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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書用的私人小窩~

〈守護白的世界〉上 By 睡死夢生

 
  文案:

  從前相愛的兩神,卻因誤會和陰謀而落得了離別下場的守和白。最後終於在守成為創世的情況下,帶著殘缺神魂的白,來到了他為白創造的時空。展開了他們倆人幸福快樂的美滿生活。
 

 
  楔子:因

  虛無神界
  巨輪廣場周圍,密密麻麻的站滿了圍觀的神人。
  眾神目瞪口呆地望著廣場的中央,空蕩蕩的一片議論紛紛。
  是的,空蕩蕩的一片,什麼也沒有。
  那裡,曾放著一個巨大的輪盤,五彩的線條在輪盤上交錯地連接著,繁複雜亂的圖案瞬息閃過,代表著所有每一個有生命體和無生命體的生死輪回、際遇歷程,是命運之神的象徵——命運巨輪。
  然而,今天這決定著萬物一切的輪盤,卻在眾神無所知覺的情況下,悄然地消失無蹤。
  而如今命運巨輪的消失,是否意味著命運之神也消失了?
  眾神議論紛紛,有高興的、有慶倖的、有嘲諷的、有無措的等等,但一切的議論都圍繞著一個:命運之神是否消失,以後命運是不是就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了?
  逐漸的神人中,傳出了微弱的聲音:“消失了!命運之神一定是消失了!我們的命運都自由了,沒有誰可以再控制我們的命運了!我們!終於完整屬於自己了!”
  漸漸傳出命運之神消失的聲音越來越多,越來越大聲。到最後幾乎所有的神都在歡呼,為自己可以掌握自己的命運而歡呼。
  其中在混亂的人群裡,一個有著顯眼的一頭淺藍色頭髮的神低著的頭全身顫抖不已,仿佛是被突如其來的消息而震驚得不能言語。只是在無人能見的眼底深處流出的卻是名為愛戀的瘋狂,成功了?我成功了?
  那神緩緩的抬起頭,瘋狂地看向時間神殿的方向。消失了,唯一的阻礙消失了,那就是表示,你是屬於我的了。

  時間神殿
  守神情哀傷地看著懷裡只剩下不到五分之一神魂的人兒,從抿緊的唇邊流出一絲金色的血,心,痛徹不已。
  原來神也不是萬能的,就算是強大如我,也不能挽回一切。
  我是時間之神啊,為什麼我不能回到我們的過去,不讓我再次抱你進懷。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我們明明,明明說好要幸福到永久的。我錯了,我錯了!白,我錯了……”守緊抱著懷裡的人兒,咆哮著失聲痛哭。

  不知過了多久,眾神在興奮的歡呼中慢慢回過神來,許多理智逐漸回籠,神人們慢慢地冷靜下來,心裡都浮起了一個念頭:“命運之神為什麼會消失了?又是什麼令他消失的?”
  眾神漸漸聯想到另一個強大的主神——時間之神。
  虛無神界,是掌控所有時空裡其他神人地神極之地(就像是總公司和分公司一樣),而命運和時間,卻又是這個虛無神界的王,是所有神人之上的神。
  而作為世間萬物的神,能對抗命運的就只有同是虛無神界的另外一個主神——時間之神。
  在虛無神界裡,沒有人知道命運和時間是何時存在的,有的也只有一個接一個有關於他們的傳說。
  傳說命運和時間,從一切都還是混沌虛無的時候就一直存在。
  傳說命運和時間,是對立的、是敵對的。
  傳說命運和時間,其實是兄弟、是至親。
  傳說……傳說……一個又一個的傳說。
  然而,這一個又一個的傳說到底是真,還是假呢?沒人知道。只知這些傳說從來沒有間斷過,即使漫長的時間裡,也沒有讓這些傳說中斷或消失,沒人知道這傳說是哪裡來的,但也沒有人敢去求證。
  直到現在!
  命運之神消失了!
  眾神動作一致的看向時間神殿的方向,但卻沒有人提出去向時間之神求證命運之神的消失是否真假。
  然而,在眾神心中早已堅信命運是已經消失了,畢竟沒有誰會願意讓自己的命運掌握在別人手裡的。
  沈默,在眾神中渲染開來。
  突然一道淺藍色的身影從眾神中走出,緩步走到空曠的廣場中央。
  眾神定睛一看,原本有些消沈的心,沸騰起來了。原因無他,正是因為走出來的神人,也是傳說之一——時間之神的戀人,海神——碧藍。
  看著眾神期待的目光,碧藍壓下心裡的激動,環視周圍的神人,嘴角牽起一抹淡笑,坦然地說:“既然我們都無法確定命運的去向,不如我們一起去時間之神那裡問個究竟,大家說如何?”
  眾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是沒人說話,既不說同意,卻也不反對。
  碧藍看著眾神猶豫的神情,心裡埋怨不已,但表面上還是淡然的說著:“放心,你們只需要一同和我前去就行了,求證一事我會親自去問時間之神,不需要你們開口。如是只有我一個前去,不是反而會在時間之神面前失了大體,畢竟命運的消失是一件關乎萬物的事情。”
  眾神見有碧藍說得也合乎常理,而且也不需要他們,便連忙說好。
  於是,眾神跟隨著碧藍來到了時間神殿前。
  眾神緊張的一同跪在時間神殿的大門前,看著碧藍虔誠地對著大門輕聲說道:“碧藍與眾神前來,懇求時間之神告之於我們,為什麼命運巨輪會消失於廣場之上?命運之神何處去了?”
  ……
  沈默,寂靜。
  雖然碧藍的聲音很輕,但誰都知道時間之神絕對會聽到。
  然,時間之神卻沒有任何回應。
  這,是怎麼了?
  疑問的聲音在眾神心中響起。
  過了很久,時間神殿裡還是沒有傳出一點聲音。
  恐慌的氛圍開始在眾神間傳染開來。
  “碧藍與眾神前來,懇求時間之神告之於我們,為什麼命運巨輪會消失於廣場之上?命運之神何處去了?”碧藍沒有理會眾神中的恐慌,再一次重複著請求的話語。
  時間漸漸的過去了,……不知過去了多久,碧藍也一次又一次的重複著請求的話語。然而,時間神殿還是一點回應都沒有。
  就在眾神都以為時間之神不會理會他們的時候,時間神殿的大門終於緩緩打開了。

  守一直緊緊地抱著懷裡的人兒,死死不肯放手,哪怕是一丁點的放鬆也沒有,仿佛這樣才能確定懷裡的人兒是確確實實的在自己懷裡。
  看著懷中人蒼白的臉,如果的你不再是你,而我還是我,我們已經無法回到從前。
  嘴角扯出個自嘲的笑容,真是諷刺,作為時間的神,居然只能回憶過去。
  回憶,回憶那回不去的美好。

  “呐,你就是時間之神?”
  守看著面前突然憑空出現的男孩,沈穩而嚴肅道:“你是命運?”
  “嗯——你果然和傳說中的一樣。一樣的嚴肅無趣呐。嘿嘿。”男孩不答,反而歪著頭斜看著他,笑嘻嘻的說道。
  這,是他們第一次的見面。

  “呐,我們一起玩好不好?”
  “呐,你叫我白好不好?”
  “呐,你在看什麼?”
  “呐,我在你這邊住下怎麼樣?”
  “喂喂!我說你回我一下好不好!我怎麼天天來你都不理睬我的!”
  漸漸的,他的世界裡逐漸被這個叫白的命運之神而入侵。
  他的神殿裡,一點又一點的,開始多起了這個男孩的生活痕跡。
  而他,沒有理會。但,也沒有拒絕。

  日子就這樣過去,突然某天,男孩跟他說:“喂,看你這個時間之神做得挺快樂的嘛。”
  聽到男孩猶似帶著羡慕語氣的話語,他停下了翻書的手看向男孩,發現男孩的神情滿是氣憤,卻又有些無奈和寂寞。
  心,沒由來的刺痛。
  手在沒反應過來前,已經撫上了男孩的頭說道:“怎麼了?”語氣是從來沒有過的溫柔。
  男孩低著頭,呐呐開口說:“我是命運,但我從來不控制命運巨輪,為什麼所有人都懼怕我。難道就因為我是命運?”
  聽著男孩的低語,他伸手把男孩抱進懷裡,輕聲而溫柔:“他們不懂,不是你的錯。”
  男孩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回抱著他,脖間傳來了溫熱的水滴。
  那,是他們第一次的擁抱,緊緊的擁抱。

  日子就這樣在這樣平淡而溫馨裡悄悄走過。
  他們第一次親吻;
  他們第一次約會;
  他們第一次……
  如果沒有那個件事,他們也許會一直一直這樣,直到永遠。

  同樣的場景,同樣的人,兩份不同的心情。
  “守,你說過他們不懂,不是我的錯。為什麼,為什麼到最後這樣對我的卻是你?!”
  他沒有說話,只是陰沈著眼,看著面前激動不已的白。
  “守,你說話啊!你說他們不懂,不是我的錯!你說啊!說啊!”白歇斯底里的抱著他喊。
  但,他只是沈默的看著白。
  漸漸的白停下了瘋狂的喊叫,看著一直沈默不語的守,白的眼中塗上了一種名為絕望的顏色,呐呐自語:“你也是這樣。原來你也是這樣,可為什麼連你也是這樣?”
  看著白絕望的樣子,他不忍,沙啞地說道:“白,別這樣。我不會怪你的,就算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也不會怪你的。”
  聽著他的話,白驚愕的抬頭,詫異的看著他,直直地看著他的雙眼,仿佛想從裡面看出什麼,直到他微微皺起了眉,白才開口說道:“你不怪我。呵呵,你不怪我。”
  白抱著他,緊緊的抱著,就像他們第一次的擁抱一樣,只是這次是單方的擁抱,無盡的冰冷。
  白抬手撫著他的臉,輕輕的道:“守,我不在意全世界,我在意的從來就只有你,我只想你相信我,只在意我。是你說過,他們不懂,不是我的錯。可是為什麼到最後認為我錯的卻是你,為什麼!”
  看著白,他想說些什麼,但喉嚨卻仿佛有什麼在堵塞著,無法發出一絲聲音。
  深深地看了守一眼,白閉上了雙眼,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身上亦飄出了星星點點的五彩光芒,身體也飄了起來。
  當白身上飄出光芒的時候讓他的腦海閃過一個念頭,然而還沒想清那個念頭,就被眼前的景色而震住。
  白身上飄出的五彩星光,配上男孩的容顏讓這一場景,淒美得不可言語。
  白輕輕撫上他的雙頰淒然地道:“守,你知道嗎?我看盡世間百態,情仇愛恨,世間無數的癡男怨女,讓我明白愛情是不可信的,所以我只相信你,我一直都只相信你而已啊!”
  白雙眼泛淚的看著他,甜甜地一笑,笑容裡卻有有著說不出的悲傷:“守,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很快樂,真的很快樂。世人都說,這就是愛。原本我不相信的,可現在我信了。因為,我們的愛就和凡世的情愛一樣,那麼的短暫。”
  說到最後,白低下頭輕輕吻上了他的唇。淚,也在那一瞬間流了下來。
  淚,滴落在臉頰上,溫熱卻讓他的心猶如身在冰雪極地。看著面前的白,他只能呆呆的抬起手,捉住那撫在臉上越來越冰冷蒼白的小手。
  白看著他的動作,想牽出一抹笑容,卻因淚而哽咽著。
  “守,我不相信愛情,我只相信你。”
  白漸漸飄升到半空,唯有緊握的雙手還在聯繫著彼此。
  白笑了,那笑就像第一次見面那時候的笑容,只是,這一次卻只有悲傷。“可是,你不相信我,你只相信愛情。”
  白的身體越發透明,光芒卻越來越明亮。
  看著白半空中透明的身影,當時一閃而過的念頭終於想起是什麼——神滅,但一切都遲了。
  白放開了彼此緊握的雙手,微笑地看著守,淚止不住的流下,眼裡是滿滿的不舍,無聲的做著口形“我-愛-你。”
  伸手捉向半空中的白,卻空空如也。
  “不!”
  看著空蕩蕩的手心,那裡曾經捉到一隻小小的手,曾經約定好大手牽小手,直牽到永久。
  是誰?到底是誰放開了彼此的手。
  “你說過他們不懂,不是我的錯。”是啊不是你的錯,白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
  楔子——果
  想起白消失的那一幕,守更加緊緊的抱著懷中的人兒。
  為什麼我不相信你;
  為什麼我這麼的愚蠢;
  為什麼我會失去了你;
  為什麼……
  難怪你不相信愛情,愛情真的很不可信,讓我們走到這種地步。
  我應該相信你,我應該只相信你的。
  撫著人兒的白髮,守再一次紅了雙眼。
  ………………
  “碧藍與眾神前來,懇求時間之神告之於我們,為什麼命運巨輪會消失於廣場之上?命運之神何處去了?”
  聽著碧藍又一遍傳來的聲音,守撫著懷裡的人,輕輕吻了吻懷中人的額頭,深情而專注。
  等到門外的聲音再次傳來。
  守把懷中用自己神力形成的人型神魂,轉換成能量形態收進自己的心臟中央。
  感受著心臟中傳來微弱的神魂之力,守閉上了微濕的雙眼。
  再一次睜開的時候,已成了往日那個冷漠而威嚴的時間之神。

  大門緩緩打開著,眾神緊張地看著時間之神從神殿裡走出。
  “參見時之神!”眾神低頭跪下,虔誠的拜見虛無神界唯一的主神。
  環視著面前跪成一片的眾神,守最後把目光停在最前面的碧藍。
  “起來吧。”
  等眾神起來後,守嚴肅而冷酷地說道:“命運之神已經消失於世間。”
  看著眾神在自己話落後眼裡不禁流露出的興奮喜悅的神情,守眼底閃過一絲無人看見的厭惡和恨意,轉身便回到了神殿,時間神殿的大門,也再次緩緩的關上了。
  等大門完全關上後,眾神忍不住的立刻輕聲歡呼起來。但礙於這裡是時間之神的地方,便又隨即禁聲,自覺向大門躬了躬身,便三三兩兩的離開了,為的當然是找地方慶祝自己的“自由”。
  只有碧藍緊緊的盯著神殿的大門,沈默不語,因為他發現時間之神好像不太對勁。
  難道……
  立刻搖了搖頭,否認了腦海中剛剛浮現的想法。
  也許時間之神只是有些累了,畢竟現在的主神只有他一個了。嗯。一定是這樣!

  守,站在大門後,聽著門外的歡呼,面無表情的向神殿深處的寢宮走去。
  只有自衣袖下方一滴滴,滴落的金色血液,在宣示著守的憤怒。
  回到了寢宮。
  坐在空蕩的大床上。
  守再次用自己的神力把心臟中的神魂以人型顯示出來。
  漸漸地在守懷中出現了一個只能用白來形容的人兒,白髮白衣,看似平凡的容顏卻又給人感覺純真到極點的美。
  守輕輕擁緊懷裡的人兒,仿佛怕弄醒熟睡中的小人。
  然而,守很清楚,這只是他用神力來維持的不到五分之一的神魂而已,沒有意識,沒有知覺。如果不是他一直用神力來維持,這不到五分之一的神魂早已消散於世界,永遠的消失。
  看著懷裡的人兒,守淒殘的笑了。
  你總說做命運很累,如果不做命運的話,你一定要做一個全身上下,裡裡外外都是白色的人,永遠不再做管事的。
  你,做到了。
  守抱著白向後躺去。
  把人抱緊在懷中,守心中一片茫然。
  白的神魂就算他拼著神滅的危險也只找回了不到5分之一的神魂。這樣的神魂連普通的凡人靈魂一半的強度都沒有,連成人都難了,更何況是神。
  這樣的神魂連轉世都不能,只能尋找剛出生卻又死去不到一刻的嬰兒還魂,而且嬰兒不能強壯健康,因為太健壯的嬰兒就算死了也會留下強大的靈魂氣息,這樣容易把白的神魂吸收而復活,畢竟現在的白是一點自保能力都沒,而神魂就算只有白這樣一點神魂的對於常人來說,也是足以讓凡人成為一代強者,甚者可以成神。
  所以只能找個不健康不強壯的,但也不能太弱的,不然容易死了,又要幫白再找一個,雖然不怕麻煩,但對白的神魂會有損害。
  而且,神魂是無法修補,所以只能一次成功。
  但,要尋找這樣一個嬰兒不難,難就難在如果遊走於各個時空,肯定會引來眾神的關注,萬一在白復活的時候,引來有心人的察覺,那樣對白來說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守想到這裡,臉上露出厭惡的神色,眼底更是浮起絲絲恨意。
  白的痛苦和這些人是絕對脫不了關係的,就算白重生了,也一定要斷絕所有讓這些人出現在白麵前的可能性。
  他的白,已經放棄了一切,放棄了所有。只因命運的無奈,讓他無法過上想過的日子。現在有機會了,他絕不能讓白再傷心一次!
  可是,如何能讓眾神無法察覺到他?作為時間之神的存在,他的一絲一毫都時刻讓人關注著。
  就算他有能力在白復活的時候把傳給大地女神的資訊切斷,只要他要守護在白的身邊,那白早晚都會引起別人的注意的。
  除非把白帶到神殿裡,不讓白見到任何人。但,這樣白會不快樂的。白渴望的是凡人的生活,雖然白經常對凡人表示不屑,但其實心裡是渴望的。
  可惡!
  這一刻,守恨透了自己的身份。
  怎樣才能讓白快樂的生活?
  如果可以,真想把適合白生活的時空完全與外界隔絕,可是……
  等等,與外界隔絕!?
  想到這裡,守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懷裡的白,眼中露出了瘋狂的神色。
  他,想到了一個傳說,一個關於命運與時間的傳說。
  傳說當命運與時間只存活下一個的時候,那麼剩下的那一個就會成為至高無尚地創世之神。
  創世之神——世間萬物的創造者,存在就是規則。
  相傳,命運與時間其實是創世之神在創造完主要的時空後,最後在創造虛無神界時,把自己一分為二,分成命運和時間,讓這兩神掌管世間萬物。
  如果,如果這傳說是真的。
  那他就可以帶著白,自辟天地,讓白無憂無慮的生活了。
  如果失敗,那代價也不過是神滅而已。
  沒有白的世界,神滅又何妨。
  想到這裡,守的臉上一片絕然。
  他緊抱著白,深深的親吻下去,深深的仿佛下一刻便是末日一般的深吻。
  把白收回心臟,他深吸口氣,運起神力把自己升到虛空中。
  不成功便成仁!
  他集中精神,把手伸向前方,準備運用神力劃出一片混沌裂縫。
  然,突變發生!
  在他面前突然出現了一條混沌裂縫。
  守一臉震驚,迷惑不已。
  失敗了?
  然而,他面前的混沌裂縫只是一直保持著剛出現時的模樣,沒有再擴張,也沒有消失。
  但,同樣的他也沒有被混沌裂縫而吞噬?!
  混沌裂縫——是天地間最為奇妙的存在。沒有任何力量可以控制它,而其出現也是無規律的。
  每當混沌裂縫一現出,也就說明該時空要進入到毀滅時刻了。因為混沌裂縫一出現後,就會吞噬其所在的時空每一處地方的事物,直到該時空沒有任何事物存在,一切重新進入輪回之路。
  而且混沌裂縫一出現,就會出現絕對控制,就算連主神之一的他和曾經的命運,也無法從其絕對控制下逃脫。
  相傳,混沌裂縫其實是創世神留下來的規則。誰只要掌握了混沌裂縫就等於是掌握了創世規則。
  而現在,他沒有被混沌裂縫吞噬。
  這,是不是表示他成為了創世之神?
  可是,不對。他明明還沒有用神力破開虛空強行招呼混沌裂縫,為什麼它會自己出現了?
  他明明才剛想,它就出現?
  等等。
  守仿佛想到什麼似的。
  他認真地看著面前的混沌裂縫,突然面前的混沌裂縫慢慢合起來了。
  守臉上浮現出狂喜的表情!
  同時,守的身上透出了金色的光芒。越來越亮,漸漸的已看不見守的身影,只有一個光球在半空中。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慢慢的光芒消失了。
  只留下守高大的身影在半空。
  又過了一會,守慢慢的睜開了眼,同時也帶出了一片金色。
  但轉眼間,金色的眼瞳已變回了深沈的黝黑,但細看卻仿佛看到了在黝黑深處,流轉著金色的光芒,卻又轉瞬即逝,只留給人錯覺般的驚豔。
  終於,守成為創世神了,他在那混沌裂縫合起的瞬間,明悟了創世的規則。
  存在便是規則——萬物既然存在便有他存在的道理。
  命運和時間是創世的傳說是真的,當初守在白神滅的時候沒有立刻成為創世,是因為他還沒有那種覺悟——成為創世的覺悟。
  然而,守為白有了神滅的覺悟,讓守陰差陽錯下領悟了創世的規則,完成了成神的最後一步。
  但讓守遺憾的是就算他成為了創世,他也沒辦法讓白的神魂完整,因為白是當初的創世分身之一,這樣由創世分化出來的神魂是獨一無二無可替代的,就算現在的他成為了創世神,也無法將上一代的創世神的神魂修補完整的。
  不過,這樣也好。
  守把手按在心臟的位置上,感受著和心跳同步運動的神魂,神色滿足而感動。
  就讓他們重新開始,這一次,他一定不會再放開他的手了。
  守伸手輕輕一劃,對著虛空劃出一條巨大的混沌裂縫。
  他回過頭環視著神殿裡的每一處,仔細地看著每一個角落。
  這裡,是與白相遇的地方,有著他與白共同的回憶。
  但,也是讓白痛苦自毀的地方。
  如今,要離開這裡和白重新開始了。
  那都毀了吧,就像當初白的神滅一樣,消失吧。
  當守環視一周後,看向了面前的混沌裂縫,他義無反顧的走了進去。
  同時,時間神殿也慢慢從內到外的化為點點塵埃。
  直至守完全進入裂縫後,時間神殿已消失於虛無神界裡了。
  就和當初的命運一樣,悄然無聲。
  至此,命運和時間的時代過去了,只留下一個又一個的傳說留給世人代代留傳著。
  如此同時,一個不為世人和神所知的新世界,在一片混沌中誕生了。

  第一章:創世

  守看著眼前的景色,雖然早在成為創世的那一刻時,他便繼承了初代創世的一切能力,包括記憶,但他仍是為面前已知的場景而震撼。
  無垠的混沌空間,灰濛濛的望不到盡頭,整個混沌世界裡充斥著創世的威嚴。
  這,就是初代創世最後所留下來的規則——混沌。
  震驚過後,守就立刻拋棄多餘的想法,投入到正事中去——選擇適合的地方創造新時空。
  很奇怪為什麼守不直接在混沌空間裡創造新世界?
  原因很簡單,混沌空間就等於是守的私人空間,誰會願意讓別人在自己的私人領域裡建立一個國中國,更何況這個私人空間可是創世神的。而且這裡除了白,只要沒有守的允許,也是沒有人能闖進來的,即使是神人。(白可是被守允許的哦,不過就算有守的允許,白也不進來,要知道白現在可是比普通人還不如。)
  很快,守便看相中了一處地方。
  一處離虛無神界遙遠無比的兩個時空,守打算在這兩個時空的中間加插一個新的時空。
  會選這裡原因無他,因為這裡離虛無神界夠遠。就算他有能力讓神人永遠無法察覺時空的存在,他也不會想和虛無神界比鄰而居的。沒有去把虛無神界毀了,以泄心頭之恨就已經很不錯了,還指望他去做‘鄰居’?
  他還真怕他哪天忍不住,大手一揮,從此虛無神界就真的是名符其實的‘虛無’神界了。
  想著,守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無奈的歎了口氣。如果不是虛無神界關係著所有時空,他還真想把虛無神界給毀了。
  守歎息地搖著頭向前邁了一步,便從混沌空間出現在了那兩個時空的間縫中了。
  看著出現在身邊穿流而過的時空逆流,守滿是感歎。
  想當初就算還是虛無神界主神之一的他,想穿越這時空逆流雖說不上輕鬆,但也不易。
  哪像現在就算是在逆流裡,也猶如在平地上般輕鬆無比。
  (PS:時空與時空之間都會存在間縫,而間縫裡充滿了破滅的能量,是為了防止神人隨便穿越時空而存在的,被稱為時空逆流,只有強大到一定程度的神人才可以在逆流中穿梭,但就算再強大的神人想穿過時空逆流也是非常困難的。)
  一陣感歎後,守抬起雙手至胸前讓兩手相對,慢慢運起體內的創世神力。
  沒過多久,只見守兩手相對的虛空中,悄然出現了一顆足球大小的透明的光球,靜靜地在緩緩轉動著。
  看著出現的光球後,守神情越發嚴肅,周身的神力逐漸增強。
  漸漸光球中央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黑點,隨著神力的增強而逐漸變大,直到占滿整個光球,光球變得深沈黝黑,而守的臉色卻越發蒼白。
  時間就在這樣的情況下飛逝。
  直到守的臉色已經蒼白得接近透明,而光球已黑得發亮猶如黑色燈泡般的時候,他突然悶哼一聲,雙手中的黑色光球便瞬間消失。
  失敗了?
  不,守身邊的逆流空間已經被讓人窒息般的黑暗而吞噬。
  窒息般的黑暗一直延伸到遠處看不到盡頭,沒有一絲聲音,也沒有一絲的光亮,只有讓人看一眼便仿佛被吸進深淵般的絕望。
  然而,讓人深覺絕望的黑暗,卻讓守只想放聲大笑。
  當黑暗出現的時候,守仿佛不知發生什麼事情般呆愣地看著周圍突然出現的黑暗,接著便捂著心臟放聲大笑,原本蒼白的臉色也因激動而變得通紅不已。
  最後,守甚至索性癱坐在虛空中,放聲大笑。
  看著自身所處的黑暗空間,身體虛弱的向後躺下,守嘴角裂開了一摸傻笑,傻笑不停卻幸福無比。
  成功了。
  守興奮地想著,在耗盡了將近全部的創世神力後,他與白生活的時空終於完成了。
  看著毫無一絲光點的黑暗,守幸福地想著,雖然這裡還是一片無盡的黑暗,但他會用銀河、星球、星系、還有無數的星群來把這無邊的黑暗點亮,讓這黑暗變得浩瀚耀眼得讓人無法言語。
  只是,現在他累了他需要休息一下,等他醒來了一定會馬上就把這黑暗變成色彩明豔的時空。
  如是想著,守便慢慢的閉上眼睛,進入深度的沈睡中。
  本來,對於守來說創造一個時空就等於是說句話般簡單,但守為了讓這時空不被神人發現和打擾,於是便在創造時空的時候為時空訂立了新的規則,而且為了讓白可以有更多的快樂與樂趣,守便傾盡全力讓這時空無限擴大。到最後連創造者本身——守,也不知道這個時空到底有多大,只知道這時空比當時最大的時空虛無神界還要大得多。
  (PS:有神人曾不停的在虛無神界中向前先進,試圖尋找虛無神界的邊界,但即使他走了數億光年也無法看到虛無神界的盡頭,最後無疾而終。)
  而守為這個時空所訂立的規則一共有2條。
  第一條是:該時空所出現的神人除非能察覺到他創世的存在,否則永遠無法離開這個時空。
  之所以會訂立這一條規則,是因為每一個時空除非是被混沌裂縫吞噬進入輪回之道,否則順應時空的發展就一定會出現神人。
  而每一個神人在成神的時候都會感受到初代創世留下的規則——神人須自行修行探索最終目標,接著會讓每一個神人知道時空的存在和由來,並給予與該神人力量相應的感知周邊其他時空的能力,讓神人自行決定留下繼續修行還是破開虛空去到高一級的時空進行修行,直到神人能感知虛無神界這個最終目標的存在。
  而守改變了初代創世的規則,讓這時空的神人在成神之後接收到的規則是——以尋找創世為目標。
  之所以會訂立這個規則,主要是避免這時空的神人的離開讓這個時空的存在被別的神人發現,雖然他們無法尋找到這個時空,就算他們知道確實有這個時空的存在。
  為什麼別的神人會無法尋找到這個時空?
  這關係到了守為這時空所訂立的第二條規則:獨立於虛無神界管理的單向時空。
  每一個時空的資訊都會自主接連到虛無神界的神人手裡,讓虛無神界的神人得知該時空的發展情況,從而進行相應管理對策。就像是總公司和分公司一樣,這是也是初代創世定下的規則,為的是管理好每個時空發展,以免出現時空與時空間的神人戰爭之類等危害時空的事情,而守的規則就等於是另起一間新公司。
  而且守的這個時空是單向性的,單向方面是只出不進。
  也就是說,外面的神人無法進來,裡面的神人可以出去,但出去後就不可以再回來。(不過以守這性子,天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出現一個可以離開的神人,或許永遠都不會出現這樣的神人。守臉色獰猙地出現在某人的背後:都說了,別亂說我的事……某人發動救命技能——逃之夭夭。)
  而且由於時空的獨立性,讓這個時空以外的神人都無法覺察到這個時空的存在,除非是這個時空有神人破空而去,否則就算是有神人來到時空的面前也無法知道時空的存在。
  而守創造的這個時空會有這樣的獨立性,是因為所有的時空都在虛無神界的掌控中,從而讓每一個時空都有一個連接點,而這些連接點就是每一個神人到另一個時空的通道。
  而現在,守把這個時空獨立於虛無神界的管理,就等於是獨立於所有的時空,這樣就沒有了所謂的連接點了。在沒有連接點的情況下,除了得到守的允許否則再強大的神也無法找到這個時空的。
  時間就這樣在守的沈睡中過去,在經過了一段漫長的時光後,守終於從成長的沈睡中蘇醒。
  感受著體內充沛的神力,全身無比舒暢。
  深吸口氣,守抬眼望著無邊的黑暗,是該把這黑暗點亮了。

  第二章:東方

  “守,快來看,快來看嘛。這兩個時空好神奇的哦,他們一個以成為修真者成為仙人為榮,一個以成為各種魔法之神、武神、劍神為榮。而且他們一個就是連動物也可以自己修真,他們的能量是什麼真元力什麼的,還可以用這些真元力做出很多奇怪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個就是種族繁多,什麼精靈、獸人、矮人等等,而且他們的能力是魔法,是用什麼天地間的元素形成的各種各樣的魔法,還有鬥氣什麼的。不過最重要的是,這兩個時空和一個進化為機器化時空的遠古時候好相似,好奇怪哦。你說他們會不會有關聯?”
  白突然扯著在一旁看書的守的衣袖,指著虛無神界通用的用來觀察每個時空的晶屏,興奮地說著。
  不等守反應過來,白又繼續說道:“那兩個奇怪時空的文化信仰都和那個機器化時空古代的時候一樣,修真者的那個時空在機器化的時空是叫東方,而且他們信奉的是仙人耶,就是那個修真者時空的仙人耶;而那個魔法時空在機器化時空就叫西方,西方的信仰是魔法時空裡面一個叫天使的種族耶!這實在太奇怪了!你說如果……”白正說地激動時候忽然停了下來,發現守只顧著看書,完全沒有搭話的念頭,便嘟起了嘴賭氣般的瞪大眼睛看著守。
  被人緊盯的守,本是不想理會,無奈白的視線越發怨氣,只好抬眼看向白挑了挑眉。
  知道這是守最大的讓步,白也只好撇撇嘴,氣鼓鼓地繼續說道:“如果機器時空的古代除了和那兩個時空文化信奉相似外,連能力、種族也相似的話,你說會怎麼樣?一定會超級刺激的!”說到最後白一臉幻想,仿佛兩個不同文化的時空相遇的那一刻已經出現在他面前似的。
  本想繼續看書的守,聽到白難得的滿是期待的語氣,守寵溺地摸了摸白的頭,溫柔道:“這麼喜歡,不如找個時候去那兩個時空去轉轉?”
  白聞言便驚訝地看著守,滿是不可置信,隨即便裂開嘴角大大一笑,甜蜜而又幸福地道:“不用啦,我看著就好,我是命運嘛,大家都不喜歡我出去的,因為他們都相信如果我出去了,就會隨便改變某人的命運。所以我還是不出去好了,反正通過晶屏看著也是很有趣的。”
  聽著白話語中幸福而又帶著一點自嘲的語氣,守很是高興卻又滿滿的心痛。
  高興自己小小的話語也能給白帶來幸福,心痛白身為命運的悲哀。
  放下書,把白抱進懷裡,下顎磨蹭著白的頭頂淡淡地帶著讓人溫暖的語氣道:“沒事,等這兩個時空有神人可以來到虛無神界後,你就可以知道‘東方’與‘西方’相遇會是什麼樣了。”
  聽著守怪裡怪氣的說著‘東方’和‘西方’,白噗嗤一聲的笑了出來。樂呵呵地戲說著守原來也有如此孩子氣的一面。
  從此,白只要一有空就會通過晶屏觀看那兩個時空,然後就拖著他一起聊著關於那兩個時空的奇聞趣事。
  可惜的是,到最後他和白也沒有看到‘東方’和‘西方’的相遇。
  想著白當初在提及那兩個時空時的興奮,又望瞭望無盡黑暗的時空,守決定以‘東方’和‘西方’兩個時空為藍本,在這個時空建立起兩個不同的文化世界。
  既然要建立兩個不同文化的世界,那就要把這個時空分化成兩塊,一為‘東方’一為‘西方’。
  剛想著,頓時時空裡橫空出現了一條波瀾壯闊的時空逆流,巨大的時空逆流氣勢如虹地豎立在時空中央,至上而下延綿無盡的橫跨了整個時空的中央,猶如巨浪滔天的大海把時空一分為二。
  看著如同想像般的把時空分開的時空逆流,守滿意的點點頭。
  如此一來,想要穿過這時空逆流就必須擁有破開虛空的實力,既然他把時空的規則改了,那就讓另一個世界成為神人的另一個修行地方好了。
  嗯,就這麼決定了。
  當有神人成神的時候,就給他一道感知,可以感覺時空逆流的彼岸存在著另一個世界好了。
  這樣就可以讓他們以為他們要尋找的目標創世是在逆流的另一端,等他們千辛萬苦地穿過逆流卻發現只是另一個世界的話,那表情一定很有趣。而且,光是要穿過逆流也足以讓他們鬧騰好久,畢竟時空逆流不是說過就過的,弄不好可是會迷失在裡面,永不見天日。(好惡劣無恥……守:還不是你寫的……某人:……。)
  而且分開也好,如果沒有分開讓兩個不同文化的世界過早相遇,就會不可避免的出現分歧,容易出現不必要的戰爭。
  看著被分成兩半的時空,守決定先創建‘東方’的世界,因為‘東方’雖然連動物也可以修行,但種族卻比‘西方’的要少很多。
  天知道當初白扯著他聊著‘西方’種族的時候,那種族多得簡直就讓人聽著就覺得頭疼。
  回想著當初那個‘東方’時空的形態,再結合上初代創世的記憶,守便大手一揮,在其中一半的時空中央瞬間出現了無數顏色、形態不一的星球,把半個時空點綴得耀眼生輝。
  只見漂浮在時空的星球仿佛有意識般,各自向著自己的目標緩緩漂去。
  好一會兒後,無數的星球已選好了自己的位置緩緩原地自轉著。
  只見許多星球各自和自己相似或相近的星球圍在一起,以某個星球為中心緩緩公轉著,形成或大或小、形態各異的星系;而有些星球則毫無規律的聚集在一起,形成了許許多多的星團,雜亂無章卻又不掉大隊的緩緩自轉著。
  而出現得最多的,卻是由星球之間的運動摩擦或相撞而產生的星雲。
  形態千萬的星雲彌漫於時空中,成不規則狀態的漂浮於星系與星團間,給原本生輝的時空披上了一層薄紗,讓時空變得迷蒙而神秘。
  看著半個時空中央的星系、星團和星雲逐漸進入軌道後,守用一種黑色的能量屏障把這片空間包成一個密封的橢圓,並且預留了與星系、星團和星雲成長所需要的空間。
  因為根據初代創世的記憶:每一個時空在創造的時候都必須有將近一半的空白位置,因為隨著時空的成長,需要更多的發展空間。
  守看著被黑色屏障包著的時空,決定延用原來‘東方’時空的名稱,把這個橢圓稱為宇宙。
  接著,守在宇宙的週邊以圍繞宇宙的方式,分別創造了一個縹緲迷人的仙境;一個充滿放肆感的血紅天地;一個花草叢生鳥語花香的靈動空間;一個暗無天日的死亡世界。
  之後守再用黑色屏障,把這四個空間包成四個同樣大小的橢圓。
  它們就是‘東方’著名的四大位界——仙界、魔界、妖界、還有冥界。
  完成了這四界後,守隨後讓一個更加巨大的黑色屏障把四界和被四界圍繞的宇宙一同包住形成一個更大的橢圓。
  然後又在這大橢圓週邊之上建立了一個偽神界,為什麼說是偽神界呢?
  因為偽神界裡所謂的神都是沒有能力突破虛空的人,他們只是比四大位界的人力量更加強大而已。
  但對於‘東方’來說,在守眼裡不是神人的他們,對於‘東方’的生物卻又是實實在在的神人。
  為此當初白還拉著他討論了好久,最後得出的結論是時空發展而成的必然結果。
  而這個偽神界卻集中了四界的所有環境,畢竟這偽神界是四界所有生物的目標。
  接著又對偽神界伏上了一層黑色的屏障,形成了更大的橢圓。
  最後守只用黑色屏障劃出一個地方,然後建立了一塊荒無人煙如廢棄般的大陸,而離大陸還有些距離的地方就是時空逆流。
  這是什麼地方?這是神界,真正的神界。
  為什麼神界會如此荒蕪?因為這個神界是以虛無神界為藍本建立的。虛無神界的最初其實就是一塊廢棄般沒有任何生命跡象的大陸,但在充滿神力的時空裡,再經過時間的見證,也會自己成長出生命體把大陸變得生機勃勃。
  不需要外力加入生命體而自行成長培育出生命體,這才是神界和時空的區別。
  會建立虛無神界般的神界大陸,是因為時空如果出了神人,就算在成神初時沒有能力破空而去,但在功德圓滿之時,就會自行突破虛空到更高級的時空去修行。但由於這是獨立時空的關係,所以守必須建立一個空間給神人生活,否則只在偽神界修練的神人是永遠無法進步的。
  看著基本成型的‘東方’所占的空間連半個時空的三分之二都不夠,守心裡歎了歎氣,究竟這時空確實是太大了點。接著便揮了揮手,瞬間整個‘東方’世界每一個界位都擴大了一倍,然而就算擴大了一倍,也才只占了半個時空的三分之二多點。
  守搖了搖頭,算了等發展後看哪個界位元需要擴大的時候再擴大吧。
  然後,守按照創世的記憶把能繁衍成‘東方’世界的生命體分別對應放入每一個界位,讓其自然成長。
  放入生命體的工作比創建世界簡單多了,因為只要在相應的界位放上相應的生命體就可以了,只不過宇宙就要放一些冥界和妖界的生命體而已,畢竟宇宙是四大界的基礎。
  但在安頓好這些生命體後,整個‘東方’世界的時間都瞬間停止了。
  原因是‘西方’世界還沒創建出來,由於兩個世界都是在同一個時空裡,所以必須要讓兩個世界平行發展,因為即使是時間上的一點差異,也會在日後造成嚴重的破壞。
  看著另一邊還是黑暗無際的時空,守撫了撫額頭,歎了口氣。
  ‘西方’的種族真的好多啊。

  第三章:西方

  看了下耀眼卻又神秘的‘東方’,又看了眼還是無盡黑暗的‘西方’,守再次無力的歎了口氣——‘西方’的種族還真是多。

  守回想著初代創世的記憶裡有關‘西方’在創建時的有關資料,才發現原來‘東方’是以宇宙為中心,而‘西方’則是以一個星球為中心,再以這個星球為中心點從而創建其他更高位面的界位元,就如同‘東方’的其他界位都是圍繞著宇宙而創建起來一般。
  想到這裡,守滿臉黑線的瞄了眼‘東方’的宇宙,想了想‘西方’的中心是一個,注意是‘一個’星球,這要創建一個多大的星球!
  想到便做,在知道了‘西方’的中心是一個巨大的星球後,原本還是黑暗無比的時空裡出現了一顆巨大的散發著幽幽藍光的水藍色星球。
  接著守按照初代創世的記憶,在這顆水藍色的星球上加入了一塊將近占了半個星球的大陸、還有無數的群島、島嶼。
  把中心星球建立起來後,守同樣用黑色屏障把這個‘西方’的中心星球包圍起來,然後在這個星球的周圍創造了一些星球。
  分別是當初‘西方’時空裡最為著名的光明、黑暗還有亡靈這三個星球,接著是‘西方’世界裡最為主要的元素星球,還有兩個特別的種族星球——魔獸星球和巨龍星球,最後是一些零散的平行星球。
  和‘東方’宇宙裡的星球不同,這些星球是不會形成星系和星團,‘西方’在創世的概念裡只有一星球一宇宙的說法,即一個星球便相當於‘東方’的一個宇宙。
  完成了這些星球後,如同先前一樣,守用黑色屏障把他們都包圍起來。
  接著如同‘東方’的四界一樣,再用一個更加巨大的黑色屏障把這些星球還有被這些星球包圍的中心星球一同包在裡面。
  然後守便在這些星球之上創建了更加之多的星球,星球的品種繁多,各種各樣不同形態不同顏色的星球。
  隨後守把這些星球用黑色屏障逐一包起,再用一巨大的黑色屏障把所有包括先前已被包成一個橢圓的星球一同包起。
  最後,在這些事物之上,創造一塊與‘東方’世界一樣連接著時空逆流的神之大陸。
  至此,‘西方’世界的創造變基本算是完成了。
  看著已經成型的‘西方’,守便把‘西方’變成和‘東方’同樣的大小,剛開始的時候是為了方便定型所以剛創造出來的‘西方’大小只有‘東方’的一半而已。但變大後的‘西方’裡面每個星球裡的狀況完全不變,沒有隨便星球變大而變大,為的是在加入生命體後讓其有自行發展的空間,從而形成新的地勢和新的生態,或者是經過時間的變遷後,形成新的大陸板塊。
  看著與‘東方’架構完全不同的‘西方’,守終於明白為什麼當初初代創世會把‘東方’和‘西方’兩個時空分開創建,而機器時代的那個時空在古代卻可以擁有兩種文化的不同也能在同一時空建立的原因。
  像‘東方’的修真者是以天地間所有物種,所散發出來的生命氣息轉化為自己的能量來使用和修練,所以‘東方’必須是以無數個星球形成一個巨大的宇宙為中心,這樣才能保證物種的數量,保證基層的穩定發展,畢竟‘東方’的發展所需要的生命氣息是需要生命的發展與延續。而高界位面則是讓同種的生命體(如:仙人就到仙界一樣,如此類推)集中於同一個空間,這樣生命氣息才會因為物種的高級形成更高級的能量形態,這樣才能讓成為高級生物和物種有更好的環境修練。
  但‘西方’則是以元素為能量,通過吸收從而轉化為自己的能量形式來使用。然而這種所謂的元素其實是由沒有實體、沒有智慧、沒有能量的生命體,與某些種族所散發出來的生命氣息融合後所形成的能量,可是元素能量是不能單靠形成一某種元素就可以的,必須是在能形成所有元素的種族都在同一個世界才可以形成元素能量的。
  這也是為什麼‘西方’的中心必須是一個巨大的星球,因為星球上每種元素所需要的種族,在星球數量上必須均衡而且足夠的多,以免造成整個世界的根基出現失衡倒退發展,甚至是毀滅的情況出現。
  所以‘西方’的高界位面和‘東方’以空間形式存在的高界位面完全相反,‘西方’是以星球為數量形成高界位面,而高界位面的星球則通常以某種元素特別密集的星球為多,為的是讓成‘神’的人有更加適合自己修練的地方,這一點原由從中心的不同就可以看出來了。
  如果把這兩個‘時空’建立在一起,就會因能量發展方向的不確定而造成高界位無法存活,從而讓整個時空自行毀滅。除非是和他一樣把一個時空用時空逆流分開一個時空造成兩個偽時空般的世界,但這樣這個時空就必須有足夠大的空間發展,不然是無法創造出兩個世界存活於一個時空中的。

  守坐在虛空中,看著地基已經打好的‘西方’世界,想著該從哪裡入手放入生命體。
  想了許久,守決定先從高界位開始。畢竟在高界位上放入生命體比‘東方’簡單得多。
  由於文化的不同,所以‘西方’的成‘神’(偽神)是可以在第一界位(即中心星球,‘東方’的就是宇宙,如此類推)形成的,不必像‘東方’一樣硬性的一定要在第二界位才能成‘神’,雖然也有在第二界位成‘神’的種族,但這種種族和‘東方’的第二、第三界位的種族是一樣的,都是該界位的原著民。
  而且因為種族的差異,所以也不必像‘東方’一樣顧及種族和文化的問題,而仔細選擇放入到第二、第三界位(即偽神界)的生命體。介於‘西方’的種族繁多,所以只需要在‘西方’的第三界位放入一些會隨著界位成長的未知生命體就可以了,不過將來會成長為什麼,這連守自己也不知道。
  不過如果太變態有礙發展的話毀了就是了,守無所謂的想著。(其實我也是這樣想的)
  在第三界放入生命體後,守的目光便轉到了第二界位。
  想了想,守先在光明、黑暗還有亡靈這三個星球上放入主要元素屬性的種族生命體,由於這三個星球都是在第二界位上,是不要求元素的均衡,所以守便把這三個種族的生命體和形成其它元素的生命體成5比1的放入星球中。
  然後便是元素星球,在元素星球裡形成主要元素和次要元素的種族生命體成10比1的比例,比光明、黑暗還有亡靈要高1倍的比例,這是因為這些元素星球對於元素屬性相同的人來說是一個非常好的修練環境,然而要來到這些星球除了實力也需要一定的機緣。
  緊接著是魔獸、巨龍的世界。
  這兩個星球都是屬於第二界位裡特別的存在與光明、黑暗還有亡靈一樣,但他們所有種族都以魔獸和巨龍兩種形態為主,所以要放入的生命體必須是種族不同,但形成的形態卻是巨龍和魔獸形態。
  能成長為魔獸形態但種族卻不一樣的生命體非常之多,讓守沒一會兒便找出了無數種能成長為千奇百怪不同種族,而且又可以形成元素能量的魔獸生命體。瞬間無數的生命體便佈滿了魔獸世界的每一個角落。當然,這生命體的分佈是按種族分的,不然才成長了一點程度就打起來的話那麻煩大了。
  然而相對於魔獸的種族繁多,巨龍的種族卻相反的稀少得讓守翻遍了初代創世的回憶,才尋找出幾百種能成長為巨龍形態而種族不同的生命體。相對於種族繁多的‘西方’來說,只有幾百個種族的巨龍可以算是稀有種族了,而且還不算上種族在成長中相互融合或滅種,雖然也會有新生種族誕生,但畢竟毀滅比創造來得容易,不是嗎?
  所以守為了讓巨龍的不容易滅種,卻又容易誕生出新的種族,守費盡心思的把種族分別一一有計劃的安頓在巨龍星球中。例如哪些容易相處的,比較友好的等等就比鄰的放在一起,而喜歡獨立的、有些暴躁的等等就安放得遠些,但又不會很遠,算是安全距離吧。
  看著已經完成的魔獸和巨龍星球,守再仔細的查看了一下,發現沒有問題後,便著手剩下的一些零散的平行星球了。
  所謂的平行星球其實就是縮小版的中心星球,除了幾種因屬性或形態特別的種族在剛到達第二界位的時候,會第一時間出現在前面除元素星球以外的幾個特別星球外,其他從中心星球成‘神’的種族在到達第二界位後,第一時間出現的地方就是在平行星球裡。
  而且由於星球大小的問題,所放入的種族不會很多,但會有足夠形成元素能量的種族,而且形成的元素能量卻會比中心星球強很多。
  其實因應界位的發展,所以每一界位元的生物物種都會比上一界位元要高,這是每個時空的必然道理。
  雖然星球不大,放的種族不能太多,但可以每個星球都放不同的種族,只要種族能在星球中形成元素能量,並且保持數量均衡就行了。
  所以守把第二界位的其他星球的種族和一些未知種族但能形成元素的生命體一一分別放入平等星球中。
  當把平行星球也放好生命體後,第二界位總算是順利地完成了。
  可是,還有一個最大的麻煩。
  守無力地揮揮手,決定先統一把中心星球所需要的生命體一起放入中心星球,再慢慢分類每種生命體的活動和成長範圍。
  看著瞬間鋪滿整個星球的生命體,守把一些與第二界位的光明、黑暗還有亡靈這三個星球有直接關聯的種族生命體,在中心星球裡辟開三處空間,一一把這三個屬性的種族安頓在裡面同樣用黑色屏障包住,但這黑色屏障卻不會阻礙中心星球的發展與成長。
  而巨龍形態的種族就安頓在離大陸遙遠的群島上,而魔獸在分別安放在大陸的幾處或邊緣,或近中央的地帶。
  剩下的生命體便看哪種適合哪裡生活的,就放在哪裡,但也用如同巨龍星球般的方法來有序的安放。
  至此‘西方’世界的創造終於完滿成功了。
  PS:生命體其實就等於是類似於單細胞的微小生物啦,就素很小很小的那種。

  第四章:白的世界

  看著兩個時間停頓在一瞬間的世界,佈滿了星星點點的生命蹤跡,守大呼一口氣後癱坐在虛空,用神力把心臟中白的神魂以人形現形出來,抱在懷裡。
  看著如沈睡般的白,守撫摸著白白皙的小臉,心裡充滿了苦澀卻又甜蜜的難以形容的感覺。
  守抱著白看了看兩個靜止的世界,摸了摸白的頭髮自顧自地說了起來:“白,你看。我為你做的時空就差最後一步了,只要讓停止的時間開始流動,那麼這個時空就真正完成了。
  以後我們就要生活在這個時空了。
  我把這個時空創造出兩個世界,是你以前天天觀看的那兩個時空,我想你應該會很喜歡的。
  我還沒為這個時空命名呢。
  既然這個時空是為你而創造的,不如我們就把它叫做白的時空,你說好不好?
  呵呵,如果你能反抗,你一定會大喊我老土、惡俗。
  可是,誰叫你要睡覺呢,而且還要睡這麼久。所以為了懲罰你這只愛睡覺的貪睡豬,我決定就起這個名字好了。
  這個時空就叫做‘白的時空’,沒得上訴!呵呵!”
  說著,守笑呵呵地笑了起來,笑聲裡卻帶著讓聞者流淚的感覺。
  許久,讓悲傷的笑聲漸漸低沈了下來,守握了握現在只能單方面緊扣的雙手。
  笑得有些沙啞的聲音緩緩地響起:“來,白我們一起讓這個時空的停止的時間再次流動,讓我們一起見證這歷史性的一刻。”
  說著,守從後面抱著白,讓白背靠著他坐著。然後雙手緊握著白的雙手,做起了還是命運之神時的白,每每贏到了他的注意時,那充滿稚氣和天真的動作與話語。
  兩雙緊握的手高高舉起,準備高聲歡呼的話語,卻因瞬間湧上心頭的感觸而變得悲傷且無力。只見守微張著嘴,輕聲地道了句:“我贏了。”
  是的。你贏了,你贏得了你的世界;我輸了,我輸掉了完整的你。
  然而,無論如何的悲傷,在猶如魔法般的話語一落後,時間便隨即流動。
  看著著瞬間轉動起來的時空,剛湧上心頭還沒來得及消化的悲傷,立刻被時空轉動的瞬間而震撼。
  是的,是震撼。
  震撼生命在世界初開的瞬間,拼命跳動的那。那是一種無法言語的震撼,為了生存、為了生命的延續,每一個生命都在時間流動初始的那瞬間,所散發出來的那種毅力、那種活下去的精神是連許多神人都無法達到的。
  守被這種震撼而感動了。
  是啊,連小小的生命都知道必須努力的生活著,而我也並沒有失去了你,我只是失去了我們的過去、我們的回憶。
  只要你、我都還在我們就可以繼續創造更多的過去、更多的回憶。
  他緊緊的抱住白,寬大的雙手把白的小手緊緊包裹著,看著兩個緩緩運轉的世界,心裡重複著一個堅定卻充滿期待的念頭:在這裡,我們一定會幸福的!

  當時空轉動開始的瞬間,包圍著各個空間或星球的黑色屏障自動與周邊的屏障連接起來,形成了一條條通往各個界位、星球和空間的通道。
  當初守用來包圍星球和空間的黑色屏障其實是相當於時空逆流般的存在,當然這些能量是比時空逆流要小得多,最主要是因為這些黑色屏障其實是用於杜絕強大的生命種族隨便的在時空裡竄動,如果讓物種隨便在時空各個界位中竄動,那當初創造出來的高界位不就沒意義了。
  建造高級界位除了是為強大的物種有更加好的環境修練,還有就是防止高級物種妨礙或滅絕低級物種的成長和發展。
  所以當低一級的物種強大到一定程度後,無論在低界位的哪一個角落,都會被捲入黑色屏障中安全的傳送到高一級的界位上,例如‘東方’的成仙和‘西方’的成神等等。
  如果有一些實力不夠,但又亂闖通道的話,那就只能說是壽星公上吊——找死。
  當然,如果高一級生物在強大到一定程度後,也可以通過黑色屏障返回低界位。但必須有足夠的強大才行,否則就會迷失在屏障裡面。
  而每個界位相互間的通道,則只需修練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在界位中的星球或空的通道間自由穿梭。
  就等於‘東方’的仙界裡的仙人可以去魔界,‘西方’的人到界位中的其他星球,但這一切都必須是有能力才行,否則就是自取滅亡。
  而且為了防止強大的物種回到,低一級界位進行破壞。
  守在每一條通道都加上了神念,只要是返航回到低界位元的物種都會在走出屏障的時候,接收到守留下的神念。
  即,如果過分參與低界位的成長和發展,就會立即受到他的懲罰,重新進入輪回。如果事情關係到種族的存亡,就可以出手相助,當種族的滅族之危消失後,就必須停止一切行動,否則也會當是過分參與低界位的成長和發展。

  看著時空逐漸進入軌道,守用臉頰磨蹭著白的小臉。
  他指著兩個世界,溫柔且輕聲地為白解釋著他如何創造這個世界,如何為那個世界選擇種族,等等。

  時間在這靜安的氛圍中悄悄走過。
  守每天都為白訴說著兩個世界一點一滴的變化。
  今天,這兩個世界終於有生命體成長為有智慧的種族了。
  守笑著的告訴白:離你理想中的自由生活又近了一些了。

  不知時間到底經過了多少個千萬載。
  只知道隨著時間的流逝。
  兩個世界不斷的成長著,不斷有新的生命體成長出各種各樣、各有特色的種族。兩個世界一天比一天繁華,一天比一天熱鬧。面貌與世界初創時,已經大不相同。兩個世界的主裁也各不相同。
  ‘東方’是以人類、動物和植物為主;‘西方’則以種族繁多,多不勝數的生命為主,卻一不可。
  守還發現了‘東方’的修真者,在修練到一定程度後,可以保持容貌不變,而且還可以有一次改變自己容貌的機會。
  這是守在一次給白講故事的時候發現的,因他發現有一個‘東方’的修真者在修練到可以改變容貌的時候,就把自己的容貌改變得奇醜無比,為的就是躲債,躲避一身的桃花債。
  看得守直歎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雖然不知道是誰說的,但這件事讓守非常認同這一句話。樂得守一直笑呵呵的留意了這個人好些日子,一邊給白講關於這個人的故事。
  而‘西方’則由於出現的種族過多,紛爭自然也多了起來。
  例如被白稱為鳥人(長著小鳥翅膀的人)的天使和怪角人(頭上長著兩隻長角的人)的惡魔還有飄飄(亡靈),由於屬性、種族和信仰都完全相反,為此而天天打架。最後守不得不把他們在中心星球上的空間屏障加強,並對於有能力走出空間到達大陸的種族進行了能力封印,讓他們在大陸時只能發揮一半的能力。
  再然後還有就是龍族,由於龍族天性問題而經常交配,導致發展過快,而讓守不得不把龍族的生育能力大大降低。
  守把他們的生育降低後,還呐呐自語了好一會說:怪不得當初找巨龍形態的生命體會那麼少,原來就算他們再少,如果不控制的話,是會很能生的。
  等等如此有趣或煩瑣的事情非常之多,而‘東方’雖然種族少,但紛爭一樣很多。因為修真者仗著自己的能力強大而經常濫殺無辜,大範圍破壞。直接導致守給他們在修為還沒夠的時候,便給他們來個提前渡劫,給‘東方’的修真者來了一個嚴重的警告。才讓後來的修真者安分了下來。
  在這兩個世界漫長的成長裡,守與白就這樣每天看著、忙著有趣和煩瑣的事情,慢慢度過。

  終於,時空在經過了數億萬年的時間,而守也抱著白度過了數億年的漫長歲月後,時空終於發展成熟了。
  雖然經過了數億萬年,但神之大陸也不過是剛剛進入初長期而已。
  但神之大陸在成長時所散發出來的神之氣息,卻讓下面所有的界位都利益甚多。讓下界位都加快了成長。
  讓本來需要更多時間才能進入成熟期的中心界位,也提早進入了成熟期。
  守看著進入成熟期的兩個中心界位,心裡想著:該是時候可以選擇世界進行重生了。

  看著兩個世界,守想了很久終於還是決定選擇‘西方’世界,進行重生。
  因為‘東方’除了種族太少以外,加上‘東方’的修練方式,導致整個基礎世界都整體提高,讓連剛出生的嬰兒靈魂平均都很強大。
  而且就算找到合適的,也不太可能會是人形。因為‘東方’的人形種族在靈魂的承傳中,就算是普通人的靈魂也非常強大。
  這樣就算找到了身體,難道要叫白永遠以非人類形態生活嗎?要知道以白的神魂來說,就算找到再好的身體也不可能修練出一點點的能量。
  看來只能選擇‘西方’了,可惜了‘東方’中心宇宙那裡那麼多無人的星球,算了,等找到適合白的身體後,在‘西方’遊玩一下,再去‘東方’霸佔一個星球好了。
  ‘西方’雖然和‘東方’一樣整個世界的基礎都提高了,但經過這麼漫長的時間,讓很多種族都混合在一起,生出了一些新的種族。
  這些新種族會有機率的出現無法在修練任何能量的體質,經過守的研究發現這種種族是連‘東方’的能量也無法修練,只能在長大後進行一些鍛煉讓自己強壯一些,甚至比起一些就算無法修練能量的普通人來說,就是非常的脆弱無比,‘西方’世界稱這種種族為:無質之體。
  這樣的無質之體非常適合白的轉世。
  看著懷裡的白,守親了親還是緊閉的雙眼。
  把白收進心臟,瞬間變消失在虛空裡。

  第五章:亞特蘭大陸

  ‘西方’的中心星球在經過漫長的歲月後,陸地已經占了整個星球的二分之一的面積。
  其中包括了一塊巨大的大陸板塊和其他不計其數的群島、島嶼。
  而那一塊巨大無比的大陸被星球上所有的生命統稱為——亞特蘭大陸。
  許許多多的種族在經過了歷史的發展後,有的在時間的洪荒中消失、也有在生命的奇跡中誕生的新種族。
  直到現在,星球上的種族數量已經發展到連生命漫長得幾乎與歲月同齊的種族也弄不清楚,星球上到底有多少個種族存在。
  而其中,在漫長的歲月裡,就只有人類是生生不息且越發強大。
  不是說其他的種族不強大,而是在人類相對於其他種族來說是非常短暫的生命中,人類強大繁殖能力讓人類在漫長的歷史中累積下寶貴的智慧。
  在這麼不斷的把種族文化和智慧一直累積到現在,讓人類發展成大陸上的強大的種族之一。
  然而,雖然人類成為了大陸上的強者,但其本身的驕傲自滿讓他們蒙蔽了原本清明的眼睛。
  而貪婪和權力,更讓人類做出了令其他種族心寒的事情。
  當大陸上許多的地方,都已經佈滿了人類足跡的時候,人類把貪婪的目光投放到了別的種族身上,為了美色、為了權利、為了各種各樣的自私的理由,人類最終向大陸上所有的種族發動了亞特蘭大陸有史以來最大的一場戰爭——靡爾斯之戰。
  這一場戰爭最初是某個人類國家的國王因為貪婪精靈一族的美貌,而偷襲攻打沒有防備的精靈一族,然而戰爭發展到最後,竟演變成了人類要稱霸大陸的戰爭。
  靡爾斯戰爭由於人類侵略和驅趕其他種族,迫使其他種族為了保護自己的領土,而不得不一起對抗人類的入侵。
  結果戰爭歷時了數百多年,在人類新一代後人接手前人留下的戰爭後,他們沒有被利欲而控制,清楚的明白在這幾百年的戰爭裡,人類並沒有因為戰爭而得到任何好處,反而失去了親人、失去了家園,甚至差點把前人一代又一代流傳下來的智慧和富裕也丟失了。
  於是,新一代的人類強者和在戰爭中一直保持反對聲音的老一輩人類強者,共同商量後,決定向大陸上所有的種族發出簽訂和平協議的意思。
  會發出這樣的意思而不是直接投降,是因為人類雖然能不一口吃下整個大陸這塊肥肉,但其他的種族也沒有能力把人類擊敗,只能維持著兩方對峙的情況。
  所以人類才會提出這樣的條件,畢竟簽訂和平協議總比投降後要割地賠償這種事情是實在是太划不來了,雖然錯是在自己,但也沒必要完全投降。
  在人類提出簽訂和平協定的意思後,其他種族雖然不滿,但如果再這樣繼續對峙下去,對雙方一點好處都沒有。
  而且人類也表明在協議後,會無條件在其他種族的家園恢復建設時,給予物質幫助,有這樣一個臺階下,總比連個臺階都沒有就直接讓別人說戰就戰、說停就停來得要好吧。
  而且,無條件給予物質幫助這一條條件讓很多種族都非常心動。雖然其他種族生活的地方不會太差,但比起人類所佔據的地理位置上來說,在物資方面的豐富程度是其他種族如無論何也比不上的。
  於是,雙方選定在大陸中央的艾菲斯亞蘭提森林中央,簽訂了和平協議。
  至此,持續了數百年的靡爾斯之戰由此落幕。
  而被世人稱之為艾菲斯協議時代也終於在艾菲斯亞蘭提森林拉開了帷幕。
  這個在大陸默默無名的中央森林,因為這一份協議從此聞名於世,讓很多種族的後人,在歷練的時候都會以這個地方為修行的第一站。
  然而,其實這個位於大陸中央的森林,占地面積並不大,大概就只有人類的一個小公國般的大小。裡面沒有什麼大型的兇殘魔獸,只有一些溫和可愛的小動物在裡面,而在森林最深處是一個碧藍的大湖,景色非常迷人。
  本來在艾菲斯亞蘭提還沒有正式出名的時候,就已經有很多周邊的情侶以這裡為情侶的旅遊聖地。
  而自從艾菲斯協議在裡面簽訂後,艾菲斯亞蘭提這個大陸中央的森林由原來的某個公國所佔有的森林,便成了大陸公有的不屬於任何國家或種族的聖地,很多冒險者或者有理想的年輕一族都會來到這裡,參觀和悼念當初逝去的勇士。
  在協議簽訂完畢的那瞬間,由當時的各族強者共同建立了一塊象徵著和平協定的石碑,放在艾菲斯亞蘭提中央的大湖中心。
  石碑上面寫著和平協議的議條,和記載著這段戰爭的歷史。
  由於協議是在艾菲斯亞蘭提森林裡簽訂的,所以後世便稱這和平協定為艾菲斯協定,而石碑則稱為艾菲斯碑。
  在艾菲斯碑上只刻著一條協議:任何種族不得無端引起種族戰爭,不得插手他族的族內戰爭,否則便違反和平協議。違反和平協議的種族或國家,必須接受全大陸種族一致通過的處罰決定,如不接收則大陸所有種族都對其發動戰爭。如果發生了引發種族戰爭的事件,就由每個種族派出代表,人類則有多少個國家就每個國家派出一個代表,讓出現矛盾紛爭的種族進行決鬥,即紛爭的種族需各派5名強者進行生死決鬥,輸方要對贏方進行賠償。
  看起來這協議對於弱小的種族很不公平,但無論這協議是否公平,最少在出現種族紛爭的時候起碼不會連累到平常老百姓,而且這世界是以強者為尊,以弱肉強食為生存道理。
  然後,看似不公平的協定,其實這協定最大的限制種族是人類,雖然其他的種族也有壞分子的存在,但相對於人類的貪婪和權欲來說,其他的種族可以說是和平的主義種族。
  對於比人類弱小的種族來說,人類是看不上弱小種族的地盤的,除非是有其他的原因,否則以人類的自尊自傲是不會允許自己,去欺負比自己弱小許多的弱者。
  然而雖說是如此,但還是有些人會因為巨大的利益而挺而走險,導致引發了種族之間的問題,必須要進行決鬥才能解決,但大多都以賠償收場。
  雖然別的種族很弱小,但決鬥起來別人是拼命,而人類卻因自私而不想死,一個以命相搏、一個處處閃躲,怎麼可能會贏得了?
  所謂的紛爭,在這生死相搏的情況下,已經變成了一場種族間的笑話了。
  對於由自家人挑起的種族紛爭,人類的強者是非常非常的無比厭惡,所以只有寥寥幾場是因為某些古老的家族因為面子問題,而讓隱藏在背後的老一輩強者出來應戰。
  不過這以大欺小的做法,也讓該家族在很多人類的心目中產生了鄙視之意。從而讓成為強者的人對引起種族紛爭的‘自己人’,更加厭惡至極。
  所以到後來只要一出現挑起種族紛爭的人類,每每在事情還沒引發到需要進行決鬥的情況下,就已經被自己所仗仰的強者先行一步殺掉,以免又在所有種族面前丟了人類自己的臉。
  由於強者的干涉,後來已經極少甚至可以說是沒有,出現會引起種族紛爭的人類。
  人類也從面向所有種族的貪婪,因為協議的關係,而變成了面向自己人比鄰的國家,內部戰爭從此打響起來。
  一直持續到現在。
  亞特蘭大陸年——艾菲斯年2535年。(從協議開始那開起,大陸年份便進入重新的計算)
  現今的亞特蘭大陸,依然被人類佔據了近三分之一的地方。
  自從人類的內部戰爭打起到至今艾菲斯年2325年的冬天,人類終於進入了真正的和平時代,因為人類的國家裡出現了五大帝國。
  分別是納斯帝國、阿曆士帝國、雷撒帝國、阿薩斯帝國還有斯蒂肯亞帝國。
  這五大帝國原本還是五個大型的默默無名的獨立公國,然而在艾菲斯年2300年的時候,這五個獨立公國突然聯合起來,在戰爭不斷的大陸(指有人類的國家)上形成了一股勢不可擋的強橫力量,只僅僅用了125年的時間便把戰爭不斷的大陸掃蕩徹底。
  直到艾菲斯年2325年年初,這五大獨立公國把當時幾個最強大的帝國侵吞後,所有人類的大小國家,雖然都有一起抵抗過這五大公國,然後在他們如同散沙般的合作下,很快就被五大公國攻陷了。
  最後為了避免自己步入幾大帝國的後路,無論是公國還是帝國都紛紛舉起白旗投降,而五大公國也在他們投降的第一時間裡停下了所有攻擊。
  在同年的冬天,這五大公國在安穩好投降的國家後,便平分了原來被滅的幾個最強大的帝國後,正式宣佈成立為帝國。
  並在艾菲斯亞蘭提森林裡的艾菲斯碑前,簽署了一份協定。
  協定內容是:兩國之間的戰爭不得有協力廠商國家干預,否則五大帝國就有權聯手攻打干預戰事的協力廠商國家。而五大帝國則永遠必須保持互不侵犯、好友幫助、和平共處,若五大帝國中其中一個帝國違背協議,那麼其他四國則有權對其進行攻打戰爭。
  沒有人知道為什麼這五大帝國為什麼突然從公國變成帝國,為什麼會聯合起來阻止戰爭而沒有把所有的國家都吞拼,為什麼會簽署這樣的協定,為什麼會這麼有自信做到互不侵犯、好友幫助、和平共處。
  許許多多的疑問都在世人心裡響起,很多國家都在暗地偷偷笑著,看這五大帝國何時會打破自己的協議。
  然而五大帝國再一次出乎了,所有人包括了其他種族的意料。
  從艾菲斯年2325年到現在2535年,整整210年里間,除了幾個因世仇的關係而紛爭不斷的國家,一切都和平無事。
  五大帝國沒有如世人想像般,沒幾年就打起來,讓得到短暫和平的大陸再次進入戰爭中。
  反而把帝國建設得讓人過得幸福安康,讓很多國家、公國紛紛自動要求五大帝國的庇護,自動成為五大帝國下的附屬國。
  在這樣和平的情況下,許多他族的種族都會在選擇到人類地方遊玩或歷練時,以五大帝國為目標,有的種族甚至選擇在五大帝國裡定居。
  而人類也因此有機會到其他的種族裡進行文化的交流、行商等等。
  五大帝國的出現從而讓現在在大陸裡,隨處可見的不同種族的人走在一起。
  五大帝國雖然來得神秘,但也讓大陸進入了真正的和平時代,而我們的主人公——守,現在就在這五大帝國中的阿薩斯帝國裡。
  故事,終於開始了。

  第六章:出生

  亞曆蒂斯城——位於阿薩斯帝國的南方,是一處背靠大海左右兩方被險崖峻嶺的包圍的美麗富饒的地方,同時也是阿薩斯帝國的國都。
  今天亞曆蒂斯城和往常一樣充滿著熱鬧繁華的氣息。
  而今天,我們的親王大人——塞爾。阿薩斯的府邸,所充斥的氣氛卻比街外的熱鬧氣氛更為激烈。
  塞爾。阿薩斯親王的府邸。
  在府邸深處一個綠樹環繞的湖泊中央,漂浮著一棟兩層高的花園別墅。
  別墅的外牆佈滿了順牆而生的植物,在這春天的季節裡,開滿了各色的花朵,把房子佈置得生機勃勃,配合著碧藍色的湖泊茂密的綠樹為背景,讓房子顯得更加的美得不勝收。
  被鮮花覆蓋的別墅,在午後的陽光照射下,顯得溫馨而寧靜祥和。
  然而,今天這充滿祥和氣氛的午後,卻被一聲高過一聲的痛苦呻吟和尖叫聲而打破。
  在離湖泊遠遠的府邸中庭中,便可以聽到從別墅裡傳來一陣又一陣尖聲的叫喊。
  而在別墅週邊的空中花園裡,一名身形高大、遠遠看去仿佛是獸人族的獅王一族般的男人在花園中回來走動。
  從男人手臂的肌肉繃緊,皮膚下的血管鼓脹得清晰可見的狀況看來,男人非常緊張別墅裡的情況。
  只見他時不時的看向別墅,多次想向別墅大門走去,但終於在抬起腳沒幾秒,又放了下來,又繼續的回來走動。
  當別墅裡再傳來了尖叫聲後,男人終於忍不住了,他大步地走向別墅方向。
  就在眾人以為男人這次會推開大門大步走進去時,一名身材稍顯瘦削的溫文男子,上前從後緊抓著男人的手臂不讓他再往前一步。
  “塞爾,你冷靜點。莉娜又不是沒生過孩子,她都為你生過四個孩子了,還不是一樣沒事,別擔心。會沒事的。”溫文的男子安撫著拍拍這個因老婆要生產而緊張不已的弟弟。
  被稱為塞爾的男人,就是這座府邸的主人——塞爾。阿薩斯。被世人戲稱比獸人還獸人的阿薩斯親王。
  而今天,塞爾親王的第五個孩子終於要出生了。
  只見此時我們的塞爾親王,周身散發著如野獸般的危險氣息,臉上佈滿了恐怖的陰影。
  此時在花園裡等待孩子出世的親朋友好友們都一一躲得遠遠的,連塞爾自己的四個親生兒子在此時也躲在一邊,堆在花園的一個角落不知在聊著什麼,只見這四個孩子時不時的看著因為母親的痛喊而狂怒卻無處發洩的老爸,然後又滿臉同情的看向別墅的方向,場面顯得詭異無比。
  就在眾人四處閃躲著塞爾的怒氣,唯恐無辜地被塞爾抓著亂吼一通時,只有塞爾的哥哥——阿薩斯帝國的陛下,艾迪斯洛。阿薩斯不怕死的上前抓住並勸說安撫如恐亞獸(一種無時刻都在發怒卻非常強大的魔獸)般的塞爾。
  在塞爾終於忍不住向別墅大門走去的時候,身後突然伸來一隻手緊抓著他不放的同時還傳來了勸說和安慰的話語。
  塞爾聽到聲音後,臉上的表情頓時有些舒暢起來,終於有不怕死的過來找罵了。於是他馬上便轉過身朝來人張口怒吼,以發洩自己心中的那份因擔心妻子而坐立不安的心情:“要……”
  然而,話才出口連第一個字聲都沒發准,便發現上來‘找死’的居然是自家的老大。
  看著老哥笑咪咪地說道:“要什麼?你想要什麼?聽見你今天的麼子要出生了,大哥都還沒來得及給你送禮呢。”
  聽著大哥調笑般的話語,以為終於有出口可以噴發的怒火,頓時如同氣球泄了氣般——沒氣了。
  還能說什麼呢,難道真的跟大哥吼句‘要你TM的管我’,要真說了出來也許老婆都還沒生完孩子,他就要被調配到邊境,沒個三、五都別想回來了。
  塞爾懨懨的看了大哥一眼,扒了扒早已被他抓得亂雜一團的頭髮,無精打采地呐呐道:“沒事,沒要什麼。”
  看了看自家老弟那如同病懨懨般的神色,實在太不對勁了。艾迪斯洛拍拍那寬厚的肩膀關心地問:“怎麼了,又不是沒生過,怎麼這次這麼不安了?我先前明明聽產婆說這莉娜這次的胎兒比起前幾次還要好生。怎麼她才喊了兩聲你就要發瘋似的。”
  塞爾聽著老哥難得一次的關心,想了想便帶著氣憤和不甘向自家老哥投訴:“還不是多得了某些人的幫助。”說著,頓了頓往嘴裡說的某些人看去,等看到那原本就縮在一起的兩人在發現他看向他們的時候,原來就顫抖的身體此時更加抖個不停了。
  塞爾滿意地哼了哼才繼續道:“他們覺得我在莉娜生孩子時的模樣很恐怖,結果就在第一次莉娜生產的時候,騙我讓我喝施了高級安魂咒的魔法水,讓我直接就睡到莉娜生完孩子後的第二天才能醒來。以後莉娜的每次生孩子後就用各種各樣的理由,趁我不備時騙我吃下或喝下高級安魂咒。哼!這次我聰明了,我決定直到莉娜生完孩子前什麼東西都不吃,連一滴水都不喝!看誰還有什麼本事把我放倒!”說著,還用力拍了下面前的石桌,石桌頓時應掌碎裂一地,看得某些人的心肝‘!!’‘!!’地猛烈直跳。
  艾迪斯洛看著在聽到塞爾的豪言壯語後,在花園一角冷汗猛流的三弟和四弟。抿了抿唇,把快到嘴邊的笑意強忍著收了回去。
  艾迪斯洛安撫地拍了拍塞爾的手臂,示意塞爾坐到他身邊:“坐下來,你這樣急著也不是辦法,萬一你亂吼亂叫的嚇到了裡面的產婆,出了問題誰負責。坐下來,坐下來,安安靜靜的等著。”
  聽著艾迪斯洛安撫卻不得抗拒的話,塞爾只好抿著唇無奈地坐下來,放在膝上的雙拳捏得死緊,如同臉上繃緊的神色般。

  別墅裡。
  只見一名長相清秀的婦人,此時卻臉色蒼白,滿頭汗水地仰臥在床上雙手緊抓著身下的床單,口中更是發出一聲又一聲的痛苦呻吟和尖叫。
  這名婦人就是別墅外面的塞爾親王緊張不已的原由,莉娜。貝貝洛迪——塞爾。阿薩斯親王的王妃。
  此刻的莉娜。貝貝洛迪正躺在床上為自己的孩子而努力著。
  幾名侍女圍在莉娜的身邊,沒有被莉娜分娩的情景而嚇倒,反而有序謹慎地為為莉娜擦拭臉上的汗水,有的則在一旁為她按摩穴道,以便讓分娩更加順利。
  而一名上了年紀的產婆,則跪在莉娜大開的又腿間,一邊看著生產的情況,一邊輕聲安撫著莉娜道:“王妃加油,用力,再用力,快了,快見到頭了。”
  就在外面的人著急不已、坐立不安,裡面的人為生產而忙碌不已的時候,一團黑色的煙霧悄悄地出現在房間的角落裡。
  黑霧漸漸形成了一個模糊的人影,仔細一看便可以發現,這赫然就是消失中時空裡的創世神——守。

  大約在一年多前,守剛出現在‘西方’的中心星球的大陸上時,才察覺自己如果要在這個世界上和白自由的活著,就必須給自己一個合適的時空身份。
  因為他是超脫於所有時空、所有生命的存在,如果他還在虛無神界的話,便可以不用理會身份這種東西,但如果是要進入一個時空到到下界去,那麼他就必須給自己一個合理存在於該時空的身份,否則就會猶如病毒入侵般把這個時空的規則和秩序打亂。
  所以才有了現在這樣的一幕。
  因為守,看上了這個阿薩斯親王麼子的身份。
  並不是說守有多麼喜歡權位這種東西,而是他明白權利可以讓他和白活得更好。
  至於為什麼會選上這個親王的麼子,是因為這個塞爾親王在這個阿薩斯帝國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手握重權的親王,而且與皇帝還是親兄弟,覺得皇帝的信任。而且身為麼子,大事上有父親撐著,下有麼子的四個哥哥,無論怎麼樣這麼子都是生來享福的,這樣的身份可以讓他帶著白到處旅行,而不用接管家族裡的事務。
  而會選這個阿薩斯帝國,主要是因為其他四大帝國要不就是幾代單傳沒有旁戚,要麼就是只有姐妹的,而且全都是嫁出去的外姓沒有國權,有什麼用?權利當然是要國權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想到這裡,守便想到他在這一年裡對於這五大帝國的觀察,發現這五大帝國其實是有著密切的聯繫,而且這聯繫還是想斷也斷不掉的關係!
  不過,這和他沒關係,他只要和白活得快樂就行了。所以後來在知道這五大帝國的聯繫,對他所計畫好的未來沒有什麼關係危害後,他也就沒有深入的去瞭解。
  接在就在這近一年中一直在等待這個麼子的誕生,無聊了就輸能量給這還沒出生的孩子改便他的體質,他並不以為只要靠著親王麼子的身份,就可以過自己想過的生活,畢竟就算是出生於富貴人家,但如果沒有力量的話,在這個以強者為尊的世界裡,最後還是會落得任人擺佈的結果。
  所以在這近一年的時間裡,他都會讓麼子一點一點的接收他的力量,讓他的體質改變和習慣他能力的運行,畢竟就算他選定了人選去入世,但也要那個人能承受得了他的能量才行。
  嗯,而且在進入這個身體的時候,必須收斂近九成的神力才行。
  還有……
  時間就這樣在守沈入了自己的思海中漫漫流逝。

  終於,在當天色已經接近傍晚的時候,‘哇哇’的聲音從別墅裡傳出來了。
  “哇哇哇——”
  當聽到孩子的哭聲後,別墅外面所有的人都沖到了別墅的大門外面,當然沖第一的肯定是我們的塞爾親王了,要不是艾迪斯洛抓著他不放,也許他早就沖了進去了。
  “你急什麼,孩子都出來了,你現在沖進去,小心莉娜以後不讓你進房,要知道現在裡面肯定還是一團遭的,女人家是最丟不起這種面子的。”
  聽著艾迪斯洛的輕責,塞爾沈默點點頭,動也不動的就站在大門處,眼睛瞪得牛大的,死盯著大門仿佛這樣門就會自己打開似的。

  而房間裡的人正在為孩子的出生而興奮著,忙著為孩子洗淨抱好,沒有人發現在孩子剛出生的那瞬間,那微不可微的一下輕顫和呼吸瞬間的停頓。
  產婆抱著小孩高興地為王妃祝賀:“恭喜王妃,賀喜王妃,是個胖小子呢,看這哭聲多響亮,將來肯定有出息。”
  一旁的侍女也紛紛為王妃祝賀道喜。
  莉娜看著產婆懷裡的小孩,虛弱地微微一笑,向產婆輕聲道:“來,把孩子給我抱抱。”
  王妃的貼身侍女——梅迪一聽王妃要抱孩子,連忙把王妃扶起讓王妃靠坐在床上,接過產婆手裡的孩子,把孩子轉交到了王妃手裡。
  莉娜輕輕從梅迪手裡接過孩子,看著懷裡的孩子打了個呵欠後,便緩緩閉上了眼睛睡覺去了。
  看著孩子睡著後的臉龐,莉娜笑了笑輕聲道:“看來我還真是沒女兒緣,當初跟塞爾說好了這是最後一個孩子,如果還不是女兒的話就不能再懷孩子了,他受不了我要承受生孩子時的痛苦。”
  梅迪聽著王妃的話,笑咪了眼的說:“這就證明了親王很愛王妃您,捨不得王妃您受苦嘛。”
  聽著梅迪打趣的話語,莉娜蒼白的臉頓時便紅了起來。
  看著王妃害羞的模樣,梅迪更是呵呵地笑了起來。
  在莉娜和梅迪聊天的時候,其他的侍女們已經把房間收拾得七七八八了,產婆也把生孩子用的東西都收拾乾淨。
  看著周圍已經收拾得差不多的房間,梅迪便向莉娜請示道:“王妃,房間已經收拾好了,應該可以開門了,親王他們在外面想必已經等得很是心急了。”
  聽著貼身侍女梅迪的話,莉娜看了看發現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後,便向梅迪點了點頭,示意梅迪可以去開門了。
  看著莉娜點頭後,梅迪便走出產房(臨時做產房的客房),到大廳去開門了。
  PS:親王府分三部分,前園、中庭、後園。前園是用來接待客人的地方;中庭則是客人的住處,還有餐廳、議事廳等等,後園是親王的家屬住處,如果有密切關係的人則可以進入後園,否則後園是一律拒絕進入。

  第七章:滿月

  當梅迪把門打開的那瞬間,早就在門口等得煩燥不已的塞爾便一馬當先的沖了進去。
  塞爾現在的心情很是複雜,因為這是他第一次在老婆生完孩子後,可以第一時間見到老婆和孩子,雖然明明知道妻兒都是平安的,可他就是忍不住在幻想妻子在後完孩子的模樣非常的淒慘。
  想到這裡,他停住了前進的腳步。
  萬一莉娜真的很慘怎麼辦,他很害怕看到莉娜淒慘無助的模樣,他不知道能怎麼幫助她。
  塞爾煩惱的在原地打轉。
  隨後而來的艾迪斯洛看著塞爾在原地打轉,便問:“怎麼了?你不是很急著去見你老婆的嗎?怎麼現在這麼有空在玩自轉了?”
  塞爾沒有理會他的嘲笑,反而一臉恐懼地說道:“你說怎麼辦,萬一莉娜很慘很痛苦的那怎麼辦,我能做什麼?我、我怕我一進去就會因為莉娜的痛苦模樣而發瘋了!”
  艾迪斯洛看著面前痛苦不已的塞爾,墨黑的眼睛轉了轉,沈著聲音說道:“是啊,剛才莉娜喊得那麼痛苦,現在也許會很慘。可是怎麼等聽到孩子的聲音後,就再也聽不到莉娜的聲音了,會不會是……”
  話還沒說完,塞爾便聽不下去的大叫著:“莉娜,你不要,不要……”死字還不說出來,他就已經呆住了,因為他看見的不是妻子奄奄一息的模樣,而是抱著孩子坐在床上和侍女有說有笑,讓他完全不知該如何反應。
  他甚至看到他的老婆在發現他後,還微笑著跟他打招呼。
  隨後進來的艾迪斯洛看著呆愣在房門口的塞爾,打趣的說:“怎麼了?你剛剛喊那麼大聲不要?不要什麼了?”
  聽到艾迪斯洛調侃的話,塞爾終於回過了神。
  沒好氣的瞪了艾迪斯洛一眼,塞爾有些不自在地擦了擦鼻尖後,大步地走到莉娜床邊坐了下來。
  莉娜奇怪的看了眼神情有些怪異的塞爾,用眼神問他是怎麼了,見塞爾有些尷尬地搖了搖頭,便知道他肯定是又做出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了。
  想到自家老公有時候非常脫線的個性,莉娜暗自笑了笑,隨即正了正臉上的表情,看向坐到軟椅上的艾迪斯洛點了點頭,微笑道:“陛下您好,恕臣現在無法為您行禮。”
  艾迪斯洛隨意的擺了擺手:“沒事,又沒有外人在,那些什麼禮不禮的就算了。”
  塞爾聽到艾迪斯洛的話,冷哼一聲表示對其的鄙視之意後,便看向妻子懷裡的嬰兒,胖胖的肉乎乎的,由於還是才剛出生不久,所以臉上還是紅通通的一片,皮膚也皺皺的。
  在五個孩子裡,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孩子剛出生時就能見到孩子(以前幾次都被放倒了,三、四天後才醒過來)。
  這感覺還真是該死的棒!
  看著自家老公那感動不已的模樣,莉娜笑了笑,輕聲問道:“要抱抱孩子嗎?”
  塞爾連連點頭,同手同腳地接過孩子後,按著莉娜的指示慢慢放鬆身體把孩子環抱在懷裡。
  看著懷裡的小小孩,塞爾沙啞著聲音說道:“他好小。”
  這一幕溫馨感人的親子場面,在一聲‘噗——’聲音下,被打破了。
  當看到塞爾抱著孩子說好小的時候,艾迪斯洛剛喝到口中的茶便噴了出來。艾迪斯洛一邊接過侍女遞過來的毛巾,一邊沒好氣的道:“他哪裡小了,他明明比平常的嬰兒大了足足有一頭,只是你大塊頭好不好。”
  塞爾瞪了眼沒句好聽的哥哥,沒好氣的道:“你怎麼還在這裡,還不快滾回你的皇宮去。小心皇位被人坐也不知道。”
  艾迪斯洛慢慢的伸出一根食指搖了搖,神情囂張地道:“就算我把這位置讓出去,也得有人敢坐上去才行。這次難得出來,我可是打算待到孩子的滿月的時候。”
  聽著如此自大的話,塞爾翻了翻白眼,無力地道:“滿月?你還真打算在這裡住一個月?你有那空閒?”
  艾迪斯洛喝了口茶,淡淡地道:“現在天下太平,就算有事也有丞相處理,整天待在皇宮挺無聊的。”
  耍無賴還能耍得這麼理直氣壯,塞爾再次翻了個大白眼給艾迪斯洛,有些負氣地道:“隨你吧,你愛住多久就住多久。”
  看著塞爾那有氣不能發的悶樣,艾迪斯洛原本溫文的臉越發有向狐猴(一種非常狡猾的魔獸)同化的跡象,這塞爾果然還是那麼好玩,這次的逃宮(逃宮?!)果然是對的。

  親王府中庭。
  此時原本安靜的庭園,因酒席而熱鬧不已。
  今天是守出生滿一個月的日子,塞爾把朋友和族人還有家族裡的旁系都叫到了府裡大擺宴席。
  守此刻正被莉娜抱在懷裡,睜著黑溜溜的眼睛,看著眼前熱鬧的宴席,看了好一會兒,發現眾人都只是在聊天,便無聊的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繼續休息去了。
  這些人還真有夠無聊的,孩子剛滿一個月就要擺什麼滿月酒,才個把月大的孩子,會懂什麼叫滿月酒嗎?
  當天色完全降下,燈火四起時。
  所有接到邀請的人都已經陸際續續的入席了。
  一些和塞爾比較友好的人都在剛到來時,就和塞爾道喜祝賀在那裡聊天說地的,而一些比較疏遠的旁系在和塞爾打了個招呼後,便三三兩兩的走在一起聊天。
  由大人帶來的小孩們則堆在一起聊著只有小孩子才懂的話題。
  塞爾看著該來的賓客都已經入席了,便站起來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安靜。
  塞爾看眾人都逐一安靜下來後,便高聲說道:“今天,很高興大家來參加小兒的滿月酒。我塞爾。阿薩斯現在宣佈,小兒的名字是——狩洛。阿薩斯。”
  等塞爾宣佈完守的名字狩洛。阿薩斯後,眾人都共同舉杯高聲為塞爾祝賀、恭喜。
  酒席也正式開始了。

  眾人的歡呼把剛剛進入休眠的守,也就是狩洛。阿薩斯給吵醒了。
  他發現眾人比起剛開始的時候更加熱情,而且還有人陸續有人走過來摸摸他的頭說著祝福的話,然後就再向他老爸敬酒。而那些貴婦、小姐們則在摸完他的頭祝福完後,便圍在他的母親莉娜身旁聊著些婦道人家的話題。
  他對此情況很是不解。
  於是他暗自運用神力,只見黝黑的眼珠閃過一絲絲難以察覺的光芒,片刻後他發現了人們熱情高漲的原因。
  原來會擺滿月酒,是為了在滿月酒上宣佈孩子的全名,讓所有的賓客都為這孩子祝福,希望這孩子將來會平平安安、快快樂樂地健康長大。
  因為在阿薩斯帝國還是公國的時候,位處的地理位置非常寒冷。
  有時候剛出生的孩子,往往沒幾天便會因惡劣的天氣而死亡。
  然而,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傳出了只要在孩子出生的時候,不讓人知道孩子的名字,這樣孩子就會生存到滿月。等孩子滿月的那天,再把親朋好友都叫到家裡一起吃飯慶祝。而在吃飯前,就由孩子的父母在大家面前宣佈孩子的名字,讓孩子接受大家的祝福,這樣孩子就會平安健康的長大。
  從此,這頓飯便被人稱為滿月酒,而這一流傳更是成為了阿薩斯公國的習族。
  甚至在阿薩斯公國變成帝國後,把國家轉移到溫暖富饒的南方時,這一習族還一直流傳到現在,成為了阿薩斯帝國的一大特色。
  而就在剛才,塞爾宣佈了他的名字狩洛。阿薩斯,所以才會有後來那一幕。
  想到自己的名字,守滿是歡喜之意。
  不枉他在剛出生的時候運用神力,讓塞爾每每在幫他起名的時候,都會第一時間聯想到與守近音的字。
  不錯,這個狩洛。阿薩斯的狩與守字的音可以說幾乎是相同的音節,這樣以後白喚他的時候,也不會引起眾人察覺此守非彼狩了。
  看著還在身邊說個不停的夫人們,守發現這滿月酒的意義挺不錯的,除了是吵雜了一些還有無謂的人多一點以外。
  等幫白找到了身體後,也要幫白擺一場滿月酒。
  人不要太多,大概就請家裡的人好了,免得人多嘴雜。
  就在守想著該如何幫白擺滿月酒的時候(想太多了,連影都沒見著就開始想擺滿月酒?),一個12、3歲左右的孩子捧著熱湯走到了圍在莉娜身邊聊天的其中一個貴婦身邊。
  “娘,這湯好好喝的,你也來喝一碗。”說著,他把湯捧到母親面前。
  小孩的母親著孩子的乖巧,忙向身邊的人顯耀地笑說著:“看這孩子真乖,有什麼事都和我分享。”
  說著,便伸手接過湯水。
  然而就在她剛接過碗的時候,卻不小心手滑地把湯給翻倒了,而翻倒的方向正是守頭頂的上方。
  頓時尖叫四起,莉娜也因為事發突然而呆住了,塞爾也因為要陪艾迪斯洛這個麻煩精到處找人拼酒,等聽到尖叫而回過頭的時候,已經無力回天了。
  眼看著就要被燙傷,守心裡冷哼一聲,運用神力在身體周圍形成一團白色如霧似的能量罩。
  早在事發前,他便發現了這女人對他有著不懷好意的心思。但他並沒有加以理會,畢竟就算他變成了孩子,但不代表他的神力也變小了。
  反正他早晚都要為了白而顯露出力量,現在只不過是提早把力量表現出來而已,讓有以人更早注意他而已,反正無論結果怎麼樣對他來說,都是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大家眼看著孩子就要出事了,有些反應過來的人想用魔法,但已經來不及了,熱湯已經落到孩子身上了。
  在場的人有的甚至不忍的閉上了眼睛,只能無助的等待著孩子那淒慘的哭喊聲響起。
  然而,就在熱湯剛要碰到孩子的身上時,一團白霧突然把孩子包圍起來,滾滾的熱湯就這樣落在了白霧上面,瞬間被白霧蒸發掉了。
  看著這團突然出現的白霧,眾人驚訝得無話可說,都僵在那裡對面前所發生的事情有些不知所然。
  但孩子的爸——塞爾。阿薩斯,是在場唯一被驚訝到但隨即便回過神的人,只見塞爾大步走了過去,緊張地問道:“莉娜,狩洛怎麼樣了?有沒有事?”
  莉娜無聲的搖了搖頭。
  她還在為自己懷裡孩子的表現而震驚著,但她很清楚孩子是平安無事的。
  看著莉娜搖了搖頭,塞爾知道孩子是平安了,但他仍然不放心地從莉娜手裡接過了守。
  當塞爾剛把守抱好的時候,守就把身上的能量收了起來,打了個呵欠揮了揮胖乎乎的小手,睡覺去了。
  塞爾看到白霧消失後,裡面的孩子完好無缺,沒有哪裡被燙到,整顆掛得高高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這時艾迪斯洛也走到了塞爾的身邊,看著已經入睡的守,艾迪斯洛輕聲地問:“塞爾?”
  雖然只是一聲輕喚,但瞭解自己哥哥的塞爾明白艾迪斯洛要問的是什麼,他搖了搖頭,把守還給了莉娜,示意她把孩子抱回房裡。
  等莉娜走出了庭園後,塞爾高深漠測的看了一眼那對把自己孩子的滿月酒搞砸,甚至還差點傷了孩子的母子倆後,便對眾人道:“剛才讓大家受驚了。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了,大家就隨意吧,我和陛下有些事情要商議,就先行離開了。”
  說著,不理會底下眾人的反應,拉著艾迪斯洛和身後的兩條尾巴往書房那邊走去。
  留下面面相覷的眾人。
  主角都走了,而且還發生了那樣的事情,這還叫人怎麼隨意?
  而某些人也第一次真正注意起今天的主角——洛狩。阿薩斯。

  第八章:抓周

  距離守的滿月已經過了快一年的時間了。
  沒有人知道在滿月酒那晚塞爾和他的兄長還有兩個弟弟在書房裡商議了什麼,只知道他們在書房裡秉燭夜談到天亮後。
  塞爾就對外宣稱那天出現在守身上的那團白霧,其實是莉娜在最後關頭催動了孩子身上的一個三級魔法首飾而形成的白霧。
  本來那個首飾發動後是一個三級冰系魔法冰璃(水系類魔法中的冰系魔法的防護魔法之一),但由於時間倉促,所以在輸入魔法時能量不夠,才讓冰璃只來得及形成白霧狀的防護形態。
  對塞爾這番解釋,有的人深信不已畢竟讓水系魔法轉換成霧氣能量形態這麼高深的魔法,就算是莉娜這高階大魔法師也不可能瞬間做得出來,而一個才剛滿月的孩子就更加不可能做得出來了。
  但一些心細的人則會發現這個解釋裡面的漏洞:莉娜作為一個高階大魔法師,在那種緊急而又危險的情況下,出於本能會使用的應該是水幕(水系魔法的五級中階防護魔法,對於一個大魔法師來說是可以瞬間發出)。
  而莉娜卻用孩子身上的首飾來給孩子保護?這太不尋常了。
  何況當晚莉娜身上並沒有任何的元素能量的波動,一個高階大魔法師就算魔力再怎麼高深也不可能在運用魔法的時候,不產生一點的元素波動的。
  而且,就算是莉娜真的是用孩子身上的首飾來保護孩子,但一個高階的魔法師在發動一個三級魔法的時候會能量不夠?就算再怎麼倉促,連一個五級的魔法都能瞬間發出,更何況是一個只需一點能量就能發動的三級魔法首飾?
  這個解釋實在是太過牽強了。
  於是在得不到正確解釋的情況下,很多人提出要拜訪這個在引發這事件的源頭——狩洛。阿薩斯,一探究竟。
  但都被塞爾以孩子還小為名,不宜見人;或孩子不舒服,不能拜訪;再不就是今天孩子沒空,等等千奇百怪的藉口把來探訪的人都拒之門外。
  塞爾早就明白這樣的一個解釋,實在是太過牽強,早晚會有人想通而找上門來的,但連他自己也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就算找上門來又如何解釋得清楚呢?
  難道把孩子拿給他們去研究?
  想也別想!

