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櫃

藏書用的私人小窩~

〈傭兵狂妃〉上 By 顏若優雅

 
  文案:

  軒轅啟,二十一世紀令人聞風喪膽的第一僱傭兵,一朝穿越,竟變成朱雀國聞名天下的軟腳雙性人,武功,魔法,什麼都不會,還要被迫‘嫁’給皇帝,看嗜血傭兵如何強勢的進入眾人眼底,如何在這個以武為尊,充斥玄幻魔法的世界風生水起,輕狂異世。
  南宮辰,朱雀國年輕的邪肆帝王,無意中得知軒轅啟身體的秘密,只為了有趣二字,千辛萬苦將軒轅啟弄進皇宮,邪肆碰上嗜血,邪魅遭遇輕狂,最終淪落的又會是誰?邪帝VS狂妃——
  “還真是美人,但……”洞房夜,再次交手“欠缺調教”
  “是嗎?”直接刀片伺候。“欠缺調教的不是皇上嗎?”
  洞房夜,血染洞房……

  “愛妃,用完朕就丟了,你不覺得你太絕情了麼?”某邪帝腹黑模式開啟
  “陛下,如果你想讓人扶你的話,想必那些美女們很願意,可以煩請你從我的身上移開麼?”帝王寵愛,於他一文不值
  “記住,愛妃,你是朕的,從身體到靈魂,全都是朕的。”霸道宣言,強勢擁有。

 

 
  《職業的等級劃分》

  武者主要修行真氣和武技。
  真氣等級:
  尊,真,靈,天,地,玄,黃七個等級,每個等級包含十層,黃階為最低等級,尊階為最強等級,尊階武者被稱為半神強者,擁有半神的力量,是傳說中的存在,再往上就是神了。
  黃階,玄階比較容易突破,一般人都是黃階武者和玄階武者,以後每一層的突破都會越來越難,地階武者相對減少,突破天階除了需要自身的努力還必須要不錯的天賦,靈階,真階,尊階的突破更是難上加難,基本屬於傳說中的存在。
  真氣的修行主要是靠吸收自然中的靈氣,遊走全身經脈,轉化為自身的靈力,儲存於氣斗之中,越濃郁純淨的的靈氣對於修行越有利,突破等級當然也會越快。
  每個人體內都有一個氣鬥,用於儲存真氣,除非是天生絕脈者,此類人被稱為廢物,沒辦法修行任何真氣魔法,氣斗的大小決定一個人的修行成就,天賦高者,體內的氣斗絕對比一般人大,能達到的等級也越高。
  武技等級:
  武技是一種輔助技能,就跟武俠小說裡的武功招式一樣,越高層的武技對於武者來說越有用,對於修行真氣也越有幫助,武技秘籍也分為尊,真,靈,天,地,玄,黃七個等級,普遍流傳於市面上的都是些低階的黃階武技,地階武技和天階武技一般只有皇宮才有,而真靈尊階武技基本上是傳說了,有緣才能得到。
  武者的等級劃分是根據真氣修行的高低來的,分別是尊階武者,真階武者,靈階武者,天階武者,地階武者,玄階武者和黃階武者,總共七個等級,當然,每個等級依舊分為十個層次。
  魔法師等級:
  魔法師分為白魔法師和黑暗魔法師。
  白魔法師,主要是各種治癒、結界、召喚、祝福,煉藥,但也擁有聖光等攻擊性強的範圍魔法與光箭等單體攻擊魔法。
  黑魔法師,主要是各種強化、詛咒、攻擊、召喚、亡靈控制,但也擁有少量結界魔法與分享他人生命的魔法,攻擊力超強。
  等級劃分幾乎一樣,魔法學徒,魔法者,魔法師,大魔法師,聖魔法師,魔導師,聖魔導師也稱大魔導師,至尊魔導師,而每個等級又分為高中低三個小的層次。
  魔法的修煉主要靠吸收空氣中的魔法元素,轉化為魔法力也稱為靈力儲存於靈海之中,靈海的大小取決於一個人的天賦,靈海越大,能達到的等級也就越高,魔法元素越純粹,突破起來就越快,攻擊力相對而言也會更大。
  魔法師還可以依賴外界的力量吸收儲存魔法力,比如說魔法石,魔法杖等等。
  魔法師還分為水系魔法師,風系魔法師,火系魔法師,雷系魔法師,光明治癒系魔法師,水系魔法師……等等很多的系別,一般常見的都是主修一個系的魔法師,也有雙系或三系魔法師,本文中的軒轅啟是屬於全系魔法師,什麼系別都能控制。
  魔法的發動需要靠魔法咒語或者特定的手勢結界等,只靠意念而動基本不可能,除了某些變態妖孽級人物。
  理論上來說,魔法師比武者強,但他們發動魔法前的準備工作所需要的時間相當的長,跟武者戰鬥是相當吃虧的,除非級別高於對手很多。
  煉藥師和丹藥的等級劃分:
  煉藥師和丹藥的等級劃分基本上是一樣的,一共九品,每品分為高中低三個等級。
  一般的人修煉至魔法師的時候都會開始學著煉製丹藥,但煉藥師並不是有天賦的魔法師就能擔任的,必須還要看一個人天生的精神力強弱,精神力越強,能夠達到的品級也就越高,假如你擁有六級精神力,那你就能達到六品高級煉藥師,絕對不可能突破七品,除非你的精神力同時增強,原則上,精神力是不能修煉的。
  煉藥師完全是取決於精神力,因為只有精神力越強的人才有可能越快越好的剔除煉製丹藥的藥草上的雜質,從而使藥草在丹爐裡融合,煉製出極品丹藥。
  七級以上的丹藥必須經過雷劫才能煉製成,外圍包裹著一層淡淡的光圈,七八九品丹藥的區別在於,它們外圍的光圈數量,七品丹藥是一層光圈,八品丹藥兩層,九品丹藥三層。
  PS:藥草也是有等級的,跟煉藥師,丹藥的等級分化是一樣的,相應等級的藥草煉製相應等級的丹藥,當然也有例外,如果煉藥師本人的精神力很強,那他就能煉製超越藥草等級的丹藥。
  獸類的等級劃分:
  獸類分為神獸,靈獸和魔獸,總共十級,五級以下的獸被稱為魔獸,擁有少許的智慧,戰鬥力非常強悍,六級以上的獸是靈獸,能口吐人言,智慧不輸給人類,能跟人類自由交流,眼界很高,基本上看不起人類,六級靈獸差不多當人類中的天階十級武者了,天階武者根本無法與之戰鬥,七級靈獸如果借助七品煉藥師煉製的化形丹,可幻化為人形,戰鬥力相當於靈階武者,八級九級靈獸能與真階武者戰鬥,一旦突破十級,他們就不再是靈獸,而是神獸了,與尊階強者戰鬥也不在話下,可自由化為人形,而神獸中最強者就是上古四大神獸,青龍白虎朱雀玄武,他們是所有獸類和人獸族的統治者,擁有絕對強大的力量,堪比天神。
  目前大概就是這樣吧,剛剛整理的,以後顏顏還會繼續補充,親們將就著看一下,初步瞭解一下,以免看不懂本文中的等級劃分,感謝大家對傭兵的支持哈。


  【卷一‧湛天大陸之初露鋒芒】


  第一章:嗜血傭兵

  僱傭兵,嗜血,殘暴,認錢不認人,只要你給得起錢,他就能將命賣給你,他們是這個世界上最恐怖,最玩命的一群人,有僱傭兵出現的地方,伴隨著的永遠是死亡和痛苦。
  軒轅啟,作為世界第一傭兵團,以斯列蝠翼傭兵團唯一一個東方人,他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他沒有一般僱傭兵那種像肌肉先生一樣強壯的體魄,滿臉橫肉,相反的,他長得很俊,一種偏向於柔美的俊,一百八十幾公分的身高,完美的倒三角身材,平時的氣質看起來也像是優雅的貴族,但只要知道他名字的人就知道,他,是惡魔的化身。
  “Fuck,看來這次他們是真的想要老子的命了”
  一邊吐出一句跟他俊美長相完全不搭扎的穢語,軒轅啟的身形一邊快速的在叢林中移動,這次他接了個刺殺中東恐怖分子首腦的任務,以他的能力,很容易就能完成,想不到,在殺了僱主指定的人,準備撤退的時候,隱身的地方卻暴露,數以千計的人開始在這濃密的叢林裡追殺他。
  “砰砰砰……”
  取人性命的子彈不停從他身體或腦袋邊擦過,每一次他都是險險的避過,心裡的烈焰越燃越熾,性感薄唇邊卻蕩起一抹淡淡的,殘忍的微笑,並且這抹微笑還有越擴越大的態勢,好久,好久沒遇到這麼好玩的事了,自從第一次接受任務,成為僱傭兵的那天起,他從未嘗過失敗,想殺他的人都統統被他親自送進了地獄,這一次,他也會讓他們知道,軒轅啟,好看的不只是他這張臉而已。
  竄到一顆巨大的百年老樹後隱蔽,軒轅啟雙眼瞟了瞟敵人隱蔽之所,唇邊蕩著迷人卻殘忍的微笑,手上快速換掉彈夾,倏的閃現在敵人的視線範圍內,抱起手上的AK,在數把槍瞄準他的同時,毫不猶豫的朝不同的方向射擊,動作一點也不遲疑,甚至不會去看目標命中與否,這就是他軒轅啟與生俱來的自信,他子彈所到之處,絕對不會留下一個活口。
  一分鐘不到,子彈交織而成的密網牢牢的朝著軒轅啟站立的方向而去,軒轅啟除了精準的射擊,一點想要閃躲的心思也沒有,想要敵人的命,就必須用自己的命去換,這就是僱傭兵的生存準則,最後存活下來的人才算是真正的強者。
  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裡,軒轅啟無數次的更換彈夾,無數次的朝敵人射擊,最後,在身上多處中彈或被子彈擦傷的情況下,將數以千計的敵人一一剿滅,背靠身後的大樹,軒轅啟閉上眼深呼吸一口,不能在這裡停留,必須趕快離開,接下來還會有更多人聞訊趕來,到時候……
  “額……”
  額上沁著汗,唇邊蕩著笑,右手卻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朝自己右手臂插去,看都沒看傷口一眼,匕首快速攪動兩下,找到了,當不屬於肌肉的觸感傳來,軒轅啟唇邊的笑意更濃,拿刀的手一點也不遲疑,稍稍劃開一點肌肉,硬生生將嵌在手臂裡的子彈挑出來。
  “呼……呵呵……”
  將身上最後一處傷口簡單包紮好,軒轅啟眼底帶上笑容了,因為他知道,他的命再一次保住了,拿起放在一邊的AK從地上站起來。
  “誰?”
  伴隨著冷凝的質疑,另一隻手上握著的匕首飛快的朝著一處隱蔽的密林而去。
  “要你命的人”
  第一次,軒轅啟的刀射出去沒命中目標物,不,不對,不是他的命中率下降了,而是那個人極快的避開了,從密林處走出一個身高將近一百九十公分的壯碩男人。
  “娘的,原來是你這衰人。”
  翻翻白眼,軒轅啟第一次鄙視自己的仁慈,要是他上次殺了他,現在怎麼可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是你將老子的行蹤賣給對方的”
  這句話不是問話,而是肯定,他的出現就是最好的證明。
  “得不到的就毀掉,這是我們學的第一個課程,啟,要怪就怪你長得太耀眼了”
  了字落下,高大的身材靈活移動,子彈也隨後而至,軒轅啟身形一閃,避過第一發子彈,快速提起手上的AK,開始了跟來人之間的移動射擊,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能避開他的射擊,那就是眼前這個跟他同時期接收僱傭兵訓練,同時從兩個分區,千人之中脫穎而出的男人,Joe。
  “媽的”
  摸向腰際的手一頓,一聲咒罵隨後吐出,竟這時候沒子彈,怔愣只是一秒,訓練有素的身體比大腦更快一步丟掉手上的槍,躲進一處密林,彎腰取出綁在小腿處的匕首,矮著身體,小心屏蔽自己的氣息,快速朝Joe所在的位置靠近。
  “出來”
  朝著軒轅啟剛剛藏身的密林一連串掃射,Joe眼底帶著嗜血的瘋狂,長期處於求而不得的狀況,已經讓他的心產生了變異,比一般的僱傭兵更變態。
  “老子來了”
  隨著狂妄的宣告,軒轅啟從他身後的密林裡飛躍出來,抓在手裡的匕首鋒利寒冷,直指他背後的致命之處,Joe也不愧是跟他齊名的傭兵,身體一瞬間邁向前,轉身避開要害,軒轅啟眼底染上濃烈的嗜血,匕首峰端跟著他的動作一轉。
  “斯——”
  刀尖劃破Joe壯碩的胸膛,鮮血瞬間從上面冒出來,同時,軒轅啟還抬腳踢掉了他手上的槍。
  “想要我軒轅啟的命,先拿你的命來換吧”
  瞟一眼躺在地上的槍,軒轅啟伸出舌頭舔舔帶血的匕首,臉上還是帶著那種淡漠殘忍的微笑,這樣的他,看起來就像是黑色的誘惑天使一般,美,卻能瞬間取人性命於無形。
  “哼,啟,我該笑你天真還是愚蠢?你見過哪個僱傭兵手上只有一把槍的?”
  吞吞口水,Joe暗自深呼吸一口氣,像變魔法一樣從身後再次拿出一把槍對準軒轅啟,論近身格鬥,他自認不是來自東方的軒轅啟的對手,論槍法,他絕對在他之上,更何況,現在的情況,軒轅啟除了手上那把鋒利的匕首,身上應該什麼武器都沒有了才對。
  “是嗎?”
  冷冷的丟出一句疑問,只見一道殘影而過,軒轅啟已經再次閃身到他背後,沒有人能要他軒轅啟的命,除非……
  是他自己。
  無視他對準自己胸口扣下的扳機,手裡的匕首對準他胸口斜插而去,就是死,他也要自己決定,拉他一起。
  “彭……”
  “碰……”
  一聲槍響,一聲巨響,軒轅啟手裡的匕首剛剛接觸到Joe的衣服就中槍倒了下去。
  “啟,如果你肯接受我,怎麼可能走到今天這步?”
  赤紅雙眸閃著瘋狂與迷戀,Joe放下手裡的槍,摸摸軒轅啟柔美的臉頰,眼裡佈滿癡迷,當他從地獄回歸,第一眼見到自另一個分區出來的軒轅啟就喜歡上了他,這麼多年來,他對他從喜歡到愛,從愛到恨,期間經過了多少掙扎與迷惑,只有他自己才清楚,身為僱傭兵,最不需要的就是弱點,軒轅啟卻成為他最致命的弱點,所以,在確認他不可能屬於自己後,他就安排了這場密謀,既為了除去自身的弱點,也為了摧毀他,不讓他屬於任何人。
  “啟……啊……”
  臉上的癡迷被劇痛帶來的扭曲取代,Joe低下頭,不敢置信的看著斜插進自己胸口的匕首,順著握著匕首,被鮮血的手掌看去,原本應該死去的軒轅啟臉上居然蕩著邪笑看著他。
  “呵呵……”
  “碰……”
  彷彿在最後一瞬想明白了什麼般,Joe扭曲到變形的臉上竟奇跡的蕩起一抹笑,很可惜,除了笑,他再也說不出任何話來,在軒轅啟蕩著邪笑轉動斜插在他胸口上的匕首下,巨大的身體倒在軒轅啟身旁,死不瞑目的張著一雙藍眼。
  “呼……我……說了,要……我的命……就……就要……用你的命來換……”
  “碰……”
  換字結束,軒轅啟臉上蕩著滿足的笑,閉上眼倒在Joe的身旁,他一開始的攻擊想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死與否,必須自己決定。
  兩個在世界傭兵界也排得上名次的絕頂傭兵就這樣死在濃密的中東密林裡,沒有人會替他們收屍,甚至沒有人會記得他們,這就是傭兵界的準則,不管你生前戰績如何輝煌,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那就不算是個合格的傭兵。

  第二章:軒轅家廢物

  湛天大陸,四國鼎立,分別是東方青龍國,西方玄武國,北方白虎國,南方朱雀國,四國環繞大陸最中心的魔林,雄踞四方。
  四個國家有一個共通點,皆崇尚武風,強者為尊,只要你有高深的武藝,不管你是誰,出身如何,都會受到人們的歡迎與尊重,反之即會受到所有人唾棄鄙視,基本上,湛天大陸上的每一個人,不分男女,全都有武傍身。
  但,也有意外的,那就是朱雀國聞名天下的戰神軒轅將軍的小兒子軒轅啟,傳聞,他由於早產,身體虛弱,別說是習武,就是走兩步也會氣喘吁吁,像這樣的情況,他本來還可以像女人一樣修習魔法,奈何天意弄人,他不但身體贏弱,還是個癡兒,先天智力不足,連字都不識,怎麼可能背下繁瑣綿長的咒文,是以,他的名聲跟他的父親軒轅將軍一樣有名,是整個湛天大陸上的人都知道的廢物。
  陽春三月,綠柳拂蔭,柔和的陽光照在偌大的軒轅將軍府,彷彿為將軍府披上了一層柔洵的羽衣,將軍府裡的每個人都感覺心情舒暢,就連忙碌不停的下人穿梭之中也帶著淡淡的微笑,這一切都是那樣和諧美好,如果不是有那個廢物的到來,也許他們這樣的心情會維持一整天吧。
  軒轅府後花園百花綻放,煞是美麗,空氣中淡淡的花香更是令人身心舒爽,此刻,涼亭內,軒轅府的大公子軒轅寒,二公子軒轅宇,三公子軒轅暗正與朱雀國左丞相之女,素有朱雀國第一美人之稱的上官琳和右丞相之女,各項評價僅次於上官琳的慕容婉兒在喝下午茶,享受著難得的悠閒時刻。
  “寒哥,你再給我和琳姐姐說說此次與軒轅將軍出征所遇到的奇聞異事嘛,好不好。”
  嬌俏活潑的慕容婉兒拉著軒轅寒的手臂晃來晃去,不停撒嬌,紅艷艷的小嘴嘟得老高,看得一旁的軒轅宇和軒轅暗猛吞口水,恨不得立馬撲上去含住那兩片櫻紅嬌嫩的唇瓣,狠狠的吸允一番,可惜,他們只敢在心裡想想,因為慕容婉兒不止是右丞相的掌上明珠,還是軒轅寒的未婚妻,這些都不論,她本身也是即將突破大魔法師程度的候選聖女之一,不是他們能夠隨便染指輕薄的。
  “婉兒,別鬧,我還有事。”
  可就是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軒轅寒就好像是沒看到一般,寒著張俊臉毫不留情的將她的請求駁回,並起身準備離開,這次出征,他最想念的不是他的未婚妻,而是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絕美王爺南宮澈,不知他現在是否在王府,想到這裡,軒轅寒刀刻般俊美的臉上露出一抹少見的微笑,只是這抹微笑中卻帶著令人不易發覺的苦澀,堂堂軒轅府的大公子喜歡上皇帝的親弟弟,與他父親齊名天下的澈王爺,情路何止是坎坷而已。
  “不要,寒哥,你今天不陪我,我就不放你走。”
  慕容婉兒絲毫不將軒轅寒的怒氣放在眼底,嘴裡喃喃著咒語,試圖強行將軒轅寒留下來,軒轅寒眸光一閃,冷意直達心底,左手輕輕一抬即輕鬆將她的魔法化解。
  “婉兒,你再胡鬧,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寒眸直視被羞怒染紅雙眼的慕容婉兒,憑她還沒達到大魔法師的水準就想將已經達到地階第二層的他留下來?哼,不自量力。
  “你……你……”
  慕容婉兒又羞又氣,從來都是被人捧在手掌心上的她,為什麼每次都要自動送到軒轅寒的面前受辱?
  “輕音,輕音,你快看,那是寒哥和琳兒,我們過去找他們。”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其他人準備喝茶看戲的時候,一道輕靈妙音傳進眾人耳朵裡,問聲看去,一抹純白色身影閃進眾人視線裡,烏黑長髮隨意披散在背後,迷人的桃花眼因為他燦爛的笑容已經瞇成了一條線,高挺的鼻樑仿若為他而造,秀氣筆挺,水潤櫻紅的雙唇完全拉開,加上嫩白透明的肌膚,就連端坐在涼亭裡的朱雀國第一美人上官琳也相形失色,此刻,小人兒正往幾人的方向飛奔而來。
  “怎麼是他?真是晦氣。”
  軒轅暗首先發出不滿,這個廢物,居然好意思出現在他們面前,軒轅府的臉都被他丟光了。
  “就是,要不是他是大娘所生,我看父親早就將他趕出府了,我軒轅府不需要這樣的廢物。”
  軒轅宇也忍不住附和道,打從心裡看不起這個同父異母的廢物弟弟。
  “閉嘴。”
  軒轅寒寒眸一瞪,兩人嚇得立馬噤聲,乖乖的坐在一旁喝他們的茶,大哥發起火來可不是他們能吃得消的。
  “寒哥”
  紅撲撲的小臉上閃著崇拜,已經跑到涼亭的軒轅啟興奮的看著自己的大哥。
  “你這個廢物,寒哥是你叫的嗎?”
  “啪”
  隨著話音落下,掌摑聲響起,軒轅啟整個臉都被打偏了過去,嫩白的臉頰迅速浮腫起來,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雙眼怕怕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他認得她,她是大哥的未婚妻,是他未來的大嫂,可她好凶,好可怕。
  “你……沒事吧?”
  沒料到慕容婉兒會打人,軒轅寒狠狠的瞪她一眼,轉身看向自己的弟弟,不太自在的問道,說實話,他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老是喜歡纏著他的廢物弟弟,從小到大的觀念裡,他們知道的只有強者為王,怎麼讓自己變得夠強,可他……但他又是他同父同母的親弟弟,所以每次他都任隨他在自己的眼前晃,而不會像二弟三弟一樣出口侮辱,即使他內心深處同樣鄙視這個廢物弟弟。
  “琳兒……”
  好像沒聽看到他的關心,軒轅啟可憐兮兮的小臉轉向端坐在涼亭裡的上官琳,希夷著她能安撫安撫他,因為,大概是傻人有傻福,朱雀國第一美女正是這個名聞天下的廢物指腹為婚的未婚妻。
  “喲,廢物,還知道找你家未婚妻幫忙啊,笑死人了,堂堂一個大男人,居然向女人求助,廢物!”
  上官琳還沒有什麼反應,慕容婉兒再次毒舌道,最後還朝他吐了口口水,毫不掩飾心裡對他的鄙視。
  “你……嗚嗚……輕音……”
  堂堂一百七十多公分的軒轅啟受此侮辱,可憐的雙眼看看哥哥們,再看看自己的未婚妻,最後哭著投進站在他身後的小廝懷裡。
  見到這一幕,本想訓斥慕容婉兒的軒轅寒心裡燃起一把無名火,自己的弟弟居然廢物至此,簡直是……是……活該!
  涼亭裡端坐的上官琳也沒有出手相助的意思,如果可以,她怎麼可能同意嫁給這個廢物,經過這一幕,她更是堅定了與他解除婚約的信念。
  軒轅宇和軒轅暗更是不可能會管,他們本身就對他厭惡至極,常常背著父親大娘欺負他,只可惜弄不死他,要不然軒轅家也不會被人嘲笑了。
  “廢物,你除了躲在別人身後還會做什麼?簡直丟盡了軒轅家的臉,你怎麼不去死?”
  眼見幾人都沒有幫忙他的意思,慕容婉兒的氣焰越來越高,出口的話越來越毒,說完後還出手將軒轅啟從輕音的懷裡拉出,狠狠將他甩在地上。
  “夠了,婉兒”
  畢竟是自己的親弟弟,想起娘親的吩咐,軒轅寒見差不多了,忙喝止住她,以免小弟真的受傷,娘又要在他的耳邊叨念了。
  “就是,婉兒,不看僧面看佛面,我們回去吧。”
  上官琳也輕搖蓮步走到軒轅寒的身旁,可是她不說話還好,一說話,特別是貼軒轅寒那麼近說話,慕容婉兒的怒火更甚。
  “我就不,以後我將會是軒轅家的主母,凡是讓軒轅家丟人的人都得死。”
  語畢,嘴裡開始喃喃著魔法咒語,非要置軒轅啟於死地。
  “住手”
  上官琳搶在軒轅寒之前一把抓住慕容婉兒的手,試圖阻止她,可惜,已經晚了,一道強大的魔法打進地上軒轅啟的身體裡。
  “滾開”
  “啊……”
  慕容婉兒一推開上官琳,軒轅啟幾乎與上官琳同時發出一身慘叫,不同的是,軒轅啟瞬間暈了過去,而上官琳只是非常不文雅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所有人都被慕容婉兒剛剛使出的大魔法震住了,根本沒空去管已經昏過去的軒轅啟和已經從地上站起來的上官琳,不是大魔法師的慕容婉兒居然使出了大魔法,太驚人了。
  “啟”
  半響後,軒轅寒第一個清醒過來,忙蹲下身檢查軒轅啟的情況。
  “死了……”
  第一次,軒轅寒失去了他的優雅從容,一屁股坐在地上,雙目渙散,心裡說不是高興還是難過,亦或是恐懼,恐懼母親的嘮叨。
  “主子,主子……”
  一直站在旁邊的輕音聽到主子死了,知道這次糟了,將軍和夫人非活剮了他不成,忙上前一把抱起他往菊宛奔去。
  看著他的背影,眾人什麼感覺都沒有,不就是死個廢物,有什麼好擔心的?
  所有人都沒發現,站在他們身後的上官琳眼底露出的那一抹惡毒與輕鬆,終於擺脫這個她不情願的婚約了,接下來,美目看向坐在地上的軒轅寒,她只要加把勁從慕容婉兒的手裡將寒哥哥搶過來就行了,呵呵……

  第三章:廢物消逝

  軒轅家有名的廢物四少被人打死了,這條消息好像風一般傳遍了整個火鳳城,百姓莫不為軒轅將軍高興,終於不會再為有那個廢物兒子而丟人了,可軒轅府內部卻跟外面完全不一樣,三位公子全都跪在軒轅啟所居住的菊宛外不說,正在宮裡與皇帝議事的軒轅將軍居然丟下皇帝趕了回來,此刻正與軒轅夫人焦急的站在門口等待御醫的診斷。
  “寒兒,你這次太令為娘失望了,他是你的弟弟啊”
  流著淚水,軒轅夫人指著地上的兒子大罵,當她聽到小兒子死了的消息時,天知道她差點當場暈了過去。
  “娘,孩兒知道錯了。”
  軒轅寒低著頭,現在他終於知道,自己過去真的太混蛋了,不管小弟是不是廢物,他始終是他的親弟弟,有什麼是比骨肉親情更重要?
  “你……嗚嗚……”
  手心手背都是肉,軒轅夫人見大兒子認錯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只能嚶嚶哭泣,祈禱著御醫能將小兒子救回來。
  “別吵了。”
  軒轅將軍狠狠的瞪一眼跪在地上的三個兒子,抬步走向推開門出來的御醫。
  “張御醫,怎麼樣,啟兒沒事吧?”
  “抱歉,軒轅將軍,老夫盡力了。”
  年邁的御醫搖搖頭,不忍的說道。
  “不……”
  軒轅夫人像瘋了一樣推開御醫衝進房裡,軒轅將軍抱歉的看一眼御醫,轉過頭,聲音冷得滲人。
  “你們三個兔崽子給老子進來,輕音,送御醫回宮。”
  說完,也不管被點名的人有沒有聽到他的吩咐,腳步急切的往房裡走。
  “嗚嗚……啟兒,我的啟兒……”
  奔進房裡,軒轅夫人一把抱住安詳躺在床上的軒轅啟傷心的哭泣,淚水很快就染濕了軒轅啟白色的衣袍。
  “玉兒,別哭了,這都是啟兒的命。”
  抱住傷心欲絕的夫人,軒轅雲楓如刀刻般立體的五官也是一片傷感,甚至眼眶微微濕潤,啟兒雖先天不足,可卻是他的寶貝,每次出征回來,只要能看到啟兒天真的笑容,他就會覺得萬分滿足,以後再也見不到了,見不到了……
  這個在戰場上令敵人聞風喪膽的戰神,說到底也只不過是個平凡的父親,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哀讓他彷彿一瞬間蒼老了許多。
  “你們幾個混蛋,還不給老子跪下,他是你們的親弟弟,你們居然眼睜睜的看著別人欺負他,你們簡直是畜生……混蛋,看老子不打死你們……”
  可當這個傷心欲絕的男人視線看向站在一邊的三個兒子時,雙眸一瞬間染上憤恨,這幾個小畜生,居然還有臉出現在他的面前,今天他們敢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親弟弟被人殺死,明天就能看著他這個老子被人殺,畜生不如的東西。

  第四章:傭兵重生

  “爹,你怎麼能這樣?同樣是你的兒子,你居然為了軒轅啟那個廢物想打死我們,我不服。”
  一邊挨打,軒轅宇一邊抗議,在他看來,軒轅啟死了最好,以後就沒有人會丟軒轅家的臉了。
  “你這個逆子……”
  軒轅雲楓氣得狠狠地踹了他兩腳,想不到軒轅宇居然還手,甚至還用上了內力,軒轅雲楓一瞬間紅了雙眼,白色霧氣圍繞手上,地階第十層的內力可不是開玩笑的,軒轅寒和軒轅夫人忙起身阻攔,可惜,已經失去理智的軒轅雲楓現在只想殺了眼前的逆子,還沒等兩人靠近就被他身上的護體真氣震飛了出去。
  “老爺,不要啊”
  “爹,不要”
  兩人險險穩下身形,站在一旁苦苦哀喊,聞訊趕來的幾位姨太太也加入到勸喊中,一時間,整個房間一片吵雜,當然也就沒人發現,本來應該死去的軒轅啟已經睜開的雙眼。
  黑暗中,軒轅啟感覺自己就快要窒息的時候,一道白光閃現眼前,沿著白光走去,整個身體被拉進不知名的地方,頭部傳來陣陣鈍痛,片片不屬於他的記憶出現在大腦裡,令他感覺頭就快爆炸了,利用自己強於一般人的自制力,軒轅啟努力睜開如千斤重的眼皮。
  還沒等他看清楚身在何處,耳裡傳來的吵雜讓他忍不住皺緊了雙眉,轉頭看去,一中年男人正在追打一少年,旁邊男男女女站了一大群人,全都在哭著勸架,可沒有一個人上前,眼珠慢慢轉動,情況不對,不需要傭兵的直覺,光是眼睛看到的就讓他知道,他現在所處的環境絕對不是二十一世紀的任何一個地方。
  頭部的疼痛更甚,一開始斷斷續續的畫面開始清晰起來,軒轅啟閉上眼,慢慢消化那些不屬於自己的記憶,半響後,眼緩緩睜開,看來,他是遇到所謂的穿越了,還穿越到一個武力至上的地方,紅嫩的櫻唇扯開個邪魅的弧度,對於僱傭兵來說,根本不存在適應環境一說,既然自己沒死,那他就該計劃計劃將來要怎麼做了。
  首先,視線看向還在追打的幾人,邪魅的笑容越來越深,繼承了以前的軒轅啟的記憶,讓他知道了眼前幾人的身份,貌似除了這具身體的親生爹娘,其他的人都非常厭惡他,恨不得他立即死去,有趣,生活就是要這樣多姿多彩才有趣啊,跟一般的僱傭兵不同,沒有任務的時候,他更喜歡隨性的享受生活,當然,能有免費的人給他耍著玩就更好了。
  “你們可以停下來了。”
  緩緩從床上坐起,軒轅啟眼神冰冷的看一眼眼前被他的出聲嚇得傻掉的幾人,尼瑪,這具身體會不會太柔弱了一點,光是起個身也讓他虛弱得要昏倒,媽的,天下果然沒有白吃的午餐,看來得好好訓練訓練自己了,他是二十一世紀最強的僱傭兵,決不允許自己弱得跟個娘們似的,更別提讓人有機會叫他廢物。
  “啟……啟兒,你沒死?”
  軒轅夫人首先回過神來,傻傻的看著床上蕩著邪肆微笑,眼神冰冷的小兒子,這……
  “娘,我沒事。”
  依舊是冷冷的語氣,不過眼神在看向軒轅夫人的時候稍微暖和了那麼一點點,因為他知道,眼前這個婦人是真的疼愛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的,算是對原來的主人的報答吧,只要他們不背叛他,他願意試著將他們當成自己的父母孝順,親情啊,他已經失去多少年了?
  “嗚嗚……啟兒,我的啟兒……”
  顧不得現在的兒子跟以前的兒子有什麼不同,軒轅夫人激動的抱住坐在床上的軒轅啟,哭得軒轅啟忍不住皺眉,她的淚水沾上他的肌膚,感覺就像滴進他的心裡一樣,辣辣的,疼疼的,說不出是什麼感覺,不過,雙唇間的邪肆笑意漸漸軟化,這種感覺似乎不錯,母親啊,他的母親在他幾歲的時候就死了,然後他被親戚賣給了人口販子,後來不知道怎麼就到了僱傭兵手裡,被訓練成了冷血無情的僱傭兵,心底深處,其實自己是很渴望親情的吧?
  “娘,我沒事,別哭了。”
  抬手拍拍‘娘親’的背,軒轅啟的聲音溫柔得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可是他很快就釋然了,那個廢物其實也挺令人羨慕的,至少他有對這麼疼愛他的父母,貌似他父母在這裡的地位還不低。
  軒轅啟,我們同名同姓,現在就讓我來代替你孝順,守護你的父母吧,相對的,這份親情我也不客氣的收下了。
  “嗚……嗚嗚……啟兒,你真的沒事了?”
  軒轅夫人抬起頭,淚眼婆娑的再次問道,再也沒辦法承受兒子的死去了。
  “嗯,沒事了,娘你別哭了,小心變醜後爹娶更多的姨太太哦。”
  既然決定了要代替以前的軒轅啟孝順他們,軒轅啟抬手仔細的幫她擦乾淚水,出口的話逗得哭泣中的軒轅夫人忍不住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你啊,真是貧嘴”
  “啟兒,你不傻了?”
  一直站在一邊看著的軒轅雲楓聲音洪亮的問道,完全辜負了他文雅的名字和俊俏的長相,整個一副特骨錚錚軍人的嗓子,不過,善於統兵作戰的頭腦也是不容忽視的。
  “是的,爹,這就是所謂的因禍得福吧,你可以放心了。”
  抬起雙眼,溫柔已經不復存在,誘人的桃花眼底深不見底,彷彿承載著整個大陸,讓人看不出任何情緒,臉上也帶著淡漠,淡然的坐在床上與自己的父親對視,氣勢絲毫不輸給被譽為戰神的軒轅雲楓,甚至還隱隱有超越他的傾向,因為,軒轅啟的心比軒轅雲楓更冷,更硬,更嗜血。
  “好,好,好,這才是我軒轅雲楓的兒子。”
  連著三聲好,軒轅雲楓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剛剛他與自己的對視令他相當滿意,要知道,就是軍中將領也不敢與他對視這麼久,而他的兒子居然做到了,甚至還做得很好,這才是他軒轅雲楓最疼愛的兒子。
  “爹,娘,我有些累了,可否讓我休息休息?”
  這具身體實在太過柔弱,光是做這些簡單的事就讓他耗去了大半心力,看來,計劃得加快了,他軒轅啟從來都不是,也不屑做一隻軟腳蝦。
  “好,我……”
  “將軍,慕容丞相與上官丞相帶著兩位小姐來了。”
  軒轅雲楓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急匆匆跑進來的下人打斷,軒轅雲楓劍眉一皺,他還沒去找他們算賬,他們居然敢送上門來,老子今天就好好的幫慕容那老傢伙教訓教訓他女兒。
  “夫人,我們先出去,讓啟兒休息休息。”
  “是,老爺”
  軒轅夫人也脫下了剛剛柔弱哭泣的面貌,整個人瞬間高貴冷然,敢傷害她的兒子,不管是誰,她都要他付出代價。
  “啟兒,好好休息,為娘晚膳時分再派人來叫你。”
  仔細溫柔的叮嚀一番,軒轅夫婦帶著眾人離開,片刻間,房間裡只剩下他的貼身小廝輕音和一直站在不遠處的大哥軒轅寒。
  “你有什麼事?”
  冷冷的看他一眼,軒轅啟聲音冷得嚇人,他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這個男人雖然沒像其他兩人一樣經常欺負他,可他也沒管不是?這就證明他內心深處也是把他當成廢物的,只是礙於母親的原因沒有發作而已。
  “小……啟,對不起。”
  弟弟的冷漠令已經知道錯誤的軒轅寒心裡一陣陣抽痛,特別是被他那雙彷彿能看透一切的寒眸盯著,他有種赤身裸體站在他面前的錯覺,匆忙丟下一句道歉的話,狼狽的逃離這個讓他經歷悔恨,喜悅,驚嚇,恐懼的地方。
  “給我準備洗澡水。”
  冷冷的看著那個逃跑的男人,軒轅啟看也沒看一眼站在一旁的輕音,冷漠的吩咐道,現在他最應該做的不是管這些無關緊要的人,而是想辦法強化自己的體力,提高自身能力,找回前世所擁有的一切。

  第五章:解除婚約

  軒轅家大廳裡,左丞相帶著自己的女兒端坐在椅子上,右丞相則是立於大廳中央,腳邊跪著他的掌上明珠,父女倆一個雙眼歉疚的看向坐在主位,黑雲密佈的軒轅夫婦,一個一臉的不以為然,到現在也不覺得自己殺死軒轅啟有什麼錯。
  “慕容丞相,你以為帶著慕容婉兒前來賠罪,本將就會既往不咎嗎?”
  老子的兒子就不是兒子了?軒轅雲楓毫不客氣的問道,他堂堂朱雀國戰神,手握重兵,才不把今天之前還是他准親家的右丞相放在眼底,敢傷他最疼愛的兒子,不管是誰,他也要讓他付出代價。
  “軒轅將軍,現在事情不發生都已經發生了,婉兒又是無心之過,請看在我們是親家的份上,放過小女吧,回去後,我一定會好好管教於她的”
  同樣是父親,慕容清能夠體會他的心疼,可軒轅啟本來就是個人盡皆知的廢物,總不能讓他才貌出眾的女兒給他償命吧?奈何人家手握三軍,不是他一個小小丞相能夠開罪得起的。
  “哦?無心之過?慕容老頭,你騙誰呢?老子聽說的可不一樣,告訴你,這件事本將不會就這樣算了,明日本將就奏請陛下解除兩家婚約,同時讓這小丫頭給本將的兒子償命。”
  一句無心之過瞬間點燃軒轅雲楓心底的怒火,殺了人還是無心之過,那什麼才是有心?
  “你……軒轅將軍,你別逼人太甚,一個傻子也要婉兒償命,你未免太仗勢欺人了。”
  見他那樣強勢,毫不留情,慕容清也來了脾氣,真氣開始在身體四處流竄,雙眼赤紅的看著坐在上面的軒轅雲楓,說什麼他也不會讓自己的女兒給那個傻子償命的。
  “就是,軒轅伯父,軒轅啟就是一廢物,簡直丟盡了軒轅家的臉面,兒媳這是為軒轅家除害,並沒有錯。”
  昂起她自認為高傲的頭,慕容婉兒說得理直氣壯,軒轅夫婦的臉一瞬間比剛剛更黑,他們的兒子已經不再是傻子,這倆父女居然這樣說他,還死不認錯,說什麼也不能放過他們。
  “沒錯?兒媳?慕容丫頭,看來我家將軍是沒說明白,從這一刻開始,你已經不是我軒轅家的準兒媳了,還有”
  說到這裡,軒轅夫人停了下來,雙眸冷冷的看著已經從地上站起來的慕容婉兒。
  “膽敢動本宮的兒子,就得用命來償。”
  軒轅夫人沒嫁給軒轅雲楓之前曾是白虎國的公主,氣勢上一點也不會輸給戰神軒轅雲楓。
  “你……憑什麼?我與寒哥的婚約是陛下定的,誰也不能取消,而且那個傻子……”
  “閉嘴。”
  沒等軒轅夫婦發話,慕容清趕緊冷汗沁沁的喝止女兒,那兩人可不是他們能夠開罪得起的,如今只能請陛下做主了。
  “爹……”
  慕容婉兒委屈的看著自己的爹,她又沒做錯,為什麼要承受這種後果?
  “閉嘴”
  再次喝止不知輕重的女兒,慕容清看向坐在主位的軒轅夫婦。
  “將軍,既然你這麼堅持,我們就到陛下面前去說,告辭。”
  語畢,拉起自己的女兒轉身離去,他就不相信陛下會讓他的女兒給那個廢物償命,在朱雀國,不,在整個湛天大陸,武功低下或是不會武功的人簡直就不算是人,高手們有任意處置的權利,誰也不能違背這條潛規則,就是皇上也不行。
  ——
  軒轅夫婦冷冷的看著父女二人的身影,慕容老頭以為他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嗎?是,不會武功的人被高手殺死是不用償命,但是,哼,這不也說明了,他軒轅雲楓也能隨意殺死慕容婉兒嗎?誰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凡是敢傷害他們兒子的人,他們就絕對不會讓他好過。
  “不知上官丞相又有何事?”
  本以為上官家作為軒轅啟的婚約對象,應該是前來一起討伐慕容家的,看剛剛的情況,貌似不太像,軒轅雲楓微微瞇起眼看向父女二人,隱隱已經猜到二人的目的。
  “軒轅將軍,本來老夫不該在此刻提起的,但琳兒已經十六歲,啟兒又死了,總不能讓她守活寡吧?”
  上官丞相明顯比慕容清要聰明得多,並沒有把話說完,留給夫婦倆去想像。
  “你的意思是,你要趁機解除婚約?”
  大家都是聰明人,聽到這裡,軒轅夫婦已經確定父女二人前來的目的,唇邊扯開個諷刺的弧度,狐狸不管藏得再深,始終是會露出尾巴的,看來,他應該是計劃了很久才對,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匆忙而來了,居然沒考慮到得罪軒轅家的後果。
  “不,老夫的意思是,軒轅家其他公子都非常優秀,是不是可以換一個婚約對象呢?”
  果然是老狐狸,既想解除婚約又不想失去軒轅家這顆大樹,同時更不得罪軒轅家,一石三鳥,不錯,軒轅夫婦忍不住在心裡為他們鼓掌,真是不錯的算計。
  “是這樣啊,琳兒也是這樣想的嗎?”
  “琳兒但憑父親和軒轅伯父做主。”
  上官琳斂下眼柔順的說道,軒轅夫婦對看一眼,算是徹底將這個平時進退得宜,溫柔賢惠的女孩看清了。
  “那不知上官丞相看中了誰呢?”
  軒轅雲楓的聲音冷了不止一點半點,虎眸裡的暴戾越聚越多,這倆父女比剛剛那對父女更可惡,心機城府之深。
  “這個……老夫覺得大公子相貌俊朗,武藝高強,前途無可限量,既然已經跟慕容家解除婚約了,不知我兒可有這份福氣?”
  要是平時,上官然應該會發現軒轅雲楓眼神不對的,可惜,現在期盼已久的事情即將實現,失去了平時的警覺與觀察,亦注定了他的算計將會功虧一簣。
  “寒兒,你可有意?”
  沒有立即答覆他,軒轅雲楓的視線看向自己的大兒子。
  “回父親,孩兒無意”
  想都沒想,軒轅寒就拒絕了這門婚事,不說上官父女的行為令他不恥,就單單是為了自己心裡所愛,他也不會答應定下這門婚事。
  “寒哥哥……”
  聽到他的拒絕,上官琳猛的抬起頭,委屈的看向立於軒轅夫婦下首的冷漠男人,難道直到現在,他還不明白她的心嗎?
  “既如此,上官丞相請吧,本將不送。”
  終於不再掩飾自己的厭惡,軒轅雲楓手一抬,直接下達逐客令。
  “這……”
  上官然也沒想到自己身為第一美女的女兒會遭到拒絕,一時間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看看軒轅夫婦,再看看自己眼含淚水的寶貝女兒,該怎麼辦?
  “送客。”
  懶得再理虛情假意的父女二人,軒轅夫婦手一揮,起身離開。
  “還有,請上官小姐以後未經允許別再踏進我軒轅府。”
  轉身之際,軒轅雲楓頓了頓說道,這句話直接讓上官父女僵在當場,發熱的腦袋開始漸漸冷靜下來,按理說,軒轅啟死了,軒轅府應該大肆操辦才對,以軒轅夫婦對他的疼愛,可現在卻一點動靜也沒有,唯一的解釋就是,軒轅啟沒有死,被救活了,父女倆對看一眼,頹然的轉身離開,衝動的代價是他們不但失去了軒轅家這顆大樹,同時還得罪了他們,現在別說讓軒轅家答應退婚,只希望他們別藉機對付上官家才好,畢竟,在整個朱雀國,除了皇家,可沒有任何一個家族能敵得過軒轅家。

  第六章:雙性人?!

  “輕音是吧?下去”
  他可不喜歡有人在一旁看著自己洗澡。
  “是,輕音告退。”
  微微一鞠躬,輕音克盡一個下人的本份,默默退下。
  待開門再關門的聲音響起後,軒轅啟才開始慢慢解自己身上的衣服,當一件件薄如蟬翼的衣服落地,纖細柔嫩的冰肌玉膚緩緩呈現,一點也不在意自身散發出的強烈吸引力,一點點脫下最後一層褻褲,翻身跨進浴桶裡。
  “爽”
  前世在東非叢林出任務,並死在那裡,感覺自己好像很久沒洗過澡一樣,現在整個身體被溫水環繞,說不出的通體舒暢,一邊用修長白皙的右手揉搓自己現在平坦,毫無肌肉的胸口,左手一邊緩緩揉向自己的下體,當來到雙腿間,軒轅啟動作一僵,心頭咯蹦一聲,媽的,不會這麼倒血霉吧?
  半響後,左手再次摸摸雙腿間,不同於以往的觸感令自制力過人,遇到什麼事都從不慌亂的軒轅啟爆發了。
  “你妹的,需不需要做到這樣啊”
  草,雙性人,這具身體居然是傳說中的雙性人,該死的老天,你讓老子堂堂二十一世紀最彪悍的僱傭兵穿越成雙性人,有沒有這麼悲催的?奶奶滴胸!老子還要不要見人了?
  軒轅啟現在連想死的心都有了,前世的他雖然稱不上高大威猛,但也修長俊逸,現在不但柔若拂柳,甚至還雙性,有比這更打擊人的嗎?
  低頭藉著水面看看自己的長相,即使早有心理準備,軒轅啟依然有爆粗口的衝動,並且也真的將這種衝動付諸現實了。
  “SHIT,頂著張這麼娘的臉,讓老子怎麼活?”
  柔弱就算了,他可以自己訓練,相信很快就能達到前世的水準,雙性人也算了,反正他前世就是個GAY,攻受皆宜,只是很少有人知道而已,大不了以後不給人走前門,問題是,現在這張臉還……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美,而且娘,NND,這讓老子咋辦?總不能一輩子帶著人皮面具吧?這他媽都是些什麼事兒啊?
  第一次,強悍如軒轅啟整個人死氣沉沉的靠在浴桶裡,腦海裡呈現一片空白,這些事已經遠遠超出他能接受的範圍了。
  可是,不接受又能怎樣?回爐重造?自殺?
  這些都不可能,身為僱傭兵,學習的第一條守則就是珍惜自己的生命,因為,只有保證自己有命才能確保要別人的命,不管任何時候,絕不能輕言放棄活下去的幾率,五歲接受僱傭兵訓練,十五歲從一千人中活著脫穎而出,不到一年的時間裡就成為世界頂級僱傭兵,珍惜自己的生命已經變成軒轅啟的一種本能,說什麼他也不會做自殺那種丟臉的事情。
  “草,人定勝天,既然老天爺給老子下了這樣一張戰帖,老子沒理由不接。”
  很快,軒轅啟就從一連竄打擊中恢復過來,唇邊染上一抹嗜血的笑,老子堂堂絕頂嗜血僱傭兵,難道還怕這種惡劣的外在因素麼?到底是被命運控制,還是他反過來控制命運,這都要真刀真槍比過後才知道,僱傭兵從來不是逃兵,不管與之對戰的是人也好,神也好,他唯一的目標就贏!
  能把這種事情轉化為對戰,果然不愧是僱傭兵,大概也只有像軒轅啟這麼性格強悍如鐵的男人才做得到吧?
  俗話說,擁有堅強意志的人,往往能將不可能化為可能,將不現實變為理所當然,他們都是注定會成為王者的存在。

  第七章:邪肆帝王——南宮辰

  “軒轅將軍的四公子怎樣了?”
  說話的男人有一雙金黃色的眼眸,俊美的臉孔如刀刻般俊美無儔,嘴角噙著一抹慵懶戲謔的笑意,身上一襲明黃色的龍袍將他絕世無雙的俊容撐托得更為英挺魅惑。
  此刻,他正慵懶的靠在龍椅之上,帶著絲絲邪氣的雙眼看都沒看一眼跪在下面的張御醫,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慵懶笑意卻變得妖孽無比,明明是在笑著,卻給人一種寒入骨髓的感覺,這就是朱雀國的年輕帝王,南宮辰。
  “回,回陛下,根據臣的診斷,小公子呼吸心跳脈搏全都停止了,而且臣為了以防萬一,還讓雪鳶用治癒術打進他身體內,依舊沒有任何效果,故,臣判斷他已經死亡。”
  不管面見帝王多少次,跪在地上的張御醫還是覺得壓力重大,冷汗沁沁,這個皇上可跟先皇不一樣,一點也沒遺傳到先皇的仁慈,反之邪肆殘暴,心狠手辣,微笑間殺人於無形,登基不足一年,朝中文武大臣已經撤換大半,偏偏他還是武學上的奇才,雙十年華就已突破天階,整個大陸也鮮少能找出與之匹敵的對手,就連戰神軒轅雲楓也只不過才地階第十層而已。
  “哦?是嗎?可朕怎麼聽說,那個廢物並沒有死呢?”
  邪魅眼神瞟一眼地上的張御醫,慵懶的笑容裡多了一絲隱藏得極深的殘忍。
  “這……這……陛下,除了奇跡,微臣已經找不到其他的解釋了。”
  這也是他鬱悶的地方,明明已經死去的人,怎麼可能在他轉身後活了過來,這根本就不可能,據他所知,整個湛天大陸上還沒有能令人死而復生的魔導師,連神殿大祭司也不可能辦到,但,視線驚恐的看了看靠在龍椅上的皇帝,張御醫糾結著要不要將無意中得知的秘密告訴皇上,換取自己暫時活命的機會。
  “張御醫,你在御醫院多久了?”
  唇邊的邪肆弧度越拉越大,南宮辰雙眼微微瞇起,讓人無法從他的雙眼中看出任何情緒,當然,即使他不這樣做,也沒人能從他雙眼裡看出一點情緒,因為,作為帝王最基本的要求就是喜怒不形於色,笑不代表開心,哭也不代表難過。
  “回,回,陛……陛下,還差一個月就三十年了。”
  見此,摸不著頭腦的張御醫心裡的恐懼更勝,年邁的身體已經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哦?三十年了啊,那你就應該知道,朕最討厭的就是無用之人。”
  慵懶靠坐在龍椅上的身體稍稍坐正,性感薄唇邊的笑愈見邪肆,眼底侵染著不易讓人察覺的嗜血,見老邁的御醫就快要被自己嚇得尿褲子,南宮辰忽感無趣。
  “來人,拖下去……”
  “陛下,臣還有話說。”
  南宮辰的處決終於讓張御醫做了決定,不管以後如何,先保住小命再說。
  “哦?”
  沒有因為他的打斷而生氣,南宮辰僅是挑了挑眉,示意他說下去,他也對他接下來的話充滿了興趣呢。
  “陛下,微臣無意中發現,四公子是陰陽合體之身。”
  鼓足勇氣,張御醫一口氣說出這個天大的秘密,在湛天大陸上,陰陽合體之身被稱為傳奇,至今尚未發現一個,想不到軒轅將軍家名聞天下的廢物居然是,當時他也被嚇了一跳,從那個時候起,他就開始擔心自己的老命了。
  “哦?”
  諒他也沒膽騙自己,南宮辰這次算是徹底來了興趣,陰陽合體之身嗎?有趣,簡直太有趣了,未來這段時間應該不會太無聊才對。
  “下去,今日之事不可告知第三人”
  “謝陛下”
  得到恩准,張御醫連爬帶滾的退下,好像身後有魔獸在追趕一般。
  “軒轅啟嗎?”
  性感低沉的聲音緩緩在朱雀殿響起,湛天大陸從遠古時候就流傳著一個預言
  【盤古開天闢地,創世神造就蒼生,陰陽合體身降世,鳳凰涅槃重生,天地神三界歸一】
  千萬年過去,雌雄合體從未出現,基本上所有的人都以為這只是傳說而已,現在他卻出現了,是不是證明,那個預言是真的?
  南宮辰不知道自己是在期待還是害怕,反正現在他的心裡熱乎乎的,有種急欲見見軒轅啟的衝動,這種感覺已經很久不曾出現在他的身上了,陰陽合體之身終於讓他有了玩玩的心情,慵懶的靠向龍椅,邪肆雙眼微微瞇起,不知道那個軒轅啟值不值得他這樣的期待呢。

  第八章:我要變強

  “啟少爺,老爺夫人讓您到大廳用膳”
  輕音的聲音不鹹不淡的出現在耳朵裡,靠在浴桶裡的軒轅啟睜開眼
  “去告訴爹娘,我馬上就去”
  剛剛他根據記憶裡的方法,將軒轅家獨門內功運轉了一遍,居然剛氣沉丹田就痛到不行,逼得他不得不停下來,看來傳言沒錯,這具身體真的不能修煉任何內功,可……
  軒轅啟刷的一聲從水裡站起來,柔韌細膩,毫無瑕疵的赤裸身上掛著密密麻麻的水珠,沿著胸口慢慢往下流,說不出的性感誘惑,唇邊緩緩浮現一個似有若無的笑容,以前那個廢物不行,不代表他軒轅啟就不行,身為僱傭兵,他學習的可不止是殺人,改變體質簡直是不值得一提的小問題。
  “爹,娘”
  身著一襲白衣,軒轅啟姍姍來遲,甜甜的叫了一聲,臉上掛起淡漠的微笑,優雅的在一旁的空位坐下來,將其他的人當成了空氣,這就是他軒轅啟的性格,在他的眼底只有兩種人,一種是自己在乎的,一種是獵殺目標,其餘的直接被他選擇性無視,因為他們還不配出現在他的眼底。
  “你,軒轅……”
  “嗯?!”
  坐在他對面的軒轅宇不滿他的態度,剛一出聲,軒轅雲楓一個警告的眼神掃過去,下面的話自動消音,憤恨不平的在椅子上坐下,雙眼恨恨的瞪著他,憑什麼一個廢物也能讓爹寵上天,不就是大娘生的嗎?
  “啟兒,有哪裡不適嗎?需不需要娘讓御醫來給你看看?”
  雍容高貴的軒轅夫人僅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不平的軒轅宇,視線轉到軒轅啟身上的時候,瞬間掛滿了慈愛與心疼,軒轅啟心裡一暖,揚起唇角
  “娘,我沒事了,不用召御醫來了”
  “好吧,既然你這樣說,娘就放心了”
  兒子都這樣說了,軒轅夫人也不勉強,一臉慈愛的幫他額角的亂髮撫到耳後。
  “爹,娘,我想從明日開始閉門一個月,請幫我找一些守在院門外。”
  看向軒轅夫婦的雙眼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他必須馬上變強才行。
  “這……”
  軒轅夫人遲疑的看看自個兒的夫君,一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她有點不捨。
  “啟兒,給爹一個能說服爹的理由。”
  右手在桌下拍拍夫人的手安撫她,軒轅雲楓嚴謹探究的視線一瞬不瞬的看著這個死而復生,並恢復正常的兒子,隱隱含著某種期待。
  “理由很簡單,我要變強!”
  四個字鏗鏘有力,使聞者無不信服,輔以他臉上眼底那股子堅定,美麗柔弱的臉孔瞬間變得立體,剛硬,給人一種他現在就已是最強存在的錯覺,不止軒轅夫婦,連軒轅家向來看不起他的幾位夫人與兄弟也只能傻傻的看著他,被他渾身上下圍繞著的堅定所迷惑,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來。
  ——
  “好,不愧是我軒轅雲楓的兒子,老子就答應你,但是,啟兒,爹不得不先提醒你,你的身體先天不調,無法修煉任何內力,軒轅家的內功心法又是以剛強著稱,不適合你這麼柔韌的身體……”
  “爹,這個您就不用擔心了,孩兒自有辦法,一個月後,孩兒會讓你見到一個全新的軒轅啟,到時候爹你可別認不出孩兒啊”
  打斷軒轅雲楓的警告,軒轅啟嘴角浸著玩世不恭的淡笑,彷彿世界萬物都被他踩在腳下般從容自信。
  “好吧,既如此,爹就暫時期待著了。”
  深深的看著跟以前天真活潑完全不一樣的兒子,軒轅雲楓半響後才輕輕點頭,不管他的兒子能不能真的變強,他都是他最疼愛的兒子,這一點絕對不會改變。
  “謝謝爹,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多餘的保證啥的軒轅啟不會說,他要的是實力,只要有了實力,不必他說,他們自然會知道。
  “啟兒,既然你爹都答應了,娘也就不再多說,武功練不成也沒關係,別太逼自己,最主要的是要保重好自己的身體,吃完飯後到娘的房間一趟吧,娘有點話想跟你說。”
  看看頗為相像的兩父子,軒轅夫人無奈的歎口氣,她知道現在她說什麼都不會有用了,不過,能幫助兒子地方,她絕對不遺餘力。
  “呵呵……好,娘您也別太擔心,就當是兒子出去遊玩好了,一個月後我一定還你一個健康結實,武藝高強的兒子,讓您樂開花。”
  看著自己仿若才二十幾歲的母親,軒轅啟笑得跟花間浪子沒啥兩樣,不明就裡的人大概真的會以為軒轅啟是在調戲軒轅夫人,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從內心裡將這個真心愛他疼他的軒轅夫人當成自己的母親一樣尊重的,當然,軒轅夫婦也只是將他在這種不正經的調子當成調皮的一種表現,一笑置之。
  該做的都做了,該交代的也交代了,一家人開始默默的用膳,除了對面時不時砍來的怨恨眼刀,軒轅啟基本上對這頓第一次在古代吃的晚飯非常滿意。
  放下手裡的筷子,優雅擦拭嘴角的同時,桃花眼不動聲色的掃一遍坐在他對面的三個兄弟,只是一眼,他就默默的移開了,被擦拭嘴角的動作掩蓋著的是嘲諷的淡笑。

  第九章:上古神獸

  軒轅夫人的房間,不似一般女人那樣花哨,純粹以紅色和白色為主調,輔以一些淡色系,給人一種溫馨舒適的感覺。
  軒轅雲楓雖然對軒轅夫人很好,可誰見過古代人,特別是有錢有勢的古代人只有一個老婆的?也許不是出自本心,但軒轅雲楓也有好幾房姨太太,是以,軒轅夫婦的房間是分開的,甚至不在一個院落。
  “娘,你找我什麼事?”
  接過丫鬟遞上的茶水優雅的輕綴一口,軒轅啟帶笑的雙眸看向這具身體的母親。
  “啟兒,你想要變強娘也不反對,但別在一棵樹上吊死,這是白虎國皇室的魔法書,裡面包括魔法入門,高中低階魔法,還有魔導師專用的各種魔法咒語及魔法陣,如果內功沒辦法修煉,你就試試這個吧。”
  軒轅夫人也不囉嗦,從一旁的矮几上拿起一本土黃色,陳舊的書遞給他,白虎國不像朱雀國這般重視內力修為,他們一般以魔法為主,湛天大陸上四位最強的魔導師,有三位都出自白虎國,是以,沒有任何人敢小覷他們。
  而她,百里玉,出身白虎國皇室,當今白虎國皇帝的親姑姑,沒出嫁以前就已達到大魔法師的程度,現在是中級聖魔法師,距魔導師也不過一步之遙,只是因為軒轅雲楓威名在外,沒人敢輕易捋軒轅家的虎鬚,所以沒有多少人知道而已。
  軒轅啟接過古老的魔法書隨便翻了翻,從內心裡來說,他更傾向於內力修為,魔法啥的總感覺是娘們的玩意兒,不過,唇角的笑轉向邪魅,能夠令自己更強的話,娘們的玩意兒又如何?他軒轅啟根本不在乎,只要他強到別人無法撼動,誰還敢胡言亂語?更何況,這可是他親親娘親的一番心意,他怎能拒絕?
  “嗯,謝謝娘,孩兒……嗯?”
  話還沒說完,軒轅啟就感覺腳下有什麼東西在蹭他,低下頭,一隻跟貓差不多大小的可愛小東西正在蹭他的腳,小東西好像能感覺到他的注視,抬起頭與他對視,莫名的,軒轅啟竟覺得這小東西好像有話跟他說,淡漠微笑轉為自嘲,他真是越活越回去,居然會認為一隻小小的寵物會跟他說話,搖搖頭,淡笑著彎腰擰起地上的小東西。
  【放開本神獸,你這個無禮的凡人】
  額……軒轅啟一愣,有點反應不過來,他出現幻覺了嗎?
  “怎麼了,啟兒?”
  見他擰著自己的寵物發呆,百里玉擔心的問道。
  “嗯?沒,娘,您剛剛有聽到什麼聲音嗎?”
  回過神來,軒轅啟疑惑的問道,百里玉搖搖頭,雙眼帶著疑惑與擔心。
  軒轅啟沒有理會她的疑惑,僅丟給她一個安撫性的微笑,將手裡的小東西擰到與自己視線平視,他可不會認為剛剛是他的幻覺,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小東西剛才真的有跟他說話,而不知道啥原因,其他的人聽不到。
  “小傢伙,說吧,你是何方妖魔鬼怪?”
  “哼!無禮的凡人,本神獸乃是上古神獸白虎,快放開本神獸。”
  “哦?上古神獸啊,那你怎麼會做我娘的寵物呢?”
  “你……本神獸的事輪不到你一個小小的凡人來管。”
  “是嗎?”
  沒理會一旁已經傻了的百里玉,軒轅啟眼底染上一抹嗜血,嘴角輕揚。
  “那本大爺將你燉成白虎湯給娘補補身體好了。”
  “你……”
  小白虎炸毛了,它堂堂上古最高貴的四大神獸之一,居然被一個小小的凡人威脅,簡直太丟它神獸的臉了,可是,圓鼓鼓的大眼一暗,說不出的委屈與頹然。
  “喂,別介,爺跟你開開玩笑而已,爺就是再嗜血,也不會跟一隻寵物計較的,你就留下來好好的陪伴我娘,逗她開心吧。”
  第一次,軒轅啟心裡閃過一絲不忍,還是對一隻寵物,不過他並沒有糾結,全歸類為這隻小東西還挺入他眼的。
  “哼!要不是本神獸遺失了法力和部分記憶,本神獸一定要撕了你。”
  倏然,委屈頹然的小白虎昂起頭,說不出的傲然與傲慢,即使處於劣勢,也毫不妥協,跟某人的性格挺像的。
  “好好好,等你能撕了我再說吧。”
  說完,軒轅啟將它丟進百里玉懷裡,好笑的搖搖頭,這隻小白虎還真有趣,哪天他也去尋只寵物來玩玩。
  “啟……啟兒,你能跟它交流?”
  一直處於石化狀態的百里玉終於回過神來了,一臉的不敢置信,這只寵物是她小時候跟父皇去魔林,在魔林外面撿到的,當時它的腳受了重傷,她見它挺可愛,就將她帶回了宮,白虎是他們白虎國的聖獸,傳言白虎國世代受它守護,這小東西雖然長得像白虎,可怎麼養也養不大,永遠跟貓差不多大小,她還以為它只是一隻像白虎的小貓,更不可能跟它說話,想不到今天她的兒子居然能跟她交流,難道,那個遠古預言是真的?
  百里玉看向軒轅啟的眼底帶著少少的探尋與擔心,如果是真的,那她可愛的兒子……不,她一定要想個辦法保護好她的兒子,不讓別人發現他身體的秘密。
  “嗯,娘,據它說,它是上古神獸白虎,因為某些原因失去了法力和部分記憶,你就將它當成寵物來養吧,畢竟,沒有實力,不管是神獸也好,神仙也好,也不過是廢物而已。”
  點點頭,軒轅啟不知道他娘心裡的百轉千回,輕聲建議道,可某只神獸不爽了,在百里玉懷裡朝著他呲牙咧嘴,頻頻嗷叫,不用懷疑,如果白虎沒失去法力,一定會立即撕了他。
  “嗯……啟兒,你的身體……”
  看著他,百里玉欲言又止,兒子大了,不知道該怎麼跟他開口。
  “呵呵……您是說陰陽合體身嗎?娘,說不介意是騙人的,可那又能怎樣?這具身體不管有再多缺陷,不也是您賜予孩兒的嗎?放心吧,孩兒不會隨便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以為她是擔心他會不滿自己的身體,軒轅啟輕輕一笑,溫聲安慰道。

  第十章:白虎玉邪

  “不是,娘擔心的不是這個,啟兒,你大概還不知道,湛天大陸從遠古時候就流傳著一個預言【盤古開天闢地,創世神造就蒼生,陰陽合體身降世,鳳凰涅槃重生,天地神三界歸一】千萬年來,從來沒有出現過預言上說的陰陽合體身,在你剛出世的時候,為娘與你爹就擔心你的身體會召來有心人的惦記,狠心將所有的產婆丫鬟殺了,為的就是不讓你身體的秘密傳出去,直到你慢慢長大,卻沒辦法學習任何內力魔法,智力嚴重發育不足,對外我們是宣稱你由於早產先天不足,其實不然,你根本是足月,甚至是娘懷了整整一年才生出來的,其中原因我們也不是很清楚,現在你已經恢復神智,娘也就不瞞你了,記住,千萬不能在你還沒強到別人不敢肆意動彈的時候讓人發現你身體的秘密,否則……”
  接下去的話百里玉已經哽咽得說不下去了,好不容易兒子正常了,卻又多了其他的問題,白虎與他的交流足以證明,那個預言很有可能是真的,她的兒子真的很有可能成為天地神三界的主宰,可在那之前呢?
  “嗯……”
  聽了她說的,軒轅啟也陷入了沉默,如果是以前,他不一定會相信這些玄幻的事情,但現在,他能夠死而復生就是最好的證明,這個世界真的是有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存在,看來,他得在最短的時間內恢復以前的能力了,他有預感,不久的將來,他將會踏上一條充滿腥風血雨之路。
  糾結的不止是二人,還有百里玉懷裡的小白虎,在聽到他身體秘密的時候,小白虎眼底的憤恨倏然消失,難怪它會想靠近他,原來他就是……
  “娘,別擔心,您的兒子不再是傻子,也不再是廢物,更不會受到任何人的傷害和利用,相信我。”
  半響後,軒轅啟雙手搭在百里玉肩上,視線與她朦朧的雙眼對上,神情堅定自信,他堂堂僱傭兵,不畏懼任何挑戰,怕的是挑戰不來。
  “唔!啟兒……”
  眼淚沿著眼眶滾落,百里玉相信兒子,可他畢竟是她的兒子,怎能不擔心?
  “呵呵……娘,您別哭了,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用手帕擦乾百里玉的淚水,軒轅啟看看外面的天色,再待下去,不准他娘還得痛哭,女人都是水做的,不論年齡大小,一哭起來還真是沒完沒了。
  “嗯,你自己好好照顧自己。”
  吸吸鼻子,百里玉紅著眼叮囑。
  “好,晚安,娘”
  低下頭在他的額頭上留下個親吻,軒轅啟拿著魔法書起身離開,剛走兩步,他又停了下來,為什麼?因為,一隻小白虎咬住了他的褲管。
  “喲,小東西,你不會真的想被爺熬成白虎湯吧?”
  “本神獸要跟著你。”
  小白虎的語氣聽起來就像是它跟著軒轅啟是軒轅啟多大的福氣一般,令他忍不住好笑的同時也更加喜歡這可愛的小東西。
  “爺接下來會很忙,沒時間飼養你。”
  可他卻不得不拒絕它,接下來,他將會把前世學那些僱傭兵訓練再學一遍,簡直是跟進地獄沒啥兩樣,實在沒閒工夫陪這只神獸玩耍。
  “本神獸不需要飼養。”
  只要讓我跟著你,我就不會死,甚至能恢復法力,後面的話小白虎沒有說出來,一雙虎目一瞬不瞬的盯著他,毫不妥協。
  “啟兒,既然小白虎要跟著你,你就帶著它。”
  最後,還是百里玉出聲幫了它一把,軒轅啟看看娘親,再看看小白虎,彎腰從地上將它擰起來。
  “告訴爺,你是公的還是母的?”
  “噗……”
  “咳咳……抱歉,啟兒,你們繼續”
  軒轅啟的問話讓正在喝茶的百里玉非常不文雅的一噴,她這兒子,真是……越來越怪了。
  “你……”
  小白虎已經被某人氣得說不出話來,這簡直太損害它身為神獸的尊嚴了。
  “你什麼你,不知道你是公是母,老子怎麼幫你命名?”
  軒轅啟難得孩子氣的瞪它一眼,他大爺也很鬱悶好不好?
  “本神獸是上古神獸,你怎能將那種形容普通凡物的詞拿來形容本神獸?”
  “好吧,那請問這只失去法力兼記憶的神獸大人,您是雄的還是雌的?”
  “噗哈哈……”
  百里玉終於忍不住笑倒在軟椅上,他是想氣死白虎嗎?
  “你你你……你個魂淡,老子是神獸,是像火鳳大人一樣的純爺們。”
  好吧,神獸白虎已經被某人氣得失去理智,開始爆粗口了。
  “得,純爺們,以後你就叫玉邪,走吧,跟爺回去”
  毫不在意某只神獸的發威,軒轅啟一隻手擰著它小小的身體,一隻手背對著笑倒在軟椅上的百里玉揮了揮,邁著優雅的步伐離去。

  第十一章:你,不合本大爺胃口

  “吶。”
  回到房裡,軒轅啟將白虎,不,現在應該叫玉邪了,丟給守在門外的輕音。
  “額?啟少爺,這是夫人的寵物吧?”
  看清楚懷裡的東西,輕音輕聲問道,夫人可是很寶貝它,以前少爺不是沒要過,每次都被夫人不動聲色的駁回,這次怎麼給他了?
  “嗯,以後他就是爺的寵物了,它叫玉邪,好好照顧它。”
  腳步一頓,軒轅啟淡漠的掃一眼這個叫輕音的小廝,一百八十公分左右的身高,清俊的長相,步伐輕盈,應該是個練家子,不過
  “輕音,爺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你可以不跟著爺”
  作為他的小廝,他要的不是他武功高強,他要的是絕對的忠誠,他相信他聽得懂他的話,如果他沒辦法做到,他可以放了他。
  同時,一直低著頭的輕音抬頭看了看自己的主子,瞬間被他身上散發出的凜然與壓迫震懾住,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自從主子醒來後,他每見他一次,就震驚一次,絕色無雙的長相,攝人心魄的氣勢,這樣的主子可遇不可求,他為什麼要放棄?
  “是,主子。”
  輕音的稱呼改變了,現在的軒轅啟不再是軒轅家的少爺,而是他的主子。
  “呵呵……睡覺吧”
  慵懶靠在桌旁的軒轅啟瞇眼看了看他,露出個淡淡的笑容後轉身離去,輕音,機會我是給了你的,如果你背叛我……
  是夜,萬籟俱寂,一抹黑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軒轅啟的房間裡,藉著天上皎潔的月光看向床上熟睡的可人兒,兩道細細的劍眉,雙眼緊閉,高挺的小巧鼻樑,櫻紅似血的鮮嫩小嘴,白裡透紅的肌膚,毫無疑問,軒轅啟是美麗的,美得毫無瑕疵。
  “誰?”
  多年的僱傭兵生涯讓軒轅啟的身體隨時保持在警戒狀態,就是睡著的時候,他也能很快感覺到空氣中的危險氣息,星眸睜開的同時,右手已經摸向枕頭下方,一把輕薄小巧的匕首出現在他的手上,連看都沒看床邊男人的長相,匕首朝著他的致命處,大動脈刺了過去。
  ——
  “呵呵……看來,軒轅家的廢物跟傳聞中的有不少差距嘛!”
  只是微微一閃身,男人就抓住了軒轅啟握著匕首的手腕,俯下身,性感薄唇貼在他耳邊,說完後還伸出舌頭舔了舔他敏感的耳蝸。
  從沒被人這麼小看調戲過,軒轅啟目光一沉,殺意瞬間佈滿眼底,被他抓住右手死穴,連動一下都疼得人冷汗直冒,可軒轅啟好像沒有感覺一般,旋身,左手雙指攻向他的雙眼,狠戾的招式是真的想生生將某人的眼珠子摳出來。
  那人一怔,沒想到他還會反擊,隨即輕笑一聲,就是這樣才好玩啊,非常輕鬆的抬手將他左手也牢牢的抓在手裡,軒轅啟毫不妥協,雙手不能動,他還有雙腳,左腳早在男人還沒抓住他左手的時候就已屈起,狠狠的攻向男人最脆弱的部位,可惜,再次被男人警覺的攔了下來,甚至還將他的腿伸到軒轅啟雙腿間,輕輕地摩擦著他最敏感的地方。
  “憑你這樣的程度,你覺得你能傷得了我嗎?修煉個八百年再來吧”
  男人的話基本上是貼著軒轅啟櫻紅的雙唇說的,語畢,溫熱的舌頭舔了舔他的唇瓣,說不出的曖昧。
  “你是誰?”
  很快冷靜下來,軒轅啟知道,目前的自己還不是他的對手,對方也沒有要他命的打算,否則他已經是一具冷冰冰的屍體了,只是,雙眼危險的瞇起,現在不是他的對手,不代表以後也不是,總有一天,他會讓他知道,他軒轅啟為什麼叫軒轅啟。
  “呵呵……可愛的小東西,你就不擔心我殺了你嗎?”
  嘴角掛起邪肆的笑,男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細長迷人的丹鳳眼趣味十足的看著他,本來他今晚只是來探探虛實的,想不到這隻小東西超乎他預料的好玩,未來應該會更有趣才對,真是期待啊。
  “你不會殺我。”
  冷冷的看著他,櫻唇輕啟,軒轅啟敢拿他的頭打賭,這人絕對不會殺他。
  “嗯?還真是肯定呢,好吧,目前為止,我的確是不會殺你。”
  沒有意外他的肯定,從他睜開眼那一刻起,男人就知道,他,比任何人都冷靜理智,甚至聰明,而他,喜歡跟聰明的人玩。
  “你的目的”
  “目的啊,親愛的小東西,你看看,今夜月光甚美,你就陪哥哥好好的花前月下一番吧?難得哥哥來了的說。”
  男人埋下頭,貼著他的耳朵,非常不正經的說道,第一次的調戲軒轅啟會發怒,第二次,他已經什麼感覺都沒有了,抬首看看他,冷眸毫不羞澀的藉著月光打量他,劍眉入鬢,細長丹鳳眼深幽不見底,金黃眼眸裡此刻正盛滿調戲,高挺的鼻樑,薄而性感的雙唇,臉上泛著淺淺的邪肆微笑,只是,這抹笑並沒有到達眼底,加上接近一百九十公分的身高,毫無疑問,男人是英俊的,也是他軒轅啟喜歡的類型,可他的所為……
  “還滿意你看到的嗎?”
  知道他在打量自己,男人並不介意,騰出一隻手輕輕摩擦他的臉頰,非常自戀的問道。
  “非常滿意,但”
  淡漠的臉上,一雙澄亮的雙眸冷冷的看著他。
  “但?”
  男人挑挑眉,頗為期待他接下來的話。
  “不合本大爺的胃口。”
  論狂妄,論自大,誰能大得過軒轅啟,很明顯,他並沒有把男人的自戀和世間少見的俊容放在眼底。

  第十二章:記住,你是朕的人

  “嗯!?哈哈……”
  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男人不禁仰頭大笑,有多久,有多久他沒這麼開心過,沒遇到這麼有趣的人了?
  “小東西,你可真有趣,我還真是越來越中意你了”
  倏然停下大笑,男人埋在他耳邊輕聲說道,見他毫無反應後,男人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失望,總有一天,他要蕩平他眼底的淡漠。
  “考慮嫁給我怎樣?”
  嫁?還有比這更傷一個男人自尊的嗎?軒轅啟挑挑眉,終於來了點興趣。
  “我為什麼要答應?”
  “你以為你有拒絕的權利嗎?或者你想選擇第二條路?”
  金黃色的眼底閃著嘲弄的笑意,他,從不習慣也不允許任何拒絕。
  “呵呵……”
  頭腦冷靜如機器的軒轅啟怎麼可能猜不出他所謂的第二條路是什麼?
  “我選擇第三條路。”
  挑挑眉,一絲嗜血閃現眼底,他軒轅啟不是乖寶寶,從來不會遵循別人的遊戲規則玩,他更喜歡掌控主導權。
  “呵呵……是嗎?”
  男人一怔,對於他的第三個選擇表示興味,金黃雙眸一瞬不瞬的盯著他,如此淡漠的表情,卻透露著狂妄無邊,令他突然有種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的感覺,呵呵……魅惑邪肆中透著殘忍的微笑爬上嘴角,就是要這樣才好玩啊。
  “我們就來試試吧”
  吧子落下,性感薄唇毫無預警的欺上軒轅啟微張的櫻紅雙唇,貼著它緩緩摩擦,溫熱的舌頭更是不客氣的伸出口舔上細嫩的唇瓣,溫柔中帶著小心翼翼,仿若對待最珍貴的寶貝一般。
  而被吻的軒轅啟,只是睜著一雙淡漠的雙眼靜靜的看著,也不掙扎,沒有情感的吻就像是在吻一塊死豬肉,以前他從不認同這句話,現在稍微有點理解了。
  猛的,原本溫柔的吻隨著男人越來越炙熱的呼吸變得激烈起來,滑膩的舌頭不再滿足於停留在外面的觸碰,想要鑽進他的嘴裡,與他的小舌纏綿,奈何皓齒緊閉,努力半天也進不去,皺眉,細長的丹鳳眼緩緩睜開,危險的對上軒轅啟清冷的眼眸。
  一絲不悅閃過心底,眼底隨即浮現一抹難得的調皮,男人的舌頭離開鮮嫩的唇瓣,張嘴
  “唔!”
  狠狠咬上他的唇瓣,趁他吃痛的檔口,溫熱濕滑的舌頭終於如願快速鑽進他嘴裡,一顆顆掃向排列整齊的貝齒。
  “唔!”
  當他想再次深入,纏上貼服在貝齒後的丁香時,軒轅啟毫不客氣的照著他的舌咬了下去,鐵銹的味道瞬間在兩人嘴裡盪開,男人一怔,並沒有撤離,而是深深的看著他的眼,繼而以更狂野的方式啃咬他細嫩的唇瓣,痛得軒轅啟微微皺眉,片刻後,過多的鮮血合著甜美的津液,沿著兩人相交合的唇間留下,嗜血,野蠻,原始,激情的掠奪並沒有因此而停下,持續進行著。
  “南宮辰,記住我的名字”
  兩人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南宮辰覺得滿意了才依依不捨的離開他,擁著他坐到床上,攬在他腰際的手指,輕柔熟路的在他腰際上游移,手指靈活的游移到他的衣衫中。
  指尖觸碰到他滑膩的肌膚,邪肆的視線卻看著他還略顯稚嫩的絕色容貌,南宮辰心裡驟然一蕩,生平第一次,想狠狠的將他壓在自己身下,蹂躪他,讓他眼底的淡漠由情慾取代,讓他眼裡心裡只能看到他。
  可這種想法只有一瞬,一秒的時間也沒有維持住,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到他手裡的匕首正不偏不倚的貼在他的頸部,只要他放肆的手指敢再進一步,不用懷疑,軒轅啟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劃下去。
  “皇上,您玩夠了嗎?”
  與頸部的冰冷觸感不同,軒轅啟的唇邊蕩著絕美的微笑,眼底帶著絕對的冰冷嗜血,如果在聽到南宮辰三個字後他還不知道他的身份,那他就真的不用混了。
  “嗯?呵呵……朕很想說沒夠”
  頸部的匕首一動,鮮血的味道在兩人鼻息間傳播開來,南宮辰斂下眼看了看沿著匕首滴落的鮮血,魅惑的丹鳳眼危險的瞇起。
  “記住,你是朕的人”
  話音落下,無視架在脖子上的匕首,南宮辰修長的手指點了他的睡穴。
  “你……”
  桃花眼底盛滿不甘,可卻不得不緩緩閉上。
  “呵呵……軒轅啟,真是個可愛的人,你能讓朕對你的興趣維持多久呢?”
  溫柔的將他抱上床安頓好,南宮辰低下頭在他的唇上輕啄一下。
  不要讓朕太失望!
  深深的看他一眼,南宮辰唇上脖子上染著鮮紅的血,蕩著邪肆的笑,起身離開。

  第十三章:菊宛後山

  豎日,天還沒亮軒轅啟就醒來了,睜開眼看了看四周,唇邊蕩起自嘲的笑,他還真是白癡,人家怎麼可能沒走?
  緩緩從床上坐起來,軒轅啟單手撐著頭,閉著眼,將男人的長相深深刻進心裡,能讓他記住的人不多,基本上也沒有活著的了,南宮辰算是其中一個,不過,抬起頭,一雙幽深的桃花眼底染滿嗜血,很快,他也會變成死人的。
  “叩叩叩!”
  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軒轅啟斂去眼底的嗜血,換上一貫的淡漠。
  “進來”
  “主子,奴才已經將早膳端來了,請主子起身用膳。”
  抱著玉邪走進來,輕音恭敬的說道。
  “嗯,好,玉邪,過來給老子玩玩。”
  一看到玉邪,軒轅啟就燃起基本上沒有的童心,朝著它招招手,玉邪鄙視的翻翻白眼,卻也不得不跳出輕音的懷抱,把自己送到它面前。
  “玉邪,爺可以將你現在的樣子理解為忠誠嗎?”
  提起玉邪,軒轅啟掃一眼站在門口的輕音,一語雙關的說道。
  “本神獸只對火鳳大人忠誠,你一個小小的凡人,本神獸肯跟著你是你幾世修來的福氣。”
  不管情勢對自己有多不妙,神獸尊嚴不可辱,玉邪很努力的向他抗議,可惜,某人根本就不在意,像逗小狗一樣伸出跟手指戳戳它的下巴,輕笑著對一旁的輕音說道:“以後不必這麼恭敬,忠誠是發自內心,而不是嘴上說說的,特別是奴才啥的,最好不要再讓爺聽到。”
  “是,主子,輕音記下了。”
  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那樣說,不過他剛剛跟玉邪說的話他聽明白了,主子的轉變是巨大的,他也要跟著轉變才行。
  “嗯。”
  可有可無的應了一聲,軒轅啟將玉邪丟到一邊,準備起身著衣,輕音的事情算是過去了,多年的僱傭兵生涯讓他養成了一個習慣,不管是誰,就是軒轅夫婦,他也不會百分百的信任,只要輕音不作出什麼令他發怒的事情,他可以不管他。
  菊宛位於軒轅府東邊,是除去軒轅夫婦的居所外最大的一處院落,由於裡面居住的是軒轅啟這個廢物,平時就安靜得不像話,現在更是什麼聲音都沒有,也許一般人會不習慣,可對於現在的軒轅啟來說,這樣的環境再好不過。
  用過早善後,軒轅啟雙手撐在腰際,站在院落裡看著自己的居住的地方,外表看來就跟一般的四合院啥的差不多,裡面卻裝潢得富麗堂皇,主屋後面甚至還有溫泉,足見軒轅夫婦對他的疼愛。
  “你去忙你的。”
  看都沒看一眼站在自己身後的輕音,軒轅啟帶著玉邪往後院的方向走去,那裡連接著軒轅府的後山,是一片安靜的樹林,練功最是合適不過。
  “娘的,這具身體還真是沒用,爬個小小的山坡就氣喘吁吁”
  穿過濃密的樹林,軒轅啟忍不住爆粗口,前世的他能爬喜馬拉雅山,能獨自橫穿非洲大漠,能在東非叢林中奔上一天,現在就只是爬個小山也不行,真他媽鬱悶。
  躺在他懷裡的玉邪翻翻白眼,對他的粗口表示無語,跳出他的懷抱,小巧的身體迅速往山上奔竄,看得落在它身後的軒轅啟更加無語,NND,他連一隻小寵物都不如了。
  隨即,軒轅啟將這種鬱悶化為動力,完全拋卻身體的疲憊,撒開退往山上跑。
  “呼呼……”
  大概一刻鐘後,一人一獸終於到達山頂,不同的是,一個趴在地上舔它的毛,一個累的癱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
  “還是古代的空氣好,呼!”
  呼吸順了,軒轅啟從地上站起來,閉上眼深呼吸一口純淨的空氣,臉上帶著如孩子般純真的滿足。
  “說得你好像不是古代人一樣。”
  趴在地上的玉邪毫不留情的吐槽他。
  “我本來就不是古代人,算了,跟你這只禽獸也說不清楚。”
  “老子不是禽獸”
  軒轅啟自以為大量的話再次引來某神獸的不滿,呲牙咧嘴的吼道,天可憐見,它堂堂上古最強最尊貴的神獸之一,居然被一個小小的凡人說成禽獸,還有比這更悲催的事情麼?
  “哈哈……”
  玉邪可愛的反應引來軒轅啟一陣大笑,慶幸自己將它收編的決定,未來的一個月也不是那麼難熬了。
  “話說,這後山真奇怪,雖然不大,沒有大型野獸就算了,為什麼連麻雀野雞什麼的也沒有?”
  “你才奇怪,老子在此,誰敢出來?”
  玉邪現在雖然沒有法力傍身,又失去部分記憶,怎麼說人家也是堂堂的四大神獸之一,那些個小動物感覺到它的到來,早就遠遠的躲開了。
  “哦?看來爺的小神獸還有點用嘛,不錯,不錯,繼續努力。”
  軒轅啟意味深長的看看朝自己呲牙的玉邪,搖頭晃腦,一副頗為滿意的樣子,再次弄得玉邪炸毛不已。
  “娘的,神獸就神獸,加個小字在前面干毛?”
  不愧是玉邪,很快就將某人的粗口學以致用了。
  “走了,神獸大人。”
  軒轅啟也不介意,眸光一閃,走過去踹了踹它的屁股,悠哉悠哉的往山下走。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你還敢給老子踹?魂淡”
  半響後才反應過來的玉邪爆出一聲巨吼,追著他的背影而去,一人一獸又開始了先前的比賽。
  用過午膳,軒轅啟從凳子上站起來,腳步堅定的走到一旁的茶几前,拿起上面準備好的鉛袋,分別綁在自己雙腿雙手上。
  做完那些準備工作,軒轅啟要開始今天的訓練了,首先,繞著後山負重來回跑。

  第十四章:訓練的艱辛

  “你沒事吧”
  剛跑一個來回,軒轅啟就臉色發青,氣喘不停,玉邪站在他腳邊,虎目裡閃著擔心。
  軒轅啟努力綻開個笑容,雖然這個笑容因為身體內部火辣辣的炙疼扭曲變形。
  “沒事”
  丟給他兩個字,軒轅啟又開始了最基本的跑步練習,玉邪一怔,轉身迅速追上他,不管它願不願意,他現在都是它的主人了,它必須要跟著他,看著他,不讓他出任何事。
  第一天的訓練,軒轅啟在一個下午內,上山下山無數趟,等到訓練結束的時候,他已經累得連呼吸都感覺困難了,最後還是在輕音的協助下,將他扶到後面的溫泉裡清洗。
  “你,下去吧”
  攤在池邊,軒轅啟有氣無力的揮退輕音,坐了很久後才慢慢抬起已經酸麻得不似屬於自己的雙手解開身上濕漉漉的衣服。
  “嘩!”
  “啊,爽!”
  爬進水裡,溫熱的泉水瞬間漫進身體每一處細胞,軒轅啟舒爽的靠在石頭邊,閉上眼,等待身體的疲累過去。
  “光是跑步就能成為強者的話,天下所有人都來跑步了,誰還會一天到晚的修煉內力,期待突破?”
  玉邪浮在水面上,明明是關心的話,從它的嘴裡說出來就完全變味了。
  “嗯……”
  沒有多餘的閒心理會它,軒轅啟僅是閉著眼應了一聲,表示自己聽到它說的了,他當然知道跑步不能使自己變強,可它卻能令自己的身體素質變強,只要有強壯的身體,他前世的技能就能夠發揮出來,再加上內力的修為,相信不用多久他就能像前世一樣,站上巔峰。
  “算了,你要這樣虐待你自己本神獸沒意見,記得快點變強。”
  “為什麼你要跟著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聽到關於我身體的秘密後才決定跟著我的吧?為什麼?”
  閉著的雙眼睜開,軒轅啟一瞬不瞬的看著自己眼前的玉邪,一開始他就知道原因,只是想到對自己無害,他也並不介意,現在說到這裡了,自然有了想知道的慾望。
  “你……關你什麼事,本神獸做什麼還需要向你這個凡人報備嗎?”
  被戳中要害,小小虎目左右搖擺,就是不肯與他的視線對上,甚至還有逃走的傾向。
  “你不願說就算了,玉邪”
  軒轅啟慵懶的神情突然一轉,掛在臉上的淡漠微笑也一點點消失。
  “只要不危害到我和我的家人,隨便你怎樣,否則,不管你是神仙還是神獸,我都會親自殺了你”
  明明已經累到全身無力,明明已經狼狽至極,玉邪卻莫名的覺得,此時的軒轅啟好像才剛剛熱好身,如果它敢危害他,它一點也不懷疑他會毫不猶豫的撲過來殺了自己。
  搖搖頭,玉邪再次看向軒轅啟,此時他已經恢復慵懶,靠在浴池裡休息了,屬於獸類的直覺告訴它,軒轅啟是危險的,可也是安全的,只要它不背叛他,不做傷害他的事,在他的身邊是最安全的,即使有危險,他也會在第一時間站到它前面,第一次,白虎玉邪仔細的打量他,研究他,並決定奉他為主。

  第十五章:三道聖旨(1)

  十幾年沒經過訓練的身體初次開始訓練,還是如此強度的訓練,其中的艱辛與痛苦絕不是常人能夠想像的,肌肉酸痛更是每時每刻都在繼續。
  不過,軒轅啟卻連眉也沒皺一下。如果連這都沒辦法克服,還談什麼變強?曾經,他可是地獄裡待了差不多十年,現在已經算是非常幸福的了。
  這天,軒轅啟剛結束早間訓練,準備往後山開始更嚴密的訓練時,從來不到吃飯時間不會出現的輕音急匆匆的跑了過來,擦擦臉上的汗水,軒轅啟劍眉微皺。
  “這麼匆忙幹什麼?”
  “主子,老爺讓人來請主子。”
  “知道是什麼事嗎?”
  擦拭汗水的動作一頓,他家爹應該很瞭解他想要變強的想法,沒事怎麼可能來打攪他?
  不知道為什麼,南宮辰三個字閃過腦海,小小劍眉皺得更緊,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聽說是皇上來了聖旨,傳旨的公公正在大廳等著您。”
  彎下腰,輕音恭敬的回道。
  “走吧。”
  輕歎口氣,軒轅啟丟下擦拭汗水的絲巾,眼底始終帶著淡漠,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那魂淡皇帝最好別挑戰他的耐性極限。
  “啟兒。”
  主僕二人加玉邪一走進客廳,坐在首座的軒轅夫人就站了起來,當看到他身上單薄的穿著,秀眉微皺,貌似頗為不贊同,不過軒轅啟並不在意也不想解釋,訓練時間他一貫是這樣穿的。
  “爹,娘,聽說你們找我?”
  邁著優雅的步伐,軒轅啟一步步走近他們,隨意挑了張椅子坐下,當然,習慣性的,大廳裡其他的人被他忽略不計。
  “四公子,請跪聽聖旨。”
  他忽略別人,別人可不會忽視他,還沒等軒轅夫婦開口,傳旨太監就尖聲尖氣的說道,軒轅啟眉間閃過一絲不悅,淡漠的視線轉到他的身上。
  “念”
  冷冷的丟出一個字,狂妄乍現,他大爺眼底就沒有一個跪字。
  “你你你……”
  雖然是太監,但瑞安畢竟是大內總管,還是皇上跟前的紅人,怎麼容得他如此放肆?尖細的手指顫抖的指向他。
  “我只說一次,我最討厭別人用手指指著我,當然,如果你不想要那隻手指的話,我不介意幫你的忙。”
  淡淡的掃一眼面前的手指,淡漠眼底浮現嗜血,嘴角爬上一抹殘忍的淡笑,讓人不由自主的膽寒。
  瑞安第一次覺得冷汗沁沁,除了當今皇上,這還是他第一次從另一個人身上體會到何為膽戰心驚,失態的將手縮回身後,他毫不懷疑,如果他不縮回來,軒轅啟一定會廢了它。
  軒轅夫婦對看一眼,對兒子的反應是既欣慰又擔心,得罪瑞安就等於得罪皇上,他軒轅家誰都不怕,唯獨不敢與皇家爭鋒,得罪皇家就糟了。

  第十六章:三道聖旨(2)

  “啟兒……”
  “爹,還是請這位公公念聖旨吧”
  軒轅雲楓剛一開口就被軒轅啟微笑著打斷,淡漠的視線沒有從瑞安的身上離開。
  “你,軒轅啟,你竟敢不跪聽聖旨”
  瑞安再怎麼說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很快便壓下心裡的膽懼,尖聲斥責。
  “你要念便念,不念請轉身,大門在那裡。”
  懶得理會這個不男不女的妖人,軒轅啟指指他的身後,回身看向自己的父母。
  “爹,娘,如果沒事的話我先回去了。”
  說著就要起身離開。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上官琳美貌無雙,魔法超群,乃神殿大祭司點名之聖女,朕思量再三,實在不合適婚配,故取消上官家與軒轅家的婚約,另,慕容婉兒仗著候選聖女之名肆意妄為,傷軒轅啟性命,准軒轅家上奏,取消其與軒轅寒的婚約,從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欽此!”
  眼見某人是絕對不會跪聽聖旨的,瑞安壓下心裡的憤怒,尖聲念到,軒轅家其他人滿滿的跪了一地。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筆挺的跪在地上,軒轅雲楓皺眉接下聖旨,鬧不懂那個年輕的皇帝又想幹什麼,解除婚約不需要這樣大張旗鼓吧?
  “既然聖旨已宣讀,咱家就告退了。”
  “瑞安公公慢走。”
  從地上站起來,軒轅雲楓掃一眼坐在一旁的兒子,掛著客氣的笑容恭送瑞安。
  “將軍請留步,咱家……”
  “爹,您急什麼,這位瑞安公公的聖旨還沒宣讀完呢,小心變成抗旨哦”
  邊逗著趴在一旁矮几上的玉邪,軒轅啟邊輕聲說道,所有人的視線瞬間或不解或憤怒的看向他。
  “不知小公子此話怎講?”
  原本要離去的瑞安轉了回來,神色間已恢復一貫的冷靜。
  “呵呵……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皇上應該還有聖旨才對,公公何不等一起念完再走?”
  唇邊蕩起個淺淺的微笑,軒轅啟抬頭掃他一眼,他又不是白癡,只是解除婚約的聖旨,南宮辰怎麼會特意大張旗鼓的將軒轅家所有人都聚齊?
  “啟兒,你的意思是?”
  軒轅雲楓奇怪的看向他,難道有什麼是他們不知道的嗎?
  “爹,我沒什麼意思,只是合理推測,吶,這不是來了嗎?”
  循著他的目光,所有人的視線都轉向門口的方向,只見幾個小太監,手裡捧著聖旨,急匆匆的朝他們走來。
  “瑞安公公,這是陛下的第二道聖旨,請宣讀。”
  來人直接將聖旨送到瑞安面前,眾人見狀,趕緊再次跪了下去,瑞安雖疑惑,但也不得不展開聖旨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最近邊關吃緊,特命軒轅雲楓趕往邊關鎮守,三月後無事再返回,欽此!”
  “末將遵旨”
  軒轅雲楓更加疑惑了,邊關平靜眾所周知,皇上到底是什麼意思?
  沒人發現,第二道聖旨的內容令軒轅啟逗弄玉邪的手指一頓,很快又恢復正常,不過眼底卻醞釀著風暴。
  “既如此,請將軍早日出發,咱家告辭。”
  “等等”
  再次的,軒轅啟又留住了瑞安的腳步,瑞安疑惑的看向正在逗弄寵物的他。
  “小公子,不知為什麼又攔下咱家?”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瑞安雖是太監,可並不代表他怕他,要不是看在軒轅將軍的面子上,他早就一掌劈死他了。
  “沒什麼啦,我只是為你好而已,貌似皇上的聖旨又來了。”
  話音落下,又一批人捧著黃燦燦的聖旨走了進來,軒轅家人整個墜入五層迷霧裡,連同瑞安都一臉的疑惑。

  第十七章:三道聖旨(3)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聞軒轅家四公子已恢復神智,實是上天庇佑,其美艷無雙之名聲朕早有耳聞,並心生愛慕,特冊封其為啟雲皇貴妃,即刻入宮接受冊封大典,欽此!”
  這道聖旨宣讀完,沒人敢伸手去接,全都或擔心或鄙視的看向已經停下逗弄玉邪的軒轅啟,連瑞安也不列外。
  坐在椅子上的軒轅啟眼眸閃了閃,眼底風暴聚集,雖然早有準備會是這樣,但真正聽到還是很惱火,該死的南宮辰,他還真敢啊,危險氣息一點點從身體深處蔓延出來,軒轅啟冷冷的看向瑞安手裡的聖旨。
  “爹,接旨啊”
  聲音冷得彷彿來自地獄,唇邊掛著嘲諷的冷笑,既然他敢下旨,他就敢接。
  “啟兒……”
  遲疑的看看憤怒到極點的兒子,再看看瑞安手裡的聖旨,軒轅雲楓第一次覺得難為,這要他怎麼接?聖旨可不是開玩笑,接了就必須大張旗鼓的嫁給皇上,這……
  湛天大陸也不是沒有男人為妃的先例,問題是,軒轅啟不同於別人,他是戰神軒轅雲楓最疼愛的兒子,最重要的是,一旦出嫁,他身體的秘密勢必再也守不住,到時候……
  見父親不肯接,軒轅啟慢悠悠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沉穩的走向瑞安,從他的手上拿過聖旨。
  “瑞安公公,你可以走了”
  “這……恭喜啟雲皇貴妃,咱家告退。”
  瑞安張了張嘴,最後低下身告辭,皇上要冊封誰為皇妃是他的事,他這個下人管不了那麼多。
  “爹娘,你們還要跪多久?”
  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自己視線裡,軒轅啟才緩緩轉過身,彎腰扶起跪在地上的軒轅夫婦。
  “啟兒,你……”
  看著平靜得詭異的兒子,百里玉心裡一緊,眼淚湧上眼眶。
  “娘,你別擔心,這不是好事嗎?”
  抬手幫她拭去淚水,軒轅啟打趣的說道,的確是‘好’事啊,只是不知道是對軒轅啟來說還是對南宮辰來說。
  “啟兒,爹馬上進宮,勸皇上收回聖旨,你怎能入宮為妃?”
  說著,軒轅雲楓就準備往外面走,現在他腦海裡唯一的念頭就是勸皇上收回聖旨,保住兒子的秘密。
  “爹,你還沒懂嗎?”
  伸手拉住父親,軒轅啟幽幽的說著別人不懂的話。
  “什麼意思?”
  軒轅雲楓轉回身奇怪的看著兒子,難道他知道什麼?
  “還能有什麼意思,他自己想嫁給皇帝唄!”
  沒等軒轅啟回答,站在後面的軒轅宇扁扁嘴,鄙視的說道,堂堂大男人嫁給皇帝,真是丟盡了他軒轅家的臉。
  “想死的話就繼續說”
  軒轅啟冷冷的掃他一眼,見他不再說話後才轉向父親。
  “爹,你想想,陛下為什麼要令你前往邊關,盛極而衰,功高蓋主的典故不用我說了吧?南宮辰對我有興趣只是其一,他的最終目的是想借此削弱你的威望,你還不懂嗎?”
  軒轅雲楓武功蓋世,戰功無數,手握朱雀國三分之二的兵權,南宮辰怎能不忌諱於他?恐怕這是他等了很久的機會吧?如果軒轅家敢抗旨,也許明天這個時候,軒轅家就該永遠的消失在湛天大陸上了。
  就是因為這些原因,軒轅啟才努力壓下怒火接下聖旨,他說了要保護軒轅夫婦就一定會做到。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聽他一分析,軒轅雲楓腦袋突然一片混亂,不知道該怎麼辦好,軒轅家的其他人也慌了,要是真像他說的那樣,軒轅家真的要不保了,一個個求助的視線放在軒轅啟的身上。
  “還能怎麼辦,爹,你先帶著娘和大哥他們去邊關,我,進宮。”
  要保住軒轅家,必須從南宮辰身上入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就去會會他好了,此時的軒轅啟,絕美的臉上已經沒有了笑意,寒冰層層籠罩,嗜血閃現眼底。
  看著這樣的他,軒轅家其他人,包括一直鄙視他的軒轅宇軒轅寒也忍不住升起點點敬意,他這是犧牲自己保全他們啊。

  第十八章:綿延聘禮,暗藏玄機

  第二日一大早,皇家就送來了聘禮,一應經過嚴格調教的宮人,一個個井然有序默不作聲的將聘禮抬進屋裡,足足抬了兩個時辰,鮮艷的紅擺滿軒轅府前院和大廳,軒轅雲楓黑著臉坐在主位聽著司禮官的滔滔不絕,軒轅府的下人則依照慣例當著司禮官的面將聘禮點了一遍,那聘禮從小小的玉戒到綾羅綢緞金銀首飾應有盡有,足見皇上對軒轅啟的厚愛,宮裡其他嬪妃可沒這待遇。
  始終坐在大廳椅子上的軒轅啟雙眼淡漠的看著那些價值連城的聘禮,眼底一片清寒,南宮辰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皇帝納妃一句話的事情,他偏搞出這麼多的花樣,這不是擺明削軒轅將軍的面子麼?那些聘禮該是在王城繞了好幾圈吧?想必現在整個王城,上到文武百官下至平民百姓,應該每個人都知道皇帝要迎娶軒轅府的四公子了。
  “將軍,聘禮清點完畢,跟禮單上一模一樣,足足三百六十台,請過目。”
  下人清點了一個多時辰,終於將那些聘禮清點完,恭敬的將厚厚的紅色折子呈上,軒轅雲楓冷冷的看一眼,沒有伸手去接,三百六十台,皇上還真有心,整個湛天大陸,除了皇后能擁有三百六十台聘禮,其他人是萬萬想都不敢想,也許不知道皇上的猜忌,或是啟兒是女兒身,他一定會非常高興,這代表皇帝的心裡非常重視他和他的孩子,但經過昨天軒轅啟的分析,他現在只覺得寒入骨髓。
  “軒轅將軍……”
  被委以重任的司禮官見他盯著家丁手裡的折子動也不動,笑容不禁僵在臉上,皇上的心思朝野內外誰不知道,要是軒轅將軍此時抗旨拒婚就糟了,軒轅家被滅九族不說,他怕也難逃一劫,思及此,司禮官頭上不由得微微冒汗。
  “皇上真夠大方的,這麼多聘禮,爹就是以後不當將軍也餓不死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軒轅啟晃到家丁身後,絕美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伸手拿過家丁手上的折子,邊看邊嘖嘖稱奇,不知道的人一定會以為他貪圖那些財寶,在心裡狠狠鄙視他一番,一些有眼色的卻看出來了,他的笑分明沒有到達眼底。
  “恭喜啟雲貴妃!”
  “啟雲貴妃千歲千歲千千歲!”
  司禮官一帶頭,除了軒轅家的人,其他人全部跪在地上向他賀喜,軒轅啟臉上的淡笑逐漸加深,眼底卻更加冰寒,什麼皇帝養什麼狗,他就不相信司禮官沒看出他的不爽,還真會造勢。
  “爹,皇上對我們軒轅家真好,你現在可以放心去邊關了,相信他一定會好好對待孩兒的。”
  沒有理會那些跪在地上賀喜的人,軒轅啟跨前兩步對坐在首位的軒轅雲楓說道,趁別人看不到的時候朝軒轅夫婦使個眼色,做戲要做全,那些人都是皇上的走狗,軒轅雲楓現在的態度將會直達天聽,面子上一定要過得去才行。
  “哈哈……啟兒,你又胡鬧。”
  半響後,軒轅雲楓大笑著瞪一眼嬉笑著的某人,視線看向跪在地上的眾人。
  “尉遲大人請起,犬子被本將寵壞了,望尉遲大人別見怪。”
  “軒轅將軍說哪裡話,下官怎能跟娘娘計較?只是,軒轅將軍,下官臨行之際,陛下再三叮囑,他對娘娘用情至深,實在等不及九月的黃道吉日,而九月前,除了今日,再沒有其他好日子,所以……所以希望下官能直接將娘娘接回宮進行冊封大典,望將軍見諒。”
  司禮官尉遲費戰戰兢兢的說完,軒轅府大廳立時陷入一片死寂,連軒轅啟的笑容也僵了僵,皇上這根本是在打軒轅家耳光,只要軒轅啟今天進宮,別說文武大臣,就是平民百姓也會知道帝將不合,試問,天下間有誰是下聘禮的當天就將新娘子娶回去的?

  第十九章:喪事般的盛大婚禮

  “今日入宮?尉遲大人,本將沒聽錯吧?”
  簡直欺人太甚,半響後軒轅雲楓才反應過來,冰霜瞬間籠罩臉頰,黝黑雙眸深幽不見底,憤怒氣息圍繞身畔,被他盯著司禮官冷汗沁沁,連在場其他人也感覺到無法暢快呼吸的窒息,氣氛比之剛剛更加緊繃。
  “這……這……皇……皇……”
  擦擦額角不停滑落的汗水,尉遲費感覺自己就快被軒轅雲楓的眼刀砍死了,怎麼也沒辦法將話完整的說完。
  “呵呵……”
  這個時候,軒轅啟輕輕的笑了起來,銀鈴般清脆悅耳的笑聲傳遍整個軒轅家大廳,傳進每個人心裡。
  “啟兒?”
  軒轅夫人擔心的看著兒子,他不會想不開吧?
  停下笑聲,誘人的桃花眼轉向自己的母親,軒轅啟丟給她一個淺淺的笑容。
  “爹,既然皇上都這樣說了,想必是真的對孩兒‘愛’入骨髓,孩兒隨尉遲大人進宮就好。”
  話音落下,軒轅家每個人,包括一直以來看他不順眼的軒轅宇軒轅暗都皺緊了眉頭,明顯不同意他的決定。
  “啟兒……”
  軒轅雲楓剛一開口就被軒轅啟抬手打斷,朝他眨眨眼,示意他放心後,軒轅啟的視線看向傻在一旁的尉遲費,嘴角幾不可查的彎起個嘲諷的弧度。
  “尉遲大人,本公子可以馬上跟你回宮接受冊封大典,可……”
  視線掃一遍在場所有人,嘴角的嘲諷弧度更深,眼底帶著傲慢倔強與永不妥協。
  “皇上沒給父親時間幫本公子準備嫁妝,也沒給時間讓母親幫本公子準備嫁衣,所以,本公子就這樣去沒關係吧?”
  想讓軒轅府丟人是吧?那他就讓皇家也丟丟人,他軒轅啟可從來不是個任人欺負不還手的主。
  聽到這裡,軒轅夫婦與軒轅家的人平靜下來,如果皇帝非要今日娶軒轅啟,那軒轅啟就一定會著白衣進宮,到時候,皇家丟的臉就比軒轅家大多了,雖然不願意得罪皇家,可也不代表他軒轅家就真的怕到這種程度。
  而司禮官尉遲費,整個人完全傻了,看看他一身飄飄白衣,手裡抱著只白色的寵物,如果真就這樣迎他進宮,皇上第一個殺的就是他,可不讓他進宮,皇上怪罪下來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司禮官能擔待得起的,左右都是死。
  “那個……啟雲貴妃,能不能請你換件紅色的衣服?”
  至少紅色喜慶,尉遲費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你這是命令本宮嗎?”
  斜眼一掃,尉遲費感覺全身毛髮瞬間站起來,明明外面天氣晴朗,身體周圍卻硬生生圍繞著陰冷,令人發抖的陰冷。
  “不,微臣不敢”
  “那就走吧,別說本宮不通情理,吶,這也算是嫁妝吧?”
  深深的看著嚇得發抖的尉遲費,半響後,軒轅啟收起自身外放的殺氣,微笑著將手裡的小玉邪舉到他面前,見狀,緊繃的氣氛瞬間瓦解,不少人低下頭,肩膀一抽一抽的,很明顯忍笑忍得非常辛苦。
  “魂淡,你竟敢將本神獸當成嫁妝。”
  可他懷裡的玉邪就不淡定了,它堂堂上古四大神獸之一,居然被一個小小的凡人當成嫁妝,這要是傳出去,它還要不要混了?
  “呵呵……”
  玉邪的反應終於讓軒轅啟露出了今天第一個開心的笑容,本就絕美的小臉因為這抹笑更加美艷,艷絕天下,當之無愧。
  “爹爹,母親,請保重身體,孩兒去了。”
  沒有回頭看看自己的父母,軒轅啟跨步往外走,有些時候,不看反而更好。
  尉遲費知道今天死定了,狠狠心,追上他的腳步,軒轅夫婦眼眶濕潤的看著兒子纖細的背影,如果不是為了他們,他也不用以男人之資嫁入皇家,也許,以前傻傻的他才是最好,最幸福的吧?
  軒轅家幾兄弟第一次感覺自家廢物弟弟偉大的強大,不是那種武功,身體的強大,而是從內心深處散發出來的強大,這種強大是任何人也無法超越的,從這一刻開始,軒轅啟不再是軒轅家的恥辱,而是驕傲,無與倫比的驕傲。
  外面突然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皇家的鑾駕抬著身著白衣,面露微笑的軒轅啟緩緩往皇宮前進,排場空前絕後的盛大,可不管是軒轅家的人,迎親的司禮官,包括圍觀的百姓,沒有任何人覺得喜悅,相信等在皇宮裡的文武百官和南宮辰應該也不會喜悅才對。
  能把喜事辦得跟喪事般凝重,這也算是一種能耐,只能說,果然不愧是嗜血傭兵與邪魅皇帝的婚禮。

  第二十章:封妃

  朱雀國皇宮,朝陽殿內,文武大臣整齊的列隊站在一旁,鎖啦聲響起,眾人的視線看向大殿門口,身著龍袍,慵懶靠坐在龍椅上南宮辰也微微睜開眼向大殿看去。
  當軒轅啟身著白衣,抱著玉邪的身影出現在大家視線裡,大臣們瞬間皺緊眉頭,視線小心的轉向龍椅上的帝王,而南宮辰,在看到他的一瞬,眼底居然閃過一絲興味,嘴角邪肆的揚起。
  沒有下跪,也沒有出聲,軒轅啟就那樣抱著玉邪站在大殿上,任由眾人打量觀看,彷彿那些視線都跟他無關一樣,淡漠的雙眼直接對上南宮辰慵懶的視線。
  朝堂上不是戰神軒轅雲楓的地盤,在兩位丞相的帶領下,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明顯的鄙視和不滿,奈何皇上沒有發話,他們誰也沒膽子站出來指責。
  深深的看著毫不無懼的自己的軒轅啟,南宮辰嘴角邪肆的弧度更甚,好久沒遇到這麼有趣的人了,果然值得他千方百計把他弄進宮來,直到打量夠了軒轅啟,南宮辰才丟給身旁的瑞安一個眼神。
  瑞安會意,展開手裡的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大將軍軒轅雲楓鎮守朱雀,令四方強敵不敢窺視朱雀一草一木,朕心甚慰,聞軒轅家四公子美艷絕倫,特賜封為啟雲皇貴妃,賜住火鳳殿,欽此”
  聖旨下,眾人心裡一片嘩然,皇上不是忌憚軒轅雲楓手裡的兵權才將他的兒子封為貴妃,以削弱他在民間的威望嗎?為什麼現在又賜住火鳳殿?難道皇上並不猜忌軒轅雲楓?
  朱雀國自開國以來,皇帝居住朱雀殿,皇后居住火鳳殿,世代從沒變遷過,現在南宮辰將軒轅啟安排進火鳳殿,也難怪眾人會驚訝了。
  “謝皇上。”
  依舊沒有下跪,軒轅啟薄唇輕啟,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送啟雲貴妃回宮。”
  南宮辰好像一點也不介意他的無禮,終於開口說話了,早已等在大殿外的火鳳殿宮人們整齊劃一的走了進來。
  “娘娘,這邊請”
  淡淡的掃一眼低著頭站在自己面前的宮女女官,軒轅啟邁著優雅的步伐離開,期間,一個眼神也沒給南宮辰。
  坐在龍椅上的南宮辰挑挑眉,他本以為,他居然肯為了家人嫁給他,應該也會顧忌一下現在的場合,想不到他從始至終都帶著淡漠,鳥都不鳥他,狹長迷人的丹鳳眼愈加深幽,看來,今晚的洞房花燭夜好玩了。
  “陛下,啟雲貴妃他……”
  慕容清剛從位列中站出來,準備奏軒轅啟一本,結果被南宮辰冷冷的眼眸一掃,接下來的話硬生生消失在喉嚨深處。
  “啟雲貴妃怎麼了?慕容丞相,你的丞相是不想當了嗎?”
  明明是非常輕柔的聲音,卻硬生生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見狀,原本想跨出去的大臣們縮了縮身子,決定保命要緊。
  “臣不敢”
  慕容清嚇得趕緊跪在地上,頭緊緊地貼在冰冷的地板上。
  “是嗎?”
  意味不明的輕喃出兩個字,南宮辰慵懶邪魅的視線掃一眼跪在地上動都不敢動的慕容清,起身離開。
  “那就做好你該做的事”
  留下一句冷得不能再冷的警告。
  ——

  第二十一章:血染洞房(1)

  九重宮厥,連綿不斷,琉璃黃瓦,彷彿接連天際,其中火鳳殿更是奢華大氣,宮殿高十丈有餘,與朱雀殿傲立整個皇宮。
  此刻,這座宮殿引人注目的卻不是它的奢華,而是處處透露著的詭異喜慶氣氛,身著白衣,手捧玉邪的軒轅啟身後跟著一大群看似恭敬的宮人,傲然的站立在宮殿門口與站立在宮殿外的倆列手持長矛的士兵對立,嘴角嘲諷的的弧度更甚,僅是頓了頓,軒轅啟直接跨步上前。
  宮殿沉重大門吱呀打開,軒轅啟邁步進去,開門的兩名太監低著頭,恭敬的站在兩旁,抬首看看雕樑畫棟的大殿,玉柱雕龍刻鳳,大理石鑲嵌的地板上,一條火紅色的地毯直達尾端高處的鳳椅,牆上每隔幾米就鑲嵌著一顆碩大的夜明珠,雖然天色逐漸暗下來,大殿內卻被這些夜明珠照的恍如白晝,漢白玉製成框架的窗扉旁掛著一看就出自名家之手的潑墨山水畫,奢華而大氣。
  “娘娘,請讓奴婢們替你沐浴”
  響起的清冷有禮,說的話卻令軒轅啟皺了皺眉,別開生面的婚禮後又是別開生面的洞房麼?
  呵呵……
  一抹絕美的笑緩緩綻放,幽深眼底佈滿諷刺,南宮辰,有點兒意思。
  “退下”
  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娘娘……”
  宮女女官一震,很快即恢復過來,看向他的眼底帶著不贊同與懇求,奈何軒轅啟根本沒給他說完的權利,冷眸輕輕一掃,瞬間令她接下去的話消失在喉嚨深處。
  “你是主子還是本宮是主子?”
  “娘娘息怒!”
  “娘娘息怒!”
  這麼大一頂帽子扣下,誰還敢說什麼?
  宮女太監們齊刷刷的跪了一地,居高臨下的看他們一眼,軒轅啟冷冷的哼一聲,轉身往內堂走去。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大殿,跪在地上的宮人們才陸陸續續的站起來,幾分鐘的時間,他們彷彿去了趟地獄般,冷汗浸濕了整個身體,每個人都隱隱感覺到,沉寂一年多的後宮要變天了。
  明月初升,火鳳殿與平時的冷清截然不同,到處掛滿了大紅色的燈籠,上面用明黃色描繪的喜字在夜光的襯托下卻是一點喜氣也讓人感覺不到,反而處處透露著詭異。
  百花齊放的季節,庭院中繁花似景,在月色下齊齊吐露芬芳,爭相鬥艷,夜風吹過,花朵迎風起舞,香味傳遍整個火鳳殿
  南宮辰嘴角帶著一貫慵懶邪肆的笑,踏在青石鋪成的小徑上,身後跟著數名身著綵衣到宮女,帝王派頭倒是耍了個十乘十。
  暗紅色的長袍取代白日間的明黃龍袍,腰間繫了條鑲嵌著藍寶石的玉帶,簡單又不失華貴,將完美的倒三角身材襯托得更加修長,與邪魅的長相相互輝映,仿若夜之撒旦。
  眼皮慵懶的掀了掀,隨意看了眼隨處掛滿,象徵喜慶的大紅燈籠,劍眉輕佻,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邪肆笑意更深,妖孽無比。
  悠閒的腳步踏破月色,來到火鳳殿門口,裡面的清冷令玉柱上貼著的喜字成為最直接的嘲諷,邪肆的笑依然掛在嘴角,內裡卻不知不覺渲染著一份隱藏得極深的殘忍。
  “恭賀陛下!”
  火鳳殿的宮人們齊齊跪在地上,頭低低的垂下。
  “全部退下。”
  踏步進去,丟下不容置疑命令,不管是跟他一起到來的綵衣侍女也好,火鳳殿的宮人也好,全都恭敬的對著他的背影一施禮,默默退下。
  夜,還長著呢。

  第二十二章:血染洞房(2)

  倚在臥室的窗戶旁,軒轅啟神情淡漠的看向天際,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趴在他懷裡的玉邪掙扎著竄到窗戶上,此舉當然驚動了正在發呆的軒轅啟,不過他倒是什麼都沒說,僅是挑了挑眉,淡淡的掃了他一眼。
  “不知道你在想什麼,讓你嫁你就嫁,跟平時張狂無度的你比起來差太多了吧?”
  這兩天的事玉邪是從頭看到尾,可也非常不解他為什麼會答應嫁人,以他的聰明,要在保護家人的情況下拒絕婚事應該很容易吧?
  玉邪沒有發現,不知不覺間,它已經認同了軒轅啟的能力,但,獸始終是獸,即使是上古神獸,很多人類的行為它還是理解不了。
  “呵呵……小東西是擔心我嗎?”
  嘴角掛起輕笑,軒轅啟怎麼可能不知道它心裡在想什麼,只是他雖然挺喜歡它的,有些事卻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清,好吧,其實他就是懶,不想跟它解釋那麼多。
  “笑屁,本神獸……”
  “看來你挺悠閒的嘛”
  一道低沉性感的聲音插進一人一獸間,軒轅啟轉過身,南宮辰環抱雙臂,修長的身子慵懶的倚在門邊,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那種帶著淡淡嘲諷的邪肆笑意令軒轅啟皺了皺眉,很快又恢復他一貫的淡漠,走到正中間的桌子旁坐下,優雅的提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水。
  “陛下還真有做賊的潛質”
  清冷的聲音響起,嘲諷味十足,南宮辰挑眉走向他,一隻手撐在桌上,一隻手取過他手裡的茶杯。
  “啪!”
  隨手丟在地上,抬起他尖細的下巴。
  “記住,今天開始,朕是你的天。”
  明明是輕柔得彷彿情話般的呢喃,卻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明明在勾唇淺笑著,卻隱隱流露出冷冷殘忍,明明帥得天翻地覆,卻給人以不可預知的危險感覺,誘惑,卻是致命的,就像是飛蛾撲火一樣,明知道這種誘惑會粉身碎骨,卻讓人無法抵抗,南宮辰身上就是有這樣的魅力,可惜。
  “呵呵……”
  軒轅啟彷彿沒看到,沒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一般,竟對著南宮辰綻開個迷人的絕美笑容,比之南宮辰邪魅的誘惑,軒轅啟純然淡漠的美麗更是讓人無法捉摸,期望將他牢牢的控制在手裡,在他的世界染上屬於自己的色彩。
  “你該多笑笑的,很美。”
  美,卻像玫瑰一樣帶刺,南宮辰捏著他下巴的食指緩緩摩擦他水潤的唇瓣,丹鳳眼微瞇,金黃色的眼眸愈加幽深,腦海裡浮現出這張櫻唇的完美觸感。
  “多謝,笑不笑是我自己的事,不勞皇上費心”
  同樣是男人,軒轅啟當然知道他此刻心裡的變化,眼底的笑意被嘲諷取代,他難道以為,他軒轅啟真的娘得每一次都讓他調戲而束手無策嗎?
  “你現在是朕的‘貴妃’”
  對於他將兩人之間的關係撇得乾乾淨淨的說法,南宮辰幾不可查的皺皺眉,心裡湧起陣陣陌生的不滿,可聰明之極的他卻不知道那抹不滿是什麼,只一味的強調他是屬於他的,從身體到靈魂,完完全全是屬於他南宮辰一個人的。
  去……
  對於他霸道的宣告,軒轅啟懶得做出任何回復,淡漠的掃他一眼,揮開他的手,再次優雅的提起桌上的茶杯幫自己倒茶,完全當他不存在,夜還長著呢,他可不想在這種虛渺的事情上跟他逞嘴皮子,鹿死誰手要真刀真槍比過才知道。

  第二十三章:血染洞房(3)

  對於他的無禮和淡漠,南宮辰好像也沒有生氣,嘴角邊似笑非笑的弧度越來越大,骨節分明的修長大手再次緩緩撫上他絕美的臉頰。
  “還真是美人,但……”
  正在撫摸軒轅啟臉頰的動作一頓,深邃的眸底閃過一絲快得讓人撲捉不急的殘忍,帶著內力的細長手指瞬間劃破凝脂玉膚,一絲細細的血絲出現在白皙細嫩的臉頰上。
  “欠缺調教”
  性感誘人的薄唇輕啟,吐出的話依然如情話般低沉輕柔,誘惑人心。
  “是嗎?”
  握住杯子的手緊了緊,臉上的淡漠淺笑不曾稍減,軒轅啟淡然的視線對上那雙邪魅的雙眼,眼眸微瞇,一抹嗜血閃現眼底,隨之而來的是另一隻手上薄如蟬翼的刀片,即使是南宮辰也沒想到他竟敢還擊,閃避的速度慢了一點,刀片劃破他的脖子,鮮血的味道瀰漫而出。
  “欠缺調教的不應該是皇上嗎?”
  冷然的站立在桌子旁,軒轅啟的聲音冷得滲人,彷彿世間萬物皆不存在他眼底般的傲然。
  南宮辰伸手摸摸自己被輕微劃破的脖子,低眼看看手指上還帶著溫熱的鮮紅血液,將手指送到唇邊,性感的舌舔了舔帶著鮮血的手指,邪魅的雙眼一瞬不瞬的盯著站在自己對面的軒轅啟。
  “呵……呵呵……”
  性感低沉,誘人沉醉的笑聲一點點從喉嚨深處傳出,如果第一次的相見讓南宮辰對軒轅啟產生了興趣的話,今日的再見就讓他真正的將他放在了心裡,除了他的親胞弟南宮澈,從來還沒人敢對他動武,軒轅啟果然是好樣的。
  對於他突然的大笑,軒轅啟僅是淡淡的掃了一眼,目前為止他還不會殺他,如果,眸光閃動,如果他繼續下去的話,他也就顧不得那麼多了。
  “愛妃果然不愧是朕選上的人,夠野,夠味,多日不見,身手敏捷了不少,可是,你認為這樣就能殺了朕嗎?”
  突然停下笑聲,南宮辰嘴角勾起殘酷的微笑,慢慢的,一步步的走近軒轅啟,一把攬著他的腰將他抱進懷裡。
  “不試試怎麼知道?”
  看似南宮辰只是輕輕的抱著他,其實軒轅啟的所有動作都因為這個擁抱而被他鉗制了,不過,軒轅啟是誰?就算打不過,現在的局勢也不利於他,小小的下巴依然高高抬起,毫不畏懼的對上他殘忍邪魅的金眸。
  “不錯,夠氣魄,難道你忘了你為什麼會進宮?你就不怕朕治軒轅家個弒君逆謀的罪,滿門抄斬嗎?”
  憑他手上的刀片和南宮辰身上的傷,即使是戰神軒轅雲楓也莫可奈何。
  “你以為,我會傻得不做任何安排?實話告訴你吧,現在軒轅家的人怕是已經快到下一個城池了,而且,我並不認為你會傻得現在就動軒轅家,南宮辰,帝王之術有時候的確很好用,可你也別忘記了,它也是把雙刃劍,稍不注意,刀口也是很可能會劃傷你金貴的龍體的。”
  輕蔑的掃他一眼,軒轅啟斂下眼,早在昨日他就跟父親母親商量好,等他一進宮,他們就以遠赴邊關為由,帶著軒轅家的人離開。
  如果皇帝真的要置他們於死地,他們也不會客氣,軒轅雲楓會直接帶著心腹投奔白虎國,如果皇帝只是為了削減軒轅雲楓的威望,只是為了得到軒轅啟,那他們就規規矩矩的守在邊關。
  至於軒轅啟自己,不管以上兩個選擇如何,他敢百分百的保證,南宮辰絕對不會殺他,至少目前不會,也是因為這種肯定,軒轅雲楓夫婦才那麼放心的讓他進宮。

  第二十四章:血染洞房(4)

