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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書用的私人小窩~

〈守護白的世界〉下 By 睡死夢生


 
  第一百二十八章:再次啟程

  第二天曖曖的陽光驅散了死亡峽谷裡黑暗的氣息,讓整個峽谷都充滿了生機和靈動。
  壞叔叔終於得到不好的下場了!英雄故事裡的某個橋段終於發生了!這讓笨小孩的四周全是彩色的泡泡,自然連睡覺也特別的甜特別的香了。
  最先醒來的守低頭看著懷裡輕輕地打著小呼嚕的白,溫柔且深情地親了親那光潔的額頭,然後又繼續閉上眼睛享受這一刻的寧靜和溫馨。
  溫馨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的快,在守覺得自己才剛剛閉上眼睛沒多久,懷裡的笨小孩就已經打著呵欠小手揉著眼睛要醒過來了。睜開眼睛看了看懷中的人兒,再抬頭看看時間,原來離他第一次醒來的時候已經過了一卡時的時間了。
  揉了揉還是有點想繼續閉上睡覺的眼睛,白憨憨地抬頭望向笑看著他的守:“守。早安。”
  “早安。”低頭親吻那柔嫩的小臉,守和白在床上玩了一會兒你親我親、你儂我儂的遊戲後,就抱著開始喊餓的笨小孩到浴室裡去梳洗了。
  梳洗完後,守就帶著白來到了和廚房連在一起的飯廳,看著其他人早就坐在那裡喝著由溫蒂做出來的早點,守向溫蒂點了點頭:“麻煩了。”
  “哪裡的事。”溫蒂微笑著給守和白添了兩碗清粥。
  看著幫白緩緩把粥吹涼的守,吉爾問道:“狩洛。那些人你打算怎麼辦?”
  “送回去。”試了試粥的溫度後,守給兩隻小手已經忙碌地拿著點心吃起來的笨小孩喂了一口粥。
  明白地點了點頭,大家又繼續吃著自己面前的那份早餐,一邊聊起其他瑣碎的事情。對於守打算用什麼辦法把那些人送回去,吉爾幾人不用再問下去也知道,守絕對不會讓白失望而走回頭的,那辦法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半卡時以後。
  飯廳裡,已經吃完早餐的吉爾幾人走出了小窩,看看外面那群背叛者今天的狀況。而人小食量大的白則還在守的餵食下,繼續努力地消滅著面前的早點。
  等時間又過了半卡時後。
  小手摸著吃得飽飽的圓滾滾的小肚子,白抬頭望著守笑眯眯地問道:“守!白好飽哦——”
  溫柔地給笨小孩輕輕地擦了擦小嘴,守悠然地回道:“小笨蛋。”
  “守才是大笨蛋!”用飽得已經不想動的小手‘啪’地一下拍了拍那結實的胸膛,然後在不經意地看向窗外的時候,突然想到了昨晚那些受傷回來的壞叔叔。拉了拉守的衣服,白疑惑地問:“守。白還可以去尋寶嗎?那些壞叔叔受傷了,怎麼辦?”
  在白反應遲鈍的腦海裡,因為沒有人告訴過他脫離是什麼意思,再加上那時候白還在傷心自己被人說是壞孩子的事情裡。所以在白的認知裡面那些壞叔叔其實還是一隊人,只是這些同隊員的叔叔是壞人而已。
  看著憨憨地爬下椅子然後拉起他的手向外走去的笨小孩,守摸摸那小小的腦袋瓜一邊跟著白走一邊淺笑著說道:“當然可以繼續尋寶。不過,在這之前我們要把那些人送出峽谷外面才行。”
  停下了向外走去的腳步,白昂頭看著守問:“送壞叔叔到外面?那是不是大家都要回去?”
  “不用。我用瞬移把他們送回去就行了。”守溫柔地說道。
  “哦!守!那你快點去把那些壞叔叔送走,白好想快點去找寶藏哦!”白迫不及待地拉著守向外跑去。
  “慢點走。剛吃飽早餐就跑,很容易肚子痛的。”輕輕地用力把想向前沖的笨小孩拉了回來,看著白不甘地嘟了嘟嘴巴,卻因為守說得正確而不得不慢慢走的樣子。守那俊帥的臉上洋溢著明顯的幸福味道。

  來到了小窩的外面,白看到的是一個奇特的場面。
  吉爾幾人和昨天留下來沒有去搞自殺活動的傭兵站在一邊,昨天去搞自殺式活動的以阿傑為首的人和肖、伊兩父子而站在另外一邊,雙方形成了一個兩方對峙的景象。
  為面前緊張的氣氛而縮了縮腦袋,然後白向守無言地伸出了兩隻小手。無聲地散發著讓人絕對不會認錯的意思:守。白要抱抱。
  把笨小孩抱了起來,守抱著他走到了吉爾面前,揚眉地看著對面的阿傑、肖和伊三人。就算不問吉爾他們,守也知道對面那三個人在打著什麼樣的歪主意。雖然說對面三人的目標各有不同,但卻有著最終的目標。
  輕輕地拍了拍懷裡有些不安的白,守看著以阿傑為首的那群背叛者淡淡地說道:“你們,一就是回去;二就是永遠把命留在這裡。”
  “你……”阿傑當場地愣在那裡。雖然守說得非常的冷淡,甚至連語調都沒有起伏,但話裡的認真卻是讓人無法反駁。
  “狩洛神人!這樣萬萬不可。如今大家都知道了死亡峽谷的危險,那萬一因為要送這群人出穀,結果等大家都走出了死亡峽谷後,他們那些人就再也不願意進來尋寶的那話,那、那我、我們兩父子該怎麼辦?”肖拉著伊站出來反駁地說道。
  “就是!就是!誰知道亞撒還有黑色閃電傭兵團的人,會不會是現在表面鎮定其實心裡就一副害怕到要死的樣子!也許說不定等狩洛神人您把我們帶出去的時候,他們就不會再願意進來死亡峽谷了!反正我們這些人也算是已經死過一次了,不如神人您就帶著我們繼續去尋寶,免得到時候出了死亡峽谷有些人反悔那就不好了。”阿傑在肖之後連忙的搭話。
  之前那兩個找到魔獸做出來的假礦石的老實傭兵,對於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讓團隊就這樣分裂,在心裡就已經一直都耿耿於懷了。沒想到當那些背叛者死裡逃生之後,居然還不死心地想要死臉賴皮地留在這裡,甚至還因為他們的不同意而污辱他們是貪生怕死之輩?!這實在是太可惡了!
  正所謂泥人都有三分性,被人都這樣欺負上頭了,不反擊的話那還對得起自己嗎?那兩個傭兵立刻從亞摩斯的身後站出來朝阿傑吼回去:“你們才是貪生怕死的鼠輩!我們才不會像你們那樣見財忘義!就你們這些現在根本就是包袱、負累的垃圾,還想留在這裡和我們去尋寶?!你們根本就是想把我們拖死在這裡!你們明明知道就算我們拿到寶藏出去以後也不會分給你們,所以你們就想把我們拖死在這裡,讓大家同歸於盡!讓大家一分錢也拿不到!是不是!”
  “你們才是@*&%&)……@¥%#@”對於那兩個傭兵的指控,阿傑這邊的人也不某落後地上前吼回去。
  整個場面頓時吵成了一片。
  聽著耳邊不斷傳來如同菜市場的爭吵,白趴在守的肩膀上無趣在嘴裡嘀咕道:“壞叔叔,好討厭!”
  輕輕地拍了拍白的小背,守淡淡地看了眼旁邊的小獸。於是,一聲巨大的獸吼頓時讓整個菜市場都瞬間安靜了下來。看著所有人都被小獸的神獸之威而嚇得愣在原地的時候,守淡淡地說道:“不管你們怎麼想,總之你們今天都要回去,否則——死!”看了眼還想說些什麼的肖和伊,守眼中雖然閃過了不耐,但語調還是不快不慢地補充了一句:“誰現在再多說一句——死!”
  面對守那沒有表情的俊臉,這回還真沒有人敢再說些什麼,就連作為顧主的肖和伊也都閉上了嘴巴,畢竟守的眼神可明明確確的表達了他有多麼的認真。
  可是,就在這冷到極點的氣氛中,趴在守懷裡的白懶懶地舉起了小手:“守。白想吃那些果果!”
  守無語地把視線看向把原本應該嚴肅冰冷的場面弄得有點哭笑不得的笨小孩,只見笨小孩指著樹上的那些一看就知道鮮嫩多汁的水果,正非常非常無辜地用圓圓的貓眼望著他。重重地歎了口氣,守朝樹上的那些果子一個招手,然後數個又大又香的果子就這樣飛到了白的懷裡。看著白用小獸頭頂著裝水的小盆子洗著水果,守給艾狄生拋了一個巴掌大小的東西。
  接著守拋過來的東西,定睛一看才發現原來那正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魔法影像通信器!艾狄生拿著這個魔法影像通信器不解地看著守:“狩洛神人,這是……”
  “告訴外面的人,我等下會把他們,”指了指對面的阿傑,守繼續地說道:“用瞬移送到外面,你讓他們自己做好準備。”
  守的話幾乎瞬間就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石化了。因為眾所周知在死亡峽谷裡是沒有任何辦法可以和外界聯繫,更別說是瞬移這樣的事情了,在死亡峽谷裡唯一能和外界聯繫,就只有死前的那一聲悲鳴。然而守此刻卻叫他們用魔法通信器聯絡外界?甚至還要用瞬移把阿傑他們送走?這樣的話語,幾乎讓所有人都以為守是在開玩笑。
  然而,守的話也只是幾乎讓所有人石化而已,對於早已習慣守那種無所不能的情況,吉爾幾人動作很是迅速各自開始幫其他傭兵著手各種事項。例如:吉爾從愣在原地的艾狄生手中接過魔法影像通信器,負責幫已經被嚇得無法反應的傭兵們和外界聯絡;然後其他人則幫對面阿傑等人著手打包收拾東西,準備等一會兒就把這些看著就煩的人給扔出穀外等等。
  當白終於吃了好幾個大果子,吃得心滿意足打算給吉爾他們分享幾個的時候,所有的傭兵甚至連在峽谷外面的傭兵都終於接受了,守有辦法可以讓人在峽谷裡面和外界聯繫,甚至他還有可能把人從峽谷裡面瞬移到峽谷外面。
  接著,又等吉爾幾人已經吃上了好幾個白送過來的果子,而白又轉向吃別的好吃的時候,兩大傭兵團的團長終於和留在峽谷外面的副團長,商量好該如何處理阿傑等人背叛了他們的事情。(一個A級傭兵團不可能就只有一個副團長的。)最後,就請守揮了揮他的貴手,把面如菜色的阿傑等人都瞬間送出了峽谷。
  看著出現在魔法影像裡面的阿傑等人,在峽谷裡面的傭兵都明白了他們這次的尋寶任務,也許並不是想像中的那麼困難,甚至還可以說是從來沒有過的最容易的任務,一切只因那個寵妻之上的某人。
  於是,還留在峽谷裡面的傭兵都接到了自家頭頭的命令,盡可能地去把白。阿薩斯哄得開開心心。因為總是喜歡待在某人懷裡的笨小孩,絕對是他們這一次任務的最大保命符。
  結果一時之間,在白的旁邊就瞬間多出了很多傭兵,或拿著吃的或拿著玩的來哄著白。雖然白對於大家莫名的熱情感覺有點奇怪,但感覺到奇怪卻並不感覺到惡意的白,還是很開心地笑接納著大家送來的東西,完全就是一副山大王要接受貢品的樣子。
  等白把東西都收得差不多的時候,守看了看時間發現離中午還有2卡時的時間,就抱起白一邊走向小窩一邊用大家都聽到的聲音淡淡地說道:“既然事情都已經處理好。那就繼續出發吧。”
  “嗯?!要繼續去尋寶了嗎?”一聽守的話,白連忙從懷裡的食物堆抬起了頭。
  摸摸懷裡興奮的笨小孩,守溫柔地說道:“是啊。要出發了。”
  等守抱著白走進小窩的時候,訓練有素的傭兵早已動作速度地收拾好臨時的營地,騎上了坐騎等待守出發的命令。
  坐在窗邊看了眼都已經準備好的傭兵,守淡淡地說了聲。
  “走。”

  第一百二十九章:沒有寶藏?有巨龍?!

  白坐在小窩的客廳裡,擺弄著這些天來他們在死亡峽谷裡收集到的各種各樣的東西。例如:極品晶石和礦石(不過都被白拿來當積木玩具了);還有各種鮮豔奪目的植物(不過最後都被白來佈置那盆小型水之花仙了);還有各種各樣的幻獸蛋(要不是吉爾幾人還有魔法影像裡面的塞爾等人極力的阻止,也許已經變成熟的蛋被白吃掉了)等等千奇百怪的東西。
  而白這樣掃蕩的行為也給跟著他們的黑色閃電傭兵團,和騎士傭兵團等傭兵帶來了極大的好處。因為,由於當初兩大傭兵團的頭頭下的命令下得實在太正確了,結果讓傭兵們和白都混得挺熟的。所以,在之後白一遇上什麼好玩好看好吃的東西,自然也就和傭兵們分享一下了。
  要知道在白的眼裡好玩好看好吃的東西,幾乎都是在大陸上極為稀少的極品東西,白的行為每每都讓眾人在心裡大呼敗家,甚至吉爾幾人都忍不住地掩面轉頭大吼敗家。由此可想而知白在守的寵溺下,找到了多少有些人一生也不可能得到,甚至連看了看不到一眼的東西。
  不過,還好白從來也只是拿一點點來玩而已,其他的就由大夥在守的同意下瓜分掉了。但對於那些極品魔獸甚至是神獸的屍體,大家雖然心痛不已但也就只能轉過頭當自己是瞎子作視而不見的狀。因為除了不能吃的魔獸以外,幾乎所有凡是出現在他們面前的魔獸,都被守做成吃的喂進了某只小小貓咪的胃裡了。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出現在他們面前的魔獸,幾乎每一隻都是能吃的!而唯一一次出現在他們面前不能吃的魔獸,卻被某笨小孩‘仁慈’地放走了!!!這讓大夥痛心疾首了好些日子,直到遇到了下一個礦洞為止,眾人才把那悶悶不樂的臉色收回到心裡去。
  不過,雖然如此,但除了魔獸以外的價值連城的東西,其他人確實也因為白的關係而得到了許多許多,甚至還讓兩大傭兵團的頭頭曾經這樣對自家的傭兵們如此假設地說道:這次就算我們不去拿那十分之二的寶藏,在經歷了這一段死亡峽谷裡面的冒險,也足夠在我們出去以後和外面的兄弟們享受十輩子的富貴了。

  在客廳的另外一頭,吉爾八人都默默地看了眼那些常人連看一眼都不可能的極品東西,此刻正被白當成是街邊那些便宜小玩具一樣擺弄著,臉上都是一種似悲似怨的表情,最後動作還很一致地轉頭大大地歎了一口氣。
  自家小娃居然那麼敗家還不自知,真是罪過啊罪過。
  把心裡的哀怨歎過去了,吉爾八人又再一次的投入到正事中去了。他們在研究著那份從肖和伊那裡,以尋找寶藏為由借過來的藏寶圖。卻發現無論他們怎麼研究都好,結果都還是沒有研究出這份地圖和他們從畫像裡找出來的地圖有哪裡不同。甚至他們連哄帶騙地讓白去問守,最後從守那裡得到答案卻是和他們研究出來的結果毫無分別。
  那到底肖和伊兩父子會用什麼辦法來打開巨龍的封印?如果開啟封印的東西真的是在寶藏裡面的話,那他們難道不怕在他們挑選那十分之五的寶藏時,把那個開啟封印的東西給拿走嗎?還是說,其實他們兩父子根本就不怕他們挑選寶藏,因為那開啟的東西根本一直就保存在他們兩父子的手中,只是他們察覺不到而已?
  可是,大家都已經接觸了這麼多天了,他們根本就沒有在那兩父子身上感受到什麼奇特的能量波動,真的連一絲一毫的能量波動都沒有。那兩父子到底打算用什麼辦法去解開那個巨龍的封印?還是說其實一切都只是他們想多了而已?
  正當吉爾幾人幾乎已經要陷入懷疑自己的地步時,好奇地拿著一顆仿佛內裡有什麼光似的透明礦石到窗邊,隨著守的教導而玩著折射光線的小遊戲的白,突然眼角掃到了遠方有一個很奇特的山洞。
  可是當小龜載著他們繼續往前行走,就剛剛往前移動了一步的時候,地個山洞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消失在一壇清澈的湖水之中了。
  一眨眼的時間裡看到了那個山洞,卻又在一眨眼的時間裡山洞消失了,如此極大的反差讓白愣在了原地,以為那匆忙的一眼只不過是自己眼花而已。正當白愣住不知道該怎麼向守表達他看到的東西的時候,一隻大手輕輕地拍了拍那小小的腦袋,溫柔地聲音證明了白並沒有看錯:“小笨蛋。你沒有看錯。那裡確實是有一個山洞。”
  沒錯,這就是那個山洞的奇特之處。因為那個山洞是處於山壁最低下的地方,而那個地方卻剛好被一個以山壁流出來的水,所形成的一個足有50平方米寬大,從那清澈的湖水中看過去可以大約目測是3米深的小湖給淹沒了。
  因為湖水的反射作用的關係,讓那個山洞把那些照射到水中的陽光,如同白手中的那塊礦石一樣把陽光都反射回去。從而形成了一個天然的保護屏障,讓路過此地的人們都察覺不到這個山洞的存在。如果剛才不是白那麼恰好地處在背光的地方的話,是很難發現到那個山洞的存在。
  緩緩地眨了眨愣住的貓眼,白那圓圓的貓眼在再次睜開的時候,貓眼頓時迸發出了強烈的光芒。整個人用力地撲到守的懷裡,白興奮地叫喊道:“守!守!去那裡玩!白要去那裡玩!!”
  彈了彈那興奮得抖個不停的兩隻貓耳朵,守溫柔地說道:“不只是你要去那裡玩,大家都要去那裡玩。”
  被白興奮的話語打斷了思路的吉爾幾個,剛回頭神就聽到了守對白說的話。哈奇斯看著守不等白提出疑問,就搶先地向守問道:“狩洛。我們要去哪裡?”
  “目的地已經到了。讓隊伍在這裡停下來吧。”守抱起興奮地張望著那潭清澈湖水的笨小孩,向吉爾幾人淡淡地說道。
  目的地已經到了?那就是說……
  吉爾幾人在回頭看向對方的時候,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興奮、激動等等的情緒。
  寶藏!我們來了!

  30人的小隊,此時全部都集中到湖邊。
  看著那清澈透底的小湖,大家心裡都忍不住地嘀咕著:這個一覽無餘的小湖真的會是那個埋藏寶藏的地方嗎?這裡根本就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啊!不過,因為守在這死亡峽谷裡面的能力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所以大家也沒真的說些什麼,只是安靜地跟在守的後面看著他下一步的打算。
  被守抱在懷裡的白看著清澈的小湖,如果因為心裡無條件的信任著守,白也很可能會覺得自己那時候是真的花眼的吧。輕輕地拉了拉守的頭髮,白好奇地問道:“守。怎麼去找個山洞?山洞不見了。”
  給笨小孩一個溫柔的淺笑。守朝冰揮了揮手。於是,一直被當成是冰枕的冰終於懶洋洋地爬了起來,走到守的身邊朝那個小湖輕輕地吹了一口氣,頓時整個50平方米大3米深的小湖就這樣在短短的幾秒內結冰了。
  結了冰的小湖因為不再是不斷流動的湖水,所以就算冰還是一樣會反射陽光,但在已經固定的情況下,大家終於看到了那個被隱藏在湖中的山洞。
  看著那個終於又再一次出現的山洞,白很是興奮地在守的懷裡扭來扭去。最後被守輕輕地放下了地後,還興奮地牽著守要立刻向那個山洞走去。
  摸摸興奮的笨小孩,守淡淡地向身後和白一樣都非常迫不及待地想地一探究竟的傭兵說道:“走吧。山洞裡因為有魔法能量的關係,所以湖水並沒有進到裡面。”
  於是在守的話落後,傭兵們就在大家長艾狄生和亞撒的指揮下,跑到了山洞的上面努力地向山洞挖出一條冰階梯。
  不用守說明白,那個魔法能量是什麼大家都很明白,因為寶藏的存在性自然就也證明了那個封印著巨龍的大地女神的祝福。不過關於巨龍的事情,其實傭兵們並不知道,因為肖和伊兩父子說服傭兵們寶藏之所以會沒有在絕世禁咒中毀滅,是由於有一個強大的神人在寶藏上下了一道禁咒也打不破的保護罩。
  雖然這個理由很牽強,但畢竟人家也證明了自己確實是亡國的後代,再加上傭兵的冒險天性和寶藏的巨大吸引力,所以兩大傭兵團也就二話不說的接了任務了。不過也因為這樣的關係,所以守他們這邊的人才會更加的認定,肖和伊兩父子根本就是打著巨龍的主意。
  人多力量大這並不是一句廢話,在守隨著白的小腳步來到了那條冰階梯的時候,冰階梯已經被大家合力的開掘出來了。只不過因為對於未知的恐懼,所以就算裡面真的有無數的寶藏在等著他們,大家也不敢頭一個進去。
  於是,當守來到了冰階梯的時候,眾人都很有默契的讓出了一條路,讓白牽著守第一個率先進入山洞。由於山洞足夠十個高大的人並排進入,所以在守和白兩人之後的則是阿德萊德和菲奧納,還有兩大傭兵團的頭頭,黑色閃電傭兵團的副團長亞摩斯,最後就是肖和伊兩父子。而吉爾幾人則緊跟在肖和伊兩父子的身後,監視著肖和伊兩父子的行動。
  然而當大家都進入了山洞之後,卻發現裡面空蕩蕩的一片,什麼寶藏、什麼神器、什麼珍稀收藏品等等傳說中寶藏裡面的東西,在這個山洞裡連個影子都看不到,就這樣光禿禿的一片空白,四周除了石頭還是石頭。
  頓時,所有人的視線都定在了肖和伊兩父子身上。但此時肖和伊兩父子卻也仿佛受到了什麼重大打擊一樣,臉上全是不敢置信的神情,就算不用問也可以看得出,肖和伊兩父子眼神中大大的疑問:寶藏去哪裡了?!
  不過雖然找不到寶藏,但此次任務他們也因為白的關係而得到了許多價值連城,甚至是無價無市的東西,所以兩大傭兵團的傭兵對於‘寶藏沒了’這個發現一點,也沒有太過的失望或者什麼悲傷情緒之類的。
  白嘟嘴看著空空足有百平方的山洞,悶悶地攀著守的大腿抬頭望著守:“守!這裡沒有寶藏!”
  “可是這裡也確實是那些寶藏原本的埋藏地,這裡有那個亡國的國徽標誌。”吉爾拿著一本由家裡拿出的書,給白解釋地說道。
  “可是!這裡沒有寶藏!寶藏不見了!”然而,對於尋寶結果寶藏卻不見的這個事實,讓笨小孩生氣了很是大聲地嚷嚷著。
  守低頭摸摸攀著他朝吉爾大聲嚷嚷的笨小孩,守剛想給腦袋明顯陷入死胡同的白開解的時候,肖突然大聲地說道:“誰說寶藏不見了!我說寶藏就在這裡!”
  聽到了肖的聲音,大家就再一次把視線看向了他,卻發現肖雙眼通紅一看就知道是要發瘋的先兆了。
  對於肖的樣子,畢竟都是顧主一場,所以傭兵們都紛紛上前給予安慰。一時之間在場所有人的視線都停在了肖的身上,沒有人注意到伊的身影正悄悄地走向了山洞的一角。
  沒多久之後,突然間整個山洞都強烈地搖晃震動起來,還在和守聯手安慰笨小孩的吉爾連忙抬頭一看,卻正好看到了肖那不經意的一個奸笑。一個閃電般的想法突然湧進了吉爾的腦海裡,吉爾連忙地向還在注意著肖的瑞克他們喊道:“不好了!瑞克!快點去把伊找出來!”
  “吉爾大人!你發現得太遲了!”伊那年輕地聲音自山洞的角落傳來,隨著他的話落,是一陣高昂的龍吟響起。

  第一百三十章:東方青龍

  響遍天際的龍吟讓所有人都僵硬在原地,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龍吟發出來的地方。
  自然地連白也不會例外了。但白和別人那因為害怕而僵硬在原地的情緒不同,雖然白也是和其他人一樣僵硬地愣在原地,可是從白那雙又大又圓的貓眼裡卻可以看到一種名為瘋狂、興奮的情緒。緊張地拉了拉守的衣服,白興奮地問道:“守。那是巨龍嗎?為什麼會有巨龍在這裡的?”
  摸摸興奮地莫名地顫抖起來的白,守溫柔地笑道:“之前不是說過,這裡封印著一條巨龍嗎?現在的龍吟就是那條被封印的巨龍發出來。”
  “封印?那就是說現在那個巨龍已經解開封印了?”白抬頭興奮地看著守。
  “嗯。是解開了。”雖然方法不怎麼光明。守笑呵呵地回答著笨小孩那淺而易見的問題。
  小手摸摸自己那兩對忍不住不自覺抖啊抖的貓耳朵,白開心的地說道:“那是不是白等下就可以看到巨龍了?”
  “是啊。”守輕輕地捏了捏白的嫩嫩的小臉,溫柔地回答道。
  已經迅速回到守和白身邊的吉爾幾人,一邊在等待那條巨龍現身的時候,一邊無語地看著守和白兩人無視眼前危機,在那邊深情對話一副甜蜜蜜的樣子。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在那邊大咧咧地談情說愛?他們真是服了!吉爾幾人忍不住地朝守和白兩個大翻白眼。
  甚至就連平常因為幾乎每時每刻都跟隨在守和白身邊,已經非常習慣了守和白在緊要關頭總是你儂我儂的阿德萊德和菲奧納,這回都忍不住地對守和白大大地歎了一口氣。這兩個人真的從來都沒有把危機放在眼中過呢?只是這次面對的是不知名的巨龍,難道他們就不能認真一次嗎?唉——
  不等大家再多想什麼,隨著龍吟聲漸漸遠去後,一個巨大的身影就這樣衝破了山洞,從山洞的洞頂直直的穿透了整座大山。被巨龍留在山洞裡面的眾人都被自己所看到的事物,嚇得全是無法言語的不知所措的情緒。
  那,真的是巨龍嗎?
  那條給這座大山來了個一穿到底的魔獸真的是巨龍嗎?為什麼這只魔獸和以往那些龍騎士騎的巨龍都不一樣呢?為什麼不是強壯的身軀?為什麼沒有又長又粗的頸?巨龍那長長的尾巴又去哪裡了?怎麼這只魔獸的整個身軀都是從頭到尾又長又粗地連成一條直線了?那一對像蝙蝠翼的巨大翅膀又去了哪裡?沒有巨大的翅膀這只魔獸又是如何飛起來的?他那強而有力的四肢去哪裡了?為什麼都變成了五隻短短的爪子?
  這樣的魔獸真的是巨龍嗎?還是說其實它是因為它的樣子太過怪異,所以才會被大地女神封印在這裡?也許是因為人的自我保護意識吧,所以幾乎所有人都不自覺地認定了這只魔獸,肯定是因為樣子太過怪異才會被封印在這裡。沒有人願意往恐怖的地方去想像,因為他們害怕自己想得越多就越恐懼。
  然而,這也只是幾乎而已。對於那已經算是和守他們一行人撕破了臉的肖和伊兩父子,雖然也被自己解開了封印後走出來的魔獸樣子給被嚇住了。但因為他們已經和守一行人撕破了臉,所以這時候就算不認識這種魔獸到底叫什麼,但也只好硬著頭皮繼續撐下去了。如今,肖和伊兩父子心裡正不斷地祈求著這只魔獸可以足夠的強大,強大到可以打敗那個在這個世界裡被大家共同認為幾乎無所不能的狩洛。阿薩斯。
  於是,伊和肖父子趁著大家都被這從未見過的魔獸給嚇住的時候,正悄悄地離開了山洞到外面去找那只樣子怪異,卻又能發出龍吟的魔獸。
  白抬頭望著被那只從來沒有出現過的魔獸穿出一個大洞的山頂,伸出小手擋住那些從大洞裡照射進來的大太陽,然後愣愣地看著守溫柔地走到他面前幫他把陽光擋住,很是結巴地說道:“守、守,那、那個、是、是巨龍?”
  輕輕地把地上僵住地笨小孩抱起來,守細心地給白遞上了一杯不知從哪變出來的冰果汁,讓白喝下去後等白終於有點從詫異中恢復過來後,才淡笑著說道:“那不是巨龍,那是一條龍。”
  “不是巨龍?是一條龍?有什麼分別?而且那只魔獸看起來和書裡的巨龍一點都不像。它都沒有好大好大的蝙蝠獸一樣的蝙蝠翼大翅膀,也沒有長長的脖子,而且也沒有長長的尾巴。而且它的頭和書裡的那些巨龍的頭都不一樣的!”歪著小腦袋想了想,白又連忙補充地說道:“還有還有!那只魔獸的手和腳和巨龍的都不一樣的!那只魔獸的手和腳都是一個這樣的爪子!!”用小手做出一個雞爪子的樣子,白又神奇地說道:“而且它還是有五個這樣的爪子!!而且它的顏色好奇怪哦。書上不是說巨龍的顏色是金色、綠色、藍色、紅色、黃色、白色和黑色的嗎?它是青色的!好奇怪!”
  “因為它是龍,所以和巨龍不一樣。剛剛的那只龍叫青龍。它和巨龍其實一種不同的魔獸。只不過它的魔獸名字卻是叫龍而已。”那是東方龍。一隻強大卻傻傻的東方龍。這只東方龍之所以會來到西方,完全是因為他在處理某些在破壞平衡的存在時,不小心一時手快打開了時空洞,讓這只笨笨傻傻的東方龍在飛升東方的偽神界時穿越到了西方。當然事後他也立刻作出了補救,那就是把這條東方龍給封印了。本來是想等這條東方龍在封印裡面慢慢進行個修煉,打算等東方龍修煉到足以成為真正的神的時候,就把它送回到東方的神之大陸,但事後他卻因為要觀察白該如何轉生、轉生到哪個世界等等的事情,所以這條東方龍也就漸漸地被他拋棄到腦後了。沒想到在過了這麼久的時間裡,居然還有人研究出了如何把他封印的能力轉接到自己身上,從而來達到控制那條東方龍。不過……正當守給了白一個不算答案的答案後,就一邊想著當年的事情時,一聲不甘的龍吟從山洞外面傳來了。
  充滿了不甘還有憤怒的龍吟,讓還在山洞裡的人終於從震驚中回過了神,於是大家就紛紛又驚又怕地向外走去探個究竟。
  摸摸懷裡已經一口氣把果汁喝光的笨小孩,守從沈思中回過了神讓等在一旁也心急地想要到外面看個究竟的吉爾幾人先走後,便低頭溫柔地問道:“你要自己走嗎?”白有一個很特別的習慣,那就是越興奮的話就越想自己走路,也許是因為興奮給白帶來一種坐不住的感覺吧,總是要動動手腳才覺得舒服。
  “嗯!白要自己走!”白扭扭小屁股連連點頭地用星星眼看著守。等守輕輕地把自己放到地上後,白一邊牽著守的大手向那個山洞口走去,一邊向旁邊的守問道:“守。那青龍很厲害嗎?那還有沒有其他像龍一樣的魔獸?”
  輕輕地把不看路的笨小孩轉個方向,免得笨小孩撲倒在地上後,守才慢慢地向白說道:“青龍,嗯。很厲害。它就像巨龍的龍神一樣厲害。其他像龍一樣的魔獸在這裡暫時還沒有,要到青龍的家鄉才可以看到更多的龍。”
  “嗯——那青龍的家鄉遠不遠?”白的小腦袋裡已經開始打算著要不要去那個青龍的家鄉,因為他覺得那個青龍剛才出現的樣子好帥哦!不用翅膀也可以飛起來!超級的帥!
  “很遠。青龍的家鄉很遠。我們現在是暫時去不到青龍的家鄉,不過等以後我們還是可以有機會去青龍的家鄉。”守溫柔地摸摸白的小腦袋,為了不讓笨小孩失望,守並沒有把話說死,只是這個以後卻是要很久很久很久以後的以後。
  知道並不是沒有機會可以去到青龍的家鄉,所以白也沒有什麼失望不失望的,因為現在白的目的是出去外面摸摸那條帥帥的青龍。而且白也非常好奇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因為在他們還在山洞裡邊走邊聊天的時候,外面又傳來了好幾次的龍吟。

  當白帶著守還有發誓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會離開他們半步的阿德萊德和菲奧納來到外面的時候,外面的氣氛是一片的沈默和寂靜,就連半點的風聲都沒有響起。所有人就這樣直直地僵硬在原地,如果不是看到大家的胸膛正緩慢地起伏著,也許會讓人誤以為這些人是已經死了吧。因為那些人此時的臉色是已經到了蒼白到不能再蒼白的地步了。
  順著大家的視線,白抬頭看到的是一片青色的雲?!當然這並不是真的青色的雲,而是那條巨大的青龍把身體盤在一起了,只是卻因為身體太過龐大,所以就算它把身體盤在一起卻還是佔據了整個峽谷的天空。而那顆巨大的龍頭此時把顆大大的龍眼正憤怒地俯視著地上的他們。
  看到了那對如同天上太陽一樣大的金色眼睛,白有點點的害怕縮到了守的懷裡,蹭蹭守的肚子,一副怕怕的模樣說道:“守。抱抱。”
  好笑地把懷裡的笨小孩抱了起來,守帶著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兩人向吉爾他們幾個集合,淡淡地瞄了眼地上那一點點不易察覺的碎肉,守向還在天空中的青龍說道:“變小,下來。該鬧的都鬧夠了。”
  飛在天上的青龍在聽到守的聲音的時候,原本氣在當頭的青龍是想一個鼻息把命令它的人給滅了,卻在行動之前突然發現那聲音怎麼聽怎麼這麼熟悉?於是,高高在上的青龍眯起了眼睛,仔細地看向了某人的方向。結果不看還好,一看頓時嚇了一大跳!乖乖!這不就是那個把他封印起來的大神?!
  認出了守是誰以後,青龍連忙變成了兩米長一尺粗的小型青龍降落到守的面前,很是委屈地埋怨道:“大人,您看小的都已經修煉成神了。為什麼您……”
  揚眉地看了眼委屈地青龍,守不鹹不淡地說道:“現在不就放你出來了。以後你就跟著我。”說完,不等青龍地反應,就把不吭聲卻扭著小屁股的笨小孩輕輕地放到了青龍地背上,淡淡地威脅道:“把他看好,掉下了就再封你幾百萬年。”
  對於守的威脅,被封印了好久好久的青龍自然是連連點頭,而且本來青龍心機也不怎麼樣,說句不好聽的就是有點傻冒。只要不觸碰到它的底線,那你讓他做什麼也沒什麼所謂。而青龍的底線也就是不接受比自己弱的人的威脅,也就是正宗的吃軟不吃硬,欺小怕惡的笨蛋。不然肖和伊那兩個不自量力的蠢貨,也不會因為這樣被青龍一口吃進肚子裡了。
  一手扶著緊張地坐在青龍身上卻又興奮不已的笨小孩,守看了眼震驚地看著他們的其他人,守心裡忍不住有點鬱悶了一下。這要怎麼解釋呢?還是直接把所有人的記憶都消掉?想到這裡,守看了眼一隻小手抓著他的手,一隻小手在青龍身上東摸摸西看看的笨小孩,心裡默默地歎了一口氣。
  那個辦法是不行的,看來也只有這麼做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寶藏沒有?誰說的!