  今天,親王府中庭的庭園裡又再一次重現年前那場滿月酒般的熱鬧。
  會來如此熱鬧,是因為今天是塞爾親王的麼子——狩洛。阿薩斯的抓周。
  書房內。
  艾迪斯洛坐在軟椅上,看前面前這一幕,嘖嘖稱奇地道:“塞爾,你確定那是你的孩子?”
  “對啊!對啊!會不會是你從哪裡撿到充數的?”塞爾的兩個雙生弟弟洛迪亞。阿薩斯和亞爾文。阿薩斯異口同聲地說著。
  塞爾沒好氣看了兩個弟弟一眼:“你們兩個才是撿回來的。”
  說真的,這麼子的體型和他真的很像,比起他的哥哥們都更像他的身形,才一歲大的身體就如同兩、三歲般的孩子的大小。
  然而,也只有這方面和他相似,其他的卻完全沒有一絲地方相同。
  想到這裡,塞爾的模樣更加哀怨地看著面前這個正在看書的麼子。
  沒錯,就是在看書。
  神奇麼,一個才一歲大的孩子,居然抱著一本比他的臉還大的書在看,而且還看得津津有味。
  這孩子,就是阿薩斯四兄弟話題中的主角——守。
  自半年前的時候,當守的神力終於和這個身體完全融合後,守便開始實行他的計畫——突出表現過人的智慧和力量,還有學習這個世界各種和樣的文化。
  所以就有了剛才他看書的那一幕。
  對於守自身表現出來的情況,每每都讓大人們驚訝不已。
  而守自從會說話後,便整天被大人捉著問這問哪,畢竟他做出事情實在太有違常理了,但守的回來卻總是只有一句“不知道”,然後便不再說話繼續看書。
  守就算知道也可不能會回答這些問題的,而且他也不會浪費時間在這種你問我答的遊戲裡,他要抓緊時間努力吸收這個世界的各種文化,畢竟就算他是創世神但不代表他什麼都懂,例如這個世界的文字他就一個也懂。
  以前還在時空中和白一起觀看兩個世界,等待世界成熟的時候,一遇上什麼不懂的地方,他可以直接用神力窺探別人的思想從中瞭解事情的經過。(這是不是說明這個創世神是個偷窺狂?………………守:咳哼!………………某人:閃!)
  但現在他已經在這個世界轉生了,那麼他就必須真正的去瞭解這個世界的文化和歷史。
  這樣等將來他帶白去遊玩的時候,也可以知道哪裡好玩有趣,去到別的種族的地方要注意什麼事項,這樣做好萬全的功課後,才能不出差錯的讓白玩得更加開心快樂。(悄悄的說:完蛋了,白都還沒出現就已經成妻奴了。)
  中午本該休息的時間裡,書房中一個小孩正在為他的旅遊作業而奮鬥著,旁邊四個大人則議論不休,時間就這樣慢慢過度到下午。

  莉娜推開書房的門,就看見塞爾和他的三個兄弟,在書桌旁邊的軟椅上喋喋不休的不知道在說著什麼。
  而自己的麼子就一個人坐在書桌上,安靜地看著那本厚厚的阿薩斯歷史大記。
  看著四個大男人一同望向守的方向在聊天,不用猜也知道這四人肯定又在說狩洛的什麼。
  莉娜無奈地搖了搖頭,走向這個給自己帶來連連驚奇的孩子。
  “狩洛、狩洛。”
  聽到自己的母親在叫喚自己,守抬起頭看向自己的母親。
  “你該起來準備了,抓周就要開始了。”莉娜溫柔地道。
  聽了莉娜的話後,守‘嗯’的一聲,把書簽夾在書中合上書放好後,向等在一邊的莉娜伸出了雙手。
  莉娜看著面前這個向自己伸出雙手的孩子,心裡暗暗笑道,就只有這個時候她的狩洛才會向普通的孩子一樣向自己的父母伸出雙手。
  自兩三個月前起,當這孩子比一般孩子更早學會走路後,便不再讓人抱著走了。
  莉娜輕輕地把守抱起放到地上。
  摸了摸守的小腦袋,莉娜笑了笑:“跟梅迪阿姨去換衣服,然後就帶你去舉行抓周儀式。”
  守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地向等在門外的梅迪走去。
  莉娜看著這個走路還有些搖搖晃晃地孩子,她心裡明白這個孩子將來一定會非常了不起(你心中了不起的孩子只想著如何讓他的白快樂)。
  想到這裡,莉娜看向一旁邊在搞笑四人組,莉娜搖了搖頭,這四個人怎麼連一個孩子都比他們成熟呢。

  太陽又往西降下了一點的時候,塞爾他們終於出現在中庭的庭園中,身後跟著莉娜和今天的主角——狩洛。阿薩斯。
  當他們走進庭園的時候,很多人都暗自奇怪為什麼沒看到莉娜懷裡抱著今天的主角狩洛。阿薩斯,反而看到莉娜牽著一個兩、三歲的孩子走出來。
  而一些反應比較快的人則聯想到了塞爾的體型,暗自猜測這個如同兩、三歲的孩子,其實會不會就是剛滿一歲的塞爾親王的麼子狩洛。阿薩斯?
  等塞爾四人走到了主人的位置上坐下後,眾人也紛紛找座位安靜地坐了下來。
  塞爾在主位上看著眾人一直偷偷往守的方向看去,他輕咳兩聲,等眾人都把視線轉到向他時,他稍稍嚴肅地說道:“今天是小兒的抓周儀式,經過了一年的時間,相信大家都有些不認得小兒了。來,狩洛讓大家看看你。”
  聽著父親塞爾的話,守從母親身邊站了起來走到塞爾身旁。
  雖然有些人已經猜出這個兩、三歲般大的孩子便是狩洛。阿薩斯,但答案出來的時候,還是讓很多人發出了驚呼。
  才剛滿一歲的孩子就長得如同兩、三歲般的模樣?恐怕這孩子長大後的身材會比他父親有過之而無不及吧。
  艾迪斯洛看著眾人震驚、懷疑的表情,悄聲地跟身旁的塞爾說道:“看吧,都說一定會有人懷疑這是不是你撿回來充數的小孩。”
  洛迪亞和亞爾文在一旁連連點頭。
  瞪了沒事找事的艾迪斯洛一眼,搶在某些想開口發問的人前高聲說道:“現在就請在座各位隨我一起到庭園中鋪好的地毯上吧。”
  說完便不給眾人反應的機會,拉著守當先的走向地毯的方向。
  大家看著眼前的情況,只好閉上了想發問的嘴巴,跟著塞爾往地毯方向走去。
  當大家來到目的地時,只見綠幽幽的草地已經被一張寬大的紅色地毯給覆蓋上了。
  而塞爾也放開了守的小手,讓他自己走到地毯的中央。
  等守走到地毯的中央後,艾迪斯洛便搶先第一個把東西拋到了守的腳邊。
  那是一塊金燦燦地權杖——掌握帝都十萬護都守衛的護國軍令。
  當看清了落在守腳邊東西,居然是那塊讓無數人爭破腦袋也想得到的護國軍令,眾人頓時吃驚得連呼吸都閉住了。
  守看了看腳邊代表著麻煩的權杖,抬頭向正笑得說有多得意便有多得意的艾迪斯洛,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頓時,正在得意看著守的艾迪斯洛,臉上的得意表情僵住了。
  他結結巴巴的拉了拉身旁的弟弟塞爾:“你、你,他、他、他居然在對我翻白眼。”
  塞爾看著哥哥一幅仿佛見到巨龍般的神情,嘲笑地說道:“你也知道他對你翻白眼?”
  看著弟弟嘲笑的臉,艾迪斯洛自知失態,抽回了拉著塞爾的手裝樣整理沒有亂掉的衣領:“你知道他會翻白眼你不驚訝?”
  “咳、咳!”塞爾聽到艾迪斯洛的問題,不好意思地乾咳兩聲後,擦擦鼻尖悶悶地說道:“早在他會說話那天就給了我一個大白眼了。”
  艾迪斯洛看著自家老弟鬱悶不已的模樣,難兄難弟的搭上了比自己高近半個頭的肩膀:“原來你也被鄙視了嘛。”
  塞爾沒好氣地瞪了眼艾迪斯洛:“是啦是啦,我也被鄙視了行了吧。把手放開,我要去宣佈抓周開始了。”
  原來,在塞爾和艾迪斯洛兄弟好友互動的時候,眾人已經回過神來。
  偷偷看著正在和親王聊得歡的陛下,不明白陛下為什麼會把這麼重要的權杖拿出來,但無論如何他們也只能偷偷地在底下議論。
  雖然有一些被邀請來的官員對陛下這樣的行為不敢苟同,但也不敢反對陛下,畢竟陛下可是出了名的愛玩。如果誰讓阿薩斯帝國的陛下沒得玩了,那就準備接受陛下無止盡的摧殘和折磨吧。
  他們只能在心裡默默地祈禱,希望這狩洛。阿薩斯別拿這個權杖。
  如果讓一個小娃娃把命令國都的十萬大軍的權杖拿到手了,那這玩笑就開大了。

  看著眾人都把東西放到了地毯上後,塞爾拍開了艾迪斯洛的手,走上前把家族族長的權杖放到了地毯上。
  塞爾雖然有些脫線,但對於大事是非常正經的。
  會放這個代表了阿薩斯家族的權杖在上面,其實是族規規定的。
  每一代阿薩斯族長在宗族的孩子抓周時,都必須把家族族長的權杖放到抓周物品中去,如果孩子抓起這個權杖,那就要把孩子當成族長來培養。
  塞爾放下權杖後,便對著守說道:“狩洛,來。看喜歡什麼就拿起來,不過只能拿一樣。”
  守點點頭表示自己懂了。
  周圍的人看著塞爾和守的互動,嘖嘖稱奇。
  很難想像一個才一歲大的孩子,居然會有如同大人般的行為舉止。

  看了看圍在身邊的東西,守在心裡猛翻白眼。
  居然連玩具娃娃也有,真是有夠無聊了!
  真不懂這些人為什麼要弄個抓周儀式,難道真以為小孩抓到什麼將來就會往那個方面發展?
  守一邊在心裡嘀咕著,一邊看看有什麼有趣的就抓起來,留給白玩好了。
  觀察了一會兒,守發現了一件散發著奇特能量的東西。
  那是一個石刻的手鐲。
  一隻手工精細,用石頭雕刻而成的手鐲,正放面所有物品的邊緣上。
  守跨開腳大步走過去,把手鐲拿到手裡查看了一下,便不再放手了。
  大家見他拿起手鐲本以為會和先前一樣,看一看便扔下又去看別的,沒想到這裡卻把手鐲抓在手裡不放,一時不知該做何反應。
  呃,拿到手鐲該如何恭喜?
  此時,每個人的腦海裡都想著同樣的問題。
  就在眾人不知道該如何反應的時候,守看向自己的父親問道:“這是我的了?”
  聽見守說話,眾人又是一驚,這真的是一個才一歲大的孩子嗎?長得像兩、三歲的孩子,能自己獨立走路不說,居然還能說出這麼流利的話語,雖然還帶著小孩的稚嫩,但吐字清晰明瞭。
  塞爾看著守拿著手鐲問他,他也有些摸不著頭腦,雖然這孩子才一歲,但他很明白自己孩子那聰明冷靜的思維,不會不懂這只是一隻石刻的手鐲。
  但既然他問道了,塞爾只能硬著頭皮不確定地問道:“你確定你要這個?”
  守肯定的點了點頭。
  “那……”塞爾看向人群。
  “是,是我的。那手鐲是我的族長。”一個旁系族人,唯唯諾諾地站了出來。
  塞爾瞪了一眼這個亂放東西的家夥,張嘴剛想說什麼時,一個稚嫩的聲音打斷了他的發話。
  “這是你的?”守拿著手鐲向那個旁系的族人問道。
  那個旁系的族人——唯迪。亞薩斯,在旁系的中挺有名氣的家夥,原因是他身邊的青年——迪恩。亞薩斯。
  這個迪恩以20歲的年紀就成為了5級初階的雷系魔法師,在當時無論是宗族還是旁系都大出風頭,從此無人不識。
  讓這個作為父親的唯迪。亞薩斯也大出風頭,自此逢人見面就說自己的兒子如何如何,虛榮心瞬間爆滿。
  唯迪看著面前這個小娃,心裡滿是得意,就算你是宗族的結果還不是選了個垃圾當抓周禮。
  但無論心裡如何想,他當然不能在表面上表達出來,尤其是在塞爾緊盯著的情況下。他連連點頭:“是的,如果小少爺喜歡的話就拿去吧。”
  守有禮貌的點頭說道:“謝謝。”
  說完,便回到塞爾的身邊。
  塞爾一臉無奈地看著守寶貝的把手鐲貼身小心翼翼地放好。
  算了,反正這孩子他從來沒看透過。
  振奮一下精神,塞爾轉向圍觀的眾人,對眾人說著些感謝的話語等等,便讓眾人回去了。
  至此,守的抓周儀式也總算是完成了。
  而守,對此次的抓周非常滿意,因為他找到了一個非常好用實在的寶貝。
  PS:魔法師分一到九個級別,到第九級後就分別是大魔法師、魔導士、魔導師、大魔導師、法聖還有就是魔法師最終的目標——法神,除了法神外前面的每個級別都有分低、中、高三階。
  水系類魔法分為三類,最覺見的修練系別是水系和冰系,而霧系的除非是天生的擁有霧系體質,否則想要修練霧系魔法則要到大魔法師後才能勉強將水的狀態轉換成霧的狀態。
  阿薩斯帝國原本的公國原型是一個大型古老的家族。自從家族成為公國後,前一輩的族長就規定了,成君者不得為族長。在事情上族長必須聽從帝君,但若帝君做出現危害家族的事情,則族長有權廢掉帝君。所以其實這五大帝國中,阿薩斯帝國的另一個身份是大陸上著名的古老家族之一,阿薩斯家族。不過像族長和皇帝都是親兄弟,這在阿薩斯帝國裡面實在是非常罕見。

  第九章:歌姬

  今天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
  卡爾和往常一樣,在起來後便為開始打理不大卻精緻美麗的庭院。
  他是一名貼身侍從,大概在兩年前被分派到這個院落中工作。
  這裡位於塞爾。阿薩斯親王府中的一個靠近主院鏡水院的庭院,命名為狩院。
  這個狩院是圍繞著一個以鏡水院的湖水流出,彙聚而成的一個天然小湖建造的。庭院把小湖圍在中央,在周邊種滿著花草樹木,庭院最大的風景就是在小湖南邊的那個參天大樹。
  在小湖的南邊,只有一棵大樹,但這棵樹卻把半個狩院和三分之一的小湖都遮攔住了。
  而樹上,則是一座從樹中‘長’出來的有三米高的全天然的綠色樓房。
  聽說這座房子會從樹上長出來,是因為主人在小湖旁邊的一棵小樹的周圍畫上了什麼生命魔法陣在上面,所以那棵小樹就變成了大樹,然後變成現在的參天大樹,接著就在兩年前的某天就長出了一座這樣的房子了。
  聽廚房的大廚說這個庭院更是以一個高級防禦的魔法陣為地基建造的,說是可以抵禦九階的魔法和鬥氣。
  卡爾是不知道能不能抵禦九階的魔法和鬥氣,但卡爾知道在他來到這裡的兩年來的某天,帝都下了一個星期的雷雨,那雷響得仿佛就是在自己頭上打響一樣,但當他走進了這個庭院後,發現外面的雷嗚聲一點都進不到這裡,而且雖然在庭院裡看向外面的時候還是一樣狂風雷嗚,但在庭院裡感受到的卻是被植物鮮花圍繞的幸福感覺,連一點外面的狂風暴雨的感覺都沒有。
  起初他以為每個庭院都是這樣,但直到有一天在他又跑去和廚房的大廚聊天的時候,看著天突然下起了雨,就和大廚聊起了主人的庭院,才知道只有主人的庭院才是這樣的。
  聽大廚說當親王知道有這樣的一座庭院後,親王還把主人叫去,說是也要讓主人幫他把鏡水院也改成這樣的院子,因為連很厲害的魔法師都不明白這種庭院的建造原理。
  從那時候起,他的主人就非常出名,很多人都想拜訪主人,但都被主人拒絕了。
  每次他去帝都外城幫主人買東西的時候,都會聽到有人在討論他的主人,都稱他的主人是小天才。
  卡爾聽得可自豪了!
  讓很多府裡的人都很羡慕卡爾有這樣一個主子。
  看了看天色,該去提醒主子要用早飯了。
  卡爾拍拍身上因整理庭院而弄得一身的泥,走向自己的小房子。
  忘了說,卡爾可是這個狩院唯一的侍從呢,聽說是因為主子不喜歡人太多,所以就只有他一個人在服侍主子了。
  不過主子很好服侍的,主子只要不打擾到他看書就行了,唯一的壞處就是要按時叫主子用膳,不然主子就會因為看書而忘記了用膳。
  所以卡爾覺得世上再也沒有比主子更好的主子了。
  回到自己的小房子後,卡爾換了一件乾淨的衣服,便輕手輕腳地走上了大樹房子。
  卡爾在房子門前敲了敲門,低聲問道:“少爺,您起來了嗎?早飯時間快到了。”
  “嗯。”房間裡傳來一聲淡淡的回應。
  得到回應後,卡爾輕輕地推開門,看著裡面坐在客廳中看書的主子,卡爾又是一陣發呆。
  已經看了兩年多了,但是卡爾對主子過人的獨特魅力還是無法適應。
  那是一個看起來八、九歲般大的孩子,黑色過肩的長髮用一條黑色的發帶松松的綁在腦後,墨黑色的眼睛裡仿佛帶著無盡的滄桑與智慧,讓人被那雙眼睛看著的時候,仿佛心裡所有的事都被暴曬在陽光底下無所遁形。
  如雕刻般的的五官在陽光的照射下,配上淡然冷漠的表情,越發俊美得讓人難以形容,他的主子在將來長大後一定會讓很多貴族小姐追著走吧。
  “咳。”
  一聲輕咳,喚回了卡爾神游中的神智,看著面前表情有點無奈的主子,卡爾臉上一紅,忙問道:“少爺是現在就要去中園的飯廳嗎?”
  “嗯。你去準備一下,等我吃完早飯就出去。”
  耶?出去?
  出去哪裡?主子可是從出生到現在5年了,都沒有出過親王府半步,他的主子這是要去哪裡?
  呃,主子呢?
  卡爾從聯想中回過神來,才發現他的主子已經走遠了。
  你們問為什麼說是5年?而不是8、9年?
  你不知道咱主子的發育成長都比普通的孩子強很多嗎?
  你說你不知道咱主子是誰?我沒說嗎?
  呃,沒嗎?
  可是就算沒說也能猜到啦,狩院狩院,不就是塞爾親王的麼子——狩洛。阿薩斯的庭院咯。

  守來到飯廳看到四個哥哥都已經在了,便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看向穩重的大哥問:“內城北面那邊今天有哪些伯爵回來了?”
  守的大哥那爾迪看了看這個自小便非常獨立的弟弟,很是奇怪弟弟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但還是在想了想後回道:“應該是威爾斯伯爵,這個月輪到他上帝都彙報他封地的事情。你問這些做什麼?”
  “沒,就是今天想出去看下,如果要去外城的話,就肯定會要經過北面那地方,所以還是問清楚好些,免得見到面卻不知道怎麼稱呼就不好了。”
  “什麼不好了?”塞爾爽朗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五個孩子聽到塞爾的聲音後,從座位上站起來對剛門的塞爾夫婦問安。
  等塞爾和莉娜都坐上主位後,有些調皮的三子傑文和四子迪文坐都沒坐下,便兩個搶著回答:“五弟剛才在問內城北面今天有什麼人回來了。”
  塞爾聽到回答後,便問著與大子同樣的問題:“你問這些怎麼了?”
  守便把剛才回答那爾迪的話再說了一遍。
  做為母親的莉娜聽完守的回答後,便笑著說:“果然還是狩洛心思細膩,哪像你們這些做哥哥的,當初第一次去玩的時候都不管了,結果還因此得罪了好些剛回帝都彙報的伯爵、侯爵。還好那時你們年紀小,他們都看在塞爾的面子就不計較了,不然有得你們好果子吃了。”
  聽著母親翻舊賬,那爾迪不好意思的咳了兩聲,而調皮傑文和迪文則一個吐舌頭一個嘟起嘴,唯獨喜歡上扮演風流貴族的次子——洛斯,裝模作樣的搖了搖手中的羽扇自作瀟灑地道:“人不風流枉少年,哎喲,爸你幹嘛打人嘛。”
  “風流你個頭,你那時候才多大的一個小屁孩,學人家風流。不打你打誰,傑文和迪文就是學你才會這麼調皮的。”說完,塞爾又是一掌拍到洛迪爾的頭上。
  “那狩洛今天是要出去逛逛了?”塞爾教訓完次子後,便回過頭來問守。
  “嗯,是的,父親。”守點了點頭。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去?”
  “就吃完早飯就去了。”
  “這麼早?”塞爾皺了皺眉頭。
  “聽說今天早上會有外城會有市集很熱鬧。”守對答如流地道。
  塞爾挑了挑眉,他兒子會去湊熱鬧?大概連亡靈都會信奉光明神了。
  “咦!弟弟你居然想去市集?你沒事吧?”洛斯說著還摸向了守的額頭。
  守躲開了洛斯伸過來作怪的手,看著飯桌上神色各異的家人,冷靜漠然地道:“人都會有好奇心的。”
  沒錯,但那個人絕對不會是你!
  以上是眾人裡的心聲。
  塞爾深知無論如何都不會從兒子口裡得到答案,便搖了搖頭說道:“無論如何你想出去也是一件好事,不過你第一次出去可能會認不得路,不如讓幾個侍衛跟著好不?”
  守想了想便點了點頭。
  看守點頭同意了,塞爾便沒再說話,示意大家可以用餐了。

  “狩洛,狩洛。等等、等等。”
  守帶著卡爾和四個侍衛停了下來,轉過身看向正追上來的四個哥哥。
  看著守略帶疑問的眼神,那爾迪喘了口氣說道:“你第一次出府,要不要哥哥帶你去走?”
  看著面前四雙帶著期望的眼睛,守想了想緩緩地點了點頭:“好吧,不過要去哪裡我自己決定。”
  那爾迪他們連忙點頭,他們可是很好奇這個弟弟出去到底是為了什麼。
  躲在門後的塞爾哀怨地看著拉住他衣袖的手:“老婆,我也想去。”
  莉娜好笑地看著搞怪的老公:“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麼整天和小孩一樣呢?小心以後孩子們都不聽你的。”
  “哼,他們才沒那個膽子。再說,老婆你不想知道狩洛那小子到底想幹什麼嗎?”
  “……”
  看著莉娜有點心動的意思,塞爾再加把勁地說:“你想想,平常這孩子大門不出,整天的行程就是自己的房子,然後是飯廳,接著是書房,最後就回自己的房子睡覺。以前怎麼叫他都不出去,今天他居然自動要求出去說去逛市集?你信嗎?你不奇怪他今天為什麼出去嗎?”
  想了想,莉娜確實也很好奇這個孩子到底想做些什麼,於是有些遲疑地說道:“那怎麼辦?”
  “怎麼辦?當然是跟去啦。”
  “不行,我們都這麼大個人了,而且還有那爾迪他們帶著狩洛,我們這樣跟著一起去不是很奇怪嗎?而且我們跟著去的話,難保狩洛沒出門幾步就走回來了。”莉娜細心地想道。
  覺得自家老婆說得有道理,塞爾便問道:“那怎麼辦?”
  “嗯,不如我們跟在後面偷偷跟去好了?”
  “好!還是老婆聰明,以我們的實力如果偷偷跟去一定不會被發現的。”說到就做,塞爾拉著莉娜的手匆匆回房去做‘跟蹤’準備了。

  五個小的(卡爾和四個哥哥),四個光明正大的(四個侍衛),兩個偷偷摸摸的(塞爾夫婦)。守心裡滿是無奈地想著,本來是想找幾個人裝裝門面的,沒想到結果該來的來了,不該來的也來了。
  不過,這次他是非出來不可,因為他半年前發現適合白轉生的轉生體要出問題了。
  自從兩年前他要了府裡的一塊地,用他看書看回來的魔法陣自己改良,建造起自己的花園別墅後,他就一直利用晚上的時間,不眠不休的用神力以親王府為中心圓周式的去尋找轉生體。
  然而,無論他把尋找的範圍擴大到多遠,都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轉生體。
  大概是因為物種的優勝劣汰吧,每當發現孩子是無質之體後,做家長的就會放任孩子自生自滅,在弱肉強食的定律下,無質之體是很難靠自己存活下來的,畢竟這個世界是殘酷的。
  如果無質之體能長大成人,基本都不會有後代的,畢竟生出來的後代除了是更加的脆弱無能以外,光是無質之體的女性能不能承受懷孕和生育時的痛苦也是一個未知知數。
  而守這次發現的轉生體,其母親是半獸人族中的貓人族,同樣也是一個無質之體。
  早在兩年前守便發現了這個貓女的存在了,但守看她是在內北城住的,深知應該是伯爵養在帝都的嬌妾,所以就沒有多加留意了。
  沒想到在半年前卻發現這貓女竟然懷孕了,讓他大感意外之餘又不禁興奮不已。
  在這半年裡守從貓女那兒得知了,轉生體的父親一開始就警告貓女不能懷孕,就算有了也要第一時間打掉。
  然而半年前貓女在發現自己懷孕後並沒有去打掉,反而是一直滿著府裡的人。
  本來他是打算一直讓貓女在那個伯爵的府裡待到生產,等轉生體出生那天就去把孩子抱走的(強盜!!),但昨晚在他慣例用神力觀察轉生體的時候,卻意外知曉了轉生體的父親會在第二天的時候到達帝都。
  所以守決定今天去把貓女帶回來,接貓女回親王府裡待產。
  因為他知道那個伯爵肯定會把貓女趕出府,甚至是把貓女弄死!就算不弄死,只要把貓女趕出府,在貓女那無質之體的情況下,最終的結果也只能是等死而已。
  她死了不要緊,要緊的是她肚子裡面的那一個絕對不能有事!
  突然,走到半路的守,眼睛裡閃過一絲無比恐怖的陰狠。
  該死的!
  瞬間守整個人便消失在原地,留下驚愕不已的眾人。
  同時也讓躲在暗處的塞爾和莉娜滿臉恐愕地看著對方。
  一個才5歲的孩子居然懂得瞬移!
  這是發夢吧!

  威爾斯伯爵現在可氣極敗壞了,今天當他回到帝都的府邸時,他發現他的養在深居的貓女居然偷偷使計懷上了他的孩子!
  “你這個婊子!你還真以為我是喜歡上你了?要不是看在你有幾分姿色,你以為我會接你進府?你居然還偷偷懷上我的孩子?以你這廢物的身份還配懷上我的孩子?我呸!我才不要一個廢物做我的孩子!來人,給我打,狠狠地打,把那賤種給我打掉!”
  說著,威爾斯指著被推倒在大府門口的貓女,大聲對身後的家丁喊道。
  貓女看著沒有半點往日那溫柔身影的威爾斯伯爵,她把自己蜷縮成一團,把頭緊緊地埋在膝蓋裡,把背部面對將要落下的無情的拳棍,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保護她今生最珍貴的難得的珍寶。
  當拳棍眼看就要落下的時候,一層透明的能量把所有的傷害都一一反彈回去。
  “都給我住手!”一聲喝令,讓被突然出現的情況嚇一跳的家丁和威爾斯伯爵,條件反射地向發聲出看去。
  只見一個八、九歲大的孩子從街頭的轉角走出。
  原本就怒火沖天的威爾斯伯爵在看到是一個孩子後,火氣就更加如同火上加油般的轟轟烈烈地燒得更加旺盛了。
  連一個屁大的孩子也敢叫我住手?
  “你這哪來的野種,敢喝令我威爾斯伯爵?找死!你信不信我連你也打!”
  可憐的威爾斯伯爵已經是被怒火蒙蔽了雙眼了。
  要知道這裡是內城,能出現在內城的小孩會是來路不明的野孩子嗎?
  守陰沈著臉快步走到貓女的身前,小小的身軀無懼地擋住面前的危險。
  貓女發現疼痛久久沒有落到身上,奇怪地抬起了已經淚流滿面的絕色臉龐,發現原來是一個小孩擋在了她的身前,而家丁卻不知為何都或倒退或跌倒在地上。
  “你、你快走。他們會連你也打的。我、我無所謂的。”貓女哭泣著抽抽咽咽地說道。
  守沒有理會貓女的話,心裡還在為剛才那一幕後怕不已,如果再晚一點、再晚一點這個難得的轉生體就會沒了。
  越想守的心裡就更加憤怒,雖然守的表面上冷靜無比,但墨黑的雙眼卻已經變成了深不可測的黑暗。
  被守那仿佛深淵般的眼神盯著,威爾斯伯爵嚇得連連後退了幾步,已經深秋的天裡,他卻冒出了渾身的冷汗。
  “你給我再說一次!”聲音平復無常,但卻充滿了陰狠和警告。
  陰冷的話語,讓威爾斯伯爵從激怒中清醒過來。
  看著眼前這不怒而威的孩子,威爾斯明白他這次可能不小心撞大板了。
  “咳,請問小朋友你是哪位大人的孩子?”威爾斯小心翼翼地問道。
  看前變得有些畏縮的威爾斯,守明白他的理智回來了。
  本來守就不想弄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既然現在貓女沒有出事,而威爾斯伯爵的理智也找回來了,如今第一件事就是把貓女帶回去查檢看有沒有出什麼問題,今天的事可以以後慢慢再算。
  “塞爾。阿薩斯親王。”
  “呃?!”
  “塞爾。阿薩斯親王,我父親。”看威爾斯一幅仿佛沒聽清的樣子,守非常好心地再一次重複道。
  完蛋了!
  這是威爾斯第一時間想到的念頭。
  他居然把塞爾親王的孩子說成是野種!
  “那、那個請問您怎麼稱呼?我為剛才我的所作所為為你道歉。”威爾斯頓時如孫子般的說道。
  “狩洛。阿薩斯。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但貓女我要帶走。”守如是說道。
  呃。塞爾親王的麼子狩洛。阿薩斯不是才只有五歲嗎?這孩子看上去已經是八、九歲的孩子了。
  看出威爾斯的疑問。
  “人們戲稱我父親是比獸人還更像獸人,難道他就真的是獸人了?”守冷冷地說著。
  聽到守諷刺的話,威爾斯明白他要暗喻的是什麼意思。連忙走到守的身邊低頭哈腰地道:“抱歉抱歉,不知道小少爺的大駕。您要把這個婊,呃,貓女帶走?”
  看著威爾斯遲疑地臉色,守不悅地道:“你有意見?”
  “呃,沒有沒有。小少爺您喜歡的就拿去吧。那今天的事?”威爾斯忙擺手說道。
  守冷哼一聲沒有回答威爾斯的問題,逕自扶起已經被面前的情況而嚇呆住貓女,緩步離去。
  威爾斯看著守他們消失在街頭後,臉色頓時變得黑如墨汁。
  管家看著主子的臉色,硬著頭皮上去問道:“伯爵大人,您就這樣……”
  ‘啪’
  話還沒說完,便被威爾斯一個巴掌給打斷了:“不這樣還能怎麼辦?難道就為了一個婊子讓我的一生斷掉?”
  反正只是一個廢人而已,就算真的讓她生下了孩子,也只不過同樣是一個廢物,成為了什麼大事的。而且,相信塞爾親王不會讓一個這樣的廢物留在自己兒子身邊的。
  威爾斯緩緩地掃視著已經不知該如何反應的家丁,還好現在還是很早,街上沒什麼人,只要把這些家丁全滅口了,就沒有人會知道今天的事情了。

  守扶著貓女緩緩向親王府走去。
  貓女看著身邊這俊俏的孩子,虛弱地問道:“謝謝您,小少爺。賤婦叫歌姬。請問現在是在去哪裡?”
  “親王府。”守淡淡地說出三個字。
  頓時把嚇得貓女不敢說話了。
  等守把貓女帶回府後,由於他建造的庭院時,並沒有建造客房,所以就把貓女安排在中庭處的客房裡,並為她找藥師查看身體情況。
  等塞爾他們還在震驚中呆呆愣愣地回到府後,才從管家口中得知守早就已經回來了,還帶了一個貓女,而且這個貓女還懷孕了。
  眾人一聽立刻從呆愣中回過神來。
  你看我我看你的。
  狩洛帶著一個貓女回來了?
  而且還是一個懷孕的貓女?
  ‘哎喲’塞爾拍了拍洛斯的頭,看洛斯痛叫不已時,才發現這不是在做夢!
  他那個冷靜得可以說是無情的麼子居然帶著一個懷孕的貓女回來了!
  眾人如被亡靈大軍追殺般的狂奔向了貓女所住的客房。
  當他們毫無預警的沖了進房間後,發現守在一臉了然的看著他們,而那個貓女則嚇得僵硬在床上時,他們就明白現在他們模樣肯定是非常嚇人和沒有該有的威嚴儀態。
  眾人頓時神色各異的摸摸這摸摸那,然後再輕咳兩聲,便仿佛什麼事都沒發生般的各自找位置坐下。
  本來在發現沖進來的人是傳聞中的塞爾親王時,歌姬嚇得無所適措,然而在看到各人的反應後,才發現原來傳聞中的塞爾親王並沒有傳聞中的那般嚴肅無情,便漸漸放鬆了下來。
  守看著該準備的準備好了,該適應的都適應好了,便悠悠地開口道:“想問什麼就問吧。”
  塞爾第一個反應就是張開口想說什麼,但想起自己脫線的個性,便推了推身邊的老婆,示意她去問。
  “狩洛,怎麼回來也不說一聲?還有,呃,這位是你的朋友?”莉娜有些尷尬地問道。
  “不是,她是我在路上遇上的。”守沒有回答莉娜的第一個問題,反正他母親關心的也不是這個。
  聽著這解釋,塞爾一家臉上寫著滿滿的‘你騙誰’這三個大字。
  ‘噗嗤’
  看著眾人把視線轉移到自己身上時,歌姬連頭帶手的搖了起來:“抱歉,我只是、只是……”
  看著歌姬因眾人的視線而感到無措時,莉娜上前輕輕把歌姬擁進懷裡安慰道:“沒事,沒事的。你想說什麼就慢慢說,沒人會怪你的。”
  感受著莉娜溫暖的懷抱,淚水再一次沖出了眼眶。
  好一會兒後,歌姬漸漸平復了激動的情緒,退出了莉娜的懷抱。
  看著莉娜被她的淚水而弄濕的衣服,歌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緩緩說起了她的過往與身份。
  歌姬的故事很簡單,如同那些貴族與歌女間的故事一樣。
  不同的是,歌姬在剛出生時很好運氣的沒有被發現是無質之體,直到她長大到十歲的時候才被發現。
  然而,那時候的大人發現她甜美的聲音和美麗的樣子很適合成為一名歌女,便把她訓練成一名歌女,並改名為歌姬。
  當她在某個公國的一次巡迴演唱後,遇上了剛剛旅遊到那裡的威爾斯伯爵,威爾斯便對她一見傾心並對她展現出熱烈的追求。
  沒多久,她就被威爾斯的熱情和浪漫而感動,答應了威爾斯的追求並跟隨他回國了。
  然而,回到阿薩斯帝國後,威爾斯只把她安置在帝都的府裡,大概每半年才會到帝都與她住上三個月左右,接著就會回到他的封地上去。
  至此,再愚蠢的人也明白了,她歌姬只不過是威爾斯眾多美人中的一個美麗的收藏品而已。
  本來,歌姬也不渴求什麼,只求能一直這樣下去便心滿意足了,因為她是真的愛著威爾斯的。卻沒想到,在半年多前威爾斯即將要迎娶某個侯爵的女兒了,聽說那個侯爵的女兒非常善妒,還曾揚言等嫁給威爾斯後要把所有的妾侍都趕出府。
  於是,歌姬慌了她離不開這個她深深愛著的男子,這個不曾因為她是無質之體而對她產生鄙視之意的男子,於是她設計了威爾斯,想在離開前能擁有一個屬於她和他的孩子,即使代價是她的命。
  可是,夢始終都是要醒的。
  再怎麼自欺欺人,也欺不過被推出大門那兩眼相對的一瞬間,那個人眼裡全是滿滿的厭惡和藐視。
  聽完了歌姬不長的故事後,眾人都沈默不語。
  房間裡,頓時寂靜一片。
  作為房裡唯二的女性,莉娜很明白歌姬這種不顧一切的心理,她拍了拍歌姬的手:“沒事的,你就在這裡安心養胎,你的一切就由親王府照料著,你安心等待孩子的出生就可以了。”
  歌姬感動得看著莉娜,激動地點著頭不能自語的。
  原本風和日麗的一天,就這樣有些淩亂的,帶著點悲傷、帶著點無奈還有點點的感動與人情味中,過去了。
  PS:阿薩斯帝都內城南面有一片大約一個小公國國都般大小的森林,為了防止有人利用森林做些不見得人的勾當,所以就把親王府建造在森林中。呃,應該說,是親王府把整個森林都包圍起來了。
  ‘西方’世界的能排得上帝國的官位基本都是統一的,從高到低排是,帝皇,親王,公爵,侯爵,伯爵,子爵,男爵。其中侯爵還分為地方侯爵和邊境侯爵,而伯爵則分為有封地和無封地之分。子爵和男爵則附屬於公、侯、伯的旗下。
  阿薩斯帝都分內外城,內城是有封地的官員才能在裡面安居。塞爾親王則是佔據了整個內城的南面,因為森林就是有這麼大。東面則是皇宮的外城河和通道;西面則是侯爵的地方,北面則是伯爵的地方,也是通往內城和外城間的城門唯一的通道。
  塞爾有五個兒子:大子那爾迪18歲,次子洛斯15歲,三子傑文和四子迪文是雙生子10歲,麼子狩洛5歲。西方世界的人類平均壽命都有350歲,22歲正式成年進入青年期,250歲進入中年期,300歲才步入老年期。塞爾和莉娜現在都是85歲和80歲。
  藥師就相當於我們的醫生。

  第十章:轉生

  聽著從客房裡傳來一陣又一陣的虛弱而尖細的叫喊聲。
  守心裡滿滿的全是激動得不能言語的心情。
  等到了,他終於等到了。
  他創造了這個時空,等待了無數個月歲,他終於等到了今天。
  他終於可以再一次將那個人、那一個讓他嘗盡了悔恨的人兒,緊緊的狠狠的擁抱在懷裡。
  這一次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就算要他毀去所有,他都不會再放開他了。

  時間退回到五天前。
  在塞爾的書房裡。
  塞爾。阿薩斯一家七口全部都出現在這裡,而且每一個神情都嚴肅認真。
  “相信大家都明白剛才藥師所說的話。”塞爾臉上沒有了往日嬉笑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嚴肅。
  就在剛才,那位給歌姬例行檢查身體的藥師,在幫歌姬檢查完身體後,一出房門便向塞爾提出借一步說話的請求。
  看著藥師臉色不妥的神情,眾人心裡明白藥師想說的,對於眾人來說肯定不是一個好消息。
  果然,藥師帶來了三個消息。
  第一個:歌姬由於自身是無質之體,本身就不是很健康,現在又懷上了孩子,歌姬將近有百分之百的機率會在生完孩子後因過於虛脫和痛苦而死去。
  第二個:歌姬的孩子雖然不是很健康,但存活下來的機率會比歌姬要大很多。
  第三個:歌姬因為身體的問題,可能過幾天孩子就會早產出世。
  其實,大家心裡一直都明白,以歌姬的無質之體去生孩子,最後的下場是逃不過死神的招喚,只是沒想到這個招喚會來得這麼的快。
  “塞爾,不如我們把孩子領養了好不?畢竟藥師都說了歌姬能存活下來的機會實在不大,她這一撒手就留下這麼一個才剛出生的孩子,而且還是無質之體,能送到哪呢?還不如我們自己來領養吧。”莉娜母愛氾濫地道。
  “母親,就算您想把孩子領養,也得看家族裡的人同不同意啊。我們家肯定是一致通過的,但問題是家族裡的人。如果把這個孩子領養了,只要一冠上阿薩斯這個姓氏,就足以引來全族的反彈,而且別說是阿薩斯這個姓氏了,光是旁系的亞薩斯的姓氏能不能冠上也是一個問題。再說,光是如何把孩子留下來這才是目前最為重要的問題。別忘了爺爺那一輩的強者主義對於無質之體的人,是打著於其拿這樣的身體過日子,還不如走一趟亡靈界再轉世回來這樣一個旗號,所以他們都是見一個無質之體能殺了就殺。如果你讓爺爺他們知道有這麼一個無質之體的嬰兒出現在府裡,您想他們會有什麼反應?”
  聽了那爾迪的話,大家都沈默不語,爸爸(爺爺)確實是一個嚴重的問題。
  但眼看著歌姬可能要早產了,而孩子的將來卻還是沒有著落,這該怎麼辦?
  守看著面前六張眉頭緊皺的臉,冷冷地拋下一句:“那個孩子,由我來照顧。”
  塞爾挑了挑眉:“你來照顧?別忘了你才只有五歲。而且就算給你照顧,你又如何解決族裡的問題?”
  “一切的問題,我來解決。”短短的數字,卻表明了堅定的心。
  “就算由你來解決,但你又有什麼能力能解決問題?而且你又能給予那個孩子什麼名義、什麼姓氏?”
  守揚眉看著塞爾:“狩洛。阿薩斯的妻子、愛人,當然是姓阿薩斯了。”
  ‘碰!’杯子掉落在地上應聲而碎。
  莉娜震瞠目結舌地看著守,聯手中的杯子掉到地上也不自知。
  幾個哥哥更是嚇得從椅子滑落到地上。
  只有塞爾沒有任何的表情,冷靜地看著與他對視的守,那還是孩童的臉龐上,是一片成熟的堅定。
  他明白,這孩子是真的非常認真和堅持。
  塞爾深深地看進守的眼睛,認真的一字頓一字的說道:“你明白什麼叫妻子,什麼叫愛人嗎?給我一個讓我能相信你的理由。”
  黝黑的眼睛射出了決然的光芒,守同樣一字一頓地回答塞爾:“他是我存在的意義。”說完,守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書房。
  “塞爾。”莉娜擔心的喊著身邊的老公。
  “莉娜,你該明白那孩子是認真的。”塞爾搖了搖頭說道。
  “可是……”
  “我知道。我知道這樣很奇怪,完全不像是一個五歲孩子該有的對話,但我們的狩洛從來就不像是一個孩子,他表現出來的反而更像是一個歷盡滄桑步入風燭殘年的老人。這件事以前,我根本沒有想像過這孩子也會有這麼決然的表現。你明白嗎?莉娜。也許,從一開始,狩洛為的就不是歌姬,而是她肚子裡的孩子。”塞爾冷靜地緩緩說道。
  “你是說……”莉娜詫異地看向塞爾,塞爾緩緩地點點頭。
  而作為守的哥哥們,早在聽見守離開前的那句話,就已經傻了般的不知該如何反應了。
  如今在聽到父母的話後,更是結舌不已。
  ‘狩洛一開始就是為了那個孩子才接歌姬回來?’

  時間回到現在。
  客房的前院裡。
  看著面前那激動不已的小身影,莉娜擔心的看向了塞爾。
  深知妻子擔憂的心情,塞爾搖了搖頭地把莉娜抱進懷裡。
  艾迪斯洛聽著房裡傳來的聲音,對旁邊的塞爾夫婦道:“你決定要讓他。”用下巴努了努站在前面的守繼續道:“去養那個無質之體的孩子?”
  塞爾無奈地道:“不然還能怎麼辦?你沒看到那孩子當時的模樣,那模樣仿佛是誰要把孩子帶走,他就把誰滅掉。完全不像是一個五歲的孩子。”
  “才一個五歲的孩子,就算再兇狠也不會兇狠到哪裡去啦,是你太大驚小怪了。”艾迪斯洛撇撇嘴道。
  塞爾沒有回答,只是不認同的搖了搖頭。
  看著塞爾不認同的表情,艾迪斯洛聳了聳肩:“現在我已經幫你把家族裡那些對你十分注意的人都找藉口調開了,其他的我沒也動,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但這樣肯定也瞞不了多久的,你打算以後怎麼辦?”
  說著看了看前面的守,用魔法暗語對塞爾道:“你有沒有想過,萬一真的鬧起來了受傷害最大的,反而是那個無辜的無質之體的孩子。與其這樣,你還如等一會兒孩子出生後就立刻把他送走,反正我已經幫你選好了安置地點了。不如等下……”
  話還沒說完,便看見前面的孩子——狩洛。阿薩斯緩緩地轉過頭,陰狠地看了他一眼後,便又轉回頭去了。
  艾迪斯洛咽了咽口水,受驚地看著守的背影,無法言語。
  塞爾當然也看到了守的眼神,他低聲有些嘲笑又有些自嘲地說道;“現在你明白了當時狩洛的眼神是什麼樣的了?”
  艾迪斯洛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很可怕,實在是太可怕了。
  很難以想像一個才五歲大的孩子,居然會有深淵般的眼神。
  可是,為什麼他的侄子會這樣看他?
  難道他聽到他說的話了?
  可是……
  想著,艾迪斯洛看向了塞爾,本想問出口的話,在看到塞爾充滿擔憂和無奈的眼神後,便決定還是等以後有機會再問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但房間還是除了傳來叫陣陣的喊聲以外,並沒有聽到任何孩子的聲音。
  守一動不動的站在門前,仿佛中了石化咒一般。
  然而,只有守自己知道,他在運用神力觀察房間裡的任何動靜。
  房間裡,歌姬此刻正躺在床上,一幅已經筋疲力盡的模樣,但孩子卻還在肚子裡還沒出世。
  而產婆則一邊幫忙接生,一邊跟藥師說:“怎麼辦?孩子還沒出來,看這夫人好像沒有力氣了,再這樣下去孩子可能會活生生的悶死在裡面的。”
  藥師給歌姬檢查了一下,看著歌姬已經蒼白得無一絲血色的臉,最終搖了搖頭:“不行,再給她用藥的話,恐怕孩子還沒出生她就會先行一步了。”
  “那怎麼辦啊!總不能讓孩子活活的悶死啊”
  藥師沈思了一會,搖了搖歌姬輕聲道:“夫人、夫人,你聽到我說話了嗎?”
  歌姬盡力的睜著眼睛看向藥師。
  藥師看到歌姬的反應,便明白她是聽到她說話了:“夫人,我這裡有一種藥可以讓你瞬間擁有爆發的力量,但這樣會讓你在力量退去後竭力而死亡。你,要用嗎?”藥師遲疑地問道。
  歌姬用最後的力氣點了點頭,聲音微弱地道:“我、我要、用,這、這個孩子是、是我一生中,最、最珍貴的禮、禮物。”
  聽著歌姬雖然微弱,但卻堅定的語氣,在房間裡的侍女、產婆還有藥師都不禁地紅了眼眶。
  “那夫人,你一定要抓緊時間,因為這藥的藥效時間很短。”藥師微微哽咽地道。
  說完便把藥喂進了歌姬口中。
  看著歌姬困難的把藥吃下去後,沒過一會兒,臉色便開始變紅潤了。
  但眾人知道這是這位母親在這世上最後的時刻。
  歌姬感覺到自己體內瞬間湧出的力量,她馬上用力的去催動肚子裡的孩子,去完成她最後一個心願。
  產婆看到歌姬又開始恢復體力後,便在一旁為其打氣:“加油,再用力一點。快見到頭了。”
  聽著產婆的話,歌姬更是竭盡全力。
  然而,卻總是差那麼一點點的量力。
  終於藥效漸漸開始退去,而孩子卻還是只露出了半個小頭。
  歌姬心裡一陣絕望,但卻沒有一絲放棄的念頭。
  孩子,娘是不會放棄的。藥師說過你雖然不健康,但你生存下來的機率會比娘的大,娘看到過這個世界,還遇上了一個自己愛的人,娘已經活夠了,所以娘要把將來的機會留給你。
  所以在娘努力的同時,請你也要努力,不要放棄。
  就在歌姬後續不力的時候,一股不明的力量瞬間湧入她的體內,讓她用出最後的力量,終於讓在肚子裡等待已久的孩子出生了。
  “哇。哇。”雖然哭泣的聲音很小很微弱,但孩子終究是在生產的過程中存活了下來。
  產婆抱著孩子連洗淨都沒顧得上就把孩子抱到了歌姬身旁,就深怕她趕不上最後的那一眼:“夫人,恭喜啊,是個男孩子呢。”產婆哽咽著。
  歌姬看著身邊那個小小的,還是鮮血淋漓的嬰兒,雖然模樣有些恐怖,但聽著孩子那微弱的哭聲,她知道孩子是保存了下來。
  她用盡最後一絲力量撫摸上嬰兒的頭,微笑著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產婆看著這一幕,終於還是沒忍住地哭了出來。
  藥師在看到歌姬閉上了眼睛的時候,就馬上上前查看。
  最後,她還是搖了搖頭,表示歌姬已經逝世了。
  頓時,房間裡一陣陣的哭聲,此起彼伏。
  產婆把孩子從歌姬身旁抱起,用準備好的溫水為嬰兒洗去一身的血水。
  產婆洗著洗著發現孩子的哭聲越來越小,好像情況有些不妥。她連忙把孩子收拾乾淨,抱到藥師身前讓藥師查看。
  藥師一看產婆懷裡的孩子,心裡頓時暗叫不好。
  她連忙從產婆裡接過孩子,查看了一回後,馬上把孩子包好,沖出了房間。

  當塞爾他們看到藥師抱著孩子神色衝衝地出來,便心知不妙。
  果然,藥師抱著孩子走到了塞爾面前沈重的說道:“親王。孩子、孩子可能要不行了。”
  話音剛落,藥師裡的孩子便停止了微弱的哭泣,呼吸也隨之停止了。
  “不!”莉娜看著還微睜著眼睛的嬰兒,頓時便流下了眼睛,不忍地把頭埋進了塞爾懷裡。
  塞爾神情也沈重不已,他看向藥師問起了孩子母親的情況:“歌姬呢。”
  “……已經去世了。”藥師想起那偉大的母親悲傷地回答。
  悲傷的氣氛自藥師身上傳染開來。
  “把孩子給我。”這時,一道冷冽的聲音從一旁傳來,打散了悲傷的氛圍。
  眾人應聲看向一旁伸出雙手準備接過孩子的守。
  “小少爺,這孩子已經、已經……”
  “把孩子給我!”話還沒說完,便被變得嗜血的聲音打斷。
  塞爾皺了皺眉,想開口卻想了想,最終還是示意藥師把孩子交給了守。
  從藥師手裡接過孩子後,守溫柔地看著懷裡的小孩。
  作為創世的守,他明白這個世上是已經沒有命運之神的存在了。
  但,這孩子的模樣和白真的好像,好像。
  守真心地笑了,在這一刻他感覺白已經原諒了他。
  現在的感覺就好像以前他讓白不高興了,白總會生悶氣地消失好一會兒,然後又突然現身在他的懷裡,讓他驚喜連連。
  只是,白,你這次的一會兒讓我等了好久好久啊。
  眼淚,從眼眶中緩緩湧出。
  這一次我要緊緊地抱住你,讓你不能再離我而去。

  眾人看著守又笑又哭的表情都震驚不已。
  這、這還是那個如同雷打不動的雕像般的狩洛。阿薩斯嗎?
  難道是因為接受不了孩子的死亡?眾人無一不作此猜測。
  塞爾擔心守是因為嬰兒的死亡,從而受到了嚴重的打擊,所以情緒才會有如此之大的反差。
  但他實在不明白一個與守無關要緊的孩子,為什麼會讓守有如此激烈地反應。
  難道真如守自己所說的那樣,這孩子就是他存在的意義?
  塞爾不明白,但他知道他要開口安慰這個受了‘打擊’的孩子。
  “你……”話只開了個頭,便被從守身上出現的白光而停住。
  眾人看著溫和的白光以守的心臟為中心緩緩擴散,直到把守和嬰兒完全籠罩在裡面,形成一個巨大的圓球。
  等光芒把守與嬰兒完全包裹在裡面後,原本溫和的光芒在一瞬之間變得刺目耀眼,讓人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時間看似過了很久,但又似不過眨眼之間。
  等刺目的光芒消失後,守還是站在原來的位置,而原本應該死去的嬰兒,卻發出微弱的哭泣聲。
  在場的人都被眼前的情況嚇得不能反應。
  終究還是身為在場能力最高的兩個人——塞爾和艾迪斯洛,先其他人一步反應過來。
  艾迪斯洛大步走向守,而塞爾也擁著呆傻中的莉娜走了過去。
  但當兩人走到守的面前後,才發現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或者說是不知道能說些什麼。
  守把視線從白的身上拉開,抬頭看向兩個一臉不知該說什麼的大人。
  他知道剛才他為了把白的神魂放入轉生體的時候,所產生的反應確實是大了一些。(哪裡是一些了?是非常大好不好。)
  但為了讓白完全沒有後顧之憂地融入這個轉生體,他將身體周圍的空間所有的能量完全隔絕掉,形成一個絕對空白的空間,所以才會有產生出光芒的現象。
  不過他不打算解釋這些事情,因為就算說了以他們現在的能力說了也不懂,而且有些事情如果說了,反而會讓他們將來的發展有害無利的。
  就在守不打算理會這兩個大人,繼續逗弄孩子的時候,女主人莉娜終於回過神來了。
  她看著守懷裡在輕聲哭泣的嬰兒,想到剛才這孩子曾經‘死’過一次,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又活了,但這是一件好事。
  作為一個有經驗的母親,她連忙叫喚身後的藥師讓她上來查看嬰兒的狀況。
  隨著莉娜的叫喚聲音響起,也終於喚回了眾人的神智。
  他們都圍著守,看著藥師在檢查守懷裡的嬰兒。
  “陛下、親王、王妃,嬰兒現在情況很好,只是身體還很虛弱。但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只是要多加小心的照顧,不然一個不好就會……”剩下的話,不用說出口也明白是什麼意思。
  塞爾看了看藥師明白的點了點頭,便示意藥師可以退下了,同時他也回過頭把早就被房間外的事情吸引出來,而後又驚嚇住的產婆和侍女都揮退下去。
  同時也讓人喚來管家,吩咐好管家一定要把歌姬的遺體安葬好。
  然而,等他把這些事情都安排好的時候,回過頭便發現守、莉娜、艾迪斯洛還有那四個孩子都不見了。
  去哪了?
  一旁的管家看著自家主子被‘拋棄’了卻仍然不自知的模樣,便同情地說道:“親王大人,陛下他們往小少爺的院子那邊走去了。
  塞爾聽了,便丟下管家一臉鬱悶地逕自往守院子的方向追去。

  當塞爾爬上樹房,進門的時候,看見的卻是滿臉哀怨地眾人。
  “怎麼了?”塞爾走過去抱著妻子問道。
  “狩洛他不給我抱抱那嬰兒。”莉娜哀怨地說道,其他人也連忙點頭附和。
  “一個嬰兒而已,不能抱就不能抱了,你們這是什麼表情?”塞爾不明所以地問。
  ‘你自己看’眾人把視線調到守的懷裡,示意塞爾自己去看。
  於是塞爾便看向眾人的視線方向。
  原來是剛剛那個才出生沒多久的嬰兒,由於剛才一連串的事情發生,都沒看清楚嬰兒的樣子呢。
  一頭白色的柔軟頭髮貼服在小小的腦袋上,毛茸茸地白色的小耳朵隱藏在稀少的短髮間只露出白白的小小的耳尖,大大的琉璃貓眼睛因剛才的哭泣而染上了一層霧氣,小小尖尖的鼻子時不時的隨著吸氣而搖逛,細嫩的唇瓣因身體的虛弱而只染有淡淡地粉紅,一張一合的在吃著守早就準備好的奶汁。
  不足八個月的早產嬰兒,那小小的只有他兩隻手掌大小的身體被包在淺紅色的嬰兒裹布中,白色的尾巴自然地墮落在裹布外面輕輕的左右搖擺。
  原本一個雖然長得平凡但又給人極致的純真美的嬰兒,再配合上種族的特徵後,那便成了一種致命的純潔誘惑啊。
  好想要抱抱這個嬰兒啊!
  塞爾放開懷中的妻子,屁顛屁顛地跑到兒子身旁,捏捏扭扭地說道:“兒子啊,讓父親抱一抱好不好?”
  守眸了眼塞爾,無視之的繼續他餵食的工作。
  “……”被兒子無視的塞爾,一臉哀怨的回到老婆的身邊,一同加入到哀怨一族中去了。
  等白閉上了嘴不願再吃的時候,守放下了調羹,用毛巾輕柔地擦去白嘴邊的奶汁後,就抱著白輕撫他的背讓他順了順剛剛喝下去的奶汁。
  看著被守抱在懷裡的嬰兒,塞爾有些不甘地道:“你要好好照顧,藥師說這孩子要細心地照顧,不然會容易出狀況。要不父親幫你帶?畢竟你還小嘛。”
  只看一眼就知道塞爾是在打什麼主意,守冷靜地緩緩說道:“我知道。”
  白的情況,他比誰都明白更加明白。
  而且除了身體的問題以外,也因為神魂的原因,他的白將永遠都是一個不知世事的單純小孩。
  看著懷裡還在嗯嗯咽咽無法入睡的白,守知道他是因為身體的不適而無法入夢。
  對了。
  突然,守想起了4年前他抓周時所拿到地那個手鐲。
  守把用繩子綁在脖子上的手鐲拿了出來,剛才因初見到白都把這個東西給忘了。
  眾人看著守把他以前抓周時拿到的手鐲拿了出來,感覺有點莫名奇妙。
  艾迪斯洛打趣道:“狩洛,你該不會是想用這個手鐲來做定情之物吧?”
  無視艾迪斯洛的無聊打趣,守用神力在白小小的手指頭上點出一滴小小的鮮血。然後便用手鐲擦在那一滴小小的鮮血上。
  頓時華光四射,石刻的手鐲頓時遇血即碎,變成了淺藍色散發著幽幽藍光的精緻手鐲,自動地套在了白的小手腕上,縮小成白手腕合適的大小。
  在場的人在看清手鐲的原貌後,都‘噌’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神器夢之手鐲!
  “狩、狩洛,你知道那是什麼手鐲嗎?”塞爾結結巴巴地問道。
  “我知道。夢之手鐲。不過給他用上不就剛剛好了。”守舉了舉因帶上手鐲而開始緩緩進入夢鄉的白,說完便帶著白走向了臥室。
  “啊,對了。走的時候記得關好門。”守在轉入走廊的時候,回過頭帶著些讓人難以察覺的笑意提醒道。
  艾迪斯洛指著守消失的方向:“他、他居然就因為那個娃娃的原因,就這樣把夢之手鐲讓那娃娃給帶上?你、你家的兒子好敗家!”
  “不會,更敗家的應該是旁系的那個唯迪,居然把夢之手鐲拿出來做別人家孩子的抓周禮。”塞爾此時的脫線性格發作了。
  眾人聽了後大翻白眼,不過想想也對,居然把夢之手鐲拿出來做抓周禮,而且還不是自家的孩子抓周,真是非一般的敗家啊。
  不過,眾人人此時好像還沒想起,夢之手鐲的前身只不過是一隻石刻的手鐲而已。
  PS:魔法暗語,一種用來傳遞話語的魔法,只要是會魔法的人都會,是一種低級魔法,這種魔法暗語只有使用者說話的物件可以聽到。但如果在場有人能力比使法者更的話,就可以竊聽到這種魔法暗語。
  夢之手鐲,是屬於低階亞神器,但對於魔法師來說是夢寐以求的神器。因為夢之手鐲可以讓魔法師更加容易進入冥想狀態,甚至是在睡夢中都可以自行修煉。而且對於魔法師來說,夢之手鐲另一個好處就是可以對配戴者的身體進行調理。還有就是夢之手鐲可以讓配戴者安神養息的作用。

  第十一章:白。阿薩斯

  深冬的寒冷,對於位處南方的亞曆蒂斯城來說,是很難發揮出屬於嚴寒的威力。
  今天,太陽又是和往常一樣暖和和地照射著亞曆蒂斯城的每一個它能到達的角落。
  一如守的臥室。
  曖曖地陽光從樹窗的間隙中,悄悄潛入了守綠意盈盈的臥間。
  感受到陽光的暖意,一向淺睡的守緩緩地睜開雙眼。
  眨了眨還有些懶意的眼睛,守看向了懷裡還在睡覺的白。
  今天剛好是白滿月的日子,經過了一個月的時間,白還是剛出生的時候那模樣,小小的身體一樣比六個月的早產兒還不如,無論怎麼努力的去喂他養他,可是這小小的身體就是沒有多長出一些肉。
  露在被子外面那雙小小的無骨般的手自然的內曲著平放在小腦袋的兩側,靠近他這邊的小手還無力的勾著他散落的一絲頭髮。
  毛茸茸的耳朵時不時的在白色稀少的頭髮中聳動一下,小小的臉上是一片安祥地熟睡神情。
  看著白小臉上那一絲沿著微張的小嘴而流出的水痕。
  守柔情地笑了笑,親了親白的小額頭。
  然後就小心翼翼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拿起放在床頭邊矮桌上的毛巾,用神力瞬間把毛巾弄成溫熱微濕的狀態,躡著手輕輕給白拭擦小臉。
  等把白臉上每一個細微的地方都擦乾淨後,守放下毛巾拿起了昨晚還沒看完的書,靠著床頭坐在白的旁邊安靜地細細閱讀起來。
  新的一天就這樣開始了。

  卡爾此時正在樹房的大廳上佈置著今天他主人的小主人的滿月酒,他一邊躡手躡腳地佈置著,一邊時不時的看著旁邊那被數顆火晶石溫熱著的食物。
  自從他的主子在一個月前帶小主子回來後,他就從主子的時間提醒侍從提升到管理食物的侍從了。
  主子甚至在庭院的角落上建起了一座小房間用來做廚房,為的就是讓小主子無時無刻在想吃東西的時候都能吃上溫熱乾淨有營養的東西。
  而他,自然而然地就成為了那間廚房主管了。
  其實做這廚房主管也不是說不好,要知道在廚房工作可是有好吃的就算偷偷吃上一口也不會有人發現,更何況這個廚房還只有他一個人。
  但問題就出在只有他一個人的問題上了,要知道他以前從未做過廚房的,結果當主人帶回來小主人後,就建個廚房讓他去管理那些他連見都未見過的食物和奶汁,讓他在某一次把一些給小主子吃的營養食物,因為不懂怎麼保管而讓食物變質了。
  他的主子雖然事後並沒有罵他,真的連說也沒說一句,可是主子卻會一直盯著他看。
  嗚——他的主子眼神好恐怖,簡直比殺了他還可怕。
  所以從那次以後,他都小心翼翼地保管好食物,甚至還跑去問府裡的大廚那些食物怎麼保管才能不會變質,又問了如何搭配食材才能發揮出更好的營養價值,向主子將功補過後,他的主子才再沒有用恐怖的眼神盯著他看。
  那一次的經歷實在是太可怕了。
  啊,對了。
  這個時間,該給主子送早餐了。
  話說自從主子把小主子帶回來後,一天三餐都在狩院裡用,不再去中園的飯廳了。甚至連半步都沒有走出過狩院,一直就帶著小主子待在房間裡,要不就是等小主子醒了就抱著小主子到院子裡走走曬曬太陽之類的。
  而親王大人他們甚至連陛下都整天往狩院這邊逛,可是主子就是不讓其他人抱小主子一下,弄得所有人都整天抱怨,可是又禁不住地不斷的往這裡跑。
  讓安靜的狩院變得好不熱鬧呢。
  想著想著,都已經來到了主子臥房的門前了。
  “少爺,要用餐了嗎?”輕輕地敲了敲房門,卡爾小聲地問道。
  等了一會兒,房門無聲地自內打開,卡爾看著守坐在床上向他點了點頭。

  看著卡爾離開去拿早點的時候,守放下書看了看還在熟睡打著小呼嚕的白,撫摸一下白的小腦袋,然後就輕手輕腳地下了床,蓋好因他的動作而有些翻開的被子,防止寒冷的空氣流入被子裡,便換下了睡袍隨意套上一件白色的長袍。
  坐在床邊的軟椅上,看著卡爾拿著食物輕輕地放在圓桌上,守輕聲問:“外面都佈置得怎麼樣了?”
  “回少爺,小的已經把大廳佈置得差不多了,就差最後把魔法飾品掛上就行了。”卡爾同樣以輕聲回道。
  “嗯,你下去吧。”守點點頭。
  “是。”卡爾行禮後便退出了房間。
  等卡爾完全退出去並關上門後,守便放下書細嚼慢嚥地吃起了今天的第一餐。
  然而,早點還沒吃到一半,床上便傳出了一絲絲細細地抽泣聲。
  守連忙放下手中的餐點,快步走到床邊。
  抱起了在看到他後就不再哭泣的白。
  看著兩隻小手不斷的在揮舞的白,守明白他是餓了。
  於是守拿起床頭上的魔法通信器,讓卡爾把準備好的經調配的營養奶汁拿上來。
  在等待卡爾把奶汁拿上來的同時,守脫下了白睡覺用的嬰兒袍,從而換上與他同色的特別訂做的嬰兒袍子。
  由於白是半獸人貓人族的關係,而且還是個只懂吃喝睡的小嬰兒,不太能控制自己的尾巴的擺動,所以就特別為白量身訂做了一些在尾巴部位讓開個口子讓尾巴能從那小口中穿出來的嬰兒袍子,不然等白控制不住尾巴,小尾巴一甩整件的袍子都要被他從底部往上撩起了,這樣還不如只露個小口總比把袍子裡的小褲褲整件都露出來的好吧。
  當然袍子裡面的小褲褲也是在尾巴部位就是脊椎尾部上弄成一個凹型,褲帶也就變成了在凹型的頂部伸出,這樣就形成了凹型在尾巴左右和下邊圍成一個缺口的圈,而褲帶就綁在尾巴上邊,從而把缺口的圈變成了一個完整的圈把尾巴圈在裡面了。
  守看著這小褲褲心裡好笑的想著:呵呵,看來他的白以後都只能穿這種小屁屁開洞的褲子了,也許等白再大點能控制自己的尾巴後,就可以不用再在袍子上開個洞了。
  好笑地搖了搖頭,守為白換上那件想起來就有些好笑的小褲褲。
  等守為白換上了衣服後,卡爾也已經把奶汁放好在桌子上退了下去了。
  守抱起還在不停揮動小手猛甩尾巴的白,來到了餐桌旁邊,把自己的早點推到一邊,拿起小調羹盛了半羹滿的散發著熱氣的奶汁。
  試了試溫度,感覺溫度適中,守就把調羹放到白的嘴邊緩緩喂進有些餓的白的嘴裡。
  在感覺到流進嘴裡的溫熱奶汁後,白不再揮手甩尾巴了,反而小手放到守拿調羹的手上,緊緊抓著守的手指不放,尾巴也可愛的有一下沒一下的擺動著。
  守看著白可愛的吃相,拿起已經空空的調羹繼續盛半羹喂進白的口中,而白則在守拿開調羹後,隨著守的動作還是無力的小手因捉不住守的手指而揮舞不停,嘴裡還發著細細的啊啊聲。等到守再次把調羹放到他的嘴邊,他又緊緊抓住守的手指不放,一邊忙吞吸著流進嘴裡的奶汁。
  如此重複著,等白吃飽後,時間已經過了一卡時了。而守的早點也早已被冷冷地空氣同化了。
  守把白小心地放在軟椅上,不在意的隨手拿起一個冷凍早點坐在白的旁邊繼續啃著。
  而白則躺在軟椅上捉起守在幫他順奶氣的手放到嘴裡吸吮著。
  守嘴角牽起一摸柔情,這白就算轉生後不再有以前的回憶,卻還真如同他以前所說般的,只在待在他旁邊就算什麼也不做,也會感覺幸福快樂。
  如今的白,只要他出現在他的視線中,就會自娛自樂起來,可一旦他走出他的視線,這小小的白就會開始哭泣起來,即使是在白身體感覺不適的時候,只要他還一直在他的視線中,白就會用滿眼眶的淚水來表達自己的不舒服,但卻從來不會讓淚落下,反而是緊緊地揪著他伸過去的手指或是衣衫,看得他心裡更加滿是心疼。
  還好他早早便把現在的身體改造成神人的體質,不用再受五穀輪回的控制,吃飯喝東西之類的也不過是走走形式,免得被人發現他的奇異之處,不然他還真不知道在去如廁的時候,是不是也要把白帶上,免得因他的‘不見’而哭得天昏地暗的。
  看著白在玩弄完他的手指後,就又開始把玩弄的目標轉移到他衣服的系帶上了。
  守好笑地用毛巾把一手的口水擦乾淨後,便抱起還在和他袍子上的系帶‘糾纏’不清的白,輕輕地捏了捏白小小的臉龐:“你啊,什麼都要拿進嘴裡亂啃一通才算數,怪不得以前老是我在身上啃上滿你的牙齒印才甘心,我還以為是我又哪裡惹你生氣了,原來是你早就有這個亂啃東西的習慣。”
  看了看窗外明眉晴朗的天空,守抱著早已放開系帶轉戰‘糾纏’他頭髮的白往院子裡走去。
  今天是白的滿月,從天色看來,那些家夥肯定會早早就回來報導。得抓緊時間和白享受一下這寧靜的陽光才行。

  果然,如同守的想像中一樣。
  那些家夥——塞爾一家,艾迪斯洛、還有守的兩個小叔洛迪亞和亞爾文,在午飯時間剛過完沒多久便陸陸續續的到來了。
  守的四個哥哥是第一個到達狩院的人。
  四人一來到狩院,就立刻跑到守的身邊把守周圍的空位占滿,逗弄著精神不錯的小嬰兒,雖然不能抱抱但能逗弄逗弄這可愛的小孩,看著小孩忙碌地揮手去抓他們伸過去撫摸他小臉的手指,張著小嘴發出些無意義的單音節的可愛模樣,真是一件讓人感到非常愉快的事情。
  當塞爾夫婦他們來到狩院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幅溫馨的眾人樂融融的場景。
  看著早已來到還一臉幸福地逗弄嬰兒的四個兒子,讓來遲一步的塞爾夫婦覺得自己很是吃虧,嫉妒不已。
  塞爾無賴般的大叫道:“你們四個混小子怎麼還在這裡,不是應該都回學院了嗎?”
  洛斯沒好氣地道:“父親大人,我們昨天才見完面不是嗎?而且不是早就跟您說過今年是學院的100周年慶,所以學院今年從初秋一連放假到明天的二月才開始上學。”
  塞爾無聲地看向自己的老婆,莉娜也有些無奈地點點頭。
  “該死的,就算是學院放長假,但你們就不會滾到外面去修行嗎?賴在家裡做什麼?你們這樣將來會有出息嗎?”塞爾以父親的身份用教育的名義說道。
  四子迪文撇了撇嘴:“父親,你這樣整天跑過來逗嬰兒,這樣也很有親王的威嚴了?”
  塞爾被麼子這句話嗆得憋紅了臉。
  莉娜看著自家老公一副‘我怎麼生了這麼個如此不孝的兒子’,按了按快笑岔的肚子說道:“都說了你不要老是整天像個孩子一樣,你看吧。現在孩子都不要你管了。”
  “哼。”塞爾冷哼一聲,大步走過去從後一把捉起三子和四子後領,往後一個甩手,把傑文和迪文都一個勁的甩了出去,拉著老婆霸佔著原來傑文和迪文兩人站的位置,逗弄著守懷裡的那白嫩嫩地可愛小孩。
  冷不防被扔出去的傑文和迪文,從地上爬起來後自知沒有反抗自家老爸的能力,只好鬱悶地走到兩個哥哥身後把頭死命地往守那邊擠。
  塞爾一家為了爭奪到白的注意力,都出盡了渾身解數,甚至連艾迪斯洛帶著兩個洛迪亞和亞爾文到了都不知道。
  守看向站在他四個哥哥身後的艾迪斯洛和兩個小叔,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接著就把視線轉回到白的身上。
  艾迪斯洛有些驚異地挑了挑眉,而洛迪亞和亞爾文則猛搓著眼睛,狩洛這孩子居然會跟他們打招,今天該不會是太陽要從西邊升起了吧?
  嗯,對了。
  畢竟今天是他懷裡那個珍之又珍的小小孩滿月的日子。
  想到這,艾迪斯洛又看向面前擋著他看小小孩的四個侄子,用手指了指前面逛了逛。
  洛迪亞和亞爾文立刻會意地上前一手一個的提起往兩邊一放,然後三人幫便立刻代替了原來那爾迪他們的位置。
  等那爾迪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便發現了自己那三個無恥的大伯和小叔已經把他們的位置給霸佔了。
  此時守的身邊已經被五名大人圍滿了,沒有地方可以再擠進去的可能了。
  四個孩子一臉哀怨地踱到庭院的那套石桌椅旁邊,拿起卡爾早就準備好的點心狠狠地咬下去,仿佛口裡咬的就是那五個萬惡的大人一般。
  看著面前那小小的嬰兒被大人逗弄得裂嘴笑開的模樣,四個孩子越發哀怨,為什麼逗弄孩子的不是他們。
  看著這兩個極端相反的場景,守心裡溫暖且高興地看著懷裡的白溫柔地笑了笑:白,你看這次有好多人都喜歡你哦,你不再是那個只能在角落看著別人結群相伴的命運了。
  夜幕就這樣在兩個極端到頂點的氣氛下降臨了。

  狩院樹房的大廳裡。
  經過精心佈置的房間,讓白的整場滿月酒顯得莊嚴卻又充滿幸福的感覺。
  此時守穿著一身正式的貴族禮服,黑色衣衫金色琉邊;而白也換上了一身白色的貴族禮服,白色衣衫同樣的金色琉邊。
  白色小小的白被黑色看上去滿9歲大的守抱著,這樣的組合顯得非常奇特,卻存在著沒有外人能進入的氣場。
  而在座的其他也同樣換上了正式的禮服。
  守看著已經入坐等待他宣佈白的名字的眾人,他抱著白站了起來,緩緩地一字一頓認真且堅定地說道:“在你們的見證和祝福下,這個孩子是白。阿薩斯,是我狩洛。阿薩斯的妻子。從此不離不棄,永世不變!”
  聽著守如誓言般的宣言,雖然早已有心理的準備,但眾人還是在聽到守的宣佈後,心裡狠狠地猛跳了一下。
  在一陣沈默後,塞爾首先起來走到守的身邊,摸了摸白的小腦袋,鄭重地說道:“我祝福你們,同樣也支持你們。我知道我的麼子你——狩洛有很多我們不知道的秘密,而我也從來不問你為什麼,但我希望你狩洛。阿薩斯不要忘記你今天說過的話,我不要我的孩子是一個違背承諾的人。”
  “我用我的生命做保證。”守堅定地注視著塞爾。
  聽著守和塞爾的對話,大家都上前給予最真摯的祝福。
  看著眾人都一一給過了祝福後,守看著眾人眼裡帶著點狡猾地說:“很高興大家今天能到來,但無論怎麼說,現在白都是你們的媳婦、侄媳和弟媳,你們是不是該在他滿月的這個日子裡表示表示一下呢?”
  聽著守的話,眾人面面相覷,這還是那個年少老成的親王麼子嗎?怎麼現在有了個娃娃妻後就完全變了?
  “咳咳。狩洛。你們連婚禮都還沒舉行呢?雖然我們現在都認同白是你的妻子,也讓白冠上了阿薩斯這個姓氏了,但總要等白長大了你們正式舉行一個婚禮後,才能送禮物的不是嗎?畢竟白還小。”塞爾裝樣輕咳兩聲地說道。
  “父親大人,話不能這麼說。既然已經讓你們做見證了,婚禮這種走形式的東西已經變得可有可無了。而且白雖然小,但禮物這種東西可沒分收禮人的大小的。”說完,守就一臉強盜的志在必得的神情,對著坐在身邊的塞爾說道:“父親,不如現在就以你先開頭吧,畢竟在這場的輩分對於我來說,你是最大的了。那麼你應該是不是最先表現出你的誠意呢?”
  看著守勢在必得的樣子,塞爾無奈地道:“說吧,你想要什麼?”
  “咳,要的不多。就你收藏起來的那對情侶魔戒好了。”守滿臉無辜地寫著‘我要的真的不多’的模樣說道。
  而塞爾在聽到守的話後,瞬間就石化了。
  情侶魔戒——只要有兩個人對兩隻魔戒進行滴血認主,就可以共同使用魔戒裡空間,該戒指的空間足以裝下十個親王府,是一種很罕見空間超大的空間戒指。而且該戒指還能隨時感應對戒的另一方的位置,加上是能玉石製造的,對佩戴者還有冬曖夏涼的幫助,其價值足夠買下一個小公國的一個城池,通常都是很恩愛的情侶佩戴的。
  塞爾原本是想把這對戒指作為新年禮物送給莉娜和他一人一隻的,結果……
  莉娜看著塞爾石化狀的模樣,心裡悶笑不已,不過為免自家老公的金庫損傷嚴重她連忙開口幫自家老公說道:“這樣吧,這對戒指就作為我和塞爾給白的滿月的家長禮物吧。”說著還在桌子底下踢了踢塞爾,示意他再不回神就可能今天就會光著身子走出狩院了。
  “對!對!這戒指就算是我和莉娜給你們的禮物吧。”塞爾忙不辭地點頭應道。
  看著塞爾那快把頭搖斷的模樣,眾人都快笑爬到地上了。
  守也有些好笑地說道:“知道了,就算你和母親的份嘛,接著是……”說著把臉轉向了艾迪斯洛。
  看著守把目標轉向了自己,艾迪斯洛連忙說道:“我把宮裡的調養身體的貢品都隨你選、隨你用。”
  守聽了後滿意地點了點頭,而艾迪斯洛則松了口氣的伸手抹了抹不存在的額汗。還好沒要求要魔法用品的東西,不然肯定和塞爾他們一樣要大放血了。
  嘿,還好宮裡的貢品都很多,特別是在現在這太平盛世的世道下,每年送上來的貢品更是多得不像話。
  看著艾迪斯洛劫後餘生的模樣,眾人暗地裡大叫奸詐,誰不知道皇宮裡的貢品都是多到放不下的,他這麼一做不就等於讓守把要魔法用品的目標都轉向了其他人身上了。
  塞爾更是恨得牙癢癢地,為什麼這個混蛋老哥可以就這麼輕鬆就過關了。
  想了想,塞爾瞄了瞄艾迪斯洛手上的手鏈。
  嘿嘿,有了。
  塞爾奸笑了下,裝作不在意的拿起酒懷喝了口酒說道:“對了,哥。你手上的那條手鏈,挺漂亮的。我沒記錯的話應該就是那條你說,可以讓受傷或身體有病痛的人減少近三分之二痛苦的手鏈吧。”
  話一說完,剛還在和兩個小叔商量要什麼禮物的守馬上轉回到艾迪斯洛身上。
  艾迪斯洛一聽塞爾的話,整個人就嚇得摔下了椅子。
  他期期艾艾地坐回位置,彆彆扭扭地看著守說道:“那個,我已經讓你隨便用貢品了。”
  守挑了挑眉。
  “要、要認主的!你看我戴在手上就知道是認主的了。”艾迪斯洛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變得理直氣壯地說道。
  “耶?!要認主的嗎?可是哥,你當初不是說過這條手鏈的最大好處就是不用認主,等窮了用不上了還可以拿去賣了換錢的說。”洛迪亞和亞爾文很不客氣的給自己老哥拆臺。
  瞬間,大家都用一種‘你不會連這麼小小的一條手鏈都不給人家做禮物吧?’的表情看著艾迪斯洛。
  “你、你們這是什麼表情!我只、只不過是怕一個小娃娃帶上那麼多值錢的東西會被人搶了怎麼辦?”艾迪斯洛惱差成怒地道。
  守單手抱著孩子,一手伸向艾迪斯洛一臉感謝的表情說道:“謝謝你的關心,白我會保護,不會有人敢來搶的。”
  艾迪斯洛看著面前攤得大大的手一臉抽搐,話都說得這麼明白了,還能怎麼辦呢?
  送出去咯。
  艾迪斯洛心裡割肉般的把手鏈脫下放到攤大的手掌上,臉上還死撐著表現出一副一條小小的手鏈,他堂堂阿薩斯陛下還不放在眼裡的模樣,其實心裡已經恨死了塞爾的多嘴了。
  嗚——聽說當年製造這手鏈的工匠已經去世了,都不知道有沒有把這條手鏈的造作方法留下來,這叫他以後去哪找另外一條有這種功效的首飾。
  看著艾迪斯洛眼底裡那心疼死的神色,塞爾心裡一片舒坦。
  只要是艾迪斯洛身邊的人都知道艾迪斯洛是一個很怕痛的人,不然當年也不會為了一條這種能減輕痛苦的手鏈而花了大把大把的錢。
  終於不再只有我一個人心痛了,正所謂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
  親愛的哥哥。
  塞爾心裡笑得要多高興就有多高興,他拿起酒懷笑咪咪地朝艾迪斯洛敬了敬,就大口把酒幹光了,心裡那個的暢快啊。
  而拿到手鏈的守也是同樣心情暢快地立刻為白戴上,這艾迪斯洛還挺聰明的嘛,居然能找到這樣的一個飾品。
  看著和夢之手鐲並戴在一起的手鏈,守心裡樂得難以形容。
  這樣以後當白身體不舒服,也不會感覺太過難受了。
  現在就除了四個哥哥因為還沒獨立所以沒有太多的收藏,而且就算有但那些收藏對白也沒多大用處所以就被沒他收刮了,就連他的兩個小叔都拿出了對養身體極好的藥草給白作為滿月禮物。
  守心裡深深地感歎:滿月酒,想出來的人一定是個天才。
  就這樣,白的滿月酒雖然讓某些人大放血了一次,但最後大家也是喝得醉哄哄的歡歡喜喜地收場了。
  美好的一天,終於以白樂呵呵地躺在床上,看著睡在他身邊的守,玩著他手上那漂亮的戒指和手鏈為終點,落下了漂亮的帷幕。
  今天,真是一個大豐收的好日子!
  PS:魔法通信器,一種用無能量的透明魔晶石在其表面畫上空間魔法中類似傳送魔法的魔法陣,用來傳遞資訊用的。
  今天終於要想起時間的演算法了。這裡的時間是和我們的世界一樣啦,只不過會用卡時來表示,是一個叫卡萊克凱思的空間法聖研究出的時間演算法,把一天的時間分為24個部分,為世人稱為卡萊克凱思時間,簡稱卡時。年份和月份和我們算的也是一樣。
  新年和我們過的春節不一樣,要知道這裡是‘西方’,這裡的新年其實就是指每年的1月1日啦。