  “嗯?哈哈……”
  南宮辰邪魅的雙眼一刻也沒從他桀驁的小臉上移開,自他懂事以來,這還是第一次敢有人這樣跟他說話,不過,他喜歡。
  “愛妃何不去差人去軒轅家看看?”
  “你什麼意思?”
  軒轅啟直覺性的皺了皺眉,雙眼警覺的看向他,心裡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意思就是,你能讓他們離開,朕難道就不能找理由扣下他們嗎?小東西,你可別忘了,朕是朱雀國的皇帝。”
  親密的附在他耳邊,南宮辰一字一句的說道,當初會下聖旨讓軒轅雲楓去邊關鎮守不過是為了逼他進宮而已,早在他進宮後,他就已經下了另一道聖旨,反正他這個皇帝自登記以來就不走尋常路,反覆無常,也不在乎多做一次這樣的事情。
  聽了他的話,軒轅啟雙眼危險的瞇起,但眼底的嗜血卻一點點消失,雖然他真的很想現在就殺了他,卻不得不顧及軒轅夫婦的生命,不管他們是不是真的被留了下來。
  “你想怎樣?”
  “愛妃難道不懂麼”
  “唔!”
  性感薄情的唇吻上軒轅啟櫻紅的唇瓣,溫熱的舌強勢的進駐他濕熱的口腔,纏著他貼服在口腔內的丁香糾纏起舞,肆意攪弄他嘴裡甜美的每一處,吸允他嘴裡甘美的汁液,攬在他腰際的手也開始不規矩的沿著柔軟的腰線緩緩的,誘惑性的向上爬,所到之處,點燃一波波炙熱的火苗。
  而被這樣強勢擁吻,愛撫的軒轅啟卻一點反應也沒有,不,正確的說,身體已被他高超的技術撩撥得慾火焚身,心裡卻毫無波瀾,雙眼始終清冷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俊容。
  置身在情慾中的南宮辰無意中睜開眼,狹長的丹鳳眼對上那雙淡漠的雙眼,允吻撩撥的動作一頓,心裡閃過一絲不快,什麼慾火都被澆熄得乾乾淨淨。
  不想跟他嗎?
  “朕從不勉強別人,軒轅啟,你夠能耐的”
  南宮辰聲音森冷得嚇人,渾身瀰漫著滲人的氣息,雙眼狠狠的瞪著他,換了是任何男人,突然從天堂掉入地獄都會憤怒,更何況是身為朱雀國皇帝的南宮辰,從小到大,他還從來沒被人這樣侮辱漠視過,那雙清冷雙眸裡的平靜無波讓他第一次失去了一貫的偽裝,只覺得自己的男性尊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蔑視。
  頓頓腳,南宮辰拂袖離去。
  從始至終都將自己置身事外的軒轅啟閉上眼深呼吸一口氣,是不甘麼?不甘被一個男人威脅著壓在身下,可不甘又能怎樣?軒轅夫婦在他的手裡,經過十來天的訓練,他的身體素質是強了很多,可跟前世比起來遠遠不足,而且,就算不顧及軒轅夫婦,憑他現在的能力也沒辦法掙脫現狀,逃出這個華麗的牢籠。
  現在的他已經不是前世那個站在頂峰俯瞰世人,抬手間就能取人性命於無形的他了啊,在這裡,說到底,撇開軒轅家的權勢不談,他什麼都不是。
  嘴角彎起個嗜血的弧度,他現目前掙不脫既定的命運,但也絕不會讓命運擺佈,
  “等等”

  第二十五章:血染洞房(5)

  “等等”
  已經走到門口的南宮辰頓下腳步,卻沒有轉過身,夜風吹起他隨意披在身後的細長黑髮。
  “皇上確定要我?”
  他要,他可以給,就是不知道未來他能不能付得起要他的代價呢?軒轅啟從來不是個會做虧本買賣的人,今日他給了他,來日一定會連本帶利的索回。
  南宮辰沒有轉身,也沒有回答,直覺告訴他,軒轅啟的問題絕不會像表面上那麼簡單,而且,嘴角邪肆的笑容再次混染著殘忍,他應該還有話沒說完吧?
  “在這個後宮裡,皇上有特別喜歡的人嗎?”
  自古以來,皇帝後宮佳麗三千,雖然南宮辰沒有立後,四大妃嬪也只有他軒轅啟一人,但昭儀美人卻數之不盡,妃位越高越受人尊敬,相反的也越令人眼紅嫉妒,如果他估計得不錯,今夜一過,明天開始,他將成為整個後宮女人們的頭號敵人,別的男人可能有不打女人,不殺女人的原則,他軒轅啟卻沒有,前世身為嗜血傭兵,什麼樣的人沒殺過,某些女人往往比男人出色,狠戾多了,所以,在這之前,他一定要先確認,那些女人裡面有沒有南宮辰特喜歡的,現目前為止,他還不想惹怒他,不想跟他對上,雖然他剛剛劃傷了他,但那是在確定軒轅夫婦離開的情況下,現在知道他們被扣了下來,他就不能再隨著自己的性子來了……
  背對著他的南宮辰挑挑眉,顯然沒料到他會這樣問,眼底閃過一絲了然與讚賞,看來軒轅啟比他想像的還聰明得多。
  “沒有”
  聲音裡已經沒有了森冷,人也慢慢的轉了過來,金黃色的雙眸緊緊的盯著依舊淡然站立的軒轅啟,彷彿世間只有他和軒轅啟兩人一般。
  就在南宮辰這樣的注視下,軒轅啟臉上的淡漠一點點被笑容取代,最後綻放出如花笑顏,美得炫目,百花競開也難以與那樣絕美的笑容媲美。
  “那皇上還在等什麼?”
  勾人的雙眸帶著明顯的誘惑,纖細修長的手指動作緩慢的摸上自己腰後,解開腰間的玉帶,單薄的外衣,中衣,最後放在裡衣的襟口上,動作卻越發魅惑緩慢起來。
  “愛妃確定?”
  看著那根本遮掩不住他如凝脂般白皙細嫩肌膚的裡衣,南宮辰金黃色的眼眸越加深沉,剛平息不久的慾望再次被撩撥起,甚至他連碰都沒碰到他。
  丟給他一個妖嬈的笑容,軒轅啟用行動回答他,純白色的裡衣緩緩拉開,圓潤光滑的香肩呈現在南宮辰視線裡,如凝脂般白皙似雪的玉膚彷彿吹彈可破,裡衣順著纖細卻不失柔韌的雙臂緩緩滑落,赤裸的上半身白皙無暇,胸前的兩枚嫣紅就像是綻放在冬季的寒梅一樣引人採摘,遐想連連。
  “最後的樂趣怎能讓愛妃奪走呢?”
  當軒轅啟的雙手放在身上唯一的褻褲上的時候,南宮辰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他的面前,一隻手攬著他的腰,一隻手沿著他的香肩輕輕愛撫,眼底跳躍著慾望的火花,當狹長迷人的丹鳳眼對上那雙帶著明顯誘惑的桃花眼,金眸一沉,南宮辰猛的彎腰將他抱起來,跨步走向屏風後的大床。
  想到身體的秘密,軒轅啟半裸的身體僵了一下,很快又放鬆下來,如果南宮辰不知道他身體的秘密,又怎麼會用盡各種方法與手段得到他?妖嬈迷人,白皙似雪的身體攝人心魄的躺在大紅色的喜床上。
  好像是怕他會後悔一般,南宮辰結實的身體很快附了上去,溫熱的雙唇貼著他嫣紅的唇瓣緩緩摩擦,並不像剛剛那樣急切的探索他嘴裡的甜蜜,滑膩的舌頭溫柔多情的描繪著他小巧性感的唇瓣,這樣緩慢的節湊反而讓在他身下的軒轅啟愈加難耐,慾火焚身。
  纖細的手臂搭上南宮辰的脖子,朱唇輕啟,含住他描繪自己唇瓣的舌頭,丁香小舌主動纏上它,與它交纏共舞,交換彼此嘴裡甜美的愛液,南宮辰眼眸一深,再也沒辦法控制要他的慾望,雙手捧著他的頭,拿回主動權,原本溫柔的吻因為軒轅啟的主動激烈起來,來不及嚥下的愛液沿著兩人相交合的唇縫間流下,淫靡至極。

  第二十六章:血染洞房(6)

  “嗯……”
  誘人的呻吟從軒轅啟櫻紅的小嘴流瀉而出,瀰漫整個房間,南宮辰性感的薄唇離開他微微紅腫的唇瓣,沿著他尖細的下巴一點點往下滑,留下一個個炙熱的吻痕。
  正在情欲中的軒轅啟眸子微微睜開,眼底佈滿欲火,說實話,南宮辰的吻和愛撫都非常舒服,看得出來是經過千錘百煉的,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處處逼迫,他倒是願意與他保持這樣的親密關係,反正他是男人,也需要發洩慾望,更沒什麼損失,可是現在,他身體雖然誠實的做出了反應,心裡卻一點反應也沒有,就好像是那句什麼至理名言,如果不能反抗,那就學著去享受,現在的他完全不是南宮辰的對手,根本不能反抗,與其讓自己四處碰壁,傷痕纍纍,不如暫時的妥協,享受這美好的性愛,至少目前為止的他還算是個溫柔的情人。
  “啊……”
  剛在心裡想著他的溫柔,胸口就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軒轅啟眼底的欲火因為那陣疼痛消散不少。
  “愛妃,你忘了我們現在在做什麼嗎?”
  當察覺到他的走神,南宮辰毫不客氣的咬裂了他胸前的紅梅,鮮血沿著傷口處緩緩流出,如一根不規則的紅色絲線般染上白皙無暇的凝脂玉膚,給人以嗜血迷人的美感。
  “看來愛妃不但勾人有一套,甚至還知道你白皙的肌膚染上鮮血後能令人的欲望節節攀升。”
  看到這幅場景,南宮辰眼眸更深,抵在軒轅啟腰際的某處叫囂著要釋放。
  “是嗎?”
  胸前的傷口不可能不痛,軒轅啟卻除了最開始的痛呼外,臉上除了誘人的妖嬈,什麼表情也沒有,就好像那道傷口不在他身上一樣,多年的傭兵生涯將他的心智磨練得堅硬似鐵,這點疼痛簡直不足為道。
  “那朕就不客氣了”
  他淡漠的口氣惹惱了南宮辰,低下頭,與剛剛的溫柔允吻不同,激烈的啃吻軒轅啟白皙細嫩的胸口,時不時的含住他胸前的櫻紅狠狠的吸允。
  軒轅啟皺了皺眉,唯一僅剩的慾火消失得乾乾淨淨,斂眼看看正在殘害他身體的魂淡,卻正好與抬起頭來的南宮辰金黃色的雙眸對上,眉一挑,如果他沒看錯的話,他眼底蕩著的應該是挑釁吧?那他怎麼著也不能讓他失望不是?
  迎著他挑釁的目光,軒轅啟動了,不再像木頭一樣享受性愛,被他虐待,櫻紅的雙唇張開,整齊白皙的牙齒狠狠咬上他小麥色的肩膀,直到嘴裡傳來鐵銹的味道才慢慢鬆開。
  “呵呵……有趣,愛妃果然不會讓朕失望。”
  輕輕摩擦他帶著自己鮮血的唇瓣,肩上還在流血的牙印好像根本與他無關,嘴角浸著滿意的笑意,小野貓就要像小野貓一樣才有趣啊。
  “多謝皇上誇……”
  話還沒說完,櫻紅的唇瓣被南宮辰堵住,野獸般的啃咬,鮮血沿著軒轅啟尖細的下巴流下,兩個倔強的男人卻如發情的野獸般毫無所覺。
  “啊……”
  直到下體傳來一陣尖銳的鈍痛,軒轅啟終於還是忍不住叫了出來,隨即咬住眼前的肩膀,身體微微顫抖,他知道自己下體應該流血了,因為某個魂淡連一點準備都沒有就闖了進去,可他卻在這一刻放心了,因為,他是以男人的方式要的他,對於這一點,他表示非常滿意。
  “朕……喜歡你的呻吟……啟……叫給朕聽……”
  身體最敏感的地方被溫熱緊緊包裹,即使邪魅堅定如南宮辰也再也忍耐不下去,如雕刻般俊美的臉上佈滿汗水,真正的動情了,侵虐的動作不斷,舔舔軒轅啟敏感的耳垂處,因為慾望而更加低沉的嗓音性感迷人。
  “嗯……啊……”
  知道他投降了,軒轅啟也不再忍耐,大聲呻吟抗議著鑽心的疼痛,炎涼的夜晚,兩個新婚的男人如嗜血的野獸般激烈的顛鸞倒鳳,結實的床榻發出吱嘎吱嘎的搖晃聲,除了傻傻趴在屏風外桌子上的玉邪,沒有任何人知道,聽到,直到深夜,這種如野獸交配的激烈性愛也沒有任何停下來的跡象……

  第二十七章:開心與疼痛

  激烈的性愛直至天際泛起魚肚白才結束,軒轅啟已經被折磨得人事不省,帶著佈滿全身的青紅吻痕昏睡過去,南宮辰斜靠在床頭,一臉的滿足,邪魅的丹鳳眼掃一眼趴在他胸口的軒轅啟,從十三歲開葷至今,不用懷疑,這是南宮辰最激烈,最滿足的一場性愛,千方百計將他弄到手果然沒讓他失望。
  “陛下,該早朝了”
  聽到房間裡安靜許久了,瑞安小心翼翼的推開門,垂首站在層層紗幔外。
  “嗯,讓人將朕的龍袍送來火鳳殿。”
  刻意壓低的聲音透著性感從紗幔中傳出來,服侍他這麼久,雖然他經常喜怒無常,但瑞安多多少少還是知道點他的個性的,猜測他可能不想驚醒新的貴妃,輕輕應一聲,默默退下。
  “小傢伙,乖乖的等朕回來。”
  紅色紗幔中,南宮辰小心溫柔的將趴在他胸口上的軒轅啟移到柔軟的枕頭上,修長的手指愛憐的摸摸他紅腫的唇瓣,俯身蜻蜓點水般印上一吻,再將絲被蓋住他的重點部位,起身準備早朝。
  直到他離開房間,一直趴在外面軟榻上的玉邪才竄進屏風後,鑽進紗幔中,看看他裸露在外的肩膀上佈滿的淤痕,虎目閃了閃,默默的趴在床邊守護著他。
  “嗯……”
  渾身如被壓路機碾過般的疼痛,令處於昏睡中的軒轅啟皺皺眉,痛苦的翻個身,雙眼不情願的睜開,出現在眼底的層層紅色紗幔炫得他頭暈,單手撫頭撐起身體,身體某處傳來鑽心的疼痛,腦海裡隨即浮現昨夜如野獸交配般的激烈性愛,低頭看看隨著他的起身而滑落腰際的絲被,赤裸的白皙肌膚上佈滿青紫吻痕,特別是胸前的紅梅,更是紅腫不堪。
  秀氣的劍眉忍不住皺了皺,低咒一聲,暗罵某個魂淡不是人,抬眼尋找可以遮體的衣服,卻見玉邪睜著大大的虎目,煞是可愛的盯著他。
  “小東西,你是在偷看本大爺嗎?”
  身體斜靠向床頭,軒轅啟微瞇著眼看向它,玉邪是一隻合格的寵物,總是能令他心情舒暢。
  “偷看?本神獸會做那種丟人的事麼?”
  這不,玉邪又炸毛了。
  “那你盯著本大爺幹嘛?愛上我了?抱歉,本大爺不玩人獸”
  挑挑眉,軒轅啟說得煞有其事,好像玉邪真的是愛上他了一般,氣得某只神獸小小的身體再次發抖。
  “老子是神獸,怎麼會愛上你?還有,誰偷看你了?老子是正大光明的看來著。”
  “哈哈……唔……”
  沒想到玉邪的反應這麼有趣,軒轅啟忘記了身上的疼痛,笑得不可抑制,當然,嘴角的傷口被扯動,連帶的,傷痕纍纍的身體也發出抗議,痛得軒轅啟的笑容都扭曲了。
  “笑個毛,本神獸撕了你”
  說著,小小的身體撲向軒轅啟赤裸的胸口。
  “唔!”
  這一撲不打緊,玉邪尖銳的爪子卻正好碰到被某個魂淡咬破的紅梅,疼得軒轅啟冷汗沁沁,再也沒有逗弄它的心情。
  “娘娘,您醒了嗎?”
  正好,宮女的詢問響起,軒轅啟看看已經縮回去的玉邪,臉上的笑容倏然消失,掛上面對陌生人時一貫的淡漠。
  “準備洗澡水”
  聲音毫無溫度,完全不像是剛剛才牽動傷口的人,忍耐力已不是常人能想像的了。

  第二十八章:逗弄玉邪

  火鳳殿不愧是歷代朱雀國皇后所居住的大殿,處處透著華美高貴,連寢室後面的浴池都是大理石打造,池子裡的水是當初建造皇宮的師傅們從郊外深山中引來的溫泉,從早到晚儲備著乾淨的溫泉水供主人洗澡,浴室差不多有五十坪那麼大,除了正中央的池子,四周高雅的擺放著一盆盆修剪精美的盆栽,入口處立著一面一人高的銅鏡。
  傷痕纍纍的身體慢慢浸泡在溫熱的泉水裡,痛得軒轅啟眉頭輕皺,特別是某處被某個魂淡用蠻力蹂躪撕裂的地方,溫水的侵襲更是讓他痛到不行。
  “shit”
  個混蛋,總有一天老子要討回來,忍著那種鑽心的痛,軒轅啟閉眼靠向池邊,腦海裡思索著下一步該怎麼做。
  待會兒讓人把輕音找來好了,得先確定父母是不是被南宮辰扣在凰鳳城,如若屬實,慵懶閉著的桃花眼微微睜開一條縫,恐怕在宮裡的時間將會比預期的更長一點。
  “喂,凡人,泡夠沒有?”
  囂張不耐的聲音打斷軒轅啟的思考,聽出它彆扭的關心,軒轅啟閉著眼,唇角拉開個完美的弧度。
  “玉邪,爺知道你愛上爺了,可你也不能這麼名目張膽的偷看爺洗澡啊,說到底爺還是朱雀國的貴妃,你就不怕那個邪肆的男人真將你熬成白虎湯麼?”
  “魂淡,老子說了沒愛上你。”
  不經激的小玉邪,跳進水裡,浮到他面前大聲抗議,可見他居然還閉著眼,兩撇長長的白虎鬚氣得一抖一抖的,煞是可愛。
  “玉邪,你還真懂得如何傷爺的心,難道爺不美麼?”
  睜開眼,眼底快速閃過一抹調皮,很快又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可憐兮兮的質問,軒轅啟本來就長得極美,再加上柔軟纖細的身材,此時只是換上一副可憐的表情,瞬間給人一種罪惡感,彷彿玉邪做了多麼天怒人怨的事情一般,連玉邪自己都那樣認為。
  “額……那個……我……”
  “噗哈哈……”
  見它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軒轅啟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正在低頭措辭的玉邪瞬間石化。
  “你他媽又戲弄本神獸”
  僵硬的抬起頭看向笑得花枝亂顫的某人,玉邪徹底爆發,呲牙咧嘴的抗議,可它再也沒像剛剛在房間裡那樣撲到他身上,謹記著他身上的傷,嘴上雖然不承認,在心裡,玉邪已經真正的將他當成了自己的主人,唯一的主人。
  “哈哈……”
  “你還敢笑……”
  浴室裡不時傳出軒轅啟的大笑聲,守在浴室外,不明就裡的宮人們腦門掛上一個個巨大的問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不該進去看看。
  “娘娘,您好了嗎?”
  宮女的聲音透過屏風傳來,軒轅啟停下大笑,瞟一眼屏風的方向、
  “什麼事?”
  聲音裡再沒有剛剛那種爽朗的愉悅感。
  “回娘娘,皇上快下朝了,您要跟陛下一起去慈鑾殿向太后娘娘請安。”
  “知道了,下去吧”
  打發走催促的宮女,軒轅啟赤裸著身體,緩緩從浴池裡站了起來,晶瑩的水珠沿著佈滿青紫吻痕的身體滑落,無意識的散發著誘人沉醉的氣息。

  第二十九章

  互相‘關懷’
  由於小菊花深處的疼痛,軒轅啟慵懶的斜靠在火鳳殿大殿鳳椅之上,嘴角掛著淺淺的微笑,肆意逗弄趴在他面前的玉邪,每每逗得玉邪炸毛不止。
  突然,感覺到一股炙熱的凝視,軒轅啟警覺的抬首看去,直接撞進南宮辰邪肆的丹鳳眼底。
  金黃陽光的照射下,一群綵衣侍女簇擁著高大俊美的南宮辰緩步而來,明黃色的龍袍與金黃色的雙眸相互輝映,彷彿嫡仙下凡。
  可惜,浸在嘴角那抹邪肆笑容出賣了他,破壞了人們所有的遐想,他不是神,而是朱雀國名震天下的邪肆帝王。
  迎上他淡漠的視線,南宮辰因為初見他溫暖微笑而頓住的腳步再次邁開,緩步走向軒轅啟,嘴角邪肆慵懶的弧度更甚。
  心裡卻泛著陣陣疑惑,軒轅啟從小便是癡兒,武功魔法什麼都不會,恢復神智也不過是最近十幾天的事情,可他幾次突然出現在他面前他都能準確的知道,特別是第一次,他非常確定自己出現的時候,軒轅啟正處於睡眠中,一個不會武功,不懂魔法的人,怎麼可能保持這種高深的警覺度?還有他淡漠的性格,大膽細膩的心思,敏捷且進步神速的身手,狠絕的殺招,這些都不應該是一個剛經歷死亡,恢復神智的癡兒應該有的吧?呵呵……看來他的愛妃還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呢。
  軒轅啟的視線並沒在他身上停留太久,而是繞到那些衣著單薄,綵衣飄飄的侍女們身上,雖然天氣現在已經漸漸轉暖,但也沒熱到穿這麼少,這麼露吧?穿了簡直跟沒穿差不多,南宮辰的趣味還真是……嗯……讓人蠻無語的。
  “娘娘,請起身迎接”
  跪在一旁的宮女小聲的提醒靠在鳳椅上一動不動的軒轅啟,這時候南宮辰已經走到他面前了。
  “我昨晚被一隻惡鬼壓了,全身上下痛到不行,陛下不會介意我沒起身恭迎吧?”
  抬起頭,軒轅啟扯開個連他自己都會想吐的虛假笑容。
  “呵呵……愛妃說哪裡話,朕愛你都來不及,又怎麼會怪罪於你?話說,愛妃昨晚跟朕同塌而眠,朕怎麼不知道有惡鬼壓你呢?”
  大笑著將斜靠在鳳椅上的軒轅啟抱進懷裡,南宮辰明知故問,眼底閃著少見的調笑。
  “都說是惡鬼了,陛下又怎麼可能看見呢?”
  “是嗎?那他是怎麼壓愛妃的?”
  “還能怎麼,不就是直接壓下來麼?”
  “嗯,如此說來,朕該讓大祭司到火鳳殿來驅驅邪了,愛妃沒事吧?”
  “多謝皇上關心,我沒事”
  “嗯……”
  裝吧,誰裝到最後誰就是贏家,兩夫夫一個勁兒的給對方假笑,虛與蛇尾。
  “陛下,娘娘,太后娘娘有請”
  最後還是個小太監跑進來才打斷兩夫夫‘噓寒問暖’的關心,邪肆的金眸掃一眼跪在下面的小太監,一抹不悅快速閃過。
  “愛妃,我們還是先去給母后請安吧”
  將軒轅啟半擁半抱在懷裡,南宮辰一步步步下台階,將要越過慈鑾殿小太監之際。
  “拖下去,杖責三十”
  冷冷的聲音不容置疑,傳進在場每一個人耳朵裡,以此殺雞儆猴,他與愛妃相處時,不喜歡任何人打攪,就是太后派來的人也不行。

  第三十章:給太后請安

  慈鑾殿位於火鳳殿以西,歷來是朱雀國太后居住的宮殿,雖沒有火鳳殿那麼華美壯觀,但也差不了多少,至少比其他的宮殿莊嚴肅穆得多,矗立在那裡,隱隱有種不容人侵犯的威儀。
  南宮辰擁著軒轅啟跨下鑾駕,由綵衣侍女和太監們簇擁著步入大殿,慈鑾殿大殿已經聚滿了南宮辰的美人昭儀們,見到二人到來,全都表面恭敬的跪下。
  “陛下聖安,啟雲貴妃金安!”
  “都起來吧”
  看都沒看一眼向他們行禮的美人們,涼薄性子可見一斑,南宮辰擁著軒轅啟上前幾步。
  “兒皇給母后請安!”
  “皇上不必多禮,過來,在哀家身邊來。”
  高坐主位的太后招手讓南宮辰坐到她身旁,臉上蕩著如花笑意,彷彿沒看到還站在大殿中央的軒轅啟一樣。
  軒轅啟也不惱,自顧自的打量南宮辰的母親,想知道到底是什麼女人那麼厲害,居然生下像南宮辰那麼極品的兒子,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果然不是凡品,並不是說她長得醜,而是,應該怎麼說呢,其實她長得非常美,身上穿著象徵太后身份的大紅牡丹錦衣,看起來年輕得好像才二十來歲,根本不像是有個南宮辰那麼大兒子的母親。
  由於湛天大陸上的人類都修行武技,魔法,普通人的壽命差不多是兩百歲左右,高階的武者,列如天階武者,或高階魔法法師,列如魔導師,聖魔導師,他們的壽命相對的更長,也衰老得很慢,就像太后這種老妖怪。
  同時,湛天大陸上除了人類,還有精靈族,人獸族,矮人族,龍族,血族等等其他的生物族,其中,龍族最強悍,但他們並不主動生事,除非有人侵犯到它們的權益利益。
  精靈族人人貌美,是天生的魔法師,他們天生就能控制光明系魔法,是個很溫和的種族。
  人獸族戰鬥力很強,信奉神獸,可缺乏團隊意識,常常被人類欺負,世代祈禱著他們的神獸大人降世,統領他們向人類報復。
  矮人族個子矮小,長相醜陋,但他們天生力大無窮,善於鍛造,他們鍛造的兵器有市無價,是天生的鍛造師。
  血族靠人類的血液維生,擁有不老不死之身,被譽為最接近神的種族,不過不是光明之神,而是黑暗之神,他們跟精靈族相反,天生能控制黑暗系魔法,常年生活在黑暗之中。
  他們的壽命都比人類更長,可人類在湛天大陸的數量最多,千萬年來,人類一直與他們處於危險的天平之上,表面看來互不侵犯,私底下戰鬥不斷,傷亡更是數不勝數。
  “母后,這是朕的愛妃,軒轅啟,啟兒,還不給母后請安”
  在南宮辰的心目中,軒轅啟是他的所有物,不容許任何人侮辱漠視,就是他的母后也不許。
  他的出聲終於讓太后的視線移到軒轅啟的身上,正悠閒站在那裡的軒轅啟心裡低咒一聲某人多事,斂下眼,頭微低。
  “軒轅啟給太后請安!”
  沒有正規的行禮,也沒有下跪,平淡的語氣好像列行公事一般,本就不喜歡他的太后兩道細長的柳葉眉緊緊皺成一團。
  “放肆,還不給太后跪下!”

  第三十一章:鋒芒小露

  “放肆,還不給太后跪下!”
  太后身邊一位尖嘴猴腮的太監眼見太后雙眸緊皺,竟不長眼的跨前一步,厲聲斥責軒轅啟,一瞬間,南宮辰唇邊的邪肆弧度加深,眾美人們低下頭偷笑,暗暗在心裡祈禱太后狠狠懲戒一下這個不男不女,長得比女人還漂亮的新任貴妃。
  而被人當眾斥責的軒轅啟,眼底快速閃過一絲嗜血,唇角輕揚,極慢的抬起頭看向那個膽敢指責他的太監。
  “你是個什麼東西?”
  “咻!”
  不輕不重,聽不出任何情緒的聲音落下,狐假虎威的太監只覺得眼前一花,脖子上傳來一陣痛感,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這股痛代表著什麼,雙目倏然圓睜,直直的滾下台階。
  “啊……”
  女人們嚇得失聲尖叫,雖然她們都有武傍身,可誰能想到,軒轅啟的膽子居然那麼大,竟敢當著太后和皇上的面私自殺死太后的心腹太監。
  而軒轅啟,收好殺人不見血的刀片,一步步,緩緩的跨下階梯,臉上還是掛著那副似笑非笑的淡然笑容,就好像這場騷動跟他無關一樣,不,正確的說,就好像天地間只有他一樣在漫步一樣,悠閒自得。
  南宮辰微瞇著眼,看軒轅啟的眼底帶著從沒有過的寵溺,很明顯,相當滿意軒轅啟的行為,他的寵物就該這樣,唯我獨尊,不容任何人冒犯。
  “你……啟雲貴妃,你竟敢無故殺死慈鑾殿太監,簡直太放肆了,你眼裡還有哀家這個太后嗎?”
  太后氣得渾身發抖,手指顫抖的指向他,堂堂貴妃,竟視人命為草芥,今天她不處置他,這後宮怕是要被他攪翻天了。
  “太后嚴重了,我不過是幫太后教訓教訓不懂規矩的下人而已。”
  淡淡掃她一眼,軒轅啟一臉無事狀,毫不在意一旁美人們的指指點點,他是為了父母妥協,進宮為妃,可不代表他就能任人欺辱,他可沒打算做一個賢良淑德的貴妃。
  “沒規矩?啟雲貴妃,貌似先沒規矩的人是你吧?見到哀家不行禮也不下跪,還自稱我,難道你母親沒教過你,嫁入皇宮後要自稱臣妾嗎?照你的說法,哀家是不是也能懲治你呢?”
  太后也不是省油的燈,很快冷靜下來,一件件指出軒轅啟的不足,自古皇帝的後宮就是勾心鬥角的地方,她之所以現在能坐穩太后的寶座,沒有兩把刷子怎行?
  “呵呵……”
  聽到她那麼說,軒轅啟不怒反笑,看向太后的眼底帶著赤果果的鄙視。
  “你笑什麼?”
  被他那雙深幽的眼眸看著,饒是太后也覺得渾身不對勁,不甚優雅的挪了挪屁股。
  軒轅啟沒有理會她,掃一眼她身邊明顯打算看戲的南宮辰,唇角輕撇。
  “太后,請問,何為妾?”
  “妾者女人也,皇帝的女人自稱臣妾”
  “這就對了,我既不是女人,也不是皇帝的女人,為什麼要自稱臣妾?再者,想必太后也知道,陛下‘愛’我心切,下聘的當天就將我接進皇宮,不是娘沒教過我規矩,而是陛下沒給機會,太后實在要追究的話,請追究陛下吧,他枉為一國之君,竟一點家教也沒有,可恥至極。”
  這番話說得,簡直滴水不漏,其一,不但洗清了太后對他所有的指責,還間接將陛下太后與整個皇室繞了進去,其二,他本來就不算是女人,更不算是皇帝的女人,勉強說來的話,他應該是皇帝的男人。
  “你……”
  太后傻眼,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軒轅啟的說法雖然有點強詞奪理,可也是事實,一時間,她竟找不到任何話語來反擊他,心裡又將他恨上了幾分。
  唯二正常的恐怕就是南宮辰與軒轅啟了,前者一臉興味,眼眸裡閃著算計,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後者淡然而立,依舊沒將任何人放進眼裡,狂妄而又張揚。

  第三十二章:太后又如何?

  慈鑾殿呈現一幅詭異的畫面,高坐上端的太后優雅依舊,可雙眼裡卻帶著明顯的憤恨,南宮辰斜靠於軟墊上,陰柔邪美又不失陽剛的臉上邪笑不減,金黃色的丹鳳眼微瞇成一條線,玩味十足的看著站立於下首的軒轅啟。
  眾美人們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太后與貴妃的戰爭容不得她們插手,雖然她們都希望太后能挫挫軒轅啟的銳氣。
  反觀造成這種詭異氣氛的軒轅啟,穿著華貴,黑色長髮隨意的用一支玉簪別在身後,一張比女人還美的臉上始終蕩著淡漠疏離的微笑,瞬間拒人於千里之外,眼底充滿無趣。
  “軒轅啟,不管你如何狡辯,今日你無故殺死慈鑾殿太監在前,冒犯哀家在後,哀家就代替你的父親軒轅大將軍好好的教教你什麼是禮數。”
  說著,太后優雅的從鳳椅上站起來,隔空取出魔法棒,嘴裡開始喃喃著魔法咒語,南宮辰一怔,剛想出聲阻止,卻見軒轅啟唇角邊掛著明顯嘲諷的弧度,興味壓過擔心,決定看看他什麼都不會的愛妃怎麼對付即將突破魔導師的太后。
  不錯,在太后說話的時候,軒轅啟臉上的淡漠就被嘲諷取代,他雖然還來不及學習魔法,但母親交給他的那本魔法書早就被他翻爛,並熟記於心,是以他知道,越是高深的魔法,準備魔法咒語的時間越長,而在這段時間內……
  桃花眼底倏然迸裂出火花,身形快速一閃,眨眼的功夫,軒轅啟詭異的出現在太后身旁,鋒利的刀片緊緊抵在正在唸咒語的太后白皙細嫩的脖子上。
  “太后如果覺得深宮寂寞的話,軒轅啟不介意陪你玩玩。”
  附在已經因為他的動作而停止下來的太后耳邊,清脆動聽的嗓音帶著明顯的威脅,要不是顧忌她是太后,南宮辰的母親,現在她應該已經是一具屍體了,他軒轅啟不出手則已,出手必見血,太后應該感到榮幸,他目前還不準備動她,如果她執意要跟他對上的話,他不介意割斷她優美的脖子,只是用點力而已。
  “你……軒轅啟,你竟敢如此對哀家?”
  太后氣得渾身發抖,她這一生都沒有任何人敢如此威脅她,將利器架在自己脖子上,而且還是她位於最頂端的時候。
  “呵呵……太后說笑話了,螻蟻尚且偷生,您都準備要我的命了,我怎能不還手?這叫正當防衛,對吧,陛下?”
  他的話令軒轅啟失聲輕笑,瞟一眼悠閒看戲的南宮辰,軒轅啟不動聲色的將他拉下水,這場無趣的遊戲是該結束的時候了。
  知道不能再縮在一旁看戲了,南宮辰心裡輕歎口氣,慢慢從墊子上站起來,帶著內力的手抓住軒轅啟執刀片的手,臉上邪笑不減,硬生生將軒轅啟不願罷休的手握在自己手裡。

  第三十三章:就是想氣死你

  “愛妃,母后只是教你規矩而已,何必動怒呢。”
  表面上是在幫太后解除危機,出口的話卻是在告訴在場的眾人,軒轅啟的一切行為都是他南宮辰允許的,誰也別想動南宮辰一根汗毛,即使是太后。
  “陛下說得極對,軒轅啟失禮了。”
  軒轅啟握刀片的手至今還痛到不行,南宮辰剛剛差點把他的骨頭都捏碎了,不過他臉上卻還是蕩著那淡淡嘲諷的淺笑,好像那隻手並不是他的一般。
  “哼!辰兒,這就是你的好貴妃?不論如何,哀家絕不承認,一個男人做貴妃,簡直有辱皇室聲譽,你是存心想氣死哀家嗎?”
  得到自由的太后又恢復她的張揚跋扈,厲聲指責,她的怒氣讓整個大殿的人都噤若寒蟬。
  “王公大臣的女兒有什麼不好?為什麼你偏偏就選上了這個不男不女的癡兒?你給哀家廢了他,另娶別的女人為妃。”
  眼見南宮辰沒說話,太后越來越囂張,完全忘了南宮辰絕對不是個能讓人指手畫腳插手他私事的主,這不,一聽她說要廢了他千辛萬苦弄進宮的軒轅啟,臉上的邪肆笑容倏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凝,令人膽顫的冷凝。
  被他擁在懷裡的軒轅啟也不出聲,靜靜的看著母子二人上演的這出鬧劇,不忘適時的插上一句。
  “對啊,我也覺得跟這個皇宮不太搭,皇上還是廢了我吧。”
  如果南宮辰真這樣就廢了他,他立馬轉身離去,逃得遠遠的,一輩子也不跟他見面,直覺告訴他,邪肆的南宮辰對他來說是危險的。
  “愛妃說哪裡話,朕怎麼可能廢了你?”
  親暱的抬起他的小臉,南宮辰嘴角掛著冷笑,眼底的冷凝更甚,敢試圖逃離他,看來他的小寵物還沒認清自己的身份啊。
  斂下眼,軒轅啟懶得理會他,就知道他不可能這麼簡單放過自己。
  “母后,你說對了一點,朕就是想氣死你,難道你忘了朕的母妃是怎樣死的嗎?”南宮辰陰柔邪魅的臉上帶著冷笑,見太后因為他的話縮了縮肩膀,南宮辰繼續說道:“還是說,母后更想讓愛妃做朕的皇后呢?”
  威脅,赤果果的威脅,南宮辰的聲音很小,只有他們三人能夠聽到,卻生生透著威脅。
  軒轅啟奇怪的抬眼看看他,原來太后不是他的親生母親,難怪他對太后的態度一點也不親近,宮闈秘辛啊,這個以武為尊的年代也不可避免啊。
  南宮辰的親生母親月妃乃是先帝最寵愛的妃子,卻因為生下南宮辰,南宮澈兩兄弟血崩而死,本來這件事應該是意外,可先帝臨死之前無意中知道,月妃並不是死於血崩,而是因為當時的皇后,現在的太后買通太醫,令他假意製造月妃血崩而亡,但那時候的先帝已屆彌留之際,根本沒力氣處置她,加上得到真相,氣血上湧,一口氣沒提上來,一命嗚呼了,不過死之前有讓人把這個消息轉告給南宮兄弟,至於他們會怎麼做,先帝是管不著了。
  照理說,知道一切的南宮辰登基為帝后應該會整死太后的,可月妃死後,兩兄弟一直由無法懷孕的太后帶大,雖不見得對他們有多好,但也沒虐待他們,感念她的養育之恩,只要她安分的做她的太后,南宮辰跟其胞弟南宮澈就不會動她,但現在……

  第三十四章:南宮辰的殘忍

  “你……反了,反了,南宮辰,哀家辛苦將你養大,你竟是這樣孝順哀家的嗎?”
  聽他提起月妃的死,太后一驚,隨即想到那件事已經過去二十多年,如果他有證據的話,以南宮辰殘暴的個性,早就將她拉下馬了,怎可能僅僅是威脅她?太后挺挺胸,又開始底氣十足,她就不相信南宮辰敢當著眾人的面把她怎麼著了。
  “母后以為,要不是因為你的養育之恩,你能安穩的坐上太后之位嗎?”
  鄙視的掃她一眼,南宮辰攬著軒轅啟轉過身
  “今日起,六宮交由啟雲貴妃掌管”
  聲音不大,卻硬生生敲在每一個人心上,自古皇帝後宮皆是皇后掌管,南宮辰這麼一說,就等於是告訴眾人,啟雲貴妃很快將會變成皇后,或者說,啟雲貴妃在後宮的位置將跟未來的皇后平等。
  “恭賀啟雲貴妃。”
  不管心裡有再多不甘,美人們也不得不恭敬的跪下向軒轅啟道喜,掌握六宮,等於就是掌握了她們的生死,不甘又能怎樣?
  軒轅啟翻翻白眼,再也無法保持他的淡定,恨恨的在心裡問候了某人十八代祖宗,魂淡,居然給他沒事找事,他就是看不得他悠閒就對了,NND,讓他一個大男人掌管一群女人,這叫什麼事兒啊。
  “謝陛下”
  咬牙切齒的吐出幾個字,要不是還存有那麼一絲絲理智,軒轅啟早就一刀了結他了,心裡暗暗給他記下一筆。
  “愛妃不必多禮,如果你開心,朕連後位都能給你。”
  終於看到淡漠從他的身上遠去,南宮辰心情甚好的貼著他的耳朵說道,跟他相識以來,軒轅啟面對他的時候總是淡漠疏離,明明已經屬於自己,可他卻一點真實感也沒有,即使是佔有他,將自己深深埋進他體內,與他結為一體的時候,他還是覺得他不屬於自己,離自己很遙遠,他想要,想要打破他的淡漠,想要他的眼底有他,想要他的心,想要讓他的肉體與心靈都真真正正的屬於他,跟自己狠狠的攪和在一起,骨血不分。
  沒有反應比起有反應,總是更傷人,因為當那個人眼底有你的時候,他才會對你有怒有喜,若沒你,那就是連一句話都沒必要說的,南宮辰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執著的想要軒轅啟眼裡有他,也不知道這種心情代表什麼,他只知道,他的寵物,無論身心,就是靈魂都必須是完完全全屬於他南宮辰一個人的。
  “如果你想讓你的後宮染滿鮮血的話,隨便你”
  懶得再跟他多說,軒轅啟恢復一貫的淡然,一般情況下,他不會主動招惹任何人,但如果有人敢來招惹他的話,他不介意活動活動筋骨。
  見他又恢復淡漠疏離的面孔,南宮辰邪魅的雙眼緊了緊,眉頭輕皺。
  “愛妃高興就好。”
  是啊,高興就好,後宮的女人多半都是別人送的,他並不在意她們的生死,死完了大不了再弄一批進來就好,某種程度上來說,南宮辰比軒轅啟更嗜血,更殘忍。
  “母后,朕看你並不喜歡愛妃,愛妃也跟這個慈鑾殿不合,不如以後愛妃每日的請安就免了吧。”
  說完,不管太后還有什麼反應,南宮辰自顧自的攬著軒轅啟離開。
  “南宮辰,你這個不孝子。”
  太后氣得優雅全失,大聲朝著兩人的背影吼道。
  離開的腳步一頓,南宮辰沒有轉身,冷冷的聲音卻不輕不重的飄蕩在慈鑾殿大殿裡。
  “母后,別逼朕做出更不孝的事。”
  除了軒轅啟,沒人看到南宮辰在說那些話的時候,嘴角彌染的殘忍與眼底快速閃過的嗜血,不用懷疑,太后要是再敢對他的事,對他的寵物指手畫腳,他一定會毫不留情的毀了她,邪肆帝王的名號可不是隨便吹出來的。

  第三十五章:你是朕的,從身體到靈魂

  出了慈鑾殿,軒轅啟掙脫出南宮辰的懷抱,忍著身體某處傳來的鑽心疼痛,一步步走向停在外面的鑾駕。
  被某個禽獸毫不憐惜的強行進入,又被折騰了整個晚上,剛剛還在慈鑾殿站了半天,軒轅啟早就痛到不行,可直到現在,他的臉上還是帶著那淡淡的疏離笑容,要不是額角的出汗量不太尋常,可能真的會讓人以為他一點都不疼。
  南宮辰靜靜的看著他邁向鑾駕的背影,邪魅誘人的丹鳳眼微瞇,嘴角噙著淺笑,貌似他的小寵物還沒認清楚自己的處境啊,真是煩惱,他需要再提醒提醒他麼?
  踱著優雅的步伐,南宮辰走上前攬住軒轅啟柔韌的腰肢,將身體全部壓在他身上,慵懶的附在他耳邊,完全忽略軒轅啟身體一瞬間傳來的僵硬。
  “愛妃,用完朕就丟了,你不覺得你太絕情了麼?”
  語氣裡帶著絕對的撒嬌意味,但軒轅啟知道,南宮辰自己也知道,他話裡可不只是撒嬌那麼簡單。
  “陛下,如果你想讓人扶你的話,想必那些美女們很願意,可以煩請你從我的身上移開麼?”
  你比豬還重,軒轅啟恨恨的在心裡補上一句,身體的疲累讓他無力應對這個腹黑加無恥的帝王。
  “莫非愛妃是嫌棄朕了麼?愛妃,要不要朕回去後再好好的‘服侍服侍’你?”
  聞言,南宮辰不但沒移開身體,反而變本加厲,更加離譜的壓在軒轅啟身上,軒轅啟的小身板都快被某個無恥到家的帝王壓垮了。
  自然,軒轅啟聽懂了南宮辰隱藏在話裡的意思,無奈的翻翻白眼,感情這人真以為他怕了他是吧?
  藏在袖子裡的刀片瞬間滑到手心裡,眨眼的功夫,刀片已緊緊的抵在南宮辰腰際。
  “陛下,我累了”
  意思不言而喻,南宮辰低頭看看抵在腰間鋒利的刀片,幾不可查的皺皺眉頭,倒不是真怕了他會毫不留情的對他下手,以他的武功修為,要廢了他的手都辦得到,只是,枕邊人一天到晚身上都藏著這種利器,貌似真的有點危險吶。
  “愛妃,朕不喜歡你的手染上鮮血,有什麼讓下面的人去做就好。”
  語畢,不知道南宮辰是怎麼做到的,軒轅啟手裡的刀片落到了南宮辰手裡,軒轅啟一怔,有點反應不過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能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奪走他的武器。
  “這個太危險,改天朕送你個既能傷人又不傷己的。”
  將手舉到軒轅啟眼前,迎著軒轅啟不捨的視線,南宮辰微笑著握緊拳頭,瞬間,刀片化為無數塵埃,從南宮辰手裡消失。
  軒轅啟腦門爬上一抹黑線,媽的,真夠牛逼的,他的武學修為到底到達什麼程度了啊?再一次,軒轅啟再一次警告自己,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變強,這種任人宰割的感覺真他媽不爽。
  “記住,愛妃,你是朕的,從身體到靈魂,全都是朕的。”
  終於願意放棄折騰軒轅啟了,南宮辰心情甚好的附在他的耳邊輕語道,隨後也不管軒轅啟有啥反應,倪自攬著他跨上鑾駕,並將他緊緊的抱在懷裡,嘴角始終噙著一絲令人難懂的邪笑。
  “皇上起駕!”
  隨著太監尖細的聲音響起,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離開慈鑾殿,窩在南宮辰懷裡的軒轅啟一動不動的閉上眼,任由他抱著,他是不是他的不是由他說了算的,而是他軒轅啟,未來會怎樣誰會知道?

  第三十六章:最寵愛的女人麼

  跨進火鳳殿,軒轅啟首先看到的就是那抹跟宮人們跪在一起的顯目身影,劍眉幾不可查的皺了皺,輕音主動出現在火鳳殿,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啊,雖然他是準備讓人召他進宮的。
  不過,軒轅啟並沒將他的那點不爽顯露在臉上,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優雅的走到鳳椅處坐下,抬手揮退宮人。
  “你怎麼來了?”
  平淡的語氣聽不出任何喜怒哀樂。
  “回稟主子,是將軍和夫人命輕音前來侍奉主子。”
  輕音抬起頭看看跟平時無異的軒轅啟,隨即低頭恭敬的回道。
  “哦?是嗎”
  斜靠在鳳椅上,軒轅啟懶懶的應了一聲,也就是說,爹娘真的被那個該死的魂淡留下來了麼?單手撐著頭,雙眼輕輕瞇起,表面看來他正在歇息,實則腦海裡卻在快速運轉,計劃著下一步該怎麼做。
  他原本的打算是在後宮攪合攪合,讓南宮辰沒有空閒來管他,或是直接將他打入傳說中的冷宮,他就可以心無雜念的鍛煉自己,等到變強的那天,徹底逃出皇宮,目前看來應該不可能了,有軒轅夫婦在南宮辰手裡,他在一些行為上多少會有些顧忌,加上,貌似南宮辰對他挺有興趣的,讓他厭煩好像不太可能。
  身子輕輕側了側,鑽心的疼痛再次傳來,軒轅啟唇角邊的彎曲弧度卻愈加擴大,既如此,就隨便玩玩好了。
  “輕音,陪本宮去外面逛逛吧。”
  原本疲累的身體因為心裡的計劃瞬間輕鬆起來,軒轅啟彎腰抱起趴在腳邊的玉邪,溫柔的輕撫它白色的皮毛,抱著它,帶著輕音往剛剛路過的御花園而去。
  御花園乃帝妃休息賞玩之所,園內青翠的松、柏、竹間點綴著山石,間或夾雜著精緻涼亭,涼亭四周種滿各式各樣的花卉,現在正是百花盛開的季節,各色花卉爭相鬥艷,空氣中彌滿花香味。
  身著白色錦衣,腰繫玉帶,軒轅啟抱著玉邪,僅帶著輕音一人,漫步在青石路上,嘴角那抹淡笑不但沒減少他絕世的美貌,反而讓他有種飄渺似仙的感覺,美得那麼玄幻,那麼不真實。
  “喲,這不是陛下新封的啟雲貴妃麼?”
  後宮女人的交戰是沒有鮮血的,卻是最殘忍的,聽到那透著濃濃酸味的呼叫,軒轅啟眼底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唇角彎曲的弧度更甚,抱著玉邪緩緩轉身。
  一群穿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迎面而來,為首的女子高挑纖細,黛眉星目,櫻紅小嘴,煞是美麗,柔若拂柳的水蛇腰一扭一扭的,感覺下一秒就會扭斷一樣,渾身上下透著極致的妖嬈。
  “主子,她是月遙美人,玄武國皇帝在去年陛下登基的時候送給陛下的禮物,是陛下目前最寵愛的美人之一。”
  輕音早就將宮裡的美人們調查了一遍,適時附在軒轅啟耳邊說道。
  “哦?最寵愛的女人麼?”
  軒轅啟挑挑眉,索性站在那裡等待女人們的到來,不是最寵愛的他還不屑呢。

  第三十七章:全部杖斃

  “月遙見過貴妃‘姐姐’”
  終於扭到軒轅啟面前,月遙恭敬的向軒轅啟行了個禮,可她明顯咬重的姐姐二字可沒逃過軒轅啟的耳朵,好一招綿裡藏針的譏諷。
  跟在她身後的美人們相繼向軒轅啟行禮,卻並沒等軒轅啟讓她們起來,她們就自顧自的站直身體,五顏六色的宮紗遮掩不住那些誘人的完美曲線,南宮辰艷福不淺,這些女人都是萬里挑一,真真正正的美女。
  軒轅啟淡漠的視線掃一眼那些女人們特意挺起的酥胸,眼底閃過一絲嘲諷,如果僅靠那兩坨留住男人,有什麼好驕傲的?真是無知加愚蠢。
  “姐姐,怎麼只有你一人?火鳳殿的宮人們呢?難道她們敢欺主嗎?需不需要妹妹……額……”
  見他一直不說話,月遙巧笑嫣然的上前兩步,白皙纖細的手臂剛要挽上軒轅啟抱著玉邪的手彎,卻被他巧妙的躲過,連衣袖都沒碰到,笑容霎時僵在那張如花似玉的臉上。
  冷冷掃她一眼,軒轅啟唇角掛上明顯的嘲諷,緩緩道:“月遙美人是吧,第一,本宮不喜歡別人隨意碰觸本宮,如果還有下一次,本宮不介意直接廢掉你的手臂,第二,本宮是軒轅家最小的兒子,家父沒有女兒,所以,本宮也沒有妹妹,請不要隨意攀親帶故,本宮會很煩惱,第三,火鳳殿是陛下賜予本宮居住的宮殿,裡面的宮人什麼時候該跟著本宮,什麼時候該消失,這都是本宮決定的,而不是你,如果你想管我火鳳殿的一草一木,請自己去向陛下要求,月遙美人,別讓本宮第二次提醒你。”
  聞言,月遙剛恢復不久的臉色一僵,嫵媚的笑容再次從臉上消失,雙眼傻傻的看著長身玉立,仙風神姿的軒轅啟,她身後那群原本高傲的女人們也被軒轅啟的毫不留情嚇得僵在當場,有些個甚至不敢與軒轅啟的視線對上。
  斜眼看看那些處於僵化狀態的女人們,軒轅啟悠悠轉身,原本以為南宮辰最寵愛的女人怎麼說也會有兩刷子,能讓他多玩一會,想不到,竟如此愚蠢,不堪一擊,無聊至極。
  “等一下”
  悠閒漫步的軒轅啟挑挑眉,並沒停下腳步,當然更不可能理會她,依然故我的抱著玉邪漫步,白皙細嫩的小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撫摸著玉邪柔軟的皮毛,唇角的淡漠笑容染著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殘忍。
  “站住”
  只覺一陣風而過,月遙竟展開雙臂擋住了軒轅啟前行的腳步,桃花眼底精光閃過,轉了轉,最後停在那張明顯漫著怒火的小臉上。
  “月遙美人,你這是命令本宮麼?”
  淡漠的語氣,疏離的表情,讓人聽不出他話裡到底隱含著何種意味,是質問,還是指責,什麼都看不出來,但窩在軒轅啟懷裡的玉邪卻動了動身子,緩緩抬首,虎目看向擋在他們面前的蠢女人。
  “月遙不敢,啟雲貴妃,月遙只是跟您說明,隨意碰您是月遙的不對,但,陛下的女人就是姐妹,妾並不認為自己錯了,以及,妾也是看火鳳殿的宮人竟偷懶,不隨侍在您身側,為您抱不平而已,並沒其他的意思,希望啟雲貴妃別誤會。”
  暗自狠狠深呼吸幾口氣,月遙努力壓下自己的怒火,表面上是請罪,實則明裡暗裡卻在為自己鳴冤,貴妃又怎樣,她就不相信陛下真的會喜歡一個硬邦邦的男人。
  這番話真的挺順耳,挺動聽的,軒轅啟忍不住在心裡替她鼓掌,稍微興起了那麼一點點興趣,如果她眼底赤裸裸的憤怒怨恨能夠收斂一下的話,他應該會更期待那麼一點點,唇角微勾,絕美笑意一點點綻放在那張美得毫無瑕疵的俏臉上。
  ——
  “呵呵……”
  嫣然一笑,剎那芳華,百花也不敢與之爭鋒,傾城之色,傾國亦可,軒轅啟的笑迷惑了在場所有人的雙眼,眾家美女面露羞紅,不敢與之直視。
  倏然,笑聲中斷,目光流轉間夾雜著凌厲,慢慢落到身前的月遙身上,朱唇輕啟間渲染上一抹嗜血的殘忍。
  “本宮如何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來說教了?嗯?”
  一步步逼近月遙,軒轅啟身上自然散發出來的懾人氣勢嚇得月遙一點點後退,一抹不屑染上眼底,嘴角輕撇,視線掃向其他人。
  “來人,月遙美人冒犯本宮在前,不尊本宮在後,即刻起除去美人品階,降為才人,拖下去重責二十大板,小懲大誡。”
  清冷的聲音依舊不高不低,吐出的話卻不容置疑,但,月遙美人畢竟是南宮辰最寵愛的女人,在場的宮女太監們又都是那些女人們各自帶來的,是以沒有任何人動。
  軒轅啟目光流轉間淡淡的掃一眼,宮人們深深的低下頭,軒轅啟輕嗤一聲,他是知道宮裡的人都好迎高踩低,雖然他的品階是妃嬪中最高的,可他畢竟是男人,誰都不看好那個喜怒無常的邪肆帝王會寵幸他,加上他進宮之前,南宮辰對軒轅家的一系列打壓,他們大概都認為他只是南宮辰扣在宮裡威脅軒轅雲楓的一枚棋子,毫無長遠投資的價值吧?
  而月遙美人,她是玄武國皇帝送給南宮辰的,一直以來頗受南宮辰喜愛,最重要的是,她本身就是個美麗妖嬈的女人,不管從哪方面看,月遙都比軒轅啟更值得投資。
  “怎麼?沒人動嗎?”
  軒轅啟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沒有任何人動,眼角餘光撇到剛剛還嚇得不輕的月遙正以一副高傲嘲諷的樣子看著他,軒轅啟唇角輕勾,雙眼瞬間彌滿嗜血,好,很好,看來這些都是想做出頭的那隻鳥,他為什麼不成全他們?今天他要是在這裡輸給月遙,輸給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宮女太監們,他以後就別想在皇宮裡混了。
  “啟雲……”
  “噗噗噗……”
  正當月遙暗自得意,想嘲諷上幾句的時候,卻見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的輕音帶著一隊皇宮禁衛軍小跑過來,見狀,軒轅啟詭異的笑了。
  原來,他早就算到會是這樣的情況,趁那些人不注意,支開輕音前去找人,輕音也真不賴,他還以為他會回火鳳殿找人,想不到竟找來皇宮禁衛軍,倒是省下不少麻煩。
  “卑職等參見啟雲貴妃。”
  為首的禁衛軍筆挺的跪在軒轅啟面前,軒轅雲楓是朱雀國的戰神,是所有朱雀國軍人們心底最崇拜的對象,愛屋及烏,他們自然對軒轅啟也諸多尊敬,最重要的是,不久前,皇上親自下了命令,不管啟雲貴妃想做什麼,除了出宮,一切都滿足他,湛天大陸,除了以武為尊,皇權也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起吧”
  見他們都站起來後,軒轅啟掃一眼已經被嚇傻的月遙一眾美人和那些宮人們,淡淡的道:“勞煩將軍將在場所有人都拖下去。”
  抱起玉邪轉身,兩個殘忍至極的字卻在轉身的瞬間傳進每一個人耳裡,直達心底。
  “杖斃”
  “是”
  禁衛軍領命,團團圍住那些美人宮人們。
  “不……你不能這麼做……”
  在禁衛軍架上她們的時候,月遙第一個朝著軒轅啟的背影失聲尖叫,美目圓睜,不敢置信他真的敢動她們。
  “娘娘饒命……”
  “娘娘……”
  隨後,哭喊聲不斷,整個皇宮上空彷彿飄擺著一層紅色的薄雲,今日,注定血灑皇宮,而製造這一切血腥的軒轅啟,嘴邊依然噙著淡淡的笑容,抱著玉邪,悠哉悠哉的在御花園漫步,他不是沒給那些人機會,是那些人不懂得珍惜,只有死人才不會恃寵而驕,迎高踩低,隨意招惹他。

  第三十八章:狂傲王爺——南宮澈

  “啪啪啪……”
  不遠處的尖叫求饒還在繼續,軒轅啟已完全將自己抽離出去,嘴角浸著淺笑,抱著玉邪緩緩撫摸,漫步,一副置身事外的雲淡風輕,神清氣爽,如果不是親眼看到,誰也不會相信他就是皇宮裡正在上演的血腥事件製造者。
  可這幅悠閒散漫卻被突然響起的掌聲打斷,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濃密的百年老樹上,一截紅色衣袍從上垂落,隱約間,可見粗壯的樹枝上躺著個人,軒轅啟幾不可查的皺皺眉,他怎麼沒察覺到這人的氣息?腦海裡響起危險的警訊,能夠令他強大的警覺性無力發揮,看來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軒轅啟抱著玉邪,緩緩走過去,也許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會嚇得逃開,可他偏偏不是一般人,越是危險,越是富有挑戰性的人事物,他越是喜歡。
  “主子”
  第一次,輕音逾越本份,擋在軒轅啟身前,桃花眼一轉,視線落到他帶著明顯擔心的臉上,軒轅啟心底劃過一絲暖流,盪開個淺淺的安撫笑容。
  “無妨”
  空靈的聲音彷彿有安定人心的力量,輕音深深的看著淡定的主子,最後低下頭,默默的讓開。
  “誰在上面?”
  在百年巨樹下站定,軒轅啟的聲音依舊不高不低,沒有任何起伏,剛剛的那絲溫暖消失無蹤。
  一道火紅色的身影伴隨著強大的壓迫感緩緩降下,慢慢立於軒轅啟面前,男人居然跟南宮辰長得一模一樣,除了那雙黝黑的雙眸和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基本上找不出任何不同點,一身火紅色的錦衣,將他高大勻稱的身材承托得更為完美,宛若天神。
  “啟雲貴妃好算計,微笑間殺人於無形,彈指間即除去那麼多情敵,本王佩服。”
  深邃的雙眸犀利而又讓人不敢忽視,深深看進軒轅啟毫不閃避的雙眼深處,性感低沉的嗓音沁人心脾,透著淡淡的誘惑與嘲諷,憑他跟皇兄一樣突破天階的武功修為,剛剛發生的事情雖然隔得遠,但全部一字不落的被他聽了個清楚明白,而結論是,這個軒轅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軒轅啟斂下眼稍稍退後一步,拉開與男人的距離,抬首對上男人的視線,淡漠疏離的微笑依然。
  “軒轅啟玩的只是些不入流的小把戲,哪能跟威震天下的澈王爺相比?”
  不錯,男人正是南宮辰的胞弟,跟軒轅雲楓齊名天下的戰神王爺南宮澈,兩人幾乎長得一模一樣,一樣的劍眉,一樣的丹鳳眼,一樣的翹鼻,一樣的薄唇,除了瞳孔的顏色,唯一不一樣的可是就是兩人的氣質,南宮辰的氣質偏向於陰柔邪美,嘴角永遠蕩著一抹似笑非笑,讓人打從心裡膽寒的邪佞。
  而南宮澈,可能是軍人的緣故,俊美如刀刻般的眉宇間隱含浩然正氣,從他火紅的衣著可看出,此人性烈如火,應是狂傲不羈,傲視四方之人,此刻,他的臉上正掛著明顯的譏諷,就是這抹譏諷讓軒轅啟知道,南宮澈表面看來要比南宮辰好相與,陽剛正直許多,骨子裡卻不一定,如果他真的是個陽剛正直的人,他剛剛就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以那樣的方式處罰那些人,也不會現在才來嘲諷他。
  南宮辰,南宮澈,兩人不愧是兄弟,軒轅啟輕勾唇角,淡淡的笑著,任由他一雙厲眸上下打量自己,皇宮裡長大的人,沒有一個是真正正直的啊。
  “不入流的小把戲就能一次算計那麼多人的性命?本王聽說今晨皇兄還為了你跟太后鬧翻,這也是你的小把戲之一?”
  沒有否認他對身份的猜測,反正他這張臉也掩飾不住,南宮澈伸出手掐住軒轅啟的下巴,絕美的臉上帶著不可一世的霸氣,語氣裡充滿譏諷。
  下顎就像是要被捏碎了一樣,軒轅啟痛到不行,臉上淡漠的笑容卻越來越深。
  “請問王爺,何為小把戲?”
  聲音清靈婉轉,不似凡音,南宮澈眉一挑,並沒有放開他。
  “小把戲者,暗地裡使陰招加害別人也。”
  南宮澈做事雖稱不上完全的光明磊落,但也無愧於天,平生最討厭的就是陰謀算計,就像他的母妃一樣,不就是死於那些陰謀詭計下嗎?
  “呵呵……”
  沒想到,聞言,軒轅啟竟笑了,笑得那麼燦爛,那麼純然,那麼魅惑人心,令強大如南宮澈也忍不住晃了晃神,想起當初那個隨時見到都對著他笑得一臉單純的小人兒。
  趁南宮澈失神的空擋,軒轅啟放開抱著的玉邪,迅速抬手隔開他的鉗制。
  “我軒轅啟從不主動招惹任何人,她們有今天,不是她們自己找來的嗎?我原本只求一方清靜之地,陛下卻非要將我推向風口浪尖,如果換了王爺你,你會怎麼做?任人欺辱?今日之舉不過保命而已,王爺太看得起我了。”
  傲然站立於南宮澈面前,軒轅啟臉上的笑容倏然消失,跟南宮澈相仿又完全不一樣的傲然隱隱浮現在眉宇間,要不是記憶深處,南宮澈算是唯一一個不嫌棄以前的軒轅啟,甚至對他很好的外人,軒轅啟根本不想跟他說這麼多。
  被他輕鬆掙脫,南宮澈表面毫無反應,心裡卻波瀾群起,一個人恢復神智後會有這麼大改變嗎?由於他自小跟軒轅府的大公子軒轅寒交好,以前曾多次見到過軒轅啟,對他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天真單純上,從不曾想今日竟看到這樣殘忍嗜血的他,完全不能將以前的他和現在的他聯繫起來。
  其實,他何嘗不知道他的難處,沒有點過人的手段,想在這吃人的後宮活命簡直是天方夜譚,皇兄的寵愛更是會將他急速推向死亡,何況,他並不認為他那個僅憑個人喜怒做事的皇兄會真的寵愛他,他的作為無可厚非,可是……可是……
  南宮澈無奈的在心裡自嘲一笑,那個天真單純,不染塵世的小啟兒再也回不來了吧?
  “如果你願意,本王可以請皇兄放你出宮”
  前斷時間他接到邊關魔林出現異樣,一些低級魔獸好像受到什麼刺激,竟跑出魔林,在邊關肆意殘害生靈,他臨時去了趟魔林,想不到今日清晨剛回來就聽到皇兄對軒轅家做的事情,還倪自封了軒轅啟為啟雲貴妃,是以現在他才會出現在這裡,本來是想等皇兄處理完事情再去問問皇兄到底怎麼回事的,不想竟讓他看到剛剛的那幕。
  形勢突然一百八十度大旋轉,軒轅啟有點不適應的看著依舊桀驁的他,現在又是怎樣?可當看到南宮澈那張陽剛絕美的臉上透著淡淡的關懷與不忍,軒轅啟笑了,原來如此,雙眼滴溜溜一轉,計上心頭。
  “王爺這是誘惑我嗎?”
  傾身上前,軒轅啟櫻紅的小嘴似乎就快碰上南宮澈性感的薄唇,這男人倒是挺對他胃口的,白皙纖細的小手摸上他的俊臉,如果不是現在的形勢由不得他亂來,真想跟他來段露水姻緣,來自未來的他可沒有那種一生只為一個男人而活的封閉觀念,及時行樂才是他的做人宗旨,畢竟,傭兵的職業注定讓他不是殺人就是被殺,至於那種生死不渝的愛情,他並不認為老天會願意給他。
  “額……”
  造次的小手被某人反嚮往後一扳,饒是反應靈敏的軒轅啟也沒能躲過,痛得額頭滴落一滴巨汗。
  “不識好歹的東西。”
  狠狠甩開他的手,強大的力量讓軒轅啟的手骨發出卡嚓一聲,應該是指關節錯位了。
  “本王不喜歡別人碰過的東西,雖然皇兄從小到大什麼都與本王分享,本王也樂於接受,唯獨枕邊人,本王不屑,記住,軒轅啟,是你自己放棄了唯一正大光明離開皇宮的機會。”
  語畢,南宮澈不再留戀,跨步離去。
  “主子,你沒事吧?”
  見狀,輕音趕緊上前一步,逾越本份的抬起他剛剛被南宮澈捏住的右手,只見整隻手的關節已完全脫離,軟綿綿垂下。
  “主子,你忍著點,輕音幫你把錯位的關節移回去。
  軒轅啟好像沒有聽到輕音說什麼一般,視線牢牢的看著南宮澈消失的方向,即使已經什麼都看不到了。
  手上突然傳來的疼痛讓軒轅啟皺了皺眉,不過很快又舒展開來,南宮澈嗎?唇角重新掛起淡漠的笑容,是個不錯的男人呢,不過,你說錯了一點哦,我不是放棄了唯一離開皇宮的機會,而是正在爭取。
  “主子”
  輕輕放下軒轅啟的手,剛剛的一瞬,輕音已將他錯位的關節運用內力全部復位。
  “嗯,回吧”
  隨意動了動恢復施力點的手,軒轅啟彎腰重新抱起一直蹲在地上的玉邪,出來的目的已經達到,甚至超乎預想,現在該回去等著那個邪肆的皇帝了。
  南宮澈的出現打亂了軒轅啟原本的計劃,可也讓他有了一些收穫,至少讓他知道了,南宮澈對他沒有任何敵意,雖然現在看來也沒啥好感就是了,呵呵呵……真是期待呢,接下來會發生的事,生活就是要這樣多姿多次才有趣啊。

  第三十九章:哀家與你勢不兩立

  御書房內,南宮辰身著一件紫色錦衣,領口微微拉開,鎖骨半露,慵懶的靠在龍椅上,輕薄的紫衣無法遮掩其性感的身材,胸前櫻紅若隱若現,渾身上下透著邪魅的誘人氣息。
  修長,骨節分明的手裡拿著一張折子隨意的翻著,一群身著薄紗的綵衣侍女默默的站在一旁,時不時的還會放下折子,拿過侍女們端著的美酒,就著酒壺,豪邁灌下,少數酒液從性感的薄唇間流出來,沿著修長的脖子滑落,浸濕單薄的錦衣,誘得人口水直吞,恨不得撲上去咬上他胸前性感迷人的櫻紅,可他身上散發出的邪魅氣息卻令人卻步,就像是開在彼岸河邊的曼珠沙華,誘人,卻是致命的。
  “怎麼樣了?”
  感覺到空氣中的細微波動,南宮辰輕聲呢喃道,誘人的丹鳳眼並沒有從折子上抽離。
  “回主子,啟雲貴妃去了御花園,不久前命禁衛軍將月遙等一干美人宮人全部杖斃,後來遇到澈主子,嗯……”
  暗處的聲音說不下去了,南宮辰終於從折子裡抬起頭,瞟一眼空蕩蕩的柱子旁,手指輕輕一彈。
  “額……”
  一個黑衣人憑空出現在視線裡,此刻正單膝跪在地上,臉上看起來頗為痛苦的樣子,也不知道剛剛南宮辰到底做了什麼。
  “說”
  輕柔,簡單的一個字,透著絕對的不容置疑。
  “是……是,澈王爺跟娘娘聊了幾句,屬下怕澈王爺發現,不敢太過靠近,沒聽清楚他們說什麼,但後來啟雲貴妃卻幾乎貼上澈王爺,看起來相當親密。”
  影衛再也不敢遲疑,將自己看到的一字不漏的說出來。
  “哦?”
  不想,南宮辰只是稍稍挑了挑眉,復又沒事狀的靠了回去,兩隻手交合在一起,輕輕閉上眼,明明是很放鬆的姿勢,整個御書房的溫度卻霎時降至冰點,一群太監侍女嚇得瑟瑟發抖,好怕他們喜怒無常的帝王大開殺戒。
  跟澈很親密嗎?不知道為什麼,南宮辰心裡升起一股股不爽,從小到大,不管什麼東西,他都願意跟澈分享,即使澈要他的皇位,他也會二話不說的給他,可現在心裡的這份不爽是為什麼?
  難道說,他的小寵物在他的心目中已經比皇位更重要了嗎?
  雙眼緩緩睜開,金黃色的眸底流光溢彩,唇角弧度微拉,斜靠在龍椅上的性感身體微微動了動,慵懶的伸個懶腰,本就鬆散的衣服朝身體兩邊滑落,露出一大片誘人的小麥色肌膚,性感迷人。
  “來人,擺駕火鳳殿”
  既然他的小寵物在這短暫的時間內做了那麼多事,他就去看看他好了,呵呵……
  等南宮辰斜靠在鑾駕上,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往火鳳殿而去,看那綵衣翩翩的架勢,一點也不像是帝王出行,反而像是江湖中某邪教的教主現世一般。
  同一時間,慈鑾殿太后也收到了軒轅啟在御花園杖責眾美人們的消息,大怒,可等她趕到御花園的時候,卻只看到一灘灘駭人的血跡,人早就被禁衛軍處置完了。
  “軒轅啟,哀家與你勢不兩立”
  自此,軒轅啟與太后的恩怨算是正式結下。

  第四十章:激怒的代價

  明媚的陽光,雕樑畫棟的火鳳殿,寬敞的鳳椅,精緻綢緞的鋪墊,軒轅啟閉著眼靠在上面,正在閉目養神,或者說在等待,一襲白衣,袖口和邊角處繡上精緻的花紋,寬大的衣擺隨意散落,烏黑如緞帶般的長髮僅用一根白玉簪子固定在腦後,發尾隨意垂落,跟白色的衣袍形成鮮明的對比,加上絕美的容顏,淡然的氣質,看起來飄渺玄幻,好像下一刻就會羽化成仙,只是,熟知他性格的人卻知道,他不是仙,而是妖精,誘人,卻帶著毒刺。
  這是南宮辰跨進火鳳殿看到的畫面,丹鳳眼微微瞇起,的確有誘惑任何人的本錢吶。
  感覺到一抹炙熱危險的視線,閉目養神的軒轅啟緩緩睜開眼,黝黑雙瞳如千年碧潭,深不見底,幽諳深邃,充滿了致命的吸引力,吸引著人墜入的同時,也將人丁點不剩的吞噬殆盡。
  “呵呵……愛妃醒了,朕還想說趁愛妃熟睡之機偷香竊玉一番呢,真是可惜”
  南宮辰收起心裡的那一絲波動,掛上一貫的邪笑,一步步,看似緩慢,實則飛快的速度走向軒轅啟,輕飄飄的坐在鳳椅上,俯身誘惑性的在軒轅啟的唇邊流連,最後拉過他不久前被南宮澈移位的右手輕輕撫摸,人也隨意的斜靠在另一邊,看似悠閒,但軒轅啟卻感覺到了,南宮辰每一次撫摸他的手都摸在關節處,不用懷疑,如果軒轅啟敢說出什麼不中聽的話,南宮辰絕對會再次廢了軒轅啟的右手。
  “的確很可惜”
  嘴角掛著淺笑,軒轅啟緩慢的從鳳椅上坐起來,並試圖不動聲色的抽回自己的手,可惜……
  “陛下這個時候到火鳳殿來,不會只是想偷香竊玉吧?”
  既然某人不願意放手,軒轅啟也不再掙扎,淡漠的視線轉到南宮辰那張妖孽的俊臉上,還真沉得住氣,殺了他那麼多美人,到現在都還跟平時一樣,又或者說,他剛好做了他想做而又懶得做的事?
  想到這個猜測,軒轅啟微微皺眉,他又輸了,這人壓根就不在乎那些人的死活,不在乎他在後宮大開殺戒,真是失算啊,他原本以為他至少會問一聲的。
  軒轅啟皺眉的瞬間沒有逃過南宮辰的視線,嘴角邪肆弧度更甚,他的小寵物還在掙扎嗎?
  “朕聽說你跟澈見面了,作為‘皇嫂’,貌似對朕的胞弟諸多照顧”
  依舊是低沉輕柔的聲音,薄唇依舊微勾,不管在什麼情況下,南宮辰的聲音都非常好聽,像是誘惑,又像是情人間的低語,如果不是他特意咬重的皇嫂二字,如果不是他撫摸軒轅啟右手的動作倏然停止,軒轅啟恐怕真的會以為他是在關心妃子與弟弟的相處情況。
  “誠如陛下所言,作為皇嫂,照顧澈王爺是應該的吧?而且”
  說到這裡,軒轅啟故意停了下來,視線淡淡掃一眼慵懶靠在鳳椅上的男人,卻見男人僅挑了挑眉,貌似並不在意他的而且。
  “以前我在軒轅府的時候,澈王爺經常到軒轅府來竄門子,是個很溫柔的好男人呢,我從那時候……”
  軒轅啟說不下去了,額頭瞬間掛滿細碎的薄汗,剛剛還被南宮辰像撫摸情人一樣撫摸著的右手已再次被強大的內力弄得關節脫臼,這一次可比上一次痛多了,軒轅啟唇邊的淡笑都沒辦法掛起,墨黑的眸子深深的看進南宮辰危險的丹鳳眼底,瞬間,電光四射,在空中激烈的交織,迸裂出駭人的火花。
  ——
  “這麼說來,朕是不是該好好的謝謝愛妃呢?”
  憤怒外洩的情緒只是一瞬,南宮辰很快即恢復一貫的邪魅,拉著軒轅啟再次被他‘不小心’弄脫臼的右手,緩慢的坐正身體,期間,視線沒從軒轅啟絕美的小臉上離開哪怕一秒。
  南宮辰的注視令軒轅啟心裡忍不住發毛,他何曾怕過任何人?這一刻,心裡卻對這個看起來非常溫柔的男人由心裡產生一股由衷的後怕感,明明他還是跟以往一樣邪笑著,一樣溫柔,他腦海裡卻莫名的覺得,此時的南宮辰,可怕至極。
  “愛妃不說話就是默認朕對你的謝意了麼?那朕怎麼能令朕的小寵物失望呢”
  說話間,南宮辰彎下腰,一把將軒轅啟打橫抱起。
  “你幹嘛?”
  這一刻,軒轅啟慌了,淡漠啥的全被丟到九霄雲外。
  “幹嘛?”
  南宮辰好笑的挑挑眉,唇角勾起一抹令人戰慄的邪笑
  “當然是好好的感謝愛妃咯”
  語畢,親暱的在他額上落下一吻,警告的掃一眼想上前支援軒轅啟的輕音,直接抱著軒轅啟往內室走去,怎麼感謝可想而知。
  “你到底想幹什麼?”
  被人毫不溫柔的拋到床上,軒轅啟怒了,一時間失去以往的冷靜理智,今天的南宮辰真的很不對勁,隱隱已猜到他想幹什麼,但就是因為猜到,他才會發怒,全身的疼痛到現在都還提醒他,昨晚兩人如禽獸般的激烈性愛,如果再次承受,這具身體……軒轅啟無法預知。
  “當然是好好的感謝愛妃對澈的照顧了。”
  南宮辰欣賞夠了軒轅啟的暴走,邁著緩慢的步伐,姿態優雅,賞心悅目的走向床榻,見狀,軒轅啟的直覺告訴他,必須快逃,他也真的將這種直覺化為了行動,可……
  “唔!”
  被弄得脫臼的右手再次落入南宮辰手裡,很明顯,他的一舉一動全都在南宮辰的掌握下。
  “愛妃想到哪裡去?”
  輕輕一拉,軒轅啟的身體落入南宮辰懷裡,南宮辰從背後親密的抱著他,頭放在他的肩上,雙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把玩著軒轅啟軟綿綿的右手,無形中加深軒轅啟的痛苦。
  “你……”
  意識到自己的衝動,軒轅啟強制壓下自己的憤怒,命令自己冷靜下來,南宮辰是朱雀國的皇帝,武功高不可測,跟他硬碰硬無疑是自尋死路,他是想惹怒他,讓他將他打入冷宮,或是直接將他晾在一旁,可沒想讓他弄死自己,既然重生了,他就不允許自己隨便送命。
  “皇上就是以這樣的方式感謝我?”
  淡淡掃一眼自己被他弄得快殘廢的右手,意思不言而喻。
  “如果朕說這只是開始呢?”
  雖然不能看到他的表情,南宮辰從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也能感覺到,他恢復冷靜了,心裡閃過一絲莫名的不快,最不喜歡的就是他對什麼事都淡漠的態度。
  聞言,軒轅啟兩道劍眉輕皺,果然跟他想的一樣,該死的,這人到底是發什麼瘋,他哪裡計算失誤了?
  軒轅啟真的很聰明,基本上所有的事情,除了南宮澈的出現,都在他的計劃內,他就是想惹怒他,讓他將他打入冷宮,可他卻忘了一點,人心,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不能計劃的東西。
  “我拒絕”
  他的身體已經經不起某人的再次蹂躪,軒轅啟冷冷的拒絕道,雖然其實這應該是不管用的。
  果然,不出軒轅啟預料,身後的南宮辰猛的抱起他的腰,將他旋轉過來面對著他,性感誘人的薄唇直接附上軒轅啟櫻紅的唇瓣,野蠻的強行撬開軒轅啟緊閉的貝齒,緊緊的纏繞著他貼服在口腔內的丁香,逼著他與自己的溫熱的舌頭纏綿交纏。
  令人窒息的吻讓軒轅啟很想抬手推開他,心隨意動,剛一抬手,右手再次傳來鑽心的疼痛,這時候他才想起,貌似他的右手再次廢了,可……
  完好的左手迅速掃過腦後,長髮如潑墨般淌下,那一瞬,美得令同時睜開眼看向他的南宮辰一怔,金眸更加深幽,帶著明顯的慾火,也就是這一瞬,冰冷的玉簪深深刺進南宮辰肩膀裡。
  鮮血很快浸透絲薄的紫衣,南宮辰卻一動不動的看著長髮披肩的軒轅啟,少時,放開他被允得微微紅腫的唇瓣,嘴角勾出最迷人的弧度。
  “朕的愛妃果然夠美”
  大手輕柔的撫上軒轅啟絕美的臉蛋,選擇性忽視他眼底毫不掩藏的憤怒,細細摩擦,就像是情人間最親密的愛撫一般。
  軒轅啟什麼都沒說,也沒動,手裡的玉簪依舊插在南宮辰的肩上。
  “如此迷人的小寵物,朕怎麼捨得與人分享呢?”
  輕柔低沉的呢喃出愛到深處的愛語,南宮辰放棄撫摸他的小手,溫柔的牽起他垂在兩人之間的右手。
  “記住,你全身上下都是朕的。”
  軒轅啟只感覺到一陣溫暖透過指尖傳遍整隻手,右手已恢復著力點。
  “這次只是小小的懲罰,如果還有下一次,你用什麼地方接觸到別的男人,朕就割掉什麼地方。”
  還沒等軒轅啟說點什麼,南宮辰已抬起他的下巴,金黃色的眸子深深看進黑眸深處,聲音依舊那麼好聽,說出的話卻讓人打心底裡發寒。
  饒是強悍如軒轅啟,也忍不住想移開視線,被他那樣的視線盯著,他感覺自己好像是被老鷹盯上的小白鼠一般。
  “陛下這麼說會讓我以為,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很久後,軒轅啟冷靜下來,綻開個魅惑的笑容,毫不畏懼的與南宮辰的視線對上,要不是知道像南宮辰這樣的男人根本不可能愛上任何人,他真的會以為他愛上他了,否則怎會因為他跟南宮澈接觸而嫉妒,發怒?
  “哈哈……”
  沒想到,南宮辰竟大笑了起來,笑得甚至有點花枝亂顫的感覺,軒轅啟雙眼危險的瞇起,這人不逼動手是渾身不爽嗎?快如閃電的伸出手抽出插在南宮辰肩上的玉簪,那他就成全他。
  沒有了玉簪的壓制,鮮血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快速浸染南宮辰的紫衣,可大笑中的他好像是沒有感覺一般,依舊邪邪的看著如小獅子般的軒轅啟。
  看看他流血不止的肩膀,再看看笑得肆意張狂的俊臉,軒轅啟翻翻白眼,自認倒霉,他算是遇到瘋子了,比他還瘋。
  身形微動,剛想從他的腿上起身,南宮辰倏然停止大笑,雙手牢牢的握著他纖細的腰肢,將他固定在自己腿上。

  第四十一章:如此信任(1)

  “朕從來不知道愛為何物,不過,朕倒是挺喜歡小寵物的,記住朕剛剛說的話,別再試圖撩撥朕的極限,現在的你,承受不起。”
  親密的抬起他的下巴,南宮辰的唇幾乎要貼上軒轅啟微腫的唇瓣。
  “陛下的喜歡還真是令軒轅啟受寵若驚,但”
  軒轅啟雙眸一凝,淡漠倏然消失,渾身上下圍繞著不容人任意侮辱的傲然。
  “我是人,不是寵物。”
  不管是誰,被人當做寵物,心裡多多少少都會不爽,何況是高傲的軒轅啟,這對他來說,簡直是無法忍受。
  “朕知道,但你還是朕的寵物,最可愛的寵物”
  南宮辰當然知道他是人,斜瞟一眼自己流血不止的肩膀,如果不是人,怎可能手持玉簪傷他?
  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就在他的視線看向自己肩膀的時候,鮮血竟自動自發的停止,看得軒轅啟傻眼,這人會不會太恐怖了一點?根本沒空再去計較寵物不寵物的問題。
  “你還想幹嘛?”
  眼見某人的賊手再次在自己的頸部摩擦,軒轅冷冷的問道。
  “你說呢?”
  朝他拋個媚眼,南宮辰原封不動的將他的問題還給他,指腹摩擦著他光滑的下顎,然後,順著他如玉瑩白的纖細頸脖一路往下,片刻後再返回來,軒轅啟身上的白衣瞬間碎裂成片,飄落在了地上,赤裸的坐在南宮辰腿上。
  肌為冰晶,膚為玉,軒轅啟白皙嫩白的赤裸身體,與身體上那些昨晚他烙印上的標記刺激著南宮辰最直接的生理慾望,不安分的某處隔著薄薄的袍子,緊緊抵著軒轅啟的臀部。
  “南宮辰……”
  軒轅啟面色一變,咬牙切齒的盯著他,卻見他雙眼火花跳躍,隱隱有撲過來的感覺,下面的話硬生生吞進肚子裡,同樣是男人,他當然知道男人眼底的火花代表著什麼,現在跟他對上,無疑自取滅亡。
  南宮辰的雙手輕輕一使力,軒轅啟赤裸的身體即落到他的懷裡,頭輕輕的靠在他肩上,溫柔的道:“朕不管你是不是原來的軒轅啟,朕只知道,你是朕的啟雲貴妃,是朕的小寵物,沒有變強以前,不要再試圖忤逆朕。”
  他的話令軒轅啟身體一震,雙眼劃過一絲難懂的情緒,連軒轅啟的親生父母都沒懷疑過現在的軒轅啟是不是以前的軒轅啟,想不到他竟察覺到了,該說這男人謹慎細心還是可怕?
  “皇上別忘了,做你的貴妃只不過是權宜之計,終有一日,軒轅啟會離去的。”
  不錯,他軒轅啟不可能永遠是個弱者,待他變強之日,就是他離宮之時,到時候,誰也別想阻止他。
  “是嗎?啟,你心裡知道就好,這個世界是強者為尊的世界,只要你能打敗朕,朕當然也就不能再將你留在皇宮。”
  “會有那麼一天的。”
  不管付出多少努力,軒轅啟絕不容許自己頂著個女人才有的頭銜,一輩子待在深宮後院裡。

  第四十二章:如此信任(2)

  “朕相信”
  是的,南宮辰相信著,相信他的小寵物不會令他失望,會變強,甚至可能超越他,不過他並不介意,在那之前,他會用盡辦法,讓他心甘情願的留在皇宮陪伴他。
  沒有想到他會這樣說,軒轅啟一時間不知該怎麼答話,斂下眼,倪自思索著該怎麼逃過目前的危急。
  見他的反應這麼可愛,南宮辰再也無法壓制自己的慾望,溫柔強勢的抬起他的頭,唇精準的附上他微張的櫻唇,兩唇相貼,輕輕摩擦,不安分的手也順著軒轅啟光滑的赤裸肌膚,緩緩摩擦,並有順著腰際上移的趨勢。
  “陛下若不想喪命的話,最好是停止下來。”
  貼著他的唇,軒轅啟雙眼冷冷的看進他深邃的金黃雙眸裡,握在手裡的玉簪尖端部分,緊緊的貼著南宮辰頸部大動脈處,不用懷疑,南宮辰若是執意繼續下去,軒轅啟絕對會毫不留情的刺進去。
  讀懂他眼裡的東西,南宮辰的唇離開他誘人的香唇,手以詭異的速度抓住軒轅啟握著的簪子。
  “忘了告訴愛妃”
  簪子在軒轅啟的視線裡,瞬間化為灰燼。
  “朕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威脅。”
  眨眼的功夫,軒轅啟都還來不及反應,身體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南宮辰已緊緊將他壓在身下,腿壓著他的腿,將他的身體置身在軒轅啟的雙腿間,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簡單的動作卻挾制了軒轅啟所有的動作,曖昧的氣息,在安靜的房間內無聲無息的流轉開來。
  看著軒轅啟白皙身體上的青紫吻痕,南宮辰嘴角邪肆的弧度加深,手指緩緩的摸上他昨晚被他咬裂的紅腫櫻紅,鑽心的疼痛令軒轅啟額角再次覆上薄汗。
  如此的美景,如此誘人的身體,南宮辰如果還忍得下去,那他就不是個男人,名為情慾的火焰越燃越熾,幾乎燒燬他的理智。
  “啟……”
  隨著這聲呼喚,南宮辰的唇印上軒轅啟白皙細嫩的脖子,濕熱的吻一個個烙印在上面,沒有昨晚那樣的野蠻,溫柔得好像軒轅啟是多麼珍貴的寶貝一般。
  “嗯……”
  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軒轅啟算是徹底知曉了,明明心裡不想要,敏感的身體卻已有了反應,出賣了他的理智。
  我相信,不知道為什麼,剛剛南宮辰的話浮現在腦海裡,除了軒轅夫婦,兩世為人,南宮辰是第一個給予他堅定信任的人,輔以他已經漸漸燃燒起慾望的身體,腦袋瞬間漿糊化,被人,特別是被這個邪肆的男人如此信任著,軒轅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失望,鬼使神差般,雙手搭上他的脖子,放縱彼此的慾望。
  也許,試著在他們之間找一個危險的平衡點也不錯。
  這是軒轅啟投身慾望國度前,腦海裡最後的想法。
  感覺到軒轅啟的主動,南宮辰抬起埋在他胸口的頭,深深看他一眼,低頭,蜻蜓點水的印上一吻。
  半響後,空寂的屋內燃燒著熊熊的慾望火焰,兩個被情慾支配的男人,激情四射的纏綿在一起,誘人的呻吟與低沉的吼叫源源不斷,響徹整個室內,久久不息。

  第四十三章:太后找茬(1)

  “太后駕到!”
  “澈王爺駕到!”
  隨著兩聲尖細的高喊,太后與南宮澈從不同的方向,雙雙抵達火鳳殿,火鳳殿宮人們跪了一地,明顯盛怒中的太后輕蔑的瞟一眼,卻沒看到本該出來迎接他的軒轅啟,雙眸一沉,冷冷一哼,傲然挺胸的走向高處的鳳椅。
  “起”
  南宮澈倒是沒太后那麼多計較,隨意挑了張椅子坐下,揮手示意宮人們起來。
  “啟雲貴妃呢?”
  視線掃一眼坐在下面的南宮澈,太后厲聲問道,經過早上慈鑾殿南宮辰毫不留情的威脅,現在又看到南宮澈那張跟南宮辰一模一樣的臉,對南宮辰的怒火瞬間轉嫁到他身上。
  “回……回太后,娘娘正……正在內堂”
  火鳳殿宮女女官低著頭,恭敬的道,不想太后聞言,大怒。
  “放肆,堂堂的貴妃,白日竟在內堂睡覺,成何體統”
  “太后息怒”
  宮人們見狀,再次齊刷刷的跪下,而南宮澈,隨意的端起宮女剛剛送上的茶水輕綴,眸底閃過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冷凝,看來到火鳳殿找皇兄還真來對了,抱著看好戲的態度,南宮澈一言不發的坐在一旁。
  “去給哀家把他叫出來,軒轅家的人,簡直太沒規矩了。”
  太后恨得牙癢癢,軒轅啟,哀家就不相信治不了你。
  “回,回稟太后,陛下也在內堂”
  “你說什麼?”
  聞言,太后保養良好的臉瞬間陰沉,雙眼陰鷙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大宮女,軒轅啟剛剛殺了那麼多美人,皇上現在卻在內堂寵幸於他,這代表什麼?默許嗎?心裡對軒轅啟不由得又恨上了幾分。
  火鳳殿的太監宮女們早就嚇得瑟瑟發抖,頭緊緊貼在地板上,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在這深深皇宮裡,他們的命連只寵物都不如。
  “既然皇上也在,那哀家就在這裡等好了”
  咬牙切齒的說完,太后黑著臉坐在鳳椅上,沒有她的命令,跪在地上的宮人們也不敢起身,一時間,整個火鳳殿大殿呈現空前詭異,靜得好像連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楚聽到。
  就在這時,一道白色的弧度竄了出來,定睛一看,原來是玉邪,輕音大驚,主子有多疼愛玉邪他是看在眼底的,要是……他不敢想像,剛想起身抱回它。
  “來人,給哀家抓住那畜生”
  太后的命令阻止了輕音,她聽說軒轅啟有只寵物,想必就是這只吧,鳳眸盯著那只立於大殿中央,虎目直視著她的小白虎,哼,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寵物,治不了軒轅啟,她還治不了一隻畜生嗎?
  “太后請息怒,玉邪只是隻畜生,並無冒犯之意,請太后別跟它計較”
  趕在太后身邊的宮人們行動之前,輕音趕緊從人群中走出,直挺挺的跪在大殿中央,保護不了玉邪,他也不用活了。
  “哦?你是指責哀家跟那隻畜生一樣嗎?”
  太后陰鷙的雙眼掃向跪在下面的輕音,卻見輕音身著青色長袍,並非宮裡太監,秀眉一瞬間皺緊。
  “不,奴才絕無此意,請太后明察”
  沒有抬頭,輕音重重的磕個頭,他知道太后是故意找茬,但人家是太后,他一個連命運都不能自己主宰的奴才,怎敢硬碰硬,只能在心裡祈禱著主子趕緊出來,看太后的樣子,再不出來,玉邪真的要不保了。

  第四十四章:太后找茬(2)

  “你不是宮裡的太監,說,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
  這一刻,太后反而冷靜下來,其實不用想也知道,他必是軒轅家的人,除了軒轅啟,誰敢給他那麼大的膽子隨意進宮?太后心裡那個爽啊,終於抓到軒轅啟的錯處了。
  聽到她的問話,輕音心裡一驚,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給主子添麻煩了,可太后的問題他也不能不回答,想了想,道:“回太后,奴才是軒轅家的家奴,是將軍讓奴才進宮來伺候主子的。”
  “大膽,宮裡的規矩,成年男子未經閹割不得入後宮,難道軒轅將軍不懂嗎?還是說,啟雲貴妃……”
  太后的話沒有說完,雙眼意味深長的上下打量清俊的輕音,其意思不言而喻,暗指軒轅啟跟輕音有私情,在場所有人都看明白也聽明白了,可誰也不敢有任何表示,太后今日明擺著就是來找軒轅啟麻煩的,動即屍骨全無,宮裡的人都善明哲保身,一個個不動聲色的遠離輕音。
  “不,太后,將軍不是那個意思,主子自幼因為身體的原因不能出府,此次承蒙陛下看中,封為貴妃,將軍怕主子不懂宮裡的規矩,一不小心冒犯太后或是皇上,特命輕音前來照看一二,絕無半點藐視皇家的意思,請太后明察”
  太后剛剛的暗喻輕音怎麼可能聽不懂,不過他卻絕口不提,身在將軍府多年,幾位姨娘間的鬥爭他們這些下人都是看在眼底的,想必宮裡應該比將軍府更為黑暗,一旦由他挑明,他死了事小,連累主子背上通姦的罪名事大。
  始終坐在一旁冷眼旁觀的南宮澈視線掃一眼輕音,據他所知,輕音雖從小服侍軒轅啟,但心底對軒轅啟並不如表面那麼尊敬吧?現在怎麼會豁出性命保護軒轅啟的寵物?一番話完全將軒轅啟撇在一邊,滴水不漏?腦海裡不由得浮現不久前在御花園與軒轅啟的巧遇,他,真的有那樣的魅力?
  太后恨得咬牙切齒,原本計劃著給軒轅啟安上個通姦的罪名,皇上就是再寵愛他,也斷然不會再容他,一旦他失寵,是圓是扁還不是由得她搓?雙眼恨恨的瞪著跪在下面的輕音,不想這奴才竟如此忠心,將她的計劃完全打破了。
  “母后大概不知,啟雲貴妃未出嫁前一直是由輕音服侍,本王覺得,軒轅將軍此舉並沒什麼錯誤。”
  一直沒說話的南宮澈涼涼的拋出一句,他與軒轅家向來交好,既然碰上了,於情於理都該幫襯一把,況且,南宮澈掃一眼內堂的方向,以皇兄的武功修為,他就不相信這麼大動靜他都不知道。
  可太后並不這麼想,鳳眸轉到南宮澈身上,卻見他倪自喝他的茶,根本沒理自己,再思及他剛剛自稱本王,並非兒臣,心裡那個恨啊,怒火就快瀰漫整個火鳳殿大殿了,這忘恩負義的兩兄弟,以為翅膀硬了,她就治不了他們了嗎?
  “既如此,哀家也不會個胡攪蠻纏的人,都是做父母的,哀家能夠體會軒轅將軍的愛子之心,但”
  半響後,太后輕飄飄的開口了,畢竟是久居深宮的人,臉上竟帶著和洵的微笑,鳳眸掃一眼在場所有人,優雅的接過慈鑾殿管事太監遞過來的茶水輕抿一口後才接著說道:“宮裡也有宮裡的規矩,未經閹割的男子不能擅入或留宿後宮,念在將軍愛子心切,沒有顧忌到這點,哀家既往不咎,來人,帶這個奴才拖下去閹割好再來火鳳殿服侍貴妃。”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饒是南宮澈也不好反駁,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太后身旁的幾個太監耀武揚威的走向輕音。
  輕音緊緊雙拳,斂下眼,為了主子,他不能衝動,可……一絲鮮艷出現在唇角邊,不知不覺中,牙根已被咬出血。
  “我看誰敢動他”

  第四十五章:雙雙護短(1)

  “我看誰敢動他”
  就在所有人,包括太后南宮澈都以為輕音被閹定了的時候,一道狂妄霸道的聲音傳進眾人耳朵裡,硬生生止住了那些太監們的腳步,太后得意的笑也僵在臉上。
  聞聲看去,神清氣爽的南宮辰一襲紫衣隨意的掛在身上,性感的胸部曲線若隱若現,煞是迷人,唇角輕勾,正擁著他的小寵物款款而來。
  軒轅啟慵懶的靠在南宮辰懷裡,不是他想,而是全身無力,經過激情的洗禮,渾身上下瀰漫著誘人沉醉的氣息,就是太監看了恐怕也得生出那麼一兩點心思來。
  可他的雙眼卻帶著明顯的怒火,該死的男人,壓搾完他才告訴他太后來了,並且告知他,太后準備對他的玉邪開刀,氣得他差點想殺人,虧他還想找個危險的平衡點,跟他好好相處,尼瑪他的腦袋一定是被門縫夾了,自己找虐。
  不知道內情的人都以為他是為了自己的僕人和寵物生氣,只有擁著他的南宮辰知道他為什麼發怒,心裡說不出的爽朗,終於打破他一貫的淡漠了,勾起的唇角不由得又上揚幾分。
  “母后”
  擁著軒轅啟,南宮辰隨意的跟因為笑容僵在臉上而面孔扭曲的太后點點頭。
  “皇上吉祥,貴妃吉祥!”
  “起吧”
  鳳椅已經被太后坐了,南宮辰在另一邊坐下來,軒轅啟被他牢牢的固定在自己懷裡。
  “不知太后大駕光臨有何事?”
  見掙脫不出南宮辰的懷抱,軒轅啟也懶得掙脫,銳利的視線看向另一邊的太后,他的人,他的寵物,誰都不能動。
  軒轅啟不同於早上的銳利讓太后心裡一陣懼怕,慌忙的移開視線,可想到自己是太后,就是皇帝也不敢把她怎樣,隨即又挺挺胸,底氣十足的對上軒轅啟的視線。
  “啟雲貴妃,哀家聽說你不久前在御花園處置了不少美人,可有此事?”
  “嗯哼,好像是”
  軒轅啟不置可否的點點頭,果然這才是太后來找茬的原因,嘴角勾起諷刺的弧度,其實那幾人確實罪不至死,算她們倒霉,誰讓她們撞在自己實行計劃的槍口上?他不是個善良的人,可以說殺人如麻,既然這個世界強者為尊,他不介意為自己建造一個嗜血的名聲,而且,是她們先招惹他的,不能怪他太殘忍,視線瞟一眼抱著自己的南宮辰,可惜的是,貌似沒收到預想中的效果吶。
  “她們所犯何事?至於用那麼殘忍的方式杖斃?”
  軒轅啟的態度氣壞了太后,心裡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冒,就快抑制不住,雙眼狠狠的瞪著他,他可知道月遙美人的身份?該死的東西,竟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殺人。
  “沒什麼,言語冒犯本宮而已。”
  嫵媚十足的撩撩自己披散在身後的長髮,軒轅啟隨口說道。
  “你……”
  太后猛的從鳳椅上站起來,眼底火花四射,只是言語冒犯就明目張膽的殺人?簡直太無法無天了。

  第四十六章:雙雙護短(2)

  “母后何必如此生氣,不就是殺了幾個人嗎?”
  邪魅的眼淡淡的掃一眼怒火滔天的太后,輕輕的撩開軒轅啟的長髮,溫柔的在他的頸部烙下一吻,他的小寵物殺幾個人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
  “愛妃做得不錯,以下犯上者,該殺”
  低沉的聲音該死的好聽,卻也該死的絕情,太后氣得渾身發抖,宮人們則嚇得連頭都不敢抬,軒轅啟早就猜到他會這樣說,是以沒有任何反應,坐在下面的南宮澈只隨意的瞟一眼抱在一起的兩人,後宮之事,他不喜介入。
  南宮辰此舉可謂是將軒轅啟在後宮的地位推向更高,但也更危險,自古以來,越是處於高位者,越是站在風口浪尖上,皇帝的後宮更是如此,沒有絕對的手段,處於高位之人的下場完全可以想像,南宮辰的母妃月妃不就是如此嗎,得了皇帝的寵愛,卻得罪了後宮佳麗三千,自身防不勝防,慘死後宮,在這深深後宮裡,光是皇帝的寵愛是絕對不夠的。
  “皇上此言有理。”
  太后好不容易才克制住自己的怒火,重新坐下來,姿態優雅的端起茶杯輕綴一口。
  “那啟雲貴妃對哀家不敬,皇上是不是也該處置一番?否則,何以君臨天下?”
  聞言,南宮辰兩兄弟,軒轅啟,三雙眼睛同時看向悠閒的太后,雙眼危險的瞇起,太后久居後宮,對於宮鬥什麼的應該已經看得相當透徹,今天南宮辰明顯是在袒護軒轅啟,她不可能看不出來,依照她以往的作風,早就鳴金收兵,現在是怎樣?是什麼理由讓她豁出一切?她娘家的勢力?君臨天下,真是好大一頂帽子啊。
  “呵呵……”
  沒想到,短暫的一怔後,南宮辰竟笑了,笑得那麼妖孽,那麼肆無忌憚。
  看著他那種睥睨一切的笑容,太后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顫抖,臉上的虛假微笑卻沒有任何改變。
  “皇上何以大笑?難道哀家說得不對?”
  軒轅啟對她的不敬是有目共睹的,她就不信事到如今南宮辰還敢明目張膽的袒護他。
  “呵呵……朕只是覺得母后說的話太好笑了,啟兒對母后何來不敬之說?朕何以不知道?以及,天下誰不知道朕是喜怒無常的邪肆皇帝?朕的貴妃當然也不能太過普通,殺幾個人而已,只要他高興,朕不介意他殺光後宮所有的人,如果不夠的話,朕也可以再招納後宮,有什麼大不了的?朕惟願愛妃開心而已。”
  最後那句話,南宮辰是執起軒轅啟的手,‘深情款款’的說的,話裡的狂妄絕情毫不掩飾,明擺著今天就是要袒護軒轅啟到底,太后剛得意一會就被打回原形,如果眼刀能夠砍人的話,南宮辰已經被太后砍成十萬八千段了。
  坐在南宮辰腿上的軒轅啟幾不可查的皺皺眉,換了後宮的任何一人,可能都會因為南宮辰的維護雀躍,特別是他最後的‘深情’,南宮辰在說完那些話後,還朝著他眨眨眼,明擺著是逗他玩,將想要安靜的他推向最前端,直接面對以太后為首的後宮佳麗三千。
  南宮辰對他的維護寵溺就像是他對玉邪的寵溺一樣,不,有一點不一樣,至少他不會將玉邪丟進狼堆裡,悠閒的在一邊看著他與群狼廝殺,然後興味十足的看著它掙扎,這男人,真的有心嗎?前一刻還對他報以絕對的信任,下一刻卻……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他?
  呵呵……軒轅啟不由得在心裡自嘲一笑,什麼時候開始,他也變得這麼單純了?只為了他一時的信任就將他放在了心上,真是愚蠢啊。
  自嘲過後,軒轅啟給自己的心上了一道道鎖,靜靜的坐在南宮辰腿上,默默的看著母子倆的交鋒,雖然有些事必不可免,但誰說他就只能是演戲的?既演又看不行嗎?
  “雖然皇上這樣說了,可自古以來,皇帝掌管前朝,皇后治理後宮,目前皇上沒有皇后,鳳印暫時交由貴妃,由他代行皇后之職,幾位美人對貴妃不敬確實該罰,但杖斃就有點太過了,其中,月遙美人是玄武國皇帝贈與陛下,算得上是朱雀國和玄武國友好的橋樑,貴妃理應知道,卻不上報就貿然將她處死,不知貴妃可有何話說?皇上可想好怎麼跟玄武國交代?哀家也不願多管閒事,但事關朱雀國與玄武國的和平,哀家不得不管它一管。”
  不愧是久居深宮,沒點手段和能力絕對不可能一帆風順的坐上太后之位,怒火滔天的情況下還能如此條理分明,合情合理,直接搬出朱雀國與玄武國之間的和平來壓人,一次性質疑兩人,不是個簡單的女人。
  “母后是想幹政?”
  雙眼危險的瞇起,南宮辰冷冷的掃一眼太后。
  “皇上說哪裡話,朱雀國歷代祖先有訓,後宮不得干政,哀家只是提醒皇上而已,今日貴妃貿然杖斃月遙美人,皇上還是想想該怎麼跟玄武國交代吧。”
  優雅的放下茶杯,太后抬眼對上南宮辰的視線,接著道:“哀家今日只是想問問貴妃,你可知道月遙美人的身份,可曾想過杖斃她的代價?以及,那個人,你要怎麼解釋?哀家可以體諒將軍愛子心切,一時沒有想到,你貴為貴妃,不可能也不知道吧,成年男子,未經閹割,不得留在後宮,請啟雲貴妃給哀家一個合理的解釋。”
  現在不是跟南宮辰鬧翻的時候,太后理智的將矛頭指向軒轅啟,纖細修長的食指指著跪在大殿中央的輕音,不管南宮辰怎麼維護他,於情於理,太后過問這些事都不過分,南宮辰看看懷裡的妙人兒,默默的單手放在他腰際,斜身靠在椅子的扶手上,該他看戲了。
  軒轅啟淡漠的視線掃一眼跪在地上的輕音,當然,必不可免的就看到了坐在下面,始終不曾開口的南宮澈,嘴角嘲諷的弧度更甚,這兩兄弟還真以為現在是在演戲嗎?即使是,他也要演一場兩人想不到,別人不敢演的血腥大戲。
  “輕音,你先起來。”
  沒有理會一直找他茬的太后和兩個看戲的男人,軒轅啟柔柔的喚起輕音,稍稍彎下腰,雙手攤開,示意玉邪過來。
  “凡人,那個老巫婆想謀殺本神獸。”
  跳進軒轅啟懷裡,玉邪忙不迭的告狀,獸類就是獸類,完全沒有感覺到現場的氣氛對他的主子有多不利。
  “呵呵……玉邪別怕,誰敢捉你,爺就砍下他的手”
  摸著玉邪的虎頭,軒轅啟微笑著說道,眼底卻閃著令人膽寒的冷凝,明顯是說給一旁的太后及太后身後的宮人們聽的。
  “啟雲貴妃是仗著皇上的寵愛,連哀家都不放在眼底了嗎?”
  氣不過他不將自己當回事,還語出威脅,太后冷冷的質問道。
  “要別人將你放在眼底,首先你得將別人放在眼底”
  緩緩的轉過頭,軒轅啟的視線與太后對上,想讓他將她放進眼底,還要看她有沒有那個資格。
  此刻,軒轅啟的身上圍繞著不輸給任何人的王者霸氣與傲然,他眼底向來只容得下兩種人,在乎的與要殺的,憑她也配?一個能輕易讓他將刀片擱在脖子上的女人。
  攬著他的南宮辰挑挑眉,唇角邪肆的弧度加深,他的寵物果然夠意思。
  而坐在下面的南宮澈眼底則佈滿迷惑,腦海裡不斷的想將以前的軒轅啟和現在的軒轅啟連接起來,可惜……
  “啟雲貴妃,哀家堂堂太后,還不配入你貴妃的眼?宮裡死了這麼多美人,難道哀家連過問的資格也沒有?”
  太后快被氣死了,堂堂的太后,朱雀國最尊貴的女人,竟被一個小小的貴妃忽略欺辱至此,這要是傳出去,她顏面何存?
  “軒轅啟不敢,太后今天來火鳳殿無非是為了我處置幾位美人的事,何必牽扯其他?月遙美人是誰送給陛下的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她既然來到我朱雀國,成為陛下的三千佳麗之一,那她就是我朱雀國的人了,犯了規矩,怎麼處置都是我朱雀國說了算,軒轅啟不才,承蒙陛下看得上,封為貴妃,將鳳印暫時交給我保管,她對我不敬,我並不覺得我該容忍她,如此,不知道太后還有什麼疑惑麼?或者……”
  說到這裡,軒轅啟故意停下來,淡漠的視線掃過在場所有人,南宮兩兄弟,最後落在太后青紅交加的臉上,眸底閃過一絲算計,突然對她綻開個如花笑容。
  “太后覺得我朱雀國怕了玄武國不成?”
  話音方落,南宮兩兄弟一陣愕然,雙雙將視線定在他此時綻放著絕美笑容的小臉上,眼底漸漸浮現一絲笑意。
  太后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恨恨的瞪著他,兩隻漆黑的眼珠子彷彿就要滾出眼眶。
  而軒轅啟,臉上依舊帶著絕美的笑容,斂下眼逗弄懷裡的小玉邪,允許她搬出兩國和平來壓人,就不允許他用朱雀國尊嚴回擊麼?

  第四十七章:廢太后

  “那他是怎麼回事?”
  彷彿是過了一個世紀,又彷彿不過眨眼間,就在軒轅啟以為成功擊敗她,準備趕人好好休息的時候,太后又咬牙切齒的指著站在下面的輕音問道,韌性強得令人佩服。
  “呵呵……”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軒轅啟迎著眾人奇怪的目光,輕輕的笑了起來,單手攬著他的南宮辰動也沒動,一點出手幫忙的意思也沒有,邪肆的雙眼一瞬不瞬的看著坐在他腿上的他,期待著他接下來會有的反擊,手指無意識的摩擦著他的腰際,將他弄進宮的決定果然是對的,短短兩日,比他當了一年皇帝還有趣。
  “軒轅啟,你……”
  “太后!”
  笑聲倏然終止,軒轅啟搶在太后之前打斷她,這場無聊的遊戲,是該結束的時候了。
  “敢問太后,你當初嫁給先帝的時候,可曾有陪嫁丫鬟或嬤嬤之類的?”
  一貫淡漠的雙眼透著點點凌厲,直接看進太后眼裡,見她不出聲,只是狠狠的瞪著他,唇邊再次掛起嘲諷的淺笑。
  “想必是有吧,我以男人之資嫁入皇宮為妃,擁有一兩個陪嫁小廝又有什麼不對?太后,你不覺得你的質疑太可笑了嗎?”
  “噗……咳咳咳……”
  正在喝水的南宮澈一噴,雙眼看怪物一樣看著軒轅啟,自古以來,誰聽過陪嫁小廝一說的?
  震驚的何止是他,南宮辰與太后,包括所有在場的宮人們也震驚不已,陪嫁小廝,真虧他能想得出來。
  不過,眾人震驚歸震驚,反應卻大大不同,宮人們自是不敢有自己的意見,南宮辰早就在心裡笑翻了,要不是顧忌太后的面子,現在還不宜跟太后撕破臉,他早就捧腹大笑了,他的寵物果然每時每刻都能帶給他不一樣的驚喜。
  太后美麗的臉黑了青,青了黑,就快看不出原先的膚色了,放在腿上的兩隻手緊緊握在一起,雙眼裡的憤怒正在快速累積。
  “你該死……”
  突然,太后動了,晃眼的速度,魔法棒已握在手裡,身體四周環繞著一圈淡淡的白色光芒,咒語緩緩吐出。
  沒有料到她竟然還敢出手,軒轅啟一怔,錯過了最佳時機,帶著白色光芒的箭狀魔法朝著他打過來,剛想動動身體躲過再說,被某人蹂躪嚴重的身體卻在此時發出抗議,痛得他冷汗直冒,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白色的光芒之箭打進自己胸口。
  “碰……”
  太后本身就已達到風系大魔法師的水準,及魔法棒的加持,再加上現在憤怒至極,魔法能量被無限提升,威力可想而知,可卻沒有打在軒轅啟身上,在千軍一發之際,南宮辰將他抱了起來,輕飄飄的飛到大殿中央,險險避過這一劫。
  一直袖手旁觀的南宮澈也來到了他們身旁,一模一樣的兩張臉同時盯著站在高處,一擊不成,準備再次攻擊的太后。
  “澈,交給你了”
  雙眼陰鷙的看著太后,南宮辰擁著軒轅啟退後幾步,敢傷害他的寵物,該死!
  南宮辰的維護更是讓高處的太后憤怒,魔法棒一揮,伴隨著魔法咒語,結成龍捲風的形狀,朝著三人飛過去,速度之快,眼看就到達站在最前面的南宮澈身前了,宮人們早已嚇得躲到一邊,雖然他們每個人都或多或少會點武功魔法啥的,但跟太后那樣的大魔法師比起來,簡直不堪一擊。
  “母后,鬧夠了吧”
  南宮澈冷冷的看著太后,本來就身著紅衣,身體還被一層淡淡的紅光環繞,只是單手撐開,隨意朝龍捲風推去,突破天階的真氣纏繞上由魔法風製造出來的龍捲風,漸漸的,勢不可擋的龍捲風一點點被真氣吞噬,最後消失不見,而南宮澈,依舊長身玉立的站在那裡,視線冰冷的看著還準備攻擊的太后。
  “母后,本王勸你別白費功夫了”
  南宮澈夠狂妄,連大魔法師也不看在眼底,語氣裡充滿了鄙視,可他卻是有那種本錢的,在整個湛天大陸上,突破天階的武者屈指可數,大魔法師用武者的天地玄黃四個階級來分的話,最多只能算是突破地階,而每個階級又有十個層次,一個小小的層次,差距也是非常巨大的,太后與南宮澈之間的差距何止是一點半點。
  “你……南宮澈,南宮辰,你們這兩個白眼兒狼,哀家辛辛苦苦將你們養大,真是瞎了眼了,要早知道你們為了個不男不女的男人如此忤逆哀家,哀家真該活活掐死你們。”
  南宮澈是整個朱雀國,跟戰神軒轅雲楓齊名的猛將,此時太身體四周環繞著紅色光芒表示,他已經突破天階,太后自知敵不過他,恨得腸子都青了,雙眼就像是要吃人一樣,恨不得活活將幾人拆吃入腹。
  見差不多了,南宮辰擁著軒轅啟上前,與南宮澈並肩而立。
  “如果不是因為母后的養育之恩,你以為,朕還會留你嗎?”
  攬在軒轅啟腰際的手緊了緊,南宮辰的聲音輕柔而絕情,軒轅啟抬首看看他,邪笑依舊掛在嘴邊,眼底卻帶著少見的絕然冷凝,即使是從沒見過生母,想必那份與生俱來的母子之情還是很濃厚吧?明明心裡知道是誰害了自己的母妃,卻不能替生母報仇,還得尊她為太后,叫她母后,他們倆心裡應該都不好受吧?
  軒轅啟開始有點明白為什麼南宮辰會做個邪帝,開始明白,南宮澈好好的王爺不做,為什麼要上戰場了,心裡放著這樣的事情,誰還會正常?
  難得的,軒轅啟垂在身側的手握上南宮辰的大手,無言的給他力量。
  感覺到他的鼓勵,南宮辰低下頭,看看被他的小手覆蓋住的大手,心裡的憤怒瞬間消失,眼底的冷凝被淡淡的寵溺所取代,反手握住他的小手,與他的小手十指交叉,緊緊握在一起。
  軒轅啟抬頭,視線看進他泛著寵溺的金眸裡,腦門不由得一黑,他不會做了什麼令他誤會的事吧?可惜,被交纏著的手再也抽不回來。
  兩人之間的互動,除了站在他們身旁的南宮澈,並沒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太后的眼底心裡此刻只有憤怒,滔天憤怒,什麼都無法入她的眼,活著幾十年,在後宮爭鬥了幾十年,本以為除掉先帝最愛的月妃,將她的兩個兒子帶在身邊,以後就有依持了,不想,一個小小的軒轅啟出現,竟令兩個平時對他恭敬有加的兒子對她威脅加出手,這對她來說簡直是赤果果的諷刺侮辱。
  “南宮辰,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哀家是你們的母后”仗著自己是太后,語氣依舊咄咄逼人。
  “朕當然知道,母后,你是真糊塗還是跟朕裝糊塗?如果不是你,朕的母后今天可能就不是你了。”
  既然已經撕破臉,南宮辰也不再顧及,直接挑明,兩兄弟的目光瞬間凌厲的射向高處的太后,難道她真以為他們怕了她?怕了她身後的慕容家?
  此話一出,氣焰囂張的太后心裡咚的一聲,一屁股坐到鳳椅上,整個人就像是霜打的茄子,完全焉了,失神的雙眼絕望的閉上,今天已是南宮辰第二次提起月妃,以她對他的瞭解,沒有十足的證據,他絕對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隱藏了近三十年的月妃血崩之謎,終於還是被發現了。
  好笑的是,發現的卻不是深愛月妃的先帝,而是她的兒子,月妃,就是死了這麼久,她依然還是鬥不過她啊,南宮辰應該會廢了她,追封他的母妃為太后吧?想不到,她慕容家竟會斷在她的手裡,唇邊蕩起個淒慘的笑容,早就該察覺到的不是嗎?從南宮辰剝奪侄女婉兒的聖女資格開始。
  南宮辰,南宮澈靜靜的看著頹廢的太后,眼裡沒有任何憐惜,如果不是她因為慕容婉兒的事處處針對軒轅啟,不停生事,他們也不會現在就動她,她的養育之恩他們已經還給她了,接下來該是他們替他們的母妃討回公道的時候了,母妃的死,他們要整個慕容家陪葬。
  軒轅啟靜靜的待在南宮辰懷裡,他自問不是個愛管閒事的人,更不是個善良大度的人,何況,視線淡漠的掃一眼太后,她是活該。
  “來人”
  半響後,南宮辰冷冷的開口。
  “奴才在”
  朱雀殿總管太監瑞安恭敬的站在南宮辰身後,他是從南宮辰小時候就跟著,照顧南宮辰的,月妃的死他也知道,同時心裡知道,朱雀國前朝後宮都要變天了。
  “代朕擬旨,太后慕容雨二十七年前買通御醫殺害朕的生母月妃,令其血崩而亡,嫉妒之心甚重,完全沒有半點母儀天下之風,即刻起,撤其太后頭銜,終身幽禁於北寒宮。”
  聖旨下,太后這一生就算是完全毀了。
  “是!”
  “不……”
  聞言,失神頹廢的太后尖叫一聲,整個人暈倒在鳳椅上,爭了一輩子,卻在處於最高位的時候被人狠狠拖下,落差之大,常人根本無法想像。
  可卻沒有任何人上前去查看一下太后的狀況,宮裡的人,每一個都善於迎高踩低,明哲保身,太后算是徹底失勢了,誰也不願在這個時候撞上去。
  一切看似就這樣結束了,沒人看到,待在南宮辰懷裡的軒轅啟卻忍不住皺了皺秀氣的眉頭,太后敗得太快,太突然,憑她幾十年的經營,怎麼可能?

  第四十八章:只是寵物?