  把因為守的威脅而縮成只有他兩隻小手合在一起的大小的小青,(也就是那條在出場的時候威嚴無比最後卻敗在守手裡的青龍,雖然小青曾經抗議過,但自我感覺良好的白由於有守做後盾,所以最後青龍還是不得不接受這個在東方世界裡,完全是形容一條雌性青蛇的名字。)輕輕地放到自己的小肩膀上,白攀著守的大腿向那已經集合在一起的傭兵揮手道別:“拜拜!叔叔們拜拜!”
  “拜拜!小白!”壯實高大的傭兵此刻卻沒有往日的爽快,很是不舍地向守一行人揮手道別。
  “拜拜了,小白。以後我們有機會一定要再次合作哦!”亞摩斯笑得一副老人精的模樣向白說道。弄得站在白旁邊的吉爾幾人都忍不住地朝他鄙視了一眼。誰不知道這老狐狸在打什麼主意?還不是因為和他們合作任務的話,會得到許多高於任務價值的東西。
  在這一次的冒險裡面他們在尋找寶藏的時候,因為白的關係這些傭兵在這段歷程上所得到東西已經遠遠超過了,他們原本要分到的那十分之二的寶藏價值。就算這次寶藏沒有找到,就連顧主肖和伊都死在了某龍的嘴下,讓那一份放在傭兵公會的傭金要被傭兵公會吞掉,但光是那些極品礦石、晶石,還有那些無價無市的珍貴植物,都足以讓傭兵們在出穀後大發一筆橫財,一筆就算兩個傭兵團天天去花天酒地花十世也花不完的財富。
  有這樣的結果,傭兵們當然還想要繼續和小白一起合作。畢竟和他們白傭兵團合作,其他的傭兵根本就只需要負責每天的食材和佈置營地就行了,根本就無需再多做什麼,就連魔獸也幾乎是吉爾他們八個人出手解決。(因為吉爾幾人要提升自己的實力,這自然就用不上那些需要團體合作才能夠發揮實力,單體實力卻一般般的傭兵們了。)
  想到魔獸,吉爾幾人就把視線看向了白肩膀上的那只小青,最後又把視線看向了沒有表情的守身上。
  說起來,其實這一次的冒險最大的贏家應該是小白才對。雖然他們沒有找到寶藏,卻找到了一隻聞所未聞從來沒有看過聽過的魔獸,而且這只叫青龍的魔獸實力絕對是非一般的強大。從它解開封印到把肖和伊兩父子滅掉的時候就可以感受得到,這只魔獸所釋放出來的威壓根本就不是他們所見過的最強大的巨龍可以比得上。而且從小青見到守的時候所說的那些對話可以清楚地知道,小青和守絕對是認識的!甚至他們有可能在幾百萬年前就認識了!!
  這一個認知頓時讓吉爾幾人甚至是魔法影像那頭的塞爾都震驚不已,幾百萬年那是一個多麼讓人無法想像的時間!然而,讓人為之氣絕的是任何人向守問起他是如何認識小青的時候,他卻只給你淡淡地看了一眼,然後又繼續給懷裡的白喂吃玩樂,而且那一眼裡還警告著不得去哄騙白的意思!不然就……哼哼!!
  好吧。既然不能問本人,那去問那個看起來很威嚴厲害,實則相處後就會發現是一隻笨笨傻傻的小青好了,這麼笨的小青話應該比某神人好套多了。可是,某神人仿佛一早就知道會遇上這樣的狀況似的!當吉爾他們問起小青的時候,那頭笨龍就支支吾吾地啥都不說,氣得吉爾他們還有塞爾眾人都火冒三丈!
  好,好,好!不問就不問,大家偷偷地從旁敲問這樣可以了吧!結果呢?當所有人不著痕跡地問著關於小青以前的事情,還有怎麼和狩洛認識的事情時,那頭笨龍卻吐出了一大堆嘰哩咕嚕!!沒錯!就是嘰哩咕嚕,一堆根本就沒有人聽不懂的嘰哩咕嚕!而且到了最後那頭笨龍在說完一大堆嘰哩咕嚕的時候,還向他們一臉無辜地問:‘你們明白了嗎’?明白個屁咧!
  自小青出現了這一次嘰哩咕嚕大演講之後,眾人都明白小青絕對是被守下了什麼禁制。如今除非是守願意,否則他們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知道他和小青之間的事情。不過,雖然當年的事情大家一丁點的事兒都問不出來,但至少大家都明白到守已經活了幾百萬年了,而且守有可能在幾百萬年以前就已經非常非常的厲害了。
  當然,在這段時間裡大家也並不是忙著追問守和小青的過去,大家最忙碌的是該如何打發那些傭兵們。畢竟原顧主肖和伊那兩父子被小青吃掉了,而在事情發生之前並沒有人會聯想到小青和守居然還會有這樣的一層關係,如果事情萬一弄不好的話,很有可能會在大陸上傳出一些不好的名聲。例如:狩洛神人的‘愛妻傭兵團’在和兩大A級傭兵團合作的時候,因為見財起義就在死亡峽谷裡頭把顧主殺了,和兩大傭兵團把寶藏分贓了,等等各種各樣說他們如何把顧主殺掉貪了寶藏的傳言。
  而兩大傭兵團也深知,如果現在就只有他們而沒有顧主走出峽谷的話,那很有可能就會被人說成是出賣顧主的傭兵團,從而給自己的傭兵團抹黑。所以在事情發生之後的一個星期裡,30人左右的隊伍就一直在那個淹沒山洞的湖邊紮營,商量著該如何和外面的團員還有傭兵公會交代事情的經過。
  最後,在經過了許久的商量後,大家還是決定把事情7分真3分假地向世人公佈:根本就沒有什麼亡國寶藏,這一次的任務只不過是肖和伊兩父子,為了要解開一隻被封印在他們亡國的遺址中的一隻強大魔獸,甚至還想利用這只魔獸把所有人都殺掉,從而好拿走大家在這次冒險的時候,不斷收集到的一些礦石和植物。那兩父子甚至還在解開魔獸的時候,曾經揚言說要統一大陸。最後卻因為實力不夠而無法控制魔獸,被魔獸的反撲殺死。而那只強大的魔獸在和狩洛神人經歷了一番戰鬥後,被狩洛神人收服成為了狩洛神人的新幻獸。
  在這段半真半假的聲明裡面,從他們進入山洞到肖和伊兩父子被小青殺死的魔法影像是有的,因為塞爾他們很懂得如何運用守那種可以看到任何過去的能力。但那段守如何收服小青的魔法影像就以兩大強者在對決,導致所有魔法鬥氣都無法使用從而無法記錄戰鬥過程的理由來打發世人。畢竟那只是用來忽悠世人的聲明,如果真讓大家看到守是如何‘收服’小青的話,那想必事情又會回到原本大家最不願意看到的狀況了。
  等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商議好,對好面對世人的疑問時大家要怎麼說的對白後,大家原本是打算一致認為大家一起走出去的,不過卻因為笨小孩的一句話而造成了之前白和傭兵們告別的情景。
  昨天,當吉爾幾人和傭兵們終於把所有事情都商議好了,由吉爾代頭向白說明他們要在第二天啟程回去。可是,沒找到寶藏的笨小孩是非常非常執著的。只見抱著小青坐在守的懷裡很是認真地瞪著圓圓的貓眼,向站在他面前的吉爾幾人說道:“白不要回去!白要找寶藏!寶藏還沒找到!”
  白那對於寶藏的固執著實讓吉爾幾人無論怎麼哄怎麼騙,就是死也不願在找到寶藏之前離開死亡峽谷,當然最後決定留在死亡峽谷的人自然就是守咯。因為當白和吉爾幾人一起找上守理論的時候,守當然是無條件站到白的那邊啦。
  於是戰敗的吉爾幾人就只好灰溜溜地去跟傭兵們解釋,讓守先把他們送出去,而他們則留在這裡繼續遊玩。當然,傭兵們自然有提出要繼續留在這裡陪白的請求啦,不過這可能嗎?

  望著已經空無一人的草地,白抬頭昂望著擁著他的守,有點可憐有點無辜地問道:“守——寶藏在哪裡?”
  摸摸懷裡一心想要找寶藏的笨小孩,守輕輕地抱起他朝等在一旁的吉爾幾人說道:“隨我來吧。”
  吉爾、瑞克、葛列格、尼克、溫蒂,還有哈奇斯都很是疑惑,外加好奇地看著守抱著白帶著阿德萊德和菲奧納,那向個又再一次被冰結成冰的小湖走去。看著守輕輕地一揮手後,一條漂亮的冰之階梯瞬間出現在山洞的前面,吉爾六人對看了一眼後,便立刻跟了上去。
  隨著守走進了山洞,看著守無視著因為小青解開封印的時候,而弄面此凸彼凹的山洞抱著白向一面灰溜溜的牆壁走去,然後就這樣不發一語地站定在那塊牆壁前面。吉爾幾人立刻就明白,也許這堵牆壁上寫著關於寶藏去處的情況!畢竟現在笨小孩不是鬧著要找寶藏嗎?
  一想到原本消失掉的寶藏又再一次出現在眼前,吉爾幾人連忙立刻地跑到了守的旁邊,仔細地看著那塊灰溜溜的牆壁。
  看著灰溜溜的牆壁,白疑惑地抬頭看著守:“守。這裡沒有寶藏。”
  “有的。笨小孩。看這裡。”手輕輕地撫上滿是泥土的牆壁,隨著守的大手劃過,牆壁上不知道堆積了多少年的泥土緩緩地剝落到地上,漸漸地露出了原本潔白的牆壁。
  此時不用守再多說什麼,大家都可以明顯地看到,牆壁上用大陸通用語寫著一句莫名的話:在偉大的生命之下,將可以找到那份用鮮血換來的寶藏。
  什麼偉大的生命之下?那是什麼?看著這一句只有23個字的提示,大家都沈默了下來。
  倒是白在知道原來寶藏是埋藏在別的地方後,整個人都放鬆下來地趴在了守的肩膀上,可愛地拍著小肚子朝守喊道:“守。白餓了。”
  無語地望著被守抱著就轉身離開的白,哈奇斯摸著下巴喃喃道:“到底是誰堅持著要找寶藏的?”
  安慰地拍了拍哈奇斯的肩膀,瑞克一副過來人的樣子說道:“算了吧,哈奇斯。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小白。小白現在當然是要開心地去慶祝一番咯。至於寶藏嘛,在知道寶藏並沒有不見了或者被人找到了,自然是不再急著要去找了。我們在死亡峽谷裡的時候,你什麼時候見小白緊張過的。”
  “那倒也是。走!不想了。我也跟著去吃點東西好了。反正我也餓了。”哈奇斯拍了拍滿是灰塵的手,朝大家說道。
  “嗯!走吧。自小青把肖和伊那兩父子吃掉後,我們就好久都沒有好好休息過了。”溫蒂也忍不住地報怨著。
  於是,在大家都一致認同的情況下,一群仿佛餓了幾天幾夜的亡靈,就這樣沖出了山洞向趴在湖邊的小龜跑去。
  至於那句關於寶藏的提示嘛——吃飽了再說咯——
  呵呵。

  第一百三十二章:精靈王國

  白此刻正用著兩隻小手笨拙地給自己的帶上那小巧,卻隨著他的動作而不斷發出好聽的清脆聲的腳環。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手拙,一個小小的腳環就老是套不上自己的小腳,急得白連小嘴都不自覺地扁了起來。
  兩隻大手無聲地從白的背後穿了出來,輕輕地握住白那兩隻小手,給笨小孩帶上那只扣子有點繁瑣的腳環。
  看著一隻白白肉肉的小腳在守的幫助下已經套上了腳環,白很開心地理所當然地把另外一隻肉肉的小腳抬起來,朝身後抱著他的守開心地嚷著:“守!守!這只腳也要帶!”
  摸摸懷裡的笨小孩,守拿起桌上另外一隻和白腳上的那只腳環是一對腳環,溫柔地給白套到了另一隻小肉腳上。
  白輕輕地甩了甩兩隻小腳丫,聽著隨著腳的晃動而叮叮作響的鈴聲。白開心地拿起桌上一對淺藍色的鈴鐺手鐲,遞到守的面前笑嘻嘻地說道:“守——白也要帶這個!”
  接過那對手鐲,守無奈加好笑的點了點那挺俏的小鼻尖,啼笑皆非地問:“好吧。既然小笨蛋不覺麻煩的話那就帶上吧。”
  “守才是大笨蛋!”嘟嘴地用腦袋往後頂了頂守的胸膛,白迫不及待地舉起兩隻小手催促道:“守快點幫白帶上!帶上啦!”
  “小笨蛋。”守溫柔地在白的耳邊嘀咕了一聲,然後輕輕地給白兩隻小手帶上了手鐲。輕輕地彈了彈那一對帶在白嫩嫩的小手臂上的手鐲,守低頭輕了輕親吻了好奇地晃著小腳上的兩隻腳環的白,淺笑著說道:“好了。笨小孩。”
  晃著腳讓腳上的腳環發出清脆的鈴聲的白,正想用小手摸摸被守親吻的地方時,卻聽到了小手也隨著他的動作而發出了叮叮的鈴聲。好奇地看著兩隻小手都帶上了淺藍色的手鐲,白開心地用力點頭一邊伸著小手向守徵求意見:“守!好不好看!是不是很漂亮!”
  “嗯。好看。你最好看了。”大手把懷裡忍不住隨著鈴聲扭動起來的白輕輕地放到了地方,守笑呵呵地說道:“去玩吧。”
  “嘿嘿——”被守放到地上的白立刻就學著之前在街上看到的精靈表演甩手踢腳地在原地蹦跳了起來。笨笨的笨小孩又如何能模仿出,大夥之前在大街上看到的那段由一個精靈表演的唯美舞蹈?只是看著笨小孩用力卻又笨拙地舞弄著手腳的樣子,在旁邊背靠背看著窗外風景的阿德萊德和菲奧納,還有坐在不遠處的客桌旁邊吉爾六人,臉上都展開了一個幸福溫馨的笑容。
  手鐲和腳環都是精靈族特有的飾品,在以前是用來訓練小精靈們的禮儀和姿勢,因為這種手鐲和腳環都是帶著一個個小小的鈴鐺,當你用優雅的姿勢和適當的力度去走路和擺動的時候,手鐲和腳環都會發現一段段美妙的鈴聲。只是在經過了漫長的歷史和時代的進步後,手鐲和腳環不再是用來訓練小精靈的東西,而是一種表演和裝飾的飾品。
  之前他們在走進精靈王國的時候,就正好遇上了有精靈在街頭表演手鐲和腳環的舞蹈,好奇的白自然就拉著守跑走湊熱鬧了。結果看完了也就鬧著也要學精靈哥哥他們一樣戴手鐲和腳環跳舞。
  好一會兒,等笨小孩在地上玩到氣喘呼呼地被守抱進懷裡喂吃喂喝的時候,大家才繼續著方才的事情。
  看風景的看風景,處理正事的繼續處理正事。
  吉爾低頭看著那份詳細寫著精靈國允許他們五大帝國到訪時,所需要準備的禮物和條件,不由得為精靈族越來越失真的性情而緊皺起了眉頭。這精靈族越來越腐敗和貪婪了,遠沒有大戰之前的那些精靈一樣純潔美好。

  沒錯,大家都沒有看錯。守他們現在確實是要去拜訪精靈一族。至於守一行人為什麼要去拜訪精靈一族,相信大家都知道答案吧。原因很簡單,因為那個在死亡峽谷裡面所找到的線索,那句‘在偉大的生命之下,將可以找到那份用鮮血換來的寶藏。’的話,裡面所指的偉大的生命之下,其實正是指精靈一族的生命之樹。
  精靈的由來,是由一棵綠幽幽的大樹所繁衍出來。綠幽幽的大樹就這樣聳立在一片茂密的森林裡面,從來沒也有開過花、結過果。直到有一天,一顆小小的果實突然地就這樣掛在了大樹的樹葉上,時間就這樣又過了幾百年,小小的果實終於變成了一顆嬰兒大小的大果實,最後在果實在粉紅粉紅的時候重重地落到了地上,一隻長著尖尖的耳朵、背著一雙幾乎透明的薄翼的可愛小嬰兒,從果實落地時所形成的裂縫中破繭而出,從此世界上多了一個新的種族——精靈。
  當世人走進那個森林終於發現了精靈的時候,精靈已經發展到了數千人的大種族了。在瞭解到精靈的由來的時候,世人都忍不住地圍著那棵森林裡最高最大的大樹轉了好幾圈,為這棵能孕育出生命的大樹而讚歎。從此這棵大樹有了它的名字——生命之樹。
  其實時至之今,世人幾乎都只知道生命之樹這個名字,卻並不知道生命之樹還有另外一個稱號——最偉大的生命,這個稱號是來自於生命之樹用它的生命,去不斷地孕育出另外一個種族無數的生命的行為。只是在經過了歷史的發展,最偉大的生命已經漸漸消失在人們的口中,尤其是種族大戰之後,這個美麗的稱號更是完全的消失於歷史的戰爭之中。
  而吉爾他們之所以會發現生命之樹就是最偉大的生命,這完全是因為溫蒂的幻獸——綠。當那天大家都吃飽喝足的時候,白因為得知又可以繼續尋寶了,就突然地想起了懷中的小青還沒和其他的幻獸認識,於是就讓吉爾他們都把自己的幻獸放出來,就連阿德萊德的鳳凰和菲奧納大地之熊也被放了出來,和大家來個第一次的見面會。
  正當白抱著小青和眾魔獸玩得開心的時候,因為比較安靜所以就坐在一邊的綠,就聽到了吉爾他們和魔法影像那頭的塞爾眾人在討論著牆壁上的句子。而當綠聽到‘偉大的生命’這五個字的時候,情緒很是激動地跑到溫蒂的身邊問個究竟,對於綠的反應溫蒂雖然不解,但還是向綠解釋了他們的情況。然後,綠在聽完了溫蒂的解釋後,看了眼因為它激動的反應而看著它的眾人,綠就緩緩地說起了精靈族那段不為人知的秘密。
  作為世上唯一的綠樹巨人,當綠還在生命之樹的孕育之中時,就已經從生命之樹那裡得知了精靈的由來,畢竟雖然生命之樹是不能說話,但卻能在孕育生命的時候和那些還沒離開它的新生命交流。所以當綠還在生命之樹的懷抱中的時候,生命之樹就把精靈族的由來至今一切一切的事情都告訴了綠,因為綠樹巨人的存在除了是保護精靈,更是精靈族歷史的代言者。
  其實,種族之戰並不是完全由那個亡國引起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精靈族出現了貪婪邪惡的精靈。作為當時精靈族的第二掌權精靈,那個精靈因為不滿自己頭上永遠都有精靈女王在壓制著(精靈族是女權主義),所以便和那個亡國的國君作了一個秘密的協議,精靈負責定時給亡國提供精靈奴隸,而亡國則負責給精靈提供兵力。沒想到最後,亡國的國君不再滿足了,心中的貪婪讓亡國的國君想要把整個精靈族都拿到手中。於是和亡國國君交易的精靈最終引狼入室,把精靈族弄得烏煙瘴氣。最後,戰爭便由此打響。
  也因為這樣,感覺到精靈們已經變得不再純潔的生命之樹,便非常慎重地告訴此時唯一被它孕育中的綠:如果找不到真正純潔的精靈能讓你守護的話,那你就離開精靈森林走得遠遠地化作一棵普通的大樹生活下去吧。而且在綠要離開生命之樹的孕育時,生命之樹還曾經告訴綠:如果精靈族不再變回原本的純潔,那它將永遠不再孕育綠樹巨人,也不再孕育新的精靈。
  也許精靈們就是註定要讓生命之樹失望吧。因為在大戰之後,精靈們並沒有變回原來的純潔,貪婪、欲望、自私等等負面的情緒反而更加變本加厲。為了維護權力,精靈族在經歷了大戰之後就學會了其他種族,讓精靈也分成了皇族、貴族、平民、還有奴隸。這樣的醜陋邪惡的心靈,又如何叫生命之樹再次孕育出精靈、再次孕育出守護美好精靈的綠樹巨人?
  所以綠就成了生命之樹最後唯一被生命之樹孕育出來的生命,也是世上唯一一個知道精靈族全部歷史的綠樹巨人。
  終於,在時間又過了數百的之後,精靈們才終於發現他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出現過新的精靈了。面對生命這樹停止孕育精靈的事情,整個精靈族都陷入了恐慌之中。但精靈們卻始終不知悔改,以為生命之樹是在生氣那些背叛他們的精靈。便帶著那些背叛了他們的精靈,甚至是他們無辜的伴侶來到生命之樹的面前,將那些有罪的、無辜的精靈統統在生命之樹面前進行死刑。
  看著不計其數的精靈就這樣活生生的在自己面前死去,生命之樹可真是心如刀割。為了不再讓無辜的生命繼續逝去,不願孕育精靈的生命之樹最後還是妥協了,只是生命之樹這次掉的,不再是包裹著精靈的果實,而是一顆顆小小的只有指甲大小的果實,只要吃一顆這些果實,那精靈們無論男女都可以對自己另外的一伴生下下一代。
  但很快精靈們就發現由他們自己孕育出來的小精靈,能力比生命之樹孕育出來的小精靈弱小了許多許多。可是,這次無論精靈們用什麼辦法,生命之樹也沒有再給予任何回應,因為生命之樹已經完全把自己對於外界的感應給封印了。
  從此在大戰之後,精靈不再是由生命之樹孕育出來了,而是由吃下生命之樹掉落下來的小小果實的精靈來孕育。
  當大家聽完綠的解說後,都不由地一陣唏噓感慨。精靈族,那個曾經被世人稱為是世界上最純潔美麗的精靈,如今也只不過是空有一身美麗的外表,內在卻是和人類殘忍邪惡的醜陋心靈沒什麼兩樣了。
  不過唏噓歸唏噓,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畢竟白可是對於這個寶藏極為重視,當然其他人也同樣很重視。所以最後五大帝國就讓守他們一行人以五大帝國的名義去拜訪精靈王國,畢竟其實每一年為了和各個種族保持友好,五大帝國都會派人到各個種族進行互動交流。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一年五大帝國和精靈族的互動交流還沒進行,正好可以讓守他們利用這個理由光明正大地去精靈族,去生命之樹那裡尋找寶藏。

  一陣叮鈴叮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當吉爾幾人回頭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拉著守跑過來的笨小孩。
  白趴在桌子上面好奇地看著那些檔,歪著腦袋看著吉爾說道:“吉爾哥哥。你們弄好了嗎?守說快要到精靈的皇宮了!”
  “好是好了。只是……”吉爾欲言又止地望著守。
  把踮著腳攀著桌子的笨小孩抱坐到懷裡,守了然地說道:“你們做好你們的就可以了。”
  得到了守的回答,吉爾幾人立刻起收起桌上的檔,紛紛走向桌上的那些手鐲和腳環,老實說他們早就想玩玩這玩意了。
  走在最後的溫蒂跟在守和白的身後,歉意地說道:“抱歉。”
  守用眼角淡淡地掃了眼溫蒂,看著懷裡搖著小手玩手鐲的笨小孩,守坦然地說道:“那是他們的事,你無需內疚。”
  精靈族雖然答應了讓守他們來訪,但除了以往的條件外他們還提出了幾個苛刻的條件,而且全都是沖著守來的,這讓作為精靈的一分子的溫蒂很是內疚。
  只是,精靈族真的會以為守會答應那些苛刻的要求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

  第一百三十三章:精靈女王是壞人!

  精靈的皇宮並不是像別的種族一樣是建立在平地之上,它是建造在一棵巨大得能獨立成林的大樹之中。這棵大樹是精靈森林裡排行第二大的大樹,當然在精靈森林裡第一大的巨樹自然就是參天的生命之樹了。
  利用木系和土系的自然魔法,讓這棵精靈森林裡的排行第二的大樹,內部一部分空心卻又不會破壞大樹的結構和損壞到大樹的成長,而且還留下絕大部分的樹幹讓大樹不會因為部分被挖空而枯死,但又讓那空心的部分完全地擁有精靈一族的那份自然氣息,從而形成了一座簡單而華麗的精靈族皇宮。接著就利用木系魔法催促這個大樹和生命之樹兩樹之間的植物,還有周圍的花草植物連接起來,從而以兩樹為中心點形成了一座擁有有數萬米的天然綠色保護圍牆。
  這裡就是精靈族的皇宮。
  白愣愣地被守抱出小窩,圓圓的貓眼直直地看著那在樹幹上開出的一個個窗戶,和方便精靈出入的大門。和在親王府裡頭的那座直接搭建在樹上的樹屋不一樣,這座皇室是建在大樹裡面的!
  遠遠地望著那些時不時經過窗戶的精靈們,白開心地拉了拉守的衣服,道:“守。白也想把家變成在樹裡面!”家是指親王府裡頭的那個樹屋。
  輕輕地拍了拍懷裡的笨小孩,守淡笑著應答道:“好。我們回去就把家就成在樹裡頭。”
  “溫蒂哥哥!”一把稚嫩的聲音從一旁的樹林中傳出。
  還站在皇宮外面等著精靈族派人來接他們進宮的守一行十人齊齊地把頭看向了聲音的源頭。只見一隻和白差不多高的小精靈正激動地看著他們,正確地說法是激動地看著溫蒂。對於小精靈的出現溫蒂有短暫的錯愕,但又很快就回過了神開心地朝那個小精靈張開手臂,情緒也有點激動地說道:“小傑克!好久不見了!叔叔和阿姨呢?”
  小精靈傑克向衝鋒隊一樣急匆匆地沖進了溫蒂的懷裡,開心地抱著溫蒂又叫又跳。而傑克的父母此時也緩緩地從一棵三人合抱的大樹後面走了出來,看著溫蒂和小傑克溫馨重逢的樣子,小傑克的父親——艾布特不由地感慨道:“當年那小小的溫蒂,如今也終於長大了。”
  “是啊。而且還成了精靈族的英雄呢。”小傑克的母親——依娜笑呵呵地把賴在溫蒂懷裡,不想離開的小傑克抱了起來,依娜慈祥地看著溫蒂。
  孤兒出身的溫蒂對於在小時候如同親生父母一樣照顧過自己的兩位長輩,心裡除了尊敬還是尊敬。如今在相隔十年後與故人重逢,溫蒂心裡此刻的激動是多麼的無法形容。
  自從在學院裡那一次得罪了伊芙公主(那個討人厭的精靈公主)之後,溫蒂就一直不敢回到家鄉探望那些視他為自出的村民。溫蒂害怕當他回去的時候,會給那條平和寧靜的村子帶來精靈貴族的打壓和欺淩。如今的精靈族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和平公正的精靈族了,其貴族和平民的階級制度甚至比某些人類國家來得更加嚴厲和黑暗。
  由於精靈族因為是生命之樹所孕育出來的種族,所以就算到了後來是由精靈自己孕育下一代,但精靈的壽命還是擁有兩千年之久,甚至能力高強的精靈還可以活得更久。然而,溫蒂卻發現了小傑克的雙親如今卻兩鬢斑白,心裡隱隱地抽搐著無法形容的疼痛蔓延至全身,叔叔和阿姨如今才1000歲不到啊!眼淚緩緩地從眼角上流了下來,溫蒂重重地跪到了地上語不成調地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看著跪在地上溫蒂還有那不斷重複地道歉,吉爾幾人連忙上前想扶起溫蒂,卻沒想到瘦削的溫蒂此時卻怎麼也拉不起來,最後還是由艾布特上前才把溫蒂從地上拉了起來。大手輕輕地拍了拍溫蒂的肩膀,艾布特語重心長地說道:“溫蒂,你沒有錯。我們全村人都以你為驕傲!溫蒂,我們所有平民的精靈都為你而驕傲。所以你沒有錯,你不需要向我們道歉。你需要的只是要堅持到底!這樣才對得起我們對你的信心和驕傲!”說到這裡,艾布特頓了頓神情嚴肅地看著溫蒂說道:“溫蒂,你的我說。等會兒你見到女王陛下的時候,無論發生什麼事,你都要堅持著你當初的信念,絕對不可以有一絲的動搖,你明白嗎?!”
  面對嚴肅的艾布特,被重逢的喜悅、羞澀等等的各種複雜情緒而沖昏了腦袋的溫蒂,心裡突然地產生出了一種不安的情緒。不安的情緒讓溫蒂的腦袋漸漸地冷靜了下來,剛想開口問艾布特到底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那個接待他們的精靈終於緩緩地出現了。
  看著接待精靈的出現,溫蒂的心也越來越不安了。伸手握住艾布特的手,溫蒂皺眉地說道:“叔叔。您們現在暫時住在中心森林的哪裡?我見完女王就出來找您。”溫蒂一直認為傑克一家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是傑克他們特意來中心森林探望他的(中心森林是精靈族的國都),畢竟中心森林除了離傑克一家的邊境村莊有一個月的路程以外,中心森林更是精靈族貴族的領地。以傑克一家對於貴族的厭惡,除了這個理由溫蒂實在是不知道還有什麼理由,可以讓傑克一家來到國都這裡。
  然而,艾布特只是緩緩地搖了搖頭看著溫蒂笑說道:“你們先進去吧。畢竟讓女王等久了,也許等你們進去後會出現有人刁難你們的情況。總之,溫蒂,你一定要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放棄你的信念和堅持。”
  溫蒂雖然很想追問艾布特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可是在面對接待精靈那厭惡的神情下,溫蒂也只好沈默了下來。在吉爾幾人的安慰下跟著接待精靈向皇宮走去。只是除了守以外,就連懷裡在傑克一家出現後就安靜地趴在守的肩膀上,看著溫蒂和傑克一家的互動的白都不知道,當他們進入皇宮後傑克一家就被數個黑衣精靈給帶走了。