  第十二章:爺爺駕到

  看著窗外忽然下起的濛濛細雨,守抱著白離開了窗邊,大開的窗戶自動的緩緩關上,隔絕了那微寒的春風細雨。
  相比起不算寒冷的冬天,現在亞曆蒂斯城的春天,反而多變得讓人煩惱不已。
  在南方沿海的亞曆蒂斯城,春天比起寒冬更讓人難以忍受,明明晴朗溫暖的天空下一刻也許就會劃起細細的寒冷春風,如此多變的天氣溫度讓人一不小心地就會患上各種病痛。
  一如我們的半獸人族——貓系的白。
  原本已經長出一些肉的小臉,如今卻因為生病而變得比以前更加消瘦,看得守的眼裡滿是心疼。
  他的白由於春天冷暖的迅速交替,終於在前天的傍晚因天氣突然的起風而病倒了,甚至在晚上的時候還發起了高燒。
  直到昨天高燒才稍有降溫變成普通的發燒,一直到今天清早白的熱燒才緩緩退去。
  以額頭對額頭的方式,守再次不安地探了探白的體溫,發現白的體溫真的沒有再次升高的跡象後,一直擔憂不已的心終於平復了下來。
  看著白因鼻塞而大張的小嘴,守拿起一旁的手帕,輕輕按著白的小鼻尖,用神力把鼻子裡的鼻涕輕輕地弄了出來。
  等把鼻涕都弄出來後,白好奇的用小手拍上自己的鼻子,仿佛在奇怪為什麼鼻子難受的感覺突然變得舒暢無比。
  摸了摸一會自己的鼻子,發現找不出什麼奇怪的地方後,便把圓溜溜地琉璃大貓眼轉向抱著他的守,咿咿呀呀地朝著守揮舞著兩隻白嫩嫩的小手。
  看著白可愛的模樣,不明所以的守緩緩地低下了頭,本以為白只是想勾他的頭髮來玩,沒想到當白的小手已經能勾到他的頭髮的時候,卻沒有去把玩他的頭髮,反而是繼續朝著他揮手咿呀著,甚至連原本安靜的卷在身後的小尾巴也開始左右的擺動了起來。
  於是守繼續低下頭,直到白的小手指尖能碰到他的臉的時候。
  ‘啪’
  白的小手雖然還是軟弱無力的,但還是在能碰他到的臉的時候,猛地一下拍向了守的鼻子上。
  “……”守無語地看著白兩隻小手不斷的在他的臉上摸來摸去,大大的琉璃貓眼裡滿是好奇和歡喜之間,小小的蒼白的臉上已經變成了一張微紅的小笑臉。
  直到好一會兒過後,白似乎是明白了守的鼻子也和他的一樣沒有什麼分別後,終於好心地放開了守的鼻子,轉而去玩弄守放在他身上的手指。
  守無奈又好笑的搖了搖頭。
  也許是因為生病的這兩天讓白整天都是迷迷糊糊地在昏睡,大多數醒來的時間都是在吃東西的時候,等吃完了就又馬上睡著了。
  雖然從淚水滿眶的雙眼中還是可以明白地看出白身體的不適,但大概是今天高燒終於退下感覺有體力了,所以就一直醒著不願休息地自玩自樂的玩個不停,一直興奮地在他懷裡摸東摸西的好不忙碌。
  不過,能看到白這麼有精神,守心裡滿是安慰。
  ‘咚咚。’敲門的聲音傳來了。
  “進來。”守頭也不回的說道。
  門緩緩推開,推門進來的是拿湯藥上來的卡爾。
  卡爾把剛剛才熬好的湯藥用火晶石保溫著,送到了守臥房裡。
  “少爺,小主子的湯藥已經熬好了。”卡爾放下湯藥後尊敬地站在桌子旁邊對著床上的守說道。
  “嗯。下去吧。”守點點頭示意卡爾可以退下了。
  “是,少爺。”卡爾低頭地退了出去。
  守抱起白來到了軟椅上,拿起調羹盛了一羹湯藥,吹涼了一下等湯藥只是溫熱後,便拿到了白的嘴邊準備喂白吃下去了。
  然而,守拿著的調羹還沒伸到白的嘴邊,就被白抗拒的小手揮開了。
  為免讓湯藥翻倒到白的身上,守連忙穩穩的拿開了調羹,有些無語和無奈地看著用濕淋淋的琉璃貓眼作無聲抗議地看著他的白。
  這樣的情景天天都在發生,只因為在這些湯藥裡加入了,基本無論是哪個國家,只要是靠南的城鎮在春天都會用上一種草藥——紅思草。
  但由於紅思草的味道實在是太過獨特了,對於一些自小在南方長大的人來說藥思草是一種很有意思的味道,但對於一些自北方遷居到南方的人來說,紅思草的味道簡直就是一種讓人難以形容的怪異味道。
  就像我們現在才剛出生沒多久的白一樣。
  其實當初在春天剛剛降臨的時候,由於白被守照顧得細緻入微,出生至年初都沒有因身體天生的問題而生病過,而且親王府裡的人個個都是身體強壯幾乎連生病都沒有超過五次的體質,所以結果就造成了大家都知道有紅思草的存在,但還是沒有人想起要給體弱的白喝上一碗。
  而守當年為白看的醫藥方面的書籍都是那種只寫珍貴和名貴藥材的書籍,所以一直到白生病發高燒後,大家才想起了民間裡春天通用的習俗。
  於是從白生病的那天起,每天除了基本的營養奶汁和細心熬制的湯藥,要喝上了一碗用紅思草煮成的湯水。
  也是從那天起,我們的守大人也研究起了講述普通藥材的書籍。
  然而,這幾天每天都上演的情景,其原因就出在了紅思草的湯水上。
  因為紅絲草那奇怪的味道,所以當初白在喝下第一口有紅思草的湯藥後,就很不給面子的吐了抱著他的守一身的湯水。
  而在得知這紅思草的味道怪異後,守也已經讓廚房盡最大的努力把那味道弄去,但卻還是留有一點點的味道去不掉,不得已的守只好連哄帶親的親著白把湯藥喂下去了。
  於是,每當守要喂白喝下這紅思草的湯水時,都會在第一時間裡出現前面守與白‘對峙’的畫面。
  無奈地歎了口氣,守溫聲地哄道:“乖,把這湯水喝下去,這樣就不會生病不舒服了。”
  當然,我們的小小白還是有聽沒懂的,繼續作無聲的抗議模樣看著他。
  無奈的守只好作出了這幾天每天都會做的動作,拿起湯藥一口喝進嘴裡,然後俯下身嘴對嘴著把湯藥渡進白的小嘴裡。
  而我們被‘強吻’的白,則兩隻小手猛拍在放大在眼前的大臉上,以示抗議。(這就是為什麼守在喂湯藥的時候要連哄帶親了,這個親可是真的親的哦。)
  等守終於把嘴裡的湯藥都喂進了白的小嘴裡,放開白的小嘴的時候,我們的小小白就一臉委屈和滿眼淚水地瞪著琉璃貓眼地看著守,而守的臉卻已被白那柔軟無力的雙手拍得粉紅粉紅的。
  ‘唉——’心裡無奈的歎了口氣,守把手指放到白的嘴邊,看著白不再用委屈的貓眼看他,反而是心滿意足的拿起他的手指慢慢細啃起來。
  ‘唉——’再次歎了口氣,他的白應該找個狗族的半獸人族轉世才對,哪有貓這麼喜歡啃東西的,又不是在長牙。

  寂靜的深夜。
  由於白雖然已經退燒了,但感冒還是沒好,所以因為感冒而感覺非常不舒服的白讓守哄了好久,直到月亮已經升了到半空,白才終於緩緩進入了夢鄉。
  而守在白進入夢鄉後也不滅掉,那盞一直散發著淡淡昏黃燈光的魔法燈,就這樣直接放下床簾,把白圈在懷裡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候,一個早就隱藏在狩院外面的黑衣人,在聽到狩院的主房終於安靜下來後,又靜待了一卡時,發現狩院真的沒有一絲動靜和聲響後,想必是主人真的是睡了下,就悄悄地潛入了狩院爬上了那間別具一格的樹房。
  然而,當他潛到守和白的那間臥房後,原本散發著淡淡昏黃的的房間,瞬間便燈火通明了起來。
  “在外面吹了那麼久的冷風,終於想到要進來了?”守冷冽地聲音輕輕緩緩地在房間內似遠似近地響了起來。
  如果不是看到說話的人此刻就坐在床上看著他的話,他可能連聲音是在哪裡發出的都無從得知,黑衣人在聽到聲音響起的那瞬間的詫異,在看到床上的守後,心裡原本的詫異瞬間變得有些發毛了。
  此刻,他原本以為應該睡著的狩洛。阿薩斯,就這樣抱著他今天的目標——白,盤著腿坐在床上沒有表情地陰沈著眼看著他。
  他沒有答上守的話,只是從陰暗處輕聲地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充滿剛陽氣息,身材雄壯高大的男人。
  這個男人留著一頭乾爽淩厲的墨綠色短髮,上揚地濃密劍眉下是一雙炯炯有神、充滿正義之氣的眼睛,配上高挺的鼻樑和飽滿的厚唇,組成的是一副帥氣正義的臉龐,再加上一身墨綠色的武鬥士服裝,正是書中那些標準的正義之士的模樣。
  可是,這樣一個‘正義之士’會夜闖親王府?
  而且這個‘正義之士’體內的鬥氣能量,甚至比他的父親塞爾。阿薩斯體內的能量還要高出一點點?(不過塞爾不是武鬥士哦)
  這樣的所謂的‘正義之士’的強者居然會半夜光臨他的房間?
  守挑了挑看向那個‘正義之士’。
  而那個‘正義之士’也同樣的正視著守的眼睛。
  但只在對視了不過半秒不到的時候後,‘正義之士’便躲避似的把視線轉向了一邊。
  太可怕了!
  這真是一個快滿六歲的孩子嗎?
  那種深淵般讓人絕望的眼神根本就不是一個孩子該擁有的!
  ‘正義之士’強忍因剛才的對視而寒顫不已的心,力持鎮定地看向守卻不再與守的視線對視上的情況下,向守抱歉似的點了點頭,然後就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離開了。
  “回去。讓你背後的人知道,以後要來就光明正大的來。三更半夜的到訪,連想讓下人準備茶水也要必須等上一會才能準備完全。”冰寒陰冷的聲音自心底響起。
  頓時,正在使用鬥氣在半空飛翔的‘正義之士’因響自內心的話語而噴出了一大口血,險些控制不住力量而從半空中掉了下來。
  房間裡的守,用神力關上了被‘正義之士’忘了關上的房門後,便抱著白緩緩地向後躺在床上。
  撫摸著白還在熟睡的小臉,守打了個響指把所有的魔法燈全都熄滅,只留下窗外投射進屋的那淡淡的月光。

  第二天。
  當守喂白喝完紅思草湯水後,看著上來收拾的卡爾說道:“你今天把白的奶汁拿到中園的廚房準備,我今天會到中園的飯廳吃飯。”
  卡爾聽了後驚訝的忘了自己的身份而抬起了頭看向面無表情冷淡不已的守。
  “聽到了沒?”守看著卡爾驚訝的樣子,並沒有去責怪他。
  畢竟自白出生後,他就真的沒有踏出狩院半步了。
  “聽、聽到了。”卡爾連忙低下頭應道。
  聽著卡爾的回答後,守抱著白頭也不回的走去了房間,向塞爾中園的書房走去。

  “塞爾親王,狩洛小少爺有事找您。”站在書房外的兩個把守的衛兵恭敬地向書房內喊話。
  塞爾聽到衛兵的喊話後,詫異地看向了書房內的另外一個人——艾迪斯洛。
  “咳、咳。讓他進來吧。”塞爾輕咳兩聲提了提神地道。
  於是衛兵連忙為守推開房門。
  當守走進書房後,了然地看了看艾迪斯洛,然後就抱著在喝了湯藥後便睡下的白,走到艾迪斯洛對面的那張椅子上坐下後。
  早在看到書房外面的兩個門衛後,守就知道在房間裡的另外一個人肯定是艾迪斯洛,畢竟平常的塞爾一般是不會讓衛兵把守中園的書房的。
  坐下後,守也不等兩個大人問出原因,便自動的說明了今天來找塞爾的原因。
  “昨晚半夜的時分,有人闖入了我的房間。”守一臉事不關己地說道。
  然而,就是這事不關己的話,讓在場的其他兩人如同被火燙著了屁股一般的跳了起來。
  看著塞爾和艾迪斯洛滿臉不可置信的神情,守把昨晚那闖門的男人的外貌仔細地描述給他們聽。
  聽了守對那名男子的描述後,塞爾和艾迪斯洛的神情從不可置信轉變成了了然,最後更是換上了一臉的嚴峻。
  看著在輕撫白的守,塞爾嚴肅地沈著聲音說道:“狩洛,這次麻煩大了。那個人是我父親,就是你的爺爺的入門弟子,叫羅伽。阿薩斯。擁有中階武鬥師的實力。”
  “看來應該是父親他們發現了你和白的事情了。”艾迪斯洛在塞爾說完後,也補充地說道。
  看著守還是撫摸著白的小貓耳朵,一臉溫柔地看著白,仿佛根本就沒有聽到他們說話般似的,艾迪斯洛不滿地皺了皺眉。
  雖然一直知道狩洛這孩子一向是膽大包天的,但沒想他連父親要來了也還是一臉的無所謂,難道他不明白爺爺會把白給殺了嗎?
  “看著我,狩洛。”艾迪斯洛甩掉了以往的嘻笑,一本正經地看著守。
  守緩緩地抬起頭看向了兩個一臉事態嚴重的大人。
  艾迪斯洛以從來沒有過的謹慎口吻說道:“狩洛,你要明白昨晚羅伽。費迪的夜探代表著什麼。為了白的著想,我們還是先把白送到我以前早就為今天而準備好的別院中安頓吧。畢竟現在我父親,你爺爺隨時都會到來。如果真的讓他看到白的話,後果不是你能接受的。”
  看著艾迪斯洛在說道他的那個所謂的爺爺的時候,那一臉尊敬卻又懼怕的神情,守把頭轉回到白的身上,沒有起伏地說道:“該來的,早晚都會來,躲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不然你還能怎麼辦?難道你還真以為你有能力去反抗你爺爺?要知道你爺爺可是大武者,是已經無限接近武神的存在。”塞爾幾乎是吼出來的說道。
  守抱起白平穩的沒有讓懷裡的白,感覺到一絲震動的向門外走去:“我今天來,只是來告訴你們昨晚的事情而已。我的白,不需要活得躲躲藏藏、不見得人。只我還在,我就會把一切最好的都給白。既然那個人要來了,那就讓我來會會那個讓你們如此懼怕的人。”
  當話一落,守已經離開了書房,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中。
  只留下了一個大開的房門,和房間裡兩個在聽到守的話語後,就傻了眼的塞爾和艾迪斯洛。

  今天狩院一大早就熱鬧非凡。
  原因無他,因為今天是狩洛。阿薩斯的六歲生日。
  雖然其本人對於自己的六歲生日不太熱衷,但對於其他人來說,能有這麼一個光明正大來看白的理由是決不錯過的。
  於是在早飯過後沒多久,塞爾夫婦和艾迪斯洛那三人幫便一臉幸福地在樹屋中,圍著抱著白的守圈坐在一起。
  至於守的四個哥哥,早在一個多星期前就在一步三回頭,滿是不舍地踏上了回學院的路,因為學院就要開學了。
  而塞爾看著四個不肖子終於離開了,高興地要不是莉娜拉著他,也許就會又多一個‘塞爾親王喜歡在府邸門前跳舞’的傳言了。
  守抱著白看著坐在一旁的大人們,雖然都表現得很高興歡喜的模樣,但眼底的擔憂都瞞不過守的眼睛。
  今天距離當初那個‘正義之士’的到來,已經過了快一個月的時間了。
  在守那天告知了塞爾和艾迪斯洛的決定後,雖然塞爾和艾迪斯洛後來也找來了莉娜、洛迪亞和亞爾文輪流和守勸說,要他把白暫時轉移到別的地方去,但守卻還是淡然地拒絕掉。
  沒有辦法的大人們,明白了守的堅決後,只能把擔憂收進心底,暗中聚在一起想法辦。
  然而,直到今天為止,都沒有再發生類似的事情,而他的那個所謂的爺爺,也沒有出現。
  這近一個月就猶如暴風雨前的寧靜般相安無事。
  只是,這樣如此寧靜的日子。
  今天就要結束了。
  守緩緩地抬起頭看向樹屋的大門。
  PS:紅思草,對於春天的天氣能起到抗感冒的作用。是一種很普遍的藥材,紅色通體成絲狀的,人們為了好聽就說成是紅思草了,原本是叫紅絲草的。呃,這紅絲草就是味道有些不好吃,但在春天為了加強體質和抵抗力,幾乎每家都會在每天喝上一碗用紅思草煮的湯水。
  武鬥士分一到九個級別,到第九級後就分別是大武鬥者、武鬥師、武者、大武者、武聖還有就是武鬥士最終的目標——武神,除了武神外前面的每個級別都有分低、中、高三階,武鬥士用的是鬥氣。

  第十三章:交鋒

  “親王大人,親王大人。不好了,老、老太爺來了。”管家一臉慌張地叫著,沒有了往日精明能幹的模樣,就這樣慌慌張張地叫喊著沖進了樹屋。
  “什麼?”眾人大人一臉震驚地神情,一臉慌亂地站了起來。
  “你說我父親來了?”塞爾四兄弟異口同聲地對著管家喊道。
  “是,是的。而且除了老太爺外,還有大長老和二長老都來了。現在正在中園的客廳讓下人招待著。”管家慌亂地回答,畢竟白的事情他也知道,而且他都很喜歡白這個可愛的小嬰兒,如今老太爺和長老都來了,肯定是為了白這小嬰兒的事情來的!
  雖然明知道父親早晚都會來的,但沒想到竟然會選在這樣的日子。
  而且連大長老和二長老都來了?!
  眾人一時間都被嚇得有些措手不及。
  只有作為老大的艾迪斯洛除了有些被嚇住外,他還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狩洛,你現在帶著白離開府裡,拿著這個權杖去宮裡找禁衛統領,讓他帶你離開這裡。快走!現在就走!”
  艾迪斯洛說著把一塊巴掌大的權杖塞進了白的袍子裡面,然後伸手推著守往外走去。
  聽到艾迪斯洛的話後,一時被嚇倒的眾人都立刻回過了神。
  “我帶著他們儘量去拖住父親他們,大哥你負責儘快把狩洛他們送出去。”塞爾收起了慌張,拉著莉娜揮手叫上兩個弟弟,滿臉嚴肅得如同要對抗亡靈般的向門外走去。
  看著為了他那個所謂的爺爺的到來而有些自亂陣腳的大人們,守停住了被推著向前的腳步,淡淡地說了句:“來不及了。”
  冷淡的話語,瞬間讓所有的人都停下了動作,僵硬地站在原地看向守。
  “已經有人用能量包圍著整個親王府了,誰出誰進都瞞不過他們的。”守冷靜地說出讓人絕望的消息。
  “是、是大長老的魔法效應。怎麼辦?白才出生沒多久,難道、難道就這樣……”最後的話莉娜已經說不出口的哽咽在塞爾的懷裡。
  沈重的氣氛頓時佈滿了整個房間。
  “走吧,該來的總要來的。逃避永遠不是解決的辦法。”守冷淡的聲音響起,打破了沈重的氣氛。
  “對,我們一起出去面對吧。畢竟狩洛說得對,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更何況,我們要面對的是已經到達聖級的長老團。”塞爾有些沈重,有些自暴自棄地說道,接著就拉著莉娜當先走了出去。
  “等等,塞爾。你先別這麼衝動。”艾迪斯洛喊住視死如歸般的沖了出去的塞爾,等塞爾停下來回過頭看他的時候,艾迪斯洛接著說道:“冷靜點。我們這樣失了分寸的話,也許連最後的機會都會失掉的。”
  聽著艾迪斯洛的話,眾人都不明所以的看著他,艾迪斯洛輕咳兩聲清了清喉嚨說道:“雖然父親他們都是強者主義,一向都自視甚高。但同樣的我們也可以利用他們這個瞧不起弱者的缺點,讓他們失掉了處置白的先機。這樣我們就有機會送白離開了。”
  “……有道理,畢竟雖然他們非常厭惡虛無之體的人,但要讓他們出手的殺掉這個嬰兒的話,對於他們這些強者來說是不屑一顧的。最多就是會讓下面的人來動手處理。只要我們搶得了處置白的權利,那樣的話就可以有機會送白離開了。”冷靜下來的塞爾在想了一會兒後,便明白了艾迪斯洛的意思。
  其他人在聽了塞爾的話後,都一致地點點頭。
  “沒錯,不過這樣的話。我們就要緊抓著每一個機會不放。對了,知道父親他們有沒有帶別的人來嗎?”洛迪亞問向站在一旁的管家。
  “回洛迪亞公爵,老太爺還帶了幾個身穿墨綠色武鬥士服裝的人前來,據小的剛才匆忙之下的觀察,老太爺帶來的幾個人中有男有女的,除了其中一個是羅伽大人外,其他的人都不認識。而且剩下的人中有五個是在成年與未成年之間的少年男女。”管家恭敬地回道。
  “嗯,看來父親他們很有可能會借此機會,給族裡的年輕一輩進行所謂的強者式教育,最大的可能就是讓年輕一輩的去處置白。畢竟他們一直都深信著虛無之體的人和絕世的強者是兩個極端的對比,而作為一代絕世的強者,他們的自尊絕不允許有這個的對比存在。”亞爾文聽了管家的回答後,嘲諷地說道。
  “很有可能會如此,塞爾到時候我們就一定要堅持著:白是我們找來的,那就讓我們做最後的處理。假如他們要提到關於他們帶來的年輕一輩的事情,我們就找藉口把話題帶開,絕對不能讓他們把白和他們帶來的年輕一輩聯繫上,不然我們就有很大機會失去白。”艾迪斯洛嚴緊地對著塞爾他們說道。
  幾人都同樣慎之又慎地點了點頭。
  “那要不要狩洛他們就待在這裡不要出去?畢竟……”莉娜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塞爾打斷了。
  “莉娜,你認為父親他們為什麼會選在這種時候來?為的就是讓狩洛和白沒有理由不見他們。”塞爾有些無奈地打斷了莉娜的話。
  除了有些婦仁之仁的莉娜,在一開始不明白自家老爺為什麼不在派人夜闖的幾天後到來,反而是在今天狩洛的生日的日子才來以外。
  其他人在知道他們的到來後就明白,他們之所以會這選這天來,為的就是要讓守沒有離開的藉口。
  畢竟爺爺來探望孫子的生日,作為孫子的能離開嗎?
  “那我們現在就趕快過去吧,畢竟我們已經在這裡有好幾分鍾的時間了,再讓父親他們等下去,可能我們一到客廳就要直接把白交上去了。”塞爾深吸口氣後,緩緩說道。
  艾迪斯洛點了點頭,便率先向門外走去。
  而其他人也不再說話的跟了上去,管家連忙跟隨其後。
  守看著這幾個為他和白煩惱不已的大人,甚至不惜為了保護他們而和那個他們心目中偉大無比的父親對抗。
  跟在眾人背後的守,露出了一個無人看見的充滿暖意的微笑。
  真是幾個可愛的人啊。

  等守他們進入到客廳的時候,首先讓守注意到的是當初夜闖他狩院的‘正義之士’——羅伽。阿薩斯,此刻他就站在了一個坐在主位上看不出實際年齡的壯碩男子後面。
  這個男人一身墨綠色武鬥士衣服,健碩威猛的身軀,還有那與塞爾幾乎無異的樣貌,讓守明白這個人就是他的爺爺——裡奇。阿薩斯。
  而在裡奇。阿薩斯左手邊的位置上則坐著一個已經兩鬢斑白的中年人,一身魔法師的打扮,守感覺出這個人就是用魔法效應把整個親王府都籠罩在內的大長老——猶斯傑納。阿薩斯。
  還有坐在猶斯傑納的左手邊,同樣也是兩鬃班白但看上去比猶斯傑納年輕一些的魔法師,想來應該就是今天到來的三個重量級人物中的二長老——比拉亞。阿薩斯了。
  而在這三人身後除了羅伽外,還站了兩個青年的男子,還有五個接近於成年於未成年之間的少年男女。
  和守一樣的是,當守他們一起進到客廳的時候,裡奇他們一夥人都一同有致地看向了,那個跟在塞爾後面如九歲般男孩的守。
  當裡奇第一眼看到守的樣子的時候,非常滿意地暗自點了點頭。
  這孩子不錯,很有當年塞爾的模樣,再加上這些年傳出來關於這個孩子的消息,可以看出這個孩子甚至比當時的塞爾還要出息。
  可是,當裡奇的視線看向守懷裡抱著的那個嬰兒的時候,眉頭微不可微的皺了皺,眼裡閃過一絲厭惡的情緒。
  在發現父親他們都看向守的時候,艾迪斯洛連忙走上前用身軀不經意般的擋住了眾人的視線,微笑地道:“父親,大長老、二長老,好久不見了,看三位都身體健壯,想必最近一定過得好,如果知道您們今天要來的話,我們一定早早就準備好所有的事情。這次不知道您們要來,真是不好意思,還讓父親您們等這麼久,下次您們要來的時候先通知一聲,這樣我們才好準備好東西招待父親您們嘛。對了,羅伽師兄看起來最近也過得不錯嘛,怎麼都不來找師弟我聊下天呢?對了,這些小朋友是族內的新尖子嗎?”
  看著艾迪斯洛那有意無意的阻擋,裡奇沒有表示什麼地淡淡地說道:“孩子們,上來見過你們的阿薩斯家族的現任族長,跟在場的人都打聲招呼。現在這裡不算什麼陛下、親王的那一套,這裡有的就只是阿薩斯家族,所以你們不用緊張。”
  一句淡淡地話,說得艾迪斯洛心裡滿是苦澀。
  原本他還想用阿薩斯帝國國君的身份,為他們這邊多爭取一個籌碼,沒想到父親一開口就把他們的一個重要的籌碼給斷了。
  站在裡奇他們後面的七個男女,首先由兩個明顯已經成年的男子中,其中一個看上去比較瘦削的男子,站了出來恭身尊敬地道:“卡卡納斯。阿薩斯向族長,各位問好。”
  接著便是另外一個長髮的男子:“維凱西。阿薩斯向族長,各位問好。”
  然後便是五個在成年與未成年間的少年少女。
  只見一名長著俏麗短髮的女孩活潑地站出來,朗聲說道:“族長您好,還有其他在坐的各位大家好。阿娜娃。阿薩斯向你們問好。”
  然後是一名長頭髮的女孩站出來,冷冷地有些驕傲地說道:“族長您好,大家好。我是安卡娜。阿薩斯。”
  最後是三名男孩,只見他們一同走出來齊聲道:“巴爾。阿薩斯,拿爾。阿薩斯,納爾。阿薩斯,我們三兄弟向族長,各位問好!”
  在七人自我介紹的時候,裡奇三人一直都在看著已經坐在塞爾和莉娜中間的守,直到七人都介紹完後,裡奇這個作為爺爺的就緩緩地開口說道:“我今天來,是聽說我最小的孫子今天六歲生日了,想想這孩子從出生到現在我們都沒有見過面,就特意在今天過來看看。”
  看著一臉無動於衷的守,莉娜輕輕拍了拍守的肩膀悄聲說道。“狩洛,還不快點見過爺爺,跟爺爺問安?”
  雖然在場的人都心知裡奇他們會到來這裡,其目的絕對不是他所說的那樣,但該有的禮貌還是必需要有的。
  守看向了裡奇,站起來不冷不熱地說道:“爺爺你好。”
  說完就立刻坐了回去,冷淡地態度讓原本就已經有零星的硝煙氣氛,瞬間變成了更加濃重的火藥味了。
  塞爾一方雖然都瞭解守的性子,但守現在要面對的卻不是一般的普通人,這樣的態度實在讓人擔憂和著急不已。
  而裡奇一方對於守的態度卻是各種各樣,小的都驚訝得目瞪口呆,大的就怒目而視,而坐在上位的三個老輩則面無表情,從眼裡也看不出什麼異樣的情緒。
  在有些沈默的客廳中,裡奇咪起了眼,面無表情且冷淡地說道:“小小年紀就這麼有個性?嗯?聽說你的庭院還是在自己三歲的時候建造的?用魔法?”
  “是的。”很好,還是很酷的回答。
  “這麼聰明,怎麼現在卻抱著個娃娃在玩呢?”大長老猶斯傑納在一旁插聲說道,聲音聽起來還帶有些慈祥的味道。
  “不是玩。”三個字說出來,眼神開始變得有些陰沈。
  “不是玩?一個小小孩養著一個小小嬰兒?不是玩家家酒是什麼?難道你還想養這小小嬰兒過一輩子?”二長老比拉亞有些打趣,但更多的卻是嘲諷地說道。
  聽著二長老的話,塞爾他們的心都猛地提到了喉嚨,就怕守真的說出了‘一輩子’這三個字,讓裡奇他們瞬間發難起來。
  “不是。”
  呼,還好還好。
  呃,不是?
  還沒想完,守就已經接下去說道:“是永遠。”
  話一落,裡奇便猛地爆發出驚人的鬥氣衝擊(鬥氣攻擊的一種)以彎刀型沖向了,正抱著白坐在位置上的守。
  塞爾連忙起身用盡全身的力量,全力接住這個裡奇瞬間爆發的鬥氣衝擊,等把鬥氣衝擊的能量和餘威消散後,他喘了口氣忙道:“父親,有事慢慢說。狩洛還小嘛。您先別生氣。”
  “是嘛,父親。狩洛只是一時小孩心性。您別生氣了。”艾迪斯洛也在一邊開口幫說。
  “哼,孩子心性?這孩子每天過得可比我們更像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裡奇不屑地哼氣說道。
  “呃,可是他始終是小孩子嘛。總會有小孩子心性的時候。”艾迪斯洛有些尷尬地開口。
  猶斯傑納看著眼前已經有些陷入了僵局的氣氛,他緩緩地慈祥地開口對著塞爾身後的守說道:“狩洛是吧,你既然能在三歲的時候做出一間這麼漂亮厲害的房子,不如你來跟大長老學習魔法怎麼樣?不過,你要先把你的娃娃給送走才行。不然你整天像這樣抱著娃娃玩,是成不了大事的喔!”
  送走?
  塞爾這方的眾人一聽,都有些喜出望外的相互看著對方。
  白不用被解決掉?
  這是塞爾那方第一個想到的問題。
  而作為守的父親的塞爾和莉娜還多想到了一個問題:大長老想收狩洛為徒?
  “我拒絕。”
  三個字,讓已經有些平復的氣氛,瞬間又緊張到了頂點。
  塞爾連忙看向了父親,發現父親沒有發怒的跡象後,才懊惱地瞪了一眼坐在那裡神閒氣定的定。
  猶斯傑納看著塞爾他們一臉懊惱的表情,還有守那滿不在乎的態度,像是看著頑劣地孩子一樣微笑著說道:“你……”
  然而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旁的裡奇打斷:“狩洛。阿薩斯你這像什麼話!對長輩怎麼可以這般的無禮?”
  守沒有說話,只是淡然地看了裡奇一眼。
  看著守在眾人面前那不知禮數的模樣,裡奇周身漸漸散發出一種只有強者才擁有的氣勢,如此強烈的氣勢,讓站在他身後除羅伽外其他能力不高的七人,都不得不後退了幾步。
  而首當其衝的擋在守面前的塞爾,更是必需竭盡全力才能抵抗住裡奇的那接近武聖級別的氣勢。
  裡奇看著塞爾身後那還抱著嬰兒坐在位置上無動於衷的守,高聲怒喝道:“你這不知道好歹的小子……”
  剛想爆發出更強大的氣勢時,一旁的猶斯傑納一個冰心咒(用來冷靜清醒腦袋的魔法)降臨到裡奇的頭上。
  “裡奇,你冷靜點。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是這麼容易就生氣呢?難怪你老是還差一點點才能突破。”猶斯傑納祥和輕聲地說道。
  裡奇被冰心咒冷靜下來後,收回了氣勢,不發一語地坐在了位置上。
  而塞爾則滿頭大汗地倒坐在椅子上,給莉娜一個放心的表情後,便坐在椅子上閉目休息了起來。
  “你為什麼要拒絕呢?”猶斯傑納問道。
  “我為什麼要答應?”守如此地回答。
  “難道,你認為現在的你有能力保護好你想要的東西?”猶斯傑納看著守懷裡的白,意有所指地說道。
  守看向了這個充滿了智慧氣息的中年人,牽出一個嘲諷的笑:“你認為沒有?”
  這時,站在裡奇他們後面的那七個男女中,那個表現得有些驕傲的少女安卡娜不等猶斯傑納說話,就已經先一步地嗆聲道:“猶斯傑納老師這麼好聲好氣地跟你說,你這是什麼態度,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猶斯傑納出聲打斷了。
  “安卡娜。”猶斯傑納輕輕地說。
  “對、對不起老師。”被猶斯傑納輕聲警告的安卡娜,縮回猶斯傑納的背後呐呐地說道。
  猶斯傑納看著守一直如此的態度,他微皺了皺眉,剛想說什麼的時候,比拉亞就已經有些動怒的說道。
  “狩洛,我們都知道你從小就很聰明。那麼你應該很清楚你懷裡的那個娃娃是一個什麼樣的娃娃。何必為了他而放棄跟我們學習的機會呢。”比拉亞對守那冥頑不靈的態度很是不滿。
  守看了看表情各異的裡奇三人,守挑了挑眉,神情有些不屑地說道:“為什麼要為了跟你們學習而放棄他?”
  裡奇刷的一下站了起來,站在他身後的人都被他瞬間爆發的氣勢或倒退或跌到。
  “你居然拿我們跟你懷裡的那個廢物比較?”裡奇陰寒著臉,滿是怒意地說道。
  此時擋在守面前的人已經換成了艾迪斯洛,因為塞爾已經沒有力氣去抵抗這比剛才還更再加強大的氣勢。
  然而對於這一次裡奇的發威,猶斯傑納也沒有再次出聲阻止,因為他覺得這個眼前這個囂張的小子,確實是需要接受一點的教訓才能明白到,為了一個虛無之體的廢物而放棄接受他們的教導,是一件多麼愚蠢的事情。
  眼看著艾迪斯洛快要抵擋不住裡奇的猛烈氣勢的時候,猶斯傑納終於再次開口了:“狩洛,你看看你的父親和你的大伯,連他們也無法抵擋你爺爺的威壓,你還能拿什麼去保護你懷裡的那個沒用的娃娃。”
  看了看滿頭大汗的艾迪斯洛和臉色有些蒼白的塞爾,還有擔憂不已的莉娜、洛迪亞和亞爾文。
  守緩緩地看向正微笑地看著他的猶斯傑納,挑了挑眉,嘲諷地說道:“像你們這樣的人還想成神?”
  但法聖就是法聖,對於守這樣已經算是侮辱的話語,猶斯傑納只是緊皺著眉頭,並沒有和裡奇一樣發怒,他甚至還對一旁想要說什麼的比拉亞搖了搖頭。
  然而就是這時,一直抵抗著裡奇越來越強的氣勢的艾迪斯洛,終於也支撐不住的漸漸往一旁倒去。
  但看著艾迪斯洛也緩緩抵抗不住他的氣勢後,裡奇也漸漸的把氣勢收了起來。
  畢竟雖然生氣,但對於一個能在三歲就自己用魔法知識建造出一座庭院的小孩而言,那是一個多麼聰明的苗子,這樣的孩子將來一定會有更加偉大的成就。雖然此時有些走進了歪道,但相信以這孩子的聰明,很快就會明白選擇他們總比選擇那廢物要強多了。
  “為什麼說我們不能成神?你懂什麼叫成神嗎?”猶斯傑納輕聲地問,這是他生氣的跡象。
  守緩緩地看向猶斯傑納,萬年不動的身體終於動了起來。
  只見守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沒有回答猶斯傑納的話,只是冷冷地有些不屑地看著裡奇他們。
  在突然陷入寂靜地客廳中,站在裡奇後面的羅伽動了。
  只見他向站著的守瞬發出鬥氣衝擊。
  突發的情況,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羅伽的鬥氣衝擊便已經撞上了守。
  兩兩的相觸,最終產生出巨大的爆炸,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而守原本的地方,已經被滾滾的煙塵所代替。
  “不!”
  終於反應過來的莉娜,看著面前滾滾的塵煙,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後,終於承受不住面前的打擊而暈倒在塞爾的懷裡。
  看著滾滾的煙霧,沒有人會認為守和白還有生還的機會。
  畢竟一個才六歲的孩童,又如何得以在法中階武鬥師的鬥氣衝擊下存活下來。
  塞爾他們把發紅的雙眼轉向了引起這一切悲劇的羅伽。阿薩斯,心裡滿是對羅伽的怨恨。
  不應該,他們不應該是這樣的結果的!
  明明,明明父親他們雖然表現得很生氣,但也一直沒有真正地傷害守啊!
  羅伽!羅伽。阿薩斯!
  憤怒漸漸從塞爾他們身上飄出,逐漸充斥著整個客廳。
  PS:長老團,是阿薩斯族的管理機構之一。一共由族裡七個德高望重和能力高強的老一輩組成,擁有決定阿薩斯族族長之位的繼任人選的權利和罷免當界族長的權利。但罷免族長需要長老團一致通過才行。而除了以上兩項事情外,長老團是不會過問族裡的其他事情。但實際上長老團提出的意見,都會讓族長慎重考慮或接受其提議,間接或直接的影響著族長的決定。不過一般非重大事情,長老團是不會干涉族長的管理。
  魔法效應,只要能力足夠就可以感應以自身為中心方圓內所有生命體的動向。

  第十四章:妥協

  “羅伽!你……”裡奇終於反應過來了。
  他一個轉身揪著羅伽的衣領,怒目而視地看著羅伽。
  羅伽看著生氣得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的裡奇,尊敬且堅持地說道:“老師!學生我決不饒恕任何一個侮辱老師的人!”
  “可是,他只是一個孩子。羅伽。而且這個孩子對於家族很重要,你該明白他很聰明,而且他的能力也很出眾。”猶斯傑納看著那滾滾的煙塵,對羅伽搖了搖頭地說道。
  “但他侮辱了老師!就算他只是一個孩子,就算他是族長的孩子!可是他始終還是侮辱了老師!而且老師您們也看見了,他居然還是為了那個廢物而侮辱老師您們!實在是太不可饒恕了!”羅伽滿臉怒氣地說道。
  “羅伽,你太衝動了。那孩子只是一時誤入歧途。相信我們只要把他懷裡的那個廢話扔掉,那這個孩子一定……唉,可惜了,可惜!羅伽,你實在太衝動了。你再不改改你的個性,相信很難會再有突破的。”比拉亞帶著可惜的口吻說著。
  “無論怎麼樣,那個都是我的孫子!羅伽。阿薩斯!就算他和一個廢物在一起!但那終究也是我的孫子!”裡奇看著羅伽終於怒不可忍地一拳打向了被他緊揪著衣領的羅伽。
  被打得倒飛出去的羅伽,整個人撞入了客廳的牆壁之中。
  “噗!——咳咳!”羅伽捂著肚子自行從牆壁中走出後,噴出了一大口鮮血,隨即便猛地咳嗽起來。
  羅伽擦了擦嘴邊的鮮血,咳嗽著說道:“咳!——對不起!咳咳!老師!”
  “對不起!對不起!說對不起你能還我孫子嗎!?”裡奇狂怒地向羅傑走去。
  而塞爾他們在一旁都為裡奇的那一拳而暗自叫好!
  塞爾看了看已經醒過來卻還在他懷裡無聲流淚的莉娜。
  緊了緊懷抱。
  張了張嘴,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他驚訝地看向了不遠處的塵煙。
  “咿——呀——”
  細弱的嬰兒叫聲,從還沒散去的塵煙裡傳出。
  同樣注意到這聲音的,不只有塞爾。
  在客廳的其他人,都注意到了那從本應已空無一物的塵煙中傳出的那一聲詭異地嬰兒叫聲。
  聽著不斷從塵煙中傳出的嬰兒叫聲,眾人一時之間都僵硬著身體,腦海裡閃過了一個念頭。
  亡靈!
  作為聖級的法聖猶斯傑納,立刻便站起來謹慎地看著塵煙。
  裡奇也放下了要教訓羅伽的念頭,和比拉亞一樣快步走到猶斯傑納身邊,進入了戒備狀態。
  在場的其他人也各自的進入準備狀態,以應對這突然出現在阿薩斯親王府中的亡靈。
  為什麼已經幾百年沒有出現過的亡靈會出現在這裡,難道這附近有亡靈魔法師要攻擊親王府?
  沒有答案,眾人想破了腦袋都不明白為什麼亡靈會出現在親王府,而且還是當著如此之多的強者面前出現?
  亡靈界的意識亡靈都瘋了?
  不待眾人多想,塵煙裡便開始傳出了另外一種聲音。
  那,是步伐的聲音。
  ‘踏、踏。’
  一聲又一聲的,踏在了眾人那毛骨悚然的心上。
  漸漸,一個模樣的身形出現在塵煙中。
  那,是一個九歲左右身形的亡靈,嬰兒的叫聲就是從那身形中傳出的!
  終於!
  讓眾人心驚肉跳的亡靈從塵煙中走出,顯身到眾人面前了!
  那個有著小孩身形的亡靈,出現了!
  然而,當看清從塵煙中走出的身形後,眾人瞬間有種呼吸停止的感覺。
  出來的亡靈,正是守和他懷裡的小小嬰兒白。
  所有人都閉住了呼吸,看著守抱著小手亂揮‘咿呀’不斷的白,走到了離他最近的在椅子上坐下,再從左手上那只造型精美的情侶魔戒中,拿出早早就讓卡爾準備好的用火晶石一直溫熱的奶汁放到桌上,不理會旁人的驚恐緩緩地喂起了白。
  狩洛。阿薩斯居然就是那個亡靈?
  這是眾人反應過來後的第一個想法。
  而作為守的父親塞爾,在看到自己那個聰明卻很老成,但也常常給自己帶來連連驚喜和歡笑的孩子,居然成了亡靈後。塞爾一臉悲痛地看著守,緩緩地走過去蹲下來直視著守,悲傷地說道:“狩洛,你,你居然沒有去亡靈界?難道你是太想念我和你母親了?沒關係!就算你是亡靈。我和你母親一樣會很愛你的!你就安心待在府裡吧。”
  守停了停喂白的手,看著面前一臉悲傷的塞爾,翻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笨蛋!”
  說完,就繼續喂白的工作。
  而塞爾,則被守無情的‘笨蛋’兩字,石化了。
  “嗯。果然是笨蛋。你沒看見狩洛在喂白喝奶汁嗎?你什麼時候見過亡靈會吃東西的?”艾迪斯洛為守還活著而高興不已,同時也不忘損一下自家的弟弟,他還沒忘記他的手鏈是多得了誰才轉到白的手上的。
  “不、不是亡靈?”塞爾呆愣地問道。
  “不是啦!老公,你快看看白他喝得多歡!怎麼可能會是亡靈!”莉娜自看到守在喂白的時候,就已經從悲傷的眼淚變成了喜極而泣的眼淚。
  “不是?真的不是?”洛迪亞和亞爾文也上前擢了擢白的小臉(守的是不敢擢D,要知道守的眼神攻擊是很厲害的。),兩人都驚訝地說道:“溫暖的!真的不是!太好了!”說著,還繼續努力的擢著白的小臉,因為很滑很白很嫩嘛。
  看著白在一隻小手抓著他餵奶汁的手,另一隻小手正忙亂揮拍著洛迪亞和亞爾文的煩人的手指。
  漸漸的白因為洛迪亞和亞爾文的煩擾,琉璃的貓眼已經緩緩升起了微濕的霧氣。
  守頓時瞪向了洛迪亞他們。
  看著守警告的眼神,洛迪亞和亞爾文訕笑著收回了手。
  猶斯傑納看著塞爾他們那劫後餘生,臉上都帶著欣喜若狂的模樣,聲音輕緩卻讓在場的人都聽得清楚地說道:“這就是你藐視我們的原因?”
  猶斯傑納的聲音,頓時讓還沈醉在歡樂中的塞爾眾人,和被守弄得震驚不已的裡奇他們都回到了現實中。
  守喂著白沒有抬頭,只是淡淡地說了兩個字:“愚昧。”
  裡奇看著這個最小的孫子,咪起了眼警告地說:“我雖然很高興你沒事,但假如你再這樣如此無禮,就別怪我這個做爺爺的對你無情。別以為你身上有塞爾給你的高級魔法用品,可以抵擋住羅伽的攻擊就會沒事。畢竟羅伽也只是中階武鬥師的實力而已。”
  這回,守連話也懶得說,甚至連抬頭看一眼裡奇也沒有,只是很努力專心地繼續喂白。
  看著事情又要一發不可收拾,塞爾不顧自己的身體還沒恢復夠,就連忙跳出來擋在守的面前,搖頭擺首慌亂地解釋道:“父親,你聽……”
  話還沒說完,就又被突然發作的羅伽給打斷了。
  羅伽自看到守居然沒有死掉,心裡震驚不已。在看著守對著裡奇他們冷嘲熱諷,心裡更是有些恐懼,但更多的卻是憤怒。
  這樣的情景,讓他想起了當初他夜闖守房間那夜,他是如何的被藐視。他永遠都忘記不了那晚,這個小孩的眼中除了深淵般讓人絕望的黑暗外,更多的卻是藐視。
  中階已經接近高階武鬥師的他居然被一個半大的孩子藐視,而且還是如同螻蟻一般的被藐視。
  實在太不可饒恕!
  “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廢物!”
  羅伽實在是越想越生氣,終於再一次忍不住的發出了鬥氣衝擊。
  然而,這一次塞爾就算累極了也沒有離開守的前方,所以當羅伽發出鬥氣衝擊後,就運起自身的魔武力量,張開一張魔武盾(魔武師用來防禦的技能,能力越高,防禦數就越高)抵擋住羅伽因受傷而只有一半攻擊力量的鬥氣衝擊。
  當鬥氣衝擊和魔武盾的能量相互抵消後,塞爾陰沈著臉說道:“剛剛我們不用魔法鬥氣去抵抗,是因為我們尊敬您們。但父親,您別忘了我現在是阿薩斯的族長!請管好您的好徒弟。”
  塞爾語氣陰寒,特別是在說到好徒弟這三個字的時候,更是咬牙切齒一副恨不得殺了羅伽的模樣。
  比拉亞皺了皺眉:“羅伽,收斂好你的行為舉止,你今天怎麼這麼容易衝動。”
  就在裡奇他們都在責怪羅伽今天的表現的時候,守抱著白緩緩地從塞爾背後走出,一直走到客廳的正中央。
  他臉布寒霜地看羅伽,黑漆漆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絲無人看見的光芒。
  就在剛才,羅伽的那一聲吼叫,讓正在喝奶汁的白嚇住了。
  看著此刻在他懷裡的白,滿是恐意的貓眼中全是淚水濛濛,弱小的身體正止不住的顫抖著,兩隻小手緊緊地揪著他的衣服,就連尾巴也正死死地卷著他的手,滿臉無助恐懼地看著他。
  守緊抱了抱白,輕拍著白的小背安撫著他,親了親白的小額頭後,等好一會兒後,看著白已經漸漸有些平復下來時,他才緩緩抬起頭看向已經注視他已久的眾人。
  “你,該死的嚇到了白!”守看著羅伽,平靜的聲音裡充滿了讓人打顫的寒冷。
  “你……”話還沒說完,羅伽就被一股不明的能量重新轟進了牆裡。(客廳:我有兩面牆已經被打穿了——嗚!——)
  “廢物!”
  兩個字裡滿是不屑。
  看著站在客廳中央的守,再看看被轟出來的牆洞。
  整個客廳都鴉雀無聲,寂靜一片。
  所有的人,都為面前這一幕而震撼,吃驚和恐懼。
  守緩緩地把視線看向猶斯傑納,冷酷無情地說道:“我不是藐視你們,而是我從來就沒有正視過你們。”
  什麼比藐視更可怕?
  是無視。
  猶斯傑納他們在聽到守的話後,三人瞬間爆發出驚人的氣勢,讓在客廳的眾人都被這瞬間的氣勢而逼出客廳。
  然而,這些人卻不包括了守。
  守就這樣抱著白,直挺挺的站在那裡,看著面前憤怒的猶斯傑納三人,黝黑的眼睛裡閃過的光芒越來越多。
  “哼,螻蟻也敢在吾的面前自持強大?荒謬!”
  話落,充斥著整個客廳的強大氣勢瞬間不明地消失了。
  沒有感覺出什麼能量,但三人發出的氣勢就這樣莫名的消失了。
  而退出去的眾人察覺到客廳裡的強大氣勢消失後,兩方人都懷著不同的心情沖了進去。
  塞爾他們是擔心守會被猶斯傑納他們教訓得生死不明,或許連白也會因此而亡。
  猶斯傑納帶來的人,則是為了看守被長老和裡奇教訓得如何淒慘的模樣。
  然而,當他們進到裡面的時候。
  看到的情景卻和他們想像的情景恰恰相反。
  只見守依然站立在客廳中央,而猶斯傑納三人則不可置信地看著守,一臉大驚失色的模樣。
  發生什麼事情了?
  眾人面面相覷地看了看守,又看了看猶斯傑納三人,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是好,而且這樣的情況也沒有他們能插話的餘地。
  “你……”猶斯傑納看著守,苦澀地開口,卻不知道能說些什麼。
  客廳就這樣漸漸陷入了寂靜之中。
  突然,一聲細微的‘咿呀’聲響起。
  眾人的視線立刻看向了發出聲響的方向。
  只見被守抱著的白,‘咿呀!咿呀!’地揮手拍著守的胸襟,兩隻小耳朵豎得直直的,睜地圓滾滾的琉璃貓眼看著守,猛烈地抗議著他還沒吃飽的資訊。
  看來,在守一直輕撫著白的後背的情況下,讓白終於忘記了被嚇壞的感覺,但忘記了害怕卻又記起了肚子還沒飽的白,又開始叫喚著守告訴他——我餓了。
  守看著這樣的白,溫柔地笑了笑,這白看來在轉生後,除了喜歡啃東西外,連性子也變成了記吃不記打的了。
  緊了緊抱著白的手,沒有理會眾人就轉身離開了客廳。
  只留下面面相覷的眾人,和三個若有所失的老輩。

  時間在那讓人感覺有些驚心,有些莫名,還有些震驚的客廳事件後,已經過了五天之久了。
  在那天之後,猶斯傑納三人就在親王府中的後園,林中庭園中住下了。
  而羅伽則在被人從牆裡挖出來後,就立刻進行了家族族規處罰,雖然他兩次被轟進了牆裡,但裡奇只讓他受了點內傷,而守更是只不過讓他轟暈了而已,不過暗地裡卻封了他進階的能力,畢竟誰讓他嚇到白了。而且對於這種人來說,不能進階比死還可怕。
  在塞爾決定處罰羅伽的時候,讓塞爾視為最大阻力的裡奇卻出奇的沒有出面或暗地裡反對,實在令塞爾大為驚訝。
  不過除了裡奇沒有反對,就連猶斯傑納和比拉亞也沒有反對。
  畢竟羅伽除了是裡奇的大徒弟外,還是家族裡和他同輩的主力之一。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這三人沒有反對他對羅伽的處罰,但既然不反對,他當然就要好好招待一下這個對他兒子使出致命攻擊的嚴厲處罰了。
  雖然他兒子最後還是好好的,不過該算的賬還是要算的。
  可是,當時那短短的時間內,究竟發生了什麼呢?
  沒有人知道。
  雖然在場的人都很好奇,那天的事眾人都很自覺的沒有再提,也沒有和別人交流關於那天的事情。
  因為他們都收到了猶斯傑納警告的眼神。

  林中庭園裡,猶斯傑納三人就這樣靜坐在屋中的客廳裡,一動不動的一坐就是五天。
  就連下人送來的飯菜也沒動過一口。
  就這樣靜靜地坐了五天之久。
  對於他們這些已經達到聖級或無限接近聖級的人來說,幾天不吃不喝沒什麼大不了的。
  讓他們真正煩惱的是——守。
  那天,在守把他們的氣勢一瞬間弄消失後,在他們的心底也同時響起了守冷寒絕冰的聲音:“無知的生命。”
  短短的五個字,道盡了守對他們的無視有多麼的徹底。
  在這五天裡,他們為守那天最後在心底裡響起的話語而忐忑不安。
  他們在守從他們心底響起聲音的時候,就明白了。
  他們可能惹上了一個不該惹上的人。
  能進入一個聖級強者的心靈,絕對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到的。
  在這麼小的年齡就擁有這麼強大的力量,而且還有過人的智慧和非一般孩童的表現。
  這一切都在在表明了,這個狩洛。阿薩斯很有可能是一個強大的神人,因為某些原因而轉生了。
  裡奇歎了歎口氣:“大長老,這回該怎麼辦?我們都想了五天了。難道還要這樣一直想下去嗎?真不懂一個神人怎麼會選擇轉生呢?”
  猶斯傑納想了想,緩緩地開口說道:“不,沒有神人會無緣無故地轉生。你有沒有發現這個神人他似乎很緊張他懷裡的孩子。”
  聽了猶斯傑納的想法,比拉亞靈光一閃忙道:“對!猶斯傑納,你說得沒錯。現在回想起來,他之所以會生氣,就是因為羅伽嚇到了,他懷裡的小孩才會發飆的。”
  猶斯傑納點點頭,同意地說道:“沒錯,現在想起來確實是這麼一回事。也許這個神人的轉生就是和他懷裡的小孩有關。”
  裡奇奇怪地說道:“難道他懷裡的孩子也是一個神人?可是沒道理啊。一個神人的轉生怎麼會成為虛無之體呢?難道這個神人是看上了那個虛無之體的孩子才轉生的?”
  比拉亞沒好氣地翻了翻白眼:“真的不能怪塞爾那人會這麼脫線,絕對是遺傳自你的,真難為你還能在小輩前裝出一副高深的模樣。一個神人怎麼會為了一個虛無之體而轉生?又不是傻了。如果是真的喜歡,難道就不會等孩子一出生就接走嗎?”
  裡奇自知比拉亞說得沒錯,可是裡奇就是不服氣:“那你說,為什麼一個神人會轉生?而且還整天抱著一個虛無之體的孩子不放。”
  猶斯傑納看著兩個已經吵起來的人,撫了撫額頭歎氣地說道:“我們都別想了,神人的事情我們是難以理解的。不過不是說這神人對這孩子很重視嗎?那我們可以拿出一些對這孩子好的東西討好這個孩子,這樣一來就可以向神人為五天前的事情道歉,二來還可以讓他們指點一下我們的修行,我們已經在這個階段停留很久了。”
  裡奇和比拉亞互瞪了對方一眼後,同時點頭道:“都聽你的。”
  說完,又繼續和對方互瞪大小眼。

  狩院。
  裡奇三人面無表情地來到了狩院前,看著早已等在那裡的塞爾眾人,猶斯傑納輕聲說道:“你們都在這裡等著。放心,我們不是來找茬的。”
  看著因他們的到來而緊張擔憂不已的塞爾,猶斯傑納好心地加了句保證後,就帶著裡奇他們緩緩走向了樹屋。
  莉娜憂心忡忡地看著裡奇三人緩步走了進去,整個人頓時坐立不安起來。
  塞爾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妻子抱進懷裡,輕聲安慰道:“沒事的,長老和父親他們既然說出了保證,就一定會沒事的。因為他們的尊嚴不允許他們違背自己說過的話。”
  莉娜不語的在塞爾懷裡點了點頭,但臉上還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
  雖說裡奇三人在塞爾他們面前表現得神色自若,但其實三人的手心裡已滿是汗水。
  看著面前緊閉的房門。
  猶斯傑納三人用眼神你推我我推你的,就是沒有一個人願意第一個去敲門。
  就在門外打著眼神鐳射戰的時候,房門自內的緩緩打開了。
  瞬間三個還在交戰不已的人,頓時如同小孩子在做小動作被長輩發現的時候一樣,整個人僵直在門前不敢再有所動作。
  “進來吧。”聲音自房內深處響起。
  三人互相勉勵了一下,就同手同腳的一起走了進去。
  看著裡奇三人完全沒有了五天前上位者的氣勢,如同小孩般同手同腳的走進房間,守挑了挑眉。
  發現守眼裡的的戲謔和疑問,猶斯傑納輕咳了兩聲,畢恭畢敬地說道:“今天我們的到來是為了向神人您賠罪的,請神人原諒我們五天前對神人您做出的那些大不敬的行為。”
  守看著面前恭身向他賠罪的三人,聽著猶斯傑納賠罪的話語,守明白了他們一定是誤會了他是某個轉生的神人。
  暗暗的聳聳肩,無所謂只要不是來打擾他和白就行了。
  “我接受,你們可以離開了。”守冷淡地說道。
  就這樣?
  猶斯傑納三人有些無語了。
  這樣怎麼讓他們接下去說下面的話?
  “呃,神人。是這樣的,我們為了賠罪。特意送來了一個額墜。看神人你很喜歡那個孩子,這個額墜可以守護著那個孩子的心神,讓那個孩子就算再發生五天前那樣的情況,也會大大減少恐懼感,就算被嚇到了也會很快就會冷靜回恢過來的。而且這個額墜還有一個不小的生物存在空間,可以在裡面存放東西,而且這個空間是可以存放活物。最重要的是,這額墜不需要用力量發動,只要認主了,只要有意識,就可以用意識隨意的打開空間了。”
  猶斯傑納尊敬地說道,一邊還拿出額墜放在守的桌邊。
  看著這個額墜,守挑了挑眉:“說吧,有什麼要求。”
  “不敢不敢!只是。呃,神人。您知道的,我們的修為已經很久沒有進步了。您可不可以……”猶斯傑納看著守小心翼翼地問道。
  守看著一臉期望的猶斯傑納三人,沒有說話。
  過了好半晌,看著還是沒有說話的守,猶斯傑納三人心裡的期望漸漸變成了心灰。
  就在他們三人準備告辭的時候,守終於淡淡地開口了。

  當猶斯傑納三人神情恍惚地從樹房裡走出的時候,眾人看到他們三人的神情怪異非常,作為兒子的艾迪斯洛四人連忙上前關心。
  然而他們的關心還沒問出口,就已經被搖了搖手的裡奇打斷了:“塞爾,我和大長老、二長老他們就先離開了。而我們帶來的人就讓他們明天自己回家族訓練基地,算是一個考驗。我們走了。”
  說完,三人便悵然若失的離開了。
  而其他人看著猶斯傑納他們離開後,就衝鋒般的沖向了樹屋。
  可是,當他們上到樹屋後,看到的卻是在喂著白喝奶汁的守。
  其悠哉遊哉的神情與猶斯傑納三人的悵然若失成了鮮明的對比。
  沒有人知道守與猶斯傑納他們說了什麼。
  只知道,從這天起。
  家族裡的長老團和一些裡奇那一輩的人,都沒有再來找守的麻煩,反而還時不時的帶上些可以哄小孩的禮物,來拜訪或探望守。
  而這一天,守與猶斯傑納三人短短的相處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沒有人知道,漸漸的這一天的短暫相處就成了阿薩斯家族裡的十大未解之迷。
  PS:位處中心星球另辟的三個空間的其中一個,裡面住滿了死去的無意識亡靈和意識亡靈,被中心星球上的生物稱為亡靈界。
  意識亡靈有著生前的記憶,是修煉亡靈魔法的最好形態。被人稱為亡靈魔法師,階級和魔法師一樣。只要在前面加個亡靈就行了。如果不想以這種形態生存,就可以和無意識亡靈一樣,進入亡靈界裡的輪回之道,轉生成其他生物。
  魔武師分一到九個級別,到第九級後就分別是大魔武師、魔武士、魔武師、大魔武師、武聖還有就是魔武師最終的目標——武神,除了武神外前面的每個級別都有分低、中、高三階。用的是魔法和鬥氣的結合,就是俗稱的魔武雙修。

  第十五章:白的抓周

  悠悠的太陽,自東方緩緩升起。
  把一夜的寒冷蒸發在曖曖的陽光底下。
  旭日東昇的暖意,讓樹房裡沈睡中的兩隻也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
  最先醒來的是小小白。
  一醒來的白,看著圈在他身上的大手,白挪動著身體伸出短短的小手抓向那放在他小肚子上的大手。
  感覺到懷裡那小東西的動靜後,守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看了看比他早醒一步的白,此刻正美滋滋地拿著他放在他身上的手指在啃著。
  早在一個星期前左右,小小白終於進入了長牙時期了,至此我們的白除了在喝奶汁的時候會放開守的手指外,其他的時候只要他一醒著閑著沒事做的時候,就會整天抓著守的手指啃個不停,甚至當守要把手指拿開的時候,還會一臉委屈地看著守,連耳朵和尾巴都會垂了下來一副好不可憐的模樣。
  看著被白啃得滿手的口水,守搖了搖頭從床上坐直了身體,也同樣把還在啃他手指的白抱坐了起來。
  如今已是寒風漸起的十月初冬,白也已經快滿一歲了,雖然因為身體的問題而成長緩慢,但小小的身體也終於有了五個月大的嬰兒般的大小了。
  守在他看過的育嬰書(沒看錯,就是育嬰書。)上寫著,有關於五個月大的嬰兒是該給他以抱坐的形式讓白在他的懷抱裡坐起來,這樣會有助於他的成長。
  雖然現在的白已經離原本的五個月已經過了有大半年了,但那時候剛滿五個月大的白身體才長得像剛剛出生的嬰兒一般,這讓守沒敢給白抱坐式,畢竟如同才剛出生的嬰兒一般大小的身體,怎麼可以讓這麼的小小白用抱坐的方式呢?
  一直到上個星期白終於長出牙了,守才決定開始以抱坐的方式抱白。
  因為育兒書上說,嬰兒如果出牙了就證明是身體健康營養好。
  咳咳,雖然我們的白是快滿周歲才長牙,但畢竟還是長牙了,就足以證明我們的白身體還是不錯的。
  看著坐在他懷裡搖著尾巴晃著耳朵啃得不亦樂乎的白,守低下頭柔情地親了親白那搖晃不停的小耳朵。
  敏感的耳朵被突如其來的親吻嚇得瞬間豎得筆直一動不動,正啃得樂滋滋的白因頭上的敏感而停下來了動作,抬起頭看向了正一臉笑意地著看他的守。
  看著笑咪咪的守,白‘啪’的一聲拍向了守那勾起笑容的嘴角上。
  “咿呀!——”小小的白還不懂笑是什麼意思,不過他知道他很喜歡守這樣的表情,因為守笑的時候給他的感覺很漂亮。
  摸著守那勾起的嘴角,白立刻連喜歡的手指也不啃了。
  白把注意力都轉移到了守的笑臉上,放到了滿是口水的手指,就這樣兩個只早已玩得滿是口水的小手就這樣摸啊摸地摸上了守的臉,瞬間把守的臉當成了擦手的摸布,把兩隻小手上的口水都全摸了上去。
  感覺著自己臉上的那些微濕的濕意,守不由得好氣又好笑的把手指伸進白‘咿呀’不斷的小嘴裡。
  果然,當白感覺到口中那好啃的東西居然自動送上門來了,立刻就拋棄守已經被他指染並且留下了紀念品的漂亮臉蛋,兩隻小手又緊緊地抓著守的手指一磨一咬的啃了起來。
  而被白‘拋棄’的守則無語的用空著的手拿起床頭上準備好的毛巾,沾了沾用火晶石一直溫著的熱水(已經懶得用神力了,不過我覺得這樣更奢侈,火晶石好貴的!就算是垃圾的火晶石也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的!居然用來作保溫,實在太太太太可惡了!),把臉上白所留下的水跡都一一擦乾淨後,再換上另外一條乾淨的新毛巾,沾濕後就把擦拭的目標轉向了白的小臉。
  然而,因為要擦臉守就把放在白嘴裡的手指拿了出來,所以當毛巾剛剛碰上白的小臉時,結果白就一手緊抓著守的手指不放,一手不斷揮拍著守伸過來毛巾上,小腦袋還左晃右擺的就是不願意乖乖地讓守擦臉。
  等守好不容易終於把白的小臉擦乾淨了,結果一個轉身才放下毛巾,小小的白已經又抓起了他的手指,很好又啃得滿是口水了,臉是白擦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守拿起魔法通信器告訴卡爾讓他現在就把早點拿上來。
  ‘咯咯’敲門的聲音傳來了。
  “進來。”
  在門外的卡爾得到守的批准後,就輕手輕腳地打開了門拿著餐點走了進去。
  在守懷裡的白敏感的察覺到房間裡突然多出了別的氣息,(貓是很敏感的。)於是就停下了啃咬的動作,好奇的側過頭看向了突然出現的氣息的方向。
  他認得這個人,是個有好吃的人!
  白知道卡爾的出現就是代表有吃的意思,立刻就把視線看向了卡爾手裡拿著的餐盤,興奮地放下了守的手指,兩隻小手同樣興奮地拍著守的胸膛,告訴他,他餓了。
  看著懷裡那看到卡爾出現後就手舞足蹈扭個不停的白,守明白這小不點是餓了。於是守等卡爾放下餐盤退了下去後,就把懷裡的白輕輕放在床上,下床換衣服去了。
  而白,在被守放在床上後,仰著臉看向床邊正在換衣服的守。
  仰望著床邊的守,白睜著琉璃貓眼‘咿呀——咿呀!’地向著守揮動的手腳。
  隨著白的動作,小小的身體慢慢的就向守那邊的方向傾斜,讓身體成了側躺的模樣。
  然後,小腳一蹬,小手又是一撐,我們的小小白就這樣翻身了!
  已經換好衣服的守正準備去抱起床上的白的時候,就看到了白這驚人的一幕。那如同小龜獸般的翻身,從肚皮露白到小屁屁向上,也只不過短短的幾秒而已。
  不同的是小龜獸的翻身要外力的幫助,而我們的小小白則是自己的勞動成果。
  守有些呆滯地看著已經整個趴倒在床上的白,因白突然的翻身而久久不能反應過來。
  而我們的小小白此刻只想著,要爬起來爬到在站床邊的守的身邊,但卻因為床上的絲被太滑了,每每在四肢剛把身體撐起來一點點後,小手不小心的一抖就又是‘啪’的一滑,整個身體就又趴了回床。
  屢試無果的白,終於在第N次趴回床上後,只見他用滿眼眶的淚水看向了站在床邊看著他的守。
  ‘咿呀!——’已經沒有力氣再爬起來的白,單手無力地拍著床上的被子,滿眶熱淚地呼喚著床邊的守。
  聽到白可憐帶些微抽泣的聲音,瞠目結舌的守終於被白喚回了神智,他連忙上前抱起有些垂頭喪氣的小小白,猛親著小白的小臉頰,一邊高興地說道:“我的白,你居然能自己翻身,你實在是太棒了!”
  說著雙手還高高地舉起了白,看著被舉高的白有些不明所以的面側頭看他的模樣,守樂不可支地勾起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白看著守笑出了一個大大的非常漂亮的笑容,有些不明所以地‘咿呀’叫著,但他明白守現在一定是非常非常地高興。
  原本因爬不起來而有些沮喪和失望的心情也隨著守的歡笑而變得高興了起來,微濕的雙眼也慢慢被快樂的心情代替,被舉在半空中的小身體也因此高興的手腳揮舞著,尾巴和耳朵也不斷的晃動著。
  今天的早晨,真是該死的美好啊!

  看著此刻正在床上來回地爬來爬去好不忙碌的白,守心裡一片欣慰。
  如今距離白第一次翻身想起身爬行的那天早上,已經過了餘月之久。
  在那天早上他喂好白後,就馬上命人把房間裡那些絲質的製品全都換上了柔軟的絨毛製品,以方便白學習如何用四肢爬走。
  終於在這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內,白就已經很熟練並且習慣地用四肢去到處爬走了。
  也許這應該是獸人族的天性吧。
  聽說獸人族的嬰兒學爬的時間總是比學習用兩腳行走的時間要快上很多,那就算是半獸人族也應該一樣吧,畢竟半獸人的身上有一半的血統是來自獸人,天性也應該是一樣的吧。
  不過,想到這裡守又看了看已經爬回他懷裡,正趴在他懷裡拿著他手指死命地啃著的白,啃東西不是應該是狗族的天性嗎,怎麼跑到了貓的身上了?
  就算是長牙了,也不會天天捧著東西啃吧,守第N次無語地望天歎息。
  看著已經玩得有些累的白,守撫著白敏感的小耳朵,輕聲地說道:“乖,白。該睡覺了。已經很晚了。”
  說著,就把沾滿口水的手指從白的口中拿出,然後拿起床頭的毛巾把白臉上的口水輕輕的拭擦掉。
  也許是因為本身就有些累吧,所以白這次沒有反抗的乖乖的讓守把臉擦乾淨了,而且在經過了曖曖的毛巾拭擦後,睡意就更濃了。
  白小嘴微張的打了個呵欠,用手擦了擦眼睛後就自動自覺地爬上了守的懷中,蜷縮著小小的身體,緩緩的睡去了。
  看著懷裡已經熟睡的白,守小心翼翼地把白圈在懷裡,心裡滿是感慨。
  從一年前那個比六個月的早產兒還不如的白,如今在一年後終於成長到已經和五個月大的嬰兒沒什麼分別了。
  雖然白和正常滿一周歲的嬰兒比起來,還是非常的小不點一隻。
  但能有這樣的成績,他已經很心滿意足了。
  虛無之體的孩子本就很虛弱弱小,能在一年成長到這樣的成績,實在是有些出乎了守的意料。
  不過這應該是因為白身上的飾品,和塞爾他們送來補身養體的好藥材的結果吧。
  果然,選擇轉生在這個親王府是對的。
  這樣不費餘力就可以拿到這麼多好東西。
  看著白手上的首飾,還有額頭上那散發著幽幽藍光的額墜,守心裡陰險地想著:不知道明天白抓周的時候,塞爾他們會拿出什麼樣東西。
  真是讓人期待啊!——
  守親了親白打著小呼嚕的小嘴,溫柔地輕輕地說道:“晚安。白。明天可是一個非常好的日子哦。”

  一夜無夢。
  天剛剛亮起的時候,守就已經早早醒來趁著白還在熟睡中,便悄悄下床換下了睡衣後,再輕手輕腳的爬回床上,坐在白的身邊拿起書細細地看了起來。
  一切都仿佛和近一年前的時候毫無差異。
  時間就這樣緩緩流逝著。
  在太陽已經升到接近半空的時候,身旁蜷縮著的小小身影開始慢慢的伸展開來,白終於從熟睡中醒了。
  而醒來的白第一時間就是翻了個身,爬到一旁的守的懷裡抓著守翻書的手,開始了每天嘴上的活動——啃手指。
  看著已經陷入白嘴裡的手指,守搖了搖頭的收回手指,把白抱了起來替他擦臉換衣服。
  當然,少了手指可啃的白,在整理的過程中可是少不了揮手抗拒和無聲的抗議。
  好不容易終於幫白整理好了,守非常自覺的把手指塞進了已經一臉快哭起來,甚至不自覺扁起了小嘴的白的嘴裡,看著白眉開眼笑的捧著自動送上門的手指,快樂地啃著手指後,守無奈地歎了口氣叫喚卡爾把午餐拿上來。
  等吃過了午餐之後,守就抱著白前往中園當初他抓周的地方。
  當守抱著今天的主角白緩緩出現在中園的庭園後,眾人立刻上前歡迎。
  看著被守抱在懷裡那啃著手指的小小白,塞爾興高采烈地說道:“狩洛,今天是白的抓周,你知道是要把他放在紅毯上讓他自己去選禮物的吧?”
  看了看和塞爾一樣興奮不已的莉娜、艾迪斯洛、洛迪亞和亞爾文他們,守轉了轉眼珠,瞬間便明白了今天他們如此興奮的理由。
  原因無他,因為當初要學習爬走的白,終於不用被守整日抱在懷裡了,也就是說他們有機會可以誘哄白爬到他們那裡借機把白抱起。
  但消息傳出去沒多久,守就以白要專心學習爬行而拒絕其他人的探訪為理由,把塞爾他們全都拒之門外。
  讓塞爾他們連看看小小白的機會都沒有,就更別說趁機抱白了。
  如此的獨權,讓塞爾他們怨懟了餘月之久。
  一直到今天!
  想到這裡,眾人更是興奮不已了。
  抓周嘛,當然要把小孩放到地上讓小孩自己去選的啦!
  這一次他們就把東西拿在手裡,等白過來了就可以趁機抱到了!
  看你這次還怎麼防!
  眾人一臉勝券在握的表情看著守。
  守挑了挑眉,泰然自若地說道:“你們還記得我說的要求吧。”
  “當然!”在場的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那除了被白選上的東西外,其他的東西就當是白的生日禮物。”守緩緩地說道。
  “沒問題!”同樣的齊聲說道。
  塞爾他們互相的看了看自己的對手,但沒有競爭的眼神鐳射出現。
  因為他們早就私下商量好了,如果今天白選了誰的抓周禮,那那個人就負責把白抱起,然後等抱夠了遞給下一個抱!
  今天就算是頂著守的恐怖眼神,也絕不放手!
  眾人看著守,心裡都想著同樣的一個念頭。
  “好吧,那現在就開始抓周吧。”
  話落,眾人就立刻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抓周禮。
  因為先前就已經和守說好了,今天的抓周禮是要以能令白身體健康為主,所以眾人都出盡全力尋找到一些既可以修身,卻又非常可愛可以吸引小孩的東西。
  例如莉娜手裡的那個腳環,是一隻粉色的紅玉做成的魔法飾品,可以讓戴上的人修養身體外,還可以加強體力抵抗疲勞,腳環的上面還鑲著幾個金色的玉鈴鐺,走路的時候會發出‘叮噹叮噹’的清脆卻不煩人的鈴音,可愛又好玩。
  不過,除了女人家比較細心找到一些可愛又實用的禮物外,其他幾個大男人因為實在不懂這些可愛的小玩意,只好找些都是那種不需要能量發動都可以修身的亮晶晶的飾品,看來這幾個大男人是把白當成了喜歡亮晶晶的東西的巨龍來看了。
  守看著眾人都把東西準備好了,就輕輕地把白放在了紅毯上。
  然而,當守把白放到紅毯上,剛剛鬆開手的那一瞬間,原本好好的白不知為何突然緊抓著守的褲腳不放,還仰著頭拼命揮著手‘咿呀’叫著。
  守看著眼裡突然出現莫名恐懼,而且還向他拼命‘咿呀’叫著的白,心裡瞬間閃過了當初白神滅時候的情景。
  刺痛猛烈地出現在心中。
  守連忙把白抱起,緊緊地抱在懷裡。
  而被守抱起的白,也同樣的緊緊地用雙手圈著守的脖子,琉璃的貓眼裡甚至還出現了霧氣。
  塞爾他們看著面前的場景,都有些面面相覷不知所措了。
  怎麼好好的抓周,連開始都還沒,就已經變成了這樣了?
  好不容易,終於把心裡的那種突然出現的慌亂驅散掉,守輕咳了兩聲冷靜下來後,撫著同樣有些異樣的白,緩緩地沈聲說道:“算了,抓周還不是舉行了。你們晚點把禮物送到狩院去吧,我帶白先回去了。”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快步離開了。
  離開的速度仿佛在被什麼追趕似的。

  是夜。
  守輕輕拍著白的小胸膛,看著已穩穩入睡的白,心裡是盡是無法形容的痛。
  今天一整個下午,甚至直到現在白睡著了,但還是一直緊緊地抓著他,什麼都沒有做,只是一直緊緊地揪著他已經長到胸前的頭髮,緊緊地沒有一絲鬆開,大貓眼裡滿是不解的恐懼。
  守明白,那是神魂最深處,已經刻上印記般無法消失的恐懼。
  恐懼他會把手放開,恐懼再一次受到傷害。
  對不起!
  守親了親那還是有些悲傷的眉頭。
  明知你不懂,卻還是在陌生的地方讓你離開我的懷抱。
  以後不會了。
  直到你可以理解我這並不是放開之前,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的懷裡了。
  PS:小龜獸魔獸的一族,和我們現在的烏龜很樣,不過這種小龜獸爬得很快,而且體形很大,是‘西方’用來運載東西的運輸型魔獸。唯一的缺點就是不會翻身。翻了身就只能和烏龜一樣,只能四肢搖搖晃了。

  第十六章:小獸

  夏日綿綿正好眠。
  在夏天這正好眠的日子裡,只要是沒事做的人自然都會想睡個懶覺,睡到自然醒。
  而我們的主角守和白就是其中一對認證這句話的好例子。
  只見夏日的炎熱太陽已經緩緩升到了半空,但樹屋裡的兩隻還是窩在被窩裡懶懶的睡著,只露出了兩顆一白一黑、一大一小的腦袋在被子外面,長長的黑髮和半長的白髮就這樣在糾纏在一起。
  隨著太陽緩緩的劃過天空的最高點,慢慢向西邊移動的時候。
  那顆白色的長著兩隻貓耳朵的小腦袋,終於蠢蠢欲動了起來。
  隨著白色小腦袋的晃動,黑色的那顆腦袋也從睡夢中被吵醒了。
  只見黑色的腦袋——守從曖曖的被窩裡爬了出來,看看懷裡在擦著眼睛的白,緊了緊懷抱的手,輕聲問:“怎麼了?”
  “餓!——”白睜著還有些迷蒙的眼睛看著守,有些可憐虧虧地說道。
  守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原來已經過了中午午飯時間了,怪不得會餓。
  “起來換衣服吧,我讓卡爾拿午餐上來。”
  “嗯。”
  白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就站在床上接過守拿過來的衣服,有些手忙腳亂的換了起來。
  看著已經可以獨立換衣服的白,守心裡有種吾家有兒初成長的感歎。
  隨著時光的飛逝。
  從白出生到現在已經轉眼間過了五年了,當初那小小的白終於成長到有兩歲般孩童的體形了。
  看著還是小手小腳連褲子都沒穿好的白,已經換好衣服的守滿心的笑意上前,幫白綁上那條他夠不到的後背式的褲帶。
  “守,為什麼褲帶一定要綁在後面,這樣我夠不到啦!”白嘟著嘴有些撒嬌,有些不滿的說道。
  “那你把尾巴長在前面,那褲帶就可以綁前面了。”守抓弄地笑說道。
  “尾巴也可以長前面的嗎?可是前面不是有尿尿的小棒嗎?如果尾巴長面前那尿尿的小棒要長到哪裡去?”白可愛的側著頭問道。
  “嗯。應該會長後面尾巴原來的地方吧。”守故意作思考狀的說道。
  頓時,剛讓守幫忙穿好上衣的白,立刻用小手捂住雙腿的前面,結結巴巴地說道:“那、那還是尾巴長後面好了。小胖說前面沒有尿尿的小棒是女孩子。”小胖是卡爾的小侄子。
  “哈哈!好,尾巴長後面!尾巴長後面!”守笑得有些不能自己地說道。
  看著面前笑趴在床在的守,白不明白守為什麼會笑得這麼開心,但他看著守笑得歡,自己也仿佛被傳染了快樂一樣,呵呵地笑了起來。

  聽著房裡傳來的笑聲,卡爾也知道肯定是白小少爺又鬧出了什麼笑話了。
  自從白小少爺會說話後,狩洛少爺的笑聲就越來越多了,但府裡的人都明白,狩洛少爺從來都只在白小少爺的面前才會像個人一樣有感情,但只要是面對除了白以外的人,狩洛少爺都是冷漠且無情。
  “狩洛少爺,午餐已經拿來了。”卡爾在門外喊道。
  “咳,進來吧。”守捂著笑抽的肚子,從床上坐起來說道。
  拿著午餐放在房間裡的桌子上後,卡爾恭身說道:“狩洛少爺,塞爾親王讓我轉告您,大少爺、二少爺、三少爺還有四少爺大概在晚餐前就會到府了。”
  “那爾迪大哥他們要回來了?”床上的白興奮地豎著耳朵和尾巴不確定的問道。
  “是的。白小少爺。塞爾親王是這麼說的。”卡爾確定的回答。
  “耶!守、守!那爾迪大哥他們要回來了!”白在床上蹦著,甩著守的手臂快樂的說道。
  “是。是。是。他們要回來了。卡爾你先退下吧。”守把蹦蹦跳跳地白拉進懷裡抱著,揮退了卡爾。
  “怎麼聽到大哥他們回來就這麼高興?不害怕了?”守好笑的點著白的鼻尖。
  白對於陌生的環境和陌生不熟悉的人都會感覺到害怕,只要遇到陌生不熟悉的人或到了陌生的環境,都會縮在守的身邊,緊緊地抓著守不放,一如當初抓周時候那般。
  所以對於這一年大部分時間都不在家的那爾迪他們,白會表現出這麼熱烈的歡迎之意,著實讓守有些驚訝。
  “嗯。不怕了。那爾迪大哥他們對白很好。而且還說這次回來會送小魔獸給白,他們說那只小魔獸很可愛,然後還會長很大很大,讓白可以騎在上面玩,還有……”白數著手指認真地想著今年新年的時候那爾迪他們離開前的承諾。
  看著白認真的數著小手指算著大哥他們的承諾,守心裡明白那爾迪他們為了讓敏感的白能接受他們,看來在今年新年的時候應該是出盡了法寶討白的歡心,而且要不是那爾迪他們是真心的,想必白也不會這麼快就接受他們。
  不過,如果那爾迪他們這次回來讓白失望了,就算白接受了他們,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就全讓他們不能人道一年好了。
  “守,你說大哥他們晚上什麼時候才會到?”白想起那只小魔獸,整個人頓時心癢難耐起來,好想快點到晚上哦!
  “我也不知道。不過為了能快一點見到我們的白,我想大哥他們一定很快就會回來的。好了,你不是肚子餓了嗎?快吃吧。吃完了我們去院子裡曬太陽。”看著變得有些等待不及坐立不安的白,守暗暗轉移了話題。
  果然,每次只能想一個問題的白,在聽到守回答後,就被守的話題帶著走了:“曬太陽?那守是不是又要看書?”
  “你說呢?”
  “那,守你和白講一下書裡的故事好不好?”
  “可是我看的書裡面沒有故事的哦。”
  “那守在看什麼書?”
  “我在看旅遊的書。”
  “旅遊是什麼?”
  “旅遊啊!——你先吃完飯我再告訴你。”守抱著白坐在了桌子前面。
  由於白的身形才只有兩歲般的大小,所以每次吃飯用餐都還是讓守抱著他用餐的。
  拿起面前的小調羹,白慢慢的吃起了守夾到碗裡的飯菜。
  邊吃他還邊看著守說:“那守記得要告訴白啊。”
  “是。會告訴你的。”只要你還記得的話,守看著懷裡小口小口吃著飯菜的白,暗暗好笑的應道。
  看著已經不再開口認真吃飯的白,守也隨意的用起了餐,一邊還注意著白時不時的給他喂上一口湯,免得他會咽著或口幹。

  曖曖不刺人的午後陽光,斜斜的照射在大樹底下的一大一小的兩隻。
  白坐在守的懷裡,看著面前攤開的書本。
  晃著小耳朵搖著腦袋,白兩隻小手撐在書上認真的看著面前的書。
  好半晌後,白擺著尾巴看向身後的守,非常認真的說道:“守。這書,白看不懂。”
  就知道是這樣,守心裡笑翻了,但臉上卻是同樣非常認真的問:“看不懂,那你怎麼還看這麼認真?”
  “因為有漂亮的圖啊!而且你看你看。”白指著書裡的一個虎族獸人說道:“這個人和塞爾爸爸好像,是不是塞爾爸爸來的?塞爾爸爸為什麼會在這本書裡面的?”
  看著白指著的那張圖,那是一個已經到了晚年的虎族獸人的先知,守不由得暗暗好笑,還好塞爾不在,不然知道自己變成了一個老得走不動的虎族先知不哭死才怪。
  “那不是塞爾爸爸,那是虎族獸人的先知。”
  “為什麼不是塞爾爸爸?明明就是塞爾爸爸嘛!而且什麼是虎族?什麼是獸人?先知又是什麼?”
  “你再認真仔細地看看這個人的頭是一個虎頭來的,而且他的手掌和我們也不同。你再仔細看看。”守耐心地說道。
  “嗯——對哦!這個人的頭是老虎的頭!是那種會發出‘啊!哇!吼!’聲音的老虎!”白驚呼道。
  “嗯?什麼叫‘啊!哇!吼!’?”守不明所以地問道。
  “守好笨哦!‘啊!哇!’吼!’不就是老虎的叫聲咯!小胖說老虎都是這樣叫的。守比小胖還笨!”白聽到守問他這麼‘簡單’的問題後,立刻發出比剛才更驚訝的聲音。
  “……”守有些無語地看著白,這種童言童語,他自問還真的不懂。
  看著守沒有說話,白以為守這樣就是小胖說的不好意思,於是他就很得意洋洋地晃著耳朵搖著尾巴,伸著小手本來想拍肩膀的不過手不夠長,所以就只好改成的拍守的胸膛了,然後裝成一副小大人的模樣驕傲地說道:“你不用不好意思的,小胖說不懂就問是一件好事。”
  話落瞬間,守的背景就出現了無數黑線。
  很好,這個小胖他記住了。
  “咳。白啊。你不看漂亮的圖了嗎?”這絕對不是轉移話題,絕對不是。
  “啊!對哦!”說著,就轉回頭認真的看起了書,完全不知自己已經錯失了一個嘲笑守的機會。
  “守啊!這個是什麼?”白又指著一副圖好奇的問道。
  “這個啊?這個是……”守又再一次耐心的回道。
  充滿陽光氣息的下午,就這樣在一問一答中過去了。