  當朝太后突然被廢,這條消息就像是長了翅膀一樣,很快傳遍了朝堂,傳進了每一個文武大臣耳朵裡,就連不怎麼上朝的軒轅雲楓也知道了。
  當天下午,右丞相慕容清就集結了所有人的門生,交好的文武大臣,直接求見南宮辰,可卻全都被南宮辰擋在火鳳殿門外。
  別問他為什麼會在火鳳殿,而不是他自己的朱雀殿,提到這一點,軒轅啟就想殺人,本以為解決完太后,他們兩兄弟應該會有很多事情忙,他也可以趁此好好休息,養好身體才能開始迎接接下來的挑戰,不想,南宮辰就算了,連南宮澈也賴著不走,兩人把他的火鳳殿當成了兄弟聚會場所,害得他只能懶懶的靠在鳳椅上,跟玉邪大眼瞪小眼。
  “皇兄,你的邪帝之名經此一役是坐實了,想必會令人很多人不安吶。”
  兩兄弟坐在桌子旁,有一塔沒一搭的聊著。
  “你以為朕會介意?”
  單手托著頭,南宮辰身上隨時都散發著邪魅慵懶的氣息,視線淡淡的掃一眼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弟弟,很快又微瞇著看向靠在鳳椅上逗弄玉邪的軒轅啟。
  南宮澈不置可否的挑挑眉,他當然知道他這個皇兄不介意,甚至可能還很樂意,藉以邪帝之名,他能理所當然的做很多事,而那些事都是仁慈聖主不能做的。
  順著他的視線,南宮澈的視線轉向高處的軒轅啟,眸光閃了閃,終於想起今日進宮的目來。
  “皇兄,你為什麼會立軒轅啟為妃?”
  軒轅雲楓是先帝親封的朱雀國戰神,勇猛無敵,手上戰將如雲,掌握了朱雀國一半以上的兵權,同時也算是兩人的恩師,在民間的威望極高,而他雖然功高蓋主,卻沒有任何私心,始終謹遵為人臣子的本份,加上自己與軒轅寒的交情,他並不認為皇兄是如外界傳說中那樣,立軒轅啟為妃,以此消減軒轅家的勢力,皇兄不是那麼笨的人,不可能不知道此舉的危險,要是被反撲,很有可能會丟掉江山,最重要的一點,以皇兄的個性,要動軒轅雲楓,根本不可能會這麼迂迴。
  “為什麼嗎”
  南宮辰呢喃著那幾個字,腦海裡回想當初為什麼會不惜一切將軒轅啟弄進宮,好像最開始是因為他身體的秘密引起了他的好奇,但那並不足以令他不顧一切,真正的原因應該是他夜探軒轅府,軒轅啟的反應令他興趣濃烈吧,而他也沒讓他失望,果然有趣得緊,南宮辰自己沒發現,此時,他的唇邊正蕩起寵溺的微笑,為了軒轅啟。
  “因為他注定該是朕的寵物。”
  他的東西,當然要放在他身邊了,南宮辰由始至終都覺得,軒轅啟是他的,從身體到靈魂。
  “寵物嗎?”
  南宮辰沒發現,不代表南宮澈沒注意到,二十幾年來,這是皇兄第一次對一個人露出那種膩人的笑容,第一次將一個人寵上天,第一次為了一個人做出那種不顧一切的事情,第一次……太多的第一次讓南宮澈不禁懷疑,軒轅啟在他的心目中,真的就只是一隻寵物而已嗎?
  抬眼看向斜靠在鳳椅上的軒轅啟,以前的他純真可愛,對誰都笑容燦爛,現在的他比以前的他亮眼多了,可卻淡漠疏離,對人持有很強的防備心,而且,身上有很重的殺伐之氣,絕不會輕易的相信人,讓人走進他心裡。
  暗暗的在心裡歎口氣,希望皇兄真的只是將他當成寵物吧,不然……

  第四十九章:妖人?(1)

  “凡人,想不到火……南宮辰竟將你當成寵物”
  底下兩兄弟小聲的交談,以為沒有任何內力修為的軒轅啟絕對不可能聽到,不想,人家玉邪畢竟是上古神獸白虎,把他們所有的話都一字不漏挺進耳朵裡了,並且複製給了軒轅啟聽,時不時的還嘲笑軒轅啟兩聲,就像現在。
  嗯?果然嗎?
  軒轅啟微瞇著眼,慵懶的挑挑眉,他早就預感到南宮辰對他的縱容不太正常,有點像是他對玉邪的態度,想不到真是這樣,親耳聽到,心裡總是不太舒服啊。
  纖細修長的右手摸摸玉邪的耳朵,視線瞟一眼底下的兩兄弟,突然,手上一使力,捏著玉邪小小的耳朵,將它的身體提到半空中。
  “你幹什麼,快放開本神獸”
  玉邪瞬間炸毛,揮舞著爪子,白皙的手上瞬間出現幾條細細的傷痕,被他殘忍虐待的小玉邪終於恢復自由,趴在鳳椅上,爪子狠狠的撓了幾下自己慘遭虐待的耳朵,有那樣的主子,還真是辛苦可愛的玉邪了。
  軒轅啟沒有因為玉邪的反抗而生氣,視線看看手上沁出血絲的抓痕,寵物有時候也是會傷害主人的,將手送到唇邊,丁香緩緩舔去冒出來的血絲,特別是注定喂不家的寵物,反撲的時候可能會要了主人的命,眼底泛著詭異的光芒,南宮辰,你做好心理準備了麼?
  坐在下面注視著他們的南宮辰皺皺眉,習武之人的五感強於一般人,鼻尖聞到鮮血的味道,雖然很淡,心裡湧起點點不爽,那隻小傢伙竟敢傷他的寵物。
  “天降妖人,必將禍福朱雀,請陛下誅滅妖人!”
  “請陛下誅滅妖人……”
  正當他想起身去看看軒轅啟的狀況時,此起彼伏的咒罵響起,南宮辰心裡更加不爽,他們口中的妖人是誰?
  群臣的聲音之大,沒有任何內力的軒轅啟也聽到了,緩緩從鳳椅上坐起來,唇角掛起一抹嗜血的笑意,妖人嗎?
  “怎麼回事?”
  眼見南宮辰將要發火,鳳椅上的某位也按耐不住,南宮澈不得不開口問道,那兩位可都是不問任何緣由就能隨意殺人的主,聽這陣勢,朝廷文武大臣怕是來了一半多吧?全都讓他們殺了還得了?
  “回王爺,是慕容丞相帶著文武百官在殿外哭喊,他們已經跪了兩個時辰了”
  剛去查看狀況歸來的瑞安恭敬的回道。
  “慕容清,他應該是為了太后被廢的事情來的吧?妖……咳咳……又是怎麼回事?”
  感覺到兩道陰狠毒辣的注視,南宮澈硬生生將出口的妖人二字吞回去,這敏感時刻,還是別惹兩人為好。
  “因為……因為……”
  瑞安看看陰沉邪笑的南宮辰,再看看已經從高處走下來的軒轅啟,最後看看南宮澈,默默的低下頭,他要是說出來,兩位不按牌理出牌的主子非滅了他不可。
  “因為什麼?”
  南宮辰冷冷的問道,雙眼微瞇,視線陰鷙的射向他,瑞安被他看得頭皮發麻,雙腿發抖,最恐怖的是,他的唇邊還帶著淺笑。
  “這……”
  “對啊,爺也想知道是怎麼回事呢”
  軒轅啟邁著優雅的步伐,一步步走近瑞安,可憐的瑞安,被三巨頭盯著,呼吸都感覺困難奢侈起來。

  第五十章:妖人?(2)

  “回……迴避下,因為他們聽說今早娘娘在慈鑾殿對太后不敬,在御花園處置眾美人的事了,加上不久後陛下下旨廢除太后,並將太后幽禁北寒冷宮,所以他們就認為這一切都娘娘唆使,陛下是被美色迷了心竅,然後……然後……”
  “朕知道了”
  瑞安結結巴巴的就快說不下去之際,南宮辰終於好心的抬手阻止了他,唇邊邪肆的弧度不由得提了提,南宮辰動作緩慢的從凳子上站起來,慢慢走過去攬著軒轅啟的腰,將他抱進懷裡。
  “愛妃,你說,邪帝配妖妃,是不是絕配?”
  俯身在他耳邊,低沉性感的聲音一字不漏的傳進軒轅啟耳朵裡,令他忍不住有翻白眼的衝動,中國歷史上的皇帝誰不怕遇到妖妃?不怕群臣威逼?偏生他卻反其道而行,看起來挺樂意的,真不知道他的腦袋裡裝的些什麼,不過……唇邊嗜血的微笑一點點加深,挺合他胃口就是了。
  南宮澈看看兩人,心裡的無奈更深,一個喜怒不定的皇兄就夠令人頭疼的了,現在還加上個嗜殺的軒轅啟,這朱雀國的未來堪憂啊。
  “走,我們看看去”
  見他不說話,唇邊的笑容卻越來越深,擁著軒轅啟的南宮辰丟給南宮澈一個走的眼神,直接朝大殿外走,不知他的寵物又會帶給他怎樣的驚喜呢?真是期待呢!至於那些大臣們,他是完全沒將他們放在心上,深層次的意思就是,他們還不配。
  某種程度上來說,南宮辰,南宮澈,軒轅啟,他們算是同一種人,不是自己在乎的人,就是死在自己面前他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四月的天已經退卻寒冷,漸漸暖和起來,甚至有時候還很熱,即使不是很大的太陽,在陽光下待久了也會熱到不行,文武大臣們已經在火鳳殿外跪了整整兩個時辰,一個個熱得暈頭轉向,雖不分文臣武臣都有武傍身,還是有很多人受不了了,頻頻拭汗,卻沒有任何人放棄。
  跪在這裡的人大多是慕容清的學生,算是太后一黨的,太后一倒,他們的下場可以預見,還有小部分是中立黨,聽說了軒轅啟的所作所為,再加上被蠱惑,是真的來勸諫他們的皇帝的。
  但是,有幾人卻是幾朵奇葩,威武的站立在大臣們的身後,對於他們的哭喊僅是皺緊眉頭,視線頻頻往火鳳殿內看,他們就是聞訊趕來的軒轅雲楓,軒轅寒幾兄弟,還有一心想巴結討好,企圖修復軒轅家和上官家關係的左相上官然。
  “吱呀——”
  緊閉的火鳳殿大門打開,哭喊中的群臣和站在一旁的軒轅雲楓等人同時抬頭看去。
  只見南宮辰懷裡擁著軒轅啟,身旁跟著南宮澈,帶著一大群宮人緩步而來。
  三人不論長相氣質,全都是出類拔萃的佼佼者,陽光的餘韻照在他們身上,彷彿是為他們鍍上一層金色的光圈一樣,襯得他們如神似仙。

  第五十一章:連根拔起

  “眾位愛卿,可是在罵朕?”
  走到他們跟前,南宮辰頓住腳步,低頭看看他們,嘴角的邪肆笑容那麼邪美,眼底隱隱閃著危險,可惜,誰也沒看見。
  “微臣惶恐”
  群臣們回過神來,一個個深深低下頭,頭重重的磕在青石板上,雖然沒看到南宮辰的表情,但他的喜怒無常,殘忍嗜血是誰都知道的,輕易不敢捋虎鬚。
  “末將參見皇上,貴妃,王爺!”
  一直注視著軒轅啟的軒轅雲楓在確定兒子沒什麼大礙後,斜嘴輕蔑的瞟一眼跪在地上的大臣們,敢罵他的兒子是妖人,他記住他們了,隨後直挺挺的對三人跪下,跟在他身後的軒轅寒等人也默默的跪下。
  “都起來吧。”
  正好,這時宮人們搬來了三張椅子,南宮辰不客氣的坐在中間,順帶的再次將軒轅啟安置在自己懷裡,單手摟著他,另一隻撐在椅子扶手上托著頭,瞟一眼另一邊空置的椅子,慵懶的對軒轅雲楓說道:“軒轅將軍,賜座”
  “謝陛下!”
  看看被他抱在懷裡的兒子,軒轅雲楓皺皺眉,為了能跟兒子說上兩句話,沒有拒絕皇帝的賜座,器宇軒昂的走到空置的椅子旁坐下。
  群臣們這時候也都紛紛站起來了,可抬頭的第一眼就看到坐在南宮辰懷裡,雙手抱著玉邪,一臉淡漠的軒轅啟,一個個臉上紛紛露出不贊同。
  “天降妖人,必將禍福朱雀,請陛下誅滅妖人!”
  “請陛下誅滅妖人……”
  為首的慕容清第一個站出來,其他大臣們紛紛附和,他們都是見證了昨天那場給皇家下馬威的婚禮的,加上現在陛下對軒轅啟的寵愛,一個個卯足了勁兒的哭喊道,唯恐南宮辰不廢了軒轅啟。
  見狀,坐著的幾人臉色瞬間一變,多多少少都有些難看,特別是身為武將,又疼軒轅啟入骨的軒轅雲楓,若不是皇帝坐在身旁,他恐怕已經揮掌而去,直接瞭解他們了。
  而身為當事人,被群臣誅之的軒轅啟,坐在南宮辰腿上,一隻手抱著玉邪,一隻手輕輕的撫摸它,隨意的抬首看看激動不已的大臣們,臉上綻開個笑容,甚是迷人又妖嬈,瞬間晃花了大臣們的雙眼。
  “眾位大臣嘴裡的妖人可是本宮?”
  搶在南宮辰開口之前,軒轅啟看似傻傻的問道,只要是稍微熟知他的人都會知道,他要發火了,因為他的眼底可一點笑容也沒有,甚至隱隱藏著一抹讓人不易察覺的嗜血,可惜,在場之人,除了南宮辰兩兄弟,沒有任何人看出,連軒轅雲楓也不曾看出,軒轅啟在軒轅家的時候可從來沒展現過他嗜血的一面。
  “哼!”
  慕容清自視甚高的冷哼一聲,視線看向慵懶撐著頭的帝王。
  “陛下,軒轅啟大逆不道,婚禮當天,素衣接受冊封,對陛下不尊在先,陛下仁慈,不與他追究,不想他今日竟對太后不敬,甚至在御花園殘害數名受寵美人,為了爭寵,簡直毫無人性,太后的事情一定是他設計陷害,還請陛下聖查。”
  “請陛下聖查!”
  好狡猾的老狐狸,不管是南宮辰的過錯也好,太后的也罷,全都推到了軒轅啟的身上,說得那麼冠冕堂皇,群臣擁戴,軒轅啟冷笑兩聲,視線掃向南宮辰,準備等看戲。
  南宮辰慵懶的看著他們,眸光閃了閃,他還想他的寵物跟別人爭寵呢,可惜……不過,金眸中閃過一絲精光,跟另一邊的南宮澈交換個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看來,太后黨真的不能再姑息了,今天他們能逼迫他廢除貴妃,保不準哪天就該逼迫他讓位了,雖然他是不怕啦,但有點煩人就是了。
  而坐在另一邊的軒轅雲楓則是小心翼翼的觀察皇帝的表情,先帝駕崩後他才從邊關回來,常年帶著軍隊駐紮在邊關,很少回朝,亦很少見到這個傳說中如鬼魅般的邪肆皇帝,經過他強娶軒轅啟的事情,生怕他真的一個不高興就殺了他的啟兒,右手下意識的摸向左手,隨時準備著從空間裡拔出武器,如果南宮辰真的昏庸到那他的兒子開刀,他也就顧不上什麼君臣了。
  “真的是這樣嗎?”
  低沉的嗓音輕輕響起,甚是好聽,群臣們不由得停下聲聲哭喊,視線同時看向他們邪美的帝王。
  “慕容丞相,昨日婚禮之事就不說了,慈鑾殿的事是今早才發生的,御花園眾美人被誅就更後面了,你怎麼會如此清楚?再則,啟雲貴妃進宮不過一日,從沒單獨跟朕的美人們見過面,你是憑什麼說他是為了爭寵而殺人?最後,太后所犯之事牽扯到二十幾年前的月妃,朕的母妃,相信在場各位都知道,父皇深愛母妃,聽不得有人說半句母妃的事,後宮中,月妃二字簡直是禁忌,而啟雲貴妃,不久前還是什麼都不會,不懂的癡兒,多虧你的女兒慕容婉兒,他才恢復神智,變得如今天這般耀眼,他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知道母妃的事情?怎麼可能嫁禍給太后?慕容丞相,莫不是你為了胞妹,私自揣測,污蔑愛妃?”
  夾槍帶棍,似明似暗的話說到最後,南宮辰身上的慵懶完全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少見的凌厲,淡淡屬於天階武者的才有的紅色光芒圍繞身旁,霸道而逼人。
  跪在最前面,直接接觸到天階真氣的慕容清一陣氣血翻湧,冷汗沁沁,體內真氣亂竄,玄階第七層的真氣根本抵不住突破天階的南宮辰,不少被慕容清巧言煽動的大臣們眼底帶著疑惑,紛紛看向慕容清。
  “微臣不敢,請陛下聖查。”
  慕容清心裡一陣駭然,努力壓下身體的不宜,趕緊深深一磕頭,直到南宮辰收回外放的真氣,他才暗暗鬆了口氣,可那只是一剎那,南宮辰剛剛說的那些話清晰的浮現在腦海裡,他就是白癡也知道那些話明顯是針對他的,打探後宮虛實的罪名可大可小,萬一……一股股害怕湧上心頭,早知如此,該在家裡詳細計劃一下再進宮的,現在看來,不但救不出妹妹,還很有可能搭上慕容家幾百口人的性命,沒想到,皇上竟對那個癡兒如此上心。
  “瑞安何在?”
  淡淡的掃他一眼,南宮辰招手喚來瑞安。
  “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從瑞安的手上接過明黃色的聖旨,南宮辰直接丟進慕容清懷裡,慕容清險險接住,疑惑的打了開來,聖旨裡的內容令他心驚不已,看完後,聖旨從他手中滑落,雙肩一跨,眸子瞬間失去色彩,癱軟在地,畢竟是兩朝元老,叱吒朝堂幾十年的人物,聖旨的內容讓他知道,他,太后,慕容家,再也沒有任何翻身的餘地了。
  所有人都很好奇那封聖旨裡到底寫了些什麼,竟能讓堂堂的右丞相,朱雀國第一外戚瞬間崩潰,可卻沒有任何人有膽子上前去看,不說南宮辰是他們的皇帝,就說南宮辰南宮澈突破天階的武學修為,他們也是不敢隨便造次的。
  “微臣該死,常言道,兒不教父之過,長兄如父,廢太后的所作所為的確令人寒心,害得微臣也差點中計,險些污蔑啟雲貴妃,臣願辭去官職以恕罪,請陛下恩准。”
  先帝的遺旨在此,即使心裡清楚今日慕容家必毀無疑,為了那上上下下幾百口人,慕容清不得不做最後的掙扎,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拋棄他的胞妹。
  “你的意思是說,你並不知道太后害死母妃之事?讓朕的母妃就這樣慘死?還令朕的愛妃背負著滅國妖姬之名?慕容丞相,你當朕是三歲小娃嗎?嗯?”
  斜掃他一眼,斬草不除根的道理沒有人比南宮辰更清楚,這一年來,他跟南宮澈一邊調查當年的事,一邊留意太后黨羽,本來沒想過這麼快動他們,既然他們自己撞上來,他沒道理放過他們,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他寧可做一個殘忍的人。
  “臣不敢,請陛下明察,微臣確實不知太后害死月妃娘娘一事。”
  這種時候,慕容清死都不會承認當年的事情,皇帝又怎麼樣,沒有證據,他絕對不敢隨便動他,畢竟他還是朱雀國的右相,那件事過去二十幾年了,所以的證據都已毀滅,他不相信他能拿出什麼強而有力的證據來,大不了就是辭官不做。
  可惜,慕容清忘了一點,南宮辰不是先帝,他要滅了誰,根本不需要什麼證據,只看想不想而已,慕容家注定在今日走進歷史。
  “呵呵……好,很好!”
  輕笑著點點頭,南宮辰放開攬在軒轅啟腰際的手,身姿正了正,邪肆的雙眼緊緊的盯著他,在慕容清以為他賭贏了,南宮辰不敢輕易動他的時候,仿若地獄判官的宣判傳進他耳朵裡,直接將他打回原形。
  “查,右相慕容清跟太后二十七年前同謀謀殺先帝寵妃,朕之母妃,現又污蔑啟雲貴妃,實屬大逆不道,罔顧朝綱,居心叵測,念其輔佐兩朝,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誅滅其三族,慕容一族永世不得入朝為官,欽此!”
  語畢,慕容清傻了,連求饒都忘記了,跟在他身後的朝臣們一個個嚇白了臉,再次見識到帝王的絕情。
  坐在南宮辰腿上的軒轅啟一點也不同情他,唇角勾起嘲諷的弧度,君臣君臣,為人臣者,所有的一切都皇帝所賜,皇帝高興的時候能將你捧上天,一個不爽,狠狠將你踢進十八層地獄也正常,既然你開始分不清君君臣臣了,被抄家滅族也是活該,不值得任何同情,視線不動聲色的看看南宮辰,也許他的行為很讓世人誤解,可那又怎樣?天若負我,我必逆天,管他邪帝也好,明君也罷,能保住自己和自己想保護的人就是天道。
  “至於還有沒有其他的同黨,軒轅將軍,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辦了,記住,不管是誰,敢參與陷害朕的母妃和愛妃,朕都絕不姑息!”
  這些話表面上是囑咐軒轅雲楓的,實際上卻是說給在場的所有人聽的,警告他們,想管皇家的家事,首先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腦袋有多重。
  “末將遵旨”
  沒有人知道,月妃與百里玉曾是手帕交,這份差事軒轅雲楓是答應得極其乾脆。

  第五十二章:觸我逆鱗者,殺之!

  “眾愛卿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對軒轅雲楓點點頭,南宮辰重新靠回去,再次擁上軒轅啟,視線淡淡的掃一眼下面的大臣們。
  太后黨就不用說了,早就被嚇得魂不守舍,被煽動的一些官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不過,貌似他們被蒙騙了倒是真的。
  “微臣有話請問貴妃娘娘,請陛下恩准。”
  半響後,其中一個大臣上前一步,恭敬的說道,南宮辰抬眼看了看他,輕輕的點點頭,唱了這麼久的主戲,也該輪到他看看戲了。
  就知道不會這麼簡單結束,軒轅啟輕歎口氣,撫摸玉邪的手一頓,抬首看向那位還敢站出來的大臣,對他的勇氣表示敬意,可……
  坐在他身邊的軒轅雲楓見狀一怔,心裡又開始為他擔心,看了慕容清的下場,他更是怕南宮辰一個不高興殺了他,軒轅雲楓哪裡知道,人家南宮辰對軒轅啟寶貝著呢,更何況,軒轅啟是那種任人殺之的人麼?
  像人家南宮澈就一點都不擔心,默默的坐在一邊,邊喝茶,邊準備看戲。
  “貴妃娘娘,微臣乃監察御史司馬翔,恕微臣冒犯,請問你是否真的在御花園杖斃若干美人宮人?”
  監察御史品秩不高而權限廣,彈劾諫言都在他們的職責內,就是皇帝,他們也能彈劾,當然,此彈劾非彼彈劾,不是被他彈劾兩次就能下台那種。
  “是又怎樣?”
  抬首淡淡的掃他一眼,軒轅啟根本沒將他放在眼底,他不殺人人就等著殺他,難道他該乖乖的等著別人來殺他嗎?抱歉,他可沒那麼好心,對於那種對自己動了殺心的人,不管是誰,他都會先發制人,斬草除根。
  “陛下,既然啟雲貴妃承認他無故殺死眾位美人,臣斗膽,請陛下處罰。”
  一證實在這件事上,慕容清沒有污蔑他,司馬翔立即行使他督察御史的權利,當場彈劾他。
  “請陛下處罰”
  幾個大臣們見此狀況,紛紛附和道。
  南宮辰看看他們,再看看他的小寵物,什麼都不說,也不作任何表示,明擺著要看戲到底。
  南宮澈的態度跟他一樣,依舊靜靜的看著,可這卻急壞了一旁的軒轅雲楓,許是武將使然,性子終究沒有文官沉穩,準備起身替軒轅啟求情,可,就在這時,軒轅啟撫摸玉邪的手抓住站起來的軒轅雲楓,軒轅雲楓轉過頭看向兒子,卻見他對著自己搖搖頭,雖然心裡還是很焦急,但也不得不重新坐下來。
  見父親坐下了,軒轅啟緩慢的站起來,抱著玉邪走到司馬翔面前。
  “如果本宮剛剛沒聽錯,也沒記錯的話,司馬大人問的是本宮是否在御花園杖斃了數位美人吧?”
  見他點點頭後,軒轅啟臉上的淡漠笑容突然一收,換上的是令人不敢逼視小瞧的狠戾。
  “那為什麼後面司馬大人參本宮的時候卻加了無故兩個字?難道司馬大人真認為本宮是廢物,癡兒,可欺不成?”
  一步步逼近他,軒轅啟咄咄逼人,身上散發著令人無法呼吸的壓迫感,對於那些對他動了殺心的人,他還沒善良到任由辱之的地步。
  這世上總會有一些人是生而為王之人,軒轅啟目前雖然沒有任何真氣加身,可單單是身上這股子王者之氣就能嚇退任何人了。
  司馬翔被他逼得節節敗退,他其實並沒想過陷害於他,真的是無意識犯的錯,不想卻是彌天大錯,堂堂的督察御史污蔑欺負貴妃,這可不是小問題,輕則丟官,重則累及家人。
  那些剛剛還站在他身後附和的大臣們如果在這一刻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的話,那他們也不配為官了,紛紛遠離司馬翔。
  坐在椅子上的三人表情不一,但從他們眼底閃過的精光可以看出來,他們是滿意的。
  另一邊一直沒說話的軒轅寒兄弟欣慰的看著自己的弟弟,他終於能獨當一面了,經過軒轅啟挺身護衛軒轅家的事,軒轅寒就不說了,軒轅暗軒轅宇也拋去了往日對軒轅啟的鄙視小瞧,打從內心裡,真真正正的將軒轅啟當成了他們的弟弟。
  可上官然的表情就有點精彩了,笑容僵在臉上,上次慕容婉兒擊殺軒轅啟的內幕他可是一清二楚,現在軒轅啟變得這麼強悍,如果被他知道,其實那件事是有內幕的,到時候……上官然不敢往下想。
  “娘娘贖罪,微臣一時口誤,絕無半點污蔑娘娘之意,請娘娘明察。”
  即使心裡再怕,為了不累及家人,司馬翔也不得不命自己冷靜下來,恭敬的跪在軒轅啟面前。
  “一句口誤就完事了?”
  挑挑眉,軒轅啟不依不饒道,今天不徹底的解決他們,以後他們還會時不時的來煩他,有時候,殺雞儆猴是必要且必須的。
  “臣……臣願辭去督察御史之職以謝罪,請娘娘息怒。”
  冷汗沿著額角滑落,司馬翔的聲音明顯開始顫抖。
  “息怒?”
  軒轅啟雙目一凝,殺意浮上眼底的瞬間,眾人眼前一花。
  “碰……”
  司馬翔瞪大的眼底帶著震驚,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脖子上插著一支精緻的白玉簪子,到死,也許他都不知道自己堂堂玄階武者,怎麼會死在一個毫無真氣的人手上。
  而軒轅啟,神情淡漠的站在那裡,低頭掃一眼已經歸西的司馬翔。
  “觸我逆鱗者,殺之!”
  空靈婉轉的聲音帶著絕對的不可一世與血腥,一干大臣們看著站立在司馬翔屍體前的軒轅啟,身體條件反射的往後退,明明軒轅啟只有十五歲,明明還是個很纖細柔弱的男孩子,明明一點武學修為與魔法都不會,卻硬生生給人一種逆我者死的感覺,夕陽餘暉照在他身上,更是為他平添一股嗜血的妖嬈,魅惑之至,恐怖至極,仿若遠古遇神殺神,遇魔殺魔的無敵戰神。
  南宮辰微瞇著眼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嬌小身影,唇角微微勾起,一副深不可測的樣子,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或是接下來要做什麼,場面陷入空前詭異中。
  另一旁的南宮澈亦一瞬不瞬的看著軒轅啟的背影,猜到他嗜殺,不想他竟膽大到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殺人,從司馬翔的樣子可以看出來,他真的是一時口誤,他就不相信軒轅啟看不出來,可他還是毫不考慮就殺了他,南宮澈的心裡一陣複雜,連他自己也不知是對軒轅啟的心疼還是對司馬翔的同情,黝黑的雙眸愈加幽深,一絲淡淡的疑惑劃過眼底。
  最震驚的莫過於軒轅家父子,軒轅啟在他們的心目中一直是天真單純的存在,此時卻毫不眨眼就將人擊殺,這……可他們對軒轅啟行為卻是或愧疚或心疼,沒有一點指責的意思,因為他們心裡清楚,在這個吃人的後宮,也許,就是要像這樣才能保證全身而退。
  “這只是警告”
  淡漠的掃一眼大臣們,軒轅啟優雅的走回南宮辰面前,當著大臣們的面,淡定的坐在南宮辰腿上,反正他就是換個地方坐,某人也絕對會強迫他,與其這樣,不如自覺一點,他從不做沒把握的事,沒有一擊必殺的準備,他不會做無謂的掙扎,既浪費精力又達不到目的。
  南宮辰臉上盪開笑意,明顯是對軒轅啟的行為感到滿意,軒轅啟翻翻白眼,懶得理會他,視線看向已經站起來的司馬翔。
  “記住,本宮只說一次,下次如果還有人敢前來質問,他就是你們的下場。”
  天若給我輝煌,我必比天猖狂,軒轅啟白皙纖細的手指指向地上的司馬翔,表情,語氣透著絕對的狂妄與嗜血。
  “事情的經過就是……”
  視線一個個掃過群臣,最後落到南宮澈的身上,眼底閃過一絲難得的調皮
  “澈王爺目睹了全部的經過,你們可以去問他。”
  叫你看戲,老子的戲是那麼好看的嗎?軒轅啟直接將所以的事情推給了南宮澈。
  “額……”
  見野火燒到自己身上,南宮澈腦門不由得掛上一排黑線,迎著眾人切切的目光,清咳兩聲。
  “本王都沒發言,你們有何資格?”
  狂傲王爺的名聲果然不是吹出來的,厲眸一掃,眾人無不默默收回視線,低下頭,恭敬的站到一邊,說到底,這不過是皇家的家事。
  “今天到此為止。”
  眼見差不多了,南宮辰毫不客氣的下起逐客令來,司馬翔的事好像是沒發生過一般。
  “臣等告退”
  群臣早就被一波又一波的突變嚇破了膽,有序的退下,片刻後,火鳳殿大門口只剩下南宮辰,南宮澈,軒轅啟和他們的宮人們,以及始終不放心他的軒轅雲楓。
  “啟兒……”
  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兒子,軒轅雲楓欲言又止,關心的話不知該怎麼問出口。
  “爹爹,孩兒很好,請爹爹轉告娘親,讓他不必擔憂,孩兒得空會回家看望她的,你們多保重身體就好。”
  軒轅啟卸下剛剛的狂妄與不可一世,對他綻開個發自內心的燦爛笑容,軒轅夫婦是他在這個世界唯二承認的兩個親人,只要他們安好,他就滿足了,至於以後的事,這具身體才十幾歲,他有的是時間慢慢來。
  “嗯,那爹爹就先就走了。”
  欣慰的點點頭,軒轅雲楓看向他身後的南宮辰。
  “陛下,請恕末將斗膽,啟兒什麼都不懂,如有冒犯之處,還望陛下海涵。”
  好吧,經過剛剛的事,軒轅雲楓自己都覺得這樣的拜託是多餘的,可作為一個父親,他卻不得不擔心自己的兒子,對軒轅啟,他是打從心裡疼愛的。
  “軒轅將軍說哪裡話,啟是朕的貴妃,朕怎麼捨得怪他什麼,將軍放心。”
  攬著軒轅啟的腰,南宮辰說得頗為誠懇,軒轅雲楓不知道帝王的話有幾分可信,可現在除了相信他,似乎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
  “既如此,末將告退。”
  雙手抱拳一鞠躬,軒轅雲楓跨步離去,看著他的背影,軒轅啟心裡暖暖的,有親人關心的感覺果然很好,眸光倏然一凝,為了這份難得的親情,他一定要變強,強到無人可撼動。
  接下來,整個朱雀國朝堂無疑會隨著太后的倒台重新洗牌,稱霸朝堂幾十年的慕容一族也會走進歷史,年輕的邪肆帝王與他的嗜血貴妃之間的傳奇即將展開。

  第五十三章:經脈堵塞

  慕容一族稱霸朝堂多年,突然間被南宮辰連根拔起,主腦雖然全部落網,後續問題卻源源不斷,特別是慕容清的大公子慕容延,與皇帝南宮辰,王爺南宮澈,聖殿大祭司宇文輕塵,四人年齡相當,號稱朱雀國四大天才。
  除了聖殿大祭司宇文輕塵年齡稍長,修行魔法,目前為朱雀國最年輕的聖魔法師外,其他三人全是修行武技,南宮辰兩兄弟以二十七歲的年齡即突破天階,而慕容延據說十五歲就達到玄階第四層,後隨同其師傅去了朱雀國境內的靈獸山脈修行,一直不曾回來,想必現在應該也突破天階了才對。
  慕容家三族內滿門操斬,慕容延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回來,到時候才是真正的麻煩開始。
  整個湛天大陸,突破天階的武者少得可憐,四個國家加起來也不足二十個,如果慕容延真的突破了天階,或是已經達到天階以上,那後果將會非常嚴重,這也是南宮辰一直沒動慕容家的原因之一。
  “唔!噗……”
  不管未來有多少麻煩,這些都不關軒轅啟的事,他唯一想做的就是在最短的時間內令自己變強,南宮辰沒時間來打攪他最好。
  剛剛他再次按照記憶裡的方法,想將軒轅家的獨門內功心法運行一遍,試試這具身體在自己的調教下是不是能突破限制,修行真氣了,結果,當他氣沉丹田的時候,小腹處依舊傳來一陣陣刺痛,強行突破的結果就是,疼痛延至胸口,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主子……”
  一直在一旁護法的輕音見狀,趕緊上前一步,抬手將自身真氣從他的背部輸入軒轅啟體內,緩解他因為強行突破而受的內傷。
  半響後,軒轅啟抬手擦掉嘴邊的血跡,眼底閃著勢在必得的精光,不管怎樣,他一定要變強,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改善這具身體的方法。
  “主子,你天生經脈堵塞,不適合修行武技,真氣無法順利的在經脈中運行,強行運行的話,很有可能會傷及根本,不如試試夫人交給你的那本魔法書吧,白虎國以魔法為主,皇室魔法更是從遠古流傳至今,你……”
  沒有給輕音說完的機會,軒轅啟抬手打斷他。
  “我沒事”
  捂著胸口從床上坐起來,他知道他是關心他,可他不甘心,什麼天生經脈堵塞,他軒轅啟不信,越是常人認為不能做到的事他越要做,而且還要做到最好,這是屬於他軒轅啟的堅持。
  “主子,要不去藏書閣看看?朱雀國皇室應該有不少關於修煉武技的秘籍,也許能找到解決主子經脈堵塞的方法。”
  看著軒轅啟臉上的堅定,相處有些時日了,輕音知道,他的主子看起來淡漠,對什麼都不在乎,不執著,可他決定的事絕不會因為任何原因而改變,不管如何,現在先讓主子停下練習才是最重要的。
  轉頭看看輕音,軒轅啟何嘗不知他只是想暫時轉移他的注意力,目前好像也只能這樣,在找到克服經脈堵塞的方法前,不能再亂來了。
  “嗯,走吧”
  點點頭,軒轅啟率先從椅子上站起來,輕音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後,主僕倆沒有發現,小玉邪的虎目一直注視著軒轅啟,裡面盛滿疑惑,震驚與掙扎。

  第五十四章:武技&魔法

  湛天大陸四國鼎立,以武為尊,是一個以修行武技與魔法並存的世界。
  武技的修行主要是以武技和真氣為主,真氣基本分為天地玄黃四個大的階段,每個階段又有十個層次,玄黃兩個階段突破容易,一旦突破地階,以後每上升一層,突破起來就越困難,當然,在這之上還有靈真尊三大階,但那些都是傳說中的存在,很少有人能突破靈階,更別提真階和尊階了。
  其次是武技的輔助,武技同樣分為天地玄靈真尊黃七個等級,其中又分為高中低三級,流傳最廣泛的是黃階武技,玄階武技一般只有大家族才有,地階武技的話就只有高官貴族間才有,而天階武技,基本上很少,連皇家也不見得有,剩下的靈真尊武技被世人視為傳說。
  武者是依靠武技戰鬥,擁有天階武技和黃階武技的同等級兩人戰鬥,勝利的永遠是擁有天階武技的人,甚至,擁有高階武技的武者還能跨級戰鬥,由此可知,武技對一個武者來說是多麼重要。
  武者最基本的等級依舊是按照天地玄黃四個等級來區分的,分別是天階武者,地階武者,玄階武者,黃階武者,在這些之上還有靈階武者,真階武者,尊階武者,最強的是至尊武者,沒有任何人見過。
  而修行魔法者被稱為魔法師,主要分為白魔法師和黑魔法師。
  白魔法,又名光明魔法,主要是各種治癒、結界、召喚、祝福,煉藥,但也擁有聖光等攻擊性強的範圍魔法與光箭等單體攻擊魔法,就像太后對軒轅啟的攻擊一樣。
  黑魔法,又名黑暗魔法,主要是各種強化、詛咒、攻擊、召喚、亡靈控制,但也擁有少量結界魔法與分享他人生命的魔法,攻擊力超強。
  魔法師的等級分為高中低階魔法師,大魔法師,聖魔法師,魔導師,大魔導師,聖魔導師,最高階為至尊魔導師,當然,那是傳說中的存在,湛天大陸從沒出現過至尊魔法師。
  去藏書閣的路上,輕音將湛天大陸的階級分化跟軒轅啟說了一遍,聽完後,軒轅啟撇撇唇角,至尊武者嗎?聽起來還不錯。
  不久,藏書閣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出現在視線裡,軒轅啟僅是掃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幾個侍衛,自顧自的帶著輕音走了進去,經過後宮美人和太后的事,軒轅啟嗜血的名聲和南宮辰對他的寵愛傳遍整個皇宮,誰也不敢攔阻他,可以說,在這個皇宮裡,軒轅啟就是橫著走也行。
  跨進藏書閣,視線到處掃了掃,目光鎖定在一排排擺放整齊的書架上,這裡的書還真多,南宮辰有夠浪費的,朱雀國皇室成員不多,加上先帝的兄弟,才十幾個王爺,怎麼可能看得完?他可不相信皇室的藏書閣能夠開放給皇室成員以外的人。
  軒轅啟一身飄渺的白衣,輕飄飄的走過書架,視線一刻也沒離開過書籍背部的名稱,不是他所需要的,他連取下來看的慾望也沒有,慢慢的挑揀對自己有用的書籍。
  挑中的書全被他一本本取下來交給跟在身後的輕音,然後尋了張書桌,坐下來慢慢的看,前世身為僱傭兵,五歲就接受僱傭兵的訓練,軒轅啟根本沒體會過作為一個學生該有的生活,當然也就很少有人知道,他有過目不忘,一目十行的能力,看書的速度是別人的幾十倍,甚至看一遍就能將裡面的內容深深記在腦海裡,一沓書很快就被他消化乾淨。
  秀氣的劍眉一點點皺緊,看了這麼多書,卻沒找到一本適合他的,基本上都是些玄階和黃階的武技,太過普通廣泛,他需要的是那種能最大限度發揮他前世的能力,一擊即中的必殺武技,虛張聲勢的花拳繡腿他沒興趣。
  現在的他再也不是一個人,他有疼愛他的父母,貌似還有個挺忠心的小廝,為了他們,他一定要站在頂峰,誰要是敢傷害這些他所在乎的人,就是上山下海,他也會追殺那人到底。

  第五十五章:強大結界

  藏書閣一共分為三層,軒轅啟剛剛所在是一樓,皇室成員一般都在一樓閱覽書籍,二樓是朱雀國歷代皇帝的私人書房,只有皇帝才能上去,不過,由於軒轅啟嗜殺的名聲和南宮辰的寵愛之名,沒有任何敢攔阻他,至於三樓,貌似在很久以前就被人設置了強大的結界,沒有任何人上去過。
  二樓跟一樓一樣大,但藏書量很明顯沒有一樓豐富,顯得寬敞很多,視線掃向那一排排擺放整齊的書籍,隨手取下一本武技秘籍翻看,竟是一本地階武技,看來,帝王的待遇是比一般皇族好得多。
  隨便靠在書架上,軒轅啟開始聚精會神的看著手上的地階武技,裡面居然有人用紅色的硃砂做了詳細的筆記,挑挑眉,以他過目不忘的能力,他敢打賭,上面的筆記是南宮辰的,想不到那個邪肆的男人居然還有這麼認真的時候。
  花了差不多兩個時辰,二樓的書籍被軒轅啟看了十分之一,可依然沒找到自己想要的,視線到處掃了掃,難道,偌大的朱雀國皇室藏書閣,連一本天階武技都沒有?
  “嗯?”
  正在他疑惑不解,尋思著這裡是不是有什麼密室的時候,玉邪咬著他的褲腳拉了拉,軒轅啟彎腰將它抱起來。
  “怎麼,要尿尿?”
  噗……玉邪一噴,雙眸狠狠的瞪著他。
  “魂淡,你才要尿尿,你全家都要尿尿”
  玉邪瞬間炸毛。
  “哈哈……”
  看到玉邪炸毛,軒轅啟心裡說不出的舒暢,沒辦法啊,在這深深皇宮裡,宮人大多怕他,輕音雖忠心,卻是個死板的男人,而南宮辰,每次兩人一見面,不是鬥法就是玩妖精打架,逗弄玉邪可是他唯一的樂趣,每天不逗逗他,不看他炸毛,他就會覺得渾身不舒服。
  “額……”
  一排黑線掛上腦門,玉邪真的很想撕爛他的笑臉,如果不是因為它還需要他的幫助,不是因為他的身份,不是因為他是……
  “喂,你試試看去三樓”
  太多的原因讓它不能對他揮爪,最後只能默默壓下所有怒火。
  “嗯?三樓”
  挑挑眉,軒轅啟的視線看向連接三樓的樓梯,那裡的結界強度很大,肉眼也能看見一層像水波紋一樣的白色屏障,聽輕音說,從沒人進去過三樓。
  腳步微抬,軒轅啟往那裡走去,前無古人,不代表後無來者,他軒轅啟想去的地方,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阻止。
  “嗯……”
  剛走進樓梯口,結界的阻力讓軒轅啟前行的腳步如千斤般重,汗水一滴滴從額上滑落,強行向結界內擠壓的身體痛到不行,可軒轅啟卻憑著股毅力,死命的往裡面擠,越是不可能的事情,他越要去做。
  待在他懷裡的玉邪抬眼看著他,眼底的震驚毫無掩飾,他果然是……不然,結界上強大的靈力早就將他彈開了,其實不需要這個佐證,玉邪早就在心裡認同了當初的猜測,因為,在他身邊的這二十多天以來,它恢復了不少記憶與法力,如果不是因為他是……他絕不可能跟自己交流,它也不可能隨著他的進步而逐步恢復法力與記憶。
  結界上被賦予的靈力強到無法想像,軒轅啟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快被擠壓扁了,痛到不行,內臟好像要被擠出體外般。

  第五十六章:一抹殘魂

  朱雀國神殿位於皇宮的最西面,歷來由大祭司掌管,大祭司在百姓們的心中擁有跟皇帝同等的份量,這一屆的大祭司正是跟南宮兄弟,慕容延並稱天才,朱雀國最年輕的聖魔法師,宇文輕塵。
  “誰觸動了強大的結界?”
  一身飄渺白衣,正在神殿打坐的宇文輕塵感覺到一股強大的自然元素被觸動,輕飄飄的飛到神殿門口,一身白衣似雪,肌膚細緻如瓷,絲綢柔順的黑髮僅用一根白玉簪子固定在腦後,餘下的長髮隨意的披散在身後,兩道劍眉秀氣卻不失英氣,眉心一顆如水滴形狀的小痣,為他平添一股仙子綽約,雙眸清澈黝黑,鼻樑秀挺,輕抿的雙唇泛著迷人的色澤,誘得人恨不得撲上去咬一口,渾身上下泛著仿若仙人般的空靈氣質,稱之為天下第一美男也不為過,跟軒轅啟的精緻絕美比起來毫不遜色,眉色間隱隱透著股英氣,美,但並不娘。
  宇文輕塵雙手負於身後,抬首看向皇宮的方向,只見皇宮上空呈現一個巨大的靈氣漩渦,必是有人在那裡發動強大的靈力,雙眉微微一皺,那裡是……從空間裡召喚出一隻巨大的金翅大鵬,騎上它直奔皇宮而去。
  “這是怎麼回事?”
  正在朱雀殿與南宮澈,軒轅雲楓處理慕容一族後續問題的南宮辰也發現了不對勁,起身走到窗前,迷人的丹鳳眼微微瞇起,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那應該是藏書閣的方向,這麼強大的靈氣波動,難道是有人觸動了藏書閣三樓的結界麼?
  “辰?!”
  私底下,南宮兄弟從不以兄弟相稱,都是呼喚對方的姓名,兩人的感情可見一斑,此時南宮澈亦皺緊了雙眉,很明顯也察覺到了空氣中的靈力波動。
  “走,去看看”
  什麼也沒說,南宮辰率先從窗戶飛出去,轉眼即消失在南宮澈與軒轅雲楓的視線裡,兩人對看一眼,默默的跟上他,憑他們天階武者和地階武者的修行,都感覺到了那波強大的靈力波動。
  而造成這一切的軒轅啟毫不知情,還在努力的突破結界的阻攔,一隻腳已經跨進結界裡了,身體卻怎麼也進不去,卡在結界中,被結界強大的阻力擠壓得渾身疼痛,嘴角泛起一絲勢在必行的微笑。
  “噗——”
  強行突破結界的後果就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直接噴在白色的水波紋結界上。
  “嗯?”
  奇怪的事發生了,鮮血沒有噴在地上,而是被結界所吸收,透明的結界詭異的呈現絲絲紅色,被結界擠壓的身體瞬間輕鬆,漸漸舒暢,身體深處劃過一絲暖流,軒轅啟跨步走進去,回身看向那道詭異,如紅色透明絲綢一般的結界。
  “你是誰”
  結界的中心處竟走出一個滿頭白髮的男人,他的身體也是透明的,很明顯不是本尊,軒轅啟面上依然維持著一貫的漠然,藏在衣袖裡的匕首卻滑到手上,隨時準備這攻擊。
  “我叫魅,只是數萬年前的一抹殘魂,亦是這道結界的製造者,同時也是守護上面東西的守護者,唯一的任務就是等待那些東西的主人出現,既然你的鮮血能夠破了結界,從此後,你便是那些東西的主人,我也算是完成火鳳大人交給我的任務了,請上去吧。”
  語畢,殘魂一點點消失在結界裡,不過,軒轅啟並沒有漏看殘魂最後看向玉邪的那一眼,低頭好奇的看看懷裡異常安靜的玉邪,看來,小傢伙瞞著他很多東西啊。

  第五十七章:神秘三樓

  最後再看一眼血紅色的透明結界,軒轅啟轉身,跨上樓梯,嘴角浸著抹淺淺的淡漠微笑,魅嗎?這個世界還真是夠玄幻的,居然會出現數萬年前的殘魂,不知道接下來又將出現什麼呢?
  是期待吧?軒轅啟自己也不知道,也許是人類的天性使然,越是未知的事就越是想探究,越是期待。
  諾大的三樓,空曠得不真實,唯有底端的案桌上擺放著一些東西,軒轅啟微瞇著眼,一步步朝案桌走去,靈階低級武技——飄渺微步幾個字出現在視線裡,雙眼倏然一亮,放下手裡抱著的玉邪,手指一本本劃過整齊擺放在案桌上的各種書籍。
  靈階高級武技——鳳凰在天
  真階高級武技——麒麟落地
  天階中級武技……
  看著那一本本武技秘籍,最低的都是地階高級武技,軒轅啟無語了,難怪市面上流通的都是些玄黃階武技,感情天階以上的武技都被搜刮到這裡來了?
  無語歸無語,既然這些東西被他找到了,那啥殘魂也說他是這些東西的主人了,他沒道理不要不是?
  不過,這裡少說有十幾本書,該怎麼帶回去?如果這些東西被那個該死的腹黑男人看到了,不用懷疑,他一定會來搶奪。
  隨手拿了本書坐到案桌後的椅子上,一邊瀏覽書裡的內容,一邊在腦海裡思索著該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這些東西帶回去,在他的意識裡,這些東西被他看到了就是他的,不全部帶走的話他就是白癡。
  “你在做什麼?”
  眼角餘光撇到玉邪正在用爪子抓案桌上一個毫不起眼的黑色鐵盒,軒轅啟放下手裡的書,伸手拿起鐵盒看了看,除了比一般的黑色更暗一點,沒什麼特別的吧,玉邪身為上古神獸,怎麼會對它感興趣?
  “額?凡人,打開它”
  見他一副看不起那鐵盒的意思,玉邪真的很想翻翻白眼,不識貨的傢伙,那東西一看就是上古時候的,而且它感覺到鐵盒本身帶有強大的魔力加持,裡面的東西必定不凡,也許裡面裝著火鳳大人的遺物也不一定,畢竟看管這裡的人是數萬年前的尊階武者魅,不是重要的東西,火鳳大人絕不可能動用基本上已經算是半神的尊階武者看管。
  軒轅啟剛剛沒有看錯,玉邪的確認識魅,遠古時候,湛天大陸曾出現過許多尊階武者,魅只是其中之一,他是因為得到火鳳的指點和自身的努力才在一百三十多歲的時候突破尊階的強者,不過這件事並沒什麼人知道,那時候的真靈武者也有很多,至於是什麼原因讓那些可以稱之為半神的強者全部消失,玉邪到現在還沒恢復那部分記憶,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但他相信,只要跟在軒轅啟身邊,隨著軒轅啟的強大,總有一天,它一定會恢復缺失的記憶,也一定會找回失去的法力。

  第五十八章:陌生恐慌辰的擔心

  看看頗為慎重的玉邪,軒轅啟不免對手上的鐵盒來了點興趣,能讓神獸在乎的東西嗎?
  將鐵盒翻來覆去看了看,卻始終沒找到該怎麼開啟,雙眉忍不住皺了皺,這時代的人能打造出密封的鐵盒?
  玉邪站在案桌上,一雙圓圓的虎目一瞬不瞬的盯著軒轅啟手上的鐵盒,期待著他快點找出打開鐵盒的關鍵。
  與此同時,騎著金翅大鵬的宇文輕塵與南宮兄弟,軒轅雲楓同時抵達藏書閣,彼此對看一眼,先後走進藏書閣,這麼大的靈力波動,他們沒察覺才怪,是以,並沒對對方出現在這裡表示奇怪。
  “參見陛下,大祭司,王爺,將軍”
  輕音身為玄階武者,又在這麼近距離的情況下,當然也注意到了樓上的靈氣波動,可沒有主子的帶領,守在樓梯口的侍衛根本不讓他上去,雖然心裡頗為擔心主子,但皇宮的侍衛幾乎都是玄階武者以上,用強的明顯行不通,只能焦急的站在樓下等待。
  南宮辰他們一來他就察覺到了,早早跪在藏書閣門口等待他們。
  “樓上的是你主子?”
  看到輕音,南宮辰幾不可查的皺皺眉,視線看向樓上,他不會真的自尋死路,擅自碰觸三樓的結界吧?樓上的結界之強,連他都不敢隨便去碰,想到這裡,南宮辰飛身往樓上掠去。
  南宮澈與宇文輕塵亦跟在他身後,軒轅雲楓雖然也很擔心兒子,可他身為大將軍,最是清楚皇室藏書閣的規矩,身份又極其尷尬,輕易不敢挑撥南宮辰的底線,只能跟輕音一起焦急的等待,祈禱著他的兒子別出什麼事。
  “這……”
  怎麼可能?跨上二樓,首先映入眼底的就是那層如絲綢般詭異的紅色水波紋結界,饒是淡定如南宮辰,南宮澈,宇文輕塵也忍不住在心裡一驚,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軒轅啟呢?想到他的小寵物,南宮辰轉身,視線如雷達般掃過整個二樓,卻沒看到那抹纖細的身影,心裡湧起一股陌生的恐慌,他的寵物到哪裡去了?
  在南宮辰轉身搜尋軒轅啟身影的同時,宇文輕塵與南宮澈上前一步,仔細觀察跟記憶中明顯不一樣的結界。
  宇文輕塵身為朱雀國大祭司,水系與治癒系雙系聖魔法師,對此類結界有著不同於一般人的親和,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掌輕輕摸上淡紅色的結界,閉上眼,細心感受結界的靈氣波動。
  “有人破了結界”
  半響後,晶亮的雙眸睜開,一抹不敢置信閃過眼底,真的有人能破這個數萬年來一直沒人能破的強大結界?
  從這片大陸出現至今,一直都是四國圍繞魔林,差不多有數萬年了,期間出現了多少強者自是不用多說,別說破這個結界,就是觸碰也會被結界強大的靈力反彈回來,現在竟真的有人破了,而且還是個傳說中聞名整個大陸的廢物,也難怪宇文輕塵會驚訝了。
  聞言,南宮辰上前一步,今日到這裡來的除了軒轅啟沒有別人,他不知道他是怎麼突破結界的,目前也沒興趣知道,他只知道,軒轅啟就在裡面,一定要進去找回他的小寵物,然後再狠狠的教訓他一頓,因為他逾越了寵物的本份,讓他擔心了。
  “等……”
  “碰……”
  宇文輕塵的阻止還來不及出口,南宮辰就被結界的強大靈力反彈回來,砰地一聲撞在另一邊的牆上,能將天階武者反彈到那麼遠的地方,可見結界的靈力有多強大。
  “辰,你沒事吧?”
  宇文輕塵與南宮澈飛身到他身前,擔心的看著從他嘴角邊流下的血絲。
  “沒事”
  隨意的擦擦嘴角,南宮辰的視線執著的看著那層紅色的結界,眼底帶著從沒有過的堅定,見狀,宇文輕塵與南宮澈趕緊一左一右的拉住他。
  “辰,結界的力量太強大了,以你現在的能力根本沒辦法突破,我們還是坐下來等等吧。”
  沒有人比宇文輕塵更瞭解那道結界的強大,剛剛他雖然看似輕鬆的碰觸了結界,並沒有被它反彈,不是因為他比南宮辰強,而是因為他修行的水系魔法,柔能克剛,萬古不變的真理,但他其實也是用盡了全力的。
  “放開我,清塵,澈”
  對三樓的未知加上擔心,這一刻的南宮辰再也無法維持他一貫的邪笑,拚命的掙扎,奈何宇文輕塵和南宮澈與他實力相當,憑他的能力,根本沒辦法掙脫他們的鉗制。
  “辰,你冷靜點,軒轅啟能破結界,就證明他與三樓有緣,不會有事的。”
  南宮澈忍不住大吼道,軒轅啟是軒轅雲楓的兒子,也是好友軒轅寒的弟弟,他自己亦對軒轅啟頗感興趣,對他擔心跟南宮辰是一樣的,可結界不接受他們,他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等軒轅啟自己從樓上下來。
  終於冷靜了那麼一點點的南宮辰轉頭看看自己的弟弟,心情一點點平靜下來,澈說得不錯,啟什麼真氣魔法都不會,卻能破除結界,可見他與三樓有緣,應該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
  “我們坐下來等吧”
  見南宮辰穩定下來了,宇文輕塵深深看他一眼,原地坐在地上打坐,誘人的雙眼輕輕閉上。
  南宮兄弟彼此對看一眼,也默默的坐下來,真氣開始在他們的身體裡運行,身為武者,隨時修煉,提升自己的能力是他們長久以來養成的習慣,已變成一種身體本能。

  第五十九章:神秘鐵盒洗髓伐骨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轉眼天都快黑了,室內被鑲嵌在牆上的一顆顆夜明珠照得透亮,可一人一獸依舊沒找到開啟鐵盒的方法。
  “媽的,這不會真是密封的吧?”
  長久無法找到開啟鐵盒的關鍵耗光了軒轅啟所有的耐性,爆出一句粗口,隨手將鐵盒丟在案桌上,這東西真夠坑爹的,害他白白浪費了幾個時辰,早知道就用來看桌上那些秘籍好了。
  玉邪也從一開始的期待到失望,再到最後的放棄,如果無法找到缺口,真的沒辦法開啟鐵盒,趴在桌上,虎目一瞬不瞬的盯著近在眼前的鐵盒,它明明感覺到鐵盒裡的強大靈力,為什麼就是打不開呢?難道需要特定的人或是什麼媒介才行?
  “凡人,你試試滴幾滴鮮血在上面。”
  想到軒轅啟破結界的時候,正是他的血起到了關鍵作用,玉邪蹭的一下從桌子上站起來,虎目裡又充滿了希望。
  “嗯?”
  從書本裡抬起頭,軒轅啟看看玉邪,再看看那只搞得他心情不爽的鐵盒,同時腦海裡也想起了破結界時的事,難道他的血真的那麼有用?
  放下手裡的書,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擦著鐵盒的表面,抱著試一試的態度,軒轅啟變魔法般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連眼都不眨一下,刀口劃過纖細的手指,逼出幾滴血滴在鐵盒上。
  神奇的事情再次發生,軒轅啟滴在鐵盒上的鮮血竟一點點的滲透進去,原本通體漆黑的鐵盒慢慢滲出一道金光,直至包圍著整個鐵盒。
  “真的有用……”
  軒轅啟眼睛一亮,身子瞬間向前傾。
  “啪”
  鐵盒自動開啟,一道金光閃出,刺得軒轅啟睜不開眼,右手附在雙眼上,等待眼睛適應了突如其來的亮光才慢慢移開。
  一股清淡的藥香味傳進鼻端,盒子裡躺著一本老舊的書籍,一顆泛著三層金光的丹藥,一個玄鐵般漆黑的戒指,一竄有十來顆不同顏色質地的珠子串成的手鏈,軒轅啟看看玉邪,拿起裡面的書籍。
  煉藥真經四個字印入眼底,搞得軒轅啟腦子一團漿糊,他是聽說在這片大陸上,會煉藥的魔法師和治癒系魔法師是多緊缺啦,而且很多高級的丹藥亦能夠幫助修行者突破極限,可……視線掃向那個泛著三層金光,小指大小的丹藥,和那個看起來很普通的戒指,以及看不出有何作用的手鏈,這些東西需要專門讓人看守?甚至設置這麼多機關守護?
  軒轅啟不是白癡,這些東西被人收藏在鐵盒裡,想必應該是比桌上那些隨便擺放的秘籍更加重要,可是為什麼?這些東西有什麼用?
  每樣東西軒轅啟都拿到手裡看了看,始終沒發現有什麼特別稀奇的地方,不過,即使不知道它們的作用,只要知道它們是很重要的東西就夠了,軒轅啟將戒指手鏈戴在手上,總有一天他會找到該怎麼運用這些東西的。
  “等等,凡人,你先看看那本書,找找看上面有沒有關於那顆丹藥用途的說明。”
  就在軒轅啟準備將煉藥真經與丹藥收起來的時候,一直沒開口的玉邪又急急地說道。
  聞言,軒轅啟意味深長的看向玉邪,眸底閃著耐人尋味的精光,直到玉邪被他看得渾身毛髮都站立起來,默默的低下頭去,軒轅啟嘴角微微彎曲,收回視線,開始聚精會神的翻看手上的書籍。
  一刻鐘後,軒轅啟憑藉著他過人的能力,很快就將煉藥真經翻看完畢,視線看向那顆泛著三層金光的丹藥,眼底帶著少見的震驚,原來那顆丹藥真的挺牛,竟是經過雷劫的九級丹藥,名為洗髓丹,能讓人伐骨洗髓,特別是修行之人,服用此丹後,全身的血脈會瞬間疏通,身體內的污穢也會隨著張開的毛細孔排出體外,從而達到辭舊換新,重生的境界,比仙丹還有用。
  煉藥魔法師與丹藥的等級都分為九級,一到六級還好,第七級開始,不管是煉藥師還是丹藥,都要經過雷劫方可練成,九級丹藥經歷的是天雷劫,其凶險程度大概跟旱天雷差不多,丹藥固然牛,能練出九級丹藥的煉藥師更牛。
  這算是雪中送炭麼?
  軒轅啟挑挑眉,他剛剛才發現自己先天經脈堵塞,不能修行真氣,一天的時間不到,洗髓丹就出現在他眼前,是巧合還是冥冥中有人安排?還有他的血液,為什麼會有那麼神奇的力量?甚至現在他還開始懷疑,他為什麼會穿越來這個時代,真的是運氣?
  視線瞟向一旁的玉邪,貌似小傢伙知道不少吧?
  “說吧,爺聽著呢”
  慵懶的靠向身後的椅背,軒轅啟輕輕閉上眼,一天內看了那麼多書籍,眼睛好澀。
  “說……說什麼?”
  沒料到他會突然把注意力轉到自己身上,玉邪眸光閃了閃,頗不自在的轉開視線,結結巴巴的說道,虎眸時不時的瞟一眼看似非常放鬆的軒轅啟,他不會知道什麼了吧?
  “呵呵……”
  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的軒轅啟輕輕笑了起來,這隻小白虎還真有趣,它真當他是白癡啊,從一開始它自動自發的跟著自己,到剛剛它一路指引他來到三樓,甚至找出丹藥的秘密,還有那抹殘魂消失前看它的那眼,在在說明了它是知道這些東西的作用的,不,應該說,它是知道很多秘密的,可它到現在還不願意說出來,是對他不夠信任還是懷著其他的什麼目的?以及,殘魂說的火鳳大人是誰?好像玉邪也曾提到過這個人吧?
  太多的疑問圍繞在他腦海裡,讓他陷入短暫的迷茫中,不過,經過玉邪的躲閃,他突然間想通了,何必執著這麼多,不管他的奇遇是人為還是天意,只要他還活著,會變強就夠了,至於以後……
  閉著的雙眼倏然睜開,即使是天意,他也要逆天而行,阻他者,死!
  “玉邪,我知道你一定知道很多事,但卻不想告訴我,現在我也不想問了,還是那句老話,別做任何有損我或我在乎的人的事情就行,否則……”
  雙眼凌厲的看著玉邪,眸底透著赤果果的警告,他可以不問它,可以寵它,但絕不允許它做出任何觸碰他逆鱗的事情,接下去的話他沒有說完,他相信它能夠聽得懂。
  “你……”
  玉邪抬首,驚訝的看著他,沒想到他這麼輕鬆就放過自己了,以他惡劣的個性,不是該嚴刑逼供嗎?
  “是,主人,玉邪可以對尊敬的火鳳大人發誓,絕不做任何傷害你的事,請放心,我承認,我是有很多事瞞著你,並不是不能告訴你,而是時機未到,時機到了,你自然會知道,請相信我。”
  他的縱容與疼愛感動了玉邪,第一次,玉邪對他說出心底話,同時表達出對他的尊敬。
  “是嗎”
  軒轅啟挑挑眉,可有可無的應了一聲,隨即拿起盒子裡的丹藥,往上一拋,送進嘴裡,他從不相信什麼誓言,時間會證明一切,希望它真的別觸碰到他的逆鱗,否則……
  他會親手殺了它。
  帶著淡淡藥香味的洗髓丹入口即化,順著喉嚨一點點流進身體裡,同時,軒轅啟感覺自身好像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湧入,隨即,身體開始慢慢變得冰冷,坐在椅子上的軒轅啟身體一僵,眼神漸漸渙散,刺骨的寒意順著經脈遍佈全身,就好像是在寒冷的冬天,赤裸著泡在冰水裡一般,連靈魂都感覺到了那股常人無法忍耐的刺骨陰寒,強大如軒轅啟咬著牙,渾身冷得直打哆嗦,平時水潤誘人的唇瓣泛著駭人的紫色,要不是軒轅啟的精神力夠強悍,早起站起來滿屋子跑,以便取暖了。
  “忍耐下去,很快就會好的”
  玉邪在一邊焦急的看著,默默的給他力量,這才是第一關,接下來會更痛苦,洗精伐髓乃是逆天的行為,九死一生在所難免。
  “嗯!”
  仿若置身冰天雪地中的軒轅啟聽到玉邪的關心,心裡劃過一絲暖流,不枉他這麼疼它,渙散的雙眸已經對不准焦距,依照感覺,朝玉邪投去個淺淺的微笑,只是,這抹微笑已經因為他正在接受殘酷的考驗而扭曲變形,如同鬼魅般恐怖。
  身為上古最尊貴的四大神獸之一,玉邪除了對主人的尊敬外,是沒有感情的,也不允許有自己的私人情緒的,可在看到軒轅啟那抹駭人至極的笑容時,心跳卻突然漏跳好幾拍,好像有點明白人類所謂的友情與親情了。
  寒冷過後,身體竟開始迅速發熱,體溫越升越高,皮膚裡漸漸滲出一股白色的霧氣,整個身體就像是要被這股炎熱蒸化了一般,痛,身體被腐蝕般的疼痛通過經脈傳送到大腦,剛經過徹骨寒冷,現在又開始炎陽炙熱,冰火兩重天的感覺差點將軒轅啟折磨瘋了,可他知道,他不能放棄,一旦放棄了,他就只能任人魚肉,那不是他要的,他要變強,為了得到強大的力量,保護自己與那些他在乎的人,他必須要咬牙忍耐下去,這個世界是以實力說話的世界,強者為尊,唯有擁有超強的力量,強到別人無法撼動,他才能得到自由,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堅定的心智打敗了冰火兩重天的折磨,顫抖的身體漸漸穩定下來,身體的炎熱退卻,一股令人身心舒爽的溫暖慢慢在經脈中運行,隨即感覺身體一陣瘙癢,露在外面的臉部肌膚上,毛細孔以視線能及的速度緩緩張開,黑色,泛著陣陣刺鼻味道的污穢液體從毛細孔流了出來,身上的衣服被從內而外染濕,肌膚卻還在不斷的向外排放污穢。
  一般來說,潛力越大的人,排放的時間越長,洗骨伐髓的效果也會越明顯,更利於以後的修行,軒轅啟就那樣靜靜的坐在椅子上,好像靈魂出竅了般,任由白玉無瑕的身體被污穢浸染。
  一旁的玉邪默默的看著他,對於洗髓丹,他瞭解得不多,但他相信火鳳大人,也相信軒轅啟,既然火鳳大人將這些東西留下來,又讓軒轅啟機緣巧合下繼承,它就必定不會對軒轅啟的身體造成任何危害。
  一人一獸,默默的等待洗髓伐骨的結束,一分一秒流逝的時間對他們簡直毫無意義,當然,他們亦不可能知道,在他們的腳下的二樓,有三個天下間出類拔萃的男人亦在默默打坐,等待他們下來。

  第六十章:煥然新生魔法血契

  從天黑到深夜,再從深夜到天明,太陽從東邊升起,西邊落下,不管是在一二樓等待的軒轅雲楓與南宮辰幾人,還是在三樓進行洗髓伐骨,排污納新的軒轅啟,他們都沒有動,各自打坐的打坐,靜坐的靜坐,直到第三天的早上,軒轅啟才有了動靜。
  靜靜在椅子上坐了兩天,身體排放出來的污垢已經將他原本白皙俊秀的小臉污染得看不出本來面目,就像是在黑泥裡滾了一圈般,髒污不堪。
  突然,一道淡淡的靈氣從軒轅啟的體內滲透出來,趴在案桌上的玉邪虎軀一震,猛的站起來,虎目一瞬不瞬的盯著他,感受從他體內滲出的點點靈氣。
  閉著的雙眼緩緩睜開,靈氣已經環繞他全身,除去他身上的污穢,整個人看起來比以前多了股空靈的味道,謫仙般迷人,讓人移不開視線。
  同時,玉邪閉上眼,開始藉著他的新生,身體環繞著的那股靈力提升自己的能力,不過,正在皺眉打量自己的軒轅啟並沒有發現。
  軒轅啟沒有潔癖,前世身為僱傭兵,出某些任務的時候,十幾天不洗澡也是常有的事,可不代表他能忍受自己像個泥人一樣,而且,那些排放出來的污穢液體還散發著陣陣惡臭。
  看看自己腳下,雙眉皺得更緊,起身從椅子上站起來,抬腳的瞬間,一抹詫異劃過腦海,怎麼腳步會突然這麼輕盈?轉頭看看桌上的煉藥真經和鐵盒,唇角一點點彎成個完美的弧度,貌似那顆洗髓丹的藥效還不錯。
  遠離自己剛剛坐著的地方,惡臭依然如影隨形的跟著他,皺皺眉,心念一動,腦海裡浮現母親交給他那本魔法書的內容,閉上眼,一點點釋放出自己的精神力,開始試著感受空氣的魔法元素,黑暗中,星星點點的魔法元素開始在他身體周圍環繞,離他越來越近,最後全部聚集在自己眼前,按照魔法書上的辦法,軒轅啟將那些魔法元素引導向自己體內。
  空氣中的魔法元素好像找到家一樣,蜂擁進他體內,感受到身體內充滿了各色魔法元素,軒轅啟試著將它們聚集在一起,可試了幾次都失敗了,那些元素非常不聽話,好像互相排斥般,他剛想將它們融合,他們就各自蹦開,逃得遠遠的,試了好幾次都是那樣的結果,秀氣的劍眉皺了皺,為什麼不行?難道有什麼是他忽略了的嗎?
  如果這樣就放棄的話,他就不會叫軒轅啟了,凝凝神,先利用精神力將體內的各色元素按色彩分開,然後再分別將它們聚集起來,這次,各色元素非常乖巧的融合在一起,軒轅啟臉上露出個欣喜的淺笑,沒等他利用那些元素召集周圍更多的元素,各色元素開始慢慢的沉進他身體裡,自動儲存在靈海深處,並自動吸收著周圍的魔法元素。
  睜開眼,雙眸帶著點點疑惑,怎麼跟魔法書上說的不一樣?
  “怎麼樣?怎麼樣?有感覺到魔法元素與體力的靈海嗎?”
  因為一直在吸收軒轅啟身上散發出來的靈氣修煉,玉邪第一時間發現了他釋放出精神力,試圖掌握魔法,所以早就停下了自身的修煉,站在他的面前,一雙虎目一瞬不瞬的盯著他。
  照理說,它是待在他的身邊,吸收他的靈力提升自己能力的,他應該是天生的魔法師才對,更何況,他是那個人生命的延續,吸收空氣中的魔法元素簡直手到擒來。
  “嗯?還行吧”
  雖然跟魔法書上說的不一樣,但結果好像差不多,軒轅啟也不敢肯定,心念一動,沒有念那些繁瑣的咒語,僅是舉起右手打了個響指,一條小小的水龍被他召喚出來,從自己頭上淋下去,終於將身上的污穢清洗了個乾乾淨淨。
  玉邪傻眼的看著他,這……如果南宮辰他們那樣算天才的話,他這樣又算什麼?妖孽嗎?哪有人剛接觸魔法就能召喚出水龍的啊?軒轅啟,你敢不敢再變態一點?
  “濕漉漉的,真不爽”
  響指再一打,火元素瞬間環繞全身,身上的衣服在視線可及的情況下,一點點的被烤乾,黑亮的長髮也乾爽飄逸起來,伐骨洗髓後,軒轅啟的皮膚更好了,晶瑩剔透,比嬰兒還滑膩,再加上身體周圍一直環繞著的靈氣,真真比仙人還俏上三分。
  “想不到魔法這麼容易學,每種顏色代表著一種元素,嗯,挺好玩的。”
  軒轅啟點點頭念叨道,右手不斷打著響指,繼水系魔法,火系魔法後,風系魔法,木系魔法,雷系魔法,光明魔法,黑暗……每一種魔法都被他試了一遍,小小的玉邪從一開始的震驚到無語,再到石化,沙化,最後悲劇的風化了,尼瑪有誰會像他這麼變態,不但瞬間掌握了魔法,還什麼魔法都能運用,天下間還有比他更變態的人嗎?他敢再變態一點嗎?
  可軒轅啟自身卻沒什麼感覺,也許是人類的天性使然,沒有經過磨練,輕而易舉就做到,得到的東西始終不及經過千錘百煉而得到的來得珍惜。
  “好了,現在想想該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這些書偷渡出去吧”
  抬腳走到案桌旁邊,軒轅啟單手撫摸著下巴,貌似真的不太容易啊,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跟在他身後的玉邪翻翻白眼,道:“你手上不是帶著空間戒指嗎?別說十幾本書,就是整個藏書閣的書也能裝進去。”
  真不知道他是真傻還是裝傻,火鳳大人留下的東西怎可能會是凡物?那個空間戒指一看就是無盡空間戒指,世人求都求不到,他竟忽略至此。
  “嗯?空間戒指?”
  經過伐骨洗髓的神奇後,軒轅啟一點也不懷疑戒指的真實性,抬起手看了看通體漆黑的戒指,問題是……
  “這個該怎麼用?”
  好吧,軒轅啟穿越到這裡後還是第一次接觸這些東西,真不知道該怎麼用。
  “啪……”
  小玉邪四腳一軟,瞬間趴在地上,尼瑪這人還是不是湛天大陸土生土長的人了?竟連最基本的空間戒指該怎麼用都不知道。
  “呵呵……你還真是沒用,竟連站都站不穩。”
  眼見玉邪第一次在自己面前這麼狼狽,軒轅啟輕輕笑了起來,和洵的笑容跟平時掛在嘴邊的淡漠微笑不一樣,溫暖無限。
  “額……你給老子閉嘴”
  惱怒的從地上站起來,玉邪狠狠瞪他一眼。
  “用你的精神力掃一下戒指的內部,再跟它契約就行了。”
  不滿歸不滿,玉邪卻不得不張嘴說道,誰讓他現在是它的主人?不過,說到契約,它好像還沒跟他契約啊,得找個時間跟他契約才行。
  “這樣啊”
  取下手上的戒指,軒轅啟釋放出精神力,照著玉邪說的辦法試著掃瞄戒指內部,可……
  “怎麼沒用?”
  試了半天,什麼都沒感覺到,軒轅啟輕聲喃喃道,一點也沒懷疑戒指的真實度與玉邪所教方法的可信度。
  “不可能啊,怎麼會沒用?”
  玉邪目前為止一直都是用精神力跟軒轅啟交談,所以別人聽不到他說的話,當然,軒轅啟的低喃雖輕,它依然聽到了,抬頭奇怪的看著他手上的戒指,不可能沒用的,火鳳大人還不會那麼無聊。
  “難道需要血契?”
  “血契?那是什麼東西?”
  相同的,玉邪的低喃亦逃不過軒轅啟的耳朵,而且,經過伐骨洗髓,他的五感敏銳了很多,連玉邪的呼吸都能感受到,何況是低語。
  “以血為媒,以魂為契,是遠古時候契約靈獸或神器的一種形式,跟現在的精神力契約不一樣,血契除非契主魂飛魄散,否則被契約者永遠也不能跟主人解除契約,唯一的方法就是契主不要自己契約的靈獸或神器了。”
  這是遠古時候的契約方式,可不知道怎麼回事,現在卻只能用精神力契約,精神力的契約對契主是沒有保障的,一旦契主精神力消耗過度,被契約者就能掙脫契約關係,甚至有些靈獸會殺了自己的主人,玉邪隱約知道,這應該跟他失去的那段記憶有關,奈何一直都想不起。
  “以血為媒,以魂為契嗎?”
  喃喃著看向手上的戒指,剛剛的伐骨洗髓已經將他手上先前用匕首割破的傷口修復了,也就是說,他不得不再割自己一刀。
  將戒指放在案桌上,藏在身上的匕首瞬間出現在手掌上,眼都不眨一下即劃破自己的手指,逼出幾滴鮮血滴在戒指上。
  跟鐵盒的反應一樣,戒指一點點將鮮血吸收進去,戒指開始慢慢退卻外面的漆黑,被銀白所覆蓋,有點像現代的白金,突然,戒指開始自己在案桌上旋轉,最後化作一道光芒,直接飛到軒轅啟左手食指上,此時的戒指已完全退去黑色,變得如白金戒指一般閃亮。
  挑挑眉,軒轅啟再次釋放出精神力掃瞄戒指的內部,這次成功了,裡面竟裝了很多他在煉藥真經上看過的珍惜藥材,以及一頂青銅丹爐和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隨手將案桌上所有的書籍掃進空間戒指裡,軒轅啟擰起桌上的玉邪。
  “走吧,我們也該回去了。”
  將玉邪抱在懷裡,軒轅啟邁著優雅的步伐往樓下走去,他還不知道,在他伐骨洗髓的這兩天裡,有幾個男人一直默默地在下面等著他。

  第六十一章:玩夠了嗎?

  “下來了”
  在樓下打坐的三人感覺到結界上的靈力波動,不知道是誰說了一聲,眨眼的功夫,原本坐在地上修煉的三人同時閃身到結界前。
  軒轅啟抱著玉邪,悠閒的從結界中跨出來,不想,三張各有特色的俊美臉孔齊齊出現在自己視線裡,不動聲色的挑挑眉,神色淡漠的看著他們,現在是怎樣?打劫麼?
  洗髓伐骨的時間對軒轅啟來說是虛無的,是以他根本不曾察覺現在已是兩日後,想著自己才上去幾個時辰,朱雀國幾大頭全都來了,不是打劫是什麼?
  雖然他並不認識宇文輕塵,但憑他能站在南宮兄弟身邊和他身上透著的那股不容人褻瀆的空靈氣質,他就算是白癡也知道他的身份絕對不簡單,甚至不會比身為王爺的南宮澈低。
  南宮辰在他從結界裡走出來的時候,雷達般的雙眼將他由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直到確定他毫髮無損,甚至看起來比前兩日還精神了許多後,一顆擔心悄悄放進肚子裡,嘴角重新彎起平時的邪肆角度,邪魅的視線定在他臉上。
  而南宮澈和宇文輕塵就不一樣了,他們倆跟軒轅啟的關係不似南宮辰那麼複雜,從而發現,軒轅啟好像跟傳聞中的不太一樣了,特別是南宮澈,他見過以前的軒轅啟,也見過重生後的軒轅啟,別的他不敢肯定,有一點他卻是敢打包票的,那就是,軒轅啟真的不會武功與魔法,可剛剛他發現軒轅啟步伐輕盈,渾身上下漫著與前兩天完全不一樣的靈性,不動聲色的釋放出精神力掃了一下,竟發現,他體內是沒有真氣,卻累積著不少魔法元素,這是怎麼回事?兩天的時間,就是像宇文輕塵那樣的天生魔法師也不可能吸收那麼多魔法元素存於體內吧?他是怎麼辦到的?
  如果南宮澈知道,軒轅啟只用了一刻鐘不到就吸收了那些魔法元素,甚至體內混合著多種元素,恐怕會更驚訝吧?
  身為聖魔法師的宇文輕塵也發現了這一點,不過他沒有南宮澈那麼驚訝,畢竟他沒見過軒轅啟,並不知道他不會魔法,雖然是聽過那些關於他是軒轅家的恥辱,聞名天下的廢物的傳說,但傳說大都有誤,他並不覺得奇怪,他奇怪的是,軒轅啟到底是怎麼突破結界,怎麼讓結界接受他自由進入的?憑他在他體內掃到的那些魔法元素,根本不可能與結界上的強大靈力對抗吧?
  “愛妃,玩夠了嗎?”
  嘴角掛著一貫的邪笑,兩天前陌生的恐慌,兩天來的擔心全被他深深藏在心底,嘴角浸著笑,一步步朝著軒轅啟走過去,好像沒有骨頭般,攬著他的腰,頭慵懶的靠在他肩上,聲音低沉性感,跟平時沒啥區別。
  “有事?”
  淡淡掃一眼掛在自己身上的某只,軒轅啟不鹹不淡的問道。

  第六十二章:大祭司——宇文輕塵

  “愛妃真冷漠,朕在這裡等了你兩天兩夜,你就是這樣回報朕的嗎?”
  不知道是真不滿還是假不滿,南宮辰的話聽起來極其,聲音裡卻沒有那股該有的委屈勁。
  “兩天?”
  不得不說,這個訊息讓軒轅啟吃了一驚,他還以為只過了幾個時辰呢,淡漠的視線掃一眼站在他們對面的南宮澈和宇文輕塵,也就是說,他們出現在這裡,不是因為要打劫他,而是因為他在三樓待了兩天?想到這裡,軒轅啟唇角輕勾,心情輕鬆起來,不是打劫就好。
  “你想要什麼回報?”
  “嗯?”
  沒料到他會回應自己,南宮辰不禁側目,隨即貼在他的耳邊,幽幽的輕語道:“愛妃主動一次可好?”
  炙熱的呼吸催動人心底最深處的情慾,帶著暗示性的話語落下,擱在軒轅啟腰際的手輕輕的捏了捏他的側腰,寓意不言而明,這麼好的機會,放過的話他就不叫南宮辰了。
  聞言,軒轅啟翻翻白眼,就知道他會這樣,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我累了”
  道不同不相為謀,懶得理會某個隨時都處於精蟲上腦狀態中的帝王,軒轅啟毫不客氣的推開他,施施然的邁開腳步。
  “愛妃……”
  南宮辰傻眼,隨即輕笑出聲,邁開腳步追上他,如果他真的答應了,那他就不是他的軒轅啟了。
  這樣的互動對兩人來說是鬥法,可看在一旁的南宮澈和宇文輕塵的眼底卻像是談情說愛,好不親密,南宮澈心裡竟泛起一絲連他自己都覺得陌生的怒火,而宇文輕塵,雙眸始終純淨得不真實,不像是個擁有七情六慾的人類,反而像是已羽化成仙的仙人般,毫無情緒起伏。
  “請等等……”
  就在南宮辰擁著軒轅啟準備跨下樓梯的時候,空靈婉轉,不似凡音的性感語音傳進他耳朵裡,腳步忍不住一頓,慢慢轉過頭,淡漠的視線精準的看向同樣身著白衣,飄飄似仙的男人。
  “抱歉,打攪了”宇文輕塵蕩起溫柔的笑,上前兩步。
  本就絕美的臉,加上溫柔禮貌的笑容,看起來更加迷人,奪人眼球,待在南宮辰懷裡的軒轅啟眸光閃了閃,唇角彎曲的弧度更深,美麗的事物人人都愛,可是,一般美麗的東西都帶著劇毒,不知道這個男人會不會有毒呢?
  “你是軒轅將軍的小兒子軒轅啟,辰新封的啟雲貴妃吧?我乃朱雀國神殿大祭司宇文輕塵,亦是辰和澈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你可以叫我輕塵。”
  宇文輕塵輕飄飄的走到兩人面前,眼底依舊沉靜空靈,聲音出奇的溫柔,作為朱雀國數萬年來最年輕的大祭司,南宮辰的提拔固然重要,宇文輕塵自身的能力也毋庸置疑,上任一年以來,神殿的事被他處理得僅僅有條,不管是祭祀也好,預言祈福也罷,每件事都完美得無可挑剔,他的親和力就是其中的關鍵之一,不管是誰,男人還是女人,在一個長得如此俊美,如此溫柔的男人手下做事,除了感激老天外,絕不會再有其他的想法。
  此時,他亦將這種親和力用在了軒轅啟的身上,不知軒轅啟是否吃他這套呢?

  第六十三章:走進去的

  “所以?”
  可惜,軒轅啟不是一般人,宇文輕塵注定要面臨第一次的失敗了。
  此刻,軒轅啟靠在南宮辰懷裡,有免費的靠墊,不靠白不靠,雙眼微微瞇起,這個男人真的很溫柔,很有魅力,可與此同時,他也很強,即使剛開始不認識他,在他說出他的名字後,他就是智障也知道他是誰了,跟南宮兄弟,慕容延並列朱雀國四大天才之一的神殿大祭司宇文輕塵,這樣的男人,會像表面上這麼無害,親和嗎?
  也許吧,但他不相信。
  “嗯?”
  沒料到自己一貫的親和力竟失效了,宇文輕塵沉靜的眼底快速閃過一絲詫異,很快就消失不見,傳言果然不可信啊。
  “呵呵……我是想問問,啟雲貴妃是怎麼破除這個結界,讓它接受你的?”
  看出了軒轅啟的懷疑與不耐,與其繞來繞去,宇文輕塵選擇了直接說出自己的疑惑,纖細修長的手指指向另一邊詭異的淡紅色結界。
  “那個啊……就那樣走進去的”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軒轅啟淡漠的看一眼結界,隨口說道,不管宇文輕塵有害無害,結界的事和三樓的東西都太詭異,太珍貴了,既然被他得到了,他就不可能再交出去,這個秘密將永遠爛在他心裡。
  聞言,豎起耳朵聽他解答的三人差點趴下,如果真的就那樣能走進去,為什麼數萬年來沒有任何人走進去過?他這謊話也說得太爛了一點吧?
  “啟雲貴妃,我沒有別的什麼意思,就是想瞭解一下,你知道的,我修行的是魔法,對於強大的結界有著某種莫名的執著,請不吝指教。”
  好不容易平復下差點被軒轅啟雷壞的神經,宇文輕塵再次溫和的解釋道。
  “不信就算了。”
  說完,軒轅啟撇撇嘴,轉身離去,這個男人將自己藏得太深,目前為止,他沒興趣跟他打交道,不如早點回去試試他洗髓伐骨後的效果。
  “啟雲……”
  “輕塵,愛妃累了。”
  眼見軒轅啟要走,宇文輕塵忙上前幾步,想留下他的腳步,可南宮辰卻擋在了他的面前,語氣裡退卻了一貫的慵懶,帶著少見的正經與不容忤逆,他不喜歡他的寵物跟他以外的男人過多交談,即使是從小跟他一起長大的宇文輕塵也不行。
  “辰”
  沉靜的眸子對上邪肆的雙眼,這是第一次,南宮辰對他用這種態度,僅僅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外人’,垂在身側的雙手不知不覺握緊成拳,幾天的時間,軒轅啟在他的心目中就比他這個二十多年的朋友還重要了嗎?
  “朕先回去了。”
  深深看一眼面前的宇文輕塵,南宮辰抬首跟站在他們身後,始終不曾開口的南宮澈點點頭,轉身跨下樓梯。
  “爹爹,你怎麼在這裡?”
  剛走到一樓,軒轅啟就看那個跟輕音站在一起的高大男人,心裡一暖,盈滿感動,急步走到他面前,第一次,第一次有人這麼無私的關心他。

  第六十四章:無私親情

  “啟兒,你終於下來了,沒事吧?陛下有沒有責怪你?”
  早在感覺到樓上靈力波動的時候,軒轅雲楓就結束了打坐,站在樓下眼巴巴的等著了,可卻遲遲沒見他沒下來,要不是怕自己突然闖上去會觸怒南宮辰,他早就衝上去了。
  溫暖寬大的雙手抓著軒轅啟的雙肩,視線上上下下打量他一遍,直到確定他沒受傷,軒轅雲楓才悄悄放心,他這個兒子啊,唉……好不容易恢復了神智,卻惹上了帝王家,只希望,帝王不要薄待了他才好啊。
  “呵呵……放心吧,爹爹,我沒事,陛下也沒罵我。”
  臉上盪開個燦爛的笑容,軒轅啟感覺到軒轅雲楓的擔心,輕聲安撫道,在這個世界,恐怕只有軒轅夫婦能夠得到他如此真心的笑容,如此真誠的待遇了。
  軒轅啟不是石頭,相反的,他是一個非常知道感恩的人,只要別人對他好,他都會默默的記在心裡,以同樣的真心來回報別人,當然,前提是,那個人是真正發自內心的對他好,而不是帶著某種目的的好。
  其實,他心裡何嘗不知道,南宮辰也對他很好,很縱容他,很寵他,可他的縱容與寵愛卻給他一種對待寵物的感覺,所以,他沒有辦法像對待軒轅夫婦一樣回報他的好。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為父已經進宮幾天,你娘怕是要擔心了,我就先回去了。”
  仔細的看著兒子越來越紅潤健康的臉頰,軒轅雲楓點點頭,只要兒子沒事就好。
  “嗯,爹爹辛苦了,都怪孩兒不懂事,您先回去吧,改天我跟陛下說說,回去看看娘,進宮好幾天,我都有點想娘了。”
  雖然知道,像軒轅雲楓這樣的地階高級武者,即使半年不吃不睡也不會有任何問題,軒轅啟還是忍不住擔心他的身體,責怪自己讓父親擔心了。
  “好,我會跟你娘說的。”
  抬頭看看站在軒轅啟身後不遠處的南宮辰,軒轅雲楓不捨的放開兒子,微微彎下腰。
  “末將告退”
  “嗯”
  南宮辰點點頭,邁步走向軒轅啟,手臂一伸,不顧他的掙扎,將他攬進懷裡,剛剛他們父子倆說的話他都聽到了,也默默的記在心裡,暗自決定,等慕容家的事情告一段落,就陪他的小寵物回軒轅家看看,他也想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竟能夠生下像軒轅啟這般合乎他心意的妙人兒。
  “走吧”
  看著宇文輕塵挺直的背脊,南宮澈無奈的搖搖頭,跨前兩步,左手搭上他的肩膀。
  辰對軒轅啟的縱容與寵愛是前所未有的,也許在他的內心深處已經喜歡上那個對外人淡漠疏離,對重要的人溫和親切的男人了,只是他還不知道而已。
  既然軒轅啟不想說,辰就絕對不可能會逼迫他,他能夠體會輕塵心裡的感受,但友情跟愛情是不一樣的,唯一的哥哥能夠遇到令他珍惜的人,他打從內心裡為他開心,亦深深祝福,希望輕塵也能早點想明白吧。
  “澈,那個真的是辰?”
  半響後,緊握的雙拳鬆開,看著早已沒有人影的樓梯處,宇文輕塵不確定的問道,從小到大,南宮辰對什麼都不在乎,不執著,玩世不恭,唯一能走進他視線裡,讓他在乎的人除了已去世的先帝,就只有他和澈,十幾天不見,竟出現一個讓他如此在乎的人,宇文輕塵不得不懷疑,那個人是不是只是披著南宮辰外衣的另一個人,不然,這樣的變化怎麼解釋?
  可是,他的問題注定得不到任何解答,因為,南宮澈還沒無聊到解釋這種假設性,根本不存在的問題的地步。
  很久後,兩人相攜離開藏書閣,至於結界的秘密,只要軒轅啟不說,它將成為永遠的秘密。

  第六十五章:悲情溢滿軒轅家

  此刻的軒轅家,早就因為軒轅雲楓的幾日不歸而人心惶惶,百里玉與軒轅雲楓的幾個姨太太,兒子,焦急的站在大廳張望,生怕軒轅雲楓就這樣一去不回,怕邪肆的帝王暗中將他處置了。
  “姐姐,你快想想辦法啊,將軍這都進宮第三日了,要是出什麼事,我們可怎麼活啊”
  這樣的話幾房姨太太不知道在百里玉的耳邊說多少遍了,可百里玉卻一次也沒搭話,她擔心的不止是他的丈夫,還有他嫁入深宮的兒子,如果軒轅雲楓真的出事了,就證明軒轅啟也出事了,到時候……她不敢繼續往下想,只能不斷的安慰自己,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也許只是陛下將將軍留在宮裡,而將軍忘了派人通知她而已,一定是這樣,一定是……
  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百里玉的假設正在逐漸坍塌中,直到今日,已經三天了,將軍看似粗獷,卻一直都是個細心的人,即使真的有事脫不開身,他也一定會派人通知她,以免他們擔心,可現在卻音信全無,怎麼辦?她現在該怎麼辦?
  放在膝蓋上的雙手忍不住握緊,不會的,將軍是朱雀國的肱骨大臣,有恩於社稷,陛下不會那麼絕情的。
  那慕容家怎麼說?他們難道就對社稷沒功嗎?不一樣被誅滅三族了?
  不,慕容家是因為太后謀害陛下的親生母親,我軒轅家從來沒有任何逆謀之心,陛下不會隨便斬殺將軍的。
  不會?你忘了你最疼愛的小兒子為什麼會進宮了?自古以來,鳥盡弓藏,軒轅雲楓手上握有朱雀國一半以上的兵權,功高蓋主,皇帝怎麼可能容得下他?
  不……不會……不會……
  百里玉的腦子裡開始有兩個聲音不斷的糾葛,互相反駁,令她開始神經衰弱,即將面臨奔潰,要不是從小到大受到的嚴格的禮儀熏陶,可能她早就發瘋奔潰,直奔皇宮而去了。
  “回來了,大娘,大哥回來了”
  就在百里玉快承受不了的時候,軒轅寒的聲音傳進她耳朵裡,猛的抬起頭,渙散的雙眸一點點聚攏,見真的是去澈王府打探消息的大兒子回來了,忙從椅子上站起來。
  “碰……”
  長時間的緊繃,雙腿處於無力狀態,百里玉碰的一聲摔在地上,狼狽不堪。
  “大娘”
  “姐姐”
  “夫人”
  眾人第一次看到尊貴的白虎國公主,將軍府當家主母這麼狼狽的一面,竟忘了伸手去拉起她,一個個心裡都泛著酸氣,眼角濕潤,原來,她並不是不緊張,不擔心,而是一直都在強迫自己冷靜啊。
  “娘,你沒事吧?”
  最後,還是軒轅寒跑過去扶起她坐到椅子上。
  “別管我,告訴我,打聽到你爹的消息了嗎?還有啟兒,他們是不是……是不是……”
  顧不得自身的狼狽,反手抓住軒轅寒的雙手,百里玉激動的問道,眼眶裡含著淚水,卻怎麼也不肯落下,說到最後,淚水終於滑落臉頰,如果將軍和啟兒出了什麼事,她也活不下去了。
  “娘……對不起,我……”
  “真的出事了……”
  沒有等軒轅寒說完,百里玉在聽到他道歉的時候,兩眼一蒙,抓住軒轅寒的雙手無力的滑落,整個人瞬間陷入無盡的悲傷中,除了靜靜的流淚,彷彿是尊失去靈魂的雕像般。
  其餘人見狀,也忍不住低頭垂淚,默默哭泣,為軒轅雲楓,也為他們的將來暗自傷心。
  “不是的,娘,是澈王爺沒在王府,爹……”
  “回來了,將軍回來了……”
  軒轅寒的解釋再次被打斷,眾人的視線刷的一聲,全部轉向庭院,只見軒轅雲楓一身銀白鎧甲,器宇軒昂的走了進來。
  “雲楓……雲楓……”
  再也顧不得什麼尊貴儀容,顧不得對軒轅雲楓的敬稱,百里玉由軒轅寒扶著,美麗的臉頰上掛著瑩白的淚珠,一步步,腳步瞞珊的走向軒轅雲楓。
  “玉兒,這……你們……”
  看到百里玉那個樣子,軒轅雲楓心裡一痛,趕緊上前從兒子手上接過她,緊緊的將她抱進懷裡,任由她在他的懷裡哭泣不止,視線再看一眼其他人,竟發現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明顯哭過的痕跡,心裡猜到大概是為什麼,暗暗自責,不該只顧著啟兒,忘了派人回來通知一聲。
  “好了,別哭了,本將沒事,都下去休息吧。”
  擁著百里玉,軒轅雲楓溫和的說道,啟兒的事他不是很明白,而且好像也不太適合在這樣的場合下說,只能先安撫下他們悲傷的情緒,以後再慢慢解釋了。
  因為軒轅啟一個人,整個軒轅家弄得悲情滿溢,但也由此證明,軒轅啟是幸運的,至少,他有一對疼他入骨的父母。

  第六十六章:繼續脫吧

  回到火鳳殿已差不多是晌午時分了,軒轅啟丟下跟著自己一起回來的南宮辰,自顧自的吩咐宮人們準備熱水與午膳,禁自回到內堂。
  其實,經過洗髓伐骨後,他一點都不累,很想試試現在的身體是不是能夠修煉真氣了,可南宮辰就像是無骨生物般緊緊賴在他身上,他又不想暴露在三樓得到的那些東西,只能暗自壓下躍躍欲試的衝動,先洗澡吃飯再說,不過,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等他忙完慕容家的事,恐怕又得天天纏著他,武學的修煉不是一天半天的事情,必須日積月累,得想個辦法讓他別來打攪他才行。
  軒轅啟邊脫衣服邊在腦海裡想著,無數個想法閃過腦海,無數次被他自己推翻,如果南宮辰那麼好打發,那他就不叫南宮辰了。
  不知不覺的相處中,不管是南宮辰也好,軒轅啟也罷,他們都對彼此有了一些瞭解,可貌似兩個當事人自己卻沒察覺到。
  “你怎麼還在這裡?”
  當身上只剩下褻衣褻褲,軒轅啟轉回身,準備去後面的浴室時,卻見南宮辰慵懶的靠在桌邊,金黃色的雙眸裡閃著一簇簇對他來說一點也不陌生的火焰,到底是誰說邪帝南宮辰為人邪肆,卻不好色的?他要狠狠的揍他一頓,尼瑪這人就是一標準的色狼,隨時隨地都在想著怎麼把他壓到,這叫不好色?那什麼才叫好色?
  “呵呵……朕一直都在這裡啊,愛妃別理朕,繼續脫吧。”
  忽視軒轅啟明顯的嫌棄,南宮辰拋給他一個調戲的笑容,輕抬右手,示意他將身上僅存的衣服都脫了。
  “額……”
  軒轅啟無語,轉身徑直往浴室走,理他才有鬼,該死的腹黑男,總有一天他要親手殺了他。
  “不脫了嗎”
  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裡,南宮辰臉上的笑容倏然消失,最開始沒察覺不代表後來沒察覺,作為軒轅啟的男人,沒人比他更清楚他有幾斤幾兩重,兩天不見,他身體裡竟蘊含著那麼多魔法元素,堪比中級魔法師,看來,那個傳說也許是真的,嘴角微微拉開個細小的弧度,陰陽合和體,真是不簡單呢。
  浴池裡的溫泉水散發著陣陣霧氣,瞬間驅散軒轅啟剛剛因為南宮辰的無恥而鬱結的心情,白嫩如玉的雙手輕輕拉開褻衣的帶子,雙手垂下,沒有了帶子的束縛,絲滑的褻衣順著滑嫩的肌膚落到地上,最後脫掉褻褲,軒轅啟全身上下,除了手腕上帶著手鏈,什麼都沒了,白玉無瑕的肌膚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氣中,還好,因為他身體的原因,從不讓任何宮人伺候他沐浴,不然現在浴池邊非流滿口水不可,那麼誘人的身體,就是太監看了恐怕也得生出那麼幾分心思來。
  軒轅啟好像並沒發現自身散發出的強大魅力般,抬腳走進池子裡,可……

  第六十七章:浴池風波再次動手

  奇怪的事情再次發生,浴池裡的誰竟自動分開,及時軒轅啟已站在浴池的中間,竟連腳底板都沒沾濕,詭異且匪夷所思,饒是軒轅啟也忍不住額頭爬滿黑線,尼瑪誰能告訴他現在又是什麼狀況?
  短暫的怔愣後,軒轅啟不信邪的往自動分開的水走去,可他每走近一步,水就退後一步,當他走到浴池的另一邊,水全部跑到他的對面去了。
  這……軒轅啟無語,這該不會也是洗髓伐骨的後遺症吧?
  不對啊,他在藏書樓調動水元素的時候,明明那些水是從他的頭頂淋下去了的,如果真的是洗髓伐骨的後遺症,當時他不可能會被淋成落湯雞,到底是怎麼回事?
  左手抱著右手肘輕輕撫摸著下巴,有什麼事他忽略了的?不是洗髓伐骨,那是空間戒指?也不可能,他記得很清楚,當時他正帶著空間戒指呢,到底是什麼呢?
  對了!
  眼角餘光突然瞄到戴在右手腕上的手鏈,除了戒指,唯有手鏈了,洗髓伐骨後,他見手鏈沒有弄髒,所以暫時取了下來,後來把東西放進空間戒指的時候,又順手把手鏈戴在了右手上,如果非得找出是什麼原因讓這些自動避開他,除了,手鏈,不作他想。
  取下手鏈看了看,再看看那些主動避開他的水,軒轅啟輕輕一笑,是不是手鏈的問題,試試就知道了。
  橫穿浴池,軒轅啟將手鏈放在褻衣褻褲的旁邊,瞬間,溫熱的泉水包圍這他的身體,果然是手鏈的問題,看看放在褻衣旁,毫不起眼的手鏈,唇邊的笑意更濃,想不到,一竄小小的手鏈竟有那麼神奇,真是開眼界了,不錯,以後不用擔心被水淹了,雖然他會水。
  經過一段小插曲,軒轅啟背靠在泳池邊,泡在溫熱的泉水裡,雙眼輕輕閉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早已超過他前世的所見所聞,還好穿越到這裡有些日子,對這個世界有了些瞭解,否則一時間他可能還真的有點接受不了。
  “我說玉邪,你就不能別跟我一起洗澡嗎?”
  通透的無感,即使閉著眼,軒轅啟也能感覺到玉邪又到浴池裡來了,一抹無奈寵溺的淺笑爬上唇角,真是的,每次都是要跟到浴室來,就不怕再調戲它麼?
  “誰……誰要跟你一起洗澡了?我只是想問問你,有沒有感覺到哪裡不對勁?”
  浮在水面上的玉邪聽到他的話,差點沉到水底,一雙小小虎目就快噴出火來。
  “不對勁?如果你說的是那竄手鏈的話,的確是不太對勁,其他還好。”
  至於身體的問題,他還沒有機會實驗,要等試過才知道,也不知道那個男人走沒有,想到南宮辰,軒轅啟即使閉著眼,兩道秀氣的劍眉也忍不住皺了皺,得想個辦法讓他別來粘他才行。
  “那叫什麼不對勁啊,避水珠當然會讓一切水遠離你了,我問的是你的身體。”
  狠狠瞪著他,玉邪從沒感覺說話這麼累過,它敢打賭,這人絕對是故意逗著它玩。
  “哦?避水珠?聽起來還不錯?”
  話裡聽起來好像很驚奇,語氣卻沒有任何起伏,今天見識到的奇怪事情太多,小小的避水珠已經引不起太大的興趣了。
  見他如此,玉邪不再說話,雙眼靜靜的看著他,半響後,默默的游到一邊,開始自己的修煉,反正只要知道他會一步步變強,它也可以隨著他的變強而恢復法力與記憶就行了。
  溫水環繞的浴室裡,軒轅啟靜靜的閉眼靠在浴池邊,任由溫熱的泉水輕撫他滑膩的身體,好像是睡著了一樣,白虎玉邪安靜的趴在浴池邊上守著他,一人一獸,和諧美好,如果沒有人打攪,毫無疑問,這將會是一副最完美的畫卷,誘人而溫馨。
  “給我滾出去”
  突然,閉著的雙眼睜開,軒轅啟從浴池裡轉過身,凌厲的雙眼看向屏風處走出來,直接朝著軒轅啟走去。
  “幾日不見,愛妃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嗎?”
  蹲在軒轅啟面前,南宮辰伸出手,愛憐的在軒轅啟越來越光鮮亮麗,滑膩嫩白的小臉上輕撫,語氣溫柔而曖昧,眸底深處跳躍著點點火花。
  “身份?笑話,我從來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身份,南宮辰,別逼我對你動手。”
  桃花眼危險的瞇起,抬首與那雙邪肆的雙眼對上,即使處於不利位置,軒轅啟天生的傲氣也不容許他又任何妥協,氣勢上永遠不輸身為帝王,天階武者的南宮辰。
  聞言,撫摸軒轅啟臉頰的手一頓,隨即唇角輕揚,淡淡的道:“是嗎?既然愛妃忘記了自己的身份,那朕就來提醒你好了。”
  “嘩——”
  語畢,在軒轅啟來不及做任何反應的情況下,赤裸的身體被人嘩啦一聲拉出水面,眨眼的功夫,晶瑩剔透,毫無瑕疵的誘人身體赤裸的與南宮辰面對面,瑩白的水珠沿著滑膩的身體慢慢滾落,催動著人最原始的慾望。
  很明顯,南宮辰根本沒將軒轅啟的警告放在眼裡。
  “你……找死!”
  只是短暫的一怔,軒轅啟反應過來自己現在的狀況,沒有像一般人那樣慌忙的遮住自己赤裸的身體,眼底快速閃過一抹殺機,同時朝南宮辰攻了過去。
  “嗯?”
  明顯比幾天前快很多的動作讓南宮辰微微側目,僅一閃身就躲過了軒轅啟朝著他最脆弱的頸部襲來的右手,軒轅啟現在的動作的確夠快,但對身為天階武者的南宮辰來說,無疑是大人逗弄小孩,別說威脅,連一點壓力都沒有。
  “愛妃,朕不是說過嗎?在你沒有足夠與朕抗衡的實力前,千萬別跟朕硬碰硬……”
  “那又怎樣?”
  沒等她說完,軒轅啟狂妄的打斷他,語氣透著一貫的囂張,身形微閃,雙手步步緊逼,直逼南宮辰全身各個死穴而去,如果只是這樣就放棄,那他就不叫軒轅啟了。
  “呵呵……”
  軒轅啟的反應出乎意料的逗樂了南宮辰,爽朗的笑聲迴盪在寬大的浴室裡,同時,高大的身體亦不停躲避軒轅啟致命的攻擊,並沒有出手與他過招的意思,僅僅是躲避。
  只見,兩人間的攻防越來越快,最後只能看到兩道殘影,嬌小赤裸的身影一攻擊過去,高大的身影好像早已察覺他的攻擊一般,快一步的躲開,別說傷到他,竟連他的衣角也沒有碰到過。
  突然,軒轅啟停下了所有攻擊,視線緊緊的盯著悠閒的南宮辰,眼底有佩服,有不甘,也有懊惱,但最多的卻是堅定,發誓超越他的堅定。
  “嗯?怎麼不繼續了?”
  看懂了軒轅啟眼底的訊息,南宮辰不禁在心裡為他鼓掌,抬腳慢慢朝他走過去,他的眼光果然沒錯,軒轅啟看似嬌弱,不堪一擊,心智卻比任何強壯的男人都堅定,還聰明過人,識時務。
  佔有性的攬著他的腰,將他抱進懷裡,大手輕輕在赤裸圓潤的肩上撫摸,假以時日,他一定會成為不輸給任何人的強者,包括他。
  “啟,朕該拿你怎麼辦?”
  幾乎聽不見的低喃,金黃雙眸微微瞇起,一絲迷惑潛藏眼底,撫摸軒轅啟肩部的動作亦停擺,是該趁他沒變強的時候折斷他的羽翼,將他牢牢的禁錮在自己懷裡,還是輔助他成長為翱翔天際的蒼鷹?
  一向明瞭自己要什麼,該做什麼的南宮辰第一次在心裡出現了迷惑,既想留住他,又想看著他變強,一時間難以抉擇。
  “我會打敗你的。”
  甚至殺了你,靜靜的靠在南宮辰懷裡,軒轅啟冷冷的說道,經過剛剛,他再次見識到了天階武者的厲害,兩相權衡下,決定暫時妥協,反正現在的他也不可能真正的傷到,何必做無畏的掙扎?但是,總有那麼一天,不管是三年五年,十年八年,他會超越他,而那一天也將會是他的死期。
  “朕相信。”
  攬在他腰際的手緊了緊,南宮辰彎下腰,將頭輕輕的靠在他的肩上,是的,他相信,從見到他第一次他就相信著,他南宮辰看上的人怎麼可能是個廢物?
  再次聽到他毫無懷疑的信任,軒轅啟心裡依舊暖暖的,這個邪肆的男人,總是會在惹怒你的時候又不經心的讓你感動一下,讓你一點防備都沒有,真是危險,可……不管是誰,被人那樣堅定的信任著,能不能感動嗎?他軒轅啟是人,不是石頭,當然也會感動了。
  其實,除去他卑鄙的逼迫他嫁給他,南宮辰對他真的很好,只是,被以女人的頭銜困在這後宮裡卻是他最不能忍受的,所以,他一定要變強,一定要離開,即使前路充滿荊棘與血腥,他也要衝過去,這樣的生活從來都不是他期盼,想要的。

  第六十八章:接受你,可以

  “南宮辰,為什麼非我不可?”
  窩在他溫暖的懷裡,聽著他的心跳,軒轅啟輕聲問道,這是他一直以來都想不通的問題,像南宮辰這樣的男人,絕不可能僅僅因為那個傳說,因為他怪異的身體就無條件的寵他,甚至不惜一切將他弄進宮,雖然這具身體是很誘人,很美,可他畢竟是男人,南宮辰不是那麼膚淺的人,絕不可能因為這個原因就對他這麼……額……怎麼形容呢,應該是執著吧,真正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嗯?”
  南宮辰挑挑眉,這麼快就冷靜下來了?
  “因為什麼嗎?”
  喃喃著他的問題,南宮辰抱起他微微有些涼意的身體往溫泉裡走去,暫時放開軒轅啟,脫去已經濕掉的衣服,跟軒轅啟同樣赤裸後,雙手搭在他的肩上,金黃眸子深深看進軒轅啟黝黑深亮的眸底深處。
  “也許,朕喜歡你呢”
  是的,喜歡,南宮辰不知道他這樣的喜歡跟父皇對母妃的喜歡一不一樣,但他知道,軒轅啟是他的寵物,他喜歡他,縱容他,寵溺他,不容許任何人侮辱傷害他。
  也許最開始對他產生興趣是因為他是傳說中的陰陽合和體,可在見過他第一次後,他明顯感覺到自己血液裡的沸騰,感覺到好久不曾有過的衝動,獨佔一個人的衝動,他不知道那種衝動代表著什麼,所以,他不惜一切,用盡方法將他弄到身邊,再次相見是在他的受封大典,也就是他們的婚禮上,軒轅啟手抱寵物,一身白色素衣,淡漠的站在大殿上,那時候他更加堅定了將他當做他最心愛的寵物,永遠留在皇宮的決定。
  但,經過前兩天他進入三樓結界的事情,他又有點不確定了,如果只是寵物,他會那麼擔心?擔心他出事,會難麼害怕?害怕失去他,會失去理智?強硬的與結界碰撞?
  越是跟著軒轅啟相處,越是瞭解他,南宮辰就越是看不清自己的內心,越是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
  也許,他真的是喜歡他的吧?因為,他甚至已經在內心深處決定,不管軒轅啟會不會變強,會不會在變強後殺了他,離開他,他都想幫助他變強,為他剷除一切阻礙他變強的障礙,這樣的心情,如果不是喜歡,那是什麼?
  南宮辰喜歡他?這件事倒是令軒轅啟頗感意外,雙眼一瞬不瞬的盯著他,因為喜歡,所以將他弄進宮?因為喜歡,所以傷害他,甚至強了他?因為喜歡,所以把他當成寵物?因為喜歡,所以相信他……
  收回視線,掙脫出他的鉗制,軒轅啟默默的靠在浴池邊上,雙眼輕輕閉上,好吧,他承認,他不太能接受南宮辰的說法,雖然從前世到今生,他都沒有真正喜歡過任何人,也沒有固定的伴侶,但他最少知道,喜歡不應該是那樣的,至少不會傷害喜歡的人,那真正的是,真正的愛情應該是怎麼樣的呢?
  兩個不懂愛的強大男人,各自用各自的思維方式去想,去思考,可他們注定不會有任何結果,因為,愛情從來都是多種多樣,沒有固定的形式的,也許,他們正在愛情中呢。
  “啟……”
  不到一會兒,南宮辰又恢復成以前的樣子,無賴的纏上閉目中的軒轅啟,不規矩的雙手在他的身上四處點火,頭靠在軒轅啟肩上,炙熱的呼吸吐在軒轅啟敏感的耳邊。
  “額……”
  軒轅啟身體一僵,尼瑪這人剛剛不還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說著喜歡他嗎?現在是怎樣?又想來強的?
  “滾”
  冰冷的聲音透露著軒轅啟的憤怒。
  “啟,我們好多天沒有親密接觸了……”
  語畢,圓潤的耳垂被某人含進嘴裡,舌頭輕輕滑過,引起軒轅啟身體一陣顫慄,心神微晃,一直注意著他的南宮辰眼底帶著滿意,在他身體四處活動的雙手趁機爬上他並不結實,卻性感迷人的胸部。
  “嗯……南宮辰,你他媽給老子滾開……”
  “啪……”
  當南宮辰的雙手摸上軒轅啟胸前敏感的凸起,一股電流劃過,軒轅啟用盡全身的自制力,猛的一把推開抱著他肆意調戲的某人,染上情慾的雙眼狠狠的瞪著被他推開的南宮辰,呼吸粗重,一貫的淡漠再也沒辦法維持。
  “軒轅啟!”
  猛的被推開,南宮辰非常狼狽的坐在浴池裡,長髮被泉水浸濕,透過清澈的泉水,甚至可以看到某個叫囂著要發洩的地方還在高高站立著。
  邪魅的雙眼危險的瞇起,突然被打斷的情慾讓他不爽到極點,唇角邊萬年不變的邪肆微笑消失得無影無蹤,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掐死他,怎麼說他也是他的男人,居然在這種時候絕情的推開他,就不怕他陽痿,影響他自己下半生的性福?
  兩人雙雙退卻了平時的偽裝,狠狠的瞪著彼此,互不相讓,而本該趴在浴池邊的小玉邪,早在南宮辰到來的時候就自動自發的離開了。
  “南宮辰,我們談談。”
  很久後,軒轅啟努力壓下自己的憤怒,試著理智的處理他跟南宮辰之間的問題。
  “嗯?”
  顯然沒料到軒轅啟會主動跟自己攤牌,南宮辰挑挑眉,深深看他一眼,背靠向浴池,雙眼輕輕閉上,他們是該好好談談了。
  “你想談什麼?”
  “我可以把你當成我的伴侶,不論是對外還是在床上,我都可以配合你。”
  好像早聊到南宮辰會答應跟他詳談般,軒轅啟轉身面對著他,直接切入要點,與其絞盡腦汁想辦法讓他別來打攪他,不如與他簽訂和平條約,反正他也不吃虧,南宮辰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材有身材,床技更是了得,就當是交了個固定的男朋友好了,雖然這個男朋友身份蠻高,性子蠻邪,還很腹黑。
  “嗯?”
  聞言,南宮辰閉著的雙眼緩緩睜開,金黃的雙眸與軒轅啟對上,他沒有聽錯吧?
  “就是你聽到的那樣”
  看懂了他眼底的驚訝,軒轅啟直視著他的雙眼,輕輕點頭。
  “開出你的條件”
  再次得到印證,南宮辰心裡不可謂不興奮,在他隱約察覺到軒轅啟對他的重要性後,他的提議簡直是天降福音,隨即雙眼又微微瞇起,努力壓下心裡的興奮,背靠回去,斜睨著一臉淡定的軒轅啟,以他的性格,他敢肯定,他絕對有與之同等的條件。
  “呵呵……其實我只有兩個對你來說很簡單的條件,只要你答應,我定全力配合。”
  對著他燦爛一笑,南宮辰的反應完全在軒轅啟的預料之內,這個人看似邪魅,對什麼都不執著,甚至不在意自己的名聲,可卻不代表他就是個腦袋裡裝稻草的昏君,相反的,在他看來,南宮辰非常的聰明,心機城府之深,常人根本無法想像,所以能看出他有條件也不奇怪。
  第一次,軒轅啟第一次對南宮辰露出這樣友好的笑容,一時間竟晃花了南宮辰的雙眼,除了傻傻的看著他,做不出任何反應,水面下好不容易消腫的某處又猛的站了起來。
  軒轅啟也不催他,對於這具身體的魅力,沒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雖然還只有十五歲,還非常稚嫩,可卻世間少有,特別是經過激情的洗禮,更是混合了少年的純潔與青年的妖嬈,嘗過箇中滋味南宮辰不被迷惑才怪。
  迎著他傻傻的目光,軒轅啟慢慢從浴池裡站起來,瑩白的水珠沿著滑膩嫩白肌膚滾落,南宮辰眼底的那股傻勁被炙熱所取代,眼都不眨一下的看著他走上去,咕隆一聲嚥下一口垂涎的口水,恨不得取代那些佈滿他全身的水珠,仔細的膜拜他全身上下每一處。
  軒轅啟好像覺得這樣的刺激還不夠般,彎腰拿起擱在褻衣旁的手鏈帶上的時候,竟轉過頭再次對著南宮辰撫媚一笑,隨即無事狀的走向放著換洗衣服的屏風旁。
  “嘩啦!”
  再也沒辦法忍受這種赤裸裸的誘惑,南宮辰赤裸著身體從浴池裡站起來,快步走向軒轅啟,背對著他的軒轅啟露出個瞭然的微笑,也差不多了。
  嬌小的身體被人從背後一把抱住,炙熱的吻落在軒轅啟纖細修長的後頸處,後腰處更是被一滾燙的硬物緊緊抵著。
  “說出你的條件”
  附在軒轅啟的耳邊,南宮辰的呼吸已經混亂了。
  “嗯……第一,我從今天開始要修煉真氣武技,在我修煉期間,你不得擅自打攪,當然,我不會從早到晚的修煉,只要到達一個階段,我會履行我的義務。”
  誘惑人的往往也會被人所誘惑,南宮辰滾燙的身體同時也令軒轅啟的身體燃起了絲絲慾望的火花,舒服的喟歎一聲,溫順的靠在他懷裡,聲音慵懶中透著情慾。
  “下一個”
  沒有考慮太久,南宮辰即答應了,攬在軒轅啟腰際的手不安分的輕輕撫摸,並有越來越上的趨勢。
  其實他完全可以不顧軒轅啟的意願,像以前之前強行佔有他,可當他發現他對自己的重要性後,聰明的南宮辰選擇了做他的朋友,情人,親人。他的個性強硬,軟硬不吃,唯獨對親人很好,所以,他要成為軒轅啟比軒轅雲楓更親的親人,成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而適量的妥協,放下他帝王的驕傲則是必須。
  “我要組建一支自己的勢力,人數不需要太多,幾十人就好,但人選必須由我親自挑。”
  經過太后與慕容家的事情,軒轅啟看清了很多問題,前世的他雖然是僱傭兵,必須服從傭兵團的指示,但他習慣一人作戰,任何時候出任務都是他一個人,可在這個世界,貌似一個人根本幹不了什麼事,特別是你不夠強的時候,所以他需要一支對他忠心耿耿,實力強大的私人衛隊。
  “如你所願”
  語畢,一把將軒轅啟攔腰抱起,快步往外面走去,現在什麼事情都沒有享受懷裡溫順的男人重要,急切的樣子好像是不是情滋味的少年一般。
  火鳳殿寢宮內,宮人們早已被南宮辰支走,偌大的寢室裡一個人影也沒有,甚至連時常能夠看到的白色小身影也不在,南宮辰晾著鳥兒,抱著軒轅啟從浴室走出來,直奔屏風後的鳳床而去。
  急切中帶著溫柔的將軒轅啟放在床上,南宮辰輕輕撫摸著軒轅啟滑嫩的臉頰,這時候卻不再急切的想著佔有他了,食指緩緩在他誘人的雙唇上摩擦,視線一點點的在與大紅色的鳳床相互呼應的白皙嬌軀上瀏覽,不放過任何一處。
  “嗯……”
  倏地,摩擦軒轅啟唇瓣的食指被含進溫暖的口腔裡,南宮辰呼吸一沉,收回瀏覽軒轅啟身體的視線,抬首與軒轅啟的視線對上,情慾的火花瞬間在兩人間點燃。
  “你自己找的……”
  剩下的話消失在兩人相交合的唇瓣間,南宮辰雙手放在軒轅啟身側,小心的不讓自己巨大的身體壓著他,性感的雙唇卻毫不客氣的啃上軒轅啟嬌嫩的唇瓣,狠狠撕咬,熱情如火的舌掃過整齊的貝齒,一點點侵佔軒轅啟溫熱的口腔,軒轅啟也不再像以前那樣抵抗,放在身側的手搭上南宮辰的脖子,主動的伸出丁香纏住溫熱濕滑的舌頭,與它交纏共舞,來不及嚥下的甜美津液沿著兩人相交合的唇間縫隙流下,淫靡氛圍一瞬間緊緊籠罩著兩人。
  “嗯……”
  軒轅啟的主動熱情更加激起南宮辰體內努力壓制的慾火,翻身爬上床,在也股不得什麼不要壓著他,傷者他,身體密密實實的壓在軒轅啟身上,接吻的空檔,大手也沒有空閒下來,沿著他柔韌的腰線緩緩向上撫摸,帶著點急切,色情與癡迷。
  “嗯,呼……啊……”
  再吻下去,軒轅啟感覺自己就快要窒息了,掙扎著脫離南宮辰的雙唇,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可僅僅幾秒的時間,南宮辰溫熱的雙唇竟朝著他最敏感的耳垂而去,動人的聲音從喉頭深處傳出,迴盪在整個寢室裡。
  “果然值得朕的兩個條件”
  用盡全部的自制力,南宮辰艱難的從軒轅啟的頸部抬起頭,低頭看著處於情動中的他,以往的歡愛他只顧著發洩,軒轅啟只顧著掙扎,從來不知道,原來,情動的他這麼動人,這麼美……
  視線一點點向下,右手緩緩摸上他性感的蝴蝶骨,輕輕摩擦。
  “嗯……陛下,不繼續嗎?”
  柔順的及腰長髮披散在床上,軒轅啟慵懶的發出一聲小貓般誘人的呻吟,雙眼帶著誘惑性的看著處於他身體上方的南宮辰,唇瓣輕啟間,不意外的聽到南宮辰呼吸加重的聲音,被吻得微微紅腫的雙唇向上彎起,拉開個完美的弧度,能征服一個向南宮辰這樣強大的男人,那種成就感不是語言能夠表達的。
  “你這個小妖精……”
  感覺到身體某處叫囂得越來越厲害,南宮辰不再遲疑,狠狠啃上軒轅啟圓潤光滑的肩部,空閒出來的大手爬上他性感單薄的胸部。
  “啊……辰……”
  一個簡單的辰字,直接摧毀南宮辰最後一絲理智,完全的投入到這場前所未有,兩情相悅的激情當中,火熱的激情燃燒起來,床上情動的二人開始著人類最原始的衝動,激烈的顛鸞倒鳳。
  火熱的激情從中午到晚上,再從晚上到深夜,兩人累到再也動不了,才摟著彼此,沉沉的睡了過去。
  天際剛剛泛白,幾日沒上朝的南宮辰緩緩睜開眼,渾身的舒暢提醒著他昨日的激情,轉頭看看枕在他臂彎裡的軒轅啟,唇邊蕩著個淺淺的微笑。
  昨日,就在這張鳳床上,他才真正體會到身為一個男人最原始的興奮,手輕輕撫上沉睡中的軒轅啟,昨天的他主動而又熱情,妖嬈而又迷人。
  這一刻他才深深的慶幸,慶幸自己的選擇,慶幸答應了他的條件,不然,依他的個性,他這一生也無法體會到那種水乳交融,通體舒暢的性愛吧?
  啟,朕好像真的有點喜歡你了,不是對寵物的喜愛,而是愛情的那種喜歡。
  摸著他圓潤光滑的香肩,南宮辰慵懶的靠在床上,承認喜歡一個人並不可恥,他並不是那種死不肯承認自己真正心意的人,問題是……
  俊俏的雙眉悄悄皺起,問題好像出在啟的身上呢,想到他的兩個條件,南宮辰無奈的歎口氣,等他變強,擁有自己的實力後,他應該會離開他吧?
  如果問南宮辰後不後悔當初不顧一切的將軒轅啟弄進宮,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搖頭,如果不是他那麼做,有怎會發現他的多面化,怎會喜歡上他?
  軒轅啟想要變強,變得比他強還早,他還有很多時間改變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讓他愛上自己,心甘情願的留在自己身邊,實在不行,他不也可以跟他一起離開麼?
  不管怎樣,軒轅啟這一生注定是他的人,他走到哪裡,他就跟到哪裡,直到他再也走不動,老老實實的待在自己身邊為止。
  “嗯……”
  過度的歡愛,即使是在睡眠中,也令軒轅啟忍不住皺緊眉頭,渾身上下就像是散架了般的疼痛讓他痛苦的呻吟出聲,南宮辰趕緊心疼的抱著他,仔細的查看他佈滿青紫吻痕的赤裸身體。
  “嗯?你怎麼還在?”
  南宮辰的突然靠近讓軒轅啟警覺性的睜開雙眼,當看清楚放大在自己眼前的俊臉,認出是誰後,軒轅啟臉上的迷糊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貫的淡漠,並輕輕推開他,忍者身體傳來的陣陣疼痛,緩緩坐了起來。
  “愛妃好像忘了我們昨天的交易。”
  見他還能自己坐起來,南宮辰也不再擔心,小心藏好眼底的心疼,雙手枕在腦後靠向床頭,微瞇著雙眼注視著軒轅啟佈滿吻痕的背部,下身的慾望好像又有微微抬頭的趨勢,念及軒轅啟現在的情況,南宮辰不得不運用他強大的自制力將還想再來一次的慾望壓下去。
  “陛下別忘記就好”
  翻翻白眼,軒轅啟無語的看著自己完全沒有一塊完好肌膚的身體,尼瑪這人也真夠牛丫的,居然真的干了整整一個下午加大半個晚上,簡直就是超人類。
  “辰,既然如此,為表誠意,愛妃是不是該喚朕為辰?”
  不知道為什麼,南宮辰很想聽聽清醒著的他換一聲他的名字,想必應該非常動聽吧?
  “辰?沒問題,只要陛下不在叫我愛妃。”
  好不容易才決定將他當成男朋友般相處,愛妃兩個字卻時時提醒著他現在的身份,朱雀國的啟雲貴妃,他可不想哪天一個忍不住又跟他決裂,目前為止,即使他不想承認,卻也不得不承認,他還沒有跟南宮辰決裂的本錢。
  “好,朕以後就叫你啟,至於你要的人,朕會在最短的時間內送來給你挑選,但是,朕先提醒你,湛天大陸是以武為尊,強者為王的地方,即便朕是皇帝,可以令他們聽命於你,卻沒辦法讓他們忠心於你,該怎麼收服他們還要你自己努力。”
  想要一個人效命太簡單了,可要一個人忠心卻難上加難,南宮辰知道軒轅啟急欲培養一支忠心於自己的隊伍,可,不是他看不起他,以他現在的能力根本不可能。
  不過,他心裡卻悄悄的期待著,期待著他的啟帶給他不一樣的驚喜。
  “這就不需要你管了。”
  淡淡掃他一眼,自顧自的爬過他,準備去浴室洗一洗,昨晚兩人累到不行,根本沒力氣清理激情後的痕跡,全身黏黏的,好難過。
  “是”
  “啊……”
  在軒轅啟即將爬過南宮辰的時候,南宮辰竟猛的一把抱起他從床上撐起來,直接往浴室而去,害得軒轅啟嚇了一跳,差點飆粗口,狠狠瞪他一眼,身體卻自動自發的靠在壯碩的胸前。
  “記住,我不要紙老虎。”
  悶悶的聲音從南宮辰的胸口傳出來,南宮辰低頭看看閉著眼,溫順的靠在自己胸前的愛人,唇邊蕩起寵溺的笑容。
  “遵命!”