  精靈女王,傳說是世上最美麗的精靈。然而當白第一眼看到那個精靈女王的時候,第一個反應卻是厭惡地把小臉埋進了守的懷裡,而且還鬧彆扭地用小手戳著守的胸膛。
  深知笨小孩認人從來只認感覺不看外表,以白那敏感的神魂又怎麼會感覺不出精靈女王那滿身的血氣?守溫柔地在白的耳邊低語:“好了。別不開心了。來,吃東西吧。等吉爾他們弄好了,我就帶你去做好吃的?”
  看著白沈默地接過了他遞過去的甜點,悶不吭聲地埋頭苦吃的笨小孩,守不由得搖頭苦笑。雖然白因為伊芙的事情而不再相信冒險書裡面的事,但對於這個不止冒險書,就連世人也絕對認同的精靈女王,白其實還是一直很期待的。卻沒想到其實很多人都被精靈女王那絕美的外表而矇騙,讓他們忘記了精靈一族的內部階級鬥爭其實已經到了隨時會爆發的地步了。
  能讓一個原本該平等公正的種族變成一個全是陰謀詭計的黑暗種族,這樣的統治者又怎麼會美麗呢?外表只不過是一個會隨著時間而變化的事物,真正判定一個生命的美與醜從來就只有心靈。
  正當守想著該如何讓又受到了冒險故事打擊的笨小孩開心起來的時候,已經和吉爾他們交換了兩族交流的事項後的精靈女王——愛葛妮絲,就立刻話風一轉地把話題帶到了白的身上。看著埋頭在守懷裡吃東西的白,愛葛妮絲笑得溫柔笑得和藹地說道:“狩洛神人,怎麼好像你的愛人只是在吃東西,卻一副不想和我們接觸的樣子?是不是我們有什麼地方招待不周了?”
  摸摸懷裡在聽到愛葛妮絲的話後就僵硬在那裡的笨小孩,守輕輕地把白的小臉帶到自己的懷裡,給白擋住那些充滿了惡意的眼光後,守才淡淡地回答著愛葛妮絲的話:“看到了醜陋噁心的東西,任誰也不會開心到哪裡去。”
  守此話一出,整個議事大堂的氣氛頓時陷入了一種尷尬的氣氛之中。愛葛妮絲臉上還是那樣的微笑著,並沒有因為守的無禮而出現一絲的裂痕。仿佛好像守只是一個在鬧脾氣的小孩子一樣,愛葛妮絲用著長輩對後輩的口吻說道:“狩洛神人,雖然你年紀輕輕就已經達到了很多人望而卻步的能力,但這個世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以為你這次能來精靈族拜訪,是已經答應了我們開出的條件了,不是嗎?”
  看著懷裡的笨小孩很自覺地拿著他的袖子當手帕擦乾淨嘴巴,然後把腦袋龜縮在他胸膛裡,守一下一下地溫柔地安撫著笨小孩緊張的情緒,一邊聽著笨小孩在嘴裡嘀咕著:精靈女王是壞人、精靈女王是壞人的話,一邊淡然地看著望著愛葛妮絲:“論年齡你連我的一個零頭都沒有,所以你不要用一副長輩的嘴臉跟我說話,這樣你說著噁心我聽著更噁心;論實力你們全族加起來都比不上我一根手指頭,所以你們也沒有資格跟我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而且你們有哪個地方會認為我會幫當年侮辱我愛人的小娃恢復魔力?甚至還要我道歉?你們憑什麼?”
  “你……”從出生到現在都從來沒有被人嗆聲過愛葛妮絲臉上完美的微笑幾乎要瞬間裂開,但也只是幾乎而已。很快愛葛妮絲就把心情整頓好,還是用那副優雅慈祥的表情向守說道:“難道,狩洛神人你就不怕我們兩族會因此展開種族之戰嗎?畢竟你傷害的並不是普通的精靈,而是我精靈女王愛葛妮絲的女兒,精靈族的公主。”
  看了眼懷裡不再嘀咕而是悄悄地玩起手上的那只鈴鐺手鐲的笨小孩,守放下了擔憂地心,心情還不錯地看著愛葛妮絲,繼續和她聊著:“種族之戰?什麼時候最熱愛和平的精靈族也會說出這樣的話了?還是說現在的精靈女王在沒有精靈王的監督下,已經不再滿足於一個小小的精靈森林了?”
  精靈王的存在是為了監視精靈女王和長老團的精靈們有沒有犯錯,甚至還擁有廢除精靈女王的權利。只是,在種族大戰還沒開始的很久很久以前,精靈王就已經不知所蹤,甚至就連生命之樹也沒有再孕育出七彩的果實,那是下一任精靈王的證明。
  “狩洛神人,你這是什麼意思!請注意你的用詞!”一位穿著禮儀官服的女精靈從位置上站起來,指著守臉色有點猙獰地說道。

  第一百三十四章:最公平的評選

  看了眼不打算阻止那個精靈繼續責他的愛葛妮絲,守也沒有說些什麼只是低頭安撫著被對面那個精靈突然的怒而嚇了一跳的笨小孩,一點了沒有打算要接對面那個精靈的話。
  跳出來指著守怒的精靈眼看著守對他的咒根本一點反應也沒有,甚至還低頭和他懷裡的愛人當眾地打情罵俏!這讓接受了愛葛妮絲的指意而跳出來的女精靈官員頓時有點不知所措了,正當女精靈官員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她看到了愛葛妮絲拿起茶杯的手優雅地翹起了小尾指,於是女精靈官員眼中閃過了一道瞭解的光芒。她知道該怎麼做了!
  接受到愛葛妮絲下一步指示的女精靈官員立刻站出來,指著守不斷地說著禮儀、國家等等事兒。一會兒說守不知檢點當眾和愛人摟摟抱抱,一點貴族氣質都沒有甚至還有淫亂貴族的風氣;一會兒又說守不分輕重,對待別的種族態度惡劣,而且還出言侮辱等等。把守說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無惡不作、狂妄自大的貴族之子,說得就連一旁的吉爾幾人都忍不住地想要站出來為守說話,可是看著守仿佛沒有聽到女精靈說話一旁,和白在那裡玩著白小手上的鈴鐺手鐲,吉爾幾人還是忍住了心中的怒火安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女精靈越說越過分、越說越難聽。
  終於,在吉爾幾個聽得快要把那個女精靈殺掉的時候,守終於有反應了。
  只見守給白遞了一杯果汁後,守抱著白靠著椅背淡淡地看了眼說得氣喘呼呼地女精靈,悠然地說了句:“說完了嗎?”
  “你……”看著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的守,女精靈頓時為之氣結。就連其他在等著看守惱差成怒的眾人都為守的淡定而愕然,甚至就連吉爾幾個都以為守會發飆把精靈族鬧一通,畢竟剛才那女精靈可是罵得有夠難聽了,誰能想到堂堂世界最優雅的種族之一——精靈族,居然會說出這麼難聽不雅的話呢?
  不過,更讓眾人驚訝的反而是守的反應,畢竟當年守不是為了伊芙對白的一句侮辱,就把伊芙從此不再感受到元素的波動,成為世上第一個不能用魔法的精靈嗎?怎麼今天卻對那個女精靈的咒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對於守的行為吉爾幾人還是比較瞭解的,看了眼在守懷裡的白在小獸的教導下有節奏地甩晃著小手小腳玩得可開心呢。眾人都瞭解的點了點頭,原來笨小孩今天沒有被嚇到反而玩得很開心啊。怪不得某神人的心情這麼愉快,還有心情去聽精靈族在廢話。
  摸摸懷裡晃累了搖累了而趴在他懷裡開心地說著好玩的笨小孩,守緩緩地喂了口好吃的小糕點給白後,才繼續地向那個因為他淡漠的話而愣在當場的愛葛妮絲道:“既然你的人都已經把你要傳達的話都說完了,那我們就告辭了。反正拜訪的檔已經交換了,你們也不用派人帶我們去參觀,我們自己會認路。”說完,守沒給其他人反應過來就給吉爾幾人一個眼色,準備帶著大家離開這個外表與內在完全相反的精靈皇宮。
  可惜啊可惜。明明守他們一行人還差幾步就可以走出大門了,可惜愛葛妮絲不愧是做了快千年的精靈女王,反應很快就回了過來。眼看著守他們一行人就要走出皇宮,所有的計畫都要敗於此刻,愛葛妮絲也不顧得上什麼優雅什麼儀態了,急忙地站起來沖守他們一行人喊道:“你們給我站住!”
  好吧。當精靈女王叫你站住的時候,就算你不是精靈族的人,但面總要給精靈女王一個面子吧,不然誰知道這個表裡不一的精靈會不會有什麼狗急跳牆的動靜。
  無奈地在心裡歎了一口氣,吉爾幾人在心裡默默地為這個不知道什麼叫適可而止的精靈女王默哀。
  守抱著趴在他懷裡又繼續嘀咕著‘精靈女王是壞人’的笨小孩,緩緩地轉身看向了愛葛妮絲,眼眉間閃過不耐地問:“還有什麼事嗎?”
  “好。好。好。好一個狩洛。阿薩斯。”知道今天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在守身上占到什麼便宜的愛葛妮絲,眼中閃著怒意地坐回到皇座上連連說了三個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愛葛妮絲臉上的優雅也不見了,換上了是一副晚娘的嘴臉。纖纖地手指指著溫蒂,愛葛妮絲看著守凜冽地說道:“你要走可以!但那個精靈必須給我留下來!”
  “憑什麼。”守向前大步一邁站到了溫蒂面前,擋住了愛葛妮絲盯著溫蒂的狠毒眼神,也為溫蒂擋住了那瞬間虛弱的一面不讓任何人窺覷。
  “就憑他是精靈族!就憑我是精靈族的王!”愛葛妮絲驕傲地坐在皇座上俯視著站在門前的守一行人。
  深深地看了一眼驕傲得如同打勝戰的士兵一樣的愛葛妮絲,守淡淡地說道:“如果我們說不呢。”
  “狩洛。阿薩斯,這回並不是你說了就算的,你總要看看溫蒂他自己想不想留下來。”愛葛妮絲視線越過守看著低頭看不到表情的溫蒂,兩手輕輕地拍了兩下。隨即在掌聲落下的時候,數十個黑衣精靈便帶著一群衣著有點破舊的精靈出現在大堂裡面。
  溫蒂看著被黑衣精靈帶上大堂的人,臉色瞬間蒼白如白紙,整個人明日地晃了晃,如果不是哈奇斯及時地扶住,相信溫蒂早就已經昏倒在地了。
  看著溫蒂的樣子,愛葛妮絲臉上盡是得意的表情,只見愛葛妮絲雙手抱胸坐在皇座上得意地說道:“現在,你們是要留下呢?還是離開呢?”
  那些被黑衣精靈帶上來的精靈全都是溫蒂從小長大的村子裡的人,就連傑克一家都在這些人裡面。怪不得,怪不得會在中心森林見到傑克一家,原來、原來他們真的被他連累了。
  溫蒂捂著胸口感覺呼吸困難地看向了被黑衣精靈壓制住的鄉親,張嘴卻不知道自己能說些什麼。反而是被壓制住的鄉親個個都向他搖頭,紛紛張嘴無聲地告訴著他,不要放棄。
  面對愛葛妮絲明明確確的威脅,守抱著白的手緊了緊,看著白因為溫蒂的情況還有對面傑克一家被人壓制的情況而抿緊著小嘴不吭一聲的模樣,守大手一揮頓時小獸、小龜、冰、還有小青都瞬間幾四道光線,向那些壓制著精靈們的黑衣精靈飛去。只眨眼的一瞬之間,被黑衣精靈們壓制住的精靈都被帶到了守這邊被四獸保護著。
  “你……你……你反了!你!狩洛。阿薩斯!你這是要向我們精靈族宣戰嗎!”愛葛妮絲氣得顫抖著手指,指著守有點潑婦地尖叫著。
  “愛葛妮絲。你還真當你是精靈族的掌權者了?你還真以為沒有了精靈王整個精靈族就是你說了算了!”說到最後,守那身為創世神的氣息已經佈滿了整個皇宮。
  把懷裡見到被救回來的精靈們,開心地想要下地的笨小孩輕輕地放到地上,守看著白一邊抱著他的手,一邊拉著溫蒂朝溫蒂展開安撫笑臉,溫柔地拍了拍白的小腦袋,然後又把視線看向了被他的話說得無可反駁,又可以是說被他的威嚴而壓制得無法開口的愛葛妮絲:“愛葛妮絲,生命之樹在你接任精靈女王的位置的時候為你起的名字,意味純潔。可是你卻擁有一顆和你名字相反的心。你們這些無知的精靈還真以為沒有了精靈王就可以任意妄為了?”
  整個大堂安靜地迴響著守的話,無論是看熱鬧的精靈,還是支持或反對著愛葛妮絲暴政的精靈們也好,都為守的話而感到絲絲的恐懼,尤其是那些學別的種族一樣姦淫擄掠樣樣做齊的精靈更是滿頭大汗。
  這個狩洛。阿薩斯到底想說些什麼?!
  “綠樹巨人的存在,最原本的目的其實是為了要保護被生命之樹選出來的精靈女王。然而到了現在,過了這麼漫長的歷史,你們換了多少次的精靈女王,有幾個是真正被生命之樹選出來的!又有多少個精靈女王是得到了綠樹巨人的守護了!你們給我說!”守嚴厲地環視著大堂裡的每一個精靈,語氣越發的嚴肅。而那些心靈已經掉壞的精靈們雖然很想開口去反駁守的話,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一對上守的眼睛的時候,總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想反駁的話也就說不出來了。
  “守。”感覺到守好像在生氣了,白有點害怕地拉了拉守的衣服。眼中的怒意迅速地退去,守溫柔地抱起有點被他嚇倒的白,低聲地在白的耳邊哄說著溫柔甜蜜的話語:“沒事。我只是生氣他們讓你不開心而已。你別怕。我不是在生你的氣。等一會兒,我就帶你去吃好吃的。”
  佈滿整個皇宮的創世之威也如同守的怒意一樣瞬間退去,得到了解放的愛葛妮絲立刻不甘心地反駁道:“我們精靈族的事!不需要你這個外人來插嘴!”
  淡淡地看了眼身體還在為他的氣勢而害怕得微微發抖的愛葛妮絲,守親了親白的小臉讓白趴在自己的肩膀上後,守才用原來的淡漠語氣說道:“生命之樹與精靈王一樣,擁有廢除精靈女王的權利。”
  淡淡地一句話道出了從來就無人知道的秘密頓時讓愛葛妮絲語塞了,甚至精美的小臉上血色瞬間退去,只是充滿了黑暗的野心又怎麼會真的被一句話而嚇住?愛葛妮絲很快就恢復過來,看著守心中也沒底地反駁道:“你胡說!”不可能!怎麼可能!生命之樹怎麼可能擁有廢除精靈女王的能力!那不是精靈王才能擁有的能力嗎?
  “你只要親手把這裡任何一隻精靈殺了,就可以知道我是不是胡說。”守不快不慢地回了愛葛妮絲一句,卻也就是這一句讓愛葛妮絲不敢再多說什麼。畢竟如果守說的是真的,那後果絕對不是愛葛妮絲可以承受的。
  淡淡地看了眼不再說話的愛葛妮絲,守大手輕輕地拍了拍白的小腦袋,一邊向愛葛妮絲說道:“這個世界最公正的就是生命之樹,既然你這麼想打綠的主意,那就讓生命之樹去決定誰才是綠應該守護的人。五天之後,我們生命之樹前見。”說完,守就帶著吉爾他們,還有溫蒂那些鄉親們轉身離開。但在真正跨出大門之前,守又停下來回頭看了眼那滿臉志在必得的愛葛妮絲,有點幸災樂禍地說道:“忘了告訴你們,綠樹巨人的存在其實就等於是生命之樹的分身,綠樹巨人決定的事情完全就等同於生命之樹決定的事情。”
  不理會一臉慘敗的邪惡精靈,守帶著眾人大步地離開了皇宮。

  第一百三十五章:生命之樹喜歡白哦!

  五天後。
  因為被綠色的宮牆所圍住,所以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熱鬧過的生命之樹,今天可真的是熱鬧非常了。
  在五天前,守大鬧精靈皇宮,雖然愛葛妮絲下令所有精靈不得把當天的事情宣揚出去,但這個世界真的有不透風的牆嗎?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在暴政之下已經有很多人不滿意愛葛妮絲的作風了,尤其是溫蒂的鄉親們在被愛葛妮絲如此地對待之下,性情雖然溫和但卻高傲的精靈們更是忍無可忍了。於是,在守的保護之下,精靈們紛紛爭相向那些被貴族打壓多時的精靈告知,那天愛葛妮絲被守說得啞口無言,又被守如何如何甚至還定下了五天後,在生命之樹面前讓守護階級英雄的綠樹巨人再選擇一次被守護者!可是,當初狩洛神人在離開的時候,狩洛神人非常肯定地說生命之樹絕對會選擇階級英雄,也不會選擇愛葛妮絲推薦出來的人!
  在精靈們繪聲繪色地說著守當日在精靈皇宮裡大鬧的情形之下,已經受夠了精靈貴族打壓多時的平民精靈們,頓時不顧一切地向中心森林出發,為的就是要看看一直作惡多時的皇族如何的丟臉,看看一直高高在上的貴族這一次如何摔進懸崖穀底。
  於是,在精靈們幾乎蜂擁而至的情況下,就算已經把生命之樹包圍在宮牆裡頭不再讓普通精靈接近生命之樹一步了,但在眾多精靈的壓迫下皇族也不得不讓整個皇宮在今天完全開放一天,讓所有想來的精靈都可以進入皇宮觀看評選過程。甚至還有更多的精靈來到中心森林,其實並不是為了要觀看評選,而是為了那棵他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再近距離觸摸到的生命之樹。

  生命之樹的四周站滿了許多圍觀的精靈,甚至還有些精靈還熱淚滿眶地跪在地上親吻著,那些生命之樹粗壯的樹根。自從皇族貴族的出現,很多的精靈一生都沒有再如此近距離地觸摸到生命之樹了。對於這一次皇宮的開放,很多精靈都從心底感激著守,感激著他向愛葛妮絲挑戰,感激著他迫得愛葛妮絲不得不開放皇宮,讓所有的精靈都可以觸摸到生命之樹。
  守、白、溫蒂、綠、愛葛妮絲五個人都站在了生命之樹的面前,在所有精靈的見證之下,讓生命之樹來決定誰才是綠該守護的精靈。
  自大戰後就離開了精靈森林再也沒有回來過的綠終於再一次看到了生命之樹了,心裡的激動、心裡那無法形容的情緒讓綠情不自禁地變回了原來5層樓高的身軀,看著巨大得跟自己一比,就仿佛是大人跟小孩一樣的生命之樹,綠撲在了生命之樹的樹杆上放聲大哭了起來。
  終於和親人重逢的感動,終於又再一次回歸母親懷抱的喜悅等等的情緒感染了整個場面,讓在場很多第一次見到生命之樹的精靈都不由地流出了感動的眼淚,紛紛跪倒在地上擁抱親吻那充滿了生命力的樹根。
  等了好一會兒,綠終於把那激動的情緒都哭了出現,擦了擦淚水輕聲地呼喚著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給精靈們一點回應的生命之樹:“母樹,綠回來了。綠回來看您了。綠還帶了綠守護的精靈來看您了。母樹,您的綠回來了。”
  靜,全場都是一片的安靜,沒有人出聲打擾綠對生命之樹的呼喚,所有的精靈都在等待著生命之樹給綠的回應,等待著奇跡的出現。
  很久了,已經很久了。生命之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再給精靈們一點點的反應了,無論精靈們在生命之樹面前做些什麼,生命之樹都不再給予他們一點點的回應。今天,生命之樹會因為世上唯一的綠樹巨人的回來,而給精靈們一個回應嗎?
  答案當然是——會。
  只見生命之樹的樹葉突然輕輕地晃動了起來,沙沙的聲音可見生命之樹有多麼的激動。一支一尺粗的樹枝緩緩地輕輕地用上面的樹葉撫過綠的樹冠,就像是一個長輩在慈祥地撫摸著小輩的腦袋。
  有反應了!這麼多年了!生命之樹終於再一次的有回應了!所有人都大氣都不敢吸一口,就怕生命之樹又再一次的沈默起來。
  用樹冠頂了頂頭上的樹枝,綠害羞地指了指身後的溫蒂,向生命之樹說道:“母樹,我已經按照您的意思成為了最純潔的精靈的守護者了。您看,他就是我要守護的精靈,他叫溫蒂。您、您覺得他怎麼樣?”
  綠的話讓生命之樹撫摸著他的樹冠的樹枝停頓了一下,在所有精靈都緊張得心臟都快要跳出來的時候,生命之樹終於動了。
  只見樹枝緩緩地向溫蒂伸去,在溫蒂同手同腳的模樣下,輕輕地就像剛才撫摸綠的樹冠一樣撫摸著溫蒂的腦袋,頓時讓那些支持著相信著階級英雄的溫蒂的精靈們都大聲歡呼了起來。而那些貴族皇族的精靈則不甘的不甘、喪氣的喪氣,甚至是作為候選人之一的愛葛妮絲,臉色說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看著被生命之樹帶到樹前的溫蒂和綠,愛葛妮絲不甘心地作出一副委屈地模樣向生命之樹說道:“生命之樹,您為什麼要這麼偏心?您看看我啊!我才是精靈族的女王啊!您不覺得只有我才配得上擁有綠的守護嗎?”愛葛妮絲委屈的模樣足以讓不知其真面目的人為之動容,然而可惜的是在場所有的人都深深地明白到,這個女人的外表底下是包裹著一顆黑得不能再黑的心。
  愛葛妮絲的話令生命之樹的樹枝頓了頓,然後緩緩地離開了溫蒂的腦袋。看著生命之樹的反應,愛葛妮絲向守和臉色瞬間蒼白的溫蒂投去了勝利的一眼,而身後的歡呼頓時換成了那些支持皇族支持貴族的精靈。支持著溫蒂的精靈們則都愕然地望著那棵在他們心目中無可取代的生命之樹,難道連生命之樹也認同愛葛妮絲的暴政嗎?
  可是,那支綠油油的樹枝並沒有落到愛葛妮絲的身上,也沒有再次回到溫蒂和綠的身上。
  它,落到了白的小腦袋上了。
  白呆呆的愣愣地坐在守的懷裡,看著那支樹枝輕輕地落到了他的頭上,兩隻貓耳朵還可以感覺得到那些綠綠的樹葉,正緩緩地和他的耳朵磨蹭著。小手有點僵硬地摸上了那正撫摸著自己腦袋的樹枝,白圓圓的貓眼瞪得老大的驚訝地望著微笑著看著他的守。
  輕輕地捏了捏那一臉錯愕的小臉,守溫柔地說道:“笨小孩。生命之樹她是在表達她很喜歡你哦。怎麼?不高興被生命之樹喜歡了?”
  “才不是!白只是、只是……”只是不出個所以的白嘟著小嘴看著‘欺負’他的守,一邊還用腦袋輕輕地回蹭著生命之樹。
  對於生命之樹這樣的一個反應,精靈們先是大大地震驚住了。然後支持溫蒂的精靈們在看到生命之樹並沒有選擇愛葛妮絲,而是去支持和溫蒂在一起冒險歷練的狩洛神人,呼喚的聲音更是響遍了整個中心森林,因為大家都好喜歡這個為他們出頭的神人!雖然狩洛神人只是一個人類的神人,但他對待他們這些精靈比那些貴族皇族的精靈對待他們要好不知道多少倍!
  而愛葛妮絲在看到生命之樹居然情願選擇一個外人也不願意選擇自己,心裡的怒火燒得有多旺盛是可想而知的。今天這一次的綠樹巨人選擇想要守護的精靈的這個評選,可以說是丟盡了她自己的臉,甚至還丟盡了貴族皇族的臉,這讓她以後怎麼去服眾?怎麼去面對那些皇族貴族!還有精靈族的長老團!
  愛葛妮絲看著生命之樹和守他們作著交流,極力維持著臉上的微笑,看著生命之樹帶著不意察覺的恨意和嫉妒說道:“生命之樹!您忘了嗎?他們並不是精靈族!他們是當年想要侵佔我們精靈族的人類!您怎麼可以對這些傷害過我們的人類如此地友好呢?”
  愛葛妮絲這話一出,所有支持著皇權的精靈立刻站出來說生命之樹的不對,而支持著溫蒂的精靈們則站出來反駁著皇權的精靈們,整個場面頓時如同菜市場一般地爭吵了起來。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生命之樹是無法說話的,這樣不能表達自己的生命之樹難道這一次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精靈們在她的面前自相殘殺嗎?當然不是。
  守輕輕地握住了因為場面的混亂而搭在了白小腦袋上的樹枝,神力緩緩地輸送給生命之樹,頓時整棵巨大的生命之樹由守握住的那根樹枝起,升起了幽幽的綠光漸漸地蔓延到整棵生命之樹。
  “你在做什麼?!狩洛。阿薩斯!你想對我們的生命之樹做什麼?!”愛葛妮絲看著守的動作,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一股不安從心裡不斷地升起,眼看著整棵生命之樹都泛起了充滿生機的綠色氣息,愛葛妮絲立刻命人去阻止守的行動。
  但不等那些精靈們跑到守的跟前,生命之樹就一樹粗壯的樹枝就已經掃了過來,輕輕地把那些精靈都推倒在地上。突然發生了如此的情況,所有的精靈都停下了爭吵,震驚地看著守和生命之樹。
  時間看似過得很快,實則也只是過了短短幾秒而已,守就已經放開了生命之樹,溫柔地安慰著懷裡有點被嚇倒而蜷起了尾巴縮起了耳朵的笨小孩。同時,一把溫柔的女性聲音從生命之樹中傳了出來:“愛葛妮絲,你太讓我失望了。”
  愛葛妮絲一聽到這把聲音,整個人都僵硬在原地。因為那聲音在她繼位的時候,這把聲音曾經在她心底響起只說了四個字,而那四個字正是她如今的名字。
  “我可憐的孩子們,你們這些年來受苦了。”生命之樹的樹葉如同雨滴般緩緩掉到那些平民的精靈們身上。當精靈們被那些落葉觸碰到的時候,落葉上所帶著的悲傷讓許許多多的精靈都忍不住地放聲大哭,為了這些年的艱苦日子,也為了那些無辜犧牲在陰謀歷史中的同伴。
  “我的孩子,雖然我也擁有可以廢除精靈女王的權利,但我的本職是孕育而精靈王才是精靈族的賞罰者,所以到最後我也並沒作出廢除女王的決定,因為我不想親手廢除我一直給予期待,卻讓我不斷失望的精靈。請你們原諒我的任性。”生命之樹溫柔的聲音裡帶著悲痛。
  對於生命之樹的內疚,精靈們紛紛搖頭向生命之樹表達著他們對生命之樹的體諒。
  一時之間,整個場面變成了一個相互安慰的感動場景,生命之樹和精靈們不斷地訴說著大家心中的事情,仿佛要把這漫長的歷史一次過說個夠本。
  當然並不是所有人被這個場面而感動到,例如臉色鐵青的愛葛妮絲,還有那些皇族貴族精靈們。

  第一百三十六章:找到寶藏!還有別的寶藏?

  是夜。
  生命之樹還泛著幽幽綠光,也許是因為守給予的力量太過強大了,所以直到夜晚生命之樹也還沒有把力量消耗完吧。
  在今天,正當生命之樹和精靈們交流的時候,愛葛妮絲還有一群擁護皇權貴族主義的精靈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就已經悄悄地離開了生命之樹的範圍。可能是因為生命之樹那句‘愛葛妮絲,你太讓我失望了’話吧,或者是愛葛妮絲害怕生命之樹真的會把她廢了吧,又也許是因為生命之樹並沒有選擇愛葛妮絲做綠樹巨人的守護精靈,從而讓心比天高的愛葛妮絲深覺面子掛不住,結果就悶不吭聲地先行離開吧。總之,無論大家怎麼猜測都好,愛葛妮絲就是趁著生命之樹和所有精靈在交流的時候,把那些支持皇權的精靈們都帶走,回到了那座冷冰冰的精靈皇宮裡躲了起來沒臉見人。
  不管怎麼說,反正在守他們一行人就這樣大咧咧地留在了生命之樹那裡安居了下來,而愛葛妮絲也沒有派人催促他們趕快離開。反而是在守他們還留在精靈森林的這段時間裡,愛葛妮絲和她的那群走狗也半點聲響都沒有吭,全都窩在家裡足不出門什麼事都沒有幹過,讓已經被打壓多時的平民精靈們過上了好些和平寧靜的日子,更讓精靈們大呼守是他們精靈一族的外來守護神。
  而且最讓人稱奇的是在守帶著他們一行人離開了以後,愛葛妮絲那些皇權主義者的精靈們也終於開始出來活動了。然而,本以為大家又要回到那些悲慘生活的時候,愛葛妮絲的那夥精靈居然沒有再出現什麼暴政,反而對待所有精靈都非常的友好。
  難道是生命之樹那個廢除精靈女王的權利真的讓愛葛妮絲收斂變好了?當然不是了,如果真的這麼容易就改變,那東方世界就不會有那句‘狗改不了吃屎’的老話了。愛葛妮絲她只是把一切黑暗的一面放到了台底下進行,等過了些日子以後發現生命之樹居然也沒多說些什麼,就又漸漸地開始故態復萌把事情都放到了檯面上。
  精靈族又開始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但這一次被打壓的精靈們卻學會了隱忍,學會了不再作無謂的犧牲了,因為生命之樹在那天說過:新的精靈王很快就會誕生,還精靈族一個和平的時代。
  這些話,是當時生命之樹在和精靈們互相安慰訴苦後告訴精靈們的,當然是在心裡把話傳送到每一個純潔的精靈的心中。所以,已經帶著所有支持皇權的精靈回到了皇宮的愛葛妮絲,從而也就錯失了最後一次改過自身的機會。
  在數年以後,新上任的精靈王以雷霆般的速度,把所有邪惡的皇權精靈們流放出精靈森林,用強大的力量擊敗了還想作無謂反抗的皇權精靈,廢除了精靈族的皇權貴族制度,還精靈族一個歡樂的國度。而愛葛妮絲也成為了歷史上第一位被廢除,而且還被放逐出精靈森林的精靈女王。
  當然,以上的都是後話,雖然在這之後精靈們還要受愛葛妮絲一段日子的打壓,但至少現在精靈們在守的關係下,還是過著雖然短暫卻非常快活溫馨的小日子。