  傍晚。
  守抱著白緩緩出現在中園的飯廳中。
  塞爾夫婦看到被守抱在懷裡的白,高興地不等他們進到廳裡,就已經先迎了上去。
  “噢!我可愛的白,好幾天沒見了。有沒有想莉娜媽媽了?”莉娜握著白伸過來的一隻小手,感覺著手中的柔軟,心裡滿是歡喜的問道。
  “想!”白聲音響亮的回道。
  “那塞爾爸爸呢?你想不想塞爾爸爸?”塞爾也在一邊握起白的小手,忙問著。
  “想!”同樣響亮的聲音回道。
  “呵呵,呵呵!想就好,想就好!來讓塞爾爸爸(莉娜媽媽)親個。”塞爾夫婦一同有志地說道,而且還一人一邊的向白的小臉頰進攻。
  嗯嗯!好軟好舒服的感覺!
  “守,塞爾爸爸和莉娜媽媽羞羞,在很多人面前親親!”那個很多人是指他和守,白看著面前有些陶醉的親起來的塞爾和莉娜,在守的懷裡興奮地蹦著跳著指著塞爾他們說道。
  聽到白的聲音,兩個親得已經陶醉的塞爾和莉娜連忙雙雙分開,有些尷尬地瞪了一眼守。
  每次都是這樣,當他們想親一下白的時候,就總是用瞬移。
  可惡!親一下會死哇,又不是親你!
  塞爾夫婦兩雙眼瞪得圓圓的微怒地看著守。
  無視著塞爾他們的眼神攻擊,守撫著白的小腦袋,教育著:“別看他們親親。會瞎掉眼睛的。”
  立刻原本還睜著圓溜溜的貓眼看得正歡的白,馬上就用雙手擋住了眼睛,慌張地問著:“那怎麼辦!白剛才看到塞爾爸爸和莉娜媽媽親親了!”
  “嗯。沒事。你才看了一點點。應該會沒事的。下次一見到這樣的情況,就別看了。小心會被噁心到瞎了眼睛。”守一本正經地說著。
  “你才噁心到瞎了眼睛!”塞爾沒好氣地說道。
  “白,你別聽狩洛亂說。才不會瞎掉眼睛呢。”莉娜瞪了眼守,伸手把白捂住雙眼的兩隻小手拿了下來。
  “真的不會瞎掉?”白有些擔心的摸了摸眼睛,看向了守。
  看著白一臉我快瞎掉的表情,守終於忍不住的笑了出來:“騙你的,小笨蛋。”
  ‘啪!啪!’白猛拍著守的胸膛,一邊嘟著嘴喃喃地說道:“守是壞人,欺負白。”
  “對對!狩洛是壞人!來,別讓壞人抱。塞爾爸爸是好人,讓塞爾爸爸抱抱。”塞爾趁機落井下石地說道,邊說還跑到守的旁邊,朝白伸出了雙手。
  看著塞爾伸過來的雙手,白有些慌張和不知所措地看向了守。
  “別鬧了。”說著抱著白的手擁緊了下,一邊還瞪向了塞爾。
  看著守警告的眼神,塞爾小孩子般的撇了撇嘴收回了手。
  “真是奇怪,當初還以為是你不想讓其他人抱白,沒想到白自己也不願意讓其他人抱。而且就算離開了你的懷抱,也從不離開你的視線範圍,也不讓你離開他的視線。真不知道狩洛你這小子有什麼好的。”塞爾有些嫉妒地說道。
  不理會在一旁嫉妒哀怨的塞爾,守把玩著白的小耳朵,看向莉娜問道:“怎麼還不見大哥他們?”
  “應該快到了。有事?”莉娜對自己的兒子很是瞭解,絕不會這麼無緣無故的問起自己哥哥的事。
  “是小魔獸!”坐在守懷裡和塞爾玩起來的白,在聽到莉娜的話就,連忙抬起頭搶著回答。
  “?”兩個大人聽得一頭霧水。
  “大哥他們答應了白,這次回來會送白一隻小魔獸。”守在一旁作翻譯解釋道。
  “哦哦!”塞爾夫婦了了的回了兩聲。
  “父親,母親。我們回來了。”
  剛說人,人就到了。
  隨著門外傳來的洛斯的聲音,很快就有五個身形各異的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經過了五年的變化,當初就已經有一點塞爾風範的那爾迪,已經變得和塞爾幾乎是兄弟般一樣。
  高大的身形完全的繼承了父親塞爾那獸人般的雄壯,看上去渾身充滿著爆發的力量,卻並沒有給人一種豪放的感覺,反而散發著一種穩重可以讓人信任的氣息,已經畢業有一年的他,現在正遊歷在大陸各處增長見識和閱歷。
  而二子洛斯,則完全變成了他小時候的理想——風流貴族。
  同時都遺傳到父母雙方體形的他,讓他身材高大卻不雄壯,反而比較接近於艾迪斯洛那種瘦削的身材,從小要自命要成為一名風流貴族的他,如今在學院裡可以說是萬花叢中一點綠,天天都泡在學姐學妹的擁護之中。
  而三子傑文和四子迪文則還是老樣子,十五歲半大的孩子,還是和以前一樣,樂天、開朗,還有不變的調皮。
  看著已經走了進來的那爾迪,白不等他坐下就興奮的張著小手對那爾迪喊道:“小魔獸!”
  頓時,全場寂靜一片。
  ‘噗!——’
  “哈哈哈哈哈!大哥,你什麼時候成了小魔獸了!”洛斯最先忍不住的笑道。
  “哈哈!對對!小魔獸大哥!不過大哥這麼大只的體形應該叫大魔獸才對。哈哈!”傑文和迪文在一旁笑彎了腰。
  就連塞爾夫婦也在一邊忍笑不已。
  看著笑個不停的眾人,白不明所以的看向了雖然沒有表情,但眼睛裡也同樣透出笑意的守,側著頭問:“怎麼了?為什麼你們都笑得那麼開心?白說錯了什麼了嗎?”
  “沒有,白沒有說錯什麼。是小魔獸。”守親了親白的小腦袋,瞪眼警告著笑個不停的眾人。
  “咳!沒錯。白沒有說錯,是小魔獸。”塞爾輕咳了兩聲,把又快到嘴邊的笑意退了回去。
  “小魔獸。我居然成了小魔獸。”那爾迪此時的背景就是——蹲在牆角畫圈圈,哀怨中。
  看著那爾迪那有些好笑,有些哀怨,有些無奈,又有些其他情緒的臉,看著這張如此複雜的臉,白看不懂也想不明白,但他知道他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他的小魔獸!
  白把兩隻小手張得大大的伸向那爾迪的方向,奶聲奶氣地說道:“那爾迪大哥,白的小魔獸!白要小魔獸!”
  “是,是,是。我的小小白,你的小魔獸來了。”看著尾巴猛甩的白,那爾迪走到白的面前蹲下,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了一顆小小的白色的蛋,放到了白的懷裡。
  看著懷裡那顆白色的蛋,白不懂了他看著那爾迪重複的說道:“小魔獸,這不是小魔獸。這是個蛋蛋。”
  “這是小魔獸,在蛋蛋裡面可是住著小魔獸的喔。”那爾迪摸了摸白的腦袋說道。
  “蛋蛋裡面住著小魔獸?”白一臉不可思議地小心地捧著蛋,重複著那爾迪的話。
  “對啊,蛋蛋裡面可是住著一隻很可愛很可愛的小魔獸哦。”
  “那、那要怎麼樣才能把小魔獸從蛋蛋裡放出來?”白緊張地問著那爾迪。
  “這個啊,你問狩洛吧。只有狩洛才知道怎麼把蛋蛋裡的小魔獸放出來哦。”那爾迪誘騙地說道。
  立刻地,白就把驚奇興奮的小臉轉向了守。
  看著白那期待的小臉,守拿起了被白捧在手裡的幻獸蛋,看著那爾迪挑了挑眉。
  深知守這個表情代表什麼,那爾迪連忙開口說道:“這是一顆在進階到七級的初階的銀狼獸。”
  得到了想知道的答案後,守就動作迅速的用神力在拿著蛋的手上弄出一條淺淺的血痕,印上了掌心處那顆銀狼獸的幻獸蛋上。
  緩緩地隨著鮮血在蛋上的流動,幻獸蛋也漸漸散發出淺淺的光芒。
  不到幾秒鍾,光芒就由原來的淺淺的光芒,瞬間變得四射刺眼。
  而且周圍的能量都紛紛擁進光芒裡面,形成了一個比原來的幻獸蛋大有十倍的能量團。
  而在守懷裡的白,雖然有守的保護感覺不到幻獸蛋周圍那聚集著雄厚的能量,但在看到幻獸蛋發出光芒後,原本期待興奮的心情瞬間變得有些害怕了,甚至還向守的懷裡縮了縮身體,直到幻獸蛋變得光芒四射的時候,更是發抖的把腦袋埋進了守的懷裡,雙手緊緊抓著守的衣襟小聲地喊:“守!”
  發現白不住的顫抖後,守立刻就把光芒四射能量團的往前一拋。
  隨著守的動作,能量團也隨之以弧線落到了地面上。
  然而,落到地面上光芒四射的能量團並沒有發出什麼蛋碎的聲音,反而在剛剛落到地面的時候,響起了一陣豪壯的狼嚎。
  “噢!——”
  良久,當狼嚎的聲音漸漸停了下來,四射的光芒也緩緩消失了,而龐大的能量團也收進了隨光芒消失而出現在眾人面前的小狼體內。
  那,是一隻銀色只有成年人手臂大小的銀色狼崽。
  在場的其他人雖然都被這怪異的幻獸蛋孵化而嚇住了,要知道平常的孵化幻獸蛋是只要一占血,幻獸就會破蛋而出再把蛋吃掉,不會像守這樣,光芒四射還聚集了巨大的能量團,不過大家很快就從驚訝中回過神來。
  這所以會這麼快就回過神,實在是因為在守的身邊,怪異神奇的事情總是特別的多,有些事情發生得多了總是會習慣的。
  守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地上的這只銀色的狼崽,沒有任何反應和動作。
  而地上的狼崽雖然也同樣直直的看著守,但眼神裡卻充滿著畏懼。
  一人一獸就這樣靜靜的對視著,而旁觀的人也沒有說話的看著面前這場‘好戲’如何收場。
  氣氛就這樣從極動,變成了現在的極靜。
  “好可愛!小魔獸!”就在這時,我們的小白在發現周圍都變得安靜後,終於從守的懷裡抬起了埋首的小腦袋。
  他隨著眾人的視線,發現了那只站在地上銀色的可愛小狼崽。
  聽到白感歎驚訝的話語後,守向地上的銀狼挑了挑眉。
  一直注視著守的銀狼在注意到守的表情後,灰色的眼裡閃過一絲無奈,隨後就很自覺的跳進了白的懷裡,準備忍受著白對他皮毛無情的蹂躪。
  當地上的小魔獸突然跳到了自己懷裡,沒有心理準備的白被嚇得驚呼:“守!”
  “沒事,來。摸摸看。你不是說它很可愛嗎?”守摸著白的小腦袋安慰道,然後拿起白的小手,摸上了那看上去柔軟無比的毛髮。
  看著在守的帶動下,摸上了小魔獸那亮亮的皮毛後,發現這只小魔獸沒有反抗,於是不用完的帶動,直接就兩隻手都摸上了小魔獸身上,這裡摸摸那裡撫撫把整只小魔獸都從頭到腳都摸遍後,更是大膽的把整個小臉都埋進了銀狼後背的柔軟的毛髮中,緩緩摩擦著。
  就這樣在‘蹂躪’了好一會兒小銀狼的皮毛後,白突然雙手捧起了小魔獸,親了親小魔獸的額頭,高聲開心地宣佈:“以後這只小魔獸就叫小獸!”
  “好。就叫小獸。我們的白真聰明。”守看著小獸眼底裡那深深的無奈,好笑地說道。
  於是,直到以後一直到永遠都陪伴在守與白身邊的銀狼,就在今天它與守和白相遇的時刻,被白改了一個終身制的名字——小獸。
  PS:幻獸蛋。看過西方玄幻的都知道這是什麼東東了。沒看過的話,那偶就告訴你。這是,好吧。我也不懂解釋。反正就是一顆蛋裡面住著魔獸就是了。不過,偶這裡的幻獸蛋是一個人可以擁有無數隻,當然前提是你有足夠的能量去供養給幻獸。而且幻獸蛋和魔獸其實沒有分別的,只不過幻獸蛋是魔獸在進階的時候,為了更加節省力量,讓自己有更多的力量去進階,才會在進階時轉化成一顆蛋而已。而這時候如果讓人進行了滴血認主,那麼就會隨著主人的能量而進化,但代價就是終身屈於人下,不得背叛。如果幻獸蛋進化成功,那出來的魔獸就會變回小時候的模樣,隨著能量的增長而成長。
  魔獸的級別是傳統的一到十四級,每級分三階,最後還有神獸。
  銀狼獸,因為偶超喜歡天魔神譚裡面的那只貪狼星,所以我也決定讓主角也擁有一隻狼。咳,扯遠了。銀狼獸是一種速度很大,會使用風系魔法的一種魔獸,抗打擊力很強,肉搏力爆發力也很強。

  第十七章:百年旁系試練

  艾菲斯年2548年,盛夏的涼風夜晚。
  已經七歲但身形卻如三、四歲孩童般的白,此刻正坐在床上抱著已經比他還大一倍的小獸玩得不亦樂乎。
  然而,才玩了沒一會兒的時間,白就停下了虐待小獸的手,抬頭看向在一旁看書,足有十五、六歲般高大實則卻只有十二歲的守。
  察覺到白的視線,守心知不安了一天的白終於要把問題說出來了,伸手把白連帶白懷裡的小獸(那顆狼頭)抱進懷裡關心地問道:“怎麼了?”
  白不安的扯著小獸頭上的毛髮(小獸:唉,遇上這樣的主人,早晚變禿頭。),看著守喃喃地問,聲音裡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懼:“守。我們、我們一定要去那個奇什麼城嗎?”
  “是奇蘭卡城。怎麼了?不想去?”守輕聲地回問。
  “不。不是啦。可是今天聽卡爾爸爸說那裡會很熱鬧。然後,然後白也不知道怎麼了。”白努力扯著小獸的毛髮,突然出現的惴惴不安的心情令他整個人一整天都坐立不安。
  握起在小獸身上肆虐的小手,親了親白的小耳朵。
  守拿起了白懷裡的小獸隨手扔了下床,(小獸:唉,覺得我礙眼你可以把我收進寵物空間的,幹嘛要扔呢。)抱著白靠在床頭安撫說道:“別擔心。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如果你真的不想去的話,那我們就不去吧。”
  白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而守也一直輕輕的撫著白的後背無聲的安撫著白忐忑的心情。
  許久後,白緩緩的抬起頭,不安地聳了聳耳朵,用圓圓的琉璃貓眼看著守輕聲地問道:“守會一直在我身邊?”
  “會,我會一直在你身邊。”堅定且毫不猶豫地回道。
  “不騙白?”
  “白。你相信我。我永遠都不會騙你的。”守雙手捧著白的小臉,真摯且堅定地看著白的眼睛。
  看著守眼裡的堅定和真心,白沒有多想便用力的狠狠的點了點頭,肯定地說道:“嗯。白相信守。白只相信守。”說完,還給了守一個大大的笑臉。
  “我只相信你,我一直都只相信你而已。”
  看著面前白的笑臉,守的腦海裡閃現出當時白神滅時所說過的話。
  瞬間,現實和過去,重疊了在一起,無法分清。
  輕輕撫著那張已經無法分辨過去還是現在的臉,守悲慨地說道:“是啊。你只相信我,你從來都只相信我啊。”
  說著守瞬間把白擁進了懷裡,讓臉深深地埋進白那小小的肩膀上。
  “呃。守!守!你怎麼了!守!”先是看到守那突然悲傷無比的神情,再又是突然的守緊抱進懷,白揮著小手有知所措地拍撫著守的背,語氣裡充滿了擔憂和無措,甚至還有些被嚇到的哭腔。
  就連被扔下床的小獸,也被這突然的狀況嚇到,從地上竄了起來看著有些失控的守。
  而在聽到白了那帶哭腔和慌張的話語後,守瞬間便從過去和現在的混亂中清醒了過來。
  從白的脖間抬起頭,看著已經快哭起來的白,守牽出一抹有些牽強的笑,沙啞著聲音說道:“乖。白。我沒事。只是你說你相信我,讓我非常感動。有些激動過頭嚇到你了。”
  伸手擦了擦微濕的眼角,白帶著還沒恢復過來的哭腔說道:“守真的沒事了?”
  “嗯。沒事了。抱歉。把你嚇到了。”已經漸漸把情緒收好的守,用神力緩緩拍撫著白的後背,幫助白從突然的驚嚇中加快恢復。
  “守。你剛剛好嚇人。嚇得白的心!!地跳。”同樣慢慢恢復過來的白,小手拍著自己的心臟位置,向守慎之又慎地說道。
  “呵!難道你現在的心就不是!!地跳了?”守笑呵呵地說道。
  “呃。白現在的心當然也有!!地跳啦!”聽到守的嘲笑,白立刻反駁道。
  “哦!那你剛剛怎麼說你的心被嚇得!!地跳了?難道你剛才的心沒有!!地跳了?”繼續好笑的說著。
  看著面前那悲傷的情緒和悲傷的氣氛都已經被悄悄轉移了,沒有出場機會的小獸,酷酷的爬了回去,不去理會那兩個神經過敏的人。
  “可是……可是那時候,白是被守嚇到!!地跳!”白已經被守說得有些語無倫次了。
  “原來剛才你是被我嚇到!!地跳!”守已經有些忍笑不住的說道。
  “對啦!白是被守嚇得!!……不對!不是白!!跳!是白的心被嚇得!!……不對不對!白的心一直都在!!……不,呃……都是守不好!害白不知道說到哪裡去了!”白坐在守的肚子上用小屁股顛來顛去。
  “呃。咳!好了好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咳咳。別顛了,我的乖小白,再顛下去我的肚子要被你顛扁了。”守裝樣一副受不了被打敗的模樣,哀叫著投降。
  “哼!看你知道白的厲害沒有!欺負白,白就把你的肚子壓扁。”說著,再顛了兩下才停下來。
  “是!是!我的白最厲害了!來。該睡覺了。”抱肚子上的白,抱了下來圈在懷裡哄道。
  “不能再欺負白哦!不然小心你的肚子!哼!”白耍著從書裡學來的流氓,囂張的拍了拍那近在眼前的肚子,恐嚇地說著。
  “是!是!是!今晚不欺負你了。睡覺吧,小流氓。晚安了。”守狡猾地說道,是今晚不欺負哦。
  “嗯!守,晚安!”完全不知自己已經被騙的白,在跟守道了聲晚安後,便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睡覺去了。
  在神力和額墜的幫助下,白很快就安詳的進入了夢鄉。
  看著已經熟睡的白,守輕輕且深情地親吻著白的粉紅粉紅的小嘴唇。
  “謝謝你相信我。謝謝你一直的相信,我不會再讓你失望的。”看著白安詳的睡顏,守輕聲地鄭重的承諾道。
  夜就這樣安靜了下來。
  而守,則抱著白躺在床上看著床頂,回想著今天塞爾在書房裡宣佈的事情。

  午飯過後。
  “狩洛少爺!狩洛少爺!”
  卡爾的聲音從庭院外面傳來,驚擾了正在看書的兩人一獸。
  “怎麼了?怎麼這麼慌慌張張的。”守停下了給白的解說,不悅地看向已經走到面前,打斷他給白解說的卡爾。
  看著守那不悅的眼神,卡爾知道自己肯定又打斷了他的好事(欺負白),不好意思的搔了搔頭,有些狗腿的說道:“呃,狩洛少爺。塞爾親王回來了,說是有急事找您和白小少爺。”
  “塞爾爸爸回來了?”守還沒說話,白就已經搶先問出口了。
  “是的。白小少爺。塞爾親王已經回來了。”卡爾恭身回道。
  “守。塞爾爸爸回來了。他找守和白有什麼事?”白得到卡爾的肯定答覆後,就轉過頭問守。
  “去找他問下不就知道了。父親是在書房吧。”守回答了白的問題後,看向了還站在一旁的卡爾。
  “是的。狩洛少爺。塞爾親王現在正在書房等著您們。”察覺到守的視線,卡爾暗自縮了縮肩,小心翼翼地回道。
  聽了卡爾的話後,守收起了書本交給了一旁的卡爾,然後看向了在他收書的時候,很自覺的從他懷裡爬起來和小獸一起站到一邊的白。
  看著守的目光,白搖了搖頭:“嗯嗯!不要。白要自己走。這樣才算是男子漢!白要做男子漢!”
  “是,是,是。你要做男子漢。來,我的小男子漢,請把你的手交給我。”看著遞過來的小手,守的大手握起了白的小手,緩緩的遷就著白的小步伐慢慢的向外走去,而小獸則緊跟在白一旁慢悠悠的逛著腳步。
  看著漸漸走遠的一大一小外加一獸的身影,卡爾擦了擦額上被守的鐳射眼神掃出來的冷汗。
  呼!少爺的眼神無論什麼時候都是那麼的恐怖。

  因為要遷就著白的小步伐,所以原本不遠的路程,在白的小腳步下走了近原本路程的一倍時間才走完。
  結果當守和白他們兩人一獸終於到達書房的時候,其他原本不應該在的人都早已出現在書房裡了。
  看著不應該出現在書房裡的眾人,白顯得有些驚訝和興奮地喊道:“那爾迪大哥、洛斯哥哥、傑文哥哥、迪爾哥哥,你們怎麼都回來了?”
  “呵呵!因為我們都非常想念白,所以就回來咯。白想不想我們?”洛斯笑咪咪地走到白的面前,蹲下來摸著白的小腦袋問道。
  “想!”白大聲地應道。
  聽著白聲音裡有點疲憊的感覺,守不發一語的彎腰把白抱了起來。
  “守?”被突然抱起的白,昂頭看向了守。
  “你累了。”淡淡的帶著關懷的聲音回道。
  “可是……”剛要反駁的聲音被守輕輕打斷了。
  “你不是很好奇父親找我們來做什麼嗎?而且大伯他們也來了。”非常明顯的轉移話題。
  然而,就是這樣非常明顯的轉移動作,卻實實在在地讓單一神經的白,呆呆的被轉移了話題:“咦!艾迪斯洛大伯也來了?”
  雖然很好奇白的‘可是’是什麼,但看著已經被成功的轉移了注意力的白,沒有人會笨得去問為什麼,免得讓白又重回原來的話題,而令自己陷入守的那令人哭笑不得的報復中。
  “噢!我的心受傷了!原來白居然到現在都沒有發現我。”艾迪斯洛誇張地捧著以作傷心狀說道。
  “大哥,你這麼渺小,可愛的白又怎麼可能會注意到你呢。”洛迪亞搭著艾迪斯洛的肩膀得意的笑說。
  “沒錯!沒錯!”亞爾文在一旁支持地說道。
  然而,不等艾迪斯洛反擊,被守抱著的白又再一次驚呼道:“原來洛迪亞叔叔和亞爾文叔叔都來了!”
  瞬間,輪到了洛迪亞和亞爾文作傷心狀的雙雙蹲在了牆角,哀怨地在地上畫著圈圈。
  “哈哈!說得好!說得真好!白!你真乖!真是聰明!”艾迪斯洛走到守坐的軟椅的扶手邊上坐下,摸了摸白軟滑的小臉頰大笑的稱讚道。
  突如奇來的被人稱讚,讓白瞬間漲紅了臉,雖然他不明白自己做了什麼會被人稱讚,但他還是紅著臉對著手指在守的懷裡羞羞地跟艾迪斯洛輕聲道謝:“謝謝。艾迪斯洛大伯的誇讚。”
  看著如此可愛的白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咳!好了好了!該來的人都到齊了。大家都坐回去吧。該入正題了。”塞爾拍了拍手,示意眾人都回到位置上。
  看著眾人已經都坐好後,塞爾緩緩的說出了今天讓眾人齊聚的目的:“相信這裡除了你們這些小子們以外,大哥和小弟你們應該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吧。”
  看著艾迪斯洛三人組都一同的點了點頭,塞爾繼續開口道:“今天讓你們來,是為了讓你們知道今年是阿薩斯家族,百年一度的旁系試練比賽。”
  “等等,父親。怎麼以前沒聽你說過的。而且旁系試練比賽是什麼比賽?”洛斯打斷了塞爾的話,疑惑地問。
  瞪了眼打斷自己說話的那爾迪,塞爾沒好氣地說道:“你不打斷我,我早就說出來了!”
  看著洛斯不好意思的擦了擦鼻尖,塞爾才緩緩的繼續被打斷的話題:“以前沒告訴你們,是因為沒有必要,而今天會告訴你們,是因為作為阿薩斯族的族長我必須主持這百年一度的盛事……”
  “哦!原來是父親也是第一次參加的啊。那就是說那也是今年才知道咯?”洛斯恍然大悟地說道。
  一個小井號從塞爾的額頭突起,他用警告地眼神看著洛斯,有點咬牙切齒的無視洛斯繼續說著:“這旁系試練比賽是百年進行一次的,是一個讓旁系進入宗家的機會……”
  “就一個比試這麼容易就讓旁系的人進宗家?而且……哎喲!痛死人了!”洛斯抱著頭蹲在地上哀叫著。
  心情瞬間變得愉快的塞爾,無視著地上哀叫連連的洛斯繼續剛才的話題:“這個比賽是由旁系有能力的人參加,比賽最後勝出的前三名,自參賽者自身的那一代開始就可以冠上阿薩斯宗家的名號,算是給宗家加入一些新的血液。而得到最終勝利的那一位優勝者,則可以成為旁系長老團的候選人。”
  “塞爾爸爸!白有問題要問!”白在守的懷裡舉著小手一臉‘我有問題要問’的表情。
  看著舉著小手的白,塞爾溫柔地說道:“白有什麼想問的?”
  “差別待遇!絕對的差別待遇!”洛斯蹲在牆角,正畫著圈圈調詛咒塞爾。
  “那比賽是不是會有很多很多人來家裡?”家是指親王府。
  “不是。我們會去奇蘭卡城,那裡是家族的族城。因為那時候全族的人,無論是宗家還是旁系都要到場,而且這是關係到全族的事情,所以我們都會到族裡的訓練基地——奇蘭卡城。”莉娜在塞爾旁邊溫柔地說道。
  “奇蘭卡城?”側了側頭,滿眼疑問。
  “嗯。那是一個很漂亮的地方。”
  “大家都要去嗎?”抬著看著守。
  “嗯。因為這是全族的盛事。”一旁的那爾迪摸著那一臉好奇的小臉輕輕地回答。
  “別擔心。白一定會很喜歡那裡的。而且我們大家都會一起去的,加上這又是全族的盛事,所以會有很多人,會很熱鬧的哦。”塞爾認真的安慰道,因為他明白這是白第一次的離家外出,所以難免會有些害怕。
  “哦。”可是白並沒有表現出興奮的情緒,只是在聽到塞爾的回答後‘哦’了一聲,就坐在守的懷裡玩著蹲坐在一旁的小獸的皮毛。
  看著這樣的白,守終於第一次在書房裡開口了,只見他冷冷地看向塞爾沒有起伏地問:“說完了?”
  雖然很想說沒有,但看著守那‘如果你敢說沒完的話,那我就跟你沒完沒了’的眼神,他這個很窩囊的父親,只好幹扁扁地說道:“說完了!說完了!”
  “那到出發的時候再通知我們吧。”說著便抱著有些洩氣的白帶著小獸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幾天過後。
  清晨,在親王府森林(有沒有人還記得親王府是把整個森林都圍在裡面起房子的?)深處的傳送陣前。
  守看著懷裡的白,其他人也一臉緊張地看著白。
  “真的要去?”守輕輕地再一次的問道。
  “嗯!有守在。白不怕。”說話的同時還緊了緊抓著守衣襟的小手。
  看著雖然嘴裡說著不怕,但臉上還是一片緊張的白,守好笑的親了親白那有些懨懨的耳朵。
  “乖!別擔心,放鬆下來。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嗯。”在守不斷的安撫下,繃緊的後背終於緩緩放鬆下來。
  看著終於放鬆了下來的白,塞爾眾人都擦了擦額上的冷汗。
  好了好了,這小祖宗終於放鬆了下來,天知道再這樣下去,守會不會就這樣帶著白往回走的。
  要知道自從白能認人開始,由於白因為害怕見到不熟悉或陌生的人,從而讓守明確拒絕了所有要探訪的人後,族裡的老祖宗那一輩都很久沒有見到守了,這一次他們已經發了話,表明了如果守不去的話,後果就要他們承擔,天知道為什麼他們要為守受這樣的罪。
  “咳!好了好了。既然白都沒問題了。那我們就趕快從傳送陣過去吧。”塞爾打鐵趁熱的說道,免得到時候白又反悔了那就麻煩大了。
  等眾人都紛紛走進了傳送陣準備好後,塞爾就對傳送陣輸入能量,發動起這定點的傳送陣。
  當能量輸入的瞬間,地上就發出一陣白光,把陣裡的眾人都包圍在裡面。
  等白光消失後,眾人也已經毫無蹤影了。
  PS:旁系的長老團:是百年試練中最後勝出的優勝者管理。只有五名管理者。許可權就是代替族長管理旁系的事務,許可權範圍只限於旁系。
  傳送陣:這個傳送陣和別的不一樣,這是個定點雙向傳送。只能傳送於奇蘭卡城和親王府之間。

  第十八章:比試開幕宴

  奇蘭卡城位處阿特蘭大陸的北方,這裡是阿薩斯家族的發源地,同時更是阿薩斯家族的訓練基地。
  會把訓練基地建立在此城,是因為在帝國初建的時候,家族裡所有的人都一致認為人不能忘本更不能忘了根,雖然奇蘭卡城是位處寒冷的北方,但這裡也是阿薩斯家族的起源地,這裡充滿著每一代人的血和汗。而且也正因為奇蘭卡城那嚴峻的環境一直在鞭策著每一代的阿薩斯族人,才能讓他們擁有現在這樣巨大的成就。
  所以每一代比較傑出的孩子都會被送到這裡進行訓練,但假若孩子本身不願意的話,家族也不會勉強,畢竟勉強沒幸福嘛。
  但話雖如此,其實每一代被送到這裡的孩子都沒有一個會選擇退出,因為能被選中到來奇蘭卡城,這就證明了自己在同一輩中是屬於優異傑出的那一類,這是一種榮耀。
  而且族裡的長老團無論是旁系的或是整個家族的長老團,甚至是家族裡的一些強者都會長期駐紮於奇蘭卡城,畢竟對於長老們這些強者來說,這樣的環境更適合他們的修煉。而因為家族裡眾多強者的長期駐紮,更是讓家族裡的人更加地想要進入奇蘭卡城訓練,畢竟如果以得到一個強者的指導,修煉時的歪路總是會少走一些。
  然而,想要進入奇蘭卡城訓練,一切都必須是在你有實力有潛質的前提下,否則就只能與奇蘭卡城遙遙相望了。所以每當遇上百年一度的旁系試練大賽,那麼平常寧靜只有修煉聲音的奇蘭卡城,就會被蜂擁而來的族人弄得熱鬧非凡,畢竟每百年才開放一次的奇蘭卡城,誰不想進去看看自己心目中的鍛煉聖地呢。

  這裡是奇蘭卡城的主城府,也是阿薩斯族長在奇蘭卡城的住處,也就是所謂的族長府了。
  而親王府傳送陣的目的地,就是在奇蘭卡城這個族長府內的小樹林中,所以當守他們走出傳送陣的時候,看到的是一片秋紅的夏天。
  因為位處阿特蘭大陸的北方,所以奇蘭卡城即使是在夏天,但氣候卻還是如同秋天一般無二。讓生長在奇蘭卡城的植物,都是從短暫的春天直接過度到秋天,讓整個奇蘭卡城少了那夏日的生機翠綠,多了一分屬於秋天的悲涼。
  而白在親王府的傳送陣裡,就因為害怕而蜷縮在守的懷裡,甚至連尾巴都一併蜷縮進自己的懷中,為下一刻未知的世界而止不住的顫抖著。
  然而,沒想到當他們傳送到奇蘭卡城的時候,迎接他們的並不是熱鬧的人群,反而是安詳寧靜的紅樹林,還有那因秋風而吹起的滿天紅葉。
  看著掉進懷裡的紅色葉子,白驚訝地拿起那鮮紅的葉子,然後呆呆的看向守,吃驚地說道:“紅色的!”
  看著忘記了害怕反而被紅葉嚇得目瞪口呆的白,守溫柔地說道:“是啊。是紅色的。”
  好奇地玩著手裡的紅色葉子,白奇怪地問:“為什麼會是紅色的,現在不是夏天嗎?葉子不應該是綠色才對嗎?”
  “因為奇蘭卡城沒有夏天,只有秋天。”塞爾摸了摸白低著的頭。
  “秋天?嗯。秋天的葉子是紅色的。可是為什麼會沒有夏天呢?”聽了塞爾的話,白覺得更加奇怪了。
  “因為奇蘭卡城是阿薩斯家族歷史的沈澱,所以不需要盛夏的生機。”
  看了看塞爾嚴肅的模樣,白轉頭看回了守,一臉不解。
  看著白一臉不解的模樣,守輕輕地說道:“沒事。不明白就算了。反正你塞爾爸爸也只是說說而已。”
  “哦!”乖巧地點了點頭,有些疲憊的擦了擦已經困得不行的雙眼。
  瞪了眼造成白如此疲憊的罪魁禍首——塞爾後,守對著懷裡的白越發溫柔地說道:“我們去睡覺不?你昨晚那麼晚睡覺,今天又這麼早起床,該去補個覺了。”
  “可是,白想看紅色的葉子。”繼續揉了揉眼睛,怎麼好像越來越想睡覺了。
  “紅色葉子不會跑的,等你補完覺了我們再來看吧。”
  “哦!那我們睡完覺就來看紅色葉子。”話才剛落,白就已經擁著守的脖子,緩緩睡去了。
  看著在神力和額墜的安撫下,終於放鬆了神經緩緩睡去的白,守不悅的眸了眼塞爾,然後看向在一旁等待著的侍從,淡淡地說道:“帶路。”
  被守那不怒而威的眼神看著的侍從有些寒毛豎起說道:“請狩洛少爺跟小的來。”說著,就立馬地就走在守的面前為守帶路。
  帶路的侍從時不時好奇地偷偷瞄向走在他身後的守,這個十五、六歲般大的孩子,應該就是族長的最小的那個兒子狩洛。阿薩斯吧,而且族長的其他兒子都有來過奇蘭卡城,就只有最小的麼子沒有來過,那麼這個跟在族長身邊一同過來的孩子肯定就是那麼族長裡鮮少有人見過的狩洛。阿薩斯了,更何況剛才他都沒有反對他的話。
  可是這個狩洛少爺怎麼看都不像是家族裡盛傳多時的傳說中的天才兒童啊,雖然被這個天才兒童看著的時候,會有一種被透視的感覺讓人仿佛連心底深處的秘密都被看透一樣。
  可是這個人如果真的是天才兒童的話,為什麼會抱著一個如此精緻可愛的半獸人娃娃?
  該不會是天才到連養孌童都比一般人早吧。
  帶路的侍從有些齷齪地想著。
  因為在守的刻意保護下,除了家族裡長老團的那一輩還有塞爾等人外,幾乎沒有人知道白的存在,而上一次猶斯傑納一併帶到親王府的那幾個後輩,都被下了禁口令,絕對不提起有關那天事情的任何一點,所以直到現在白已經出生了七年了,家族裡卻沒有多少人知道白的存在,甚至連守的樣子都也很少有人知道,因為白離不開守,所以在守刻意的隱藏白的情況下,連帶也無意中的把自己保護了起來。
  很快,帶路的侍從就把守帶到了族長府主院裡的其中一間房子裡。
  這個族長府的的主院一共有五間兩層樓高的樓房,以圍繞著院中幾棵可以獨立成林的參天大樹而建造的,那幾棵參天大樹幾乎把整個院子的天空遮得嚴嚴實實,只有一絲絲陽光從樹葉的層層間隙中透射進來,加上現在秋天的氣候,讓人只要在院子裡抬頭向天空望去的時候,更是會看到那一片獨特的紅葉天空。
  看著這樣奇特的環境,守知道白一定會很喜歡這裡,於是滿意地點了點頭對帶路的侍從說道:“你可以退下去了。”
  侍從恭了恭身,就沒有一絲聲響的退了出去。
  等侍從退出去後,守抱著白沒有起伏的走到了二樓的臥房,把已經熟睡中的白輕輕放到了床上。
  然而,沒想到剛放下白想要直起身的時候,卻突然頭皮一緊。
  順著繃緊的頭髮看去,守發現了白手裡的那一束黑髮,守有些好笑有些痛心地想著:這白明明不安,卻還那麼的逞強。
  想了想,守最終沒有抽走白手裡的那束頭髮,反而是重新抱起了白,讓白趴在他懷裡睡覺,而他自己則靠坐在床邊閉目養神,手則一直緩緩的輕輕的撫著白的小背,安撫著那即使是在睡夢中也忐忑害怕的白。

  早晨的太陽就這樣一直慢慢的走向了西邊。
  直到傍晚的晚霞已經緩緩出現的時候,白終於從守的懷裡睜開了朦朧的雙眼。
  感覺到自己還在守還裡的白,看了看在睡著前就揪在手裡的黑髮,白呆呆的驚呼道:“真的還在!”
  “什麼真的還在?”守看著懷裡剛剛睡醒還有些呆滯的白。
  白呆呆地在聽到守的聲音後,慢慢地從守的懷裡抬起頭,看到的卻是一臉笑意盈盈的守,沿著守的視線發現守正看著他握在手裡的頭髮,白立刻羞紅著臉把手放開,羞答答的輕輕說道:“沒什麼!沒什麼!”說著,還裝樣要玩起守的頭髮,其實卻暗中地輕輕撫平那被他握得有些淩亂的黑髮。
  看著笨拙的自以為沒人發現他的小動作的白,守好笑的沒有點破白的小動作,反而是拿起毛巾擦了擦還有些睡意的小臉。
  微涼的毛巾讓白從睡意中清醒了過來,他趴在守的胸膛上睜著貓眼問道:“守,我們現在要做什麼?”
  “我們去看紅色葉子,早上的時候你不是說要看的嗎?”守玩著白那毛絨絨的耳朵,緩緩的說道。
  “紅色葉子?嗯?哦!對喔!我們已經到了奇什麼城了。”白在剛聽到守說的紅色葉子時並沒有立刻反應過來,隨後在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發現和原來的房間不一樣的時候,終於想起了他們現在是在奇蘭卡城。
  “是啊!我們已經在奇蘭卡城了。你也睡了快一天的覺了。要起來玩了嗎?”看著一臉突然想起的白,守輕輕敲了敲白的腦袋。
  摸了摸被敲的地方,白傻笑的點了點頭。
  然後守就抱著有些傻樣的白,緩緩向院子走去。
  當他們走到院子的時候,白就從傻笑的傻樣變得興奮不已地伸著小手接住那不斷飄落的紅葉,高興地說道:“守!你看!天空變成紅色了!”
  “是啊!天空變紅色了。”守應聲道。
  “嗯!好像差了點什麼?”白看著紅色的天空,歪著頭想了想就突然說出了一句這樣的話。
  知道白想表達什麼的守,有些鬱悶有些嫉妒地想著,真不懂那頭笨狼怎麼就這麼讓白掛心呢?
  “是不是覺得還差了小獸?”守輕輕地提示道。
  “對對對!就是差了小獸!白好久好久都沒見到小獸了!”白晃著守的頭髮一臉期待的看著守。
  “是是是!你好久沒見到小獸了。”說著,守有些悶悶地把小獸從幻獸空間放了出來。
  在小獸被放出來後,看著小獸懶懶地趴在了地上,白連忙掙扎著要下地去玩。
  於是守就輕輕把白放在地上,看著白一個前撲就趴在了小獸的身上,把玩起小獸身上那發亮的銀色毛髮。
  看著小獸眼中那深深的無奈,守心裡那鬱悶和嫉妒瞬間消失無蹤,其實被人這樣掛念也沒什麼不好的,只要白高興就好,畢竟無奈的又不是他,不是嗎?
  守囂張的與小獸對視著,然後就幸災樂禍般幼稚的聳了聳肩。
  就這樣兩人一獸在紅色的天空下,白玩著無奈的小獸,而守則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手中的書,天色就這樣緩緩暗了下來。
  晚上,大約6卡時的時候。
  塞爾和莉娜有些緊張的出現在院子裡。
  敏感的察覺到有人要到來的白,立刻放開了小獸緊張的跑到了守的懷裡,害怕地喊道:“守!”
  “沒事,是父親他們。”把投懷送抱的白擁進懷裡安撫道。
  “塞爾爸爸?”
  果然,沒多久就看到出現在院子裡的兩人了,白興奮地喊道:“塞爾爸爸,莉娜媽媽。”
  “乖!睡得好嗎?”莉娜摸了摸白的小腦袋問道。
  “嗯!”乖乖的點了點頭。
  “咳!睡得好就行!睡得好就行!”看著再次投射過來的眼神,塞爾尷尬地輕咳兩聲地說道。
  “呃,對了。狩洛。你們……咳,老婆。還是你來說吧。”塞爾話說到一半,就受不了守的眼神向莉娜求助了。
  “活該,誰讓你這麼早就把白挖起床,明明下午再來也不遲的。”莉娜沒好氣的損了自家老公一句後,便看向守慈母狀地說道:“狩洛。是這樣的,在百年比賽開始前,例行都會舉行一個宴會。呃,族人都要出席的。”莉娜在族人兩個字上特別強調了一下,然後有些期待的看著守。
  沒有說話,只是招牌式的挑了挑眉。
  看著不說話的守,塞爾和莉娜都開始有些著急了。
  因為在剛剛的時候宴會其實就已經開始了,由於宴會是實行自助式的,所以直到宴會開始後,長老和老祖那一輩在想找守聊天,才突然發現原來守沒有參加宴會,於是就找上了塞爾夫妻倆問個究竟了。
  也直到那時候,他們倆才想起了守帶著白去補覺了一直都沒有出過房間。
  看著一直沈默不語的守,莉娜再一次在心裡埋怨起自己的笨蛋老公。
  雖然說老一輩想見守,但也用不著一大早過來啊!這反而更容易讓守以補眠或者累的理由而不去參加宴會,這樣那些老家夥一樣見不到人,有什麼用!
  笨蛋老公!
  想到這裡莉娜更是生氣地瞪著向在一旁縮著身子做窩囊狀的塞爾。
  就在大家都沈默的時候,在守懷裡的白抬頭看了看塞爾他們,然後又看了看守,不解的問道:“我們也要去嗎?”
  “當……呃,白想去嗎?”本來想說當然的,但看著守越發恐怖的眼神,塞爾還真沒膽量說出‘當然’兩個字。
  “白不知道啊。”很誠實的答案。
  “這樣啊。白那裡會有很多好吃的東西哦。”莉娜說出了一個對白有致命誘惑的理由。
  “有好吃的!”圓圓的貓眼漸漸瞪大。
  “是啊,有……”
  “但也會有很多不認識的人。”不等塞爾和莉娜的話說完,守就在白的頭頂緩緩開口說道。
  “有很多不認識的人?”原本興奮地豎起的耳朵漸漸沒勁的垂了下來,甚至連興奮搖擺的尾巴也停了下來。
  完蛋了!
  塞爾和莉娜看著白那沒勁的模樣,都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看對方。
  “不用怕!白不是有守陪著嗎?”莉娜急中生智的喊道。
  聽了莉娜的話,白搖了搖耳朵,看向了沒有表情的守。
  看著白一臉我好想吃好吃的,可是又很怕很多人,怎麼辦?
  “如果白想去的話,我就帶你去吃吧。”摸了摸一臉不知所措的嫩嫩小臉。
  “那、那守一定要陪著白!”緊張的揪了揪著守的衣襟,一副仿佛要打戰般的神情。
  “好,一定陪著白。”淡淡的,卻又肯定的說道。
  那就是同意了!
  塞爾和莉娜在一聽到守對白的答覆後,連忙擁著守和白他們進房間裡換上宴會的正裝。
  終於可以完成任務了。

  現在是晚上的6卡時55分。
  在宴會開始了將近55分鍾後,我們姍姍來遲的守和白,終於來到了宴會會場了。
  由於族人眾多的關係,宴會的會場是在奇蘭卡城的中央廣場上,舉行露天的自助方式,而這個廣場也將會是第二天比賽的場地。
  因為塞爾是族長,自然無論走到哪裡都會是眾人視線的焦點。
  然而當宴會剛開始沒多久的時候,眾人都看到了長老和老祖他們都緊張的去找塞爾不知聊了些什麼,只知道後來塞爾也一臉緊張的拉著他的妻子莉娜衝衝的離開了。
  於是眾人便在塞爾他們離開後,就在私下不斷的切切私語,議論著究竟有什麼事情能讓長老、老祖和塞爾他們如此的緊張?
  所以當塞爾他們再次出現在宴會的時候,在場所有人的視線都緊盯著塞爾他們,仿佛要看透他們究竟在這麼久的時間裡,到底做了些什麼。
  然而,直到一個身影從塞爾他們身後走出時,眾人的腦海裡有一瞬間停住了運轉。
  難道讓塞爾和老祖他們緊張不已的人,就是這個十五、六歲般長得俊俏不已的孩子?還是這孩子懷裡那個抖個不停的半獸人娃娃?
  這孩子到底是誰?而他懷裡的孩子又是誰?
  這幾個念頭不斷的在眾人的腦海裡回轉著。
  於是,漸漸有人開始向身邊的人詢問起關於這兩個突然出現的孩子。
  當守抱著白來到宴會後,白第一次看到這麼多的人,簡直就可以用人山人海來形容。
  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的白,頓時嚇得縮進了守的懷裡,兩隻小手捂著頭上的兩隻小耳朵,把腦袋進埋進了守的懷中,整個身體甚至連腳指頭都蜷縮了起來,忍不住的顫抖著。
  “要不我們回去算了?”看著懷裡抖個不停的白,守皺了皺眉看向四周那探究的眼神,擔心地問。
  “不——不要!白、白要吃東西!”雖然害怕,但還是忍不住美食的誘惑。
  守有些愕然地看著懷裡還是微微顫抖,卻抬起了頭雙手握著成拳頭,一臉堅決地看著他的白,這算什麼?吃向膽邊生?
  好笑的搖了搖頭,守抱著白大步的走向餐台那邊,一邊還用自己的手把白抱得更緊,並且用身軀為白擋掉那些探究的眼神。
  當守終於來到餐台旁邊後,才發現自己沒有多餘的手去拿餐盤,看了看懷裡雖然在看到食物後就不再顫抖的白,但還是很緊張的揪著他的衣襟,守明白要放下白去拿餐盤這個方法是不可能實現的。
  於是,!!!!(用命運交響曲的那個‘!’),我們的小獸出場了!
  在場的人都看到守突然召喚出一隻十級高階的銀狼(對,就是十級高階。要知道經過守的手後,沒有人會認為這還是一隻七級的初階幻獸吧。),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只銀狼可以進階到十級甚至是高階,畢竟以銀狼的能力最多就只能進階到八級中階而已,但無論怎麼樣,這個孩子召喚出來的銀狼也確確實實的是十級高階,不過這孩子把銀狼召喚出來是想做什麼?
  就在眾人疑惑不解的時候,只見我們的守就這樣大模大樣的,把一個餐盤放到了小獸的頭上。
  瞬間,如同連鎖反應般的,自守周圍為中心寂靜的氣氛就這樣傳偏了全場。
  一隻十級高階的魔獸居然被拿來放餐盤?
  天啊!
  暈倒,幾乎成為全場所有人最想做的事情。
  然而,無論別人再怎麼想,我們一直都很自我主義的守,就這樣一手抱著白,一手挑選著每一樣白想吃和喜歡吃的東西放到小獸頭上的餐盤中。
  在守一邊幫白挑著食物,而白不斷在小獸頭上拿起守選好的食物吃得渾然忘我的時候,在遠處被守的表現嚇得有些呆掉的長老團和老祖們終於都回過了神,連忙快步走到守的身邊。
  正在吃得渾然忘我的白,感覺頭頂的魔法燈光好像被什麼擋住似的,不解的抬頭,結果卻嚇得咽著了。
  “咳、咳!”小手忙拍著守求救。
  看著被嚇著的白,猶斯傑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連忙幫守拿起一旁的果汁有些尷尬地遞了過去。
  接過猶斯傑納遞過來的果汁,守看了眼猶斯傑納,輕輕地喂了口果汁給白,看著白終於把食物吞下去後,守放下果汁緩緩的給白擦了擦嘴。
  等守拿起一塊小糕點放在白的手裡,看著被手裡的糕點吸引了注意力的白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起來後,在一旁的猶斯傑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咳,不好意思。狩洛,嚇到您的白了。”
  狩洛,是守聽著猶斯傑納老是神人神人的叫著,不想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才讓他們改口和塞爾一樣叫他狩洛。
  沒有說話,只是瞄了眼站在猶斯傑納身後的其他長老和老祖。
  知道守很在意他懷中的白,猶斯傑納有些討好的說道:“這個,您問問白還想吃什麼,我讓廚房去弄。我們在知道你會來後,這一整桌的食物都是讓人精心做出來的,聽說白很喜歡吃美食。”
  “說吧,這回又有什麼事情了?”看著懷裡的白吃得特歡,守心裡也很是滿意,於是好心的回了猶斯傑納一句。
  “咳。自從當年的事情後(指猶斯傑納到親王府的那件事),羅伽這麼多連都沒有進步過,反而更有倒退的現象。您知道的,羅伽對於家族很重要的。您……”
  “那是懲罰。”打斷了猶斯傑納的話,守冷冷的說道。
  “呃。可是神……”
  話還沒說完,便被守警告的眼神而止住了。
  “只要我想,我可以幫你培養出十個羅伽這樣的人,甚至比羅伽還強都可以。”守緩緩地說道。
  “真的?”聽到這句話後,在猶斯傑納身後在裝樣拿東西吃的長老和老祖都瞬間圍在了守的身邊。
  “咳、咳!”求救的小手又來了。
  頓時原本圍成一圈的眾人,都不好意思的擺了擺手,散開了。
  看著如同耍寶一般的老人們,守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為白解救。
  而後,又繼續和被派出來做代表的猶斯傑納討論關於培養人才的事情。
  在場的眾人因為長老在守的周圍下了聲音結界,讓他們從一開始就無法聽到他們在說什麼,但從他們相處的情況來看,這個突然出現的孩子似乎很受長老和老祖他們的喜愛。
  於是,終於有人坐不住了。
  某些有心人開始向在宴會一角艾迪斯洛聊著天的塞爾打探起守的身份。
  然而,得到的答案卻是意料之中又有些意料之外。
  意料之中的是:早就有人猜想出這個孩子就是塞爾的麼子——狩洛。阿薩斯。
  意料之外的是:一個在家族盛傳已久被稱為天才兒童的孩子,居然會抱著一個半獸人族的娃娃,還拿十級高階魔獸當桌子?
  於是,得到新消息的眾人都紛紛三三兩兩的圍在一起議論不休。
  看著被長老和老祖們如眾星捧月般的圍繞著的守,某些野心分子心裡很是嫉妒和不滿,例如我們的希伯來。阿薩斯。
  希伯來。阿薩斯是當年唯一和塞爾爭奪族長之位的候選人,以兩票之差輸給了塞爾。
  看著被長老和老祖們圍繞著的守,希伯來心裡滿是憤怒和不甘。
  為什麼,為什麼當年的塞爾這個笨蛋可以得到族長之位,而如今他的兒子又憑什麼可以得到長老和老祖的關注!
  憤怒中的希伯來突然發現,被猶斯傑納設下的聲音隔絕結界消失了,於是他知道他的機會來了。
  希伯來收拾起憤怒的心情,緩緩的顯得有些悠然的走到守和猶斯傑納一步的距離旁邊,輕輕的開口道:“大長老您好。這位是狩洛吧?”
  一直就留意著周圍的守,在希伯來開口後,抬頭看了看希伯來,沒有說話的點了點頭。
  被如此對待的希伯來窒了窒,然後又裝作大方的微笑地道:“狩洛聽說今年已經十二歲了吧,那和我的小兒子也一樣大了,我兒子在前些日子以高分通過了伊莎艾維學院的入學測試,不知道狩洛去考試了沒?”
  淡淡的看了眼希伯來,又看向了同樣想知道答案的猶斯傑納眾人,守冷淡地說道:“等白大點再說吧。”
  “白?是你懷裡的娃娃嗎?你怎麼可以……”
  想趁機教訓甚至在眾人面前貶低守的話還沒說完,猶斯傑納便在一旁有些不耐的搖了搖手打斷了希伯來的話:“有什麼關係,他喜歡就好。”暗意就是:我們都還沒說話,你插什麼嘴。
  感受到身邊硝煙的氣氛,在努力吃東西的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向了守。
  “我們把東西帶回去吃?”守輕輕地說道。
  嗯嗯!無聲地點頭。這裡的感覺越來越奇怪了!
  看著點頭的白,守再拿了幾樣食物放在小獸頭頂的餐盤上,看也不看其他人就這樣抱著白帶著頭頂餐盤的小獸離開了。
  而在猶斯傑納一幫長老和老祖的心裡卻響起了一句淡淡的話:帶上美食,就允許你們探訪。
  瞬間讓猶斯傑納他們心裡狂喜不已,紛紛衝衝的離開去找大廚去商量研究一些能哄小孩子的美食去了。
  而被留在原地的希伯來,還有其他一直留意著守和長老、老祖他們動向的眾人,都還在為猶斯傑納那句:‘有什麼關係,他喜歡就好。’的話而驚訝不已。
  甚至,在某些人的心裡更是悄悄升起了不滿的心聲。
  PS:伊莎艾維學院,大陸最著名的學院,最有權威性的學院。
  大陸上所有的學院都招收十二歲到十八歲階段的學生,不過只要入學了在學院裡待十年才可以畢業,基本上有點錢有點勢的人都會在孩子十二歲的時候,讓孩子去學院,年齡越大才入學的話,就會讓別人的笑話。

  第十九章:這,是我的愛人

  奇蘭卡城,中央廣場。
  現在的時間是下午1卡時55分。
  雖然經過了一夜的狂歡,但對於阿薩斯這個全族皆兵的強大家族來說,小小的一夜狂歡又算得了是什麼。
  早在一卡時以前,就有很多族人早早的來到廣場,佔據一個好風景好地方來觀看今天下午的抽籤儀式。
  而有些已經有小孩的族人,甚至還抱著自己那還在夢鄉中的孩子來到了人山人海的廣場,感受賽前的氣氛。
  看著廣場四周都站滿了圍觀的族人,塞爾看了看天色對了對時間。然後在時間已經快接近2卡時的時候,塞爾緩緩地走向了廣場中央,那個花了一個上午,聚集了十幾位強者用魔法建造起來的擂臺。
  熱鬧哄哄的眾人在看到塞爾,他們的族長到走上擂臺後都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等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後,塞爾用魔力把自身的聲音擴大到廣場的每一個角落:“各位到場的族人,大家好!雖然我是第一次主持這個百年一度的試練比賽,但能為大家主持這個比賽我感到非常榮譽。今天,我很高興我們能聚集在這個廣場,來見證這一次的百年比試大賽。每一次的百年比賽都意義非凡,因為這代表著我們將要誕生出三名新的宗族族人。現在,就請大家鼓掌歡迎我們經過了淘汰賽突圍而出的十二名參賽選手!”
  在一陣熱烈的掌聲下,十二名身材各異的參賽選手踏著堅定的步伐緩緩走了上擂臺。
  看著已經全部走上了擂臺的選手,塞爾繼續高聲說道:“這十二名選手,也就是從旁系千人的淘汰賽中脫穎而出,代表著當今百年旁系中最強的十二位強者,現在就有請這十二位強者來作一番自我介紹吧。”
  此時就在賽場上的選手在作自我介紹的時候,兩個身材火辣外表明豔出眾的女孩在離賽場頗有距離的地方,也在為臺上的選手而爭論不休。
  看著在臺上正在作自我介紹的迪恩,愛莎對著身旁的女孩興奮地說道:“瑪莎,你快看。那個迪恩居然也贏得了淘汰賽了。好帥哦!”
  “是啊。挺帥的。可惜卻是一個旁系的。”被稱為瑪莎的女孩撩了撩頭髮,看著場上的那個身材挺拔的迪恩,有些可惜的說道。
  “瑪莎!你這麼說就不對了。你沒看到迪恩現在已經通過了淘汰賽進入到現在的需要抽籤的複賽嗎?”愛莎不同意的反駁。
  “那又怎樣?你沒看見旁系的卡納什、博多、納思傑、還有絲比拉都進入了複賽了嗎?想想他們有些已經參加過一次的試練大賽了,有的是將近百歲了。那個迪恩才35歲就算他在15歲的時候能達到五級初階的雷系魔法師水準,但越要往前走就越困難,你想他在這短短的20年裡能和那些已經近百歲甚至是已經參加過一次試練大賽的強者比嗎?”瑪莎不屑地說道。
  “可是,可是就算他這一次不行。但以他現在和同齡人比起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實力,在下一次的百年試練大賽一定會成功的。”愛莎被瑪莎嗆著了,好一會兒後才不甘的反駁。
  瑪莎看了看自己妹妹那很是不甘的模樣,有些吃驚的說道:“愛莎,你不會真的喜歡上那個迪恩吧?我承認他是很帥,但你別忘了他只是一個旁系而已。”
  “我沒有真的喜歡上他。只不過覺得很不甘心。要知道旁系又怎麼樣!你看他現在只是35歲就可以進入抽籤賽了!總有一天他會成為宗族的!”愛莎憤怒的低喊道。
  看著真的生氣了的愛莎,瑪莎語重心長地說道:“愛莎,將來的事誰說得准,說不定等他成為宗家族人之前就已經娶了個妻子呢?而且你要明白我們是家族五長老的孫女,並不是旁系長老的孫女。你認為父親會同意讓你去倒追一個旁系嗎?當然,如果是玩玩的話,那倒沒什麼所謂。可是如果你是想來真的話,除非這個迪恩能在這裡一次的試練中贏得了前三名,畢竟以35歲的年紀通過試練,我相信父親一定會很滿意的。否則一切都是空談的白話,你明白嗎?”
  聽著瑪莎的話,愛莎一時間沈默了下來,她知道瑪莎說得沒錯,以她是五長老孫女的身份,加上有個勢利的父親,如果真的讓她成功把迪恩追到手了,也不可能同意她和迪恩在一起的,除非迪恩能勝出這一次的試練。
  可是這個迪恩實在是太出息了,這叫她怎麼能放得了手?不過……
  “姐你以前明明不是這麼說的。”冷靜下來後的愛莎,對於自家姐姐突然變得對迪恩如此的反感很是不解,要知道瑪莎在昨晚以前對迪恩還是很贊口不絕,怎麼才一個晚上就變了樣了?
  “就算是要找過度品,當然也要選更好的才行,不是嗎?”說著,瑪莎一個眉眼拋向不遠處的某個一直在看向她們的宗家子弟。
  “姐?”難道還有比迪恩更好的人選?不明所以的愛莎看著在四處放眉眼的瑪莎。
  回過頭,瑪莎看著愛莎有些得意的說道:“難道你不覺得族長的麼子狩洛。阿薩斯是一個很不錯的過度品嗎?”
  “喝!不是吧!姐!那個狩洛才12歲耶!”愛莎為自己的姐姐的話而感到驚訝無比。
  “那又怎麼樣?別忘了那個狩洛。阿薩斯自出生以來就一直被盛傳為族裡千年難得的天才兒童,而且你昨晚難道沒有看到那些長老和老祖他們對他表現得有多麼的緊張和看重。更何況你覺得他看上去像一個12歲的孩子嗎?”瑪莎語氣很是不在乎的說道。
  “是不像。可是姐,那個是族長的麼子,萬一……”愛莎猶豫地看著瑪莎。
  “沒有什麼萬一不萬一的,感情嘛總是合則在一起,不合則分的啦。總不能沒有感情了也要勉強我和他一輩子吧。而且我看他還真的挺有價值的,說不準以後還真會在一起呢。你不覺得昨晚他放出來的那只十級高階的銀狼很帥嗎?”瑪莎一臉嚮往的說道。
  “呵。姐你真壞!可是你肯定那個狩洛會喜歡上你?別忘了他才12歲而已。”愛莎掩著嘴呵呵地笑著。
  甩了甩那頭金色的長髮,瑪莎挺了挺傲人的胸脯很有自信的說道:“呵呵。十二歲又怎麼樣?你忘了在學院的時候那些才剛入學的小學弟們,還不是我們走到哪他們就跟到哪。”
  “呵呵。是啊。姐。又有誰能拒絕我們呢。”愛莎掩著嘴同意的呵呵笑道。
  這兩個在大肆聊著如何泡男孩的少女,就是阿薩斯家族裡有名的精靈姐妹,瑪莎和愛莎。
  年紀輕輕就擁有傲人的身材和美貌的兩姐妹,無論走到哪裡都讓很人稱她們為精靈姐妹,再加上她們是五長老的孫女,更是讓很多族人對她們熱切地追捧著,從而養成了她們小小年紀就終日以尋找合適的男人來達成她們的目標,甚至更以炫耀玩弄的男人為生活。
  而這一次,這對精靈姐妹的姐姐瑪莎,看上的就是我們的狩洛。阿薩斯。
  然而在瑪莎和愛莎兩姐妹在討論著如何進攻守的同時,我們的守又在做什麼呢?
  此刻,主院的某棟房子裡。
  “守。這個蛋糕好好吃!”白雙手捧著一塊上面鋪滿水果的蛋糕,高高的舉到守的面前。
  看著坐在一旁吃得滿臉奶油的白,守好笑的搖了搖頭拿起餐巾為白擦去臉上那滑膩的奶油。
  “乖。你吃吧。”
  “可是這個真的好好吃,守也吃吃看嘛!”高舉的小手不肯放下。
  看著面前的蛋糕,守只好就著白的小手,輕輕的咬下了一小口。
  蛋糕才剛剛入口,便即化在了整個口腔,讓嘴裡都充滿了水果的味道,而且蛋糕還甜而不膩讓人有總吃了還想再吃一口的感覺。
  這個蛋糕真的不錯,怪不得白能獨自把整個臉盆大的蛋糕都幾乎吃光了。
  “嗯。真的很好吃。”摸了摸白的小腦袋,守贊同的說道。
  “嘿嘿!”聽著守的稱讚,白大大的笑了笑後,就又低頭去吃懷裡的其他的糕點甜吃了。
  看著還在努力猛吃的白,守無奈的輕歎了一聲,真不知道白這麼小的身體,怎麼會這麼能吃,都已經從早上吃到現在了,怎麼還不見停呢。
  要不是用神力看過白的身體,明白他是真的沒事,他還真以為白是出了什麼問題了。
  不過,為什麼這麼能吃,卻總不見長一點肉呢。
  無解的守,輕笑著搖了搖頭拿起被白打斷的書,繼續細細地閱讀起來。

  幾天的時間過去了,十二位選手以抽籤的形式進行一對一的比賽,也已經進入到最後一對的比賽了。
  而這界比賽的大熱卡納什、博多、納思傑、還有絲比拉都毫無意外的進入了准決賽,甚至連被稱為是黑馬的迪恩也都戰勝了對手進入了准決賽。
  而今天這一場比賽,就決定了最後兩位選手,誰能最後一位進入准決賽。
  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同樣的兩個女孩。
  愛莎看著一直表現得有些興奮的瑪莎,愛莎終於忍不住地問道:“怎麼了?瑪莎,到底有什麼事情能讓你從早上一直興奮到現在?”
  瑪莎看了看一臉不解的愛莎,有些激動地說道:“你不知道吧。我已經收買了主院裡的一個侍從,讓他每天都向我報告關於狩洛。阿薩斯的事情。你知道我發現了什麼嗎?”
  看著沒有說話,但一臉好奇的愛莎,瑪莎緩緩的帶著興奮的話語說道:“原來長老和老祖他們每天早上和晚上,只要不是比賽需要他們出現的時候,都會去找那個狩洛。雖然侍從不知道他們在房間裡說些什麼,但他發誓地說他很確定長老和老祖他們每次都是很高興很興奮就好像進階一般的離開,而且每次都會讓廚房弄些美食親自帶去給那個狩洛!”
  “不是吧!姐!長老和老祖他們居然會親自帶美食去看狩洛?那個狩洛。阿薩斯?姐該不會是那個侍從想拿多點錢才騙你的吧。”愛莎很是驚訝和質疑地說道。
  看著愛莎質疑的眼神,瑪莎緩了緩興奮的心情,輕輕地仿佛怕被人聽到般的說道:“我本來也以為是這樣的,不過我有去廚房求證過。大廚說長老和老祖他們每天都會讓他們弄些新奇又好吃的美食出來,聽大廚他們說有一次七長老高興地說漏了嘴,他們才知道了原來他們每天做的美食都是拿去給族長的麼子的。你說這代表的什麼。”
  “天啊!長老和老祖他們……”愛莎驚呼道。
  “噓!”瑪莎在聽到愛莎的驚呼後,就立刻捂住了她的嘴打斷了她的話:“你這麼大聲做什麼!難道你想所有人都知道嗎?”
  “呼!”扒下捂在嘴上的手,愛莎悄聲地問道:“姐,那你打算怎麼辦?”
  “廢話,當然是立刻去把那個狩洛弄到手啦。萬一被其他族裡的女孩知道了,被她們搶先一步不就白費心機了。”瑪莎一臉笨蛋的看著愛莎。
  “姐,你打算什麼時候行動?”
  “等一會兒在比賽開始後我就會去找狩洛,因為長老和老祖他們就只有比賽的時候不在狩洛那裡,而且等今天的比賽一過,就會有三天的休息時間,如果猜想得沒錯的話,長老和老祖他們應該會在未來三天都去找狩洛。所以如果錯過了今天,就要到三天後才有機會了。”瑪莎一臉肯定地猜測說道。
  “哦。那我就在這裡預祝你成功。”愛莎一臉恭喜的神情說道。然而心裡想的卻是如何把狩洛這個如此好康的男人搶過來。
  “嗯。謝謝。”瑪莎也同樣一臉高興的道謝。而心裡想的卻是如何提防這個狡猾的妹妹。
  兩姐妹同樣的沒有說話看向了還在準備中的比賽。
  兩個人,兩份不同的心思,卻有著同一個目標——狩洛。阿薩斯。

  主院的院子裡。
  白躺在小獸的身上,仰頭看著那紅葉的天空,然後跟身邊的守奇怪地問道:“守。為什麼今天猶斯傑納爺爺和裡奇爺爺這麼久都還沒有來。”
  聽到白悶悶地問出聲,守有些哭笑不得地放下書說道:“你是想問為什麼今天早上沒有好吃的是吧?”
  “嘿嘿!”害羞了摸了摸耳朵,白從小獸身上坐了起來看著守傻笑著。
  “是我叫他們今天不要來的。”守摸了摸白的臉頰。
  “為什麼!?”聽到回答的白,瞬間氣鼓鼓地嘟著嘴,瞪著圓圓地眼睛看著守。
  “你還好意思問為什麼?是誰說肚子痛了?”在白狂吃猛吃的情況下,就在昨天晚上白終於吃得撐了,開始喊痛了。不過能連續吃這麼好幾天才喊痛,這白也算是奇人了,明明人還是那麼一個小不點,怎麼會能吃那麼多呢?守有些嚴肅有些無奈的看著白。
  “呃。”想起真的是自己錯了的白,神色懨懨的摸了摸那還有些脹鼓鼓的肚子。
  “你啊,喜歡吃是好事。但是也不能這麼無節制的吃,明明都吃得肚子飽得不得了還繼續吃。”守伸手摸了摸那已經有些凸起來的小肚子。
  “可是、可是很好吃嘛!”白甩著尾巴耍無賴的說道。
  “是!是!是!我知道很好吃,可是也不能這樣吃。”很是無奈啊。
  “可是,白怕離開這裡就沒有這麼好吃的了。”一想起沒得吃的白,一臉恐慌地扯著身下小獸的皮毛。
  看著垂著頭垂著耳朵的白,守一臉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沒好氣的說道:“就知道你是這樣想。來看看這是什麼。”說著把手裡的書遞到白的面前,攤開給白看。
  看著那大開的書本,白睜著圓溜溜地眼睛,小嘴微張口水開始往下流了。
  吸了吸口水,白伸手擦了擦嘴角,雙眼成心心樣的看著守:“守。這是好吃的書!”
  “……”很好,看到吃連話都不會說了,什麼叫好吃的書?
  無語的撫了撫額頭,守一臉無語地說:“這不是好吃的書。這是教人怎麼做好吃的書。”
  “教人做好吃的書?”重複著守的話,想了想。然後雙眼從心心狀變成了星星眼,一臉興奮地看著守:“守的意思是,守要學做好吃的?”
  “對!對!我學做好吃的,然後做給白,讓白每天想吃好吃的時候就可以做出好吃的給白。
  “這樣行了吧?”守看著那已經尾巴和耳朵亂甩亂擺的白,有些無力的說道。
  “行!行!那守一定要做好吃的給白!”說著,還整個小身體攀著守的一隻手臂。
  “一定!一定!那以後就不要再死命的吃東西了,知道嗎?”守把那作怪的小人抱進懷裡用下巴磨著白的腦袋,輕輕地對著白的耳朵說道。
  摸了摸被守說話時噴出的氣息弄得癢癢的耳朵,白一臉傻樣的點了點頭,傻笑不停。
  然而,這樣美好的氣氛,卻被一個陌生的聲音,瞬間打破。
  “那、那個請問你是狩洛。阿薩斯嗎?”一個有點羞澀、有點害怕的聲音自庭院大門處響起。
  陌生的聲音,頓時令傻笑不停的白回過了神,反應迅速的捂著耳朵縮著尾巴把頭埋進了守的懷裡。
  看著因嚇到而縮進他懷裡的白,守不悅地抬起了頭,看向那個此刻正站在門口,有些惴惴不安的妙齡少女。
  “有事?”沒有動身,只是冷冷地看著少女問道。
  “那個,我是五長老的孫女,叫瑪莎。阿薩斯。我、我有事想對你說。你能出來一下嗎?”少女——瑪莎羞紅著臉,看著守認真地說道。
  “有事就在這裡說吧。”淡淡的沒有理會瑪莎那示意把白帶開的眼神。
  看著還縮在守懷裡的那個半獸人娃娃,瑪莎眼裡閃過一絲陰狠,卻又瞬間恢復柔弱地說道:“我、我真的不會浪費你很多時間的。請你、請你可以出來一下嗎?”
  沒有回話,只是輕輕地溫柔地撫著還在微微顫抖的白。
  咬了咬牙,瑪莎沷出去般的一臉堅決地說道:“我、我很喜歡你。狩洛。阿薩斯。請、請你和我交往吧!”
  看著瑪莎那仿佛充滿感情的雙眼,守挑了挑眉,滿腹的計算和陰謀也叫喜歡?
  看著守挑眉卻不說話,瑪莎還沒有高深到可以看出守眼裡所表達出的譏笑,只是覺得被看得有些坐立不安。
  這個狩洛。阿薩斯是怎麼了?難道是被我這個美女的告白而嚇到了?可是看起來又不像啊。
  看著眼底越發表現出不耐情緒的瑪莎,守輕輕地抱起了縮在他懷裡的白,緩緩的悠然地站了起來,已經高出了瑪莎一個頭的身高,讓守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雙面少女:“這個。”看了看還埋著頭作掩耳盜鈴狀的白,守繼續酷酷地開口道:“是我的愛人,將來甚至是永遠,都會是我唯一的伴侶。”
  說完,頭也不會的抱著縮在他懷裡還不知發生什麼事情的白,帶著站在一旁的小獸緩緩走進了房子裡。
  只留下因被拒絕得徹底,而氣得七竅生煙的瑪莎。

  第二十章:流言四起

  旁系的試練比賽終於進入到決賽的階段了,而能夠進入宗族的前三名人選也已經沒有意外的定了下來,剩下的就是等三天後的決賽,決定前三名的名次,同時也決定誰能夠成為旁系長老團的候選人。
  然而,這一次的比賽實在是讓人驚喜連連,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因為迪恩這匹無人看好的黑馬居然突破了重重難關進入到決賽階段!
  讓人非常意外的很難想像到35歲的迪恩,居然在短短的20年時間裡,從五級初階的雷系魔法師進階到八級高階的雷系魔法師,實在是大大的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範圍。
  從比賽開始,當迪恩和博多八級初階火系魔法師進行准決賽時,沒有人會想到迪恩能贏得了這場比賽,直到迪恩因為要抵擋博多拼進全力使出的八級中階魔法,而使出了八級高階的雷系防禦魔法,並且最後還以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贏得了比賽的那一刻起,眾人才發現原來這個迪恩居然已經成為了一名八級高階的雷系魔法師,他只用了短短的20年時間就成為了一名八級高階的魔法師,實在是太讓人難置信了。
  迪恩才只有35歲啊,這樣的年紀居然就成為八級高階的魔法師。
  終於,在這一場比賽過後,讓迪恩再一次重現出當年以十五歲的年紀成為五級初階魔法師的情景。
  全族都議論紛紛,如果不是因為參賽者除家屬外不能與其他人見面或相處,相信迪恩的房門大概早已被踏破了吧。
  最後,甚至連長老們都召見了這個在百年旁系比試大賽中,大出風頭的迪恩。阿薩斯。
  沒錯,就是迪恩。阿薩斯。
  從迪恩戰勝了博多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擺脫了旁系的姓氏,冠上了宗族的阿薩斯姓氏,成為了宗族中最有潛力、風頭強盛的年輕一代。
  然而,在這大賽中還有一位和迪恩同樣的風頭強盛的年輕一代。
  那,就是狩洛。阿薩斯。

  “喂,你聽說了嗎?”侍從甲對侍從乙問道。
  “聽說?你說的不會是那個族長的麼子狩洛。阿薩斯吧。”侍從乙看了看侍從甲,沒有什麼驚訝的反應說道。
  “切。原來你已經知道了啊。”侍從甲看著沒有反應的侍從乙,那股知道秘密般的興奮勁頭瞬間便消失無蹤了。
  看了看突然變得沒有精神的侍從甲,侍從乙聳了聳肩地說道:“誰不知道啊。現在整個奇蘭卡城的人除了在說迪恩大人以外,都是在說狩洛。阿薩斯的事情。”
  “那也是。”侍從甲鬱悶的擦了擦鼻子說道。
  轉了轉眼睛,侍從甲對侍從乙輕聲地說道:“喂。你說那個狩洛。阿薩斯是不是有什麼毛病或者怪癖,不然怎麼會養一個半大的可愛娃娃,而且還是半獸人耶。”
  “誰知道呢。也許那是在帝都裡染上了那些貴族子弟的惡癖吧。要知道有些有錢人都喜歡養些什麼孌童之類的來顯示自己的身份,聽說如果是養其他種族的孌童更是特別的能顯示出自己高貴有錢的身份,好像是說因為其他種族的孌童都比較難得吧。不過按我說這個狩洛。阿薩斯真噁心的要死,怎麼不知道為什麼族長沒有把他給趕出家族。這種人居然是宗家,實在是太侮辱阿薩斯這個姓氏了。”侍從乙表現得非常厭惡和有些憎恨地回道。
  “孌童?不是吧?我聽到的可不是這樣的。”一直在一旁偷聽的侍從丙中途插嘴說道。
  “不是?那你聽到的是怎麼樣的?”侍從甲和侍從乙異口同聲地問道。
  “我聽說,那個半獸人的娃娃其實是那個狩洛。阿薩斯的娃娃妻。”侍從丙很是得意又很輕聲仿佛怕被人聽到地悄悄說著。
  “不是吧!你騙人!”侍從甲和侍從乙驚呼連連地說道。
  “我騙你做什麼。我可是聽我那個在親王府工作的姨夫的表親的堂姐的弟弟的兒子說的。”侍從丙看著兩個一臉不信,持反對意見的同伴,不滿的大聲地吼了回去。
  “在這裡這麼大聲的吵吵鬧鬧做什麼?”威嚴的聲音從三人的頭頂傳來。
  三個侍從在聽到威嚴的聲音後,都瞬間僵硬了身體緩緩的轉過了身。
  完蛋了!
  是侍衛長!
  不過……
  侍從丙暗暗地笑了兩聲,偷偷的把剛才的話又說了一遍給侍衛長聽。
  於是,三個人的討論瞬間變成了四個人的討論大會,要知道侍衛長可是一個很八卦的人呢。
  聽著在長廊轉角議論紛紛的四人,愛莎看著身邊沒有表情的瑪莎,擔心地說道:“這樣好嗎?”
  “哼!有什麼好不好的!反正那個狩洛。阿薩斯敢那樣對我,就應該有心理準備接下我的報復。”瑪莎一想起那個不識好歹的家夥就怒火沖天。
  看著瑪莎怒氣衝衝的模樣,愛莎吃吃的笑道:“沒想到我們一向魅力無敵的瑪莎大小姐居然也會有被拒絕的一天,而且還是拒絕得那麼的徹底,那麼的丟臉。”
  “別跟我提起他。那白癡真是瞎了眼。有我這個美女在面前,居然還說他懷裡的孩子是他的愛人?我看他並不是什麼的天才,而是一個大白癡才對!”瑪莎一臉不屑和憎恨地說道。
  “呵呵。姐。我早就跟你說過,那個狩洛才12歲,怎麼可能就這樣被你勾上呢。”愛莎嘲笑的說道,同時心裡也暗暗慶倖自己慢了瑪莎一步,否則丟臉的就會是自己了。
  看著愛莎那一臉得意的嘲笑模樣,瑪莎心裡更是把守恨得咬牙切齒,不過她臉上還是一派笑意的說道:“沒關係,很快他就會嘗到拒絕我的後果是什麼滋味了。”
  “呵呵,姐。你可真狠啊。你這次的報復可會讓那個狩洛。阿薩斯也許就這樣被逐出家族的。”愛莎裝模作樣的同情般的說道。
  “哼。反正又不是我被逐出家族。”瑪莎臉上滿是寫著‘他的死活,與我有什麼關係?’。
  話落,長廊的一角瞬間響起了兩道又細又尖的刻薄笑聲,讓路過的行人在聽到笑聲後都立刻寒毛豎起,打著冷顫快步走出這個仿佛被亡靈佔據的長廊。

  主府院。
  守的樓房裡。
  今天,是決賽前夕休息三天裡的第一天。
  無論是旁系的長老還是家族的長老,甚至是老祖一輩的人全都聚集在守那棟樓房的一樓大廳裡,連塞爾夫婦和艾迪斯洛三人,還有守的四個哥哥都統統被拉來了。
  不過相較於長老和老祖他們一臉不可思議和緊張的神情,塞爾他們就顯得相當的悠哉遊哉了。
  只見塞爾他們慢悠悠地找了一個角落,搬好桌椅放好食物,就這樣一臉等著看好戲的模樣,看著面前準備上演的‘家族戰爭’。
  看著站在面前的那些人,白有些害怕的往守的身邊縮了縮,雖然這些人他都認得,但每次都是由猶斯傑納爺爺和裡奇爺爺每次來的時候,只會帶上幾個人出現,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所有人全都一次出現在這裡。
  看了眼在身旁縮來縮去的白,守手臂一伸把就坐在一旁有些害怕的白撈進了懷裡抱著,撫著白的後背守眯著眼看著面前的一群人,冷冷地挑了挑眉。
  看到守的冷眼,猶斯傑納便連忙了然的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一早就讓廚房準備好的美食。
  “呃。白。你看爺爺拿了什麼東西給你?”猶斯傑納把今天新研究出來的烤肉遞到了白的跟前。
  縮在守懷裡的白看著遞到面前散發著陣陣香氣的烤肉,吸了吸快流出的口水,抬起頭給猶斯傑納一個大大的笑臉:“謝謝猶斯傑納爺爺!”
  然後就伸手接過猶斯傑納遞過來的烤肉,扭了扭小屁股看向了守。
  守笑了笑的把白抱到一邊的軟椅上,然後把猶斯傑納最後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來的一大盤的烤肉和濃湯,輕輕放在白的面前。
  看著白那不顧一切的狂吃猛啃的模樣,守溫柔地微微一笑後,就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看向了坐立不安的猶斯傑納他們。
  看著即使是坐在在椅子也仿佛被針紮著屁股般捏捏扭扭的眾人,守神情自若的往軟椅的靠背靠去,一手支著下巴,悠然地看著面前坐如針氈的眾人。
  被守看得心中慌慌的眾人,立刻就在底下用眼神你推我我推你的打起了內戰,鐳射內戰的原因當然就是,沒有人會願意主動上前做炮灰的。
  直到守已經等得無聊的拿起那本被白稱為‘好吃的書’細細看起來,而白也已經消滅掉一小角的食物,做觀眾的塞爾等人開始打盹的時候,眼神鐳射的內戰終於打完了。
  無論再怎麼掙扎,猶斯傑納最後還是再一次的逃不過被推出來的命運。
  哀怨的看了看那些不敢與他對上視線,卻又把他推出去的眾人,猶斯傑納一副一去無回的氣勢看向了守,然後又在看到守的時候,頓時用小雞般的聲音怯怯地說道:“那個。狩洛啊,您……”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正在看書的守瞬間就把書‘!’的一聲合上了,頓時讓在場所有人的都渾身一震,止不住的抖了兩抖。
  當然,這個所有人是不包括我們的白了,只見在眾人都膽戰心驚地不敢說話的時候,寂靜的書房裡就只剩下白那吃東西的細嚼聲音。
  ‘吧唧——吧唧——’
  白一小口一小口的消滅著面前的美食,發出了雖然細微卻在這寂靜的大廳裡更顯詭異的聲音。
  ‘吧唧——吧唧——’
  ‘!!!!’
  漸漸的眾人的心聲都隨著白吃東西的聲音而同步跳動,感覺著那仿佛不受控制的心跳,眾人都有種想這個逃離這可怕地方的衝動。
  看著冷汗直流的猶斯傑納他們,守終於緩緩的打開了金口:“你們,是想問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語是真還是假?”
  咽了咽口水,眾人都有些遲疑便還是一同有致地點了點頭。
  動了動身,換了個更加舒服的姿勢坐在白的旁邊,摸了摸那正在埋頭苦吃的白,守淡淡地說道:“白,是我的愛人。”
  很好終於講出來了,塞爾滿意的點了點頭拿起一旁的糕點吃了起來。
  而猶斯傑納他們又有什麼反應呢?
  震驚、驚訝、迷惑、茫然等等的複雜的情緒瞬間湧上了心頭。
  他們是知道守很寶貝這個孩子,但沒想到會是這樣的關係,因為不管外面流言再怎麼傳得神之又神的,但他們都很清楚這個孩子是一個虛無之體的孩子,怎麼、怎麼可能會是神人的愛人?
  不過,就在猶斯傑納他們迷惑不解的時候,裡奇就是狩洛的爺爺突然說出了一句:“比拉亞!當年我就說神,不對。是狩洛他看上了白,哪!你看,現在狩洛也承認了吧。”
  如此天外的一句,讓所有人都瞬間看向了裡奇,等被守嚇得有些呆滯的眾人明白了裡奇的話後,都沒好氣外加無語白了裡奇一眼。
  真是的!現在不是這個問題好不好!
  甚至就連在猛吃的白,也被裡奇這突如其來的叫聲嚇了一跳,手裡還拿著一隻烤肉腿呆呆的看了看裡奇,然後又呆呆的看向守:發生什麼事了?
  看著白被嚇得呆住了連吃到一半的小嘴也微張著,守冷靜地把白大開的小嘴合上,然後安撫地說道:“沒事,你繼續吃。”
  基於對守的信任,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但美食在前的白,既然在守都說沒問題後,那當然就是繼續埋頭苦吃了。
  “呃。這個,可是……”猶斯傑納不知該說些什麼地猶豫地開著口。
  挑了挑眉,有些陰險地說道:“你有意見?”
  瞬間,所有人的都齊齊的搖頭擺手,他們哪敢有意見!
  看著連忙撇清關係的眾人,守再次用手支著頭,冷冷地看著他們:“既然沒有意見,那你們今天都全來了,又是為了什麼?”
  呃。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對啊,他們都不敢有意見,那他們全都來了到底是為了什麼?
  找虐?
  不!
  當然不!
  眾人把心裡的念頭猛地甩掉,然後又統一地看著猶斯傑納。
  你們這些家夥!別給我抓到你們的把柄!不然我肯定抽死你們!
  猶斯傑納一一地瞪回去後,又堆起笑臉的看著守:“那個,是這樣的。再過幾天比賽就要結束了,我們是想到跟您討論一下,不知道閉幕宴的時候您想讓廚房準備些什麼美食?”
  話落,其他人都連連點頭表示自己也很同意猶斯傑納的話。
  狗腿!
  以上,是塞爾等人的心聲。
  不過,他們在知道了這麼多老輩的另一面狗腿的模樣,不知道會不會被滅口。(咳,說了句題外話了。)
  看了看態度良好的猶斯傑納他們,守沒有再追究起他們今天到來的原因。
  只是,麻煩的源頭終究還是要給點教訓才行。
  守淡淡地看向了坐在一邊的五長老——伊葛史。阿薩斯。
  發現守突然地看向了自己,伊葛史很沒志氣狗腿地問道:“神。狩洛您有什麼事情嗎?”
  挑了挑眉,守淡淡地仿佛事不關己地說道:“管好你的孫女。”
  一句話,就讓伊葛史瞬間僵硬在位置上。
  於是,在場所有人的都明白了,這次的謠言四起,無非就是伊葛史的那兩個自持美貌喜歡造謠生事的兩個孫女造成的。
  很好!
  非常的好!
  猶斯傑納陰陰地笑了笑,恭敬地對守說道:“狩洛,我們晚點再商量那天宴會的事情,現在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五長老商量商量一下!”
  ‘商量’二字,說得重之又重。
  守隨意了點了點頭。
  於是,我們的伊葛史就這樣被猶斯傑納利用瞬移拖走了,連求救的話都沒來得及喊出,就這樣消失在眾人面前了。
  而剩下的長老和老祖們,都很清楚猶斯傑納和伊葛史兩人的去向,基於他們都很想教訓一下這個不懂得教小輩的老小子,所以他們都紛紛向守告辭了。
  結果,原本的家族大戰(確定是家族大戰,而不是老一輩自己的鐳射內戰?)就這樣有些搞笑有些無語的散場了。
  不過,留下的問題還是要解決的。
  塞爾看著已經拿起書的守,不經意的提道:“那些流言你打算怎麼辦?”
  “等。”冷冷的一個字,沒有多餘的音調。
  等?
  看向不再理會其他人的守,塞爾等人明白,他們是不可能再從守的嘴裡問出任何答案,不過看著守那冷冷淡淡的模樣,大家都明白守是沒反事情放在心上了,也就是說不用擔心。
  嗯,繼續吃點心好了,真不愧是長老他們要求廚房精心做出來的美食,果然不錯!
  怪不得白整天都在吃。

  時間:好幾天以後。
  地點:奇蘭卡城的廣場。
  賽事:最後一場比賽,爭奪大賽的第一名和旁系長老團候選之位。
  此刻的擂臺上,迪恩和卡納什的比賽已經進入到白熱化的階段。
  隨著時間的流逝,迪恩在卡納什被他一個雷電擊中後,就站在離卡納什有點距離的地方,輕聲地念起了咒語。
  “我懇請雷神,給予您最忠心的信徒毀滅一切的力量,雷嗚驚地!”迪恩在念出一段咒語後,無數道雷電從天而降,擊向了此刻正因先前被雷電擊中而麻痹得動彈不已的卡納什。
  “什麼!九級初階的雷嗚驚地!”卡納什吃驚地看著落到面前的雷電,驚訝地大叫道。
  “九級初階,這才是我真正的實力。”迪恩有些激動的看著面前被他打倒的卡納什。
  他成功了!
  他終於成功了!
  他成為了族裡以最小的年齡達到了九級初階的實力,而且他也以最小的年齡成為了旁系長老的候選人!
  迪恩激動的看著賽台下,因他的表現而震驚不已的族人。
  母親,您看到不。
  您的兒子,迪恩。阿薩斯成為了宗族的族人,我甚至還成為了旁系長老的候選人,您可以安息了。
  迪恩雙眼濕潤地看著天空,仿佛看到了當年那個摸著他腦袋誇獎著他的慈祥身影。
  塞爾大步的走上了擂臺,讓人把已經暈倒的卡納什抬了下去,拍了拍那個仿佛千斤重的肩膀,舉起了自贏得比賽後就一直緊握的拳頭,大聲的宣佈:“大家來為這個創造了奇跡的迪恩。阿薩斯送上最熱烈的掌聲吧!”
  聽著台下那熱烈的掌聲,塞爾繼續高聲地說道:“從今天起迪恩、卡納什還有絲比拉都正式成為我們宗族的新成員,而我身邊的迪恩。阿薩斯更將成為旁系長老團的候選人!”
  話落,臺上就飄下了一朵朵自台下拋上來祝賀的鮮花,響起一遍又一遍的熱烈掌聲。
  然而,就在這個萬人慶賀的時候,一道聲音自台下淡淡地響起,傳遍了整個廣場。
  “我很高興能有這麼年輕的族人,能成為旁系的長老團候選人,但塞爾族長您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要宣佈一下呢?”
  塞爾皺了皺眉看著台下的希伯來,沈聲的說道:“我不認為我還有什麼事情需要要宣佈。”
  “怎麼會沒有呢?親愛的族長大人。”希伯來陰陰地看著塞爾,嘲諷地冷冷開口道:“難道,您忘了要宣佈,把您的那個沾染上貴族惡習,淫亂不堪的兒子逐出家族嗎?”