  第六十九章:修煉,突破玄階

  打發走南宮辰,並告知他接下來幾天會開始進入閉關修煉期間,不希望任何人打攪後,軒轅啟美美的睡了一覺,當天晚上就趕走火鳳殿所有人,僅留下小玉邪,開始了他的修煉之路。
  盤腿坐在床上,軒轅啟按照秘籍裡說的那樣,兩手掐了個手決,氣運丹田,試著將丹田內的那股氣引導向全身,溫暖的感覺一點點滲透四肢百骸,真氣順利的在經脈運行起來,軒轅啟亦進入到漫長的修煉當中。
  趴在他身旁的玉邪看著再次從他身體深處散發出來的靈氣,悄悄釋放出自己的靈氣幫他護住心脈,讓他體內的真氣順利的遊走,直到確定他已經進入到穩定狀態,入定了後,玉邪才收回自己的靈氣,閉上眼,依靠著他一起修煉。
  修煉的時間總是流逝得飛快,轉眼間,軒轅啟的房門已經關閉了整整一個月,在這一個月裡,房間裡經常傳來武者升級所特有的震動,剛開始宮人們覺得還好,可當這樣的震動越來越頻繁,每個人心裡都震驚了,普通人的晉級會那麼快嗎?
  期間,南宮辰曾不止一次的來過火鳳殿,在見到強大的靈氣從房間縫隙裡滲透出來後,震驚之餘,默默的離開了,如果是他的啟的話,一切皆有可能,不就是靈氣強了點,晉級快了點麼?
  果然,喜歡變態的人也是變態,那才只是強了一點嗎?
  在這一個月裡,輕音雖然也奇怪主子為什麼突然能夠修煉真氣了,並好像還天賦異稟,不過,他知道,現在不是打攪主子的時候,默默的在軒轅啟寢房外打坐,陪著他的主子一起修煉。
  “轟轟轟……”
  房間裡再次傳來晉級特有的震動,這麼大的動靜,不知道的人一定會以為這怕是哪個天階武者的晉級,可基本上整個火鳳殿的人都知道,這只是他們的貴妃的晉級,而且還只是晉級到突破玄階而已。
  靈氣淡淡的環繞著靜靜打坐的軒轅啟,突破玄階後,軒轅啟的身體看起來比一個月前好像更神聖了一些,隱隱多了股屬於武者應該有的飄渺,閉著的雙眼終於緩緩睜開,晶亮的雙眸灼灼生輝,深不見底,好像承載著整個蒼穹一般。
  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軒轅啟試著運了運氣,突破玄階,心裡劃過一絲興奮,九級丹藥果然不是吹出來的,不但令他打通了堵塞的經脈,還瞬間晉級到圖片玄階,看來,修煉之餘。他有必要學學怎麼煉藥了。
  當然,軒轅啟並不知道他已經修煉了整整一月,還以為自己剛閉上眼不久。
  “沒見過比你還變態的人。”
  嫌棄的聲音從身旁傳來,軒轅啟轉過頭,眸子裡閃過一抹驚訝,只見,一隻渾身雪白,帶著黑色條紋的白虎威武的站在床邊,高大的身體不輸給成年雄獅,尖銳的利齒露在嘴外,爪子也異常的鋒利,彷彿能瞬間撕碎任何血肉之軀。
  “你是玉邪?”
  媽的,在他閉眼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純白可愛的玉邪會變得這麼大?這麼威武?
  “有什麼好奇怪?本神獸一直都是這樣的。”
  看懂了他眼底的驚訝,玉邪有點受不了的看向他,怎麼說他也是上古最尊貴的四大神獸之一,這樣的形象還是最落魄的好不好?等到它恢復所有法力,身體還會長大,那時候的它才算是真正的它。
  “額……”
  軒轅啟腦門滑下一滴巨汗。
  “你不會是一開始就能變成這樣吧?”
  “哼,本神獸拒絕回答這麼白癡的問題。”
  玉邪傲嬌的抬起頭,掩飾著自己的心虛,允許好像貌似它真的忘了跟他說,它能隨意變身的事。
  “我懂了,變回去吧。”
  擺擺手,相處這麼久,軒轅啟豈能看不出他的心虛,只是,他自己也沒問,而且他並不是很介意,只要它還是他的小玉邪,偶爾讓他逗著玩就好,寵物嘛,要求別那麼高啦。
  “本……我不是故意的”
  咻的一聲變回以前的樣子,玉邪追上軒轅啟往房門外走去的腳步,咬著他的褲管,彆扭的道歉。
  “嗯?呵呵……”
  低頭看看玉邪,軒轅啟輕笑著將他抱進懷裡,這小傢伙,還真是顆開心果,隨時隨地都這麼搞笑。
  “喂,凡人,本神獸……”
  “叩叩叩!”
  玉邪不滿的叫囂被突然響起的敲門聲打斷。
  “主子,您結束修煉了嗎?”
  隨後響起輕音溫和的聲音,玉邪的一雙虎目狠狠的瞪向緊閉的房門,竟敢打斷本神獸的辯論,找死。
  “呵呵……恩,進來吧”
  本欲出去的軒轅啟腳跟一轉,輕笑著走回到桌子旁坐下,順手將玉邪丟在桌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逗弄著它,完全將他剛剛高大威武的樣子遺忘了。
  “別戳了,在戳本神獸不客氣了。”
  虎頭被某人惡趣味的戳來戳去,玉邪忍住爆粗口的衝動,恨恨的警告道。
  “有什麼事?”
  感覺到輕音的靠近,軒轅啟沒有理會玉邪的無禮,收起臉上的笑容,回復到一貫的淡漠疏離,雖然輕音不是外人,在他的心裡也已經將他劃進了自己的保護圈,可他還沒重要到成為他重要的人的地步,他不習慣在任何對他來說超過零危害的人面前露出最真實的自己。
  換言之,輕音在軒轅啟的心目中還沒有玉邪重要。
  “主子,你已閉關整整一月,奴……我是來問問你有沒有什麼吩咐的。”
  知道自己在軒轅啟心裡的份量,輕音恪守本分的站在他的身後,恭敬的回道。
  “一月?”
  這個訊息再次令一貫淡定的軒轅啟震驚了,這會不會太誇張?他怎麼感覺才眨眼的功夫?這麼說來,他是花了一個月的時候才突破玄階的,而不是一瞬間嘍?
  如果玉邪或是其他人知道軒轅啟此刻心裡的不滿,非狠狠的揍他一頓不可,尼瑪別人花十年也不見得能突破玄階,你一個月就突破了,還好意思嫌棄,這不是找抽嗎?有種你他媽再變態一點。
  “說說這一個月來發生了些什麼事吧”
  半響後,軒轅啟理理衣角,隨口問道,不知道南宮辰有沒有給他找到他要的人。
  “是,主子,這一個月來,陛下每隔兩天就會到火鳳殿來看看,在您的房門外站一會才回去,然後,聽說十年一度的聖女選拔開始了,十名來自全國各地的候選聖女全都住進了神殿,宇文大祭司曾到過火鳳殿,請主子務必前去參加聖女的受禮。”
  輕音雖然一直在門外陪著軒轅啟修煉,可他畢竟是軒轅啟的心腹,火鳳殿的宮女女官遇到事情的時候不能找主子,自然就只能找他這個奴才,自然一些該知道的事他都知道。
  “哦?聖女受禮?這應該不關我的事吧?”
  挑挑眉,軒轅啟單手撐著頭,一邊逗弄玉邪,一邊喃喃道,腦海裡回想著那個如神似仙的俊美男人,是什麼原因讓地位不輸給皇帝的神殿大祭司親自到火鳳殿啦請他?難道他還沒放棄打探藏書閣三樓的事情?真是個難纏的男人啊。
  伺候了軒轅啟這麼久,輕音知道主子此時並不是在詢問他,默默的低頭站在一邊,聽候他的下一步指示。
  輕音不知道的是,就是因為他這麼嚴謹才讓軒轅啟無法從內心裡將他當成親人般對待,是他自己在軒轅啟和他之間劃了一條長長的鴻溝。
  “聖女受禮是在什麼時候?聽說上官琳也在候選聖女中?”
  別人也許不知道,繼承了以前的軒轅啟全部記憶的軒轅啟卻知道,害死以前的軒轅啟的真正兇手是誰,趁此機會,他正好去會會那個女人,幫以前的他討回他應該得到的公道,算是報答他讓出身體,讓他體會人世間最珍貴的親情的報酬。
  “回主子,受禮在十日後,其他三國也會派遣使臣前來觀禮,據說,上官小姐是這次聖女選拔呼聲最高的一位。”
  “呼聲最高?呵呵……”
  輕蔑的撇撇嘴角,連那麼單純的人也下得了殺手的女人適合做聖女麼?簡直是笑話,眼底閃過一抹詭異的光芒,軒轅啟抱起桌上的玉邪,緩步而去。
  “聖女,她還不配。”
  丟下一句絕對鄙視的話迴盪在輕音的耳朵裡。
  “陛下,娘娘出關了。”
  朱雀殿內,黑衣人無聲無息的出現,筆直的跪在南宮辰身旁。
  “嗯,下去吧”
  斜靠在龍椅上翻看奏折的南宮辰動作一頓,很快又裝著沒事般繼續瀏覽手中的奏折,只有他自己知道,從那一刻開始,沒有一個字真正進入他眼裡。
  “你們都下去,啟來了讓他直接進來。”
  丟開手上的奏折,南宮辰抬手揮退兩旁的綵衣侍女,閉目靠在龍椅上,腦海裡全都是軒轅啟的一顰一笑,臉上帶著明顯的寵溺。
  轉眼間,他們已經有一個月不見了啊,不知道突破玄階的啟有沒有什麼變化呢?聽說輕塵曾去過火鳳殿,他應該會在第一時間來找自己吧?應該吧……
  好吧,某個邪肆帝王看似慵懶的斜靠著,耳朵卻尖尖豎起,注意著朱雀殿外的點點動靜,心裡焦急的等待著心愛的人到來,不管是誰,一旦沾上愛情,都會變得猶豫不確定,連南宮辰也不例外。

  第七十章:朦朧心動

  時節進入夏季,天氣開始炎熱起來,空氣中渲染著炎熱的氣氛,濕粘的感覺讓人心情煩躁,軒轅啟依舊一身素白錦衣,懷裡抱著玉邪,領著輕音前往南宮辰所在的朱雀殿。
  沿途,不管是宮人還是美人,遠遠的見到他,或早早繞道,或深深低下頭,不敢與他清冷的視線對上。
  經過御花園杖斃眾美人和太后的事情,就是沒長眼睛的人也看出了南宮辰對軒轅啟的寵愛,軒轅啟儼然已經成為這座華麗皇宮的又一主宰。
  而軒轅啟,僅是淡漠的掃了一眼,根本沒將那些人放在心上,強者為尊,適者生存,既然他們不敢在南宮辰的眼皮子底下動他,不敢輕易招惹南宮辰,不敢挑戰他,不敢站出來爭取自己應該擁有的,那他也樂得清閒。
  雖然他們對他的畏懼大半來源於南宮辰,軒轅啟卻覺得無所謂,能征服南宮辰那樣強大的男人,讓他心甘情願的罩著他,這也是一種本事。
  “軒轅主子吉祥!”
  “軒轅主子吉祥!”
  走近朱雀殿大門,瑞安帶著一干朱雀殿宮人們恭敬的跪下,態度虔誠,很明顯某人叮囑過什麼,以前他們可不是這樣稱呼軒轅啟的。
  “起來吧”
  不曾遲疑的腳步走到瑞安面前的時候頓了頓,清冷的說道。
  “輕音,你在外面等著”
  隨即抱著玉邪直接往大門處走去,守在兩旁的侍衛趕緊幫他推開大門,不需要仔細搜索,抬首就能看到南宮辰高大的身體此刻正慵懶的斜靠在龍椅上,這男人,不管什麼時候都是那麼存在感十足,讓人想忽視都難。
  “過來”
  靠在龍椅上閉目養神的南宮辰沒有動,也沒有睜開眼,僅是朝他招了招手,好像是呼喚寵物一般,軒轅啟挑挑眉,邁步走了過去,眼底的不滿毫不掩飾。
  其實,南宮辰並不像表面上那麼淡定的,當軒轅啟跨進朱雀殿的範圍內,他就知道了,用盡了全身的自制力才克制住自己衝出去抱緊他。
  軒轅啟每走動一步,南宮辰就感覺自己的心跳快上一分,直到軒轅啟停下腳步,在他的身旁站定,心跳才真正恢復正常,天知道他有多怕他會轉身離去啊。
  閉著的雙眼緩緩睜開,金黃色的雙眸流光溢彩,一瞬不瞬的盯著上方一月不見,好像俊美了不少的臉頰,伸出右手朝上攤開在他面前,薄唇輕啟。
  “過來”
  低沉的聲音性感迷人,軒轅啟低頭看著攤在自己面前的大手,並沒有將自己的手伸出去附在上面的意思,臉上萬年不變的笑容依舊淡漠疏離,看似親切,卻瞬間拒人於千里之外。
  “陛下,我……嗯……”
  沒有給他說完的機會,南宮辰不知道什麼時候竟從龍椅上坐了起來,手掌一翻,一拉一扯間,軒轅啟已經親密的坐在他的腿上,柔韌有致的腰肢被鐵鉗般的雙臂牢牢禁錮,南宮辰將頭靠在他柔弱的肩上,輕輕在他纖細優美的脖子上印上一吻,炙熱的呼吸令軒轅啟敏感的身體劃過一絲電流。
  “辰,你說過叫朕辰的。”
  語氣輕柔低沉,環在軒轅啟腰際的手卻緊了緊,是提醒也是警告,這可是他們之間的交易。
  “朕很想你……”
  還沒等軒轅啟說點什麼,南宮辰繼續在他耳邊低語道,一月不見,他的真的挺想念他的,每次去火鳳殿都只能站在門外看看,那種煎熬外人根本無法體會,更讓他確定了,他恐怕是真的喜歡上他了。
  南宮辰毫不掩飾的思念通過他滾燙的身體傳達到軒轅啟四肢百骸,心裡劃過一絲暖流,前世今生,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單純的想念他。
  前世身為僱傭兵,他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更不可能有固定的伴侶,唯一想念他的恐怕就是那些想取他性命的人,就連口口聲聲說愛他發瘋的Joe亦是懷著某種變態的目的的而時時念著他,可南宮辰,他感覺得出來,這一刻的他對他是沒有慾望,沒有目的,只單純的想念他的,是感動吧,軒轅啟自己也不敢確定。
  放開手讓懷裡掙扎不停的玉邪離去,軒轅啟從南宮辰的腿上轉過身,叉開腿坐在他結實的雙腿上,捧著他的頭,櫻紅的雙唇壓上他性感的薄唇,直接用行動訴說著自己的感動。
  這是第一次,軒轅啟第一次主動親吻南宮辰,克制住自己想要壓到他的衝動,南宮辰將雙手放在他的腰際兩側,靜靜的享受著他難得的主動。
  紅嫩的雙唇在南宮辰薄薄的唇瓣上輕輕摩擦,調皮的小舌頭時不時的伸出來舔舔他,就是不肯乾脆的進入他溫熱的口腔,與他的舌頭做最緊密的接觸糾纏。
  南宮辰的呼吸越來越沉重,下身的慾望開始因為這挑逗性的吻而舒醒,微微瞇起的雙眸斜視著近在眼前的絕美小臉,一抹難掩的情慾潛藏其中。
  “呵呵……”
  看懂了南宮辰眼底的慾火,軒轅啟不可抑制的輕笑出聲,溫暖的笑容不似剛剛那種面對陌生人的淡漠,而是像面對親人一樣的真誠。
  “你……”
  在南宮辰將要發火之際,軒轅啟猛的低下頭,再次吻上他的唇,滑膩的丁香直搗黃龍,纏著他來不及反應的舌頭挑逗,邀它共舞,引誘著他與他一同沉淪,激情而又色情。
  南宮辰一怔,隨即反應過來,一隻手攬著他的腰,一隻手托起他的頭,加深這個由軒轅啟主動的吻,兩人就像是好久不曾感受過激情的野獸般,熱情的舌不斷在彼此嘴裡來來回回,來不及嚥下的蜜汁沿著唇角滑落。
  “呼呼……”
  很久後,軒轅啟感覺到自己就快窒息了,推推南宮辰的肩膀,緊緊黏在一起的雙唇終於分開,櫻紅的小嘴微微紅腫,泛著陣陣刺痛,還沒從激情中回過神來的軒轅啟眼神迷濛的與他對望,毫不設防的伸出舌頭舔舔刺痛的唇瓣。
  “啟……”
  軒轅啟不經意的一個小動作,卻迅速點燃起南宮辰體內好不容易才壓下去的情慾,他急切的想擁有他,不止是他的人,還有他的心,他的情,他的一切……光是想像,他就興奮得全身顫抖。
  可他不能,南宮辰狠狠的深呼吸幾口氣,努力壓下自己的慾火,他們的關係稍稍才好了那麼一點點,不能再破壞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了,軒轅啟的性格敢愛敢恨,真正被他恨上,他就真的玩完了。
  對上他泛著濃濃情慾的金黃雙眸,感覺到緊緊抵在他屁股上硬挺,一股陌生的感覺流竄全身,這是軒轅啟第一次,在兩人碰觸到的時候身體感到莫名的酥麻,發軟,甚至迫切的想跟他肌膚相貼,緊密交纏,就像是初嘗情慾的小伙兒一般。
  前世不是沒跟別人上過床,男人總是有那麼些衝動,軒轅啟也不例外,每次出任務後,他都會到熟悉Gay吧去獵艷,重生後跟南宮辰的親密接觸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從來沒像現在這樣過,難道,在不知不覺中,他也對南宮辰有了別樣感情?
  “我讓你找的人找到了吧?”
  稍稍拉開一點與他的距離,軒轅啟慢慢從他的腿上站起來,現在的他沒有功夫去想那些虛無的事情,萬事憑感覺走就好,可聲音卻明顯比平時暗啞了不少。
  “啟……你真絕情,就這樣對待朕嗎?”
  瞟一眼自己雙腿間的騷動,南宮辰語帶控訴,現在是不能強迫他,但口頭上調戲總成吧?
  邪帝就是邪帝,想法永遠跟別人不一樣。
  “給你兩個選擇,馬上說,或是搞定它再說。”
  早已恢復一貫淡漠的軒轅啟冷冷的說道。
  “額……”
  南宮辰無語,額角爬滿黑線,一向都是他黑人的,現在輪到別人黑他了,罷了,誰讓他是自己喜歡的人呢。
  從龍椅上坐正身體,拉過他的手在自己手中把玩。
  “你要的人朕已經讓影衛給你找好了,總共一百人,全是皇城各大家族的庶子,年齡在12歲到17歲之間,都是玄階武者,最高的是玄階七級,最低的剛剛突破玄階不久,朕讓人將他們安排在皇宮南院,你自己去挑選吧。”
  南宮辰沒說的是,這一百人全是他費盡心思挑選出來的,年齡不大,修為也不高,正好適合現在的軒轅啟調教,他有預感,不出十年,這支隊伍將會成為朱雀國最強大的一支私人衛隊。

  第七十一章:就他們倆

  “一百人?世家子弟?”
  軒轅啟幾不可查的皺皺眉頭,在他的印象裡,世家子弟都是紙老虎,經看不經操,他要的是完全忠心於他一人的殺人機器,人數不需要太多,紙老虎顯然不是他要的。
  “怎麼?不滿意?”
  看出他的遲疑,南宮辰溫和的問道。
  “沒,先去看看吧”
  迎著他關切的目光,軒轅啟遙遙頭,也許能挑出幾個來也不一定。
  “走把”
  起身攬著他的腰,南宮辰沒有戳破他的偽裝,那些人雖然都是他細心挑選,可他卻從來沒見過,而世家子弟的惡習他亦有所耳聞,希望庶出的子弟能好一點吧,實在不行再給他重新找一批就好了。
  “嚴,帶路”
  “是。”
  簡短的命令與服從落下,南宮辰擁著軒轅啟,沒有從大門出去,而是跟著影衛一同從大開的窗戶飛出,直奔皇宮南面而去。
  皇宮的最南面連接著皇城驛館,每每有他國使者前來,南面的宮門次才會打開,讓使者直接從南門進入皇宮,平時南面的宮門一般都是緊閉的。
  由於宮裡有女眷,幫軒轅啟找人又是秘密,南宮辰直接將找來的那些人安排在南面的院落裡,既不打攪後宮,又方便軒轅啟隨時訓練他們。
  “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由南宮辰的影衛嚴帶領著,三人剛飛進院落,院子裡的人就齊刷刷的跪在地上,很明顯等待已久,完全將南宮辰懷裡的軒轅啟忽略不計。
  “平身”
  擁著默不作聲的軒轅啟,南宮辰慢慢往庭院中不遠處的涼亭走去。
  見帝王好像不是很熱絡,平時在家嬌生慣養的百人也不敢露出任何不爽的情緒,道謝後,默默的跟在二人身後,影衛嚴早已無聲無息的隱身暗處。
  “知道朕為什麼將你們聚集在此?”
  待到宮人們送上茶水點心後,南宮辰毫不在意別人的眼光,逕直將軒轅啟安置在自己腿上,輕撫著軒轅啟柔順的長髮隨口問道,唇角掛著一貫的邪笑。
  “吾等不知,還請陛下明示。”
  百人整齊劃一的回答道。
  “啟?”
  迎著南宮辰與眾人奇怪的目光,一直沒有說話的軒轅啟慢慢的從他的腿上站起來,目光如炬的看向那些個衣著光鮮的貴公子們,期間,站在最後面的兩人嬌小男孩引起了軒轅啟的興趣,視線在他們跟別人相比之下寒酸不少的衣著和靦腆的清秀臉龐上流連半響,眸光閃了閃,依舊什麼都沒說。
  軒轅啟的廢物之名雖然聞名整個大陸,但由於軒轅夫婦對他的保護,很多人都沒真正的見過他的廬山真面目,一時間,不少人的眼中出現淡淡的疑惑。
  “相信你們都應該聽過軒轅家的廢物四少吧,本宮就是。”
  清冷的聲音落下,彷彿在眾人心中丟下一顆炸彈,炸得人面目全非,所有人都一臉震驚的看向昂首站立在他們面前的軒轅啟,那樣高傲,那樣美艷,那樣遺世獨立的一個人,真的是傳說中的廢物?
  平階武者必須要對戰的時候才會感覺到彼此的武技等級,在場的人除了天階武者南宮辰,其他全是玄階武者,是以沒有任何人感覺出軒轅啟跟他們是同等級,有些個急躁的人眼底已經微微出現一抹鄙視。
  每個人的反應都被軒轅啟不動聲色的盡收眼底,轉過身,慢悠悠的走到南宮辰的身旁坐下,理了理自己的衣袖,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今次陛下找你們來的目的咱們暫且不說,看到那邊的荷塘了嗎?”
  纖細的手指指向涼亭後方不遠處的吃糖,六到九月是荷花的花期,此時朵朵荷花含苞待放,看起來煞是美麗,不過,在場的人都是皇城裡的世家子弟,雖然全是庶子,但也見過不少世面,此時卻完全摸不清軒轅啟到底想幹什麼。
  “其實也沒什麼,本宮突然很想要幾朵花而已,幫本宮摘幾朵來吧。”
  碰……翹首等待的公子們全體陣亡,尼瑪換了誰在這麼重要的關頭也會陣亡的,軒轅啟還是人麼?太不懂得看時機了。
  “娘娘,這……陛下?”
  心裡吐槽歸吐槽,卻沒有敢真正的當著南宮辰的面給軒轅啟難堪,慕容家的事剛過去不久,一些跟朝臣有點關係的家族基本上都知道,就是因為太后得罪了軒轅啟,南宮辰才會毫不猶豫的宰了整個慕容家,數百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一旁徑直喝茶的南宮辰,期待著他站出來阻止一下。
  “既然愛妃這樣說了,你們還在等什麼?”
  邪魅的視線掃向眾人,南宮辰的表現活脫脫就是個被美色迷得暈頭轉向的昏君現場版,眾人的希望瞬間破滅,閹閹的低下頭,也就沒有看到,南宮辰邪魅的雙眼裡閃過的那抹精光。
  “怎麼?各位是不願意麼?”
  清冷的聲音下降了好幾個百分點,軒轅啟視線冷冷一掃,硬生生讓那些打從心底裡看不起他的世家子弟們背脊一陣發冷,冷汗沁沁,僵在當場。
  不過也有例外,站在隊伍的最後面,身著老舊青色和黑色單衣的兩個少年在軒轅啟話音落下的同時,飛身前往不遠處的荷塘。
  軒轅啟與南宮辰對看一眼,兩人交換個會心的眼神,雙雙做在一旁悠閒的喝茶。
  見狀,眾人知道已經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紛紛朝荷塘掠去……
  “忘了說了,不能用你們體內的真氣,必須從岸上一步一個腳印的走到池塘裡摘哈。”
  當眾人來到荷塘,準備施展輕功飛過去採摘荷花的時候,軒轅啟清冷的聲音又不高不低的傳進他們耳朵裡,害得已經運行起輕功的幾人慌忙收功,差點狼狽的摔進池塘裡。
  一百個人,愁眉不展的看著位於池塘中央的蓮花,雖然現在正是蓮花開花的季節,可畢竟還不是旺季,池塘裡的蓮花並不多,只有中間部分才有,如果不能運用輕功,就代表著他們必須跨進池塘裡,光是想像自己渾身泥濘的樣子,各位公子哥們就覺得自己快受不了了。
  依舊是那兩個跑在最前面的少年,他們只是站在池塘邊看了看,隨即脫下鞋子和外套,毫不猶豫的走進池塘裡……
  “辰,你怎麼看?”
  看著除了已經下去的兩個少年,其他的人都站在池塘邊不肯動,軒轅啟輕聲問道,毫無所覺此舉已經是他將南宮辰當成朋友的證明。
  收回一直放在軒轅啟身上的炙熱視線,南宮辰轉身,懶懶的掃一眼池塘邊的人頭攢動,淡淡的道:“朕會幫你再次挑選的。”
  不需要軒轅啟開口,南宮辰已經知道了,這些少年不可能入軒轅啟的眼。
  軒轅啟看看他,雙眉幾不可查的皺了皺。
  “不用了,你找的人大概都不會符合我的心意,給我塊能隨意出入任何地方的令牌,我自己挑。”
  “你想去什麼地方挑?”
  問話的同時,一塊金燦燦的令牌已經丟給了軒轅啟。
  “天牢”
  將令牌丟進空間裡,軒轅啟朱唇輕啟,丟下兩個令南宮辰側目的字。
  “哦?”
  挑挑眉,南宮辰沒有再繼續問下去,嘴角邪肆的弧度微微拉大,他的啟到底想建一隻怎樣的衛隊呢?蠻期待的。
  他不問,軒轅啟也不會主動說,優雅的端起桌上的茶水送到唇邊,總有一天,他會知道的。
  “陛下,娘娘!”
  下池採摘的兩個少年捧著兩朵含苞待放的蓮花送到兩人面前,一身的泥濘,看起來就像是在泥地裡去滾了兩圈一般,其他的公子哥們遠遠的站在他們身後,生怕沾染上他們身上的泥水。
  “嗯,很好。”
  接過荷花放在桌上,軒轅啟看向一旁的南宮辰。
  “辰,就他們倆。”
  “你確定?”
  南宮辰看看跪在地上的兩個單薄少年,這兩個都是玄階二級,身材單薄,雖然不畏勞苦,但……
  “呵呵……確定,我要的是絕對尊崇我命令的護衛,不是愛面子勝過一切的紙老虎,他們足矣。”
  看出他的遲疑,軒轅啟輕輕一笑,別人也許看不出兩個少年的潛力,他卻覺得他們潛力無限,栽種荷花的池塘表面看來跟一般的池塘沒什麼區別,其實它比一般的池塘深很多,而且有一半都深深的陷在稀泥裡,每走一步,對身體的負擔就會強上一倍,這兩個少年看起來身材單薄,武技也不高,可卻能憑著股個人的毅力來回,這樣的人,他不覺得會是廢物。
  “娘娘,小人不服。”
  “小人不服”
  還沒等南宮辰命令他們退下,其中一人就意氣用事的站了出來,其他人見狀,紛紛跪下,表達他們的不滿。
  這些個世家子弟們,被人當著面說是紙老虎,特別還是被個聞名天下的廢物說,一瞬間全都爆發了。

  第七十二章:比試,輸了集體自盡

  “哦?”
  引起公憤了,南宮辰的視線滴溜溜的掃一圈,最後落在軒轅啟身上,邪魅眼底閃著又有戲看了的詭異光芒。
  軒轅啟腦門一黑,尼瑪這人腹黑的毛病又犯了。
  “你們不服?”
  懶得理會某個明顯將自己置身事外的帝王,軒轅啟視線向跪在地上的一大群人,冷冷的
  問道。
  “是……是的,娘娘,我們不服。”
  抬首小心的看了看軒轅啟的臉色,眾人狀著膽子,異口同聲的回道。
  “你們有什麼資格不服?”
  從凳子上站起來,軒轅啟丟給選中的兩個少年一個起身的眼神,越過他們,居高臨下的看著那些個公子哥們,連摘朵蓮花的能力都沒有,還敢給他叫屈,真夠能耐的。
  “您……娘娘,再怎麼說我們也是各大家族的人,你不覺得你太不給我們面子了嗎?”
  仗持著自己身後的家族,一個藍衣少年衝動的從地上站起,憤怒的視線對上軒轅啟冰冷的雙眸,家族賦予他們的榮耀,他們就有義務為家族爭得榮耀,眼底閃過一絲赤裸裸的鄙視,哪像有的人,只要脫光躺在陛下的床上就行了,居然還好意思在這裡狐假虎威,軒轅將軍夜府的臉都被他丟光了。
  他眼底的鄙視沒有逃過軒轅啟與南宮辰的雙眼,只見,南宮辰微瞇的雙眼閃過一道危險的光芒,常年持在嘴邊的邪肆微笑不知道什麼時候已消失無蹤,而軒轅啟,視線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一遍。
  “要本宮給你面子,首先你得要有面子讓本宮給才行,你覺得他們倆比不過你們,是嗎?”
  稍稍側開身子,右手指向身後的兩個少年,軒轅啟毫不客氣的問道,如果不是為了接下來的計劃,他早就一招解決他了,哪還會跟他廢話這麼多。
  藍衣少年的視線看向兩人,帶著明顯的輕蔑,其中一人畏縮的後退一步,好像很怕的樣子,一旁的軒轅啟皺皺眉。
  “就他?”
  “修長的手指指向黑衣少年,藍衣少年輕輕一哼,鼻孔朝天,扯高氣昂。
  “看起來你真的很看不起他們呢”
  知道兩人之間可能有地什麼聯繫或瓜葛,軒轅啟壓下心裡的不滿,視線看向其他人。
  “你們也是嗎?”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不該回簽他的問題,他們跟藍衣少年不一樣,不敢輕易得罪很得陛下寵愛的軒轅啟。
  “都起來吧,告訴本宮,你們的想法是不是跟他一樣?”
  看出他們的懼意,軒轅啟抬手讓他們起來,聲音竟出奇的溫和,惹得們身後正在喝茶看戲的南宮辰心裡一陣納悶,軒轅啟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是……是!”
  “是”
  見他好像真的不會怪罪他們的樣子,眾人鼓起勇氣,接二連三的回道。
  “呵呵……很好,很好”
  軒轅啟輕輕一笑,慢慢走回石桌旁,除了南宮辰,沒人看到他眼底隱含著的冰冷狠絕。
  “既然你們全都不服,認為本宮侮辱了你們,認為你們比他們強,本宮就給你們個機會。”
  說到這裡,軒轅啟停了下來,端起桌上的茶水輕綴一口後才繼續說道:“一月後,你們之中任意挑出兩人與他們對戰,如果你們贏了,本宮說服陛下,讓你們做陛下的貼身護衛,倘若輸了……”
  唇角邊的微笑倏然消失,視線瞬間冰冷。
  “怎……怎樣?”
  少年們明明怕得要死,卻騎虎難下,不得不出口問道。
  “呵呵……不怎樣,集體自盡吧”
  銀鈴般的笑聲,清脆悅耳,說出的話卻殘酷至極,語氣輕鬆得好像在跟別人說,今天天氣真好一樣。
  眾人驚訝的看著他,一股陰冷的涼氣竄上背脊,令他們硬生生打了個冷顫。
  “辰,你覺得怎樣?”
  視線轉向南宮辰,表面上是在詢問他的意見,實則眼神裡帶著明顯的威脅,要是南宮辰敢在這時候拆他的台,他非活剮了他不可。
  “呵呵……愛妃決定就好。”
  讀懂軒轅啟跟裡赤果果的警告,南宮辰寵溺的一笑,再次將昏君演繹得河流盡致。
  “陛下……”
  “辰,我累了,回去吧”
  搶在某些人之前,軒轅啟慢慢從凳子上站起來,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撒嬌意味,雙眼卻冰冷無情,沒有任何溫度,對於那些鼻孔朝天,看不起人的人,他肯出手教訓他們算是他們幾世修來的福氣,由不得他們要或不要。
  “就這麼決定,一月後進行比試,來人,送他們出宮。”
  南宮辰一錘定音,一干少年再也沒有反悔的餘地。
  “各位,請”
  嚴無聲無息的出現在眾人面前,表面恭敬,實則不論是語氣或是動作,完全找不到一絲敬意,也是,除去皇權,嚴身為南宮辰的影衛,級別本就比他們高很多,根本沒必要對他們卑躬屈膝。
  “玩夠了嗎?”
  等所有人都在嚴的帶領下消失在他們的視線裡,南宮辰起身將軒轅啟攬進懷裡,語帶寵溺,右後愛憐的撫摸著他披在身後的長髮。
  “不問問我為什麼那樣做?”
  斜睨他一眼,軒轅啟柔順的靠在他懷裡,反正掙扎也沒用,這男人一遇到他就像是無骨生物般無賴。
  “你高興就好”
  簡單的幾個字,訴說著南宮辰對軒轅啟的無盡寵愛。
  “是嗎?”
  輕輕低喃一聲,說不感動是騙人的,南宮辰對他的好已經無形中抵消了他曾對他做過的那些事,意識到自己的心情,軒轅啟唇角掛起抹無奈的淺笑,也許,有一天他真的會喜歡上他吧。
  “走吧,回去了,朕有點餓了。”
  攬著軒轅啟,兩人慢慢走出涼亭,不知不覺,日頭已經爬到正中了。
  “你們倆跟上。”
  腳步頓了頓,軒轅啟回頭招呼著被他選出來的兩個少年。
  “是”
  兩人柔順的低著頭,剛走兩步,黑衣少年又像想起什麼般,回身抱起被軒轅忘記在石桌上的兩朵蓮花。
  看到這一切的南宮辰與軒轅啟二人彼此對看一眼,雙雙綻放個溫和的笑容,看得出來,這兩個少年是有故事的人,他們現在雖然看來畏縮,不成氣候,可剛剛那股拚命採花的執著卻深深的印在兩人心裡,軒轅啟相信,經過他的調教,一月後的他們將會震驚所有認識他們的人。
  至於他們的故事,那是他們私人的事,只要不妨礙到他們對他的忠心,軒轅啟不想知道。
  回到火鳳殿,軒轅啟命人帶兩個少年下去梳洗一番,等待午膳的空檔,跟南宮辰一起坐在諾大的鳳椅上,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
  “聽說朱雀國十年一度的聖女任命儀式快開始了?”
  單手撐在扶手上托著頭,軒轅啟不是很感興趣的問道,雖然輕音說宇文輕塵親自來請過他,上官琳也會在聖女候選中,可他始終對那一類的事情提不起太大的勁兒,有那些功夫,不如打坐練功,提高自己的能力。
  “嗯,想不到你閉關一月,消息倒是挺靈通的嘛。”
  軒轅啟不說明,南宮辰也不點破,宇文輕塵的事兩人都默契的選擇不提。
  “聽輕音說的,說說聖女是怎麼選拔的吧”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既然說了要幫以前的軒轅啟討回公道,就是再沒勁,他也會做到底。
  “你怎麼突然對選拔聖女感興趣了?”
  南宮辰看看他,以他的個性,不是應該更熱衷於修煉嗎?
  不得不說,南宮辰對軒轅啟還是有一定程度的瞭解的。
  “瑞安,你來說”
  知道如果軒轅啟不願意說,他就是威逼利誘,他也絕對不會說出來,南宮辰看看站在一旁的瑞安,這種事情,瑞安最清楚了。
  “是”
  恭敬的朝南宮辰彎彎腰,瑞安的視線看向軒轅啟,道:“回稟娘娘,朱雀國的聖女選拔是十年一度的,凡是十歲以上,十八歲以下,修行光明魔法的純潔少女都能夠參加,經過幾輪淘汰,最後剩下十名候選少女,提前一月進入神殿齋戒沐浴。最後在神殿四大長老,大祭司,前任聖女和陛下的主導下進行比試,勝利者即當選聖女。聖女的比試分為口試,筆試,魔法,人品和對神殿工作流程的熟悉度等五方面,可謂非常嚴格,而其他三國也都會在這一天派遣使者或是皇子等前來觀禮,是朱雀國十年一度的大事。”
  朱雀國聖女的地位僅次於神殿大祭司和皇帝南宮辰,是以朱雀國非常之注重,十年一次,每次都要花差不多一年的時間來選拔,而最終選擇出來的十人算是整個朱雀國女性魔法師中的佼佼者,即使當不上聖女,不出幾年也能聞名天下。
  “這樣啊”
  仔細的聽瑞安說完,軒轅啟抽回被南宮辰調戲半天的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下巴,這是他陷入思考或是算計別人時的習慣動作。
  純潔和人品麼?有點意思呢!
  見他那副樣子,明明外面是艷陽高照,南宮辰與站在一旁的宮人們卻忍不住覺得背心發冷,汗毛豎立,除去南宮辰,其他人都默默的後退一步,遠離某個看起來很危險的人類。

  第七十三章:逆天殺神

  “見過陛下,見過娘娘,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梳洗乾淨的兩個少年穿著同色錦衣,由女官領著來到火鳳殿大殿,卑微恭敬的跪在大殿中央。
  斜靠在鳳椅子上的南宮辰掃了他們一眼,並沒做任何表示,他們將要忠誠的人不是他。
  “都起來吧。”
  軒轅啟揮揮手,示意二人上前幾步,仔細一看,兩人年齡應該不是很大,清俊的臉龐還顯得非常稚氣,身子單薄得彷彿風一吹就會倒下。
  “陛下找你們進宮,是為了給本宮尋找合適的侍衛,而本宮選擇了你們,如果你們覺得跟著本宮這個聞名天下的廢物很丟臉的話可以立即離去。”
  清冷的聲音不輕不重,卻直接敲在兩人心上,幾乎沒有任何考慮,兩人再次跪下,齊齊的道:“屬下誓死效忠主子。”
  兩人對軒轅的稱呼變了,也就是說,從這一刻開始,他們的命將不再是他們自己的。
  “很好,都起來,以後不用動不動就下跪,我不喜歡這套,我知道你們倆都是有秘密的人,在這裡,我也不要求你們說,更不要求你們很強,只要求你們絕對忠誠,從此後,你們只需聽我一個人的命令,連陛下都無須理會,當然,我絕對不會虧待你們,可以做到嗎?”
  軒轅啟雙眼凌厲的看向兩人,這是最基本且最重要的,他不能容許任何人,任何形式的背叛。
  “是,主子。”
  兩人的臉龐雖然稚嫩,雙眼卻透著無盡滄桑,是看破了世間百態,受盡不公的滄桑。
  “還有一點,我做人的宗旨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萬倍奉還,即使實力不夠,即使天不佑我,哪怕逆天而行,我也要與天爭個高下,天若不公,我就逆天,神若不服,我就殺神,你們倆給我牢牢的記住,強者為尊,誰若要在我們成為強者的道路上加以阻攔,不必客氣,狠狠斬殺,與其逢迎討好,不如做個令人敬畏的人上人,而王者之路必是充滿血腥與殘忍的,我對你們的期望只有兩個字,絕殺!”
  軒轅啟的話狂妄而又霸氣,殘忍而又嗜血,卻令聽的人血脈憤張,激情澎湃,兩個滄桑的少年完全被他的話嚇傻了。
  逆天殺神嗎?南宮辰嘴角浸著淺笑,玩味的看著他,好像很有趣的樣子。
  “我軒轅注定將為走上那條充滿血腥與荊棘的道路,而你們,一旦成為我的私人侍衛,就要跟我踏上同樣的道路,最後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如若你們想要退出,我絕不阻攔。”
  軒轅被的自信來自他的靈魂深此處,他的自尊不容許他低於任何人,不管成為強者的路上有多少阻礙,他那會一一克服,堅定的朝著自己的目標前進,所以他的私人衛隊必須跟他有一樣的堅定才行。
  “是,主子,屬下絕不退縮。”
  被嚇傻的兩人挺挺胸膛,雙眼堅定的看著軒轅啟,如果剛開始他們還有一絲懷疑,經過軒轅啟的狂妄宣言,他們更加堅定了跟隨他的決心,生在大家族中,又是不受寵的庶出,他們看盡了人間百態,世態炎涼,就像軒轅啟說的那樣,與其逢迎討好,不如令人打從心底又敬又畏。
  “嗯,我不會讓你們後悔的,總有一天,你們會成為這片大陸上獨霸一方的強者,我以我的人格保證。”
  點點頭,軒轅啟滿意的坐下來。
  “你們就在火鳳殿住下,接下來我會幫你們做特訓,一月後的比賽,我要你們壓倒性的勝利。”
  “是。”
  “你們叫什麼?”
  說了這麼久,軒轅啟這才想自己好像還不知道他們的名字。
  “回主子,屬下叫司空韓,是司空家族的庶出四子。”
  “屬下叫獨孤曉,獨孤家族庶出七子。”
  兩人一前一後的報出自己的名字與家族,軒轅啟細心的發現,兩人在說到自己家族的時候都有種咬牙切齒的味道,看來,他們的滄桑來源於他們的家族,大家族的是是非非是能磨滅一個人的野性,還好他現在發現了他們,如果再在那樣的大染缸裡混幾年,他們就真的會成為扶不牆的爛泥了。
  “我知道了,下去休息吧。”
  即使看出了他們在家族裡不受長輩疼愛,甚至可能受盡欺凌,軒轅啟也並沒有打算現在就幫他們出頭,仇是一定要報的,但必須得他們親自去報,而他,會讓他們擁有報仇的力量,這是對於他們的忠誠給予的回報。
  “啟,你到底想創建一支怎樣的隊伍呢?”
  直到兩人消失在大殿上,南宮辰輕輕低喃道,並沒打算讓軒轅啟回答他,通過剛剛軒轅啟的宣言,他突然有種不自信,好像快要掌握不住他的感覺,心裡微微有些發慌,從小到大,這是他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我要一支橫行整個大陸的強者隊伍,人數不需要太多,但十年後,不管是誰,只要聽到他們任何一個人的名字就會敬畏有加。”
  五感通透的軒轅啟聽到了他的低喃,從鳳椅上站起來,背對著他,語氣裡彌滿堅定,這支隊伍將會成為他在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個助力,他們所到之處,必是屍橫遍野,寸草不生,他們要成為別人眼中最可怕的殺神。
  看著他的背影,南宮辰微微出神,有種他即將要離他而去的錯覺,不自覺的起身從背後將他緊緊抱住。
  “啟,不要不告而別。”
  靠在他的耳旁,南宮辰的低語中帶著祈求的,可對於軒轅啟,強硬根本沒用,他要求不多,只要他不會不告而別,就證明他的心裡有他,哪怕只是冰山一角。
  “嗯。”
  胡亂的點點頭,軒轅啟自己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答應他,反正自己的心告訴他,別拒絕現在的他,而他一貫順從自己的內心。
  得到他的保證,南宮辰滿意的將頭埋進他的頸窩,這樣就夠了,他感覺得出來,軒轅啟的心冷漠了太久,堪比千年寒冰,想要立即攻克,絕無可能,就這樣一點點的進佔就好,總有一天,他會是他的。
  吃罷午膳,好不容易打發了粘人的南宮辰,軒轅啟換了件藍色的錦衣,抱著玉邪,帶著輕音,準備回軒轅家看看,順便去一下天牢,他有感覺,天牢中的一定有他要的人。
  皇城的街道還是那麼熱鬧繁華,午後的陽光炙熱得幾乎將人燒成肉乾,小販們為了生存,還是得謹守在自己的攤位上,只為混一口溫飽。
  軒轅啟抱著玉邪,領著輕音走在街上,少見的俊容,清冷的氣質,為他賺得不少回頭率,只要是他走過的地方,不論是被艷陽曬得精神不振的小販,還是悠閒逛街的公子小姐,或是在一旁茶樓喝茶的富人,不論男女老少,全都會禁不住看他一眼。
  “喲,這是哪家的公子啊,瞧這小模樣,長得真美,來,告訴爺,你在哪家小倌館掛牌?爺去給你捧捧場。”
  好吧,遇到惡俗的戲碼了,就在皇城的正中央,最繁華的金陵街上,軒轅啟被一群衣著華麗的紈褲擋住了去路,為首的人眉目端正,一臉下流的盯著軒轅啟露在外面的白晰玉手。
  “讓開。”
  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軒轅啟冷冷的道,這些人還不配讓他動手。
  “哈哈……兄弟們,聽到了嗎,他讓我們讓開,真是夠味啊。”
  為首的男子好像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般,回首跟他身後的一群紈褲們說道。
  “是啊,又美又冷傲,簡直是人間極品。”
  “今兒個運氣不錯,竟碰到這麼個大美人。”
  “不知道將這樣的美人馴服在身下,滋味將是如何呢?”
  “一定非常銷魂。”
  “……”
  一時間,各種下流的討論傳進軒轅啟耳朵裡,軒轅啟什麼都沒做,只是冷冷的看著,圍觀的群眾默默的退後幾步,這幾人那是皇城裡出了名的無賴,家裡背景也深,沒人敢站出來管他們的閒事,只能在心裡惋惜,那麼美的一個小哥,注定要被玷污了。
  “你們說完了吧?”
  視線冷冷一掃,軒轅啟在幾人怔愣的空檔,以常人無法辯駁的速度衝向他們,快速的游在在他們中間,手裡鋒利的匕首劃過他們來不及躲閃的頸項,連呼救的時間也沒有,片刻間,剛剛還在出言侮辱他的紈褲們全部倒在他的腳下,只剩下為首的男子。
  “你……你想幹嘛?”
  看著宛如殺神般恐怖的軒轅啟,男子嚇得兩腳發軟,身子不停顫抖。
  “你說呢?味道不錯……”
  丟給他一個你應該懂的眼神,軒轅啟將手裡帶血的匕首舉到唇邊,伸出小小的丁香舔了舔,隨意的樣子,即嗜血又恐怖,彷彿這樣的事他已做了千百遍般自然。
  “不……”
  男子後悔得恨不得殺了自己,轉身想跑,可他的速度怎麼可能敵得過職業的軒轅啟,在他腳步移動的時候,軒轅啟就朝著他奔了過去,手起刀落,最後一人被他乾淨利落的斬殺。
  在湛天大陸有個好處,就是如果你當眾殺了人,不但不會有官兵衝出來抓捕你,還證明你實力強悍,死的人活該,所以,軒轅啟即便是在大街上殺了人,也沒有任何人去報官。
  還過,這些人的家屬很快就會來尋仇就是了。
  街過一家茶樓二樓上,一名白衣人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看了個明明白白,看著軒轅啟纖細的身影站立在那群屍體當中,不知道為什麼,竟讓人有種非常和諧的感覺。
  就是他了,唇角泛起抹開心的笑意,剛想飛身下去,眼角餘光卻撇到對面的二樓的一絲銀光。
  “小心!”

  第七十四章:遭遇阻殺情敵?!

  “小心”
  帶著強大真氣的警告清晰的傳進彎腰準備抱起玉邪的軒轅啟耳朵裡,與此同時,利器劃破空氣的聲音亦傳了過來,軒轅啟一怔,剛想側身躲避迎面而來的暗箭,一道白色的身影朝著他飛奔而來,速度之快,竟比暗箭還快,趕在暗箭傷到軒轅啟之前,將他拉到一邊。
  “啊!”
  兩人剛剛站定,隨著一聲驚呼,一個黑衣人從一旁的茶樓上掉下來,手裡正拿著把弓箭,不用說,放暗箭之人正是他。
  走向黑衣人之際,軒轅啟抬手看看二樓的方向,隱約好像看到一道人影晃動,唇邊扯開個淺淺的笑意,不用說,應該是南宮辰的人吧?
  低頭看看被人挑斷了雙腳經脈,還掙扎著想從地上站起來的黑衣人,軒轅啟悠悠的蹲在他面前,整整衣袖,清冷的開口道:“說吧,誰派你來的?”
  “哼,軒轅啟,你妖媚惑主,殘害忠良,人人得而誅之。”
  黑衣人非常有骨氣的輕哼一聲,眼底帶著赤裸裸的輕蔑,可恨他時運不濟,否則,此時他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是嗎?”
  感覺到他的殺意,軒轅啟雙眸微瞇,對於對他動了殺心的人,他絕不會姑息。
  起身的瞬間,手裡的匕首劃破黑衣的脖子,毫不留情的將他送去了閻王殿。
  人群中不知道什麼時候竟沸騰起來,對著軒轅啟指指點點,這裡的人不論身份高低貴賤,基本上都或多或少的修行了武技或魔法,是以剛剛黑衣人的點名道姓他們全都聽到,會有這樣的反應也是正常現象。
  畢竟,以前的軒轅啟可是聞名天下的廢物啊!剛剛他瞬間斬殺紈褲的動作乾淨利落,根本不似不會真氣之人,在場的人都是親眼所見,短短的一個月,他是怎麼變得這麼強悍的?他不是傻子嗎?難道,傳言有誤?
  “軒轅公子,你沒事吧?”
  身後傳來一聲低沉的詢問,雖說是詢問,他卻是用肯定句,也就是說,他知道軒轅啟沒事。
  軒轅啟轉過身,首先映入眼底的是他高大強健的身體,恐怕跟南宮辰兄弟有得一拼,順著厚實的胸膛往上,對上他乾淨清亮的雙眸,如天空般純淨的眸子給人一種非常舒服的感覺,長相俊美,同樣給人乾淨明朗的感覺。
  而此時,那雙清亮的眸子裡,滿滿全是軒轅啟的倒影。
  “我沒事,多謝。”
  微微朝他點點頭,丟給他一個淺淺的微笑,軒轅啟回身道:“輕音,我們走。”
  帶著輕音緩步離去,不是他不知道感恩,而是那個男人太乾淨,他們注定不是一條道路上的人,不如別糾結過深,今日之情他記下了,如果有緣,他會還給他。
  白衣男子面色微紅的看著主僕二人的背影,剛剛軒轅啟的淺笑,竟讓他從不曾心動的心跳快了一拍,這就是所謂的一見鍾情嗎?
  “少主,你沒事吧?”
  一個中年男人帶著一群身著清一色藍色的男人團團圍住白衣男子,不放心的將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直到確定他沒什麼事後,才緊張的問道。
  “宏叔,本少主找到媳婦兒了。”
  猛的,回過神來的白衣人像個小孩子一樣,一把抱住中年男人,興奮的說道。
  “真的?恭喜少主!”
  聞言,被喚作宏叔的中年男人欣慰的笑了,這次他奉宮主之命,護送少主遊歷四國,尋找神隱宮少宮主夫人,眼看著朱雀國是最後一站,如果再找不到,他就是死也不能跟宮主交代啊,還好,還好少主終於開竅了。
  “少主,不知對方姓誰名啥?家住何方,屬下這就派人提親去。”
  宏叔一張臉都快笑爛了,緊張激動已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少主好不容易碰到心動的對象,真是天祐他神隱宮啊。
  “嗯?”
  白衣男子一怔,只顧著心動,好像忘了媳婦兒身份吶,放開宏叔,可愛糾結的摸摸自己的下巴,他可是南宮辰新封的貴妃,有點麻煩啊。
  “怎麼了?少主忘了問了嗎?”
  見他那副樣子,宏叔急了,要是煮熟的鴨子飛了,他可怎麼跟宮主交待啊。
  “不是,他叫軒轅啟,是朱雀國戰神軒轅雲楓的四子,南宮辰新封……”
  “啊?!少主,你怎麼能勾搭有夫之夫?”
  沒等白衣男子說完,宏叔就猜到軒轅啟的身份了,畢竟軒轅啟的廢物之名真的是很響亮,而且偏偏他還有個聞名天下的老爹,得到朱雀國皇帝南宮辰的親睞,封為貴妃,最重要的是,他已經是別人的男人了。
  “什麼叫勾搭?真難聽,本少主就是喜歡他了,怎麼著?”
  俗話說,有什麼樣的奴才就有什麼樣的主子,宏叔一驚一乍的,白衣男子也不遑多讓,主僕二人竟在人來人往的街上對峙起來。
  “還能怎麼著?搶唄!”
  最後,宏叔敗下陣來,誰讓他家少主動心了?別說是南宮辰的貴妃,就是皇后他也得給他搶來啊。
  “少主,十日後就是朱雀國的聖女選拔儀式,前幾日我們正好收到了大祭司的邀請函,到時候……”
  宏叔附在白衣男子的耳邊,嘰嘰咕咕一大串,只見,白衣男子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嘴都快裂到耳朵後也。
  “嗯嗯嗯,就這麼辦,本少主的幸福就靠你們了。”
  滿意的直點頭,白衣男子拍拍宏叔的肩膀,越過他,往一旁的茶樓而去,俊美的臉上帶著堪比日月般耀眼的燦爛笑容。
  苦了宏叔與一干屬下們,只能苦哈哈的接下他的拜託,他們家少主明明是文武全才無所不精,為毛有時候少根筋啊,皇帝的貴妃是那麼好搶的嗎?
  朱雀殿內,南宮辰,南宮澈,宇文輕塵正在商量關於聖女選拔的事,正確的說,是南宮澈和宇文輕塵在商量,南宮辰僅是靜靜的靠在龍椅上聽著。
  “這次的候選聖女,屬上官丞相家的上官琳呼聲最高,幾位長老也對她頗為滿意,現在只要通過最後的測驗就行了。”
  安排完各國使者觀禮的事情,宇文輕塵隨口說道,聽他的語氣,好像對上官琳很滿意的樣子。
  “上官琳十六歲達到大魔法師的水準,難得的是,她還會治癒系光明魔法,聽說她本身長相也不差,氣質出眾,性格溫婉,也難怪連輕塵都對他讚譽有加。”
  三個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南宮澈自是沒有掛起面對外人時的高傲,語帶曖昧的說完,還意味深長的看一眼不為所動的宇文輕塵。
  “性格溫婉?真的是這樣嗎?”
  閉眼靠在龍椅上,始終不曾發言的南宮辰輕聲呢喃道。
  “聽辰的意思,你好像有別樣看法?”
  南宮澈和宇文輕塵都是屬於天才型的高階修煉者,南宮辰的低喃雖輕,依舊沒有逃過兩人的耳朵。
  “呵呵……朕倒是沒什麼意見,貌似朕的愛妃跟她淵源頗深的樣子。”
  睜開眼,南宮辰慢慢的坐起來,雖然軒轅啟沒說,但他隱隱感覺到,軒轅啟對上官琳是沒有好感的,而且……眼底閃過一道詭異的光芒,唇角邪肆的弧度更甚,十日後的聖女選拔,真是期待啊。
  “什麼意思?辰,你不會連這種醋都吃吧?”
  南宮澈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家兄弟,他沒這麼小心眼吧?
  “你腦子裡在想些什麼呢,澈,朕要是吃醋,早就將上官家連根拔了,怎麼可能會等到聖女選拔的時候?一個小小的上官琳還不值得聯花費那麼多的心思。”
  換言之,他南宮辰根本就沒將上官琳,以及上官家族放在眼裡。
  “也對。”
  簡單的兩個字,顯示出南宮家兩兄弟的殘忍與目空一切。
  “辰,你……”
  宇文輕塵看著邪笑的南宮辰,欲言又止,雙手緊緊握著椅子扶手,平靜無波的心緒出現點點浮動。
  “你真的愛上軒轅啟了?”
  最後,宇文輕塵依舊問出口了。
  “嗯?”
  沒想成一貫不問世事的宇文輕塵會問得這麼直接,南宮辰轉頭看向他,卻在他的眼底撲捉到一抹深深壓抑的難言之隱,劍眉忍不住一皺,難道,才見過一次,輕塵就喜歡上啟了嗎?
  空氣彷彿瞬間凝結了一般,南宮辰皺眉看著宇文輕塵,宇文輕塵也回望著他,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纏,氣氛緊張到最高點。
  置身事外的南宮澈來回看看兩人,無奈的搖搖頭,什麼時候開始,他們三人也開始疏遠了呢,難道,人長大後真的會變嗎?
  “主子,剛剛軒轅主子在金陵大街上被人阻殺了。”
  直到影衛的出現,才打斷了南宮辰與宇文輕塵的對視,聞言,南宮辰收回視線,沉聲道:“查不出來是誰沒有?”
  不是他不關心軒轅啟的安危,而是他相信,軒轅啟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他所能做的就是在一旁輔助他,默默的幫他剷除障礙,而不是盲目的增加他的困擾,只有歷經生死對戰,他才會真正的成長,這就是他南宮辰愛軒轅啟的方式。

  第七十五章:回到軒轅家

  “沒有,放暗箭的人被軒轅主子殺了。”
  “去查。勢必將幕後之人抓出來。”
  敢動他南宮辰的人,不知道給自己買好棺材沒。
  “是,主子,還有…那個…”
  影衛不知道該怎麼說,軒轅主子殺那些紈褲全都是有身份背景的,很快會鬧到皇宮來,雖然主子不見得會怕,可…如果他不說的話,主子應該會先滅了他吧?
  “嗯?”
  淡淡的掃他一眼,手指輕輕一彈。
  “碰…”
  影衛砰地一聲撞在不遠處的柱子上,嘴角流下一絲血絲。
  “忘了朕的規矩了嗎?”
  冷冷的聲音顯示出南宮辰的不爽。
  “是,軒轅主子在金陵大街上被一群皇城裡有名的紈褲子弟糾纏侮辱,順手將他們全部斬殺了。”
  單膝跪在地上,影衛再也不敢隱瞞,娓娓道來。
  “殺了就殺了吧,下去。”
  還以為是多大的事,南宮辰無所謂的揮揮手,敢糾纏侮辱他的人,活該被殺,論嗜血殘忍,南宮辰不比軒轅啟差。
  “是”
  影衛朝他一彎腰,恭敬的退下。
  “辰,你讓軒轅啟出宮了?”
  一直在一旁聽著的南宮澈奇怪的問道。
  “嗯。”
  知道他想問什麼,南宮辰卻不想說,有些事,必須要他們親眼見到才會相信,畢竟軒轅啟的進步真的太誇張了一點。
  見狀,南宮澈也似乎知道了些什麼,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默默的端起桌上的茶水送到唇邊。
  三人之間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靜謐溫馨,只有他們自己知道,有些東西,早已在不知不覺間改變了。
  “將軍,將軍…”
  軒轅府內,處理完慕容家的事,軒轅雲楓也空閒下來了,正陪著百里玉與幾位夫人們在客廳閒聊,門童卻猛地闖了進來。
  “什麼事?這麼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皺皺兩道濃眉,軒轅雲楓不爽的道,什麼時候軒轅家的下人這麼美規矩了?
  “是…不,不是,將軍,啟少爺回來了。”
  “什麼?”
  聞言,別說嫌棄下人莽撞,連軒轅雲楓自己都抑制不住激動,猛的從主位上站起來,不敢置信的看向庭院的方向。
  此時,軒轅啟抱著玉邪的身影正好出現在大家視線裡,藍色的錦衣穿在他的身上,讓他看起來比身著白衣的時候多了一份神秘,少了一份空靈,卻還是那麼美,美得動人心魄。
  “爹爹,娘,我回來了”
  第一次,軒轅啟領略到回家的感覺,前世他雖然也住華屋,但那根本不是真正的家,只能算是一間精美的樣品屋,供他休息的地方,這種回家到家,有家人等待的感覺真好。
  “啟兒…啟兒…,我的啟兒。”
  待到軒轅啟走到他們面前,百里玉忘了自個兒的身份,一把將他抱住,眼淚撲簌簌的落下,天知道,自從他進宮後,她就沒睡過一次安穩覺,生怕下一次睜開眼就聽到他被喜怒無常的皇帝處死了的消息。
  “好了,娘,別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放心吧,陛下對我很好。”
  拍拍百里玉的背,軒轅啟卸下了一貫的淡漠疏離,柔聲安慰道。
  一旁的各位姨娘們也忍不住頻頻拭淚,軒轅家經過上次的事情,基本上所有人都不再鄙視小瞧軒轅啟,曾欺負過他的人都深深的自責,譴責自己曾經的愚昧,說到底,他們也是為了軒轅府的面子,當那層面子被戳破,跟皇權比起來連紙都不如的時候,他們就後悔了,牢牢的團結起來。
  軒轅雲楓上前兩步,將哭泣不止的百里玉抱進懷裡,雙眼隱隱也有點濕潤的感覺,為了兒女,這個令敵人聞風喪膽,百戰百勝的強大男人亦露出了他的脆弱。
  “好了,啟兒難得回來,坐下來好好的聊聊吧。”
  擁著百里玉退到一旁,軒轅雲楓看向自己的兒子。
  “啟兒,你現在是貴妃了,請上坐吧。”
  隔牆有耳,誰也不能保證軒轅府就沒有別人的耳目,萬一傳出個什麼不敬皇權的謠言,受罪的還是他的兒子。
  “不,爹,娘,孩兒是晚輩,豈有上坐之理?來,你們坐。”
  軒轅雲楓顧忌那些,軒轅啟可不顧忌,直接扶著兩人送上主位,如果連在自己家裡都讓父母受到委屈,還談什麼保護他們?誰要說說去,他軒轅啟絕不會皺一下眉頭。
  “這…唉,啟兒,隔牆有耳,你…”
  “爹,人生在世短短百年,何必計較那麼多,實在不爽,咱辭官不做就好,孩兒養活你們。”
  抬手打斷軒轅雲楓的語重心長,軒轅啟不在乎的說道。
  “你啊”
  軒轅雲楓無奈的笑了笑,他這個兒子就是這點好,明知道他們擔心的是他,總是毫不在乎自己的處境,將他們放在首位。
  “爹,娘,聽說…”
  正在後院練功的軒轅寒,軒轅宇,軒轅暗聽說軒轅啟回來了,一起從後院跑了出來,當看到安坐在軒轅雲楓下首的軒轅啟,三人臉上同時劃過一絲愧疚與彆扭,走到他的面前。
  “不用了。”
  剛要給他跪下行禮,軒轅啟手一揮,阻止了他們的動作,不是不計較他們曾經對以前的軒轅啟做過的事,只是,他們畢竟也是軒轅雲楓的兒子,現在也知道悔過了,為了軒轅夫婦,他願意給他們一次機會。
  “謝娘娘!”
  軒轅啟不在意,三兄弟可不敢逾越,依舊中規中矩的道謝。
  “好了,自家兄弟,何必如此多禮,啟兒,你這次出來是有什麼事嗎?陛下可知道?”
  軒轅雲楓知道三個大兒子心裡的糾葛,也知道小兒子心裡的瘡痍,不想讓軒轅啟難做,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
  “爹,放心吧,是陛下特准我出宮的,此次我主要是回家來看看你和娘,順便到天牢走一趟,天黑之前就得回去。”
  對於軒轅雲楓,軒轅啟從沒想過隱瞞什麼,有問必答,他相信,他們是真心疼愛他的。
  “天牢?有什麼事必須到天牢去?”
  皇城天牢關的都是些亡命之徒,軒轅雲楓不贊同的皺緊眉頭,其他人也都或多或少的露出點點的擔心和不贊同。
  軒轅啟雖然不傻了,看起來也比以前精神了許多,可他畢竟什麼武技都不會,要是出什麼事怎麼辦?
  每個人都驚訝於軒轅啟的突然回來,忘了分心查看一下他的修為,是以所有人都不知道,軒轅啟現在不但是玄武武者,還擁有等同中級魔法師的實力。
  “爹,我也不瞞你,當初我之所以嫁入皇宮,不就是因為我們的實力不足以跟皇權相抗衡麼?暫時的妥協不代表永遠的妥協,不管是三年也好,五年也罷,總有一天,我要成為湛天大陸最強的王者,我要軒轅家成為湛天大陸上第一大家族,令人望而生畏,不敢小覷,不敢輕易撼動。”
  最強的王者,第一大家族,這樣狂妄,可望不可即的目標,常人根本想都不敢想,但軒轅啟就那樣說出來了,擲地有聲,鏗鏘有力,好像他的眼前已經出現那幅畫面了一般,讓軒轅家其他的人也忍不住想相信他。
  軒轅夫婦看著倨傲的兒子,眼底雙雙露出讚賞與心疼,讚賞他的勇氣,心疼他成為王者前必須面對的阻礙與傷害,王者之路,注定是一條充滿血腥的道路,不管他有都堅定的信念,付出的代價絕對不是常人能夠想像的,他們的兒子,既爭氣又令人心酸,這一切都是為了他們,為了軒轅家啊。
  軒轅寒,軒轅宇,軒轅暗也默默的看著這個曾經被他們打從心底裡鄙視小瞧,看不起的弟弟,一個多月,他的變化大的簡直無法想像,是什麼讓他改變的?那次擊殺嗎?自責再次緊緊的環繞上他們,終其一生,他們肯能都會活在這樣的自責當中。
  “那關你去天牢有什麼事?還有,啟兒,你是不是突破玄階了?”
  知道這時候,軒轅雲楓才發現軒轅啟的不對勁,靈力一掃,心裡暗自吃驚,有可能嗎?一個月的時間,他的啟兒就突破玄階了,可憑他地階第十層的能力,不可能掃錯啊。
  “嗯,今天剛突破的,慢是慢了一點,以後我會更努力的”
  “砰砰砰…”
  軒轅啟的話音剛落下,整個軒轅家的人全體陣亡,無一辛免,尼瑪一個月突破玄階還叫慢?那什麼才叫快?直達尊階嗎?你敢不敢再妖孽一點?
  沒有發現他們的糾結,軒轅啟接著說道:“至於去天牢,我是要去找一些人,一些能夠與我並肩作戰的人,爹,這個你就別管了,你只要記住,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會盡全力保全軒轅家,讓人不敢輕易撼動軒轅家就好。”
  好吧,不是他沒發現,而是在場的人,除了軒轅夫婦,其他的人都不在他的關心範圍內,他沒有多餘的心來觀察他們。

  第七十六章:煉藥師

  “嗯,為父知道了,啟兒,不管什麼時候,別忘可你還有家,還有爹娘和兄弟,苦了累了記得回家歇歇。”
  兒子的志向太遠大,已經不是軒轅雲楓能夠阻止干預的了,看著兒子堅定的小臉,眼眶禁不住微微濕潤,啟兒才十五歲啊。
  “嗯”
  重重一點頭,軒轅啟心裡盈滿感動,這種被人無條件關心疼愛的感覺真好。
  “好了,別說這些嚴肅的話題了,啟兒,你老實的告訴娘,陛下是不是真的對你很好?”
  百里玉終於平靜下來,眼眶微紅的看著自己的兒子,生怕他受了委屈不敢告訴他們,在她心目中,不管兒子多大,多懂事,始終還是自己最小,最疼愛的寶貝。
  “呵呵…娘,你就放心吧,陛下真的對我很好,不信你問輕音。”
  以軒轅啟的個性,他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哪輪得到別人欺負他啊?可憐天下父母心,百里玉還傻傻的把他當成以前那個軟弱可欺的傻兒子。
  “你就貧嘴吧,輕音是你的人,還不是你讓他說啥就說啥。”
  狠狠瞪一眼兒子,百里玉繼續說道:“娘不期盼你有多大的成就,只望我兒平安就好,答應娘,不管什麼時候,首先要保護好自己。”
  “是,娘,我知道了。”
  調皮的朝她眨眨眼軒轅啟愉悅的答應下來,雖然只是這樣簡單的坐在一起聊天,他也覺得非常舒服溫馨,所謂的親情,應該就是這樣的吧?
  “對了,娘,你曾是白虎國的公主,也是高階的魔法師,那你會煉藥嗎?”
  經過洗髓伐骨後,軒轅啟深刻的體會到丹藥的可貴,正在琢磨著自己煉製看看,白虎國主攻魔法,想必對煉藥也頗有研究才對。
  “煉藥?你怎麼突然對這個感興趣了?煉藥師乃是這片大陸上最緊缺的一門職業,很多修行魔法的人都會煉藥,可真正能稱得上煉藥師,煉製出成品丹藥的人卻少得可憐,據我所知,湛天大陸上等級最高的就是白虎國的神殿大祭司,他是六級中階煉藥師。”
  雖然奇怪軒轅啟為什麼會問那些問題百里玉依然將自己多知道的娓娓道來。
  “哦?六級中階啊,好像很不錯的樣子,娘,煉藥師需要具備什麼樣的條件?”
  單手摸摸下巴,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兒,軒轅啟繼續問道。
  “其實也不是什麼艱難的條件,就是精神力,精神力越強,晉級的空間越大,煉製出來的丹藥也就越純粹。”
  “是這樣嗎?”
  話音落下,軒轅啟釋放出自己全部的精神力,瞬間,在場所有人彷彿都被一股無形中的力量緊緊限制,連呼吸都覺得不太順暢,包括地階十級武者軒轅雲楓在內。
  “你…怎麼會有這麼強的精神力?”
  百里玉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完全精神力,這可是很多聞名大陸已久的天才們也不能比的啊,也許,連神隱宮那個老怪物也無法與之比較,太恐怖了,而且,她沒感覺錯的話,啟兒不但是玄階武者,還是中級魔法師,一個人的精力有限,短短的一個月,他是怎麼做到的?
  震驚的不只是百里玉,在場的每一個都震驚,剛剛軒轅啟一釋放出精神力,他們立馬就感覺到了,玄階武者加中級魔法師,這到底有多變態啊?
  湛天大陸上的人一般都修行真氣和魔法,大多數男人修行真氣,女人修行魔法,也有少數男人修行魔法,女人修行真氣,雙修的也不在少數,但能兩樣同時在一個短暫的時間點內達到軒轅啟這樣的程度,基本上沒有。
  他們還不知道,軒轅啟不但會魔法,甚至所有的魔法他都能驅使,如果知道,恐怕就不止是震驚,而是驚嚇了吧?簡直變態到家了。
  “爹,娘,時間差不多了,我還要去天牢,你們多多保重。”
  從他們的反應中,軒轅啟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看看外面西落的斜陽,起身向父母告別,現在他有了南宮辰給的令牌,隨時都能出宮,還是先辦正事要緊。
  “啟兒…”
  眼見兒子要走,百里玉剛一開口,眼淚又忍不住滾落眼眶。
  “寒兒、宇兒、暗兒,送送你們的弟弟。”
  軒轅雲楓攬過百里玉的腰,將她擁進懷裡,沉聲命令其他三個兒子代替他們送別軒轅啟,他是個男人,能夠明白兒子的志向,但同時他也是個父親,心疼在所難免,實在沒有辦法親自將兒子送出門。
  “是,父親。”
  三兄弟恭敬地應承下來。
  “父親,母親,各位姨娘,多保重。”
  第一次, 軒轅啟開口叫了軒轅雲楓的幾位姨太太,幾人感動得熱淚盈眶,頻頻點頭。
  見狀,軒轅啟不再遲疑,轉身抱著玉邪離開,離別只是為了下一次的再見,現在的他沒有時間傷感,必須盡快變強,才能真正承歡父母膝下。
  四兄弟一路無言的走到軒轅府大門口,是不知道如何開口,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們兄弟間的感情太淡薄了。
  “對不起!”
  跨下階梯之際,三人真誠的道歉傳進耳裡,軒轅啟背對著他們,無奈的歎口氣,慢慢轉過身。
  “幾位兄長,軒轅啟不能時時在一旁照看爹娘,他們就交給你們了,請你們代替我好好的孝順爹娘,有什麼事儘管到宮裡來找我。”
  軒轅雲楓讓他們送他的目的無非是想化解他們兄弟間的心結,軒轅啟明白,為了父母,他也願意接受他們,只希望,他們別辜負父親的期待才好。
  “嗯,啟,你放心吧,大哥會好好照顧爹娘的,你…你自己也要顧著自己,別太拚命,軒轅家不是只有你一個兒子,我們會努力追上你,一起保護軒轅家的。”
  看著弟弟,軒轅寒堅定的說道,雖然弟弟現在還沒有他強,但他相信,下次見面,弟弟一定會超越他,所以,他要更加努力才行。
  “我們也會努力的”
  軒轅宇軒轅暗不甘落後的保證道,曾經,他們為了虛無的面子,常常欺負軒轅啟,認為他丟盡了軒轅家的臉,可在軒轅家最危急的時候,卻是這個他們嫌棄到家的弟弟站出來保護了軒轅家,保護了所有人,從那一刻開始,他們就決定,不管是誰,要是敢傷了他們的弟弟,他們就跟他拚命。
  “嗯,拜託了。”
  軒轅啟沒有他們那麼激烈的感情波動,只是朝他們點點頭,轉身,毫不留戀的離去。
  啟,這一次,請讓大哥保護你。
  看著他的背影一點點消失,軒轅寒輕輕的呢喃道,垂在身側的雙拳握得死緊,幽深黑眸閃著異常堅定的火花,軒轅啟是他的弟弟,他再也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侮辱他。
  他們不知道的是,現在的軒轅啟,已經不再需要任何人的保護,即使實力還不夠強悍,也已變態到不畏懼任何人的地步了,想要欺負侮辱他,得有拿出性命來換的準備才行。
  皇城天牢,牢高牆厚,裡面關押著的基本上都是來自全國各地的重刑犯,在湛天大陸上,殺人不是什麼大罪,你殺得了別人,證明你本事比別人大,沒有人會來管你,真正的亡命之徒是那些採花賊啊,黑暗魔法師啊,殺了人後分屍的變態啊什麼的,這些才能稱為重刑犯,被關入天牢內,而軒轅啟要的正是這種天生膽大的人,只要馴服他們,他們會比一般人更加忠誠,在他的訓練下,令人更加畏懼。
  拿出南宮辰給的令牌,天牢的負責人基本上沒怎麼刁難,還派了兩個小牢頭跟著他,以防他發生什麼意外,並囑咐,只要是軒轅啟要的人,不管是誰,都撥給他。
  在兩個小牢頭的帶領下,軒轅啟抱著玉邪,慢慢走進令人畏懼的黑暗天牢,陰暗腐蝕的氣息迎面而來,軒轅啟心裡一緊,好久沒有聞到這種屬於死亡的獨有氣息了,冷笑爬上唇角,真是還念啊。
  “這位公子,不知道您需要什麼樣的人呢?”
  走在軒轅啟右前方的牢頭轉過身,卑微恭敬地問道。
  “我自己會找。”
  軒轅啟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視線看向被關押在牢房裡的男人們,他們的雙眼也在看著他,明顯可以感覺到,那些人的眼光是不友善的,甚至有些是淫邪的,軒轅啟冷冷一笑,轉開視線,那些人還不足以被他選中。
  越往深處走,每間牢房裡關押的人越少,犯人們身上的戾氣也越重,隱隱透著股野獸般的嗜血氣息,軒轅啟的笑容擴大了,要的就是這樣的人。
  “那是什麼人?”
  突然,軒轅啟的視線被一間牢房裡的人吸引住,只見那間昏暗的牢房裡只關押著一人,該人身材高大,足足有兩米左右,強健的四肢被畫著符咒的奇怪鐵環穿透,鮮血正泊泊往外冒,地上已經聚集了一灘污血。
  吸引軒轅啟的並不是他高大的身體,也不是他可憐的狀態,而是他的雙眼,那是一雙完全野性的雙眼,即使被關押在牢房裡,即使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完好肌膚,那雙幽深的湛藍色眸子裡依舊佈滿桀驁不馴,甚至有種看不起任何人的輕蔑潛藏其中。

  第七十七章:人獸

  站在牢房門口,居高臨下的對上坐靠在牆邊的高大男人的不屑視線,軒轅啟的眼神專注而又凌厲,眼神交流間,火花四射,一個桀驁不馴,一個凌厲傲然,兩人誰也不退讓,沉默的用眼神進行較量。
  這裡已經屬於牢房的最深處,關押著的囚犯都是此真正的亡命之徒,大佬級人物,每個人都識趣的默不作聲,靜靜的觀看著當前形勢。
  “你是人獸,哪一族的?”
  突然,軒轅啟懷裡的玉邪說話了,當然它的聲音只有軒轅啟和那個所謂的人獸能夠聽到。
  “你……”
  男人不敢置信的看著軒轅啟懷裡4純白玉邪,一開始他就感覺到神獸大人的氣息,也注意到它的存在,可神獸是他們人獸一族的信仰,怎麼可能是那個樣子?現在它一開口,顯然它就是傳說中的神獸白虎,是他們從獸族期盼數萬年的神獸大人,可它卻以人類寵物的姿態出現在他面前,這要他怎麼接受?
  “草,你那是什麼眼神?”
  玉邪不爽了,被自己的子民鄙視,還有比這更悲催的事情麼?掙扎著從軒轅啟的懷裡跳下來,妖小的身體著地的瞬間已經變身為成年折白虎,高大而威武。
  “本神獸是你有夠鄙視的麼?”
  虎目診視著男人,彷彿俯視著腳下的螻蟻一般,高貴高傲,目空一切,這才是真起碼的上古神獸白虎的姿態。
  唯一能聽懂他們說什麼的軒轅啟默默的退到一邊,從他們的對話中,他大概已經猜出了男人的身份,靜待玉邪搞定那個桀驁不馴,野性難耐的男人。
  “神獸又如何,還不是淪為人類的寵物了,你根本不配做我人獸一族的信仰,虧我們還世代祈禱著神獸降臨,早知道是這樣,不如靠我們自己與人類戰鬥。”
  男人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毫不畏懼的對上玉邪的視線,一人一獸,不應該是一隻人獸和一隻神獸狠狠的瞪著彼此,互不相讓,你看不起我,我看不慣你。
  “哼,本神獸做什麼,什麼時候輪到你個小小的幼年人獸來管了?”
  鼻孔重重的哼出一口氣,玉邪傲慢的說道,別看這只人獸體型高大,它只需一眼就能看出來,他還是只未成年的人獸,不然也不會被人類用魔法封住魔力,鎮在這陰暗的天牢裡了。
  “管你?我是不屑,別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男人亦不甘示弱,毫不留情的回擊。
  “你他媽的再說一遍,信不信老子撕了你?”
  一次次被可以算是自己的子民的幼獸鄙視小瞧,玉邪炸毛了,高大的身體逼近牢房,大有男人再說一句,它馬上就撲過去撕裂他的意思。
  “撕了我?呵呵……”
  男人一怔,出人意外的笑了出來,與其被低賤的人類這樣司鎖著,不如被神獸白虎撕了來得痛快,他是求之不得啊。
  兩滴晶瑩的淚水悄悄從男人的眼角流出,被抓來這裡已經數十年,每時每刻都活在深深的煎熬中,還得時不時的被人類戲耍,他是生不如死啊,奈何身上的魔法環讓他連自殺都辦不到。
  雙眼迷濛的看向對面牢房上小小透氣窗外的湛藍天空,不知他遠在青龍國魔獸山脈內的娜迦族親人怎樣了?可還記得他這個從小就被人類撲捉了的族人?
  呵呵……應該不記得了吧?如果不是因為……他也不可能會被人類撲捉啊。
  “你……”
  “玉邪”
  一直站在一旁靜靜觀看的軒轅啟出聲打斷玉邪,慢慢的朝著牢房門口走去,那個野獸般的男人,他竟在他的身上感覺到濃濃的悲哀,不知道為什麼,在那一刻,他相幫助他,想解放他的身體,讓他回到屬於他的大自然中去,這還是第一次,軒轅啟在沒有任何利益的情況下,想要幫助一個人,也許是因為他是玉邪的子民吧?
  淡漠的視線掃一眼緊緊盯著牢房的玉邪,它其實很心疼那個男人吧!
  “開門”
  站在牢房門口,軒轅啟低頭看看牢房上的三層銅鎖,頭也沒回的對身後已經被嚇傻了的兩個牢頭說道。
  “這……公子,這個人是神殿土長老關押在此的,小人不……不敢……”
  “你們怕土長老,難道就不怕本宮嗎?”
  早在牢頭說話的時候,軒轅啟就轉過身看著他了,右手從懷裡摸出一面金燦燦的令牌,冷冷的問道,氣勢逼人,不容任何拒絕。
  “本宮?”
  牢頭注意到他的自稱,驚惶的抬起頭,會自稱本宮的基本上都是皇家的人,難道這個男人也是皇家人?
  “本宮再說一次,開門!”
  輕蔑的看他一眼,小小的牢頭,還沒有知道他身份的資格。
  “這……”
  兩個牢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土長老和皇家人,他們誰也不敢得罪啊。
  “玉邪,給我毀了這道竅牢門。”
  眼見兩人還在拖延時間,軒轅啟不耐的轉過身,沉聲命令道。
  “轟……”
  早就迫不及待的玉邪前爪一揮,牢門應聲而倒,附近幾個牢房的人都震驚的看著倒下的牢門和站在牢房門口的一人一獸,彷彿好像看到有股淡淡的白光環繞著那個人一般,讓他們看到了希望與期待。
  “這個應該怎麼卸下?”
  好像剛剛的轟動根本不曾發生一樣,軒轅啟蹲在又靠著牆坐下的男人身前,視線緊緊注視著他身上的魔法環,玉邪輕音分別站在他的兩旁。
  “必須要有兩個魔法師才能取下,因為魔法環帶有抑制人獸能力的力量,一個魔法師運氣於手掌,取下魔法環,另一個魔法師唱起光明治癒系魔法,兩人配合必須天衣無縫,否則不但不能除去魔法環,還會讓它越縮越緊,增加被鎖者的痛苦。”
  玉邪雙眼憤怒的瞪著男人身上密密麻麻的魔法環,咬牙切齒的說道,可惡,竟這樣對待他的子民,讓它知道是誰,它非撕了他不可。
  “兩個魔法師嗎?”
  軒轅啟摸摸自己的下巴,慢慢從地上站起來,雖然他也算是魔法師,能夠驅使光明系治癒魔法,可他畢竟沒有實際運用過,還不會自大的認為自己什麼都行。
  “我不需要人類的救助。”
  某個男人不識好歹的叫囂道,軒轅啟淡淡的掃他一眼,不想與他爭辯一些有的沒的,如果不是因為他很對他的胃口,不是看在玉邪的面子上,他以為他喜歡自換麻煩啊?他可不是什麼聖母瑪利亞。
  他不介意,不代表某只已經認了為主的神獸不介意,高大的身體上前一步,虎目恨恨的瞪著他。
  “閉嘴,你這個不識好歹的幼獸,你……”
  “玉邪”
  軒轅啟再次抬手打斷玉邪的維護,見玉邪憤憤的退到一邊後,唇角微彎,邁步走出牢房。
  “你們誰是魔法師?”
  站在牢房口音的過道上,軒轅啟視線淡漠的掃一遍兩邊牢房裡目光不善的囚犯們,聲音清冷,不算太高,但他相信,那些人一定會聽到,而且會聽得清清楚楚。
  越是強大的人,越是不能忍受失去自由,這些人都是重刑犯,強大自是不用多說,雖然他沒有明說會給予回報,相信以他們的犯罪頭腦,應該知道什麼叫識時務才對。
  整個牢房裡靜悄悄的,彷彿連彼此的呼吸都能夠聽得到,囚犯們的視線全都放在傲然站立在過道上的瘦長身軀上,裡面有評估,有懷疑,也在鄙視。
  “你要救他?為什麼?”
  斜對面一間牢房裡傳來一聲尖細澀然的聲音,好像是女人的,又好像是男人,實在是因為那道聲音太缺乏水的滋潤,難以辯駁。
  軒轅啟根據聲音傳來的方向,抬首看去,一個長髮覆面,看不表長相的女人,對,是女人,被巨大的鎖鏈鎖住四肢,扒在鐵欄後看著他,那雙眼睛並沒有因為長久的禁錮而失去神采,黑亮而有神。

  第七十八章:卸除魔法環

  “你會魔法?”
  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軒轅啟淡漠的反問道,
  “也許會,也行不會。”
  女人不置可否的回道。
  “輕音,解開她,放她出來。”
  收加與她對視的視線,軒轅吩咐完輕音,轉身慢慢在過道上,淡漠的視線慢慢的瀏覽著,尋找著他需要的人。
  不是所有的亡命之徒都有用的,有些目光閃爍,一看就是奸險之人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他要的是那樣像野獸般難訓,不知滿足,期盼自由,內心深處又潛伏著常人無法比擬的忠誠的人,最重要的是,他們必須不怕死。
  “哈哈……我拓跋悅終於恢復自由了。”
  一道張狂喜悅的聲音傳進軒轅啟的耳朵裡,兩道俊秀的劍眉忍不住皺了皺,回身面對著身高大概在一米七左右,渾身破爛,雙手緊握成拳,在過道上狂笑的某人。
  “開始吧”
  收回視線,軒轅啟什麼都沒說,慢慢的走回去,知道珍惜自由就好。
  “你就那麼篤定我會幫你?”
  停下狂笑,拓跋悅雙眼微瞇,看向軒轅啟的眼底帶著少許危險,手在不知不覺間已呈現鷹抓狀,一副隨時準備攻擊過去的樣子。
  “我勸你最好別輕舉妄動。”
  對於危險的警覺性,沒有人比軒轅啟更敏銳,視線淡淡一掃,看似不疑經意,實則無形中已施與拓跋悅強大的壓迫力,加上玉邪高大的身軀躍進上前,輕音手上的真氣浮動,壓力不容小覷。
  拓跋悅縱橫湛天大陸這麼久,身為墜落魔法師,她行為乖僻,不按常理出牌,從不曾怕過任何人,即使被三年前的人撲捉,關押在這個不見天日的天牢裡,她的性子依舊狂傲,可剛剛軒轅啟看向她的一霎,一股深深的恐懼從心底最深處竄起,這個讓她看不表實力的男人,絕對不會像表面看來這麼軟弱可欺。
  努力壓下心裡的懼意,面上不動聲色的看看他身旁的神獸白虎,能讓神獸白虎認為主人的男人,會簡單嗎?以及他身邊那個男人,地階帶武者,不容小覷,要與這樣危險的男人為敵嗎?
  “我救他,你放我自由。”
  跟著他走時關押男人的牢房,拓跋悅看看地上狼狽卻野性不減的男人,抬首對上軒轅啟,對於一個將命令拴在褲腰帶上的人來說,直覺是非常重要的,拓跋悅聰明的選擇了相信自己的直覺,不與軒轅啟為敵。
  “可以”
  沒有考慮太久,軒轅啟輕輕點頭,雖然他是想收服這個女人,不過,事有輕重緩急,收服的事不急。
  “輕音,你去將我剛剛停駐過的牢房裡的人都放出來。”
  轉頭吩咐輕音一句,軒轅啟蹲下身。
  “開始吧。”
  拓跋悅點點頭,神色開始嚴謹起來,嘴裡念叨著咒語,將魔法聚集在手掌上,慢慢靠近男人腳上的魔法環。
  “啪……”
  還沒等拓跋悅的手接觸到魔法環,橢圓形的魔法環周圍竟自己產生一道強大的疆界,將拓跋悅的手彈開來,沒有準備的拓跋悅一屁股坐在地上。
  “怎麼回事?”
  軒轅啟皺皺眉,看看魔法環,再看看重新蹲著,正在仔細研究魔法環的拓跋悅,專注的視線令拓跋悅頭皮以麻,不得不回答他的問題。
  “禁錮他的人真殘忍,竟用精神力跟他結下了契約,他的體內有一份主僕契約,如果不解除,就是卸掉了魔法環,他也得不到自由。”
  雖然精神力所結下的契約可以隨著主人精神力的衰退而解除,可現在男人這麼虛弱,就是卸下了魔法環,有治癒術和人獸天生的快速愈合力,沒有十天半個月也恢復不過來,何況某人在這裡弄出這麼大的動靜,相信很快禁錮他的人就會來了。
  聞言,軒轅啟陷入沉思,別人能想到的問題他同樣也想到了,既然搭手了,就沒有脫手的道理,是在這裡等著禁錮他的人到來,將他打殘,幫助男人解除契約,還是先帶男人走,以後再慢慢計劃?
  男人看著陷入認真思考中的軒轅啟,剛毅俊美的臉上出現一絲感動,他來自大自然,已經一百多歲了,是娜迦族長的兒子,到過的地方,見過的種族與人類不計其數,軒轅啟雖然長得很俊美,可跟自然精靈和美人魚比起來還是差了一截,但他到了是他見過的唯一一個在他的臭臉睛還願意幫助他的人,抬眼看看白虎,眼底出現一抹瞭然,他好像明白神獸大人為什麼認他為主了。
  “卸下它”
  “我來”
  男人決絕的聲音和軒轅啟狂妄的聲音同時響起,兩人視線對上,僅是一秒,軒轅啟什麼都沒說,低下頭,直接釋放出儲存於靈海內的魔法元素環繞於手上。
  “你會治癒術吧”
  這不是疑問,而肯定,這個女人看起來年紀輕輕,卻快達到聖魔法師的水準,而且剛剛他要她救人的時候,她什麼都沒問就答應下來,不可能不會治癒術。
  “好久沒用了,不知道還有沒有用。”
  拓跋悅沒有下面回答軒轅啟,她之所以被稱為墜落魔法師,被囚禁這裡,並不是因為她修行的是黑暗魔法,而是因為……也親手殺了她的親人,亦被她的家族送進了天牢,曾經的她可是雷系和光明治癒系魔法師,只是……眼底閃過一絲晦暗……那些現在都離她很遙遠了,堅定陰狠劃過雙眸,現在她自由了,曾經陷害她,送她進天牢的人,她一個也不會放過。
  “抓好時機。”
  感覺到她身上那股濃得化不開的仇恨,軒轅啟不由得多看了好一眼,卻什麼都沒說,叮囑一句,低頭,被魔法元素環繞著的雙手摸上魔法環,大概是軒轅啟體內的魔法元素夠純粹,竟與魔法環上的結界融為一體。
  “卡!”
  第一個魔法環打開了,拓跋悅看準時機,嘴裡唱響治癒系魔法咒語,當穿透了骨肉的魔法環一點點從男人的腳上抽離,尖銳的疼痛劃過早已麻木的的血肉,痛得男人渾身抽搐,冷汗直冒,差一點就昏厥過去。
  第一個帶著血肉的魔法環離開男人身體的瞬間,治癒第魔法打進傷口,加上人獸天生的快速癒合能力,筷頭那麼大的轎窟窿在視線所及的情況下慢慢癒合,最後消失不見。
  沒有太多的驚訝的時間,按照剛剛的方法,軒轅啟再次觸碰第二個魔法環,拓跋悅也靜靜的候在一旁,看準時間唱響咒語。
  輕音已經將軒轅啟吩咐的事情做完了,十幾個囚犯圍在牢房門口,沉默的看著裡面正在忙碌的幾個人。
  這十幾個高矮不等,卻全都有一雙如鷹般犀利的黑亮雙眸,竟同有一人趁機逃走,因為他們都自詡為聰明人,人家敢就這麼放他們出來,就一定留有後抬,不知道如果他們知道軒轅啟什麼後招都沒有,這些人會不會後悔得想撞牆呢?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等軒轅啟取下男人身上所有的魔法環,已經是一個時辰後了,右手輕輕一揮,身旁規堆積如小山的魔法環瞬間脂為魔法元素,全部被軒轅啟吸入體內,儲存在靈海深處,眾人傻眼,這樣也行?他還是不是人類啊?
  “好了,接下來就是等待你的主人出現了。”
  看看差不多只剩下最後一口氣的男人,軒轅啟站起來拍拍手,這男人的耐力真令人佩服,牙關都咬碎了也沒哼一聲,牛!
  “凡人,用血契,契約他。”
  血契凌駕一切契約之上,是最遠古的契約形式,能令他瞬間掙脫原來的契約。
  “血契?”
  喃喃咀嚼著這兩個字,他怎麼把這個忘了,軒轅啟低頭看著靠坐在地上的男人。
  “你願意跟我契約,奉我為主嗎?”
  他軒轅啟還不屑用強迫的方式,如果他願意,他會跟他契約,如果不願意,他絕不勉強,強扭的瓜不甜,他可不希望時不時面對這只人獸的背後攻擊,不是怕,而是煩。
  抬起頭,因為疼痛而渙散的雙眸對上軒轅啟清冷的眸子,幾乎沒有考慮的點了點頭,他是神獸大人的主人,也是讓他重生之人,跟他契約也好,便於他回報他的恩情。

  第七十九章:收服'野獸'們

  “你叫什麼?”
  “我……我隸屬於娜迦族,名喚伽羅。”
  男人虛弱的說道,再也沒有一開始的桀驁。
  “嗯,記住,奉我為主,必要忠誠,否則,殺之。”
  語音落下,運氣從指尖逼出一滴鮮血,大拇指一彈,瞬間附於男人的額頭上,並慢慢浸入男人的皮膚,瞬間,男人本就癒合得很快的傷口,再次加速癒合,一團淡淡的靈力圍繞他全身,身體被靈力拖至半空中,白光四射,照亮了整個牢房,在眾人訝異的視線下,慢慢旋轉,速度越來越快,最後落下,站立在軒轅啟面前,全身的髒污狼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高大挺拔的身材,俊美的臉孔,容光煥發。
  “主人,伽羅這條命從這一刻開始是主人的了。”
  單膝跪在軒轅啟的面前,伽羅眼底的野性不減,態度卻恭敬了很多。
  “起來吧,你是我的獸,不是奴隸,不需要這樣動不動就下跪。”
  伸手扶起伽羅,軒轅啟淡淡的道,眼底浮現滿意,沒想到這麼簡單就收服了他。
  “居然是血契?!”
  見證了一切的拓跋悅不敢相信的低喃著,時不時的搖搖頭,血契,以血為媒,以魂為契,是最原始的契約方式,在遠古的一場神,魔,獸大戰中就消失了,她也是在一本古老的典籍中看到過,想不到是真的。
  “有意見?”
  聽到她的低喃,軒轅啟懶懶的掃她一眼。
  “額……不敢,你們剛剛說的什麼?”
  被他清冷的視線盯著,拓跋悅冷不防的打了個冷顫,渾身不自在的問道,媽的,這人的視線看似清冷,卻令人背脊發涼,好恐怖。
  “你不是聽到了。”
  翻翻白眼,軒轅啟邁步向前,將一部分雷系魔法元素通過手掌輸入她的體內,為了幫伽羅取出魔法環,拓跋悅無數次唱起治癒系咒語,體內儲存的魔法元素已經差不多用盡,軒轅啟不習慣欠人,雖然她幫他是有條件的。
  “暈,誰能聽得懂人獸族的語言啊”
  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變態?純淨的雷系魔法元素進入體內,拓跋悅瞬間變成一尾活龍,忍不住吐槽他,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能跟結界融合,而且體內儲存著那麼多魔法元素的怪物,最重要的是,他只是個中級魔法師,太他媽打擊人了。
  “嗯?”
  挑挑眉,軒轅啟看看其他人,見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點點疑惑後,視線停駐在玉邪的身上,這又是怎麼回事?只有他一人能聽懂伽羅的話?
  “白癡,你手上那串珠子可不只是避水珠,混言珠在手,別說是人獸族語言,就是貓狗的叫聲你也能明白它們在說什麼。”
  看懂他眼底的疑惑,玉邪眼一翻,直接拿白眼朝向他,真是個不識貨的傢伙。
  是這樣嗎?對於玉邪沒大沒小的態度,軒轅啟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並沒放在心上,這還在他寵溺它的範圍內,舉起右手看了看上面的手鏈,十來顆珠子,是不是代表著有十幾種功能?看來真是有市無價的寶貝啊。
  嘛,以後再慢慢見識它們的威力好了。
  放下手,軒轅啟一步步走向牢房外,面對著十幾個渾身上下瀰漫野獸氣息的男人們。
  “我今天到此是要挑選一部分人,訓練一支將來橫掃整個湛天大陸的殺神隊伍,你們都是我選上的人,在你們的面前有兩條路,一是跟著我,發誓永遠效忠於我,二是”
  說到這裡,軒轅啟上前一步,清冷的眸光中混雜上嗜血殘忍的詭異光芒。
  “死!”
  櫻紅的雙唇間冷冷的蹦出一個字,周圍的空氣瞬間凝結,氣氛緊張得好像下一秒就會有人倒下一般。
  十幾個各霸一方的男人腦門佈滿黑線,他真的有給他們選擇的權利嗎?他們是不怕死,可不想以這樣的理由死去,太他媽丟人了。
  “當然”
  軒轅啟臉上的表情像翻書一樣,快速變化,眨眼的功夫,笑容佈滿臉頰,陽光到來。
  “我絕不會虧待你們,除了會幫助你們突破武學限制外,還會在你們需要的時候給予你們任何形式上的幫助,你們為我賣命,同樣的,我也會為你們拚命。”
  明明是在燦爛的笑著,卻給人以恐怖的感覺。
  眾人無不一怔,這叫啥?抽一鞭子給個甜棗嗎?眾人無語,這人也太黑心肝了,把他們的後路全都封死了,不答應行嗎?
  “尼瑪你太不是人了”
  玉邪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軒轅啟,忍不住嫌棄的吐槽道,一旁的伽羅眼底帶著明顯的笑意,還好他聰明的主動做了選擇,被這樣威脅利誘,貌似挺丟人的。
  早已獲得自由權的拓跋悅怕怕的後退一步,還好,還好她沒有選擇跟他動手,尼瑪清冷的他恐怖,笑起來的他更恐怖,要人命啊。
  “呵呵……”
  所有人的反應都沒有逃過軒轅啟的雙眼,他什麼都沒說,僅是輕輕一笑,悠閒的站立在那裡,等待眾人的答覆。
  “你為什麼要組建一支這樣的隊伍?”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問了一句,不愧是軒轅啟選出來的人,頂著這麼大的壓力,還能這麼清醒的提問。
  “因為,我要稱霸湛天大陸!”
  稱霸湛天大陸!多麼豪邁的宣言,卻出自一個看起來才十幾歲的少年之口,這些割據一方的亡命之徒們不禁感覺熱血沸騰,躍躍欲試,這是多少人的夢想啊。
  “好,我端木恩跟你了。”
  一個身材彪悍的大漢首先表態。
  “我太史明也跟你”
  “我……”
  十幾人,每一個人都表了態,讓他折服的不是軒轅啟實力的強大,貌似目前他們中的任何一人的武學修為都比他高,而是軒轅啟的為人與身上散發著的天生的王者氣勢,從他救治人獸可以看出,他看似淡漠疏離,實則應該很重情重義,雖然能體會到他情誼的人不見得有很多,而且,一個人的武學修為會隨著修煉者的本身而成長,身上獨有的氣勢卻是天生的,軒轅啟一看就是做大事的人,跟著這樣的人,不吃虧。
  “聰明的選擇,我最喜歡與聰明的人做交易了,記住,從今天開始,你們的命就是我的了,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能輕易喪命,我叫軒轅啟,相信你們應該都不陌生,現在,跟我回宮吧。”
  彷彿早就料到這樣的結果般,軒轅啟並不是很激動,簡單的交代幾句,抬腳準備離開。
  “對了,你叫拓跋悅吧,如果有興趣,歡迎加入。”
  腳步頓了頓,軒轅啟回身對站在他身後不遠處的拓跋悅說道。
  雖然是很客氣的邀請,卻讓拓跋悅有種感覺,好像她不答應,她這一生就別想清淨了一樣,身體比大腦更快一步點了點頭,直到軒轅啟轉身離去,她才清醒過來,想到自己剛剛答應的事,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兩嘴巴,尼瑪她又糊里糊塗的把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自由葬送了。
  玉邪恢復了嬌小的狀態,由軒轅啟抱在懷裡,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往天牢外走去,至於剛開始給軒轅啟帶路的兩個小牢頭,大概還昏倒在哪個角落裡吧。
  “就是他,土長老,就是他手持陛下的令牌,放了人獸。”
  剛跨出天牢大門,天牢的主事者帶著一個身著土黃色錦衣,滿臉怒色沖沖,看不清年齡的女人朝著他們奔來。
  之所以說看不清年齡,不是因為女人老得滿臉皺紋,相反的,她看起來非常年輕,好像只有三十來歲的樣子,肌膚瑩白,吹彈可破,但天牢主事者卻稱她為土長老,很明顯,她的實際年齡絕對遠遠大於三十歲,又一個老妖怪。
  跟在軒轅啟身後的人上前一步,盡責的將軒轅啟護在中間,雖然訝異於他的身份,但這群漢子都是頂天立地的男人,管他廢物也好,天才也罷,從答應跟他的那一刻起,他就是他們的主人了。
  野獸般的狂野氣息瀰漫開來,恢復一部分力量的伽羅更是上前一步,站在軒轅啟前面,直接面對怒火滔天的土長老,桀傲的雙眼裡帶著赤果果的仇恨,不用說,那個土長老就是禁錮伽羅之人。

  第八十章:傷了我的人,該死!

  “你是誰?竟敢私自縱放天牢囚犯!”
  透過人群,土長老的實現直接對上傲然矗立於人群中的軒轅啟,秀眉微皺,那股渾然天成,彷彿世間萬物皆不能入他眼的王者氣勢是怎麼回事?什麼時候皇城裡出了這麼個人物?
  “你,還沒資格知道”
  淡漠清冷的視線掃向她,既狂妄又凌厲。
  “你……”
  “是你用魔法環鎖住伽羅的?”
  打斷她的自以為是,軒轅啟冷冷的問道,語氣裡的寒意足以令任何人渾身發抖。
  “是又怎樣?”
  輕蔑的瞟一眼已經卸除所有限制的伽羅,土長老仗持著自己神殿長老的身份和低階聖魔法師的修為,不可一世的反問回去,根本沒將軒轅啟放在眼裡。
  “不怎樣。”
  丟出幾個讓人跌破眼鏡的字眼,軒轅啟慢慢走出人群,伸手擋在伽羅面前。
  “你們退下,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動。”
  “主子……”
  白癡都能看出軒轅啟與土長老之間的差距,眾人不放心的看向他。
  “退下”
  聲調下沉,冷了不止一點半點,不容任何人質疑。
  “是”
  礙於他的命令,眾人不得不意思意思的退後一步,僅僅一步,雙眼不曾從他的身上離開。
  “凡人,需不需要我幫忙?”
  這是軒轅啟有史以來面對的最強大的敵人,跳下他懷抱的玉邪不放心的抬頭看著他。
  “去吧。”
  輕笑著搖搖頭,軒轅啟朝伽羅的方向努努嘴,示意它不用擔心,去伽羅的身邊等著他。
  “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據說他身上有皇帝的金牌,土長老拿出魔法棒的同時不忘再次提醒他,只要他現在轉身離去,她可以考慮饒他一命。
  “廢話那麼多,傷了我的人,該死!”
  語音落下的同時,軒轅啟從空間裡拿出一把輕薄小巧的鋒利匕首,腳踏飄渺微步,迅速的朝土長老攻了過去。
  “就憑你?”
  眼底帶著明顯的輕蔑,魔法棒輕輕一揮,軒轅啟的攻勢瞬間被化解,畢竟是聖魔法師,飄渺微步再快,軒轅啟的攻擊再出其不意,依然對她造不成任何實際形式上的傷害。
  “是你自找的。”
  眼見軒轅啟毫不氣餒的連續攻擊,並招招直逼她全身上下各個死穴,土長老怒了,退後幾步,嘴裡念叨著魔法咒語,手裡的魔法棒朝軒轅啟所在的方向一揮,一支光箭直飛軒轅啟的腹部。
  “小心……”
  眾人秉著氣息,大氣都不敢出一個的盯著場上的形勢變化,一個個運起真氣,隨時準備撲上去支援。
  “靈階武技——鳳凰在天”
  隨著大喝的聲音落下,一隻金黃色的光之鳳凰朝著光箭飛去,由於軒轅啟本身的實力只突破了玄階,鳳凰在天的威力只能發揮十分之一不到,跟光箭相碰撞後兩相抵消,沒有反撲向土長老。
  “你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有靈階高級武技。”
  土長老收回本要連續攻擊的咒語,冷著臉問道。
  軒轅啟身後的男人們也悄悄豎起耳朵,那可是靈階武技啊,整個湛天大陸最多有三本,那可是所有修煉者的夢想啊。
  “等你見到閻王他老人家,自己問去吧。”
  語畢,再次朝著土長老攻擊過去,沒有任何準備的土長老險險避開。
  “撕拉~”
  衣袖被鋒利的匕首劃破,看看自己被劃出一條裂痕的衣袖,土長老心裡的怒火一點點累積,快速燃燒起來。
  “你找死……”
  話音落下,抬首看向軒轅啟的雙眼赤紅似血,嘴裡咒語翻飛,魔法棒隨手飛舞,數不清的光箭朝著軒轅啟直直飛去。
  “靈階武技——鳳凰在天”
  不管鳳凰在天有多厲害,始終只是一個不能完全發揮威力的招式,軒轅啟腳踏飄渺微步,險險的在箭雨中躲避,身體被鋒利的光箭劃破一條條傷口,身上的衣服基本上全部毀壞,整個人說不出的狼狽。
  由於箭雨太過密實,其他人根本不敢隨意跨入,不是怕受傷,而是怕擾亂正在躲避的軒轅啟,目前為止,他雖然渾身狼狽,受了不少傷,卻沒有傷到要害,如果他們冒然進入,打亂了他的步伐,很有可能會害了他,是以,眾人只能緊張的看著前後左右躲避的飄渺殘影,祈禱著土長老的靈力快點消耗乾淨。
  “噗~”
  一支來不及躲避的光箭穿透軒轅啟的身體,雙腿一軟,單膝跪在地上,口裡一陣腥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奇怪的是,箭雨竟在這時候停了下來。
  看看地上的鮮血,軒轅啟抬手擦擦嘴角,一抹嗜血的微笑悄然綻放,有意思,就是要這樣才有勁兒啊,抬眼,看向土長老的視線堅定而狠絕,好久,好久沒有這麼熱血沸騰,想要盡全力殺死一個人的衝動了。
  “你,說出靈階武技的下落,立即離開,本長老饒你不死。”
  早就殺紅眼的土長老被軒轅啟帶血的笑容所感染,整個人陷入瘋癲之中,說是軒轅啟說出秘密後饒他一命,手裡卻再次聚集起魔法光球,準備給他最後致命的一擊。
  “你放屁”
  軒轅啟忍著渾身上下傳來的鑽心疼痛,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閉上眼,兩手朝身體兩邊平攤,空氣中的魔法元素以視線可及的速度奔向他的手掌,快速的聚集凝結起來。
  “轟轟~”
  武者及魔法師升級特有的震動傳來,軒轅啟頭頂上空竟聚集成一個強大的靈力漩渦,在這麼關鍵的時刻,不止武技,連魔法也升級了,其晉級的動靜,不亞於一個天階武者的晉級。
  “這是怎麼回事?”
  正在皇宮等待軒轅啟的南宮辰感覺到強大的靈力波動,睜開眼,視線透過窗戶看向皇城的上空,這樣動靜……
  猛的,南宮辰從躺椅上起身,踏著虛空直奔靈力傳來的方向,他沒弄錯的話,啟的晉級好像就是這種變態的轟動。
  與此同時,位於神殿的大祭司宇文輕塵,澈王府的南宮澈,皇城昇平酒樓內的白衣男子也感覺到了這股強大的靈力波動,三人不約而同的踏著虛空直奔而去,這樣的轟動,不是出了妖孽,就是誰突破天階晉級了,誰也不願意錯過這難得的一幕。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有人能這麼快速的聚集魔法元素,並晉級?”
  尼瑪你還是人嗎?拓跋悅傻眼的看著還在不停聚集魔法元素的軒轅啟,瘋了,是這個世界瘋了,還是她瘋了?為毛線會出現這麼個怪物啊?
  其他人的反應跟拓跋悅差不多,雖然他們都是武者,對於魔法不是很精通,可沒吃過豬肉不代表沒看過豬走路啊,哪有人這麼簡單就能晉級的啊?妖孽,他簡直就是他媽的妖孽。
  “喂,他一直都是這樣的?”
  用腳踹踹玉邪的屁股,伽羅不是很客氣的問道,沒辦法,他到現在還有點不能接受神聖的神獸大人的萌寵形象。
  “草,別他媽踹老子的屁股。”
  抬頭狠狠的剜一眼對他毫無敬意的伽羅,玉邪心裡那個悲催啊,想他上古最尊貴的四大神獸之一,被主子踹屁股就算了,現在連它的子民都敢踹它的老虎屁股,將來它還有什麼臉面見火鳳大人和另外幾隻跟它同等級的神獸?
  “別小看他,沒有兩把刷子是不配做本神獸的主人的。”
  悲催歸悲催,玉邪依舊回答了伽羅的問題,如果是他的話,什麼都有可能,不過……看看兩手已經聚集起強大光球的某人,玉邪腦門一黑,他真的是有點過分變態了。
  不是很明白它的意思,伽羅低頭看看自己腳下的玉邪,性感的雙唇抿成一條線,也是,能讓神獸臣服的人,絕不可能會簡單的。
  “差不多了”
  隨著這聲低喃,軒轅啟閉著的雙眼緩緩睜開,狠絕嗜血交雜著射向站在他對面的土長老,手掌一翻一轉間,兩團巨大的光球朝著她砸過去,而軒轅啟,耗盡了靈海內所有的靈力,再次單膝跪在地上,這是他最後的一擊,如果不能將土長老擊殺,他就輸定了。

  第八十一章:敢傷朕的人,找死!

  “碰!”
  其中一團光球中途碰上土長老擲出的光球,崩裂出激烈的火花,還有一團直飛來不及準備的土長老,腳步一步步後退,逼得她不得不舉起手裡的魔法棒抵抗。
  滋滋滋的聲音傳來,憂鬱軒轅啟聚集的魔法光球力量太過強大,土長老手裡的魔法棒出現裂痕,發出悲痛的嘶鳴。
  “卡嚓……”
  魔法棒碎裂,與光球一起消失,土長老被震飛一丈有餘,口吐一口鮮血,險險穩住身形,眼裡出現悲痛,魔法棒是每個魔法師的靈力圓圈,痛失魔法棒,等同於失去了大半靈力。
  “我要殺了你……”
  土長老瘋了,嘴裡咒語念個不停,藍色的魔法光劍密密麻麻的飛向毫無反擊能力的軒轅啟。
  “主子……”
  “敢傷朕的人,找死!”
  就在軒轅啟身後的男人們準備上前相助,用身體幫他擋下那些魔法光劍的時候,南宮辰踏著虛空,輕飄飄的降臨,抬手輕輕一揮,魔法光箭消失無蹤。
  “土長老,這是怎麼回事?”
  此時,宇文輕塵,南宮澈,白衣男子也趕到了,看著傷的不輕的軒轅啟,宇文輕塵心知不妙,忙出聲問向因為他們出現而平靜下來的土長老。
  邪魅的視線陰冷的掃一眼土長老,南宮辰蹲下身,右手溫柔的摸摸軒轅啟帶血的臉頰,心疼瀰漫眼底。
  “啟,朕來了。”
  看著他滿身的傷痕,南宮辰心都要碎了,他捧在手掌心上的人竟在天子腳下,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傷得如此嚴重,該死!早知道該跟他一起出宮的。
  “呵呵,我沒事。”
  因為疼痛而稍微渙散的視線對上南宮辰佈滿心疼的雙眸,軒轅啟努力扯開個安撫性的淺笑,帶血的右手附上他撫摸自己臉頰的手背,人心都是肉長的,南宮辰對他的好,早已超出了一般男人對女人的界限,他也是會心動的,不過,僅僅是心動,離愛還有很遠。
  “你啊!”
  南宮辰心疼的將他抱進懷裡,從地上站起來,抬首看向宇文輕塵。
  “輕塵,幫啟治療一下。”
  “嗯。”
  問明白前因後果的宇文輕塵抱歉的看一眼軒轅啟,嘴裡開始唱誦治癒系魔法咒語。
  “等一下。”
  從南宮辰的懷裡抬起頭,軒轅啟淡淡的道:“這點小傷就不勞煩大祭司了,悅,你來。”
  有些人的人情是不能欠的,他與神殿的恩怨就此結下,今日之辱,他日定百倍奉還。
  “啟,被胡鬧。”
  南宮辰皺皺眉,知道他不想欠神殿的情,可他傷的真的很嚴重,一般的治癒術根本無法治癒他。
  宇文輕塵也頗為尷尬的看著他,及同年的事,是他神殿之人的錯。
  “啟雲貴妃,本座會嚴懲土長老的,現在請讓本座幫你治療。”
  直到現在,在場的人才知道軒轅啟的真實身份,當然,眾人的心裡懷疑了一把,廢物與天才,這個轉化太大了。
  “把人傷了再來治療,原來朱雀國的神殿已經如此腐爛了啊。”
  一道清脆的聲音傳進眾人耳朵裡,聞聲看去,一身清爽的白衣男子悠閒的朝著軒轅啟走去,一把捧起軒轅啟的右手,深情款款的看著他。
  “媳婦兒,我們又見面了。”
  “砰砰砰……”
  在場所有人瞬間陣亡,尼瑪這世界咋這麼多妖孽啊。
  “皇甫鈺,給朕放開。”
  南宮辰的臉黑了又黑,該死,他的啟什麼時候認識皇甫鈺這混蛋的?竟敢當著他的面吃啟的豆腐,還叫啟媳婦,簡直是找死。
  “你才給本少主放開,看看,媳婦在你的保護下竟被傷的這麼重,證明你能力不夠,不足以保護媳婦,識相的話把他交給本少主,否則別怪本少主用搶的。”
  這大概是史上最強悍的姦夫宣言了,有人會搶別人的老婆搶的這麼光明正大的嗎?神隱宮少主,不愧是傳說中的老怪物的後代,夠彪悍!
  “你……找死!”
  雙眼危險的瞇起,南宮辰動怒了,暗暗騰出一隻手運足真氣。
  “咳咳……玨,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到王府找本王?”
  眼見兩人就要動真格的了,南宮澈不得不苦逼的站出去打圓場,要是這兩人真打起來,皇城恐怕會被他們毀了。
  “是澈啊,本少主今天剛到,就住在昇平酒樓裡,咱們有空再聊。”
  嬉笑著跟南宮澈招呼一聲,皇甫玨繼續與南宮澈進行眼神的較量,為了媳婦,說啥也不後退。
  “嗯……那個惡,可以讓我先幫主子治療嗎?”
  拓跋悅悲催的擠進幾人中間,弱弱的說道,媽的,除了修行魔法的宇文輕塵,其他三人全都是天階武者,這世界真的瘋了,天階武者全扎堆了。
  在他們的面前,她這種接近聖魔法師的水平根本不夠看啊。
  “你會治癒系魔法?”
  南宮辰低頭看著面前這個比自己矮了一個多頭,穿著破爛,長髮覆面的女人,半晌後點點頭,既然她稱呼軒轅啟為主子,那她應該就是啟選擇出來的人,他相信啟的眼光。
  不再多說,拓跋悅簡單的查看了一下軒轅啟的傷勢,皺皺眉,心裡的不爽累計到最高,轉頭狠狠的瞪一眼跟在宇文輕塵身後的土長老,這筆賬她記下了,哼!
  “大治癒術!”
  隨著咒語的結束,大治癒術溫和的光芒打進軒轅啟身體裡,被光芒包圍著的軒轅啟輕輕閉上眼,身上的大小傷口在視線可及的情況下緩緩癒合。
  “好了,接下來再扶住一些療傷丹藥,休息兩天就行了。”
  魔法的世界就是不一樣,那麼重的傷,一個大治癒術就治好了,不過,看拓跋悅不滿額頭的汗水,可見大治癒術也不是那麼簡單就能施展的。
  “輕音,你先去軒轅府跟爹娘說我沒事,然後帶著他們進攻,直接住進火鳳殿吧,以後再來安排。”
  恢復不少的軒轅啟首先想到的就是軒轅夫婦,他受傷的消息很快就會傳進他們耳朵裡,不能讓他們再為自己擔心了。
  “是,主子。”
  恭敬的朝他彎彎腰,輕音回身,帶著軒轅啟收服的眾人離去。
  “辰,我累了。”
  閉上眼,軒轅啟靠近南宮辰懷裡,今天真的有點體力透支了,看來,他還得加倍努力才行啊。
  “嗯,我們回去。”
  緊了緊雙臂,南宮辰小心的抱著他,連看都沒看一眼其他人,腳踏虛空,直奔黃宮而去。
  “喂,媳婦兒,等到本少主啊!”
  皇甫玨眼巴巴的看著南宮辰抱走他認定的媳婦,剛想追上去,南宮澈卻扯住他的一腳,害他只能再次看著媳婦消失在自己面前。
  “看不出來,小啟不單不是廢物,還是魔法天才,朕就說嘛,我白虎國的郡王怎麼可能是個廢物,姑姑真是騙的我們好慘啊!”
  暗處,一身玄青錦袍的俊美男子自言自語的道,他身後的侍衛們默默低下頭,當做沒聽到他的抱怨,他們的皇帝陛下終於將注意力轉到別人頭上去了,他們是求之不得啊。
  “好了,我們去軒轅府拜見姑姑吧。”
  男人不符形象的伸伸懶腰,邁步從暗處走出,侍衛們趕緊跟上去,保護他的安全,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白虎國的皇帝,百里玉的親侄子,軒轅啟的親表哥,百里默。
  聽聞朱雀過皇帝要打壓軒轅家,趁著這次聖女大選,不放心姑姑的百里默親自來了,原本打算如果南宮辰真的不給軒轅家活路,他就想辦法將姑姑一家接回白虎國的,現在看來是沒那必要了。
  “該死,為什麼那個廢物會變得那麼強?”
  另一處陰暗的角落,雌雄難辨的聲音詭異的響起,黑暗中,如鬼火般閃亮的眸子燃燒著濃烈的恨意,中午接到宮裡傳來的消息,軒轅啟僅帶著一個小廝就出宮了,早早安排了人在途中阻殺,不想卻被他反擊殺,聽聞他來了天牢,本想在天牢歪撲殺他的,想不到竟看到那麼驚悚的一幕,軒轅啟不但不傻,不是廢物了,還強的能跟聖魔法師對戰,讓他如何不恨?
  “哼,軒轅啟,我不會讓你好過的,等著吧。”
  冷冷一哼,轉眼間,黑影消失在角落裡。
  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黑影沒注意到,就在他頭頂的方向,一個衣袂飄飄的素衣男子靜靜的注視著他消失的方向,半晌後才轉回頭看看皇城的方向,沉靜無波的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緊了緊負在身後的雙手,踏著虛空而去。
  不到一會兒,剛剛還熱鬧的天牢門口恢復一貫的清冷,如果不是地上被魔法光球砸出幾個大洞,真的會讓人以為,剛剛激烈打鬥根本不曾存在。

  第八十二章:敢死縱隊

  接下來兩天,軒轅啟被南宮辰逼著在床上躺著不許動,吃飯喝水全部由他代勞,臉噓噓都是南宮辰抱著他去,軒轅啟的抗議全部被駁回,最後只能無奈的任由他去。
  “卡嚓!”
  見過會啃蘋果的老虎不?玉邪趴在軒轅啟床邊,正在卡嚓卡嚓的啃個不停。
  “玉邪,你不用修煉嘛?”
  側臥在床上,軒轅啟無聊的問道,剛剛瑞安來報,青龍國使臣來了,保姆南宮辰不得不出面接見一下,終於將軒轅啟從水深火熱中解放出來。
  其實,經過拓跋悅的治療,他的身體已經完全好了,可南宮辰說什麼也不相信,非要躺在床上多休息兩天,要不是看在他是真的心疼他,關心他,他又打不過他的份上,他早就爬起來修煉了,玄階一級,離他的目標還很遙遠啊,他沒有那麼多時間消耗在床上。
  “不用,等你修煉的時候我再修煉。”
  狠狠啃一口蘋果後,玉邪才頭也不抬的說道,很明顯,軒轅啟的吸引力沒有它手中的蘋果大。
  “為何?”
  挑挑眉,軒轅啟還是第一次聽它說關於它修煉的事。
  “因為我需要靠你釋放出來的靈……你,管你什麼事?”
  警覺的察覺到自己差點說漏嘴,玉邪抬起頭,惡狠狠的瞪著他。
  “呵呵……原來如此,走吧,我們去看看伽羅他們去。”
  這樣就夠軒轅啟才出來了,無所謂的笑了笑,摸摸他的虎頭,翻身從床上坐起來。
  “輕音,把火鳳殿所有工人都聚集到大殿上。”
  軒轅啟邊穿衣服,邊對站在一旁的輕音吩咐道,眸底閃過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狠戾,他可沒忘記剛一出宮就被人阻殺的事,想取他的性命,不知道幕後那人做好被他反撲的準備沒?
  午時剛過,宮人們有一部分正在午睡,突然被人從床上挖起來,眼中還帶著睡意朦朧的迷濛。
  坐在大殿中央的桌子旁,一身素白錦衣的軒轅啟邊喝茶,邊不動聲色將所有人掃視一遍。
  整個火鳳殿,除去他前幾日找來的人,就只有輕音一人是他的人,其他的全是他進駐火鳳殿之前就有的,進宮後,先是發生了太后的時,然後又修煉,一直沒空處理這些人,沒給他們立過威,他知道,因為杖斃美人和太后的事,這些善於迎高踩低的宮女太監都很怕他,他要的也是他們的懼怕。
  但前兩天的事終於讓他心裡多了幾分警覺,讓他知道,原來,有的人還是認為他軟弱可欺,竟跟宮外的人勾結,欲圖他性命,那他就不能再姑息養奸了。
  如果說前幾天的阻殺不是因為火鳳殿出了內奸,將他的行蹤賣給別人,打死他他都不信。
  “主子,人都到齊了。”
  今日的主子看似跟平常差不多,卻較往日少了份暖意,生生多了分不怒而威的氣勢,隱約猜到他想做什麼,輕音心裡不禁一喜,以前的主子經常被人欺負,現在主子變了,很犀利了,可他很少會在乎那些不重要的人,亦不怎麼管,火鳳殿的宮人嘴裡說著對主子忠誠,可那一雙雙眼睛裡分明寫著不甘與不願,平日主子忙著自己的大事,不跟他們計較,他們竟長本事了,敢將主子的行蹤賣給宮外的人,簡直不自量力,跟在主子身邊這麼久,主子的本事他多多少少知道一點,如果他真要計較,誰也不能逃出他的五指山。
  “嗯。”
  掃一眼眼底難藏興奮的輕音,軒轅啟心裡不禁好笑,這個輕音,平時畢恭畢敬,不顯山不露水的,竟能猜到他的意圖,有幾分本事啊。
  慢悠悠放下手上的茶杯,軒轅啟抬首看向他們,道:“相信你們都知道了,前兩天本宮出門的時候被人阻殺的事,跟你們挑明了吧,本宮懷疑,火鳳殿出了內奸,是這個內奸將本宮的行蹤賣給了宮外的人,所以本宮才會被人阻殺,你們都是見識過本宮手段的,現在,本宮給你們一次機會,自己站出來,本宮饒他不死。”
  “娘娘冤枉,請娘娘明察!”
  “請娘娘明察!”
  眾人齊刷刷的跪下,不停的磕頭,大呼冤枉,想來也是,通敵賣主,陷害皇家人的罪名可不是什麼小罪,輕者賜死,重則累及家人,誰敢真正站出來啊。
  “既然沒有人肯站出來,本宮也不勉強,都起來吧。”
  視線一一掃過所有人,暗暗記住每個人的反應,軒轅啟揮手讓他們起來,待他們都站起來後,軒轅啟臉上的淡漠倏然被冷凝取代,緩緩道:“我不管你們曾經都在哪個宮裡,服侍過哪些人,有些什麼後台,進了我火鳳殿,你們的小命就落到了我的手裡,我想你們生,你們就生,我若要你們死,你們絕對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要離去的待會兒在輕音那裡登記,不願離去的,就給我牢牢閉緊你們的嘴巴,我絕不會虧待你們,如若讓我發現誰串聯火鳳殿以外的人,休怪我心狠手辣。”
  一席話恩威並施,擲地有聲,一干宮人們嚇得瑟瑟發抖,趕緊再次跪下,頻頻道是,不敢有半分忤逆,輕視。
  “很好,輕音,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居高臨下,冷冷的看他們一眼,軒轅啟抱著玉邪站起來,直接往西側的院落而去,他相信輕音一定能夠處理好,至於那個內奸,不急,他有的是時間,跟他慢慢耗,怕只怕,經過他剛剛的一番敲山震虎,幕後之人經不起折騰,自己暴露出來了。
  火鳳殿西側一直是空閒著的,這幾日因為軒轅啟陸續找來不少人,才漸漸活絡起來,抱著玉邪,慢慢跨進院裡,軒轅啟的視線四下瞟了瞟,竟連個人影都沒看到,正疑惑人道哪裡去了的時候,緊閉的大門刷的一聲被人從裡面拉開。
  “主子,你身體好了?”
  司空韓單薄瘦弱的身體出現在視線裡,軒轅啟隨意的點點頭,跨步進去,所有人都聚集在大殿打坐練功,現在正從地上起來。
  “主子。”
  抱拳躬身,二十來個人恭敬有餘,卻不顯得卑微,依舊維持著他們自身的野性與傲氣,軒轅啟甚是滿意。
  “嗯,我有些話想跟你們說。”
  點點頭,越過他們,軒轅啟放開玉邪,知道走到低端才停下來。
  “湛天大陸,勝者為王,望著為尊,相信你們的體會不會比我少,不管是嗜血也罷,邪魅也好,只要你夠強,就沒有任何人敢多說一句,反之,就算你坐在家裡足不出戶,也很有可能被人傳唱的天下皆知,螻蟻不如,所以,我們要做強者,要做這個世界的主宰,天若不公,我就逆天,人若欺辱,我就殺之,凡是我們通往王者之路上的絆腳石,不必客氣,斬殺便是,與其讓人說我們嗜血殘忍,不如將這種殘忍進行到極致,成為這個世界的唯一準則,從這一刻起,你們記住,你們不再是一個人,二要做這個世界的神,要成為神,並不是說說就可以的,必須要有足夠堅定的意志,不畏艱辛的努力,不怕死的心理,我要你們成為湛天大陸上令人聞風喪膽,夜不能眠的嗜血殺神,橫掃整片大陸,遇神殺神,遇佛殺佛,擋我者,死!不管你們以前做過些什麼,正也好,邪也罷,這一刻你們已經認我為主,成為我所認可的人,那你們就是我的戰友,親人,我在天牢裡說的話永遠有效,你們為我賣命,我亦會為你們拚命。”
  嬌小的身軀,雌雄莫辯的長相,軒轅啟的外表看起來真的柔弱可欺,但他說的話和他渾身上下環繞著的戾氣卻令人不敢小瞧,讓人不敢懷疑他說的任何話,一干大男人們被他感染的熱血沸騰,血脈憤張。
  “是,主子。”
  聲音明顯比剛剛洪亮了一倍有餘,他們都激動了,第一次,有人將他們當成真正的親人。
  “你們剛好二十人,從今日起,這支隊伍就叫敢死縱隊,這裡有基本武技,你們拿去提高你們的修為吧。”
  滿意的點點頭,軒轅啟從空間戒指裡拿出幾本天階武技,像丟垃圾一樣丟給他們,等接住的幾個人看到天階武技幾個金光閃閃的大字,忍不住狠狠瞪他一眼,這可是天階武技啊,居然隨便亂扔,弄髒了怎麼辦?
  如果他們知道軒轅啟還有不少尊真靈階的武技,不知道會不會威逼加利誘,讓他交出來呢?
  “明天開始特訓,你們都給我有點心理準備,我可不會放水的,特別是你,拓跋悅,別以為你是娘們兒我就會憐香惜玉。”
  看看他們,視線最後定在拓跋悅清洗乾淨,妖艷絕美的小臉上,真看不出,她還有幾分姿色。
  “草,老娘絕不會輸給你們這幫臭男人的,給我走著瞧。”
  哼,拓跋悅不爽的反駁道,一竿子將所有的男人都罵進去了。
  “哈哈……”
  大殿想起眾男人們豪邁低沉的大笑聲,連一隻冷著一張臉的伽羅也忍不住動了動嘴,雖然大家聚在一起的時間並不長,但在天牢的時候他們就大多認識彼此,現在再加上軒轅啟這座連接他們的橋樑,彼此間的感情瞬間突飛猛進。
  除了軒轅啟,大概他們誰都沒想到,十年後,他們真的會成為一支湛天大陸上令人聞風喪膽的殺神隊伍,敢死縱隊的名字將深深刻進湛天大陸每一個人的腦海裡。

  第八十三章:土長老的命,我收下了

  “主子,大祭司來了。”
  軒轅啟帶著玉邪,正在觀察敢死縱隊每個人的特質和實力,應在正殿處理宮人們去留的輕音匆匆跑了過來,神色間夾雜著著急。
  “來就來了,急什麼。”
  急不可查的皺皺眉,軒轅啟不是很爽的掃他一眼,宇文輕塵是朱雀國的大祭司,可不是他的大祭司,他來了關他屁事,而且啊,用屁股想也知道他的目的,土長老傷他,動了殺他的心,別說是宇文輕塵,就是閻王爺保不住她,總有一天他會取她性命,那一天不會太久的。
  “我說輕音小弟啊,宇文輕塵算個什麼東西,他來了主子就必須去見他嗎?”
  拓跋悅這女人,口無遮攔的,不過,她這種性格倒是很合軒轅啟的胃口,也很能跟這些個男人們打成一片,輕音被她一說,清俊的臉上薇薇發窘。
  “陛下也回來了,還帶來了土長老,說是要給主子賠罪。”
  嗯?聽到南宮辰回來了,軒轅啟心裡一陣差異,不是去接見青龍國使臣嗎?而且,他什麼時候跟宇文輕塵攪到一塊兒了?
  南宮辰對他的擔心是實實在在的,依他的個性,不是應該直接殺了土長老麼?怎麼還帶她來給他賠罪?
  “我先回去看看,你們自個兒縣裡吧,伽羅,這裡屬你最強,交給你了。”
  心裡劃過一絲陌生的不爽,簡單的吩咐一下,軒轅啟帶著玉邪與輕音翩然離去,敢死縱隊一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默的原地打坐,繼續他們被打斷的修煉,主子的事還輪不到他們來關心,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最短的時間內變強,達到主子的期望,扶住主子稱霸湛天大陸。
  火鳳殿大殿內,南宮辰閉著眼斜靠在偌大的鳳椅上,宇文輕塵優雅的坐在下面的椅子上,而得罪軒轅啟的土長老,低著頭站在宇文輕塵身旁。
  軒轅啟帶著輕音,腳步悠閒的從大殿左側走了出來,看都沒看一眼坐在一旁的宇文輕塵和土長老,逕直走向靠在鳳椅上的南宮辰,自然的在他身邊坐下。
  “回來了,朕沒虧待他們吧?”
  早就察覺到他的氣息,南宮辰微微睜開眼,身子側了側,拉過他的手在手心裡把玩,低聲調侃他。
  “有事?”
  沒有抽回自己的手,軒轅啟臉上掛著淡漠流離的嘲諷淺笑,清冷的問道。
  “輕塵找你,朕倒是希望能與你獨處。”
  察覺到他不同於前兩天的冷漠,南宮辰輕柔的道,邪魅的視線掃向下面的時候,明顯帶著危險與嗜血,如果不是輕塵,不是想讓他的啟親手報仇,他早就親手抹殺土長老了。
  聞言,軒轅啟挑挑眉,什麼都沒說,清冷的雙眼看向坐在下面的宇文輕塵,挺直的背脊卻在那一刻放鬆下來。
  “冒昧打攪了,啟雲貴妃,本座這次是特意帶著土長老來向你賠罪的,希望啟雲貴妃大人不計小人過,饒恕她的冒犯。”
  宇文輕塵也是極通透的一個人,知道軒轅啟不歡迎他們,也不拖泥帶水,直奔主題而去,語氣不卑不亢,恰到好處。
  “本……事我有眼不識泰山,請啟雲貴妃恕罪。”
  在宇文輕塵的迫使下,土長老不甘不願的上前一步,躬身向軒轅啟賠罪,低下的雙眼裡卻帶著赤果果的不甘憤怒與殺意。
  “呵呵……”
  軒轅啟出人意料的輕笑出聲,迎著幾人疑惑不解的目光,譏諷道:“本宮可承受不起土長老的大禮,二位請回吧。”
  說他小心眼也好,記仇也罷,對於土長老這種曾狠狠傷過他,欲取他性命之人,他是絕不會放過的,他就是這樣的人,有仇必報。
  “你……”
  土長老猛地抬起頭,眼底的憤怒與殺意流瀉而出。
  “土長老。”
  見狀,宇文輕塵忙出聲打斷她,眉頭輕皺,空靈無波的雙眼掃向她,嚇得她再次低下她自認為高貴的頭。
  輕歎口氣,宇文輕塵從椅子上站起來,抬首看向正在逗弄懷中寵物的軒轅啟。
  “啟雲貴妃,土長老當日並不知道你的身份,加上你又私放了她數十年前捕捉到的人獸,她才會一時間失去理智,傷了你,請看在神殿的薄面上,放過她這一回吧。”
  畢竟是神殿長老,宇文輕塵作為神殿最高大祭司,明知道南宮辰與軒轅啟勢必要取她性命,也不得不站出來替她求情,至此之後,他一定會好好的約束一下神殿的長老們,他們最近幾年真的是越來越放肆,越來越不把他這個大祭司和皇家放在眼裡了。
  “大祭司,你是在說笑話嗎?當日本宮可是手持陛下的金牌,即使不知道本宮的身份,難道連陛下的令牌都不認識?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看神殿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倘若土長老認識陛下的令牌,卻依舊不把它放在眼底,她就更該死,藐視皇家,不知道這罪名有多大呢?大祭司與其在這裡幫土長老說清,不如回去好好的約束一下其他的長老們,如果神殿的長老全都像土長老那樣長了雙狗眼,神殿的錢途堪慮啊。”
  撫摸玉邪的動作一頓,軒轅啟抬頭,對上那雙始終空靈的雙眼,嘴角掛著譏諷的淺笑,不待他說話,眸光一冷,眼底渲染上很絕,道:“土長老的命,我就收下了。”
  冷酷狂妄的宣言,嗜血而不留情面,明白的告訴在場所有人,不管是誰幫土長老求情都沒用,他軒轅啟勢必取土長老的性命。
  南宮辰什麼都沒說,任由他放肆,在他看來,傷了他的啟,不滅他九族已經是給足神殿面子了,至於軒轅啟想怎麼玩,隨便他,他樂於在一旁看戲。
  “你……軒轅啟,別以為有陛下撐腰就了不起了,想要本長老的命,還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衝破宇文輕塵的阻攔,土長老上前一步,挺起胸膛,充滿殺意的雙眼挑釁的對上軒轅啟那雙冰冷的寒眸,在她的心中始終認為,軒轅啟之所以這麼囂張狂妄,完全是因為南宮辰在背後撐著的緣故,貌似她好像忘了,軒轅啟當日在天牢門口飆魔法引起的轟動。
  “找死!”
  “碰!”
  還沒等軒轅啟有什麼反應,一直不曾開口的南宮辰眼底快速閃過一抹殺意,手掌運足真氣,輕輕往她的方向一推,土長老吐出一口鮮血,修長的身體承受不住的撞上大殿中央的柱子上。
  “小小一個長老也敢出言侮辱朕的貴妃,在朕的面前大放闕詞,不自量力。”
  南宮辰微瞇著眼斜視著軟到在地上,正試圖掙扎著站起來的女人,留她性命到今日不過是不想插手啟的復仇,她還真將自己當回事了啊。
  這一次,宇文輕塵靜靜的坐在一邊,並沒打算插手救助土長老,優雅的端起一旁的茶杯送到唇邊,看都沒看一眼地上的土長老,她是該受點教訓了,辰是她能夠小瞧侮辱的嗎?
  “咳咳,我,我不服。”
  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土長老還沒有吸取教訓,恨意殺意交織著射向高坐鳳椅上的軒轅啟,如果不是陛下,他怎麼可能會是她的對手?
  “那就死!”
  手掌再次運足真氣,南宮辰這次是真的要取她性命。
  “等等!”
  軒轅啟一把壓下他運氣的手掌,丟給他一個交給我的眼神,視線看向底下狼狽不堪的土長老,嘲諷佈滿眼底。
  “你要怎樣才服?”
  “我要向你挑戰,生死戰!”
  篤定軒轅啟不是自己的對手,土長老下了重注。
  “好。”
  連考慮都沒有,軒轅啟隨即一口氣答應下來。
  “聖女人選是在七日後,我們就定在十日後,如若你贏了,我軒轅啟的性命你拿去便是,如若你輸了……”
  下面的話不需要說完,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是什麼,宇文輕塵沒有阻止,相信軒轅啟一定會贏的南宮辰也沒有阻止。
  “好。”
  以為自己贏定了的土長老帶血的唇角彎起個自信的弧度,生死戰,即使她殺了軒轅啟,南宮辰也不敢將她怎麼樣。
  “來人,送客。”
  袍袖一揮,軒轅啟毫不留情的趕人,是勝是敗,十日後定會見分曉。
  “既如此,本座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啟雲貴妃,七日後的聖女人選,請務必駕臨。”
  見狀,宇文輕塵識趣的起身告辭。
  “本宮一定會去的。”
  雙眼閃過一絲詭異,不去的話,怎麼將上官琳拖下台呢?
  “告辭。”
  從空間裡招出金翅大鵬,宇文輕塵坐上大鵬,跟斜靠在鳳椅上的南宮辰點點頭,飛離火鳳殿,土長老也在神殿之人的扶持下離去,火鳳殿又恢復了往昔的寧靜。
  “啟,土長老是低級聖魔法師,你有幾分把握?”
  等到所有人都離去,大殿只剩下宮人和南宮辰二人後,南宮辰稍稍起身,手指捲起軒轅啟的長髮把玩,有一搭沒一搭的跟他閒聊,不知怎的,最近他喜歡上這種平淡溫馨的感覺了。
  “沒把握。”
  感覺到他身體一僵,軒轅啟繼續說道:“但我會贏。”
  是的,他一定會贏,軒轅啟從不做沒把握的事,雖然土長老的級別不知道比他高了多少倍,但從上次的對戰中,他找到了她的破綻,要贏她不是什麼難事。
  “是嗎?朕相信。”
  身體瞬間放鬆,南宮辰繼續捲著他的頭髮,玩得不亦樂乎,只要是軒轅啟說的,他都相信。

  第八十四章:又見新奇——迷林

  “對了,皇宮裡有沒有適合修煉的地方?最好是可以容納很多人的地方。”
  對這個皇宮,軒轅啟還不是十分熟悉,比賽的事他並不擔心,他現在唯一想做的事實該怎麼幫助敢死縱隊提高整體實力。
  剛剛他仔細看過了,除了伽羅那只人獸天生就達到天階的水準,其他人最高的才地階五級,最低的當屬司空韓二人,剛突破玄階,拓跋悅也還沒有突破聖魔法師,這樣的書評距離他的期望太遠了,而且,他們身上雖然擁有不同程度的野性,可因為多年的囚禁,多多少少還是被磨滅了一些,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讓他們變強,找回曾擁有的天生野性,殺戮無疑是最好的辦法,可現在條件不允許,只能從別的方面入手了。
  “你要開始訓練他們了?”
  挑挑眉,南宮辰頗感興趣的問道。
  “嗯,我打算跟他們一起閉關。”
  不住地軒轅啟有沒有察覺,現在他基本什麼事都不瞞著南宮辰了,已經將他當成了能夠放心將自己後背交給他的同伴。
  “又閉關……啟,你出來後我們都還沒相處過,難道你就不想朕嗎?”
  南宮辰一把從背後抱住軒轅啟,溫熱性感的薄唇貼在他的耳邊,語帶曖昧挑逗,算算,他已經有一個多月沒碰過他了,能不怨念嗎?
  “嗯……”
  敏感的身體經不起他的挑逗,軒轅啟身體一軟,主動偎進南宮辰懷裡,是個男人都會有哪方面的需求,他也不例外。
  見狀,南宮辰雙眼微瞇,情慾之火燒遍全身,猛地一把將軒轅啟打橫抱起,急色的往寢室掠去。
  急切中帶著溫柔的將軒轅啟放在床上,南宮辰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柔順黑亮的長髮披散在大紅色的鳳床上,形成一副誘人的畫卷,妖嬈與純潔同在。
  藕臂輕抬,攀上南宮辰的頸項,拉下他的頭,櫻紅的唇瓣在他性感炙熱的雙唇上蜻蜓點水般輕啄一下。
  “你這個妖精……”
  當軒轅啟主動送上紅唇,本就在自己體內奔騰不休的情慾瞬間高漲,直奔小腹,搭在他頸上的小手就像是烤紅了的烙鐵般,牢牢粘貼的同時,滾燙了他的四肢百骸。
  “難道你不想?”
  這一刻,軒轅啟的雙眼完全被情慾渲染,迷濛醉人,想被他抱,聞他,感受他熱度的想法塞滿整個腦子。
  “是你自找的。”
  再也受不了他刻意的挑逗,南宮辰單手抬起他的下巴,重重吻上那張記憶中的美味雙唇,柔軟溫熱的舌頭探入口腔,纏著他的丁香與他激情。
  軒轅啟亦不甘示弱,雙手緊緊的抱著他的脖子,熱情的回吻他,兩人忘情的擁吻,交換著彼此嘴裡的甜美愛液,不及嚥下的津液沿著軒轅啟的嘴角流下,淫靡而妖媚。
  “嗯……”
  他的熱情回應徹底瓦解了南宮辰所有的自制,大手沿著他柔軟的腰肢慢慢向下爬,最後停在他胸前,睜開眼看著陶醉在情慾中的他,眼底閃過一絲邪氣,只聽到刷的一聲,軒轅啟身上的衣服全部碎裂,嫩白如玉的身體赤裸的出現在南宮辰的視線中。
  “嗯,唔!”
  沒給他任何掙扎的機會,南宮辰高達的身體再次密密實實的附上他,吻著他的唇,舔舐著他的耳垂,炙熱的氣息噴在他敏感的耳部,不讓過任何一處敏感的肌膚。
  “嗯……”
  誘人的呻吟從他的喉嚨深處傳出,軒轅啟渾身炙熱的躺在床上,任由南宮辰在他的身體各處點燃一簇簇慾望的火花。
  “啟,你是朕的……”
  細緻光滑的肌膚,敏感熱情的身體,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南宮辰的,靈敏的鼻尖貪婪的聞著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味,妄想將每一縷香氣都吸進自己的身體裡,最好是將他整個人跟自己的骨血融為一體,讓他真正變成他的,畢竟,軒轅啟太優秀了,優秀到連南宮辰都覺得掌握不住他。
  “衣服……”
  睜開迷濛的雙眼,卻看到南宮辰的龍袍還好好的穿在身上,軒轅啟眼一瞇,抬手,刷的一聲,龍袍瞬間變成破布。
  “你啊……”
  身子隨便抖了抖,破布脫離身體,南宮辰好笑的搖搖頭,真是拿他沒辦法,在這樣的情況下也不甘示弱,熱情的大手撫上他性感的蝴蝶骨,輕輕摩擦,身體某處緊緊抵在軒轅啟的小腹上,激情的火花四射,宣告著火熱的情慾盛宴正式開始。
  火紅的鳳床上,被褥凌亂,兩句赤裸的身體緊緊糾纏,近乎野蠻的宣洩著他們的慾望,直至耗盡彼此最後一分精力。
  “呼呼……”
  激情過後,軒轅啟趴在南宮辰的懷裡,氣喘吁吁的調整自己的身體狀態,南宮辰愛憐的摟著他,嘴角掛著滿足的淺笑。
  “皇宮以北,越過北辰冷宮的後面有一處佈滿結界的密林,裡面靈氣充沛,最適合修煉,還有很多魔獸,便於實戰,這應該比較適合你們現在的狀況。”
  摸著他披散在背後的長髮,南宮辰低聲說道,那裡名為迷林,只有經過皇帝允許的皇家弟子才能進入修煉,他和澈之所以這麼年輕就突破天階,迷林功不可沒。
  “哦?還有這麼個地方啊,不錯,我明天就帶著敢死縱隊去看看。”
  聽到自己感興趣的,軒轅啟心情甚是愉悅,有種躍躍欲試,馬上就前去看看的衝動。
  “你啊……”
  南宮辰寵溺的點點他的鼻頭,搖搖頭,繼續說道:“哪裡總共佈滿了六道結界,每道結界裡的靈氣和魔獸等級都不同,越是往裡面,靈氣聚集得越濃厚,魔獸的等級也越高,別隨便亂闖。”
  最外面一道結界裡一般都是一些低階魔獸,甚至沒有等級,進到裡面,魔獸等級逐步加大,第五層的魔獸最低都是五級魔獸,他與澈必須聯手才能收拾他們,但相對的,那裡的靈氣最為充足,很適合修煉,突破等級也會很快,魔法元素更是純淨剔透,對魔法師來說,簡直是最佳修煉場,可惜的是,南宮家很少有人修行魔法,基本上都是武技,即使有出魔法師,等級也不是很高,很難進入第五層結界。
  “我說,你們朱雀國夠奇怪的,一個藏書閣神秘的三樓,結界強大到數萬年來也沒人能破,現在又竄出這麼個修煉之地,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要不要全說給我聽聽,不然說不定哪天我又闖入不該闖的地方了。”
  是真的很奇怪,這裡的皇室跟他記憶裡中國歷史上那些皇室完全不一樣,不但人人上進,還個個強的變態,以及那些個神神秘秘的地方,饒是軒轅啟這種沒啥好奇心的人也忍不住好奇的想一探究竟。
  “其實朕也不知道那些結界是誰弄出來的,打從朕跟澈從神隱宮回來,父皇就將我們丟進了那裡面,說是如果不能突破天階就不能出來,然後等朕和澈雙雙突破天階走出結界,還沒逍遙幾天,父皇又突然病危,朕不得不做這個皇帝,澈也不得不接手兵權,一直都沒有機會問問那些結界到底是什麼時候存在的,又是誰布下的,現在大概只有神隱宮的那個老怪物才知道吧。”
  天才從來都不是天生的,南宮辰兄弟也不例外,他們之所以這麼強,全是他們自己努力得來的。
  “這麼說來,那些結界還真的挺神秘的。”
  摸摸自己的下巴,軒轅啟若有所思。
  “在想什麼呢?”
  曲起食指敲敲他的額頭,南宮辰眼底佈滿寵溺。
  “沒,對了,那個神隱宮又是怎麼回事?還有那啥皇甫玨,他好像也很強的樣子。”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南宮辰的笑容僵在臉上了,該死的皇甫玨,居然敢肖想他的人,最近幾乎天天到皇宮來鬧騰,搞得他差點破功暴走。
  “啟,你怎麼認識皇甫玨的?”
  南宮辰捧起軒轅啟的頭,委屈無限,軒轅啟腦門一黑,尼瑪這人又要開始黑他了。
  “他救了我一命。”
  推開他,軒轅啟赤裸著身體從床上坐起來,雙眼四下看了看,準備起身洗去一身的粘膩,完全忽視某人越來越委屈的俊臉。
  “啟……”
  一把抱住準備越過他的軒轅啟,南宮辰埋首在他的秀髮裡,聲音表情相當到位,委屈到家了,邪魅的雙眼裡卻閃著與之不符的堅定。
  “額……”
  熟知他腹黑脾性的軒轅啟頓時無語加黑線,這人,就不能玩點新花樣嗎?
  “你是朕的,朕不會把你讓給任何人。”
  悶悶的聲音從軒轅啟的後勁處傳來,低沉而又堅定,擁在軒轅啟腰際的手也緊了緊。
  “有些東西,就是你想讓也讓不出去的。”
  察覺到他隱藏在堅定之後的不確定,軒轅啟身體一軟,視線看向窗外,意味深長的說道,愛情這東西,豈容人讓來讓去?