  坐在小窩的窗邊,白和生命之樹伸過來的樹枝玩著數樹葉的遊戲。
  為白和生命之樹居然可以把數樹葉當成是遊戲而深感好笑地搖了搖頭,瑞克看向了今天一整天下來都是懵懵懂懂的溫蒂,打趣地說道:“怎麼了?未來的精靈王,怎麼看你現在好像是一副驚嚇過度的樣子?而不是驚喜的樣子?”
  還在為今天的事情而震驚中的溫蒂被瑞克這樣一說,整個人又開始同手同腳了起來。哈奇斯見溫蒂好像真的有點被驚嚇過度了,連忙打開別的話題說道:“瑞克,你就別鬧溫蒂了。今天的事就等過些日子再聊吧,我們還是來說說關於寶藏的事情好了,畢竟我們來這裡的目的不是要打寶藏嗎?看現在的樣子,我們該從哪裡找起?”
  今天,生命之樹說精靈王會在不久的將來重臨精靈族,這句話並不是只在精靈們的心中響起,就連吉爾幾人也聽得清清楚楚。而且當時就那個情況來看,擁有綠樹巨人的守護,還得到了生命之樹的喜愛,這樣的被世人看作是階級英雄的溫蒂,自然而然地就成了精靈王最適合的人選了。雖然生命之樹並沒有表明誰就是精靈王,但當時所有在場的精靈無一不認為溫蒂就是精靈王,就連吉爾幾個都深深地認為溫蒂就是下一屆的精靈王。
  當然,這一個認知並在場的人都沒有說出口,畢竟誰知道愛葛妮絲會不會有安排線眼,混合在眾精靈之中打聽消息?畢竟精靈可不像生命之樹一樣,可以看透別人的心靈是否純潔。萬一被愛葛妮絲知道下一任的精靈王就是溫蒂的話,那麼很有可能在溫蒂成為精靈王之前,愛葛妮絲就會對溫蒂下毒手了。雖然有狩洛神人在溫蒂不太可能會出現壞的情況,但正所謂‘小心駛得萬年船’小心一點准是沒錯的。
  不過大家雖然都沒有說出口,但從所有的精靈看溫蒂的眼神就可以看出,精靈們都已經把溫蒂當成是下一任的精靈王來看待了。這樣的結果讓溫蒂整個人頓時都有點難以接受,畢竟才剛剛得到了生命之樹的認同,讓愛葛妮絲真正地對綠死心不再想要從自己身邊把綠搶回去,可是下一秒自己又變成了拯救整個精靈族的精靈王,在毫無心理準備之下無論是誰多少都會有點慌張失措吧。
  再說了,溫蒂從來就沒有那個心思要拯救精靈族,雖然他也很想讓所有的精靈都過上和平的日子,但因為有守如此強大的對比存在,讓溫蒂總是覺得自己實力不夠強大,這樣的自己又如何能成為精靈王呢?還好讓溫蒂感覺到安慰的是白聽不懂生命之樹的暗預,否則在小窩裡現在絕對不會這麼的平靜,他的耳根也不會這麼的清靜了。
  正和生命之樹玩數樹葉的白聽到了哈奇斯的話,頓時停下了數樹葉的動作歪著小腦袋想了想,然後左手擊右手一副恍然醒悟的樣子:“對哦!要找寶藏!!”
  大夥聽著白恍然的話都不由地掩臉哀叫,敢情這笨小孩已經把他們來精靈森林的目的全忘記了?
  白沒有理會背景那裡不輕不重的哀叫,放開生命之樹的樹葉撲到了守的懷裡,興奮地說道:“守!找寶藏!找寶藏!”
  為白的遲鈍輕笑了一聲,守把撲到懷裡的笨小孩抱正,然後親親那興奮的小臉笑呵呵地問:“小笨蛋,你知道寶藏在哪裡嗎?”
  “在生命之樹這裡啊!”白晃著小腦袋指著搭在窗邊的生命之樹,很不理所當然地說道。
  揚眉地看了眼懷裡大咧咧的笨小孩,守繼續地問:“生命之樹這麼大,那寶藏會埋在生命之樹的哪裡?你知道嗎?”
  “當然是……是……是……”是了好久,白還是了很久都是不出什麼,最後白疑惑地回頭看著吉爾他們問:“吉爾哥哥。你們知道寶藏埋在哪裡嗎?”
  “……”原本還在看好戲的大夥,被白這樣一問都突然地愣住了。說起來他們是知道了生命之樹就是偉大的生命,也知道寶藏就是埋藏在這裡。可是正如守說的那樣,生命之樹這麼大,他們還真沒想過寶藏會埋在哪裡耶!
  難道要他們把整個生命之樹所有的土地都挖地三尺?那精靈族不立刻把他們趕出精靈森林,成為拒絕往來戶才怪咧!雖然現在他們在愛葛妮絲的眼中,也幾乎是拒絕往來戶就是了。
  “守!吉爾哥哥他們也不知道!他們也不知道!所以不是白笨!是吉爾哥哥他們笨了!”眼見吉爾他們幾個也無法回答自己的問題,白立刻向守報告道證明自己不是小笨蛋,吉爾他們才是大笨蛋!
  大大地朝推卸責任的笨小孩翻了個白眼,大夥心裡都嘀咕道:你自己還不是一樣不知道,明明大家都不知道,為什麼就只有我們笨而你不笨呢?
  “是啊。你不笨,是他們笨了。”沒好氣地輕輕彈了彈那光潔的小額頭,守啼笑皆非地附和著。然後向搭在窗邊的生命之樹的樹枝說道:“去把當年那個人類埋在這裡的東西拿出來吧。還有,順便也把那個東西拿來吧,也該是時候了。”
  聽著守向生命之樹說的話,白歪著小腦袋看著他驚喜地問:“守。你知道寶藏在哪裡?”
  摸摸懷裡變成星星眼的笨小孩,守淡笑著說道:“不知道又怎麼會去叫生命之樹拿過來。”
  “嗯——為什麼不是大家一起去挖寶藏?”對於不是自己親手把寶藏挖出來,白嘟起小嘴有點不滿了。
  “說你笨你還不承認。”守取笑著輕捏著白的耳朵,在白還沒來得及抗議的時候,守就繼續地說道:“如果我們去挖寶藏的話,那萬一被愛葛妮絲看到了,她一定會說寶藏是她的,絕對不可以給我們拿走的哦。”
  “不可以!不可以拿走白的寶藏!寶藏明明是白找到的!那個精靈女王是壞人!”一聽到守說愛葛妮絲會蹦出來說寶藏是她的,不給他們拿走寶藏後,白立刻慌張地搖頭擺手地反對著,就連尾巴也繃得直直的,一副小貓咪要保護地盤不被敵人入侵的樣子。說完了,白還不忘在最後加了一句:“守!白不是笨蛋啦!都說是吉爾哥哥他們才是大笨蛋!”
  被白的反應弄得哄堂大笑的小窩,在大夥笑說著白的反應的時候,去幫守找寶藏的生命之樹又重新把樹枝搭回到窗邊。看著小窩裡幸福的歡樂氣氛,生命之樹緩緩地把兩隻戒指遞到了守的面前。
  當守接過生命之樹遞過來的兩隻戒指的時候,生命之樹的聲音也隨著雙方的接觸而傳達了過來:“大人,請問。他們現在好嗎?”他們是指已經消失了很久的精靈王還有他的那個魔族愛人。
  眼角望了眼哄著笨小孩的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守展開了一抹淺笑在心裡緩緩地回應著生命之樹:“他們現在正幸福著。而且也會永遠的幸福下去。”
  “那就好。謝謝大人您當年的幫助。”生命之樹說完以後,又把樹枝搭回到窗邊了,安靜地看著小窩裡的熱鬧。
  看著守從樹枝中茂密的樹葉裡拿出了兩隻戒指,白興奮地撲了過去向守伸出了兩隻肉肉的小手:“守——”
  大手微微用力地捏住那小小的鼻尖,直到笨小孩把眼睛瞪得老大小嘴嘟得老高的時候,守才笑呵呵地放開白把兩隻戒指放到那只肉肉的小手裡。
  低頭看著兩隻戒指,一隻華麗得有點惡俗,另外一隻雖然簡樸卻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好感。於是,聳立在小腦袋上的兩隻貓耳朵突然地晃了兩下,然後小手一扔,那只華麗得有點惡俗的戒指頓時被白扔到了地上,然後拿著那只簡單的戒指向守說道:“守!這個戒指有寶藏!那個沒有!”
  被笨小孩的反應和判斷弄得哭笑不得,守搖頭地拿過被笨小孩舉在手裡的戒指,看了眼被阿德萊德從地上撿起來的戒指,溫柔地說道:“笨小孩,被你扔掉的戒指裡面才是我們的要找的寶藏。”
  “嗯?!寶藏居然在那麼醜的戒指裡面?那!守!那這個戒指裡面的是什麼?”白瞬間把眼睛瞪得大大的,就連其他人都疑惑地看著守。
  “這個?這個又是另外一份驚天寶藏哦。”守晃了晃手裡拿著的戒指,神秘地說道。

  第一百三十七章:精靈王留下的寶藏

  “另外一個寶藏?”白聽到了守的話後,好奇地把小臉哄到離戒指10釐米不夠的地方,兩隻貓眼成鬥雞眼的狀態緊緊地盯著那枚在守手中的戒指。直到眼睛感覺到乾澀的時候才頭昏昏地倒在守的懷裡,用尾巴纏著守的手臂向守問道:“守,這個戒指裡面有什麼寶藏?”
  在他們找寶藏的時候,他就已經聽吉爾他們說過寶藏有很大的可能是被收藏在一隻空間戒指裡頭。所以白才會在看到兩枚戒指的時候,就很先入為主的認為一隻戒指有寶藏而另外一隻則沒有,因為很多冒險小說裡都說寶藏在最後被找到的時候,都會出現要分真假的情況的。(很顯然,在找到寶藏的時候,某只笨小貓已經忘記了冒險書都是騙人的這一回事了。)
  可是守說兩個戒指都有寶藏耶!嗯——那個醜醜的戒指居然會有寶藏。戒指醜醜的,那裡面的寶藏也一定是醜醜的!白不喜歡醜醜的寶藏!這個戒指漂亮的,白喜歡!也許裡面的寶藏也會很漂亮!!
  看著懷裡的笨小孩臉上一會兒皺成包子一會兒又傻笑的表情,一雙貓眼還緊緊地盯著他手中的戒指不放,守不由得好笑地輕輕把那快要滑出他懷裡的小身子抱回到懷裡。揚揚手中的戒指看著笨小孩的貓眼隨著戒指的移動而轉動,守笑呵呵地回答著白之前的問題:“笨小孩,這個戒指裡面的寶藏可是很厲害的哦。”
  “很厲害?!”小手立刻地從守的手中拿過戒指,又繼續成鬥雞狀地看著戒指,可是卻依然看不出個結果,不過白倒是在看戒指的時候確定了一樣事情。乖乖地把戒指還給守,白肯定地點著小腦袋地說道:“守!白知道了!這個戒指漂亮的!裡面的寶藏也一定很漂亮!白喜歡!你快點把戒指打開好不好?”
  “你又知道這個戒指裡面的寶藏很漂亮?”守好笑地看著懷裡的笨小孩搖搖頭晃腦地一副專家的樣子說著自己的發現,不由地打趣地笑反問道。
  “嗯!白就是知道!”說著,白又指著那枚已經轉手到吉爾手中的惡俗戒指,肯定地說道:“那個戒指醜醜的,裡面的寶藏一定都是醜醜的,不好的!”
  對於白這種類似魔法師的直覺的感應,眾人都已經試得太多了,尤其是經常和白打賭的瑞克更是對白這種直覺深信不疑。瑞克看著吉爾準備把戒指帶上不由得擔心地問:“吉爾,要不我來帶吧。小白都說了裡面的東西是不好的,那要不……”
  看了眼擔心的瑞克,吉爾微笑著說道:“就算你現在看了,到最後我還不是一樣要在研究的過去歷史的時候,看到裡面的東西是什麼。我看你看都沒什麼分別的。”說完,吉爾就閉上了眼睛用精神力去查看空間戒指裡的東西。
  就在所有人的期待下,很快吉爾就臉色不太好看地睜開了眼睛,非常明顯的厭惡地把戴在手上的戒指脫下來扔到桌子上。在一旁的瑞克看到吉爾的臉色,連忙給吉爾倒了杯溫水。
  坐在守懷裡的白一看到吉爾的反應,就下意識地帶著點得意地開口問道:“吉爾哥哥,那個醜醜的戒指裡面的寶藏是不是也是醜醜的?”
  喝了一口溫水,吉爾笑得有點牽強地說道:“真的很醜,所以我們還是不要把戒指裡面的寶藏拿出來讓大家一起看。因為裡面的寶藏實在是太醜了,小白你看了會作惡夢的。”
  “惡夢?!那白不看了!不看了!”兩隻小手捂住眼睛,白連連搖頭地拒絕道。
  除了守和白其他人都為吉爾的反應而深感好奇,尤其是看到吉爾那一副厭惡地迫不及待地把戒指脫掉的模樣,更是讓大家都為戒指裡面的東西是何物而感覺好奇。葛列格輕輕地推了推吉爾,沒有出聲好奇地望著吉爾等待著吉爾給出的答案。
  吉爾看著大家好奇的眼神,又瞄了眼注意力已經不在這邊的白,沒有說話地用手指沾了沾杯裡的溫水,在桌上快速地寫下在四個大字‘活人玩偶’。
  桌上的四個大字頓時讓好奇的眾人都紛紛倒抽著氣看著桌上的那枚戒指,那震驚的神色仿佛是看到了守在跳舞一樣。
  活人玩偶。是貴族為了保留孌寵的美貌而不顧人倫道德做出來的玩偶,用禁忌魔法讓孌寵展現出最美麗的一面,然後又用禁忌煉金術把孌寵在最美麗的瞬間活生生地變成一具玩偶。玩偶就像活人一樣有溫度有反應卻不會有思想,而且外貌會永遠的停留在變成玩偶的那一該,而靈魂則永遠地被封鎖在玩偶裡面永遠不能輪回,任由其他人如何的玩弄都只會表現出順從的一面。
  而且因為活人玩偶的製作方法和材料實在難找,所以導致了活人玩偶在以前的時候一具的價值足以換取一個小型公國,尤其是精靈族、妖族等人族以外的種族的活人玩偶更是有市無價。不過,最後因為這種活人玩偶實在太過殘忍了,最後大陸所有的種族都共同一致地將這種活人玩偶判定為禁忌煉金術,任何人無論出於什麼理由什麼原因都不得再製造活人玩偶,否則必將引來世人的討伐。
  怪不得吉爾的臉色會那麼的難看,怪不得白會說戒指裡面的東西都是不好的寶藏。活人玩偶這是一個需要用無辜的生命來製成的玩偶,讓生命喪失道德、失去靈魂自由的邪惡玩偶,明明已經應該消失在歷史洪流裡的東西,居然再一次出現在他們的面前?還好,還好這一份罪惡的寶藏並沒有埋藏在死亡峽谷裡,否則,這將會引起多大的災難啊!眾人的心裡不由地慶倖寶藏並沒有埋藏在死亡峽谷裡被其他傭兵發現。
  不為別的,光是讓人知道這種活人玩偶是以前流落下來,那絕對會引來許多為了追求淫亂生活的不法分子的追捧。畢竟他們大可推卸責任說這是前人留下的,他們只不過是收藏不需要負責任。這樣的事情絕對百分之百的會發生!想到這裡,眾人對視了一眼決定儘快回五大帝國把這些活人玩偶處理掉,而且還要幫那些被禁錮了不知道多些年靈魂得到真正的自由。
  對於吉爾眾人此時的心理活動,白一點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因為白不喜歡這種邪惡的事情。笨小孩現在只想知道那個漂亮的戒指裡到底有什麼寶藏。
  搖搖守的手臂,白趴在守的懷裡說道:“守。白要看這個戒指裡面的寶藏!那個戒指吉爾哥哥說裡面的寶藏好醜,醜到會讓白髮惡夢的!所以白不要看那個戒指,白要看這個漂亮戒指裡面的寶藏!白知道這個戒指裡面的寶藏一定很漂亮!”
  好笑地把懷裡打滾的笨小孩抱好,守淡笑著把戒指拋向了溫蒂的方向,看著溫蒂手忙腳亂地接過戒指,守哄著懷裡的白說道:“這個戒指我打不開,要溫蒂才可以打開。”
  “溫蒂哥哥才可以打開?”白在守的懷裡翻了個身就躺著,歪著腦袋看著溫蒂在接住戒指後,神情變成莫名的奇怪了起來。輕輕拉了拉被他揪住的黑色長髮,白疑惑地問道:“守。為什麼溫蒂哥哥好像……怪怪的?”
  把懷裡的笨小孩抱起來,守溫柔地在白的耳邊說道:“溫蒂不是怪怪,他只是有點被嚇到了。”
  “嚇到了?為什麼溫蒂哥哥會嚇到了?”白不解地向守追問著。
  不只是白很疑惑,就連其他人也對溫蒂的反應非常好奇。哈奇斯看著那枚被溫蒂愣愣地拿在手裡的戒指,不禁疑惑地上前問道:“溫蒂,你介意我拿戒指來看一看嗎?”
  溫蒂看著哈奇斯聽話地愣愣地把戒指放到了哈奇斯的手中,接著又繼續陷入了從剛剛接到戒指時,那一瞬間湧現出來的畫面之中。
  哈奇斯有點擔心地看了眼發呆的溫蒂,最後並沒有真的仔細查看戒指反而是把戒指交到吉爾的手裡,然後就給溫蒂忙前忙後地倒茶水、擁抱給予無聲的力量等等,做著讓溫蒂可以冷靜恢復過來的事情。
  而吉爾幾人則研究著那枚戒指,卻發現無論他們怎麼研究怎麼查看,都只覺得這枚戒指只不過是一隻很普通的戒指,到底這枚戒指有什麼地方可以讓溫蒂整個人都仿佛失了心一樣?
  就連白此時也看出了溫蒂的情況實在是很不對勁,不由得擔心地蜷緊了纏在守手臂上的尾巴,有點害怕地問著守:“守。溫蒂哥哥他怎麼了?他是不是生病了?那個戒指是壞戒指嗎?可是白明明覺得那個戒指是一個很好的戒指的!”
  摸摸懷裡為溫蒂而擔憂的白,守淺笑著解釋道:“不是,溫蒂不是生病了,那個戒指也真的是像你說的那樣是好戒指,只是溫蒂被戒指裡面的東西給嚇了一大跳而已。”
  這時白真的被戒指裡的寶藏挑起了極大的興趣了,看著溫蒂在哈奇斯的安撫下漸漸恢復過來的神智,白在守的懷裡蹦著連連問道:“守!守!那個戒指是什麼!是什麼啊!”出於對守的信任,白並不是向溫蒂問起戒指裡面的寶藏是什麼,反而是直接就問起了守戒指裡面的寶藏是什麼,因為在白的認為裡守是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
  “戒指裡其實是一段精靈王留給找到這只戒指的小精靈的影像留言,讓小精靈帶著這枚戒指去尋找那一套,被精靈王埋藏在海外的精靈套裝,從而繼承精靈王的位置成為新一代的精靈王。”守摸摸白的小腦袋耐心地解釋道。
  精靈王!
  這三個字頓時讓所有人的視線定在了已經在哈奇斯的安撫下冷靜恢復過來的溫蒂身上。白自然就是興奮的星星眼了,至於吉爾幾個則是有點不敢置信的眼神。雖然今天生命之樹確實是讓大家都認定了溫蒂就是精靈王,但他們從來都沒有想過精靈王這個頭銜會如此之快地降落到溫蒂的頭上,畢竟溫蒂現在的能力也不高,至少還沒有到達那種能夠讓溫蒂去挑戰去面對精靈女王的能力。
  大家都認為至少還要等幾百年以後,等溫蒂的實力幾乎到達無限接近神級,還有在大家的支持和幫助下才會當上精靈王的,誰能想到只是這麼一枚小小的戒指,就讓溫蒂在羽翼還沒豐盈的時候就必須站上了風浪尖上?
  雖然大家現在的思緒都很混亂,但在經過了哈奇斯的安慰後,已經冷靜下來的溫蒂想到的卻是和吉爾他們相反的事情。
  看著抱著白用下巴緩緩蹭著白髮頂的守,溫蒂好奇外加疑惑地問道:“狩洛。為什麼你會知道戒指裡有精靈王的魔法影像,甚至還知道精靈王交代的事情?剛才我在消化從戒指裡接收到的魔法影像中知道,能察覺到精靈王的魔法影像在裡面的就只有精靈族的精靈而已。精靈王在魔法影像裡面說過,這枚戒指由創世神親手封印,除非是擁有精靈的血統,否則任何人任何神拿到這枚戒指都只會是一枚普通的戒指。”
  抱起好奇地看著他的笨小孩,守掃視了一眼因為溫蒂的話而已經回過神地吉爾幾人,淡淡地說道:“等你們找到了精靈王的套裝的時候,你們一直想不出個結果的問題,到時候就會有結果出現。”
  說完,守就抱著白回到了臥房,給雖然滿肚子疑問卻又乖巧地沒有問問題的笨小孩去解釋今晚的事情。
  雖然在整理好精靈王的魔法影像後,溫蒂就已經下定決心要去尋找那套屬於精靈王的套裝。但在聽到守的話後,那尋找套裝的決心是更加堅決了,就連一旁的吉爾、瑞克、葛列格、尼克、阿德萊德、還有菲奧納眼中都閃過了堅定的光芒。
  畢竟,守真正的身份可是大家都一直在猜測,卻又猜測不到答案的事情。

  第一百三十八章:五國交流會

  看著坐在樹屋窗邊抱著白一起玩著那些由塞爾他們送過來的新玩具的守,坐在客廳裡的吉爾六人又再一次的重複著這些日子以來,每天只要看到守都會做的事情。托著下巴看著守默默外加困惑地思考著,守的身份到底是什麼。
  越是知道答案就近在眼前,心裡的那種求知欲就越來越旺盛,如同隔著靴子瘙癢一樣越瘙越癢。而且最可惡的還是現在坐在某神人懷裡的笨小孩,在那晚以後的第二天,白就頂著一副‘我什麼都知道哦’的囂張樣子踏出房門。可結果呢,就是無論你問什麼他什麼問題,他總是直接地回你一句:‘這是不能說的秘密哦——守說要吉爾哥哥你們自己去找才好玩喔!’,白這一句話頓時讓吉爾幾人都幾乎要當場吐血。
  沒辦法了,於是大家最後就只好幹瞪著眼看著笑得非常得意的笨小孩,坐在某神人的懷裡不斷地說著‘守好厲害哦!’‘守好棒哦!’‘守最厲害了!白最喜歡了!’,然後默默地蹲到牆角邊上畫圈圈為自己遇上這一大一小的混世魔王而哀怨著。
  在這樣的情況下,吉爾幾人就越來越更想要知道守的身份到底是什麼,於是每天幾乎只要一有空閒,大夥的腦海裡全都是圍繞著守神秘的身份而轉動。
  到底守的真正身份是什麼?為什麼他會說等找到了精靈王留下來的套裝後,就可以知道他的真實身份?難道說守轉生之前的身份就是那個精靈王?可是這麼想又不對,如果守真的是精靈王的話,他為什麼要轉生成人族,而且還說讓溫蒂去找那個精靈王留下的套裝?哪有精靈王會叫自己是‘那個精靈王’的。
  於是,這一個‘守的身份就是精靈王’的猜測,就這樣被大家都一否決了。
  至於另外一個猜測不提也罷,因為大夥的另外一個猜測就是猜守會不會是創世神的轉生?畢竟創世神這個存在大家都只是聽過並沒有親眼見過,而且也沒有明確的表明說創世神曾經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之前他在哪裡而現在又在哪裡也沒有人知道。再加上戒指裡的精靈王魔法影像不是也說過,戒指是被創世神親手封印加持過,就算是神人來了也不可能察覺到他的魔法影像的嗎?
  所以,到最後大家都曾經有想過,守會不會就是創世神的轉生呢?
  然而,這個答案很快就被眾人拋於腦後了。畢竟堂堂的創世神,那個創造萬物生命的創世神,轉生的目的就只為了做一個無質之體的娃娃的奶爸、娶娃娃做媳婦?別開玩笑了,好不好?!他們情願相信是因為守的能力太過強大,再加上戒指可能因為種種的原因,導致了封印的加持有些鬆動,從而才會讓守察覺到精靈王的魔法影像!這樣的理由比創世神轉生只為了做奶爸的理由強悍多了!
  於是,明明已經猜中了守的身份的眾人,最後卻親手把這個答案從選擇題的答案選擇中刪除掉了。(誰規定創世神就不能養娃娃做奶爸,最後還把親手養大的娃娃娶進門的?真是一群笨蛋啊笨蛋!)
  就在大夥都在為守的身份想破腦袋的時候,一道從塞爾親王府傳來的資訊,分散了大家集中在守身上的注意力。
  每50年舉辦一次的五大帝國交流會,這一次將輪到阿薩斯帝國舉行。雖然塞爾他們都明白守並不喜歡這樣的場合,而白也同樣的一點也不喜歡這種事情,但由於這一次的交流會是在自家帝國舉行,無論有多麼不想出席但出於禮貌,身為世人皆知的狩洛神人還有他的愛人白。阿薩斯,都必須在交流會開幕的儀式上露個面才行。
  所以,本就打算在去尋找精靈王套裝之前,回帝國一趟把那些邪惡又可憐的活人玩偶銷毀的眾人,就這樣告別了已經成為鄰居快滿三個月的生命之樹,通過中心森林的傳送陣回到了阿薩斯帝都。
  因為生命之樹的生活範圍內都均衡的充滿了各種元素,而且生命氣息又非常的強大,這對於修煉來說是一個很好的修煉場所。所以,在知道自己將要按照精靈王留下的指引,到那個未知的海外去尋找那消失已久的精靈王套裝後,大夥都一致地決定要留在生命之樹這裡修行半年,等實力有所提高後才離開精靈族。
  誰知居然連三個月的時間都不到,他們就要離開那個美麗的精靈森林,回到繁華的塵世中去?
  回到阿薩斯帝國已經快2個月有餘了,不知道小傑克他們一家現在過得怎麼樣呢?希望精靈女王不要真的這麼惡毒又繼續去傷害精靈們。想起離開的時候,所有的反皇權主義的精靈們都來送行的情景,溫蒂又再一次地想起了那三個在人群中熟悉的身影。
  正當溫蒂在想念著小傑克一家,而其他人還在研究著守的身份的時候,一道溫和慈祥的聲音,在應白的要求而改造成像精靈皇宮一樣結構的樹屋外面傳來:“來,來。把這些衣服都搬到裡面去,要小心點,別弄髒了。”
  一聽到聲音的白立刻就趴到窗邊,向屋外的人揮著小手歡迎道:“莉娜媽媽!你來了?!”
  “是啊。小白。莉娜媽媽來看你了,還帶了漂亮的衣服來看你哦!”莉娜掩著嘴笑呵呵地抬頭向白回手說道。
  就連白也聽到聲音,吉爾幾個就更加不可能聽不到聲音了。於是紛紛放下了腦中那已經想了很久都沒想出結果的問題,到外面幫忙把衣服搬進屋裡。
  那些衣服是為了要出席五天後的五大帝國交流會而特別趕制出來的。因為五大帝國的身份和地位都在那裡,所以到那天並不只有五大帝國的人出現,還會有別的人類國家,甚至還會有別的種族到訪。例如:獸人族、精靈族、矮人族等等許多種族都會在那時候聚集到阿薩斯的帝都。為了迎接那天的到來,所有出席交流會開幕儀式的人都會特別訂造一套禮服,一套只能穿一次只為了在那天而穿的禮服。
  看著被大家搬進客廳裡用架子架起來的禮服,白好奇地走上前摸摸那件白色底淺色系花紋的禮服,很是開心地回頭看著守說道:“守!白喜歡這個衣服!”
  看了眼被白摸在手裡,在所有衣服中型號最小的衣服,守淡笑著上前摸摸那小腦袋瓜:“小笨蛋。這禮服本來就是做給你穿的,如果你不喜歡又怎麼可能會做給你?”
  “嗯?!這是白的禮服?!”白聽到守的話後頓時眼前一亮。興奮地拉了拉守的衣服,白笑得像只偷吃的小貓一樣向守說道:“守。白要穿!白現在就想要穿這個漂亮衣服!”
  守大手一揮把禮服收進了空間戒指裡面,然後就抱起白轉身向臥室走去。坐在椅子上喝著茶的莉娜一看到守的動作,連忙放下茶站起來安靜地跟在守的身後,想要一起進去給白換衣服。
  抱著興奮的白剛剛踏入臥房的守轉身看著正準備展開奸笑的莉娜,淡淡地說道:“你在外面等著。”說完,也不管莉娜的臉色,當著莉娜的面‘碰’的一聲就把門給關上了。
  聽著身後忍不住傳來的低笑,莉娜吃不到白下豆腐而惱羞成怒地回頭,向那幾個正掩嘴捧腹偷笑的人低吼道:“都不准笑!再笑信不信我讓你們在那天都穿裙子出席!”
  立刻,整個客廳都安靜了下來。

  臥室裡。
  被守輕輕地放在床上,白抬頭望著守把禮服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來平放到床上,立刻笑開了眼地趴在了禮服上用小臉緩緩地蹭著,尾巴也悠閒地一甩一甩的。
  守坐到了白的旁邊看著笨小孩的動作,不由得好笑地問道:“真的有這麼喜歡嗎?”
  “嗯!這件衣服漂亮漂亮!白喜歡這個顏色!”白指著那雪白的底色,還有那淺粉藍色的圖案。
  會心的一笑,守兩手把白抱了起來淺笑著說道:“喜歡就好。來。把衣服脫了換上禮服看看合不合身。”
  配合著守的動作把兩隻小手舉了起來,看著給他換衣服的守,白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問:“那守呢?守不換衣服嗎?”
  拿起禮服給已經全身光溜溜只剩下一條小褲褲的笨小孩套上,一邊溫柔地回答:“不用了。反正也沒差。”
  “嗯?守不喜歡嗎?”穿好了上身的袍子後,白用圓圓的貓眼看著守:“可是白看到那些衣服都好漂亮的。不過白這件最漂亮!唔——是不是守也喜歡白這件衣服,所以不喜歡其他的衣服?”
  對於白天真的猜測,守只是淡笑著給白穿上那件配套的緊身褲子,然後輕輕地把白放到地上溫柔地說道:“來。穿好了。看看喜歡不?有沒有什麼地方感覺不舒服的。”
  單純的白立刻就被守的話分散了注意力不再盯著守要答案,而是在原地好玩地轉起了圈圈。因為禮服是一件上身緊下身輕盈的袍子,所以當白走動或轉動的時候,不需要很大力袍子就會輕輕地飄起來,好玩極了。
  “嘿嘿——守!這個很好玩!白喜歡!”轉到有點昏呼呼的白一個轉身撲進了還坐在床邊的守懷裡,傻笑著說道。
  “笨小孩。”守淡笑著把白抱坐到腿上。
  靜靜地趴在守的懷裡休息著的白,突然地飄出了一句話:“守。白真的要去那個什麼會什麼儀式嗎?”
  “如果你真的不想去,那就別去吧。反正也沒什麼。”守輕輕地拍著白的小背溫柔地安撫道。
  “可是塞爾爸爸和莉娜媽媽都說過,不去的話是壞孩子。因為這是家裡舉辦的大事情,是大家都要參加的。”白微嘟著小嘴不點點不滿地反駁著。
  “你不去也沒有人敢說你什麼。只是,你真的不想去嗎?”守低頭溫柔地在那毛絨絨的貓耳朵上印上了一個吻。
  小手輕輕地揉揉因為守的親吻而有些有點癢癢的耳朵,白傻笑地搖了搖頭:“嗯!白要去!雖然白不想去!可是塞爾爸爸說那天會有好多好吃的!而且白是乖孩子!乖孩子是要去參加那個什麼會什麼儀式的!所以白要去!”
  小笨蛋,你是因為有吃的才想去吧。守沒好氣地拉了拉那不自覺蜷上他的手臂的尾巴,沒有反駁白的話。
  “嘿嘿——”在守戲謔的眼神下,白羞紅著小臉埋首在守的胸膛前傻笑著。

  五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交流會是在阿薩斯帝國國都最大的比賽場內舉行露天自助開幕式,在賽場的中心有歌舞的表演,大家還可以在賽場邊上挑選各自喜歡的來自於世界各地的各種美食,一邊品嘗著美食一邊觀賞著舞臺上的各種表演。
  而守一行人在開幕式開始的時候,就立刻由阿薩斯帝國安排的專用通道,走向了某個自助餐的角落,邊看表演一邊聊天。可是,雖然守一行人都表現得很低調,但只要他們的身影一出現,又能低調到哪裡去?
  很多在場的人的眼睛,其實都一直在注意著那個無人敢靠近的角落。

  第一百三十九章:你才不是白的弟弟!