  第二十一章:落下帷幕

  “我說,親愛的族長大人,您是不是該宣佈要把您那個淫亂不堪的麼子逐出家族呢?”希伯來陰陰地說著,一臉囂張得意地看著塞爾。
  “希伯來,請注意好你的用詞!而且我的兒子狩洛,並沒有你說的那些亂七八遭的事情。”塞爾陰沈著臉說道。
  “希伯來,你該注意你的身份,不要亂說些不切實際的話。”猶斯傑納在裁判臺上同樣陰沈著臉插話,而一旁的其他長老,甚至連台下貴賓席上的老祖們也陰沈著臉不贊同地看著已經緩緩走上了擂臺的希伯來。
  沒想到到了現在流言已經滿天飛的時候,長老和老祖們都站在塞爾那邊,這個認知讓希伯來原本得意囂張的神情,瞬間變得有些獰猙可憎。
  但臉上才浮現出可憎的神情,希伯來就立刻地換上了七分悲痛三分真情地神色,對著猶斯傑納語忠言逆耳地說道:“大長老,您不能只幫著族長啊!雖然狩洛。阿薩斯是族長的麼子,但他犯的卻是讓家族蒙羞的大錯啊!”
  看著希伯來那萬分驚恐卻又心如刀割的神情,猶斯傑納心裡漸漸升起了不滿和鄙視之意,但臉上還是一派正經地說道:“那你說狩洛。阿薩斯到底犯了什麼讓家族蒙羞的大錯?”
  “大長老,這還用說出來嗎?這一個全族都知道的秘密,還需要再說一次嗎?這只會更加讓族人覺得羞愧不已啊。難道大長老您事到如今還包庇族長嗎?”希伯來繼續上演著自編的慘無人絕的悲情事件。
  聽著希伯來那如殺豬般裝模作樣的噁心聲音,塞爾在擂臺上冷冷的有些警告的插了句話:“那些只不過是謠言,並沒有什麼確實的證據,希伯來你是不是表現得有些太過大驚小怪了。”
  “誰說沒有證據的!瑪莎。阿薩斯就是一個最好的證據。”希伯來被塞爾冷冷的話給激怒了,滿腔的怒火讓他馬上就把自己的底牌攤了出來。
  瑪莎。阿薩斯?
  聽到希伯來的話,在裁判臺上的五長老伊葛史頓時緊皺起了眉頭,怒火橫生地看向了自己的兒子:看你教出來的好女兒!
  而台下的愛莎則看著身旁的瑪莎,吃驚的說道:“姐!你不是吧!上次爺爺不是才警告過你嗎?你還害我和你一齊挨了!難道你還沒吸取到教訓?”
  “哼!憑什麼我就該因為那個沒眼光的傻子而被罵?反正又不是我在養孌童,就算真的鬧大了,最後被逐出家族的人一定不會是我。”瑪莎氣憤卻又囂張的說道。
  “你瘋了!你忘了上次爺爺教訓我們時說過的話嗎?他說過如果再出問題,有什麼後果就會由我們負責的!我才不要背你自己闖出來的禍!你要死就自己去死好了!為什麼還要拖我下水!”愛莎有些歇斯底里地低吼道。
  “你才瘋了!讓整個家族蒙羞的人又不是我,我只不過是把事實說出來而已,再說爺爺那時候說的只不過是氣話,你別忘了我可是他的孫女,而那個狩洛。阿薩斯只不過是一個讓家族蒙羞的人而已,就算他是族長的兒子,在全族人都反對的情況下,你認為還會有人站在他那邊嗎?”瑪莎甩了甩頭髮不屑地說道。
  愛莎看著瑪莎的自傲自大,無語地搖了搖頭,只有瑪莎才沒有認清當時爺爺是有多麼地認真,爺爺絕對不是說氣話的,瑪莎這次闖大禍了。
  瑪莎看著愛莎沈默不語,以為是被自己說服了,輕哼一聲便又把注意轉回了擂臺上。
  在瑪莎和愛莎爭吵的時候,臺上的狀況也一直沒有停止。
  塞爾冷冷地看著希伯來,面無表情地說道:“你說瑪莎。阿薩斯是最好的證據?”
  “對!”希伯來挺了挺筆直的脊樑,很是囂張地對著塞爾說道:“就是瑪莎。阿薩斯親口對我說,族長大人您的兒子狩洛。阿薩斯喜歡養孌童。不信,族長大人您大可讓瑪莎出來對證。”
  塞爾明白希伯來是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情,既然他能信誓旦旦地要求瑪莎出來作證,那就證明了他和瑪莎肯定是做了些什麼不可告人的協議。
  塞爾冷冷地瞧了眼希伯來,然後又看了看臺下所有族人那探究的眼神,他緩緩地開口道:“既然希伯來你這麼堅持要瑪莎。阿薩斯出來作證的話,那就請瑪莎。阿薩斯出來把一切都說清楚吧。
  ”
  聽到塞爾在叫道自己的名字後,瑪莎給了愛莎一個等著瞧好戲的眼神,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聚在前面的人都讓出了一條通道給瑪莎,讓她一路無阻的走到了臺上。
  看著從廣場邊緣緩緩走到臺上的瑪莎。阿薩斯,希伯來和她短短的對視了一眼,彼此雙方的眼中都同樣閃過了志在必得的光芒。
  這一次我一定要讓你,塞爾威信大跌!
  這一次我非要把那瞎了眼的白癡趕出家族不可!
  瑪莎走到了塞爾的身邊,向塞爾恭敬地恭了恭身,在抬頭直起身的時候,眼中的驕傲瞬間消失,只留下滿眼的淚水和恐慌。
  只見瑪莎抽泣著縮著肩膀,有些害怕有些結巴地說道:“族長大人,我、我喜歡上了狩洛少爺。那天當我去告白的時候,狩洛少爺他、他居然說他只喜歡他懷裡的小孩子。而且還、還說就算會喜歡上我,也只會、只會是喜歡上我生的孩子!他的眼神好噁心!好可怕!”說完,瑪莎就滿臉恐懼地掩臉痛哭起來。
  嬌弱的少女縮著肩膀害怕痛哭的模樣,著實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幾乎相信了她的話。
  但,只是幾乎而已。
  看著仿佛受了什麼天大委屈的瑪莎,塞爾和長老一方的人都暗暗皺起了眉,這孩子到底是誰教養成這樣的?
  無數條表達著不滿的鐳射射線,瞬間指向了五長老——伊葛史的身上。
  被鐳射射得滿身洞的伊葛史,瞬間把眾人射到他身上的滿腔怒火的鐳射射線,反射到他的兒子——伽斯。阿薩斯身上。
  而作為代罪人的伽斯。阿薩斯,則又把鐳射射線轉移到瑪莎的身上。
  最後,結果就是裝模作樣地掩臉痛苦的瑪莎,被最終反射到她身上的鐳射射線穿個透底,讓原本就裝樣在顫抖的身體,弄假成真害怕得抖個不停。
  怎麼……怎麼和計畫的不一樣,瑪莎心中漸漸開始忐忑不安的害怕起來。
  然而無論瑪莎心中怎麼害怕,但她表面上裝出來的一副受傷的模樣,卻還是讓在台下不知情的族人開始亂糟糟地起哄了。
  就在族人起哄,瑪莎越來越忐忑不安,希伯來一臉勝利在望的神情,塞爾他們眉頭越發緊皺的時候,一道冷冽的聲音,自廣場的最週邊響起,傳進了廣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白是我的愛人。”
  聲音響起的瞬間,頓時讓所有的人都看向了聲音的方向。
  眾人紛紛回頭看向了那個聲音的發源地,那裡站著一個高大的男孩,而這個男孩的懷裡,卻抱著一個正在睡夢中的小娃娃。
  看到這個男孩,再看著男孩懷裡的娃娃,眾人很快就想起這個男孩就是第一天出現在宴會裡有驚人表現,但過後就沒有再走出過族長府主院半步的狩洛。阿薩斯。
  希伯來看著突然出現的守,心裡得意地想著:還沒去找你,你就已自動送上門來了。表面上卻嚴肅冷聲喝道:“簡直是一派胡言。你不為自己的淫亂不堪而羞愧,甚至還大言不慚地說那個孌童是你的愛人?荒謬!實在是太荒謬了!”
  守挑了挑眉,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卻又有些懶散地看著希伯來。
  發現守完全沒有想說話的意思,希伯來以為他是被自己震住了,更是囂張的說道:“哼!沒話可說了吧!現在你將從今天起被逐出阿薩斯家族,免得……”
  “希伯來。阿薩斯!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了!”猶斯傑納大聲呵斥。
  被打斷話語的希伯來因猶斯傑納的冷喝,讓他從能讓塞爾聲望大跌的優越感裡回到了現實,只見他在臺上僵硬了身體,但在看到了一旁的塞爾,他咬了咬牙決定無論如何也絕不放過這個可以打倒塞爾的機會,他挺了挺胸大聲的反駁猶斯傑納的話:“大長老!您不能如此偏幫族長!請您看看,瑪莎。阿薩斯都不畏強權地挺身而出了,為什麼您還要如此的自欺欺人呢!”
  眼看著目的就快要達成了,瑪莎在希伯來說完後,更是不顧心中那股不安的心情,在一旁點火般的說道:“大長老!我絕對沒有說慌的!我以我是阿薩斯族人的名義發誓!”
  然而,還沒等猶斯傑納開口,對於希伯來和瑪莎這場兩人式的表演已經感覺無趣的守,終於緩緩地開口了。
  只見守輕輕拍了拍睡得不太安穩白,陰沈著臉看著希伯來輕聲說道:“說完了嗎?”
  聲音雖然輕,但卻讓在場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希伯來和瑪莎對視一眼後,有些莫名地不知道守這是想表什麼意思?但看守如此輕聲地說話,以為他終於是感到害怕了,氣勢仿佛得到助長般的,希伯來更加自豪地對著守大聲呵道:“狩洛。阿薩斯……”
  可是,話只說出個名字,希伯來就不得不停了下來,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脖子被什麼無形的能量勒住,並且越來越緊讓他不得不拼命地掙扎那無形的能量。
  眾人看著突然不再說話的希伯來,還在奇怪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就看到希伯來漸漸的雙腳離地,兩隻手不斷的在自己的脖子上拉扯著。
  怎麼回事?
  難道是亡靈法師?
  可是、可是希伯來是高階大魔法師啊!
  “你話太多了。”
  陰森寒冷的聲音,讓所有人都瞬間把頭轉向了聲音的源頭——守。
  而守在到場這麼久後,終於向擂臺的方向踏出了第一步,於是因為守一直沒有動作的眾人,在以為守是要向擂臺上走去後,就緩緩的讓出了一條一米寬的通道。
  但讓人意外的是,往前踏出一步的守,居然緩緩的升到了空中,在空中一步一步的向2米高的擂臺上走去。
  聖級!?
  不,應該是風系魔法吧!
  不是風系魔法,他身邊根本就沒有魔法能量的波動!
  可是,可是這個狩洛。阿薩斯才十二歲啊!
  被面前的情況嚇得目瞪口呆的所有人,都無法言語地看著身邊的同伴,傻了一般的久久不能反應。
  然而,無論眾人怎麼想,時間並不會停下來讓他們想個究竟的,所以當守已經踏上了擂臺的時候,被勒住已有些時間的希伯來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
  沒有理會已經臉色發青的希伯來,守眯著眼看著眼前已經嚇呆掉的瑪莎,冷冷地說道:“吾再說一次,白是我唯一的愛人,永不會變。”
  在擂臺上的塞爾大步走過去拍了拍守的肩膀,安撫一下已經有些動怒的兒子,看了看已經快去見死神的希伯來,淡淡地說道:“把希伯來放了吧。”
  掃了眼塞爾,守看向了希伯來。
  然後緊緊勒住希伯來的能量頓時消失無蹤。
  被無形能量放開的希伯來,虛弱地跌倒在地上,單膝跪在地上一手撐著支撐著身體,一手捂著喉嚨不斷咳嗽的希伯來恐懼地看著這個曾經被他輕視的狩洛。阿薩斯。
  無限接近死亡的滋味,讓他明白了面前這孩子是有多麼的可怕。
  “你,現在還有話要說嗎?”守輕蔑地看著地上的希伯來。
  面對守的輕蔑,已經被死亡幾乎嚇破膽的希伯來,選擇了沈默。
  看著沈默不語的希伯來,守緩緩看向了伊葛史:“還記得吾說過什麼嗎?”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伊葛來知道守是在對自己說話,心裡為這個不爭氣的孫女歎了口氣,仿佛瞬間老了十幾歲般的緩緩站了起來恭敬地說道:“抱歉!偉大的神人,我萬分抱歉給您帶來了不必要的麻煩。可是,您可不可以……”
  淡淡地看了眼瞬間蒼老的伊葛史,守抱著雖然睡得不安穩,但最終在他的神力和額墜的作用下還是沒有醒過來的白,消失在臺上只留下淡淡的一句話,宣判了瑪莎和希伯來的最終結果。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聽到這句話,伊葛史有些無奈有些歎息地看著臺上驚呆的瑪莎,用魔法把聲音擴散至每一個人的耳中:“瑪莎。阿薩斯、希伯來。阿薩斯,兩人因引發家族內亂散播謠言,從這一刻起逐出家族,不用接受家族懲罰。”
  聽到伊葛史的宣佈,還在為剛剛他所說的那句‘神人’而震驚的人又再一次全都陷入了驚訝當中。
  而一直都吃驚得回不了神的侍衛們,則被猶斯傑納輕喚回神連忙上臺準備把兩個被宣判逐出家族的外人拖走。
  在聽到伊葛史的宣佈後,希伯來已經被如此的結果嚇得不能言語,只能呆傻地任由侍衛把他拖走,但同樣被拖走的瑪莎卻還不死心的拼命掙扎地對伊葛史喊道:“不!爺爺!您不能這樣對我!我不走!我不要走!”
  看著還是不知悔改的瑪莎,伊葛史淡淡地搖了搖頭:“從你不聽我的勸告起,你就已經給自己選擇了這樣的結果。我早就警告過你,他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最後,一場流言風波最終以希伯來和瑪莎被逐出家族而結束了,然而某人的神威卻一直在眾人的心中盤旋不去。

  比賽過後的第二天晚上。
  閉幕宴。
  萬人空巷的閉幕宴,此刻靜悄悄地只有絲絲的切切私語。
  會造成這樣的情況,原因就是站在餐台旁邊的那兩人一獸了。
  自從比賽的這段時間以來,白在經過了猶斯傑納他們那不分日夜的‘騷擾’後,終於沒有向以往那樣害怕出現在人多的地方了,不過也始終離不開守的身邊就是了。
  緊揪著守褲子的白,感覺著周圍一直莫名的氣氛,緊張得繃緊的小身體最終還是不得不向守發出了求救的信號。
  “守。白腿軟了。”可憐兮兮的睜著圓圓的貓眼,無辜地看著守。
  “那我抱你?”溫柔地詢問著。
  搖了搖頭,一臉童真地說:“不要。白是男子漢。整天讓守抱抱會羞羞。”
  無語的撫了撫額,怨氣橫生地瞪了不遠處整天給白灌輸男子漢意識的塞爾,然後指了指遠處的一些讓人休息的座位:“那我們去那邊坐下?”
  看了看守指的地方,再看看面前的餐台,白嘟著嘴不滿地說道:“那裡離好吃的好遠。”
  抽了抽嘴角,守最後決定把小獸放了出來。
  一直留意著這裡的眾人,在看到守把銀狼放出來後,在守附近的人們都瞬間如驚弓之鳥般的倒退了好幾步。
  不會是要大開殺戒吧。
  想起昨天希伯來那一臉青灰的模樣,所有人都心有餘悸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咽了咽口水。
  他不會是想給傳過流言的人都來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吧。
  看了眼反應過度的人群,守把站在地上兩腿打顫的白,抱上了已有半人高的小獸身上。
  滿意地看著已經坐穩的白一臉興奮地玩弄著小獸身上的皮毛,守好心的拿了塊烤肉遞到了小獸的嘴邊。
  看著遞到嘴邊的烤肉,小獸哀怨地看了一眼守,然後有些氣憤有些發洩地把嘴邊的烤肉吃進肚子裡。
  沒辦法,攤上這樣的主人,只能算它倒楣了。
  原來不是要暴力懲治啊。
  舒了口氣,拍了拍被面前一連串的狀況嚇得有些心跳不均的小心肝,所有人都笑得有些牽強地看了看身邊的同伴。
  唉。
  大大的歎了一口氣,猶斯傑納他們看著被守嚇得一驚一乍的族人,明白是守昨天的表現讓族人心裡留下了莫大的陰影。
  畢竟那件流言事件,除了早已知道事實的人沒有起哄外,每一個不知情的族人都有在私下傳遞過流言,甚至有些族人更是把流言誇大、還作了一些不雅的歌曲來諷刺這一件事情的主人公。
  於是,自守從昨天消失在廣場後,心虛充斥著所有人的心裡,讓人恐慌不安。
  看著如開幕宴時的情景,猶斯傑納大步地走到守的身旁,輕聲地用只有守能聽到地聲音說道:“獰洛,您看他們都……”
  “我不希望有任何事情來打擾我和白的平靜生活。”淡淡地聲音清晰地傳到在場每一個人的耳裡。
  選好的食物後,守摸了摸白的腦袋緩緩地說道:“我們回去吧。食物已經選好了。”
  看了看周圍好像石化一樣的人,白無措地點了點頭。
  然後守就帶著騎著小獸的白悠然地在眾人的注目下離開了。
  至此,一直被守保護著的白藉由了這一次的百年比試大賽,終於第一次出現在所有的族人面前。
  也因為這一次的大賽,讓所有人的都明白族裡誰都可以招惹,但唯獨別去觸碰族長的麼子——狩洛。阿薩斯,還有他懷裡那個被他護著的小娃娃。
  百年旁系試練大賽到了這一夜,在這個充滿不安和心虛的閉幕宴裡完滿(?)的落下了帷幕,只留下了一個所有人都知道,卻不能說的秘密。
  PS:忘了說,無論是什麼職業只有到了聖級才可以用自身的力量飛進來。當然風系魔法那些是會有魔法波動的不算。因為聖級飛起來的力量是自身的,所以不會在外界產能任何能量波動。

  第二十二章:旅途

  炎炎夏日的中午時分。
  阿薩斯帝都——亞曆蒂斯城的郊外,一隻體形龐大的小龜獸此刻正在寬闊的大道上悠哉遊哉地向前邁進著,而在這只小龜獸的身上還長著一間看上去只能容納5人左右2米高的平凡小窩,沒看錯,是長著哦!
  斑白的石牆綠葉的窩頂,此刻正隨著小龜獸那悠然邁進的步伐一搖一擺地晃動,遠遠看去就像是一隻正在搬家的小龜獸。
  然而小窩的外表看上去雖然很破舊,但裡面卻是規格正式實用面積有百多平方的三房一廳哦,而且家居裝飾還是溫馨感十足呢。
  此刻,在小窩的主人房裡。
  寬大的軟椅上,有一個看上去足有八歲大的半獸人貓族的孩子,正趴在一只是孩子兩倍大的銀狼獸身上,懶懶地看著窗外碧藍的天空,大道兩邊綠林幽幽的風景。
  而這一人一獸的旁邊,則坐著一個大約年滿22歲已經成年的高大男子,正細細地翻閱著一本厚厚的書籍。
  相信大家都猜到了吧。
  這就是我們的守和白,當然還有我們的苦力小獸咯。
  現在的守已經是一個17歲快接近成年的大孩子了,而白則已經12歲了,不過這兩個人總是相反著長大,一個看上去永遠都比實際年齡大,一個則總永遠都比實際的小。
  至於我們的苦力小獸,呵呵。也已經成長到十三級中階的階段了。
  很好奇我們的守和白為什麼會出現在沒有人煙的帝都郊外?
  很簡單,因為我們的白已經12歲了,到了該是要上學的年紀了。
  感覺口渴的白爬下了小獸的身體走到桌邊拿起了那有些冰涼的果汁。
  一直到處亂瞄的貓眼,無意間看到了放在桌上的那兩張封入學通知,轉過頭看向認真看書的守,問:“守,為什麼我們要這麼早就出發到學院?剛才不久前出門的時候,塞爾爸爸和莉娜媽媽看起來都好傷心哦!”
  “早點出發到學院不好嗎?從家裡去學院要用上一個多月的時間。”守頭也不抬的回答。
  被守敷衍的白輕手輕腳地走到守的面前,毫無預兆地向前撲進了守的懷裡。
  看白突然撲倒的守,緩緩抽出被白壓住的書輕輕往一旁放好,然後挑了挑眉地看向正一臉得意的白。
  “嘿嘿!守騙人!塞爾爸爸和莉娜媽媽偷偷地跟白說,用傳送陣只要一天的時間就可以到學院了!”等守因他的搗亂而不得不正視他後,白一臉狡猾地嘻笑說道。
  看著仿佛知道了什麼天大秘密般的白,守輕捏住白的鼻子,沒好氣地說道:“是誰說想到處吃一下不同地方的美食的?”
  “啊!是我啦!是我啦!守,快放手啦!鼻子要斷了,要斷了。”兩隻小手抓著面前那只雖然是輕輕捏著,卻怎麼樣也擺脫不了的大手。
  好笑的放開搞怪的白,守好笑的說道:“鼻子斷了有什麼關係,又不是嘴巴沒了不能吃東西。”
  “不行不行!鼻子沒了就不能聞到美食的香香的味道了!所以鼻子和嘴巴一樣的重要的!”白認真地看著守裝作老成地說道。
  “是。是。是。鼻子和嘴巴都很重要。我可以看書了嗎?大嘴獸大人(很喜歡吃的魔獸,基本上每分每秒都在吃東西的魔獸,大嘴獸沒得吃可是會暴走的哦。)。”指了指放一邊還沒合上的書本,守低頭看著已經大咧咧地躺在他懷裡的白求饒地說著。
  “不行喔!守。白才不是大嘴獸,人家都不能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吃,怎麼可能會是大嘴獸呢。”說著,翻了個身抱著守的腰,仿佛想到什麼事情,圓圓地貓眼瞬間變成了星星眼地說道:“守。我們晚上會在郊外過夜嗎?”
  挑了挑眉,看著一臉刺激又有些害怕神情的白:“怎麼?你想在郊外過夜?”
  “有什麼關係?反正小龜窩裡面的東西都很齊全,甚至床都一定比飯店的舒服!”小龜窩是指小龜獸身上的那個窩,簡稱小龜窩。
  “我看,你是因為聽塞爾爸爸說冒險故事說多了,現在又想學故事裡的人一樣在郊外過夜吧。”一針見血地說出了白心裡所想的事情。
  吐了吐小舌頭,白笑嘻嘻地說道:“嘿嘿。那我們今晚是不是會在郊外過夜?”
  “你這麼喜歡的話,那我們就在郊外過夜吧。”點了點白那古靈精怪的小腦袋,守同意地說道。
  “噢!耶!太棒了!”得到守的首肯後,白興奮地跳到地上手舞足蹈地蹦蹦跳跳。
  看著眉開眼笑的白,守心裡狡猾地笑了笑,帝都的郊外可沒什麼能讓人值得冒險的事情,就連魔獸也只是一般的家畜魔獸而已,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並不是他故意不說的哦。
  偷笑著拍了拍趴在他身邊的小獸,示意它去讓小龜獸走進一旁的樹林裡,繼續向學院的方向前進。

  很快的,夜幕就這樣緩緩降臨了。
  自從得到守的同意後,白就一直看著窗外的綠樹叢林,心裡不斷地暗暗祈禱黑夜快點到來。
  好不容易的終於盼到了天色漸漸暗下來。
  白連忙跑到還在看書的守的身邊,星星眼地對守散發著強烈的眼神光波。
  被如此熱烈的眼神看著,除非是死人否則不可能會沒有反應的。
  從書中抬起頭望瞭望窗外的天色,守輕輕地合上了書歎了一息幸福卻又無奈的歎氣,緩緩地宣佈:“好吧。我們去叫小龜停下,就在這附近找個適合的地方休息吧。”小龜是小龜獸的名字,是守在白十一歲的時候找來的,從此讓小獸多了一個分擔苦力命運的夥伴。
  “耶!我去我去!我去叫小龜停下來!”白不等守回話,就一陣風般的沖出了房間。
  跑出了小窩,白趴在小龜的背上拍了拍那硬硬的外殼,興奮地喊道:“小龜!小龜!停下來!停下來!守說今晚要在這裡附近找地方休息。”
  小龜聽到白的話後,緩緩的停下了龐大的身軀,轉過巨大的腦袋伸出舌頭,把白從頭到腳地舔了一遍,以示友好。
  “哇!小龜!你又往我身上弄口水了!”摸了摸耳朵和頭髮上的濕潤,白氣呼呼地大叫,猛地在小龜背上跺著腳。
  隨後出來的守,聽到白那生氣又無可奈何的大叫,好笑的走上去伸手用神力,把白身上小龜留下的口水去掉:“別生氣了。小龜這是在跟你示好,要知道小龜的口水比河裡的水還清澈乾淨。”只是噁心了些而已。
  “白知道啊!可是、可是就算再乾淨!這也都是小龜的口水啊!而且白也跟小龜說過不准再舔白的!啊啊啊!氣死白了!”氣得白在小龜的背上打滾著撒野。
  小獸看著守把白抱進懷裡安撫,心裡很是幸災樂禍地跑到小龜的大頭前用魔獸的通用語說道:“好家夥!幹得好!”
  然而,就算是得到了守神力的幫助,從而進化到8級高階魔獸的小龜,智力和神經卻還是和1級時一般,神經大條智力單純,說不好聽點的就是蠢。
  看著在它面前誇它是好家夥贊它幹得好的小獸,小龜為自己得到的誇獎而伸出了大大的舌頭,舔向了站在它面前的小獸,回應著小獸的誇獎。
  感覺到身上的濕潤後,滿是幸災樂禍的心情頓時成了無數的黑線:這家夥,其實真的挺噁心的。
  於是,幸災樂禍者和受害者瞬間換轉了角色。
  “別生氣了,你看。小獸也被舔得一身口水了。”守指著地上的小獸充滿著活該的語氣跟白說道。
  在守懷裡還是不斷撒野的白,順著守的話看到了渾身的銀色毛髮,都濕淋淋的占在一起順著小龜舔的方向豎直起來,而且身上還不斷的滴著小龜口水的小獸,哈哈大笑地說:“哈哈!小獸這個樣子好搞笑!好像一隻插著倒刺的刺豬(西方世界裡刺蝟的代表!嘿嘿)。”
  聽著白的嘲笑,小獸悲情地躲到了因小龜巨大的身影而形成的陰影裡,鬱悶地畫圈圈:幸災樂禍是不對的!幸災樂禍是不對的!你自己之前還不是和我一樣!
  為面前上演的情景好笑的寵溺地摸了摸大笑的白,好笑地緩解氣氛地說道:“好了好了。別搞怪了。小龜把房子收了吧。”
  小龜點了點頭,運起體內的力量把背上的小窩,收進了守在它殼上開闢的空間。
  而在小龜把小窩收起的同時,小獸也運用起風系魔法把身上的口水弄幹。
  等小獸和小龜都收拾好後,守抱著白帶著兩隻魔獸緩緩向他早已用神力探查到的河邊走去。
  沒有走到多久,守就把他們帶到了一條2米寬大概只到白小腰的高度的河邊上。
  看到清澈透底的河水,愛玩的白立刻扭著屁股要下地去玩水了。
  放下在懷裡掙扎的白,守按著準備向前跑的白問道:“你等下要不要一起去找今天的晚餐?”
  心急想到河裡去的白轉過頭興奮地看著守:“我們等下是要去冒險嗎?”
  “是啊!要去嗎?”
  “要!白要去!”
  “那先去玩吧。等我把火升起來後就帶你去‘冒險’。”
  “嗯!”應了聲,連走帶跑的奔向清澈的河裡,邊走還一邊甩掉身上的衣服。
  “嘶!好涼快哦!”用小腳試了試水溫,感覺到那冰涼的感覺後,打了個顫抖便撲進了近在眼前的河水。
  看著下水後和小獸玩面一團的白,守摸了摸跟在身邊的小龜:“你怎麼不去玩?”
  面對這個無所不能的主人,小龜輕輕地搖了搖大頭,單純的眼裡透著絕對的忠誠。
  笑了笑:“還是你最乖。”
  “呼呼!”被稱讚的小龜發出‘呼呼’特有的叫聲,雖然它很想舔一下主人來表示自己被稱讚後的快樂,但它也明白那是很噁心的事情,它可沒那膽量去把主人弄髒。(誰說這小龜很單純很蠢的!)
  “白才是最乖的!”雖然是在水裡玩著,但一直注意著守的情況的白,在聽到守稱讚小龜的時候,立刻吃醋地光著身子跑上了岸沖進了,已經起好火站在火堆邊的守的懷裡。
  被白弄得一身濕的守,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一張大大的毛巾,包裹起緊緊擁著他的白,溫柔地笑了笑沒有說話。
  不滿意守只是敷衍地笑了笑的白,在守抱著他坐在火堆旁邊後,就緊抓著守那已經長及腰際的黑髮,嘟著嘴不快地說道:“白是最乖的!”
  “是。是。是。白是最乖的。你還不快點穿上衣服,我們的晚餐就沒了哦。”哄騙著好拐的白,守悄悄地轉移了話題。
  “對哦!我們還要去冒險!”說完,連忙換上守遞過來的一套白色輕紗袍子套裝(套裝,指內褲,長褲,外加袍子)。
  隨隨便便的套上了衣服後,白站起來拽著還坐在地上的守催促著:“守快起來嘛!快點帶白去冒險,我們去冒險啦!”
  順著白拽著的手站了起來,守用神力弄幹白還在滴水的頭髮後,才轉頭對小龜和小獸說道:“你們倆個留在這裡吧,別讓火滅了。”
  然後就反拉起白的小手,緩步地向入夜後顯得有些陰森的樹林走去。

  緊抓著身邊的守,白有些興奮有些害怕地看著面前幾乎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守,你說會不會突然出現魔獸或者巨龍?”
  “呵呵,我可愛的白。你忘了這裡是帝都的郊外嗎?如果這麼容易就有魔獸或者巨龍的話,那帝都不就很危險了?”忍了一天的笑意終於還是敵不過白的童真,守笑呵呵地解釋道。
  “耶!沒有?”一直努力邁進的小腳步立刻停了下來,瞪著圓圓的貓眼看著守。
  輕笑著低下頭看向扁著嘴的白,溫柔地說道:“當然沒有了。白你不會以為只要是樹林就會有魔獸和巨龍吧。”
  被守說得不好意的白,挺了挺小胸膛,有些欲蓋彌彰地大聲地說道:“白才不會以為所有的樹林都會有魔獸和巨龍呢!白知道艾菲斯亞蘭提森林是沒有魔獸和巨龍的!”白只是以為除了艾菲斯亞蘭提森林以外的樹林都會有魔獸和巨龍而已,大聲喊完的白在心裡悄悄的補充了一句。
  看著白一臉絕對沒有的事的模樣,白肯定不知道自己臉上寫滿了心裡想的事情,任何人只要一眼就可以知道這個藏不住心事的笨小孩在想什麼東西了。
  然而,正當守想開口調戲一下這個笨小孩的時候,他突然看向了一旁的叢木中。
  ‘沙沙——沙沙——’
  隨著叢木的輕輕晃動,叢木的另一頭傳來了奇怪地聲音。
  突如其來的聲音瞬間嚇得白什麼興奮地心情都沒有了,他貓一般的動作迅速地躲到守的身後,顫顫地問著守:“守。你不是說沒有魔獸的嗎?”
  大手伸向後把顫顫發抖的白抱進懷裡,一個揮手讓叢木裡發出奇怪聲音的不知明生物現出了原型。
  那,只是一隻箭豬而已。
  家畜類魔獸,全身上下都能吃的魔獸,而且還很美味的。
  看著只有小獸四分之一體形的箭豬,守親了親白的小臉安慰道:“不用怕。看我們今天的晚餐找到了。”
  看到叢木中現出原型的生物原來是一隻箭豬後,白就害怕頓時放鬆了下來,很是洩氣的趴在了守的肩膀一臉鬱悶的模樣,直到守親昵地安慰後,白才鬆開一直嘟起的嘴,有氣沒力地說道:“守。白肚子餓了。”
  收起被他用神力放倒的箭豬後,守大步地向營地走去:“我們回去吧,書上說箭豬很美味的。我今天給你做烤肉和濃湯。”
  “好!”尾巴猛甩地點著頭,高興地親向了守的臉頰。“白最喜歡守了!守對白最好了!”
  守沒有回應白,只是溫柔地摸了摸那聳動不已的兩隻小耳朵。
  回到了營地後,守放下白告訴他不能下水後,就讓白去找小獸玩了。
  動作熟練的把箭豬處理好,再把嫩肉的部位分成幾大份地用叉子支起放在火堆裡緩緩烤著,而箭豬口感不好的地方則放入,在火堆上方用架子架起的鍋裡熬湯。
  大概半卡時後,濃濃的香氣自火堆中飄出,讓不遠處玩耍的白和被玩的小獸紛紛跑到了守的身邊安靜地坐了下來。
  自從答應要給白做美食後,在經過這幾年的時間裡,守的廚藝已經進步到讓連艾迪斯洛這個吃遍無數美食的一國之君都贊口不絕。
  在已經煮好的濃湯里加進一些調味的香料後,守盛起了一碗湯放到白麵前的桌子(小龜的背)上。
  “先放著別急著喝,你還沒洗手哦。”弄著面前還在烤的嫩肉,守提醒著想心急喝湯的白還沒進行用餐前的衛生清潔。
  搔了搔頭,自知自己不對的白紅著臉快步地跑到河邊洗手。
  等白清潔完回來後,原本冒著熱氣的濃湯現已只散發著陣陣的余溫,而且在桌子上還放著一碟已經分細切好的烤肉。
  伸手擦了擦被食物香氣引出的口水,白連坐都還沒坐下就迫不及待的拿起一塊烤肉放進嘴裡,然後才慢慢坐到桌子面前捧起濃湯喝。
  同時,守也已經把其餘的烤肉和濃湯都分成好幾份,分別給了小獸和小龜一獸一份後,自己也緩緩吃起自己的那一份,至於最後剩下的那些,當然就是留給我們那永遠都吃不飽的大嘴獸大人咯。
  寧靜的河邊,美味的晚餐讓這兩人兩獸,度過了一個溫馨卻又有點浪漫的晚餐時間。

  透過小窩的窗戶望著天空中那一閃一閃的星星,白躺在守的懷裡有些傷感地說道:“守。白想塞爾爸爸和莉娜媽媽了。”
  緊了緊抱著白的懷抱,輕聲地安慰從白的耳邊響起:“那我們回去,等快要開學的時候再用傳送陣去學校?”
  雖然很心動守的建議,但白還是搖了搖頭地說道:“唔嗯!不了。白要做一個男子漢。雖然白很想念塞爾爸爸和莉娜媽媽。但塞爾爸爸說要做一個成功的男子漢,就不能在才剛走出家門沒多久就回家,這樣是沒出息的行為。”
  不知道塞爾如果知道了白是這麼想的話,會不會很後悔天天給白灌輸男子漢的知識?
  如果莉娜知道了白有這麼一個念頭,卻因為塞爾的男子漢教育而放棄的話,相信塞爾肯定有一段時間不能回房間睡覺。
  守陰險的想著要不要把白這個念頭用魔法通信傳給莉娜,畢竟他挺怨恨塞爾給白灌輸的男子漢教育,讓他少了很多能抱白的機會。
  就在守想著邪惡念頭的時候,白也同樣思考著某些事情。
  想了想,白再次打起精神地開口道:“塞爾爸爸說讀書的日子很快就會過完的。”數著手指,白繼續認真地說道:“而且我們就可以在暑假和新年的時候回去看塞爾爸爸和莉娜媽媽。然後……”
  看著懷裡那細細數著日子的小孩,守溫柔地笑了一笑,典型的還沒開學就想著要放假的小孩啊。
  “好了。別數了。你該睡覺了。”打斷了還在細數每一天的白,守柔情地說道。
  “哦!”應了一聲,想了想又突然看向守說道:“那明天我們是不是還繼續走森林的路?”
  “你喜歡走哪裡就走哪裡吧。”無條件地支持。
  “嘿嘿。那我們以後都走森林的路線。白要吃一下不同種類的魔獸!”很有志氣的揮舞著小拳頭,氣勢洶洶地說道。
  讓滿是柔情的守瞬間無奈地撫了撫額,沒好氣地說道:“是!我們的大嘴獸大人,你該睡覺了。”
  說完,不等白抗議就揮滅了魔法燈,把白壓進懷裡睡覺去了。
  守和白第一天的前往學院之旅,就這樣在白的豪言壯語和守的無奈下,緩緩地進入了美夢之中,寧靜的夜就這樣稍稍地等待著明日的到來。

  第二十三章:新朋友

  前往學院的途程已經走了近一半的路程了。
  今天,又是一個陽光燦爛的美好日子。
  “白。醒一醒。該起床了。”
  “嗯!”聽到頭上的呼喚,感覺著在身上輕搖的大手,白伸手擦了擦還是很困盹的雙眼,帶著濃濃的鼻音說道:“守,讓白再睡一會嘛。”
  說著小手拍開了正搖晃著他的大手,拉著被子縮著腦袋鑽進了舒服的被窩裡。
  看著又縮進被窩裡的白,守奸詐地笑了笑,然後高聲地對著床上說道:“好吧。既然白要繼續睡覺,那小獸我們就一起去和小龜把白的那份早餐都吃掉吧。反正白要睡覺不吃了。”
  “啊!不可以!不可以吃白的早餐!”瞬間,原本還縮成一團的被子,就這樣被踢下了床,只留下蜷縮著尾巴豎著耳朵,坐在床上一臉張牙舞爪卻睡眼朦朧的白。
  上前拾起被踢到床下的被子,拿起準備好的毛巾給床上還是一副睡眼惺松的白提了提神。
  “沒人吃你的早餐。那你現在要起床吃早餐了嗎?”看著即使是擦了臉卻還是一副沒睡醒的白,守好笑又好氣地說道。
  搓了搓眼睛,瞪著地上很是無辜的小獸,白大聲地說道:“當然要!”
  “呵呵。來。那我們去飯廳裡吧。”抱起還坐在床上一直說要吃早餐,卻動也不動一下屁股的白向飯廳裡走去。
  坐在飯桌前(小窩裡的桌子是正規的飯桌,可不是正在努力前進的小龜哦),白吃著守一早起來弄的湯麵,看向還在廚房裡(廚房和飯廳只隔一個長櫃檯)弄果汁的守,吞了口湯說道:“守。你不吃早餐嗎?”
  “我不急,等下再吃吧。幫你把果汁弄好先。”守抬頭看了眼一邊吃面一邊看著他的白,然後又繼續低頭處理手頭上的事情。
  “不行!是守自己說過要按時吃早餐的!如果守都不吃,那白也不吃了!”說著,就把面前吃到一半的湯麵推得遠遠的。
  看著鬧小脾氣的白,知道他是記牢了當初他說過不按時吃早餐就會生病的話,對著白這種鬧彆扭的關心,守心裡甜蜜而又美滋滋地拿出自己的那份早餐,走到白的身邊坐下。
  把白的那份放回到白的面前,守柔情地說道:“那我現在和你一起吃,等吃完了再弄果汁,這樣可以了吧?”
  “嗯!”重新拿走叉子,白給守一個大大的笑臉後,就繼續吃著守精心做出來的早餐。
  短暫的早餐時間很快就在兩人溫馨和甜蜜中走過了。
  拿著守弄的果汁,白看著窗外慢慢後退的景色對身邊的守說道:“守。學院是什麼樣子的?”
  “我也不知道。父親沒跟你說嗎?”頭也不抬地看著書回答。
  “嗯。有啊。塞爾爸爸跟白說學院會有很多同學,還有學長。然後還有教我們知識的老師。不過塞爾爸爸說學院是一個很好玩卻又可以學到很多知識的地方。”轉過頭不再看窗外一成不變的風景,摸著身邊的小獸,白繼續說道:“學院很好玩嗎?可是學院不是用來學習的地方嗎?怎麼會很好玩呢?”
  聽著白一連串的問題,守抬起手摸了摸那晃動的小腦瓜,一邊看著書一邊分心的回道:“因為在學院裡白可以交到新朋友,和新朋友一起玩的話會很開心,所以學習就會變得很快樂很有趣。”
  “新朋友啊?”蹭了蹭頭上的大手,白喝了口果汁喃喃地說道:“白不要新朋友,白只要守就好。”
  雖然喃喃自語的聲音很細微,但也逃不過守的耳朵。
  放下書,拿起白手裡那已經見底的杯子,伸手把白抱到大腿上額頭碰額頭地說道:“新朋友可以給白帶來更多有趣的事情哦,就像父親和母親一樣。”
  “新朋友像塞爾爸爸和莉娜媽媽一樣?那新朋友是不是就是塞爾爸爸和莉娜媽媽了?”疑問地看著面前放大的面孔。
  “當然不是了。父親和母親是白的爸爸和媽媽。新朋友是指學院裡的同學,他們就會像父親和母親一樣給白帶來好玩有趣的東西,有時候還會教給白一些新的知識。”蹭了蹭白那頭柔軟的頭髮,認真地看著白的眼睛說道。
  “像塞爾爸爸和莉娜媽媽卻又不是塞爾爸爸和莉娜媽媽?白不懂。那守你會和白一起認識新朋友嗎?”想破腦袋還是想不出有什麼分別的白,很單純地問出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
  “當然咯。我們會一起學習、一起交新朋友,一起在學院裡玩。”親了親白嫩嫩的臉頰,微笑地說道。
  “嗯。反正白想來想去也想不懂,新朋友和塞爾爸爸和莉娜媽媽有什麼關係,那就等到了學院和守一起交新朋友好了。那白現在去找小獸玩了,守你看書吧白沒有問題了。”說完,同樣的親了親守的臉頰,然後就跳出了守的懷抱,跑到一邊的小獸身上玩去了。
  看著已經習慣被玩的小獸和正抓起小獸的皮毛玩得快樂的白,守笑了笑拿起了書繼續閱讀起來。

  時間總是在快樂中不知不覺的流逝。
  黑夜很快就降臨了大地。
  小窩裡,正進行著溫馨地晚餐。
  炎炎夏日微涼的晚風自打開的窗戶,吹進了充滿美味香氣的飯廳。
  此刻的白正在努力的解決著面前的美味,而守則坐在旁邊為白添加飯菜,時不時的喂上一口熱湯。
  就在這溫馨的氣氛裡,一陣討論的聲音自森林後方不遠處的地方傳來。
  “瑞克。看這些腳印。這裡在沒多久前肯定有大型的魔獸經過。”一道帶著少年的稚嫩卻又矛盾地充滿著穩重的聲音自後方傳來。
  “你怎麼知道?只是一些腳印而已。”另外一道明明也同樣帶著少年稚嫩卻又顯得很有成熟充滿男人味的聲音,在前面的話語剛落下沒多久後,就回應起前面的聲音。
  “你看看今天的天氣,再仔細看看這些腳印。在這種炎炎夏日的情況下,這些腳印的泥土卻鬆散並且有些濕潤,並沒有和旁邊其他的泥土一樣有乾裂的跡象。”少年穩重的聲音再一次傳來,並且指出了有力的證據證明那只大型的魔獸才剛剛經過不久。
  “嗯。你說得很有道理。那不如我們就順著這些腳印上前去查看一下。對了,不如我們打個賭怎麼樣?賭前面到底有沒有魔獸?”成熟男人味道的聲音,打趣地說道。
  “瑞克,你哪次和我賭,結果不是輸的?”少年穩重的男孩嘲笑地說道。
  “咳!我總有一天會贏的。”成熟男人味的少年尷尬地笑說道。
  隨著兩人嘻笑的同時,他們也逐漸看到了停在遠處樹林中正在休息的小龜。
  “天啊!小龜獸居然能成長到這麼大?”隨著少年穩重的男孩驚呼,守也走到窗邊透過窗戶看到了那兩道聲音的主人。
  發出驚呼的是一個棕色長髮、魔法師打扮,大概有十五、六歲大的男孩。少年的樣子是和聲音成正比的穩重成熟。
  “為什麼小龜獸不能長這麼大?”聲音充滿成熟男人味的少年,也同樣是和聲音成正比的模樣。
  黑色的短髮,武鬥師的打扮,露出一身黝黑健康的肌肉和膚色,同樣的十五、六歲大卻又男人味十足,這應該就是穩重男孩口裡說的瑞克了。
  “這你就不知道了。小龜獸眾所周知是一種用來運輸的家畜類魔獸,通常就只有1~2級的級別,據我所知到目前為止最高級的小龜獸也只有3級初階而已,而且還只有2米接近三米的大小。你看這只小龜獸它的橫寬就已經有5到6米的長度,你說這只小龜獸會是多少級?”穩重男孩的聲音像是發現新物種般的興奮說道。
  “想知道?去問一下這只小龜獸身上那間,呃。小窩的主人就知道了。”瑞克一邊拉著興奮的夥伴,一邊進入戒備的看著正透過窗戶看著他們的守。
  和興奮的夥伴不一樣,在看到小龜獸後,瑞克就注意到小龜獸身上那裡不大的小窩,而且也同樣的看到了站在窗前,正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的守。
  察覺到瑞克語氣裡的不對勁,陷入興奮狀態的少年頓時冷靜了下來。
  於是,他終於看到了那間在小龜獸身上的小窩。
  ‘天啊!這只小龜獸身上居然還有一間別樹一幟的小房子?’在心裡興奮地喊道,但少年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因為他知道現在不是在興奮激動的時候。
  少年看向正靜靜地看著他們的守,做了個標準的貴族見面禮儀後,沈穩地說道:“在下是吉爾。蓋特很高興見到閣下。”
  看到吉爾向守作了自我介紹後,瑞克也謹慎地向守做了見面禮儀,戒備地開口說道:“瑞克。阿曆士很高興見到閣下。”
  聽到兩人的姓氏後,守思考了一下就想起這兩個少年的身份。
  友好的點了點頭,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說道:“狩洛。阿薩斯。很高興見到你們。”
  狩洛。阿薩斯?
  阿薩斯?
  不會是那個狩洛。阿薩斯吧?
  聽到狩洛。阿薩斯這個名字後,兩人都不約而同的皺起了眉頭,仔細想著這個讓人感覺非常熟悉的名字。
  只一瞬間的時間,吉爾和瑞克的腦海裡頓時就出現了狩洛。阿薩斯這個名稱所代表的是何人。
  兩個相互的對視一眼,都清楚地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訝和了然。
  “你好。狩洛。阿薩斯。我重新介紹一下。我是吉爾。蓋特,雷撒帝國的二皇子,我身邊這位是瑞克。阿曆士,是阿曆士帝國的三皇子。”通過五大帝國那不可分割的關係裡,吉爾和瑞克很清楚的明白面前的這個人,確實就是讓五大帝國背後的老怪物都非常震憾的狩洛。阿薩斯。
  吉爾突然的友好表現,讓守明白肯定是老輩把關於他的事,都告知了五大帝國的核心。
  基於自那次試練比賽過後,就一直沒有人再來打擾他和白的生活,所以守很是好友的笑了笑:“我看你們都對小龜,就是這只小龜獸很好奇。今天我們會在這裡休息,你們可以在這附近搭營觀察小龜。畢竟我這裡不太方便招呼你們進來,相信你們都明白個中的原由。”
  “謝謝你的好意,我們也很瞭解你的難處。請放心,我們不會打擾到你和你的那位。”吉爾了然地說道,同時瑞克也在一旁認同的點了點頭。
  通過五大帝國間的秘密聯繫,五大帝國所有核心的人都知道守因白而發飆的事情,同時也知道了守真正的身份,所有的人都被下了禁令,除非必要否則絕不得打擾到他們的生活。
  很快的吉爾和瑞克就在小龜的旁邊搭起了一個三人大的帳篷,而吉爾在得到守可以觀察小龜的准許後,就很是安心的在帳篷前的火堆旁邊吃著晚餐,眼睛還一轉不轉的緊盯著小龜,時不時還和一旁的瑞克聊上兩句。
  此時,一顆白色的小腦袋悄悄地探到了窗戶上,好奇卻又害怕地觀察著正有說有笑的兩人。
  而被人觀察的吉爾和瑞克,當然不會在被人緊盯後還無所知覺了。
  不過當他們發現發出著好奇的目光是來自小窩那大開的窗戶後,兩人很是了然的給對方一個笑眼後,繼續悠閒的聊天。
  房間裡的守,在白自以為無人察覺地看著外面的同時,也安靜地從書裡抬頭看著窗邊那向外探頭探腦的小家夥。
  雖然白已經12歲了,但膽子卻沒有隨著年齡的增長而長大,只是多了一些小孩子該有的好奇心而已。對於陌生和不熟悉的地方,或者是出現了陌生和不熟悉人的時,白總是會止不住的害怕和顫抖,但有一個好地方就是雖然他會害怕會顫抖,但他卻會好奇的觀察讓他害怕的事物,甚至在事物或者人表現得友好的時候,還會和對方說上一兩句話,但也僅此而已。如果要接觸的話,可能需要花上好長一段時間的相處才可以,否則就只會令白更加的害怕。
  畢竟他將來還要帶白到處旅遊冒險,就算他很願意和白只生活在兩個人的世界裡,但這樣對白並不公平。因為對於現在的白來說,也只不過是一個新生的嬰兒,對這個世界充滿著未知的好奇,白不再是當初那個無所不知的命運了。
  為了將來能讓白在旅遊時,不會因為時刻的緊張和害怕而失去了旅遊的樂趣,所以他必須讓白習慣出現在人群中。
  他不要求白要變得很善於與人交流,但至少在出現在熱鬧人群中的時候可以不再顫抖不再害怕,當然最好就是交上幾個對白真心好友的朋友,這樣可以帶給白更多的快樂,而學院當然就是現在最好的選擇了。
  他很滿意外面的那兩個年輕人,除了是因為自己人的原因外,更是因為他們並沒有對白有什麼不好的看法,而且還表現得真誠友好,如果可以他很希望在這段旅途裡,白能和他們交上朋友,因為他相信這兩個人一定能帶給白一段快樂美好的學院生活。
  而就在守思考的同時,外面的吉爾和瑞克也已經解決掉了自己的晚餐。
  收拾乾淨再做好飯後衛生清潔,吉爾和瑞克兩人便安靜地向小龜走去,而隨著他們的移動,白好奇的目光也跟隨著他們的移動而移動。
  看著吉爾和瑞克沒有停留地走到小龜的大腦袋前,白緊張地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又很是害怕地合上了快要出聲的嘴巴。
  他好想告訴他們小龜很喜歡舔人,會讓人渾身都沾滿它的口水,可是、可是……
  心裡可是著的白,焦急地轉過頭看著守,然而守卻仿佛失去了往日的細心,沒有察覺到白焦急的視線,繼續認真地看著手中的書。
  就在白焦急得直想跳腳的時候,外面的小龜在看到兩個各有特色的人類出現在他的面前後,他很大咧咧的以示好友(確定不是惡作劇?)地伸出了大大的舌頭。
  然後,我們的吉爾和瑞克兩個可憐的孩子就這樣,毫無預兆地被小龜從頭到腳的洗了個口水澡。
  早在小龜伸出舌頭的時候,窗邊的白就已經捂住了眼神,不敢再看吉爾和瑞克他們的悲慘下場。
  “噢!天啊!”摸了摸身上某龜留下的口水,瑞克一臉哭笑不得的神情。
  聽到聲音的白,悄悄的鬆開了緊捂雙眼的小手,透過大大的指縫看著被口水洗過澡的兩人。
  看到兩人渾身濕淋淋的結果,白忍不住的笑了出來,但又很快的把捂住眼睛的手瞬間捂住快忍笑不住的嘴。
  偷偷回頭看了看還在認真看書的守,再看看吉爾他們,發現沒有人(沒有?)聽到他的笑聲後,安心的拍了拍小心肝,又繼續偷偷地觀察著吉爾他們。
  吉爾看了看身上的口水,伸手摸了摸並沒有感覺出口水的粘濕感,把濕濕地手伸到鼻前嗅了嗅,發現沒有什麼異味反而有股河水般清澈的味道。
  於是,吉爾把手伸到嘴邊舔了舔那濕淋淋的手指。
  “哇!”
  “天!”
  兩道驚呼聲同時響起。
  一道是來自偷看的白,而另外一道則來自吉爾身邊的瑞克。
  “天啊!吉爾,你要不要再噁心一點?那些是這只小龜獸的口水!”瑞克被吉爾的表現瞬間嚇了一大跳,噁心地對著吉爾喊道。
  吉爾冷靜地看著一臉噁心的瑞克,認真地說道:“雖然這是小龜獸口水,但你要知道小龜獸的口水其實是可以用來飲用的,而且它的口水比任何的水源還要清澈乾淨。”
  “可是,可是那還是小龜的口水啊!”這是在窗邊看著吉爾驚人表現的白不自覺喊出聲的問題。
  在看到吉爾和瑞克兩人都把臉轉向他的時候,白才知道自己原來不自覺的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
  驚呼一聲,白捂著小嘴把頭縮回了小窩,躲在了窗沿下麵。
  吉爾看著白退回了小窩裡,沒有因為白的無禮而表現出厭煩和不耐,反而很有耐心而且友好地對著空空的窗戶說道:“你不用害怕我們的,我們不會對你怎麼樣。而且理論上這不算是口水,因為在很多沙漠地區裡小龜獸是一種貴族才能擁有的魔獸,因為小龜獸可以給他們帶來清澈的水資源。”
  “沒錯。小朋友。你不用害怕我們的。”瑞克附和著吉爾說道。
  聽著窗外的話,白聳了聳腦袋看向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他旁邊的守。
  “沒事的。不用害怕。你看,那個吉爾和瑞克多好人,他雖然看到了白躲進窗戶後面,但還是很好心地給白解釋了問題。”摸了摸白的背脊,安撫著那有些害怕的情緒。
  聽著守的話,乖孩子的白知道自己剛剛的表現是不對的,所以現在他要去給那個不計較他的不禮貌,叫吉爾和瑞克的大哥哥說聲謝謝,可是、可是他還是有些害怕啊。
  過了很久,久到連守都以為白不會再有任何反應,而對吉爾和瑞克歉意地笑了笑,當吉爾和瑞克也諒解地回了一個沒事的笑容時,白有些害羞卻也勇敢地把頭伸出窗戶對吉爾和瑞克怯怯地笑道:“謝謝你們。呃。小龜他很壞,很喜歡舔人一身口水的。”
  “不用謝。其實這也算是小龜的示好吧。只是這個示好的方式有些,讓人不太能接受而已。”吉爾溫柔且友好的說道。
  面對著小朋友,吉爾一向都表現得非常友好而且耐心。
  對於吉爾的友好,白羞紅著臉摸了摸腦袋上的耳朵。
  看著渾身濕淋淋的兩人,守輕聲地對白說道:“白,要不要讓他們進小窩。你看他們都渾身濕淋淋的,這裡附近又沒有河水,如果讓他們再這樣下去會很容易生病哦。”
  聽著守的話,再看了看吉爾他們,白害羞地再一次摸了摸耳朵,沒有說話的點了點頭。
  白很喜歡這兩個大哥哥,他們給白的感覺就和那爾迪哥哥他們給白的感覺一樣。
  得到白害羞的答覆後,守對著吉爾和瑞克他們說道:“進來吧。這小窩裡的東西,比住宿的旅店還要齊全。”
  得到守的邀請和白的首肯後,吉爾和瑞克快速地收拾起帳篷,毫不矯情地大步走上了小龜的背上,踏進了那間顯得有些破舊的小窩。

  第二十四章:旅途結束,新的開始

  小窩的客廳裡。
  白坐在守的旁邊好奇地看著吉爾和瑞克一人拿著一本小冊子,認真地不知在研究著什麼。
  扭了扭屁股,看了看在認真閱讀的守,最終還是沒忍住心裡的好奇,跑到了吉爾他們身邊伸著小腦袋,探頭探腦地看著那本讓吉爾倆人研究多時的小冊子。
  咦?
  這本小冊子不就是連同入學通知一起送來的小冊子?
  再看了兩眼確定真的是那本小冊子後,白奇怪地抬頭看著吉爾問道:“吉爾哥哥和瑞克哥哥,你們看這本小冊子做什麼?”
  瑞克認真地看著小冊子,在吉爾開口之前就搶先回答了白的問題:“我們在看入學的時候要做什麼測試,每一年的入學測試都會寫在這本小冊子裡的。”
  “入學測試?是什麼來的?”看著吉爾手裡的小冊子上面寫著什麼魔法師的入學測試在第幾頁,武鬥師的入學測試在第幾頁等等,白不明所以地問。
  翻開關於魔法師測試的那一頁,吉爾研究著上面的試題一邊回答白的問題:“入學測試就是要測試一下你有沒有能力進入學院讀書,如果不能通過測試就不可以在學院裡讀書。”
  “耶!真的!那白也要考試了?怎麼辦?白不會!”一聽到不通過測試就不能讀書,白慌張地跑到守的身邊搖著守的手臂。
  被白搖晃得不能看書的守,大手一伸把晃個不停的白抱到懷裡,止住他的扭動後,繼續看著書說道:“白不用考試。”
  “呃?白不用考試?為什麼?”側著頭,疑問地看著守等待著問題的答案。
  吉爾把視線從小冊子轉移到白的身上,微笑地說道:“因為小白讀的是理論班,理論班不用考試的。”
  “哦!原來理論班不用考試的啊!嚇死白了!”拍了拍!!亂跳的心,白掙開了守的懷抱,跑到了桌子邊拿起一塊蛋糕後,繼續跑回到吉爾他們身邊,問:“那吉爾哥哥和瑞克哥哥是不是也會讀理論班?”
  “不。我們不讀理論班。我讀武鬥班,吉爾計魔法班。”瑞克迅速地看完那本薄薄地小冊子,伸手拿起一塊蛋糕咬了一口回答著白的問題。
  “不讀理論班?那是不是吉爾哥哥和瑞克哥哥都要考試?”想了想,白側著頭問題。
  “嗯。我們都要考試。”同樣已經看完小冊子的吉爾,放下小冊子拿起面前的茶,點了點頭的說道。
  “原來吉爾哥哥和瑞克哥哥都要考試啊!咦!那吉爾哥哥和瑞克哥哥都讀不同的班,那我們以後不就不能再見面了!”聽到吉爾的回答,白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不會。學院裡最高級的宿舍是兩人的豪華宿舍間,那裡是專門給一些身份尊貴的學生入住,是那種就算有錢也未必能住得進去宿舍。所以雖然學院裡建了好幾棟這樣的宿舍,但每年幾乎都住不滿一棟樓。等到了學院選宿舍的時候,我們就一起在那裡選兩間比鄰的宿舍,那樣下課後我們不就可以見面了?”吉爾想著小冊子裡的關於兩人豪華宿舍間的介紹,他相信以他們這幾人的身份,絕對可以搬到裡面。
  “身份尊貴是什麼意思?白沒有錢也可以進去住嗎?”聽吉爾的解釋,最後只明白學院裡有很多這樣的宿舍可以住的白,提出了不懂的問題。
  “當然可以了!小白可是守的寶貝,當然可以住進去了。”瑞克打趣地說道。
  “嘿嘿。”聽到被人稱讚說自己是守的寶貝的白,害羞的摸了摸耳朵,羞答答地跑到了守的身邊裝模作樣地玩著守的頭髮。
  看著在白走到身邊後,大手把白圈進懷裡讓白玩著他的頭髮,繼續細細看書的守,吉爾和瑞克都不約而同的,很是百感交集想到了他們第一天相遇的時候。
  在他們剛剛相遇的那一刻,實在很難相信他們會有這麼一天一起生活在同一間房子裡,而且還能吃上那人親手烹飪地美食,當然食物的來源是他們倆去抓,而守和白就在一旁休息地看著他們的狩獵表演,因為都是走官道旁邊的樹林,所以遇到的都只是一些家畜類的魔獸,讓小白很是不高興呢。
  那天當他們走進這間小窩的時候,才發現他們之間的距離原來是這麼的巨大,讓一隻只能進階到八級的銀狼進階到十四級接近神獸的存在,甚至能在魔獸的身體裡另辟空間,那是要多麼強大的能力才能做到?
  想到這裡,兩人相視的笑了笑。
  真想不到這個狩洛。阿薩斯會和小白一起讀理論班,天知道他們在看到那兩張入學通知的時候有多麼的驚訝。
  一個如此強大的人居然去讀理論班?
  不過,這麼強大的人就算去讀學院最好的班級,相信學院也沒有什麼能教給他吧。
  但,更讓人難以想像的是,他們居然可以和這樣的人一同生活在一起,成為這間小窩的另外兩個住客。
  兩人心裡滿足地感歎,其實能這樣一起生活真的很想在作夢一般。
  沒有陰謀、沒有勾心鬥角的事情,每天都過得就像和小白的名字一樣,寧靜和單純。
  如果能這麼一直的生活下去,那該多好。
  可是,只要再過2卡時的時間,他們就要結束這段愉快地旅途了。
  因為,學院就近在眼前了。

  遠遠地望向那橫跨數十米的宏偉校門,白雖然經過了這些天和吉爾他們的相處後,不再向以前那麼害怕與人接觸,但面對著完全陌生的環境白還是止不住地有些害怕地縮了縮在守懷裡的身體,用幾乎細到聽不到的聲音問:“守。白以後要在這裡學習嗎?”
  “不用怕。你看吉爾和瑞克他們都在這裡學習,而且上課的時候我還會陪著你,下課的時候連吉爾和瑞克也都會陪你一起玩,所以不用害怕哦。”守聲地安慰著懷裡那微微顫抖的小身體。
  看著顫顫發抖的白,吉爾皺著眉看向了身後的小獸和小龜,細細想了想後,認真地開口道:“狩洛。不如這樣吧。讓小龜和小獸都縮小到巴掌大小,這樣就可以讓白可以隨身帶著,這樣也許可以分散一下他那緊張的神經。”
  覺得吉爾的提議非常不錯的守,連忙讓不情願的小獸和呆呆的小龜縮小到白手掌的大小。
  把縮小版的小獸和小龜放到白的懷裡,看著白終於展開了笑眼不再過分緊張後,守向吉爾認真地說了聲:“謝謝。”
  在一旁的瑞克爽快地替吉爾回道:“說什麼謝呢。小白是我們可愛又寶貝的弟弟,想辦法讓他高興是應該的。”
  點了點頭,吉爾認同地說道:“沒錯了。我們都很喜歡小白,他表現得這麼害怕,我們也會很難過的。所以你不用道謝。”
  聽著兩人的話,守沒有再表示什麼,只是再次感激地看了吉爾和瑞克一眼後,轉頭看向了面前頗有距離地校門,問道:“等下我就會帶白去報到了,那你們等下是……”
  沒有把話說全,只是疑問地看著吉爾和瑞克他們。
  “我們會先去進行測試。不如我們就在宿舍管理員那裡集合吧。等我和瑞克都進行完測試就一起去選住處?”
  “好。就這麼決定吧。”話落,等守抱著躲在他懷裡玩著縮小版的小獸和小龜的白,與吉爾他們一同走向了那充滿宏偉氣勢的伊莎艾維學院。
  守並沒有什麼預祝成功的話語,因為如果連這麼一個小小的測試都不通過的話,那又如何能配得上五大帝國皇子的稱號?

  伊莎艾維學院,擁有占地面積如一個中型公國的首都大小,建造在無名森林的邊緣,大陸上任何種族,只要能通過測試就可以進入學院學習,是大陸上公認的無種族無國界的學院,同時也是大陸上最有名氣的學院。
  所有前來就讀的學生,都為自己能成為伊莎艾維學院的學生而驕傲,就算只是理論班的學生,也為自己能成為伊莎艾維學院的理論班的學生而自豪,因為這代表著自己的身份是多麼的尊貴和富有。
  理論班,大陸上每一個學院都會設有的班級,是只講修行理論不進行修行訓練並且講解關於大陸知識和歷史的班級,是專門為一些連學徒修為都達不到的貴族子弟而開設的班級。能進入這些班級的人都是非富則貴卻又沒有修煉資質的人,而且進入這個班級就讀的學生,學費是比通過考試進入學院的人要高出五倍之多。
  對於這種白送錢給學院的人,當然就連伊莎艾維學院這種名氣最盛的學院也不會迂腐到白白放掉送上門的錢,更何況大多有錢的貴族都認為,既然都是只能進入理論班,那當然是要進入最好的。
  正因為是這個原因,造成了每一年伊莎艾維學院的入學報名,總是會有很多無能卻有錢的學生來這裡報讀理論班。然而為了不造成過多的人進入理論就學,造成理論班人數比其他班人數多的情況出來,所以伊莎艾維學院的理論班級是每一界只開一個班,並且收費是一般學院理論班的2倍,而且還要經過學院的教導處仔細審核該學生的人品、教養還有家世後才可以進入理論班就讀。
  所以,伊莎艾維學院的理論班並不是有錢就可以進入的。
  不過說是這麼說,但總會有特例出現的。
  一如我們的守和白。
  看著面前那明顯有福態的白髮老人在查看著他和白的入學通知,守敲了敲桌子輕聲地說道:“入學通知的真假,你查檢完沒有?”
  別以為我們的守他們現在是在教導處哦,他們現在可是在學院的校長室,而他們面前的這個福態的老人,自然就是伊莎艾維學院的校長——艾力克。傑森克斯。
  “咳。完了完了。這是真的,真的。”艾力克乾笑一聲地放下手中的兩封入學通知說道。
  “那我們可以走了嗎?”摸著因為小獸和小龜而不再完全把頭埋進他懷裡,反而是偷偷地觀察著外界的白,守有些警告地說道。
  “呃。咳。這個,可以。當然可以。呃。不過,你可不可以……”艾力克指了指地上那只,因他的年幼無知而簽下的5級不能再進化的幻獸,期盼地看著面無表情的守。
  自從他通過和五大帝國的關係,知道了關於面前兩人的事情後,他就一直在想著如何見到這個狩洛。阿薩斯,讓他幫這個陪伴他多年的夥伴提升能力。但礙於不能打擾的原因,他一直隱忍著不去找他幫忙,如今好不容易送上門來了,當然不能輕易放過了!
  唉。
  在心裡無奈地歎了口氣。
  感情家裡的老家夥都把他給賣了是不是。
  抱著白站了起來,揮了揮手讓一道透明的能量打進了那只幻獸的體內,看了眼被嚇得有些呆愣的艾力克,淡淡地說了句:“給它一點同屬性的魔晶石,就可以讓它進化了。”
  直到守和白離開許久後,艾力克才反應過來的用著和自身體形不相符的爆發力,抱起了被守改變了體質同樣呆愣著的夥伴,興奮地原地跳起了啦啦舞。

  當守抱著縮在他懷裡害怕卻又好奇地偷偷看著陌生外界的白,來到宿舍管理員那裡的時候,吉爾和瑞克早已等在那裡多時了。
  “等很久了?白看看是誰,是吉爾和瑞克哦。”第一句是跟吉爾和瑞克說的,第二句是對縮在他懷裡微微發抖正害怕卻又好奇的白說。
  看著微微發抖卻偷偷地又睜著圓溜溜的貓眼到處看的白,瑞克爽朗地大笑道:“也沒等多久。小白想看就光明正大地看喔。這樣偷偷地看可不是男子漢的行為哦。你不是說要做男子漢麼?這樣縮在狩洛的懷裡偷看可不是男子漢的行為哦!”
  聽到瑞克的話,白顫顫地抬起頭朝瑞克吐了吐,有些結巴地說道:“白、白才不是偷看!只是、只是白只是有點累了,所以才在守的懷裡睡一下覺而已。”
  “哦!是哦。睡覺哦。可是我怎麼看到小白在睜著眼睛到處看的?”
  “因為、因為白是睜著眼睛睡覺的!”被瑞克激急的白,心虛地大聲說出了一個讓人搞笑不已的藉口。
  “哇!這麼神奇!小白是睜著眼睛睡覺的啊。我怎麼不知道?”打趣地看著挺著小胸膛的白瑞克戲說道。
  “呃。白、白還是有點困!先睡覺了!”被瑞克說得沒話可說的白,雙手捂著眼睛把頭埋進守的懷裡,然而才沒過多久又悄悄的打開了一條細細的指縫偷看著吉爾和瑞克他們。
  好笑的看著白以自為沒人發現的動作,吉爾忍笑地拍了拍瑞克的肩膀說道:“算了,你別再逗小白了,能有這麼大的進步已經算好了。”說完,轉頭看向守問道:“出什麼問題了?難道是教導處那邊刁難你了?”
  搖了搖頭,守撫著白淡淡地開口:“應該是家裡的老家夥把我賣了,剛才我和白是從校長室出來的。”
  哦!
  吉爾了然地和瑞克對視了一眼,明白!
  沒有再繼續剛才的話題,吉爾看著身後的宿舍管理處說道:“在你們來之前我們已經打聽清楚豪華宿舍間的1號樓5層一共有3間宿舍,每間都是兩層的空中別墅,一層大概有75平方米的實用面積,而且原來的學生已經在上一年畢業了,直到前天才有兩個人入住到其中一間。
  要不我們就選那裡剩下的兩間宿舍吧,畢竟除了1號樓有些生氣外,其他豪華宿舍樓都沒有人入住,畢竟能住上豪華宿舍的人並不多。”
  “都聽你的吧。我相信你的眼光。”聽了吉爾的分析,守同意地說道。
  “那就這麼決定了。既然你被老家夥他們賣了,相信他們也應該通知過這裡的管理員了。”瑞克笑嘻嘻地拍著守的肩膀打趣地說道。
  果然,毫無意外的很順利地就拿到了豪華宿舍間的鑰匙。
  爬上了5樓後,瑞克看著守懷裡那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的白,狡猾地笑了笑,然後一臉認真地跟白說道:“小白,我們要不要賭一下?”
  對於現在只有熟人在場的白,不再因陌生而感到害怕地白終於可以挺直著背脊,跟瑞克和吉爾他們聊天說笑了。
  “為什麼要賭?”看著笑得有些狡猾地瑞克,白有些莫名地問道。
  “因為很想知道你開門後會不會有東西從裡面走出來啊。”瑞克如同怪叔叔般的誘惑著正太的小小白。
  “哼!瑞克哥哥你騙人,裡面怎麼可能會有東西走出來。”白一臉正氣地說道。
  “你就這麼肯定裡面不會有東西走出來?”瑞克一臉懷疑地說道。
  看著瑞克的懷疑,白不甘地反駁道:“白當然知道啦!因為……”
  吉爾和守旁觀地兩人好笑的搖了搖頭,這瑞克自和白熟悉了以後,仗著自己比白大幾歲,就找了個機會和白來了個小賭小猜,結果卻沒想到會輸給了小小的單純的白。
  可想而知瑞克是有多麼的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因為他從來沒有輸過給除了吉爾以外的人。
  對於吉爾,瑞克自認是因為自己的心思沒有吉爾細密才會輸,但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輸給這麼一個小小白。
  從那次以後,每每只要抓住機會就一定要和白賭上一把,什麼都賭幾乎連小獸小龜睡覺的時候有沒有打呼嚕都被他們賭上了。可是,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生就是來克著瑞克的。
  在無數次的打賭裡,瑞克沒有一次能贏過白,就如同瑞克從來沒有贏過吉爾一樣。
  所以,現在瑞克打賭的物件,從吉爾變為了白。
  因為,他不相信有人的運氣能一直好運到底。
  “好!賭就賭,白賭開門後不會有東西走出來!”在吉爾和守想著瑞克每一次和白賭都輸得慘烈的模樣的時候,白已經和瑞克達成了共識。
  白賭開門後不會有東西出來,而瑞克則賭開門後一定會有東西走出來,賭注則是白今天的點心。
  和瑞克達成共識後,白就轉頭看向了守。
  “小賭徒。”點了點白的鼻子,守把房間的鑰匙交到了白的手裡。
  坐在守的懷裡,白咽了咽口水,在其他三人的注視下慢慢把鑰匙插進了門鎖。
  緩緩扭開那緊鎖的門鎖,打開了那扇在未來見證著他們無數快樂回憶的大門。
  PS:無名森林,就是沒有名字的森林。面積如一個大型公國全國面積的大小,在週邊通常只有一些危險性不大的魔獸,但越往裡走就會出現越高級的危險度越高的魔獸,傳說還出現過巨龍。
  啦啦舞,一種由矮人研發的舞蹈,很可愛很搞笑,卻又被稱為最能表達出快樂的舞蹈。

  第二十五章:尼克和葛列格

  緊鎖的房門,在四人的注視下緩緩打開了。
  “嗨!”
  聽著突然出現的一聲充滿友好意味的招呼聲,再看著面前空蕩蕩的大門,白結結巴巴地僵硬地轉過頭看著守說道:“守。為、為什麼房間沒有東西走出來,卻、卻會有人打、打招呼的?”
  守好笑地摸了摸白的腦袋,然後拍了拍同樣被嚇呆的瑞克說道:“看那邊。”
  在說話的時候,守也抱著白推著瑞克轉身面向了聲音的源頭。
  此刻站在守他們面前的,是一個隻比瑞克矮上半個頭有著一頭黑色短髮皮膚白皙的男孩,正靠著另外一間宿舍的房門親切微笑地看著他們。
  而吉爾早在聽到那聲招呼後,就已經快步上前和那個男孩熱烈的擁抱打招呼:“嗨!尼克。好久不見了。”
  看著被吉爾稱為尼克的男孩,正高興地回應著吉爾的招呼時,被嚇到的兩人終於從驚嚇中過了神。
  “噢!”
  “喲!”
  第一聲的驚呼,是我們先是被‘無人的房間招呼’,再接著被突然出現的人而連續嚇著的白,驚呼著捂著臉害怕地埋首躲進了守的懷裡;而第二聲的驚訝,則是見到熟人而揮手打招呼的瑞克發出的。
  “嘿!尼克。你怎麼突然會出現在這裡?”瑞克看著正和吉爾聊得歡的尼克驚訝地說道。
  “瑞克,你這麼說就不對了,我們很久之前就到了這裡了。”尼克搖了搖頭地看著瑞克說道。
  “你們?哦!對了,還有葛列格。說到葛列格,怎麼不見他人的?”瑞克看了看尼克身後,發現那個熟悉的身影居然不在這裡。
  “你知道的,葛列格他又去泡女孩子了。”尼克聳了聳肩地說道。
  “哦哦!又去泡女孩子了。”瑞克發出搞怪地聲音回應著尼克。
  聽著瑞克地搞怪地附和著尼克的話,吉爾搖了搖頭的笑道:“這葛列格還是那麼愛玩。”
  “嘿!瑞克、吉爾在背後說人壞話是不對的哦。我都聽到了。”一道活潑的聲音自樓梯方向傳來,長著一頭微卷淺金色頭髮的可愛男孩,快步地走到瑞克的身後,趴在了瑞克那厚實的背上,蹭著瑞克、看著吉爾裝樣不滿地說道。
  “呵呵。我說的可是大實話。”吉爾一副你能奈我怎麼樣的神情朝葛列格笑了笑。
  瑞克把趴在他背上的人扒了下來,玩笑的勒著他的脖子笑說道:“葛列格,你又泡上了那個女孩了?”
  所有認識葛列格的人都知道,被他看上的女孩都經常因為他的娃娃臉而只把他當弟弟看,從來沒有女孩正眼的把他當交往物件看待,弄得後來葛列格其實都只是到處去玩而已,因為他也很明白自己的娃娃很難泡到女孩,除非他找的是男人,然而他卻總是要面子地說他是去泡女孩。
  “哈!我今天泡上的女孩可多了,都捨不得我走呢。”葛列格掙脫了瑞克的手,囂張地說道。
  “是哦。很多!”尼克用反義的語氣對葛列格說道,然後又轉頭看向在一邊微笑的吉爾問道:“你們怎麼這麼久才到,明明我們幾乎都是同時出發的。”
  “我們先前一直都在和狩洛還有小白在一起,基本上都沒有在趕路所以才會這麼晚來到。”吉爾看著終於被守安撫下來不再微微發抖的白,微笑著回答了尼克的問題。
  然後對在安穩下來後偷偷看著他們幾人的白,還有沈默地守說道:“剛剛沒有及時介紹你們不好意思,因為小白的表現得還有些害怕,所以……”他怕那時候介紹會嚇到了白,後面的話吉爾沒有說出來。
  看了看互不認識的雙方,吉爾指著那個黑色短髮皮膚白皙的男孩對守他們說道:“狩洛,這是尼克。布魯克,納斯帝國的皇儲。”然後又指了指站在尼克身邊的男孩說道:“那是葛列格。艾比森,是斯蒂肯亞帝國的小王子。”(還有沒有人記得這兩個國家都是五大帝國之一?不記得的人可以去看看第五章哦。)
  接著轉過頭看著有些皺眉,在想著某些事情的尼克和葛列格說道:“別想了。請相信你們的記憶,你們沒想錯,這位就是那個狩洛。狩洛。阿薩斯還有他懷裡的小孩是白。阿薩斯。”
  聽到吉爾肯定的話後,原本還在猜想此狩洛是不是就是彼狩洛的尼克和葛列格都恍然地點了點頭,原來真的是那個狩洛。阿薩斯啊。
  “你好。我可以叫你狩洛嗎?很高興認識你。”尼克親切友好地朝守點了點頭,然後又朝那捂著眼撐著一條大指縫看著他們的白說道:“小白,你好。我是尼克哥哥。很高興認識你。”
  早在經過守的安撫後,已經把害怕轉化為好奇的白,撐著一條大大的指縫,自以為沒人發現地偷看著面前幾人的互動。
  在剛聽到尼克和他打招呼的時候,白又嚇得縮進了守的懷裡,卻沒想到在他縮進守懷裡後,尼克沒有什麼反應。所以白以為尼克只是慣性地和他打招呼,並不是發現了他的‘偷看’,於是他又悄悄地自以為沒人發現地進行他的‘偷看’。
  葛列格等尼克打過招呼後,也即刻地非常活潑地蹦地一下跳到了守的面前,嘿嘿一笑地說道:“你好!狩洛。”
  葛列格看著被人發現自己在偷看卻還不自知的白,笑嘻嘻地朝著白咧嘴一笑:“小白,你好哦。你在看什麼呢?”
  被突然逮個正著的白,驚呼一聲後又捂著臉害怕地把頭埋進了守的懷裡。
  吉爾上前止住葛列格想繼續對白的戲弄:“你別嚇到他,小白雖然對你很好奇,但他的膽子小,不太能接受陌生人這種突然的玩笑。如果你想和他開玩笑玩樂的話,麻煩請你和小白混熟悉再說。”
  葛列格想了想後,了然的回答吉爾的問題:“哦。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也難怪,一直以來都是生活在兩個人的世界裡,突然要在陌生的地方生活,接觸陌生的人害怕是難免的。”
  看著一臉我明白的葛列格,吉爾搖了搖頭地說道:“你要認真想想才行,你這樣基本就不明白小白他有多麼的害怕。小白他並不是出於不能接受突然的陌生,而是他就算在陌生的地方待上很久,久到足夠別的普通小孩已經可以把陌生的地方混個熟得不能再熟的地步,但小白就是完全沒辦法融入進去。你知道嗎?在來學院之前,我和瑞克已經和小白相處了近半個月的時間了,可是我們連摸都沒摸過他一根頭髮。雖然我們已經混得很熟了,卻還是無法摸一摸那個小小的可愛的腦袋。”
  尼克聽著吉爾的話,皺起了眉頭走到了白的面前,看著埋著小腦袋的白,抬頭看向比他高出很多的守說道:“我覺得,他的問題絕對是因為你的關係。”
  守挑了挑眉看著面前這個一臉認真嚴肅地和他說話的尼克。
  看著面前擦出閃閃火花的兩人,葛列格向後倒退到吉爾的身邊說道:“完蛋了,尼克又發作了。”
  同意的點了點頭,瑞克贊同地說道:“沒錯,每逢遇上關係到小孩的問題,尼克都是認真得可怕。”
  “其實我很贊同尼克剛才說的話。”吉爾看著尼克的眼睛滿是讚賞。
  “耶!你贊同?”瑞克低聲驚訝地說道:“那你當初在我們住在一起的時候怎麼沒有說出來?”
  “這就是我和尼克的區別。”看著面前無聲的對戰,吉爾緩緩地分析道:“因為我比較理性於觀察和研究,而尼克則更加的傾向於人的情感。
  在剛開始和狩洛他們相處的時候,我就明白小白的問題就像尼克所說的那樣,問題的源頭絕對是來源於狩洛的關係。在那短短的半個月的相處裡,我們可以發現狩洛會把小白每一樣他想要或者他需要的東西,都不用小白出任何一絲一毫的力氣,就可以得到他想要或者他需要的東西,狩洛讓小白生活裡每一個的細節都離不開他,甚至你還可以發現每每當小白要在人生中跌倒一次的時候,狩洛總是會在事情還沒發生前就把小白扶穩。
  某個偉人曾經說過這麼一句話,‘不會在跌倒的失敗中自己爬起來的孩子,永遠學不會長大。’。
  小白今年已經12歲了,狩洛這樣的照顧已經讓小白將來的成長方向完全定型了,狩洛讓小白已經到不能離開他的身邊半步的地步了,完全的生活在狩洛為他營造的世界裡。
  所以現在想要改變問題的源頭已經是一個不切實際的想法了,我們現在能夠做到的就是把小白的兩人世界擴大,讓他明白這些陌生的事物,其實都是可以融入他的世界,或者他可以選擇無視這些陌生而他又不需要的東西,而不是妄想去改變小白他世界的中心——狩洛。”
  基於吉爾說話的聲音一點都沒有降低,所以一直在對峙的兩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明白吉爾說的都是最實際的問題,尼克鬱悶地扒了扒頭髮,不怕死地瞪著守對吉爾說道:“好吧。吉爾,我承認你說得很有道理,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嗨!兄弟,放輕鬆一些。我們雖然不可以強行進入到小白的世界,或者改變他的中心,但我們可以誘導他選擇接受或無視嘛。”葛列格樂天地拍了拍尼克,然後看向一直在偷偷看著他們的白。
  翻了個手,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了一塊剛從維卡鎮買來的蛋糕,在白的面前晃了晃,葛列格越顯友好地說道:“來,可愛的小白。我聽說你很喜歡吃美食。這個蛋糕很好吃的哦。你要不要吃?”
  咽了咽口水,雖然見到美食就很是興奮,但白還是有些微害怕地聳著耳朵抬頭看向了守。
  摸了摸白的小腦袋,守輕聲地支持道:“想做什麼就去做吧。”
  得到了守的支持,可是白還是有些害怕,但雖然害怕,而眼睛卻早已眨也不眨地死死盯著蛋糕。
  知道白此刻滿身心都想著蛋糕,葛列格晃著蛋糕看著白那圓圓的貓眼正隨著蛋糕的移動而移動,忍笑著誘惑地說道:“是不是很想吃?”
  隨著葛列格那誘惑的聲音,還有近在眼前的美食,白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很想吃。那就叫我一聲葛列格哥哥,那這個蛋糕就是你的咯。”如惡魔般誘惑的聲音繼續傳來。
  擦了擦口水,白顫顫地小心翼翼地伸著小手,有些怯有些興奮地說道:“葛列格哥哥,白要吃!”
  終於小小的手抓到那塊散發著好吃味道的蛋糕了!
  看著終於大膽伸過來抓住蛋糕的小手,葛列格放開了已經被白拿穩的蛋糕,輕輕地說道:“乖!葛列格哥哥這裡還有很多蛋糕,要吃嗎?”
  一邊小口吃著蛋糕,白一邊猛地點頭看著葛列格——手上戴著的空間戒指。
  “瞧!其實小孩子很容易哄的,只是你們太過緊張而已。”葛列格囂張地插著腰說道。
  “那是因為你用美食的原因。誰不知道小白最喜歡美食了。”瑞克有些嫉妒地說道,為什麼這家夥總是隨身帶著好吃又好看的蛋糕呢,讓小白在一見面的時候就喊他哥哥呢。
  吉爾在一旁同意的點了點頭,他還記得在相識的第二天的時候,當他們獵到了一隻大型的家畜類魔獸時,小白喊他們哥哥喊得可甜了。
  “嗯。不知道在美食和狩洛之間,小白會選哪個。”這時,還是對於狩洛讓小白成長到這個模樣很是不滿的尼克如此般的說道。
  尼克的話頓時讓其他都僵住了,而且這個其他還包括了一向自信的守。
  不過看著在吃蛋糕的同時還不忘一手揪著他衣服的白,守知道自己剛才那一瞬間的想法是多餘的。
  “咳。好了好了。我們就別再研究這個問題了,我們在這走廊裡已經站了很久了。不如我和瑞克還有狩洛他們就先回自己的宿舍整理一下,尼克和葛列格就先回自己的宿舍休息下吧。
  等快接近晚餐時間的時候,我們就集合到狩洛他們的宿舍那裡商量一下晚餐是到哪裡解決。”吉爾很自覺的站出來打散那有些僵硬的氣氛,順便提了一個各自回宿舍整頓的建議。
  沒有意見,所有人都很同意吉爾的決定,於是大家都打了個招呼後,就雙雙回自己的房間了。

  被守抱著的白在進入房間後,沒多久終於把手上那塊糕點吃光了,抬起頭看了看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換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葛列格哥哥呢?”看著只有他和守兩人的房間,不怎麼害怕的白轉過頭問向抱著自己的守。
  “你是想找葛列格呢?還是想找他要蛋糕吃?”守擦著白嘴上糕點的碎屑問。
  摸了摸耳朵,白嘿嘿地傻笑著。
  “覺得葛列格還有那個尼克怎麼樣?”握住那只不自覺在虐待自己耳朵的小手,守溫柔地問道。
  “嗯。葛列格哥哥還有尼克哥哥對白都很好,就像吉爾哥哥和瑞克哥哥一樣。”想了想,白點頭肯定地說道。
  “是嗎?”笑了笑,親了親白的小臉,守緩緩地說道:“你高興就好。”
  今天吉爾和尼克的話,讓我明白我對你的保護和教育讓你失去了很多,但這樣你也就只能永遠呆在我身邊,不是嗎?
  我最愛的白。
  (寫到這裡我發現原來我寫的守,其實是一個很自私可惡的人。)
  PS:維卡鎮是伊莎艾維學院附近唯一的城鎮,說是鎮倒不如說是城比較來得合適。原本冷清的小鎮因為伊莎艾維學院的關係,已經發展成一個繁華小城了。

  第二十六章:努力與幸福

  看著玩瘋的白,再想想那半個月前的光景,守很是欣慰卻又無奈地笑了笑。
  半個月前,就是他們和尼克還有葛列格第一次見面的那一天。
  晚餐過後,吉爾四人就癱坐在守和白的宿舍的小型客廳裡,除了吉爾還能保持基本的儀態端坐在在椅子上外,瑞克、尼克還有葛列格都毫無儀態的像個老頭子般,撫著肚子躺在客廳的地上。
  “呃。好飽啊。”葛列格撫著肚子,打了個噁心的飽呃。
  “葛列格,你也太噁心了吧。不過說實話,狩洛你做的飯菜實在是太好吃了。”從見面開始就一直對守很有意見的尼克,毫無疑問地被這一頓美味的晚餐中收買心了。
  “我說尼克,你也太牆頭草了吧,一頓晚餐就這樣可以把你收買了?你下午剛見面的時候不是還和狩洛很不對盤的嗎?怎麼才吃過一頓飯,下午那十足地氣勢就沒了?”瑞克諷刺著躺在身邊的尼克。
  “瑞克,你這就不對了。做人是不可以這麼小氣的。但何況大家是朋友嘛,而且我又不是女人,怎麼可能會生氣生這麼久呢?”尼克奉承地說道。
  “狗腿!”葛列格如此說道。
  “虛偽!”瑞克鄙視地說道。
  吉爾輕笑地搖搖頭,然後看向一旁在幫白弄飯後果汁的守,商量地說道:“狩洛,不如這樣吧。反正我們這麼早到學院,離開學還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不如就趁這段時間看能不能讓小白那被你養得小小的膽子練大一點,然後再讓小白熟悉一下學院裡的一些基本情況和環境。畢竟這是他將來要學習的地方,如果連自己學習的地方都不熟悉甚至感到害怕的話,那他來學院又有什麼意義呢。”
  聽著吉爾的話,守低下頭看著那個揪著他褲子一直跟在他身邊的白,看著他一臉渴望地想要跑到吉爾他們那邊玩,卻又害怕的怯怯地不敢動彈的模樣,守無聲地同意地點了點頭。
  在吉爾向守提出了意見後,都安靜地等待著守答案的四人,終於在看到守緩緩點頭同意後,葛列格首先興奮地跳了起來喊道:“噢耶!這個任務就交給我吧!”
  尼克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伸張著被撐得飽飽的身體說道:“交給你?我看你是想用訓練小狗時的方法來訓練小白吧。”
  “不,不,不。怎麼可能呢。小白是一隻小貓,他不是小狗。”葛列格搖著手指得意洋洋地說道。
  翻了翻白眼,尼克沒地氣地轉過頭看著吉爾說道:“這樣吧,我們先把目標定為讓小白自己開口表達自己想要什麼,而不是通過向狩洛求救來要他想要的東西。然後再一步一步的來吧。畢竟連自己想要什麼都需要狩洛來開口的話,這樣小白永遠都別想把頭探出來了。”
  “嗯。你說得有道理。狩洛,你的意思呢。”吉爾贊同的點了點頭,看著守詢問道。
  “記住,不可以讓白不高興。”把弄好的果汁放到在一直好奇地聽著他們說話,卻都是有聽沒懂的白的手裡。
  看著高興喝起果汁的白,吉爾他們面面相覷地看著對方。
  這,好像有點難度吧。
  不可以不高興,卻又要把膽量練大?
  吉爾四人心有靈犀地一同在心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怪不得小白長這麼大只了,卻膽子還是這麼的小。

  雖然是面對著有守把關的訓練大門,讓訓練總是沒有結果,但吉爾四人卻更加地越挫越勇。
  每每眼看著但白雖然快到了要哭出來的臨界點,但他們的目的也就快要成功的時候,守總是會在最重要的關頭跳出來把白擁在懷裡安慰著。讓吉爾他們再一次的努力又完全的白費了,然後吉爾他們又在守的瞪眼下,連忙去補救讓白高興起來。
  每一次每一次的訓練總是這樣在守的干預下沒有成效地一直重複著,然而雖然訓練總是在守的干預下沒有結果,但其訓練的過程也總算讓白有勇氣向他們幾個提出他自己的要求,甚至好像還有些進步過頭了。
  瑞克看著面前近半個月以來的成果,摸了摸下巴有些鬱悶地說道:“為什麼我們三個之前做了那麼多給小白的訓練,雖然是有成效但為什麼卻比不上葛列格訓練小白一天的成果。”
  同樣在注視著和葛列格玩瘋在一起的白,吉爾和尼克同意的點了點頭,吉爾仔細地研究著白和葛列格的互動,一邊用懷疑卻又肯定的口吻說道:“之前我們幾個都換了很多的方法,都沒辦法讓小白這麼放開過心情去玩。也許小白需要的不是膽量的訓練,而是一個同齡的朋友。你看葛列格現在像是在訓練小白嗎?”
  “葛列格不是在訓練小白,他基本就是和小白玩瘋了。”嘲諷地說了句後,尼克頓了頓看向了在一旁‘看書’的守說道:“狩洛,你以前難道就沒有讓小白和一些同齡的孩子玩過嗎?”
  放下雖然打開卻一直都沒翻閱過的書,守雙手交握地撐著下巴望著在葛列格的照顧下玩得瘋瘋癲癲的白說道:“沒有足夠成熟的孩子,對於白來說是一個傷害,而不是能玩耍的夥伴。”
  雖然很是不贊同守讓小白沒有接觸過別的孩子,但吉爾明白守說的話有道理,畢竟小孩子的童言童語有時候確實會是一道很傷人的利劍,特別是對於白這種敏感而纖細地孩子。
  “哇!守!守!你看,你快看!葛列格哥哥把白的蛋糕吃了!吃了!白的蛋糕沒了!”白奔著小短腿,跑到守的面前舉著那被吃了一大口的小蛋糕,哀怨地跟守投訴道。
  張手接住沖著他直奔過來的白,守哭笑不得地看著面前那只剩一小塊的蛋糕。
  “喲!小白你怎麼這麼小氣!本來還想說如果你把你的那塊蛋糕給我吃,我就把這個水果冰(一種很好吃冰凍甜點)給你吃的,可是你居然這麼小氣!哼!好,那我就自己吃掉這個超級好吃的水果冰好了!”一直走在白後面的葛列格看著白向守投訴著,便裝樣生氣地把手上那塊水果冰放到嘴邊準備咬上一口。
  看著葛列格一邊說話,一邊晃著拿在手裡的水果冰,白吞了吞口水雙手拿著那塊被葛列格吃掉一大半的小蛋糕,舉向葛列格的面前,睜著圓圓地大貓眼甜膩地說道:“葛列格哥哥,白拿這個蛋糕跟你換水果冰,你跟白換好不好?”
  好笑的低頭瞄著那塊已經被他吃了一半的蛋糕,葛列格大笑地空著的另一隻手捏了捏白那毛絨絨的小耳朵,然後拿走白手裡的蛋糕,換上那塊美美的水果冰說道:“你看葛列格哥哥對你多好,把好吃的水果冰給你了。你應該怎麼謝謝我?”
  “謝謝葛列格哥哥!”隨話奉上一個大大的笑臉,然後埋頭吃水果冰去了。
  抽了抽嘴角,葛列格小聲地鬱悶說道:“你還真的就一句謝謝啊。”
  看著被白用一句話就打發掉的葛列格,瑞克‘好心’地上前擁著他的肩膀說道:“別傷心了,起碼小白還記得給你一個謝謝。”
  一直都在認真地觀察著白和葛列格互動的吉爾,在看到葛列格不經意地捏了捏白的耳朵後,緩緩地眯起了閃著莫名光芒的眼睛,然後起身坐到守的身旁也裝樣不經意地輕輕摸向了,那對一直興奮抖動的白色小耳朵。
  感覺到耳朵上的怪異感覺後,白聳著耳朵抬起頭看向了正摸著他耳朵的吉爾:“吉爾哥哥有事?”
  “嗯嗯。沒事。你繼續吃吧。”說完還輕輕拍了拍那小小的腦袋。
  眨了眨眼,望著微笑地看著他的吉爾,白也回以一個笑臉後,繼續消滅手上那塊好吃的水果冰。
  吉爾知道白已經不再害怕他們的接觸了,他看向一臉柔情的守說道:“看來小白已經習慣了我們的存在,甚至是不經意地接觸了。”
  “我一直都知道白會習慣你們的接觸。”把在他腿間的白抱他的大腿上坐著,守又緩緩的追加一句:“但我沒到白會這麼快就習慣你們的存在和接觸。”
  望向正一臉得渾身散發著邀功意味的葛列格,尼克狡猾地說道:“這是當然的了。小白之所以會這麼快就接受我們,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我們偉大的葛列格……”話說到這時頓了頓,看著尾巴都已經快翹到天上的葛列格,尼克才繼續說道:“這個永遠都泡不到女孩,只能被別人當作是小弟弟的孩子王。有這麼瘋癲的孩子王陪小白在一起玩,小白想不探出頭也難。”
  “哈哈哈哈!說得好!尼克,說得真好!”隨著尼克的話落,瑞克好不客氣地笑了起來。
  “你、你……”先是被人誇到上天,然後又瞬間被甩到亡靈界的葛列格,氣憤地看著尼克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一直指著尼克‘你、你’你個不停。
  “好了好了。你們先暫停一下。”吉爾出聲止住尼克他們的打鬧,等尼克他們都停下來看著他的時候,吉爾才緩緩地開口:“既然小白現在有這麼大的改變和成長,我想我們是時候把他帶出這個房間,讓他習慣和熟悉一下他未來十年要生活的地方是一個什麼模樣的地方。”
  “這個我同意。但我覺得我們應該把小白熟悉的範圍先暫時規定在宿舍和教室之間,別忘了現在離開學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瑞克點頭同意吉爾的說法,而且也說出了目前白應該最先熟悉的地方。
  “我贊成瑞克的說法。”尼克附和道。
  “我也同意。”葛列格點了點頭。
  看著守也同意地點了點頭,吉爾發出最後的總結:“那就這麼決定吧。我們明天就先把小白帶到他的教室。”
  於是,在聽到自己的名字而抬頭,卻又被守轉移了注意力的白,又一次的錯過了為自己申訴的機會了。

  第二天,曖曖斜陽的下午。
  伊莎艾維學院裡,某條從豪華宿舍樓到理論班教室的隱蔽而又幽靜的小路。
  白緊張和害怕地揪著守的褲子,一步一步地跟在守的身邊向前邁進。(一直忘了說,白和守現在的身高,是1:2。咳,就是白只到守身高的一半,剛好到守大腿處。其實我想說,是守長得太高了,不過白也生得太矮了。)
  “要不要我抱你走?”低頭看著小臉有些發白的白,守心痛地問。
  “不、不用。白可以、可以自己走。”白看著悠閒地走在前面的葛列格,不服輸地挺了挺顫顫的小胸膛,結巴地回答著守的話。
  得到白的回答,守溫柔地摸摸白的小腦袋:“那白自己走吧,不用害怕的。如果你累了就告訴我,我來抱你走你。”
  “嗯。白知道、知道守會一直待在白的身邊,所以白不怕。真的不怕!”雖然嘴裡說著不怕,但那微微顫抖地小身體卻如何也騙不了人。
  沒有再說話,只是溫柔地伸手搭著白的小肩膀擁著白就著白的小步伐向前走去,無聲地給予白支援和力量,然後在抬起頭的瞬間守的臉色頓時黑得發亮,陰著眼看著走面前裝似悠閒的葛列格。
  “我這次被你們害死了。如果我死了,我看你們怎麼跟我的父皇和母後交待。”葛列格顫著嘴,狠狠地盯著旁邊和他並著走的瑞克。
  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瑞克說出著足以讓葛列格瞬間氣死的話:“沒關係。我想吉爾會跟你父皇和母後說你是為了神人的偉大事業而貢獻出自己的身軀,但你的精神會永遠的陪伴著我們。”
  “對!我死了。我的精神絕對會不分日夜的糾纏著你們!永遠陪伴著你們!”葛列格咬牙切齒地低聲喊道。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們來回頭看看早上的時候。
  “守。我們一定要去看教室嗎?”看著都已經整裝待發地站在走廊上的眾人,白怯怯地有些害怕地問著抱著他的守。
  “小白不好奇你以後上課的地方是什麼樣的嗎?”尼克上前摸著白的頭髮問道。
  “白……白想看。”遲疑了好久,白終於悄聲地說出了心裡的期望。
  “那就是了。既然小白想看,那我們就一起去看看小白的教室到底是怎麼樣的,好不好?”吉爾上前握起白的小手,露出招牌地微笑說道。
  看著溫柔微笑的吉爾,再看看被輕握住的手,白又想了好一會兒,小頭狠狠地點了點,決心地說道:“嗯!大、大家一起去看教室。”
  然而,就在這時。
  當大家都準備下樓的時候。
  葛列格從瑞克背後跳了出來看著被守抱在懷裡的白,誇張地說道:“哇!小白,你不會是想讓狩洛就這樣一直抱著你去教室吧。羞羞哦!”
  聽到羞羞兩個字,白立刻挺著小胸膛大聲地反駁道:“白才不羞羞!白是男子漢!”
  “是哦!如果是男子漢那又怎麼會讓狩洛抱著走,是男子漢的話就要自己走才叫男子漢的。”葛列格一臉不相信地看著白說道。
  “白、白會自己走的!”於是,白就這樣被葛列格用激漲法成功地騙到了地上,一直走到現在。
  這,是他們四人在昨晚想好的辦法,可是為什麼最後倒楣的卻只有他一個!葛列格心裡哀怨地想著,一邊還要忍受著身後傳來的一陣又一陣的寒氣襲擊。
  看著被守的冷凍視線射得幾乎無法動彈同手同腳地走在最前面的葛列格,尼克有些同情又有些幸災樂禍地低聲跟身邊的吉爾說道:“吉爾,其實你是在整葛列格的吧。雖然說不能讓小白整天被狩洛抱著走,但小白這麼小而狩洛這麼大只,讓狩洛抱著也沒什麼問題吧。”
  “怎麼會沒有關係呢。”搖搖頭看著面前正顫微微地一小步一小步地走前的白,吉爾冷靜地說道:“小白不可能每一次害怕的時候就讓狩洛擁在懷裡,畢竟有些情況是不被允許這樣的。就像是在開學禮的時候,難道你要讓狩洛一直抱著小白去參加開學禮嗎?那只會讓小白更加難堪而已。不然你以為為什麼狩洛這麼心痛小白,卻沒有強行把小白抱進懷裡?因為他也同樣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你有沒有發現,狩洛現在安慰小白的方式已經從抱起,漸漸轉化為擁抱?而且,我並沒有整葛列格。”他只是設計了葛列格而已。
  過了許久,讓白和葛列格都深感度日如年的短短幾十分鍾的路程,終於緩緩地看到了終點了!

