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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護白的世界〉中 By 睡死夢生


  第四十三章:生不如死的滋味

  “我知道。他們不懂,不是你的錯。”
  耳邊輕輕地溫柔訴說令白終於漸漸地平復了下來,疲憊地趴在守的肩膀上,白揉了揉濕潤地眼睛沙啞著嗓子喃喃地喚道:“守。”
  “睡吧,等你睡醒了一切就會好起來的。”守緩緩地輕拍著白的小背溫柔地安撫著白,讓白趴在懷裡慢慢進入了睡夢中。
  看著在守懷裡漸漸入睡的白,阿德萊德他們雖然在先前被白那撕心裂肺地哭喊嚇了一跳,但也隨即反應了過來。
  嘲笑地看著一臉心疼地緊抱著白的守,阿德萊德囂張且猥瑣地說道:“喲!看看我們那喊著自己是寶貝的小白,那哭喊地模樣還真的挺讓人想狠狠地擁進懷裡寶貝寶貝一下。”
  “是啊!是啊!那模樣真讓人想狠狠地壓在身下呢。”跟在阿德萊德身邊的人都紛紛點頭附和著。
  看著懷裡那緊皺著眉睡得並不安穩的白,守緩緩地抬起了頭黑暗地毫無生氣地雙眼就這樣直直的看著阿德萊德他們,沒有起伏的音調帶著死亡般的氣息冷冷地說道:“你們。”
  這個世界不知死活,忙著讓自己奔向毀滅的人總是特別的多。
  望著自他們出現以來第一次開口向他們說話的守,阿德萊德不等守把話說完就插嘴地說道:“我們怎麼了?難道你是想把你懷裡那寶貝和我們一起分享,好讓我們也感受一下他到底多麼的寶貝?”說完,就和身邊的人大笑了起來。
  憤怒已經不足以形容守現在的心情了。
  看著大笑的阿德萊德他們,守心裡漸漸升起了毀滅的欲望,那一種在心裡咆哮迫不及待地想要從最黑暗的深淵中洶湧出來的破滅,令守再也不能維持那平日的冷靜和淡然。
  毀滅!
  把他們全都毀了吧!
  讓所有傷害白的人全都接受生不如死的痛苦!
  “閉嘴!統統都給吾閉嘴!”狂暴的怒火和破滅終於衝破了最後的防守,帶著暴烈的能量瞬間自守的體內湧出,直掃向大笑不已的阿德萊德他們。
  “轟!!!!——”
  隨著‘轟’的一聲整個伊莎艾維學院瞬間強烈的震動起來,以圖書館為中心向外擴展到數千平方米遠的地方都瞬間被夷為了平地。
  那仿佛要讓整個阿特蘭大陸都要下沈般的震動,令大陸上所有的生命都感受到了那蜂擁而出想要毀滅一切的憤怒,霎時之間大陸所有的生命為那突如其來的狂暴怒氣而陷入了恐慌之中,就連遙遠在大陸邊緣的生命都有如此的感受,更何況是那些在暴怒氣息中央的伊莎艾維學院裡的師生們。
  當時正和往日一樣作息的師生,突然間聽到了一聲狂暴的怒吼後在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一股毀滅的怒氣伴隨著強烈的震動瞬間向他們襲來,所有人的都紛紛使出了看家本領來抵抗那暴烈的氣息。
  在只維持了短短數秒時間的破滅後,所有的人都心有餘悸地看向了那已經夷為平地的數千平方米,那裡曾經是學院圖書館還有眾多展覽廳的地方,然而現在卻完完全全的成了一片廢墟,那裡到底了發生什麼事情?
  就在所有人都在遲疑著要不要到那一片廢墟裡查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十幾道的光影都突然地從學院的各處向暴發狂暴氣息的源頭飛去。
  被光影從身邊經過的人都發現了那竟然都是學院中的強者,在看到學院裡的強者都紛紛向廢墟的中央飛去後,所有的人原本那遲疑地好奇心,都在看到有強者的帶頭而紛紛拋棄了心中的那一份遲疑,快速地向光影方向的追去。
  然而,當眾人都到達目的地的時候,都驚恐地倒抽了一口氣。
  原本是圖書館位置的地方如今整整下沈了數米之深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深坑,在那裡還有數十名血肉模糊的學生癱倒在地上眼看是活不成的了,而在那數十名學生裡唯一確定還活著的就是那位在這個學年裡最出風頭的阿德萊德,但此刻這風頭強勁的阿德萊德卻被一隻足有成人高的銀狼獸用前爪緊緊地壓倒在地狼狽地掙扎著。
  唯一還站在廢墟裡完整無缺甚至連一點淩亂都沒有的人,正是那一個被全校的人都戲稱為是‘玩孌童的懦夫’——狩洛。阿薩斯,還有他懷裡抱著的半獸人娃娃。
  看著被小獸壓在地上的阿德萊德和那數十個血肉模糊的要死不活的學生,再看看沒有表情地站在阿德萊德他們面前的守,想起剛才那狂暴驚人的氣息和大地強烈的震動,聰明的人都明白一定是阿德萊德這夥人和守起衝突了。
  只是,只有9級頂封實力的狩洛。阿薩斯,又怎麼會散發出完全高出了9級頂封實力的力量呢?
  正在眾人疑惑不解的時候,一道亮麗的聲音自深坑上響起:“你這個只會玩孌童的懦夫!你對阿德萊……啊!!!!!”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無形的能量狠狠地甩下了深坑。
  看著趴在廢墟上瞬間變得血肉模糊的莉莉安,阿德萊德在小獸的爪下狼狽地看向了守惡狠狠地說道:“你這混蛋!你以為你是神人轉生就可以這樣對我了?你現在也只不過是聖級的實力而已!我爺爺可是回歸的神人!是神人!你這廢物憑什麼這樣對我!”
  阿德萊德的話瞬間令在深坑上圍觀的人都一片譁然。
  神人的轉生?
  那個被稱為‘玩孌童的懦夫’狩洛。阿薩斯居然是神人的轉生?
  而且還已經恢復到聖級的力量了?
  天啊!
  這個消息瞬間令那些曾經鄙視過守的人都紛紛驚恐地後退了幾步,惟恐會如同深坑裡那數十個血肉模糊的學生一樣。
  瞥了眼被小獸壓在地上拿著自己爺爺的身份來恐嚇他的阿德萊德,守挑了挑眉漆黑得沒有一絲光亮的眼睛看向了小獸:“小獸。”
  得令的小獸緩緩地抬起了那只壓著阿德萊德的大爪子。
  以為守是被自己爺爺的身份嚇到了,阿德萊德很是囂張地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胸口擦了擦嘴邊的血痕囂張地冷哼道:“哼!你知道……啊!!!”
  剛站起來連話都還沒說完,阿德萊德就瞬間被小獸一個爪子拍飛到了幾十米遠。
  看著被小獸拍飛如同破娃娃般地摔倒在幾十米遠的阿德萊德,圍觀的人都紛紛地倒抽著氣連連再倒退好幾步,這、這個狩洛。阿薩斯難道就不怕阿德萊德的曾爺爺的報復嗎?
  被全校教師推出來去阻止看似冷靜實則暴怒中的守,艾力克顫抖著一身的肥肉咽了咽口水下了深坑站在離守遠遠地地方,弱弱地說道:“狩洛。你、你看阿德萊德都這樣了,不、不如就……”
  商量懇求的話,在守那死寂一般的眼神中止住了。
  寂靜就這樣蔓延開來。
  看著又轉回頭看向再一次被小獸壓在地上的阿德萊德的守,艾力克冷汗狂冒地想要說什麼,卻害怕又再一次地被那深淵般的漆黑而注視時,一道洪亮地聲音從天而降打破了艾力克的僵境:“狩洛。阿薩斯,有道是得饒人處且饒人。更何況打狗也要看主人,相信曾經作為神人的你應該知道,阿德萊德的隔五代曾爺爺曼達在神之界(神之界是指第二界位是第一界位的生命對第二界位的稱呼,不明白第二界位是什麼的大大可以回頭看第三章)是前500名的強者,何必非要鬧到如此的地步呢?”
  “那、那不是學院的創始人——肯頓。伊莎艾維嗎?難、難道他也回歸了?”看著那落到深坑中擋在阿德萊德前面,和學院裡那巨大雕像一模一樣的俊俏男子,所有人都細細地議論起來。
  “肯、肯頓校長。”艾力克看著落到一邊的肯頓,連忙大步走到他的身邊。
  連艾力克都站到了俊俏男子的身後,並且也出聲證明了這男子確實就是學院的創始人肯頓。伊莎艾維。
  那狩洛。阿薩斯又會有什麼反應呢?
  在場的人都紛紛望向那正沒有表情的守。
  看著擋在阿德萊德前面並且準備把阿德萊德從小獸爪下救出的肯頓,守臉上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情緒,只是充滿著冷冽狂暴氣息的聲音把守此刻的心情給出賣了:“你們!很煩!”
  話落的瞬間,落到了深坑之中艾力克和肯頓甚至還包括了,在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落到了深坑裡的吉爾他們都被一一掃了出坑,一陣狂風後巨大的深坑裡又恢復到原來最初的場景。
  被掃出了深坑的肯頓摸著面前,那一層阻擋了他再次進入深坑的能量牆詫異地看著深坑裡的守,他居然一點也沒有察覺到任何能量的波動,就這樣連任何防備都沒有做出來就地被這個狩洛。阿薩斯掃出了深坑,甚至還被無形的強大能量阻擋在深坑的外面?
  這個狩洛。阿薩斯到底是哪一位強大的神人轉生?
  自剛才從肯頓那裡得知自己的爺爺是神之界前500名的強者後,阿德萊德雖然還在小獸的爪下,但也已經找回了往日那囂張神氣的模樣,得意非常地趴了在地上看著沒有說話的守:“你聽到了沒!我爺爺是神之界的前500名強者!聽清楚了!是神之界前500名的強者!如果你再不把我放了,我就讓曾爺爺把你們阿薩斯帝國給滅了!然後讓人輪暴你那寶貝的……”
  ‘轟!!!!——’
  話還沒說完,無形的能量就已經轟向了阿德萊德,其威力的巨大甚至令整個學院又再一次的為之一震。
  滾滾地塵煙很快就被春天的涼風吹散了,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個一人寬的深坑。
  看著被小獸從幾米深的深坑中撈起來甩在地上血肉模糊的阿德萊德,守站在原地冷冷地說道:“吾不在乎什麼神之界什麼神人,吾只在乎他。”輕撫著懷裡睡得並不安慰的白,守死寂一片的眼神狠狠地盯著阿德萊德:“可是你卻傷害了他!”伴隨著狂怒的話語,又是一股強烈的能量轟在了阿德萊德的身上。
  雖然全身都已經血肉模糊得幾乎要成肉醬一般了,但阿德萊德卻並沒有因此死去反而甚至連身上每一絲的痛苦都深深地傳到了,那清醒異常的腦海裡。
  感受著由轟在身上的狂暴力量所引起的劇痛阿德萊德連自裁的念頭都有了,但如今連轉轉眼珠都會異常困難的他,又如何可以自裁呢?
  聽著守的話,阿德萊德那被毀得快要掉出眼眶的兩顆眼球裡,已經沒有了那囂張神氣地光芒,反而充滿著悲傷和哀求地望著那顯得高高在上的守。
  看著此刻的阿德萊德,那血肉模糊到連內臟和骨頭都裸露在外面,卻死又死不去的模樣,令很多膽小的人都已經或暈倒或嘔吐了。
  大大了歎了口氣,肯頓幫那個但求一死卻又無法開口的阿德萊德向守說道:“狩洛。阿薩斯,事到如今就算了吧。你不如就痛快的給阿德萊德一個結果吧。”
  有肯頓做開頭,很多已經於心不忍的人都紛紛地認同道:“是啊!是啊!你……”然而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那深淵的掃視而嚇住了。
  緩緩地走到了離阿德萊德只有一步之遙的距離,守淡淡地說道:“你想解脫?”
  望著那在聽到他的話後流露出狂喜神色的眼球,守冷笑著可惜地說道:“可是吾不想這麼快就結束。吾還想讓你看看自己是如何慢慢、慢慢地變成一團碎肉!”
  冷酷殘忍的話,令在場所有的人都瞬間驚悚地瞪大了眼,嚇得許多本就非常害怕的人都瞬間癱軟在地,有些人還拼著發軟的手腳紛紛向外爬去想要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頓時驚恐害怕的哭泣聲漸漸地在深坑的周圍響起。
  沒有理會四周的反應,守冷冷地看著已經絕望地阿德萊德,原本無形的能量漸漸在守的身邊形成了一道道風刃在廢墟的上空飛舞著。
  就在守冷笑地看著阿德萊德被風刃切下一絲絲的碎肉時,一直被守用神力保護著的白此刻卻在守的懷裡輕輕抽泣了起來。
  看著懷裡睡得並不安穩甚至還在睡夢中,毫無知覺的輕輕抽泣了起來的白,守心裡刺痛刺痛地擁緊著白低聲地在白的耳邊安撫著:“乖。沒事了。已經沒事了。別哭。我一直都在你身邊的,別哭。”
  溫柔且心痛地凝視著懷裡那不斷因夢境而不斷抽泣的白,守漸漸地聯想到了一件事。
  也許他的白在當初消失的那一部分神魂中,帶走的只是白那屬於命運的力量而已,或許那一段屬於兩人的回憶就如同白對他的那一份愛一樣,深深地刻印在神魂裡。
  親了親白那還在發出細細抽泣的小嘴,雖然在經歷了這件事情後,白那埋藏在神魂深處屬於命運的記憶漸漸有了復蘇的跡象,但……
  伸手輕輕地點了點住了擋住在白額頭前面的額墜,一絲絲源源不斷的創世神力正緩緩地透過額墜傳遞到白的腦海裡,把那段逐漸蘇醒的記憶封印了起來。
  如今的白並不需要那段快樂卻又悲傷的過去。
  就在白在守的懷裡抽泣起來的時候,一直沈默的吉爾終於開口地向站在深坑中的守喊道:“狩洛。小白沒事吧?”看了眼已經被風刃劃得只剩下上半身卻又沒有死成的阿德萊德,吉爾又繼續地勸道:“你看現在都這樣了,不如你就先把小白帶回宿舍吧。在這裡小白會睡不安穩的。”
  “是啊!是啊!狩洛。你先把小白帶回去吧。在這種地方小白很難休息得好的。”尼克三人猛地點頭附和著吉爾。
  看著懷裡又再一次穩穩地入睡的白,守抬頭望向了正努力勸說著他的吉爾四人,再緩緩地掃視了把深坑圍得密密麻麻地人群,守淡淡地打了一個響指。
  清脆地響指聲緩緩地傳遍了整個巨大的深坑,一直在不斷地收割著阿德萊德身上的每一塊碎肉的風刃就這樣瞬間消失了,甚至連已經沒了半個身體的阿德萊德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長出了那已經失去的半個身體。
  眸了眼震驚地看著自己的阿德萊德,守向在透明能量牆消失後紛紛走過來的幾人說道:“艾力克,別讓這些人。”看了看原先那一群跟在阿德萊德身邊被他狂暴的力量弄得血肉模糊,現在也已經和阿德萊德一樣恢復過來的學生繼續地說道:“再出現在學院裡。還有,那個凱西。阿奇柏。”
  被守點到名的凱西自圍觀的人群中跳了出來驚恐卻又堅持地問道:“為什麼要讓我退學!!!!!”
  他和阿德萊德的交易應該、應該沒有人知道才對的!
  輕輕地揮了揮手,守看向瞪大著眼抬頭望著出現在半空中他與阿德萊德,多次用魔法通信器商量過程的凱西冷冷地問道:“你是要嘗試一下剛才阿德萊德那種生不如死的滋味呢,還是你自己自動退學。”
  終於從自己得到重生的認知中清醒了過來的阿德萊德,在聽到守和凱西的對話後,仍死不悔改地看著守恐懼而又結巴著警告:“你、你別、別以為你、你剛才、剛才那樣對我,會、會有好結果!我、我一定會、會告訴爺爺!讓他、讓他來、來……”(這就真的叫死不悔改了,不過別以為這個世界沒有人這樣的人,要知道我先前工作的地方就有這樣的人,討厭的很!!)
  那一點也沒有信服力的警告,在守那淡淡地一睥後頓時沒了下文,甚至在阿德萊德的下方還傳出了一道水聲。
  厭惡地看著失禁的阿德萊德,守向阿德萊德冷哼地說道:“你以為吾為什麼不殺了你?哼!那是因為吾要讓你每個一月裡都要重複一次今天這生不如死的滋味。”冷眼地看著嚇得說不出話的阿德萊德守繼續冷酷地說道:“別以為死了就可以解脫。就算你死了,你也會立刻成為有意識的亡靈一直永遠的不斷重複著今天的滋味。”
  守的話頓時令在場所有在輕聲議論的人都禁聲了。
  太可怕了!
  這……這根本就是讓人連死都不成!
  “這個,狩洛啊。”看著面前沒有表情的守,艾力克雖然和所有人一樣在害怕著,但身為伊莎艾維學院的院長,總有些事情是需要他出面的,很是為難地擦著冷汗艾力克弱弱地說道:“這、我總不能把人說退學就退學的吧。”為什麼明明伊莎艾維學院的院長到了他這一界就這麼難做呢?
  挑了挑眉守看著狂冒冷汗的艾力克:“破壞學院、危害其他學生生命危險。”
  呃。
  這、這是在說您老嗎?
  看著不是在開玩笑的守,肯頓替憋紅著臉不敢把話說出來的艾力克問出了話:“狩洛。我們雖然可以用這個理由把這些學生退了,但……”
  深知肯頓的但是是什麼,守輕輕地揮了揮手看著四周漸漸變回原來破滅前的模樣後,淡淡地看了一眼滿臉驚訝地肯頓:“吾來負責。”
  給予了肯頓一個承諾後,守就抱著白消失在已經完全恢復了原來模樣的圖書館裡。
  看著已經完全恢復了原本面貌的學院,所有的人都不自覺的捏了捏自己,其實他們剛才都是在發夢的吧。
  然而,那一堆攤在圖書館地上鮮血淋淋的碎肉和骨頭卻確確實實地警告著所有人,這並不是一場夢。

  第四十四章:暴風後的餘威

  事隔一個星期過後,那一天守狂怒殘忍地虐待了阿德萊德所引起的恐慌,終於在經過了一個星期的過度後漸漸的平息了下來,而那天的事情也被所有目睹事情經過的人稱之為:屠夫的奇跡。
  意思是守在讓阿德萊德經歷了生不如死的滋味後,卻沒有令他死去反而讓他復活得到重生,但阿德萊德卻要付出一個無法形容的代價:每一個月阿德萊德都要再一次重複地感受著當日那生不如死的滋味。
  從那個‘屠夫的奇跡’事件後被傳得沸沸揚揚的關於阿德萊德等人的退學事件,也在事發的三天後阿德萊德等人紛紛自動退學的結果下結束了。
  至於自事件後被傳言已經達到神級,卻沒有穿越到神之界的狩洛。阿薩斯則始終沒有在學院裡露面。

  事情過後的一個星期。
  守和白的宿舍裡。
  抱著白,守悠閒地喝著茶不太在意地瞄了眼,在他面前說個不停的猶斯傑納和艾迪斯洛。
  “狩洛啊!就算你真的想對那個阿德萊德。艾蓋曼千刀萬刮,你也該在做出這些事情之前來通知我們一下吧!天知道在這短短的一個星期裡,向我傳過來的求證、詢問等待的魔法通信,多得幾乎快要把壓死我了!”艾迪斯洛趁白在熟睡的時候,努力的向守表達他被守那極其殘忍的‘屠夫的奇跡’事件,而極奇無辜的在這一個星期裡那被外界煩得無處宣洩地情緒。
  同意地點了點頭,猶斯傑納也深深地認同著艾迪斯洛的話:“狩洛。雖然這件事情事發突然令你不能在事前通知我們,但你也應該在事後第一時間裡通知我們的。”
  放下茶杯守幫白輕輕地蓋好那被白一手拔開的薄被,然後才淡淡地看向堆滿了客廳的人:“吉爾他們不是在第一時間通知了你們嗎?”
  這、這話說得還真不負責任啊!!!!!——
  “算了。大長老,我們別再追究這些了。先來說說關於凱西和阿德萊德他們的事情吧。”眸了眼著被守的話嗆得歪了嘴的猶斯傑納和艾迪斯洛,塞爾忍笑著出來打圓場地說道。
  唉。
  明明事後的事情都是他們在抗,為什麼這老小子就不能讓他們發發牢騷呢?
  大大了歎了口氣,艾迪斯洛為身邊的那位看不出年齡的男子向守介紹道:“狩洛。這位是阿曆士帝國的陛下,威廉。阿曆士。”
  輕輕地點了點頭,守沒有說話地看著這位阿曆士帝國的國君,瑞克的父親。
  被譽為‘最慈祥的帝君’的威廉誠懇地看著守歉意地說道:“抱歉。狩洛。沒想到我那不爭氣的侄子會給你帶來了這麼大的麻煩,很感謝你並沒有對他做出嚴厲的處罰。”說嚴厲已經算輕了,看阿德萊德那生不如死的下場,根本就是一場無法形容的酷刑。
  摸了摸懷裡那小臉還是紅通通一片正在發著燒的白,守淡淡地說道:“這是看在瑞克的面子份上,沒有下次了。”
  “這是當然了!凱西已經被我貶為了庶民,現在正幽禁在帝都裡。畢竟和艾蓋曼家族私下合作傷害五大帝國,光是這一條就足以把凱西處死了。”威廉嚴肅地回應著守。
  等守和威廉把凱西的事情說完了後,猶斯傑納趕忙地問出了在場所有人最想知道的問題:“狩洛。現在外面都在傳你已經成神了,這是不是真的?”
  聽著猶斯傑納的話,守感覺好笑地輕笑道:“我從來沒有說過我不是神。”
  守的話頓時令在場的人都僵住了。
  “可、可是你不是轉生了嗎?”結結巴巴的話出自伊莎艾維學院的第一屆院長肯頓的嘴裡。
  把被小白擠出薄被的暖爐——小小白塞回到白的懷裡後,守挑了挑眉:“誰說轉生了就不再是神了?”
  “可是轉生後所有的力量不是都要從頭修煉嗎?”這一次說話的是阿薩斯家族第一屆族長,也是阿薩斯家族的第一位回歸的神人——愛德奧。阿薩斯。
  淡淡地掃視了緊盯住他不放的眾人,守聳聳肩無所謂地說道:“等你們強大到某個層次,你們自然就會明白。”
  聽著守的話,艾貝莉。蓋特——雷撒帝國的回歸神人,瞬間瞪大了眼睛詫異地喊道:“難道你……”
  “有些事,還是不要亂猜的好。”不理會艾貝莉詫異的模樣,守緩緩地打斷了她的話。
  發現艾貝莉在聽到守的話後那詫異的模樣,還有那幾位一同前來的五大帝國的回歸神人,再加上連肯頓都一副震驚、詫異的樣子,其他插不上嘴人的如果再不明白守到底有多厲害的話那真的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因為這樣總比被人說蠢死來得要好聽。
  在一陣沈默的過後,守輕輕地拍撫著白的小背淡淡地說道:“伊葛史,你是不是應該把某些事情向大家公佈出來呢。”
  被守點到名字的伊葛史明顯地打了個大大的寒顫。
  看著伊葛史一副完蛋的模樣,猶斯傑納皺起了眉疑惑地問道:“伊葛史,你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伊葛史大大地歎了口氣鬱悶地說道:“之前你們不是還在奇怪為什麼阿德萊德那小子會知道狩洛是神人的轉生嗎?那是因為、因為……”煩亂的扒了扒頭髮,伊葛史認命地說道:“那是因為瑪莎在聽到艾蓋曼家族有神人回歸後,就立刻跑去投靠了艾蓋曼家族那邊的人了。”
  “什麼?!”聽著伊葛史的話,猶斯傑納、艾迪斯洛甚至連塞爾都驚愕地站了起來。
  “荒唐,實在是太荒唐。”愛德奧很是痛心地搖了搖頭:“伊葛史,你怎麼會教出了這麼一個沒出息、沒志氣的孩子。”
  畏畏縮縮地看著都驚訝地瞪著他的一大幫人,伊葛史歉意地說道:“抱歉。”
  “唉。算了。這也怪不得你。本來那個瑪莎就不是一個安分的孩子。看來這次之所以會發生這種事情,有很大的原因是因為瑪莎把家族裡的資訊都傳遞到艾蓋曼家族那裡,令艾蓋曼家族那一夥人認為已經掌握住我們的把柄了,可以任意地把我們搓圓按扁。”緩緩地坐回到位置上,猶斯傑納擺了擺手歎氣地說道。
  猛地灌了一口茶,塞爾冷冷地說道:“還好那個瑪莎到最後都沒有進入到真正的核心,不然我們五大帝國之間的事情絕對會被她公之於世。”
  沈默地點了點頭,艾迪斯洛嚴肅地說道:“雖然瑪莎沒有進入到真正的核心,但因為五長老的關係很多家族裡的事情她都知得一清二楚,這讓我很擔心幾天之後在學院這裡塞爾你和艾蓋曼家族的族長——斯期。艾蓋曼進行的那一場對決。我深信瑪莎這個叛徒一定會把關於你的能力、特長等等的資料,都一一詳細地告訴了艾蓋曼家族的人,不然他們也不會在我們拒絕向他們妥協的時候,就迅速地向我們提出了族長之戰的。”
  在‘屠夫的奇跡’事件過後,艾蓋曼家族一度向阿薩斯家族提出了要阿薩斯家族向他們公開道歉,並且還要給把阿薩斯帝國的某些土地分割給他們。如此不平等、不公平的要求,阿薩斯家族當然立刻拒絕了。而在阿薩斯家族拒絕向艾蓋曼家族妥協後,艾蓋曼家族就立刻向阿薩斯家族提出了進行族長之戰的要求,為了維護家族尊嚴的塞爾當然立刻就答應出戰了。
  看著整個客廳都瞬間沈默了下來,威廉無奈地歎了口氣雪上加霜地說道:“也許你們還不知道。我在審問凱西的時候,凱西告訴我阿德萊德曾經告訴過他,他的父親就是艾蓋曼現任的族長斯期,在那個回歸神人曼達的幫助下已經到達了無限接近神級的境界,而且還給了一件從神之界帶回來的神器給斯期。”
  威廉的話瞬間令整個客廳都陷入了僵硬和悲哀的氣氛之中。
  莉娜聽著威廉的話,雙眼漸漸地升起了濕氣:“塞爾。”只有中階魔武師實力的塞爾,又如何能打得過無限接近神級的艾蓋曼族長斯期呢?
  “莉娜,你知道的,這是我的責任。”擁緊著莉娜,塞爾同樣紅了眼眶。
  看著面前上演的生死離別,守輕輕地敲了敲桌子,等所有人都看向他的時候,守才淡淡地開口道:“小獸,借你。”
  小獸?
  看著趴在地上懶懶地昏睡著的銀狼獸,眾人都疑惑了。
  一隻只達到14級的魔獸又如何能打得過無限接近神級,而且還擁有神器的艾蓋曼族長斯期呢?
  知道眾人心裡的疑惑,守淡淡地補充道:“反正把小獸帶上,你們就穩贏不輸。”
  把它帶上就保准不會輸?
  看著趴在地上那只在守的打壓下倍受虐待的小獸,眾人心裡都升起了一個念頭:這只小獸到底有什麼厲害之處?
  就在大家得到守的承諾,保證族長之戰穩贏不輸的情況下,高興之餘又不忘東摸摸西看看地擺弄著這只飽受虐待的小獸時,守懷裡那熟睡中的白又輕輕地抽泣了起來。
  看著又再一次在睡夢中輕輕抽泣起來的白,守很是心疼地抱緊著白輕聲地呢喃道:“沒事了。沒事了。乖。不哭。我一直都在你身邊的。白最乖了,不哭不哭。”
  擔憂地摸了摸在守的安撫著漸漸又平復下來的白,莉娜很是心痛地輕輕擦著那道淺淺的淚痕:“狩洛。小白現在怎麼樣了?為什麼會經常這樣在睡夢中哭泣呢?”
  輕輕地撫平那微皺的小眉頭,守緩緩地搖了搖頭:“被那天的事情嚇到了,所以現在才會經常作惡夢。”再加上那一次神魂深處的記憶突然有了鬆動,雖然最後被他及時的再一次封印起來,但也讓白出現了短暫的記憶混亂,造成了白如今經常作惡夢的結果。
  “對了。狩洛。我已經拖人找到了菲凱斯歌草,相信今天就能把藥送到。這草對於被嚇到而經常性作惡夢的人有安神的作用,而且還可以補養身體。小白現在這樣被惡夢纏繞對他的病情是沒有好處的。”吉爾摸摸那連耳朵都熱得燙手的白無不擔心地說道。
  “嗯。謝了。”守淡淡地向吉爾道了聲謝。
  在守的安撫下止住了抽泣的白,輕輕地抖了抖耳朵小手無力地自薄被中伸出,抓住那一隻輕輕拍著他的溫暖大手。
  緩緩地睜開了充滿濕氣的貓眼,白喉嚨沙啞地向守悶悶地說道:“守。白又作惡夢了。”
  親了親那紅通通的小臉,守溫柔地安撫著:“沒事的。那只是夢而已。”指著一邊的塞爾等人,守轉移著白那還沒從惡夢中走出來的注意柔情地說道:“你看看誰來了。”
  睜著濕潤又通紅的貓眼,白順著守所指的方向看到了那一張張擔憂地臉龐:“塞爾爸爸、莉娜媽媽、艾迪斯洛大伯、猶斯傑納爺爺,還有好多不認識的人。”
  好笑地聽著白呆呆地說出了那句‘還有好多不認識的人’,莉娜輕輕握著白的小手背緩緩地解釋道:“小白,他們不是不認識的人。他們都是家裡很厲害的人哦。來,莉娜媽媽給你介紹介紹一下。”
  看著莉娜緩緩地介紹著聚集在客廳裡的陌生人,白害怕地揪了揪守的衣服緊張地問道:“守。是不是因為白不乖了,所以、所以大家都來……”
  話還沒說完,莉娜就快快地打斷了白的話:“小白怎麼會這樣想呢?小白明明很乖的,這次我們來是聽說小白已經生病了一個星期了,所以我們才趕過來看小白的。”
  “是啊。是啊。小白是最乖的小孩了,誰敢說我們家的小白不乖了!塞爾爸爸幫你去教訓教訓那個說你不乖的壞人。”塞爾點頭地附和著莉娜的話。
  無力的在守那撫摸著他腦袋的大手上蹭了蹭,白嘟著小嘴悶悶地說道:“可是白在圖書館裡大聲地向一群大哥哥大姐姐喊閉嘴了。不、不過是那一群大哥哥大姐姐先說白是什麼什麼童!白、白忘記了。不過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所以白才會、才會……”
  握了握白的小手,莉娜柔和地說道:“那是他們的錯,不是小白的錯。我們怎麼可能會怪小白你呢?”
  “沒錯了。小白這麼乖,我們怎麼可能會怪小白呢。”艾斯傑納很是慈祥地看著白緊接著莉娜的話說道。
  看著懷裡即使有莉娜他們的安慰卻仍是顯得有些緊張不安的白,守抬頭跟塞爾他們淡淡地說道:“你們也該離開了。”
  知道自己的存在或多或少都會令白感覺到害怕和不安,尤其是在人生病的時候不安的感覺會比平常更加強烈,於是眾人都紛紛向白和守道別離開了。
  在所有人都離開後只剩下守和他的客廳裡,白蹭了蹭懷裡那用眼神安慰著他的小小折,局促不安地向守問道:“守。真的不是白的錯?”
  親親白那紅紅的小臉,守肯定地回答著白的話:“當然不是白的錯了。”
  “嘿嘿。”得到肯定的白,羞羞地抱緊著一直在懷裡當暖爐的小小白,白一臉燦爛地笑傻地看著守:“守。白餓了。”
  用薄被把白緊緊地包好,守抱起白向廚房的方向走去:“我煮了些稀粥,一直都溫著就等你起來吃了。”
  “守。白什麼時候才會好?白喉嚨痛痛,頭也暈暈。白覺得很不舒服。”蹭著暖暖的小小白,白皺起了小小的眉頭咳嗽了兩聲悶悶地問著守。
  摸摸那還是燙燙的小臉,守眼底滿是心痛地說道:“快了,等吉爾他把那菲凱斯歌草送來了,我就馬上煮一些湯水給你喝。大概不久之後你就會好起來的了。”
  “哦!”呆呆地點點頭,白張著小嘴吃下守喂到跟前的稀粥。
  如此病懨懨毫無生氣活力的白,令守更加的怨恨起這災難的源頭——艾蓋曼家族。

  伊莎艾維學院比武場上。
  看著被小獸打得趴倒在地上無法言語、無法動彈的斯期。艾蓋曼,塞爾看向了被請來做裁判的精靈族長老——絲絲莉。
  緩緩地站了起來,絲絲莉向在場所有來觀看阿薩斯家族和艾蓋曼家族的族長之戰的人,用精靈族特有的傳音能力——風音宣佈道:“這一場比賽,由阿薩斯家族族長——塞爾。阿薩斯獲得勝利。”
  在絲絲莉宣佈了賽果後,曼達瞬間出現在比武場內給那幾乎成為血人的斯期喂了一顆保命的藥後,厲聲地向絲絲莉申訴:“這不公平!塞爾帶上的那只魔獸根本就是狩洛。阿薩斯身邊的那只14級無限接近神獸的幻獸!”
  眾所周知14級無限接近神獸的魔獸,根本就相等於是剛剛飛升到神之界的神人。
  不過……
  絲絲莉看著還被斯期握在手裡由曼達從神之界帶回來的神器,不甚認同地否則著曼達的話:“曼達神人,輸了就是輸了。就算那只魔獸是14級無限接近神獸的幻獸,但斯期本身也已經達到了14級無限接近神人的地步,再加上他擁有你從神之界帶回來的神器。相信不用我再多加說明斯期身上那些亞神器的裝備,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誰才是占了便宜的那一個。”
  “就算如此,斯期所用的都是我已經傳給了他,完全是屬於他的東西!但那只幻獸卻是狩洛。阿薩斯的幻獸,這根本就是犯規!”曼達非常不滿地惡狠狠地看著絲絲莉和塞爾,還有那正緩緩舔弄著爪子的小獸。
  “族長之戰本來就沒有明確的規定族長不能用別人的武器和魔獸,這並不算是犯規。”絲絲莉冷靜地回絕著曼達的投訴。
  被絲絲莉再一次反駁的曼達全身漸漸地散發出神人的氣勢,陰狠地看著絲絲莉冷冷地說道:“我說這不公平就是不公平!”
  愛德奧站了出來向準備動用武力耍賴的曼達冷冷地警告道:“曼達。艾蓋曼。這一次的事情本來就是你們家族的錯,別以為你自持是神人的身份就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整個大陸不是只有你才是回歸神人。”
  “哼!愛德奧!在以前我或許還打不過你!但現在,到底誰贏誰負還是一個未知知數!”曼達冷靜沈著地反擊著愛德奧那充滿警告的話。
  看著面前耍賴的曼達,小獸舔了舔爪子冷冷地說道:“曼達。艾蓋曼,我勸你還是不要給臉不要臉的好。”
  小獸的突然發話,令在場所有的人都瞬間蹦跳了起來。
  神獸!?
  被小獸突然的話嚇了一跳的曼達,冷哼一聲嘲笑地道:“只不過是一隻廢神級的魔獸,憑你還不夠資格跟我說話!”
  曼達之所以會如此囂張並不是沒有理由的。
  因為在達到神級卻沒有飛升到神之界的魔獸,在大陸上被稱為是廢神級的魔獸,廢神級魔獸雖然可以擁有神級的力量,但最多只能活短短5年的時間。傳說是因為魔獸在成神之前做出了嚴重的傷天害理的事情,所以天地不允許這種魔獸飛升到神之界繼續禍害世間。
  銀色的眼眸冷冷地看著囂張的曼達,小獸身上瞬間爆發出一股廢神級魔獸不可能擁有的力量轟向了曼達。
  ‘轟——’
  看著為了保護斯期而不得不擋在斯期面前,硬生生地接住了它狂暴力量的曼達,小獸鄙視地說道:“別把你們那套無知的常理套在我的身上。真難怪守主人總說你們是無知的生命,沒想到你們真的無知到這種地步。”
  掃視著在場震驚地看著他的人,還有那捂著胸口驚懼地瞪著他的曼達,小獸看著曼達冷冷地道:“我這次來,是守主人讓我告訴你。”頓了頓,等小獸再次開口後嘴裡所發出的聲音,卻已經換成了守的聲音:“爾等只不過是才剛剛突破了生死輪回的螻蟻而已,竟敢來打擾吾和吾愛人的生活。吾並不在乎任何事情,但倘若爾等再來打擾吾和愛人的生活,吾不介意讓爾等永受生不如死的滋味!”
  看著被守的話說得臉一陣青一陣白的曼達,還有在場的一些充滿了震驚和恐懼,還有不甘的神人,小獸緩緩地站了起來好心地建議道:“你們愛做什麼就做什麼,只要你們別惹到小白主人的頭上,守主人根本就不會在乎你們做些什麼。別妄想用你們那螻蟻般的力量去反擊守主人,那根本就是以卵擊石的愚蠢做法。”
  冷冷地扯起了嘴角,小獸嘲笑地說道:“更何況你們根本就連那個所謂的神之界,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都不明白,就在這裡向守主人叫囂?真是愚蠢!”
  神之界的存在不就是神住的地方嗎?不然還能是什麼樣的存在?
  在場那些並沒有到過神之界的人,都紛紛疑惑著小獸的話。
  然而,那些在場的神人在聽到小獸的話後,都一臉凝重地看著揚長而去的小獸。
  聽這魔獸的語氣,那個狩洛。阿薩斯絕對是知道一些關於神之界裡他們並不知道的事情。
  狩洛。阿薩斯,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一場由守引發的強烈風暴,雖然在艾蓋曼家族和阿薩斯家族兩大家族的族長之戰後而終於散去了。
  但暴風的餘威卻從此一直席捲著整個阿特蘭大陸。
  PS:族長之戰是兩個家族出現了無法和平解決的事情後,雙方的族長就會進行一場對決,輸的一方就要答應贏方在對決前就已經說好的條款。如果被挑戰方的家族並沒有答應出戰進行族長之戰的話,就會視為認輸懦弱的行為會遭受整個大陸的鄙視。所以族長之戰也被稱為是尊嚴之戰,通常進行族長之戰輸的一方就算不死也會落得了一身殘廢的結果,因為為了尊嚴沒有人會自動認輸的。
  除了某些特別的魔獸外,只有到達神級的魔獸才可以說話的。

  第四十五章:病好了,上學咯

  時間飛速的閃過,白的病在經過了半個月的時間後,終於完全的康復了。
  今天,守他們全都聚集在維卡鎮最大的餐館裡包了一個包廂來慶祝白的康復,同時也是塞爾他們要離開學院回帝都的送別會。
  “小白啊。塞爾爸爸和莉娜媽媽明天就要回去了。你要想我們哦!”摸摸坐在守懷裡臉色紅潤康健的白,莉娜寬心地說道。
  “嗯!”大大了點了點頭,白正咕嚕咕嚕地喝著養身的湯藥。
  坐在白他們對面的艾迪斯洛在白回應了莉娜後連忙地搶問道:“那我呢?小白我呢?”
  輕輕地放下碗,白小手拿起守遞過來的餐巾胡亂的擦一擦後,抬起一張左邊湯汁右邊菜汁的小臉,看著艾迪斯洛笑咪咪地說道:“嗯嗯!白一定會想塞爾爸爸、莉娜媽媽和艾迪斯洛大伯的!”
  “噗!!小白,你應該要認真擦好嘴才行的。”艾迪斯洛噴笑著說道。
  疑惑地則著頭白嘟起油油的小嘴問道:“嗯?為什麼?白有擦嘴啊!”
  拿起另外一塊乾淨的毛巾,守溫聲地說道:“可是你的臉上還是髒髒的。”
  嘟著嘴白看著在幫他擦臉的守耍賴地反駁道:“守才髒髒的,白最乾淨了!”
  “是。是。是。白最乾淨了。”幫白擦好了臉後,守好笑地說道:“好了。白現在最乾淨了。”
  聽著守充滿笑意的打趣,白連忙向旁邊的莉娜尋求支持:“莉娜媽媽!白最乾淨了!”
  給白把那已經空空的杯子倒滿果汁,莉娜掩嘴偷笑地說道:“是啊是啊。我們家的小白最乾淨了。”
  “嘿嘿。”得意地拉了拉守的頭髮,白囂張地說道:“守!莉娜媽媽說白最乾淨了!”
  “是是。我的白最乾淨了。來,試試這醬汁排骨。聽說是這家餐館最出名的菜式之一。”守把排骨都切成一小塊一小塊地放到白的面前,再叉了一小塊排骨遞到白的嘴邊。
  接過守手中的叉子,白很努力的自己動手吃了起來。
  也許是因為生病了半個月之久,所以白在康復後的這幾天裡都表現得非常的好動,甚至連以前守經常給他餵食的習慣,如今都變成了白自己搶著要自己吃不讓守來喂,仿佛是要補回那失去了半個月身體自主權,因為當時病懨懨的白只能渾身沒勁的在守的懷裡度過了半個月的時間。
  看著活潑得不像話的白那一副大有狂掃整個餐桌的模樣,吉爾好笑說道:“小白,慢點吃也沒關係。沒有人會跟你搶的。”
  把那塊美味的排骨吞下肚子後,白瞪著圓溜溜非常滿足的眼神看著吉爾:“吉爾哥哥!你也吃!這個排骨很好吃!很好吃!”
  “真的嗎?那我也試一試。”看著白那一雙表達著非常好吃的眼睛,吉爾也給自己弄了一塊排骨。
  把一盤烤翅肉放到白的面前,葛列格推薦地說道:“來。小白。這個烤翅肉也很好吃的哦!我每次來都一定會點這個的。”
  聽著葛列格的推薦,白馬上叉了一塊烤翅肉放到自己的碗裡,一小口一小口地吃了起來。
  愛德奧看著白和吉爾他們聊天大笑的時候,向守輕聲地問道:“狩洛。你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讓族人像艾蓋曼家族那樣,在短短的時間內有飛一般的進步?”
  一邊為白再添一碗湯水,守一邊緩緩地回答著愛德奧的話:“有得必有失。曼達他們那樣在短時間內跳過了許多過程直接把能力提升起來,所要付出的代價是永遠也到不了最終的目的地。”
  瞄了眼從期待瞬間變成詫異地愛德奧等人,守淡淡地問道:“現在,你們還要曼達他們在短時間內的進步方法嗎?”
  無聲地猛搖著頭,在場除了要分散白注意力的吉爾四人以外,都紛紛不自覺的搖頭拒絕守的問題。
  “有些事情必須要你們自己親身經歷過了,才會有進步的可能。妄想一步登天的話,那只會永遠都到不了最終的目的地。”看在白很喜歡這一群人的份上,守淡淡地給出了一條明確的道路:“想要到達最終的目的地,那就盡情地去品嘗生命的百態。多一份對生命的感受,就代表著你離最終的目的地又近了一步。”
  隨著守的話在場的人都沈默了下來,細細地品嘗著守這位強大存在所給出的明路。
  塞爾是所有人裡最先從沈默中恢復過來,沒辦法誰叫塞爾的神經特別的粗呢。看著這個轉生為自己兒子的神人——守,塞爾疑惑而又好奇地問道:“狩洛啊。其實,你現在就是算上你還是神人的時候,你到底活了多少歲了?”
  聽著塞爾的問題,守給白鋪菜的手頓了頓,只給了塞爾淡淡地兩個字:“忘了。”
  他並不是有什麼秘密才會告訴塞爾說自己忘了。
  而是他,是真的忘了。
  在漫長的歲月裡,能讓他記住時間的流逝,能讓他細細地數著日子認真記住每一天的,就只有和白在一起的時候。在白還沒出現以前,他從來沒有去記住他到底過了多少個日子,因為在虛無神界裡是沒有晝日之分的。
  看著懷裡的笨小孩,守溫柔地笑了笑。
  只除了白,這個每天和他見面的時候嘟嘟嚷嚷地說道:喂——我們今天又見面了。
  他這個曾經被眾神稱為是時間之神的神,只有在白出現了以後才有了今天、昨天、明天等等關於時間的詞彙出現。
  望著守在聽到塞爾的問題後,就一臉情深地看著他懷裡的白,眾人都很是困惑:為什麼這樣一個強大到不知活了多少歲月的神人,會喜歡上這樣一個無質之體的白呢?
  雖然這個問題自白的出現後就一直是他們心裡最大的疑問,但要他們問出口的話,他們也沒有這個膽量,畢竟總不能讓他們跑到守的面前問道:為什麼你會喜歡上這麼一個無質之體的半獸人?
  要真的這樣問出口了,相信他們連答案都不用知道就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被守給滅了。
  唉——
  果真是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啊——
  “守!白喜歡這個烤翅肉!”看著面前已經空空的盤子,白拉了拉守的衣服撒嬌地說道。
  拿起放在一邊餐館裡專用的通信器,守讓餐館再送一盤烤翅肉進來。
  看著白那大吃特吃的模樣,再看看守那寵溺的模樣,眾人很是無力地抽了抽嘴角。
  雖然說是這麼說,但這個蘿蔔青菜也未免差太多了吧。
  不過,不管怎麼說。
  他們也非常地明白,在這個世界上要說誰能讓守放在心上的,絕對就只有白一個了。
  就如同白經常說說的那句話一樣。
  白是最厲害的,不是嗎?

  白牽著守的手,一晃一晃的蹦蹦跳跳地走在寧靜的小道上。
  拍拍午飯過後飽飽的小肚子,白晃著守的大手高興地說道:“嘿嘿,白終於又可以上學了!”
  看著在身邊蹦蹦跳跳的笨小孩,守笑呵呵地說道:“上學真的有這麼開心嗎?”
  “嗯嗯!”踢著腳白興奮地點著頭:“上學可以吃東西!還可以聽老師講故事!很好玩!”
  講故事是指歷史課,因為都是講大陸上各國文化知識的事情,所以上課的老師是以講故事的方式來上歷史課的。
  白很喜歡這節課,其實如果像白這樣邊吃美食一邊聽人講歷史故事,而且還不用你抄筆記的話,誰不喜歡上歷史課呢?
  挑了挑眉,守打趣地說道:“可是等一會兒上的課可不是歷史課哦。”
  “耶!不是?”聽到不是講故事的課,白頓時停下了興奮的腳步。
  既然白都停下來了,守當然也停了下來滿是笑意地看著嘟起了嘴的白。
  “不是歷史課啊。那樣好可憐!!守——白好可憐!!”垂下了尾巴和耳朵,白睜著大大的貓眼哀怨地看著守。
  抱起地上耍賴不走在裝小可憐的白,守緩緩地繼續向理論部那邊走去:“是是。白很可憐,那等下就不要吃甜點了。因為白很可憐。”
  聽到甜點的白垂下的耳朵瞬間彈了起來,興奮地蹭著守的臉龐白急忙地說道:“白不可憐!不可憐!”
  “是嗎?我怎麼聽到白剛剛說好可憐,好可憐了?”換上了守那高大的步伐,走去教室的時候頓時快了數倍。
  於是,就在守和白兩人在說著可憐和不可憐的時候,他們也終於到達了久違的教室了。
  抱著白來到了最後一排原來的座位上,守輕輕地放下白然後拿出了甜點放在那一直纏著他說不可憐的笨小孩面前。
  等白美滋滋地吃起甜點後,守也緩緩地拿出了書細細地閱讀起來。
  時間沒過多久,當巴巴絲琪從外面走進教室的時候,頓時被眼前寂靜一片的教室嚇了一跳,看著每一個學生都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樣,巴巴絲琪抬頭望向了教室裡唯一發出聲音的方向。
  原來是那兩個被艾力克校長稱為是‘混世魔王’的家夥回來了啊,怪不得整個教室都這麼安靜了。
  緩緩地走上了講臺,巴巴絲琪輕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道:“咳咳。好了。大家把書本翻開到第155頁,我們今天要講的是……”
  隨著巴巴絲琪講課的聲音響起,守和白自‘屠夫的奇跡’事件的半個月後,終於又再一次開始了。
  對於守和白來說今天是在‘屠夫的奇跡’事件的半個月後第一次到教室來上課,上課的情況和之前的沒什麼兩樣,都是白一邊吃東西一邊和小龜、小小白玩耍、守則坐在一旁看書、而小獸則努力的抄筆記,唯一的不同是那些在同一個教室裡一起上課的同學了。
  在以前雖然守的厲害讓他們不敢多說些什麼,但他們也沒有真正地把守和白放在眼裡。畢竟9級頂封的實力在大陸上並不罕見,只不過是這9級頂封的實力放到還在學習階段的學生堆裡,就顯得特別的強大而已。
  而一隻14級無限接近神級的魔獸雖然是非常的珍貴,甚至可以說是絕無僅有的品種,但一個隻會玩孌童的人就算擁有了一隻14級無限接近神級的魔獸又能做出什麼大事?這樣的人再厲害也只不過是一個成不了大事的廢人而已。
  然而,當守在那一場‘屠夫的奇跡’裡展現了無人能及的實力還有那冷酷的無情後,全校的學生都瞬間對守的態度有了360度的轉換。
  一個達到神級卻沒有飛升的神人,一隻同樣達到神級也沒有飛升卻並不是廢神級的魔獸,再加上他們同樣殘忍的手段、冰冷無情的警告,這讓所有的人都第一次真正地正視起這個並不如傳言中那樣只會玩孌童,一無事處的狩洛。阿薩斯。
  和這樣一個可怕的人在同一間教室裡上課,他們能不緊張能不害怕嗎?
  如今和守他們同一間教室的學生在看到守他們來上課後,都顯得戰戰兢兢地不敢多說些什麼,因為他們都害怕自己會成為第二個的阿德萊德。
  一堂課就這樣在有些僵硬的氣氛中過去了。
  看著講臺上說下課的巴巴絲琪,守低頭看向正喝著果汁單手抱著小小白的白輕聲地問道:“你要去圖書館借書嗎?”
  圖書館三個字傳遍了整個即使是下課卻依然安靜的教室,同時也令在場所有的師生都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半個月有多了,但每一個看過當時情景的人在事後,‘圖書館’這三個字對於他們來說到目前為止都還是一個禁忌,甚至連原本學院的圖書館理員是由學生們輪流值班的制度,都因那一次的事件而改成了由教師輪流值班,因為對於曾經目睹過那一次事件的學生們來說,那裡是一個充滿著血腥的禁忌地方。
  聽著守的話,白靜靜地喝著果汁想了想有些害怕有些擔心地問道:“守。那些大哥哥大姐姐他們還會出現嗎?”
  “不會了,他們已經退學了。因為他們欺負和嘲笑同學,這樣是會被退學的。”摸著那低垂的腦袋,守溫柔地解釋道。
  ……什麼時候學院有這麼一條的規定,而且那件事情的最慘重的受害者,明明是那個……
  感受著身後傳來的陰寒,眾人都大大的打了個冷顫,連忙裝模作樣地看起了書。
  主動地握住了守的大手,白放下果汁重新露出笑容高興地說道:“守!白想去圖書館裡借書了!”
  “那走吧。”幫白把桌子都收拾收拾好後,守淡淡地說道。
  “嗯!”點點頭,白跳下了椅子把小小白、小龜和小獸都放進了衣袋裡,就這樣拉著守奔出了教室。
  看著兩個惹不得的人都走了後,一直僵硬地坐在位置上的學生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呼!
  終於走了。
  好笑地望著在守他們離開後瞬間趴在桌子上的學生們,巴巴絲琪安慰地說道:“其實你們也不用這麼害怕他們倆個的。就像狩洛自己說的那樣,只要你們不去打擾他們,他也不會管你們做些什麼的。”
  “巴巴絲琪老師。說是這麼說,可是誰知道怎麼樣才不會打擾到他們啊。萬一我們高興過頭不小心大聲說話,那不也一樣也會吵到他們。”同學甲抱怨地說道。
  “是啊,是啊!巴巴絲琪老師。我們怎麼知道什麼樣才算不打擾到他們啊!”同學乙附和著同學甲說道。
  搖了搖頭巴巴絲琪指出了一個最好的例子:“以前他們來上課的時候,你們還不是照樣大聲喧嘩,我甚至有好幾次看到你們在教室裡當著狩洛他們的面前,張聲喊他們是什麼童、什麼廢人呢,怎麼才半個月的時間就像是亡靈遇上光明神一樣畏畏縮縮呢?”
  擺了擺手艾倫同樣是心有餘悸地說道:“算了吧,巴巴絲琪老師。連我這種對狩洛非常感激的人,現在在面對他的時候都充滿了害怕的感覺。更何況他們在事發之前還曾經當著狩洛他們的面,大聲放肆地說著狩洛他們不好聽的話。”
  知道艾倫說的確實是大實話,巴巴絲琪有些嘲笑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收拾好教學時的用品,巴巴絲琪緩緩地向教室門口走去:“這次的事情是教訓你們,看人看事不能光靠看表面和聽那些流言蜚語就可以的,而且人云亦云是不對的。”
  聽著巴巴絲琪那幸災樂禍的話,還坐在教室裡的絕大部分都說過守他們事情的人,心裡滿是心虛地向身邊地人看了看。
  ¬——
  來到了圖書館的外面,白握緊著守的大手緊張地說:“守。”
  把緊張得快要悔了臉的白抱了起來,守緩緩地向圖書館裡走去:“沒事的。那些壞人都已經走了。”
  “嗯。”咽了咽口水,白緊揪著守的衣服輕輕地點了點頭。
  看著緩緩走進圖書館的身影,在圖書館裡值班的老師都友好地問候道:“狩洛。小白你們來借書啊。”
  雖然當時的情景確實是令很多人都無法忍受,但對於經歷了許多事情承受力相當強大的教師們來說沒有什麼事是過不去的。
  “嗯。”在守懷裡的白看著老師們善意友好的問候,白也認真地點點頭乖巧地回答:“白和守來藉故事書看!”
  “故事書啊。前幾天學院裡來了一批新的故事書,就在那邊的書架上。”指著右邊的書架,穿魔法袍的老師向守他們說道。
  有禮貌的乖小白立刻向穿魔法袍的老師道謝:“謝謝老師。”
  而守則抱著白向那兩位值班的老師點了點頭後,直直地走向了魔法袍老師所指的方向。
  借書的過程一切都和沒有發生那件事之前一樣平常而溫馨,並沒有再一次出現白腦海裡那些可怕的情景。
  借到書的白興奮地抱著懷裡的書坐在守懷興奮地顛著,看著抱著他緩緩向宿舍走去的守,白笑咪咪地說道:“守!白今天好開心!白要吃大餐!”
  嘴角牽起了一抹溫柔地笑意,點了點懷裡那笑咪咪的笨小孩,守好笑地說道:“你什麼時候不是在吃大餐的?”
  “嗯——”側頭想了想,白更加高興地大聲說道:“沒有!嘿嘿!!”
  看著懷裡興奮地笨小孩,守有些無奈有些好笑地道:“大嘴獸。”
  “白不是大嘴獸啦!”嘟嘴揪著那滑順的黑髮,白大聲地反駁著。
  兩人一如事情還沒發生前一般,一邊鬥嘴一邊緩緩地向宿舍漫步走去。
  沈醉在兩人世界的美好氣氛中的白,並沒有發現在守抱著他向宿舍走去時,那些和他們走在同一條路上的同學那臉上那驚恐的神色。
  如今的伊莎艾維學院裡能在那件事情過後,校園生活還是和以前沒有什麼不同的,大概就只有守和白了,當然還有我們的吉爾四人組咯。

  第四十六章:出發到艾菲斯聯合國

  在學院開學前的三天就回到了學院的守和白,此刻正窩在一起看著白手中的那本薄薄的小冊子。
  看著小冊子上面寫著關於全大陸學院比試大賽的宣傳,白指著小冊子裡那張大大的風景圖疑惑地問道:“守。現在吉爾哥哥他們都到了這個叫艾菲斯聯合國的地方了?”
  “嗯。”摸摸那滿是疑問的小腦袋,守淡淡地應了一聲。
  “那這本小冊子上面說全大陸學院比試大賽要進行一個學年的時間,那是不是說白有一年的時間都見不到吉爾哥哥他們了?”看著小冊子封面上大大的一行字寫著:‘為期一年的全大陸學院比試大賽,將在艾菲斯聯合國的國都隆重開幕’,白悶悶地問著守。
  因為吉爾四人都被學院選上去參加全大陸學院比試大賽,而參賽的選手都會提前到艾菲斯聯合國的國都進行訓練和適應那裡的氣候環境,所以在上個學年還沒有結束的時候吉爾他們就已經和白他們道別,離開了學院向艾菲斯聯合國的帝都出發了。
  看著表情有點鬱悶的白,守磨蹭著白的耳朵溫柔地提議道:“你想不想去艾菲斯聯合國那裡看吉爾他們的比賽?”
  “嗯嗯!想啊!想啊!”連忙地大力點了點頭,白扯著守的衣服扁著嘴鬱悶地說道:“吉爾哥哥他們上個學年都還沒過完就離開了,白已經很久很久沒看到吉爾哥哥他們了,白很想吉爾哥哥、瑞克哥哥、尼克哥哥和葛列格哥哥!”
  摸摸白那悶悶地腦袋,守溫柔地安撫道:“那我們等下就去找那胖老頭,說我們也要去艾菲斯聯合國看吉爾他們比賽,好不好?”
  把圓圓的貓眼瞪得大大的,白喜歡地點頭應道:“好啊!好啊!白要去看吉爾哥哥他們的比賽!”
  把白臉上的糕點碎屑輕輕地擦掉,守就這樣抱著白消失在少了吉爾他們幾個後顯得特別安靜的宿舍裡了。
  轉眼間,守就這樣抱著白瞬間出現在校長室裡面了。
  看著正一臉滿足地吃著甜點,並沒有發現他們出現的艾力克,白為滿桌子的甜點吸了吸口水小手悄悄地拉了拉守的衣服。
  得到白的指示,守就這樣大模大樣的抱著白坐到了艾力克的辦公桌的前面,從艾力克的桌上拿起那塊最大的甜點一小口一小口地喂給白。
  沒有覺察到守他們出現的艾力克,此時卻反而卻感覺到桌子上少了一塊甜點。
  原本還是一臉滿足地吃著甜點的艾力克,在感覺到甜點少了一塊後,連對面的人是誰都沒看清就怒道:“誰這麼大膽敢拿我……”
  然而怒的話還沒說完,在看到坐在對面停下了餵食和進食動作的兩人正直直地盯著他後,艾力克乾笑著說道:“呵、呵呵,原來是狩洛和小白啊。來來來,小白不是很喜歡吃甜點的嗎?來,這桌子上的甜點你喜歡吃什麼就拿什麼吃吧,艾力克爺爺請你吃!”
  說是說得如此的大方,但其實艾力克的心裡卻一直的在滴血中。
  這些甜點全都是他花了大錢買回來的好貨啊!!!!!
  小羹小羹地溫柔地喂著白,守沒有理會艾力克眼底那心痛的神色淡淡地說道:“我和白要去艾菲斯聯合國。”
  ‘噗!!!!!’
  一口茶就這樣噴在向了桌上的甜點。
  “啊!!!!!甜點!!!!”眼看著艾力克就這樣向桌上的甜點噴出了一口茶,白整個小臉都皺了起來非常心痛地喊道。
  不過,有守在怎麼可能會讓白緊張的甜點就這讓被艾力克糟蹋呢?
  看著被一層透明的能量擋住了從艾力克嘴裡噴撒出來的茶水,白和艾力克同時安心地拍了拍緊張不已的心肝。
  真是驚險啊。
  在甜點終於都安全地脫離了噁心的茶水後,艾力克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緊張地問道:“狩洛。你不會是想去參加比賽吧?”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還比什麼啊?
  直接把冠軍拿給這混世魔王就行了。
  搖了搖頭,守淡淡地說道:“不是。只是想去探望吉爾他們,順便看一看比賽而已。”
  哦哦!!
  不是去比賽就好,不是去比賽就好。
  不然這一屆的全大陸學院比試大賽就沒什麼好戲可看了。
  緩緩地喝口茶定了定驚,艾力克看著喂著白的守疑惑地問道:“既然你都決定了,為什麼還要向我來報導一聲呢?”
  挑了挑眉,守似笑非笑的說道:“你該不會忘了,我和白還是這裡的學生吧。為期一個學年的全大陸學院比試大賽,如果我和白不告訴你一聲就走了,那不就等於是我和白蹺課逃了一整個學年了?這樣不就等於明年的時候我和白都要重新再讀一次五年級了?”
  呃。
  他還真忘了這兩個混世魔王其實是來讀書,並不是來遊玩的。
  “咳!”看著桌上又少了一塊甜點,艾力克連忙輕咳了一聲喚回了吃得興起和喂得興起的兩人:“好了,好了。既然你們兩個想去艾菲斯聯合國的話,那就現在回去準備一下吧,傍晚的時候剛好有三位老師也要到那裡去,正好就由他們三個給你們倆帶路到吉爾他們那裡去。你們……”看著瞬間變得空空如也的桌子,艾力克哀怨地看著帶在守手上的空間戒指:“你們、你們現在可以離開了吧?我會通知你們的班導告訴她你們這個學期會到艾菲斯聯合國看比賽,等比賽過後你們回來了就不用再重讀一次五年級直接升六年級。這樣,可以了嗎?”
  吃著甜點的白,在看到艾力克可憐可憐的模樣,很是大方的拉了拉守的頭髮。
  於是,守就把收進空間戒指裡最小的那幾塊甜點放回到艾力克的面前,眼底閃過了一絲笑意:“可以了。”
  說完,守就抱著白用來時的方法離開了。
  看著瞬間消失在辦公室裡的守和白,艾力克很是心痛地把桌上白好心留下的幾塊小甜點,小心翼翼地收進了空間戒指裡。
  就在艾力克可憐兮兮地吃著白好心大方地留下來的小小甜點時,他突然瞬間地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就算那兩個混世魔王真的不來通知一聲就跑去看比賽了,當他們回來的時候會有誰這麼不長眼的讓他們重讀五年級啊!
  他們、他們根本就是專門來打劫他的甜點的!!!!!
  “把我的甜點還來啊啊啊啊啊!!!!!”寧靜的校園突然地從校長室裡傳出了一陣又一陣的哀嚎。

  看著小獸正忙碌地收拾著他們的日常生活用品,白美滋滋地吃著從艾力克那裡拿回來的甜點,興奮地問守:“守!我們今天晚上就可以看到吉爾哥哥他們了嗎?”
  “嗯。下午我們就和其他老師一齊用傳送陣,這樣瞬間就可以到達艾菲斯聯合國國都那裡了。”翻著書,守緩緩地回答著白的問題。
  “嘿嘿!!”白高興地挖了一大口甜點遞到了守的嘴邊:“守!你也吃!好好吃的!”
  把遞到嘴邊的甜點吃了,卻沒想到入口的是甜到讓人發麻的甜膩,守微皺著眉頭看著白:“不覺得很甜嗎?”
  吃著甜白一下頓一下的搖了搖頭:“不甜不甜,很好吃。”
  淡淡地皺起了眉,守伸手按在了白的小背上查看著白身體健康的狀況。好一陣子後,守緩緩地收回了手輕輕地撫摸著白那抖動的耳朵。
  這笨小孩看來是因為大病了一場後,體內嚴重的缺少了糖份,怪不得吃這麼甜到一點口感都沒有的甜點居然什麼感覺都沒有,看來以後每晚都要多煮一些糖水糖粥才行。
  不過話說回來,那胖老頭怎麼會把這些甜到噁心地甜點當寶呢?
  白看著微皺起眉頭的守,停下了吃甜點的動作疑惑地問道:“守。這個甜點不能吃嗎?”
  “嗯。太甜了。吃太甜會對身體不好。別吃了,好不?”擦了擦滿是奶油的小臉,守溫柔地說道。
  用調羹戳著那塊吃了一半的甜點,白悶悶地說道:“可是白很想吃啊。”
  看了看時間,發現離出發到艾菲斯聯合國還有一段時間,守收起了書也收起了白麵前的甜點,抱起白大步地走向了廚房:“那我來給你做些好吃的水果點心好不?”
  水果的糖分最好吸收又不會太甜,對現在的白來說是再合適不過的甜點了。
  “那白要吃很多水果點心!要吃紅果、麼麼斯果、奇奇果……”聽到守說要做甜點,白就連忙數著手指頭一一地細說著要吃些什麼樣的甜點。
  看著懷裡那說著要吃什麼的白,守不太認真地想著關於艾菲斯聯合國的資料。
  艾菲斯聯合國就是當初擁有艾菲斯亞蘭提森林的小型公國,自從艾菲斯和平協議在艾菲斯亞蘭提森林中簽訂後,雖然艾菲斯聯合國失去了艾菲斯亞蘭提這個大陸中央的森林,但也正因為失去了艾菲斯亞蘭提森林才會有今天的艾菲斯聯合國。
  因為當初在艾菲斯碑建立後,大陸上很多不同種族的人都為了能見識一下這塊讓大陸進入和平的和平之碑,都紛紛踴躍地來到了把整個艾菲斯亞蘭提森林都包圍在裡面的艾菲斯聯合國,從而給艾菲斯聯合國的前身帶來了繁華盛世的景象。
  也正因為以上的原因,讓很多熱愛和平的種族都紛紛遷移到艾菲斯聯合國裡居住。當眾多熱愛和平的種族都搬到了艾菲斯聯合國的前身定居後,因為人口和種族的繁多讓那個包圍著艾菲斯亞蘭提森林的小公國,從此改名為艾菲斯聯合國。
  這個新成立的艾菲斯聯合國管理方式,是由在艾菲斯聯合國裡種族人數最多的精靈族、獸人族、還有人族共同管理的。
  而每五年一度的全大陸學院比試大賽都會在艾菲斯聯合國舉辦,是因為艾菲斯亞蘭提森林裡的和平之碑在世人的心裡是象徵著一個公正、公平的石碑,令很多人在有什麼重大事情要簽訂協定或者要比賽什麼的都會來到和平之碑前進行,也正因為這個習慣漸漸的凡是大陸上所有的種族有什麼共同的重大盛事或者比賽,都會自然而然的來到包圍著艾菲斯亞蘭提森林的艾菲斯聯合國國都這裡舉辦。
  所以每隔五年就在艾菲斯聯合國的國都,舉行全大陸學院比試大賽也成為了大陸上一個公認的傳統。
  就在守不太認真的想著關於艾菲斯聯合國的事情時,白也在洗過手後猛地偷吃著守切好的水果。
  等守終於從思考中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全部切好的水果也已經被白偷吃掉一半有多了。
  好笑地看著那還在猛地偷吃的白,守好笑地問道:“好吃麼?”
  聽到守的問題,白僵硬地停下了偷吃的手,嘴裡還含著吃掉了半塊的奇奇果,呆呆地抬頭看著正微笑望著他的守:“嘿嘿——嘿嘿——”乾笑兩聲,白把嘴裡那已經吃掉半塊的奇奇果吞進肚子後,傻笑地看著守:“這個、呃、守。白餓了。”
  把剩下不到一半的水果再分出一半給白,守笑呵呵地取笑道:“呵呵!你有哪天不是肚子餓的。”低著望著在聽到他的話後嘟起嘴看著他的白,守點了點那嘟得高高的小嘴打趣地道:“好了、好了。這些水果就給你了。剩下的我就用來做甜點。別再把這些偷吃完哦,不然就沒得吃甜點了。”
  很是不舍地看著被守整理出來的水果,白扁著嘴把守分出來給他的水果拿到自己面前,很是委屈地模樣說道:“好吧。那白就吃這些水果吧。”
  好笑又無奈地看著一臉委屈的白,守不太真心地安撫道:“看你委屈的。放心。很快就會有甜點吃了。”
  “那守要快點把甜點做出來哦!”委屈地吃著水果,白委屈地向守鬱悶地說道。
  挑眉地看著這笨小孩,守好笑的搖了搖頭後繼續用剩下不多的水果來做幾樣白最喜歡吃的甜點:“知道了。吃完了就去找小小白他們玩吧。”
  “嗯!”輕輕地點點頭,白非常珍惜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著水果。
  不過再怎麼小口小口地吃,水果還是會有吃完的時候。
  看著已經空空地碗,再看看已經被守放到烤箱裡的水果點心,白扁著嘴拉了拉已經把點心做好就等它出爐的守:“守。點心什麼時候才會好啊?”
  “還要再等一段時間才行。來。我來給你講故事,講講故事時間很快就會過去的。”把白抱到懷裡坐著,守拿出從圖書館裡借來的故事書,緩緩地給白講了起來。

  手裡捧著剛剛出爐的甜點,白高興地看著把小獸整理好的行李統統收進戒指的守,樂得眉開眼笑地說道:“守!我們是要去找吉爾哥哥他們了嗎?”
  把行季都收好,守讓小獸、小龜還有小小白都跳進白的衣袋裡後,就抱起白溫柔地說道:“是啊。我們要去找吉爾他們了。”
  “嘿嘿!!”咬了一口還溫熱的點心,白露出了幸福地傻笑。
  親了親那一臉傻笑的小臉,守就這樣帶著白消失在宿舍裡了。
  當兩人再次現在的時候,是出現在教師專用的傳送陣前面。
  看著已經站在傳送陣外面等著他和白的艾力克,還有三位都要去艾菲斯聯合國的教師,守向他們點了點頭後直直地走到了艾力克的面前淡淡地說道:“你的甜點,不好吃。”言下之意就是,以後別再拿這麼難吃的甜點出來丟人。
  聽到自己花了大筆錢才弄來的甜點在被這兩個混世魔王搶走,最後還被這兩個混世魔王說他的甜點不好吃?
  艾力克聽著守的話,頓時炸毛的說道:“怎麼可以說我的甜點不好吃的!你看看你家的小白那時候吃得多歡!小白。你說,我的甜點好不好吃?”
  吃著手中的甜點的白,看著那一頭白髮都豎了起來的艾力克,想了想再看看手中的甜點,白雙手捧著那塊已經快吃完的甜點伸到艾力克的面前大聲地說道:“這個甜點好吃!艾力克校長的甜點不好吃!”
  在有了強烈的對比之下,艾力克的甜點當然沒有守親手做出來的甜點好吃了。
  白的話頓時令艾力克整個人都懨了下來,小小的心靈頓時嚴重受傷啊!!!!!
  看著被打擊到的艾力克,在場的三位老師裡其中的一位——魔武班尼克那一班的班導阿吉站出來打圓場地說道:“呃。艾力克校長,現在時間都不早了,不如我們這就和狩洛他們出發吧。”
  無力的向守他們一夥準備出發的人揮了揮手,艾力克還處在被打擊的深淵之中無法自拔。
  就這樣以艾力克充滿黑線的背景下,守和白兩人站上了已經連接上艾菲斯聯合國國都的傳送陣上。
  在傳送陣裡的白很是好心乖巧地向艾力克揮手道別順便安慰地喊道:“拜拜!艾力克校長!你別傷心了,雖然你的甜點真的不好吃。”
  什麼叫別傷心了,雖然你的甜點真的不好吃?
  艾力克欲哭無淚地無力揮手向白說道:“嗯。小白拜拜。”
  走吧,走吧。
  再被你們這兩個混世魔王打擊下去,不用多久他肯定會成為伊莎艾維學院第一個被學生氣到吐血身亡的校長。
  在艾力克哀怨的注視下,站在傳送陣裡的守和白還有三位教師都瞬間消失在傳送陣裡了。
  至此,守和白終於向他們未來要居住一年的艾菲斯聯合國出發了!!

  第四十七章:和吉爾他們見面

  亞蘭提城,以艾菲斯亞蘭提森林最後的三個字命名,是把艾菲斯亞蘭提森林整個包圍在裡面的城市同時也是艾菲斯聯合國的國都。
  一直都很熱鬧非凡的亞蘭提城,在加上今年又遇上了五年一度的全大陸學院比試大賽,所以整個亞蘭提城每一處每一個街角都充滿了熱鬧人聲喧嘩的氣氛。
  在亞蘭提國都艾提廣場中央因全大陸學院比試大賽的盛事而不斷閃現光芒的傳送陣,在一陣短暫的休息後又再一次的出現了傳送的光芒,瞬間的光芒過去後出現在傳送陣裡的是三個身上戴著伊莎艾維學院教師徽章的男子,還有一個獸人般高大英俊的男子,還有他懷裡那一個吃著甜點的半獸人娃娃。
  他們當然就是從伊莎艾維學院裡傳送過來的守和白,還有那三位同行的伊莎艾維學院老師了。
  看著面前熱鬧非凡的廣場,白第一時間注意到的是——在廣場上擺攤的小吃店。興奮地拉著守的衣服順便擦了擦口水,白開心地指著那散發著陣陣香氣的小吃點大聲地說道:“守!我們去吃那裡的烤肉好不好?那裡有好香好香的味道!”
  無奈地眸了眼被白拿來當手帕的衣袖,守看向了旁邊的阿吉點了點頭悠然地說道:“阿吉老師,麻煩你帶我們到吉爾他們的住處。”
  “哦!好!好!”聽著守的話,阿吉老師連同其他兩個老師都呆了呆點頭回應著。
  在剛才看到白那猛留口水的模樣後,他們都已經做好了陪這大小混世魔王到處吃一頓的心理準備了,沒想到這個狩洛。阿薩斯卻反而主動地提出要去先去吉爾他們的居住地方。
  同樣疑惑的當然不止是阿吉他們三個了,就連白也很是不解地拉著守的衣服:“守!——白想吃那些好吃的小吃!!為什麼不去吃呢?”
  看著懷裡那小嘴嘟得高高的笨小孩,守輕聲地安撫道:“好了。別嘟嘴了。你不是說很想見吉爾他們的嗎?而且現在也快到晚餐時間了,你這大嘴獸就別饞這些小吃了,等明天的時候我再帶你出來逛街吃小吃,好不?”
  聽著守的話,白揪著守的衣領嘟著小嘴裝著書裡那些流氓的模樣狠狠(?)地說道:“那守你明天一定要帶白來這裡吃好吃的!不然白就……哼哼!!”揮著小拳頭,白坐在守的懷抱裡耍流氓的模樣,是怎麼樣也表現不出那種流氓的氣勢,倒是把小貓耍賴的模樣發揮得十足十的。
  “是!是!那我們偉大的白大人,我們可以去找吉爾他們了嗎?”捏了捏裝狠不像倒像是撒嬌的小臉,守無奈又好笑地問道。
  驕傲地抬起了下巴,小白大人很是囂張地小手一揮,用著奶聲奶氣地語氣指揮著守張聲地說道:“走吧!”
  好笑地搖了搖頭,守向還呆立地站在傳送陣裡的阿吉三人提醒地說道:“阿吉老師,麻煩你帶路了。”
  “哦哦!好!好的。請隨我來。”呆愣的阿吉等三位老師在聽到守的提醒後,連忙地走在前面為守他們帶路。
  守抱著左顧右盼的白緩緩地跟著阿吉三位老師,向艾菲斯聯合國為參賽選手準備的住處走去。
  趴在守肩膀的白看著周圍那熱鬧繁華人聲沸騰的景象,側頭在守的耳朵興奮地猶如發現了好吃的甜點般悄悄地說道:“守!這裡好熱鬧哦!比家裡的市集還要熱鬧!”
  摸摸懷裡的笨小孩,守寬心地說道:“你喜歡就行。等今天晚上看到了吉爾他們後,明天我就帶你到處逛逛這個亞蘭提城。”
  興奮地眯著眼看著那些街頭賣藝的表演,還有賣玩具、賣小吃的店,白開心地蹭了蹭守的臉頰:“好啊!好啊!這裡看起來很好玩!”
  短短幾十分鍾的路程,就這樣在守和白愉快地細說著身邊的熱鬧事物中走過去了。
  抬頭望著半空中那塊寫著‘伊莎艾維學院’的巨大浮牌,白好奇地從大門外看向了仿佛豪宅般的住處:“守。吉爾哥哥他們就住在這裡嗎?”
  “是的。小白。吉爾他們就是住在這裡了。”推開了浮牌下的大門,阿吉三人帶頭走了進去,一邊還跟守他們解說吉爾他們為什麼會在這裡居住:“這裡是亞蘭提城最大最豪華的酒店——阿格菲斯。每當舉行全大陸學院比試大賽的時候,阿格菲斯就會為上一次在大賽上勝出的前三名學院提供免費的食宿。”
  帶著守他們穿梭在繁花盛放的花園中,阿吉看著身邊美麗的花園讚歎而又自豪地說道:“而我們身處的這裡就是阿格菲斯最好的房間之一。像這樣附帶著如此美豔絕倫的花園套房,在阿格菲斯這裡就只有兩間而已。”
  冒著星星眼看著身邊美麗景色的白,喃喃地說道:“那白和守是要住在這裡嗎?”
  “嗯。在我們來之前,我已經找了酒店的管理員,讓他們把吉爾他們旁邊的獨立套間整理好了。你們隨時都可以入住的。”負責聯繫酒店的武鬥班畢業班的班導老師傑卡爾給白解釋地說道。
  聽著傑卡爾的話,白在守的懷裡興奮地蹦著:“好喔!好喔!白喜歡這裡!守!白喜歡這裡!”
  溫柔地親了親那興奮的小臉,守淡淡地輕笑道:“你喜歡就好。”
  短短的花園小路很快就走到了盡頭。
  看著從面前那間燈火通明的房間裡傳來了吉爾四人的聲音,白迫不及待地在守的懷裡扭著小屁股。
  低頭親了親那興奮的白,守會心地一笑把白輕輕地放到了地上。
  被守放到地上的白,立刻牽著守的大手急匆匆地邁著小腳步奔向了緊閉的房間:“吉爾哥哥!瑞克哥哥!尼克哥哥!葛列格哥哥!白來了!白來看吉爾哥哥你們了!”

  在屋內正談天說地的吉爾四人,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就這樣突然的聽到了房間外面,傳來了那很久沒有聽到的小白那可愛的聲音。
  “我是不是因為訓練過度太久沒有休息,所以才會出現幻覺的?為什麼我會聽到小白的聲音?”葛列格在聽到聲音後,一時不能反應過來的呆愣住了。
  就連正打著牌的尼克和瑞克都被這突然出現卻又非常熟悉的叫喚而嚇住了。
  怎麼會聽到小白的叫聲了?
  “呵呵!你們沒聽錯,是小白他們來了。”聽到白那興奮的叫喚,吉爾雖然也有一瞬間的呆住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臉上揚起了高興歡喜的笑容快步地走到門邊,打開了那扇緊閉的大門。
  望向牽著守努力的奔著小腳步已經跑到他面前的白,吉爾眉開眼笑地問道:“小白。你怎麼來了?是不是想我們了?”
  跑了才短短的一小段距離就氣喘呼呼的白,握起遞到面前的手開心地說道:“呼!——嗯嗯!白很想吉爾哥哥你們!!!!!白已經很久很久沒見到吉爾哥哥你們了!!吉爾哥哥你們有想白嗎?”
  握著白的小手,吉爾向三位走在白他們身後的老師點頭打了個招呼後,就帶著白他們走進了屋裡:“小白。我們也很想你哦。暑假玩得開心嗎?”
  “嗯!暑假的時候,白很開心!可是回到學院看不到吉爾哥哥你們就不開心了!”嘟著小嘴,白有些抱怨地說道。
  一直到小白和守被吉爾領進來時,從聽到小白的聲音後一直呆愣到現在的尼克、瑞克還有葛列格都終於回過了神。
  看著嬌小的走在吉爾和守中間的白,葛列格從座位上蹦了起來興奮地喊道:“小白!你真的來了啊!我好想你哦!”隨著話落,葛列格瞬間蹦到了白的面前,左捏捏右揉揉地摸著白那滑滑嫩嫩的小臉幸福地呢喃著:“我好想小白啊。小白有沒有想我?”
  “嗯嗯!有啊有啊!白也很想葛列格哥哥!”被佔便宜的白同樣的鬆開了牽著吉爾的手,小小的手就這樣回捏著葛列格的臉。
  好笑地看著互相捏著對方的白和葛列格,尼克輕笑著走到葛列格的身邊把蹲在地上的葛列格拉了起來:“好了。葛列格。你看小白的臉都被你弄得紅通通的。別站在門口這裡玩了,都進到裡面去坐吧。”
  被尼克拉了起來的葛列格,很是主動的牽起白的小手把白他們帶到了那張豪華卻又不顯俗氣的十人軟椅上坐下。
  在守抱著白坐下後,坐在對面的瑞克把一盤阿格菲斯準備的飯前水果推到了白他們的面前:“小白。我也很想你呢。你們怎麼會來這裡了?”
  拿起放在水果盤裡的紅果,白開心地說道:“白想念吉爾哥哥你們了!白還要看吉爾哥哥你們的比賽!”
  “看我們的比賽?”尼克對於白後面的那句話很是困惑。
  阿吉喝著吉爾為他和其他兩位老師倒上的茶水向尼克解惑地說道:“狩洛和小白他們倆人會待在這裡觀看比賽,一直到比賽結束的時候才會和你們一起回學院。”
  “哦哦!原來是這樣。那小白你們在這段時間裡會住到哪裡?”聽著阿吉的回答,葛列格又一次的摸上了白的小臉疑惑地問道。
  又被葛列格佔便宜的白當然很努力的用兩隻小手回敬著葛列格了。
  看著雙手忙碌地揉捏著葛列格那張臉的白,守好笑地喂雙手沒空的白吃著紅果一邊淺笑地說道:“我們就住在你們的隔壁。”
  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吉爾明白地說道:“怪不得今天下午的時候,隔壁房間會有那麼多人進進出出的搞衛生,我們原本還以為是艾力克校長要搬進來的,沒想到原來是你們要進來住了。”
  一直看著葛列格和白相互的揉捏著對方的臉,再到最後葛列格停下了手就這樣伸著臉任由白的兩隻小手搓扁拉長的模樣,瑞克大笑地問道:“小白。葛列格的臉真的有這麼好玩嗎?”
  聽著瑞克的話,白停下了手側頭想了想,然後一臉認真的看著瑞克:“嗯!葛列格哥哥的臉白白的滑滑的,好好摸!”
  “噗!!”白的話讓在場的人都爆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捂著肚子,尼克擦著因大笑而溢出眼角的淚水:“沒想到才幾個月不見,小白你就變得這麼的會耍流氓了。”
  此時的葛列格在聽到白的話後,立刻就裝模作樣地捂著臉委屈地說道:“我被調戲了——我被調戲了——”
  看著都在大笑的人,白嘟著嘴皺著小臉看著尼克:“白沒有耍流氓啦!”
  緩緩地喝了口茶,吉爾笑呵呵地問道:“小白又知道沒有耍流氓?”
  拍拍小胸膛白直著腰背大聲地說道:“白當然知道沒有耍流氓了!這樣才不是耍流氓!”
  放下捂著臉的手,葛列格挑眉地看著一臉正氣的白,輕笑著問道:“那什麼才叫耍流氓?”
  聽到了葛列格的問題,白立刻脫下了鞋子站到了椅子上面,揪著坐在身後的守的衣襟,裝著生氣的模樣嘟起嘴奶聲奶氣地惡狠狠地說道:“守都要聽白的話!不然……”揮了揮小拳頭白最後冷哼了兩聲:“哼哼!!”
  扮演完如何耍流氓後,白就這樣赤著腳坐回到守的懷裡認真地說道:“這才叫耍流氓!”
  隨著白的話,在看到白的動作後就一直安靜下來的客廳瞬間爆發出轟天大笑。
  望著都幾乎要笑趴到地上的人,白疑惑地看著守:“守,剛才白那樣不是在耍流氓嗎?”
  撫平被白弄皺的衣領,守忍笑地輕咳了兩聲:“咳咳。你剛才當然是在耍流氓了。”
  得到守支持的白頓時囂張地甩著尾巴,哼哼哈哈地說道:“哼哼!守說白剛才是在耍流氓了!!!”
  “是是!小白剛才是在耍流氓。噗!!哈哈!”看著氣焰囂張的白,眾人都好笑的附和著。
  就在大家都大笑不已的時候,房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的聲音,隨後就傳來了侍從不高不低的話:“請問在裡面的各位大人要用餐了嗎?本店已經把晚餐都準備好了。”
  作為與酒店聯繫的傑卡爾動身大步地走上前打開了門,看著站在門邊的侍從傑卡爾點頭的說道:“你快點把菜都送上來吧。”想到了剛才白那很想吃小吃的模樣,傑卡爾又趕忙地對侍從說道:“等下派人到酒店的周邊買一些好吃的小吃送上來,費用算我們自己出的。”
  已經在這裡服侍了吉爾他們有好幾個月的侍從,偷偷地從大開的房門看向了客廳裡抱著一個半獸人的高大雄偉的男子,恭恭敬敬地向傑卡爾說道:“不用了。大人。我們老闆說您們提出的要求我們都要盡最大的努力去完成,而且不會收取大人您們的任何費用。”
  侍從剛才那偷看的動作,除了在吃著水果的白不知道以外,所有人都看到了侍從剛才偷看的那一眼裡,所流露出來的懼怕中卻又矛盾地帶著強烈的崇敬。
  看到了侍從的這一眼,吉爾他們都暗暗地搖了搖頭。
  看來守他們到來亞蘭提城的這件事,相信不用等到明天就會傳遍整個艾菲斯聯合國了。他們完全可以想像當守在抱著白出去逛街的時候,亞蘭提城的街上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光景。
  雖然守那一次‘屠夫的奇跡’風暴已經過去了,但他的餘威卻一直強烈地席捲著整個大陸。
  現在整個大陸所有的人都在沸沸揚揚地傳著關於守的事情,甚至很多有錢的貴族子弟都模仿著守在身邊帶著一個無質之體的半獸人,但卻沒有人敢當眾說那是他們的孌童。有阿德萊德這個落得悲慘下場的人做例子,如今就連三歲的孩童都明白‘孌童’這兩個字,是不可以輕易地說出口。
  而守和白他們倆的模樣也隨著‘屠夫的奇跡’這件事被傳了開來。像形容守的就是什麼獸人一樣高大的身形,黑色及腰的長髮,深邃的五官,白的話就是什麼白色的貓族半獸人,16歲的身體卻像10、11歲般的孩童等等、等等諸如此類的話。
  但隨著守和白的模樣流傳出大陸後,有些心謀不軌的人就把自己打扮成守和白的模樣到處鬧事,不過這些人每每在鬧事不到兩天就會突然地暴斃。在剛開始的時候還沒有人發現到這個問題,但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假扮成守和白的模樣,卻突然的瞬間暴斃的情景,頓時令大陸上所有的人都為之一驚,這讓守在大陸上所有有智商的生命心中從可怕殘忍的神人,成為了一個不可冒犯的強大神人。
  畢竟假扮的人一次的暴斃也許可以說是偶然,兩次可以說是巧合,但如果再出現第三次、第四次等等,那就不是普通的神人可以做到了。因為就算再如何強大的神人,都沒有人能像守一樣在大陸的另一頭殺著人,然後又瞬間出現在大陸的另外一頭去殺人。
  在經歷了‘屠夫的奇跡’還有假扮守的人突然暴斃的事情後,大陸上有些回歸的神人都紛紛慕名前來要拜訪守,而且今年的暑假到伊莎艾維學院報名的學生更是比以前多了有好幾倍的數量。
  想著今年學生報名的情況,傑卡爾搖了搖頭地看著還站在門邊往客廳裡偷看的侍從:“你怎麼還不下去傳菜?”
  “哦!哦!好的!好的!小的這就去傳菜!這就去傳菜!”一直偷偷看著守和白兩人的侍從在聽到傑卡爾有些責備的話後,瞬間點頭哈腰地向傑卡爾邊說邊退了下去。
  等到侍從退了下去後,吉爾看著守輕聲地問道:“狩洛。你們明天打算做些什麼?”
  不等守的回答,白就很自覺的大聲看著吉爾說道:“守說明天會帶白到街上吃小吃到處玩的!”
  “這樣啊。想想我們來到這麼久都沒有好好的到處看一看,不如我們明天也一起陪小白你去街上玩好不好?”看著從在守懷裡的白,吉爾微笑地問道。
  “好啊!好啊!”吃著守拿過來的麼麼斯果,白開心的點頭應道。
  雖然明白今晚過後的亞蘭提城會出現什麼樣的狀況,但看著笑咪咪地說著明天要到處玩的白,吉爾四人滿是笑意地對視了一眼。
  管他今晚過後的亞蘭提城會出現什麼狀況,只要小白高興不就好了。
  PS:浮牌等於是招牌,只不過這個浮牌是畫上了魔法陣漂浮了起來在而已。

  第四十八章:遊玩

  曖曖的陽光透過不太厚重的窗簾輕輕地照射在大床上正在熟睡中的兩隻。
  一向淺睡的守當陽光照射在身上的時候,就已經睜開了那雙還有些睡意的眼睛,下意識的看向了還窩在他懷裡的白,摸了摸那無意識抖動兩下的耳朵,守輕輕的揮手把騷擾到白的陽光給隔絕開了。
  看著不再因陽光的照射而微微皺起來的小眉頭,守又重新地把白抱進了懷裡閉目養神去了。
  寬敞的臥室又再一次的恢復到最初的情景。
  當時間又緩緩地過了半卡時之後,被守擁在懷裡白輕輕地抖了抖耳朵,就連被窩裡的尾巴都伸了出來調皮地撩撥著那溫柔擁著他的守。
  閉目養神的守嘴角緩緩地牽起了一抹溫柔的笑意,睜開了那雙黑色深邃的眼睛,好笑地看向懷裡那在裝睡的笨小孩,輕輕地握住那搗蛋的尾巴低聲地說道:“小笨蛋。明明醒來了還裝睡?”
  被守拆穿的白聳了聳鼻子,向守吐了吐小舌頭反駁地說道:“守才是大笨蛋!白才沒有裝睡!白是在休息啦!”
  “是。是。你是在休息,沒有在裝睡。好了,既然都醒來了那就起來吧。你不是說要上大街上玩的嗎?”守把白抱下了床大步地走向了臥室的附和間裡面。
  被守放到梳洗台前的小椅子上,白拿著守遞過來的毛巾認真的照著鏡子左擦擦右揉揉地擦起臉。
  在一連串認真仔細的清潔後,白抬起頭朝鏡子裡淘氣地吐了吐舌頭,然後看向身邊早已經清潔好在一邊等著他的守:“守。白的臉上還有沒有髒髒的?”
  捏了捏那嫩嫩的小臉,守抱起白微笑地稱讚道:“沒有。你現在香香的。”
  “嘿嘿!白香香的!”得到守誇獎的白,笑呵呵地磨蹭著守的臉頰。
  在白磨蹭著守的時候,守就這樣抱著白穿過了花園,來到了院宅裡的飯廳。
  看著已經坐在飯桌前正等著他們到來的吉爾四人,白興奮地喊道:“吉爾哥哥,瑞克哥哥,尼克哥哥,葛列格哥哥,早上好!”
  “早,小白。”悠閒地坐在位置上,吉爾四人異口同聲地回應著白。
  抱著白坐到了吉爾的旁邊,守淡淡地說道:“人都齊了?”
  “嗯。阿吉老師他們早就有事出去了,而且他們通常都不會和我們在一起用餐的。”尼克點頭回答著守的話。
  “那用餐吧。”拿起碗,守為白盛了一碗清粥。
  緩緩地吃著粥,葛列格看向了正搶著要自己吃的白:“小白,等下我們吃完早餐後,就出去逛街?”
  搶到了早餐自主權的白,吃著粥眨了眨眼睛地開心地看著坐在對面的葛列格:“嗯!一起去逛街!昨晚說好的!”
  尼克給白夾了些配菜,淺笑地點頭同意道:“當然會一起逛街了。那小白你有沒有想到要先去什麼地方玩?”
  含著調羹白小手撐著下巴,認真地思考著尼克的問題。先去哪裡呢?白有很多地方都想去哦!
  把白含在嘴裡的調羹拿出來,守淡淡地說道:“先去把這酒店附近的地方都逛熟了,再到別的地方去逛吧。”
  聽著守的話,白昂頭看向了正俯視著他的守:“這裡附近有好玩的地方嗎?”
  盛了羹粥加上點點配菜,守喂著白好笑地說道:“你昨晚不是還說鬧著要到這裡旁邊的玩具店買玩具的嗎?怎麼這麼快就忘了?”
  被守點醒的白恍然的點了點頭,把嘴裡的粥吞下了肚子後,白對著吉爾他們手舞足蹈地說道:“對對!白要去那裡玩!那家店裡掛著一只好大好大的小小白!”
  好大好大的小小白?
  對於喜歡玩樂討厭學習的葛列格來說,雖然來到了亞蘭提城後就一直都在訓練沒有時間到處玩樂,但在自己所居住的酒店周邊的環境,葛列格比起在場的任何一位都要熟悉的多。
  “小白是指那一家掛著很多大型玩具娃娃的店嗎?這裡就只有那家店是掛著很大很大的小小白,還有很多很可愛又很大只的娃娃掛在店裡,那家店好像就叫大娃娃店,對不對?”葛列格如同找到同伴一樣,興奮地回問著白。
  “嗯嗯!就是那裡!就是那裡!白好想到那裡去玩!”得到回應的白馬上就回答了葛列格的話。
  看著葛列格和白正興奮地聊著玩具娃娃,守和吉爾三人都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白也就算了畢竟他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但怎麼連葛列格都這麼的大小孩呢?

  抬著臉讓守輕輕地幫他擦了擦臉後,白就立刻趴在守的懷裡興奮地說道:“守!我們去玩具店玩!去找好大好大的小小白!”
  “好。”緩緩地抱起白,守看向了同樣站了起來的吉爾四人。
  撫了撫身上的魔法袍吉爾微笑地說道:“走吧。我們早就做好了出門的準備了。”就是帶好錢。
  點了點頭,守就這樣抱著白帶著吉爾四人悠閒地走出了豪華房間。
  隨著守他們悠閒的走出了酒店的豪華房間漫步地向酒店大門走去的時候,沿途酒店裡的其他客人還有侍從都在看到了他們都瞬間呆住了,而酒店裡同樣的情況還出現在那原本人聲沸騰的大街上。
  在昨晚就如同吉爾他們的想像一般,就只經過了昨天晚上的時間,整個亞蘭提城甚至是艾菲斯聯合國都知道了阿格菲斯酒店裡入住了一位不得了的人物,所以當今天一早的時候,在阿格菲斯周圍很多的商店都提早了開店,而有些遊人則早早就泡在了這些商店裡頭悄悄地偷看著阿格菲斯酒店的大門,猜想著那個強大的神人會不會在今天走出阿格菲斯的大門。
  也因為這樣,所以當守抱著白走出了酒店的那一瞬間,無論是在做什麼但其實都一直偷偷看著酒店大門的人,都如同酒店裡的人一樣瞬間呆住了。
  無視著街上瞬間寂靜一片的氣氛,守他們就這樣悠然自得地在葛列格的帶路下走到了那間離酒店不遠的大娃娃玩具店裡。
  一直站在自家店門前留意著酒店大門的大娃娃店店主,在看到守他們大步地向他走到的時候,他真的有一瞬間的時間心停止了跳動。直到守他們走進了店裡,店主還一直處於無法思考的狀態,無意識地出於多年店主的反應跟上了走進店裡的尊貴客人。
  看著那無視著店上那塊浮牌上寫著的‘請勿觸碰。’字樣的白色貓族半獸人,正撲到一隻大型玩具白球獸身上樂呵呵地揉弄著,大娃娃店的店主很是呆愣出於本能地向那站在半獸人身後的高大男子問道:“請、請問您、您需要什麼嗎?”
  把一見到白球獸娃娃就忘我的玩了起來的白輕輕抱起,守沒有表情的向大娃娃店的店主淡淡地說道:“這只玩具我要了。”說完就拿出了1塊白晶(相當於普通人家一年的收入)放到了店主的面前,然後就逕自地把面前的娃娃收進了空間戒指裡。
  發現白和守都已經選好了玩具娃娃,葛列格也連忙地向店主說道:“我要這個、這個、那個、還有這個。”看著葛列格連續點了四隻娃娃後,尼克很是自覺的幫葛列格付了錢,再看向了等在一邊玩起活生生的小小白的白:“小白,那我們等下去哪裡玩?”
  想到已經把小小白的大娃娃買了,白開心地說道:“白想到好吃的店裡玩!”
  收好娃娃的葛列格蹦地跳到了白的面前,拉著白的小手帶路的說道:“好吃的店,那簡單。走,走,我知道這附近哪裡有好吃的店。”
  望著悠然漫步地離開的幾人,意識都還在混亂中的店主良久後才終於反應了過來,顫抖著手店主尊敬而且感動的捧起被守放到面前的白晶,喃喃地說道:“這白晶,我一定要收藏起來,我一定要收藏起來。這是狩洛神人給我的白晶,是神人給我的白晶啊。”
  在守他們走進了娃娃店裡選玩具娃娃的時候,大街上的人終於都從看到守的震驚中回過了神,當葛列格領著抱著白的守走出了玩具店的時候,很多已經回過了神的人都紛紛向身邊的人悄悄地議論起來。
  “你看,原來那個就是狩洛神人!”路人甲拉了拉身邊的人悄聲地說道。
  猛地點了點頭,路人乙也同樣悄聲地回應著路人甲:“是啊!是啊!原來狩洛神人真的和傳言中的一樣,很喜歡抱著他的貓族半獸人愛人的。”
  “就是就是!不過狩洛神人長得好帥好高大哦!如果我是他懷裡的那個半獸人,那該多好。”花癡的路人丙捧著臉,一臉花癡的看著對白表現得很是溫柔的守。
  路人丁鄙視地看著花癡的路人丙,嘲笑地說道:“你作作夢就好。你看你的樣子,能和狩洛神人懷裡的半獸人比嗎?雖然他是無質之體,但你看他的樣子,乾淨甜美得讓人多想擁進懷裡,怪不得狩洛神人總是會抱著他的愛人。有這麼可愛的愛人,誰想放手呢?”
  以上等等議論的話,都紛紛自人群中響起,無疑都是在說守如何如何,還有他懷裡的白怎麼怎麼樣,而更多的未婚少女則是堆在一起交流著守如何的棒,幻想著如果自己能像白一樣被守抱在懷裡那該多好,那會有多麼的風光。
  在守懷裡的白看著周圍都響起了很多細細碎碎的討論聲,白很是疑惑地趴在守的肩膀上問道:“守。大家都在說些什麼?為什麼都在看著我們的?”
  低頭看著懷裡那張疑惑的小臉,守溫柔地問道:“怎麼了?不喜歡?”
  搔了搔臉頰,白輕輕地搖了搖頭:“沒有啊。只是覺得怪怪而已。”
  親了親那微微抖動的耳朵,守淡笑地說道:“別理他們就是了。你看街上有什麼你想吃的小擺攤嗎?”
  一說到白最喜歡的吃,當然所有的注意力都會在一瞬間投放到可愛又好吃的美食上了!
  流著口水,白看向了一攤小小的賣著香香包子的小攤位。指著那些擺在透明箱子裡還散放著陣陣香氣的彩色小包子,白拍著守的胸膛急忙地說道:“白要吃那個彩色的小包子!”
  既然小祖宗都開口了,那大家當然都不會有反對的意見了。
  抱著白,守大步地來到了包子店的面前,低頭看著又拿他衣袖當手帕的白,守有些無奈有些好笑地問道:“你要吃多少個?”
  聽著守的問題,白很是自覺地伸出了十根短短的手指頭。
  看著白一臉我要吃這麼多個的表情,守忍笑地向店主說道:“給我包起20個包子吧。”
  “哦!哦!好的!好的!請、請您稍等。”突然被守光顧的店家情緒非常激動地給守打包了50個包子,把裝好包子的袋子遞到守的面前,店家恭恭敬敬而且結結巴巴地說道:“這、這些包子,不、不用錢!小、小的請、請大、大人您、您吃。”
  輕輕地搖了搖頭,守把一塊白晶放到店家的面前,再接過那袋被店家雙手尊敬地捧著的包子,沒說什麼的就轉身和吉爾他們離開了。
  於是白就這樣坐在守的懷裡指揮著眾人,在向葛列格介紹的那家小吃店前進時,一邊還不斷的沿途打包著在街上擺攤的小攤子,而街上就不斷的一次又一次的重複上演著先前守買包子的那一幕。就這樣短短的幾百米路程,在白的指揮下足足從早上走到了下午2卡時的時候才終於走到了葛列格所介紹的那家小吃店裡。
  而放任著白狂掃街上小吃的結果當然是毫無疑問了,當守他們終於來到了葛列格介紹的小吃店時,守的空間戒指裡已經堆起了1平方米的小吃了,而白也緩緩地撫著有些微漲的肚子卻又不敢喊飽,原因自然就是害怕守會不再給他吃小吃了。
  在店主受寵若驚的神情下,守他們跟著店主來到了一間風格清幽的包廂裡面。
  守抱著白坐下來後就拿出了早有準備的有助消化的茶水,緩緩地給白倒上了一杯,而同樣也吃得有些飽飽漲漲的吉爾四人,也拿起了守放在桌上的瓶子給自己倒了一杯。
  喝了口味道不太濃的解胃茶,葛列格就連忙地向站在一邊等候的店主開始點起了幾道這家店裡聞名已久的菜式。點完了自己想吃的菜式後,葛列格看著正雙手捧著茶大口大口地喝起來的白:“小白。你要點些什麼菜嗎?”
  悄悄地偷看了一眼沒有表情的守,白輕輕地放下茶杯悄悄地拿起放在桌上的菜單。看著功能表上那美味的食物圖片,白吸了吸口水指著菜單向店主說道:“白要這一頁到這一頁的菜!”
  望著被白連翻三頁的菜單,店主懦懦地看向了抱著白的守。
  瞄了眼哭笑不得的吉爾四人,守緩緩地揮了揮手淡淡地說道:“照他的話去做吧。”
  “是。小的馬上就去做。”得到意旨的店主連忙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
  在所有多餘的人都退了出去後,吉爾才把忍了很久的話說了出來:“要不是小白看起來有些嬰兒肥的話,相信很多人在看到小白那大吃特吃的模樣,都會以為狩洛你在虐待小白呢。”
  趴在桌上的葛列格同樣好笑地說道:“是啊,是啊。小白你今天吃得好瘋狂哦。”
  嘟著嘴緩緩地喝著解胃茶,白朝葛列格聳了聳鼻子:“因為那些都看起來好好吃嘛!”
  給白倒滿已經空空的杯子,尼克打趣地說道:“相信今天過後,大陸上所有的人都會知道,在狩洛身邊的白是一個多麼愛吃的小貓了。”
  “不過話說回來,狩洛你還真不是一般的有面子啊。每一家你光顧的商店都說著不用你給錢全是免費的,甚至在你買的時候都是買一送一的情況。不知道你去買房子的時候,會不會也買一送一的送多一套房子呢?”想起剛才那些人的模樣,瑞克大笑不已地拍著桌子說道。
  就在眾人才聊天沒多久的時間裡,店裡就已經送上了好點道白點的菜了。
  看著白又再一次開懷大吃的模樣,葛列格很是不甘地夾了口菜:“果然人和人是不能比的!上次我來的時候明明等了快一卡時才上菜,但店家這次上菜也上得太快了吧!”
  拍拍葛列格的肩膀,瑞克嘲笑地說道:“你這大小孩怎麼能和成熟的狩洛相比呢?差遠了。”
  沒好氣地瞪了眼瑞克,葛列格看向傳菜的小二喚道:“再給我來一道翅悶火腿。”
  搖了搖頭尼克給賭氣的葛列格倒了杯店家推薦的清涼茶後,向白溫和地問道:“小白,等下我們還去哪裡?”
  “白要去……”話還沒說完,守就用一塊煎餅把白那張著的小嘴給堵上了,看著小嘴猛的不停吃著煎餅的白,守溫柔卻堅決地說道:“等下我們就回去酒店。”
  吞下了煎餅,白蹦的在守的懷裡炸毛了起來:“為什麼!白還有好多好多地方都想去!”
  挑眉地看著懷裡耳朵尾巴都繃得直直的白,守伸出帶在手上的空間戒指在白的面前晃了晃:“白,你該不會忘了這裡面已經買了很多食物了吧。”
  紅霞漸漸地在白的兩頰上升起,抓著還在面前晃動的手指,白嘟著嘴喃喃地說道:“好嘛,好嘛。不去就不去嘛。”轉了轉貓眼睛,白討好地拿起一塊烤肉遞到守的面前,笑得燦爛地說道:“那守什麼時候會再帶白出來玩?”
  吃著白專門討好他的烤肉,守笑呵呵地摸著那垂涎的小臉:“等空間戒指裡的食物都消化完了,我就再帶你出來玩。”
  緩緩地放下豎得老高的尾巴,白悶悶地說道:“那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出來啊!”
  “噗哧——小白,原來你也知道自己買了很多東西吃的啊?”瑞克看著白那悶悶地小臉,忍笑不住地取笑著白。
  坐在白身邊的吉爾摸摸白那有些垂下的耳朵,溫和微笑地說道:“放心。那些食物都是大家一起吃的,很快就會吃完的。”
  右手擊左掌,白恍然地說道:“對哦!有吉爾哥哥、瑞克哥哥、尼克哥哥、葛列格哥哥、還有小獸、小龜和小小白。哇!”數著手指頭,白又驚訝地撲到守的懷裡哇哇地說道:“哇!守!我們等下再去買吃的好不好!有好多人要吃哦!都不夠了!”
  把那哇哇大叫的白壓回懷裡,守挑眉地淡淡說道:“等沒了再出來逛街也不遲。”
  知道守是說認真的,白只好嘟嘴撒嬌道:“那守一定要記得在食物吃完後,帶白出來玩啊!”
  “知道了。”守沒好氣地夾了一塊烤肉,塞進了那還想張嘴說些什麼的白。
  看著被守轉移了注意力的白,吉爾四人都暗暗好笑,到時候如果沒人提醒的話,白肯定不會記得要出來玩的這一件事的,誰叫白總是這麼的不太記事呢。
  於是呢,白的第一次亞蘭提城的遊玩之旅就到此為止了,別看白雖然只逛了阿格菲斯酒店外的那一條街,但,他們的收穫可豐富了。
  因為一整條街上的食物,白都沒有放過的全掃進了守的空間戒指裡了!!!!!
  PS:金錢從小到大是:10000銅幣——1000銀幣——100白晶——10紫晶——1黑晶

  第四十九章:菲奧納

  坐在位置上,白指著在旁邊利用流水來傳菜足有一尺寬一尺深的水道:“守。這裡好棒哦!菜都漂在水上面耶!他們居然會自己跑面我們面前耶!”(就是吃回轉壽司的那種,只不過換成了用水來運轉而已。)
  “嘿嘿!好玩吧!這裡是採取自助的方式,你想吃什麼只要水道裡有,那你就可以等菜流到你旁邊的時候拿起來興奮不已的白。
  拿起從水道上傳過來的鮮海肉,吉爾點頭的稱讚道:“是不錯。雖然500銀幣是貴了些,不過這裡的菜也確實不是一般人能吃得起。葛列格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看著從水道緩緩流過來的一盤青菜,葛列格不太認真地回答著吉爾的話:“那是我從酒店的侍從那裡聽回來的啦。這家叫流水宴的飯店原來在亞蘭提城這裡挺出名的,可能是因為我們之前都在訓練所以才不知道。要知道在整個亞蘭提城裡就只有這家飯店是用水道來傳菜。”
  吃著鮮海肉瑞克環視著他們現在身處的環境:“這裡除了水道傳菜這個特色,周圍的氣氛也佈置得挺溫馨舒服的。”
  把經過身邊的烤肉拿起,尼克看著已經在大吃特吃的白,提議的說道:“不如就這樣吧。反正現在離晚飯就差一卡時了,不如我們今天就在這裡解決晚餐好不?”
  自從第一口吃上了守從水道裡拿出來的那一盤生魚片後,白就頓時停不了手了,因為這對於白來說實在是太好吃了,(大概是貓喜歡吃魚的天性。)所以當尼克建議要在這裡吃晚餐的時候,白第一個舉起小手贊成的說道:“好啊!好啊!白喜歡這裡!”
  正在給白調弄著醬汁的守,溫柔地望著興奮的白:“那就在這裡用晚餐吧。”

  今天是守他們來到了亞蘭提城的第三個星期,也是守他們不知道是第幾次出來遊玩的日子了。
  在亞蘭提城的艾提廣場遊玩了一整天後,眾人都在葛列格的帶領下來到了位處艾提廣場旁邊非常聞名的流水宴飯店裡休息,於是也就有了先前的那一幕。
  觀察著正拿著一盤生魚片吃得歡喜的白,流水宴的老闆連忙讓廚房裡作出更多各種各樣的不同種類的生魚片,還有那些就算在平常店裡也很少拿出來,成本很高必須用深水裡的海鮮才能做成的刺身,老闆也不惜讓人從冰庫裡統統拿了出來。
  捧著那些特意用冰系魔法封印起來,如今被稍微加工過的美味海鮮刺身,流水宴老闆恭敬地親自送到了守他們的那一桌上面:“大人,這些海鮮刺身都是小店的震店之寶。小的看大人您的愛人這麼喜歡吃生魚片,小的已經讓廚房趕緊製作出各種不同的生魚片了。而這些則是小的讓人冰封起來特意從深海處運送過來的海鮮,而且廚房裡還有很多刺身正在處理中,保證會讓大人您的愛人吃個歡喜!”
  望著已經很不客氣地吃起了刺身的白那兩眼發光的模樣,守讚賞的點了點頭心情不錯的賞了塊紫晶給流水宴的老闆。
  看著緩緩退了下去的老闆,葛列格也不甘落後的夾了一塊刺身沾了沾醬汁,美滋滋地感歎道:“好吃!真的好吃!不愧是深海的海鮮,真是鮮美啊!”
  同意的點了點頭,吉爾在一塊海鮮貝殼類的刺身上搗弄著醬汁,一邊愉快地打趣著:“是不錯。不過這個老闆也挺會投其所好的。”看了看水道上多出了很多不同種類的水魚片,吉爾好笑地搖了搖道:“在看到小白喜歡吃生魚片後,就連忙讓廚房特別製作各種生魚片不只,連這種只能到沿海的島嶼上才能有的深海刺身都拿出來了。”
  吃著鮮美的刺身,瑞克同樣吃個不停地取笑道:“現在誰不知道想要討好偉大的狩洛神人,只要討好他懷裡的那個小不丁的小白就可以了。”
  給吃到沒時間說話的葛列格倒了杯水,尼克附和著瑞克的話:“是啊。想要讓狩洛在店裡做活招牌,只要把小白哄得好好的,讓小白在店裡待久一點。那很多想一睹神人風采的人就會上門花費,聽說還有些人專門把狩洛用過的摸過的東西重之又重的保存起來。真不知道該說他們是尊敬狩洛好呢,還是其實他們都只是在利用狩洛呢?”
  “應該是尊敬之餘又不忘生意人的根本。”喝了口茶吉爾淡淡地分析道:“自從狩洛帶著小白越來越多的出現在人前之後,如今很多人對於狩洛的感覺都是好奇多於恐懼。尤其是那些沒真正見識過狩洛那一次生氣時的場面的人。在這些天裡人們看到的全都是狩洛那溫柔的一面,這就讓那些人對狩洛更加的沒有恐懼感了。”
  “你這麼一說。又讓我想起了這幾次出來的時候,都幾乎總是會看到一些自持漂亮的人跑出來給狩洛送情書、表白什麼的。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想的,還說什麼不要名分只要能待在您的身邊就好了。嘔——聽得我都快要吐出來了。”瑞克裝著一副要嘔出來的模樣鄙視地說著。
  終於感覺到口欲已經有些滿足的葛列格緩緩地喝了口茶,放下叉子一臉你那算什麼的神情看著瑞克:“你那些算得了什麼。我聽過的才更噁心咧。每一次有人向狩洛表白什麼之類的時候,狩洛不是根本就一點也沒有讓那些人把話說完就轉身離開的麼?你知道每當這個時候那群花癡都在聊些什麼?他們居然在說狩洛很酷很帥!!天啊!真不明白這些花癡為什麼能花癡到這個地步。”
  不太喜歡吃生的尼克,緩緩的吃起桌上已經沒人光顧的烤肉朝正吵著誰聽到的話比較噁心的兩人說道:“你們倆就別掙了。巴結強者一向都是人之常情的事情。如果狩洛不是塞爾叔叔的麼子,相信當狩洛在學院發威的那一次後,絕對會有很多皇家貴族會仗著自己的國家和身份向狩洛提出和親的要求。”
  摸著下巴,葛列格眸了眼柔情地喂著白的守,再把視線轉回到水道上奸笑地說道:“和親?我怕到時候只要他們被狩洛一……”
  話還沒說完,此時飯店的大門處傳來了一陣吵鬧的喧嘩聲。
  由於飯店是用水道的傳菜方式,所以飯店是沒有設立獨立的包廂,整個飯店完全和一般的大廳沒有什麼分別。所以當大門傳來了喧嘩的吵鬧聲後,無論是坐得離守他們遠遠的客人,還是吉爾他們都紛紛好奇的看向了飯店的大門處。
  人未到聲先到,只見一陣響亮的男聲向某人獻殷勤般的討好地說著:“愛麗絲公主,請走這邊。這家飯店是亞蘭提城裡出了名的流水宴飯店,裡面的傳菜方式非常的別墅一格,完全是利用水道來傳菜。”
  “真的?好特別喔!”一道聽起來就讓人覺得本人是非常可愛的女聲,在男聲話落後就立刻響起,這把女聲的主人應該就是男聲話裡的那個愛麗絲公主了。
  隨著以上的兩句對話,一群身著光鮮的貴族之弟就這樣緩緩地出現在了流水宴飯店的大門處。
  當看清出現在門口的人是誰後,無論是在飯店內還是飯店外的無關緊要的路人都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氣,甚至就連原本悠閒的吉爾四人都吃驚張的眨了眨眼。
  這一群人到底都是一些什麼樣的人?為什麼大家的反應都這麼奇怪?
  然而他們是什麼人其實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這一群人裡面有艾蓋曼的人,而且還是那位被守狠狠教訓過的,自‘屠夫的奇跡’後同樣出了名,卻是以臭名而出名的阿德萊德。艾蓋曼。
  雖然周圍路人的眼神都表現得非常奇怪,但一向目中無人從來不檢討自己的阿德萊德又怎麼會理會這些事情呢?
  只見阿德萊德大手一揮,向那目瞪口呆的流水宴老闆喊道:“老闆。我們要在這裡用餐!你把裡面的人全都給我清了!我要把這裡包起來!”
  “喝!”清了?誰敢把狩洛。阿薩斯給清出去?流水宴的老闆結結巴巴地向阿德萊德說道:“這、這個,恐怕、恐怕……”
  看著結巴的流水宴老闆,站在阿德萊德旁邊的粉紅色頭髮少女很是不滿的皺起了眉頭:“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是倫凱卡帝國當今最受寵愛的公主——愛麗絲。布藍達,在這種沒有包廂的地方當然要清場了!難道你還想讓我堂堂倫凱卡公主和這些平民在一起用餐?”
  見愛麗絲生氣了,阿德萊德連忙向流水宴的老闆大聲喝道:“你還不快點去清場!還站在這裡發呆做什麼!”
  阿德萊德的怒喝在寂靜一片,在只除了有白吃得妄我的聲音外的飯店裡顯得特別的巨大,讓吃得幾乎六親不認的白頓時被嚇得嗆到了。
  在守的幫助下,白好不容易的止住了咳嗽後,才緩緩地抬頭看向了怒喝的源頭。然而,這不看還好一看頓時嚇得白臉色蒼白渾身發抖地蜷縮到守的懷裡,弱弱地向守呼喊著:“守。”
  緩緩地輕撫著白的小背,守揚眉地看向終於發現了他們存在的阿德萊德,嘴角牽起一抹冷笑:“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次。”
  在那一雙無邊的漆黑直直的盯視下,阿德萊德頓時整個人都僵住了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全身都仿佛又感覺到了那每個月都會上演一次的生不如死的經歷。忍不住的抖了抖,阿德萊德的下體漸漸的傳來了一道水聲。
  看著失禁的阿德萊德,和他和起同來的人都紛紛掩臉倒退了幾步。
  就在整個場面都因阿德萊德而尷尬不已的時候,一道沈穩的聲音自阿德萊德那一群人的身後響起:“怎麼回事?你們不是說要來這裡吃飯嗎?怎麼都堆在門口這裡了?”
  尷尬地望著大步走到身邊的男子,阿德萊德尷尬且懊惱地向男子喃喃道:“大哥。我、我……”
  瞄了眼阿德萊德褲檔上的水跡,被阿德萊德稱為大哥的男子二話不說就脫下了身上的披風,讓阿德萊德披上以擋住那讓濕透的褲檔。
  看著慌亂地笨手笨腳的套上披風的阿德萊德,男子的眼底閃過一絲的心痛。這個弟弟本性其實並不壞,只是被家裡寵壞了不懂得天高地厚而已。當初他就反對過把他送到伊莎艾維學院去的,沒想到曼達那家夥居然會贊成把阿德萊德送到伊莎艾維學院去,這個曼達根本就是不想承認阿德萊德這個隔五代的曾孫子。而阿德萊德這個笨蛋也是,明明都提醒過他了結果到最後還是笨到連被人利用了不說,還給自己討來了慘痛的惡果。
  等阿德萊德套上了披風後男子拍了拍阿德萊德的腦袋,示意他安靜下來不要說話後,男子就擋身在阿德萊德的面前,迎面對上了那一直盯著他弟弟阿德萊德的守:“我是菲奧納。艾蓋曼是阿德萊德的大哥,很高興能見到您狩洛神人。”
  菲奧納。艾蓋曼,是這一屆全大陸學院比試大賽的大熱門,小小的年經就擁有8級高階的實力,同時也是臭名遠播的阿德萊德的親大哥。
  縮在守懷裡發抖的白,在發現四周都寂靜一片後,就悄悄地把捂著眼睛的手松了開來,偷偷地看向了飯店的大門。
  看著菲奧納和阿德萊德的互動,還有菲奧納擋身在阿德萊德面前的動作,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覺得其實那個曾經欺負過他的大哥哥也不是那麼的可怕。
  拉了拉還在和菲奧納玩大眼瞪小眼的守,白蹭了蹭守的懷抱:“守。白想吃東西了。”
  低頭看著懷裡一臉我餓了的白,守摸摸那不再流露出害怕神情的小臉,溫柔地問道:“不怕了?”
  搖了搖頭,白逕自的夾起刺身緩緩地吃了起來:“不怕了。守。這種好吃的快沒了。”指了指在阿德萊德他們來之前就已經被吃得差不多的刺身。
  好笑地親了親那聳聳的耳朵,守淡笑地說了句:“小笨蛋。”
  無視在聽到他的話後張牙舞爪的白,守向還在站大門處不知所措的老闆說道:“老闆。把弄好的刺身都拿上來吧。”
  “哦!好的!好的!請您稍等。”既然有人給你藉口離開尷尬的場景,作為商人的流水宴老闆當然不會這麼笨的還留在這裡了。
  看著離開的老闆,還有不再理會他們的守一桌人,菲奧納向前邁了一步向溫柔喂著白的守張聲的說道:“狩洛神人。我有一個請求!”
  原本在看到‘屠夫的奇跡’事件的兩位主角都出現了,很多人都以為又會再一次的重現當初‘屠夫的奇跡’事件的場景,卻沒想到最後在白的一句‘想吃東西’的話後,守居然真的就沒有再理會阿德萊德一夥人了。
  這讓某些專門趕過來看好戲的人一陣鬱悶,而膽小怕事和熱愛和平的人則大呼幸運。但,就在這時候菲奧納卻大膽的向守提出了請求,這讓所有人的心都再一次緊張得想要跳出喉嚨。
  用一塊肥厚的刺身堵上那不知又想說些什麼的小嘴,守淡淡地看向了站得筆直的菲奧納:“說吧。”看在這家夥讓白不再害怕的份上,守心情不錯的回應著菲奧納。
  “晚輩很希望狩洛神人您可以解開我弟弟阿德萊德身上的懲罰。”菲奧納無畏地直視著守那漆黑的雙眼。
  聽到菲奧納居然向守提出了這麼一個請求,在場的人都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氣,而更多的則是在心裡都暗暗偷笑。
  沒想到這對艾蓋曼兄弟居然都這麼的自以為事、這麼的傻。狩洛神人憑什麼要幫阿德萊德這笨蛋解開他身上的懲罰呢?再說了當初狩洛神人明明都對阿德萊德放話,說要讓他永遠都要忍受這一個懲罰的,又怎麼可能會解開呢?
  看著擋在面前的大哥菲奧納,阿德萊德眼底漸漸升起了濕氣。這個大哥總是在他做錯事後擋在他的面前,從來都護著他。就連那一次的事件後,就算家族裡的人都不再看得起他,但這個大哥卻對他始終如一。上前拉了拉菲奧納的衣服,阿德萊德很自知地說道:“大哥,算了吧。而且、而且那也是每個月一次而已,我現在還不是好好的麼。”
  然而,站在前面的菲奧納卻依然一動不動。
  就在大家都在猜想守會不會打算也給菲奧納來個如同阿德萊德一樣的懲罰時,坐在守懷裡的白把那塊口感很硬卻很好吃的刺身吃進了肚子後,立刻拍著桌子說道:“好啊!好啊!守會幫你的!”
  此話一出,白頓時被萬眾矚目了起來。
  低頭看著渾然還不知自己答應了什麼事的白,守無奈地朝阿德萊德揮了揮手,時間無數細細小小的光點從阿德萊德的身上飛起了,這還是守為了向白證明他已經幫了阿德萊德解開懲罰,而特意把透明的能量變成發出微微白光的能量。
  等阿德萊德身上已經不再飄出白光後,守捏了捏白那嫩嫩的小臉哭笑不得地說道:“好了。”
  對於阿德萊德身上會飄出白光,白連連驚訝地問著守:“這樣就解開了?”
  “解開了。”給白擺弄著老闆再一次送上來的刺身,守沒好氣地捏了捏白那抖個不停的耳朵。
  笑嘿嘿地摸摸被守捏弄的耳朵,白向驚訝的菲奧納開心地說道:“好了!好了!大哥哥!守說好了!”
  驚訝地看著正笑咪咪地向他說好的白,菲奧納暗暗地咬了咬舌尖,知道自己不是在發夢後,菲奧納連忙地向白和守恭了恭身,尊敬地說道:“謝謝!謝謝您尊敬的狩洛神人。謝謝您,小白。”
  “不謝!大哥哥,你要一起來吃這個嗎?這個很好吃的!”對菲奧納很有好感的白,指了指桌上的刺身邀請地問道。
  感受著某人射在身上的刺人眼神,菲奧納輕輕地搖了搖頭:“謝謝您的好意,不過我還有事要先帶阿德萊德回去了。等下次有機會我們再一起吃飯好不好?”
  乖乖的點了點頭,白被忽悠的一愣一愣地朝菲奧納他們揮手道別:“那大哥哥拜拜!”
  “拜拜!小白。”說完,菲奧納就拉著還沒有反應過來的阿德萊德就這樣大步離開了,連和阿德萊德一起來的其他貴族子弟都被他們兄弟倆遺忘在飯店的門口。
  看著已經離開的菲奧納和阿德萊德,再看看懷裡又沒事一樣重新吃起刺身的白,守頓時有些醋意的問道:“為什麼要對那個人這麼好?”
  “嗯?那個人?”聽不懂守沒頭沒尾的話,白疑惑的停下吃東西的手,抬頭看著臉色有些怪怪的守。
  知道守這是在吃飛醋的吉爾四人,心裡暗暗地偷笑著。而瑞克則不怕死的向白解釋地說道:“那個人就是剛才的那個,大哥哥!”大哥哥三個字說得特別的響亮。
  就連在一邊偷聽的路人都好奇的豎起耳朵等著白的解釋,很多不清楚白是什麼時候就跟在守身邊的人都紛紛猜想,這個菲奧納是不是白前一任服侍的物件。
  吃著刺身,白小手一揮指向了坐在一起的葛列格和尼克:“因為大哥哥對尿尿的大哥哥很好,就像尼克哥哥對葛列格哥哥一樣!”
  白的話頓時令所有很期待答案的人都狠狠地摔下了椅子,摔得最為嚴重的當然就是葛列格。因為他被白比喻成是阿德萊德那沒用的只會吃喝玩樂的人,葛列格基本是連心都摔碎了。而相較於其他人摔下椅子的狀況,守的心情則成直線的上升。
  看著被尼克拉起來的葛列格,守心情愉快地說道:“嗯。不錯。像尼克和葛列格啊。不錯,不錯。”
  是啊。你大爺心情不錯,我卻成為了可憐的犧牲品。看著心情愉快地喂著白的守,葛列格欲哭無淚地想著:不用多久,整個亞蘭提城就會傳出他葛列格。艾比森和阿德萊德。艾蓋曼是同一個等級的人物了。
  漂亮的晚霞緩緩地向西方落幕了。
  今天真是一個大好的日子啊。
  應該是這樣吧。
  畢竟沒有發生流血事件哦!——
  呵呵——

  第五十章:守是白的!