  第八十五章:迷林結界,靈界

  翌日一早,南宮辰剛起床上朝,軒轅啟就從床上起來了,穿戴整齊後,抱起玉邪前往大廳,不想,敢死縱隊的每一個人,包括傷勢還沒有完全恢復的伽羅和身為女人的拓跋悅都到了。
  “你們來了。”
  軒轅啟抱著玉邪越過他們,逕直坐在大殿中央的桌子旁,拿起筷子的同時不忘招呼他們。
  “都坐下來吃吧。”
  隨便將玉邪放在一旁的凳子上,軒轅啟自顧自的端起碗吃起來,雖然修煉者不吃東西也不會餓死,但軒轅啟還是習慣一日三餐定時定量,而且,南宮辰現在還在早朝,沒有他的帶領,他們也不可能找到迷林。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拓跋悅最先在軒轅啟的對面坐下,其他人一次坐在偌大的桌子旁,二十幾個人坐在一起吃飯,不論桌子有多大,始終還是顯得比較擁擠,但沒人會在乎這樣的小事,他們都想在最遠的時間內解決完早餐,然後開始訓練,殊不知,這頓早餐時間將是他們最後的輕鬆時光了。
  “主子,你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像是商量好了般,軒轅啟剛放下碗筷,輕音就帶著一干手捧著藏青色衣服的宮人走了進來。
  “嗯,不錯,發給他們吧,我的也給我。”
  看看宮人們手上的衣服,軒轅啟滿意的點點頭,有權勢,人又多就是不一樣,一晚上就趕製出來了。
  “這是什麼?”
  刷的一聲抖開手裡的衣服,拓跋悅奇怪的看著手上怪模怪樣,勉強看得出是衣服的布料,其他人眼底也帶著跟她一樣的疑惑。
  “這是我專門讓人趕製出來的衣服,修煉的話,這個正好,別問那麼多,先各自回去換上,很快你們就會知道這套衣服的好處了。”
  不想跟他們解釋那麼多,軒轅啟直接趕人,反正他們很快就會知道,其實那些衣服不是什麼奇怪的東西,有點類似於運動服,不過料子不一樣而已。
  這個時代的衣服華麗有餘,實用性卻不強,訓練的話還是運動裝更好一點,他可是費了不少勁兒才將絲綢和運動服的輕便結合在一起。
  軒轅啟第一個換好衣服從內堂出來,絲薄的絲綢,寬鬆的設計,袖口和腳踝處用袋子收緊,既透氣又不會阻礙人的行動,加上軒轅啟將黑亮柔軟的及腰長髮用黑色的絲帶繫在腦後,整個人感覺更加清爽利落,多了幾分少年應該有的朝氣。
  敢死縱隊的人陸陸續續換好衣服從轉角處走了出來,一個個退卻了臃腫,輕薄爽朗,除了拓跋悅,男人們都是短髮,平時看起來亂七八糟的,現在反而跟衣服絕妙的搭配起來,帥氣逼人。
  眾人你你看我我看看你,驚歎激動的同時,心裡不由得又對軒轅啟佩服上了幾分,這套衣服完全將他們男人壯碩的體格和獨有的野獸氣息揮發出來,讓他們更加英岸,身體更加靈活,更加躍躍欲試,想痛痛快快的跟人來上一架。
  軒轅啟並不清楚他們腦子裡所想,抱著玉邪,靜靜的坐在鳳椅上等待,等待去上早朝的南宮辰回來。
  南宮辰在一群綵衣侍女的簇擁下跨進火鳳殿,入目所及,清一色的藏青色簡裝,嘴角邪肆的弧度加深,視線期待的轉到紅地毯底端的鳳椅之上。
  眸底的金黃色不知不覺加深,南宮辰就那樣站在大殿的門口打量著往前截然不同的軒轅啟,藏青色將他白皙的肌膚襯托得更加嫩白,束起來的髮絲讓他的俏臉更加立體,寬鬆的設計也不至於讓他走光,南宮辰對軒轅啟的滿意度無疑是百分百的。
  “走吧。”
  早就注意到南宮辰的火熱視線,軒轅啟等了半晌也沒等到他主動開口,不得不從椅子上站起來,抱著玉邪一步步步下台階。
  敢死縱隊一行人井然有序的跟在他身後,在經過南宮辰的時候,軒轅啟僅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直接越過他。
  敢死縱隊的人因為級別低微,根本沒感受到他武技指數,不過,光是那日他單手一揮就化解了土長老的攻擊,以及他本身高人一等的王者氣勢,除了看不清實力深淺的伽羅,每個人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身上都會不由自主的散發出強烈的戰意,他們是武者,是男人,不管自身級別如何,遇到個這麼強悍的對手,總是會有點想跟他一較高下的意思,走在前面的軒轅啟也察覺到這點,不過他卻什麼都沒說,唇角悄悄的微微彎起,除了抱在懷裡的玉邪,沒有任何人看到。
  先後接收到軒轅啟的漠視和敢死縱隊一行人如野獸般的強烈戰意,南宮辰挑挑眉,邪肆眼底閃過一道精光,浸在嘴角萬年不能的邪肆笑容愈加明顯,果然不愧是啟選擇的人,連性格都跟他有些雷同。
  示意綵衣侍女們留在這裡,南宮辰腳步動了動,瞬間掠到軒轅啟身旁,手臂一攬,當著所有人的面將軒轅啟摟進懷裡,自動忽略身後不斷朝他砍來的眼刀。
  “啟,你的人還真有趣,朕很期待他們變強的一天。”
  親密的附在軒轅啟的耳邊,南宮辰小聲的說道。
  “那一天不會太遠的。”
  斜睨他一眼,軒轅啟斂下眼,輕輕撫摸著懷裡溫順的玉邪,語氣清淡,好像是在說今天天氣真不錯一般,卻硬生生給人一種堅定的違和感。
  南宮辰看看懷裡的男人,嘴角的笑容加深,眼底的寵溺毫不掩飾,這樣特別的人,寵他一世又如何?
  兩人不再說話,腳步看似悠閒,實則飛快的往皇宮以北而去。
  迷林正處於北辰冷宮的後面,從外面看沒什麼特別的,就是一片普通的樹林,連軒轅啟這種見多識廣的人也看不出其中隱藏著什麼樣的奧妙,如果不是南宮辰早已告訴過他,他一定也會以為這只是一處普通的樹林,不會將之放進眼裡。
  一行人停在迷林外面,除了南宮辰軒轅啟夫夫,每個人眼底都帶點疑惑,不禁懷疑其軒轅啟所謂的特訓。
  “靈界?”
  軒轅啟懷裡的玉邪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的樹林,這個世界竟有人能布靈界?它沒看錯吧?
  “靈界?那是什麼東西?”
  軒轅啟好奇的看著玉邪,殊不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他身上了,包括南宮辰,在場的人,除了人獸伽羅,沒人聽到玉邪說話,更不可能聽得懂。
  沒有理會軒轅啟的疑問,玉邪從軒轅啟的懷裡跳出來,身體在眾人的視線下迅速變大,一雙虎目牢牢的盯著眼前的樹林,強大,屬於神獸的靈力從身體深處釋放出來,一直默默跟在他們身後的伽羅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到了它的身旁,嘴裡嫌棄玉邪賣萌,心裡始終還是對神獸充滿敬意的。
  軒轅啟南宮辰等人什麼都沒說,靜靜的看著它的一舉一動,雖然他們都很吃驚,平時小小的玉邪,身體裡竟蘊含了這麼強大的靈力。
  “不錯,真的是靈界。”
  彷彿確定了什麼一般,外放的靈氣瞬間被收回體內。
  “喂,凡人,問問你的皇帝,知不知道這個靈界是誰布下的。”
  身體轉向軒轅啟,玉邪朝南宮辰方向努努頭。
  “不用了,他也不知道,你還是說說什麼是靈界吧。”
  迷林的事昨日南宮辰就跟他說過,是以軒轅啟根本不需要問,他更好奇的是,靈界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竟能讓玉邪這麼反常的在乎。
  南宮辰好像也猜到玉邪要問他什麼一般,上前一步,單手搭在軒轅啟的肩上,邪魅微瞇的丹鳳眼緊緊盯著玉邪,看的玉邪心裡一陣發毛。
  “靈界,集天地靈氣聚集而成的一種結界,是所有結界中最強的一種,沒有固定的咒語,別說什麼尊階武者那種半神,就是神也別想進入,當然,出來一樣,沒有咒語的人走進去只會走入一片普通的樹林,不會發現塔的奧妙,但它的強大不是針對戰鬥,而是針對修煉,靈界內的靈氣,魔法元素非常純淨奉陪,不管是人也好,魔獸也好,在裡面修行都會比在外面快十倍以上,據我所知,除了火鳳大人與那位大人,沒人有這個能力布下靈界,所以,我懷疑這個靈界應該是火鳳大人布下的,為的應該是……凡人,以下的事情我也忘記了,火鳳大人做事一貫有他自己的目的,別想太多,進去吧,在這個世界上,誰都有可能對你造成傷害,唯獨火鳳大人絕對不可能會傷害你。”
  迫於南宮辰恐怖的視線,玉邪不自在的挪挪身體,將自己知道的毫不保留的說了出來,偏偏最關鍵的被他遺忘了,至於是真的遺忘還是刻意隱瞞,誰又知道呢?
  是嗎?又一次聽到火鳳二字,說實話,軒轅啟對他的好奇越來越大,可……嘴角撇了撇,什麼傷害不傷害的,人活在這世界上,誰也不能保證不傷害誰,唯有變得最強,不給任何人傷害自己的機會才是王道。
  收回定在玉邪身上的視線,軒轅啟淡淡的將它說的話複述了一遍給其他人聽。
  南宮辰第一時間接受了它的說法,在場所有人,只有他一個人進去過裡面,最是清楚裡面是個什麼模樣,同時,他亦對火鳳起了無限興趣,不知道為什麼,在聽到那兩個字的時候,他的心理滑過一絲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靈魂深處早已認識火鳳一般。
  敢死縱隊一行人挺軒轅啟那麼一說,瞬間退去眼底的迷惑,躍躍欲試,開玩笑,這麼個修煉聖地,是個武者都會想進去的,光是聽聽就感覺體內的血液叫囂著沸騰起來了。

  第八十六章:地獄特訓(1)——進入‘地獄’

  南宮辰念響古老的咒語,看似普通的樹林前出現一個巨大的靈力漩渦,慢慢的擴大,等到差不多有一扇宮門那麼大以後,南宮辰停了下來,回身牽起軒轅啟的手,率先步入靈界,兩人的身影快速的消失在眾人面前。
  隨後玉邪與伽羅也走了進去,一行人有序的進入靈界,沒人注意到,就在最後一個人走進去之後,靈界自動關閉了通道,回復到最開始普通樹林的面貌,就好像剛剛那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
  “這就是靈界內部?”
  睜開眼,入目所及不過是普通的樹林內部,軒轅啟睜開南宮辰的手,上前兩步,再次閉上眼睛,釋放出體內的靈力感受空氣中的靈力和魔法元素。
  南宮辰沒有阻止他,默默地站在他的身後,看著渾身被藍色玄階真氣包圍著的軒轅啟,此時的他,堪比九天仙神,飄渺絕艷。
  “果然不同一般。”
  半晌後,軒轅啟睜開眼,回身看著跟在他身後的眾人。
  “這裡的確是最適合修煉的地方,未來的一個月時間,你們就都留在這裡修煉吧,不管是誰,我都希望你們能夠突破到一個新的高度,在這裡,我就是你們的神,我說的話就是絕對的命令,我保證會對你們每一個人負責,協助你們完成突破,但是,也請你們記住,不論我要你們做什麼,你們都得給我拼盡全力去完成,哪怕沒命也不准後退半步,聽明白了嗎?”
  聲音依舊是那麼不高不低,威懾力卻不減半分,不笑的他,渾身上下泛著一股濃重的殺伐之氣,令人不得不心生佩服。
  “是!”
  眾人一個機靈,大聲回道,眼底都帶著躍躍欲試,早在進入靈界的時候,他們就感受到了空氣中流動著的強烈靈氣,恨不得馬上開始打坐修煉。
  “我沒聽到。”
  “是!”
  吼聲震天,一遍遍在眾人耳際迴盪,樹林裡一陣騷動,許是驚動了潛伏在裡面的某些魔獸,敢死縱隊每個人都熱血激昂揚沸騰起來。
  “好,現在,我先說說你們的訓練內容吧。”
  終於滿意了,軒轅啟點點頭,嘴角出現一抹淺淺的淡笑。
  “對於你們的真氣修行,我暫時沒想到什麼有效的方法,這次我們最主要的是強化訓練你們的體能和一些必備的殺伐技能,我早前就說得很清楚了,我要的是一支橫掃整個湛天大陸的殺神隊伍,殺人對你們來說可能是信手拈來,但我要你們不但信手拈來,還得一擊斃命,簡潔有力,甚至面對比自己等級高的對手也能有效的將之擊殺,首先,召喚出你們的武器給我看看。”
  不再浪費時間,軒轅啟直接進入正題,一旁的南宮辰悠閒的站在一邊,緊緊的盯著不同於以往的軒轅啟,金黃色的眼眸寵溺氾濫。
  敢死縱隊沒有任何一個人懷疑軒轅啟的話,全都聽話的召喚出自己的武器,沒有武器的就只能看著別人手上或耀眼或普通的兵器。
  軒轅啟依次從他們的身前走過,秀氣的劍眉忍不住輕皺,都是一些普通的兵器,這些人被關了太久,很多人的兵器早就在被抓的時候讓人收走了,現在的基本上都是才找到不久的,實在稱不上好,當走到其中一人身前的時候,軒轅啟停了下來,仔細打量他手中好像生在手上的彎刀。
  “主子,這是以氣化型的兵器,名曰月斬。”
  看出軒轅啟的好奇,尉遲藝恭敬的替他解惑,他就是敢死縱隊中唯一一個突破地階五層的隊員。
  “嗯,不錯,以氣化型,需要達到什麼樣的等級才能做到?”
  點點頭軒轅啟的視線離開他手上的月斬,抬頭看向他陽剛味十足的粗狂臉孔,尉遲藝不能算長得好看,卻有一種很強烈的男人味,這種男人要是生在二十一世紀的話,定會贏得很多美女帥哥們的親睞。
  “屬下是突破地階三層的時候做到的,據說天賦強的人突破地階就能化型了,但有些人一輩子也不能做到。”
  “嗯,不錯,繼續努力。”
  右手抱著左手摸摸下巴,軒轅啟凝視他半響後才點點頭,拍拍他的肩膀,繼續看其他人的兵器。
  “你是弓箭手?”
  走到獨孤曉的身前,軒轅啟看了看他手中的弓箭。
  “是的,主子,屬下擅長以氣御箭。”
  獨孤曉出生在大家族中,雖然不受愛戴,自小的教養還是很不錯的,溫文爾雅,看起來不像是個武者,倒像是個飽讀詩書的秀才。
  “準確率怎麼樣?”
  有了氣的帶動,再加上準確的射擊,是個能遠程擊殺敵人的利器。
  “不敢說百步穿楊,但絕不會失手,可屬下的真氣修為不足,對付一般人還行,如果遇到高階武者,可能箭還沒到人家身前就已經被毀或是被躲開了。”
  自從跟了軒轅啟後,獨孤曉開朗自信了很多,不再像剛開始那樣一副小媳婦的樣子,但才突破玄階的修為始終無法讓他像軒轅啟或其他人那樣自信十足,身上少了那股唯我獨尊,殺伐果斷的氣勢。
  “嗯,我知道了。”
  仔細的看了看他的臉,軒轅啟腦袋裡迅速轉動著,無數個該怎麼在最短的時間內幫他突破的辦法劃過腦海,繼續往下走。
  一道亮光劃過他的臉頰,軒轅啟雙眼微瞇,朝著亮光的方向看去,那是一把一尺來長的透明兵器,看不出材質,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著自然的光線,再看它鋒利的刀口,是把不錯的殺人工具。
  “你的武器?”
  在伽羅的身前站定,軒轅啟看一眼他手上的刀,挺有型的。
  “炫虹冰刃。”
  伽羅低沉的聲音說出手中之物的名稱,視線在看向手中的冰刃時,快速閃過一絲暖流。
  “不愧是人獸。”
  意味不明的丟下四個字,軒轅啟走回到隊伍的最前面。
  “除了尉遲藝、獨孤曉、伽羅,你們都給我把手裡的破銅爛鐵丟了。”
  “啪啪啪……”
  話音剛落下,除了被點名的幾個人,其他人全都丟掉了自己手中的兵器,那種東西,的確只能稱之為破銅爛鐵。
  “放心吧,不久的將來,我會讓你們每個人都配上最先進的神器的,突破地階的幾人站到尉遲藝的身後去,擅長射擊的站到獨孤曉身後,玄階武者全部站到中間。”
  做出承諾的同時,軒轅啟讓他們自動分類好。
  “那我呢?”
  拓跋悅委屈的指指自己,她成了多餘的了?
  “你?跟尉遲他們一組。”
  按魔法等級換算,拓跋悅這女人也算是突破地階了,軒轅啟直接將她劃給了尉遲藝。
  “從今天起,你們分為三組,尉遲藝,你帶領的地階組主要學習近身格鬥術,怎樣將人一招斃命;獨孤曉,你做弓箭組的老大,給我讓他們全部都達到百分之百的準確率,至於突破,交給我,我會想辦法。玄階組,你們的訓練比照尉遲藝他們,但是,我對你們的要求更高,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突破到地階去,可以做到嗎?”
  按照各自的長才,軒轅啟快速的將他們分類好,語氣裡沒有任何商量的意思,他們必須且一定要達到他的要求。
  “是!”
  這一次,眾人的聲音嘹亮宏遠,不需要軒轅啟再次強調了。
  “主子,準備好了。”
  這時,輕音恭敬的在軒轅啟的耳邊低語道。
  “嗯”
  點點頭,對於輕音的辦事能力,軒轅啟表示讚賞,早在剛才進來的時候,他就讓輕音去做一些必要的準備工作了。
  “看到那邊的兩條紅線了嗎?首先,開始一個時辰的往返跑,記住,不能運用體內的真氣,只能憑自己的體能完成,沒有完成的,很抱歉,敢死縱隊不需要那樣的廢物。”
  讓開身體,軒轅啟的背後出現兩條相隔一百米左右的紅線,這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還有更嚴格的訓練在等待他們,如果連這都沒有毅力客服,只能證明他們沒有那個資格配上敢死縱隊四個字。
  軒轅啟的話看似絕情,一旁的南宮辰卻瞬間看出來了,他是在激他們,同時也是在保住他們的命,沒有絕對的能力,跟著未來一定會踏上殺伐之路的他無疑是找死,不如放他們自由,興許還能撿回一條命,唇角輕勾,啟也不是真的那麼絕情嘛。
  眾人這次什麼都沒有說,直接走到紅線旁待命,只等軒轅啟一聲令下,就開始他們地獄般的訓練。
  “哦,忘了說了,除了晚上休息打坐的時候,其他時間,你們都要壓制住自己的真氣,不能用,要像普通人一樣完全靠自己的體能和毅力扛過去。”
  聞言,眾人不是很瞭解軒轅啟為什麼要特別強調這一點,但短短幾天,大家都習慣聽命於他,整齊劃一的點了點頭。
  “開始吧。”
  眼底閃過一絲詭異,朱唇輕啟,眾人熱火朝天的開始了今天的訓練,他們哪裡知道,現在才只是剛開始,不久,等待他們的將是比地獄更嚴酷的考驗。

  第八十七章:地獄特訓(2)——集體的力量

  敢死縱隊進入訓練狀態了,餘下站在原地的只剩下軒轅啟、南宮辰、輕音、神獸玉邪、人獸伽羅。
  “你不去?”
  斜眼看看始終保持著一定距離站在自己身後的伽羅,軒轅啟挑挑眉,並沒有強制要求的意思,伽羅的體能好得連他都佩服,實在沒有進行那些訓練的必要。
  “我的體能不同於人類,會根據自身的修為變更。”
  依舊簡潔少語,人獸天生高人一等的尊嚴曾讓他非常看不起人類,但此時,他的語氣裡並沒有小瞧任何人的意思,單單是在陳述事實。
  “嗯,去修煉吧。”
  朝樹林的方向努努嘴,軒轅啟不再跟他多說,走向始終站在一旁不發一語的南宮辰。
  “辰,我需要一些煉製丹藥的靈藥,等級不必太高,三階以內的就行,以及,我最近幾天會留在這裡修煉,數日後的聖女任命前,我會回去。”
  不知不覺中,軒轅啟越來越習慣與南宮辰的相處,兩人像是多年的朋友一般,要什麼從來都是直接開口,不會再像一開始那樣彎彎繞繞,你吹我諷。
  軒轅啟不是沒有發現這一點,但是他天生是個習慣順著感覺走的人,不管未來他跟南宮辰會怎麼樣,至少現在,他當他是朋友,這種感覺還不賴。
  “啟,你真的忍心留下朕獨守空房?”
  一把抱住軒轅啟,南宮辰無賴的賴在軒轅啟的身上,無限委屈的在他耳邊說道。
  “藥”
  軒轅啟努力忍住想要狠狠抽他一頓的衝動,從牙齒縫裡冷冷的蹦出一個字,這人忒他媽腹黑,老是跟他來這一套,也不膩味。
  “朕會幫你準備好,記住,別隨便破除裡面的結界,每一層結界裡都隱含著的危險都是不可預知的,一步步慢慢來。”
  可能是玩夠了,南宮辰稍稍將他推離一點,右手溫柔的撫上他越發俊美的臉頰,幫他將掉落臉頰的髮絲順到耳後,仔細的叮嚀,不是他婆媽,而是軒轅啟實在是太不讓人放心了,他的身份注定讓他不能留在這裡陪他,加上他有破除強大結界的先例,要是貿然闖入高階魔獸的裡面幾層,很有可能會喪失性命。
  “嗯。”
  許是被他臉上真摯的情感感染,軒轅啟做出了他的承諾,放棄心裡想進入高層看看的想法,反正下次去也是一樣。
  “那朕就先回去了,你自己小心。”
  附在他的耳邊,將進出這裡的咒語教給他,南宮辰在他的額頭上印下一吻,最後再看他一眼,踏著虛空而去。
  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自己視線裡,軒轅啟無意識的摸摸被吻的額頭,唇角渲染著淡淡的笑意,回身,臉上的所有表情消失殆盡,又恢復到平時的淡漠疏離。
  “輕音,這裡的靈力充沛,你就在這裡修煉。”
  說完,帶著玉邪往樹林深處走去。
  樹林深處到處可見低階魔獸、幼獸走動,它們好像都感覺到軒轅啟不好惹一般,只敢遠遠的看著他們,不敢逾越半分。
  “玉邪,除了火鳳,那位大人又是誰?”
  一人一獸,一前一後的走在樹林裡,軒轅啟一邊到處搜尋他要的東西,一邊隨口問道,並不期待玉邪會回答他,很明顯,那位的能力應該不遜於它口中的火鳳。
  聞言,玉邪停了下來,虎目第一次變得飄渺,呆呆的望著靈氣瀰漫的天空,軒轅啟覺察到它的異狀,轉過身,奇怪的看著它,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玉邪這個樣子。
  “他啊,是火鳳大人的主人,也是這個世界最尊貴,最強大的人。”
  無意識的話從玉邪的嘴裡流瀉出來,軒轅啟細心的發現,玉邪在說那些話的時候,虎目裡帶著與有榮焉的驕傲和隨後滑過的那抹沉痛的悲哀。
  “放心吧,我會讓你再次見到他們的。”
  抬手摸摸它柔軟的虎頭,軒轅啟不知道陷在回憶裡的它能不能聽到他的話,可依舊向它保證道,玉邪,既是他的寵物也是他的朋友,他不希望第二次看到他那麼悲傷的樣子。
  “嗯,是你的話一定可以。”
  玉邪意料外的聽到了軒轅啟的保證,虎目對上軒轅啟沉靜深邃的黑眸,也只有他才能辦得到。
  “呵呵……玉邪,你這個樣子還真是讓人不太習慣走吧。”
  難得玉邪對他這麼尊崇,軒轅啟一怔,有點不太習慣,隨即輕輕一笑,食指屈起在它的虎頭上彈了一下,邁開腳步,繼續剛剛的尋找。
  “額……你他媽竟然敢彈本神獸的額頭,看老子不撕了你……”
  玉邪炸毛,高大威武的身體輕輕一躍就追上了軒轅啟,一人一獸開始在樹林裡你追我趕,就像在嬉鬧一般,如果忽略他們隨處亂飄的眼神的話。
  早就在樹林裡打坐修煉的伽羅自然是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常年如寒冰籠罩的俊臉上出現一抹裂痕,突然睜開的眼底閃著嚮往的光芒,主子和神獸大人,好羨慕他們之間似主似友的相處模式。
  “你真的準備學習煉藥?”
  站在蹲在地上小心採摘藥草的軒轅啟身後,玉邪不確定的問道,一個人的精力有限,現在他不但修行武技還同時修煉魔法,甚至如變態般的成長著,如果再加上煉藥,精神力受損怎麼辦?
  “嗯”
  沒有多說,軒轅啟隨意的點點頭,他知道它的擔心,但他必須這麼做,丹藥的作用對於修煉者來說非常重要,不想求助別人,那就只能自己做,在他的字典裡,從來沒有失敗二字。
  跟著他有些時日了,別看他們經常打鬧,對彼此的瞭解卻頗為深厚,知道他這樣隨意的意思就是已經在心裡做了決定,玉邪也不再多說,默默地在他身後趴下,是他的話,也許真的能行,如果是那樣,他就該更變態了。
  玉邪已經對某人吐槽無力了,所有不可能的事情發生在他身上都變成了理所當然,讓人連嫉妒都辦不到,只能無奈仰視。
  樹林裡非常安靜,玉邪雖然還沒有完全恢復法力,可它畢竟是四大神獸中代表戰神的白虎,一些低階魔獸見了它,早就躲了起來,膽子稍微大一點的也只敢遠遠的看著他們,不敢靠近。
  軒轅啟釋放出自己一部分的精神力採摘藥草,按照煉藥真經上說的那樣,仔細的保留了藥草的根部,速度從一開始的緩慢到熟能生巧,越來越快,不一會兒的時間就將他們發現的藥草採摘得差不多了。玉邪一直謹慎的跟在他的身後,替他護體,以防一些連等級智力都沒有的低階魔獸竄出來打攪他採藥草。
  “好了,時間應該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
  將所有的藥草都丟進了空間裡,軒轅啟抬頭看了看天色,估摸著敢死縱隊的往返跑應該快結束了,出乎意料之外的跨上玉邪的背部,穩穩地坐在上面。
  “你幹什麼?快下來!”
  除了火鳳和那位大人,還從沒人敢坐在它的背上,玉邪瞬間炸毛。
  “吶,小玉邪,我不想動了,你馱我回去吧。”
  摸摸它的頭,軒轅啟輕聲說道,語氣裡透著少許疲憊,炸毛中的玉邪感覺到了,停止掙扎,慢慢的往回走,用那麼多的精神力採藥,時間還那麼長,不消耗體力才怪。
  敢死縱隊的人正在大汗淋漓的跑著,從一開始的熱火朝天到現在的疲累不堪,無數次想停下來歇歇,可每次念頭一起,軒轅啟的話就會在腦海中浮現,精神不禁一震,急忙丟卻那種懶惰的念頭。
  軒轅啟騎著玉邪回來的時候,時間還剩下不到一刻鐘,每個人都疲憊得快挪不動腳步了,汗水浸濕了他們的衣服,甚至浸進他們的眼睛裡,可沒有一個人放棄,摔倒了爬起來再繼續,眼睛睜不開就乾脆不睜開,就是一步步的挪,他們也要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務,特別是拓跋悅,女人的體力天生不能跟男人比,她全身上下已經看不到一處乾淨的地方,一瘸一拐的堅持著,眼底的堅定不減分毫。
  看著這樣的他們,軒轅啟滿意的從玉邪身上下來,靜靜的站在一旁觀看,並沒有下令結束他們的酷刑,要做到人上人,這些都是必須經歷的,他當初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不也是獨自一人在菊宛後山做這種練習的麼?他相信他們不會比他差。
  “時間快到了,最後一個來回。”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軒轅啟大聲的說道。
  “砰砰砰……”
  早就疲憊不堪的司空韓、獨孤曉、拓跋悅幾人神經一瞬間放鬆,栽倒在地上,昏迷了過去,這是一種心裡擾亂,他們的神經本就繃到最高點,一直靠著一股毅力支撐著,軒轅啟一出聲,打斷了他們的意志力,他們也就支持不下去了。
  軒轅啟神情淡漠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幾個人,再看看其他人,沒有任何指示,本已開始進入最後衝刺階段的眾人看看軒轅啟,再看看倒在地上的幾人,竟然出乎意料之外的集體返了回去,幾人扶一人,靠集體的力量將昏迷的幾人送到了終點。
  最後,全體倒在地上,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軒轅啟抬腳朝他們走了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眼底帶著滿意,臉上蕩著欣慰的淺笑,他們做到了。

  第八十八章:地獄訓練(3)——初練丹藥

  “你們做得很好。”
  剛剛他就看出了拓拔悅幾人的極限,故意出聲,就是想看看其他人的反應,他倆是一支隊伍,團結是最基本的修煉,如果最後一秒他們沒有回去扶起幾人,軒轅啟會對他們很失望,但那種情況並沒有出現,說明他們已經認識到自己的身份,團隊默契也在逐步加強中,這一點,軒轅啟表示很滿意。
  “現在,全部起來慢慢的走,不能躺在地上。”
  下完命令,軒轅啟蹲下身查看昏倒的幾人的狀態,確定他們不會有事後,示意伽羅,輕音扶起其中二人慢慢的走,剩下的拓拔悅,軒轅啟心念一動,一道治癒系魔法打進她的身體裡。
  閉著的雙眼緩緩睜開,拓拔悅雙眼中呈現短暫的迷濛,焦距一點點對齊,當看到軒轅啟放打在自己面前的俊臉,心裡暗叫一聲糟糕,掙扎著從地上坐起來,渾身的舒爽告訴她,有人用魔法幫她緩解了肌肉疲勞,而這個人,除了軒轅啟,不做第二人想。
  “主子,請再給我一次機會,這一次,我一定會完成任務。”
  第一次,拓拔悅單膝跪在軒轅啟面前,恭敬的要求道,這時她成為大魔法師後第一次求人,只因,軒轅啟讓她看到了希望。
  “呵呵……如果你想再跑一次的話,我是不反對啦。”
  軒轅啟輕輕一笑,拍拍手站起來。
  聞言,拓拔悅生怕他收回命令,咬咬牙,準備再次展開殘酷的往返跑。
  “不過你已經過關了哦!”
  “碰……”
  聽到軒轅啟說的話,正準備起跑的拓拔悅砰地一聲栽倒在地上,半響後,抬起佈滿泥土的臉看看四周,同伴們似乎都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全部肩膀一抽一抽的,明顯忍笑忍得很辛苦,拓拔悅俏臉一黑,堪比鍋底,雙眼恨恨的瞪著某人的背影,媽的,他一定是故意的額,一定是。
  “哈哈……”
  終於有人忍不住笑了出來,其他人見狀也不再忍耐,豪邁的笑聲傳遍各個角落,經過殘酷的往返跑,這樣的笑料無疑成為累到極致的他們的特效藥。
  隨後,軒轅啟並沒有給他們多少休息的時間,又交給地階組一套近身格鬥技巧,和怎麼在一招內快狠準取人性命的技能,讓他們去一旁訓練,而弓箭組,他們很輕鬆,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趴在草叢裡,一動不動兩個時辰就夠了。
  “拓跋,會不會煉製丹藥?”
  這次的訓練,軒轅啟沒讓拓拔悅參與,害拓拔悅以為他看不起自己,倪自低著頭跟在他後面,不平的踢著地上的青草,軒轅啟的突然發問才讓她抬起頭來。
  “煉製丹藥?不會,雖然基本上所有大魔法師的人都會學著煉製丹藥,但真正能成為煉藥師的人卻屈指可數,整個湛天大陸上能叫得出名字的煉藥師沒有幾個,我曾經試過,可惜精神力不足,無法完美的剔除草藥中的雜質,不能令藥草融合在一起,所以主動放棄了,與其做一些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浪費時間,不如靜下心來好好修煉,你,要煉製丹藥?”
  拓拔悅不是很確定的看著他,既期待他點頭,又覺得不太可能,但見軒轅啟臉上一片莫測高深,腦門不由得滑落一滴巨汗,這個妖孽,不會真的想嘗試吧?
  “呵呵……是有那個想法。”
  軒轅啟笑著肯定了拓拔悅的猜測,雖然拓拔悅的說法跟百里玉差不多,煉藥師不是那麼好做的,軒轅啟卻完全不以為意,在他的認知裡,從來沒有不可能三個字,只有他想不想,願不願意。
  “額……”
  拓拔悅無語,這個妖孽,他還敢在妖孽一點不?
  “先試試吧?”
  早在他回來的時候,輕音就將南宮辰送來的草藥交給了他,此時一樣樣從空間裡拿出來放在地上,考慮了一下,決定先煉製一些恢復體力的一級丹藥,不是很難,雖然丹藥的藥效並不是很好。
  最後當著已經傻眼的拓拔悅的面,從空間裡取出那只青銅丹爐,爐身雕刻著栩栩如生的各式草藥和一幅百鳥朝鳳圖,外表看,跟一般的香爐差不多大,出了精緻一點,看不出其他的不同。
  準備工作做好後,軒轅啟閉上眼回想了一下丹藥的煉製過程,利用真氣讓丹爐懸浮在空中,響指輕輕一打,一竄火苗從爐底燃燒起來,一邊用意志力控制著火候,一邊釋放出精神力,開始一樣樣剔除藥草的雜質,依序將它們丟進丹爐裡。
  一級丹藥所需的草藥不多,很快就全部丟進去了,看起來普通的青銅丹爐,面向軒轅啟這面卻慢慢透明起來,軒轅啟清楚的看著藥草在丹爐裡慢慢融化,變成汁,時間差不多了,櫻紅的雙唇一抿。
  “合!”
  控制火候的同時,不忘注意著丹爐裡的情況,命令一出,藥汁好像有自己的生命力一般,一點點,慢慢的融合在一起,漸漸形成一顆丹藥。
  “這……”
  拓拔悅已經驚訝到說不出話來了,有人能第一次煉製丹藥就成功的嗎?他雖然不是煉藥師,好歹也曾接觸瞭解過煉藥的基本知識,看他的樣子和丹爐的情況,應該是煉成了,媽的,這世界真有如此變態的人嗎?
  “碰……”
  一聲細微的響動,丹爐的蓋子自動打開,一粒圓潤的丹藥飛到軒轅啟攤開的手掌心上,不用質疑,丹藥煉製成功了。
  握著泛著淡淡藥香味的丹藥,軒轅啟收回外放的真氣和精神力,將丹爐收進空間裡,回身示意輕音開嘴,將丹藥彈盡他嘴裡。
  “怎樣?”
  煉製丹藥的軒轅啟都還沒擔心,拓拔悅倒是一臉焦急的看著嚥下丹藥的輕音。
  “恭喜主子,你成功了,丹藥入口即化,令人瞬間感覺通體舒暢。”
  丟給拓拔悅一個溫文的笑,輕音恭敬的對軒轅啟說道。
  “呵呵……”
  對於早就料到的結果,軒轅啟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僅是展顏一笑,準備開始著手煉製更厲害一點的丹藥。
  “天啊,你他媽真是人嗎?”
  拓拔悅激動得忘了身份,像看著怪物一樣看著軒轅啟,天啊,你快降到雷劈死這怪物吧,人家實驗無數次也不見得做得到,他一次就做到了,太他媽打擊人了。
  相對於拓拔悅的激動,輕音,伽羅,玉邪倒是非常淡定,沒辦法,除了伽羅,輕音跟玉邪已經被某人無數次的變態行為弄得神經粗糙,感覺不到奇怪了,反正不管是什麼事,只要實行者是他軒轅啟,你就千萬別驚訝他的成功,否則遭罪的將會是自己,如果他失敗了,他們可能才真的會跌破下巴,而伽羅,在他看來,能收服神獸的人,沒有這點本事還成?是以他也不驚訝。
  “還有,你是雙魔法師?”
  半響後,拓拔悅反應慢半拍的想到,軒轅啟不但會光明治癒魔法,貌似剛剛還是使用了火系魔法,被打擊得忘了軒轅啟正在煉藥,需要絕對的安靜,大聲的朝他吼道。
  煉藥中的軒轅啟,站在一旁的玉邪,輕音,伽羅,幾人不約而同的鄙視她一眼,她自己也是雙系魔法師,有毛奇怪的?
  可是軒轅啟接下來的話直接令拓拔悅驚嚇得當場陣亡了。
  “不是雙系,是全系。”
  “碰……”
  清冷的聲音陳述著事實,拓拔悅直接栽倒在地上,尼瑪妖孽,妖孽到家了。
  在這個世界上,有雙系魔法師,三系魔法師,就是沒有全系魔法師,別說見過,就是聽都沒有聽過,也難怪拓拔悅承受不了,驚嚇失態了,這根本沒辦法比嘛。
  這次,連伽羅都忍不住對軒轅啟投去了好奇的一眼,眼底帶著最深沉的審視,全系魔法師,可能麼?
  上午的訓練眼看就要結束,地階組個玄階組已經陸續回來了,經過差不多兩個小時的近身格鬥訓練,他們都累得跟狗似的,佝僂著身體,狼狽不堪,唯有拿一雙雙野獸般的童眸裡,依舊燃燒著不屈不撓的戰意。
  這兩個時辰裡,他們不但完成了軒轅啟交給他們的任務,熟練的掌握了刺殺訣竅,還將彼此當成對手聯繫,可謂是超常發揮了訓練的內容。
  軒轅啟對他們的自動自發非常滿意,將剛剛煉製的丹藥丟給輕音,讓他一人發給他們一顆,補充一下失去的體力,靜靜等待弓箭組的歸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遠遠超過了軒轅啟給他們規定的時間,可弓箭組卻沒有一個人回來,軒轅啟不驚好奇的帶著眾人往樹林裡的草叢走去。
  只見每個人都仰面躺在地上,臉上被蚊蟲叮咬的疙瘩叢生,身體也或多或少的被地上銳利的石頭割破,泛著絲絲鮮血,比另外兩組人還狼狽。

  第八十九章:地獄訓練(4)——就那樣吃吧

  “你們怎麼了?”
  軒轅啟沒有動,其他的人也不敢貿然向前,只能擔心的看著他們,努力克制想過去扶起他們的衝動。
  聽到聲音,一組五六人身體動了動,可始終還是沒有坐起來,組長獨孤曉貌似不好意思的說道:“沒,就是渾身僵硬,動不了了”
  語氣聽起來像是要哭了一樣,其他人的表情也頗為無奈,翻身已經使他們耗盡了所有的體力,真的沒辦法站起來,原本以為他們比其他兩組輕鬆得多,不想,這樣長時間不動,又有蚊蟲叮咬,還不能驅趕,簡直比死還難受,如果可以,他們真的很想去投奔其他兩組,被操死也不要被憋死,這種死法太他媽丟人了。
  “咳咳……”
  軒轅啟身後響起此起彼伏的咳嗽聲,一個個捂著嘴,低著頭,盡量克制住別讓自己笑出來,這真的是滿丟人的。
  “輕音。”
  軒轅啟眼底帶著笑意,不需要說明,輕音自動自發的給他們每人餵下一顆丹藥。
  “呼呼……活過來了……癢死了……”
  恢復體力,身體僵化的肌肉得到緩解,幾人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不停地撓癢癢,臉被抓得緋紅,根本無暇顧及這樣的動作有多搞笑。
  “哈哈……”
  眾人再也憋不住,全都不可抑制的捧著肚子笑了起來,他們撓癢的動作還真想猴子,說不出的怪異好笑。
  上午的訓練就在這種殘酷交織著歡樂的情況下結束,一行人回到樹林前面的空地上,剛準備運氣修行一下,克制克制肚子傳來的飢餓感,軒轅啟的聲音又輕飄飄的傳進了眾人的耳朵裡。
  “不是說了除了晚上不能動用體內的真氣麼?”
  眾人頭頂瞬間出現無數問號,不用真氣,他們要怎麼解決飢餓問題?
  真氣在體內運行的時候會自動補充體內的能量,只要吸取的靈力夠充沛,修兩者是不需要吃東西的,他們常年修煉,一時間竟忘了還有吃飯這一說法。
  “可是我們餓了……”
  拓拔悅越說越小聲,視線偷偷瞄一眼其他人,貌似她最沒有喊餓的權利。
  “餓了就去找吃的啊,這裡應該有很多小動物或是低階魔獸吧,只要能填飽肚子就行,各組各自尋找吧。”
  “額……”
  眾人無語,這也太狠了吧?辛苦的訓練完,明明稍微運行一下真氣就行的,居然還讓他們去捕捉獵物,這不是把他們往死裡逼嗎?怨念的看他一眼,你敢不敢再狠點?
  怨念歸怨念,眾人卻不得不聽,萎靡的托著身體前去尋找食物,肚子餓啊。
  軒轅啟好笑的看著他們,這樣就被打擊到了,待會兒怎麼辦?搖搖頭,逕自找了塊石頭,開始運行體內的真氣。
  “額……你真他媽無恥,自己就靠修煉緩解飢餓。”
  看到一切的玉邪正義感十足的吐糟道,明顯不太喜歡軒轅啟在處理這件事上的態度。
  眉,唇角微彎,他不許他們使用真氣緩解飢餓並不是真的在刻薄他們,而是為將來可能發生的狀況做準備,如果將來有那麼一天,他們不能使用真氣,被困住了,難道就等著活活餓死自己嗎?這片大陸上的人都太依賴真氣了,解決問題的方法不止一種,他只是在提醒他們用另一種方法,不同的角度看待問題而已。
  不過,軒轅啟並不是個喜歡解釋自己行為的人,明知道玉邪看不過去,心裡很不爽,卻一點也沒有跟他解釋的意思,有些事,如果光用眼睛看,耳朵聽就下結論的話,是非常不理智的,時間會證明一切,玉邪也必須學會用心去體會一個人的行為。
  其實,軒轅啟這種行為也算是一種腹黑吧?明明是好意,卻故意折磨別人,直接點明不就行了?敢死縱隊和玉邪有軒轅啟這樣的主子,也不知道是他們的幸還是不幸。
  半響後,出去尋找食物的眾人陸陸續續回來了,他們有的抬著大型的低階魔獸屍體,有的提著小兔子或是野雞什麼的小動物,有的用樹枝插著魚,可能是在樹林裡那條小溪裡抓的,還有的摘了些野果什麼的,青青澀澀,看起來並不是十分美味,最特別的當屬拓拔悅,她竟一隻手抓了一隻大螃蟹,應該是抓著玩的,可……
  “都會來了?”
  一點也不在乎眾人看到自己在運行真氣,軒轅啟收氣從地上站起來,看了看他們手上東西。
  “不錯嘛,有魚有肉的。”
  “哈哈……主子,待會兒你又口福了,老子最會烤肉了。”
  “去……誰要吃你那魔獸的肉,兔肉好吃多了。”
  “誰說的,魚肉最鮮美。”
  “……”
  眾人一時高興,並沒將軒轅啟的行為放在心上,你一言我一語的互掐,好不熱鬧,唯有懷裡抱著數十顆青澀野果的司空韓紅了紅臉,不好意思的退了一步,貌似只有他的東西最拿不出手。
  “說夠了吧?不是餓了嗎?快吃把。”
  軒轅啟一提醒,眾人才再次想起肚子餓了這回事,撿柴火的撿柴火,打整食物的打整食物,司空韓靜靜的抱著她的野果坐在一邊,羨慕的看著忙活著的眾人,而拓拔悅,心情愉悅的逗弄著兩隻螃蟹,並沒要吃它們的打算。
  “這兩隻螃蟹挺可愛的。”軒轅啟走到她的面前,說完後非常恐怖的歎口氣,拍拍她的肩膀,坐到一旁的石頭上。
  拓拔悅奇怪的看看他,這又是怎麼了?她怎麼突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眼皮也突然跳個不停,不會是什麼不好的預兆把?
  研究了半響也沒研究出軒轅啟的到底怎麼了?拓拔悅大大咧咧的將那些不詳的預兆拋到腦後,繼續逗弄她的螃蟹,
  “唉?沒火擇子,你們有嗎?”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傻了,因為臨行前換了衣服,貌似他們都沒帶火擇子。
  怎麼辦?二十幾雙視線齊刷刷的定在軒轅啟的身上,沒有火擇子,他們怎麼生火烤東西吃?
  “既如此,你們就這樣吃吧。“
  ”……“
  平淡的語氣,好像是在說什麼無關要緊的話一般,眾人卻因為他的話瞬間傻了,拿在手裡的東西掉在地上也沒有感覺。
  “怎麼?沒有火就不吃了?等著餓死?”
  眉一挑,聲調下降了好幾個百分點,冰冷的實現快把人盯穿了。
  剛剛還在嚷嚷著要烤肉的大男人回過神來,為難的看看自己面前血淋淋的肉類,腥味十足的魚類,這……沒有火,他們真的要就這樣吃嗎?光是想想,一群大男人就感覺到胃部翻滾不已。
  “你……你……開玩笑的吧?”
  最驚恐的莫過於拓拔悅了,手裡拿著兩隻螃蟹的她,妖嬈的小臉嚇得慘白慘白的,煞是可憐。
  眾人因為她的出聲也注意到她手裡的螃蟹,黑線的同時不禁慶幸,還好他們沒去抓螃蟹,拿活生生的玩意兒,額……吃到嘴裡不會被它的大鉗子夾到嘴巴吧?眾人無限同情的看著她,元神保佑!!
  唯一慶幸的大概要屬一直對眾人羨慕不已的司空韓了,還好他摘的野果,還好……感覺到一道道虎視眈眈的視線,司空韓趕緊抱緊懷裡的青澀野果,吃這個總比吃血淋淋的東西強啊。
  “我看起來像是開玩笑嗎?聽說螃蟹大補,快吃了吧,你們也不客氣。”
  抬抬手,軒轅啟不忘招呼著其他人,一旁的玉邪不忍心的閉上眼,還好它不用吃東西也沒關係,軒轅啟真他媽太不是人了。
  男人們看他的樣子是沒有迴旋的餘地了,再看看那些肉類,嘴角不停抽搐,這讓他們怎麼下口?
  “你不是全系魔法師嗎?給點一簇火吧?”
  拓拔悅的聲音此時就像是仙樂一般動人,本來準備慷慨赴義的眾人再次將充滿希望的視線聚集在軒轅啟的身上。
  “抱歉,我煉製丹藥消耗太多,沒辦法召喚火元素。”
  “啪啪啪……”
  你絕對是故意的,眾人的視線裡赤裸裸的透露著這樣的訊息,始作俑者好像沒看到一般,依舊以淡淡的視線回視他們。
  眾人清晰的聽到了自己神經斷裂的聲音,剛感覺有了希望,又瞬間被推入地獄,冰火兩重天啊。
  蒼天啊,你這是要絕我們啊,男人們悲竊的望著天,降下這麼個折磨人的妖孽,不是要絕他們什麼?
  罷了罷了,悲天憫人後,男人們投降了,咬咬牙,尉遲藝第一個用斬月割下一塊魔獸的肉,閉上眼,丟進嘴裡,噁心的感覺一瞬間傳來,發揮了自己百分之兩百的自制力,尉遲藝才忍不住沒將嘴裡的東西拖東西,僵硬的上下顎動了動,隨便咬了兩下,逼著自己將嘴裡的東西吞進肚子裡。

  第九十章:地獄訓練(5)——針對建議

  “咕嚕~”
  喉嚨滑動的聲音傳來,眾人傻傻的看著尉遲藝,不會被噁心死吧?
  別說其他人,就連軒轅啟都有點佩服尉遲藝了,竟真的吃了,雖然他也曾吃過,還吃了整整幾年。
  有了尉遲藝的帶動,其他人也開始忍著噁心反胃,閉著眼將一塊塊血淋淋的肉丟進嘴裡。
  拓拔悅傻眼的看著他們滿口的鮮血,胃部翻湧不已,腦海裡卻突然閃過那天自己對軒轅啟說的話,看看手裡的螃蟹,我不會輸的,絕對不會輸給這幫臭男人,咬咬牙,將其中一隻螃蟹送到嘴邊。
  “卡嚓卡嚓!”
  堅硬的蟹殼被咬碎的那一霎那,兩行清淚滑落臉頰,眾人同情的看看她,繼續進食,突破了第一次,接下來就不那麼難了。
  軒轅啟一直都冷眼看著他們,不是他真的那麼殘忍,那麼沒同情心,除了預防,這也是對他們心智的一種考驗,只有做到常人無法做到的,無法忍受的侍寢,他們才有可能比別人更強,王者之路,從來都不是說說那麼簡單的。
  不管願不願意,就是合著血淚,眾人也不得不服從軒轅啟的命令,硬生生吃下那些帶血的生肉,填飽肚子,以應付接下來的訓練。
  “先休息一會兒再進行下午的訓練,尉遲藝,獨孤曉,拓拔悅,伽羅,你們跟我來一下。”
  見他們已經進食完畢,軒轅啟從石頭山站起來,帶著玉邪,率先往樹林走去,並不擔心他們不來。
  “主子!”
  軒轅啟背向著死人站在一棵大樹前,神情依舊淡漠。
  “嗯,都來了啊,說說你們對上午的訓練的個人看法吧”
  轉過身,軒轅啟背著大樹,雙手環胸,雙眼微瞇。
  “主子安排的訓練對我們的體能有很好的提高作用,常年被囚禁在暗無天日的天牢裡,我們的真氣雖然一直在成長,突破也在繼續,可體能卻還是有些下降,我覺得這樣的訓練剛剛好。”
  尉遲藝儼然已經成為他們中的大俠,第一個站出來總結,不是吹捧軒轅啟,是真的覺得這樣的訓練很不錯,從他看向軒轅啟的敬畏眼神就能看出來,這個世界的人都是敬畏強者,崇尚強者的,如果不是真心服從軒轅啟,他是不可能會說出那些話的,當初在天牢的收服也一樣,是因為佩服軒轅啟的為人才跟著他,現在瞭解了他的能力,更是對他敬佩到家了。
  “嗯,還有嗎?”
  沒有表示自己的意見,也沒有因為那些吹捧的話而驕傲自大,軒轅啟繼續問道。
  “主子,關於弓箭組的特訓,我要求再將時間延長,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克服各種問題、”
  獨孤曉拱拱手,恭敬的建議道。
  “不,我要的是你們一步一腳印的變強,不是外強中乾,紮實的基礎是很重要的,不需要延長,以後每天兩個時辰就好,不過,你可以試試從其他地方入手,比如保持射箭的姿勢趴伏著。”
  睜開眼,軒轅啟直接駁回他的建議,有些訓練,過量反而不好,兩個時辰足夠了。
  “是”
  “你們沒說的了吧?”
  見每個人都搖頭後,軒轅啟站直身體,視線瞬間清明,灼灼有神的看向尉遲藝。
  “地階組的訓練很好,互相格鬥不但可以增強本身的勢力,還能讓隨手也變強,是個不錯的主意,繼續保持,但隊友見搏鬥始終會留手,為什麼不去尋找一些魔獸戰鬥?增強實戰經驗,未來,你們可是要站在最前面斬殺敵人的,於魔獸的實戰會對你們的將來有很大的幫助,還有,關於你們的兵器,以氣化劍士很不錯,但對真氣的消耗卻非常大,不到逼不得已,我並不希望它成為你們的兵器,用普通的刀劍代替就好,最好是輕薄鋒利的匕首,最適合近身格鬥。”
  有輕音在就是有這種好處,軒轅啟不用親自前往,依然知道他們練習的程度和過程,並能適時地給予他們建議。
  “是,我會回去加強的,至於匕首,還希望主子能請陛下幫我們送一些進來,我們會試著學習如何靈活運用匕首。”
  “嗯,至於你”
  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軒轅啟的視線再看向獨孤曉,準備一個個的給他們建議。
  “獨孤曉,你的武藝修為不如其他人,可箭術卻非常不錯,遠程的攻擊有時候非常重要,不但能射殺敵人,還能在尉遲藝他們陷入危機的時候解救他們,但一支箭救不了所有人,從今天開始,我要你學著同時射出三支以上的箭,並且每一支都必須命中靶心,對弓箭組的其他人,我的要求也是一樣,至於武術的修行,我會幫你想辦法突破。”
  其實獨孤曉並不弱,他的年齡還很小,還有很大的可塑性,能達到這樣的水平已經很不錯了,他應該再自信一點的。
  “是,主子,我一定會做到。”
  接受到軒轅啟話裡話外耳朵信任,獨孤曉信心倍增,回答得相當自信。
  “嗯,很好。”
  視線再轉到伽羅身上,軒轅啟對於他的實力不是很清楚,只聽玉邪說過,人獸一族生下來就有突破天階的天賦,雖然伽羅還是幼獸,可也有一百多歲了,不知道成長到什麼程度了。
  好像看懂了軒轅啟的打算,伽羅什麼都沒說,釋放出自己的真氣,赫然已是天階九級,就快突破靈階了。
  除了玉邪,包括軒轅啟在內都被籠罩在他釋放出來的強大真氣裡,身體完全不發動彈,這就是天階武者的強大之處,一般人跟他對戰,等於是找死。
  可這樣的壓迫只是一瞬間,伽羅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真氣。
  “伽羅,雖然你是人獸,不管天賦還是體能都比人類要強很多,但現在你已經是我契約的獸了,跟他們都是我的左膀右臂,我希望你能適時地幫助他們一下,協助他們突破。”
  深呼吸一口氣,暗自調整好自己絮亂的氣息,軒轅啟看著伽羅永遠都桀驁不馴的雙眼說道。
  “嗯”
  沒什麼多話,伽羅點點頭,答應下來。
  “不知道人獸的突破跟人類是不是一樣的?”
  如果不是被人用魔法環囚禁了數十年,伽羅應該早就突破到靈階了吧?人獸兩百歲才算成年,他都一百多歲了,突破靈界是軒轅啟的最低估計。
  “不,人獸的突破跟人類的不一樣,我們在成年前,不管在怎麼努力,最多只能達到天階九層,想要突破靈階,必須等在族內舉行成年儀式後,或者有神獸的幫助,至於怎麼幫助,這就要問問神獸本人了。”
  其他人沒聽懂伽羅說了些什麼,只能傻傻的看著軒轅啟,而軒轅啟則將視線定在玉邪的身上,是以,所有人的視線都轉移到玉邪身上,看的玉邪心裡一陣發毛。
  “別問本神獸,本神獸失憶中”
  “碰……”
  饒是軒轅啟都忍不住下巴掉地上,這只傲嬌的白虎,真是有夠無恥的,每次都把不想說的事推到失憶上面,它就不怕丟光了它神獸的臉嗎?草……
  “算了,我們再研究研究。”
  無奈的摸摸某只神獸高傲的虎頭,軒轅啟無奈的說道,誰讓他就是喜歡它這種傲嬌的性子呢。
  “拓拔悅,你快突破聖魔法師了吧?而且已經卡在那裡很久了,是怎麼回事?還有尉遲藝,你也一樣,是什麼原因讓你們這麼久都沒法突破?”
  看看拓拔悅和尉遲藝,軒轅啟奇怪的問道,早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一直沒找到機會問問,現在正好。
  “嗯,我三年前就已經是高級大魔法師,本來將要突破聖魔法師的,可後來因為某個賤人,打斷了我的突破,以至於三年來不管我怎麼努力也突破不了了。”
  拓拔悅咬牙切齒說出那些話來的,眼裡帶著濃濃的恨意。
  “我知道了,有一天,我會讓你親自報仇的。”
  沒有問原因,也沒有問是什麼讓粗野卻活潑的她恨成那樣,軒轅啟只平靜地給出自己的承諾。
  “為什麼?你不問我……”
  第一次有人這麼力挺自己,拓拔悅激動的看著軒轅啟,想要說點什麼,卻被軒轅啟抬起手打斷。
  “理由很簡單,因為你是我軒轅啟承認的人,殺人放火又如何?只要你高興,我願意,什麼理由都不需要。”
  是了,這就是軒轅啟,在他的心目中沒有絕對的對與錯,是與非,只有人,只有事件的主角是不是他在乎的人,只要是他在乎的,就是與天下為敵又如何?
  說他狂也好,不分是非黑白也罷,他就是這樣一個人,他想要變強也不過是為了保護自己和他在乎的人,如果因為人世間所謂的正邪就放棄自己在乎的人,那他這麼辛苦努力做什麼?
  拓拔悅感動得熱淚盈眶,她所謂的親人親手將她送進天牢,對她沒有半分親情可言,可軒轅啟一個外人卻將她放在心裡,護在身後,誰說沒有血緣就不是親人了?在她看來,軒轅啟就是她在這個世界的親人,還有敢死縱隊的人,他們都是親人,至於那些所謂的血親,總有一天,她會風光回去,親手報仇。

  第九十一章:群臣逼迫

  “那你呢?”
  實在不太喜歡這種溫情脈脈的感覺,軒轅啟的注意力轉到軒轅遲藝身上,讓拓跋悅一個人慢慢激動去。
  “我倒不是因為人為的因素,以前以為是天牢的靈氣不足,所以無法突破,出來後我試了很多次,還是不行,總覺得差點什麼,不知道在這個靈界裡能不能突破。”
  “嗯,先試試吧,我也幫你問問南宮辰,他應該會知道點什麼。”
  點點頭,如果單純是突破上的瓶頸,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問題,軒轅啟轉過身背對著他們。
  “都回去吧,你們的問題我會幫你們想辦法的,自己也別疏忽,下午就跟魔獸們實戰練習,這幾天我會在這裡修煉,其他人就交給你們了,下次見面,務必要讓我看到成果。”
  軒轅啟單方面的結束了今天的談話,幾人朝他躬躬身,默默退下,直到感覺到所有人都離開後,軒轅啟才慢慢轉回來,摸著玉邪低喃道:“玉邪,該我們了。”
  是啊,解決了敢死縱隊的事,接下來就該他自己了,幾日後要與土長老生死戰,雖然他有十足的把握能贏,但變數永遠都是存在的,不可不防,他也該早點突破到一個新的境界才行。
  “你確定他們都進去了樹林?”
  皇宮一角,陰暗處,一道分辨不出男女的聲音響起,站在他身前的一個小宮女瑟瑟發抖的回道:“是……是的,奴婢親眼所見。”
  穿著黑色斗蓬,遮住自己全部臉孔的身影定定的面向不遠處的樹林,據他所知,樹林裡什麼都沒有,他們進去幹什麼?
  “哈哈……軒轅啟,我就不相信弄不死你。”
  轉頭看看身後的北辰冷宮,陰險狡詐的笑迴盪在陰暗角落裡,預示著一場陰謀即將展開。
  修煉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好像不知不覺間,時間就已從手中流逝,幾天,晃眼即過。
  “轟轟轟……”
  正在訓練的敢死縱隊見怪不怪的繼續訓練,連看都沒看一眼林子裡的轟動,這幾天,這樣的轟動源源不斷,啊,那個變態又晉級了哦,可見軒轅啟這幾日的晉級有多迅猛。
  敢死縱隊的收穫也不小,經過幾天,他們的體能以視線可見的速度快速變好,自信,心智等各方面都在不斷加強,就拿進食來說,現在他們已經能眼都不眨一下就吃下那些噁心反胃的生肉了,習慣,從來都是個非常可怕的東西。
  還有,經過每天跟魔獸的戰鬥,他們身上的野獸氣息更濃厚,眼裡的殺伐之氣也更重,就像天生的殺人機器一般,渾身上下泛著濃烈的殺戮氣息。
  天色一點點的暗淡下來。預示著暴風雨的來臨,平常冷清的朱雀殿大殿今日卻反常的堆滿了人,全是些皇親國戚,文武百官。
  帝王南宮辰斜靠在龍椅上,微瞇著眼斜視著在大殿上跪了差不多兩個時辰的百官們,金黃色的眼底帶著明顯的嘲諷,幾天了,他們還真是不屈不撓啊。
  戰神軒轅雲楓,狂傲王爺南宮澈,以及朱雀國魔法公會的會長安坐在一邊,靜靜的等待著皇帝與朝臣們的持久戰結束,這一次,朝臣們怕是真的鐵了心要跟南宮辰對著幹,連續幾天,天天都到朱雀殿跪諫,不管是南宮辰殺人也好,滅族也罷,竟沒有一個人退縮。
  事情的起因是七日前,被南宮辰罷黜關押於北辰冷宮的慕容太后被人暗殺,手法乾淨利落,抹喉而亡,本來不是什麼大事,南宮辰念在她對自己的養育之恩,也打算以太后之禮安葬她。
  可就在這個時候,平時怕死南宮辰的朝臣們竟一起反了,不但要求南宮辰要找出兇手為太后報仇,還要他將太后的遺骸合葬到先帝的陵寢之中。
  這些都不是南宮辰跟他們僵持不下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啟雲貴妃的火鳳殿裡一個小宮女竟站出來指出,啟雲貴妃在太后死的那天曾帶著一大群凶神惡煞的人去了北辰冷宮,到今沒有回來。
  這件事爆發出來,朝堂震驚了,啟雲貴妃與太后不合早就是公開的秘密,現在軒轅啟一去,太后就死了,未免太過巧合,而且太后的致命傷跟軒轅啟的殺人手法一模一樣,乾淨利落,一招斃命。
  於是,群臣奏折上又多了一條,廢除妖人,替慕容太后報仇。
  這下南宮辰不幹了,本來一直冷眼看著朝臣們的吵鬧,覺得挺有趣的,可現在關係到軒轅啟,南宮辰直接拒絕了他們,並將那個宮女擊殺,將帶頭的幾人打入天牢,反正他邪帝的名聲在外,也不怕別人說什麼,他就是獨寵軒轅啟了,怎麼著吧?
  事件越演越烈,群臣沒有因為南宮辰的斬殺而罷手,反而群起激憤,最後,連朱雀國魔法公會也站出來了,因為慕容太后是掛名的魔法公會長老。
  直至今日,明天就是神殿的聖女受禮,群臣,皇親國戚,魔法公會,事件牽扯到的所有人都聚集在朱雀殿,一定要南宮辰給個說法,廢除妖人,替慕容太后討回公道。
  “陛下,軒轅啟目無皇家,竟敢在皇室內殘殺當朝太后,簡直大逆不道,此等妖人不除,我朱雀國亡矣。”
  “陛下……
  群臣們在上官丞相的帶領下,聲淚俱下的勸諫著龍椅上無動於衷的南宮辰。
  “啪~”
  沒人看到事情是怎麼發生的,等大家醒悟過來的時候,只見丞相上官然臉都被打偏了過去,清俊的臉慢慢浮腫起來。
  “哼,本將的兒子豈會是妖人,上官丞相,說話給本將客氣點。”
  站在上官然面前,軒轅雲楓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臉上帶著傲然,眼底彌滿嘲諷,這件事鬧騰了幾天,即使不怎麼上朝的他也有所耳聞,本以為是以訛傳訛,不想今日上朝才知道,事情竟鬧到這種地步,軒轅雲楓是軍人,最是不喜歡這些個文官,現在他們又當著他的面大罵他最疼愛的兒子是妖人,能忍下去他就不配為朱雀國戰神了。
  靠在龍椅上的南宮辰動了手,斜眼看著自己修長的右手,唉……慢了一步手好癢。
  坐在軒轅雲楓對面的南宮澈適時地端起桌上的茶水送到嘴邊,掩飾住自己嘴邊的笑意,不愧是戰神。
  魔法公會會長是一個看起來仙風道骨,充滿智慧的老頭,只撫了撫長長鬍鬚並沒說什麼,一臉的莫測高深。
  至於群臣,早就被軒轅雲楓地階層的內力鎖定住,動都不能動,只能傻傻的看著傲然倨傲的軒轅雲楓。
  直到軒轅雲楓覺得夠了,收回自身外放的真氣,走回到座位坐下,眾人才解除禁制,大滴大滴的巨汗從額頭滑落,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並暗暗調節體內的真氣,緩解剛剛那種強烈壓制所帶來的真氣紊亂。
  “你……你……軒轅雲楓,別仗著自己戰功赫赫有出手傷人,君前放肆,該當何罪?“
  被當眾甩耳巴子的上官然氣得渾身發抖,顧不得什麼身份,站起來指著軒轅雲楓就罵道。
  ,顧不得什麼身份,站起來指著軒轅雲楓就罵道。
  “丞相難道就不是君前放肆?”
  軒轅雲楓輕嗤一聲,高傲的昂昂頭,並沒理會他,倒是一旁的南宮澈慢悠悠的放下茶杯,懾人的丹鳳眼凌厲的看著他。
  “這……”
  意識到自己的魯莽,上官然趕緊跪下,沒人比他更清楚,此次逼迫南宮辰已經讓他心裡不爽他了,如果再讓他抓住他的小辮子,他就死定了。
  “請陛下贖罪,臣一時憤怒,冒犯了陛下,臣該死。
  “陛下,上宮丞相所為情有可原,請陛下開恩。”
  “請陛下開恩。”
  還沒等南宮辰有啥反應,除了武將,群臣齊刷刷的幫上官然求情。
  斜眼看看那些求情的大臣們,南宮辰從待女的手中拿過酒壺,仰頭,咕嚕嚕的飲下壺中美酒,不及嚥下的酒液沿著他性感的薄唇,優美的頸項流下,最後消失在大大敞開,露出性感蝴蝶骨的衣衫裡。
  “情有可原?你們跟朕說情有可原?呵呵……”
  南宮辰魅惑的笑了起來,慢慢坐正身體,氣勢十足的端坐在龍椅上,一貫慵懶的丹鳳眼此時瀰漫著凌厲波光。

  第九十二章:你們還不配

  “子虛烏有的事你們也能拿出來誣陷朕的愛妃,並當著軒轅將軍的面辱罵愛妃,口口聲聲指責朕的愛妃是妖人,妄圖群起脅迫朕廢除愛妃,這也叫情有可原?朕不理會你們,你們倒能耐了,竟敢來挑釁朕的底線,真不知該讚歎你們勇氣可嘉還是責罵你們愚蠢之極,你們真的以為朕不敢將你們全部誅殺?”
  性感低沉的嗓音慵懶中透著狠絕,一連串的質疑問得群臣啞口無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去,南宮辰這幾日一直不曾這麼鋒利,明顯不在狀態,現在突然變得跟一年前他剛繼承皇位時那樣殺伐果決,一個個原本氣勢十足的大臣們嚇得瑟瑟發抖,惶惶不已。
  看看他們的樣子,南宮澈嘴角爬上一抹明顯的嘲諷,就這樣的程度也敢在辰的面前放肆,真是愚蠢之極。
  “還是說,你們認為朕真的變得善良可欺了?”
  丹鳳眼逐個掃過他們,南宮辰眼底帶著顯見的譏諷,要不是最近忙著聖女受禮和接見各國使臣君主的事,再加上軒轅啟不在身邊,他怎麼可能會允許他們如此放肆?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啊。
  “臣等惶恐!”
  群臣顫巍巍的磕頭道,南宮辰天階武者的壓力不是他們能夠應付的,更別說他本就邪名在外。
  帶頭的上官然此時才真正意識到,南宮辰到底有多寵愛軒轅啟,不但不追究他殺害太后的事,還處處維護,剛剛一連串的反問裡,明顯將軒轅啟推到幕後保護起來,難道,邪帝也有愛?上官然心裡一陣駭然,可他已沒有回頭路。
  “陛下,臣等並非逼迫陛下,請陛下恕罪,啟雲貴妃殺害慕容太后屬實,並非臣等胡亂誣陷,太后雖被廢,可她畢竟是先帝的正宮皇后,養育您和澈王爺的養母,陛下怎能因為寵愛啟雲貴妃就抹殺掉太后的恩澤,至太后的冤屈於不顧,臣作為首輔大臣,斷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樣的事情發生,請陛下三思。”
  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情理俱在,甚至還抬出孝道和他首輔大臣的身份來壓制南宮辰,上官然算是豁出去孤注一擲了。
  “請陛下三思”
  群臣們被他這種不畏強權的精神所感動,不少人強制壓下心裡的害怕,跟他站在同一陣線上。
  “陛下,老夫也請陛下務必查出真兇,替我魔法公會的長老討回公道。”
  魔法公會會長摸摸自己的鬍鬚,一語雙關的說道,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特地咬重了真兇二字。
  南宮辰兩兄弟對看一眼,一金一黑兩雙眸子裡閃著一樣的光芒,果然不愧是老狐狸,看得比所有人都清澈,偏偏又不願意說明,否則,以他魔法公會會長的威望,誰敢說個不字?
  軒轅雲楓誓死也不相信自己的兒子會殺害太后,雖然他也曾經目睹了軒轅啟嗜血的一面,但他相信,軒轅啟絕不會那麼不顧全大局,太后已廢,對他早已構不成任何威脅,實在沒有殺害她的必要,最重要的是,太后怎麼說也是大魔法師,怎麼可能被剛突破玄階的啟一擊擊殺?
  “你說啟殺害廢太后屬實?敢問丞相,人證物證何在?嗯?”
  嘴角掛著一貫邪肆的淺笑,南宮辰邪魅的視線看向跪在下面的上官然,啟的事情沒人比他更清楚,他好奇的是,上官然跟啟並沒什麼深仇大恨,為什麼他一直咬著啟不放?
  因為上官琳和啟的婚約?這不可能,他們的婚約是他下令解除的,或者有什麼其他的陰謀?
  想到這裡,南宮辰嘴角邪肆的弧度加深,他決不允許他的人被任何人小瞧侮辱,之所以前幾天不辦他們,除了忙,也為了看看他們會做到什麼地步,加上軒轅啟不在,那些不堪的言論不會傳進他的耳朵裡,可今日不同了,軒轅啟應該會在傍晚前回來,他得在啟回來之前解決他們,可不能讓啟因為這些愚蠢的人受委屈了,最重要的是,不能讓一直對啟虎視眈眈的某人有機會趁虛而入。
  “這……陛下,小桃宮女已經被陛下斬殺,人證沒了,可物證還在,太后的致命傷經仵作的驗屍,確定是被輕薄鋒利的匕首一擊擊殺,而在這個皇宮裡,唯一使用匕首這種兵器,還用得出神入化的人,除了啟雲貴妃,沒有第二人,在場的人都曾經見過他是怎樣在眨眼的功夫就將司馬大人斬殺的,陛下,這足以證明,太后就是啟雲貴妃所殺,請陛下明察。”
  仗著有魔法公會會長在,上官然篤定南宮辰不會這麼明目張膽的偏袒,分析得條條有理,欲置軒轅啟於死地。
  “一道傷口就咬定愛妃是殺死廢太后的兇手?上官然,你的丞相是不想做了嗎?”
  輕嗤一聲,南宮辰不以為然的反駁道,匕首這種兵器,只要修行高一點的人都能運用得不錯,想就這樣定啟的罪,簡直癡心妄想。
  “可案發當日,只有啟雲貴妃帶人前去了北辰冷宮,他一去,太后當晚就死亡了,這未免太過巧合,陛下,不妨將啟雲貴妃請出來當面對質。”
  早就知道軒轅啟不在宮裡,上官然的底氣十足,只要軒轅啟不出來,他就逃不過畏罪潛逃的罪名,不管南宮辰再怎麼袒護,他也必死無疑。
  “你是個什麼東西,竟敢跟皇兄這樣說話?”
  一旁的南宮澈適時地發揮他狂傲王爺的作風,將上官然從頭鄙視到腳底,怒得上官然氣黑了整張老臉,奈何人家都王爺,就算心裡恨不得殺了他,面上也不敢表露半分,只能咬牙吞下他的鄙視。
  “澈”
  南宮辰眼底泛著笑意,示意南宮澈稍安勿躁,語氣慵懶的道:“想見朕的愛妃?”
  淡淡的掃他們一眼,聲調一轉。
  “你們還不配”
  以南宮辰對軒轅啟的寵愛,能容忍他們鬧騰到這種地步已是極限,身上無處不在的慵懶不知道什麼時候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殺伐果斷的邪肆,嗜血的氣息一點點從他的眼底瀰漫開來。
  原本以為自己掌握足了先機的上官然心裡翻起滔天巨浪,瑟縮的看看毫無表示的魔法公會會長,見對方連個眼神都沒給他,依舊老神在在的坐在那裡後,心裡的恐懼迅速累積,到底是哪裡出了錯?為什麼陛下一點也沒懷疑軒轅啟?
  為官多年,帝王的薄情他看得非常透徹,不管南宮辰有多寵愛軒轅啟,為了帝位,他就算不殺了軒轅啟,也會將之廢除,他們基本上將所有能牽制陛下的道德輿論都搬出來了,為什麼陛下一點也不怕?依舊維護軒轅啟到底?
  機關算盡的上官然絕對不會想到,軒轅啟是南宮辰親自送去靈界的,也絕對參不透南宮辰對軒轅啟的寵愛早就超越了帝位,更不可能知道,對嗜血的軒轅啟來說,太后還不足以成為他的刀下之鬼,因為,他並不瞭解他的帝王,南宮辰,從來都是不安排理出牌的人,豈會在意那些虛無縹緲的道德輿論?邪帝之名可不是隨便吹出來的。
  林子深處,剛突破玄階第十層,大魔法師的軒轅啟睜開眼,握握拳頭試了試自己的力量,櫻唇微微彎曲,對這幾天的修煉表示滿意,玄階第十層,不錯,視線環視一遍這片林子,靈界,還是真是個修行的好地方。
  “走了,玉邪,明天就是聖女受禮,我們也該出去看看了。”
  站起身,軒轅啟騎上玉邪,直奔外面而去,有些帳,也該收回了,允許別人欠帳可不是他的風格。
  “主子!”
  軒轅啟的身影一出現在眾人視線裡,剛結束下午訓練的敢死縱隊一行人就恭敬的朝他彎腰問好,敬畏有加。
  “嗯,看來你們也有了一定的成長,司空獨孤,你們倆突破了,不錯,繼續努力。”
  沒有從玉邪背上下來,軒轅啟坐在上面朝點名的兩人點點頭,視線再看向尉遲藝。
  “明天是聖女受禮,我有一筆爛帳要出去收收,這裡的一切就交給你了,一個月後我來接你們,輕音,伽羅,拓跋悅,你們跟我出去。”
  “是,主子”
  事情吩咐完,該幹嘛的幹嘛,被點名的幾人默默地跟在軒轅啟身後,待他打開出口,幾人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
  走出靈界,軒轅啟回頭看了看自動關閉的靈界懸浮之門,回身命令玉邪變回以前的樣子,現在還不是暴露底牌的時候,抬頭看看陰暗的天空,幾人使出輕功,快速往火鳳殿掠去。

  第九十三章:智設陷阱

  還沒走到火鳳殿,軒轅啟耳朵動了動,敏銳的感覺到隔壁朱雀殿的騷動,示意其他人先進去,自己抱著玉邪飛身到朱雀殿偏窗外的一棵大樹上觀看裡面的一舉一動,曾經作為傭兵,什麼技能都會接觸一點,雖然不能聽到聲音,可通過唇語,依然能讓他知道他們在說什麼,聽明白了來龍去脈,再在腦海裡稍微組織一下,軒轅啟嘴角爬上一抹諷刺的淺笑,看來,有的人比他還緊張著欠債啊。
  “聽說你們找本宮?”
  抱著玉邪,軒轅啟緩步走進大殿裡,步伐悠閒,飄渺輕悠,門口的守衛誰也沒敢阻止他,大殿上所有人都抬頭看向朝著他們走來的軒轅啟,幾日不見,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錯覺,他們怎麼有種軒轅啟更飄渺似仙的感覺了?
  腳步在上官然的身前頓了頓,敏銳的察覺到他瑟縮了一下,軒轅啟嘴角一撇,嘲諷躍上眼底,越過他,走向坐在前面的軒轅雲楓。
  “爹爹,你怎麼來了?”
  嘲諷退去,面對軒轅雲楓的時候,軒轅啟的臉上露出絕對不會對外人展示的溫和微笑,耀眼奪目。
  “末將參見……”
  “爹!”
  軒轅雲楓剛想給自己的兒子行禮,軒轅啟忙抓住他的手阻止,開什麼玩笑,軒轅雲楓可是他的父親,不管他是什麼身份,都沒有父親給他行禮的規矩。
  “你啊”
  父子兩僵持了一會,心知兒子在某些方面的倔強,軒轅雲楓寵溺一笑,無奈的投降。
  “為父是來看看那些個跳樑小丑能夠翻出什麼浪來的。”
  鄙視的掃一眼已經站起來的群臣們,軒轅雲楓狂霸的道,以前在南宮辰的面前他也許還會收斂幾分自身的氣勢,現在……白虎國國君,百里玉的親侄子來了,並表明想接他們去白虎國養老的意願,他也同意了,只等聖女受禮結束,他就會向南宮辰提出告老還鄉的意願,也就沒必要像以前那樣諸多顧及了。
  南宮辰吃味的看著軒轅啟,他等了他這麼多天,他眼底就只有他的父親嗎?但面上還是維持著他一貫的邪肆淺笑。
  “既然是跳樑小丑,父親又何必前來?”
  軒轅雲楓看不起人還情有可原,人家不但是朱雀國戰神,還是地階高級武者,有狂妄的本錢,可軒轅啟,明明什麼都不是,竟比他父親還狂傲,簡直太不把群臣放在眼底了,群臣們紅著眼瞪著他。
  “父親稍待,孩兒馬上就將這些事處理好。”
  好像根本沒感覺到那一雙雙赤紅憤恨的雙眼裡的不平般,軒轅啟放開軒轅雲楓,轉身看向坐在上面的南宮辰。
  “我回來了。”
  輕柔簡短的四個字,瞬間祛除南宮辰心裡的不爽,笑意加深,朝他伸出右手。
  “嗯,上來”
  軒轅啟也不客氣,抱著玉邪走了上去,直接坐在他的龍椅上,任由他炙熱的大手攬在自己腰間。
  “各位好像忘了不久前本宮給你們的警告?”
  輕輕撫摸著玉邪的背部,軒轅啟輕柔的問道,看向群臣的眼底卻帶著赤果果的嗜血。
  群臣一陣哆嗦,腦海裡不由得浮現不久前的一幕,身體無意識的後退一步,他們之所以越來越大膽,還不是見軒轅啟一直沒出面,以為他怕了或是畏罪潛逃了,現在軒轅啟出現在他們面前,還當著所有人的面出言威脅,見識過他手段的眾人都怕怕的縮了縮脖子,不久前的憤怒消失無蹤。
  見軒轅啟並沒什麼異常,南宮辰樂得一旁看戲,他的啟每次上演的戲總是特別合他的胃口,慵懶的靠回龍椅的扶手上,一隻手搭在他腰間有意無意的逗弄,一隻手懶懶的放在一旁。
  底下的南宮澈看了看他們,眼眸閃了閃,斂下眼,倪自端起茶杯輕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自軒轅啟進來後,魔法公會那個始終老神在在的會長眼裡快速閃過一抹精光,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器宇不凡的軒轅啟。
  “啟雲貴妃,請您解釋一下,為什麼要殺死太后”
  上官然的話音剛落下,一道道殺人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南宮兄弟,軒轅雲楓,連魔法公會會長都皺了皺眉,不是很贊同的看著他,他身後的群臣更是誇張,自軒轅啟出現就自動分成兩列,現在更是巴不得自己能夠隱身,軒轅啟可不像外表看起來那麼好惹,可惜,他們醒悟得太遲了。
  “本宮做什麼還要跟你交代?你是個什麼東西?”
  淡漠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軒轅啟眼底渲染上赤果果的殺意,上官然明顯想置他於死地,他留他不得。
  “你……你……”
  上官然氣得渾身發抖,俊臉漆黑,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來。
  軒轅啟推了推南宮辰在他腰間造次的手,將懷裡的玉邪丟給他,起身從龍椅上走下來,直至走到上官然身前,附在他的耳邊低聲說道:“你不是想先下手為強,殺我滅口,以便讓你的女兒無後顧之憂的當上聖女麼?我給你個機會,只要你能贏了我,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我為什麼要答應你?你殺了太后,必死無疑,陛下也保不住你,我要是在這裡殺了你這個廢物,陛下指不定給我安排個什麼罪名,軒轅啟,你傻我可不傻。”
  上官然沒考慮那麼多,也小聲的回道。
  “是嗎?如果我說保證辰不會為難你呢?”
  因為,你根本沒那種機會,下半段話,軒轅啟並沒說出來,眼神一凝,上官然,難道你沒發現嗎?你已經跳進陷阱裡了。敢給他下套,置他於死地,就要做好被他反撲的心理準備,他是不在乎什麼弒殺太后的罪名啦,但卻不是很喜歡看某些小人得勢的嘴臉。
  “況且,你真的認為辰會捨得定我的罪?”
  其實軒轅啟心裡也不敢肯定,南宮辰雖喜歡他,很寵他,但跟江山比起來,他不敢隨意下結論,不過,用來唬弄上官然足矣。
  果不其然,上官然看看坐在上面,眸色陰沉的南宮辰,再想到剛剛南宮辰的百般維護,自信瞬間瓦解,只有放手一搏了。
  “好,本相答應你。”
  不動聲色的釋放出真氣掃了掃軒轅啟的體內,發現他只比以前廢物的時候好了一點點後,咬咬牙,上官然答應了軒轅啟。
  “呵呵……很好”
  見他答應了,軒轅啟輕笑著轉回身,笑意並沒傳達至眸底。
  他當然察覺到了上官然的掃瞄,卻一點也不放在心上,憑他,還沒那個能力,的確,憑上官然玄階七層的能力,根本無法掃出軒轅啟的等級,除非軒轅啟自動釋放出自己的真氣。
  “辰,想看看我這幾天的成長嗎?”
  “如果你願意的話”
  知道他是想試試自己的能力,南宮辰並沒有阻止,上官然是玄階武者,剛剛他早就掃過了,他的啟短短幾天已變態的突破到玄階第十層,上官然不會是他的對手。
  “上官丞相,請吧。”
  不再多說,軒轅啟率先走出大殿,直到這時候,上官然才發現不對勁,一直支持他的群臣竟遠遠地逃離了他,並且看向他的眼底帶著從沒有過的鄙視和憤怒,這是怎麼回事?
  糟了,上當了,很快,上官然就反應了過來,咬牙狠狠的瞪著軒轅啟的背影,居然上了他的當。
  走在前面的軒轅啟自是感覺到了那道赤果果的炙熱視線,嘴角輕勾,丞相?也不過如此嘛。
  原來,剛剛軒轅啟趁上官然憤怒失去理智之際,故意附在他的耳邊跟他小聲低語,把他的陰謀籠統的暴露出來,並揭示了他的人品,如果是放在其他地方,也許還沒什麼,可這個世界的人大多修行武技魔法,每個人都耳聰目明,聽覺超群,何況是站在朝堂上的人?是以,他們的對話不漏一字的被所有人都聽了去,也讓他們認識到自己被利用了,所以這些人才恨恨的瞪著上官然。
  南宮辰早就看出了軒轅啟的目的,輕笑著擰著玉邪從龍椅上站起來,準備欣賞他的啟即將上演的好戲。
  南宮澈亦早就明瞭,甚至懷疑軒轅啟一早就計劃好了,讓上官然失去理智,自動跳進陷阱裡,無奈的搖搖頭,這人真是越來越有趣了,不知道想起了什麼,明亮的丹鳳眼一暗,難怪他會喜歡他。
  已經兩百來歲的魔法公會會長自是也看出來了,一張皺巴巴的老臉反常的笑得非常燦爛,就像菊花盛開一般,忒耀眼,刺眼。
  軒轅雲楓不知道為什麼,竟傻傻的坐在椅子上,直到人差不多都走光了,才從椅子上站起來,神情怪異的往外走。

  第九十四章:魔法公會會長

  一身自己改裝的藏青色絲綢運動裝,軒轅啟負手站立在朱雀殿前偌大的空地上,神情淡漠疏離,渾身上下泛著不同一般人的王者氣勢,讓人不敢小覷。
  站在他的對面,上官然沒來由的感覺到恐懼,面上卻不動聲色的看著對面的軒轅啟,怎麼回事?為什麼他會對他恐懼?他不可能會是他的對手啊。
  南宮辰,南宮澈,魔法公會會長,軒轅雲楓坐在最中間,群臣分別站在兩旁,靜靜的注視著即將開始的對決。
  “動手吧”
  轉過身,軒轅啟淡漠的掃他一眼,根本沒將他放在眼裡。
  “既如此,臣得罪了。”
  衝向軒轅啟之際,上官然已經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了他的武器,一把不到一尺,手柄上雕刻著精緻花紋,炫黑的短刀,刀口泛著陣陣寒氣,一看就知道絕對是見血封喉的好東西。
  軒轅啟踏著飄渺微步,輕鬆很多的躲開他的第一波攻擊,唇角輕揚,正好他缺少好兵器,想不到竟有人自己送上門來了,不知道丞相府還有沒有多的好東西呢?一把貌似不太夠呢。
  “地階武技—破雲斬”
  隨著這聲吼叫,一道由氣流組成的氣刃氣勢兇猛的朝著軒轅啟撲了過去,坐在椅子上的幾人明知道軒轅啟一定能躲過,心裡還是忍不住替他擔心了一下下。
  “靈階武技—鳳凰在天”
  擁有飄渺微步的軒轅啟速度之快,悠閒躲過那啥破雲斬,金黃的鳳凰渾身燃燒著火焰,朝著上官然撲騰而去,軒轅啟的突破,讓他的技能也隨著他的突破強悍了不止一點半點。
  “地階武技—破空斬”
  眼見來勢洶洶的金鳳,上官然慌忙使出破雲斬第二重,破空斬,比剛剛更強的氣刃劃破空氣,眼看這就要與金鳳交接上。
  “額…你…”
  “碰…”
  上官然頸部出現一條細長的抹痕,抽搐著倒在地上,雙眼瞪得老大,不明白自己怎麼會輸給那個聞名天下的廢物。
  “熬——”
  金鳳與氣刃相撞,發出一道難聽的聲音,碰撞過後,氣刃消失,金鳳也呼嘯著慢慢消失在空中。
  至此,軒轅啟輕鬆的贏彎腰拿起上官然手裡的武器,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隨後丟進空間裡,浸著淺笑走向一旁觀看的南宮辰。
  “啟,累了吧,要不要回去休息?”
  南宮辰起身摟著他,令人狂汗的說道,那麼簡單結束戰鬥,根本連手腳都沒展開好不好?哪裡會累?
  眾人吐槽歸吐槽,卻不敢再面上表露半分,剛剛他們都察覺到了,一個多月前還沒有任何真氣的軒轅啟已經達到了玄階第十層,這…怪物也不可能吧?
  “也好”
  軒轅啟反常的點了點頭,視線看向軒轅雲楓。
  “爹爹,我剛閉關出來,有點累了,下次再去軒轅家看您”
  “嗯,去吧”
  體諒兒子的軒轅雲楓沒想那麼多,輕輕的點了點頭。
  “至於你們”
  軒轅啟實現掃向一乾麵露愧色的大臣們,無奈的在心裡歎了口氣,如果依照他一貫的脾氣,他是不介意全部都抹殺了,但…看看南宮辰,軒轅啟丟給他一個眼神,決定交給他處理。
  看懂了他的意思,群臣激動的看著他們的皇帝,此時就是南宮辰要他們交出全部家當他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的,只要別把他們交給那個怪物就行,瞟瞟不遠處的的屍體,好恐怖,戰鬥中的上官然沒看到,不代表他們沒看到,軒轅啟的殺人手法之利落乾脆狠絕,直接趁他使出破空斬的時候一刀割斷了上官然的頸部大動脈,簡直不像是個有血有肉的人類,他們就是死也不要落到那個怪物的手上。
  從此後,想必這些個吃飽沒事幹的朝臣們再也不敢過問軒轅啟的事,就是軒轅啟弒君,他們也沒那個膽量忤逆他了。
  “傳朕旨意,所有參與陷害啟雲貴妃的朝臣,罰減俸祿五年,每人獻上一件好兵器向愛妃賠罪,以觀後效。”
  “上官然大逆不道,刺殺太后在前,誣陷貴妃在後,族滅上官家三族,至於她的嫡女上官琳,念在明日就是聖女受禮,暫不羈押,如聖女落選,直接到神殿抓捕,午時問斬。”
  “司天監選個宜下葬的日子,擇日將廢太后慕容氏按照太妃之禮葬於皇陵。”
  連續三道聖旨,眾人苦哈哈的接下,跪謝聖恩,最少,最少保住了他們的小命啊。
  “沒事就回去吧”
  語畢,南宮辰擁著滿意至極的軒轅啟離開。
  “陛下慢走”
  南宮辰腳步一頓,一抹不爽瞬間爬上眼底,他就知道那隻老狐狸不是這麼好打發的,調整一下自己的情緒,南宮辰擁著軒轅啟轉過身。
  “有事?”
  慵懶傲慢的問道,從小到大,他最不喜歡的就是這隻老狐狸。
  “呵呵…老夫不找陛下。”
  摸著鬍子笑了笑,魔法公會會長看向南宮辰懷裡撫摸玉邪的軒轅啟。
  “軒轅小子,還記得司徒爺爺不?”
  一張皺巴巴的老臉笑得那叫一個掐媚啊,軒轅啟撫摸玉邪的動作一頓,淡漠的雙眼掃向他,努力在腦海裡搜索著,始終無法將他跟任何一個人畫上等號。
  “你是誰?”
  天生的直覺,軒轅啟知道,眼前這個人據對不會像他表現出來的這麼和藹可親,淡漠的眼底更加疏離,那些沒必要認識的人,他沒有任何興趣結交。
  “啊…軒轅小子竟將司徒爺爺忘了嗎?爺爺好難過…”
  暮然,一直仙風道骨的某人化身二貨,蹲在地上不停畫圈圈,還好大臣們都離開了,現場只剩下南宮辰兄弟和軒轅啟,以及一些朱雀殿的宮人們,不過這也夠讓人黑線的,堂堂朱雀國魔法總工會的會長,竟…唉…這世界怪胎橫行啊。
  “辰,回去了”
  懶得理會某個老二貨,軒轅啟直接抱著玉邪轉身離去,不是他在乎的人,別說耍寶,就是死在他的面前也不關他的事。
  “等一下…”
  剛剛還在耍寶的二貨司徒會長瞬間竄到軒轅啟面前,剛想伸手抓住他。
  “滾開!”
  軒轅啟使出飄渺微步,瞬移般在他的手快要接觸到自己的時候向左而去,眼眸漸漸爬上一抹明顯的嗜血,如果他敢再隨便碰觸他,他不介意送他一程。
  “誒?”
  驚訝一聲,司徒會長好像沒聽到軒轅啟的警告一般,竟再次追過去,軒轅啟眼眸一凝,放開玉邪,鋒利的匕首瞬間出現在手掌上。
  見狀,司徒會長偏過頭,險險躲過,還沒等他喘口氣,軒轅啟的第二波攻擊隨後而至,動作利落,毫不拖泥帶水,直逼要害。
  兩人一個躲,一個不停攻擊,竟在空地上打了起來,南宮兄弟彼此對看一眼,同時無奈的搖搖頭,那個老狐狸,年齡越大越像個頑童…兩人並沒有插手的跡象,因為他們知道,老狐狸絕對不會傷害軒轅啟的。
  擁有增強速度的飄渺微步,軒轅啟的速度並不比任何人慢,相反,在不斷的追逐中,他的飄渺微步越來越精湛,速度也越來越快,眼看著司徒會長就要躲不過了。
  “光之劍”
  被逼的走投無路,某人非常無恥的從空間裡取出一支通體漆黑,頂部鑲嵌著藍色魔法師的魔法棒,輕輕一揮,光芒之劍隨後而至。
  軒轅啟一怔,險險躲過。
  “中階魔導師!”
  他一使用魔法,軒轅啟就察覺到他的魔法等級,不得不說,軒轅啟真的小吃驚了一把,沒想到這個二貨老頭竟是中階魔導師,夠牛丫的。
  “呵呵…軒轅小子,老夫果然沒看錯,你的確會魔法,對吧?”
  早在他出現的時候司徒會長就注意到他身體裡蘊含著的魔法元素,就是不知道他的等級有多高,什麼屬性?不過,想來不會很高,人的精力畢竟有限,他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突破至玄階第十層已是變態,怎可能連魔法也修行至與武技一樣?是失望吧?司徒會長心裡一陣難過,好不容易發現一個天賦不錯的娃娃,竟主修武技,太打擊人了。
  “那又怎樣?”
  狂傲的斜睨他一眼,軒轅啟收起匕首,右手朝上,一簇不小的火焰出現在手上,招呼都沒打一個就朝某人丟了過去。
  “哇哇哇…你個變態,竟是火系大魔法師。”
  司徒會長一掃剛剛的鬱悶不平,咋呼著躲避不停朝他擲來的火球,實在躲不過就用魔法棒抵擋住,看起來挺狼狽,心裡別提多爽了,恨不得馬上收軒轅啟為徒。
  “辰,我沒看錯吧?”
  一貫不可一世的南宮澈黑著臉,不是很淡定的問著身旁的哥哥,這也太過火了,老天到底是有多疼他啊,一個多月修煉到地階第十層,還是火系大魔法師,天啊,你趕快降道雷下來劈死著妖孽吧。
  “嗯,的確很變態”
  雙手抱胸點點頭,南宮辰也頗為意外,知道他很有修煉的天賦,想不到強成這樣子,真夠打擊人的。
  兩兄弟被譽為朱雀國的天才,卻雙雙對軒轅啟甘拜下風,那種變態的修煉速度,簡直不能稱之為人,妖孽啊妖孽。
  “給我上”
  攻擊一直沒用,軒轅啟不由得皺皺眉,隨即,眼底閃過一絲詭異,風雨雷電火五種屬性一起從他身體裡竄出來,趁某人震驚的間隙,猛地朝他劈過去。
  “啊!”
  始料不及的司徒會長被雷劈中,白髮豎立,老臉漆黑的倒在地上,身體還一抽一抽的,可見有多痛苦。
  軒轅啟看都沒看他一眼,彎腰抱起跑到他身邊的玉邪。
  “辰,我先回去了”
  “等等,朕跟你一起”
  追上軒轅啟的腳步,南宮辰擁著他,雙雙離開,完全忽視了某個還在地上不停抽搐的老人,尊老愛幼啥的很明顯不適合用在兩人身上。
  “喂,沒事的話自己回去”
  南宮澈抬腳踹踹某人,不是很耐煩的說道,看來,又是一個不懂敬老的人。
  “五…五…系…魔法…”
  司徒會長好像並不介意他們的態度一般,抽搐的同時,還不忘念叨著軒轅啟是五系魔法師的事情,嘴角流著口水,別提多噁心人了。
  南宮澈翻翻白眼,無語的看著他,這人也是個極品中的精品啊,抬頭看看已經黑下來的天空,感受到空氣中傳來一股純淨強大的靈力,閃身,離開朱雀殿,至於老狐狸,自會有人料理。

  第九十五章:聖女受禮(1)——貴妃大裝

  湛天大陸,每個國家都有一個皇室和一個神殿,皇室掌管天下,神殿的義務則是輔助皇室,為皇室祈福祭祀,預言等等。
  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神殿的意義開始變了,他們不再是光的影子,而成為了光,成為老百姓的信仰,特別是主修魔法的白虎國,神殿的意義有時候還會大於皇室。
  同時,每個國家也有幾個實力不亞於皇室和神殿多少的公會,比如魔法公會,煉藥公會等,他們的勢力也是不可小覷的,在民間很有威望。
  主修魔法的人,不管是皇室成員還是神殿人員,都必須到魔法公會去取得魔法公會頒發的魔法等級勳章,才能算是一名名副其實的魔法師。
  煉藥師也是一樣,需要煉藥公會頒發的煉藥師證件,才能算是合格的煉藥師,大概就跟二十一世紀的醫生一樣吧,沒有執照,不管你的醫術再高明,別讓你也不敢輕信,當然,那種強到變態的稀少人種可以忽略不計。
  是以,神殿的聖女任選對於一個國家來說是相當重要的,幾乎全民參與,其他三國也會派遣使者,或是皇室成員前來觀禮,並獻上祝福。
  朱雀國十年一度的聖女受禮,白虎國的皇帝百里默親自前來,玄武國也派來了他們的小皇子,十五歲的大魔法師西門瀚,青龍國來的事神殿聖女兼皇室三公主東方卿卿,三個國家算是給足了朱雀國新帝南宮辰和大祭司宇文輕塵的面子。
  一早,南宮門大開,各國尊貴的客人們帶著他們的屬下,排場十足的穿越其中,緩緩往位於皇宮以南的神殿而去。
  神殿的大祭司,在位聖女,長老,下人們天還沒亮就開始準備著今天的聖女受禮,還有接待那些個大腕兒級人物。
  而作為皇室的南宮辰呢?
  此時,火鳳殿主院,寢室內,明顯經歷過激烈歡愉的南宮辰正一臉滿足的抱著軒轅啟酣睡,渾然不覺,距離聖女受禮的時間已不多。
  火鳳殿大殿內又是另一番景象,大內總管瑞安帶著一群太監,手捧嶄新的龍袍,正頻頻往裡窺望,祈禱著他們的帝王快點出現。
  火鳳殿的宮女們也是焦急不已,按規矩,貴妃是沒有資格參加如此神聖的慶典的,可軒轅啟不是一般的貴妃,他是南宮辰最寵愛的人,住在只喲皇后才能居住的火鳳殿,掌握著代表皇后身份的鳳印,而且南宮辰早就下了聖旨,要協同軒轅啟一起去觀看聖女受禮,可都這個時辰了,兩位大神還沒有起床,時間快來不及了。
  相比之下,火鳳殿的女官比瑞安更焦急,因為軒轅啟必須著貴妃大裝,繁瑣至極,如果趕不上聖女受禮,陛下到時候怪罪的還不是他們這群下人。
  相比宮人們的焦急,大殿的左邊的角落裡卻截然相反,伽羅,拓跋悅,輕音,外加一隻神獸,幾人面上一點焦急的神情也沒有,甚至,某個女人妖媚的臉上還帶著看好戲的壞笑。
  “喂,木頭,你們說,主子是真的還沒醒麼?”
  用手肘撞撞一旁的伽羅,拓跋悅幸災樂禍的問道。
  伽羅低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女人,皺皺眉,稍稍拉開一點彼此的距離,並沒有回答她無聊的問題。
  “額…”
  半天沒有聽到答案,拓跋悅轉過頭,卻見剛剛還站在自己身邊的某獸已經跟她相隔差不多一米有餘,腦門不由的一黑,妖媚的臉頰爬滿不爽,尼瑪有必要做得這麼明顯嗎?草…
  “哈哈…被討厭了吧?活該!”
  一直看著這一切的玉邪幸災樂禍的看一眼某只人獸,說著只有兩人才懂得語言。
  伽羅一怔,看著拓跋悅,再看看腳下的萌物,雖然他現在基本上能聽懂人類的語言了,可卻不會說,不知該怎麼安撫眼前正狠狠瞪著他的雌性,之所以跟她拉開距離,並不是討厭她,或是看不起她,而是他不習慣與人這麼親近,就是主子,他也跟他保持者一定的距離,可眼下的情況卻由不得他習不習慣,這隻母獸好像氣得不輕,沒辦法,主子說得對,他跟他們已經是同伴了,不能太孤僻,腳步僵硬的動了動,用行動告訴某人,他的意思。
  “你…老娘身上是有虱子還是有臭蟲,或是有狐臭?你他媽這麼不甘願幹毛?去,老娘還不稀罕呢。
  見他俊臉僵硬,動作遲緩,拓跋悅心火蹭蹭的往上冒,辟里啪啦罵完,甩頭離去。
  “哈哈…”
  玉邪忍不住笑在地上打滾,真是太有趣了,伽羅極品,那個女人更極品。
  可憐的伽羅,第一次放下自己的高傲討好某人,不但被誤解,還被某只無良神獸嘲笑,桀驁不馴的雙眼出現難得的懊惱。
  輕音也目睹了這一切,不過他並沒有像玉邪那樣嘲笑,而是背轉過身去,好像是在注意另一邊的動靜,如果他的肩膀不是一抽一抽的話,效果應該會更好。
  “輕音公子,可否請您前去喚喚娘娘?”
  沒辦法了,火鳳殿女官哭喪著臉前來求助輕音,因為他是軒轅啟的心腹,女官一直都對他非常尊敬。
  “對啊,輕音,咱家也求求你,去看看那陛下娘娘吧”
  見狀,一旁的瑞安也顧不得什麼身份,哭喪著臉哀求道。
  “看屁啊,主子睡醒了自然會起來。”
  還沒等輕音回復,心情不爽的拓跋悅都毫不客氣的給他們嗆了回去,氣得頗得聖寵的瑞安臉色一陣白一陣青的,女官倒還好,許是知道軒轅啟對拓跋悅的重視,不敢表現得太明顯,委屈的低下頭。
  “姐姐別急,陛下和主子不是沒有分寸的人,他們很快就會醒來的。”
  眼見女官好像哭了,念在她一直對自己不錯的份上,輕音溫柔的出聲安撫。
  “哎呀,這可怎麼辦啊,距離受禮不到一個時辰了。”
  這種關鍵時候,瑞安也沒心情跟拓跋悅計較,娘娘腔的跺跺腳,回身繼續去張望,求神拜佛祈禱著南宮辰趕快醒來。
  寢室內,南宮辰早已睜開眼,外面的騷動他全聽見了,可卻沒有理會,單手撐著頭,斜躺在床上觀看軒轅啟的睡姿,空閒的另一隻手還時不時的在他裸露在被子外的凝脂玉膚上緩緩撫摸,玩得不亦樂乎。
  受不了某人的騷擾,本就淺眠的軒轅啟緩緩睜開眼,眼底沒有一般人剛睡醒的迷濛,清澄一片。
  “外面都快鬧翻天了,還不出去”
  瞪他一眼,軒轅啟慢慢坐起來,絲薄的被子沿著滑膩的肌膚滑至腰際,白皙細嫩的肌膚上佈滿青紅的吻痕,可見兩人昨晚的情事有多激烈。
  看著那些自己製造出來的吻痕,南宮辰金黃色的雙眸逐漸幽深,某個一早醒來就生氣勃勃的東西明顯比剛剛更加堅挺,南宮辰起身,從身後抱住軒轅啟,滾燙的肌膚與軒轅啟偏涼的肌膚親密接觸在一起,同時,軒轅啟也感覺到了某個緊緊抵在他屁股上的東西。
  “還要來?”
  挑挑眉,說實話,軒轅啟的私處到現在還在疼痛,但如果他想要的話,他不介意來一次,反正南宮辰的技術還不錯。
  順應感覺走的人就是這點好,不管在上面也好,下面也罷,只要舒服,怎樣都行,不會糾結什麼男性的自尊啥的。
  “不了,晚上再繼續,讓朕抱抱就好。”
  頭靠在軒轅啟的肩上,南宮辰時不時的吻吻他赤裸的肩膀,或是散落在頸部的頭髮,努力壓下想恨恨再愛他一次的衝動。
  “我想洗洗。”
  不想被勾起慾火又得不到滿足,軒轅啟動了動,示意他放開他。
  “朕幫你”
  語畢,也不管軒轅啟同不同意,直接將他打橫抱起,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許是時間真的來不及了,這次兩人很快就從浴室裡出來了,南宮辰在衣櫃裡拿了件純白的褻褲幫軒轅啟穿上後才招呼早就得到他的命令,等待在外面的兩宮宮人們進來幫兩人著裝。
  雖然時間緊迫,這些宮人都是受過訓練的,依舊井然有序的各自忙著各自的,一點也不顯混亂。
  “娘娘,請起身著裝。”
  幫軒轅啟挽了個非常正式的髮髻,女官恭敬的站在他的身後請示道,在她的身後,兩名小宮女正手捧著繁瑣的大裝,等待軒轅啟起身。
  “女人的?”
  瞪一眼折疊得非常整齊,繡著精緻鳳紋的紅色錦袍,軒轅啟眉頭輕皺,他可沒有變裝癖。
  “呵呵…啟想到哪裡去了?這是朕讓人趕製出來的,屬於你一個人的貴妃大裝,還是說,啟想穿女裝取樂於朕呢?”
  在另一旁著裝的南宮辰妖嬈一笑,忍不住調侃道,除了在床上,還真的很難得能看到他的啟露出淡漠以外的表情呢。
  懶得理會某個忒喜歡腹黑他的皇帝,軒轅啟張開手臂,任由宮女們將繁瑣精緻的大裝一層層穿在他身上。
  片刻後,著裝完畢,可在場每一個人都傻了,包括南宮辰在內,不明所以的軒轅啟奇怪的看看他們,回身看著不比現代差的魔法鏡。
  只見,柔順黑亮的長髮用一隻精緻的玉冠固定在頭頂,垂下一半披散在身後,絕美的五官原就不可挑剔,現在更是令人垂涎不已,火紅色的貴妃大裝精緻唯美,用金黃色絲線繡出來的鳳凰栩栩如生,配上軒轅啟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妖艷中透著高貴,俊美中透著聖潔,美得完全不似真人。
  “啟”
  從背後抱住軒轅啟,南宮辰感覺自己的心更滿了,他的啟,簡直超乎想像的完美,並朝著比完美更高的地方快速進步著,這樣的他,怎能讓他不寵?不愛?

