一些女兵身上轉了轉。
  女子笑了笑沒再答話,只是繼續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前方的艾利爾。
  那位送他們前來交接的中校,簡單的宣讀了第四軍指揮部的命令之後,便離開了,而那位負責和他們交接的基地最高長官——後勤部的一位上尉打從一開始就對艾利爾笑臉相迎。
  作為一名後勤部的軍官,他很清楚他在這個基地根本沒有任何的地位。雖然看起來他掌管著整個基地的大權,可是誰都知道,要不是因為上一位少校的‘不幸遭遇’他一個管後勤的,麼可能代理這個基地最高長官的職責。
  作家的話:
  刺頭們~~~你們的惡魔長官馬上就要出現啦~~
  ☆、鑄愛星空-249
  他自己也很清楚,所謂的代理,實際上根本不需要他做些什麼,哦,對了,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在信任指揮官也就是艾利爾到來的時候,把權力象徵性的交出去就好。
  艾利爾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下方的人群,居高臨下的,用一種帶著蔑視和不屑的目光,和所有的士兵對了一眼。
  能夠被各個部隊評為‘刺頭’ 的士兵們,哪一個沒有點火氣?本來他們就對信任指揮官抱著懷疑的態度,再加上艾利爾看起來如此年輕,似乎根本沒什麼經驗,他們打從心底對他很是瞧不起。
  並不是沒一個士兵都能看出艾利爾最開始通過踏步而引起的微妙氣勢,士兵中的大多數人都被艾利爾那帶著輕蔑和不屑的眼神惹火了。
  操!不過是個小屁孩,指不定是保住了誰的大腿才混到了少校的職位,有什麼資格來指揮他們這些身經百戰的士兵?
  其中甚至還有一些人惡意的想到,說不定這傢伙就是憑著他那張漂亮的臉蛋,爬上了某位高官的大床,才混到今天的地位呢?要知道這裡可是距離前線不遠不近的地方,說句不好聽的,這裡是最容易混到軍功,而又相對安全的寶地。
  當然,原來也許是寶地,不過自從這裡被當成了各師的‘刺頭’流放中心後,這塊寶地就已經變味了,最起碼,對於指揮官來說, 這裡的危險,說不定比真正的前線還要高……
  「說實話……我很失望。」眼看著那些士兵們都被他那挑釁的視線點燃了,接近八成的士兵的目光中都燃燒起了憤怒的火焰。艾利爾這才慢條斯理的說道。
  「原本,我以為,在這裡,我能看到聯邦最精銳的士兵,可實際上我只看到了一群沒用的廢物。」艾利爾推了推帽檐,露出那雙遮掩在帽檐下的冰冷銀瞳。
  「看看你們,低下頭,看看你們自己。一個個衣衫不整,站沒站相坐沒坐相,就憑你們也敢說自己是精銳?」
  「我知道,你們都是各師擺不平被流放到這裡的士兵,可在我心中,只有那些有實力的士兵才有資格‘桀驁不馴’,可你們算什麼?一群廢物,自以為是的廢物也好意思桀驁不馴?」
  「我今年還不到二十一歲,可我現在已經是少校軍銜,再看看你們,就連上尉軍銜都少得可憐。自以為是,恃才傲物,你們除了捧著你們曾經的‘榮譽’抱怨長官們不公平,你們還會做什麼?」
  「怎麼?不服氣?」看著那些士兵們握緊的拳頭和憤怒的視線,艾利爾只是冷冷一笑:「看看你們的戰績,駐守在這顆星球上也將近一年了吧,你們殺死或者俘虜了多少基因改造人?平均下來有沒有達到一人三個?這樣的戰果在我看來簡直就是垃圾,虧你們還洋洋自得覺得很不錯。」
  「那你呢!你有什麼了不起!誰知道你是爬上了哪位將軍的床才獲得了今天的地位?」一位士兵終於被艾利爾激怒了,衝了出來,對他大吼道。
  艾利爾只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身後的鐘晟猛地衝出去,一拳擊向那名士兵的臉頰。
  士兵頓時臉色大變,側頭閃過鐘晟的攻擊,緊跟著便展開了反擊。
  遺憾的是,他和鐘晟之間的實力差距過大,不到十招,就被鐘晟擊中了後腦,
  側頭閃過鐘晟的攻擊,
  兩眼一翻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對長官不敬,關入禁閉室七天,每天供應一杯清水。」鐘晟站在昏倒的士兵旁,面無表情的說道,然後冷眼掃過附近的士兵。
  那些和他對視的士兵無一不是移開了視線,昏倒的那傢伙和他們處於同一水平線,如果鐘晟能夠在不到十秒內解決那傢伙,那麼解決他們也絕不是什麼大問題。
  那些隱藏在士兵中的幾個不太老實的傢伙看到鐘晟如此輕易的解決了一名士兵,也不禁面露驚容。
  昏倒的那名士兵雖然不是他們之中最優秀的幾位,但也能勉強稱得上是中等水平,就算是他們想要這麼輕易的解決掉對方也沒那麼容易,可那名副官卻只用了不到十秒就結束了。
  這代表著什麼?
  代表著絕對的實力差距!
  眾人看向鐘晟的眼神逐漸起了變化,原本以為這個副官不過是追隨著艾利爾所以才能混到如此的高位,可是現在看來,光憑他那一手格鬥術就不能小瞧了。
  守候在一旁的‘原基地長官’那位後勤上尉一頭的冷汗,看著艾利爾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好彪悍的年輕少校,這個下馬威可是夠狠的!
  悄悄給旁邊的憲兵一個眼神,兩名反應比較快的憲兵連忙跑過去把那個昏過去的士兵拖走了。
  上司不給力,他們這十幾名直屬憲兵也挺不直腰板,現在有了這麼一位強勢的少校指揮官,他們憲兵的日子應該能好過很多吧!
  站在艾利爾身後的一排憲兵一個個不由得都打起了精神,原本並沒有對新來的這位長官抱有多大的期望,可是現在看來,他們這些少校直屬憲兵也許就要迎來他們的好日子了……
  「現在,」艾利爾上前一步,站到了講台的邊沿,俯視著身下的那群士兵:「我來到這個基地的第一個命令——全體都有!」
  所有的士兵頓時精神一震,豎著耳朵想要聽聽這位新來的長官打算要幹什麼。
  艾利爾嘴角微微翹起。大聲宣布:「三分鐘之內立即前往擬真訓練中心。遲到者禁閉一周!」
  士兵們頓時愣住了,擬真訓練中心?那是什麼玩意?呃……不對,基地裡好像真有個擬真訓練中心,不過那玩意平時都沒人去用的,這位少校到底想要幹嘛?
  有一些反應較快的士兵已經開始朝著擬真訓練中心跑過去了,而還有一部分士兵似乎是壓根就沒聽說過這個訓練中心在哪。
  「你們還有兩份四十五秒。」看著艾利爾嘴邊的那抹嘲諷,鐘晟好心的提醒道。
  今天可是艾利爾到這來的第一天,也不能立刻就把那些小黑屋全部裝滿不是……
  鐘晟的這一句話頓時驚醒了剩下的那些人,不管那個擬真訓練中心在哪,要是不能及時趕到的話,可是要被關小黑屋的。咱們不知道,不是有人知道麼,跟著大家一起跑就行了。
  廣場上的士兵一哄而散,那位後勤上尉面露尷尬的看著艾利爾,欲言又止。
  「有什麼問題?」鐘晟看著那位上尉。
  「報告長官。」上尉的表情很微妙。
  「說!」
  「那個……擬真訓練中心……」
  「到底怎麼回事?」艾利爾沉下臉,最討厭這種吞吞吐吐的下屬了。
  上尉看到艾利爾沉下臉,頓時心裡一跳,大聲說道:「報告長官,本基地的擬真訓練忠心因為系統故障的緣故,一直沒有開放。」
  「系統故障?為什麼不修理?」艾利爾凌厲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割在上尉的身上,
  頓時心裡一跳,
  給他造成了極大的心理壓力。
  「因為……因為……」上尉心裡頓時叫苦不迭,平日裡士兵也好,指揮官也好,幾乎沒人會去使用那個訓練中心,因此他也就沒急著修理。誰想到這位少校一來就要使用那裡,他也是很意外啊。「沒……沒人用。」
  「沒人用?你們這裡的士兵都不使用擬真訓練中心鍛煉?」艾利爾的眉毛緊緊皺到了一起。
  「是的,長官!」
  艾利爾的臉色更不好看了,擬真訓練中心,是每個戰場基地都必須要建設的一種訓練項目,而這個訓練項目能夠在最大程度上模擬戰場,訓練士兵的反應能力。像他們這種距離戰場不遠不近,隨時可能發生戰鬥的地方,這個訓練中心對他們來說是最好的磨練了。
  可是看看他們做了什麼?
  居然壓根沒人在那裡訓練,甚至……連繫統出了毛病都沒人去修理,這樣的士兵,怎麼能讓他放心使用!!!
  「夠了!系統出了什麼毛病,需要多長時間才能修好?」
  「是……呃,系統的疼痛指數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卡在百分之七十以上,始終沒辦法降下來,具體要多久才能修好,我也不太清楚。」上尉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這位年輕少校的氣勢好驚人。
  「嗯?百分之七十以上?」
  「是的。」上尉連忙點頭:「以前有人使用這個訓練中心的時候,一般都把疼痛指數設定在百分之三十左右。」
  作家的話:
  下馬威!這絕壁是下馬威!!
  鐘晟!乾得好!(*???)y
  ☆、鑄愛星空-250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暫時不用修理了。」艾利爾嘴角微翹,如果只是這個問題的話,那對他的計劃並沒有什麼影響。
  「啊?」上尉愣住了,百分之七十的疼痛指數啊,在裡面被擊中的話,那感覺可相當不好受。他還記得,曾經有一次他因為好奇進去過一次,當時是隨手調整的百分之五十,結果在裡面被一道激光打中,疼得他直接叫出來。
  「好了,走吧,帶我去訓練中心的總控室。」艾利爾沒打算給這位上尉解釋什麼,直接讓他帶路。
  上尉看了看艾利爾,隨後猛地打了個冷戰,看樣子,這位新來的指揮官是打定主意要讓那些士兵受受罪了。
  跟隨著後勤上尉勞爾來到擬真訓練中心的總控室,艾利爾首先打開了金屬墻壁上的開關。
  一些細碎的金屬摩擦聲過後,許久不曾使用過的窗戶被打開了,隔著透明的玻璃, 能夠看到對面大廳裡,眾多的士兵正在你爭我搶的搶奪虛擬蛋倉的使用權。
  艾利爾看了看手上的定時器,隨著三分鐘倒計時的最後一秒,他果斷按下了手中釋放催眠氣體的開關。
  原本這個機關是用來對付攻入基地的敵人的,可是在艾利爾的手上,卻變成了調教士兵的利器……
  僅有的幾名倒霉蛋因為速度慢了一步,吸入大量的催眠氣體昏了過去,鐘晟回頭使了個眼色,那些一直緊跟在他們身後的憲兵眼睛一亮,連忙走了出去,很快,隔著玻璃就能看到十幾名帶著防毒面具的憲兵,把那些陷入昏迷的士兵們都拖了出去。
  勞爾忍不住又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這位新來的少校指揮官給他的震撼實在是……讓他無法形容。
  「鐘晟。」
  「是,長官!」
  「去給他們做個榜樣。時間就控制在一小時吧。」
  「遵命,長官!」鐘晟敬了個禮,轉身離開了。
  勞爾疑惑不解的看著艾利爾的背影,不明白這位長官打的什麼主意。
  過了大約三十秒,鐘晟的身影出現在擬真訓練中心裡面,房間裡的催眠氣體已經被艾利爾處理掉了,現在只有整個大廳的黑色蛋倉整整齊齊的擺在裡面。
  隨手挑選了一個蛋倉鑽了進去,在蛋倉關閉前,鐘晟對著玻璃做了一個OK的手勢。
  艾利爾上前一步,把所有的蛋倉死鎖,然後在勞爾震驚的眼神中,把疼痛指數調到了百分之百。
  百分之百的痛感,也就是說,在虛擬訓練場裡面,這些士兵承受的傷害,會通過蛋倉的電擊刺激,不打折扣的傳達到他們身上。
  這種電擊不會致命,但是那種疼痛卻絲毫不比真實世界受傷要差……
  勞爾此時看著艾利爾的眼神簡直就是驚恐了,作為在這個基地工作了將近二十年的老人,他發誓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凶殘的指揮官……
  艾利爾壓根沒注意到勞爾那驚恐的眼神,他很淡然的打開了通訊器,連接上了所有的蛋倉:「現在,士兵們,你們要進行一些訓練。鑒於你們現在還只是一幫廢物, 所以,我也不會提出過多的要求。我的副官也正處於其中的一個蛋倉之內,他會和你們進行同樣的訓練。我並不奢望你們能超越他,所以,只要你們能在他完成整套 訓練之後的十分鐘之內完成,恭喜你們,你們抱住了你們的晚餐。」
  「在他完成後的二十分鐘內完成,你們可以享用一半的晚餐。三十分鐘內完成,他們可以擁有兩個饅頭。超過三十分鐘——呵呵……」艾利爾沒有說超過三十分鍾會怎麼樣,但是他那冰冷的呵呵聲,卻讓所有的士兵不寒而慄。
  「訓練——開始!」艾利爾按下了手中的綠色按鈕。
  所有蛋倉的虛擬接口上,出現了S級難度訓練的選項。
  那些在蛋倉裡的士兵無一不是臉色發白,他們當中的大多數人雖然沒來過這個訓練中心,可是那麼明顯的難度指數他們還是知道的。
  除了在心中大罵艾利爾的陰險,這幫人現在也沒什麼其它的方法。還好在訓練開始之前,他們還有兩分鐘的準備時間,所有的士兵都不約而同的開始查詢這個S級訓練的內容。
  「臥槽!太凶殘了!」徐岩看著眼前自動展示的S級訓練路線,整個臉都綠了,作為一名少尉,他在這些士兵當中是當之無愧的佼佼者,可是看到這份S級訓練,還是無法避免的心底發虛。
  「啊。我忘了告訴大家了,蛋倉的疼痛指數已經被我鎖定在了百分之百,請大家再訓練的時候務必小心,盡量的不要受傷,否則很可能無法完成訓練。」
  艾利爾那淡然的聲音再一次在眾人的耳邊響起,此時此刻,所有的士兵都恨不得對他豎起中指!
  尼瑪疼痛指數百分之百,這絕逼是要我們的命吧!!!
  本來這該死的訓練就夠難了,這傢伙還把疼痛指數調的這麼高,分明就是不想讓我們完成訓練!!!
  不管這些士兵再內心是如何惡毒的咒罵艾利爾,兩分鐘的準備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所有的士兵帶著負重衝出了準備室,儘管外面是虛擬出的訓練場,可給他們的感覺是完全真實的。
  嗖——
  一道黑影一馬當先的衝了出去,這些士兵之間的訓練是獨立的,但是卻可以看到別人的身影。有點類似於平行空間的那種感覺,但是觸摸不到對方的身體。
  「操!誰跑的這麼快?」一名士兵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突然被人穿了過去,雖然明知道這只是錯覺,可那種速度感卻讓他驚愕的叫了出來。
  「別特麼廢話了,沒聽那傢伙說呢,他的副官也在呢,估計就是剛才那傢伙,趕緊追吧,我可不想晚上餓肚子。」另一名士兵一邊跑一邊喊道。
  這名士兵一愣神的功夫,周圍的大多數人都已經緊跟著為首的黑影衝出去了,他回過神,連忙也跟著跑了起來。
  艾德和徐岩是第一批進入訓練場的人,但是他們倆都很狡猾的沒有衝在最前面。
  第一部分的訓練內容是針對身體的反射,這倆人剛一進入訓練場,幾乎同時在心裡冒出了危險的念頭。
  不好!
  徐岩心裡一驚,就第一個翻滾,躲開了一次激光攻擊。而艾德那總是半眯著的眼睛,也在這一剎那徹底的睜開,飛身一躍,一腳蹬在墻上,同樣閃開了這次攻擊。
  除了他們倆之外,第一批次的大多數人都被這次攻擊打懵了,在訓練綱要裡面只提到了這一關是鍛煉大家的反射能力,可是誰也沒想到,剛一進入場地的大門就被攻擊了。
  「啊——!」
  「嗷!疼死了!」
  「臥槽……腿……腿斷了。」
  許許多多的士兵開始一個個發出鬼哭狼嚎的聲音,儘管這只是在虛擬世界裡模擬出的疼痛,可是蛋倉裡的電擊可是毫不留情。
  艾德皺了皺眉,這麼一群人吵吵嚷嚷的讓他有些心煩,他幹脆開啟了屏蔽選項,把大多數的人都屏蔽在自己的系統之外。
  看到那些士兵瞬間消失,艾德這才滿意的眯起眼,小心翼翼的開始探索這片訓練場。
  虛擬訓練中心裡面,一台台黑色的蛋倉時不時的閃耀出一股股電火花,緊跟著就能聽見士兵們凄厲的嚎叫。
  艾利爾一臉淡定的坐在玻璃前面,面無表情的托腮看著前方,隨著時不時傳出的慘叫聲,他會指示憲兵們把其中的某台蛋倉打開,然後把裡面昏過去的人拖出來, 扔到一旁。
  勞爾膽戰心驚的站在艾利爾的身後,看著這位新來的指揮官把那些曾經‘桀驁不馴’ 的士兵們,像拖死狗一樣堆在一旁,那些傢伙一個個都臉色蒼白雙目緊閉,要不是他們的胸口還在微微起伏,勞爾甚至覺得他們都已經死掉了。
  輕輕的咽了咽口水,勞爾小心翼翼的把自己挪到了總控室的角落裡,試圖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這位年輕的指揮官實在是太恐怖了,作為一名後勤官,他並不需要進行日常的訓練,可是看到那些曾經趾高氣昂的傢伙一個個變成那副摸樣,他自然難免懼怕。
  「勞爾上尉。」
  「是的長官!」勞爾聽到艾利爾叫自己,立刻挺直了腰板,大聲的應道。
  就在幾分鐘之前,他已經打定了主意,只要這位指揮官不做出什麼反叛聯邦的事情,他絕對不會反對對方的任何意見。
  作家的話:
  ╮(???」)╭ ~~鐘晟表示完虐這些刺頭毫無鴨梨~~~
  艾利爾【淡定臉:我家鐘晟是最棒的!!!
  ☆、鑄愛星空-251
  似乎是察覺了勞爾的緊張,艾利爾扭過頭微笑了一下。
  勞爾的心跳頓時又提升了一個速率,媽呀,指揮官對我笑了,好恐怖啊……
  發覺勞爾的臉色不但沒有因為自己的微笑而緩和,反而略有些發白,艾利爾木然的收斂起微笑,算了,這種事還是交給鐘晟去處理吧。
  「這個基地的防禦力怎麼樣?」
  「呃……長官您問的是哪方面?」勞爾小心的問道。
  「基地裡有多少防禦巨炮?」
  勞爾略一思索:「因為基地的面積不是很大,所以周圍一共布設了十五台防禦巨炮。」
  「除了這十五台,倉庫裡還有存貨嗎?」
  「還有十台沒有布設的。」
  艾利爾點了點頭:「你們後勤兵有多少人?」
  「大約五十人。」
  艾利爾略有些詫異:「怎麼這麼多?」
  勞爾不好意思的抓抓頭:「這個基地在戰爭前算是個不錯的地方,所以……」
  艾利爾明白了,也就沒有在追問下去。