  懶洋洋地躺在花園草地上,白的小腦袋正枕著守結實的大腿上,尾巴一甩一甩的緩緩騷擾著正認真看著書的守。
  發呆地睜著圓圓地貓眼仰望著天空上,那寥寥幾朵的白雲緩緩的在天空中變換著形態,白輕輕地打了個呵欠地喃喃說道:“守。吉爾哥哥他們什麼時候才會回來?”
  一直任由白握著他的大手把玩著他手指的守,淡淡地回答著白的問題:“大概要等到晚上吃飯前的時候才會回來。”
  “這樣啊。”大大的打了個呵欠,白側著身子困困地說道:“那就是說今天不會出去玩了。那白要睡覺了。守。晚安。”
  揮手給白輕輕地蓋上一件厚厚的披風後,守也輕聲地回應著已經合上了眼睛的白,溫柔地說道:“晚安。”
  正站在遠處侍候著守和白兩人,專門由酒店配給守他們負責管理守他們在酒店裡日常事務的主管,此刻正滿頭黑線地抬頭看了看陽光明媚的天空,再看看不遠處的兩人頭上心裡全是不解的想法。
  大白天的說晚安?看著輕撫著白的腦袋的守,主管歎氣地搖了搖頭,心裡暗暗地想到,也許這就是神人和他們這些平凡人的區別吧。(其實是有一次白問守,晚上睡覺的時候說晚安,那早上睡覺的時候要說什麼,結果守就隨便地應了聲:“說晚安就行了。”從此,白白天睡覺的時候,都很禮貌的說:“晚安。”)
  時間就這樣靜靜的走到了中午的11卡時了。
  就在這距離午餐還有半卡時的時候裡,阿格菲斯酒店裡負責帶路一位侍從悄悄地走到了主管的身後:“主管大人,倫凱卡帝國的愛麗絲。布藍達公主此刻正在外面等著,說要拜見狩洛神人。”
  主管輕輕地皺起了眉頭,低聲地朝身後的侍從喝道:“狩洛神人不是說過不接見任何人,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擾到他的嗎?你怎麼還把那個倫凱卡帝國的愛麗絲。布藍達公主帶過來了?你難道沒有把狩洛神人不見任何人的規定告訴她嗎?還是說其實你是收了那個愛麗絲。布藍達公主的什麼好處?”
  面對多疑的主管大人,小侍從連連地搖頭擺手驚恐地回答著主管大人的問題:“不、不是的。主管大人。小的已經告訴了她說狩洛神人是不會接見任何人的。可是那個愛麗絲。布藍達公主說只要把她的名號告訴給狩洛神人知道後,那狩洛神人就一定會接見她的。還說如果我連通報都不通報一聲,就這樣趕她離開的話,等到她和狩洛神人約定好的時間內還見不到她人的話,狩洛神人就一定會很生氣地要處罰小人我的。主管大人,請您一定明鑒啊!就算借小人十萬個膽子,小人也不敢打擾到狩洛神人的。”
  看著驚惶失措的侍從,主管心裡也料想這個侍從絕對不會這麼大膽去帶一些人來煩擾狩洛神人。不過他怎麼沒聽狩洛神人說過今天會有人來探訪?不對,如果真的是狩洛神人的朋友的話,沒道理會讓下人進來通報的,畢竟雖然狩洛神人確實是下達了不接見任何人的命令,但她大可用魔法通信器通知狩洛神人,讓下人出去接她進來,沒必要要為難他們這些做小的。
  哼!看來是那個愛麗絲。布藍達公主自以為自己是大陸公認的美女,就一定會迷倒所有人,打算想混進勾引狩洛神人了。什麼狗屁公主,根本就是一個白目又花癡還非常不要臉的女人才對!
  不過既然她都鬧上門了,還是要告知狩洛神人才行,到時候趕人的話他們還可以有狩洛神人撐腰。不然萬一到時候那個愛麗絲。布藍達耍賴拿倫凱卡帝國公主的身份來打壓他們這些做下層的話,那他們還真不好阻擋她闖進豪華套房這裡,如果一個弄不好讓狩洛神人不高興了、生氣了,那最後倒楣的還是他們自己。
  想到這裡主管就連忙地輕步地走到了守的身邊,恭敬地單膝跪了下來在守的旁邊輕聲地說道:“狩洛大人。外面來了一位倫凱卡帝國的公主,叫愛麗絲。布藍達。她說她想要求見您。呃,還說她已經和你約定好在這個時候見面。請問您要召見她嗎?”雖然知道這個什麼狗屁公主根本就沒有和狩洛神人約定好,他也很想直接問狩洛神人是不是直接把這個什麼公主給趕出去,不過這實在是太不禮貌而且有損酒店的形象了,所以他只好把話說得委婉一點。
  “愛麗絲。布藍達?”緩緩地合上了書,守抱起還在睡夢中的白,沒有起伏地向臥室走去,一邊還冷冷地向跟在身後的主管說道:“不認識,把她趕出去。”
  “是。狩洛大人。”得到守回復的主管立刻就停止了腳步,站在原地恭身地回應著守。
  等守抱著白走進了臥室後,主管一臉‘果然是這樣’的表情。
  哼。什麼和狩洛神人約定好了?什麼狩洛神人見不到她就會生氣了?狗屁!根本就是一個發神經發花癡的狗屁公主!
  而此刻還坐在豪華房間外面走廊上專門讓人等候的椅子上的愛麗絲,心裡正暗暗地得意著當守見到她的時候會如何的驚為天人,會立刻地拋棄那個沒用的半獸人轉而把她抱進懷裡等待,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被守下了驅趕的命令。
  呵呵,這次由我這個大美女親自前來找你狩洛。阿薩斯了,我就不信你還不會心動!雖然前幾天的時候被你看到了我和阿德萊德那個白癡走在一起的情景,不過,我決定還是大方地原諒你居然在見到我後都沒來找我。大男人嘛,在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和自己討厭的人走在一起是誰都會不開心的了,更何況是狩洛你這麼大男人的偉大人物。
  就在愛麗絲雙手捂著發紅的臉頰發花癡的時候,路過的行人都紛紛都用在看瘋子和同情的眼神緊盯著愛麗絲。
  唉,這多好的一個女孩娃,沒想到居然是一個不長腦袋的花癡娃兒。
  自從守帶著白以為溫柔姿態出現在人前的時候,守他們豪華套房的大門前總是會三不五時的出現一些不自量力的花癡,總以為仗著自己的樣貌就可以爬上守的床,從此一步登天地過著榮華富貴的生活。
  對於這種人,眾人由一開始看戲的心態到現在已經是麻木的心情了。因為守從來都沒有召見過任何一個前來求見的人,所以如今在守他們豪華套房的大門前上演的戲劇,完完全全都是酒店單方面的趕人,根本就沒有什麼看頭。
  不過,今天這一位來求見的人,卻讓很多人都紛紛停下了腳步。
  因為那是次於五大帝國的強大帝國,倫凱卡帝國最受寵愛的公主——愛麗絲。布藍達公主來向狩洛。阿薩斯神人求見了,愛麗絲。布藍達公主一頭亮麗的粉紅色頭髮絕色的五官,讓她在還是孩童的時候就聞名全大陸,成為了大陸上公認的十大絕色美女之一。
  不知道這位十大絕色之一的美女,能不能成為第一個被狩洛神人召見進豪華套房的美人呢?
  就在大家都猜想不已的時候,侍候守他們的主管終於出現了。
  看著出現在豪華套房門口的主管,愛麗絲很是得意地直直腰背動作迅速地站了起來。等主管一臉討好地走到了她面前的時候,愛麗絲更是囂張地說道:“我可以進去了吧。”
  站在一旁看戲的人在聽到愛麗絲囂張的話後,頓時有種想暈倒的衝動。
  明明人家主管都一臉歉意地笑容走出來了,為什麼這位公主還能如此囂張地說著要進去了?難道這位嬌貴的公主連最基本的看人臉色都不會?
  同樣想暈倒的何止是旁觀的路人,就連出來趕人的主管更是想拿個棍子把自己敲暈才對!白目的人他見多了,這麼白目的人他真的從來也沒有見過。是不是被人稱為美女的人都是特別的白目呢?
  面對如此白目的愛麗絲,有守撐腰的主管頓時拉下了臉,滿臉烏雲地對著愛麗絲抱歉地說道:“抱歉!愛麗絲。布藍達公主,狩洛大人並不想見你。”
  已經認定自己是第一個可以進入豪華套房的愛麗絲,正想開口叫主管帶路的時候,卻聽到了意外之中的話,原本還表現地風光無限的愛麗絲頓時臉色如同吃了米田共一般的死命地盯著擋在面前的主管:“你說什麼?你給我再說一次!”
  面對有發怒跡象的愛麗絲,主管還是冷靜地重複了一次剛才的話:“抱歉!愛麗絲。布藍達公主,狩洛大人並不想見你。”
  “你……”氣得發抖的愛麗絲跺了跺腳無賴地說道:“一定是你們沒有把我要見狩洛的事情告訴他!我是什麼人?我是倫凱卡帝國最受寵愛的公主——愛麗絲。布藍達公主,狩洛他絕對不會不想見到我的!”說完,便推開擋在面前的主管,大步向豪華套房的大門走去。
  這種耍無賴的人,愛麗絲絕對不會是最後一個,但也並不是第一個在這裡耍無賴的人。
  對於這種耍無賴想趁機闖進豪華套房騷擾守的人,酒店方面早在第一天有人來求見守最後被守拒絕讓侍從趕出酒店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了。
  主管冷靜的拍了拍手,掌聲響起的瞬間豪華套房的大門前頓時便出現了幾十個高大的打手,一重又一重的擋在豪華套房的大門前。
  看著被打手擋住氣得快要冒煙的愛麗絲,主管緩緩地走到了愛麗絲的面前,禮貌卻不太尊敬地說道:“愛麗絲。布藍達公主,人要有自知自明的好。我們沒有必要要騙你,狩洛大人確確實實是不想見你。如果你這樣闖進去的話,令不想被人打擾的狩洛大人生氣了,那後果絕對不是你能承受的。”
  說完,主管沒有理會被他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愛麗絲,讓打手繼續看守著豪華套房的大門,而他則快步地向酒店廚房的方向走去。
  沒想到這個白目的花癡居然礙了他這麼多的時候,都到了該讓廚房上菜的時候了。
  圍觀的路人見趕人的主角都走了,只留下愛麗絲一個臉色不太好看的站在走廊裡,大家都紛紛掩著快要大笑開來的嘴快步地離開了。
  嘿嘿!今天又有新話題可以聊了!
  大陸十大美女之一的愛麗絲。布藍達公主,求見狩洛神人不成硬要耍賴闖進狩洛神人住的豪華套房裡!!
  這個話題絕對夠勁爆了!

  有句老話說得對: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桃花運對於單身的人士來說當然是美好的幸福了,但如果桃花運用在以有愛人的人士身上,那桃花運就會成了爛桃花的災禍了。
  但桃花雖好,不過對於守來說卻是十足十的爛桃花。特別是自從守在亞蘭提城溫柔露面後,開在他身上的爛桃花更是足夠一整片的桃樹開花了。
  而今天,更是有兩朵爛到不能再爛的桃花,像老話一樣成雙的如同災禍一般地成雙地向守和白襲來了!
  看著坐在面前的兩個假裝矜持的花癡,守淡淡地看向了坐在一邊的吉爾四人。
  自知在劫難逃的吉爾四人,尼克三人很自動的把口才最好的吉爾推出來讓他來為守解釋,為什麼什麼有兩個花癡出現在他們的豪華套房裡。
  很是無力的偷瞄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安菲亞和愛麗絲,無論什麼時候都永遠保持一臉微笑的吉爾,這會兒也終於忍不住的滿頭黑線了。心情煩悶無比的吉爾用魔法暗語長話短說地為守解釋道:“那位青色頭髮的少女是尼克的表妹安菲亞,而粉紅色頭髮的則是倫凱卡帝國的愛麗絲。布藍達公主。我們也知道你不想被打擾,可是尼克的表妹安菲亞根本就不聽我們的勸說,而且也因為安菲亞是尼克的表妹,所以我們也不好說些什麼來趕她走。不過,這個愛麗絲卻是一直等在酒店的門口,看到我們進來了就死要跟著我們回來。而且她根本就是無論你怎麼說怎麼解釋,她總有辦法把你說得婉轉的話扭曲成她想要聽的話。再加上國與國之間的關係,我們也不好把話說得太直白來讓她離開,所以如今就只好讓她們跟過來讓狩洛你來處理了。”
  聽完吉爾用魔法暗語解釋的話後,守沒有表情地看了眼安菲亞和愛麗絲,然後向等在一邊的主管說道:“上菜吧。晚餐時間快到了。”
  看著兩女在聽到他對主管的吩咐後那大喜過望的神情,還有吉爾四人和主管驚訝的模樣,守又淡淡地補充道:“不過不用給不請自來的人準備餐具了。”
  得令的主管神情嚴肅認真地向守恭了恭身:“是。狩洛大人。”說完,主管就立刻轉身離開下去傳菜了。
  只是從主管那不斷抖動的身影來看,想必主管此刻背向眾人的臉一定忍笑忍得都快把五官給擠成一團了,就如同現在坐在客廳裡紛紛掩嘴轉頭偷笑的吉爾四人一樣。
  坐在椅子上的安菲亞和愛麗絲因為分身的原因,自然從來都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了。頭一次被人這樣無禮的對待,而始作俑者卻是自己心儀的人,這叫更加讓她們倍感難堪了。
  不過,如果以為這樣就可以打發走這兩位臉皮厚得連魔法箭都射不穿的花癡的話,那吉爾他們當初就不會這麼的頭痛了。
  首先有行動的是習慣把別人不好聽的話扭曲成自己愛聽的愛麗絲。
  只見愛麗絲自位置上站了起來搖曳地走到了守的身邊坐下,看著一臉柔情地喂著白的守,愛麗絲用膩到讓人聽了都覺得噁心地聲音嬌聲地向守嗲道:“狩洛。你不覺得我很美嗎?我可是大陸十大絕色美女之一,難道你就不想讓我成為你的妻子嗎?有我這麼聰明美麗動人的公主成為你的妻子,那絕對會讓世人所讚歎的。難道你不想這樣嗎?”
  比愛麗絲臉皮薄了一點點的安菲亞動作自然就沒有愛麗絲的快了。所以她也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愛麗絲親密地坐在守的身邊,慫恿著守讓守娶她為妻而不能打斷,因為從小的教養讓她不會隨便打斷別人的話。
  不過對於愛麗絲的話,守並沒有給予什麼反應還是繼續溫柔地喂著白,倒是坐在守懷裡的白疑惑了。抬頭看向不斷向守靠過來的愛麗絲,白奇怪地問道:“大姐姐。什麼是妻子?”
  雖然不太喜歡被守抱在懷裡的白,但基於白是守現在最寵愛的人,愛麗絲也只好牽起一抹假笑準備向白解釋什麼是妻子。
  但還沒等愛麗絲開口說話,坐在對面的安菲亞看准了時機,立刻地搶先地開口向白解釋道:“妻子就是會成為狩洛愛人的意思。”安菲亞說著就緩緩地站了起來,高傲地單手插著腰看向怒視著她的愛麗絲:“不過。像某些不要臉的人,又如何能配得上狩洛這麼有身份地位的神人呢?又如何能成為狩洛的愛人呢?”
  被人嘲笑諷刺的愛麗絲當然不會就這樣呆坐在一邊乖乖地被人侮辱了。只見愛麗絲在聽到安菲亞的話後,頓時站了起來走到安菲亞幾步遠的地方囂張地反駁回去:“哼!如果我是某些要臉沒臉、要身材沒身材的人,我早就跳河自殺了。這樣的身材樣貌還好意思出來見人?還想成為狩洛的愛人?哼。真是笑死人了。”
  坐在守懷裡的白吃著守遞過來的飯前水果,一邊看著站在不遠處吵了起來的愛麗絲和安菲亞,一邊認真地思考著安菲亞的那一句話。
  妻子就是會成為狩洛愛人的意思,那狩洛的愛人又是什麼意思?
  漸漸的白想起了莉娜告訴過他關於愛人的意思:愛人就是指唯一而且是自己最重要的人,是會永遠陪在你身邊的人。
  不可以!守是白的!所以守的愛人只能是白!守說過要永遠陪在白的身邊的!
  終於想起愛人是什麼的白,坐在守的懷裡用肉肉的小手拍著守的大腿對吵得快要翻天的兩女喊道:“不可以!守的愛人是白!守是白的!白才是守的妻子!”
  聽到了白大聲的愛的宣言,在場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看著懷裡氣鼓鼓很是生氣地看著兩女的白,守笑得越發柔情:“是啊。我的妻子就只有白而已。”
  親了親白那氣鼓鼓的小臉,守朝還想向白說些什麼的兩女輕輕地揮了揮手,於是兩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花癡,就這樣被守瞬移走了。
  呆愣地望著兩女消失前的位置,尼克有些結巴地看向了玩起你親我親的親親遊戲的守和白:“狩洛。你、你把……”
  抱起親夠了就在他懷裡亂哄一通的白,守心情不錯地向尼克說道:“沒事。只是把她們送到了酒店外面的噴水池裡而已。”
  等守抱著白離開了客廳後,知道了安菲亞和愛麗絲並沒有被守送到什麼奇怪地方後,吉爾四人都大大地松了口氣。
  想起兩女此時渾身濕透地站在水池裡的模樣,吉爾四人在放鬆下來後都紛紛大笑了起來。
  “相信安菲亞和愛麗絲會有很長的一段時間,都會躲在屋裡不敢再出現在人前了。”瑞克大笑地預言著安菲亞和愛麗絲的今後好一段日子的生活。
  點了點頭,尼克拉起了笑趴在椅子上的葛列格:“好了,好了,你就別笑了。我們也該去飯廳那邊了。都已經到了用餐時間了。”
  站起來整了整衣服,吉爾力持地維持著臉上往常的微笑,不過在想起了白那愛的宣言後,吉爾又忍不住的破功悶笑了起來:“小白今天還真是可愛啊。”
  聽著吉爾的話,追著走在的守他們倆人的尼克三人也很是認同的點頭笑道:“是啊。那個喊著是狩洛妻子的小白真是可愛極了。”
  緩緩地走在被月亮照射得正散發著迷蒙的氣氛花園裡,守看著懷裡亂哄一通的白,嘴角忍不住的牽起了一抹幸福的微笑。
  白,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的。

  第五十一章:艾力克校長來了!

  午飯過後的時間。
  趴在大型玩具小小白娃娃身上的白此刻正抱著小小白和小獸他們玩得歡喜的時候,無意間瞄到了坐在一邊看書的吉爾,還有打牌玩樂的尼克、瑞克和葛列格,白頓時抱著小小白疑惑地坐了起來:“吉爾哥哥。今天你們都不用訓練了,為什麼我們不出去玩呢?”
  “因為今天早上吃早餐的時候,說艾力克校長不是說要過來看我們的嗎?”從書中抬起了頭,吉爾微笑地回答著白的問題。
  隨著吉爾的話,白的小嘴嘟得越來越高了。
  看著坐在小小白娃娃玩具旁邊的軟椅上的守,白抱著小小白跳下了小小白娃娃玩具,奔著小腳步走到了守的身邊睜著圓圓地貓眼看著認真閱讀的守。
  合上手中的書,守抱起了用可憐兮兮地眼神緊緊盯著他的白,溫柔地問道:“怎麼了?想出去玩了?”
  “嗯!”點了點頭,白嘟著嘴地大聲朝守說道:“明明吉爾哥哥他們今天都休息了!可是艾力克校長要來了!現在吉爾哥哥他們都不出去玩了!”
  親了親那嘟得老高的小嘴,守好笑地提議道:“那我們可以先去玩了,等那胖老頭子來了,我們再回來再不遲的。”
  守的提議讓白頓時蠢蠢欲動了起來,星星眼地看向了已經紛紛停下了手頭上的事情的吉爾四人,白用甜到發膩的聲音撒嬌地說道:“吉爾哥哥——瑞克哥哥——尼克哥哥——葛列格哥哥,我們一起去玩了好不好?守說等艾力克校長來了後,我們再回來也可以的!所以——大家都一起去玩!!去玩嘛——”
  聽著白的話,吉爾他們都哭笑不得地看著一臉期待撒嬌地望著他們的白,全大陸大概就只有守和白這兩個學生,會讓伊莎艾維學院的校長反過來等他們的。
  而且既然守都這樣說了,那他們還能說些什麼呢?
  當然是奉陪到底了。

  亞蘭提城的城西市集裡,白他們此刻正坐在一家路邊的小擺攤中,吃著那熱辣辣的麻辣小吃。
  “呼!好辣哦!好好吃哦!”叉了一塊麻辣烤肉,白遞到了守的嘴邊辣得紅紅的兩片小嘴唇興奮地說道:“守!吃!這個很好吃!辣得好過癮哦!”
  緩緩地擦著因麻辣的刺激而出一頭汗的小臉,守看著白那吃得紅通通的小臉,輕輕地吃下了遞到面前的麻辣烤肉:“你不要叫一些飲料?”
  隨著守的話,白大大的貓眼看向了旁邊那一桌人桌上面那些還泡著冰的果汁,指著那放冰的果汁,白大聲地說道:“白要喝那個!冰冰的!”
  皺眉看著白小手指著的冰果汁,守不太認同的說道:“又辣又冰的,這樣對腸胃不好。”
  被守反駁的白生氣地嘟起了嘴:“可是白想喝那個!喝那個嘛!——守!!白想喝那個!喝那個啦!!”說到最後,白指著那加了冰的冰涼果汁如同一隻小貓般的在守的懷裡撒嬌著。
  望著幾乎要在守懷裡打起滾來的白,吉爾提議地說道:“小白,不如這樣吧。我們就叫幾杯果汁,但不要加冰的,這樣好不好?”
  已經把自己弄得在守懷裡是半躺半坐的白,呆呆地睜著圓圓地貓眼看著微笑的吉爾:“不加冰的果汁?這樣會很好喝嗎?”
  一直都是所有人的焦點的白和守,他們的對話自然不會逃過一直注意著他們的麻辣小吃店老闆的耳朵了。
  連忙倒起數杯沒加冰的果汁,麻辣小吃店老闆連忙捧著餐盤把果汁放到了守他們的那一桌上,看著在守懷裡還是坐沒坐姿躺沒躺姿的白,老闆連忙地哄道:“沒有加冰的果汁當然好喝了。在冬天裡不用加冰也是涼涼的,比加冰的更好喝了!”
  動作有些笨拙地在守的懷裡翻了個身,又重新正正經經地坐在守懷裡的白,小心翼翼地拿起了放在桌上那五彩繽紛的果汁淺淺的喝了一口,頓時涼涼甜甜的味道緩緩地流過了被麻辣刺激不已的腸道。
  於是,星星狀的貓又一次出現了!
  捧著五彩的果汁,白興奮地甩著尾巴開心地向守說道:“守!這個好喝!好好喝的!”
  摸摸那興奮得抖個不停的耳朵,守好笑地說道:“好喝就行,這樣就不用再打滾了?”
  聽著守打趣的話,白朝守吐了吐小舌頭,再喝了一大口的果汁後,就又繼續埋頭奮戰到麻辣烤肉的戰場去了。
  給還站在一旁的麻辣小吃店老闆幾個銀幣的打賞後,守看向了尼克魔武師套裝上的口袋:“尼克。艾力克那胖老頭來了。”
  “嗯?”隨著守的視線再加上守的話,尼克會意的連忙把放在口袋裡的魔法通信器拿了出來。
  果然當尼克把魔法通信器拿出來沒一、兩分鍾後,魔法通信器就一閃一閃的亮了起來。
  按下了魔法通信器的按鍵後,頓時桌面上就傳出了尼克的班導阿吉老師的聲音:“尼克。你現在是和狩洛他們在一起嗎?”
  “嗯。是的。阿吉老師。”聽著阿吉的問題,尼克正經八百地回答著。
  “那你們現在是在逛街嗎?”得到尼克的答覆後,阿吉又立刻著急的問道。
  看了眼吃得滿頭大汗卻又心滿意足的白,尼克給出了一個讓魔法通信器另外一頭的人倍受打擊的答案:“沒有。我們現在在一家麻辣小吃店裡吃東西。”
  隨著尼克的答覆,魔法通信器的那一頭頓時寂靜一片。
  如果不是魔法通信器上的魔法燈一直的亮著,眾人絕對會以為對方已經把魔法通信器給關了。
  在良久之後,一把非常熟悉的聲音自魔法通信器的那一頭緩緩傳來了:“這、這個。尼克啊。如果你們吃完了麻辣小吃,能不能就立刻馬上地趕回來呢?”
  對於艾力克的要求,尼克四人都看向了正幫著白把烤肉切成小塊的守。
  輕輕地沾了沾麻辣的醬汁,守把一塊鮮嫩的烤肉放到了白的小盤子上,然後才抬頭望向了正等著他答覆的尼克四人:“拿來。”
  看著沒有表情的守,尼克連忙把握在手上的魔法通信器放到了守伸過來的手心裡。
  把拿在手中的魔法通信器遞到了白的面前,守溫柔地問著白:“白。等下吃完麻辣小吃我們要回去嗎?”
  疑惑地看著面前的一閃一閃的魔法通信器,白奇怪地抬頭問向了守:“為什麼要這樣問?”
  擦了擦嘴邊的醬汁,葛列格用被辣得麻麻的舌頭向白解釋道:“因為艾力克校長已經到了。”
  “嗯?艾力克校長來了?那和白有什麼關係?”已經吃得渾然忘我的白,根本就已經完全忘記了艾力克在今天一早用魔法通信器說要來看他們的事情了。
  因為魔法通信器此刻是遞到了白的面前,所以白的話自然就完完全全、一字不漏地傳到了魔法通信器的那一頭。
  於是,在白話落後幾乎一分鍾的時間內無論是白這邊的,還是魔法通信器的那一頭都是的安靜一片。
  最終還是魔法通信器的那一頭首先打破了尷尬的場面。
  艾力克聽起來有些顫抖有些可憐的聲音,從一閃一閃的魔法通信器裡緩緩地響起:“小白啊。艾力克爺爺不是說今天有事情要找小白和狩洛的嗎?艾力克爺爺現在正在你們的住處裡等著你們呢?小白你可不可以先回來?艾力克爺爺有很急的事情找你和狩洛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麻辣小吃刺激的原因,還是因為被人打擾而感到了不開心,反正白就是火氣非常的大,非常的不滿的嘟起了油油的小嘴悶悶地朝魔法通信器說道:“艾力克校長!白現在在吃好吃的!為什麼要白回去了!白不想回去!”
  被白嗆聲反駁的艾力克不放棄地誘惑著勸說道:“小白啊!你聽艾力克爺爺說的。艾力克爺爺在這裡準備了很多精靈族那裡打包的水果大餐哦!如果小白你再不回來,那艾力克爺爺就自己一個人吃光咯。”
  精靈族的水果大餐?!
  貪吃的白自然不可能會放過這麼好的一個機會了!
  連忙的胡亂擦了擦嘴巴,白跳下了守的懷裡牽起守就要往阿格菲斯的酒店方向走去了:“走了走了,守!我們要快點回去了!”
  抱起嘴巴還是油油的白,守一邊用濕毛巾擦著白的小臉一邊淡淡地說道:“慢慢來,不急的。吉爾他們都還沒弄好呢。”
  仰著臉白等守幫他擦完臉後,就立刻緊張地說道:“可是艾力克校長說如果白再不回去,他就要把白的精靈族水果大餐給吃光了!”連大餐的影子都還沒看到,白就已經很是自覺的直接把大餐歸為自己的所有權了。
  摸摸那緊張的小臉,守好笑地說道:“不會的。”
  “不會?”為什麼?
  看著一臉為什麼的白,已經收拾好的吉爾四人大步地走到了守他們的身邊,瑞克還向白打賭地說道:“小白。要不要和我打一個賭,當我們回到套房的時候,你的精靈族水果大餐一定還完好無缺的待在桌子上?”
  “不要!精靈族的水果大餐是白的!白才不跟瑞克哥哥打賭!”純正的精靈族美食,白當然不可能會拿出來打賭了。
  逗弄了兩下甩得有些急躁的白色小尾巴,葛列格取笑地說道:“放心吧,小白。艾力克校長是不會把你的甜點給吃掉的。因為你現在就要回去了嘛。”
  把還沒關掉的魔法通信器放到白的手中,守輕笑地說道:“來。跟艾力克說一聲。告訴他我們現在就回去吧。”
  拿著守放到他小手上的魔法通信器,白大聲地喊道:“艾力克校長!白要回去了!不給吃白的精靈族水果大餐!”
  得知白他們現在就在回來的艾力克,頓時高興得連連說好:“好!好!艾力克爺爺絕對不碰你的精靈族水果大餐!絕對不碰!”說完就立刻切斷了魔法通信器的聯繫,以防白會突然的反悔。
  雖然得到了艾力克保證,但白在看到艾力克說完話後就立刻把魔法通信器給切斷了,便立刻緊張的拍著守的胸膛嚷嚷地說道:“快點!快點!守!我們快點回去!”
  看著抱著白大步向酒店方向走去的守,葛列格好笑地取笑著在守懷裡一臉緊張的白:“需要這麼擔心嗎?小白。艾力克校長不是都說了不會碰你的精靈族水果大餐的麼?”
  重重的搖了搖頭,白認真地看著葛列格嚴肅地說道:“白和守都有看到過艾力克校長在校長室裡偷吃甜點!他這麼快就把魔法通信器給切斷了!肯定是要去偷吃白的精靈族水果大餐了!”
  ‘噗嗤!——’
  聽著白的話,吉爾四人都瞬間向前踉蹌的好幾步。
  哭笑不得地看著一臉認真而且緊張地望著他們四個的白,吉爾四人都很是無語對看了一眼。
  這算什麼呢?是艾力克自己自作孽,所以才活該不被信任呢?還是白自己對於美食而緊張過度了?

  第五十二章:特別嘉賓

  看著已經近在眼前的酒店大門,白緊張地催著抱著他的守:“快點!守!我們要快點!!”
  為白那緊張得小臉都要快擠成一團的模樣好笑地歎了口氣,守決定還是抱著白帶著吉爾他們直接用瞬移回到了他們的豪華套房裡。
  瞬間出現在客廳後的白,第一眼所注意到的便是那胖胖的身影:“艾力克校長!白的精靈族水果大餐呢?”
  雖然被突然出現的白他們嚇了一大跳,但艾力克很快就立刻就回過了神,並不像在場和他一起等待白他們回來的其他幾位人兄一樣,嚇得還有些呆愣地看著突然出現的一行六人。
  艾力克看著嘟起嘴一臉興師問罪的白,討好的指了指客廳的大桌上:“小白。來。你看,那些都是艾力克爺爺我說過會給你的精靈族水果大餐哦!”
  隨著艾力克手指的方向,白頓時吸了吸已經流出來的口水,拉了拉守的衣服白開心地說道:“守!精靈族的水果大餐耶!好棒哦!”
  放下興奮地扭著屁股的白,守摸摸那流口水的小臉輕聲地說道:“是啊。很棒呢。想吃就去拿吧。”
  “嗯!”聽著守的話,白立刻就奔著小腳步走到了大桌面爬上了椅子,星星眼地看著那仿佛在閃閃發光的精靈族水果大餐。
  看著已經迫不及待地拿起了一份水果沙拉吃起來的白,吉爾四人禮貌的向艾力克還有站在艾力克身後的阿吉地說道:“艾力克校長你好。阿吉老師你好。”
  “嗯!好。好。你們好。最近你們的訓練,聽你們的指導老師說你們比起剛來亞蘭提城的時候大有進步了。不錯,不錯!”雖然很想快點和守說出今天來找他們的目的,但基於身份的問題,艾力克總是要回應一下吉爾他們的。
  “謝謝艾力克校長你的誇張,那全都是因為阿吉老師他們教得好而已。”吉爾有禮地回應著艾力克的誇張。
  “是啊。是啊!如果不是老師教得好,我們也不會有這麼大的進步呢。”一旁的瑞克三人也點頭的附和著吉爾的話。
  被自己學生稱讚,哪有一個老師會不高興的?
  阿吉開心爽朗地拍著尼克的肩膀,哈哈大笑地說道:“哪裡哪裡。這也要你們自己自身有本事,我們才可以教出這麼有優異成績的學生嘛。”
  眼看著被尼克他們誇得都忘了正事的阿吉,艾力克輕咳了兩聲把正聊得歡喜的眾人都拉回了在他身上的注意:“很好。看著你們師生能這麼融洽,我真的非常的感動。希望你們能在今後的賽事上能贏得出色的成績。”然後頓了頓,就在眾人都以為他還要說什麼的時候,艾力克頓時話風一轉,捉緊機會把話題瞬間帶到了守和白的身上:“狩洛,這次讓你們這麼急趕回來,原因是因為……”
  然而,上天仿佛今天一直都在在和艾力克作對一般,當艾力克終於有機會說出今天來訪的目的時,一邊在大桌上吃得暢快的白頓時跑了過來,拉著守的衣服昂頭看著艾力克大呼小叫地說道:“艾力克校長!你把白的精靈族水果大餐給藏起來了!是不是!”
  被白當面嗆聲的艾力克,頓時整個人都如同中了石化咒一般,石化了起來。
  看著已經進入石化狀態的艾力克,吉爾掩嘴地偷笑了一下,然後又轉回到原來那微笑的模樣向站直了腰怒視著艾力克的白問道:“小白,為什麼說艾力克校長把你的精靈族水果大餐給藏起來呢?”
  隨著吉爾的問題,石化狀的艾力克也立刻恢復了過來,輕聲慈祥地問向了嘟嘴生氣地白:“是啊。小白,你為什麼說我會把你的精靈族水果大餐給藏起來呢?”
  昂頭望著一臉慈祥的艾力克,白抗議地大聲說道:“白就是知道!白這裡告訴白,艾力克校長你把白的精靈族水果大餐給藏起來了!”指了指心臟的位置,白很是生氣地看著艾力克。
  原來,白在剛才美滋滋地吃著精靈族的水果大餐時,那一直星星眼的望著仿佛閃閃發光的大餐的白,心裡總感覺有什麼奇怪的地方,於是便停下了手仔細地想著到底是什麼地方不對了。
  而就在這時,剛好艾力克說話的聲音又再一次的響起傳入到思考中的白的耳朵裡,這讓白終於想到了不對勁的地方到底是哪裡了!
  抱起怒瞪著艾力克的白,守淡淡地朝艾力克冷哼了兩聲:“嗯哼!”
  看著沒有表情的守,知道大勢已去的艾力克病懨懨地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了所有私藏起來的精靈族水果大餐放在了大桌上。
  看著滿意的點了點頭的白,吉爾四人都神情恍然地喃喃說道:“原來真的不是小白緊張過度了。”真沒想到艾力克居然會為了食物而欺騙小孩耶!不過白對於食物的直覺也太准了吧!
  抱著心滿意足的再一次捧著大餐吃起來的白,守看著臉色不太好看的艾力克大方地說道:“想說什麼,現在就說吧。”
  雖然守很是大方地這麼說,但艾力克此時卻還沒能從被守沒收了他私藏的美食的嚴重打擊中恢復過來。
  於是一直都沒有機會出場的三個陌生人決定還是自己自力更新好了,畢竟如果想要等艾力克從打擊中恢復過來再把他們介紹給守的話,都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才有出場的機會了。
  虎掌重重地推開了還在裝憂鬱的艾力克,一位身形高大的虎族獸人頓時佔領了艾力克原來的位置,坐在了守他們的對面爽朗地說道:“你好啊。狩洛。我是虎族的長老——剛。”
  等剛自我介紹完後,一把扣動人心的聲音自剛的旁邊傳了過來:“你好。狩洛。我是精靈族的長老——絲絲莉,我在不久前曾經到過你們的學院,可惜那時候我們沒有見面的機會。”說話的是當初主持阿薩斯和艾蓋曼家族兩族間族長之戰的女精靈。
  緊接著絲絲莉的話後面,一位俊美的人類男子站到了剛的身後友好地向守說道:“我是艾菲斯聯合國當今人族的管理者——卡羅門。很高興見到你。狩洛。”
  冷冷地看了看那三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守望向了還在角落畫圈圈的艾力克淡淡地說道:“說吧。你們這次來到底有什麼事。
  對於守單刀直入的話語,三位在人前向來都是高高在上的強者都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因為誰都明白守只除了白以外,對任何人都是一副愛理不理的冷酷模樣。
  緩緩地喝了口茶,卡羅門首先開口地說道:“是這樣的。狩洛。今天我們是代表了全大陸學院比試大賽的評審委員會來拜訪你。我想你也應該知道每一屆的全大陸學院比試大賽,都會在准決賽還有決賽的時候邀請一位特別的嘉賓,而這一屆全大陸學院比試大賽的特別嘉賓我們想請你來擔任。”
  “到了那時候你只需要講解一下,你個人對於比賽中選手們的表現和意見就可以了。”等卡羅門出了他們來訪的目的後,絲絲莉也補充地說道。
  手指輕輕地敲了敲桌子,守把玩著那輕輕甩動著的白色小尾巴,朝對面期待地看著他的三人冷淡地說道:“我為什麼要去。”
  看著反應冷淡的守,剛笑呵呵地說道:“別這樣嘛。反正你們來這裡不也就是為了看比賽麼。當個特別嘉賓也只是把看比賽的位置換了換,從觀眾席變成裁判貴賓席而已嘛。而且我們也已經讓人準備好在准決賽和決賽的時候,會有專門從大陸各地趕過來的名廚為你和小白做出各地正宗地道的美食,我想你家的小白一定會很想吃的吧。”
  揚眉地看著爽朗的剛,守看了看懷裡吃得歡喜的白隨意地聳了聳肩膀:“我可以擔任特別嘉賓,不過我有兩個要求。”
  “請說。”見守沒有再一次的馬上拒絕,絲絲莉立刻指教地說道。
  “我要一間外面看不見包廂的那種獨立的豪華包廂,而且除了他們。”指了指坐在一旁看戲的吉爾四人,守繼續地說道:“可以隨意進入以外,其他人不得我的允許都不能進入包廂裡面。”
  在聽到守的要求後,卡羅門三人都有些遲疑了。三人商量的對視了好一會兒後,由絲絲莉遲疑地提出了問題:“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又怎麼樣作評論呢?”
  看了眼已經吃得有些飽,正緩緩地把桌上的水果大餐收進額墜的白,守一邊輕輕地擦著白的小臉,一邊淡淡地說道:“到時候用魔法通信器把我說的話放出來不就可以了。”
  坐在對面的三人瞄了眼幫白緩緩收拾著桌上食物的守,心裡很明白如果他們不答應這個要求的話,那守絕對會二話不說的直接請他們離開。
  輕輕地歎了口氣,卡羅門點頭的說道:“好吧。我們同意你的要求。那……”
  “只要你們做到了我的要求,我就不會反悔。”摸摸那已經把桌面上的食物都掃清光的白,守看也沒看一眼卡羅門他們淡漠地說著。
  得到保證的卡羅門三人,一臉認真嚴肅地向守保證道:“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做好你提出的要求的。”
  看著只是瞭解的點了點頭,沒有再理會他們的守,絲絲莉微笑地說道:“既然事情都已經談妥了,那我們就不再打擾你和小白的休息了。”
  “等等。”淡淡地喚停了正往外走去的卡羅門三人,守指了指還蹲在牆角畫圈圈的艾力克,聲音裡有絲淡淡地笑意說道:“你們把他給忘了。”
  隨著守手指的方向,卡羅門三人頓時嘴角地忍不住了抽搐了兩下。
  這艾力克裝憂鬱還裝得真沒完沒了啊!!
  虎背熊腰的剛三兩步就走到了還蹲牆角畫圈圈的艾力克身後,一虎掌的抓起了艾力克的後衣領,就這樣拎著艾力克向守哈哈大笑地說道:“抱歉抱歉。這老小子沒吃的時候就是這模樣。給你添麻煩了,我就這把他帶走。”
  看著保持著蹲坐姿勢被剛拎走的艾力克,白並沒有忘記是誰把這些美味的精靈族水果大餐拿來給他,乖巧地朝以蹲坐姿勢成石化狀的艾力克揮手地熱情說道:“拜拜!艾力克校長!下次要記得再帶些好吃的給白哦。不過你不要再把白的好吃給收起來了!”
  白的話才剛說完,被剛拎在手裡的艾力克頓時便從石化狀態下化成了灰。
  剛呆愣地看著從手裡瞬間化灰的艾力克,很是尷尬地連忙把地上的一堆灰打包好,訕笑著大步地追上了已經走出了遠遠,一臉我不認識這兩個人的絲絲莉和卡羅門。
  目送著卡羅門三人、不,是四人的身影離開後,一直忍笑忍得肚子都快抽筋地吉爾四人終於放聲的大笑了起來。
  “哈哈!笑死我了!真是笑死我了!”葛列格抱著肚子在地上打滾的大笑著。
  同樣在地上打滾起來的瑞克大笑著附和著葛列格的話:“就是就是!笑死人了!特別是最後小白的那句道別。真是笑抽我了。”
  “對對!不過真沒想到艾力克校長都這麼在年紀了,居然還這麼的老小子。”笑趴在椅子上的尼克擦了擦因大笑了忍不住流出來的淚水。
  等掩著嘴悶笑夠後,吉爾才抬頭向嘴角有些不太明顯的笑意的守疑惑地問道:“狩洛。你為什麼要提出做一個單向的包廂呢?”
  看著被葛列格他們那誇張地笑聲吸引而走向了葛列格他們的白,守淡淡地說道:“因為白會怕。”
  笑哈哈的尼克聽著守的話,頓時很是不解了:“不會啊。白現在不是都和我們一起上街玩嗎?都沒看到他害怕過啊。”
  輕輕地搖了搖頭,動身把被葛列格拉著一起在地上打滾的白抱了起來,守好笑地拍著白身上的灰塵,一邊緩緩地回答了尼克的問題:“別忘了那天會有多少人聚集到那裡。”
  想到了那萬人鼎盛的場面,尼克不好意思的搔了搔腦袋:“抱歉。我都忘了。”
  坐在地上靠著吉爾的大腿,瑞克得意地說道:“哇哈哈哈。這次的全大陸學院比試大賽絕對是我們的最有面子了!誰會像我們一樣可以擁有豪華的包廂作休息間,又有美味的食物可以享受呢?”
  “嘿嘿!真的是帝皇級的享受啊!——不過這還要多得我們的小白才行。誰叫我們的小白是最厲害的呢。”伸展著四肢躺在地上的葛列格看著被守哄得笑呵呵的白打趣的說道,尤其是那‘小白是最厲害的’七個字更是說得特別的響亮、特別的大聲。
  在守懷裡笑得亂哄一團的白,雖然被守哄得無暇顧及身邊的事物,但葛列格那說得特別響亮大聲的七個字,他可一點也沒聽漏哦!
  於是白立刻跳下了守的懷抱,雙手插著站得筆直的腰大聲的響應著葛列格的話:“白當然是最厲害的了!”
  “呵呵!是。是。小白是最厲害的!”歡快的笑聲充滿著整個客廳。

  第五十三章:比賽開始

  今天是新一年的開始,同時也是全大陸學院比試大賽進入准決賽和決賽的開幕式。
  開幕式包括之後的比賽都是在亞蘭提城最大的比賽場——菲比斯比賽場內舉行。菲比斯比賽場占地25.5萬平方米,可以同時舉行數十場比賽,也能同時容納觀眾十萬人,而且還不算上那些一個個獨立出來可以容納十人有餘的貴賓席。
  坐在由大會從某個貴賓席特別改建而成的豪華包廂裡面,白驚訝連連的看著那萬人鼎盛的場面:“哇!!守!你看你看!!好多人!!哇!!好厲害哦!!”
  在哇哇叫了好一會兒後,白拉了拉身邊身後守的衣服,指著外面那些成階梯狀的座位奇怪地問:“守。那些座位這麼高!這樣能看得到比賽嗎?”
  坐在一旁被大會的委員會派出來,專門在守和現場裁判團之間作中間人,給雙方保持聯繫的絲絲莉,慈祥友好地笑著為白解釋道:“在比賽的賽場上已經專門的佈置了即時魔法影像傳送的東西,等比賽開始的時候就會把比賽的情景放大,然後投放在比賽場的上空中。這樣大家就可以清楚的看到了比賽臺上的情景了。”
  指著漸漸浮現在半空中的透明的巨大正方體,絲絲莉向白繼續地說道:“小白。你看那個巨大的透明正方體就是播放比賽情景的東西了。而且正方體無論是哪一面,只要是向著觀眾的方向那一面就會播放出比賽時的情景,所以無論是坐在哪裡的人都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比賽臺上即時的情景哦。”
  “哇!這樣的話那大家不就可以看得很清楚很清楚了?好厲害哦!!”星星眼地望著半空中巨大的透明正方體,白又再一次哇哇的驚歎了起來。
  在連連驚歎後,白發現都沒有新鮮的事情出現了,便感覺有些無趣地轉戰到桌子上的美食去了。
  看著終於加入到食客一族裡的白,葛列格吃著熊族獸人最出名的蜜糖煎餅打趣地向白說道:“小白。不看了?”
  吃著由海島新鮮運過來的的刺身,白隨便地回答著葛列格的問題:“不看了。現在都沒什麼好看的。”
  緩緩地喝著精靈族特製的水果晶汁,吉爾看向了還是人群洶湧的入口處,微笑地向白說道:“小白。雖然現在在不好看,但等下會有好看的表演哦。”
  咬了一口爽口卻又沒有腥味的貝類海鮮,白看向了正在拿著在比賽場入口處派發的小手冊認真閱讀起來的守:“守。等下會有表演看?”
  摸摸那疑惑的小腦袋,守把小手冊放到了白的面前,指著那精美的圖片輕聲地解釋道:“嗯。這上面寫著等所有人都入場之後,就會開始進行歌舞表演。”
  “歌舞表演?好看嗎?”看著小手冊上面的精美圖片,白星星眼地期待的問著。
  一邊吃著美食一邊看小手冊的尼克,好笑地向很是期待地向白可能地說道:“小白。應該會很好看的。這上面一頁說今年這一屆的全大陸學院比試大賽,有邀請到了由海島過來的鮫人進行第一場的表演,還有大陸著名的戲劇團來演出一場短篇的愛情故事,最後還有精靈族的風音歌唱表演,一共有3場的大型表演應該會很好看的。”
  “鮫人?那種有著大大的魚尾巴的鮫人?”聽著尼克的話,白連忙讓守翻到了尼克所說的那一頁,看著圖上那有著長長的魚尾巴的美人,白星星眼地興奮地在守懷裡蹦著:“鮫人!真的有鮫人!守!有鮫人!!”
  “我知道。我知道。”把懷裡那興奮地蹦蹦跳跳的白壓回了大腿上,叉起一塊剛剛送上來的潔白得沒有一絲雜色,幾乎透明的刺身沾了沾醬料,遞到了白的小嘴邊溫柔地說道:“別蹦了,離表演還有一段時間呢。先吃吃東西吧。試試這個刺身,是生長在深海處的刺魚最鮮嫩的部分,這個部分每條刺魚就只有不到一斤的分量,聽說很好吃很鮮美的。”
  知道還有一段時間才能看到遠居海外的鮫人,白有些悶悶地吃下了守遞到嘴邊的刺魚刺身。
  吃著在嘴裡爽口鮮甜的刺身,白頓時不再生悶氣地眉開眼笑地用尾巴纏上了守那拿著叉子的大手:“守!這個好吃!好好吃!白喜歡這個!”
  看著被守用刺魚刺身哄得開心的白,葛列格咬著叉子哀怨地說道:“我也好想吃一塊。”
  給嘴饞的葛列格夾了一塊常見的海鮮刺身,尼克安慰地拍拍葛列格的肩膀:“你就別饞了。
  那些數量很少又很美味的海鮮,看小白的反應就知道狩洛是不會給你碰的。你就別想那些了。來,吃這個吧。雖然不是那些稀少的美味刺身,但味道一樣挺不錯的。”
  吃著難得被白拋棄的精靈族水果大餐,瑞克打趣著狠狠地啃著普通刺身的葛列格:“葛列格如果你真的這麼想吃這些特別的海鮮刺身,也不是不可以啦。直接去廚房偷吃不就行了。”
  惡狠狠地盯了眼已經哈哈大笑起來的瑞克,葛列格報復地把叉子伸到了瑞克的那邊,搶走了瑞克最喜歡吃的精靈族特製的果果串燒,得意地緩緩吃了起來:“看你那什麼騷主意。如果我真的跑出廚房那裡偷吃了,那直到比賽結束之前我都別想再走進這裡半步了。”
  被葛列格反駁外加被搶走了心愛的美食的瑞克,當然是立刻奮起反擊起來了:“哇!又不是我不給你吃!你搶我的果果串燒做什麼呢。”
  於是漸漸原本還只是葛列格和瑞克兩個人的打鬧,不知道為什麼發展到後來居然就變成了六人(吉爾和尼克,再加上一個白,守則在白後繼無力的時候幫忙)的打鬧。
  看著打鬧成一團的六人,絲絲莉淡淡地笑了笑:“小白。你不是說要看鮫人的表演嗎?第一場由鮫人表演節目要開始了。”
  絲絲莉的話頓時讓所有的人都瞬間回到了開鬧前的位置上。
  喘著氣喝了口守遞過來的果汁,白看著絲絲莉興奮地問道:“是鮫人要表演嗎?”
  “是啊。第一場的表演是由鮫人負責表演的。”給緩緩喘著氣的白遞上了一塊溫熱的毛巾,絲絲莉慈祥溫柔地為白解說著。
  “哇!好棒!好棒哦!白可以看到鮫人了!!”開心地甩動著尾巴,白看向正輕輕給他擦著臉的守高興地歡呼著。
  由於菲比斯比賽場是運用魔法和魔法陣構建而成的,所以整個菲比斯除了本身的整個建築不能移動外,內部任何一處地方都可以移動。這樣的設計讓菲比斯可以同時形成數十個不同地形的比賽場地,也可以把這數十個比賽場地合而為一,在菲比斯裡形成一個巨大而且唯一比賽場地。
  而現在因為是開幕式的關係,也因為第一場的表演是由海外的鮫人所表演,所以整個菲比斯比賽場如今就只有一個巨大無比,足有5米深透明的水池出現在菲比斯比賽場的中央。
  就在白的歡呼沒多久後,一陣動聽的音樂自那巨大的水池中央幽幽揚揚地遍了整個菲比斯比賽場。
  看著從裝滿了碧藍色海水的水池中以圓形的隊伍緩緩出現的鮫人,白手舞足蹈地在守的懷裡指著站在圓形隊伍的中央處,那一個有著藍色長髮巨大魚尾的鮫人興奮地喊道:“守!守!你看!你看!那個鮫人好漂亮!”
  “是啊。挺漂亮的。”摸摸懷裡興奮的白,守一邊回應著白一邊緩緩地給白喂著廚房裡拿出來的地道小吃。
  坐在守的懷裡,白一邊吃著守遞過來的食物,一邊認真的欣賞著鮫人的水上表演。看著在所有鮫人都在一次集體躍出水面再激起層層水花後,突然間層層的水花漸漸的化成了層層的白霧。
  指著那迷蒙一片的白霧,白吃驚地喊道:“不見了!水池不見了!守!水池不見了!漂亮的鮫人也不見了。”
  給那慌張地喊著‘不見、不見’的笨小孩緩緩地叉了一塊刺身,守溫柔地喂著白好笑地說道:“沒事的。只是鮫人的表演完了,要換第二個節目表演而已。”
  吃著刺身白側頭看向了身後的守:“鮫人已經表演完了?沒得看漂亮的鮫人了?”
  “嗯。已經表演完了。現在上演的是戲劇的表演。”摸摸白的腦袋,吉爾微笑地說著。
  “戲劇?表演什麼的?”轉頭看向了摸著他腦袋的吉爾,白鬱悶地問道。
  在看到水池漸漸被白霧包起來後就翻起了小手冊的尼克,在聽到白的問題時就立刻回答道:“這裡說第二場表演的戲劇是:愛情和親情。是一部短篇的愛情故事。”
  嘟著嘴白叉著刺身化悲憤為食量地狂吃起剛從廚房裡送上來的刺身:“白不喜歡看!白想看冒險故事!冒險故事才好看!”
  於是開幕式的第二場表演,就在白大吃特吃的情況下過去了。
  等第三場也就是最後一場由精靈來表演的風音歌唱表演開始時,吉爾四人都紛紛站了起來向白說道:“小白。我們要下去準備了。拜拜。”因為是參賽的選手,所以等第三場表演完後,就要上臺進行比賽的相關事情。
  從一堆美食中抬起了頭,白拿著叉子的小手指了指表演台問:“吉爾哥哥你們等下是不是會出現那裡?”
  笑咪咪地擢了擢白那抖抖的小耳朵,瑞克大笑地說道:“是啊。你等下要認真看我們出場哦!”
  “嗯!”白重重的點了點頭:“吉爾哥哥你們要加油!”
  目送著吉爾四人大步離開後,白一邊聽著精靈族特有的風音歌聲,一邊埋頭苦吃的等待著吉爾他們的出場。
  終於,在精靈族那美妙的風音歌聲漸漸退去後,吉爾他們終於出場了。
  指著在司儀的主持下和其他選手一起緩緩走上台的吉爾四人,白興奮地說道:“守!你看!吉爾哥哥他們出場了!出場了!”
  把開心得快要蹦出懷抱的白抱回懷裡,守淡笑地說道:“我知道。你小心點別蹦到了地上了。”
  被守抱緊在懷裡的白回頭朝守吐了吐舌頭:“白才不會呢!”說完又轉頭看向了吉爾他們那邊的情況。
  在比賽的選手抽籤的同時,表演臺上作主持的人類男子也一邊向在場的觀眾解釋地說道:“雖然大家都已經很瞭解這個比賽的規則,但我還是要在這裡再說一次,畢竟在場的可是有很多第一次來觀看比賽的小朋友哦!”
  聽著隨著他的話而響起的掌聲,男主持又繼續高聲地說道:“全大陸學院比試大賽一共有兩種參賽的模式,一種是個人模式而另一種則是團隊模式。兩種模式的規則都是一樣:在進入准決賽後就會進行比分賽,只要贏得了5場比賽就可以出線到決賽,而決賽則是殘酷的淘汰賽。至於決定大陸學院排行的比賽則是團隊模式的比賽,個人模式比賽的目的則是為了比出全大陸最優秀的學生。比賽的時候不能對對手進行惡意的死亡攻擊,如果在對手無力還擊的情況下還傷害對手則視為放棄比賽。把對手擊出賽場範圍或者讓對手無力還擊就算贏。以上就是全大陸學院比試大賽一直都沒變的規則。”
  就在主持緩緩的解說時,所有的參賽選手都已經抽籤完畢了,於是主持便大聲地宣佈道:“好了。既然現在所有的選手都已經抽到了自己那命運的一簽了!那現在就由於抽到1和2的選手出來,為我們舉行這一屆全大陸學院比試大賽的第一場比賽吧!”
  看著從眾多選手中緩緩走出來的兩位選手,主持人也同時高聲地介紹著這兩位要在今天進行比賽的選手的資料。
  等兩位選手都走到了他的身邊後,主持人便向空中發射了一個光系魔法彈,瞬間整個表演台就緩緩地升起了濃霧。
  當煙霧都散去後,原本還是鮮花圍繞的表演台已經瞬間變成了一塊巨大的比賽平臺,而此時還站在平臺上的就只有主持人還有那兩位參賽的選手了。
  在發現吉爾他們都消失在平臺上後,白便不再理會賽場上發生的事情,專心地吃起了大會特意為他準備的美食。而專心吃美食的白,自然也就沒有看到當主持人在介紹到這一屆比賽的特別嘉賓就是守的時候,那萬人尖叫的震撼場面了。
  聽到了開門聲音的白,抬頭看向了推門進來的人,白開心地說道:“吉爾哥哥!瑞克哥哥!尼克哥哥!葛列格哥哥!白剛才有看到你們哦!”
  “真的?那我們帥不帥?”瑞克坐到了守他們身邊的位置上,同樣興奮又開心地問道。
  “帥啊!瑞克哥哥你們最帥了!”歡喜的甩著尾巴,白就這樣和瑞克聊起了吉爾他們剛才在臺上的情景。
  好笑地看著在和瑞克聊著誰最帥的白,吉爾拍了拍白的小腦袋指著臺上的主持人說道:“小白。看那裡。等下當主持人宣佈比賽開始的時候,會有漂亮的煙火看哦。”
  聽著吉爾的話,白瞬間便把視線轉向了主持人的身上。
  時間就是這麼的剛剛好,在白把視線剛轉向主持人的身上時,主持人也正好地大聲向在場的所有人宣佈著:“比賽開始!”
  隨著主持人的話落,整個菲比斯比賽場四周都瞬間升起了無數五彩繽紛的煙火。
  這一屆的全大陸學院比試大賽,最讓人期待的准決賽和決賽終於開始了!

  第五十四章:噓!不告訴守!

  春天溫暖的陽光緩緩地照射在或躺或坐的幾人身上,此刻的守連同吉爾他們四個人正懶洋洋地在豪華套房的花園中感受著自然的寧靜和芬芳,耳邊還聽著那清脆的鳥叫聲,猶如動人的歌聲般在美豔的花園中此起彼伏,真是人生的一大享受。
  直到目前為止全大陸學院比試大賽也已經進行了一月有餘了,而今天則是每五個比賽天後就讓所有選手休息五天假期的第一天。
  然而,這本應顯得寧靜安詳的第一天假期,卻被花園某處傳來的熱烈討論和歡笑,還有時不時的一、兩聲尖銳的尖叫聲而破壞了。
  “啊!!小白。小白。那個東西不能放到這裡的啦!!”向來溫柔細語的莉娜,此刻卻發出了有些慌亂的尖叫。
  “咦?不能放這裡的嗎?那怎麼辦?莉娜媽媽。白都已經放了。”白可愛稚嫩的聲音也很是慌張地回應著莉娜的尖叫。
  在一陣的沈默後,莉娜的聲音又恢復到平常的模樣,溫柔地向白說道:“嗯。沒關係,小白。把它拆下來就行了。我去讓塞爾把這個給拆下來。”給小白說完後,莉娜便又尖聲地朝不知道做了些什麼的塞爾怒著:“塞爾!都說了不能放那裡了!你怎麼還放那裡!”
  “啊!抱歉!抱歉!我立刻搬走!這就立刻把它搬走!”塞爾帶著滿滿歉意和恐慌的話語立刻就回應著生氣的莉娜。
  “哈哈!塞爾爸爸你好笨!呵呵!!明明莉娜媽媽都說不能放那裡了!塞爾爸爸你還放那裡!!哈哈哈!塞爾爸爸笨笨!!”發現了原來不只是自己做錯事的白,非常囂張地落井下石地嘲笑著塞爾。
  艾迪斯洛對於能有大大地嘲笑自己弟弟的機會,當然是不會就這樣白白放過了,艾迪斯洛高聲地附和著白那囂張的嘲笑,狠狠地打擊著塞爾:“沒錯!!沒錯!!塞爾!你實在太笨蛋了!”
  “小白!你說得好!說得實在太棒了!我們都精神上支持你!”同樣很想打擊塞爾的洛迪亞和亞爾文,則有賊心沒賊膽的高聲舉手地支持著白。
  就在眾人把塞爾打擊得體無完膚的時候,如今已經非常成熟穩重的那爾迪,則慎重地向在主持大局的莉娜問道:“母親。這東西該怎麼弄?”
  “啊!這個啊!這個先放在一邊晚些時候再慢慢弄也不遲,你現在去幫洛斯的忙吧,我怕他一個人會弄不好。”莉娜指揮完那爾迪後,又向那不知道做了些什麼的白喊道:“啊啊啊!!小白,你怎麼爬那麼高了啊?小心點!別動!塞爾!你還不快點去扶好小白!”
  “哦!哦!來了來了!小白,你站在那裡別動,小心掉下來了。”同樣被白嚇了一跳的塞爾連忙緊張地回應著莉娜。
  “母親!我們已經把這邊的弄好了。現在還要做些什麼?”傑文和迪文同時的向忙個不停的莉娜齊聲地報告著。
  不知道在弄些什麼的莉娜,在聽到傑文和迪文的話後像是松了一口氣般連忙地說道:“完了?那快點來幫我弄這個。我去檢查你們的成果。”
  大概莉娜在弄的東西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吧,只聽見在莉娜讓傑文和迪文接手的時候,傑文和迪文都大大地抗議著:“耶!母親!這個好難做耶!”
  然而對於傑文和迪文的抗議,莉娜並沒有回頭幫忙,只是很是好心地給他們兩個找了另外兩個新的受害者:“洛迪亞小叔,亞爾文小叔。麻煩請你們就幫一下那兩個臭小子吧。”
  於是,哀怨抗議的聲音又多加了兩把:“哎!嫂子!這……”
  但抱怨抗議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傑文、迪文、洛迪亞和亞爾文齊齊地痛喊了出來:“哎喲!好痛!”
  緊接著就是塞爾帶著笑意地聲音出現了:“莉娜讓你們做就做,說那麼多做什麼?討打是不是?”說完後,又聽見塞爾討好地向莉娜說道:“老婆,你看我和小白都那邊都弄好了。現在要做些什麼呢?”
  “嗯?弄好了?那小白你就和塞爾到……”莉娜又再一次的分配著白和塞爾兩人的工作。
  把蓋在臉上擋太陽的書拿了起來,葛列格看向了如今很是熱鬧非常的小窩。指著那時不時傳出尖叫或哈哈大笑的小窩,葛列格擔心地向看書的守問道:“狩洛。他們這樣真的不要緊嗎?”
  聽著葛列格的問題,守抬起了頭看向了小龜背上那看起來還是破破舊舊的小窩,好笑地搖了搖頭:“沒事。他們只是玩瘋了而已。”
  “玩瘋了?”在一邊和尼克打著魔法牌的瑞克,看著那仿佛被裡邊的人弄得快要倒塌,搖得左晃右甩看似要散架的小窩,瑞克哈哈大笑地說道:“哈哈!看那小窩都快要塌的模樣,他們根本就不是玩瘋了,他們完全就是在拆小窩。”
  坐在瑞克對面的尼克,看著手中的牌緩緩地點了點頭認同著瑞克的話,然後在放出一張大牌後,尼克才抬頭向重新看回書的守疑惑地問道:“狩洛。你真的不知道小白,還有塞爾叔叔和莉娜阿姨他們一夥人在做些什麼嗎?”
  見守只是輕輕地笑著搖了搖頭,吉爾接過主管遞過來的花茶淺喝了一口,緩緩地幫只笑不語地守說起了話:“尼克,你就別問狩洛了。他答應過小白,不會去查看小白他們到底在做些什麼的。以狩洛那寵白寵得無法無天的性子來看,只要小白沒有危險那狩洛就絕對不會去查看他們的。你就別白費心機了。”
  翻身坐了起來,葛列格一臉好奇地看著那搖搖晃晃的小窩:“不過,我還真好奇小白他們到底在做些什麼?不能讓我們知道就算了,為什麼連狩洛也不讓知道呢?真是奇怪!非常奇怪!”
  合上那根本就無法專心閱讀的書本,守溫柔地看著那不斷傳出笑聲的小窩,低聲地仿佛自言自語地說道:“到了晚上的時候,不就可以知道答案了。”
  是啊,到了晚上的時候就可以知道答案了。
  聽著守的話,吉爾四人都有些迫不及待地希望晚上能早一點到來。

  坐在守的懷裡吃著甜點的白,非常驚訝地看著出現在門口那幾道的身影。
  “莉娜媽媽!塞爾爸爸!艾迪斯洛大伯!洛爾迪叔叔!亞爾文叔叔!你們怎麼來了!”驚奇地一一喊出了站在門口眾人的名字,白從驚訝的心情逐漸轉向興奮不已的情緒。
  然而就在白坐在守的懷裡興奮地朝塞爾他們揮著小手的時候,在塞爾他們的背後又無聲地走出了四個高大的身影。
  望著緩緩走出塞爾他們背後的四人,白歡蹦亂跳地跳下了守的懷抱,邁著小腳步跑向了那個四高大身影的面前,拉著其中一個高大身影的衣服,白開心地朝那四人喊道:“那爾迪大哥!洛斯哥哥!傑文哥哥!迪文哥哥!你們怎麼全都來了!白好想你們哦!”
  輕輕的拍了拍那高興地晃個得不停的白色小腦袋,塞爾代同樣高興地不知該些說什麼的那爾迪他們回道:“因為我們很想小白你,所以就來看你啊。”
  “嗯嗯!白也很想你們!好想好想!”大大的點著頭,白看著塞爾他們很認真很認真的點頭說道。
  和那爾迪一人一邊的牽起白的小手,向坐在軟椅上看著他們的守緩緩走去的莉娜溫柔地說道:“我們也很想很想小白你呢。所以就趁這一次的機會,大家都一起來亞蘭提城來看你們了。”
  坐在一旁的吉爾四人在看到塞爾他們都各自坐了下來後,很是熱情地向塞爾他們招呼地說道:“塞爾叔叔,莉娜阿姨,艾迪斯洛叔叔,洛爾迪叔叔,亞爾文叔叔,那爾迪大哥,洛斯哥哥,傑文哥哥,迪文哥哥。好久不見,你們最近好嗎?”
  艾迪斯洛緩緩地喝了口侍從送上來的熱茶,讚賞地看著吉爾他們:“我們還不是那個老樣子。倒是看你們四個小子的成績,我真是嫉妒那三個混蛋啊。”
  “嘿嘿。艾迪斯洛叔叔。其實你也不用嫉妒我們父親啊,只要你願意生孩子了,等他們長大了絕對會和我們一樣的。”葛列格在這個從來都很隨和,甚至可以說是大小孩的阿薩斯陛下面前,向來都是一副沒大沒小的模樣,而這一次自然也不會例外了。
  “別,別,別。反正阿薩斯帝國陛下的這個位置又不是傳代的,我何必自找麻煩的去生小孩。我最怕就是小孩子了。”聽著葛列格的提議,艾迪斯洛連忙搖頭擺手的拒絕著。
  就在艾迪斯洛和吉爾他們聊了起來的時候,守他們這邊也興高采烈地聊了起來。
  重新坐回到守懷裡的白,看著已經很久沒看到過在同一時間裡一起出現的那爾迪四兄弟(因為那爾迪他們在畢業後都歷練的歷練,修行的修行,從政治的從政了,所以很多時候白在放暑假和春假回到親王府的時候,都很少可以看到那爾迪四兄弟會在同一時間一起出現的場景),白開心地拉起了那爾迪的大手,興奮地問道:“那爾迪哥哥!今天你們都不用忙嗎?”
  坐在那爾迪旁邊的洛斯伸手輕輕地彈了彈,那因興奮而抖個不停的耳朵打趣地用童言童語地說法向白說道:“我們今天,明天,後天,大後天,大大後天,還有大大大後天都會很有空哦。”
  聽著洛斯的話,白放開了那爾迪的大手,認真的想著洛斯的話仔細地數著手指頭,看著那五根小手指白遲疑地看向了笑咪咪地洛斯:“那……是不是說哥哥你們都會在這裡五天?和白一起玩遊戲?”
  因為白的身邊沒有位置可坐了,傑文和迪文很是隨意的一屁股坐到了守他們軟椅前面的地上,輕輕地擢著白那肉肉的小短腿,玩著那甩個不停的尾巴笑得很是燦爛地回答著白的話:“是啊。小白。我們會留在這裡五天和小白你一起玩耍哦!”
  看向伴隨著傑文和迪文的話而緩緩點頭的那爾迪,白頓時歡天喜地地歡呼了起來:“哇!好棒哦!好棒哦!哥哥們都會在這裡和白一起玩遊戲!!好棒!好棒!”
  “小白。你怎麼就只看那爾迪他們呢?你怎麼不問一下我們會不會也留在這裡和你一起玩遊戲呢?塞爾爸爸傷心了,小白都不理塞爾爸爸了。”對於一直把注意力都放在那爾迪他們身上的白,塞爾他們幾個很是吃味地說道。
  可愛的搔了搔耳朵,真的已經完全把塞爾他們的存在給忘掉的白,很是不好意思地朝塞爾他們傻笑地說道:“嘿嘿。因為白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看到哥哥們,都一起出現在白的面前了。”
  坐在白另一邊的莉娜沒好氣地推了推又變成了大小孩的塞爾:“你們就少在那邊裝小孩了。真是的都多大的人了,這種事情都好爭的。”然後又轉向白溫柔地摸了摸那因不好意思而微紅起來的小臉,神神秘秘地指著不遠處的空位上說道:“小白。來,跟莉娜媽媽到那邊聊天好不好?”
  看著裝得很神秘的莉娜,白馬上就被莉娜那神秘的模樣給吸引了。於是白就這樣跟著莉娜還有塞爾幾人走到了不遠處的空位上。
  坐在椅子上的白好奇地看著莉娜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了一塊即寫板(用手指就可以在上面寫東西,然後按一下魔法按鈕就又會重新變成白板的板子),然後又在上面快速地不知道在寫著什麼東西。
  等好一會兒後,莉娜就把寫滿了東西的即寫板拿給了白看,白認真的看完了即寫板上東西後,很是驚訝地驚呼了起來:“咦!要……”
  然而,話還沒說出來就被塞爾的大手一掌捂住了那驚訝地小嘴:“噓!——小白。要保守秘密!!”
  順著塞爾的話白連忙大大的點了點頭,興奮地推開了塞爾的大手,白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上學著莉娜他們神秘的模樣說道:“噓!!秘密!!不能說!!嘿嘿!”
  洛斯笑嘻嘻地拍了拍白的小腦袋:“小白。記得不可以告訴別人知道哦!”
  “嗯嗯!”興奮地點了點頭,白立刻奔著小短腿跑到了守的身邊,又重新坐回到他的專屬位置——守的懷裡。
  白的驚呼給和艾迪斯洛聊得歡喜的吉爾他們給大大地嚇了一跳,然後便看到了白那神秘的說著秘密的模樣。所以在看到白蹦跳著跑到到守的懷裡坐下後,葛列格就搶先地向白問道:“小白。你們剛剛在說些什麼事情呢?為什麼不能說呢?”
  聽著葛列格的話,白又把小手指放到嘴上神秘地說道:“噓!這是秘密!所以不能說的!”
  看著神秘又得意的白,葛列格很是不甘地一一指著要吉爾他們三個:“那吉爾他們也不能說?”
  “嗯嗯!”認真地點了點頭,白笑呵呵地看著葛列格。
  轉了轉眼睛,葛列格狡猾地說道:“那狩洛呢?”
  回頭看向了一臉溫柔地看著他的守,白笑得更加燦爛地說道:“嘿嘿!噓!!不可以告訴守!”想了想,白又緊張著小臉地揪著守的衣服說道:“還有!守不能偷看哦!”
  好笑地摸摸那緊張的小臉,守溫柔地應答道:“好。不偷看。”
  哦哦!!
  連守也不能知道?而且還不給守去看?
  吉爾四人非常疑惑地看著那笑得得意非凡的白,心裡都充滿了好奇的問題。
  到底是什麼秘密連守也不能知道呢?
  噓!!不可以告訴守哦!!因為這是秘密!!

  第五十五章:永遠在一起

  隨著太陽漸漸的西斜,離晚上的時間就越來越短了。
  在晚餐時間快到的時候,守看向了還站在一旁的主管:“上菜吧。”
  聽著守的話,主管很是為難地說道:“狩洛大人,阿薩斯陛下說今天的晚餐不用準備了。
  不、不過雖然阿薩斯陛下是這麼說,但我們也一樣把今天晚上的晚餐做了出來了。狩洛大人您看……”
  皺眉地看著還喧嘩不斷的小窩,守緩緩地站了起來大步地走向了小窩的門前。輕輕地敲了敲緊閉的房門,守溫柔地輕聲喚道:“白。該吃晚飯了。”
  在守的話響起後,小窩裡的眾人頓時亂成了一團。
  “哇!慘了慘了!原來都到了晚餐時間了!”洛斯慌亂地喊了起來。
  “哎!哎!小白,你先別去開門!狩洛你再等一下我們等下就出來了。還有叫酒店不用準備晚餐了,晚餐我們已經準備好啦!”莉娜的聲音同樣很是慌亂地喊住了想給守開門的白後,又用帶著緊張地語氣給站在門前的守解釋道。
  而在莉娜說完後,站在門外的守便聽見了白隔著一扇房門地向他喊道:“守!莉娜媽媽說等下就會給你開門喔!!很快的!你不可以偷看哦!!”
  對於守的行動,在花園裡曬了一整天太陽的吉爾四個人都紛紛站到了守的身後,在聽到白那可愛的話語,瑞克摸著下巴研究地說道:“嗯。看來再等一會兒就可以知道他們今天這一整天都在做些什麼了。居然連午餐的時候都在裡面吃,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白沒有在狩洛的懷裡吃飯呢,他們到底在做些什麼呢?”
  看著在白說完話後就完全安靜下來的小窩,吉爾眼裡閃過精光地說道:“連晚餐都自己準備了,我想應該是在舉辦什麼慶祝活動之類吧。”
  “有道理,不過現在有什麼好慶祝的?”尼克靠著小窩的外牆,抬頭看著天上的晚霞附和著吉爾的話,卻又提出了自己心裡的疑問。
  葛列格聳聳肩膀地說道:“亂猜也沒用啦。反正不用多久小白他們就會開門的,到時候就可以知道小白他們到底在做些什麼了。”
  在聽到了白的話後,守向站在一邊等著他答覆的主管淡淡地說道:“下去吧。今天不用準備晚餐了。”
  “是!狩洛大人。”向守他們恭了恭身,主管就輕手輕腳地退了下去了。
  在時間又過了半卡時之後,靜悄悄地小窩裡又從那扇緊閉的門後傳來了白的聲音:“守!你在門外面嗎?”
  坐在小龜背上靠著小窩的牆壁看著書的守,緩緩地合上了書走向了那扇還是緊閉的門前好笑地回應著白的話:“是。我在。”
  “喔!喔!那你要站好哦!要開門了喔!”白帶著因緊張而顫抖著的聲音給守喊道。
  “好。”守臉上的表情越發溫柔地回應著白。

  “狩洛!生日快樂!”整齊的祝賀來自了站在大開的房門的一行人身上。
  眼底閃過了一絲的詫異,沒想到他們居然會為他舉行生日會。
  “生日?”聽著塞爾他們的祝福,站在守身後的吉爾四人都在嘴裡喃喃地說道。然後,四人的腦海裡都頓時靈光一閃。
  對啊!算起來今天是狩洛正式成年的日子耶!雖說他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神人,但今天確確實實是他成為狩洛。阿薩斯整整22個年頭的日子!
  “恭喜恭喜!狩洛!我還真忘記了今天是你正式成年的日子了!”瑞克上前拍了拍守的肩膀,歡喜地祝賀道。
  “呵呵!不只是你,連我們三個都忘記了。生日快樂啊!狩洛!”吉爾、尼克還和葛列格也紛紛齊聲地向守祝賀地說道。
  雖然吉爾他們認識守已經有五年的時間了,但守對於自己的生日只除了第一年有被白提起過以外,之後守都再也沒有提起過關於生日的事情了,也難怪吉爾他們會把守的今天的成年生日給忘記了。
  看著紛紛給自己賀喜的眾人,守只是淡淡地問道:“白呢?”守對於塞爾他們給自己辦成年生日會心裡雖然是有些感動,但和已經超過了晚餐時間卻還沒有吃飯的白相比起來,當然是擔心白會餓肚子這一件事比較重要了。
  然而被守問起白的去向的塞爾眾人,都一臉似笑非笑地帶著狡猾地笑意看著的守。而站在塞爾旁邊的艾迪斯洛更是一臉曖昧地上前拍了拍守的肩膀,狡猾卻又帶點色色地意味說道:“狩洛啊。你就別……”
  但話還沒說完,一道興奮地聲音就從小窩裡由遠而近地傳了出來:“守!守!守!白在這裡,在這裡哦!”
  被白興奮地呼喚著的守,從轉生以來第一次在人前出現了呆傻的模樣。看著向他直奔而來的白,守呆愣著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反應。
  此刻的白身著一身純白色絨紗拖地的長袍,及腰的白色微卷長髮就這樣披散在身後,隨著白的奔跑而飄灑在空中。還有白頭上那兩隻小小的貓耳朵不知是誰的主意,只見此刻在那兩隻小小的耳朵上正戴著兩朵淺淺的粉藍色蝴蝶結,甚至就連那在白身後一甩一甩的尾巴上,也在尾尖上戴上了一朵大大的粉藍色蝴蝶結,與白耳朵上的兩朵小粉藍色蝴蝶結互相襯托起來。
  興奮地撲進了守的懷裡,白激動地甩著尾巴晃著耳朵開心地問:“守!守!白今天好看不?”
  呆愣地接住撲過來的白,守緩緩地低頭看著那在他懷裡興奮地問著他的白,摸摸那原來只是綁在耳朵前一小執頭髮上的粉藍色蝴蝶結,守柔情地抱起了那一臉期待地看著他的白:“好看。我的白從來都是最好看的。”
  白開心地用小臉磨蹭著守的臉頰,笑嘿嘿地說道:“嘿嘿!守!生日快樂!!”
  “嗯!謝謝!”守深情地親了親那粉紅粉紅的小嘴,心裡完全是滿滿的感動。
  看著兩個就這樣在門口大玩親親的守和白,其他人都一臉噁心地的表情:‘為什麼他們就不能關起房門,在沒觀眾的時候才大玩親親呢?’。
  莉娜掩嘴偷笑了好一會兒,等看夠了守和白他們的親親表演後,便上前掩不住的笑意說道:“小白,不是跟你說不要出來,要給個大大的驚喜給狩洛的嗎?”
  坐在守的懷裡,白傻笑地用手呵著發紅的臉頰:“嘿嘿!可是白聽到守找白了!!”
  一旁聽著白的話的大家,都很是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其實是你想讓守他能快一點看到你的新裝而已吧!小白!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喔。
  不過,以上的心聲大家都很一同有志地給臉皮薄的白,一個面子並沒有把話給說出來。
  看著迫不及待地牽著守的大手向屋內走去的白,莉娜向還站在門口的其他忍笑不已的眾人說道:“好了。你們就別偷笑了,我們進去吧。再不進去,也許就會被那兩個陷入二人世界的笨蛋把我們的存在給忘了。要知道,我們今天可以有很大的功勞呢。”
  被白牽著走的守,就這樣被白帶進了一個被佈置得華麗卻又充滿溫馨感的客廳裡。
  走在後頭最先來到客廳的塞爾,伸手拍了拍守的肩膀得意地說道:“我們知道你什麼都不缺,所以大家就決定把你的小窩重新佈置了一番,希望你會喜歡現在這樣的小窩。”
  隨後進來的吉爾四人看著充滿了濃濃地溫馨感的客廳,都讚不絕口地說道:“漂亮!真的很美很有家的感覺!”
  “當然!也不看看設計的人是誰!是我塞爾。阿薩斯的老婆耶!”擁著站著身旁的莉娜,塞爾很是自豪地說道。
  抱起白走到了原本是一套軟椅子配茶几,此刻已改成了可以席地而坐的毛毯的地方,坐在了毛毯中間的一張一尺多高足有一米半寬兩米長的矮桌前。
  環視著整個完全不同了樣子的客廳,最後把視線定在了那滿滿的一桌美食上,守第一次向塞爾他們露出了暖人的笑意:“謝謝你們。”
  看著守在向他們展露出一個暖人心扉地笑意,塞爾眾人都驚訝地不能言語。那個從來只在白麵前才有點樣人的狩洛。阿薩斯,居然、居然向他們微笑著道謝了?
  賺了!
  就沖著這個微笑,就算讓他們再繼續忙碌好幾天,他們都認了!
  得到了那難得的微笑後,塞爾一幫人都屁顛顛地紛紛坐到了矮桌這邊,傻笑地看著已經緩緩拿起美食喂著白的守。
  而根本就忘記了今天是守成人生日的吉爾四人,則有些尷尬地坐到了矮桌的周圍,不好意思地向守說道:“狩洛。不好意思。我們都忘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所以都沒有給你準備什麼禮物。”
  緩緩地搖了搖頭,守淡然卻又帶著些微不意察覺的感激向吉爾他們說道:“沒關係。你們平常對白很好。”意思就是,你們只要對白好,就是最好的禮物了。
  第一次聽守對他們如此說話的吉爾四人,都紛紛用吃東西喝飲料的動作來掩飾心裡忍不住的激動。
  而在守懷裡聽到吉爾他們說禮物的白,馬上就放下了手中的叉子,轉身趴在守的胸膛指了指自己頭上和尾巴的蝴蝶結大聲地說道:“守!白也是禮物!你看!白頭上有蝴蝶結!白把自己送給守當禮物!!”
  白的話頓時令不知情的吉爾四人頓時嗆住了,就連守也被白的話而嚇了一大跳。
  趴在守懷裡的白非常認真而且期待地看著守,星星眼地向守問道:“守!白是守的禮物哦!守高不高興?開不開心?”
  “開心。我很開心。有白你做我的生日禮物當然開心了。”摸摸那認真的小臉,守哭笑不得地說道:“是誰教你這麼說的?”
  “嘿嘿。”知道守很開心了,白便得意地轉身面向回桌子的方向,拿起叉子叉著食物小手指向了莉娜高興地說道:“莉娜媽媽說只要白這樣說了,守就會很開心了!莉娜媽媽真的沒有騙白,守真的好開心呢!”
  吉爾四人很是無語地看著莉娜:莉娜阿姨,你怎麼能這樣教白呢。
  莉娜得意地用眼神回應著吉爾他們:有什麼關係呢,反正他們本來就是夫夫關係嘛!
  看著得意囂張的莉娜,吉爾四人看了看沒有說話的塞爾他們,心裡都一同有志地想著:女人果然是世間上最強大的生物。
  又聊了一會兒的話後,莉娜便到廚房裡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蛋糕放到了矮桌上向守說道:“來。狩洛。到吹蠟燭切蛋糕的時候了。”
  等和守一起點著了被塞爾他們放到蛋糕上的22根蠟燭後,白興奮地喊著:“守!許願望了!許願望了!”
  “好。”好笑地摸了摸興奮地白,守把白的兩隻小手握在合十的大手裡,緩緩地閉了上眼。
  在短短的數秒之後,守便睜開了眼睛,親了親懷裡星星眼地看著他的白:“我們一起吹蠟燭吧。”
  “嗯!”大大的點了點頭,白便和守一起吹熄了那散發著瑩瑩火光的22根蠟燭。
  看著懷裡沒有去分蛋糕反而好奇地看著他的白,守好笑地說道:“怎麼了?不去分蛋糕嗎?”
  “嗯——守!白想……”然而,話還沒說完,便被一塊小小的蛋糕砸到了頭上。伸手慢慢地摸向了那滿是奶油的頭髮,白疑惑地看向了桌子的方向。
  原來,在白看著守想和守說什麼的時候,塞爾他們不知道因什麼事情而打起了扔蛋糕大戰。
  興奮地看著在半空飛舞的蛋糕,白拉了拉正幫他弄著頭上蛋糕的守:“守!守!好好玩!白也要扔蛋糕!”
  揚眉地看著那說完要扔蛋糕後,就爬上了桌子拿起了塊蛋糕不知道準備想扔誰,卻又不小心被塞爾原本想扔艾迪斯洛的蛋糕給扔中的白,守好笑地大步上前去幫助那在蛋糕大戰中經常中彈的笨小孩。
  拿起一塊小蛋糕,守好笑地抱著幾乎已經滿身是奶油的白,閃躲可以說是混戰的蛋糕飛彈:“白。你想扔誰呢?”
  指著經常扔中他的塞爾,白大聲地喊道:“扔塞爾爸爸!”
  於是一塊小小的蛋糕就這樣正中了塞爾的臉上。
  摸走那擊中顏面的蛋糕,塞爾裝樣生氣地看著哈哈大笑的白:“好哇!小白你敢扔我蛋糕!看招!看我的奶油攻擊!”
  抱著白的守,看著塞爾那如同撒花一般滿天飛舞的奶油頓時一臉黑線:這怎麼躲?
  看著為白擋住那滿天奶油的守,塞爾很是得意地哈哈大笑:“哇哈哈哈!狩洛!中招了吧!看你還敢扔我?”
  然而塞爾還沒得意多久,便被無數迎面而來的蛋糕給淹沒了。
  “塞爾!你這笨蛋!你扔蛋糕的時候不會看清楚再扔嗎?你連我都扔到了!”莉娜尖叫地扔了一塊大蛋糕到塞爾的腦袋上。
  而一旁的人也紛紛把蛋糕扔向了犯眾怒的塞爾。
  原來剛才塞爾那一招撒花奶油,讓除了被守護在懷裡的白以外,其餘所有的人都無一倖免地中招了。
  結果,原本應該只是吃著美味蛋糕一起談天說地的生日會,最終以整間原本是溫馨的客廳在每一處都沾滿奶油的情況下結束了。

  躺在同樣被重新佈置了一番的小窩主臥房的大床裡,守緩緩地輕輕拍著懷裡那不願睡覺的白:“怎麼還不睡覺呢?”
  趴在守懷裡的白聽到了守的話後,馬上爬了起來睜著沒有一絲睡意地貓眼好奇地看著守:“守。白好想知道守在吹蠟燭的時候許了什麼願望。”
  原來白在看到守吹完蠟燭的時候,就想問守許了什麼願望了,結果卻被那迎面扔過來的蛋糕給分散了注意力,然後便在守的幫助下加入到扔蛋糕的大隊裡去了,結果就忘了要問守到底許了什麼願望。
  一直到現在,終於安靜了下來快要睡覺的時候,白才想起了那沒有問出口的疑問。
  把趴起來的白緊緊地擁進懷裡,守望著窗外佈滿繁星的天空深情地說道:“我的願望是,和白永遠在一起。”
  聽著守的話,白也隨即緊緊地回擁著守認真而且鄭重地說:“嗯!白也要永遠和守在一起!”
  低頭緩緩地深情地親了親,那認真堅定的小臉,守心裡是滿滿的無法言語的感動。
  會的,這一次他們一定會永遠在一起的。

  第五十六章:比賽結束,回歸校園

  今天陽光燦爛萬里無雲,真是一個非常適合頒獎的好日子。(眾:誰說的?……睡:偶說的!!偶要穿越時間!!直接跳過比賽來到比賽結束當然要選個好日子啦!)
  今年這一屆的全大陸學院比試大賽的結果,可以說完全是所有人都意料之中卻又有些意料之外的結果。
  意料之中的是單人賽由實力達到9級頂封的菲奧納。艾蓋曼獲得勝利了,而意料之外的結果就是在團隊賽時,由吉爾四人組成的小團隊險勝了由菲奧納帶領的四人小隊,替伊莎艾維學院保住了全大陸第一學院的名譽。
  對於這樣的結果自然是一家歡喜一家愁了。
  愁的那一家自然就是菲奧納所在的第二學院全學院上下的師生,還有那些絕大多數開賭買菲奧納雙贏或者買第二學院榮登大陸第一學院的賭民了。誰能想到第二學院參賽的小隊在擁有菲奧納這個9級頂封實力強盛的學生帶領下,居然還能輸給平均只有8級中階實力由吉爾四人組成的伊莎艾維學院小隊呢?畢竟9級頂封實力與8級中隊實力的差距,可謂是天和地的差別,根本是無法可比的。
  也許這只能怪所有相信菲奧納會贏的人,實在是太過依賴菲奧納一個人的力量了,從而讓他們忘記了團隊比賽只所以會叫團隊比賽,原因就是靠一個人是無法完成所以才會叫團隊比賽的。
  在其他隊員因實力的差距而無法配合上菲奧納的情況下,又如何能贏得了四個人在比賽時合作得就像是一個人一樣的吉爾他們呢?
  而歡喜的一家自然就是為伊莎艾維學院,保住了全大陸第一學府之稱的吉爾他們,還有那些死不信邪買吉爾他們贏的高賠率的賭民了。那些對於伊莎艾維學院有盲目信任的賭民,這一次可真是發上了大財了,誰能想到放手一搏居然就來個絕地的回生呢?
  而吉爾他們這一次雖然在個人賽上只能擠進前20名的名次,甚至就連在四人小組裡實力已經達到9級初階頭腦最是冷靜的吉爾,也只是勉強地擠進了前十強的第9名就無法再前進了。
  雖然吉爾他們在伊莎艾維學院裡實力是達到前十名的家夥,但一個伊莎艾維學院並不能代表整個大陸所有學生的實力,畢竟並不是所有有實力的學生就一定會到伊莎艾維學院就讀的。所以對於能進入到比賽的前20名,吉爾他們自己對於這一次比賽的表現已經是非常的滿意了,因為他們已經盡了全力了。
  而且能在團體賽上贏過由9級頂封實力的菲奧納帶隊的第二學院,要不是守在他們贏了比賽後說了一句:‘白並沒有特別希望誰贏’,吉爾他們絕對會忍不住的猜想是不是守又做了一次幸運之神了?不過在得知了自己是真的靠著自己實力,贏得了團隊賽冠軍的吉爾四人,在勝出的那一晚在酒店裡是難得的高興地大醉了一場。
  真可謂是可喜可賀啊。
  不過相對於上面的那兩個極端相反的情緒,也有些人對於比賽可以說是喜愁參半啊。
  例如我們的艾力克校長和整個伊莎艾維學院的師生。
  坐在學院裡通過即時的魔法影像傳送,看到了吉爾他們在明知力不及敵的情況下還盡他們最大的努力去應戰,甚至在最後還保住了伊莎艾維學院的第一稱號,這讓艾力克和伊莎艾維學院全體上下的師生都感動不已。
  但,此刻在遙遠的伊莎艾維學院裡,正透過魔法影像傳送激動地看著頒獎禮的艾力克和伊莎艾維學院全體所有的師生,都紛紛想起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如今全大陸學院比試大賽結束了,那不就等於是說那兩個混世魔王要回來了??
  隨著這個共同的認知,瞬間整個伊莎艾維學院都陷入了一片的混亂之中。
  正在校長室的艾力克在想起不久之後,那兩個混世魔王就要回來了,動作很是迅速的收起桌上乃至整個校長室的甜點,以便自己不會被守他們又來一次瞬移出現殺他一個措手不及。
  而和守他們同一個班的學生則快速地把自己原本搬到後排過得很是逍遙的位置重新搬回到前排,甚至還把後排重新打掃得乾乾淨淨,那些桌子和椅子尤其是守和白那兩個位置更是擦得可以當鏡子來用。
  還有那幾位教導守和白的老師則紛紛聚在一起,研究著什麼樣的課程才能讓那個小魔王上課的時候不會覺得煩悶。
  至於那些並沒有直接接觸到守和白兩人的師生,則很是同情地看著為了迎接兩個混世魔王回來而忙碌不已的同伴,心裡也同時有些端端的不安,每每總是會忍不住的祈禱,希望這兩個混世魔王回來後不要讓他們這麼倒楣的碰上。
  當然,也並不是整個伊莎艾維學院的學生都是這麼的害怕守他們回來的。因為,在新入學的一年學生裡頭,幾乎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學生是沖著守來就讀伊莎艾維學院的。
  尤其是在開學時,在得知了守他們離開了學院到了亞蘭提城現在看比賽後,很多的一年級學弟學妹都深深地感覺到後悔:後悔為什麼要這麼早來報導,後悔為什麼不等到看完全大陸學院比試大賽才來報名。
  然而,無論誰家喜誰家愁,甚至是喜愁參半都好,總之這一屆的全大陸學院比試大賽總算是圓滿的結束了。(應該吧,雖然大家也米有看到比賽的過程。因為守都米有參加,嘿嘿——所以當然是圓滿結束了——)

  看著已經離開了頒獎台的吉爾他們,白抬起了沾滿果醬的小臉向守問道:“守!我們是不是今天晚上回去學院了?”
  好笑地拿起餐巾輕輕地擦著那髒髒的小臉,守隨意地說道:“如果你不想回去的話,我們可以在這裡待到放暑假的時候直接回家。”
  在守給自己擦臉的同時,白也拿起一旁的濕毛巾擦乾淨那滿是果醬的小手,然後才回答著守的話:“不了。白想回學校等到放暑假,白想老師、想同學了!”
  知道了吉爾他們已經回到了豪華包廂裡,守抱起懷裡的白站了起來轉身向吉爾他們說道:“那今晚就回去。”
  “嗯。好的。”早就已經習慣了以白的意見為第一的吉爾四人,自然是沒有意見的點頭同意了。
  看著想準備開門離開的吉爾他們,守淡淡地說道:“不用開門了,直接瞬移回酒店。”
  手已經搭上了門把的瑞克疑惑地回頭看著守:“怎麼了?”
  拍拍懷裡沒刻能安靜下來的白,守淡然地向吉爾他們解釋道:“外面聚滿了人。”
  想了想吉爾四人了然地點了點頭明白地看著守。
  今天是比賽結束的日子,因為不知道守會什麼時候離開,所以為了能在守離開前再一次目睹神人風采的人們,一定會隨時守候在守可能會出現的地方。例如此刻按正常途徑離開菲比斯比賽場的通道上,絕對會逼滿了想圍觀守的觀眾。
  看著吉爾四人眼睛的明白,守抱緊著在懷裡動個不停的白帶著眾人瞬間消失在,這間專門為他們特別製造出來的豪華包廂裡面。
  從豪華包廂裡瞬間消失的守他們轉眼間就出現在酒店裡頭了,白看著很盡忠職守的站在客廳門前的主管,開心地朝他揮了揮手:“主管伯伯,我們今天就要走了。”
  對於總是時不時會突然出現的守一眾人,承受力很強大的主管在第三次看到守他們突然出現後,就不再有過什麼驚訝的反應了。而且對於白這一見面就說出這麼勁爆的話,主管也很是強大的並沒有因此而被嚇倒。
  因為只要有腦子的人,都知道現在比賽都已經結束了,守他們要離開本就是早晚的問題而已。
  給已經入座到客廳裡的守他們送上了早已準備好的茶水,主管恭敬地向守問道:“狩洛大人。請問您什麼時候會離開呢?需要小的叫人幫您收拾行李嗎?”
  看著懷裡大口大口地喝著茶水的白,守看向了吉爾他們:“你們準備得怎麼樣了?”
  整個人攤開了手腳隨意地躺在了地上的毛毯上的葛列格,在聽到守的問題後搶先的回答道:“早就準備好了。在贏了比賽的第二天我們早就把行李都打包好了,就等今天拿了獎後隨時可以離開。”
  緩緩地點了點頭,守淡淡地答覆了主管的問題:“不用叫人來收拾了,我們等下就離開。”
  “是。狩洛大人。”尊敬地恭了恭身,主管仿佛又想了什麼連忙地向守報告道:“這個,狩洛大人。您需不需要我們幫你把去傳送陣的路上,安排一些人手來疏通街道?因為此刻一定會有很多人守候在街上等待大人您的出現的。”
  隨意地向主管擺了擺手,守悠然自得地說道:“不用了。我們自有辦法離開。”
  “是。狩洛大人。”雖然很疑惑守會用什麼方法離開,但這並不是他們能問的。
  摸摸懷裡已經喝完茶的白,守溫柔地說道:“喝完了?”看著大大地貓眼回視著他點頭的白,守輕笑地繼續說著:“那我們回……”
  “啊!等等!狩洛。”聽著守向白說的話,吉爾連忙地喊住了想跟白說回去的守,在守把視線看向他以後,吉爾趕緊地說道:“狩洛。我們等下要先去艾力克校長那裡報導一下。你可以直接把我們送到艾力克校長那裡去嗎?”
  “沒問題。”給了吉爾一個肯定的答覆後,守親了親那有些迫不及待想回到學院的白:“好了。白。我們要回去了。”
  “嗯!”開心地點了點白色的小腦袋,白朝恭敬地站在一邊的主管說道:“主管伯伯!拜拜!白要回學院了!”
  話落,守他們一行六人就這樣消失在這間,住了將近一年時間的豪華套房裡了。

  瞬間消失在亞蘭提城阿格菲斯酒店裡的守一行六人,就這樣突然地出現在伊莎艾維學院的校長窒裡。
  早早就做好心理準備的艾力克,一臉得意地看著緩緩坐在他桌前的守一行人,臉上那得意囂張的意味不言而喻。
  看!這一次你們別想再來嚇到我了!
  好笑地望著老頑童的艾力克,吉爾首先開口地向艾力克報告著,這一場維持了快一年的全大陸學院比試大賽的心得。
  在吉爾說完後,接著便是瑞克、尼克、還有葛列格都一一地向艾力克說著,自己對這一場大賽的心得。
  而艾力克也很有校長的模樣(艾力克:我本來就是校長好不好!……睡:是嗎?偶怎麼不覺得。各位大大覺得這胖老頭有校長的模樣嗎?),認真的聽著吉爾四人的心得報告,也一一地給吉爾他們講解了一些吉爾他們並不是很明白的事情:“……(以上省略艾力克向吉爾他們講述人生道理的數千字)好了,話就說到這裡吧。你們才剛剛經歷完這麼重大的比賽,想必你們也累了。我看現在離暑假就只剩下半個月不到的時間了,你們就在宿舍裡休息到暑假好了,我會通知你們的老師的。”
  “那白也可以休息嗎?”聽著艾力克的話,白一臉天真地寫著白也想休息的表情看著艾力克。
  不知道為什麼被白如此看著的艾力克,背後一陣發涼冷汗頓時狂飆了起來。擦了擦那不斷從額頭劃過的汗水,艾力克笑得很是慈祥地說道:“當然了。小白當然可以休息了。”
  “嗯嗯!”開心地點了點頭,白幸福地向艾力克道謝著:“謝謝!艾力克校長!”
  笑得有些僵硬的艾力克連忙地搖頭擺手地說道:“不謝,不謝!這是應該的、應該的。好了,事情都說好了,你們就快點回去休息吧。”
  “是。艾力克校長,我們這就告辭了。”吉爾四人很有禮貌的向艾力克道別著。
  但!
  守卻抱著白坐在位置上一動也不動。
  看著沒有反應的守,艾力克心臟頓時急促地跳動起來:“狩洛,你、你還有什麼事嗎?”
  把肉肉的小手伸向了艾力克,白笑得一臉燦爛地說道:“不是啦!艾力克校長!不是守有事情啦!是白有問題想問艾力克校長啦!”
  抽搐著嘴角望著攤得大大的小手掌,艾力克臉上瞬間血色全無地看著笑得一臉燦爛地白:“小白。你、你有什麼事想問嗎?”
  “嘿嘿!艾力克校長!白要甜點!”看著蒼白著臉想說什麼的艾力克,白連忙地嘟起嘴說道:“艾力克校長!白在這裡聞到了甜點的味道了!白知道艾力克校長有甜點吃的哦!!”
  這、這算什麼?
  光明正大的打劫嗎?
  而且還是學生打劫校長?
  在守那眼神攻擊下,艾力克非常非常可憐兮兮地拿出了藏起來的甜點,一一交到了白的手上。
  最後,艾力克以石化的狀態目送著守一行六人,又用瞬移的方法離開了校長室。
  良久良久之後,伊莎艾維學院的校長室又再一次的傳出了悲慘的哀嚎:“我的甜點啊!!!!!——”
  在那傳遍整個伊莎艾維學院的哀嚎下,全校的師生都明白了那兩個混世魔王終於回來了。
  而慘遭混世魔王魔掌的第一個受害者,就是學院的代表人物——艾力克校長!!
  艾力克校長在哀嚎聲下,守和白他們終於回到了久違的學院了!

  第五十七章:會笑的畫像

  現在是晚上的11卡時。
  守他們一行六人此刻並沒有在宿舍裡休息,反而好像在散步一般的緩緩地向尼克那魔武部的方向走去。
  雖然守他們在亞蘭提城住了接近一個學年的時間,直接跳過了整個五年級學年升到了六年級,但這對於守他們來說重新回歸的校園生活並沒有什麼特別不同的地方。
  在過完了暑假升到了六年級後,守他們的生活還是和之前在校的四年裡一樣,上課下課去圖書館借書,再不然就是守抱著白去騷擾一下那個校園的代表人物——艾力克校長。然後就是由尼克和葛列格就跑去學院裡,四處打聽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好玩的地方。
  而守他們現在一行六人會在這個時候漫步到魔武部那邊,自然是因為尼克打聽到一個很好的飯後活動了。

  坐在守的懷裡,白看著和守並肩走在一起的吉爾,又看了看飛在半空被守放在空間戒指裡許久沒出現的小書,白最終還是選擇了懂得很多知識的小書來作為疑問的對象:“小書。你知道尼克哥哥說的那幅會笑的畫像嗎?”
  飛在半空的小書聽到了白的問題,就飛身進了白的懷裡攤開著書頁向白用文字訴說著,它對於那幅會笑的畫像所知道的事情。
  在前邊和尼克勾肩搭背地走在一起的瑞克,回頭看了瞄了眼抱著書的白,好笑地說道:“呵呵,我們還真的把小書的存在給忘了。小白。你把小書說的事情讀出來讓我們聽聽,看會不會和尼克還有葛列格他們兩人打聽回來的有什麼不同。”
  “嗯!”白響響地回應著瑞克,然後扭了扭小身體讓自己在守的懷裡坐得更穩了後,便用可愛稚嫩的聲音緩緩地朗讀了起來:“小書說:‘因為他不敢隨意走出圖書館怕被人找到,所以那幅會笑的畫像他也知道不多,全都是從那些來圖書館借書的人聊天時所打聽回來了。
  聽說最先發現那幅畫會笑的人一個魔武班很喜歡畫畫的學生。因為那個學生很喜歡畫畫,所以很自然而然的就留意起身邊的畫。在某一天的時候,因為第二天要進行魔法理論知識競賽,所以那個學生在吃完晚飯後就回到了班裡獨自的複習。直到他同宿舍的舍友來找他回去睡覺了,他才收拾東西和那位舍友一起回宿舍了。然而,沒想到當他在走出班級的時候習慣性地看向了走廊的那幅畫像時,卻看到了那幅畫像裡沒有表情的俏像正對著他輕輕地微笑著,頓時嚇得他六神無主的拉著夥伴慌張地逃離了魔武部。
  而那時候的時間,正是11卡時45分。
  從此學院裡漸漸地就流傳出魔武部的走廊上有一幅會笑的畫像,有很多學生甚至是老師都紛紛在晚上的時候特意去瞧一瞧那幅會笑的畫像。也因此被人發現了那幅畫像是在11卡時30分的時候開始展現微笑的,不過至於會在什麼時候變回原狀就沒有人知道了。
  因為很多人在看到了那幅畫像笑了起來後就沒有停留的轉身離開了,並沒有去留意那幅畫到底是什麼時候恢復原狀的,聽說是因為很多在看過那幅會笑的畫像的師生,都覺得那個人物笑得實在太詭異了。
  所以雖然有很多人知道了有這麼一幅會笑的畫像存在,但到目前為止都沒有人知道為什麼那幅畫會笑。
  結果也因為這樣,所以幅畫也被納入了十大學院不可思議事件裡面。’
  沒了!小書說他聽到的就是這樣了。”白捧著小書大聲地向走在前面的瑞克和尼克喊道。
  守親了親白那滑溜溜的小臉,抽起了被白拿在手裡的小書,把一瓶果汁輕輕地放白的手中:“喝果汁吧。”
  回頭看了眼大口大口地喝起果汁的白,尼克緩緩地說道:“看來小書知道的和我們打聽回來的分沒有什麼分別。”
  惡意的拉了下甩到他這邊的白色尾巴,葛列格附和著尼克的話:“是啊。我還以為小書會知道一些我們問不到的事情呢。”
  吉爾雙手放在後背悠閒地說道:“不過,到現在都沒有人知道那幅畫像為什麼會笑這還真是奇怪。難道就沒有人想研究一下那幅畫為什麼會笑嗎?”
  “有道理。不過就算真的想研究,那也要能把畫拿下來研究才行的。別忘了學院裡所有的學院資產都施了保護魔法的。只要輕輕一碰都會瞬間響起傳遍整個校園的鈴聲,這讓誰能研究下去哦。”葛列格聳聳肩地說完後,便快跑地追上了走在前頭的尼克他們。
  看著追上來的葛列格,尼克笑得很是狡猾地說道:“話不是這麼說,別人是不能拿回宿舍研究,但不代表我們不可以拿回宿舍裡研究嘛。如果那幅畫像真的有這麼的神奇,那我們可以……”指了指身後抱著白的守,尼克笑得格外的猥瑣。
  “對耶!”順著尼克的手回頭看了看那沒有表情的守,葛列格同樣笑地猥瑣地回應著瑞克:“沒錯!沒錯!如果今天看不出個所以然的話,我們就把那畫帶回宿舍慢慢研究!”
  無奈地看著前面狼狽為奸的一對夫夫,吉爾不太贊同地說道:“尼克、葛列格,你們這樣做會不會太過分了。”
  走在前面的瑞克聽著吉爾的話,放慢的腳步等吉爾和守他們走上來之後,一手搭著吉爾的肩膀笑嘻嘻地說道:“吉爾,別這樣嘛。難道你不想知道為什麼那幅畫會笑嗎?”
  “……”一陣沈默之後,吉爾微笑地看向了守:“狩洛。如果等下我們真的研究不出那幅畫為什麼會笑的話,麻煩你向艾力克校長把畫要過來好不?”
  坐在守懷裡的白看著笑得很老實的吉爾,立刻抬頭地向守舉報道:“守!守!吉爾哥哥學壞了!他明明剛才還說尼克哥哥他們不對的,結果現在自己也和尼克哥哥他們一樣了!”
  看著在聽到白的話後,頓時踉蹌了幾步的吉爾四人,守好笑地說道:“嗯。沒錯。你吉爾哥哥學壞了。”
  “壞孩子要打屁屁的!”指著已經默默無語地走在前面的吉爾四人,白大聲地說道。
  見走在前面的吉爾四人那越發黑線的背影,守笑呵呵地說道:“是啊。壞孩子要打屁屁的。”

  短短的十幾分鍾的路程,就這樣在白和守討論著壞孩子的下場是什麼的情況下,守一行六人終於來到了那幅會笑的畫像的面前。
  抬頭望著面前那幅畫著一個沒有表情的男子畫像的掛畫,吉爾看了看時間:“現在離11卡時30分還有5分鍾的時間。”
  “嗯!——守,白覺得他怪怪的。”指著畫像,白感覺有些奇怪地向守說道。
  順著白的小手指,守瞄了眼畫裡那沒有表情男子,輕撫著懷裡的小家夥淡淡地說道:“沒事。畫而已。不用怕。”
  “哦。”點著小腦袋,白緊緊地盯著表情還沒有變化的男子。
  5分鍾就這樣在聊天的情況下很快過去了。
  隨著時間的到來,畫裡面那一個沒有表情的男子,那抿緊地薄唇正緩緩地向上勾了起來。
  “喝!笑了!守!他笑了!”吃驚地指著那在畫裡緩緩笑了起來的男子,白為面前那詭異的情況驚呼地緊緊縮進了守的懷中。
  看著男子變化的人,當然不只有白一個了,一直都緊盯著畫中男子的吉爾四人自然也發現了男子那向上勾起的薄唇。
  緊緊盯著那張畫的葛列格有些害怕地向旁邊的尼克身後縮了縮,聲音裡有些遲疑地向在場的其他人問道:“你們,有沒有發現他在盯著我?”
  聽著葛列格的話,白害怕卻又奇怪地疑問道:“咦?葛列格哥哥,他不是在看著白嗎?白看到了他在盯著白笑!好可怕的!”
  回頭看向埋頭縮在守懷裡的白,吉爾冷靜地向尼克和瑞克問道:“尼克、瑞克,你們是不是也覺得這幅畫裡的男子在盯著你們笑?”
  “嗯。”
  “是啊。”
  尼克和瑞克同時的回應著吉爾的問題。
  “我也是這樣。看來大家都覺得畫在盯著自己笑。這畫上面應該有加了迷惑人心的黑暗魔法在上面。”在得到了所有的人(守是不算在裡面的)都認為自己被畫裡的男子緊盯著後,吉爾得出了這樣的一個結論。
  但,為什麼這樣的一幅普通的人物俏像畫,要在上面加上迷惑人心的黑暗魔法呢?
  緊緊地直視著那畫裡那仿佛隨著男子展露的笑容,而漸漸出現了智慧和思想一般的深藍色眼睛,吉爾的心裡滿是不解的疑惑。
  時間就這樣一直流逝到12卡時的時候,那個一臉笑容的男子又開始緩緩地變回了沒有表情的模樣。
  看著緩緩變回了原來模樣的畫像,吉爾對了對時間又仔細地看著那重新抿緊的薄唇冷靜地分析著:“看來這幅畫會在11卡時30分展現笑容,然後又在整點12卡時的時候恢復原本的模樣,一共就半卡時而已,時間持續得很短暫。也許是因為那黑暗魔法的關係,所以來看這幅畫的人都只是匆匆地看了一眼就離開了。這可能就是為什麼沒有人知道這幅畫到底什麼時候恢復原狀的原因。”說著,吉爾回頭看向了守:“狩洛。麻煩你現在幫忙把畫帶回去行不?我明天會向艾力克校長解釋的。”
  “哎?吉爾哥哥為什麼要把畫帶回去呢?”在守懷裡的白看著已經變回了原來的畫像後,很是神奇地向吉爾問著。
  吉爾伸手摸了摸那好奇地看著自己的白,輕笑著解釋道:“因為我很想可以快點研究出為什麼這幅畫會笑。”
  “嗯嗯!白也很想知道為什麼這幅畫會笑!!”隨著吉爾的話,白也努力的點頭他的小腦袋。
  拍拍懷裡那緊抓著吉爾問著的小家夥,守淡淡地說道:“那就帶走吧。”
  大手輕輕一揮,原本掛在牆上用裝裱框裝裱起來的畫就這樣飛到了吉爾的面前,一點也沒有驚動學院裡那專門保護學院資產的魔法。
  看著吉爾那張詭異的畫輕輕地卷了起來,白指著空蕩蕩地裝裱框認真地說道:“守,那裡沒有了畫!那我們是不是做小偷了?”
  拍拍那緊張地小腦袋,守淡淡地說道:“沒有。吉爾說他明天會找胖老頭把事情說清楚,我們只是提前把畫帶回宿舍而已。”(別聽守亂說,大家絕對不可以學的!)
  “哦!”瞭解的點了點頭,白轉頭看向了已經堆在一起聊著關於畫的事情的吉爾四人:“吉爾哥哥!你一定要跟艾力克校長說守把畫拿走了!一定要說哦!不然大家都會說我們是壞孩子的!壞孩子要打屁屁的!”
  聽著白的話,吉爾很是無語地答應著:“會的。小白。你不用擔心。”
  看著懷裡大大的打個了呵欠的白,守抱著白向來時的方向走了回去:“走吧。”
  睜著有些困的貓眼看著吉爾他們並肩走在一起,精神十足地聊著他一點也聽不懂的話題,白疑惑地伸手拉了拉離他最近的瑞克:“瑞克哥哥。你們在說什麼呢?白聽不懂。”
  抬手握著那揪著他衣服的小手,瑞克笑呵呵地解釋道:“我們在聊著也許畫裡面可能隱藏著什麼秘密。”
  “咦?真的嗎?那瑞克哥哥你們知道畫裡面的秘密是什麼嗎?”白驚訝地看著吉爾。
  可惜地搖了搖頭,吉爾可惜不已地看著白說道:“不知道。我們只是覺得一幅這樣普通的畫像為什麼要在裡面加入黑暗魔法呢?也許這裡面有著什麼不可告訴人的秘密。”
  “這樣啊。”本以為有什麼新發現的白,在聽到了吉爾並沒有發現那是什麼東西後,很是無趣地趴回了守的肩膀上,揉了揉眼睛喃喃地說道:“守。白要睡覺!”
  給白換了個更加舒服的姿勢後,守撫著白的小背緩緩地說道:“睡吧。”
  看著在守的懷裡漸漸入睡的白,吉爾四人都放慢了腳步,在離守和白兩人兩、三米的距離繼續悄聲認真地討論著畫的事情。
  到底這幅會笑的畫像裡,隱藏了什麼秘密呢?
  相信這大概就只有走在最前方抱著白一臉溫柔的守才知道了。
  不過他會這麼好心地告訴吉爾他們?
  嘿嘿。不會的。

  第五十八章:守!和白親親吧!

  坐在守的懷裡,白看著客廳另一頭心滿意足地喝著茶的四人:“吉爾哥哥。你們今天不研究那幅畫了嗎?”
  緩緩地喝了口茶,葛列格得意地說道:“不用再研究了。因為我們已經找出了那幅畫之所以會笑的答案了。”
  “耶?真的?”圓溜溜的貓眼瞬間瞪得大大的。
  “真的。小白。我們昨晚已經研究出了那幅畫的秘密了。”吉爾很是悠閒地回答著白的話。
  白很是吃驚地看著吉爾:“那畫裡面的秘密是什麼?”
  吃著一顆奇奇斯果,瑞克神秘地說道:“那幅畫的秘密是一張藏寶圖哦!”
  “藏寶圖!!”聽著瑞克的話,白一咕嚕地爬下了守的懷抱,跑到了吉爾他們那邊擠進了吉爾他們的椅子上,好奇不已的拉著吉爾的袖子:“告訴白!快點告訴白!那是什麼藏寶圖?”
  看著擠進吉爾他們之間的白,守拿起一杯果汁放到了白的面前,拍拍那好奇的小腦袋輕笑地說道:“我去做些甜點給你吧。”
  “嗯嗯!白跟吉爾哥哥他們說藏寶圖!”給守一個笑咪咪的笑臉,白開心興奮地說著。
  好笑地搖了搖頭聽著身後傳來的聲音,守悠閒地走進了廚房。
  然而等守從廚房裡拿著甜點走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卻是白悶悶的小臉,還有吉爾四人那無奈的表情。
  大步地走了過去,放下那新鮮出爐的甜點,守抱起了生著悶氣的笨小孩:“怎麼了?小嘴嘟這麼長做什麼呢?”
  白鼓著小臉悶悶地趴在了守的肩上沒有說話。
  見白悶在守的懷裡不說話,吉爾歎了口氣很是無奈地為守解惑:“我們在畫裡發現的藏寶圖,其實是當年發動靡爾斯之戰的那個國主在死前所埋下的一個巨大的寶藏。但因為我們現在還有4年才畢業,自然是不能立刻去尋找寶藏了,所以小白他就……”
  抱著白坐到了軟椅上,守拿起了放在桌上的甜點挖了滿滿的一羹:“別生氣了。等我們畢業之後再去找寶藏不是一樣嗎?只不過是現在不去而已,我們以後再去玩也可以啊。你不是說畢業後要去做傭兵到旅遊嗎?”
  看著遞到面前的甜點,白最後還是沒忍住那甜甜香氣的誘惑,張嘴吃下了那美美的甜點,白邊吃還一邊強調著:“可是白現在真的好想去挖寶藏啊!”
  吉爾四人發現白終於有鬆口的現象了,葛列格連忙地推了推尼克的手臂,尼克低頭對上了葛列格的眼神後,會意地趕緊向白轉移注意地說道:“對了。小白。我和葛列格這些天找到了學院裡個很有趣的地方哦!”
  有甜點吃又有新的有趣目標,白就這樣又再一次的被轉移了注意力:“什麼有趣的地方?好玩嗎?”
  葛列格臉上寫著滿滿的得意搶先地說道:“當然好玩了!這個地方超級的玩好!這個地方也是十大不可思議事件之一,但卻一點也不恐怖的!相反的還非常的浪漫呢!”
  “浪漫?”看著葛列格的白抬頭看向守:“守。什麼是浪漫?”
  “……浪漫,應該是指兩個喜歡的人在一起玩吧。”盯了眼多嘴的葛列格,守在一陣沈默過後,如此的回答著白。
  瞭解的點了點頭,白大聲地向葛列格說道:“不去那裡,白也是天天都和守一起浪漫的!”
  “……”
  眾人極度無語中。
  尷尬地輕咳了兩聲,尼克替說錯話的葛列格補救地說道:“那不一樣哦。小白。那裡可是一個大迷宮哦,聽說只要在滿月的晚上走出了那個迷宮的終點,在終點的地方處在滿月的照射下和喜歡的人親親,就可以和自己喜歡的人永遠在一起哦。”
  迷宮?滿月?
  和喜歡的人永遠在一起?
  抬頭看了看那溫柔地喂著他的守,白吃下了面前的那羹甜點大聲地宣佈道:“好!白決定了!白要和守一起走迷宮!”
  揚眉地看著懷裡那志氣高昂的小東西,守好笑地搖了搖頭:果然是這樣。
  白這小笨孩從小到大,不知道為什麼只要一聽到可以永遠在一起的方法,無論真假都總會拉上他去試一試。
  仿佛如果他們不這樣做的話,就不會在一起似的。
  真是,該死的可愛啊。
  親了親那志氣滿滿的小臉,守輕聲地在白的耳邊說道:“那我們就去走迷宮吧。笨小孩。”
  摸摸被守的呼吸弄得癢癢的耳朵,白臉上揚起了一個幸福的大大的傻笑。

  抱腿坐在落地窗前的白抬頭看了看那總是被烏雲擋住的月亮,白悶悶地把下巴壓在了小膝蓋上。
  明天就到了滿月的日子,而且剛好吉爾他們哥哥都有空去走迷宮,前幾次吉爾哥哥他們休息的時候都遇不上滿月,這一次好不容易才遇上了滿月,可是為什麼天還一直下著雨呢?這樣都看不到大大的月亮了,如果大雨再這樣一直落下去的話,那白不就不能和守一起走迷宮了?
  把一懷溫熱的牛奶放到了白麵前的小矮桌上,守把那悶悶不樂的小家夥擁進了懷裡。
  親了親那沒了生氣的小臉,守肯定地安慰道:“放心吧。明天一定會看到月亮的。”永遠都以白為中心的守,又怎麼會不知道白在想些什麼呢?
  “真的嗎?”驚奇地立刻抬起了頭,白期待地看著守。
  緊了緊圈在白腰上的手,守指了指窗外溫柔地說道:“真的。不信你看看外面,雨停了哦。月亮要出來了。”
  望著窗外那漸漸散出烏雲的天空,又重新的出現了又圓又大的月亮。
  “哇!好棒!守!月亮出來了!出來了!”看著那大大的月亮,白開心地拉著守的衣服興奮地喊著。
  把牛奶放到了白的手裡,守溫情地說道:“開心嗎?”
  “嗯!嗯!開心!白現在好高興哦!”白開心得尾巴晃得不停。
  摸摸那漸漸浮起睡意的白,守溫柔地低聲說道:“開心就行。來,把牛奶喝了就去準備睡覺吧。”
  大口大口的喝完了牛奶,白高高地舉起了空空的杯子向守笑嘻嘻地說道:“守!白已經喝完了。”
  拿走了舉到面前的空杯子,擦了擦那滿是奶泡的小嘴,守抱著白緩緩地向臥室裡走去:“真乖。那我們回房間裡準備睡覺吧。”
  知道明天可以去走迷宮了,白開心地在守的懷裡搖頭晃腦地向守撒嬌著:“那守給白講故事!”
  “好。那你要聽什麼故事?”
  “白想聽鮫人的故事!”
  “鮫人啊,我想想喔。從前……”

  武鬥班的愛神走廊。在武鬥班一條平凡的走廊上只要到了晚上的時候就會變成巨大的迷宮走廊,相傳只有真正相愛的情侶才能在一卡時之內走出迷宮,而走出了迷宮終點的情侶,只要在滿月的月亮下站在終點處親吻的話,那親吻的兩人就會生生世世都永遠在一起,但如果不是真正相愛的情侶,是永遠也走不到迷宮的終點的,只會在一卡時之後被迷宮甩回到出口處而已。
  而這個迷宮之所以能登上十大不可思議事件,並不是因為他的傳說有多神奇,而是因為能真真正正地走到迷宮終於的人是少之又少,平均每一百年才有50對的情侶可以從迷宮的起點一直走到迷宮的終點,這和每年都有成千上百的情侶一起走愛神迷宮相比,根本就不成正比。難道真正相愛的人就這麼的少嗎?
  這樣的一個資料,令這個被稱為愛神迷宮的走廊最終成為了伊莎艾維學院的十大不可思議事件之一。也因為這樣的一個數字,讓這條愛神走廊也多了另外的一個名稱:分手之道。
  因為很多對於自己愛情都充滿信心的情侶,總是會忍不住的來到這裡想來測試一下,自己的另一伴是否真的真心愛著自己,然而很多時候結果總是讓人失望,甚至導致了很多情侶因此而分手。
  所以有時候很多來這裡的情侶,其實幾乎有一半以上都是因為想要分手而來這裡做一個最後的終結,從而給自己一個藉口,藉口對方不愛自己而分手。
  吃過晚飯後,守他們一行六人此刻正站在了,這條看上去是直直的一條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走廊前。
  白疑惑地看著那平凡無奇的走廊,指著走廊另一頭被滿月正照射著的幽靜小花園奇怪地抬頭看向了站在身邊的吉爾:“吉爾哥哥。那裡就是終點了嗎?可是這裡看上去不像是迷宮啊!而且想到那個花園我們走外面的走道不是會更快就到嗎?”
  輕輕地拍了拍牽著守的大手站在守身邊的白,吉爾微笑地道:“小白。別看這條走廊只有短短的十幾米,只要你現在往前踏進一步的話,那這條走廊就會變成巨大的迷宮喔!”
  一旁的瑞克也順著吉爾的話,回答著白後面的第二個問題:“小白。那個花園在晚上的時候,即使是走外面的走道也走不到那個花園的。只能走這裡的迷宮走廊才能在晚上的時候有機會去到那個花園。”
  聽著吉爾和瑞克的話,白不再出聲地認真的點了點頭,緊了緊那握著守的小手,無聲地抬頭望著那輕輕擁著他的守。
  摸摸那頭柔順的白髮,守擁著白率先地朝那條走廊走去:“我們先走一步了。”

  看著在踏進了走廊後瞬間轉換了場景的四周,白抬頭看了看天空上的滿月,又看了看高不見頂的高牆,白最後把視線定在了面前的叉路上,沒有主意地拉了拉守的大手:“守。我們要怎麼走?”
  低頭摸了摸那認真的小臉,守溫柔地問道:“真的不用我抱你走?”
  “嗯嗯——不用了。尼克哥哥說過要兩個人一起走才能走到終點的!所以白要和守一起走!”小身體攀著守的手臂,白堅持著不願讓守抱著走。
  無奈地搖了搖頭,守擁著那一臉堅持的笨小孩漫步地向終點走去:“好吧。不過累了要告訴我。我們可以在原地休息一下的。”
  小小的腳步跟隨著守那遷就著他的步伐一步一步地向前邁進,白一邊認真地點頭回應著守:“嗯!白知道了!”
  被守擁在懷裡跟著守一起向前走的白,抬頭看了看周圍仿佛沒有變化的景色,再抬頭望瞭望一直在前方仿佛隨著他們的移動而後移的滿月,白好奇地回頭想看看來時的路,卻沒想到回頭看到的居然全是一片的黑暗。
  吃驚地拉了拉守的衣服,白顫抖地停下了腳步指著身後那一片黑暗害怕地說道:“守!守!你看!路不見了!怎麼辦?路不見了!不見了!”
  “沒事。別怕。這是這個迷宮的特性,讓我們只能往前走,不能往後退。”蹲下來看著微微顫抖的白,守決定還是抱起了嚇呆的白繼續的緩步向前走去。
  因為害怕而忘了尼克曾經說過要兩個人一起走才能走到終點的白,此刻正顫微微地縮在守的懷裡害怕地捂著眼睛。
  琉璃的貓眼通過那小小的指縫悄悄地看了看他們背後的黑暗,再看了看面前燈火通明的迷宮,白埋頭在守的懷裡疑惑地問道:“守。如果不能走回頭的話,那走到了死胡同那怎麼辦?”
  “那就只能等一個卡時後被迷宮甩回出口那裡。”輕輕地拍著那微微發抖的小身體,守淡淡地說道。
  “什麼?”守的話讓白詫異地放下了捂著眼睛的小手,驚訝地抬頭望著守那冷靜的臉龐:“那如果走到了死胡同的話,不就不能永遠在一起了?”想了想,白緊張地揪著守的衣服:“守!不可以走到死胡同!白要和守永遠在一起的!”
  好笑地看著懷裡那一臉緊張的笨小孩,守輕笑著說道:“呵呵。我們不會走進死胡同的。因為我們想永遠在一起,所以我們不會走到死胡同的。放心。我們很快就會走到終點的那個花園裡面的。”
  “嗯!白和守是真心相愛的!所以白和守一定會走到終點的!”其實白根本就還不明白什麼叫真心相愛,只不過他懂一個最簡單明瞭的道理:真心相愛就是要永遠在一起。
  哭笑不得地看著懷裡好不得意好不神氣的白,守親了親那嫩嫩的小臉:“是。我們一定會走到終點的。”
  半卡時之後,守就抱著白走出了那對於守來說形同虛設的迷宮,來到了在晚上就會變成傳說中的愛神小花園裡。
  “哇!好漂亮!”看著只有親臨花園裡才能看到的飄在半空那一閃一閃的光點,白開心地伸出了小手去接住那緩緩飄落的光點。
  望著一碰到手心就瞬間消失的光點,白好奇地抬頭看向了天空,望著那在花園裡顯得特別巨大的滿月,白頓時想起了一件很是重要的事情:“守!守!親親!守!來!快點和白親親!”
  有些驚訝地看著懷裡那紅著臉說要親親的白,守漸漸地想起了那個走出迷宮後的另一個後續工作。
  好笑地搖了搖頭,守親了親那紅紅的臉頰:“好了。”
  對於守只親了臉頰的親吻,白不滿地嘟著嘴兩隻小手棒起了守的臉龐,大大的親上了守此刻正溫柔地笑著的薄唇上。
  ‘啵!——’
  瞪大了眼睛看著在親完他後,馬上把頭埋進他懷裡的白,守哭笑不得地說道:“好了。明明親的時候那麼大膽,怎麼現在就這麼害羞了。你看誰來了?”
  聽著守的話,白疑惑地抬頭看向了守指著的方向:“咦!吉爾哥哥、尼克哥哥、瑞克哥哥、葛列格哥哥,你們來啦?”
  “嗯。我們來了。”葛列格笑得很是狡猾地回答著白的問題,然後看著白那紅通通的小臉,笑嘻嘻地問道:“小白。你和守親親了沒啊。”
  紅著臉對著手指,白害羞地點了點頭用小得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回答著葛列格的問題:“嗯。白和守親親了。”
  然而臉紅沒過多久,白就一臉好奇地看著葛列格:“葛列格哥哥!你們也要親親啊!白已經和守親親了!該到吉爾哥哥你們了!”
  對於白的話,吉爾很是大方地拉過瑞克隨意地親了上去,然後揚眉地看著羞紅卻又一臉好奇地望著他們的白:“好了。”
  於是白又看向了和他同樣紅著臉的葛列格,見白望著他們了尼克很自然地擁住葛列格溫柔地親了上去。
  “好耶!吉爾哥哥和瑞克哥哥親親了!尼克哥哥和葛列格哥哥也親親了!大家都親親了!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了!”看著都做完了最後一個步驟的眾人,白開心地歡呼著。
  大大的滿月溫柔地照射在歡聲大笑地眾人身上。
  會的,你們會永遠在一起的。

  第五十九章:到無名森林去冒險咯!