  坐在角落裡的白因為有守高大的身影坐在外面,為他擋住了那些惡意的、好奇的、嫉妒的等等煩人的視線,所以坐在靠裡面的笨小孩也因此吃美食吃得特別的暢快和開心。
  看著笨小孩小口小口地忙碌地吃著美食,那開懷大吃特吃的小貓樣子,讓守的臉上不由得展開了一抹溫柔的笑容。
  至於吉爾幾人也因為守的關係,而在這熱鬧的環境中居然也得到了一席安穩的用餐之地。雖然沒有人為他們擋住那些熾熱的視線,但如今至少在這種場合裡沒有被人纏著問這問那的,大家心裡也已經是非常知足的了。
  畢竟如果今天沒有守的威名,沒有守那不喜被打擾的性子,恐怕他們在剛剛踏入這個會場的時候就已經被淹沒在人群之中了。

  “守!白要吃這個!”指著那盤自己小手外加叉子也勾不到的水果拼盤,白指揮著守說道。
  幫白把水果拼盤拿了過來後,守給白那杯已經下去一半的果汁倒滿,淡笑著說道:“吃慢點。沒有人會跟你搶的。”
  “嗯!嗯!白也想慢點吃!可是這些真的很好吃!”白點著小腦袋答應著守,一邊又往自己嘴裡塞了塊烤肉。
  正當白吃得高興,守喂笨小孩喂得開心,大家都吃得高高興興快快樂樂的時候,塞爾帶著五長老伊葛史走了過來。
  感覺到有人在往這個方向走過來,在陌生的場合裡變得更加敏感的白立刻就抬頭看向了來人。一看到來人是熟悉的塞爾和伊葛史長老,白隨即放鬆了下來開心地向塞爾和伊葛史長老揮手打招呼道:“塞爾爸爸!伊葛史爺爺!中午好!”
  開幕儀式是從中午的午餐時間開始,一直到晚上的淩晨時分才會結束。
  “中午好!小白。”塞爾和伊葛史長老同時地回了白一個招呼。塞爾大手地把輕輕地按住白的小腦袋揉了揉,大笑著問道:“小白。這些東西好吃嗎?我特意請了很多大廚來給你做好吃的,喜歡嗎?”
  開心的點了點小腦袋,白非常捧場地大咬一口塗了蜂蜜的烤肉,向塞爾說道:“好吃!”
  看了眼那兩個不請自來的人,守給白把一份肉排切好放在白的面前後,才緩緩地說道:“說吧。有什麼事就快點說完離開,別在這裡晃得白吃東西都吃得心不在焉的。”
  對於守的冷漠還有毫不客氣的話語,塞爾和伊葛史長老都沒有在意,反而很是大方地和守他們坐到了同一圍的桌子上。只是坐下來的其中一個人臉色不太好看而已,當然那臉色並不是生氣的神情,而是一副有口難言的樣子。
  塞爾看著伊葛史長老那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的樣子,不由得好笑地替他開口向守說道:“狩洛,事情是這樣的。因為當初你在艾蓋曼家族那裡大鬧了一場,所以伊葛史長老他也趁著這份優勢,問出了當年背叛了我們而投靠到艾蓋曼家族的瑪莎的下落。不問不知道,一問還真的讓大家都嚇了一大跳。原來自你在學院裡大發神威,讓……”說到這裡的時候,塞爾帶著歉意地看向了阿德萊德。
  在看到阿德萊德友好地搖了搖頭後,塞爾才繼續地說道:“讓艾蓋曼家族丟盡了臉面後,艾蓋曼家族的人在回去以後就拿投靠了他們的瑪莎出氣,用盡各種手段去虐待她,以發洩我們給予艾蓋曼家族的羞辱。等我們找到了她的時候,瑪莎也已經變得人不像人的模樣,甚至連精神上都出現了問題。無論怎麼樣,畢竟她都是伊葛史長老的的孫女,這樣的關係是如何也跑不掉的,如今眼見自己的孫女落得這樣的下場,伊葛史長老很希望可以把她接回來本家給她最好的治療。我看瑪莎現在的模樣真的挺可憐的,就想同意讓伊葛史長老把瑪莎接回來,而我們這次過來就是想問一下你的意思如何。”
  說完,塞爾推了推旁邊眼巴巴地望著守的伊葛史長老。
  被塞爾推回神的伊葛史長老連忙地開口說道:“呃!狩洛,我明白瑪莎她做錯了那麼多的事,想要回歸本家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但無論怎麼說她都是我至親的孫女,所以我想把她接回到本家治療。而且瑪莎現在的精神出了嚴重的問題,已經認不到人記不到事情了,我不放心讓她給外面的牧師和藥師看病,再加上阿薩斯帝國最好的牧師和藥師都在本家這裡,所以我……我想……”
  看著說話說到最後就吞吞吐吐了起來的伊葛史長老,白在聽完了先前塞爾的話後,就已經很是好奇地放下了叉子和調羹專心聽塞爾說的話,現在又聽了伊葛史的話,更是忍不住地拉著守的衣服說出了自己的結論和疑惑:“守,瑪莎是誰?瑪莎生病了嗎?生病就要看牧師和藥師哦!不然會很辛苦的!生病好可憐,好不舒服的!”最後幾句是白對伊葛史長老一副小大人外加過來人的模樣說道。
  瑪莎的那場叛亂事件,還有在家族旁系大賽上污蔑守和白的事件,其本人都並沒有直接地和白接觸過,就算他們曾經有過接觸但也已經過了這麼久,白根本就不記得當年那個裝模作樣地向守告白的女生,所以白會有此一問是非常的正常。
  看到白對瑪莎提起了興趣,一時情急的伊葛史就想從白的那方面入手,讓守批准他可以把瑪莎接回來治療:“小白……”
  可是話還沒說完,守就淡漠地插了進來:“你再向白說些有的沒的,你今天就什麼都別想做了。”
  守的警告立刻就讓伊葛史閉上了嘴,而白也在守的美食攻勢下沒有聽到伊葛史的那一聲叫喚。看著白又重新回到了美食的戰場,伊葛史整個人都懨了下來,是沒有希望了嗎?答案是:否。
  只見守一邊給白喂吃,一邊淡淡地說道:“接回來治療可以,但不允許出現在帝都之內。”
  得到了守的批准,伊葛史長老喜出望外地立刻點頭稱是,然後就急匆匆地拉著塞爾離開了。看樣子應該是去準備接瑪莎回來的各項事宜了。
  只是,匆忙離開的兩人甚至是同桌的大家,都沒有人看到守在轉過頭背對著所有人那一瞬間,臉上所展開的一抹冰冷殘忍的笑容。
  回來治療?可以,代價是真正的永遠瘋癲下去!
  愚蠢的女人。

  自塞爾和伊葛史的打擾後,就沒有人再來打擾守他們一行人的用餐,讓守他們一直安穩地吃到了下午的時候。
  輕輕地拍了拍吃得飽飽的小肚子,白打了個飽嗝向守伸出了兩隻已經被守弄乾淨的小爪子,懶懶地帶著點困意地說道:“守。白吃飽飽了!白現在要睡覺覺!”
  好笑地把飽得不想動的笨小孩從座位上抱了起來。向旁邊的吉爾幾人點了下頭,看著吉爾六人向他瞭解的點頭回應後,守就抱著白帶著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兩人,向阿薩斯家族的專用進出通道走去。
  然而,當守他們四人剛要走進進出通道的時候,一個身形高挑長相偏陰柔的男孩攔在了守他們一行人的面前。看著出現在眼前的男孩,守用眼角的余光掃向了不遠處裝作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一對夫婦,然後冷著臉看著面前的男孩。
  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兩人第一時間地上前擋在了守和白的面前,向那個男孩齊聲地問道:“你是誰!”
  對於阿德萊德和菲奧納的問題,男孩並沒有回答而是用挑逗的眼神看著守,嘴裡吐出的話卻是對守懷裡的白說的:“白哥哥。我是你的弟弟,亞度。威爾斯哦。”
  此話一出,所有留意這裡的人都不由得愣住了,就連站在守和白前面的阿德萊德和菲奧納都下意識地回頭看向了,在守懷裡那個如今有點茫然有點不知所措的白。
  關於白的身世,因為守的關係親王府裡的任何一個人,上至親王下至洗廁所的侍從都沒有人敢向身邊的人說過一個字,就連會在作夢時會開口說夢話的都沒有說出半個字來。所以在世人的認識裡,白。阿薩斯的身世一直是一個謎。
  雖然大家一直都不知道白的身世是什麼,但基於白的無質之體讓很多人都猜測,白其實是妓娼所生下來的孩子。畢竟無質之體的孩子大多都是獸人族的妓娼或者是人類的妓娼,為了能有一個孩子養老而生下來專門繼承自己的位置,讓自己的後半生過得安穩一些的可憐孩子,要知道無質之體的孩子一般都會很漂亮。
  而白出現在親王府的時候,親王府並沒有向世人說明白的來歷和身世,所以大家都曾經一度流行過猜測白的身世這樣的一個話題。其實也不能怪塞爾他們沒有把白的身世向世人說明,而是塞爾總不能向世人說才5歲的麼子,就這樣在某天大咧咧地去把某個貴族懷上了孩子的情婦,從那個貴族的手中搶來嗎?於是,與其說一個謊來欺騙世人,讓謊言隨著守和白的關係滾得越來越大的時候,倒不如從一開始的時候就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表明讓大家自己去猜測好了。
  不過,在這的話題在白終於嫁給了守以後也就漸漸的沒有人再提起過了,畢竟無論白是什麼樣的身世,總之現在他的身份就是狩洛神人的妻子和愛人,這樣一個讓人羡慕又嫉妒的身份足以頂上數千個數百個的悲慘身世了。
  然而,今天卻突然跳出了一個男孩說自己是白。阿薩斯的弟弟?!
  能進入這個開幕儀式的人都並不是一般的平民百姓,那也就是說白。阿薩斯的家世也許並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妓娼之子?!看著那個男孩不斷地向守發出挑逗意味,看戲的路人都不由地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這個男孩恐怕並是不簡單地想要認個哥哥吧。
  在守懷裡的白看著那個讓他感覺非常不舒服的男孩,小嘴不由得微微嘟了起來。那個男孩為什麼要這樣看守?好像要把守搶走一樣!白不喜歡!兩隻小手緊緊地抱著守的肩膀,白不甚開心地看著亞度說道:“你才不是白的弟弟!!”
  此話一出不只男孩的臉色一變,就連在不遠處的兩個縮頭縮腦地觀察著這邊情況的一對夫婦臉色也不由得大變。至於看好戲的人倒沒什麼感覺地看向了抱著白的守,等待著他的發言。
  溫柔地安撫著懷裡如同小獸般正豎起一根根寒毛向敵人怒吼著守護著自己地盤的笨小貓,守淡淡地看向了趕了過來的塞爾和艾迪斯洛:“把這個。”指了指面前的男孩,然後又指了指躲在不遠處以為沒事的夫婦:“還有那對夫妻,都帶回親王府。”
  塞爾和艾迪斯洛順著守指的方向看去,不意外地看到了那一對夫妻——威爾斯伯爵還有他的夫人,亞娃。威爾斯。

  第一百四十章:靈魂親子鑒定

  被亞度在宴會場上如此一鬧,白頓時連想睡午覺的困意全都沒了。懶懶地伸展著身體把頭枕在守的大腿上,白看著那三個被塞爾命人帶回來的威爾斯一家,有點鬱悶又有點無趣地甩著尾巴悶悶地在亞度名為嫉妒的眼神下,翻了個身把頭趴在守的大腿上兩隻小手還佔有性地抱住守的腰,嘟著嘴埋頭在守的懷裡蹭著。
  此時,在親王府中最大的會議室裡,除了主位上的守和白,還有塞爾一家連同猶斯傑納以外,整個會議裡都聚集了幾乎能來看戲的阿薩斯家族的族人。甚至就連五大帝國的其他好戲分子都躲到了會議室的秘室裡,觀看著眼前正在上演的家族倫理劇。
  至於因為身份的關係而不能離開五國交流會的人,則拜託了熟人幫忙把這一場好戲用水晶記錄球記錄下來,等事後回家再慢慢欣賞。例如:艾迪斯洛這位阿薩斯帝國的陛下則拜託了塞爾,還有因為無法從宴會上脫身的吉爾六人。

  不知道為什麼說是自己弟弟叫亞度的人總是用凶凶的眼神看著自己,可是他真的不是白的弟弟啊!而且他為什麼要用那樣的眼神看著守,白不喜歡!兩隻小爪子緊緊地抱住守的腰,白向站在會議室中的亞度再一次的申明:“你不是白的弟弟!白不喜歡你!”
  早在歌姬那裡瞭解了整件事情的經過的塞爾一家,都很明白亞度確實是白同父異母的弟弟。可是看亞度現在每每總是只要一抓住機會就向守拋媚眼挑逗之類的動作,很明顯地亞度根本就是沖著守的地位和身份而來的,根本就不是單純地想要和白來個兄弟相認。而且從亞度的眼中就可以看過,亞度根本就沒有正眼看過被守寵在懷裡的白,想來這亞度根本就是想借著和白的兄弟關係,從而成為守的第二任妻子。(在這個世界裡,只要有個錢的男人都很喜歡三妻四妾。而有些有點姿色的人總是會經常勾引有婦之夫在這個世界是一件很見的事情,畢竟這個世界並沒有規定男人只能娶一個老婆。相反的,向塞爾和守這樣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結果卻只娶一個老婆那才是稀奇的怪事呢。)
  對於白的指控,亞度表現出一副非常委屈和傷心的模樣,哭著臉地向白說道:“白哥哥,你怎麼可以這樣一口否定我是你的弟弟這一個事實?難道成為了人上人的你就這麼鄙視和看不起我們這些小貴族了嗎?!”
  雖然白很單純,但他也明白什麼是鄙視、什麼是看不起。可是當亞度把這兩個詞用在剛才的那段話的時候,白就真的一個字也弄不明白他到底在說些什麼了,只是白的直覺告訴他,亞度方才絕對是在說自己是壞人、是個壞孩子。但終究還是弄不明白亞度在說些什麼,白根本就不懂得要怎麼樣回答反駁亞度的話呢?此刻的白只能無助地坐了起來,愣愣地看著守心疼地把他抱進懷裡。
  威爾斯夫婦見白被亞度說得啞口無言了,連忙出來裝好人地拉著亞度說道:“亞度。你亂說什麼呢?!白。阿薩斯真的不是你的哥哥啊!”
  對於威爾斯夫婦此時絕對有馬後炮嫌疑的行為,在場的人無一不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怎麼剛才在宴會上就不見你們兩個立刻站出來解釋?等此時宴會上都已經傳得沸沸揚揚的時候才在這裡解釋?這是在做給誰看呢?
  面對威爾斯夫婦的勸阻,亞度情緒非常激動地揮開了他們的手,然後雙手捂著胸口一副悲傷不已的神情說道:“父親、母親!你們不用再騙我了!那晚你們在書房裡說的話我都已經聽到了!我知道白。阿薩斯就是我的哥哥!他是我同父異母的親哥哥!之前白哥哥和狩洛神人結婚的時候,你們在書房裡大吵的話都被我聽到了!你們就不要再騙我了!”
  在聽到亞度那悲情的話後,威爾斯夫婦頓時表現出一副‘你居然聽到了‘的震驚樣子。
  如此囧的家庭倫理劇頓時讓看戲的觀眾無一不被雷得外焦內嫩的,就連剛才無措的白在看到威爾斯一家的家庭倫理劇的時候,都忍不住奇怪地嘀咕了一句:“守。他們其實是不是瘋子?為什麼白覺得他們的樣子都怪怪的?”
  坐在守和白旁邊的人自然都聽到了白那一聲並不小的嘀咕,差點沒忍住地就笑場了。不過白倒是說得沒錯,那三個在上演家庭倫理劇的人確實很像瘋子,只因他們的‘表演‘實在是太誇張、太虛偽、太假了!
  守抱著懷裡幾乎要被面前上演的惡搞版家庭倫理劇弄得頭昏眼花的笨小孩,淡淡地向已經抱成了一團乾打雷不下雨的威爾斯一家說道:“鬧夠了嗎?”
  對於守自進入會議室的第一句話,在場所有人都立刻把視線定在了威爾斯一家三口的身上,看他們打算如何回應守的這一句話。只是,威爾斯一家的反應倒讓在座的各個觀眾都有點失望,因為威爾斯一家居然沒有立刻就做出反應,反而臉上出現了愕然的表情。
  是因為守的淡然反應不在他們的猜測當中嗎?沒錯,守的反應確實不在他們的預計範圍內,畢竟正常人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不是應該先是懷疑,然後再去做親子鑒定以證明認親的人有沒有說謊的嗎?
  總之,不管現在威爾斯一家是作如何感想,守見他們不說話了就向塞爾說道:“既然沒話說了,那就把他們都‘請’出去,對外澄清白和威爾斯一家並沒有任何關係。”
  怎麼會這樣!對於守的決定,威爾斯一家的反應比剛才還更加傻眼,愣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著主位上的守。相對於威爾斯一家錯愕的反應,看戲的人倒是覺得守處理得很好。畢竟無論怎麼樣,在今天這樣的場合在世界各地的高官貴族都齊聚的情況下,這一家子就這樣跳出來大咧咧地說要認親,這就已經說明這家子絕對不是想要認親這麼簡單,而且光是那個亞度的表現就已經足以說明了他的目的。
  只是他們真的以為只要在世人的眼光下跳出來認清,守就會真的承認他們是白娘家的人了?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用腦子想想就可以明白,守會把這麼野心勃勃的人放到白的身邊?這絕對是一件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更不要說白如今還親口說了他討厭威爾斯一家這句話,光是這一句話就足以讓一切以白為首的守立刻否決了他們。就算白真的和威爾斯一家有什麼關係,但只要白不喜歡甚至是討厭他們的話,那守就絕對有辦法讓有關係變成沒關係。
  對於守下的決定,塞爾動作很迅速地在守的話落後就立刻命人把威爾斯一家‘請’出去。
  只是威爾斯一家卻不想就這麼把事情結束。只見被人拖著走的威爾斯大叫道:“什麼叫和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白。阿薩斯明明就是我和歌姬生的孩子!不信我們就來做親子鑒定!”
  威爾斯這和番話令塞爾揮手讓下人停了下來,看向守等待著他下一步的打算。而白看到威爾斯一副非常肯定的樣子說親子鑒定的時候,心裡也打著小九九地拉了拉守的頭髮。
  大手輕輕地拍了拍笨小孩的小背,守溫柔地低聲在白的耳邊說道:“放心,他們才不是你的家人,你忘了塞爾和莉娜才是你的爸爸媽媽嗎?”
  聽到了守的安慰,白原本扁扁的小嘴頓時展開了一抹燦爛的笑容。
  那笑容燦爛到讓在會議室裡一直注意著守和白的動靜的亞度,幾乎嫉妒得要衝上前狠狠地甩白一個巴掌。明明都是同一個父親,為什麼那個白癡就可以得到狩洛神人的寵愛!為什麼他就可以比我風光!憑什麼!自那晚在聽到父母在書房裡大吵後得知一直被狩洛神人寵愛的白癡居然是自己的哥哥以後,亞度幾乎每日每夜都在詛咒白,甚至還不惜勸不敢打白主意的父母,讓他們去認親從而等他攀上守妻子的位置後,那他們家族到時候要多風光就有風光了。
  哼!等做了親子鑒定以後,等我成為了狩洛神人妻子以後,我非要讓你這個白癡生不如死!聽到守同意做親子鑒定的亞度看著白的眼神閃過了陰狠之色。
  對於亞度陰狠的眼神守並沒有錯過,輕輕地在白的貓耳朵上印上一個吻,守阻止了那些去準備親子鑒定事項的下人,淡淡地向威爾斯說道:“血液的親子鑒定不用去做了,直接就做靈魂鑒定。免得血液的親子鑒定做出來卻發現白真的不是你的兒子後,又說我們在鑒定的儀器上做了手腳吵著要做靈魂鑒定。”
  對於守的話威爾斯一家自然是喜出望外,而塞爾一家則有點擔心地看著守,畢竟靈魂鑒定是絕對不可能做任何手腳的親子鑒定。而當事人的白倒像是沒事一樣守說什麼就點頭說好,反正守說過那三個討厭的人絕對不會是白的親人,不是嗎?
  無論在場的人心裡現在怎麼想,守自己心裡很明白。白在新婚之夜的時候經過了他的改造,此時白的身體就算用血液親子鑒定也絕對不會和威爾斯的血液有反應,而白的神魂就更加不用說了,根本就不是原本威爾斯和歌姬的兒子的靈魂。再加上如今白殘缺的神魂也已經適應了這副身體,神魂也得到了一定的成長,就算是做這些靈魂上的鑒定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很快地,下人就請來了光城的教父——安娜貝兒。因為五國交流會的關係,身為光城的教父再加上他曾經受到過守他們的幫助,自然就來參加這一次的五國交流會了。
  在宴會上安娜貝兒也聽到了一些關於威爾斯一家和白的關係的事情,所以當被阿薩斯的人邀請到會議室的時候,安娜貝兒也很明白他將要做的事情。所以當他來到會議室的時候,安娜貝兒就二話不說地開始了靈魂鑒定的準備工作。
  等安娜貝兒的四周都出現微微光暈以後,守就抱著白來到了安娜貝兒的身邊,看著迫不及待地進入光暈範圍的威爾斯,守輕輕地把白放到地上摸摸白的小腦袋,溫柔地說道:“來,往前走一步,進到光暈裡面就行了。”而白也很聽話地鬆開了守的大手,在大家的視線中向光暈走了進去。
  等白走進光暈的時候,光暈瞬間像波浪一樣蕩漾了開來。白色的靈魂緩緩地從威爾斯和白的身上飛了出來,慢慢地向站在中間的安娜貝兒飄了過去。

  “守。白這樣是在騙人嗎?”白坐在守的懷裡看著面前正在上演的‘白’和威爾斯在做的親子鑒定。
  “當然不是。而且本來那個威爾斯就是在騙人的說你是他的兒子,如果我們真的照他的話去做親子鑒定的話,那不就是說我們是笨蛋去上他的當了?小笨蛋你想想就知道了,你這麼乖怎麼可能是那些壞人的孩子呢?”守抱著白安穩地坐在會議室地主位上,一邊看著親子鑒定表演一邊哄著懷裡的笨小孩。
  歪著腦袋想了想,白肯定地點了點頭:“嗯!守說得對!白不是笨蛋!才不去和他們做親子鑒定!而且白很乖的!所以白的爸爸媽媽是塞爾爸爸和莉娜媽媽才對的!!”
  本應該去做親子鑒定的白此時還坐在守的懷裡,而守居然也還坐在主位上,那……去和威爾斯做親子鑒定的白又是誰?!而那個抱著白去做親子鑒定的又是誰?
  困惑哦困惑——

  第一百四十一章:白心虛了!

  “莉娜媽媽!塞爾爸爸!白把這個蛋糕給你吃!這個蛋糕好好吃的哦!”白兩隻小手捧著一個不大不小,賣相又非常好看的蛋糕捧到塞爾和莉娜的面前,搖著耳朵晃著尾巴一副超級討好的模樣笑得燦爛地說道。
  看著白討好的動作和表情,那爾迪(大哥)不自覺地莫名地自言自語了起來:“這小白怎麼這些天以來變得這麼愛討好人了?連最喜歡的甜點都拿來分享給大夥吃?”
  坐在那爾迪旁邊的洛斯(二哥)一手搭在了那爾迪的肩膀上,一邊吃著水果一邊笑嘻嘻地說道:“大哥,說起來小白這討好別人的情況,好像是在那一次認親事件以後才出現的呢。”
  “該不是會小白他在心虛了吧?!”雙生子傑文(三哥)和迪文(四哥)在一旁異口同聲地說出了心中的猜測。
  白轉生在這個世界上的身世,在這個世界上可以說除了真正明白真相的守以外,就只有塞爾一家算是瞭解表面真相的人了。然而,那一天白和威爾斯一起做的靈魂親子鑒定的結果,卻讓知道表面真相的塞爾一家都嚇了一大跳,因為那結果居然是:白並不是威爾斯的親生兒子!塞爾一家都相信當年那個雖然柔弱卻堅強的女子——歌姬是絕對不可能會欺騙他們的,那也就是說有人在這次的親子鑒定上做了手腳。
  可是,在靈魂親子鑒定上做手腳?那是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的事情!然而,當塞爾一家看向了仿佛一切都如同計畫中進行,冷靜淡定地觀察了整場親子鑒定進行的守,還有當白在接觸到他們的視線後就紅著臉埋頭進守懷裡的情況就可以明白,一定是守這家夥在親子靈魂鑒定上做了什麼手腳。不過,這守還真的不能不說強大,居然真的連靈魂鑒定也可以把有關係變成沒關係!
  想到這裡,阿薩斯四兄弟的的眼神都下意識地看向了那只笑得非常燦爛,討好地把自己最愛吃的美食都分給他們吃的笨小貓。這小白該不會是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然後覺得那天的親子鑒定是作假的結果,覺得自己騙了他們而感覺到心虛了吧?!
  傑文好奇地戳了戳白的小臉,看著白立刻抬頭笑得燦爛地望著他問他怎麼了的時候,最終傑文還是沒忍住地把心裡的疑問用打趣的方式向白問出了口:“小白。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壞事之後隱瞞著我們?不然為什麼你現在總是把你最喜歡的好吃的美食都分給我們了?以前我們想吃的時候,可是要哄你好久你才會分給我們一點點的說。”
  一聽到傑文的問題,原本就已經在守的美食攻勢下快要忘記讓自己心虛事情的白,立刻就被嘴裡的食物給嗆住了。等好不容易在守的幫助下把食物吞進小肚子裡後,白連忙漲紅著小臉搖頭擺手慌慌張張地向好奇地盯著他看的塞爾一家結結巴巴地說道:“白、白沒有、沒有心虛!白也、也沒有、沒有做壞事!白只是……只是……呃……白沒有騙你們啦!白真的、真的沒有騙你們的!是守說過白那樣不是在騙人的!”
  說到最後,白連守也抬了出來,可是還是忍不住心裡漸漸升起的心虛,害羞又覺得有點丟臉地轉了個身把臉埋在了守的胸口裡,用小屁股來面對塞爾一家。塞爾一家一看到白那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反應,頓時哭笑不得地看著那連尾巴都蜷成一團的小屁股,最後看向了那個一點也沒有被人揭穿謊言後該有的心虛表現的守,只見守動作很是優雅卻迅速地把桌上的食物全都打包收進了空間戒指裡,然後抱著心虛得不敢抬頭見人的笨小孩大搖大擺地回臥室去了。
  原來笨小貓還真的在守的旨意下隱瞞了他們一些事情呀!怪不得最近的表現都那麼的奇怪。只是他們明明都已經明白了,那次靈魂親子鑒定的事情是守在作假的啊,為什麼守不向白說個清楚呢?
  還是說守也和他們一樣,很喜歡看笨小孩現在的這一副心虛害羞的可愛樣子?嗯嗯——看來小白最近會被守‘欺負’得好可憐哦——

  把白抱回房間裡隔絕了大家的視線後,又恢復了兩人世界的守好笑地把連毛絨絨的貓耳朵都幾乎可以看出紅通通一片的笨小孩,抱到房間裡的軟椅上坐下溫柔地哄道:“好了。小笨蛋。現在沒人了,你可以放心地吃甜點了。”
  把捂在眼睛上的小手悄悄地移開,白發現自己原來在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守抱回了房間!於是,不用再面對塞爾一家的笨小孩立刻大大地呼了一口氣,小手拍著小胸膛一副怕怕的樣子說道:“嚇死白了!為什麼傑文哥哥他會知道白在騙他的?!”
  “小笨蛋,不是說了那不是騙嗎?我們只是在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而已。因為那些壞人在騙我們,所以我們就派假人去配合他們做鑒定,這不是在騙人。”守溫柔地摸摸白的小腦袋,一邊給白在面前的桌上鋪著從外面打包進來的美食,一邊睜著眼跟白說著騙死人不償命的大謊話。
  “嗯——可是白總覺得好像有哪個地方怪怪的——讓白覺得好心虛好心虛,都不敢見塞爾爸爸、莉娜媽媽和哥哥他們了!”白微嘟起小嘴歪著小腦袋把自己心裡的感覺說了出來。
  這回守也沒有再給白多說些什麼,笑而不語地用桌上的美食來分散著白的注意力。很快地,白就忘記了之前面對塞爾一家時的心虛,努力地消滅著面前的美味。給努力進食的笨小孩倒了杯果汁,守看著白小嘴不斷地張張合合地消滅著那些好吃的,不由得想起了這些日子以來,白那副心虛搞笑的討好樣子。
  雖然守明白塞爾他們的猜測和白心裡所心虛的事情並不是同一件事,但在看到白那一副笨拙又小心討好的小笨蛋模樣後,守最終還是沒有向白說清楚塞爾他們所猜測的事情並不是白所想的那樣。
  因為白那心虛討好的模樣實在太搞笑太可愛了,所以最後守始終都是笑呵呵地看著白並沒有給白解釋清楚:其實白心虛擔心的事情和塞爾他們猜想的事情一點關係都沒有。
  白之所以會對塞爾他們那麼心虛討好,完全是因為當時那個靈魂鑒定的結果在出來後,白看到了塞爾一家他們那一副震驚驚訝的樣子。塞爾他們那滿臉震驚的樣子,才是白心裡升起心虛感的原因。
  雖然在守的說明之下讓白明知就算他親自去做親子靈魂鑒定的結果,還是會出現和威爾斯不是父子的結果。因為守說過白的爸爸媽媽是塞爾和莉娜嘛,所以一直都對守深信不疑的白自然是認定了塞爾和莉娜咯。
  可是知道結果是一回事,沒有親自上去做鑒定又是一另事。所以當塞爾一家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的時候,白就以為塞爾他們是認出了去做鑒定的‘白’其實是小龜假扮的,可是事後塞爾他們也沒有向白問關於鑒定的事情,於是久而久之、自然而然的白在面對塞爾他們的時候就心虛了起來。白覺得雖然知道自己並不是那個壞人的孩子,但畢竟自己始終都沒有親自上前去進行鑒定,總覺得說出結果的時候心裡還是有點不太真實,所以就算結果最後還是一樣,但白還是覺得自己好像騙了塞爾他們一樣。
  本來,心虛的白在當時一看到塞爾他們的滿臉震驚後,就向他提出過要親自去做鑒定的,不過最後笨小孩還是被他的亂說一通的理由給勸住了。哼!就憑那些醜陋噁心的靈魂還想和他的白的神魂做最親密的接觸?作夢還沒這麼早!白的神魂就只有他可以觸碰!誰敢碰一下白的神魂!一個字:死!(說白了,其實就是守的獨佔欲作怪。)
  一想到這裡,守又想起了那三張讓他深感噁心的嘴臉——威爾斯一家三口。在當時,當結果出來以後威爾斯一家在震驚過後,就立刻什麼風度什麼貴族氣質都沒了如同潑婦一樣在會議室裡破口大歌姬的不是,但最後理智回來了就一又指責他們說他們和安娜貝兒串通好,說什麼親子靈魂鑒定是他們在作假。總之在當時那噁心的一家子就是非要和白賴上一個關係不可,讓整個會議室都陷入了一種尷尬又僵硬的氣氛之中。
  而他原本是想讓事情越鬧越大越鬧越僵,因為這樣就可以看到威爾斯一家會在最後摔到穀底的時候會有多痛多慘,可是在看到白因為這件事而大有往不開心的方向前進的時候,他生氣了。
  那時候,他抱著白冷漠地看著賴死不走的威爾斯一家,漠然地向他們道出了一個事實:“這件事從一開始就註定是這樣的結果。因為白不喜歡你們!只要白不喜歡,你們就永遠也不可能是白的親人,就算你們真的和白有什麼關係,我也絕對可以讓你們變得一點關係都沒有。更何況現在親子靈魂鑒定的結果都出來了,既然從來都沒有出錯過的親子靈魂鑒定都已經說明你不是白的父親,那你就絕對不會是白的父親!這件事就到此結束!如果在今天之後,我聽到一丁點說白和威爾斯家族有任何關係的話,那我就讓威爾斯家族從此就消失於這個世界!我倒要看看如果連整個威爾斯家族都已經消失了,誰還敢說白和威爾斯家族有關係。”說完後,他看向了愣住的塞爾淡淡地說道:“父親,送客。”
  不過總的來說在那天的警告以後,就真的沒有人敢拿白的身世出來說了,畢竟他也已經放話了,誰還敢這麼不要命地說白的這和那呢?
  “守。白真的沒有騙塞爾爸爸和莉娜媽媽,還有哥哥他們嗎?”白拉了拉身邊守的衣服。
  剛還在想那件認親事件的守立刻低頭展開一抹溫柔的淺笑,向白耐心地說道:“當然了。而且你也真的不是那個壞人的兒子,不是嗎?這怎麼能算是騙呢?”
  叉了一塊被守切好的蜜焦烤肉,白轉了轉眼睛有點遲疑地說道:“嗯——守。可是白還是覺得很心虛,在看到塞爾爸爸他們的時候,總覺得白是在騙他們。守。我們趕快去冒險好不好?”說到最後,白傻呼呼地提出了一個惹不起就躲的辦法。
  這怎麼可以呢?笨小孩心虛煩惱的樣子可是很可愛呢。守裝作很困擾地模樣說道:“不行哦。白。大家不是說好等參加完五國交流會的閉幕式才繼續冒險嗎?而且吉爾他們現在要趁這個五國交流會和他們的家人團聚哦。”
  啊!怎麼會這樣——聽到守的解釋,白皺起小眉頭滿臉困惑地嘟起了小嘴。怎麼會這樣——白好害怕看到塞爾爸爸他們,可是吉爾哥哥他們又要和家人團聚——嗚——好煩哦——
  在一旁的守看著白的小臉一會兒皺成小包子,一會兒又扁起小嘴,一會兒又煩惱搖頭的樣子,忍不住地轉過頭無聲地笑著。
  笨小孩心虛的樣子,真是可愛!

  第一百四十二章:終於可以去冒險了!