  站在門口,看著成階梯寬闊而美麗的教室,白驚喜而又興奮地拉了拉守搭在他肩上的大手,抬頭看著守低頭望著他的眼睛說道:“守。白和守以後就要在這裡讀書學習嗎?”
  “嗯。”抱起因放鬆下來而雙腳有些打顫的白,守親了親白有些蒼白的小臉。
  “守,那白是坐哪個位置的?”看著成階梯狀的座位,白揪了揪守的黑髮問道。
  “你想坐哪裡?”溫柔地聲音,讓白明白他想坐哪裡都可以。
  指著階梯的最上面,白大聲地中氣十足地說道:“白要坐最上面!”
  “好。”
  輕輕地應了聲,守抱著白往階梯的最高處走去。
  癱坐在教室的門口處,葛列格抬頭望著站在他身邊的吉爾三人,憤憤不甘地說道:“你們給我小心點,等我抓到機會了,我一定整得你們哭天喊地!”
  瑞克蹲下來拍了拍葛列格的肩膀,指著教室裡面旁若無人的兩人說道:“別生氣了,你看他們兩個。”
  葛列格順著瑞克的話,回頭看向已經坐在階梯的最高處的兩人。
  此刻的白正興奮地趴在守的懷裡,大聲說著自己是一個多麼勇敢的男子漢,高興地訴說著他是如何靠自己而走到這個美麗的教室。
  看著面前的畫面,葛列格不自覺地露出了一個幸福的笑容。
  回頭看著那一段靠自己努力而走過的路,我們會發現其實幸福就是這麼簡單。

  第二十七章:守跟著白走?

  看著緊揪著守褲子的白,吉爾安慰地拍拍白的頭,輕聲地問道:“小白準備好了嗎?”
  一一看向站在他身邊的吉爾四人,最後把視線定在守那雙正溫柔看著他的眼睛,白咽了咽口水,直了直腰背點頭地說道:“嗯!白準備好了。”
  “那我們走吧。”守溫柔的擁著白,帶著吉爾他們瞬間消失在房間裡。

  今天對於所有的學生來說,都是非常忙碌的一天,因為大陸上所有的學院都要開學了。而作為是大陸上最著名的學院——伊莎艾維學院,在第一天開學的日子裡,當然到處都充滿著人聲鼎沸地熱鬧場面了。
  然而,在這個到處都有人影的學院裡,某條幽靜隱蔽的小道上卻依然的寧靜沒有一絲人氣,只除了那突然出現的6個人。
  被瞬間帶到此地的白,緊緊地抱著守的大腿眨眨眼睛看著周圍,才發現這裡是開學前吉爾他們經常帶他穿越的小徑。
  抱著守的大腿,白抬起頭看著那個擁著他的高大身影問道:“守。為什麼我們會突然出現在這裡的?而且,這裡沒有吉爾哥哥他們說的那樣有很多同學啊。”
  在昨晚,吉爾他們就已經跟他說過今天早上會有很多很多同學出現在學院裡,可是現在怎麼一個同學的人影也沒有?大家都不用上學嗎?
  聽到白困惑的問題,被守突然的瞬移嚇了一跳的吉爾他們都紛紛回過了神,瑞克摸摸下顎疑惑地說道:“為什麼這裡會這麼安靜,就算這條小徑很隱蔽,但對於住在豪華宿舍間的人來說,這裡是通往不同班級的快速捷徑。就算能入住豪華宿舍間的人是很少,但也沒有道理會這麼安靜,靜得仿佛就只有我們幾個?”說到最後,瑞克甚至是驚呼了起來。
  “狩洛。”吉爾沒有說話,只是了然地看著沒有說話的守。
  “我把整條小徑都封了,以後這裡就只有我們幾個可以通過。”聳聳肩,守無所謂地說道。
  嘴角忍不住地抽搐兩下,尼克幾乎快抓狂地問道:“狩洛。阿薩斯,你的意思是以後小白上課下課,都走這條除了我們幾個就沒人可能通過的小徑了?”
  守在尼克的聲音剛剛落下後,就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噢!天啊!你還真點頭啊!”尼克捂著眼,一副天要塌下來的模樣喊道。
  葛列格扒著頭髮,跟尼克一樣快抓狂地模樣說道:“那我們先前的一個月裡,冒著生命的危險,頂著越發心寒的背脊來訓練小白不就白費了?”
  看著已經陷入暴走狀態的尼克還有葛列格,守好心地說道:“不會。你們讓白已經習慣了在陌生的人,還有陌生的環境下不再過分的緊張和害怕。”
  “是不再過分的緊張和害怕,可是小白他到底還是會害怕和緊張啊!甚至還出現沈默不語的情況。所以我們才要讓小白自己走路去教室,讓他可以在人群裡出現,習慣別人的視線和盡可能的和別人交流一下!”尼克抓狂地在原地轉圈。
  “沒必要做那些多餘的事情,白只要和你們有交流就可以了。”留下吉爾他們幾個在原地,守擁著不懂卻因他們有些嚴肅的氣氛而不知所措的白緩緩地離開了。
  看著漸漸遠去的一大一小的身影,瑞克搭著吉爾的肩膀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說道:“我賭狩洛百分之百是因為怕再多幾個像我們這樣的人,在小白身邊會把小白的注意力從他的身邊分走,所以狩洛才不會讓白再接觸我們以外的人。”
  拍掉搭在肩膀上的手,吉爾沒有起伏地打擊著瑞克說:“我賭你這個賭永遠沒有結果。”
  “嘿!為什麼!”甩著被吉爾拍紅地手,瑞克叫囂著問道。
  “笨蛋!你敢去向狩洛求證嗎?”明白以後白上學的路程都只會在條小徑上,是怎樣也無法改變的事實後,尼克同樣加入到吉爾的打擊行列裡,沒好氣地向整天就想著賭的瑞克吐糟。
  從尼克的嘴裡知道了答案,瑞克尷尬地搔了!後腦勺。
  他確實沒想過這個問題。

  看著每個人都匆匆忙忙地快步走過,白站在守的懷里拉著守的衣擺輕聲地問道:“守,他們為什麼好像都很趕時間的樣子?”
  “嗯。因為上課的時間就快要到了。”摸摸那不安的小腦袋,守緩緩地回答。
  “哦。”喃喃地應了聲,白明白他們快要遲到了。想了想,白昂著頭怯怯地看著守。“那,是不是只要白一走出這裡,他們就會看見白的?”
  “嗯。”應了一聲,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擁著白和他一起看著面前不斷有人經過的大道,給白默默地無聲支持著。
  此刻他們還是在小徑裡面,只不過地點卻是小徑通往理論班的出口處,只要他們再往前走幾步,他們就會出現在不斷有學生路過的大道中。
  咽了咽口水,白拉了拉守的衣服,雖然害怕但也很是認真地說道:“守。我們、我們出去吧。吉爾哥哥說遲到不是乖孩子的行為。”
  “好。”爽快地答應了,卻沒有一絲動靜。
  看著給出了回應,卻一點也沒有打算行動的守,白奇怪地抬頭:“守?”
  蹲下來,讓視線和白平視,守認真而緩慢地說道:“白。以前都是你跟著我走。現在你長大了,該換我跟著你走了。”
  “守跟著白走?”不懂守說什麼的白,側頭疑惑地看著守。
  摸摸那困惑的腦袋,守欣慰地笑了笑說道:“是啊。因為白長大了可以決定自己想要到哪裡去,所以現在換我跟著你走,而不再是你跟著我走了。白要記住不要擔心和害怕任何問題,因為我永遠都會跟在你身邊的守護著你的。”
  “守的意思是以後白走到哪裡,守就一樣走到哪裡?”抖著小耳朵,拉了拉守的黑髮,白覺得自己好像得到了一個非常非常棒的禮物。
  “嗯。”溫柔地笑著點頭應道。
  “那,就是說如果白不走,那守也不走了!?”一直安靜地尾巴漸漸猛烈地甩動起來。
  “嗯!”更加認真肯定的點頭回應。
  “耶!”雖然不明白這樣到底有什麼意義,但他沒有來的就是很高興。
  “那,那守我們一起去教室。”抓著守的衣擺,白捏捏扭扭地紅著臉問道。
  “好。”站起來,摸摸那紅紅的臉頰,守好笑地答應。
  “嘿嘿。”嘻嘻地笑了一聲,白緩緩地向前伸出一小步,然後轉頭看著和他一樣伸出一步走到他身邊的守,白嘴角的笑容咧得更大了。
  這樣的感覺好奇怪。
  以前總是他跟著守走在守的後面,要不就被守抱著走,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是守是跟著他走,是他決定走到哪裡守都會走到哪裡!
  這感覺好棒噢!
  感受著在他們踏出小徑的那瞬間,所有經過的人都停下來詫異地注目著瞬間出現的他們,白發現以往讓他害怕的感覺好像根本就是一場夢一樣,他現在只覺得自己好興奮好高興!
  看著尾巴都快翹到天上的白,守好笑地擁著這個有點貓假虎威的小笨貓,緩緩地跟著他的小步伐向理論班走去。
  他明白他對白過分的保護和教育,確實是讓白害怕出現在陌生的環境和害怕與人接觸和交流的最大原因,但其實還有另一個重要的原因是兩人的相處模式。
  一直以來在兩人相處之間都是他在做主導的地位,雖然每次都看似是白決定做什麼他才去做,但其實是白每一樣的事情都必須經過他才能完成,這讓白感覺自己很是被動和沒用。
  這樣的情況尤其是出現在陌生的環境和陌生的人前時會更加的嚴重,因為陌生的人總是會因為白的模樣而對他產生鄙視或無視之意,這讓想在他面前努力表現自己的白更是自卑。
  所以白才會不喜歡陌生,因為只有在熟悉的人和熟悉的環境下,白才可以在他的面前表現出自己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一個沒用的需要事事都人依靠著他的小孩,因為熟悉的人和事都讓白懂得下一步應該怎麼做。
  在如此巨大的自我感覺下,白就變得更加的害怕出現在陌生的環境和陌生的人面前,而同時害怕也成了白對自己沒用的代名詞。
  其實,想要讓白改變這種自我害怕的感覺,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兩人之間的主動權從他手上交到白的手裡,讓白來帶領他去做他想做的事情。
  呵呵,他的白從來就是一個敏感而又聰明的小家夥,他只是不懂表達而已。他很深信就算沒有遇上吉爾他們,他的白也會在開學的時候變得不再那麼的害怕和厭惡出現在陌生的環境和陌生的人前。
  因為他早就決定在到達學院的時候,就會把主動權交出來。雖然白這種害怕的感覺已經很多年了,就算把主動權交給他,效果也不會像現在經過吉爾他們鍛煉過後的白一樣,會主動大膽地和熟悉的人表達出自己的意思。但想必白在經過一個月習慣學院的生活,那相信在開學的時候,就可以習慣出現在陌生的環境和陌生的人群前面了。
  問他為什麼不在吉爾他們訓練白之前,就把主動權交出來?
  你們不覺得看著吉爾他們緊張地訓練著白,卻又害怕他生氣的模樣很有趣嗎?而且看著白總是顫微微地挺著小胸膛喊自己是一個男子漢,那模樣很可愛的。(其實,我想說,這守很惡劣。)

  晃著尾巴,白趴在守懷裡看著透過魔法影像傳送做開學演講的校長,打了個呵欠聳了聳耳朵,拍拍守的大腿問道:“守。校長什麼時候才說完?白好無聊。而且白也聽不懂校長在說些什麼。”
  “聽不懂就別聽了。想吃東西嗎?”摸摸把頭睡在他腿上的腦袋,守輕聲地問道。
  白蹦地一下坐直了身體,兩眼發光地看著守:“有什麼好吃的?白要吃!”
  “有果汁還有一些我昨晚做好的蛋糕甜點。”邊說,一邊把東西放到白麵前的桌子上。
  “嘿嘿。”擦擦口水,白不再看向那大大的魔法影像,專心地吃起他的甜點了。
  而此刻正在做演講地伊莎艾維學院的校長——艾力克。傑森克斯,看著理論班只有兩個人坐的最後排,微不可微地抽搐著眼角。
  他不信這兩個人裡那個大只的會不知道這個魔法影像傳送是雙向!
  實在是太可惡了!
  在明知道是雙向的情況下,還敢這樣如此毫不掩飾地吃起大餐、看書!
  他們簡直就是把他這個校長是透明的是不是!?
  他們這兩個人實在是……
  好像很好吃!
  我也好想吃,聽說那個大只的做出來的食物,是好吃得讓人想連舌頭都吃掉。
  看著一口一口吃著美味的蛋糕的小只,艾力克借著掩嘴輕咳的動作輕輕擦去嘴角已經流出來的口水。
  不行!
  他也好想吃!
  看了看手裡的演講稿,艾力克微微皺起了眉頭:是誰把這演講稿寫得這麼又長又臭的。
  (‘校長大人,那稿子是您自己寫的,你不是說反正開學第一天都是沒課的,那不如就讓大家來聽你的演講算了。’一旁有號稱是校長肚子裡的蟲子之稱的教導主任心裡嘀咕道。)
  放下手中的稿子,艾力克輕咳兩聲清了清嗓子,緩緩地說道:“今天,我們有很多新的學員加入,相信大家都還沒有瞭解過你身邊的同學是誰吧?而我也相信已經升為學長學姐,還有高年級的同學都很想看看今年有哪些新同學加入吧?所以,現在我宣佈開學校長演講禮就此結束了。大家是不是覺得我很通情達理?”
  笑咪咪地艾力克努力保持著微笑地關上了魔法影像傳送。
  於是,伊莎艾維學院的開學校長演講禮,就這樣以有史以來最快的速度‘只講了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結束了。(天知道為什麼這個艾力克校長每次開學演講禮時,都可以講上一個上午才結束。)
  一年級理論班的班主任——巴巴絲琪。納亞卡無奈地看著在幫那個叫白。阿薩斯貓族半獸人收拾起食物的人類狩洛。阿薩斯,她很相信校長之所以會這麼快結束演講,肯定是因為那看起來連她都很想吃的蛋糕,誰不知道校長那發福的身體就是因為出了名的貪吃而吃出來的。
  不過,由於上面已經下過通知,無論這個狩洛。阿薩斯和他身邊那個白。阿薩斯做出了什麼事情都不用她來管的規定,所以今天的事情她就當看不到好了,反正她也管不著。
  不過,她可不可以也要一塊蛋糕吃?
  拍拍手讓所有學生都把注意力集中到她的身上後,巴巴絲琪聲音清脆地說道:“今天是學院開學的第一天,這一天裡學院是不會開設課程的,到明天我們才會開始學習。而今天剩下的時間,就是讓大家互相地瞭解一下你身邊的同學,還有熟悉一下你們未來十年要生活的學院。好了,大家可以自由活動了。”
  就在巴巴絲琪話落的瞬間,坐在後排的一大一小瞬間消失無蹤了。
  看著周圍的環境,白明白他們又回到了在小徑中。
  拉了拉守的衣服,白乖孩子模樣問道:“守,我們不用認識新同學嗎?納亞卡老師不是說要互相瞭解一下身邊的同學嗎?”
  “你身邊的同學不就是我嗎?還是白你想認識一下班裡的其他同學?”守輕輕彈了彈白的額頭,好笑地問道。
  認真地想了想,白搖了搖頭地說道:“白不知道。不過白想回宿舍了,不知道吉爾哥哥他們回宿舍了沒有。昨天晚上瑞克哥哥還跟白打賭,說白今天開完開學禮回到宿舍後,就一定會躲在守懷裡發抖,可是今天白沒有發抖。”
  “小東西,這次你又和瑞克賭什麼獎品了?”伸手揪了揪白的小耳朵,守不知該好笑還是該生氣地問道。
  “白不是東西!”說著還嘟著嘴,瞪著圓圓地眼睛看守。
  “好好好!你不是東西!行了行了。你還沒告訴我你和瑞克的賭注是什麼呢。”守忍笑地扯回了原來的話題。
  “我們賭瑞克哥哥輸了就要把他一個星期裡所有的甜點都給白。”想到可以有一個星期的甜點,白開心地笑道。
  甜點!?
  無話可說的守,只能無奈又好笑地搖搖頭:“那我們走吧。回去拿你的勝利品?”
  “嗯!”用力的點了點頭。
  於是,小小的白就牽著大大的守向他們的宿舍前進了。
  看清楚哦,是小小的白帶領著大大的守悠閒幸福地走在寧靜祥和的小徑哦。

  第二十八章:校園生活,正式開始

  一年之計在於春,一日之計在於晨。
  守和白還有吉爾四人都圍坐在守他們宿舍飯廳裡的餐桌上,開始著他們每天的第一餐。
  正當所有人都安靜地吃著自己早餐的時候,白對著已經快速消滅完正餐,正準備把‘魔手’伸向甜點的瑞克喊道:“瑞克哥哥!那是白的甜點!”
  “呃……”被白突然地出聲制止而嚇了一跳的瑞克,納悶地看著白:“小白,這甜點明明是我的,你看都放在我面前了,怎麼會是你的呢?”
  揮著小調羹,白一臉認真地說道:“瑞克哥哥昨天和白打賭,瑞克哥哥輸了!所以這個甜點是白的!而且以後的七天裡所有的甜點都是白的!”
  說完,白左手還用力的拍向了桌子,正言厲色地看著瑞克。
  白的小臉上滿是認真而且嚴厲的神情,雖然由白這麼可愛的小臉上是不太能體現出這種嚴肅的神情,但看著如此認真的白,真的很容易就會讓不知情的人,以為他是在說什麼嚴肅的事情,誰會想到他其實是在為了一個甜點。
  瑞克錯愕地看著一臉正氣的白,有些不知所以然地推了推身邊同樣嚇住的尼克:“你看到不?小白他居然在拍桌子跟我叫囂。”
  “嗯。我看到。我非常確定我現在很清醒,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夢醒而已。”尼克愣愣地點點頭,混亂地回應著瑞克。
  被白的模樣弄得已經快笑得不能說話的吉爾,深吸了一口氣想忍住不再笑,可是在看到白還是死死的緊盯著瑞克面前的甜點不放的樣子,剛忍下來的笑又再一次的破功了。
  投降的擺擺手,吉爾伸手拿起瑞克面前的甜點,放到白的面前忍著笑說道:“咳。好了。噗!咳。小白,別理瑞克這個不遵守賭約的大笨蛋。咳,來吉爾哥哥幫你把甜點拿給你。咳咳!噗!你剛才那麼大力地拍桌子,手不痛麼?”
  盯著吉爾把甜點從瑞克面前轉移到他面前後,白緩緩地抬起拍得紅紅的小手,舉到守的面前貓眼汪汪地看著守可憐兮兮地說道:“守。白的手很痛痛!”
  “噗!哇哈哈哈!我忍不住了。笑死我了。哈哈!小白你其實可以再可愛一點的。”葛列格抱著肚子笑到了地上。
  看著吉爾四人都快笑趴到地上的模樣,白奇怪地看著在幫他揉手的守,側著頭疑惑地問道:“守。吉爾哥哥他們是怎麼了?”
  “沒事。他們只是很喜歡白而已。”守臉色同樣有些怪異地拍拍白的小腦袋。
  感覺連守都變得很奇怪的白,緩緩地一一掃視著面色有些扭曲的吉爾四人,白再次認真地看著瑞克揮著小調羹說道:“瑞克哥哥!你要記住從今天開始到未來的六天裡,你所有的甜點都是白的哦!”
  “噗!咳咳!”就在剛才終於忍下了笑,想喝杯水緩下氣的瑞克又再一次被白的話而弄得嗆到了。
  尼克好心的拍著嗆咳著的瑞克,有點同情又有點認真地說道:“瑞克,以後記住和小白打賭的時候不要再用甜點了。不然小白會很搞笑地盯著你不放的。”
  葛列格從地上爬回在椅子上,看著已經正努力一小口一小口地消滅著面前的早餐的白,摸著下巴說道:“也許當初我們只要告訴小白哪裡有好吃的甜點,我相信小白就算不用訓練也一定會第一時間地向前沖去。”
  吉爾沒有說話,只是擦著因白的話而落得和瑞克同樣下場的嘴角,(我們老成的吉爾哥哥也被白的話再次嚇了一跳,不過我們的吉爾大人教養良好,只是最後還是沒忍著,不小心噴出了小小的水跡而已。)緩緩的點點頭,他非常同意葛列格的觀點。
  而只說過一句話的守,心裡想到的卻是:其實他早就想好,如果不是他和白遇上了吉爾他們的話,他會在到了學院把主動權交出來後,就會用這個辦法來誘哄白,讓他走出宿舍到處觀察習慣這個學院的。
  畢竟,白是他一手帶大的,他非常清楚對於美食他的白是非常非常的執著,執著得可以讓他不顧一切,當然前提是有他在一旁陪伴。(感覺這樣的訓練有點像訓練小狗,不過套一句葛列格的話:小白不是狗,他是一隻小貓。)

  又一次瞬間出現在小徑上,白揮著手跟吉爾他們幾個在岔道上道別。
  “吉爾哥哥、瑞克哥哥、尼克哥哥還有葛列格哥哥拜拜,我們中午見!”揮著小手,白中氣十足地對著吉爾他們說道。
  “拜!小白,中午見。”葛列格彈了彈白的耳朵,然後揮著手大步地離開了。
  “拜拜!小白,(我們)中午見。”瑞克搭著尼克的肩膀和尼克異口同聲地跟白說著再見,然後雙雙離開了。
  吉爾摸摸白的小腦袋,微笑地說道:“嗯,那小白我也走了。我們中午見吧。”
  點了點頭,白同樣回以大大的笑臉看著吉爾。
  收回摸著白腦袋的手,吉爾向守點點頭後也緩緩地離開了。
  看著只剩下他們兩個的小徑,白小手牽著守的大手,笑咪咪地說道:“嘿嘿,守跟著白去上課了。”
  “是!是!我要跟著你去上課了。我的白,我們可以走了嗎?”守摸摸白的小臉,輕聲地問道。
  “嗯!”響響地應了守一聲,白牽著守的大手昂首挺胸地,向他們前進的方向邁出那小小的腳丫,一步一步地走過這充滿溫馨的小徑。
  再一步地踏出了被守封印的小徑,白感受著那擁著他的大手所給予地支持和力量,挺了挺小胸膛大步地走向了他們的教室。
  來到了昨天早上開學禮的時候坐的位置,白興奮地拿出了吉爾昨晚給他的那本可愛的筆記本,還有小龜模樣的筆整齊地放在桌子上。
  扭頭看看桌子還是一片空白的守,白連忙從額飾裡拿出吉爾給他的一本厚厚的黑色皮制封面的筆記本,還有一隻只有白手指粗的木制炭筆整齊地放到守面前的桌子上,嘟著嘴喃喃地說道:“果然吉爾哥哥說得對,守真的什麼都沒帶就來上課了。”
  喃喃自語完的白,抬頭認真地看著守嚴肅地說道:“守,你等下一定要認真記好筆記哦,吉爾哥哥說理論班就是要寫筆記的,然後下課的時候就把筆記記熟,不然考試會不及格的!”
  看著一副小老師般模樣的白,守好笑的伸手捏捏白的小臉:“是,我的小老師。”
  摸摸被守捏過的地方,白搭著守圈著他的手臂好奇地問道:“守,你說老師會教什麼?”
  “我也不知道呢。等下老師來了,我們就不可以知道老師會講什麼了。”把白擁進懷裡,下顎磨蹭著白的發頂一邊回答著他的問題,一邊拿出一個蛋糕放到白的手裡分散了他對周圍的注意力。
  然後,視線在白不知情的情況下,陰狠地掃向幾個正向他們走來的貴族子弟,眼裡滿是陰森的警告。
  被守掃視的幾個貴族子弟,都因守眼裡的陰狠和警告而停下了腳步。
  “呃!凱西。我們還是不要過去吧。你看那個人的眼神好恐怖。”被守掃視的幾個貴族子弟中其中一個看起來是這群人裡小小弟般的人物,正畏畏縮縮地向前面領頭的人悄聲說道。
  “哼!就一個眼神你怕什麼!同樣都是理論班的人憑什麼他就能帶孌童來上學。而且,你不覺得他懷裡的那個半獸人很讓人憐愛,有種讓要人想要狠狠在床上虐待他的衝動嗎?光是一想到把他壓在身下狠狠地疼愛時,他哭喊呻吟的模樣,我真是現在就想……”被稱為凱西的人沒有把後面的話說出來,但看著守懷裡的白時,眼神卻越發的猥瑣。
  雖然那個人的視線確實盯得他心裡發毛,但他不相信憑他是阿曆士帝國皇族表親的身份,這裡個班裡還會有誰能爬到他的頭上。
  壓下心裡的那份不安,凱西帶著跟在他身後附和著他的一班貴族子弟,再一次的向守的方向走去。
  然而,就在這時。
  一個在座位上毫無儀態的把雙腳搭到桌子上,嘴裡還咬著一根草的學生,朝凱西他們懶散地揮揮手說道:“我說,凱西你還是別去自找麻煩的好。”
  “哼!你睜大眼睛看清楚到底是誰找誰的麻煩。”這個艾倫總是仗著自己的姑姨是現在阿曆士陛下的寵妃就處處和他作對,真是該死的可惡極了。
  哼,等你的依仗失勢了,看我怎麼弄死你!
  冷冷地給艾倫一個‘你給我小心點’的眼神,凱西就不再理會他大步向階梯座位的最高處走去。
  “凱西啊凱西,我是看在你和我是同國的份上才好心告訴你的。階梯最頂端的那兩個人,可都是特例生哦。”
  特例生三個字,讓正跨出腳步的凱西瞬間轉過了身,瞪大著眼看著艾倫的後腦。
  “不可能!”
  “真是好笑到極點了。你憑什麼說不可能?”艾倫緩緩地放下腳,轉過身趴在椅背上看著面露震驚的凱西眾人,嘲笑地說道:“難道你還真以為你在這個班級裡身份就是最高貴了?告訴你,在昨天你忙著泡女孩的時候,就有人以為這個人是帶著孌童來上學,跑到學校教導處那裡投訴了。結果你知道學校給出的答案是什麼?那兩個人,是兩個都是特例生。”
  “你騙人!一個半獸人居然會是特例生?什麼時候半獸人的身份也這麼高貴了?”凱西看著艾倫嘲笑的臉,臉色鐵青地說道。
  聳聳肩,艾倫無所謂地說:“有什麼好奇怪的,那兩個人裡人類的那個可是會瞬移的。哈,一個會瞬移的人來理論班上課,你相信嗎?別說你不信,很多人都不信。可是,那兩個人昨天和今天上學都是用瞬移出現在理論班前面的走道前。”
  瞧著凱西越發青灰的臉,艾倫更加好心地說道:“連一個會瞬移的人都來讀理論班了,更何況是一個半獸人的特例生。而且,這兩個人可是是跟瑞克。阿曆士,甚至是其他三大帝國的皇族都走得很近。聽說,這個人還是那個從未出現在人前的阿薩斯親王的麼子,狩洛。阿薩斯呢。我尊貴的凱西少爺。”尊貴兩字諷刺意味甚重。
  就在凱西被艾倫諷刺得怒氣膨脹,卻又不知該如何反駁的時候,上課的時間終於到了。
  一直被守用神力隔絕了外界聲音,不知班裡發生著口角事件,正專心一志地吃著蛋糕的白,被守抱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
  突然地被抱回了自己的座位,白抬頭起疑惑地看著守:“守。怎麼了?”
  “該上課了,你還要吃嗎?”看著已經被白吃得只剩下一點的蛋糕,守輕聲地問白要不要再拿一個蛋糕吃。
  “咦?要上課了?”一聽到守說要上課了,白連忙把剩下的蛋糕猛地塞進嘴裡,卻不小心地咽著了。
  守連忙拿出一杯果汁喂著白緩緩喝下。
  “咳!咳咳。”小手拍著自己的胸膛,借著果汁的緩衝,白終於把那塊堵住喉嚨的蛋糕吞下了肚子。
  “小笨蛋。吃這麼急做什麼?又不是不給你吃。”守輕輕的拍著白的背,哭笑不得卻又有些心疼地看著不停咳嗽的白。
  “咳咳。上課不能吃東西的。咳咳,所以……”白一邊咳著一邊說道。
  “所以白就猛地把蛋糕塞進嘴裡了?”守不等白說完就把話接了下去。
  無聲地點點頭,白有些淚眼濛濛地看著守。
  “小笨蛋,誰說上課不能吃東西的。”擦擦白眼角邊忍不住流出的淚水。
  終於緩過來不再咳嗽的白,大大的喝了一口果汁,然後認真地說道:“吉爾哥哥說上課不能吃東西的。”
  “你吉爾哥哥說錯了。”守沒有表情的立刻否認道。
  “咦?吉爾哥哥說錯了嗎?可是吉爾哥哥說守是不會帶筆記本和筆來上課的,而也守真的沒有帶筆記本和筆啊。”白很聰明的反駁道,意思就是守都不懂上課要做什麼,怎麼可能會知道上課可以吃東西呢?
  “……這次你吉爾哥哥真的說錯了,不信你中午吃飯的時候可以去問他的。”沒想到白會這麼反駁,守沈默了一會後,用認真的眼神看著白否決著吉爾說過的話。
  望著守認真不像假的眼神,在吉爾和守之間,白當然是相信守的話了,更何況守還說中午的時候可以去問吉爾哥哥,那就是說吉爾哥哥這一次真的錯了。
  “嗯,白知道了!原來吉爾哥哥這次錯了!”點了點頭,白同意著守的話說道。
  然後……
  看著面前的小手,守有些無語地拿出一塊蛋糕放到那只攤得大大的小手掌裡,他的白,果然真的很會抓住機會吃東西。

  看著講臺上不斷在講述魔法知識理論的老師,小獸,沒看錯就是小獸很努力的不斷用他那毛絨絨的爪子在那兩本筆記上作筆記。
  為什麼會是他?
  難道就因為他已經是十四級接近神級的魔獸,所以他就必需在這裡抄這些他很早已前就懂的狗屁魔法知識?
  為什麼是他!為什麼不是那只在吃蛋糕的小龜!
  看著在一旁被白喂著蛋糕,幸福地趴在白桌子上的小龜,小獸很是哀怨的爪不停蹄地繼續抄著臺上那囉嗦老頭的魔法理論。
  大家很奇怪為什麼小獸會在抄筆記?而原來很嚴肅認真地說要抄筆記的白又為什麼在喂小龜吃蛋糕?
  來,我們把視線轉到剛剛上課的時候。
  話說我們的白在得知了上課可以吃東西後,就馬上向守要了一塊蛋糕。之後白在看到老師開始來上課的時候,他也真的放下了蛋糕,很乖很認真的拿起了筆做起了筆記。
  可是,問題就出在做筆記的上面。
  聽著講臺上不停地講述魔法知識理論的費爾滋老師,白無助地抬起頭看著同樣‘認真’在做筆記的守:“守,白聽不懂費爾滋老師的話,不知道怎麼做筆記,怎麼辦?”
  從那本用黑色筆記本擋住的書籍抬起頭,守伸手進白的衣兜拿出自變小後一直縮在白衣衫裡的小龜和小獸,然後把兩本筆記都放到小獸的面前,看了看講臺的費爾滋,再回過頭看著同樣注視著他的一人兩獸。
  看著最後把視線定在自己身上的守,小獸顫微微地用幻獸與主人特有的心靈交流向守發出了疑問:“主人,您、您該不會要我去做筆記吧?”
  挑了挑眉,守沒有說話。
  看著守這樣的表情,小獸就知道自己已經沒有翻身的地步,只好認命地坐在桌子上對著兩本筆記本,用他的爪子寫起了筆記。
  一直不明白守把小獸和小龜拿出來有什麼含意的白,在看到小獸在寫起筆記的時候,白驚呼地低聲悄悄跟守問道:“守,小獸居然會做筆記耶!”
  現在不是想這個問題吧,守摸摸白探過來說悄悄話的腦袋,同樣用悄悄話的方式在白的耳邊說道:“是啊!不過,這樣白就可以不做筆記了,不是嗎?”
  在聽到可以不用做筆記的時候,白確實很興奮高興。可是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蛋糕吃起來的白,在看著努力做筆記的小獸,又看看在講臺上努力講課的費爾滋老師,乖孩子的白放下了吃了一小半的蛋糕,扭著屁股不安地搓著手說道:“守,這樣不好。吉爾哥哥說筆記要自己做才行的。”
  “可是白也不懂這些不是嗎?那不如等以後只要是白懂的課就讓白做筆記,不懂的就讓小獸做筆記。而且,這樣白就可以認真的聽課,不用因為要分心做筆記而聽不懂老師的話了,不是嗎?再說,等小獸做完筆記,就算白上課時聽不懂,回去了也可以看小獸寫的筆記。這樣不是更好嗎?”守看著陷入不知該怎麼辦的白,輕聲地提議道。
  於是,在守那誘惑般的提議下,就出現了這樣的情況了。
  守拿著書靠著椅背細細地閱讀著,而白則拿著守給的蛋糕和小龜你一口我一口的認真上課(是認真的吃呢,還是認真的聽老師講課呢?),兩人一獸都顯得好不悠閒,只除了我們可憐的小獸。
  至於講臺上的費爾滋老師嘛,早就當這兩人兩獸是透明的了。畢竟光是一隻幻獸就有14級了,就算沒有上面的通知下來,他不會也不敢上前去自找黴頭。
  於是,白和守他們人生的第一堂課,就這樣在認真(?)和努力(?)的情況下,下課時間到了。

  同樣的場景同樣的人,卻是不同的時間。
  吃著午餐,吉爾看著小口小口地快速消滅著自己午餐的白,關心地問道:“小白,今天第一天上課有什麼感覺?”
  聽到吉爾的問話,白停下了忙碌的小手,抬起頭看著吉爾興奮地說道:“嗯!上課很好玩!”
  想了想,白又立刻補充說道:“吉爾哥哥,你昨天說錯了!原來上課是可以吃東西的!”
  本想問白為什麼會有這樣想法的吉爾,在感覺著對面傳來的陣陣寒氣,吉爾只好僵著臉有些無力的說道:“呃,是嗎?那可能是吉爾哥哥記錯了。”頓了頓,又問出了另外一個問題:“對了,小白有認真記筆記嗎?”
  “嗯!”想了想,白有些疑惑地問道:“白聽不懂費爾滋老師講的課,所以白不會做筆記,不過守有讓小獸做筆記,所以算不算白也做筆記了?”
  抽了抽嘴角,吉爾強笑地說道:“當然算了。小白真乖!”他能說什麼,難道他能說不算嗎?如果他真這麼說了,某人不讓他立刻光榮地為神捐軀才怪!
  “唉。好命,真是好命。”看著得到吉爾的誇獎後,又喜滋滋地繼續吃午餐的白,葛列格有些羡慕地說道。
  “是啊!”聽到葛列格羡慕的話,瑞克同樣羡慕地說道:“我們來上學就是為了修行鍛煉,小白來上學就是來玩樂享福,而且還有個超級大後台撐著,真是好命得讓人妒嫉啊。”
  “呃。狩洛,我只不過羡慕一下而已,你不至於把我的甜點……”看著面前伸過來的手,瑞克錯愕地說道。
  “那是白的甜點!”聽到瑞克又忘了甜點是他的白,連話都不讓瑞克說完就出聲搶說道。
  “噗!哈哈!瑞克,聽到沒有,那不是你的甜點,是小白的甜點。你死心吧!小白對於你欠他一個星期的甜點,可是記得牢牢的。”尼克搭著瑞克的肩膀,大笑不已地說道。
  “為什麼,為什麼小白別的記不牢,對於吃的卻怎麼這麼好記性啊。”瑞克嘀咕地說道。
  看著鬱悶地瑞克,還有高興地吃著兩份甜點的白,大家都哈哈大笑起來。
  終於,在今天這歡樂的笑聲中,白和守的校園生活正式的開始了。
  PS:特例生:是指能入住豪華宿舍間的學生。前面都說過全校的特例生是很少的,連豪華宿舍樓一號樓都住不滿,一棟的豪華宿舍樓一共有5層,每層3間宿舍,每間宿舍都是兩層空中別墅,每間宿舍就只入住兩個人。也就是大家可以想想,就算是一號樓最鼎盛的時候完全住滿了特例生,也就只有30人而已,而且這30人還是不分級別的,也就是說全校數千人的學生中就只有30人是特例生,可想而已這特例生是多麼的特例。(其實,我想說,特例生真的很不錯的!感覺就像是學校是自己家開的一樣。)
  半獸人之所以會被凱西這麼說,是因為半獸人不被人類認同,而獸人族則因為半獸人力量不大,所以只能在獸人族裡做最下層,而通常流入到人類世界裡的半獸人都只能做,呃,咳大家都明白的。就是陪睡啦。
  以前忘了說了,懂得瞬移的人,最低的魔法要求是8級中階的實力,而且這還是專門學時空系魔法的,如果不是學時空系魔法而就只學這個瞬移的話,可是要達到9級頂封才行。

  第二十九章:過生日

  基於守和白是特例生的關係,再加上他們和五大帝國其他四國的皇族關係都非常密切,而且也已經有人確認了守的身份就是阿薩斯帝國親王的麼子。所以就算有人對守他們真的是非常不滿,但也沒有人敢去找麻煩,畢竟如果不算以上的原因,光是那瞬移的一手,就足以令很多人望而卻步了。
  於是,守和白就這樣每天都重複著上課和下課,然後就是和吉爾他們一起玩樂的平靜而又有趣生活。
  隨著時間的流逝,白他們已經在學院裡度過了炎炎的夏日再到乾爽的秋天,最後迎向了一年裡最後的一個季節寒風大作的冬天。
  已經11月的伊莎艾維學院,每一處都因寒冷的氣候而顯得特別的寂靜和淒寒。
  然而,就在這寒氣襲人的11月裡,狂風大作的今天對於白來說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日子。
  因為,白終於滿12周歲了!

  此時守和白正在上著下午的武鬥理論課。
  興奮地看著講臺上的老師,白又一次地問向身邊的守:“守,還有多久才會下課?”
  放下手中的書,守把坐在身邊扭個不停的白抱到懷裡,好笑地問道:“才剛上課你就問什麼時候下課了?白就這麼想快點下課?”
  玩著抱著他的大手,白樂不可支地點頭說道:“嗯!白很想能快點下課!因為吉爾哥哥他們說要給白過生日!”
  低頭看著那已經放開他的手,改抓著小龜上晃下甩的白,守親了親白的耳朵溫柔地說道:“那我們自己早點下課?”
  “咦?”聽到守的話,白迅速的轉過頭看著守驚奇地問道:“我們可以早點下課?”
  “當然可以了,只要是你想,沒有什麼是不可以的。”摸著那白嫩嫩的小臉,守囂張地說道。
  側著頭想了想,白疑惑地問道:“可是老師明明還沒下課啊。”
  “沒關係,老師沒下課我們也一樣可以早點離開,而且我們還有小獸在。你看,小獸它多努力的抄著筆記。我們可以把小獸留在這裡讓他寫著筆記,代表著我們上課不就行了?然後等下課了小獸就會帶著這堂課的筆記回來,我們只要認真看著小獸做的筆記,那一樣可以學到今天的這堂課的知識。”守一臉正氣地說著正常的乖學生都不應該做的事情。
  “那好啊!那我們是不是現在就可以回宿舍了?”雙手一擊掌,白崇拜的看著守,可愛單純的白終於被邪惡的守誘惑了。
  “是可以現在就回宿舍了,不過……”看著崇拜地看著他的白,守緩緩地給出了一個但書:“就只有這一次哦!”
  “只有這一次?”不懂。
  “只有這一次可以早點下課。”輕聲的說明。
  “耶!為什麼?”這麼好的事情為什麼只能有一次?
  看著臉上完全表達出心裡想法的白,守點了點白的鼻子,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樣說道:“為什麼?難道你還想天天早點下課?天天早點下課就等於是每次都沒聽完老師講課,經常不聽完老師講課就等於是不尊重老師,不尊重老師就等於不是乖孩子。白要做壞孩子嗎?”
  被守一連串不停的話說得頭暈眼花的白,根本就不懂守說的是什麼,不過他聽得懂壞孩子這三個字。
  挺直著腰背,白信誓旦旦地看著守說道:“白不是壞孩子!”
  滿眼笑意地抱著挺直腰板跟他說著自己不是壞孩子的白,守手掌向上地伸到白的面前,溫柔地說道:“那早點下課的事,就只有這一次。”
  用力的伸出小手拍向那只攤開的大手,白用力的點點頭:“嗯!就只有這一次!”
  “很好。我的白真是個非常棒又很乖的孩子。”親了親白的臉頰,守帶著白就這樣瞬間消失在教室裡面。
  冰寒的寒風自打開的一條窗縫裡溜了進來,輕輕地撫過小獸那顯得越發淒涼的身影,然後又吹向了講臺上正努力作自我催眠的老師。
  我,是一隻飽受虐待的魔獸。
  我,是一位被人無視的老師。
  同樣遭到被拋棄的一人一獸,在寒風吹過的一瞬間,視線不約而同的對上了,充滿哀怨地雙眼在看到對方眼底的無奈後,竟都生出了惺惺相惜的感覺。

  瞬間被守帶回到宿舍的白,看著空無一人的宿舍,原本眉飛色舞的興奮神情,漸漸的冷卻了下來,拉了拉身邊的守悶悶地抬頭問道:“為什麼不見吉爾哥哥他們的?”
  摸摸白那變得悶悶不樂的小臉,守蹲下來直視著白說道:“因為吉爾他們都在上課。”
  “都在上課啊。”揪著守的黑髮,白嘟著嘴說道:“早點下課一點都不好玩。吉爾哥哥他們都不在!”
  “好了,別嘟嘴抱怨了。反正我們都提早下課了,不如我們一起做你今天的生日蛋糕好不好?”點點那嘟起的小嘴,守安慰地提議到。
  “一起做生日蛋糕?好啊好啊!白要做自己的生日蛋糕!”聽著守的提議,讓原本心情有些低落的白,瞬間回到了高點,白笑咪著眼地用力點頭答應。
  抱起興奮的白,守抱著他往廚房裡走去。
  來到廚房後,守把白放到一張矮上,讓白可以高出廚桌半個身高。
  白站在矮椅上雙手撐著下巴看著面前的材料,側著頭看向守問道:“守。白要怎麼做?”
  一一把做蛋糕的材料放到桌子上,守一邊回答著白的問題:“那要看白想做多大的蛋糕了。”
  “嗯。白要做這麼這麼大的蛋糕!”兩隻小手張開得大大的畫著一個大圈。
  “這樣啊。”想了想,守拿出了兩個臉盆大小的盆子把一堆蛋,分開成蛋黃和蛋清分別倒入兩個盆子裡,然後在放蛋清的那個盆裡加入了適量的糖,拿起在攪拌器(煉金術師做出來的東西。)放到白的小手裡:“來。你把這個攪拌器的這一頭放到這些蛋清裡,然後按這個按鍵把這些蛋清都攪拌好。”
  說著還手把手的教起白該怎麼用攪拌器。
  看著隨著攪拌器的轉動而不斷攪渾的蛋清,白驚呼地應道:“哇!好厲害哦!這些透明的粘粘的東西都在轉圈圈耶!”
  “那是蛋清,小笨蛋。”隨著白已經開始上手的拿著攪拌器,在蛋清的那一盆裡不停的攪動後,守也開始做生日蛋糕的另外一個步驟了。
  時間過得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但不過對於一個才12歲的小孩來說,總是重複的做著同樣一件事的話,就算時間再短也變得非常無趣的。
  嘟著嘴看著只是起了很多泡泡的盆子,白停下了手抬頭看向正攪拌著白白東西的守,聽守說這是麵粉:“守。什麼時候才可以啊!白好累哦。”
  好笑地拿起一旁的毛巾擦擦白的臉上因剛才好奇地哄過來,卻不小心沾上的麵粉,守溫柔且耐心地說道:“那去找小龜玩吧。這裡我來弄就好了。”
  “可是白要做自己的蛋糕啊!”瞧瞧盆裡泡泡狀的蛋清,白大聲地說道。
  “那等我把蛋糕做出來後,白再來裝飾蛋糕好不好?”帶著白離開了廚桌,走向了洗手台那裡給白那滿是麵粉的手清洗乾淨。
  “裝飾蛋糕?”疑惑的白,就這樣在不知不覺中被守清理乾淨,帶到了飯桌前。
  “是啊。白可以把奶油、水果,只要是白喜歡吃的水果奶油,都可以放到生日蛋糕上面去的哦。”拿起小龜放到白的手裡,再拿出幾塊甜點放飯桌上,守親了親白繼續說道:“那等我們就這麼說定了,就讓白來裝飾生日蛋糕?”
  “好!白要把紅果(微酸很甜的麼指大小的水果)都放滿整個蛋糕!”放下小龜,拿起守放在桌子上的甜點,邊吃邊眼冒星星的看著守大聲說道。
  “知道了。你小小聲我也聽得見的。”摸摸白的腦袋,守又動身向廚房走去。
  “嘿嘿。”看著向廚房走去的守,白也跳下了椅子跑到了守的身後,拉拉守的衣服,示意守看他。
  在白追上來的時候守就已經停下了腳步,低頭看向那拉著他衣擺的白,守溫柔耐心地說道:“怎麼了?”
  “白現在不做蛋糕,可是白想看著守做蛋糕。”抱著小龜,手裡拿著甜點,白昂著頭大大的笑臉睜著圓圓的貓眼可愛地說道。
  “好啊。不過你不可以走近廚桌,不然弄得手髒髒的又吃甜點,很……”
  “很容易會生病!白知道啦!”打斷了守的話,白甩著尾巴一臉我很聰明的表情看著守。
  聽著白得意的話,守很是溫柔地笑了笑,牽起白的小手又一起走向了廚房。

  嘴饞地拿著做蛋糕剩下的水果,沾著用水果汁做出來的奶油,白一臉享受的和守你一口我一口的緩緩吃起來。
  ‘咚咚——咚咚——’
  聽到宿舍門外傳來的敲門聲,白瞬間興奮地把手裡的水果胡亂的塞進嘴裡,快步地奔向了宿舍大門。
  “一定是吉爾哥哥他們來了!”
  好笑地看著連嘴都不擦的白就這樣奔著光光的小腳丫去開門,守緩緩地放下那碗還剩下大半的奶油,拿起紙巾緩緩地向已經走到門邊,正努力打開門的白走去。
  打開了門,看著門外的吉爾四人,白興奮地喊道:“吉爾哥哥、瑞克哥哥、尼克哥哥、葛列格哥哥你們終於來啦!”
  “是啊。我們來了。而且還順路的撿到了一隻流浪縮小版的銀狼獸。”瑞克拿起口袋裡的小獸,輕輕地放到了白的懷裡。
  看著滿嘴奶油的白,吉爾好奇地問道:“小白剛剛是在做什麼呢?”
  抱著縮小版的小獸,白抬頭望著吉爾用滿是奶油的嘴自豪地說道:“白和守剛剛在一起做生日蛋糕!”
  葛列格用手指沾了些白臉上的奶油,在白麵前晃了晃那只滿是奶油的指頭打趣地說道:“小白是在偷吃,而不是在做生日蛋糕吧。”
  看著葛列格手指上的奶油,白伸出小手摸了摸自己的嘴邊,看著滿手的奶油有些心虛了,不過馬上又想到自己真的有幫忙,就很是理直壯地說道:“白、白有幫忙裝飾生日蛋糕的!那些紅果還有很多好吃的水果都是白放上去的!這些奶油是做生日蛋糕時剩下來的!不信葛列格哥哥可以去問守的!”
  聽著白的話,已經走到白身後的守,又想起了白一邊在裝飾蛋糕,卻一邊在偷吃的模樣,好笑的向吉爾他們點了點頭,然後伸手把白那滿是奶油的小嘴擦乾淨。
  “都進來吧,別站在門口說話了,外面冷。”說著,抱起了還在和葛列格爭著表明自己沒有偷吃,而且還很努力做蛋糕的白。
  最後進來的吉爾關上那扇阻擋寒風的大門,然後看向了抱著白坐回了原來的位置的守,關心地問道:“狩洛,今天小白怎麼早退了?我們幾個在下課的時候,去你們教室找你們,結果卻只看到小獸一個從教室裡走出來。”
  拿起一塊切好的水果沾著奶油送進白那不停跟葛列格鬥嘴的小嘴,守緩緩地說道:“沒事,就是白知道今天你們要給他過生日就坐不住,下午一上課沒多久就問著什麼時候能下課,所以就索性早退算了。把小獸留在那裡是要讓它在那裡記筆記。”
  原來是如此!
  唉!可憐的小獸,遇上這樣的主人,真不知該說你是幸運還是不幸了。
  吉爾四人在聽到守的回答後,都一同有志地看著已經跳出白的懷抱,吃著守慰勞它的勞苦而做的甜點。(其實是做完蛋糕後,順手用剩下的材料做的,不過沒有人知道,我們就把他當是守專門為小獸做的甜點好了,畢竟小獸也確實是太可憐了。)
  坐在守懷裡,吃著守遞過來的水果,白扭了扭屁股有些等不及地說道:“守,吉爾哥哥他們都來了。我們可以去開生日會了!白要開生日會!”
  “好好好。我們開生日會。等我一下,我去拿蛋糕和其他食物出來。”把白放到軟椅上,守對白還有吉爾他們說道。
  “耶?不用先吃飯?”尼克有些詫異地問道。
  “相信我,光是生日蛋糕就足夠能讓你吃撐了。”守神秘地朝著尼克說道。
  “……他不會真的只想讓我們吃蛋糕吧?而且他到底做了多大的一個蛋糕?”尼克聽著守的話,對身邊的吉爾有些莫名和尷尬地問道。
  “守和白一起做了這麼大——的生日蛋糕!”聽到尼克問吉爾的話,白又再一次伸長手臂畫出了一個大大的圈。
  抽了抽嘴角,尼克無聲地問著吉爾:狩洛他不會真的做了一個這麼大的蛋糕吧。
  很快不用尼克他們想多久,守就給出了問題的答案。
  看著占了客廳的桌子一半位置的巨型生日蛋糕,吉爾四人都有種想暈倒的衝動。
  不是吧。
  這麼大的一個巨型蛋糕,難道真的想讓他們今晚就只吃蛋糕飽了?就算守做得再好吃,如果真讓他們都吃完了,第二天他們不和廁所約會一天才怪,他們又不是小白那種整天吃甜點都沒事的萬能腸胃。
  好笑的掃過快要暈倒的吉爾四人,守揮了揮手把其他準備好的食物,從空間戒指裡放到桌子剩下的一半空位上。
  呼!
  看著守往桌子裡放上其他的食物後,著實讓吉爾四人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好了,好了。生日蛋糕拿出來了,我們就開始為白慶祝生日吧。”看著已經忍不住開始偷吃的白,再看看一副劫後餘生的尼克三人,吉爾首先站出來有白的生日蛋糕中插上了兩隻生日蠟燭。(這裡的生日蠟燭都是由生日的那個人還有最親密的朋友、親人放上的。)
  “對!對!要慶祝生日。”說著尼克、瑞克還有葛列格都連忙插上了代表著他們祝福的兩根生日蠟燭。
  等吉爾他們都放上蠟燭後,守也緩緩地放上了兩根蠟燭,然後摸摸白的腦袋,溫柔地說道:“好了。白,到你了。”
  連忙放下手中的食物,接過守遞過來的毛巾隨便的擦了擦嘴和手,然後從額墜裡拿出昨晚就準備好的生日蠟燭,小心翼翼地把兩根蠟燭補上了守他們的蠟燭圍成的一個有缺口的圓。
  看著已經放好形成一個圈的十二根蠟燭,白興奮地拉著身邊守的衣袖說道:“快!守快點蠟燭!白要吹蠟燭許願望。”
  “好!”守握著白的小手拿著一支長長的蠟燭,輕輕點上了生日蛋糕上的十二根蠟燭。
  抽出白還拿在手裡的長蠟燭,守揮揮手讓所有的魔法燈都熄滅掉,然後溫柔地看著白輕輕地宣佈:“好了。現在就請我們的白,來許願望吹蠟燭吧。”
  隨著守的話,白虔誠地閉上了眼睛,雙手合十地在心裡許著願望。
  一會兒後,白笑咪咪地幸福地睜開了眼睛,然後深吸一口氣吹向了那散發著幽幽火光的十二根蠟燭。
  ‘呼——’
  隨著全部蠟燭的火光熄滅,魔法燈第一時間的亮了起來,瞬間照亮了整個客廳。
  “耶!白許完願望,也吹完蠟燭了!然後就是……”看著吉爾四人圍在生日蛋糕的旁邊,白向平常和他玩得最瘋的葛列格伸出了小手。
  “葛列格哥哥!”可愛的聲音從來沒有這麼甜過。
  “唉!要是我的情人這麼喊我,那該多好。”聽著白那讓人甜蜜且幸福的呼喚,葛列格有些心酸地繼續說道:“可惜這個不是我的情人,而且還是有目的的。”
  說完,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一個足有1尺高的巨型甜點,葛列格放在桌上推到白的面前,祝福地說道:“祝你生日快樂哦!小白。這個禮物是葛列格哥哥特別找人訂做來送你的。喜不喜歡?”
  看著面前的一共有三層,而且還是照著小獸和小龜的模樣,用不同種類的水果做成的水果冰,白高興地直在守懷裡蹦跳著,興奮地喊道:“謝謝葛列格哥哥!白最喜歡葛列格哥哥了!”
  “唉!我們的小白果然是很容易就被收買的,就一個特別訂做的水果冰就能換來一句最喜歡了。”瑞克有些嫉妒地看著葛列格,隨後又換上了一副友善的笑臉看著白:“來。小白,看看瑞克哥哥給你的生日禮物。這是一副魔法牌哦!很好玩的,只要把牌放到遊戲的地圖上,那牌就會變成這張牌上圖畫的模樣,還會按照你的想法去做事哦。”
  看著放到面前的盒子,白拿起來看了看,然後好奇而且期待地問道:“瑞克哥哥,那裡面的牌可以全部都變成好吃的嗎?”
  被白的話瞬間石化的瑞克,瞄了眼身邊同樣哭笑不得的夥伴,苦笑地喃喃說道:“瑞克哥哥明天就去找這魔法牌的開發商,看能不能做一套專門能變成食物的魔法牌出來。”
  吉爾看著白還是非常期待地看著瑞克,連忙拿出他和尼克準備好的禮物來轉移白放在瑞克身上的注意力:“來。小白。祝你生日快樂哦。看看這是什麼?這是我和尼克哥哥一起幫你選的生日禮物哦。”
  白放下了魔法牌的盒子,雙手輕輕地捧起了被吉爾放到他懷裡的白色的毛絨絨的小球。
  感受著那柔軟得仿佛就只有一團毛的白色小球,白輕呼道:“吉爾哥哥!這是什麼東西來的?”
  “這是寵物。只要你讓狩洛給它一點力量它就會醒咯。因為現在他很餓,所以在睡覺呢。”尼克在一旁替吉爾回道。
  “守!”白雙手棒著小白球遞到了守的面前。
  有了前面的兩隻幻獸做樣板,守很是駕輕就熟地用神力在手指上劃出一道細細的血痕,然後抹上了那白色的小球。
  染上血跡的白毛,很快就把那條細細的血跡吸收掉,白色的小球瞬間蹦的在白的手裡跳了一下,然後在毛絨絨的毛髮裡露出了兩隻小小的黑色眼睛。
  白與那個小白球就這樣靜靜地對視著,然後白一聲驚呼地把小白球蹭到了臉上,而小白球也緩緩地用又圓又白,很是毛絨絨的小身體蹭著白的小臉:“好可愛喔!”
  “當然很可愛了。很多人都想要這樣一隻寵物的哦。而且它還是一種冬暖夏涼的寵物,它雖然不能像小龜和小獸一樣能做房子和記筆記,但它可以給白在冬天溫暖、夏天冰涼爽快的感覺,而且它長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還可以變成大床給白睡覺,又可以變得小小的給白拿在手裡玩哦。”吉爾摸摸白的腦袋,慢慢的解釋道。
  “哇!好厲害哦!”聽著吉爾的話,白又是一陣興奮地埋頭進小小白那毛絨絨的身體裡。
  “嗯!白決定了!以後就叫這個寵物做小白!”雙手高高地舉著白色小球,白大聲地宣佈。
  ‘噗!——’嚇到的瑞克正在喝水。
  ‘咳!——’因白而嗆到的吉爾。
  ‘碰!——’嚇了一跳而掉下椅子的葛列格。
  ‘咚!——’吃驚地看著白而忘了拿緊杯子的尼克。
  “哈哈!笑死我了!”葛列格爬回了椅子,看著一臉奇怪地看著他們的白,葛列格好笑的繼續說道:“小白!我們叫你小白,那你又叫那個寵物做小白。那我們以後叫小白的時候,是叫你還是叫那個寵物。”
  “呃。”被葛列格的話點醒的白,側頭想了想,然後認真地說道:“那以後這個小球就叫小小白。”
  ‘……’
  小白抱小小白?
  大家都忍笑地互相看了看,然後又看著蹭著那個被白改名叫小小白的寵物,眾人都很一同有志地專過頭低聲輕笑著。
  摸摸白的腦袋,守溫柔地抱起白來到客廳的窗邊,望著外面的漆黑寒冷的景色,守深情地說道:“白,我都沒送你禮物呢。你不是很想看看下雪的麼?來,抬起頭看看外面正在下的是什麼?”(伊莎艾維學院位置偏北,12月天的時候基本都會下雪的。)
  自小小白的身上抬起頭,白看到的是自天上飄落的白雪。
  “哇!!!!”
  坐在守的懷抱裡,白整個上身都趴了在窗上,一眨不眨地看著滿天的雪花。
  吉爾四人也拿著果汁緩緩地走到窗邊,看著這滿天的白雪,四人心裡都想著同一件事。
  什麼時候,他們才能向某人一樣連天氣都可以掌控呢?
  親了親懷裡那連連驚歎的白,守輕聲且深情地說道:“生日快樂。”
  聽著耳邊傳來的深情祝福,白轉過頭感動地擁抱著守的脖子。
  “白最最最最最喜歡守了!”
  喃喃的細語,在雪花紛飛的天空中,漸漸遠去。
  PS:小小白不是魔獸,是一種經煉金師培養出來的只在貴族間經常流傳的寵物,其實也可以說是一種煉金產品來的。簽訂契約的時候就和簽訂幻獸一樣。

  第三十章:新年了!

  抱著和抱枕一般大的小小白,白笑呵呵地說道:“嘿嘿。吉爾哥哥,你家裡好玩嗎?”
  “我家裡是一個很大的圖書館哦!”吉爾摸摸白懷裡的小小白,很是自豪地說道。
  “圖書館?為什麼家裡會是圖書館呢?難道吉爾哥哥家是開圖書館的?”白停下了和小小白的玩耍,一臉奇怪地看著吉爾。
  “不是的哦。我是指我的家裡就像一個圖書館一樣,放著很多很多的書。”吉爾笑了笑的解釋道。
  “有學院的圖書館的書多嗎?”學院的圖書館他去過哦!裡面有很多很多的書,而且很多書都是他看不懂的。(其實是一本也沒看懂。)
  “嗯。大概比學院的圖書館還要多一些。”因為還有一些秘冊是學院裡沒有的,吉爾笑咪咪地回答道。
  “哇!吉爾哥哥家裡好厲害哦!”白驚歎地說道。
  “什麼很厲害?”從廚房裡走出來,守把果汁放到桌子上,把白連帶小小白都一同抱進懷裡,問道。
  “我們在說吉爾哥哥的家!吉爾哥哥說他家裡的書比學院圖書館的書還多哦!”白像是發現什麼秘密一樣,邀功的向守大聲地說道。
  “這樣啊。真的很厲害。”一邊附和著白,守把一杯果汁放到了白的手裡,看著很是自覺的自己倒起果汁的吉爾,問道:“明天你們什麼時候會走?”
  吉爾微笑地喝著果汁反問道:“那你和小白明天會在什麼時候走?”
  “上午上完課後就走,你們呢?”看著懷裡已經抱著小小白玩得不亦樂乎的白,守淡淡地說道。
  “那我們和你們一起走吧,等下我回去的時候會告訴尼克他們。”吉爾連想都沒想就很快的回答了守的問題。
  今天是一年裡的最後兩天,只要再過上明天,那大陸上所有的生命又再一次的迎向了新的一年。而伊莎艾維學院也在今天早上的時候,宣佈了全校放假七天慶祝新年,明天下午所有班級都不再上課,所有學生都可以在明天的下午用學院的傳送陣回家。
  於是,就出現了以上吉爾和守的對話了,至於尼克三人去哪裡了?
  這還用問嗎?
  當然是去收拾收拾了,誰叫他們的東西特別的多,而且特別的亂呢?

  站在離特例生專用傳送陣不遠處的空地上,看著為數不多的特例人都三三兩兩的從傳送陣離開,白向站在身邊的吉爾四人說道:“吉爾哥哥、瑞克哥哥、尼克哥哥、葛列格哥哥,你們要想白哦!”
  “當然了。我們一定會很想小白的。不過,我怕到時候是小白不想我們吧。”尼克蹲下來平視著白的眼睛說道。
  “不會的!白一定會很想尼克哥哥你們的!”白挺了挺小胸膛,看著尼克大聲地喊道。
  “這樣啊。那不如我們來打處賭。如果小白一天沒想我們,那就扣掉一天分量的甜點?”瑞克自從被白在開學的時候緊盯著足足七天不能吃甜點後,就已經很久沒和白用甜點來打賭過了,今天實在是忍不住便又拿出甜點來引誘白和他打賭了。
  白很是自信的抬頭看著瑞克說道:“瑞克哥哥!白一定會每天都想瑞克哥哥你們的!”說著,又認真的數了數手指,然後開心地抬頭看著瑞克問道:“那是不是說白在放假的七天裡都有想著瑞克哥哥你們的話,那瑞克哥哥是不是就會把七天分量的甜點都給白了?”
  抽了抽嘴角,瑞克連忙搖頭擺手地說道:“呃。算了,小白啊,我們還是不要賭了。”
  “耶!為什麼不賭!”連忙伸出一隻小手拉著瑞克的褲子,白纏人的繼續說道:“賭嘛賭嘛!白一定會每天都記得瑞克哥哥你們的!瑞克哥哥和白賭啦!”
  “咳!不了,難道小白連放假都要想著這些事情嗎?這樣不就好像要記筆記一樣了?小白,聽瑞克哥哥的話,不然你放假就會玩得不開心的哦。”就是因為你會記得,所以我才不要和你賭這一次!瑞克心裡鬱悶地想著。
  “啊!可是……”
  把還想繼續勸瑞克和他打賭的白抱起來,守大步地向已經空無一人的傳送陣裡走去。
  站到傳送陣的中央,守抱著因他的行動而轉移了注意力的白,輕聲地說道:“來,跟吉爾他們說再見。”
  聽到守的話,白連忙揮著手臂向吉爾他們喊道:“吉爾哥哥、瑞克哥哥、尼克哥哥、葛列格哥哥拜拜!新年快樂!一定要想白啊!”
  “新年快樂!拜拜小白,回家要玩得開心點。”吉爾他們齊聲地回應著白的道別。
  向吉爾他們點了點頭,守帶著白消失在傳送陣裡。
  看著周圍就只剩下他們四個人了,葛列格搭著瑞克的肩膀嘲笑地說道:“喲!我們的瑞克居然也會有不賭的一天啊。”
  尷尬地擦了擦鼻子,瑞克鬱悶地說道:“我不是不賭,而是不想和小白用甜點來打賭。天知道,我打賭輸掉的那七天幾乎一丁點有甜味的食物都沒進過肚子裡。那種沒糖份的日子我可不想再過一次了。”
  “哈哈。瑞克,吃到苦頭了吧。”想起那七天瑞克苦澀的臉色,尼克也加入到葛列格的嘲笑行列之中。
  “好了,好了。我們都進傳送陣吧。現在所有的特例生中就我們還沒離開了。”吉爾好人的挺身而出的幫瑞克打散了那尷尬的氛圍,只除了這一句:“瑞克,以後記得別再跟小白用甜點打賭了。”
  聽著吉爾最後的話,尼克和葛列格都爆笑地大步走進了傳送陣。
  和吉爾走在一起的瑞克看著在忍笑的吉爾,悶悶地說道:“吉爾,你是幫我解圍呢,還是來耍我的。”
  “咳。這個嘛。尼克和葛列格都說上了一句,你就多我一個也不算差了。哈哈”最後吉爾還是沒忍住的笑了出來。
  特例生的專用傳送陣,就這樣在一遍笑聲中,送走了在這一年裡最後幾個要傳送的特例生。

  一陣白光過後,守和白瞬間就出現在阿薩斯帝都——亞曆蒂斯城內城的大型傳送陣裡。
  看著站在傳送陣外的人,白興奮地抖著耳朵甩著尾巴大聲地說道:“塞爾爸爸、莉娜媽媽、那爾迪大哥、洛斯哥哥、傑文哥哥、迪文哥哥!白好想你們哦!”
  微微濕潤著眼睛,莉娜看著傳送陣裡出現的身影後,連忙上前拉著白在守懷裡伸過來的小手,有些哽咽地說道:“莉娜媽媽也好想小白。來!讓莉娜媽媽看看有沒有瘦了!莉娜媽媽好久沒看到我的小白了。”
  塞爾雖然也很激動,但還是忍住激動的心情,摸著白的小腦袋問道:“在學校裡玩得開心嗎?”
  “嗯!白在學校裡玩得很開心!白認識了新朋友!他們對白都很好很好!”高興地點了點頭,白同樣眼睛微濕地拉起摸著他腦袋的大手。
  “父親,母親,我們還是先回去吧。這裡可是內城的傳送陣,如果等下有人傳送過來,很有可能會因為我們一家全都出現在這裡而嚇一大跳哦!”洛斯看著激動的父母開玩笑的打趣道。
  擦了擦眼角的濕潤,莉娜平復了心情贊同地說道:“對。我們別堆在這裡了。先回家吧。”
  聽著洛斯和莉娜的話,白扭了扭小屁股抬頭望著守說道:“守,白要自己走。”
  於是,守如白的意思把白輕輕地放到了地上。
  站在地上後白一隻手拉著守的大手不放,一隻手牽著莉娜伸過來的手,挺直著胸膛看著塞爾說道:“塞爾爸爸!你看!白現在已經變得很男子漢了!”
  聽著白的話,塞爾很是尷尬地拍拍白那驕傲的小臉,乾巴巴地說道:“咳!是啊,是啊,小白真厲害!”
  看著莉娜陰沈著臉色望著自己,塞爾瞪了眼自己的麼子,混小子離開了還不忘整你老爸一把(還記得守和白在旅途時,守那邪惡的念頭嗎?)。
  得到塞爾誇張的白,高興地晃著守和莉娜的手在原地蹦跳著喊道:“耶!塞爾爸爸誇白是男子漢!耶耶!”
  “是啊!小白是男子漢了。來,我們回家吧。”莉娜瞪了眼塞爾,然後牽著白的小手一起向親王府的方向走去。
  白拉著守的手跟隨著莉娜邁開了小腳步,邊走他還邊跟莉娜說道:“莉娜媽媽,白跟你說哦。白在學院……”
  白那稚嫩快樂的聲音隨著眾人的離開,也漸漸消失在街頭的轉角。
  晚上,親王府後園裡。
  塞爾全家都待在了狩院的院子裡,一起準備迎接新一年的到來。
  看著正舉著一隻白色的寵物和那爾迪他們炫耀的白,塞爾很是感歎地說道:“小白他這次從學院回來變化實在很大。”
  莉娜在一旁同意的點了點頭:“是啊。以前就算是和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也從不會離開狩洛的身邊。可這一次回來居然會主動和我們聊天、玩耍,甚至是可以離開狩洛的身邊到處和人玩樂?真的很難想像。”
  想了想,莉娜向坐在旁邊看著白和那爾迪他們玩耍的守問道:“狩洛,如果你現悄悄離開會怎麼樣?”
  “不可能。”喝著茶,守冷冷地回答。
  “唉。還真是奶爸式丈夫。對了,你跟小白說過你們是夫夫的關係嗎?”莉娜努力的發揮女人的天性(愛八卦)問道。
  “現在還不是時候。”喝茶的手頓了頓,淡淡的回答著莉娜的話。
  “那……”
  話只來得及說出一個字,白就沖了過來打斷了她的話:“莉娜媽媽,莉娜媽媽!你看!這是小小白!”
  看著舉到面前的白色中帶著兩粒黑點的毛球,莉娜裝樣驚訝地說道:“咦?這個小毛球好可愛哦!是狩洛送給小白的嗎?”這個貴族專用的煉金寵物,應該是狩洛給小白找來的吧。
  “不是啊!這是吉爾哥哥和尼克哥哥一起送給白的生日禮物來的!它叫小小白,小小白可以變很大的哦!”仿佛是他在變大一樣,白與有榮焉地說著,然後還讓小小白變成抱枕大小(是目前小小白能變最大的大小。)放到莉娜的懷裡。
  摸著懷裡那柔軟的小小白,莉娜聽到白說出了和自己心裡想的不一樣的答案後,這回是真的驚訝地看著白:“吉爾和尼克?”
  “母親,就是吉爾。蓋特和尼克。布魯克。”已經成為一位有實力有名望的公爵的那爾迪跟著白身後,回答了莉娜的疑問。
  “哦!”莉娜明瞭的應了聲,然後慈母地摸摸白的腦袋說道:“這就是小白今天說的在學院裡認識的新朋友啊。”
  “嗯!還有瑞克哥哥和葛列格哥哥!”趴在守懷裡喝著果汁的白,興奮地揮著小手又說出了兩個名字。
  這回連一直喝茶吃東西的塞爾,都忍不住地走了過來問道:“小白連瑞克和葛列格都認識?”
  “嗯!”想起瑞克和葛列格,白一臉燦爛地說道:“瑞克哥哥經常和白打賭都輸給白的!葛列格哥哥在白生日的時候送了3層的水果冰給白!裡面有很多水果!好好吃!”
  “哦!這樣啊。”瞭解的點了點頭,塞爾看著守問道:“那不用我多說,我相信你也肯定早就知道了五大帝國之間背後的關係了?”
  點點頭沒有說話的回答了塞爾的問題。
  “哦!那我就不再多說,反正你都知道了”塞爾看著守點頭回應後,就很是瞭解的繼續去吃甜點泡茶和老婆聊天去了。
  唯獨洛斯和雙胞胎兄弟很是鬱悶地看著仿佛忘了他們存在的塞爾:問題是,他們不知道啊!
  傑文看著沒有什麼反應的大哥那爾迪,好奇地走過去問道:“大哥你一定也知道的是不是?”
  那爾迪沒有說話的點了點頭,看著那爾迪的反應,知道有戲的洛斯和迪文,都瞬間集中到了那爾迪的身邊,死纏著要那爾迪說那些五大帝國不為人知的秘事。
  就在那爾迪和三個弟弟講著五大帝國的秘事,白在守懷裡和塞爾夫妻一同吃喝玩樂的時候,庭園門外傳來了一聲響亮的招呼。
  “嗨!我聽管家說小白回來了,所以你們全都在這裡準備迎新了。”大步地走進狩院,艾迪斯洛三人組終於出現了。
  聽到聲音的白轉過頭看著正走過來的艾迪斯洛三人組,興奮地在守懷裡蹦著喊道:“艾迪斯洛大伯,洛迪亞叔叔,亞爾文叔叔!”
  “噢!我可愛的小白!在學院裡玩得開心嗎?(我想說,為什麼這些人一見面不是問在學院裡學習到什麼,而是問玩得開不開心呢?難道他們真的覺得白去學院是為了玩嗎?雖然,我也很覺得白去學院真的是為了玩。)有沒有想大伯我了?”艾迪斯洛拿著讓宮裡準備的甜點放到白的面前,摸著白嫩嫩的小臉問道。
  “想!”邊說還動作迅速地拿起艾迪斯洛帶來的甜點吃著。
  “那有沒有想我們啊?”洛迪亞和亞爾文在艾迪斯洛身後異口同聲地問道。
  “嗯!”用力的點點頭,小嘴正忙碌的吃著甜點,沒有多餘的空來說話。
  “怎麼這麼晚才來的?”塞爾看著還有25分鍾左右就到0卡時了,艾迪斯洛他們這時才來。
  “你知道的,每年到了這一天,官員妃子總是特別的煩人。”艾迪斯洛聳聳肩的說道。
  而洛迪亞和亞爾文則哀怨地看著塞爾說道:“是大哥自己走不了,然後他就不准我們早點來!很萬惡啊!啊!好痛!”
  拍拍雙手,艾迪斯洛看著抱頭喊痛的兩人,很是得意地說道:“痛吧!哈,我讓你們說。”
  隨著大家嬉戲玩樂,時間很快的過去了。
  終於,倒數的時間到了!
  “5”
  “4”
  “3”
  “2”
  “1”
  “新年快樂!”隨著0卡時的到來,帝都四財都升起了魔法煙火,大家也紛紛向身邊的人祝賀。
  “新年快樂。”親親那抖動的耳朵,守溫柔地在白耳邊輕聲地說道。
  努力吃著甜點的白,看著在不遠處玩著親親的塞爾夫婦,不知道為什麼他在聽到守的話後,也突然很想和守像塞爾爸爸和莉娜媽媽一樣的親親。
  抬頭看向凝望著他的守,有些害羞地拉了拉守的頭髮讓守低下頭,直到與守的臉幾乎沒有距離的時候,白羞紅著臉向守的嘴上親了親,然後又立刻地低下了頭,用幾乎連自己都聽不到的聲音說道:“新年快樂!”
  摸著還殘留著白柔軟觸感的唇,守越發柔情地看著那紅通通的小臉,深情地擁著那小小的身體,守滿是感動得無法言語的心情。
  兩個緊緊相擁的身影,與周圍熱鬧的氣氛相比,卻顯得特別寧靜和溫馨。

  對於每天都過得非常快樂的人來說,七天的假期是短暫得仿佛眨了眨眼就過去了。
  愉快平常的在親王府裡度過了不長不短的新年假後,就在今天白和守終於要回學院了。
  站在傳送陣裡,白淚眼濛濛地看著塞爾眾人,哽咽著說道:“塞爾爸爸、莉娜媽媽,艾迪斯洛大伯,洛迪亞叔叔,亞爾文叔叔、那爾迪大哥、洛斯哥哥、傑文哥哥、迪文哥哥!白要去上學!你們要想白啊!”
  “當然了!我們都會很想念小白的。”莉娜蹲下來,很是不舍的摸摸白的小腦袋說道。
  看著和莉娜仿佛生離死別般的白,守好笑的把白抱了起來,向所有來送行的人點了點頭,和懷裡哽咽的白輕聲地說道:“跟大家說拜拜吧。我們要走咯。”
  “拜拜!大家拜拜!要記得想白啊!”哽咽的揮著小手,守就這樣抱著白消失在傳送陣裡了。

  第三十一章:誰最厲害?

  萬象更新的春天對於學院的新生比試大賽來說,這季節的意義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
  當放完新年假後,伊莎艾維學院就會舉行為期余月的新生比試大賽,學院裡每一個新入學的同學,無論是哪個班別只要你是一年級的學生,只要你自信自己有能力的話,都可以競選參加這個一年一度的新生比賽。
  比賽的規則很簡單,那就是在比賽中每一個階段裡贏出十場就可以進入下一階,直到最後決出前八名選手,就開始進行抽籤淘汰賽,然後勝出的四名選手就可以進行准決賽,最後進行決賽。
  勝利的條件是把對手擊退出比賽台,或者是某一方自動認輸。
  而此刻,正緩緩走上比賽台的吉爾和瑞克,就是經歷了眾多比賽後最終脫穎而出進入到決賽的選手。
  看著正緩緩走上台的吉爾和瑞克,尼克拿起放在一旁的果汁問身邊的葛列格:“你說誰會贏?”
  吃著水果冰葛列格緩緩地說道:“誰贏都無所謂,反正最後我們還不是把前四名全包了。”(尼克得第三、葛列格第四。)
  頓了頓,環視著身處的這個豪華包廂,葛列格很是得意的說道:“而且,我覺得我們已經很風光了,你看那些和我們一樣的特例生,哪個不是坐在外面整天被日曬雨淋的所謂VIP席上。誰會像我們一樣坐在學院專門為某些特別人物臨時,用魔法搭建出來的豪華包廂裡?光是這一手,我深深地覺得我已經贏遍了全校了。”
  “錯了,贏遍了全校的不是你。而是那位,別忘了你只是沾光的那個。”指了指在某人懷裡吃著甜點看著比賽的白,尼克意有所指的說道。
  沒好氣地瞪了尼克一眼:“你就不能讓我滿足一下我小小的虛榮心嗎?”
  無所謂地聳聳肩,尼克毫無歉意地說道:“我只是讓你面對事實而已。”
  翻了個大白眼,葛列格朝尼克扔了個水果“事實你個頭,吃你的水果看你的比賽吧。”
  話落,尼克和葛列格又重新把注意力轉回到了比賽場上。
  瑞克看著絲毫沒有一絲緊張神態的吉爾,很是自信地說道:“吉爾,雖然我和你賭的時候沒有一次能贏得過你。但你別忘了,在職業上我的職業是魔法師的剋星——武鬥師。而且還是在你和我都是實力相仿的情況下,遠攻的魔法師是不可能在這麼一個小小的比賽臺上,贏得了善於近戰的武鬥師——我。”
  吉爾並沒有因瑞克的話失了方寸,反而冷靜地望著站在對面的瑞克:“戰鬥並不是靠力量的,更多的是需要思考,思考我們每一步該如何進行。”
  “你的話確實很有道理。”瑞克看著吉爾,奸笑地說道:“不過,你別忘了運氣也是一種實力,我很相信今天幸運女神一定會站在我這邊的。”
  吉爾不明白瑞克為什麼可以這麼囂張地說他今天一定會贏,細細想了想突然腦海裡靈光一閃,吉爾詫異地對著瑞克說道:“你不會是和他用甜點作賭注,賭你自己贏吧。”
  那個他,當然就是後台很重的小白了。
  “喲!猜對了嘛。我和他打賭如果我輸了,他就要給我一天的份量的甜點。”瑞克囂張得快要飛上天的模樣說道。
  吉爾看著瑞克囂張的模樣好笑地說道:“難道你以為你真的輸了,你就可以從他手中拿走一小塊的蛋糕嗎?你這個賭輸贏對於他來說根本就無關重要。”
  聽著吉爾冷靜的分析,瑞克聳聳肩更是小人得志般地說道:“你說的我都懂,所以我和他又打了另外一個賭:如果我贏了,我就把一個星期的甜點份量全都給他。”
  聞言,吉爾瞬間明顯的僵住了。
  而豪華包廂裡的尼克和葛列格,也瞬間把嘴裡的果汁和水果都噴了出來。
  聽著背後傳來的咳嗽聲,守抱著白低頭看著他問道:“白,瑞克說他贏了會把一個星期的甜點份量都給你?”
  搖了搖耳朵,白自美食中抬起了頭看向了已經打起來的吉爾和瑞克,然後眨了眨眼睛轉過頭看向守:“嗯!瑞克哥哥是這麼和白打賭的。”
  挑了挑眉,守有些哭笑不得地問:“那你是想瑞克贏了?”
  側著頭想了想,白最後很認真的點點頭說道:“白希望吉爾哥哥贏。”
  “為什麼?”兩聲驚呼來自已經走到他們身邊的尼克和葛列格發出。
  看著好奇的尼克和葛列格,白笑咪咪的指了指葛列格,大聲地說道:“因為葛列格哥哥!”
  “因為我?”葛列格吃驚地指著自己,他什麼時候這麼有魅力可以讓白,連一個星期份量的甜點都放棄了。
  “嗯!”用力的點了點頭,白認真且高興地說道:“因為吉爾哥哥問白最喜歡什麼甜點,白跟吉爾哥哥說白最喜歡過生日的時候,葛列格哥哥送給白的三層水果冰,然後吉爾哥哥說如果他贏了,就每天送給白一個三層水果冰的蛋糕!連送十天哦!是十天哦!”仿佛覺得自己不夠說服力似的,白還放下了手中的甜點伸出十根滿是奶油的手指,大大的張開在尼克和葛列格的面前。
  看著面前滿是奶油的十根小指頭,尼克和葛列格頓時有種想暈倒的衝動。
  一天一個三層水果冰?
  連送十天?
  那個剛正不阿的吉爾?
  天啊!
  原來吉爾一直都是在裝聖人!
  “放心。吉爾他今天會贏的。”擦著白那滿是奶油的手指,守很是肯定地說道。
  “真的?”十個三層水果冰哦!
  “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很是認真的語氣,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干預比賽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情。
  “耶!守最棒了!守說會贏,那吉爾哥哥就一定能贏的!”白在守懷裡顛著小屁股,提前為吉爾勝出比賽而歡呼。
  聽著守和白的對話,尼克和葛列格很是憐憫地看向了比賽中的瑞克:瑞克看來今天的幸運之神註定是要罩在吉爾的頭上了。
  在守決定吉爾會贏的時候,瑞克和吉爾的比賽已經進入到白熱化的地步了,然而就在瑞克準備一個鬥氣衝擊把吉爾轟下臺的時候,萬里無雲的天空竟突然下起了傾盆大雨。
  突如其來的大雨,頓時讓瑞克嚇了一大跳,而就在瑞克被嚇住的時候,吉爾一個出其不意的冰箭術瞬間擊向了瑞克,讓瑞克連忙向後倒退,退回到了吉爾開賽前所站的位置。
  看著面前那支插在地上的冰箭,瑞克臉色不太好看的看著吉爾。
  站在瑞克開賽前的位置,吉爾笑咪咪地看著瑞克說道:“你說過,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看來今天的幸運之神是站在我這邊了。”
  說完,不給瑞克反應吉爾就催動起全身所剩無多的魔力,把瑞克周圍所有的雨水,都變成只需很少魔力就可以催動的冰箭和雨晶。
  看著360度包圍著自己的冰箭和雨晶,瑞克無奈地大大的歎了一口氣,然後轉向了場外的裁判說道:“我認輸。”
  於是,讓人萬眾期待的新生比賽,最後在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下,雷撒帝國的二皇子水系雙修(水系和冰系)的吉爾。蓋特,戰勝了原本微占上風的阿曆士帝國武鬥師的瑞克。阿曆士,贏得了這一界的新生比試大賽的冠軍。
  看了眼在臺上領獎的吉爾,瑞克鬱悶地拿著第二名的獎金回到了守他們的包廂裡,看著在守懷裡快活地吃著甜點的白,瑞克很是鬱悶地扒了扒頭髮。
  為什麼他會輸呢?
  明明都用了一個星期的甜點收買小白的說。
  好笑卻又同情地看著垂頭喪氣的瑞克,尼克很是安慰地上前擁著他的肩膀說道:“是不是覺得自己輸得很鬱悶,覺得這場大雨下得很不是時候?”
  “你怎麼知道?”詫異地看著尼克,瑞克驚訝地說道。
  “原因很簡單。”葛列格在瑞克面前晃了晃手指,大師般的解開了答案:“因為你輸給了三層水果冰。”
  “三層水果冰?”瑞克不明所以地重複著葛列格最後的話。
  塞了一個水果給瑞克,尼克同情卻又忍不住的幸災樂禍地說道:“不要以為只有你才會用甜點收買小白,吉爾比你更大手筆。他用十個葛列格上次特別訂做的三層水果冰把小白給收買了。”
  聽到尼克的話,瑞克猶如被雷辟中一般瞬間碎掉了。
  他輸給了三層水果冰,他輸給了三層水果冰,輸給了三層水果冰……
  不!
  他不是輸給了三層水果冰,他是輸給了看似好人實則狡猾的吉爾!