  開學校長演講禮過後,白就被守抱著瞬移回宿舍裡了,因為白現在已經飽得走不動了。
  躺在守的懷裡,白飽得懶洋洋地一動也不動地就著守的手喝著那解胃的茶水。看著從外面推門進來的吉爾,白動作緩慢地揮著小手打了個飽嗝喊道:“嗝!——吉爾哥哥,瑞克哥哥,尼克哥哥,葛列格哥哥,你們回來啦。”
  “是啊。我們回來了。”回來的四人也紛紛向白打著招呼。
  各自地坐到了自己專屬的位置後,吉爾拿起他的杯子給自己倒了杯果汁緩緩地喝了一口後,才向白微笑地說道:“小白。今年的這個學年裡我們四個都要到無名森林裡,去尋找屬於我們自己的幻獸。”
  “找幻獸?”攤躺在守懷裡的白,在聽到吉爾的話後動作有些笨拙地在守懷裡翻了個身緩緩地坐了起來,好奇不已地看著吉爾他們。
  坐在單人軟椅上的葛列格把在經過學院小賣部時,所買回來的甜點放到了白的面前,然後順勢坐在守他們的旁邊歡喜地玩著那好玩的毛絨絨的尾巴:“是啊。要去找幻獸。七年級的學生除了理論班的學生以外,每一個到了七年級的學生都要到學院旁邊那非常出名的無名森林裡尋找屬於自己的幻獸。”
  把白手裡從桌上拿起的甜點收進了空間戒指裡,守在白空空的小手裡塞上一杯滿滿的有益解胃茶:“不能再吃了,你在教室裡已經吃了很多東西了。”
  “哦!——”長長的單聲回應著守,白悶悶地喝著解胃茶,把被葛列格拿在手裡玩弄的尾巴甩到了另外一邊,羡慕地看著悠閒地喝著果汁吃著點心的吉爾他們。
  看著羡慕地望著他們的白,瑞克打趣地說道:“小白。你就別羡慕了,誰叫你剛才在校長演講禮的時候吃那麼多東西呢?我剛才進門的時候可是都還看到你打著飽嗝呢。”
  “哼!那是剛才!剛才啦!白現在餓肚子了!白想吃東西了!”被瑞克嘲笑的白惱羞成怒地大聲反駁著瑞克的話。
  好笑地看著還在被守輕輕撫著那有些漲漲的小肚子,睜眼說著瞎話的白,吉爾笑呵呵地拍了拍瑞克的肩膀:“好了。你就別欺負小白了。小心今晚狩洛就只給你做一盤青菜當作晚餐。”說完,吉爾又看向了嘟著嘴的白:“小白。我們明天就會開始出發到無名森林的,而且這一次出發到無名森林後,不到快放暑假的時候我們是不會回來的。”
  喝著解胃茶白疑惑地側著小腦袋奇怪地看著吉爾:“可是吉爾哥哥你們不是去找幻獸嗎?為什麼要這麼久才回來?”在白的印象中,因為小獸和小龜的關係,所以白一直都認為幻獸,其實是很容易得到而且隨處可見的。
  尼克給自己倒了杯解胃茶,他陪葛列格在回來宿舍的路上吃多了,一邊緩緩地喝了起來一邊耐心地為白解釋著:“小白。幻獸其實並不是那麼好找的,而且更何況我們要找的是一隻適合自己的幻獸。再說了,就算我們很快就找到合適自己的幻獸,我們也想趁這個機會在無名森林裡修行一下,畢竟無名森林是一個很好的修行地點。所以我們才會決定在放暑假的前幾天回來。”
  找幻獸和修行?
  白記得塞爾爸爸說過修行就等於是冒險。
  冒險耶!!白也要去冒險!!
  聽到尼克說要去無名森林裡修行,白立刻就想起了塞爾曾經說過的話,頓時很是興奮地拉著守的衣服:“守!白也要和吉爾哥哥他們一起去修行!!”
  對於白的話,吉爾四人都沒有表現出什麼吃驚的神情,如果現在的白不提出要一起去的話,那他們才會吃驚和擔心。
  因為在這幾裡年,吉爾他們對於白已經有非常的瞭解,對於這種等同於冒險的事情,白不可能不會湊上一份熱鬧的。
  同樣明白白的心思的守摸了摸白那抖抖抖的耳朵,溫柔地說道:“好。等你把這杯茶喝完了我們就去找胖老頭。”
  “嗯嗯!!”咕嚕咕嚕地把解胃茶喝完了,白興奮地放下杯子小手‘啪啪’地拍著守的大腿:“好了!好了!白已經喝完了!”
  抱起那興奮過頭的笨小孩,守抱著白瞬間消失在宿舍裡頭,留下了輕笑著搖頭不已的吉爾四人。

  看著瞬間出現在面前的守和白,艾力克悠閒自得地在守他們的面前放上了甜點和茶:“呵呵,就知道小白和狩洛你們今天一定會來。趕快坐下來喝喝茶吃塊甜點吧。”
  對於時不時就來騷擾一下他的守和白,艾力克現在已經是到了習慣到不能再習慣的地步了,甚至到了如今當守抱著白出現的時候,艾力克都已經習慣性的自動送上甜點和茶水。(已經被虐待成性了,可憐的老頭子。)
  把桌上十幾塊甜點隻留下一塊給白,其餘地都收進了空間戒指裡後,守才淡淡地說道:“你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吧。”
  雖然說已經被虐待習慣了,但看著自己心愛的甜點就這樣全部被人一瞬間收進了空間戒指裡,艾力克的心還是一陣陣的肉痛,無奈加鬱悶地輕歎了口氣,艾力克棒著茶點頭的說道:“我知道,你們是要和吉爾他們一起去無名森林裡是吧。放心,我會把這次的事情和你們那次到亞蘭提城看比賽的時候作同樣的處理。”
  “嗯。”看著懷裡吃著美滋滋的白,守向艾力克點了點頭,然後抱著白又瞬間消失在校長室裡頭了。
  自從艾力克很自動自覺的把甜點交出來後,守他們每一次來到校長室所停留的時間幾乎就連兩、三分鍾的時間都不到了。
  沒辦法,誰叫艾力克的承受力越來越強了,看不到艾力克那心痛的表情,守和白都自覺有些無趣了,於是在把該說的都說完了、該拿的都拿完了後就動作迅速地自動閃人了。
  不過今天的艾力克雖然在看著守拿走甜點的時候,心裡還是有些肉痛但更多的卻異常的興奮。雖然又被守他們打劫了一桌子的甜點,不過這一次守和白他們卻為他帶來了一年清閒的消息,這實在是:“太棒了!!!!!”
  今天,不知道為什麼以往總是會傳出哀嚎的校長室,此刻居然傳出了歡樂的歡呼聲,難道艾力克校長他今天遇上了什麼高興的事情了嗎?
  路過校長室的師生都很是奇怪地看著那傳出了陣陣歡呼的校長室大門,所有的師生腦海裡都紛紛猜想著今天的艾力克校長那反常的原因。
  直到學院裡公佈了七年級學生,在開學的第一天後最遲可以在五天後出發到無名森林裡尋找適合自己的幻獸的通知後,所有的師生都終於明白了艾力克的反常了!
  尤其是從吉爾他們的導師口中得知,吉爾他們打算在無名森林裡修行一整個學年,直到學院快要放暑假的前幾天才會回來的資訊後,整個伊莎艾維學院裡見識過那一場‘屠夫的奇跡’事件的師生都紛紛歡呼了起來。
  那兩個混世魔王又要離開學院整整一個學年了!
  太棒了!

  開學禮過後的第二天早上。
  吃完早餐後的白很是精神地坐在客廳裡,拿著一本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筆記本,一邊看一邊向坐在一旁的小獸問道:“小獸,這個冒險筆記本裡說,要出發冒險之前第一件事就是要帶好生活的日常用品。你都有收拾好了嗎?”
  小獸聽話地把趴在一旁的小龜推到了白的面前。
  奇怪地看著小獸把小龜推到自己的面前,白把筆記本放到了腿上捧著小龜疑惑地看向了小獸:“小獸,你為什麼要把小龜推出來呢?”
  趴在地上的小獸伸著爪子搔了搔耳朵:“小白主人,我們去冒險的時候就會住到小龜背上的小窩裡頭,而小窩裡無論什麼日常的用品都一一齊全,甚至還有備份的所以不用再收拾了。”
  看著隨著小獸的話,縮小版的小龜背上可愛的冒出了縮小版的小窩,白恍然地點了點頭:“對哦!”說著,摸了摸那縮小版的小窩,白就把小龜輕輕地放到了小獸的背上,然後又拿起筆記本認真地看了起來:“小獸,這裡還說冒險之前還要準備了藥品。不然生病了在森林的時候是很難找到合適的藥材。”
  趴在地上的小獸無語地看著同樣很認真的和他對視的白,站了起來走到白的面前把白頂上了自己的背上,然後平穩地向廚房的方向走去。
  短短的幾步路的時間,讓白連開口問小獸為什麼的時間都沒有,小獸就已經把白帶到了廚房裡。
  看著正忙碌地做著甜點的守,小獸畢恭畢敬地說道:“守大人,小白主人問藥物之類的東西準備好了沒。小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抬頭瞄了眼無奈地小獸,守溫柔地看向了好奇地望著他的白:“白。該準備的我都讓小獸準備好放進了小窩裡了,還有一些重要的東西就是你說的那些藥品什麼的,我也收進了空間戒指裡了。你現在要做的是看看你有什麼要帶去的,不然等我們到了無名森林的時候,你才說忘記了帶什麼東西的話,那我們就要走回頭的喔。”
  “原來守都收拾好了啊。那白不看了!”守的一句話讓白立刻就扔開了那本不知從哪裡找來的冒險筆記本,然後拍了拍身下的小獸:“小獸,帶白到房間裡,白要看看白還有什麼沒帶上的。白才不要走回來!!白要趕緊去冒險!!”
  好笑地看著騎著小獸走離開了廚房的白,守又繼續埋頭準備甜點了。
  拿著用神力冰凍好的甜點緩緩地走出了廚房,守揚眉地看著正在客廳和小窩之間來回走動的小獸,守輕笑著走到了客廳的桌前把甜點放下後,大步地走進了小窩裡頭看看白到底在忙些什麼。
  在客廳看不到白的小身影,守就穿過了小窩的客廳來到了小窩的主臥房裡頭。
  看著危險地站在床上的邊緣鋪著被單的白,守連忙地上前抱住那快要掉下床都不自知的笨小孩:“你怎麼鋪被單都不告訴我呢?你知不知道剛才很危險的!”
  回頭看了看原來已經在不知不覺間來到床邊沒有退路的身後,白傻笑地就著守的懷抱抱著守的脖子撒嬌地說道:“守。白喜歡宿舍的藍色的被單,好像大海一樣!所以白想把被單鋪到床上。”
  沒好氣地把懷裡撒嬌的笨小孩輕輕地放到地上,守接過了白的工作動作迅速的把被單給鋪好,然後抱起站在一邊看著他的笨小孩大步地走出了小窩:“下次記得不要再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了,萬一摔倒了怎麼辦?”
  “嗯!下次白會叫守幫忙的!”知道自己錯的白連忙乖巧的點頭認錯。
  來到了桌前,守拿起冰冰涼涼的甜點放到了白的手裡:“吃吧。等吃完了,你還想弄什麼我幫你一起弄吧。”
  “哦!嘿嘿。”傻笑地接過了守遞過來的調羹,白指揮著小獸出出進進的把宿舍的臥室裡他指定的東西搬到了小窩的主臥房裡。
  就在白吃得歡樂小獸也已經把白要搬的東西都搬到了小窩裡的時候,吉爾四人時間剛剛好的推開了宿舍的大門。
  看著出現在客廳裡的小窩,葛列格喜出望外地說道:“哇!真的好巧耶!剛想過來讓狩洛你叫小龜把小窩放出來,沒想到一進門就看到了小窩。”
  同樣有些意外的瑞克圍著小窩走了個圈摸著下巴奇怪地說道:“怎麼看起來這個小窩,和原來在亞蘭提城看到的小窩相比好像有點縮水了?”
  翻了個大白眼,尼克沒好氣地說道:“瑞克,你該看看小窩現在都快頂到了天花板了,如果真的把小窩變回原來的模樣,那宿舍的天花不就要被他弄個大洞了。”
  有些無語地看著搔頭傻笑的瑞克,吉爾看向了正望著他們的守和白:“狩洛。我們可以在無名森林的這段時間裡,都搬到小窩裡住嗎?”
  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守淡淡地說道:“可以。你們自己進去選房間吧。”在白決定要和吉爾他們一起冒險的時候,他就已經讓小龜把小窩內裡的空間再擴大了一倍有多了,現在的小窩裡足有250平方米的實用面積,足夠他們六人住在裡面了。
  “耶!謝了!狩洛!”得到了守的允許,葛列格第一個奔進了小窩裡頭。
  “嘿!葛列格你居然偷跑?”不甘落後的瑞克搶著第二個沖進了小窩。
  看著在旁邊坐了下來緩緩地喝著茶的吉爾和尼克,白奇怪地問道:“尼克哥哥和吉爾哥哥都不去佈置房間嗎?”
  輕笑著搖了搖頭,尼克緩緩地說道:“沒事兒,等葛列格和瑞克都弄得差不多了,我們再進去佈置也不遲。”
  “哦!”點了點頭,白笑咪咪地把已經空掉的碗放到了桌上,爬下了守的大腿,拉著守向小窩裡走去。邊走還邊向吉爾和尼克說道:“嘿嘿!吉爾哥哥和尼克哥哥不去佈置房間,那白和守就先去佈置房間了!白要把臥室弄好!然後和吉爾哥哥他們一起去冒險!”
  吉爾和尼克兩個相互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底地疑惑:佈置臥室和冒險有什麼關係?
  一整個上午的時間,就這樣在白佈置臥室的勞動中過去了。
  此刻是時間2卡時的時候。
  守和白還有吉爾四人都出現在伊莎艾維學院的大門處,四周還站滿了看熱鬧的和一些七年級其他要出發到無名森林的學生。
  一直跟隨在守他們身邊變成臉盤大小的小龜,在守的示意下快速地爬到了守他們的面前,漸漸地變回了原來的模樣。
  跟在守身邊已經有快十年時間的小龜,如今已經變成了和小獸同等級的魔獸了,所以此刻它在眾人面前露出的原本面目的時候,除了守以外所有的人都嚇了一大跳。
  小龜獸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長得像小型別墅一般的大小了?
  無語看著面前巨大的小龜,守輕輕地歎了口氣:“小龜,變成三米左右的大小就行了。”
  嚕嚕地叫了幾聲,小龜緩緩地縮小著身體。
  直到小龜把身體縮小到三米大小後,守才讓小龜把小窩放出來。
  看著緩緩出現在小龜身上的小窩,白迫不及待地拉著守的大手快步地跑進了小窩裡頭,而吉爾四人也隨後地踏入了外面破舊內裡華麗的小窩裡。
  等走在最後的瑞克隨手把小窩的門關上後,小龜無視著其他人吃驚地眼光,很是悠然地左晃右擺地緩緩向伊莎艾維學院大門處的左邊,就是無名森林的方向走去了。
  相對於守他們的悠然,其他同樣是七年級要去無名森林尋找幻獸的同學,就顯得有些鬱悶了。
  同樣是去無名森林裡找幻獸,為什麼吉爾他們卻像是去郊遊一樣呢?
  而遠遠看著守他們的表現的艾力克,而興奮地在原地跳起了舞。
  噢耶!!
  那兩個混世魔王終於離開了!!
  趴在窗邊的白遠遠地看著近在眼前的無名森林,心裡全是滿滿的期待。
  無名森林!!
  白要來冒險了!!冒險了!!
  嘿嘿!!

  第六十章:偶遇

  給坐在懷裡的白輕輕地擦乾了那頭濕濕的長髮後,守看著懷裡只圍著一條大毛巾的白溫柔地說道:“自己去換衣服?”
  捧著驅寒的湯水,白懶懶地搖了搖頭撒嬌地說道:“不要!守幫白換衣服!白很累!”
  “那你把碗裡湯水都喝完了,我就抱你進小窩裡換衣服吧。”緊了緊圍在白身上的毛巾,守抱緊著白溫柔低聲地在白的耳邊說道。
  雖然現在天還是有些熱,但已經是秋天的天氣在傍晚的時候,總是會帶來絲絲的涼意。這樣的天氣再加上玩了一整個下午的河水,如果一個不小心白就會很容易生出病來。
  “嗯!”聽話地一口氣地把湯水喝完,白把碗放到了旁邊的矮桌上:“守。白已經喝完了。”說著,就轉過身反抱著守的脖子緩緩地磨蹭著守順滑的頭髮。
  圍好因白的轉身而鬆開的毛巾,守抱著白從火堆邊站了起來,大步地向趴在一旁的小龜走去。
  今天是守他們進入到無名森林的整整第三個星期的日子。
  因為無名森林實在是太大了,所以就算是小龜加快了腳步但到目前為止,守他們還一直走在無名森林的週邊處。
  而此刻,正是傍晚的時分。
  由於一開始小龜是從伊莎艾維學院旁邊插路走進無名森林的,並不是從無名森林週邊被人走出來的無名大道中走進無名森林裡,所以就算以小龜那快速的腳步也連續走了整整三個星期,直到今天的中午在午飯過後沒多久,才來到這一條守所指引的寬闊大河邊。(由人走出來的大道是人們沿著水源向無名森林內走去的,所以插路走進無名森林的守他們,自然是要靠自己尋找水源了。)
  在來到了這一條寬闊的大河邊以後,眾人就一致決定今天提早在這條大河旁邊整頓休息。在水源附近休息整頓,那結果自然就是小孩子心性的白會在休息的時候,跑到水裡去玩水嬉戲了。
  於是就有了開頭的那一幕了。

  等守抱著白回小窩裡換衣服的時候,同樣在冰涼清澈的河水裡泡澡嬉戲的尼克、葛列格還有瑞克都紛紛走出了水面,披起早就準備好放在岸邊的毛巾,就這樣隨意地坐到了火堆旁邊的矮桌前。
  早就從裡水裡泡完澡起來穿戴好的吉爾,一一給瑞克他們三人倒了碗驅寒的湯水。
  大口大口地喝著溫熱地驅寒湯,葛列格順了順氣喘呼呼身體,然後才開心地大聲說道:“呼——真的好久沒有這樣玩過了。”
  給葛列格遞上了一塊擦頭髮的毛巾後,尼克才端起驅寒湯淺嘗淺嘗地喝著:“是啊。真的很久沒有這樣瘋過了。”
  “沒錯。自從我們5歲開始接手家裡的訓練到現在,都很久沒有這麼放鬆過了。”坐在火堆前的瑞克擦著頭認同著尼克和葛列格的話,然後又看向了坐在旁邊又低頭研究地圖的吉爾,話題一轉地問道:“吉爾,我們現在是在無名森林的哪裡?”
  看著地圖吉爾頭也沒抬地回答著瑞克的問題:“我們現在還是在無名森林的最週邊靠北面的地方。”指了指地圖,吉爾示意瑞克看向他手指的那一點:“我們現在就是在這裡。我們一直就這樣順著這條大河走,再加上小龜現在的速度,絕對會比那些走那一條由人專門走出來的無名大道的同學,會更快的到達無名森林的中部。”
  隨意的把頭髮擦了個半幹後,葛列格就好奇地哄到了吉爾的身邊看著吉爾手指的地圖:“咦?吉爾,你的這一份……由你們家世代派人進入無名森林後不斷更新的地圖,怎麼好像和我們的不一樣?”再認真地看了看後,葛列格滿是驚訝地喊了出來:“耶?!吉爾!你的這一份為什麼會是正本來的?”他原本只是想看看自己身處的位置,沒想到卻發現了地圖的不同,最後甚至還看到了在地圖右下角屬於吉爾他們家的特有標記。
  “嗯。”珍重地把地圖放到了矮桌上,吉爾緩緩地喝了一口茶:“本來家裡只是想給我副本而已的,不過一聽到狩洛會和我們一起進入到無名森林之後,家裡就趕緊把原本找人帶給我了。”
  因為五大帝國自身的關係非常密切,密切到有些事情還會分工明細的去做,每一個帝國就專門負責一個專案。就例如吉爾的雷撒帝國就是專門負責繪製大陸每一個角落的詳細地圖一樣,然後還會把地圖的副本分發給其他四大帝國。
  在聽到葛列格說地圖的正本和副本不一樣後,尼克就拿出從家裡拿來的副本,仔細地對照起吉爾的正本地圖,仔細地比對過後,尼克指著地圖的一端奇怪地向吉爾問道:“吉爾,為什麼正本的地圖上會比副本的多出了這麼一點的地圖?”
  正研究著地圖和線路的吉爾,看著尼克指著那多出來的一點地圖後,就一邊回憶一邊緩緩地給其他三個等待著他的答案的尼克他們,訴說起那一件不為人知的事情:“那多出來的地圖其實是無名森林的深處地圖。誰都知道無名森林裡的深處並不是一般人說進就可以進去的。而這多出來的一點點地圖,其實是有一次繪圖小組在無名森林裡的中部接近深處的地方,不小心地闖進了兩群群居的強大魔獸在爭奪地盤的戰爭裡,最後還因此而意外的闖進了無名森林的深處,數十人的小隊就只有寥寥數人能活著回來,而且加上他們是慌不擇路的逃回來,所以這些多出來的地圖是從他們混亂的記憶中畫出來的,並不是現在你們手上那些已經都加以確定的地圖。”
  緩緩地喝了口茶,吉爾又繼續地說道:“所以這一次家裡一聽到狩洛會和我們一起到無名森林裡後,家裡就讓我一定要到無名森林裡的深處去把這一塊的地圖給確認清楚。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最好就把無名森林深處的地圖再擴大一些。”
  當守抱著白走出了小窩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吉爾四人都堆在矮桌前,嘰哩咕嚕地指著地圖不知道聊著什麼,就連守和白坐到了他們對面也沒有發現。
  被守放到了地毯上的白看著面前的吉爾四人認真地說著些他聽不懂的話,於是很是好奇地趴到了桌子的邊緣,瞪著圓圓的貓眼好奇地看著那張寫著字畫著奇怪線條和奇奇怪怪有圖畫的大紙。
  看著悄悄投射在地圖上的陰影,吉爾四人都紛紛地嚇了一跳緊張地抬起了頭,在看清楚陰影的主人是誰後,都好笑不已地松了一口氣。
  瑞克好笑地伸手拍了拍那好奇而又認真地看著地圖的小腦袋:“小白。你看得懂這是什麼嗎?”
  坦誠地搖了搖頭,白認真地看著瑞克:“白看不懂。”
  把地圖放到了白的面前,吉爾看向了側著頭認真地說著不懂,可愛到極點的白微笑地說解釋道:“小白。這是地圖。”
  “地圖?有什麼用的?”白可愛的則著小腦袋,一甩一甩的甩著尾巴問道。
  “嗯。地圖就是按一定的比例運用符號、顏色、文字注記等描繪顯示出某一個地方的自然地理環境的圖。而且……”吉爾耐心地給白一一解說著地圖的用處。
  在火堆前已經做好飯菜的守,盛起一碗已經熬好散發著濃濃香氣的湯水拿到白的面前,守摸摸那認真聽著吉爾的解釋看著地圖的白,溫柔地說道:“白,該吃飯了。等吃完飯再吉爾他們說地圖的事情。來,先喝碗湯吧。”
  “哦!”已經有些餓的白,很是乖巧的捧著碗小口小口地喝起了湯,一邊看著忙碌地收起矮桌上與吃飯無關的東西的吉爾四人。
  把各自的東西都收好後,吉爾四人就紛紛到被火晶石溫熱著的鍋裡盛湯去了。
  然而就在白忙著偷吃桌上的菜,守還有吉爾四人正忙著布菜準備餐具的時候,守突然停下了給白盛飯的動作抬頭看向了河對面那漆黑一片的森林。
  第一個發現守不對勁的,當然是對於守的事情很是敏感的白了。
  白疑惑地停下了偷吃的動作,抬頭看著沒有表情的守,小眉頭輕輕地皺了起來,因為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而有些害怕地站起來躲進了守的懷裡,緊緊揪著守的衣服,白緊張地問道:“守。怎麼了?”
  吉爾他們在聽到了白的話後疑惑地看向了守,在看著守沒有表情地望著河對面森林的時候,吉爾四人都紛紛的圍到了守和白的面前,吉爾戒備地看著對岸,冷靜地向身後的守問道:“狩洛。怎麼了?”
  就在吉爾的話才剛剛說完的時候,一聲強大的爆炸聲自河對面的森林中傳來了。
  爆炸所引起的濃濃煙霧,就連守他們這邊都可以在遠離爆炸的遙遠地方,清楚地看到那正緩緩升起地滾滾黑煙。
  把懷裡聽到了爆炸聲後,頓時嚇得渾身打顫的笨小孩緊緊地抱緊在懷裡後,守向吉爾他們搖了搖頭:“沒事了。吃飯吧。”
  “守。”縮在守懷裡的白好奇卻又害怕地拉了拉守的衣服。
  看著守抱著白坐回到已經布好菜的矮桌前,吉爾四人也趕緊給自己添好飯,快速地坐回到了位置上,和白一樣很是好奇地看著守。
  “來。先喝口湯定定驚。”給白喂了一口濃湯,看著白逐漸地安定了下來後,守才緩緩地解釋道:“剛才有一隊人在那邊搶奪兩個學生找到的一隻受了害的七級中階魔獸。”
  守的話讓吉爾四人都緊緊地皺起了眉頭:看來是學院裡的某些惡劣學生開始進行搶奪魔獸的行動了。
  在大陸上搶奪一些別人找到而又還沒有認主的珍貴魔獸,是一件非常常見在大陸每一處都有可能發生的事情。雖然在無名森林這裡沒有什麼來這裡的冒險者會搶奪別人尋找到的魔獸,因為那些冒險者並不清楚想要搶奪的目標的身世,所以害怕麻煩的冒險者自然是不會來這裡搶奪別人的魔獸。但和冒險者不同的是,幾乎每一年都會有一些七年級學生仗著自己的身份,去搶奪一些落單或者勢力單薄的學生所找到的魔獸。因為這些學生在出發前,就已經把每一個七年級學生的背景給調查清楚,哪些是可以搶而哪些又是不能搶的。
  通常被搶奪的學生大多都會默默地交出自己努力尋找回來的魔獸,而有些則會像剛才的爆炸那樣,因為拒絕交出魔獸而和搶奪魔獸的人發生打鬥衝突,但結果大多都是以被搶的那一方反抗失敗的為多。畢竟搶奪別人的魔獸的那些學生也不蠢,幾乎每一隊搶奪小隊都由10-20人組成一隊,而且每個人都達到了一定的實力,再加上被他們盯上的人都是勢單力薄的學生,反抗失敗是自然的結果了,而且這樣的反抗只會為自己帶來更多慘痛的教訓。
  歎氣地搖了搖頭,吉爾四人都為那兩個被搶的同學心生同情。
  白舉著拿叉子的小手疑惑地問著守:“守。為什麼他們要搶別人魔獸呢?不是說大家都要一起找魔獸的嗎?為什麼還要去搶別人的呢?”
  “因為那些人是壞人,想要好的魔獸卻又不想自己去找,所以就去搶別人的魔獸了。”守摸摸白的腦袋,溫柔地解釋著。
  冷笑了一聲,尼克嘲諷地說道:“更何況那還是一隻不用進到無名森林的中部就可以找到的七級中階魔獸,再加上那只魔獸如今還受了傷,以那些人邪惡的心性怎麼可能會放著不搶?”
  “壞人!大壞蛋!”聽著守和尼克的話,白氣憤地拍著桌子說道:“守!他們好壞!搶別人的東西是不對的!”
  “嗯。他們很壞。別拍了,小手會痛的。”握著那拍得紅紅的小手掌,守把鮮嫩的湯肉放到白的碗裡,親了親那因為有些生氣而豎得直直的耳朵。
  看著白那非常生氣卻又顯得特別可愛的小臉,吉爾微笑地說道:“小白。別生氣了。壞人最後會有報應的。”
  吃著守送到面前的湯肉白認真地看著吉爾:“真的嗎?”
  坐在吉爾旁邊的瑞克認真地向白說道:“當然是真的了。小白,你不是經常看著冒險書的嗎?裡面不是常常說壞人最後總是會有不好的下場,而好人就一定會勝利的嗎?”
  咬著叉子,白想了想後連連點頭:“是啊!是啊!”
  “所以說,小白你真的不用生氣了,因為那些壞人最後的結果一定會很慘很慘的!”葛列格吃著清蒸魚接著白的話順了下去。
  正當白和吉爾他們聊著壞人沒好下場的時候,河的對面傳來了一陣兩道步伐沈重而且淩亂地腳步聲,坐在毛毯上的吉爾四人馬上的站了起來戒備地看著河的對面,而守也抱著白緩緩地站了起來,沒有表情地看著漆黑地對岸。
  漸漸地有兩個身影蹣跚地緩緩從漆黑的森林裡,現身在河邊的另一頭對岸上。
  那,是一位身材瘦削樣貌驚豔的男精靈,他長著一頭淺綠色中帶點金色的長髮,就算此刻他蒼白的臉上帶著深深地愧疚、害怕和擔憂,也無損他的絕美反而更加讓人越發的覺得楚楚可憐。
  在他顯得瘦削的身體此刻正抗著一名渾身是血的高大男性狐狸獸人。雖然此刻男狐狸獸人的身上正穿著一件黑色的魔武師服裝,然而從他身上的那件魔武師服的衣擺上,還有那頭紅中帶黑的長髮的發梢上不斷滴落的鮮血來看,這位男狐狸曾人如今應該是受了很嚴重的傷。
  看著身上神智已經不太清醒的獸人,男精靈沈默不語地看著對岸的守他們,而吉爾他們雖然已經聯想到了他們的身份而放鬆了戒備,但也不發一語地看著男精靈和那個受了傷的男狐狸獸人。
  河岸兩邊的人就這樣沈默地對視了起來。

  第六十一章:溫蒂和哈奇斯

  看著在對岸沈默不語的守他們一行六人,男精靈的心正一點點地慢慢沈了下去。他很清楚對面那一行人正是學院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狩洛。阿薩斯,以及他的愛人白。阿薩斯,還有五大帝國裡的四位貴族王子。
  他很想尋求他們的幫助,然而看著對岸沈默不語的眾人,他很害怕當他開口尋求幫助的時候會受到更加嚴厲的無情對待,因為他還深深地記得此刻站在對岸,正面無表情看著他的狩洛。阿薩斯,他的神獸寵物曾經在那一次族長之戰的時候,警告過世人不能去打擾到他和他的愛人的生活。
  那一個場景、那一個警告他怎麼樣也無法忘記,相信能和狩洛。阿薩斯走在一起的人大概也不想被打擾吧。
  然而,這一次男精靈還真的是誤解了吉爾他們了。
  吉爾四人心裡其實都很想幫助男精靈的,只是他們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而已,因為他們害怕他們貿然的上前幫助會引起男精靈那猶如驚弓之鳥的反應,所以他們就一直沈默著等待這位男精靈主動的開口向他們尋求幫助。
  而白雖然很想去幫助那兩個看起來很痛苦的大哥哥們,可是白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更不知道該怎麼樣才能幫助到大哥哥他們。所以就只能著急地在守的懷裡不停的抖著耳朵甩著尾巴。
  就在雙方都對對方有著深深的誤解的時候,抱著白的守溫柔地撫摸著白那表現得煩躁著急的耳朵,淡淡地跟內心著急表面冷靜的吉爾四人說道:“把他們接過來吧。”
  看著還呆立在原地的吉爾四人,白緊張地拉了拉站在離他最近的尼克:“尼克哥哥!快去把大哥哥他們接過來啊!那個紅頭髮的大哥哥在流血了!痛痛!”
  在白的呼喚下吉爾四人都紛紛回過了神,連忙大步地向男精靈他們兩人的方向走去。
  白的聲音讓同樣不知所措的男精靈反應了過來,看著向他走過來的吉爾四人,男精靈沙啞著聲音感激地說道:“謝謝。謝謝你們。”
  看著血流個不斷受傷嚴重的男狐狸獸人,葛列格這個光系魔法師當然是連忙地給男狐狸獸人,來個他自身能第一時間發出的最強的恢復魔法。
  然而,7級初階的光系恢復魔法對男狐狸獸人身上的傷卻一點作用也沒有,反而令男狐狸獸人身上的傷更加的嚴重了。
  男精靈看著還想念咒用更高級的光系魔法的葛列格,連忙地出聲制止道:“沒用的!哈奇斯他中了亡靈系的魔導士級別的魔法,普通的光系魔法對哈奇斯一點幫助也沒有。”
  “亡靈系魔導士級別的魔法?”男精靈的話頓時讓吉爾四人都詫異地瞪大了眼睛。猛地搖了搖頭,吉爾很快就冷靜了下來,看著血流不止的男狐狸獸人吉爾趕緊地說道:“快,把他帶到對岸那邊去。狩洛一定會有辦法的。”
  “嗯!”由這裡身形高大的瑞克和尼克兩人相互抗著受傷嚴重,被男精靈稱為是哈奇斯的狐狸獸人跨過河流。而葛列格則給疲憊的男精靈施了一個恢復體力和精神的光系魔法後,就和吉爾一人一邊的扶著看起來也同樣快要倒下來的男精靈緩緩度過了河流。
  瑞克輕輕地把哈奇斯放到了火堆的旁邊,壓著男狐狸獸人身上傷口想讓血流得慢一些的尼克,向沒有表情地看著他們行動的守趕緊地解釋著:“狩洛。他中了亡靈系魔導士級別的魔法,葛列格的光系魔法派不上用場,你可不可以……”
  揚眉地看著已經走到了瑞克他們身後的吉爾、葛列格還有臉色蒼白緊張不已的男精靈,守把擔憂地想上前摸摸那滿身是血的哈奇斯的白給抱緊在懷裡後,冷淡地朝那個已經因失血過多而進入了昏迷的哈奇斯揮了揮手。
  無形的能量在進入到哈奇斯的體內後,很快的就止住了那鮮血流個不停的傷口,甚至連傷口都漸漸癒合起來,而哈奇斯那原本蒼白的臉色也漸漸地恢復起紅潤的氣色了。
  抱著懷裡扭個不停的笨小孩抱回到矮桌前,守給白的小手裡塞了叉子和碗好笑地說道:“把你的飯給吃完了再去看他們,現在已經過了晚餐時間了,你不餓嗎?”
  “餓!!”雖然對於那個被守救回來的哈奇斯,還有那個漂亮的男精靈大哥哥感覺非常的好奇,但在肚子餓得咕咕叫的情況下,白還是非常聽話地緩緩吃起了飯,只不過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緊緊盯著那躺在地上的哈奇斯,和坐在哈奇斯旁邊的男精靈身上。
  看著幾乎要把飯扒進鼻子裡的白,守哭笑不得地接過了白的叉子和碗,決定還是親自喂白吃飯算了,免得這笨小孩用鼻子吃飯了也不自知。一小口一小口地喂著白,守看向了正小心翼翼地幫哈奇斯清潔的吉爾他們:“你們就算把他扔進河裡泡個十幾分鍾再撈上來也不會有什麼問題,他的傷口早就完全的癒合上了,現在只是力量消耗過度而脫力暈睡而已,等他的力量恢復過來就會醒的了。”
  守的話讓吉爾四人都放心對視了一眼,然後都會心地朝對方笑了笑地瞭解地點了點頭。
  於是尼克和瑞克就抗著還在昏睡中的哈奇斯到河裡泡澡去了,而一旁想起來阻止尼克他們的男精靈則被吉爾拉住了。
  朝緊張擔心不已的男精靈搖了搖頭,吉爾向他露出了一個安撫地微笑:“你別擔心。狩洛說沒問題了,那就絕對沒問題的。對了,到現在為止,我們只知道他……”指了指被瑞克扔進了河水裡的哈奇斯,吉爾繼續地說道:“叫哈奇斯。那你又該怎麼稱呼呢?”
  在看到脫光的哈奇斯被扔進水裡泡澡的時候,身上已經完全沒有任何絲毫的傷口,而且臉色還是紅潤紅潤的,男精靈終於安心了下來。
  緩緩地站直了身體,男精靈感激地向喂著白的守和守懷裡看著直直地盯著他的白,還有吉爾四人恭敬地恭了恭身:“非常感謝狩洛神人,小白大人,還有四位殿下的幫助。我是溫蒂。麗茲,是出生於精靈族邊境普通家庭的木系精靈,而那一位受了傷被狩洛神人您救回來的狐狸獸人則是哈奇斯。大衛,出生的身世和我無異,我們倆個都是在16歲的時候,以優資生的身份進入到伊莎艾維學院就讀。”
  給哈奇斯洗好澡換好衣服的瑞克和尼克,合力把哈奇斯輕輕地放到了毛毯上後,瑞克爽朗地拍了拍溫蒂的肩膀:“客氣什麼呢?大家都是同學互相幫助是應該的。”說著又向吃飯著白問道:“對不對,小白。”
  “嗯嗯!”嘴裡還含著飯的白,大力的點了點小腦袋。
  望了眼從昏迷變成熟睡的哈奇斯,葛列格給他一個七級的光系恢復魔法後,就拉著還站在原地的溫蒂坐到了矮桌前,接過吉爾遞過來的湯,把盛滿了湯水的碗放在溫蒂手裡後,葛列格便說道:“來。別客氣。想必你也應該都餓了吧,先來喝碗湯暖暖肚子吧,有什麼事都等吃飽了飯再說吧。”
  “謝謝。謝謝各位大人。”溫蒂捧著那碗溫熱的濃湯,眼中漸漸升起了濕意。
  輕輕地拍了拍溫蒂的肩膀,尼克友好地說道:“你不用這麼拘謹地稱我們為大人的,以名字稱呼就可以了。”
  默默地喝著湯,溫蒂心裡充滿了無法言語地感動。

  早早就吃完飯好奇地跑去左戳戳右拉拉地騷擾著還在熟睡中的哈奇斯的白,在看到小獸正收拾著矮桌的時候,白就屁顛顛地擠到了溫蒂和吉爾的中間,好奇地抬頭看著緩緩喝著茶水的溫蒂:“溫蒂哥哥,你吃完飯了嗎?”莉娜媽媽說過不可以打擾別人吃飯,打擾別人吃飯是不乖的孩子。不知道這個叫溫蒂的精靈大哥哥吃完飯了沒?白好像摸摸那尖尖的耳朵哦!!
  看著一臉好奇地白,溫蒂溫和地說道:“嗯。我吃完了。小白你有什麼事嗎?”一頓晚餐過後,個性溫和的溫蒂在吉爾他們的熱情好友攻勢下,終於不再表現得那麼拘謹了。
  “嘿嘿!!”朝溫蒂送上了一個大大的笑臉後,白的小手就順勢摸上了溫蒂那尖尖的耳朵:“白好想摸摸溫蒂哥哥你尖尖的耳朵。”
  好笑地看著先斬後奏的白,溫蒂也伸手摸了手白那毛絨絨的貓耳朵:“小白你的耳朵也很可愛啊。”
  看著溫柔地遷就著白,俯身給白玩弄著耳朵的溫蒂,吉爾遲疑地向溫蒂問道:“溫蒂,我可以問一下你和哈奇斯兩人遇到了什麼麻煩嗎?”雖然已經很清楚溫蒂和哈奇斯大概就是被搶奪了魔獸的兩個學生,但問這些敏感的問題總不能向白那樣先斬後奏吧。
  開心地摸著溫蒂的耳朵的白在聽到吉爾的問題後,緩緩地放下了手安靜地看著臉上閃過一絲憤怒的溫蒂。
  “嗯。可以,沒關係的,吉爾。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溫蒂仿佛是說給吉爾聽,但其實更多的是在自我安慰著。
  想起先前發生的事情,溫蒂捧著茶杯的雙手還是微不及急的輕輕顫抖了一下:“那時候我和哈奇斯意外地發現了一隻從無名森林中部,因為受傷而逃到週邊這裡的七級中階雷獸。由於我本身是修行生命系的魔法,所以當時我就想也沒想的連忙給受傷嚴重的雷獸救治傷勢,但沒想當然我在幾乎耗盡了魔力,終於把雷獸給救回來的時候,卻被一群人從背後出其不意地偷襲了,因為他們用的是亡靈系的法器,所以攻擊是瞬發的。就算我還是力量充沛的時候也不能誇口說我能百分之百的躲開那偷襲的亡靈魔法,更何況是當時已經把力量消耗得七七八八的我,而哈奇斯就是在那個時候為了不讓我受傷,才會在當時緊急的關頭用身體擋住那瞬發的亡靈魔法,也因為這樣哈奇斯身上才會有這麼嚴重的傷。”
  深吸了一口氣,溫蒂繼續地說道:“在和那些人打鬥對抗的時候,我和哈奇斯才知道原來那些人早在我和哈奇斯,進入無名森林的時候就已經盯上了我們。本來就算我的魔力只剩下一點不足以擊退他們,但以哈奇斯的實力就算鬥不過他們也絕對可以讓我們輕鬆逃走的,卻沒想到他們用亡靈系魔導士級別的亡靈魔法師做出來的法器來向我們偷襲,結果我們就因此而陷入了困戰之中。”
  聽到溫蒂說到這的時候,葛列格說出了一個疑惑:“溫蒂,不是我說你們能逃出來不是好事,只是照你這麼說你們能逃出來的機率實在是……”
  看著吉爾他們眼底的遲疑,溫蒂微微地開心一笑:“那是因為大家都忘記了還有那一隻被我救回來的雷獸。大家都知道生命系魔法最大的好處是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恢復絕大部分的力量,所以當那時候我和哈奇斯在對抗那些人的時候,雷獸在眾人的眼皮底下裝作昏迷,然後悄悄地恢復了大部分的力量,最後趁那些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我和哈奇斯身上的時候,雷獸就突然給對方來了個爆裂雷鳴,而哈奇斯也在那個眾人驚呆的反應中迅速回過了神,在爆裂雷鳴之後又拼盡全力地朝那些人發出了一個越級的黑暗系魔法,結果……我想你們應該也聽到那聲巨大的爆炸聲吧。最後好像因為那個亡靈魔法的法器,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只能在那個時候用上一次,所以我才能很幸運的沒有中到亡靈的魔法,從而讓我和哈奇斯在雷獸的幫助下,趁因爆炸而引起的混亂中逃離了那裡。”
  看著不再害怕,開心地笑了出來的溫蒂,白插嘴地好奇問道:“那雷獸呢?白沒有看到雷獸。”
  “幫我們擺脫了那些人以後,雷獸就離開了。大概是回去它的家吧。”溫蒂猜測地說道。
  聽完溫蒂的解釋後,尼克瞭解地點了點頭,伸手拍了拍白的小腦袋教育地說道:“小白。我就說做好人一定會有好報的,對吧。”
  “嗯嗯!!”崇拜地看著溫柔地溫蒂,白星星眼的說道:“溫蒂哥哥是好人!!因為溫蒂哥哥救了雷獸,所以雷獸也幫助了有困難的溫蒂哥哥和哈奇斯哥哥!!溫蒂哥哥真棒!!可以讓雷獸幫忙耶!!溫蒂哥哥一定是冒險書裡寫的正義使者了!!”
  ‘噗——’
  瑞克的一口茶就這樣噴到了火堆中,抬手擦了擦嘴邊的茶水,瑞克一臉沒救的模樣搖了搖頭:“沒救了,小白沒救了。果然是冒險故事看多了,居然連正義使者都出來了。”
  白的話,讓原本有些嚴肅的氣氛頓時充滿了歡笑了。
  飯後一直在小窩裡做甜點的守緩緩地從小窩裡走了出來,把坐在溫蒂和吉爾中間不明所以地跟著大家一起大笑的白抱了起來:“好了。小笨蛋。我把甜點做好了,進小窩裡吃甜點吧。”
  在守懷裡的白很是不舍地看了看溫蒂,還有那睡死的哈奇斯,大大的貓眼顯得楚楚可憐地看著守。
  唉——
  心裡無奈地歎了口氣,守淡淡地向一旁的溫蒂說道:“都進來吧,反正小窩裡的房間多得很。”
  望著說完話後就轉身抱著白緩緩走進小窩的守,溫蒂眨了眨淺綠色的眼地看著向他揮著小手的白,遲疑地問著身邊的吉爾:“這、這樣可以嗎?”
  已經和尼克聯手把哈奇斯抗起來的瑞克,在經過溫蒂身邊的時候,笑意滿盈地說道:“有什麼可以不可以的,狩洛不是讓大家都進去嗎?”
  和葛列格一人一邊的拉起溫蒂的手臂,吉爾帶著溫蒂漫步地向小窩走去:“反正哈奇斯也需要一個環境休息,而且現在哈奇斯也還在睡夢中。這樣你可是什麼地方也不能去了,不如就到小窩裡休息一下。等哈奇斯醒來了再作打算吧。”
  在吉爾說著短短幾句話的時間裡,溫蒂就已經被吉爾和葛列格半推半拖地拉進了小窩裡頭了。
  只留下被小獸弄熄滅的火堆,在寧靜的河邊散發著屢屢縷煙。
  PS:優資生,是伊莎艾維學院給一些貧困孩子卻又有資質的學生的一個就讀機會,只要在入學的時候達到了一定的實力,那學院就會為這位學生提供免學費,一切生活費用由學院提供等一系列的優裕條件。
  生命系魔法就是綠色植物的魔法,也叫做木系魔法。

  第六十二章:八人小隊

  第二天清晨曖曖的陽光正照射在趴在河邊的小龜身上。
  今天一早白平常早起了很多,原因是因為昨晚入住到小窩裡的溫蒂和哈奇斯。
  早早就起來的白,在梳洗好之後就跟著守來到了廚房裡,喝著新鮮榨的果汁。
  看著悠閒地做著早餐的守,白晃著耳朵好奇地問道:“守。你知道溫蒂哥哥睡哪間房嗎?”
  白知道哈奇斯睡在哪間房裡,但他並不知道溫蒂昨晚睡在哪一間房裡。因為昨天下午玩水玩得太瘋了,結果在尼克和瑞克把哈奇斯抬到某間房間裡安頓好沒多久之後,白就在吃完甜點和溫蒂還有吉爾他們玩了一會兒後,就睡倒在守的懷裡了。
  給白已經空空的杯子倒滿果汁後,守把鍋子放到火爐上去用慢火慢慢的煮著粥,一邊反問著白:“你還記得哈奇斯睡哪間房嗎?”
  點了點頭,白甩著尾巴理所當然地回答著:“白當然記得了!白又不是笨蛋!!”
  已經把早餐準備好,就等早餐煮熟的守好笑地拍了拍那鼓起的腮子:“誰說你不是笨蛋的?明明就是小笨蛋一個。”在白就要蹦起來反駁他的時候,守好笑地搶先一步地說道:“溫蒂他昨晚就睡在哈奇斯的那個房間裡。”
  原本想蹦起來反駁守的白,在聽到守的話後頓時忘記了先前守說自己是小笨蛋的話,很是疑惑的攀著守的腰昂頭的問道:“為什麼溫蒂哥哥和哈奇斯哥哥會在同一間房間裡休息呢?白昨晚明明看到那間房裡只有一張床的。”
  然而不等守的回答,白就已經給自己一個答案了:“難道溫蒂哥哥和哈奇斯哥哥,就像吉爾哥哥他們那樣是夫夫的關係?”
  只見守揚眉地看著攀著他的笨小孩,連自己的自言自語大聲到整個廚房都聽到也不自知,無奈地搖了搖頭守看著在自言自語完就放開了他,奔著小腳丫跑了出廚房的白。
  真是的,那些人怎麼可以教白這些有的沒的東西呢。

  在臥室裡的溫蒂眨了眨還有些睡意地眼睛,緩緩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看著身邊還在熟睡的哈奇斯,溫蒂有些不安的伸手輕輕地撫摸上那臉色紅潤的俊臉:“不是說沒問題的嗎,怎麼還沒醒呢?”
  就在這時,原本緊閉的雙眸就這樣瞬間睜開了,火紅的雙眼睡意全無的緊張地看向擔憂地望著他的溫蒂。
  俐落地翻身坐了起來,哈奇斯緊張地看著面前完好無缺的溫蒂:“溫蒂!你有沒有怎麼樣了?我們現在……”話還沒說完,哈奇斯終於察覺到自己現在身處的是什麼地方了。
  好笑地看著一臉呆愣地哈奇斯,溫蒂輕輕地拍了拍那傻了樣的俊臉:“哈奇斯,你別擔心。我們現在很安全,這裡是小窩裡的房間。”
  “小窩?”這是什麼東西?哈奇斯疑惑地看著溫蒂。
  因為哈奇斯的清醒,溫蒂終於完全地放鬆了緊張的心情。暇意緩步走下了床,溫蒂一邊換著衣服一邊為哈奇斯解釋著現在的狀況。
  良久過後,哈奇斯才從溫蒂的解釋中震驚地回過了神。
  看著已經換好衣服,悠閒地坐在了床邊的溫蒂,哈奇斯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指了指身處的房間,哈奇斯不感置信地看著溫蒂:“身處的房間是那個狩洛神人,那只進階到神獸的小龜獸背上的那間小房子裡?”
  “嗯。”溫蒂好笑地點了點頭。
  在溫蒂身上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哈奇斯呆愣地喃喃說道:“而我們之所以會在這裡,也是因為狩洛神人他救了我們?!”
  “嗯。”哈奇斯那呆傻的模樣,讓溫蒂實在是忍不住地捧著肚子悶笑在床上了。好一會兒後,溫蒂擦了擦笑得從眼角裡流出來的淚水,從床上爬起來笑呵呵地伸手推了推還呆愣得不能反應的哈奇斯好笑地催道:“好了。你就別發呆了。快點去換衣服梳洗吧。既然你醒來了,那我們也應該向吉爾他們告辭了。”
  好笑地看著還是回不了神的哈奇斯呆愣地下床換著衣服,溫蒂淺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動身走向浴室裡整理梳洗去了。

  此刻正站在哈奇斯和溫蒂房間門前的白,剛想著要不要敲門的時候,房門就已經自內的緩緩打開了。
  看著站在房間內的兩人,白嚇得頓時愣在了房門前。而在房間內的溫蒂和哈奇斯,也同樣被出現在門前的白嚇了一跳。
  彎腰俯下身,溫蒂直視著白那一愣一愣的貓眼,溫柔地問道:“怎麼了?小白。有什麼事嗎?”
  溫蒂的問題讓嚇得一愣一愣的白,昂頭望著那個身材高大用火紅的眼睛好奇地探究地看著他的哈奇斯,白一聲不發的轉身跑向了在飯廳裡的守。
  被白的反應弄得不明所以的溫蒂和哈奇斯疑惑地對視了一眼後,自然地大步跟上了那個向飯廳方向小跑去的小小身影。
  “守!守!”看著坐在飯廳的椅子上看著書的守,白一個撲通地撲到了守的懷裡。
  低頭望著那興奮莫名的小臉,守疑惑地看向了跟在白身後的溫蒂和哈奇斯,然後放下書把撲倒在他懷裡的白抱坐到大腿上:“怎麼了?”
  “醒了!!醒了!!”坐在守的懷裡,白興奮地指著還站在飯廳門口處的哈奇斯:“守!哈奇斯哥哥醒了!!他醒了!!”
  揚眉地看著懷裡興奮地笨小孩,守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不就是醒了而已嘛,有需要這麼誇張嗎?
  “我知道,我知道。”拍拍懷裡興奮地白,守向同樣哭笑不得卻又很是緊張的站在飯廳門口處的溫蒂和哈奇斯淡淡地說道:“進來吧。早餐快好了。”
  等溫蒂和哈奇斯有些僵硬著身體地坐進了飯桌周圍的座位後,守把白抱坐到溫蒂身邊的位置上,然後溫柔地拍了拍那興奮的笨小孩:“你先跟溫蒂他們聊天玩耍吧,我去看看早餐準備得怎麼樣了。”
  看著溫柔地和白說話的守,溫蒂和哈奇斯趕緊站起來地向守恭敬地說道:“狩洛神人,我們倆去幫您的忙吧。”
  淡淡地看著眼緊張的溫蒂和哈奇斯,守擺了擺手冷淡地拒絕道:“不用了。你們陪白玩就行了。”說完就轉身離開的守,聲音平淡頭也不回地向還筆直地站在原地不能反應的溫蒂和哈奇斯說道:“還有,直接叫我狩洛就行了。”
  僵硬地看著已經離開了飯廳的守,溫蒂和哈奇斯都大大地松了一口氣。哈奇斯會緊張固然是因為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守,而溫蒂會這麼緊張是因為,雖然他昨晚就已經接觸過守了,但那完全是透過吉爾他們做中間人的接觸,並不是由他自己本人去接觸守,所以緊張自然是難免的。
  坐在位置上的白奇怪地拉了拉還站著的溫蒂,感覺其名地向他們喊道:“溫蒂哥哥,哈奇斯哥哥,你們坐啊。”
  “哦!哦!好。”溫蒂和哈奇斯在聽到白的話後,下意識地順著白的話坐回了原位。
  看著坐回到位置上臉色怪怪的溫蒂和哈奇斯,白很是不明所以地側著腦袋想了想,但最後還是想不出個所以,於是白決定不再想為什麼溫蒂他們的表情會那麼的奇怪。想通了的白笨拙地爬下了椅子,然後又爬上了坐哈奇斯的那一邊的位置上,好奇地摸著那垂在哈奇斯身後的紅色狐狸尾巴。把自己的尾巴搭在哈奇斯的尾巴上,白哇哇叫的說道:“哇!哈奇斯哥哥,你的尾巴比白尾巴大好多好多,而且還有好多毛毛哦!”
  “那是當然的啦。因為哈奇斯是狐狸,而小白你是貓。貓的尾巴怎麼可能比得過狐狸的尾巴呢?”大步走進客廳的瑞克好笑地替還沒回過神的哈奇斯回答了白的問題,然後又爽朗地向哈奇斯打著招呼:“嗨!哈奇斯,你這麼快就醒過來啦。”
  瑞克那爽朗的聲音終於喚回了溫蒂和哈奇斯兩人不知道遊到哪裡的意識,哈奇斯和溫蒂連忙恭敬地站起來向走進了飯廳的吉爾四人打著招呼,而哈奇斯則更是向吉爾他們恭了恭身,感激地說道:“是的,我已經醒過來了,瑞克殿下。真的很感激……”
  一屁股地坐到自己屬於的位置上後,葛列格揮了揮手打斷了哈奇斯的話:“如果你是要說謝謝什麼的就不用啦。大家都是同學相互幫助是應該的。”
  緩緩地給自己倒了杯果汁,吉爾向還想說些什麼的哈奇斯微笑地說道:“哈奇斯,請你放鬆下來不要這麼的緊張,我們都很隨和的。所以你也不用叫我們什麼殿下之類的,直接叫我們的名字就好了。”說完,吉爾又看向了再一次表現得恭敬的溫蒂:“溫蒂,昨晚我們不是說過不用這麼拘謹的嗎?怎麼一覺過後又變回原樣了?”
  聽著吉爾的話,溫蒂不好意思地緩緩坐了下來,歉意地向吉爾他們笑了笑:“抱歉,這、我已經習慣了,一時還改不了。”
  看著表現得非常隨和的吉爾四人和溫蒂那不是敷衍而認真的歉意反應後,哈奇斯明白地點了點頭,微笑地向吉爾他們說道:“我明白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摸了摸在他們和哈奇斯倆人互動時,還不斷地玩著哈奇斯尾巴的白,尼克好笑地問道:“小白。哈奇斯的尾巴真的有這麼好玩嗎?以前怎麼不見你在看到別的獸人時,會上去玩他們的尾巴的?”
  玩得幾乎要把哈奇斯的尾巴抱起來的白,抬頭朝尼克聳了聳鼻子:“那不一樣啦!”
  坐在白對面的瑞克好奇地問了一句:“有什麼不一樣的?”
  “因為哈奇斯哥哥是打敗壞人的正義使者啊!”白很理所當然的大聲聲明道。
  除了不知道該如何反應的哈奇斯和溫蒂以外,吉爾四人都向白大大的翻了個白眼,無語地低歎搖了搖頭。
  這孩子,冒險的故事書看太多了吧。
  全場冷場了數秒後,溫蒂首先向吉爾他們說道:“吉爾,我和哈奇斯決定在早飯過後就向你們告辭了。”
  在一旁為了遷就腳短手短把尾巴的注意力轉移向了他耳朵的白,哈奇斯幾乎是趴在桌上地附和著溫蒂的話:“是的。吉爾。我們打算等早飯過後就會告辭了。”
  還沒等吉爾他們反應,一旁的白就停下了在哈奇斯頭上作亂的小手,大聲地在哈奇斯的耳邊說道:“溫蒂哥哥和哈奇斯哥哥你們要走了?為什麼?”
  揉了揉被白的聲音弄得有些耳鳴的耳朵,哈奇斯向白耐心地解釋道:“因為我們還要去尋找自己的魔獸,而且你們也已經幫了我們的一個大忙了,我們總不能還留在這裡打擾你們的,小白。”
  “話可不能這麼說。”吉爾不同意地搖了搖頭:“幫你們是應該的,畢竟我們是同學不是嗎?而且大家來這裡都是為了尋找屬於自己的魔獸,哪有什麼打擾不打擾的。”
  “沒錯。”拍拍那緊張地看著哈奇斯和溫蒂的白,瑞克接著吉爾的話說道:“反正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樣的,住下來有什麼關係呢?而且我們大家都很歡迎你們能住下來,和我們一起在這個無名森林裡修行,一起尋找屬於自己的魔獸呢。”
  “可是,說是這麼說。但……”溫蒂臉露為難之色地遲疑著。
  看出了溫蒂和哈奇斯遲疑的原因,尼克向白問道:“小白。你一定很想溫蒂和哈奇斯和我們一起冒險的,對不對?”
  “對啊!對啊!”白連忙地點著小腦袋。
  葛列格看著忙點頭的白慫恿地說道:“那你去跟狩洛說,你想要溫蒂和哈奇斯留在這裡,那溫蒂和哈奇斯就一定會留在這裡的。”
  哭笑不得地看著慫恿著白的葛列格,溫蒂和哈奇斯都異口同聲地脫口而出:“葛列格,這、這樣不行的。你……”
  但話還沒說完,守就帶著推著餐車的小獸走進了飯廳,打斷了溫蒂和哈奇斯的話,冷冷地用不能拒絕的語氣說道:“留下來。”
  “啊!這、這……”面對守的強勢,溫蒂和哈奇斯都啞口無言。
  葛列格把位置移到了溫蒂的旁邊,友好地給詫異地溫蒂和哈奇斯倒上了一杯果汁:“你們就別可是啊,這啊什麼的了。反正白很喜歡你們,而我們也很欣賞你們那不懼強權勇於反抗地精神。我相信如果我們一起在這個無名森林裡冒險的話,一定會非常的愉快!”
  看著在座每一位都認同著葛列格的話,溫蒂和哈奇斯心裡湧出了一份難以言語的感動,溫蒂和哈奇斯都感動得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一直都注意著溫蒂和哈奇斯的白,在看到他們倆個點頭之後,白興奮地拉了拉哈奇斯的衣服:“那溫蒂哥哥和哈奇斯哥哥是答應,和大家一起冒險了嗎?”
  望著被守抱進懷裡坐到原來的位置的白,溫蒂笑容裡帶著感動地說道:“嗯。我們決定和小白你們一起冒險了。”
  吞下了被守喂進嘴裡的粥後,白歡呼地喊道:“哇!好棒哦!!正義使者要和白一起冒險了!!”
  白的話又再一次讓全場冷場了數秒。
  無言地看著在守的懷裡吃得歡喜的白,大家都歎氣地搖了搖頭,冒險故事書害人不淺啊。
  等大家都已經開始吃起早餐的時候,白又想起了另外一個早早想到的問題:“溫蒂哥哥。”
  “嗯?”看著一臉疑惑的白,溫蒂微笑地應了聲。
  “溫蒂哥哥和哈奇斯哥哥是夫夫關係嗎?”可愛的白一語驚人。
  ‘噗——’
  在場所有在吃東西的人除了守以外,個個都被白那一語驚人的話給嚇嗆了。
  “咳——咳——小白,誰跟你說溫蒂和哈奇斯是、是那個的?”葛列格邊咳邊問道。
  跟守指著遠處他夠不著的麵包後,白看著守去拿麵包一邊回答著葛列格的問題:“可是莉娜媽媽說,睡在同一間房子裡的人就是夫妻關係。莉娜媽媽還說像吉爾哥哥和瑞克哥哥,還有葛列格哥哥和尼克哥哥是夫夫的有關係,所以如果白看到和吉爾哥哥你們那樣睡在同一個房間裡的男生就一定是夫夫關係,莉娜媽媽是這樣跟白說的!而昨天晚上的時候,溫蒂哥哥和哈奇斯哥哥是睡在同一間房裡面的!白親眼看到溫蒂哥哥和哈奇斯哥哥在同一間房裡面走出來的!所以溫蒂哥哥和哈奇斯哥哥一定是莉娜媽媽說的夫夫關係!”說到最後,白還一臉認定的點了點認真的小腦袋。
  在場所有的人都很是無語地抽搐著嘴角。
  原來不止冒險故事書害人不淺,沒想到一位偉大的慈母也可以這麼的毀人不倦啊。(莉娜:我哪裡毀人不倦了!我明明就是在教小白怎麼認清別人的關係而已!)
  於是,在這天充滿歡笑和感動的早晨裡,守他們的六人小隊終於擴大到八人小隊了!!

  第六十三章:獨角獸

  時間又飛速地過了一個月之久了。
  守他們也在小龜的神威下,毫無阻礙地深入到無名森林中段與週邊之間交界的地方了。而在一個月的相處裡,溫蒂和哈奇斯兩人也漸漸地融入到吉爾他們的氛圍之中,相處得越發的融洽。
  看著地圖憑藉著木系精靈對植物特有的感覺,溫蒂指著地圖上距離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大約1公里遠的地方,和吉爾商量地說道:“植物們給我的反應是這裡,會有一個大約有百平方米左右的小型淺水湖泊,因為夏天的時候那裡會出現湖水乾涸的現象,所以那裡幾乎沒有魔獸在生活。”
  看著溫蒂指著的地方,吉爾點了點頭說好:“那好。我們就到那裡休息吧。以現在小龜的速度,大概在傍晚的時候就會到達那裡了。”
  在房間裡冥想完畢的葛列格,神清氣爽地走進了客廳,望著只有吉爾和溫蒂兩人在一起研究著地圖安靜非常的客廳,葛列格疑惑地問道:“瑞克、尼克和哈奇斯呢?還有怎麼連小白和狩洛都不見了?”
  吉爾指了指客廳的窗外,示意葛列格向外面看去:“在外面,你自己去看看吧。”
  葛列格看著吉爾那生氣也不是,好笑也不是矛盾的神情,就快步走到了客廳的窗邊好奇地向窗外看去。
  站在窗邊隨意地往窗外望去,葛列格就發現了三道身形不一的身影正緊緊地跟著小龜的身後。葛列格疑惑地眯起了眼定睛一看,原來那三道身形不一的身影正是先前葛列格問起的瑞克、尼克還有哈奇斯三人。
  正在葛列格疑惑不解為什麼瑞克他們三個會跟在小龜後面的時候,白那可愛稚嫩的聲音就從旁邊傳來了:“葛列格哥哥,你修煉完了嗎?”
  站在窗邊的葛列格轉頭看向了白聲音方向,看著抱著白坐在小龜背上的守,葛列格低頭看向了在守懷裡吃著甜點的白:“嗯。我修煉完了。小白,你知道尼克他們在做什麼嗎?”
  “嗯。”點頭甩了甩尾巴,白把已經空空的杯子舉到守的面前,一邊等守把果汁倒滿杯子,一邊向葛列格說道:“尼克哥哥他們說要比賽,看誰能打敗最多的魔獸。”
  “打敗最多的魔獸?”葛列格喃喃地重複著白的話,不明所以地看向了還坐在客廳裡喝著茶聊著天的溫蒂和吉爾:“難道在我冥想的時候,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了?”
  喝著果汁的白在聽到葛列格的問題後,連忙放下杯子搶先地跑到了葛列格的面前,趴在了窗邊興奮地朝葛列格報告著:“葛列格哥哥!!你不知道!!在你修煉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有魔獸來打小龜了!!”
  “什麼?”葛列格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看著,興奮地趴在窗邊甩著尾巴的白:“怎麼會有魔獸來攻擊小龜的?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就是有魔獸來打小龜啊!!”不太瞭解葛列格問的是什麼意思的白,可愛地側著小腦袋用圓圓的貓眼看著葛列格重複著先前的話。
  聽著白的‘解釋’,吉爾和溫蒂都好笑地搖了搖頭。吉爾緩緩地走向了窗邊拍了拍哭笑不得地葛列格:“你才剛冥想完,先去喝杯茶放鬆一下。等會兒我們再給你解釋個明白吧。”
  同意了點了點頭,葛列格伸手摸摸好奇地趴在窗邊看著他和吉爾的白後,就轉身回到了客廳裡頭去了。
  摸著白那抖抖的耳朵,吉爾向站在白身後的守說道:“狩洛。在前面往左轉向北南方的方向,溫蒂從植物那裡感知到那個方向有一個淺水小型湖泊,很少有魔獸在那裡出沒。不如我們今晚在那裡整頓,你覺得怎麼樣?”
  把那個趴在窗邊晃著耳朵甩著尾巴的笨小孩抱了起來,守同意地點了點頭:“可以。”
  而此刻在客廳裡的葛列格,正聽著溫蒂解釋著為什麼尼克他們三個會緊跟在小龜的身後趕路。
  原來在三前,守他們還一直沿著的那條大河向無名森林的中段前進,然而在進入到無名森林中段與週邊交界的地方之後,守他們也走到了大河的終點地方,那裡是一個非常大的河成湖,而且還擁有很多6~7級左右的魔獸在那裡生活。
  雖然一路上小龜一直都有散發出神獸的氣息,不過那時候守他們走的路線都是魔獸比較少的地方,所以並沒有引起什麼麻煩。但由於河成湖那裡聚集了很多因為水源的關係而在那裡生活的魔獸,所以當小龜走到河流的終點時,瞬間就引起了魔獸們的混亂和恐慌,造成了一場魔獸大規模逃亡的事件。
  原本那一件魔獸大規模逃亡的事情對於守他們來說是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但問題是那件事情卻嚇倒了當時正看著窗外風景的白,於是守在之後就讓小龜和小獸都收斂了氣息。而小龜和小獸收斂了氣息的結果,就是在離事件發生的三天後,魔獸們終於從小龜和小獸的氣息恢復了過來後,逐漸恢復平常的魔獸們自然就盯上了他們這一隊大模大樣地走在無名森林裡的‘弱’者了。
  而就在今天葛列格修煉的時候,就有幾隻不長眼睛的魔獸終於忍不住的向他們偷襲了。不過魔獸的結果嘛,因為都是能讓人做成食物的魔獸,結果自然就是被守收了起來準備做成今天的晚餐了。
  也因為這個原因,尼克、瑞克和哈奇斯,就以誰解決得最多不怕死而送上門的魔獸作比賽,殺死最多魔獸的人則可以向輸的兩人提出一個要求。於是,就有了葛列格看到的那一幕了,因為他們都急著要搶先殺死魔獸,所以誰還會安心地坐在小窩裡等魔獸上門呢?

  深秋的夜晚,尤其是在森林裡的深秋夜晚,總是讓人有種身處寒冬的感覺。
  白抱著曖曖的小小白縮著小身體背靠著變大了毛絨絨的小獸,舒服地坐在火堆前,看著火堆上正散發著濃濃香氣地鍋子:“守。白餓了!”
  守把烤肉翻個面後,遞給了白幾塊下午做好的小點心:“先吃著吧,烤肉還要等一會兒才行。”
  今天跟著小龜屁股趕了一整個下午路程的尼克、瑞克和哈奇斯,累個半死地躺在火堆旁邊的地毯上,哀哀叫地喊道:“哎——狩洛——我們也餓了——”
  看著躺在地上累得哀叫著的尼克三人,在這小隊裡唯一和守一樣會煮菜的溫蒂,隔著熱布翻開了鍋蓋看了看,向流著口水好奇地伸著小腦袋看著鍋裡的白笑了笑,然後再看向尼克他們說道:“再等幾分鍾就可以先喝湯解解餓了。”
  喝著果汁的葛列格在一旁翹著腿幸災樂禍地說道:“誰叫你們這麼無聊,比什麼殺魔獸最多?結果到目前為止除了第一次出現了那幾隻魔獸以外,根本就沒有再出現過什麼魔獸了。”
  撿著一些周圍的幹枝回來的吉爾,把幹枝放下後,很是認真地發表著自己的見解:“其實我覺得他們這樣一直跟在小龜的身後趕路是一件挺不錯的事情來的。畢竟他們都是走近身的戰鬥方式,這樣的方法可以有助於他們鍛煉體力、速度、爆發力等各方面的能力。”
  想了想,吉爾用不容反駁地語氣向躺在身邊的瑞克還有尼克和哈奇斯說道:“瑞克、尼克、哈奇斯,你們明天就這樣繼續跟在小龜後面趕路吧。”
  吉爾的話,讓三個還躺在地毯上裝死的人頓時彈了起來,異口同聲地朝吉爾說道:“不是吧?”
  就在吉爾揚眉想說什麼的時候,不遠處的叢木裡傳來了‘絮絮’的聲音。頓時,原本還在談天說笑的吉爾他們都反應迅速地進入了戒備的狀態。
  白看著吉爾他們緊張的模樣,也頓時緊張地拉了拉身邊的守:“守。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緩緩地盛了一碗已經煮好的香濃湯水放到白麵前的矮桌上,守輕輕地拍了拍白的小腦袋:“沒事。只是一隻小魔獸而已。”
  守的話除了讓白放鬆了下來,自然也讓戒備中的吉爾他們放鬆了下來。緩緩地坐回到位置上,眾人都好奇地看著叢木的方向,期待著那只被守稱為是小魔獸的魔獸。
  好一陣的‘絮絮’聲後,那只萬眾期待的小魔獸終於‘!!!!’地出場了!
  那是一隻全身雪白體形修長的白馬,額上還長著一隻螺旋角,世上被稱為神之魔獸的——獨角獸!
  “獨……獨角獸?”看著出現在草叢裡的獨角獸,眾人都吃驚不已。
  獨角獸一出生就是10級初階的光屬性魔獸,而且還是世上少有的能絕對進化到神獸的魔獸,從來都只出現在無名森林的深處和精靈族森林裡面。
  這只詭異地出現在無名森林中部而且一看就知道還沒有成年的獨角獸,很自動的跑到了葛列格的身邊流著口水地看著正散發著濃濃香氣的烤肉和濃湯,一點也沒有因為眾人的視線而出現怕生或者過激的表現。
  靠著小獸的白好奇地站了起來,悄悄地走到了獨角獸的背後,緩緩地伸著小手想去撫摸那蹲在葛列格身邊的獨角獸那潔白的毛髮。
  雖然這只獨角獸表現得非常平和,仿佛沒有一點危險性一般,但獨角獸其實是出了名的高傲。除了它的同類還有和它簽訂契約的人以外,誰也不能隨意地觸摸獨角獸,不然後果會非常嚴重。
  於是大家在看到白想摸獨角獸的時候,都紛紛的出聲制止:“小白,不……”
  然而話還沒說完,小白的那只肉肉的可愛的小手就已經輕輕地摸上了獨角獸的毛髮。看著溫順地把頭趴在他肉肉的小短腿上的獨角獸,白興奮地抬頭看向溫柔地看著他的守說道:“守!這個獨角獸好漂亮!”
  面前與腦海裡白被捅穿小手的結果完全相反的事實,讓想出聲制止白動作的眾人都驚呆地愣在了原地。
  輕輕地拍了拍興奮的白,守好笑地看著這只狡猾的獨角獸,然後向呆愣的葛列格道喜著:“恭喜了。”
  聽著守的話,白奇怪地問道:“守,你向葛列格哥哥恭喜什麼?”
  好笑地看著同樣疑惑地看著他的葛列格,守笑呵呵地說道:“恭喜葛列格他被獨角獸選擇做它的主人。”
  “啊?”驚訝地啊了一聲白疑惑地指著溫蒂問道:“可是獨角獸不是應該要選擇溫蒂哥哥才對嗎?冒險故事裡的獨角獸不是都選擇精靈做主人的嗎?”
  白的話讓葛列格從興奮開心的心情頓時變成了滿頭的黑線,到底是誰寫的冒險書籍!!怎麼老是誤人子弟?毀人不倦呢?
  看著滿頭黑線地蹭著獨角獸的葛列格,吉爾笑呵呵地拍了拍白那疑惑的小腦袋:“小白,獨角獸不一定是要精靈才能做主人的。只要是光系體質的人都有機會成為獨角獸的主人。”
  “是這樣的嗎?”白疑問地抬頭看向了守,等守緩緩點頭後,白才又看向了已經開始進行簽訂儀式的葛列格和獨角獸:“可是,為什麼獨角獸不選尼克哥哥,要選葛列格哥哥呢?明明尼克哥哥也是光系的!”
  白那天真的疑問,幾乎令葛列格差點吐血而亡。葛列格很是鬱悶朝白看了一眼,你真的就這麼不滿意獨角獸選我做主人嗎?
  看著即將成為自己的主人的葛列格,獨角獸心裡有些遺憾地看向了正和白聊著天的守。其實那個人才是他理想中的主人,就如同那兩隻原本一點也比不上它的銀狼獸和小龜獸一樣,在跟隨了那個人以後,就擁有了連一般神獸都比不上的實力。
  可惜啊可惜,為什麼那個人會看不上他呢?他的愛人不是很喜歡他嗎?
  輕輕地歎了口氣,獨角獸認命地接受了那滴上額頭上的血滴後,卻又狡猾地笑了笑。沒關係。雖然不能成為那個人的幻獸,但它可以做那個人身邊追隨者的幻獸,這樣不也就等於是跟隨在那個人的身邊了嗎?
  等一陣光華過去後,葛列格馬上就帶著那已經成為了他的幻獸的獨角獸,興奮地跑到白的面前炫耀地說道:“小白!你看!這只獨角獸已經成為了我的幻獸了哦!”
  開心地摸摸溫順地站在葛列格身邊的獨角獸,白還是很疑惑地向獨角獸問道:“為什麼你不選尼克哥哥呢?明明尼克哥哥也是光屬性的說。”
  抽搐著嘴角,葛列格看著還在追究著之前的問題的白,最終還是沒忍住的朝天吼道:“小白!!——獨角獸選我做主人真的有讓你這麼不爽嗎???”
  被葛列格的大吼嚇了一跳的白,轉向撲回了守的懷裡,認真地昂頭看著守:“守。白沒有因為獨角獸選擇葛列格哥哥而不開心啊,白只是很奇怪為什麼獨角獸一定要選擇葛列格哥哥而不選擇尼克哥哥呢?”
  這,如果不是不爽,那你為什麼還要堅持著這個問題呢?眾人看著撲在守懷裡的白色小貓,無奈又好笑地搖了搖頭。

  第六十四章:火山與溫泉

  坐在窗邊的椅子上,白趴在窗臺上甩著尾巴哼著小調開心地看著窗外的風景。
  看著趴在白身邊的哈威——就是上一章被葛列格收服或者說是自願送上門的獨角獸,瑞克非常沒良心地搭著葛列格的肩膀,指著仿佛白才是自己主人的哈威嘲笑地說道:“有沒有覺得自己很沒用?”
  沒好氣地瞪了眼笑得囂張的瑞克,葛列格鬱悶地拍開了瑞克搭在肩膀上的大手,不甘心地反駁道:“雖然表面是不太看出來,但至少我才是哈威真正的主人,不是嗎?”
  給心有不甘的葛列格倒了杯果汁,尼克哭笑不得地看著在白身邊討好的哈威:“世人都說獨角獸是世上最純潔無暇的魔獸,看來這些傳言還真的有待考究啊。”
  在葛列格收服了哈威後,距今已經過了餘月有多了。而當初那只表現溫和友善的哈威也漸漸的流露出了狡猾的本性,讓一直心裡都很奇怪傳說中高傲的獨角獸,為什麼會選擇葛列格做自己的主人的吉爾眾人,在哈威完全露出了本性後,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哈威會自願做葛列格的幻獸了。
  這個哈威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它的目的根本就是想要做守的寵物,卻因為守不想收它做寵物,才退而求其次的選擇了葛列格,為的就是要留在守的身邊。
  明白了這個道理的葛列格自然是鬱悶了好一陣子了,不過最後樂天開朗的本性讓他鬱悶沒多久之後,就又開朗地想到:起碼哈威的主人最後還是他,不是嗎?
  只不過和白相比起來,葛列格這個主人就比較失敗了,因為哈威聽白和守的話,多過聽葛列格這個主人的話,再加上狡猾的哈威知道白是守最重要的愛人(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於是就經常討好白逗白的開心,這就讓葛列格常常被大家嘲笑:外人一看絕對會以為白才是哈威的主人。
  哈奇斯那狐狸的眼睛定定地看著圍在白身邊轉的哈威,摸著下巴把自己研究出來的想法說給了吉爾他們聽:“我覺得,這只獨角獸如果不是我們獸人狐狸族的轉生的話,那就絕對是一隻屬於狡猾類的魔獸的轉生。”
  吉爾看著那用魔力給白添茶倒水的哈威,好笑地同意著哈奇斯的話:“老實說,在哈威露出了本性後,我也有這樣的想法。不然,這哈威怎麼一來就纏上了我們這裡最寶貝、最不得了的人了?”
  溫蒂細心地給眾人添了添茶水,在放下茶壺的時候微笑著為哈威說話:“其實你們都想錯了。哈威現在這個模樣的本性才是獨角獸真正的本性。獨角獸從來就不是你們想像那般的模樣。因為獨角獸自出生後就會傳承父母的記憶,所以其實除了世上第一批出現的獨角獸是真正像書裡說的那種本性以外,之後的獨角獸都是像現在的哈威一樣的本性的。”
  “不是吧?”圍坐在客廳的矮桌上的眾人,在聽到溫蒂的話後都一臉詫異。
  微笑地點了點頭,溫蒂肯定地解釋道:“是真的。這是精靈族一直流傳下來的警語。讓我們每一位後輩的精靈都必須謹記,如果想讓獨角獸成為自己的幻獸,那你就必須擁有強大和過人的實力,否則獨角獸是寧願一輩子沒有主人,也不會委屈自己讓一個自己也看不起的人做自己的主人。因為擁有世代相傳的記憶的獨角獸,其實比世界上任何生命都要來得現實。”
  “哦哦哦哦——”聽著溫蒂的解釋,客廳裡瞬間出現了哦聲四重湊。
  感歎地再一次搭上了葛列格的肩膀,瑞克不得不承認道:“葛列格。聽了溫蒂的話後,我覺得哈威會選上你做他的主人,你實在是大走運了!”
  一直心有不甘的葛列格也很有自知之明地擦了擦鼻尖:“是啊。看來我還真是借了狩洛的光了,不然成為哈威的主人還真輪不到我。”
  “不過,這麼一來。其實獨角獸現在不應該再被稱為是世上最純潔的代表,它們應該被稱為是世上最狡猾的代表。”哈奇斯認真地點了點頭。
  一旁的尼克也舉手的贊成道:“我同意。而且我覺得獨角獸應該還要被稱為是世上最現實的代表才對!不然,哈威也不會只為了能呆在狩洛的身邊,就委屈於葛列格的。”
  “喂喂!尼克!你說什麼?”雖然明知道這是事實,但被人說出來心裡總是特別的鬱悶。一手揪著尼克的耳朵,葛列格暴跳如雷地在尼克的耳邊吼道:“哈威做我的幻獸很失禮、很委屈嗎?哼!!”
  面對生氣的葛列格,尼克連連擺手地說道:“怎麼會?怎麼會?誰說哈威做你的幻獸會很委屈的?告訴我!我去幫助你揍他!”
  看著‘氣管炎’的尼克,大家都哄笑一堂。
  就在眾人都在客廳裡開著玩笑大笑不已的時候,坐在窗邊的白突然笨拙地爬下了椅子,奔跑著向在廚房裡做著午餐的守走去:“守!守!”
  看著小臉上表現出驚訝、奇怪神情的白,客廳裡的其他人都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紛紛緊張地跑到了窗邊向外看去。
  戒備又緊張的眾人在看到窗外的景色時,頓時無語地看了看對方,然後就該做啥就做啥的離開了窗邊。
  至於驚奇不已地跑到廚房裡對的白嘛,自然有他的守護神來呵護著。

  熟練地做著午餐的守在看到白一臉驚訝地跑到廚房裡,連忙地扔下手頭上的工作,接住飛奔進廚房不住腳步直直向他撲來的白。
  看著懷裡大口大口喘著氣地白,守輕輕地撫著白的小背溫柔地問道:“怎麼了?”施在白身上的神力並沒有出現任何反應,那就是說白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那看來應該就是這笨小孩,看到了什麼他沒有看過的新奇事物了。
  果然,知白者非守也。
  終於喘完氣的白一臉興奮、緊張、害怕的神情趴在守的懷裡:“守!守!白看到火山了!!看到火山了!那個火山的山頂上有好大好大的濃煙!!一直升到天上,飄到好遠好遠的地方都可以看到!!”
  親了親懷裡手舞足蹈的白,守拍了拍跟在身後成人高的小獸:“你看好火。”說完後,守就抱著白緩緩走出了廚房。
  抱著白來到了原來白坐的窗邊,看著正噴著滾滾濃煙的火山,守溫柔地問道:“想再近一點的看到火山的樣子嗎?”
  “嗯嗯!!想啊!想啊!”看著遠方正努力噴出滾滾濃煙的大山,白舒坦地靠坐在守的懷裡興奮地點著頭:“白覺得火山好厲害哦!!原來火山可以噴出這麼大的濃煙哦!!”伸著小手指著遠方,白哇哇叫的驚叫道:“哪!!守!你看你看,那濃煙好像冒險書裡面畫的巨龍在天上飛得好遠好遠哦!”
  把驚訝連連的白輕輕地放在軟椅上,守向一直跟在白身邊的哈威說道:“你去外面告訴小龜,讓它向那個火山的方向前進。”
  客廳裡聊天的眾人在看到守抱著白出來後,就都一直好笑地看著守打算如何哄白的,沒想到守居然在聽到白想近一點看到火山的時候,就讓哈威去讓小龜向火山進發。於是吉爾第一個反應過來地向守提出了疑問:“狩洛。你確定要向那個火山出發?從那個火山噴發的濃煙來看,大概不用多久就會噴發了。這樣,會不會太危險了?”
  拍拍跪在椅子上還抱緊著他的腰不放的白,守淡淡地說道:“不會,那個火山大概還要5天左右才會噴發。”
  聽著守和吉爾的對話,攀著守的腰部的白好奇地猛甩著尾巴:“守!守!吉爾哥哥說火山會噴發耶?冒險書裡不是說火山噴發會很危險嗎?為什麼我們還要去那裡?那裡是不是有好玩的地方?還有哦……”
  看著興奮地說個不停的白,守好笑地打停著:“停,停,停。白,不用急,慢慢來。我們一個一個的說。”
  把攀著他不願放手的白抱了起來,守坐在軟椅上靠著窗邊緩緩回答著白的問題:“我們不是要到那個火山去,我們只是到那個火山的不遠處的山腳下。”輕輕地按了按想說些什麼的白,守溫柔地說道:“先聽我說完先,你再問問題,好不?”
  圓圓的大貓眼好奇地看著溫柔的守,白連連點頭地答應著,就連客廳不遠處的吉爾他們也認真地聽著守的解釋。雖然暫時沒有什麼危險,但為什麼還要到那邊去呢?難道就真的只為了讓白近距離的看一看什麼是火山?
  “現在這個火山至少還有5天才噴發,暫時來說目前還沒有什麼危險的。所以我決定帶你去火山腳下那裡,因為那裡有一個地方因為火山的原因而衍生出一湖極具養身的溫泉。”幫懷裡趴不願起來的白換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後,守輕輕撫著白的小腦袋柔情地說道:“好了。我說完了。到你說了。”
  “嗯——”蹭了蹭頭上的大手,白想了想後向守搖了搖頭:“白不知道要說什麼了。不過,溫泉好玩嗎?”
  “當然好玩了!”不遠處的葛列格蹦地跳了起來,興奮地跑到守和白他們那邊席地而坐:“小白!溫泉可好玩了!那是像湖一樣的地方,不過裡面的水是熱的!”
  “熱的?”聽到葛列格的話,白的耳朵和尾巴瞬間繃得直直的,不敢置信的看著守:“那個溫泉的水是熱的?”
  好玩的摸了摸那繃得直直的耳朵,守笑呵呵地說道:“是啊。”
  圓圓的貓眼漸漸變成了星星形狀,白大喜地在守的護著下歡喜地跳出了守的懷抱,在地上蹦蹦跳跳高聲地歡呼著:“耶!好棒哦!白可以在冬天玩水了!玩水了!”
  坐在客廳另外一頭的瑞克他們早在聽完守向白的解釋後,就已經紛紛興奮地跑回自己房間準備了,只留下吉爾和溫蒂喝著茶,好笑地搖了搖頭。

  在小龜趕了一整個下午的路程後,守他們終於在晚餐之前趕到了守所說的那個溫泉的附近。
  看著在茂密的樹林中,一個足有十幾平方米大的湖泊正緩緩地向天空飄著熱熱的暖氣,白興奮地立刻就想跑上前下水玩去了,但卻被守一手的抱住。
  小身體在守的懷裡不停的扭動著,白還用小手拍著守圈在自己腰上的大手:“守!!白要去玩水!!去玩水啦!”
  揚眉地把懷裡扭個不停的笨小孩抱坐在懷裡,讓他和自己直視起來:“白。先吃完飯再去泡溫泉,餓著肚子泡溫泉對身體不好。”
  直視著守認真的眼神,白非常不甘的指了指已經走到了溫泉邊,準備換下衣服想下水的瑞克、尼克、葛列格還有哈奇斯四人:“可是瑞克哥哥他們都還沒有吃飯啊!”
  呃——
  幾乎都換下一半衣服的四個人,在感覺到身後那無聲的警告後,鬱悶地歎了口氣緩緩地把脫下的衣服穿了回去,然後垂頭喪氣地走了回來。
  看著黑線佈滿背後的瑞克四人,溫蒂和吉爾都掩嘴偷笑,然後吉爾還輕輕地拍了拍不明白為什麼瑞克他們又走回來的白,笑呵呵地說道:“小白。吃飯了再去泡溫泉吧。狩洛說得對的,不吃飯餓著肚子去泡溫泉對身體是不好的喔。”
  一旁的溫蒂也輕笑著拍了拍因瑞克他們的表現而漸漸嘟起小嘴的白:“好了,好了。小白。等吃完飯就可以泡溫泉了,你就別嘟嘴著了。”
  看著鬱悶的瑞克四人,還有悶笑不已的吉爾和溫蒂,都地緩緩走進小窩裡後。守親了親嘟起嘴鬱悶不已的白,偷笑地抱著白大步走進了小窩。

  第六十五章:火山噴發

  天空上佈滿了閃閃爍爍的繁星,圓圓的月亮正幽幽地照射在大地的表面。
  在看到溫泉後就非常渴望跑進溫泉裡泡上一泡的眾人,終於在晚飯過後如願的泡在了溫泉裡了。
  “呼——好舒服啊——”泡在熱熱的溫泉裡,瑞克、尼克、葛列格還有哈奇斯都同時大贊爽快。
  吉爾和溫蒂則安靜地坐在溫泉的一角,背靠著池邊吃著浮在水上的餐盤上的水果,低聲輕笑地不知道在聊著些什麼。
  而吃完晚飯終於可以下水的白,在看到小龜和小獸還有哈威都縮小了身體,緩緩踏入溫泉後,白開心地伸手把小獸一把擁進懷裡,興奮地用小臉磨蹭著小獸身上濕個透徹的毛髮,開心說道:“曖曖的!!好好玩哦!!”
  坐在不遠處的瑞克看著坐在守懷裡正開心地磨蹭著小獸的白,瑞克哈哈大笑地拍了拍往旁邊的葛列格:“葛列格,你看。小白現在的模樣好可愛哦!”
  因為守他們現在所泡的溫泉以白那小小的個子來說,如果就這樣讓白自己坐在溫泉裡的話,那白就很有可能因為泉水淹沒到胸口而造成呼吸的困難,所以個子小小的白在泡溫泉的此刻,完全是只能靠坐在守的大腿上了。
  也因為這樣,此刻的白就完全像是一只怕洗澡的小貓咪,在被主人強迫著下水後,害怕的伸著肉肉的小爪在緊緊地攀著主人一樣,緊緊地靠坐在守的懷抱裡,一隻小手還圈著守抱在他身上的手臂不放。然而,最讓人覺得可愛的地方是,白完全沒有自己現在處況的自覺。
  在聽到瑞克向葛列格哈哈大笑的話後,白把紅通通的小臉自小獸的身上抬了起來,疑惑地看向了瑞克他們:“白很可愛?”
  坐到了守他們的身邊,葛列格滿心歡喜地摸了摸白那濕濕的耳朵,認真地向白說道:“是啊。小白你現在很可愛哦!”
  被人誇可愛的白看著吉爾他們在葛列格說完後認同地點了點頭,白連忙地轉頭看向了守:“守。白現在很可愛?”
  拍掉葛列格那騷擾的手,守溫柔地緊了緊抱著白的手:“你一直都很可愛。”
  “嘿嘿!!”就算吉爾他們再如何肯定的讚美,都絕對比不上守的淡淡一句話。白開心地雙手揉了揉臉頰,笑得燦爛地向葛列格他們說道:“守說白一直都很可愛的!”
  看著笑得燦爛的白,吉爾他們都好笑地異口同聲地取笑著:“是——你一直都最可愛了。”
  “嘿嘿——”被眾人打趣的白,害羞地埋首躲進了守的懷裡,白色的尾巴用力的向葛列格的方向濺起了水花。
  被白的尾巴甩出滿頭水的葛列格,自然是反擊地向白和守潑水了:“好啊!小白,你居然潑我水?看我的!”
  “哇!!葛列格哥哥你潑了白的頭髮都濕濕了!!”於是白當然是努力的又再一次向葛列格甩尾巴潑水,然而實在是白他自己的手太小的原因,和葛列格進行起潑水大戰的時候,就算是加上了尾巴也理所當然的絕對潑不過葛列格了,於是白很聰明的找了一個強大的幫手:“守!守!幫白!幫白潑水到葛列格哥哥那邊!!葛列格哥哥欺負白了!——白的頭髮都濕濕了!!”
  哭笑不得地看著耍賴的白,葛列格也向尼克喚道:“尼克,來來來——快來幫忙,這裡出了個小賴皮了。”
  “白才不賴皮!!”趁著葛列格向尼克‘求救’的時候,白用尾巴偷襲的甩了葛列格一身水。
  被偷襲的葛列格也連忙地反擊回去,然而卻不小心地擊中路過的無辜路人。
  摸了摸無辜受害的一頭濕濕的頭髮,哈奇斯一臉奸笑地說道:“葛列格,好哇!連我這個無辜的路人你也潑?別以為我的尾巴會像小白的尾巴威力那麼小!!”說完,哈奇斯就用尾巴用力的在水裡向葛列格的方向掃去。
  “哇——”被哈奇斯強力的潑水擊得連連後退的葛列格,很是不甘的把一旁偷笑地瑞克拉下了水。
  被哈奇斯第二波襲擊擊中的瑞克那渾身濕透的模樣,讓葛列格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而瑞克則抹了抹臉,裝樣兇狠地看著歉意地哈奇斯:“我知道你是無心的,但你確實是甩了我一身水,別以為你表現得後悔的模樣,我就會有原諒你!看我的暴雨梨花!!”說完,瑞克就一拳重重地轟向了水面引起了巨大的反應,頓時守、白還有哈奇斯的那邊就紛紛下起了溫泉雨。
  早就知道會發展成這樣的吉爾和溫蒂,則很有遠見地躲得遠遠地泡著溫泉,看著玩瘋的守他們六人,兩人都好笑地對視了一眼。
  吉爾摸了摸為了避免被抓去做肉盾,趁守他們玩得瘋狂而偷偷躲到了他們這邊的三獸(小獸、小龜、哈威),打趣地說道:“你們逃得也挺快的嘛。”
  把頭趴在岸邊,小獸懶懶地回答著吉爾的問題:“不逃快點,十有八九准會被守大人和小白大人拉去做前鋒。”
  “嗯嗯!!”水屬性的小龜從水裡伸出大大的腦袋,用光滑的大頭哄了哄渾身散發著自然氣息的溫蒂。
  溫蒂摸摸小龜的大頭,看了看高傲地在一旁泡著溫泉默不作聲的哈威,再看向守他們那邊已經下起溫泉雨的方向,朝吉爾好笑地搖了搖頭:“他們真的玩瘋了。”
  吉爾點頭附和著:“是啊。我挺懷疑如果他們再這樣玩下去,這溫泉會不會因為他們的搗亂而造成乾涸的現象。”
  “哇哇!!守!!尼克哥哥欺負白了!!快點潑尼克哥哥!!”被尼克潑中的白頓時哇哇大叫起來。
  “好。”守無條件的答應道。
  “喂喂!!狩洛!!別、別!!哇——”頓時溫泉裡升起了一個‘巨浪’把尼克給撲進溫泉裡了。
  “嘿!尼克,你還好嗎?”葛列格大笑著扶起了倒在溫泉裡的尼克。
  尼克把濕淋淋的頭髮抹向後腦,俐落地回答著葛列格的話:“還可以!葛列格,換你去對付小白。我去對付哈奇斯!”
  “哈奇斯!!你別逃!不把你弄成濕毛狐狸,我就不叫瑞克!”瑞克又一拳暴雨梨花擊向了閃閃躲躲的哈奇斯。
  漫漫長夜,初冬的寒流卻敵不過溫泉這裡暖人心肺的歡笑。

  第二天中午。
  在昨晚已經玩夠水的白,此刻正坐在溫泉的旁邊,把兩隻小腳泡在溫泉裡玩著一邊吃著守遞過來的烤肉。
  吉爾看了看濃煙噴發的情況和昨天無異的火山,然後就看向了正翻轉著烤肉的守:“狩洛。我們會在這裡停留多久?”
  在白旁邊的小龜背上放好新鮮烤好的烤肉,守抬頭看向了還在噴著濃濃煙霧的火山:“明天。”
  明天才走啊,那就是說……
  瑞克一把勒住坐在旁邊的哈奇斯,奸笑地說道:“哈奇斯,昨晚我們的溫泉大戰還沒有分出勝負,不如我們今晚繼續?”
  吃著鮮美的烤肉,哈奇斯的臉笑得越發的狐狸:“好啊。那今晚輸的人要聽贏的人一個要求?”
  “好!”瑞克和哈奇斯兩人雙按兩下掌立誓。
  正喝著守從早上熬到現在的青菜濃湯,白也興奮地點頭說道:“白也要玩!白也要玩水!!”
  同樣把小龜的背當桌子的葛列格嘲笑說道:“小白。你可別又說我們欺負你哦!”
  “嘿嘿!!”聽著葛列格的話,白羞羞的摸了摸耳朵。
  看著又蠢蠢欲動地想要大戰一場的白和瑞克他們,吉爾和溫蒂都同時想著今晚要不要也一起加入到戰局裡頭,一起大玩潑水大戰呢?
  就在瑞克他們在哈哈大笑著昨晚對方的模樣,吉爾和溫蒂兩人想著今晚要不要加入水戰的時候,一直沒有插話安靜地給白烤著烤肉的守,突然站了起來皺著眉頭緊看著火山的方向。
  只一瞬之間的時間,守立刻就抱起了還坐在溫泉旁邊的白,讓小龜變回原來的大小。
  在守突然抱起白的時候,吉爾他們都立刻動作敏捷的聚集到守的身邊,看著漸漸變回原來模樣的小龜,吉爾嚴肅的問道:“怎麼了?狩洛?”
  而被守抱在懷裡的白,在被守抱起的瞬間感覺到了和往日不同的懷抱感覺後,就一反常態地不再說話,反而非常乖巧的安靜趴在守的肩膀上,只是在守懷裡的小身體卻怎麼樣也止不住的輕顫起來,兩隻小手還緊緊地揪著守的衣服。
  抱著白走進小窩的守,神情非常的嚴肅並且沒有即時的回答吉爾的問題,只是讓眾人立刻跟他回到小窩裡去。
  看著已經漸漸遠離的溫泉,守皺著眉嚴肅地向疑惑卻又信任地望著他的吉爾眾人說道:“火山要提前噴發了。”
  “什麼?!”眾人都震驚不已的看著守。
  眾人連忙地跑到了窗邊緊張地看著窗外還在不斷噴出濃煙的火山,然而被守說是要提前爆發的火山卻和之前的情況並沒有什麼變化,一點也不像是將要噴發的火山啊?
  望著那沒有變化的火山,哈奇斯疑惑地看向了守:“狩洛。這火山一點也不像是將要噴發的火山啊。”
  ‘轟——’
  然而,就在哈奇斯的話才剛剛落下,一陣巨大的轟炸聲自火山的方向傳來了。
  “守!!”自被守抱進懷裡後,就一直處於緊張狀態的白,在聽到巨大的轟炸聲後,頓時整個人都嚇傻了僵硬在守的懷裡。
  緊緊地把白抱緊在懷裡,守連忙地溫柔安慰著僵硬得完全不能反應過來的白:“沒事。乖——沒事的。”
  在守不斷的溫柔安慰下,白終於從僵硬的不能反應的驚恐情緒中緩緩放鬆了身體,終於從驚恐中回過了神的白,就像是一隻受到了死亡威脅的小動物一般,努力地把顫抖的身體緊緊蜷縮進守的懷抱裡尋求強大的庇護。
  巨大的轟炸聲不只讓白嚇傻了,就連小窩裡的其他人也都同樣嚇得心臟幾乎要蹦了出來一樣。
  感受著就算小龜在平時走得如何平穩,但在此刻也隨著漸漸出現噴發現象的火山引起的強烈地震而猛烈的左晃右擺,吉爾望了眼窗外漸漸噴出熔漿的火山,擔憂地看向了守:“狩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安慰著懷裡因為地震和先前的轟炸而嚇得傻傻的只能在他懷裡哆嗦不已的白,守動作雖然還是溫柔地哄著安慰著白,但臉色卻陰狠得難以形容。擁緊著懷裡捂著耳朵蜷縮著尾巴顫抖的白,守冷冷地給嚴肅地看著他的吉爾眾人一句話:“為了一隻魔獸,有人在那邊打架。”
  冷冷地說完這句話後,守就低頭不斷安慰的親吻著白那發白的小臉,努力的想讓白穩定下來。
  按照他原來的設想火山最少還有5天才會噴發的,因此他本來是打算在火山噴發之前帶白提前離開的,所以他才沒有動用神力去改變火山的噴發,但……他沒有想到會有人如此不知死活的在即將噴發的火山附近進行打鬥。看著此刻在懷裡眼神呆滯一片空白的白,現在若非白很需要他的話,他早就把那些讓火山提早噴發的人抓到面前淩遲了。
  看著臉色白得像紙的白和臉色黑得如墨的守,尼克恨恨地低聲咒著:“這,他們是腦子有問題嗎?明明火山都處於將要噴發的狀態了,居然還在這裡開打?他們是不是傻了?還是就為了一隻魔獸連命都不要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直看著火山方向的葛列格,突然朝窩內的眾人一臉事態嚴重的喊道:“不好了。這個火山的噴發方式是爆裂式!”
  “什麼?”葛列格的話讓所有的人,甚至連抱著白的守也連忙用神力穿透了小窩看向了正噴發著的火山。
  震驚地看著如同洪水般自山頂奔瀉而下,瞬間吞噬著所過之處的每一分生命的熔漿,此刻正向著他們飛速的奔瀉而來。
  站在窗邊的眾人都震驚得面面相覷腦海裡只重複著一個念頭。
  這次的無名森林歷練,真的是有夠刺激了!
  PS:火山的爆烈式:火山爆發時,產生猛烈的爆炸,同時噴出大量的氣體和火山碎屑物質,噴出的熔漿以中酸性熔漿為主。一般來說中心式噴發的猛烈程度主要與岩漿的粘稠度及其中所含的揮發性成分有關,粘稠度高,揮發性成分多都會導致劇烈的噴發。1902年12月16日,西印度群島的培雷火山爆發震撼了整個世界。它噴出的岩漿粘稠,同時噴出大量浮石和熾熱的火山灰。這次造成26000人死亡的噴發,就屬此類,也稱培雷型。

  第六十六章:火熊獸

  正當熔漿正如同洪水一般朝他們洶湧而來的時候,瑞克眼尖地看到了在小龜身後正緊緊地跟隨著一群逃命的火熊獸。
  可能是因為守現在正渾身散發著暴怒的氣息,所以此時作為守寵物的小龜也釋放了神獸的氣息。
  也許正因為小龜釋放著神獸的氣息,讓一直都生活在火山附近的火熊獸,在遭受這次突發而且毫無預警的自然災害時,出於求生的本能而從後追上了小龜,然後一直緊緊跟在小龜不遠處的身後。
  發現了瑞克神情有些古怪的眾人,也紛紛看向了瑞克視線的方向。
  看著離火熊獸它們只剩下50米左右的距離,一直瘋狂收割著無數生命的熔漿,在小窩裡除守以外視力最為厲害的溫蒂,發現了走在火熊獸最後的那只頗為高大的火熊獸行動仿佛有些怪異,於是連忙向身邊的眾人說道:“吉爾。你們看那只走在最後的火熊獸,它的動作好像有些不妥。”
  隨著溫蒂的話,所有的人都把視線集中到走在最後的那只火熊獸身上。
  “那應該就是這群火熊獸的首領。”看著時不時就幫落後在隊伍裡的火熊獸推上一把的高大火熊獸,喜歡研究魔獸生態的吉爾把關於火熊獸的資料一一向眾人道了出來:“火熊獸。雖然名字叫火熊獸,但卻長著一身雪白的皮毛,階級是火屬性9級高階魔獸,傳說曾經有火熊獸個修煉成神,但這種魔獸已確定能成長到最高級別是14級中階,而且還是在和人類簽訂契約後才出現的等級。長期生活於炎熱地帶、乾燥火熱的地方,尤其是火山地帶最為火熊獸喜愛。屬於群居性魔獸,通常由一隻能力最為強大的火熊獸做領袖,火熊獸領袖責任觀念很強,屬於那種即使犧牲自己也要保存家族的魔獸。那一隻走在最後的火熊應該就是這一群火熊獸的首領了。看樣子,它可能在火山突然爆發的時候,為了保護族人而受傷了。”
  望著已經被熔漿趕上只有30米左右的距離的火熊獸,瑞克在看到那只火熊獸首領為了保護一隻年幼的火熊獸,而被濺飛起來的熔漿擊中背,發出了悲慘的哀鳴時,瑞克終於忍不住地向門口走去。
  站在旁邊的吉爾連忙拉住了瑞克,嚴肅且凝重的問道:“你一定要去?”
  “對!”瑞克沒有回頭地冷靜地回答著吉爾。
  看著瑞克堅定的背影,吉爾義無反顧地說道:“好!你要去,我也來幫忙!”
  在小窩裡頭,除了守是根本不在乎別人死活以外,誰不是充滿了熱血和大志的少年,這樣的少年總是會義無反顧地去幫助別人。
  於是在吉爾應聲要去支援瑞克後,大家都紛紛站出來搶說著要出去幫忙。
  就在這如此緊急的情況下,瑞克表現出了超乎平常的冷靜和氣勢。轉頭掃視了同樣救獸心切甚至熱血沸騰的同夥,瑞克冷靜地分析:“這裡就只有我是火屬性的人,只有我才能在外面那超不一般的炎熱情況下,能發揮正常或者超越平常的實力。”
  一時的熱血沖暈了頭腦的大家終於在瑞克的話語下瞬間清醒了過來,看著窗外那迫在眉睫的緊急狀況,吉爾腦海裡瞬間閃過了無數的想法,最後吉爾反過來地拉著瑞克的手向門口走去,邊走吉爾還一邊向還站在窗外想著辦法的尼克他們說道:“大家跟我來吧。我有辦法了。”
  出於對吉爾的頭腦很有信心的眾人,在聽到吉爾的話後都無比信任地跟隨著吉爾向外走去。
  來了到小窩的外面,吉爾六人站在了小龜的背上看著越來越近的熔漿,吉爾冷靜地說道:“除了瑞克以外,其餘人都留在這裡支援瑞克和火熊獸它們。”不給其他人反駁的時間,吉爾不停頓地繼續說道:“然後葛列格和尼克你們就負責治癒受傷的火熊獸。溫蒂你就負責清理阻礙火熊獸前進的植物,或者儘量製造一些讓火熊獸能加快前進的植物。而我和哈奇斯則負責把追到了小龜附近的火熊獸接到小窩裡面。”
  對於吉爾的分配,瑞克默不作聲地立刻跳下了小龜的背後,一邊幫忙和保護著疲憊的火熊獸,一邊向走在最後的火熊獸首領進發。
  而留在小龜背上的其他人在聽到吉爾的分配後,原本想反駁的話頓時變成了遲疑。不過雖然對吉爾的話感到了遲疑,但大家還是認同著吉爾的分配,立刻地各自做起了自己該做的任務。
  面對著突然出現在前方的人類,原本就處於驚恐中的火熊獸頓時更加的慌亂尖叫了起來,走在最後的火熊獸首領更是朝瑞克發出了震天嚎叫的警告。然而,當看著那個本以為是來落井下石的人類,居然在幫助一隻跌倒的同伴站起來,並且催促著同伴要走到那只神獸的背上後,聰明的火熊獸們都明白,這並不是那些可惡的人類,他是真正來幫助它們的人類!而且還是和那只偉大的神獸是一夥的人類!
  於是,看著站在神獸背上不斷用魔法幫助著它們的人類、精靈和獸人,已經快要陷入絕望中的火熊獸們,在終於看到了一線生機後,都紛紛爆發出了靠意志而衍生出來的力量努力地向小龜奔去。
  看著此刻冷靜得嚇人的吉爾,不斷地給那些後繼無力的火熊獸施展著恢復的魔法,尼克無不擔憂地說道:“吉爾。把火熊獸接到小窩裡去?這樣行嗎?”
  和哈奇斯一起合力的把一隻已經接近小龜身後的火熊獸接上了小龜背上後,吉爾牽著那只接受了他們的幫助的火熊獸快步向小窩走去,一邊冷靜地回答著尼克的問題:“行!絕對行!只要把小白哄好就一定沒問題了!甚至還可以因此得到狩洛的幫助!”
  吉爾的話,讓尼克他們都恍然大悟了。
  沒錯!如果讓火熊獸把如今處在驚嚇中的白哄得不再害怕哆嗦了,那守很有可能會因為白的原因而出手幫助這群火熊獸!
  牽著那只只有半人高的火熊獸安靜地走進了小窩,吉爾站在玄關處向那只驚慌、擔憂地看著其他還在逃命中的族人的火熊獸,吉爾用冷靜卻溫柔地語氣說道:“火熊獸。我知道以你的智慧,你絕對聽得懂我的話,對不對?”
  擔憂地看著其他族人的火熊獸在聽到了吉爾的話後,憨憨的點了點那圓圓的毛絨絨的大腦袋,嗷嗷地著急地叫著回應著吉爾。
  握緊著火熊獸那毛絨絨而且厚實的手掌,吉爾看著它真誠地說道:“你冷靜的聽我說。”指了指玄關後的屋內,吉爾深吸了一口氣鄭重地說道:“裡面有一位強大的神人。”
  看著在聽到他的話後瞬間瞪大了眼睛的火熊獸,吉爾連忙捂住他想驚叫出來的嘴:“你不可以尖叫!”等火熊獸又再一次憨憨的點了點頭後,吉爾才緩緩地放開了它的嘴,繼續地說道:“那位神人有一位愛人,是一位貓族半獸人。現在他被火山的噴發嚇到了,如果你進到裡面可以讓神人的愛人開心起來不再害怕的話,那你就可以請神人的愛人讓他勸神人去救你的族人。你明白嗎?”
  在得知自己的族人有救的消息,火熊獸連忙興奮地點了點可愛的大頭。
  牽著興奮地火熊獸緩緩地向屋內走去,吉爾一邊向火熊獸訴說著需要注意的地方。
  早在吉爾他分配任務的時候,說出要讓火熊獸進小窩的計畫後,坐在客廳裡安慰著白同時也一直留意著外界的守,就已經明白吉爾想要做些什麼了。
  不過對於吉爾擅自作讓火熊獸進小窩的這個決定,守卻抱著支持的態度,因為雖然他對這些火熊獸的死活一點興趣都沒有,但如果讓這些外表相對於白的喜好來說是非常可愛的魔獸們進來小窩哄白的話,也許就可以讓白從驚恐中恢復過來也說不定。
  所以守並沒有阻止吉爾他們的行動,否則這些火熊獸又怎麼會這麼容易就踏上小龜的背上呢?
  守揚眉地看著被吉爾牽著緩緩走到身前的火熊獸顫抖著身體,在吉爾的鼓勵下有些害怕地摸向他懷裡正驚恐地顫抖著閉著眼睛捂著耳朵的白。
  在守懷裡害怕的雙手捂著耳朵蜷著尾巴的白,突然之間感覺到頭上有一隻不熟悉地毛絨絨的大手,正輕輕地溫柔地摸著他的腦袋。在大手摸著他的腦袋好一會兒後,白才好奇地悄悄抬頭看了看還輕輕撫著他背脊、抱著他而且還是溫柔地看著他的守,白知道摸在頭上的毛絨絨的大手絕對不是壞人,因為守並沒有反對。於是白又悄悄地看向了頭上大手的主人。
  那是一隻全身長著白色毛髮,身體粗壯肥大,臉形像狗,頭大嘴長,小眼睛小耳朵,只有半人高的魔獸!
  看著此刻正模樣憨憨的看著他可愛到極點的魔獸,白不自覺放下了捂住耳朵的小手,用腦袋緩緩磨蹭著正摸著他的毛絨絨大爪子。
  漸漸地白忘記了害怕,緩緩笑開了臉地看著同樣咧嘴憨笑著的魔獸,然後開心地轉頭看向了放心下來的守:“守!這是什麼魔獸??好可愛!!”
  “那是火熊獸。”望著終於笑開了臉的白,守溫柔地解釋道。
  “火熊獸?”伸出小手摸摸那只毛絨絨的大爪子,白興奮地說道:“白喜歡!!白喜歡火熊獸!!”
  就等你這句了!
  吉爾同樣興奮地看著開心地說著喜歡火熊獸的白,連忙張嘴說道:“小白你喜歡,那……”
  然而話還沒說完,就聽見窗外傳來了一陣響徹天際的悲鳴,吉爾的心也沒有由來的緊縮了一下。
  ‘吉爾!’
  “瑞克!!”心裡沒由來的緊縮,讓吉爾頓時失去了方才的冷靜,跌跌撞撞地沖出了小窩。
  看著失常的吉爾聽著外面傳來的悲鳴,白有些害怕地拉了拉身後守的衣服:“守?”
  “沒事。”抱緊又開始發抖的白,守趕緊親了親白那才剛紅潤沒多久又開始轉白的小臉,安慰地哄道:“沒事的。那只是叫吉爾出去把這只火熊獸的家人帶進來而已,對不對?”最後那個問題,守問的是站在一旁聽到了悲鳴而惴惴不安的火熊獸。
  也許是出於對神人的信任吧,所以火熊獸在聽到了守的反問後,就冷靜了下來完全信任地在守的指示下安慰著又再一次如同驚弓之鳥般的白。

  吉爾跌跌撞撞臉色蒼白的跑出了小窩,看著已經是成了一片熔漿海的森林,吉爾雙目呆滯的跌坐在小龜的背上,嘴裡呐呐地重複著一個名字:“瑞克……瑞克……”
  “嗨!吉爾。我在這兒呢。”充滿了男人味的聲音,自數十隻高大的火熊獸身後傳來。
  看著火熊獸們特意讓出的一條通道,那躺在小龜背上朝他無力揮著手的瑞克,吉爾四肢發軟地趴到了瑞克的身邊,默不作聲地顫抖著手上下檢查著瑞克。
  有點劫後餘生的意味的瑞克伸手握緊著那撫在身上顫抖的手,雖然虛弱但精神還是不錯的向吉爾玩笑似的報告道:“親愛的。我現在好得很,看你這熱情的模樣,雖然我現在也非常的精神地想和你那個那個,但你也要讓我恢復一下體力才行吧。”
  “噗——那個你的頭!你嚇到我了!知不知道!”在親眼看到了瑞克的身上並沒有傷痕的吉爾,又哭又笑地輕輕拍了拍瑞克的頭。
  溫蒂給吉爾遞上了一塊手帕,指了指那只自剛才就一直站在瑞克身邊寸步不離的巨大火熊獸首領安慰地說道:“沒事了。吉爾。是狩洛他救了瑞克和這些火熊獸們。”
  “狩洛?”突然間經歷了大悲大喜的吉爾一時還不能明白溫蒂的話。
  尼克上前拍了拍吉爾的肩膀:“在最後關頭,狩洛用神力把瑞克和一些落後在後面的火熊獸們從熔漿中救了出來。”
  看著詢問地看著他的吉爾,尼克坐了下來緩緩為吉爾說起了剛才那驚險的一幕。

  第六十七章:瑞克的幻獸

  看著隨著小龜的遊動而一路後退的熔漿,尼克緩緩地說起了方才那驚險的一幕。
  原來就在剛才吉爾帶著那只火熊獸進小窩的那段時間裡,熔漿已經離走在最後的瑞克和那只火熊獸首領就只有幾米的距離了,而這時卻還有十幾隻的火熊獸還沒能趕上小龜的背上。
  就在瑞克他們又剛送了幾隻火熊獸上了小龜的背上時,殘酷的熔漿就像一片巨大的海浪一般,朝來不及爬上小龜背上的火熊獸以及火熊獸首領和它身邊的瑞克撲來了。
  那一聲悲鳴的嚎叫,正是在熔漿將要撲下來的時候,火熊獸首領因為不甘沒有把所有的族人送上小龜背上,並且還連累了一個好心的人類生命的最後的哀叫。
  而小龜背上的尼克眾人和已經安全的火熊獸們,則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瑞克和剩下的火熊獸就這樣消失在熔漿海裡了。
  悲痛,死寂一片的沈默就這樣蔓延在小龜的背上。
  不過,也許是因為事出突然,從而讓尼克他們忘了一件事了。
  那就是還在小窩裡哄著白的守。
  雖然守一直都沒有表態,但對於讓小龜變大再讓吉爾他們把火熊獸救上小龜的背上就可以知道,守其實一直都默默支持著尼克他們的行為,也同時暗中地觀察著尼克他們。
  有守在一旁暗中的關注著,瑞克和其他的火熊獸真的會就這樣掛掉嗎?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就算守不在乎所有人的死活,可是他懷裡的白在乎。
  先不說那些無關重要的火熊獸了,光是被淹在熔漿海裡的那些生命中,就有那個和白生活了快七年之久的瑞克。為了不讓白傷心,守絕對不會就這樣放任著瑞克死去的。
  於是在小龜背上的人悲傷還不夠一、兩秒的時候,被熔漿瞬間淹沒的瑞克還有其餘來不及爬上小龜背上的火熊獸,都被一個個奇怪的巨大氣泡給包住沖出了熔漿,飄浮在空中瞬間的落到了小龜的背上。
  劫後餘生的瑞克和其他的火熊獸才剛剛落到小龜的背上還沒來得及發表感想,吉爾就時間剛好的沖出了小窩。而看著奇跡發生的尼克眾人還有一群火熊獸,之所以會沒有在第一時間告訴吉爾,是因為他們也是直到瑞克開口,他們才從震驚中反應了過來。
  不同於那些被救上了小龜背上的火熊獸,一臉不明所以的不明白瑞克和其他被淹沒在熔漿裡的火熊獸,為什麼能從熔漿裡逃出了生天,尼克他們在瑞克的聲音中回過了神後,就第一時間聯想到了還在小窩裡的守。
  抱著臉色還有些蒼白的瑞克,吉爾感動的低語著:“謝謝!謝謝你!狩洛!謝謝!!”
  溫蒂輕輕地拍了拍還是非常激動的吉爾:“你先在這裡陪著瑞克休息一下吧。我去問一下狩洛他打算怎麼樣安置這些火熊獸。”
  雖然這些火熊獸都不能說話,但擁有9級高階能力的它們,絕對能夠聽得懂剛才尼克為吉爾的解說。
  於是作為這一群火熊獸的首領,巨大得足有3米高的火熊獸在聽到溫蒂說要進去找守的時候,也伸出了爪子輕輕地鉤住了溫蒂的魔法袍。
  看著模樣雖然是憨憨的,但那小小的眼睛裡卻充滿了非一般的睿智,溫蒂友好地問道:“你是想和我一起去找狩洛嗎?”
  緩緩地點了點毛絨絨的大頭,火熊獸首領放開了勾著溫蒂衣服的爪子,認真的看著友好的溫蒂。
  “那,請你跟我來吧。”對於認真堅持的火熊獸首領,溫蒂也不再多說什麼,就直接讓它跟隨著他緩緩走向了小窩。

  陪著白一起玩樂的火熊獸在感覺到有人走進來的時候,就停下了磨蹭著白腦袋的爪子,回頭看著已經見到了身影完好無缺的火熊獸首領,小小的眼睛裡閃著激動的淚水,嗷嗷著撲向了那高大的身影。
  “哇!!”看著足有3米高的火熊獸,白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有些呆愣地拉了拉守的頭髮:“守。你看!那只火熊獸好大好大哦!”
  好笑地摸了摸傻了眼的白,守溫柔地說道:“那是火熊獸的首領,是所有火熊獸裡面長得最高大的火熊獸。”
  愣愣地點了點頭,白好奇地看著那只輕輕地拍著剛才陪他玩耍的火熊獸身上的巨大爪子,有些害羞、又非常地好奇地拉著守說著悄悄的話:“守。它的爪子好大哦!!比剛才摸白的頭的火熊獸的爪子還要大耶!”
  “呵呵。”被白可愛的話,引得笑呵呵的守情不自禁地親了親那好奇的抖個不停的耳朵。
  帶著火熊獸首領進來的溫蒂,在看到火熊獸首領安慰完小火熊獸後,溫和地給火熊獸首領介紹道:“這位黑髮黑眸的人,就是剛才尼克在外面提到的狩洛,也就是他救了你們的。”說著又指向了在守懷裡好奇地看著火熊獸首領的白,輕笑地說道:“這位貓族半獸人則是狩洛他的愛人,他叫白。”
  聽著溫蒂的介紹,火熊獸首領向守恭敬地用前肢著地,然後趴在地上向守表達著最崇高的感謝和敬意。
  也許是因為這只火熊獸很久沒有遇上過讓他崇敬的人和事物吧,只見它用著它那龐大的身軀做著這些動作的時候,因為不熟練而顯得憨憨而且非常的可愛。讓坐在守懷裡的白頓時萌到了極點。
  因為白那開心到極點而繃得老直的尾巴,還有那豎得高高的耳朵,守心情不錯的揮了揮手,把小窩的客廳擴大了好幾倍後,就向站在一旁的溫蒂說道:“叫吉爾他們進來吧,把外面的其他火熊獸都接進來吧。白很高興。”
  得!他和外面的尼克他們等著就是這句話了。
  有了守的這一句話,溫蒂非常開心地接了旨,屁顛顛的走出去通知大家事成了。
  而老實的呆在一旁的火熊獸首領則在小火熊獸的說明下,瞭解到白是有多麼的喜歡它們,也正是因為白的喜歡它們一族才能逃過了這一次悲劇性的災難。
  於是呢,看似憨憨老實的火熊獸首領,就很是狡猾的拉著小火熊獸坐到了守和白椅子的旁邊,和白做著無種族無國界的和平友誼的交流。
  等到外面的人和獸都走進了小窩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火熊獸首領還有小火熊獸正和白玩得不亦樂乎、和樂融融的場景。
  看著被尼克和哈奇斯合力抗進來的瑞克,留意著大家進來的火熊獸首領連忙上前輕鬆地接過瑞克,把瑞克抗到了柔軟的毛毯上輕輕地放了下來。
  坐在守懷裡的白看著有這麼多的白色火熊獸緩緩湧入小窩裡,興奮地在扭著小屁股想要下地玩去了。但對於這些陌生的火熊獸,守自然不可能放白一個人跑到它們堆裡玩去了。
  不過,咱們的火熊獸首領是一隻很會看人的首領來。在看到興奮地想要下地的白,和擔心這些火熊獸會無意間傷害到白的守,火熊獸首領連忙分配幾隻性情溫和而且耐心的火熊獸去和白一起玩。
  等白終於在守的懷裡安靜了下來開心的和那只幾火熊獸玩起來後,火熊獸首領才走向了那些堆在一起的火熊獸們嗷嗷地叫了幾聲,然後就棒著一隻只有火熊獸首領爪子大小的小小火熊獸放到了瑞克的面前。
  摸摸那只超級可愛的小小火熊獸,瑞克不太明白地看著火熊獸首領:“你這是……?”
  然而,不能說話的火熊獸首領也只能嗷嗷地向瑞克來表達著它所想要表達的意思。
  “它想讓它的兒子做你的幻獸。”抱著白的守冷淡地為因不能溝通而有些急躁的火熊獸首領,說出了它想要表達的意思。
  詫異地看著憨憨的在他懷裡好奇亂哄的小小火熊獸,瑞克頓時連忙地搖頭擺手地拒絕道:“不用了。我們救你們並不是有目的的,只是想要救你們才救你們。所以你不需要讓你的兒子來感恩做我的幻獸。”
  在吉爾的幫助下緩緩坐了起來的瑞克,抱起小小火熊獸想把它送回到火熊獸首領的懷中。
  嗷嗷地叫著,火熊獸首領沒有接過瑞克棒過來的小小火熊獸,反而大步的後退了兩、三步。
  聽不懂火熊獸首領在說些什麼的瑞克,把頭轉向了又把視線專注在白身上的守。
  守頭也沒抬地看著玩得不知身邊事情的白,淡淡地繼續做著中間翻譯:“它說,它不是讓它的兒子來感恩。它只是覺得它的兒子如果能在你這樣的人身邊修煉的話,將來絕對會有很大的成就。”
  “瑞克,你就別再拒絕火熊獸首領的好意了。你要明白作為一個父親,總是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在將來會比自己有更大的成就和出息的,所以火熊獸首領它能把它的兒子交給你,那就證明了它相信你的能力,相信你可以帶領它的兒子走向一個更好的未來。”吉爾在瑞克又想開口拒絕前,先一步的搶先說道。
  看著堅持的火熊獸首領,再看看周圍贊同的眼神,瑞克似有些無奈有些好笑地把那只可愛的小小火熊獸抱在懷裡,摸了摸那只雪白的的小小火熊獸,然後抬頭認真地看向了火熊獸首領堅定不移地說道:“我在這裡向你鄭重的承諾,我一定不會辜負你對我的一番期望的!”
  嗷嗷的叫了兩聲,火熊獸首領開心地上前輕輕拍了拍瑞克的背。
  於是,八人小隊裡終於有第二個人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幻獸了。

  在小龜極速的狂奔下,大家都已經遠離了火山噴發範圍了。
  坐在守的懷抱裡的白看著逐一從小窩裡走出來的火熊獸,很是不舍地向站在身邊的火熊獸首領說道:“你們要走了嗎?”
  巨大的爪子輕輕地拍了拍白的小腦袋,火熊獸首領把窩在瑞克身上的小小火熊獸抱到了白的懷裡,嗷嗷的開心叫著。
  在火熊獸首領的爪子下顯得非常小的小小火熊獸,來到白的懷裡後就成了巨型娃娃了。歡喜地和小小火熊獸一起磨蹭的白,開心的看向了溫柔地看著他和小小火熊獸的守:“守,它好可愛!”
  “嗯。這是火熊獸首領的兒子。”守看著在不知不覺間就走到了已經全部走下了小龜背上的火熊獸裡面的火熊獸首領,守摸摸白的腦袋說道:“來。跟火熊獸它們說再見吧。”
  抬頭看著朝他們揮手的火熊獸們,白抱著小小火熊獸緊張地要下地把抱在懷裡的巨型娃娃火熊獸還給火熊獸首領:“守。快。快放白下來,它們忘記了白這裡還有一個火熊獸了!”
  好笑地抱緊著懷裡掙扎的白,守笑呵呵地說道:“它們沒有忘記,只是這只火熊獸已經成了瑞克的幻獸了。”
  “咦?”守的話讓白頓時停止了掙扎,看著向他點點頭肯定的瑞克,白驚訝地說道:“哇!——那它不就會和我們在一起了?”
  “是啊。開心不?”摸摸白那可愛滑滑嫩嫩的小臉,瑞克問道。
  “嗯!開心!白很開心!!”開心的點了點頭,白向已經緩緩走進森林的火熊獸們開心又不舍地揮手說道:“拜拜!!火熊獸拜拜!!你們要小心啊!!”
  ‘嗷嗷——’走在最後的火熊獸首領向站在小龜背上的眾人揮著胖胖的爪子嗷叫了幾聲後,就轉身隨著族人一起離去了。
  看著漸漸消失在森林中的火熊獸們,瑞克伸手摸摸那在白懷裡的小小火熊獸,微笑地說道:“以後我們就要一起並肩作戰了。”
  ‘嗷嗷!!’