  「回頭你打一份報告,向第四師團後勤部再申請二十台防禦巨炮,除了防禦巨炮外,還要申請高能量營養補充劑,大量的機甲零件。我們現在的戰士機甲損耗率怎麼樣?」
  勞爾立即打開光腦,對照了一下自己的清單:「站前這個基地裡保存了不少的機甲,雖然不是最新型號,但也都是主流機甲,配件也都很齊全,短時間內,不會出現機甲缺乏的情況。」
  「嗯。」艾利爾讚許的點點頭,這位勞爾上尉也許沒什麼太大的能力,但是他的本職工作做的還算是不錯。
  「後勤兵的實力怎麼樣?」
  「這個……後勤兵畢竟不是戰鬥兵種,實力很一般,雖然也能操縱機甲,但是和這些士兵相比,估計要三個人才能對付他們一個人。當然,要是面對像指揮官您這樣的高手,估計他們全上也不是您的對手。」
  勞爾順手小小的拍了一下艾利爾的馬屁。
  艾利爾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抹笑意。他只要自己的下屬幹好本職工作,至於對方在心裡罵他還是拍他馬屁,他都不是很在意。
  「你盡快向第四軍團的後勤部打報告,申請我剛才說的那些東西。」
  「那個……長官……」勞爾抓了抓頭,為難的說道。按理說這是艾利爾布置給他的第一個任務,無論如何他也應該不打折扣的完成。可奈何向總部申請補給這種事,不是他一個小小的上尉能決定的,就算他打了這份報告, 如果第四軍團後勤部不批准的話,那也不過是一張廢紙。
  「怎麼?有什麼問題?」
  「長官,咱們申請的這些東西,都屬於高級補給品,我擔心……後勤部不肯配發給咱們。」
  艾利爾眉心微皺:「為什麼會這樣?」
  勞爾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艾利爾眉心皺的更緊:「說吧,我不怪你。」
  「那個……」勞爾猶豫了一下,可這種事瞞是瞞不住的,乾脆直接說了出來:「咱們這裡雖然離前線不遠,可實際上危險程度並不高,再加上這裡是著名的‘流放 地’,所以,很多的後勤補給根本不考慮我們這裡。長官,說實話,要不是之前這個基地裡存儲的後勤補給足夠,就憑我們現在的這個補給頻率,我們早就堅持不下 去了。」
  想起了自己每次申請補給時,後勤部那些軍需官的臉色,勞爾難得的吐起了苦水:「艾利爾長官,這些士兵可能的確有些……呃,不敬長官。啊,不對!」發覺自己 說得話有問題連忙換了個說法:「其實他們也不是不敬長官,就是脾氣不太好。而且,之前被派來駐守這裡的長官也的確是有點不象話,所以才……呃……會碰見一 些倒霉的事情。」
  勞爾抬起頭看了艾利爾依然,艾利爾依然面無表情,神情冷淡的看著他,說不好有沒有生氣。
  咬咬牙,勞爾覺得這位指揮官雖然看起來很殘酷,可他的副官是個有本事的人,能讓這樣的人跟隨,想必這位指揮官也不會太差。所以他決定賭一把,看看這位指揮官能不能帶領他們走出這個基地。
  見艾利爾沒有打斷自己的意思,勞爾便整理了一下思緒,開始把這個基地的情況一一道來。
  和艾利爾一開始的猜想不太一樣,這個基地雖然距離前線有一段距離,遭受基因改造人的攻擊次數比較少,戰鬥也不是很激烈。但也許正式因為這個原因,再加上駐守在這裡的,大都是一些不服管教的‘刺頭’所以,這個基地的補給經常性的被克扣。
  無論是基地的防禦巨炮,還是戰士們使用的機甲,都需要大量的能源來保障使用,沒有充足的能源,對於一個以防守為主的基地來說簡直就是最大的噩夢。
  原本基地裡面一共布設了二十台巨炮,可就是因為能源的緣故,現在不得不縮減到十五台,沒有能源的巨炮,擺在那裡也不過是個擺設而已。
  勞爾作為一名後勤上尉也是有苦難言,那些刺頭們根本就不會聽從他的管教,別看他的軍銜在基地是最高的,可所有人都知道,那是因為他在這裡苦苦熬了二十年換回來的。
  這些‘刺頭’們,大多數都是在原來的部門得罪了人,被下放到這裡。既然被下放,就證明他們得罪的那些人要比他們位高權重,並不是每個人都有像大海一樣寬廣的心胸,很多小肚雞腸的人並不會因為把他們流放出去就放過他們。
  隨便什麼人打個招呼,勞爾每次申領裝備和補給的時候,就會遭到許多的刁難,也許那些人並不是針對他,可不得不承認,如今光矩星的十七衛星已經成為了許多人厭惡的‘垃圾收容所’。
  對於這樣的情況,勞爾也無可奈何,他只是一名小小的上尉,面對總後勤部的那些人的刁難,他除了忍耐下來,還能怎麼樣呢?
  幸好在戰前,這個基地的地位還算不錯,再加上勞爾多年的經營,也攢下了不少的家底,再加上他還能利用礦場出產的礦石偷偷進行一些交換,不然的話,別說戰鬥需要了,也許這個基地早就失守了。
  出乎勞爾的預料,對於他所說的這些情況,艾利爾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訝。軍中各派系間的傾軋有時候要比這嚴重的多。如果他只是一名不到二十歲的熱血青年, 說不定他會因為勞爾的這番話而勃然大怒,甚至把這些都捅到上面去,可曾經掌控過一個軍區的少將,怎麼會被這麼一點小小的挫折刺激到。
  補給不足的問題必須要解決,但解決的方法絕不是到處找人哭訴。那樣不但沒有任何的作用,反而會給上司留下一個你很無用的印象。
  艾利爾自然不會做這種蠢事,但這並不代表他不向上級求助,只是求助的方法不能那麼直接。
  在被調來這裡之前,他和鐘晟一直都致力於和那些中層軍官打好關係,他很清楚同僚這兩個字在他的職業生涯中所代表的的意義,所以無論是拼酒,鬥智,甚至直接上場較量,都是和那些軍官們交好的方法。
  潛移默化之間,那些對他們兩人如此輕易就獲得了少校軍銜的不滿和怨氣在逐漸的相處中被淡化了下去。對於那些少校們來說,只要你的實力得到了他們的認可,很容易就能成為朋友。
  一名指揮官帶出的部隊,往往都帶有他自己的鮮明特色,很明顯第一師正是因為有絡腮鬍子的存在,所以大多數的軍官們都很直爽,豪放。這種性格的人也最容易獲得鐘晟和艾利爾的好感,因此,在趕赴前線的路上,這倆人已經算是成功的躋身第一師的軍官系統當中。
  「我知道了。」艾利爾平靜說道:「你去按照我的要求準備申請,剩下的事交給我。」
  勞爾對於艾利爾如此平靜的接受現狀感覺很不可思議,而且對於對方如此自信的‘剩下的事交給我’有幾分不屑。雖然這個指揮官看起來有幾分本事,可是後勤部那裡面的貓膩,可不是這麼年輕的指揮官就能搞定的。
  儘管心裡認定了這位指揮官肯定會碰一鼻子灰,不過勞爾並沒有勸說他什麼。在他看來,艾利爾實在太年輕了,對於軍隊裡的很多東西根本就弄不明白,與其現在他討人厭的去勸說對方,還不如讓對方自己吃個虧,印象更深。
  作家的話
  = =其實刺頭們的日子也挺苦逼的……都是被流放過來的,總被人歧視啊……
  墨雨昨天又去做產檢了……這次醫生對於肚子的大小很滿意。_(:?」∠)_……
  然後聽胎心的時候,醫生表揚了墨雨的小包子,心臟跳動的非常有力度……一看就很活潑健康……OJZ墨雨昨天又去做產檢了……這次醫生對於肚子的大小很滿意。_(:?」∠)_……
  ☆、鑄愛星空-252
  說到底,勞爾現在對於艾利爾的印象還停留在殘暴冷酷上面,多說多錯,為了明哲保身,他決定管好自己的嘴巴。
  四十分鐘過後,已經有近半數的士兵被憲兵們從蛋倉裡拖了出來。
  這群被拖出來的人幾乎一個個都是面色蒼白,手腳抽搐,嘴邊流出少許白色的口沫,看起來凄慘無比。
  到了後來,那十幾名直屬憲兵根本不夠用了,勞爾不得不讓後勤部的士兵也參與進來。
  不過後期這些昏過去的士兵,明顯比之前的那些待遇要好,最起碼,有後勤兵的幫助,可以把他們放在一旁平整的地面上,而不是像最開始十分鐘裡出現的那些人一樣,被艾利爾指揮著的憲兵堆在墻角,活像一堆屍體。
  「嗯,差不多了。」艾利爾看著總控室裡顯示的各個蛋倉的情況微微頷首,這些昏過去的士兵,都是在訓練中受了致命傷,不得不退出訓練的人,他們已經無力完成全部的訓練了。剩下的那些雖然也有不少人都帶了傷,可他們都有完成訓練的可能。
  透過玻璃看著大廳裡躺了一地的‘屍體’,艾利爾無奈的嘆了口氣,將近一半的士兵甚至連訓練都完不成,這樣的狀態,怎麼可能抗衡不久之後即將出現的精英進化者呢?
  「墻角那堆垃圾,關入禁閉室三天,剩下的這些,三極懲罰性訓練。」艾利爾的一句話就決定了這些可憐士兵的命運,其中有一些身體比較強壯,已經從電擊中清醒過來的人,立即恨不得再昏死過去。
  那些憲兵和後勤兵們,臉上的興奮之情根本沒有任何的遮掩,作為經常被這些刺頭們欺負的兵種,難得有機會看他們這麼狼狽的樣子,他們都樂壞了。
  一個個臉上掛著愉悅的笑容,這些憲兵們仿佛吃了興奮劑一樣,毫無疲倦的一趟趟把那些‘屍體’送入禁閉室,艾利爾十分懷疑,要不是他一直站在這裡,那些傢伙會不會仰天長笑三聲來表達他們的欣喜之情。
  一般來說,憲兵和士兵之間往往是貓和老鼠的關係,可這個基地的憲兵居然會被士兵們欺負的這麼慘,足見這些刺頭的難纏了。
  嘴角微微勾起,艾利爾的臉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刺頭麼?在他的手下,就算是刺頭也得剪成平頭!
  又過了二十分鐘左右,大廳裡一枚黑色的蛋倉頭一次在沒有爆出電火花的情況打開了。
  鐘晟穿著一身整潔的軍裝從裡面翻身爬了出來,除了頭髮略顯汗濕,微微氣喘外,他看起來十分的正常,沒有任何受傷的痕跡。
  不到三十秒,鐘晟的身影便出現在艾利爾的身後:「報告長官,任務已完成。」
  艾利爾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掃過他那微微打開的領口的時候,瞳孔燃起一小撮小小的火焰。
  「勞爾上尉。」
  「屬下在。」
  「你應該去準備申請報告了。」
  勞爾:……
  打發掉了基地的‘前任臨時指揮官’,艾利爾手指一按,巨大的透明玻璃頓時轉成了單面鏡,遮住了總控室內的情景。
  下面大廳裡的憲兵和後勤兵們忍不住面面相覷,這是什麼情況?
  「過來。」艾利爾的聲音略有些沙啞,銀藍色的瞳孔開始逐漸變深。
  鐘晟在最初的愕然之後,很快便轉化成了羞窘,艾利爾的眼神太露骨,他就算想裝不明白也做不到。
  「艾利爾……」鐘晟為難的小聲叫著他的名字,他無法拒絕艾利爾的任何要求,但是現在實在不是一個……好時機。
  艾利爾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我沒打算現在就做,你緊張什麼?」
  鐘晟頓時大窘,麥色的肌膚染上一層可愛的緋紅。
  艾利爾看著鐘晟無意識間流露出的隱忍表情,頓時食指大動。作為一名指揮官,他根本不可能在這樣的情況下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可以先收取一些無傷大雅的小小好處。
  用手扣住鐘晟的後頸向下拉,艾利爾探出舌尖在鐘晟厚實的脣上來回的舔舐。
  鐘晟配合著張開了嘴,可對方卻並沒有深入,只是在他的脣瓣上來回的磨蹭。
  柔軟而濡濕的舌頭在自己的脣上反覆的磨蹭,溫熱的觸感帶來一股麻酥酥的感覺,鐘晟緊閉著雙眼,心中卻被那種酥麻勾引的癢癢的,忍耐了幾次實在忍不住了,自己張開嘴,含住了艾利爾故意挑逗的舌尖。
  艾利爾在兩人的戀愛關係中一直占據著主動地地位,但偶爾他也想看看,如果讓鐘晟來掌握控制權會怎麼樣……
  慢慢的後退,一步步把鐘晟的脣舌勾引入自己的口中,不知不覺間,兩人之間的親吻,已經由剛才艾利爾的發起,變成了鐘晟扣住艾利爾的後腦,在他口中肆虐。
  鐘晟的舌很厚,溫度略有些高,他親吻的技術極為笨拙,就算艾利爾這種同樣沒有什麼豐富經驗的傢伙也能感覺得出對方的青澀。
  悄悄的在心裡鄙視了自己一下,艾利爾決定,以後一定要多給鐘晟一些機會,讓他在自己身上多多練習。
  兩人的舌尖緊緊的糾纏在一起,鐘晟毫無自覺展現出自己強勢的侵略性。舔吻過對方口中的每一個角落,就連最隱秘的部位也沒有錯過,鐘晟就這樣在艾利爾的縱容下狠狠的過了一把癮,等他意猶未盡的睜開眼,看到的就是艾利爾嘴邊掛著銀絲,神情極度寵溺的眼神。
  臉色瞬間爆紅,鐘晟剛剛意識到自己究竟做了什麼。厚實的大手還緊緊扣在艾利爾的腦後和腰部,兩人貼近的身體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對方‘蓄勢待發’ 的狀態。
  「剛才的感覺好嗎?」艾利爾突然起了調笑的心思,促狹的問道。
  鐘晟視線游移,嘴裡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我希望,晚上你也可以這麼主動。」故意在鐘晟耳邊呵氣,艾利爾那略略上挑的尾音讓鐘晟的小心肝不由得忽悠一顫。
  自打從首都星出發那是算起,到現在為止已經兩個多月了,因為一直身處運兵船當中,完全沒有私密空間,所以兩人根本沒有任何親熱的機會。
  儘管忍耐對於他們兩個來說並不困難,可讓一對親密相處的戀人,連續兩個月沒有肉體接觸,實在是太殘酷了……
  如今到了基地,艾利爾作為這裡的指揮官,理所當然擁有單獨的臥室,而鐘晟作為他的副官,自然要住在他的隔壁,更準確的說,是住在指揮官臥室的附屬臥室裡,實際上就相當於住在一個大型套房的兩間臥室裡。
  有了這樣的條件,要說艾利爾今晚會放過他那是絕對不可能的,要知道,就連鐘晟都覺得自己有點忍不下去了。
  「好。」
  盡在咫尺對視著那雙銀藍色的眼睛,鐘晟根本無法思考,只能反射性的吐出自己的回答。
  只是——等一下,剛才艾利爾除了讓自己主動一些,好像還說了些別的什麼?
  用力的甩了甩頭,鐘晟眼中的痴迷逐漸散去,隨即臉色大窘,因為他已經想到了剛才艾利爾說了什麼了……
  「我希望,今天的前戲部分,由你來主動……包括,給你自己擴張……」
  ……
  ……
  ……
  看著艾利爾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再一次恢復到正常的 ‘長官’狀態,鐘晟不由得在內心淚流滿面,艾利爾閣下你學壞了,自己擴張什麼的,這種下流的話怎麼能由你親口說出來的呢……
  神奇的單面鏡再一次恢復成透明的玻璃狀,下方大廳裡的憲兵們一個個都雀躍不已的盯著艾利爾,隨時期待他能說出某個蛋倉的編號,然後他們就可以繼續執行拖死狗的任務了。
  要知道,能夠有機會這樣對待那群刺頭,是他們期盼了很久的事情。
  注視著下方的人群那興奮的樣子,艾利爾忍不住嘴角抽了抽,這幫刺頭究竟是有多招人恨啊,居然能讓那群後勤兵和憲兵激動成這個樣子。
  「十分鐘已經到了。後勤兵可以返回你們的原工作崗位,哦對了,今天的晚餐……」說到這,艾利爾掃了一眼還剩下沒開啟的蛋倉,嘴角微微勾起。「你們只要準備平常三分之一的量就可以了,我想,今天可能有很多人要餓肚子了。」
  「遵命,長官!」那群後勤兵臉上的笑容看起來有些猙獰,不過他們回答艾利爾的聲音倒是很響亮,整齊。
  鑄愛星空253上
  [這群混蛋,讓你們平時欺負我們後勤兵!讓你們沒事挑三揀四,嫌棄這個不好吃,那個不對味,如今好了吧,餓肚子你們就滿足了吧!長官!乾得好!繼續調教這群畜生吧!!( # ? # )] 艾利爾眉梢微微跳了跳,心情頓時變得很不錯。很好,這群刺頭簡直就是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典型,連後勤兵都能被他們得罪的這麼狠。不過這樣一來,對他的計劃倒是很有幫助,他就是要讓這群傢伙徹底的失去和他對抗的能力,他就不信,連肚子都吃不飽,這些人還能搞出什麼事來。
  「你們誰是後勤部的第二長官?」
  「屬下在」一名灰發的中年人上前一步,站了出來。
  「告訴勞爾上尉,從今天開始,後勤部的所有資源都給我牢牢的鎖好了,特別是食物方面,我不希望聽到任何食物被竊的消息,你明白嗎?如果有人利用武力脅迫,我允許你們就低槍決對方。」
  「屬下遵命」那名中年人眼睛閃閃發亮,大聲應道。
  他是看出來了,這位新來的指揮官就是專門說給那些刺頭聽的,明明白白的告訴他們,別以為這是在開玩笑,指揮官是玩真的。
  後勤部的士兵們在那名中年人的帶領下返回廚房去準備晚餐了,鑒於今天是新指揮官到任的日子,那名中年人中尉大手一揮,今天吃好料!
  所有的後勤兵都極度陰險的笑了起來,特別是負責烹飪的那些人,他們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好好露一手,最好能讓新指揮官吃的連舌頭都掉下來。
  什麼?有好多士兵今天吃不到晚飯?那關我們什麼事?我們只是一群負責菜單,沒什麼本事,沒什麼地位的可憐後勤兵,那些人吃不到晚餐我們只能表示一下同情。╮(╯?╰)╭
  等到鐘晟從艾利爾會說出限制級語言的震驚中清醒過來,聽到的就是那道陰險到一定程度的命令。在內心為那些註定要餓肚子的士兵們默哀了一下,他開始反思,從什麼時候起,艾利爾閣下居然變得如此陰險狡詐了呢……
  艾利爾表示,我一直是這樣,從來沒有變過,只不過以前的陰險狡詐都隱藏在冷淡的面孔之下,而當時的鐘晟已經徹底的被我的魅力迷住了,選擇性的忽視了那些而已……
  終於——
  在鐘晟結束訓練之後的第十五分鐘,第一個完成訓練的士兵從解鎖的蛋倉裡爬了出來……
  「姓名。」艾利爾隨意的瞥了一眼。
  「卡蒂諾、」這名膀大腰圓的壯漢冷著臉回答到。
  「嗯,不錯。」艾利爾連眼皮都沒抬,隨口敷衍著讚賞了一句。
  卡蒂諾眼角挑了挑,一股怒氣油然而生,可是看到艾利爾身後站著的毫發無損的鐘晟後頓時變偃旗息鼓了。
  雖然他們是刺頭,雖然他們桀驁不馴,但作為一名軍人,他們對於實力強悍的人還是非常佩服的,別的不說,同樣的S級難度訓練,鐘晟不但比他們完成的時間快了許多,而且還沒有受傷,就憑這一點,就足以讓卡蒂諾佩服。
  擁有這樣副官的艾利爾,的確有資格不正眼看他。