  “塞爾爸爸拜拜!莉娜媽媽拜拜!大家拜拜!白去冒險了!大家要想……呃……要想白!但塞爾爸爸和莉娜媽媽,還有哥哥就不要太想白了!”白先是非常興奮地揮手向來送別大夥道別,然而說到最後卻有點遲疑了,甚至還但書讓塞爾一家不用去想他了。
  “拜拜了——小白!我們就聽你說不會太想你,可是你也常常和我們魔法影像通信聊天哦——”莉娜在和大夥一起向白道別的時候,笑得狡猾地跟白補充了一句。
  呃!!一聽到莉娜的話,白頓時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漲紅有小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莉娜的話。這些日子以來,塞爾一家總是在明知白對他們有著某種心虛的情況下去逗弄白,因為白心虛的樣子真的好可愛好好玩,尤其是莉娜簡直是不管那天有沒有空都非要跑去逗弄逗弄一下白不可。
  結果,弄得白對於要見塞爾一家的時候總是能躲就躲,見到莉娜更是整個人都猶如老鼠見到貓一樣的紅著臉埋首進守的胸膛中,直接用小屁屁來面對眾人。而現在好不容易終於可以去冒險不用再面對塞爾一家了,可是莉娜媽媽卻說要時常和他們魔法影像通信聊天?!怎麼可以這樣!白的小臉頓時皺成了一個小肉包子,就連耳朵和尾巴都懨懨地垂了下來。
  守好笑地把整個人從興奮中懨了下來的笨小孩抱了起來,向大夥點了點頭後便抱著白帶著吉爾他們一起踏上了小龜的背上,走進了小窩裡繼續著他們未完的冒險之旅。
  “呵呵!小白的樣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可愛的說,怪不得守這麼久都不跟小白說明真相。”莉娜掩嘴偷笑著。
  對於自家老婆在這些日子以來逗弄白的無數方法,真讓塞爾都不得不甘拜下風的搖頭佩服,只是……“老婆,你這樣跟小白說,那小白不就更加不可能主動和我們魔法影像通信聊天了啊!”塞爾摟著莉娜不甚明白地說道。
  “有什麼關係呢。反正狩洛也應該不打算再讓我們去逗弄小白了。大概在小白忘記這件事之前狩洛也應該不會讓我們和小白有什麼交流了吧。”莉娜無所謂地說道。
  “耶!為什……哦!對喔!都玩了這麼久了,也該讓小白從心虛中‘解放’出來了。唉——以後再見到小白的時候就不能再看到小白出現心虛的可愛模樣了。”塞爾有點可惜地感歎著。
  莉娜把頭靠在塞爾的肩膀上,目送著小龜緩緩地遠去,微笑著說道:“有什麼關係呢。反正小白每次都會給我們帶來很多不同的歡笑和趣事,只是這一次聽吉爾他們說他們這一次要出去海外闖一闖。雖然有狩洛在大家一定會平安無事,但就是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才會玩夠了回來。又有一段漫長的日子看不到可愛的小白了,真是寂寞啊。”
  “老婆,還有我陪你嘛!你怎麼還會寂寞呢?”塞爾有點色眯眯地樣子蹭著莉娜。
  “也是,你和小白其實在某種程度上比起來,也算是半斤八兩的說。”莉娜像摸小狗一樣的摸了摸塞爾的腦袋,頓時引發了其他人的哄堂大笑。
  “老婆……”塞爾有點哀怨有點撒嬌的叫喚聲輕輕地回蕩在空中。

  一隻巨大的小龜獸背著一間破爛的小窩正緩緩地在路上行進著。
  而在小窩的窗上,先是有一對白色的貓耳朵突然出現在窗邊上輕輕地抖了抖後筆直地豎立在那裡,然後是一雙小手攀在了窗臺上,接著耳朵就緩緩地向上升起,隨後是一顆白色的小腦袋出現在窗邊,最後是一對圓圓的大貓眼在偷偷地望著窗外的景色。
  發現窗外的景色已經從草原變成了森林,再也看不到在宏偉的城門下送行的家人後,被莉娜快要嚇破膽子的某只笨蛋小貓終於大大地松了一口氣,全身發軟地倒在了某個惡劣的神人懷裡,謝天謝地地嘀咕道:“呼!太好了!終於不用再看到莉娜媽媽了!白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真的嚇死白了!!”說到這裡,白突然想到了什麼似地眨了眨眼睛,然後連忙地坐了起來緊張地向守說道:“守!白可不可以不和莉娜媽媽魔法影像通信聊天啊!和莉娜媽媽魔法影像通信聊天的話白會暈倒的!”
  大手輕輕地拍了拍笨小孩的腦袋,守笑呵呵地說道:“莉娜她是在跟你開玩笑的,你不用常常和她魔法影像通信聊天。”而且心虛遊戲到這裡也就已經玩夠了,再玩下去也沒什麼意思甚至還可能會給白留下什麼不好的影響,該是時候讓笨小孩忘記這一件事了。
  “真的嗎?真的不用和莉娜媽媽魔法影像通信聊天?”白有點不敢置信地瞪著圓圓的貓眼望著守。
  “真的。真的。這當然都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常常!在一旁看著守和白互動的吉爾幾人都在心裡默默地說道。),守沒有理會吉爾那幾人鄙視的眼神,大笑著把緊張的笨小孩抱進懷裡,駕輕就熟地給在得到了安心的答案後,就整個人完完全全地放鬆下來的白喂著果汁。
  大口地喝下了送到面前的冰涼果汁,白幸福無比地歡呼道:“嗯!!太好了!白終於不用再看到塞爾爸爸和莉娜媽媽還有哥哥他們了!白終於不用再感覺心臟都快要緊張到跳出來了!”
  一聽到白的歡呼,吉爾、瑞克、葛列格、尼克、溫蒂和哈奇斯頓時‘噗嗤’一聲地笑了出來。對於白的反應還有引起白心虛反應的事情起因,吉爾六人都已經從一直跟在守和白身邊的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口中瞭解到了事情的表面事實,也從守剛才的眼神和對白的話語中明白到了守並不打算讓白在短時間內和塞爾他們有所接觸。
  不過這樣也好,畢竟他們這次到海外去尋找精靈王的套裝之行,並沒有向家裡的人提出半個字。因為這關係到了精靈內部階級鬥爭的大事,這樣的事情在前期的準備無論怎麼說還是越少人知道就越好。而且這還關係到了守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麼神人耶!雖然說第一個知道守的真實身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獎勵,但他們回去後卻可以對其他人炫耀說他們是第一個知道了守真實身份的人,而且說不定還可以向那些想知道守真實身份的人(例如:自家長輩、家族裡的老家夥等等。),提出一些他們想提出很久卻又不敢提的事情和問題。所以,直到出發的最後一刻,他們都只是跟家裡說明他們到海外遊歷冒險,並沒有說明他們到底要去做什麼。
  而現在他們更因為白的關係,不用再時常和家裡魔法影像通信,這樣他們也就不會那麼容易地在那些老狐狸面前露出馬腳了,要知道那些老狐狸的眼睛可都是非常銳利的說,這樣的結果其實也不錯的。
  看著終於不再繃緊著神經的笨小孩,守向低頭親了親那嫩嫩的小臉蛋,溫柔地問道:“你要不要沿路去買些什麼東西之類的?”
  “嗯?買東西?為什麼要買東西?”白疑惑地歪著小腦袋看著守。
  “因為我們要到海外去冒險啊。”葛列格很自然地回答著白這個問題,因為在之前他也曾經被尼克這樣問過,而他也像白那樣反問著尼克。看著白不解的眼神,葛列格又繼續地說著尼克給他的解釋:“因為我們要到海外去冒險,聽說海外有些地方會很久很久都看不到小島或岸邊,甚至有時候就算找到了一些小島,但上面也是一個沒有生命的荒島。所以我們除了要買東西打發無聊的時間以外,還要買些日常的東西以防萬一,因為到了海上就沒有地方可以再給我們買東西了。”
  “耶!這樣的啊!”白有點驚訝地望著葛列格,然後又回頭看向守。
  給白遞了塊蛋糕,守淡笑著說道:“就是這樣。”
  “嗯——白買不買東西也沒關係的。可是守還是會給白做好吃的嗎?”想了想後,白結果最後卻只有一個對於他很重要卻和出海一點關係都沒有的疑問。
  “當然會。就算出海了,海上也會有很多新鮮的海類可以做好吃的。我們只要買夠調味料之類的就足夠了。”守被白的問題弄得有點啼笑皆非。更何況等他們出海以後,如果白想吃一些陸上才有的食材,他還可以用魔法影像通信讓塞爾他們準備好食材,打開一下空間傳送那笨小貓想吃什麼都可以,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問題。
  “嘿嘿——”一聽到會有更多好吃的,白就整個人都傻笑了起來,連原本守問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為懷裡只想到吃的笨小孩搖了搖頭,守向其他人吩咐道:“等我們到了沿海的城市後就先停留兩、三天,等大家都買到了需要的東西後再出發。”看著吉爾他們在聽到他的話後便立刻商量著要買什麼,守不由得搖頭歎氣地說道:“也不用那麼緊張,反正如果缺了什麼,到時候讓帝國那邊準備就行了。”
  “哦——”聽到守的話,大夥都瞭解地點了點頭。明白!就是像在不歸沙漠那樣由五大帝國準備東西,然後守就用神力打開空間傳送把東西拿到小窩裡嘛。
  “不過,我們要用什麼船在海上航行?”吉爾提出了一個出海最為重要的問題,他們之前也曾經有向守提出過這個問題,不過守卻總是說出海的交通工具不用急著想的理由來打發他們,所以到現在他們都還沒有決定要用什麼船出海,甚至連家裡問起了大家也只好都把問題推到守的身上。
  揚眉地看了看吉爾,守緩緩地伸出一根手指,然後向下地指向了他們腳下。
  他們下面有什麼?大夥先是疑惑地低頭看了看地板,然後一個靈光地從腦海裡閃現出了一個想法:“小龜!”
  “嗯。”守淡淡地給了吉爾他們一個單音。
  無語地抽搐著嘴角,吉爾幾人心裡都默默地飄出了一個想法:這小龜還真不是一般的好用,居然連水上也可以走,那該不會連空中都可以吧?!
  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的眾人頓時用力的搖了搖頭,然後尼克又提出了另外一個疑問:“那我們是先去找精靈王的套裝嗎?”精靈王留下的戒指,關於那件精靈王套裝的指示,溫蒂說過要真正到了海邊才會出現,因此大家都還沒定下航海的路線圖。
  “不!白要去看巨龍!”這回不用守回答,白就搶先舉著小手回答了。
  看巨龍?笨小孩該不會是要到龍島吧!

  第一百四十三章:海雲港

  “守!買這個!買這個!白喜歡這個!快點!快點啦!”白牽著守的大手不停地穿梭在熱鬧地繁華的街道上。
  白的反應讓一直跟隨在他們身後的阿德萊德和菲奧納都不由自主地淺笑著搖了搖頭。是誰之前還在小窩裡大咧咧地說著不用買東西,只要守記得要給他做好吃的就行了?小孩子果然還是小孩子,當他們今天一下午就來到了這個阿薩斯帝國最熱鬧繁華的海港城市後,白就比誰都要興奮地賴著守要出小窩玩樂去。
  結果讓寵溺笨小孩的某神人一聲令下吩咐大夥解散自由活動去,該做什麼該買什麼想看什麼,就去做什麼買什麼看什麼,只要在晚餐前的一卡時在城中最熱鬧的廣場上集合就行了。
  最後等某神人一說完,某笨貓就立刻抱著變小的小龜拉著守鑽進了人群之中。

  此時,守他們一行人所處於的地方是阿薩斯帝國最南方的沿海港口的城市——海雲港。
  海雲港距離阿薩斯帝都就只有5天的路程,中間就隔了兩、三個小鎮小城市,沒有高山險峻的阻礙也沒有無邊的森林作屏障,從海雲港到阿薩斯帝都的路就是一路平坦的草原,或不到一個卡時就可以走完的小森林而已。但別以為因為這樣就可以攻陷海雲港直搗阿薩斯帝都,那是一件比讓巨龍變成小爬蟲還更困難的事情。
  別看海雲港此時熱鬧非凡,在海雲港兩旁的沿海小城市可全都是不給外人進入的軍事基地。只要一有什麼風吹草動的話,那包圍著海雲港兩邊的軍事城市就會立刻作出行動,海雲港也會進入不出不進的狀態。而且海雲港更是由阿薩斯帝國最為出名的軍事家——阿薩斯家族的宗家最忠心的一個分支巨龍騎士世代守護著,想要攻破海雲港就必須踩著10多隻巨龍的屍體。
  海雲港擁有10多位巨龍騎士守護著這一件事是大陸上公認的秘密,而且那10多位巨龍騎士從來都不會離開海雲港旁邊的軍事城市,就算是敵人攻打到帝都他們都不會離開海雲港,因為守護海雲港是他們生生世世的使命。所以除非是腦子傻了還沒好的人,否則沒有哪個國家是笨到去打一座根本就不能攻破的海港。
  也正是這樣的原因,所以很多海外的種族都喜歡在海雲港登陸,因為這個海雲港是大陸上最為安全又繁華的港口。
  海雲港每年都會有成千上萬的海外種族從這裡登陸,和大陸上的各個種族以外物易物的方法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還有一些海外的商人專門帶著些商品來到大陸上買賣,然後又用那些賺來的錢買一些大陸上的特產到海外的島嶼繼續買賣,從而以賺取中間的那差價謀生。甚至還有一些海外的種族是為了要學習大陸上的文化知識,當學有所成的時候就回去自己的家鄉造福族人。
  由於以上的原因,造成了海雲港無論什麼時候都是一片熱鬧繁華的景象,並不會出現什麼淡季和旺季的情況。因為就算一個海外種族在那個季節由於族裡的規定離開了,但下一該又會有一個不同文化的海外種族登陸海雲港,所以海雲港無論什麼時候都是非常的熱鬧。
  甚至還因為海外的種族不斷的湧進海雲港,更是讓海雲港形成了一種大陸上別的地方都沒有的特色——所有商店全都是24卡時全天候不休息開店營業。會出現這樣的原因,是因為有些海外的種族由於其特別的地理環境,還有其生活的習慣從而形成了晝伏夜出的習性。為了能讓海外的種族會有賓至如歸的感覺,所以阿薩斯帝國特別出臺了一個規定:在海雲港無需實行宵禁條例。
  從此白天熱鬧的海雲港在晚上因為無需宵禁,所以自然而然地就熱鬧非凡了起來。海雲港也因此得到了另外一個稱號——不夜海港。
  不過,平常就很熱鬧的海雲港在今天卻比往常更加的熱鬧。因為五大帝國的交流會在剛剛不久前結束了,而為五大帝國交流會而來的海外種族卻並沒有立刻就返回家鄉,反而是留在了海雲港和別的海外種族進行著交流。畢竟五大帝國的交流會可是讓很多平常在一年四季都不可能撞上的海外種族,在這一刻終於可以有機會交流起來,所以在之前忙著和大陸上的國家交流的海外種族,在五大帝國交流會結束之後,就會在海雲港成立一個海外種族交流會,在海雲港這裡和所有海外的種族進行著維持半個月的交流。
  這已經是每50年五大帝國交流會後的一個慣例。而這時,鼻子對於錢財都非常靈敏的商人也都紛紛來到了這個非常有商機的海雲港,進行每50年就大發財一次的巨大商業活動。
  於是,當小龜載著守一行人進入到海雲港後,看到的就是平常都很難得一見的海外種族在海雲港這裡居然隨處可見。甚至還可以看到很多一些充滿了海外特色的地攤小商店在擺賣,而一些大陸上經常可以看到的商人則不斷地在那些地攤上大肆收購那些東西,打算等這個維持半個月的海外種族交流會過去後,就立刻把東西拿到一些離沿海非常遙遠的大陸城市去高價販賣。
  這樣的一個熱鬧情況,自然讓喜歡純粹的熱鬧的笨小孩立刻開心起來,於是就有了之前守被白牽著走的情景了。

  逛得累了的白此時被守抱坐在懷裡,不同於自己在走的時候因為個子小的問題只能看到眼前的事情,被守抱坐在懷裡的白居高臨下地可以看到很多在他自己走的時候所看不到的事物。
  例如,此時在遠方有表演看!
  輕輕地拍了拍‘坐騎’的頭,白指著遠方的那個被路人圍成一個大圈的地方向守好奇地說道:“守。去那裡看看!那裡好像有好看的表演!大家都看得好開心的!”
  “好。”對於笨小孩的要求,守二話不說地就抱著白向那個有人街頭表演的地方走去。
  由於守的身高比一般人都要高大,所以守只需要抱著白往那個被路人圍成裡三層外三層的人群中一站,他們就算不用進到最裡面的那一層,白也依然可以清楚地看到被人圍成一個大圈裡面的人,到底在表演著些什麼好笑的事情,可以讓大家都笑得這麼開心。
  看著,看著。白發現原來那裡面正在表演的居然是守如何教訓那些艾蓋曼家族的人的事情,還有哈奇斯和溫蒂兩個如何在學院裡與貴族決鬥的情景!看明白了表演的白興奮地坐在守的懷裡隨著圍觀的路人叫好,他也學著路人拍著小手大叫著好看,一邊還不忘和守說著自己的見解,例如:“守。為什麼那個演守的人是一個老虎的獸人?守明明都沒有耳朵和尾巴的。”才說完不到一會兒,白又指著那個在扮演守的獸人懷裡說道:“守。那個人是在扮白嗎?可是白的耳朵和尾巴是白色的,不是黑色的。”然後又看了一會兒,又指著那兩個扮演阿德萊德和菲奧納的演員說道:“守。為什麼他們BALABALA……”
  白一直這樣的說,守就一直這樣默默地聽著,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兩個一邊聽著白的話一邊哭笑不得地看著表演。漸漸地在白沒有發現,在守、阿德萊德和菲奧納都察覺到的情況下,在他們身邊看表演的路人慢慢地停下了熱烈的掌聲地歡呼,時不時地用眼角地餘光偷看著他們,耳朵卻已經不再是聽表演的人在說些什麼,而是在聽著白對守在說些什麼。
  很快地,就仿佛向是會傳染一樣,整個圍觀表演的人安靜了下來,全場就的聲音就只有白和表演的人在對白的聲音。甚至到了最後,在白說得起勁的時候,就連表演的人都不再專心表演了,眼角的餘光和耳朵都專注到了守和白,還有阿德萊德和菲奧納的身上。
  結果,在白終於跟守說完話了,遲鈍的小笨蛋才終於發現,原來表演已經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下來,大家都正默默地看著被守抱著的他,還有抱著他的守,還有身邊的阿德萊德哥哥和菲奧納哥哥。全場甚至連整個街道上都靜悄悄地一片,大家的焦點全都聚集到了他們的身上!
  剛才自己好像說了很多很多的話,難道大家都在聽他在說話?!一想到這個認知,白嫩白的小臉蛋頓時紅得可以讓雞蛋煮熟了,害羞地把臉埋進守的肩窩裡,羞噠噠地用尾巴纏住守抱住他的手臂輕輕地晃了晃,意思是:守。離開這裡到別的地方去玩。大家都看著白了!
  心裡忍笑地拍了拍白的小背,守淡淡地看了菲奧納一眼。菲奧納明白地拿出1白晶目標準確地扔中了那個用來收錢的小籃子裡,然後轉身追上大搖大擺地走在人們讓出的通道中的守。
  等守他們四人消失在街頭的時候,原本安靜地目送著守他們離開的群眾立刻發出了熱烈的討論聲。這個說狩洛神人原來是這個模樣,那個說原來狩洛神人如此地寵溺他的愛人。女生們則說狩洛神人、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原來這麼的帥,被狩洛神人寵愛的白。阿薩斯好幸福!男生們則說如果他們有狩洛神人十分之一的厲害就好了。
  至於表演的人則想多了一個念頭:狩洛神人還有他的愛人來看他們表演,甚至還賞錢了!他們這個表演團出名了!!
  無論大家怎麼想都好,總的來今天白可以玩得可高興了,而白高興了某神人自然也就心情不錯了,某神人心情不錯了,那受罪的人自然就沒有了。
  總之,今天是一個不錯的晴天。

  海雲港最大的酒店,最豪華富麗的包廂裡,此刻正坐著絕對是這家酒店自開店以來,來頭最大、名聲最響、身份最珍貴的客人——守他們一行十人。
  看著店裡的服務員在老闆的監督下戰戰兢兢地菜都送上後,吉爾微笑地給老闆一筆可觀的小費後,就讓老闆也退下去不用站在一旁侍候著。
  等老闆也笑著退下去後,瑞克才大笑著拍拍白的小腦袋,把今天在路上聽到的話打趣地說給白聽:“小白。今天你們在大街上可真是大出風頭哦。我們幾個在逛街的時候不知道聽到了多少關於你們的事情呢,說你們在哪裡看別人扮演自己的表演,還說你們怎麼樣怎麼樣的。”
  知道瑞克是在說今天讓自己非常害羞的事情,白羞紅著小臉對著手指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瑞克的話。
  給笨小孩夾好菜,守叉開瑞克的話題,問:“都準備好了?”
  “嗯。都準備好了。”大夥齊聲地點頭向守回道。
  把一塊肉排塞進某只偷偷戳著自己不好意思開口的笨小孩的嘴裡,守淡淡地說道:“那明天一早就出發吧。”
  “取……隆……到!”一邊吃著東西,白也不忘報上自己的目的地。
  “是。是。是。明天我們就去龍島。”眾人哭笑不得地看著舉著小手忘記了害羞的笨小孩。

  第一百四十四章:下海咯!

  海雲港,絕美風景點之一——海雲沙灘。守一行人此刻正窩在海雲沙灘上的一顆大石上,等待著太陽升起的那一刻。
  在海雲港這裡,除了熱鬧繁華的商業街道以外,漂亮美麗的風景自然也不少。例如:在數百米長的沙灘上,每當日出或日落的時候,無數的情侶或家庭總會出現在沙灘的任何一處,觀看遠方的海岸線上由日出或日落所形成的絕美風景。
  窩在守懷裡的白拉了拉身上的披風,打著呵欠望著遙遠的海岸線,看著還是漆黑一片的天空,白困困地向守問道:“守,還有多少久才會有日出看?”
  “再等幾分鍾就可以看到了。”守摸摸懷裡的白,一邊低聲地溫柔地在白的耳邊說道,一邊雙手緊緊地把白抱緊在懷裡以防白被清晨的寒風給吹到。
  昨晚在吃飯的時候,當大家在商量著第二天什麼時候出發的時候,溫蒂那種屬於精靈族的無可救藥的浪漫天性居然在這種時候出現了!只見溫蒂手中拿著一本海雲港旅遊指南,興致勃勃地向大夥宣佈道:“不如我們明天在天還沒亮的時候就起來看日出,等太陽完全從海岸線上完全升起的時候,我們就迎著太陽出海吧!這樣多麼的浪漫和豪氣啊!”
  起初在大家都為溫蒂那天生的浪漫性子滿頭黑線的時候,卻想不到原來還有一個人擁有著隱藏性浪漫性子,那就是坐在某神人懷裡的笨小孩在聽到溫蒂的話後立刻就興奮地點頭認同著溫蒂的話:“好啊!好啊!白也要看日出!莉娜媽媽說過日出很漂亮很漂亮的!和愛人一起去看日出是很浪漫的!守是白的愛人!所以白要和守一起看日出!”
  於是,鑒於白對日出的喜愛,大家就只好捨命陪君子地在第二天天還沒亮的時候,陪著某兩隻浪漫分子坐在沙灘上等待著太陽升起的那一刻,而且還是要情侶一對對一雙雙地擁抱著坐在一起,按某小孩的說法,那就是最最最最最浪漫、最最最最最幸福的事情。不過當然在最後某小孩還是有補充說明,這個想法是之前莉娜聽到他們要出海的時候,跟笨小孩眉飛色舞興奮不已的時候說的。想要知道以笨小孩的腦袋又怎麼可能會想出這樣的事情?
  正當大家都打著呵欠想睡覺的時候,天邊的海岸線上終於緩緩地發出了一點點的光亮。當光亮出現以後,天際以一種無法形容的速度白了半邊,太陽漸漸地從海岸線上升了起來,原本只白了半邊的天空頓時被太陽照亮了整個天際,黑夜在溫暖的太陽緩緩出現的時候悄悄地消失在西方,就連整個海面都被旭日初升的太陽照成一片的金黃,新的一天終於開始了。
  白原本困盹的貓眼在看到太陽升起的時候,就忍不住地瞪得老大一雙,直到太陽完全地從海岸線上升到了空中,白才眨了眨那瞪得乾澀的眼睛,忍不住心中的興奮和無法形容的幸福轉身向守說道:“守!好漂亮!日出真的好漂亮好漂亮!白好喜歡!真的好像莉娜媽媽說的那樣,和守一起看日出的時候白會覺得很幸福很幸福!白現在真的覺得好幸福哦!!呵——唔——可是,呵——白困了——”話才剛落,白只回頭看了一眼已經升離海岸線好高的地方,和平常已經沒什麼兩樣的太陽,便打著呵欠地倒頭在守的懷裡睡著了。
  已經從日出的美景中回過神來的大夥看著被守抱在懷裡說睡就立刻熟睡的白,會心地和身邊的愛人幸福地相視一笑,和最喜歡的人一起看日出真的很幸福呢。
  親了親為了看日出而睡不到6卡時就爬起來的笨小孩,守向已經站在身旁的大夥說道:“可以出發了?”
  “嗯。可以出發了。早在昨晚被白鬧著要看日出的時候,我們就已經回房間整理好白天買的東西,就連漏掉的都已經立刻在昨晚補充好了。”瑞克看著打小咕嚕睡得死死的笨小白,低聲地回答著守的問題。
  “那走吧。”明白地點了點頭,守伸手一拋把窩在白懷裡睡覺的小龜扔到了沙灘上。而落到了沙灘上的小龜猶如烈火般迎風就長,直到恢復了原本25米長、15米寬的正常龐大身軀後才停止了繼續變大。接著守就帶著吉爾眾人走進了那間已經變成了一棟小別墅一樣的小窩。
  等走在最後的哈奇斯把小窩的門輕輕關上之後,小龜低沈地長鳴一聲便緩緩地向被太陽照射得波光粼粼的大海爬去。也許是海類魔獸的天性吧,雖然小龜是在陸地上發展出來的魔獸,但也不可否認它體內那屬於海洋的獸性,可以下海的小龜其速度明顯比在陸地上行走的時候要走得更快,高興地在海水中滑動著四肢,速度竟然比在陸地上的時候快上了一倍不止。
  很快的,小龜那巨大的身影就這樣消失在了美麗的沙灘上。
  看著消失在海上的小龜,躲在一旁原本也是想要來看日出的情侶紛紛驚訝地從躲藏的位置上走了出來,震驚不已地和自己的愛人對視著,心裡全是為他們今天所看到的事情而震撼不已:狩洛神人和他的愛人還有他的同伴出海了!
  於是,在今天過後,大陸上就被人有意無意地傳出了守他們出海的事情,各方不安分的勢力又開始因為守他們的出海而蠢蠢欲動了起來。

  太陽緩緩地爬到了天空的最高點,睡了一整個上午都沒有醒過的白終於在肚子餓得‘呱呱’叫的情況下醒過來了。小手緩緩地揉了揉眼睛,白向身後抱著自己的守拍了拍小肚子張嘴就說:“守,白餓了。”
  輕輕地給白喂了一杯清水洗洗腸胃後,接著守就抱著白來到了飯廳,看著溫蒂把最後的一道菜都放上了桌上後,守就向經過了補眠顯得精神奕奕的大夥說道:“用餐吧。”
  在出海後就紛紛窩進房裡睡覺的眾人此時都精神百倍地吃著午餐,一邊聊著出海後要去龍島的事情。
  “龍島對於我們五大帝國來說並不是一個什麼神秘的地方,畢竟我們五大帝國都有培養或多或少的龍騎士,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們甚至還是和龍島上的巨龍有著深厚的交情。只是我們這次如此突然地去拜訪龍島會興地有些唐突?”尼克有點擔憂地說道。
  緩緩地動作優雅地吃著午餐,吉爾向尼克送上一抹安撫的笑容:“這倒不用擔心,因為我的父親給了我巨龍的信物。當初我告訴他,我們要到海外冒險的時候,他就把信物交給了我,說是讓我們順便去龍島看看那裡現在的情況如何,向巨龍們打個招呼,並且告訴巨龍們五大帝國挑選龍騎士的日子又要到了,提醒他們要挑選好巨龍。本來我也只是應付式地答應了我父親,跟他說如果我們經過龍島的話就上去一趟,把事情向巨龍們說明一下。原本我以為那是不可能實現的事情,畢竟我們的目標是去尋找精靈王的套裝,卻沒想到到頭來反而是小白提出了要去龍島的要求。所以現在父親給我的那塊信物也就剛好可以用上了。”
  每當過了一段時間後,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和巨龍一族簽訂了某種協議的五大帝國,就會派出一些五大帝國重點培養要成為龍騎士的孩子,到龍島去挑選巨龍們推選出來的強大巨龍作為自己的巨龍,成為五大帝國新一代的龍騎士。
  白一邊抱著曖曖的小小白,一邊吃著守喂過來的食物,好奇地轉著眼珠子看著吉爾他們的對話。在聽到最後吉爾說有巨龍的信物的時候,白連忙伸出小手摸上了額墜,從額墜裡拿出了一片散發著七彩光芒的鱗片,向吉爾獻寶地說道:“吉爾哥哥,這個是不是你剛才說的巨龍信物?”
  大家看到白從額墜裡拿出了五大帝國和巨龍之間的信物,不由得疑惑地猜測道:“小白,這片鱗片確實是我說的信物。可是你怎麼會有這片鱗片?是不是塞爾叔叔或者是艾迪斯洛陛下給你的?”
  得到了吉爾的答案後,白把鱗片塞回到額墜裡頭,然後點了點小腦袋得意地說道:“嗯!是塞爾爸爸給白的!塞爾爸爸還叫白一定要去龍島玩!塞爾爸爸說那裡很好玩的!艾迪斯洛大伯也說那裡好好玩!大家都叫白一定要去龍島玩,不然就不算是出海冒險了!”
  怪不得!大夥都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怪不得白會那麼堅持要去龍島,連去找精靈王的套裝都被放到一邊去了,原來是受到了家裡那些老奸巨猾的老人精的哄騙誘拐!只是,塞爾為什麼要讓小白一定要去龍島玩?總不會是要小白去找巨龍商量五大帝國和龍騎士的事情吧?
  葛列格好奇地把心裡的疑問問了出來:“小白,大家讓你去龍島玩什麼?龍島有什麼好玩的地方是我們不知道的?”
  “嗯——塞爾爸爸說要白去和巨龍打賭,幫他贏回……”想不起要幫塞爾贏回什麼的白,歪著小腦袋一邊吃著守喂過來的蔬菜一邊從額墜裡拿出了一本小本子,還沒來得及翻開就被守抽掉扔給了好奇的吉爾幾個,自己則被守說了句:“乖,專心把午餐吃完再去看。”
  於是,被守喂著吃午餐的白就向吉爾他們揮著小手,乖巧地說道:“吉爾哥哥,守說要專心吃午餐,所以白不能告訴你塞爾爸爸要白贏回什麼東西了,不過那本小筆記上寫著白到龍島以後要玩些什麼。還有很多人都要白去幫他們贏東西哦!大家都說白很厲害一定會幫他們贏很多東西的!”說完,白就立刻被守的食物戰隊給包圍了起來。
  看著被守的食物攻勢攻陷的笨小孩,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大夥立刻就停下了用餐翻開了那本小小筆記本。
  結果不看還好,一看頓時讓所有人都忍不住大翻白眼。小本子上記錄的都是些什麼哪條巨龍擁有什麼東西,某某人把什麼東西輸給了哪條巨龍,但無論開頭是怎麼寫的,但最後肯定都會寫著:小白。一定要把那個東西贏回來!我就知道小白你是最厲害的!
  這回大夥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家裡的老家夥一定要讓白去龍島了,原來是要讓小白去把那些以前他們打賭輸給巨龍的東西贏回來!甚至還有一些東西是只有巨龍才會有,這也要小白去幫忙打賭贏回來。這根本就不是叫小白去龍島玩,而是叫小白去洗劫龍島!
  在全世界裡有誰不知道巨龍除了喜歡金燦燦亮晶晶的東西以外,最大的一個愛好就是賭!巨龍什麼都賭,而且賭技還不是一般的厲害,運氣更不是一般的好!而家裡那些老家夥在以前為了想要從巨龍那裡要些東西,結果都被巨龍要求用打賭的方式,結果總是十賭九輸,還有一次是巨龍看他們可憐就讓他們一次而已。
  輸出去的是贏回來的十倍,怪不得老家夥在得知他們要出海的時候讓小白去龍島,看來是看上了小白那賭什麼都一定會贏的超級好運氣吧。
  只是……
  這回看來苦的要變成是巨龍他們了。大夥看著在守懷裡吃得開心的白,不由得為將來要損失慘重的巨龍默默地禱告著。