  第六十八章:狐狸和鳳鴉

  小龜緩緩地努力向前邁進,而在小窩裡的人則悠然地頂著頭上曖曖的太陽玩著抓迷藏。
  之所以會說守他們頂著太陽在玩耍,原因其實很簡單,因為守他們要向森林的深處前進,而他們前進的方式又是坐在小窩裡等小龜前進,這樣就缺少了戶外的活動了。
  於是守就直接把客廳的小窩頂改成了一個透明的防護罩子,就像是那些培植需要陽光卻又脆弱的溫室那般。
  而在這個溫室裡頭玩著的就只有白和守還有那幾隻魔獸,至於吉爾他們就則在守專門為他們開設的修煉房裡修煉著。
  此刻在玩著抓迷藏的白他們,這一回就輪到白蒙著眼睛在客廳裡抓人了。
  早在小書建議要玩抓迷藏的時候,守就已經把客廳所有尖角的東西都瞬間磨成了圓角,而且還把整個客廳都用毛毯給佈置上了,以防白會不小心碰到或弄傷了自己。
  看著現在正被一條黑色的毛巾蒙著眼睛在客廳幾乎是原地轉著圈圈的白,守好笑地放下了書朝轉得連尾巴都已經開始打轉的白喊道:“白。我在這裡哦。”
  在聽到了守的聲音後,原本還背向著守向牆壁摸去的白頓時左轉90度,向著廚房的方向走去。
  哭笑不得地看著白不單只轉錯了方向,而且還一臉得意的模樣說著‘哇——白聽到守的聲音了!!白知道守在哪裡了!!’,守無奈的撫了撫額頭,瞬間出現在就要走進廚房裡的白的面前。
  名副其實的瞎貓子碰上死老鼠的白,在碰到了那熟悉的人後,頓時開心地喊道:“哇!!抓到了!!抓到了!!白抓到了守了!”
  抱起揪著他的衣服興奮地蹦跳著的白,守好笑地看著白自己拿下了綁在眼睛上的黑色毛巾,溫柔地附和道:“是啊。你抓到了。”
  “守!你做壞人!到你做壞人來抓我們了!!”甩著手上的毛巾,白興奮地說道。
  把放在角落的矮桌放回到客廳的中間,守把白放到了矮桌的面前,在桌子上放上水果和甜點,然後抽走白手裡的毛巾,摸摸那疑惑的小腦袋溫柔地說道:“不玩了。該吃午餐了。”
  “哦!”其實已經玩得有點累的白,在看到水果和甜點後就已經美滋滋地拿起了水果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而在一旁看著守和白的互動的眾獸們在看到白同意不玩了之後,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氣。終於不玩了!不是說無質之體的娃都是很虛弱的嗎?怎麼到了白身上就體現不出這說法了?他們都玩了一整個上午了!!
  已經累得趴在了毛毯上的小熊(就是火熊獸首領的兒子,最後因為白的堅持,所以瑞克就只好對不起火熊獸首領和小小火熊獸了。),在看到矮桌上的甜點和水果後,馬上精力充沛地走到了白的身邊,用毛絨絨的腦袋哄著白的小手臂。
  看著流口水的小熊,白給它遞上了一個大大的奇奇斯果,摸摸立刻就埋頭苦吃的小熊,白一副小大人的模樣說道:“小熊,不能給你吃太多,等下要吃午飯的!吃太多了午餐就吃不下了!”
  各自安靜地趴在一旁休息的眾獸,無語的看著已經獨自把桌上的甜點還有水果都消滅了一半的白,你絕對沒有資格說別人!

  午餐時間。
  守讓小龜停在了一棵足有數百年的大樹下,然後動作迅速的在小龜旁邊搭起了一個火,在火上架了一個鍋煮著白開水後,守抱著白向小獸說道:“你看著火。”
  恭敬地迎送著向他們來時的方向走去守和白,小獸在守和白完全消失後就懶懶的趴在了小龜的背上,任由著小熊在它身上打滾著。(咱的小熊其實還只是一個孩子。)
  半卡時多點後,等守抱著白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已經很自覺在廚房裡找出了水果和甜點,正悠閒的吃著聊著天的眾人。
  把抱在懷裡的白放到地上,看著白跑到吉爾他們那裡坐下來後,守也開始做起了今天的午餐,而作為眾人人裡面第二個會煮菜做飯的溫蒂,自然是幫守為大家做起了午餐了。
  就在午餐正散發著濃濃香氣快要煮好的時候,一隻全身黑色的身影瞬間出現在小龜旁邊的那棵數百年大樹上。
  眾人立刻緊張地看著那突然出現的魔獸,紛紛做出了戒備的姿態。
  抱著被大家嚇了一跳的白,守淡淡地說道:“沒事。別理它就行了。”
  因為守的發話,於是所有人又重新恢復到先前的狀況。
  基於守的話,於是眾人很放心的觀察著那只在樹上同樣觀察著他們的黑色大鳥,漸漸的吉爾終於認出了這只突然出現的黑色大鳥是什麼了!
  興奮地看著那只在樹上好奇地側著腦袋望著他們的黑色大鳥,吉爾開心地向眾人說道:“大家。這是一隻鳳鴉。”
  “鳳鴉?”大家先是不明白重複著吉爾話,在想明白吉爾說的是什麼後,頓時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看著驚訝的眾人還有好奇地看著他的白,吉爾肯定地說道:“沒錯。這應該就是鳳鴉了。據我們家的研究一出生就是10級中階魔獸的鳳鴉,在無名森林裡一般就出現在深處邊緣的地帶。而且眾所周知,鳳鴉的特徵是:雞頭、燕頷、蛇頸、龜背、魚尾、全身黑色,是彩鳳一族的分支。與彩凰一族不同的是,鳳鴉是黑暗屬性的魔獸,而且不像彩鳳一族一樣只有魔法沒有近身戰的能力,鳳鴉除了擁有一身高深的黑暗魔法以外,還可以利用它的爪子還有身上不斷散發的黑暗氣息來和敵人進行近戰,是一種能魔武雙修的魔獸。而且鳳鴉並不會主動攻擊別人,個性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性子,是一種喜愛獨立生活的魔獸。在歷史上也曾經有一位神人讓他的鳳鴉幻獸,和他一樣修煉成了神獸。看這只2尺高左右的鳳鴉,現在大概是11級初階階段,應該有50年的歲數了。”
  疑惑地摸了摸下巴,尼克奇怪地問道:“可是這鳳鴉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已經把手頭上的事情都做完的溫蒂,在細心地觀察了鳳鴉好一會兒後,就了然地回答了尼克的問題:“你們看它的下面是什麼?”
  溫蒂的話讓一直觀察著鳳鴉的眾人,都一致地把視線轉向了鳳鴉的身下,那是一個鳥巢。
  恍然地點了點頭,不是這只鳳鴉突然的出現,而是已經走在了無名森林深處邊緣已經有好些日子的他們,打擾到了這只鳳鴉的休息了。
  哈奇斯看著還是好奇地看著他們的鳳鴉,轉頭看向了溫蒂:“溫蒂。我們什麼時候會開飯?”
  看了看還在熬著的湯水,溫蒂疑惑地回答著哈奇斯:“還有好一陣子才可以用餐。哈奇斯,你問這問題是……”頓了頓,腦海裡瞬間閃過了一個念頭的溫蒂驚訝地看著哈奇斯:“哈奇斯,難道你想?”
  “嘿嘿!就是你想的那樣。”哈奇斯拍了拍衣服,優雅地站了起來。
  通過溫蒂和哈奇斯對話的吉爾眾人,頓時就明白了哈奇斯想要做些什麼了。坐在哈奇斯旁邊的葛列格眼明手快地拉住了,想往鳳鴉走去的哈奇斯:“你……”
  輕輕地拍了拍想說什麼的葛列格,哈奇斯笑得很是得意地說道:“放心。我不是去打架的。看我的表演吧。”
  看著大步向鳳鴉走去的哈奇斯,一直好奇地聽著吉爾他們對話的白,疑惑地拉了拉身邊的守:“守。哈奇斯哥哥他要做什麼了?”
  心知哈奇斯想做什麼的守,有些無語地看著笑得非常誠懇正派的哈奇斯,歎了口氣地摸了摸白的小腦袋:“白。以後哈奇斯讓你去做些什麼的時候,你一定要告訴我,明白嗎?”
  雖然不明白守的話,但白還是聽話的點了點頭:“哦!白知道了!”
  先不管守是如何教育白,我們把鏡頭轉回到哈奇斯的這邊。
  已經大步走到了鳳鴉棲息的大樹下,哈奇斯友好地向鳳鴉說道:“你好。美麗的鳳鴉。我知道你是一隻11級初階的魔獸,也知道你絕對聽得懂我的話的。我在這裡介紹一下,我是哈奇斯。大衛,是一位黑暗魔武師。很高興今天能在這裡見到你。”
  看著已經把視線轉向了他的鳳鴉,哈奇斯繼續地說道:“不知道鳳鴉你有沒有興趣到外面的世界看看呢?”
  外面的世界?鳳鴉聽著哈奇斯的話,疑惑地側著腦袋看著哈奇斯。
  “外面的世界自然就是你現在生活的這個森林外面的世界了,請問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呢?”對於鳳鴉的反應,哈奇斯信心十足地說道。
  森林外面的世界?輕輕地搖了搖頭,鳳鴉拒絕了哈奇斯的提議。
  鳳鴉給出的答案早就是哈奇斯意料之中的答案了,於是哈奇斯反而更加自信地說道:“那請問鳳鴉你想不想成為神獸呢?”
  對於生活在無名森林裡,只想一心修煉成神的鳳鴉來說,哈奇斯的這個問題絕對是問到了鳳鴉的心裡。
  看著眼神漸漸變得熱切地看著他的鳳鴉,哈奇斯很是得意自信的說道:“如果你想成為神獸,只要你和我簽訂契約,那我可以保證你絕對能成為神獸。”發現鳳鴉在聽到他的話後熱切的眼神頓時變得有些嘲諷後,哈奇斯沈著穩重並不生氣地說道:“你不要以為我是在說笑。你看看那邊。”指著守和小龜他們那邊,哈奇斯笑得越發得意和囂張地說道:“我相信你絕對感應不出那位黑色長髮的高大男子,還有那只小龜獸和銀狼獸的能力是吧。我也相信你一定很疑惑為什麼身邊11級初階魔獸的你,為什麼會感應不出他們力量是吧?”
  等鳳鴉驚訝地看著他的時候,哈奇斯無賴地說道:“那是因為那個黑色長髮的高大男子是神人,真真正正的神人。而那兩隻你看不出級別的魔獸,則都是這個神人的幻獸,而且全都是神獸的級別。”
  笑看著隨著他的話而眼神越發熱切地看著守他們的鳳鴉,哈奇斯緩緩地打斷了鳳鴉心裡的美夢,非常不要臉地自薦道:“不過你也別希望能成為他的幻獸了。你看到那邊獨角獸嗎?那只獨角獸原本也是想成為他的幻獸,不過他卻拒絕了。因為他不再需要其他的幻獸了。所以如果你想留在他的身邊繼續成長的話,那你就只能成為我的魔獸了。因為我已經決定誓死追隨這位神人了,而且加上我的黑暗屬性和你的屬性一樣,這樣對你對我都有絕大的好處。怎麼樣?你現在要成為我的幻獸了嗎?”
  樹上的鳳鴉對於哈奇斯話,一開始其實還保留著疑惑的態度,但隨著那兩隻漸漸散發出神獸氣息的幻獸,還有那雖然沒有表情但也沒有反駁哈奇斯的黑色長髮男子,鳳鴉做出了它的生命裡最為重要的決定。

  看著和鳳鴉正在進行簽訂儀式的哈奇斯,瑞克一臉‘有沒有搞錯’的樣子看著哈奇斯,然後看向了羞紅著臉的溫蒂:“溫蒂。你老實告訴我,哈奇斯他以前就是這樣的嗎?”
  看著羞愧地點了點頭的溫蒂,吉爾看向了眼睛都看直的白:“小白。你別學哈奇斯那樣,他這樣是不對的哦。”
  “這簡直就是狐狸和烏鴉的另一個版本哇!而且這鳳鴉也太好騙了吧?”葛列格看著已經把簽訂儀式進行到最後的哈奇斯和鳳鴉說道。
  把嗆到了自己的果汁放到了桌子上,尼克順了順氣接著葛列格的話說道:“我非常疑惑哈奇斯其實就是那個故事裡面的狐狸轉世,而這只鳳鴉其實就是那只烏鴉的轉世。這,真是兩世的冤孽啊——”
  “哈奇斯,你什麼時候說過要誓死追隨狩洛的?”瑞克看向了抱著鳳鴉緩緩走回來的哈奇斯問道。
  得意地把鳳鴉放在身邊,哈奇斯揚眉地看著眾人說道:“剛才!”
  葛列格一掌拍向了那挺得筆直的背,大聲地說道:“哈奇斯,有沒有人說過你很不要臉?”
  自命帥氣地甩了甩頭髮,哈奇斯囂張地說道:“我這是魅力!”
  嘔——
  一臉噁心的吉爾四人同情的拍了拍溫蒂,真難為你能和他同窗七年,甚至還是他的那個。
  被眾人同情的盯著的溫蒂,羞愧的低下了頭。
  眼睛都看直的白在看到眾人一臉噁心的模樣後終於反應了過來,吃驚地指著哈奇斯白非常大聲地說道:“哈奇斯哥哥!你騙人了!”
  摸著鳳鴉身上的毛髮,哈奇斯得意地看著白:“小白。我可沒騙人哦。”
  “小白。你以後要小心哈奇斯這只老狐狸!”瑞克摸摸白的腦袋說道。
  “嗯嗯!”白很堅定的點了點可愛的小腦袋。
  哈奇斯不甘地反駁道:“我哪裡是老狐狸了!我今年才23歲!而且我也沒有騙人啊!我說的句句都是實現耶!!”
  “騙珍豬去吧你!”眾人齊聲地反駁道。
  坐在哈奇斯身邊的鳳鴉,在眾人的反應和對話中,終於明白到了自己是上當了。
  不過,看著有在暗中推波助瀾的守,鳳鴉決定還是原諒這個可惡的狐狸吧,畢竟面前的這位神人可是真的在剛才,向他發出了只有神人才有的氣息。
  嘿嘿,如果這個哈奇斯不一直跟在這位神人身邊的話,那它就……
  嘿嘿……
  PS:珍豬,一種很容易受騙的魔獸,外形像豬而且很小只的魔獸。

  第六十九章:光迅鳥

  小窩裡,此刻守他們一眾人都圍在了客廳中央的矮桌周圍,認真地看著攤開的地圖。
  不過說是這麼說,但認真在看地圖的其實就只有吉爾六人,守當然是不會理會這些東西了,而白則是一點也不明白吉爾他們到底在弄些什麼,所以很快就把注意力轉移到一直哄著他,想找到玩的小熊身上。
  看著地圖的吉爾非常仔細地研究著當初由那幾個從無名森林裡,逃出生天的畫圖人員所畫在正本上那就差現在他們身處的地方還沒被確定的地圖。
  研究了好一會兒後,吉爾指著地圖接近空白的邊緣上的某處畫著湖泊的圖示說道:“在我的研究看來,再加上我們一直都沿著這份地圖的指示走到了無名森林的深處,而且也是當年那些誤入無名森林深處的人員所走的路線,我想我們現在身處的地方就是地圖上所寫的這個湖泊了。”
  “嗯——”看著吉爾指的地方,尼克看了看窗外的正對著的湖泊,再低下頭看著那寫滿了標注的地圖,尼克點了點頭肯定的說道:“沒錯。我同意吉爾的說法,我們現在身處的地方,應該就是吉爾你在指著地圖上的地方了。”
  細心的溫蒂也同樣指著地圖上的標記贊同的說道:“我也這麼覺得。你們看這地圖上說著這湖泊周圍長有一些珍貴魔法合成的藥材,在今天晚餐的時候我都有留意和感應過四周的植物,發現這裡確實是長有一些非常稀少的魔法合成藥材。”
  一直都研究著地圖沒有說話的哈奇斯和瑞克,在花了比吉爾三人再多了點時間之後,也終於認同了吉爾他們的話,確定這裡就是他們在無名森林深處要走的最後一站了。
  喝了口果汁完全沒有在思考的葛列格望了眼已經都一致通過吉爾的說法的其他人,提出了一個目前最為重要的問題:“既然現在我們已經確定完整副地圖了,那我們之後要往哪裡出發?要知道我們到了這裡後,如果再想繼續深入無名森林的深入的話,那以後的路就要靠我們自己走了,地圖上可是就只畫到了這裡而已。”
  葛列格的話讓眾人都沈默了下來。
  最後由尼克首先打破了沈默的氛圍:“我想,我們可以一邊尋找我們各自的幻獸,一邊去幫吉爾完成這一份地圖,這樣也可以算是一種修煉吧。”
  “我覺得,我們目前還是先以尋找自己的幻獸為主吧。畢竟這個學年已經過了快一半了。至於地圖的話,家裡也沒有特別要求我要去繼續把地圖補充完整,只是讓我確認好以前那些已知的地圖部分就行了。而且現在大家都因為要陪我確認地圖就已經浪費了不少時間了,所以我們還是專心地尋找屬於自己的幻獸先吧。”吉爾擺手地拒絕了尼克的說法。
  看著拒絕了尼克的提議的吉爾,瑞克看向了尼克說道:“既然吉爾都這麼說了,那我們還是先把幻獸都找到了再說吧。到現在就只有你、吉爾還有溫蒂都沒有找到幻獸,等找到了你們三個的幻獸,我們再來決定要不要繼續把地圖畫下去好了。”
  “嘿嘿。對啊。你們三個再不找到幻獸,小心被我們給遠遠拋離哦。”哈奇斯得意地瞄了眼在窗邊修煉的暗(鳳鴉),然後很是囂張地向吉爾三人說道。
  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其他五人非常一致地朝哈奇斯吼道:“你這個騙子最沒資格在這裡說話!”
  和小熊玩耍的白頓時被這突然的和聲嚇了一大跳,拉了拉身邊的守,白疑惑地問著:“吉爾哥哥他們怎麼了?”
  親了親那嫩嫩的臉蛋,守笑呵呵地說道:“沒事。他們只是在說哈奇斯是騙子而已。”
  “嗯!嗯!”在守的解釋下,白牽著在短短的日子裡就已經長得和白差不多高的小熊擠到了吉爾他們的位置間,小手指著哈奇斯的鼻子大聲的支援著吉爾他們:“哈奇斯哥哥是騙子!!”
  “哈哈哈!!哈奇斯,你被小白鄙視了!你看連小熊都點頭贊同小白的話呢。”看著在白說完後,就連連嗷嗷叫著憨憨地點著頭的小熊,眾人捂著肚子大笑不已。
  訕笑地把指著鼻子的小手輕輕地拿下,哈奇斯尷尬地看著用童真的眼神無聲地指責著他的白,立刻非常迅速的轉移話題地向吉爾問道:“對了!既然你們都決定先去尋找幻獸,那你們自己心裡有沒有什麼目標?”
  果然,這一招非常的有效,有效到不但白被轉移了話題,就連明知哈奇斯是在轉移話題的眾人,也頓時研究起了這一個話題,不再追著哈奇斯的尾巴死咬住不放了。
  緩緩地喝了口果汁,尼克早有準備地第一個說道:“其實我在進入無名森林之前就已經想好了這一次要尋找什麼樣的幻獸了。”
  “咦?真的嗎?那尼克哥哥你想要什麼樣的幻獸?”白雙手拖著下巴甩著尾巴好奇地看著尼克。
  環視著同樣好奇的其他人,尼克思考了一會兒後,向眾人仔細地說道:“原本我是打算要在無名森林的中段尋找一隻7-8級左右的光系魔獸就行了,不過當我知道了狩洛和小白都會和我們一起到無名森林,而且吉爾也想進入到森林的深處把地圖確認清楚後,我就決定把我的幻獸目標定為是無名森林深處的光迅鳥。”
  “光迅鳥?那種光迅鳥?!”聽到尼克答案的眾人,都很是驚訝地喊了出來。唯獨不明所以的白在眾人裡疑惑地左看看右瞧瞧,最後把視線定在了眾人驚訝的源頭——尼克的身上:“尼克哥哥,什麼是光迅鳥?”
  “光迅鳥是一種很厲害的魔獸。”尼克才開了個頭就看到了自廚房裡走出來,把水果點心之類的食品放在了矮桌上的守,一臉悠閒地抱起了疑惑地看著他的白,然後尼克拿起一個甜點吃著才繼續先前的話題:“光迅鳥是光屬性魔武雙修的魔獸,一出生就擁有10級高階的實力。而光迅鳥為什麼能在10級高階的情況,居住於無名森林的深處,這完全是因為他們屬於群居性的魔獸,再加上首領都是傳承了上一界光迅鳥首領50%力量的魔獸。所以基本上光迅鳥的首領據不完全的統計,一般都有11級高階-13級初階實力的魔獸。”
  “哇!!”星星眼地看著尼克,白興奮地說道:“那尼克哥哥你是要找光迅鳥的首領做幻獸嗎?”
  瑞克搭上了尼克的肩膀,舉著大母指地讚賞道:“好樣的。小子,居然看上了這麼難啃的骨頭。”
  吉爾看了眼沒好氣地拍把瑞克搭在肩膀上的手給拍掉的尼克,拍了拍興奮的白解釋地說道:“尼克不可能找光迅鳥的首領做幻獸的。”
  “為什麼?”白疑惑地側著小腦袋。
  “因為先不說光迅鳥的能力,光是生活在一起的光迅鳥至少就有百多隻以上,而且光迅鳥對於自己的領地是非常的緊張和敏感,如果你一不小心地走進了他們的地盤,那它們絕對會二話不說就立刻把你當成是入侵者來消滅,到那時候你就要面對上面對百多隻光迅鳥的強烈攻擊了。所以別說是要收服光迅鳥了,光是我們要如何接近他們就已經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了。”溫蒂向還是不太明白的白解說著。
  聽著白和溫蒂他們說話的對話,哈奇斯吃著水果看著尼克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輕輕地搖了搖頭,尼克也有點茫然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只能是打算先找到光迅鳥居住的地方再想辦法了。”
  葛列格看著煩惱地尼克笑呵呵地打趣道:“是不是突然覺得如果光迅鳥和哈奇斯的暗一樣那麼好騙的話,那該多好?”
  終於明白光迅鳥有多麼難收服的白,才剛在小腦袋裡消化完溫蒂的話後就立刻聽到了葛列格打趣的話,於是連忙的朝尼克擺手道:“尼克哥哥!!你不可以做騙子啊!那不是乖孩子!會被打屁屁的!”
  ‘噗——’喝著果汁的哈奇斯瞬間就被白那句‘會被打屁屁’的話給嗆到了。
  “哈哈哈哈!!哈奇斯,你是打算什麼時候洗乾淨屁股,讓小白他給你打屁屁了??”眾人指著噴果汁的哈奇斯嘲笑著。
  “這叫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哈奇斯,你就準備接受屁股的考驗吧!!呵呵!!”嘲笑地給了哈奇斯一句後,吉爾等大家都大笑夠了以後,就總結的說道:“那我們下一個目標就先去幫尼克尋找到光迅鳥先吧。”
  “嗯。”點頭同意著吉爾的話,溫蒂溫聲地說著:“我可以讓植物們幫忙一起尋找光迅鳥的蹤跡。聽說在光迅鳥生活的地方就一定會有光草的存在。”
  就在溫蒂解釋的同時,瑞克頓時想起了一件事情。指著地圖上的某一處,瑞克一邊回想一邊說道:“說起光草,我記得我們在我們來時的這段路上,我曾經看到過小熊抱著一堆好像是類似於光草的那種植物,在和小白一起玩耍的。”
  於是,所有的視線都頓時指向了認真聽著他們說話的白身上。
  看著眾人的視線,白疑惑地側著小腦袋:“光草?”
  抱著白一直都一心三用(看書,逗白開心,聽吉爾他們聊天)的守了然地把前幾天白讓他收起來的植物,從空間戒指上拿了出來放到了桌子上。
  等守把東西都放到了桌上後,白眨了眨眼睛看著沒有表情但卻溫柔的守:“守。你把這些會漂亮的發光光的草拿出來做什麼?”
  不等守回答,葛列格就在桌子對面隨意地回答了白的問題:“這就是光草啦。小白。”說完後,就立刻加入到吉爾他們早在守拿出了光草後,就研究著這些光草是在哪裡找到的研究隊伍中去了。
  白側頭抖了抖耳朵,看著在聊完了光草後又商量起明天出發路線的吉爾眾人,白回頭嘟嘴看著又再看書的守:“守。白聽不懂吉爾哥哥他們的話,吉爾哥哥他們說太快了。”
  就算說慢點你也聽不懂的,笨小孩。
  好笑地摸了摸那鼓起的腮幫子,守拿出了為白專門做的甜點放到白的面前,然後親了親白的小臉溫柔地說道:“聽不懂就算了。來吃些甜點試一試,我加了些藥材下去對你身體有好處,而且我也試過味道挺不錯的。等你吃完了,我們就睡覺吧。別管吉爾他們了。”
  可愛的晃了晃耳朵,看著還沈迷在商量路線的吉爾一夥人,白朝守點了點頭:“嗯。白吃完了後,守就上床給白講故事好不好?”
  “好。”緊了緊圈在白腰上的手臂,守柔情地說道。

  五天過後。
  守他們此刻就在光迅鳥生活的地盤以外不遠處的範圍內。
  吉爾他們其實已經在這裡守候了三天了,不過他們還能沒想出一個如何不打擾到光迅鳥它們,又能替尼克找到那只屬於他的光迅鳥的辦法。
  看著在不時在天空中飛舞的全身雪白,只有頭上長有一小執黑色羽毛的光迅鳥,白趴在打呼嚕的小熊身上抬頭望著尼克:“尼克哥哥,我們現在怎麼辦?”
  歎氣地隨意坐到了還地光草的草地上,尼克扒了扒頭髮很是鬱悶地說道:“我也不知道。總不能就這樣直接沖上去和光迅鳥他們打吧。先不說我們能不能打得過它們,難道就只為了尋找一隻屬於我的幻獸就可以去打擾它們的生活嗎?這太不厚道了吧。”
  熱愛和平的精靈族溫蒂也點頭贊同尼克的話:“沒錯了。我們不能為了自己的私欲而去破壞別人的生活的。”
  “那……”瑞克的話才剛說也一個字,光迅鳥的邊那就突然都受驚似的紛紛飛到了半空。
  驚訝地看著突然驚慌起來的光迅鳥,葛列格詫異地說道:“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這些光迅鳥都一幅嚇到掉毛的模樣了?”
  尼克立刻站了起來,看著驚惶失措的光迅鳥,頓時向吉爾他們說道:“我們上去看看?”
  “嗯。”滿是好奇心的眾人立刻點頭的同意著。
  就連害怕地縮在守懷裡的白,也好奇的緩緩地點了點小腦袋,讓守抱著他大步地跟著吉爾他們向光迅鳥的方向走去。

  第七十章:漁人之利

  守一行人以尼克為首一步一步地慢慢接近了光迅鳥居住的地方。在離光迅鳥它們還有數十米遠的地方的時候,眾人不約而同的停下了腳步,吃驚地看著面前的景象。
  原本還是鳥語花香、綠樹叢林的地方,此刻卻鮮血橫流、煙火彌漫,大自然的弱肉強食這一條定律,此刻正活生生的上演守他們八人的面前。
  坐在守懷裡的白顫微微地指著飛在天上像貓一樣的魔獸,驚訝的不能自已的喊了出聲:“啊!那是什麼魔獸?為什麼要和光迅鳥打起來了?”
  和尼克並排站在最前頭的吉爾看著飛在天上和光迅鳥對戰起來的魔獸,冷靜地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了那本厚厚的從學院裡‘借’來的魔獸圖鑒,在仔細地和書中的圖片對比完後,吉爾確定地向還在思考那是什麼魔獸的眾人說道:“和光迅鳥正在對戰的魔獸是暗利貓,暗屬性近戰魔獸,貓的外形在四肢上長有能行風飛翔的小翅膀,在出生時就擁有和光迅鳥同樣的等級實力。肉食魔獸,尤其喜歡吃光迅鳥的肉,是出了名的和光迅鳥是天敵的魔獸。長期生活在暗無天日的森林裡面。”
  聽著吉爾的解釋後,眾人紛紛想起了那關於光迅鳥和暗利貓的資料。
  雙手抱胸的瑞克看著面前還在進行的對戰,皺起眉頭很是煩惱地說道:“看現在的樣子,應該就是傳言中的每當光迅鳥現任族長接位後,暗利貓就會集體向光迅鳥的地盤進攻的戰爭了。沒想到這傳言是真的。”
  光迅鳥和暗利貓的對決一直以來都是在光迅鳥出外覓食,然後暗利貓在一旁偷襲之類的情況中進行的。作為有智慧的生物都知道,強龍不壓地頭蛇,就算暗利貓再笨也不會去攻打光迅鳥那個充滿了光明的地盤了。
  因為光迅鳥生活的地方全都是長滿了光草的地方,光草是一種能為光屬性的生物提供一個能提高數個級別力量的戰鬥環境的植物,所以暗利貓這種黑暗屬性的魔獸如果就這樣直接沖入光迅鳥的地盤,和光迅鳥對決是一件非常沒腦子的事情。
  但,曾經有傳言說光迅鳥在族長交接的時候,全體光迅鳥的能力都會下降3-5個級別的力量,而每當這個時候,光迅鳥的天敵暗利貓就會全體襲擊光迅鳥的地盤。傳言這是對光迅鳥繼任的族長的光迅鳥的考驗,如果能成功擊退暗利貓的話,那完成了考驗的光迅鳥就可以成為下一任的光迅鳥一族的族長。反之則失敗,而且失敗的代價通常都是死亡。
  不過最讓人神奇的是那些全體向光迅鳥襲擊的暗利貓,每次襲擊光迅鳥地盤的時候,都是以繼任光迅鳥族長的光迅鳥為目標,殺死了目標就會立刻撤退。而通常到了這一步的話,那光迅鳥們在經歷了這一次的戰鬥後,再選出來的族長都是不會再受到暗利貓的襲擊,直到再下一任光迅鳥繼任的時候,暗利貓才會又再一次襲擊光迅鳥的地盤。每這個傳言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流傳下來的,但一直也沒有得到證實。
  沒想到今天會讓守他們見證了這個傳言的真實性。
  白在緊張地揪著守的衣服看著眼前勢均力敵的戰鬥,有些疑惑地望向了無動於衷的吉爾他們:“吉爾哥哥。你們不去幫光迅鳥它們嗎?”
  看著又有一隻光迅鳥的生命在面前墜落,溫蒂不忍地扭頭不再看光迅鳥和暗利貓的對戰,摸摸天真地有些責備地看著他們的白歎氣地說道:“小白。不是我們不幫光迅鳥它們,而是這是他們的宿命。”
  “宿命?”眨了眨大大的貓眼,白疑惑地看著溫蒂。
  輕輕接住了那因光迅鳥和暗利貓的對戰而飛揚起來的光草,溫蒂為白解釋了這一次他們為什麼不上前幫光迅鳥的原因:“……暗利貓才會又再一次襲擊光迅鳥的地盤。(先前的說明)小白這樣說你明白了嗎?”
  被溫蒂的解釋嚇得一愣一愣的白,呆呆的看著面前為自已的家園而拼命的守護的光迅鳥,心裡還是有些不解:“為什麼要這樣呢?明明成為族長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來的。塞爾爸爸說過,能成為一族的族長是一件很光榮很厲害的事情,可是為什麼要在這種時候打架呢?”
  低頭親了親白那悲傷的小臉,守抱著他轉身的大步向還在原地的小龜的方向走去。
  “這是大自然的定律。外力強行的加入,或許只會讓某些生命和種族消失得更快。”守如此地跟白說道。
  “白不懂。為什麼……”因光迅鳥和暗利獸的戰爭,還有吉爾他們的冷漠,而有些情緒低落的白如此回答著守。
  聽著守和白漸漸遠去的對話,溫蒂也非常不忍的低頭靠在了哈奇斯的肩上。
  拍拍那同樣不忍的溫蒂,哈奇斯沈聲地說道:“溫蒂。你要明白。正如狩洛說所的那樣,有些事情不是外力可以強行加入的,否則只會引來更快的破滅。”
  葛列格心情同樣沈重得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的拍了拍溫蒂,強笑著想熱絡著沈重的氣氛而說道:“起碼你沒有把已經註定的結果告訴小白,讓狩洛為了不讓小白傷心而直接把它們給全滅的結果,要好得多吧。”
  其實這個被守他們見證了真實性的傳言,還有一個既定的傳說結局——那就是兩敗俱傷的悲慘結局。
  由原本要繼任為族長的光迅鳥以付出生命的代價,換來擊退暗利貓的結果,而在擊退了暗利貓之後,原本已經繼承了上一代光迅鳥族長力量的繼任光迅鳥,也因為付出了生命的代價而時間無多,最後就由第二任候選光迅鳥接受將死的光迅鳥的力量,成為真正新的光迅鳥的族長。
  所以與其說這是對光迅鳥族長繼任者的考驗,倒不如說那個所謂的繼任者只是大自然下的犧牲品而已。
  對於葛列格的話,眾人都以沈默來表示贊同。
  沒錯,如果真讓白知道了最後的那個既定的結局,也因此而悲傷的話,也許無名森林裡將再也不會見到一隻光迅鳥,又或者是一隻暗利貓了。
  看著已經漸漸進入白熱化的戰鬥,瑞克摸了摸下巴的說道:“大家覺不覺得,我們有點像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裡面的漁翁?”
  “我覺得……”頓了頓、想了想,吉爾最後還是不得不認同的說道:“我覺得瑞克你說得很有道理。”
  葛列格走到了沒有表情的尼克身邊,問:“尼克。你現在是打算在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去收服其中一隻光迅鳥嗎?”
  “嗯。”尼克緩緩地點了點頭。
  看著尼克的點頭,哈奇斯得意了囂張了,指著那站得直直的背脊,哈奇斯哼哼哈哈地說道:“哈!現在真該讓小白來看看才對!讓你們老是說我是騙子!結果你們還不是一樣!”
  沒好氣地瞄了眼非常囂張得意的哈奇斯,尼克看著在戰場上已經被逼得快要走上最後一步的巨大光迅鳥,鄙視地回了哈奇斯一句:“我要收服的是那只將會付出自已的生命無緣做族長的光迅鳥。”
  “呃——”尼克的這一句話,讓哈奇斯頓時無語了。
  吉爾拍了拍尼克的肩膀,讚賞的說道:“不錯!尼克。這方法真的不錯。等繼任的光迅鳥把力量傳給下一個真正要成為族長的光迅鳥後,你就可以立刻上前去和那只將死的光迅鳥簽訂契約,又可以求回那只光迅鳥的性命,真是一舉兩得。”
  “沒錯!”瑞克認同地點了點頭,然後又回頭嘲笑著僵在那裡的哈奇斯:“哈奇斯,你就認命背著你的騙子身份過一輩子吧。嘿嘿。”
  落井下石的事情誰不喜歡做呢,於是葛列格也後退到被瑞克說得背影灰暗的哈奇斯身邊,拍了拍那非得有些可憐的身影,笑嘻嘻地說道:“哈奇斯,你就別再反抗了。乖乖地從了我們吧。”
  無力地朝落井下石的葛列格拐了一記,哈奇斯鬱悶地躲到了樹陰下畫圈圈去了:“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我容易嗎我?我只不過是不想用武力收服幻獸而已,為什麼,為什麼天要這麼亡我!!!”
  好笑地看著哈奇斯搖了搖頭,溫蒂向看著戰況的吉爾他們提道:“看這情況大概再過一會兒就會結束了。雖然說和將死的魔獸簽訂契約,就等於是給魔獸一個重生的機會,但如果魔獸已經完全是無力回天的話,那就算簽訂了契約,最後魔獸還是難逃一死,而且主人也會受到永久的創傷。所以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去找狩洛來幫忙護著吧。”
  “啊!!你不說我們都還真忘了,那就麻煩你了。溫蒂。”一直在觀察的眾人完全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於是連忙向已經走回頭的溫蒂道謝著。

  當溫蒂帶著守和白再一次出現在原本觀戰的地方時,光迅鳥和暗利貓的對戰已經完全結束了。暗利貓連自已已死的同伴的屍體,都一併帶走的退離了光迅鳥的地盤,而尼克他們則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得到了光迅鳥他們的信任,讓尼克他們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它們的旁邊看著光迅鳥它們的族長交接儀式。
  溫蒂他們之所以會這麼久才回來,完全是因為白還在為之前的事情而和大家在鬧彆扭之中。最後在溫蒂出盡了法寶給出了許多保證和承諾之後,白才悶悶的點頭同意再一次來到這個戰爭過後一片狼藉的樹林中。
  坐在守懷裡的白看著被鮮血染紅了原本雪白的羽毛的巨大光迅鳥,很是傷心地埋頭進守的懷裡,決定來個掩耳盜鈴的方法來讓自已逃避這一次的事情。
  在看到光迅鳥它們的族長交接儀式終於完成後,尼克連忙上前向那只生命的氣息漸漸消失,在經過了儀式之後體形變小的光迅鳥說道:“光迅烏,我們現在就立刻按照我們原本說好的辦法去做吧!”
  看著已經無法動彈,只是用眼神向他表達著‘你真的要這樣做’的光迅鳥,尼克連連點頭肯定地說道:“我確定!我非常確定我絕對、一定要這樣做!”
  說完,尼克就不再等光迅鳥的反應,立刻輕吟起簽訂契約的咒語。
  一陣光芒過後,尼克和光迅鳥簽訂的契約終於完成了。然而,該來的總是逃不掉的。光迅鳥並沒有像一般受了嚴重的傷的幻獸一般,自動回到了主人的幻獸空間裡療傷,反而還是和先前一般無力的躺在了地上。這是將死幻獸的表現,為的是讓自已不會孤獨的死在幻獸空間裡,想讓自已能見到主人的最後一面的表現。
  對於這樣的結果,尼克連忙抱起了用感激和安慰地眼神看著他的光迅鳥,一臉哀傷地向表情冷酷的守語無倫次的哀求著:“狩洛!這,它,我,可不……”為自已無法表達的語言狠狠地搖了搖頭,尼克最後堅定地看著守說著六個字:“救它!求你!狩洛!”
  摸摸懷裡從剛才就被尼克和光迅鳥的動作而吸引住的白,守輕輕地按在了尼克懷裡奄奄一息的光迅鳥的頭上。
  隨即,一陣淡淡的光芒在光迅鳥的身上一閃而過,原本已經奄奄一息、混身是血的光迅鳥搖身一變,頓時一身雪白、呼吸平穩地安睡在尼克的懷裡。
  摸了摸懷中已經安詳地進入熟睡的光迅鳥,尼克感動地向守連連道謝。
  白看著尼克懷裡的光迅鳥的變化,原本還有些不開心的心情漸漸平復了過來,緩緩地笑開了臉看向了守:“守!好棒!”
  “你開心就好。”看著那又再一次展現笑容的小臉,守柔情地回答著。
  伸出小手摸摸那進入深度休息的光迅鳥,白抬頭看向了擦著感動的淚水的尼克:“尼克哥哥。它叫什麼名字?”
  “凱姆。它叫凱姆。”
  尼克親了親那安睡的光迅鳥,喃喃地回答著白的話。

  第七十一章:綠樹巨人——綠

  看著開心地抱著凱姆的尼克,溫蒂欣慰地笑了笑,然後向同樣為尼克感覺開心的吉爾眾人說道:“雖然我們不能干預魔獸們的定律,但我們可以在事後幫助它們,不是嗎?”
  吉爾他們在看到溫蒂說完後就轉身立刻幫那些受了傷的光迅鳥用生命魔法來治療,便馬上分開來各自用自已的力量來為光迅鳥重建它們戰後的家園。
  坐在守懷裡的白摸摸那只安睡在尼克懷裡的凱姆後,很是好奇地看著吉爾他們忙碌的身影。
  吉爾正用著他的魔法為光迅鳥們清理身上血跡,一邊小心地用水系魔法洗清著地上那些為家園而獻出了生命的光迅鳥。
  而在另一頭則是光芒不斷,因為葛列格在用他的光系魔法來為光迅鳥它們治療傷勢。
  瑞克和哈奇斯因為屬性的問題,所以只好幫光迅鳥它們做一些需要體力的事情,例如幫忙收拾屍體和埋藏屍體。
  尼克站在守和白的旁邊看著已經開始動起手的同伴,於是也輕輕地把體形已經變小,如同當初小熊剛和守他們在一起一般的大小的凱姆放到了白的懷裡。摸摸在睡到白的懷裡後裡輕輕地轉了轉脖子,然後又繼續安詳的睡覺的凱姆,尼克向抱著凱姆的白說道:“小白。凱姆就交給你抱著咯,我要去幫吉爾他們的忙,儘快的把光迅鳥的家給建好。”
  大力地點了點頭,白認真地向尼克說道:“嗯!尼克哥哥!你放心!白一定會保護好凱姆的!”
  摸摸那豎得筆直的耳朵,尼克微微地笑了笑,然後就轉身投入到吉爾他們的重建小隊裡去了。
  雖然凱姆已經變小了,但對於白來說還是有些吃力,於是守就抱著白來到一棵大樹下,輕輕地揮了揮手用神力整理出一片乾淨的環境後,就抱著白靠著樹坐了下來,看著忙碌的尼克他們。
  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凱姆那雪白的羽毛,白看著被瑞克和哈奇斯找出來放在一個地方的光迅鳥的屍體,白扁著嘴抱著光迅鳥背過了身不再面向那些殘酷的畫面,看向沒有看書只是一直溫柔地看著他的守:“守。白不喜歡這樣。”
  “我知道。”親了親那扁了起來的小嘴,守瞭解地用行動來安慰著又開始不開心的白。
  用腦袋在守的胸膛頂了頂,白鬱悶的埋首在守的胸膛裡喃喃地道:“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呢?為什麼大家就不能和平相處,為什麼一定要這樣打來打去?”
  擁著那在此刻顯得非常無助的笨小孩,守歎了口氣不再說話的輕輕撫著那單薄的身體。
  他的白從以前就算還是命運的時候,也是總會在看到這些場景後鬱悶好一陣子,就如同現在的白一樣,明明知道這是生命在大自然中定律,卻總是那麼的於心不忍,那麼的笨蛋到讓自已陷入無盡的煩惱之中。
  守在安撫著白的同時,也在一邊緩緩地輸送著點點神力到白的身體裡,讓白漸漸的感覺到了睡意。
  伸出一隻抱著凱姆的小手困困的揉了揉眼睛,白晃了晃耳朵打了個呵欠喃喃地向守說道:“守。白困了。”
  “嗯。困了就睡吧。”摸摸那已經開始輕輕地點著小腦袋想睡覺的白,守再加把勁的讓白緩緩進入了睡夢中了。
  看著已經進入美夢的白,守親了親那微張著的打著呼嚕的小嘴,披了件披風在白的身上,抱著白拿起書細細地看了起來。
  當白再一次醒來之後,原本燦爛的太陽已經斜斜的掛在了天邊之中,把天空照耀得一片橙黃。
  蜷縮在守懷裡的身體懶洋洋地坐直了起來,白伸了個懶腰之後就兩手緩緩地揉了揉眼睛,然後眨了眨還是充滿了睡意的眼睛,看了看已經基本恢復原貌的樹林。
  困意滿滿的貓眼先是看向了樹上已經都安穩下來的光迅鳥後,又緩緩地掃向了正升著縷縷輕煙的火堆前談天說地的吉爾他們。然而當視線一接觸到尼克之後,原本還睡眼迷蒙的白頓時清醒了過來,猛然地想起了在醒來後就一直覺得怪怪的事情是什麼了!
  白僵硬著身體,不敢低頭的用小手顫抖的摸向了懷裡,然而卻是空空如也!!吃驚地低頭一看,白嚇得連尾巴尾端最細最小的毛髮都繃得老直的,連忙抬頭地看向了早在他醒來後就笑得溫柔地看著他的守:“守!凱姆不見了!怎麼辦!白睡著了!不知道凱姆去哪裡了!怎麼辦!怎麼辦!!”
  抱著在懷裡慌成一團的白,守好笑地指著坐在尼克旁邊的凱姆:“別慌別慌。你看尼克的身邊是什麼?”
  順著守指著的方向定睛看去,白終於看到了那只坐在尼克旁邊的光迅鳥了。小手拍了拍小胸膛,白松了口氣地說道:“嚇死白了。守,白餓了!!”
  守抱起以餓為名就賴在他懷裡不想動的白,來到了尼克位置的空位上坐下,看著懷裡的笨小孩在坐都還沒從定就立刻裡抱起了凱姆,輕聲笑了笑然後接過了溫蒂遞過來的那碗湯。
  看著抱著凱姆開心地蹭著的白,守好笑地說道:“好了。好了。把凱姆放下,先吃完飯再和凱姆玩吧。你不是說餓了嗎?而且凱姆它也要吃飯的哦。”
  “可是白想抱著凱姆!”白緊緊地抱著凱姆不肯放手。
  身邊的尼克好笑地摸了摸那堅持的白,笑得燦爛地向守說道:“算了,狩洛。你就讓他抱著凱姆吧,小白開心就行了。再說了剛才凱姆在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吃飽了。”
  點了點那在得到尼克的支持後就囂張得快要翹上天的鼻子,守啼笑皆非地搖了搖頭:“你啊。都被吉爾他們給慣壞了。”
  “才不會!”白開心地抱著凱姆,用尾巴蜷著守的手臂撒嬌道。
  親了親那開心地抖了抖耳朵的白,守溫柔地說道:“是。是。你說不會就不會吧。來。喝口湯試下夠不夠味道。”
  坐在火堆旁邊的眾人看著守和白的互動都很是無語地抽搐了兩下嘴角,卻也不再多說什麼的繼續埋頭苦吃。
  其實,要說誰是最寵最愛慣白的人,不應該是您老人家嗎?

  晚餐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守他們一行人告別了光迅鳥他們後,就緩緩向還在原來他們觀察光迅鳥的地方等著他們的小龜方向走去。
  然而,當守他們把晚餐帶給小龜,準備走進小窩的時候,一把沈穩的聲音從黑暗的樹林裡傳來了:“等等!請你們,等等!”
  突如其來的聲音頓時讓吉爾他們緊張地戒備在守的身前,而守則一臉了然地看著聲音發出的方向。
  很快,隨著聲音的落下,一個巨大的身影也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看著目瞪口呆的眾人,巨大的身影做出了疑似抱歉的動作,向守他們一群人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嚇到你們了。我是無意的,我只是想和你們在一起而已,我是綠樹巨人——綠。我……”
  “綠樹巨人?”不等綠說完話,眾人就被他的自我介紹給嚇到了。但,並不包括守。
  坐在守懷裡抱著凱姆的白,有些僵硬地轉著小腦袋,驚訝卻又認真地看著沒有表情的守:“守。大樹會說話了!!大樹居然會說話了!!守!白是不是還沒睡醒了?”
  白可愛的疑問讓被綠嚇到的眾人都回過了神,溫蒂好笑地摸了摸那一臉快要暈倒的白:“小白。你沒有在發夢。它不是一般的大樹,它是綠樹巨人,它是我們精靈的守護者哦。”
  “守護者?!”這個詞裡面白就只在冒險書裡看過哦!!守說過守護者是很厲害很厲害的!!
  眼看著星星眼的白再一次的出現了,守拍了拍迫不及待地想要拉著溫蒂說著關於綠樹巨人的事情的白,向還在一邊大眼瞪小眼地眾人說道:“都進去再說吧。綠你變小了再進來。”
  於是大家都紛紛走進了小窩裡頭。
  一行八人加七獸各自坐在了客廳的巨大柔軟的毛毯上,由溫蒂首先向這裡最寶貝的白說著綠樹巨人的由來:“其實一開始是沒有綠樹巨人的,不過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每數百年的時間裡,精靈族的生命之樹就會從樹上掉下數顆小小的種子。當這些種子都成長到500年後,就會成長為有智慧的生物,而這些生物就是綠樹巨人了。當這些綠樹巨人進入到成年期的時候,就會像綠一樣可以說話,可以到處走動。而精靈們也是從那時候起,才從第一批成年的綠樹巨人口中知道它們其實是生命之樹派出來的守護者,讓它們在發現了真正善良美好的精靈時,就立刻和那個精靈簽訂契約,成為那個精靈的守護者,被精靈一族以及世人都稱為是精靈的守護者。不過自從那一次的關乎所有種族大戰之後,生命之樹就沒有再繁衍出綠樹巨人了。所以,在你面前就是現在的綠,可是非常非常珍貴的守護者哦!”
  一旁的吉爾在喝了口果汁後,補充地說道:“而且進入了成年期的綠樹巨人,就會是一隻14級初階的非常厲害的魔獸!也就是說現在在這裡的綠可是一隻14級初階的魔獸哦!”
  “哇!!!綠這麼棒??!!”溫蒂和吉爾的話讓白頓時興奮地蹦了起來,然後連忙地走到了綠的身邊,東摸摸西看看地研究著這棵縮小成一人高的大樹。
  好笑地看著尷尬地坐在原地讓白上下其手的綠,瑞克有些疑惑地問道:“既然我們現在都解決了白的好奇心了,那現在是不是該到綠你說明一下找我們有什麼事情呢?”
  面對著瑞克的問題還有眾人疑問的眼光,綠正坐著任由白上下其手,一臉認真地說道:“其實在你們剛剛進入無名森林的深處的時候,我就憑著精靈族守護者特有的感應而發現了溫蒂的存在,接著就在你們進入到無名森林的深處的第三天就找到了你們。然後,我就一直跟在了你們的四周,偷偷地觀察著溫蒂還有其他人。看著你們是如何幫助、保護魔獸,如何認真的修行等等。直到了今天,我在看到了溫蒂幫助光迅鳥它們,並沒有因為光迅鳥它們的遭遇而趁快打劫後,我終於決定要成為溫蒂的幻獸,因為我覺得溫蒂是一位真正善良的精靈。”
  吉爾詫異地說完後就沈默地坐在溫蒂旁邊的綠:“你是說,你從我們剛剛進入無名森林深處的時候就一直跟著我們?”等綠沈默地點了點頭之後,吉爾震驚地看向了沒有表情的守:“狩洛,你、你知道嗎?”
  “知道。”沒有感情的兩個字,充分的表現出守對於除了白的事情以外是多面的無情。
  得到了守的肯定後,吉爾他們都有些鬱悶的搖了搖頭,沒想到他們居然被人暗地裡跟著觀察了這麼久都不知道。不過,轉念一想,擁有14級初階實力的綠,呃。不對!綠樹巨人不是應該只出現在精靈族的森林裡面嗎?怎麼會出現在無名森林這裡了?
  想到就問,直腸直肚的葛列格頓時把腦袋裡的問題問了出來。
  “我在才剛出生不久還沒來得及尋找我的精靈時就發生了種族大戰這一件事情,而我也因為被派上了戰場了。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我發現了精靈族裡面某些黑暗的事情和精靈,所以在種族大戰之後,我就悄悄地離開了精靈族,一直流浪在大陸上,最後決定安居在無名森林這裡。”知道眾人心裡的疑惑,綠三言兩語的帶過了它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種族、種族之戰?那、那綠你現在是什麼級別的了?”尼克驚訝地看著綠。
  友好的摸了摸不再對它上下其手,認真地聽著他們對話的白,綠淡淡地說道:“14級高階。”
  頓時,在場的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氣,哈奇斯更是連忙的拉著溫蒂說道:“快!快和綠簽訂契約!”小市民心態頓時表露無疑。
  沒好氣地白了哈奇斯一眼,溫蒂看著認真看著他的綠,嚴肅地問道:“你真的要找我做契約者嗎?我只是一個平民的精靈而已。”通常綠樹巨人都會做精靈族中的皇族的守護者。
  “無關身份,我只需要知道你很善良就行了。”綠如此地回答著溫蒂。
  於是,也許是大陸上唯一的綠樹巨人——綠,在一陣光芒過後終於成為了溫蒂的守護者。

  第七十二章:冰魔犬

  小窩的客廳裡頭。
  一行八人外加七隻魔獸正緩緩地喝著飯後的解胃茶,有說有笑地商量著關於吉爾的幻獸問題。
  自從溫蒂也找到了屬於他的幻獸之後,吉爾就率先提議大家先和自已的幻獸在一起進行修煉,把默契、戰鬥的方式等等都磨練好了之後才開始去尋找他的幻獸,因為吉爾他說他想找的魔獸是一種非常厲害的魔獸。
  而今天,就是尼克他們和幻獸共同修行了整整一個月的日子。
  葛列格滿足地喝了口香濃的解胃茶,讚歎地歎了口氣後便第一個開口向吉爾問道:“吉爾,我們當初說好修行一個月的時間今天就已經到了,你該告訴我們你心目中的幻獸是什麼了吧。”
  看了看非常好奇的眾人,吉爾緩緩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了那本‘借’回來的魔獸圖鑒,翻到了某一頁後吉爾就把書放到了矮桌的中間,指著上面的圖片說道:“我心目中的幻獸是這只——冰魔犬。”
  冰魔犬?
  在場除了守以外,都很好奇的看著吉爾指著的那張圖片,因為冰魔犬在場就只有守和吉爾知道是什麼魔獸以外,都沒有人見過、瞭解過、甚至是根本就沒有聽身邊任何人提起過這種魔獸。
  被吉爾指著的那張圖片上畫的是一隻體型魁梧、高大、勻稱的魔獸,這只魔獸全身是長著略短卻濃密的淺藍色毛髮,甚至連眼睛的顏色都是透著冰冷的淺藍色,光是看圖片就給人一種莊嚴而高貴卻又非常冰冷的感覺。
  看著那整一頁書頁上只有圖片和圖片下面寫著大大的冰魔犬三個字後就沒有了下文,尼克好奇地翻了翻書頁發現下一頁並沒有繼續講冰魔犬的資料,於是很是奇怪地向吉爾問道:“吉爾,這不是魔獸百科圖鑒嗎?怎麼沒有關於冰魔犬的其他介紹了?”
  早就知道有人會這麼問的吉爾很是淡定地說道:“因為冰魔犬是一種很稀少罕見的魔獸,所以就算連我家族裡的人也只有少量關於這種魔獸的資料。”
  葛列格趴在桌子上看著書上的那只莊嚴高貴的冰魔犬遲疑地說道:“吉爾,我是很想相信你的目光啦,但這只魔獸怎麼看怎麼感覺都只像是一隻冰系魔獸?一點也沒冰水兩系雙修的魔獸的感覺,而且這只魔獸的名字不是叫冰魔犬嗎?聽名字就像是一隻冰系的魔獸,你剛才不是也說就連你們家那可以說是變態的資料庫裡都只有一些這種魔獸的資料嗎?你要不要再選過別的魔獸?反正我們現在都在無名森林深處的,還怕找不到高級的冰水雙修的魔獸嗎?找這種不清楚、不瞭解的魔獸做幻獸會不會太冒險了。”
  輕輕地搖了搖頭吉爾拒絕了葛列格的提議:“不用了。雖然我們家對於這種魔獸的資料也只有一點點,但也足夠我下決定想要它做我的幻獸了。”
  拉了拉吉爾身上那件淺藍色的魔法袍,白眨了眨大大的貓眼側頭好奇地看著吉爾:“吉爾哥哥,這只冰魔犬真的有這麼好嗎?”
  摸摸那側著頭顯得非常可愛的小貓,吉爾驕傲地說道:“當然了。小白。你知道這只魔獸是多少級的魔獸嗎?”
  看著眾人和白一樣輕輕地搖了搖頭,吉爾那招牌的微笑裡帶著絲絲得意:“這種冰魔犬的魔獸,雖然我翻了很多資料也找不到它一出生的時候有多厲害,但每一個有人見過這冰魔犬的人所留傳下來的話,都是說冰魔犬最少也有13級中階的實力,最高的還曾有人說見過一隻神獸的冰魔犬。”
  環視著在聽到他的話後都非常驚訝地同伴,吉爾認真地點了點頭嚴肅地繼續說道:“這些事情都記錄在每一個見到過冰魔犬的人的國家的魔獸歷史上,是真真實實的存在的。”
  瑞克目瞪口呆地看著認真的吉爾,很是詫異地說道:“天啊。可是這也太奇怪了吧。明明都已經記錄在魔獸歷史上了。為什麼我們直到現在才從吉爾你的口中知道這一種魔獸的存在?”
  好笑地看著守給已經呆愣得大張著嘴巴的白緩緩合上那快要掉下的下巴,吉爾喝了口茶淡淡地說道:“因為這種魔獸實在是太稀少太罕見了,基本上每隔數百年左右才會有人再一次看到冰魔犬的出現。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冰魔犬的出現和消失都是非常的奇怪,總是突然間就出現又突然間的消失,讓人根本就無從去尋找到它的足跡。所以在還沒有能確定這種冰魔獸有什麼能力之前,這個冰魔獸的資料一直都是保密的,我也是求了我父親很久才他告訴我關於這只冰魔獸的一點點世人僅知的資料。”
  “哇!這魔獸也太神奇了吧。”哈奇斯忍不住的讚歎了一聲。
  溫蒂看著吉爾有些得意的微笑,提出了葛列格最初的疑問:“可是吉爾,雖然這只魔獸確實很獨特,但你又怎麼知道這只冰魔獸是一隻適合你的魔獸呢?就像格雷要說的那樣,這只魔獸光聽名字就只覺得是一隻冰系的魔獸啊。”
  把只有白還在研究的魔獸圖鑒從桌子中間放到了白的面前,吉爾才回答這一個在場所有人心裡的疑問:“其實在一開始的時候,曾經見過冰魔犬的人都一直以為這種魔獸是一種冰系的魔獸,所以才會叫這種魔獸叫冰魔獸。但直到有一天,有人在見到了冰魔犬,無意中撿到了一根從冰魔犬身上掉下來的毛髮後,才發現了看似柔軟實則冰冷堅硬的冰晶毛髮裡面,並不是實心的冰塊而是透明清澈的水,而且從冰塊毛髮裡還能倒出足有一小碗分量的水。”
  好笑地看著驚訝地無法言語的眾人,吉爾繼續地說道:“眾所周知水系魔獸的一大特徵是它可以在自身任何地上儲存大量的水分,而冰系魔獸的特徵則是身體的某個部分是由冰塊組成。所以這一個發現立刻就推翻了之前冰魔犬是冰系魔獸的說法,不過由於名字大家也已經記錄在魔獸歷史上了,所以在發現了冰魔犬的另外一個屬性之後,也就決定繼續用這個名字。”
  “哇!!!好酷哦!!”白興奮地看著書中那莊嚴高貴的冰魔犬,然後頓了頓仿佛想到了什麼一般的抬頭看向了吉爾:“吉爾哥哥。那你要去哪裡找冰魔犬?白好想看到冰魔犬!!”
  面對白的問題吉爾只能回以歉意的笑容:“抱歉,小白。我也不知道到哪裡才能找到這冰魔獸。不過我翻過資料說曾經有冰魔犬出現在無名森林的深處,所以我想在這無名森林的深處碰一碰運氣,如果在兩個月之後還找不到冰魔犬的話,那我只好找別的冰水兩系雙修的魔獸了。”
  溫蒂看著其實自已也沒有什麼信心的吉爾,眼睛的餘光在意外的掃到了坐在一旁的綠後,腦海裡頓時閃過了一個想法。輕輕地拉了拉綠的樹葉,溫蒂問:“綠,你知不知道無名森林裡有沒有冰魔犬?”
  溫蒂的話讓坐在矮桌旁邊的人都紛紛看向了一直都很安靜的樹。
  發現眾人的視線都投射到自已身上,綠不快不慢的向溫蒂說道:“抱歉,我在這裡生活了這麼久都不知道有這種冰魔犬的存在。”看著眾人失望的表情,性子善良的綠連忙地安慰道:“這有可能是因為我只在無名森林的深處邊緣生活,所以才沒有發現到有這種魔獸的存在吧。畢竟就算是無名森林的深處,也不是說隨便走走就能走完的,再說了這裡頭有什麼危險的魔獸誰都不知道,所以基本上魔獸們都只會在自已熟悉的地方活動,如果不是非必要的話是不會隨便離開自已的地盤的。”
  雖然只是安慰的話,但確實是有一定的道理,而且有希望總比沒希望的好吧。
  不過,看著溫蒂問著綠的問題,葛列格也想起了自已的幻獸同樣也是生活在無名森林的深處耶!於是,葛列格也摸向了自已的幻獸哈威:“哈威,你知道冰魔犬的事情嗎?”
  對於葛列格的問題,哈威是一點也不想回答,因為它還是覺得自已這個主人還沒達到他心目中的主人的形象。
  看著沈默不語的哈威,白趴在桌子上可愛的睜著大貓眼像只小貓般側頭看著高傲的哈威:“哈威。你知道冰魔獸嗎?”
  既然最理想的主人的愛人開口向它問問題了,哈威自然是狗腿地跑到了白的身邊趴了下來,恭敬的回答著白的問題,看得葛列格這個正牌主人一陣吐血。
  “小白大人。就我傳承下來的記憶裡是曾經確實有記載過,這種被你們稱為是冰魔犬的魔獸出現在無名森林深處。不過,我的記憶裡面也就只有和冰魔獸一面之緣的記憶,並沒有其他關於這種魔獸的記憶了。”哈威如此的向白說道。
  趴在桌子上的白看著在聽到哈威說,真的見到過冰魔獸曾經出現在無名森林深處後,就已經迫不及待地聊起了尋找冰魔獸路線的吉爾眾人。對於路線等等的之類的東西都不明白的白,無聊的甩了甩尾巴後就決定不再聽吉爾他們的尋找冰魔獸大會,直接把注意力轉戰到幻獸們的身上。
  舒服地靠著綠和小熊玩在一起的白突然間停下了動作,側頭看著坐在一旁看著書的守,大大的貓眼裡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直到守被白的貓貓眼神光波下騷擾得不能專心看書後,才無奈地放下書走到了白的面前,摸摸那如同貓見到了木天蓼一般在他走到身邊後,就興奮地撲到他懷裡的笨小孩,守輕笑著問:“怎麼了?”
  “嘿嘿!!”大大的貓眼裡閃過了一絲的狡猾,白開心地大聲說道:“守知道!”
  守揚著眉無言以對的看著懷裡興奮的笨小孩,而矮桌旁邊的吉爾他們則都被白那大聲宣佈給嚇了一跳。
  “說嘛,說嘛。守告訴白!白想知道啦!!”看著守那沒有表情只在眼裡透著笑意的模樣,白興奮的在守懷裡打著滾。
  “好了。好了。你想知道的話,我就告訴你好了。”守哭笑不得的輕輕按住懷裡把他當床墊的白。
  等白終於停下來趴在他胸前用星星眼看著他的時候,守才緩緩地說道:“冰魔獸,其實是一種由獨特環境形成的魔獸,只生活在能同時擁有寒冷和溫暖的地方裡。一出生就擁有13級初階實力,擁有冰水兩系屬性的魔獸。每一隻冰魔獸都只有在成神之後,就會在自已的魔晶中分裂出一小塊魔晶形成新的冰魔獸,這只冰魔獸可以說是它們的後代,也可以說是他們留在這個世界的分身。也因為這樣的條件,所以世界上的冰魔獸基本就只有10-30只。不過,這個數字從冰魔獸的存在就一直維持到現在沒有變化,因為冰魔獸的成神率是100%。”
  在看到白的反應後矮桌前的眾人,都很是好奇地看著守想聽聽白要守說些什麼,沒想到說的卻是這麼勁爆的事情。
  吉爾結結巴巴地看著守,緊張地問道:“那、那狩洛,你知道這無名森林裡哪裡有冰魔獸的存在嗎?”
  “知道。”守淡淡地看了眼緊張的吉爾。
  低頭看了看眼金光的白,守無奈地歎了口氣:“好了。白。我知道。我知道。我帶你去看冰魔獸吧。”
  “耶!!白可以看冰魔獸了!看冰魔獸了!!”白興奮地站了起來,圍繞著守轉著圈圈。
  而吉爾他們的反應則表現得比較莫名,因為他們發現如果不是白的原因,守好像並不想帶他們去找冰魔獸。雖然以前的守對他們也是很冷淡,但還是會在他們遇到某些事情的時候在一旁指點一下。
  可是,今天的守卻並不想讓他們知道冰魔獸的存在。
  這,到底是怎麼了?

  第七十三章:猜測

  隨著守走在一條被茂密的林木遮擋得暗無天日的山道之中,吉爾眾人看著山道裡沒有盡頭的黑暗心裡越發的激動,因為他們就快可以見到傳說中的冰魔犬了!
  唯獨縮在守懷裡的白更多的卻是害怕的心情,因為這山道伸手不見五指就算有葛列格發出了一個照明魔法,但能見到的地方也就只有以葛列格為中心成直徑2米,高2米的成半圓體的範圍內,如果走出了這個範圍那所看到的就全是一片漆黑。
  走在最前頭的守親了親那害怕得縮在他懷裡,趴著他肩膀上時不時蹭一蹭的白,輕聲地安慰道:“別怕,很快就會到目的地。”
  “嗯。白不怕!”雖然說是這麼說,但隨著一陣風的吹過樹木都‘沙沙’的響了起來,頓時讓白那挺起的小胸膛又立刻縮了回去,尾巴還不自覺的纏上了守的手臂。
  好笑地看著白的反應,守緊了緊抱著白的手臂,加快了腳步向這條成直路的山道終點走去。
  自從守在昨天答應了白會帶白來看冰魔犬後,守就在今天一早用瞬移把眾人帶到了這條黑暗無邊的山道前,向眾人說明只要走過了這條山道,那他們就可以見到傳說中的冰魔犬。
  又繼續走了好一會兒後,在長長的山道中,眾人終於看到了一點光亮出現在終點處,心情越發的緊張和激動。
  然而當眾人懷著這樣的心情走出了黑漆漆的山道時,看到的卻是無盡的懸崖峭壁,萬里的浮雲擋住了懸崖下那讓人心寒的無盡深淵,絲絲的寒風攀著崖壁襲向了站在懸崖邊上的眾人。
  看著無盡的懸崖,還有被浮雲阻擋住探究視線的深淵崖底,吉爾眾人都疑惑的看著站在最前頭的守。
  哭笑不得地安慰著懷裡一見到懸崖就喊暈的白,守輕笑著說道:“好了。好了。怕就閉上眼睛吧。等你數數到二十的時候,我們就會出現在冰魔犬生活的地方了哦。”
  緊緊地抱著守的脖子深怕一不抱緊就好像會掉進深淵崖底般的白,不敢回頭的看著站在守身後的吉爾他們,顫微微的向守應了一聲,然後就緊緊地閉上了眼睛,可愛的埋首進守的脖間大聲的數起了數。
  輕輕地拍了拍白的小背,守向身後的吉爾他們說道:“都跟我來吧。”
  看著守在說完後就向深淵的崖底踏出了一步,然後整個人就瞬間消失在大家的面前了,讓吉爾他們都不約而同的咽了咽口水,不過出於對守的信任,最後大家還是閉著眼睛跟隨著守的腳步踏出了懸崖。
  緊緊抱著守的白並不知道守他們之後是往哪裡走的,他只知道當守應該是向吉爾他們說跟著走之後,就沒有再聽到一絲的聲音了,就連從懸崖底下吹上來的呼呼風聲都沒有再聽到了。
  不過,當他數到20的時候風聲又再一次出現在耳邊,只是這一次的風聲卻不再是帶著絲絲的寒冷,而是帶著讓人感覺舒服的暖風。當白緩緩睜開眼睛的時候再次映入眼簾的,卻是天然的奇景。
  一個寬闊到看不到盡頭的湖泊,居然有一半的湖泊是結冰了,而且結冰的地方還正緩緩飄著雪花,嚴寒讓失去了生機的樹木只剩下光光的軀幹來承接著落下的白雪,這邊完完全全是一副北方嚴寒的冬天;然而在另一邊的湖泊卻是生機勃勃的溫暖春天,綠樹叢林,繁花盛開,小鳥們正歡快地在樹葉茂密的枝頭上嘰嘰喳喳的唱著它們熟悉的歡樂之歌。
  寒冬和春天,居然同時存在於同一個地方,體現出一年中寒冷和溫暖的鮮明對比。這樣的一個景象,讓白頓時呆愣在守的懷裡,又大又圓的貓眼裡寫滿了不可意思。

  一直沈睡在湖底的冰魔犬當有人踏進它的領域的時候,第一時間便是想用魔法把這大膽的人給滅了。但當它在湖底用力量透視著湖面看向那些人的時候,卻發現了那一個深深刻印在腦海裡的身影。
  那個讓曾經在第三界位輝煌一時的冰魔犬一族,從被毀滅的命運轉生到第一界位的人,記憶和力量都一直傳承下來的每一隻冰魔犬又怎麼會忘記?
  沒想到這個人還是和以前一樣,一直抱著他心愛的人兒啊。看著在守懷裡一臉不可思議的白,冰魔犬輕輕地咧開了嘴角,笑了。
  然後把身體緩緩向湖面上升,站在湖泊寒與暖的交界處,冰魔犬就這樣一言不發的站在了那裡,靜靜地看著守他們。
  湖水分開還有冰塊碎裂的聲音喚回了還沈迷在冷暖共處的奇特景色中的眾人,一致地看向了站在湖泊中間的那只高大莊嚴的冰魔犬。
  這只站在大家面前的冰魔犬和書中靠記憶畫出來的冰魔犬不同,書中的冰魔犬根本就無法體現出真正冰魔犬的十分之一。全身淺藍的毛髮裡時不時閃過了一絲不容忽視的冰寒幽藍,雖然四肢著地卻還是擁有2米左右的高度,強而有力的四肢從那結實的肌肉中可以看出是充滿了強大的力量,淺藍色的眼睛裡還擁有連吉爾他們見過的回歸神人裡也沒有睿智,讓吉爾他們都情不自禁的沈醉在那滄桑睿智的淺藍色海洋裡。
  和沈醉在冰魔犬那智慧的眼神裡無法自拔的吉爾眾人不同,他們的幻獸此時就顯得相當的冷靜多了。
  因為已經是14給高階的魔獸了,綠是唯一在冰魔犬的威嚴中能夠不僵硬著身體還有一絲能力反抗的幻獸,於是它立刻就擋在了溫蒂的面前,向無法自拔的眾人沈聲說道:“這只是神獸!”
  綠低沈的話語讓吉爾眾人都一一回過了神,震驚的看著那只是在淡淡地看著他們的冰磨犬,溫蒂詫異地向綠問道:“你確定它真的是……”
  綠肯定的點了點頭,嚴肅認真的說道:“我們綠樹巨人擁有一個能力,就是任何能隱藏實力的東西在我們面前都失去作用,就算是神器級隱藏實力的法器也一樣。可是我依然也看不出這只冰魔犬的實力,這也就是說……”
  綠並沒有把話說完,但眾人也明白這只冰魔犬是已經成神,正等待傳送到神之界的通道打開而已。
  可是,為什麼這只冰魔犬並沒有立刻就把他們給消滅呢?不是說神級的魔獸最為在意自已的地盤,沒有它的允許任何生命都不能隨意進入否則就會死,不是這樣的嗎?
  看著站在水面靜靜地看著他們的冰魔犬,吉爾他們紛紛暗自戒備著,以便應付一觸即發的戰鬥。此刻的吉爾他們在冰魔犬那隱隱散發的神威影響下,已經完全忘記了一個重要的問題,也許這只冰魔犬沒有立刻攻擊他們的原因是因為——守。
  就在氣氛一邊冷淡(冰魔犬這邊),一邊緊張到快要喘不過氣(吉爾他們)的情況下,守抱著反應比別人遲鈍很多,還是一直回不到神的白走到了吉爾他們的前頭,向冰魔犬說道:“冰。很久不見了。”
  恭敬的向守敬了敬禮,冰冷漠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的開心:“是很久不見了,大人。您懷裡的孩子,就是那個人嗎?”
  低頭親了親在看到冰魔犬開口說話後,就驚訝地張大了嘴巴的白,守心情不錯的說道:“嗯。在19年前我終於讓他轉生了。”
  “恭喜大人您了。”優雅的緩緩走在水面上,冰魔獸用力量在湖邊製造出一座由冰和水形成奇特的涼亭,請守他入座。
  看著已經抱著白坐到了涼亭裡的守,吉爾一行人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反應,他們、他們這是在作夢嗎?
  為什麼一隻已經成神傳說中的冰魔犬居然會對守這麼恭敬?而且守還和它說很久不見?

  先不管吉爾他們心裡現在是怎麼想的,已經入坐到涼亭裡的白好奇地看著就算是趴在地上也足有一人高的冰魔犬,又一次先斬後湊的摸上了那軟軟冰冰的毛髮後,才向守說道:“守。白可不可以摸它的毛毛?”
  好笑地揚眉看著已經摸上了冰,而且在說完後就立刻撲到冰身上的白,守摸摸那埋頭進冰皮毛裡的白那興奮開心得豎得直直的耳朵:“你不是已經在摸了嗎?去玩吧。冰不會介意的。”
  興奮中的白胡亂地點了點頭,不過別以為白沒有聽清楚守的話哦,因為從他爬上了冰的身上,開心的揪著那冰冰涼涼的毛髮後就可以知道,白是很認真的聽著守的話,在開心的玩著呢。
  把下巴搭在交叉的前腿上,冰瞄了眼已經回過了神,不敢放肆地坐在離涼亭不遠處的草地上,時不時看他們這邊一眼就又切切私語起來的吉爾眾人。冰淡淡地向守說道:“我想大人您這次來應該是為了那個冰水屬性的魔法師吧?”
  “算是吧。本來我是沒想過會來看你的,不過也許是因為你們有些族人在成神的時候,想要到外面看看這個世界吧。所以在歷史上有記載過關於你們的一點資料,而他如今也要需要一隻幻獸,結果也這麼巧的找到了你的資料。”啼笑皆非地看著那已經在冰身上打起滾來的白,守笑了笑搖頭地說道:“然後也讓白知道了你們的存在,白很想來看看你們,所以我在帶白來的同時就順便把他們都來了。”
  回頭看了眼已經把注意力轉戰到它的尾巴上的白,冰看著守淡淡地說道:“大人您是想讓我把我已經出來的後代交給那個魔法師?可是當初您不是說過因為我們的力量太過可怕,所以要我們每只冰魔犬每一代只能繁殖一隻冰魔犬後代,永遠把冰魔犬的數量保持在30只的數量上,而您就會保護我們的生態環境讓我們得以生存,不會成為別人的幻獸一直可以擁有我們獨立的領域,不是嗎?”
  “我不會讓你把你的後代給他的,我只打算在你的後代裡再分出一隻冰魔犬,你原本的後代所有繼承你的一切都不會改變,而分裂出來的那只冰魔犬我會讓它改變,形成一種新的而且是唯一性的魔獸。所以你們的冰魔犬一族的數量還是和以前一樣,我說過的話是絕對不會改變的。”守冷淡地回應著冰的問題。
  和守一樣看著玩得開心的白,冰裂開了嘴角帶著點打趣地說道:“可是大人您會因為他而改變任何事。就如同當初會幫它們的原因,就是因為它們的外形是白無法抵擋的可愛模樣,所以大人您才會放我們冰魔犬一族一條生路。”
  被打趣的守微笑著沒有反駁冰的話。
  看著沒有反駁的守,冰運起自身的力量讓一團一尺左右的球體成淺藍色光芒出現在它的面前。
  這時無論是涼亭外的吉爾眾人還是在涼亭裡玩樂的白都停下了手,疑惑地看著那團光球。
  當光芒退去之後,出在在人眼裡的是一隻縮小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冰,正沈睡著浮在冰的面前。
  趴在冰身上的白瞬間就被縮小版的冰給吸引住了,一個撲身就把沈睡中的小小冰給抱在懷裡躺在冰的身上開心的大小一起磨蹭著。
  守看著開心地玩了起來的白,向涼亭外的吉爾眾人招了招手。等吉爾他們來到面前之後,才淡淡地說道:“吉爾,我會在這只小冰魔犬身上再分裂出一隻新的冰魔犬出來,不過除了外表相同以外,成為你的幻獸的冰魔犬不會繼承冰的一切,我會重新付與它新的能力。所以,你現在還想要這只幻獸嗎?”
  雖然很震驚守說出來的話,但作為當事人的吉爾則不向其他人一樣在聽到守的話後,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守憑什麼能說出可以創造新的生命這樣的話,吉爾他在聽到守的話後第一個反應是:“我要!”
  看著堅定的吉爾,還有沈思的其他人,守靠在椅背上淡淡地說道:“可以。不過你們必須發誓,今天這一切所發生的事情,在離開這裡之後絕不提起一個字。”
  “我發誓!!”吉爾他們六個人齊聲地應道。
  用神力掃視了吉爾他們心裡的想法後,守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向好奇地看著他們的白說道:“來,白。把它給我,我會讓它成為吉爾的幻獸哦。”
  吉爾哥哥的幻獸=以後都可以在一起玩!
  於是白連忙把小小冰遞給了守,興奮的看著守如何把小小冰變成吉爾的幻獸。
  其實這個過程也沒有眾人想像的那般複雜,就是在一瞬間的光芒之後,半空中就突然出現了兩隻一模一樣的小小冰,而漸漸的在其中一隻靠吉爾那邊的小小冰額頭上漸漸生出了一揪深藍色的毛髮,然後就緩緩飛向了吉爾的懷裡。
  抱著懷裡這只只屬於他而且是世上唯一的冰魔犬,吉爾看著回歸到冰懷裡的正版小小冰,心裡充滿了對守的猜測。
  這個狩洛。阿薩斯絕對不像家族裡那些回歸人神那般猜測的那麼簡單。
  試問這個世界上又有哪個神人可以隨意創造出新的生命?
  狩洛。阿薩斯,你到底是什麼人?

  第七十四章:回歸學院

  很快一天的光景就這樣過去了,除了白不知個中厲害真的是開心的玩耍以外,吉爾幾人在看到了守的表現後,都一直表現出一種沈默的思考的態度。
  因守的表現而滿腦思緒一夜無眠的吉爾幾人,在天才剛剛亮的時候就已經早早出現在代表著春天的那面湖泊旁邊安靜的思考著。
  當時間差不到了6卡時的時候,平靜的湖面那冰水交接線的中央地方,緩緩地分開了三米的空間,冰從湖底深處浮上了水面。
  也許是因為經過了昨天守的刺激吧,所以對於這只表現得很冷漠的神獸——冰,吉爾眾人也沒有再出現了昨天剛開始見面時那種戰戰兢兢的模樣了。
  而此刻看著趴在水面的冰,六人裡面最小最沈不住氣的葛列格,不顧其他人的勸阻走到了湖邊向閉目趴浮在空中的冰說道:“你、你好!我、我……”深吸了一口氣,葛列格平復一下激動的心情,不再結巴的繼續開口問道:“我想請教你,你知道狩洛的真實身份嗎?看你們昨天的模樣,你們應該已經認識了很久吧。”
  冰緩緩地睜開了淺藍色的眼睛,看向了站在湖邊的葛列格以及他身邊的其他人,冰冷淡地說道:“狩洛?你是指大人他嗎?”看著忙不辭點頭的六人,冰又重新的閉上了那雙美麗的淺藍色眼睛淡淡地說道:“大人的真實身份,等你們強大到某種程度就自然會知道。”
  被冰就這樣用一句話就打發的葛列格心裡很是不甘,但卻被尼克捂住了嘴巴,其他人也幫著尼克把葛列格帶回到他們原來的位置上。
  用力的扳開捂在嘴上的手掌,葛列格生氣地說道:“你們做什麼!難道你們就麼心甘情願的被這句‘大人的真實身份,等你們強大到某種程度就自然會知道。’話給打發掉?”
  拍了拍葛列格的肩膀,吉爾安慰地勸道:“葛列格,你冷靜下來想一想。當初發生的那一件‘屠夫的奇跡’的事情後,家族裡的回歸神人不是也有問過狩洛,問他到底是什麼人嗎?可是最後狩洛是怎樣回答的?你仔細的回憶一下。”
  雖然不知道那件事情後吉爾他們家族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溫蒂自有他自已的獨特的理解方式。只見他輕輕地握了握葛列格的手,聲音裡帶著精靈特有的風音魔法向葛列格說:“葛列格,雖然我不知道那件事情後發生了什麼事。但我覺得冰說得其實很有道理的。有些事情如果在你沒有實力的情況下知道得太多了,那這對於你的成長並沒有什麼好處的。”
  哈奇斯也上前爽朗的在葛列格背後用力拍了一掌:“葛列格,你就別煩惱了。剛才冰不是說等我們成長到某個程度之後,就會自然而然的知道狩洛的身份嗎?它並沒有刻意的不告訴我們,只是我們的實力達不到要求而已。”
  看了看不斷安慰自已的夥伴,葛列格鬱悶的歎了口氣:“我從昨天開始就一直有種不知道我面前的狩洛。阿薩斯到底是何人的感覺。”
  躺在草地上的瑞克嘴裡咬著一根草,好笑地看著葛列格:“有什麼知道不知道的,狩洛不就是狩洛嘛。他一直都是我們認識的那個無所不能的狩洛,不是嗎?”
  “是啊。葛列格。狩洛不是就我們所認識的那個只會對白有像人的反應的狩洛嘛。難道還會有別的狩洛嗎?”尼克擁著在大家的安慰下漸漸相通的葛列格,給他來個最後的一棒。
  被尼克最後的那一棒敲醒了腦袋的葛列格,豁然開朗的大笑反抱著尼克說道:“是啊。只會對白有人性的狩洛,在這個世界絕對是絕無僅有的!”
  “就是說啊。誰會像狩洛那樣……”看著終於想通的葛列格,大家都紛紛數起了守如何寵白的可恨又可愛的事情。

  “白不走!白想和冰一起玩!!”白緊抱著冰的脖子死不願放手。
  此時,守他們在吃過午飯之後就打算準備離開冰的領域,不過白在聽到要離開的時候卻開始耍小脾氣了。
  無奈的看著緊抱著冰不願放手的白,守伸手想抱起已經趴在冰身上開始鬧脾氣打滾的白,卻被白用尾巴把他的手給甩開了。
  守看著正用貓眼委屈地看著他的白淡淡說道:“冰是神獸,再過幾天它就會穿越到神之界。”
  聽到冰再過沒幾天就要離開了,白原本就睜得大大的貓眼頓時升起了淚水,要掉不掉的在眼眶裡轉著:“冰要走了?不跟白一起玩了?”
  我什麼時候跟你玩過了?是你一直在玩我好不好?從昨天一開始見面到今天就一直被白纏個不停的冰,有些鬱悶的朝趴在身上的白翻了翻白眼。不過看這小祖宗一副快要大哭的模樣,它也沒膽子把心裡的話給說出來,萬一真的說出來了這小祖宗當場哭了起來,那大人不把它給滅了才怪。
  看著白的眼淚快要掉下來了,守指著在吉爾懷裡那只和冰完全相似的幻獸——幽藍轉移著話題:“就算冰走了,也有幽藍陪你一起玩的。你看幽藍小小的不是更可愛嗎?”
  發現守的視線轉向了自已,吉爾識趣的連忙把幽藍抱到白的懷裡:“是啊。小白。沒有冰也有幽藍陪你玩,不是嗎?”
  本以為這一次一定會和往常一樣,能讓白立刻就點頭答應的,沒想到這次白卻異常的堅決:“不要!冰和幽藍不一樣!!冰大大的!!冰冰涼涼的,很舒服!!而且白還可以在上面打滾!!”
  ‘……’
  對於白這個答案,在場一片寂靜。
  無語的看著抱著幽藍昂躺在冰的身上,一臉‘我就是要這樣’的白,守投降的說道:“好吧,好吧。那我們就留下來吧。”
  嘿嘿!!
  終於得逞的白開心的在冰身上滾了一個圈後,又蹦的一下坐了起來緊張的問道:“那冰還走不走了?”
  沒好氣的抱起不再耍脾氣的白,守輕輕地彈了彈那緊張得蹦得老直的耳朵:“不走了。冰它會和我們在一起,陪你一起玩一起冒險就像小獸那樣,這樣可以了吧?”
  “嗯!嗯!好啊好啊!冰和白一起回學院!!”緊張的揪著守的衣服,白立刻的點頭答應,仿佛慢一點冰就會走掉一般。
  看著達成了共識的兩人,站在一旁的七人八獸都無語的抽了抽嘴角。冰望著那已經完全陷入了兩人世界裡的守和白,決定還是勇敢一點把自已心裡的想法給說出來好了,它可不想和那只叫小獸的銀狼獸一樣被虐待。
  “大人,神獸不是應該要在規定的時間內穿越到第……神之界嗎?”差點把第二界位給說出來了,冰心裡緊張了一下。
  被打斷了和白親熱的守有些不滿的掃向了冰,面無表情卻在聲音裡帶著惡意的說道:“有什麼關係?反正當初不是說過,你們只是要從最低層重新開始修煉而已。又沒有明確的說過要你們在什麼時間內穿越到神之界。”暗地的意思就是,等什麼時候白願意讓你走了,你再來想穿越到第二界位的事情也不遲。
  看著瞬間碎成冰粒的冰,小獸在守抱著得知可以和冰在一起玩就不再鬧的白回小窩裡吃甜點後,才上前用爪子拍了拍那破碎的冰:“小冰同志,其實剛才如果你沒有打斷守大人和小白主人的親熱的話,那大概也許過幾天你就可以脫離苦海了。不過剛才你卻打擾到守大人和小白主人了,我深信這回你是沒有機會再擺脫守大人和小白主人了。”
  說完,小獸也不顧在聽到它的安慰後從碎冰變成一灘水的冰,很是幸災樂禍的搖著尾巴開心的走進了小窩,吃它的下午茶去了。

  晚飯過後。
  坐在小窩的客廳裡,看著白在一旁開心的虐待著新加入到他們小隊裡的冰,吉爾向又在看書的守說道:“狩洛。現在冰都加入到我們小隊這裡了,那我們明天還走不走?”
  從書中抬起頭看著等待著他的答案的吉爾幾人,守沒有表情的指了指那個正滾得開心的白。
  瞭解!
  收到了守的意思後,吉爾就把問題轉向了白:“小白。小白。”
  聽到了吉爾的叫喚,白停下了打滾的身體,趴在冰的身上看著吉爾問道:“吉爾哥哥怎麼了?”
  “現在冰都已經加入到我們了,那我們是不是可以離開這裡了?”吉爾微笑地向白問道。
  揪著冰那冰冰涼涼的毛髮坐了起來的白不太明白的反問著吉爾:“吉爾哥哥,為什麼要離開?這裡好好玩。”
  走到白的身邊摸摸那側頭的小腦袋,溫蒂溫柔的說道:“因為我們都已經把自已的幻獸都找到了,現在當然是要繼續冒險去提高自已的實力啊。”
  “是啊。是啊。而且小白你不想看看無名森林裡其他的地方了嗎?”葛列格附和著溫蒂的話。
  眨了眨大大的貓眼,白看向了守確定的問道:“守。那我們去冒險之後,冰是不是一樣會和白一起去冒險的?”
  看著和白一樣期待的看著他的冰,守又一次的打破了冰那小小的希望:“當然了。只要你喜歡,冰就會一直和我們在一起的哦。”
  頓時,冰身上的白非常開心的拉了拉溫蒂的頭髮:“嗯!溫蒂哥哥!那白也要繼續冒險!冰也一起!”
  “好。”看著開心的白,吉爾幾個都很是同情的看著又碎成了一地的冰。

  憑著大家的實力,吉爾他們一直都游走在無名森林深處的邊緣地帶修煉著,而白和守則在一旁看戲的看著吉爾他們對抗著魔獸,日子就這樣過去了。
  遠遠就看到了那標誌性的學院大門,坐在小窩裡的眾人都開心的笑了起來。
  舒服的躺在客廳的毛毯上,瑞克感歎的說道:“沒想到這個學年過得真快啊。”
  “是啊。我們都還沒玩夠呢。這樣修煉與玩樂都在一起的冒險,真是讓人流年忘返啊。”葛列格喝著果汁有些依依不捨說著。
  吉爾拿著一本小冊子一邊寫著東西帶著笑意的說道:“這也是多得有狩洛在,我們才可以這麼輕鬆。不然,我們現在都不知道會有多麼的狼狽呢。”
  “就是就是。”尼克吃著水果贊同著吉爾的話:“如果沒有狩洛在的話,我們絕對不會這麼留戀這次的冒險生活的。”
  溫蒂看著自成為了自已的守護者後就一直跟隨在身邊的綠,感激的看著守說道:“這次還真是感謝你們的幫助,不然我和哈奇斯也不會能找到這麼好的幻獸了。”
  哈奇斯也補充的說道:“而且還不止這些。和你們在一起冒險,我和溫蒂居然都進階到8級高階的實力了!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能有這麼大的進步,我真的不知道能說些什麼!”
  翻身坐了起來,瑞克搭著哈奇斯的肩膀打趣的說道:“你還需要說些什麼呢?你收服暗的時候不是說要誓死追隨狩洛的嗎?你都已經賣身給狩洛了,這些場面的話就不用再多說啦。哈哈!”
  看著被瑞克說得無語的哈奇斯,吉爾笑呵呵地說道:“其實我們自已也在這段時間裡有了很大的進步,光是我也都進階到9級中階的實力了,而尼克、瑞克、葛列格也都進階到9級初階的實力。這是大家一起辛苦努力的成果。”
  “對了。”看著窗外越來越近的學院,葛列格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溫蒂,哈奇斯,你們回到學院不如也搬到我們宿舍樓下吧。這樣大家也好聯繫,用餐的時候大家也可以聚到一起。好不?”
  對於葛列格的提議,哈奇斯和溫蒂都連連搖頭的說道:“這怎麼可以呢?我們……”
  但不等哈奇斯和溫蒂的拒絕,尼克就找上了趴在冰身上磨蹭著的白說道:“小白。不如讓溫蒂和哈奇斯搬到我們的宿舍樓下好不好?這樣大家就可以一起上學一起玩咯。”
  眨了眨大大的貓眼,白贊成的說道:“好啊好啊!大家一起上學,一起玩!!”
  看著還想說些什麼的哈奇斯和溫蒂,瑞克搶先的說道:“好了。就這麼說定吧。小白都開口了。嘿嘿。這註定你們沒有說不的權力了。”
  吉爾看了看摸著白支持白的守,向溫蒂說道:“如果你們擔心學院方面的話,那你們大可放心,只要白希望的,狩洛就會一切包辦。你們就放心吧。”
  在吉爾四人的邀請以及守和白的強制下,橫走在學院裡的六人小隊終於增加了新成員了,那就是精靈族的溫蒂還有獸人狐狸族的哈奇斯。

  第七十五章:都是騙人的不可思議事件

  已經開學一個多月了,此刻是晚飯過後的甜點時間。
  看著靠著冰開心的吃著甜點的白,葛列格也愉快的吃著屬於自已的那份甜點,向眾人說道:“對了。我發現我們整個8年級學年裡的休息都好像挺多的,不如我們繼續去探險好不?”
  已經快速吃完一塊甜點的白拿起桌上另一塊甜點,連連點頭的說道:“好啊,好啊!白喜歡探險!”
  溫蒂喝著果汁疑惑了:“探險?”
  “是這樣的。我們之前的那些學年裡,經常在所有人有共同休息的時候,就會去探險一下學院裡那十大不可思議事件。”瑞克為疑惑的溫蒂和哈奇斯解答道。
  瞭解的點了點頭,哈奇斯作回憶狀的說道:“說起學院裡的十大不可思議事件,其實我和溫蒂都有去探險過一個。”
  “耶?真的?原來你們也去探險過了?”吉爾四人驚奇地看著溫蒂和哈奇斯。白也從冰的身上爬了起來,屁顛顛的跑到溫蒂和哈奇斯的中間坐了下來,睜著大大的貓眼好奇的看著哈奇斯和溫蒂:“哈奇斯哥哥,溫蒂哥哥。你們去探險過什麼?”
  摸摸那好奇的小腦袋溫蒂笑呵呵地說道:“其實也不算是探險啦,只不過我們剛好碰上而已。我們碰上的那個不可思議的事件是‘收藏展覽廳裡的神秘鏡子’。”
  葛列格驚訝的說道:“咦?你們剛才說的那個‘收藏展覽廳裡的神秘鏡子’不可思議事件,就是我今天想對大家說的事件耶!沒想到原來你們已經去過了。”
  白拉了拉溫蒂的衣服,非常好奇的問道:“溫蒂哥哥,你和哈奇斯哥哥去探險的那個什麼神秘的鏡子好玩嗎?”
  “是啊,是啊。溫蒂你們那次的探險好玩麼?”葛列格也好奇的追問著。
  哈奇斯聳聳肩的說道:“其實這個所以的神秘鏡子一點也不好玩。”
  “耶?不是吧?”葛列格失望的大聲喊了出來。
  尼克也疑惑的看著溫蒂和哈奇斯:“不好玩嗎?可是當初我和葛列格去打聽的時候,很多9年級的學長學姐都跟我們說這塊鏡子很神奇。只要在晚上12卡時的時候站到鏡子的面前,那鏡子裡就會出現你未來的模樣。怎麼會不好玩呢?”
  “哇!會看出未來的模樣?白也要看!白也要看!”聽到如此神奇的鏡子,白早就已經忘記了溫蒂和哈奇斯說的那句否定的話了。
  輕輕地拍了拍興奮的白,溫蒂好笑地說道:“小白。那塊鏡子是騙人的。”
  “耶?!”溫蒂的話讓手舞足蹈的白頓時定住了,就連等待答案的吉爾四人也頓時無語了,而且腦海裡又再一次想起了他們第一次探險時,那一場家畜類魔獸的可怕經歷。
  大手揉了揉白那頭柔軟的頭髮,哈奇斯大笑的說道:“我們可沒騙你喔,小白。那塊鏡子其實是學院裡不知道哪一界的院長做出來的惡作劇。所謂的看到自已的未來其實也只是院長在鏡子裡施展了一道魔法,讓在某個時間裡照到鏡子的人會中到那個魔法,然後鏡子就會隨著當時你腦海裡想法的東西經過魔法的修改而浮現在鏡子上面。”
  吉爾四人在聽完哈奇斯的解釋後,都無語的或掩臉或撫額,總之就是頭疼就是了。
  不過,頭疼歸頭疼,好奇的心還是一樣沒有減少。瑞克第一個反應過來疑惑的向溫蒂和哈奇斯問道:“那你們是怎麼知道這個事件是假的?”
  溫蒂好笑地捏了捏那在聽到是假後就整個人懨了下來的白,笑呵呵地向疑惑的吉爾四人說道:“其實是因為有一次我要做理論資料,而剛好收藏展覽廳裡有關於我想要的資料在裡面。但因為我們平常都忙於學習,把時間都排得非常的緊張,沒有多於的時間去找資料。所以我和哈奇斯只好利用晚上修煉完的時候,順便去展覽廳裡尋找資料了。”
  頓了頓,喝了口果汁,溫蒂繼續地說道:“我記得那時候的時間大概是10卡時左右吧,我和哈奇斯兩個去到那裡的時候,剛好看到那裡的管理員在給那塊鏡子換魔晶石。然後那個管理員就跟我們說出了這個流傳在學院裡很久的不可思議事件,其實在校的老師基本上都知道這個鏡子的事情是假的,只不過是沒有告訴學生而已。”
  “……”一陣沈默之後,吉爾緩緩地歎了一口氣:“這間學院裡的老師跟院長真是……唉。”
  白小嘴嘟得老高的趴在了桌子上喃喃地重複道:“騙子。沒得探險了。白好想探險。”
  看著白那鬱悶的模樣,尼克在白的面前放上一塊甜點笑呵呵地說道:“沒關係啦,小白。我還打聽到一個可以探險的地方哦。”
  “真的?”瞬間從桌子上蹦了起來,白興奮地看著尼克。
  葛列格也很是奇怪的看著尼克:“尼克,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去找別的探險事件的?”
  “也不是特意去找的啦。”擺了擺手,尼克看著大家好奇、疑惑的視線都集中在自已的身上,便笑呵呵地解釋道:“是有一位學長知道我在打聽不可思議的事件,然後就在某次碰上面了就好心的告訴我。本來在之前我和葛列格就已經打聽到那塊神性鏡子的事件了,於是就想等探險完鏡子事件後再說出來的,沒想到這個鏡子事件卻是假的。”
  “那那位學長告訴你的事件是什麼事件?”吉爾也有些好奇的第一個問道。
  白這一次也轉換了陣地跑到了尼克的身邊,睜著星星加希望之眼的問道:“是啊,是啊。尼克哥哥,這次的探險事件是什麼?”
  看著白興奮的模樣,尼克好笑地摸摸那毛絨絨的耳朵,緩緩的說起了學長告訴他的不可思議的事件:“大家都知道,學院裡修煉場上的魔法燈是特別製造的,只要沒有了太陽的照射,它就會自動亮起來直到第二天出太陽的時候,那裡的魔法燈才會熄滅對不?”
  等大家都認同的點了點頭後,尼克又繼續地說道:“不過,那位學長卻告訴我說。修煉場上的魔法燈在淩晨3卡時的時候,會如同被人控制了一般突然的一熄一亮,一直持續到早上太陽出來的時候。”
  “這也沒什麼大不了吧,應該只是魔法燈壞了而已。讓學院去修一下不就好了。”葛列格大咧咧的說道。
  “如果真是這麼簡單,那這件事件也不會排上十大不可思議事件了。”尼克搖頭反駁著葛列格的話:“我當初其實也是這麼想的。不過後來就算學院派人把那些魔法燈全換了,但結果還是一樣。反正也沒有人因為這樣而出事,所以後來學院就不再理會這件事情了。久而久之學院裡就把這個魔法燈會自動一熄一亮的事情昇華為十大不可思議事件之一,因為大家都弄不明白為什麼這些魔法燈會在3卡時的時候一閃一閃的。很多人都找不到原因,甚至有學生親自去買了個這類型的魔法燈親自換上,但結果卻還是一樣。”
  聽著尼克的話,吉爾雙手抱著胸心裡有些不好的預感:“我總覺得,這事情其實根本就又是一個學院騙學生的事件。”
  “不是吧!!”瑞克、尼克、葛列格都大喊著瞪大了眼睛看著吉爾。就連白也鬱悶的捂著耳朵,一副頭疼的模樣奔向了坐在軟椅上的守的懷裡:“守!白要暈倒了!!暈倒了!!”
  “呃。不如我們先問問在學院裡待最久的小書問一下吧,看它知不知道這件事情,如果連它也不知道的話,也許是真的也說不定啊。或許真的是你多心了,吉爾。”瑞克無力的躺在毛毯上,朝吉爾說道。
  “小書?”溫蒂和哈奇斯奇怪的看著瑞克。
  朝疑惑的溫蒂和哈奇斯說了句‘等下再告訴你們’後,吉爾就大步的走向了在守懷裡撒嬌裝暈的白說道:“小白。把小書叫出來吧。看看它知不知道這個事件。”
  抱著守的腰,趴在守胸膛上的白伸出小手從額墜裡拿出了好久不見的小書,嘟嘴鬱悶地問道:“小書。你知道那個修煉場上的魔法燈會一閃一閃的事情嗎?”
  很久沒有出現的小書在出現後就一直好奇的看著新出現在宿舍裡的溫蒂和哈奇斯,然後在聽到白的話後連忙飛到了白的面前,在大開的書頁上顯示出兩行大字:“小書知道啊。小白主人,那個魔法燈會一閃一閃的事情很重要嗎?小書覺得它很無聊耶!”
  在白身邊一直看著小書的吉爾,在看到小書的話以後便抽搐著嘴角臉色不太好看的回到了原來的座位。
  看著吉爾不太好看的臉色,瑞克、尼克、葛列格三人都詫異的齊聲道:“不是吧!!”
  “白什麼都不知道!白什麼都不知道!”同樣看到小書顯示出這兩行大字的白,頓時抱著頭喃喃著埋進了守的胸膛裡。
  看著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而飛在半空觀察著溫蒂和哈奇斯的小書,吉爾向守說道:“狩洛。你能不能讓小書和我們對話。看白這個樣子,可能不太會想和小書對話。”雖然還有守可以和小書對話,不過吉爾他可不認為守會為了他們,而幫他們向小書問問題。
  輕輕地揮了揮手,守讓小書和吉爾他們對話去了。
  從小書的話中吉爾他們知道了,原來修煉場上的魔法燈之所以會一熄一亮、一閃一閃,完全是因為有老師覺得這樣一閃一閃的模樣很好看、很有氣氛!所以就在修煉場上畫了個魔法陣,讓魔法燈到某個時候就會一閃一閃。而小書之所以會知道這件事情,則是因為那個老師在某一天,和另外一位老師在圖書館裡聊天提起的。
  疑惑的看著在和那本會飛的書‘對話’完後就頓時情緒低落的吉爾四人,哈奇斯不解的問道:“你們怎麼了?不就是發現了兩個騙人的探險事件而已嘛,我們還可以去找別的地方探險啊。”
  鬱悶的搖了搖頭,瑞克吃著甜點一邊為哈奇斯和溫蒂說起了他們之前那些探險的經歷,還有小書的來歷等等的事情。
  好一會兒後,聽完了瑞克的解說後,溫蒂和哈奇斯都同情的看著吉爾他們。溫蒂給眾人倒滿了果汁輕聲地安慰道:“咳。你們就別傷心了。也許以後還可以找到更好的探險事件呢。”
  傷心的搖了搖頭,葛列格鬱悶的說道:“不去了!我決定不去探險了!找來找去幾乎都是學院的院長啊老師的傑作!我不去了探險了!!”
  倍受打擊的其他人也同意的點了點頭,白也鬱悶的趴在守的懷裡嘟嘴生氣的說道:“白也不去探險了!!!都騙人的!!”
  好笑的親了親那鼓成包子的小臉,守溫柔的說道:“好。不去就不去吧。我們進房裡休息去好不?快睡覺了。”
  “哼!”還在生悶氣的白小手叉腰扭頭哼了一聲。
  哭笑不得的抱起生悶氣的白向臥房走去,守一連連笑呵呵地安慰著:“好了。好了。別生氣了。我給你講冒險故事,這樣可以了吧?”
  ‘……’
  看著走進了臥室的守和白,已經從打擊中恢復過來的吉爾看著溫蒂和哈奇斯,想了想最終還是婉轉的問道:“溫蒂,哈奇斯。你們最近,嗯。上課的情況還好嗎?”
  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在一旁的葛列格在溫蒂和哈奇斯準備開口說官腔之前,搶先的直白說道:“吉爾,你說得這麼婉轉誰聽得懂!”說完,又轉向了溫蒂和哈奇斯:“溫蒂,哈奇斯。學院裡的事情我們都聽說了,一直沒找到機會開口,趁今天難得有機會我們想問問你們需不需要我們出面幫忙,畢竟學院裡現在都說你們倆那些有的沒的事兒,都和我們有極大的關聯。”
  自從守在上個學期叫艾力克讓溫蒂和哈奇斯搬進了特例生的豪華宿舍後,就漸漸引起了其他學生的疑惑:為什麼溫蒂和哈奇斯這兩個平民可以搬進豪華宿舍裡住。最後在經過了整個暑假和開學的這一個月裡,大家都終於發現了溫蒂和哈奇斯原來和守還有吉爾他們一隊人走在了一起。
  於是,不滿、嫉妒等等的聲音漸漸就四處升起了。
  淡淡地笑了笑,溫蒂拒絕了吉爾他們的好意:“不用了。那些人並不能對我們做些什麼的。”
  哈奇斯也附和的說道:“對啊!你們放心吧,他們真的不能對我們做些什麼。而且我們之所以會成為朋友,並不是想找你們尋求庇護的。”
  “呵呵!好樣的!我們當然知道你們想靠自已的實力來反擊他們,但需要的時候你們倆個可別忘了我們會在你們背後支持你們的。”瑞克爽朗的拍了一下哈奇斯的背後,哈哈大笑的給予最大的支持。
  “就是。你們倆個別死撐到底哦,讓小白傷心了狩洛可會很生氣的。哈哈”葛列格、尼克、吉爾三人都大笑著附和著瑞克的話。
  “放心!我們絕對不會硬撐的。嘿嘿,其實有大事情的時候把你們推出去也不錯的。”哈奇斯玩笑的說道。
  溫蒂也在一旁低聲笑著。
  今天其實只是一個平凡溫馨的日子。

  第七十六章:宣戰

  學院裡的平民和貴族每天都總是會產生出這樣或那樣的火花,尤其是當你從一介平民搖身變成了學院裡出眾的人物時,你的是是非非、你的麻煩、你的謠言就會鋪天蓋地的紛紛撲倒在你身上。
  一如從平民學生升為特例生的溫蒂和哈奇斯。
  看著終於下課的生命系魔法班,今天因為老師要泡妞的關係,所以下午就提早下課的哈奇斯在溫蒂他們的班導走出了教室後,便大步走進教室來到溫蒂的身邊說道:“嗨!溫蒂。我們今天快點回去吧。聽說狩洛今天因為要給小白做特別的晚餐,所以特別向鎮上的酒店訂了很多好吃的,我們也快點回去和小白一起偷吃吧!”
  沒好氣的給哈奇斯一個白眼,溫蒂拿起課本裝樣生氣的在哈奇斯的腦袋上拍了一下後,說:“你啊。怎麼老是和小白搶吃呢?小心小白向狩洛投訴讓你一整個星期吃青菜,就像葛列格和瑞克那樣的話,看你怎麼辦!”
  上兩個星期葛列格和瑞克被白發現了他們在廚房裡偷吃‘他’的甜點。那甜點其實是守隨意做多了就放在廚房裡冰封起來的甜點,反正是大家都可以吃的。不過那時候白認為他都沒還吃上,可是葛列格和瑞克就偷偷吃上了,於是就哭腔著找守投訴去了。
  其實只要讓白第一個吃上好吃的話,他一般是不會那麼計較的,不過如果他不是第一個吃上的話,那哼哼——所以!想要瞞著白偷吃,可以!只要你不被他發現的話就可以了。不過,請想想當初的艾力克校長的情況。
  結果呢,守就特別為葛列格和瑞克做了一整個星期,一天三餐全是素菜的食物,而其他人則大魚大肉的在一旁開懷大吃。
  想想瑞克和葛列格的下場,哈奇斯連連搖頭:“呃,算了。我可不想連續一個星期都沒有肉吃。”
  好笑地搖了搖頭,溫蒂拿著幾本書向哈奇斯說道:“走吧。我要想去圖書館把書還了先。你要一起嗎?”
  “好啊。反正那麼早回去也不能吃到好吃的,幹瞪著眼還不如陪你去圖書館好了。”哈奇斯隨意的聳了聳肩。
  然而,正當溫蒂和哈奇斯剛才走出教室沒兩步,背後就傳來了一道嘲諷的聲音:“喲!看看這是誰?”
  “安伯殿下,這不就是學院裡出了名的靠美色、靠卑鄙手段攀上了狩洛神人,還有五大帝國裡的四位殿下的溫蒂和哈奇斯兩個賤民咯。”同學甲狗腿的向出聲嘲諷的人,也就是大陸上某個挺古老的帝國的第一繼承者——安伯附和著。
  走在前頭的溫蒂和哈奇斯則頓了頓,然後就繼續向前走去,沒有理會身後那群人的嘲笑。
  不過,此時卻又有一隊人緩緩出現在溫蒂和哈奇斯的面前。
  看著走在前頭的人,溫蒂和哈奇斯終於停下了腳步,臉色冷峻的看著來人,哈奇斯聲音裡帶著怒意的說出了來人的名字:“阿普里爾。”
  緩緩地停在了離溫蒂和哈奇斯五米遠的地方,走在前頭被哈奇斯喊作阿普里爾也是某個帝國的第一繼承人,和安伯他的國家可以說是兄弟國家。只見此刻阿普里爾囂張得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樣看著溫蒂和哈奇斯:“哼。當初在無名森林裡,被你們倆個幸運的逃走了,這一回我看你們怎麼逃!”
  “耶?阿普里爾,當初你跟我說你在無名森林裡遇到的美色,難道就是這個精靈族的溫蒂?”安伯無視著因阿普里爾的話,而氣得全身發抖的溫蒂和哈奇斯,朝阿普里爾喊道。
  “對!不過現在卻爬上了別人的床了。”說著,阿普里爾的眼神頓時從邪淫變成了滿天的怒意:“當初在無名森林的時候還給我裝什麼三貞九烈火。哼!”冷哼了一聲,阿普里爾向旁人揮了揮手,惡狠狠地說道:“給我打!給我狠狠的打!我讓你裝,讓你裝!我把你打得沒臉見人了,看你這回還真裝!”
  隨著阿普里爾的話落,站在阿普里爾身邊的人都紛紛向溫蒂和哈奇斯揮出魔法,上前近身用鬥氣攻擊。
  看著被數人圍攻的溫蒂和哈奇斯,安伯有些擔憂的走到了站在一旁的阿普里爾身邊:“這樣可以嗎?要知道現在他們的靠山可是狩洛神人他們那幾個人。”
  得意的看著不敢還手只是防禦的溫蒂和哈奇斯,阿普里爾暇意的靠牆站著朝安伯說道:“有什麼關係,貴族教訓平民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更何況憑著我們的身份,你認為五大帝國會為這兩個暖床的妓而和我們翻臉嗎?”
  “對哦!”聽著阿普里爾的話,安伯恍然的點了點頭,然後向跟在自已身邊的人揮了揮手,學阿普里爾一樣說道:“你們也去給我教訓教訓一下這兩個藐視、反抗貴族的人。”
  面對著又有數人加入的敵人,溫蒂和哈奇斯只好繼續努力隱忍著,一直都是只防禦不反擊的情況,因為他們不想給守他們添麻煩。
  在這個大陸上無論哪個種族,在貴族毆打平民的時候,就算是無理由、無原因的毆打,都不允許平民反抗,否則會落得罪加一等的結果。
  看著溫蒂和哈奇斯身上那越來越多的傷口,阿普里爾和安伯都很是解氣的得意對視了一眼。

  正當溫蒂和哈奇斯努力的抵抗著阿普里爾和安伯那兩幫人的合擊時,一陣光芒自溫蒂和哈奇斯兩人身上爆發出來,讓一直攻擊著溫蒂和哈奇斯的同學都紛紛被光芒給轟了出去。
  一直悠閒的靠牆站在一起的阿普里爾和安伯頓時瞪大了眼睛,詫異的看著滿身是血的幾乎快要倒下的溫蒂和哈奇斯。阿普里爾看了看那些或昏倒或抱著身體某部分呻吟著的跟班,陣陣的怒意漸漸湧上了心頭:“好!好啊!溫蒂、哈奇斯,你以為找到了靠山就可以反抗我了?你真以為所有人都會怕那個狩洛嗎?哼!這回就算那個所謂的狩洛神人來了,我一樣可以把你們給廢了!我阿普里爾可不是這麼好欺負的!我的家族,我的國家所擁有的強大神人,絕對比你們那個所謂的狩洛神人強大多了!!”
  “沒錯!只要我們請出了我們帝國背後的神人,隨便一個都可以讓把那個垃圾的狩洛給廢了!”安伯在一旁為阿普里爾向溫蒂他們嗆聲著。
  “是嗎?”淡淡的兩個字,從阿普里爾和安伯的身後傳來了。溫蒂和哈奇斯則詫異的看著阿普里爾和安伯的身後齊聲道:“狩洛!!”
  剛剛還在囂張的大放言辭的阿普里爾和安伯頓時都僵硬在原地,頭不敢回大氣也不敢出的愣在了那裡輕輕顫抖了起來,因為他們在聽到那兩個淡淡的字後,都忽然想起了那一場震驚世界的‘屠夫的奇跡’。
  大步越過那兩個腿軟得要扶著牆壁才能站穩的白癡,守抱著被剛才的打鬥嚇得輕輕抽泣起來的白走到了溫蒂和哈奇斯的身邊,朝溫蒂和哈奇斯輕輕地揮了揮手,讓溫蒂兩人身上的傷口都瞬間消失了,現在溫蒂他們兩個只是因為失血和剛才為了抵擋而力量消耗過大,才導致臉色有點蒼白以外,一切都恢復到還沒開打之前的模樣了。
  溫蒂探手摸摸那縮在守懷裡埋頭哭泣的白,擔憂的向守問道:“狩洛。小白他怎麼了?好好的怎麼哭起來了?”
  聽到溫蒂的聲音,白從守的胸膛抬起頭看著臉色蒼白的溫蒂和哈奇斯哭著嗓子大聲的反駁道:“才不是好好的!溫蒂哥哥和哈奇斯哥哥流血了!痛痛!!好痛的!!一點也不好!!”
  感動從心裡劃過,溫蒂笑容燦爛的直視著白那哭得紅紅的貓眼,反過來安慰著白:“不痛了,小白。你看!”把原本受傷的手臂遞到白的面前,撩起那寬大的魔法袍袖子,讓白看著那毫無傷痕的手溫柔的說道:“你看,我這裡的傷都已經被狩洛治好了。不痛了喔。”
  “是啊,小白。你看看我的臉,是不是一點傷都沒了?剛才狩洛都幫我們治好了傷,我們現在不痛了哦,傷都已經全好了。”哈奇斯把臉哄到白的面前,用一慣爽朗愉快的語氣說道。
  小手摸摸那修長白皙的手臂,再轉向哈奇斯那完好無缺的俊臉,白滿臉淚痕的小臉上終於展開了一張開心的笑臉:“沒有了。傷口沒有了!不流血了!不痛,不痛了。”
  看著那笑開了臉的白,溫蒂和哈奇斯都不自覺的露出了同樣開心的笑容,哈奇斯輕輕地捏了捏白那小小嫩嫩的小臉,打趣的說道:“小白,不哭了?”
  “白才沒有哭!白是男子漢!男子漢是不會哭的!”被打趣的白羞紅著小臉,連忙伸手擦著還掛在臉上的淚水。
  溫蒂好笑的瞪了眼哈奇斯,然後拿出手帕輕輕地擦著在白用手胡亂擦拭後更加笑好的花臉:“我們的小白當然是男子漢了,別聽哈奇斯他亂說。”
  “嗯嗯!!白是男子漢!!”白輕輕地伸手搭著溫蒂那只幫他擦著臉的手臂,可愛的連連點頭肯定道。
  看著溫蒂他們那邊正進行著溫馨家庭劇,阿普里爾和安伯就打算趁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的時候偷偷溜走。
  不過還沒走出幾步,先前他們攔住溫蒂兩人時的情景,此刻就反過來出現在他們身上了。
  吉爾四人並肩站著成一排的攔在了阿普里爾和安伯的面前,身後還有四周都跟來了許多看熱鬧的路人。
  葛列格厭惡的看著阿普里爾和安伯,口氣衝衝的說道:“你們想去哪了?欺軟怕硬的看到溫蒂他們有狩洛出來撐腰就想逃了?”
  眼看著溜走失敗,再看看圍在四周看戲的路人,阿普里爾和安伯自然不會滅自已的威風了。
  阿普里爾重新拿起被守嚇回膽裡的囂張,怒視著吉爾他們說道:“我們什麼時候逃了?我只是想要去找你們讓你們給我一個說法!沒想到你們剛好就出現在這裡,真是巧啊。現在,你們的暖床居然反抗我們了?賤民反抗貴族,這件事該怎麼算了?”
  “阿普里爾你給我說話乾淨一點,你知道你現在在跟誰說話嗎?”吉爾四人邊說邊走到了守他們的身邊。
  阿普里爾站直了腰傲然的看著守他們一行人說道:“我又不是傻子,我當然知道我在和誰說話了。哼。不過這又怎麼樣。要知道我們的帝國和你們的帝國是平等的地位的。如果說狩洛的話,那什麼讓你生不如死的滋味,什麼毀了你的國家這些大話誰不會說!”
  安伯也立刻附和著:“就是!別以為我們就真的這麼無知!我們背後的神人曾經說過,神人一般是不可以在這個世界用過於強大的力量,不然就會落得煙消雲散的下場!就憑一個狩洛就想來命令我們?你以為你們是誰?”
  守抱著白好整以暇的看著硬撐著面子的阿普里爾和安伯,冷冷地笑了笑:“是嗎?那要不要我先毀了你們,然後再來看看我到底會不會落得你說的那個下場?”
  “你……”被嗆聲的阿普里爾和安伯頓時滿臉通紅的怒瞪著守,卻又不敢說些什麼,因為之前的艾蓋曼家族可是有一個版在前面。
  正當這火藥味越來越重的時候,溫蒂站出來冷靜的說道:“阿普里爾、安伯,這些事都和狩洛他們無關,是我們之間的事情!現在我和哈奇斯在這裡向你們兩個提出挑戰。”
  此話一出,頓時整個場面一片哄然。
  吉爾上前拉住溫蒂想說些什麼,卻在看到溫蒂那堅定的眼神時,最後還是選擇支持的握了握溫蒂的手,然後便退回到守的身邊。
  阿普里爾和安伯被溫蒂和哈奇斯當面提出挑戰,作為有身份有面子的他們來說,自然不會拒絕了。於是阿普里爾立刻就回應道:“好!什麼時候決鬥?在哪裡?輸贏是什麼。”
  “時間是下個星期一,地點就在學院的比武場上。如果我們輸了,就給你們做一輩子的奴隸!”看著在聽到他說完後頓時眼冒淫色的阿普里爾和安伯,溫蒂強忍著怒意繼續地說道:“但如果我們贏了,那你們就必須為你們對我們的侮辱而賠禮道歉。”
  “哼!想讓我們給你們兩個賤民道歉?你還是洗乾淨一點準備睡上我的床吧!哼!我們五天後見!”阿普里爾惡毒又邪淫的盯了眼溫蒂和哈奇斯後,就拉著安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平民與貴族的較量,終於由這溫蒂、哈奇斯和阿普里爾、安伯這四位學生,把平常暗地裡平民與貴族的較量,真正的抬上了伊莎艾維學院的檯面。

  第七十七章:一戰成名

  五天後,伊莎艾維學院的比武場。
  溫蒂和哈奇斯此刻正在萬人的注目下緩緩走上了比武台。
  今天,溫蒂和哈奇斯面對阿普里爾和安伯的這場雙人決鬥,除了整個學院的學生都一起來觀看之外,還吸引了大陸上眾多的貴族和平民,原因自然是因為進行決鬥的兩方人,都是擁有極大的身份反差。
  平民與貴族的對決雖然在大陸上經常出現,但發生在學院裡由毫無身份的平民向身份高貴的貴族提出決鬥,這樣的事情卻是從來也沒有發生過。
  因為大陸上所發生的平民和貴族的鬥爭,其實都是在平民得到了權力之後才向貴族反抗的。像溫蒂和哈奇斯這樣被人認為是暖床的賤奴居然敢向貴族,而且還是一國的皇族提出決鬥,實屬前無古人的事情。
  對於這場比賽,除了那些湊熱鬧的人以外,還有一些非常重量級的人物來看這一場決鬥。
  例如五大帝國的代表,還有阿普里爾和安伯他們那邊的人,再加上精靈族和獸人族的長老。
  雖然溫蒂和哈奇斯都是平民,但畢竟還是獸人族和精靈族的族人,而且還是向皇族提出的決鬥,所以為了面子等等的事情,獸人族和精靈族自然也會派人來觀看這場比賽了。

  看著緩緩走上台的溫蒂和哈奇斯,坐在比武台前的貴賓席包廂裡的瑞克向白說道:“小白。你覺得誰會贏?”
  然而白卻用一副‘你怎麼了’的眼神看著瑞克:“瑞克哥哥,你生病了嗎?”
  被白反駁的瑞克疑惑的看了看吉爾他們,又看向了一副非常擔憂的看著他的白:“小白。你怎麼會問我是不是生病了?我沒有生病啊。”
  眨了眨無辜的貓眼,白童真的說道:“可是如果瑞克哥哥你沒有生病的話,為什麼會問出這麼奇怪的問題?冒險書裡面不是經常說英雄會打敗壞人的嗎?所以英雄的溫蒂哥哥和哈奇斯哥哥當然會打敗壞人啦!白知道溫蒂哥哥和哈奇斯哥哥一定會贏的!”說完又轉頭看向守:“守。白說得對不對?”
  摸摸那認真的小腦袋,守輕輕地笑了笑:“當然了。”
  看著得到了守的認同後,就努力吃東西看故事書的白,瑞克無語的推了推身邊的吉爾悄聲的問道:“吉爾,這狩洛該不會又想去當幸運之神了吧?”
  隔著中間的吉爾瑞克鄙視了一眼後,葛列格沒好氣的說道:“就算狩洛不當幸運之神,溫蒂和哈奇斯也一樣會勝利的。難道你忘了溫蒂和哈奇斯的幻獸是什麼了嗎?再加上他們自已本身修煉到9級初階的實力,你以為憑阿普里爾和安伯這兩個沒腦子的白癡,就可以打敗溫蒂和哈奇斯了嗎?”
  認同著葛列格的說法的尼克點了點頭,打趣的取笑著被葛列格嗆得無話可說的瑞克:“瑞克。白說你是不是生病了這個問題果然沒有問錯。我也挺懷疑你是不是生病了。”
  “去你的。你才生病了。我只是有些不放心而已。誰知道那兩個陰險狡猾的家夥會不會因為不敵,而耍出些什麼陰險害人的招數的。”瑞克中間隔了吉爾和葛列格兩個人,也能用鬥氣朝尼克反擊著。
  好笑的望著尼克接住了瑞克那根本就不會傷人的鬥氣,吉爾出聲打住了還想繼續吵下去的三人:“好了。別吵了。我們在這五天裡不是都幫溫蒂和哈奇斯他們兩個找了很多合適的裝備武器等等嗎?而且我也深信溫蒂和哈奇斯他們一定會贏的。就算對方真的有什麼陰招但有綠和暗在,我想對方也只會輸得更快而已。畢竟綠和暗都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幻獸,誰能想到溫蒂和哈奇斯會擁有這樣的幻獸呢?”
  對於吉爾的話,瑞克他們三人都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畢竟吉爾都把話說到了自已的心裡了。
  “確實,吉爾說得很有道理。不過,雖然我現在對比賽多了幾分的信心,但賽後的事情卻……”瑞克看著臺上已經各占一方的溫蒂、哈奇斯和阿普里爾、安伯,心裡隱隱擔憂不已。
  對於這個問題,吉爾四人其實在溫蒂他們向阿普里爾和安伯提出決鬥的時候就已經想過了,但直到現在都一直還沒有一個頭緒。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不過,那些事情自然還輪不到我們來說,我們現在能做的就只能是看著溫蒂他們如何贏得比賽,給予他們最大的支持。至於比賽之後的事嘛,雖然輪不到我們來說話,但自然會有某人出來抗著,不是嗎?”尼克說著還悄悄的指向了坐在瑞克旁邊的守和白。
  瑞克三人都非常瞭解的點了點頭,然後瑞克就笑嘻嘻的說道:“也對。有人抗著,我們還是專心的看比賽好了。我打賭當溫蒂和哈奇斯把幻獸放出來的時候,在場的人絕對都會驚叫連連的。”
  因為溫蒂和哈奇斯他們兩人的幻獸實在少有和罕見,所以溫蒂和哈奇斯從來都不在人前把幻獸給放出來。
  ‘沒錯!’吉爾三人都沒有回應瑞克的話,只是認真的看著比賽臺上輕輕地點了兩下頭。

  比賽臺上。
  此刻在臺上作裁判的是矮人族的長老,因為決鬥的其中一方有精靈族和獸人族,所以這一次的為了避嫌,就由矮人族出了名公正的長老做裁判。
  看著都已經站在臺上的決鬥雙方,矮人族長老高聲的說道:“請把你們的幻獸放出來。”
  動作迅速的把幻獸給放了出來的阿普里爾和安伯得意的摸了摸站在身邊的8級中階的幻獸,阿普里爾嘲笑的看著沒有動作的溫蒂和哈奇斯:“怎麼了?你怎麼怎麼不把幻獸給放出來?哦——對了。我想起來了,你們在無名森林的時候可是受了很重的傷,應該沒什麼力氣去抓高級幻獸吧。那就是說你們的幻獸很低級咯?”
  “如果你們覺得你們的幻獸很丟人的話,那不如就直接認輸好了。反正就算真的開打了,你們還不是一樣要輸給我們做奴隸。”安伯也囂張的在阿普里爾的話補充了一句。
  溫蒂和哈奇斯並沒有被阿普里爾和安伯的話給激怒,只是淡淡的看了阿普里爾和安伯一眼後,便輕聲召喚出綠和暗。
  在比賽台下的觀眾,尤其是伊莎艾維學院的學生都很是好奇的看著溫蒂和哈奇斯的舉動,因為他們自溫蒂和哈奇斯在第七學年回來後,都沒有人看到過溫蒂和哈奇斯的幻獸。
  隨著溫蒂和哈奇斯的召喚,參天大樹般的綠和全身漆黑如同鳳凰一般的暗,終於第一次出現在世人的面前了。
  看著站在哈奇斯肩膀上的暗,眾人雖然驚訝但卻還沒有在看到溫蒂的幻獸,居然是消失了好久都沒有再出現過的綠樹巨人要來得震驚。
  在場所有的人視線都直直的停留在那棵高大的如同百年老樹般的巨樹,眾人都目瞪口呆的傻了眼的看著站在溫蒂身邊的綠。
  溫蒂和哈奇斯環視著鴉雀無聲的比武場,最後把視線停留在對面同樣被震驚得無法言語的阿普里爾和安伯身上,隨後溫蒂就禮貌的向愣在賽台中間的裁判說道:“長老,請問可以開始比賽了嗎?我們也已經準備好了。”
  溫蒂那清脆動靈的聲音裡加入了精靈族特有的風音,讓短短的兩句話就這樣輕輕地傳遍了整個比武場,喚回了震驚不已的眾人。
  “哦!好。好的!”矮人族長老愣愣的隨著溫蒂的話點了點頭,在說完話後才回過了神,隨即便很專業的向全身僵硬的阿普里爾和安伯問道:“你們兩個也準備好了嗎?”
  看著沒有反應的阿普里爾和安伯,裁判又再一次的問道:“阿普里爾、安伯,你們倆個都準備好了嗎?”
  這一次還是沒有反應,於是裁判就大步走到阿普里爾和安伯的面前,用上自身的鬥氣朝他們吼道:“阿普里爾、安伯!你們準備好開始比賽了嗎?”
  “啊!是!是!”已經被溫蒂和哈奇斯召喚出來的幻獸給嚇傻的阿普里爾和安伯終於在裁判的怒吼下回過了神,連連點頭的回應著站在面前的裁判。
  雖然阿普里爾和安伯很努力的回應著裁判,但在看到溫蒂和哈奇斯的幻獸之後,他們就早已心生退意了,畢竟就算他們的實力高於溫蒂和哈奇斯兩人的本身,但對於溫蒂和哈奇斯的這兩隻幻獸,他們就絕對只有被打的份了。再加上他們其實也不瞭解溫蒂和哈奇斯的真正實力,這場比賽更是一點懸念都沒有。
  可是,身份高貴的他們又如何在這萬人注目的情況下說出‘投降’兩個字呢?所以他們此時也只能硬著頭皮去應戰了。
  矮人族長老在雙方都說準備好之後,就宣佈了決鬥正式開始。

  隨著矮人族長老的那句‘比賽開始’的話落下後,守他們包廂的門也在同一時間被人打開了。
  “狩洛!吉爾!瑞克!尼克!葛列格!你們為什麼沒有告訴我們溫蒂和哈奇斯他們兩人的幻獸會是……尤其是溫蒂的幻獸,你們怎麼都不通知一聲啊!!!!”猶斯傑納的聲音息門口處傳來。
  “咳!咳!!”被這突然出現的聲音給嚇到的白頓時被手中的甜點給嗆住了。
  沒好氣的回頭給那群闖進來的人一個白眼,守一邊拿起果汁喂著白給白順氣中。
  吉爾四人看到闖進包廂的五人,便紛紛站起來向他們問好。
  這五人分別就是阿薩斯家族的大長老:猶斯傑納;阿曆士帝國的長老團五長老:貝亞特;雷撒帝國的三長老:亞恒;斯蒂肯亞帝國的七長老:阿道夫;納斯帝國的九長老:邦妮。
  招呼著五位長老坐下後,吉爾微笑著說道:“其實我們不告訴長老你們,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溫蒂和哈奇斯的幻獸都是屬於他們自已的,除非是他們想主動告訴別人吧。否則我們也不太好多說些什麼啊。”
  吉爾的這番話說得非常的中肯,不過亞恒卻非常不滿的一掌拍向了吉爾的腦袋:“話是這麼說,但你就不能早點告訴我們一下嗎?你知道剛才在我們進來的這段路上有多少人問我們知不知道溫蒂和哈奇斯他們的事情嗎?”
  “就是,就是。”貝亞特連連點頭的認同著亞恒的話,隨即又補充的問道:“對了。溫蒂和哈奇斯的幻獸是怎麼成為他們的幻獸的?你們又是在什麼地方找到綠樹巨人的?聽說生命之樹已經很久沒有再繁衍過綠樹巨人了。”
  看著貝亞特這一連串的問道,還有其他四位長老那求知心切的眼神,吉爾四人緩緩的說起了溫蒂和哈奇斯在無名森林裡是如何找到綠和暗的冒險事情。
  聽完吉爾他們的訴說後,五位長老都明白的點了點頭,讚歎的說道:“真是好福氣啊。”
  不過剛剛讚歎完後,五位長老又讓吉爾他們把他們的幻獸給放出來讓他們瞧瞧。但在看到了那只從來沒有見過的幽藍,五位長老都很是驚訝的齊聲喊道:“這是什麼幻獸?”
  吉爾無聲的指了指抱著白,喂著白專心吃東西的守,聳了聳肩:“這個我不能告訴你們。”
  無語的看著埋頭苦吃的白,還有如同母雞般護著白的守,五位長老都很是無語。雖然他們都很想從白下手問出些什麼,但有守在他們又能問出什麼呢?吉爾他們又不能說出來。真是鬱悶啊啊啊啊啊!!!
  “溫蒂和哈奇斯贏利!!!”就在這時,比武臺上傳來了裁判的聲音。溫蒂和哈奇斯贏利了。
  自從溫蒂和哈奇斯把綠和暗都放了出來後,這個結果在所有人的心裡都是毫無疑問的。
  站在比武臺上,溫蒂和哈奇斯看著暈過去的阿普里爾和安伯,開心的對視了一眼後,就挺直著腰大步走下賽台。
  今天就算沒有阿普里爾和安伯的道歉,但能當著世人的面光明正大的打敗他們,這對於溫蒂和哈奇斯他們來說,就已經是最大的禮物了。
  經歷了這一戰,溫蒂和哈奇斯的名字也如同當年守的名字一樣傳遍了整個大陸,甚至在平民心中更是無可取代的英雄人物。
  溫蒂和哈奇斯藉由這一戰,從此一戰成名了。

  第七十八章:成名的麻煩

  自從溫蒂和哈奇斯一戰成名之後,他們從此就好事煩事都統統找上門了。
  好的事話,自然就是溫蒂和哈奇斯多了很多崇拜他們的人,每天都有人上門想見溫蒂和哈奇斯他們一面,弄得溫蒂和哈奇斯被迫暫住到守他們的宿舍裡。因為沒有人會敢來打擾守他們的說。
  而在前幾天,獸人族也派人來把哈奇斯正式封為了貴族,先不說獸人族他們會把哈奇斯封為貴族的原因除了是因為哈奇斯找到了珍貴的幻獸,和在這一戰後揚名大陸以外,更多的是因為哈奇斯和守還有吉爾他們成為了好朋友的關係。
  雖然之前很多人都說哈奇斯和溫蒂是守他們暖床的賤奴,但今時不同往日。當溫蒂和哈奇斯戰勝了阿普里爾和安伯的那一刻起,溫蒂和哈奇斯就不再是普通的平民了,而是代表著平民反抗貴族的鬥爭中得到最大勝利的英雄。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當你的實力被世人認為是強者的時候,那你就可以和有身份有實力的人做平等朋友。反之,只會變得溫蒂和哈奇斯之前那樣被人說成是暖床的賤奴等等。
  所以,溫蒂和哈奇斯在經過了這一場決鬥後,成為了英雄的他們自然是可以和守他們成為好朋友,以朋友的身份相稱了。
  不過,雖然獸人族對哈奇斯裡非常的有禮,但精靈族卻並沒有向獸人族對待哈奇斯那般來對待溫蒂。
  因為溫蒂在精靈族的眼中,是一個懷壁其罪的人。
  從數百年前就沒有再出現的綠樹巨人,居然會出現在一個平民的精靈身上,這讓一直認為綠樹巨人只是精靈族皇族的專利的皇族精靈們非常的憤怒。
  結果,就有了今天的這個場面了。

  此時,守宿舍的客廳裡正‘高朋滿座’。
  守,吉爾四人,溫蒂兩人,五大帝國的五位長老,獸人族當初那位出面邀請守去做學院比試大賽的特別嘉賓的長老:剛,還有精靈族的長老:莉莉絲和精靈族的皇族小公主:伊芙。
  而且還有兩隻幻獸在場,分別就是綠,還有幽藍。
  綠在場自然是因為它是今天的主角加所有人的關注焦點之一,而幽藍也在這裡的話,完全是因為除了精靈族以外的人,其他沒有見過幽藍的人都非常好奇幽藍到底是什麼幻獸。
  到現在為止,大家一定會很奇怪為什麼在客廳裡面會沒有白呢?
  原因是守知道這些精靈族來者不善,所以就讓冰它們一群魔獸哄著白在房間裡玩,免得嚇到了白。
  看著坐在對面的溫蒂,伊芙鄙視加怒意的說道:“溫蒂!你居然敢這麼大膽的自私收綠樹巨人做幻獸?你到底有沒有把我們這些皇族放在眼底!”
  溫蒂緊張的看著伊芙還有坐在伊芙旁邊的莉莉絲,有些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只、只是……”
  對於伊芙用這樣的口氣對溫蒂說話,綠非常的不滿意:“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是自願要求自已做溫蒂的幻獸!這還需要你的批准嗎?”
  然而,綠的話並不能讓伊芙自我反省,反而讓伊芙聯想到別的地方。看著卑賤的坐在那裡的溫蒂,伊芙向綠有些狡猾的問道:“那你是打算不想和這個賤民解除契約了?”
  綠樹巨人和精靈簽訂的契約和一般的幻獸簽訂的契約不一樣,綠樹巨人和精靈的契約是可以在雙方同意的情況下,可以和平解除雙方都沒有任何損失。
  看著旁邊戰戰兢兢的溫蒂,綠又看向了伊芙厭惡的說道:“我怎麼可能會放棄溫蒂這麼好的精靈。放棄溫蒂這麼好的精靈根本就是傻子才會做的事情。”
  綠的答案並沒有讓伊芙放棄,反而更加確定了她心中的想法。伊芙看向了溫蒂:“既然綠不想和你解除契約,那就由你單方面解除契約吧。反正你也只是賤民一個而已,單方面解除契約的傷害就當是你私自和綠樹巨人簽訂契約的懲罰吧。”
  精靈和綠樹巨人簽訂的契約,如果精靈和綠樹巨人其中有一方單方面解除契約的話,那單方面提出契約的那一方就要付出很大的代價,而代價就是要把自已一半的力量給予對方。
  對於這樣的代價,伊芙自然是很歡喜溫蒂單方面自已解除和綠的契約了,因為精靈族皇權裡面早就說好。當溫蒂和綠解除了契約之後,精靈族就會安排綠和她簽訂契約,所以伊芙非常的歡迎溫蒂和綠解除契約。
  雖然溫蒂對於精靈的皇族真的非常的敬仰和崇拜,但在被這個精靈族的小公主如此三番四次的侮辱,再多的敬仰和崇拜都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甚至連旁觀的眾人也為伊芙如此對待溫蒂而深感憤怒。
  吉爾看著囂張的伊芙諷刺的說道:“沒想到傳言中高貴美麗的精靈族小公主,居然會是這般醜陋的模樣。”
  伊芙頓時瞪大了眼睛怒目的看著吉爾:“我們精靈族的事情不需要你們這些人類來管!”
  對於伊芙如此囂張無禮,吉爾他們看向了坐在單人軟椅上,仿佛與這裡正在上演的好戲沒有什麼關係的守。
  被眾人用‘求求你’的眼睛看著,守緩緩撫摸著軟椅上的絨毛,淡淡的向伊芙說道:“溫蒂不需要聽你的命令來解除契約。”
  守在眾人面前如此對伊芙說話,讓伊芙感覺臉上無光。伊芙不怕死的怒目著守嗆聲的說道:“你憑什麼這樣對我說話?你以為你是神人就很了不起嗎?我伊芙才不怕你!我們精靈族的神人強大而且厲害的人,在精靈族裡隨處可見!我們根本就不怕你狩洛。阿薩斯!”
  淡淡的瞄了一眼潑婦般的伊芙,守沒有理會她只是繼續緩緩的喝著茶。
  面對守那無視的眼神,伊芙更是火冒三丈,生氣的站起來走到守的面前怒指著他囂張的說道:“狩洛。阿薩斯!你以為你是誰!你只不過是一個經常出現在人前的神人,讓大家都以為你很厲害!但我伊芙可不怕你!你絕對鬥不過我們精靈族的神人的!!”
  吉爾七人聽著伊芙向守這一段叫囂的話,無語的對視了一眼。這些話怎麼和當初阿普里爾和安伯說的話這麼像?
  然而,就在伊芙和守嗆聲,眾人思考著這個問題的時候,臥室的房門打開了!!