  仰起頭,卡蒂諾眯起眼睛看著艾利爾冷冷的注視著那些還沒打開的蛋倉,心中一片平靜,也許……這位新來的指揮官真的會帶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
  轉身離開訓練大廳,一走出房門,卡蒂諾便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右臂,剛才在房間內他不想向艾利爾示弱,可實際情況是,他的整條右臂已經徹底失去了知覺,在訓練中,他幾次被鐳射光擊中,為了讓自己能夠完成訓練,他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用自己的右臂做擋箭牌,這樣造成的結果就是,他身體的其他部位保存的還算完好,可整隻右臂因為不斷的遭受點擊,現在除了越來越劇烈的刺痛外,再也沒有任何的感覺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卡蒂諾不再掩飾自己扭曲的表情,尼瑪真的是太痛了,這樣百分之百擬真的痛感簡直太真實了,真實到他覺得自己的右臂根本就是斷掉了!
  鑄愛星空253下
  可惜,他的右臂依然完好無損的長在他的肩膀上,而這種劇烈的疼痛還要持續一小段時間才會消退。
  「嗨,卡蒂諾,你速度很快啊。」愛德大約比卡蒂諾晚了兩分鐘,剛走出大門就看到了一臉扭曲的卡蒂諾。
  卡蒂諾聽到身後的聲音,頓時身體一僵,迅速整理一下臉上的表情,擺出一副淡然的樣子「嗯,愛德你的速度也不慢啊。」
  「嘿嘿,沒辦法啊,我不想餓肚子啊。可惜還是晚了點,只有一半的晚餐了。」艾德抓了抓頭,傻乎乎的笑了起來。
  卡蒂諾對他點了點頭「我先去休息一會,說不定這位少校還準備了什麼驚喜在等著我們呢。」
  「啊,不要 吧,我覺得今天這種訓練已經夠要命了。」艾德一臉的苦惱。
  卡蒂諾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走了。」
  剛一轉身,臉上的表情再次因為右臂的疼痛而變得扭曲,不過站在他身後的愛德已經看不到了……
  「艾德,你在和誰說話?」徐岩比艾德又慢了一步,只聽見愛德在和誰說話,可等他走出來,已經看不到卡蒂諾的背影了。
  艾德扭過頭,一看是徐岩出來了,原本的笑臉頓時皺成了一團,順手就搭在徐岩的肩膀上:「嘶……痛!痛!痛死了!」
  徐岩頓時愣了,看著艾德突如其來的變臉有些哭笑不得:「你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開始痛了?」
  「什麼好好的。」艾德翻了個白眼:「我的左腳都要痛死了,剛才還不是為了在卡蒂諾面前撐面子,不然我早叫出來了。」
  徐岩無語的望天,這種事到底有什麼可遮掩的。
  「那個卡蒂諾本來就比我早出來,而且看起來也不像是受傷的樣子,我要是一直叫疼,那多丟人啊、」艾德理直氣壯的說道。「行了,快扶我會營房,痛死我了。」
  徐岩摸了摸鼻子,默默的撐起艾德的身體,他的這位好友,各方面都很好,唯一的缺點恐怕也就是太愛面子了……
  在徐岩之後,陸陸續續的又有人從蛋倉裡爬了出來,去掉那些被點擊擊昏的士兵,艾利爾通過這一次的特訓,收穫了大約十五名在他眼中「還看的過去」的士兵。
  這十五名士兵,在個人品質方面怎麼樣他還不知道,但能夠在一個班小時之內完成S級難度訓練,足以證明他們在個人實力方面已經是非常出色了。可以說,現在這些士兵只要在操控機甲方面不是那麼無藥可救的笨拙,基本上都能正面對抗一名精銳基因改造人,而面對普通的基因改造人,他們大約可以一對三。
  囑咐憲兵們把那些被電暈的傢伙們拖出蛋倉,艾利爾記錄下那是五個人的名字後,悠閑的帶著他的副官去享用晚餐了。
  今天的下馬威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接下來是他享用大餐的時間。當然,這個大餐有兩方面的含義,一個自然就是後勤部的官兵們為了歡迎新任指揮官的上任而準備的美味晚餐,另一方面——當然是肉體方面的享受。
  不知是為了討好指揮官還是什麼原因,今天后勤部負責烹飪的大廚挖空心思烹制了一頓精美到了極點的晚餐。艾利爾對於能在這種基地吃到這樣美味的食物感到經驗,於是他非常慷慨的邀請所有沒有昏睡,也沒有被關禁閉的士兵來餐廳——參觀。
  是的,艾利爾不但在肉體上狠狠的折磨了那些刺頭,即使到了晚餐時刻,他也沒忘記繼續在精神上鞭笞他們。
  因為絕大多數的士兵都失去了食用晚餐的權利,所以艾利爾只能遺憾的告訴他們,他們可以看著其他的士兵吃飯。而被他們圍觀的,自然就是那十五名完成了訓練的士兵。
  餐廳的中央擺放著兩張飯桌,一張是艾利爾和鐘晟的,而另一張則坐著十五名士兵。周圍一圈圍觀著一群黑壓壓的腦袋,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吃飯,對於這些人來說,也是一種極難熬的考驗。
  隨著食物香氣的散逸,人群中不時想起吞咽口水的聲音,備受壓力的十五名士兵如坐針氈,對著那些美味的食物,卻在戰友的注視下完全吃不下去。
  鑄愛星空254上
  艾利爾和鐘晟兩人吃得很歡,對於旁邊那將近兩百雙眼睛的注視視乎根本沒有感覺。
  他們一邊吃,一邊評論著大廚的手藝,仿佛他們正在某個高級餐廳享用美食,而不是被眾多綠油油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
  一直到艾利爾放下手中的餐具,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那可憐的十五名士兵這才放下手中的餐具,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說實話,他們剛才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究竟吃了什麼東西,哪怕再美味的食物,在這樣的環境中,也根本品不出味道。
  艾利爾的動作極為優雅,他放下餐巾,對所有的士兵笑了笑:「我叫艾利爾·克利福德,作為你們的新任指揮官,很高興認識你們。不得不說,今天你們給我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當然,我希望我也給你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麼……今天的訓練就到此結束了,希望明天的訓練,大家能夠拿到更好的成績。」
  說完,他起身離開了餐廳,留下那些呆若木雞的士兵們。
  他們知道此刻才意識到,這位新來的指揮官一開始就沒有做過自我介紹,似乎已經篤定了在最開始的時候,哪怕他做了自我介紹,這些人也不會把他放在心裡。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通過剛才的下馬威,艾利爾已經給所有人都留下了一個極為深刻的印象,現在哪怕用力拿銼刀在這些士兵的腦子裡挫一遍,他們也決不會忘記艾利爾的名字……
  尼瑪這麼陰險毒辣卑鄙無恥的指揮官,他們就算是想忘也忘不了!!!對於自己給這個基地帶來的震撼效果,艾利爾絲毫沒有放在心上。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基地,要是他連這都擺不平的話,上輩子也不可能成功上位,掌控一個軍區。
  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最需要的就是抓緊時間訓練這些士兵,別看這些刺頭似乎一個個都是麻煩,可實際上,與別的軍區的士兵相比,這些‘刺頭’在軍事素養上,要比那些人高了許多,這樣可以節省大量的基礎訓練的時間,只要能讓他們在現在的基礎上再提高一些,艾利爾有把握訓練出一支專門針對基因改造人的精銳部隊。
  這支部隊將成為他將來晉升的資本,只有擁有更大的權利,他才能更好的針對基因改造人進行戰略部署。聯邦已經太久沒有經歷戰爭了,除了物資方面比較充足,其他方面在面對基因改造人的時候,根本不具任何的優勢。
  所有人都看得很清楚,時間拖得越久,基因改造人就越能適應他們的新身體,而且,也會有更多的基因改造人被製造出來。
  隨著戰爭時間的推移,戰爭的優勢會逐漸向基因改造人偏移,而艾利爾決定要做的,就是在這種優勢擴大到能夠影響戰爭走勢之前,徹底的結束這場戰爭。
  艾利爾不是科學家,不是社會學家,他不知道基因改造人是否是人類進化的正確方向,但他卻很清楚,無論因為什麼理由,都不應該罔顧普通人的生存權,墻爬他們進行基因改造。
  百分之五十的存活機率,這種對生命的漠視,是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的。
  這場戰爭,必須盡快結束!
  艾利爾在發給父親的郵件中,用這句話作為結尾,他相信,只要能做到父親那個級別的人,沒人看不出基因改造人的發展趨勢,他現在想要做的,就是要利用父親的身份地位,提醒那些還在中立的人,猶豫的人,這場戰爭已經是聯邦和基因改造者之間無可調和的矛盾爆發而成的產物,想要通過談判來解決,根本行不通。
  抬手點擊發送郵件,艾利爾的余光注意看到鐘晟從浴室裡走出來,順手關閉了光腦,在椅子上端正了身體。
  注意到艾利爾的這個動作,鐘晟的腳步頓時一僵,對方擺出的這種‘看好戲’的姿態讓他心中大呼不妙,他知道今天晚上兩人的床上運動不可避免,可是下午艾利爾提出的那個意見實在是……
  眉梢微微上挑,艾利爾似笑非笑的看著鐘晟。
  鐘晟被那股炙熱的視線看的胸口發燙,明明自己的下身圍著一條厚厚的毛巾,可卻有種自己赤裸的暴露在對方的目光中的感覺。
  鑄愛星空254下
  艾利爾什麼都沒做,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那雙銀藍色的瞳孔逐漸被慾望所侵染,看著鐘晟的視線越發的火熱起來。
  身體上的溫度直線上升,不用照鏡子鐘晟也知道自己此刻絕對是臉色緋紅。他和艾利爾之間的關係太親密了,只要對方的一個眼神,就能明白他在想什麼。
  如果是其他人在這裡,只會覺得艾利爾看著鐘晟的目光比平時要熱烈一些,可是鐘晟卻能清楚的猜測到,此時的艾利爾根本就是在用目光剝掉他身上僅存的一條毛巾。
  呼吸愈發的急促,鐘晟胸口的乳頭在無人碰觸的情況下變硬變挺,艾利爾的視線變得更加粘膩,仿佛一條濕熱的舌頭在鐘晟裸露的皮膚上來回的舔舐。
  「艾利爾……」鐘晟有種想要拿起毛巾擋住自己全身的慾望,對方的眼神太露骨,那樣強烈而饑渴的求歡視線讓他根本無法拒絕。
  「你是要拒絕我下午的提議嗎?」艾利爾滿意的看著鐘晟僅僅因為自己的視線就起了反應的身體,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鐘晟沒有說話,不過從他的表情來推測,那個提議似乎確實有點突破了他的羞恥下限。
  遺憾的是,艾利爾在這方面絕對不是一個體貼的長官,他決定的事情,很難改變。
  「那不是提議,是命令。」艾利爾的一句話讓鐘晟的臉色再次爆紅,命令他自己擴張什麼的,艾利爾閣下的節操已經測底碎掉了吧!!!
  「去床上。」艾利爾的語調很輕,難得的有種哄騙人的感覺。
  鐘晟哀怨的瞪了他一眼,可惜那滿溢春情的眼神絲毫表達不出他內心的不滿,反倒讓艾利爾的慾火燒的更旺,連剛才因為一時興奮而忘了拿出來的東西也找了出來。
  「這是什……」鐘晟一臉無語,未說完的話在觸及那管潤滑劑上面’草莓味可食用‘六個大字後瞬間消失。
  雖然知道艾利爾只是表面冷淡,內心其實是個悶騷,但這種可食用的情趣潤滑劑還是有些刷新了鐘晟對艾利爾的感官。
  「我們的時間很長,不過我覺得你再拖延下去也沒有用。」對於鐘晟臉上露出的微妙神情感到很好笑,但艾利爾更重視自己的福利,馬上就要有美景可看,只要是男人,基本上都沒有太多的耐心。
  無聲的咬著自己的下脣,鐘晟臉上的溫度幾乎可以煮雞蛋了,他絕望的發現艾利爾真的沒有任何要放過他的意思,只能咬著牙解掉自己身上的浴巾,然後跪伏到床上,背對著艾利爾。
  明知道自己這是掩耳盜鈴,但鐘晟實在是沒辦法在做這種事的時候面對著艾利爾,哪怕只是想象一下對方的那雙炙熱的雙眼,他都覺得自己的雙腿發軟,探向後穴的手指止不住的顫抖。
  「鐘晟……」
  對方一再拖延的行為終於耗盡了艾利爾閣下的耐心,他站起身,一步一步走進床沿。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鐘晟頓時大驚失色。沒有人比他更了解艾利爾小心眼的脾氣了,如果真的讓他來動手的話,那麼等待他的一定是更為羞恥,更為難看和讓他無法接受的行為。
  啵的一聲打開潤滑劑的蓋子,一股香甜的氣味彌漫在鼻翼之間,鐘晟閉著眼,把粘滑的液體倒在自己手心,硬著頭皮直起身,手指摸索著伸入自己的後穴。
  後身的腳步聲在距離自己極近的地方停下了,鐘晟狠狠心,藉著潤滑液的開拓,又探進了第二根手指。
  「唔……」以前兩人之前的歡愛都是由艾利爾來進行這項前戲,這是鐘晟第一次為自己做擴張。
  與洗澡時清理那裡完全是兩種概念,指腹上的薄繭摩擦著穴裡的嫩肉,讓鐘晟感覺非常怪異。
  有了潤滑液的順滑,兩根手指對他來說並不是那麼難以接受,可不知為什麼,艾利爾做這種事的時候,鐘晟會覺得很興奮,但是自己來做就完全沒有那種感覺。
  眉心不自覺的皺起,鐘晟努力克制著內心的羞恥感,再一次往手心裡倒入了大量的潤滑液。透明的液體隨著手指的抽插從暗褐色的穴口緩緩的溢出,讓鐘晟的屁股看起來濕漉漉的極為色情。
  鑄愛星空255上
  「趴下。」艾利爾伸出手輕輕的按壓著鐘晟的肩膀,示意他趴下繼續。
  鐘晟的身體一僵,但隨後便順服的趴了下去,屁股高高翹起,露出兩片臀瓣間染滿水光的入口。
  「繼續,別聽。讓我好好看一看這裡。」艾利爾用一種極度沙啞的聲音說道。
  鐘晟聽得出他聲音裡的濃濃慾望,可沒想到都已經到了這種時候,艾利爾居然還能硬忍著,只為了看他繼續擴張。
  用力的把臉埋進枕頭裡,鐘晟自暴自棄的用雙手掰開自己的臀瓣,露出裡面瑟縮著的入口。
  不知是不是感到了艾利爾的視線,緊閉的穴口仿佛收到了什麼刺激,不住的收縮,看的艾利爾心火旺盛,忍不住俯下身子在上面吻了一下。
  轟!
  仿佛晴天一聲霹靂!
  感覺到艾利爾這種行為的鐘晟,整個人都懵了!
  他幾乎是反射性的就要躲開,卻被及時發現的艾利爾一把包住:「你要反抗我?嗯?」
  「不……不是……你……」鐘晟語無倫次的說著,他現在根本無法思考,身體的反應速度也慢了許多。
  可艾利爾根本就不給他任何的機會,輕鬆的用浴巾把他的雙手反縛在背後,壓著他的腰,迫使他依然保持著臉埋在床單上,屁股高高翹起的羞恥姿態。
  「艾利爾……你不能……」鐘晟急的臉都白了,他萬萬沒想到艾利爾會做出這樣的行為。雖然他已經養成了每天都清理那裡的習慣,可畢竟是……艾利爾閣下怎麼可以……
  艾利爾危險的眯起眼,一把鉗住鐘晟的下巴,直直的看著他的雙眼:「記住,你是屬於我的,只要我想,我可以對你做任何事。」
  「……」鐘晟頓時膛目結舌,但他很快反應過來,窘迫的反駁道:「不行……艾利爾閣下……」
  「不行?」艾利爾微微挑了挑眉梢。
  啪!
  狠狠一巴掌拍在鐘晟的屁股上,艾利爾厲聲質問:「你是在拒絕我嗎?」
  鐘晟大窘,堅毅的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他……他是不是感覺錯了?他剛剛好像被艾利爾閣下打了屁股……
  啪!
  又是一聲脆響!
  這一下鐘晟徹底確定了,剛才的確不是他的錯覺,艾利爾閣下是真的……打了他的屁股。
  嘴角微微顫抖,鐘晟現在已經徹底的說不出話了,從剛才的艾利爾的‘視奸’,再到被迫自己擴張,再到現在的打屁股,今天晚上發生的事已經徹底的突破了他的羞恥度下限,他覺得,就算艾利爾現在突然提出來要和他打野戰,他也不會驚訝了……
  「艾利爾……」用最後的羞恥心試圖提醒艾利爾一次,可對方那執著的眼神讓鐘晟把剩下的話徹底的吞了進去。
  算了……艾利爾閣下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鐘晟已經徹底放棄和對方討論‘羞恥’兩個字的含義了。無論從哪個角度看,他和艾利爾之間的主導權都掌握在艾利爾的手中,他還是默默服從就好。
  「嗯……」放棄了反抗的鐘晟並沒有讓艾利爾解開他的束縛,因為他擔心自己雖然心裡放棄了,但是身體還會不由自主的躲閃。
  默默地趴在床上,臉深深的埋進床單裡,鐘晟已經決定,艾利爾閣下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啊!」
  明明剛剛自己已經做出了決定,但是後穴突然被一個溫熱柔軟的東西觸及,還是讓鐘晟忍不住驚呼出聲。
  雙手被束縛在背後,現在的姿勢讓鐘晟使不上力氣,可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觸感他忍不住緊緊的收縮住穴口。
  啪!又是一下!
  「放鬆!」
  鐘晟連脖子都紅了,他死死的把臉埋在床單裡,似乎恨不得把自己憋死。
  艾利爾皺眉看著縮緊的穴口,難得他有這種興致,可鐘晟的不配合讓莫名的不愉快。
  他不是不知道在鐘晟的心中,自己有如神衹般高貴,可是像這種兩人之間的情趣,哪有他想象的那麼不堪?他們之間是愛人,是平等的,更何況他不覺得這種事和口交之間有什麼區別。同樣是肉體接觸,不過是位置不一樣而已。
  沾滿潤滑液的穴口滑膩膩的,草莓那種香甜的氣味飄散在整個房間裡。
  告訴大家一個不好的消息,作者要停更去生寶寶了,這是倒數第二更。。。