  晚上。
  守和白宿舍的飯廳裡。
  還是那幾個人,此刻正在圍著一桌的美食慶祝吉爾他們,把新生比賽的前四名全部包攬了。
  為了這場慶祝,守一次過做了足夠十幾個人的美食出來,不過全都是白喜歡吃的就是了。
  坐在飯桌一邊的瑞克很是咬牙切齒地吃著手裡的烤肉,仿佛在啃著面前的吉爾一般。
  看著面色獰猙的瑞克,白拉了拉守的衣服,輕聲地問道:“守,為什麼瑞克哥哥的臉黑黑的?是不是瑞克哥哥生病了?”
  “沒有。他只是輸給了吉爾不高興而已。”淡淡地說道,手不停的喂白吃東西。
  “哦!”點了點頭,白小心翼翼地看著瑞克,然後悄悄地趴在守的耳邊跟守說道:“守。白今天打賭輸給了瑞克哥哥了。怎麼辦?”
  “沒事,瑞克他不會跟你要甜點的。”摸摸那一副我要怎麼才可能賴帳的小臉,守很是了然地說道。
  聽著守和白那大得所有人都聽得見的‘悄悄話’,瑞克更是鬱悶地化悲憤為食量,努力的埋頭苦吃。
  吉爾示好的盛了一碗濃湯給瑞克,安慰地給瑞克分析道:“瑞克,你輸給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輕輕地皺了皺眉,瑞克沒有說話只是疑惑地看著吉爾。
  吉爾緩緩了喝了一口果汁說道:“雖然今天的比賽多了某人的干預,但如果今天你不是因為環境的突變而停下了猛攻,那今天輸的人就會是我。你輸在了你太過自信的認定,比賽所有的一切都會按照你的想法去進行,這令你失去了處理突發狀況的能力。你忘了一句古老的話,計畫永遠追不上變化。”
  淡淡地說完,吉爾就不再理會瑞克,埋頭吃著他的肉排去了。
  許久,瑞克終於從吉爾的話裡回到了現實。
  看著吃得津津有味的吉爾,瑞克很明白吉爾說的確確實實是他今天輸掉的原因,不過……
  拿起盛滿濃湯的碗,瑞克抱怨地說道:“說來說去,其實還不是因為你那十個訂做的三層水果冰的原因。”
  ‘噗!’
  一直在偷聽尼克和葛列格在聽到瑞克再一次提起,那場短暫得比賽一結束就的立刻停了的傾盆大雨,很是不給面子的笑了出來。
  “咳!你也不一樣。只不過你忘了要投其所好。”吉爾忍笑著說道。
  雖然得到了守的保證,但白還是一直很小心翼翼地看著瑞克,直到瑞克從黑黑的臉變回原來笑笑的臉後,白才悄悄地拿起面前的甜點,正準備吃下去的時候。
  “小白。”瑞克在對面出聲喚道。
  於是,就見我們的白很動作迅速地在甜點上大大的咬了一口後,才睜著圓圓地貓眼說道:“白已經把甜點吃了!這個甜點是白了!”
  瑞克看著鼓著瞪著眼睛,一臉這個甜點已經是我的白,好笑地說道:“我又沒要你的甜點,你這麼急做什麼?”
  “瑞克哥哥不要?”疑惑外加小心翼翼地問。
  “當然不要啦!”搖搖手,繼續說道:“我只要自己這份甜點就行了。我又不是小白你吃那麼多甜點都不膩的。”
  “甜點很好吃的!”大聲地嚷道。
  “是!是!甜點很好吃。真是的,明明甜點很好吃,你為什麼不支持我贏呢。”瑞克有些悶悶地說道。
  “因為三層水果冰更好吃!”吃著甜點,白很是得意地說道。
  “對,因為三層水果冰更好吃。”吉爾說著,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了一個三層的水果冰放到白的面前。
  “謝謝吉爾哥哥!”笑容很是燦爛。
  葛列格搭著瑞克的肩膀,悶笑著說道:“你下次要收買小白的時候,記得問清楚小白喜歡吃什麼。”
  瞄了眼葛列格,瑞克拍掉了肩上的手說道:“其實歸根到底還不都是你的錯!”瑞克也一副就是你的錯的模樣看著葛列格。
  “天!為什麼現在又變成我的錯了?”葛列格大喊地叫怨。
  “因為……小白,你為什麼會喜歡三層水果冰?”尼克說著說著就把箭頭指向了正吃著三層水果冰的白。
  “因為葛列格哥哥在白生日的時候,送給白的三層水果冰很好吃!”白大聲地回應著尼克。
  “哈哈!”得到的回應的尼克,捂著肚子大笑地快要趴到地上了。
  “看吧。說來說去還不是你的錯!”瑞克一巴掌地拍到了葛列格的背上。
  “誰說的!還不是因為白喜歡……”話還沒說完,感覺到白身後的某人射過來的視線,葛列格很窩囊地擦了擦鼻尖說道:“好吧。是我的錯。我才是罪人。”
  “哈哈哈哈!”
  看著葛列格的窩囊模樣,所有的人都大笑了起來,甚至就連不問世事專心吃水果冰的白,在看到吉爾他們大笑的時候,也不明所以的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哼!看你們笑的!說到最後我才是無敵的!因為你們都敗給了我的三層水果冰上!”看著毫不客氣地在大笑的眾人,葛列格很是囂張的反擊道。
  “嗨!兄弟!這小子是不是有點囂張了?”瑞克拍拍尼克的肩膀說道。
  “是啊!”尼克笑著點頭應道。
  “那我們……”
  “給點顏色他瞧瞧!”說完尼克和瑞克都向葛列格那邊撲了過去。
  看著在地上打鬧在一起爭著誰才是最厲害的三人,白也不甘落後的舉著盛滿水果冰的調羹大聲說道:“白才是最厲害的!”
  “哈哈!是啊!我們的小白才是最厲害的!”地上打鬧在一起的三人,在聽到白的大聲宣言後,都笑得滿地打滾地回應著白的話。
  “白是最厲害的!”把調羹裡的水果冰狠狠地吃掉,白舉著空空的調羹看守嚷嚷地說道。
  “是。是。是。我的白是最厲害的。”點了點白的鼻子,守溫柔地喂了一口果汁給白。
  吉爾看著張著小嘴一口一口吃著守送到嘴邊的食物,笑意盈盈很是贊同地說道:“是啊!我們的小白才是最厲害的。”
  因為只有白才能讓那人掛在心上。
  PS:雨晶:是一種水系魔法的一種,用雨水形成圓形透明的晶體。一顆雨晶是沒有威脅性,因為雨晶接觸到血液就會很快融化。但如果一個傷口有兩顆雨晶,那雨晶就會融合成更大的雨晶,自內而外地破壞,直到完全融化為止。三顆以上的雨晶融合在一起的話,融化時間需要一個小時或以上。雨晶還有一個很嚴重的缺點,直接攻擊是沒傷害性,只能兩顆以上的雨晶入侵到傷口才有作用。
  一個魔法大系裡面還有分系,通如果魔法雙修的話,最常就是同修大系裡的其他分系。

  第三十二章:校園篇學年考

  看著白正埋頭苦讀努力地記著那些,對於他自身來說是非常深奧難懂的筆記,守滿是心疼地抽掉他面前的筆記:“別記了。”
  “咦!怎麼可以!”伸著小手想搶回筆記的白,很是鬱悶地說道:“守把筆記還給白啦。巴巴絲琪老師都說了下個星期一要學年考試了,不及格的人暑假要在學校裡繼續補課,然後還要再補考的!所以白要認真看筆記啦!”
  把筆記收進空間戒指裡,守把白抱進懷裡地溫柔地說道:“白,你看得懂嗎?”
  “……”聽著守的話,白在守的懷裡沈默了下來。
  悶悶地看著放在守手掌裡的小手,白縮起小手伸出一根小手指努力地擢著守那厚實的手掌,白喃喃地說道:“守。白是不是很沒用?”
  握起那作怪的小手,守溫柔地說道:“怎麼可能?我的白最厲害了,不是嗎?”
  “可是白看不懂筆記,也聽不懂老師講的課。”抬起已是淚水盈眶的雙眼,白哽咽著說道。
  “乖!別哭!我的白最棒了。白之所以會不懂的,是因為老師他們講課講得太差了。”淡淡地瞄了眼講臺上欲哭無淚的老師們,守細細地親吻著白濕潤地眼角。
  伸出手背擦了擦淚水,白看著守擔心地說道:“可是白還是看不懂,那考試怎麼辦?”
  “那更簡單了,剛才老師不是說考試都會從筆記裡面出嗎?那考試的時候,你就拿著筆記出來抄就可以了。”完全當教室裡所有師生不存在的守,很是光明正大的教著白如何‘開卷’考試。
  疑惑地側著頭望著守,白奇怪地問道:“可以這樣的嗎?”
  “當然可以了。”他都說可以了,誰還敢說不可以。
  “哦!”心情還是有點鬱悶地呆呆地點了點頭。
  看著心情還是鬱悶不已的白,守親了親白毫無生氣地垂下的耳朵,很是溫柔地提議道:“不如我們今天提早下課吧。”
  “提早下課不好玩。”正在生悶氣的白,想到就算提早下課了,宿舍裡也沒有其他人,便很是無趣地甩著尾巴反駁了守的提議。
  好笑的摸了摸白那悶悶的小臉,守裝樣同意地說道:“那好吧,我們就不提早下課好了。嗯,害我還打算給白做一些甜點,結果卻白不想回去。”
  一直垂下的耳朵瞬間聳立了起來,很是星星眼地看著守:“守要給白做甜點?”
  “是啊。可是白不想回去了。”很是可惜地回道。
  “想啊!白想回去了!”趴在守的懷裡,白很是急切地說道。
  “真的?”表情不信地問。
  “真的真的!”狠狠的點頭以示真心。
  “那好吧。我們回去吧。”守抱著興奮不已的白瞬間消失在教室裡,留下一群不敢吭聲地師生。
  ‘啪!’一聲不知什麼東西碎裂地聲音自教室的最前排響起。
  凱西很是不滿的雙掌撐著桌子站了起來,朝著講臺上的老師怒吼地說道:“我受夠了!我真的受夠了!巴巴絲琪老師!你們就這樣一聲不吭地看著那兩個人大模大樣的離開教室?甚至在他們大言不慚地說要在下個星期一,學年考作弊的時候你們也不出聲阻止?你們為什麼不去教訓一下那兩個囂張的學生,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尊敬師長!?讓他們明白什麼才叫上學?!”
  正所謂哪裡有凱西,哪裡就有會艾倫。
  “喲!挺正氣的嘛。凱西。怎麼不見你在那兩個人還在的時候站出來說?等人都走了你才來說,會不會太假了一點。還是說你其實是反應遲鈍了?”艾倫嘲笑地聲音自凱西的話落後立刻響起。
  “艾倫,別說得你自己好像很清高一樣。同樣都是來理論班讀書,為什麼憑他們兩個就可以這樣?難道你不覺得這樣很不公平嗎?”凱西轉頭看著艾倫冷冷地諷刺回去。
  聽到凱西的話艾倫誇張的大笑說道:“公平?哈!我居然從你這種人身上聽到公平兩個字?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這絕對是我今年聽到的最搞笑的一個笑話。”
  擺擺手,笑夠的艾倫很是悠閒地說道:“算了吧。凱西。如果我能擁有9級封頂的魔法實力,甚至還擁有一隻接近神級的魔獸。哈!那我還來上學幹嘛。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那兩個人,需要來上學的只有那個小的而已。有一個這麼強大的實力在背後,那只小的能天天準時報到來上課,就已經很給面子學院了。”頓了頓,艾倫斜眼地掃視著凱西調戲地說道:“我說你是不甘呢,還是在嫉妒啊。如果你是嫉妒那兩個人過著這種校園生活的話,我勸你不如跑到那個大的面前哀求一下,看那個大的罩不罩你?”
  “艾倫!你……”被艾倫說得老羞成怒的凱西,滿臉漲紅地想要反駁艾倫的話。
  “好了,好了。凱西同學,艾倫同學。你們都安靜下來。”巴巴絲琪站出來制止了凱西的話。
  看著安靜下來的兩人,巴巴絲琪繼續地說道:“我相信大家對於同班的其中兩位表現得比較特殊的同學,心裡不多不少都有些不滿或是不甘。但我相信在座的同學都不是只會吃喝玩樂,做事不經大腦的貴族子弟,你們應該很明白這個世界強者就是道理。就像艾倫同學說的一樣,如果你們擁有強大的實力,還有一隻無限接近神級般的魔獸,你們完全可以過得像和那兩位同學一樣,只要不是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學院完全不會管你。所以,我們就不要再討論這件事情了。”
  頓了頓,巴巴絲琪有些奸狡地說道:“我說你們現在還是不要管別人的事了,別忘了下個星期就要學年考了。我想,你們應該還沒去背那些課堂筆記吧。”
  頓時,此起彼伏地哀怨聲充斥了整個教室。
  那些課堂筆記很多啊!
  他們可不可以也跟著‘開卷’考試?

  把小小白抱在懷裡當球玩的白,看著走進來的吉爾四人,很是高興地招呼道:“吉爾哥哥、瑞克哥哥、尼克哥哥、葛列格哥哥,你們來了!”
  “是啊!我們回來了。”走到白身邊坐下的瑞克,撫亂了白的頭髮說道。
  “嘿嘿!吉爾哥哥!”看著走到桌邊倒起果汁的吉爾,白很是獻寶般的喊道。
  “嗯?怎麼了?”喝了口果汁,吉爾坐到白的對面問道。
  “嘿嘿!吉爾哥哥!守說白考試的時候,如果不懂就可以拿筆記出來抄。”經過守一整個下午的洗腦,白已經把自己可以‘開卷’考試視為是一件多麼棒的事情。
  ‘噗!’
  “咳咳!小白的意思是你要作,呃。你要‘開卷’考試?”在某人的瞪視下,尼克把作弊兩個字硬生生地改成開卷。
  什麼時候開始有學年殺手稱號的理論班,居然可以開卷考試了?(因為要背的東西太多了,所以一個理論班裡幾乎有一半的人是要進行補課和補考的。於是,理論班的學年考就被很全校的人稱為是學年殺手。)
  看著擦著嘴不停咳嗽的尼克,白側著頭問道:“什麼是開卷考試?”
  把一杯水果冰放到白的手裡,守抱起白坐到白原來的位置,緩緩地回答著白的問題:“開卷考試就是考試的時候可以抄書抄筆記,這就是開卷考試。”
  “哦!”點點頭,白又看著尼克說道:“嗯!白要開卷考試!守說白可以開卷考試的。”
  “哦!”哦聲四重奏。
  看著毫無愧疚的守,葛列格很是誇張地說道:“好命啊,真是好命。”
  “是啊!是啊!”瑞克同樣很誇張地附和道。
  看著搞怪的兩人,吉爾摸摸白的腦袋祝福地說道:“那小白要努力考試哦。”
  “嗯!當然了!”笑咪咪地看著吉爾,白很是自信地回答。

  考試當天。
  白一本正經地在桌子上擺好筆記本和筆,安靜地等待著考試的那一刻到來。
  很快,班導巴巴絲琪就乾爽俐落地從教室門口進來了。
  快步走到講臺上,巴巴絲琪自空間戒指中拿出一疊試卷,對所有的學生當然不包括我們的守和白說道:“考試的規則相信大家都知道了。所以我就不廢話了,都一個個上來拿考卷吧。先由最後一排開始。”
  話落,不多不少的兩張考卷就這樣自動的飛向了守和白的桌子上。
  “哇!”拉拉身邊的守,白悄悄地對守說道:“守。試卷飛到桌子上了!那我們還要不要出去拿試卷?”
  “不用了!來。先在這裡寫上你的名字。”守把試卷攤好在白的桌子上,手把手的教著白該怎麼做。
  “哦。”聽話的白,馬上就趴著桌子在試卷上面寫上了自己的大名。
  就在守教著白該怎麼做的時候,全班的人也已經把自己的試卷領好回到了位置上。
  看著所有人都已經準備好了,巴巴絲琪宣佈道:“大家可以開始做試卷了,考試時間是一個上午,你們可以提前交卷。”
  話落,所有人的都安靜地做起了自己的試卷。
  白趴著桌子看著面前的試卷,再側過頭看看寫著試卷的守,又是嘟著嘴地把視線轉回了試卷上面。
  煩亂的扒著頭髮,胡亂地翻了翻筆記,白再次嘟著嘴側頭看著守。
  知道白肯定是有疑問了,守緩緩地放下筆收起已經寫好的試卷,守摸摸白的腦袋問道:“怎麼了?”
  看著已經收拾好試卷的守,白沒有回答守的話,反而疑惑地問道:“守做完了?”
  再輕聲的話語,在這安靜地考場裡還是會如同驚雷一般。
  瞬間所有在場的人心裡頭都想著同一個問題:不是吧!才開考不到15分鍾就做完了?
  “嗯。做完了。”主動的伸手拿過白的試卷,守滿眼笑意地看著那張只寫了大名的空白試卷。
  ‘喝!’聽到守的回答,很多人都忍不住的低聲倒抽了一口氣。
  他做的那張試卷真的是我們手上這張就算開卷也會抄死人的試卷嗎?
  知道守眼底的笑意代表著什麼,白不好意思地搔了!頭髮:“白不會做。”
  開卷考試都不會做?
  這也太蠢了吧?
  就在所有人心裡閃過這個念頭的時候,一聲冷哼自心底響起,讓所有心裡想過這個念頭的人,都猶如脫光了衣服被扔進雪地一般。
  於是,眾人都連忙把所有關於最後排那兩人的想法都扔出了腦海,畢竟那聲警告的冷哼是來自心裡而不是身後。
  就像巴巴絲琪說的一樣,他們並不是沒有大腦的貴族子弟,所以沒有人會笨到和一個能入侵你內心的人繼續作對吧。
  把試卷放回到白的桌子上,守溫柔地問道:“要我幫你做嗎?”
  “嗯——嗯!讓守幫白做試卷是不對的。白是乖孩子,白要自己做!”說完,又趴回了桌子看著試卷發呆。
  好笑地看著嘟著嘴,拿著筆卻不知該怎麼辦的白,守悠然地翻開了筆記的某頁,遞到了白的面前:“來。把這個抄到第一題裡頭。”
  困惑了眨了眨眼,白嘟著嘴鬧彆扭地別過頭說道:“白都說了要自己做的。”
  “可是,我沒有幫白做啊。”守無辜地回答。
  “還說沒有!守都幫白找到答案了!”拍著守的大腿,白嘟嘴生氣地說道。
  “當然沒有了。我只是幫你找答案,我沒在你試卷上答題哦。”狡猾地忽悠著某只笨笨的貓。
  側著頭,白睜著圓圓的貓眼很是疑問:“守不是在幫白做試卷?”
  “當然不是了。你看我有在你的試卷上寫答案嗎?”很理直氣壯地說道。
  “呃。沒有。”可是感覺還是怪怪的啊。
  看著感覺奇怪卻又不知道怪在哪裡的白,守摸摸白的小腦袋,溫柔地說道:“那就是咯。快點做吧。不然考試很快就結束的哦。”
  “啊!”聽到考試很快結束,白連忙專心地抄起守給的答案。
  考試的時間過得真的很快很快,對於閉卷的人來說甚至可以說是不夠的。
  不過,對於我們的白來說,時間卻剛剛好。
  不多不少的在巴巴絲琪宣佈考試時間結束的同時,白也把最後一道的題目抄完了。
  舉著試卷白興奮地說道:“白做完了!”
  “真聰明。”摸摸那興奮不已的腦袋,守讚賞地說道。
  “嘿嘿!”抱起口袋裡的小小白,白得意地傻笑著看著守。
  揮了揮手把兩張已經做完的試卷都退回到巴巴絲琪的面前,守抱著白消失在教室中了。

  又是平凡的一個星期過去了。
  白拿著飛進窗戶的兩封信,大喊著跑到守的懷裡:“守!守!發成績單了!發成績單了!”
  接住飛奔過來的小身體,守親了親白的耳朵拿過信打開閱讀起來。
  “怎麼樣?怎麼樣?白及格了嗎?”甩著尾巴白在守懷裡哄著看著那封他一點也看懂的信。
  “小白不用看啦!肯定及格的。”葛列格吃著水果晃著頭,一副肯定是這般的模樣說道。
  “咦?真的嗎?葛列格哥哥怎麼知道?葛列格哥哥提前看過成績單?”白奇怪地轉過頭疑惑地看著葛列格。
  “是及格了。”摸摸白的腦袋,守緩緩地說道。
  當然了!開卷考而且還有守一旁看著,如果這樣還不及格那還得了?
  葛列格好笑地看著在地上蹦跳著歡呼自己及格的白。
  此時,吉爾三人從外面推門進來,尼克手裡還拿著葛列格的成績單。把成績單交給了葛列格後,尼克看著守問道:“你和小白等下就走嗎?”
  “是的。你們呢?”
  “我們決定整個暑假都留在這裡不回去了,畢竟回去了又要面對一連串的家族皇室的訓練,還不如在學院自由呢。”瑞克搖著頭一臉苦命地說道。
  “嗯。”點點頭,守動身把蹦跳地白抱進懷裡說道:“好了。白看看還有什麼沒帶的,我們要走了。”
  “嗯——”指了指口袋白高興地說道:“小小白、小獸、小龜都在袋袋裡。”再想了想,白又指著額墜說道:“甜點好吃的都在這裡,白沒有東西要帶了。”
  “那跟吉爾他們說拜拜吧。我們走了。”守向吉爾他們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拜拜吉爾哥哥、瑞克哥哥、尼克哥哥、葛列格哥哥,白要回家了!你們要想白哦!”揮著手,白和守的身體漸漸透明。
  “拜拜!呃,不對!守你們不用傳送陣?”正在和白揮手道別的吉爾他們都瞬間想到了這個問題。
  “不用。”只留下淡淡的兩個字,守和白就已經完全消失在宿舍裡了。
  不用?
  那守他上次新年假的時候,為什麼又用傳送陣?
  吉爾四人面面相覷地看著對方。
  難道他是用著好玩嗎?
  (賓果!你們猜對了。)

  第三十三章:新學年,新鮮事

  隨著暑假的結束,一直寧靜的學院又再一次的熱鬧了起來。
  看著在打掃房間的小獸,白蹭了蹭小小白看著吉爾他們說道:“吉爾哥哥!你們在放暑假的時候有沒有想白?”
  “誰會不想我們的小白?”摸摸已經有兩個月沒見面的白,瑞克很是滿足地說道。
  小白的耳朵真是好玩。
  “是啊!我們都很想念小白哦。來,這是葛列格哥哥知道你今天要回來了,特意到維卡鎮買的三層特製水果冰。”葛列格走到白的面前在桌子上放下了白的最愛。
  “哇!謝謝葛列格哥哥!”連忙從額墜裡拿出調羹,白大大的挖了一大羹的送進嘴裡。
  “小白在家裡玩得開心嗎?”吉爾喝著兩個月都沒嘗過的守做的果汁輕輕地問道。
  “嗯!好玩!守和白還跟塞爾爸爸和莉娜媽媽去逛市集了!”吃著水果冰白很是歡喜地說道。
  “這樣啊!那小白有沒有想我們啊?”尼克光明正大地在白正在吃的三層水果冰上挖了一調羹吃著問道。
  “哇!尼克哥哥搶白的水果冰吃!”嘟著嘴看著尼克,白哇哇大叫地說道:“白有想尼克哥哥!不過現在白決定不想尼克哥哥了!尼克哥哥搶吃的水果冰吃!”
  “哈!兄弟,你被討厭了。”葛列格搭著尼克笑咪咪地說道。
  “唉!才吃一口就不想我了。那我這個水果冰還是自己吃好了。”說著拿出同樣是三層水果冰的尼克歎息著準備獨自把這個水果冰吃掉。
  看著尼克手中的水果冰,白吸了吸口水說道:“白很想尼克哥哥的!”
  “嗯。我知道。”所以他(這個他是守哦。呃,會特意注明是因為我自己差點搞混了)把尼克手中的水果冰拿走放到了白的面前。
  “嘿!狩洛,你不是吧。”尼克看著守的動作很是哭笑不得地喊道。
  “白說很想尼克哥哥了!所以水果冰是白的了!而且守也把水果冰拿給白了!”霸著兩個三層水果冰,白非常囂張得意地說道。
  “唉。同學,我們的小白已經被某人寵得快成強盜了。”尼克假哭地趴到瑞克背上說道。
  “安息吧!同學。我們會想念你的。”瑞克裝樣同情地拍了拍尼克的肩膀。
  “討打是不是?什麼安息不安息的!你用錯詞了吧!”尼克暴力地拍著瑞克的背說道。
  聳聳肩,瑞克很是無所謂地說道:“誰叫你一臉快要死掉的模樣。”
  “好了,好了。別鬧了。”看著小獸已經收拾完趴在守的身邊吃著東西,吉爾出聲叫停了尼克他們的打鬧,然後對著守說道:“我們今天就先離開吧。看小白他好像挺累的。”
  “嗯。也好。他今天很早就起來了。”守點點頭同意地說道。
  “那我們走了,小白你要好好休息哦。”尼克拍拍還在吃水果冰的白關心地說道。
  “哦!”敷衍地點點頭,很是努力的繼續埋頭苦吃。
  看著努力吃水果冰的白,吉爾他們很是苦笑地搖頭離開了。
  真是有了吃就忘了朋友了。
  目送著吉爾他們離開了,守摸著白的腦袋說道:“好了,別吃了。快去洗澡睡覺吧。”
  “可是……”看著只吃掉一層的水果冰白很是不舍。
  好笑地擦著白的嘴,守笑道:“小笨蛋,又不是不給你吃。你就不能把水果冰留著在明天那個老頭做開學演講禮的時候吃麼?”
  “老頭?”疑惑,什麼是老頭?
  “咳。老頭就是校長。”輕咳兩聲,守緩緩地回答。
  “哦。那好吧。”嘟著嘴,白拉了拉守的衣袖:“那守要幫白保管好水果冰,別被人偷偷吃掉了!”
  “誰敢吃你的水果冰,快去洗澡吧。”守好笑地說道。
  “哦!那守要記住……”有尼克的偷吃,讓白還是很擔心水果冰再次被人挖掉一口。
  “幫你保管好水果冰。知道了。快去吧,大嘴獸。”彈了彈白的耳朵,守覺得好笑卻又無奈地說道。
  “白才不是大嘴獸,是尼克哥哥挖掉了人家的水果冰先的。”嘟著嘴,白喃喃自語地走向了浴室。
  好笑地搖頭看著已經走進浴室的白,守收起那兩個三層水果冰,拍了拍小獸的腦袋把一塊烤肉遞給它,淡淡地說道:“辛苦了。”
  小獸很是哀怨卻又無奈地咬著烤肉。
  我知道,我從來就知道做了你的寵物後,我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第二天。
  還是那個教室。
  伊莎艾維學院有一個制度是一個班級一個教室一直讀到畢業都不會再換教室的,所以新來的學生都是直接在上一界畢業班的教室就讀。
  正在透過魔法影像傳送進行演講的艾力克,自從有了上一年開學演講的教訓後,就決定無論守他們有沒有在聽他演講都好,他都決定把他們班級的魔法影像傳送弄成是單向傳送,免得又再一次出現看到卻吃不到的氣死人的場面。
  很顯然,艾力克是做對了。
  坐在最後排的位置,白很是大模大樣地吃著水果冰,而守也一樣大模大樣地看著書,一大一小完全的又再一次無視那正講得激動的老頭——艾力克校長。
  吃著水果冰白看著講臺上的魔法影像傳送,很是奇怪地轉頭看著守問道:“為什麼校長講這麼久都還沒講完的?他不累的嗎?”
  沒有抬頭的伸手摸摸白的腦袋,守甚是瞭解地說道:“老頭子一般都是特別囉嗦的。”
  “哦哦!”應了兩聲,白決定還是專心吃他的水果冰好了。
  直到白把兩個三層水果冰、和五個甜點還有三塊大肉排吃完了,偉大的艾力克校長才終於緩緩地說道:“咳。以上都是我對新同學的歡喜之意。我實在非常高興今年又有這麼多的新同學來到我們的學院學習。最後,我在這裡預祝大家能在學院裡交到你的知己、朋友,學習到對你有用的知識,更希望大家在畢業的時候能成為一名出色的強者。”
  隨著艾力克的話落,瞬間學校裡的每一處都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不知道他們是在表達對校長敬意呢,還是表達對自己的耳朵終於得到解放的歡喜之意了。
  演講會過後,在守他們的宿舍裡。
  癱坐在椅子上葛列格按了按被艾力克轟炸了一整個上午的腦袋,一副快要死掉的模樣,甚至就連吉爾三人都一副非常疲累的模樣。
  看著疲累不已的吉爾他們,白跑過去關心地問道:“吉爾哥哥,你們怎麼了?生病了嗎?”
  “沒有。我們只是很累而已。”吉爾撐起笑容地說道。
  “你們為什麼會這麼累呢?大家上午不是都在聽艾力克校長做演講的嗎?只是坐著怎麼會累呢?”白很是奇怪地說道。
  “天啊!小白,你居然還能說只是坐著?難道你不覺得聽著那老頭子說話,會有總想死掉的感覺嗎?”瑞克抱著淒慘地喊道。
  “對!那個什麼開學演講根本就是折磨人的玩意!”尼克很是同仇敵愾地說道。
  “嗯?不會啊!白覺得很好玩。”白側著頭想了想,很是認真地說道。
  ‘碰——’碰碰四重奏出場了。
  從地上無力的爬起來,葛列格很是無力地問道:“小白覺得很好玩?”
  “嗯!白覺得很好玩!”白很是認真地說道。
  同樣在地上爬起來的吉爾很是無奈地看著白說道:“小白你在早上校長開演講禮的時候都做了些什麼?”
  “嗯——”想了想,白認真數著手指頭說道:“白在開演講禮的時候吃了昨天晚上尼克哥哥和葛列格哥哥給的兩個三層水果冰,五份甜點還有三塊紅果汁的大肉排!嘿嘿!”說完還獻寶一般地看著吉爾他們,追加一句說道:“都很好吃哦!”
  ‘碰!——’碰碰四重奏再次出場了。
  這一次吉爾他們決定不再爬起來了,因為他們已經被白的話給打倒了,再也無力爬起來了。
  躺在地上葛列格很是嫉妒和哀怨地說道:“命!這就是命!”
  瑞克無力地看著天花板對其他三人說道:“要不,我們也轉去理論班吧。去那裡多好。上課可以吃東西,考試可以‘開卷’考,就連校長的演講禮也可以吃東西沒人管。我們為什麼還要在原來的班裡受罪。”
  吉爾轉過頭看著身邊的瑞克冷靜地分析道:“轉過去也沒用,因為你沒有強大的後台靠著。”
  把蹲在一邊用手指擢著尼克的白抱起,坐到軟椅上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湯,守輕聲地說道:“來。把這懷湯汁喝了吧,對身體好。”拿著碗美味卻養身的濃湯,守緩緩地喂著白喝下去。
  看著被守抱在懷裡幸福地喝著養身補湯的白,躺在地上的四人再一次的齊聲歎道:“唉!——命啊!這就是命啊!——”

  開學已經一個月有多了,守他們的日子還是過得那麼的平凡(他們很平凡?)和寧靜(他們很寧靜?)。
  然而,就在這天的晚上,葛列格給他們的平凡和寧靜的小日子帶來了一點意外和驚喜。
  放下手中的濃湯,葛列格對著所有人非常神秘地說道:“我們都已經是二年級的學生了,我們是不是該去探險一下學院的環境了?”
  瑞克停下手中的動作,莫名其妙地看了葛列格一眼,沒好氣地說道:“有什麼好探險的,學院所有的地方我們都去過啦。都沒什麼好看的。”
  其他人都無聲地點點頭,就連白也附和著瑞克說道:“瑞克哥哥說得對!白和守走學院很多地方了。”拉拉守喂著他的手,白抬頭問道:“是不是?守。”
  “嗯。”輕輕地應了聲,守繼續喂白吃飯。
  “嘿!你們懂什麼。”葛列格看著沒有反應的眾人,很是神氣地說道:“我指的探險是晚上!聽清楚了!是晚上的校園探險哦!”
  白吃著守遞過來的肉排很是奇怪地看著葛列格問道:“葛列格哥哥,為什麼要晚上去探險?”
  “哈!這你們都不知道了吧。”晃了晃手指,葛列格神秘地說道:“因為晚上有不可思議的事情哦。”
  “不可思議?”聽著葛列格的話,所有人都停下了進餐的動作,只除了喂白的守和被喂的白。
  “是啊!而且還是十大不可思議事件哦!”葛列格得意洋洋地說道:“所以我們不如在這個學期來一次學院十大不可思議怪談事件冒險之旅吧!”
  豪言壯語的話卻被吉爾冷冷地潑了一道冷水:“你忘了除了理論班是固定的上課,並且休息時間都是在星期六和星期天休息以外,我們幾個的課程和休息時間都是完全不一樣的嗎?”
  瞬間,得意洋洋的葛列格石化了。
  白看著葛列格僵住的神情,轉過頭看著守說道:“那還去不去探險了?”
  “白想去?”守輕聲地問道。
  “嗯!好像很有趣。”點點頭,圓圓地貓眼裡滿是期待的神色。
  “這樣啊,那我們倆自己去好不?”摸摸白的小腦袋守提議道。
  “只有我們兩個?”說著,又看向吉爾他們問道:“吉爾哥哥你們不去嗎?”
  “嗯。因為我們都要上課。”吉爾微笑地說道。
  “哦。那白也不去了。”嘟著嘴,吃下守遞過來的肉排,白無所謂地說道。
  聽著白的話,吉爾他們都很是奇怪地問道:“怎麼不去了?不是有狩洛陪你嗎?”
  “可是只有白和守去玩,吉爾哥哥你們都沒得玩,白還是不去了。”搖著頭白很是乖巧地說道。
  “可是小白你還是可以和狩洛去的哦,我們沒得玩又沒什麼關係的。”尼克提議地說道。
  “不了。在尼克哥哥你們上課的時候,白去跑去玩。這不是乖孩子來的!”白很是堅決地說著。
  “哎?誰說這樣不是乖孩子來的?”瑞克很是驚奇地說道。
  搖了搖頭守好笑地替滿嘴食物沒空說話的白說道:“是塞爾,就是我的父親在暑假的時候教白的。”
  “噢!這是一個錯誤的教育!”尼克捂著額頭痛苦地說道。
  點點頭吉爾很是認同地說道:“沒錯。狩洛你父親……”
  於是,原本應該是平靜的晚餐時間,在經過討論學院十大不可思議事件的後,最終變成了聲討塞爾教育方式聲討會了。
  本以為那件十大不可思議事情會就這樣過去的。
  沒想到在幾天過後,葛列格又再一次的提起了這個十大學院不可思議事件的話題。
  在晚餐過後,葛列格再一次的宣佈道:“我們可以在晚上去進行十大不可思議怪談事件冒險之旅了!”
  詫異地看著葛列格,尼克很是驚訝地說道:“你瘋了?你難道忘了幾天前吉爾的話了?”
  “你才瘋了。”葛列格笑著尼克,然後拿出一張寫滿東西的紙鋪到了桌子的中央。
  看著紛紛圍過來的眾人,葛列格指了指兩處空白的地方得意地說道:“看看這上面寫的是什麼,這上面寫的全是我們這裡所有人的課程表!你們看看,這裡有兩處空白的地方,代表著我們這裡所有人都會有兩次共同的休息時間。”
  吉爾聽了葛列格的話後,非常認真的研究著這張課程表。
  憑著過人的記憶力,吉爾點了點頭同意地說道:“沒錯。這張紙上面寫的的確是我們這裡所有人的課程表,不對過真的不知道原來我們這學年會有兩次共同的休息。”
  瑞克吃著飯後水果看了看桌子的紙,又看向葛列格說道:“才兩次而已,你不是說有那個什麼不可思議事件一共有十件的嗎?”
  !了!頭,葛列格鬱悶地說道:“是啊!不過我們可以先去探險兩個嘛,反正我們才2年級,大不了就等下學年再去探險其他的好了。”
  同樣湊熱鬧的白,一邊吃著守遞過來的水果,一邊趴在桌子上看著課程表好奇地問道:“那葛列格哥哥,我們要去哪裡探險?”
  聽著白的問題,所有人都一瞬間看向了葛列格。
  被眾人盯著的葛列格,不好意思地紅著臉說道:“呃,我這幾天忙著研究我們的課程表,忘了要問那十大不可思議的事情是什麼了。”
  “切!那你當初還說得那麼神秘做什麼?”尼克沒好氣地白了眼葛列格。
  葛列格搖著手訕笑地說道:“本來說是想引起你們的興趣,然後大家一起去找高年級的問的,結果卻被吉爾指出了個大問題後,你們都沒了反應了。”
  翻了個白眼,尼克沒好氣地說道:“那你明天就去找人問下那些十大不可思議怪談事件是在哪裡發生的。”
  “耶!為什麼我去!”葛列格怪叫道。
  “因為是你提議,對不對。小白。”瑞克問著白說道。
  “嗯!”就著守的手,白吃著水果點頭應道。
  “呃!”看著已經四散開的人,葛列格很是鬱悶地喃喃說道:“好吧。我問就我問吧。”
  於是,學院的十大不可思議怪談探險之旅,要開始了哦!
  PS:先聲明哦,我那些十大不可思議事件靈感都來自網上那些校園怪談,例如最經典的數樓梯、廁所裡的什麼什麼之類的。還有,別期待哦!因為我試寫了一下,感覺咳,好像寫得挺鬱悶的。

  第三十四章:奇妙的臺階數

  距離上次所有人都同意葛列格去問有關於學院十大不可思議怪談事件已經是五天後的時間了。
  晚餐過後,瑞克看著在守懷裡喝著果汁的白,又胡亂的在房間裡掃視了一圈後,最後把視線定在了吃著水果看書的葛列格身上。
  嘿嘿!
  他知道可以賭什麼了。
  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一個三層水果冰(自從輸給了三層水果冰後,瑞克的空間戒指裡基本都會放上三個特製的三層水果冰,以便隨時收買白),放到在喝果汁的白麵前說道:“小白啊。我們用三層水果冰來打賭好不好?”
  看著面前的三層水果冰,白瞬間睜大了貓眼:“瑞克哥哥要賭什麼?”
  “我們來賭,葛列格問到了那個學院十大不可思議怪談事件沒有。”瑞克看著在聽到他們的對話後,頓時僵了僵的葛列格狡猾地笑了笑。
  “嗯——!”想了想,白疑惑地抬頭問道:“什麼是十大什麼事件?”
  歪了歪身體,瑞克有氣沒力地說道:“是學院十大不可思議怪談事件,前幾天我們不是才說完的嗎?”
  “嗯?”沒什麼記性的白疑惑地轉頭看向守。
  親了親白的小嘴看著紅著小臉的白,守笑了笑地說道:“就是上次你說好像很有趣的探險。”
  雙手一擊掌,聽著守的解釋白了然地點了點頭:“嗯!白記得了!白那一次還問葛列格哥哥要到哪裡去冒險。”
  看著恍然大悟的白,瑞克又再次提起精神地說道:“就是那個了,我們就是要賭葛列格他到底知道要去哪裡冒險沒?”
  “嗯!白和瑞克哥哥賭!白賭葛列格哥哥知道要去哪裡冒險了!”白很是自信地說道。
  “那我就賭葛列格不知道要去哪裡冒險。”說完又看向葛列格問道:“嘿嘿,兄弟。你知道要去哪裡冒險了嗎?”
  看了看在聽到瑞克和白的打賭後,都用疑問地眼光看著他的眾人,葛列格有些悶悶地吃著水果說道:“早就問到了。”
  “耶!三層水果冰是白的了!”白一得到葛列格的答案,動作很是迅速地把桌上的三層水果冰拉到自己的面前。
  合上手中那本《水系魔法理論與實踐》的課本,吉爾奇怪地說道:“既然問到了,為什麼不說出來?”
  葛列格微紅著一副非常不好意思的模樣說道:“因為我只問到一個。”
  “嗨!小白,葛列格他只問到一個哦!”瑞克心情從低谷瞬間回到了最高點,得意非常地伸手拉回那快要被白咬上一口的三層水果冰。
  哇哈哈哈!
  我到底還是贏了你一回!
  “耶!可是……”看著快要自己嘴裡溜走的三層水果冰,白連忙伸出小手拉著盤子的一邊可是道。
  “問到了一個也算是問到了。”一隻大手自白的身後伸出,幫白把他的三層水果冰拉了回來。
  看著白的強大後台出面把三層水果冰要了回去,並且還判這場打賭是白贏的瑞克,學著剛才白的模樣一樣伸手拉著盤子的一邊可是地說道:“可是……”我們打賭的是:葛列格問到了那個學院十大不可思議怪談事件沒有,是十個耶!
  可惜地是,在某人的瞪視下可憐的瑞克只能可憐兮兮地把手縮了回來,把後面的話委屈地收回了肚子裡,而且還讓出這可能是他這一輩子裡唯一一次能贏白的機會。(就算給你永遠,你也贏不了白的啦。)
  看著正津津有味地吃著三層水果冰的白,瑞克很是遷怒地對著葛列格說道:“既然你只問出一個!為什麼你不直接說問不到呢!”
  不好意思地紅著臉,葛列格同樣委屈地指了指白身後的某人喃喃地說道:“我也想啊。可是我不敢啊。”
  看著一遷怒一委屈的兩人,尼克笑著站出來打圓場地說道:“好了好了。你們別鬧了。葛列格既然你都問到了一個,就說出來讓大家都聽聽吧。”
  一聽尼克要他把那個學院十大不可思議怪談事件之一說出來給大家分享,葛列格瞬間委屈消失,裝模作樣的神神秘秘地說道:“我覺得我問到的這個不可思議怪談事件很奇怪。”
  看著神神秘秘裝模作樣的葛列格,瑞克很是不給面子地說道:“都說是不可思議怪談事件了不奇怪那才叫怪好不好。”
  沒好氣地瞪了眼破壞氣氛地瑞克,葛列格決定無視他繼續說道:“這個事件最奇怪的地方就是,我去問過很多探究過這個怪談的高年級學長,可是他們在聽到我問的是這個怪談後,他們不是立刻說自己很忙沒空回答我的問題,就是說自己什麼也不知道。我覺得他們肯定是知道些什麼的。可是既然他們知道些什麼,為什麼不說出來和大家分享一下,畢竟這是學院裡最歷史悠久的怪談耶,難道他們不想把自己的冒險經歷說出來嗎?也許這個不解之迷就會破在他們的手上耶!你們說這是不是太奇怪了。”
  “葛列格哥哥,那學長他們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啊?”被葛列格那神秘的模樣吸引了注意力的白,拿著調羹很是疑惑地側頭問道。
  伸手摸摸白的腦袋,守淡淡地說道:“他們知道。”
  “耶!他們真的知道!?”葛列格聽著守的話吃驚地脫口而出。
  對於守的能力眾人都深信不疑,既然他說知道那肯定所有探究過的人都很清楚答案的。
  沈默托著下巴,吉爾想了想然後又看著葛列格說道:“也許學長他們在探險的時候遇到了什麼事情。葛列格問題說到現在你都還沒說出你問出的怪談是什麼。”
  不好意思地搔了搔頭,葛列格微皺起眉說道:“說起這個怪談,我覺得學長們給我的感覺和這個怪談相比更加值得研究。因為那個怪談聽起來很普通,感覺好像沒有什麼危險和傷害性。”
  “沒有危險和傷害性的怪談?”尼克兩指敲著桌子疑惑地重複著葛列格的話。
  “嗯!這個怪談是學院最歷史悠久的怪談。傳說是發生在魔法部的教學樓3號樓的臺階上。在白天的時候全棟教學樓就只有12節臺階而已,但到了晚上12卡時到一卡時的時候,在那5層高的教學樓上的某一層就會出現第13節臺階。如果有人在那個時候又那麼剛好在那一層上面數臺階的話。那恭喜了,你絕對會遇上傳說中的13節臺階。”說到這裡,葛列格停了下來想了想又繼續說道:“聽說去探究過這個怪談的人,只要是遇上第13節臺階都會失蹤兩天,然後就又會在兩天後自動出現。身體上沒有受到傷害的痕跡,而且也沒有什麼鬥氣魔法的殘餘能量。最最最最最重要的是他們每一個人都會說自己不記得發生什麼事情了。”
  “但,其實他們都是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些什麼事情。”瑞克在葛列格說完後又補充地說了一句。
  “沒錯!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葛列格點頭說道。
  一直都安靜地聽葛列格幾人說話的白,在聽到最後圓圓的貓眼早已變成了星星眼地左看看這個右看看那個,最後轉過頭滿眼冒著星星地看著身後的守說道:“守。那個樓梯好像很有趣,很刺激!”
  親親白,守沒有說話的點了點頭。
  瑞克點點頭同意地說道:“沒錯!是挺有趣的!特別是學長們的反應更是有趣,真想看看他們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
  “想知道?”吉爾眼裡閃過精光:“到時候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沒錯!”尼克眼裡同樣閃著探究的光芒地說道。
  “不知道到時候會發生什麼呢。”葛列格很是興奮地說道。

  快樂的時光總是在悄悄流逝著,不知不覺間終於到了所有人第一個共同休息的假日了。
  站在魔法部3號教學樓的大道前,看著燈火明亮的教學樓葛列格很是鬱悶地說道:“也沒什麼特別嘛!”
  點點頭瑞克認同地說道:“的確沒感覺出什麼怪異的地方。”
  看了看時間,吉爾冷靜地道:“這是當然了。現在才9點多一些,怪談是在12卡時到1卡時的時候才出現。”
  摸著下巴尼克疑惑地說道:“那我們現在要做些什麼?”
  “我們要冒險!”只知道玩的白拉著守的衣服蹦跳著說道。
  “嗯。我們要去冒險了。”拍拍白興奮的小腦袋吉爾看著尼克他們說道:“我們先來數一下每一層的臺階數,看是不是都是12節。順路再看看每一層的樓梯有什麼怪異地地方,而且還要看一看有沒有人躲在什麼地方,雖然這個怪談很歷史悠久,但不難保會是人為的惡作劇。如果都沒發現什麼異象的話,那我們就回到這裡等時間到了就去探一探這個怪談的真面目吧。”
  “嗯。我沒意見。”瑞克聳聳肩。
  尼克同意地點點頭說道:“都聽你的。”
  “你在我們這裡除了某人外就是最有見識的那一個了,這種事情當然聽你了。”葛列格理所當然地說道。
  吉爾向只要是白想做的就絕對沒意見的守點了點頭,然後低頭看著被守擁在懷裡的白輕聲地說道:“那小白,我們要出發咯。”
  緊張地拉了拉守的衣服,白緊張又興奮地點了點頭:“嗯!”
  於是由瑞克帶頭,吉爾、尼克還有葛列格在中間,然後是守和白走在最後。
  細細地數過每一層樓梯的節數,都確定是12節以後,眾人再仔細地巡視過每一層的每一間教室,發現都沒有人和任何怪異後,眾人又回到了魔法部教學樓的大道前。
  沒事做的白無聊地跟吉爾他們逛了一圈教學樓後,白拉了拉吉爾的褲子奇怪地問道:“吉爾哥哥。我們不是要冒險嗎?為什麼數了樓梯都沒有事情發生的?”
  摸摸白的耳朵,吉爾席地而坐地說道:“因為時間還沒到哦。”
  “哦!”坐在守懷裡白有些累地趴在守肩膀上問道:“那要到什麼時候才開始?”
  喝著水瑞克伸著腰躺在了草地上,仰頭看著白說道:“要12卡時到1卡時之間才開始哦。”
  “這麼久啊!”一向早睡的白揉了揉眼睛困困地說道。
  “白先睡吧,等時間到了我叫你起來。”守撫著白的背輕聲地說道。
  “哦!——那守記得要叫白起來。”說到最後,白已經穩穩地睡在守的懷裡了。
  看了看時間正是10卡時30分,離12卡時還有1個半卡時,尼克看了看已經睡著的白悄悄地輕聲說道:“看來可以排除是人為的惡作劇了。”
  “嗯。”點點頭,吉爾同樣輕聲而且嚴肅地說道:“現在就只等時間到了,去一探究竟了。”
  等待總是一件煩悶的事情,所以人總是要在等待的時候找樂子才行。
  所以,咳。吉爾他們四人就在一邊安靜地玩起了魔法牌,當然不是白那副全是甜點的魔法牌了。(感覺他們都不像是來冒險的。)
  至於守,則抱著白靠著樹坐著沒有表情的看向了那座等下要探險的教學樓。
  很快,時間就這樣走到了12卡時了。
  守輕輕地搖著白說道:“白,起來了。你不是要冒險嗎?”
  “嗯!”伸著小手揉了揉眼睛,白呐呐地說道:“時間到了嗎?”
  “到了。來,小白擦擦臉該起床了。你不是說要冒險嗎?”吉爾給守遞過了一條他用魔法弄濕的毛巾。
  向吉爾點點頭,守拿著毛巾細細的給白擦臉提了提神。
  在冰冰涼涼的毛巾下,白很快就清醒了過來,而且在經過了一個多卡時的休息,白又變回了那個蹦蹦跳跳動個不停的小貓。
  牽著守的大手,白站在地上扭著屁股伸著懶腰看著吉爾說道:“吉爾哥哥!我們是不是要開始冒險了?”
  笑看著睡醒過來後又蹦個不停絲毫沒有緊張感的白,尼克搭著瑞克的肩膀說道:“是啊!我們要開始冒險了。小白準備好了嗎?”
  “嗯!白準備好了!”點點頭,白搞怪地立正說道。
  “那我們大家出發吧。”吉爾這個被默認為冒險小隊的隊長作總結發言。
  於是大家又保持著先前探路時的隊伍,向那座有著悠久怪談歷史的教學樓出發了。

  在剛剛踏入教學樓的時候,一陣奇怪莫名地氣息瞬間襲向了一直戒備著的6人。
  感受著剛剛那股瞬間襲來卻又瞬間消失的能量,首當其衝的瑞克拋下了以往的吊兒郎當換上一副嚴肅地模樣說道:“看來這裡確實很有問題。”
  “嗯。”吉爾在瑞克的身後小心翼翼地看著,在魔法燈的照亮下顯得並不恐怖的教學樓:“就不知道那傳說中的13節階梯是在哪一層樓梯上了。”
  尼克和葛列格同樣嚴肅地點了點頭。
  看了看懷裡雖然被他護著,卻還是因為吉爾他們的嚴肅模樣而害怕的白,輕聲地問道:“要不要我抱你?”
  無聲地點點頭,白感覺有些無助地抬頭看著守。
  輕輕地把白抱了起來,守向看著他們的吉爾四人點了點頭。
  得到守的首肯後,吉爾四人重新向樓梯方向出發,而守則抱著白緊隨其後。
  很快,眾人毫無阻礙地來到了第一層的樓梯。
  看著足夠10人並排走也沒問題的樓梯,眾人大步地向第一節樓梯踏出了第一步。
  1、2、3……12
  踏上了第一層樓梯與第二層樓梯之間的髮夾處,白看著抱著他的守輕聲地說道:“沒有。沒有第13節的樓梯。”
  “嗯。沒有。”守親了親因他的懷抱而不再害怕的白。
  吉爾看著守和白的互動,還有有些松了口氣卻又因面前的樓梯而緊張的尼克三人:“那我們繼續吧。”
  沒有說話,大家都沈默的默契十足的繼續齊步向上走去。
  1、2、3……12
  直到數到第三層,上到了第三層的教室為止,都還是沒有出現第13節的臺階,只是遇往上走亮著的魔法燈就越來越少。
  看著只有2盞魔法燈照亮下顯得有些陰森的樓梯,眾人沈默地互看了對方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底下的嚴肅。
  這一層樓梯很有問題。
  沈默地踏著第三層通向第四層樓梯,大家戒備地警戒著周圍數著樓梯向上走去。
  1
  2
  3
  4
  5
  6
  ……
  12。
  1……3
  出現了!
  第13節臺階!
  瞬間所有人都站定在12節臺階上,警戒地看著樓梯地四周。
  直到過了好幾分鍾都沒有出現什麼怪異地情況後,葛列格才咽著口水吃驚地說道:“果然還真的多出了第13節臺階了!”
  聽著葛列格的話,一直安靜地縮在守懷裡觀察著四周圍的白,終於從第13節臺階出現的驚嚇中回過了神,指著地上多出來的臺階看著守害怕卻又好奇地喃喃說道:“守!出現了!真的出現了!”
  “葛列格鎮定下來。畢竟最壞的情況也只是大家失蹤兩天後再出現而已。”瑞克看著有些害怕和吃驚地葛列格。
  “沒錯。畢竟這傳說中的13節臺階真的出現了,我們總不能不探個究竟就這麼回宿舍睡覺吧。”尼克冷靜認真地說道。
  一直都很關心留意著白的吉爾,看著害怕的白關心地問道:“小白,要不你先回去,好不?”
  搖了搖頭,白雖然緊張和害怕地死揪著守的衣服,但好奇的心思卻讓他還是一臉堅持地要和吉爾他們一起探險下去。
  看著一臉堅定的白,吉爾和其他人對視了一眼後點了點頭。
  “那好吧。狩洛,等下如果發生什麼事情,你就先帶著白離開。我們都很深信以你的能力絕對能帶著白第一時間離開的。”吉爾向守以絕對的口吻說道。
  守沒有表情的沈默著點了點頭。
  得到守的首肯後,吉爾冷靜地說道:“那我數三。等我數到3的時候,大家就一齊踏上這個傳說中的13節臺階。”
  看著就連守懷裡的白都點頭同意後,吉爾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說道:“1。”
  “2。”
  “3!”
  大家在吉爾的聲音落下後,都同一時間地踏上了那一節傳說中的13節臺階。
  瞬間刺目的光芒自地上升起。
  同時,樓梯的四周還響起了莫名的笑聲。
  “呵呵!哦呵呵呵呵!”
  PS:我覺得我不太適合寫這些,因為感覺一點恐怖緊張地氣氛都沒有。我是失敗的某睡。

  第三十五章:變身了?

  刺目的光芒很快就消失了,出現在原地的是一堆衣服,還有5只動物和抱著一隻小白貓的守。
  “呵呵!哦呵呵呵呵!”呵呵的笑聲隨著光芒的出現而響起,當光芒消失後笑聲漸漸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一把低沈地男子聲音帶著友好的笑意聲音響起:“歡迎同學們來到伊莎艾維學院的樓梯怪談,我是第一界伊莎艾維學院的校長同時也是學院的創始人肯頓。伊莎艾維。其實這裡並沒有什麼怪談,只是我自己自行研發出的一種類似於魔法陣的魔法而已。不過在剛剛建立起學院的時候,總覺得一個學院裡沒有怪談好像會缺了點什麼似的,所以就和大家開了這麼一個小小的開玩笑。請同學們放心,魔法會在2天後自動解除。啊,對了。記得別跟人說這是我的傑作哦!因為學院總是需要怪談的,不是嗎?呵呵,哦呵呵呵呵!——”
  “……”
  聽著肯頓。伊莎艾維的話,站在三樓和四樓樓梯髮夾處的四隻動物都動作一致地大大的翻了個白眼。
  “咯咯,咯咯?咯咯!”地上的一隻小金鳥在揮舞著翅膀像發瘋了一樣的撲騰叫嚷著。
  “汪汪!汪汪!!”一隻全身黑色的大狗懶懶的一隻狗爪拍向了小金鳥,整個樓梯頓時安靜了下來。
  另一隻全身黑色的狼看向了身邊棕色的貓吼道:“嗷——嗷嗷。”
  棕色的貓看了看自己的貓爪,再看向整個樓梯間唯一的人類,那位抱著一隻白色小貓很是強大的守:“喵喵——喵!——”
  而在守懷裡的小白貓也伸著小爪子拍著守的胸膛慌亂的喵喵叫著:“喵喵!——喵喵喵喵!!”
  挑了挑眉,守一一看著面前的五隻動物聳聳肩地說道:“先回去再說。”
  於是,守就收起一堆衣服帶著五隻動物瞬間消失在樓梯之間。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讓我來為大家做一下翻譯吧。
  聽完了肯頓。伊莎艾維的話,葛列格很是生氣地說道:“有沒有搞錯,咦!?等等!我怎麼變成一隻金鳥了?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
  被葛列格吵煩的尼克很是無趣地一掌(爪)拍向了葛列格有氣沒力地說道:“吵什麼吵。我們這裡所有人除了某人以外不都變成了動物。”
  於是,被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嚇得有些神經錯亂的葛列格,就這樣被尼克的那一掌(爪)拍得滿天星星地在地上趴著久久不能說話。
  瑞克看向一邊的吉爾問道:“現在該怎麼辦?”
  吉爾抬頭看向同樣被變成貓了的白,再看著抱著白的守疑惑地問道:“狩洛,你有辦法把我們變回來的吧。”
  而明明聽到吉爾他們的聲音,卻怎麼也找不到吉爾他們人的白伸著小手(爪)拍著守的胸膛慌亂地問道:“守。吉爾哥哥他們去哪裡了?為什麼白看不到吉爾哥哥、瑞克哥哥、尼克哥哥和葛列格哥哥的?白明明有聽到他們的聲音!”
  很顯然白到現在都還沒發現自己還和吉爾他們都變成了動物,於是守就抱著白帶著吉爾四人(?四獸)瞬移回到了宿舍。
(以下動物的聲音直接用人物說話來顯示。)
  宿舍裡。
  時間是深夜1卡時30分。
  四隻動物或趴或坐地待在了守的客廳裡,一隻白色的小貓咪則被守抱在了懷裡。
  瞬間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宿舍看著映入眼中的事物都好像變大了一般,在守懷裡的白終於意識到自己變成了一隻小小的白貓,不知該怎麼辦的白慌亂地伸著爪子拍著守的胸膛發出了尖銳的貓叫:“守!怎麼辦!怎麼辦白變成了貓了!?”
  “乖!沒事的。你看,那邊棕色的貓、黑色的狼,還有黑色的大狗和金色的小鳥都是吉爾、瑞克、尼克還有葛列格哦。”把白那小貓的腦袋轉向了正看著他們的吉爾,守安撫著白說道。
  “咦?他們都是吉爾哥哥、瑞克哥哥、尼克哥哥和葛列格哥哥?”
  “小白我是尼克哥哥哦!”懶懶的大狗抬起頭甩著尾巴說道。
  “我是葛列格哥哥啦。”小金雞,呃,是小金鳥撲著翅膀咯咯叫著。
  “小白,我是瑞克哥哥,有沒有覺得我很酷?”就算顯得再怎麼酷的黑狼,只要狼體內的靈魂是瑞克,那就別想他能酷到哪裡去了。
  “我是吉爾哥哥,小白。”高雅地伸展著貓爪,棕色的貓發出細細的貓叫。
  “吉爾哥哥你們怎麼和白一樣變成動物了?”說著轉過小貓腦袋看了看守,再看看變成家動物的吉爾他們疑惑地問著守。
  “你和吉爾他們一樣都中了魔法,不過不會有事的,只要過2天就會變回來的了。”沒什麼表情的臉,卻在眼底溢出了滿滿的笑意。
  “那為什麼守沒有中魔法的?”側著小小的貓腦袋白很是疑惑。
  輕輕地笑了笑:“因為我很厲害啊。”
  “嗯!”側著小貓腦袋白想了想感覺好像有什麼地方怪怪的,卻又不知道怪在哪裡。
  想了半天還是沒想出怪在什麼地方的白張著小嘴打了個大大的呵欠,白一爪子撐著守的衣服,一邊困困的用另一隻小爪子揉了揉眼睛。
  “困了?”更加放鬆力道的撫著小白貓的身體守輕聲地問。
  點點頭白小小的只有守巴掌大的身體,就這樣直接地趴在了守的懷裡安祥地睡著。
  輕輕地抱起白,守緩緩地向臥室走去。
  看著已經消失在客廳的一大一小,一直沒有說話的四獸很是鬱悶地看了看對方。
  “狩洛他是不是把我們忘了?”吵鬧的鳥叫聲又再一次的在客廳響起。
  趴在地上的黑狼猥瑣地舔舔嘴角說道:“算了吧。你還想狩洛會記得我們?你難道沒有看狩洛他剛才摸著小白的那個眼神,真是YD啊YD!”
  白了黑狼一個狗眼,黑色的大狗仗著體形的優勢欺負著地上那只小金鳥說道:“怪不得以前探險過這個怪談的學長都一臉要說不說的。如果不是變成動物,而是變成威風凜凜的魔獸我保證很多人都會把這種經歷說出來,可是變成動物誰會把這種丟臉的事說出來啊。唉,這伊莎艾維學院的第一任校長兼創辦人也太惡搞了吧。”
  “喂!喂!尼克!你好了哇!別以為你變成大狗就可以欺負我!小心我兩天後變回來了就找你算帳!”小金鳥葛列格躲著尼克的狗爪很是不滿的吱喳叫著。
  撇撇嘴(狗可以撇嘴的麼?)尼克一爪把葛列格掃進懷裡:“好了,好了。不欺負你了。反正就算你變回來了,你也打不過我的啦。”
  已經安靜地躺進黑狗懷裡的金鳥聽著尼克的話,很是鬱悶地地啄了啄那只趴在面前的大腦袋上的耳朵,看著已經趴到黑狼身上的棕色長毛貓問道:“吉爾,你說狩洛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
  睜開已經合上的貓眼,棕色長毛貓看著金鳥說道:“應該是知道的。不過就算不知道,但在事發的瞬間狩洛也有能力保護我們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模樣的。而且我想狩洛會這麼放心讓魔法施展成功,大概就是因為這個魔法只是一個玩笑而已。”
  鬱悶地甩著尾巴,尼克趴著腦袋問道:“那為什麼我們還要變成這個模樣啊。”
  伸著前爪安慰地拍了拍尼克,瑞克繼續YD地說道:“為了那YD的目的。”
  “唉!——”動了動身體讓身體躺得更舒服後,葛列格有些疑惑地問道:“那狩洛會把我們變回原來的模樣嗎?”
  翻了個身吉爾冷靜地分析道:“不會。我們只能等2天後魔法失效的時候才能變回去。”
  瑞克聳了聳耳朵轉頭看向在他身上翻著肚皮的貓:“為什麼?”
  “因為,你們不覺得白變成小貓很可愛嗎?”守回答著瑞克的問題拿著一條毛毯重新出現在客廳裡,給吉爾他們四獸蓋上了毛毯後又瞬間消失了。
  看著蓋在身上的毛毯,尼克幫被毛毯完全蓋住的葛列格脫困後,看向也從毛毯裡伸出個貓腦袋趴在瑞克身上的吉爾樂天地說道:“起碼他還記得給我們找一件毛毯不是嗎?”
  甩了甩被毛毯砸得有些暈暈的腦袋,葛列格又開始嘰喳地說道:“你們說如果我們去提醒小白,讓他想起剛才他想不通的地方就是:狩洛可以讓我們變回原來的模樣。你說我們會不會就這樣提前做回人?”
  “我只知道如果我們真的那樣做的話,我非常相信我們永遠都只能成這個模樣了。”瑞克冷冷地潑了葛列格一身冷水。
  “算了,葛列格。你別在小白身上打主意了,反正也只是兩天而已。睡覺吧。”黑狗哄了哄金鳥那顯得鬱悶的身影安慰地說道。
  “唉!命啊!——”再一次哀歎命運不公的葛列格終於趴在了尼克身上安靜地睡覺了。
  客廳又再一次回歸了安靜。

  第二天中午。
  飯桌上。
  守把白輕輕地放在桌子上,再把午餐都分得細細的一小口一小口地喂著那只坐在桌子上的小白貓。
  而桌子上的另一邊則是吉爾四獸他們。
  抬頭看了看被人幸福喂著的小白貓,葛列格再低下頭看了看那碗稀粥,心裡苦得有種想哭的衝動。
  安慰地伸出爪子輕輕地拍了拍小金鳥的腦袋,尼克同樣鬱悶地說道:“算了吧。葛列格別看了。狩洛他能為我們煮上一些我們這個模樣能容易入口的食物就已經很不錯了,你就別想那份肉排了。你想想如果狩洛他真弄一份肉排給你,就憑你那鳥嘴能吃到什麼時候?”
  心不甘情不願地啄著粥喝,葛列格很是鬱悶地說道:“為什麼就我一個變成最沒攻擊力什麼也不能做的金鳥!為什麼連小白都可以變成貓!就我一個變成一隻鳥!不公平!”
  從面前嫩嫩的容易入口的肉排中抬起狼頭,瑞克好笑地說道:“肯定是和你自身有關。你看你平時吵得多像一隻不停嘴的鳥,我覺得你現在的形象最適合你不過了。”
  “哼!你才吵!你才是最應該被變成小金鳥的那個!”怒瞪了黑狼一眼後,金鳥繼續悶悶地吃著他的粥。
  “好了,別吵了。吃飯吧。以我們這個模樣都不知道會吃到什麼時候。”吉爾沒有抬頭地邊吃邊說。
  午餐就這樣在強烈的對比下(吉爾四獸只能靠自己用著那不熟悉的動物嘴巴,吃著面前守做的讓他們容易入口的食物。而白則由守一小口一小口的喂著。),足足吃了兩個卡時才吃完。
  看著小白貓撲騰在小小白身上玩鬧著,棕色的長毛貓吉爾看著在一邊套句瑞克的話就是YD地看著白的守,問出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狩洛,我們這兩天的日常清潔怎麼辦?”
  聽著吉爾的話守皺了皺眉地想了想,然後臉上瞬間閃過奸笑後一臉正經地指了指和吉爾他們一樣趴在地上的小獸。
  “不是吧!你要小獸來幫我們這樣那樣?我不……”看著瞪過來的眼神,金鳥吱喳地聲音瞬間哽住了。
  鳥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最後無奈地說道:“好吧。”(小獸:其實我更委屈好不好!)
  歎了口氣,黑狼鬱悶地用大頭哄著身邊的棕色長毛貓,看向悶悶的金鳥苦中作樂地說道:“唉,我們已經算好的了,你想一下那些學長他們在變成動物後還要靠自己走回宿舍,要自己想辦法該怎麼過完兩天的動物形態的生活,那是多麼悲慘的一個光景啊!和他們比我們實在幸福多了。”
  “說起來還是學長他們太可惡了!明知道會這樣都不告知一下我這個可愛的學弟!”金鳥甩著翅膀上下蹦著。
  把在面前上竄下晃的金鳥拍了下來,黑狗鄙視地說道:“既然你說得這麼偉大,不如就你去把這個樓梯怪談的原因告訴大家?”
  搖著鳥頭葛列格囂張地說道:“我才不要!既然我都變成動物了,那為什麼不大家一起變?反正也只是變成動物過上兩天的動物日子而已。”
  “所以這個樓梯怪談才會一直的流傳下來,就是因為每一個去探究過這個怪談的人都和你有著一樣的心態。”棕色長毛貓吉爾趴在黑狼身上說道。
  回頭看著身上的吉爾,瑞克疑惑地問道:“難道你想把這個所謂的怪談的真相公開出來?”
  “不。”伸了伸懶腰吉爾淡淡地說道。
  那你說得那麼正氣傲然做什麼呢?
  集體的翻了翻白眼,其他三獸繼續趴在毛毯上修煉。
  並不是他們不想做些什麼事,而是對於動物的身體他們真的不知道能做些什麼,而且就算知道了也不會想以人的靈魂做動物的事情,畢竟他們並不是真正的動物,所以就只好用修煉來打發這兩天的時間了。
  又再次安靜下來的客廳讓和小小白打鬧的小白貓——白停下了打鬧的動作,看著地上的四獸都安靜地閉上了眼睛,白轉過頭看著守喊道:“守!”
  “嗯?”眼睛一直都沒離開過小白貓的守,伸手抱起了趴在小小白身上的白。
  “守可不可以幫吉爾哥哥他們變回來?”白睜著圓圓地貓眼說道。
  “可以。”摸著白那毛絨絨的小貓腦袋,守知道白某只小貓已經忍受不了這麼沒有生氣的吉爾他們了。
  “那守幫吉爾哥哥他們變回來吧。”毛絨絨的小腦袋蹭著守的大手說道。
  聽著白有些悶悶不樂的語氣,守沒有問任何問題就立刻答應地說道:“好。”
  話落人動,守抱起白轉身回臥室了,而地上的四獸也在一陣光芒過後,變回了原來的模樣。
  “變、變回來了?”葛列格看著自己的手手腳腳驚訝地說道。
  “是啊!你變回來了!麻煩從我的背上下去!”因變回來的尼克興奮地撐起了身體把葛列格甩了出去。
  看著在一邊手舞足蹈的葛列格,瑞克高興之餘也不忘嘲笑一番葛列格:“葛列格真不知道原來你有暴露狂的癖好啊!”
  “你才……”聽著瑞克的話,葛列格當仁不讓的吼了回去。
  緩緩地穿著衣服的吉爾,不理會身後的吵鬧在看向臥室的房間嘴裡喃喃地說道:“謝謝,小白。”
  於是,樓梯的怪談之迷被守他們解開,而樓梯怪談之旅的後遺症也只維持了一天的時間就消失了。
  只不過沒有人把會這個怪談的真相說出來而已。
  呵呵!哦呵呵呵呵!
  奇妙的階梯數——破解!!!

  第三十六章:廚房裡的亡靈

  四處瞄了瞄在吃晚餐的眾人,葛列格弱弱地問:“明天是我們這個學期唯二的最後一個共同的休息天了,我們還去探險麼?”
  “咦?又可以探險了?”聽到探險兩個字的白,瞬間自面前的甜點裡抬起了頭一雙大大的星星眼深深地看著葛列格。
  輕輕放下手中的調羹,尼克想起上幾個月的變身經歷,心有餘悸地問道:“不會又是一個變身之旅吧?”
  連忙搖了搖頭,葛列格大聲地澄清道:“不是!這一次絕對不是了!”
  “葛列格哥哥,那這次的冒險是什麼?”喝了口守遞過來的果汁,白很努力的用眼神光波深深地看著葛列格。
  聽到不是變身之旅尼克安心地呼了口氣,又重新拿起調羹吃著甜點問著和白一樣的問題:“是啊,那這次又是什麼?”
  “學院廚房裡的亡靈。”八個字一出,瞬間吉爾他們都停下了動作,定定地看著葛列格。
  皺起了眉頭吉爾疑惑地問道:“亡靈?你確定是亡靈?”
  “不可能吧。學院裡出現了亡靈難道沒有人管?是不是你聽錯了?”瑞克奇怪地看著葛列格有些質疑地問道。
  “你才聽錯了!我問過很多人了,那真的是一個亡靈啦!”葛列格沒好氣地瞪著瑞克。
  “耶!真的有亡靈?”一直星星眼看著葛列格的白終於確定是真的有亡靈了,連忙轉身看向身後的守緊張地說道:“守!有亡靈!亡靈耶!”
  “嗯!”摸摸白那興奮的小臉,守笑了笑地點頭。
  吉爾看著葛列格認真地說道:“你把這個怪談說出來聽聽。”
  “嗯!”點點頭,葛列格緩緩地說起了他向人打聽到的傳言:“聽說這個怪談也頗有一些歷史了。每逢星期天的時候,學院為全校師生特別做出來的甜點總是會差好幾十個。因為是特別做出來的甜點,所以都會在星期六晚上的時候提前做出來,然後用冰系魔法把甜點冰封住。在剛開始的時候大廚們都以為是做少了甜點,畢竟全校師生是一個多麼龐大的數目,所以誰都沒有去在意到底是不是真的少做了甜點。誰知道在某個星期六有個大廚因為把一些重要私人東西放在了在廚房裡忘記了拿,於是就急衝衝地跑回去拿了,誰知道卻發現了廚房裡面有一隻亡靈在吃著那些特別做出來的甜點,甚至當那個亡靈發現了他後,還猛追著他說要把他吃了。
  從此以後學院裡就流傳出廚房裡有亡靈的怪談,傳說每逢到了星期六的晚上10卡時30分到11卡時這短短的30分鍾內,到廚房裡的人都一定會看到有一隻亡靈在裡面偷吃著甜點。
  不過很讓人奇怪地是後來學校確實是一度因為那個傳言而封鎖了那個廚房,但沒過多久就解封了,而且學院也沒有官方的解釋。不過當那個廚房解封後有些學生好奇想知道那個亡靈還在不在而去探險的時候,卻也真的再一次遇上了那個亡靈。不過那個亡靈雖然是會追著他們說要把他們吃掉,但其實只要一退出了廚房那個亡靈就不會再追著探險的人,反而是退回去繼續吃那些特做的甜點。”
  “耶!吃甜點的亡靈!?不可以!不可以吃白的甜點!”一聽完葛列格說那亡靈是專門吃甜點的亡靈,白連忙害怕和緊張地把面前的甜點不管是吃了還是沒吃的都立刻收進了額墜裡,小手還捂住額墜不放。
  “哈哈!小白,你不用害怕。那個亡靈只會偷吃學院廚房裡的甜點,不會來偷吃你的甜點啦。”葛列格大笑的看著捂著額墜在守懷裡縮來縮去的白說道。而且,瞄了眼很是淡定地坐在白一旁的守,誰敢來搶你的甜點的啊,又不是不想活了。
  “不會來搶白的甜點?”縮著肩膀捂著額墜白看著守怯怯地問道。
  伸手拿下白捂著額墜的小手,從他的額墜裡拿出已經被白吃掉一半的甜點,一小口一小口的喂起白,守溫柔地說道:“當然不會了。”
  誰敢來,把他殺了就是了。
  “哦!還好不會!嚇死白了!”拍拍小心肝,白張著小嘴吃下守遞到嘴邊的甜點。
  看著又開始吃起甜點的白,尼克說出了自己的疑問:“為什麼學院會放著這麼一個亡靈在學院裡走動?雖然說這個亡靈一直都只在廚房裡活動,但難保哪天他不會跑出來廚房危害學院。”
  “就是因為學院不把這個亡靈處理掉,所以這才是怪談的真正起因吧,葛列格。”吉爾看著葛列格了然地說道。
  !了!頭葛列格看著吉爾舉起大母指說道:“被你說中了!吉爾!跟我說這件事的學長也是這麼跟我說的。他說這個事情之所以能成為十大不可思議怪談之一,就是因為學院對這個亡靈的態度實在是太奇怪了,根本就是採取放任的態度。”
  “果然夠奇怪,難道沒有人試過想要擊退那個亡靈嗎?”瑞克思考地說道。
  “有!”葛列格肯定地回答:“不過都傷不了那個亡靈,甚至被亡靈反擊了。”
  尼克摸著下巴嘖嘖稱奇地道:“不愧是能榮登十大不可思議的怪談之一,這亡靈有夠特別的。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是一位亡靈法師呢?”
  “如果是亡靈法師大可現身不必這樣的躲躲藏藏,畢竟大陸上的生命討厭的是無意識的亡靈而不是有意識的亡靈法師。”吉爾冷靜地說道。
  大陸的所有種族對於沒有意識的亡靈是非常的厭惡,因為沒有意識的亡靈是只會懂得破壞的存在,對於已經有自主意識的亡靈法師是沒有人會討厭的,畢竟有意識的亡靈法師就相當於一個人換了另一種形態活下去而已,除非這個亡靈法師是一個喜歡作惡的亡靈法師。
  聳聳肩瑞克翹起腳吃著水果說道:“想那麼多也沒用,明天晚上去看看不就什麼都知道了。”
  “那我們明天是去挑戰這個‘廚房裡的亡靈’這個怪談了?”葛列格看著眾人問道。
  “嗯!”點點頭,大家一票通過這個決定。

  星期六晚上。
  10卡時30分。
  在去學院廚房的路上。
  趴在守的肩上,白看著守嘟著小嘴輕聲地說道:“守。你把白的甜點都收好了嗎?”
  苦笑地點了點頭,守無奈地說道:“都已經全部收好了,你放心沒人敢來搶你的甜點的。”
  看著再一次問守甜點收好沒的白,葛列格用手拍了拍身邊的尼克:“你說小白今天問了狩洛多少次甜點收好沒?”
  “251次。”吉爾代尼克回答了葛列格的問題。
  瑞克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搭上了吉爾的肩膀:“不是吧!難道你有一直數著?”
  合上手上從圖書館裡借回來的講述關於亡靈的書,吉爾淡淡地應了一聲:“嗯。”
  尼克三人抽了抽嘴角,無語地看著吉爾收起那本厚厚的書:他今天不是都在看書嗎?怎麼還有餘力去數白問了多少次的問題?
  收好書後吉爾看著表情有些變樣的尼克三人緩緩地說道:“對付亡靈的方法最好就是由光明魔法師作主力攻擊,所以這一次的主力就交給葛列格(光明魔法師)和尼克(魔武師,魔法是修光明的)你們了,而我和瑞克就以保護你們兩個為主。有沒有什麼問題?”
  “有!”白舉著手發問。
  看著舉著小手的白,吉爾微笑地問道:“小白有什麼問題?”
  “白要做些什麼?”側著頭白疑惑地問道。
  “那小白想做些什麼?”吉爾反問道。
  “嗯——白想保護甜點!”挺了挺小胸膛白大聲地說道。
  吉爾摸摸白的腦袋鼓勵地說道:“那小白要加油哦!”
  “嗯!”用力的點點頭,白馬上轉向了守揮著小手說道:“守!要保護好甜點哦!”
  歪了歪身體,走在前面的吉爾四人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真不知道是誰剛才大聲說要保護甜點的。
  一行六人悄悄地走近了廚房地窗邊,透過窗戶果然看到裡面有一個散發著微微光芒的亡靈正吃著特做的甜點。
  白緊張的捂著小嘴,生怕不小心發出了一絲的聲響。而守則在看到裡面的那個亡靈時,卻微不可微地皺了皺眉頭。
  吉爾向尼克三人打了個手勢,四人就把守和白留在了原地不發出一絲聲響地向廚房的大門走去。
  緊張地看著在偷吃的亡靈,白轉過頭想看向吉爾他們的時候,才發現他們已經快走到了廚房的門口。
  兩隻小手捂著嘴巴,白用尾巴勾了勾守抱著他的大手,然後用尾巴指了指吉爾他們。
  明白白的意思,守親了親白的耳朵抱著白緩緩跟上了吉爾他們。
  來到了廚房大門後,首先由瑞克用鬥氣把緊鎖的大門弄開,然後吉爾立刻向那個正在偷吃的亡靈射出了一道冰箭,緊接著瑞克立刻站到了吉爾的面前,形成了1-1-2的隊形迎向了正飛奔而來的亡靈。
  受到冰箭攻擊的亡靈有些遲鈍地轉過了身,在看到吉爾他們後便以飛快的速度沖到了瑞克面前,邊沖還一邊發出著尖銳的叫喊:“我要吃了你!——我要把你們全部都吃了!!”
  把鬥氣充斥著周身,瑞克把體內的火焰鬥氣聚集在拳頭上,一拳擊向了迎面而來的亡靈,然而平常這的一拳足以把人打得半死的火焰鬥氣拳,卻只是讓亡靈倒退了幾步而已。
  看著沒事一般的亡靈又再一次的沖了上來,瑞克頭也不會的朝身後喊道:“葛列格、尼克!用強攻這個亡靈的抵抗力很強!”
  “知道了!你和吉爾先拖著,我和葛列格決定用融合魔法!”眼看著亡靈居然能沒事一般的接住瑞克的一拳,尼克和葛列格手牽著手的緩緩念起了6級光系魔法——光牢的咒語。
  仿佛是感覺到危險的接近一般,亡靈的攻勢越發猛烈地攻擊著擋在他向前的瑞克和吉爾。
  就在瑞克和吉爾逐漸狼狽地抵擋著亡靈猛烈的攻擊的時候,尼克和葛列格的融合魔法終於完成了!
  在尼克和葛列格的咒語完成的瞬間,一直和亡靈近身戰鬥的瑞克用一個鬥氣衝擊打在亡靈的身上,借助能量的衝擊力向後倒退出光牢的魔法範圍。
  就是在瑞克倒退的時候,一道巨大的光牢如鳥籠般把亡靈罩在了裡面。
  給瑞克一個恢復魔法(光系魔法的一種),葛列格喘著氣看著被光牢困住的亡靈:“成功了?”
  雖然和亡靈開戰時一直都處在下風,但卻仍是非常冷靜地觀察著亡靈的吉爾有些不解地緊皺起了眉頭,好像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直到看到亡靈並沒有向一般亡靈一樣,在受到光牢攻擊時蜷縮成一團來保護自己的時候,吉爾連忙向慢慢走近光牢的瑞克喊道:“瑞克快退回來!”
  “什……”麼字還沒出口,原本被困住的亡靈就突然爆發出強大的力量瞬間掙脫了巨大的光牢,沖到了他的面前猛烈地向他發動著亡靈的本能攻擊——死之魔能。
  “瑞克!”吉爾、尼克還有葛列格在亡靈掙脫的瞬間,就連忙用出自己能瞬發出的最強大的技能來阻止亡靈向瑞克的攻擊,然而強大的攻擊打在亡靈的身上,亡靈卻仿佛沒有知覺般直直的向瑞克進攻。
  “啊!!!!!”在門口被守抱著一直安靜地看著吉爾他們戰鬥的白,眼看著瑞克就要被亡靈打傷了,只能無助地尖叫著把頭埋進了守的脖間。
  在聽到白歇斯底里的叫喊後,守的臉色瞬間陰沈了下臉揮手擊向了那個眼看就要把瑞克打成重傷的亡靈。
  高人出手,不死即傷。
  原本還強勢的亡靈就這樣被守的無形能量瞬間倒飛出去撞進了牆裡。
  看著被守的能量轟出來的一條自面前一直延伸到牆裡的鴻溝,瑞克渾身虛脫地癱倒在地,擦了擦臉上的冷汗有些無力的抬手向安撫著白的守說道:“謝謝了!”
  把亡靈轟進牆壁後,守緊抱著白輕聲地說道:“沒事了。乖。沒事了。不哭。來,看看瑞克他已經沒事了。”
  “沒、沒事了?”嚇得哽咽著抬起頭,白淚眼濛濛地看著守。
  “嗯。沒事了。”說著,把白抱到了瑞克的身邊。
  被守輕輕放下地的白,有些腿軟地蹲下來看著躺在地上的瑞克,擔心地伸著小手摸摸瑞克那滿是汗水的臉:“瑞克哥哥。你有沒有事?有沒有受傷了?”
  “小白,別擔心。瑞克他可是打不死的呢。”走過來給瑞克一個恢復魔法,尼克同樣地輕拍著被嚇得不輕的白。
  隨著尼克的恢復魔法瑞克很快就恢復過來了,爽朗地坐了起來抬手拍拍白小小的腦袋安慰地說道:“沒事了,沒事了。你瑞克哥哥我才沒那麼不堪一擊呢。而且我也沒有受傷,只是有些嚇倒了。”
  看著已經站起來伸展著身體的瑞克,白還是無力腿軟著蹲在地上向守顫顫地伸出了小手。
  等守把白抱了起來後,摸了摸白的耳朵吉爾第一次表現得有些陰沈地說道:“走。我們去看一看那個亡靈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亡靈,居然連6級魔法的光牢也不怕了。”
  撫著白的小背,守淡淡地說道:“不用了。他已經走出來了。”
  什麼?!
  吉爾他們聽到守的話後,都瞬間嚇蒙了!
  在接了那人的一擊後還能動?
  天啊!
  不會這個亡靈是神級的亡靈吧?
  吉爾四人面面相覷地看了看對方,咽了咽口水動作迅速地在守的面前排成一條直線,神色凝重地戒備著直直地看著冒著煙塵地牆洞,等待著那神級般的亡靈出來。
  PS:鬥氣也分屬性的。
  融合魔法,兩個或以上同屬性的魔法師在同一時間裡各自念出需要發動的魔法咒語後,就會把那個魔法融合在一起,原來低級的魔法瞬間提升一倍的威力。不過還有一個條件就是發動魔法的魔法師必要有身體上的接觸才行。
  死之魔能,所有亡靈本能的魔法,只要擊中目標就可以吸收目標的生命力,除非是亡靈被消滅,否則這個魔法是不會消除的。這個魔法隨著亡靈自身的強大而強大。

  第三十七章:會看到心中人的廁所?

  吉爾四人神色凝重的看著已經散去濃煙只剩下一遍漆黑的牆洞,時刻戒備著以便對付隨時會從牆洞裡竄出來的亡靈。
  白也緊縮在守的懷裡,害怕地抖著尾巴埋著腦袋時不時地偷偷觀察那沒有一絲聲響的漆黑牆洞。
  ‘喀、嚓。’東西斷裂的聲音自牆洞裡傳來。
  吉爾和葛列格立刻在魔法杖上凝聚起魔力,尼克也馬上在魔法劍上注入了能量,瑞克則把鬥氣迅速地在周身全力運轉起來。
  來了!
  看著已經漸漸出現在洞口的身影,吉爾他們立刻把手上凝聚起的能力瞬間向那個身影爆發出去。
  但!
  就在這時候,一道透明的能量把吉爾他們的四道瞬發攻擊擋了下來。
  “狩洛!你這是……”感覺著那道熟悉的透明能量,吉爾他們詫異地回頭看著守。
  “看清楚。”撫著白的小背,守淡淡地說道。
  看清楚什麼?
  不明所以的四人再次看向了牆洞的方向。
  “咳咳……咳咳咳!!狩洛啊。雖然我很想感謝你幫我擋住了攻擊,但你先前那一下下手也太狠了吧。”一道非常熟悉的聲音自牆洞裡傳了出來。
  那、那是艾力克。傑森克斯——伊莎艾維學院的校長?!
  看著從牆洞裡走出來的身影,吉爾四人下巴瞬間全都掉到了地方。
  “咦?是艾力克校長耶?”偷偷觀察著四周的白在看到從牆洞裡走出來的人居然是艾力克校長後,瞬間驚訝得繃直了腰背。
  呆愣地拉了拉守的頭髮,白呆呆地問:“守,亡靈去哪裡了?”
  親了親呆愣地瞪著圓圓地貓眼看著艾力克的白,守淡淡地說道:“沒有亡靈。”
  “沒有亡靈?”細細地重複著守的話,白猛甩著尾巴不斷揮著小手說道:“那剛才差點害瑞克受傷的亡靈呢?那個不是亡靈嗎?”
  搖了搖頭守淡淡地道:“那個是胖老頭。”
  “耶!亡靈是艾力克校長?”指著正緩緩走過來的艾力克,白更加不明白了:“那為什麼艾力克校長要攻擊吉爾哥哥他們?還差點傷了瑞克哥哥了。”
  是啊!如果亡靈是艾力克。傑森克斯扮演的話,那為什麼他還要這麼拼命地攻擊他們?而且他為什麼要裝亡靈?
  吉爾他們看著捂著胸口向他們走來的艾力克,心裡同樣充滿了疑問。
  “咳!我說,你們是不是太過空閒了!所以來找我老人家的晦氣了!”艾力克上氣不接下氣地怒指著吉爾四人。
  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瑞克鬱悶地說道:“艾力克校長話不能這麼說。我們明明是來找亡靈的晦氣的。誰會知道你就是那個亡靈喔。”
  “咳咳!”尷尬地咳了兩聲,艾力克示意著葛列格向他施展了一個恢復魔法:“你們看到了?這裡並沒有什麼亡靈。你們可以回去了。”
  是沒有亡靈,可是卻出現了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而已。
  吉爾四人心裡都同時升起了這個想法,不過面對著艾力克那一副再不走就讓你們好看的神情,他們也只能有些遺憾地轉身離開了。
  看著轉身離開的吉爾他們,艾力克輕輕揉著被守擊中的胸口。
  呼!
  這群臭小子終於離開了!
  咦?不對!
  看著還站立在一邊的守,艾力克猛冒冷汗:“呃。那個啊。狩洛,你怎麼還不離開?”
  無聲地看著艾力克,守摸了摸白的腦袋。
  於是,艾力克看著白笑得要多慈祥就有多慈祥:“小白,怎麼嘟起嘴了?誰欺負你了?”
  “艾力克校長!”聽著艾力克的話,白生氣地嚷了出來。
  呃。完蛋了!把小祖宗惹火了。
  看著停下腳步走回頭的吉爾四人,艾力克猛擦著冷汗窩囊地問道:“嗨!小白。我在我在。怎麼了?”
  “艾力克校長扮亡靈嚇白!而且還欺負吉爾哥哥他們,也打傷了瑞克哥哥!”用力的甩著尾巴,白怒目地指著艾力克的鼻子。
  “呃。這個、這個我沒有扮亡靈嚇白哦!真的沒有!我、我只是在修煉,因為我的修煉會全身發光,所以你才會以為我在扮亡靈而已。而且、而且我也不是在欺負吉爾他們,更沒有打傷瑞克了!我只是在訓練,對!我只是在訓練他們而已!”輕輕移開指著自己鼻子的小手,艾力克唯唯諾諾地說道。
  騙人!
  這讓人一聽就明白是說謊的話,誰會相信?
  大大的翻了個白眼,吉爾四人一同在心裡鄙視著這個胖老頭。
  “可是……”沒錯,這樣牽強的藉口就連白也不相信。
  但白的可是的後面還沒說出來,艾力克就連忙把自己剛剛私藏的特製甜點拿了出來:“別可是了,小白不是很喜歡甜點的嗎?來,艾力克校長把甜點給你喔!”
  甜點?!
  盯著遞到面前的甜點白吸了吸口水,可是一想到瑞克差點被傷,而吉爾他們在剛才處處受壓的場面,白很有骨氣地撇過頭嘀咕地道:“艾力克校長是騙子!是壞蛋!白最討厭騙子!最討厭壞蛋了!白不要壞蛋的甜點!”
  聽著白嘴裡的嘀咕,感受著身上越來越強的鐳射視線,艾力克拿著甜點的手越發的顫抖。
  完蛋了!
  天難道真的要亡我了!
  看著面前的場景,吉爾心裡歎了口氣。
  真不知道誰才是校長。
  “咳!艾力克校長。今天我們本來是想來一探傳說中的廚房亡靈的,誰想到會是……。不如您幫我們介紹一個好玩的地方,讓小白轉換一下心情我相信他就會把今天的事情給忘了。”喜歡裝老好人的吉爾又再一次的站出來說道。
  “好!好!”聽著吉爾的提議艾力克連忙點頭應聲說好,只要能送走這兩個混世魔王讓他變小狗他也願意!
  不過哪裡有好玩的地方?
  啊!有了!
  看了看時間艾力克看著吉爾(他不想再面對那兩個混世魔王了。)慈祥(好學生!這才是好學生啊!)地說道:“你們可以去理論部1號教學樓的5樓的廁所。”頓了頓,在守的眼神鐳射下本想裝裝神樣的艾力克趕緊繼續說道:“在12卡時以後只要你推開最裡面那格的廁所,就會看到你心中最喜歡最在意的人是誰了。你們現在去時間差不多剛剛好了。”
  “這樣啊!很感謝校長您的介紹,那我們走了。”說完吉爾和瑞克他們就動身向廚房外面走去了。
  可是!
  守還是抱著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呃。狩洛?我們不去看看那個神奇的廁所嗎?”看著一動不動的守,吉爾不解地問道。
  對啊對啊!怎麼不去看那個,呃,廁所了?
  艾力克同樣望著站著不動的守,心裡滿是祈禱這兩個混世魔王快點離開。
  “把甜點拿來。”看著艾力克,守淡淡地說道。
  抽搐著嘴角,艾力克緩緩地把剛才在廚房裡拿走的特製甜點,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來交到了守的空間戒指裡。

  寂靜地大道上,傳來了稱讚的話語。
  “呵呵!今天的小白很有男子漢的氣概哦!”摸著白的耳朵,吉爾讚賞地說道。
  害羞地揉了揉臉頰,白笑嘿嘿地吃著從艾力克手裡搶過來的甜點。
  望瞭望在身後守懷裡幸福地吃著甜點的白,葛列格抬頭望著天上的星星地說道:“是啊!今天小白居然生氣得連甜點都不要了。不過也真是的!沒想遇上的兩個怪談都是學院裡的校長所為。”
  搭著葛列格的肩膀尼克樂天地安慰道:“我覺得還好啦!不就當鍛煉自己好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艾力克校長真的有夠無聊耶!想吃甜點就讓廚房裡的大廚做啊。幹嘛非要做賊一般的晚上去廚房偷呢,最惡搞的是還要扮亡靈去恐嚇每一個去探究真相的人,弄到最後還搞出了一個亡靈怪談。”瑞克伸著懶腰有些不滿地說道。(其實,還有人記得艾力克校長很喜歡吃甜點的事情嗎?看看開學禮的時候的情景。嘿嘿)
  “這只能說是純屬個人愛好了,而且是一個不太好的愛好而已。”頓了頓吉爾又繼續地說道:“不過葛列格你有沒有在同學間聽到過艾力克校長說的那個‘會看到心中人的廁所’的事?”
  “沒有啊!不過我很奇怪為什麼看到心中人這種浪漫的事情,會發生在廁所裡面。”很爽快地回答了吉爾的問題,葛列格也提出了另外一個問題。
  退後到吉爾的身邊和吉爾一起並排走的瑞克無所謂地說道:“有什麼好奇怪的。這樣一個廁所和那個樓梯怪談還有廚房亡靈怪談相比起來,我覺得這個廁所正常多了。起碼這個廁所在看過以後還會知道自己心裡面的人是誰,不會像樓梯怪談和廚房亡靈怪談一樣,讓人到最後總是會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狡猾地笑了笑瑞克陰險地說道:“嘿嘿,而且如果這個廁所不好玩的話,我們還可以跑回去找那胖老頭算帳!”
  “沒錯。”眼底閃過一道金光,吉爾同意地點頭。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們覺得自己會看到誰?”葛列格想了想又提出了另外一個問題。
  “父母。”吉爾如是的回答。
  “和吉爾一樣。”浪子般的瑞克隨意的說道。
  “父母。那葛列格你呢?”和前面兩人一樣答案的尼克反問著葛列格。
  “我?”想了想,葛列格肯定地說道:“當然是父母啦。”向後望去,葛列格朝守懷裡的白問道:“那小白呢?”
  “嗯?什麼?”停下吃甜點的動作,白抬頭看著葛列格。
  唉!真不懂為什麼白為什麼吃那麼多甜點都不膩的:“我是問小白你在到了那個神奇的廁所後,你覺得你會看到誰?”
  那格廁所會看到你心中最喜歡最在意的人是誰哦。
  最喜歡最在意的人?
  “守!”想著那時候艾力克的話,白不自覺的大聲喊了出來。
  單手擦拭著那滿嘴有奶油,守溫柔地說道:“我知道。”
  看著又再一次無視他們獨自形成兩人世界的守和白,吉爾四人都輕輕地搖了搖頭臉上滿是幸福地笑意。
  能和這兩人一起生活,誰不幸福呢?