  站在房門處看著客廳裡充滿了硝煙的客廳,白害怕的緊緊抱住站在旁邊的冰的前腿,顫抖的朝客廳裡最出眾最引人注目的那位,緩緩的伸出了一隻小手:“守!!”
  看著害怕發抖的白,守淡淡的皺起了眉頭,把白瞬間從冰的身邊瞬移到自已的懷裡:“別怕。怎麼出來了?”
  大步走到守旁邊坐了下來的冰看著縮在守懷裡害怕得無法說話的白,向守說明道:“小白他聽到了聲音,我們攔不住他,所以就……”
  冰的話,只是讓守淡淡的瞄了它一眼,然後守便冷冷的向伊芙說道:“你們可以離開了。這裡不歡迎你們。”
  埋首在守懷裡的白也輕輕的點了點頭,喃喃的說道:“嗯嗯。白也不喜歡。冒險書都騙人的,精靈一點都不好人,都是壞人。”說完又偷偷的瞄了眼不遠處的溫蒂,拉了拉守的衣服悄聲的說道:“守。溫蒂哥哥是好人精靈。”
  好笑的看著從來都沒有自覺到自已說悄悄話的時候,其實聲音大得如同打雷般的白,守摸摸那可愛的白笑呵呵的說道:“是。是。溫蒂是好人精靈,其他的精靈都是壞人精靈。”
  “嗯嗯!!”白用小腦袋哄了哄守的胸膛後,又立刻用小手捂住耳朵,因為身後又傳來了潑婦般的尖叫。
  “你……你以為你是誰!!”還站在守面前的伊芙氣得渾身發抖,最後還惱羞成怒的耍脾氣跺腳朝守喊著:“我不走!你憑什麼趕我們走!我是精靈族的小公主!我說不走就不走!你憑什麼身份來趕我走!!”
  看戲的人都無語的望著這位耍賴耍流氓般的伊芙,心裡默默的說道:你哪裡像一族的公主了?而從來沒有看過冰的人則都非常好奇的在冰和幽藍的身上來回掃視,這幽藍怎麼那麼像坐在守旁邊的那只魔獸?而且還會說話?它是不是神獸?它到底是什麼說魔獸等等的問題閃現在腦海裡頭。
  看著叫囂嗆聲的伊芙,冰看了眼又忙著哄白的守,向伊芙冷冷的說道:“精靈族?我告訴你,如果你再繼續這麼無禮,那麼精靈從此就會成為歷史。”高傲如冰的它,在自從跟著守之後,自然不會允許別人這樣來侮辱守了,因為守的存在是至高無上的。
  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只大言不慚的魔獸,這回不但是伊芙了,就連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莉莉絲也皺起了眉頭:“你這是什麼意思。要不是在場的人都是有能力有知識的強者,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話會在大陸上引起不必要的恐慌的。你不要忘記,你只是一隻魔獸而已!希望你別給你的主人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緩緩的站了起來,2米的身高讓冰在只有4米高客廳裡顯得特別的巨大。冰淡淡的看著在場的眾人說道:“我是不是說大話,你讓你那位所謂的小公主試一試,看現在還能不能發出魔法就知道了。”
  “你!我這就給你一個水魔龍給你嘗嘗!!”被一隻魔獸給恐嚇和威脅,高高在上的精靈族小公主伊芙自然是非常不甘了,於是她便打算用她最強的9級魔法來給這可惡的人和可惡的魔獸來一個下馬威。
  然而,無論她怎麼試怎麼用怎麼喊,都無法凝聚到一點點的水系元素,伊芙詫異的看著冰,驚恐的喊道:“怎麼可能!為什麼我沒有,沒有辦法感受到身邊的元素了!!”
  又重新趴回到守身邊的冰在守的示意下把尾巴甩到椅子上讓白玩弄著的時候,冰淡淡的看了一眼伊芙,還有同樣驚恐的眾人:“我是控制這個世界上所有水元素的神獸。所有由水元素衍生出來的魔法,無論是冰系魔法還是霧系魔法,只要我願意我都可以讓任何一個水屬性的生命無法再感受水元素的存在。你說,你們精靈族有多少是水屬性的精靈?光是我的存在,你就已經無法跨越,更何況是大人。”
  “你……你說謊!!元素之神從來就只有我們精靈族才會有的!!”所以精靈族的魔法才會永遠的高人一等。原本還挺直腰和冰嗆聲的伊芙,在冰那冷冷的眼睛下越說越沒自信,就連最後的那句話也心虛得沒有說出口。
  朝還想說些什麼的冰揮了揮手,守沒有表情的看著在場的每一個人:“所謂的元素之神,根本就不是什麼強大的存在,甚至就連神字也只不過是你們這些無知的人給它們所冠上而已。既然你們這麼相信你們的那個所謂的元素之神,那你就回去找你們的元素之神看能不能可以讓你繼續重新獲得水元素的支援好了。”
  拉住還想說些什麼的伊芙,莉莉絲有些恐懼的看著這個只見過幾次面,卻從來都表現出一副淡漠的神情的人,心裡此刻隱隱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看著已經生出懼意的莉莉絲和伊芙,守淡淡的說道:“你們離開吧。關於溫蒂和綠的事情你們就別再過問了,否則……”
  望著在他話都還沒說完之後就奪門而出的伊芙和莉莉絲,守環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有些事情,看過就算了。問多了,知道得越多了,對你們來說並沒有什麼好果子可吃的。”
  坐在守懷裡的白雖然一直都在玩弄著冰的尾巴,但其實也一直在偷偷的觀察著客廳發生的事情。在看到被守的話給說得頓時緊閉了嘴巴的眾人直直的看著他後,白拉了拉守的衣服:“守。那白可以問問題嗎?”
  揚眉的看著白和其他人的眼神互動,守好笑地說道:“我回答你的問題你都聽得懂嗎?而且你確定、你明白自已要問的是什麼問題嗎?”
  他們懂!他們明白!客廳裡的眾人心裡呐喊道。
  不過你們懂,你們明白也米用啊,白不懂不明白哇!
  只見白輕輕的搖了搖頭,趴在守的胸膛上嘟嘴的說道:“白不知道白要問什麼問題耶!!”
  “那就是咯。那我們回房間裡玩吧。我給你講故事好不?”
  “好啊!好啊!白最喜歡聽守講故事了。”
  坐在客廳裡的眾人無聲的看著被守轉移了注意力,完全忘記了他們的求助的白,最後在守和白進入了房間之後,都鬱悶的歎了口氣。
  鬱悶啊!!為什麼他們就不能知道呢!!
  “因為你們的實力還不夠。”走在最後的冰如此的打擊著他們。
  於是,客廳裡就出現了一堆堆碎成一地的心。

  第七十九章:和波波玩遊戲吧

  月黑風高,殺人夜。
  呃。呸!!呸!!說錯了,現在是晚上11卡時。地點是從伊莎艾維學院到小鎮的路上。人物自然是伊莎艾維學院裡最為出名的八個人了,聲明這並不是殺人夜哦!!
  現在是守他們在學院裡生活的第九個年頭了,自從上個學年守趕走了精靈族後,溫蒂就再也沒有被精靈族他們騷擾過了,而吉爾他們也回到了原來安靜平凡的生活,只不過溫蒂和哈奇斯兩個人則多了很多的粉絲和同學而已。
  啊!對了。還有經過了這件事情後,還有一個最大的變化的人是白哦。
  自從在那裡看到了精靈族這樣對待溫蒂之後,白就決定不再看冒險書了。因為他終於發現冒險書其實都是騙人的,精靈也並沒有冒險書裡寫得那麼美好。而吉爾他們對於白終於放棄了冒險書的這個愛好之後心裡都非常高興,高興白這笨小孩終於明白了冒險書是騙人的。
  不過卻多了無盡的麻煩,因為在白不再看冒險書之後,就多了很多個愛好,例如抓著守講故事,但更多的卻是和守一起戲弄眾幻獸,還有吉爾他們。其實也不能說白是在戲弄吉爾他們的,只不過白實在是太無聊了,所以就跟著守在學做飯,於是乎每天吉爾眾人還有幻獸們都會發現,自已的飯菜裡多了些奇奇怪怪卻又能吃但不太好吃的東西,用白的話來說就是:讓吉爾哥哥你們嘗嘗白做的菜;但如果用守的話來說就是:讓你們每天只吃不做?那就要付出一點代價才可以。
  而此刻守他們會出現在這裡,原因是在三天前,哈奇斯聽到了同學之間流傳著一個不可思議的亡靈事件,於是哈奇斯在回到宿舍的時候就向眾人說明了這個事情。
  原本大家都不想聽這個不可思議的事件,不過當哈奇斯說這個傳說有人親身試驗過,而且學院也曾經正式宣佈過這個事情與學院無關,但由於沒有什麼危險性,所以就沒有干涉這個事件的發生,就當是給學生一個鍛煉之類的。也因為這個原因,所以這個不可思議的事件也引起了白和吉爾他們的興趣。
  而這個十大不可思議事件的名字是:‘來和波波一起玩吧’。
  傳說在每隔9年的時間,在學院和小鎮之間的路上就會出現一隻亡靈,專門會在天黑後纏住在路上經過的行人,而且還說著:“來和波波玩吧。”如此的話。而且如果你不照他的意思陪他玩的話,那他就會詛咒你,讓你倒楣一整個學年。曾經些學生就是因為這樣,整個學年都沒有一年好過的。
  可是,如果你陪他玩的話,那就會被這只亡靈給傳送到亡靈界那裡,被那裡的亡靈們追著玩耍,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會被放回來。不過那些被傳送到亡靈界的學生都不會有事的,只不過是被亡靈們玩暈了而已。
  於是呢,好奇心又被挑起的眾人,自然會出現在這條路上來瞧瞧這個傳說中的亡靈咯。

  白坐在守懷裡看著漆黑的小道,很害怕的緊緊抓著守的衣服:“守。那個亡靈什麼時候出來。”
  “是啊!那個亡靈到底什麼時候才出現啊。”葛列格也拉著身邊的尼克問道。
  望著都用疑問的眼神看著他的眾人,哈奇斯摸著下巴的說道:“嗯——我想想。”
  看著還在思考的哈奇斯,葛列格鬱悶的說道:“你怎麼想這麼久啊。”
  “嗯嗯!!”白也連連點頭指著哈奇斯說道:“哈奇斯哥哥,亡靈到底什麼時候才會出現啊。白好無聊。”
  白的抱怨讓守淡淡的看向了哈奇斯,令哈奇斯頓時躲到了溫蒂的身後朝眾人急忙的說道:“呃……我,我想起來了!想起來了!!”在眾人都有些催促的眼神下,哈奇斯快速的說著:“聽說那個亡靈大多都在11卡時30分的時候出來的。現在……”看了看時間,哈奇斯繼續的說道:“現在剛才11卡時30分!那個亡靈應該要出來了!!”
  哈奇斯的話剛落,一陣孩童嘻笑聲就從不遠處的地方傳來了。
  “嘿嘿!!——嘿嘿!!——”
  “……”對於這把奇怪的童笑聲,眾人心裡除了發毛還是發毛。
  “守——”當奇怪的孩童笑聲響起的時候,白就忍不住的抖了抖最後埋首進守的脖間裡,把貓耳朵埋進了頭髮裡面。
  摸摸那連耳朵都埋進了頭髮裡面的白,守好笑的說道:“沒事的。不用怕。”
  吉爾六人聽著似遠似近的嘻笑聲,都不由紛紛緊張的咽了咽口水:這、這笑聲也太那個了吧。
  守抱著白好笑的看著緊張的眾人,最後用神力讓一直環繞在身邊總是不遠不近的奇怪笑聲的主人顯出了原型。
  一隻全身發著淺淺光芒的圓球就這樣出現在眾人的面前,而那些不遠不近的孩童嘻笑聲就是由這個圓球中發出來的。
  輕輕的推了推懷裡的笨小孩,守溫柔的說道:“你看。那個波波出來了哦。不用怕的。你看,白,你抬頭看看。”
  悄悄的睜開緊閉的眼睛,白看向了已經被吉爾他們反過來欺負回去的圓球。看著被吉爾他們研究著棒在手裡左搓右揉的圓球,白好奇的拉了拉守。
  也許是因為被守突然的從躲藏的地方被弄出來吧,所以那個在之前發出奇怪笑聲的圓球,此刻有些害怕的任由吉爾他們玩弄而不敢動彈。
  好奇的戳了戳這個圓球,葛列格疑惑的問道:“這個小東西真的是那個不可思議事件裡把人帶到亡靈界的亡靈嗎?怎麼一點也不像亡靈,反而感覺還挺可愛的嘛。”
  摸摸下巴哈奇斯想了想不太肯定的說道:“也許,那個所謂的亡靈是假的吧。因為聽同學們說,都沒有真正見過把他們帶到亡靈界那裡的東西是什麼。不過,大家發現自已被傳送到的地方是亡靈界那裡,所以可能就因此而先入為主的以為是亡靈把他們帶到亡靈界吧。”
  就在吉爾他們研究的時候,守也抱著白來到了圓球面前了。被守輕輕放到了地上的白好奇的看著浮在半空不敢動彈的圓球,一手抓著守的衣服一隻小手悄悄的摸上了那顆圓圓裡非常光滑的圓球。
  被眾人又戳又捏又扁的圓球,看向沒有表情的守弱弱的問道:“你們會和波波一起玩嗎?”
  “哇!!”圓球的突然張聲,讓吉爾他們都嚇得跳離了圓球一米遠,而白也頓時蹦上了守的身上。
  在安靜了好一會兒後,瑞克看了看此刻離圓球最近的守和白,又看向了圓球問道:“你叫波波?”
  “波波?”被守重新抱起來的白回頭看向了那個圓球。
  上串下跳了一下之後,圓球又繼續用孩童的聲音說道:“嗯。我叫波波。你們會和波波一起玩嗎?”
  看著又再一次重新著這句話的波波,尼克好奇的問道:“如果我們不陪你玩,你會詛咒我們嗎?”
  緩緩的升到和守直視的高度,波波左右晃了晃很是弱小的說道:“我不敢。”
  吉爾好笑的看著分明就是欺軟怕硬的波波開口的說道:“尼克,有狩洛在這裡,你就別為難它了。”
  上前摸摸那在守面前顯得特別弱的波波,溫蒂笑呵呵的說道:“波波。如果我們陪你玩的話,那你是不是會把我們送到亡靈界那裡和亡靈一起玩?”
  “亡靈界?”輕輕的擺了擺身體,波波向溫蒂說道:“我沒有把人送到亡靈界啊。”
  啊?不是亡靈界?
  眾人疑惑的看著波波,白第一個問道:“不是亡靈界嗎?可是哈奇斯哥哥不是說你會把大家都送到亡靈界那裡玩,然後第二天送大家回來的嗎?”
  “是啊!是啊。”哈奇斯連連點頭的說道:“我聽同學都說你會把人送到亡靈界那裡的。而且如果不是亡靈界的話,那你是把人傳送到哪裡了?怎麼會有那麼多亡靈呢?”
  波波晃了晃得意的說道:“我把他們都傳送到我的肚子裡面了!我的肚子裡可是住了很多亡靈的!”
  “你的肚子!!”眾人詫異的看著波波那圓圓的身體。
  “狩洛。”吉爾看向了抱著白用臉頰緩緩磨蹭著白的小臉的守。
  看著眾人的視線,守淡淡的說道:“這是一隻會封印亡靈的特別存在。”
  會封印亡靈的特別存在?大家都疑惑的看著圓圓的波波,那現在怎麼辦?
  對於還躲在一旁商量著一下步該怎麼做的吉爾他們,白最關心的不是他能不能冒險的事情。
  只見白抬頭看了看波波,然後又看了看守,最後把視線定在溫柔的看著他的守:“守。那還去不去和亡靈玩?不是說會和亡靈玩一整天的嗎?”
  聽到了白的問題,吉爾六人也頓時停下了討論的聲音,看著守會如何回答白的問題。
  親親那可愛的小臉,守溫柔的說道:“你想和亡靈一起玩?”
  “嗯——”側著小腦袋想了想,白緩緩的說道:“嗯!白想看亡靈和吉爾哥哥他們一起玩!”
  “……”被提名的吉爾他們都無語的看著白,什麼叫亡靈和他們一起玩?
  望了眼無語的眾人,守好笑的捏了捏白的小臉,然後向吉爾他們說道:“你們準備好了嗎?”
  他們來這裡的時候本來就是為了到所謂的亡靈界走一趟的,所有的事情早都準備好了,只不過沒想到事實居然會是這樣。
  現在守又再一次提到了這個問題,看著白那好奇興奮的模樣,他們能說不嗎?
  等吉爾他們都點了點頭以後,守就向浮在空中的波波說道:“你送我們進去吧。”
  “哦——好啊!!你們都陪波波玩!!”波波開心的以自身向外擴散出柔和的光芒,隨後圍著它站著的守一行人都被光芒給籠罩住,最後守一行人包括波波在內都在光芒消失的時候,瞬間消失在原地。

  在眨眼之間,守他們一行人就被波波帶到了它的肚子,也可以說是波波自已的世界裡。
  看著滿天飛舞的亡靈,吉爾六人都無語的咽了咽口水。葛列格和瑞克都顫抖著指著波波齊聲問:“你、你不會是想讓我們和這麼多的亡靈一起玩吧?”
  如同點頭一般的上下的晃了晃,波波認真的說道:“是啊!”
  被守抱在懷裡的白被滿天飛舞的亡靈給嚇了一跳,不過在發現這些亡靈並沒有像外面的亡靈一樣斷手斷腳之類非常噁心的模樣,而是人模人樣的樣子後,白推了推站在旁邊的尼克和吉爾:“吉爾哥哥,你們不去和亡靈他們一起玩嗎?他們不醜醜的!!”
  無語的抽了抽嘴角,吉爾他們看向了他們最後唯一的希望——守:這麼多亡靈,不會真要他們去和他們玩吧?那絕對不是一起玩!是他們被那群亡靈當玩具來玩耶!!
  揚眉的看著無聲哀求的吉爾六人,守笑呵呵的說道:“有什麼關係呢?上去和他們一起玩吧。就當是鍛煉好了。”
  希望的高塔倒塌了!!
  吉爾他們認命的向亡靈那邊磨蹭著走去。而波波還為他們來了天外一筆的說道:“就算你們用魔法用鬥氣也沒關係的,這些亡靈就算被打散了,過一會兒也會自已重新聚集起來的。”
  波波的話讓吉爾他們的背影更是越發的悲涼。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坐在一旁喝著茶吃著甜點的守和白,還有一個波波,都笑歡的看著被亡靈或追或耍或揉或扁的吉爾六人。
  白緩緩的喝了口果汁看著哇哇大叫的吉爾他們,轉頭向守開心的說道:“守!吉爾哥哥他們玩得好開心的模樣!!”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們開心了!!被亡靈們玩著的吉爾他們在白說完後,便不顧身後追著的亡靈而沒好氣的瞪了白一眼,最後因為一時的放鬆而被亡靈給撲倒了。
  抱著已經有些困意的白,守看向了浮在一旁的波波:“你看好他們,等時間到了就放他們出來吧。還有,你以後就跟在我身邊。”
  “是!大人。”對於守的吩咐,波波晃了晃身體。
  守抱著很快就睡著的白站了起來,向場內的吉爾他們說道:“我們先回去了。等時間一到,他回把你們直接送回到宿舍。”
  守的話讓吉爾他們差點就吐血而亡。不過,看著已經消失在這個空間裡的守和白,吉爾他們也只好繼續的和亡靈‘玩’下去了,不然還能怎麼樣呢?

  第二天一早。
  吉爾六人終於被波波吐了出來,半死不活的躺在守宿舍的客廳裡哀叫連連。
  看著還浮在半空沒有離開的波波,瑞克沒好氣的朝波波喊道:“你怎麼還在這裡?”
  “昨晚那個大人說以後讓我跟著他,所以我當然是留在這裡啦!”波波理所當然的晃了晃。
  留在這裡?
  吉爾六人相相對視了一眼。最後都邪惡的笑了笑。
  這回都輪到我們來玩你了!!波波!!
  等我們恢復過來之後,就讓我們看看你到底是什麼東西吧!!
  浮在半空的波波打了個冷顫,疑惑的轉了個圈,發現沒有發生什麼事後,波波就繼續浮在半空中好奇的看著地上的吉爾他們,渾然不知自已的悲慘日子就要來臨了。

  第八十章:小道也是不可思議事件?

  抱著被他們弄得半死不活的波波,瑞克格外開心的說道:“我們總算弄清楚你是什麼東西了。”
  看著被瑞克玩弄在手中的波波,吉爾好笑的說道:“瑞克,看你開心的模樣。我們也只不過是知道了波波是一種介乎於魔獸和煉金獸之間的生物,和它可以把亡靈收進自已的身體,還有可以把人自由收進放出自已的世界和亡靈一起玩而已。而關於波波的其他事情我們就一概不知,你怎麼還這麼高興?”
  瑞克拋了拋已經暈了頭腦的波波得意的說道:“有什麼關係,反正我覺得這些天來終於把當初在波波的世界裡,被亡靈追著玩的那一口怨氣給出了,心裡正舒坦得很呢。”
  同意的點了點頭,尼克伸手接過被瑞克拋過來的波波,然後又將他拋上空中歡喜的說道:“我其實也和瑞克一樣很開心呢。一想到這些天我們研究波波的時候,把它翻轉再翻轉的情景,我心裡就真的是一陣的暢快啊。”
  沒好氣的看了眼把波波當球一樣拋來拋去的瑞克和尼克,吉爾站起來在空中一手攔住被尼克拋起來拋向瑞克的波波。抱著暈暈乎乎的波波,吉爾來到了把自已當成是大嘴獸大吃狂吃的白麵前,好笑的把波波放到抬頭看著他的白的懷裡:“小白。你把波波抱好,別讓瑞克和尼克他們再欺負波波哦。”
  看了看被吉爾放進懷裡的波波,白用油油的小手抱緊著波波,朝吉爾展開一張充滿著油膩的笑容:“嗯!白一定會保護好波波的!”
  瑞克朝尼克聳了聳肩膀鬱悶的說道:“這回沒得玩了。”
  “唉——吉爾就是‘心軟’啊。”尼克看著摸摸白的腦袋,坐回到椅子上的吉爾打趣的說道。
  被尼克和瑞克兩面夾攻的吉爾並沒有理會他們,只是在緩緩的喝了口茶之後才向他們問道:“你們就別再為難波波了,而且波波也只不過是聽狩洛的話而已,再說了波波的世界對於我們來說其實也是一個不錯的修煉場,就像狩洛說的那樣,當作是鍛煉不就好了。”看著還想說些什麼來反駁的尼克和瑞克,吉爾朝他們擺了擺手說道:“好了。波波的事情就到這裡吧。尼克。葛列格去哪裡了?怎麼今天好像都沒看到他人?”
  大大的咬了口水果,尼克回答著吉爾的問題:“我也不知道。只是隱隱聽他說過要去找什麼東西之類的。”
  正吃個不停的白在聽到尼克和吉爾的對話後,連忙搶著回答:“白知道!白知道葛列格哥哥去哪裡了!!”
  白的話讓在場的吉爾三人頓時都注目的看著滿臉油膩的他,瑞克好奇的看著白問道:“小白,你知道葛列格去哪裡?連尼克都不知道你居然知道?”
  伸手摸摸懷裡圓圓的波波,白拿起一塊烤肉邊吃邊向吉爾他們說道:“葛列格哥哥說去給白找好玩的事情!!還說他這次找到的事情一定會很好玩很好玩的!!”
  看著又繼續埋頭吃起東西的白,吉爾好笑的搖了搖頭:“這小白自從沒在看冒險書以後就比以前更加喜歡吃了,真不知道他怎麼每天吃這麼多都不長肉的。”
  “吉爾。你這就說錯了。自從小白不再看冒險書,他的興趣除了吃以外,最大的興趣其實是來戲弄我們。”尼克看著‘悄悄’跑到他身邊,伸出油油的小手在波波的示意下來跟他玩從背後嚇嚇你的小遊戲的白,無語的接過瑞克遞過來的毛巾,緩緩的擦乾淨那油油的小手。
  “嘿嘿!!尼克哥哥。你有被白嚇到了嗎?”白用油油的小臉笑咪咪的拉著尼克的衣服問道。
  對於白那油油的小臉也看不過吉爾和瑞克紛紛走了過來,幫著尼克一起弄乾淨現在髒髒的白,還有被和白連累而和白一起髒髒的波波。
  被弄乾淨的白開心的把波波塞進了吉爾的懷裡,摸摸自已的小臉朝廚房的守跑去,邊跑還邊可愛的說道:“守。白乾淨乾淨的!!白現在好乾淨哦!!白最乾淨了!!吉爾哥哥他們最髒了!!”
  剛剛走進門的葛列格看著滿身油污的吉爾三人,好笑的說道:“你們怎麼成了這個模樣了?”
  吉爾三人無語的看著在守懷裡磨蹭著的白,鬱悶的搖了搖頭齊聲的說道:“沒事。”只不過是剛才他們幫白清淨的時候,被白蹭了一身油而已。
  “哦。”應了吉爾他們一聲後,葛列格鄙視看著吉爾他們的說道:“既然沒事的話,那你們還是快點去換套衣服吧,看你們這身挺髒的。”
  被鄙視的三人沒好氣瞪了葛列格一眼隨後就朝門外走去,在經過葛列格的時候都一人一下的怒拍了一下葛列格:“不用你管!”
  看著大步走出門的吉爾三人,葛列格捂著被拍痛的心口,不忘向吉爾他們說道:“嗨!你們換完衣服後記得快點回來啊!我已經跟溫蒂和哈奇斯他們兩個說過了,他們等下就會來了。我有事情要說!記得快點啊!”
  輕輕的關上門,葛列格大步走向廚房看著在做著甜點的守旁邊搗亂的白,疑惑的問道:“小白。狩洛。吉爾他們剛才來廚房幫忙了嗎?怎麼全身都是油污的?”
  小手正忙碌的‘揉’著麵粉的白抬起被麵粉弄得白白的小臉向葛列格得意的說道:“吉爾哥哥他們髒髒的!白乾淨乾淨的!”
  早已熟知白的為人的葛列格頓時明白了吉爾他們肯定是被白耍了,雖然他很同情吉爾他們,但也非常慶倖自已剛才沒有在這裡,不然自已絕對會變成吉爾他們那個髒髒的模樣,要知道油污是很難洗的說。
  停下正在切水果的手,守牽著白的小手來到洗水盤那裡給白清洗乾淨後,才溫柔的說道:“好了。你快去洗澡換套衣服吧,等你洗完澡了就可以吃甜點了哦。”
  “哦!好啊!!白餓了!!”點了點頭,白興奮的說著跑出了廚房朝浴室走去。
  看了看客廳裡吃得滿桌子的食物殘渣葛列格無語了,吃了這麼多還說餓?“狩洛,你還真把小白當大嘴獸來養的啊。”
  輕笑著看著走進了浴室的白,守似歎氣似無奈的說道:“白是大嘴獸就好了,這小身體怎麼也養不胖,真是的。”

  等白洗完澡後,再次出現在客廳裡的時候,吉爾、瑞克、尼克、葛列格、溫蒂、哈奇斯都已經坐在了客廳裡。
  守抱起站在浴室門口的白,溫柔的說道:“好了。我們去吃甜點吧。”
  “嗯嗯!!”白興奮的點了點小腦袋。
  看著在守懷裡又繼續吃得開懷的白,葛列格開心的宣佈道:“好了!既然大家都人齊了。那我就把我今天打聽到的事情給大家說下吧。”
  “嗯?是不是很好玩的事情?”白停在吃東西的動作,興奮的看著葛列格。
  摸摸白的小腦袋葛列格笑呵呵的說道:“是啊。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哦。”
  哈奇斯好奇的問道:“難道這件事就是你讓我和溫蒂趕快回來的原因?”
  拿起自已的那份甜點,葛列格回道:“是啊!我跟你們說,原來學院的十大不可思議事件的第十件事情是9年前才開始的。原本學院裡就只有九大不可思議事件,你們猜猜第十件是什麼?”
  看著裝神秘的葛列格,眾人都猜不出的搖了搖頭。
  白興奮的拉了攔雷格雷析衣服,心急的問道:“葛列格哥哥!!那個事件是什麼?你快點告訴白嘛!!”
  面對大家同樣求知的眼神,葛列格裝樣的輕咳了兩聲,然後神秘的說道:“你們知道嗎?我在前幾天聽到了同學說,在9年前被狩洛封印的那條捷徑小道居然成了學院裡的第十件不可思議事件。”
  “什麼!!不是吧!!”吉爾三人甚至連最近也可以走進捷徑小道的溫蒂和哈奇斯也驚訝的看著葛列格。
  白也震驚的張大了嘴,不知道能說些什麼的看著葛列格。
  “就是!我當初聽到的時候也是和你們一樣非常驚訝呢。”葛列格得意的搖了搖手指,繼續囂張的把打聽到的消息說給眾人聽:“因為狩洛把小道封印了,所以很多想走小道的人都在踏入小道的時候再一次出現在原地。所以漸漸的在這九年之間,這條小道就成了學院的第十件不可思議的事件了。”
  興奮的轉過頭,白瞪大了貓眼開心的看著守:“守!守!小道居然成了十大不可思議事件了!!”
  看著坐在懷裡興奮的蹦跳著的白,守好笑的說道:“是,是。我知道。來,喝口果汁吧。”
  瑞克摸摸下巴疑惑了:“對了。葛列格,你把這個事件跟我們說做什麼?”
  溫蒂一邊挑選著桌上的水果,一邊好奇的向葛列格問道:“葛列格,就算小道被大家都認為是十大不可思議事件,但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知葛列格者,非尼克莫屬。
  給葛列格已經空掉的杯子再添滿果汁後,尼克開口說出了自已的想法:“我想,葛列格你是想讓我們大家一起搞一個十大不可思議事件吧。”
  尼克的話讓大家頓時都定睛看著葛列格。
  “嘿嘿!!”得意的笑了笑,葛列格搭著尼克的肩膀開心的說道:“是啊。我就是想把這個不可思議的事件弄成是真的,難道你們不想自已做一件不可思議的事件去耍耍其他人嗎?”
  葛列格的話讓眾人都心頭一動,尤其是吉爾、瑞克、尼克還有白他們這些曾經被學院裡的老師校長,弄出來的十大不可思議事件給耍過的四人,在聽到了葛列格的提議後,更是舉起雙手非常的贊同。
  “守!守!白要去做不可思議事件的人!!白要去嚇其他人!!好不好?”白興奮的在守懷裡蹦著。
  把被白拿在手裡隨著白的舞動而有種向飛出碟外的甜點給拿下,守好笑的說道:“好。好。你說什麼就什麼吧。我們一起去嚇其他人。”
  “好噢!這回連狩洛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葛列格在守答應白後,就立刻下總結的說道。
  看著興奮的眾人,瑞克提出了一個問題:“那就算有狩洛的批准,可以在嚇人的時候放人進去,但我們該怎麼告訴其他人小道會在什麼時候解封,他們什麼時候可以進去?”
  “哈!這倒簡單!”哈奇斯在聽到瑞克的問題後第一個回答道:“我們可以向之前你們說的那些十大不可思議事件一樣,放一些傳言出去不就可以了。”
  點點頭尼克同意的說道:“沒錯。我們可以把一些傳言給放出去。這樣就可以在特定的時間裡讓人去小道裡探險。”
  “嗯!”吉爾想了想,提議的說道:“那不如我們就找人散播一些傳言,說在什麼特定的時間裡去小道裡探險,從起點走到終點的時候,就會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你們說這樣行不?”
  “好!這樣不錯!而我們就在那時候躲在小道裡等那些人來探險,然後去嚇他們!!”哈奇斯興奮的贊同道。
  “好啊好啊!!白也要去嚇人!!守和白一起去嚇人!!”白拉著守的大手開心的回應著哈奇斯的話。
  守看著懷裡蹦來蹦去的白,心裡無聲的笑著,然後接過白小手上的叉子,溫柔的喂著已經被葛列格他們的計畫給吸引得忘記吃東西的白。
  看著興奮的眾人,溫蒂擔憂的說道:“這……這樣會不會有些過分了?”
  大咧咧的擺了擺手,瑞克向擔憂的溫蒂說道:“沒關係啦,向狩洛說的一樣,就當是給他們一個鍛煉咯。”
  “嗯嗯!!”白也連忙的向溫蒂擺著小手:“沒關係的!!溫蒂哥哥!沒關係的!!守,你說對不對!!”
  溫柔的笑了笑,守理所當然的說道:“當然沒關係。只要你喜歡就好。”
  守的話,從此決定了學院裡的第十個不可思議事件正式成立了!

  第八十一章:小道不可思議事件

  “喂,喂。你聽說了嗎?”同學甲推了推身邊的同學乙。
  疑惑的看了眼同學甲,同學乙淡定的說道:“你是說那個在五天後會開啟的小道不可思議事件?”
  同學甲連忙點頭應道:“是啊!是啊!既然你都知道這件事了,那你五天後去不去那裡探險?”
  把手中的書翻到另外一頁,同學乙輕輕的搖了搖頭拒絕的說道:“不去了。我對寶藏沒興趣。”
  “寶藏?”同學甲奇怪了:“怎麼會是寶藏呢?我明明聽到的是說走到終點的話,就會得到一個提升實力的機會。”
  手中的書頓時跌到了地上,同學乙詫異的看著同學甲:“不是吧!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我明明聽說的是走到小道的終點會得到一筆富可敵國的財富。”
  “不是吧。”同學甲瞪大了眼看著同學乙:“怎麼會這樣?那到底哪個傳言才是真啊?”
  就在同學甲和同學乙大眼瞪小眼的時候,旁邊的葛列格正掩嘴偷笑著,心裡還好笑的想:傳言怎麼會傳成這樣啊?不過傳得還真的挺搞笑。明明他們放出去的消息是,在五天後晚上10卡時到達被封印的豪華宿舍的小道前,只要在10卡時30分的時候從那裡進入重新開啟的小道,闖過了小道裡最後走到終點的人,就會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
  “好!我決定了!反正也不知道到底哪個傳言是真的,我決定還是去闖一闖好了,也許說不定在終點的東西會是我想要的東西呢。”在葛列格剛思考完的同時,同學甲也終於下決定的認真點了點頭,然後推了推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沒有表情的同學乙:“喂,你去不去啊?”
  “啊!”被同學甲推回了神智的同學乙撿起掉到地上的書本,輕輕的拍了拍書面上的塵埃,同學乙想了想後便回答了同學甲的問題:“好啊。雖然我對寶藏沒有興趣,但我對提升實力這個版本的傳言非常感興趣,真希望到時候走到終點的結果會是提升實力。”
  “我也是!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同學甲和同學乙兩人擊掌,決定在五天後去小道裡探險了。
  看著又有兩個人掉入他們的遊戲裡面,葛列格得意的偷笑著。

  五天後。
  晚上10卡時15分的時候。
  小道的起點上站滿了三三兩兩的人,都是正準備進入小道探險的人。而小道裡,則是守他們八個人,還有一群的魔獸。
  透過守用神力看著小道外面的情景,吉爾他們都得意狡猾的奸笑著。
  瑞克看著站在小道外面的眾人,興奮的摩拳擦掌的說道:“嘿嘿!這回該我們來裝裝神,耍耍這些小輩加前輩了。”
  白站在守的旁邊興奮的蹦著,開心的拍著小手說道:“好啊!好啊!白也玩!!白也要玩!!”
  摸摸白的小腦袋,吉爾微笑的說道:“嗯。大家都會一起玩。”
  “對了!我們難道要以這個模樣去耍那些人嗎?”葛列格看了看眾人的模樣,提出了這個疑問。
  尼克恍然的說道:“對哦!我們不會是要這樣出去耍人吧?”
  “如果我們就這樣出去耍人的話,那絕對會被人追殺的。”哈奇斯想像著被眾人識破他們的惡作劇後,那萬人追殺情景。
  “那不如我們轉個裝扮,披個披風之類的打扮成別人認不出的模樣不就可以了。”溫蒂笑得溫蒂的說道。
  溫蒂的話一出,所有人都詫異的看著他。
  看著大家驚訝、詫異、疑惑等等的眼神,溫蒂奇怪的眨了眨眼:“怎麼了?我說得不對嗎?”
  “對!對極了!!”眾人乾笑著回答了溫蒂的話。然後迅速閃到一邊躲在一起說著悄悄話。
  “溫蒂是不是被我們帶壞了,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尼克悄聲說道。
  “有可能!不過,我覺得溫蒂也許在以前就被哈奇斯給帶壞了。”瑞克把苗頭轉向了哈奇斯。
  “嘿嘿!!瑞克,我可沒教壞過溫蒂,你別拖我下水哦。”哈奇斯裝樣怒著瑞克。
  “喂喂。我們先別討論溫蒂了。剛才他說得挺有道理的,我們還是先來討論一下我們要換成什麼樣的裝束吧。”葛列格道。
  “披披風之類的話,看我們的身形大概也很容易就可以猜出是我們的。”吉爾冷靜的分析著。
  這樣的話,那就只能靠……
  疑惑的看著吉爾他們都無聲的看著守,白小手拉了拉守的衣服:“守。為什麼吉爾哥哥他們用怪怪的眼神看著你的?而且吉爾哥哥他們在說什麼?白一點都聽不懂的。”
  “要不要我抱你?”看著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的白,守沒有第一時間回答白的話,反而摸摸白的小腦袋問著。
  輕輕的搖了搖頭,白雙手抱著守的腰嚷嚷的說道:“白不要抱抱。白想和大家一起玩!!守!——什麼時候才可以開始玩?”
  現在是10卡時20分,守看著時間向白說道:“放心,再等一下就可以玩了。現在我們先來變身吧。”
  “變身?”白眨眨貓眼好奇的看著守,而吉爾他們在聽到守向白的說話後,就立刻走到了守和白的身邊好奇的看著守的下一步會怎麼做。
  等眾人都走到了身邊之後,守就輕輕的打了一個響指,響指聲過後一行八人甚至連幻獸們都變成了亡靈的模樣,五官模糊的外表。
  看著自已輕飄飄的身體,眾人連連驚訝。
  “哇!尼克!我變成了亡靈了耶!!”葛列格飄到了尼克的身上。
  被葛列格撲到的尼克帶著葛列格在小道裡四處飄蕩著,笑呵呵的說道:“嘿!而且我們還可以像亡靈一樣飛在天上耶。”
  有葛列格和尼克的帶頭,其他人也紛紛飛上了天空飄玩著。
  白看著吉爾他們飛上了天空,也興奮的努力地蹦著跳著,然而卻還是沒辦法飛起來。白嘟著嘴拉了拉站在身邊非常巨大的亡靈:“守。為什麼白不可以像吉爾哥哥他們那樣飛起來的?”
  好笑的抱起變得輕飄飄的白,守心裡笑呵呵的說道:“來,我來帶你飛吧。”
  被守抱著飛起來的白,守好笑的看了看懷裡不斷掙扎的笨小孩,轉移他注意力的說道:“白,你看。飛起來了哦。”
  “哇!!白飛起來了!!白終於飛起來了!!”看著漸漸變小的地面,白興奮的在守懷裡蹦著。
  看著懷裡不再想要自已飛起來來的白,守溫柔的笑了笑。至於白為什麼會飛不起來,自然是因為守在白的身上動了手腳,守怕白會自已飄起來後隨便亂串而不小心傷了自已。
  等眾人都已經習慣了現在亡靈的這個模樣之後,守看了看時間後向吉爾他們說道:“雖然你們現在是亡靈的模樣,但你們還是可以運用你們自身的實力,不用擔心用了力量後會被人認出來,無論你們運用了什麼力量,都只會以亡靈特有的形式顯示出來。”
  “噢!耶!這回可以大玩特玩了!!”守的話,讓眾人都忍不住的歡呼起來!!
  隨著眾人的歡呼聲響起,10卡時30分開啟小道的時間終於來了!!

  飄在天空的眾人看著紛紛走進來的學生們,最喜歡搗亂的葛列格指揮道:“幻獸們就到小道的中段去阻攔學生他們吧。至於我們嘛……嘿嘿!!”
  隨著葛列格的話落,眾人都紛紛襲向了被耍了都不同學。
  葛列格飄在天上叉著腰朝地上的學生們哈哈大笑:“哇哈哈哈!!可惡的人類!!你們別想拿走我們的寶藏和力量!!!就讓你們嘗嘗我們的厲害!”隨著這笑聲的落下,襲向學生們的是一陣陣亡靈的攻擊。
  被守抱在懷裡的白看著葛列格那奸笑的模樣,白喃喃的跟守說道:“守。葛列格哥哥好像瘋了。”
  現在還留在守和白身邊沒有去欺負學生的就只有吉爾和溫蒂了。當他們兩聽到了白的話後,看著瘋狂的在地上戲弄著學生,把闖進小道的學生都弄得昏頭轉向衣服都開始變得破破爛爛的葛列格,吉爾和溫蒂都認同的點了點頭:“嗯。我們也覺得葛列格他是瘋了。”
  拍拍抱著自已的守,白指著走在最後看到有亡靈出現後就往回逃跑的學生:“守!!葛列格哥哥說過,如果看到有人往回跑就讓白去嚇他們的!!守,你快點帶白去嚇他們啊!!”
  摸摸懷裡興奮的笨小孩,守向溫蒂和吉爾兩人點了點頭後,就帶著迫不及待的想去嚇人的白飛向了手腳發軟的往回跑的學生那邊。
  還飛在空中的溫蒂和吉爾看著被白和守兩人嚇得屁滾尿流的學生,都笑呵呵的把視線轉回到瑞克他們那邊,看著在瑞克他們的仗著自已在守的幫助下變成了亡靈,而肆無忌憚的用魔法用鬥氣轟炸著,欺負著學生甚至是一些自已班上的好朋友,吉爾和溫蒂都無聲的默默為同學們祈禱,然後自已也投身到亡靈大隊去了!!

  “啊!!你們這些人類!怎麼可以這麼強大!!”又是葛列格在裝模作樣的喊了這句話後,守他們一行人都瞬間消失在還留在小道之間的學生眼前。
  在經歷了守他們一行人的阻攔,最後能到達小道中段的就只有20個學生左右的人數。
  看著在學生們相互扶持著走向幻獸們看守住的地方,葛列格在半空中得意的悄聲說道:“嘿嘿!!不知道最後到達終點的學生會有多少個呢?”
  白轉頭拉了拉守的衣服:“守!快點去看看小獸他們怎麼玩!!白也要玩!!”
  “好。好。”守一邊回應著白,一邊帶著白瞬移到幻獸他們那邊。
  發現守和白消失在空中之後,吉爾他們都不甘的大喊:“啊!狩洛、小白!你們居然偷跑!!”
  於是,不甘落後的吉爾四人都向幻獸們的方向飛去。
  被守用瞬移出現在幻獸他們所在的地方,入眼的便是被幻獸們打趴在地上掙扎,反抗的20個學生。
  在守的保護下,白也興奮的悄悄跑到了一個學生的身後,然後用力的拍向了那個學生,而且還大聲的朝那個學生哇了一聲:“哇!!!”
  原本就已經被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魔獸亡靈給嚇了一跳的學生,在白那聲‘哇’下,頓時翻白眼的暈了過去。
  “嘿嘿!!”拉著守的衣服,白笑嘻嘻的說道:“守。這個哥哥被白嚇到暈倒了!!”
  “嗯。你真棒。”抱起白親了兩下後,守就帶著白來到一旁給消耗過度的白喂吃去了,兩人還邊吃邊看著由吉爾他們還有幻獸們一起上演的欺負學生的好戲。
  等白吃完了守準備的宵夜後,吉爾他們也終於放過了一直堅持到底的5名學生,讓他們走向了終點去拿他們的獎勵了。
  玩得有些累的眾人都坐到了守讓小獸鋪好的野餐巾上,吃著東西看著守用神力在眾人的前方顯示出那5個學生此時的情景。
  在看到那5個學生最後被波波送進了它的世界後,所有人都紛紛大笑了起來。
  “哈哈!!他們一定想不到最後得到的獎勵居然會是和亡靈遊玩一個晚上吧!!”葛列格捧腹的大笑著。
  “咳!!”雖然自已也很想大笑卻又矛盾的有些內疚的看著那5名學生被亡靈耍著的模樣,溫蒂自我安慰的喃喃說道:“雖然是耍了他們,但相信他們在波波的世界玩過一晚之後,實力也會有很大的進步,這也算是一種補償吧。”
  “呵呵。”坐在溫蒂旁邊只有他聽到了溫蒂的細語的吉爾笑呵呵的拍了拍溫蒂的肩膀,無聲的為溫蒂加強他的自我安慰。
  看著圓圓的月亮,再看看被真正的亡靈追著玩的5名學生,白笑得燦爛的向守說道:“守!白今天玩得好開心哦!!”
  親了親那笑得開心的小臉,守溫柔的說道:“嗯。我知道。來,喝果汁吧。”
  和守他們此刻開心的情況完全相反的5名學生,在波波世界的很是哀怨的大喊著:“我們今天怎麼這麼倒楣啊!!!!!”

  第八十二章:畢業考試抽籤

  教室裡,開學演講禮過後,白正掩嘴偷笑的看著水晶球裡面由守用力量,記錄下來的當初他們耍弄學生的那一夜的情景。
  守無語的拍了拍那掩嘴偷笑的笨小孩搖了搖頭:“白。你都已經重複看了很多次了,怎麼還看不膩呢?”
  “嘿嘿!好看嘛!!”晃了晃尾巴,白興奮的指著水晶球向守說道:“守!你看你看!這個人被瑞克哥哥拍飛了!!”
  “是,是,我看到了。”守彈了彈那毛絨絨的貓耳朵。
  再看了一會兒水晶球放映的影像後,白才依依不捨的把水晶球給收起來,因為班導巴巴絲琪回來了。把水晶球收起來後,白抬頭看了看沒有表情的看著書的守,笨拙的從座位上翻身爬到了守的懷裡,悶悶的嘟起了小嘴:“守。白好想扮亡靈去嚇人!!”
  放下書擁緊懷裡的條小孩,守淡笑道:“你還想玩?你不會又想那個胖老頭到宿舍裡哭訴吧?”
  一想起當初艾力克來到他們的宿舍哭得天昏地暗的模樣,白冷冷的打了個冷顫,連連搖頭的說道:“不要!不要!白不想扮亡靈去嚇人了!!艾力克校長哭的樣子好可怕!好可怕!!”
  “呵呵!!怕的話那我們別說他了,你剛才都顧著看水晶都沒吃東西。我今天新做了些甜點,你試下好吃不?”守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了早上新做好的甜點放到了桌子上。
  看著放到桌上的各色甜點,白興奮的點了點,就這樣無視著講臺上班導巴巴絲琪那憂鬱的眼神,坐在守懷裡囂張的開懷大吃了起來。
  一手抱緊著白,守一手給白添加著果汁。看著懷裡吃得開心忘我的笨小孩,守淡淡的微微笑了笑。上學年那一次在小道上耍同學的戲碼,在第二天的時候那些被耍的學生都跑到了艾力克那裡投訴,說學院裡出現了許多強大的亡靈,如此一來自然就驚動了學院裡的高層了。
  然而在那一夜之後,守也再一次的把小道給封印了起來,所以就算由艾力克他親自出手,當然也無法找到那一條重新封印的小道了。不過,憑著艾力克他過人的直覺(其實是被守和白欺壓得太多的慣性,所以在看到學生們淒慘的模樣後,就自然想起了自已被守和白欺負時的模樣了。),艾力克他感覺到也許這一次的亡靈事件,應該和守他們脫不了關係。
  最終,因艾力克他自已已經被守和白欺壓出來的奴性,在帶著無數美食和甜點向守他們拜訪的情況下,艾力克終於搞清楚了那一天的事情。
  本來守他們其實還想在第九學年結束之前大概每一個月左右就搞一次這樣的遊戲,但艾力克為了防止守他們假扮亡靈而被學生們誤會為有亡靈襲擊學院的事情再次發生,於是就和守他們進行了割地賠款等等的條約之後,終於打消了守他們惡作劇的想法。
  在答應了艾力克不再戲弄學生們之後,守他們也就安安穩穩沒有再弄出什麼大事的過完了第九個學年,而今天守和白也正式迎向了他們在學院裡的第十個年頭的第一天。

  抱著一個巨大的透明圓球緩緩走進教室的巴巴絲琪把圓球放在了講臺上後,無語的看著吃得忘我的白,還有無視著她正努力看著課外書的守,心裡又是無奈又是松了一口氣:呼!——雖然是被這兩個混世魔王給無視著,但起碼他們兩還真的聽話的在教室裡等她回來,她還真的挺怕這個兩個學生甩都不甩她就走掉了。
  把透明的圓球放到講臺上後,巴巴絲琪無視著某人吃東西的聲音,向班裡的學生說道:“今天,是大家在學院裡度過的第十個年頭的開始。相信大家也知道,伊莎艾維學院的第十個學年是一個畢業考試年,而作為理論班每年都是筆試的班級來說,這個畢業考試年對於我們來說都是可以說難又可以說是不難的考試。”
  頓了頓,看著認真聽講的學生們(守和白已經被巴巴絲琪完全是當成透明的了。),巴巴絲琪繼續的說道:“在這個畢業考試年裡,除了我們理論班以外,其他畢業班的學生都必須抽籤隨機的選擇自已考試的項目。而我們理論班則有兩個選擇可以讓我們自行決定考試的項目。一個是留在學院裡,繼續進行著每一年的筆試考試,不過這一年的筆試考試則是考大家這九年來所學到的理論知識,所以這一整個學年裡,除了最後的一個星期是考試以外,其餘的時間都會留給大家作自習和複習的時間。至於另一個選擇,就是和其他班級一樣接受抽籤隨機的選擇,從而來選擇自已的考試項目是什麼。”
  就在巴巴絲琪說到這裡的時候,早就聽過上一年已經畢業的學長學姐們說過關於畢業考試事情的同學甲舉手的問道:“巴巴絲琪老師!我有問題想問。”
  “你問吧。”看著緊張疑惑的學生,巴巴絲琪早就明白這位學生要問什麼了,因為每一次到了畢業考試年的時候,這個問題總是會有人不死心的問出來。
  同學甲尊敬的向巴巴絲琪疑惑的問道:“巴巴絲琪老師,我聽上一年的學長學姐們說,理論班的抽籤隨機選擇自已的考試項目,那些隨機的考試項目的困難度都是和魔法班、魔武班、武鬥班等等其他班級的難度級別是一樣的?”
  “是的。”緩緩的點了點頭,巴巴絲琪給同學甲一個肯定答覆。
  隨著巴巴絲琪肯定的答覆,整個教室頓時都響起了激烈的議論聲。就連白也被眾人激烈的討論給嚇住了。拉了拉沒有事一樣的看著書的守,白疑惑的問道:“守。他們怎麼了?”
  給懷裡的笨小孩擦乾淨嘴巴和小手後,守淡淡的說道:“他們在討論考試的事情。”
  考試的事情?
  不明白考試的事情有什麼好討論的白側頭居高臨下的看著前面的學生,決定放緩吃東西的速度,好奇的觀察著同學們的反應。
  看著被自已的回答弄得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的學生,巴巴絲琪拍了拍手,朝學生們說道:“你們安靜下來。聽我說。”
  等學生們都安靜下來後,巴巴絲琪才繼續說道:“雖然這個隨機抽籤的選擇會讓考試的難度和其他班級一樣,但也並不是說會讓你們自已一個人去完成。而且,也沒有要求其他班別的學生要獨立完成這個畢業考試。而且如果你們選擇隨機抽籤考試外加又能完成考試的話,那你們就會在最後轉班到適合你們屬性力量的班別,以那個班別的學生身份得到優異的成績畢業,不再以理論班學生的頭銜畢業。”
  環視著班裡聽到話的她後沈思起來的學生,巴巴絲琪最後把視線停在了守和白的身上,看著他們兩個繼續的說道:“隨機抽籤考試項目除了能令你們得到轉班畢業的好處以外,還有另外一個好處。那就是你一定會抽到和別人一樣的考試專案,學院的畢業考試除了是考驗大家的能力以外,更是考驗大家的團體合作性。在這些隨機考試的項目中,每一個專案至少都會有兩人以上去完成,其他班級的考試項目完全都是按人數而出的,絕對不會出現要一個人獨自完成考試專案的情況。而我們理論班所抽籤的考試項目則會是在其他班別的考試項目中抽取出來,也就是說當你們抽到其中任何一個專案之後,都一定會有兩位或以上的其他班別的學生來和你一起完成考試。”
  看著學生們在聽到她的解釋後都一副蠢蠢欲動的模樣,巴巴絲琪淡淡的給出了一個但書:“不過。”拍了拍面前的透明的圓球,巴巴絲琪繼續的說道:“這裡面的項目如果以傭兵團的級別來分的話,分別是D到SS級別的考試項目。所以你們一定要想清楚到底是選擇留在學院裡以筆試作為畢業考呢,還是以隨機抽籤來做畢業考試。要知道,如果你們抽到的是一個B到SS級別的任務,遇上了強大的同學那你或者會少點傷害,但如果遇上的是一隊差的同學,又或者是那些和你做同樣考試的同學裡有人和你是敵對關係的話,那後果……”
  巴巴絲琪的警告讓許多想選擇隨機選擇考試項目的學生,幾乎立刻就放棄了這個念頭。正如巴巴絲琪所說的那樣,如果只是一個D級C級的考試倒好還說,但萬一遇上的是B到SS級的考試,就算是一起考試的其他同學是實力強大的人又如何,他們這些人根本就沒有保護自已的實力,分分秒秒都有可能會在考試的過程中被廢了也說不定。
  畢竟,他們也曾經聽說過伊莎艾維學院曾經有學生因為考試而落得了終身的遺憾,原本他們之前還在討論誰會這麼笨在考試的途中把自已給廢了,沒想到這些考試裡面居然會有傭兵團的SS級任務!這也太可怕了吧!!
  先不說其他人的想法是怎麼樣,白在聽完巴巴絲琪的話後,第一件事所想到的卻是:“守。那吉爾哥哥他們是不是又可以去冒險了?”
  呃……這笨小孩不是都沒再看冒險書了嗎?怎麼還會問冒險不冒險的事呢?
  摸摸白的小腦袋,守有些無力的問道:“你不是很久沒看那些騙人的冒險書嗎?怎麼會問起這個問題呢?”
  可愛的搖了搖頭,白笑咪咪的說道:“冒險是冒險!冒險書是冒險書!放暑假的時候,塞爾爸爸說過冒險書雖然是騙人的,但也可以自已去冒險然後把自已冒險的事情寫下來,這樣自已就會成為冒險書的主角了!!白要做主角!!”
  好!好極了!好不容易才讓笨小孩忘記冒險書的事情,結果那塞爾卻……
  看著搖著他的手追問著吉爾他們是不是可以去冒險的笨小孩,守無奈的回答:“嗯。吉爾他們沒有意外的話,應該會去冒險的。”
  “這樣啊……”得到自已想要的答案後,白星星眼的看著講臺上的抽籤的透明的圓球,在看到一些膽子挺大的,而且本身也有點自保實力的同學走上講臺做隨機抽籤考試的選擇後,白也不甘落後的興奮舉手朝巴巴絲琪喊道:“巴巴絲琪老師!!白要抽籤考試!!”
  全班的視線此刻都集中在興奮的坐在守懷裡的白身上,看著興奮的白再看看沒有表情只有眼神裡透露出點點無奈卻又是滿滿寵溺的守,所有人的心裡此刻都只重複著一句話:被人全心全意的寵著,而且寵自已的那個人還是一個實力強到爆的神人,這真是幸福到讓人忌妒得想自殺啊!!
  臺上的巴巴絲琪看著舉著小手興奮不已的白,再看向台下學生們個個羡慕不已的眼神,巴巴絲琪向白招手說道:“那小白你上來抽個簽看看你的考試是什麼。”
  “哦!!”回應了巴巴絲琪一聲,白從守的懷裡站了起來,牽著守的大手向講臺上走去。
  來到了講臺上白因為身高的問題,被守抱了起來向放在講臺上的透明的圓球摸去。
  把小手摸向那透明的浮在空中的圓球,在剛剛接觸到圓球的時候,白的小手就這樣伸進了圓球裡面。雖然圓球是透明的,但伸進去的小手卻沒有顯示在圓球裡面。
  感覺到在圓球裡的小手摸到了一些圓圓的小球,白玩了好一會兒後在巴巴絲琪頂著守的眼神而催促下,有些不舍的抓住了一個小圓球,把小圓球從那個透明的圓球中帶了出來。
  白拿出來的圓球是一個黑色的小圓球,輕輕的放到了巴巴絲琪伸到面前的手裡,白興奮的看著巴巴絲琪,等待著她來宣佈他的冒險是什麼。
  “嗯。”用學院只有教師才知道的特有魔法打開了黑色小圓球,巴巴絲琪看著黑色小圓球裡顯示出來的考試專案,輕咳了兩聲大聲在全班學生面前宣佈道:“白。阿薩斯的畢業考試是……”

  第八十三章:集體SS級考試

  “白。阿薩斯的畢業考試是……”環視著了一下臺下那些好奇的學生們,巴巴絲琪冷靜的把答案公佈了出來:“取回被荒蕪強盜團奪去的光明之冠。”
  “喝!!!”巴巴絲琪的公佈讓全班的學生只除了不懂世事的白和冷酷的守以外,無一不是目瞪口呆的震驚的看著巴巴絲琪手上的那顆小小的黑色圓球。
  荒蕪強盜團,由於光城(注1)位置於大陸最東方的地方,東面靠海其他三方都是延綿無盡的山林,在山林裡只有數條由人行走出來的道路可以從外界通向光城,而荒蕪強盜團就是在這片山林裡對路過道路的行人進行搶奪。
  荒蕪強盜團傳說是因為擁有神級的人在坐鎮,所以才會讓這一群野蠻的強盜強橫無忌的四處搶奪出現在光城外山林中的行人。而且雖然沒有人真正看到過那個神級的人出手,又可能是看到卻又已經成了死人吧,因為凡是去消滅荒蕪強盜團的傭兵或者帝國軍隊也好,無論去多少強大的英雄人物都好,總之都是有去無回。
  也因為這樣,大家才會猜測這個荒蕪強盜團是不是擁有神級的人物在幫忙,否則怎麼會在面對無數的傭兵和軍隊,還有各種強大的能人異士還能一直生存到現在?
  至於光明之冠相傳是光明神留在這個世上的最後一件神器,在很久很久以前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而消失在光城裡那座宏偉的教堂之中,從此就沒有人再見到過這個光明之冠了。
  然而,當荒蕪強盜團第一次出現在世人面前的時候,就很囂張的向每一個被他們搶劫的人宣佈,光明之冠在他們的手上有本事就來找他們要。也因為這樣,所以才會吸引了眾多自認自已實力強大傭兵和軍隊去攻打荒蕪強盜團,目的都是想到找到那頂失蹤已久的光明之冠,但從來都是無功而返甚至有些連自已的命都留在那裡。
  但因為荒蕪強盜團的實力太過強大了,去攻打荒蕪強盜團的人幾乎都是九死一生的結果。於是漸漸的出現在光城十裡外的山林裡的人就越來越少了,大多都是用傳送陣直接傳送到光城裡面的。因為這個荒蕪強盜團根本就不管你是窮人還是有錢人,只要你經過山林就一定會打劫你任何東西,甚至如果你敢反抗他們的話,更是會落得死亡的下場。
  所以,到最後荒蕪強盜團不但成了光城的頭號敵人,甚至是成了全大陸的頭號敵人。因為他們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天理不容了。不過,從荒蕪強盜團出現至今,從來都是他們主動出現打劫別人,別人根本就找不到他們,甚至連他們的窩在哪裡也找不到。
  再加上荒蕪強盜團的實力太過強大了,在傭兵界的任務排行榜裡,消滅荒蕪強盜團的任務已經成為了超SSS級的任務了,很多國家也把消滅荒蕪強盜團的任務視為是死亡任務,甚至有的國家還發佈了不得去招惹荒蕪強盜團的告示,以免為自已的國家帶來死亡的噩耗。
  從此,任何只要與荒蕪強盜團扯上關係的任務,都會被稱之為:死亡任務。因為只要接上這些任務,幾乎十有八九的人都會死在荒蕪強盜團的手下。
  腦海裡一想起關於荒蕪強盜團的事情,講臺下的學生頓時都後怕的咽了咽口水,某同學還顫微微的舉手問道:“巴巴絲琪老師,為什麼……為什麼抽籤考試裡面會有死亡任務?你不是……不是說抽籤裡面最高就只有SS級任務嗎?”
  “咳咳!!”輕咳了兩聲,巴巴絲琪一臉微笑的說道:“這怎麼會是死亡任務呢?能放在抽籤球裡的考試項目,最高的就只有SS級的任務而已。”
  巴巴絲琪的答案讓一眾學生都無語的抽了抽嘴角,同學甲喃喃的說道:“要去向荒蕪強盜團那裡拿那個不知道是真還是假的光明之冠,這不是死亡任務是什麼?”
  同學甲的自語雖然很小聲,但還是被巴巴絲琪聽到了,不過巴巴絲琪卻並沒有開口反駁同學甲的話,因為她心裡很明白,這個考試項目根本就是學院的某個狡猾的老家夥為了回報以前光城的幫助,而私自加進去讓白抽到的考試專案。
  也就是說,先不說白會不會想要抽籤考試,但只要他想要抽籤考試的話,那無論他最後抽到哪個小圓球,到最後那個小圓球裡的考試都一定會變成:取回被荒蕪強盜團奪去的光明之冠。
  抱著對眾人的反應很是好奇的白,守了然的看著裝樣淡定的巴巴絲琪。
  被守那沒有感情的眼神盯著,巴巴絲琪伸手擦了擦額頭上根本不存在的冷汗,牽出了一個牽強的笑意向守畢恭畢敬的問道:“那、那個狩洛,你要不要也來抽一個?”
  看了眼懷裡觀察完講臺下眾學生的奇怪表情,又弄不懂為什麼大家的表情很奇怪的白很自覺的從額墜裡拿吃的,小口小口的吃起來後,守淡淡地瞄了眼巴巴絲琪:“抽與不抽,結果不都是一樣的嗎?巴巴絲琪老師。”
  透明圓球裡的小把戲又怎麼可能瞞得過守的眼睛呢?
  沒有理會站在旁邊乾笑著陪笑的巴巴絲琪,守摸摸懷裡的吃得開心的笨小孩,溫柔的問道:“白。你不是還有什麼想要問的嗎?”
  吃著零吃的白在聽到守的問題後,側頭想了想後終於想起了自已在聽到巴巴絲琪宣佈了他的考試專案後想要問的問題(之前沒問,是因為白被班裡的人的反應給吸引了過去,思想單一走線的白自然就忘記了自已想問什麼了。)。
  把還有一口的零吃遞到守的嘴邊,看著守吃下去以後白才看向乾笑得臉都快要抽筋的巴巴絲琪:“巴巴絲琪老師,白的考試很厲害的嗎?”
  “厲害!當然厲害了!”巴巴絲琪連忙點頭說道。
  抱著守的脖子,白趴在守的肩膀上小手一邊撫著小肚子一邊疑惑的繼續發問:“可是白的考試只是去拿東西回來,這樣會很厲害?”
  把黑色小圓球遞到白的面前,巴巴絲琪指著上面那‘荒蕪強盜團’的五個大字,認真的說道:“這個荒蕪強盜團是很厲害的強盜團哦!因為很多人都沒辦法從荒蕪強盜團他們那裡拿到光明之冠,所以如果你可以從他們手中拿回光明之冠的話,那大家都會誇你很厲害很厲害的哦!”
  很厲害很厲害?
  “很厲害很厲害就是像守一樣厲害嗎?”一聽到會被人誇很厲害很厲害後,白就興奮的抖著耳朵,眨著星星眼向巴巴絲琪問。
  “當然了!大家都會你跟狩洛一樣很厲害很厲害的哦!!”誰不知道這個世界狩洛。阿薩斯可以惹,但就是別惹他懷裡的寶貝。巴巴絲琪心裡補充的說道。
  緩緩的點了點頭,白開心的蹭著守的臉頰,最後在守的耳邊‘悄悄’的說道:“守。白會很厲害很厲害的哦!!”
  “你本來就是最厲害的。那現在我們可以回宿舍了嗎?”趁機親了親白那嫩嫩的小臉,守笑呵呵問道。
  指著那還浮在半空的透明圓球,秉承著好事大家一起分享的乖巧思想,白疑惑的問道:“守,你不抽嗎?”
  淡笑著搖了搖頭,守溫柔的說道:“不用了。因為我的考試項目就是和你在一起保護你就行了。”說完,守還看向了巴巴絲琪沒有起伏的求證(?),其實是威脅的道:“對不對?巴巴絲琪老師。”
  趕緊點頭,巴巴絲琪識趣的回應著守:“沒錯!沒錯!狩洛的考試就是要保護小白你就可以了。”
  “哦——”長長的哦了一聲,白開心的抱緊著守:“守!你要保護白!和白一起去拿回那個光什麼什麼冠哦!!”
  “知道了。”伸手拿過還被巴巴絲琪拿在手裡的黑色小圓球,守抱著白瞬間就消失在教室裡面了。
  至於剩下在教室裡選擇考試的同學們嘛,在看到居然會出現超SSS級的死亡任務後,就沒有一個人敢選擇隨機抽籤考試了,他們又沒有人保護,誰敢抽啊!

  回到了宿舍的白和守看到的是坐在客廳裡臉色沈重的吉爾六人。
  被守抱到軟椅上的白椅子還沒坐暖就下地跑到了吉爾他們的身邊,逐一摸了摸吉爾他們六人的額頭,最後還奇怪的跑回到守的身邊問:“守。為什麼吉爾哥哥他們的表情怪怪的,可是白有摸過吉爾哥哥他們的額頭哦!都沒有發燒的!!”
  雖然在沈思中的吉爾他們並沒有察覺到守和白他們瞬移回來,但當白跑到他們身邊摸他們的額頭的時候,警覺性還在的吉爾他們自然就從思緒中回過神,然後笑看著一一探過他們額頭的白。
  坐得離白最近的溫蒂微笑的輕輕拍了拍白的小腦袋:“小白。我們都沒事,只是想一些事情想得入神而已。”
  “想事情?”白疑惑的看著溫蒂重複著溫蒂的話。
  “是啊。我們都在想考試的事情。”瑞克提到考試這兩個字的時候,語調卻怪異不已。
  雖然瑞克的語氣怪怪的,但一說起考試白立刻就興奮了起來,坐在椅子上白不斷的甩著尾巴興奮的看著吉爾他們大聲的說道:“白也要考試哦!!白的考試很厲害很厲害的!!”
  很厲害?
  吉爾六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最後視線一致的停留在興奮的用貓眼看著他們說著:‘快點來問我吧,快點來問我吧’的白身上,腦海裡不約而同的想到了同一個念頭:小白的考試該不會是和他們想的那樣吧?
  終於,由吉爾第一個開口問:“小白。你的考試是什麼?”
  開心的把藏在口袋裡的黑色小圓球拿了出來,白獻寶一樣的把它遞到離他最近的溫蒂面前嚷嚷的說道:“你們看!你們看!白的考試很厲害的!!要去向那個荒什麼強什麼團那裡去拿那個光什麼什麼的冠!!”
  無語的望了眼說著什麼什麼的白,吉爾眾人好奇的看向了那個黑色的小圓球,在看到白裡面的內容後,吉爾眾人並沒有向守他們的同班同學一樣驚訝連連,反而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
  看著反應冷淡的吉爾幾個,白疑惑了:“吉爾哥哥,為什麼你們都不驚訝的?白的考試項目不是很厲害的嗎?”
  緩緩的喝了口已經涼掉的茶水,尼克看著白解釋的說道:“因為我們抽到的考試項目跟小白你的考試專案差不多是一樣的哦。”
  “真的?”白瞪大了眼睛看著吉爾他們。
  拿出了自已投到的那個小圓球,吉爾他們把小圓球推到了白的面前,讓白自已去看看他們的考試是什麼。
  看著六個顏色不一的小圓球裡都同樣的寫著‘消滅荒蕪強盜團’七個大字,再和自已的那個對比了一下,白發現自已的那個黑色小圓球裡都有‘荒蕪強盜團’這五個字。
  於是!
  白明白了!
  抓著七個小圓球,白興奮的望著臉色已經恢復正常,正淡定的喝著茶吃著水果的吉爾六人:“哇!!吉爾哥哥你們的考試和白的一樣,很厲害很厲害耶!!”
  “是啊。開心不?”葛列格吃著水果問。
  連連點頭,白開心的說道:“開心啊!這樣大家都可以一起去冒險了!!”
  身體向旁邊滑了一下,吉爾六人無力的看向了白。不是說不再看冒險書了嗎?怎麼又會再一次提起冒險的事情呢?
  對於吉爾他們的反應,守向吉爾他們說出了塞爾在暑假的時候所做的‘好事’。
  無語的看著興奮的抱著七個圓球的白,吉爾他們都歎氣的搖了搖頭。沒想到日防夜防,到頭來卻是家賊難防啊。(塞爾:這是什麼跟什麼?)
  哈奇斯摸摸下巴向其他人問:“既然大家的目標都一樣。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就五天後吧。準備好了所有該準備的東西後再出發吧。而且到了那裡之後,我們就先在那裡修煉半年以後,再去找荒蕪強盜團他們的麻煩吧。雖然說有狩洛在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但路最後還是要靠我們自已走的。”吉爾想了想,冷靜的說道。
  “好!那就這麼決定了!”其他五人齊聲的點頭。
  “嗯?決定什麼?決定什麼?”還在狀況外的白疑惑的抬頭望著吉爾六人。
  好笑的摸摸呆呆的白,溫蒂取笑的說道:“我們決定五天後就去冒險哦。”
  “冒險?!”興奮的在守懷裡蹦著,白格外開心的說道:“好啊!好啊!去冒險!去冒險!!”
  為了滿足白冒險的心願,荒蕪強盜團的命運註定要走向滅亡了。
  注1:光城,其實就是由信仰光明神的種族所建造出來的城市,不屬於任何國家的城市,是完全獨立於所有種族所有國家的城市,占地面積大概有一個中型公國般的大小,管理者是光明神從神之界下派下來被世人封為教皇的人。

  第八十四章:肯頓校長

  看著眼前全是白個徹底的世界,白興奮的甩著尾巴晃著腦袋的指著白色世界裡最高最大的那座建築向守說道:“守!守!去那裡看看!!白想去那裡看看!!”
  緊緊的抱穩著興奮的在懷裡亂動的白,守大步的向白指著的那座建築物走去。而緊跟隨在守身後的吉爾六人,對於白的反應則表示出贊同的表情。
  因為他們也對那座宏偉的白色建築物非常的感興趣。
  此刻守他們一隊人正遊走在光城的中心城池的街道上。今天正是守他們開學禮後的第五天,也就是守他們決定來光城的日子。所以在守他們剛剛吃飯午飯沒多久,就通過學院豪華宿舍的通用傳送陣傳送到光城這裡了。
  光城,雖然名字是叫光城,但其實它的占地面積卻有一個中型公國般的大小,說是一個國家也不為過分。不過,別以為光城的面積像一個國家般的大小就以為它會分成很多個城鎮來管理哦,光城確確實實的就只有一個巨大的城而已。光城一共分為三個部分,第一個部分是外城池,第二個部分是內城池,第三個部分是中心城池。
  光城的城牆就包圍了整個光城,除了光城靠海的那一面以外,其他三個方向都起了高高的城牆,把整個足有中型公國般大小的光城嚴密的包圍在裡面,然後每到了城池和城池之間又建起高高的城牆,這就是光城獨有的城中之國。
  而白他們所看到的所謂的白個徹底的世界,是因為光城的人民信仰光明神,而從很久很久不知道有多久以前,光明神曾經降臨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傳說他是穿著一身白色的衣服,並且在留在這個世界的時間裡也一直穿著白色的衣物,甚至連跟隨著他降臨在這個世界的隨從都是一身的雪白。正因為根據著這個流傳,所以世人都一直認為白色是光明的代表,於是漸漸的整個光城每一座的建築都變成了雪白的牆壁,雪白的屋頂,雪白的窗戶,總之一切都是雪白的就是了。甚至連居住在光城裡信仰光明神的人,幾乎每天都是以一身的雪白出現。

  隨著守的步伐,白他們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那座宏偉的白色建築物前。
  吉爾翻著手中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書仔細的翻閱著,一邊向向白他們說著書裡關於這座建築的描述:“這座在光城的中心城池,甚至是整個光城裡最宏偉的建築,就是傳說由光明神親手用魔法建造出來教堂,一次可以容納數萬人在教堂內進行祈禱。教堂本身就擁有可以防禦無限接近神級魔法的防禦能力,還擁有神級的安神魔法,是一個魔法師修煉的最好場所,所以每天都有很多魔法師為這個神級的安神魔法慕名而來。
  至於小白你要找的那個光明之冠以前就是放在這個教堂內被人供奉的,不過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反正光明之冠就是突然的消失在教堂裡面,從此毫無音訊。直到荒蕪強盜團的出現,光明之冠的這個名字才再一次的出現在世人的面前。”
  “哦哦!!”隨意的點了點頭,白興奮的在守的懷裡扭著屁股要下地了。守把白輕輕的放了下來,任由著白牽著他向教堂走去。
  一看就知道興奮中的白根本就沒有聽到他的解釋的吉爾淡笑的搖了搖頭,然後收起書隨著眾人向教堂走去。
  看著教堂裡給人感覺是華麗卻又簡單的裝橫,還有在教堂最裡面的光明神的神像,瑞克向身邊的吉爾悄聲的說道:“你有沒有感覺到奇怪的感覺?”
  吉爾眯著眼睛緊緊的盯著那個散發著神聖氣息的光明神像,緩緩的向瑞克說道:“嗯。感覺這個神像有種想要把人吸引住,讓人想要有種拜倒在這個神像腳下的感覺。”
  就在這時,走在後面的溫蒂和哈奇斯則連忙向吉爾和瑞克喊道:“吉爾,瑞克!你們快點來幫忙,葛列格和尼克好像有點怪異!”
  溫蒂和哈奇斯的話讓正研究著那座散發誘惑氣息的神像的吉爾和瑞克都連忙地回過頭緊張的看著葛列格和尼克。然而,回過頭的吉爾和瑞克看到的卻是溫蒂和哈奇斯兩個一人一個的拉著葛列格和尼克,一副想阻止他們再前進的模樣。
  趕緊走到神情有些呆滯的葛列格和尼克的面前,吉爾和瑞克緊張的向溫蒂和哈奇斯問:“怎麼了?溫蒂,哈奇斯。尼克和葛列格怎麼會變成這樣的?”
  連連的搖了搖頭,溫蒂也不甚明白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和哈奇斯一直都走在葛列格和尼克的後面,直到剛才我們追上來想問葛列格和尼克一些問題的時候,才發現尼克和葛列格居然變成了這個模樣。”
  瑞克神色凝重的看著溫蒂和哈奇斯,問:“你們也發現了這個教堂的不對勁的地方?”
  “嗯!”點了點頭,哈奇斯嚴肅的說道:“我和溫蒂剛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了教堂裡面的神像有些奇怪。尤其可能因為我是黑暗屬性的關係吧,我更加的感覺出那個神像裡有種想要讓我放棄修煉黑暗魔法和鬥氣,從而歸順膜拜光明神的感覺。”
  吉爾幫溫蒂按住想要繼續想前走的葛列格,看著葛列格和尼克的眼神都直直的看著神像而且還充滿了其名的崇拜,這讓吉爾他們都感覺不對勁。
  正當吉爾他們為葛列格和尼克的情況而擔憂不已的時候,一直走在最前頭的守被聽到了身後吉爾他們的動靜,而好奇不已的白給拉著回到了吉爾他們身邊。
  看著被吉爾四人緊抓在原地的葛列格和尼克,白雖然很小白但感覺卻裡非常的敏感,自然也感覺出了葛列格和尼克有些奇怪。眨了眨有些擔憂的貓眼,白害怕和擔憂的拉了拉吉爾的衣服,問:“吉爾哥哥。尼克哥哥和葛列格哥哥怎麼了?”
  被葛列格和尼克的情況突然弄個措手不及的吉爾他們在聽到白的話後,頓時想起了一個絕對可以解決尼克和葛列格兩人的問題的人,守。
  吉爾按住葛列格回頭給白一個放心的笑容後,就轉頭看向守說道:“狩洛。麻煩你過來看看葛列格和尼克,他們好像,好像有點不對勁。”
  抱起在地上擔憂害怕抓著他的衣服不放的白,守一下一下的拍著白的小背,淡淡的朝吉爾他們說了句:“沒事。”就在守的話才剛剛落下後,葛列格和尼克就停止了想要向神像走去的動作,反而疑惑的看著按住他們倆的吉爾四人,不約而同的問:“你們怎麼了?”然後又動作一致的拍開按在身上的手,感覺非常莫名的繼續問道:“你們為什麼要按住我們?”
  沒好氣朝葛列格和尼克翻了個白眼,瑞克半生氣生玩笑的怒道:“還說我們怎麼了?應該是我們要問你們怎麼才對!你們到底知道不知道你們剛才都做了些什麼?”
  按摩著被吉爾按痛的肩膀,葛列格反瞪了瑞克一眼嚷嚷的說道:“我們能做些什麼?我們不就是和你們一起走進來參觀教堂嗎?”
  “那我們進到教堂之後的事情咧?”哈奇斯看著終於發現自已剛才有點不對勁是沈默的思考著的尼克,然後向還不知道自已發生了什麼事情而大咧咧的葛列格問。
  “之後?之後不就……”說到這裡,葛列格臉色頓時大變。看著神情嚴肅的吉爾四人,再看看旁邊沈默思考的尼克,葛列格臉色不太好看的說道:“我、我怎麼不記得自已剛才做過了什麼事情了?”
  緩緩的搖了搖頭吉爾看著反應冷淡的守,一邊向葛列格和尼克說道:“我們也不知道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和哈奇斯是最先發現你們不對勁,你們在進入教堂沒多久之後就一副想要膜拜神像的模樣,而且連我們對你的叫喚你們都沒有反應。要不是有狩洛的話,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樣才能讓你們恢復正常了。”溫蒂安慰的輕輕拍了拍葛列格的肩膀,然後和其他人一樣看向了表情淡漠的守。
  雖然剛才守並沒有什麼動作,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話而已,但葛列格和尼克也確實是在守說完話之後就恢復了正常,所以吉爾四人都明白葛列格和尼克的事情,相信守絕對可以給他們一個解釋。
  看了眼六雙打算要問個究竟的眼睛,外加懷裡的那雙疑惑好奇的眼睛,守抱著白轉身看向了教堂的最裡面,那不知道通向哪裡的房門淡淡的說道:“出來。”
  一陣掌聲隨著守的話落而‘啪啪’的響起,然後那原本緊閉的房門便緩緩的打開了:“不錯嘛!不愧狩洛!居然發現到我的存在!!”
  吉爾六人望著緩緩打開的房門都緊張的圍繞的站在守的四周,看著房門裡大步走出來的身影都不自覺的暗地運用起力量戒備了起來。
  然而,隨著從房門裡走出來的身影到了陽光底下,看清了來者是何人之後,吉爾他們都當場愣在了原地。
  那,是伊莎艾維學院所有學生都不可能不認識的人,他就是伊莎艾維學院的創始人——肯頓。伊莎艾維。
  瞪大了眼睛看著向他們大步走來的肯頓,吉爾他們都驚訝的大喊道:“肯頓校長,怎麼會是你?”
  大步走到守他們的面前,肯頓樂呵呵的笑道:“當然是我了。如果不是我,你們怎麼可能會抽到那樣的考試?”
  “原來我們的考試項目之所以會變成這個變態任務,原來就是因為你?”瑞克、葛列格還有哈奇斯都大聲的朝肯頓沒大沒小的喊道。
  “呃……有什麼關係呢?反正小白也很喜歡這個考試,對不對?小白。”被嗆聲的肯頓很是不好意思的撥了撥頭髮,連忙搬救兵的向白說道。
  被守抱在懷裡的白眨著貓眼的看著肯頓,再看看小手裡被肯頓塞過來的甜點,白想到了以前塞爾和莉娜教過的認識的人送東西給你的話就要說:“嗯!謝謝肯頓校長!白很喜歡!!”
  捧著手中的甜點,白開心的向守說道:“守!你看!這個蛋糕白白的!!好好看!!而且還香香的!!”
  好笑的幫白擦了擦已經流出的口水,守溫柔的說道:“嗯。好看。香香的就吃了吧。等你吃完了,再向肯頓他這種蛋糕吧。”
  “是啊,是啊!小白。你喜歡的話就行了。我這裡還有很多哦!只要你喜歡多多都可以拿去的哦!”肯頓連連點頭的說道。
  “嗯嗯!!鞋鞋啃噸笑張!!”努力的吃著好吃的白興奮的看著肯頓說道。
  看著單純的白就這樣如此簡單的被肯頓收買了,吉爾六人都鄙視的看著肯頓,紛紛用大得全教堂都幾乎聽到回音的音量,‘悄聲’和旁邊的同伴說道:“沒想到堂堂的肯頓校長居然會用這種方法來掩飾自已罪行,實在是太過分了!!”
  尤其是之前不知道自已發生了什麼事情的尼克和葛列格,更是怒視加鄙視的瞪大了眼睛怒目著肯頓不放。
  眼看著吉爾他們一副大有此仇不報非君子的模樣,肯頓便連忙向吉爾他們說道:“好了!好了!我們就先把這個話題給打住。好吧?就當是我不對,不如就這樣吧!你們在光城的這段時間裡,所有的消費就由我來負責!!”
  狡猾的笑了笑,哈奇斯搭著瑞克的肩膀看著肯頓:“肯頓校長,這話是你自已說的,可不是我們逼你的哦!”
  拍拍胸口,肯頓爽快的把自已推向了地獄:“是我說的!我絕對不會反悔的!!你們放心吧!!”
  看著爽快的肯頓,吉爾六人都暗地裡陰陰的笑了笑:這回就算不剝了你的皮,也絕對要讓你損失慘重!肯頓校長!!
  吃著蛋糕的白看著爽快的肯頓,還有給他感覺怪怪的吉爾六人,白疑惑轉頭看向了守,大大的貓眼裡全是滿滿的問號。
  溫柔的撫著白那頭柔順的頭髮,守笑呵呵的在白的耳邊用旁人無法聽到的聲音說道:“沒事,吉爾他們只是想和肯頓玩遊戲而已。等下你也可以一起玩的。”
  星星眼閃閃發光的看守,嘴裡塞滿了吃的白興奮的看著守連連點頭。
  嗯——也許被吉爾他們欺負的肯頓並不可憐,但如果加上有守在一旁向白起風推波的話,那肯頓這回就真的只有三個字可說了:
  慘!慘!慘!

  第八十五章:荒蕪強盜團的老大

  肯頓看著死命盯著他仿佛想要吃了他一般的吉爾六人,背脊有些發涼的乾笑著說道:“呃——既然我們說好不再追究考試的事情的話,那我就把我的一個老朋友介紹給你們認識吧。”
  說著,肯頓就朝他出現的那個方向喊道:“嘿!老家夥,你讓我把這群小朋友給惹毛了,你現在總該出來幫我澄清一下吧。”
  一陣爽朗卻又矛盾的帶著讓人感覺溫柔的笑聲頓時傳遍了整個教堂:“呵呵!!肯頓,當初就叫你老實的跟小朋友們解釋清楚再讓他們自已決定要不要來這裡的,你現在把他們趕鴨子上轎就怪到我頭上了?”隨著聲音的出現,一個一身雪白的中年人就這樣瞬間出現在肯頓的旁邊。
  得意的掃視著被白衣人嚇了一跳的吉爾六人,肯頓介紹的說道:“這位相信吉爾你們幾個都應該都有聽過他的大名,他就是光城的教父——安娜貝兒。”
  雖然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人,吉爾他們或多或少都從此人的外貌有點猜出了這個人究竟是誰,但當肯頓介紹了這個人以後,吉爾他們都還是被狠狠的嚇住了。
  光城的教父安娜貝兒,和肯頓是同輩份一起成神的傳說人物,因為其出色的能力最後被光明神從神之界派下來專門保護光城。不過說是這麼說,但安娜貝兒是絕對不會這麼輕易出手的,除非是在光城進入生死危機的時候,安娜貝兒才會出手幫助,被世人稱為是光城的教父,是聞名世界的傳奇人物。
  但這位傳說中的人物卻很少會出現在世人的面前,甚至就算有一國之君來求見,但安娜貝兒卻還是一樣的會拒絕。
  誰會想到這位傳說中的人物會出現在他們面前,甚至還微笑溫和的和他們打招呼?!這讓吉爾六人都驚呆在原地了。
  在守懷裡的白看著嚇呆的吉爾六人,再看看那個笑得慈祥站在肯頓旁邊叫安娜貝兒的人,疑惑的趴在了守的肩上‘悄聲’的問:“守——安娜貝兒是什麼人啊?為什麼吉爾哥哥他們的臉都怪怪的?”
  看了眼又在大聲的說著悄悄話的白,吉爾輕咳了兩聲不好意思的向安娜貝兒說道:“咳咳——不好意思!教父大人,小白他不懂這些事情,您別見怪。”
  但就在吉爾才剛剛向安娜貝兒賠禮完,安娜貝兒剛想說沒關係的時候,守就在這時‘悄聲’的回應著白先前的問題:“我也不知道。不過,他和我們沒有關係。來,吃吃這個零嘴,剛才在來的路上你纏著買了,結果到現在都還沒嘗到一口。”
  一旁的吉爾他們看著沒有表情動作卻溫柔的不斷給白喂吃的守,還有在聽到守的話後就努力張著小嘴吃東西的白,六人都不由自主的紛紛冷汗狂飆。
  整個場面頓時陷入了冷場之中。
  吃得開心的白看著源源不斷的從守的空間戒指裡拿出來的零嘴,被塞爾和莉娜他們教育的很成為的白秉承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思想,小手拿著零吃遞向已經滿頭冷汗的吉爾他們說道:“吉爾哥哥,你們要吃嗎?這個很好吃的哦!!”
  離白最近的瑞克僵硬著手接過了白的好意,然後僵硬的問:“小白。你不記得安娜貝兒嗎?冒險書裡不是有說過教父安娜貝兒的事情嗎?你不是曾經說過很想看看厲害的光城教父嗎?”
  喝了口守遞過來的冰涼飲料,白側頭的看著瑞克直接了當的一口否決了他:“白也不記得了。而且冒險書是騙人的!!”
  “……”
  不知道為什麼,吉爾他們現在有種感覺,就是越描越黑,越描越慘的感覺。
  面對如此的尷尬場面,也許就像安娜貝兒這個名字一樣,人如其名的安娜貝兒果然和他的名字一樣擁有著和藹可親的寬容氣度吧,所以他並沒有生氣反而笑呵呵的化解了吉爾他們的尷尬:“沒關係,沒關係。小白其實說得很對。冒險書有很多都是誇大其實的。”說完,又看向了守和白慈祥的打招呼:“狩洛神人,很高興能見到您!還有你叫小白,對不對?我叫安娜貝兒。”
  停下了吃東西的動作,白看了看笑得和藹可親的安娜貝兒,然後伸著小手胡亂的擦了擦嘴巴,非常有禮貌的乖巧的回應著安娜貝兒:“安娜貝兒叔叔你好!我叫白!”然後白就繼續低頭吃東西了,而守則淡淡的看了眼安娜貝兒輕輕的點了點頭,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對於守和白如此簡單甚至是有些無禮的打招呼方式,安娜貝兒並沒有生氣很是慈祥的向守和白兩人笑了笑,然後向吉爾他們說道:“現在你們都來了,那就隨我進教堂的會客室裡吧。我有些事情想跟你們說一下,是關於你們考試的事情。”
  “是!一切都聽教父大人您的安排。”吉爾六人非常尊敬的向安娜貝兒說道,看得一旁的肯頓羡慕和妒忌不已:這些臭小子!怎麼在面對他的時候卻一副臉臭到不行的模樣!!實在太可惡了!!
  被吉爾他們六人齊聲的回答嚇了一跳的白頓時驚訝的看了看吉爾他們,然後又看向微笑的安娜貝兒棒著甜點呆呆的點了點頭,不甚明白的贊同道:“哦!哦!好!!”然後看著抱著他跟著吉爾他們一起向肯頓來時的那扇房門走去的守,疑惑的問:“守。現在要去哪裡?”
  擦了擦那滿是奶油和蛋糕碎的小臉,守好笑的說道:“你剛才不是還和那個安娜貝兒說好的嗎?怎麼還不知道我們要去哪裡?”
  眨了眨無辜的貓眼,白奇怪的說道:“可是吉爾哥哥他們剛才不是也向那個叔叔說‘是’嗎?”
  好笑的搖了搖頭守沒好氣的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一塊小小的完全是用水果做成的糖果喂進白的嘴裡,不再解釋的轉移白的注意力,說:“笨小孩,吃你的糖果吧。”
  不停的咬著被守喂進嘴裡的水果糖,白嘟著嘴喃喃的說道:“哼!!守才是大笨蛋!!守是超級大笨蛋!!守是笨蛋,笨蛋,笨蛋!!”
  捏捏那嘟起的小嘴,守無聲的笑了笑任由著白那撒嬌嘟嚷。

  隨著安娜貝兒的帶路,守他們一行人來到了一間寬敞舒適的房間裡。然後守就抱著白率先坐上了房間裡最舒適的,鋪上了隨周邊的環境而自動調節溫度的皮毛的軟椅上。
  看著真的把客隨主便的這句話做得十足十的守和白,吉爾六人又尷尬的向安娜貝兒笑了笑。在安娜貝兒笑著隨意的擺了擺手,示意吉爾他們坐下後,吉爾他們才在安娜貝兒坐下後自已也才畢恭畢敬的坐了下來。
  等所有人都坐下來後,安娜貝兒就召喚了侍從給所有人添加茶水,然後讓侍從退了下去後,安娜貝兒才微笑的說著:“我想你們一定很奇怪為什麼肯頓會利用自已的職權,讓你們的考試是變成是消滅荒蕪強盜團吧?”
  笑呵呵的看著坐在對面又再一次生氣的怒目著瞪著肯頓的吉爾六人,安娜貝兒微笑著繼續為吉爾他們解惑:“其實,肯頓這一次讓你們來這次消滅荒蕪強盜團,完全是因為我拜託他的關係。因為荒蕪強盜團的首領,其實並不是什麼神秘的神人,荒蕪強盜團的首領它其實是光明之冠。”
  “光明之冠?!!”安娜貝兒的話讓的吉爾他們頓時驚訝得連下巴都掉到了地上。就連白也停下了吃東西的動作,傻傻的看著安娜貝兒還有驚訝的吉爾六人。
  光明之冠不是一個戴在頭上的漂亮皇冠嗎?為什麼會成了強盜的首領了?白傻傻的轉頭瞪著圓圓的貓眼疑惑的看著守。
  “光明之冠並不是一個普通的皇冠,它是一個神器一個擁有自已靈魂的超級神器。”安娜貝兒慈祥的為白解釋道,原來白不小心的把自已心裡的話給說出來了。
  看著驚訝的眾人,安娜貝兒慈和的神情漸漸的變得嚴肅起來,認真的向吉爾他們解釋道:“相信你們在之前進入教堂的時候,應該都有發現神像的不對勁的地方吧。”
  “嗯!”吉爾六人隨著安娜貝兒的話,都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只有白疑惑的回頭看著守,問:“守。那個大大的漂亮神像很奇怪嗎?白都不覺得有哪裡奇怪啊?”
  安娜貝兒望著疑惑的眾人,便嚴肅的為他們解惑道:“其實,你們之所以會感覺到奇怪,仿佛有種要被神像吸引膜拜的感覺,是因為神像裡面封印著由光明神親手封印起來的非常邪惡的生物。他會利用神像發現散發出如同光明神的氣息,讓任何人見到都會有種想要膜拜的衝動,尤其是光屬性的人就更加容易被邪惡生物透過神像的氣息給吸引。然後當人們在膜拜他的時候吸收那人的膜拜精神,從而增強自已的力量想借此衝破光明神的封印。
  原本,神像雖然封印了這個邪惡生物,但因為有光明之冠存在,讓他無法透過神像來誘惑眾生。可是沒想到他會用盡畢生的力量來入侵光明之冠,從而讓光明之冠裡面原本神聖的靈魂頓時變成了邪惡的靈魂,再加上神像裡的邪惡生物對已經變壞的光明之冠慫恿,讓光明之冠因此離開了神像。而神像少了光明之冠的壓制之後,神像就變得像現在一樣了。而我之所以會從神之界被光明神派下來,也是因為光明神想讓我監視神像裡面的邪惡生物,和給光明之冠加持和補充光明神在光明之冠上的光明魔法。
  然而,沒想到當我回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光明之冠就已經消失形成了邪惡的神器。也因為這樣,光明之冠才會成為了荒蕪強盜團的首領。”
  “那為什麼你回歸之後卻沒有去把光明之冠收回來?難道你就從那時候起就一直這樣任由神像裡的邪惡生物繼續不斷壯大??”葛列格在安娜貝兒說完後,就忍不住的問道。
  輕輕的搖了搖頭,安娜貝兒神情有些沮喪的說道:“這事我無能為力。”看著還想問些什麼的葛列格,安娜貝兒在葛列格剛想把問題說出口的時候,自已就已經率先的說出了原因:“其實我和你們一樣,我並沒有能力完全抵抗神像所散發出來的誘惑氣息,你們先前之所以會看到我和肯頓會沒事,是因為我在光明神的指示下,用力量暫時封印起我和肯頓對外界的知覺,才沒有被神像所影響。
  光是一個神像我就要花費這麼多的心力去抵抗,更何況是一個由光明神親手創造出來的光明之冠,就連光明神自已都無法肯定的說自已可以收回變成邪惡神器的光明之冠,更不要說是我這麼一個小小的神人了。”
  說到這裡如果還再不明白的話,那吉爾他們就應該和旁邊的白一樣以吃東西來解決自已聽糊塗的腦袋了。
  吉爾神情嚴肅的向安娜貝兒說道:“教父大人,您的意思其實是想讓狩洛來幫你收回光明之冠吧?”
  緩緩的點了點頭,安娜貝兒歉意的向守說道:“是的。本來我是想找個機會請狩洛神人您過來一趟的,看狩洛神人您有沒有把握和能力,可以幫忙把光明之冠收回來。不過沒想到肯頓會在我開口之前,就利用你們的考試抽籤把你們都帶過來了。我知道這樣做是一件很過分的事情,不過我真的很希望能找到狩洛神人您的幫忙。尤其是在看到狩洛您並沒有受到神像的影響,甚至還能幫吉爾他們恢復正常,這更加讓我下定決心想到請您幫忙了!”
  給白輕輕的撫著飽飽的小肚子,守淡然的看著對面的肯頓和安娜貝兒,並沒有說些什麼,只是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後,就繼續喂白喝著解胃茶。
  看著不發一語的守,在座的其他人都疑惑了,紛紛無聲的用眼神交流了起來。
  現在是什麼情況?
  守,他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整個房間裡頭頓時寂靜一片,唯一的聲音就是白時不時打了一個飽嗝的聲音。

  第八十六章:修煉與看戲

  在這一室的沈默之中,首先打破沈默的是坐在守懷裡的白。
  吃得飽飽的白疑惑的看著沈默不語的眾人,轉頭看著溫柔撫著他的小肚子的守,問:“守。為什麼吉爾哥哥他們都不說話了?”
  “他們只是說得累了。所以就休息一下。”摸摸白的小腦袋,守溫柔的回答。
  看著守和白的對話,吉爾六人還有安娜貝兒就明顯的表現出無奈,外加無從入手的感覺。然而對於肯頓這個千年老狐狸來說,守對白所說的話,讓他馬上想到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肯頓連忙拿出許多早就準備好用來巴結白的甜點,蹲到白的身邊把甜點放到白的桌子前,期待的問:“小白。你想不想要去荒蕪強盜團那裡拿回光明之冠?”
  小手一邊把甜點裝進自已的額墜裡,白一邊看著肯頓奇怪的回問道:“肯頓校長,那個不是白的考試嗎?”
  白的話頓時讓吉爾六人外加肯頓和安娜貝兒都趕緊點頭就道,深怕答遲一步守就會說出反對的話:“是!是!是!當然是你的考試啦!!”
  然而,神經繃緊的搶答過後,眾人終於從繃緊的神經反應過來,緊張的看向了沒有說話的守,心裡撲通撲通的緊張不已。
  對於好吃的,白一向動作迅速。在把肯頓拿出來的甜點美食都收好後,白開心的拍拍守的大手,得意的問道:“守!白的考試是要去拿那個什麼什麼冠!!是不是很厲害?”
  守溫柔的笑了笑,緊了緊抱著懷裡笨小孩的手,寵溺的說道:“當然厲害。你不是一向都是最厲害的嗎?”
  守的稱讚讓白的尾巴豎得老高,囂張得意的翹起鼻子白笑嘻嘻搖頭晃腦的說道:“嗯哼!白當然是最厲害的啦!!”
  在一旁看著囂張的白還有寵溺著白的守,其他人緊張得繃到喉嚨的心終於回到了原位。有守對白的那句回應,眾人都明白守絕對會帶著白去完成白他非常期待的考試。
  看著在吃飽喝足以後就打起呵欠的白,終於安心下來的吉爾就向肯頓提議:“肯頓校長,你看白現在有點想睡覺了,你是不是該給我們安排休息的地方呢?”
  被點名的肯頓立刻就從偉大的校長變成了小店裡的馬屁小二,非常誇張的點頭哈腰的說道:“對!對!我現在就去安排你們入住光城裡最豪華的住處!”說完後,就喚來了站在門外的侍從,讓他們把守一行人帶到教堂裡專門為客人提供的客房裡。
  “哎!!哎!!為什麼會是教堂的客房?你不是說要給我們安排光城最豪華的住處嗎?”葛列格在看到侍從領著他們進來的時候,便哇哇的大叫起來。
  肯頓看著深感詫異的吉爾眾人,心裡得意的想到:哼!臭小子!毛都還沒長齊就想跟我鬥?
  “光城裡最豪華的住處自然就是在這個教堂裡面啦!要知道這座教堂在整個光城裡面是最豪華的建築哦,難道你們不這麼認為嗎?”肯頓囂張的看著吉爾他們。
  吃了肯頓的一個暗虧的吉爾六人此時都啞口無言,只好自認倒楣的跟著侍從們離開了。
  走在最後的守抱著已經熟睡著流著口水的白,看了眼正得意的手舞足蹈地歡送著他們的肯頓,淡淡的說道:“白看上了榮耀酒店的飯菜,等晚餐的時候你就在那裡訂包一個包廂,晚餐就在那家酒店裡吃。”
  守的話頓時讓肯頓以姿勢怪異的僵在了原地,身心從極喜瞬間掉到了極悲。
  榮耀酒店的雖然名字很土,但卻是整個光城裡最為出名的皇家酒店,因為光是在裡面的一餐費用就足夠讓一家十口的平民五年的生活費用了。不過雖然這家酒店的費用很貴,而且還貴是得要命的那種,但酒店裡的菜式卻非常實在,確確實實可以配得上這個費用,也正因為這家酒店的菜實在是非常非常的好吃,所以好吃到就連別國的帝皇都會時不時的到這裡吃飯。
  而白之所以會發現這家酒店,是因為他們在來教堂的路上剛好經過這家酒店在做每月的慈善活動,活動就是為平民以及窮人等沒錢進酒店吃飯的人弄一個每月一日的免費自助日,任何人都可以在這天的早上八卡時到下午三卡時的時候,免費在酒店裡吃自助餐。
  於是,在經過那裡的白一看到有吃,而且還是散發著濃濃香味的好吃美食後,自然是不甘落後的拉著守去想吃上一頓了。不過,可惜的是當守他們去到酒店那裡的時候,最後一份的自助食物也被別人拿走了,白結果就只好嘟著嘴和守他們繼續向教堂前進了。
  其實本來,在教堂裡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後,白也把酒店的事情給忘得七七八八了。不過在看到肯頓那囂張的模樣後,守就順便向肯頓提起了這一件被白遺忘的事情。畢竟打擊別人的囂張,是一件很讓人心情愉快的事情,不是嗎?
  走在前頭的吉爾六人在聽到守的話後,都紛紛連忙的回頭看向了被守打擊得臉色不太好看的肯頓,偷笑著向沒有表情的守比了個手勢。
  ‘好樣的!狩洛!!’

  白趴在守的大腿上,看著在教堂後面的廣場裡被肯頓還有安娜貝兒在狠狠的訓練著吉爾他們,拿著甜點吃得津津有味的和守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吉爾六人此時的情況和事情。
  今天離當初守他們來到光城的第一天已經過了一個月有多了。
  在那天晚上吉爾他們在榮耀酒店吃晚餐的時候,吉爾他們就向肯頓和安娜貝兒提出了他們的想法。
  吉爾他們希望要留在光城這裡修行半年以後才去收回光明之冠。雖然荒蕪強盜團的首領是變邪惡的光明之冠,但荒蕪強盜團可並不是只就只有光明之冠而已,在光明之冠下面還有許多的荒蕪強盜團的其他分子。
  雖說以吉爾他們的實力並不能和光明之冠對抗,但如果要打敗其他的荒蕪強盜團裡面的人,卻並不是說只有失敗這一個結果。而且再加上還有守的存在,這可以讓吉爾六人都一直保持著不被變得邪惡的光明之冠其能力而影響,不會令己方的實力受到極大的打壓,從而令吉爾六人和荒蕪強盜團的人保持著一個公平的對立狀況。
  所以吉爾他們就向肯頓和安娜貝兒表明,希望肯頓和安娜貝兒能在半年後才向荒蕪強盜團進攻,讓他們可以在半年的時間內有所提升後,才一起出發去收拾荒蕪強盜團,畢竟這對於吉爾他們來說也是伊莎艾維學院的畢業考試。
  而且吉爾他們還向肯頓和安娜貝兒要求,希望到時候收拾荒蕪強盜團的時候,可以放任他們自主決定如何收拾一些他們能夠收拾的荒蕪強盜團的人,給他們一個鍛煉的機會。
  肯頓對於自已的學生居然會這麼自強努力,當然是欣慰的答應下來啦。甚至還幫吉爾他們勸服心急想要收回光明之冠的安娜貝兒。
  不過,有得必有失,這是自古不變的定理。
  肯頓和安娜貝兒覺得既然他們都答應了讓他們修行半年了,那自然作為老一輩的當然要指點一下小輩的人了。
  於是,自那天開始的每一天早上6卡時後,肯頓和安娜貝兒就早早的起來叫醒了吉爾他們,把他們拉到了教堂後面被教堂包圍起來的小型廣場裡狠狠的訓練著吉爾六人。
  為什麼說是狠狠的訓練著?
  這是因為,安娜貝兒覺得還要等多半年的時間才能收回光明之冠,而這半年的時間是因為這六個小朋友要修行提高實力,那麼這六個小朋友自然就不能浪費這半年他忍痛讓出來的時間了,於是安娜貝兒就一反過往慈祥的模樣狠狠的訓練著可憐的吉爾他們。
  至於為什麼連肯頓也狠狠的訓練著吉爾他們嘛,這完全是因為白的原因。
  在第一天白嘗到了榮耀酒店的美味晚餐後,就深深的愛上了榮耀酒店的美味食物,每天晚餐都一定要到榮耀酒店裡大吃特吃才行,結果當初誇大口說守他們在光城裡的任何費用都由他來出的肯頓自然就大出血了。
  於是,肯頓就把無處發洩的怒氣怨氣都以幫助吉爾他們修行為藉口,通通的發洩到吉爾他們的身上。(至於白嘛,肯頓怎麼可以敢找白的麻煩?守不一掌把他拍死才怪。)
  也自那天起,吉爾他們一行六人則生活在水深火熱的悲慘生活之中了。而守和白嘛,則高高興興的每天9卡時從床上爬起來,吃著早餐看著在廣場裡累個半死卻還要繼續修煉的吉爾六人。
  然後吃完早餐之後,就開心的去逛街買這買哪,中午的時候就帶著逛街的戰利品回來,向淚流滿面的吃著午飯的吉爾六人說著自已今天如何如何。然後在吃完午餐之後,就帶著戰利品到廣場裡邊吃喝玩樂,邊看著吉爾他們如何被肯頓和安娜貝兒狠狠訓練著。
  最後在晚餐的時候就由白做領隊,齊齊的向榮耀酒店出發吃晚餐去了。也就只有在這個時候,吉爾六人才可以向肯頓反咬一口,狠狠的點上了超貴卻又吃不飽的美食來大吃特吃,從而報復肯頓那非人的訓練,接著就在第二天又被肯頓狠狠的訓練著,如此的因果迴圈著。(為什麼沒有報復安娜貝兒?因為吉爾他們找不到該如何報復,而且人家也勉強算是真心想要讓吉爾他們變強大吧。不像肯頓一樣明顯的公報私仇。)
  白咬著水果甩著尾巴睜著圓圓的無辜貓眼看著被肯頓又再一次打飛的瑞克,不忍心用小手捂住眼睛,卻又好奇的透過大大的指縫看著捂著胸口爬起來的瑞克,‘悄聲’的向守說道:“守。瑞克哥哥看起來好痛哦!!”
  大手揉著白的小腦袋的守笑呵呵的說道:“沒事的,他只是看起來很痛而已,肯頓的力道控制得不錯,只是讓瑞克痛一會兒,沒有留下什麼傷的。”
  “哦哦!!”可愛的用腦袋頂了頂守的胸口,白趴了起來一屁股的坐到守的懷裡,接過守遞過來的果汁緩緩的喝了起來,一邊用路人的口氣說道:“原來不痛的啊!!吉爾哥哥他們之前看起來都好痛哦!!害白擔心死了。”
  被安娜貝兒一個魔法給擊退的葛列格、吉爾、還有尼克,再加上和肯頓對打著的瑞克、溫蒂和哈奇斯都無語的瞪了眼坐在守懷裡搖頭晃腦,沒心沒肺的說著擔心的白。
  你什麼時候擔心的過我們了!!你其實是看戲看得很開心吧!!
  一直都看著吉爾他們的白在看到他們都望向他了,便大開笑臉的棒著果汁舉向吉爾他們,笑咪咪的說道:“吉爾哥哥!瑞克哥哥!尼克哥哥!葛列格哥哥!溫蒂哥哥!哈奇斯哥哥!你們要喝嗎?白還有很多哦!!”
  六個巴掌分別拍向了被白說得無語的僵在原地的吉爾眾人,肯頓一邊向白回應道:“不用了。小白。他們現在都要努力修煉才行。你自已喝吧。”
  “啊!!吉爾哥哥你們不喝啊?這個真的好好喝哦!不過,吉爾哥哥你們不喝的話,那就算了。”白有點失望卻又很慶倖吉爾他們不用喝這個果汁,因為這種果汁很好喝!其實他很捨不得要拿出來分給大家喝的說,不過莉娜媽媽說過好東西一定要大家分享才行的!!嘿嘿!!還好吉爾哥哥他們都不喝!!
  自已都還沒說話就被肯頓一口回絕了白的好意,吉爾六人都怒目著肯頓,心裡都同樣想著一個念頭:今晚一定要點很多很多又貴又不容易飽的飯菜才行!!
  於是,這冤冤相報的事情,又要繼續不斷的重複下去了。
  看著懷裡暗自慶倖的笨小孩,守好笑的圈緊著懷裡的小身體,笑呵呵的拿著吃的給白喂著。
  如果哪天吉爾他們真的和肯頓打起來,也絕對是你這笨小孩引起的。

  第八十七章:光明之冠

  望著在前方正和安娜貝兒派出來的人一起攻打著荒蕪強盜團的吉爾六人,白小手拿著一塊烤肉遞到守的嘴邊:“守。你也一起吃!!這個很好吃!!”
  淡淡的揚起嘴角守吃下遞到嘴邊的烤肉,緩緩給白喂了一口新鮮炸出來的果汁,無視著前方正在上演的生死之戰,悠閒的和白你一口我一口的互相喂了起來。

  時光飛逝,光陰似箭,時間在吉爾六人在肯頓和安娜貝兒的地獄式訓練之下,還有守和白兩人甜蜜的光城旅行之下,很快就過了半年的光陰。
  在這半年的時間裡,吉爾他們在肯頓和安娜貝兒的訓練之下,都分別有了很大的進步。吉爾、葛列格、溫蒂都已經成為高階大魔法師;瑞克、尼克、哈奇斯也成為了高階大魔武師。
  而今天,正是吉爾他們終於得到了極大進步後向荒蕪強盜團進行遷滅行動的日子。
  在那對你一口我一口旁若無人的喂來喂去的笨蛋情侶不遠處的安娜貝兒,看著守和白如此悠閒的模樣心裡非常的擔憂,忍不住的向身邊的肯頓訴說著:“肯頓,我現在心裡總是有種莫名的擔憂。”
  望著在前方吉爾六人把這一個六人小隊合作得完全就像是一個人一樣向荒蕪強盜團的人進攻著,心裡忍不住滿意的讚歎了兩聲。原本還在研究著把事情了結之後要不要再繼續訓練吉爾他們的肯頓(他已經虐待成性了。),在聽到安娜貝兒的話後疑惑的回頭看著他,然後再隨著安娜貝兒的視線看向了以廝殺聲為背景的兩人世界,最後回頭向安娜貝兒搖了搖頭:“我們都已經來了,你該明白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安娜貝兒抿了抿嘴眉頭緊皺的看著除了和荒蕪強盜團對戰的吉爾六人以外,還有由他帶來的光城最強大精英的軍隊,向旁邊的肯頓坦誠了心裡隱藏以久的心聲:“肯頓,你該明白雖然狩洛是能抵抗住神像的誘惑,甚至還能輕鬆的幫其他人抵抗神像誘惑。但光明之冠和神像不同,看這些被光明之冠迷惑的荒蕪強盜團的人就可以知道,這光明之冠有多麼的厲害了。可以如此輕易的就迷惑住魔導士級別的人來為它做奴僕,這要多麼強大的力量才能做到如此的地步?就連偉大的光明神也不敢肯定說能完全收服的光明之冠,更何況是我們?”
  看了眼擔心的搖頭苦惱的安娜貝兒,肯頓看著悠閒得仿佛事不關已的守,安慰的拍了拍安娜貝兒的肩膀:“安娜貝兒。你說的事情我都明白,但我們既然已經來了,就必須樂觀一點,凡事應該都要向好的那一方向來想。”伸手指了指安娜貝兒重之又重的捧在手裡的水晶球,肯頓繼續的說道:“而且,不是還有你水中的水晶球嗎?當初我們找狩洛來幫忙,不就是為了能讓你可以在不受光明之冠的誘惑下,用這個光明神賜予給你的專門淨化光明之冠的水晶球來收服它嗎?再說了,如果水晶球真的不能淨化光明之冠邪惡氣息的話,那我們還有狩洛在啊!如果他真的能讓你不受光明之冠的誘惑,那也許他也有辦法幫你收回光明之冠,不是嗎?”
  說完,肯頓還滿頭黑線的看著如同來觀光一般的守和白,搭著安娜貝兒的肩膀抽搐著嘴角說道:“還有,你覺得他們像是來做危險到會死亡的事情嗎?”
  安娜貝兒同樣無語的抽搐著嘴角,不得點頭不認同肯頓的話。在此刻生死存亡的時刻,守和白居然從你喂我我喂你的狀態演變成你親我我親你的狀態。看著這一對白癡情侶,如果不是聽著身邊不斷傳來的殺戮聲,安娜貝兒還真的以為自已還是在教堂的廣場裡訓練著吉爾他們。
  看著不得不點頭認同他的話的安娜貝兒,肯頓無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向安娜貝兒說出了他現在為什麼會如此樂觀的另外一個原因:“而且,以我對這個神秘不已的狩洛的瞭解,他絕對不會讓他的寶貝小白受到任何一點傷害。所以,他既然能答應小白幫他一起考試的話,那就說明也許狩洛他根本就沒有把光明之冠放在眼裡。”
  聽著肯頓的話,安娜貝兒緊皺的眉頭卻是更加的鎖緊:“說是這麼說,但我害怕狩洛他只是不知光明之冠的利害,所以才會如此大膽。”
  朝安娜貝兒反對的搖了搖手指,肯頓淡淡的道出了一個全世界都知道的事實來反駁安娜貝兒:“安娜貝兒,你是不是緊張得糊塗了?難道你忘了這個狩洛其實是轉生神人嗎?一個有能力可以轉生再成神的神人,難道會這麼不知輕重嗎?”
  還在擔憂的安娜貝兒被肯頓說得啞口無言,卻也不得不認同肯頓的說法,只是他還有一個問題:“肯頓,你說這狩洛他到底是一位什麼樣的神人?”
  “我也不知道。”輕輕的搖了搖頭肯頓也很想知道狩洛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神人。
  就在安娜貝兒和肯頓討論著守到底是什麼人的時候,守抬起了頭看向了山林被樹木擋住的遠方,輕聲卻又讓己方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來了。”
  淡淡的兩個字,讓整個戰場氣氛頓時繃緊到了極點。

  時間沒過多久,一頂高貴典雅鑲滿寶石的皇冠瞬間就出現在戰場的正上方,這就是傳說中的光明之冠了。然而,光明之冠的出現,並沒有如同眾人的想像那般邪惡,反而是帶著充滿了神聖的光芒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望著漂浮在空中散發著溫暖光芒的光明之冠,守他們這邊的人心裡漸漸升起了想要跪下來膜拜的衝動。
  守看著眾人的眼神漸漸變得迷蒙起來,撫著懷裡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而東張西望的白,輕輕的冷哼了一聲。
  淡淡的一聲冷哼,讓所有陷入光明之冠散發出來的誘惑的人頓時清醒了過來。
  清醒過來的安娜貝兒看了眼抱著白表情冷漠的守,連忙向還在前方和敵人廝殺的人喊道:“所有人都退回來!”
  安娜貝兒的一聲令下,由安娜貝兒帶出來的精英隊伍都有序的邊打邊退。肯頓在後方看著沖在最前頭還在被敵方荒蕪強盜團的數位實力強橫的人給攔住一時無法撤退的吉爾六人,向安娜貝兒說了句:“我去幫吉爾他們退回來!”說完後就馬上沖上前去幫忙。
  雖然到現在都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但白可沒有聽錯剛才安娜貝兒的那句撤退的話。看著前方在肯頓的幫助下終於開始緩緩撤退的吉爾他們,白拍了拍緊張的小胸膛,趴在守的肩膀上緊張不已的看著肯頓和吉爾他們。
  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撫著白的小背,守抱著白走到了安娜貝兒的身邊,問:“你打算怎麼做?”
  望著前方緩緩退回來的己方人員,安娜貝兒緊張的抓緊著水晶球:“我打算等所有人退回來之後,就開始用水晶球嘗試把光明之冠收回來。因為這個水晶球的威力實在太大了,如果所有人都還沒有撤回來就用的話,我怕當水晶球和光明之冠的相互碰撞在一起,所爆發出來的力量會傷及到我方的人。”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並不是所有的世事,都一定會按照自已的意願所進行的。例如現在。
  當安娜貝兒剛剛說完之後,飛在半空之中的光明之冠終於從被人破解了自已的魔法的認知中回過了神。
  俯視著地上緩緩撤退的敵人,光明之冠生氣的向擋在最前頭的肯頓發動了黑暗與光明的混合魔法。
  “啊!!”光明之冠發動的黑暗與光明的魔法,那強大的魔法波動讓就連無法感受魔法元素的白都不自覺的抬頭看向了肯頓的方向。看著黑與白混合在一起的光線直直射向了肯頓以及走在肯頓身後的吉爾他們,白尖叫著幾乎暈倒在守在的懷裡。
  在白尖叫聲響起的同時,守也立刻朝肯頓他們的方向揮了揮手。頓時一個透明的能量防護罩,罩住了正在撤退的己方人員的頭上,擋住那一道強大的混合魔法。
  安娜貝兒看著在守的保護下安全下來的眾人,感激不盡的向守連連道謝之後,安娜貝兒又向在前方的人員喊道:“趁有狩洛的防護罩保護,大家趕緊快點退回來!”
  光明之冠眼看著自已的這一擊又被擋住了,非常不甘的繼續向撤退中的人連連發炮,不過每每卻被守的防護罩給擋住了。
  而之前幾乎被嚇暈的白也被守弄清醒了,白此時害怕的縮著尾巴小手捂著耳朵,埋首進守的懷裡一邊向偷偷的觀察著戰況。看著不斷攻擊的著防護罩的光明之冠,白抖著聲音向守道:“守!白害怕——”
  低頭看著懷裡害怕不已卻又總是忍不住偷看的白,守看了眼被安娜貝兒緊緊抓在手裡的水晶球,然後召喚出在躲在自己空間裡的冰,向冰淡淡的說道:“去吧。”
  淡淡的兩個字並沒有再多的言語,但冰卻沒有多問些什麼,只是逕自的向浮在半空的光明之冠飛去。
  因為冰的力量都不是一般人能感覺到的,除非是他自己散發出威嚴,否則就連肯頓和安娜貝兒這樣的人物都很難以察覺冰的存在。所以直到冰從守的身邊飛向光明之冠的時候,安娜貝兒才終於發現了冰的存在。
  看著飛向光明之冠的冰,安娜貝兒除了震驚更多的卻是疑惑和不解,就連已經安全帶著所有人退回來的肯頓也連忙向守問道:“狩洛!那只魔獸是不是你的幻獸?你快讓它回來!光明之冠並不是一隻魔獸就可以收服的!”他剛才可是有看到這只魔獸從守他們這邊的方向飛出來的,而且這只突然出現的魔獸的模樣和吉爾的那只幻獸幾乎一模一樣。
  面對肯頓的疑問和要求,守淡定的拍了拍怕死卻又愛偷看的白,向肯頓回道:“沒事。事情很快就會結束。”
  果然,守的話才剛剛說完沒兩、三秒,冰就已經壓著在山林裡強橫了數千年的光明之冠,來到了眾人的面前。
  看著超乎所有人意料的結果,眾人呆傻的看著浮在半空用爪子壓著反抗不已的光明之冠的冰。
  摸摸懷裡看到被冰壓在爪子下的光明之冠後,就不再害怕反而好奇不已的在光明之冠前面哄頭哄腦的白,守向愣住的安娜貝兒說道:“你不是說要用水晶球把光明之冠淨化的嗎?”看了眼遲疑的安娜貝兒,守淡淡的補充道:“放心,有冰壓制著,你想怎麼收都可以。”
  但,守說是這麼說,可是看著在冰的爪子下一點也不安分的光明之冠,這叫安娜貝兒如何安心的去淨化光明之冠?萬一到時候光明之冠來個死命的反撲那這裡所有的人不就要遭殃了嗎?
  和安娜貝兒做了多年朋友的肯頓一眼就看出了安娜貝兒的遲疑,上前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狩洛既然都這麼說了,那你就安心的去淨化光明之冠吧。更何況,你沒有看到剛才這只叫冰的魔獸是如何神速的把光明之冠給壓在爪子下麵嗎?光是一隻魔獸就這麼厲害了,那就更別說是主人的狩洛了。”
  “是啊!教父大人,您就聽狩洛的吧。他說不會有問題,就絕對不會有問題的。”吉爾眾人也紛紛的向安娜貝兒勸說道,因為他們在和守相處了這麼久之後,都早已對守的能力的信任點可以說是到了一個盲目地步了。
  環視著支持的眾人,最後再看著悠閒的抱著白和白一起不遠不近的研究著光明之冠的守,安娜貝兒終於下定了決心。
  用魔法把用中的水晶球升到了與光明之冠同樣的高度,然後輕輕的吟唱起魔法的咒語,隨著咒語的響起水晶球也漸漸的發出了光亮,然後一條淡淡的細線緩緩連接上被冰壓在爪子下的光明之冠。
  等細線纏上了光明之冠後,水晶球的光芒就越發刺眼,到最後甚至刺眼到眾人都閉上了眼睛卻還是可以感覺到那非常耀眼的光芒。
  那間,整個山林都被耀眼的光芒給籠罩了起來,就連遠在光城裡面的人民都可以看到那耀眼的沖天神聖光芒。
  看著那道沖天的神聖光芒,光城裡的子民都忍不住的猜測:難道是光明神要降臨了?
  一時間,整個光城的人都紛紛向沖天的神聖光芒跪拜了下來。

  第八十八章:畢業了!!