  鑄愛星空255下
  艾利爾用手指摸了摸閉合的肉穴,指腹上染上一層透明的水光。指尖微微一彎,穴口處被撬開了一條細縫。
  似乎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艾利爾饒有興趣的另一根手指也插了進去。
  兩根食指朝著不同方向輕輕一拉,鐘晟體內最隱秘的地方就這樣徹底的暴露在艾利爾的眼前。
  「嗯!」鐘晟的臉依然埋在床單裡,死活不肯抬頭,但艾利爾的舉動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
  明亮的燈光下,淡褐色的穴口被迫完全打開,露出裡面顏色粉嫩的穴肉。因為被灌入了大量的潤滑液,甬道裡面看起來水光充盈,滑膩的觸感在艾利爾的指尖來回流淌,那敏感的腸壁感受到手指的入侵,立刻饑渴的包裹上來。
  艾利爾俯下身子嗎,舌尖在穴口周圍的皺褶上來回的摩擦,甜膩的氣味充滿味蕾,可他心中卻沒有絲毫厭惡的感覺。
  「別這樣……艾利爾閣下……」鐘晟埋著臉發出難以控制的嗚咽,被柔軟的舌頭侵入身體內部的感覺太過刺激,他根本說不清這到底是快感還是折磨。
  艾利爾對鐘晟的哀求充耳不聞,極有興致的用舌頭探索著鐘晟的內部。
  「嗚嗚……嗯……」鐘晟趴伏著的身體不斷輕顫,麥色的肌膚上染上一層紅暈,身後的甬道被一根柔軟但卻炙熱的東西來回的戳刺,雖然沒有深入,但卻也讓人心癢難耐。
  兩腿間的性器早已挺得筆直,頂端的小口不停的冒出透明的清液。鐘晟只覺得自己太下流,太齷齪了,明明想要拒絕艾利爾閣下的,可內心深處那種玷污自己心中神衹的快感讓他的身體根本不聽大腦的反應。
  「呃啊……啊……」
  鐘晟那帶著一點哭腔的呻吟讓艾利爾的眸色越發的深沉,被軍褲所以束縛的性器漲的發疼。深吸一口氣,艾利爾對於自己今天把鐘晟欺負成這個樣子毫無愧疚感,對於他來說,能把上輩子那個古板沉穩的副官逼出這麼多的姿態,反而有種微妙的優越感。
  這個人是屬於他的,無論他的感情,他的忠誠,他的一切,都是屬於他的。內心升騰起的對鐘晟的占有欲得到了滿足,艾利爾只要一想到這個人所露出的種種姿態都是由他賦予的,那種無與倫比的滿足甚至比他當初成為軍部的實權人物還要強烈。
  急切的解開自己褲子的紐扣,艾利爾甚至來不及脫掉身上的軍服,只是隨手把內褲朝下一拉便迫不及待的挺進了鐘晟的身體。
  「唔……」粗大飽滿的性器徒然間進入身體,被舌尖的探入而勾起的難耐瘙癢頓時得到了緩解,鐘晟滿足的呻吟一聲,不自覺的縮緊了後穴。
  啪!
  「別夾這麼緊。」似乎是愛上了拍打鐘晟屁股的感覺,艾利爾抬手又是一下。
  鐘晟反射性的一縮,夾得艾利爾忍不住也呻吟了一聲、
  「你是故意的!」艾利爾微微眯起眼,語調危險的說道。
  鐘晟欲哭無淚,這哪裡是他能控制得了的,可這個時候的艾利爾明顯沒有和他講理的意思。
  精實的腰部被扣緊,雙手束縛在後背動彈不得,啪啪啪連續不斷的撞擊聲充斥著鐘晟的耳膜,身後隱秘的部位被凶猛的撞擊著,他甚至有種自己即將被貫穿的錯覺。
  「啊……艾利爾……慢……」鐘晟的眼角分泌出生理性的淚水,迷濛的瞳孔根本無法對準焦距。半開的嘴角邊透明的絲線若隱若現,滴落在床單上暈開一朵朵濡濕的花朵。
  「寶貝兒……」艾利爾愛不釋手的摩擦著掌下的肌膚,鐘晟的身材很棒,沒有一絲贅肉,淡淡的線條勾勒出分明的肌理,每一寸肌肉都展現出極具力度的美感。
  同樣經過充分鍛煉的艾利爾卻和鐘晟是完全不同的類型,他的肌膚白皙細膩,有如最精美的白玉,看起來絲毫不起眼,但其中蘊含的力度比起鐘晟只強不弱。
  近兩個月的禁慾時間讓艾利爾的忍耐幾乎達到了頂點,終於能夠再一次進入鐘晟那緊致的穴內,讓他有些過於興奮,沒一會便射了出來。
  看著鐘晟身下那依然勃起的性器,艾利爾的臉色有些發黑,作為一個男人,居然在愛人沒得到滿足的情況就社了,這對他來說絕對是一個巨大的恥辱。
  