  站在寬大的廁所的入口處,看著最裡面那格廁所緊關著的木門,葛列格看了看時間說道:“好了。時間已經到了。誰先來?”
  “白!白!”忙舉著小手白興奮地說道。
  摸摸白的頭守抱著白來到了最後一格的廁所門前。
  在守懷裡的白緊張地伸著小手摸上了那緊閉的木門,卻在剛剛觸碰到木門的瞬間又馬上的縮了回來,有些害怕卻又不好意思的白對著手指紅著臉喃喃地說道:“那個。還是守先來吧。”
  親了親那抖抖的耳朵,守單手抱著白一手緩緩地推開了那扇木制的門。
  隨著木門的打開,廁所裡並沒有出現華麗的光芒,只有淡淡的能量波動。
  “咦!”看著被緩緩推開的木門,白驚訝地看著在廁所裡面正和他打著招呼的人。
  指著廁所白吃驚地回頭看了看抱著他的守,又眨眨眼地看了看廁所發現裡面的那個人並沒有消失後,白吃驚地拉了拉守的衣服:“守!守!白看到廁所裡面有另外一個守耶!他在跟白打招呼耶!”
  “是啊。”他,也看到了那個曾經的少年和如今懷裡的笨小孩展著同樣的笑臉正向他揮動著手臂。
  感慨地親了親白的小嘴,守再一次深深地看了眼那個已經不復存在的少年,抱著白頭也不回的轉身回到了吉爾他們身邊。
  看著已經回來了守和白,吉爾分析地說道:“看剛才小白和守的反應,就算是幾個人一起去打開門都只會看到自己心中的那個人吧。”
  看著守點頭,葛列格搶著吉爾的話地說道:“那不如我們四個一起去開門算了,總感覺站在廁所裡頭做這種事情很奇怪。”
  “隨便吧。”尼克搭著葛列格的肩膀說道。
  “我沒意見。”瑞克聳聳肩地說道。
  “我也有這樣的想法,那我們就一起去開門吧。”說完,吉爾帶頭的走向了已經重新關上的門前。
  吉爾四人成半圓地圍在了那格廁所的門前,然後動作一致地伸手推開了那一扇緊閉的木門。
  然而,出現在裡面的影像卻讓他們四人完全呆住了。
  怎麼……會是他?
  此刻的四人心裡都想著這樣的一個問題。
  因為他們看到了……
  一個明明是少年卻充滿成熟男人感覺的男孩正爽朗地跟他打招呼,這是吉爾看到的;
  一個明明是少年卻充滿穩重感覺的男孩正微笑著向他招手,這是瑞克看到的;
  一個頂著一頭金色頭髮活潑又調皮的男孩正大笑著朝他歡呼,這是尼克看到的;
  一個黑髮卻笑容溫和總是處處為他著想的男孩正溫柔地朝他微笑,這是葛列格看到的。
  天啊!
  怎麼會是他?
  咽了咽口水,四人看也不看身邊的人一眼,狼狽的頭也不會的回到了守的身邊,速度快得仿佛在被廚房裡偷吃的艾力克猛追一般。
  看著臉色不太好看的吉爾他們,白疑惑地問道:“吉爾哥哥你們看到的不是最喜歡最在意的人嗎?為什麼你們的臉好像怪怪的?”
  就是因為看到的那個人是自己最喜歡和最在意的人,他們的臉色才會不太好看!
  抽了抽嘴角吉爾微不可及的顫抖著說道:“我、我們沒事。小白現在已經很晚了,你不困嗎?”
  點了點頭早已經感覺有些困的白,誠實地說道:“嗯!白困了。”
  “那、那我們都回去吧。”說完,吉爾頭一個沖了出去。
  反應遲了一步的瑞克、尼克和葛列格也和吉爾一樣不等守他們就飛奔地離開了。
  怎麼他看到的會是那個人?
  天啊!
  找個人來告訴他們其實那個廁所裡所謂看到心中人的魔法是失靈的吧!
  看著轉眼間就消失在眼前的吉爾四人,白疑惑地看著抱著他漫步在學院裡的守:“守,為什麼吉爾哥哥他們都跑得那麼快的?”
  “因為他們累了。”拉緊了披在白身上的披風守淡淡地說道,只是嘴邊那狡猾地一笑卻出賣了他心中的想法。
  他們被自己真正掛在心裡的人嚇了一跳!
  完全信任守的白,在聽到守的話後乖巧地點了點頭:“守。白也累了。”
  “那睡吧。”換了個姿勢抱白讓白在懷裡坐得更加舒服後,守輕拍著白的小背讓白緩緩的安穩入睡。
  深夜冷清地走道上,一對溫馨地身影正緩緩地走向了屬於他們兩人的世界。

  第三十八章:食物全書

  看著趴在尼克懷裡的格雷,還有坐在一起的吉爾和瑞克兩人,守帶著淡淡的笑意肯定地說道:“在一起了。”
  紅著臉葛列格害羞地把頭埋進了尼克的懷裡,而瑞克則攬過吉爾的腰高興地說道:“是啊。”
  “恭喜了。”雖然冷淡卻充滿著真情地祝福。
  從見面到現在一直都疑惑地看著吉爾他們的白,在聽到守的話後困惑地抬頭問道:“守在恭喜什麼?”
  “恭喜吉爾和瑞克,尼克和葛列格和好啊。你不是說上個學年當我們去看完那個神奇的廁所之後,吉爾他們都吵架了嗎?現在他們和好了哦。”摸摸懷裡小孩的臉,守摻假半真地哄道。
  “咦!?原來吉爾哥哥他們和好了啊!”恍然大悟地呐呐說著,白把頭轉向了吉爾他們高興地說道:“嘿嘿!白也恭喜吉爾哥哥你們和好了!”
  紅著臉聽著守對白的哄騙,還有白那高興的祝福,讓自己有種被調戲感覺的葛列格在尼克懷裡推了推尼克的手,示意他去回應白和守。
  看著懷裡羞紅著臉的葛列格,尼克轉移話題地說道:“對了,我們先把這個學期的課程表拿出來對一下,看看有沒有共同休息的日子,然後繼續去冒險剩下的怪談事件?”
  一向都很冷靜的吉爾任由著瑞克那在他腰上放肆的手,認同地附和著尼克的話:“嗯。我很贊成尼克的話,我們現在先把課程表拿出來對一下,然後就可以有更多的時間去打探剩下的怪談事件了。”
  “好啊!好啊!白最喜歡冒險了!”完全不知道吉爾他們到底因什麼事情而吵架又因什麼事和好的白,在聽到要對課程表然後去冒險後,很是高興地向守要了課程表和吉爾他們認真的對了起來。
  其實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嘿嘿,相信大家都猜到了吧。
  就是吉爾和瑞克、還有尼克和葛列格在上學年經歷了那一次‘廁所之門看心中人’的事情後,他們都察覺到自己原來最在意最喜歡的人居然就是一直在身邊從小玩到大的玩伴。
  結果導致了因廁所事件而察覺出自己心意的四人,在廁所事件過後漸漸回避著對方,一直到學年末要放暑假的時候,吉爾他們甚至更出現了有一方在場,另一方就絕對不會出現的情況。
  終於到了暑假剛開始不久的時候,兩個作為攻方的人終於不再甘心這樣沈默地逃避下去了。
  於是就出現了剛開始的情況,就像守和說的一樣:走在一起咯!
  良久,認真對好了課程表的眾人由吉爾作總結發言:“看來我們這個學期又有兩次的同共休息了,那就繼續由葛列格去打聽關於怪談事件吧。”
  “耶!又是我?為什麼又是我!我不幹!我不幹啦!”聽到又是自己去打聽怪談的葛列格很是不滿的嘟嘟嚷嚷著。
  擁著那嘟嘟嚷嚷的葛列格,尼克親了親那嘟起的小嘴安慰地說道:“放心。我會陪你的一起去打聽了。”
  戳著尼克那笑咪咪的臉,葛列格很是囂張地說道:“是你說的哦!那我就派你去打聽怪談的事情咯!”
  “喝!守!你看!你看!尼克哥哥和葛列格哥哥在玩親親!”瞪著圓圓的大貓眼,白驚訝地拉著守的衣服大聲地指著尼克和葛列格說道。
  聽到白大聲的叫嚷葛列格瞬間漲紅著臉拉著尼克大步走向了大門,頭也不回地邊走還說:“反、反正也沒事做,我、我和尼克就先去打聽怪談的事情了!”
  “白,尼克和葛列格他們玩親親很正常。”摸著那驚奇的小臉,守淡淡地說道。
  “為什麼?”為什麼玩親親是很正常呢?白非常不懂。
  “因為他們現在的關係就像是塞爾和莉娜一樣。”守淡淡地向白說出了簡單明白的答案。
  側著頭想了想,白星星眼地說道:“像塞爾爸爸和莉娜媽媽一樣?那是不是尼克哥哥和葛列格哥哥要結婚,就像塞爾爸爸和莉娜媽媽一樣成為夫妻相親相愛?”
  “是啊。”好笑地摸著白的腦袋說道。
  “喔喔!”點點頭,白又把視線轉向了另一對給他感覺好過頭的吉爾和瑞克:“那吉爾哥哥和瑞克哥哥也像尼克哥哥和葛列格哥哥一樣嗎?”
  不像葛列格那麼容易害羞的瑞克和吉爾大方的點頭承認:“是啊!”
  “這樣啊!那白恭喜吉爾哥哥和瑞克哥哥!嘿嘿!等尼克哥哥和葛列格哥哥回來後,白要再向他們恭喜恭喜!!!!!”聽著吉爾和瑞克的回應,白高興地向吉爾他們再一次道喜。
  “呵呵。謝謝小白。”吉爾靠在瑞克的肩膀看著白淡淡地微笑著。
  “嘿嘿!”羞羞臉地摸了摸耳朵白仿佛又想到了什麼興奮地看著吉爾說道:“吉爾哥哥,白跟你說哦!白在暑假的時候……”
  第三學年的校園生活,開始咯!

  又是一頓平常的晚餐時間,六人圍坐在餐桌上一邊吃飯一邊說著些自己身邊發生的事情。
  吃著從尼克那裡‘搶’來的肉排,葛列格宣佈著:“我和尼克已經問到了下一個怪談了。”
  “嗯?怪談?又可以冒險了?”喝著濃湯的白疑惑地看著尼克。
  “嗯。我們這次找到的怪談是關於圖書館的。”把自己那份肉排分一半給葛列格,尼克一邊回答著白的問題。
  瑞克驚訝地看著尼克:“圖書館的怪談?我也聽說過。不是說已經破解了嗎?”
  “是知道了怪談的原因而已,真凶還沒找到。”吃著尼克分過來的肉排,葛列格如實地說道。
  想了想前兩回的怪談經歷吉爾疑惑地問:“難道又是學院的某界校長做的‘好’事?”
  “不是,據我們調查這次的怪談是由一本書引起的。聽說這本書是從學院圖書館建立起來的時候,和一堆圖書一起送到學院的,可以說是學院裡最先頭的一批書。從學院剛剛建立起來的時候,圖書館還是非常的相安無事的。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只要到了夜晚圖書館裡就會出現大部分的書都脫離書架飛到半空的現象。
  剛開始的時候很多人都以為是人為的惡作劇,但很多人去了圖書館裡探險找那個惡作劇的人的時候,根本就找不到任何人為的跡象。最後因為有一次有人在圖書館裡查找異象的原因時,不小心失手差點把圖書館毀掉而驚動學院後,學院才出面處理這件事情。
  最後學院給出的調查結果是,圖書館裡所有的異象都是由一本書引起的,這本書是由數千年前著名的煉金術師煉製而成的一本百科全書。不過由於這本書自身有一套防禦的方法,所以學院也無法在眾多的圖書裡找出哪一本是百科全書。結果就只能一直任由那本百科全書在夜晚時搗亂圖書館了。不過還有其中的一個原因是那本百科全書會在搗亂完後都會整理好圖書館,所以學院才沒有動真格去尋找那本百科全書。而在擁有上百萬本圖書的圖書館裡,尋找出那唯一一本百科全書就成了學院裡經典之一的怪談了。”尼克把得到的資料仔細的一一給眾人說明。
  “而且就是因為沒有人知道那本書是什麼樣的,所以才會出現‘圖書館裡會飛的書’這個說破卻又並未破解的怪談。”尼克喝了口湯緩緩地補充道。
  “會飛的書!哇!那尼克哥哥,我們什麼時候到圖書館裡找那本會飛的書?”白興奮的在守懷裡蹦跳。
  “明天。”吉爾摸摸白的腦袋說道。
  “咦?”瑞克、尼克和葛列格紛紛拿出記事本查看一下,才發現原來在明天是大家共同休息的日子,瑞克更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說道:“原來明天就到了我們第一個共同休息的假期了啊!”
  “嘿!我都忘了。”葛列格不好意思的搔了搔頭。
  “那我們是明天晚上到圖書館裡找那本會飛的書嗎?”白看著吉爾問道。
  “嗯。我們明天晚上就去。”喂著那因好奇而連飯都忘了吃的白,守在吉爾前回答了白的問題。

  站在圖書館的大門處,看著裡面燈火通明萬書齊飛的景象,葛列格驚歎地說道:“這萬書齊飛的景象還真是壯觀啊。”
  “嗯嗯!”在守懷裡的白也驚訝地說不出話來,只能猛點頭來附和著葛列格的話。
  看著圖書館裡的狀況,尼克問出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我們,要怎麼把那本百科全書從這麼多書裡面找出來?”
  “嗯……”仔細地觀察著圖書館裡的狀況,吉爾分析地說道:“我們先看看在沒有飛起來的書中有哪本是比較特別的,畢竟那本百科全書也許會利用飛起來的書來擾亂專門來找它的人的視線。如果剩下在書架裡的書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話,那我們再從飛起來的書最密集的地方找起吧。”
  “那我們是分開找還是一起找?”瑞克問出了安全性的問題。
  “尼克、葛列格你們有沒有聽過有人在尋找那本百科全書的時候出問題的?”吉爾看向尼克和葛列格問道。
  尼克和葛列格同時的搖了搖頭,尼克擁著葛列格的說道:“沒有。我們在打聽的時候沒有聽到過有誰會因為找書而受傷了。只除了那個脾氣暴躁在找不到書後,因為氣憤而差點毀了圖書館的學員自己傷了自己以外,倒沒有人因為找書而受傷過。”
  “那我們就分成兩人一隊去找書吧。我和瑞克去東面找,尼克和葛列格就在西面找,而小白和守就在北面找。最後的南面就大家一起找吧。還有什麼問題嗎?”分好隊的吉爾在看到大家都搖頭表示沒有問題後,就對了對時間繼續地說道:“那現在是9卡時,我們在11卡時的時候集合到圖書館的南面一起在那裡找,如果到12卡時都還沒找到那我們就等下一次再來吧。”
  “嗯!”同意的應了聲後,大家都各自分頭去找書了。
  在顯得有些空空的一排排的書架中和,白興奮地在守懷裡指揮著守滿天飛舞的群書下到處亂竄遊走在整齊的書架間。
  一個半卡時後。
  放下手中那本沒什麼特別的書,白嘟著嘴指著另一排書架說道:“守,我們去那邊看看。”
  “好。”抱著白守緩緩地向白指著的方向走去。
  在守抱著自己向前走的時候,白一邊抬頭觀察著空中飛舞的書。
  突然!他看到了一本飛得很奇怪的書:“守!守!你快看,快看!那本書飛得好奇怪!”
  原本就只有書頁煽動聲音的圖書館裡,在白的大聲叫嚷下四處尋找那本百科全書的吉爾四人都連忙跑到了守他們的身邊。
  隨著白小手指的方向,吉爾他們也發現了那本如白說的一樣飛得很奇怪的書。
  這本書的確飛得很奇怪,就像是喝醉酒的人一樣,在空中左搖右擺顫抖的扇動著那薄薄的書頁。
  摸著下巴瑞克看著在空中顫抖著飛舞的書奇怪地說道:“這書真的會是那本百科全書嗎?看起來這麼薄薄的一本,不太會像是那種能記錄很多事情的百科全書。”
  同樣觀察著那本飛得很奇怪的書,吉爾分析地說道:“那可不一定,你別忘了那本書可是著名的煉金術師做出來的百科全書。”
  “可是,學院不是說那本百科全書很懂防禦嗎?經歷了這麼多年都沒有人能找到那本書,怎麼會就這樣飛在半空不躲不閃的讓我們找到呢?”葛列格摸不著腦袋地看著半空的那本薄薄的書。
  “葛列格,你要知道這一次來找書的人可是有某人在哦。”用眼神看了看某人,尼克自背後攬著葛列格的腰,在他的耳邊輕聲地說道。
  “哦哦!——了了!!”看了看某人,葛列格了然地點了點頭。
  “守!白是不是很厲害!白找到了那本書了!”直覺告訴自己那一本在半空飛得很奇怪的書,就是他們今晚的目標了。
  “是啊!白最厲害了。”親了親白的小嘴,守溫柔地說道。
  看了看半空的書,白興奮而又困惑地看向守:“守,怎麼樣才能把書弄下來?”
  “不用。誰找到它,它就會飛到誰的手裡的。”守一本正經地說著根本不可能存在的事實。
  不過就算不可能,只要是守說出來的,不可能也會變成可能。
  於是,在守話落後那本顫微微地飛著的書,就這樣緩緩落到了白的手裡。
  看著落到手裡的書,白高興地雙手舉著書說道:“耶!書飛到白手裡了!是白找到書的!”
  “是啊!小白真厲害!”尼克看著興奮地白誇獎地說道。
  吉爾摸了摸白興奮的腦袋微笑地說道:“那我們回去吧。書既然都找到了,那我們就回宿舍裡慢慢的研究這本書到底有什麼奇特的地方。”
  “嗯!”把書緊緊地抱在懷裡,白興奮地甩著尾巴點頭。
  隨著白回應著吉爾的話,守抱著他帶著吉爾四人瞬移回到了宿舍。
  只不過,找到了傳說中的那本百科全書的他們,好像忘了要讓那本百科全書把在半空飛舞的書放回原位。

  宿舍裡。
  坐在守的懷裡,白翻著那本只有短短幾頁的書,奇怪地問道:“為什麼這本書什麼字都沒有,全都是空白的?”
  坐在白他們身邊的吉爾,在白翻書的時候自然也看到了那一片空白的書頁:“聽說有些煉金術師會做一些有自主意識的書,我想這一本應該就是屬於那種有自主意識的書了。”
  “有自主意識?”那是什麼?白疑惑地看著手裡的書。
  就在白疑惑的時候,那原本空白的書頁緩緩地顯示出一行字出來:“有自主意識就是有自己的思想。”
  “耶!耶!耶!”看著突然出現的字,白嚇得連忙把書丟了出去。
  “怎麼了?小白?”看著把書扔了出去的白,坐在白對面的尼克三人連忙想伸手接過那被白甩手扔掉的書,卻沒想到被甩到半空的書卻自己飛了起來。
  好笑地看著嚇呆住的白,守朝那本飛在空中的書招了招手一邊回答著尼克他們的問題:“這本書突然出現了一行字把白嚇了一跳。”
  “咦?空白的書頁裡出現了字?”葛列格隨著守的話,也好奇的坐到了守和白的另一邊,和白一起看著被守放回到白手裡的書。
  “嗯。我也嚇了一跳。小白你對著這本書問:你是誰。”同樣被嚇了一跳的吉爾讓白向那本又是一片空白的書問一個問題。
  “咦?!哦哦!你……知道我是誰嗎?”白按著吉爾的話,對著書輕聲地問道。
  隨著白的問題在那大開的書頁上,又緩緩的顯示出一橫字:“是的,我知道您是誰,您是小白主人。”
  “哇!好神奇哦!他知道白是誰哦!”輕輕地摸著那一橫字,白的星星眼再次出現。
  皺了皺眉吉爾看著書問道:“那你能做些什麼事情?”
  “……”
  沒有反應,會回答白的問題的百科全書,卻對吉爾的問題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抬頭望了眼守,吉爾摸著白的腦袋說道:“小白,你問一下這本書會做些什麼。”
  “哦!”有書本上東摸摸西摸摸的白瞪著星星問:“你會做些什麼事情?”
  “小的會記錄在小的身邊所有每一件發生過的事情,只要小白主人您想知道的,小的都可以一一為您解答。”隨著白的問題,百科全書又出現了一行字。
  “狩洛,你在這本書上下了禁制?”對於書只回答白的問題,吉爾了然地看著守。
  “嗯。”緩緩地點點頭,守溫柔地看著在懷裡捧著書問東問西的白。
  同樣坐在守他們另一邊的葛列格疑惑了:“為什麼要在書上下禁制?”
  把葛列格擁進懷裡尼克溫柔地解釋道:“你想一想這本書經歷過多少的歷史,在這本書的身邊又發生過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如果不下禁制讓它只能回答白的問題,那麼這樣一本名副其實的百科全書被傳了出去,那會引來多大的麻煩?所以狩洛下禁制是正確的。”
  瑞克隨著尼克的話落突然說出了一個問題:“這樣一本代表麻煩和危險的書,為什麼還要放在小白那裡?”
  挑了挑眉守沒有說話地看著懷裡那問得興起的笨小孩。
  哦哦!——
  了了!——
  吉爾四人了然的點了點頭,因為小白喜歡嘛!——
  不過……
  看著白捧著書問什麼東西最好吃、哪裡有好吃的問題,吉爾四人無奈地抽了抽嘴角。
  唉,其實想來把書放到白那裡大概才是最安全的,因為其他人看到了白的問題也只會把這本書聯想成是一本食物大全而已,誰會想到它是一本充滿著秘事的百科全書。

  第三十九章:悠閒的假日

  燦爛的五月陽光自落地的窗戶射進了寬大的客廳,溫暖著吃飽午飯的六人。
  枕著尼克的大腿,葛列格撫著飽飽的肚子懶懶地說道:“我想我們今晚到那個會復活魔獸的魔獸展覽廳裡冒險應該會很刺激的,不知道如果我們也拿個魔獸標本到裡面的話,那個魔獸會不會也一樣的復活?”
  放下為了今天的探險而專門從圖書館裡借來的魔獸圖鑒,吉爾皺起了眉頭神情有些嚴肅地說道:“我看我們還是等升到高年級的時候,再去探險那個魔獸展覽廳比較好。”
  仰躺著的身體動作懶散地轉了個身側頭枕在尼克的大腿上,葛列格看著神情格外嚴肅的吉爾疑惑地問:“為什麼呢?我和尼克在打聽這個怪談的時候,都沒聽說過有人因為到那裡冒險而受傷的。”
  輕撫著枕在腿上的腦袋尼克溫柔看著葛列格:“那是因為那些人都只是在外面看著,沒有人敢踏裡面半步。要知道那個魔獸展覽廳裡擺放的魔獸標本最高級的可是有13級初階的魔獸。”
  在吉爾身後擁著吉爾的瑞克朝葛列格翻了個白眼:“指望你去打聽消息,說不定你把我們全賣了都不知道。何況這個光是自己想就知道了,只要有一隻死而復生的13級初階魔獸就已經足以讓所有人望而卻步了,更何況魔獸展覽廳裡還有10只的13級初階魔獸。誰還敢進去啊!又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翻身坐了起來葛列格嘟著嘴望著尼克:“我怎麼沒聽說過探險的人都只是在外面看著沒進去過的?明明我們是一起去打聽的說!”
  曖昧地看了葛列格一眼,尼克輕咳了兩聲說道:“咳咳!你不是有天不舒服請假在宿舍休息嗎?”
  “哦哦哦哦!——原來是有人身體不息請假了啊,怪不得,怪不得啊——”調戲的話裡充滿著色情的意味。
  瞬間漲紅了臉的葛列格惱怒地瞪了眼瑞克,而後害羞的悶不吭聲地埋首進尼克的懷裡。
  “好了!好了!瑞克你就別欺負葛列格了。吉爾那我們是去還是不去?”尼克拍了拍在他懷裡伸手捏著他腰間的葛列格,出聲勸止了瑞克對葛列格的調戲後,看向了皺著眉望著手中的魔獸圖鑒的吉爾。
  “這……”吉爾遲疑地抬頭看向了抱著白和白一起看著同一本書的守。
  蹭了蹭白的頭髮,守沒有抬頭地說道:“去。”
  “噢耶!這回好了!吉爾這回你不用擔心了吧。反正最後關頭總會有某人撐著的。”喜歡挑戰的瑞克在看到守的首肯後,興奮地親了親吉爾。
  把圖鑒把到桌子上,吉爾揉了揉眉間無奈地說道:“就是這樣才不好。每次都讓人在最後關頭來幫助我們,我們是永遠不會有進步的。瑞克,你要明白,我們永遠不可能依靠著別人的。”
  看著吉爾緊皺的眉頭和關心地眼神,瑞克伸手把吉爾抱個滿懷聳聳肩地說道:“好吧。那你決定吧。反正以後也能去,我是無所謂的。”
  終於不再漲紅著臉的葛列格自尼克的懷裡抬起了頭,趴在尼克懷裡看著吉爾他們說道:“我明白你說得是很有道理啦。不過……”指了指在守懷裡看著故事書的白,葛列格繼續說道:“怎麼辦?”
  要知道只要是白想的,那他的守護神就一定會幫他實現的。如果不能說服白的話,那他們今晚是一定非要去魔獸展覽廳探險不可了。
  望著在守懷裡看著由小書(就是那本從百科全書變成美食大全的書,最後被白改名叫小書。很好記,不是嗎?^_^)介紹的故事書的白,吉爾輕聲地喚道:“小白。”
  “嗯?”隨意的應了聲,白還是沈醉在那相當精彩的故事書裡。
  “小白,我們今晚不去探險了好不好?”吉爾看著沒有抬頭的白溫和地說道。
  聽到不去探險的白瞬間自書裡抬起了頭:“為什麼?吉爾哥哥?”
  “因為今天晚上我們要去的那個魔獸展覽廳裡面有10只13級初階的魔獸會復活,小白明白10只13級初階的魔獸代表著什麼意義嗎?”吉爾微笑地反問著白。
  “嗯——”正當白努力想著吉爾的問題時,小書自半空中的飛到了白的懷裡緩緩地顯示出一行字在書頁上:“10只13級初階的魔獸擁有著可以毀滅一個中型公國的力量。”
  在這行字下面隨後又出現了另外一段話:“小白主人,您們是要到圖書館旁邊的那個魔獸展覽廳裡探險?”
  自從被守收服後,小書在和白相處的這段時間裡已經逐漸的顯露出,原來開朗活潑還有好奇的本性。(其實看它在圖書館裡開萬書飛舞的派對,就知道小書是一個多麼開朗的個性了。不過關於好奇的那個本性其實是說好得好聽一點而已,難聽一點的其實就是——小書很八卦。看它的本質就知道了,專門記錄每一件它身邊發生的任何一件事情。)
  不過由於守在它身上下了一道禁制,令它只能和白還有守交流,所以當白和小書熟絡起來後,小書就經常主動地和白溝通起來,一如先前的情景。(其實是為了收集和交流八卦消息,真擔心小白早晚被小書帶成一個愛聽八卦的小孩。)
  “嗯!我們要去探險!”看著那一行字,白點了點頭。
  “這樣啊!小白主人,小書勸您還是不要去那裡探險好了。因為那裡很無聊很無聊的!”聽著白的回答,小書馬上顯示了一行字。
  “耶!可是那不是會復活魔獸的魔獸展覽廳嗎?為什麼會很無聊呢?”看著小書書頁上的字,白驚呼地說道。
  知道小書幾乎有無所不知的能力的吉爾四人在聽到白對小書的說話後,都紛紛圍到了白的身邊一起看著那本薄薄的小書。
  “小白主人,您到那裡去探險是因為那個每到半夜3卡時魔獸展覽廳裡,所有的魔獸都會如同復活般在展覽廳裡自由活動的怪談?”有些不確定的小書,再一次地向白求證地問道。
  “是啊!是啊!吉爾哥哥他們說魔獸展覽廳裡的魔獸都會復活,裡面的魔獸都很厲害的!”
  說完,還拉了拉坐到身邊的吉爾:“吉爾哥哥,你說是不是?”
  “嗯。”被白問到的吉爾看著小書輕輕地點了點頭。
  “小白主人。其實您被騙了!那個根本就不是什麼魔獸復活的怪談!”得到白肯定的答覆是要去探險魔獸復活的原因,小書很肯定地顯出了一行字,說白他們被騙了。
  “耶!被騙了?為什麼?”看著小書的話,白困惑地側著小腦袋,耳朵輕輕抖了抖。
  直覺小書接下來要說的話,絕對是會讓人有暈倒感覺的吉爾抽了抽嘴角喃喃地說道:“該不會又是某個校長的傑作吧。”
  雖然被守下了禁制令它不能跟小白主人還有守大人以外的人說話,讓它不能立刻回答吉爾的問題,但他可以借由回答小白主人來回答吉爾的問題:“嗯。小白主人。您被騙了。因為那個魔獸復活的怪談其實是學院第65任魔獸展覽廳管理老師的傑作。那個管理老師覺得魔獸標本如果就這樣整天放著不動易,內部就很容會損壞。所以他就在展覽廳裡做了一個魔法陣,讓魔獸定期的借由魔獸陣的力量來做一些簡單的活動,其實那些魔獸標本根本就沒有思想沒有靈魂的!”
  看著小書在書頁上顯示出來的一段話,葛列格抽搐著臉頰向後躺倒在尼克的懷裡鬱悶地說道:“天啊!有沒有搞錯!這學院十個怪談裡就有3個是學院的校長和老師製造出來的。他們是不是因為入學的學生都太優秀了,所以覺得自己沒事可做,就專門找些事情出來讓學院裡的學生都去‘自尋煩惱’?”
  看著自己的猜測和小書說的結果相差不遠的吉爾,無奈地大大的歎了一口氣:“小白,那我們還去不去探險了?”
  知道原來那個所謂的魔獸復活其實是假的後,白嘟著嘴搖了搖頭:“不去了,不去了。”
  從來就沒把那個展覽廳放在心上的守,看著白嘟起嘴後溫柔地提議道:“別生氣了。不如我們帶小書到圖書館裡再選幾本故事書看,好不?我們現在正在看的這本書已經快看完了。”
  守的提議對於最近迷戀上書中精彩的冒險故事的白很是受用:“好啊!好啊!守!那我們現在就去選故事書好不好?”
  “好。”抱起白,守向吉爾他們點了點頭帶著小書瞬間消失在宿舍的客廳裡。
  看著空空的座位葛列格又再一次想起了小書的那一段話:“我就說怪不得學院放著這個魔獸展覽廳裡的魔獸都復活了也不管,原來他們根本就是知道原因的!說起來,學院的教師真的應該好好檢討一下。他們應該在做了某些事情後,要出來表明一下才對!不然會很讓人以為是發生了什麼怪異的事情!”
  “其實,我覺得做這些事情的教師應該是有意而為的。大家想想我們第一次探險的樓梯怪談。這應該算是學院給同學們一個玩笑吧。”吉爾認真地分析道。
  “唉!那這玩笑開得可真大了。”瑞克下巴蹭著吉爾的肩膀大大地歎了口氣。
  “是啊!”趴在尼克懷裡的葛列格認同著瑞克的話,翻了個身葛列格又繼續地說道:“不過,這樣一來我們今晚就沒事做了。”
  沒事做?
  誰說的!
  尼克和瑞克聽著葛列格的話,視線瞬間對上雙方眼底都冒出了邪惡的光芒。

  晚餐時間。
  由於今晚原定的探險節目取消了,所以守為了安慰那個因為不能探險而有些悶悶的笨小孩,做出了一大桌由小書介紹的美食。
  吃著守新做出來的雙層夾心肉排,白舔了舔舌頭高興地說道:“守!這個果醬夾心肉排好好吃!白喜歡吃這個!”
  “你喜歡就好。”親了親白那興奮得抖個不停的小耳朵,守緩緩地為白添加那做成果凍入口即化成湯的蔬菜濃湯。
  “嗯!真的挺好吃的!小書果然不愧是擁有數千年的歷史的百科全書!介紹的東西真的很好吃!”同樣吃得暢快的葛列格朝守舉起了大母指。
  吃相優雅的吉爾緩緩地吃著雙層夾心肉排,同樣讚賞地說道:“是不錯。不過雖然小書介紹的美食的確很不錯,但也要有一個像狩洛一般優秀的大廚才能把美食做得如此的美味。”
  瑞克吃了一塊肉排後緩緩地說道:“按我說,最不錯的是小白才對。沒有小白我們哪來這麼好的美味?”
  “對。所以說我們的小白是最厲害的。”點點頭尼克盛了一碗濃湯給葛列格。
  興奮地叉著肉排,白抬起滿是果醬的小臉高興地說道:“嗯嗯!白是最厲害的!”
  看著白滿是果醬的臉,大家都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是,是。我們的白是最厲害的。”擦了擦那滿是果醬的小臉,守好笑地說道。
  一頓晚餐就這樣在愉快的氣氛中過去了。
  躺在尼克懷裡葛列格打了個飽嗝緩緩地說道:“好飽啊。”
  “嗯!白也很飽!”摸著小飽飽的肚子,白傻笑地附和著葛列格。
  看著被守抱在懷裡一起看故事書的白,尼克悄悄地把手伸進了葛列格的衣服裡。
  感覺到那只在衣服裡作怪地手,葛列格滿臉通紅地用手壓住那越來越放肆的大手,低聲地喝道:“你瘋了!”
  俯下身尼克一改往日的溫柔,用滿是情色的口吻在葛列格的耳邊說道:“我沒瘋。難道你忘了一句話嗎?飽暖思淫欲。你今天下午不是說沒事做嗎?反正我們明天也不用上學,不如我們就……”
  被耳邊的氣息弄得癢癢的葛列格縮了縮肩膀怒瞪著尼克:“我才……喝!”那只被壓住的大手再次掙脫了他的鉗制,一舉入侵到重要地方。
  尼克看著懷裡那咬著唇漸漸升起霧氣地眼睛,輕笑地說道:“我們回宿舍好不好?”
  “混、混蛋!隨便你啦!”被尼克撩起情欲的葛列格,無力的錘了錘尼克的胸膛,半撒嬌半生氣地說道。
  “呵呵。”收回了手尼克擁著酥軟著身體的葛列格向白說道:“小白,我和葛列格先回去了。”
  “嗯?”從書裡抬起了頭,白看了看時間才8卡時耶,眨了睡眼睛看向尼克:“這麼快?”
  “是啊!我有些事情想和葛列格說下,所以我們就先回去了。”尼克笑得特別燦爛地說道。
  “哦!”乖巧的朝尼克和葛列格揮了揮手:“拜拜!尼克哥哥、葛列格哥哥!晚安!”
  “嗯。小白晚安。”說完,尼克擁著葛列格大步離開了。
  看著離開的尼克和葛列格,瑞克也不甘寂寞地說道:“吉爾啊。你看尼克和葛列格都回去了,我們也回去吧。”
  淡淡地瞄了眼瑞克,吉爾冷冷地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
  蹭著吉爾的脖間,瑞克親吻著吉爾的脖子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難道你就不想嗎?先前你說要修煉以便在探險魔獸展覽廳的時候有更好的發揮。可是現在都不用去探險了,你是不是要補償一下我連日來饑渴的心情?我親愛的吉爾。”
  脖間上的氣息,令禁欲已經有些時日的吉爾漸漸臉紅起來。
  沒好氣地白了一眼身後的瑞克,吉爾收起了手中的課本向白說道:“小白,我和瑞克也回宿舍了。”
  “耶!吉爾哥哥和瑞克哥哥也要走了?”白聽到連吉爾也要走了,很是驚訝地甩著尾巴聳了聳耳朵。
  摸摸白驚訝地小臉,吉爾笑咪咪地說道:“瑞克哥哥做壞事了。我要回去教訓教訓一下他。”
  “哦哦!原來瑞克哥哥做壞事了!”恍然地點了點頭,白認真地說道:“嗯!做壞事是壞小孩!塞爾爸爸說做壞事的小孩子要打屁屁的!”白緩了緩看著吉爾又繼續問道:“那吉爾哥哥是要打瑞克哥哥的屁屁嗎?”
  忍著笑的瑞克代微紅著臉的吉爾說道:“是啊。我做錯了事情,所以吉爾要來教訓教訓我了。”
  “嗯嗯!”點了點頭白為吉爾加油道:“那吉爾哥哥要加油!”
  微紅著臉吉爾捏了捏著瑞克的背,微笑地看著白說道:“嗯。我會的。”說完,吉爾就拉著已經笑了開來的瑞克大步離開了。
  看著轉眼間就只剩下他和守的客廳,白拉了拉守的頭髮說道:“守。我們到床上看書好不好?白想趴在床上看書。”
  “好。”抱起白,守緩緩地向臥室走去。
  趴在守的肩膀,白嘟嘟嚷嚷著:“守。吉爾哥哥他們剛剛的樣子都很奇怪!”
  “沒事。剛才你看到哪裡個故事了?”不想白為吉爾他們四個發情的人煩惱,守轉移著白的注意力。
  “嗯!白看到了說巨龍和勇士,然後……”相當然每次就只能想一件事的白,就這麼簡單的被守從吉爾他們身上的注意力轉移到故事書的身上。
  此刻窗外的月亮正稍稍地透過窗戶溜了進來,照射在豪華宿舍間1號樓5層的三個充滿了不同氣息的臥室裡。
  漫漫長夜,溫馨和浪漫現在才正式開始呢。

  第四十章:囂張的轉校生

  美滋滋地吃著甜點,白看向了已經對完課程表的吉爾他們:“吉爾哥哥!我們這個學年什麼時候可以去冒險?”
  歉意地摸了摸白的小腦袋,吉爾溫柔地笑了笑:“不行啊。小白。大概是因為下個學年要進行‘全大陸學院比試大賽’,所以這個學期我們的假期都好少,根本就沒有一天能一起休息的。”
  “全大陸學院比試大賽?”抖了抖耳朵,白側著腦袋疑惑著。
  懶懶地趴在軟椅的扶手上,葛列格伸手逗弄著白的尾巴:“就是大陸上所有的學院聚集在一起進行一場比賽,來決定哪個學院是大陸上第一的學院。”
  “哦!”白愣愣地點了點頭:“那關吉爾哥哥你們什麼事?”
  守瞪了眼葛列格抽回白在他手裡的尾巴,溫柔地把白抱進懷裡說道:“因為吉爾他們到下個學年的時候會參加那個比賽,所以他們要在這個學年加強訓練。”
  明白的點了點頭,白乖巧地向吉爾他們說道:“白會給吉爾哥哥你們打氣加油的!”
  “呵呵!有小白你的支持,我們一定會拿下前四名的。”瑞克吃著水果興奮地說道。
  “嗯嗯!白相信吉爾哥哥你們一定會贏的!”用力的點了點頭,白笑咪了眼地說道。
  把趴在椅子上的葛列格抱了起來,尼克向白溫和地說道:“小白。現在已經很晚了。我和葛列格就先回去了,明天還要早起去參加開學禮呢。”
  看著尼克的動作,吉爾也拉起了在身邊吃著水果的瑞克:“嗯。尼克說得沒錯。已經很晚了,小白你和狩洛也早點休息吧。”
  把最後一口甜點吃下,白朝吉爾他們揮著小手:“晚安!吉爾哥哥、瑞克哥哥、尼克哥哥、葛列格哥哥!晚安!明天見!”
  “嗯!晚安了。小白。”吉爾四人向白道了晚安後就大步的離開了。
  抱起還想再吃一個甜點的白,守輕聲地說道:“好了。不許再吃了。我們要去睡覺了。”
  嘟著嘴心不甘情不願地把甜點收回到額墜裡,白嘟嘟嚷嚷地說道:“知道啦!知道啦!”
  看著嘟起嘴的白,守輕笑道:“大嘴獸。”
  兩隻小手拉著守的兩頰向兩邊拉開,白豉豉地扁嘴說道:“白不是大嘴獸啦!守是大笨蛋!”
  “是,是,是。我是大笨蛋。那你就是小笨蛋咯。”附和著白的話,守好笑的反駁回去。
  “耶?!白不是小笨蛋!守才是……”
  如此沒有營養的對話,隨著兩人的離開也漸漸消聲在客廳之中。

  第二天的一大早。
  和白他們分手後,吉爾和葛列格兩人並肩向魔法部的方向走去。
  看著不斷在身邊經過的學弟學妹,還有那些陌生的面孔,葛列格分外感歎地向身邊的吉爾說道:“沒想到我們在學院裡已經度過了四個年頭。唉!都成了前輩學長了。”
  從書中抬頭看了看身邊每一個和自己擦肩而過的人,吉爾不甚認同地回應著葛列格:“我們才剛剛步入第四個學年而已,等你真的到了高年級的時候再來感歎吧。要知道在我們的十年學習生涯裡,可是連一半都還沒過完呢。”
  撇撇嘴葛列格反駁地說道:“話不能這麼說。要知道第十年的時候我們都要離開學院進行為期一年的畢業考試,而且明年的全大陸學院比試大賽也是要進行一個學年的時間。照這樣的演算法,我們在學院裡待的日子也已經過了一半啦!”
  吉爾搖了搖頭地看著耍賴的葛列格:“真服了你了。如果真按照你這樣的演算法,那我們在學院裡的時日可真是寥寥無幾了。”
  正準備繼續說些什麼的葛列格突然皺起了眉,看著走在前面的一群魔法部的同學。
  習慣捧著書邊走邊看的吉爾,發現了身邊突然的沈默很是奇怪的抬頭看向了葛列格:“怎麼了?”
  皺著眉葛列格示意吉爾看向不遠處的那群同學,順著葛列格的視線吉爾當然也看到了那一群放聲大笑的同學。
  那一群同學所圍繞的中心是一個擁有一頭火紅色長髮,和一雙紫得發黑的眼睛的少年,身著與頭髮同樣火紅的魔法袍非常囂張地在那群同學面前不知道在吹噓些什麼,遠處的吉爾和葛列格只知道每當那個少年說完話後,圍繞著那個少年的同學總是紛紛忙不辭的點頭附和著,一臉崇拜和尊敬的表情。
  看著面前那群虛偽做作的同學,吉爾和葛列格一樣緊皺起了眉頭:“那個紅色頭髮的,應該就是去年有神人回歸的艾蓋曼家族的族人了。”
  艾蓋曼家族是操縱著納西蓋比亞大型帝國背後的家族之一,擁有純正艾蓋曼血統的人都是擁有一頭火紅的頭髮和一雙紫得發黑的眼睛。納西蓋比亞帝國是緊次於五大帝國的強大帝國之一,因不滿自己位居五大帝國後面而經常對五大帝國進行或明或暗的小動作,讓五大帝國都不堪煩擾卻又因此而滅了納西蓋比亞帝國,以免得了個以大欺小的頭銜。因此五大帝國和納西蓋比亞帝國的關係可謂是日漸惡劣。
  嘲笑地看著紅發少年那一副囂張的模樣,葛列格撇了撇嘴角:“我說,瞧他那一臉神氣的模樣,回歸的那個神人應該是他才對吧。”
  收起手中的書,吉爾在觀察到了那個紅發少年魔法袍上的徽章後淡淡地對葛列格說道:“他衣服上的年級徽章比我們還要高兩級。”
  看著走入了6年級火系班教室的紅發少年,葛列格疑惑了:“6年級的學生?以前怎麼沒看到過這個人?這麼火紅的一個人,沒道理我們讀了3年書都沒見到過的。”
  望著被別的魔法班的學生紛紛圍住的火系班6年級教室,吉爾肯定地說道:“那個人應該是轉校生來的。”
  冷哼一聲葛列格怪裡怪氣地說道:“原來是轉校生啊,怪不得那麼神氣囂張了。那想必一定又是一位入住豪華宿舍間的特例生了。真是討厭,居然要和這種人住在同一座樓裡。”
  拍拍葛列格的肩膀,吉爾冷冷地說道:“算了。相信今天艾蓋曼家族的族人轉校到伊莎艾維學院的這個消息很快就會傳回到家裡,大概不久之後家裡就會傳來有關於這個人的資訊了。
  在這之前我們最好不要和這個人扯上什麼關係,畢竟我們還不知道他的底細。”
  “嗯!”點了點頭,葛列格和吉爾揮揮手走向了自己的教室。
  聽著從6年級火系魔法班裡傳來的誇張的笑聲,吉爾皺了皺眉頭拿出了魔法通信器,決定還是先讓家裡把一些已知的關於艾蓋曼家族的消息傳來比較妥當。

  看著魔法傳送影像中的艾力克校長消失後,守緩緩地收拾著白麵前的食物,摸了摸正在喝果汁的白,問:“我們是走回去還是瞬移回去?”
  在經歷了三年終於踏入第四年的學院生涯,白已經漸漸習慣了被陌生人注視著,也漸漸喜歡上和守漫步在人群中,享受在人群裡兩人溫馨世界的感覺。(其實很多時候都因為身體的問題,所以通常都是走到一半由守抱著白走剩下的路程。)
  抬頭看著身邊的守,白笑咪咪地向守伸出了小手說道:“白要和守走回宿舍。”
  握住遞到面前的小手,守溫柔地說道:“好。那我們走吧。”
  還在教室裡的同班同學看著這對不合群的一大一小正慢慢地走出了教室後,同學甲立刻向身邊的同學乙聊道:“不知道他們兩個和新來的艾蓋曼家族的特例生比起來,哪個更加厲害更加囂張?”
  新來的?
  艾蓋曼家族?
  特例生?
  聽著同學甲問同學乙的問題,凱西瞬間仿佛想到了什麼似的緊抓著同學甲問道:“你剛才說什麼了?”
  看著突然抓住自己手臂的凱西,同學甲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說不、不知道狩洛同學和白同學兩個,和新來的艾蓋曼家族的特例生比、比起來哪個更厲害?”
  “新來的艾蓋曼特例生?”他怎麼沒聽說過,凱西疑惑地看著同學甲。
  身為同學甲的好友,同學乙在見到同學甲微微發抖後,連忙向疑惑的凱西解釋道:“是這樣的。我們今天早上上學的時候,沿途聽到了魔法部來了個轉校生。聽說那個轉校生是去年有神人回歸的艾蓋曼家族的族人。”
  聽著同學乙的話凱西放開了同學甲的手臂,臉上忍不住的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他終於抓住了剛才腦海裡閃過的念頭了!
  還是那一句老話,哪裡有凱西,哪裡就有艾倫。
  看著臉上露出陰險笑容的凱西,艾倫第一次在面對凱西的時候皺起了眉頭。
  大步走到凱西的身邊,艾倫靠在對於他的接近毫無知覺的凱西耳邊輕聲道:“你不會是想和艾蓋曼家族的那個特例生做些什麼吧。”
  被人道破心事的凱西臉上瞬間閃過了慌亂,卻又馬上的恢復正常用同樣輕聲地聲音回諷著艾倫:“我又不是笨蛋,怎麼可能會和艾蓋曼家族的特例生做些什麼。”
  沒有漏掉凱西那一瞬間的慌亂,艾倫高深地看著凱西:“我奉勸你一句,福禍無門,唯人自招。”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冷哼地反駁著艾倫的話,凱西怒瞪了艾倫一眼後,轉身大步地離開教室了。
  看著凱西離開的背影,艾倫眼底下閃過了一絲的寒光。

  守抱著白緩緩地出現在豪華宿舍間1號樓不遠處的走道裡。
  遠遠的就看到宿舍2樓的走廊那裡堆滿了人群,白疑惑地看著守:“守。為什麼2樓那裡會有這麼多人的?”
  瞄了眼人群洶湧的2樓,守親了親白淡淡地說道:“可能是有人要搬進來吧。要我瞬移回宿舍嗎?”
  可愛的嘟起嘴搖了搖頭,白也親了親守的臉頰笑咪咪地說道:“不要!白要和守走樓梯!”
  滿是笑意地挑了挑眉,守好笑地作勢要把白放到地上:“你要下地和我一起走上樓?”
  “嘿嘿!不是!”笑眯了眼的白耍賴地趴在守的肩膀否認著。
  守重新把白抱穩在懷裡緩緩地繼續向宿舍走去:“那你又說要和我走樓梯?”
  趴在守的肩膀白大笑地說道:“哈哈!守抱著白走,也就等於是白和守一起走樓梯啦!”
  “耍賴還這麼大聲?小心我不給你甜點吃哦。”點了點白的鼻尖,守溫柔地說道。
  “嘿嘿!守才不會呢!”用腦袋在守懷裡亂哄一通,白頂著一頭亂髮看著守反駁著。
  “真服了你了。”伸手撫順著白那頭亂亂的長髮,守不知該好笑還是該生氣好了,這白越來越像那個只會跟尼克賴皮的葛列格了。
  沈醉在兩人溫馨世界裡的白,並沒有發現在他們經過2樓的時候,那喧嘩的沸騰人聲瞬間安靜了下來,直到他們消失在樓梯間良久後,2樓才重新恢復起原本的熱鬧。
  回到宿舍的兩人,連軟椅都還沒坐熱就看到吉爾四人推開了門大步走了進來。
  白疑惑地看著推門進來的吉爾四人側頭問道:“吉爾哥哥你們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在平常除了發生突發或緊要事情的時候,吉爾他們一般都會在下課後到修煉場裡修煉,直到開飯的時候才會回到宿舍裡。
  坐到白的身邊,吉爾溫柔地向白笑了笑:“沒事,我們想小白了,所以就早點回來了。”
  看著白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起守放在他面前的那一塊甜點,吉爾神情嚴肅地看向了守:“狩洛,你應該知道2樓那裡新來了一個特例生吧。”
  無聲地點了點頭,守又在白的面前放上了一杯果汁。
  看著沒有表情的守,尼克皺著眉頭說著今天一開完開學禮後,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消息:“現在全校幾乎都在討論這個新來的特例生。那個特例生他自己也說出了他是艾蓋曼回歸的神人——曼達。艾蓋曼的曾曾曾曾曾孫子阿德萊德。艾蓋曼,而且還和我們一樣擁有7級初階的實力。”
  拿起放在桌上的水果,葛列格嘲笑地說道:“還說要等家裡把關於這個人的情況消息傳來?哈!根本不用查他自己就把自己的身家背景全都說出來了。你們都聽到了,我們回來的時候2樓那裡說自己是誰人的隔代孫子說得多麼的大聲,好像怕沒人知道他是誰一樣。”
  給吉爾和自己拿了一杯果汁的瑞克搖了搖頭:“按說艾蓋曼家族也可以算是一個古老的家族的,怎麼會出了這麼一個騷包的人。”
  接過瑞克遞過來的果汁,吉爾看向守說道:“不管這個阿德萊德表現得怎麼樣。現在我們基本就只知道他是回歸神人的隔5代的孫子,而且還擁有7級初階的實力。我在開學禮之前就已經讓家裡儘快把關於他的消息傳來,相信很快就會有更多阿德萊德本身沒有說出來或者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消息傳回來了。不過相信以五大帝國和納西蓋比亞背後幾個家族的惡劣關係,我覺得在消息傳來讓我們有正確防範之前,他就很可能會在學院裡搞一些針對我們的小動作,特別是……所以,狩洛你打算怎麼辦?”
  知道吉爾指的特別是什麼,守眼底閃過一絲冷冽:“生不如死。”
  冷冷地四個字,讓吉爾他們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
  但!
  雖然守的話說得很絕對而且還很有自信,但吉爾還是忍不住地提醒道:“狩洛。你別忘了那個阿德萊德背後的……”
  話還沒說完,就被守淡淡地瞄過來的一眼而嚇住了。
  看著在守懷裡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的白,吉爾四人雖然很擔心守把那個阿德萊德弄得生不如死,然後引起艾蓋曼家族那個回歸神人曼達的反擊,雖然他們五大帝國並不怕艾蓋曼的反擊,不過如果真打起來最後受傷的總是平民。不過在看到守那淡淡的一眼後,他們都明白如果那個阿德萊德真的做出了什麼事情,相信守絕對會不顧一切。
  吉爾四人心裡暗暗的祈禱著,希望那個阿德萊德不要真的這麼不長眼睛惹上了一個他不該惹上的人。
  雖然吉爾他們是這麼的祈禱,但世事總是這麼的事與願違。
  看著身邊突然安靜下來地同學,畏懼地看著樓梯上走過的兩人,阿德萊德剛想朝樓梯上那兩人說些什麼的時候,一邊的安亞(阿德萊德的同班同學)緊張的拉住他搖了搖頭。
  直到那兩個人消失在樓梯後,緊張拉住他的安亞才緩緩地松了口氣:“呼!終於走了。”
  阿德萊德非常不滿地皺起了眉,自從他的曾曾曾曾曾爺爺回歸後,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知道阿德萊德此刻心裡非常的不滿,安亞連忙地安慰道:“阿德萊德你別生氣了,那兩個人不是我們能惹的。”
  “憑什麼!要知道我……”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是你家族回歸的神人的隔五代的孫子。”不等阿德萊德說完,安亞就輕拍著他的肩膀搶先的說道:“但那個高大得仿佛獸人一般的是狩洛。阿薩斯。阿薩斯帝國的親王的麼子。你知道嗎?他本身就擁有9級頂封的實力,他比學院裡許多的老師都要強大多了。”
  聽到狩洛。阿薩斯這個名字,阿德萊德眼底瞬間閃過了一絲意味不明的光芒。
  狩洛。阿薩斯,哼!原來那個就是狩洛。阿薩斯。
  PS:轉校生。能中途轉入伊莎艾維學院的學生,除了要有強大的背景,自身也要有強大的力量。通常中途轉入伊莎艾維學院的學生,沒有意外就絕對是特例生來的。

  第四十一章:地下勾當

  放下手中那張寫著關於阿德萊德和艾蓋曼家族資訊的紙條,吉爾聲音沒有起伏地說道:“看來這個艾蓋曼家族回歸的神人確實有幾分實力,可以讓阿德萊德在短短的一年裡從5級中階進階到7級初階。”
  早已看過紙條的尼克從沈思中回過了神:“我覺得有個地方非常奇怪,為什麼艾蓋曼家族會讓阿德萊德轉校過來,而不是阿德萊德那個進階到8級初階的大哥轉校進來。”
  “也許是因為那個阿德萊德的大哥還有2年就畢業,所以他們就索性不轉校了?”葛列格猜想著最簡單最為直白的理由。
  搖了搖頭,吉爾不贊成也不反對地說道:“你說的也許有道理,但別忘了明年我們就要參加全大陸學院比試大賽了。”
  聽著吉爾的話,瑞克靈光一閃地說道:“你該不會是說那個阿德萊德之所以會轉校過來,想阻止我們參加全大陸學院比試大賽?”
  沒等吉爾回答尼克就搶先的說道:“不可能的。這樣會把納西蓋比亞和五大帝國暗地裡的惡劣關係浮上檯面的。”還想繼續說什麼的尼克,無意中看到了葛列格在翻閱的那張紙條上的一個名字:“哼!我想他大概是轉校過來收集我們的消息,然後把我們的能力告訴給他的大哥。”
  翻閱著紙條的葛列格抬頭,問:“這關他大哥什麼事?”
  “你認真看下紙條裡那個阿德萊德的大哥是哪個學院的學生。”吉爾喝著果汁淡淡地說道。
  再次認真的仔細閱讀了紙條,葛列格瞬間驚訝地喊道:“阿德萊德的大哥居然是大陸排行第二學院的首席生?”
  聽著葛列格的驚喊,瑞克緊皺起了眉頭:“看來他是想收集我們的資料,然後從我們的弱點下手。讓我們在全大陸都關注的學院排名比賽上輸給艾蓋曼家族。”
  “嘿!我說他們不會這麼笨吧。光以為只要收集我們的資料就可以贏了?他們是在作夢吧。”葛列格好笑地看著瑞克說道。
  “光是收集資料當然不可能贏了,畢竟誰也不知道我們會不會有意放出假的消息和資料。但如果是在這一個學年裡不斷的來騷擾我們令我們不能安心的修煉,那等到了全大陸比試大賽的時候,我們和阿德萊德的大哥實力的差距就會越來越大了,畢竟阿德萊德的大哥現在的實力可是有8級初階的實力,比我們足足高了一級。”和吉爾一樣想到了阿德萊德他們目的的尼克,緩緩地為格雷和解釋道。
  隨著尼克的話,葛列格又想起了常常被納西蓋比亞騷擾得民不了生的邊境,狠狠地錘了一下軟椅:“又是騷擾!他們煩不煩的!真是該死的艾蓋曼!該死的納西蓋比亞!真是一群該死的混蛋!”
  瑞克把臉露疲憊的吉爾抱進了懷裡,有些疑惑地說道:“不過說起來也奇怪,明明從開學到現在也已經過了1個月了,為什麼那個阿德萊德卻還是沒有動靜呢?”
  近日來為了阿德萊德的事情而奔波得疲憊不堪的吉爾,放鬆著身體躺在瑞克的懷裡緩緩地揉著太陽穴:“沒有動靜是最好的,我最怕的是當他一有動靜的時候,被騷擾的並不是我們,而是……”看著突然出現在客廳裡的守和白,吉爾頓時止住了後面的話。
  抱著從圖書館裡借回來的書,白在守懷裡左扭扭右扭扭的扭著屁股望著守。
  被守放下地後白向吉爾他們笑咪咪地說道:“吉爾哥哥、瑞克哥哥、尼克哥哥、葛列格哥哥,白回來了!”說完不等吉爾他們回答就奔著小短腿跑到單人的軟椅上坐下,迫不及待地翻開了那本介紹小吃的‘小城小吃美食地標’流著口水認真地閱讀起來。(別問我為什麼學院的圖書館裡會有這樣的書。)
  看著一邊擦口水一邊看書的白,守好笑地搖了搖頭向廚房走去,拿著昨晚冰凍起來的甜點回到白的身邊,把白抱到了懷裡緩緩地喂起了正在看得興起的白。
  一直在看著守和白兩人互動的吉爾四人,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兩個人,小的那個是不知道的即將要發生什麼事情,而大的那個根本就是一點也不在意,唉!看來只能靠他們來想辦法了。

  時間不快不慢的又過了一個月了。
  在這開學近2個月裡阿德萊德非常忙碌地四處打聽和收集關於吉爾四人的資料,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會一會那個在開學那天就在他臉上扇了一巴掌的狩洛。阿薩斯。(指守和白經過宿舍樓梯時的那一次。這個人有毛病,白他們經過樓梯也能得罪他。)
  直到今天。
  由於6年級魔法火系班的課任老師因為某些原因而提早了下課,於是阿德萊德就決定去理論班會一會那個在同學嘴裡如同禁忌般的存在——狩洛。阿薩斯。
  靠站在一棵大樹底下阿德萊德遙遠地看著那還在上課中的教室,緩緩地眯起了眼睛想著他從某個特別管道裡得到的關於狩洛。阿薩斯的資料。
  狩洛。阿薩斯,阿薩斯帝國的親王的麼子曾在阿薩斯旁系試練大賽上被五長老尊稱為神人,傳說是神人的轉生應該擁有聖級的能力。而他也在那次大賽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前宣稱他的愛人就是他一手大帶的半獸人娃娃。
  然後就沒了,除了以上的短短兩句話,就沒再多的關於狩洛。阿薩斯的資料了。
  想著就這短短兩句的關於狩洛。阿薩斯的資料,阿德萊德冷笑了一聲。
  神人?
  哈,真是好笑。
  神人會抱著一個很有可能是無質之體的半獸人娃娃說是自己的愛人?(半獸人最經常被人懷疑為無質之體,特別是身體弱小的半獸人。PS:忘了什麼是無質之體的人可以跑回到第四章的哦!——)就算他真的是神人,轉生後還不是什麼都要從頭練起,擁有聖級實力又怎麼樣?他的曼達爺爺可是真正的回歸神人!
  這樣的一個需要從頭練起只會一天到晚抱著孌童的廢人憑什麼在學院裡囂張!憑什麼爬到我的頭上!
  就在阿德萊德在心裡鄙視和仇視著守的時候,下課的鍾聲響遍了整個學院。
  ‘當——當——當!’
  隨著下課的鈴聲響起,從不敢拖堂的老師(敢拖堂就等於要被守死死的盯住,誰還敢拖堂呢?)趕忙說道:“好了。今天就至此為止了。大家下課吧。”
  隨著老師的話,大家都紛紛走出了教室。
  坐在最後一排的守握起在老師說下課後就主動伸過來的小手,隨著白的小步伐緩緩向教室門外走去。
  看著緩緩出現在理論班教室門口的一大一小的身影,阿德萊德的眼底瞬間閃過一絲金光大步地向守他們走去。
  但就在阿德萊德還差50米左右眼看著就要追上守他們的時候,突然毫無防備的被人從身後推了一把,令急步行走的他幾乎要向前跌趴在地上。
  這一下令阿德萊德整個人瞬間狂怒了起來。
  哪個沒長眼睛的家夥,居然敢不知死活的來推他?
  如此的被人從後一推,令阿德萊德瞬間升起了一股被人羞辱的感覺,只見阿德萊德不再去追守他們了,反而是轉過身看向站在他身後一臉囂張的淺棕色頭髮的少年。
  看著淺棕色頭髮的少年胸前那枚代表著4年級理論班的徽章,阿德萊德明白這個少年是和守他們是同一個班級的人。
  難道,這個少年是狩洛。阿薩斯專門找來向他找麻煩的家夥?
  不對!
  今天他來這裡的事情,可以說是心血來潮的事情,沒道理那個狩洛。阿薩斯會預先知道的。
  “你推我做什麼?”阿德萊德帶著冷冷地怒意看著面前的少年說道。
  “我推你做什麼?你還好意思說出來?明明就是你擋住了本少爺的路!”少年囂張地大聲說道。
  眼裡的怒意隨著少年的話越發的猛烈,但他還是隱忍了下來畢竟他雖然囂張自大,但並不是一個沒腦子只會衝動做事的人:“你是誰!難道你不知道我是阿德萊德。艾蓋曼嗎?”
  上下打量了一下阿德萊德,少年一副流氓的模樣說道:“我管你是誰!你又知道我是誰嗎?我是阿曆士帝國皇族表親——凱西。阿奇柏!聽清楚了沒!我是阿曆士帝國的表親!”
  聽著凱西的話,阿德萊德瞬間恍然大悟了。
  原來是阿曆士帝國的狗!
  阿德萊德陰狠地看著囂張的凱西,怒極反笑地說道:“你……”
  就在阿德萊德和凱西爭吵起來的時候,沒走多遠的白就被身後的叫囂聲吸引了好奇地回頭一看。
  結果不看還好,一看頓時整個人甚至連尾巴都僵住了。
  看著面前充滿硝煙味的爭吵,白害怕地緊揪著守的褲子,努力的把身體緊縮在守的身後。
  大手一抄把身後微微發抖的身體抱進懷裡,守溫柔地說道:“我們瞬移回去?”
  發抖著剛想點頭的時候,卻聽到不遠處傳了來了一道熟悉的呼喊聲。
  “小白!狩洛!”
  聽著熟悉的呼喊聲,白有些驚訝地轉過頭看向來人:“瑞克哥哥?”
  匆匆地跑到守他們的面前,瑞克緊張地問道:“怎麼了?小白,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了?”
  聽著瑞克的問話,白委屈地嘟起了嘴弱弱地說道:“有!——”
  “喝!怎麼了?傷到哪裡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小白你沒受傷吧?啊?到底怎麼了?”一聽到白回答說有,瑞克瞬間慌得語無倫次了。
  輕輕拍了拍白的腦袋,守看著瑞克淡淡地說道:“沒事。你們擔心地問題是在那邊。白只是被突然的爭吵嚇倒了。”
  守示意瑞克看向已經吵得幾乎快要打起來的阿德萊德和凱西。
  皺著眉看著吵得面目獰猙的兩人,瑞克歉意地回頭看著白說道:“抱歉啊。小白。”
  在守的安撫下已經穩了下來的白,趴在守的肩膀上側著頭疑惑地看著瑞克:“為什麼要說抱歉呢?瑞克哥哥都沒有做壞事。”
  摸摸白疑惑的腦袋,瑞克沒有再說些什麼,只是歉意地笑了笑。
  守抱著白看著阿德萊德和凱西兩人,向身邊的瑞克淡淡地說道:“你去處理你的事吧,我先帶小白回去了。”
  “嗯!也好。你們很回去吧,吉爾他很擔心小白。我很快也會回去了。”點點頭,瑞克同意地回應著守。
  “拜拜!瑞克哥哥,等下見。”白縮在守的懷裡向瑞克揮手。
  “嗯。等下見。小白。”看著在面前瞬間消失的守和白,瑞克陰沈著臉向阿德萊德和凱西兩人走去。

  瞬間回到了宿舍,白好奇地看著在宿舍裡焦急地來回走動的吉爾:“吉爾哥哥。你在做什麼呢?”
  因擔心而根本就沒有發現白回來的吉爾,被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
  看著在守懷裡安然無恙的白,吉爾緊張的心情瞬間放鬆了下來脫力的坐到了地上。
  把白輕輕地放到地上,看著白奔跑到吉爾的身邊連連發問,守自空間戒指裡拿出果汁給白和吉爾都倒了一杯。
  “吉爾哥哥。你怎麼了?生病了嗎?”看著瞬間跌坐到地上的吉爾,白伸著小手摸著吉爾的額頭。
  “沒事。我沒生病,只是今天上課有些累了。”自地上起身,吉爾牽起白的小手把白帶回到守的懷裡。
  看著被守抱進懷裡的白,吉爾喝了口果汁定了定驚輕聲地問道:“小白。今天下課的時候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同樣喝著果汁的白驚訝地看著吉爾,星星眼地說道:“吉爾哥哥好厲害哦!連今天下課的時候有人在走道裡吵架的事情都知道。”
  “有人吵架?”聽著白的話,吉爾困惑了。
  難道是他想錯了?
  那個阿德萊德並沒有因為提前的下課而去找白和狩洛的麻煩?
  可是和阿德萊德同班專門監視阿德萊德的人,確實是說看到阿德萊德往理論班的方向走去了。
  “是阿德萊德和我的那個親表弟吵了起來。”推門進來的瑞克剛好聽到了吉爾的喃喃自語。
  最後一個進門的尼克,擁著葛列格關上了房門,很是疑惑地看著瑞克問道:“為什麼這個阿德萊德明明是去了理論班,卻不是找小白和狩洛他們的麻煩,反而和你的那個親表弟吵了起來?”
  坐到吉爾的身邊,擁著吉爾的腰瑞克冷冷地說道:“不是不找,而是在找小白和狩洛他們的麻煩之前,凱西那個蠢貨就先找上了阿德萊德的麻煩。”
  “凱西?”皺了皺眉葛列格思考著:“那個凱西為什麼要找阿德萊德的麻煩?”
  “哼!那蠢貨從來就不見得別人比他囂張、比他好。”瑞克滿是鄙視地冷哼一聲。
  緩緩地喂著白喝著果汁,守冷冷地說道:“瑞克,看好你那個所謂的親表弟。”
  守的話瞬間令吉爾四人繃直了腰。
  瑞克神色凝重地看著守:“狩洛,你的意思是……”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守淡淡地一句話,道盡了凱西那自以為沒人知道的秘密。
  “哼!”冷哼著輕搖著頭,瑞克怒到極致地說道:“好啊!好一個凱西。阿奇柏!好!真是好極了!”
  喝著尼克為自己倒上的果汁,葛列格那娃娃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黑暗的一面:“看來瑞克你那邊又要來一次大洗血了。”
  葛列格的話頓時令本來就嚴肅的客廳更加的凝重起來。
  察覺到身邊的氣氛越來越奇怪了,白從守拿出來專門轉移他視線的書中抬起了頭:“吉爾哥哥、瑞克哥哥、尼克哥哥、葛列格哥哥,你們是不是都生病了?為什麼臉黑黑的?”
  白童真的話瞬間令吉爾他們如同寒冰遇到了春天一般融化了。
  黑臉瞬間變回笑臉,葛列格爽快地說道:“我們才不會像小白你一樣那麼容易生病呢。”
  被葛列格笑話的白,很是不滿地嘟起了嘴:“白才不容易生病!白很強壯的!”
  “是喔,是喔。不知道是誰在去年冬天的時候哭喊著‘白不要上學了!白生病了——嗚嗚——白生病了!——白不舒服了!——白不要上學!!’,說得好不可憐哦!嗯!到底是誰這麼說的呢?”葛列格裝模作樣的學著白去年生病時的模樣。
  聽著葛列格學著他去年生病時說的話,白羞紅著臉拉著守的衣服向守撒嬌道:“守!白沒有生病!是葛列格哥哥記錯了!守去跟葛列格哥哥說是他記錯了!”
  “是。是。”好笑的點了點白那嘟起的小嘴,守溫柔地回應著。他的白跟著葛列格這小子好的不學,耍賴撒嬌倒是學個十足十。
  看著在守懷裡撒嬌耍賴的白,吉爾四人都輕笑了出聲。然而,笑意卻達不到眼底,因為那讓人心煩的阿德萊德,也因為那背叛的凱西。

  氣憤地把自己摔倒在床上,阿德萊德想今天那個凱西還有後來出現的瑞克,心裡一陣煩悶。
  真是該死的凱西。阿奇柏!
  把他今天去找狩洛。阿薩斯的事情都打亂了,甚至還驚擾了吉爾他們了!
  狠狠地向床上錘了一下,阿德萊德氣惱地起身想給自己倒一杯水,冷靜冷靜一下。
  但!
  就在這個時候。
  一塊魔法通信器自衣袋裡滑了出來。
  看著那連一半巴掌大小都沒有的魔法通信器,阿德萊德立刻想起了今天被凱西推撞的那一瞬間。
  呵呵!
  看來這個凱西。阿奇柏也並不是那麼讓人討厭嘛。

  第四十二章:白不是孌童!

  看著透過魔法通信器而傳送過來的影像,阿德萊德搖了搖懷中的紅酒冷笑地說道:“說吧,凱西。阿奇柏你那天這麼大費周折的把魔法通信器放進我衣袋裡,應該並不是要讓我來看你的活春宮吧。”
  把欲望射進了緊致溫暖的小穴後,凱西抽出那還沒盡興的分身,拿起毛巾擦拭著身體:“那天你之所以會來理論班,想必是因為那個狩洛。阿薩斯吧。”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單手撐著下巴,阿德萊德模棱兩可地回答著凱西的話。
  拿起一邊的酒杯凱西靠坐在床頭嘲諷著正緩緩喝著紅酒的阿德萊德:“阿德萊德,有些事情再裝下去就不像了。那天我發現你在看著狩洛。阿薩斯的時候,那一副恨不得把他吃進肚子裡的模樣,我相信你和我想的絕對是一樣。既然我們都有共同的目標,為何我們不聯手給狩洛。阿薩斯來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呢?”
  挑了挑眉阿德萊德故作驚訝地說道:“喲!堂堂凱西。阿奇柏,阿曆士皇族的表親要和我這個艾蓋曼家族的人聯手?”冷哼一聲,阿德萊德臉上驚訝的表情瞬間360換了個鄙視的神情地說道:“哼。我阿德萊德。艾蓋曼就算真的想要教訓狩洛。阿薩斯,也不需要和你們五大帝國的人合作。”
  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凱西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別讓人笑話了,阿德萊德!”緩緩地止住了大笑,凱西頓了頓一副了然的模樣說道:“如果你真的不需要和我合作,你會打開魔法通信器?我看你那天一副什麼都沒有準備就打算去找狩洛。阿薩斯的麻煩,我相信你根本就收集不到一點點關於狩洛。阿薩斯在學院裡的任何資料,我說得沒錯吧。阿德萊德。”
  阿德萊德拿著酒杯的手隨著凱西的話,越發的繃緊緊得連皮下的血管都清晰可見。
  沒錯!
  這個凱西。阿奇柏說得一點都沒錯,他可以收集到任何關於吉爾、瑞克、尼克、葛列格四人在學院裡的情況和資料,然而對於狩洛。阿薩斯這個阿薩斯帝國親王的麼子,在學院裡的情況和資料他卻一點都收集不到。
  因為根本除了吉爾他們四人以外,學院裡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接近狩洛。阿薩斯和他那半獸人的娃娃。甚至就連狩洛。阿薩斯他們的同班同學都對他們的事情閉口不提,這讓他根本就調查不到關於狩洛。阿薩斯的半點事情。
  看著阿德萊德那繃緊地神色,凱西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說道:“阿德萊德。我需要力量來給狩洛。阿薩斯一點教訓,而你卻需要的關於狩洛。阿薩斯在學院裡的資料,既然我們都有對方所需要的東西,為什麼不合作而為各取所需呢?”
  深知凱西說得沒錯的阿德萊德嘴角牽起了一個輕笑:“合作是可以。但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在最後的時候,反咬我一口的。”
  摸著躺在身邊那滑膩的身體,凱西淫笑著說道:“阿德萊德你會在距離那天足有一個星期之久才來找我,深信你應該把關於我的所有事情都查得清楚了,何必再裝出這副模樣呢。相信不用我再多說些什麼,你也應該知道我對狩洛。阿薩斯有多麼的不滿和怨恨了。”
  看著再次提槍進攻的凱西,阿德萊德不再多說什麼,爽快地向凱西舉了舉酒杯:“那,我們就合作愉快吧。”
  話落阿德萊德也隨即停止了魔法通信器的運轉。
  不停地抽插著身下那浪浪淫聲地半獸人奴隸,凱西和正獨自喝酒的阿德萊德心裡同時想著同一個念頭。
  狩洛。阿薩斯,這次看你還怎麼囂張!

  又是一個陽光燦爛的好日子。
  白牽著守的大手緩緩地向宿舍的方向走去:“守!——今天我們晚餐吃什麼?”
  “你想吃什麼?”看著不知覺地把身體都靠在了他身上的白,守大手一抱輕鬆地把白抱進了懷裡。
  蹭了蹭守那寬厚的肩膀,白笑咪咪地說道:“白想吃雙層肉排!水果沙拉!還有……”
  聽著耳邊傳來的細語,守臉上盡是深情地溫柔。
  但!
  總有些人特別喜歡破壞別人的美好氣氛。
  看著帶著一群人正大步向他們走來的阿德萊德,冷眼地看向那走在最面前一臉囂張的阿德萊德,守嘴角牽起了冷冷地笑意,然後抱著白瞬間消失在阿德萊德眾人的面前。
  留下了滿是錯愕的阿德萊德等人呆呆地看著守他們消失的地方。
  疑惑地看了看身處的地方,白奇怪地抬頭看著守:“守。為什麼我們要瞬間回到宿舍?”
  “因為我要給你做很多好吃的東西,所以就早點回來咯。不然的話,就不能做很多好吃的東西了。”親了親白那豎起的耳朵,守溫柔地哄道。
  吸了吸口水,白瞪著圓圓的貓眼興奮地甩著尾巴:“守要做好吃的?守想做什麼好吃的給白?”
  抱著白緩緩走進廚房,守好笑地說道:“做精靈族的水果大餐給白好不好?”(精靈族喜歡素食,有專門的全由水果做成的飲食。)
  猛點著頭白高興地親了親守的臉贊成地說道:“好啊好啊!”
  輕輕地把白放在廚房專門為白放置的軟椅上,守開始做起了今天的晚餐。
  被守放在軟椅上的白,轉著圓溜溜的貓眼看著已經開始做晚餐的守,雙手撐著下巴側著頭想了想,然後連忙跳下軟椅跑到守的身邊拉了拉守的衣服:“守!守!”
  低頭看著那擦著口水的白,守忍不住輕笑了一下緩緩地問道:“怎麼了?”
  “白還要吃果醬雙層肉排!”頓了頓,又用小手在守的面前畫了個大大的圓圈說道:“要這麼大的果醬雙層肉排!”
  “這麼大的雙層肉排你能吃完嗎?別忘了還有水果做的大餐哦!”拍了拍那興奮地蹦跳著的笨小孩,守笑呵呵地說道。
  學著瑞克那豪氣的模樣拍了拍肚子,白看著守大聲地說道:“白能吃得完的!白是最厲害的!”
  “是啊!白當然是最厲害了。最厲害的大嘴獸嘛。”切著水果守回應著白那自豪的話。
  “守才是大嘴獸!白是最厲害的。”說著,一邊伸著小手偷偷去拿已經被守切成片的奇奇果。
  看著快要得手的小手,守裝樣不經意地輕咳了兩聲:“咳咳!!”
  頓時把已經快要得手的小手嚇得縮了回去,偷偷地看了看還在切水果的守,白邁著小腳步跑到了清洗台那裡洗了洗手,然後又跑回到守身邊呆呆地舉著雙手大聲嚷嚷地道:“守!你看!白已經洗手了!”
  瞄了眼那雙還是濕濕的小手,守緩緩地點頭應道:“嗯。”
  於是,白又悄悄地伸手去偷吃了,只不過這一次卻不再有咳嗽的聲音出現了。
  在守的寵溺中,白養成了一個莫名的認知:只要洗了手,那偷吃就不會被發現的。(其實對於這個認知我也是非常奇怪地說。)
  晚餐前的準備,就這樣在白小心翼翼地自以為沒人發現的偷吃,和守看著白那偷吃的模樣而忍笑不已的溫馨氣氛中過去了。

  又是平淡而溫馨的一個月過去了。
  吃著晚餐,吉爾看著在守懷裡吃得歡喜的白,擔憂地向守問道:“狩洛。聽說最近阿德萊德那夥人整天都會去理論班那邊。”
  “嗯。”守細細地喂著白緩緩地點了點頭。
  看著問得婉轉的吉爾,爽快的瑞克問得更是直白:“狩洛。現在整個學院的人都在說你一見到阿德萊德出現的時候就用瞬移逃走,都在傳言著你是怕了阿德萊德他那個回歸的曾爺爺。”
  不知道為什麼自一個月前起,守每每在阿德萊德剛剛出現在視線的範圍之內,就帶著白瞬移地回到宿舍了,於是漸漸地學院裡每一處都在討論著守肯定是害怕了阿德萊德,說守不想和阿德萊德發生衝突,害怕會因此而引出了阿德萊德那個隔5代的曾爺爺。
  雖然吉爾他們明白而且也相信守並不是因為害怕阿德萊德而用瞬移逃走,但守也真的確確實實是在每次一看到阿德萊德的時候就用瞬移離開,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擦了擦白嘴邊的菜汁,守淡淡地說道:“我不在乎。”
  “為什麼?”尼克非常疑惑地看著守問道。
  “不為什麼。”淡淡的神情仿佛在說著別人的事情一般。
  忍不下去的葛列格非常的不甘和氣憤地猛拍著桌子站了起來:“狩洛!你到底明不明白阿德萊德他們那一夥人現在把你說得有多麼的難聽、多麼的不堪!你為什麼還能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呢!”
  “嗝!咳咳咳!咳咳!”正喝著湯的白被葛列格嚇得嗆住了。
  守輕輕的拍著白的小背,淡淡地看著葛列格重申地說道:“我不在乎。”
  在守平靜如同死水一般沒有波浪的神情下,尼克按住了還想說些什麼的葛列格,搖了搖頭尼克用眼神向葛列格說道:算了。
  終於緩過氣的白,疑惑地看著沒勁的葛列格,再看看沒有表情的守:“守。你和葛列格哥哥吵架了?”
  摸摸白那困惑的小臉,守淡淡地說道:“我們沒有吵架。”
  葛列格強笑著附和著守的話向白解釋道:“真的,小白。我們沒有吵架。”他們當然沒有吵架了!一個巴掌拍不響,他們怎麼吵得起來?
  “來。繼續吃飯吧。你不是說吃完飯要看精靈族的故事書嗎?”叉了一小塊肉排遞到還在他和葛列格身上來回掃視的白麵前。
  “嗯!白要看漂亮漂亮的精靈!”點點頭白大張著小嘴吃下了面前的肉排,在不知覺的情況下白又悄悄地被守轉移了注意力。
  看著溫柔地呵護著白的守,吉爾四人都緊皺起了眉頭:狩洛,你到底在想些什麼呢?
  深夜寂靜時分。
  看著趴在懷裡揪著他一束頭髮安穩地熟睡著的白,守緩緩地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拍著白的小背。
  他不在乎世人怎麼說,他只在乎他的白。
  要令白不受到傷害,最好的辦法就是在發生傷害之前遠離危險的源頭。
  雖然直接把源頭消滅了才是最穩妥的方法,但他的白不再是那個懵懵懂懂只會問為什麼的笨小孩了,他不可能再向以前那樣當發生一些不想讓白知道和接觸的事情,就用神力讓白陷入沈睡直到事情的結束,那只會令白陷入不安的情緒中。
  要消滅危險的源頭就必須把離不開他的白帶在身邊,在不能令白陷入沈睡的情況下,敏感的白很可能就會因為源頭的一句話、甚至是一個眼神而受到傷害,與其這樣還不如在危險還沒接近的時候就瞬間避得遠遠的。
  冷冷地牽起一個滿是寒意地冷笑,守親了親那時不時抖動一下的耳朵。
  只要白不受到傷害、只要白快樂,他根本不在乎任何事,更何況只是區區的流言蜚語。

  有句老話,總是說得沒錯的:躲得了一陣、避不過一世。
  有些事該來的總會來的。
  擁著站在身前的白,守看著白夠不到的書架上幫白挑選著白會喜歡看的冒險故事書,而白也在看著他面前的那一排書架上的書。
  伸著小手拿出了那本關於出海的冒險書,白昂頭看著守:“守。白要借這本關於出海的書!”
  伸手接過那在白手上顯得厚重的書,守翻了翻知道沒有什麼不良的事物後,守摸著白的腦袋問道:“還有什麼書想要借的嗎?”
  “嗯——”看了看面前一排排的書,白搖著頭拉著守的衣服說道:“沒有了,沒有了。守。我們快點把書借回去然後看海,看鮫人!”
  把他幫白選的兩本書連同白自己選的關於航海冒險的書,一齊放到圖書館專用的籃子後,守單手抱起白一手拿著籃子緩緩向圖書館裡員的方向走去。
  看著抱著白緩緩走過來的守,今天兩個在圖書館裡值班的魔法班學生,眼底都充滿著鄙視和幸災樂禍的意味。
  微不可微的皺了皺眉,守停下了腳步溫柔地向白說道:“白,不如我們明天才借書好不好?”
  “嗯?”正在把懷裡的小獸放到小龜背上的白疑惑地抬頭:“為什麼?白很喜歡……”
  “那兩位同學,你們是要借書嗎?”看著不再走過來的守的,同學甲連忙地出聲問道。
  被打斷了話的白,嘟著嘴拉了拉守的長髮無聲地睜著貓眼看著守。
  親了親白的耳朵,守最後還是抱著白大步地向那兩個值班的學生走去,只是眼神卻越發的冰寒。
  走到了那兩個值班學生的面前,守冷冷地說道:“我們要借這三本書。”
  被守那冰冷的眼神緊緊盯住,兩個值班的學生都忍不住的顫抖了兩下,其中一個學生同學乙抖著手接過籃子點著頭結結巴巴地說道:“好、好的!請你稍等一下。”
  看著這兩個一直在拖延時間的值班學生,守那冰冷的眼神已經漸漸向深淵邁進。
  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
  一群大概有十幾人的學生正緩緩地走進了圖書館裡,帶頭的正是那個自持有神人爺爺撐腰的阿德萊德。
  充滿著惡意的眼睛狠狠地看著那面無表情的守,阿德萊德緩緩地走到距離守他們一米遠的地方了停下,眯起了眼睛邪笑地看著守諷刺地說道:“狩洛。阿薩斯你怎麼不瞬移了?你不是很喜歡瞬移嗎?”
  聽到有人喊守的名字的白自守的懷裡抬起了頭,但看到的卻是一雙雙充滿著惡意的眼睛。
  擁緊著害怕地縮著身體的白,守沒有理會阿德萊德的話,看著那兩個值班的同學陰森森地說道:“好了沒。”
  “好、好了!請、請你在這裡簽個字。”值班的同學甲連忙拿出登記本讓守在上面簽字。
  既然該來的人都來了,當然什麼都辦好了,他可不想再被這可怕的眼神這樣一直盯下去。
  如果對方會因為你的不理不睬而自動閃到一邊的話,那這個世界就沒有這麼多不要臉的人了。
  望著正準備接過登記本簽名一點也沒有想要理會他的守,阿德萊德當然不會因為守的不理睬而這麼輕易的就放掉這個教訓守的機會了。
  看向正偷偷觀察著他們的白邪惡地笑了笑,阿德萊德緩緩地說道:“小白,你好啊。”
  眨了眨眼睛,白好奇地看著這個讓他心裡感覺很不舒服的人:“你知道白?”
  “當然知道了。誰不知道白。阿薩斯是狩洛。阿薩斯從小養到大的孌童!哈哈哈哈哈——”看著疑惑的白,阿德萊德放聲地嘲笑著。
  隨著阿德萊德的話,一群站在阿德萊德身後的學生都附和的響起了嘲笑的話語,令整個圖書館裡都充滿了嘲笑的聲音。
  看著嘲笑著白的阿德萊德,守原本還有些明亮的眼睛已經變得比深淵還要黑暗。
  緊抱著顫抖的白,守剛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一道雖然有些顫抖卻仍舊響亮清晰的聲音,自懷裡響起大聲地反駁著阿德萊德的話:“白不是孌童!白是守的寶貝!”
  白不明白孌童是什麼,但緊縮在守懷裡的白看著面前那一張張嘲笑著他甚至還惡意地看著他的面孔,他明白孌童絕對不是一個稱讚的詞語。
  雖然很害怕,但白心裡卻有著一道聲音一直在反復地說著:反駁他!要反駁他!
  守錯愕地看著懷裡那顫微微卻仍直起背脊的白,大聲的反駁著阿德萊德他們的話,他的白今天怎麼了?
  看著那漲紅著臉的小孩,阿德萊德更加好笑地說道:“是啊!狩洛。阿薩斯的寶貝,最寶貝的孌童嘛!哈哈!!哈哈哈哈!”說完阿德萊德就誇張地笑彎了腰。
  “不是!不是!白是守的寶貝!是寶貝!不是孌童!不是!”非常生氣的白緊緊地揪著守的衣服,大聲地反駁著那笑得誇張的阿德萊德。
  抱緊著情緒異常的白,守不斷的輕拍著安撫著白的小背擔憂地說道:“沒事的,白。別聽他們胡說,他們只是在亂說一通而已。”
  但這一次白卻顯得異常的堅決,掙扎著甩開了把他壓回懷裡的大手,白並不理會守的話,只是瞪著貓眼看著那還一直笑個不停的阿德萊德尖叫著喊道:“不是!白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你不要笑!白都說了不是!白不是孌童!不是不是不是!”
  看著面前不斷嘲笑的眾人,白漸漸地把這些人和突然出現在腦海裡閃過的無數畫面重疊了起來,畫面上的人都在細細地討論著他、鄙視著他、厭惡著他、嘲笑著他,他還看到了守、看到了守在厭惡地對他說他錯了。
  “不是!不是!不是!你們不給笑!不給笑!閉嘴!全都閉嘴!白沒有錯!是守說白沒有錯的!”哭喊著嗓子,白尖聲地向阿德萊德他們喊道。
  他沒有錯的!守說過別人不懂,不是他的錯!
  不是!
  看著白瘋了一般的向阿德萊德他們撕心裂肺的哭喊,聽著白口口聲聲地說著自己沒有錯,守的心如刀割的把白緊緊地緊緊地擁緊在懷裡。
  已經分不現實和虛幻的白,在守擁緊他的同時也緊緊地回抱著守喃喃地說著:“守。你說過的他們不懂,不是我的錯。你說過的!你說過的!你明明說過不是我的錯。不是我的錯,你說過的,不是我的錯啊。”
  聽著白一直喃喃地重複著他曾經說過的話,感受著那一滴滴落在肩上充滿著苦澀和悲傷的淚水,守緊緊地擁著白在他的耳邊輕輕地訴說著那一句他欠白很久很久的話。
  “我知道,他們不懂,不是你的錯。”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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