  第一百四十五章:海洋世界

  在吃過了午飯以後,睡足吃飽的白拍了拍圓滾滾的小肚子,好奇地拉了拉守的頭髮傻傻地問:“守。白現在吃飽飽了。可以出海了嗎?”
  很顯然某只小笨蛋從起來這麼久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早在他熟睡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出海了。看了眼在偷笑的其他人,守摸摸白的小腦袋淡笑著說道:“在你睡覺的時候,我們就已經出海了。”
  “耶!!出海了?!為什麼白會不知道!”原本還懶洋洋地躺在守懷裡的笨小孩立刻蹦地一下翻身坐了起來,其動作迅速得和以往笨拙的樣子完全相反。
  正吃著飯後水果的哈奇斯向白的腦袋彈出了一顆紅果過去,在看到被彈中耳朵的笨小孩小手捂著耳朵回頭瞪著圓圓的貓眼看著他的時候,哈奇斯才大笑著說道:“你當然不知道啦,誰叫你一看完日出就倒頭睡在狩洛的懷裡了?昨晚我們大家不是說好了看完日出後就立刻出發的嗎?所以我們在看完日出後當然就出海咯。”
  “怎麼會這樣!”一聽完哈奇斯的解釋,白扁著小嘴病懨懨地窩回到守的懷裡,為自己居然睡著了沒有看到第一次出海的情景而鬱悶不已:“早知道白就不去睡覺了!”
  沒好氣地瞪了眼囂張大笑的哈奇斯,在看到哈奇斯僵硬地卡在原地後,守才溫柔地親了親被紅果彈到的那只貓耳朵,安慰地說道:“你沒睡飽累了當然就會要睡覺咯,有什麼關係呢?而且也不是就只有你一個人沒看到出海的情景,其實其他人都沒有看到出海的時候是什麼樣的情景,因為大家在回到小窩的時候都太累了,所以就直接倒在客廳裡睡著了。根本就不知道小龜是什麼時候出海的。”
  耳朵在聽到守的安慰後,不由得有點點小得意地豎了起來,白抬頭看著客廳裡的大夥驚奇地問道:“吉爾哥哥!你們也沒有看到出海是什麼樣子的嗎?”
  在守的眼神下,就算有看到也只能說沒看到了,誰叫他們遇上了患有嚴重氣管炎的某神人呢?看到了大家都動作一致地點頭後,白原本垂下的尾巴又開始開心地甩了起來,原來並不是只有自己沒看到下海的啊!一得知原來並不是只有自己錯過了第一次出海的情景,白又開始懶洋洋地躺回到守的懷裡開心地撫著飽飽的小肚子,一邊吃著守送到嘴邊的解胃零嘴。
  畢竟有道是獨鬱悶不如眾鬱悶,不是嗎?嘿嘿——
  又躺在守的懷裡好一會兒後,某小孩才終於意識到了另外一個重要的問題。一想到這個問題,白又蹦地一下子坐了起來,瞪大了眼睛看著悠閒地給他配著茶的守:“守!那白現在不就是在海上了嗎?小龜現在就載著大家在海上冒險了?!”
  您老人家現在才發現啊!被白的一驚一詐弄得有點無語的眾人,大大地給驚訝地看著守的笨小孩一個白眼。果然笨小孩還是笨小孩,居然到現在才想到這個問題。
  深知白的小笨蛋天性的守溫柔地把白抱回到懷裡,親了親那白嫩嫩終於長了一點點肉變得嬰兒肥的的小臉。然後拿出保暖的披風給白披上,接著再把小小白塞進白的懷裡後,守就抱著白來到了緊閉的在出海後就一直沒有打開過的窗邊,單手抱著白單手把關上的窗戶輕輕地打開,頓時一陣冰涼的海風就這樣從打開的窗戶狠狠地刮進了小窩。
  九、十月的深秋天氣,在一望無際的大海上就如同已經入冬般的寒冷,怪不得守會給白穿上那麼多的保暖裝備後才去打開窗戶!冷冷的海風突然掃進了溫暖的小窩,毫無防備的或坐或躺的大夥都被海風吹得大大地打了個寒顫,紛紛從早有準備的空間戒指裡拿出了保暖的用品,一邊穿戴一邊用一副難怪如此的眼神看著某個悶不吭聲專門讓人吃悶兮的神人。
  早就被守做好了防守措施的白並沒有被寒冷的海風給嚇到,反而星星眼地看著一望無際的海闊天空,原本隨意甩動的尾巴頓時甩得越來越激動,到最後白還忍不住地向窗外大喊:“哇!!!好漂亮哦!!白好喜歡!好喜歡!大海好漂亮哦!!”說完,白開心地轉身抱住守的肩膀開心又害羞地為自己剛才的動作而傻笑著。
  看著白情不自禁地大喊,終於穿戴好防守用品的大夥都紛紛走到窗邊,看著剛才讓白大聲讚美的海洋。心裡也不由得想做出剛才白那樣衝動的大喊,因為一望無際的大海真的很漂亮很漂亮,漂亮到簡直是找不到任何可以形容的詞語。
  不過,這大海會不會有點太過安靜了?甚至連一隻小鳥都沒有看到在天空中飛過?而且別說是小鳥了,就連一點點的鳥叫的聲音都沒有,整個大海除了海浪的聲音以外,其他什麼聲音一點都沒有!這樣的情況實在太不尋常了。
  吉爾雙手抱胸不快不慢地把自己以上的想法向大夥兒說了出來,最後還總結地說道:“會不會是小龜遊進了什麼特別的海域,又或者是遊到了什麼強大魔獸的海域範圍了?不然沒道理整片海洋就只有海浪的聲音。你們說這片海域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不等大家隨著吉爾的話而展開熱烈的討論,守抱著白淡淡地為想準備研究地圖的眾人說道:“這裡並不是什麼特別的海域,只不過是因為小龜把神獸的氣息外放了,所以導致能逃的海洋類魔獸都逃了,不能逃的都龜縮在自己的窩裡。”
  不是吧!小龜不是最呆最內斂的麼?怎麼這回出海像打雞血一樣把神獸氣息外放了?於是,吉爾幾人都紛紛好奇地走出小窩外面,打算向小龜問問為什麼會這麼的興奮。
  看著在大夥都走出了小窩變得有點安靜的客廳,白也不甘寂寞地拉了拉守的衣服,懶洋洋地趴在守的肩膀上說道:“守。白也要出去和小龜玩。”
  而且什麼叫大海好安靜?可是白覺得那些海洋的聲音很吵啊!哪裡安靜了?雖然白不太明白剛才吉爾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但白卻知道自己有另外一件事是非常非常想做的,那就是看魚!嗯——為什麼看不到魚呢?是不是在小窩裡面就看不到魚?作為所有貓科類動物,其最大的夢想應該就是被很多魚包圍著吧,而且最好就是還可以隨時就可以把魚捉來吃,那簡直就是人生最幸福的事情啊——
  白興奮地拍了拍抱著自己往外走的守,一邊流著口水一邊星星眼地說道:“守!白等下還要看魚!然後晚上還要吃魚!就是那種生生的!沾醬油的好好吃的生生的魚!”
  好笑地給流著口水的笨小孩遞上一塊手帕,看著笨小孩一邊流口水一邊擦嘴,守溫柔地笑說道:“好。好。我們今天晚上就吃魚。吃你說的那種好吃的沾醬油生生的魚。”
  正當白幻想著今天晚上被好吃的生生的沾醬油的魚被包圍起來的時候,守就已經抱著白走到了小窩的外面,只是此時小窩的外面卻是一幅讓人有點無語的情景。被四面八方的海風吹走了幻想的白,眨了眨圓圓的貓眼望著吉爾他們幾個說道:“吉爾哥哥。你們剛才到海裡玩水了嗎?為什麼全身都濕濕的?”
  對於白的問題大夥都沒有開口回答,只是帶著哭笑不得地神情在白不解的眼神下,轉身默默地回小窩洗澡換衣服去了。白歪著小腦袋目送著吉爾他們走回小窩,然後和站在守身後的阿德萊德和菲奧納莫名地對看了一眼,最後還是想不明白地白拍了拍守:“守。白要下地。”
  輕輕地把白放到小龜的背上,守摟著白坐到了小龜肩膀的地方,看著隨著白的叫喚正微張著嘴轉過頭打算給白一個熱鬧的招呼的小龜,在看到他後頓時連忙地把舌頭收了回去。
  並肩靠坐在一起的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在看到小龜的反應後,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剛才吉爾幾個臉上的表情會那麼的多姿多彩了,感情是被小龜熱情地招呼了一番?!
  守看著用腦袋蹭著白的小龜,淡淡地說道:“好了。是該收斂一下了。”
  聽到了守的吩咐小龜轉回頭面向著大海長長地鳴叫一聲後,瞬間就把身上神獸的氣息給收斂了起來。
  “哇!小龜你好威風哦!”白在小龜叫完後頓時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哇哇大叫著拍著小龜的腦袋不斷地讚歎驚訝著。一直都只看到小龜憨憨一面的白,這次大海上終於看到了小龜另外的一面了,屬於神獸威嚴的那一面。
  等白和小龜打鬧嬉戲著有一段不短的時間後,平靜的海洋終於開始漸漸地熱鬧了起來。
  看著四周漸漸出現的各種各樣的魚群,白頓時興奮地站了起來蹦蹦跳跳地指著那些魚群開心地大笑了起來:“守!守!你看!你看!好多魚!好多魚!”
  雖然小龜在海上的速度比在陸地上要快,但在出海才不到半天的時間裡,就算小龜再快但它又能遊多遠呢?其實守他們現在所身處的海域因為離陸地比較近,所以沒有什麼大型的海洋魔獸,也因為這樣的原因所以這裡的魚群種類就非常之多。其實一般沒有意外的話,在平常的日子裡很多漁民都會出現在守他們現在身處的海域捕魚,只是因為遇上了50年一遇的海外種族交流會,所以為了賺取大筆的外快,在這個時期是沒有漁民出海捕魚的。
  已經洗了個澡換了一身乾爽衣服的吉爾幾個一走出門外聽到的正是白向守的開心的呼喚,於是都不由得隨著白的話而看向了四周的海洋,果然在他們的四周充滿了許多各種各樣的魚群。也許是因為小龜收斂了氣息的關係,所以很多魚群都不自覺地想要接近這只身形龐大卻一點危險氣息都沒有大型魔獸,只見很多魚群都紛紛在小龜的旁邊,或小龜身下的海底裡穿來穿去,看著白一會兒站在小龜背上的這頭,一會兒又跑到小龜的那頭去,好不忙碌呢。
  好笑地看著轉得昏呼呼地笨小孩倒在懷裡,守好笑地拍了拍小龜的殼心情不錯地說道:“下水吧。”
  得令的小龜又一聲低吼,然後著大夥目瞪口呆的神情下潛到了水中,連帶的所有人都被小龜到了水中。當然,這並不什麼什麼集體自殺的行為,因為在潛入水中後海水並沒有像眾人想像的那樣淹沒了大家,而是在小龜的巨殼上升起了一個防護罩,把整個小龜背上直到小窩的窩頂以下的空間都包圍了起來,阻擋了海水的入侵讓大夥可以在防護罩內看到一般人不可能看到的海底世界。
  看著在面前穿梭的各色魚群,還有不遠處的海底那些特別的說不出名字的植物,白整個人簡直是興奮到了一種難以形容的地步。
  “魚!守!有好多好多魚!”白坐在守的懷裡興奮地抖著手指,指著那些在海底游來遊去的魚群,尾巴猛甩個不停地揪著守的衣服說道:“守!有好多魚好多魚!今天晚上可以吃好多魚!”
  ‘碰!碰!’
  站在一旁的眾人都被白的話弄得昏倒了。這小白居然在這麼美麗絕倫的海底世界裡只想到了吃?!他們還以為笨小孩是看到很多漂亮的魚而感覺興奮,誰能想到是因為‘有很多魚可以吃’這個原因呢?
  眾人好笑搖頭看著在守懷裡說著要怎麼吃這種和那種魚的白。
  真是被白打敗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龍島

  小窩裡,晚餐時間。
  指著那盤沒人理會的刺身,白眨了眨圓圓地貓眼看著看桌子上一些很眼熟的,在陸地上大家都經常在吃的肉排還有烤肉等等,歪著小腦袋疑惑地問著埋頭苦吃肉的吉爾眾人:“吉爾哥哥。你們不吃刺身嗎?那個好好吃的哦!”
  聞言,大夥抬頭瞄了眼桌上的刺身,再看看白麵前已經空掉的餐盤,連連搖頭:“不了。我們吃溫蒂做的肉排和烤肉就行了,小白你這麼喜歡吃刺身,那這盤刺身你也拿去吃吧。”
  “那吉爾哥哥你們不可以說白自己一個把刺身吃完的哦!是吉爾哥哥你們不吃的哦!”白小手摸摸有點通紅的小臉,害羞噠噠地向吉爾他們說道。
  “不會不會!小白你這麼喜歡吃刺身就拿去吃吧。我們吃這些肉排之類的就行了。”說完,瑞克立刻就把那盤放在桌上的刺身放到了白的面前。
  “嘿嘿——”白看著被瑞克拿到面前的盤子,開心地回頭看了看守,然後在守的寵溺下叉起刺身和守你一口我一口地吃了起來。
  吉爾幾人吃著溫蒂為他們另外做出來的晚餐,一邊看著白開心地吃著刺身,不由得搖頭為白幾乎每天三餐都吃魚的性子而深感佩服。
  自他們出海以來快2個多月的時間了,小白從第一天開始就鬧著要吃魚。小魚要吃,大魚也要吃,只要是魚無論好吃或者不好吃,能吃或不能吃的總之白就是要吃上一口才甘心。
  於是乎,為了滿足白那為了吃魚的口欲,守就天天去捉不同的魚類做成正餐或甜點來滿足白,就算是遇上不能吃的守居然也可以從不能吃的魚類身上,找出一小部分可以吃的地方來煮給白吃。
  白甚至吃了2個多月居然都還沒有吃魚吃到膩,而且還從魚類打主意打到了一些漸漸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海洋類魔獸身上。不過,雖然說白還沒吃膩,雖然還有其他海洋類的魔獸可以吃,但無論怎麼說海洋類的魔獸跟魚其實真的沒什麼多大的分別,總的來說都是同樣在海裡遊的就是了。所以到最後其他人在一個星期之後都沒有再碰過由守做出來的飯菜了,因為全都是白喜歡吃的——水裡遊的。
  還好當初大家在海雲港的時候買了很多陸地上的食材,不然可能他們出海還不到一個月的時候,就已經要讓守向家裡發出‘求救’,要求家裡幫他們立刻陸地上的食材了。
  一直到現在已經兩個2個多月了,白居然還鬧著要天天吃海鮮或魚類,甚至是海洋類的魔獸,總之就是要吃海裡會遊的就是了。而且白每餐都吃得津津有味,讓已經吃魚吃到快要見魚就要吐的地步的眾人大歎自愧不如。當然在場的除了白以外,還有另外一個人是讓大家同樣非常佩服的,那就是白的強大後盾——守。
  白從來都不是一個自私的笨小孩,所以才會出現之前白和大夥之前的對話,那樣的對話充分證明了白有麼多的想和大家分享海裡遊的食物的美味,多麼地想要充分表現出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意思。
  當然,在剛剛開始的那一個星期裡面,大夥也確實因為白的分享而吃得很高興,只是當你每天三餐裡面都有海裡遊的食物,而且還連續吃上一個星期的話,再好吃的東西也會變得如同在吃蠟吧。
  結果到了最後,還在和白分享著海裡遊的食物的人,就只剩下了守一個。看著守面不改色地吃下白遞過去的刺身,大家都不由得心裡感歎著:為了寵白、為了讓笨小孩開心,某神人真的是能人所不能的說。
  要知道,其實在很久以前的時候,某神人可是當面拒絕狠狠地了一個給他送極品美味刺身的美女,那時候某神人說什麼來著?‘滾!最討厭就是吃水裡會遊的。’,那時候某神人在看到那盤刺身的時候,臉色說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呢。
  嘖嘖,如果不是某神人自己親口說出來的,任人看到這個情景誰會知道某神人原來是最討厭吃水裡遊的?
  真是佩服啊!佩服!

  摸摸吃飽的小肚子,白打了個飽嗝懶洋洋地靠在守的懷裡蜷著尾巴一副吃飽就要睡的模樣。
  看著懷裡想睡覺的笨小孩,守溫柔地問道:“想睡覺了?”
  “唔——”搖了搖頭,白蹭了蹭暖暖的小小白,抬頭看著守問道:“守。什麼時候才會到龍島?”
  “快了,再過兩、三天就會到了。”守朝打開的窗戶招了招手,頓時窗戶就緩緩地關上了阻擋住那冷冷的寒風。
  蹭蹭被守披到身上的毛絨絨的毛毯,白從額墜裡拿出了那片塞爾給的七彩鱗片,舉到守的面前向守問道:“守。你會用這個嗎?塞爾爸爸說在到龍島之前要用這個才可以去到龍島的。白有問塞爾爸爸怎麼用,可是塞爾爸爸沒說,他告訴白說等大家到了一個很多漩渦的地方,把鱗片給守就可以了。守,你知道這個怎麼用嗎?很多漩渦的地方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會有很多漩渦?”
  守摸摸白的小腦袋溫柔地說道:“很多漩渦的地方,其實就是龍島的大門。只要穿過漩渦就可以到達龍島了。”
  “為什麼會有很多漩渦,是因為那是巨龍們為了不讓別的種族上龍島給他們帶來騷擾,而聚集了許多強大的巨龍在龍島面前形成的一個天然屏障,讓想要到龍島上尋寶的人都到達不到龍島。”吉爾坐到守和白的旁邊,在守的後面向白補充地說道,然後又把自家老爸給自己的鱗片拿出來在白的面前晃了晃,解釋著道:“至於這個鱗片怎麼用,其實很簡單。只要把力量注入到鱗片裡面就會散發出龍威,而龍威就可以讓漩渦打開出一條海上通道,讓拿著鱗片的人可以進入到龍島。所以這塊鱗片與其說是信物倒不如說是開啟龍島大門的鑰匙。如果沒有巨龍皇給予的鱗片,那任何人都無法通過那裡漩渦的,就算想要飛進去也不行,因為在那些漩渦的上面是由巨龍皇散發出來龍威,就連神人在沒有鱗片的情況下,也別想走進龍島。”
  “嗯——這個鱗片真的有這麼厲害嗎?”看著拿在手裡閃著七彩光芒的鱗片,不覺得鱗片有哪個地方厲害的白隨手地就把鱗片塞回到額墜裡面,晃著耳朵抬頭肯定地向守說道:“就算沒有鱗片,守也可以去龍島的,對不對?”
  溫柔地親了親崇拜地看著他的笨小孩,守淺笑地說道:“當然。”得到了守的回應,白甩著尾巴得意又驕傲地看著吉爾:“吉爾哥哥。守說就算沒有鱗片,守也可以進入龍島的!所以守是很厲害的神人!”
  連不歸沙漠和死亡峽谷都能進出自如了,吉爾幾人也深信守確實有能力可以自由進出龍島。摸摸得意地白,吉爾明白瞭解地哄道:“當然。狩洛是很厲害的神人我們每一個都知道,只是這次我們一定要用鱗片才可以進入龍島哦。”
  歪著小腦袋看著吉爾,白不明白了:“為什麼?明明守都不用鱗片就可以進龍島了。為什麼還要用鱗片?”
  “因為如果不用鱗片發出龍威的話,感覺不到有龍威卻可以進入龍島,那些巨龍會以為我們是壞人要去搶劫他們寶藏。就好像在沒有人經過你同意一樣,就走進你和狩洛的房間一樣,是不對的哦。”尼克給白遞上小獸拿出來的新鮮出爐的甜點,一邊解釋地說道。
  “嗯!白是乖孩子!所以,守要用鱗片,不可以不用鱗片哦!不然就是壞孩子了!”白揮著小手認真地看著守。
  “好。”好笑地摟緊說得認真的笨小孩,守溫柔地承諾道。
  白的樣子頓時讓大夥都大笑了起來,到底是誰剛才鬧著不用鱗片進龍門的呢?這笨小孩總是那麼愛把錯的推到守的身上呢?最該死的好笑是,被某小孩污蔑的強大神人卻每每都會低頭認錯,真是妻奴啊妻奴!
  看著大家都大笑了起來,不明白為什麼大家都大笑起來的白狐疑地摸了摸耳朵,然後翻了個身坐了起來,緩緩地吃起了好吃的甜點,一邊問出了自剛才就很好奇的問題:“嗯——龍島上面有很多寶藏的嗎?為什麼不用鱗片巨龍就會以為是有人要去搶他們的寶藏?”
  “不是啦。小白。龍島不是有很多寶藏,而是那些巨龍都收藏了很多珍貴又寶貝的東西。誰不知道巨龍最喜歡就是收集金燦燦亮晶晶的東西,那些東西多數又是很珍貴的礦石裝備之類的東西,而且巨龍除了收集那些東西以外,還喜歡收集珍貴的藥草等等。而這個世界總有些人整天都滿腦子想著不勞而獲的事情,於是就偷偷地上龍島打算去偷巨龍的收藏品,但每次都會被巨龍發現然後被巨龍消滅。
  最後不堪騷擾的巨龍就造出了漩渦,從而讓龍島消失於世人的眼中。只有巨龍信任的種族或某些人才可以得到巨龍皇的鱗片進出龍島,如果沒有用鱗片就進入龍島的話,就一定會被巨龍認為是來偷他們的寶藏的人。明白了嗎?小白。”葛列格大笑完後,躺在地毯上昂頭看著白搶先地回答道。
  “嗯!明白了!”白點著頭大聲地回應著葛列格。然後看著那盤大家都沒動過的甜點,又歪著腦袋問:“吉爾哥哥你們不吃甜點嗎?甜點好好吃的!”
  “呃……”他們不想吃用水裡遊的做出來的甜點。
  拿起另外一塊甜點,守一邊喂著白一邊好心可憐吉爾幾人淡淡地說道:“早在一個星期前甜點就已經不再用海裡的食材做。”
  守的話頓時讓大家都坐直了腰,不敢置信地看著桌上的那盤甜點。也就是說他們錯過了一個星期的甜點了?!(在之前的甜點都是用水裡遊的做出來,所以大家都沒有吃,全進了白的小肚子裡。)
  太過分了!居然現在才告訴他們!大夥含著眼淚一邊哀怨地看著守,一邊奮力地撲向了甜點。(溫蒂只會做正餐,甜點都是由守負責的說——呵呵)

  兩天後。
  站在小龜的背上,看著望不到盡頭的層層漩渦,白拉了拉守的衣服,從額墜裡拿出了鱗片遞給了守。
  摸摸白的小腦袋,守單手抱著白一手用神力啟動鱗片,頓時一陣陣的龍威緩緩地從鱗片上散發出來,層層的漩渦漸漸地向兩邊移動,開出了一道長長的通道。
  看到通道已現,小龜載著眾人快速地向通道遊去。
  等小龜載著大家遊進通道的時候,原本看不到盡頭的漩渦在眨眼的一瞬間都消失了,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個望不到邊的巨大島嶼。
  龍島,終於到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巨龍與龍的姦情

  當小龜載著眾人踏上了龍島的淺灘上後,一道的身影立刻閃電般地出現在小龜的面前。
  一個身著墨綠色禮服的男子有禮地向守他們問道:“請問各位就是狩洛神人帶領的五大帝國的冒險小隊嗎?”
  吉爾從守的身後站了出來,看著男子回以友好地微笑說道:“是的。”然後吉爾就為男子簡單地介紹了一下大夥的身份,等把所有人的身份都介紹完畢後,吉爾看著男子問道:“請問您是……”
  “我是巨龍皇奧斯頓陛下的侍長官——班克羅福特,陛下在不久前就知道各位要來,所以就讓我等候在這裡以便第一時間接待各位。”班克羅福特向守他們一行人恭了恭身後,微笑著做了個請的動作向吉爾他們說道:“現在請各位隨我來吧。奧斯頓陛下已經在龍穴中設宴等待各位了。”
  大夥緩緩地從小龜背上走了下來,看著小龜縮小後飛回到白的懷裡,吉爾便繼續充當著溝通人向班克羅福特說道:“那就有勞大人你帶路了。”
  “哪裡。請隨我來吧。”說著,班克羅福特就轉身走在前頭帶著守他們一行人向島中心那個最巨大的洞穴走去。
  因為天氣的關係被守穿戴成猶如一個球一般的白趴在守的懷裡,摸摸懷中同樣因為天氣的關係而懶洋洋地打起咕嚕的小龜,疑惑地向守問道:“守。為什麼看不到巨龍的?這裡不是龍島嗎?”
  天空中居然連一隻巨龍的影子都沒有看到,白不由得疑惑加奇怪地趴在守的肩膀上抬頭望著天空,一邊向守提出了自看到龍島後就一直浮現在腦海中的問題。因為白印象裡龍島應該是一個有滿天巨龍在飛的地方,可是他們來到的這個龍島卻一隻巨龍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白的話在安靜行進的隊伍裡非常的響亮,讓走在前頭的班克羅福特的身影也微微地愣了愣。緩緩地放慢了腳步,直到守他們一行人都和他並肩走在一起的時候,班克羅福特才看向那個被包裹成一個圓球被人抱坐在懷中的小娃,笑咪咪地說道:“我叫班克羅福特。小可愛,你好哦。”
  “白不是小可愛,白最可愛了!”白聳了聳鼻子反駁著班克羅福特的話。白很可愛很可愛的,才不是小可愛!白才不只是小小的一點點的可愛!守說過白最可愛了!
  看著圓著圓圓的貓眼望著自己的小娃,班克羅福特大笑地附和道:“是!是!你最可愛,不是小可愛。”
  吉爾幾人看著和之前如同兩個人的班克羅福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望著好像有人格分裂一樣的班克羅福特‘調戲’著白。
  歪著腦袋看著大笑不已的班克羅福特,白有點怪怪地拉了拉守的頭髮,緊張地趴在守的耳邊說道:“守。這個叔叔是不是瘋子?為什麼之前那麼都不說話,現在就大笑了起來?他好奇怪哦!”
  摸摸白的小腦袋,守看了眼班克羅福特然後淡淡地跟白解釋道:“沒事。他只是精神有點問題而已。”
  “哦——那他是有精神病嗎?”太陽光曖曖地照射在身上,白也不縮頭縮腦地懶洋洋地趴在守的肩膀上打著呵欠,指著班克羅福特光明正大地說人家是瘋子。
  這回班克羅福特就笑不出來了,相反的其他人就絲毫不給面子地大笑了起來。看著其他人大笑的模樣,班克羅福特尷尬地擦了擦鼻子,伸手戳了戳白的小臉蛋,像個小孩子一樣扁起嘴用所有人都聽到的音量跟白說道:“小可愛,你太過分了。原本我還想跟你說為什麼會沒有巨龍在天上飛的,可是你居然說我是精神病。我不跟你玩了。”
  可惜的是,原本以為這樣就可以讓白慌張起來的班克羅福特,只見白用尾巴反戳著他的臉,然後鼓著腮幫子堅持地跟他說‘白不是小可愛!白都說了白是最可愛的!’,說完後白就沒有再給反應班克羅福特,也沒有出現班克羅福特腦海中想像的那樣緊張。
  只見白向他吐了吐小舌頭,然後就撒嬌地哄了哄抱著他的守,對他哼聲地說道:“你不告訴白為什麼,守也會告訴白為什麼沒有巨龍在天上飛的。對不對。守。”
  摸摸懷裡向班克羅福特張牙舞爪的笨小孩,守淡笑地說道:“當然。”
  “那守快點告訴白為什麼啊!為什麼都沒有巨龍在天上飛的?冒險書裡面不是都說龍島會有很多很多巨龍在天上飛的嗎?”白趴在守的肩膀上疑惑地指著偶爾有兩隻小鳥飛過的晴朗天空。
  “那是因為巨龍只要一成年就可以變成人類的樣子,因為人類的模樣讓巨龍可以省出更多的空間還有更方便的行事,所以成年的巨龍都會變成人類的樣子在龍島上生活。只有還沒成年的巨龍才會以巨龍的樣子生活,但還沒成年的巨龍並不在島的這面生活,它們在島的另外一面生活,所以你就自然看不到巨龍的樣子了。”守把伸出披風的小手塞回到懷裡,用神力緩緩地把白的小手弄熱。才把手剛離開小小白就凍成這樣,看來以後要給笨小孩做手套才行。(其實也沒凍多少嘛。愛操心的妻奴。妒忌的某在畫圈圈中——)
  “咦?巨龍可以變成人的樣子的啊!那白什麼時候才可以看到變成人的巨龍?”白為守的解釋驚奇不已。
  在一旁哀怨地看著守和白的兩人世界的班克羅福特,在聽到白向守的問題後頓時左腳拌右腳。
  看著可憐兮兮完全被守和白兩人無視的班克羅福特,哈奇斯笑哈哈地搭上了班克羅福特的肩膀一副身同感受的模樣說道:“兄弟啊。別傷心了。看開一點就好。如果在未來的日子還是由你來招待我們的話,那這樣被無視的情況可是會時常出現的說。”
  伸手擦了擦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淚,班克羅福特可憐兮兮地看著哈奇斯,問:“難道你們以前都是這樣被他們兩個給……”無視?
  “唉——你真是少見多怪了。等你和他們這對肉麻到讓人頭皮發麻的夫夫有更深的瞭解之後,你就會明白到什麼叫‘無時無刻的二人世界’了。”哈奇斯誇張地歎了一口氣地拍了拍班克羅福特的肩膀。
  “兄弟!你受苦了!”班克羅福特同樣誇張地緊緊擁抱著哈奇斯,而哈奇斯也緊緊地回抱著班克羅福特誇張地回應著:“是啊!兄弟!我好苦啊!!”
  正當兩個誇張的笨蛋在互相‘訴苦’的時候,白稚嫩的聲音從旁插了進來:“守。那個叔叔的精神病是會傳染的,哈奇斯哥哥被叔叔的精神病傳染了!也變成了瘋子了!”
  其他人看著瞬間石化的班克羅福特和哈奇斯,非常不給面子地大笑了起來。

  不管如何,總之班克羅福特最後還是順利地把守他們一行人帶到了巨龍皇奧斯頓的龍穴裡。
  在富麗堂皇龍穴裡,只除了所有的東西都比人類的巨大一倍以外,其他的事物和人類的皇宮幾乎沒什麼兩樣。
  看著班克羅福特帶著守他們一行人走進來,坐在主位上的奧斯頓便站了起來向守他們走去,友好地說道:“歡迎大家來到龍島,長途旅行這麼久了,想必大家都累了,所以今天我也沒有把其他人叫來,等今天過後大家都休息好了,明天我再叫班克羅福特帶你們去參觀龍島,見見其他人吧。來,都上座吧。”
  說完,奧斯頓招呼著大夥坐下,最後才看向了自進門以來臉就黑黑的班克羅福特,疑惑地問:“班克羅福特怎麼了?臉這麼臭?誰得罪你了?”
  沒好氣地瞪了眼奧斯頓,班克羅福特氣呼呼地說道:“還不是陛下您老人家!明知我嚴肅不來又愛鬧的,你居然去叫我裝得沈穩地去迎接客人,結果我一恢復本性小可愛就說我是精神病了!”
  “都說了!白不是小可愛!白是最可愛的!”一旁的白舉著小手插話回來。
  班克羅福特抽搐了嘴角,歎氣地摸了摸臉鬱悶地扁嘴看著奧斯頓,說:“陛下,你別管我了。我去找我老婆訴苦去了,你自己接待客人吧。”說完,不給奧斯頓回答就瞬間變回了原本巨龍的模樣飛出了龍穴。
  “咦!!那個有精神病的叔叔居然是巨龍!!”白的話讓幾乎已經飛出龍穴的班克羅福特差點成為世上第一隻摔死巨龍。班克羅福特心裡暗暗地想著,明天打死我也不去接待他們!不然他絕對會短幾年命的!
  看著逃難似的班克羅福特,奧斯頓不由得疑惑地看向了已經坐到位置上的守一行人。對於奧斯頓疑惑的眼神,吉爾不由得笑著搖頭向奧斯頓解釋他們在來龍穴的路上所發生的事情。
  聽到吉爾的解釋,奧斯頓也忍不住地輕笑了起來:“這班克羅福特總算吃到苦果子了。平常這班克羅福特總是特別的愛鬧,就連他公婆也治不了他。這回沒想到居然栽在你這小娃兒身上了。”
  白望著笑呵呵地把甜點放到他面前的男子,白帶著點小小的疑惑和大大的期待問道:“叔叔。你是巨龍嗎?”
  大手摸摸那小小的腦袋,奧斯頓笑呵呵地說道:“我當然是巨龍,而且我還是所有巨龍的皇哦。”說著,一股強大卻不讓眾人覺得難受的龍威從奧斯頓的身上散發了出來。
  “巨龍的皇?!”白星星眼地看著奧斯頓興奮地問道:“那你是不是全身都是七彩光芒的?以前大家都說巨龍的皇是最厲害的!所以巨龍皇和別的巨龍不一樣,大家都說巨龍皇是全身都是七彩的!”
  “是啊……”奧斯頓被白那崇拜的星星樣模樣逗得龍心大悅,正想繼續說些什麼的時候,守身邊的空間突然打開了一條裂縫,很久沒見的小青以數米長一尺粗的體型出現在守的身邊。
  小青皺著眉頭看著守疑惑地問道:“大人。我感覺到一股很強大的龍族氣息,是不是有別的龍成為龍神了?”在個修煉了這麼多年,已經成為龍神的小青對於能量是非常的敏感,尤其是龍的氣息和力量。按道理說龍神應該就只有一個而已,除非是前任龍神逝去,否則是不應該再出現第二隻龍神的。可是,他卻深深地感覺到了一股龍神的氣息,而那股氣息卻並不是他而是別人。
  奧斯頓看著突然出現在守身邊的一條浮在半空中的不明魔獸,原本下意識地想出招的手在看到魔獸和守對話,還有守淡定的反應後就緩緩地收回了手中的能量。這只魔獸和他們巨龍的氣息好像,而且居然還和他的氣息無限接近,這只魔獸到底是什麼魔獸?
  然而,當奧斯頓再仔細看那只魔獸的時候,眼中閃過了一絲的名為愛欲的光芒。墨青色閃著幽幽光芒的鱗片,修長的身軀,漂亮的眼睛,還有那隱藏在身上的某個不斷散發著巨龍特有的誘惑氣息。
  這只魔獸——好誘人!