鑄愛星空-256上

「呼……呼……」鐘晟大口大口喘著氣,臉上還殘留著誘人的嫣紅,其實他也快要堅持不住了,只要稍微撫摸一下他的性器,他就會忍不住射了。

扭頭看了看艾利爾,鐘晟發覺對方的臉色似乎不太好,他自然不知道對方內心的想法,只是用眼神暗示艾利爾動手幫幫他就好。

注意到鐘晟那極具暗示性的眼神,艾利爾的臉色更難看了,鐘晟愣了愣,完全不理解對方黑著臉是什麼原因。

「我會滿足你的。」艾利爾咬牙切齒的說道。

鐘晟一臉茫然,他並沒覺得艾利爾哪裡做的不好,可是對方這麼一臉臭臭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拔出自己的肉棒,艾利爾抬手給鐘晟翻了個身。壓在他身上舔吻他的脖頸,胸口,隨後滿意的感覺到對方的呼吸再一次急促起來。

鐘晟的身體很興奮,身上浮起一抹潮紅,他不住的用下身在艾利爾的小腹上摩擦,試圖通過這種方法讓自己得到快樂。!

艾利爾一手撫摸他的腰線,另一隻手巧妙的避過性器,按摩他的囊袋。

鐘晟難耐的嗚咽出聲,快感越來越強烈,可艾利爾就是不去碰觸他的性器,讓他不免有些惱火。

雙腿夾緊艾利爾的腰部,無法閉合的穴口還在往外流著精液。白色的粘稠液體沾滿了艾利爾的褲子,鐘晟強忍著那種羞恥的感覺,咬著下脣在艾利爾耳邊說:「摸我……」

「別急……」艾利爾看著鐘晟那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誘人表情,低聲笑道。

鐘晟簡直要恨得磨牙了,都是男人,他就不信艾利爾不明白,臨近高潮可偏偏差那麼一點的感覺。

雙腿再一次被分開,艾利爾那剛剛發泄過沒多久的性器似乎已經恢復了能量再一次硬挺起來。

「唔!」身體的內部再一次被侵入,鐘晟閉著眼感受著那種充實的感覺。

「我還是喜歡你被插射時的表情。」艾利爾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打來的是有如急風驟雨般的撞擊。

鐘晟只覺得自己猶如一葉小舟,被快感的海浪不斷的衝刷著。

兩條修長的大腿被彎成了M型,淡褐色的穴口被粗大的性器來回的抽插,每一次的動作都會帶出少量白色的精液。

鐘晟的小腹上散落著大量白色的液體,身體周圍的床單上也沾染了許多不明液體,迷茫的看著天花板,腦子裡已經混成一團,根本無法思考。

三次?還是四次?

他已經不記得自己達到了多少次的高潮了,只是依稀知道,艾利爾今天真的是要把兩個月的份全部都補回來。

「不行了……艾利爾……真的不行……唔……」鐘晟的嗓音沙啞的嚇人,表情也充滿疲憊。

艾利爾的額角閃耀著晶瑩的汗珠,沿著臉頰緩慢的滑落,做種滴落在鐘晟的小腹上。

他滿足的探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角,連續三次把鐘晟插射這樣的成果讓他恢復了對自己能力的自信心。

發覺愛人臉上無法掩飾的疲憊,艾利爾的心中泛起一絲心疼,他再次狠狠的撞擊了幾下,隨後便釋放在鐘晟的體內。

幾乎在艾利爾達到高潮的同時,鐘晟徹底的昏了過去。經過下午的S級難度訓練,再加上這幾次歡愛已經徹底的榨乾了他的體力。

愛憐的在鐘晟的臉頰上吻了一下,艾利爾開始思考,今天自己是不是欺負的有點過了?

在內心默默的內疚了十秒,艾利爾果斷拋開了這種心思,嗯,下次再用其它的方法欺負他吧。

作家的話:
咳咳……這個月的鑄愛星空木有了……大家……節哀順變,不過明天11點的時候有靈侵可看呦~~~╮(???」)╭
→。→ ,因為已經臨近待產,所以以後的靈侵我都是貼出現成的存稿,這個感謝名單恐怕就不能更新了。但是每一位送我禮物的親們我都會把你們記在心裡呦~~~大家要期待我歸來!!!

鑄愛星空-256下

經過一天的訓練和晚餐的折磨,十七衛星基地的士兵們越有三分之一被關進了小黑屋……

剩餘的那些人也一個個面色難看,誰也沒有想到,這個新來的指揮官這麼狠,一來就弄出這麼個下馬威。

如果這個指揮官是用權勢來逼迫他們低頭的話,他們完全可以選擇用一些卑鄙的招式報復回去,可偏偏對方是用絕對的實力壓製他們,這讓他們連使陰招的心思都沒有了。

至於那些真正心思黑暗的傢伙——現在都在小黑屋裡關著呢,想要乾點什麼也要等他們出來再說。

「老魏……把衣服遞給我。」卡蒂諾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隨口叫了一聲,等了半天沒反應,才意識到,老魏因為沒完成訓練,被關了禁閉。現在房間裡只有他自己。

無奈的笑了笑,卡蒂諾抓起浴巾擦乾自己的身體,斜靠在床上點燃了一支煙。

新來指揮官的舉動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之前能夠來這裡的人往往都是一些貪生怕死的傢伙,這裡距離前線不遠不近,但是安全性卻提高了許多,在這裡混一段時間,堅持幾場戰鬥,再調回後方,怎麼都能提升個一星半點。

對於抱著這樣目的而來這裡的指揮官,卡蒂諾打從心眼裡瞧不起他們。一群膽小鬼還想讓他們賣命?別做夢了。

儘管這裡的戰鬥不多,但和基因改造人的戰鬥是越來越困難了,那些被改造過的戰士隨著時間的流逝,已經開始熟悉他們的身體,對於各種能力的運用也越發的熟練起來。

但是聯邦士兵對於他們的能力卻並沒有太多的了解,所以在面對他們的時候,總是要吃一會兒虧,然後才能發覺對方的劣勢。

別小看這最開始戰鬥的幾分鐘,有的時候,甚至不需要一分鐘,一個熟練的基因改造人戰士就能摧毀一台機甲。

深吸一口氣,吐出一個煙圈,卡蒂諾是一個天生的戰士,他從不害怕戰鬥,但是在大型戰役中,一名糟糕的指揮官足以把他們所有人都送進地獄。他不想莫名其妙的死在敵人的手上,所以為了保命,只好讓愚蠢的指揮官喪失指揮權。

就好像上一位指揮官,明明是個不學無術的蠢貨,來到基地裡只會趾高氣昂的發布命令,再不然就色眯眯的盯著那些漂亮的女兵,這種貨色,想讓他們這些實力比一般戰士要強上一個層次的士兵服從他的命令?簡直就是做夢!