  沖天的神聖光芒只維持了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就如同煙花般暫態炸了開來,點點閃爍的光芒緩緩飄灑在整個天空之中。
  光城的子民在看到像雪花一般飄落到地上的點點星光,都以為是光明神的祝福紛紛伸手接住。然而,和光城裡以為是神跡的子民不同,在山林裡收服光明之冠的安娜貝兒,在看到沖天的光芒化為點點星光後臉色瞬間大變。
  在旁邊的其他人不用看安娜貝兒此刻的臉色,光是看還在冰的爪子下生猛如龍的反抗模樣就可以知道,安娜貝兒的淨化是失敗了。
  看著那些不斷攻打著守設下的防護罩的荒蕪強盜團,再看看冰爪子下的和之前完全沒有分別的光明之冠,所有人完全不敢看向臉色鐵青的安娜貝兒。
  此刻,除了還被光明之冠控制在手裡的荒蕪強盜團的人嘶喊聲,還有荒蕪強盜團攻打守市設下的防護罩的打鬥聲外,整個山林可以說是一片寂靜。
  面對光明之冠的淨化收服失敗,這樣的結果讓所有人都無言以對,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是好,只能呆愣的看著那在冰的爪子下掙扎不休的光明之冠。
  對於現在尷尬、震驚等等的寂靜氣氛白並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只知道在那陣光芒過去以後,眼前的光明之冠還是和之前沒有分別,那這到底是完成了考試呢?還是沒有完成?
  在光明之冠和肯頓之間來回掃視一下,白最後把視線定在了看起來臉色怪怪的肯頓上,問:“肯頓校長,剛才那個光芒消失了,那白的考試是不是完成了?”
  肯頓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看著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白的話。如果說考試完成的話,那就是睜眼說瞎話,而且最重要的是萬一守因他的回答而撒手不管的話,那還沒有淨化收服回來的光明之冠不就又等於是放虎歸山了?
  但如果說沒考完,那麼他會不會因為這個答覆而讓白失望,從而被某個妻管嚴的人給分屍了?
  疑惑的看著嘴巴一張一合卻又沒說話的肯頓,白回頭困惑不解把問題問向了守:“守。白的考試完成了沒?”
  摸摸懷裡為肯頓的反應困惑不解的笨小孩,守向冰招了招手。然後在冰壓著光明之冠來到了面前之後,就在眾人驚呼下一手抓住了光明之冠,一瞬間仿佛是眾人眼花一樣的眨眼間的光芒從光明之冠閃了過去之後,原本掙扎不已野性難馴的光明之冠頓時在守的手中安靜了下來。
  把安靜下來的光明之冠放到白的懷裡,守淡笑的說道:“完成了。”
  好奇的摸摸在懷裡的光明之冠,白看著在光明之中間的那個大顆的寶石從血紅色變成了純淨透明卻又朦朧的白色寶石,眨著圓圓的貓眼疑惑的研究著這個變色的寶石。
  其他人原本在看到守居然大膽的赤手去抓向光明之冠的時候,都驚叫連連甚至想要出聲制止,然而卻沒想到在一眨眼的時間後,原本還是邪惡的光明之冠卻瞬間被淨化了!
  看著在被白抓在懷裡研究的光明之冠,在看到光明之冠上那顆最大的寶石從血紅變為潔白,眾人比剛才安娜貝兒淨化失敗的時候是更加的震驚,整個腦海裡完全是一片的空白。
  研究來研究去都還是研究不出這個光明之冠有什麼特別後,白就把光明之冠遞到了肯頓的面前,嚷嚷的說道:“肯頓校長!白完成考試了!!守說白已經完成考試了!!”
  肯頓的視線在白手裡的光明之冠和守之間僵硬的回來看著。沒想到這回還真的應了那的他一句話了:‘如果水晶球真的不能淨化光明之冠邪惡氣息的話,那我們還有狩洛在啊!如果他真的能讓你不受光明之冠的誘惑,那也許他也有辦法幫你收回光明之冠,不是嗎?’
  當初他之所以說這麼爽快,完全是因為他真的相信水晶球可以淨化光明之冠,而信口開河的說給安娜貝兒聽的,完完全全都只是為了給安娜貝兒打氣而已。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句信口開河的話,居然真的被他說中了?
  誰能想到連被世人歌頌的光明神專門為收服光明之冠做出來的水晶球,都無法收服淨化的光明之冠在守的手裡,只需一眨眼的時間,沒有耀眼的光芒,沒有華麗的咒語,只不過是輕輕一握就瞬間讓光明之冠恢復了原本的樣貌。
  就連光明神都不敢肯定的說能一定完成的任務,就這樣在守的手裡輕輕鬆松的完成了,這需要多大的能耐才能做到?
  兩隻小手捧著光明之冠的白看著還是愣在那裡的肯頓,便不滿的嘟著小嘴,然後生氣的深吸了一口氣,接著就是大聲的一吼:“肯頓校長!!!!!”
  “啊!是!是!我在!小白怎麼了?”被白吼回神的肯頓連忙小二式的站在白的前面問著白的需要。
  把光明之冠像球一樣扔到肯頓的懷裡,看著肯頓動作迅速的接過了光明之冠後,白嘟嘴嚷嚷著:“白已經考完試了!!白要畢業!!”
  下意識接住了白扔過來的東西,在看清楚白扔過來的是光明之冠後,肯頓連忙把光明之冠還給了同樣被白的大喊喚回了神的安娜貝兒手裡,然後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了畢業證用魔法寫上了守和白的名字班別等等的東西後,便輕輕的把畢業證放到了白的懷裡,笑呵呵的說道:“當然!當然!你把光明之冠收回來了,當然可以畢業了。”
  一旁已經回過了神看著肯頓和白的交流的吉爾六人,在肯頓把畢業證明交給了守和白之後,就由吉爾做代表的向肯頓喚了一聲:“肯頓校長。”然後,指了指因為光明之冠恢復了正常後,原本由光明之冠放出來的邪惡的迷惑魔法消失後就暈倒在地上的荒蕪強盜團,吉爾繼續的說道:“那我們的畢業考試也算完成了嗎?”
  “嗯。你們也完成了考試了。畢竟這些人也只不過是光明之冠迷惑了,只要光明之冠恢復了正常,那這些人就應該不會再作惡了。”看著躺得滿地的荒蕪強盜團,應該說是前荒蕪強盜團,肯頓如此的回答了吉爾的問題。
  把光明之冠珍重的收回了自己的空間戒指後,安娜貝兒吩咐了光明城的士兵把這些前荒蕪強盜團的人弄醒,解釋原因等等的事情後,就連忙走到說著畢業事情的守他們一行人的身邊,向守揖了個禮恭敬的感謝道:“謝謝您!狩洛神人!要不是有您的幫忙,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向光明神交代了。”
  看了眼恭敬的安娜貝兒,守淡淡的說了句:“順便而已。”然後就看向了肯頓:“沒事的話,那我們就離開了。”
  “哦!好啊!”肯頓想也不想的就應答了守,隨後又立刻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趕緊的向轉身離開的守問道:“哎!等等!狩洛!”
  守抱著因虛驚而在他的安撫下,已經有一下沒一下的打著盹的白轉身回頭看著肯頓:“怎麼了?”
  “沒!只是想問你是打算直接回學院,還是會留在光城一段時間再走。”肯頓看了看守懷裡的白,再看著守聳聳肩的說道。
  守低頭看了眼懷裡已經漸漸睡覺的笨小孩,淡淡的向肯頓說道:“先留在這裡,看白的意思。反正學院那邊不急。”
  守指的學院那邊不急,是因為伊莎艾維學院沒有一般學院傳統的畢業禮,只要你在完成了自己的考試之後,把完成了考試的證明拿到了校長的面前,由校長和該學生的班導判斷該學生是否合格後,就會由校長親自頒發畢業證給該學生,這樣就等於你是已經從學院裡畢業的學生了。
  至於在學院裡的班級、宿舍等等的事情,只要畢業的學生在第十學年結束之前,帶著畢業證明到學院的教導處裡報個道,然後就可以收拾東西離開學院正式結束這一段漫長的學習生涯。
  等到了守的答覆,看著守抱著白瞬間消失在眼前後,肯頓笑得非常淫蕩的回頭看向了吉爾六人:“嘿嘿!同學們,雖然你們都已經畢業了,但……”搖了搖手中的畢業證明,肯頓得意的看著臉色漸漸變白的吉爾他們繼續說道:“你們不要忘記,你們的畢業證都還在我的手裡哦。”
  “我們知道了。”吉爾他們臉色蒼白的答應了肯頓的暗指的事情。
  “嘿嘿!哇哈哈哈!!”看著認命的吉爾六人,肯頓笑得說有多得意就有多得意。
  看著肯頓一副逼良為娼的模樣,安娜貝兒同情的看了眼吉爾他們,然後動作迅速的跑開了肯頓的身邊,裝作不認識此人以免有損教父之名。

  如是者又是三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看著手裡好不容易才從肯頓手中拿到的畢業證,吉爾他們幾乎要流淚滿面了。想想這三個月從早到晚的生活在無盡的地獄式訓練之中,他們真的不容易啊不容易!!(之前肯頓會威脅吉爾他們,而吉爾他們也答應的事情,其實就是肯頓想要繼續地獄式的虐待,呃,是訓練吉爾他們啦!!)
  白坐在守懷裡吃著甜點看著對面捧著畢業證感動得拜天拜地的模樣,睜著圓圓的貓眼昂頭看著閉目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守:“守。吉爾哥哥他們捧著畢業證在拜拜!白要不要也和吉爾哥哥他們那樣拜拜?”
  睜眼無語的看著耍寶的吉爾他們,守緩緩的搖了搖頭:“不用。”
  白的話讓吉爾他們終於停止了白癡的行為,恢復成原本的人模人樣的端坐在椅子上,吃著他們的那份甜點和水果。
  葛列格喝著果汁,看著又繼續埋頭苦吃的白興奮的問:“小白。等回到學院把事情都處理好以後,我們是不是要一起去做傭兵冒險?”
  拿著調羹的小手停下了吃東西動作,看著葛列格大大的搖了搖頭:“唔——不是!!”
  不是?!
  吉爾放下了手上的甜點,走到白的面前摸摸那小小的額頭,發現沒有問題後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奇怪莫名的看著搖頭否定的白:“怎麼了?小白。當初不是說好畢業後要一起去做傭兵冒險的嗎?”
  把最後一口的甜點吃進了嘴裡後白放下調羹和碗,然後興奮的轉身撲進了守的懷裡甩著尾巴得意的看著吉爾他們宣佈道:“白要和守結婚!!等結完婚了再去做傭兵冒險!!”
  “噗!!!”
  “咳咳!!!”
  “碰!!!”
  白的宣言讓喝果汁的葛列格和哈奇斯把嘴裡的果汁全喝噴出來了,而吃東西的吉爾和瑞克而都被食物給嗆到了,甚至還讓不怎麼想吃東西或喝果汁的溫蒂和尼克都嚇得跌下了椅子。
  從地上爬了起來,尼克看著沒有表情的守,結結巴巴的問:“狩、狩洛。你、你不會……”
  揉了揉在懷裡亂蹭的小腦袋,守有些無奈卻滿是幸福的笑意向震驚的吉爾他們說道:“自從上次白拿到畢業證向家裡報喜之後,不知道莉娜和他說了些什麼。反正這笨小孩,就是一定要回家舉辦一個結婚才行。”
  在見識過莉娜那為恐天下不亂的模樣後,吉爾、瑞克、葛列格還有尼克都忍不住的為被莉娜從白那邊著手挖了個坑,讓自己心甘情願的往下跳的守深為同情。
  不知道莉娜有多麼可怕的溫蒂和哈奇斯,雖然對守和白這麼快就要結婚感覺非常的奇怪,但看著囂張得意的白,還有無奈卻又心甘幸福的守,都首先齊聲的恭喜:“恭喜啊!狩洛,小白!恭喜你們要結婚了!”
  在聽到溫蒂和哈奇斯的祝賀後,吉爾四人也紛紛向守和白道喜著:“就是!就是!恭喜你們這麼快就要結婚了哦!!”
  “嘿嘿!!謝謝!!”白開心的抱著守的脖子用臉頰蹭著守的臉。
  把亂蹭亂動的笨小孩壓回到懷裡坐好,守笑得真誠的一一向吉爾六人回謝:“謝謝!”說完,就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喜帖,遞給了吉爾他們:“你們要不要在回學院處理好畢業的事情就直接到親王府那裡?”
  “好啊!”六人在接過喜帖的時候都異口同聲答應著守,這麼好玩的事情當然是越早到越好咯!
  拿在手裡翻來翻去的看著這張紅當當的喜帖,瑞克笑得燦爛的說道:“我原本還以為狩洛和小白應該是我們這裡最遲結婚的那一對的,沒想到一向遲鈍的小白居然會開竅得這麼早。”
  “這也是多得莉娜阿姨的功勞。”尼克笑呵呵的說道。
  看著手中的喜帖,聽著吉爾他們一再提起的莉娜這個人名,溫蒂和哈奇斯雖然知道這個莉娜就是守的母親,但一向聽到塞爾親王的王妃的傳言,都是一些溫柔賢淑之類的事情。怎麼聽吉爾他們說的,好像和他們認知中的莉娜王妃不一樣的?
  “尼克,你們說的莉娜是狩洛的母親,莉娜王妃嗎?怎麼聽你們說的,好像……”抵抗不住好奇心的誘惑,哈奇斯忍不住的向尼克問道。
  尼克喝著果汁看著好奇的望著他的溫蒂和哈奇斯,便有些無奈有些好笑的說起了莉娜的‘偉大’事情:“莉娜阿姨她啊,怎麼說呢?她是一個……”
  於是,吉爾六人頓時就現場展開了一個名為‘莉娜研究會’的討論會。

  被守壓回懷裡坐好的白看著興奮的聊了起來的吉爾他們,這一次卻沒有哄到吉爾他們身邊加入到話題裡面聽他們聊天,反而是又再一次的轉身攀上了守的肩膀,在守的耳邊開心的真真正正的悄聲向守說道:“白要和守結婚咯!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對不對?”
  抱著那板小的小身體,守埋首在白那小小的肩窩上,同樣幸福的笑著悄聲回應著白:“當然。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
  我們一定會幸福到永遠,永遠。

  第八十九章:婚禮的前奏曲

  從學院畢業回到阿薩斯親王府後,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半月有多了。雖說守和白這次回來了是為了結婚的事情,但相對於以往要準備結婚的新人來說,守和白就顯得相對的悠閒了。
  所有的事情都有塞爾他們包辦,只除了衣服要守他們自己親自試穿外,其他的事情全都不需要守和白他們勞心。
  而在距離守和白結婚進入倒數時間的第八天也就是今天,找名師設計再融合守意見的結婚禮服終於出來了!!
  其實在之前早在守他們還在學院的時候,莉娜就已經找人設計了一套結婚禮服了。不過當守看到那件所謂的結婚禮服時,尤其是白的那套禮服又是露肩又是露胸,最要命的是那套禮服還是短裙?!!結果,白這一套的結婚禮服自然是被守當場就把禮服給化灰了。

  此刻,在守的狩院的花園裡。
  “守!守!你看你看!!白漂不漂亮??”
  聽到了白興奮的呼喚聲,坐在狩院花園裡的守放下了手中的書,抬頭張手接住了撲進懷裡的一身雪白的笨小孩。
  低頭看著懷裡穿著裹肩只小露鎖骨的大拖尾禮服的白,守溫柔的擦了擦因拖著如此大件的禮服而跑出了汗水的小臉:“嗯。這一件很漂亮。”
  “嘿嘿!!白也很喜歡這件!!”小手東摸摸西摸摸的摸著在禮服上大氣華麗卻又不會顯得俗氣的花紋,白坐在守的懷裡開心的傻笑著。
  走在後頭的設計師和莉娜看著眼前高大俊帥的守穿著黑色正統貴族禮服,懷抱著穿著一身雪白大拖尾禮服的白,靠坐在花園裡唯一的大樹,陽光透過茂密的綠葉照射到相抱在一起的兩人身上,一陣陣的微風緩緩的撫過了深情的相擁的兩人,讓兩人黑與白的長髮在空中輕輕的交纏著,顯得特別的華麗唯美和深情。
  如此華麗而溫馨的唯美場景,讓莉娜兩眼冒心心的拿著記錄水晶球,忙對著守和白兩人記錄著他們現在的情景,就連一旁的設計師也連忙拿起手中的設計本‘刷、刷、刷’的把這個畫面給畫了下來。
  就在莉娜和設計師發花癡的時候,吉爾六人正悠閒的從門口走了進來。在剛剛走進庭院的時候,就看到了守和白那身華麗唯美的裝扮,頓時被這麼華麗的畫面給狠狠的震住了。
  坐在守懷裡傻笑的白感覺到庭院的門口處有人,便抬頭看向了大門的方向。發現原來正是出去逛街回來的吉爾他們等人後,便開心的朝吉爾他們揮手喊道:“吉爾哥哥!瑞克哥哥!尼克哥哥!葛列格哥哥!哈奇斯哥哥!溫蒂哥哥!你們看!!白很漂亮哦!!”
  在聽到白的聲音後,吉爾他們也終於從驚豔中回過了神,紛紛真心的讚美著白:“嗯!真的很漂亮!!小白穿件禮服結婚的話,絕對是全場最漂亮的一個!”
  一邊說著吉爾六人還一邊大步走到了守和白的身邊,拿出了今天他們逛街時買到的好吃、好玩的東西放到大樹底下的那張石桌上。
  看著被放到石桌上的東西,白開心的正想要起來伸出小手拿起一塊阿薩斯帝國特有的焦餅來吃的時候,一聲尖叫嚇得他連忙縮回了小手。
  “小白!不可以!!!”
  縮回小手的白委屈的嘟起嘴看著尖叫著跑過來的莉娜和設計師,悶悶的看了眼桌上好吃好玩的東西,再回頭可憐兮兮的看向了守。
  拿起桌上的冰凍果汁喂給白一口後,守揚眉的看著飛速的沖了過來的莉娜和設計師淡淡的輕咳了一聲後,大手就拿起白想吃的焦餅緩緩的喂起了對著一桌子好吃的幹瞪著眼睛的白。
  於是,幾乎如同暴龍般的正沖過來想要阻止白吃東西的莉娜和設計師,頓時急急住了奔跑的腳步僵在了原地,看著在守的寵溺下小口小口的急急衝衝的吃著焦餅的白,莉娜和設計師都無聲的掩臉呻吟了起來。
  唯美的畫面!!唯美的畫面!!就這樣,就這樣被這些吃的給破壞了!!嗚——把她們心目中的唯美畫面還來!!
  看著又再一次進入了悲慘世界的莉娜和設計師,眾人在這近日來已經見得多了,尤其是當守和白在試著一套又一套的禮服時,這樣的情況絕對一定會出現的。從一開始的上前安慰,到現在眾人已經學會了無視這兩個嚴重花癡的人了。
  尼克望著守時不時的摸過白身上那件華麗卻又花樣簡單的禮服,肯定的問:“狩洛。你是決定要讓小白穿這套禮服結婚了?”
  摸著白禮服上的簡單花紋,守滿意的點了點頭:“嗯。弄了這麼多套禮服,這一套我最滿意了。”
  “這禮服穿還真是華麗又漂亮啊。”看著禮服那長長的拖尾,還有在拖尾上淡淡淺淺晃眼間若隱若現的花紋,葛列格情不自禁的伸手輕輕的摸了上去。
  “小白穿著這禮服會不會覺得很累?”畢竟這禮服的拖尾可是有2.5米長,可以說是超級大的拖尾了,讓小白這小板身穿著會不會把小白給累倒啊?吉爾想到了一個很實際的問題。
  兩隻小手捧著果汁,小嘴一邊忙碌的吃著守遞過來的食物,白搶在守的前面向吉爾搖了搖頭:“嗯嗯——不累。衣服輕輕的,穿上去很舒服!”
  “輕輕的?”這麼大的拖尾能輕到哪裡?其他人在聽到白的回答後,都疑惑的看向了那讓人倍感華麗的拖尾。
  “小白穿的那身禮服全是由蠶紗做成的。說不定小白現在身上的這件禮服都比你們身上穿的要輕呢。”終於恢復過來的莉娜和設計師一邊收拾著地上被她們發花癡的時候扔下的東西,一邊得意的向疑惑的吉爾他們解釋道。
  “蠶紗!!不會是那種蠶紗吧??”眾人驚呼了起來。
  把東西都收拾好的莉娜和設計師抱著東西坐到了石桌的另一邊,好笑的看著驚訝的吉爾他們,莉娜笑呵呵的反問道:“不是那種蠶紗,難道還有別的蠶紗嗎?”
  “天啊!!小白!你的婚禮真的是有夠華麗啊!!!!!”吉爾六人瞬間抓狂了。
  蠶紗,是魔法師或武鬥師最夢寐以求的戰鬥裝備。蠶紗的重量很輕很輕,就算做是白現在身穿的2.5長的大拖尾禮服其重量也沒有0.5斤重。而且,最重要的是這蠶紗做出來的衣服,可以抵消任何神級以下魔法或鬥氣的一半力量,而神級的力量則可以抵消四分之一的力量。
  然而,蠶紗在大陸上卻非常的少見,出現在世人面前最大的一件由蠶紗做成的裝備也只不過是一件剛好可以前後護住心臟的小小背心而已。而現在在大陸可以說是有價沒市的蠶紗,居然被做成了一件結婚禮服了?!也不怪吉爾他們會抓狂的,就連當初阿薩斯家族的人在看到守讓冰帶回來蠶紗,當著所有人的面告訴莉娜他們讓他們把這些蠶紗做成禮服的時候,阿薩斯家族裡的人也曾一度抓狂了好久好久。
  抓狂了好一會兒後,吉爾他們很快就從抓狂狀態中恢復了過來。畢竟在守的身邊待了這麼久,所有人的承受能力早就大大的有所提高了。
  只是……
  看著吃得快樂、吃得滿身餅屑蛋糕屑食物屑的白,吉爾他們再望向寵溺的喂著白的守,無語的搖了搖頭。
  敗家,真的敗家啊!!

  守抱著懷裡吃得飽飽的白回到大樹底下和吉爾他們喝茶聊天,而莉娜和設計師她們兩個在守確認完其他白在結婚時需要用上東西,再加了點意見等等的事情後,就帶著白和守換下的結婚禮服等東西離開了。
  喝著守給自己添加的解胃茶,白看著吉爾他們問道:“吉爾哥哥,你們今天到市集那裡好玩嗎?”
  原本白和守今天是要和吉爾他們一起逛市集的,不過莉娜卻一大早就出現在狩院裡,為的就是要讓守和白兩人試一試結婚的禮服,所以守就讓吉爾他們自己先去逛街,打算等試完禮服就去和吉爾他們會合。卻沒想到結果這一試,就試到了下午吉爾他們帶著逛街的戰利品回來才結束。
  “小白,我跟你說哦!今天的市集比平常都要熱鬧哦!”瑞克神神秘秘的向白說道。
  舒服的靠在懷裡胸膛上,白小手捧著茶杯喝著茶疑惑的向瑞克問道:“可是平常的市集都很熱鬧的啊!”
  “這你就錯了,小白。今天市集是非常非常的熱鬧呢。”瑞克晃了晃手指得意的反駁著白的話。
  “瑞克,你就別老是逗弄小白了,小心小白急了讓狩洛跟你算帳你就慘了。”沒好氣的拍開裝神秘逗弄白的瑞克,溫蒂連忙為疑惑的白解釋道:“因為小白你再過一個星期就要和狩洛結婚了,所以全國上下所有人都很興奮。也因為小白你和狩洛只打算在婚禮的時候,只請一些親密的親朋好友外就不再請別人了,因此大家都打著就算不能來參加小白你的婚禮,也要在自己家裡為小白你和狩洛的婚禮自己舉行慶祝,所以今天就有很多人都到市集買東西的。然後,又因為很多人到市集買東西,所以又出現了很多人出來擺店、表演等等。結果就造成了今天的市集熱鬧得很。”
  “哇!!”聽到溫蒂的解釋,白羡慕的睜著圓圓的大貓眼看了看桌上全是吉爾他們今天逛街的戰利品,然後回頭看著守高高的嘟起了小嘴:“守——”
  點了點那嘟得老高的小嘴,守溫柔的說道:“沒關係,離我們結婚的時候,還有一個星期,我記得等過兩天就又會有市集的,到時候我們再去玩。”
  “那就這麼說定喔!!守一定要帶白去玩哦!!”白大大的貓眼一眨也不眨的死死看著守。
  “是。是。我一定會帶你去玩。”守好笑的捏了捏白那認真的小臉。
  在一旁等著守給白承諾完之後,哈奇斯連忙問出了他心裡忍了很久的問題:“狩洛。嘿嘿!話說我們都會給你們做伴郎,那我們的禮服可不可以也用蠶紗?”
  雖然很想鄙視哈奇斯這狗腿小市民的模樣,但其他人心裡其實也是和哈奇斯想著同樣的問題,只不過沒有像哈奇斯那樣把話說出來而已。
  好笑的看著眼巴巴的望著他的吉爾六人,守心情不錯的向吉爾他們說道:“放心。你們的那份早就準備好了,就等設計師們把衣服做出來而已。”
  其實當守讓冰把蠶紗帶回來的時候,就帶了足足有一噸的蠶紗回來,所以基本上參加婚禮主要的人物都可以擁有一套由蠶紗做成的禮服,而且還有很多蠶紗都沒有用上,結果剩下的蠶紗守就大方的讓五大帝國的老家夥們給瓜分乾淨了,否則狩院現在哪有可能這麼清淨。
  沒想到自己居然也可以擁有一套蠶紗的禮服,吉爾六人都開心的幾乎要站起來仰天大笑了。
  哇哈哈哈!!
  其實這婚禮一點都不敗家!!真的一點也不敗家!!
  誰敢說這婚禮敗家的!!這絕對是這個世界最最最最最豪華、唯美、華麗的婚禮!!!
  坐在吉爾他們對面的守和白看著雖然沒有站起來仰天大笑,卻還是興奮得忍不住的笑趴在桌子上的吉爾六人,都無聲的對視了一眼幸福的朝對方笑了。
  結婚真的很幸福呢!大家都很開心哦!!

  第九十章:婚前恐懼症?!

  一隻手緊緊的抓著站在身邊的守的大手,白開心的向吉爾他們揮舞著小手,興奮的道別著:“晚安!!吉爾哥哥、瑞克哥哥、尼克哥哥、葛列格哥哥、哈奇斯哥哥、溫蒂哥哥!!晚安!!”
  “晚安!小白,今晚要做個好夢哦!”瑞克揉著白的小腦袋同樣開心的祝福道。
  看著害羞的用腦袋哄著瑞克大手的白,尼克彎下腰認真的問道:“小白,緊不緊張?明天終於要結婚了哦!”
  白用貓眼快速的看了眼尼克,然後害羞的把紅通通的小臉埋進了守的腰間,沒有說話的輕輕點了點頭。
  看著白害羞得連毛絨絨的貓耳朵都幾乎可以看到毛髮底下的皮膚是紅通通一片,吉爾伸手捏了捏白那害羞得抖抖耳朵,道:“小白。明天就要結婚了,今晚就早點睡吧。”
  “是啊!是啊!小白,你要早點睡覺,明天才可以漂亮漂亮的參加婚禮哦。”葛列格笑呵呵的戳戳了白的小臉。
  哈奇斯看著白嘟嘴拍開葛列格作怪的小手,一邊還嚷嚷的說著:“白本來就是漂亮漂亮的!!”哈奇斯加入到葛列格的打趣中:“就是啊,小白。如果今晚不好好睡覺的話,那明天就會醜醜的哦。”
  被葛列格和哈奇斯兩人夾攻打趣的白手忙腳亂拍開他們兩人作怪的手,一邊向擁著他的守扁嘴求助:“守!!白明天會漂亮漂亮的!!絕對不會像葛列格哥哥和哈奇斯哥哥說的那樣醜醜的!!對不對!!”
  幫白拍開葛列格和哈奇斯作怪的手,守抱起不堪葛列格和哈奇斯他們煩擾而努力把自己縮到他懷裡的白,沒好氣的向葛列格和哈奇斯瞪了一眼,然後親了親那扁得像鴨子獸一樣的小嘴:“沒事。別聽葛列格他們亂說,明天你一定是最漂亮的。”
  看著被守抱起來扁著嘴巴的白,溫蒂也怒瞪了旁邊的哈奇斯一眼,裝樣向前走一步而‘不小心’用力的踩向了哈奇斯的腳。回頭望了眼抱腳喊痛的哈奇斯,溫蒂微笑和守一起的安撫著聽到還是扁嘴悶悶的白:“小白。別聽哈奇斯他的蠢話,小白明天一定是最漂亮的那個。”
  “就是,就是。小白你明天一定是最可愛的哦。”其他人在看到白大有扁嘴哭給你看的氣勢後,也連忙紛紛上前安慰的著。
  深知自己闖禍的葛列格和哈奇斯連忙也補救的上前哄著白:“嗯!嗯!小白。剛才我和葛列格(哈奇斯)只是和你開玩笑而已,小白別生氣哦!!小白你明天一定是最漂亮的。”
  眨了眨大大的貓眼,白看了看搞笑的小二式賠罪道歉的哈奇斯和葛列格,哼的一聲扭頭埋首在守的肩窩中。
  吉爾他們看著在守懷裡鬧彆扭的白,都有些莫名的看著對方,心裡全是滿滿的問號:為什麼這幾天以來,小白總是會像今晚一樣特別容易就會因小小的事情而鬧彆扭,以前無論怎麼向小白起哄打鬧他都不會生氣,只會拉著守反過的鬧回他們,可是,這幾天小白他這是怎麼了?
  此時,客廳裡的氣氛突然陷入了一種莫名的尷尬。
  好笑的拍了拍鬧彆扭的白,守看著被白的反應弄得有些莫名和尷尬的吉爾眾人,淡笑的說道:“沒事。白他只是有點緊張而已。”
  “哦——”吉爾六人在聽到守的解釋後,都了然的看著抱著守的肩膀埋頭悶著不肯吭聲的白:這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有點緊張,簡直就是婚前恐懼症嘛——怪不得小白這幾天會這個模樣了。
  “原來小白是緊張過頭了。呵呵——那我們走咯——小白。晚安。要作個好夢一覺到天明哦——”明白了白現在的情況後,吉爾他們都一一上前摸摸白的小腦袋,然後就告辭了。
  看著緩緩離開了樹屋的眾人,守抱著白單手把門關好上瑣後,就抱著還是悶著不肯吭聲的白回房間去了。

  輕輕的把白放到了床上後,守低頭望著又仿佛沒事一般的無辜的睜著圓圓的貓眼看著他的白,輕笑著微微用力的揉了揉那頭柔軟的頭髮:“好了。把換衣服下吧,要準備睡覺咯。”
  “嗯!”乖巧的點了點頭,白聽話的坐在床上接過守遞過來的衣服,一邊換一邊用瞪得大大的貓眼緊張的盯著守不放。
  很快就換好睡衣的守低頭親了親那個盯著他不放的白,幫他換上到現在都還沒換好的睡衣。
  在守的幫助下很快就換好睡衣的白看著守上床後,連忙爬起來撲到守的懷裡,努力地把自己‘縮、縮、縮’的塞進守的懷裡。
  好笑的把在懷裡亂哄亂竄的白壓住,守點了點那被他制住後就直接趴在他懷裡又再一次無聲的看著他的白:“說吧。又想怎麼了?”
  白沒有回答守的問題,只是趴在守的胸膛上靜靜的聽著守平穩的心跳。
  守也沒有在意白的不吭聲,就這樣一下一下的輕輕撫著白的小背,和白一起享受著這寧靜的氣氛。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守和白兩個誰也沒有睡著。
  “守。白睡不著。”當時間跨過了11卡時的時候,白終於開口說話了。
  把趴在懷裡的白抱起來,然後和白一起面對面的側躺在一塊。大手輕輕的撫摸著白那小小嫩嫩的小臉,守淡笑的說道:“我知道。我也睡不著呢。”
  頭枕著守的手臂,白兩隻小手玩著守黑色的長髮好奇的看著守:“守也睡不著?”
  “是啊。我現在精神得很呢。”守溫柔的說道。
  看著手中的黑色長髮,白低聲的向守嚷嚷道:“守。白好緊張好緊張。”小手輕輕的按住心臟的位置,白繼續的嚷嚷著:“白的心跳得很快很快。白不知道該怎麼好!”
  溫柔的親了親那潔白的額頭,守溫柔的牽起白的小手按在了他的心臟的位置上,深情的說道:“白,你感覺到嗎?我的心也和你一樣跳得很快。”頓了頓,守放開了白的小手把白緊緊的擁進懷裡,下巴輕輕的磨蹭著白的小腦袋,心情很是複雜的繼續說道:“一想到明天我們就要結婚了,我的心都緊張得快要跳出來了。”
  白聳著鼻子聞著守身上讓他感覺非常舒服的清新香味,也緩緩的點著頭附和著守的話:“嗯!!白也一樣!!白這幾天每天都在想會不會在明天的時候,莉娜媽媽和塞爾爸爸就會跟白說,他們只是在跟白開玩笑,白其實沒有什麼婚禮要和守舉行,那白要怎麼辦?白真的很想很想和守結婚,很想很想和守在一起。莉娜媽媽跟白說過,只要和守結婚了,就可以永遠永遠都在一起;而且只要白和守結婚了,那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守都不會離開白。白真的很想很想和守在一起,一點也不想離開守的身邊。”
  鬆開緊緊抱住白的手,守低頭深深的吻住居然會說出如此情深的話的白。和白的小舌糾纏起舞了好一會兒後,守才慢慢放開快要窒息的笨小孩,看著不斷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的白,守深深的望進那迷蒙的貓眼裡,真誠肯定的說道:“明天並不是一個玩笑,明天我們是真的要結婚了。白,我們一定會永遠永遠都在一起。沒有人可以分開我們的,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可能分開我們,誰都不可以!!”
  喘過氣的白看著認真堅定不已的守,也堅定的點了點小腦袋:“嗯!!白一定會和守永遠在一起的!!”
  看著把心事都說出來以後情緒終於恢復過來的白,守抱著白轉身昂躺在床上,讓白趴在他的胸膛上,輕聲的哄道:“那睡覺吧。現在已經很晚了,再不睡覺明天起不來就不能結婚了哦。”
  “嗯!”看著輕輕的蓋在他身上的被子,白聽著守的心跳聲緩緩的閉上了因放鬆下來,而顯得很是疲憊的眼睛。
  抱著閉上了眼睛漸漸入睡的白,守也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明天的那場他和白都期待已久的婚禮。
  然而,正當守已經漸漸升起睡意的時候,白卻蹦的從守的胸前坐了起來。坐在守的胸膛上,白緊張的搖晃著守的衣服:“守!守!白想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守並沒有真正的入睡,何況被白這樣的搖晃死人都能晃醒了,更不要說還沒真正睡著的守了。守連忙的睜開了眼睛趕緊的安撫著又再一次進入恐懼狀態的白:“怎麼了?白?”
  因為守半坐半躺的坐了起來,於是這時候白就變成了坐在守的肚子上了。緊張的在守的肚子上顛了顛小屁股,白緊緊的揪著守的衣服:“守!!怎麼辦?白突然想起以前莉娜媽媽說過,有很多人喜歡守想把守從白的身邊搶走守,然後莉娜媽媽說如果白不想讓人把守搶走,就和守結婚這樣就不會人有來搶守了,所以白才想要和守結婚啊!!
  可是,白在前幾天的時候聽到莉娜媽媽和設計師阿姨說:‘守這麼受歡迎,一定會有很多人不想守和白結婚!!’怎麼辦?怎麼辦?守!!白記得洛斯哥哥(塞爾的二子)說過,什麼——嗯——好像是只要前一刻都還沒結婚,那就人人都有機會。那,那萬一到時候有人來婚禮阻止白和守結婚的話,那怎麼辦?怎麼辦????”
  心裡惱怒的暗罵了莉娜、設計師、還有那個自認風流洛斯,守連忙拍著白的小背安撫著:“沒事的。白。一定不會有人來阻止我們結婚的哦。白,你別忘了這裡是親王府哦,誰會不怕死的沖進來阻止婚禮?”
  而且他早就讓五大帝國聯手去把所有有可能會妨礙到婚禮進行的人能調開的都調開,不能調開的就轉移其注意力,甚至是主動的去搗亂那些人的計畫等等,總之就是不能讓人打擾到他和白的婚禮。
  為了讓婚禮萬無一失的順利進行,他還答應了五大帝國那些奸詐狡猾的老狐狸,等婚禮完成後他就會寫一些關於如何正確快速,卻又不會對自身有傷害的成神之道,如果這樣還有人敢來搗亂的話,哼哼!!
  一句話:殺無赦!!
  眨了眨貓眼,白還是很緊張不安的看著守問:“真的嗎?真的不會有人來阻止婚禮嗎?”
  親了親白,守肯定的保證著:“當然了。這裡是親王府,阿薩斯家族族長的家。誰敢闖進來,就等著全個阿薩斯家族的報復好了。所以,白你放心,我們的婚禮一定會順順利利的進行,一直到結束都不會有人來阻止的。”
  “哦——”緩緩的應了一聲,白又緩緩的趴回了守的胸膛。然而,沒過一會兒,白又想從守的胸膛上蹦起來了:“守——”
  早有準備的守連忙伸手輕輕的按住白的小背,緩緩的向白輸送著神力,讓白在神力的安撫下漸漸生出了睡意。揉了揉莫名的困了起來的眼睛,白趴回了守的胸膛喃喃的說道:“守,白好困。晚安。”
  “嗯。困了就睡吧。晚安了。白。”看著終於進入熟睡的白,守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終於睡著了。
  摸摸那打著小小咕嚕的笨小孩,守也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這回,真的可以睡覺了。

  第九十一章:婚禮進行曲

  穿著一身雪白禮服的白此刻正緊張的抓著守的黑色禮服,僵硬著身體看著不遠處被佈置得美麗絕倫的庭院。
  此時,親王府那個平常寧靜得只能給最親密的親朋好友進入的後園,今天卻人聲鼎沸熱鬧非凡。因為今天正是塞爾親王的麼子,狩洛。阿薩斯和他的愛人白。阿薩斯結婚的大好日子。
  平常只有一片綠色的庭院裡,這時綠油油的樹上卻掛滿了各種各樣五彩繽紛的花束,在花束之中還綁著一塊薄薄的白紗和數條彩帶,當微風吹過揚起潔白的白紗和鮮豔的彩帶也輕輕飛舞起來,給整個庭院洋溢著一種幸福的味道。
  在庭院的中心還分兩邊的擺放著一排排7人坐的長椅,長椅兩邊還各綁了一個大大的花球。而在兩邊的長椅中間則是一塊長長的紅地毯,從庭院的入口處一直延伸到長椅正前方3米遠的地方,那裡擺放著一個樣式簡單卻華麗的牧師台。
  這個充滿著幸福味道的地方,正是守和白結婚儀式舉行的地點。
  看著開始入座觀禮的親朋好友,白緊張的聽著旁邊的莉娜解說著等下他要怎麼做,然而無論他怎麼想讓自己認真聽莉娜的解說,傳進腦海裡的都是一片的‘鳴鳴’聲。
  低頭看了眼懷裡幾乎是兩眼發直的看著庭院的白,守朝還在一旁說個不斷的莉娜揮了揮手打斷了莉娜的音波攻擊:“算了,現在無論你說什麼白也聽不進去。”
  塞爾在一旁拉住還想說些什麼的莉娜,向她輕輕的搖了搖頭:“老婆,你就讓小白靜一靜吧。你看小白都緊張得快要暈過去的樣子。”
  莉娜看著因緊張而臉色不太好看的白體諒的笑了笑:“那我就不多說了。反正有狩洛你在,小白的問題應該也不大的。我和塞爾就到那邊招呼一下客人先吧,等結婚正式開始的時候,我們再過來帶你們過去。”
  守向塞爾他們點了點頭,看著塞爾他們大步離開後,便低頭親了親那緊張得一點外界反應都沒有白:“白。看著我。乖,不要看那邊了,你回頭看著我。”
  低沈的聲音讓白下意識的回頭看著守,動作緩慢的眨了眨眼睛,呆呆的看著今天用墨藍色發帶把頭髮綁起來,身穿一身黑色貴族正統結婚禮服,帥到讓人閃眼的守。
  “呵呵——”看著傻愣的望著他的白,守笑呵呵的捏捏那表情愣愣的小臉。今天的白穿上了那件由蠶紗做成的雪白色大拖尾結婚禮服,白色的長髮梳起了一執梳成了一個小包包,然後在上面還戴上了一個長長的頭紗。
  看著白呆愣的伸著小手緩緩摸著被他輕捏了捏的地方,守溫柔的問:“白。清醒了沒?我們等下真的要結婚了,你不是在發夢。”
  呆滯的眼神終於恢復了往日的清明,轉頭看了看漸漸快要坐滿的庭院,白緊張的抓著守的衣服:“真的要結婚了?不是開玩笑?”
  “不是。”守好笑的搖了搖頭。
  “不、不會有人來阻止?”瞪著大大的貓眼,白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笑得溫柔的守。
  “不會。”把懷裡的笨小孩抱了起來,守看著正緩緩向他們走來的塞爾和莉娜。得到了守再一次肯定的答案後的白,也不再說話只是緊張的縮在守的懷裡看向塞爾和莉娜。
  “狩洛。婚禮要開始了。”莉娜和塞爾看著縮在守懷裡害怕又緊張的白,向守帶著暗語的說道:婚禮要開始了,小白這樣,沒事吧?
  向塞爾和莉娜他們淡淡的搖了搖頭,守輕輕的把白放到地上,看著白雖然緊張卻依然主動的伸出小手牽起了塞爾的大手。低頭看著一手牽著塞爾一手抓著他的衣服不放無聲的昂望著他的白,守蹲下來認真的看著白說道:“白。我在紅地毯的終點等你。”
  “嗯!”白緊張的抿了抿小嘴,過了好幾秒後最終才肯定的向守用力的點了點頭。
  微微的笑了笑,守給白緩緩的蓋上了那潔白的面紗。

  站在塞爾的旁邊小手緊張得用力死命的抓著塞爾的大手,白看著站在紅地毯的另一端笑得溫柔笑得幸福的望著他的守,暗自的咽了咽口水。
  當經典的序曲變成了優美舒緩的入場曲後,白緊張得有些笨拙的跟著塞爾緩緩向前守的那頭走去。
  站在紅地毯這端的守望著在塞爾、吉爾、葛列格、溫蒂的伴隨下緩緩向他走來的笨小孩,心裡是一種說不出的讓人想掉淚的感動。
  緩緩的伸出了大手,守從塞爾的手中接過了那只小小的小手。讓白站在自己的左邊,守向站在牧師臺上的安娜貝兒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安娜貝兒看著站在面前的一對新人,環視著坐在長椅上帶著祝福的眼神看著新人的觀禮者,朗聲的說道:“歡迎大家今天出席狩洛。阿薩斯和白。阿薩斯的結婚禮。今天這一對新人將在大家的見證下,完成他們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說完,安娜貝兒認真的看著守問:“狩洛。阿薩斯,你願意接受白。阿薩斯,作為你的妻子嗎?”
  “我願意。”守沒有了以往輕描淡寫的語氣,換上的是認真和肯定。
  “無論他將來是富有還是貧窮、或無論將來他的身體健康或不適,你願意和他永遠在一起嗎?”安娜貝兒在守肯定的回答後,又繼續的問道。
  “我願意。”守低頭看著身邊的白,肯定的告訴著安娜貝兒。
  於是,安娜貝兒又轉向了白,問:“白。阿薩斯,你願意接受狩洛。阿薩斯,作為你的丈夫嗎?”
  “我、我願、願意!”白緊張得有些結巴的透過面紗看著安娜貝兒,大聲的說道。
  “那無論他將來是富有還是貧窮、或無論將來他的身體健康或不適,你願意和他永遠在一起嗎?”得到了白的答覆,安娜貝兒又說著之前和守同樣的問題。
  “願意!我願意!”白這一次不再結巴,明明確確的肯定的回答。
  安娜貝兒在臺上看著十指緊扣的守和白,微笑的點頭說道:“那請兩位交換結婚戒指。”
  從瑞克手中接過戒指,守牽起白的小手把他的手套輕輕的脫下,在白的無名指上緩緩的帶上了那只有簡簡單單的花紋的戒指。
  白看著在戴上後就自動的縮小成和手指大小適中的戒指,也連忙的看向了站在旁邊的吉爾。當吉爾了然的把守交給他保管的戒指輕輕的放到了自己的手中時,白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特別的緊張,緊張到在給守戴上戒指的時候,都幾乎拿不穩戒指顫抖著小手,戴了將近一分鍾的時間才把戒指緊緊的戴到了守的無名指上。
  看著被安娜貝兒舉起的兩隻戴著同樣款式的手,白終於緩緩的流出了隱忍已久的名為幸福的眼淚。
  “以創世神的名義,在大家的見證下,我現在宣佈,你們正式結為夫妻。現在,你可以親吻你的妻子了,狩洛。”安娜貝兒輕輕的把兩個的手握在一起,向在場的人宣佈道。
  在眾人鼓掌的熱烈祝福下,守伸手緩緩的牽開了蓋在白臉上的雪白面紗,看著把臉哭得像是小花貓般的白,深情的說道:“白。我愛你。”
  “嗯!白也愛守!很愛很愛守!!”被守抱了起來的白緊緊的擁著守的肩膀,和守深深親吻了起來。
  直到這一刻守才終於明白為什麼當初命運的白在看到每一對新人結婚的時候,總會說‘守,你看他們現在好幸福,如果時間只停留在這一刻那該多好。’,當年的他對於白這樣的想法只是一笑而已並沒有放在心裡,但現在他真的好想好想把這一刻的時間永遠的停留住。
  看著還在你親我親,親個不斷的守和白,哈奇斯用手輕輕的推了推站在旁邊尼克:“你說,他們還要親多久才會記得我們還在這裡?”
  瑞克聽到了哈奇斯向尼克的問題,便插嘴的說道:“我賭他們大概還要再親個一、兩個卡時就會記得我們的存在了。”
  “無論他們記不記得我們,現在我們也總該退場把空間留給新婚的新人。”吉爾、溫蒂還有葛列格都沒好氣的拖著瑞克他們三個,跟著其他悄悄的退出了庭院,把整個庭院都留給了不願放開彼此的守和白。

  晚上,喜宴時間。
  看著入席好的賓客,站在舞池中央的瑞克輕咳了兩聲,然後用他低沈迷人的男聲緩緩的宣讀著他的致辭:“大家好!我是瑞克!是和狩洛相識十年的老同學,今天非常榮幸可以成為他的伴郎來為他的婚禮致辭!!
  相信今天能夠來參加狩洛和小白他們婚禮的人,都是和狩洛他們關係不錯的親朋好友,所以場面的話我就不多說了,我們就直接進入主題好了!!
  既然在座的每一位對於狩洛和小白都有一定的認知,那大家肯定也一定知道小白是狩洛的死穴吧!!那……嘿嘿嘿嘿——我們今天的目標就是:努力的灌醉狩洛!!平常我們都不敢和他鬧一個玩笑,我們就趁今天是他的大喜日子,鬧翻他!!讓他今天晚上醉到洞不了房!!把平常的怨氣、怒氣、不敢大呼的氣都一次過還給狩洛吧!!要知道,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今天是他們的大喜日子,相信狩洛為了讓小白開心,就絕對不會拒絕我們的‘恭喜’,你們說是不是!!”
  “是!!!”所有男性的賓客都起哄的齊聲回答著瑞克。
  看著已經蠢蠢欲動的眾人,瑞克爽朗的擺了擺手:“不過呢——我們要先請我主角狩洛和小白慣例的來切一切蛋糕,再跳上第一支舞——然後我們就——哇哈哈哈!!”
  站在一旁的守抱著已經換上一身淺藍色小禮服的白沒好氣的瞪了眼瑞克,然後接過奸笑著的瑞克遞過來的蛋糕刀,和白一起握著刀緩緩的在蛋糕上切了一刀。
  切好蛋糕之後,白環視著四周起哄說要跳舞的眾人,婚禮過後終於整個人放鬆下來的白害羞的趴在守的肩膀,在守的耳邊低語:“守。要跳舞了——白好開心可是白又好緊張——”
  “嗯。沒事,跟著我跳就行了。”溫柔的親了親害羞的埋頭在他肩窩的白,守抱著白來到了舞池的中央,隨著浪漫的音樂帶著動作有些笨拙的白跳起了第一支舞。
  隨著守和白的翩翩起舞,很多人都紛紛雙雙對對的下舞池緩緩的起舞。
  等第一首音樂過去了,守也抱著氣喘絮絮的白來到了自助餐台的旁邊,給白一一挑選著食物。而看到守抱著白離開了舞池的眾多被守打壓過的眾人,都紛紛摩拳擦掌的拿著酒來到了守的身邊,美其名為:‘祝賀’守新婚快樂。
  沒好氣的看了眼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眾人,守抱著白來到了一處安靜的地方,讓吉爾、溫蒂兩人來幫忙看著白。
  被守放了下來的白眨了眨貓眼,拉著守的衣服在守低頭看他的時候,說:“守。你要快點回來抱抱白哦。”
  摸摸白的小腦袋,守淡笑的應了一聲:“嗯。”
  吉爾看著被眾人圍攻的守,笑呵呵的給白添著果汁說道:“小白。狩洛就算回來了,也抱不動你哦!因為他回來了就代表了他已經喝醉了哦。”
  一口一口的喝著果汁白笑咪咪的搖了搖頭:“不會——嘿嘿。”
  溫蒂看著大家打算以車輪戰的方式來灌酒守,很是奇怪的看著淡定的很的白:“小白。你又知道狩洛不會醉?他可是要喝很多很多的酒哦!”
  “嘿嘿!!白說不會就不會——守答應過白的就一定會做到的。守說過的。”白笑得開心的點著小腦袋,一邊看著和眾人大口大口的喝著烈酒的守。
  雖然對於白這莫名的自信感覺非常奇怪,不過溫蒂和吉爾都沒有再說些什麼,只是努力的完成著守交給他們的任務,也是他們很樂意完成的任務:把白喂得飽飽的。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守看著想灌醉他最後卻反被他耍了回去,而醉得一塌糊塗的躺在地上的眾人,眼底裡充滿了笑意的抱著吃得飽飽的白回屋洞房去了。
  白趴在守的肩膀上看著一地的醉漢樂逗了:“守。大家都睡在地上打咕嚕了。”
  “是啊。”摸摸懷裡開心的甩著尾巴的白,守曖昧的在白的耳邊說道:“大家都打咕嚕了,那我們就可以回房間洞房了哦。”
  敏感的耳朵因守的氣息而輕輕顫抖,早在前幾天從莉娜那里弄明白了洞房是什麼意思的白,很是害羞的把小腦袋埋進了守的頸窩,輕輕的點了點頭:“嗯。”

  第九十二章:洞房花燭夜

  守抱著白回到了樹屋的房間裡,把懷裡害羞地用雙手捂著小臉的白輕輕的放到床上,大手輕輕的揉了揉那低頭作羞羞狀的白:“好了。換衣服吧,該休息了。”
  聽著守的話,白亂哄著守大手的小腦袋停下了,疑惑的側著頭眨著無辜的貓眼直直的看著和他說完話後,就轉向去換睡衣的守。
  白兩隻小手摸摸自己的耳朵,然後可愛的朝守的背景傻傻的一笑後,便摸摸被守放在旁邊的睡衣笨手笨腳的脫起了身上的那件精美的禮服。
  當守換好衣服轉過身的看向大床的時候整個人卻愣住了。望著床上那透著粉紅的白皙肌膚,看起來可口晶瑩的嫩滑的小身體,那一甩一甩的毛絨絨的小尾巴,還有那頂著一對毛絨絨的貓耳朵正無辜的看著他的白,守自有意識以來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有種想要噴鼻血的衝動。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守努力的壓下體內漸漸升起的欲望。淡笑的搖頭看著地上被白扔下地的睡衣和禮服,守大步上前用薄被輕輕的蓋住那讓他熱血沸騰的白嫩小身體,他就奇怪怎麼這回這麼快就沒聽到這笨小孩換衣服的聲音,沒想到這笨小孩根本就是脫了衣服就了事。
  躺在床上的白看著蓋在身上的薄被,白小手抓著蓋到身上的薄被疑惑的側頭看著表現得和平常沒什麼分別的守,愣愣的說出了讓人不知是該激動還是該暈倒的話:“守。為什麼你沒有撲倒白的?”
  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守上床連被帶人的把白圈在懷裡,微歎了一口氣:“白。是不是莉娜她教你這些東西?”
  從薄被裡伸出被包住的手,白轉身雙手抱住守驚奇的看著他:“守怎麼知道莉娜媽媽教白這些事情的?守好厲害哦!!”
  看著懷裡露出崇拜的星星的白,守心裡沒好氣的想著:這些事情,除了那個萬惡的女人以外,還有誰會教你這小笨蛋!唉——還真是應了某個時空裡,極為出名的那句話,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白攀著守的肩膀看著反應冷淡的守,白疑惑了:“守。你還沒說為什麼你還沒撲倒白。莉娜媽媽說,只要守看到白不穿衣服躺在床上就會很開心的撲倒白,然後就開始和白做愛做的事情。可是,為什麼守你現在都還沒有撲倒白呢?”
  揚眉的看著懷裡句句不離‘撲倒’兩字的白,守輕輕的捏住那聳聳的小鼻子:“剛才你不是還很害羞的嗎?怎麼現在就這麼積極了?老是要我撲倒你,白你不羞羞?”
  白抱著守肩膀的小手連忙縮回來捂住發熱的臉頰,看著笑呵呵的取笑著的他的守,紅著小臉嚷嚷的說道:“可是、可是莉娜媽媽說要在結婚的時候,和守做了愛做的事情,這樣守才會在洗澡的時候也陪白洗澡啊!!”
  說到這裡,白頓時就變得很理直氣壯的小手叉腰的看著守繼續說道:“白每次洗澡的時候都很害怕,害怕在白洗澡的時候守就會不見了!!可是守又說白長大了要自己洗澡,但是白很害怕啊!!如果白在洗完澡的時候,出來看不到守了那怎麼辦?然後白也記得莉娜媽媽說過,如果守和白做了愛做的事情後,那白無論做什麼事情都守都會和白在一起的。所以白就想如果白和守做了愛做的事情後,守會不會就和白一起洗澡!!白想快點知道答案,所以守快點和白做愛做的事情啦!!”
  把叉腰跪在床上氣勢衝衝的朝他埋怨的白擁進懷裡,守為如此沒有安全感的白心裡抽痛著,怪不得這笨小孩每次讓他去洗澡總是10分鍾不夠就嚷嚷著洗完澡了,沒想到居然是因為這個原因,確實是他疏忽了。
  親親那認真的看著他的白,守輕笑的著說道:“小笨蛋。你害怕的話,只要說出來,我就會陪你去洗澡的。”
  “可是,可是不是守說白長大了,要自己洗澡的嗎?”白側著小腦袋不明白了。
  抱著白轉身睡倒在床上,守居高臨下的看著仰望著他的白:“是誰整天嚷著自己是男子漢的?男子漢當然是要自己洗澡了。”
  “啊!!怎麼會是這樣!!早知道白就不做男子漢了!!”白抱著被子叫嚷著在守的懷裡打滾。
  白在床上滾著滾著突然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便停下了打滾白仰頭看著低頭溫柔的看著他的守:“那守,你以後會不會陪白洗澡的?”
  “我說過,只要是你想的,我都會陪你去做。”守側躺在白的旁邊,溫柔的回應著安全感嚴重缺乏的笨小孩。
  “嘿嘿!!”開心的抱著守,白用腦袋哄著守的胸膛。然後,白自守的胸膛前抬起了頭,又說出了驚天一句:“守,那我們還做不做愛做的事情?”
  看了眼懷裡好奇的白,守緩緩的牽開了那鬆鬆垮垮的裹在白身上的薄被,笑呵呵的反問:“你明白什麼是做愛做的事情嗎?”
  白小手抓著輕輕撫在身上弄得他癢癢的大手,不明白的進守搖了搖頭:“嗯——白不懂,不過莉娜媽媽說過只要白脫好衣服,乖乖的躺在床上就可以了。莉娜媽媽說之後的事情,白只要聽守的話就行了。”
  低頭看著在自己胸前的兩顆粉紅色小豆豆上揉捏著的修長好看的手指,白抬頭看向守問道:“守。你在做什麼?為什麼要捏白?你弄得白好癢,好想笑!!”說完,還伸出小手打算想推開那弄得自己癢得想大笑的手。
  順勢執起想要阻止他動作的小手,守在那嫩嫩的小手背上深情的印上了一吻,笑呵呵的看著白說道:“我現在不就是在和你做你想做的愛做的事情。”
  白看著一邊抓著他的手親親,一邊用空出來的大手來瘙癢他,很是不甘的看著守一副‘你別當我不知道的’模樣向守嘟嚷道:“守騙人!做愛做的事情才不是這樣的!莉娜媽媽有跟白說過,做愛做的事情是要守和白脫光衣服才可以做的!!”
  守沒好氣的帶著點逗弄意味的大手微微用力的捏了捏白腰間嫩滑的肌膚,看著白頓時驚呼的把身體縮了起來,得意的伸手繼續瘙癢著那抱腹大笑的笨小孩:“小笨蛋,就知道聽莉娜亂說。”不過,算了,這一次就原諒莉娜好了,反正她這一次也不算說得太錯。
  想完,守就用神力瞬間把衣服脫掉,然後用薄被把他和白赤裸的身體包在一起,溫柔的看著在接觸到他的就安靜下來害羞的躲在他懷裡的白,在白那微微顫抖的耳邊低聲的問:“這樣可以了嗎?白。”
  從剛才就一直都表現得大咧咧的白這回終於真正的害羞了起來,把身體儘量的蜷縮起來,白一邊用尾巴輕輕的戳著那結實的腹肌。
  淡淡的笑了笑,守單手輕輕的抓著白的後頸讓他仰頭面向他,然後守就低頭深深的吻住那誘人的小嘴。
  手指不斷的揉捏著身前的兩顆小豆豆,白感覺怪怪的推了推輕輕壓在他身上的守,扭頭躲開了守的親吻:“守。你別老是弄白啦——你這樣弄得白好癢!!”
  笨小孩果然還是笨小孩,守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因為白的話而停止,反而是加重了揉捏的力度和速度,一邊淡笑的看著被吻得有些無力的白忙手忙腳的想要掙脫他的撫弄:“小笨蛋。這些都是做愛做的事情。”
  “哈——呵呵——可是白好癢好想笑——”白無辜的看著守。
  親了親那無辜的嘟起小嘴的白,守這次不再退讓強勢卻又溫柔的說道:“等你習慣了就好。”
  “咦——可是白真的……啊!!”話還沒說完,白就被守突然的動作而嚇了一跳。
  看著在胸前的兩點輕輕舔弄的守,白小手無力的抓著守的黑髮,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正漸漸的從腹間蔓延到全身。
  “嗯——守,白好怪。”小手無力的拉了拉垂在胸前的黑髮,白不自覺的輕聲呻吟著,一邊無助的向守求助道。
  “沒事的。放鬆身體,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我就可以了。”守親了親白的小嘴,安撫著為從來沒有過的感覺而有些驚慌的白。
  聽著守的話,白緩緩的放鬆著繃緊的身體,努力的去適應和感受守給他帶來的新的感覺。
  把兩顆小小的紅豆都舔弄得直挺挺後,守便把視線轉向了那已經不自覺的站立起來的精緻的玉莖。自白的胸前一路輕輕的濕吻到玉莖處,守的手輕輕的撫弄著那微微站起來的玉莖,一邊伸出舌頭輕輕的舔弄著那還是乾澀的頂端。
  一直放鬆著身體接受守的愛撫的白在看到守舔弄著自己那個平常尿尿的地方,頓時嚇得要蹦起來了。小手連連的推拒著那顆堅定不移的黑色腦袋,白緊張得快要哭出來的喊道:“守——不要,不要舔。這樣好怪!那裡髒髒的!!不要舔!!”
  守不顧白的阻攔還是努力的用手和舌頭愛撫著那小小精緻的玉莖,最後在舌頭輕輕的劃過玉莖的頂端的時候,在情愛上還是新手的白看著守色情的模樣,頓時尖叫著把早就快要忍不住的愛欲給噴了出來。軟倒在床上的白看著守緩緩的把他噴出來的‘尿尿’給吞進了肚子,便急得哭了起來:“嗚——對不起。守。白不是故意尿尿的。”
  把白高潮的產物都吞進了叫肚子後,守抬頭輕輕的舔弄著那不斷從白的眼角裡流出來的眼淚,安慰的說道:“白。那不是尿尿。那是精液。”
  “精液?”白睜著哭紅的雙眼疑惑的看著守。
  “嗯。這是精液。”輕輕的撫摸著那在他的撫弄下又再一次站起來的玉莖,守沙啞著聲音為白解釋道:“精液只有在做愛做的事情的時候,當你的小棒棒這樣的時候,才會出來的哦。所以,那不是尿尿。”看著似懂非懂的白,守把話題一轉問向了白剛才的感覺:“先不說這個,說說你剛才是不是很舒服?”
  守的話頓時讓白漲紅了小臉,不過在看到守期待的眼神後,白輕輕的點了點頭小小聲的回應著守:“嗯。白很舒服。”
  “那就是了。”在得到白的回應後,守又繼續愛撫著白的玉莖,另一隻手也滑向了滑嫩肉肉的小屁股上。
  看著縮在他懷裡接受著他的愛撫,舒服得連尾巴都忍不住的和小小的腳指頭一樣蜷縮了起來的白,守愛撫著白小屁股的手沾著一些透明的膏藥,緩緩的伸進了那可愛的緊致的小穴裡。
  “守——”感覺到突然伸進身體裡的手指,白緊張的用尾巴圈上那只在他體內作怪的手。
  “乖。把身體放鬆下來。把一切交給我就可以了。”守低頭吻住那緊張的看著他的白,一邊分散著白的注意力,一邊加快速度的開發著白的身體。
  一隻,兩隻,三隻,當三隻手指都伸進了白的小穴裡,開發著白小穴的時候,修長的中指突然的觸碰到了白小穴裡的某一點,讓此時已經輕不起突然刺激的白頓時又再一次的進入了高潮。
  “啊——”一聲高聲的呻吟後,白頓時軟倒在守的懷裡。
  親了親懷裡眼睛濕潤,不斷的輕輕喘著氣的白,守緩緩的抽出了還深埋在白體內的手指,然後把自己的巨大頂在了白的小穴前,然後低頭親吻著白,在白被他親得昏頭轉向的時候,便出其不意的把巨大頂進了那已經開發得充足的小穴。
  “嗯——”後穴被突然的撐開,白連忙無力的推拒著壓在他身上的守,一邊不舒服的喊道:“守——白好痛!!好痛!!”
  低頭看了看沒有流血的小穴,守停止了接下來的行動,就這樣讓巨大停留在白的體內,輕聲的安撫著啞著聲音喊痛的白:“乖。沒事的。白你放鬆身體,慢慢的放鬆了身體就可以了。”
  有了守的安撫,白也不再喊痛的努力按照著守的話緩緩的放鬆著身體。在好一會兒後,白終於不再喊痛了,反而感覺到一種奇怪的感覺,比剛才更加強烈和舒服的感覺正從那被守的大棒棒入侵的小屁屁中傳到了腦海裡。
  最後,白忍不住的扭了扭小屁股,紅著臉疑惑的看著守:“守。白好奇怪。”
  沒好氣的把努力挑戰他的忍耐力的白壓在身下,守捏了捏那紅通通的小臉:“你等一下會更加奇怪。”說完,守便抓著白的小腰緩緩的抽插了起來。
  感受著源源不斷的熾熱感覺從後穴中傳來,白努力的攀著守的肩膀,一邊嬌喘著呻吟道:“嗯——守——白,白感覺好怪——嗯——啊哈——”
  隨著動作越來越快的守,白終於忍不住的第三次噴出了他的愛欲:“守——白——啊哈——白——嗯——白不行——啊——”
  而守被白在進入高潮的時候小穴緊緊的吸住他的巨大時,從情欲中回過了神。看著在高潮後就昏倒了過去的白,守在那緊緊的吸著他的小穴裡抽插了幾下後,便放開了精關,把他的高潮射進了白的體內。

  第九十三章:南柯夢一場

  抱著懷裡昏過去的白,守把手輕輕的放到了白心臟的位置,把源源不斷的神力緩緩的送進白的體內,趁白現在沈睡的時候把他破碎的身體給慢慢修補好。
  當初他從看到白轉生後到現在,隱忍了這麼久都是為了等這一刻。
  其實早在白轉生的那一刻他就可以把白,被這個世界稱為是無質之體的身體給修補好的。可是,當他真正的把才剛剛落地的白抱在懷裡的時候,他害怕了。他害怕也許懷裡這小小的極其虛弱的身體,會因為承受不了他的神力而瞬間灰飛煙滅。
  他不在乎這替代的轉生體會變成怎麼樣,他害怕的是轉生到這個身體裡面的白會因為承受不了他的力量而更加破碎。但現在不同了,當他在和白有著最親密的時候,他不斷的把神力傳送到白的體內,再加上白和現在的轉生體已經完全融合在一起,成長也終於進入到了穩定時期,這樣白接受他神力的改造就絕對百分之百的安全了。
  守看著在不斷的神力輸送下,原本呼吸還有些不順暢的白也漸漸地平復了下來,小嘴微張的輕輕打著小呼嚕,歡愛中流失的體力也從恢復了過來。欣慰的笑了笑守緩緩的減少著神力的輸送,當守完全的斷掉了神力傳送的時候,白的臉色也已經變得比以前更加的紅潤健康。大手輕輕的摸摸白那輕輕抖動的耳朵,守溫柔的把在懷裡想要尋找合適的位置,而不自覺的扭動著身體的白輕輕的擁進懷裡。
  好笑的看著懷裡又重新安靜下來緩緩的打著小呼嚕的白,守輕輕的捏了捏那紅潤的小臉沒好氣的笑了笑。
  其實在畢業的時候我就打算找個機會哄騙你這個小笨蛋把你拐上床的,誰想到連我都還沒想好要怎麼把你拐上床的時候,你就已經把我給拐上床了?真是的,真不知道該說你聰明還是笨蛋好了。整天聽莉娜那女人亂說,結果現在被她賣了還真幫著她數錢來著了。
  看著白閉著眼睛下意識的伸出小手不滿地推拒著他騷擾的大手,守笑呵呵的放開了輕捏著白小臉的大手,改為伸手安撫著白的小背。守深情的親了親重新熟睡的白:“晚安。白。”
  擁著呼嚕呼嚕的白,守下巴輕輕的蹭著白的耳朵,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帶著幸福的笑容睡覺去了。

  “呐,你就是時間之神?”
  “呐,我們一起玩好不好?”
  “呐,你叫我白好不好?”
  “呐,你在看什麼?”
  “呐,我在你這邊住下怎麼樣?”
  “喂喂!我說你回我一下好不好!我怎麼天天來你都不理睬我的!”
  白疑惑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手,再回頭看看自己的屁股,然後又伸手摸摸自己腦袋上的頭髮,白奇怪了。
  為什麼白的耳朵和尾巴都不見了?而且為什麼白會向守說出這麼奇怪的話了?時間之神是什麼?還有哦——為什麼守都不跟白玩了?為什麼……
  一個個奇怪的問號隨著自己不受控制的反應,還有眼前正在上演的情景而不斷浮現在白的腦海裡面。
  疑惑的摸了摸小腦袋,白看著自己又向守說出了奇怪的話:“我是命運,但我從來不控制命運巨輪,為什麼所有人都懼怕我。難道就因為我是命運?”
  然後守終於抱白了!!守真是壞蛋!!白說了這麼久的話才跟白抱抱!!
  嘿嘿!!守跟白抱抱了!!還跟白親親了!!嘿嘿!!
  咦?這個大哥哥和大姐姐想和白做朋友?
  好啊!好啊!白跟你們做朋友!!這裡的人都怪怪的,都不像莉娜媽媽和塞爾爸爸他們一樣和白一起玩,都在背後說白的壞話!白聽到了!真是壞人!討厭!還有那個藍色頭髮的叫碧藍的大姐姐最討厭了!整天都想靠近守!守明明是白的!!
  嗯——雖然這個大哥哥和大姐姐給白的感覺怪怪的,不過他們願意跟白做好朋友哦!白好開心!
  ……
  這些日子,白很開心地和大哥哥大姐姐他們在聊天,雖然他們聊的白都不懂,可是為什麼白會知道怎麼回答呢?
  還有!白聽到那些討厭的人說那個大哥哥是白的愛人耶!奇怪,明明守才是白的愛人啊!怎麼會變成了這個大哥哥了?白有去向守說大哥哥不是白的愛人,大哥哥只是白的好朋友哦!守也說知道,還讓白不要聽那些人亂說,是他們不懂,不是白的錯。
  嗯!白喜歡守說:是他們不懂,不是白的錯。嘿嘿!白喜歡!
  ……
  今天的大哥哥好奇怪,他說讓白改變他過去的命運。
  命運?命運是什麼?白疑惑的看著這個讓他漸漸感覺到厭惡的大哥哥,然後身體還是繼續不受控制的向這個男子揮了揮手,說是要成全大哥哥改變他的命運。
  然後大哥哥就不見了……
  然後……然後大家都說大哥哥其實愛的是大姐姐,而白因為不能接受大哥哥不愛他,所以白就因愛不成而恨上了大哥哥,借著改變命運的機會而毀掉了大哥哥。
  可是,可是是大哥哥自己要求要改變命運的!白真的什麼也沒做啊!白只是去幫大哥哥改變命運而已啊!而且白也不懂什麼是命運啊!!
  可是,為什麼守都不聽白的解釋了!明明不是白的錯啊!是大哥哥自己要求的!白就算已經很討厭大哥哥也幫助了大哥哥啊!為什麼守要用這樣的眼神來看白?明明不是白的錯啊!不是啊!!
  真的不是白的錯啊!!
  為什麼守都不相信白了。
  咦?怎麼會這樣!!
  白看到了!明明是那個碧藍去把大哥哥殺掉的!真的不是白毀掉大哥哥的啊!說啊!快說啊!快點告訴守啊!!
  白努力的朝守張合著嘴巴,卻發現在守那冷漠的眼神下,原本想說出來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為什麼,為什麼都不查清楚就說是白做的,明明都不是白做的啊!明明就不是啊!守為什麼要這樣看著白!!
  守好討厭!守是壞蛋!守讓白的心好痛好痛!可是白真的好愛好愛守,白不想離開守的身邊,可是,可是白不想再看到守這樣的眼神了。
  守,白變成天地間最純淨無暇的能量陪在你身邊好不好?這樣白就不用再看到守冷冷的眼神,卻又可以一直陪在守的身邊了。
  守不要討厭白好不好?
  白真的真的好愛守!!
  那間,白看著自己瞬間變成了點點星光。
  然後,白就失去了所有知覺了。

  感覺好像有很刺眼的光芒照射在臉上,白疑惑的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著白茫茫一片的天空,白困惑的眨了眨眼睛動作笨拙的翻身爬了起來,然後感覺到身後有一晃一晃的,於是便連忙回頭一看!
  白的尾巴回來了!!
  小手連忙摸向了自己的腦袋,兩隻毛絨絨的耳朵也回來了!!
  那、那是不是討厭白的守也不見了,而一直抱著白,和白抱抱喂白吃飯飯的守是不是就回來了?
  想到這裡白連忙的看向了四周,可是……
  看著身邊白茫茫的一片,白的臉上逐漸流露出了心底裡的害怕,這裡是哪裡?守去哪裡了?環視著四周比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更加可怕的寂靜一片的白色,白害怕慌張的朝四方叫喊:“守!守!你在哪裡!白看不見你了!你在哪裡!白好怕!你在哪裡!守!你在哪裡啊!”
  大聲的叫喊沒有得到和往常一樣溫柔的回應,白的小臉上不再是害怕和慌張了,而是一種被稱為絕望的神色。
  想到方才守那冷漠的眼神,那種心痛得快要碎掉的感覺,眼淚瞬間沖出了眼眶,白情緒崩潰沒有目的的向前方邁開了小腳,努力的向前方不停的奔跑。
  守!守!你在哪裡了!!!
  白的耳朵和尾巴的都回來了!為什麼守還沒有回來?守!你真的討厭白了?你不要白了嗎?
  守!守!你說過要和白永遠在一起,要永遠永遠的在一起的!守!你為什麼不要白了!為什麼!
  明明不是白錯啊!
  “白,醒醒!白!你醒醒!”
  一陣擔憂著急的聲音傳進了白的腦海裡,熟悉而且溫柔的聲音讓崩潰中的白頓時停下了狂奔的腳步,聽著從四面八方傳來的聲音,白沙啞著嗓子大聲的喊道:“守!守!白在這裡!在這裡!”
  當白的叫喊出聲迴響在整個蒼白世界的時候,一陣耀眼的光芒頓時刺得白不得不伸手捂住眼睛。

  白聽著守的呼喚緩緩的睜開了因刺目的光芒而緊緊閉上的眼睛,入眼的是守擔憂的神情。
  “哇!!!嗚嗚嗚嗚——哇!!!嗚嗚——守!!守!!嗚嗚——”白整個人撲進了守的胸膛裡,聲嘶力竭的哭了起來。
  守看著先是在夢中哭泣,然後好不容易被他喚醒後又撲進他懷裡放聲大哭的白,緊張的抱起了懷裡哭得歇斯底里的白,守一邊伸手輕輕的擦著那流個不斷的眼淚,一邊安慰的說道:“沒事的。白,沒事的。一切都有我在。你剛才作惡夢了。沒事的。乖。沒事的。不哭,不哭。乖。白,沒事了。沒事了。作夢而已,沒事的。”
  “夢?”小手緊緊的抓著守的頭髮,白哽咽著看著守。
  “是啊。那是夢。你只是在作惡夢而已。”抱著白,守輕拍著那起伏不斷的小胸膛為白順氣。
  把腦袋靠在守的胸膛上,聽著那讓人深感平靜安詳的心跳聲,對於守的話從來都是深信不疑的白不再哭泣了,用手背擦了擦還是濕濕的眼睛,白抬頭看著守:“原來是夢啊!可是這個夢好可怕!好可怕!白看到守討厭白了,不再理白了!不再跟白說‘他們不懂,不是白的錯!’。守還用可怕的眼神看著白,白覺得守都不想再跟白永遠在一起了,白的心好痛好痛!痛得想要碎掉了!”
  一想到夢裡守那可怕的眼神,白又再一次的紅了眼眶。
  聽到白的哭訴,守一邊輕聲的安慰著紅了眼眶的白,手在一邊不經意的撫向了白的額頭。
  碎了!原本封印住白過往記憶的封印居然破碎了。沒想到在改造白的身體的同時,會不小心把封印給破了,真是該死的!
  不過……
  守低頭看著因長時間哭泣而開始困盹的揉著眼睛的白,還好封印的回憶是在白的睡夢中出現,以白現在的笨小孩心性,再加上那些殘餘的封印,那段回憶根本就不能和白重新融合在一起,只能以南柯一夢的形式向白重播著他的過去,所以白並沒有真正的感受到當命運時的那一種被眾人排斥的痛苦。
  只是,守牽起了一抹苦笑,只是這一次帶給白不悲傷的人,又是他而已。但回憶畢竟就是人生的過去,就算是只以夢景的形式出現,也會給白帶來改變。
  親了親已經開始在有一下沒一下的打著盹的白,守溫柔地一笑。不過,看剛才這笨小孩這麼簡單就被他騙倒,相信這改變絕對不會是聰明與笨蛋的改變就是了。
  “好了,白。沒事了。睡覺吧,你放心,這一次你不會再作惡夢了。”守抱著白輕輕的躺回到床上,讓白躺在他的胸膛聽著他的心跳。
  聽著守一下一下強而有力的心跳,白揉了揉困困的眼睛,不甘心的向守投訴道:“守!白剛才發惡夢的時候,守冷冷的看著白,和其他人一樣說白不對!守是壞蛋!”
  “是!是!我是壞蛋。”摸摸那一臉不甘的小臉,守應和著。
  滿意的點了點頭,白嘟嘴的說道:“那守明天要給白做好多好吃的。”
  “是——明天給你做好多好吃的,這樣可以可以了吧?笨小孩,你該睡覺了。”輕輕的捏了捏那嘟起的小嘴,守淡笑的說道。
  “嗯——那白睡覺了!晚安!”滿意的拍了拍守的胸膛,白開心的趴在守的胸膛上,然後又仿佛想起了什麼,連忙的仰頭看著守:“守!白作夢的時候,守和大家都說白是因為大哥哥不愛白,所以借幫大哥哥改變命運的時候把殺了大哥哥,還把大哥哥的時空給毀了。雖然白不明白什麼是時空,也不明白什麼是改變命運,可是白真的沒有殺大哥哥,而且白也不喜歡大哥哥。白最愛的”
  “你最愛的是我。我知道。我也最愛你,白。”守在白還沒有說完就淡笑著把話接了下去。
  “嗯!守最愛白,白也最愛守了!!”開心的蹭了蹭守的胸膛,白笑咪咪的重複著守的話。
  “對了!守,白知道是誰殺死大哥哥哦!白在一個很大很大的輪盤上,看到是一個藍色頭髮叫碧藍的大姐姐把大哥哥殺死,還把大哥哥的家鄉用一個漂亮的藍色魔法給消滅掉!”白非常慎重的爬起來看著守的眼睛說道。
  黝黑的眼睛裡在聽完白的話後,閃過了一絲白無法察覺的光芒,然後守就擁著說完後就自顧自的趴回到他胸膛上的白溫柔的說道:“嗯。我知道了。碧藍是壞人。白,睡覺吧。已經很晚了,這一次你不會再作夢了。”
  “嗯。晚安。守。”白乖巧的趴在守的胸膛上說道。
  “晚安。白。”守摸著白的小背回應著。
  這一次,真的是一夜無夢了。
  只是,某人的心裡卻燃起了熊熊烈火。
  碧藍!你還真有本事!把我和白都耍在手心裡!

  第九十四章:婚後的改變

  看著坐在守旁邊開心的吃著美食的白,莉娜疑惑的向身邊的塞爾問道:“老公,你有沒有覺得小白他自從結婚後,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
  塞爾從守做出來的一桌美食中抬起了頭,望著身邊為白憂心的妻子,塞爾笑呵呵的說道:“有什麼好擔心的,小白他現在只不過變得更開朗而已,還不是一樣被你哄騙得做出很多搞笑的事情。”
  沒好氣的瞪了眼只顧著吃的塞爾,莉娜伸手搶下塞爾手中的美食,把塞爾的臉扳過來認真的面對面地對視著:“塞爾!你聽我說!!”
  把嘴裡的食物吞進了肚子,塞爾看著快要怒髮衝冠的莉娜連忙點頭的答應著:“好!好!您說!老婆大人您說!小的都聽您的。”
  被塞爾的哈腰點頭的搞笑模樣給磨得啥脾氣都沒了的莉娜,鬱悶的一掌用力的拍向塞爾的背部,看著塞爾因她的拍打而嗆得不斷咳嗽的模樣,莉娜心情暢快的繼續著先前的話題:“雖然小白是變得更開朗了,也不再動不動的就害怕的縮在狩洛懷裡,甚至還仗著狩洛的關係而光明正大的去捉弄其他人。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小白他現在變得越來越離不開狩洛了。”
  塞爾看了眼坐在守懷裡和守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著美食的白,想了想這些天來白的模樣,也不得不點頭同意莉娜的話:“說起來,小白好像自從和狩洛結婚了以後真的變得很纏狩洛。”
  “不是很纏,是根本就離不開狩洛了好不好?”莉娜看著向守撒嬌的白,喝了口茶後又繼續的說道:“小白自從結婚了以後,就變得一步也離不開狩洛了,以前狩洛就算是到廚房裡做食物或者轉身離開一會兒,小白他也可以在熟人的陪伴下玩樂。可是現在,當狩洛只不過是消失在小白的視線裡,其實狩洛並沒有離開只是換個地方看書,或者去為小白他添果汁拿食物之類的事情,但就是這樣的小事情小白也不願意狩洛離開他的視線,甚至還會因為看不到狩洛而慌亂了。非要狩洛無論去什麼地方都要帶著他才可以,我還真不知道小白變成這樣到底是好還是壞了。”
  輕輕的拍了拍莉娜的肩膀,塞爾大咧咧的安慰道:“放心,放心。這樣有什麼關係呢,反正小白本來就不想離開狩洛,現在只不過是變得比以前更加纏著狩洛而已。再說了現在的小白除了這一點以外變得比以前還大膽,而且甚至還比以前更加調皮了,連大長老他都可以拖著狩洛一起去捉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世界我最大的模樣。”
  “是啊。小白現在可是天不怕地不怕,什麼事什麼人都不怕,就是只怕狩洛不見了。對不?塞爾叔叔,莉娜阿姨。”瑞克爽朗的聲音從塞爾和莉娜他們的身後傳來了。
  白此時正拿著一塊煎香肉喂著守,在聽到瑞克的聲音後連忙把小手裡還沒吃完的煎香肉胡亂的塞進小嘴裡,然後跳下了守的懷裡跑到瑞克的面前繞著瑞克轉圈圈:“瑞克哥哥!瑞克哥哥!!白的玩具呢?白的玩具呢?”
  大手按住在以他為中心圍繞著他轉圈圈的白,瑞克大笑著把答應給白買回來的魔法玩具交到那兩隻大開的小手中:“來。給你,小白。你要的新玩具。在市集上這款玩具有幾種不同模樣,我們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樣的款式,所以就都給你買回來了。這個玩具是聲控的玩具,你看這個說明書就行了,很容易上手的。”
  今天是市集開集的日子,所以吉爾他們就打算到市集去逛一逛看看有什麼新品種新東西。原本白是想和吉爾他們一起去逛的,因為他聽說今天市集會有新的玩具,所以就想和吉爾他們一起去逛市集,順便把玩具給買回來。
  但沒想到在他們剛要出門的時候,正好和艾迪斯洛派過來專門給白他們送上新鮮又特別的食材的侍從給正面碰上了。看著被那個侍從拿在手裡的為他們展示出來的特別食材後,白望瞭望站在旁邊的吉爾他們猶如了起來。因為他很想立刻就吃到這些特別的食物,卻又很想去市集把那個新出品的魔法玩具給買回來,於是就很難選擇的左右兩難了起來。
  最後,還是由守來決定,提議讓吉爾他們負責把白想要的魔法玩具給買回來,而他和白就留在府裡把這些食材都做成吃的,看看這些食材是不是真如艾迪斯洛讓侍從帶來的留言一樣那麼的好吃。
  於是就有了先前的那一幕了。
  捧著手中那幾個會因人的命令和聲音而有不同反應的魔法玩具娃娃,白開心的跑回到守的懷裡坐著,一邊玩著玩具一邊吃著守喂過來的食物。
  看著在守懷裡按照著說明書上的說明玩著玩具的白,溫蒂一邊為其他人倒茶添水,一邊說著他對於白改變後的想法:“其實,小白這樣的改變也沒有什麼不好的。莉娜阿姨,你想想,以前小白和狩洛不也是整天都包在一起,現在除了小白變得更加離不開狩洛以外,他們兩人的相處模式根本就和以前沒什麼兩樣。而且小白自從結婚了以後,整個人都變得更加活潑開朗了,我覺得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莉娜阿姨,其實你真的不用這麼擔心的,如果小白真的有什麼問題的話,狩洛早就急起來了。不是嗎?”
  “是啊。莉娜阿姨,你就放心吧。有狩洛在小白不會有什麼事的。不過,說實在的,現在小白的膽子真的變大了,現在無論我們怎麼樣嚇他,他都不再向以前那樣動不動就縮在狩洛懷裡抖抖抖的。看不到小白縮到狩洛懷裡小手捂著耳朵,尾巴蜷起來抖抖抖的模樣,感覺少了很多樂趣哦——”葛列格安慰完莉娜後,又可惜的感歎道。
  “沒關係。葛列格,就算小白他膽子再怎麼大,那名副其實的小白個性卻還是十足十的一樣的好哄騙。小白還是一樣的那麼好玩啦。”瑞克吃著烤肉朝葛列格說道。
  “嗯!我也同意瑞克的話,小白還是和以前一樣那麼的好哄騙!其實我覺得小白除了膽子大了點,更喜歡纏緊狩洛以外,真的沒有什麼變化了。還是當初認識時的那個可愛又笨笨的小白。”哈奇斯看著被那些會隨著他的話,而或跳舞或跑步或坐下等等的玩具娃娃而弄得驚訝連連的白,哈奇斯笑呵呵的附和著瑞克的話。
  尼克看著臉上還是有些不甘的葛列格便笑呵呵的說道:“葛列格,你就知道耍著小白玩,小心哪天狩洛又讓你吃一整個星期的素食。”
  要知道每次他們耍得白不得不向守求救的時候,守最後都會讓他們吃上一個星期沒有味道的素食。
  看著你一句我一句的嘻笑打鬧起來的瑞克他們,吉爾看向自聽到他們的話後都沒再說話的莉娜:“莉娜阿姨,其實你真的不用太擔心小白的。如果真的有什麼問題,狩洛絕對比誰都要著急,可是你看現在狩洛他淡定得很,這就證明了小白根本就一定問題也沒有。也許可能是因為結婚的關係,所以才會性情有些變化吧。”
  “也許真的是我想太多了吧。”莉娜看著在守懷裡開心的玩樂的白,最終也被吉爾他們說服了,不得不認同吉爾他們一行人的話。
  到現在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專心的喂著白的守,其實在前幾天的時候也一直想著莉娜他們今天一直在說的事情。
  不過,當守在查看了白的記憶狀況後,也就不再擔心那段因他改造白的神力,而衝破了封印屬於命運的那段回憶會影響到白了。因為那段回憶已經從白的過去,成為了白現在以為是一個難忘的惡夢回憶。
  也就是說,他不用再擔心白會記起那段屬於命運的回憶,因為白只會把那段回憶當成是夢一樣來看待。
  然而,雖然白把回憶誤以為是夢,但那段回憶對白的影響卻是非常的深刻。例如:白現在很害怕看到不他,很怕在一轉眼的瞬間他就會從他的生命中離開,所以現在的白總是跟著他,無論他是去做什麼也好,也非要跟著才行,總之他就是不能離開白的視線之內就是了。
  而白的另外一個比較大的改變就是他不再動不動就害怕,而且還越來越有當初還是命運時的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只除了害怕他會消失不見以外。
  所以在弄明白了白現在的性子和身體狀況後,知道了白不會再有任何事情後,守自然就繼續努力的寵著他的小笨蛋了。

  把玩著手中五個模樣不同的聲控娃娃,白在看到說明書中有一行寫著:只要說‘傭兵團’三個字,娃娃們就會立刻變成傭兵一樣表演各種傭兵打鬥的方式哦!
  好神奇哦!居然會變成傭兵打架?
  “傭兵團!”想到就做,白立刻就朝桌上的五個只有他半隻手掌大小的娃娃大聲的喊道。
  圓圓的大貓眼看著五個小娃娃在桌上踢腳出拳的模樣,很是興奮地回頭看向守指著五個小娃娃說道:“守!你看你看!!他們好可愛哦!!!”
  摸摸那開心得耳朵抖抖小臉紅紅,睜著圓圓的大貓眼的白,守心裡暗道:你更可愛。然後隨著白手指的方向看著桌上的娃娃說道:“嗯。是挺可愛的。”
  “嘿嘿!!”得到了守的認同,白開心的晃著腦袋,沖在聽到他的話後都紛紛圍過來看著他面前的桌子上的那五個娃娃的吉爾他們說道:“莉娜媽媽、塞爾爸爸、吉爾哥哥、瑞克哥哥、葛列格哥哥、尼克哥哥、溫蒂哥哥、哈奇斯哥哥,他們是不是很可愛??”
  “是啊。怪可愛的。”看著五個小娃娃在桌子上做著簡單的拳腳動作,眾人低頭看了看那個在守懷裡開心的晃著小腦袋,甩著尾巴興奮的問著他們的白,心裡都和守一樣只想到了一句話:小白,你更可愛!
  晃著腦袋的白在看到因沒有新的命令而停了下來的五個小娃娃,用尾巴戳了戳那五個小娃娃側頭想了想。好一會兒後,白終於想到了一個問題!
  “守!!白什麼時候可以去做傭兵去冒險啊!!”白在想到了問題後,連忙回身趴到了守的胸前,瞪大眼睛地看著守。
  原來,自守和白結婚了以後,因為白的性情有些大變,所以大家在為白的性情問題而煩惱的時候,也就忘記了當初他們說好結完婚之後,就去做傭兵去冒險的事情了。而白也因為那段夢中的回憶,也忘了自己原本的目標。
  摸摸懷裡緊張的白,守淡笑的說道:“你想什麼時候去冒險就什麼時候去冒險吧。”他還以為這笨小孩大概還要很久才會想起他們要冒險的事情呢,沒想到才結婚不到2個星期就想起來了。
  “嘿嘿!那白要明天就去冒險!!”白開心的攀著守的肩膀看著塞爾夫妻倆和吉爾他們宣佈道。

  第九十五章:傭兵團

  白趴在馬車的窗邊胡亂地哼著不知名的小調看著窗外的街景,隨著馬車的前進而在守的懷裡顛顛的左晃右擺。
  看著被守用手輕輕護在懷裡開心地甩著尾巴的白,瑞克心有所觸的說道:“果然人真的要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唉——悲劇啊——真是悲劇啊——”
  正無力外加鬱悶的靠著尼克坐著的葛列格在聽到瑞克的感歎後,也忍不住地點頭附和道:“是啊!是啊!早知道當初就不跟小白說那些有的沒的了,真是後悔啊!!”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吉爾用手托著下巴和白一樣悠閒地看著窗外緩緩後退的街景,還不忘給哀怨的瑞克和葛列格來句落井下石。
  從小就過著平凡艱苦日子的溫蒂和哈奇斯則一副過來人的模樣,向葛列格和瑞克說道:“葛列格,瑞克,等習慣了就好。其實這種馬車除了晃得厲害一些以外,其實也沒有什麼不適的地方了。”
  哈奇斯等溫蒂說完後也認同的說道:“是啊。葛列格,瑞克。其實坐這台馬車也沒什麼不好的。要知道這台馬車雖然外表不好看,但內部卻已經所有馬車中是最好的佈置了。只不過我們人多,可能會有點擠了。不過習慣了就好。習慣了就好。”
  “這樣怎麼可能習慣??這馬車擠就不說了!活動範圍又小!根本就比不上小龜那‘超級移動城堡’!!”葛列格和瑞克都同時朝哈奇斯哀叫著。
  尼克拍了拍無力的靠在身上的葛列格幸災樂禍地說道:“誰叫你們當初騙小白說做傭兵團就一定要坐馬車才像是傭兵團的樣子,現在終於嘗到苦果了吧。看你們以後還騙不騙小白。”
  “唉——誰把我們的小窩還給我們啊啊啊啊——”哀怨的叫喊因為馬車被下了隔音魔法,而一直迴響在馬車裡面。
  望著窗外街景的白被葛列格和瑞克的哀叫給嚇了一大跳,頓時把視線轉回到馬車裡頭。疑惑地看著分別抱著尼克和吉爾哀叫的葛列格和瑞克,白仰頭看著同樣在望著街景的守問道:“守。葛列格哥哥和瑞克哥哥怎麼了?”
  把白疑惑的小腦袋轉回到車窗的方向,守把懷裡左搖右擺的笨小孩摟緊了,淡笑的為他解釋道:“沒事,他們可能是因為不習慣坐馬車,所以有點不舒服而已。”大手揉了揉那小小的腦袋,守溫柔的問道:“第一次坐馬車,有沒有感覺不舒服的地方?”
  白開心地伸手抓著頭上的大手,用力的搖了搖頭:“沒有啊!白覺得很好玩!”
  “嗯。你開心就好。”看著白可愛的拿著小手和他的大手比劃著的可愛模樣,守輕輕地親吻了那時不時抖上一抖的貓耳朵。
  此時,守他們一行人在向傭兵團設置在阿薩斯帝都的分部走去,而他們的前進的交通工具則是——一輛2.5米長、1.5寬的馬車,而且還是那種外表看起來最為低級的普通旅行馬車。
  守他們會坐這種馬車而不是用小龜做交通工具,完全是因為好奇心太強之過。在昨晚白說了今天要做傭兵的時候,守他們就討論了很多關於做傭兵的事情,接著接著就又聊到了他們出門代步的交通工具。
  那時候,葛列格和瑞克兩人在看到小白在守的懷裡蹦著很理所當然的說著要在小窩裡放些什麼東西、要準備些什麼東西的模樣後,就相視的一笑上前和白笑話說,做傭兵一定要坐那些破破爛爛的馬車才像一個傭兵的樣子。
  結果,葛列格和瑞克都沒想到他們倆的一句戲言就被白牢牢的記在了心裡,然後就出現了以上的情景。
  看著窗外的街景,白靠在守的身上開心的說道:“守。不知道傭兵團的分部是什麼樣子的?”
  “是一個類似於酒館的地方。”守抱緊著懷裡看著街景隨著馬車的晃動而晃動的白,溫柔的回答了他的問題。
  “酒館?”聽到了守的答案後,白不再看街景了,反而轉過頭好奇的看著守。
  原本想為白解釋著傭兵團的分部的模樣是什麼樣子的守隨著自身對周圍的感應,淡笑著揉揉那好奇的小腦袋,然後幫白披上了那件白色的用蠶紗做成的披風:“下車之後,你就可以看到傭兵團的分部是什麼樣子了。”
  到了!
  聽到了守對白說的話,吉爾他們明白他們的目的地到了,於是就紛紛把披風給披上。
  果然,在吉爾他們剛剛把披風上那頂可以透視到外面而卻又阻隔別人窺探自己樣貌的帽子給戴上後,負責拉馬車的車夫就向他們報告道:“大人,傭兵團到了。”
  望著就連最為冷靜的吉爾都松了一口氣的大步走下馬車後,守給白戴好了那頂連著披風的帽子,把白的小臉給擋住一半隻露出了鼻尖以下的部位後,就伸手隨意的把搭在身後的帽子給自己戴好上抱著白走下了馬車。
  守他們之所以會穿上了披風戴上帽子,完全是為了要隱藏身份。而且守他們現在這樣穿披風戴帽子的打扮在整個大陸都是非常的常見,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凡是不想被人窺探自己的身份和模樣的人,幾乎都是這樣的打扮。所以,守他們想要隱藏自己身份自然也就是這樣的裝備了。
  畢竟他們每一個在學院做出的事情,現在大陸上誰人不說、誰人不傳,尤其是守和白的樣子更是被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的用魔法記錄水晶記錄了下來,結果一傳十、十傳百,如今整個大陸可以說沒有人會不認得守和白的模樣了。
  所以,為了他們能有一個愉快的傭兵之旅,這些裝束是必然要穿上的。否則,光是守一抱著白站出大街上,就絕對會被人團團圍住,到哪裡都會被人盯住,無論做什麼事都必須在別人緊盯的視線下進行。

  “哇!!”透過帽子望著那塊浮在半空中以魔法、鬥氣的標誌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新圖案的浮牌,白開心的指著那浮牌上的那幾個字向抱著他的守說道:“守!守!我們到了!到了!”
  “是!是!我們到了。看你開心的樣子。”守伸手捏了捏那露在帽子外面的小鼻尖,微笑著附和著。
  “嘿嘿——”就在白開心的晃著小腦袋透過帽子,看著傭兵團外面很多抗著巨劍、拿著魔法杖的人在傭兵團門口進進出出的時候,卻無意間看到了自己剛才坐的馬車正緩緩離開著,便著急的拉了拉守露在披風外面的黑色長髮:“守!守!馬車為什麼跑了?他不載白了嗎?不是說了要坐馬車才會像傭兵的嗎?”
  早就知道了瑞克和葛列格在他抱著白下車後背著他和白搞的小動作,守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看著葛列格和瑞克。雖然白很喜歡坐馬車,但八個人都堆在一輛馬車裡面也確實很讓人難以忍受(是你們太嬌貴了,沒見溫蒂和哈奇斯都好好的嗎?),所以他才會任由葛列格和瑞克讓車夫把馬車給拉回去。不過,誰闖出來的禍,自然要由誰來補救了。
  就算隔著帽子葛列格和瑞克都感覺到守那‘熱辣辣’的視線,於是他們倆很是狗腿的跑到了守和白的身邊哄著那嘟嚷著馬車跑了的白。
  “小白。你看。原來其他人傭兵都會坐其他豪華的交通工具,現在想想我們坐馬車實在太醜了。瑞克,你說對不對?”葛列格推了推身邊的瑞克。
  “對!對!”瑞克無條件贊成葛列格的話,看著小嘴還微嘟的白,瑞克連忙的補充道:“而且。小白你不覺得坐馬車的話,就不能放小獸他們出來陪你玩了嗎?小白你不覺得小窩很好,可以讓你和小獸他們玩躲貓貓,狩洛還可以幫你做好吃的,讓你一邊吃一邊做傭兵。這樣不是更好嗎?”
  歪著小腦袋想了想,想起當初他在小窩裡一邊吃著好吃的,一邊和小獸他們玩耍,時不時還可以看看窗外的風景,白突然覺得原來馬車也不是那麼好坐的:“嗯!還是小龜好!馬車不好!”說完,白就看著守說道:“守。你把小龜放出來好不好?白想摸摸小龜了!”
  看著捧著小龜又展開笑顏的白,葛列格和瑞克都不自覺的松了一口氣。
  尼克笑呵呵上前打趣的嘲笑著葛列格和瑞克:“怎麼了?小白又被你們拐好了?”
  哈奇斯也不甘寂寞的奚落道:“就是!就是!小白又被你們拐騙了!想當年你們老拿著暗的事情說我是騙子,其實你們才是真正的騙子咧!”
  溫蒂把剛才下車後就在路邊小店裡買回來的零嘴放到白的小手裡,笑呵呵的看著白說道:“小白。別理他們亂說的。你開心就好。”
  “嗯!可是白現在也覺得小龜很好!馬車不好了!”白捧著被守放出來的縮小版的小龜,開心的看著溫蒂。
  “好了。你們都別吵了。我們站在這裡已經很久了,該進去辦理成為傭兵的手續了。”吉爾上前打圓場的說道。
  “好吧。”算是小隊長的吉爾都這樣發話了,於是還在吵鬧的葛列格他們朝對方做了個鬼臉以後,就跟著吉爾走進了傭兵團裡。
  在守懷裡吃著溫蒂遞過來的零吃,看著守走在最後的跟著吉爾他們進入了那間三層高,不知道到有多大的傭兵團裡面。
  在進入了傭兵團後,看著整個足有數百米大的大堂裡來來往往的各種各樣的傭兵,還有在大堂右手邊專門開設的酒吧裡,大口喝著酒大口吃著烤肉的傭兵,白停下了吃零吃的動作,愣愣的望著感覺比市集還要熱鬧的大堂。
  不過,當白看到那些在酒館裡賣酒,粗魯的放聲大笑的人後,便不再四處觀察大堂了,因為白覺得自己有點不太喜歡這裡的人,因為這些人根本就是下流的模樣,並不是別人說的豪爽模樣。
  在守的懷裡看著吉爾帶著他們來到了一條半長不短的隊伍後排隊的白,疑惑的拉了拉前面的吉爾:“吉爾哥哥。為什麼要排隊?排隊做什麼?”
  翻著手中的那本傭兵團介紹小冊子的吉爾抬頭看著白微笑著說道:“我們這是要報名成為傭兵團,這樣才可以開始接傭兵的任務,才可以到處的冒險。”
  “哦!!”緩緩的點了點頭,白無趣地看著還有數十人的隊伍,已經對其他那些所謂的‘豪爽’的傭兵們失望的白,視線只停留在自己人的身上,接著沒一會兒後便大大的打了個呵欠趴到守的肩膀呐呐地說道:“守——好無聊哦。”
  看著白要無趣的模樣,溫蒂微笑著拿起懶懶的趴在白懷裡的小龜和白耍著,讓白笑呵呵的不再因無聊而打起呵欠。
  早在小的時候就因為好奇而偷偷跑來參觀過傭兵團是什麼樣子的其他人,在看到白和溫蒂笑呵呵拿著小龜舞來舞去後,也跑過來和白還有溫蒂他們一起玩著。
  排隊的時間就這樣在白他們玩耍的過程中過去了,接著就由吉爾做代表的向櫃檯的精靈族女服務員說明他們的來意:“小姐。我們是來申請成為傭兵團的。”
  “哦!好的。要申請成為傭兵團就必須有5個傭兵才可以申請,申請的傭兵等級不限。請問你是多少個同伴來申請傭兵團?”女服務員有禮且認真的問道。
  “我們一共是8個隊員都還沒有申請傭兵,可不可以傭兵和傭兵團都一次同時申請?”吉爾聽了女服務員的話後,問。
  “可以。那就請你先把……”女服務員邊說邊想把8張表格拿給吉爾的時候,一陣囂張的嘲諷自酒吧那裡傳來了。
  “喲——8個人?難道那個還要人抱的小娃娃也是來申請傭兵的?小子,你們還是回去抱你們的娃娃玩家家酒吧,這賣命地方不是你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可以來。”

  第九十六章:低調不成,就高調吧!