  第九十六章:聖女受禮(2)——清冷候選聖女

  神殿大殿莊嚴而神聖,鑒於今天的貴客太多,最後比試有魔法的比鬥,經商議,此次的聖女受禮在神殿前的空地上進行,雖然是空地,經過這段時間神殿下人的佈置,不比神殿大殿差多少。
  此時,四周的桌椅上已坐滿了前來觀禮的貴賓們,受禮即將開始,候選的十名聖女正在下面準備著,可作為皇帝的南宮辰卻遲遲未至。
  “金長老,陛下還沒來麼?”
  坐在上面主持的大祭司宇文輕塵微皺眉頭,低聲問著站在身後的金長老,這段時間皇宮發生的事他都知道了,包括上官家昨日被滅族的事,可南宮辰怎麼還沒來?他雖然邪肆,喜怒不定,但卻非常清楚事情的輕重緩急,難道發生什麼事了?想到這裡,宇文輕塵感覺自己坐不住了,要不是受禮太過重要,他早就前往皇宮了。
  “我已經派人前去催促了,想必馬上就到。”
  彎腰附在他的耳邊低語幾句,金長老恭敬而不顯得冒犯,經過土長老的事,他們再次清楚見識到宇文輕塵的能力,不敢不服。
  “嗯”
  點點頭,維持著面上一貫的溫文微笑,宇文輕塵的視線時不時的瞟向天空,期待著記憶中那抹高大的身影快點出現在視線裡。
  另一邊,兩個俊偉不凡的男子也在低聲交流著,不明白真相的人可能會以為兩人是交流感情,只有兩人自己才知道,交流個鬼啊,幾乎全是白衣男子在咋呼個不停。
  “澈,澈,為什麼媳婦兒還沒來啊?是不是生病了?或是出什麼事了?或者…”
  高大俊美的皇甫玨纏著南宮澈嚷嚷個不停,這些話已經問了不下百遍,南宮澈從一開始的小聲解釋到現在滿臉的不耐,如果不是在這樣的場合下,他早就一腳將某人踹下去了。
  “澈…”
  “滾,本王沒空”
  終於受不了了,南宮澈直接從位子上站了起來,疾步而去,努力忽略身後傳來的叫魂聲。
  “澈…”
  眨巴著眼看著南宮澈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裡,俊美的臉上無限委屈,惹得下面一干女性們母性大發,恨不得衝上去抱住他安撫安撫,但…
  眨眼的功夫,皇甫玨臉上的委屈消失無蹤,眼巴巴的盯著什麼都沒有的天空,期待著他的媳婦趕緊出現。
  跟在他身後的宏叔等人黑著臉,硬著頭皮站著不動,少主脾氣坑爹,不顧場合,他們這些下人們總不能也不管不顧吧?神隱宮怎麼說也不遜於四國中任何一國,該做的面子還是得做啊。
  坐在下首前兩列的是其他三國的使者們,他們也察覺到了南宮辰的遲遲不至,心裡隱隱都有點不受到尊重的不爽,不過誰也沒表現出來,依舊掛著完美的微笑,應付著周圍的人,努力將自己國家最好的一面呈現在眾人面前。
  受禮開始的前一秒,南宮辰終於踏著虛空,帶著他的貴妃出現在神殿上空,在場的人都是各個領域的高手,自然感覺到了他的到來,抬頭看了看站在虛空上的兩人,不想,視線卻再也收不回來,今日的南宮辰與軒轅啟都太俊美了,明黃與大紅的交織,震驚全場。
  單手擁著軒轅啟的腰,南宮辰從虛空下來,緩步走向階梯,那裡,已經為他準備好了專屬於他的寬大龍椅。
  “歡迎各位前來朱雀國觀禮,本座宣佈,聖女受禮開始。”
  南宮辰剛擁著軒轅啟坐下,宇文輕塵就抓準時機站了起來,帶著強大靈力的聲音低沉醇厚,傳遍每一個角落。
  語畢,十名候選聖女依次進入正中間的比賽場地,準備開始接下來額比試。
  坐在龍椅上逗弄懷裡小玉邪的軒轅啟敏感的察覺到一道憤恨中帶著殺意的視線,抬首看去,與下面上官琳的雙眼對上,那雙一直都表現得溫婉賢惠的雙眸裡帶著赤果果的恨意和殺意。
  軒轅啟挑挑眉,繼續與她對視著,看來,真的留她不得了,對他動了殺意,就必須得死。
  “啟”
  察覺到軒轅啟的不對勁,南宮辰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邪魅的眼底帶著凜冽的寒光,嚇得上官琳趕緊低下頭,不敢再用那種憤恨的目光看著軒轅啟。
  “沒事,跳樑小丑而已。”
  搖搖頭,軒轅啟不是很在意的說道,大魔法師嗎?呵呵…
  魔法的比試在最後進行,前面都是些冠冕堂皇的東西,軒轅啟不是很感興趣,低著頭逗弄著趴在腿上的玉邪。
  “凡人,這些候選聖女都挺不錯的,特別是那個女人,神情冰冷那個,高挑的身材,清冷的氣質,給人一種禁慾的感覺,可惜,就像玉邪說的,她太冷了,每個人對她的評價都不是很高。
  軒轅啟看著她清冷的雙眼,裡面黝黑純淨,不帶一絲雜質,意外的讓他感覺舒服,要不要幫幫她呢?
  他不是個愛多管閒事的人,可這個女人真的很不錯,很合他的胃口。
  “啟,看上那個女人了?”
  早就注意到他的凝視,也注意到了那個女人,南宮辰無賴的靠在他的肩上,醋味十足的問道。
  “說什麼呢,無聊。”
  翻翻白眼,軒轅啟表示無語,他的靈魂深處就是個Gay,怎麼可能看上女人?只不過,那個女人真的挺不錯的,他的心裡可沒有什麼重男輕女的觀念,之所以一直拿拓跋悅是女人來說事,不過是為了激勵她。
  “你是朕的”
  南宮辰再一次做出霸道的宣言,好像不這麼說,軒轅啟就不再屬於他了一樣,所以他總是不停的宣告著。
  “我是我自己的。”
  難得的,軒轅啟這次反駁了他,完全忽視它瞬間變得僵硬的身體,繼續注視台下的比試,正確的說,是注意著那個女人。
  “辰,你對那個女人有什麼看法?”
  好像剛剛的對話根本沒有出現過一般,軒轅啟小聲的問道,還在鬱悶的南宮辰瞟了瞟那女人,隨口說道:“清冷絕艷,雙眸沉澈,可塑性很高”
  即使是在吃醋的情況下,南宮辰依舊保持著他一貫的清醒頭腦,理智的給出評價。
  “我也這麼覺得。”
  軒轅啟收回視線,與南宮辰故作委屈的的視線對上,眼底滑過一絲無奈,他明知道不是那樣,為什麼還是要吃這種不必要的飛醋呢?真心鬧不懂。
  “你怎麼會注意到她?”
  收起眼底的委屈,南宮辰恢復到一貫的邪肆,以他對軒轅啟的瞭解,不是他感興趣的東西,他絕不會多看一眼,怎麼可能注意到那個女人?這也是他吃醋的原因,如果那個女人的存在真的強到讓沒將心思放在比試中的軒轅啟都注意到了,眼底滑過一抹狠戾,那麼別說聖女,她連皇宮都別想活著出去了。
  “收起你心裡的想法,是玉邪告訴我的,它感覺到那個那個女人身體裡的魔法元素很純淨。”
  瞥他一眼,常年在刀口上打滾,僅僅一眼,軒轅啟就知道南宮辰動了殺心,選擇那個女人,不止是因為她對了他的胃口,他想幫他一把,同時也因為他不想讓某人當上聖女。
  “呵呵…是這樣啊。”
  南宮辰看看他腿上的玉邪,笑容一點點擴大,不是他主動注意到的就好。
  “那啟是想?”
  “就是你想的那樣。”
  兩人並沒明著說出來,雖然這裡的人基本上都在注意著下面的比試,可他們都是各個國家的佼佼者,有些事情還是別點明為好。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其實他們的想法也沒錯,兩人的對話大都傳進了上面幾人和下面坐在前列的人的耳朵裡,雖然不是很明白,但大致知道,帝妃二人屬意那位清冷的候選聖女。
  接下來,幾乎所有聽到他們談話的人都將注意力放在了一直不太受他們重視的清冷候選聖女的身上,當然,一些魔法強者也就感受到了她身上純淨得幾乎毫無雜質的魔法元素。
  相對的,某些一直被稱讚的候選聖女就被忽視了,別人還好,呼聲最高,又得靠這場比試保住性命替家族的人報仇的上官琳恨得連牙關都要咬碎了,卻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因為比試一開始她就將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比試上,根本沒聽到南宮辰與軒轅啟的對話。

  第九十七章:聖女受禮(3)——搶奪媳婦

  “呵呵…看來朕的這個表弟不只是天賦不錯,還有一雙厲眼啊。”
  一邊優雅且貴氣十足的飲酒,百里默一邊看向比試場上正在口述的候選聖女們,嘴裡低喃著,除了他身旁的侍衛,應該沒人聽到。
  “陛下,郡王…”
  “淼,隔牆尚且有耳。”
  沒等一旁一看就不是凡人的高達男子說完,百里默雙眼意味深長的掃一眼其他人,喻味不言而明。
  高大粗狂的男子順著他的視線,貌似也察覺到自己的失言,低下頭,抿唇飲酒,不再言語。
  百里默好笑的掃他一眼,其實也沒那麼嚴重啦,誰叫每次淼的反應都非常有趣呢?視線看向上面與南宮辰共坐龍椅之上的軒轅啟,眸底閃過一抹柔和,無巧不成書,軒轅啟的視線猛地朝他掃來,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百里默一怔,隨即揚起一個友好的淺笑,輕輕舉杯,這個表弟,他對他的興趣越來越濃厚了。
  而軒轅啟,面上依舊維持著他的淡漠冷然,心底卻閃過點點疑惑,他可以肯定自己沒見過那個人,為什麼那人貌似對他非常友好?
  他不是不經世事的小屁孩,不論哪個世界,從來都不存在無緣無故的愛,他可不會以為男人眼底的溫暖會隨便給個陌生男人。
  最後再看他一眼,軒轅啟收回視線,繼續若有似無的撫摸著懷裡的玉邪,只要不會對他有害,隨他去吧。
  其實不止百里默,青龍國東方卿卿,玄武國西門瀚亦在不時的注意著坐在南宮辰旁邊的軒轅啟,眼底帶著打量與探尋,軒轅啟不是沒察覺,不過,理由同上,不管他們有多少好奇,只要對他無害,他就可以完全無視。
  “媳婦兒…”
  幽怨的聲音在軒轅啟背後響起,並排而坐的兩人身體一僵,額頭瞬間滑落一滴巨汗,沒想到他真的敢啊。
  “皇甫玨!”
  僵硬的轉過頭,南宮辰性感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警告,從他們現身天空,這皇甫玨的視線就一直緊緊的盯著自己懷裡的啟,礙於這是在神殿的地盤上,又有其他三國的使者,怎麼著也得給宇文輕塵和三國點面子,他一直沒理會他,不想他竟真的敢厚著臉皮前來搭訕,雙眼危險的瞇起,莫不是,他真以為他南宮辰不敢在這種情況下跟他動手?
  軒轅啟也是很無語,別人還好,這皇甫玨不管是有心還是無意都曾救過自己一命,本想忽略他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炙熱視線,當做不存在,可現在…貌似沒辦法繼續忽略下去了。
  “本少主不找你,南宮辰,你快給本少主放開媳婦兒。”
  一掃剛剛的小媳婦狀,皇甫玨在面對南宮辰的時候,臉上帶著倨傲,眼底蕩著赤果果的鄙視,加上他是站著的,從而給人一直俯視世人的感覺,瞬間點燃南宮辰心裡的那把火。
  “皇甫玨,你找死…”
  邪魅眼底迸射出絲絲憤怒的火花,低沉嗓音依舊迷人性感,卻透著赤果果的警告。
  “來啊,怕你?正好看看我們倆到底誰能保護媳婦兒。”
  語畢,皇甫玨貌似完全忘了這是什麼地方,什麼場合,明目張膽的向南宮辰挑戰,雙手亦運足了真氣。
  攬在軒轅啟腰際的手緊了緊,緩緩放開,作勢就要從位子上站起來。
  “辰,玨,別鬧了,我們好不容易見見,何必搞成這樣?”
  早在皇甫玨摸過來的時候,南宮澈就跟著他過來了,本以為以辰的穩重,應該不會跟任性的玨計較才對,不想這才說上兩句話,兩人竟要打起來了,撫撫額,慌忙插入兩人中間,並不停的朝另一邊圍過來的宇文輕塵使眼色。
  “對啊,辰,玨,我們好久不見了,等三日後生女受禮結束,好好的聚聚吧。”
  早在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宇文輕塵就在幾人身前布下了結界,以隔絕外人聽到他們的談話,接受到南宮澈的求助,無奈的加入規勸的行列,從小到大,這種事到底有多少回了?為什麼每次他們倆都同時看上一樣東西?
  “跟他?哼!”
  修長的手指指指南宮辰,某人輕輕一哼,傲嬌的轉過頭,從小到大,他跟他就沒對盤過,這次還牽扯到媳婦兒的問題,把酒言歡啥的,等下輩子吧。
  “朕不認識野人。”
  南宮辰也不甘示弱,沉聲拒絕了兩人的好意,直接跟皇甫玨對上了。
  “你說誰野人呢”
  “你”
  “南宮辰,本少主滅了你”
  “朕還怕你成?”
  “辰…”
  “玨…”
  相鬥的相鬥,勸解的勸解,四人鬧成一團,還好宇文輕塵有先見之明的布下了結界,否則非被其他三國的人笑話不可,聖女受禮也別想繼續下去了。
  貌似幾人都忽略另一個當事人,還坐在龍椅上的軒轅啟。
  “凡人,艷福不淺啊。”
  難得逮到調侃軒轅啟的機會,玉邪自然是不會放過,軒轅啟淡漠的視線警告性的一掃,手繼續有一搭沒一搭的撫摸著它,就好像耳邊越來越吵的幾人根本不存在似的,淡漠性子可見一般。
  “你真的不幫幫你家皇帝?”
  眼看事情越演越烈,兩人手上都運足了真氣,真的準備打起來了,玉邪再次開口,沒人看到,小小虎目裡曾快速滑過的那抹幽光。
  “閉嘴!”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軒轅啟的聲音不是很大,卻恰恰能讓吵鬧不止的幾人聽到,幾人頓時停下吵鬧,或奇怪,或不解的看著他。
  “抱歉,沒說你們,你們繼續。”
  抬眼,淡漠的視線看看幾人,輕聲說道,不等他們有什麼反應,軒轅啟又低下頭,兩手穿過玉邪的兩隻前爪咯吱窩,將它抱起來舉到自己眼前,視線與它平視,淡淡又帶著責備的道:“玉邪,記住,有精彩的免費大戲看,不看白不看,總比自己成為戲劇的主角強,所以,以後不准再勸本宮出手阻止了,聽到沒?”
  語畢,四人瞬間黑臉,這麼明顯的嘲諷,幾個聰明絕頂的人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凡人,你好邪惡!”
  虎目轉了轉,玉邪毫不留情的吐槽。
  “呵呵…”
  將它放在腿上,軒轅啟輕輕一笑,寵溺的揉揉它的虎頭,抬眼看看停下來的幾人。
  “繼續吧”
  啪啪啪…
  四人彷彿聽到神經斷裂的聲音響起,或侷促,或不自在的盯著他,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們,久別重逢,完全忘了現在的他們都是各個領域的佼佼者,時時受人矚目,因為一點小事就像小時候那樣鬧騰起來,甚至拳腳相向,的確是欠缺考量了。
  “啟,你好無情,為夫被人欺負,你竟一點也不心疼,還坐在一旁看戲。”
  終於察覺到自己反應太大了,南宮辰看看靜靜坐在龍椅上逗弄玉邪的軒轅啟,臉上的戾氣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事無奈加腹黑,猛的一屁股坐在龍椅上,整個上半身都趴在軒轅啟的背上,從他的身後將他擁進自己懷裡。
  “額…給我滾開。”
  軒轅啟身體往前一撲,差點被某人壓趴下,回頭,狠狠瞪一眼某人,伸伸腰肢,懶得理會他,該幹嘛繼續幹嘛。
  “啟,你怎麼能讓為夫滾開?為夫真心難過,朕的啟居然…”
  “南宮辰,給本少主放開媳婦兒!”
  南宮辰似真似假的抱怨還沒結束就被某人打斷,同時,某人的手也朝著南宮辰伸了過去,很明顯是想將某人從軒轅啟的背上拖開。
  “皇甫玨,啟是朕的貴妃,什麼時候變你的媳婦兒了?嗯?”
  早就察覺到他的動作,搶在他的手接觸到自己之前,南宮辰抱著軒轅啟閃開的同時還不忘質問某人。
  “什麼貴妃,啟是本少主看上的人,注定要成為我神隱宮的少宮主夫人,識相的話趕緊放開他,否則別怪本少主不顧往日情份。”
  以神隱宮在四國間的地位,皇甫玨的自滿並不過份,換了是任何人,也許迫於神隱宮的力量,別說是貴妃,就是皇后也會讓出來,可惜,他遇到的事南宮辰。
  “朕怎麼不記得跟你有什麼往日情份?啟是朕明媒正娶,金殿冊封的貴妃,你皇甫玨看上頂個屁?他已經是朕的貴妃了,這一生,不,永生永世都是朕的人。”
  這次,南宮辰沒有再被挑撥,語氣跟平時一樣慵懶,除了那雙邪魅眼底的絲絲認真,不是瞭解他的人,不可能會知道,他心裡的憤怒其實已經越燃越熾了。
  “你才放屁,本少主看上的人,你不給,老子就搶,媳婦兒注定會是本少主的媳婦兒。”
  皇甫玨承自老怪物的霸道又開始氾濫了,一旁原本勸架的宇文輕塵,南宮澈雙雙無語的翻翻白眼,這小子這麼多年怎麼一點長進都沒有?

  第九十八章:聖女受禮(4)——承受得起麼?

  “做夢!”
  咬牙丟下兩個字,南宮辰擁在軒轅啟的腰際的手緊了緊,倒不是怕了他皇甫玨,俗話說得好,惹神惹鬼,千萬別惹無賴,南宮辰是直接將某人劃進無賴的圈圈裡了。
  “是不是做夢,試過就知道了。”
  說著,作勢又要攻過去。
  “皇甫少主。”
  一道淡漠清冷的聲音卻打斷了他的攻勢,硬硬生生停下來,狂傲的雙眼看向南宮辰懷裡的軒轅啟,眸底瞬間變得炙熱無比,搞得南宮辰心裡又是一陣不爽,恨不得挖了某人的雙眼,再將軒轅啟打包丟進空間裡。
  四人的視線全都聚集在突然開口的軒轅啟身上,除了皇甫玨的雙眼炙熱而含著期待,其他幾人都奇怪的看著他,不是打算看戲到底的嗎?
  “皇甫少主,如果你以為無意中救了我一命就是我的恩人,我就必須以身相許的話,我想我會很煩惱。”
  輕輕柔柔的聲音,淡漠而有禮,瞬間拒人於千里之外,在皇甫玨微微皺眉,想反駁的時候,軒轅啟雙眸一冷,搶在他之前開口道:“別讓我再聽到媳婦兒幾個字。”
  簡短的話裡透著絕對的警告與威脅,黝黑雙眸仿若千年寒潭,令人不寒而慄,饒是在場幾人都是各界霸主,心裡還是忍不住一顫,這種被人像獵物一樣盯著的感覺還真是讓人不太習慣。
  “媳…”
  出口的剎那,一根不明暗器快得令人察覺不到的朝皇甫玨面部飛去,但皇甫玨畢竟是少見的天階強者,再快的速度,對他來說都像是慢動作一般,頭稍稍一側,兩根手指即夾住了直飛他面部的暗器,轉頭一看,手指間的暗器赫然只是一根細細的頭髮,因為沒了某種力量的加持,已經回復到柔軟狀態。
  “頭髮?”
  皺皺眉,皇甫玨看看手裡的頭髮,再看看軒轅啟,一掃剛剛的無賴霸道,身上不知不覺散發著不遜於南宮辰的王者氣勢,雙眸幽深不見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對於他身上氣勢的突然轉變,其餘三人並沒感到奇怪,一直冷眼看著他們的軒轅啟挑挑眉,果然是這樣麼?呵呵…神隱宮少主麼?
  “辰,這是怎麼回事?”
  難得的,皇甫玨神情嚴肅的舉起還夾在兩指間的頭髮,眼神帶著明顯的詢問,南宮澈,宇文輕塵自然也看出了其中的奧秘,但…
  “啟是玄階武者,以氣御物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南宮辰卻好像不明白他說的什麼一般,出口的話雲淡而風輕。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辰,認真一點。”
  兩人自小就相識,並且感情還不錯,雖然經常打鬧,但他們都有種默契,該嚴肅的時候自然嚴肅,是以,皇甫玨輕皺劍眉,不是很滿意南宮辰敷衍的態度。
  “朕很認真,玨,不管怎樣,事情對我們本身並沒有任何傷害,不是嗎?”
  南宮辰也清楚他的個性,微瞇的雙眼稍微嚴肅了那麼一點點。
  “是嗎?”
  低喃著看看手裡的頭髮,真氣一催,瞬間化為烏有,他說的也不錯,只是,這個世界又出現妖孽了,想必那個老頭子知道後一定會非常興奮吧?
  見狀,南宮辰嘴角爬上一抹淺笑,攬在軒轅啟腰際的手緊了緊,人生一世,何必計較那麼多?
  一直看著這一切的宇文輕塵和南宮澈兩人對看一眼,眼底雙雙閃著笑意,只要兩人別再動手就好。
  貌似,他們都忘了現在正在進行的候選聖女比試。
  “我累了”
  清冷的聲音再次傳進幾人耳裡,四人同時將視線定在軒轅啟身上,一時沒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
  軒轅啟無語,忍住翻白眼的衝動。
  “口試該結束了,接下來就是筆試的部分,你們確定還要繼續待在這裡?”
  經他提醒,四人才赫然想起今天他們聚在這裡的目的,相視一笑,宇文輕塵抬手,準備撤除空間結界。
  “輕塵,朕屬意那個清冷的女人。”
  破除結界的同時,南宮辰低沉慵懶的聲音傳進宇文輕塵的耳朵裡,待他抬頭看去,南宮辰已擁著軒轅啟,懶散的坐在龍椅上了。
  定定的看著兩人的背影,宇文輕塵衣袖下的雙手不知不覺握得死緊,依稀可見青筋暴露,可他的臉上還是掛著淺淺溫和的笑容,還沒離去的皇甫玨,南宮澈二人彼此對看一眼,無奈的在心裡歎了口氣,情,既滋養人,也傷人。
  上方倏然布起結界,以及突然消失有突然出現的幾人自然引起了在場眾人的注意,除了三國使臣,其他人都只以為他們是在商量著聖女選擇的問題,並沒想太多,是以也不見什麼騷動,而知道事情絕不像表面那麼簡單的三國使臣則也沒有任何表示,默默的注視著場上接近尾聲的口試,至於心裡在想什麼,那就不得而知了。
  短暫的插曲落幕,第一輪的比試也宣告結束,上官琳以絕對的優勢名列前茅,清冷候選聖女諸葛冰心由於開頭帝妃插曲,緊隨其後,對於這樣的結果,軒轅啟僅是挑了挑眉,看似並不是很介意,比試還有兩天,四場比賽,最後的結果,猶未可知。
  不久,第二場的比試再次開始,不似第一場的吵鬧,現場安靜得彷彿掉根針在地上也能聽見,十位候選聖女安靜的坐在場地中間,默默的提筆寫著答案,觀禮的眾人除了時不時的看看他們,有的布下結界交談,有的倪自靜修,沒有任何人出聲打擾。
  在這種比試中,無疑的,諸葛冰心佔了很大的優勢,她本身就清冷絕艷,此時提筆疾書,更顯行雲流水,妙不可言,不少人的視線在看向她的時候都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而一開始即看好她的軒轅啟則不再注視她,從始至終,一直在逗弄趴在他腿上的玉邪,偶爾把玉邪弄得炸毛了,他就會露出個淺淺的微笑,害得一旁的南宮辰嫉妒不已,卻也沒有任何辦法,總不能捏死某只賣萌的神獸吧?
  坐在另一邊,被軒轅啟威脅過的皇甫玨恢復一貫的偽裝,視線依舊不眨眼的停留在軒轅啟的身上,身為神隱宮的少主,從小到大,無論他要什麼,還沒開口就會有人送到他眼前,他在乎的東西向來不多,除了親人,就是南宮辰他們幾個從小一起習武長大的夥伴,這是他第一次動心,喜歡一個人,他不知道該怎麼去爭取,只能按照老怪物教他的那樣,去搶去奪,可是…眸光閃了閃,一抹黯然潛藏眼底,貌似這次不是靠武力搶就可以的。
  雖然對軒轅啟那個人不是很瞭解,但從夥伴南宮辰小心翼翼的態度可以看出,他的個性絕對不比他們幾個弱,也許還會強勢很多,再加上天生高人一等的修煉天賦,不出幾年,他的成就絕不會亞於他們,強的根本行不通,應該怎樣才能得到那個絕美,強勢又特別的人呢?
  第一次,皇甫玨的眼底出現了迷惑,坐在一旁的南宮澈自然也察覺到他的不對勁,可他愛莫能助,一邊是他唯一的親哥哥,一邊是摯友,視線看向淡然坐在南宮辰身旁,卻絕對不會被任何人忽視的軒轅啟,南宮澈眼底染上一抹苦澀,最後,還是得看他的選擇啊。
  別人不能說話,不代表某只神獸不能,反正它說的話別人也聽不到。
  “軒轅啟,你到底喜歡誰?”
  詭異的氣氛令玉邪微感不適,雖然它不是很明白什麼是喜歡,可…看看邪帝的改變,再看看皇甫玨不惜耍無賴,跟摯友硬來,數萬年前的火鳳大人也是,不惜親手…難道,喜歡這種感情真的有那麼炙烈嗎?
  喜歡誰嗎?軒轅啟挑眉看看腿上抬頭看著他的玉邪,不可避免的就在它的眼裡看到了那抹疑惑,微瞇著眼斜靠向龍椅扶手,單手撐在扶手上托著頭,看似小歇,實則也在努力的思考當中。
  前世的他,擁有常人沒有的能力,絕頂聰明的頭腦,一直位於世界的頂端,可他除了孤寂,再也沒有任何感覺,完成任務後去Gay吧尋找一夜情也不過是為了吸取一點點別人身上的溫暖,情這個字,他不需要,也不能要。
  這一世,南宮辰最開始強勢的宣告,他是他的,並使出不少手段逼迫他就範,那時候,他真的是想要殺了他的,那時候?暮然察覺到自己心境上的轉變,軒轅啟心裡一陣愕然,難道,他現在不想殺了他了嗎?
  答案是,不想。
  不管他如何想,答案始終只有一個,他真的不想殺他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南宮辰堅定的信任還是絕對的維護?
  呵呵…唇邊爬上一抹淺笑,原來,真正厲害的人是南宮辰啊,溫柔的陷阱,對於他這種長期缺乏溫暖的人來說的確是最強而有力的武器啊。
  從什麼時候開始,南宮辰已經將他看透,知道用強的對他沒用,知道他習慣順著感覺走,一點點用他獨有的柔情攻克自己,然後在自己察覺到的時候,心門卻早已開了一條縫,允許他的進入了,真是不錯的心計,只是…
  睜開看看一直注視著他的南宮辰,丟給他一個燦爛的淺笑,你真的要我的情?承受得起麼?

  第九十九章:聖女受禮(5)——唯有狂妃

  南宮辰微微一愣,這不是軒轅啟第一次對他笑,確實笑得最溫暖的一次。軒轅啟這個人一點也不冷酷,甚至某些時候,對於神經粗大的人來說,他算是比較溫和愛笑的人了,但只要心思稍微細密一點的人都不難發現,他的笑容永遠都是帶著距離的,將人隔離在自己的圈圈之外,除了他的親人和被他認可的人之外,很少有人能得到他真誠溫暖的笑容,是以,這個淺笑對南宮辰來說意義重大。
  但,為什麼?為什麼他會突然對自己表示前所未有的友好呢?短暫的欣喜過後,頭腦冷靜下來,心思敏銳的發現了其中的不對勁,南宮辰被人成為邪帝,登基一年多,從沒被人算計過,更被說被拉下馬來,這都跟他強大的實力和敏銳的頭腦有關,快速的在腦海中分析著造成軒轅啟這種行為的原因,最後,南宮辰嘴角萬年不變的邪肆弧度一點點擴大,貌似,只有那個原因啊。
  “啟”
  罔顧場合,南宮辰一把抱住軒轅啟,頭深深地埋進他的頸窩處,什麼都沒說,僅是緊緊地抱住他,心間盈滿了無盡滿足。
  軒轅啟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都沒說,任由他抱住,有些事,兩人心裡明白就好,不需要說的太明白。
  不清楚狀況的人也許不覺得兩人的行為有什麼不妥,畢竟南宮辰是出了名的邪帝,當眾表現寵愛他的妃子沒什麼不對,但多少知道一點兩人關係的人都微微有些驚訝,不是驚訝南宮辰突然親密的舉動,而是驚訝軒轅啟的反應,雖然以前的他也很少在南宮辰抱他的時候反抗,可眼底始終都帶著點點的不甘願,給人以清冷漠然的感覺,但現在的他,好像並沒有其他的反應。
  啟兒,這就是你的選擇嗎?
  與軒轅雲楓並排坐在下面的百里玉眼眶含淚的看著自己的兒子,你可知道,你選擇了一個怎樣的人?一條怎麼樣艱辛的道路?
  自古帝王薄情,帝王家更是從無親情,專情對於一個皇帝來說,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就算皇帝本身願意,但也不得不考慮各方勢力的虎視眈眈,就像先帝對她的好姐妹,明明愛,卻不能獨寵,最後還……
  有時候,為了國家的利益,朝堂平穩,皇帝必須迎娶一些有強大娘家勢力的女人進宮,這就是帝王家,作為白虎國的公主,沒人比百里玉更加清楚,她的兒子,為什麼總是這樣不善待自己?怎麼能期待帝王家的真情?
  百里玉是既心疼又不贊同,就在這時,嬌小的身體被一股溫暖環繞,轉瞬間,已被軒轅雲楓擁進了懷裡,淚眼朦朧的百里玉抬頭看著突然抱住她的軒轅雲楓,卻見他的眼底帶著堅定,是作為一個男人的堅定,也是作為一個父親對兒子信任的堅定。
  “雲楓……”
  “相信啟兒。”
  兩人的聲音都不是很大,只有彼此才能聽到,加上一開始軒轅雲楓就讓人布下了隔離結界,是以沒有任何人能夠聽到看到。
  “可是啟兒……”
  、百里玉還是不能放心,在一個母親的心中,不管孩子多大,多懂事,多強大,他始終還是自己的孩子,完全不擔心是絕對不可能的。
  “玉兒,人生有很多的選擇,啟兒已經長大了,選擇了他要走的路,我們做父母的擔心是正常現象,但卻不能讓啟兒擔心我們,不管他的選擇是對還是錯,我們都要作為他最堅定的後盾,強而有力的在背後支持他,即使有天他以為自己的選擇而受到傷害,我們能做的也只是安慰他,給他一個暫時的避風港,所以玉兒,跟我一起努力吧,讓我們為啟兒搭建一個最溫暖,隨時能夠讓他停靠的溫暖港灣吧。”
  打斷百里玉的擔心,軒轅雲楓抓住她的手,堅定的視線與她的淚眼朦朧對上,從他緊握百里玉的手可以看出,他也不是不擔心,但他更能以一個男人的立場來理解兒子,並理智且堅定的告訴自己,相信兒子,相信自己,軒轅啟是他戰神軒轅雲楓的兒子,就算選擇錯了又怎麼樣?他有足夠的實力為兒子搭建一個最溫暖的避風港,供他休息,供他停留,有何可擔心?
  “雲楓……我懂了,我會努力的!”
  理解了軒轅雲楓的想法,百里玉斂下眼,雲楓說得對,她不能阻止兒子的選擇,作為父母,她必須堅強的跟軒轅雲楓一起努力,努力成為兒子最溫暖堅定的後盾。
  數十年的相處,軒轅雲楓知道她是一個極通透的人,只要一點就會明白,陽剛俊逸的臉上爬上一抹淺笑,解除結界後,視線看向坐在高處的兒子,所以,啟兒,放心的踏上你選擇的道路吧父親母親會永遠的支持你的。
  父愛母愛的偉大從這裡足以體現出來,不得不說,軒轅啟真的是幸運的,擁有一對如此疼愛他的父母。
  也許是天性吧,軒轅啟感覺到兩道溫暖慈愛的視線,抬首,正好對上父母的雙眼,雖然距離比較遠,他依然知道,父母是明白他的選擇了,並給與了他絕對的支持,心裡一暖,對著他們燦爛的一笑,這一生,拼盡所有,他也要守護他的父母。
  第二輪的筆試也在這樣靜謐的情況下結束,由於筆試的試卷需要時間給南宮辰文輕塵與各位長老輪流閱覽,結果將在明日筆試前公佈。
  “感情各位前來觀禮,今日的比試到此結束,明日將會進行第三輪和第四輪的比試,到時候,請各位繼續蒞臨,望參與比試的十位候選聖女們好好準備,神殿已經為各位準備好了午膳,請盡情享用。”
  語畢,候選聖女們退下,宮人們呈上豐盛的午膳,各國使者與朝廷大臣們撤去不久前的正經,推杯換盞間應酬不息。
  “南宮國主,本宮僅代表我青龍國國主敬你與你的貴妃一杯,一祝兩國永遠和平,二願聖女受禮圓滿結束,三望兩位百年好合!”
  眼見身為主人的某人沒反應,青龍國神殿聖女兼三公主輕輕一笑,貌似並不介意的從座位上站起來,舉起酒杯,語笑嫣然間出塵脫俗,至真至純,完美的將她青龍國聖女兼公主的雙重身份融合在了一起。
  其實,東方卿卿完全不用提到軒轅啟的,即便他是南宮辰的寵妃,在她的面前,寵妃什麼的都不是,可通透敏銳的她發現,南宮辰對軒轅啟的寵愛,絕對不止是一個皇帝對一個妃子的寵愛,加上,她亦隱隱感到軒轅啟的不凡,雖然暫時說不上是哪裡不凡,但女人的直覺告訴她,軒轅啟絕不像外面傳說中的那麼不敢,是以,一貫淡泊一切的她對軒轅啟有了那麼一點點興趣。
  “東方聖女有禮了,朕也期待兩國永遠和平。”
  即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說著這樣的話,南宮辰的表情,嘴角,眼底,依舊可見一貫的邪肆與慵懶,東方卿卿的友好他接受到了,亦再次對這個聞名天下的女人另眼相待。
  而同樣被點名的軒轅啟,僅是舉起手裡的酒杯隔空跟東方卿卿一碰,舉到唇邊輕輕一抿,並沒有染濕朱唇,給足了東方卿卿面子,因為,軒轅啟從不飲酒。
  該說的場面話,該做的面子,東方卿卿都做了,端著空酒杯坐下,臉上掛著絕對的溫暖笑容,靜靜的安坐在一旁。
  “呵呵……三公主還是一樣舉止優雅,大方得體,朕深感傾慕,真羨慕三公主日後的夫君。”
  、隨著豪爽的笑聲,眾人的視線轉到坐在左邊首位,南宮辰一樣身著龍袍的百里默身上,見他雙目帶笑,嘴角掛著似真似假的淺笑,讓人分辨不出他到底是真愛慕東方卿卿還是出言恭維。
  “百里國主謬讚了。”
  對上他帶笑的雙眸,東方卿卿輕輕一笑,依舊溫柔得體,在別人沒發現的死角,一抹柔和快速掠過皓眸。
  “呵呵……是不是謬讚,相比在場的諸位心中必然有數,三公主不必過於謙虛,對吧,南宮國主”
  百里默視線流轉間,最後停留在上方,看似詢問著南宮辰,視線卻一瞬不瞬地盯著南宮辰身邊的軒轅啟,不知在計劃著什麼。
  沒料到某人會將話題到自己的身上,南宮辰心裡一怔,面上並沒有任何變化,最後卻注意到百里默的視線,好看的劍眉皺了皺,即使知道兩人的關係,心裡還是頗為不爽。
  “三公主的完美,四國間無人不知,自是不可挑剔,倒是百里國主,聽說你還沒立後,莫不是想趁機想向即將卸下聖女身份的三公主求親?”
  不愧是南宮辰,不動聲色的將了某人一軍,百里默的風流花心跟南宮辰的邪肆同樣出名,要他娶妻,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這不,南宮辰的話音落下,百里默完美無缺的笑容直接僵在了臉上,傻傻的將視線移到對面的東方卿卿身上,怕怕的在她的眼底仔細搜尋,生怕她將某人的惡趣味當真了,天下美人千千萬,他才不要娶個皇后回去管著自己,特別是這個皇后還是四國實力最強的青龍國公主。
  直到確定東方卿卿並沒有將南宮辰的話當真,眼眸裡也沒有出現不一樣的色彩後,百里默才稍稍放心,抬首,準備反擊。
  “南宮國主說笑了,說到立後,小弟自是不敢居前,南宮國主不是還沒立後嗎?朕不急。”
  看看,為了反擊,百里默竟自降身份,變小弟了,可見他有多不願意立後了。
  “朕的後宮裡不需要皇后,有啟雲貴妃足矣!”
  這些話既是對百里默說的,也是對軒轅啟的保證,因為大家相隔較遠,說話的時候都帶著少少的內力,是以,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霎時,偌大的神殿前庭鴉雀無聲,知道南宮辰獨寵軒轅啟,不想竟寵成了這個樣子,三千溺水只取一瓢,試問,天下有多少人能夠做到?身為皇帝的南宮辰卻當眾宣佈了出來,不管以後如何,至少這一刻,軒轅啟是令人羨慕的。
  嬉笑中的百里默斂去笑容,深情嚴肅認真的看著南宮辰,仔細分辨著他臉上的表情,半晌後,百里默看南宮辰的眼神變了,有種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的違和感,可見他有多滿意,也不枉他做了回惡人。
  當然,軒轅夫婦更是激動,南宮辰雖是聞名天下的邪帝,卻一諾千金,又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相信他一定會善待他們的兒子的。
  唯二不滿的可能會自由朝廷文武百官和一臉郁色的皇甫玨了,大臣們還好,他們只是從國家大義出發,南宮辰目前還沒有子嗣,軒轅啟又是男人,將來,偌大的朱雀國由誰繼承?可他們卻不敢在面上表示出來,經過昨天的事情,他們對軒轅啟的恐懼比對南宮辰的更大,除了無奈地接受,沒有任何辦法。
  皇甫玨就不一樣了,他一貫肆無忌憚,任性妄為,哪裡管得了那麼多,只想趕緊說點什麼,阻止南宮辰收服軒轅啟的心,可……
  在他剛想將想法付諸於行動的時候,一直注意到他的南宮澈出其不意的點了他的穴道,令他不能在這種情況下說出什麼失禮的話來,至於以後皇甫玨會怎麼報復他,南宮澈暫時不去想像,誰讓南宮澈是他的親哥哥,誰讓皇甫玨是他的摯友呢。
  而作為當事人的軒轅啟,南宮辰在說完這些話的時候,心裡不可謂不驚訝,但隨即卻依舊淡漠的坐在那裡,什麼也沒表示,想要他軒轅啟的情,這是必須的,看來南宮辰已經有了一定的覺悟了。
  南宮辰的後宮看似充盈,實則被他寵幸的人少之又少,稍微得寵的幾個都被軒轅啟杖斃了,剩下的都是些名不經傳的,是以,他雖然沒明說清空後宮,卻也等於給了軒轅啟承諾,至此後,邪帝身旁,不會有後,唯有狂妃。

  第一百章:神隱宮01

  第一天的聖女受禮比試就在南宮辰的宣告下結束了,三國使者,朝廷大臣,神殿長老們互相恭賀了一番,該出宮的全都出宮了,南宮辰皇甫玨幾人相約去小聚一番,軒轅啟想到還在靈界的敢死縱隊,謝絕了他們熱情到極致的邀約,獨自離開。
  “碰碰……”
  佈置精緻的房間裡,地上堆滿了被人憤怒砸碎的破爛,侍女畏縮的躲在角落,等待主人平息憤怒。
  “該死的軒轅啟,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美麗的臉孔因為憤怒已經扭曲變形,水靈的雙眼燃燒著熊熊怒火,上官琳此時恨不得將軒轅啟生吞活剝,昨日夜晚,上官家被滅三族的事傳到神殿,她差點當場暈倒,唯一的希望就是拿下聖女,解救暫時被羈押在天牢,準備問斬的家人,不想今日軒轅啟又壞她好事,如果不是有人好心告訴她,她到現在還不知道,原來是軒轅啟將聚到她身上的視線轉移到那個冷漠清傲的女人身上,差點就讓她跟聖女寶座失之交臂。
  軒轅啟,上次殺你不死,這次陷害你也不成,我就不相信你能躲過第三次,哼,別以為有南宮辰給你撐腰就了不起,等著瞧,等我當上聖女,第一個就將你碎屍萬段。
  憤怒的兩手撐在桌上,伸開的手掌一點點握攏,長長的指甲在桌面上留下深刻的痕跡,但她好像沒有任何感覺般,牙關咬得死緊,雙眼瀰漫憤恨與不平。
  如果不是軒轅啟那個廢物,天之驕女的她怎麼可能會被人嘲笑?寒哥怎麼可能不願娶她?軒轅府怎麼可能拒絕她的進入?上官家怎麼可能會被滅族?她現在又何至於被會人笑話?甚至連本來穩操勝券的聖女寶座也可能會相繼失去?所以她恨,恨軒轅啟,恨不得抽他的筋,扒他的皮,喝他的血,將他挫骨揚灰。
  “小姐!”
  上官琳的貼身丫鬟翠兒匆忙的從外面跑進來,隨眼看見房間裡的狼藉,眼底快速閃過一抹厭惡,身為上官琳的丫鬟,她最清楚上官琳的脾氣,在外面裝優雅,裝高貴,裝大度,私下裡卻是個善妒虛偽,任性小心眼,脾氣糟糕到極點的人,動輒得咎,常常打罵下人,如果有選擇的權利,她是一萬個不願意伺候她,奈何……
  “該死的丫頭,站在那裡幹什麼,本小姐吩咐你打聽的事怎麼樣了?”
  見她一直站在房間門口不懂,上官琳粗心的忽略了翠兒眼底的厭惡,兇惡的朝她吼道。
  聞言,翠兒趕緊收拾好自己的情緒,抬手示意神殿安排的下人退出去後,才慢慢的走到上官琳的身邊。
  “小姐,奴婢已經打聽好了,陛下跟大祭司,澈王爺,皇甫少主去宮外了,三國使者與軒轅將軍也都出宮了,軒轅啟謝絕了大祭司讓人護送的好意,獨自一人走路回去的,奴婢讓其他人盯著他,特地回來向小姐請示,下一步應該怎麼做?”
  彎下腰,以防隔牆有耳,翠兒說得非常小聲。
  “他一個人?你沒看錯?”
  抬起頭,上官琳再次確認道,聖洛朗額大眼骨碌碌的轉動,明顯在打著什麼壞主意。
  “是的,主子,奴婢親眼所見,他一個人抱著他的寵物回去的。”
  “好,真是天助我也,翠兒,你去……”
  再次得到翠兒的肯定,上官琳一掃剛剛的憤怒,興奮的示意翠兒俯下身,貼在她的耳邊一陣低語,片刻後,抬起頭看著翠兒。
  “懂了嗎?”
  “嗯,可是主子……真的要這樣?”
  聽懂了上官琳的意思,翠兒不是很肯定的問道,這要是失敗了,別說小姐當上聖女,就是砍頭都有可能,真的非得這麼狠嗎?
  “管那麼多幹什麼,還不快去?或者你想試試本小姐的光劍?”
  狠狠一瞪,上官琳赤裸裸的威脅道,再次在軒轅啟的身上記上一筆,要不是他害的她上官家被抄家,這死丫頭怎麼敢質疑她?
  “是是是,奴婢馬上就去!”
  迫於她的威脅,翠兒丟卻心裡的那點良知和恐懼,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哼,軒轅啟,我就不相信這次你還能躲得掉,哈哈……”
  陰狠的看著翠兒的身影消失在房間裡,上官琳瘋狂的大笑出聲,只要毀了上官琳,她就能順利當上聖女,再利用聖女不亞於皇帝大祭司的權利救出家人,哈哈……接下來要對付的就是南宮辰了,哼,只要是得罪她上官琳的人,她一個也不會放過。
  越是想像得美好,上官琳越是瘋狂,笑得越是恐懼,越是大聲,身上偽裝的溫柔高貴不復存在。
  獨自回去的軒轅啟並沒有回自己的火鳳殿,而是讓玉邪回去通知伽羅拓跋悅輕音帶上他昨晚讓人準備好的兵器去北辰冷宮後的樹林與他會合,等他們到齊後,三人兩獸帶著一筐兵器走入打開的靈界。
  直到靈界之門關閉,北辰冷宮的角落走出一個人來,看了看他們消失的樹林,快速閃身離開。
  皇城最大的昇平酒樓其中一個隱蔽的院落內,南宮辰,南宮澈,皇甫玨,宇文輕塵四人各自安居大廳內桌子一方,放下對彼此的成見,熱絡的閒聊著彼此多年來的所見所聞,偶爾發出豪邁的笑聲。
  “你少吹牛了,玄武國的皇后怎麼可能勾引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就憑你那樣子,怎麼可能?”
  皇甫玨剛說完他此次在玄武國的見識,南宮澈就毫不客氣的吐槽道,爽朗而豪邁,一點也不見平時狂傲目中無人的樣子。
  “誰吹牛了?不信你問問宏叔,本少主英俊瀟灑,風流倜讜,少年有成,富可敵國,怎麼就不可能了?”
  見狀,皇甫玨也不客氣的給他反駁回去,還不忘吹捧自己一下,自我感覺良好。
  “哈哈……你也剩下富可敵國和勾引老巫婆的魅力了。”
  南宮澈大笑著繼續吐槽他,一旁斜靠在桌子上,單手撐桌面上托著頭的南宮辰和端坐著宇文輕塵也不禁勾唇而笑,這兩個活寶,每次都特能搞笑。
  “你才只能勾引老巫婆,本少主風靡四國,不知受到多少美女少年的追捧,少在這裡被壞本少主的行情。”
  狠狠瞪一眼南宮澈,尼瑪這人從小到大就喜歡吐槽他,哪一次不吐槽是會死啊。
  “哈哈……”
  聞言,再看他恨得牙癢癢的表情,南宮澈笑得更大聲,就差沒捧著肚子趴桌子上了,皇甫玨的俊臉瞬間漆黑。
  “好了,別鬧了,撤!”
  見某人快要忍不住翻臉了,南宮辰忙出聲緩和,這種時候,他又變成了和事老,邪魅雙眼流轉到皇甫玨的臉上。
  “玨,聽你這麼說,你這次是把玄武國的皇帝得罪了?”
  皇甫玨雖然很不著調,任性妄為,不管不顧,可卻不會隨便說大話,他相信他剛剛說的,但這樣不就意味著神隱宮與玄武國正式決裂?到底是皇甫玨故意為之,還是玄武國沉寂不下去,準備動武了?作為一國皇帝,這是他比較關心的話題。
  “切——大不了老死不相往來,難道他玄武國還敢攻打我神隱宮不成?不是本少主看不起他,能找到神隱宮的所在再說。”
  不以為然的揮揮手,皇甫玨不可謂不狂妄,壓根沒把玄武國放在眼裡。
  其餘三個人無奈的對看一眼,這人……真是永遠也長不大啊,不過也是那個理,神隱宮的實力不亞於人任何一個國家,最重要的是,神隱宮的總部飄忽不定,至今沒人知道它的確切所在,加上神隱宮那個號稱已經七百多歲,湛天大陸傳說中唯一的一個靈階高級武者,老怪物皇甫易,誰敢輕舉妄動?
  神隱宮由來最少上千年,一直以神秘著稱,甚至很多人根本不值得神隱宮是幹嘛的,直到七百年前,一個自稱是神隱宮宮主的天階武者強勢的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其實力橫掃了整個湛天大陸,至此,讓每一個人都記住了他的名字,皇甫易,同時也記住了神隱宮,可是不直到怎麼回事,皇甫易突然在不久後就消失在眾人視線裡,幾百年來,再也沒有任何人見過他,除了偶爾聽說已經處於半明朗狀態的神隱宮人說他還沒有死,沒人知道他到底在哪裡,武學修為已經達到了什麼地步了,靈階高級只是世人對他的最低估計,也許,他已經到達了真階了也不一定。
  這都是外界對神隱宮的說法,卻沒有人知道,皇甫易其實並沒有隱居在哪裡,他一直都在人群中,只是沒有人發現而已,而他的目的就是尋找有修行天賦的小孩或是少年,然後帶回神隱宮教導,直到突破地階,再毫不留情的將之祛除。

  第一百零一章:情與國,抉擇

  南宮辰,南宮澈,宇文輕塵以及慕容延就是被他選中的人,他們在他的指導下,加上自身強於一般人的天賦,很快到達別人不能到達的高度,沒人知道,其實宇文輕塵除了是高級聖魔法師,還是地階五級的武者,在他們突破地階的時候,毫無意外,皇甫趕走了三人,卻獨獨留下了慕容延,所據說是帶他到朱雀國境內的靈獸山脈修行去了,真實情況到底是怎樣的,沒有任何人知道,包括身為他後代的皇甫玨。
  由於皇甫易為老不尊,經常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方法來折磨他們,所以,幾人的交情非常的好,比親兄弟還親。
  “話說,辰,你真的來了延三族?”
  打鬧過後,皇甫玨突然正經非常的問道,他剛進入朱雀國國境的時候就聽到了屬下的稟報,是以才會快馬加鞭的起來皇城,不想卻雜七雜八的出了不少事情,一直沒機會問他,現在終於又想了起來。
  “嗯”
  沒有多解釋為什麼,南宮辰輕輕點頭,端起桌上的酒水送到唇邊。
  見狀,皇甫玨靜靜的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辰是他的朋友,延也是他的朋友,現在辰來了延了三族,真不知道當延找來的時候該怎麼跟他交代,因為,他們都知道,辰並不是像外界傳說中那麼殘暴邪肆的人,他那麼做一定有他的理由,只是,延那裡……唉……皇甫玨無奈的在心裡輕歎口氣,終於知道當初辰為什麼不肯當皇帝了。
  國家與朋友,作為皇帝,南宮辰永遠都只有一個選擇,而這個選擇,注定讓他失去朋友,成為名符其實的孤家寡人。
  “辰,如果有一天,軒轅啟跟國家利益起了衝突,你會像捨棄延一樣捨棄他,把朱雀國放在首位嗎?”
  一直沒怎麼開口的宇文輕塵柔和的聲音響起,三人同時將視線轉到他那張永遠沉靜無波的臉上,卻沒人發現,宇文輕塵放在桌下的雙手已經緊緊交握在一起,洩露了他心裡的緊張。
  收回視線,南宮辰雙眼微瞇,並沒有急著回答宇文輕塵的問題,不時的將酒杯送到唇邊,南宮澈皇甫玨皺眉看著他,是擔心也是在等待他的答案。
  捨棄他嗎?光是想著這幾個字,南宮辰的心裡就忍不住陣陣抽痛,就在今天,他成功打開了軒轅啟的心門,讓他試著愛上他,並也當著文武百官,三國使者的面承諾,此生只要他一人,現在輕塵這樣問,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從小被封為太子,不管他願不願意,朱雀國永遠都是他的責任,他是朱雀國的皇帝,必須對父皇交給他的朱雀國負責,可要他放棄比他生命更重要的軒轅啟,那比殺了他還難受,從沒想過軒轅啟與朱雀國發生衝突的畫面,這一刻,睿智的南宮辰迷失在這個問題裡了。
  如果有人問南宮辰,早知道軒轅啟對他的影響這麼深,當初他還會那麼不顧一切的擁有軒轅啟嗎?他一定會回答,會,因為,軒轅啟帶給他的不只是心理上的征服成就感,還有很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暖,即使到了這個時候,他依然不後悔強勢佔有了軒轅啟。
  “我不知道”
  很久後,沒有答案的答案響起,三人表情不一的看向他,南宮澈的用不上帶著探尋,皇甫玨的臉上帶著不解,而宇文輕塵的臉上,還是那副平靜無波的樣子,只是,沉靜的雙眸瞬間盈滿痛苦。
  “為什麼?”
  意識到什麼的宇文輕塵,聲音不再溫和無波,嘶啞中透著難言的苦澀。
  “我愛他,疼他寵他已經變成一種習慣,不知不覺深入骨髓,而他看起來淡漠疏離,嗜血狂傲,實則是一個很重情義的人,我完全無法想像他與朱雀國的利益發生衝突的畫面,即使真的有那麼一天,我相信他絕對不會讓我為難,所以,我不知道我會怎麼做,也許慣性的寵他,也許放他離開,但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包括我自己傷害他。”
  這就是南宮辰的答案,他是個對自己非常誠實的人,絕對不會欺騙自己,他的心告訴他,他愛軒轅啟,不捨得軒轅啟受到任何委屈,更不捨得傷害他。
  南宮澈欣慰的笑了笑,能看到哥哥找到屬於他的幸福,他很為他高興,可……視線看向坐在他對面的皇甫玨,再與他一同將目光定在宇文輕塵的身上,卻見他滿眼的痛苦,臉上的淡漠微笑都快掛不住了,兩人無奈的搖搖頭,宇文輕塵對南宮辰的感情他們是最清楚的,奈何對什麼事都敏銳至極的南宮辰卻一點也不知道,他也從來不跟南宮辰說,只默默的喜歡他,現在,南宮辰愛上軒轅啟,他連光明正大痛苦的資格都沒有,否則,以南宮辰的個性,他失去的將不只是這份難得的友誼。
  “是嗎?”
  好像沒有注意到南宮澈與皇甫玨的同情視線一般,宇文輕塵斂下眼,幾不可聞的喃喃道,交握在腿上的雙手指甲已經常常陷入肉裡,可他卻一點感覺都沒有,心就像是破了個大洞般,無止境的疼痛著。
  “我突然想起神殿還有點事,先回去了。”
  突然,宇文輕塵站了起來,匆忙交代一聲,腳步不穩的離去。
  “輕塵……”
  南宮澈皇甫玨擔心的看著他的背影,他真的沒事嗎?
  “他怎麼了?”
  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直到這時候,南宮辰才發現宇文輕塵的不對勁,可卻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跑走,這根本不像平時的宇文輕塵吧?
  “還不是因為你?”
  狠狠瞪他一眼,皇甫玨沒好氣的說道。
  “我?”
  南宮辰更加迷惑了,努力回想自己剛剛到底說了什麼,可想來想去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好了,辰,我們先回去吧。”
  不忍的打斷他,南宮澈起身。
  “玨,我們先回去了,你……早點休息吧”
  看看一臉豫色的皇甫玨,南宮澈拉著疑惑不解的南宮辰離開。
  “澈?”
  出到外面,南宮辰掙脫開南宮澈,停下來面對著他那張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俊臉,一個個突然變得陰陽怪氣的,到底怎麼了?
  “辰,我問你一個問題,你一定要老實回答我。”
  作為南宮辰的親弟弟,南宮澈是第一次用這麼嚴肅的表情與口氣面對他,因為,他發現,他越來越看不懂自己的哥哥了。
  “什麼事?”
  眸光閃了閃,南宮辰背靠身後的牆壁,慵懶隨意的問道。
  “你到底是真不知道輕塵的感情還是假不知道?”
  見狀,南宮澈直奔主題,他知道,這時候的南宮辰才是最冷靜認真的。
  “知道又怎樣?不知道又怎樣?澈,別忘了,我們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利,輕塵注定會成為朱雀國的大祭司,注定不能有任何私情,與其讓他懷著希望,不如令他絕望,如果不是啟的出現,作為最好的朋友,我會陪他一起孤獨。”
  說完,南宮辰不再理會南宮澈會不會還有其他的反應,踏著虛空而去。
  看著他升到天空的身影,南宮澈默默無語,果然是那樣嗎?辰,你可曾想過,倘若輕塵不能承受這樣的痛苦呢?
  “原來他一直知道。”
  直到南宮澈身後,皇甫玨的視線也看向空無一物的天空,是感歎也是無奈,朋友之間,最忌諱的就是產生這種朋友之外的感情,兩情相悅還好,像辰與輕塵那樣,注定只有兩人都痛苦。
  “辰他一直都是我們中最清醒的人。”
  點點頭,南宮澈亦無奈,因為清醒,所以果斷,辰一直都是那樣。
  “玨,為什麼一定要跟辰爭奪小啟?”
  南宮澈從來都不相信什麼一見鍾情,皇甫玨會那麼不顧友情,明目張膽的搶奪軒轅啟,他不相信只像他說的那樣,一見鍾情。
  “當然是因為少主喜歡他了。”
  迴避南宮澈如雷達般銳利的視線,皇甫玨轉回身,慢慢的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真的只是那樣嗎?”
  低喃般的輕語,別人可能聽不到,但南宮澈相信,身為天階武者的皇甫玨一定能夠聽到。
  果不其然,皇甫玨的腳步停了下來,卻沒有回頭。
  “也許,我也是為了某種特別的目的,某個特別的人吧。”
  飄渺虛無的聲音意欲不明,當南宮澈想進一步追問的時候,皇甫玨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他的視線裡。
  抬頭看向蔚藍的天空,南宮澈的黑眸裡泛著無盡幽光,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也沒人知道他會做什麼,傲然站立在那裡的他,就像是一副透著無盡神秘的完美畫卷一般,唯美,帶著讓人無法捉摸的神秘。
  溜躂☆vernacat☆手打字數(2911)

  第一百零二章:驛館失火,皇宮遇襲

  軒轅啟並沒有在靈界裡待多長時間,簡單的看了下敢死縱隊的訓練,交代了一引起必須注意的事項,再將伽羅留在裡面指導他們後就抱著玉邪,帶著輕音和拓跋悅出來了。
  “為什麼不讓我也留在裡面修煉?”
  跨出靈界,拓跋悅不滿的問道,靈界的靈氣非常充足,說不定能讓她突破限制,衝破聖魔法師,為什麼軒轅啟不讓她留在裡面?
  淡淡的掃她一眼,軒轅腳步頓了頓,雙眼淡漠的看著不遠處的北辰冷宮,嘴角爬上一抹諷刺的淺笑。
  “你的突破是因為讓人打攪才停滯不前,光靠吸收魔法元素是沒辦法突破的,必須有丹藥的輔助,我仔細研究過了,唯一能夠幫助你的就是三品高級丹藥--聚靈丹,而要煉製三品高級丹藥,最低必須是三品高級煉藥師,我現在只勉強能煉製二品低級丹藥,與其在靈界浪費時間,不如跟在我的身邊,幫我處理一些必要的事情,相信不用多久,我就能煉製出聚靈丹,到時候再進靈界修煉,效果才會事半功倍。”
  軒轅啟不是個愛解釋的人,但問他的是拓跋悅,他認定的人,所以才會這麼耐著性子跟她解釋。
  聞言,拓跋悅心裡的不滿瞬間消失,三年了,終於再次讓她看到突破的希望。
  湛天大陸以武為尊,弱的人想變強,強的人想變得更強,千古不變,加上她還有大仇未報,夥伴們也正在驚人的成長著,所以拓跋悅迫切的想變得更強,不奢求湛天大陸無敵手,只望能與她的夥伴們有那個資格站在他的身後。
  “主子……”
  輕音剛一出聲就被軒轅啟抬手打斷,回身跟似乎也察覺到不對勁的拓跋悅對看一眼,丟個另輕舉妄動的眼神給他,抱著玉邪,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現般,繼續慢慢的往不遠處的北辰冷宮走去。
  北辰冷宮各個轉角處,隱隱約約傳出不少或粗重或輕微的呼吸聲,不是內力深厚的人,很難會察覺到,軒轅啟內力雖然說不上深厚,五感經過洗髓丹的功效卻強於任何人,一走出靈辦就察覺到了,是以他嘴角才會掛起嘲諷的淺笑,敢在皇宮阻擊他,並知道他的行蹤,孤注一擲,除了某人,不做第二人想,不過,他倒是很佩服她的勇氣,竟還敢在這種時候做這種事,了不起的愚蠢。
  輕音拓跋悅彼此對看一眼,默默的跟在軒轅啟的身後,在別人沒察覺到的地方,輕音的手上已經聚集了十足的真氣,拓跋悅也準備好了攻擊魔法咒語,一旦對方有異動,吃虧的是誰還猶未可知。
  火鳳殿內,南宮辰回到火鳳殿,卻沒有見到想見的人,雖然隱約猜到他的行蹤,心裡還是有那麼一些失落,剛想轉身回朱雀殿處理上官一族的後續問題,卻見瑞安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心裡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兩道好看的劍眉不禁幾不可查的皺了皺。
  “皇上,皇上,不好了,不好了……”
  瑞安一直在朱雀殿等著南宮辰歸來,不想不久前竟傳來棘手的問題,害得他急得團團轉,忙讓人出宮尋找他,這不,剛一感覺到南宮辰的歸來,他就慌忙從朱雀殿趕了過來。
  “什麼事?”
  南宮辰邪魅的視線淡淡的掃他一眼,就近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陛下贖罪,實在是發生大事了,剛剛驛館傳來急報,不知道為什麼,驛館突然失火,火勢洶洶,傷亡情況目前還不明朗,好在聽說諸位使臣都不在驛館內,應該沒傷到什麼重要的人。”
  服侍了南宮辰這麼多年,瑞安多多少少還是知道點南宮辰的脾氣的,連忙將消息一字不漏的報上。
  “怎麼會突然失火?”
  聞言,南宮辰微微驚訝,驛館因為三國使臣的到來,很久前就加派了不少人把守,現在的天氣也不是非常乾燥,他並不認為會是天災,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人為,可到底是什麼人,竟能在那麼多精兵的把守下混進去縱火?又有怎樣的目的?挑撥朱雀國與三國的關係還是報復三國使臣中的其中一人,或是其他的什麼目的。
  “目前還沒有最新消息傳來,陛下,要不要親自去看看?”
  小心翼翼的看看南宮辰的臉色,瑞安謹慎的建議道。
  “嗯,朕去看看。”
  怎麼說他也是朱雀國的皇帝,不管有無人員傷亡,他都有義務去看看,並在最短的時間內抓到縱火犯,給三國使臣一個交代。
  “對了,啟如果回來的話,讓他不用等朕,朕應該會很晚才會回來。”
  起身之際,南宮辰不忘對一旁畢恭畢敬的火鳳殿女官交代道,隨後踏著虛空,真奔皇城驛館的方向而去。
  另一邊,軒轅啟帶著輕音二人,剛要越過北辰冷宮的轉角處,一群黑衣人冒了出來,手持兵器,目光不善的看著他,軒轅啟細心的發現,有幾人看向他們的眼底甚至帶著毫不掩飾的淫邪猥瑣,透氣的劍眉稍稍一皺。
  “你們確定找的人是我?不退縮?”
  沒有問是誰派他們來的,軒轅啟神情淡漠冷厲的看著他們,嗜血已然爬上眼底,從他們擋在他的身前就注定了他們的結局。
  輕音與拓跋悅身形微閃,眨眼的功夫,兩人已經從軒轅啟的身後躍到他身前,牢牢的將他保護在他們身後,雖然他們都知道,軒轅啟根本不需要他們的保護。
  “廢話少說,軒轅啟,識相的話就乖乖的跟大爺走,大爺保證不取你性命,並會好好疼愛你們,否則,別怪大爺不懂得憐香惜玉。”
  說話的黑衣人淫邪的目光來回的在三人中掃來掃去,最後定格在臉蛋相對最美的軒轅啟身上,裡面盈滿無盡令人噁心的慾望。
  “放你媽的屁,有本事先過了姑奶奶這一關。”
  沒等軒轅啟有什麼反應,拓跋悅首先發動戰爭,雷第攻擊魔法帶著她所有的憤怒飛向黑衣人。
  見狀,輕音也加入到戰鬥中,而軒轅啟,不慌不忙的彎腰往下玉邪,並摸了摸它的頭,示意它不用擔心後才加入到看似勢單力薄的戰鬥中去,身上的氣息瞬間改變。
  拓跋悅是高級大魔法師,加上雷系魔法本來就帶著超強的攻擊性,戰鬥力自是不用多說,輕音則是地階二層武者,算是比較強的了,還有個成長速度非人,殺人更是信手拈來的玄階高級武者,全系大魔法師軒轅啟,照理說,黑衣人雖然人多,應該沒有什麼勝算才對,可是,形式卻沒有想像中那麼美好。
  數十個黑衣人,竟有差不多十來個是地階武者,其他全是玄階高級武者或是大魔法師,加上這些人一看就是將頭顱別在褲腰帶上的亡命之徒,實戰經驗豐富,相對而言,除了軒轅啟,輕音修行雖高,卻沒什麼實戰經驗,拓跋悅被關了三年,當然也不能跟常年逞兇鬥狠的黑衣人比,是以,情況似乎對他們起來越不利。
  “悅,輕音,我可沒教過你們對敵人留情。”
  精準的一刀插進其中一個黑衣人的胸口,浴血奮戰的軒轅啟頭也不回的對明顯有點縛手縛腳的兩人說道,火紅的貴妃大裝染上血腥的味道,刺激著軒轅啟內心深處的嗜血慾望,被血染紅的猩紅眼底沒有一貫的淡漠,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嗜血與殘忍,渾身上下泛著恐怖得令人顫抖的冰冷寒氣,仿若來自地獄最底層的勾魂使者,絕美,嗜血,殘忍,帶著無盡的危險。
  聽出了軒轅啟語氣中的明顯不悅,正在與黑衣人對戰的兩人心裡凝,彼此對看一眼,點點頭,瞬間,兩人身上的氣場改變了,野獸般不顧一切的獸性從兩人身上散發出來,攻擊開始變得凌厲,招招趣事對手要害,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殺了對方。
  形式因此而扭轉不少,可是還不夠,對方的人數太多,死去的都是玄階武者,真正的高手,地階武者一個都沒少,軒轅啟冷靜點的遊走在黑衣人中,前世的嗜血傭兵生涯讓他養成了一個習慣,就是不管形勢對自己多不得,多危險,也能在那樣的形勢中保持冷靜的頭腦,一邊戰鬥,一邊尋找能給敵人致命一擊的方法,逃跑兩個字從不會出現他的字典裡。
  “軒轅啟,如果你不想讓你的寵物有事的話,最好停下來。”
  混戰中,突然的威脅傳進軒轅啟耳朵裡,割喉的動作一頓,僅僅一秒不到,冷眼盯著威脅他的黑衣人,軒轅啟握著匕首的手輕輕一劃,上一刻還鮮活的生命瞬間消逝,此舉令正在戰鬥中的黑衣人全部停下動作,原本或淫邪或嗜血的眼底漸漸爬上憤怒,他們終於意識到,也許他們真的惹到不該惹的人了,能在這麼緊張,對手抓住‘人質’的情況下冷靜的殺人,對於這些常年玩命的人來說,軒轅啟的嗜血無疑是他們畏懼的。
  輕音與拓跋悅趕緊趁機閃身到軒轅啟身前,一左一右的守護著他,混戰這麼久,兩人的靈力都已消耗得差不多了,只憑著股毅力,抬頭挺胸,雙眼狠戾的盯著挾持玉邪的黑衣人。

  第一百零三章:嗜血修羅,火災現場

  “你確定要用它做威脅?”
  伸出舌頭嗜血的舔了舔匕首上的鮮血,軒轅啟冷眼看著他們。
  “看來傳言不假,你真的是很疼愛這隻小貓,軒轅啟,想要它活命的話,丟下手裡的匕首,並自廢經脈,否則……”
  以下的話不用多說,由真氣幻化而成的利劍逼近玉邪的頸部。
  “呵呵……真是不錯的勇氣。”
  妖嬈一笑,軒轅啟清冷的聲音似真似假的讚歎道,視線看向他手裡玉邪的雙眼,不出所科,它的眼底漫著顯而易見的憤怒,也是,堂堂神獸,被人抓來成脅主人就算了,還被說成是只小貓,傲嬌的玉邪不炸毛才怪。
  “少說費……啊……”
  沒等黑衣人說完,手上突然傳來鑽心疼痛,抓住玉邪的那隻手赫然已經跟他的身體分離,被突然幻化成龐然大物的玉邪咬在嘴裡,一眾黑衣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完全傻在了當場。
  “幹得不錯”
  隨著話音響起,軒轅啟趁黑衣人還在震驚中,無法反應的檔口,手裡的匕首快速起落,眨眼的功夫,乾淨利落的幹掉好幾個黑衣人,其中不乏地階武者。
  “啊……”
  剩下的黑衣人回過神來,趕緊舉起手裡的兵器反抗,可他們已經失去了一開始的氣勢,只想著怎麼從這宛如地獄修羅的男人手中逃走,根本毫無反擊之力,加上輕音拓跋悅玉邪的加入,很快,空氣中彌滿腥甜的味道,鮮血染紅地面,屍體堆積在他們腳下,數十個黑衣人,除了那個被玉邪撕掉手的黑衣人,全部覆沒。
  “嗷嗷……”
  一聲虎嘯,地動山搖,解決完所有人,玉邪高大威武的身體一步步逼近癱在地上,不停後退的黑衣人,乞勢高傲,利齒微露,居高臨下的姿態,俯祝眾生的高傲,虎目帶著赤果果的鄙視。
  “你……你要幹什麼,別過來,聽到沒有,求你,別過來了……”
  黑衣人嚇得屁滾尿流,揮舞著剩下的那隻手,雙腿間一片濕潤,堂堂的地階武者,竟被嚇到尿失禁了。
  “聖邪”
  就在玉邪虎目盈滿鄙視,準備一口咬下他狗頭的時候,軒轅啟清冷淡漠的聲音響起,玉邪奇怪的看著他。
  “你不是要放了他吧?”
  玉邪不爽的質疑道,誰都可以放過,唯獨這個人不行,竟敢藐視它神獸的尊嚴,該死!
  “呵呵……我看起來像那麼善良的人嗎?”
  軒轅啟輕輕一笑,邁步過去寵溺的摸模它的虎頭,示意它稍安勿躁,見他猶帶著不滿,卻微微側開身體後,軒轅啟再次一笑,拍了拍他的頭。
  “上官琳讓你們來殺我的?“
  低頭看著地上嚇得渾身發抖的黑衣人,軒轅啟的語氣輕柔冷漠,一點也不像是叫剛剛殺過那麼多人的樣子。
  “是……是……求你,求求你,給我個痛快,別把我交給它,求求你……”
  看到玉邪那麼聽他的話,黑衣人再也不顧不得什麼,翻身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活命是絕對不可能了,只求個痛快。
  “只是殺我?”
  軒轅啟挑挑眉,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事情不是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不……她……她的意思不是殺你,而是……是……是……”
  是了半天黑衣人也沒是出個所以然來,只是端著驚恐的視,怕怕的看著軒轅啟,軒轅啟也不慌,丟給玉邪一個眼神。
  “嗷嗷……”
  玉邪會意,虎嘯再次響起。
  “不,不要,我說,我說,她讓我們玷污你,然後再將你送回南宮辰的身邊,她……”
  “啊……”
  沒有給他說完的機會,玉邪縱身一躍,一口咬斷他的脖子,咬下他的頭,結束他罪惡的一生。
  軒轅啟冷眼看著玉邪的行為,並沒有再次出手阻止,想知道的他已經知道了,只是,知道後,眼底剛平息下去不久的嗜血再次爬上眼眸,上官琳,沒想到你倒是挺狠毒的,竟試圖找強暴我?
  呵呵……
  半響後,笑容躍上他絕美的小臉,軒轅啟笑得恐怖而嗜血,上官琳,不知道你聽過以牙還牙這個成語嗎?
  詭異的環境,鮮紅的地面,滿地的屍體,軒轅啟一身大紅色貴妃裝,冷然站立在屍體中間,身後跟著已經調息過來的輕音與拓跋悅,兩人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染紅,高大威猛的神善白虎站名軒轅啟身旁,形成一副詭異又恐怖的的畫面,還好北辰冷宮地域偏僻,否則,被人看到他們這個樣子,非被活活嚇死不可。
  皇城驛館著火,火勢迅猛,不但驚動了皇城地方官,連朝廷文武百官,皇帝南宮辰也驚動了,因為,此時的驛館內,正住著三國使臣,不說他們本來的身份地位,單是現在,他們代表的就是與朱雀國實力相當的三個國家,稍微處理不當,戰爭很可能會由此展開,是以,皇城幾乎一半的人都關注著驛館的動靜,戰神軒轅雲楓,戰王南宮澈分別從城外的大營裡調來了精兵強將,將整個驛館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了起來。
  “到底怎麼回事?”
  南宮辰表從虛空上下來,直接拉著比他先到一步的南宮澈問道。
  “杯疑是有人故意比火,火勢已經被撲滅,還好三國使臣幾乎全部出門在外,御林軍正在裡面搜索,具體的傷亡人數和線索還得再等等。”
  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南宮澈毫無隱瞞的將他剛得到不久的情報報給他聽,一貫傲氣凌雲的劍眉緊緊皺在一起。
  “嗯,加派人手,朕要在天黑以前得到具體的匯報。”
  看一眼自己的弟弟,南宮辰明瞭,情況應該比想像的更嚴重,拍拍他的肩膀,邁步走向另一邊的三國使臣。
  “百里國主,三公主,西門皇子,很抱歉,居然發生這樣的事情。”
  雙手抱拳,南宮辰第一次這麼低微的給人道歉,一國還好,朱雀國並不畏懼,可現在是其餘的三國,一個處理不善,朱雀國很有可能不久後就遭到三國圍攻,到時候,形勢將一發不可收拾。
  “南宮國主不必客氣,意外而已,朕不會那麼不講道理的。”
  百里默顯然是站名南宮辰這邊的,一開口就言之有意,似有似無的幫著南宮辰說話,也是,誰讓南宮辰是他表弟的男人呢。
  “百里國主說得對,南宮國主不必自責,天災人禍,在所難免,還是先看看有沒有什麼傷亡吧。”
  百里默幫南宮辰尚且有理,可東方卿卿明顯也在幫南宮辰,眾人的視線集體轉到美麗高雅,氣質不凡的東方卿卿身上,試圖從她的臉上找出一絲絲虛假,可不管他們怎麼找,東方卿卿溫和柔美的臉上除了淺笑,什麼都沒有,眾人不得不放棄,並再次在心裡悄悄的為東方卿卿加分,果然不愧是聞名整個湛天陸,最尊貴的女人。
  現在唯一沒有表態的就只剩下玄武國,玄武國小皇子,十五歲的大魔法師西門瀚不動聲色的看了看身旁高太槐梧,看起來一點也不像侍衛的侍衛一哏後才開口道:“本皇子也同意百里國主與三公主的話,南宮國主不必太過在意。”
  跟軒轅啟差不多的年紀,清脆的聲音雌雄難辨,長相還略顯稚嫩,混身上下卻已然具備皇族應該有的氣勢,西門瀚,玄武國歷年來天分景高的天才之一,不久的將來,他的成就不會低於南宮辰百里默等人。
  “多謝三位體諒,朕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給眾位一個交代,請各位放心。”
  南宮辰再次拱手,客氣而疏離,說到最後,魅人的丹鳳眼底劃過一絲狠戾,速度之快,沒讓任何人撲捉到。
  接下來,幾人又客套了不少,直至百里默不停催促,南宮辰才似不好意思的離開,轉身走進被在火燒去差不多一半的驛館。
  驛飾的內部,到處可見殘磚爛瓦,士兵們忙碌的搜尋著傷亡者,南宮辰走在其中,視線仔細的掃過庭院各處,連角落也不願放過。
  百里默,東方卿卿,西門瀚也加入到搜索當中,或幫助傷者治療,或命人幫助士兵們統計傷亡人數,或乾脆像南宮辰一樣到此處搜尋著可能被遣忘的角落。
  “嗯?”
  西門瀚身旁的高大侍衛一聲輕呼,引起了幾位高手們的注意,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只見,連接皇宮的圍牆角落裡散發點點金光,南宮辰首先走了過去,其餘幾人跟在他的身後。
  “這……”
  拾起地上的東西,南宮辰啞然無語,太腦瞬間當機。

  第一百零四章:貴妃金簪

  “這不是皇室特有,貴妃椅上的嬪妃們才能佩戴的金簪嗎?”
  跟在南宮辰身後的幾人都出身帝王家,對帝王家的規矩等級什麼的再熟悉不過,是以,一眼就看出了金簪的來歷,可……
  眾人抬眼看向面上沒什麼表情的南宮辰,他的後宮沒有皇后,有品階的女人更是一個都沒有,只有今天陪他出席聖女受禮的啟雲貴妃,幾人的眸光變了,定定的注視著南宮辰,希望他能給他們一個交代,為什麼屬於貴妃的金簪會掉在火災現場。
  聞訊趕來的南宮澈,軒轅雲楓,宇文輕塵也瞬間傻眼,心情格外凝重,不管是別人誣陷也好,軒轅啟真的縱火也罷,事情都開始複雜起來了。
  而南宮辰,短暫的怔愣後,並沒有馬上說話,強制命令自己冷靜下來,軒轅啟從不佩戴金簪,一般都是玉簪或隨意的用一根頭繩綁住長髮,或者乾脆不打理,任由及腰發披散在後背上,無疑的,這是有人對軒轅啟的誣陷,可那個人是誰?為了什麼目的?能在眾多精兵把守的驛館來去自如,想必實力應該很強,他是針對軒轅啟本人,還是針對他南宮辰?
  一個又一個疑問劃過腦海,南宮辰一時間也不敢肯定縱火之人的目的,但可以肯定的是,放火的絕對不會是軒轅啟,這是他對軒轅啟的瞭解,也是對他的信任。
  “各位,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驛館暫時也不能住人了,請雖朕入宮,朕先在宮裡給各位安排好住處,隨後一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交代,請”
  嘴角輕揚,南宮辰客氣又不失帝王棋譜的說話,可卻沒有任何人動,他們都在評估,評估南宮辰話裡的可信度,畢竟,南宮辰對軒轅啟的寵溺是有目共睹的,難保他不會徇私包庇。
  一旁的南宮澈,宇文輕塵見狀,雙雙皺緊眉頭,屏息等待著三國使臣的答覆,而軒轅雲楓,早在看到那隻金簪的時候就傻了,倒不是懷疑軒轅啟,而是在替軒轅啟擔心,怕他成為政治的犧牲品。
  歷來,帝王家為了穩固江山,犧牲個別嬪妃貴人的事時有發生,如果找到真正的兇手還好,倘若找不到……軒轅雲楓搖搖頭,不敢繼續往下想。
  “本宮相信啟雲貴妃,這明擺著就是有人陷害,請南宮國主一定要還啟雲貴妃一個公道。”
  半響後,東方卿卿看看身旁的百里默,腦海裡浮現吃軒轅啟的樣子,第一個坐了表態,她相信,那麼淡漠的一個人,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朕也相信,並不是因為小啟是朕的表弟,白虎國的郡王,而是,朕相信,戰神的兒子不會那麼卑鄙無恥,愚蠢之極。”
  一直顧忌著自己身份的百里默也表了態,索性挑明軒轅啟與他的關係,反正這也不是什麼秘密,但他並不是毫無顧忌的,短短的一段話,挑明關係是假,抬出軒轅啟在白虎國,在他百里默心目中的地位是真,明擺著告訴其他人,誰敢對軒轅啟不敬,就是對他白虎國不敬。
  “既然百里國主與三公主都這麼說了,本皇子也沒什麼好說的,全憑南宮國主安排。”
  西門瀚這次沒有看向緊緊跟在他身旁的侍衛,爽快的表了態。
  見狀,南宮辰南宮澈宇文輕塵三人瞬間放心一半,最後再找出真正的縱火犯,就可以真正的完全放心了。
  “多謝三位,請!”
  不再多說,南宮辰側開身體,抬手示意他們先行。
  “等等,南宮國主,朕還沒有逛夠朱雀皇城,皇宮戒備森嚴,進出宮難免不便,反正軒轅將軍的夫人是朕的親姑姑,朕想住到軒轅符去,望南宮國主成全。”
  眾人抬腳之際,百里默出乎意料的說道,帶笑的雙眸看不出任何深意。
  “嗯,既如此,朕也不勉強百里國主,有什麼需要請儘管開口。”
  抬首看看他,南宮辰知道,他必是怕軒轅夫婦擔心,怕自己最後會犧牲軒轅啟,所以才會拒絕入宮,畢竟,在宮外,很多事都好安排得多,邪魅的丹鳳眼底忍不住爬上一抹無奈,難道他的人品就那麼不值得信任嗎?
  “多謝南宮國主。”
  得到滿意的答案,百里默微微一笑,默默的退到一邊,腦海裡卻在快速的運轉著。
  “南宮國主,深宮雖然舒適,就像百里國主說的那樣,確有諸多不便,本宮思慮再三,還是覺得就不去打攪南宮國主了,聽說皇城昇平酒樓環境清幽,不比驛館差,本宮還是去住那裡吧,正好也可以跟住在哪裡的皇甫少主聚聚。”
  還沒等南宮再次招呼,東方卿卿也婉拒了入住皇宮的建議,說得頭頭是道,讓人找不出任何理由拒絕,南宮辰亦點頭答應。
  “不知西門皇子可否賞光?”
  視線看向唯一沒發言的西門瀚,南宮辰客氣有禮的詢問道,卻見西門瀚並沒有馬上回復他,而是看了看他身旁的高大侍衛,邪魅的雙眼微微瞇起,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剛剛在外面的時候,貌似他也是這樣吧?一個侍衛,憑什麼能讓一國皇子徵求他的意見?而且,發現金簪的人也是他,事情真的有這麼湊巧嗎?腦海裡翻滾著無數問號,南宮辰面上卻沒有顯露分毫,暗暗的將一切記在了心裡。
  當然,南宮辰能夠發現西門瀚的不對勁,百里默等人一樣能夠發現,只是大家都好像沒看到一般,並沒有點明,靜靜的等待西門瀚的答覆。
  “南宮國主,很感謝你的邀請,本皇子第一次離開玄武國,先前皇甫少主與父皇有些誤會,正好他現在住在昇平酒樓,本皇子想試著在中間調和一二,就不去打攪南宮國主了”
  西門瀚說得也不無道理,更是不介意的將玄武皇帝和皇甫玨之間不快攤了開來,根本沒給南宮辰拒絕的空間。
  “既如此,朕也不勉強,失火的事,朕一定會在各位回去之前給各位一個交代,在宮外有什麼不便的只管明說,朕無不做到。”
  當然,南宮辰也沒想過要拒絕他們,不住進皇宮反而更好,他何樂而不為?
  “來人,將昇平酒樓包下來,除了皇甫少主,其餘人全部清除,安排馬車與士兵,護送三公主和西門皇子去昇平酒樓,切勿怠慢。”
  “是”
  已經回復過來的軒轅雲風能領命而去,他,選擇再一次相信兒子,相信兒子的選擇。
  “那本宮就不打攪南宮國主了,告辭”
  東方卿卿跟百里默,南宮辰等人點點頭,帶著她的人率先離開。
  “本皇子也跟三公主一起走好了,南宮國主,百里國主,澈王爺,大祭司,告辭!”
  隨後,西門瀚也帶著他的人離去。
  目送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裡,南宮辰臉上的客套悠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貫的邪魅淺笑,眼底帶著讓人不易察覺的陰狠。
  “貌似朕也是多餘的了,淼,收拾收拾,我們去姑姑家。”
  吊兒郎當的語氣,一點也不似一個帝王,百里默吩咐身後的侍衛一聲,自顧自的邁步離開。
  “等等,百里國主。”
  在他越過南宮辰之極,南宮辰出聲喚住了他,百里默雙手交叉於腦後,轉過頭看向他。
  “今日多謝百里國主,請代朕轉告軒轅將軍,君無戲言。”
  對上百里默看似閒散,實則精明的雙眼,南宮辰認真的向他保證道,他們都清楚的知道,今天要不是因為軒轅啟是百里默的表弟,百里默絕不會這麼好說話。
  “希望如此”
  靜靜的打量他,知道確定他的眼裡除了堅定,沒有任何其他不該有的東西後,百里默撇撇嘴,不情不願的留下四個字,跨步離開。
  沒人看到,百里默在轉身的時候,雙眼裡的閒散瞬間消失,嚴肅而認真,白虎國皇室跟其他國家不同,他們子嗣單薄,對親情相當重視,當初如果不是百里玉自己鬧著要嫁給戰神軒轅雲楓,他的皇爺爺,百里玉的親爹絕對不會讓她嫁那麼遠,是以,從他懂事起,皇爺爺就告訴他,他有個很任性的姑姑,當他一點點長大,除了修行魔法就是學習帝王之術,枯燥的神火,讓他打從心裡羨慕姑姑,機上軒轅啟本身也令他興趣濃烈,所以他才會在見過軒轅啟一次後就打從心裡接受了他,並處處維護。
  “澈,這裡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有什麼最新進展立即告訴朕,輕塵,明天的聖女受禮繼續進行,你也先回去休息。”
  直到所有人都離開,殘磚爛瓦中只剩下他們三人,南宮辰不再掩飾心裡的憤怒,邪魅眼底渲染著熊熊怒火,如果事件本身只針對他,他可能還能給縱火之人留個全屍,可錯就錯在他不該東軒轅啟,不管是誰,動了軒轅啟,他都要他生不如死。
  “辰,你……我先回去了。”
  最終,宇文輕塵還是什麼都沒說,從空間裡召喚出金翅大鵬,坐上它離去。
  “塵,如果可以,別傷輕塵太深。”
  抬頭望著天空漸行漸遠的白色身影,南宮澈低聲請求道。
  “你以為,朕就願意?”
  淡淡的掃一眼弟弟,南宮辰心情煩悶的踏上虛空離去。
  “如果他做出什麼錯事了呢?”
  很久後,南宮澈輕聲低喃,眼裡帶著明顯的掙扎於痛苦,為什麼比親兄弟還親的他們會走到今天這步?

  第一百零五章:偶爾主動也不錯

  浴室裡,輕煙繚繞,靜謐宜人,火紅的貴妃大裝被隨意的丟棄在地上,經過水蒸氣的洗禮,鮮紅的血液在周圍瀰散開來,空氣中飄浮著淡淡的血腥味,常人絕對無法在這樣的環境中保鎮定,而軒轅啟卻彷彿沒聞到那些令人作嘔的血腥味般,背靠著浴池邊緣閉眼泡在水裡,一臉的放鬆,貌似還很享受的樣子。
  回到火鳳殿時,三人的樣子幾乎嚇死火鳳殿的宮人們了,連宮女女官和太監總管都不敢直視他們,軒轅啟卻並沒在意他們的反應,抬手揮退他們和輕音拓跋悅,自己抱著玉邪進浴室清洗,而他轉身之際,女官說的話卻讓他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驛館著火嗎?會這麼巧?他在皇宮遇襲,驛館同時著火,一抹諷刺的笑爬上絕美的臉頰,看來,上官琳也不是想像中那麼笨嗎!先讓人打聽好他的行蹤,再在他必經之路上設下埋伏,因為考慮到南宮辰天階武者的強悍,索性在驛館放把火,調開南宮辰,真是不錯的算計,可是……
  閉著的眼睛倏然睜開,眸光凌厲嗜血,狠絕與嘲諷交織出現在眸底,駭人之極,他應該怎麼回報她呢?畢竟,她可是讓他這一天過得非常精彩呢。
  “額……你這樣的笑容好難看。”
  慣例漂浮在他對面的玉邪嫌棄的看著他,正確的說,不管在什麼樣的情況下,軒轅啟的笑容都非常好看,就像現在,嘲諷嗜血與狠絕交織在一起也絲毫沒減損他的魅力,可……那就像只在地府盛開的曼珠沙華般,耀眼迷人美麗,卻帶著見血封喉的劇毒。
  “呵呵……玉邪,難不成你一直當我是小貓?”
  知道它是想轉移一點他的注意力,軒轅啟輕輕一笑,眼底爬上一抹寵溺,故意壞心眼的咬重小貓二字。
  “你個魂淡,別給老子提到貓”
  果然,玉邪炸毛了,渾身的白色虎毛全都豎立了起來,從今往後,恐怕貓都會被列入玉邪最討厭的動物之一了,想它堂堂上古最尊貴強大的神獸,有天竟被人比作是貓,還小貓,能不悲催炸毛麼?
  “呵呵……”
  愉快的笑聲迴盪在偌大的浴池裡,貌似,逗弄玉邪炸毛已經成為他在這個世界尋求開心的根源了。
  玉邪無語的瞪著他,兩隻圓圓的虎目都快要凸出眼眶了,換了是任何一人,不用懷疑,它一定會幻化出真身,將他撕個粉碎。
  笑聲持續了很久,直到軒轅啟覺得差不多了才放過就快再次炸毛的玉邪,伸手摸摸的虎頭,毫不避諱的當著他的面從水裡站出來,晶瑩的水珠沿著滑膩的肌膚滾落,直至滑至正好到達他腰際的水池裡,經過差不多的兩個月的不懈努力,軒轅啟原本如嬌花般脆弱的身子已經不復存在,現在的他,瘦弱依舊,卻柔韌有餘,肌膚白皙光滑,細緻緊繃,散發著誘人的魅力,說是冰肌玉膚,滑如凝脂絕不過分。
  玉邪傻傻的看著軒轅啟赤裸的上半身,雖然他經常在軒轅啟洗澡的時候潛進來,可這卻是他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觀看他的身體,還好他只是只獸,如果是個人,想必現在已經臉紅失態了吧?沒有人能抗拒這具身體的赤裸誘惑力。
  軒轅啟好像並沒有發現玉邪的不對勁般,轉身,緩慢的跨上台階,當赤裸的身體全部脫水而出,優美的背部曲線,柔韌的腰肢,全身上下最有肉感的翹臀,修長優美的雙腿,無一不讓人迷醉。
  “玉邪,我們先……”
  彎腰拿起擱置在小几上的手鏈帶上,穿衣服的空檔,軒轅啟回過頭,當即傻眼,眼角爬上一抹明顯的黑線,水面上哪有還有玉邪的身影?人家早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溜出去了,虧他還惦記著它。
  搖搖頭,無奈的淺笑爬上嘴角,那傢伙不知道又在鬧什麼彆扭了。
  回到房間,時間還早,詢問過女官,南宮辰還沒回來後,急不可察的皺皺眉,軒轅啟摒退宮人,獨自一人呆在房間,拿出空間戒指裡的煉藥真經仔細研究。
  原本以為,擁有全精神力的他很快就能突破至高級煉藥師,不想,現實距離想像還是很遙遠的,別人也許不知道,當他在靈界直接從一品低級煉藥師突然突破到二品低級的時候,看似悠閒,游刃有餘,其實已有一點勉強,最明顯的就是,差點無暇控制丹爐和火候。
  而能幫助拓跋躍修復受損的末梢經脈,突破聖魔法師的丹藥非三品高級聚靈丹不可,必須達到三品高級煉藥師才能煉製,否則,輕者全身經脈斷裂,殘廢,重則喪命,軒轅啟是理智的,既然知道憑自己目前的實力還沒辦法煉製,他也不會勉強,但卻會想辦法提高自己的煉藥師等級。
  看了無數遍後,軒轅啟放下書,右手兩指輕輕捏捏自己的鼻樑處,緩解因為長時間看書而造成的眼部疲勞,腦子裡卻沒有停下來,仍然在快速的運轉著。
  照理說,煉藥師的極限是看一個人的精神力,精神力越高的人,能達到的高度也就越高,比如,一個人擁有六級精神力的人,他窮極一生,最多只能達到六品高級煉藥師,永遠也不可能突破至七級,而軒轅啟擁有全精神力,也就是說,他擁有可以達到九品高級煉藥師的潛力,問題是煉藥師的等級應該怎樣突破呢?
  魔法等級是靠吸收空氣中的魔法元素,吸收的越多越純粹,等級突破得也就越快,而一般人由於身體本身的限制,不可能吸收到多純粹的魔法元素,而武技等級就更簡單了,只要吸收空氣中的靈氣轉化修煉為自身真氣存於體內,等級就會慢慢提高。
  每個人身體裡都有一個儲存魔法元素的靈海和一個凝聚儲存真氣的鬥氣,大小不一,要看個人的天賦決定,當被吸收進體內的魔法元素或是靈氣遊走全省經脈,強化身體機能的同時,也慢慢地變得渾厚,最後精華會被存儲在靈海或是鬥氣裡,隨著主人的需要而釋放出來,所以,高級修煉者除了要具備必要的天賦外,還必須的勤快才行,並不是有天賦就一定能成為強者的。
  而軒轅啟的身體卻跟別人不一樣,許是雙性人的關係,許是洗髓丹的緣故,而軒轅啟的體內有兩個巨大的靈海和氣鬥,修煉和存儲都是別人的兩倍,而且,隱約中,他還覺得不只是這樣,具體會是怎樣,目前為止,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只能慢慢摸索,畢竟,這個世界真的太玄幻了。
  那煉藥師的突破到底應該是怎軒轅啟想破了頭也沒想出來,最後不得不放棄,抬頭看看已經漸漸黑下來的天色,心裡閃過一絲疑惑,這個時候,南宮辰應該已經回來了吧?為什麼今天沒來纏著他?難道驛館著火的事真那麼嚴重?
  站起來,軒轅啟拿起桌上的煉藥真經丟進空間裡,有空的時候去找個煉藥師問問吧。
  “主子!”
  拉開門,輕音畢恭畢敬的站在沒口,軒轅啟淡淡的瞟了他一眼,抬腳往大殿走去。
  “陛下回來沒?”
  行走之中,軒轅啟不忘問道,既然決定了給南宮辰機會,他就不會退縮,什麼癡怨纏綿絕不可能發生在他的身上,但互相關心一下啥的他還是能夠做到的。
  “已經回來了,不過貌似心情不是很好,一回來就將自己關在朱雀殿,瑞安總管曾來火鳳殿請示,問問主子是不是有空去看看陛下,開導開導他。”
  躬身走在他的身後,輕音始終維持著他小斯的本分,恭敬有禮。
  “是嗎?”
  腳步停下,那個男人應該不是個需要人開導的人吧?片刻後再次邁開腳步,南宮辰是個很強勢的男人,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他跟自己是同一類人,所以,軒轅啟並不認為南宮辰需要他的開導,不過……
  “讓人將晚膳送到朱雀殿。”
  嘴角輕揚,偶爾主動去看看他也不錯。
  “是”
  輕音領命而去,軒轅啟腳步平穩,繼續往大殿走,不過這次他的目標不是火鳳殿大殿,而是隔壁朱雀殿。
  “軒轅,你不吃飯哦?”
  穿過大殿,將要越過大殿中央的桌子時,正在等待他用完善的拓跋悅奇怪的叫住他,看看外面的天色,這麼晚還要出去嗎?
  “嗯,你先吃,我還有點事。”
  抬手示意正準備起身跟尋的他坐下,軒轅啟簡單的交代一聲,繼續往外走。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拓跋躍忙起身跟上他,今天才被人狙擊了,皇宮比想像中還不安全,說什麼也不能讓他一個人出門,萬一再遇到埋伏怎麼辦?
  “不用,我去朱雀殿而已”
  知道不解釋清楚,這個固執的女人絕不可能放行,軒轅啟耐心十足的說道,他的耐性也只夠面對這些他認可的人而已。
  “這樣啊,那我就不去了”
  聞言,拓跋躍嫵媚的臉上浮現一抹壞笑,人家夫夫二人相聚,他可不想去湊熱鬧,最重要的是,南宮辰的佔有慾強得嚇人,身上的氣勢也凌厲的讓人透不過氣來,她才不要直接面對那個恐怖的男人呢。
  看懂了她的調侃,軒轅啟無所謂的笑笑。
  “別睡太早,今晚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離開之際,丟下一句讓拓跋躍莫名其妙的話。
  “什麼事?”
  拓跋躍反射性的朝他的背影吼道。
  “還賬!”
  兩個字並不響亮,卻久久環繞在拓跋悅的耳畔,半響後,妖艷的臉上露出個狠毒的絕美微笑,對啊,來而不往非禮也,是該還給別人才對。

  第一百零六章:以諾為契,以吻為約

  南宮辰回到皇宮,聽瑞安說軒轅啟已經回來了,可他並沒有去火鳳殿找他,而是屏退了所有宮人,獨自一人靠在龍椅上,盯著手裡的金簪,想著整個火災的來龍去脈。
  這件事很明顯是有人陷害軒轅啟,憑他對軒轅啟的瞭解,他的眼裡向來只放得下兩種人,一種是他在乎認可的人,一種是對他有害,他將要殺的人,其餘的人,根本不在他的關心範圍內,三國使臣前來這段時間,軒轅啟一直在靈界修煉,今天是他第一次見到他們,怎麼可能對他們感興趣,並且冒險縱火?還留下金簪這樣根本不現實的證據。
  想來,陷害軒轅啟的人並不瞭解他,他可不像外界傳說的那樣以自己絕色的容顏,妖嬈的身段迷惑人的狐媚,金簪這種俗物怎能入他的眼。
  可現在問題是,瞭解軒轅啟的人少之又少,他又在白天當著所有人的面表現了自己對他的寵愛,貿貿然的站出來說軒轅啟是被陷害的,不但不能取信於人,還會被說成是公然包庇,面對朱雀國百姓和大臣們還好,但現在面對的是三國使臣,由不得他任性妄為,雖然他並不在意別人怎麼看他,可朱雀國始終是他的責任,他沒辦法眼睜睜的看著三國圍攻,將朱雀國夷為平地。
  想了很久,南宮辰也沒想出該怎麼幫軒轅啟洗脫嫌疑,縱火之人太狡猾了,除了金簪,沒在現場留下任何痕跡,簡直做得天衣無縫。
  側了側身子,南宮辰閉上眼睛,再次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在腦海裡梳理一遍。
  火應該是在受禮結束,使臣們出宮,他離開昇平酒樓回皇宮的這段時間發生的,中間不到半個時辰,就在這半個時辰裡,火勢迅猛的燒燬了大半個驛站,據他所知,除了能控制火靈的火系魔法師,應該沒人能辦到,而火靈乃是天下間至純之火的根源,能控制火靈的魔法師最低也得是高級聖魔法師。
  掉在現場的金簪也確是他冊封軒轅啟不久的時候賜給他的貴妃套裝之一,就是這一點讓他想不通,一個時辰內,避過所有人的耳目,從火鳳殿盜取軒轅啟的金簪,再神不知鬼不覺的趕去驛站放火,故意留下金簪陷害軒轅啟,除了天階武者,應該沒人能辦到,問題就在這裡,既是高級聖魔法師,又是天階武者,別說朱雀國,就是整個湛天大陸也不見得能找出一個來。
  不是沒想過兩人犯案,可明顯不可能,兩人犯案的話,計劃絕對不可能這麼精密,毫無破綻,時間差還把握得這麼準確,所以,他斷定是一人犯案,問題是,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樣陷害軒轅啟?是跟軒轅啟有仇還是針對他南宮辰?
  難道是……
  閉著的雙眼倏然睜開,南宮辰舉起手裡的金簪看了看,再將整個思路理了一遍,不錯,現在唯一有可能,有理由有能力這麼做的就只有他,真的是他嗎?
  南宮辰不想相信自己的猜測,他雖然間接傷害了他,可他是他最親密的幾個朋友之一,更是生死與共的好兄弟,他的性子從小就淡漠,對什麼都不在乎,甚至不喜歡說話,但卻有一顆比他們任何人都仁慈的心,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難道,他的決定真的錯了?
  “這是在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軒轅啟沒有走正門,而是從朱雀殿大開的窗戶旁掠了進去,都站在龍椅旁好一會兒了,身為天階武者的南宮辰居然都沒有發現,這真是天下最大的奇聞了。
  “嗯?啟,你怎麼來了?”
  南宮辰一怔,快速坐起來轉身,卻見軒轅啟背對著月光站在龍椅旁,不動神色的收起煩亂的心緒,不想讓他擔心,丟給他一個淺淺的笑容,拉過他坐在他的腿上,雙手從他腰後環繞著他的腰肢,將頭深深的埋進他的頸窩處,鼻尖清淡好聞的香味令他疲憊過度的神經瞬間放鬆。
  知道他今天應該很疲倦,軒轅啟並沒有拒絕他,任由他抱著自己,他不是個善於安慰人的男人,能做的只有這麼多,而能讓他做到這種程度的,前世今生加起來亦唯獨南宮辰一人。
  “啟”
  感覺到今天的軒轅啟異常的柔順,南宮辰突然想起,貌似今天他已經打開了心扉,準備接受他了,心裡湧上狂喜,還好,還好他覺悟的還不算晚,如果等到失去再發現他對自己不止是寵物而已,已經比他的生命更重要,那時候恐怕不但不能贏得他的心,後半輩子應該都會活在後悔與被他追殺當中吧?
  側過頭,南宮辰在軒轅啟優美的頸項上落下一吻,交匯於他腹部的大手握住他的手緩緩撫摸,把玩。
  “啟,朕今日沒弄錯吧,你是答應永遠留在皇宮裡,留在朕的身邊了吧?”
  南宮辰自己可能都沒有發現,他問得有多小心翼翼,雖然已經猜透軒轅啟的用意,可不聽到他的親口保證,他始終覺得不夠。
  “嗯?”
  聞言,軒轅啟掙脫出他的懷抱,從他的腿上站起來,轉身靠在龍案邊緣上,淡漠的雙眼對上南宮辰炙熱的金黃雙眸。
  “不,我不可能永遠留在這個皇宮裡,我想要變強,強到別人無法撼動,強到能保護我在乎的人不受到任何人的威脅,光是一個朱雀國顯然是不夠的,總有一天,我會帶著敢死縱隊離開,到整個湛天大陸去歷練,也許,等我橫掃湛天大陸,再也沒人能對我造成威脅後,我會回到朱雀國,但絕不是現在。”
  櫻紅的雙唇還是那麼性感迷人,吐出的話卻是那麼的決絕理智,讓南宮辰的心如墜千年寒池,冷得渾身顫抖。
  “那你今天……”
  “我今天的意思是,如果你願意,我會試著匯報你的感情,不管將來我在什麼地方,有怎樣的成就,我都會記得,朱雀國皇宮是我的家,在這個家裡面,有個令我無法割捨的男人在等著我回去。”
  打斷南宮辰的疑問,軒轅啟繼續說道,雖然並不是什麼好聽的甜言蜜語,卻令南宮辰的心瞬間鮮活起來,以軒轅啟淡漠的性子,這樣的保證實屬不易,南宮辰滿足了。
  “一言為定。”
  抬手摸上他的臉頰,南宮辰深情的說道,是回答也是保證。
  “但……”
  軒轅啟還是那副淡漠的樣子,雙眼卻在不知不覺間凌厲認真起來。
  “想要我的情,需要對我忠誠,需要信任我,需要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瞞著我,跟我一起面對,需要永遠不背叛我,觸犯任意一條,即使拼盡所有,上天入地,我也會追殺你到底,如果你可以做到,那從這一刻起,你便是我軒轅啟的愛人,永生永世的愛人。”
  軒轅啟的條件並不苛刻,說到底不過是情人間最基本的互相信任支持理解而已,男人之間的感情,信任是比任何情緒都要重要的東西。
  “朕允諾你,此生唯有你。”
  看著他的眼,南宮辰幾乎是連考慮都沒有就答應了他的條件,軒轅啟這一生,注定是他南宮辰的人。
  “以諾為契,以吻為約!”
  清冷的話音落下,櫻紅的朱唇吻上性感誘人的薄唇,結下永久的契約,許下永生的諾言。
  這是他們兩情相悅以來的第一個吻,軒轅啟吻得很認真,拿出了自己所有的吻技,滑膩的丁香主動伸進南宮辰的嘴裡,纏著他熱情的火舌,來回的在彼此的嘴裡纏繞,親密交換著彼此嘴裡的甜美愛液,至死方休,久久不曾分開。
  “呼呼……”
  直到兩人都快無法呼吸,熱情的激吻才宣告結束,不知道什麼時候,軒轅啟已叉開腿跨坐在南宮辰的腿上,並敏感的感覺到某人緊緊抵在自己兩腿中間的昂揚,堅硬而生氣勃勃。
  “啟,不幫朕解決嗎?”
  呼吸順了,南宮辰斂下眼看看自己高高站立的某處,出言邪肆的調侃道。
  “真的要我幫你?”
  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開口的同時,纖細修長的右手出其不意的附上那東西,五指收攏,輕輕一握。
  “唔……啟……”
  南宮辰受不了的發出一聲呻吟,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金眸對上黝黑深沉的雙眸,自然看出了黑眸裡難得的調侃。
  “你啊!”
  無奈的一笑,抓住他握著自己脆弱的右手,與他十指相扣,眼底寵溺氾濫。
  “說說關於火災的事情吧,能讓你這麼反常,想必相當棘手吧?”
  收斂心神,既然決定跟他在一起,軒轅啟就不得不幫他解決這些令他煩惱的東西了,什麼事都一起面對是他對情人二字的基本理解之一。

  第一百零七章:軒轅雲楓遇襲

  “掃興,別在這種時候說這樣的事情,你還沒吃晚膳吧,
  我們一……”
  “辰,你答應過我什麼?”
  南宮辰沒有轉移話題成功,軒轅啟輕皺著劍眉看著他,黑
  眸裡盈滿不贊同,他不是女人,更不是弱者,並不需要他這樣
  時時刻刻的把他保護在身後。
  “唉,既然你想知道,那朕說就是了。”
  看懂了他眼底的執拗,南宮辰輕歎口氣,本來不想讓他擔
  心,捲入這些是非中的,現在看來貌似不可能啊,他的啟是不
  會滿足於躲在他為他搭建的保護傘下的,理了理思路,南宮辰
  將所有的來龍去脈和自己的猜測,一字不漏的說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說,你懷疑是慕容延縱火。而他的目的是為
  慕容家報仇,我和你,甚至整個朱雀國都成為他的目標了?”
  聽完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和南宮辰的分析猜測,軒轅啟不
  可謂不驚訝,他會不會想得太多?難道就不能是有人提前盜出
  他的金簪,提前放在驛館角落,等待合適的時機點燃大火嗎?
  或者,根本是有人撿漏也不一定,疑點太多,真相只有一個,
  既然不相信以慕容延的人品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何必這麼早
  就下結論?
  “嗯”
  南宮辰點點頭,邪魅的眼底快速閃過一絲難掩的痛心,他
  、澈、輕塵、延、玨,是同時間被皇甫易帶到神隱宮秘境修煉
  的孩子,他們擁有的天賦可以說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慕容延絕
  對不是他們中唯一的雙修者,也不是他們中天賦最強的一個,
  可他卻跟他們有個決定性的差異,那就是,他的身上沒有家族
  的重擔,在他離開慕容家的時候就說過,他不會繼承慕容家,
  除了武學他沒有多少特別在乎的東西,特別是本就不十分親厚
  的親情,再加上老怪物好像特別喜歡他,所以,在他們差不多
  同時突破地階的時候,獨獨留下了他,這麼多年來一直將他帶
  在身邊修煉,以慕容延的天賦和皇甫易的變態,現在的他同時
  突破高級聖魔法師和天階武者不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才會首先
  懷疑他,畢竟,不管出自什麼原因,他滅了慕容延三族,在國
  家與兄弟之間選擇了國家是雷都打不動的事實。
  “如果我告訴你,今天下午我在北辰冷宮被數十個武技不
  弱的人阻擊,而幕後之人是上官琳,你還會堅持是慕容延做的
  嗎?”
  看著他的眼,軒轅啟選擇說出一部分事實,雖然他是不知
  道慕容延是不是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是個天賦很強的雙修者,
  但他始終覺得,他的遇襲與火災存在必定的聯繫,不可能是其
  他人所為。
  “什麼?你怎麼不早說,你沒事吧?”
  聞言,南宮辰再也淡定不了了,緊張的在他全身上下東摸
  摸西碰碰,生怕他受傷了,自責不已。
  “我沒事,你該擔心的是那些殺手。”
  翻翻白眼,軒轅啟揮開在他敏感身體上到處點火的大手,
  沒好氣的說道。
  “呵呵……也對,我們家啟怎麼可能被那些跳樑小丑傷到
  。”
  感覺到他的不耐,南宮辰狗腿的說道,最重要的是,他已
  經仔細檢查過了,軒轅啟並沒有受傷,至於上官琳嘛,邪魅的
  眼底爬上一抹殘忍,敢試圖對他的人不利,得好好想想怎麼回
  報她才好。
  “別動她,我自己來。”
  不用猜也知道南宮辰一定會想方設法的為他報仇,可他不
  需要,對於那些不自量力的人,他向來喜歡自己動手,她想怎
  麼對他,他就百倍還給她,殺了她太便宜她了。
  “哦?啟是想到什麼好的方法了,啊?”
  見他的樣子,南宮誘惑性的貼近他,對於軒轅啟可能會有
  的報復,他是百分之兩百的有興趣。
  “管那麼多幹什麼,有時間去煩惱你那些國際問題去,我
  餓了。”
  說完,軒轅啟準備從他腿上起來。
  “啟,你不是要跟朕一起面對的嗎?”
  南宮辰的大手緊緊鉗制著他的纖腰,將他牢牢的固定在自
  己腿上,委屈至極的說道,說什麼也不要錯過報復那個該死的
  女人。
  “我有說過嗎?放開,我餓了。”
  軒轅啟也不示弱,冷冷的盯著他。
  最後,敗下陣來的不用說,一定是南宮辰,誰讓他不捨得
  真的餓著某人了呢。
  夜晚,明月高掛,皇城驛站附近火把晃動,南宮澈正帶著
  自己的親衛隊進行最後的搜索工作,而軒轅雲楓則帶著他手上
  的軍隊在外圍巡邏,兩支軍隊有條不紊的各自在各自主帥的帶
  領下運作著。
  “澈王爺,有什麼發現嗎?”
  正在門口佈置今晚輪班的軒轅雲楓警覺的發現南宮澈已經
  搜索完畢,正帶著他的軍隊從裡面出來,忙將手頭上的工作交
  接給副手,迎了上去。
  “沒有,手法乾淨利落,一點痕跡也沒有留下。”
  疲憊的搖搖頭,南宮澈劍眉微皺,這還是他遇到過的最棘
  手的案件,除了那支金簪,什麼也沒有,簡直天衣無縫。
  “是嗎?”
  聞言,軒轅雲楓一陣失落,神情整個陷入了恍惚中,如果
  沒有新的線索,要怎麼幫助他的兒子洗脫嫌疑?
  “軒轅將軍也別太擔心,相信皇兄一定不會讓貴妃受委屈
  的,也許明天就能找到新的線索也說不定。”
  因為跟軒轅寒是好友的關係,南宮澈經常跑軒轅府,加上
  軒轅雲楓曾教導他和南宮辰關於戰爭的知識,是以,軒轅雲楓
  對軒轅啟的疼愛他比誰都清楚,現在所有的不利證據都指向軒
  轅啟,他會這樣也很正常,拍拍他的肩膀,南宮澈也不知道該
  怎麼安慰他,希望,事情真的能像他說的那麼簡單吧。
  “嗯,多謝澈王爺。”
  意識到現在不是難過的時候,軒轅雲楓深呼吸一口氣,打
  起精神,拱手,有禮有節的向南宮澈道謝,君是君臣是臣,他
  永遠都分的清清楚楚。
  “本王就先回去了,軒轅將軍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再次拍拍他寬闊的肩膀南宮澈帶著他的軍隊離開。
  “恭送王爺。”
  一大片黑壓壓的軍人在軒轅雲楓的帶領下,刷刷刷的單膝
  跪在地上,知道南宮澈和他的軍隊完全消失在轉角處,軒轅雲
  楓才從地上站起來,簡單的吩咐副手一些必須要注意的問題,
  獨自一人往皇城另一邊的軒轅府掠去。
  皇城驛館接連皇宮,皇城的南面,跟位於北面的軒轅府隔
  著差不多整個皇城,夜已深,因為白天驛站著火的事,百姓頗
  多關注,此時全都深深的沉入夢鄉。
  軒轅雲楓身披鎧甲,腳踏軍靴,步履快速的往軒轅家掠去
  。
  “誰?”
  突然,軒轅雲楓敏銳的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劍氣朝著自己迎
  面撲來,由於沒有準備,先前行走得又太快,只險險的避過,
  並沒有察覺到襲擊他的人的確切方位。
  穩住身體,軒轅雲楓從空間裡召喚出武器,如虎厲眸謹慎
  的環視四周,藉著月光搜尋的同時,不忘釋放出一部分精神力
  掃瞄敵人的方位。
  “到底是誰,還不給本將出來!”
  夾雜著地階高級武者強大內力的喊話傳遍整條大街,兩邊
  不少住戶裡都傳來輕微的響動,很明顯已經警醒了他們,不過
  ,人都是自私的,外面明顯是兩個高手在戰鬥,誰也不敢在這
  時候打開門來觀看。
  再次的,強大的殺氣從軒轅雲楓的左手邊撲來,速度之快
  ,連身為地階高級武者的軒轅雲楓都有點反應不及,慌忙的舉
  起手上的武器抵抗。
  “卡……”
  跟隨軒轅雲楓戰鬥幾十年的兵器竟然承受不住對方強大的
  氣場,發出斷裂前的悲鳴,軒轅雲楓心裡咯登一聲,心疼的看
  看兵器的裂痕,虎目如炬的迎上對方漆黑的瞳眸,恐懼一瞬間
  滑過心底,這是第一次,他軒轅雲楓掃瞄不出對方的等級,唯
  一的解釋就是,對方是在他之上的天階武者,從他釋放出來的
  強大殺氣也能窺見一二,問題是,他什麼時候得罪天階武者了
  ?什麼時候,朱雀國皇城有這麼多天階武者了?
  “你到底是誰?”
  “去死吧!”
  陰狠沙啞的聲音落下,比剛剛還強了不止一倍的殺氣直撲
  軒轅雲楓。
  “啪!”
  兵器應聲而斷。
  “彭……”
  軒轅雲楓也被震出一丈有餘,砰的一聲摔倒在地上。
  “你……唔……”
  剛要開口,腥甜湧上喉頭,鮮血順著嘴角流出,軒轅雲楓
  右手顫抖的摸摸自己的胸部與腹部之間,確定自己的肋骨斷了
  ,並刺穿了內臟,受了嚴重的內傷,如果不馬上治療,很可能
  會內出血而亡,不,他還不能死,他不怕死,但在這種關鍵的
  時候,啟兒的冤屈還沒平反,還需要他,他絕對不能死。
  “砰……”
  手掌運氣自己剩餘的全部真氣,猛地朝不知道為什麼突然
  停下來的刺客襲去,並忍著鑽心的疼痛從地上站起來逃跑,腦
  海裡唯一的念頭就是,他現在還不能死。

  第一百零八章:殘忍的報復(1)

  “想走?”
  刺客輕輕一抬手就化去了軒轅雲楓拼盡全力的一擊,眨眼的功夫,踏著虛空出現在他的面前,手掌朝他一推。
  “砰……”
  軒轅雲楓再次被震飛,像個破娃娃一樣摔在地上,嘴裡的鮮血洶湧的流出。
  “咳咳咳……”
  傷上加傷,如果不是憑著股毅力支撐著,恐怕早已昏死過去,反擊基本上是不可能了,此刻像是非常享受這種折磨人的手段般,明明可以很快結束軒轅雲楓的生命,卻一步步,慢慢的靠近他,享受著撲捉的快感,軒轅雲楓視線已經模糊,對不清焦距了,絕望的閉上眼睛,這次,是真的在劫難逃了。
  “嘿嘿……受死吧!”
  陰冷的笑聲放佛來自陰間的最底層,話音落下,運足真氣的手呈鷹爪狀朝軒轅雲楓的頭頂而去,準備給他致命的一擊。
  “休傷將軍!”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白影閃過,成功的在刺客的手快生生貫穿軒轅雲楓頭顱的時候就下了他,並擊退刺客,站到軒轅雲楓的面前,張開天階武者獨有的真氣氣場,將軒轅雲楓牢牢地保護在自己的身後。
  刺客唯一露在外面的漆黑雙眸很恨的瞪著突然跑出來的攪局者,再看看傷得不輕,只剩下半條命的軒轅雲楓,仔細評估著自己的勝算,最後,抬手朝軒轅雲楓的方向推去一道強大的真氣,趁白衣人化解的檔口,閃身,快速逃離。
  “軒轅將軍,你沒事吧?”
  都是天階武者,白衣人必須要確保軒轅雲楓的安全,並沒有前去追趕,化解了刺客最後的一擊後,收起外方的真氣,蹲下身查看軒轅雲楓的狀況。
  “沒……沒……多……謝皇……皇甫……少……”
  還沒有說完,軒轅雲楓意識到自己得救了,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暈了過去。
  “軒轅將軍!”
  不錯,來人正是皇甫玨,見軒轅雲楓暈過去了,皺眉幫他簡單的檢查了一下傷處,修長的手指快速的在他身體各個大穴之間來回掠過。
  弄好一切,皇甫玨兩手輕輕一提,轉瞬間,軒轅雲楓已經趴在了他的背上,一刻也不敢耽誤,直接踏著虛空,往軒轅府的方向飛去。
  皇宮,火鳳殿內,軒轅啟還不知道自己的父親遇襲了,好不容易勸走賴定他的南宮辰,讓輕音喚來在房間裡修煉的拓跋悅,兩人趁著夜色,快速的在層疊起伏的宮殿間起落,直奔神殿而去。
  候選聖女們的住處安排在神殿右翼一個清幽的院落,由於神殿位於皇宮的後方,神殿裡的人都會魔法,足以自保,所以並沒有什麼守衛。
  軒轅啟和拓跋悅小心的收起自身的氣息,遊走在瓦簷上,時不時的,拓跋悅會停下來彎腰揭開一片瓦,尋找上官琳的房間。
  以為自己這次贏定了,軒轅啟不但會死,還會身敗名裂的上官琳正安然的睡在床上,渾然未覺,貼身丫鬟翠兒到現在還未歸來,亦未察覺自己悲慘的未來即將開始。
  終於找到上官琳的住處,拓跋悅給軒轅啟比了個找到了的手勢,順便無聲的請示他下一步該怎麼做,夜色中依舊傲然站立在瓦上的軒轅啟劍眉一挑,從懷裡摸出個精緻小巧的丹藥瓶丟給拓跋悅,轉身,輕飄飄的跳了下去。
  拓跋悅不愧是魔女,基本上什麼都不用軒轅啟動手,雷系魔法薄如刀片般從緊閉的門縫中滑過,門閂應聲而斷,當然,此舉驚動了正在熟睡的上官琳和守在她房裡的丫鬟,只覺殘影而過,剛睜開眼的丫鬟再次暈了過去,正準備從床上起身,查看狀況的上官琳也被軒轅啟點了穴道,僅著裡衣,僵硬的斜坐在床上。
  制服了兩人,軒轅啟左手隨意一揮,房間裡的油燈瞬間被點燃,拓跋悅狗腿的端了張凳子送到床前,軒轅啟眼眸帶笑的看她一眼,沒有說話,面對著上官琳坐下。
  “是你,你想幹什麼?”
  終於看清來人的長相,上官琳心裡咯登一聲,知道出事了,可卻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失敗,明亮的雙眸閃著與之不相符的陰狠毒辣,憤恨不平的盯著軒轅啟那張比她還美上幾分的俊臉,為什麼,為什麼老天對她這麼不公平?
  “不是應該我問上官小姐做了些什麼嗎?”
  整整自己的衣袖,軒轅啟看都沒看她一眼,聲音輕柔中透著絕對的冷漠,要不是上官琳這次真的觸碰到了他的逆鱗,他才沒興趣這樣享受她的恐懼,早就一刀解決她了。
  世界上最殘忍的報復不是一刀殺了對方,而是一點點折磨對方的心智與身體,讓她在痛苦絕望的邊緣掙扎,卻怎麼也得不到解脫,軒轅啟深諳此道,但很少耐著性子實行,上官琳很榮幸的成為了第一個。
  “我……我做了什麼?別以為你現在是貴妃就了不起,告訴你,在本小姐的眼裡,你不過是本小姐不要的廢物,哼,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否則今晚的事,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軒轅啟的淡漠被她當成了軟弱,上官琳仗著自己目前在神殿的地盤上,想著軒轅啟就算膽子再大,也不敢動自己一根汗毛,野蠻叫囂到最後,氣勢越來越足,完全忘了,人家現在敢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她房間裡,足以證明人家根本沒降神殿啥的看在眼裡。
  “找死!”
  “啪!”
  不能忍受自己崇拜的主子被這個無恥下賤的女人辱罵,拓跋悅上前一步,抬手就狠狠的甩了她一記耳光,上官琳整張臉都被打偏了過去,並快速浮腫起來。
  被人點了穴道不能動,上官琳只能維持著偏著臉的姿勢,雙眼燃燒著熊熊怒火,身為丞相千金,天賦也頗強,從小到大怕是從沒被人這樣扇過,牙關都恨得咬碎了,鮮血沿著嘴角流下。
  “該死的賤女人,本小姐總有一天要殺了你。”
  即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一向自我感覺良好的上官琳還在嘴硬。
  “啪——”
  聞言,拓跋悅反手又是一巴掌,嬌俏的小臉轉了回來,正面著軒轅啟,可浮腫的雙頰再也看不出原本美麗的樣子。
  “你最好給姑奶奶安靜點,否則,別怪姑奶奶毀了你這張漂亮的小臉。”
  拓跋悅妖媚的臉上帶著赤果果的威脅,終於嚇到了跋扈野蠻的大小姐,上官琳睜著眼狠狠地瞪著她,卻不敢再開口說話了。
  “悅,剃光她的頭髮,脫去她的衣服,將我給你的那顆丹藥給她服下。”
  明明是說著對一個女人來說殘忍至極的話,軒轅啟的雙眼還是淡漠冰冷的,聲音依舊輕柔好聞。
  上官琳不敢置信的瞪著他,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聽錯了,那些話真的是這個曾經單蠢的廢物說出來的嗎?一時竟忘了反應。
  “是。”
  跟上官琳相反,拓跋悅卻興奮得無以復加,除了因為這個女人活該外,還因為好久沒做過壞事,手癢癢了,從空間裡取出一柄鋒利的匕首,拓跋悅嬌媚的臉上蕩著邪惡的笑,一步步接近上官琳。
  “不……”
  上官琳驚恐得神形俱裂,可卻沒辦法躲避,不到一刻鐘的功夫,上官琳已赤裸著身體,光著頭,滿臉淚水了。
  “扛上她,走。”
  冰冷的視線掃一眼頭上寸草不生,連眉毛都沒了的上官琳,軒轅啟起身,率先離去。
  “是。”
  雖然不知道那顆丹藥有什麼作用,也不知道他們要去哪裡,拓跋悅卻什麼也沒問,抬手扛起赤裸的上官琳,緊緊的跟在軒轅啟身後,幾個起落,三人的身影快速的消失在神殿的範圍內,沒有驚動任何人。
  朱雀殿內,被軒轅啟強行趕回去的南宮辰正在秉燭閱覽候選聖女們的筆試試卷,兩旁依舊圍繞著一大群伺候他的綵衣侍女們,太監總管瑞安恭敬的站在一旁候命。
  丟開看完的試卷,斜靠在龍椅上的南宮辰從侍女手上接過另一份,說實話,這東西每一篇都大同小異,根本沒啥看頭,加上因為軒轅啟的原因,他已內定了聖女人選,要不是軒轅啟不讓跟,他何苦憋屈的在這裡看這些無聊的東西?
  “主子,不好了,軒轅將軍不久前遇襲,傷勢慘重,恐怕不治。”
  突然,黑衣人出現在大殿中央,南宮辰猛地丟開手裡的試卷,失態的從龍椅上站起來。
  “你說什麼?”
  兩道英氣的劍眉緊緊皺在一起,軒轅雲楓可是軒轅啟最敬愛的父親,本身也是地階十層的高級武者,怎麼可能會受傷?
  “軒轅將軍不久前在皇城大街上遇襲,幸得皇甫少主相救,不至於當場送命,可傷勢慘重,恐怕不治。”
  第一次見到南宮辰這個樣子,暗衛不敢與之直視,斂下眼,把剛剛得到的情報再複述了一遍。
  聞言,南宮辰一怔,隨即很快反應過來。
  “瑞安,傳太醫院首席御醫即刻趕往軒轅府,不惜一切,定要救回軒轅將軍,否則,斬!”
  話音剛落下,人也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
  “你主子呢?”
  南宮辰到火鳳殿的時候,只看到輕音和玉邪,不見軒轅啟,皺眉制止正要向他行禮的輕音,焦急的問道。
  “回陛下,主子帶著拓跋悅去還賬了。”
  斂下眼,輕音畢恭畢敬的回道,至於怎麼還賬,主子並沒有說,他也不清楚。
  “該死!”
  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南宮辰低咒一聲,轉身就走,一直看著他的玉邪敏銳的察覺到可能出事了,以為又有人要暗殺軒轅啟,虎身一躍,跳到了南宮辰的肩上,四爪緊緊的抓住他的肩膀,南宮辰低頭看了看它,金眸閃了閃,最終什麼都沒說,任由它巴在自己肩上,駕著虛空直奔神殿的方向,希望還來得及。

  第一百零九章:殘忍的報復(2)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繁星閃爍,月娘高掛天際,散發著淡白月光,層疊起伏的樓宇之間,忽見兩道身影快速竄飛,起個起落之後,雙雙停落在一處經常聚集著不少叫花流浪漢的小巷外。
  “彭!”
  其中一人將肩上扛著的東西毫不憐惜的丟在地上。
  “啊”
  那東西竟是活物,定睛一看,這不就是被軒轅啟下令拔得精光,一絲不染的上官琳嘛,再看站在她身邊的兩人,微弱的月光照在兩人姣好的面容上,正式軒轅啟和拓跋悅。
  “你給她吃的什麼丹藥啊,怎麼她不但不掙扎辱罵了,好像還挺難受的樣子?”
  看看地上雙目渙散,渾濁不堪,浮腫的臉頰浮現不自然的紅暈,赤裸著身體不停的在地面上摩擦,嘴裡還發出哼哼怪聲的女人,拓跋悅睜大眼睛,滿臉的驚歎。
  “閒來無聊,研發的極品春藥而已。”
  淡漠的語氣,就像是說不過是糖丸而已般毫無起伏,瞬間令拓跋悅汗顏佩服不已,也只有這個變態才能做到這麼平淡無波,那可是能生生毀了一個女人一生的東西啊。
  突然,慾望得不到滿足的上官琳赤裸的身體在冰冷的地上不停的抽搐,渾濁的雙眼出現一層水蕩迷濛,抽搐停止後,嘴裡好像喃喃著什麼,竟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赤身裸體,一搖一晃的往叫花流浪漢聚集的巷子裡走去。
  “草,她這是想要做什麼?”
  睜著好奇的大眼,拓跋悅眼底無限好奇的跟了上去,她不知道裡面有很多男人嗎?雖然已經預料到被春藥控制的上官琳會有什麼下場,拓跋悅心裡卻沒有任何憐惜之情,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如果不是她妄動某人,找人試圖強暴某人,她又怎麼可能會得到這樣的待遇?
  軒轅啟也慢慢跟在她們身後,並以清冷的聲音解釋道:“這個丹藥的全名叫做愛魂極情丹,能令中藥之人眼底產生幻覺,幻化出她心底喜歡之人的身形,看她的樣子,想必是看到了軒轅寒了吧,聽說她蠻喜歡軒轅寒那根冰雕的。”
  “哇,是不是真的,軒轅,你對她也未免太好了,這樣她不是以為自己在跟喜歡的男人行歡?”
  好吧,拓跋悅也不是啥省油的燈,極品中的極品,正常人不是應該可憐可憐別人麼?
  “你不覺得,折磨一個人的心智比折磨一個人的肉體更加殘忍麼?如果她清醒之後發現毀她清白的人並不是自己的意中人,而是一群叫花子、流浪漢,你說,她會有什麼反應?”
  淡淡的掃她一眼,軒轅啟抬頭看看天上高掛的月娘,神情平靜無波,毫無波瀾,冷心冷情到極致。
  聽了他的解釋,饒是被稱為魔女的拓跋悅也不禁後背冒冷汗,暗自慶幸自己是他的夥伴,而不是他的敵人,這人的報復手段真是有夠變態的。
  “你真夠狠絕的。”
  聞言,軒轅啟嘴角輕輕一勾,很絕嗎?壞人清白這種事的確是很缺德,但是那又怎麼樣?如果不是這個人女人先做這種事,他怎麼可能這樣對她?他不過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而已,凡是試圖傷害他的人,他都不會輕易放過,手段什麼的因人而異,能讓他以這樣的手段回報的,上官琳是第一個,但絕對不會是最後一個,龍尚且有逆鱗,觸而怒之,怒而殺之,要怪只能怪上官琳自己觸了他的逆鱗,說了百倍奉還,絕對不會打折扣,精彩的還在後面呢。
  兩人不再說話,繼續跟著已經完全被極情丹控制的上官琳,現在的她面色潮紅,呼吸粗重,理智完全消失,神情已陷入癲狂之中,赤裸著身體,吃吃的笑著,滿心滿眼全是幻覺,甚至雙手還在空氣中不停地揮舞,好像是想抓住那些幻覺一樣。
  小巷並不是很長,渾身赤裸,中了春藥,又出現幻覺,還是朱雀國第一美人,雖然嬌俏的小臉被拓跋悅打成了豬頭,可看在那些終年無法緩解慾望的流浪漢眼底,白皙嫩滑的肌膚,高挺的胸部,不盈一握的纖腰,挺翹的臀部,筆直的雙腿,以及雙腿間那誘人芬芳的私密之處,足以令那些低下的男人們陷入極度的瘋狂中了。
  “啊……寒哥……啊……”
  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巷底傳來,傳進站在陰暗處的軒轅啟和拓跋悅的耳朵裡,軒轅啟還好,並沒有什麼感覺,拓跋悅畢竟還是黃花大姑娘,雖然有點大齡啦,但依舊被那些激情的聲音給擾亂了心智,緋紅了雙頰。
  “軒轅,我們這樣是不是……太缺德了一點?”
  耳邊聽著那些激情中不堪的話語,拓跋悅抬頭看著比她高出一點的軒轅啟,女人的心始終是要軟一點,開始有一點點同情上官琳了。
  “缺德?那就證明你還不夠狠,拓跋悅,你記住,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這樣的話我不想再聽到第二次,今天如果不是玉邪,你認為,現在還能輪得到你來同情她嗎?”
  嘴角輕撇,軒轅啟低下頭,讓她看清楚他眼底的嚴厲與認真,淡漠的臉上透著幾分詭異的森冷,比平時嗜血的他更加恐怖。
  “是!”
  楞了一下,拓跋悅反射性的挺起胸膛,是啊,如果不是玉邪突然幻化出真是,軒轅啟就算再強也不可能敵得過那麼多地階武者,而當時她和輕音的靈力基本上都消耗殆盡,等待他們的可能還不只是這樣,是她太心軟了。
  淡漠的掃她一眼,軒轅啟跨步離開巷子,雙耳自動忽略那些淫言穢語,拓跋悅咬牙看著他的背影,知道他是對自己失望了。
  一開始他就說得很清楚,他的目標,他將要踏上怎樣的道路,將會做怎樣的事,現在自己連這種以牙還牙的報復也心軟,將來又談什麼稱霸大陸?這個世界強者為尊,上官琳會有這樣的下場除了她本身的原因以外,不夠強也是原因之一,對她仁慈,一旦讓她成為強者,她一定會以更加殘忍變態的手段對付他們,到時候,她可會可憐他們?就像她的親人一樣,她處處對他們留情,最後,他們是怎麼對她的?趁她突破的時候擾亂她的心智,差點走火入魔之際,絕情的講她送進天牢。
  抬手附在自己的雙眼之上,拓跋悅閉上的眼角流下一滴晶瑩的淚珠,再次睜開眼,眼底清明幽深,瞬間強化了自己的心智,丟棄掉最後一絲仁慈,要做人上人,成為絕對的強者,心狠是必要而且必須的,這個道理,她終於懂了。
  說來慚愧,這麼簡單的道理竟是只有十五歲的軒轅啟教懂她的。
  “主子,我錯了。”
  走出巷子,拓跋悅直接走到背對著巷子,抬頭仰望明月的軒轅啟身後,單膝跪下,深深低著頭,第一次,她喚軒轅啟為主子。
  “起來吧,我不喜歡這套。”
  無奈的歎口氣,軒轅啟彎腰,伸手扶她起來。
  “仁慈並沒有錯,我們都是人,是人都會有七情六慾,誰也不能免俗,拓跋悅,我知道,清白在這個時代,對一個女人來說有多麼的重要,可是,上官琳是咎由自取,她錯不該在借刀殺人不成之後跟她的父親一起弄出那些煩人的事,不該妄想找人強暴我,更不該設計讓辰陷入左右為難的境地,我從來不是個會主動招惹別人的人,但我也不是個別人招惹了我,我還能什麼都不計較,以德報怨的人,我希望你能明白,這就是我的為人,別人敬我一尺我敬別人一丈,如果別人試圖欺我一分,我必還人百分,不管手段是多陰險毒辣,卑鄙無恥,我都不在乎,欺我者,死,辱我者,死,欺辱我者,生不如死,所以,拓跋悅,如果你不能認同我的觀點,我也不會勉強你,但從這一刻起,你就不再是我的夥伴,不再是敢死縱隊的一員。”
  如果不是早在心底就認同了拓跋悅,軒轅啟不會跟她說這些話,拓跋悅,你必須要變得更強才行啊。
  “不,主子,我知道是我錯了,請再給我一次機會,以後,我絕不會再迷茫了。”
  拓跋悅反應激動的抓住軒轅啟的手臂,他們認識相處的時間並不是很多,可拓跋悅卻清楚的感覺到了軒轅啟的維護,感覺到了從沒體會過,比血緣更親的親情,如果自己因為自己的一時仁慈而錯失,她將終身懊悔。
  “罷了,我們回去吧。”
  無奈的搖搖頭,軒轅啟抬眼看看巷底,憑他的功力,即使隔著這麼遠,依舊能夠聽到裡面傳來的淫聲浪語,眸光閃了閃,本來還準備將滿身精液的上官琳掛到城樓上展覽一下的,算了,就這樣吧。
  “什麼人,出來!”
  轉身之際,軒轅啟凌厲的視線突然射向右手轉角陰暗處,嗜血爬上眼底,鋒利小巧的匕首瞬間出現在手掌心上。