最讓人無語的是,在那位指揮官指揮的最後一場戰鬥中,他居然白痴的看不出敵人的後退是一個陷阱,傻乎乎的踩了進去,要不是他的那些親衛拼死保護把他救了出來,他就不止丟掉一條腿那麼簡單了。

真是可惜了他的那些護衛,一個個都是精銳的士兵,在卡蒂諾的眼裡,那些護衛的價值比那個指揮官高多了。

想到這,卡蒂諾神色一動,今天這位新任的指揮官似乎並沒有真正的出手,幾乎全部都有他那位元副官代勞了,難道說,這傢伙也是個中看不中用,只會擺樣子的廢物?

隨手掐滅了香煙,卡蒂諾眯眼看著天花板,輕輕搖了搖頭:不像。

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哪位艾利爾少校都不像是空有華麗外表的孔雀。

算了,不想了。

用力的摸了一把臉,卡蒂諾把被子往臉上一蒙,現在考慮那些問題還有些早,對於這位指揮官,他還需要再觀察觀察。而且,他總覺得今天的訓練並不算完,那位指揮官的下馬威,恐怕不止是今天這一招……

在這個基地裡,同樣抱著觀望態度的人還有很多,不過此時的大家都已經陷入了沉睡,因為今天的訓練實在是太累……太累了……

後勤部的某間辦公室裡,勞爾上尉愁眉苦臉的看著眼前的後勤申請報告。說實話,艾利爾指揮官的要求的補給並不是很多——呃,如果他們這裡是一個中型基地的話——可問題是他們這裡不過是一個小型基地,而且是被總後勤部極為不待見的小基地,這樣的背景下,想要申請到這些東西就有些困難了。