  “喲——8個人?難道那個還要人抱的小娃娃也是來申請傭兵的?小子,你們還是回去抱你們的娃娃玩家家酒吧,這賣命地方不是你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可以來。”
  此話一出頓時整個大堂都漸漸安靜了下來,或低語、或議論、或沈默的看向了說話的人。說話的人身穿黑色武鬥師裝束,樣貌長相有點賊頭賊腦一副小人尖酸刻薄的模樣,和數個穿著和他一樣的男子坐在一起,而他旁邊的一位面相忠厚的男子正低聲的拉著他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不過看那個忠厚老實的男子一副為難的模樣,想必大概是在向那個尖酸的男子說著些什麼勸說的話吧。
  可是,尖酸的男子似乎不太聽忠厚男子的勸說,只因尖酸的男子揮手打斷了忠厚男子的話,用更加大聲的聲音向守他們說道:“亞伯拉罕!為什麼不讓我說?我說的可都是事實呢!明明就還是個被人抱在懷裡玩娃娃的小屁孩也來當傭兵?他們把傭兵團當什麼了?扮家家酒嗎?別開玩笑了,好不好?這種模樣也來敢當傭兵去保護別人?別到頭來讓我們照顧回去就已經很不錯了!(有時候一個傭兵任務,可以多個傭兵團一起接,這樣看顧主的想法。)滾吧!小屁孩也學人來當傭兵?真是累人累物!”
  被尖酸男子稱為是亞伯拉罕的忠厚男子看著沈默不語的守他們一行人,很不好意思的站了起來向守他們連連點頭道歉。而原本和尖酸男子同桌的人在看到尖酸男子如此的模樣後,都立刻起來一言不發的換到了別的桌子,不再與那名尖酸的男子同台,一副‘我不認識此人’的樣子,眼底還流露出對這尖酸男子的鄙視之意。
  至於其他旁觀的人早在看到了那尖酸的男子和原本和他同桌的人都是身穿黑色武鬥服,而且還在胸前別了一枚以黑色閃電為圖案的傭兵團章後,原本還想為守他們出頭的人都沈默了下來。
  黑色閃電的傭兵團章,就是整個大陸僅有的十五支A級傭兵團的黑色閃電傭兵團的團章。自然的其他的傭兵在看清了尖酸男子是什麼身份後,也就打消了想要為守他們出頭的想法了,畢竟誰也不想得罪黑色閃電傭兵團這麼一個超級傭兵團的。而有些眼尖的在看到尖酸男子的模樣,還有和他一起的其他黑色閃電傭兵團的團員的反應,再仔細的想了一想後,便想起了這個尖酸男子究竟是什麼樣的人了。
  這個尖酸小人模樣的男子正是黑色閃電傭兵團副傭兵長的小叔叫克雷爾,這個人在整個傭兵界基本上是一個名人,只不過是以名臭名出名的名人。因為他總是仗著自己的姐夫是黑色閃電傭兵團的副傭兵長,就整天囂囂張張到處惹事生非,要不是其他人看在他的姐夫是黑色閃電的副傭兵長,相信這克雷爾早就死了幾百次了。
  克雷爾看著慌張的向守他們道歉的亞伯拉罕,便深覺沒有面子的上前拉住他,一邊還出口怒著:“亞伯拉罕!你丟不丟人啊!向他們有什麼好道歉的?明明就是一群還沒斷奶的臭小子而已。連路都還要人抱著走的娃娃想做傭兵?這不是廢物,是什麼?穿得這麼身光閃閃的,不就是一群貴族子弟想來做傭兵玩嘛,連路都還要人抱著走,這麼嬌滴滴還出來做傭兵?裝個P啊!看著就厭煩。”其實說穿了,克雷爾就是看不慣別人過得比他好,所以當守他們一行人走進來的時候,克雷爾就注意到了守他們,說白了就是眼紅守他們的衣著穿戴,因為就一直想找機會去嘲笑諷刺守他們。
  雖然守他們穿上披風帶上了帽子的本義是想裝低調在大陸冒險旅行,但卻因為他們的披風全都是由蠶紗做成的,雖然因為蠶紗的稀少所以沒有人認出這些披風是由蠶紗做成,但這些披風卻依然因為手工、設計、還有材料等等的原因,並沒有把守他們那與生俱來的皇者氣質給低調了起來,反而更加把守他們的皇者氣質給添加了一種神秘的感覺。
  所以,當守他們一進到大堂裡的時候,其實很多人都暗地裡偷偷觀察著守他們一行人的。
  吉爾他們看著克雷爾一邊罵著亞伯拉罕,一邊還不忘諷刺他們的小人模樣,都自動的站到了守和白的面前,沈默冷靜地看著克雷爾和亞伯拉罕。
  “如果你再這麼繼續的口出狂言,我們不介意給你上一堂課,讓你明白什麼叫禍從口出。”和瑞克並排站在最前頭的吉爾冷冷的說道。
  “哈?你說什麼?教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黑色閃電傭兵團副團長的小舅子克雷爾!憑你們幾個就想教訓我?真是開玩笑!不過,如果你們讓那個還讓人抱著就想來做傭兵的小娃娃來教訓我的話,那我也就大方點讓你們教訓好了,畢竟大爺我也不會這麼沒品到和一個連路都還不會走的小娃娃還手的。”克雷爾囂張的伸手指著一直被守抱在懷裡的白向吉爾叫囂著。
  直到被克雷爾用手指著,白才從困惑轉為了不確定,趴在守的肩膀上白在守的耳邊‘悄聲’的問:“守。那個醜醜的、不好看的、討人厭的、壞蛋的大叔,說不會走路還要人抱的娃娃是白嗎?”
  “不用理他。”守輕輕的拍了拍白的小背,淡淡地說道。
  被白說的那個醜醜的、不好看的、討人厭的、壞蛋的大叔克雷爾,因白的話而氣得腦沖血整個臉漲紅了一片。看著其他人因為聽到白的話而忍不住掩嘴偷笑,甚至就連他身邊的亞伯拉罕也背過他肩膀抖抖的模樣,克雷爾氣得抖著手指數落著白:“哼——沒想到你這臭小娃連路都不會走就算了,居然還是一個白癡!”
  完蛋了!
  吉爾他們看著克雷爾居然敢說白是小白癡,這回不死就要落得個殘廢的下場了。從小到大,大家都可以說白是小笨蛋,笨小孩之類算是可愛卻又說人笨笨的詞語,但卻絕對不能說白是白癡。
  在白的認知裡,小笨蛋,笨小孩都是守和其他人對他關愛讚美的小昵稱,但白癡這個詞卻是一個罵人的髒話,不好聽的語言。所以大家都從來不會說白是白癡,雖然白真的很蠢蠢的,但他只是思想、反應和別人比起來慢了很多,但只要細心地跟著他,白還是一樣會懂的。
  守看了眼懷裡生氣地拉了拉他披風的白,輕輕的按著白的意思把他放到了地上,一邊溫柔的說道:“要我幫你嗎?”
  在守把白放到地上後,白嘟嘴倔強地向守搖了搖頭,然後跺著小腳朝克雷爾用他那明明已經成年卻還是稚嫩的聲音反駁道:“白才不是白癡!白可以自己走路的!你才是白癡!!你這個醜醜的、不好看的、討人厭的、壞蛋的大叔!”
  “喲——我還以為你不會自己走路呢,小白癡!被我說了這麼久都不知道我說的是你,你說你不是白癡是什麼?小白癡。”克雷爾看著被守放下地後身高只有155的白,身高180的克雷爾居高臨下的嘲笑著白。
  “白不是白癡!不是!”詞彙貧乏、語言單純的白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克雷爾的話,只好用否決的詞語來反駁克雷爾。
  克雷爾看著急得跳腳的白,大笑著的說道:“你說不是就不是?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說你不是白癡?小白癡,你看你現在的模樣就十足十的完全是一個小白癡了。”
  其他人在看到克雷爾和白那計較的模樣都忍不住的搖了搖頭,明明就是克雷爾自己挑起的紛爭,卻和一個小娃娃計較成這個模樣,真是他們傭兵界的一個污點。
  “白不是!不是啦!!”一直說不過克雷爾的白,就算有守的安撫,怒氣也還是一直往上飆升,就連耳邊上的毛也氣得筆直的豎了起來,完全就是怒髮衝冠的真實寫照。
  看著被氣得說不出話大口大口地呼著氣的白,溫蒂看向笑得得意的克雷爾冷冷地說道:“我勸你還是快點道歉的好,不然後果自負。”
  “我為什麼要道歉!而且我要負什麼後果?別忘了我可是黑色閃電傭兵團副團長的小舅子!再說了他明明就是小白癡,憑什麼還不讓人說啊!我偏要說,小白癡!小白癡!小白癡……”克雷爾囂張的叉腰指著白不斷的喊著小白癡。
  已經氣得耳朵尾巴都繃得老直的白,可能是生氣的關係就老是覺得繃得直直的耳朵被帽子壓著很不舒服,於是就‘刷’的一下把帽子脫了下來,然後終於認清了自己是絕對不夠這個壞蛋說的白,便拉著守的大手指著克雷爾投訴:“守!白討厭這個壞蛋!!”
  白的話才剛剛落下,克雷爾就瞬間被無形的力量轟進了地上,只留下一個頭在地上,整個身體都陷入到地裡面了。
  所有人望著只留著一顆頭在地上,不斷大口大口地吐著血痛苦地哀叫連連的克雷爾,眾人都震驚得無法反應。
  剛才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都叫你不要亂說話的啦,現在出事了吧?”葛列格幸災樂禍地看著半死不活的克雷爾。
  “這就是不聽人勸告的後果,都跟你說了東西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這回你懂什麼叫禍從口出了吧。”瑞克和葛列格一搭一合的嘲諷著克雷爾。
  雖然克雷爾確實是很討人生厭,但他畢竟是黑色閃電傭兵團副團長的小舅子,這噁心的男人怎麼死和他們沒什麼關係,但黑色閃電傭兵團的面子都不能無端端就這樣被人欺負。所以其他和克雷爾在一起其他黑色閃電傭兵團的人,都紛紛來到了克雷爾的身邊正打算向守他們討一個說法,然而卻被一旁的亞伯拉罕給拉住了。
  亞伯拉罕向前一步擋在克雷爾的面前,恭敬的向守他們做了個禮,穩重而且誠懇地說道:“狩洛神人,我是黑色閃電傭兵團的第一小隊的隊長,可否請您大人有大量原諒這個無知的克雷爾一次?雖然他確實侮辱了您的妻子,但之前他並不知道大人您們的身份,算是不知者不罪,可以嗎?”早在白脫下帽子的瞬間,亞伯拉罕就明白這八個神秘的人,絕對就是大陸聞名的守他們一行人,畢竟純白色半獸人的貓族而且又是男性的,在大陸上五根手指頭絕對可以數得過來,而能被一個如同獸人般抱在懷裡的白色貓族半獸人,就全大陸就只有那一個位,那就是狩洛。阿薩斯的妻子,白。阿薩斯。
  狩洛神人?
  亞伯拉罕的話頓時讓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摟著白那身形高大得如同獸人般的男子。漸漸的越來越多人認出了那個脫下了帽子,氣鼓鼓地站在那男子身邊的白,真的就是坊間流傳的關於狩洛神人愛人的模樣,再加上亞伯拉罕的公信力,所有人都一致的肯定,那個還戴著帽子摟著白的人正是那個大名鼎鼎的狩洛。阿薩斯神人。
  看著整個大堂都寂靜無聲,眾人或安靜等著守宣判克雷爾的結果,或是因現場的氣氛而僵硬住不敢走動發出一絲聲響的模樣,吉爾幾人回頭看了看被守哄回來,仿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的白,都深感好笑的搖了搖頭。
  沒想到他們做了那麼多準備動作,想要低調做傭兵行走在大陸之中,卻沒想到才第一天就要把自家身份給說破。
  唉——
  算了。
  既然低調不成的話,那就高調行事好了。
  無奈的聳了聳,吉爾幾人也紛紛脫掉了帽子,面無表情的站在守和白兩人前面,看向了亞伯拉罕。
  “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反正小白他現在也不想追究了。不過,我希望這樣的事情,不再會有下次。”吉爾做代表的向亞伯拉罕說道。
  “是!是!這是自然的。”亞伯拉罕恭敬的點頭稱是。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接著,眾人就看到一群人快步地走了進來,而走在前頭的人正是阿薩斯帝都傭兵團分部的主要負責人——拉丁,和黑色閃電傭兵團的副團長——亞摩斯。

  第九十七章:白傭兵團

  看著大步走進來的拉丁和亞摩斯,站在克雷爾前面的黑色閃電傭兵團的傭兵都立刻走到了亞摩斯的身邊,由魔法師用魔法傳音向亞魔斯報告著剛才發生的事情,而傭兵分會這裡則有個看上去穿著高級的服務走向拉丁,向拉丁報告著和黑色傭兵他們一樣的事情。
  亞摩斯和拉丁一邊聽著手下報告,一邊大步走向了還被埋在地裡的克雷爾。望著沈默嚴肅的站在對面的守一行人,亞摩斯首先的開口說道:“狩洛神人,我是黑色閃電傭兵團的副團長。我很抱歉剛才給您添麻煩了。”
  瞄了眼和白玩得快樂並不打算理會亞摩斯的守,吉爾向前一步客氣的向亞摩斯說道:“算了。就像貴團說得那樣不知者不罪,而且克雷爾也得到了他應有的懲罰了,這件事情我們不會再追究了。”
  “吉爾大人說的是。不過,今天確實是我們黑色閃電傭兵團的不對,我們是應該要賠禮道歉的。不如這樣吧,如果將來大人們在發佈了什麼傭兵任務的話,我們黑色閃電傭兵團將無條件幫助大人們完成一次的任務。”亞摩斯向吉爾說著官方的客套話。
  看著溫文有禮的精靈亞摩斯,吉爾微不可及的挑了挑眉,這亞摩斯根本就不是精靈而是老狐狸才對。
  所謂的無條件幫助完成他們發佈的一個傭兵任務,也就是說做任務的時候,他們不會提出額外的要求,卻並沒有提到完成任務後的賞金問題。在發佈任務時賞金就必須同時存到傭兵公會和發佈人共同的帳戶上,這是傭兵公會保障傭兵們不會白做工的規定,所以當傭兵團完成了任務到傭兵公會報到後,傭兵公會就會自動把賞金存到完成該任務的傭兵團上。
  也就是說,如果他們發佈的任務越高,那賞金就會越多。到時候,就算他們不提出傭兵界潛在的規則(傭兵在進行任務的時候,可以向顧主提出食宿贊助之類的事情),也照樣可以得到一筆豐厚的賞金。
  真不愧是傭兵界聞名的‘不吃虧的精靈——亞摩斯’,吉爾讚賞的微微點頭,客套的說道:“那還真是感謝亞摩斯副團長你的好意了。只不過就暫時來說,我們還沒有什麼事情需要麻煩到貴團。”
  “哪裡,哪裡。人總會有需要別人明的時候,相信在不久的將來,也許我們會有合作的機會。”亞摩斯微笑地看著同樣微笑的吉爾。
  自剛才被克雷爾說過以後,白就不願被守抱在懷裡了,至少在還沒離開這個傭兵公會的時候,白都暫時還不想被守抱抱。於是就攀著守的大腿,一手拿著棒棒果舔著,一邊兩頭看的望著正在做官方交流的吉爾和亞摩斯。
  在聽到頭昏腦漲的時候,白暈呼呼的仰頭看著摟著他的守:“守。什麼時候才能成為傭兵啊,白肚子餓了。”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小手拍拍小肚子,白可愛可愛的睜著圓圓的貓眼看著守。
  守向把整個身體的重心都靠在他身上的白,做出了兩手想要抱起白的動作,卻在看到白嘟嘴搖頭後就把大手改為輕揉那小腦袋,一手摟住那單薄的小身體。(以守215的身高來說,白的155的身高真的是很小。)然後淡淡的看向了站在前面的吉爾:“該去把事情辦了。”
  “……亞摩斯副隊長說得很有道理,也許在不久的將來,我們就會有合作的機會了,畢竟我們今天來這裡的目的,是要來申辦成為傭兵團。”原本還在和亞摩斯說著官方語言的吉爾在聽到守的話後,便話一轉的把目光看向了站在亞摩斯旁邊的那位身形胖胖的拉丁身上:“相信這位就是負責阿薩斯帝國傭兵分會的拉丁先生吧。其實今天我們來是想申辦傭兵團的,卻沒想在辦理的時候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給貴公會帶來了這樣的麻煩,真是非常的抱歉。”
  “沒有的事,沒有的事。狩洛神人還有各位大人能來我們公分申請成為傭兵是我們的榮幸,今天發生的這件事情也只不過是誤會而已,想必大人們都不想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一直都等在一旁看著吉爾和亞摩斯打官腔的拉丁,並沒有因為剛才的冷落而生氣,反而微笑地看著吉爾他們,語氣裡充滿了誠懇:“既然現在都已經把事情和平解決了,那亞摩斯大人,您……”
  “拉丁先生,你先和各位大人忙去吧,畢竟我們的事情也只是小事情而已。再說了剛才我們為狩洛神人還有各位大人給添麻煩了,拉丁先生先招待各位大人是應當的。”亞摩斯看著面露為難之色的拉丁體諒地說道。
  “謝謝。”微微地向亞摩斯點了點頭,拉丁向了守他們做了個請:“請狩洛神人還有各位大人隨小的到三樓商談事情吧。”

  隨拉丁來到了三樓最豪華的會客室後,吉爾看著在來到這裡後就急忙坐到守懷裡,拿起守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來的食物,小口小口地急得不怕嗆到的模樣狂吃起來的白,吉爾笑呵呵的向坐在對面因白的模樣而目瞪口呆的拉丁說道:“讓你見笑了,小白他只要一餓了,吃東西的模樣確實是有點嚇人。”
  連連的搖了搖頭,拉丁在吉爾說話的時候就已經收回了驚訝的表情,恢復了往談笑風生的模樣:“哪裡。我也只是沒想到白大人個子小小,卻如此的能吃而已。今天,大人們來這裡是想申請傭兵?”拉丁半肯定半疑惑的問。
  微微地點頭,吉爾肯定的說道:“是的。我們今天來最主要的目標是想要申請傭兵,然後成立傭兵團。”
  心裡微微的震驚一下,拉丁還真沒想到這守他們真的是來申請傭兵的,他還以為守他們剛才在大堂裡說的只不過是客套的場面話而已,就算之前手下告訴他這幾位大人是來申辦傭兵和傭兵團,他還呵斥了手下一頓,真難以想像這幾位大人尤其是那位強者,會來申請做傭兵。果真是強者的心思不是一般人能猜透啊。
  這只能說是一個誤會,其實中最主要的原因是白聽多了塞爾他們那一輩說想當年那個傭兵怎麼怎麼樣,這個傭兵又怎麼怎麼樣,結果在白的心裡就刻下了要冒險,就一定要成為傭兵才可以的念頭。
  “各位大人想申請傭兵和成立傭兵團這當然是沒問題了,而且以各位大人的能力和名望絕對可以破例,跳過傭兵必須從低級別G級做起的規則,立刻成為A級傭兵團。”拉丁中肯地說道。
  “不必了。一開始就升到A級傭兵團那有什麼意思。你把我們升到可以接跨國界跨種族的任務級別就行了。”葛列格喝著由侍從拿上來的茶,拒絕了拉丁的提議。
  “這……”拉丁看向了正埋頭喂白的守。
  瑞克望著看向守的拉丁爽朗的說道:“沒事的,拉丁先生,你按著我們的話照做就是了。狩洛和小白他們不在乎傭兵的等級問題,只要你們能幫我們把傭兵的事情辦好就可以了。”
  發現守對於他們說的事情真的沒有反應後,拉丁便點頭同意地接過了侍從的表格:“那大人你們是要填寫真實資料,還是填寫虛構資料?”
  在申請傭兵的時候是可以填寫假的資料,因為無論什麼人在申請傭兵時,到最後獲得的等級都是最低級別,想要提升傭兵的等級就必須完成一定數量的任務才可以。而拉丁先前說的要直接把守他們的傭兵等級提升到A級,完全是因為有守的存在,不然就連吉爾他們也必須要從G級開始做起。所以,傭兵填寫的資料其真實性對於傭兵團來說是可有可無的,這只不過是一種慣例手續而已。
  “填真的吧。相信從剛才起,我們要成立傭兵團的消息應該已經傳開了。”吉爾他們相互對看了一眼,在看到了對方眼底的無奈後,由尼克淡笑著回答拉丁的問題。
  “好的。那各位大人想要成立的傭兵團名稱是什麼?還有團長和副隊長,各位大人是誰來擔任?”拉丁問到最後把視線定在了守和白的身上。
  無語地瞄了眼吃得開心的白,溫蒂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了一張紙遞給了坐在對面的拉丁。
  看著那張紙上畫著一個圈,在圈裡面畫著一對黑色的貓耳朵圖案,在圈的外面則寫著‘白傭兵團’四個大字,還有團長是白。阿薩斯,副團長則是狩洛。阿薩斯。拉丁在看到後差點沒忍住地笑了出來,他還真第一次看到這麼簡單明瞭的團名和如此可愛的團章。
  輕咳了兩聲,拉丁看了看對面臉色有點無奈加好笑的吉爾一眾人,便把填好的資料還有圖紙遞到了站在旁邊等候的侍從,再吩咐他下去做事後,便笑看著吉爾他們說道:“各位大人,請你們稍等一下,很快你們就可以拿到你們的團章了。嗯。不知道各位大人要現在就接任務,還是等以後再接?”
  “現在就接任務吧。”因為早在來之前,他們就已經說好大家一起去他家玩,就順便接一個到獸人族的傭兵任務,一想到可以回家,哈奇斯就忍不住地搶先答道。
  好笑的眸了眼等不及的哈奇斯,溫蒂補充的說道:“我們接一個到獸人族的任務就可以了。”
  瞭解地看了眼被世人稱為是階級英雄的哈奇斯和溫蒂,拉丁讓侍從把任務表拿了過來,和吉爾他們商討著要接什麼任務。
  至於白嘛,則因為他說的肚子餓,所以全程都只是在吃、吃、吃,而守則全程的喂、喂、喂,只有在最後確定任務的時候,吉爾他們問了白的意見,然後白含著食物向吉爾他們點了點頭,完事了。

  從吉爾手裡接過那有著一對黑色貓耳朵的團章,白開心的遞給了守:“守。幫白。”
  接過那個小小的團章,守好笑的把團章輕輕別在了白的披風上:“好了,別好了。開心了吧?”
  小手摸摸那別在胸前的團章,白開心的點了點小腦袋:“守也要戴!”
  “好。好。我戴。我戴。”守笑呵呵的在自己的披風上別上了團章。
  看著守胸前的團章,再低頭看看自己胸前的團章,白開心的朝守伸出了兩隻小手:“守!抱抱!”
  抱起了開心地撒嬌著的白,守向把事情都已經做好的吉爾他們點了點頭。
  “那我們就告辭了,謝謝你的招待,拉丁先生。”吉爾和拉丁握手道別著。
  “哪裡,哪裡。能招待到各位大人,是小人的榮幸才對。”拉丁笑呵呵的跟隨在守他們的身後,打算送守他們離開傭兵公會。
  然而,當他們來到大堂的時候,守他們卻被人喚住了,而喚住守他們一行人的正是亞摩斯:“狩洛神人,請您原諒克雷爾!”直到現在,他們幾乎用盡了所有辦法都無法把克雷爾從地上救出來,因為以克雷爾為中心半徑一米大的圓的範圍內的土地硬得連11級魔法和鬥氣都打不破。
  趴在守肩膀上吃飽喝足的白疑惑的望著這個臉色有點怪怪的人:“叔叔,你生病了嗎?為什麼臉黑黑的?”
  守輕輕地撫著白的小背,說:“白。他沒事。”有事的只不過是那個克雷爾而已。
  “哦。”白瞭解的點了點頭,然後又繼續低頭玩自己和守身上的團章。
  淡淡地看了眼被埋在地裡連血都已經吐不出來,只能呻吟不斷的克雷爾,守冷冷的冷哼一聲。隨即,克雷爾便整個人從地裡飛了出來,撞上了天花板後又重重的掉回到地上。
  “放心,我從來都不會讓白討厭的人死掉。”看著連忙上前救治克雷爾的人,守冷冷的丟下了這一句話後,就抱著不知外界事的白離開了大堂,而吉爾他們也緊跟在守的身後離開了。
  黑色閃電傭兵的一個光系魔法的人在檢查過克雷爾的情況後,連忙跑到亞摩斯的身邊臉色蒼白顫抖著報告道:“副、副隊長。克、克雷爾他、他沒有、沒有生命危險,可是、可是他、他身體的內臟、骨、骨頭全、全都碎了。”
  此話一出,整個大堂頓時鴉雀無聲。看著地上哀叫著、呻吟著的克雷爾,所有人的臉色都慘白一片。
  內臟、骨頭全都碎了,可是人還活著。
  ‘我從來都不會讓白討厭的人死掉。’此時,眾人才終於明白剛才守留下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是啊,狩洛神人從來都不會讓人死去,可是卻會讓人生不如死。
  至此,伴隨著白傭兵團的出現,守的另外一句恐怖名言‘我從來都不會讓白討厭的人死掉。’也隨之流傳到大陸各地。

  第九十八章:狐狸一家

  小龜此刻正背著小窩帶著守他們一行人,慢悠悠地走在了時不時有馬車和行人經過的大道上。
  現在守他們一行人正在去的方向是哈奇斯的家鄉,獸人族一個邊境小鎮而已。
  在之前守他們接到一個任務是保護一隊小商團安全把商品從阿薩斯帝都送到獸人族境內的某個大型城市。
  因為小商團要帶到獸人族那裡的貨物有十幾車,畢竟傳送陣是不允許人們用傳送陣來傳送大型東西,以免傳送了戰爭武器就麻煩了,而且每個傳送陣都只能最多同時傳送10人而已,更加上每個人的傳送費都不便宜,所以當初小商團才要請傭兵幫忙把貨物從阿薩斯帝國一路護送到獸人族的目的地那裡。
  不過因為哈奇斯回家心切,所以守他們就決定幫小商團用空間戒指暫時保管貨物,(空間戒指並不是誰都有的,而且還是可以裝很多東西的空間戒指就更少有了。)並倒貼出錢給小商團用傳送陣直接傳送到小商團的目的地,畢竟守他們接這個傭兵任務也只不過是為了升級才接的,錢財的話守他們根本就不在乎,不過人做傭兵他們做傭兵做到自願倒貼錢出去做任務,可真的是名副其實的財大氣粗了。
  於是,第一次這麼快捷又安全地到達了目的地,又不用自己付錢的小商團非常感激守他們,自然禮貌的請守他們在城裡最好的酒館吃了一頓美味的午餐。之後,守他們就去了城裡傭兵公會的分會交了任務,接著就走進了小龜的小窩裡連城也沒有逛的就日夜朝哈奇斯的家鄉趕路了。
  這並不是守他們不想用傳送陣,而是因為軍事的關係,所以通常都是不設有傳送陣的,以免被人侵佔後讓人從傳送陣裡直擊國家內部。(通常國內的傳送陣都是沒有設停止使用的功能,而國與國之間的傳送陣都是可以設定單向傳送、禁止傳送等等之類的功能,再加上傳送陣的成本很高,所以一般上非重要城市或機要城市,國家內是不會設置國內傳送陣,只會設置國與國的傳送陣。)

  一隻小手悄悄地伸到了桌上,悄悄地趁葛列格‘不注意’的時候,拿走了盤子裡唯一的烤甜餅,接著得手後的笨小孩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烤甜餅塞進了嘴裡。
  然而,正當笨小孩快要把‘賊贓’消滅掉的時候,葛列格‘終於發現’了自己笨小孩被‘偷走’了美味,便‘生氣’地看向了那正把最後一口的烤甜餅塞進嘴裡的白:“好哇!小白!你又偷我的甜點吃!!”
  白頓時僵硬在原地看著叉腰‘生氣’地指著他的葛列格,然後就趕在葛列格追上來要抓他的時候連忙把最後一口的烤甜餅吞進肚子,跟著就邁開小腳丫子向坐在窗邊的守跑去:“守!守!抱抱!抱抱!!葛列格哥哥變壞蛋了!葛列格哥哥變壞蛋要抓白了!!”
  好笑的伸手接住撲進懷裡的白,看著白在他的衣服上蹭乾淨嘴邊偷吃的證據後,便囂張的回頭看著葛列格:“葛列格哥哥!白沒有偷吃你的甜點!你看!你看!!”指著自己的嘴邊,白得意的晃著耳朵甩著尾巴地說道:“白的嘴巴沒有東西!很乾淨!白沒有偷吃葛列格的甜點!!”
  “是哦!你沒有偷吃,那狩洛衣服上的果醬是怎麼來的?”葛列格沒好氣的指著守身上被白當成是餐巾的衣服。
  回頭看了看守黑色的衣服上那紅紅橙橙的果醬,白無辜地看向葛列格說道:“哦——白知道了!原來是守的衣服把葛列格哥哥的甜點吃了!不是白把葛列格的甜點吃掉的哦!!白才沒有拿走葛列格哥哥的烤甜餅,白沒有把葛列格哥哥的烤甜餅吃掉哦!”
  輕輕地把在懷裡向葛列格揮著小手耍賴的白抱了起來,守笑呵呵的捏了捏那小鼻尖:“好了。小賴皮,被你弄得一身髒的,我現在要去換衣服。你去不去?”
  “去!去!守去哪裡白也要一起去!”一點也不想離開守的白一聽到守這麼說,自然是嘟嚷著要跟去咯。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小賴皮。”守微笑著抱著白向臥室走去。
  小手捏著守的臉頰,白嚷嚷著說道:“白才不賴皮。守才是大賴皮。”
  看著守抱著白消失在客廳後,葛列格無奈加好笑的邊走回到位置上,一邊說道:“這小白看來是偷吃偷上癮了。”
  “看情況是這樣沒錯。自從前幾天我們和任務物件小商團吃過的那一頓飯,讓小白看到商團裡那互相從別人碗裡搶食的模樣後,十有八九是喜歡上了那個小商團團長說的,從別人碗裡搶來的食物比較香的話。”吉爾喝著果汁開心的笑說著。
  給葛列格倒了杯茶後,尼克補充地說道:“何止是喜歡上那句話這麼簡單,小白簡直就是把那句話當成是神旨一樣奉行著。我們這些天有哪一餐是沒有被白搶過食的。”
  “是啊。小白這幾天每天每餐都搶,反正只要能吃的他都要搶上一記。不過,看著他那自以為沒人發現的小心翼翼的模樣,我這些天光是忍笑都快忍出病來了。”哈奇斯大笑著說道。
  溫蒂微笑著的點頭說道:“是啊。每次看到小白偷吃的時候那繃緊的小臉,緊張得連尾巴和耳朵都縮起來的模樣,真的是非常可愛呢。”
  “哈哈!對啊!最搞笑的還是小白他每次‘行兇’完了,都總會惡人先告狀的向狩洛說我們是壞蛋,這小白越來越皮了。是不是啊,小白。”瑞克看著被守抱著起來的白,問。
  “白才不皮!白最乖了!守,對不對?白最乖了。”白蹭著守的頸間尋求認同。
  “是。你最乖了。”揉揉在頸間蹭來蹭去的小腦袋,守微笑地贊同著。
  抱著白來到了窗邊坐下,守拿起早就放在一邊的果汁放到白的手裡:“喝吧。剛才那麼急的把烤甜餅吃了,不覺得口很幹嗎?”
  “嗯!覺得!烤甜餅乾幹的!”緩緩喝著果汁的白乖巧的點了點頭。
  望著在和守的對話裡,連自己間接承認了剛才偷吃的事情都不自知的白,吉爾他們都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喝著果汁的白疑惑的看了眼大笑的吉爾幾人,轉頭看著守問:“守。吉爾哥哥他們笑什麼?”
  “沒什麼,他們只是在慶祝哈奇斯的家鄉快到了。你看那裡就是哈奇斯的家鄉。”守指著遠方已經可以漸漸看到城牆的邊城小鎮向白轉移著注意力,要是讓白知道吉爾他們笑的是幹什麼的話,那白不惱羞成怒才怪。
  白順著守所指的方向看到了那高高的灰白灰白的城牆,開心地揮手朝後面坐在客廳裡面的吉爾他們喊道:“哈奇斯哥哥!你的家鄉!白看到你的家鄉了!!”
  “真的?”哈奇斯連忙的沖向了窗邊,和白一樣趴在窗邊看著不遠處的城牆,心裡是一種無法言語的激動。
  10年了。他已經有整整十年沒有回來過了。
  當年,當他以優資生的身份被伊莎艾維學院選上的時候他發過誓,他一定要創一番事業帶著一身的榮耀回來。
  現在,他終於做到了。
  溫蒂站在哈奇斯的旁邊,輕輕的拍了拍激動的無法言語的哈奇斯,給予無聲的支持和安撫。

  在來到了城裡後,守他們看著激動的哈奇斯都很貼心地在城裡最大的酒家喝茶聊天,讓哈奇斯先回去和家裡人團聚一下,聊下心事之類的事情後再來接他們,畢竟分別了整整十個年頭了,想必哈奇斯會有很多話想要和家裡人說。
  坐在守懷裡的白看著酒樓下人來人往的景象,獸人幾乎占了百分之九十有多,和阿薩斯帝都人類占多數的不同,這裡幾乎都是和自己一樣有耳朵有尾巴的人,甚至還有些獸人還把自己真正的模樣給顯露出來,大模大樣地走在大街上。
  因為獸人族和半獸人的不同之處是在於,獸人族一出生就可以擁有隱藏自己原本面貌的能力,把自己的模樣變成和半獸人一樣只有自己種族的耳朵和尾巴。獸人族的真正模樣是全身都是自身種族的毛髮,還有腦袋是自身種族的腦袋,四肢也是和自身種族一樣,只不過他們從以前還沒進化前的四肢走路變成了兩腳走路而已。而且進化還讓他們擁有了隱藏自身特徵的能力,這讓他們少了很多因為原型而造成的煩惱,例如掉毛,肉爪難拿東西之類的煩惱。
  不過,也有些獸人族天生就很喜歡自己的原型,所以會整天顯露出自己的原型,但也僅限於在獸人族的國家範圍裡面才會顯出原型,畢竟在外面的世界裡獸人族的原型確實是有很多的不便。
  好奇地看著那些全身都是毛髮的獸人族,白驚訝地看了看自己,最後不解的回頭看著守:“守。他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全身長著毛毛的?”
  “那是獸人族。”溫蒂微笑著一邊給白添茶,一邊為白解釋道。
  “獸人族?可是白也是獸人族啊!為什麼白沒有毛毛?他們就有毛毛?”白更加不明白了。
  摸摸那困惑的小腦袋,守笑呵呵地說道:“因為你是半獸人,算是獸人族的分支,但不是正統的獸人族。”
  “嗯——”白側頭的想了想,最後還是想不通的晃著小腦袋說道:“白不懂,不懂。”
  “不懂就不要想咯。來,吃個獸人族特產的巴蕉果。”葛列格把一個又圓又大的黃色水果放到了白的面前。
  吃著葛列格遞過來的新鮮巴蕉果,白一邊奇怪的問:“為什麼哈奇斯哥哥還沒回來的?”
  “可能是因為……”尼克剛想給白解釋的時候,哈奇斯的聲音就從包廂的門口處傳來了:“因為你哈奇斯哥哥我現在出名了,在街上被很多人纏著要簽名,所以就來晚咯。”
  “你回來了。怎麼樣,見到父母有沒有哭鼻子?看你剛才那激動的模樣,我賭你一定有哭。”瑞克上前搭著哈奇斯的肩膀,一邊關心的問一邊也不忘本性的拿哈奇斯來打賭。
  沒好氣的瞄了眼得意的瑞克,哈奇斯淡定地說道:“誰說的,我剛才可是一點也沒有哭。”
  天知道其實他回家看到父母之後,那哭得稀裡嘩啦的模樣,說有多搞笑就有多搞笑。
  “白也和瑞克哥哥一樣賭哈奇斯哥哥哭鼻子了!”白舉著小手也參一腳地說道。
  輕輕地敲了敲那可愛的小腦袋,哈奇斯哭笑不得地說道:“小白。你怎麼也和瑞克這賭徒一起賭呢。那你還要不要去我家裡玩?”
  “要啊!要啊!”白把只剩幾口的巴蕉果吃進嘴裡,然後接過守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手後,便跳下了守的懷裡,一手牽著守一手牽著哈奇斯撒嬌說:“哈奇斯哥哥!快點帶白到你們家裡玩!白要到哈奇斯哥哥玩家裡玩!”
  “呵呵。”輕輕地捏捏那心急的小臉蛋,哈奇斯看著吉爾把錢給付了後,便笑呵呵地和守一人一邊的牽著白,帶著其他人向他家裡走去:“好。走吧。去我家裡玩咯。”
  原來,哈奇斯家裡離酒家很近,只走了10分鍾不到的路程就到了。
  白看著站在一棟房子的庭院前五個是狐狸原型的獸人族,白疑惑的看向了哈奇斯:“哈奇斯哥哥。你的爸爸媽媽呢?白沒有看到啊!”然而,不看還好,一看頓時嚇得白縮回了小手跳到守的背後,緊張的看著那個笑呵呵看著他的有著一身紅中帶黑的毛髮的狐狸族獸人:“你、你是誰?哈奇斯哥哥去哪裡了?”說著,還抬頭看向了守:“守!哈奇斯哥哥不見了!那個全身都有毛毛的獸人族把哈奇斯哥哥變走了!!”
  “哈哈!!小白。我就是哈奇斯啊。”那個原型是一身紅中帶黑毛髮的狐狸族獸人,看著在守背後縮頭縮頭卻又不忘怒瞪著他的白,大笑著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一聽到熟悉的聲音,白頓時瞪大了圓圓的貓眼:“哈奇斯哥哥!?”

  第九十九章:無題的一天

  “我不是哈奇斯,那誰才是哈奇斯?”哈奇斯大笑著上前用肉肉的爪子輕輕地拍了拍那疑惑的小腦袋。
  頭上那熟悉的感覺再加上守淡定的反應,白終於確定了面前的那狐狸原型的獸人確實是哈奇斯。仰頭看了看笑呵呵地看著他的哈奇斯,白又回頭看看伸手把他抱起來的守:“守。哈奇斯哥哥為什麼變成了這個樣子?他不是和白一樣的嗎?為什麼哈奇斯哥哥突然變得很多毛毛的,而且手也變成爪子了!!”
  看著驚奇不已的白,吉爾笑道:“因為哈奇斯是獸人族。正統的獸人族是可以自由選擇現出原型還是隱藏原型。”
  “是啊,小白。你看著我。”哈奇斯說著便在白的面前隱藏了自己的原型,露出了白最熟悉的樣子。
  “哇!——”看著哈奇斯身上的毛漸漸變小,還有爪子漸漸變回手的模樣,白頓時驚訝得哇哇大叫起來。
  等哈奇斯又完全變回了自己熟悉的樣子後,白小手摸上了哈奇斯的耳朵,又摸摸那光滑的臉龐,還有那從爪子變回手掌的手,最後白星星眼地看著哈奇斯,總結的說道:“哈奇斯哥哥,你再變一次給白看好不好?”
  “哈哈!哈奇斯,你這回慘了。看小白的樣子,你肯定要被他纏著每天來回變十幾次。”瑞克幸災樂禍地搭著哈奇斯的肩膀說道。
  就算不用瑞克說出來,只要看白那星星眼的模樣都可以想像出,白現在有多想他繼續變身了。為了避免自己會因為不斷變身而脫力,哈奇斯連忙打哈哈地向白說道:“那個,呃,小白。你都還沒認識我家人呢。來,來。我跟你說。這是我的父親——艾特、我母親——朱莉,我的大哥——亞當,我的大姐艾瑪,我的弟弟——亞度尼斯。”
  看著站在前面哈奇斯的家人,白聽話的就這樣被哈奇斯轉移了注意力,乖巧的向哈奇斯的家人打招呼道:“叔叔、阿姨、大姐姐、大哥哥、大……嗯……大弟弟,你們好。”
  “……”什麼叫大弟弟???
  大家都看著打完招呼後就安靜地坐在守懷裡,乖乖的看著他們的白都頓時無話可說,而被白叫做是大弟弟的亞度尼斯則有點不知所措地看著自家二哥:哥,狩洛神人的愛人為什麼叫我做大弟弟,這樣我該怎麼回答?
  哈奇斯同樣的用眼神回答著亞度尼斯:……這個,你等等。給了個稍安的眼神給自家老弟後,哈奇斯哭笑不得地看著無辜的眨著貓眼的白:“小白。你怎麼叫亞度尼斯做大弟弟呢?他可是比你大哦。”
  “白知道他比白大啊,他比白還高這麼多哦!!”白小手高高地舉起在頭上做了個比高的動作。
  “那你為什麼還叫他做大弟弟?你明明知道他比你還大的哦,你應該叫亞度尼斯做大哥哥哥哦。”哈奇斯耐心地說道。
  把高舉的小手放了下來,白輕輕地攀著守的肩膀疑惑的問道:“可是他不是哈奇斯哥哥的弟弟嗎?他是弟弟當然要叫弟弟啦!然後他又比白大,所以白叫他做大弟弟不是應該的嗎?”
  “……”這是什麼歪理?
  大手揉了揉認真的說著歪理的笨小孩,守為面面相覷的哈奇斯一家解圍道:“小笨蛋,亞度尼斯是哈奇斯的弟弟,不是你的弟弟。所以你要叫他做大哥哥,因為他比你大。”
  把那只在頭上揉著自己腦袋的大手給抓到懷裡,白嘟嘴的反駁道:“白才不是小笨蛋!”抗議完之後,白又看向亞度尼斯重新打著招呼:“大哥哥好。”
  看著重新打完招呼後,又回頭望著他眼裡充滿了‘我很聽話吧’的意思的笨小孩,守笑呵呵地說道:“我知道,你最聽話了。”
  “呵呵。白大人果然如同傳言那樣那麼的可愛。”哈奇斯一家的大家長艾特笑呵呵的上前,看著被守稱讚後就在守懷裡亂蹭的白。
  “爸。小白他不止是可愛,他其實是一個超級小白。”哈奇斯哈哈大笑的勾搭著艾特的肩膀。
  “嗯!白很厲害!白是超級白!!”白根本就不知道此小白非彼小白,以為哈奇斯是在贊他,便挺著小胸膛重複著哈奇斯的話。
  “哈哈——”
  大家望著那個挺著小胸膛說著自己是超級小白的白,都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呵呵。白大人還真是可愛。”以女性的角度來說,如此可愛的白自然會引發出女性熱愛可愛東西的性情,朱莉在看到白的可愛模樣後,便忍不住的上前輕輕的捏了捏那白白嫩嫩的小臉蛋:好想抱抱這個可愛的小娃。
  好在白現在膽子大多了,不然要是以前的白,當還不熟悉的人來逗弄自己,白不立刻躲進守的懷裡鬧害怕才怪。
  白乖巧的在守的懷裡安靜的讓朱莉摸來捏去的,小手也可愛可愛的摸上了朱莉臉上的毛毛的耳朵,和朱莉一樣一副自來熟的模樣,一起相互‘玩弄’著對方。
  艾特看著自家老婆一副想要把白從守懷裡搶過來抱抱的模樣,還有自家女兒臉上那忍不住流露出來的想要參一腳下去和老婆一起‘玩弄’白的模樣,很是不好意思的向守他們乾笑著點了點頭:“咳。老婆。別逗了,先請大家進屋裡先吧。怎麼可以讓客人站在門口這麼久呢?”
  “哦!對對!各位請進屋先吧。看到這麼可愛的白大人,我幾乎都忘了請大家進屋了。來來來,快進屋坐坐吧。”朱莉被身旁的艾特喚回了沈醉在白可愛魅力的神智,笑呵呵地帶著守他們一行人進屋了。

  給坐下來的眾人倒著茶水,朱莉笑呵呵的說道:“來。來。喝點水吧,之前我們在門口聊了這麼久都忘了請大家進來,想必大家都一定很口渴了。我們這泡茶的茶葉可都是自己一點一滴的種出來,比一般的茶葉甘甜多了。雖然這些茶水是一定比不上那裡美酒,但請各位大人嘗一嘗,也許偶爾的清粥小菜會讓您們別有一番風味呢。”
  “哪裡的事,我們平常也只是喝茶喝果汁而已,那些什麼美酒之類的反而不太常喝。不過,阿姨你家裡的這茶確實好喝,比我以前在家裡喝別人送來的茶水都要來得甘甜。對了,阿姨你隨便招呼我們就行了,我們都很隨和的。別大人、大人的叫我們,叫我們的名字就行了,你現在叫我們大人,我們反而有點不習慣呢。”吉爾拿起茶杯嘗了一口讚美的說道。
  “呵呵。既然吉爾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才剛說完,朱莉就一屁股坐到了守和白的旁邊,拿起桌上的食物誘哄著白,誰不知道神人狩洛的愛人白最喜歡的就是吃呢?
  看著在說完客套話後,就立刻分別坐到守和白兩旁邊的妻子和女兒,艾特啼笑皆非的向其他人說道:“真是讓你們見笑了。我妻子一生最愛的就是可愛的小孩子,所以……咳有,不說這個了,先說說你們吧。之前聽哈奇斯說你們現在成立傭兵團是想要到處冒險,那你們現在是不是打算準備到處冒險了?”
  望了眼坐在守懷裡和朱莉還有艾瑪玩得很開心的白,吉爾向看著他的守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艾特說道:“冒險這事也不急,畢竟我們也才剛成立了傭兵團,而且哈奇斯也才剛回到家,所以我們打算在這裡先住上一段時間後再作打算。”剛才守的眼神可就是讓他找機會留下來,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看來,守會作出這個決定大概就是因為朱莉和艾瑪哄得白太開心了。
  至於其他人在聽到吉爾的回答後,先是疑惑的看了眼吉爾,他們不是在來之前說過在探望過哈奇斯的家人,再住上兩、三天後就去傭兵公會接任務,接著就離開的嗎?怎麼現在變成是要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了?
  然而,在吉爾的眼神示意下看向了被朱莉和艾瑪哄得開心的傻笑著吃著東西的白,再看看溫柔的抱著白的守。
  於是,不用再多說什麼了。眾人都明白了吉爾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了。原來是某人為了愛人,決定要在這裡住長一點時間。
  不過雖然其他人是明白了,但和守他們才剛認識不到一天的時間的哈奇斯的家人,卻是不明白守他們到底在眼神交流些什麼秘密,怎麼看這個吉爾說的要住上一段時間的事情,明明就是剛才在他們自己人都還沒有商量過的情況下說的,怎麼就一個眼神後,原本都疑惑的人頓時都同意的點頭呢?
  但當艾特在看到哈奇斯眼神示意待會兒再跟他解釋後,艾特便向吉爾說道:“那你們打算這段時間都住哪裡?”
  “說到這個,我們倒有一個忙想要伯父你們幫忙的。”吉爾微笑的請求道。
  “說。只要我們家能幫得上忙的,我們一定幫。”艾特爽朗地答應著。
  吉爾喝了口茶,笑呵呵地說道:“也不是什麼難事,只是我們想伯父你們家的庭院上的空地一用而已,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方便,當然方便了。庭院的那塊空地我們平常也都是空著,你們想用就隨便拿去用吧。”
  艾特一邊示意大兒子給大家添茶水,一邊答應著吉爾的要求。
  於是,守他們一行人就因為白的開心、守的示意下,開始暫時安居在哈奇斯的家裡了。

  坐在大大的浴池裡的白靠坐在守的懷裡,玩著朱莉送的水上小玩具,開心的向守說道:“守。你看!這個玩具會在水上面跳舞哦!!”
  看著白用小手不斷的沷水到玩具的身上,守一邊給白洗頭一邊答話:“嗯。挺可愛的。”說著,頓了頓又繼續地說道:“白。你是不是喜歡和哈奇斯的家人玩?”
  “嗯!朱莉媽媽和艾瑪姐姐都很好玩!她們會送白玩具!和白一起玩!其他人也會給白好吃的!白很喜歡哈奇斯哥哥的家人!他們好像莉娜媽媽和塞爾爸爸,還有艾迪斯洛大伯,還有像好多好多白喜歡的人!!”白想著今天下午一直到晚上,和哈奇斯一家玩耍的情景,開心的輕輕地點了點頭。
  此時,已經是晚上的時間了,而守他們也回到了小窩裡頭梳洗準備睡覺了。至於小窩現在的地方嘛,當然就是吉爾今天艾特他們一家借來的空出來的庭院咯。
  白閉著眼睛等守把他頭髮上的泡泡沖去後,白立刻就轉身趴在了守的身上用又圓又大的貓眼希望地看著守:“守。留在這裡玩好不好?白想留在這裡和哈奇斯哥哥他的家人一起玩。”
  用溫熱的清水把兩人身上的泡泡都沖去後,守抱著白踏出了浴池,用大毛巾裹著白大步離開了浴室:“笨小孩,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今天下午吉爾已經和艾特說好了,我們會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等你玩得滿足了再離開這裡。”
  “咦?為什麼白不知道吉爾哥哥有和艾特爸爸這麼說過的?”白坐在穿上小腦袋隨著守幫忙擦頭的毛巾一晃一晃的。
  “你今天一整天都在吃著東西和朱莉他們聊天,我們說了什麼你會聽得見才是真的怪事。”守溫柔地笑看頭已經一點一點的開始打盹的白。
  “嘿嘿!”傻笑的摸摸已經幹掉的頭髮,白開心的撲倒在守的懷裡,然後開心的說道:“守最好了!白好開心哦!”
  “小笨蛋,你什麼時候不開心了。”抱著白躺上了床,輕輕的撫著在他懷裡蜷縮起來的白,溫柔的說道:“睡吧。你困了。”
  “嗯。晚安。守。”
  “晚安。白”

  第一百章:被遺忘的藏寶圖

  今天,守和白兩人安靜地窩在小窩的臥房裡哪兒也沒有去,也沒有其他多餘人轉移著白的注意力,兩人就再加上小獸、冰、小小白、還有小書一直安靜的待在房間裡享受著寧靜的午後,一切就仿佛回到了守和白兩人還沒有去學院讀書之前的那般溫馨和寧靜。
  現在距守他們一行人來到哈奇斯家裡的那天也只才過了五天而已,本來在大家還沒完全熟悉的時候,為了交流等等的之類的事情,白應該是和哈奇斯一家玩樂一起開心才對。但今天守和白之所以會這麼寧靜,完全是因為哈奇斯一家全家出動地去了城中的廣場裡,和其他獸人族的貴族一起派發糧食、衣物等等的東西給生活比較貧困和困難的家庭。
  獸人族的階級鬥爭在整個大陸裡可以說是最少,其內部的階級鬥爭比被世人稱為是世上最純潔的精靈族都要來得少,更甚至可以說是沒有。因為獸人族生性是屬於比較豪放爽朗,對地位和財產等身外物之類的東西看得比任何人都要開,再加上獸人族對於需要幫助的人都會盡力的出手相助、心胸也很廣,否則除非是遇上了種族的鬥爭,或者是被人陷害而家破人亡等等的問題,一般來說獸人族就算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也會轉過頭就會忘記。
  而且獸人族之所以會有貴族和平民之分,其實也是為了方便管理族人而已,畢竟有些事情都總需要一個高位者來決定和裁決的,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原因,貴族這個頭銜對於獸人族來說,基本上是可有可無的。
  也因為這樣,獸人族裡貴族和貧民之間因貧富差距而形成的鬥爭是少之又少。而為了讓貧困的族人生活也可以得上安穩的日子,每個月月初5號的時候獸人族的貴族就會自發性的約好,到城中心裡派發糧食衣物等東西,只要是獸人族管轄的城都沒有一個會例外。
  而哈奇斯的一家因為哈奇斯的原因成為了貴族,自然也會參加每個月一次的贊助活動了。
  至於說為什麼會只有白和守兩個人嘛,是因為吉爾他們也跟去看看這個獸人族每個月都會舉行的扶貧活動,所以一大早就跟著哈奇斯一家出門了,而白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卻一點想湊熱鬧的興致都沒有,結果就理所當然的剩下他們兩個看家咯。

  把甜點都消滅完了以後,白小手輕輕的拍了拍圓圓的小肚子,抬頭看著守打了個飽嗝,說:“守。白好飽。你看!白的肚子圓圓的!”
  好笑地把坐在旁邊飽得不想動的白抱進懷裡,守溫柔地給那滿是奶油的小嘴擦乾淨後,把一杯解胃茶放到了白的手裡:“喝吧。大嘴獸。”
  “白才不是大嘴獸呢!”說完,白就‘咕嚕、咕嚕’的一口氣就把茶給喝完了。把空掉的杯子還給守後,白小手托著下巴看著小獸它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守無聲的笑了笑,輕輕地揉了揉那不知在想著什麼的小腦袋,就這樣擁著白安靜的看起了書。
  想著想著,白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般的右手擊左手,然後就搖了搖那只搭在腰間的大手:“守。幫白。”
  “好。你要我幫你做什麼?”從書中抬起頭,守微笑著望著懷裡期待地看著他的笨小孩。
  “嘿嘿——”得到了守預先的同意,白便開心地爬下了守的懷抱,然後拉著守走到了臥室裡另一頭專門供他玩樂的一處空空如也的地毯上坐下。仰頭望著坐在旁邊的守,白伸出小手摸向了額頭上的額墜,笑咪咪地跟守說道:“守。你幫白一起整理東西好不好?”
  看著白的動作和話語,守了然地揉揉白的小腦袋,笑得溫柔的說道:“怎麼?在昨晚看到哈奇斯他們一家在收拾、整理東西,現在你也想學人家整理東西了?”
  “嗯!因為哈奇斯哥哥說,整理以前的東西會很開心。白昨晚看見朱莉媽媽一整晚都在笑,而且笑得很開心很開心,所以白也想整理一下自己的東西,看看是不是會像哈奇斯哥哥說的那樣會很開心。”白開心地用小腦袋蹭了蹭守。
  昨晚,哈奇斯一家除了在進行每半年一次的大掃除以外,還更是由哈奇斯一家之母的朱莉規定的一個特殊日子:每十次大掃除,也就是每五年的時候,就要翻閱整理一下自己的舊東西。
  對於大掃除的事情白是懂的,因為白在家裡的時候也有幫忙做大掃除哦,只不過是添亂多過幫忙而已。不過這個翻閱整理自己的舊東西這個事情白就不懂了,為什麼朱莉要定下:‘每十次大掃除,也就是每五年的時候,就要翻閱整理一下自己的舊東西。’這樣的規定?
  於是,被哈奇斯一家認定為客人,所以不用幫忙大掃除的白,在一邊吃著東西閒暇地看著哈奇斯一家在整理、翻閱著屬於自己的舊物時,便忍不住的向朱莉問道:“朱莉媽媽,為什麼你們要把以前的東西拿出來整理?明明東西都已經放好了啊!”
  朱莉翻看著手中的當年艾特追求她的時候所寫的情書,一邊笑呵呵地回答著白:“因為能讓我們小心地收藏起來東西,都是一些很有意義和美好的東西。所以,為了不讓自己忘掉那些美好的事情,我們應該要每隔一段時間就把東西拿出來看一看,這樣才會牢牢的記住那些很久很久以前的回憶哦。”
  “嗯——白不懂。”白小手摸摸額頭上那發著幽幽藍光的額墜,歪著小腦袋不太明白的看著開心得哈哈大笑的朱莉。
  早就把東西給收拾好的哈奇斯大手輕輕地拍了拍白:“小白。不懂沒關係,你只要記得整理以前自己開心的收藏起來的東西,就會發現其實隔一段時間就把舊東西拿出來整理一下,是一件很開心很開心的事情就可以了。”
  當時的白並沒有認真的記住哈奇斯和朱莉的話,甚至轉過身就忘記了繼續吃著守給他做的甜點。而之所以會在第二天就想起朱莉和哈奇斯的話,其實是因為白今天突然的沒有人和他鬧了,安靜下來後自然就想起了昨晚的事情了。

  看著在地毯上被他一股勁兒想也沒想就全都從額墜裡放出來堆成小山的東西,白愣愣地回昂頭看著守:“守。這些東西真的是從白的額墜裡拿出來的嗎?”
  “當然了。這裡面的東西全都是你自己這些年來,收收藏藏的大家送給你的禮物,你喜歡的玩具等等的東西。”揚眉的看著自拿出了額墜裡所有東西後,就當場愣在那裡的笨小孩,守伸手拿起了離他最近的東西。
  那,是一個小小的只有巴掌大的小小抱枕。對於這個抱枕,守嘴角忍不住的牽起了一抹無限溫柔的笑意。
  這個抱枕是當初白才剛滿1歲,身體才長開了一點的。那時候的笨小孩總是喜歡抱著他的手‘依依呀呀’地用小臉蹭著,總不是讓他走開一步,甚至就連睡覺只想抱著他的手睡。那時候為了好把笨小孩擁進懷裡睡覺,他就讓人做了這麼一個小小的抱枕,讓小只的笨小孩剛好可以抱個懷滿。
  雖然,笨小孩一開始確實是有些不滿不能再抱他的手蹭了。但在沒多少之後,笨小孩就開心地接受了這個小小的抱枕,因為那時候就變成了他抱笨小孩,而笨小孩抱著小抱枕蹭著。那個被他溫柔地抱在懷裡的笨小孩,那開心的笑臉笑得說有多燦爛就有多燦爛,那時候的笨小孩總是會開心的抱著小小抱枕,咧嘴無齒地開心眯著眼睛看著他依依呀呀的。
  看著守拿著一個好小好小的抱枕在開心的笑哦,白好奇的哄了過去小手摸摸那軟軟的小抱枕,一屁股坐到了守的懷裡問:“守。這個是什麼東西?”
  “這是你小時候經常抱在懷裡的小抱枕。”知道笨小孩的忘性幾乎到了轉頭即忘的地步,守便溫柔的低聲為白說明這已經被白遺忘許久的寶貝。
  也許是因為這個抱枕是守在白漸漸有了自主思考的意識後,親手交到白手裡的東西,所以就算白在小時候還不太能記認東西,但他無論去到哪裡都總是會緊緊抓住這個小小的抱枕。直到白3歲的時候,總算會自己用額墜收藏起自己喜歡的東西了,便把這個一直帶在身邊的小小抱枕收了進去。
  因為這個小抱枕的歷史對於白來說實在是太遙遠了,再加上白本身那強大的忘性,所以白一點都不記得這個抱枕的存在,不過對於這個抱枕卻依然有種很強烈的熟悉的感覺。把守手裡的小抱枕抱到懷裡,白一副寶貝的模樣看著守,有一點點肯定的問道:“守。這是守送給白的禮物嗎?”
  想了想,守溫柔地親了親那粉紅粉紅的小嘴:“算是吧。”
  “嗯!嘿嘿!!這是守送給白的東西,白不記得了。不過白知道它是白的寶貝!!”寶貝的蹭了蹭小抱枕,白肯定地說道。
  “小笨蛋。”大手揉了揉那重現著20多年前那只小小的白在用小臉蹭著小抱枕時模樣的白,守又拿起了另外一樣白不記得的玩具,向白說著這件玩具的由來。
  就這樣一整個下午,白和守都開心的回憶著以前的過往,一邊整理分類著那堆小山一般的東西。

  太陽漸漸落到西邊,白和守的整理工作也進入到了尾聲了。
  “嘿嘿——哈奇斯哥哥說得沒錯,整理以前的東西真的好開心好開心哦!!”這一整個下午,守和白也終於把那堆小山般的東西都分類成了:守送的寶貝(這是白最重要的),大家給送白的寶貝(這是白第二重要的)。
  然而,在分類到最後一件東西的時候,白疑惑的拿著那張奇怪的畫遞到守的面前:“守。這是什麼東西?”
  看著那幅男子畫像的畫,守把畫接了過來淡笑地說道:“你忘了?這是我們在學院的時候,有一次去冒險找到的被吉爾他們說是藏寶圖的畫。那時候,大家不是說因為還在讀書,所以不能去找寶藏,結果你生氣的把畫要了扔進了額墜裡。”
  “藏寶圖?”白瞪大了圓圓的貓眼看著那幅畫,一直看了好幾分鍾後才終於想起了守說的是什麼了:“白記得了,這是那個會笑的畫!”
  “終於想起來了?笨小孩。”把畫卷起來放到白的手裡,守笑呵呵地說著。
  “守!去找寶藏好不好?”把手裡的畫連同其他的寶貝都放到了額墜裡,白興奮的撲進了守的懷裡。
  把撲到懷裡的笨小孩抱起來向門口走去,守一邊揚眉的問:“不留在這裡和哈奇斯他們一家玩了?”
  “嗯——”趴在守的肩膀聽著從窗外傳起來的哈奇斯一家還有吉爾他們的嘻笑聲,白猶豫的摸了摸頭上的額墜,直到最後快要走出小窩的大門時,白最終還是敵不過尋找寶藏的誘惑:“白還是想去找寶藏!”
  守摸摸終於下定決心的白,溫柔地微笑著說道:“好。那我們去找寶藏,等找完寶藏了我們再回來這裡探望哈奇斯的家人?”
  “好啊!好啊!”白開心的點頭答應著。
  然而,此時守和白都沒有想到當他們再回到這裡探望哈奇斯的家人的時候,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後的事情了。

  第一百零一章:SSS級任務

  “小白,要記得以後時不時來探望我們哦。”朱莉拉著白的小手,慈祥卻又依依不捨地說道。
  “是啊,小白。記得要來找我們,我們都會很想念你的!”艾瑪很是不舍地摸摸白的小腦袋。
  “小白。有空就來坐坐吧。朱莉她們都很想你在這裡住長一點。”艾特微笑著拍拍白的小肩膀。
  “對!對!小白,以後你來了要住久一點哦!到時候我們再帶你到處遊玩,這個城我們有好多地方都沒有帶你去玩過。”亞當和亞度尼斯兩兄弟齊聲地說道。
  “白一定會記得的!白一定會再來看艾特爸爸、朱莉媽媽、艾瑪姐姐、亞當大哥哥、亞度尼斯大哥哥的!大家一定要想念白哦!白也會很想念大家的!!”白望著哈奇斯一家,開心卻又非常不舍地向哈奇斯一家道別。
  “小白真乖。我們也一定都會很想念小白你的。”看著依依不捨的白,哈奇斯一家都異口同聲地說道。
  站在一旁的哈奇斯看著家人和白一副要送別千里的模樣,裝作很是吃味地開玩笑地說道:“爸、媽,大哥,姐,小弟!到底我是你們的兒子,還是小白才是你們的兒子啊!看你們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都會以為小白才是你們的兒子耶!”
  “我們還真希望小白是我們家的孩子耶!誰不想這麼可愛的孩子是出自自己家的?”朱莉理所當然地說道,一旁的其他哈奇斯家人則點頭同意。
  看著被朱莉說得鬱悶的哈奇斯躲到牆角畫圈圈,亞當笑呵呵地上前搭著他的肩膀:“好了,小弟,你知道母親本來就特別喜歡可愛的人和事物的,小白這麼可愛母親她會這麼想是自然的啦。”說完,亞當又看向自家的父母親:“好了。母親,父親,你們就別鬧哈奇斯了,哈奇斯他們也該出發了。”
  “呵呵,好啦,好啦。不鬧你了,哈奇斯。那個,狩洛、吉爾,還請你們各位多多照顧一下哈奇斯,畢竟有時候他的個性實在是……”朱莉笑呵呵地把哈奇斯推到守他們那邊,還沒說完的話其實大家都明白指的是什麼,就是哈奇斯那有點貪心的小市民心態。
  “放心。朱莉媽媽!白一定會照顧好哈奇斯哥哥的!”白挺著小胸膛搶在吉爾回復朱莉之前如此地回答朱莉的話。
  望著在守懷裡一副小大人模樣的白,在場的眾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奇斯也也哭笑不得的輕輕彈了彈白的耳朵:“笨小白,誰照顧誰都不知道呢。”
  艾特看著和守他們並肩站在一起的哈奇斯叮囑地道:“哈奇斯,在外面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所以要記住別一個人逞英雄,想做什麼事之前記得和大家商量一後,再決定下一步怎麼走,知道了嗎?”
  “我知道該怎麼做的,老爸。大哥,姐,小弟,我不在的時候記得連我的那份也一起照顧好爸媽。”哈奇斯有點眼睛濕濕地說道。
  “我們知道了啦。你們快點出發吧。你們不是說要在天黑之前到福關城那裡接傭兵任務嗎?快走吧,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再不出發可能就晚了。”亞當看了看時間催促著守他們。
  “拜拜!大家拜拜!白會再來玩的!大家要想白哦!”白揮著小手向哈奇斯的家人告別著。
  “再見了,各位。很感謝你們這些天的招待。”吉爾他們在白之後也向哈奇斯的家人告別了。
  最後,由哈奇斯含淚地向家人告別著:“那、那我們走了。爸媽,你們要保重!”
  “放心!我們一定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你們快點走吧。不然真的趕不上時間了。”朱莉伸手不舍地推了推哈奇斯。
  最後,守看哈奇斯和家人道別完了,就帶著眾人用瞬移瞬間消失在那綠幽幽的庭院裡面。

  瞬移的目的地是離哈奇斯家的那個邊境城有數百里遠的福關城郊外。
  福關城,是在獸人族內一個比較繁華的邊境城市,和哈奇斯一家的那個邊城是一個在南一個在北的兩個極端邊城。
  而守他們之所以會來到這裡接傭兵任務,是因為其實守他們去探望哈奇斯的家人的時候,都是被守用神力就像當初把眾人變成亡靈一樣改變過樣子,讓別人認不出他們是誰,所以當守他們住在哈奇斯一家的這幾天裡頭,哈奇斯一家都非常的相安無事。
  但因為他們現在要決定繼續冒險去尋找寶藏,所以他們就打算接個傭兵任務,一邊向寶藏的目的地出發,一邊做傭兵任務。而接傭兵任務的時候,他們就必須拿出傭兵團的團章去接任務,也因為這樣他們的身份就會被人知道。
  為了避免給哈奇斯一家帶來麻煩,所以守他們就決定到一個離哈奇斯家的邊城很遠的城鎮接任務。
  畢竟現在還有誰不知道有黑色貓耳朵團章的白傭兵團,是狩洛神人的做副團長的傭兵團?
  望著那高高的城牆,守看了看其他人看著他的眼神,很是瞭解地把小龜放了出來。於是,眾人就進了小窩由小龜載著眾人大搖大擺地向福關城走去。
  白坐在守懷裡看著街道上自小龜出現後,就站滿了許多圍觀的群眾,很是不解地向守問道:“守。為什麼大家都指著小龜說悄悄話的?是不是小龜身上髒髒了?”
  坐在桌子旁邊喝著果汁的瑞克笑呵呵地說道:“他們不是在說小龜哪裡髒了,他們是在說我們。”
  “我們?慘了!守!他們一定是看到白把蛋糕扔到小窩外面的事情了!可是這不關白的事啊!明明是葛列格哥哥在追白,害白撲倒了然後蛋糕就自己飛出窗外了,不是白扔的啊!!是蛋糕自己飛出去的!為什麼他們還要說白?”白想起剛才在偷吃葛列格的蛋糕時被發現了,於是第一個反應就是跑啦,結果卻不小心左腳絆右腳。雖然最後一刻被守接住了,不過蛋糕卻脫手而出飛到了窗外。都不知道有沒有砸到人呢——
  “哈哈哈哈!——小白,他們不是在說你扔蛋糕的事情啦。他們是在討論狩洛神人出現了。”哈奇斯大笑著拍著桌子向白解釋道。
  “守出現了?守出現關他們什麼事?”白疑惑了。
  看著守把著一杯解胃茶放到白的手裡,吉爾淡笑著詳細地為白解釋著:“因為狩洛很出名,大家都很崇拜狩洛。而小龜是世上唯一一隻會在背上背著一間小窩的小龜獸,所以一看到小龜出現大家就知道狩洛來了,於是自然就會悄悄地議論起來。”
  “嗯——為什麼大家都在崇拜守?白不懂哦——”聽完吉爾的話,白兩隻小手捧著守的臉左看看右瞧瞧的,就是看不出為什麼大家要崇拜守。
  好笑地摸了摸那疑惑的小腦袋,守淡笑著說道:“不懂就算了,反正也不關我們的事。來,喝茶吧。我們很快就會到達傭兵公會了。”
  “哦——”因為守的話而不再為守為什麼會被人崇拜而煩惱的白,很是乖巧地棒著解胃茶緩緩地喝了起來。
  果然,就像守說的那樣,就在白剛剛把解胃茶喝完後,他們就剛好到達了福關城的傭兵公會。

  當白被守抱著走出了小窩的時候,看到的卻是一群圍觀的人群,還有數個胖胖的一副奸商模樣的人站在門口笑咪咪地看著他們。
  白好奇的看著那幾個奸商模樣的胖子,奇怪莫名地拉了拉守的頭髮:“守。為什麼那幾個胖胖的大叔笑得那麼奇怪?他們是臉不舒服了嗎?”
  “沒事。他們大概是臉抽筋了。”守淡淡地回答著白的問題。
  望著臉上突然變得更加奇怪的幾個胖大叔,白瞭解的點了點頭:“哦——原來是臉抽筋了。
  嗯?!守,臉會抽筋的?”突然,白又想到了另外一個疑問。
  “會。”摸摸那疑惑的小腦袋,守肯定的說道。
  就在守和白說著‘悄悄話’的時候,吉爾已經和那幾個胖胖的大叔把事情都交涉好了。走回到守的身邊,吉爾向守說道:“守。我們進去吧。他們幾位是這個傭兵公會的負責人,在我們到之前就已經為我們安排了談話的地方了。”
  “嗯。那走吧。”守淡淡地點了點頭。
  於是,守他們一行人就在那幾個胖胖的大叔,呃,不對,是胖胖的負責人的帶領下,向傭兵公會裡面走去了。
  原來,早在小龜載著他們走進福關城的時候,整個城就頓時沸沸揚揚了起來。自然的,雖然傭兵公會不知道守他們來這裡是要做什麼,但對於守他們現在成為了傭兵團後,他們很有可能是來接傭兵任務的。所以為了以防萬一,福關城傭兵公會的負責人就早早的把貴賓室,還有美食都準備妥當,以迎接很有可能會來傭兵公會接任務的守他們。
  跟著幾位負責人來到了貴賓室後,守就抱著白毫不客氣地坐到了主位上,拿起桌上的美食給剛剛喝完解胃茶而開始覺得有點餓的白。
  怪不得剛才狩洛會給小白喝解胃茶,原來他早就會料到傭兵公會會準備食物!
  看著小嘴忙個不停地吃了起來的白,吉爾等所有人都已經入座後,便向那幾位元胖胖的負責人直奔主題:“話我們就不多說了。這次來我們是要來接任務的。”
  “這是當然的,各位大人都已經成立了傭兵團了,接任務是應該的。不知道各位大人想接什麼任務?”長著兩撇小鬍子的一個胖胖負責問。
  “把D級以上的任務全都拿給我們看吧。”尼克淡淡地說道。
  “好的。請大人您們稍等。”另外一位穿著深色衣服的胖負責人說。
  沒等多久,服務員就拿著一本厚厚的目錄表進來,交給了長小鬍子的負責人。接著,長鬍子的負責人就把目錄又交給了吉爾他們。
  接著,整個貴賓室就安靜得只有白吃東西的聲音了,因為吉爾他們在選任務,而負責人他們則怕打擾到守他們,幾乎是憋著氣地看著吉爾他們選任務。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而吉爾他們則還在選著任務。而白則已經把自己的小肚子填得滿滿的,至於剩下的東西則秉承著優良美好的‘不能吃剩東西的原則’,白就把剩下的東西都打包了。
  等把吃的東西都裝進了額墜後,白疑惑的看著還在選任務的吉爾他們:“吉爾哥哥,還沒選好任務嗎?”
  “沒。沒有合適的。”溫蒂向白搖了搖頭。
  因為這次守他們的目標是寶藏,而傭兵才是順帶的。所以吉爾他們挑選的任務最終的目的地都是向那個方向出發,但不幸的是到目前為止找到的任務都是要跟商團,從而也沒有了自由行動的任務。也因此,吉爾他們就挑選任務,選到白吃飽了都還沒選完。
  於是,吃飽東西很是無聊的白就拉著守一起去挑選任務了。然而,白不挑選則已,一挑選則嚇倒了在座的每一個人,只除了守。
  “白要做這個任務!”白連目錄看都沒仔細看就指著一個任務,囂張的點名道。
  眾人都無語地看著白指著的那個任務,葛列格有些結巴地說道:“小、小白。你知道那是什麼任務嗎?”
  “嗯!白知道!塞爾爸爸說過,三個S的任務是最最最最最厲害的任務!白要做這個!因為這個任務最最最最最厲害了!”白肯定地點了點頭。
  “可是……”
  正當吉爾他們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守拿起那本目錄放到對面那已經嚇掉的幾位負責人面前,淡淡地說道:“就接這個任務。”

  第一百零二章:不歸沙漠

  “喂。你聽說了嗎?那個狩洛神人的白傭兵團接了那個三S的任務。”傭兵A悄聲地向身旁的傭兵B說。
  “當然知道!這還用聽說嗎?現在去傭兵公會接任務,任何人只要一看那個任務目錄的最頂端就知道狩洛神人他們接了那個三S的任務。”傭兵B鄙視地看著傭兵A。
  在傭兵公會裡,凡是S級以上的任務,任何傭兵團或傭兵接了都會把接任務的傭兵或傭兵團的名字給填在任務的後面,因為S級以上的任務其危險性可以說是九死一生,所以接S級任務的傭兵或傭兵團的名字及其成員的名字都會列在任務名稱的後面,讓所有的人都知道是哪個傭兵或哪隊傭兵團這麼神勇和敢死隊的把任務接了,也算是一種對該傭兵或傭兵團的尊敬、還有光榮和榮耀吧。然而,也有人惡搞說這是死亡的提名,畢竟接S級以上任務的傭兵十有八九都是有去無回。
  “你說,那個狩洛神人可以完成任務嗎?”傭兵A問。
  傭兵B聳了聳肩膀抱著不太看好的態度說道:“我覺得不太可能會成功,畢竟那個三S級的任務是要到不歸沙漠去尋找水之花仙。你想想看,他們現在是要到那個連神人都不敢隨便進去的不歸沙漠裡做任務,我們就先不說能不能活著回來。光是去尋找那朵根本就沒有人親眼見過,從來都只出現在傳說裡頭的水之花仙,就不知道要花費多少時間,冒多少次的生死之險才可以找到。你說,他們可以完成嗎?”
  不歸沙漠是大陸上最大而且是唯一的一個沙漠幾乎橫跨了半個大陸,位處大陸的北方把位處於中南部的精靈族和獸人族分割了再來。無論是哪個種族都只敢在沙漠的邊緣游走,從來都不敢深入到沙漠裡面。因為,在沙漠邊緣的一公里的範圍內,任何人只要帶上足夠的水源和糧食,還有一定的抵抗魔獸的能力,都可以安全的穿越沙漠。
  然而,當你穿過了那道天然形成的沙樹分割線,也就是走出了那一公里的範圍,無論是什麼人或者是什麼種族,又甚至是什麼神也好都會找不到回來的路。但最讓人覺得絕望的是,裡面不管是什麼瞬移魔法也好、傳送魔法也好都無法用上,能用上的就只有影像傳送等通通信魔法而已。
  而水之花仙,傳說是在沙漠最深處的裡面存在著,是一株完全由水形成的花朵。相傳只要找到水之花仙,那它就可以幫你實現3個願望,無論是什麼願望都可以實現。這個傳說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流傳下來的,也不知道是何人哪個種族流傳出來的,但有一樣是大家都知道的,就是每年都有無數的人為了這株鏡中花,水中月似實非真的水之花仙而送命。
  這水之花仙流傳了這麼久,沒有人知道它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但它卻一直在各個種族裡都有流傳著相同的畫像,一張畫著一株生長在寬不到半尺的水譚裡,完全由水形成的一朵似真似假的半透明的花朵,四周都是一片看不到盡頭的茫茫沙漠。
  “你說得對。聽說以前也有不少的神人走進沙漠,不過還真的沒聽說過有哪個神人可以走回來。就算神人真的有與天齊壽的能力,但在那一片無盡頭的沙漠裡,不老不死又有個屁用,換作是我要我一輩子無盡頭的留在那裡?我不自殺才怪咧。”傭兵A腦海裡想著那光景,狠狠地打了一個冷顫連連搖頭地說道。
  “所以說,我們還是等著五年後這個三S級的任務又再一次刷新回去好了。連神人都無法回來的不歸沙漠,我就不相信憑那個狩洛。阿薩斯神人這樣拖家帶口(指白和吉爾他們)的去不歸沙漠還會有命回來。就算他真的是很厲害的神人又怎麼樣呢?以前還不是一樣有無數強大的神人去那個不歸沙漠,到最後還不是如同不歸沙漠的名字一樣,不歸了嗎?更別說那個狩洛他帶著那麼多包袱去不歸沙漠了,就算他真的有能力回來,但他能一次帶上這麼多包袱逃回來嗎?除非他把那些包袱全都丟在沙漠裡不管生死然後他自己逃回來。否則,照我說他們一定會死在不歸沙漠裡面。”傭兵B一副把話說得滿滿的肯定地說道。
  “唉——一代偉人就又這樣死掉了。”傭兵A有點可惜的感歎道,接著便搭著傭兵B的肩膀向外走去,邊走還邊奇怪地說道:“不過為什麼狩洛神人不去找那些A級的傭兵團合作,就他們那八人殺進去不歸沙漠?難道他們就真的這麼不怕死?”
  “我說肯定是他們找過別的傭兵團商量過了,只不過沒有人答應而已。畢竟是必死的任務耶。誰敢做?就算是賞金再好的任務,沒有命花還有什麼屁用?”傭兵B鄙視地看了眼沒頭沒腦的傭兵A。
  任何任務除了是傭兵之間商量好要合作,或顧主要求多一些不同的傭兵來接任務以外,基本上每一個任務都只准一個傭兵單獨或一個傭兵團單獨接任務。
  而且任何一個任務都是有時間性的,向S級這樣的任務因為實在是太過危險了,所以很難探究接任務的傭兵的生死,一般如果一個傭兵或傭兵團接到S級以上的任務後五年內都沒有完成的話,那傭兵公會就會宣佈該傭兵或傭兵團死亡,任務除非是顧主自己要求撤下,否則就會重新刷新讓別的傭兵可以再接到該任務。
  看著兩個走出了傭兵公會大堂的小傭兵A、B,坐在二樓的十五位很難得會齊聚一堂的A級傭兵團的首腦都相互對莫名地對看了一眼,心裡其實是一片的問號。
  他們並沒有像那兩個傭兵說的那樣拒絕守他們,而是他們根本連拒絕的機會,因為守他們自接任務以來就沒有找他們商談過什麼。他們幾個連守他們接了三S級任務的事情,都是在守他們出發後,由傭兵公會的會長告訴他們的。
  不過,正如那兩個小傭兵說的那樣,就算狩洛神人有能力進出不歸沙漠,但他帶著這麼多包袱,他又如何把所有人都安全帶回來?
  這個神秘的狩洛神人,到底在想些什麼?他想帶著大家一起去死嗎?
  無數的問號,一直在所有的傭兵心裡不斷地向泡泡一樣冒了出來。
  而被所有傭兵掛念的守他們一行人,現在又在做些什麼呢?來,我們把鏡頭轉向小窩裡頭。
  “天啊!狩洛!你怎麼可以帶著他們去那個不歸沙漠?你知不知道那是一條沒有回頭的絕路!”莉娜正在魔法是影像傳送的另一個狂飆著。
  “莉娜媽媽,你為什麼要生氣?”坐在守懷裡的白捧著果汁疑惑地看著莉娜。
  “我為什麼要生氣?我能不生氣嗎?你知道你們現在是在什麼地方嗎?你們是在不歸沙漠裡面!那沒有歸路的不歸沙漠啊!!!你說我能不生氣嗎?啊!我能不生氣嗎?”莉娜已經進入了瘋狂的狂怒之中了。
  “老婆!老婆!好了。好了。冷靜!你冷靜下來!”看著無法冷靜的莉娜,塞爾最後一個手刀劈向了莉娜的後頸,然後就向其他人說道:“我先把她抱到房裡,你們先說吧。狩洛,我安置好莉娜後,再跟你們談談這件事。”此時的塞爾終於表現出了他那族長的威嚴。
  看著消失在魔法影像裡的塞爾和莉娜,還有其他熟悉的臉龐都是一副嚴肅生氣的模樣,白很是疑惑地摸了摸耳朵回頭看著守問:“守。為什麼莉娜媽媽和塞爾爸爸,還有其他人都不高興了。他們不是應該要向白說加油嗎?白明明在做很厲害很厲害的任務啊。”
  因為守和白的關係而無辜連累被罵的吉爾幾人,都很是無語地看了眼還不知事態嚴重的白,然後看向了魔法是影像裡自己的父母親說著這些天來發生的事情。
  原來,當守向那個傭兵公會的負責人表明要接這個任務的時候,吉爾他們都曾經極力勸阻守和白,但卻被白一口否則了,白堅持著非要做這個任務不可,於是守這個大天平自然就向著白這邊了。
  而吉爾幾人在發現自己勸阻不了守和白的時候,本是想偷偷地通知家人還有塞爾他們的,沒想到一直到進入不歸沙漠之前,無論他們用什麼通信器都無法聯絡上塞爾還有家裡人,連找人帶口信都會遇上傳送陣突然失靈不能用的情況,甚至還有些帶口信的人還會遇上天災被困在一處,總之就是他們就是無論用心什麼辦法,就是通知不上塞爾和家人。
  眼看著沙漠就近在眼前了,雖然他們不能勸阻守和白走向不歸路,但出於對多年的感情,吉爾幾人也不會因此而棄守和白兩人而去。於是,吉爾他們就捨命陪君子的,一起走上了不歸之路了,卻沒想到當他們走進了不歸沙漠深處的時候,魔法通信器又可以用上了,只不過事情已經變得無法回頭了。
  聽完吉爾幾人的報告後,知子莫若父的塞爾肯定地看著淡定地喂白喝著果汁吃著東西的守:“狩洛。吉爾他們幾個聯絡不上我們是你傑作的,對不。”
  早已懷疑是守做的吉爾幾人都用半肯定半猜測的眼神緊緊地盯著守。
  自己也緩緩地喝了口茶後,守淡定地說道:“是我。”
  “狩洛。我想你絕對明白不歸沙漠的危險性,但你為什麼還要帶著小白去接那個任務?就算你如何再寵小白,你也要明白要有命才能把小白寵得開心寵得快樂。”塞爾語重心長地說道。
  “可是,不是塞爾爸爸說三個S的任務是最厲害的嗎?是塞爾爸爸說過要做最厲害的冒險者,就要接最厲害的任務,這樣才是最厲害的!所以白當然要接最厲害的任務了!”在守還沒回答之前,白就已經舉著小手搶先回答了。
  原來罪魁禍首是你!
  所有指責的眼神頓時貫穿了塞爾的身體。
  被千夫所指的塞爾語塞了,這、這怎麼說到他頭上?那時候他明明只是隨便說說的。被所有人怒目而視的塞爾最後僵著臉硬著頭皮轉移著話題:“呃,現在我們不是在追究這個的時候了,現在我們應該要討論一下你們現在打算怎麼辦?畢竟你們現在已經進入了不歸沙漠了。”
  一提到這個所有人的怒意都沒了。畢竟人都已經走上不歸路了,他們現在生氣還有什麼用?
  淡淡地看了眼垂頭喪氣,一副仿佛他們已經死掉了要進行哀悼儀式的眾人,守淡淡地說道:“不歸路是你們說的,並不是我說的。”
  這、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難道……
  “放心。只要我想,我隨意都可以帶他們離開。”守淡定地給目瞪口呆地眾人一記定心藥。
  “怎麼可能!那可是不歸沙漠!狩洛不歸沙漠哪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那以前那些進入了不歸沙漠後,就沒有回來的神人又算是什麼?”愛德奧。阿薩斯(還記得嗎?阿薩斯家族的第一任族長。)脫口而出。
  然而隨著愛德奧的話落,一隻藍色的小東西就打上了他的臉。把趴在臉上的小東西抓了下來,愛德奧震驚得無法言語,就連其他人都只能呆愣愣地看著愛德奧手中的小東西。
  白看著空空的懷抱,嘟嘴地看著愛德奧:“愛德奧爺爺!!你為什麼要把幽藍拿走了!”幽藍,正是吉爾的幻獸,卻被白拿來當冰枕了。
  “呃。這。我,我不、是、呃、是、狩洛。他、我……”看著手中的幽藍,愛德奧連話都說得語無倫次了。
  朝魔法影像招了招手,守把還在愛德奧手裡的幽藍要了回來,輕輕地放到白的懷裡,看著開心地抱著幽藍蹭來蹭去的白,守淡淡地看了眼還是沒有反應地裝木頭人的眾人:“懂了嗎?”
  懂什麼?他們什麼也不懂。
  他們、他們、他們只是在作夢吧?
  望著無論是魔法影像裡的人,還是在小窩裡現場的吉爾幾人,都‘碰、碰、碰’地應聲昏倒在地,白抱著幽藍跳下了守的懷抱,走到離他最近的葛列格身邊,用尾巴戳了戳那沒有反應的臉,疑惑地回頭看著守:“守。為什麼大家都睡著了?”指著還沒斷開的魔法影像,白繼續說道:“還有塞爾爸爸他們都睡著了!好奇怪哦!”
  上前抱起那疑惑地左戳戳右揉揉地玩弄著吉爾幾人的白,守淡笑著抱著白招呼著幻獸們向房間裡走去,一邊為白解釋和轉移話題地道:“沒事。他們只是累了。我們去房間裡玩玩具好不?”
  “好啊!白有好多新玩具都沒有玩過哦!”說著,白就連忙從額墜裡拿出以進不歸沙漠為名而大肆購買的玩具,炫耀地向守說著這個玩具怎麼怎麼樣。
  臥室的房門輕輕地一聲‘咯’地關上,只留下一地以及魔法影像那一頭同樣暈倒的眾人。

  第一百零三章:沙翼族

  白趴在冰冰涼涼的冰身上,好奇地指揮著冰向圍在魔法影像通信四周不知道在忙碌著什麼的吉爾幾人走去。看著吉爾正在一張紙上拿著尺子和筆在量量畫畫,白很是好奇地問:“吉爾哥哥。你在做什麼?”
  “我?我在畫地圖。”吉爾忙碌中也不忘伸手揉揉白的小腦袋,微笑著回答了白的問題,然後被只能透過魔法影像看到白而無法觸摸到可愛的白的弗烈德,也就是自家的父親雷撒帝國的陛下給訓了兩句,又繼續埋頭畫地圖去了。
  望著又繼續忙碌地畫圖的吉爾,白抬頭看了看瑞克他們也聽著弗烈德的指揮而幫著吉爾一起畫著地圖,很是不解的從冰的身上跳了下來,然後左哄哄右看看地逐一瞄了下吉爾他們手中還不成型的地圖,越看越覺得那是一張——藏寶圖!!
  於是,白很是興奮地奔跑著撲進了正在一邊看書的守的懷裡,一副下屬向上司報告的模樣,認真卻又無比興奮地說道:“守!守!白看到了!看到了!吉爾哥哥他們在畫藏寶圖哦!!”
  ‘碰——碰——’
  白的話頓時讓正努力畫著地圖的吉爾幾人都從椅子上跌了下來,而魔法影像那邊的人則把茶酒都噴了出來。
  摸摸準備要變成星星眼崇拜模樣的白,守溫柔的淡笑著為白解釋道:“他們是在畫地圖不是藏寶圖。”把懷裡的白抱了起來,大步地走到桌邊指著吉爾面前的那張地圖繼續說道:“你看看,這是我們這幾天走過的地方。笨小孩,懂嗎?他們不是在畫藏寶圖,而是在畫這個沙漠的地圖。”
  自從眾人在得知他們這一趟旅程沒有危險的後顧之憂後,便衍生出了各種各樣的想法。例如:記錄所有從來沒有見過或從來沒有出現在書籍上的魔獸和植物,並且把吉爾他們能殺死的魔獸屍體,還有收集到的植物帶回來之類的事情等等。
  而畫一副完整的不歸沙漠的地形圖,則是這一次旅程的重要任務之一,當然這是吉爾他們任務啦。至於守和白嘛,當然是吃喝玩樂咯。
  白疑惑地看著從地上爬起來又繼續無言地埋頭苦幹的吉爾幾人,疑惑的趴在守的肩膀上問:“守。為什麼要畫地圖?明明都不是藏寶圖。那畫來有什麼用?”自從在那張會笑的畫像被吉爾他們發現是一副藏寶地圖後,在白的認識裡面地圖就已經變成了藏寶地圖的一個代名詞了。
  對於白來說,能尋找到寶藏的地圖就是好地圖,找不到寶藏的地圖就是一張沒用的地圖。
  低頭看了眼疑惑的白,守這一次卻沒有為吉爾他們解釋,反而贊同著白的話點頭:“確實是沒用。”
  沒用?!
  知道守從來都不會因為寵白而把事情扭曲,所以當其他人聽到守說沒用的時候,都很是詫異地抬頭看向了守。如果沒有用的話,那他們今天忙了這一整天是為了什麼?
  “吉爾哥哥!守也說畫地圖沒用!所以你們不要畫了。來陪白玩好不好?”坐在守懷裡的白拉了拉吉爾的魔法袍,眨了眨圓圓的貓眼歪著小腦袋可愛可愛的看著吉爾幾人。
  守看著僵硬在那裡無言地望著他的吉爾幾人,還有魔法影像傳送那頭同樣疑惑地等待著他的答案的眾人,守揚眉地親了親懷裡在找人陪他玩的白,笑呵呵地說道:“白。別鬧吉爾他們了。他們很忙的,要忙著畫沒用的地圖。來,我帶你去廚房做好吃的?好不?”
  吃的和玩的,當然是選擇吃的咯,而且守也說吉爾哥哥他們要忙著畫沒用的地圖嘛。白可愛的點了點小腦袋,回親著守的臉頰開心地說道:“好啊。守帶白去做好吃的。白要吃好吃的!”
  望著抱著白大模大樣的悠閒地走進了廚房的守,還愣在客廳裡的眾人在直到廚房裡傳來嘻笑聲之後,才醒過來深知自己被耍了,娛樂了某人一整天的事實後,便默默地收拾著桌上的東西,同時有點哀怨地望著廚房的大門。而魔法影像通信的那頭則因為都不用自己做事,再加上年紀都一大把了,承受能力自然比吉爾他們幾個才剛出頭沒多久的娃強多了,於是很早就反應了過來悠閒地喝著酒看著備受打擊的吉爾他們,一邊想著為什麼守會說畫地圖沒有用。

  等守再一次抱著白從廚房裡走出來的時候,吉爾幾人居然和他們進廚房之前一樣,還是在桌上對著一張紙畫畫寫寫的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白捧著一塊新鮮出爐的香噴噴的蛋糕一邊小口小口地吃著,一邊用疑惑地看著之前和之後都沒有什麼分別的吉爾幾人。最後昂頭奇怪地望著守無聲地表達著自己的疑問:守。吉爾哥哥他們還在繼續畫沒用的地圖嗎?
  淡笑地摸摸白疑惑的小臉,守抱著白坐到了桌子旁邊的空位上,把一盤香氣四溢的甜點放到了桌子的中間,一邊給白說道:“他們現在不是在畫地圖了,他們現在是在記錄別的東西。”
  記錄別的東西?
  白把手中只剩一點的蛋糕張嘴大口的吃了下去,接著得意地拍了拍小手後,又伸手接過守遞過來的蛋糕咬了一口後,才看向了離他最近的葛列格面前正寫著的東西。
  在葛列格前面已經不再是一張圖紙了,而是一本厚厚的筆記本。看著葛列格在筆記本上寫著什麼生活在沙漠地帶,攻擊武器是利爪什麼之類的,白用沾了一點點奶油的小手拍向了葛列格那件雪白的魔法袍上:“葛列格哥哥,你在寫什麼?”
  無奈了瞄了眼肩膀上的奶油,葛列格隨手把筆扔了出去,大歎了一口氣哀叫道:“啊——我不寫了!都弄了一整天了!我要吃東西!!我要休息!!”說完,就不理其他人的反應,一副餓了一個月的難民一樣抓起一塊甜點就猛地塞進嘴裡。
  看著狂吃大吃的葛列格,白一副小大人的模樣伸出小手拍了拍葛列格的背:“葛列格哥哥,你吃慢點。白和守都做了很多好吃的哦——不急不急——你現在在吃的蛋糕是白做的哦——好吃麼?”
  “咳——咳——”白的話才剛剛說完,葛列格就嗆得咳了起來。
  “就說葛列格哥哥你不用吃那麼快的啦。你看,嗆到了!!”白嘟嘴的繼續輕輕拍著葛列格的背,就連葛列格另外一邊的尼克也連忙拿杯水給葛列格喝了下去。
  看著臉咳得通紅的葛列格,其他人都立刻表現出一副‘我很飽,不太想吃東西’的模樣,繼續埋頭作業去了。
  別以為葛列格真的是像白說的那樣吃太急而嗆到了。葛列格之所以會嗆到了,完全是因為他吃到的是白的愛心美食,由白一手一腳親手做出來的‘好吃’到足以殺人的美食。
  不要看白做出來的美食很香很好看,但裡面卻是暗藏殺機的。例如,你明明是拿了一塊用奶油鋪面,而且還可以看到有水果在夾心的蛋糕來吃,想道理這個蛋糕應該是甜的吧,然而當你真正把蛋糕吃進嘴裡的時候,吃到的卻是超級麻辣的味道。
  每次只要是白做出來的美食,都往往是和美食外表完全相反的味道,屢試不爽。再加上守和白從來都不會告訴吉爾他們哪些是守做的、哪些是白做的,總之就是想吃到真正的美食就要自己去猜,而且吃到讓人想暈倒的食物,也不能吐還要硬裝出一副好好吃的模樣把食物給吃下去,不然讓白傷心了那守就會讓你把所有白做出來的食物全吃光。結果弄到後來,凡是白和守一起做的食物,吉爾幾人都一定把那些美食全盤否決,管它是誰做出來的都一律不吃。
  很顯然,葛列格這一次會上當,完全是因為被魔法影像通信的那頭的老輩給弄瘋了,不過也還好是葛列格先自己吃了一口,提醒了也已經快進入抓狂的吉爾幾人。
  在魔法影像通信另一頭的老輩雖然很想問吉爾幾人,為什麼有美食也不吃硬是要裝忙碌的作業中,但因為還有更重要的問題要問,所以那些老輩便放過了吉爾他們,看著守嚴肅地問:“狩洛。為什麼你會說畫地圖也沒有用?”
  給懷裡的笨小孩倒了杯果汁,守摸摸那也有點好奇的小腦袋,淡淡地說出了這個不歸沙漠的真正秘密:“不歸沙漠每隔一年就會刮起沙漠風暴,把整個地形完成改變,所以你們的地圖根本就沒有任何用處。而且,不歸沙漠其實是大陸上另外的一個空間,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那條把沙漠分割成邊緣和深處的兩部分的沙樹分割線並沒有什麼奇特的地方,但其實只要一走過沙樹分割線,那就已經是走進了另外一個空間。沒有足夠實力的人是無法感覺到空間的改變,所以自然是到現在也沒有人發現到走出不歸沙漠的路了。而想要離開不歸沙漠的辦法,就是必須擁有可以破開空間的能力。”
  “狩洛。破開空間的能力,那我們這些回歸神人不就可以做到了嗎?我們可都是必須破開神之界才可以回來的。”愛德奧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淡淡地看了眼自信心爆棚的愛德奧,守冷冷淡淡地給他來了一記冷水:“憑那點力量就想破開這個空間,想想就好了。”說完,不理會被他說得紅了老臉的愛德奧,繼續地為懷裡已經聽得入神的笨小孩說道:“這沙漠之所以會另辟空間,是因為要把一個強大的種族給分割開來,那就是住在沙漠邊緣的翼人族的前身,沙翼族。”
  由於有了愛德奧這個被守嗆回來的經驗,所以這一回大家在聽到這個爆點後,都安靜的沒有插話,繼續聽著守說下去。
  “沙翼族,其外形和翼人族沒什麼兩樣,只是他們的翅膀卻是由沙組成,而翼人族正是沙翼族的人離開了這個空間後退化而成。因為沙翼族裡面隨便一位普通族人的實力就已經相當於一位回歸神人的神力,所以他們的生活空間就因此被分割開來。”守環視著被他的話而嚇得目瞪口呆的眾人,大手輕輕地把驚訝地張得大大的小嘴給合上了。
  輕輕地揉了揉那顆小腦袋,守繼續說道:“在這裡生存的魔獸,越是接近沙樹分割線的魔獸就越是強大,相反的越接近沙漠深處的魔獸就會越是弱小。這完全是為了阻擋沙翼人想踏出沙漠的腳步。而且,就算沙翼人真的踏出了沙漠,但他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放棄一身的修為,一切從頭來過;而且必須放棄沙翼人的身份,變成一個空有一對翅膀卻不能飛翔的翼人族。這就是翼人族最早的由來,也是不歸沙漠的秘密。”
  “守。白不喜歡。”不知道為什麼,當聽到了翼人族為了離開沙漠就要背棄自己的族人時,白心裡就一陣抽痛。為什麼要離開呢?明明這裡才是他們的家啊!
  看著圓圓的貓眼裡流露出悲傷的白,守淡笑著親親那不自覺嘟起來的小嘴,笑呵呵地說道:“不喜歡,那我們就不說了。來,吃這個吧。剛才我給你新做的甜點。”
  “嗯!”看著表面上鋪滿了各色水果的蛋糕,白開心的點了點頭,把剛才的不愉快的心情給忘掉,笑眯了眼地啃著好吃的蛋糕。
  知道守因為白的原因是不會再提沙翼人的事情了,但猶斯傑納還是忍不住的問:“那、那朵能讓人實現三個任何願望的水之花仙呢?”
  抱著懷裡因美食而吃得忘我不管世事的白站了起來,守淡淡地留下了數句話就消失在客廳裡,和白回臥室去了。
  “水之花仙,是不歸沙漠水源唯一的來源,只生存在不歸沙漠的深處,同時也是沙翼人最寶貴、最神聖的物品,沙翼人一生最大的渴望就是生活在有水之花仙的地方。而離開了沙漠變成了翼人族的沙翼人是永遠都不可能再見到水之花仙,因為他們將永生永世都不能再回歸本族。這,是翼人族背棄自己族人的懲罰。”
  白最討厭就是背叛,所以在他創造這個時空的時候,他曾經立刻規則:背叛的懲罰將生生世世都依附在那個背叛的人身上。

  第一百零四章:老朋友

  守他們一行人在沙漠裡已經旅行了將近三個月的時間了,期間守他們(其實是只有吉爾幾人)經歷了數十次的戰鬥,還有見識到了許多聽了沒聽過、見也沒見過的魔獸和植物,而且吉爾幾人還在遠在五大帝國那裡的老輩指揮下,帶走了好十幾顆強大的沙漠魔獸的幻獸蛋。
  雖然在這沙漠裡守他們都過得非常的多姿多彩,也不用守他們暴曬在太陽底下趕路,由小龜慢悠悠地漫步在沙漠裡為眾人代步,而且在小窩裡還有由守用神力調節成的秋天氣候,讓大家在小窩裡都處於一種超級舒服的空間環境下。然而,當你近三個月以來所看到的都是一片荒涼,滿天沙塵而且還是沒有盡頭的沙漠時,就算再舒服的環境也會有讓人抓狂的衝動吧,尤其是好動活潑的葛列格。
  “啊!啊!啊!——什麼時候才會不再看到這無盡的沙海啊!再這樣下去我早晚眼裡看到的東西,一定全都會變成黃黃橙橙的沙子!!”葛列格抱著哈威(很久沒出場的葛列格的獨解獸)哀叫著,最後在哈威鄙視的眼神下被哈威一腳甩開了。
  看著抱頭抓狂的葛列格,白一手環抱著冰的大頭,一手拿著果汁疑惑地望向了坐在旁邊看書的守:“守。葛列格哥哥怎麼了?”
  守頭也沒抬地很是自然淡定地回應著白:“沒事,他只是發瘋而已。”
  “瘋了?”白愣愣的重複著守的話,然後歪著小腦袋想了想後,突然瞪大了眼睛看著在聽到守的話後便僵硬在地上的葛列格,驚訝地道:“葛列格哥哥瘋了?”說完,還不忘跳起來緊張的撲到守的懷裡,擔憂的問:“守!怎麼辦?怎麼辦?葛列格哥哥瘋了?瘋了!”
  “我沒瘋!!!!”葛列格頓時蹦地一下蹦到了守和白的面前,叉腰的瞪著拿開他玩笑的守,還有真的以為他瘋了的白申辯道。
  “可是守說葛列格哥哥瘋了!守說的!!”白堅持著無條件相信著守的話。
  “狩洛又不是我,又怎麼知道我是不是真的瘋了!”葛列格為白對於守的信任很是哭笑不得地反駁道。
  “守說的一定都是對的!”白肯定地點了點小腦袋,然後抱著守的腰昂頭望著那已經把書收起來溫柔地微笑著看著他的守:“守!你說是不是。”
  “當然……”摸摸那只把他的話聽一半就立刻囂張地甩著尾巴看著葛列格的笨小孩,守笑呵呵地把後面的話繼續說完:“不是了。小笨蛋。”
  “葛列格哥哥!你看!守說……”疑惑地回頭看著笑呵呵地守,白抖了抖耳朵歪著小腦袋問:“守剛才是不是說了,不是?”
  “是啊。小笨蛋。你不知道我在騙你嗎?”守輕笑著捏了捏那小小的鼻尖。
  白把圓圓的貓眼頓時瞪得大大的:“守為什麼要騙白?”
  “因為你是小笨蛋。”因為看你緊張的小笨蛋模樣,讓我感覺很開心。守惡劣的如此想著。
  “守才是大笨蛋!哼!白不跟守玩了!!”白生氣的哼哼哈哈著拿起被放到一邊的果汁,爬上了冰的背上指揮著冰向窗邊走去。
  葛列格看著把白氣走的守,得意地扭腰揮臂地說道:“報應!這一定是報應!看狩洛你還說不說我是瘋子!看吧!現在小白不理你了——”
  守沒好氣地看了眼得意的葛列格,然後哭笑不得地看著時不時自以為沒人發現的回頭偷偷瞄他兩眼的白,守站起來裝作傷心地說道:“那好吧。既然白都不理我,那我還是自己一個人去廚房準備午餐好了,反正白也不會想去。唉——我走咯。”
  然而,腳步都還沒真正的邁開,坐在冰身上看著窗外景色的白頓時驚慌得手忙腳亂的爬下了冰的身上,笨拙地向說是要自己一個去廚房做午餐卻依然還留在原地沒有走出一步的守跑去:“守!守!白也要去!白也要去!”
  溫柔地抱起撲到懷裡的笨小孩,守笑呵呵地打趣道:“你不是說不理我了嗎?怎麼現在又要和我一起去廚房了?”
  “白沒有不理守!白才沒有不理守!白最最最最最愛守了!!”白緊緊地抱著守的脖子,胡亂的用腦袋在守的胸膛上哄著。
  “小笨蛋。”把那頭亂哄哄的頭髮給揉順,守溫柔地抱著白向廚房走去。
  “白才不是小笨蛋!守才是大笨蛋!”摸摸那頭被守弄回平復順滑的頭髮,白抗議地說道。
  “是!是!你不是小笨蛋,你是大笨蛋。”守淡笑著說道。
  “嗯——守欺負白!”白嘟著嘴氣鼓鼓地看著守。
  揚眉地看著懷裡嘟嘴生氣的的白,守裝作驚訝地說道:“你現在才知道我在欺負你嗎?”
  “……”被守說得無語的白氣得張開小嘴,就一口啃向了守的肩膀,磨牙去了。
  吉爾幾人望著守心情愉快地抱著拿他來磨牙的白進了廚房後,吉爾才笑呵呵地向因為被守和白無視而僵在了原地的葛列格說道:“好了。葛列格,你就別報怨了。誰叫你剛才吵來吵去的,被狩洛拿來當消遣品完全是你自找的。”
  “就是。你又不是不知道狩洛最討厭別人吵鬧了。”瑞克喝著果汁落井下石地說道。
  “可是小白吵起來的時候,還出現過比我更吵的情況咧!”葛列格不滿的反駁道。
  尼克擔憂的上前摸摸葛列格的額頭,很是擔心地問道:“葛列格,你真的沒事吧?”
  沒好氣地拍掉那只搭在額頭上的手,葛列格沒好氣地說道:“你才有事!你有事我都沒事!”
  “葛列格,如果你真的沒事的話,那你為什麼要拿你自己和小白比。要知道狩洛的心根本就只為小白而活著,你拿自己和小白比,不是瘋了是什麼?”哈奇斯吃著水果,看著葛列格鄙視地說道。
  “呃……”被哈奇斯這麼一說,葛列格還真的終於明白自己剛才說了什麼蠢話,很是不好意思地騷了騷腦袋,喃喃地說道:“剛才,我是鬱悶到抓狂了,才會說出這樣蠢的話。”
  溫蒂瞭解的拍了拍葛列格的肩膀,淺笑著說道:“我知道,我們這裡每個人都知道。”以葛列格那好動的性子,可以忍到現在才爆發其實已經跌破了很多人的眼鏡了。看著把悶氣發洩過去以後,就整個人頓時萎縮了起來的葛列格,溫蒂給他倒了杯精靈族特製的安神茶,說:“你把這茶喝了吧,這樣心情可能會變得放鬆一些的。”
  吉爾看著的悶悶地喝著茶的葛列格,建議地說道:“葛列格,現在你最大的任務就是必須要習慣而且突破你現在這種心境,這樣對你的修行會有很大的幫助。平常就是因為你太過好動一點也靜不下來,所以修為才會一直排在最後,就連哈奇斯和溫蒂都來後趕上了,你實在是該好好克服一下你的討厭安靜的習性了。”
  知道吉爾說得很正確,所以葛列格也只是安靜地喝著茶,默默地聽著吉爾還有其他人的教導。
  在廚房裡一直向吉爾他們偷看的白,看著葛列格終於安靜下來了,便放心的回到了守的身邊,看著守做著午餐。
  雖然白不懂葛列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敏感的白其實是感覺得出葛列格那種煩躁不安的心情,所以當守說葛列格瘋了白才會立刻相信,當然原因除了是自己感覺到以外,守的話更是占了極大的分量就是了。
  守把一小碗切好的水果放到白的面前,看著白緩緩地吃了起來後,才微笑地問:“沒事了?”
  “嗯!”輕輕地點了點小腦袋,白拿著一顆紅色的果肉舉到守的面前,看著守彎腰吃下了果肉後,白才繼續說道:“葛列格哥哥安靜了下來,白感覺不到悶悶的感覺了。”
  “那你也別煩惱了。”守拿著一塊生肉拋到小獸的方向,一邊向白說道。
  “嗯!”點了點小腦袋,白又仿佛想到了什麼緊張地抬頭看著守:“守!白不是小笨蛋哦!”
  “是。你不是小笨蛋。”你只是大笨蛋而已,守笑呵呵的溫柔地看著站在旁邊埋頭苦吃的笨小孩。

  午餐過後。
  葛列格看著坐在守懷裡晃著,哼著小調開心地望著窗外一成不變的景色的白,好奇地問:“小白。你不覺得很無聊嗎?外面的景色不就是一片沙塵滾滾的黃色沙海而已,有什麼好看的?”
  “嗯——”聽著葛列格的疑問,白先是歪著小腦袋想了想,然後一邊喝著果汁一邊搖頭地說道:“白不覺得無聊啊,白覺得外面的景色很好看啊!守,你說是不是?”
  “當然。”守淡笑著親了親那可愛的小臉。
  看著又再一次陷入你親親我親親,大家一起親親的兩人世界的守和白,葛列格掩臉躺倒在尼克的懷裡,哀怨地歎道:“沒救了,這對笨蛋情侶沒救了。”
  和守玩了好一會兒親親後,白又重新望著窗外的景色。其實,沙漠有沒有趣,無不無聊這些有得沒有事情,白根本就不明白也不懂,但對於白來說只要有守的陪伴,那無論去到哪裡都絕對是世間美境。
  正當白睜著圓圓的貓眼看著窗外的時候,白驚訝的突然間蹦了起來,拍著守的手臂喊道:“守!守!那裡有人,那邊有兩個人在向這裡小龜走過來!!”
  “人?!”白的話頓時讓葛列格精神為之一震,興奮不已地爬起來走到白的旁邊向窗外望去:“小白,你說的人在哪?在哪裡?”
  同樣被白的話吸引過來的的其他人也好奇的順著白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在一片黃色的沙海裡看到了兩個明顯的黑色身影。
  看著興奮的白,守向不遠處的兩道黑色身影淡淡地皺起了眉頭。不過,當守看到懷裡興奮地催著他讓他叫小龜去接那兩個人的時候,守便緩緩鬆開了緊鎖的眉頭。
  把懷時興奮得想要拉著他迫不及待地向外走去的白壓回懷裡,守一邊暗地裡通知小龜迅速向那兩人走去,一邊安撫著白說道:“笨小孩,別急。等一會兒就可以看到那兩個人了。現在出去外面的太陽很大,很容易會中暑。”
  “哦——”白在守的懷裡忍不住的扭來扭去,隨便地應了聲來打發守,白因為興奮根本就沒有聽清楚守在說些什麼,只不過當看到小龜改變了方向向那兩個人走去的時候,才稍微有點安靜下來在守的懷裡扭著。
  為懷裡興奮不已的白好笑地搖了搖頭,守暗地裡指示著小龜以最快速度向那兩個人走去。
  在守的旨意下,小龜幾乎是瞬間就來到了那兩個人的面前。
  在小窩窗邊的眾人在看清了這兩個人是誰後都瞬間愣住了,而那兩個穿著一身黑衣的人,先是被瞬間出現在眼前的小龜給嚇了一跳,然後在看到了站在窗邊的守他們一行人的時候,也和吉爾他們一樣愣住了。
  狩洛。阿薩斯和他的愛人白。阿薩斯,還有他的一幫朋友?
  他們為什麼會在這裡?
  當年那個被守弄得不生不死的阿德萊德。艾蓋曼,和他的親大哥菲奧納。艾蓋曼?
  這兩個人為什麼會在這裡?

  第一百零五章:陰謀?有陰謀嗎?

  白趴在窗邊俯視著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好奇地問:“兩個大哥哥。為什麼你們也會來到這裡的?你們也是來做任務嗎?”
  看著天真的白還有他身邊沒有反應的守,再加上進入了戒備的吉爾他們,菲奧納扶著臉色蒼白的阿德萊德有點哀傷、有點無奈的模樣說道:“其實我們會來到這裡,是因為我們已經走投無路了。”
  聽到了菲奧納的話,吉爾幾人都微微驚訝地看著菲奧納和阿德萊德,而白則不太明白的問:“走投無路?什麼是走投無路?為什麼會無路呢?”
  白如此直接的發問讓阿德萊德和菲奧納頓時僵在了那裡,本就有點蒼白的臉色瞬間變成了死青一片。
  趴在窗邊望著沈默不語的阿德萊德和菲奧納,白心裡沒有由的感覺到一陣悲傷,那是來自那兩個大哥哥身上的感覺,他們為什麼那麼傷心?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大哥哥那麼好人,還有雖然矮點的那個大哥哥以前欺負過白,可是後來也變得很好啊!就像葛列格哥哥一樣!為什麼這兩個大哥哥最後會變成這樣呢?白不喜歡這樣!!
  白腦海裡不斷的想著各種各樣的疑問,全都是問著阿德萊德和菲奧納為什麼會走投無路,什麼是走投無路。想著想著,白看到了阿德萊德越來越蒼白的臉色,突然想起了現在外面的溫度是很熱很熱的。
  還記得有一次他因為貪玩便把手伸出了窗外,結果才沒一、兩分鍾手就曬得紅紅的,而且還輕輕一碰就好痛好痛!那現在大哥哥他們在太陽底下曬了這麼久,不就也變得很痛很痛了?!!
  緊張的拉了拉守的衣服,白小臉緊張得都快要皺成一堆地說道:“守!守!快點讓大哥哥他們進來啊!太陽曬曬很痛很痛的!!”
  揚眉地看著懷裡緊張的笨小孩,守朝還愣在那裡的阿德萊德和菲奧納淡淡地說道:“進來吧。”
  吉爾幾人看著還震驚在原地的阿德萊德和菲奧納,雖然他們在看到這兩個人的時候曾經有想過要立刻就轉移白的注意力,把白帶離開這兩個也許會有危險性的人。然而,當他們看到阿德萊德一副受了重傷,還有菲奧納那疲憊勞累的模樣,就打消了念頭打算看看他們在搞些什麼。
  卻沒想到他們居然會說出走投無路這四個字,這個四個字讓他們幾個都很是驚訝,明明之前都沒有聽說艾蓋曼家族發生了什麼大事情,怎麼這兩個身為那個艾蓋曼家族回歸神人曼達的曾曾曾曾曾親孫子,怎麼會落得如此田地?
  而且就算是不管他們是何人的親曾曾曾曾曾孫子,光是菲奧納這個已經無限接近神級的武聖身份,有誰會有這麼大的能耐把他們逼到,要逃到不歸沙漠這個沒有歸路的死亡沙漠裡頭?阿德萊德和菲奧納這兩個人他們所發生的事情,絕對沒有他們說的那樣被逼得走投無路那麼的簡單,背後一定還有更加讓人震驚的事情在裡面。
  不過既然白都開口邀請他們進小窩了,那他們總會有時間可以慢慢把他們的事情瞭解個一清二楚,畢竟沒有守幫助的話誰都不可能離開這個沒有歸路的沙漠,再說了八卦密聞誰不愛聽?
  而且,這兩個人依白那敏感的直覺,能讓白開口邀請到進小窩裡,而且守還不會反對的人從來都不是什麼壞人,也就是說他們也許還會有機會成為朋友。雖然幾次和阿德萊德接觸過後,都有感覺到他身上那嬌縱之氣,但如今再看到阿德萊德後,他身上的嬌縱之氣卻沒了,反而多了一種滄桑的感覺。
  至於菲奧納嘛,他本身給人就是一種穩重的老成感覺,而且當初在大賽的時候也並沒有因為自身的實力而看不起其他人。所以對於菲奧納,若非他們兩方的身份問題,吉爾幾人早就想上前結交了。
  看著還是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的阿德萊德和菲奧納,瑞克、尼克、哈奇斯三個壯大的就相視一笑,然後大步地走出了小窩。由尼克和瑞克兩人全力抗著還不能回神身形高大的菲奧納往小窩走,而哈奇斯則抗著魔法師的阿德萊德跟隨在尼克和瑞克的身後。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熱辣辣的太陽也終於不甘的從西邊落下了,而月亮也自信滿滿地升上了半空。
  選擇了一處長著有數棵沙樹圍繞的地方休息的守他們一行人,此刻也已經吃完了晚餐,坐在一旁看著在地毯上昏睡的阿德萊德和菲奧納。
  自從下午尼克、瑞克和哈奇斯合力把阿德萊德和哈奇斯抗進小窩的時候,也許是因為溫差太大的關係;又或者是因為受了白給他們帶來的強大刺激(被邀請進小窩)的關係;又或者是因為他們真的很累的關係;又或者是因為他們覺得自己安全的關係,總之當他們倆個一進入小窩的時候,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就瞬間暈了過去。
  接著在白的求救下,守給阿德萊德還有菲奧納兩個分別治療了一下,於是原本昏過去臉色蒼白的兩人,就變成了臉色紅潤睡得非常死的兩人,而且還一直睡到現在都還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
  白捧著甜點一邊吃一邊疑惑地問著守:“守。為什麼大哥哥他們還沒有醒過來?”
  就在白話剛落下的時候,菲奧納的手輕輕地動了動,然後便翻身捂著額頭坐了起來。醒過來的菲奧納先是緊張的四處張望,在看到身邊正安穩熟睡的阿德萊德後,才站起來向守他們恭敬地道謝著:“很感謝各位的幫助。”
  “沒什麼,沒什麼。出門在外互相幫助是應該的。”哈奇斯爽朗的擺手說道,然後頓了頓,又補充的說道:“不過,雖然說是應該的,但該給的報酬還是要有的。”
  坐在哈奇斯旁邊的葛列格鄙視地看了眼哈奇斯:“哈奇斯,你可不可以再噁心一點?這麼噁心的話你也說得出口?”
  “嗨!嗨!葛列格同學!我的話哪裡噁心了!”哈奇斯很是不滿的反駁道。
  瑞克搭著哈奇斯的肩膀揚眉地說道:“哈奇斯,我也覺得你的話很噁心。明明前面就在說幫助是應該的,後面你又說要拿報酬?哈奇斯,你真的很噁心耶。”
  “喂!!!你們聽我把話說完先好不好!我下麵剛想說:‘我知道你現在也許身無分文,但我們也不要你的錢財,只要你把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告訴我們就行了。’我剛才就想說這一句,讓他把他發生過什麼事情告訴我們耶!現在被你們打岔了!那我還怎麼問!別告訴我,你們不想知道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哈奇斯囂張的反駁道。
  被哈奇斯說中的其他人,都很是不好意思的撇開了頭,至於破壞了哈奇斯的‘好事’的葛列格和瑞克則尷尬地擦了擦鼻尖。他們還真的挺想知道阿德萊德和菲奧納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會落得個走投無路到要走進不歸沙漠。
  “白也很好奇啊!”看著吵吵鬧鬧的吉爾幾人,白也舉著小手發表著自己的意思,最後還捧著一塊美味的蛋糕遞到菲奧納的面前,獻寶地說道:“大哥哥。白請你吃蛋糕。你給白說說什麼是走投無路,為什麼大哥哥你們會走投無路?你給白說,好不好?”
  大手接過了遞到面前的蛋糕,輕輕地拍了拍那獻寶的小腦袋,菲奧納牽起了一抹強笑地解釋道:“走投無路是指無路可走,已經到了絕境的地步。就是說我們遇到了非常非常困難的處境,沒有一條出路可以離開那個非常非常困難的處境。”
  白看著傷心的菲奧納,扁著小嘴地說道:“大哥哥不傷心,不傷心!白幫大哥哥去報仇,讓那些令大哥哥傷心的壞蛋都消失不見,好不好?”
  摸摸那乖巧地說著要幫他的白,菲奧納那近乎絕望的心裡閃過了一絲的暖流,臉上展開了一張自他們兩方人相遇以來第一個開心的笑容:“謝謝你,小白。”
  菲奧納隨著白坐到了矮桌旁邊的地毯上,環視著坐在旁邊好奇地看著他的眾人,他感慨萬千地說道:“其實,我和阿德萊德之所以會走到這一步,是因為艾蓋曼家族在不久前,就以阿德萊德有損家族威望的理由把他趕出了家族。可是這明明就不是他的錯,明明就是那些人自以為是的結果,最後還讓阿德萊德來為什麼承受那非人的懲罰,為什麼到最後他們還要這樣對待他。”菲奧納說到最後,還憤怒不已的一拳捶向了地面。
  看著憤恨不甘的菲奧納,吉爾幾人都很明白他說的是那件阿德萊德在學院裡欺負白的事情。現在想來,阿德萊德之所以會被逐出艾蓋曼家族,很有可能是因為守和白結婚了,而艾蓋曼家族也因為怕守和白結婚了,會有人提起當年阿德萊德說白是孌童的事情,再加上自從守懲罰了阿德萊德以後,聽說阿德萊德一身的修為也沒了。真是一個冷漠的家族,利用過了變成了廢人的族人就扔,還真是殘忍冷酷啊。
  不過,這又關菲奧納什麼事呢?為什麼菲奧納和阿德萊德又會出現在這裡?
  菲奧納看著眾人眼底浮出的疑問,歎了口氣有點心灰的說道:“艾蓋曼家族要將阿德萊德逐出家族,我自然是不願意了。畢竟阿德萊德,他、他是我、是我最愛的……”
  還沒等菲奧納結巴完,白就搶先地說道:“白知道,那個大哥哥是大哥哥的愛人!是不是!”
  菲奧納先是臉色蒼白了一下,然而在看到其他人都沒有鄙視或嫌棄的眼神後,菲奧納感激的笑著肯定地說道:“是的。阿德萊德他是我最愛的人。”
  得到了認同的菲奧納開心的摸摸了白的小腦袋,然後又冷靜了下來嚴肅地說道:“也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我有求過他們不要把阿德萊德逐出家族。可是,他們卻一定要把阿德萊德趕出家族,我自然是不會讓阿德萊德就這樣自己一個人離開,所以我就跟著阿德萊德一起離開了艾蓋曼家族,甚至還在離開的時候當著所有的人宣佈要和艾蓋曼家族斷絕關係。
  可是,艾蓋曼家族在表面上是說原諒我的無禮,不會和我計較,但其實在暗地裡卻一直派殺手,尋找機會殺死讓我和阿德萊德。最可笑的是,一開始我還以為他們只所以會追殺我們,是因為我當眾讓艾蓋曼家族下不台,所以他們才會惱羞成怒地想要買兇殺我們。直到有一次卻讓我無意間在一個被我殺死的殺手口中聽到了個中的一些秘事,我那時候才發現原來艾蓋曼家族根本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只是把阿德萊德逐出家族那麼簡單,他們是要在阿德萊德離開家族的路上死於荒野,而我只是計畫中半路殺出來的人,但我也確實因為讓他們丟了個面子,所以我也被他們列入了追殺的名單。
  那時候我真的整個人都嚇住了,我無法想像如果我沒有和阿德萊德一起離開家族,而是留在家族繼續勸說他們的話,那我是不是會在不久的將來,收來阿德萊德那冷冰冰的屍體!!最後,我和阿德萊德為了躲避無盡的追殺,就躲進了沒有歸路的不歸沙漠了。”
  一口氣把事情都說出來以後,菲奧納大大地呼了一口氣,而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醒過來的阿德萊德也坐到了菲奧納的身邊,兩人默默地相互扶持著。
  看著菲奧納和阿德萊德兩人心有餘悸的模樣,其他人的心裡都微微發寒。這艾蓋曼家族真的很狠,連自己的族人說拋棄就拋棄,甚至還不惜要殺兇殺人?
  只怕這艾蓋曼家族這次的做法,不只是想要把阿德萊德和菲奧納除掉這麼簡單,也許還有一些就連在逃亡中的當事人,也沒有發現的陰謀在裡面。看來,該通知家裡要小心艾蓋曼家族,也許他們最近會有大運行也說不定。

  第一百零六章:亞薩斯之姓

  白看著坐在對面並肩地坐在一起的菲奧納和阿德萊德,很是生氣地拍著桌子,一副抱打不平的模樣說道:“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這樣!!太過分了!!守!他們太過分了!!”
  把生氣得連尾巴都繃得老直的笨小孩壓回懷裡,守揚眉地說道:“這又關你的事?小笨蛋。”
  “當然關白的事了!!他們要殺大哥哥!!不可以!!這個大哥哥那麼像尼克哥哥,然後那個大哥哥又那麼像葛列格哥哥!他們這麼好人怎麼可以去殺他們!!太過分了!!白很生氣!很生氣!”白氣鼓鼓的‘啪啪啪’地拍著守結實的胸膛,大聲地嚷嚷著說道。
  被白點名的尼克和葛列格都無語地和菲奧納還有阿德萊德相互看了看,眼裡都向對方飄出了極大的疑問:我們哪裡像了?
  守好笑地拿著一塊小小的蛋糕,把那還想生氣的說些什麼的小嘴給堵上,看著被小小蛋糕堵住而忙碌地吃起小小蛋糕的白,守邊笑邊安慰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很生氣很生氣,那現在你想怎麼樣?”
  很努力地把嘴裡的蛋糕給吃進肚子裡後,白先是嚷嚷著用尾巴戳了戳守的胸膛:“守是壞蛋,欺負白!”然後當白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就看到了守又拿著另外一塊小小蛋糕一副準備遞到他嘴邊的模樣時,連忙用兩隻小手捂著嘴巴,瞪著圓圓大大的貓眼看著守,眼神得意地表達著:看守你這次怎麼把蛋糕塞進白的嘴裡——
  揚眉地看著得意地笨小孩,守狡猾一笑然後把蛋糕——吃掉了。
  “啊——白的蛋糕!!”看著被守吃掉的蛋糕,白望著桌子上那已經少了一塊精美又小巧的蛋糕的餐盤,白頓時比剛才更加生氣了。整個人都蹦了起來兩隻小手抓著守的衣襟猛地搖晃著,一邊還生氣抓狂地喊道:“把白的蛋糕還來!把白的蛋糕還來!守是壞蛋!守是壞蛋!!”
  守悠然的單手把抓在衣襟上的兩隻小手抓住,然後把懷裡蹦蹦顛顛的白壓回去,很理所當然地說道:“是你剛才說要我欺負你,所以我才會欺負你。”
  “哪有!白才沒有!!”白兩隻小手在守的大手裡扭啊扭,就是扭不出那不松不緊卻又不會弄痛他的禁錮。
  揚眉地看著懷裡還是掙扎不休的白,守淡淡地說道:“我剛才可是問你:‘那你現在想怎麼樣?’,結果你就說:‘守是壞蛋,欺負白。’。所以我才會把蛋糕吃了,你自己想想你是不是這樣說過,不信你還可以問問吉爾他們。”
  白停下了掙扎的動作,懷疑地望瞭望守,然後就很是不確定地向一旁已經笑趴在地上的吉爾他們問:“吉爾哥哥,白剛才真的有向守說的那樣嗎?”
  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葛列格一邊捂著笑痛的肚子,一邊大笑著回答著白的話:“哈哈哈哈——是、是啊。噗——哈哈——剛才小白你確實是這麼說。狩洛沒有騙你。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怎麼會這樣。白的蛋糕沒了。”聽到了葛列格的回答,還有其他人笑著點頭肯定的答覆,白頓時洩氣地癱在了守的懷裡,悶悶地嘟嚷著。今天晚上的甜點是一堆大概就一個乒乓球左右的大小的小小蛋糕,而蛋糕裡面有三分之二的位置全都是水果,然後蛋糕則用香濃奶味的麵粉做成,最後還在蛋糕的表面加上一層冰冰涼涼像沙冰卻又不是沙冰的果凍把整個蛋糕包起來,是白最最最最最喜歡超級無敵愛的小巧水果凍蛋糕。
  基本上只要這種小巧水果凍蛋糕一出,所有人無論是誰都不可以碰,甚至就連守也不可以吃,不過通常白都會親手喂給守吃,和守你一口我一口地把一個小蛋糕一人一口的吃完。
  但,這提前是要白自願的拿著喂給守吃,否則就會出現剛才白抓狂的情景。
  看著懷裡嘟嘴洩氣還一邊喃喃著蛋糕沒了的笨小孩,守輕笑著把手遞到了白的面前,瞬間變出了一個小巧水果凍蛋糕:“笨小孩,小氣又貪吃的笨小孩。把蛋糕還你,別生氣了。”
  白瞪大了眼睛看著被守拿在手裡的小巧水果凍蛋糕,開心地接了過來,然後又望瞭望桌子上還是缺了一個小巧水果凍蛋糕的餐盤,笑咪咪的把蛋糕放回去。看著被全是小巧水果凍蛋糕放滿的餐盤,白開心地回頭親了親守:“白最最最最最喜歡守了!守最好人了!”
  是喔——不知道誰剛才還一直嘟嚷著狩洛是壞蛋,狩洛欺負白呢。其他人無聲地鄙視著易騙又好哄的白。
  “是。是。我是好人。那現在你可以說說你想怎麼樣了嗎?”守摸摸那又開心地用腦袋哄著他的白,問。
  蛋糕又回來了——白笑眯眯地把整盤蛋糕都拿到自己的跟前,然後一手拿一個正準備開懷大吃的時候,卻聽到守的問題了,很是疑惑地回頭反問:“什麼什麼白想怎麼樣?”
  沒好氣地彈了一下那隨著白愣愣的表面而愣愣地晃了晃的貓耳朵,守哭笑不得地指著菲奧納和阿德萊德說道:“你剛才不是還在生氣他們的事情嗎?怎麼現在就又忘記了?”
  白順著守指的方向看過去,看到的是隨著他們剛才的打鬧心情已經不再悲傷的菲奧納和阿德萊德,白傻傻地附和著守的話點頭說道:“對哦!剛才不是在說大哥哥他們的事情的嗎?怎麼會變成這樣了?”
  看著白傻愣愣的反應,其他人又再一次的哈哈大笑了起來。白望著大家都開心的大笑的模樣,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仰頭看著也忍不住笑呵呵的守問:“守。你們大家在笑什麼?”
  “沒什麼。現在你想到了要做什麼了嗎?”守收起了笑意,溫柔地摸摸那笨笨的小臉。
  一說回到菲奧納和阿德萊德的事情,白頓時又回到了先前的氣憤狀態,拍桌而起地吼道:“當然是要報仇了!塞爾爸爸說,有仇不報非男子漢耶!”
  白的話一出震得所有坐在地毯上的人都變得東彎西倒了起來。吉爾幾個用眼神看著守問:‘狩洛。我們這次回親王府的時候,明明都沒有讓小白和塞爾叔叔還有莉娜媽媽他們接觸得那麼密切了,為什麼小白還說得這出這樣的話來的?’
  守啼笑皆非地把說完話後就捧著拍桌子拍紅的小手呼氣的笨小孩抱進懷裡,給吉爾他們一個無奈的眼神:‘這些都是以前塞爾教落下來給白。’
  低頭把那只拍得紅紅的小手握在手裡用神力輕輕地撫過,看著小手又變回原來那白白嫩嫩的小爪子後,守哭笑不得地問:“拍這麼大力,不痛麼。”
  “痛啊——”白兩眼汪汪地看著守,弱弱地回道。
  “說你笨,你還不承認,真是小笨蛋一個。”守握著那已經恢復到白白嫩嫩的小爪子,拿到嘴邊輕輕地親吻了一下,然後看著害羞地低頭開心地笑著的白,淡淡地笑了笑後,又回歸到正題了:“白,說要報仇那也只是你說的。你總要問問他們想不想要報仇的吧,也許他們並不想要報仇也說不定。”
  “為什麼大哥哥他們不想報仇?”白困惑地向守嘀咕了一句,然後看著菲奧納和阿德萊德問:“大哥哥,你們不想報仇嗎?”
  菲奧納和阿德萊德同時地搖了搖頭,然後由菲奧納向在看到他們搖頭後大為不解的白解釋道:“我們並不想報仇,畢竟怎麼說我們也曾經是同一族的族人、就算他們再怎麼錯,我們永遠都是血脈相連的親人。我們不想在將來的一天要拿著武器回頭,去對付那些至親的親人。”
  看著如此感性的菲奧納和阿德萊德,白淚眼濕濕地望著菲奧納和阿德萊德:“大哥哥,你們都好偉大哦!!白好感動哦!!”
  吉爾幾人望著坐在守懷裡感動得幾乎要掉眼淚的白,都莫名地問:“小白。你聽得懂菲奧納說的是什麼意思嗎?”
  “白不懂。”白在問題剛問完的時候,動作很是迅速而且肯定地立刻回答道。
  不懂那你感動什麼???吉爾眾人都無語的看著拿守的袖子當手帕,擦著眼淚的白,就連菲奧納和阿德萊德也被白回答弄得有種想要暈倒的衝動。
  白嘟嘴看著反應過大的吉爾眾人,不甘的申辯道:“可是白知道大哥哥一定在說些很感動很感動的話!因為白的心感覺到的!!”
  “是。是。我們知道。我們明白。”對於白那特別敏感的感覺,眾人對此都很是明白和瞭解。雖然白有很多事都不懂,但他卻可以從心感覺到事情的好壞、快樂和悲傷等等,所以吉爾他們也沒有再說些什麼來反駁白,反而很是認同的齊齊點頭。
  “不過,話說回來,你們既然不想報仇的話,那你們現在有什麼打算?”吉爾看著菲奧納和阿德萊德他們問。
  “我們也不知道。當初我們也只是為了要躲避追殺才逃到不歸沙漠,都已經作了走一步算一步的打算了,卻沒想到會遇上你們。真沒想到你們居然也進來了不歸沙漠,你們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菲奧納回答了吉爾的問題後,又反問道。
  尼克驚訝地看著菲奧納:“你們應該比我們不晚進來吧?怎麼可能會不知道我們為什麼會來不歸沙漠這裡?”
  雖然守他們比阿德萊德他們早進來不歸沙漠很多,但因為在之前守他們在遠方的老輩旨意下,在剛進來的一個地方固定停留了很久,然後這幾天才開始向前邁進,而且前進的腳步也很慢,所以比守他們晚進來不歸沙漠的菲奧納兩人才會遇上守他們。
  “我們之前都是躲在山林裡面,根本就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麼事情!要不是、要不是因為我受傷了,大哥也不會被殺手們逼得走投無路要帶著我躲到不歸沙漠裡了。”自見面後就沒有說過一句話的阿德萊德,眼淚婆娑地向尼克解釋道。
  “那大哥哥你們是不知道要去哪裡嗎?”白看著淚眼婆娑的阿德萊德,還有眼睛都有點微濕的菲奧納,第一好友的貢獻出那美味的小巧水果凍蛋糕:“大哥哥,不傷心,不傷心。這個很好吃。吃了就不會傷心了。”
  看著被白推到面前的小巧水果凍蛋糕,阿德萊德和菲奧納都想起了剛才白抓狂的模樣,悲傷的氣氛頓時消散了,菲奧納和阿德萊德都同時地向白淡笑著搖了搖頭。
  “那大哥哥你們和白一起冒險好不好?”白開心的提議道。
  對於白的提議,菲奧納還沒來得及反應,阿德萊德就已經不好意思地拒絕道:“不、不了。我、我以前那樣對你。我不、不能和你們一起冒險的。”
  “可是大哥哥現在沒有欺負白啊!大哥哥也變得和葛列格哥哥一樣好了!”白指著葛列格說道,讓葛列格很是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他到底哪裡向阿德萊德了。
  “不……我、這……”阿德萊德緊張得連連搖頭,連話也說不清了。
  抱著一直慫恿著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加入他們的白,守淡淡地說道:“現在以你們被逐出家族的身份,就算你們能走出不歸沙漠,又能去到哪裡。”
  這個大陸有一條很奇怪定律:如果你是一個有家族的人,當你被逐出了家族後,就算你有多麼的厲害,但世人都一樣會看不起你。除非是自己自創家族,或者家族裡有上位者保你一生,又或者找到了另外一個願意接受自己的家族投靠,否則你將會體驗到什麼叫寸步難行、一分錢可以逼死一條好漢的滋味。
  看著因他的實話而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的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守又繼續淡淡地說道:“既然你們也不知道能去哪裡,何不和我們一起冒險。等明天早上,我就會讓塞爾在旁族里加上你們的字。從此,你們就姓亞薩斯,不再是艾蓋曼。”
  守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瞬間瞪大了眼睛,就連白也瞪大了眼睛。只不過,白瞪大眼睛的原因卻和其他人不一樣,因為……
  “哇!!太好了!那這樣大哥哥你們就會變成白的親人了。”白興奮地沖到了愣住的菲奧納和阿德萊德的面前蹦著,拿著不知道從哪裡找到的花瓣,撒花了——