  第一百一十章:慕容延

  “主子?!”
  拓跋悅也感覺到了來自敵人的強大威脅,閃身,義無反顧的站在軒轅啟的身前,可卻被軒轅啟伸手拉到了身後。
  “我可沒有躲在女人身後的習慣。”
  不是他看不起女人,實在是對方太過強大,軒轅啟頭也不回的說道,嗜血凌厲的雙眼一瞬不瞬的盯著慢慢從轉角處走出來的純白身影,眼,危險的瞇起。
  “你是什麼人?”
  “慕容延。”
  雙手背負在身後,瑩白的月光照在慕容延精緻絕美,平靜無波的俊臉上,為他平添一股說不出的神秘誘人,純白的錦衣穿在他起碼一百八十幾公分,倒三角比例的身體上,出塵飄逸,恍若仙人,他的聲音非常的好聽,就像是山間泉水滴落的叮咚聲,婉轉清脆,性感誘人,整體給人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
  “有何指教?”
  見到慕容延的一霎,軒轅啟恍然明白了南宮辰為什麼那麼糾結,為什麼不願相信慕容延就是陷害他的縱火之人了,他的氣質太過乾淨,乾淨得透明,不是宇文輕塵那種神愛世人的溫和無波,而是由身體最深處散發出來的純粹。比軒轅啟所認識的所有人都更純潔無瑕,也許用純潔無瑕來形容一個男人真的不太合適,可軒轅啟腦海裡除了這四個字,再也找不到其他的字來形容他,防備不減,嗜血狠戾卻一點點的從眼底消失,軒轅啟莫名的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不可能會傷害他。
  “你,不該這麼殘忍。”
  清明深幽的雙眸掃一眼巷子深處,意有所指。
  “所以?你要幫她討回公道?”
  挑挑眉,軒轅啟也掃了一眼巷子的方向,並不奇怪慕容延會現身管這樣的事,這事兒的確是殘忍了一點,像慕容延這種一看就很正直,沒見過多少社會黑暗現實面的人,想必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吧?
  “嗯……”
  不知道為什麼,打定主意救人的慕容延看著軒轅啟冷凝的雙眸,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如果我堅決不讓呢?”
  看懂了他的猶豫,也覺察到他的強悍,絕對不低於南宮辰,可軒轅啟體內的熱血卻開始沸騰起來,天階強者,很想試試呢。
  想法一起,行動隨後而至,衝著他嫣然一笑,隱藏在手上的匕首劃破夜空,直接朝慕容延的喉嚨而去。
  慕容延皺眉看看逼近自己的鋒利匕首,不是很贊同的看看他,身形微動,手指輕輕一彈,薄如蟬翼的匕首刀刃發出嗡嗡嗡的爭鳴,軒轅啟握著刀柄的手瞬間麻痺,可見其內力之深厚,根本不是他所能抗衡的,還好他對他沒有殺心,否則,他現在應該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但這樣就放棄絕不是他軒轅啟的作風,只見,匕首瞬間從右手交換至左手,行雲流水變化間,劃破夜的黑暗,帶著陣陣一般人聽不到的呼嘯聲,鋒利尖細的劍尖再次直逼慕容延的胸部,皺眉的弧度加深,慕容延沒想過傷害他,卻不得不反擊,抬手,只兩根手指就夾住了匕首鋒利的刀刃,迎著軒轅啟微微愕然的眼光。
  “啪……”
  真氣一催,應聲而斷。
  “我不想傷你,請回吧。”
  手一揮,軒轅啟纖細的身子瞬間就被一股強大的真氣帶離一丈多遠,最後還是在拓跋悅的幫助下才穩住身子,不至於狼狽的跌在地上。
  “這個仇,我記下了。”
  抬手擦掉嘴角的血絲,軒轅啟努力運氣壓制住體內因為被慕容延強大的內力所震而四處亂竄的真氣,眼底渲染著興奮,抬頭看向又負手站立在不遠處的慕容延,剛剛他的第一波攻擊不過是一種掩飾,看似襲擊咽喉的凌厲殺招,其實是朝著他的側頸大動脈而去的,不想竟被他察覺了,天階強者,果然不是吹出來了。
  慕容延負手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兩道劍眉再次輕皺,眸光閃了閃,什麼都沒說,心裡卻沒有表面上這麼平靜,除了他自己,沒人知道,就在剛剛交手的短暫時間裡,一個小小的玄階武者竟然能讓身為天階武者的他從心底最深處竄起一股濃烈的恐懼,以及他眼底凌厲的殺氣和渾身上下泛著的厚重嗜血氣息,在在顯示,他不但不是廢物,還很有可能是天賦在他之上的天才,所以他才會出手推開他,直覺告訴他,成為他的敵人絕對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你既然要做聖人,要挽救那個女人,我也不為難你,只需要回答我兩個問題就好。”
  軒轅啟的耳朵動了動,隨即說道,語氣裡沒有半點商量的意思,即使是處於這樣的劣勢中,強勢依舊如影隨形。
  “好。”
  慕容延想都沒想就點了點頭,視線朝他的身後看了看,薄唇第一次微微拉開一點點弧度,不食人間煙火的氣息幾不可查的出現小小裂縫。
  “為什麼回來?驛館的火是不是你放的?”
  櫻唇輕啟,笑容躍上眼眸,軒轅啟乾脆的問道。
  “安葬家人,不是。”
  慕容延的回答倒也相當的簡練,可軒轅啟卻細心的發現,在回答問題的前一秒,他的眼底曾快速滑過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痛楚。
  不知道為什麼,軒轅啟突然有點心疼眼前的男人,從小離家,再次回來竟是為了給家人收屍,血海深仇在身卻不能報,因為他心裡清楚的知道,錯的是他慕容家,他的好兄弟只是做了一個皇帝應該做的事,再加上,以他的聰明才智,應該能夠猜到,驛站著火,南宮辰首先懷疑的就是他,而他,有口難言,甚至是不能現身,這個男人真的蠻令人心疼的。
  “聽到了吧?”
  突然,軒轅啟微微側開身子,視線看向身後不遠的陰暗處,早就不耐的玉邪已經撒腿朝軒轅啟奔了過去。
  聞言,慕容延的臉上快速劃過一抹苦澀,看向從陰暗處走出來的南宮辰,多年不見,兩個比親兄弟還親的好朋友卻只能無言以對,南宮辰連視線都不敢與之對上,是愧疚也是自責。
  “延,抱歉!”
  走到軒轅啟身後,南宮辰終於還是抬起了頭,金黃雙眸與慕容延黝黑的瞳眸對上,愧疚渲染眼底,將近十年不見,慕容延始終還是那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他,怎能懷疑這樣的他?
  邪帝看似邪魅,殘忍,嗜血殘暴,實則,他才是真正重情之人。
  “辰,好久不見。”
  苦澀淺笑躍上慕容延精緻的不真實的俊臉,軒轅啟猜對了一點,他太清醒,清醒的知道,慕容家滅族不關南宮辰的事,清醒的知道,在這個節骨眼上,驛站著火,南宮辰懷疑他也沒有錯,所以,他不恨,不怪,更不能接受他的歉意。
  “延,你……”
  自詡能看透人心,南宮辰這一刻卻覺得自己從來沒看懂慕容延過,不管是出自什麼理由,他滅了他的家人是事實,懷疑他也是事實,如果他們倆立場對調,他可能早就殺過去了,而慕容延卻隱忍了下來,甚至不怪他,早知道他仁慈理智,想不到竟然達到這樣的程度,令他更加愧疚不已,無言以對。
  軒轅啟退後一步,將時間空間讓給這對很久沒見面的好友,原地打坐,兩手掐訣,提起儲存於丹田氣斗中的真氣遊走全身經脈,平息剛剛被慕容延震亂的氣息,拓跋悅默默地站在他的身後幫他護體,自動閉眼閉耳,努力不去注意除了軒轅啟以外的人和事。
  南宮辰、慕容延,一個愧疚盈滿心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一個本就不善言辭,等待對方先開口,兩人一時間只能靜靜的注視著彼此,沒有任何交流。
  “延,住皇宮裡去吧,玨也在皇城,我們好好的聚聚。”
  至於慕容家的事,我會好好的跟你解釋其中的來龍去脈的,後面的話南宮辰沒有說出口,打破沉寂已是不易,實在不想在這種時候提到這件事,邪肆的帝王,無論如何也不想成為孤家寡人,努力的想留住僅有的幾個好兄弟,只是,長時間位於頂峰,習慣已成,說那些話的時候,嘴角,眼底竟還是渲染著絲絲邪氣。
  “不,安葬了慕容家的人,我就要離開了,師傅還在靈獸山脈等我。”
  薄唇微啟,慕容延拒絕了南宮辰的邀約,眸光微閃,他知道南宮辰為什麼滅慕容家族,能夠理解南宮辰對他的懷疑,可他畢竟還是個人,從小到大,雖然他從沒在慕容家感受過親情,但他們畢竟是他的親人,他沒辦法在這種時候跟他們暢飲歡聚,有一天,他會跟他們相見,但絕不是現在,希望時間真的能沖淡一切。
  南宮辰看懂了他眼底的掙扎,不再做無謂的強留,只要知道他不恨他,他就很滿足了,輕聲道:“一定要回來,替我們向老怪物問好。”
  是的,老怪物,他們幾人雖然都是皇甫易教導出來的,可老怪物只承認慕容延一人是他的徒弟,只允許慕容延一人叫他師傅,所以,包括皇甫玨在內,他們都稱呼皇甫易為老怪物,七百多歲了,也的確能配得上老怪物三個字。
  “嗯,保重。”
  這次,慕容延的笑容不再苦澀,有時候,真正的朋友之間,是不需要太多交流的,因為,他們都懂得彼此,都相信彼此,都願意無條件的支持彼此,不問原因,不問理由。
  “保重。”
  話音剛落,慕容延身形一閃,瞬間已經躍上虛空,迎著高掛的月娘而去,晃眼看,好似飛昇月宮般飄渺虛幻。
  謝謝,延!看著他漸漸消失在天際的身影,南宮辰由衷的在心裡說道,此生,有他們這幾個朋友,又有啟相伴,無憾了。
  “你怎麼回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結束打坐的軒轅啟站在他的身旁,跟他一起看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的暗黑天際,說實話,他真的很佩服慕容延,別說是他,換了是任何人,應該都不能夠做到他那樣的地步吧?簡直就不是人能做到的。
  “糟了!”
  經軒轅啟這麼一問,南宮辰終於想起此行的目的,邪肆的笑立馬消失在嘴角,轉身,抱起他就走。
  “軒轅將軍不久前遇襲,恐怕不治。”
  腳步焦急,甚至忘了召喚虛空。
  恐怕不治!這四個字不停地迴盪在軒轅啟的腦海裡,一時間竟忘了反應,任由他抱著自己狂奔,知道軒轅將軍不久前遇襲幾個字竄入腦海,軒轅啟才反應過來,一股撕裂般的疼痛瞬間劃過心房。誰?誰敢傷了他最親的親人?
  “玉邪,變身,拓跋悅,跟上。”
  再也顧及不了那麼多,軒轅啟第一次慌了,掙扎出南宮辰的懷抱,跨上聽他命令後馬上變身的玉邪,騎著它直奔軒轅家。
  南宮辰一怔,隨即踏著虛空追上他,跟他一起坐在玉邪背上,拓跋悅緊緊的跟在他們身後。
  某個正在小巷裡被叫花流浪漢奸淫的女人完全被他們遺忘至腦後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救治,難上加難01

  寂靜的夜,整個皇城都已沉睡在這萬籟俱寂的深夜裡,獨獨位於城北的軒轅府人聲鼎沸,人來人往,期間不難聽出,裡面還間雜著低低的哭泣聲,軒轅府的幾位夫人,少爺全都聚集在軒轅雲楓所居住的主院落裡,一個個的大夫匆忙被請進去,不久又垂頭喪氣的走出來,甚至連宮裡的御醫都來了,依舊不見傳出什麼好的消息來。
  百里玉坐在床頭看著軒轅雲御楓即使昏睡中也緊皺在一起的濃眉,頻頻拭淚,雙眼急切中帶著詢問的看著已經給軒轅雲楓診斷許久的太醫院首席御醫,張御醫。
  百里默靜靜的站在姑姑的身後,亦是對張御醫皺眉不已,這要是在他白虎國,他早就發飆了,什麼首席御醫,診斷這麼久還沒診斷出來。
  “姐姐,將軍他……沒事吧?”
  等不及的三位姨太太與三爺三爺們都走了進來,紅著眼眶看著躺在床上的軒轅雲楓,語帶哽咽。
  “不是讓你們在外面等著,這麼多人圍在這裡,張御醫要怎麼幫將軍診斷?”
  抬首,百里玉暫時收起自己的悲傷與眼淚,拿出她當家主母的氣勢來呵斥道,跟軒轅啟同樣漂亮的桃花眼眼角還掛著點點淚珠,可畢竟是白虎國的公主,威懾力十足,幾位姨太太,少爺們很少見她這個樣子,嚇得不自覺的退後了一步。
  “娘,姨娘他們也是擔心爹,你就別責怪他們了,爹現在到底怎麼了?”
  見狀,百里玉的親生兒子軒轅寒上前幾步,擔心的視線一瞬不瞬的看著床上的父親,迫切地想知道父親的狀況。
  “寒兒……唔……”
  剛一開口,百里玉就哽咽得說不出話來了,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軒轅寒趕緊再上前兩步,輕輕地將母親擁入懷裡,默默的給她安慰。
  此時,張御醫終於診斷完畢,將手從軒轅雲楓的手腕處收了回來,一屋子人瞬間將視線投注在他身上,焦急擔心交織在眾人眼底。
  “張御醫,我家將軍到底咋樣了,你快說啊。”
  等不及張御醫慢吞吞的收拾東西,百里玉急切的問道。
  “咳咳……百里國主,軒轅夫人,老夫已經診斷過了,將軍斷了三根肋骨,其中一根插進他的內臟,造成嚴重的內出血,全身上下也很多處傷口,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只要光明系省魔法師就能治癒,最主要的問題是,將軍氣息混亂,真氣在體內不停地亂竄,損害了不少經脈,必須盡快找個人用自己的真氣壓制將軍的氣息,引導他體內亂竄的真氣會到氣鬥,這就是最難的,將軍本身就是地階十層的高級武者,幫他引導真氣的人必須是在將軍之上的天階武者,而據老夫所知,整個皇城只有陛下,澈王爺和黃浦少主是天階武者,不知道他們肯不肯出手相助,畢竟,受損的經脈卻不能夠再修復,除非有思品中級煉藥師煉製的四品中級丹藥脈心丹,脈心丹能夠令人瞬間打通全身堵塞經脈,然後再讓將軍自行運功調息即可痊癒。”
  清咳兩聲,張御醫不慌不忙的說道,可他說的每一件事都令軒轅家的人皺眉不已,不說光明系省魔法師,光是天階武者就夠難辦的了,還要加上四品中級煉藥師,這是何等的困難?
  整個朱雀國只有大祭司司宇文輕塵是光明系省魔法師,請他出手本是不難,但是最近正處於聖女受禮的重要階段,他會出手相助嗎?
  還有煉藥師,別說死四品高級,就是二品高級也不好找,朱雀國也只有煉藥師會的司徒會長是四品高級煉藥師,可由於大陸上煉藥師稀缺,不少的煉藥師都非常高傲,司徒會長更是神秘至極,他們要到哪裡去尋找他?
  “嗚嗚……”
  百里玉與幾位姨夫人再也忍不住,嚶嚶的哭了起來,百里默與幾位軒轅家少爺也是緊皺雙眉,一籌莫展。
  一時間,整個房間裡瀰漫著濃濃的悲情,軒轅雲楓是整個軒轅家的主心骨,現在他突然倒下,救他的方法又難上加難,一家子人瞬間陷入悲慼與絕望之中。
  “爹?!”
  房間門突然被人粗魯的踹開,陷在悲傷裡的眾人抬頭看去,軒轅啟臉上帶著他們從沒見過的擔心,傻傻的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軒轅雲楓,眾人心裡不由的又是一緊,悲從中來,眼淚流淌得更洶湧。
  騎著玉邪,好不容易到達軒轅府的軒轅啟直奔軒轅雲楓所居住的院落,完全沒了平時的談定與談漠,一貫清冷的眼底藏著最誠摯的擔心。
  當他踹開軒轅雲楓的房間門,當軒轅雲楓氣若游絲的身影出現在自己視線裡,軒轅啟突然感覺兩腿發軟,快要支撐不住他身體的重量,真個人完全傻了,不敢相信此刻躺在床上的真的是那個對自己疼愛有加的父親,威武無敵的戰神,怎麼會這樣?父親不是地階十層的高手嗎?誰能傷他?還傷他這麼重?
  “啟”
  跟在他身後的南宮辰不忍將他攬進懷裡,擁著他走進軒轅雲楓,眾人見狀,趕緊準備跪下行禮,卻被南宮辰揮手阻止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軒轅將軍的傷勢問題。
  “張御醫,將軍的傷勢如何?”
  與平時慵懶邪肆完全不符的銳利視線看向一旁自從他出現就頻頻拭汗的張御醫,南宮辰冷聲問道,嚇得張御醫咚的一聲跪在地上,顫巍巍的將剛剛說的話再複述一遍,措辭間小心翼翼,生怕惹惱了這位大神。
  與此同時,軒轅啟終於鎮定下來,強制壓下心裡泛起的從沒有過的恐懼,耳邊聽著御醫的解說,一步步走近床頭,坐在軒轅雲楓的床沿邊,雙眼眨都不眨一下的看著皺眉昏睡的軒轅雲楓。
  “張御醫,你好像忘了朕說的,不能治好將軍就斬首的事情?嗯?”
  聽完張御醫的診斷,南宮辰臉色倏然一變,悴不及防的質問道。
  “微……微臣該死,將軍的傷勢過於嚴重,已經超出臣的能力範圍,請陛下贖罪。”
  張御醫嚇得不停磕頭,老邁的額頭處不久就浮現點點血絲,可他好像一點也感覺不到痛般,持續著向南宮辰求情,他實在是無能為力啊。
  “陛下……”
  一旁的百里玉看不過去,剛想幫張御醫求求情,畢竟他也盡力了,可一對上南宮辰冷凝的視線,接下來的話自動消失在喉嚨深處。
  站在百里雲身後的百里默知道姑姑是被南宮辰的冷峻嚇到了,抬手放在他肩上的同時,不忘不贊同的瞪一眼南宮辰,嚇到他的姑姑就等於是對他百里默不敬,他無法忍受。
  南宮辰被百里默一瞪,無語的轉開視線,低頭看著還在磕頭的張御醫,這要換了是任何一人,他都能放他一馬,可偏偏受傷的是軒轅將軍,軒轅啟的父親,如果他此時放過他,軒轅啟保不準遷怒於他,貌似有點難辦啊。
  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南宮辰與張御醫的身上,沒人看到,一直坐在床邊一動不動的軒轅啟動了,俯身,伸出手來回在軒轅雲楓緊皺的兩道劍眉間輕撫,直到感覺他放鬆後,軒轅啟唇角微微勾了勾,附在他的耳邊說道:“爹爹,你放心的休息吧,孩子會救你的。”
  “來人,將張御醫……”
  “且慢”
  南宮辰和軒轅啟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眾人不解的抬頭看向已經從床邊站起來的軒轅啟,或疑惑,或驚訝,或祈求。
  此時的軒轅啟已恢復他一貫的淡漠,清冷的雙眸看向南宮辰,道:“放了他吧,他也盡力了。”
  平淡的口氣,瞬間令已經鮮血淋漓的張御醫激動不已,頻頻道謝,沒等南宮辰發話,趕緊的謝過軒轅啟,老邁的身軀矯捷起來,快速消失在眾人眼裡,看得一干人枉汗不已。
  “啟,你沒事吧?”
  南宮辰也沒在意張御醫的不敬,上前兩步,丹鳳眼底瀰漫擔心,軒轅啟丟給他一個淺淺的笑容,示意他放心,轉頭看向自己臉頰掛滿淚水的娘親。
  “娘,你放心吧,爹不會有事的,快被哭了,軒轅家還要靠你支撐著,別到時候爹就醒了你又倒下了,你要孩子怎麼向爹爹交代?”
  似安慰又似調侃的話語令人瞬間放鬆下來,不止百里玉,幾位姨夫人也慌忙拭去臉上的淚水。
  “小啟,你真的有辦法就爹?”
  趁娘親拭淚的空檔,軒轅寒面無表情的問道,眼底帶著深深的期望。
  “嗯,我會盡力的,寒哥,好好照顧娘親。”
  點點頭,軒轅啟第一次開口叫軒轅寒哥哥。
  “我會的,你……爹爹就交給你了。”
  軒轅寒非常慎重的點了點頭,以往的愧疚使然,面對軒轅啟的時候始終有點不太自在,但軒轅啟並不是很在意。
  “你應該就是我那個身為白虎國皇帝的表哥吧?”
  視線看向百里默,軒轅啟隨口問道,卻不待他承認又道:“白虎國素來以修行魔法為主,你又是皇帝,身邊想必不缺省魔法師和煉藥師才對,就麻煩表哥了。”
  特意咬重表哥二字,根本沒想過給百里默拒絕的機會,百里默自然是聽懂了他話裡的意思,訕訕的摸摸自己的鼻子,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

  第一百一十二章:不想欠宇文輕塵

  “辰,疏通經脈的事就交給你了,這次,算是我欠你的。”
  軒轅啟轉頭繼續吩咐道,剛剛御醫的話全部都聽進了耳裡,記在了心裡,只要有一分機會,他就絕對不會放棄,哪怕為此欠下無數人情債,只因,軒轅雲楓值得。
  “呵呵……抱歉,習慣了,以後我會努力適應的。”
  聞言,軒轅啟丟給他一個滿懷歉意的微笑,現在他們的關係是情人了,的確是不需要這樣斤斤計較,是他失誤了。
  “吶,啟。”
  南宮辰一抱住他,無賴的來在他身上,性感的薄唇輕吐著炙熱的氣息。
  “要早點適應吶。”
  是恐慌吧,南宮辰不喜歡軒轅啟無意識的拉開兩人的距離,不僅如此,有時候他甚至偷偷期望,如果軒轅啟不是這麼強勢,稍微軟弱一點,依賴他一點就好了,可他心裡卻也清楚明白的知道,如果真是那樣,他就不是軒轅啟了,最不習慣的恐怕是他自己。
  遇到軒轅啟,認識軒轅啟,愛上軒轅啟,邪肆的帝王再也沒有以往的瀟灑,變得小心翼翼,變得害怕失去,變得不再像自己,當然,這只是在軒轅啟的面前,在其他人的面前,他依舊是是那個跺跺腳也能令朝臣抖三抖的邪肆帝王。
  軒轅家的人或疑惑,或羨慕,或不好意思的看著完全無視他們相擁在一起的兩人,都微微的感覺不太自在,默默低下頭,除了百里玉和百里默,百里玉是既欣慰又高興,看南宮辰的樣子,他是真的喜歡上她的啟兒,他真的能夠放心了,而百里默,直接拿白眼對著兩人,很想嫌棄的轉身離開,可卻邁不開腳步,因為,他還有重要的事沒有說。
  “咳咳……”
  實在是是受不了兩人的肉麻,百里默清咳兩聲,提醒兩人他們的存在。
  南宮辰狠狠瞪一眼打攪他好事的某人,卻得到某人一個同樣的回瞪,要不要軒轅啟暗中捏捏他的手,恐怕他非給他吃一掌不可,管他什麼白虎國皇帝,在他南宮辰的地盤就要聽他的。
  軒轅啟來回看看兩人,無語的搖搖頭,虧他倆還是皇帝,怎麼,的跟個小孩似得?抬手示意眾人退出去,讓軒轅雲楓安靜的休息,率先拉著南宮辰往大廳的方向走。
  “有事?”
  直到所有人,除了留在房裡照顧軒轅雲楓的百里玉和幾位姨太太,所有的男人都轉戰到大廳,各自坐定後,軒轅啟才淡淡的掃了一眼明顯有話說的百里默。
  “呵呵……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啦,那個,表弟啊,朕很感激你這麼相信朕,將救助姑父的重任交給朕,本來嘛,朕的手下是有光明系省魔法師,也有死品高級以上煉藥師,可是……那個……你懂的,出門在外,一切從簡,所以朕這次出門就沒有帶他們前來了,那個……聖魔法師是有啦,但不是光明系的,可以嗎?”
  拉拉雜雜一大堆,百里默終於將他的意思完整的表達出來,說到最後,還努力睜著一雙誘人的桃花眼一眨一眨的看著軒轅啟,努力的賣萌,搞得一干大男人們雞皮疙瘩掉滿地,你想想,一個一百八十幾公分的大男人,雖然長得很俊啦,但怎麼看除了噁心之外,絕不會有任何萌感吧?
  軒轅啟黑線歸黑線,卻沒忽略他話裡的意思,也就是說,光明系省魔法師沒有了,煉藥師也沒有了?左手抱著右手肘,習慣性的來撫摸著自己的下巴,難道真的只有去找宇文輕塵?
  不知道為什麼,他打從心裡不想欠宇文輕塵的認清,也許是他第一次給他的印象不好,也許是他看南宮辰的眼神太過炙熱,也許是……總歸一句話,他能欠任何人,就是不願不想欠宇文輕塵,眼眸閃了閃,如果非他不可,為了那個疼愛自己入骨,第一個讓他享受到無法親情的男人,他根本就沒有選擇的權利吧?
  南宮辰心疼的看著他,並不知道他心裡的糾結,只以為他是在擔心煉藥師的問題,想了想,開口道:“其實也不是不能解決,外界很少知道,司徒老狐狸不但是朱雀國唯一一個魔導師,還是除了煉藥公會會長外唯一一個四品高級的煉藥師,而他,是輕塵的師傅,只要請輕塵出面,一定能讓他出手幫忙的,啟,我們現在就去找輕塵吧?”
  南宮辰的前半段果斷震驚了在場所有人,魔法公會的會長竟是宇文輕塵的師傅,難怪宇文輕塵這麼年輕就已到達高級聖魔師,名師出高徒,果然不假。
  可軒轅啟卻更糾結了,雙眉在不知不覺間輕皺在一起,如果是這樣,他可真的注定要欠下宇文輕塵的人情了。
  “其實,光明系聖魔法師的話,不一定只有宇文輕塵,青龍國的三公主兼聖女東方卿卿也是省魔法師,並且是風系和光明系的雙向魔法師,如果表弟不想麻煩宇文輕塵的話,不妨去試試,相信三公主定不會拒絕才是。”
  與軒轅啟並排而坐的南宮辰因為視線死角的關係,並沒發現軒轅啟的糾結,只以為他是在思考事情的可能性,可坐在他們對面的百里默卻發現了,瞄一眼南宮辰,心裡滑過一絲瞭然,不是很正經的建議道。
  “啟,你……”
  經過某人的提醒,南宮辰終於發現軒轅啟的不對勁,轉頭深深看著他的側臉,輕塵跟啟並沒怎麼接觸過,為什麼啟這麼反常的不待見他?
  “我沒事,別擔心。”
  丟給他一個淺淺的安撫性笑容,軒轅啟拍拍他抓住自己的手背,轉頭看向一副看穿一切,眼底帶著明顯調侃之意的百里默,櫻唇微彎,勾出個完美的弧度。
  “據說表哥正在追求三公主,別說表弟不照顧你,這件事就交給表哥去辦了,天亮之前,希望表哥能將三公主帶來替父親醫治。”
  語畢,百里默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一眾人默默低下頭,努力掩飾自己的笑容,其中最解氣的恐怕非南宮辰和拓跋悅莫屬了,前者終於狠狠的出了口氣,雖然這口氣不是他親自出的,聊勝於無嘛,而後者,當然是純屬為主人喝彩了,軒轅啟是他能夠隨便調侃的嗎?
  “誰說的?朕沒有要最求三……”
  “表哥別不好意思了,好好的把握機會,你我表兄弟一場,改天跟瓦過過招,權當謝我罷。”
  還沒等回過神來開始炸毛的百里默反駁完,軒轅啟又自動自發的說道,視線還瞟了一眼外面漸漸露出魚肚白的天色,無意中帶著有意的提醒他,時間不多了,惡趣味的將堂堂白虎國皇帝當成小玉邪逗弄。
  “你……”
  百里默猛的站起來,手指顫抖的指著他,可還沒開口,又再次被一陣搶白。
  “怎麼?還是表哥覺得跟三公主相處的時間太少,沒關係,說一聲就好,我會想辦法幫你追到三公主的,保證在你回國之前生米煮成熟飯,高高興興的帶著你的皇后回去,表哥別太感動,這都是我作為表弟,作為白虎國群王應該做的,而且,母親應該也會很高興才是,畢竟三公主不但溫柔高雅,氣質不凡,還是青龍國……”
  “停,朕馬上去。”
  連威脅都出來了,百里默投降了,猛的打斷某人的毒舌,狠狠瞪著某人。
  “算你狠,淼,我們走。”
  咬牙切齒的說完,百里默氣憤的離去,再不走,恐怕孩子都能被某人說出事來,媽的,想不到這個表弟這麼變態,早知道就往昇平酒樓去好了。
  眾人傻眼的看著一貫維持優雅高貴的白虎國皇帝背影,這……誰能告訴他們,剛剛他們不是在做夢吧?什麼時候,他們的弟弟有種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了?
  “至於煉藥師,得親自走一趟煉藥公會才行了。”
  簡單的說,軒轅雲楓的治療分為三個階段,首先是省魔法師用治癒術治癒軒轅雲楓的身體,令其快速復原,然後南宮辰將自己的真氣輸入軒轅雲楓的體內,引導他體內的真氣回到氣鬥,儲存的同時,也不至於讓它們在橫衝直撞的損壞軒轅雲楓更多的經脈,最後再輔以脈心丹,修復受損的經脈,使其恢復以往的功力,回到最佳狀態。
  現在,前兩個階段都找到人接手了,唯一剩下的就是四品煉藥師,煉藥公會的會長嗎?得早點去會會長才行。
  軒轅啟是個愛恨分明的人,雖然現在還弄不懂為什麼自己不喜歡宇文輕塵,但既然自己不喜歡,他就不會勉強自己,寧可欠下陌生人百個人情,也不願欠宇文輕塵一次。
  南宮辰不做聲的看著他的側臉,始終鬧不懂他為什麼不待見輕塵,他們一個是他愛的人,一個是他最好的朋友之一,如果可以,他不想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這樣,可……
  啟,朕到底應該拿你怎麼辦好?

  第一百一十三章:喝我的血

  也不知道百里默到底用了什麼辦法,青龍國公主兼三公主真的在不久後就跟著他來到了軒轅府,並且還主動提出盡快幫助軒轅雲楓治療,以便減少他的痛苦時間,軒轅啟自是不會拒絕,除了百里玉,其餘人全部被軒轅啟趕出了軒轅雲楓的房間,陪著百里玉一同站在東方卿卿的身後,看著她施展大治癒術治療父親。
  南宮辰由於還有聖女受禮得出席,一早就被軒轅啟趕回了皇宮,當然,免不了又是一陣依依不捨,纏纏綿綿啦。
  由於軒轅雲楓的傷勢太過嚴重,傷口又太多,東方卿卿的治療相當緩慢,一個上午也沒完全治療完軒轅雲楓身上的傷口,反而自身的靈力快要耗盡了,不得不停了下來,否則,連她也會因為消耗過度而暈過去。
  “抱歉,本宮盡力了,讓本宮休息一下,晚點再繼續可好?”
  不得不說,東方卿卿真的很溫柔,是那種從身體內部散發出來的溫柔,就像現在,明明已經連說話的語氣都沒了,卻還禮貌的徵詢軒轅啟的意見。
  “先服下這個,剩下的待會兒再說。”
  不習慣這樣的溫柔,軒轅啟從懷裡掏出自己煉製的,能少許補充體力的丹藥交給她,丟給她一個感激的眼神,示意百里玉先照看她一下,獨自邁步走向依舊昏睡在床上,外部傷口明顯消失了不少的軒轅雲楓,眼底流露出的是別人從不曾看到過的悲傷,垂在身側的雙手不知不覺的緊握成拳。
  軒轅啟從沒像現在這樣恨過自己的弱小,如果他早日變強,早點突破聖魔法師,四品高級煉藥師,最疼愛自己的父親怎麼可能受這樣的苦?
  “凡人,我有辦法救她。”
  從頭到尾,玉邪都跟在軒轅啟的身旁,看著他傷心,看著他難過,看著他冷靜理智的安排救治工作,看著他自責,看著……所有的一切它都看在眼裡,可它始終沒有開口,因為它一直不敢肯定值不值得,但就在剛剛,軒轅啟沉痛的閉上眼,咬緊牙關的時候,它才恍然大悟,原來,根本沒有所謂的值不值得,只有它想不想而已。
  “什麼辦法?”
  張開印,軒轅啟冷冷的問道,看都沒看一眼自己腳邊的玉邪,不管是什麼辦法,只要有一絲希望,他就決不放棄。
  “喝我的血。”
  “你說什麼?”
  軒轅啟不敢執行的低頭看著它,他剛剛沒有聽錯吧?
  一人一獸的交流自然驚動了房間裡的其他兩人,百里玉還好,早知道軒轅啟能跟白虎交流,可東方卿卿就淡定不能了。
  據她所知,五級以下的獸屬於魔獸,它們也許通人性,但絕不可能用精神力跟人類交流,六級以上的獸被歸於靈獸,它們靈力強大,能吐人言,智慧並不輸給人類,一旦修煉到七級,輔以七級煉藥師煉製的化形丹就能化為人形,足以與靈階強者戰鬥,八級九級靈獸對戰真階強者也不在話下,一旦突破十級,它們就不再是靈獸,而是神獸了,能夠自由化形,半神強者尊階武者也不是它們的對手,其中最強悍的就是遠古四大神獸,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它們是神獸王者,統治整個獸界,一切的獸,人獸都歸他們管,可不知道為什麼,數萬年前,四大神獸同時消失,至今生死未卜,下落不明。
  東方卿卿看著這只比小貓大一點,面前看來像是只白虎的小寵物,它怎麼看也不會是六級以上的靈獸吧?難道它真的是白虎?念頭只是一瞬滑過,東方卿卿隨即一笑,暗罵自己想太多,神獸白虎乃是戰神的化身,怎麼可能是那副萌樣?
  到底是什麼原因讓軒轅啟一個小小的大魔法師能跟明顯看起來一點等級都沒有的寵物獸交流呢?睜著好奇的眼,東方卿卿靜靜的注視著一人一獸的交流。
  “我是遠古四大神獸之一,雖然失去了部分記憶和法力,但我可以確定,這的確是我的真身,我的血是神物,比世間一切丹藥都有用,只要喝了我的血,你就能瞬間突破到聖魔法師,甚至能突破煉藥等級的限制,連真氣修為也會大大成長,說不定能直衝天階,這樣,你可以親自……”
  “代價是什麼?”
  沒有等他說完,軒轅啟即皺眉打斷它,聲音比剛剛冷了好幾個百分點,一貫清冷的雙眸幽深不見底,讓人看不懂他心裡在想些什麼。
  “可能是死吧,我曾經聽火鳳大人說過,某些特定的人,一旦喝我們的血,就會不喝乾不停止,而你就是特定的人中的一個,喝了我的血,能瞬間強化你的體能和技能,但由於你連我的精氣神一起吸走了,我的元神雖然不會消失,但再也沒法站在陽光底下,必須在終年不見天日的地方修煉至少數萬年,然後再自行決定是重新投胎還是繼續回到原來的真身裡,先決條件是,我的真身在數萬年後還被完好的保存著,大概就是這樣吧,如果是為了你的話,我願意。”
  悲傷難過與堅決交織著瀰漫在玉邪小小的虎目裡,軒轅啟是那個人,數萬年前,它們可以為了他不要性命,毅然展開神魔獸大戰,現在照樣也可以,它們存在的意義不就是為了護衛他麼?只是,一抹讓人不易察覺的不捨滑過眼底,這一次,真的不太捨得他呢。
  “你認為我會做這樣的事?自私的犧牲最好的朋友突破?自私的奪取朋友的性命?玉邪,我對你真是太失望了,你竟然一點都不瞭解我。”
  聞言,軒轅啟眼眸閃了閃,心痛撕扯著他的心,一步步,慢慢地靠近玉邪,逼得它不得不後退,它到底把他軒轅啟當成什麼人了?他雖然瘋狂嗜血,雖然急於想變強,雖然恨不得馬上救醒父親,但他始終還是一個人啊,玉邪對他來說不只是寵物,更多的時候,他當它是最好的朋友,它真的以為他是一個自私自利,完全不顧朋友的死活,用朋友的獻血鑄就自己的強大的人嗎?
  是失望啊?軒轅啟現在心裡說不出的難過,原來以為最瞭解他的玉邪也不曾真正的瞭解過他。
  最後再看一眼躺在床上的父親,軒轅啟邁步離開,轉身之際,眼底的傷心失望轉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與倫比的堅定,他,一定要靠自己的努力變強,一定要救活父親。
  “主子……”
  玉邪傻傻的看著他的背影,剛剛有那麼一刻,它以為軒轅啟會狠狠地捏死它,隨後又清楚明白的感覺到從他的身體深處散發出來的那種悲傷與失望,它,是不是錯了?一種名為淚花的東西隱隱的在虎目裡閃動,這是第一次,軒轅啟對它表現出明顯的失望,丟下它。
  並沒有聽明白兩人說了什麼的百里玉和東方卿卿則是奇怪的看著被留下的小玉邪,這又是怎麼了?
  可惜,沒有任何人會給她們答案。
  “主子,你要去哪裡?”
  守在院子中的拓跋悅見軒轅啟出來了,忙迎了上去,卻見他渾身散發著滲人的寒氣,眼神比平時更冰冷駭人了幾分,生生頓住了腳步,腦海裡佈滿了無數問號。
  “神殿。”
  冷冷的丟下兩個字,軒轅啟頭也不回的往外走,不想欠下那人的人情又如何?為了父親,他根本就沒有選擇的權利。
  “啟。”
  就在這個時候,南宮辰,南宮澈,皇甫玨,宇文輕塵卻同時出現在天際,貌似宇文輕塵乘坐的金翅大鵬上還坐著一個人,不過,由於宇文輕塵的身體擋住了那人的臉,眾人並沒有認出那是誰。
  “怎麼了?”
  步下虛空,南宮辰親密的拉著軒轅啟的手,溫柔的幫他順了順明顯沒有打理的秀髮,不是沒感覺到他身上比平時更冷的氣息,但他相信,啟願意說的時候自然會跟他說,現在,他所需要做的不過是陪著他而已。
  “沒什麼,有點難過而已。”
  抬首對上他擔心的金眸,軒轅啟輕輕搖頭,他的溫柔令他原本低落的心情回升不少,這個男人,是值得的吧?
  不遠處的南宮澈,皇甫玨,宇文輕塵看著親密得容不下任何人的兩人,皇甫玨閉上眼,雙拳緊握,努力壓下心裡泛起的絲絲酸楚,是真的喜歡的吧?這個問題,他問了自己無數遍,卻得不到任何答案。為什麼每次自己喜歡的人都不喜歡自己呢?他皇甫玨真的有那麼的差勁麼?這樣的問題,他也曾經問過自己無數遍,依舊找不到答案。
  而宇文輕塵,一貫平靜無波的雙眸瀰漫苦澀,甚至渲染著絲絲怨懟,不過卻被他很好的掩飾住了,背負在身後,緊緊交握在一起的雙手卻出賣了他,除了站在他身後仙風道骨的老人,沒有人看到。
  不錯,跟著他們前來的就是軒轅啟正在尋找的四品高級煉藥師,魔導師,魔法公會的會長司徒南,他這一生只有宇文輕塵這一個徒弟,幾乎將畢生所學都傳授給了他,而他,除了煉藥,其他各方面都沒令他失望過,可……
  微瞇著眼睛看著他深深掐進肉裡的雙手指甲,動了情慾的他,還會那麼優秀嗎?

  第一百一十四章:條件,離開南宮辰

  “寒,軒轅將軍怎麼樣了?”
  南宮澈走向站在另一邊的軒轅寒,關心的向他打探軒轅雲楓的傷情,其他人也因此從各自的思緒裡抽離出來,視線全都看向終年面無表情的軒轅寒。
  “三公主正在裡面為家父治療,詳細情況我們還不知道。”
  不愧是被軒轅啟比作冰棍的男人,即使面對著自己暗戀喜歡的人,聲調依舊冷冰冰的,毫無溫度可言。
  “三公主已經耗盡了靈力,可父親的傷還沒完全治癒,剛剛我本想去神殿請宇文大祭司幫忙的,不想大祭司親自來了,不知可否相助,幫家父度過危機呢?”
  既然都說到這裡了,軒轅啟也不再遲疑,直奔主題,今日宇文輕塵不幫他便罷,幫了他,他會一輩子都記住他這個人情的。
  “呵呵……當然沒問題,本座現在就去協助三公主,眾位稍等。”
  努力壓下自己心裡的不甘,宇文輕塵微笑著說道,說到底,不是他自己錯過了的嗎?如果他早一點跟辰坦白心意,何止如此?
  “多謝……”
  “等等!”
  軒轅啟剛要道謝,一道並不陌生的聲音傳到眾人耳朵裡,同時制止了宇文輕塵的腳步。
  “不知司徒會長有何指教?莫非,你要主動幫我煉製脈心丹?”
  視線轉到從金翅大鵬身旁走出來的司徒南身上,軒轅啟明知道不是那麼回事,故意裝作不懂,傻傻的問道。
  瞭解他的南宮辰嘴角微彎,攬上他柔韌有度的腰肢,眼底泛著寵溺,貌似他的啟變得越來越會裝傻了,越來越腹黑了,越來越可愛了。
  “非也非也,軒轅小子,老夫知道,今日要救你的父親,必須得老夫和輕塵雙雙出馬才行,所以嘛,嘿嘿……”
  隨著明顯不懷好意的兩聲嘿嘿笑聲落下,不知道司徒南怎麼做到的,竟將軒轅啟神不知鬼不覺的從南宮辰的手裡搶了過來,並趁眾人都沒反應過來之際,快速的在兩人周圍布下隔離結界。
  結界外,南宮辰滿臉黑線外加無語的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懷抱,該死的老狐狸,又搞突襲。
  其他的人也好不到哪裡去,認識司徒南的南宮澈皇甫玨還好一點,軒轅家的人和拓跋悅徹底石化了,這又是在唱哪一出?那個頑皮的老頭真的是朱雀國魔法第一強者麼?太他媽震撼了。
  結界內,突然被人一拉,軒轅啟反射性的就想出手,可隨即想到自己是有求於人,不得不強制壓下想狠狠給他一刀的衝動,兩眼淡漠的看著他,會在這種情況下做這種事,無疑是有條件,而他,一就沒有選擇的權利,除非他放棄救治父親的希望,這卻是他死也不能做到的。
  “你很淡定,不擔心我不讓輕塵救你父親嗎?”
  司徒南很滿意的看著軒轅啟,如此冷靜理智,的確是修煉的好苗子。
  “你不會,說吧,你的條件,只要是我軒轅啟能夠做到的,無所不從。”
  斂下眼,軒轅啟整了整自己的衣袖,好整以暇的說道,做好了被人狠狠敲詐的準備。
  “哈哈……老頭子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聞言,司徒南摸著自己的白色鬍鬚大笑出聲,對他是越看越滿意,恨不得馬上收他為徒,可……笑聲倏然終止,睿智凌厲的雙眼彷彿要將軒轅啟整個身體穿透一般。
  感覺到他的明顯轉變,軒轅啟稍稍抬起頭,淡漠依舊,任由他打量自己,靜靜地等待著他開出他的條件。
  “我可以救你的父親,並保證他不出三日就恢復到以往的活蹦亂跳,但你必須答應我兩個條件。”
  半晌後,司徒南打量夠了軒轅啟,慢慢的開口道。
  “說!”
  早就預料到他會有條件,軒轅啟並不感覺意外,僅是輕輕動了動朱唇,簡短到極致的吐出一個字。
  “第一,你要拜我為師,跟著我學習魔法與煉藥術。”
  司徒南的聲音裡隱隱透出著莫名的興奮,他有感覺,軒轅小子絕對是難得一見的修煉天才,說不定連煉藥術也能修煉,到時候……哈哈……他就再也沒有遺憾了。
  宇文輕塵雖然修煉天賦也不錯,煉藥卻始終不成,本來他還以為他的一身本事將會後繼無人,不想竟讓他遇到了軒轅啟,這小子的修煉天賦比輕塵還厲害,相信他的煉藥天賦也不會太差才對,他不要求他能像魔法武技那樣變態,只要能達到二品高級就夠了,至少下次跟那些傢伙聚會的時候不會被嘲笑的那麼狼狽。
  司徒南哪裡知道,人家早就是二品低級了,升到高級,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第二?”
  根本連考慮都沒有,軒轅啟就隱晦的答應了他,依舊是那樣清清冷冷,不驕不躁的樣子,看得司徒南興奮莫名,煉藥最講究的就是一顆淡定的心,只有淡定和強悍的精神力才能最大可能的剔除乾淨藥材的雜誌,煉製出最好的丹藥,軒轅啟無疑是最適合的人選。
  “至於第二嘛……”
  司徒南不太好意思的撓撓頭,貌似頗為苦惱,可那都只是一瞬間的事,很快,司徒南的糾結消失了,表情也變了。
  “離開南宮辰。”
  “理由?”
  軒轅啟的聲音下降到零度以下,雙眼危險的瞇起,衣袖下的手緊握成拳,青筋浮現,幾乎用盡了全身的自制力才克制住了不讓自己出手,也許他還不愛南宮辰,但那個男人為他做的太多,無論在什麼樣的情況下,他都不會允許自己傷害他,當然,更不允許別人的傷害。
  “唉……軒轅小子,你先聽我說,為師並不是要你傷害他,南宮小子也是我看著長大的,雖然不是我的徒弟,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感情的,而你,即將成為的我的徒弟,我知道這樣的要求是過分了一點,可我還有一個徒弟啊,看著他痛苦,為師的心裡也不好過,我知道你喜歡南宮小子,南宮小子也喜歡你,我不想做這種會遭天譴的事情,可我想為我的徒弟爭取一個機會,那個傻小子,從小就喜歡南宮小子,卻從不說出口,每次看到你跟南宮小子親密,他都一個人默默的忍受,默默的難過,躲在神殿裡獨自舔舐傷口,為師看著心疼啊,軒轅小子,不用太久,三年就好,讓我為我那個傻徒弟求三年的時間。你只需要離開三年,只要在這三年的時間裡,南宮小子沒愛上輕塵,我會勸輕塵放下,絕不反悔,軒轅小子,看在為師的面子上,答應我吧?”
  仙風道骨的司徒南瞬間染上塵世的無奈,彷彿蒼老了許多,他能為輕塵做的只有那麼多了,至於他能不能把握,這都要看自己的了,兩人都是他的徒弟,手心手背都是肉,傷害軒轅小子一次已是他的底線了。
  “還真是偉大的師徒之情啊!”
  嘲諷地看著他,他可以感覺到司徒南的不忍,也可以感覺到司徒南的為難,可以體會他的愛徒之心,可他不能夠接受,憑什麼宇文輕塵喜歡南宮辰他就一定要離開?如果會愛上,他們早就相愛了,何必等到現在他出現呢?
  “呵呵……”
  譏諷的笑不停迴盪在兩人的耳朵裡,司徒南愧疚的低下頭,不敢看向自己未來的徒弟,軒轅啟則像是瘋了一樣在狂笑著,心裡的痛告訴他,原來,不是不愛啊。
  可,現在的他,有選擇的權利嗎?
  真是諷刺,虧他軒轅啟前世是稱霸世界,站在世界頂端的首席僱傭兵,今生也口口聲聲嚷著要變強,要用自己的雙手保護家人和他認可的人,現在居然無能要用愛人來交換父親活下去的希望,天下最諷刺的事情不過如此了。
  “我答應你,但前面的條件取消。”
  半晌後,冰冷的聲音響起,軒轅啟冷冷的盯著司徒南,從他開出第二個條件時就已經注定,他這一生不會成為他軒轅啟的師傅。
  軒轅啟的身上泛起的冷凝比任何時候都令人膽顫,那種發自內心的冷,讓人不禁汗毛豎立,特別是被他那雙冷眸盯著的司徒南,彷彿是被獵鷹盯上的小雞一般。
  “軒轅小……”
  司徒南擔心的看著他,他這樣做真的對嗎?
  “但,不是現在,我還有事沒有做完,做完後我會立即離開,記住,只有三年,三年後歸來,如若再糾纏,我定要讓整個魔法公會與神殿陪葬。”
  妥協是暫時的,軟弱也是暫時的,三年後,他會作為最強者回來,為了那個愛他的男人,因為,他承諾過他,不管走到哪裡,不管將來又怎樣的成就,他都會記得,在朱雀國的皇宮裡,有一個愛他的男人等著他回歸。
  “解開結界吧。”
  背轉過身,軒轅啟閉上眼,眼角赫然掛著一滴晶瑩似冰的淚珠。對不起,南宮辰!
  強悍到變態的軒轅啟第一次流淚,第一次體會到何為心痛,何為不捨,何為難過,這一生,他注定要欠南宮辰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節嫌疑者

  軒轅雲楓的傷勢在東方卿卿與宇文輕塵聯手的治癒下痊癒了,受損的經脈也在南宮辰自損真氣,將他紊亂的真氣引導回氣斗和司徒南煉製的脈心丹輔助下修復完善,當天晚上就醒了過來,基本上完全康復,一直最擔心的軒轅啟利用精神力掃瞄了一下他的狀況,確定沒問題後.與南宮辰相攜回了皇宮.
  聖女受禮因為最有可能當上聖女的上宮琳被人發現與叫花流浪漢亂交而取消資格,爾後南宮辰力排眾議,由於軒轅啟看上的諸葛冰心當選聖女,當天晚上,軒轅啟什麼都沒說,甚至連招呼都沒跟南宮辰打了一個,獨自帶著拓跋悅和輕音進了靈界,為兩天後的生死戰做準備.
  南宮辰最近很忙,忙著聖女受禮的事,忙著驛館著火,抓捕真兇的事,忙著調查軒轅雲楓被襲的事,忙著處理上官一族的後續問題,幾乎分身乏術.
  可他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軒轅啟的改變,自從軒轅啟跟司徒南從結裡出來,他就沒有對南宮辰笑過哪怕一次,正確的說,是沒對任何人笑過,連軒轅雲楓痊癒,他都只是很牽強的彎了彎嘴角,並沒有表現出過多的喜悅,別人也許察覺不出其中的差別,因為軒轅啟本身就是個很淡漠的人,可南宮辰跟他相處了那麼久,對他的瞭解比任何人都深,隱約的感覺到軒轅啟有什麼事瞞著他,而且是這件很可能跟司徒老頭有關,但他又明顯不願告訴他,南宮辰自然就不好問,只能暗暗將他所有的反應記在心裡,分析事情的可能性,當聽到派去保護他的暗衛稟報軒轅啟去了靈界後,南宮辰糾結鬱悶了,本想直接衝去找司徒老狐狸問個清楚的,不想皇甫玨和南宮澈正巧來了,令他不得不暫時放不私人感情,將國家大事擺在最前面.
  “辰,辰?”
  皇甫玨無語的撫撫額,南宮辰今天到底怎麼了?一直都這樣心神不定,恍恍惚惚的,如果不是清楚的知道他就是南宮辰本尊,他真的會以為面前的南宮辰是什麼人假扮的,跟平時的他一點也不像。
  “嗯?怎麼了?”
  掀開眼瞼,慵懶微瞇的雙眼讓人看不到他的眼眸裡的迷濛,可絕不會從南宮辰嘴裡吐出來的白癡問話卻讓皇甫玨南宮澈兩人微微側目,擔心隨後爬上眸底。
  “辰,你沒事吧?今天怎麼一直都心不在焉的?”
  南宮澈首先擔心的問道,二十幾年來,他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南宮辰。
  “嗯,沒,沒什麼,就是覺得有點累而已。”
  聞言,斜靠在龍椅上的南宮辰一怔,隨即輕勾唇角,暗自調整自己的心情,警戒自己別再去想軒轅啟的事,最遲明晚他就會從靈界裡出來,到時當面問清就好了,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裡總是有點莫名的慌亂,好像還有什麼要發生,像要失去什麼重要的東西了一般。
  “騙鬼啊,南宮辰,你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像沒事的人嗎?是因為軒轅啟吧?”
  南宮辰的話音剛落下,皇甫玨就忍不住吐槽道,嘴角輕撇,鄙視感十足,能讓對任何棘手之事都淡定應對的南宮辰反常的人事物,除了有關軒轅啟,別無他人。
  “呵呵……玨,什麼事都瞞不過你們的雙眼,的確是啟的事情,不過,也不是什麼大事,別說朕的事了,說說關於驛館著火和軒轅將軍遇襲的事吧?有沒有什麼新的線索。”
  知道什麼都沒辦法瞞過面前的兩人,南宮辰輕輕一笑,爽快的承認,可並不想說太多,他可沒忘記某人目前為止還算是他情敵的事情,自從驛館著火,軒轅雲楓被襲,南宮辰就明地裡讓南宮澈負責調查,暗地裡委託皇甫玨查訪一下此次三國使者團有多少天階武者,私下裡又有些什麼活動,今天兩人雙雙前來,想必是有了一定收穫才對。
  “暈,算了,不管你了,有什麼事別忘不了還有我們在。”
  翻翻白眼,南宮辰不想說,皇甫玨也不勉強,正色道:“這兩天我派人分別在不同的地方,用不同的方法突襲了三國使者,還真讓我發現不少天階武者,首先是白虎國,百里默的待衛首領司南淼是天階三級武者,百里默本人也是高級聖魔法師,其他的隨行人員及待衛全都是大魔法師和聖魔法師,可謂是一支高階魔法軍團,然後是表龍國,武技最高的東方卿卿的四位影衛,分別有兩位是天階二級武者,一位地階十層,一位九層,東方卿卿本人亦是中級聖魔法師,其他的全是地階武者,最後的玄武國,皇子西門瀚是玄武國玄武學院天才排行榜第一名,十五歲即突破大魔法師,未來不可限量,他此次帶來的待衛卻不是很強,幾乎都是地階武者,只有跟他形影不離的那個男人最強,連我都沒辦法掃出他的武技等級,如果我猜測得沒錯,他應該在我之上的天階六級武者,或者更高,從這些數據看來,他們誰都沒可能自己放火,放火的意義對他們面言不是很大,但並不排除他們沒有襲擊軒轅將軍,對於其他的三國來說,戰神軒轅雲楓雖然只是地階十層的武者,可戰場上的他遠遠不止是一個地階武者,他比任何天階武者都更可怕,所以我斷定,襲擊軒轅將軍的人一定在三國使者中,至於是誰,目前我還不敢肯定。”
  不愧是神隱宮少主,兩天不到的時間就將所有人的底細摸了個遍,聞言,南宮辰側了側身體,單手撐著頭,鳳眼微瞇,敝開的領口,精美性感的鎖骨曲線赤裸的暴露在空氣中,令人不禁感歎,一個男人居然可以性感到這種程度,簡直堪比妖孽。
  從小一起長大,南宮澈和皇甫玨對南宮辰這樣的性感視若無睹,只要他陷入深思中,他就會格外的慵懶,身上散發出格外吸引人的性感魅力,他們見過太多次了,基本已經免疫,是以兩人各自端起宮女送上的茶水輕綴,靜靜等待他的分析結果。
  “不知道你們還記不記得當日朕前去火場,發現貴妃金簪時,西門皇子和他那個待衛的互動,朕覺得,那個待衛有問題,西門皇子是使團中地位最高的人,可他在做決定前總會習慣性的瞟一眼身旁的待衛,這代表什麼?”
  半響後,南宮辰抬起頭,坐正身體,金黃雙眼退卻一貫的慵懶,流光溢彩,渲染著睿智的光芒。
  南宮澈與皇甫玨彼此對看一眼,南宮辰說的事情他們也有注意到,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是偶然還是必然?
  “如果不是偶然,我認為原因只有兩點,其一,那個待衛的身份比他還高,而在玄武國內,地位能比皇子更高的除了玄武皇帝皇后,太子,就是神殿大祭司,但他們怎麼可能會隱瞞自己的身份,自貶身價,扮成西門瀚的待衛混進朱雀國?理由是什麼?其二,西門瀚被人用某種魔法攝住了心魂,不得不對那人俯首稱臣,不得不徵詢他的意見,可西門瀚本身就是大魔法師,加上玄武國跟朱常務會議國一樣,崇尚琥枝,對於魔法的修行相對不是那麼重視,大陸上聞名的風個魔導師,沒有一個是發球玄武國的,西門瀚被人控制的可能性非常的小,而且,從他的言行舉止年來,也不像是被人控制的樣子,這點幾乎可以排除,剩下唯一的理由就是,西瀚身邊那個侍懷身份不凡,那玄武國此次出使朱雀國的目的有待商榷了。”南宮澈生在帝王家,又是跟軒轅雲楓齊名的戰王,對戰爭陰謀有著強於一般人的敏銳,這次亦然,他敏銳的嗅出了絲絲陰謀的味道。
  “我同意澈的說法,軒轅夫人是白虎國的公主,白虎國皇室對親情非常重視,百里默斷然不會做出這種傷害親姑交的事情來,而青龍國,它無論在武技魔法,經濟軍事上都是四國中最強的,現任青龍皇帝東方煜,他絕對不是個沒有野心的男人,但自從三公主當聖婦女接受了神殿特殊的傳承,東方煜就反常蝗不再致力於天下,只要沒人主動招惹他,他幾乎不會對人用度武,雖然還是一直在努力發展國家軍隊力量,卻沒有任何動兵的趨向,三公主東方卿卿溫柔高貴,一介女子,卻有著連許多男人都不見得有的廣闊胸襟,做事光明磊落,從不落人話柄,也不像是會做那種偷襲之事的人,最後的玄武國,皇帝西門誠心胸隘,好戰善好高務遠,玄武國在他的治理下民怨四起,其膝下九個兒子,有六個都因為他的獨裁,不聽諫言而遠走避世,剩下的三個分別是太子西門郝,六皇子西門穎,小皇子西歐國家門瀚,西門郝貴為太子,為人和善,待人溫和,可卻不得西門誠歡心,因為他嫌棄西門郝太懦弱,沒有主見,反而是六皇子西門穎頗受他喜愛,西門穎那個人就跟父皇一樣,不是個東西,陰險毒辣,背地裡無所不為,這些都是我此次遊遍四國親眼所見,親耳所聞,如果非要說誰最可能是襲擊軒轅將軍的刺客的話,我覺得應該是玄武國,他們的可能性最大。”皇甫玨神色正經的說道,懷疑玄武國並不是因為玄武國此次得罪了他,而是他真的有那種感覺,不論是從國家立場還是個人立場來說,玄武國都是最大的嫌疑者。
  南宮辰兩兄弟點點頭,一副頗為贊同的樣子,他們身為掌權者,自然也對其他幾國有一些瞭解,目前看來,唯一有犯罪理由的就是玄武國了,而玄武國的皇帝西門誠差不多已一百八十歲,數十年前就突破了天階,現在達到天階六級以上也不是不可能,在傷軒轅雲楓簡直輕而易舉,現在,只要能夠證明西門澈身旁的待衛就是西門誠所扮,就能肯定軒轅雲楓是他所傷,問題是,要怎麼證明呢?
  三人都是極聰明之人,有些事只要點到即止,互相對看一眼,各自沉思著最為合理,最為不打草驚蛇,又能拽出那隻老狐狸的辦法。

  第一百一十六章:眾人的擔心,啟的混亂

  生平第一次,軒轅啟做了平生他最不齒的事,面對那個男人的溫柔獨寵,他逃了……
  即使面對槍林彈雨,生命受到嚴重威脅,將死之際,即使遇到強大敵人的威脅,即使有人用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也不會皺一下眉頭的軒轅啟,精神力強悍到變態的他,竟在一個男人深情的獨寵下逃跑了。
  為了救治父親,他輕易的選擇了放棄南宮辰,除了逃,他沒有別的辦法,在他等於是背叛了南宮辰的情況下,他是在是沒有臉面對南宮辰的深情凝視,沒有臉坦然的接受他的寵溺,說到底,他軒轅啟還是不夠強啊。
  進入靈界,軒轅啟面無表情的看了看敢死縱隊的訓練成果,對於對於他們的成長和突破並沒有像往昔那樣給予鼓勵,更沒有給他們不知下新的訓練任務,僅是點了點頭,獨自帶著玉邪前往林子深處修煉,搞得一干粗狂的男人們亦擔心不已,以為是他們的訓練成果不夠讓他滿意,當天晚上,各個小隊的隊長不約而同的決定加大訓練強度,就是累死也不能讓軒轅啟失望。
  殊不知,軒轅啟根本就沒心情注意他們的成果,面上看起來跟平時清冷漠然的他並無兩樣,實則心思早已不知道飛去了哪裡。
  “誒?怎麼沒聽到任何軒轅晉級的異動?”
  隨意的將一塊血淋淋的魔獸肉丟進嘴裡,拓跋悅奇怪的看著林子說道,許是女人的直覺吧,她總覺得這兩天的軒轅啟不太對勁,可又說不出到底哪裡不對勁。
  “悅姐姐說得對,我也有這種感覺,上次主子修煉幾天就突破了九個層次,這次一晚上加一上午了,竟一點響動也沒有,真是太奇怪了一點,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發覺,主子好像比以前更冷了。”
  大伙結束了上午的訓練,正在用午餐,順便聚在一起閒聊,拓跋悅的疑惑得到了眾人的肯定,年齡最小的司空韓貌似害怕被某人聽到一般,小聲加小心翼翼的說道,司空韓懦弱謹慎的掩飾褪去,漸漸顯露他十幾歲少年應該有的天真活潑,敢死縱隊一行人都將他當成了最疼愛的小弟弟看待,雖然訓練的時候絕不放水,平時可是將這小子寵上了天了,讓從小備受冷漠的司空韓第一次嘗到了被人關心疼愛的感覺。
  “原來不是我一個人這樣以為啊。”
  “嗯,主子是奇怪了一點。”
  “我也覺得……”
  “我也……”
  有人開了頭,眾人忙不迭的頻頻附和道,一群大男人,簡直就像是菜場賣菜的大嬸般,爭先恐後的發表自己的意見。
  “閉嘴,主子的事是我們能夠討論的嗎?你們都給我老實點,顧好自己的訓練,特別是你,司空韓,別以為你年齡最小老子就不捨得治你,你看看人家獨孤曉,進來的時候跟你同等級,年齡也比你大不了多少,人家都玄階三層,再看看你自己,還他媽蹲在玄階二層,給老子努力訓練去,一個月的時間是很短暫的,到時候沒有達到主人的要求,突破地階,看主人不狠狠剝了你的皮。”
  尉遲藝不愧是老大哥,一開口震懾全場,說道眾人默默低下頭,靜靜的將一塊塊生肉塞進嘴裡,特別是被點名道姓的司空,漲紅了一張白皙的俏臉,現在的他們,吃血淋淋的生肉跟吃滷牛肉一樣,不會再像開始那樣噁心嘔吐了。
  “拓跋悅,主子這兩天在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砰砰砰……”
  敢死縱隊全體陣亡,哀怨的瞪著一臉正經的尉遲藝,尼瑪你剛剛不還義正言辭的訓斥咱,主子的事不是我們能插手多嘴的嗎?那你現在在幹嘛?你這明顯是紅果果的欺負人嘛,什麼老大哥,去死啦。
  “咳咳……我只是關心關心主子。”
  被眾人怨念加鄙視的眼光瞪著,尉遲藝不自在的輕咳兩聲,為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借口,卻不知,此舉無疑是此地無銀三百兩,讓其他人更加鄙視他。
  拓跋悅滿臉黑線加無語的看著這群明顯比在天牢裡表情豐富了不少的大男人們,感情地獄式的訓練反而讓他們更加懂得何為默契與怎樣苦中求樂了嗎?
  能聽懂人類語言,卻不會說的伽羅默默地站在一邊,靜靜的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桀驁不馴的視線始終沒從林子處抽離哪怕一秒。
  “其實我也不知道軒轅到底怎麼了,大概是因為他的父親被人襲擊,所以心裡不爽吧。”
  黑線歸黑線,拓跋悅還是回答了尉遲藝的問題,表情看起來非常鬱悶,虧她一直跟著軒轅,卻不知道他心裡到底在煩些什麼,有夠失敗的。
  “你說什麼?主子的父親被人襲擊,誰他媽那麼大膽?老子滅了他全家,NND……”
  聞言,彪悍的公孫無敵猛的站起來,兩隻如牛鈴般的大眼瞪得老大,給人以就快要掉出來的感覺,再配上兩道如毛毛蟲一般粗黑的劍眉,公鴨般粗噶的大嗓門,生生能給人嚇出毛病來。
  不止是公孫無敵,敢死縱隊所有人的氣息都在拓跋悅語畢改變了,如野獸般濃烈的嗜血氣息瀰漫他們全身,足以顯見他們的憤怒,軒轅啟對於他們來說不止是必須要效忠的主子,更是如再生父母一般的存在,現在聽聞有人襲擊軒轅啟的父親,那等於是襲擊他們所有人的父親,眾人恨不得將那人碎屍萬段再挫骨揚灰。
  靜靜站在一旁聽著的伽羅眼神變了,桀驁中帶著狠戾,雖然表情依舊冰冷孤傲,天階九級的迫人真氣卻因為他內心深處的波動,好像找到宣洩口般流露出來,直接受到波及的就是靠他最近的敢死縱隊一行人。
  “嗯……拓跋悅,主子就是主子,別沒大沒小的直呼其名。”
  頂著伽羅無意識散發出來的起那強大靈氣,尉遲藝一臉正經的從地上站起來,要求完拓跋悅,虎目看著樹林的方向。
  半響後才道:“開始訓練吧,只有我們變得更強,才能保護主子和主子的家人,回報主子的再造之恩。”
  聞言,眾人一怔,瞬間將那種憋屈的憤恨轉化化為動力,全都丟下手下正要進食的魔獸肉,熱情高漲的準備開始接下來的訓練,一個個眼底帶著從沒有過的堅定,尉遲藝說得對,他們要變得更強才行。
  而讓他們擔心不已的軒轅啟,此時正盤膝坐在林子深處的一塊大石頭上修煉真氣,玉邪依舊乖乖的守在他的身旁,替他護法的同時,一雙圓圓虎目卻並沒像以前那樣閉起來,而是一瞬不瞬的盯著軒轅啟,裡面好像承載著千言萬語。
  “唔……噗……”
  突然,修煉中的軒轅啟淡定的臉色突變,猛的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往前一仰,差點從大石頭上摔下來。
  “你怎麼了?快將真氣引回氣鬥。”
  玉邪擔心的站起高大的身體,感應到軒轅啟的真氣正在到處亂竄,整個慌了,焦急的說道。
  “我沒事……”
  抬手擦掉嘴邊的血跡,軒轅啟丟給他一個因為痛苦而扭曲到極致的笑容,坐正身體,兩手掐訣,閉眼將體內亂竄的真氣引導回氣鬥,沉入丹田。
  “呼……”
  只是最簡單的動作,卻彷彿用盡了所有的力氣般,手上動作剛收好,整個人狼狽的軟到在石頭上,口裡直吐粗氣,一副出氣多進氣少的樣子。
  “你怎麼樣了?怎麼會突然吐血?是不是遇到突破上的極限了?”
  玉邪擔心的用爪子推了推他的肩膀,剛剛軒轅啟突然吐血的一幕明顯嚇壞了它。
  “沒事,心神不夠集中,差點走火入魔而已。”
  軒轅啟輕輕搖搖頭,索性閉眼躺在石頭上,這幾天他的腦海裡一直迴盪著司徒南要求他離開南宮辰,而他罔顧那個男人的心情,倪自答應的一幕,修煉的時候老是靜不下心來,總是會想,如果有一天他不辭而別,南宮辰會怎麼樣,越是想越是糾結,心緒也就越亂,剛剛一個岔氣,差點走火入魔了。
  翻個身,抬手附在雙眼上,軒轅啟唇角拉開個嘲諷的弧度,不管有多少冠冕堂皇的理由,他輕易的捨去了南宮辰是雷打不動的事實,那個男人,會怨他的吧?
  呵呵……
  悲涼的笑聲緩緩從喉頭深處流瀉出來,在他終於察覺自己的心意,決定順從接受的時候,超出預料外的突發事件卻讓他不得不離開他,最諷刺的是,他竟在哪個時候明白了,原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漸漸喜歡上了南宮辰,習慣了他的溫柔寵溺,腹黑無賴,甚至是邪肆專橫。
  三年,三年的時間足以改變一切,他真的有那個勇氣在不聲不響的消失三年後再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回到他身邊嗎?那個男人還是一如既往的縱容寵溺他嗎?三年的時間,未知的變化太大了,大到令一貫自信十足的他感到恐慌,感到無所適從。

  第一百一十七章:玉邪晉級

  “你……”
  看著那樣的他,玉邪的心裡也非常不好過,原本它以為是自己讓他失望了,所以他才會這麼反常,可從他的笑聲裡,玉邪敏銳的察覺到,也許,在軒轅啟的身上還發生了其他的什麼事,要不然,以他的個性,笑聲裡絕不可能透著那麼明顯的悲涼,到底是什麼事呢?
  “到底怎麼了?”
  最後,玉邪還是問出了口。
  “怎麼了嗎?呵呵……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怎麼了,我到底他媽的怎麼了啊?草……”
  軒轅啟崩潰了,平靜壓抑了這麼多天,終於還是在玉邪的面前崩潰了,雙眼赤紅的盯著玉邪,兩手在握得死緊,長長的指甲深深陷進肉裡,白花花的皮肉閃現一秒不到即被血絲染紅,可陷入崩潰的他卻一點感覺不到痛楚,還在使勁收緊自己的拳頭。
  “你……你別這樣,告訴我,到底怎麼了?快鬆開,你快給老子鬆開啊……”
  眼見他這樣凌虐自己,玉邪瞬間縮小,跳到大石頭上,兩隻小小的爪子不停去撥著他緊握的拳頭,試圖令他放開,一向傲嬌的語氣裡透著明顯的哭腔,堂堂的神獸白虎,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冷靜與驕傲,除了焦急擔心,找不到其他的方法撫慰軒轅啟明顯受傷的心。
  一人一獸,一個發瘋般凌虐自己,一個粗口連連,試圖阻止,如果被其他人看到,絕不會相信他們就是軒轅啟和小玉邪,他們,都變得不像他們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刻,也許是一個時辰,也許是一天,直到軒轅啟將心裡所有的不甘痛苦全部發洩出來,才漸漸恢復平靜,渙散的焦距一點點凝聚,視線對上還在撥弄他拳頭的玉邪,茫然的看了看自己鮮血淋漓的手,緩緩朝上攤開手掌,軒轅啟依舊茫然的盯著手掌處的指甲傷痕,此時,玉邪正在用它的舌頭,小心的舔去上面的鮮血。
  “你他媽到底怎麼了?天塌下來還有高個子頂著,這麼虐待自己幹嘛?平時的冷靜理智去哪裡了?這樣的你,談什麼稱霸湛天大陸,談什麼解救蒼生,憑什麼去迎救還在等著你的火鳳大人?你對得起當初火鳳大人犧牲……反正你他媽最好別再做這樣的事情,否則老子對你不客氣,NND……你就不能學學火鳳大人的冷靜果敢嗎?你……嗯……”
  抬首,小玉邪顧不得自己被某人鮮血染紅的白毛,辟里啪啦的爆出一大竄,可還沒說完,小小的身體突然倒在石頭上,虎身不停抽搐,貌似很痛苦的樣子。
  “玉邪,你怎麼了?”
  早就平靜下來,正在思考玉邪話裡洩露出的那些信息的軒轅啟慌了,趕緊收起自己的好奇心,伸手想要將它抱起來,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抽搐不停的身體漸漸停止下來,一股淡淡的金光緩緩從它的身體內擴散出來,直至將它小小的身體環繞住,察覺到什麼的軒轅啟跳下石頭,視線沒從玉邪的身上離開哪怕一秒,只見,玉邪的身體在視線可及的速度下迅速的變大,甚至比平時高大威武的面貌還要大上幾分,更奇怪的是,玉邪自己好像沒什麼感覺,正閉著眼,仰著頭,快速的吸收著林子裡的靈氣。
  樹木外正在指導玄階組訓練的伽羅感覺到強大的,屬於獸類的靈力波動,桀驁漠然的雙眼不敢置信的看向樹林上方天空出現的靈氣漩渦,這是……
  玄階組的人只感覺到一陣風吹過,再回首,伽羅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他們視線裡,眾人莫名其妙的撓撓頭,伸長脖子到處看了看,最後繼續埋頭訓練,反正伽羅那只人獸也不是一次兩次這樣了。
  軒轅啟靜靜的看著玉邪的身體被金光包裹著不停的變化,受傷的手根本沒時間去打理,如果他猜得不錯,玉邪應該是要晉級了,當初在藏書閣三樓的結界和空間戒指不也因為吸收了他的鮮血後晉級的嗎?
  那時候他就隱約知道自己的鮮血有著神秘且神奇的力量,玉邪剛剛因為擔心他的傷口,幫他舔去傷口上的血,應該是不小心吃進去了一些,所以才會發生這種奇怪的現象。
  不知道完全晉級,不應該說拿回失去的全部法力的玉邪有多強呢?軒轅啟在等待著,等待著玉邪給他答案。
  “神獸它……”
  伽羅來到軒轅啟身後站定,雙眸裡盈滿震驚,這是神獸在晉級嗎?初見面的時候他就覺得很奇怪,它的確是神獸白虎,可為什麼他在它的身上感覺不到應該屬於神獸的強大力量,後來從它和軒轅啟的對話中大概知道了一點,它應該是由於某些原因,失去了原本屬於它的強大力量和記憶,現在它是要回歸神籍,做回真正的神獸白虎了嗎?
  早就感應到伽羅的到來,軒轅啟並沒有特別在意,視線依舊一瞬不瞬的盯著不斷變化中的玉邪。
  連伽羅自己可能都沒發覺,隨著玉邪的身體不斷變化,他的神情在不知不覺間竟虔誠了起來,神獸是人獸的神,千千萬萬年來,信仰神獸,尊敬神獸已融入他們的骨血中,即使他口口聲聲不屑於某獸的賣萌,天性卻不會改變,玉邪獨屬於神獸的強大力量令他開始不自覺的臣服。
  “嗷嗷——”
  變化中的玉邪彷彿是吸收夠了靈力一般,仰頭虎嘯一聲,地動山搖,嘴裡吐出的氣化作一道金光直衝天際,環繞身體的金光如波浪般逐漸朝著整個林子擴散,耳邊不斷傳來一些低階魔獸嚇得尖叫逃竄的聲音,連正在樹木外訓練的敢死隊一行人也發現了林子深處的不對勁,正朝他們的所在急速起來。
  軒轅啟倒沒什麼,也許是因為他身份特殊,依舊長身玉立的站在離玉邪最近的地方看著它,眼底帶著明顯的滿意,而他身後的伽羅就不一樣,神獸的力量對於他來太過強大,整個人完全捲縮著單膝跪在地上,渾身顫抖,雙手緊緊的摀住自己的耳朵。
  “吾主這軒轅,感謝您的幫助,神獸白虎聽憑您的任何差遣。”
  半響後,所有的動靜停了下來,玉邪比平時變化後還高大的差不多三分之一的身軀走到軒轅啟的面前,迎著軒轅啟的視線,低下頭,四條腿同時跪下,糍糯如小孩般的聲音被少年般的清脆取代,咬文嚼字,恭敬過度的話令軒轅啟微微皺眉,渾身不自在,這……能力變強了,性格也變了麼?
  “這就是你的完整形態?你能口吐人言了?”
  軒轅啟看看他渾身光滑的皮毛,如果他的感官沒有出錯的話,玉邪剛剛不是用的精神力跟他交流,而是說的人類語言吧?神獸能這麼牛丫?
  “不,吾乃上古火鳳大人旗下四大神獸之一,擁有至高無上的力量,可隨意化形,目前只是找回了以前四分之一不到的能力,相當於一般的六階五級靈獸,能口吐人言不假,卻不能化作人形,除非能再取回四分之一的能力,吾主乃是迎回火鳳大人的關鍵之人,我會拼盡一切保護您的,待到青龍朱雀玄武各自歸位,火鳳大人重生就指日可待了,請軒轅主子一定要迎回火鳳大人。”
  依舊是那副恭敬有加的態度,玉邪低著頭說道,就在剛剛,它想起了很多事情,數萬年前的神魔獸大戰是為什麼展開的,它流落到這片大陸的任務等等,明白了自己的責任重大,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樣放肆了。
  “想必你應該恢復記憶了吧。”
  軒轅啟不是用的問話,而是用的肯定,玉邪的變化實在太大了。
  “是,但並不完全。”
  還有最重要的,軒轅啟真正的身份,為什麼凌駕眾神之上的火鳳大人會為了他不惜犧牲自己和整個獸族,以及怎麼迎回火鳳大人等都還沒有想起來,估計大概要等到青龍他們回歸才能完全恢復吧。
  “足夠了,起來,回答我幾個問題,我為什麼會到這裡來?那個人是誰?火鳳是誰?是神還是獸,跟我有什麼關係?其他的我也不勉強你說,我相信等到時機成熟,謎團自然會一個個解開。”
  抬頭看看即使跪在地上也比他高大不少的玉邪,軒轅啟沉聲問道,他不是個特別有好奇心的人,可火鳳這個人出現的頻率太高了,從玉邪的話中,他隱約可以猜到,也許一切的根源都跟火鳳有關,只是,自己到底在裡面扮演著怎樣的角色呢?

  第一百一十八章:揭露少許秘密

  “您本來就是這個世界的人,不,正確的說,您應該是破天大陸的人,是那個人的轉生,至於那個人是誰,我腦海裡只有個隱約的模糊輪廓,直覺告訴我,必須要像尊敬火鳳大人一樣尊敬您,您的真正身份我還沒想起來,火鳳大人本是一隻通體金黃的巨大火鳳,天地還沒像現在這樣分開之前,由天地最純粹的混沌紫薇之氣孕育而成,是整個獸界真正的王者,力量與天地同在,數萬年前,神魔獸大戰結束,火鳳大人消失之前交給我的任務就是誓死保護擁有陰陽合體的人,而我因為在神魔獸大戰中受傷,失去了法力和記憶,一直渾渾噩噩的徘徊在魔林附近,直到被您的母親撿回去,後來的事您都知道了,我在剛剛終於恢復了大部分的記憶,想起了火鳳大人交給我的任務,能讓火鳳大人犧牲一切保護,您應該是火鳳大人極親密之人。”
  玉邪有問必答,但也不過多洩露一些不該在這時候讓他知道的事情,就像他說的那樣,時機到了,謎團自然會一個個全部解開。
  “哦?是這樣嗎?那以前的軒轅啟呢?他又是什麼樣的存在?”
  軒轅啟快速消化著玉邪帶給他的信息,並沒有很驚訝,畢竟這幾個月來見到的亂七八糟的事情太多了,想驚訝也難,大概就是玉邪告訴他他是玉皇大帝轉世他也不會驚訝了。
  可能是心底深處始終對以前的軒轅啟存在一份愧疚吧,軒轅啟想知道,以前的軒轅啟到哪裡去了,在這整件事中曾扮演著怎樣的角色,又為什麼而消失。
  “沒有以前的軒轅啟,你們本是同一個人,只因魂魄分開,以前的軒轅啟只有一魂二魄,而在你的世界的你也只有兩魂四魄,你的到來,正好完善了你整個三魂六魄,變成真正的你,也就是說,由始至終都只有一個軒轅啟。”
  “額?我沒說我來自另一個世界吧?你知道?以及,不是說人類少了魂魄,時間一長就會魂飛魄滅嗎?我為什麼沒事?”
  好吧,剛說了不會驚訝,玉邪接下來的話還是令軒轅啟微微驚訝了,一個人的魂魄真的能在兩個世界同時生存,並在穿越後迅速融合?
  “嗯,因為您的魂魄在數萬年前就被人一分為二放在不同的空間裡了,為什麼魂魄沒有受損,我也不是很清楚,大概只能等到火鳳大人回歸才能回答您。”
  轉開跟他對視的視線,玉邪不好意思的看向別處,貌似很多最關鍵的問題它還是沒有想起來。
  “好吧,咱就等著你那個火鳳大人回歸吧。”
  看出它的彆扭,軒轅啟也不為難它,無奈地搖搖頭,為什麼每次知道的都是別人的事,他自己本身的事反而一知半解,甚至越來越迷糊呢?
  “是,吾主!”
  “額…玉邪,你別給我裝了,這副樣子看著真不習慣,還是變成以前那樣吧,陰陽怪氣,看得人滲得慌。”
  眼見它又要下跪,軒轅啟撫撫額,趕忙禁止,以前那副傲嬌的樣子多可愛啊,現在這種裝出來的老氣橫秋真夠彆扭的,害他都快起雞皮疙瘩了。
  “可……”
  玉邪也想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啊,畢竟都習慣了,可……萬一以後被火鳳大人知道了,火鳳大人會不會剝了它的虎皮?圓溜溜的虎目裡盈滿可憐,它也裝得很辛苦有木有?
  “別可是了,我說怎樣就怎樣,媽的,快噁心死人了。”
  轉過身,軒轅啟唇角輕勾,這幾天來首次發自內心的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暫時將他與南宮辰之間的問題拋到一邊。
  聞言,玉邪嗷嗷一叫,歡呼著縮小身體,直接跳到軒轅啟的肩上,爪子緊緊的巴住他,可愛的小虎頭在他的頸部一蹭一蹭的賣萌。
  “嗯?伽羅,你怎麼了?”
  正在享受玉邪難得賣萌的軒轅啟眼角餘光瞟到平時面無表情的伽羅竟嘴角抽搐,雙眼帶著赤果果的鄙視瞪向玉邪,軒轅啟奇怪地問道,差點忘了還有他的存在。
  伽羅好像沒有聽到軒轅啟的問話一般,依舊狠狠地瞪向玉邪,彷彿是要在它的身體上瞪出兩個洞來的一樣,內心卻悲催的淚流滿面,虧他剛剛看到神獸大人終於有點神獸的樣子,決定以後要多尊敬它一點,不想,一刻鐘都不到,它又開始無恥的賣萌了,這能不讓他抓狂抽搐麼?尼瑪你堂堂的神獸白虎啊,能不能有點神獸的樣子啊。
  “怎麼?對本神獸不滿?”
  趴在軒轅啟肩上的玉邪傲嬌的抬起小小的虎頭,傲慢的問道,這只該死的人獸,竟敢鄙視本神獸,要不是看在他是主子的契約人獸的面子上,它早就撕了它了。
  “……”
  伽羅無語,再次狠狠瞪它一眼,轉頭將視線移到別的地方去,他怕再多看一點神獸丟臉的樣子,它會忍不住撲上去跟它來上一架,尼瑪坑爹啊,哪有神獸是這個樣子的?
  “主子……主子……”
  正巧,這時候敢死縱隊的人找到了他們,在尉遲藝的帶領下,朝著他們跑來。
  “軒……主子,你沒事吧?”
  拓跋悅首先擔心的問道,軒轅二字剛出口,腦海裡浮現尉遲藝的提醒,不得不硬生生的改成主子二字。
  “沒事,玉邪晉級而已,以後想叫什麼就叫什麼,別那麼拘束,忠臣是放在心裡的,不是表達在嘴上。”
  恢復到一貫的清冷漠然,軒轅啟輕柔溫和的說道,稱呼只是一個代號而已,他不是特別在乎。
  “可以嗎?”
  拓跋悅奢望地看著他,她真的不太習慣叫軒轅啟主子嘛。
  “嗯。”櫻唇微勾,軒轅啟點點頭,視線看向跟她站在一起的尉遲藝,道:“最近你們的訓練如何?”
  暫時的收起了那些心傷,軒轅啟也有了多餘的心來關心他們的訓練,這支隊伍將會是他稱霸整個湛天大陸的夥伴,他們的成長也決定著他的成就,關心是必然,何況,他並沒忘記當初收服他們時答應他們的事,他們效忠於他,他也會想盡辦法幫他門達到最強。
  “不少人的真氣修為都有了明顯的突破,特別是獨孤曉,他昨天上午剛突破了玄階三級,其他人也不錯,正在持續努力中,而殺技和匕首運用,經過和魔獸的戰鬥,我們已漸漸熟練,請主子放心,一個月的約定,我們一定會做到。”
  尉遲藝正正身體,抬頭挺胸,恭敬卻不卑微的對上軒轅啟的視線,是向他保證,也是要求她身後的夥伴們。
  “嗯,看起來似乎不錯。”
  軒轅啟點點頭,視線簡單的掃一下他身後的其他人,抬頭看看明顯靈氣稀薄了不少的天空,兩道秀氣的劍眉皺了皺。
  “突破靈界第二層的結界在哪裡?”
  這裡的靈氣因為玉邪的快速大量吸收,補充不足,這無疑會耽誤敢死縱隊的成長,軒轅啟琢磨著該帶領他們突破下一個層次了,聽說每一層的魔獸等級都不一樣,對於他們的實戰想必非常有幫助。
  “就在離這裡不遠處,主子請跟我來。”
  聞言,尉遲藝等人大概猜到他要做什麼,瞬間興奮莫名,靈界一層比一層深奧,靈氣的濃度和魔獸的等級相對而言也會逐層遞增,他們早就迫不及待了。
  一行人直奔樹林另一端的結界處,軒轅啟抱著玉邪站在結界外看了看,好像跟一般的結界並沒有什麼差別,南宮辰說過,這個結界是沒有咒語的,只要能力夠強就能短暫破除,不知道夠強的定義到底在哪裡呢?
  “你們退後一點。”
  放下玉邪的同時,軒轅啟冷靜地說道,來回走兩圈,仔細觀察了一下如白色紗幕狀的結界,左手抱著右手肘撐著下巴緩緩撫摸,習慣性地思考著破除結界的方法。
  半晌後,軒轅啟站直身體,抬手,修長的食指輕輕一點,結界並沒有排斥他的接近,反而像是要跟他的手指合為一體般,挑挑眉,軒轅啟試著上前幾步,身體邁進結界裡,依舊跟手指一樣,結界很輕易就接受了他。
  當他整個人都進去了,敢死縱隊的人以為結界已經破了,剛接近結界,大部分人的身體都被反彈回來,只有尉遲藝和伽羅等幾個地階以上的武者沒事,可他們卻還是沒辦法穿。

  第一百一十九章:誘惑逼供

  外面的人看不到裡面,不代表裡面的軒轅啟看不到外面的情況,愣了愣後,運氣從指間逼出一滴鮮血彈在結界上面,跟他想像的完全一樣,少許的鮮血即將薄薄的結界染紅,並在視線可及的速度下緩緩消失,結界簡單的被軒轅啟破了。
  一行人見狀,忙湧到他的身前,恭敬的彎下腰。
  “多謝主子。”
  “別謝了,這裡的靈氣好像很充足,靈獸也頗為強悍的樣子,以後你們就在這裡練習吧。”
  並不是很喜歡他們這樣事事恭敬的態度,軒轅啟回身看看明顯靈氣濃郁的靈界二層天空和在不遠處觀望的各種魔獸,目前為止,他能為他們做的只有這麼多,能不能變強,始終還是要看他們自己,他們別令他失望就是最好的回報了。
  眾人亦忍不住興奮的看著比一層高了一個等級,將要成為他們修煉之所的靈界二層,要不是顧及軒轅啟還在場,恐怕某些人早就忍不住要開始試試了。
  “尉遲藝,伽羅,他們就交給你們了,輕音,這次你也留在靈界修煉,拓跋悅跟我出去,司空韓,獨孤曉,二十天後就是你們跟皇城各大家族代表者的戰鬥,讓他們看看你們這一個月來的成長,這那些曾經看不起你們的家人們知道,漠視你們是他們這一生做過的最錯的事,一輩子生活在後悔的深淵裡吧。”
  簡單的吩咐一下,軒轅啟看看天色,估摸著外面應該已經天黑了,明天還有跟土長老的生死戰,差不多該出去了,可……
  輕愁染上眉梢,還是沒想到該怎麼面對南宮辰啊。
  “是,主子。”
  被點名的人集體恭敬的答道,唯獨輕音皺緊了眉頭,上前兩步,道:“主子,明天就是你跟土長老的生死戰,我不太放心。”
  即使不能代表主子出戰,最少可以在主子有危險的時候擋在他的前面吧?低級聖魔法師等同於地階四層武者,主子玄階十層的勝算實在不是很大。
  經輕音一說,其他人也都擔心的看著軒轅啟,眼神裡流露出渴望,跟輕音一樣的渴望。
  “不用了,我不會輸。”
  輕愁被堅定所取代,越級戰鬥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玄階十層對付一個目中無人的土長老足夠了,他們可是他的底牌之一,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隨便動用,過早的掀開全部底牌對他沒有半點好處。
  “我先出去了。”
  看看又漸漸聚集起來的結界屏障,軒轅啟帶著玉邪與拓跋悅離開,他可不想在這些人的面前暴露出他鮮血的秘密,不是不信任他們,而是習慣性的防備,除了自己,軒轅啟做不到對任何人交予他全部的信任,卸下他所有的防備。
  知道軒轅啟一旦做了決定就斷然不會隨便更改,敢死縱隊一行人目送兩人一獸的身影消失在結界裡,回身,一雙雙黝黑的眼底彌滿堅定,他們一定要變強。
  經過幾個時辰的商議,南宮辰南宮澈皇甫玨依舊沒想到什麼具體的方案,既能拽出西門誠的狐狸尾巴,又能成功抓住他,最後,眼見天色越來越晚了,南宮辰手一揮,將他們各自趕回各自的住處,獨自一人前往北辰冷宮後面的樹林,靜靜的站在樹林外等待著軒轅啟的歸來。
  軒轅啟帶著拓跋悅,抱著玉邪從靈界之門走出來,抬眼的瞬間,南宮辰高大的身影出現在視線裡,身形明顯一怔,隨即,眼底快速滑過一絲苦澀,這樣的他,讓他怎麼捨得傷害,捨得一聲不響的離開?
  “啟,出來了?”
  南宮辰亦注意到他的出現,掠到他面前,抬起右手摸摸他的臉頰,溫柔的問道,越是發現他的不安,南宮辰越是溫柔,同時在心裡決定,今晚無論如何他也要知道他到底怎麼了。
  “嗯,先回去吧。”
  回過神來,軒轅啟小心的收好自己苦澀的心情,不自在的躲過他的手,抱著玉邪越過他,別人看不到的地方,眼眸裡瀰漫赤果果的痛楚。
  南宮辰的手僵在半空中,明顯沒有預料到軒轅啟會躲避他,曾經,在他們剛開始交戰的時候,軒轅啟也沒躲過他,每次都是跟他硬碰硬的硬來,這次……
  唇角勾起個勉強的邪肆弧度,南宮辰無奈的放下手,看來,這次真的發生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了,回身,南宮辰佯裝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逕自攬著軒轅啟的腰,緊緊的將他鎖在自己懷裡,擁著他緩慢的往火鳳殿的方向前進,絕對堅定的光芒快速滑過金眸,不管發生什麼事,他都不允許他的啟忽略拒絕他,哪怕……眼眸閃了閃,哪怕是某些倚老賣老的人從中阻隔。
  不得不說,南宮辰真的非常精明,光是從軒轅啟種種不尋常的反應中就猜到了事情的起因,不過他應該萬萬不會猜到,真正的始作俑者還是他自己吧?
  如果他在剛發現宇文輕塵的情時就明白的拒絕,如果他早點攤開跟宇文輕塵談一次,如果他不是那麼重視宇文輕塵那個朋友,太多的如果……也許,今日就不會讓司徒南有機可乘,為了宇文輕塵,對軒轅啟提出那樣的要求了。
  走在最後的拓跋悅默默的跟他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通透的她剛剛無意中發現,也許,主子的不正常來自於他的皇帝呢?活了幾十歲,以前的她只知道防備親人的暗算,修煉提升自己的實力,從沒接觸過愛情,不過,她最少知道,情人之間有了矛盾,最好的解決方法不是逃避,而是攤開來談談,所以,她自覺的將空間留給主子,並收斂好自己的靈力,不讓自己無意識探聽到他們的談話內容。
  回到火鳳殿,宮人們準備晚膳的空檔,軒轅啟將玉邪留在大殿裡,交給拓跋悅照顧,自己一個人去了寢室後的浴池,當然,被他選擇性忽視的南宮辰也厚著臉皮跟了進去。
  輕煙繚繞的浴池裡,南宮辰軒轅啟兩人赤裸著身體,並肩靠在浴池邊上,閉眼享受著溫泉水舒爽的浸泡全身,整個人無限放鬆,整個皇宮,軒轅啟最喜歡的恐怕就是這池從城外山上引來的天然溫泉了。
  如果忽略某人始終在自己身上遊走作怪的大手,軒轅啟應該會更滿意,可……敏感的身體經受不住他的挑逗,在水面下微微動情了,獨屬於軒轅啟身上的清淡幽香一點點散發出來,更加迷亂了南宮辰的神智。
  “啟,告訴朕,那天司徒老頭跟你說了些什麼?或是,你跟他做了什麼樣的交易?”
  感覺到他的動情,南宮辰側過身子,水面下的手握住他動情的某處,緩緩摩擦,性感薄唇靠近他性感纖細的頸項,溫熱的舌頭時不時的伸出來舔吻一下他的敏感處,誘哄著明顯陷入情慾中的他開口。
  “嗯……沒……啊……”
  睜開迷濛的雙眼,軒轅啟剛想否認,被南宮辰掌握住的地方傳來一陣令人顫抖的快感,軒轅啟呻吟一聲,雙頰酡紅,美得令人移不開視線。
  “啟,乖,告訴朕,你們到底說了什麼?說了朕就來滿足你……”
  金眸閃了閃,南宮辰差點忍不住,可為了知道真相,卻不得不忍住,更加的靠近他,赤裸健壯的身體緊緊的將他同樣赤裸的身體壓迫在浴池邊上,貼著他緩緩摩擦,唇更是色情的靠近他的耳邊,曖昧的低語,並張口含住他敏感的耳垂輕輕吸允。
  “嗯……別,辰……”
  由於對南宮辰毫不設防,軒轅啟沒料到他會用這樣的方式逼問自己,顫抖著拒絕他的同時,努力壓下自己身體泛起的慾望,努力的想要集中自己因為情慾而渙散不已的精神,可,男人最脆弱敏感的東西被他捏在手裡,自己的敏感點也幾乎被他不停挑撥著,想要脫離出情慾的深淵,談何容易。
  “辰……”
  不過,軒轅啟並不是一般人,不能脫離這種狀況,那他就拉他一起沉淪,相信只要南宮辰夠愛他,他的反應應該比他更強烈才對。
  纖細柔韌的雙臂緩緩抬起,親密的摟著南宮辰的脖子,軒轅啟抬起染滿情慾的迷濛雙眼對上南宮辰同樣苦苦壓抑著的金黃雙眸,朱唇輕啟,誘惑著他的視線看向自己櫻紅的雙唇,軒轅啟對他勾起個誘人的微笑,伸出小小的丁香緩慢的舔了舔自己的雙唇,誘惑著南宮辰性感的薄唇佔據它們。

  第一百二十章:誰誘惑了誰

  “咕嚕……”
  口水滑過喉嚨的聲音響起,南宮辰緊緊的盯著如狐媚般誘人的妖精,恨不得馬上衝進他的體內,狠狠的佔有他,狠狠的愛他一整晚,這個該死的妖精,他到底該拿他怎麼辦?
  “辰……”
  見他明顯受到了自己誘惑了卻久不行動,軒轅啟不再忍耐,從浴池裡掙扎著站起來,拉下他的頭,櫻紅的雙唇主動附上他性感迷人的薄唇,不似平時的輕磨慢擦,早已被挑逗得情慾氾濫的軒轅啟直接伸出丁香撬開他的雙唇,索取著他溫熱的舌頭與他共舞,激烈交纏。
  “唔……”
  見狀,南宮辰也不再忍耐,右手放開一直握在手裡的堅挺之物,沿著他挺翹的臀部滑到他的腰際,托高他柔韌的腰肢,左手撐在他的後腦處,抬高他的頭,拿回主動權,濕熱的火舌纏著軒轅啟的小舌糾纏不放,不停的在彼此嘴裡來回,你追我趕,交換著彼此嘴裡最誘人沉醉的激情愛液,來不及嚥下的津液順著兩人交合的唇角處流出,色情的染濕了兩人的下巴。
  “嗯……呼呼……辰……”
  激烈的擁吻幾乎奪去軒轅啟所有的呼吸,好不容易被放開,敏感的耳垂,纖細的頸項又落入某人的索取範圍內,水面下沉寂一時的大手又開始了比剛剛更激烈的活動,一前一後的刺激著他敏感的背部和胸部,引得他嬌喘連連,媚態十足。
  “你這個妖精……”
  被誘惑的何止是軒轅啟,南宮辰亦感覺自己快忍不住了,身體某處正炙熱堅定的抵在軒轅啟的腰間,隨時準備著衝鋒陷陣,熱情的吻也沿著頸項滑落到性感的兩塊蝴蝶骨之間,在上面留下一個個激情的吻痕。
  “辰……嗯……”
  軒轅啟徹底的迷失在這場激烈的情事當中了,交出所有的主動權,任由南宮辰在他的身上為所欲為,纖細的手臂無力的搭在他的肩上,誘人的呻吟接連不斷的從他櫻紅的雙唇中流瀉出來,傳遍整個浴室。
  “你是朕的……”
  霸道的宣言落下,南宮辰拉開軒轅啟的雙腿環上自己的腰際,狠狠的衝進他的身體裡,激情的巔峰時刻終於來到。
  偌大的浴池裡,南宮辰軒轅啟激情的纏綿,激烈的佔有給予,無法承受的低吼與呻吟角質不斷,平靜的溫泉水濺起水花,獨屬於情動的聲音久久迴響在浴室各個角落裡。
  數獨纏綿,激烈索取,加上最近軒轅啟的精神一直不夠集中,在南宮辰將要開始第三次的時候,軒轅啟終於還是暈了過去,白皙粉嫩的雙頰染滿情慾的氣息,緋紅一片,赤裸的身體上佈滿激情的痕跡。
  南宮辰看看暈倒在自己懷裡的妖精,再低頭抱歉的看看發洩了兩次後依舊生氣勃勃的好兄弟,無奈的歎口氣,低頭,溫柔的在軒轅啟的唇上烙下一吻,隨後打橫抱起他,一步步走向跟浴室相連的寢室。
  動作溫柔小心的將軒轅啟佈滿吻痕的白皙身體放在火紅色的鳳床上,並不急著著衣,藉著寢室裡夜明珠的溫和光芒,南宮辰坐在床頭,右手緩緩的撫摸著他白嫩的臉蛋,隨著體內魔法元素和真氣的增強,十五歲的軒轅啟早早的退去了屬於少年的稚嫩,徘徊在性感與春節稚嫩之間,加上身上獨有的護體靈氣,整個人誘惑味十足,恐怕連號稱最美的精靈族與深海美人魚也不及他半分,這樣的他是獨屬於他南宮辰一個人的,每次一想到這個,南宮辰就覺得莫名的興奮,情慾悸動。
  “啟,你到底答應了那隻老狐狸什麼要求?”
  摸著他的臉,南宮辰低喃道,隱約中猜到了一些,可卻不願相信,想要聽到他親口告訴他,不管是不是他猜的那樣,他都願意跟他一起面對,只要他肯告訴他。
  “朕該拿你怎麼辦呢?我的小妖精”
  除了無奈,南宮辰沒有別的辦法,現在的他根本捨不得像以前那樣利用殘忍的手段逼迫他,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在他情動的時候誘拐他說出來,可……貌似不行呢,軒轅啟對他的誘惑力太大了,還沒等到他意亂情迷,自己就早已忍不住了。
  昏睡中的軒轅啟好像聽到了南宮辰的低喃和無奈般,緊閉的眼皮下,眼珠子動了動,隨即緩緩睜開,迷濛的雙眼對上南宮辰始終寵溺有加的金黃雙眸,那裡面承載著的感情太多太重,讓軒轅啟沒辦法任性的撇開他,沒辦法移開自己的視線,逃避他的神情。
  唉……
  無言的輕歎口氣,軒轅啟忍著渾身快散架的酸痛,緩慢的從床上坐起來,斜靠在南宮辰剛剛為他墊好的枕頭上,對於自己的赤裸毫不在意,害羞這種情緒,他軒轅啟基本上沒有,誘人的桃花眼一瞬不瞬的,深深的看進南宮辰迷人的丹鳳眼底,躲,是永遠躲不過的吧?
  “辰,還記得我曾經說過的話嗎?”
  “你說的話朕都牢牢的記在心裡,不知啟指的是哪一句呢?”
  明知道他應該是要跟他坦白了,南宮辰反而不似之前那麼焦急了,身體微微前傾,炙熱的大手在他赤裸的腰際誘惑性的摩擦著,甚至還低下頭在他的鎖骨上印下一吻。
  “我曾經說過,我不可能永遠留在這個皇宮裡,總有一天,我會帶著敢死縱隊離開,到整個湛天大陸去歷練,直到成為最強者,只要你願意,我會把你當成心底深處最親密的羈絆,不管走到哪裡都不會忘記,在朱雀國的皇宮裡,有一個愛我至深的男人在等著我回來。”
  兩人都是聰明人,軒轅啟逃避了整整三天,這三天來,他徹底的累了,不想再逃了,直奔主題,準備開誠佈公的跟他談一次,他相信,以南宮辰的才智,應該也猜到了一些才對,再說了,他是答應那個老頭離開,可沒答應不將這件事告訴南宮辰,並不算違規。
  也許他真的很自私,但他無論問自己多少遍,捨不捨得這個男人,他的心都告訴他,不捨得,那麼,只要他願意等他三年,那麼,他也願意放棄他的某些堅持,三年後,不管能不能稱霸整個湛天大陸,他都會回到朱雀國,永遠留在他的身邊。
  “嗯哼,是有這麼回事,朕也答應了,怎麼,啟要反悔嗎?”
  輕哼一聲,南宮辰點點頭,隱約已經猜到他想要說什麼,在他腰際撫摸的手頓了頓,快得幾乎沒被軒轅啟察覺。
  “不,我從來不做任何會後悔的事情,只要做了,即使明知道是錯的,我也會堅持到底。”
  這就是他軒轅啟,不管做什麼,他都不會後悔,就像是為了就父親答應離開南宮辰一樣,即使南宮辰不能體諒,他會失去他,他也絕不後悔。
  “但,現在我要提前離開了,你,做好準備了麼?”
  抬眼對上南宮辰慵懶邪魅的丹鳳眼,軒轅啟一字一句的問道,表面上看來跟平時沒什麼區別,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的心裡有多緊張,不後悔不代表不怕,無論如何,南宮辰的溫柔獨寵都是他不願意失去的。
  “什麼時候?”
  挑逗的手停了下來,無意識的緊緊貼在軒轅啟的腰際,就像是一塊火紅的烙鐵一樣,炙熱了軒轅啟的肌膚。
  邪魅的丹鳳眼危險的瞇起,薄唇緊緊抿成一條線,他南宮辰不是白癡,軒轅啟看似淡漠清冷,隨性而為,實則對自己的事一般都安排得井然有序,現在他這麼突然的提出要提前離開,絕對跟司徒老頭脫不了關係,而司徒老頭已經很久不理俗世,除了一天到晚在魔法公會搗鼓著他那些寶貝丹藥,基本連門都不出,上次他到皇宮來,明顯是對軒轅啟的變化就這麼大,再加上宇文輕塵對自己的感情和他與司徒南的師徒關係,南宮辰幾乎不需要問就能肯定,軒轅啟提前離開,絕對不是他自己的決定,應該是當初司徒南答應救軒轅雲楓時的條件。
  雖然知道軒轅啟很重視親情,尤其重視疼他入骨的軒轅雲楓,理智上能夠接受軒轅啟為了他父親捨棄他,感情上還是覺得有點堵得慌,事實證明,他在軒轅啟的心目中還不是最重要的啊,這叫他怎麼能夠輕易釋懷?
  對於軒轅啟,他用上了自己所有的耐心,幾乎捨棄一切,排除眾議獨寵他一人,自認將他寵上了天,不管他要什麼,只要他開口,就算是天上的月亮,他也會想辦法給他摘下來,甚至為了他提前動了慕容家和上官家,引出一連竄不必要的麻煩,可現在他卻告訴他,他並不是軒轅啟心裡最重要的那個人,能不打擊他嗎?

  第一百二十一章不及你深
  南宮辰深藏在眼裡的痛楚軒轅啟看到了,可他卻不得不選擇漠視,啞著嗓音,苦澀的說完,裝作漠然的斂下眼,因為,他怕再看到南宮辰眼底的控訴與痛楚,他怕自己會更加心痛,會做出什麼超出預料之外的事情來。
  “這樣嗎?”
  聞言,南宮辰深深的看著他低著的頭,一道奇怪的想法突然滑過腦海,啟為什麼不敢面對他?以他的個性,他會愧疚,但應該不會難過,不會不敢面對他嗎?難道……
  “啟,你告訴聯,你,可曾對朕有情?”
  南宮辰努力壓下因為自己的猜測而湧上的狂喜,雙手微微顫抖的抬起他的頭,金黃色的丹鳳眼底帶著深深的渴望。
  被迫抬起頭來的軒轅啟對上南宮辰的視線,心裡微微有些顫抖,雙頰難得的染上一抹嬌羞的酡紅,作為一個男人,他真的不太習慣將那些纏綿悱惻的情話掛在嘴邊,但現在問他的是南宮辰,這個男人是他經歷兩世,唯一愛上的人,他又怎麼值得拒絕?
  “不及你深。”
  沒有明說,但對南宮辰來說,足夠了!
  “啟……”
  接下來的話消失在南宮辰對準軒轅啟的櫻-唇壓下的薄-唇裡,剛剛的一切糾結鬱悶,苦澀痛苦全部隨著軒轅啟隱晦的承認喜歡他而消失,這樣就夠了,軒轅啟不是個容易動-情的人,一旦動-情,絕對會是一生一世,現在不是他心裡最重要的人又怎樣?只要他不放棄,只要軒轅啟的心裡同樣有他,總有一天,他南宮辰會成為他生命裡最重要的人。
  軒轅啟也是個極其通透的人,短暫的一怔後,很快明白南宮辰為什麼突然吻他,為什麼激動得渾身顫抖,心裡泛起陣陣喜悅,擔憂幾天的問題迎刃而解,赤-裸的手臂搭上南宮辰的頸項,加深彼此的吻,並主動拉著他上床,準備開始又一輪的激-情纏-綿。
  對於愛人們來說,沒有什麼比兩顆真心更可貴,三年算什麼,只要兩人相愛,時間空間完全不是距離,因為,相愛的心,永遠不會分離,就算世界消失,人類毀滅,存在過的愛情始終都會存在,永遠也不會消失。
  翌日一早,明媚的陽光通過敞開的窗戶照在幾乎透明的屏風上,點點陽光穿透屏風的縫隙照在偌大的鳳床上,激-情纏-綿一夜的南宮辰軒轅啟渾身赤-裸的相擁在一起,一條薄如蟬翼的絲被橫在兩人腰際,擋住外-洩-的春光。
  軒轅啟露在外面的白-皙肌-膚上佈滿密密麻麻的青紅吻-痕,跟南宮辰相比嬌小許多的身體蜷縮著埋-進南宮辰精-壯的懷裡,就像是一隻慵懶的小貓。
  “呵呵……”
  一夜沒辦法入睡的南宮辰斜靠在床上看著自己懷裡熟睡的小貓,輕笑中帶著滿足,如果每天睜開眼看到的都是這樣的美景,他這一生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腦海裡突然滑過軒轅啟不久就會離開的事情,手有自己意識般的爬上軒轅啟嬌-嫩的臉頰,指腹輕輕摩擦著他毫無瑕疵的滑-膩肌-膚,邪肆的笑爬上嘴角,丹鳳眼底精光咋現,如果有人試圖破壞這樣的幸福,不管是誰,他都不會善罷甘休。
  “嗯……”
  臉部的瘙-癢令熟睡中的軒轅啟嚶-嚀一聲,睫毛動了動,眼看著就要睜開,南宮辰斂去眼底閃現的點點危險精光,換上面對軒轅啟時一貫的寵溺縱容,等待著他從美夢中醒來。
  “嗯?你怎麼還在,沒去早朝?”
  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南宮辰那張放大的俊臉,軒轅啟一怔,忍住全身就快散架的疼痛,緩緩坐起來,直接從手上戴著的空間戒指裡拿出褻衣褻褲和一套天藍色的錦衣。
  “啟,再陪朕睡一會吧。”
  在軒轅啟準備穿上褻衣之際,南宮辰猛的從他身後抱著他,唇,在軒轅啟優美的脖子上留下一個濕亮的吻,性-感低沉的嗓音誘-惑著軒轅啟跟他一起沉落。
  敏-感至極的頸項被吻,炙熱的呼吸吐在同樣敏-感的耳旁,身體忍不住打了個舒服的冷顫,閉上眼靠在他的懷裡,享受著這片刻的溫馨,如果可以,他也想放下一切,安穩的享受著南宮辰的給予,可是……
  雙眼慢慢睜開,他沒有那樣的權利,在沒有成為別人無法撼動的存在以前,他必須走上那條注定腥風血雨的道路,軟弱的他是不能守護著家人,不能守護著這份難得的感情的,就像司徒南的事情,如果他繼續這樣下去,未來可能還會出現無數個司徒南,所以他必須變強,必須暫時的推開這份讓人不禁沉溺的美好,為了更加長久的將來。
  “好了,起來吧,待會兒我不是還有生死戰麼?讓我調息一下。”
  推開南宮辰,軒轅啟逕自著裝,經過一晚的激-情恩愛,渾身酸痛得就快散架了一般,還好現在年輕,又有真氣護體,不然現在恐怕該連腰都直不起來了。
  聞言,南宮辰也想起了那場戰鬥,精-壯的身體靠回床頭,單手撐著頭斜靠在床上,嘴角掛著邪肆寵溺的微笑,靜靜的看著軒轅啟穿上褻衣褻褲,中衣外衣,最後盤腿坐在床上運行真氣,感覺到自己身上某個不安分的部-位又開始隱隱騷-動,南宮辰無奈的笑了笑,他的啟不管做什麼,對他來說都存在強大的誘-惑啊。
  待到兩人從寢室出去,火紅的太陽都快升到正空中了,火鳳殿的宮人們早已準備好了二人的早膳,拓跋悅身著軒轅啟為他們設計的衣服,精神抖擻的靠在大殿的柱子上等著他們,一見他們出來,馬上就迎了上去。
  “主子,你醒了?”
  笑得那叫一個燦爛如花啊,軒轅啟不禁看了看她,輕輕點頭,腦海裡卻想著,這女人又在發什麼神經啊,笑得忒燦爛了一點吧?
  “主子,我今天能不能跟你一起去啊?”
  剛在桌子旁坐下,拓跋悅就屁顛屁顛,毫無規矩的坐在他們的對面,雙眼自動忽略一旁的南宮辰,一眨一眨的向軒轅啟賣萌。
  “嗯。”
  再次抬眼看了看她,軒轅啟點點頭,端起宮人為自己乘上的清粥送到唇邊,掩飾抽搐不已的嘴角,拓跋悅長相妖-媚,舉手投足間對男人來說都具有致命的誘-惑力,可她真的不太適合賣萌啊,有夠不協調的。
  眼角餘光瞥一眼被放置在他另一邊凳子上,正在卡嚓卡嚓抱著蘋果啃的玉邪,還是他的小玉邪最適合賣萌。
  一旁的南宮辰也抱持著跟軒轅啟一樣的想法,但他可沒有軒轅啟那麼善良,嘴角直接掛著玩味邪肆的淺笑,魅-惑的丹鳳眼看得本想歡呼跳躍的拓跋悅硬生生脖子僵硬的低下頭,尼瑪妖孽啊,變-態配妖孽,果然絕配。
  “對了,那個上官琳最後怎樣了?”
  吃完飯,南宮辰擁著軒轅啟前往神殿之際,軒轅啟突然問道。
  “消失了。”
  說到這個,南宮辰金黃的雙眸裡閃過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懊惱,連一個小小的大魔法師都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是他這個皇帝做得太失敗,還是那些屬下全是飯桶?
  “哦!”
  消失了嗎?沒再說什麼,軒轅啟也只是隨口一問,該還給上官琳的他已經加倍還給了她,以後只要她別再出現在他的視線裡礙眼,他不介意留她一命,對於那樣的大小姐來說,活著也許才是對她最好的懲罰吧?
  此時,剛空閒下來幾天的神殿也熱鬧非凡,不知道是誰洩-露了軒轅啟今日將在這裡跟神殿土長老進行生死鬥,還沒離去的三國使臣,朝廷文武大臣,皇城一些比較大的家族家主們,以及軒轅家所有人都早早的到了現場。
  軒轅啟是名聞整個湛天大陸的廢物,此時卻要跟身為低級聖魔法師的土長老生死戰,很多人都是抱著看好戲的態度前來的,他們都想看看,最近紅極一時,傳言集帝王三千寵愛於一身的廢物,到底憑什麼挑戰神殿長老?
  當然,一些耳聞過軒轅啟的改變和見識過軒轅啟狠絕的朝廷大臣們卻不敢這麼放肆,軒轅啟現在雖然只是個玄階武者,可他突破的速度超級變-態,又能越級戰鬥,這場比賽的結果不可預知。

  第一百二十二章維護,他是我弟弟
  “呵呵……軒轅將軍,你那廢物兒子不會逃了吧?到現在都沒來,果然不愧是廢物,主動挑釁本長老,現在竟逃戰,真是丟盡了你戰神的臉。”
  土長老嘴角一撇,嘲諷的視線掃一遍整個人群,並沒看到南宮辰與軒轅啟的影子,心裡不由得更顯得意,罔顧宇文輕塵和新任聖女諸葛冰心,以及這麼多使臣在場,不屑的看向站在最前面,氣宇軒昂的軒轅雲楓。
  迫於三國使臣的到來,不得不出席的宇文輕塵和諸葛冰心雙雙不贊同的皺了皺眉,現場也陷入唧唧咋咋中,各自討論著軒轅啟遲遲不至的原因,間或不斷的譏諷嘲笑不斷傳進軒轅家人的耳裡。
  軒轅雲楓臉色瞬間一變,當然不是擔心兒子不來,而是擔心他怎麼還沒來,自從他沒事後,軒轅啟就再也沒出現過,前兩天想著應該是後宮之人不便出宮,可今天的決鬥這麼重要,為什麼啟兒還沒來?
  擔心躍上眼眸,啟兒絕對不是一個不知輕重的人,難道出什麼事了?
  垂在身側的雙手不知不覺握得死緊,薄唇輕抿,一時間竟忘了某個白癡女人的嘲諷,雙眼擔心的看向皇宮的方向。
  直到緊握的拳頭被一雙溫柔的小手包-覆-住,軒轅雲楓才收回視線,低頭看著握著他的手,無聲給他支持的百里玉,在她的眼底,軒轅雲楓看到了她對兒子的堅定信任,抿緊的唇一點點柔化,反手包著她的小手,軒轅雲楓丟給她一個知道了的眼神,抬眼看向站在對面,目中無人的土長老,冷哼一聲。
  “本將的兒子什麼時候輪到土長老來關心了?啟兒是朱雀國名正言順的貴妃,土長老身為神殿長老,不是應該以維護皇室尊嚴為首任嗎?你這樣詆毀堂堂的貴妃,可是懷有不臣之心?”
  語畢,竊竊私語的現場鴉雀無聲,每個人都知道,也許千萬年前的神殿是作為皇室的影子,保護皇室而存在的,可現在的神殿,已經隱隱有了凌駕皇室之勢,軒轅雲楓竟敢在這時候直接對上神殿僅次於大祭司和聖女的長老,眾人莫不屏息,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被捲入這場複雜的皇室與神殿之爭中。
  “你……”
  土長老惡狠狠的瞪著軒轅雲楓,該死的,一個小小的莽夫也敢對她堂堂的神殿長老如此不敬,等她收拾了軒轅啟,接下來就輪到整個軒轅家了,她要讓整個軒轅家的人全部為他今天的無禮陪葬。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可身為主角的軒轅啟到現在還沒來,現場再次陷入吵雜當中,一些原本很看好軒轅啟的大臣們都微微有些失望,難道真的像土長老說的那樣,他怕了?連宇文輕塵和諸葛冰心都擔心起來,思索著如果軒轅啟真的不來,他們該怎麼收拾接下來的殘局。
  唯獨軒轅雲楓夫婦二人和跟他們站在一起的百里默一臉輕鬆莫名,他們始終堅信,軒轅啟一定會來。
  “快天午時了,想必啟雲貴妃應該是有什麼事耽擱了,本座決定,今日的生死戰延後。”
  眼見軒轅啟遲遲未至,宇文輕塵與諸葛冰心交換個眼神,站起來大聲的宣佈道,就算不顧及軒轅啟的面子,南宮辰的面子他卻不能不顧。
  “哈哈……我看他是真的怕了,不敢來了吧,既如此,本長老就大人不計小人過,放他一馬好了,哈哈……”
  土長老那個得意啊,原本她還有點擔心的,畢竟在天牢的時候,那個小子的爆發力的確很驚人,現在不費吹灰之力就能令他名譽掃地,她的心裡是說不出的爽啊,一張看不出年齡的臉笑得燦爛如花,看在某些人的眼底卻出奇的刺眼。
  “他一定會來。”
  突然,一道夾雜著強大真氣的聲音傳進所有人耳朵裡,聞聲看去,一襲青色錦衣的皇甫玨從虛空走下來,雙手抱胸,傲慢的看著笑容僵在臉上的土長老。
  “你是個什麼東西?一個小小的神殿長老也敢自稱大人,看不起我神隱宮未來的少主夫人,哼,神殿果然越來越腐壞了。”
  “嘩!”
  皇甫玨不分時間場合的宣言落下,現場陷入空前激動,這是什麼狀況?神隱宮未來的少主夫人?是指的軒轅啟?他不是皇帝的貴妃嗎?饒是在場的都是些見過不少世面的人,也不得不驚訝連連了。
  站在人群裡的南宮辰,軒轅家人,百里默無言的撫撫額頭,這個皇甫玨,他這不是添亂來的嗎?
  “你……臨陣脫逃的人,連跟本長老對戰的膽量都沒有,不是廢物是什麼?皇甫玨,別以為你是神隱宮少主就了不起,神殿可不是你能夠輕易侮-辱詆毀的。”
  土長老大怒,心裡更是將軒轅啟恨上了幾分,如果不是他,她怎麼可能會被這個肆意妄為的神隱宮少主當場羞-辱?
  聞言,宇文輕塵劍眉輕皺,一貫沉靜無波的雙眸染上不贊同,是為了神殿的聲譽,也是為了皇甫玨,眼底快速閃過一絲殺意,土長老,越來越放肆了。
  “你,找死!”
  屬於天階武者的強大真氣運至手掌,嚇得土長老臉色突變,謹慎小心的準備反擊,即使如此,她的心裡也清楚明白的知道,天階武者,根本不是她一個低級聖魔法師能夠抵禦得了的。
  “皇甫少主且慢。”
  正當皇甫玨準備推出手上的真氣,想直接將某人擊殺的時候,一直站在軒轅雲楓身後的軒轅寒站了出來。
  “怎麼?你想阻止本少主?”
  皇甫玨轉過頭,俊眉挑了挑,視線傲慢的看著軒轅寒,他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個人是軒轅啟的哥哥吧?
  “不,小啟是我軒轅家的人,今日被人侮-辱至此,我軒轅家自然有義務為他討回公道,請皇甫少主暫時息怒,由我來代替我的弟弟向土長老討教討教。”
  一直以來,軒轅寒都沒有盡到過一個做哥哥的責任,經過軒轅啟的死而復生,他突然明白了,沒有什麼是比親情更重要的,就算軒轅啟是廢物又怎樣?他是他的弟弟,他有義務和責任保護好弟弟,不讓他受到任何傷害,被任何人言語侮辱。
  可惜,他明白得太晚了,醒來後的弟弟變了,不再天真單純,不再柔弱嬌貴,甚至不再懦弱,變得強勢,變得嗜血,變得越來越強大,令他想補償也找不到機會,現在終於能夠幫弟弟出口氣了,他要告訴在場所有人,軒轅啟是他軒轅寒的弟弟,軒轅府的四公子,誰敢對他不敬,就是對整個軒轅家不敬,他們決不饒恕。
  “哦?”
  皇甫玨仔細的看了看他,但見他眉宇間維護之意頗濃,什麼都沒說,邁步走向一旁的南宮澈,將戰場交給軒轅寒。
  “寒兒?”
  軒轅雲楓不解的看著自己的大兒子,不說不代表他不知道,他的幾個兒子不是一貫都不待見啟兒嗎?
  “爹,小啟是我的弟弟。”
  “還有我們。”
  軒轅寒的話音剛落下,軒轅宇軒轅暗也跨上前一步,一左一右的站在軒轅寒的身旁,堅定的表達他們的立場。
  “你們……好,這才是我軒轅雲楓的好兒子,去吧。”
  軒轅雲楓不禁微微動容,點點頭,滿意的看著他這幾個越來越懂事的兒子,人生如此,夫復何求?
  “一個小小的地階二層武者也想教訓我?哼!”
  如果是皇甫玨,土長老可能會怕得不敢出戰,但現在躍上台的是軒轅寒,土長老毫不畏懼的躍了上去,雙眼鄙視的看著站在她對面的軒轅寒,軒轅家的人一個比一個還討厭,低級聖魔法師相當於一個地階四層武者,兩人的實力相隔了兩個層次,是以,土長老根本不將軒轅寒放在眼裡。
  什麼都沒說,軒轅寒冷著一張臉從空間裡取出他的武器,一把長約兩尺,通體炫黑的玄鐵寶劍。
  “找死我就成全你。”
  眼底劃過一絲戾氣,土長老狠戾的舉起手上聚集成的魔法光劍朝著軒轅寒砍了過去,圍觀的人激-情澎湃的看著即將開始的決鬥,地階武者對低級聖魔法師,這可是難得的戰鬥啊。
  “碰……”
  兩劍相碰,爆出一聲巨響,軒轅雲楓銳利的視線緊緊的盯著場上不停翻飛的兩人,擔心兒子會落敗,畢竟,軒轅寒的實力比起土長老來還是差了那麼一截。
  “你不去幫忙?他是你的好友吧?”
  站在另一邊的皇甫玨抱胸看著上面的比賽,隨口問著身旁的南宮澈,語氣頗怪,好像有點情人間吃醋的酸澀感。
  南宮澈收回注視著比賽的視線,微微詫異的挑眉看向一旁的皇甫玨,最近的玨怎麼都怪怪的?難道是軒轅啟的拒絕對他打擊太大?不過……薄唇邊蕩起淺淺的笑意,似乎這樣也不錯,一抹讓人不易察覺的寵愛快速掠過眼底,多年的等待,能夠有結果嗎?