勞爾冥思苦想的措辭,希望能用婉轉的語氣來打動總後勤部的那些官員,可是回想起上一次他去申請補給時那幫官員的嘴臉,他不僅無奈的苦笑。

作家的話:
╮(???」)╭ 大家有木有很想我?
看吧~~墨雨從來都說話算數的╮(╯?╰)╭,你們一求我,我就更新鳥~~~
快叫我業界良心!!!!
  鑄愛星空257
  「算了,盡人事聽天命吧。希望這位艾利爾少校是一位講理的少校,不是我不努力,實在是總後勤部的那些傢伙太操蛋……」勞爾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打完了報告。最後檢查一遍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然後關燈——睡覺!
  艾利爾來這個小型基地的第一天,似乎就這樣極為安靜的度過了。可就在夜色深沉的午夜,基地周邊,礦工們的宿舍裡,一道鬼祟的身影,悄無聲息的沿著金屬墻來到一個不滿草叢的角落裡。
  這個黑影左右看了看,沒有發現其他人的蹤跡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紙團,套上一層絕緣布袋之後,扔出了金屬墻之外。
  在金屬墻外面,一個拍打著翅膀的怪物懸浮在半空中。他的身體已經不能再被稱之為人類了,除了空有人類的大體輪廓,他的四肢已經化為節肢,兩肋還多生了一對觸手。腦袋上本應長著五官的部位除了一對大大的復眼,沒有其他的器官,與其說他是個人,還不如說,想是一個巨大的昆蟲。
  這個類似昆蟲的怪物伸出觸手,把地上的紙團撿了起來,抬頭看了一眼高高的金屬墻,那雙復眼閃動著別人無法理解的光芒,隨後轉身飛走了。
  墻內的黑影清晰的聽到了外面拍打翅膀的聲音,臉上的表情始終隱藏在陰影之中,最終,轉身離開了這裡。
  不管這群士兵的經歷的訓練讓他們有那麼疲憊,第二天的清晨依然到來了。
  三三兩兩的從宿舍裡面走出來,大家相互看了看,一個個都面帶苦笑。
  幾乎每個房間裡都有人被關了禁閉,看著那一張張空出來的床鋪,剩下的那些人心裡也不太好受。
  再加上半數以上的士兵都沒有吃到晚餐,躺在被子裡肚子咕咕叫的感覺實在是太銷魂了……
  還好在早餐之後,接下來是常規訓練。
  這些士兵們眼巴巴看著艾利爾穿著整齊的軍裝,神清氣爽的走到廣場上,神情冰冷的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在從人驚恐的目光中,把常規訓練量加大了一倍……
  所有的士兵們都用一種苦大深仇的目光看著艾利爾,目光裡漫漫的都是指責。
  常規訓練作為日常訓練,內容大多數都是一些非常基礎的東西,這些士兵們早已經練到閉著眼睛也能完成的地步了,可哪怕再常見的動作,加大一倍的訓練量也夠他們喝一壺了。
  艾利爾掃了一眼面露不忿的士兵們,眉梢微微一跳。
  「怎麼?你們有什麼意見?」
  「報告長高!」一位面容艷麗的女兵大聲說道。「這些訓練我們都已經非常熟練了,增大一倍的訓練量是不是沒有必要?」
  「哦?你們都這麼認為嗎?」艾利爾不露痕跡的彎了彎嘴角。
  大部分士兵都沒有說話,不過從他們的眼神裡能看出,他們都是這樣想的。
  「既然你們對自己這麼有信心……」艾利爾眸中閃過一抹陰險。「你……出列。」他指著剛才發言的那名女兵。
  女兵聞言悚然一驚,臉色頓時有些變化。
  可緊跟著,她發現艾利爾並不是單獨叫出自己,同時還在士兵中點選出了另外四名士兵。
  那四名士兵中,有兩名是昨天訓練成績比較出色的,而另外兩名則同樣是沒有吃到晚餐的士兵。
  加上這名女兵,一共五名士兵站在訓練場的中央。
  這無名士兵一臉不解的看著艾利爾讓其他的士兵退出訓練場,心裡暗自琢磨,這位指揮官又想做些什麼?
  「鐘晟!」
  「是!」
  「讓他們看看,什麼才叫做‘熟練’掌握了基礎技能。」
  「遵命,長官。」
  鐘晟上前幾步,走到這五名士兵的對面。
  「你,上前。」他隨意挑選了一名士兵。
  其他四個人互相看了看,紛紛後退了幾步。
  「在指揮官下令後,我們開啟機甲,只使用基礎動作進行攻擊,不得使用能量武器,明白嗎?」鐘晟看著那名士兵說道。
  「遵命,長官。」這名士兵聞言雙眼發亮,如果是高難度動作,也許礙於身體原因,他沒辦法完成,可基礎動作的話……說不定他真的有打敗這名副官的可能。
  昨天他們可是被這位副官狠狠地鄙視了一把,今天如果有機會扳回一局的話,也能讓那個指揮官看看,他們可不是什麼‘廢物’!
  因為是切磋,所以兩人很默契的退後了幾步,拉開了距離。周圍圍觀的士兵們一個個都興奮起來,昨天的那個訓練並不能看出這位副官在機甲操控方面的技術怎麼樣,可如果讓雙方都只使用基礎動作的話,他們相信強尼——第一個被選中的士兵——一定不會遜色。
  強尼聚精會神的盯著鐘晟,手指輕輕的磨砂了一下自己的手鐲。那個手鐲就是他存放機甲的空間鈕,他自認在這些士兵當中,也許他駕駛機甲的技術不是最頂尖的,但絕對處於中上水平。
  「比賽開始!」
  強尼聞言心念一動,一台碩大的灰黑色制式機甲徒然出現在他身旁。
  他一腳蹬在機甲的小腿上,身體向上猛地一躍,雙手抓住機甲的升降機,朝上一翻。
  只降落了一半的升降機開始迅速往回升,花了不到五秒的時間,強尼已經成功的鑽入了駕駛艙裡面。
  進入了駕駛艙的強尼不由得有些洋洋得意,剛才登上機甲的這個動作是他自己研究出來的,比常規登上機甲的時間要縮短了大約五秒,正準備開始攻擊,可熒幕上呈現的景象卻讓他呆若木雞!
  一台銀藍色的制式機甲手持一把匕首,而匕首的尖端正牢牢的抵在他的機甲駕駛艙上面。
  強尼的頭上頓時流下了冷汗,他死死地盯著那把匕首,他完全相信,如果這是在戰場上,那把匕首已經刺穿了他這台機甲的駕駛艙,並且把他整個人徹底的穿透,釘死在這裡面。
  不……不可能……
  豆大的汗珠沿著額角緩緩地滑落,強尼看著熒幕上那把刺眼的匕首,腦中不斷回響著那三個字。
  怎麼可能,對方怎麼可能比他還快?
  「你輸了。」
  寂靜的訓練場上,艾利爾清亮的聲音驚醒了還沉浸在震驚當中的士兵們。
  強尼魂不守舍的從機甲裡跳了出來,看著鐘晟的目光滿是迷惑不解。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出,對方究竟是怎麼比自己更快的登上機甲的。
  四周圍觀的那些士兵們一個個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剛才強尼沒看見,可他們卻都看的很清楚,鐘晟的機甲在被釋放出來的時候,並不像是一般的機甲那樣直直站立的,而是右臂平伸在胸前,單膝跪地,左腿呈現出三十度的坡度的姿勢。
  剛開始發現鐘晟的機甲呈現出如此形態的時候,還有不少人發出忍俊不禁的笑聲。可緊跟著看到鐘晟根本叫出升降倉,而是直接衝上了機甲的左腿,沿著小腿上行,踏著膝蓋,勾著右臂,一個翻身飛躍,直接到了胸口的駕駛艙。
  正個過程只花了不到兩秒的時間,在強尼進入機甲的一瞬間,鐘晟的機甲已經藉著這個姿勢開始前衝了。
  兩相比對,強尼的登記方式固然很巧妙,可鐘晟的方式則是徹底顛覆了這些人的認知。
  原來——登錄機甲還可以這麼幹?
  許多人心中不由得冒出了這樣的念頭。
  在和基因戰士作戰的過程中,最危險的就是在他們進入機甲之前的那幾秒鐘。
  對比能夠證明抗衡一台機甲的基因戰士,普通人類的身體實在是太脆弱了。在沒有進入機甲之前,這些士兵也不過是那些基因戰士屠殺的對象。
  可鐘晟今天的這個動作卻為他們提供了一個絕妙的節省登機時間的方式,完全可以說大大提高了他們和基因戰士對抗的生存機率。
  「下一個。」艾利爾淡淡的說道。
  今天他想給這些刺頭展示的可不是這個登機動作,這隻能算是一個小小的福利罷了。
  「你,出列。」鐘晟隨意的在剩下的四個人當中又挑選了一個人。
  這名走出來的士兵尷尬的抓了抓頭:「長官,我的登機時間比強尼還要慢得多……」
  鑄愛星空258
  鐘晟看了他一眼,點點頭:「那好,我們先登機,然後再開始戰鬥。」
  「好的,長官。」這名士兵早已收起剛才的一些小心思,這位副官這麼彪悍,他只要能多堅持一會,別像強尼那麼丟臉的直接被搞定他就滿足了。
  兩人同時釋放出了機甲,圍觀的那些人注意到鐘晟剛才在收回機甲的時候就特意讓機甲保持了那個奇特的半跪姿態,心裡紛紛打定主意,一會就要找個地方,把自己的機甲也釋放出來,設定成那樣的初始姿態。
  「開始!」
  艾利爾在兩人都登上機甲之後,一聲令下。
  銀藍和灰黑兩台機甲應聲而動,一個加速衝刺,雙方的冷兵器叮的一聲,相擊在一起。
  側踢,反向跳躍,背刺,單線狐步……
  銀藍色機甲的動作流暢的使用出一些列基礎動作。
  叮叮噹當的金屬撞擊聲仿佛敲打在這些士兵的心頭上,他們驚訝的看著那台銀藍色的機甲通過一些微調,把原本單調的基礎動作連接在一起,行雲流水般的攻擊著黑色機甲。
  同樣是使用基礎動作,灰黑色機甲的每一個動作都非常熟練,可這些動作之前的銜接卻異常的僵硬。特別是在銀藍色機甲的對比下,灰黑色機甲的各種攻擊行為就仿佛拉線木偶一般不堪入目。
  錚!一聲脆響!
  灰黑色機甲的長刀被對方擊飛,一把漆黑的長劍抵在了機甲的能量倉外側。
  又輸了……
  莫名的,圍觀的那些士兵們腦子裡不由自主的冒出了這個念頭。仿佛鐘晟勝出是理所當然應該出現的。
  不知不覺間,也學這些士兵們還沒察覺,但僅僅一天的時間,鐘晟=強者,這個念頭已經深深的印入了他們的腦海。
  「哇……這位鐘副官真是太帥了……」那名長相艷麗的女兵一臉憧憬的說道。
  旁邊的兩名男兵嘴角抽了抽,這個女人的態度變化的真快。
  「下一個。」鐘晟沒有脫離機甲,直接說道。
  那兩名男兵互相看了看,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後,其中一名開口說道:「長官。不用比了,我們的實力比起你來還差得很多。」
  艾利爾輕輕頷首,這些刺頭雖然脾氣不好,但卻並不缺乏自知之明。能正確的分析敵我實力對比,在戰場上也是一項必要的報名技能。畢竟,明知道不敵還要上去送死,除了給敵人增添戰績外,沒有任何的意義。
  「你呢?」艾利爾轉過視線,看著那名女兵。
  女兵撇撇嘴,小聲嘀咕:「他們都不行,我自然也一樣。」
  艾利爾的嘴角勾了勾,示意鐘晟可以從機甲裡出來了。
  「現在,誰還對雙倍基礎訓練有意見嗎?」
  士兵們俱是搖頭,同時也在心裡暗自琢磨,昨天還和獨裁大魔王一樣強制他們進行訓練的指揮官怎麼突然又轉性,好心情的給他們解釋起訓練的意義了?真讓人難以理解。
  大部分人不明白,但是小部分聰明人卻對新來的這位指揮官暗自讚嘆。
  第一天是立威,要把自己強勢的印象深深的烙印進這些人的腦海。而今天的懷柔,則是證明他本人並不是徹底的獨裁。這一剛一柔,就已經成功的在這些人當中樹立起了一個’剛柔並濟的’指揮官形象。
  別看這方法不起眼,但是縱觀這些士兵,恐怕都已經在心裡接受了這位艾利爾少校的指揮官身份。
  「小塔,我們運氣不錯。」那名金色眼瞳的女子微微一笑,側身對旁邊的小蘿莉說道。
  「啊?」小塔迷惑的看著金瞳女子,似乎不太明白。
  金瞳女子揉了揉她的腦袋:「這位長官以後就是我們的指揮官了。」
  「哦。」小塔了然的點點頭,嵐姐這句話以為著她真心接受了這位指揮官,同樣也代表著她們這個小團體將會服從這位指揮官。
  金瞳女子周圍的十幾名士兵申請一凜,這個基地來來去去這麼多位指揮官,這還是嵐姐第一次接受這種空降來的長官的指揮。
  徐岩捅了捅旁邊似睡非睡,從切磋結束起就又迅速進入昏昏沉沉狀態的艾德:「艾德,你覺得這位指揮官怎麼樣?」
  艾德半睜著眼睛,砸吧砸吧嘴:「可以。」
  徐岩挑了挑眉。
  艾德眼睛剛閉上,又睜開了一點點,補充了一句:「副官也可以。」
  徐岩:……
  「你還有什麼事嗎?」鐘晟從機甲裡下來,轉身就看到那名容顏艷麗的女兵站在他身後,眼中閃爍著小星星,目光炯炯的看著他。
  「鐘副官,我可以追求你嗎?」女兵撩了撩自己的長髮,嫵媚的笑道。
  鐘晟:……
  「抱歉,我已經有愛人了。」
  「沒關係,我不介意和你來一場短暫而浪漫的戀愛。」女兵眨眨眼,充滿暗示性的說道。就算他有愛人又怎麼樣?她又不打算嫁給他。
  鐘晟……
  他頭痛的揉了揉額角,正打算嚴詞拒絕,卻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身側吹來了颼颼的寒風。緊跟著,一個冰冷的聲音徒然想起:「我介意。」
  「凡娜……中士……」艾利爾掃了一眼那名女兵的銘牌的肩章,伸手攬住了鐘晟的腰,語調冰冷的質問:「你想追求我的未婚夫?」
  凡娜……
  在用眼神逼退春心盪漾的凡娜中士之後,艾利爾轉過頭,意味深長的看了鐘晟一眼,目光中明明白白的寫著:你居然敢招蜂引蝶!
  不到半小時,新來的兩位長官是未婚夫夫的消息迅速傳遍了正規基地,許多萌動的春心頓時碎了一地……
  「長官,我們的申請報告被打回來了。」勞爾上尉苦著臉,欲言又止的看著艾利爾。
  看吧,他早就說話總後勤部那些傢伙肯定不會批准這份申請報告的。
  「嗯?」艾利爾眉梢輕挑,面無表情的看著勞爾。
  勞爾對著冷著臉的艾利爾,頓時覺得亞歷山大,想要解釋這不是他無能,而是總後勤部的人故意刁難,可是換個角度想一想,總後勤部的人能刁難他,何嘗不是他無能的一種表現……
  「行了,我知道了。」艾利爾垂下頭,把注意力再一次集中到手上的訓練計劃上:「明天再提交一次。」
  再提交一次有用麼?
  咽下了尚未出口的話,勞爾默默的點了點頭:「……是。」
  雖然只有見天的時間,但是他也發現了,這位新來的指揮官一旦決定的事情,除非你有充足的理由,否則還是別去自討沒趣的試圖勸說他改變主意。
  待勞爾上尉離開了辦公室,鐘晟從自己的辦公桌前抬起頭來:「需要我解決一下嗎?」
  「嗯。」艾利爾連頭都沒抬。
  鐘晟立即打開光腦,聯絡上了幾個人。
  這些人都是在第一師裡和他們關係很好的中層軍官,同位少校軍銜,他們確實跟著大部隊行動,在軍中的低位自然要高一些,至少面對他們,總後勤部的人絕對不敢在私下搗什麼鬼。
  有了這些中層軍官的支持,總後勤部的幾名高層在兩天之內被好幾名軍官狠狠地訓斥了一頓。
  不是送去的裝備不符合人家的要求,就是裝備提供的數量和別人申請的不符。總之一句話:各種雞蛋裡挑骨頭的事層出不窮。
  總後勤部的人也不是傻瓜,面對這樣的刁難,自然要找出原因。這個時候,再有人‘委婉’的告訴他,十七衛星的新人指揮官和這些找他麻煩的軍官是好友之後,這位總後勤部的負責任頓時悟了。
  於是,再次提出申請,就連自己也不相信申請會被通過的勞爾上尉,接獲了一批數量驚人的物資之後,整個人都驚呆了。
  當然,他還不至於認為自己的魅力有多大,提交兩次申請就能獲得足額舞姿,又或者總後勤部的那些人良心發現,不但送來了申請單上的東西,還額外附贈了一批機甲維修的零件。
  他摸了摸下巴,在心中,把這位新任指揮官的低位又往上提了提。
  有了充足的物資,特別是那二十台防禦巨炮,整個基地被部守的固若金湯,有了這一層保證,艾利爾也終於可以放手訓練這些士兵了。
  已經艾利爾折磨的欲仙欲死的士兵們在得知他們的訓練還要加量之後,頓時一個個流淚滿面,無比懷念之前被他們趕走的那些指揮官……
  完不成訓練?沒有晚餐!
  訓練不達標?電擊刺激!
  撒潑耍賴裝病?直接小黑屋伺候!
  指揮官直屬的餡餅們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裡,幾乎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無法控制的喜悅之情。
  嗯,沒事看看笑話,偶爾拖幾個麻煩去小黑屋,這種愜意的日子不要太多喲~~~╮(╯?╰)╭
  每天的訓練結束後,這些士兵們都要靠爬才能爬回寢室。最近基地的用水量迅速減少,而每位士兵身上的異味卻在日漸加重。
  ——天天累得連澡都懶得洗什麼的,這些傢伙才不會說出來呢!
  鑄愛星空259
  「艾利爾長官,每天這麼大的訓練量,士兵們的體力都被耗盡了,如果有基因戰士來襲的話……」卡蒂諾皺著濃黑的眉毛說道。
  ——在經過一周的訓練之後,他出色的成績讓他被提拔為僅次於鐘晟的下屬士官。
  「嗯。」艾利爾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注意力沒有從手上的光腦離開,他何嘗不知道被榨乾體力的士兵再遭遇襲擊的時候有多麼危險,而這也是他特別申請了二十門防禦巨炮的原因。
  有了這二十門巨炮,再加上基地原有的十五門,一共三十五門巨炮完全可以把整個基地守衛的滴水不漏。
  面對這樣強悍的防禦巨炮,哪怕機甲也抵不住這樣雷霆一擊,更別說,那些還沒脫離人類範疇的基因戰士。
  當然,這樣的巨炮固然犀利,可也不是沒有缺點,最明顯的就是這種巨炮對於能源的消耗非常巨大,如果沒有充足的能源功能,又或者能源不足,這些巨炮就會變成一堆擺設。
  艾利爾這種敷衍的態度,頓時讓卡蒂諾有些尷尬,好在見過了這種情況的鐘晟立即接過了話題。
  「放心吧,有那些防禦巨炮在,沒問題的。」