  第一百零七章:誓死追隨

  小龜還是一直在慢悠悠地前進著,而小窩裡則是一派嚴肅的氣氛。兩方人都坐在一頭沈默不語地望著對方,大有一副你不開口,我也不開口的模樣在和另一方比耐性。
  然而,坐在守懷裡的白在左看看右瞧瞧,最後望瞭望一臉嚴肅地坐在魔法影像那頭的塞爾等人,再回頭看看守正悠閒地抱著他喝著茶一副好不暇意的模樣,和周遭其他人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完全相反。
  對於大家此刻這種敵不動,我不動,誰先開口就等於誰認輸的沈默對抗戰,白非常非常的不理解也不想去理解。因為白現在的想法就只有那兩個大哥哥到底什麼時候才會成為他的親人,所以對於現在這種沈默的狀況,白很是不能理解地把小小的眉頭都快要皺成川字型了。
  其實在昨晚白是一直纏著守鬧著非要立刻就去跟塞爾他們說這件事,想要讓菲奧納和阿德萊德立刻就成為他的親人。如若不是守哄著說如果這麼晚還去找塞爾他們的話,那沒得睡覺的塞爾他們就會不開心了,不開心的話他們就不會讓阿德萊德和菲奧納他們成為他的親人了。所以最後白才把小嘴嘟得老高的讓守抱著回房睡覺了。
  可是,為什麼白都那麼聽守的話,沒有在晚上去吵塞爾爸爸他們了,為什麼塞爾爸爸他們還是不高興兩個大哥哥成為白的親人?白把小小的眉頭皺成一個川字,很是不滿的看著魔法影像裡面的塞爾幾人。
  時間又過了半卡時。
  除了守非常地悠閒地看著書以外,其他人臉上都全是沈默的表情,而魔法影像裡面的塞爾幾人雖然臉上還是一片的嚴肅,但在白的小臉越來越皺的情況下,塞爾幾人的心裡其實一直都在打鼓。
  就在氣氛已經陷入了一個嚴重的僵局時,白一手拍向了守的大腿然後應聲而起(問為什麼不是拍桌子了?因為拍桌子會痛嘛——),接著生氣地看著塞爾他們奶聲奶氣地指責道:“塞爾爸爸!為什麼你還不讓大哥哥他們做白的親人!!”
  看著生氣的小祖宗,坐在魔法影像傳送另外一頭的塞爾、莉娜、艾迪斯洛、愛德奧、還有以猶斯傑納為首的七位宗家長老,在白拍著守的大腿站起來的時候,那脆弱的小心肝頓時被嚇得停止了好幾秒。
  作為和白相處得最久的長輩,塞爾被一群只有賊心沒有賊膽反抗的老家夥們推了出來,代表大家向白說明為什麼他們不接受阿德萊德和菲奧納。
  擦了擦額頭上慢慢滑落下來的汗珠,塞爾結結巴巴地向白解釋道:“這,小、小白。你、你要想想,他們以前可是欺負過你,還讓你生病了很久很久,你忘了嗎?”越說越順口,到最後塞爾還使出了他和莉娜最常用在白身上的哄騙手段:“小白。你聽我們總會沒錯的。要知道雖然他們現在說他們被家裡人趕出來了,但也許他是在騙你。你想想,如果你把他們留在你身邊,那他們就可以有很多機會可以欺負小白你了。難道小白你想又再一次被欺負得生很久的病了?也許他們還會趁你在生病的時候,會更加欺負你,或者他們還會讓你和狩洛分開,令你和狩洛一輩子都不能再見面哦!”
  “是啊。小白。你要明白,他們以前是我們家的敵人,而現在我們也不夠瞭解他們,就這樣把他們收進家族裡實在是太危險了。就算是收進旁系,但旁系的事情並不比宗家的少,如果他們是壞人的話,那不就會傷害到大家了嗎?小白,你想看到大家都受到傷害嗎?”莉娜也幫著塞爾向白哄騙道。
  然而,這回白卻信心爆棚的挺直著小胸膛反駁著塞爾的話:“大哥哥他們才不會!!!大哥哥他們一定會對白跟守最好的!!”塞爾和莉娜兩人一直萬試萬靈的哄騙,在今天終於第一次嘗到了失敗的滋味。
  看著魔法影像裡的人還想說些什麼,白第一次非常聰明的立刻向守求救,回頭用超級無辜和哀求的貓眼光線向還在看書的守射去,最後還嘟著小嘴地說道:“守——塞爾爸爸和莉娜媽媽他們欺負白!!”
  把懷裡自膽子變大了一點後,就總是愛裝委屈裝可憐的笨小孩抱回到大腿上,守先是淡笑著點了點那嘟得老高的小嘴,然後臉上溫柔的神情一換,無情的望向了幾乎要縮成一團的魔法影像傳送,冷淡地說道:“抗議完了?那你們知道該怎麼了?”
  既然您老人家都開口這樣說了,他們還能說些什麼?魔法影像那頭的眾人無奈地點了點頭。
  白趴在守的肩膀上一邊裝著生氣,一邊自以為沒人發現地偷偷看著魔法影像裡的人,在看到他們點頭同意後,便連忙緊張轉回頭看著塞爾他們問:“那塞爾爸爸你們是決定讓兩個大哥哥做白的親人了?”
  “是的——小白。”塞爾有氣沒力的回答著白的問題。
  “不反悔?”白不肯定的繼續問。
  “不反悔。”塞爾無奈的再一次肯定。
  “不騙白?”白不死心不確定的問。
  “不騙你。”塞爾哭笑不得地望著把他當成是騙子看待的白。
  “不……”這回,不等白再問出什麼問題,塞爾就搶先的拿出一本厚厚的魔法記錄本道:“別、別問了!我現在立刻就把他們倆個的名字記錄在家族名冊上!”說著,塞爾就指著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兩個向白說道:“那小白,你看著他們,當我把他們的名字寫在這本名冊上面的時候,他們身上就會閃過一道白光,這樣他們就說明了他們已經成為了我們的家族旁系的成員,你看好了。”
  白這回很是聽話的看著走到了魔法影像傳送旁邊的阿德萊德和菲奧納,看著在塞爾寫完後說了一句‘好了’後,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兩人身上就果真如同塞爾說的那樣閃過了一道白色的光芒。
  最後白還是不太放心的向守問道:“守。大哥哥他們真的成了白的親人嗎?”
  摸摸懷裡不放心的笨小孩,守溫柔地笑道:“成了。他們現在是你的親人了。”
  “耶!!好哦!好哦!!大哥哥終於是白的親人了!!”白開心的蹭著守的胸膛歡呼著。
  和白開心的模樣相反,塞爾眾人則相對顯得有點鬱悶了。畢竟哄騙了白這麼多年,誰能想到會有失敗的那一天呢?無語地望著在守懷裡蹦噠的白,塞爾哀怨地報告道:“那小白。我們可以走了嗎?”他們要去找一個地方來安慰安慰一下,他們受傷的心靈。
  “嗯——行了!”白小大人般地坐在守的懷裡抱胸點頭,然後笑眯眯的像一隻招財貓一樣向塞爾他們招手說道:“拜拜!大家!要記得想白啊!”
  “嗯嗯!!我們一定會記得,一定會!”眾人慌亂地點頭說道,然後一副和亡靈通話的模樣,急忙地關掉了魔法通信器,去找地方安慰安慰自己受到傷害的小小心靈。
  等桌上那塊小小的魔法通信器的燈終於熄掉了,白開心地蹦出了守的懷抱,跳到了阿德萊德和菲奧納的面前嚷嚷道:“好哦——好耶!!大哥哥是白的親人了,大哥哥終於是白的親人了!!”
  從昨晚被守通知說今天會把他們的收入到阿薩斯家族的旁系家族亞薩斯的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到現在都處於一種仿佛在作夢般的狀態。兩人愣愣地低頭看著牽著他們的衣服在蹦著的白,阿德萊德不敢置信的結結巴巴地問道:“我、我們真的、真的成了、成了阿薩斯家族的人?”
  “是啦!是啦!大哥哥!!你們現在是白的哥哥了!!”白牽著兩人的大手連連點頭,然而正開心點著的小腦袋卻突然停了下來,一臉驚訝又很是疑惑地看著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兩人:“對了!!大哥哥。白都還沒知道你們叫什麼名字啊?”
  ‘!——!——’坐在一旁喝著茶的吉爾和溫蒂因為白的關係而不小心鬆開了手,讓杯子掉到了桌子上。
  ‘碰——碰——’正看著白和阿德萊德還有菲奧納兩人玩著的瑞克和葛列格,則因白的關係而摔下了椅子。
  ‘咳咳——咳咳!!’而吃著東西的尼克和哈奇斯則雙雙因白而嗆著了。
  至於當事人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則感動卻又深感好笑地望著白,心裡複雜的情緒讓他們倆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向白介紹自己。
  只有守,還是和開始一樣表現得淡淡定定,一副就算天塌下來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然而,對於守來說,天塌下來真的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都成神這麼久了,有什麼沒見過的,更何況是白這小小的遲鈍。(觀眾:這哪裡小了?某:哪裡大了?要是小白很快就反應過來,那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就絕對不是人名,而是好吃的菜名!)
  在白見到阿德萊德和菲奧納的時候,開口閉口都是大哥哥、大哥哥的叫,並不像吉爾他們那樣在名字後面帶著哥哥的區別,守就知道白根本就不知道那兩個人的名字,所以才會大哥哥前、大哥哥後的叫著。
  白對於眾人的反應很疑惑,又非常困惑為什麼阿德萊德和菲奧納並沒有把自己的名字說給他聽,最後無解的白就轉頭看著已經走到了身邊把他摟進懷裡的守。
  摸摸懷裡那小臉上寫滿了疑惑的笨小孩,守淡笑地解釋道:“紅色頭髮的叫阿德萊德,棕色頭髮的是菲奧納。”
  “哦!!”瞭解的點了點頭,白又看向了終於從感慨中回過神來的阿德萊德和菲奧納,揮著小手認真地說道:“阿德萊德哥哥!菲奧納哥哥!你們是白的親人哦!”
  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兩人感動的對視了一眼,然後兩人分別牽起白的一隻小手,緩緩地單膝跪了下來,嚴肅莊重地齊聲立誓:“我菲奧納(阿德萊德)以創世神的名義、以我的靈魂起誓,從這一刻起誓死追隨白。阿薩斯,就算連我的靈魂都消失了,我也會以世間元素的形態,一直伴隨在您的左右。”
  隨著阿德萊德和菲奧納的話落,一紅一黃的光點瞬間沒入了白的身體。吉爾他們在看到那兩個分別代表著阿德萊德和菲奧納的光點進入了白的身體,都肅然起敬地站起來嚴肅認真地望著緩緩站起來的阿德萊德和菲奧納。
  剛才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兩人的誓言,是這個世間最為嚴肅的誓言,那是以立誓者的靈魂為誓,以創世神在上為見證,如果立誓者背叛了他的誓言,那他要受到的懲罰,就是煙消雲散、灰飛煙滅,而且在魂飛之前還要接受生不如死的懲罰,讓立誓者就算明知會化為灰盡,但也要他在死前留在一個讓旁人看了都一生永記的惡夢。
  而且這個誓言還有另外一個最重要的作用,那就是當被誓言的物件要死亡的時候,那誓言者就會代替誓言的物件死亡,把自己的生命給予誓言的物件,讓誓言的物件得以活下去,這就等於被立誓的人多了一條命。
  當然,這個誓言是要立誓者完全發自內心才可以成功的。
  對於阿德萊德和菲奧納的行動白很是不解,只是在左看看右摸摸都發現不了那兩個光點到底去哪裡後,便看向了已經站起來微笑地看著他的阿德萊德和菲奧納:“阿德萊德哥哥、菲奧納哥哥。光點不見了!”
  菲奧納摸摸那疑惑的白,穩重地不著行跡地轉移視線:“找不到就算了。小白你不餓嗎?現在已經要到甜點時間了。”就算只真正相處了不到2天的時間,但白的習性全大陸有誰是不知道的?
  “咦?!真的耶!”看了看時間,原來不知不覺時間又下午了!該去吃下午茶了!!白緊張地拉了拉守的衣服,然後在守抱起他後,又看向了阿德萊德和菲奧納:“阿德萊德哥哥,菲奧納哥哥,一起來吃甜點!!”
  “好啊。”阿德萊德臉上展開了一朵發自內心的燦爛微笑,和菲奧納一起跟著守和白向廚房走去。
  至於還在為阿德萊德和菲奧納的行動感到震驚不已的吉爾幾人,在聽到廚房裡傳來的好吃的歡呼後,也連忙回過神來大步走向廚房,不甘落後地加入到下午茶行列去了。

  第一百零八章:唯一的綠洲

  坐在窗邊的白眼睛四處張望著看著窗外一成不變的風景,一邊吃著守遞過來的甜點,一邊向身後的守問道:“守,大家整天都在修行不會覺得很無聊嗎?”
  摸摸懷裡吃著東西卻又很是困惑的白,守淡笑著反問道:“怎麼?覺得無聊了?”
  “嗯——不是,白不覺得無聊,只是覺得小窩現在好安靜好安靜!大家都不在一起聊天,白感覺這樣好奇怪哦!!”歪著小腦袋想了想,白緩緩地把自己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然後說完沒過多久又很是困惑地轉過身趴在守的胸前問:“守,吉爾哥哥他們要修行到什麼時候才會修煉完?他們已經修煉很久很久了,他們都已經很久沒有和白一起玩了!”
  自從三個月前菲奧納和阿德萊德成為了守他們的一分子,又立誓說要永生追隨白之後,守就幫他們兩個把他們因為曼達。艾蓋曼,也就是艾蓋曼家族的那個回歸神人,所教導的逆天修行方法而弄得再也無法前進的破碎身體給修補好,讓他們的修為可以再繼續的前進。
  但凡事都會有代價的,挽回修為可以繼續前進的代價就是修為的等級,退回到了和吉爾他們現在一樣的階段,也就是菲奧納從無限接近神級退回到了高級魔武師的階段。而阿德萊德則因為守之前設下卻又因為白的關係而解開的懲罰,讓他的修為是完全沒有前進過反而還出現了嚴重後退的跡象,所以守在修補他的身體時,也就順便把他的修為提升到了和吉爾他們同樣的階段,也就是高級魔導師級別。
  也因為守的作為,令菲奧納和阿德萊德兩人的實力突然地降低和實力突然地提升,讓他們兩個都頓時感覺到有點力不從心。於是,菲奧納和阿德萊德就進入到了小窩裡那間守專門開闢出來讓人修行的房間裡,開始了沒日沒夜的修行和鍛煉,目的是要穩固現在的實力,當然還是會帶著點希望,希望自己能把實力再提升到更高級的階段上去。
  而吉爾他們在看到了菲奧納和阿德萊德這樣不斷的日夜修行,那爭強好勝的熱血個性也因此被派發了出來,最後也加入到了菲奧納他們兩人的修行行列之中。然而卻沒想到,這一修就修行了三個月有餘,這三個餘月裡每天除了守和白以外,其他人都只有在用餐的時候才會顯身在客廳裡,而其餘的時間都在那無限大的修行房間裡度過。
  看著懷裡帶著點埋怨和期待地望著他的笨小孩,守淡淡地笑說道:“放心,他們今晚就會修行完畢。”
  “為什麼?”白第一個反應不是問守為什麼知道吉爾他們今晚就會修行完畢,而是問守為什麼今天晚上吉爾他們就會修行完畢,因為守從來都沒有騙過自己的。
  溫柔地親了親那好奇的小臉,守笑呵呵地說道:“今晚你不就知道了。”
  “嗯!!!!!”看著笑呵呵地守,白被守這種說一半不說一半的模樣給弄得心裡癢癢的,於是就鼓起了腮幫子、嘟起小嘴地在守的懷裡打滾著:“告訴白嘛!——守告訴白嘛——白想知道——白想知道——”
  守揚眉地望著笨小貓仗著自己身體小小就在他懷裡滾來滾去地撒嬌著,守帶著點得意地語氣懶洋洋地說道:“就不告訴你。”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不告訴白!!”白被守的樣子給氣得大聲嚷嚷地反問著守。
  “想我告訴你?可以。你說你自己是小笨蛋,我就告訴你。”守好笑地輕輕抓住了那甩個不停的尾巴。
  “白才不是小笨蛋!!守才是超級無敵大笨蛋!!守是大笨蛋!!”輸人不輸陣,就算白很想知道答案,但也不會真的笨到說自己是小笨蛋的。
  把懷裡打滾地笨小孩抱到軟椅地另一邊,守慢悠悠地站了起來撫平了被白弄亂的衣服,然後輕輕地拍了拍因他的動作而愣住的白,笑呵呵地說道:“你不說是吧?那就算咯,那我現在去做好吃的小小蛋糕你也不要吃了,因為那些小小蛋糕我只做給小笨蛋吃的哦。”
  咦?怎麼可以這樣!
  愣在椅子上的白看著漫步走向廚房的守,然後動作‘迅速’地爬下了椅子,邁開了小腳丫急衝衝地向守奔去。最後在守的保護下撲進了守的懷裡,一邊還嚷嚷著說道:“白是小笨蛋!!白是小笨蛋!!白是小笨蛋!!”連說了三次‘白是小笨蛋’後,白害羞地紅著小臉看著守道:“那,守。白已經說了,那、那白要吃好吃的小小蛋糕。”(由這點就可以看出,其實白真的是小笨蛋來的哦。嘿嘿——大家都明白的,就算白不說,守又哪會真的不讓白吃好吃的呢?)
  大笑著把白抱了起來,守心情愉快地親了親那紅紅的小臉:“好。好。你想吃多少個小小蛋糕都行。真是可愛的小笨蛋呵——”
  “白不是小笨蛋啦!——”剛剛才說完自己是小笨蛋的白,在得到了守的答應後,就立刻反悔了。
  “呵呵——”守望著懷裡連自己都心虛地紅了小臉的笨小孩,不再說話的笑呵呵地抱著白向廚房裡頭走去。

  看著坐在飯桌上的眾人,守一邊給白添菜一邊向眾人說道:“今晚開始就不用再修煉了,依你們現在的實力,想要更快地進步最好是從各種環境中去感受。”
  經過了三個月沒日沒夜的修行,所有人都有了很大的進步。吉爾、葛列格、溫蒂、阿德萊德都成為了中級魔導師,而瑞克、尼克、哈奇斯、菲奧納則升為了中級魔武師。
  對於守說的話,大家都是非常的認同的。所以大家也沒有多說些什麼,只是進餐的動作都帶了點解放的意味。
  白一邊吃著守為他添加的菜,一邊看著在守說完後吉爾他們吃飯的動作突然緩慢了下來,整個晚餐的氣氛也瞬間變得非常輕鬆了。最後,白覺得要吃自己一邊吃東西一邊偷看邊別實在是太麻煩了,於是很自覺的把拿在手裡的小調羹遞到了守的面前,無聲地默默看著守。
  沒好氣地捏了捏那老是說要做男子漢的笨小孩,守接過被小手拿在手裡的小調羹,溫柔地一小口一小口喂起了那笨笨的只能一個時間做一件事的笨小孩。
  沒有了‘後顧之憂’後的白頓時很明目張膽地觀察著吉爾他們,很是開心地問:“吉爾哥哥,你們是不是不會再修煉了?”
  “嗯。因為守也說了我們現在的修行不是光冥想、鍛煉就可以了。所以我們也就不繼續修行了。”吉爾微笑地看著開心的歡呼著的白。
  “嘿嘿——不過就算吉爾哥哥你們現在還想修行也不可以了——因為守今天說了,就算吉爾哥哥你們的修行還沒夠都一樣要停止下來!!”白得意地說著今天他在守懷裡撒嬌了一整天才問出來的答案。
  看著得意的白,眾人都很給面子的不說出心裡早已明白的答案,裝出一副不解的模樣望著白齊聲問:“為什麼?”
  吃下一口嫩嫩的烤肉後,白得意地甩著尾巴,小手一揮志氣昂揚奶聲奶氣地宣佈道:“因為我們很快就會到沙翼人那裡了!!”說完,白還不確定地‘悄悄’向旁邊的守問道:“守,白有沒有說錯??白是不是說得很的塞爾爸爸說的氣勢?”
  好笑地環視著被白弄得忍笑忍得敝紅了臉的眾人,守溫柔地摸摸因為後面的‘悄悄話’而已經氣勢全無的白,淡笑著說道:“沒。你沒有說錯。你說得很好很有氣勢。”
  “嘿嘿——那就好,那就好。”輕輕地拍了拍小胸膛,白又坐直了腰挺著小胸膛氣勢洶洶地看著吉爾他們。然而,這回眾人在看到白轉回到志氣昂揚的小娃娃模樣,終於還是沒忍住地破功大笑了起來。
  看著大家都大笑了起來,雖然白不知道為什麼大家都笑得這麼開心,但嘴角還是被開心的氣氛所感染,漸漸地開大家一樣開心的笑開了臉:“嘿嘿——”轉頭看著嘴角也淡淡地笑了起來的守,白開心地說道:“守。大家都很開心哦!!”
  “是啊。”因為你很可愛。守溫柔地親了親那毛絨絨的耳朵。

  一頓飯很快就過去了,因為今天吉爾他們終於不用再訓練,所以晚餐過後自然就和以往一樣,在客廳的地毯上聊天吃甜點。
  菲奧納喝著果汁,一邊感歎地說道:“真想不到原來你們之所以會進來不歸沙漠是因為那個三S級的任務。不過,還真沒想到原來這個不歸沙漠其實是另外一個空間,真是不說不知道,一說嚇一跳。”
  在守幫菲奧納和阿德萊德修補身體之前,吉爾幾人曾給他們兩個解釋了為什麼他們會出現在這裡,不過由於在吉爾幾人才剛剛解釋完之後,守就立刻幫他們補修身體。而修補完身體後,因為自身實力的原因,所以菲奧納和阿德萊德兩人都還沒來得及表達自己的感想,就已經要立刻進行修行來穩固自己突然改變的實力。
  一直到現在,菲奧納和阿德萊德也才終於有機會把自己的想法給說出來。
  “當初我們倆個走進不歸沙漠的時候,心裡也已經作了最壞的打算了,畢竟走進不歸沙漠的這一個辦法,也只不過是讓我們從一個絕境走到另外一個絕境而已。不過,相比之下,我們情願死在魔獸和大自然的手下,也不願死在那些殺手的手裡死得這麼的不明不白。那時候的我們只顧著逃亡,哪裡會想到自己是進入了另外一個空間呢。”阿德萊德感慨地說道。
  菲奧納看著在阿德萊德說完以後,整個氣氛都有點陰暗了下來,便溫柔寵溺地揉了揉那頭火紅的頭髮,溫柔地把這陰暗的氣氛給打散掉:“可是,也因為這樣,我們現在才會遇到大家,不是嗎?”
  “是啊。能遇上大家真好。”阿德萊德由心地感歎,然後輕輕地甩了甩頭又恢復原來爽朗卻又帶點驕傲地性子說道:“好了。好了。我們不聊這個。聊聊我們到底什麼時候會到達沙翼人那裡吧。呃,對了。說起來,當時吉爾你們只說過沙翼人是住在不歸沙漠的最深處,可是你們好像沒有說沙翼人住的地方是什麼樣耶!!”說到一半就想到了一個嚴重問題的阿德萊德疑惑地看著吉爾問:“吉爾,你知道嗎?”
  這個問題,別說菲奧納和阿德萊德不知道,就連吉爾他們幾個也不知道,因為他們當初被守說出來的事情給嚇住了,根本就忘記了問沙翼人他們住的地方是什麼樣子。
  於是,沒有答案的吉爾幾人,還有隨著吉爾幾人的視線的菲奧納兩人就看向了抱著白,悠閒地玩弄著白耳朵的守。
  低頭望瞭望和吉爾他們一樣好奇的昂頭望著他的白,守笑呵呵地說道:“沙翼人居住的地方很顯眼,因為那裡是整個不歸沙漠裡面唯一的綠洲。”

  第一百零九章:水之花仙

  在一片黃色的沙海裡,一片鮮明的綠色就這樣座立在這片無盡頭的沙海之中,這裡就是不歸沙漠裡唯一有綠樹的地方——綠林。
  綠林佔據了不歸沙漠兩萬平方公里的面積,裡面居住了的物種就只有沙翼人和一些平常普通的家畜類魔獸,而在這兩萬平方公里的綠樹叢林裡,沙翼人卻只有不到五萬的人口,在綠林裡隨處可見的反而是那些普普通通的家畜類魔獸。
  而今天和平寧靜的綠林迎來了一夥陌生的外來人。
  在守懷裡的白望著面前看不到盡頭,一棵棵可以巨大到獨自成林的大樹,白愣愣地拉了拉守的衣服,傻傻地說道:“守。這真的是真的嗎?”
  守好笑地看著被面前的風景嚇到語無倫次的白,輕輕地把他放到了地上,摟著那小小的肩膀帶著他來到最近的那棵大樹上,牽起白的一隻小手摸向了那棵大樹,溫柔地說道:“你自己摸摸看不就知道是真還是假咯。”
  白嫩嫩的小手輕輕地撫上了那粗糙的老樹皮,原本就瞪得老大的貓眼更是瞪得再大上了一圈,驚訝無比地結巴著:“真、真的!!守!是真的!!”
  “我從來都是真的,笨小孩。”守故意地扭曲著白的話。
  “不是啦!守!白是說這些大樹是真的!是真的!!”白嘟起小嘴,兩隻小腳丫跳上了守的兩隻大腳上蹦著。
  “是。是。我知道。我知道。你這樣蹦著跳著不累嗎?”守好笑地看著蹦累了就踩著他兩隻腳趴在他身上的白。
  緩緩地點了點頭,白呆呆地說道:“累啊!守!抱抱!!”說完,兩隻原本抓著守腰間的衣服的小手就向守大大的打開了。
  把撒嬌的笨小孩抱回到懷裡,讓他坐在自己的臂間趴在他的肩膀上後,守就抱著他走向了還在為綠林的壯觀而震驚中的吉爾幾人。
  就在守抱著白剛好來到了吉爾幾人身邊的時候,數道黃色的身影就向他們一群人瞬間飛來了。
  數道黃色的身影突然的出現,讓還在震驚中的吉爾幾人都瞬間回過了神,動作迅速地進入了戒備狀態。然而,當吉爾他們看清了來人是什麼人的時候,又再一次進入了震驚狀態,因為現在站在面前的是7個如果忽略了他們身後的翅膀的話,絕對就是再正常不過的普通人而已,但他們身後的翅膀卻註定了他們不平凡的一生。
  前來的7個人身後都擁有一對由沙子組成,展開後一共有2.5米長的超大型翅膀。望著那對大翅膀上不斷來回如同流沙般流動的沙子,守他們一行人除了守以外沒有誰不是一臉的愕然。
  這、這就是狩洛(守)口中的沙翼人?!他們真的和外面那些翼人族有關係嗎?為什麼兩者的翅膀會有這麼大的差別!!
  先不管吉爾他們幾個現在是怎麼想的,作為不是第一次被外人打擾到了世外桃園,七個沙翼人裡站在中間最高大的沙翼人沈穩而且肯定地向守他們說道:“你們這些外來者是不是又想來找我們的水之花仙了?!我們綠林這裡不歡迎你們!”
  雖然這是一句疑問的句子,但裡面的肯定語氣卻是讓人絕對的無法忽視。不過……守看了眼還在震驚中的其他人,輕輕地把懷裡嚇到下巴都快要掉下來的小嘴給合上,淡淡地看著那個最高大的沙翼人說道:“水之花仙永遠都只是屬於這裡,我們不需要水之花仙,我們只是要用這個東西把水之花仙的樣子給記錄下來就可以了。”說完,守就把記錄水晶球拋到了那個沙翼人的腳下。
  在看到守把那個東西拋過來的時候,因為沒有感覺到什麼危險和強大的能力,所以那七個沙翼人就任由著記錄水晶球落到了他們面前,然後一個較為矮小的沙翼人好奇地上前用腳輕輕踢了踢那顆記錄水晶球,在看到水晶球沒有反應後便伸手把水晶球拿了起來,向那個最高大的沙翼人說著他們只有自己人才聽得懂的話。
  從那個較為矮小的沙翼人手中接過記錄水晶球,最高大的沙翼人不解地看向了守:“這個是什麼東西?”
  “白知道!這個白知道!!”白舉著小手興奮地說道。也許是因為白比較單純吧,所以他在看到沙翼人後,從震驚中回過神的速度要比吉爾他們快多了。可能這就是傻人有傻福吧,因為白的腦子比較單純,所以想到的事情自然比吉爾他們少,自然也就會因為這樣而比吉爾他們更快地從震驚中醒過來。
  至於吉爾他們現在在想什麼?
  呵呵,現在吉爾他們想的事情可多了。例如:沙翼人的翅膀真的全是用沙子做成的嗎?他們到底用了什麼方法用這樣一對沙子翅膀讓自己可以飛起來?還有他們真的和居住在不歸沙漠邊緣的翼人族有關係嗎?明明他們現在的翅膀跟翼人族的翅膀相差了不只十萬八千里啊!之類的等等等等的問題。
  最高大的沙翼人望瞭望還在震驚中回不了神的吉爾幾人,然後又看了看在守懷裡可愛地舉著小手一臉‘你快來問我、問我啊’表情的小娃,最高大的沙翼人不由地發自內心地笑了開來。
  然後大步上前的把記錄水晶球交到白的小手裡,輕輕地拍了拍那可愛的小腦袋,爽朗地說道:“我喜歡你們!你們和以前那些討厭的傻子不同!兄弟,你說的那句水之花仙永遠是屬於這裡的話,我喜歡!來,跟我走!我帶你們到村裡去!”
  因為整個不歸沙漠就只有沙翼人一族生活在這裡,所以沙翼人的族風都是非常的純樸,然而族風的純樸也就意味著人比較單純,所以在以前剛剛傳出水之花仙的時候,綠林就迎來了第一個外來人來綠林的熱潮。
  可是,這個熱潮並沒有給沙翼人帶來什麼快樂,反而帶來了更多的悲傷。因為那些人都是有目標而來的,那些人都是為了那個根本就不存在的傳說而來。他們因為那個傳說而對沙翼人他們進行了又哄又騙又偷,甚至最後還動用了武力要來搶奪沙翼人唯一的水源。而沙翼人他們也因為民心都很純樸,所以就算知道了那些外來人的黑暗內心後,也很大方地原諒了他們甚至還帶他們到水之花仙那裡,讓他們明白他們一直相信的那個傳說其實是假的。
  然而,讓人心寒的事情也因此而發生了,當那些外來者看到了水之花仙發現水之花仙並不像傳說中的那樣可以實現願望後都絕望了,而且他們有些還更可惡的不原相信真相,反而反過來誣告沙翼人他們把真正的水之花仙給收起來,不想讓他們實現願望等等。最後,一忍再忍的沙翼人一族最終還是把自身的實力展現了出現,將那些因絕望、因失望、因自欺、因醜惡的想法等等而拿他們的家園來發洩的外來者全都趕出了綠林,從此沙翼人一族也成立了專門小組,分成數十個小隊定時巡視綠林裡的狀況,如果有外來人來到這裡,就立刻把外來人趕走,但如果受傷了就讓其留在綠林邊緣養傷,直到傷一好了就立刻離開不得停留。
  這是沙翼人對外來者最大也是最後的讓步了,畢竟能在經歷了差點被外來者滅族的經驗,沙翼人還能對外來者這樣真的是不錯了。

  守他們一行人在其他沙翼人的指指點點下跟隨著班,也就是最高大的沙翼人走進一座巨大的沒有城牆的城市,而這個城市的名字居然真的是叫村。然後,守他們一行人在班的帶領下來到了城中心的一座平凡卻又給人一種無可攻破的建築物裡。
  當然,感覺到無可攻破的人自然被是連連驚嚇到的吉爾他們了,對於守來說有什麼是他攻不破的?
  等吉爾他們真正的從震驚中醒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坐在了一個非常寬敞的大堂裡,而此時大堂裡卻充滿了各種爭吵的聲音,只可惜的是吉爾他們聽不懂那些圍著一張長桌吵得臉紅赤耳的沙翼人在說些什麼,因為他們在說的都是他們沙翼人一族的語言。
  白看著吵得不可開支的沙翼人,原本很是興奮地心情漸漸地感覺到了無聊,最後還大大的打了個呵欠,然後就把頭靠在了守的胸膛,兩隻小手緊緊地揪著守的衣襟,接著就在守的呵護下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拿那些爭吵聲當安眠曲緩緩地睡覺去了。
  看著懷裡很快就打著小咕嚕睡著的白,守給白加了一個隔音屏障後,就抱著白淡淡輕輕地向那些吵得幾乎快要打起來的沙翼人說道:“水之花仙不只是不歸沙漠的唯一的水源,更是你們一族的力量之源,沒錯吧。”
  守淡淡的一話,讓整個大堂都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到了守的身上,就連一直研究著沙翼人的吉爾幾人也頓時把視線集中到了守的身上,但別以為吉爾他們是在驚訝守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他們是在驚訝為什麼守會說出沙翼人一族的語言。
  無視著身上幾乎可以聚焦起火的視線,守悠然地給白換了個位置,然後繼續輕輕淡淡地說道:“自從上次你們為了不引起戰亂而冒險把外來人帶到了水之花仙那裡,原意是想讓他們明白水之花仙並不能幫他們實現願望,卻沒想到因此而引來滅族之禍後。難道你們都沒有發現不歸沙漠接近邊緣的地方,那裡的神級魔獸變多而且也強大了許多嗎?再說水之花仙生活的地方也多了一層保護罩,不過那只是隔絕外來者接近水之花仙而已,這些年來看你們都沒有讓外來者進入到綠林這裡,想必你們也不會知道水之花仙那兒多了這麼一層防護罩吧?”
  那年那股熱潮的外來者有人把水之花仙給毀了,後來是守及時地用神力重新把水之花仙給生長出來,不然沙翼人早就消失在這個世上了。因為水之花仙除了是不歸沙漠唯一的水源,更是沙翼人一族的力量和生存來源。水之花仙所創造出來的水是給沙翼人凝聚起沙子翅膀的唯一力量來源,沙翼人剛出生的不久的嬰兒都要喝上一口水之花仙的水,這樣才可以擁有沙子翅膀,這也是為什麼翼人族在離開了不歸沙漠後,會退化成不會飛的翼人的原因。
  而這也是守唯一沒有給吉爾他們講解的事情,畢竟這可是關乎一族的生死存亡,所以既然沒有必要守自然是不會告訴給吉爾他們聽了,這一次守也是等白睡著以後才開口說話的,畢竟守也不想白知道太多,而且白也一定不會喜歡聽這些事情。(如果白沒睡著的話,一定會追問守在說些什麼的——)
  “你……你到底是誰?”一個頭髮斑白的沙翼人老者震驚地看著守。

  第一百零一十章:聯手合作

  “我是誰對於你們來說真的有那麼重要嗎?”守望了眼震驚地脫口問他的沙翼人,淡淡地反問。
  這當然很重要了!只不過這話在沙翼人看到了守眼底的冷漠和警告後,就自動地閉起了那下意識想開口問說出話的嘴沈默地看著守,這個男人身體四周的能量氣勢和當初水之花仙重生時的能量很像!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看著都沈默了下來不再說話的一眾沙翼人,守抱起白一邊示意吉爾他們跟著他離開,一邊向沙翼人他們吩咐道:“用桌上的水晶球把水之花仙的模樣記錄下來給我們,不會用的話就去問班,他知道水晶球要怎麼用。而之後我們就會離開這裡。”說完,在那張長長的會議桌的中間,就突然出現了一個透明的記錄水晶球。
  “等等!你憑什麼要我們聽你的吩咐!”一個樣貌看起來比較年輕的男子不顧身旁族人的阻止,指著那個水晶球不甚服氣地向守追問道。
  “這些淺而易見的道理都不懂的話,那你們總有一天還會重複著從前的惡夢。”守沒有停留也沒有回頭地對那個出聲追問的沙翼人說道,然後在帶著吉爾他們快要消失在大門的時候,用吉爾他們也聽得懂的大陸通用語說道:“想明白了就帶上記錄好水之花仙的水晶球來找我們,我們暫時就住在‘村’外面那顆最巨大的老樹底下。”
  守的話剛落下,不給那個年輕的沙翼人繼續追問的機會,守就這樣帶著他們的一行人瞬間消失在大門之中。

  自那天過後,時間已經過了五天了。
  那天白醒過來以後在發現自己已經身處小窩裡的時候,並沒有追問守為什麼自己會回到小窩裡,而是快活地吃著守在他睡覺的時候給他做的甜點。
  白之所以會沒有追問在他睡著之後大堂裡發生的事情,是因為白對於沙翼人一族的印象還停留在睡著之前那吵架的情景,所以白自然也就不感興趣的沒有提起那天的事情了。因為白自身對於吵架這些事情本來就一點興趣也沒有,也不想有一點點的興趣,所以對於那天的事情白一點也不想提起。(白:白最討厭吵架了!守摸摸白的小腦袋溫柔地說:我知道。白:嘿嘿——守最好了!!)
  這讓見證了當天事情的的發生和經過的吉爾幾人都在心裡大呼可惜。畢竟他們早早就在心裡盤算著如果白醒來追問的話,那他們就要怎麼怎麼樣地把事情加油添醋地說出來,然後好讓守給白解釋一下他當時到底和沙翼人他們說了些什麼,結果卻沒想到白在醒來後居然一點也不好奇,甚至醒來後還一副完全忘記了睡覺之前的事情的模樣,這樣幾個幾乎化身為超級八卦器的吉爾他們都躲到了房間裡哭泣去了。
  要知道如果白不自己提起的話,他們可不敢自動請纓地去挑起白的興趣,守那可怕得足以把人瞪死的眼神絕對不是開玩笑的!!
  於是,結果守在那天和沙翼人一族到底說了些什麼,就從此成了一個無解的謎團,直到很久很久以後,吉爾他們才從班的口中解開了這個謎。
  而今天,守他們並沒有向前幾天那樣在吃完早餐後,就走出小窩一步一個腳印的在綠林裡留下他們的足跡,是因為他們在還沒來得及走出小窩的時候,就遇上了沙翼人一族的來訪。
  小窩外面的一個被小獸佈置成野餐模樣的草地上。
  看著白坐在不遠處的草地上玩著那顆被沙翼人他們送來的已經記錄了水之花仙的模樣的水晶球,守淡淡地瞄了眼坐在對面頭髮全白滿臉滄桑的老人,也就是沙翼人一族的族長——史丹,然後又把視線轉回到白的身上,淡淡地說道:“想通了?”
  “是的!大人。我們希望大人把這個水晶球帶出去,讓大家都明白花之水仙並沒有他們所想的那樣可以實現任何夢想的能力,我們希望我們可以擁有一個安樂和平,不再會擁有紛爭的家園。”史丹誠懇地說道。
  “放心。我向你們承諾就算再出現一些不死心的人,他們也絕對接近不了綠林。”守不冷不熱地承諾著,但也就是這樣承諾,讓坐在對面的史丹和幾個代表著沙翼人一族一起到來的沙翼人都真正放下了,那個已經擔憂了數千年甚至是數萬年的惡夢。
  當初在沙翼人他們將要滅族的時候,守原本是不想出手而任由沙翼人就這樣自生自滅,卻無意中在為還在沈睡中的白講說這一件事的時候,本應無意識的白卻微不可微地皺了皺眉頭,於是守就插手干預了沙翼人他們一族的生死存亡,只因為白的一個眉頭。
  也因為這樣,所以這一次真正的遇上了沙翼人他們一族後,守就決定用東方世界的一句老話:送佛送到西,把沙翼人的後顧之憂給真正的斷掉好了。
  至於沙翼人他們為什麼會因為守的一句話而安心了下來?沙翼人每一個族人都擁有和巨龍一樣漫長的壽命,在這漫長的生命裡讓他們即使單純,但也擁有無人可及的智慧。
  試想一下,一個可以知道他們當年的事情的外來者,一個擁有和當年水之花仙重生時所產生出來的氣牆的外來者,一個可以帶著其他人自信地回來進出不歸沙漠,那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猶記得自有族人的時候就一直流傳下來的族訓:可以自由進出不歸沙漠的人,就只有修成上神的族人,在還沒有修成上神就離開不歸沙漠的沙翼人,就永世不得回歸綠林以為天罰。
  沙翼人一族不相信任何神的存在,他們只相信那個創造他們、創造萬物的創世,而他們相信能自由進出不歸沙漠的外來者,就算不是創世也絕對是創世派來,還他們一片安樂家園的神人。
  所以,沙翼人他們在想了四天四夜後,終於決定相信這個擁有和水之花仙同樣能量感覺的外來者,畢竟他們根本就沒有其他的選擇,但如果他們選擇相信的話,那也許他們就真的可以把心中那擔憂了數千年甚至是數萬年的惡夢忘掉。
  而且,就算這個人並不是他們想的那樣是創世的人,但只要他真的能把水晶球帶出去,讓外面的人明白水之花仙並沒有那種荒謬的能力,相信也會斷掉許多想放手一搏的亡命分子,畢竟不歸沙漠的不歸不是白起的。
  想到這裡,史丹又連忙向守問道:“那大人,我們怎麼才可以知道大人您們是否平安的離開不歸沙漠呢?”
  話才剛說完,一顆透明的晶石很突然的憑空出現在史丹的面前。接著守的話也隨後響起:“魔法通信器,擁有這個你們就可以知道我們到底有沒有離開不歸沙漠了。”
  當吉爾看到被守放在史丹面前的魔法通信器的時候,精明的腦袋就立刻運轉了起來,然後在史丹慎重地把魔法通信器收進懷裡的時候,微笑地問道:“史丹族長,我心裡一直有一個問題,不知道史丹族長方不方便……”
  “呵呵,沒問題。你問吧。”其實只要不對他們沙翼人一族有危害,沙翼人對於外來者其實真的很友好的。
  “我一直有個疑問,就是我很想知道貴族是不是也會在修煉到某個程度後,就會像我們外面的人一樣穿越到神之界?”吉爾想了想,然後慎重地開口問道。
  “神之界?你們指得是星界嗎?”因為第二界位元是以星球為單位,所以在沙翼人一族中第二界位的名稱是星界。
  “呃,星界?”對於這個陌生的名詞,除了守以外其他人根本就聽不懂,所以臉上都滿是大大的問號。對於這個他們根本就沒有到過的世界,吉爾幾人和史丹他們聊起來根本就等於是雞和鴨講,最後吉爾幾人還是放棄了,打開魔法通信器由魔法通信器那頭的回歸神人來和史丹他們溝通。
  坐在軟軟的草地上的白在看到塞爾他們現在在魔法通信器那頭的時候,很是熱情可愛的大聲朝塞爾他們打招:“塞爾爸爸、莉娜媽媽、愛德奧爺爺!呃、呃、其他的叔叔阿姨!大家好!!”對於不記得的人,白很聰明的一句帶過。
  結果嘛,被點到名的人當然是開心得想要跳舞咯,至於沒有被點到的名則恨恨地瞪了眼得意的人。不過得意的人還沒得意多久,就換上惱怒的人得意起來了,因為當被點到名的人想要和白繼續多聊些什麼的時候,卻發現白居然又低下頭繼續玩他的水晶球去了!甚至連他們的呼喚都沒有反應!
  還好,因為還有其他人和其他事情要忙,讓塞爾他們也沒有時間去耍寶,否則塞爾他們不吵到魔法通信器關掉才怪!
  望了眼和沙翼人他們和塞爾他們聊得火熱,而吉爾他們聽得火熱的樣子,守站起來走到白的身邊坐了下來,和白一起研究著那個不斷播放著水之花仙的模樣的水晶球。
  低頭玩著水晶球的白在感覺著熟悉的氣息走過來了,便抬起頭朝來者展開了一個大大的笑臉,然後把小身體塞進了坐到身邊的守的懷裡,開心的和守一起看著在水晶球裡的水之花仙。
  看著那棵和自己一樣高而且還是半透明巨大水之花仙,白看了這麼久都還是覺得那朵不斷從被一瓣瓣巨大的花瓣給包住的花心處流出清澈泉水的水之花仙,白興奮地拉著守的大手開心而且羡慕地說道:“守。這個好漂亮,好漂亮!!白好喜歡哦!!”
  “你最漂亮。”守親了親那開心地抖動著的貓耳朵,甜言蜜語地說道。
  “嘿嘿——”摸摸被守親吻的耳朵,白開心的嘻嘻一笑。然後又想到了什麼似的拍著小手歡喜地說道:“對哦!還可以這樣嘛!!”接著,白就從額墜裡拿出了一個一尺左右大的25釐米深的小盆子,笑眯了眼地捧到了守的面前,甜甜地喊道:“守——”
  守揚眉地看著撒嬌外加獻媚的笨小孩,大大地歎了口氣,然後在白的星星眼下朝小盆揮了揮手。
  於是!
  奇跡發生了!
  原本只能透過水晶球觀看的水之花仙,就這樣出現在那只小小的盆裡,只不過這棵水之花仙卻和水晶球裡面的水之花仙相比,卻是小了很多很多倍。
  原本還在商量著事情的眾人,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能量出現在守和白的那個方向,就連在魔法影像傳送那頭的塞爾眾人也感覺到了能量的波動,可見這能量是多麼的強大,眾人都紛紛震驚地看向了守和白的方向。而沙翼人則在感覺到強大的能量後,都不由地顫抖了起來,因為那能量是當年水之花仙重新時所產生出來的能量。
  震驚地望著在白懷裡被白開心地捧著的縮小版水之花仙,原本還在考慮要不要讓族人和五大帝國的人在神之界合作的史丹立刻就回頭向震驚中的塞爾他們說道。
  “我們沙翼人一族願意和你們五大帝國聯手合作!”

  第一百一十一章:沙翼城

  葛列格和阿德萊德望著坐在窗邊寶貝地抱著那盆縮小版的水之花仙的白,都無語地緩緩轉過頭朝對方默默地看了一眼,然後都不約而同的大大地歎了一口氣,而坐在旁邊的其他人也如同伴奏音樂一樣,附和著葛列格和阿德萊德此起此伏地一起歎氣。
  這小白抱著那朵水之花仙都已經繼續好幾天了。不過,這並不是他們歎氣的原因,他們之所以會歎氣是因為小白他把那盆水之花仙實在是寶貝得不得了,除了守以外其他人碰都不能碰,完全就只能遠觀不能近焉。
  這讓吉爾眾人心裡滿是又愛又恨的心情,愛嘛自然是因為他們雖然看不到原版真正的水之花仙,但也看到了經沙翼人一族認同的,雖然是縮小了卻和原版一模一樣沒什麼分別的水之花仙;而恨嘛當然是因為水之花仙就近在眼前,卻碰也不能碰、摸也不能摸,這樣誰心裡不恨啊——
  不過說真的,雖然吉爾他們心裡是這樣的想法,但遠在五大帝國國都裡的那些上位者心裡卻是對這盆小小的水之花仙,又或者說明白一點是對可愛的小白更加疼愛了。因為如果不是白向守撒嬌讓守做出了縮小版的水之花仙的話,沙翼人根本就不會連考慮都沒有就立刻答應了他們在神之界聯手合作的事情。
  這件事情對於五大帝國來說,是一件關係到五大帝國發展的重大事件。因為沙翼人在神之界是非常的有名,他們獨特的沙子翅膀、強大的實力都是各大勢力拉攏的對象,然而他們卻都一一回絕了所有勢力的邀請,憑藉著他們自身強大的實力而遊走在神之界的每一處地方。
  從沙翼人出現在神之界的時候,很多人都認為沙翼人是神之界的原住民,也都曾經尋找過沙翼人的故鄉是在哪個星球,為什麼他們可以擁有這麼強大的實力,他們強大的原因到底是因為什麼?然而,誰又能想到沙翼人其實也和他們一樣都是成神後穿越而來的,誰又能猜到沙翼人的故鄉其實就是那個沒有歸路的不歸沙漠?
  其實大家這麼想也是正常的,因為沙翼人的實力太過強大了,而且他們也從來不向任何人說起自己的家鄉是哪裡,所以神之界的物種自然就認定了沙翼人他們是某個星球裡的原住民。這是因為神之界的原住民一般都比穿越來到神之界的神人要強大厲害多了。
  所以遠在天邊的五大帝國的數位回歸神人在守說起沙翼人的事情後,就已經開始懷疑地把守口中的沙翼人和神之界的那些沙翼人聯繫起來,直到最後當他們通過了魔法影像傳送真正地看到了沙翼人的面貌後,才恍然大悟地明白到原來沙翼人並不是神之界的什麼原住民,他們也是和大多數神人一樣修煉到一定程度就會穿越到神之界。
  於是順著吉爾他們搭的橋,愛德奧他們就很努力地說服史丹他們,讓沙翼人一族和五大帝國在神之界聯手合作。結果愛德奧眾人怎麼樣也沒想到他們費盡心思,幾乎要到了不惜一切地說服沙翼人答應和他們合作的事宜,居然還比不上守弄出來的一盆小小的水之花仙要來得有用。
  也因為這為個問題,愛德奧他們曾經私下問過守:水之花仙對於沙翼人來說是不是非常地重要?結果卻被守直接地無視掉了。而問不出個所然的愛德奧眾人就把問題物件轉移到了那盆小小的水之花仙身上,不過卻在白瞪得又大又圓的貓眼下放棄了那個念頭。
  雖然不能研究出水之花仙沙翼人來說到底有多重要,但從史丹他們一看到白的小盆裡瞬間出現的水之花仙後就立刻答應了他們的合作請求來看,這水之花仙對沙翼人來說絕對不是一般的重要。所以就算愛德奧他們不能研究那盆小小的水之花仙,但卻還是有種想把笨笨的小白擁進懷裡猛親一頓的感覺(守絕對會抓狂的),因為就憑著那盆小小的水之花仙一出現就可以得到兩方人合作的機會,也許說不定在將來的時候,他們也可能會因為那盆小小的水之花仙而和沙翼人他們親上加親。因為愛德奧他們在拿不到水之花仙過來研究之後,就決定哪天用聯婚的方式哄騙小白把那盆小小的水之花仙當賀禮給送給沙翼人,當然結婚的不可能是白啦,而是白比較親近的某些人,這樣才比較有藉口嘛——
  其實愛德奧他們又何曾會想到史丹之所以會答應他們的合作邀請,完全是因為守的關係而不是那朵小小的水之花仙,畢竟水之花仙固然對他們來說是很重要,但一位可以創造出水之花仙的人才是真正地重要。
  正所謂就算花沒了,只要有人在那水之花仙就一定能重現人間。而且這個世界還有誰可以擁有這麼大的能力,隨手就創造出關係到沙翼人一族存亡的水之花仙?憑著那漫長的生命而積累下來的智慧,這個答案在沙翼人的心中不言而喻。
  所以,史丹才會如此爽快地答應愛德奧他們的邀請,畢竟和偉大的創神轉生後的親人合作,對於他們全族來說絕對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而當愛德奧他們和沙翼人一族商討完關於合作的事情後,吉爾他們又留下了許多魔法影像傳送器的水晶石,並且還教會了沙翼人如何製造出魔法影像傳送器後,就帶著他們的任務物品,還有沙翼人他們的特產離開了綠林,繼續他們的冒險之旅了。

  看著窗外還是一片黃色的沙海,白回頭看著又在看書的守,問:“守。現在大家是去哪裡?大家什麼時候才會去交任務?白已經完成了超級厲害的任務了!!”
  一聽到白的問題,坐在不遠的阿德萊德和葛列格就瞬間蹦到了白的面前,然後一唱一和的在白的面前,然後由葛列格首先開口地說道:“小白,你想知道我們現在在去哪裡?”
  “嗯!嗯!是啊!白想知道!!”白可愛地晃著兩隻貓耳朵,點了兩下小腦袋。
  “那小白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們什麼時候才會去交任務?”阿德萊德在白點頭後笑眯眯地接話繼續問道。
  “是啊!是啊!白已經完成了很厲害很厲害的任務了!白已經拿到了有花花的水晶球了!!”白小手從額墜上拿出那個記錄了真正的水之花仙模樣的水晶球,捧在葛列格和阿德萊德面前,甩著尾巴興奮地說道:“葛列格哥哥和阿德萊德哥哥知道白什麼時候可以去交任務嗎?”
  “嘿嘿——”看著白的小臉上興奮地寫著快點告訴白的表情,阿德萊德和葛列格勾起肩搭起背,一副狼狽為奸的模樣齊聲說道:“那小白你讓我們摸摸那朵水之花仙我們就告訴你!”
  白聽了阿德萊德和葛列格的話原本來開心地笑眯了起來的眼睛頓時瞪得大大,然後兩隻小手死命地抱著那盆水之花仙嘟嘴地大聲說道:“不給!花花是白的!白不給!!”
  “你不給我們摸一下的話,那我們就……哼哼——”阿德萊德和葛列格一副要逼娘為娼的模樣,耍流氓地向白說道。
  “怎麼可以這樣!!”白圓圓的貓眼瞪得老大地看著流氓的阿德萊德和葛列格。
  “哈哈!!”裝樣的大笑兩聲,葛列格囂張地叉腰說道:“為什麼……”話說到一半,葛列格就覺得不對勁了,因為阿德萊德這一次居然沒有和他一起‘二重唱’,接著就在他疑惑地想繼續說下去的時候,就發現了原本坐在面前的白已經被某人抱到了懷裡,而某人此刻正冷冷淡淡地望著他。於是,話就瞬間變成了:“可以這樣?當然不可以這樣了——”葛列格乾笑著把叉在腰上的兩隻手僵硬地放到兩邊,然後同手同腳地邊打哈哈邊後退:“我們當然不可以這樣啦,小白。呃。我、我們開玩笑的啦,開玩笑的。哈、哈——”
  看著退回到原來的位置坐下的葛列格,和早就已經回到了自己位置上的阿德萊德,白回頭疑惑地看著抱著他的守:“守。葛列格哥哥和阿德萊德哥哥好奇怪哦——”
  摸摸那疑惑地小腦袋,守抱著白來到了矮桌的旁邊,和大家一起坐到地毯上,然後淡淡地開口說道:“你們真的知道現在要去哪裡?”
  “我們當然知道我們要去哪裡啦!我們要去……”守的質疑讓葛列格脫口而出,卻在說到一半的時候自己就自動閉上了嘴巴,就連原本還淡定的其他人都很是愕然地看著守,當然除了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兩人例外,因為他們兩個是後來才加進來的,不知道是正常的。
  當初因為守和白接了這個任務,那時候他們都忙著想辦法要勸阻守和白進入不歸沙漠,根本就沒有把任務看完整,只看了任務內容是要到不歸沙漠去尋找水之花仙就已經看不下去了,他們還真的不知道他們完成了任務後要去哪裡交任務耶!
  傭兵任務,一般如果不是護送任務而是尋找東西的任務,那麼找到的東西之後通常傭兵們就會到顧主所在的城市交傭兵任務,因為這種找東西的任務都是在傭兵公會的見證下當面交易,以免發生些什麼你欺我詐的事情。
  所以雖然每個傭兵公會都可以交易任務,但為了節省等待顧主中途遙遠地到達別人城市交易任務物品的時間,所以傭兵都會自動地去顧主所在的城市完成任務,而這樣的事情在傭兵界裡也已經成了一個不成文的規矩了。
  而且為了保護顧主不被打擾,所有任務在任務目錄上是不會留下顧主的姓名、位址等待的資料,只有接任務的傭兵才可以知道顧主的資料。
  看著驚訝地吉爾眾人,白歪著小腦袋問:“吉爾哥哥,你們也不知道要去哪裡嗎?”
  被白疑惑的眼神自身上掃過的眾人,都頓時僵在那裡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畢竟這可是他們頭一回在白的面前一問三不知。
  守給白送上一份甜點,然後淡淡地說道:“我們要去沙翼城。”
  沙翼城?!
  哦!
  那他們明白了。
  怪不得這個三S級任務會掛在傭兵公會那麼久也沒有放也來,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吉爾眾人包括阿德萊德和菲奧納都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只有白不明所以地吃著甜點昂頭頭守:“守。為什麼我們要去沙翼城?沙翼城是班叔叔和史丹爺爺的家嗎?”
  “不是的。小白。”吉爾伸手摸摸白的耳朵,然後耐心地慢慢為白解釋道:“我來解釋給你聽吧。小白。”

  第一百一十二章:回歸!陰謀現?!

  沙翼城是一座很奇特的城市,它是由翼人族管理的一個擁有小型公國國土面積的城市,整個翼人族全族都居住在這裡。沙翼城位處不歸沙漠的安全邊緣,因為其獨特的地理位置,所以歷史上從來都沒有出現過攻打沙翼城的事情發生,也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沙翼城是整個大陸唯一沒有城牆的城市。畢竟有誰會這麼無聊地去攻打一個環境惡劣的城市?
  而且大陸上其他種族都很奇怪為什麼翼人族實力這麼強大(正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是已經退化的沙翼人,但其能力也不能忽視的。),卻依然還要選擇這麼一個惡劣的環境來居住呢?
  也因為這樣,大陸上很多歷史研究者都來沙翼城這裡尋找翼人族居住在這裡的原因,不過最後當然是失望而歸了。但也因此給帶動了翼人族的經濟,因為來研究的冒險者發現了沙漠裡的礦產、晶石等等的資源,再加上沙漠的邊緣就只有沙翼城這一個巨大的城市,所以沙翼城漸漸地就吸引了許多來淘寶的冒險家。
  不過雖然沙翼城繁華了起來,但因為光是城市的維修和保養費用就已經非常龐大,甚至還會出現入不敷支的情況,所以這個算是雞肋的城市,就算發展了起來卻依然沒有人會把念頭動到沙翼城的頭上。
  至於為什麼翼人族要居住在這種地方,這完全是是因為這裡離不歸沙漠裡面的綠林最為接近。
  而今天,原本很是熱鬧的沙翼城卻在一隻魔獸走過每一條街道、每一個人的時候,都仿佛帶著石化咒的咒語走過一般,每一個看清了魔獸樣子的人都愣在了當場久久不能反應。
  那,是因為那只魔獸是一隻巨大的小龜獸,當然這並不是眾人震驚的原因,大家詫異的是小龜獸身上的那間仿佛隨時都會拿下的小窩。
  這樣的一隻巨大的小龜獸,一隻會背著一間破破爛爛的房子的小龜獸,整個阿蘭特大陸甚至是整個世界,就只有那個進入了不歸沙漠,消失了近一年時間已經被所有人都認定死於不歸沙漠裡的狩洛。阿薩斯才擁有的小龜獸。
  為什麼?
  為什麼這樣的一隻小龜獸會再一次的出現在世人的面前?它、它不是應該隨著狩洛。阿薩斯的死亡而消失嗎?
  難道,難道……
  小龜就這樣伴隨著一路的寂靜,慢慢悠悠地向城裡的傭兵公會晃去。
  坐在小窩裡的白並沒有好奇為什麼原本熱鬧的大街會突然地安靜下來,因為現在白整個人都牌一種極度興奮的狀態之中。自從那裡吉爾跟白說明了沙翼城的由來後,白就處於一種悲傷卻又興奮地狀態下。
  沙翼城是來自於那些背棄了種族的沙翼人,他們因為上天的懲罰而無法再回到綠林,所以就在沙漠的邊緣建立起這座命名為沙翼城的城市來天達他們的慚愧。而任務也是因為翼人族全族對於綠林,對於那朵水之花仙的無法隔絕的思念,才會不惜偷偷放出那些騙人的傳說,矇騙人們接任務讓人們進入不歸沙漠,為的就是想再一次見到那朵神聖的神之花仙。
  以上,就是吉爾向白為沙翼城的解釋,而白在聽完這段解釋後的悲傷,在守的安慰下頓時消失無蹤。
  守的安慰很簡單卻又讓吉爾他們很無語: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翼人族的這一切痛苦,完全是他們自己討來的,如果不是他們太過貪心而走出了不歸沙漠,他們又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每一個生命總是要為他自己所做過的事承擔一切的後果。
  守這級讓吉爾幾人聽了都想翻白眼的‘安慰’對於白卻出奇的有效。只見白在聽完了守的‘安慰’後,整個人的悲傷之情瞬間就消失無蹤,情緒就只剩下即將完成任務的緊張和興奮情緒,讓吉爾他們看得嘖嘖稱奇。(做過命運的就是不一樣,總是要看開一點才行的)

  望著已經看到浮在半空的傭兵公會浮牌,吉爾向坐在旁邊的阿德萊德和菲奧納說道:“等一會兒你們就穿上披風戴上帽子出去吧。畢竟我們現在還不清楚艾蓋曼家族他們為什麼要追殺你們,為了以防萬一我們行事還是要小心一點的好。”說完,吉爾就把兩件他們之前就用過一次的披風放到了菲奧納和阿德萊德面前。
  “嗯。我們明白的。”而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兩人則點頭同意地穿上了披風,也順勢帶上了帽子。
  白等小龜在傭兵公會門前停下來後,很是興奮地拉著守的大手向門外走去:“快點!守,快點!白要去交任務,完成很厲害很厲害的任務!”
  把一直拉著他迫不及待地向外沖去的笨小孩抱回到懷裡,守溫柔地說道:“小心點,小笨蛋。你別忘了你還抱著你的寶貝,摔壞了看你不哭鼻子才怪。”
  白在守把他抱起來後,立刻就從興奮中回過神很是小心翼翼的寶貝地把那盆水之花仙給抱緊在懷裡,然後用尾巴勾著守的手臂嚷嚷道:“白才不會哭鼻子!守快點帶白去交任務啦!”
  守沒好氣的捏了捏那囂張的笨小孩,回頭看了眼已經穿戴好的阿德萊德和菲奧納,然後向就抱著白帶著眾人向外走去了。
  隨著守他們一行人走出小窩,倒抽的吸氣聲就此起彼伏。然而,當有人們在看清被白抱在懷裡的是什麼東西後,眾人更是有種想昏倒的衝動。
  那、那是三S任務裡面的水之花仙!!真的、真的被狩洛。阿薩斯完成了?!!
  看著收到了風聲有點狼狽地趕過來負責管理這個傭兵公會的管理者,走在守身後的吉爾立刻向他說道:“不用為我們安排貴賓房了,我們就在大堂裡進行任務完成的交易。”
  “呃……這……”負責人臉色有點不太看為難地看著吉爾。這可是三S級的任務完成交易,怎麼可以隨便的就這樣在大堂裡完成呢?
  “照他的吩咐去做。”守淡淡地瞄了眼還想說些什麼的負責人。
  於是負責人就只好命人把貴賓室裡的桌椅給搬了出來,就這樣方方正正的擺在了公會大堂的中央,守一行人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大大方方地坐在大堂中央,而負責人的臉色則一直以青白交替著。
  此時,整個傭兵公會除了以守他們為中心的二十米以內的範圍內沒有多餘的人以外,大堂裡都堆滿了傭兵甚至是一些湊熱鬧的無關緊要的人。大家的視線全都集中到被白抱在懷裡的小小水之花仙,這朵小小的由水構成的花朵,就是那朵傳說中會實現人們三個任何願望的水之花仙?圍觀的人心裡全都是這樣的一個念頭。
  而公會的負責人在看到人們眼底那漸漸升起的貪婪的欲望時,幾乎有種想要一昏了之的衝動,不過還好在負責人快要昏過去的時候,這個三S級任務的發佈者翼人族的族長——阿爾瓦終於出現了。
  看著神情激動的望著白懷裡的水之花仙,而白則因為阿爾瓦的眼神而寶貝地把懷裡的水之花仙給抱得緊緊的模樣,守示意吉爾把那個記錄了真正的水之花仙的模樣的水晶球放到桌子上。
  把水晶球輕輕地放到阿爾瓦的面前,吉爾微笑地說道:“族長,這個水晶球給您。”
  阿爾瓦看著被吉爾放到面前的水晶球,疑惑地伸手把桌上的水晶球拿起來,莫名地看著守他們問:“你們給我這個記錄水晶球做什麼?”
  “完成任務啊!叔叔你拿了水晶球了!白就完成任務了啊!”白看著阿爾瓦把水晶球拿起來後,很是開心地晃著耳朵甩著尾巴搶答。
  “呵呵。小娃兒。你真會開玩笑,這個水晶球不是我要的任務物品,你懷裡的那盆水之花仙才是我要的東西。”阿爾瓦以為白是小孩子心性不懂事,便把他當笑話來看待。
  輕輕地拍了拍寶貝地抱緊著水之花仙想說些什麼的白,守淡淡地在白開口前說道:“他沒有說錯。你要的東西就是那個記錄水晶球。”
  守這話一出,就猶如一個禁咒魔法投入到密密麻麻的人群裡——炸響了。一時之間,各種各樣的聲音就這樣在原本安靜的大堂中響起。有咒的,有嘲諷的,有起哄的,有生氣的,有不過如此的,有鄙視的等等各種各樣的話語,但全都是負面地說守不要臉的把任務東西要去,還暗中威脅顧主之類的話語,甚至還有些人已經在暗地裡做準備要伺機搶奪那朵傳說中的水之花仙,而公會的負責人早在守說完話後,就已經承受不住給昏過去了。
  就在事情快要一發不可收拾的時候,守溫柔地摸了摸懷裡因為眾人的反應而不開心地把小腦袋埋進他胸前的白,溫柔地低語:“把你的花花給我,我等下還你,好不?”
  把埋在守懷裡的小腦袋緩緩的抬起來看了看溫柔的守,白便輕輕地點了點小腦袋,然後把那盆花捧到守的面前,等守把花接過去後白又悶悶地把小腦袋埋進了守的懷中來個兩耳不聞窗外事,不過當然還不忘‘悄悄’地跟守說道:“守,要記得還給白哦!”
  “放心。”輕輕地拍了拍白的小背,守單手拿著水之花仙冷眼地掃過起哄的人群,把幾個還不死心地要起哄的人以示警告地轟到了地上後,守環視著又恢復了安靜的大堂,冷冷地說道:“水之花仙,只不過是不歸沙漠的水之源頭而已。不信,那就由你,”指了指站在旁邊的傭兵公會的服務員,守繼續地說道:“來許個願。”
  守的話在大家的眼中都以為是一個托詞,不會礙於守剛才的殺雞警猴,所以眾人就只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服務員興奮激動的跑到水之花仙的面前去許願,整個大堂就只有翼人族和坐在守對面的阿爾瓦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哀傷。
  “我要成神!我要成為偉大的神人!我……”服務員的聲音不斷的在寂靜的大堂中響起,然而水之花仙卻依然的繼續著它的產水,對於服務員的聲音一點反應也沒有。
  時間過了好久好久,久到服務員的聲音喊啞了,水之花仙還是和之前一樣沒有反應,只除了不死心的服務員以外,圍觀的人們心裡其實已經漸漸明白,也許傳說真的是假的,水之花仙只不過真如狩洛。阿薩斯說的那般,只不過是不歸沙漠的水源而已。
  時間過得太久了,久到就連昏過去的負責人也醒過來了。看著快要進入瘋狂的服務員,負責人很當機立斷的把服務員打昏了,歉意的向守和阿爾瓦道歉後就退到一邊看著這場讓人跌破了眼鏡的三S任務完成交易。
  “任何事物總要為自己的行為承擔一切的後果,因果迴圈這是世間不變的道理。就算把它(指的是桌上的水之花仙)交給你們又如何,不到1天它就會因為你們而消散。你們是要它就這樣消散在你們面前,還是在你們知道的地方裡永遠活下去?”守冷冷淡淡地說出了這一段話。
  守的每說出一個字,阿爾瓦身邊的哀傷就越多,多到就連躲在守懷裡不聞窗外事的白也忍不住的悄悄抬起了頭。看著阿爾瓦悲傷的神情,白的心也跟著漸漸的疼痛了起來,那是一種無法挽回的悲傷。
  忍不住的白兩隻小手把桌上的那盆水之花仙推到阿爾瓦的面前,一邊帶著哭腔說道:“給你!給你!叔叔,白把花花給你!你不要哭!不哭!!”
  忍著心裡那撕裂般的疼痛,阿爾瓦拿著握緊著手中的記錄水晶球,他明白個水晶球才是他們這些罪人可以擁有的東西,一個不能觸碰不能擁有曾經的美麗的回憶。阿爾瓦強笑著向白搖了搖頭:“不用了。小娃兒。我們是一群得不到救贖的罪人,不配擁有這純潔的美麗。不過,你可不可以答應叔叔一個要求?”
  “嗯!嗯!叔叔你說!白一定會做的!!”白不待守的阻止就連連點頭答應。
  伸手摸摸小臉上的濕意,阿爾瓦強笑道:“你要幫叔叔照顧好這朵花花,好嗎?”
  “嗯!!白一定會把花花照顧好的!!白一定會把花花照顧好的!!”白哽咽著把水之花仙緊緊地寶貝地抱回到懷裡,淚人兒地看著阿爾瓦。
  把哭得不能自己的白緊緊抱住,守淡淡地看著低頭望著水手水晶球沈默不語的阿爾瓦,向站在旁邊的傭兵公會負責人說了句:“任務完成了。”然後就抱著白站起來轉身帶著吉爾他們離開了傭兵公會。
  原本應該轟動的三S級任務完成交易工作,就這樣的在如此悲傷得詭異的情況下,結束了。

  而就在此時,離沙翼城只隔了四、五個中、小型公國的西蓋比亞帝國也就是艾蓋曼家族的地盤上。
  兩道黑影在一間伸手不見五指的密室裡說著讓人聽不真切的話語。
  “……回來了。”
  “哼,真命大。”
  “那我們……”
  “就照之前的計畫進行。”
  “是!”

  第一百一十三章:守殺了菲奧納和阿德萊德?

  白透過窗戶看著窗外沙翼城每逢半年就會上演一場個月的沙漠風暴,今天是守他們一行人來到沙翼城的第二天,卻好巧不巧的就這麼正好遇上了這半年一次的沙漠奇景。從來沒有在見過這般情景的白,當然是興致勃勃地拉著守要留下來看一看這大自然的景象。(在不歸沙漠旅行的時候,守讓小龜走的路線都是萬里無雲的晴空,自然是遇不上這樣的自然景象了。)
  窗外的沙漠風暴就如同海上的狂風暴雨一般,卷起了巨大的沙漠龍捲風橫掃著整個沙翼城,相信如果不是沙翼城的建築都是只有兩層高,而且還全都是加上了土系防禦魔法陣的話,早在第一次遇上沙漠風暴的時候,沙翼城可能就這樣被夷為平地了。強烈的風暴其聲勢之大就連在隔絕了外界聲音的室內,也可以深深地感覺得到大自然的威力。
  白眨了眨圓圓的貓眼望著因沙暴而空無一人的街道,然後回頭向坐在旁邊的守好奇地說道:“守。我們到外面去玩,好不好?”
  ‘噗——’
  ‘咳咳!!’原本正悠閒地喝著茶或果汁的吉爾幾人,在聽到白的話後都被白的大膽子給嚇了一大跳。這笨小白的膽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了?!
  這麼強烈的沙暴走出去玩?他們又不是海裡的貝族人!好吧!就算他們是貝族人擁有可以擋住風沙的堅硬外殼,但在這強烈的沙暴裡當是擋住風沙就已經寸步難行了,更別說是出去玩了!也許說不準下一秒就會連人帶殼的被沙漠龍捲風給卷到天上去了。
  吉爾看著還在纏著守在守的懷裡打滾著說要到外面去玩的白,朝幾人裡另外一個最會哄笨小孩的白的溫蒂打了個眼色,然後兩人就默契十足地走到白和守的身邊一左一右地坐了下來。
  吉爾把正努力的在守的懷裡鍛煉著如何打滾的白撫好端正地坐在守的懷裡後,開口地向疑惑地看著他的白勸道:“小白。不是我們不讓你去,而是外面的風沙太大了。現在出去會很危險的。”
  “是啊。小白,外面的風沙和以往你看到的那些雪白的白雪不同。被外面的風沙打到身上的話,會很痛很痛的哦。”溫蒂隨後說道。
  “嗯??真的嗎?守。”白困惑地昂頭看著身後抱著他的守。
  摸摸白那困惑的小腦袋,守溫柔地說著帶他出去玩的利害:“帶你出去玩也不是說不可以。”看著懷裡準備開心地蹦起來的白,守一把輕輕地按住他繼續地說道:“但是會有保護罩保護著我們,不會讓你碰到外面的風沙。因為就像吉爾和溫蒂諳的那樣:外面的風沙實在太大了,如果讓風沙打在身上的話,你會很痛。所以就算我帶你出去玩,你也不可能會碰到那些沙子。”
  “嗯——真的有那麼痛嗎?”白不死心地趴回到窗邊,望著窗外的風沙好奇的喃喃道。
  視線隨著白的視線了然地望了眼窗外,守淡笑地說道:“嗯。會很痛。就像你生病的時候那麼痛。”對於白來說,痛的印象就只存在於生產的時候,畢竟除了生病在以前守是無能為力以外,守可沒讓白感受到別的痛楚。
  “喝!!那麼痛?那那個叔叔現在不就很痛很痛了嗎?”白伸著小小的手指頭戳了戳玻璃窗,指著原本空無一人的街道上突然出現的一個高大的翼人族男子。
  叔叔?!
  散落在室內或坐或躺的眾人一窩蜂地湧到了白的身邊,好奇地望向窗外看看是誰這麼不怕死的敢在這沙暴天‘逛街’。
  可是不看還好,一看所有人都頓時嚇了一大跳。因為那正用著一又黃白色的大翅膀,一邊擋著狂猛風沙一邊前進的高大翼人男子,正是昨天在傭兵公會上和他們任務交易的翼人族現在族長——阿瓦爾。
  正當吉爾眾人猜想著阿瓦爾為何會出現在這裡的時候,阿瓦爾就已經快步進入了他們入住的酒店。(風沙這麼大,守也不會真的這麼不人道讓小龜暴露在風沙之中啦。)看著消失在樓下的身影吉爾幾人面面相覷,他們可不可以猜想阿瓦爾是來找他們的?並不是吉爾他們說自己有多厲害,只是在這家酒店裡能夠讓翼人族長老冒著風沙,不懼大自然威力親自拜訪的人,除了他們那位高高大尚狩洛神人以外,還有誰值得翼人族長老這麼狼狽?
  果然,在阿瓦爾進入酒店沒多久以後,門外就傳來了一陣敲門的聲音。
  離門最近哈奇斯上前把門打開,門外的人毫無意外的正是他們剛才在街上看到的人,阿瓦爾。“請進,阿瓦爾族長。”哈奇斯有禮地把風塵僕僕的阿瓦爾請了進來。
  “謝謝。”阿瓦爾也不依仗自己的身份,反而也禮尚往來地回了哈奇斯一聲道謝。進屋後的阿瓦爾首先入眼的是一杯溫熱飄香的紅茶,接過菲奧納遞過來的紅茶,阿瓦爾又再一次道謝著。
  看著捧著茶坐到椅子上的阿瓦爾,再看看阿瓦爾身上還有黃白的翅膀都被打出絲絲血痕的身軀,白坐在守的懷裡皺起了小眉頭不開心地問:“叔叔。這麼大的風沙你怎麼可以出來的!外面的沙子打在身上會很痛很痛的!你看!你看!都流血了!!”白用著剛才吉爾他們說的話套到了阿瓦爾的身上。
  摸摸懷裡皺起小眉頭的笨小孩,守抱著他坐到了阿瓦爾的對面,在阿瓦爾有點坐立不安的情況下,守向阿瓦爾揮了揮手頓時一陣柔和的光芒套到了阿瓦爾的身上,那絲絲的血痕在光芒過後瞬間消失。
  白望著對面的阿瓦爾那雙巨大的翅膀又再一次重回黃白色的光澤,便好奇的跳下了守的懷抱坐到了阿瓦爾的旁邊,小手一下一下的摸著那滑滑的黃白色羽毛:“哇!叔叔!你又變漂亮漂亮了!”
  阿瓦爾大手輕輕地拍了拍驚呼著摸著他翅膀上的羽毛的白,感激地看著守:“狩洛神人!我……那個……我……我……”還算鎮定的阿瓦爾在面向守的時候,原本開頭的稱呼說得還很順暢的他,到最後卻只有‘我’這個單音節一直重複下去。
  “你怎麼了?叔叔?”坐在旁邊的白看著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的阿瓦爾,不明所以的拉了拉那些柔軟光滑的羽毛。
  翅膀,對於翼人族來說是一個很敏感的地方,所以當白拉阿瓦爾的羽毛的時候,要不是阿瓦爾長年下來的警惕性,也許白就會被翅膀突然的大開而給甩出去了。(事實證明,東西是不可以亂拉的哦——)
  把微微張開的翅膀收了回來,阿瓦爾摸摸那被他的翅膀突然的動作而愣住的白,輕聲耐心地說道:“小娃兒,你別拉我的羽毛,不然它會自己動起來。你摸摸就行了,記住不要拉,懂嗎?”
  “嗯!白知道了!對不起,叔叔!”白也知道自己剛才差點闖禍了,小臉紅紅地向阿瓦爾點頭道歉。
  “呵呵。沒事沒事。你繼續玩吧。叔叔的翅膀讓你玩。”阿瓦爾笑呵呵地揉了揉那紅紅的小臉,然後又轉頭看向了守。經過了白剛才鬧過之後,阿瓦爾終於可以漸漸地把緊張的心情放鬆了下來,恢復平常的族長的氣勢和守面對面地說話了。
  拿出昨天守給他的記錄水晶球,阿瓦爾儘量用平靜的語氣向守問道:“狩洛神人。這、這個水晶球在昨天的時候,出現了我族用、用這雙翅膀飛、飛起來了!!”說到最後,阿瓦爾忍不住心中的激動地站了起來望著坐在對面的守。
  白被阿瓦爾的反應弄得愣愣地坐在那裡,然後圓圓的貓眼左看看守右看看阿瓦爾,最後把視線定在了因阿瓦爾的話而紛紛定格的吉爾幾人身上。
  把被阿瓦爾放在桌上的水晶球拿起來守朝白招了招手,然後把乖巧地走到身邊的笨小孩抱回到懷裡後,在守手中的水晶球突然自動的運轉了起來。被水晶球投射到半空中的影像是沙翼人當初給他們錄下的那朵巨大的水之花仙,然而當水之花仙過去以後,水晶球並沒有就這樣關掉而是繼續的播放下去。
  在碧藍的天空下是一片黃黃的沙漠,原本平凡的場景卻突然出現了許多不平凡的身影。他們,是擁有一雙不能飛翔的翅膀的翼人族。在水晶球的影像裡,飛不起來的翼人族卻!翔在碧藍的天空下,俯視著行走在沙漠上的路人,在天空中發出了一陣又一陣的歡呼。然後,在翼人族飛向遠方的時候,水晶球就這樣停下了運轉。
  “飛、飛起來了……”白愣愣地回頭望著溫柔地看著他的守。
  守淡淡地笑了起來:“是啊。飛起來了。”摸摸那愣愣的不能反應過來的笨小孩,守看著因又一次看到自己族人飛起來的畫面而愣在原地的阿瓦爾:“漫長的懲罰已經過去,罪人不能重回根本,卻可以重新開始。”
  “重、重新開始……”阿瓦爾無法言語地看著如同吟詩一般的守。
  把那顆水晶球放回到阿瓦爾的面前,守淡淡地說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再過三年,你們就會得到新的開始。”
  阿瓦爾顫抖著手把桌上的水晶球如同千斤般的鄭重的雙手捧起,阿瓦爾最終還是沒忍住地留下了兩行淚水,感激地看著守久久不能言語。
  “守——白不懂。”根本就聽不懂守在說些什麼的白,疑惑地轉身趴在守的胸膛上尋求答案。
  “小笨蛋。你懂不懂又有什麼關係?”守好笑地看著嘟起小嘴的白。
  “唔——有什麼關係??白要想想哦——”白歪著小腦袋努力想著自己懂不懂有什麼關係。(……這需要想的嗎?)
  正當室內充滿了感動和好笑的氣氛下,一道嚴肅的聲音自吉爾的身上傳了出來。“狩洛!你儘快帶所有人到艾蓋曼家族的領地那裡。”聲音的主人,是在場除了阿瓦爾以外,其他人都耳熟能詳的艾迪斯洛。
  這是大陸上通用的緊急通信器,只要雙方擁有這個東西,那無論對方在做什麼事情,這個緊急通信器只要用魔法或者鬥氣就可以單方面起動,把一方想說的話強制地傳送到對方那裡。
  居然連緊急通信器都用上了,明白事態嚴重的吉爾也不管阿瓦爾的存在,連忙把魔法影像傳送打開把通信的對象連接到塞爾他們那裡。
  沒等多久,魔法影像傳送就接通了。
  然而塞爾在看到他們的第一句話居然是——“阿德萊德。艾蓋曼和菲奧納。艾蓋曼死了,行兇者是狩洛。”

  第一百一十四章:死的?!活的?!

  快報!快報!
  狩洛。阿薩斯把上一屆全大陸學院比試大賽上單人賽冠軍得獎者的菲奧納。艾蓋曼,和那個曾經侮辱過他妻子的阿德萊德。艾蓋曼殺死了!
  而艾蓋曼家族在這件事情暴發出來後也向阿薩斯家族提出了聲明,如果在五天內阿薩斯家族不把狩洛。阿薩斯這個殺人兇手交出來的話,那他們就會以阿薩斯帝國包庇殺害別國貴族兇手的罪名,向阿薩斯帝國發動國家戰爭,勢必要阿薩斯帝國還阿德萊德和菲奧納一個公道。
  大家是不是很奇怪、很疑惑?不是說阿德萊德和菲奧納被逐出了艾蓋曼家族了嗎?那為什麼艾蓋曼家族會在他們死後,又站出來以家族的名義來為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兩人報仇呢?還是艾蓋曼家族他們只是想趁這個機會找阿薩斯帝國的麻煩,想及此機會來發動自大陸進入真正和平年代以來的第一場大戰?
  非也,非也。艾蓋曼家族給出的文官說法是: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兩個只是表面上被逐出家族,但他們兩個並沒有真正地在艾蓋曼家族上除名。他們之所以會這麼做,完全想讓實力漸漸再現倒退現象的阿德萊德找回以往的自信,畢竟有句老話說得對:有道是置之死地而後生。而菲奧納則是艾蓋曼家族安排在阿德萊德身邊保護他的人選。那一件把他們兩人逐出家族的事件,只不過是在世人面前做的一齣戲而已,好讓大家不會再以對待貴族的方式來對待阿德萊德,從而讓他在惡劣的環境中得到成長。
  結果卻沒想到狩洛。阿薩斯會趁阿德萊德他們在暫時摘去家族光環的時候,把他們殘忍的殺害掉。艾蓋曼家族堅決否定‘狩洛。阿薩斯並不知道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兩人的真實身份’這一個說法,艾蓋曼家族為此還向世人鄭重地發誓表明,他們吩咐過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在遇上不可抗衡的敵人時,務必要把身上的家族標記給顯示出來以表明身份,好讓他們兩個脫離困境。(每個家族都有不同的表明身份的方式,艾蓋曼家族是魔法紋身,阿薩斯家族是魔法之光。)
  對於狩洛。阿薩斯這種明知故犯的行為,就等於是當著世人的面在艾蓋曼家族的臉上打了一個巴掌一樣,所以納西蓋比亞帝國已經出兵守候在阿薩斯帝國的邊境,就等艾蓋曼家族的一聲令下,那艾蓋曼家族的代表國家納西蓋比亞就會正式向阿薩斯帝國發動戰爭。
  但艾蓋曼家族也向國家裡已經進入了恐慌的民眾明確地表達,他們並不希望戰爭會打響,雖然他們痛失了他們的至愛,但人已去,活著的人總是要向前看。所以,艾蓋曼家族向阿薩斯家族提出了一個要求:他們不需要阿薩斯帝國給他們什麼賠償,他們只要狩洛。阿薩斯在納西蓋比亞的帝都、在世人的面前自毀修為,那所有的事情就從此一筆勾消。在艾蓋曼家族這個聲明出臺後,納西蓋比亞帝國的平民甚至是無關緊要的國家都站出來,強烈要求阿薩斯帝國把狩洛。阿薩斯交出來,不能讓平和已久的大陸因為這個人的事件而再一次進入戰爭之中。
  然而,在面對艾蓋曼家族和其他國家一次又一次的抗議和聲討,阿薩斯帝國卻並沒有站出來給大家一個合理的解釋或者是聲明,只是非常低調地派出人員到艾蓋曼家族進行溝通,阿薩斯家族也沒有派出哪位重量級人物探訪到艾蓋曼家族。一直到艾蓋曼家族給出的最後期限,也就是第五天的今天。引起這一件事的主角之二,狩洛。阿薩斯,白。阿薩斯才姍姍來遲地出現在納西蓋比亞帝都。
  事情到底會怎麼發展下去?納西蓋比亞帝國真的會和阿薩斯帝國打起來嗎?抑或是狩洛。阿薩斯自廢一身強大的修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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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守的懷裡,白自婚後第一次出現了不安和害怕的神情。也許在那場回憶的夢中,白確實是找回了以前那仿佛什麼都不怕的性子,但屬於命運的害怕白也同樣找回來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白,最害怕的是守離開了他,而除此以外能讓白害怕的就只有一樣了,那就是醜陋的心。
  人言、人的有色眼睛(鏡,取同音,要知道那個時代是沒有眼鏡這回事的),人們醜陋的心靈,人們躲在一邊低聲的細語說著些難聽的話語,這些種種的關於人們醜陋一面的事情都是在守還沒出現之前,就已經化成一種抹不去的恐懼深深地印記在白的神魂裡面。就算如今白已經重生了,前世的事情也如同柯南一夢般煙消雲散了,但深刻在神魂裡面的恐懼卻依然留在原地。
  白兩隻小手緊緊地非常明顯的顫抖地抓著守黑色的禮服,把兩隻尖尖的貓耳朵都壓得扁扁地埋頭在守的胸膛上。他不明白,為什麼大家都要說守殺死了阿德萊德哥哥和菲奧納哥哥,還說地上那兩個噁心的屍體說是阿德萊德哥哥和菲奧納哥哥,明明他們都站在白的旁邊啊!!
  為什麼大家都要用守做了壞事的眼神看著守,明明守都沒有殺死阿德萊德哥哥和菲奧納哥哥!為什麼大家都還要這樣看他們!!
  守眼底閃過不忍地看著懷裡顫抖地幾乎要放聲大哭的白,一手緊緊地把白抱緊在懷裡,一手心痛地輕輕撫過白的小背。望著那不自覺壓得扁扁的兩隻貓耳朵,守下巴緩緩磨蹭著白的小腦袋,低聲輕語地問道:“白,要不要睡睡覺?等你睡醒了什麼事都會過去了。”
  “唔!”吸了吸鼻尖,白妄想地把眼底快要流出來的眼淚給吸回去,埋在守胸前的小腦袋輕輕地搖了搖。
  感覺到滴落在衣襟上的淚水,守原本就緊皺起來的眉頭如今更是川得不能再川了。大手輕輕地按在那兩隻被白壓得扁扁的貓耳朵上:“放心,很快就會沒事了。”看著懷裡時不時拿他的禮服當手帕來擦眼淚的白,守抬頭沒有表情地望著隔著一個大堂的距離,坐在正對面的曼達。艾蓋曼。
  整個議會大堂此刻分成了五部分,分別是隔了整個大堂對面而坐的艾蓋曼家族和阿薩斯家族,然後是在空曠的大堂中間是兩具面目全飛,四肢爆裂死狀詭異的屍體,接著是坐在兩方人中間的公正者——獸人族的長老、精靈族的長老、矮人族的長老、五大帝國的其他四國官員、最後是其他別國代表推選出來的官員。大堂的最後一個部分是在大堂門口處堆得滿滿的正悄聲議論著的圍觀群眾。
  曼達看到守射過來的視線,沒有表情的嘴角讓人不可察覺的向上揚了揚,然後就瞬間向下落去形成一個悲傷的表情。在所有人的視線隨著守的視線落到自己身上後,曼達站了起來,悲痛欲絕地回望著狩洛,說:“我知道我的隔五代的曾孫子曾經侮辱過你的妻子,但你都已經懲罰過他了,還有必要再事隔這麼久之後把他殺了洩憤嗎?”
  “曼達,狩洛他什麼時候殺了阿德萊德和菲奧納了?你憑什麼就說面前那兩具不成人型的屍體就是他們兩個。就算他們真的是阿德萊德和菲奧納,你又憑什麼說他們是被狩洛殺死的。”艾迪斯洛冷靜地坐在守的右手邊,看著悲憤天人激動不已的曼達一一的分析道。
  斯期,阿德萊德和菲奧納的父親站起來怒指著艾迪斯洛吼道:“憑什麼?就憑他們身上的家族印記,就憑他們是我的兒子!我怎麼會認不出誰是自己的兒子!就算他化成灰了!我也認得他們是我的兒子!你們這些殺人兇手!明明殺了我兒子卻還一副神聖模樣?我才要問你們!你們憑什麼殺了人還能這麼心安理得地坐在這裡!你們憑什麼!你們、你們把我的兒子還來啊!!!”
  曼達一副身同感受的模樣拍了拍激動得雙眼通紅的斯期,沈重的說道:“斯期,你、你、唉。”已經不知道能說些什麼的曼達,最後只是悲痛的歎了一口氣,然後疲憊地再一次看向守他們說道:“我們憑什麼說狩洛。阿薩斯殺害了阿德萊德和菲奧納他們兩個?就憑這個。”
  一個記錄水晶球被曼達從空間戒指中拿了出來,然後用神力拋到了空中啟動了水晶球,頓時在半空中就出現了一段影像,那正是守帶著吉爾他們在狠狠折磨著阿德萊德和菲奧納的畫面。
  曼達看著門外的圍觀群眾還有作為公正的人員,甚至就連坐在對面的阿薩斯家族都無一不露出震驚神情後,才在沒人察覺的瞬間眼中閃過一絲的得意,然後又繼續悲痛地說道:“這是一位非南國的貴族剛好路過那裡錄下來的,我們還可以讓他出來作證,雖然當時的他嚇得把水晶球扔了跑掉,但事後他卻有回去把水晶球撿回來交給我們的,不然我們可能到現在都不知道阿德萊德和菲奧納他們、他們……”說到最後,曼達已經哀傷得說不下去了,而一旁的艾蓋曼家族的女性也掩臉痛哭起來。
  趁著白哭得沒有力氣的時候,守就在一旁幫忙地用神力催起白的困意,然而,這一次無論守怎麼催怎麼用神力,白那哭得紅腫的貓眼就是不願閉上。看著眼淚還在不斷流下的白,守身上的寒氣讓坐在兩邊的眾人都忍不住的或後退或把位置搬離得遠一點。
  在艾蓋曼家族那邊越來越強盛的悲傷氣氛之下,圍觀的眾人還有公正席上某些的公正人都用指責的眼神看著守和白,甚至有些人還出聲喊著要守立刻自廢修為。
  守眼看著白哭得又是嗆到又是輕咳,卻是無論哭得再怎麼樣就是不肯睡覺,最後守終於忍無可忍的把對白的心痛化為怒氣地爆發出來。
  瞬間的,非常非常突如其來的就這樣沒有先兆的,整個大堂裡就寂靜得只剩下了白哭泣的聲音。並不是其他人不想說話,而是他們說不出話。整個大堂甚至是大堂外面的數公里的範圍內,都被一種無形的能量給籠罩住,在這個範圍內的人無論正在做些什麼都突然地就從心裡湧起了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懼感,那種恐懼讓他們連微微動一動眉毛都做不到,那就更別說是說話了。
  望了眼終於安靜下來的大堂,守不甚滿意卻又不得不滿意的點了點頭。
  “乖,別哭。沒事的。你知道阿德萊德和菲奧納並沒有死,對不對。白”守單手輕輕地抬起白的小下巴,讓白用那哭得紅通通的貓眼和他直視著。
  “嗚——嗯——阿德萊德哥哥和菲奧納哥哥都沒、嗚、沒死。”白小手擦了擦眼睛,扁著小嘴望著守。
  “那現在,我們就讓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出來,讓他們跟那些壞叔叔說明白,好不好?”守溫柔輕聲地哄道。
  “嗚嗚——嗯!”白把小臉埋進到守的胸前蹭著還是不斷從眼睛裡流出來的淚水,一邊胡亂的點頭,一邊用哭得啞掉的嗓子對守說道:“守不是殺人兇手,不是!守沒有殺掉阿德萊德哥哥和菲奧納哥哥。”
  “我知道。我知道。”輕輕地拍了拍又再一次埋頭哭泣,卻已經把雨點變小了一點的笨小孩,守朝後揮了揮手。接著,還在守怒氣的籠罩下,兩個披著白色披風的人在守的允許下,大步走到了那兩具所謂的阿德萊德和菲奧納的屍體旁邊,緩緩地把頭上的帽子拿掉。
  如果現在眾人不是還在守的怒氣籠罩下而不能動彈的話,相信很多人都會立刻昏倒過去。
  被狩洛。阿薩斯殺死的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就這樣活生生地站在了那兩具他們的屍體旁邊?
  創世神在上,他們見到的是亡靈吧!
  怎麼可能會這樣?!
  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第一百一十五章:死之微笑

  冷汗緩緩地從在場的艾蓋曼家族上位者的額頭上,滑過臉頰輕輕地掉到了光潔的地面上。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進入了不歸沙漠的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居然還會活生生地出現在他們的面前。然而,更讓他們意想不到的是阿德萊德和菲奧納,會從阿薩斯家族的那邊走出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了?難道、難道阿德萊德和菲奧納他們真的好巧不巧的在不歸沙漠裡,遇上了到不歸沙漠裡做任務的狩洛。阿薩斯?
  沒錯,一定是這樣!不然就憑那兩個打不死的臭小子那點能力,怎麼可能走得出不歸沙漠?只是……
  曼達和斯期兩人的視線不約而同的對上了,雙方的眼中都是漂著同樣的一個問題,現在這場戲該如何下去?
  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就這樣靜靜地站在大堂的中央,兩雙紫色的眼睛哀傷地看著對面一雙雙同樣紫色的眼睛。
  他們回來了,卻是以對立的方式、不同的立場回來了。
  守看了眼阿德萊德兩人,然後朝用眼神交流著的曼達和斯期冷哼一聲,籠罩在納西蓋比亞帝都的冷冽氣息,如同來時一般瞬間消失了。
  深知守的能力的阿薩斯家族這方的人在警告過去後並沒有立刻開口說話,反而紛紛出盡法寶地哄起守懷裡雨點和雷聲漸漸變小的白,完全地把對面的艾蓋曼家族還有兩邊的公正者和觀察的群眾通通當成是透明的空氣。
  畢竟,他們深深地明白,現在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一定要以小祖宗為優先,否則就會再一次出現剛才那種可怕的情況。剛才他們以為守被污蔑的事情已經夠嚴重了,所以都打算把守的事情先處理完了再來哄白的。結果卻沒想到小祖宗的傷心,反而造成了整個納西蓋比亞帝都的恐慌,相信現在大堂的外面一定是亂成了一團。
  在公正者位置上的五大帝國的人也不禁看向了守的位置,擔憂的看著還趴在守胸膛上的白,心裡默默地祈禱著:小祖宗啊,小祖宗,求您別哭了,再哭我們大夥甚至是整個納西蓋比亞帝都的人都要陪您一起哭了。
  至於不瞭解事情真相的艾蓋曼家族來說,因為阿德萊德和菲奧納的出現,所以他們在得到自由之後並沒有去細想剛才為什麼會動彈不得,因為現在還有更重要的問題擺在他們的面前。
  而其他聰明一點的公正者和路人則下意識地看向了,剛才在所有人都不能動彈的時候卻依然可以哄老婆的守。至於那些笨一點的人,雖然不明白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他們也沒有再開口張聲議論剛才的事情。所以整個大堂到現在來說,就只有阿薩斯家族集體哄別人老婆的聲音以外,整個大堂都是靜悄悄的一片,因為剛才除了恐懼在心中升起,還伴隨著明顯的警告,警告著他們要安靜。
  當然,並不是所有人都因為那個警告才不開口說話,例如艾蓋曼家族的那些人。艾蓋曼家族的人現在不是不想說話,而是他們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對於阿德萊德和菲奧納真實情況的人,就只有艾蓋曼家族在場的上位者知道,其他在場的族人都不知道阿德萊德、菲奧納兩人,和家族的上位者的那些不能告知世人的秘密。
  不過,這個秘密現在有協力廠商知道了,那就是守他們這邊的人。在艾蓋曼家族指責守把阿德萊德和菲奧納殺了的事情出臺後,守他們這邊的人自然就明白了艾蓋曼家族,為什麼要如此狼心狗肺的連自己的親人都不放過。
  阿德萊德之前在學院裡得罪了守,事情鬧得整個大陸無人不知無人曉。如今守和白結婚了,為自己的妻子出頭把以前侮辱過自己妻子的人殺掉,在這個世界可以說是名正言順。只要阿德萊德和菲奧納一死,那艾蓋曼家族就有理由出來指責守,因為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兩人只不過是‘假’被逐出家族而已。
  好一個殺人不見血的辦法,倘若不是他們在不歸沙漠裡遇上守他們一行人的話,也許當守帶著大家出來以後,可就真的是死無對證了。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兩人看著已經打定主意,說他們兩個是冒牌貨的曾經、所謂的親人。
  “你們兩個!為什麼要冒充我的兒子!”斯期大步走到離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兩人五米左右的距離,一副‘自家兒子死後還要被人侮辱’的模樣,怒指著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吼道:“你們一定是阿薩斯家族找來,想要為那個殺人兇手脫罪的人!你們好啊!居然去幫那個殺人兇手!你們還有沒有良知!還有沒有良心!”
  菲奧納伸手握住阿德萊德的手向他看了一眼,多年的熟悉讓阿德萊德抿緊了薄唇,反手緊緊握住菲奧納的大手,把一切都交給了菲奧納。
  “紫色的眼睛,是艾蓋曼家族血統純正的證明。”菲奧納無懼地站得直直的直視著斯期那雙同樣紫色的眼睛。
  “……”就在斯期被菲奧納的話語問住的時候,曼達緩緩地走到斯期的身邊,神情嚴肅且恰到好處的帶著點悲痛地望著菲奧納,說:“這個世界上,有一種煉金術可以把人原本的模樣,變成另外一個的人的模樣。”
  “我知道,所以你們就利用那種煉金術讓人扮成狩洛和我們的模樣,來演出那場所謂的折磨殺害死‘阿德萊德。艾蓋曼’和‘菲奧納。艾蓋曼’的表演。”菲奧納見招拆招地繼續反駁著曼達的指控。
  曼達看著這個昔日自己最驕傲的後輩,瞄了眼他和阿德萊德十指緊扣的雙手,眼底瞬間地閃過了一絲可惜,然後又一臉沈痛地說道:“小朋友。我知道狩洛神人在你,甚至是大多數人的心目中是一個不可污蔑的偶像,但你要明白事實就是事實。狩洛神人他確實是殺害了我的後輩,我們艾蓋曼家族的驕傲就是死在他的手上。”
  和菲奧納緊緊十指緊扣的雙手中,阿德萊德明顯的感覺到在曼達說到他們是艾蓋曼家族的驕傲時,菲奧納是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是啊。他們確實是艾蓋曼家族的驕傲,就算在曼達還沒有回來之前,他們一直都是艾蓋曼家族的驕傲。
  但一切都變了,當曼達回來以後,整個艾蓋曼家族都變了。雖然他們依然還是家族的驕傲,卻是可以隨時被換掉的驕傲,一如他們今天的現狀。望著還坐在自己母親旁邊那個滿臉驕傲一副傲視過人的堂弟,阿德萊德心裡是滿滿的悲傷和苦澀。
  不過當身後傳來白那細細的抽泣聲時,阿德萊德比菲奧納更加快地從悲傷中走了出來,眼神是從來沒有過的堅定,就算他們現在不再是艾蓋曼家族的驕傲,但他們永遠都是那個笨笨的孩子的驕傲。
  望著在看到他們臉上露出悲傷而眼中閃過得意的曼達和斯期,阿德萊德緊緊握住菲奧納的手,聲音響亮地說道:“既然你一直都說我們是冒牌的,那我們就來個親子鑒定。而且,是靈魂的親子鑒定!”
  親子鑒定分兩種,分別是血液鑒定和靈魂鑒定。因為這個世界上是存在亡靈魔法的,為了避免出現身體還是原來的身體,但靈魂卻不是那個靈魂的情況出現,所以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有人發明出靈魂親子鑒定。這鑒定方法只適合於父母與子女,因為子女都是由父母的生命孕育出來,所以靈魂上自然就會帶著父母的靈魂氣息。如果是親生的話,那孩子和父母的靈魂就會出現靈魂小部分交融的情況,否則自然是不行了。
  阿德萊德此話一出,曼達和斯期甚至連身後那些艾蓋曼家族的幾個上位者都瞬間臉色變了一變。他們不是沒有想過阿薩斯家族會要求驗證屍體的真實性,所以他們早就把血液鑒定弄得妥妥當當,保證驗出來的絕對是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兩人。可是他們誰也沒有想到阿德萊德和菲奧納會再一次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他們更加沒有想到這兩個死而復生的人會站在阿薩斯的那邊向他們要求靈魂鑒定!
  在場的每一個人視線都緊緊地定在了曼達和斯期的身上,一副仿佛在等他們一聲停下後就立刻把靈魂鑒定的東西拿出來的模樣。
  他們不能沈默太久,不然會引起別人的猜測。曼達和斯期對看了一眼,然後迅速地達成了共識。斯期大方自信地站了出來,朝阿德萊德和菲奧納說道:“好!鑒定就鑒定吧。孩子,你們本來就是無辜的,為什麼還要幫那些惡人做這種事情呢?你們知不知道你們這樣做會把你們的前途毀掉?”說到最後,斯期還一副為阿德萊德和菲奧納著想般地勸說道。
  看著這個曾經被他們稱為是父親的男人,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心裡都一陣的心寒和無盡的悲傷。其實,他們在這個男人的眼裡,也只不過是可有可無的棋子而已。
  就在公正的人員檢查著侍從們送上來的靈魂鑒定的煉金儀器時,終於把白哄好讓白不再哭泣的守揮了揮手,讓其他人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後,便朝阿德萊德和菲奧納淡淡說了兩個字:“回來。”
  “可是……”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同時回頭疑惑的看著守,在看到守那冷漠的眼神後,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兩人就不再說話地走回到守的兩旁站著。
  守環視著對他的行動疑惑不解的眾人,輕輕撫著白的小背淡然地朝滿眼困惑不解地看著他的曼達和斯期說道:“應答靈魂鑒定,等鑒定出來證明是自己兒子後,就說我邪惡得連人死後的靈魂都不放過,兩位,我說得沒錯吧。”
  “你含血噴人!你這個……”斯期的話還沒說完,就突然僵硬在那裡,樣子就和剛才的所有人都被守的怒氣籠罩的模樣一樣。
  拿著白的尾巴撩撥著懷裡的笨小孩分散著他的注意力,守悠然地說道:“他們兩個確實是阿德萊德和菲奧納,而地上的屍體只不過是你們找來的兩個路人用煉金術弄成他們的模樣,其他人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看著在場所有人在聽到他的話後,都瞬間瞪大了眼睛的模樣,守仿佛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繼續用他那沒有表情的臉說著讓人震驚的話:“對了。他們兩個因為被你們逐出了家族,所以他們現在已經成為阿薩斯家族旁系的人,他們現在叫阿德萊德。亞薩斯和菲奧納。亞薩斯,記住了。以後記得別叫錯。”
  守摸摸懷裡‘終於’抓住自己尾巴蹭蹭蹭的笨小孩,淡淡地向因他的話而瞪大了眼睛的曼達和斯期繼續地說道:“還記得我說過的嗎?吾並不在乎任何事情,但倘若爾等再來打擾吾和愛人的生活,吾不介意讓爾等永受生不如死的滋味!看來,你們是把這句話當成是耳邊風了。”
  說完,守手臂一揮頓時一副占滿了整個大堂的一半虛空的似地圖卻又不像地圖的畫,就這樣憑空出現在所有人的眼前。
  這、這是什麼?
  是畫嗎?還是地圖?
  “老實說,你們剛才那個水晶球放出來的殺人技術和口味都太差了。現在就讓我來給你們示範一下,我是怎麼殺人吧。”守抱著天真地玩著自己尾巴的白,向曼達和斯期展開了一個足以讓人心跳停止的死亡微笑。

  第一百一十六章:死亡表演

  這是什麼?
  抬頭望著那在半空之中虛幻的似地圖又不不像地圖的圖畫。說它是地圖嘛,可是上面卻有許多紅色的小點點或移動或停頓,總之那些紅色的小點點就是在那張虛幻的圖畫中不停地活動著;可是說它不是地圖嘛,卻是怎麼看就越怎麼像納西蓋比亞境內的地形圖。
  就在眾人的視線都集中到半空中的那張地圖的時候,守哭笑不得地看著懷裡的笨小孩在笨拙地把自己的尾巴給打結了,溫柔地伸手把那被小笨蛋打成死結的尾巴輕輕地解開,然後把縮小版的小獸、小龜等等都放了出來分散著笨小孩的注意力,最後還把巨大的冰也放了出來專門擋住那些讓白不開心的視線後,守就終於要認真開始處理對面的那些該死的人了。
  守借著摸懷裡笨小孩的腦袋時,悄悄地在白不察覺地情況下,在他的四周下了一道可以隔絕外界聲音的屏障,畢竟現在整個大堂都安靜不已,就算守加了個屏障白也不會發覺出什麼。
  看著整個臉色從青轉白,又從白轉黑再轉紅的艾蓋曼家族,守沒有表情的臉上卻說出了讓人感覺毛骨悚然的寒意:“是不是覺得這地圖很熟悉?那幅地圖就是你們心裡想的那幅沒錯。而那些紅色的小點不多不少剛好也就35720個。”守眼底閃過一絲陰狠,看著臉上已經一片死灰的艾蓋曼家族又繼續地說道:“覺得這個數字很熟悉?”
  “看看這個。”隨著守的話落,那張已經隨著守的話被認定為納西蓋比亞的地圖,突然的在一個被小紅點變成一塊巴掌大小的地方又投射出了另外一個畫面。
  大堂裡所有的人在看到那個畫面的時候都瞬間瞪大了眼睛,而坐在對面的艾蓋曼家族的人都頓時嚇得蹦地站了起來,視線震驚地在那個被地圖投射出來的畫面和守的身上回來看著。
  地圖投射出來的畫面,是一處險要的盆地。從投射出來的影像可以看到,那裡有許多的孩子和一些青年在盆地的那些陡峭的山壁進行著修行。因為投射的影像是從空中一路緩緩向下送去,所以可以清楚地看著想要離開那個盆地,除非是能瞬移或者是可以擁有飛行能力,否則就只能從那個唯一的陡壁山道離開。
  輕輕地撫著懷裡笨小孩的小背,守那黑色的眼睛頓時深邃地如同深淵一般的盯著艾蓋曼家族不放,嘴角牽出了在世人前第二抹的微笑,那充滿了死亡的氣息的微笑。
  “2658。”淡淡地飄出了一個四位元數的數字,聲音的冷意讓所有人的視線都不由自主地從地圖看向了守。單手托著下巴,守神情悠然地道出了讓人聞之色變的話:“2658個艾蓋曼家族年輕後輩在那裡進行著訓練,那裡的人最高的實力就只有6級中階連瞬移都做不到。如果那個盆地被土系禁咒——歸土攻擊的話,你們說,那裡還會有多少人可以活著離開?
  歸土,是土系的禁咒之一。是一種從天墜落隕石把地上面的東西淹沒在塵土之中,被歸土攻擊的地方大地將重新回歸平靜,所有的生命全部在一瞬間被天空墜落的隕石毀滅,一切從新開始。
  守的話讓所有人都頓時倒抽了一口氣,就連坐在守旁邊的阿薩斯家族的人,甚至是公正者那裡的公正員都不敢置信地看向了守。
  “狩洛。阿薩斯!別以為你的神力比一般神人強大就可以胡作非為。就算你找到了我們家族後輩修行的地方又如何?如果你真的用出歸土把他們都滅掉,那下一秒天罰就會降臨到你的身上!創世神在上,它從來就不允許神人在這個世界一切的根本上使用出強大力量。我相信,只要你一運用你的力量,那不等你把我的族人殺掉,你就已經被天罰劈得魂飛魄散!”曼達站出來自信滿滿地看著守。
  守看著自信滿滿的曼達,還有其他忍不住點頭同意曼達的話的回歸神人,淡淡地說了兩個字:“是嗎?”嘴角冷酷地笑意越來越冰冷,那雙黑色的眼睛也越來越深淵殘酷:“那我們來打個賭吧,賭是他們全部死光先呢,還是我在之前就先被天罰。”
  就在曼達還想說些什麼繼續反駁他的時候,投射影像裡原本還在進行著訓練的艾蓋曼家族的後輩都紛紛尖叫著四處躲避逃難,因為一塊塊巨大的隕石正從碧藍的天空上飛速的墜落下來。
  一塊三層樓高的巨大隕石最先墜落到地面,而那個位置上卻還有數十個來不及逃離的艾蓋曼家族的後輩。只眨眼的一瞬間,那個位置就因為隕石的墜落所帶來的衝擊而瞬間夷為平地。
  “不!!!!!!!我兒啊!!!”在大堂裡一位艾蓋曼家族那邊的婦人在看到數十個孩子就這樣化成了塵土,頓時承受不住突如其來的傷痛而昏倒過去了,因為那數十個化灰的孩子裡面有她的兒子。
  在場的人也為那讓人心驚的場面而紛紛倒抽了一口氣,有些膽小的也隨同那位婦人一樣昏倒過去。
  曼達雖然也因為這突然的變化給嚇了一跳,但還是力持鎮定地說道:“狩洛。阿薩斯。哼,你這只不過騙人的把戲而已。如今天罰沒有出現,那就證明了你只不過是用你的力量做出一些迷惑人的東西而已,你是騙不了我的!我也是回歸神人,當初在回來的時候,創世神給過我一個明確的指示,神人不可以在這個世界運用自身強大的力量除非是滅族之災,否則就要受天罰。既然你現在還能安穩的坐在這裡,那就證明你只不過是在騙人!你這個殺人兇手,不但殺了我的族人,還在這裡做這種騙人的把戲來引起大家的恐慌,你實在太可惡了!”
  “是嗎?”守那冰冷殘酷的笑意並沒有退出,回應曼達的那段長長的正義之詞還是那兩個淡淡的字。
  可是,就隨著守那兩個淡淡的字音一落,一把恐慌害怕的聲音就從艾蓋曼家族那裡響起:‘不好了!不好了!族長!大事不好了!訓練基地這裡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很多隕石墜落!那唯一的山道也被封了!我們根本就逃不出去!出不去啊!!!族長!!我們逃不掉啊啊啊!!!’說到最後,那害怕恐慌的聲音就已經變成了絕望的叫喊。
  那,是通過魔法緊急通信器傳來的絕望的叫喊。
  什麼!!
  怎麼會這樣!
  曼達才剛想著,斯期就已經瞬移不知道哪裡去了。不過,只要有腦子的人都知道,斯期現在去的地方絕對就是現在投射出來的影像那裡。
  守看著整個大堂都瞬間陷入了慌亂之中,卻也只是安靜地抱著白低頭和白一起玩耍著,一點也沒有理會公正者那裡除了五大帝國的人以外,其他已經紛紛站起來暗地裡做著戰鬥準備,一副看瘋子的眼神看著他的公正人員。
  至於守他們這邊的人,雖然對於艾蓋曼家族這次的行為真的很讓人厭惡,但那也只是艾蓋曼家族上位者的事情,沒有必要要連累到那些無知的後輩。眼看著畫面上那不斷四處尖叫著逃亡的艾蓋曼家族的族人,五大帝國的人都沒有人敢上前勸說守,因為他們知道守根本就不會理會他們的意見,也許說不定他們再多說幾句的話,還會引來更大的反效果。
  阿德萊德看著畫面上以前那些從小玩到大的夥伴,雖然在他得罪了守以後,他們都不再接近他甚至是鄙視看不起他,但怎麼說他們都是曾經在一起玩過的同夥啊!於是,阿德萊德便忍不住地想上前去勸阻守卻被菲奧納拉住。阿德萊德回頭用責怪地眼神看著菲奧納,但在看到菲奧納遞過來的紙條後,便握緊著拳頭退回到菲奧納的身邊。
  那張紙條上寫著:小白。大家已經在想辦法。忍,不能弄巧成拙。
  不用多久,斯期就一臉恐懼和悲痛瞬移回到了大堂裡面,然後在剛剛站穩在大堂裡就立刻向守吼道:“狩洛。阿薩斯!你把我的族人都放出來!你、你、你這個惡魔!為什麼!為什麼天罰沒有降臨到你的身上!為什麼!”
  看著斯期這般的模樣,曼達便深知事情真的不妙了。曼達一把拉住激動的斯期,就連自己的聲音變得沙啞了也不自知地問著斯期:“斯期!你先把事情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
  兩手緊緊地抓著曼達的雙肩,斯期雙眼通紅地看著曼達說道:“沒了。一切都沒了。他們出不來,我也進不去。我進不去。我就只能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被不斷墜落的隕石淹沒,我進不去救他們啊!我進不去啊!!我明明都已經這麼強大了,為什麼我還進不去救他們!為什麼!!”
  曼達望著掩臉跪在地上痛哭的斯期,整個人腦海一片空白不知道如今要做出什麼反應。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不是說神人不能在這個世界運用自身強大的力量的嗎?為什麼,為什麼那個人還沒有天罰降臨到他的身上?
  “看來那個打賭,是我贏咯。”守揚眉地看著整個大堂的人都傻在原地,淡淡地輕笑聲緩緩地從死寂一片的大堂中響起,但在每一個人的耳裡卻如同深淵裡傳來的死亡之音。
  “不用去了。就算你們現在趕去也一樣救不了他們,在那裡已經被我下了結界,任何生命都不能進也不能出。”看著想瞬移去救人的艾蓋曼家族的上位者,守笑呵呵地繼續說道:“呵呵。別白費心機嘗試去救他們了。在這裡你們還能看到他們最後的一面,但如果你們去嘗試救他們的話,可能他們會死得更快哦!”等那些想去救人的人把目光都停在他身上的時候,守冷冷地望著他們說道:“反正不管你們想做什麼,他們今天都注!定!要!死!”
  最後的一個死字,如同最強大的定身魔法一樣,讓那些想去救人的艾蓋曼家族的上位者都臉色一片慘白的僵在原地,就連那些看不過眼想去幫忙的救人的公正人員也被那重重的‘死’字,給留在了原地愣愣地看著臉上帶著微笑的守。
  摸摸懷裡玩得開心的笨小孩,守滿意地看著影像畫面裡如同困獸鬥一樣地做著無謂的自救行動的艾蓋曼族人,臉上自來到這裡後第一次展現出發自內心的笑容,只是這笑容在所有人的心裡都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守看著在場所有艾蓋曼家族幾乎都淚流滿面的模樣,很是自得自在的問:“怎麼樣?我說過我給你們看看我是如何殺人,現在你們喜歡我的殺人方式嗎?我這個表演大家還滿意吧。”
  守這樣的問題根本就沒有人敢回答。而艾蓋曼家族的人雖然很想沖上前去和守打一場,但都被曼達一一攔了下來。畢竟連做出這樣違天的行為,卻沒有受到天罰的人,他們沖上去只不過是以卵擊石罷了。
  他,不能再讓家族的人再做無謂的犧牲了。看著盆地裡還做著最後掙扎的後輩族人,曼達心裡是滿滿地說不出來的後悔。
  艾蓋曼家族百年的基業,就這樣毀在他的手裡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守在做什麼?

  在地圖投射出來的畫面裡的艾蓋曼族人如今傷的傷、殘的殘、死的死,數千人到最後就只剩下寥寥數十人堆在一個角落裡,做著他們在以前他們從來都不會做的事情——向創世神祈禱。
  然而,可笑的是他們祈禱的對象,此刻卻只想把他們全部歸土。
  最後的那顆巨大的隕石在所有小隕石都墜落到盆地後,也即將重重地墜落到盆地裡面。那墜落的強大氣勢光是透過畫面就可以感覺得到,那顆隕石所展現出來的氣勢根本就是要把剩下的艾蓋曼家族的人和整個盆地都夷為平地。
  眼看著盆地裡最後的一群生還者都即將逝去,很多人都不忍心地把頭扭到一邊。好可怕!!為什麼這個人可以面不改色地瞬間殺死那麼無辜的人!為什麼他甚至還可以笑看著那麼多人在絕望中死去!好可怕!這個人好可怕!所有人的心裡除了不忍,更多的是對守的殘忍、守的冷酷而感覺到深深的恐懼,一種無法言語的恐懼。
  就連五大帝國那些熟悉守的人,此時在心裡也產生出一種難以置信的恐懼。看著抱著白若無其事地欣賞著半空中的那一場殘酷災難的守,五大帝國的人此時心裡都只有同樣的一個念頭:這個男人真的是那個只會抱著白、哄著白的男人嗎?雖然守對白以外的人都很冷漠,卻並不會像現在一樣給人一種深深的無法言語的恐懼感,至少、至少在這之前,守給眾人都是一種類似於刀子嘴豆腐心的感覺。
  他們根本就沒有想過那個溫柔地哄著白,耐心地教著白做每一件事的男人會有如此恐怖邪惡的一面。就憑現在的他們,真的可以勸阻成功這個男人收起他的怒火,放過那些無辜的凡人嗎?
  看著男人身邊若隱若現的黑色氣息,打算上前勸阻的人都卻步了,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他們所熟悉的那個男人!!
  菲奧納把阿德萊德緊緊地抱在懷裡,把阿德萊德的頭按在了他的胸前,不讓他去看那讓人永生銘記的殘酷畫面,看著守的紫色眼睛裡充滿了莫名的情緒。這個男人,把他們從絕望中救了出來,給他們兩人一個真正溫暖的家,卻把那個他們即使曾經傷害過他們,也無法真正斷去所有的家在瞬間毀掉。
  他們現在是該感激這個男人,還是該恨這個男人?感激他讓他們真正的和過去一刀兩斷;還是去恨他,恨他讓他們曾經的夥伴、曾經的親人就這樣硬生生的死在他們面前,而他們卻無能為力?
  正當整個大堂都在和畫面裡絕望的艾蓋曼族人等待著災難最後的降臨時,一把稚嫩的聲音疑惑地響了起來。
  “守。你在做什麼?”不知道為什麼,白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事情是他忘記了。於是當他想抬頭問守的時候,卻發現守正看向大堂的半空中,然後白也很是好奇的抬頭順著守的視線看向了那個投射的影像,接著就歪著小腦袋看著那仿佛無形的力量抓住一般的定格著在空中的巨大隕石,白奇怪地喃喃道:“嗯——為什麼那麼大的石會飛在天上的?”
  也許白根本就是上一代創世神把自己分裂出來,然後專門來克住自己的吧。守無語地撫了撫額頭,無奈地看著回頭望著他的笨小孩。不然為什麼每每他想做什麼的時候,這笨小孩總是時機這麼好的殺出來,把一切所有的計畫都打斷。就如同當初白還是命運的時候,就總是會突然出現然後做出一些讓他不得不放下書,去為白改變自己原本既定的計畫和決定。
  這笨小孩每次都總是在最後的關頭出來,卻又可以讓他心甘情願的放下那些他想堅持的事情。不過,現在想起來,他每次做的決定都幾乎是這個笨小孩引起,卻又因笨小孩而改變。
  每次都是如此,屢試不爽。守沒好氣地捏了捏那紅紅嫩嫩的小臉,有點無可奈何卻又寵溺不已地說道:“我在幫你教訓壞人。”
  “壞人?”白不明白地瞪著圓圓的貓眼。
  把已經和小獸他們玩到快要整個人躺到懷裡的笨小孩抱正坐在懷裡,然後守揚眉地看著似乎已經把之前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的笨小孩,守歎了口氣解釋地說道:“你忘了嗎?之前那些人不是說我們把阿德萊德和菲奧納殺了,說我們是殺人兇手嗎?”
  “咦!對哦!”認真的點了點小腦袋,白恍然地說道:“原來守在教訓那些說謊的壞人!”不對哦!!白想了想又很是疑惑地側著小腦袋看著守,問:“守。可是壞人在那裡啊!”指著對面的曼達和斯期等艾蓋曼家族的人,白小手又指向啊半空中的投射影像繼續地說道:“和那個大石頭飛在天上有什麼關係?那個飛在天上的大石頭可以教訓到對面的壞人?”
  當然有關係!
  雖然在場的人都很想開口把那五個字給大聲說出來,但在接收到守那冷冰冰的視線後,都聰明的閉上了嘴巴。
  摸摸懷裡奇怪的小笨蛋,守一臉溫柔地為白解說道:“那個投射影像就等於是我們以前和塞爾他們不能聊天的時候,就用魔法影像傳送聊天。只不過這裡的投射影像是單方面,所以那裡的人就看不到我們,而我們就可以看到他們。懂嗎?”
  “嗯!白懂。那這和壞人有什麼關係?”白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繼續好奇的發問。
  “畫面裡的場景是壞人他們的親人在修行的地方。因為他們做壞事了,所以上天就懲罰他們的親人,讓那些壞人親眼看著他們的親人死去……”
  守的話還沒說完,白就立刻繃直了尾巴大聲地說道:“不可以!明明都不關別人的事!為什麼要讓那些人死掉!”
  守把懷裡蹦地要跳到地上跺腳的笨小孩壓回到懷裡,守耐心繼續解釋道:“我知道。我知道。雖然壞人做壞事了,但也不能讓他的親人去幫壞人頂罪。所以我就把壞人的親人在接受上天懲罰時的現場畫面放出來,讓壞人看看他們自己到底做錯了多麼嚴重的事情。然後等壞人他們自己決定是不是要認錯,如果他們認錯的話那我就幫他們把他們的親人救回來。”
  被塞爾從小就灌輸男子漢英雄主義的笨小孩,再加上原本白本性就很討厭連坐法這樣的懲罰。因為每一個人的命運總是互相牽連的,所以就算是一個人的錯,有時候也會變成大家的錯,最後就變成了每一個人都要受罪。命運的白最討厭就是這樣的因果懲罰,而找回了本性又被塞爾灌輸的那些英雄觀念的白,自然也就討厭上這樣的懲罰了
  “守好厲害哦!!守好好人哦!!壞人這麼壞還去幫壞人!白最喜歡守了!”認真地聽完守的解釋後,白一副崇拜的模樣星星眼地看著溫柔地笑著和他對視的守。
  沒有沒搞錯!剛才明明就不是這樣!這男人剛才明明還一字一頓狠狠地說著那些人全部都要死的狠話!此刻大堂裡每一個人的心裡都如此的想道,甚至還有種想沖出來把守剛才的模樣,告訴給那個被真正的壞人矇騙在其中的天真小娃知道。不過,雖然大家都有這樣的念頭,但在守那冷冰冰的眼神底下,原本燒得熊熊烈火的正義之心頓時又縮了回去。
  “嗯——守。那壞人認錯了嗎?”白回頭看了看對面的艾蓋曼家族的人,然後又抬頭望瞭望那巨大的定格的畫面,白最後把視線定在了守的臉上。
  “認了!他們認錯了!他們已經知道自己錯了!”不等守回答白的問題,站在守身後的菲奧納和阿德萊德就連忙地搶著回答道。
  看著一臉緊張的阿德萊德和菲奧納,白回頭看著曼達指著阿德萊德和菲奧納說道:“叔叔,守真的沒有殺死菲奧納哥哥和阿德萊德哥哥。他們是白的親人。守不會殺他們的,他們不是壞人!而且守也不殺人的,守是好人。”
  面對白的話,曼達看著畫面裡那剩下的族人正縮在角落裡祈禱的卑微模樣,抿了抿唇地站了出來,向守他們90度鞠躬致歉:“對不起。狩洛神人。因為我們的貪婪給您帶來了嚴重的麻煩。我承認是我們偽造了屍體來污蔑狩洛神人您的威名,站在神人您旁邊的阿德萊德和菲奧納確實是斯期的兒子,我為我們艾蓋曼家族的所作所為向你道歉。還請神人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們的無知。請您救救我的族人。”
  其實在看到守對艾蓋曼家族的懲罰後,絕大多數的人都已經明白,這一次的事件肯定是艾蓋曼家族自編自導自演的戲碼。畢竟還在定格的畫面足以說證明了守的話,他殺人真的不需要向艾蓋曼家族之前播放出來的那個記錄水晶球那般,低級。
  不過,在看到曼達那翻能屈能伸的大丈夫模樣後,很多人都不禁微微點頭贊同,畢竟任何一場陰謀,不論出發點是什麼,總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失敗了在一場陰謀裡,並不是真正最為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失敗者在還有餘地的時候,懂不懂得屈伸、懂不懂得放棄。
  看著曼達恭敬的道歉,白立刻轉頭星星眼地看著守。
  於是,定在半空中的隕石退回去了,原本被歸土的攻擊弄得一片狼藉的盆地也瞬間恢復了原貌,甚至就連那些被歸土化灰的人也完好無缺地躺在了碧綠的草地上,從來一起一伏的胸膛上可以看出,那些人都是活的。而地圖原本消失了半個巴掌的紅色小點,也瞬間變回了原來巴掌大的紅色小點。
  一切,就如同一場夢一樣。仿佛所有的事情都還沒開始,所有的一切都在災難還沒出現一樣,雙方正在大堂兩邊對峙。整個大堂,從外表看來一切都仿佛沒有發生過。只除了在每一個人的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外。
  摸摸懷裡星星眼很是崇拜地看著的他的笨小孩,守無語地親了親那再一次精神抖擻的聳立起來的貓耳朵,看了眼心虛地躲到莉娜身後的塞爾。然後溫柔地看著白說道:“白。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好不?”
  “遊戲?”
  “嗯。一個很好玩的遊戲。”
  “很好玩?!那怎麼玩?守!”
  “剛才不是跟你說過那個單向影像的事情麼?那我們就可以在塞爾不知道的情況下,天天去看看他在做些什麼事情,然後我們記下他做過什麼好笑的事,回家的時候我們就笑他,好不?”
  “好啊!好啊!塞爾爸爸整天說白笨!白也要找出塞爾爸爸很笨的地方!!”
  聽著漸漸消失在大門處白興奮的聲音,塞爾自莉娜的背後抬起了頭,望著消失在大堂門口處人們自動讓出的通道,塞爾默默地抬頭看著自家的老婆:“老婆。我做錯了嗎?”
  摸摸可憐兮兮的塞爾,莉娜安慰地說道:“你沒錯。”
  兩眼含淚,塞爾鬱悶的說道:“那為什麼臭小子要那樣對我?”
  “因為你吸引了小白的注意力,讓小白去打斷了狩洛最後的那場……死亡的表演,讓他不高興了。”艾迪斯洛安慰的拍了拍塞爾的肩膀,把殘忍的事實道了出來。
  “可是!這明明是你們推我出去做的!!”塞爾震天的怒吼迴響在整個議會大堂裡。
  沒錯,正是因為塞爾的吸引,白才會讓事情來了一個風回路轉。只不過,今天的事情,總要人有付出點小小的代價的。
  嘿嘿!!

  第一百一十八章:風雨過後,平凡生活

  納西納比亞邊境,某個寧靜平凡的邊城小鎮。
  雖然天才剛剛入黑沒多久,但平凡樸實的小鎮上就已經鮮少有人出沒在安靜的街道上,只除了那些外來的旅者和交接任務傭兵們。
  此刻,在小鎮最大的酒店裡,那間位於二樓最豪華的房間裡,燈火通明歡樂的笑聲不斷地透過微開的窗戶傳到了戶外。
  坐在守的懷裡,白捧著那杯香香的蜜糖牛奶,傻笑地看著正坐在對面的塞爾,笑得說有多開心就有多開心。
  被白那詭異的傻笑盯著,塞爾不由得想起了這數十天以來發生的事情。
  自從那天守‘處理’完艾蓋曼家族的事情後,就帶著白兩人拍拍屁股地獨自瞬移到這個邊城小鎮,把其他人都留在了納西蓋比亞的帝都,也把一屁股的麻煩事都留在那裡,而且還很不負責任地丟下了一句話:把所有事情都處理好了,再去找他們。
  當初眾人在剛剛聽到守如此不負責任的話後,都有種想要當場翻臉不認人的念頭,但在某神人黝黑的雙眼下,大家還是垂頭喪氣地認命地去處理某不負責任的神人留下來的一大堆後遺症。雖然事情會造成這種結果,他們也需要負一部分責任(沒有及時地哄好笨小孩。),但歸根到底還是某神人的手段做得太過殘酷了,才會把事情弄得有點反效果的作用。
  例如,守的屠夫之名在這件事後又再一次大放光彩,還有連他們阿薩斯家族也被盛傳為屠夫家族,最大的喜好就是——動不動就屠人,等等的傳言在這件事後,不斷的從納西蓋比亞帝都傳開,一直盛傳到就連海外的種族也幾乎為之色變。
  不過,讓人比較安心的是,那些沒有親眼看到守冷酷一面的路人,雖然聽到了如此冷酷的傳言,但也一副聽過就算的模樣,只是在和他們接觸的時候,多了一份小心翼翼的態度。
  而且,也多得了守這樣的一鬧,讓他們在和艾蓋曼家族再一次進行‘溝通’的時候就順利多了,雖然艾蓋曼家族全族上下一副把他們當成是兇猛野獸一般,整天都誠惶誠恐、戰戰兢兢地接待著他們,但好歹事情也終於告一段落了。
  想到這裡,塞爾把視線看向了坐在一旁靜靜地喝著茶,悄聲聊著天的菲奧納和阿德萊德。
  在他們和艾蓋曼家族進行調解的時候,菲奧納和阿德萊德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狀況出現,只是安靜地跟隨在他們身邊進出艾蓋曼家族。有時候看著這兩兄弟就這樣和自己的親人一副相見而不相識的樣子,其實塞爾眾人也挺心疼的。畢竟怎麼說這兩個孩子秉性並不壞,真的很難想像為什麼艾蓋曼家族能做出這麼讓人心寒的事情。
  不過讓人安心的是,在他們去和艾蓋曼家族進行調解的時候,阿德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