  第一百二十三章千鈞一髮,現身天際
  “軒轅家的事自有軒轅家的人出手,還輪不到本王,玨,你是在吃醋嗎?”
  最後一句話,南宮澈是突然靠近皇甫玨的耳邊說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調侃之意。
  “吃……吃你個大頭鬼啊,本少主只是代你擔心你那朋友,他明顯已經佔下風了,還有,移開你的爪子。”
  聞言,皇甫玨炸毛了,星目狠狠的瞪著一臉壞笑的南宮澈,一顆心失去了原本的節奏,噗噗噗的亂跳個不停,眸光卻怎麼也不敢跟南宮澈對上。
  “哦?這樣啊。”
  南宮澈挑挑眉,意味深長的看他一眼,轉頭繼續注視著擂台上的比試,皇甫玨看著他的側臉,耳根處微微發紅,喉頭卻盈滿苦澀,他第一個喜歡上的人,他們始終還是只能做朋友吧?
  跟宇文輕塵一樣,皇甫玨從很小的時候,心裡就喜歡南宮澈了,可他們一個是朱雀國的王爺,一個是神隱宮未來的宮主,身上肩負著太多的責任,注定不能相守在一起,皇甫玨苦苦壓抑著自己的感情,直到去年,他的父母逼著他成親,他才恍然,不知不覺,他已經暗戀了南宮澈差不多二十年了啊,身為神隱宮少主,他有責任和義務負擔起整個神隱宮的未來,為了不讓父母擔心,為了忘卻南宮澈,皇甫玨開始了他的尋妻之旅,可幾乎走遍了整個湛天大陸,依舊沒有任何一人能入他的眼,最後還是來到了朱雀國皇城。
  遇到軒轅啟的時候,他只是認為他很有趣,很對他的胃口,所以他告訴自己,忘記南宮澈,試著全心全意的喜歡軒轅啟,不想,人家喜歡的卻是他的另一個好兄弟,南宮澈的親哥哥南宮辰,一遍一遍的在南宮澈的耳邊強調著軒轅啟是他的媳婦,是他神隱宮未來的少夫人,既是在引起南宮澈的注意,也是在警戒自己,南宮澈不是他能要的,可是,為什麼即使做到了這一步,他還是會因為南宮澈的一個小小動作而心跳加速?為什麼對他還是這麼有感覺?
  “碰……”
  突然,土長老右手握著光劍與軒轅寒戰鬥的時候,左手竟暗中聚集起光球,趁軒轅寒不注意,狠狠的執向他的胸口,軒轅寒被震出一丈有餘,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臉色瞬間慘白,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哼,憑你也配跟本長老戰鬥,光之聖劍……”
  “寒……”
  在眾人,包括軒轅寒本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土長老再次卑鄙的聚集起光之劍,劍鋒劃破長空,朝著明顯已經毫無反擊之力的軒轅寒而去,在場所有人,不管修為如何,就是白癡都知道,這一劍下去,軒轅寒不死也得丟掉半條命,軒轅家的人,南宮澈,百里默,甚至連坐在最高處的宇文輕塵和諸葛冰心全都不禁吃了一驚,錯過了最佳營救的機會。
  軒轅寒絕望的閉上眼,他並不後悔,恨只恨,沒能幫弟弟出口氣,在場的人都不忍的閉上眼,可惜了,軒轅寒這麼年輕,天賦這麼好。
  “找死!!”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軒轅寒必死無疑,連軒轅寒自己都絕望的時候,一道清冷淡然的聲音從天際傳來,伴隨著聲音而來的還有一支銳利的光之箭,趕在土長老手裡的光之劍就快從軒轅寒的頭頂生生將他劈開的時候,迅速的穿透她握劍的手。
  “啪……”
  光之劍掉在地上,瞬間化為無數魔法元素,消失在空氣中,死裡逃去的軒轅寒身體顫抖的睜開眼,天藍色的身影映入眼簾,他的弟弟,再一次救了他。
  南宮辰擁著懷裡抱著玉邪的軒轅啟,緩緩的落在擂台的正中間,身後跟著妖-媚的拓跋悅,眾人傻傻的看著他們,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錯覺,剛剛的一瞬,他們好像看到天神從雲端降臨一般,炫目而神聖。
  “軒轅啟……”
  土長老左手握著被光之箭硬生生穿出個血窟窿的右手,雙眼恨恨的瞪著他,牙關咬得死緊,恨不得撲上去咬碎他。
  “憑你也想動我軒轅家的人?”
  靠在南宮辰的懷裡,軒轅啟輕輕撫-摸著懷裡的玉邪,清冷而淡漠,視線轉到他腳邊狼狽至極的軒轅寒身上,眸光倏然一冷,丟給拓跋悅一個眼神,鄙視味十足的抬頭看向不知死活的土長老,神色間染上一抹嗜血的煞氣。
  “你還不配。”
  絕對的瞧不起人,絕對的鄙視,明明實力跟土長老差了一大截,卻生生給人一種,他說的就是天道的感覺。
  “你……”
  “是光明系治癒術。”
  土長老的反駁被眾人的驚呼打斷,只見,拓跋悅正蹲在軒轅寒的身旁利用治癒術幫軒轅寒治療,人群沸騰了,光明系魔法相對一般魔法是少見的,特別是治癒術,一般都只有神殿的人才會,而神殿的人都忠於皇室,一般的老百姓受了傷只能去看大夫,很難得到治癒術的治療,大家族中也不可能會有光明系治癒術的魔法師,軒轅雲楓的軍隊裡也不過只有一個大魔法師程度的光明治癒系魔法師而已,所以眾人才會那麼驚訝,那個女人明顯不是神殿的人。
  “她是誰?怎麼沒聽說過這麼個人?”
  “她還是高級大魔法師。”
  “真的?!”
  “她跟軒轅啟是什麼關係?”
  一個個問題從人群中傳出來,卻絲毫不打攪拓跋悅的治療,嘴裡最後一次唱響治癒術的咒語,前一刻還被傷得完全動不了的軒轅寒瞬間恢復,蒼白的臉色也漸漸回復紅潤,額,不,是黝黑,軒轅寒常年跟著軒轅雲楓出戰,皮膚黝黑,根本不可能看出紅潤那種獨屬於肌-膚白的人所獨有的顏色。
  “多謝姑娘。”
  軒轅寒從地上站起來,禮貌的朝拔跋抱抱拳。
  “別謝了,要謝就謝你弟弟吧,沒有主子的指示,我可不敢輕易出手。”
  再次的,拓跋悅明顯沒有降低聲量的話再次在人群中引起騷動,堂堂的治癒系高級大魔法師竟稱呼軒轅啟為主子,這是有多打擊人啊?眾人的視線移到看起來纖細柔弱的軒轅啟身上,他真的有那種實力?連治癒系的大魔法師也心甘情願認他為主?
  這個世界強者為王,他們可不會白癡的以為拓跋悅是因為南宮辰的關係才認軒轅啟為主子的,如果軒轅啟本身沒能力,治癒系的大魔法師是不可能會甘心臣服的。
  “哎喲,我這個表弟還挺牛的嘛。”
  雙手交疊著抱在腦後,百里默毫不正經的說道,一點帝王的樣子也沒有,完全一副地痞小流氓的姿態。
  “啟雲貴妃的確不是平凡人。”
  一旁的東方卿卿附和道,看向軒轅啟的眼底帶著探尋與疑惑,他,真的很特別,還有那隻小東西,真的是神獸白虎嗎?
  東方卿卿嘴角不禁爬上一抹苦澀,什麼時候,那個擁有降服神獸力量的人才會出現?身上的膽子真的太重的,作為青龍國第一個順利接受了神獸青龍傳承交代的人,這麼多年來,她真的累了。
  “小啟……”
  軒轅寒看著弟弟背影,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本想盡一個做哥哥的責任維護弟弟,不想卻再次被弟弟所救,他這個哥哥當得真的太失敗了。
  “你的心意我收到了,回去吧,剩下的交給我就好。”
  回身看著軒轅寒,軒轅啟的眼暖和了那麼一點點,以前的事不說,軒轅寒還算是一個盡職的哥哥,雖然實力不咋樣。
  “辰,悅,你們也下去。”
  抬頭看看南宮辰和一旁的拓跋悅,軒轅啟溫和的說道。
  “嗯,不必給神殿面子。”
  南宮辰抬手撫了撫軒轅啟掉落臉頰的髮絲,斜眼瞟一眼坐在最上面的宇文輕塵,故意不留情面的說道,雖然理智告訴他司徒南做的事不關宇文輕塵的事,可心裡對宇文輕塵始終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嫌隙。
  “嗯。”
  點點頭,將懷裡的玉邪交給拓跋悅,目送著三人離去,回身面對依舊捂著流血不止的右手的土長老,身上淡漠溫和的氣息瞬間改變,渲染著狂妄霸氣的嗜血,敢傷他的家人,找死。
  “等等……”
  眼見他就要出手,土地長老慌了,忙出聲制止,右手受傷的他,不一定會是軒轅啟的對手。
  “讓人幫我把手治癒一下,你這樣等於是乘人之危……”
  狼狽的躲避掉迎面而來的光球,土長老忙不迭的說道。
  “乘人之危?你剛剛對待我的哥哥不也是乘人之危嗎?我就乘人之危怎麼了?靈階武技,鳳凰在天……”
  話音落下,火紅的鳳凰撲騰著翅膀,叫囂著撲向土長老,在土長老還沒反應過來的檔口,直接擊中她的胸口。

  第一百二十四章亡靈召喚,九級靈獸
  “啊……”
  “碰……”
  一聲慘叫,土長老的身體飛了出去,狼狽的倒在地上,鮮血洶湧的從嘴裡流出,瞬間染紅了她的衣衫。
  眾人完全傻了,低級大魔法師,靈階武技,玄階十層武者,一招擊敗比他高了好幾個層次的低級聖魔法師,這……真的是那個聞名整個大陸的廢物軒轅啟?更重要的是,他才十五歲啊,十五歲的大魔法師,玄階武者,如果這樣也算廢物,湛天大陸還有天才嗎?
  如果他們知道,軒轅啟的成就還不止這些,而且只用了短短兩個月就達到這樣,他們應該就不是驚訝,而是驚嚇的了吧?簡直變-態到妖孽了。
  最後再鄙視的看一眼已經經脈盡斷,再也翻不出什麼花樣來的土長老,軒轅啟轉身跳下擂台,直接走到軒轅雲楓夫婦的身前。
  “抱歉,讓爹娘擔心了,孩兒睡過頭了。”
  微微一笑,溫暖人心,能得到軒轅啟這樣對待的也只有軒轅雲楓夫婦了。
  “你啊!嚇死娘了,娘還以為你出什麼事。”
  百里玉伸出食指戳戳兒子的額頭,輕笑著責備道,語氣裡卻沒有半點責備的意思,軒轅雲楓什麼都沒說,一臉驕傲的看著自己越來越出色的小兒子,眼裡帶著滿滿的欣慰。
  “我知道了,娘,以後我會早點到的。”
  耍賴的一把抱住百里玉,那副無賴樣,哪裡像是才將一個高手廢去的人啊,眾人狂汗,尼瑪這人絕對是人格分裂。
  “還有以後?”
  百里玉不滿的翻翻白眼,這樣的生死鬥,一次就夠了,他還要來啊,這次是運氣好,下次呢?她都快被他嚇出白髮來了。
  “沒有,沒有以後,娘,你別擔心,想要你兒子的命,也要看他有沒有本事對吧?”
  放開百里玉,軒轅啟一臉的臭屁,讓人有狠狠揍他一頓的衝動。
  “你啊,翅膀硬了,娘也管不了你了,以後不管遇到怎樣的事,一定要首先注意自己的安危啊,娘可不想……不想……”
  下面的百里玉不敢說下去了,生怕會應驗一般。
  “呵呵……”
  一家人和樂融融,幾乎所有人都聽到了他們的談話,被他們感染,不知不覺露出個淺淺的微笑,這樣的親情在軒轅家這樣的大家族中是難能可貴的,眾人無不羨慕的看著他們,暗暗希望自己的家族也能像他們那樣,雖然明知道不可能。
  躺在擂台上的土長老掙扎著從地上坐起來,當發現自己經脈盡斷,一生修為全部化為烏有後,整個人瘋了,又是尖叫又是謾罵,最後,憤恨的視線穿過人群,看向被軒轅家和南宮辰等人圍在中間,笑容滿面的軒轅啟,軒轅啟,你毀了我的一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我要拉你一起下地獄。
  拼盡最後一口氣,土長老的身體漸漸被一層薄得看不清的黑色環境,瞬間從白魔法師邁向黑魔法師,嘴裡唱響召喚異世空間亡靈的咒語,發動了亡靈召喚。
  “這是怎麼回事?”
  “發生什麼了?”
  “快看……”
  一聲驚呼,所有人的視線都同時看向瞬間黑壓壓的一片的天空,只見,陽光明媚的空中,一團不知從哪裡來的黑雲遮住了太陽,並慢慢形成漩渦的狀態,正迅速的擴大中。
  “糟了,亡靈召喚。”
  一貫淡定的宇文輕塵猛的從椅子上站起來,不敢置信的看著越來越黑的天空,坐在他身旁的聖女諸葛冰心也站了起來,冰冷如玉的嬌顏呈現冰裂。
  “土長老,你快給本座停下來。”
  發現了源頭,宇文輕塵失去了一貫的優雅,慌忙飛身到擂台上,可是,亡靈召喚是屬於黑暗系的魔法咒語,身為光明系魔法師的他根本沒辦法靠近正在發動亡靈召喚的土長老。
  “哈哈哈……我要你們統統給本長老陪葬……”
  已經陷入瘋狂中的土長老哪裡還會聽宇文輕塵的話,癲狂的說完,繼續唱著亡靈召喚咒,誓要將所有人都拖入地獄才甘心。
  軒轅啟看看擂台上的兩人,再看看越來越黑的天空,劍眉微皺,懊惱自己的大意,看過百里玉給他的魔法書,他當然知道亡靈召喚咒是什麼,那是一種極其邪惡的召喚術,能將別的空間的強大魔獸或是遠古已經死去的強大亡靈召喚到這裡,不管是強大的魔獸還是亡靈,他們都是沒有人性的,只會殺戮,如果是一兩隻還好,看看天空越擴越大的黑色漩渦,軒轅啟清楚的知道,異世來物絕對是一大群。
  “寒哥,宇哥,暗哥你們保護好爹娘,澈王爺,表哥,皇甫少主,你們護送三公主和你們的人先走,這裡交給我。”
  軒轅啟頭也沒回的對身後的親人們說道,無論如何,就是拼去這條命不要,他也要守護好他的家人,讓他們安全的離開這裡。
  “不,啟兒,我們一起。”
  百里玉是高級大魔法師,自然也就知道亡靈召喚的危險,說什麼也不願離開。
  “啟兒,爹不要你的保護,你保護好自己就行了。”
  軒轅雲楓也拒絕了軒轅啟的好意,軒轅啟是他最疼愛的小兒子,他又是朱雀國堂堂的戰神,不管從哪方面出發,他都不可能在這時候離去。
  “爹……”
  軒轅啟焦急的轉過身,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可在看到父母眼裡的擔心與堅決後,軒轅啟發現自己沒有辦法繼續說下去。
  “啟,相信軒轅將軍和夫人他們能行的,而且,我們不是也能保護他們嗎?”
  見狀,南宮辰輕輕攬著他的肩,溫柔的說道。
  “對啊,小啟兒,你表哥我可是高級聖魔法師哦,別小看我嘛。”
  一旁的百里默也看似輕鬆的說道。
  “多謝啟雲貴妃,本宮願一同戰鬥。”
  東方卿卿雖然是女人,可她卻不是一般的女人,這種時候,她不但不會走,還會站在所有人的身前。
  “你們……算了,寒哥,你們保護好爹娘,我跟辰去會會那些所謂的亡靈。”
  無奈的妥協,軒轅啟看著軒轅寒三人交代一聲,轉身,與南宮辰一同飛上擂台,身後同時還跟著拓跋悅和南宮澈等人。
  除了軒轅雲楓幾人和使者團所在的人群,其他的人群早就慌亂不堪,眾人爭先恐後的往神殿外跑,可惜他們都不是天階武者,無法駕馭虛空,此時只能人擠人,擠成一團。
  “嗷~”
  一聲巨吼劃破長空,首先從黑色漩渦裡出來的是一隻高大的巨獸,模樣有點類似麒麟,通體漆黑,身體表面覆蓋著一層黑玄鱗甲,頭上的獨角環繞著雷電,有雙翅,尾巴也是被鱗片包裹住。
  “凡人,是你召喚本尊?”
  緩緩從天際落下,巨獸看都沒看一眼軒轅啟他們,居高臨下俯視著地上已經奄奄一息的土長老,仿若俯視螻蟻。
  “是……是……”
  亡靈召喚咒耗盡了土長老最後一絲力氣,現在的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哼~憑你也配?”
  鼻孔裡重重的哼出一口氣,要不是感覺到撕裂空間裡的氣息,它堂堂的魔界九級尊靈黑麒麟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它是魔界黑麒麟,九級靈獸,黑暗獸界的霸者,曾是光明系麒麟獸,因為某些原因自願墮入魔界。”
  玉邪從拓跋悅的懷裡跳到軒轅啟肩上,謹慎的看著黑麒麟說道,由於它現在是口吐人言了,幾乎所有人都聽到了它說的話,微微驚訝一隻小小的寵物獸也能口吐人言的同時,眾人更震驚的是它說的內容,九級靈獸,相當於真階高級武者,會不會太恐怖了一點?它怎麼會聽從人類的召喚?
  “哦?你這隻小傢伙居然知道我?”
  聞言,黑麒麟轉過頭,依舊傲慢的俯視著軒轅啟肩上的玉邪,可是,慢慢的,黑麒麟發現不對,頭一點點低下來,視線與玉邪平視。
  “你……”
  不會吧?白虎變這麼小?可它身體裡散發出來的真的是神獸白虎的氣息啊。
  “黑麒麟,好久不見!”
  猛的,在眾人震驚的視線下,玉邪跳下軒轅啟的肩膀,瞬間幻化為高大威武的形象,以同樣傲慢的姿態站在黑麒麟面前,一黑一白兩隻巨大的獸對立而站,瞬間給人以恐怖的壓迫感。
  “神獸白虎!”
  百里默驚呼出聲,白虎是白虎國的圖騰獸,沒想到,它竟在自家表弟的身邊,還化為一隻小小的寵物獸賣萌,百里默傻了,精明的腦袋罷工,一片漿糊狀。

  第一百二十五章惡戰,骷髏亡靈
  同時,站在他身旁的東方卿卿也是震驚不已,櫻-唇微張,這……真的是神獸?她等的人真的出現了嗎?眼底瞬間湧上一股水氣,神獸青龍,我終於要完成你交給我的任務了。
  南宮澈等人不是不震驚,而是不知道該怎麼震驚了,軒轅啟的寵物獸竟是上古神獸白虎,還有比這更恐怖的事?比軒轅啟更變-態的人嗎?
  唯三沒反應的可能就是南宮辰軒轅啟和拓跋悅了,他們都是見過玉邪化身的人,自然不是很奇怪,特別是軒轅啟,作為玉邪的主人,對玉邪的瞭解多餘任何人,變身啥的簡直是小把戲。
  “他是你的主人?”
  半晌後,黑麒麟轉開與白虎的對視,黑漆漆的瞳眸看向軒轅啟,眸光婉轉,意義不明。
  “是,你他-媽沒事不待在魔界,跑這裡來幹嘛?”
  玉邪一出口就破功,神聖的形象瞬間瓦解,眾人狂汗,誰能告訴他們,為毛神獸也會爆粗口啊?
  “額……”
  黑麒麟無語,這真的是那個橫掃天界,所向披靡的戰神神獸白虎?它的高貴,它傲氣去哪裡了?橫他一眼,黑麒麟抬腳走向軒轅啟,可玉邪卻擋在它的前面,不讓它靠近軒轅啟半步。
  “看來你真的很維護他,他是火鳳?”
  再次對上玉邪的視線,黑麒麟瞟一眼軒轅啟後才慢悠悠的問道,眸光微轉,如果火鳳現世,那那個人呢?也回來了嗎?黑如墨玉的眼底快速滑過一絲痛楚,它還要等多久?
  “不知道,火鳳大人的事不是我們能夠過問的,黑麒麟,我勸你別試圖動他,否則,等到火鳳大人回歸那天,大人的怒氣不是你能夠承受得了的,你應該知道,這一天,火鳳大人已經足足等了幾萬年了,這是唯一的一次機會。”
  真的很不想跟曾經的戰友這樣說話,可玉邪不得不把醜話說在前頭,不管是魔界還是神界,誰都沒辦法承受住火鳳大人的怒火。
  “呵呵……你以為,我為什麼會墮入魔界?白虎,你以為只有你才懂得如何效忠?嗯?”
  黑麒麟一步步逼近玉邪,眼裡閃著受傷,如果不是因為那個人的消失,它怎麼可能會對視界失望,自甘墮落?
  “你……”
  “快看,又有東西出來了。”
  玉邪的話被眾人的驚呼打斷,抬首看去,黑色的漩渦裡再次湧出東西,這次竟是密密麻麻的骷髏,是亡靈。
  “糟了,軒轅啟,亡靈保有生前的戰鬥力,卻沒有智慧,只知道戰鬥,你們小心一點。”
  玉邪嗷叫一聲,再也顧不上黑麒麟,朝著亡靈一躍而去,同時不忘給軒轅啟他們忠告。
  “哈哈……你們都去死……吧……”
  大笑著說完最後一句話,土長老全身是血的倒在地上,已經停止了呼吸,可她留下的東西卻恐怖至極。
  軒轅啟看看正在與亡靈戰鬥的玉邪,再看看始終不曾散去,並越擴越大的黑雲,思索著該怎麼辦。
  “啊……”
  亡靈的數量實在太多,光靠玉邪一人根本不能完全的阻隔他們,一些亡靈湧到了人群中,不敵的人只能淪為磚上之肉,任憑宰割。
  眼見越來越多的亡靈越過玉邪朝他們而來,南宮辰,南宮澈,皇甫玨,百里默,東方卿卿等人也不得不加入到戰鬥中。
  擂台下廝殺成一片,各種魔法武技翻飛不斷,擂台上,由於黑麒麟九級靈獸的威力,沒有一隻亡靈躍上來,而軒轅啟,依舊一動不動的盯著黑雲與玉邪。
  “喂,小黑,知不知道該怎麼關閉通道,打散黑雲?”
  軒轅突然抬首看向比他高大數倍有餘的黑麒麟,語氣裡沒有半點客氣,比傲慢的黑麒麟還傲慢。
  聞言,黑麒麟差點摔倒,尼瑪誰是小黑來的?
  “你想關閉它?”
  低頭看看軒轅啟,黑麒麟瞟一眼黑雲,憑他?怎麼可能?不是它看不起他,那片黑雲是撕裂虛空之門,召喚者已死,除非有強大的光明淨化之力,或是神的出現,否則,根本想都別想,所以黑暗亡靈召喚咒才會這麼恐怖。
  “你只需要告訴我有沒有就行了。”
  即使面對著傳說中的九級靈獸,軒轅啟的聲音依舊清冷,態度不卑不吭,絲毫不感覺到害怕。
  黑麒麟再次低頭看看他,彷彿是在評估著他的實力,半晌後慢慢的說道:“想要關閉它,必須是光明系魔法師,利用光明系淨化之力將之淨化,強行修復被召喚咒撕裂的虛空之門,還有就是等待悲天憫人的神的降臨。”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軒轅啟總覺得黑麒麟在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屑與嘲諷,好像很不屑那些至高無上的神一般。
  淡淡的掃它一眼,軒轅啟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選擇了不多管閒事,黑麒麟是敵是友現在還不明朗,多管閒事不見得對自己有好處,最重要的是,他並不是一個愛多管閒事的人。
  “送我上去。”
  軒轅啟直視著它的眼,並不是請求,而是命令,黑麒麟差點傻眼,鼻孔重重的呼出一口氣,努力的告誡自己要忍耐,他是白虎的主人,不看僧面看佛面,怎麼著也得給白虎點面子,最重要的是,萬一他是火鳳的再生……額……貌似事情是會更加嚴重,別說獸界,就是神界也不敢輕易惹怒火鳳,綜合以上,黑麒麟不得不克制住自己,否則,它真的怕自己會撲上去撕了這個無禮的人類。
  “上來。”
  兩個字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黑麒麟狠狠的瞪著正在戰鬥中的玉邪,白虎,這次我給你面子,如果還有下一次,我百撕了他不可。
  聞言,軒轅啟並不意外,腳尖輕點,躍上黑麒麟的背脊,穩穩地坐在上面。
  黑麒麟一聲巨吼,展開收在身側的巨大翅膀,馱著軒轅啟,呼嘯著直奔天際。
  “啟……”
  南宮辰大驚,不知道黑麒麟會不會傷害軒轅啟,猛的揮開身旁的亡靈,駕著虛空追了上去。
  “軒轅啟!”
  正在戰鬥中的玉邪也擔心不已,可它身邊的亡靈實在太多,根本就不可能脫身,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主子……”
  “啟兒……”
  拓跋悅與軒轅家的人也注意到了,分-身乏術的看著已經漸漸消失在黑雲後的軒轅啟,奈何他們沒有契約獸,也沒有達到天階,無法駕馭虛空,只能擔心的看著。
  南宮澈從一開始就反射性的將皇甫玨拉到自己身旁,對於黑麒麟馱走軒轅啟,他不是不擔心,但想到南宮辰已經去了,他沒有前去湊熱鬧的必要,而且,看一眼身旁傻傻望著天際,糾結著要不要追上去的皇甫玨,他也有必須要保護的人啊,雖然他並不需要自己的保護,還想著要去保護別人。
  殺了一批又來一批,亡靈不斷的從黑雲漩渦裡湧出來,不少低階的武者或魔法師都耗盡了自己的靈力,不是等著被撕碎,就是尋找強而有力的靠山,躲在他們身後盤腿調息,以便快速恢復。
  “寒,淼,亡靈的數量太多了,你們護送姑姑姑父先走,這裡交給朕,快!”
  邊揮開身旁的亡靈,百里默邊靠近離他不遠的軒轅雲楓等人,語氣不復一貫的輕鬆,焦急不已,亡靈不斷的湧出來,殺都殺不完,他帶來的屬下也喪生了不少,現在最重要的是先保護好姑姑,抬眼看看天際,不知道小啟兒那邊怎樣了,他可不會白癡的以為小啟兒駕著黑麒麟逃跑了。
  “不,陛下,你跟公主他們先走,這裡交給屬下。”
  司南淼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作為百里默的侍衛首領,保衛百里默是他與生俱來的責任,他絕不會在這時候丟下他。
  “淼,這是聖旨。”
  不得已,百里默只好搬出身份來壓人,司南淼欲言又止的看著他,無法反駁,聖旨是誰都不能反抗的。
  “默兒,我不會走的,啟兒還沒回來,我絕不走,司南淼,保護默兒先走,他是白虎國的皇帝,決不能出現任何閃失。”
  這種時候,百里玉反而不似平時柔弱,堅強而鎮定,盡顯一國公主之范。
  “姑姑!”
  百里默怒了,他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姑姑命喪於此?
  “別爭了,默兒,你身份尊貴,責任重大,決不可任性而為,玉兒,你的靈力快耗盡了,現在的情勢已經不是我們想走就能走的了,看看那邊。”
  順著軒轅雲楓所指看去,赫然,無數的亡靈聚集在出口處,那些原本不斷向出口湧去的人不是死了就全都退回來了,根本逃無可逃。

  第一百二十六章:接近黑雲

  “司南淼,帶領你的手下好生保護默兒。”
  不愧是戰神,越是這種時候,軒轅雲楓顯得越鎮定,冷靜的接過主動權,發號施令,威武無敵。
  “是。”
  司南淼躬身接令。
  “玉兒,你跟宇兒暗兒到本將身後來,本將和寒兒保護你們,你們先調節一下,待會兒可能還要交換,三公主,你要不要也跟我們一起?”
  簡單吩咐一下,軒轅雲楓不忘他的救命恩人,禮貌的問了一聲,正在他左手邊殺敵的三公主揮揮頭上的汗水。
  “是,多謝軒轅將軍。”
  語畢,跟手下打個招呼,逐漸朝軒轅雲楓等人靠攏,現在這種時刻,只有團結一致才有可能突圍。
  另一邊,南宮澈跟皇甫玨背靠著背,不停的斬殺朝他們靠過來的亡靈們,不遠處的枯骨堆積成山,那全是他們倆的成就,天階武者果然非同一般。
  “澈,玨,你們沒事吧?”
  突然,宇文輕塵帶著神殿長老們靠了過去,焦急的視線上上下下打量他們一遍,確定他們沒事後才暗暗放下擔心,可當看到越來越多的亡靈枯骨從黑雲漩渦裡跑出來,兩道清俊的劍眉不由得越皺越緊,這些亡靈都不是很強大,可他們的數量實在太多,誰也不可能經受得起這樣的車輪戰,得快點想個辦法啊,否則,神殿將會在今天毀於一旦。
  “沒事,輕塵,你讓長老們帶領神殿其他人去保護三國使臣,不能讓他們在朱雀國出事,否則我們沒辦法跟三國交代,以及,軒轅一家也要重點保護,這裡交給我們就好。”
  南宮澈是朱雀國的王爺,有些人不是他不想保護就不用保護的,至少,他要確定三國使臣的安全,還有軒轅家,要是軒轅家的人少了一根毫毛,某人事後一定會發飆……想到這裡,南宮澈額頭爬滿黑線,思及那個人的手段,還是別惹毛他為好。
  “嗯。”
  這種時候,宇文輕塵也不顧不上什麼吃醋啥的了,跟他們點點頭,帶著他的人離開。
  “玨,好久沒一起戰鬥了,比比誰殺的亡靈多吧?”
  “怕你啊!”
  兩個人相視一笑,繼續放心的將後背交給彼此,揮舞著手裡的兵器,不停斬殺朝他們靠過來的亡靈們。
  “拓跋悅,你他媽省點力氣,快去幫助軒轅家,他們少了一根毫毛,小心主子拔光那你所有的毛。”
  天際傳來一聲大吼,正在戰鬥的拓跋悅嘴角抽了抽,尼瑪玉邪,你有點神獸的修養行不?毛……媽的,她怎麼會這麼不幸的認識這只流氓神獸啊?
  怨念歸怨念,拓跋悅卻不得不往軒轅家所在的方向前進,誰讓玉邪說得也有理呢?途中,她還順手江獨自作戰,傷痕纍纍的諸葛冰心救了救,並帶著她一併前往。
  由於玉邪的話是用喊的,幾乎在場所有人都聽到了他說的話,短暫一怔,軒轅家會有治癒系魔法師的信息傳進眾人大腦裡,不知是誰先邁開腳步的,反正最後,所有人都朝軒轅家所在的方向靠了過去。
  而軒轅雲楓作為朱雀國戰神,本就有義務保護朱雀國子民,來者不拒,讓所有人圍成一個大圈,沒有戰鬥能力的全體在中間打坐調息,還有餘力的就在外圍阻擋亡靈,恢復過來的就替換快要不行的,如此輪迴,形勢暫時還算是穩定下來了。
  玉邪見他們能夠獨自作戰,暫時沒什麼危險了,嘶吼一聲,直奔天際,前去尋找被黑麒麟馱走的軒轅啟,要是軒轅啟出了什麼事,它也不用活了。
  坐在黑麒麟的背上,繞過黑雲,軒轅啟來到黑雲的上方,只見一個巨大的,如龍捲風形狀的圓體瀰漫天際,並在不斷的擴大中,軒轅啟兩道秀氣的雙眉緊皺成一團,四下看了看,尋找著著力點,必須趕快將這片黑雲打散,否則亡靈會越來越多,誰也不能保證這裡還會不會走出一隻像黑麒麟一樣的高級靈獸來。
  “小黑,淨化是靠咒語還是意念觸碰?”
  軒轅啟拍拍黑麒麟的脖子,完全將人家當成了玉邪。
  “別叫我小黑”
  黑麒麟懊惱的大吼道,它可是魔界王者,讓人知道竟有人叫它小黑,它還要不要混了?
  “當然是咒語了,難道你不用咒語就能驅使魔法?”
  翻翻白眼,黑麒麟真的很想將他摔下去,除了那個人跟火鳳,還沒有人能不用咒語就驅動魔法的。
  “當然不用了,算了,你帶我衝進那片黑雲中吧。”
  他軒轅啟本來就不需要什麼咒語驅使魔法,意念一動就行,當然,這個很少有人知道,聞言,黑麒麟巨大的身體瞬間僵硬,它剛剛沒聽錯吧?他真的不需要咒語?
  “怎麼了,走啊?”
  耐性被磨光了,軒轅啟怎麼可能明白它心裡的糾結?不耐煩的用鋒利的匕首架在黑麒麟的脖子上,搞得黑麒麟瞬間無語加黑線,他以為一把小小的匕首就能傷它嗎?他真當它是那些雜碎獸啊?
  放棄猜測,黑麒麟縱身一躍,直奔黑雲而去,如果他真的是那個人,等他歸位,他一定會召喚它,不急在這一時,只是,那個人真的還會再回來嗎?
  “啟!”
  正在這時,南宮辰也駕著虛空趕到了,軒轅啟拍拍黑麒麟,示意他等一下,回頭看向南宮辰。
  “你怎麼來了?這裡交給我就好,幫我保護好我的家人。”
  說著,軒轅啟又準備走了。
  “不,啟,我跟你一起,放心吧,有澈和玨在,他們不會讓軒轅將軍他們有什麼閃失的。”
  南宮辰直接飛到軒轅啟面前,連朕都不用了,謹慎的看一眼敵友不明的黑麒麟,現在沒有什麼是比軒轅啟的安危更重要的。
  “你……上來吧。”
  當看到他眼底赤裸裸的擔心後,軒轅啟發現他沒有辦法拒絕,不得不選擇妥協,動了動屁股,示意他坐到他的身後。
  “喂,凡人,我的背脊不是誰都能坐的。”
  還沒等南宮辰坐上去,黑麒麟就發出不滿的抗議了,盤古開天闢地以來,他是第三個坐上它背脊的人,這已經是夠大的恩澤了,他竟敢讓別的人也坐上來,真當它是普通的獸類了嗎?
  “我不是正在你背上嗎?”
  懶得理它,軒轅啟直接將本就握著他手的南宮辰拉到他的身後,任由他攬著自己的腰肢,在他的眼裡,黑麒麟就跟玉邪一樣,傲嬌。
  黑麒麟一怔,是啊,他怎麼會這麼輕易的就讓軒轅啟坐上來的呢?好像自己下意識的就不想拒絕他吧?難道他真的是……
  “啪——”
  重重的一巴掌拍在黑麒麟的脖子上。
  “你他媽又幹嘛?”
  這樣的炸毛對於軒轅啟來說簡直不痛不癢,玉邪一天到晚都的來上幾次,早就習慣了,櫻紅的雙唇清冷的吐出一個字,根本不去搭理某只靈獸願不願意。
  黑麒麟無語加無力,第一次遇到這麼……怎麼說呢,這麼不怕它的人,氣悶的直奔黑雲而去。
  坐在軒轅啟身後靜靜看著一切的南宮辰收了收攬著他的雙臂,唇角掛起一貫的邪肆微笑,眼底蕩著寵溺,不愧是他的啟,面對九級靈獸,不但不怕,還肆無忌憚的驅使它,呵呵呵……
  越是靠近黑雲,黑色的氣息越來越是濃烈,南宮辰和軒轅啟兩人眼底的嬉笑瞬間蕩平,取而代之的是難得的認真謹慎,黑暗召喚,果然名不虛傳,好強的黑暗魔法氣息。
  “再近一點。”
  軒轅啟現在已經顧不得逗弄黑麒麟了,謹慎的盯著黑雲,雙眉皺的死緊。
  黑麒麟也感覺到他口氣裡的慎重,什麼都沒說,慢慢的朝黑雲靠近,呼吸越來越重,畢竟曾是光明系靈獸,即使在魔界待了數萬年,純黑暗的氣息對它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影響的。
  “啟……”
  當軒轅啟想伸手去碰觸黑雲的時候,南宮辰忙一把抓住他的手,眼底帶著明顯的擔心,軒轅啟目前展示出來的魔法都是光明系魔法,他怕他會被黑暗系魔法炙傷。

  第一百二十七章:執念,給我消失吧

  “放心吧,我沒事的。”
  感覺到他的擔心,軒轅啟回頭,丟給他一個淺淺的微笑,從他的手裡掙扎出來,纖細修長的手指繼續朝近在眼前的黑雲摸去,淨化的意念佔據正規腦海。
  奇怪的事情再次發生在軒轅啟的身上,他的手指觸碰到的地方瞬間被淨化,黑色一點點變白,最後化為點點白色魔法元素,環繞著他的手指。
  “你……”
  黑麒麟震驚的看著這一幕,他竟真的不用咒語就能驅動魔法,而且,他還會淨化。
  “看來行得通呢”
  一抹笑爬上嘴角,軒轅啟沉重的心情瞬間輕鬆起來,只要能淨化就行,南宮辰在短暫的震驚後,輕笑著搖搖頭,他的啟果然夠變態,竟然連黑暗魔法元素也能瞬間淨化,甚至轉化為白魔法元素,看來,下面那些人有救了。
  隨後,軒轅啟不再遲疑,讓黑麒麟側了身子,兩隻手掌同時放在黑雲上,閉上眼,釋放出靈海裡儲存的靈力,意念不斷,開始淨化著龐大的黑雲。
  玉邪來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眼裡同樣帶著震驚,慢慢的靠近他們,沒有出聲,怕自己回影響到他。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即使南宮辰不斷的擦拭,汗水依然染濕了軒轅啟的臉頰,黑雲是在是太龐大了,軒轅啟的靈力消耗得相當快,好在這段時間他一直在不斷的強化自己的體能,同時體內擁有兩個龐大的靈海,否則早已靈力耗盡昏過去了。
  “啟,是在不行就停下來休息會兒吧”
  南宮辰的眼底盈滿擔心,他感覺到貼在他懷裡的衣衫已經完全汗濕,甚至身體都有些微微顫抖,明顯是靈力快耗逛了的徵兆。
  “不,不能現在停下來,否則將前功盡棄。”
  顫抖著說完,軒轅啟繼續將體內所剩不多的靈力輸送到手掌上,剛剛他就注意到了,一旦淨化中斷,黑雲又會急速擴散,想到下面正在跟亡靈們戰鬥的家人,為了他們,就是耗盡靈力,必須重新修煉又如何?
  “啟,你會耗盡靈力,經脈盡斷而亡的。”
  見他還在不斷發力,南宮辰緊緊的抱住他,雙臂微微顫抖,恨不得取代他,修行者一旦耗盡所有的靈力,必定會經脈盡斷,輕者殘廢,重者死亡,以軒轅啟的強勢,他絕對接受不了自己全身殘廢的躺在床上,所以,唯一的後果就是死,而這正是他南宮辰接受不了的,沒有了朱雀國,他可以憑他的雙手再建造一個,可沒有了軒轅啟,他到哪裡去找一個?
  軒轅啟知道他的擔心,也感覺到他抱在自己腰際的雙手正在微微顫抖,可是他不能這麼自私,下面有他最在乎的親人,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在他的面前。
  “主子……”
  玉邪愣愣的看著他,勸誡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沒有人比它更清楚軒轅啟對軒轅夫婦的感情,也沒人比他更清楚軒轅啟有多不容易才愛上南宮辰,而且,湛天大陸還是火鳳大人一手創造,關乎著火鳳大人能不能順利回歸,可……現在軒轅啟是它的主子,它得必須要保護他的安危,應該怎麼選擇,它一時之間也拿不定主意了。
  黑麒麟雖不能看到軒轅啟等人的表情,但從他們的對話和靈力的波動中就能感覺到,這個人真的是準備犧牲自己來拯救下面那些人,心裡閃過一絲感動與悲慼,眼神愈加迷茫,那個人不也是那樣麼?為了親人,為了屬下,為了天下蒼生,竟自願消失在天地人三界,至今……
  “唔!”
  黑雲逐漸變小,眼看著只有一個熱氣球那麼大了,可軒轅啟的靈力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嘴角流下一絲血絲,跟他蒼白到透明的臉色形成鮮明的對比,心口處火辣辣的疼痛著,神經好像都沒有感覺了一般,漸漸的處於麻木狀態。
  “啟,別在繼續了,收手吧”
  南宮辰深深的將他的頭靠在軒轅啟的脖子裡,緊緊抱著他的腰,身體顫抖不止,二十七年來第一次,他的心裡浮現深深的恐懼,他怕了,怕軒轅啟會離他而去,根本沒辦法想像,如果他的世界沒有軒轅啟,他要怎麼辦,會變成什麼樣子。
  “不,我決不放棄,辰,誰也不能奪去我的性命,包括天,逆我者,死,該死的黑雲,你給我消失吧。
  爆出一聲大吼,軒轅啟嘴裡噴出一大口鮮血,催動體內最後的靈力逼出身體內的鮮血,全部噴灑在剩下的黑雲上面。
  奇跡發生了,軒轅啟的血夾雜著他的意念,散發著聖潔的光芒,竟一點點將剩下的黑雲包裹著,迅速的吞噬著它們,並將原本跑出去的枯骨亡靈吸了進去,連他座下的黑麒麟也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吸力在吸食著它。
  “皇帝,快抱著他跳到白虎的背上去。”
  危機之際,黑麒麟大聲的吼道,不快點就來不及了。
  聞言,南宮辰一點也不遲疑,打橫抱起軒轅啟,直接飛到玉邪的背上。
  “你……”
  玉邪看著黑麒麟,眸光裡燃著絲絲炙熱的火焰,它可以把它的行為當成是它沒有背叛整個神界的證明嗎?
  “白虎,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同時也大概知道他的身份了,有些事,以後你會明白的,請你好好保護他。”
  “辰,你們沒事吧。”
  南宮澈,皇甫玨,宇文輕塵最先奔到他們面前,看著緊緊擁在一起的兩人,擔心的問道。
  “沒事,澈,這裡交給你們,拓跋悅跟朕一起走。”
  抬起頭,絲毫不見半滴淚水,南宮辰跟弟弟點點頭,簡單的吩咐了一下,招來拓跋悅,幾人快速的消失在眾人視線裡。
  “啟兒真的沒事嗎?”
  百里玉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擔心不已,剛剛她如果沒看錯的話,啟兒胸前全是鮮血吧?
  “放心吧,陛下說沒事一定就沒事。”
  軒轅雲楓上前一步攬著她的肩,經歷了這麼多事,他相信那個邪肆的帝王是愛著他的兒子的,對啟兒的擔心絕對不會比他們少半分。
  “澈,他們……”
  皇甫玨也傻傻的看著已經沒有他們身影的方向,那個樣子的辰是他第一次看到,彷彿世間一切,唯有軒轅啟一般。
  “沒事的。”
  南宮澈大膽的抱了抱他,丟給他一個淺笑,辰對軒轅的感情他最清楚,會有這樣的表現並不出奇,抬眼看看明顯失落不已的宇文輕塵,南宮澈眼底劃過一抹深思,是不是該找輕塵好好的談談呢?他絕不允許有任何破壞辰與軒轅的感情,就是親如兄弟的輕塵也不行。
  “軒轅貴妃,妃之表率。”
  西門瀚身旁的侍衛一時間忘了自己的身份,竟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來,雖然聲音並不大,可南宮澈等人幾乎都聽到了,除了差不多已經猜到他身份的南宮澈與皇甫玨,其他人都微微鄒了鄒眉頭,頗為不認同,如果這句話是朱雀國的任何一人說出來的都代表著對軒轅啟的讚美,偏偏他是玄武國的使臣,等於是在覬覦軒轅啟,簡直是放肆至極,他身旁的西門瀚感覺到大家的不認同,微微拉了拉他的衣袖,跨前一步。
  “呵呵……抱歉,各位,本皇子的侍衛失禮了,他只是讚美朱雀國竟有如此美好的貴妃而已,請大家別放在心上,本皇子回去後一定好好的教訓教訓他。”

  第一百二十八章:突破,走出靈界

  “皇子多慮了,相信皇兄也不會介意才對,還是請大家清點一下傷亡人數,一切等皇兄回來後再說吧。”
  除了三國使臣,這裡身份最高的就是南宮澈,就算心裡有再多不爽,他也不得不站出來打圓場。
  “澈王爺說得對,各位都各自清理一下吧。”
  宇文輕塵也收起自己的失落,站出來附和道。
  “請!”
  聞言,其他人不再堅持,拱拱手,各自清理各自的損失去了,東方卿卿轉身之際,不由得再看了一眼兩人消失的方向,看來,她有必要單獨求見一下朱雀皇和貴妃了。
  百里默將所有事情全部交給司南淼,自己屁顛屁顛的走向軒轅家的人,對於軒轅啟阻止了這場浩劫的事,他不是不好奇,而是相當好奇,可現在貌似也沒辦法探聽八卦,還是先關心關心姑姑要緊。
  宇文輕塵與諸葛冰心也忙著自己的事情去了,這次,損失最大的恐怕就是神殿了,南宮澈與皇甫玨看看忙碌的眾人,彼此對看一眼,雙雙又彆扭的轉開頭,皇甫玨的耳根處再次微微泛紅。
  “本少主先回去了。”
  胡亂的交代一句,連看都沒看一眼南宮澈,皇甫玨駕著虛空離開,當然,他就不可能知道,南宮澈一直在注視著他,跟南宮辰一模一樣的丹鳳眼底帶著常常的眷戀。
  玨,你要什麼時候才能明白我的情意?
  南宮澈無聲的問著消失在天際的人影,這個問題,他從小問到大,至今也能尋到答案。
  兩人明明相愛,卻因為一些不必要的原因,不斷的錯過彼此,人的一生能有幾個這樣的機會讓他們錯過?精明過人的兩人始終還是沒能參透這一點啊。
  南宮辰帶著軒轅啟拓跋悅騎著玉邪直奔北辰冷宮的方向,軒轅啟並不是因為受傷而昏厥,而是靈力耗盡,靈界的靈氣充足,利於補充,再加上拓跋悅的治癒術,相信問題應該不大。
  “啟,再等等,馬上就到了。”
  南宮辰緊了緊抱著軒轅啟的雙臂,貼在他的耳邊深情的說道,雖然明知道他可能聽不到。
  “嗯……那個,陛下,主子他不會有事的,你別太擔心。”
  坐在他們身後的拓跋悅不自在的動了動,帝王對主子的感情令她感動,同時她相信主子應該也是喜歡帝王的,絕不可能丟下帝王,還有他們這群屬下,一定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
  “嗯”
  南宮辰點點頭,他何嘗不知道?只是……低頭看看胸口染滿鮮血的愛人,他這個樣子,讓他如何不擔心?
  玉邪不斷的加快自己的腳步,它對軒轅啟的擔心不會比任何人少,只想在最短的時間內起到靈界,只要軒轅啟能夠醒來,就是讓它再度失去法力它也願意,不知不覺間,軒轅啟在它的心目中已經跟它的前任主人火鳳一樣的重要了。
  進入靈界,南宮辰直接穿透敢死縱隊等人所在的第二層,直達靈界五層,濃郁的靈氣不止瀰漫在空氣中,甚至連眼睛都能看到,可不管是南宮辰還是跟著他們前來的敢死縱隊一行人,他們的視線全都停留在昏迷不配的軒轅啟身上。
  小心的擁著軒轅啟從玉邪的背上下來,南宮辰動作輕柔的將他放在一塊光滑的大石頭上,摸摸他的臉頰,俯身在他的額上輕吻一下。
  “玉邪,伽羅,這裡到處都是五級魔獸,他們全都不是它們的對手,你們倆負責保護大家的安全,千萬別到處跑,至於你們,就在這裡修煉吧。”
  這些人都是軒轅啟選擇的人,南宮辰知道軒轅啟對他們的重視,簡單的吩咐一下,轉頭看向拓跋悅。
  “你先將治癒系魔法打進啟的體內,治癒他可能受損的經脈末梢。”
  “是”
  拓跋悅上前一步,閉上眼,嘴裡唱響治癒系大魔法。
  “大治癒術,去”
  修長的手指一指,大治癒術打進軒轅啟的體內,由於他的身體構造特殊能夠自動吸收空氣中的魔法元素,靈海裡已經再次累積了不少靈力,竟跟大治癒術結合在一起,將他整個人包圍起來,形成一股淡淡的白色光圈,包圍在他的身體周圍。
  見狀,南宮辰猜到時機可能成熟了,將軒轅啟的身體扶起來,盤腿坐在大石上,自己坐在他的背後,運氣天手掌,緩緩貼上他的後背,閉上眼,將自己的真氣源源不斷的輸入軒轅啟的體內,來回不斷,幫助他修復受損的經脈末梢。
  見兩人都入定了,敢死縱隊一行人圍著大石頭坐下來,將他們包圍在中間,閉上眼進入修煉狀態,而伽羅和玉邪則分別位於一邊,眼觀四路,耳聽八方,提防著魔獸的偷襲。
  修煉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不知不覺中,時間快速的流逝著,晃眼,差不多過去了十幾日的時間,期間,幾乎每隔一個時辰都有人晉級,因為這裡的靈看是外面的百倍不止,晉級的速度也非常的快,敢死縱隊不少人都從玄階晉級到了地階,連一直卡在地階五層的尉遲藝也突破到了玄階六層。
  當然,南宮辰與軒轅啟也在不斷突破,南宮辰是天階武者,只突破了一層,雖然不是很多,但已經非常不錯了,最變態的就是軒轅啟,明明是處天療傷狀態,竟突破到了地階四層,恐怖的晉級速度是常人不能想像的。
  “轟隆隆……”
  數天後,再次傳來恐怖的突破聲,動靜之大,簡直地動山搖,敢死縱隊一行人停下修煉,集體睜開眼,回身看著盤坐在石頭上的兩人,只見兩人的頭頂都出現了巨大的靈力漩渦,很明顯是一起突破了,難怪這麼大動靜。
  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眼珠四下轉了轉,波光粼粼,流光溢彩,肌膚比之前更顯光滑細膩不少,歷經生死劫,軒轅啟不但突破到了地階五層,甚至看起來比以前更加神聖不可侵犯了。
  “啟”
  南宮辰從他的身後將他抱進懷裡,頭深深的埋進軒轅啟黑亮的秀髮裡,軒轅啟一怔,憶及昏厥前的事情,慢慢的從他的懷裡轉過身,抬手摸上他的俊臉。
  “辰,抱歉,讓你擔心了。”
  他感覺到了,在他昏厥過去的時候,感覺到了南宮辰的眼淚,這個男人啊,明明是一國帝王,聞名天下的邪帝,天階武者,竟會為了他流淚,還有比這更令他感動的嗎?
  南宮辰抬手附在他的手背上,邪魅的丹鳳眼一瞬不瞬的盯著他,回來就好,只要他沒事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咳咳……”
  此起彼伏的咳嗽聲響起,打斷兩人的深情凝望,聞聲看去,敢死縱隊一行人個個低著頭不斷的咳嗽,提醒兩人他們的存在,他們都還是單身漢,甚至還有未成年,南宮辰軒轅啟這樣肆無忌憚的表現他們的恩愛,不是眼紅他們,教壞小孩子嗎?
  “呵呵……”
  南宮辰軒轅啟對看一眼,輕笑出聲,雙雙從石頭上跳下來。
  “看來你們都達到我的要求了,不錯。”
  靠豐南宮辰的懷裡軒轅啟簡單的掃了一下,連最小的司空韓都突破至玄階十層了,一個月的時間而已,真的非常不錯,雖然離他的要求還差一點點。
  “抱歉,主子,我……”
  司空韓緋紅著一張臉,愧疚的撓撓的頭,每個人都突破至地階了,就只有他一人還是玄階,虧主子對他這麼好,最後讓主子失望的卻是他。
  “司空,對於你的成果,我表示很滿意,一月之期到了,出去讓大家見識一下你們的成果吧。”
  “是!”
  終於能夠離開這個地方,眾人開心不已,可卻開始微微有那麼一點不捨,畢竟在這裡待了差不多一個月,成長了這麼多,已經有感情了。
  “走吧。”
  一直默默在一旁看著的南宮辰攬著軒轅啟的腰,直接往結界而去,抬手,輕易破除了透明的結界。
  眾人跟在他們身後,由玉邪和伽羅殿後,畢竟,誰也不敢保證魔獸會不會在這個時候攻擊過來。
  “我們終於出來了……”
  跨出靈界,看著天空炙熱的炎陽,敢死縱隊一行人歡呼成一團,一個月,整整一個月,他們都在地獄裡待著,殺魔獸,吃生肉,這種非人的折磨終於結束了。
  “呵呵……以後有空應該多進去歷練歷練。”
  “砰砰砰……”
  敢死縱隊所有人瞬間倒地陣亡,揚起一地塵埃,見狀,南宮辰嘴角掛著邪肆的笑,擁著軒轅啟緩緩離去。
  “啊!”
  半響後,他們身後傳來一群大男人們的怒吼,兩人相視一笑,依偎著彼此,繼續慢慢的往回走。
  可憐的敢死縱隊,有個變態的主子就算了,現在還加上個腹黑的帝王,他們還有未來可言嗎?

  第一百二十九章:戰前,軒轅家的維護

  南宮辰軒轅啟一閉關就是差不多二十來往天,對他們來說是一晃而過,對於外面的人來說就是度日如年了。
  經過神殿發生的事,加上皇城各大貴族的人一渲染,軒轅啟的名字一天內響遍整個朱雀國皇城,傳言,他一招就擊敗低級聖魔法師,根本不是啥廢物,說不定已經達到高級聖魔法師了,這麼多年來軒轅家一直隱瞞他的天賦,明顯是含著對皇室的不忠,企圖謀反,也有傳言,軒轅啟並不是南宮辰的貴妃,而是暗衛統領,皇帝為了清理慕容家和上官家才讓他明朗化,逼不得已將他封為貴妃,更有傳言,軒轅啟不但打敗了低級聖魔法師土長老,收服高級治癒系大魔法師,而是高級魔導師,最離譜的是,皇帝南宮辰可能也是被軒轅啟收服了的天階武者,現在朱雀國根本就是軒轅家的天下……
  傳言一天比一天離譜,一個比一個異想天開,令人忍俊不禁的同時也不禁令人深思,如果真的是這樣……
  很明顯的,流言的唯一一個共同點就是,將軒轅啟和除了大戰歸來,一直都低調處事的軒轅家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幾乎每一個傳言都在暗喻軒轅家有不臣之心。
  對於這些傳言,軒轅家一直緊閉大門,保持沉默,不發表任何意見,皇家也採取不聞不問,不聽不理的態度。
  可是,有時候事情並不是你不理會,它就不會找上你的,就如此刻,軒轅府擠滿了各大家族的家主。
  “軒轅將軍,我們這次來的主要目的是想要回軒轅貴妃帶走的司空家和我獨孤家的人,請軒轅將軍體恤家主和司空家主的思子之心,跟貴妃說說,讓他們各自回家,當然,明日的決鬥也應取消,家族內鬥在每個家族都會存在,實在沒必要搬到檯面上來,相信軒轅將軍作為軒轅家家主,自然是明白我們的為難與苦衷,請幫我們跟軒轅貴妃傳達一下。”
  獨孤家家主說客氣,可遣詞用句明顯帶著威脅之意,加上今天幾乎召齊了整個皇城的大家族家主們前來,實在很難讓人看出什麼尊敬之意。
  “獨孤家主說得對,犬子得蒙貴妃看得起本是他的福分,可我兒年幼,尚不懂事,如冒犯貴妃就不好了,還是請軒轅將軍跟貴妃說說,讓本家主將他帶回來好好的調教調教,待他年長,能夠分清是非黑白,懂得進退得宜再送進宮伺候貴妃也不遲。”
  司空家家主說話明顯要比獨孤家主客氣得多,但從他的字裡行間,明顯也是帶著推諉之意,說白了,今天他出現在這裡,目的就是為了帶回不受寵的兒子,不讓司空家的家族秘辛暴露在人前。
  “對啊,軒轅將軍,軒轅貴妃竟還要讓他們與我們各大家族的代表決戰,這……”
  “我們絕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麼荒唐的事情……”
  “我也贊同,軒轅貴妃此舉的確欠缺考量……”
  “嗯,司馬家主說得對……”
  “貴妃……”
  有了兩位‘苦主’開頭,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過分,最後竟將責任全部推到軒轅啟的身上,軒轅雲楓夫婦,軒轅家幾位少爺,以及賴在軒轅家不走的百里默一直都靜靜的聽著,想看看他們到底能翻出什麼浪來,卻見他們將矛頭指向軒轅啟,只差沒直接說軒轅家有不臣之心了,軒轅家的人臉色變了,連百里默一直掛在臉上的輕鬆淡然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皺眉取代,明顯很不贊同他們說的話。
  司空家和獨孤家是皇城四大家族之二,兩位家主更是見過不少大風大浪的人,眼見形式越來越無法控制,超出了他們原先的計劃,兩人也是皺緊了眉頭,思量著該怎麼收尾,並暗暗後悔,不該召集這麼多小家族的人前來,苦惱了軒轅家可沒什麼好果子吃。
  兩人從來就沒想過,他們在這麼敏感的時刻來到軒轅家的本身就已觸怒了軒轅家,早就得罪軒轅家了。
  “呵呵……”
  突然,坐在一旁的百里默輕輕的笑了出來,打斷了眾人的你一言我一語,全都傻傻的將視線轉到他的身上。
  “不知百里國主笑什麼?”
  不知道是哪個白癡問了個令人很想揍人的白癡問題,百里默的笑聲停了下來,鳳眸環視在場所有人一遍後,笑容一斂,薄唇略彎,毫不客氣的道:“你們還好意思問聯笑什麼,難道你們不認為你們的行為好笑嗎?首先,小啟兒為什麼會帶走司空家與獨孤家的人,相信你們應該比聯更清楚吧?其次,如果沒有人應允,明天的決戰又怎麼可能會存在?現在你們一個個卻在這裡狀告小啟兒,見過無恥的,沒見過你們這麼極品的,以及,司空家主,獨孤家族,如果不是你們薄待自己的兒子,他們怎麼可能會尋求小啟兒的庇護?你們在說小啟兒的時候,是不是應該先檢討一下自己?最後,不說姑姑原是我白虎國的公主,皇爺爺的掌上明珠,就是現在,姑姑姑父也是朱雀國皇戚,姑父更是威震天下的戰神,朱雀國的守護神,什麼時候輪到你們這群狗東西欺上門來了?嗯?或者說,你們朱雀國的大家族比堂堂的一國將軍還牛逼,已經隱隱凌駕皇家之上了嗎?”
  一席話不可謂一點也不客氣,說得各大家族家主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特別是帶頭的司空家主和獨孤家主,兩人的臉色,那才叫精彩,五顏六色的,還不敢反駁,人家怎麼說也是白虎的皇帝,朱雀國皇帝的上賓,連南宮辰都不敢對他不客氣,他們算什麼東西。
  而軒轅家的人則是暗暗叫好,這個百里默,平時吊兒郎當,沒個正經樣,你別說,關鍵時候還真管用。
  “百里國主教訓得是,是我們欠缺考量了,請軒轅將軍夫人莫要怪罪,我們並無任何欺壓欺辱小瞧軒轅家之意。”
  半響後,司空家主強制壓下心裡的不爽,站起來朝百里默和軒轅支楓夫婦毛茸茸躬躬腰,咬牙切齒的賠禮道歉。
  “可是,軒轅將軍,不管事情的緣由是怎樣的,這都是我們家族內部的事,我們很感激軒轅貴妃對犬子的維護,但犬子畢竟年幼,還是請軒轅將軍跟貴妃說說,讓我們各自將他們領回去教導吧。”
  語畢,司空家主狠狠的瞪一眼站在一旁嫡子,要不是他前兩日從外地歸來,這個逆子才告訴他比試的事,他怎麼可能現在才知道,怎麼可能冒著得罪軒轅家的危險前來要人?還被百里默這樣數落?眼看著比試就在明天了,再不將人要回來,不止司空家,整個皇城大家族的臉都要被丟光了。
  “司空家主說得對我們並沒有冒犯軒轅將軍的意思,請軒轅將軍別放在心上,我是粗人,不懂得文人那套皺皺巴巴的禮數,現在只想要回自己的兒子,回去好好調教,請軒轅將軍成全。”
  獨孤家主忙不迭的站起來附和道,家族內院的事他一直不怎麼理會,想不到這次竟鬧得這麼大,要不是前兩天獨孤曉的娘,他的小老婆差點被他的夫人欺辱死,他根本就差不多遺忘還有他們的存在了,從而想起這件事來,加上這段時間關於軒轅家的風風雨雨,和軒轅啟的轉變,那天的生死戰他可是親自前往了的,軒轅啟的確不是廢物,直覺告訴他,讓他插手他獨孤家的事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所以此刻都會這麼焦急。
  “夠了,本將可以不追究你們鬧上軒轅家的事,但你們竟敢對本將的兒子胡亂置評,老子不開口,你們還真以為自己是個東西了啊?本將絕不會善罷甘休,老子就跟你們挑明了吧,別說是你們的兒子被啟兒帶走了,就是你們整個家族被啟兒覆滅了,老子也不容許你們在這裡侮辱啟兒,都給老子滾回去,明日的比試如期舉行。”
  猛的,一直不曾開口的軒轅雲楓從主位上站起來,虎目一橫,屬於軍人在戰場上的威武瞬間賦予軒轅雲楓無上魄力,蠻橫的話透著絕對的維護,終於讓這些躲在皇城享福,不曾經歷戰爭的家族家主們害怕起來,恍然覺悟,原來,這才是真正的軒轅雲楓,溫文爾雅的長相根本是他最好的掩飾。
  戰場上無往不利的戰神,怎麼可能是個溫文爾雅的男人?虧得這群家主們想得出來。
  “你……”
  “既如此,我等告退。”
  獨孤家主還想說什麼,卻被一邊的司空家主拉住了,司空家不愧是商人,從始至終,司空家主不論是說話還是應對,處處都透著精明,此時亦然。
  一群人眼見帶頭的兩位家主都走了,左右看了看,不得不灰溜溜的逃走,沉睡的老虎一旦清醒,就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了。
  “記住,不論軒轅啟是廢物也罷,天才也罷,他始終是我軒轅家的四少爺,別再讓本宮聽到任何侮辱我兒的話,否則,本宮決不輕饒。”
  眾人跨出站之際,百里玉清脆中帶著警告的威脅一字不漏的傳進眾人耳朵裡,眾人心裡一陣駭然,軒轅家沉默太久,久到讓他們忘記了軒轅雲楓和百里玉的身份,以為在這個敏感的時刻,軒轅家決計不敢過於強硬,只能選擇交出軒轅啟帶走的司空韓和獨孤曉,以平息對軒轅家越來越不利的謠言,不想,軒轅家為了軒轅啟竟能做到這種地步,連百里玉都搬出了她身為白虎國公主的身份,看來,他們的算盤真的打錯了,只能祈禱明天的比試別鬧出什麼笑話來才好。
  他們還不知道,軒轅啟是個絕對護短的人,欺也者尚且能留個全屍,欺也家人者,生不如死,死無全屍,今日他們這樣大喇喇的欺辱到軒轅家頭上,明日,皇城各大家族注定要面臨不可預計的腥風血雨了。
  不到一個時辰,正在親王府幫南宮辰處理政務的南宮澈就聽到了關於各大家族家主找上軒轅家的事,南宮澈連想滅了他們的心都有了,三國使臣到現在留存皇城等待南宮辰對於火災的事給與他們合理的解釋,他們竟敢這時候惹上那個變態,簡直是自掘墳墓,沒事給也添亂。
  同時,在昇平酒樓的皇甫玨與東方卿卿,西門瀚也接到了消息,他們倒是沒有南宮澈的惱怒,同時在心裡決定明天定要早早去湊個熱鬧,特別是皇甫玨。
  而事件的主角軒轅啟此時正跟南宮辰你儂我儂的漫步在皇宮裡,後面跟著一群看起來殺氣騰騰,如野獸般的大男人,也只有那兩個變態才會在那種殺氣環繞下淡定的依偎著彼此,途中遇到的宮人們有的嚇得早早繞道而行,有的乾脆一點,直接昏倒了。
  明日,注定不會是平凡的一天。

  第一百三十章:明日離開,玉邪鬧笑話

  敢死縱隊加拓跋悅和伽羅在內,總共二十人,最開始的時候不到五人突破地階,等級最高的當屬尉遲藝和拓跋悅,短短的二十多天,也就是這二十個人,除了年齡最小的司空韓,所有的人都突破到了地階,連一直卡在地階五層的尉遲藝都突破到地階六層了,對於這樣的成果,軒轅啟是滿意的,特命人在火鳳殿擺了一張長長的桌子,讓御膳房做了滿滿一桌子的菜餚,與他們一同慶賀。
  “老大,俺最佩服的就你了,地階六層啊,說得出去得嚇死多少人啊,來,我們再乾一杯……”
  酒過三巡,敢死縱隊的人都有些暈暈乎乎的了,不少人扎堆兒的互相拼酒,嘻哈打笑,醉成一團,軒轅啟並沒有阻止,獨自端著酒杯輕抿,除了輕音,沒人知道,軒轅啟的酒杯裡根本不是香醇的美酒,而是茶,人家根本就不喝酒。
  但即但如此,軒轅啟依舊選擇留下來陪他們,因為他們都是要為他賣命的人,是他的夥伴,值得。
  “我說主子,你就不能別笑得這麼滲人嗎?陛下一走,你就跟個彌勒佛似的,看著我們笑個不停,姐姐都快被你嚇死了。”
  說著,拓跋悅緋紅著雙頰趴在軒轅啟右邊,吐詞清晰,絲毫不見醉態,魅人眼底帶著赤果果的控訴,不是她要吐槽,她這主子什麼都好,就是特他媽腹黑,平時總是掛著淺淺的笑容迷惑眾生,還沒等人從他的笑容裡抽出身來,他已經將人家擺平了,特恐怖。今晚也是,他們好不容易從靈界出來,皇帝有事先走了,這主子不知道發什麼瘋,非拉著他們慶賀,現在又在這裡裝優雅,一個勁兒的望著他們笑,笑得她那個膽兒顫啊。
  “呵呵……不必在意,繼續喝你們的吧,我今天不會隨便拿你們開刀的。”
  輕輕一笑,軒轅啟並沒將拓跋悅對他的無禮放在心上,越是這樣,他反而越覺得跟他們親近,可是……
  “今天過後,也許就沒這種好日子過了。”
  習慣使然,軒轅啟在眾人放心之際不忘加上一句。
  “碰碰……”
  頓時,敢死縱隊一行人瞬間全部陣亡,尼瑪你就不能別加上後面那句嗎魂淡。
  “咳咳……主子,請問,我們是不是要離開朱雀國了?”
  半響後,尉遲藝第一個比陣亡線上爬起來,清咳兩聲壓下心裡的吐槽,努力嚴肅正經的問道,天知道他多想狠狠的給他吐槽一遍啊。
  聞言,所有人瞬間收好自己或鄙視或無奈的表情,漸漸的嚴肅認真起來,光是靈界的修煉對他們來說明顯是不夠的,他們要的更加廣闊的天空,更加強悍的敵人,王者之路,伴隨著的永遠是腥風血雨,不可能只是靈界那樣的小玩意兒,一開始,他們就明白這個道理了,這一天,他們亦等待很久了。
  “不錯,計劃提前了,本來我想等突破到天階,或者你們再強一點才出去的,但現在計劃發生了變化,我們要提前踏上那條路了,明日獨孤曉他們的比賽結束後我們就走,至於目的地,我暫時決定先前往白虎國,白虎國魔法煉藥在幾個國家中是佼佼者,我們得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湛天大陸聞名天下的天階武者不是很多,但誰也不能保證沒有隱世者,或許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還隱藏著靈階或者真階武者也不一定,所以,我們現在地階的實力實在是不夠看,我要盡快將自己的煉藥品級提升上去,煉製出能改變人體質,洗髓伐骨的九品高級丹藥洗髓丹,讓你們每個人都達到一個新境界,這是我的初步計劃,你們是我選擇的人,是我在這個世界的唯一戰力,夥伴你們,做好準備了嗎?”
  相處了這麼久,軒轅啟知道他們都是些真漢子,不會做出那種背主棄義的事情來,是以並不介意將自己一部分的打算說出來,說到最後,帶著審視的視線掃過每一個人,這種時候,哪怕他們中任何一個人眼底閃過一絲動搖,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剔除他們,他要的是不知滿足的野獸,而不是貪圖享受,眼光短淺之人,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明顯,他們的表現沒讓軒轅啟失望。
  “是”
  眾人毫不考慮,猛的站起來,異口同聲的說道,別說軒轅啟要為他們煉製九品丹藥,就是什麼都不為他們做,他們也會義無反顧的跟著他,經過這麼多事,他們深切的明白,軒轅啟絕不是凡人,跟著他,他們將前途無限,稱霸整個湛天大陸指日可待。
  修煉者,不久乎就是求名求利,而名利從來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越是慘痛的代價,成功的機會就越是高,他們曾經都不是什麼良善之輩,這道理自是早就知道,是以並不遲疑,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也無所謂,從軒轅啟跟他們說了他的志向,他們成為敢死縱隊一員時,他們就有了這樣的覺悟。
  “嗯,很好,今天大家盡情暢飲,好好歡樂,明天開始,不到最後,我們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時光了,來,我敬你們一杯。”
  軒轅啟從凳子上站起來,非常無恥的將手裡的‘酒’杯送了出去,跟他們輕輕一碰,仰頭喝下杯中精醇,豪邁得好像真的是喝下多麼濃烈的美酒一般,敢死縱隊的人不查,紛紛飲盡杯中酒,心裡那個感動啊,翻天覆地的。
  【尼瑪你真夠無恥的】
  趴在桌子上啃食蘋果的玉邪翻翻白眼,別人不知道,它還不知道麼?但現在這種情況卻不能大聲的吐槽他,只能用精神力跟他交流,如果可以,玉邪真的很想站起來狠狠的指著他的鼻子大罵一頓,見過無恥的,沒見過像他那麼無恥的,簡直是極品中的精品。
  “呵呵……”
  軒轅啟勾唇一笑,抬手摸摸玉邪的虎頭,溫柔愛憐。
  “啪……”
  “哎喲~”
  倏然,撫摸中的手失了力道,猛的將玉邪的頭往下壓,正在啃食蘋果的玉邪不查,還剩下大半的蘋果被強行送進小小的虎口不說,露在外面的利齒還重重的磕在堅硬的桌面上,痛的玉邪一聲大呼,所有人都停下嬉鬧,同情的看著可憐的玉邪,不知道它又哪裡惹到那個惡魔了,他們可不會白癡的以為那只是個意外。
  “草,你他媽幹嘛?痛死老子了,媽的……”
  兩隻前爪非常可愛的抱著自己的觜,玉邪炸毛了,粗口不斷,小小虎目恨恨的瞪著還笑得一臉燦爛的某人,尼瑪你太他媽不是人了。
  “呵呵……失誤,失誤。”
  燦爛的笑容,配上毫無溫度的雙眸,眾人心裡第一個反應就是,信你才有鬼。
  “草,軒轅啟,老子是神獸,不是萌獸,你他媽騙鬼啊!”
  放開受傷慘重的嘴唇,玉邪跳起來罵道,眾人赫然發現,那個被強行送進它嘴裡的蘋果不見了,黑線佈滿眾人腦門兒,尼瑪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神獸,居然在那樣的情況下也不忘消化掉嘴裡的食物,極品,真極品!
  “你不正是萌獸!”
  這個絕了,還沒等軒轅啟說什麼,一旁始終不曾開口的伽羅淡淡的掃它一眼,毫不留情的吐槽道。
  “哈哈……”
  眾人再也忍不住,紛紛大笑出聲,連軒轅啟唇角的弧度也加深不少,冷眸裡閃過陣陣暖意。
  “你……老子撕了你個幼獸!”
  玉邪丟臉至極,猛的撲向伽羅,大有將伽羅碎屍萬段之意,貌似它好像忘了,憑他那個比小貓大不了多少的身軀,根本奈何不了伽羅,只見,玉邪連伽羅的衣袖都沒沾上,人家只是輕輕隔空一揮,玉邪小小的身軀就穩穩地落在了拓跋悅的胸前。
  拓跋悅反射性的接住玉邪的身體,不想卻再次鬧出笑話,為毛?因為咱們玉邪正好靠在拓跋悅偉岸的胸前,不同於軒轅啟的軟綿觸感令它忍不住蹭了蹭,然後……
  “草尼瑪的,原來是只小色虎啊,去……”
  拓跋悅無語,抓起玉邪就丟給軒轅啟,嬌俏的雙眼狠狠的瞪著它,尼瑪活膩了是不?連姑奶奶的豆腐都敢吃了。
  “哈哈……”
  眾人笑得那叫一個歡樂啊,前仰後翻的,就差沒縮到桌子底下去了,玉邪自知理虧,雙目漲得通紅,卻也不敢再造次,鬱悶的嚥下苦果,乖乖的待在軒轅啟的懷裡。
  “這是在笑什麼呢,這麼可樂,也讓我們加入吧。”
  正在眾人笑得不可抑制的時候,南宮辰南宮澈皇甫玨與宇文輕塵走了進來,軒轅啟抬首,丟給他們一個個淡淡的笑容,纖手輕輕的撫摸著玉邪,斂下的眼底藏著一抹讓人不易察覺的惱怒,南宮辰明知道他不待見宇文輕塵,為毛將他帶來?
  敢死縱隊一行人雖不知道軒轅啟與宇文輕塵的心結,但面對陌生人,他們同時斂去了臉上的笑容,動作整齊劃一的從座位上站起來,站到軒轅啟的身後,瞬間,如野獸般的氣息從軒轅啟的身後散發出來,強勢而又獨特,令站在他們對面的幾人不由得一驚,這群人到底是什麼來歷,身上竟有這麼強的煞氣?
  當然,早已知道他們存在的南宮辰除外。

  第一百三十一章:欺我家人者,生不如死

  “媳婦,你到哪裡去了,本少主好想你,這段時間一直擔心你,生怕你有個萬一,那本少主該怎麼活啊,媳婦,來,讓本少主看看,你瘦了沒有,身上的傷好了沒有?”
  雖然那群人的氣場是很強大,很駭人,但皇甫玨畢竟是天階五層的高手,短暫的一怔後,非常白目的朝著軒轅啟撲了過去,連他身旁的南宮澈也來不及阻止。
  “不得無禮!”
  還沒等皇甫玨靠近軒轅啟,十幾人的真氣匯聚成一股,朝著皇甫玨而去,皇甫玨一驚,這些人畢竟都是地階武者,加上他們身上各個殺氣濃烈,獸性難馴,除了軒轅啟,眼底沒有任何人,幾乎用上了全力,連皇甫玨也不得不認真待之,更何況,軒轅啟的一左一右還沒有動手。
  而軒轅啟,並沒有喝退屬下,冷眸靜靜的看著在偌大的火鳳殿打鬥,互飆真氣的十幾人,這也是個觀察地階武者與天階武者差距的大好機會,錯過未免可惜。
  “玨……辰?”
  宇文輕塵剛想前去助皇甫玨一臂之力,卻被南宮辰出手攔住了。
  “他們不會是玨的對手,也不會傷玨,你去了反而添亂,看看那裡”
  南宮辰看都不看一眼宇文輕塵,視線一轉,讓他看看站在軒轅啟左後方的伽羅。
  順著他的視線,宇文輕塵與南宮澈同時將視線放在伽羅的身上,可兩人卻同時在心裡駭然不已,那是人獸他們知道,人獸的氣息和體內的靈力跟他們是不一樣的,但他卻不是一隻簡單的人獸,竟是天階巔峰,除了靈階武者,在場沒人是他的對手。
  對於武者來說,每一個等級,不,正確的說,每一個層次代表著的變化和實力都是不一樣的,即使是一層,那也有著不可預計的恐怖實力,南宮澈跟皇甫玨是一樣的天階五層,跟伽羅足足相差五個層次,其中的差別更是如天地般難以逾越,宇文輕塵就更不用說了,高級聖魔法師,等同於天階三層,相差的何至是實力而已。
  南宮辰的阻止不是沒有道理的,現在為止,皇甫玨都沒真正的使出自己的實力,只是在探查敢死縱隊的深淺,伽羅沒有軒轅啟的命令斷然不會出手,但如果宇文輕塵加入,敢死縱隊必然敗陣,以軒轅啟的護短,他絕對相信他會在這裡殺了宇文輕塵,伽羅就是最好的殺手。
  “啊……不玩了不玩了,媳婦,你快讓他們住手,本少主不想玩了。”
  揮手擋掉敢死縱隊攻擊的同時,皇甫玨不忘大呼,剛開始他的確是想試試這群人的實力,並沒想過傷害他們,可現在他突然發現,再不拿出實力,他很有可能會被這群越戰越勇的狂人打敗,NND,想他皇甫玨天階武者逼到這種地步,汗顏啊,這群人簡直不是人,都是一群變態,默契之強,加上渾身上下瀰漫著的恐怖氣息和殺氣,硬生生將自己的實力提升,越級戰鬥,不管失敗多少次,眼裡除了殺氣,竟沒有半點退縮之意,有夠恐怖的,也不知道媳婦是怎樣收服這群人的,變態。
  “哦?我以為皇甫少主是想繼續玩呢,伽羅,你說呢?”
  軒轅啟挑挑眉,貌似他曾經警告達某人別讓他再聽到媳婦兩個字的啊,忘性真大,有必要讓他長長記性才行。
  “是”
  沒有多話,伽羅從軒轅啟的身後走出來,直接運氣於手掌,讓皇甫玨看清楚他的實力。
  “不,本少主錯了還不行嗎?軒轅,本少主保證,絕對不會再叫你媳婦了,你快讓他停下來啊。”
  伽羅一亮出實力,皇甫玨就非常丟臉的改口了,尼瑪天階巔峰,有沒有這麼變態的,還好今天在場的都是他的好兄弟,否則這臉丟大了。
  “軒轅”
  見狀,南宮澈閃身擋在皇甫玨的身前,毫不畏懼的對上軒轅啟冰冷的視線,丹鳳眼眼底帶著絲絲淡淡的請求,雖然知道軒轅啟不會真的讓伽羅傷皇甫玨
  ,可心裡卻總是忍不住會擔心,一抹無奈快速滑過眼底,這一生,他也許都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皇甫玨遇險吧?不管是真是假。
  “哦?”
  南宮澈眼底那抹無奈閃得非常快,可卻沒有逃過軒轅啟的視線,唇角微勾,看看一貫高傲,不理他人之事的澈王爺,再看看躲在他身後的皇甫玨,軒轅啟轉頭看看站在他對面的南宮辰,從他的眼底,他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唇角笑意更濃,抬手。
  “全部回來。”
  召回所有人,包括伽羅在內,桃花眼對上南宮澈與南宮辰一模一樣的丹鳳眼和皇甫玨瞬間放鬆的雙眸,輕輕的道:“今天我就給澈王爺一個面子,如若還有下一次,決不輕饒!”
  軒轅啟的語氣真的很輕柔,如沐春風,可配上那雙毫無笑意的冷眸,硬生生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令躲在南宮澈身後的皇甫玨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暗暗決定,這樣的玩笑再也不能開了,媽的,媳婦的眼神好恐怖。
  “多謝軒轅”
  南宮澈自從司馬御史的事件後,再也不曾輕視小瞧軒轅啟,對他個人充滿興味,加上他是自己哥哥的愛人,等於是自己的嫂子,對他自然沒有對外人的高傲與疏離,時不時的還有意無意的想拉攏彼此的距離,可惜……某人貌似並不願意給他那樣的機會。
  南宮澈的感覺並沒有錯,軒轅啟的確不想跟他走得太近,他可是個很記仇的人,南宮澈曾斷了他的手掌,至今他還在心裡給他記著,要不是看在南宮辰的面子上,他早就設計還回去了,傷了他軒轅啟的人,沒人能夠安然的度過餘生,他該慶幸,他喜歡上了南宮辰,而他是南宮辰唯一的弟弟。
  “呵呵……啟,今天怎麼這麼高興?”
  見狀,南宮辰邁步走向軒轅啟,無視他身後那些煞神,直接坐在他身旁,伸手將他攬進懷裡。
  “沒,你們怎麼會一起來?”
  不想在這時候跟他提起離開的事情,軒轅啟眸光一轉,看看其他三人,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他們現在這個時候來,應該不會沒事吧?
  “嗯,的確是有事,澈,你來說吧”
  經軒轅啟一提醒,四人這才想起他們的正事,忙各自找了張凳子坐下,南宮澈清了清喉嚨,看了看軒轅啟身後跟其他人比起來明顯小了不少的獨孤曉和司空韓後才道:“聽說你的人明天將與皇城各大家族的人決戰?”
  “是有這麼回事”
  南宮澈越過他看向他身後的目光並沒有逃過他的視線,軒轅啟可有可無的點點頭,繼續等待他的下文。
  “今日,各大家族齊聚軒轅家,希望你能讓兩位各自回去,取消明天的比試,這件事關乎著你本人,所以我們決定來問問你,看你怎麼說。”
  至於各大家族在軒轅家的事情,南宮澈略去不說,畢竟一個國家還是要仰仗那些大家族的,如果真的被某人覆滅了,國家的經濟秩序一定會受到影響,到時候……
  “敢欺到我軒轅家,他們真是長本事了啊。”
  軒轅啟冷冷的掃他一眼,他不說,不代表他自己不會想像,軒轅家最近幾個月轉為他的事情一直在風口浪尖上,父母為了不讓他為難,一直都謹言慎行,甚至約束家人不可隨意外出,沒事都待在家裡修煉,迎高踩低並不是太監宮女們的專利,那些表面上看起來是正人君子的大家族更是個中好手,他可不認為他們會客客氣氣的對待自己的父母,雖然父母並不是好欺的人。
  “父親怎麼回復他們的?”
  還沒等幾人研究出軒轅啟淡漠的表情代表著什麼,清冷的問話再次響起。
  “如期舉行”
  這次,回答他的是抱著他的南宮辰,不管怎麼聽,軒轅啟都感覺南宮辰的話裡好像透著幸災樂禍和看好戲的意味,不由得意味深長的看他一眼,這人不會是腹黑的毛病又犯了,順便想借助他的手將皇城的大家族整治一番吧?
  不得不說,軒轅啟真的很敏銳,也很聰明,人家南宮辰的確是那樣想的,近十數年來,皇城的各大家族越來越無法無天,現在竟敢大張旗鼓的去堂堂護國將軍府鬧事,是該好好的整頓一下,以此告訴他們,誰才是皇城真正的第一家族了。
  “啟雲貴妃,各位家主們並不是真心想去軒轅府要人的,實在是找不到你,你看能不能把他們要的人交給他們?取消明天的比試?”
  宇文輕塵作為神殿大祭司,其實是沒必要管這些事情的,可他的家族卻是皇城四大家族之一,四大家族的命運息息相關,他得了父親的委託,不得不勸誡一下,其實他私心裡也覺得那些家族是太張狂了一點,該好好的整頓整頓了。
  “我為什麼要?欺我者死,欺我家人者,生不如死,明日的比試如期舉行,各位要是沒什麼事就請回吧。”
  看著宇文輕塵的眼,軒轅啟狂妄的說道,並非常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他們的擔心他懂,但,欺到他的家人,不管是什麼理由,不論廢了他們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他都絕對不會妥協,更何況,現在獨孤曉和司空韓是他軒轅啟的人,豈是他們說要回去就要回去的?

  第一百三十二章:真正的親人

  “你……”
  “輕塵”
  皇甫玨先宇文輕塵一步攬著他,丟給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後才看向冷漠疏離的軒轅啟。
  “軒轅,各大家族的事關乎軒轅家的榮辱,我們不便插手,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加顧及,本少主一定盡全力支持你,那個,三公主想單獨見見你,不知你有沒有時間?”
  皇甫玨一開始就是欣賞軒轅啟的,並時時表明與他站在同一陣線上的決心,作為南宮兄弟這麼多年的朋友,他自然也知道皇城各家族已經對皇權造成威脅的事,趁此掃除一些,並給予警告也好,他今日前來的目的另一樁事。
  “三公主?好,我明日會在午時以前前往擂台,你幫我跟三公主說一聲吧。”
  對於皇甫玨的善意,軒轅啟接收到了,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而且他能感覺到,皇甫玨雖然時常沒個正經,卻是一個值得交的朋友,至於三公主,那個女人的確很值得令人欽佩,更何況她還救了父親一命,見一面而已,無所謂,是以,軒轅啟的語氣倒是溫和了不少。
  “嗯,那我們就先走了。”
  得到想要的答案,皇甫玨帶頭從凳子上站起來,跟南宮辰點點頭,與南宮澈宇文輕塵一起離開。
  “皇甫少主,人生短短百年,有些人,有些事,錯過了就再也不會重來,責任義務並沒有幸福重要,順應心的感覺出乎意料的好,你要不要試試?”
  就在他們即將消失在夜色裡之際,軒轅啟清冷的聲音傳進三人耳朵裡,這番話同時在三人心上一震,南宮澈,皇甫玨微微訝異,回頭看他一眼,卻見他的視線已經不再他們的身上,兩人對看一眼,同時在彼此的眼中看到從不曾看到過,掩飾得深如海的情義,雙雙震在當場,而宇文輕塵,整個人完全傻了,腦海不斷迴響著軒轅啟的話,他,是不是已經錯過了呢?
  軒轅啟絕對想不到,他本是看在皇甫玨救過他一命,並處處維護他的面子上提點一下他跟南宮澈的,卻在不知不覺間點醒了另一個人,讓心裡從來沒有強烈追求的他第一次想要盡全力去挽回些什麼,最後為自己豎立了一個強大的敵人,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多謝”
  兩個夾雜著強大內力的字傳進大殿裡,夜色裡,已經沒有了三人的身影,軒轅啟與南宮辰相視一笑,他們能做的只有這麼多,至於能不能想清楚,就看他們自己的了。
  “獨孤,司空,你們可有異議?”
  沉聲,軒轅啟叫出站在他身後的兩人,相信他們應該知道,現在事情不關只關乎他們,還關乎他軒轅家,他絕不會善了。
  “是,主子。”
  兩人早在進宮被軒轅啟選上的時候就下了決定,這一生,捨棄那些所謂的親人,奉軒轅啟為主,現在家主想要回他們,不過是不想讓家族的醜事宣揚出來而已,他們跟隨軒轅啟的心沒有任何動搖。
  “很好,都下去休息吧,明天的決鬥,只許勝不許敗,讓他們看看你們這一個月來的成就。”
  軒轅啟點點頭,對他們的表現表示滿意,並不是他就這麼無情,非要逼著他們與家族決裂,而是那些家族家主們太他媽不是東西,根本沒將他們當回事,如果心裡真的有他們,何必等到現在才來要人?明擺著就是想要掩飾什麼,這樣唯利是圖的家人,不要也罷。
  “是”
  所有人應聲退下。
  “那個,主子……”
  獨孤曉走了兩步,忍不住又停了下來,回身看著軒轅啟,欲言又止,其他人也停下來,好奇的看著他,難道他後悔了?
  “說”
  視線停留在他的身上,櫻唇輕啟,柔聲吐出一個字,軒轅啟並不認為他會後悔。
  “主子,我,我的母親是獨孤家現任家主的一個小妾,並不受他寵愛,可能他已經忘了我們母子的存在了吧,所以才會任由當家夫人和那些個所謂的兄弟們欺辱我們,可母親是個非常溫柔的人,請主子答應我,讓我從獨孤家接出我的母親,讓我能好好的孝順她,讓她的後半生能過上一點舒心的日子。”
  紅著臉,獨孤曉照實說道,溫柔的母親一直是他所有通氣的來源,雖然他已經把自己的命賣給了軒轅啟,不過,他任然希望能照顧母親一二,至少讓她不用再在獨孤家受苦。
  “嗯,我會讓父親安排她住進軒轅家。”
  點點頭,軒轅啟不但同意了獨孤曉的請求,還妥善的幫他安排了一番,有了軒轅家庇護,相信誰也不敢動他的母親。
  “多謝主子。”
  獨孤曉高興得熱淚盈眶,暗自慶幸自己當初的選擇,軒轅啟的確是個值得跟隨的主子。
  “瞧瞧你那點息,哭什麼,吶,別說姐姐不照顧你。”
  許是獨孤曉的身世觸動了拓跋悅,拓跋悅彆扭的遞出自己的手帕,表達她的關心,眾人默默地在心裡吐槽,這死女人也有溫柔的一面啊。
  “你呢?還有母親嗎?”
  軒轅啟輕笑著搖搖頭,看向一旁明顯很失落的司空韓,心裡已經隱隱有了答案。
  “多謝主子關心,我的母親早在我六歲的時候就被人害死了。”
  握緊雙拳,悲傷溢滿司空韓的雙眸,母親曾是司空家的當家主母,說起來,他也算是嫡子,可他那個父親在娶母親的時候就有無數的小妾和兒子,母親身為冥城的大家族小姐,生性是潑辣了一點,一直跟那些小妾不對盤,可父親卻從不過問後院的事,任由那些小妾連通一氣欺辱母親,並下毒害死母親。
  那時候,他可是親眼所見,母親臨死前再三囑咐他不可逞強,要報仇,必須等到自己有足夠的實力,而他的父親,竟草草的葬了母親,幾天後另外扶持了另一個女人把持內院。
  從此,他從嫡子淪為庶子,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更離譜的是,他的大哥,也就是現在司空家當家夫人的嫡子司空衾竟好男色,並喜歡褻玩稚嫩的少年,見他長得嬌小,又不得寵愛,竟深夜摸進他的房裡,企圖強暴於他,要不是忠心耿耿的奶娘以命相救,他恐怕早已……
  隨後無意中聽到陛下召集各家族庶子進宮,他毅然的找到大夫人,跟她說
  出全部實情,利用她的愛子之心和討好父親的心,才得以擺脫被強暴的命運。
  “放心吧小韓,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你的親人了。”
  “是啊,小韓,你就是我們弟弟的,誰要是敢動你,老子第一個不饒他。”
  “我們現在是一家人,司空家的人,都他媽滾蛋去吧,小韓,明天好好的教訓教訓他們,打不贏還有大佬給你靠。”
  “對,打他個落花流水……”
  司空韓一真是他們中年齡最小的,他們都非常疼愛他,現在見他沉浸在悲傷之中,一個個大老爺們左一邊右一邊的抱著他的肩,粗魯的給與他安慰。
  “嗯”
  這些安慰可能真的不是很動聽,可卻出奇的平撫了司空韓的悲傷,稚嫩的小臉上綻開個如花般燦爛的笑容。
  “呵呵……好了,都下去休息吧,明天,讓所有皇城的人見識一下你們的厲害。”
  軒轅啟微微一笑,抬手揮退他們,任由南宮辰拉起自己往內堂走,接下來,該辦到他們倆了,軒轅啟心裡一陣無奈,相信南宮辰已經猜到他即將離開,該怎麼安撫他呢?
  “恭送主子”
  一夥人搞笑的彎下腰,送別軒轅啟,弄得相擁離開的兩人忍不住撲哧一笑,真虧他們能想得出來。
  “看什麼?主子已經走遠了。”
  拓跋悅不客氣的踹踹小玉邪的屁股,一點女人的樣子也沒有,虧她還長得那麼妖媚。
  “草,別踹老子的屁股。”
  玉邪瞬間炸毛,抬起虎目,狠狠的瞪著某個無良的女人,尼瑪它真的沒有神獸的威儀了嗎?為毛線連個人類的女人都敢肆無忌憚的踹它屁股了?NND……
  “喲呵,咱家小玉邪生氣了嗎?真稀奇,乖,來,姐姐摸摸,摸摸就沒事了。”
  拓跋悅還不罷休,看慣了玉邪炸毛,根本不將它的怒火放在心上,在眾人嬉笑的目光下,彎下腰,作勢真的要去碰它的屁股。
  “草泥馬的,你給老子滾遠一點。”
  嚇得玉邪猛的一躍,遠遠的躲開她,媽的,怎麼說它也是上古神獸啊,這死女人,竟敢在它的面前自稱姐姐,還想調戲它,簡直……簡直太過分了,嗚嗚……軒轅啟,你他媽到底收了些什麼人啊。
  “哈哈……”
  玉邪的欲哭無淚瞬間取悅了眾人,一個個再次捧腹大笑,因為南宮澈等人帶來的消息而引起的悲傷情緒剎那間消散無蹤,這就是現在的敢死縱隊,他們是真正的親人。

  第一百三十三章:離別前夕,朕要孩子

  回到內堂的兩人一路無言,南宮辰是不捨,軒轅啟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畢竟,他明天即將離去是事實。
  “啟”
  剛走進屋裡,南宮辰就一把將軒轅啟抱進懷裡,手掌一推,關上房門,將軒轅啟強韌了不少的身體緊緊的抵在門了,性感的薄唇直接朝著他微微張開的櫻唇攻擊。
  “辰……”
  火熱的舌氣勢如虹的直攻軒轅啟微張的唇瓣,纏上他貼服在貝齒後的軟舌緊緊纏繞,兩片薄唇也不甘示弱的含住軒轅啟的雙唇狠狠的吸允,彷彿像是要將他的雙唇,乃至整個人吸過自己身體裡般,原本微微抵抗的軒轅啟瞬間繳械投降,抵在他胸口的雙手搭上他的頸項,主動的投入到這個激烈的擁吻當中。
  兩人好像是要面臨世界末日般,激烈的擁吻,不停交換著吻的角度,靈活的舌不曾離開彼此半秒,始終緊緊的糾纏在一起,激烈的索取彼此的熱情,吸允彼此嘴裡的甜美津液。
  “嗯……”
  半響後,就在軒轅啟以為自己快窒息的時候,南宮辰的薄唇離開他微微紅腫的唇瓣,滑到他的頸部撕咬舔舐,留下一個又一個屬於他的印記,放在他腰際的手也不再規矩,沿著他柔韌的腰肢爬上他襟口。
  “嘶啦~”
  只聽到嘶啦一聲,軒轅啟身上的衣服瞬間變成碎片,緩緩滑落,連褻衣褻褲也不能倖免,白皙赤裸的身體出現在南宮辰的視線裡,金黃色的雙眸瞬間幽深,情慾的火花跳躍不斷。
  “啟,做好準備了嗎?”
  到了這個時候,南宮辰反而沒有剛剛的激狂,修長的大手沿著軒轅啟的鎖骨摸上他的下巴,並用兩隻手指抬起他的頭,與自己的視線平視。
  “怕你不行。”
  軒轅啟是誰?即使全身赤裸,即使明顯處於弱勢,即使基本上承受不起南宮辰的激愛,他依舊是他,狂妄得不可一世。
  “是嗎?如果我說,你擅自離開我的代價是必須幫我生下我們的孩子,我今天要進入這裡呢?”
  邪魅的丹鳳眼閃了閃,劍眉一挑,南宮辰一邊慢悠悠的低語,一邊移動手指,最後停留在軒轅啟的兩腿之間,暗示性的點了點他不同於其他男人的地方,害得軒轅啟反射性的夾了夾雙腿,眼底第一次出現慌亂。
  “別……別開玩笑了。”
  對上南宮辰邪魅的視線,不可思議的,軒轅啟竟在裡面看到了認真,腦門兒頓時爬滿黑線,尼瑪南宮辰不會這麼萬惡吧?那地方他可是發誓絕對不用的,他知道他這樣離開是有點對不起他,但也不必拿那個地方來補償吧?而且他剛剛還聽到了什麼?生孩子?去他媽的,他軒轅啟像是一個會生孩子的男人嗎?
  “啟,你知道的,朕從來不跟你開玩笑,我就是要你生下屬於我們的孩子。”
  放在他雙腿間的手並沒有收回來,甚至還微微的動了動,南宮辰俯下身,貼在他的耳邊,張嘴含著他敏感的耳垂,聲音說不出的性感,可裡面夾雜著的認真卻令軒轅啟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不,這絕對不行,辰,除了那裡,什麼地方都行,我用嘴幫你好不好?再說了,我這是要出去闖蕩,你總不能讓我挺著個大肚子跟人拚殺吧?”
  軒轅啟沒轍了,南宮辰是他愛的人,他以對不起他,腦袋裡快速的轉動著,思考著脫離這種詭異對話的辦法,尼瑪他能接受被人壓,不代表他就能接受生孩子啊,媽的,該死,為毛線這具身體就他媽的是雙性人啊。
  “嘴當然是跑不掉,但這裡聯也要。”
  南宮辰嘴上狠狠的一吸,軒轅啟的身體忍不住又是一顫,耳垂是他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啊,還有那只作怪的右手,不停的撩撥他的極限,好舒服,可是……絕對不能妥協,軒轅啟幾乎用盡自己所有的自制力才控制住不讓自己臣服在身體的舒爽之下。
  “我不要,南宮辰,你他媽給老子滾開。”
  當南宮辰的和在他的私處不斷動作,軒轅啟徹底怒了,猛的在他懷裡掙扎起來,說什麼他也不要懷孕,媽的,簡直是奇恥大辱,他軒轅啟絕對不要像個女人一樣生孩子。
  “啟……不要動,順應自己的內心,你也想要的不是嗎?放心吧,聯會很溫柔的,給我好不好?啟……”
  威脅用完了,南宮辰又開始無恥的用懷柔政策,他已經感覺到軒轅啟敏感的身體已經動情,只要再加把勁,習慣順應身體感覺的軒轅啟一定會誠服,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錯過這一次,恐怕再也沒有下一次了。
  “不……辰,不要……”
  這幾個月來,軒轅啟這具身體已經被南宮辰調教得相當敏感,他熟知軒轅啟身上每一個性感點,即使輕輕的碰一下,軒轅啟敏感的身體也會自動做出反應,並臣服在他的身體之下,現在南宮辰幾乎手口並用,使出渾身解數誘惑他,軒轅啟感覺自己的自制力越來越薄弱,就快堅持不住了,誰讓南宮辰是他兩世為人,唯一愛上的男人呢。“啟……給我……”
  軒轅啟的身體,南宮辰比他自己更清楚,薄唇不斷的在他的頸部與耳部來回,又吻又咬,雙手更是爬上他的胸口,撩撥著他胸前的敏感點,某個已經悄然站立起來的地方緊緊的貼在他的腰際,不停的動作著。
  “嗯……啊……辰……”
  再也受不了這樣的刺激,軒轅啟推拒的雙手攬上南宮辰的腰,並急躁的撕扯著他身上的衣服,片刻後,南宮辰與軒轅啟同樣赤裸,小麥色的肌膚跟軒轅啟白皙的細膩的膚色形成鮮明的對比,一剛一柔,剛柔並濟。
  “啟,答應我。”
  突然,南宮辰停下所有的攻擊,雙手捧起軒轅啟的臉,邪魅的丹鳳眼對上同樣佈滿慾望的桃花眼,裡面盛滿了深情。
  看著那雙始終盈滿愛意與寵溺的眸子,軒轅啟發現,他竟然沒辦法拒絕,這幾個月來,南宮辰簡直是將他寵上天了,為了他破了很多慣例,甚至讓敢死縱隊住在火鳳殿,以及當著三國使臣的面宣佈只要他一人,一切的一切,軒轅啟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這個男人也許在一開始的時候是逼迫過他,可他後來為他做的,遠遠超過了一個帝王對一個妃子的寵愛,超越了一個男人的極限,他,還有什麼是不能給的?
  不就是前面不屬於男人的洞讓他進去打個招呼嗎?不就是懷孕嗎?他軒轅啟本就是個狂人,不在乎任何人對他的看法,他存在的本身就是逆天的,有啥了不起?
  好吧,軒轅啟已經在為自己的臣服找借口了,這就是他,什麼狗屁慣例規條,在他這裡統統不管用,男人懷孕怎麼了?他就懷了又咋嘀?
  “好……”
  只要可以減輕一點心裡對這個男人的愧疚,只要能讓這個男人開心一點,只要離別前夕能給與這個男人一點安慰,讓他X一X前面有什麼關係,為他孕育子嗣又如何?
  “啟……”
  狂喜滑過南宮辰心裡,一貫邪魅的雙眼彌滿滿足,這樣就夠了,這樣就足以證明,他的啟是真的愛他的,那他為他做的一切也值得了。
  南宮辰猛的一把將軒轅啟打橫抱起,直奔不遠處的大紅色鳳床,兩人的唇緊緊的黏在一起,激烈交互著彼此嘴裡的甜蜜津液,赤裸的身體重合在一起,南宮辰小心翼翼的親吻著軒轅啟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路過之處,留下一個個鮮紅的吻痕。
  “辰……我要你,快……”
  再也受不了他的磨磨蹭蹭,軒轅啟急躁的將南宮辰從他的雙腿間拉起來,捧著他的頭,深深的吻上他,同時,雙腿自動環上他的腰際,調動著彼此的體位。
  “你這個妖孽……是你自找的……”
  “啊……”
  話音落下,南宮辰毫不留情的進入到軒轅啟的身體裡,初次的進入伴隨著巨大的痛苦,由於軒轅啟的身體異於常人,那個地方本就比女人還狹小,又是處,加上南宮辰異於常人的偉大,疼得他冷汗直冒,渾身發抖。
  “抱歉,啟……啟……”
  一個個的吻落在軒轅啟的臉上,南宮辰幾乎用盡了自己全部的自制力才克制住自己不要動,給他足夠的時間適應。
  “額……”
  媽的,好痛……鐃是強悍如軒轅啟也忍不住呻吟出聲,太他媽的痛了,比走後門還痛,那些女人到底是怎麼爽的啊?NND……
  “辰……你……”
  一滴滾燙的汗液落在軒轅啟的唇上,軒轅啟忍著身體撕裂般的疼痛抬起頭,卻見南宮辰整張俊臉佈滿了汗水,正大滴大滴的往下掉,很明顯,不止是他,他也在努力忍耐著。
  “你……繼續吧,我好很多了……啊……”
  話音還沒落下,南宮辰已經忍不住動了起來。、
  “抱歉,啟……啊……”
  激烈的律動,搖出整個激情的節奏,離別前的愛,總是特別吭奮異常,兩人如野獸般的交纏著,舞出人類最原始的慾望。

  第一百三十四章:混沌寶體

  “啊……”
  激烈的纏綿持續了整整一夜,軒轅啟全身上下每個角落,每一寸肌膚都被南宮辰徹徹底底的愛了一遍,真到天際泛白,南宮辰才依依不捨的將自己的慾望退出軒轅啟的身體,抱起他前去浴室清理。
  “啟,還好嗎?”
  簡單的清理了一下兩人,南宮辰擁著軒轅啟靠坐在床上,俊臉上說不出的滿足,自從明白自己愛上軒轅啟後,南宮辰在情事方面都頗為體貼軒轅啟,很少會不知滿足的強烈索取,加上軒轅啟本身也比較忙,南宮辰可謂是生生憋著自己的慾望,這次算是真正的滿足了,可看軒轅啟到現在還渾身無力癱在自己懷裡,心裡不禁又劃過一絲心疼,暗自責備自己太過激狂。
  “嗯……還好。”
  半響後,慵懶無力的聲音從南宮辰的懷裡傳出來,這一次的激情真的是將他壓搾得乾乾淨淨了。
  “差不多快天亮了,你要不要打坐調息一下?今天恐怕會有一場苦戰吧。”
  摸摸軒轅啟柔順的長髮,南宮辰鬆了口氣,慵懶的靠在床頭,邪魅的丹鳳眼毫無焦距的看向窗外漸露魚白的天色,今日,皇城的四大家族要重新洗牌了。
  “也好。”
  軒轅啟撐起渾身疲軟的身體,慢慢從他的胸口坐起來,昨天他在靈界醒來後一直都沒機會查看自己的身體,隱約知道自己突破了地階五層,具體到底是怎麼樣的還不知道。
  揭開搭在兩人腰際的絲被,軒轅啟赤裸著身體盤腿坐在床上,兩手掐訣,準備調出儲存在氣斗中的真氣遊走全身,緩解身體疲憊的同時也查看一下哪裡不對勁。
  “誒?”
  睜開眼,軒轅啟奇怪的看看自己的雙手,眼底佈滿震驚,不會吧?
  “怎麼了?”
  一直斜靠在床頭看著他的南宮辰坐正身體,怎麼突然停下了?
  “沒,我再試試”
  說著,軒轅啟再次運氣,可惜奇怪的現象依然存在。
  “辰,你試試掃瞄一下我的氣斗和靈海,快”
  軒轅啟急了,這會不會太離譜?
  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怎麼了,南宮辰依舊聽話的釋放出自己強大的靈力,頓時,整個房間彌滿靈氣,天階武者的強大靈力已經對他們周圍的時空造成了強大的壓力,但那只是一瞬,南宮辰很快就收回了自己外洩的靈力。
  “怎麼會這樣?你的氣斗和靈海怎麼消失了?”
  這下輪到南宮辰焦急了,氣斗和靈海對於武者或魔法師來說都是比生命還重要的東西,軒轅啟明明是地階武者,大魔法師巔峰,即將衝破低級聖魔法師,氣斗和靈海怎麼可能無故消失?
  “額……我也想知道是怎麼回事,你看……”
  軒轅啟掐訣的雙手緊握成拳,瞬間,淡淡的真氣圍繞在他的手掌上,他的真氣並沒有隨著氣斗消失,然後,他意念一動,一簇小小的火苗竄上他的掌心,魔法元素也沒消失,這就玄幻了,沒有氣鬥,沒有靈海,這些東西是存在哪裡的?氣斗和靈海為什麼會消失?最重要的,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這個,聯還從沒遇到過,是不是你強行修復被撕裂的虛空,靈力耗盡所致?”
  連南宮辰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解釋有點太過於牽強,邪魅的視線一瞬不瞬的盯著軒轅啟的雙手,這,完全已經超出他對武者或魔法師的瞭解了。
  “嗯……”
  軒轅啟收起手心裡的火焰,單手習慣性的來回撫摸自己的下巴,如果真的像南宮辰說的那樣,他的靈力應該完全消失了才對,問題是,他現在的靈力不但沒有消失,還突破到地階五層了,這要怎麼解釋?誰能給他解釋一下?
  “玉邪!”
  夾雜著靈力的呼叫傳遍整個火鳳殿,現在唯一能夠解釋這種超自然現象的恐怕只有玉邪了吧?
  等待玉邪前來的空檔,南宮辰起身從衣櫃裡拿出兩套全新的褻衣褻褲給兩人穿上。
  “幹嘛?”
  還沒等他們穿上中衣,玉邪小小的身軀就從大開的窗口跳了進來,直接跳到屏風外不遠處的桌子上站定,兩隻前爪還抱著一顆啃了一半的蘋果,很明顯,軒轅啟打攪了某獸的用餐,是以某獸的口氣才這麼不善。
  “問你點事。”
  對於它的不耐,軒轅啟並沒放在心上,反正玉邪也不是第一次這樣沒大沒小了,逕自由南宮辰擁著走到桌子旁坐下,軒轅啟釋放出自己的靈力。
  “這是怎麼回事?”
  雖然沒有明說,軒轅啟知道,玉邪一定會明白是怎麼回事。
  “你……”
  果不其然,見狀,玉邪整個人懵了,連爪子裡緊緊抱著的蘋果掉在地上也毫無所覺,兩隻小小的虎目裡盈滿震驚,尼瑪這人還是人嗎?內力晉級得像火箭一樣快就算了,連身體都晉級了,媽的,果然不愧是那個人的再生,有夠變態的。
  “你知道是怎麼回事?”
  南宮辰與軒轅啟對看一眼,邪魅的視線慵懶的定在玉邪的身上,他敢打賭,玉邪一定知道是怎麼回事。
  “草,你他媽真夠變態的,居然修煉成了混沌寶體。”
  狠狠的瞪一眼軒轅啟,玉邪毫不留情的吐槽道,混沌寶體,顧名思義,就是混沌初開,天地間最純粹的肉體,媽的,你變態也要有個限度啊,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混沌寶體?那是什麼東西?”
  隱約知道這應該跟自己的身體狀況有關,軒轅啟自動忽略玉邪的吐槽,鍥而不捨的追問道。
  “所謂的混沌寶體,簡單的說,就是混沌初開,天了間最純粹的肉體,混沌寶體總共分為上中下三級,下級主要的特徵是,體內的靈海和氣斗消失,與身體的細胞融合在一起,然後肉體密度會不斷強化,甚至到無堅不摧,堪比神兵的強度,當混沌寶體進入中級,氣斗或靈海基本全部與你的身體融合,至此,你的整個身體,每個細胞都會是氣斗和靈海,並且你還能任意的調動身體每一處的肌肉,將不必要或有雜質的細胞分裂出來,以液體的形態排出體外,就
  像是洗髓伐骨一樣,混沌寶體進入最後一級,你的身體會自由呼吸,並自動吸取天地間最純粹的靈氣轉化為靈力儲存,到了這一步,你就是不用修煉也會自動晉級,根據我的推測,這應該跟你的陰陽合和體有關,加上你服用了洗髓丹,身體得到強化,而前段時間在神殿的那場戰鬥可能是一個契機,將你的身體自動轉化為混沌寶體了。”
  但就算是這樣,也不可能啊,玉邪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軒轅啟,混沌寶體應該不是那麼容易開啟的吧?
  可不管它怎麼看,軒轅啟還是跟平時一樣,冷冷清清的,最後,玉邪不得不放棄,只能在心裡再次吐槽一遍,尼瑪混沌寶體是由天地最精粹的靈氣孕育而成,它跟在火鳳大人身邊千萬年,從來就沒聽說過普通的肉體會因為某些契機轉化為混沌寶體,這簡直太他媽變態了。
  聞言,軒轅啟與南宮辰不可謂不驚訝,看來,這混沌寶體還真是個不可多得的好東西,也許,這跟軒轅啟本身的雙性體或者昨晚的破處也有著一定的聯繫吧?要不然,這麼明顯的事,軒轅啟怎麼可能昨天沒發現,今早卻第一時間發現了?
  “我到底是什麼人呢?”
  半響後,軒轅啟低喃道,並沒期待玉邪會給他答案,只是奇怪而已,他的靈魂可以一分為二,在兩個不同的世界生存,並且不會受損,現在又出現這個混沌寶體,說真的,就算是他也不禁開始好奇起來了。
  南宮辰心疼的看看他的側臉,如果他知道,他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告訴他,可他……南宮辰從來沒覺得這麼無力過,二十幾年來,他不論是想要什麼或想做什麼都能輕鬆的得到,更何況是知道什麼消息,但現在事情已經超越他能接觸的範圍,他也有心無力啊。
  伸手輕輕的將軒轅啟攬進懷裡,南宮辰眼底盈滿從沒有過的堅定與渴望,他必須要變得更強才行啊。
  “你,軒轅啟,總有一天,你會知道你是誰,相信我,火鳳大人早已做好了安排,不會太久的。”
  看看難得糾結的軒轅啟,玉邪謹慎的開口道,時機未到,有些事情不能讓他知道,否則……腦海裡滑過已經等這一天等了數萬年的火鳳大人,看向兩人的眼神漸漸迷離,它,真的能夠再次見到火鳳大人的真身嗎?
  “我知道了,只是隨便說說而已,對了,那個黑麒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被吸走的時候會叫我主人,並說會在魔界等待我的召喚?”
  這件事軒轅啟早就想問了,奈何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當時他根本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後來又一直在修煉,再後來……別提了,總之現在突然又想到了。
  “這個……也許是它想認你為主,等到你有一定的能力再召喚它吧?”
  玉邪明顯的閃爍其詞,連眼神都不敢跟軒轅啟對上,軒轅啟無奈的翻翻白眼,看看攬著自己的南宮辰,在他的眼底,他看到了跟他一樣的無奈,尼瑪這只萌獸,真當他們是白癡啊。
  “去你媽的……”
  猛的,軒轅啟提起玉邪的尾巴,將它從窗戶丟了出去。
  “尼瑪干毛啊……”
  夾雜著狂怒的粗口通過大開的窗戶傳進兩人耳朵裡,兩人相視一笑,懶得理會某個一天到晚都在裝傻賣萌的神獸,回身開始著裝,待會兒,還有一場硬仗在等著他們啊。

  第一百三十五章:戰前宣言

  烈日當空,皇城圍場擂台下早已聚集了數不清的皇城百姓,皇城圍場其實就是個大型的擂台,平時沒什麼用,只有遇到強者對戰的時候才會開放,這次軒轅家貴妃挑戰皇城各大家族自然算得上是大型的挑戰,幾乎受到了全城的關注。
  一個聞名天下的廢物,一夕之間成為朱雀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貴妃,並傳言他其實不是什麼廢物,而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兩個被家族漠視的孩子,沒有任何母系氏族撐腰,緊緊是還不知道實力如何的軒轅啟在背後支撐著他們,他們就朝各自的家族發出了挑戰,這樣的噱頭足夠勾起所有人的好奇心了。
  那些大家族並不是表面光鮮而已,他們也是真正有實力的,比如四大家族,宇文家族有宇文輕塵這個年紀輕輕的神殿大祭司,高級聖魔法師,獨孤家家主也是地階巔峰的強者,據說他的父親還活在人世,這些年一直在閉關修煉,想必應該是天階強者才對,司空家族的家族也是地階巔峰,十幾個兒子,有三個都已突破地階,剩下的將要突破地階,最變態的是司徒家族,典型的代表就是魔法公會的會長司徒南,朱雀國唯一一個魔導師,四品煉藥師,這都是各大家族的代表人物,每個家族還有許多長老什麼的,他們實力不輸給家主,所以,四大家族並不是金玉其外的。
  最近一段時間,關於軒轅啟的傳聞真的不少,最厲害的就是他跟帝王一起強行修復了被亡靈召喚咒撕裂的虛空之門,讓朱雀國免於被亡靈吞噬的命運,可幾乎所有的人都認為,這絕對不可能會是軒轅啟的功勞,應該是他們強大的帝王做到的,所以,在場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斷定軒轅啟必敗無疑,剩下的百分之十自然是軒轅家的人和皇甫玨等人了,他們對軒轅啟可是充滿了信心。
  此次比試,為了公平起見,皇家並不會介入,皇帝南宮辰,王爺南宮澈,大祭司宇文輕塵,聖女諸葛冰心會前來觀戰,但不會插手任何比試的事,一起全憑軒轅啟和四大家族說了算。
  四大家族的家主的軒轅家的人已經全部到齊,三國使臣作為上賓也已到了,官方除了皇帝南宮辰,所有人的人都到了,這次的比試對於不管有沒有參與其中的家族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關乎著整個皇城大家族的面子問題,是以,表面看起來並沒什麼不對勁,只是一場簡單的比試而已,實則私底下早已暗潮洶湧,迎戰的司空家嫡子,地階二層武者司空衾,獨孤家嫡子,地階三層的獨孤遠,兩人早在昨晚就分別被自己的父親下了必勝的命令,誓死也要維護家族的榮譽,將司空韓和獨孤曉抓回去好好懲戒一番。
  “呵呵……軒轅,不知你對軒轅小子有多大的信心?”
  司徒南作為四大家族家主之一,並不是很想出現在這樣的場合中,但比試有關軒轅啟,不管他要求過軒轅啟什麼,至少他是真的很看重軒轅啟的,而且心裡也對他非常愧疚,自然對軒轅雲楓也看重了一些,不然,以他的身份,他是完全不必主動跟軒轅雲楓搭話的。
  “司徒前輩,雲楓不敢妄斷,但我對啟兒有信心,相信他一定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軒轅雲楓並不知道司徒南要求軒轅啟離開南宮辰的事,是以他對司徒南依舊頗為敬重,畢竟司徒南可是朱雀國唯一一個魔導師,還是非常稀有的煉藥師,湛天大陸有句名言,寧可得罪閻王,也不可得罪煉藥師,煉藥師的恐怖不在於本身實力的強弱,而是他的號召力,整片大陸,誰不稀罕煉藥師煉製的丹藥?誰不想巴結上一個高級的煉藥師?最重要的是,前不久司徒南還救了他一命。
  “嗯,老夫也頗為軒轅小子,可惜……”
  說到這裡,司徒南惋惜的搖搖頭,以軒轅啟的天賦加上他的指導,相信不出五十年,他就能超越他,成為聖魔導師,可惜……他跟他沒有師徒緣分。
  軒轅雲楓一直恭敬的在等待司徒南接下去的話,不想卻久未等到,好奇的抬頭看去,腦海裡不由得佈滿問號,這是怎麼回事?
  不止是軒轅雲楓,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軒轅將軍看起來好像很有信心的樣子,當然,軒轅貴妃的實力我們也是親眼見過的,這些後輩中恐怕沒人能出其左右,但今天的比賽是司空韓和我那逆子出戰,軒轅貴妃不得出手干預,那兩個逆子一月前才突破玄階,想贏得今天的比試,除非有奇跡出現,軒轅將軍不妨再勸勸軒轅貴妃,只要他交出司空韓和獨孤曉,今天的比試就……”
  “放你媽的屁!”
  獨孤家主還沒規勸完就被一聲清脆悅耳卻極其粗野的話打斷,眾人聞聲看去,只見軒轅啟依偎著南宮辰,身後跟著一圈凶神惡煞的男人正往擂台走來,途經之處,眾人莫不恭敬的為他們讓開一條道,是因為南宮辰的存在,也是因為那些身上瀰漫著濃濃的殺氣男人們。
  “你……”
  獨孤家族氣得吹鬍子瞪眼的,可卻拿軒轅啟毫無辦法,人家不管怎樣都是南宮辰的寵妃,而且南宮辰還在場,只能咬緊牙根,吞下這壺苦酒了。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貴妃千歲千歲千千歲!”
  除了三國使臣,只有天階武者以上可以不必向皇帝行禮,加上南宮辰本身就是天階高級武者,即使有再多不甘願,那些個平時自詡不凡的家住們也不得不跪下,除非他們比南宮辰高貴,還強。
  而南宮辰,只是淡淡的掃了他們一眼,並沒有讓他們起來,倪自攬著軒轅啟往擂台而去,說白了吧,他就是故意的,反正他是出了名的邪帝,誰敢有意見?
  “辰,你先上去吧。”
  走到擂台的正中間,軒轅啟掙脫出南宮辰的懷抱,他今天是挑戰者之一,不可能跟南宮辰一起坐在貴賓席上,以往也許他不會理會這些,但今天不一樣,他就是要在最近的距離,讓這些膽敢欺上他軒轅家的人知道,欺辱他軒轅家會遭到他怎樣的報復。
  “嗯,朕期待著。”
  寵溺瀰漫眼底,南宮辰毫不避諱的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頰,轉身,步上貴賓席。
  “都起來吧”
  簡單的跟三國使臣,南宮澈等人打過招呼後,南宮辰慵懶的斜靠在偌大的龍椅上,微瞇著眼,無限懶散的輕啟薄唇。
  “謝皇上!”
  眾人暗暗擦擦額頭上的薄汗,起身坐回自己的位置。
  “你就是獨孤家的家主吧?”
  四大家族的家主剛坐定,軒轅啟就帶著敢死縱隊一行人走到了獨孤家主的身前,絕美的臉上比平時更加淡漠疏離,甚至夾雜著點點的冷凝。
  “本家主正是,不知軒轅貴妃有何指教?”
  軒轅啟跟南宮辰不一樣,雖然貴為貴妃,卻不一定能得到這些家住們的尊重,因為,他的實力不夠,除了皇權,實力也是至關重要的,是以,獨孤家主看向軒轅啟的視線非常的不屑,完全將他歸類為以容貌迷惑君主的孌童,即使不久前軒轅啟才在神殿展現了一次他的實力。
  “指教倒是不敢,聽說你昨天跟司空家主帶人鬧上我軒轅家了,本宮只是想說,欺我軒轅家者,死!今日過後,獨孤家與司空家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軒轅啟的語氣依舊是不高不低的淡漠疏離,吐出的話卻透著絕對的狂妄與嗜血,這等於是告訴在場所有人,他今天不但要贏了四大家族的代表,還要血洗獨孤司空兩家,簡直是目中無人到極點了。
  “我沒有聽錯吧?剛剛他是說要讓獨孤家和司空家在四大家族中除名吧?”
  “沒有,我也聽到了,他真的是那樣說的”
  “哈哈……一個廢物意想不到滅了兩大家族,這簡直是我這一生聽到過最大的笑話了”
  “不是吧,聽說陛下挺寵他的,會不會插手啊?”
  “不會,澈王爺一開始就說了,皇家絕不插手,軒轅啟簡直是在癡人說夢。”
  “是啊……”
  因為軒轅啟狂妄的宣言,現場立時騷動起來,幾乎每一個人都不看好他,兩大家族在皇城立足已久,關係網盤根錯節,豈是他說滅就能滅的?
  這一次,連軒轅雲楓與百里玉臉上都微微的露出了點點不贊同與擔心,要知道,連皇家都不敢隨意動兩大家族,他們的兒子會不會他輕狂了一點?
  同樣坐在貴賓席上的皇甫玨,百里默,南宮澈等人卻是無奈的在心裡歎口氣,這個妖孽,又要做出變態的事情來了,他們是即期待又無奈啊。
  唯獨南宮辰,雖然微瞇著雙眼,注意力卻始終在軒轅啟的身上,只要他的啟說了,滅了兩大家族又如何?性感的薄唇勾起個邪肆的弧度,真實期待,啟從不曾令他失望過啊。
  相反的,獨孤家主的司空家主的臉色就變得非常難看了,不說軒轅啟能不能做到他說的,光是這種赤果果的無視就已經夠讓他們窩火的了。
  今日,皇城注定要太不公平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臨戰賜劍

  “憑你?不是本家主看不起你,就是加上你軒轅家,獨孤司空兩家也不是你說能滅就能滅的。”
  獨孤家主輕哼一聲,再也顧不得南宮辰還在場,鄙視的看向個子嬌小的軒轅啟,剛剛他就掃瞄過了,軒轅起體內一點真氣都沒有,一個廢物竟敢誇下如此海口,簡直自不量力。
  “能不能試過就知道了!”
  淡淡的掃他一眼,回身,軒轅啟帶著他的人離開,眼底已經悄然爬上一抹明顯的嗜血,敢欺辱他的家人,代價可是比想像中更嚴重的。
  “軒轅貴妃請留步!”
  軒轅啟抬腳之際,一直沒開口的司空家主站起來喊道,成功的阻止了軒轅啟的腳步,不過,他並沒有回頭,有些事,多說無益。
  “軒轅貴妃,我司空家與你並無恩怨,事情的起因不過是因為小兒不懂事,說到底,這畢竟是司空家的家事,還請貴妃莫要插手才好。”
  司空家主畢竟是商人,察言觀色,注意形勢什麼的最是拿手,軒轅啟雖是個廢物,可他的身後不但有軒轅家,還有皇家和白虎國皇室,得罪他並沒什麼好處,以理相對才是上上之策。
  可上期處於高位,習慣了發號施令的人,怎麼可能輕易的服小?司空家主不管是表情還是語氣裡都多多少少的帶著點強硬的感覺,別人也許沒什麼,對軒轅啟來說,這可是忌諱,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人敢命令他,司空家算什麼東西?
  櫻唇爬上一抹嘲諷,軒轅啟緩緩的轉過身,冰冷的視線對上司空家主高傲的雙眼。
  “並無恩怨?你帶人欺上我軒轅家不算?我告示你,欺我軒轅家者,死,絕對是最簡單的懲罰。”
  小小的身體太突然爆發出非同一般的殺氣,瞬間瀰漫整個擂台,首當其衝的就是與他面對面的四大家主,幾人心裡微微一驚,明顯都沒有料到這個絕美的廢物身上竟隱含著這麼強烈的殺氣,這是屬於野獸般的嗜血氣息,是經過千錘百煉,殺過無數人後累積起來的,被他盯上的人,必死無疑,這一刻,兩位家主再也不敢小看軒轅啟了,擁有這種死亡前奏氣息的人,怎麼可能會是個廢物?
  不說這些對軒轅啟不熟悉的人,就連軒轅雲楓也被她身上突然瀰漫出濃烈殺氣徵得傻在當場,常年征戰沙場,沒人比他更清楚這股氣息代表著什麼?問題是,啟兒恢復神智不久,是什麼時候累積起這麼強的殺氣的?這可不是與生俱來的東西。
  跟軒轅雲楓有同樣疑問的何止他一人?任他們想破腦袋也絕對想不到,現在的軒轅啟前世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嗜血傭兵,這樣的殺氣算什麼,簡直是小COSE。
  “既如此,我司空家接下軒轅貴妃的挑戰。”
  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司空家主顯然是被軒轅啟再三的警告惹惱了,恨恨的擱下狠話。
  “哦?”
  軒轅啟淡淡的掃他一眼,同時看了看站在他身後,一開始就對自己和身後的司空韓露出淫邪目光的司空衾,嘲諷爬滿眼底,憑你也想覬覦他?
  “走吧”
  收回視線,軒轅啟不再多說,帶著自己的人轉身離開。
  “曉兒……”
  這聲輕呼非常的微弱,客隊與軒轅啟他們來說,清晰可聞,不過,軒轅啟並沒再次回身,而是丟給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