  「可防禦巨炮對能源的依賴性太大了,我們基地儲存的能量盒恐怕支持不了多久吧?而且,一旦巨炮的能源出了什麼問題,那後果……」卡蒂諾有些不解。在他看來,艾利爾的這種用訓練讓士兵們徹底喪失了戰鬥力的行為有些太過冒險了。
  鐘晟和藹的笑了笑:「不用擔心,這樣的行為不會持續太久的,我們的能量絕對夠用。」
  我擔心的不只是能量——
  卡蒂諾皺了皺眉,沒把心中的話說出來,他對於這位年輕的指揮官有些看不透,不過對方如此篤定的態度讓他隱隱覺得這件事的背後似乎另有隱情。
  「不告訴他嗎?」等到卡蒂諾去巡視那些訓練中的士兵,鐘晟忍不住問道。
  「暫時不要,這個基地不幹淨,我要把那些小蟲子一網打盡。」艾利爾終於抬起了頭,眼中閃過一道厲芒。
  鐘晟點了點頭,在來之前,艾利爾對於這個基地之前經歷過的一些戰鬥都進行了深入的調查,除了發現這些刺頭在利用這些戰鬥趕走他們的指揮官外,他還發現了許多疑點。
  十七衛星距離光距星還有一段距離,這上面的萊拉礦石並不是什麼軍需的資源,理論上來說,這顆小衛星根本沒有任何的戰略價值,但進化者聯盟並沒有放棄這顆小衛星,反而不斷攻擊這個基地,甚至隨著時間的流逝,攻擊的力度越來越大,頻率也在增加。
  艾利爾不認為進化者聯盟的指揮官是傻瓜,會浪費力氣在一顆毫無用處的小衛星上,所以這顆衛星上必然有什麼是他們需要的東西,不然根本解釋不了對方的行為。
  而且,之前的那些戰鬥,敵人的每一次攻擊都極具針對性,雖然不明顯,但也隱隱約約透露出他們似乎對基地的布防有所了解,只是並不完全。
  有次推斷,敵人有很大的可能在基地裡面埋下了釘子,只不過這個釘子的低位似乎不是很高,並不能完全了解軍方的作戰意圖。
  通過大量的分析,艾利爾判斷,這個間諜應該是原礦石工廠的工人,現在生活在基地裡,可能和基地的某些士兵關係不錯,能夠探聽到一些不是很機密的消息。
  有了這些情報,加上針對性極強的調查,艾利爾很輕易的就鎖定了懷疑對象。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他基本上已經可以鎖定對方的身份,現在唯一讓他不解的就是,在基地如此嚴密的布防下,他究竟是如何把消息投遞出去的?當夜,基地圍墻附近的陰影中,一個年輕男人小心翼翼的走了出來,他四處看了看,沒發現其他人的蹤跡,可他臉上不見輕鬆,反而越發沉重了。
  有些魂不守舍的回到自己的宿舍,同宿舍的工友們還在呼呼大睡,這名年輕人躺在床上,卻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了,輾轉反側了許久。
  突然——
  砰!
  宿舍的門被人踢開了。
  「怎麼了?」
  「發生什麼事?」
  被驚醒的工人們迷迷糊糊的問道,年輕人也是猛然蹦起,驚恐的看著踢門而入的幾名直屬憲兵。
  「凱爾·懷特?」為首的那名憲兵冷冰冰的盯視著年輕人。
  「是……是我……」年輕人咽了咽口水。
  「你被逮捕了,請跟我們走一趟。」
  當冰涼的電擊環被扣在手腕上,年輕人的臉上奇異的露出一種如釋重負的表情。
  「怎麼,怎麼回事?」
  年輕人隔壁的床鋪上,還沒完全清醒過來的工人一臉愕然的看著卡爾被憲兵帶走,臉上滿是愕然。
  通過連夜的秘密審訊,一直承受著巨大心理壓力的凱爾崩潰般交代了一切。
  原來,凱爾的孿生弟弟布魯斯·懷特在戰爭爆發的初期就被進化者聯盟的戰士擄走了,悲痛欲絕的凱爾卻在某一天突然感受到了布魯斯的給他發出的訊號。
  作為雙胞胎兄弟,他們兩個之間一直存在著一種極為特殊的感應,如果距離不遠的話,甚至能夠清洗的感覺到對方腦中想要表達的任何資訊。
  藉著這個能力,凱爾興奮的聯絡上了布魯斯,希望能把他帶回基地。可讓人吃驚的是,布魯斯卻告訴他,自己已經經過了基因改造,成為了一名基因戰士。而且他還向凱爾提出,要求他提供基地的動向,方便進化者聯盟攻克這個基地。
  一開始,凱爾不願意,他很清楚間諜意味著什麼。可出於對弟弟的愛護,最終他還是答應了替布魯斯傳遞消息的請求。
  作為一名礦工工人,他和基地的士兵並不太熟悉,可為了自己的弟弟,他嘗試著和對方接觸,但因為性格的問題,並不是很成功。也正因為如此,他才始終接觸不到更深層的機密,否則,這個基地早就被攻陷了。
  儘管是為了保護弟弟,可凱爾依然對自己出賣基地消息的事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在戰爭之前,他不過是一名最普通的個人,平生的理想也無非是努力賺錢,娶個溫柔漂亮的老婆,生個活潑可愛的孩子,可戰爭的出現,讓這一切都成為了泡影。
  第一次被襲擊,他就失去了和自己相依為命的弟弟,這個巨大的打擊差點讓他崩潰。他總認為是自己沒有保護好弟弟才造成了這樣的結果,強烈的內疚心理讓他在之後得知弟弟活下來之後,根本無法拒絕弟弟提出的要求。
  特別是,布魯斯強調,他現在的轉化並不完全,還需要一定的貢獻值才能換取升級基因的藥劑,只有凱爾給他提供資訊,才能讓他徹底的完成進化。
  出賣基地的資訊同樣讓凱爾內疚,他知道每一次和基因戰士的戰鬥,都會有士兵死去,而他送給弟弟的資訊也就是導致那些士兵送命的原因。
  在這樣的心理壓力下,當他最終被發現,被逮捕之後,反而奇異的松了一口氣。
  他再也不用處於矛盾之中,左右為難了……
  看著凱爾一臉解脫,眼神平靜等待死亡的樣子,鐘晟的眼中流露出幾分同情之色。
  「艾利爾……」他嘴脣動了動。
  「嗯?」艾利爾從顯示器上抬起頭來。
  「我想,他已經把他知道的東西都交代出來了,那件事,還是別告訴他了……讓他平靜的離開吧。」
  「嗯。」艾利爾輕輕頷首,視線轉移到右側的熒幕上。
  那免螢幕上清楚的顯示著,一隻巨大的人形蟲子拍打著翅膀,緩緩離開基地的範圍。
  凱爾只是一名礦工,他並不知道最新的資料顯示,通過基因改造,有百分之五十的人能夠成功的轉化成具有特殊基因的戰士,而剩下的百分之五十,並不只是簡單的死亡。其中有大約百分之十的人會變異成外來基因占主導低位的‘怪物’
  這種怪物體內,人性已經完全喪失,只是從基因層面上服從把他轉化成這種怪物的進化者聯盟的首領。
  也就是說,和凱爾聯繫的布魯斯早已經不是他原來的弟弟了,而是一種新生的怪物,他和凱爾之間的那種聯繫,也不過是被那個基因戰士用來獲取基地資料的方式。
  「拔掉了一顆釘子……」艾利爾看著凱爾被送往執行槍決的廣場,啪的一聲關掉了熒幕。
  凱爾不過是一條小雨,對於進化者聯盟能夠產生的作用也微乎其微。今天他送去的消息,不過是艾利爾有意想要透露出去的內容,只是不知道,這條小魚能不能釣到其他藏在基地裡的‘大魚’。
  凱爾因為高燒不退被送入了基地的醫療室,消失在眾人的視線當中。他同寢室的工友也都得到了警告,不得透露任何關於凱爾的資訊。
  基地的士兵們依然被艾利爾折磨的欲仙欲死,只不過不知道什麼原因,這兩天那些成績很好的士兵當中,有不少都因為各式各樣的原因被關了小黑屋。
  鑄愛星空260
  士兵們能夠接受嚴苛的訓練,但是只因為某些莫名其妙的理由就被關禁閉絕不在這些人能夠接受的範圍之內。因為艾利爾的這個舉動,許多的士兵們都表現出了強烈的不滿,對於他的怨念也開始迅速增加。
  艾利爾對於這一切看在眼裡但卻根本不為所動,整個基地裡呈現出一股極為壓抑的氣氛。
  山雨欲來風滿樓——
  卡蒂諾跟在鐘晟的身後,看著前方的兩個人明明已經察覺到了隱藏在平靜表象下的沸騰,但卻並沒有做出任何的應對,眼中的不解越發濃厚。
  這位新來的指揮官究竟是……想要做什麼?
  嗡——
  刺耳的警笛聲響徹正規基地,那些睡得香甜的士兵們一個個從睡夢中驚醒,身體的疲憊讓他們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敵襲!」
  不知從何處傳來的喊聲讓這些人迅速的清醒過來,以最快的速度套上衣服,這些士兵們只用了不到半分鐘就已經衝到了訓練場中央。
  砰!砰!砰!
  一道道粗大的白光從防禦巨炮的炮口中噴射而出,遠處如潮水般涌來的基因戰士讓這些剛剛跑出來的士兵們目瞪口呆。
  「媽的,這幫傢伙瘋了嗎?」一名上衣只穿了一半的士兵,手指還停留在紐扣上,臉上的表情非常精彩。
  「我靠,他們怎麼敢直接來進攻基地?」另一名頭髮睡得亂糟糟的士兵更是一臉不可思議。
  平日裡,這些士兵和基因改造人之間的戰鬥一般都是雙方的巡邏隊相遇之後,才會爆發出來,可最近艾利爾讓他們所有人都龜縮在基地裡訓練,巡邏的行為已經停止了,所以他們誰也沒有想到,對方找不到巡邏隊,居然直接來進攻基地了。
  要知道,在野外爆發遭遇戰,和攻擊一個完善的基地完全是兩個概念,對於進攻方來說,後者的損失大概是前者的三倍左右,除非必要,沒人會做這種事。
  十七衛星基地就屬於一種典型的雞肋嗎,要不是因為他距離主線戰場不是很遠,而且這裡還具有一個礦藏,恐怕進化者聯盟根本不會往這裡派兵。
  「果然來了。」艾利爾坐在指揮中心,看著螢幕上如潮水涌來的敵軍,嘴角微微翹起一個弧度。
  他的光腦上正彈出一份資料,上面顯示著,他送往第一師的樣本經過鑒定,裡面含有非常微量的某種新元素。
  「誰也不會想到,進化者聯盟進攻這裡的目的居然會是這種看似沒什麼用的萊拉礦石。」鐘晟站在艾利爾的身側感嘆道。
  艾利爾食指輕點熒幕:「進化者聯盟的人都經過了基因改造,他們的腦海深處就已經植入了不能反抗聯盟首領的命令,在保密方面,他們要比我們嚴密的多。」
  「要不是我突然想起上輩子的海盜聯盟曾經有一段時間大肆搶劫運送萊拉礦石的事情,恐怕我也意識不到,他們的目標其實是這個礦場。」
  「這種新元素到底對他們有什麼用?」鐘晟同樣看著那份報告,不過上面的數據過於複雜,專業,他一時之間也分析不出其中的作用。
  「暫時還不知道,畢竟時間太短了,他們還要把樣本送回首都星國家研究院進行深入研究。」艾利爾回答到。
  「長官!」卡蒂諾衣衫不整的猛然從門外衝了進來,剛才警報想起的時候,他在第一時間就衝到了艾利爾的臥室旁邊,可沒想到艾利爾並不在那裡,於是他連忙趕到了指揮中心,果然在這裡看到了衣著整齊的指揮官。
  「嗯,速度不慢。」艾利爾瞟了他一眼,點點頭。
  鐘晟對卡蒂諾笑了笑,隨後神情一凜:「卡蒂諾中尉!」
  「屬下在!」卡蒂諾反射性的立正站好。
  「請你帶領一號至五號禁閉室的士兵們,立刻前往能源室的大門,你們的任務就是守衛住那裡,任何人想要靠近——格殺勿論!」
  「遵命!。」卡蒂諾目光一緊,直到這個時候,他終於知道,為什麼艾利爾這兩天要借用各種理由,把那些優秀的士兵們關進禁閉室了,原來是要做為一支奇兵來使用。
  卡蒂諾領命離開了指揮中心後,艾利爾若有所感的抬起頭看著面容肅穆的鐘晟。
  「艾利爾閣下,請允許我去守衛廣場。」
  艾利爾看著神情一派肅然的他,輕輕的點了點頭,他知道,鐘晟所謂的守衛廣場實際上是要守衛住通往指揮中心的大門。
  今天他們實行的這個計划不可謂不危險,大部分的士兵們因為訓練已經失去了戰鬥力,剩餘的除了艾利爾的直屬憲兵外,就只有那些特意為今天而保留下來的被關進小黑屋的士兵們。
  今天的防守重點一共有兩個,一個就是保證防禦巨炮的能源不被切斷,而另一個,則是要防止小股敵人執行斬首行動。比較這些基因戰士的能力花樣百出,艾利爾也無法保證會不會有人突破防禦巨炮的封鎖,潛進基地裡面來。
  自從上一次第三軍團的指揮所被突襲之後,聯邦所有的基地都進行了重新改造,指揮中心的材料全部有高密度金屬製成,除非喲個星艦級別的主炮轟炸,再不然就只能從大門正面突破。
  而鐘晟守衛在廣場上也就意味著,除非他死,否則絕沒有人能夠進入指揮中心的大門。
  「小心。」艾利爾只留給他淡淡的兩個字。
  鐘晟微微一笑,冷峻的臉孔上泛出幾絲柔情。
  他轉過身,整了整衣領口,在一瞬間恢復到了精銳副官的形象,命令自己的傳令兵帶著編號六到編號十禁閉室裡面的人到廣場去集合。
  鐘晟離開後的指揮中心,只剩下艾利爾和幾名負責分析戰況和傳遞命令的士兵們還留在這裡。
  艾利爾斜靠在座位上,看著螢幕上激烈的戰況,冰冷的眸中沒有一絲的波動。
  一切盡在掌握!
  防禦巨炮刺目的白光從各個角度噴射而出。
  儘管基因戰士們一個個都非常靈活,但在這種無死角的覆蓋設計下,依然有不少人陣亡。
  「血夜隊長,我們損失很大,許多戰士都陣亡了,這樣的進攻根本沒有意義。」一名長著兩隻尖耳朵的女人神情不虞的盯著血夜。
  這個叫做血液的傢伙是突然空降到他們這裡的,為人很辣,手段殘忍,大多數人都不喜歡他。
  而且這傢伙對於進化者聯盟似乎並沒有那麼忠心,沙利婭敏感的發現,這傢伙對於上面傳達下來的命令很是漫不經心,反而對這麼一顆小星球上的礦產基地極為感興趣。
  在沙利婭看來,十七衛星根本沒有任何的戰略價值,至少目前看來沒有。
  為了一個沒有價值的基地而花費大量的精力,要不是血夜的的確確是經過基因改造的戰士,而且也向他們展示了自己的實力,沙利婭覺得他反倒是更像聯邦的間諜。
  「沙利婭女士……」血夜輕輕勾起脣,覆蓋了一般的面具下露出一片光潔的下巴。「我並不需要向你解釋任何事情,別忘了,我才是這一區域的指揮官」
  沙利婭語氣一窒,目光微微沉了沉,如果不是這個傢伙突然出現,這個指揮官的位置應該是屬於她的才對。
  「繼續進攻。」血夜沉下臉,突然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劉安,跟我去前面看看。」
  沙利婭微微一愣,戰鬥的前線永遠是最危險的地方,血夜要求到前沿的行為著實讓她有些吃驚。她猶豫了一下:「血夜隊長,你最好……」
  「沙利婭女士……」血夜不耐煩的仰起頭,猩紅的瞳孔閃爍著冰冷的殺意:「不要質疑我的任何決定。」
  「……是……」沙利婭心中一驚,臉上頓時浮現出慌亂的神情。
  血夜在心中冷冷一笑,進化者聯盟的這些蠢貨,以為經過了基因改造自己就是超人了嗎?沒有經過真正的廝殺,他們脆弱的簡直就像孩子一樣。
  同樣是經過了基因改造,哪怕是劉安這種注入基因並不是很強大的人也能輕鬆放到四五名基因改造戰士。
  從普通人進化成基因戰士,等於一夕之間就擁有了強大的力量,在沒學會控制這種力量之前,那些特殊的能力根本發揮不了太大的作用。
  也就是因為聯邦的士兵目前還不太習慣基因戰士的種種特殊能力,一旦他們熟悉了這種攻擊方式,那些訓練有素的士兵絕對可以完勝這些垃圾。
  進化者聯盟?
  看似強大而已!可他的內部已經出現了大量不穩定的因素,只是因為戰爭的壓力,暫時沒有爆發出來而已。
  儘管這些戰士們在注入基因的時候都經過了調整,保證他們不會背叛聯盟的首領,可這並不能阻止他們心裡的小心思。
  權利,金錢,不同派系之間的內鬥,這些東西在龐大的聯邦裡,經過了這麼多年的發展才能勉強保持平衡,一個短暫成立的進化者聯盟怎麼可能捋的清他們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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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不爆發是因為他們還能和聯邦對抗,但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些矛盾也會很快的浮出水面,那些人由於基因的關係,也許不會和聯盟的首領爭奪那個位置,但這並不妨礙他們和其他人爭權奪利。
  血夜根本不看好這個所謂的進化者聯盟,同樣的,對於他們認為自己是進化者的說法更是嗤之以鼻。
  進化者?
  如果真的是進化的話,那麼那些高層為什麼要悄悄的尋找完善基因的方式?
  當初血夜冒著差點被炸死的危險回到那個製造在的研究所,就是因為他發現了自己體內的獸類基因開始增多,如果繼續下去的話,遲早有一天,他會變成只有人形外表和獸類本能的怪物。
  萬分幸運的是,他在研究所的確找到了抑制劑的資料,可研究所裡存留的樣本只剩下了僅有的一支。
  側身看了看身後的劉安,血夜的目光微微閃動,雖然不明顯,但劉安身上已經開始出現了獸類本能的現象。就連他的性格也受了影響,表現為對於血夜越來越言聽計從,活脫脫一隻扞衛主人的忠犬。
  鮮紅的嘴角向上輕翹,血夜緩緩垂下眸,只要能弄到基地裡保存的萊拉礦石,進化者聯盟的蠢貨們死多少都無所謂。反正這場戰鬥結束後嗎,他就要和劉安離開這裡,基地是否攻陷下來,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帶著劉安來到攻擊的前沿,血夜並沒有像沙利婭想象的那樣衝殺在最前線。
  基地裡的防禦巨炮太多犀利,他們推進的速度慢的不可思議。
  「隊長,他們的能源非常充足,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就算我們能衝進基地,恐怕也剩不了多少人了。」一名背生雙翼的男人小心翼翼的說道。
  「嗯。」血夜漫不經心的應了一句,視線集中在炮群的方向沉默不語。
  雙翼男不知道這位隊長有什麼企圖,只能拍打著翅膀懸浮在半空中,緊跟在他的身後。
  「暫停攻擊。」血夜看了一會,眯起眼說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