  第一百四十八章:小青變成人類!

  因為小青出現的時候說的事情是關係到一些不為世人所知的事,所以在旁人聽起來他的話語其實是一段‘嘰哩咕嚕’。明白到一旦小青說出來的話是他們不能知道就會變成嘰哩咕嚕的語言,所以坐在一旁的其他人也沒有去追問小青到底在說什麼事情,反正問了也只不過是得到一段嘰哩咕嚕而已。至於奧斯頓他現在滿腦子都在想著,要如何才能和這只不知明的魔獸在床上翻滾,自然就沒留意到小青說的是什麼話,更何況在奧斯頓的心裡早就先入為主地認為那些語言是這只不知明魔獸的種族語言。
  守淡淡地看了眼疑惑的小青,淡淡地回了他一句:“你忘了你現在是身在何處了?”
  他現在身在……對哦!他現在是身處異世界。那就是說就算真的有別的龍神,那也不足為奇了。自己也真是太大驚小怪了。
  瞭解地向守點了點頭,小青爪子往前一伸頓時讓面前的虛空中裂開了一個空間裂縫,準備回到那個屬於他的神域空間裡面。
  奧斯頓看著準備離開的小青,雖然臉上非常的淡定但心中其實已經著急不已。他很想把這只不知明的魔獸留下來,可是他又有什麼立場去把這只魔獸留下來呢?再說了,這只不知明的魔獸極有可能是狩洛。阿薩斯的幻獸,就算他開口把這只不知明魔獸留了下來,他又能做些什麼?難道直接向狩洛。阿薩斯說明他要上他嗎?
  正當奧斯頓心裡一陣洶湧的時候,白小手伸了出來拉住了小青的尾部:“你不給走。你很久都沒出來和白玩了。現在天氣冷冷的,守不給白抱冰,那換你來讓白抱抱。”(寫到這裡,感覺小白變得好惡霸的說——)說完,回頭祈求地看著守,可憐兮兮地說道:“守。白可不可以抱小青?”
  好笑地看著裝模作樣的笨小孩,守不著痕跡地看了眼神情淡定的奧斯頓,溫柔地向白說道:“好。只要不是冰就可以了。反正除了冰以外,其他的你愛怎麼抱都可以。”因為除了冰其他的都可以自行發熱。
  “嘿嘿——”得到了守的批准,白開心地拉了拉僵硬在半空中的小青,笑眯眯地說道:“小青!守說你可以給白抱抱!”
  哭——早知道就不出來了——他應該什麼也不管的,他應該想到有大人在是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問題!小青哀怨地把身體縮小到白可以抱住的體型,然後鬱悶地關掉空間裂縫轉頭咻地一聲把自己埋進了白的懷裡。流年不利,這回都不知道要等什麼時候才可以回到自己的空間裡面了。小青埋首在白的懷裡搞憂鬱。
  為什麼小青會這麼怕白?其實不只是小青,基本上小窩裡的魔獸除了小龜憨憨以外,基本上沒有一隻魔獸是不害怕白的,畢竟被白找到了那可是有得折騰的事情,因為被白抓到的魔獸可都是要陪白玩耍的,而這一玩可不是只玩一會兒那麼簡單,而是被小白抓到的魔獸一邊要陪小白玩之餘,還要在白不知道的情況下被守虐待。
  因為佔有欲超級強大的某神人雖然表面上不說,但除了小白以外其他有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到,守是多麼的不願意別人或者是魔獸把白對他的注意力給分散掉。於是,無辜地被白‘看’上的人或獸,就只好一面承受著白的玩樂,一面承受著守的寒冰。
  這也是為什麼小獸他們很少出現在白麵前的原因,因為誰也不想‘痛並快樂著’啊!
  看到被白抱在懷裡的小青,奧斯頓輕咳了兩聲裝作不經意地問道:“狩洛神人。這是什麼魔獸?我活了這麼多年,從來都沒見過這麼特別的魔獸。”特別到讓他這個已經幾千萬年都沒有衝動過的‘老’龍,都忍不住地想要立刻把他給撲倒。
  “小青是龍!”不等守回答,白就立刻捧起小青大聲地回答著奧斯頓的話。
  龍?“他是龍?可是他怎麼看一點也沒有巨龍的影子,就連巨龍和別的種族雜交出來,類似於地龍的魔獸身影都沒有。”奧斯頓就事論事地說道。
  “可是,小青他是龍啊!”白捧著小青鼓著腮幫子向奧斯頓重複著之前的話。
  被白捧在手中的小青懨懨地看了眼奧斯頓,然後憂鬱地撇過了頭不再看奧斯頓省得越看越傷心。就是這家夥無端端地發出神龍的氣息,所以才會讓他被小白逮住,實在是太可惡了!沒事發什麼龍威!
  而被小青那厭惡的一眼震住的奧斯頓,卻誤以為小青是在討厭他反駁了小白的話,否定了他是龍這一種魔獸的存在。於是就連忙開口狗腿地向白說道:“嗯——你說得有道理。這個世界畢竟還有很多連我也不知道的事情,大概小青他另外一種龍族的生物吧。”恕不知其實小青根本就不是因為這個原因而討厭他。
  嗯——對哦!小青是龍。巨龍也可以變成人,那小青也可以變成人嗎?得到了奧斯頓的承認,白滿意地把小青抱回懷裡,抬起小青的腦袋左瞧瞧右看看的,突然想到了巨龍既然可以變成人,那小青也是龍那他可不可以變成人呢?
  把小青抱緊在懷裡,在奧斯頓隱藏的羡慕下,白抬頭看著正在幫他配著菜的守問道:“守。小青可以變成人嗎?巨龍可以變成人,那小青也是龍,那他可不可以也變成人?”
  試了一下已經配好的菜的味道,守溫柔地給笨小孩喂了一口菜後,緩緩地說道:“可以。他早就可以變成人了,只不過他習慣了這個樣子,所以才沒有變成人類的模樣。”
  正懶洋洋地躺在小小白上面被白抱緊的小青,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寒風從身上吹過,凍得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是天太冷了嗎?為什麼他總覺得心裡好像總有一股陰風在吹著,吹得他整條龍身都莫名地發冷了起來?總覺得等一下一定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正當小青弱弱地抬頭想看看白和守在做些什麼,會不會又讓他去做些莫名奇妙的事的時候,金色的龍眼突然對上了一雙圓圓的貓眼。果然!小青哀怨地垂下了腦袋,又要被笨小孩舞來舞去了。
  不過,這回到不是什麼讓人覺得累死人的體力活,因為笨小孩只提出了一個非常非常簡單的要求,但正因為這個要求讓小青從此被某龍壓得永不翻身。
  “小青。你變身好不好?守說你可以變成人類的樣子,白要看你變成人類的樣子。”白抬起小青垂下的腦袋,好奇地看著小青帶著點星星眼地說道。
  “就這樣?變成人類的模樣就可以了?”小青有點不甘置信地睜大了金色的眼睛看著白。
  “嗯!你變成人類的模樣給白看好不好?”白肯定地點了點頭。
  在很久很久以後,小青看著在不遠處玩得快樂地白如此地說道:“早知道會有今天,那天在感受到別的龍神之威的時候,我就絕對不會踏出空間一步。就算是空間要蹋掉世界要毀滅,我也絕對不會讓一片鱗片掉出空間半片!而且就算走去空間了,我當初也不應該變成人類的!我應該要堅持不變成人類才是最最最最最正確的選擇,為什麼我會以為變成人類就沒事呢?!!”
  可惜這個世界就連守也不知道未來的一步是怎麼走,更何況只是一隻小小的龍神小青而已。所以,可憐的小青就這樣自以為沒事地咻地一下離開了白的懷裡,然後在白的星星眼下一陣光芒過去,小青頓時變成了一個帥氣地成熟男子。
  在一瞬間的光芒退去,原本還飛在大家桌前的空地上的小青,頓時變成了一個擁有著及腰墨青色長髮,金色眼睛五官成熟而且充滿了男子氣概的成熟帥哥,就這樣站在了原本小青的位置,笑呵呵地看著目瞪口呆地白。
  坐在位置上默不作聲地看著白和小青互動的奧斯頓,在聽到白要求小青變成人類的時候心中就已經充滿了期待。等真的看到了穿著一身墨黑帶流金色衣服的男子笑意吟吟地向白走去的時候,奧斯頓頓時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努力地把想要奮力抬頭的小奧斯頓用神力給壓回去。
  抱著白的守沒有感情的漆黑眼睛掃視了一眼力持鎮定地奧斯頓,然後再看向已經坐到他們身邊和白玩起來的小青,眼中瞬間地閃過了一絲的詭異,讓不再被白抱在懷中的小青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
  該不會又有什麼不好的事要降臨到他身上吧?小青不解地抬頭看了看四周,可是大家都還是在說說笑笑,一點奇怪的地方都沒有。也許是自己多心了吧。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小青開心地和圍過來的大夥開心地聊天說笑。

  等奧斯頓終於把那熊熊的欲火壓下去以後,守他們一行人已經自娛自樂地玩樂了起來,幾乎已經快要忘記他這個主人了。
  看著小青笑到趴在瑞克的身上,奧斯頓眼中快速地閃過了不悅的神色,然後笑呵呵地向守他們說道:“沒想到原來小青也可以變成人類的模樣,真的嚇了我一大跳。”
  “嗯嗯!小青很漂亮對不對!”白連連點頭地問著奧斯頓。
  “呵呵,小娃兒,那叫男人要叫帥和成熟,不能說漂亮的哦。”奧斯頓在看到小青被白說漂亮的時候臉上閃過的一絲尷尬和紅雲,便好意地為小青解圍。可是,小青卻並沒有忘記是誰讓他陷入這種地步,所以奧斯頓依然沒有得到小青的一個正眼。
  對於小青的反應,奧斯頓心中有點鬱悶,為什麼這美人就是不正眼看他呢?嗯——為了把美人把到手,還是先瞭解一下敵情再作下一步,免得做多錯多就不好了。想通的奧斯頓放在桌下的手握得死緊,臉上卻依然悠閒地說道:“對了。各位從這遠方而來,不如明天就由我來接待各位參觀龍島吧。不知道各位想先參觀龍島的哪裡?”
  “白要和所有的巨龍打賭!”白舉著小手不等其他人說話,就搶著向奧斯頓報告著。
  “小娃兒,你要和我們巨龍打賭?”奧斯頓笑著問白。
  “嗯!白要和巨龍打賭!塞爾爸爸他們說的!”白認真地點頭小腦袋。
  其他人看著白認真的模樣,不由得大大地朝五大帝國的方向翻了個白眼,塞爾他們根本就不要白打賭,而是要他帶著某幸運之神去打劫!

  第一百四十九章:被白喜歡上的活物,很悲慘——

  看著懷裡吃飽喝足在打起小咕嚕的笨小孩,守好笑地給白擦了擦流口水的嘴角,接過小青遞過來的披風把笨小孩連同做暖爐的小小白包了起來抱在懷裡。等一系列的動作都做完後,守就抱著白站起來,向時不時用眼角的餘光偷看著小青的奧斯頓說道:“我們會在龍穴外面暫居,相信你從塞爾他們那裡知道我們的事,所以你也不用為我們安排住處了。現在夜已經深,我們告辭了。”
  “唉。這怎麼行?正所謂來者是客,怎麼好讓各位到外面去住呢?還是留下來在龍穴這裡住下吧。”奧斯頓連忙站起來挽留守他們一行人,這怎麼可以呢?讓你們回到小窩裡去住,那我怎麼有機會接近美人兒?
  摸摸懷裡已經睡得天昏地暗的笨不孩,守看了眼溫順地站在旁邊的小青,抱著白慢慢地向外走去,只留給奧斯頓淡淡地一段話:“明天的打賭,如果你們贏了,那你就別想得到你想要;當然,如果你們輸了,白也玩得高興的話,那你想要的自然會送到你手上。否則,一旦白不開心不高興了,那你就永遠別想再看一眼。”
  奧斯頓站在原地看著消失在龍穴裡的美麗身影臉上一陣青一陣黑。巨龍贏了,他就沒老婆;老婆有了,巨龍就要輸掉面子。老婆重要還是面子重要?這不是廢話嗎!奧斯頓連忙拍了拍手,看著瞬間出現在面前的暗衛,奧斯頓緊張地說道:“你現在傳令下去:明天所有巨龍和狩洛。阿薩斯他愛人打賭的時候全都要給我輸掉,而且還要讓白。阿薩斯賭得高高興興,否則我就讓大夥都去幼龍穀那裡照顧幼龍!”
  “是!”雖然很不解為什麼陛下為有這樣的決定,但暗衛還是領命地退了下去。

  陽光緩緩地驅散了一夜的黑暗,大夥吃完巨龍們送過來的早餐後,便伴隨著大爺一般的白走出了小窩。
  看著站在小窩外面的奧斯頓,白開心地抱著守的手臂向奧斯頓揮手說道:“奧斯頓叔叔!早上好!”
  “小娃,早。各位早上好。”向大夥打完招呼的奧斯頓看著對他的招呼一點反應都沒有的小青,心裡默默地唉了口氣。然後向守他們一行人說道:“等下午的時候所有巨龍都聚集到龍穴這裡和小娃你進行打賭,在那之前就由我帶各位去參觀一下龍島的風景,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好啊!好啊!白要去看!要去看!”白舉著小手興奮地說道。
  於是,一行12人就這樣浩浩蕩蕩的在龍島間遊歷。
  因為有奧斯頓的帶領,所以守他們一行人只不過用了半個上午都不到的時間,就已經參觀完龍島最為值得外人參觀的美麗景色。畢竟龍島就算再大但在幾乎每條巨龍都佔據一個龐大的地方來居住,就算有再多的美景也不能讓外人來參觀吧,雖然奧斯頓在追的老婆在這群人之中。可是規矩就是規矩,如果連龍皇自己都不遵守,那還指望誰來遵守這些規矩呢?
  帶著守他們一行人來到一個山谷的前方,奧斯頓一邊瞄著小青一邊為大夥解釋道:“這裡是我們龍島的幼龍穀,因為巨龍的出生到成年的時間是一個漫長的時間,而幼小的巨龍又不可以變成人型,為了避免造成幼龍意外飛出龍島,所以還未成年的幼龍都會被帶入幼龍穀。在這裡幼龍除非有成年的巨龍帶領,否則是飛不出包圍著幼龍穀的結界。而小娃你想看的滿天空都是巨龍的情景,就只有在這幼龍穀裡面才可以看到了。”
  遠遠就可以聽到一聲又一聲的龍鳴不斷地從谷中傳來,白興奮地甩著尾巴努力向奧斯頓問道:“奧斯頓叔叔!那裡面真的有很多巨龍在天上飛?就像冒險書裡面說的那樣,有很多很多的巨龍在天上飛著‘哇!哇’的叫著?”
  看著笨小孩舉著兩隻小手在小腦袋的旁邊做出兩個爪子的動作,然後學著不斷從谷裡傳來的幼龍叫聲哇、哇地叫著,奧斯頓好笑地拍了拍白的小腦袋,笑呵呵地說道:“是啊。會有很多巨龍在天上飛著‘哇哇’地叫著呢。”看著在聽到幼龍的叫鳴時,眼睛裡出現了一種類似回憶神色的小青,同樣金色的眼睛頓時閃過了一絲的光芒。
  “哇!那奧斯頓叔叔快點帶白去看!白要看很多的巨龍在天上飛!”白興奮地拉著奧斯頓的衣服。
  “好。那你們就站在這裡別動,我帶你們飛到幼龍穀裡面。”因為幼龍穀是一個由奧斯頓自己動手創建出來,利用神力讓盆地的高處繼續往上升起,形成一個被懸崖峭壁包圍起來常人無法到達的深谷盆地。
  利用神龍之力讓所有人都在自己的保護下緩緩地飛了起來,向那個又高又陡的崖壁飛去。奧斯頓帶著大夥飛翔的速度並不快,看著硬撐著不害怕最後還是被守抱回懷中的笨小孩,奧斯頓看向了一點反應都沒有的小青,心裡不由得有點些微的沮喪。為什麼美人兒一點反應都沒有呢?而且還對他展現出來的龍威一點驚訝、震驚的神色都沒有,怎麼會這呢?美人兒到底是什麼魔獸啊!
  為什麼小青會明白奧斯頓是龍神,而奧斯頓地不知道小青也是龍神?這其實很簡單,因為在東方的俗話裡有一句叫:返璞歸真的成語。相對於西方世界的實力外放,東方世界的強人都比較喜歡含蓄地隱藏實力。
  自成為龍神以後,小青除了真正生氣的時候會流露出龍威以外,其他的時間小青一直都是扮演著平凡人的角色。畢竟對於小青來說,龍神的責任實在太大了,但又因為自身無意間成為了龍神,迫不得已地就只好一直隱藏實力非必要也絕不出手,不然就只能像奧斯頓那樣一直掌管著巨龍一族,哪都不能去很多事情又不能做,那多可憐?
  所以在小青有意隱瞞的情況下,和小青實力相當的奧斯頓除了感覺到小青的不凡以外,自然不會知道小青居然是和自己一樣也是龍神。
  很快,奧斯頓就帶著大夥來到了深谷盆地的一個最高的崖頂,該地方的平地位置剛好可以容納大夥玩樂還有餘。
  被守抱在懷中的白看著滿天飛舞的巨龍,小嘴不自覺地驚訝得大張著,連連發出了震驚的讚歎:“哇!真的有很多巨龍在飛!守!有很多巨龍在飛!好厲害!好厲害!”
  摸摸所以還裡的笨小孩,守笑呵呵地點頭附和道:“是啊。很厲害。”
  驕傲地站在一旁的奧斯頓小心翼翼地看著小青的表情,發現小青的臉上居然也展露出認同笨小孩的話的神色,於是本就驕傲的心更是得意地幾乎要飛上天去了。看著和白一邊指著在天空上的巨龍說著哪條比較帥,哪條比較厲害的小青,奧斯頓心中的驕傲自然容不得心上人去讚歎別人了。
  於是,朝穀中大大地吼叫一聲,在大夥都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跳下了懸崖,在大家驚呼巨龍們回應的吼叫聲中,奧斯頓瞬間變成了一隻全身泛著七彩琉璃光芒的巨龍,扇著巨大的蝠翼!翔在晴朗的天空之中,巨大的龍頭看著守他們一行人,金色的眼中是一片傲然地神色。
  尤其是在看到小青那驚豔、震驚、讚歎地神情,奧斯頓心中那大男人的心頓時因為小青的表現而膨脹了起來。咻地一聲飛向了天空,在天空上翻騰龍鳴著。
  “好……好漂亮哦!!守!奧斯頓叔叔好漂亮!白好喜歡!”看著變身後的奧斯頓,白先是狠狠地被震驚住,然後在回過神後便是大大地歡喜。
  看著懷裡笨小孩的歡喜,守看了眼身旁同樣震驚的小青,原本心中的既定的主意頓時又換了,摸摸懷中的笨小孩,守溫柔地問道:“喜歡嗎?”
  “嗯!白很喜歡很喜歡!奧斯頓叔叔的顏色好漂亮!好帥哦!”白連連點頭地向守說道。
  “喜歡啊。”守緩緩地呢喃道。
  “嗯?守在說什麼?”除了被守抱在懷裡的笨小孩聽到了守的低語呢喃以外,其他人都沒有聽到守的話,因為他們都被奧斯頓的真身給狠狠地震住了。
  摸摸懷裡的星星眼地看著奧斯頓的笨小孩,守淡笑著說道:“沒什麼。我是說該吃午飯了。”
  白伸手摸摸小肚子發現自己確實是餓了,於是乖乖地點了點頭:“嗯!守。白餓了。”
  單手一揮,在無人的空地上瞬間變出了野餐用的東西,看著野餐的大餐巾上鋪滿了好吃的,被守輕輕地放到地上的笨小孩頓時忘了還在天上的奧斯頓,急忙地拉著守坐到了大餐巾上。
  “都過來吃飯吧。”守向大夥揮了揮手,再向小青吩咐道:“小青,去把奧斯頓叫下來用餐。”
  “是。大人。”小青點了點頭,同樣變回了真身飛向了天空,向那在天空上歡呼的奧斯頓飛去。
  很快奧斯頓和小青就變回人類回到了大隊裡,只是變回了原型的兩龍臉色各異就是了。小青的臉色是鐵青,而奧斯頓的臉色除了懊悔的灰色以外,還多了一隻明顯的巴掌印。
  對於奧斯頓的心思,如果說大家在昨晚除了守以外,沒人發現到那動情的心思是因為奧斯頓高明的掩飾,那現在大家都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奧斯頓對他們會這麼熱情了,原來是有‘求’於人啊。當然,大家明白並不代表某只笨小孩明白。
  白把一塊肉排塞進嘴裡,正想抬頭向守說要果汁的時候,就看到奧斯頓那人帥的臉上出現了一個巴掌印,童言無忌地問道:“奧斯頓叔叔,你的臉怎麼了?為什麼會有一個手掌的紅印的?你在玩遊戲嗎?”
  一聽到白的問題,原本臉色就鐵青的小青頓時整個臉更是黑得不能再黑了,而奧斯頓則弱弱地看著小青黑著臉無視著他回到了小白的身邊,給小白喂吃遞果汁分散了白的注意力。鬱悶地摸了摸被小青賞的那巴掌,奧斯頓心裡除了懊悔還是懊悔,早知道剛才就不要那麼的得意忘形了。
  這回完蛋了。

  午餐,很快就在大夥偷笑,小白不解,守明瞭的眼神,小青黑色的神色,奧斯頓懊悔加可憐的情況下,過去了。
  當然小小的巴掌對於奧斯頓來說很快就消除了,所以奧斯頓帶著大夥回到龍穴的時候,都沒有引來什麼震驚和笑話,只是奧斯頓心裡的懊悔卻一直揮之不去就是了。
  尤其是在小青那一直黑到現在的臉,更是讓奧斯頓說話行事都更加的小心翼翼,至於作為黃雀的守,則抱著白在白看不到的情況下,牽起了一抹陰森森地笑容。

  第一百五十章:白輸了?!

  龍穴裡頭原本守他們一行人昨晚被招待的地方,此時或坐或站的堆滿了百多人。等守他們一行人在奧斯頓的帶領下走進龍穴的時候,看到的是如同鬧市般的龍穴。
  白因為吃飽了不想動的關係而被守抱在懷裡,看著被人們包圍著的奧斯頓,白抱緊著懷中的小小白蹭了蹭,打了個飽嗝地看著身邊臉色還是不太好看的小青:“小青。為什麼你的臉黑黑的?你生病了嗎?”
  一直留意著這裡的奧斯頓在聽到白的話後,忍不住地用眼角地餘光偷偷地看向小青,在看到小青那鐵青的小臉,奧斯頓幾乎連想死的心都有了。真是笨死了!為什麼會以為小青變回龍身追上來就以為他是對自己動情呢?這回好了,自作多情地摟著人家狂吻了一頓,現在自己在小青的心目中一定是色胚中的色胚了,這回該怎麼收場?
  小青摸摸白的小臉牽強地笑道:“沒有的事。我可能是剛才吃太飽了,有點撐著而已。”
  吃太飽了?看是氣飽了吧。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大夥暗暗地偷笑著,眼睛一直在小青和奧斯頓的身上來回看著。
  明白的人自然是知道怎麼一回事,但不明白的又比較笨的白自然就接受了小青的解釋了,雖然白自己總是感覺有哪裡怪怪的。明白地點了點頭,白回道:“哦!”看著還在被眾多不認識沒見過的人包圍著的奧斯頓,白回頭看著守問道:“守。不是說要打賭嗎?為什麼白沒有看到巨龍的?不打賭了嗎?”
  對了!還有打賭!只要讓這小娃玩得開心,那小青到時候還是被狩洛留下來,那他不就可以有很多時間和小青解釋清楚了嗎?真是的,剛才一定是被那巴掌呼得把正事給呼掉了。一想到事情還有挽救的餘地,奧斯頓立刻推開人群向守他們走去,摸摸白的小腦袋說道:“小娃,忘記了巨龍是可以變成人類的模樣了嗎?在這裡的大夥都是巨龍,他們等會兒都會和你一起打賭的哦。”
  “哇!!!大家都是巨龍?”白瞬間睜大了圓圓的貓眼,有點不敢置信在這裡的其他從來沒有見過的陌生人居然都是傳說中的巨龍,如果不說誰會知道他們是巨龍!!
  “嗯——我們當然都是巨龍啦,一般人可上不了龍島,更別說是進入龍穴這個龍皇的居所了。
  對了,你就是那個要和我們打賭而且還把班克羅福特氣個半死的小可愛?”一個站在奧斯頓身後模樣一看就知道是花花公子的男子,走了過來摸著下巴看著白問道。
  白嘟起小嘴看著那個花花公子不滿地反駁道:“白不是小可愛!白是最可愛的!”
  “呃!”第一次碰到居然有人對於小可愛這個稱號會有這樣的回答,從來沒有失手過的花花公子頓時愣在了那裡。而一旁的奧斯頓則被花花公子的模樣還有話語給連累了,因為小青就站在守的後面給了他一個‘果然都是色胚’的眼神。
  從來都知道自己族人有多麼好淫的奧斯頓為了避免有再多這樣的人出現,從而給予小青更加不好的印象,奧斯頓第一次失去了往日的冷靜,慌張地回身向身後的其他巨龍說道:“好了!好了!都別鬧了。”
  奧斯頓其實在叫大家不要鬧的同時,心裡也不斷地叫著自己要冷靜下來,等整個龍穴都漸漸安靜下來後,奧斯頓也基本恢復了往日的自信。畢竟只要哄得小娃兒高興,那美人兒自然也會落入他的懷中,至於守會不會反悔奧斯頓可從來都沒有擔心過,要知道怎麼說守也是一個聞名四海的強大神人,說過的話如果不算數那可要鬧笑話了。
  帶著守他們一行人從眾龍讓出的通道走向了主位,等守他們一行人都坐落到自己的位置上後,奧斯頓環視著在他們坐落後也紛紛坐下的眾龍,眼睛裡帶著志在必得的眼神,道:“現在坐在我身旁的是大家都耳熟能詳的狩洛神人和他的愛人白。阿薩斯,還有他們的夥伴:小青,吉爾,瑞克,葛列格,尼克,溫蒂,哈奇斯,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大家對於他們應該都並不陌生。而今天之所以讓大家都齊聚到這裡,相信大家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吧。沒錯,今天白。阿薩斯要向我們巨龍們挑戰,要和一向被稱為是幸運寵兒的我們進行打賭。當然,過門都是客,大家高興就好,別傷了和氣,明白嗎?”
  “明白了。”、“知道了啦。”、“沒問題。”……坐在下面的眾龍爽快地給奧斯頓一個回答,表面上都是笑嘻嘻的模樣,其實心裡都同樣地在大罵著奧斯頓。可不是嘛,有人來打賭這很正常,但不正常的是被人挑戰還要裝模作樣地輸給對方,而且要把對方哄得開開心心,否則就要被送去幼龍穀照顧那些萬惡又難搞的幼龍,這讓眾龍能不在心裡破口大麼。
  奧斯頓你這老混蛋好歹都是堂堂的龍神,怎麼追老婆追到要拿大家的財產去討好老婆的娘家人?真是太XXOO了!!
  不過抱怨歸抱怨,大家都還是忍了下來。畢竟誰叫奧斯頓是高高在上見色忘義的龍神呢?
  於是,在奧斯頓的眼神下,大家都乖乖地排好隊一個一個地和白打賭了起來。
  第一個上場的是剛才的花花公子。
  看著坐在對面的花花公子,白歪著小腦袋問道:“哥哥。你叫什麼名字?”
  “我?小……呃。小娃,我的名字就只有一個字,安。你叫我安哥哥就可以了。”為了避免再出現之前讓他愣住的情況,安不再叫白做小可愛了而是跟著奧斯頓叫白做小娃。
  “安?”白從額墜裡拿出那本塞爾他們的打劫財物手冊認真地從頭看到尾,然後疑惑地抬頭看向守:“守。這裡沒有安哥哥的名字。那白是不是不用和安哥哥打賭了?”
  摸摸笨小孩的腦袋,守淡笑著說道:“你喜歡就好。”
  巨龍們一看到白手中的那本小冊子,再聽到白和守的對話後幾乎要獨立成精的腦袋瞬間就什麼都明白了。原來是五大帝國那些老頭子打賭輸不起面子,就派小的出來向他們挑戰打賭。
  不過,看來這回還真是連上天都站在那些老狐狸那邊了,奧斯頓這條老色龍居然誰不看上就偏偏看上了對方的人。唉——這回他們是要註定把東西都輸給對方了。算了,就當作是幫他們龍皇出賀禮吧。
  等眾龍回想完畢的時候,安就已經離開了賭桌了,因為白問安要不要繼續打賭。在奧斯頓的命令下眾巨龍是註定要輸給對方,現在有機會可以不賭,安當然是立刻就順勢地退了下來咯。
  於是,輪到第二個巨龍上場了。
  第二個上場的巨龍是一個粗獷狂野的男人,在經過安和白之前的對話後大家都明白了守他們來龍島的目的,所以一上場粗獷狂野的男子就立刻自覺地報上了名字:“我叫格森。”
  “格森……”白很努力地翻著他的小本子,看著吉爾一行人有種丟臉的感覺,而巨龍們則如同即將被判罪的犯人一樣,等待著白宣佈他們有罪還是無罪。翻了好一會兒,白看著上面寫的名字大聲地喊了出來:“啊!有了!”
  最後,格林自然是哭著臉把他從艾迪斯洛那裡贏回來的極品水晶雙手奉獻給白了。
  第3個、第4個、第……68個。
  “你好。小娃。我叫安貝爾。”一個如水的男子緩緩地坐到了白的對面,一邊還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安貝爾很有自信自己絕對可以不用和白打賭,因為他從來都沒有和五大帝國的人打賭過,頂多就只是聊聊天喝喝茶而已。畢竟安貝爾本身是不怎麼好賭的說。
  然而,今天註定要讓安貝爾失望了,因為塞爾他們除了要贏回自己輸掉的東西以外,更多的是來打劫一些巨龍們死都不願拿出來和大夥分享的東西。
  “嗯!安貝爾哥哥!有你的名字哦!”白認真地拿著筆在小本子上作記錄著。“這裡上面寫著,要和安貝爾哥哥打賭,贏回安貝爾哥哥一壇百年龍酒。”
  聽到了白的話,安貝爾自信的微笑頓時一僵,同樣和安貝爾龍身一震的是那些還沒有和白進行打賭的巨龍們,因為在場誰不知道安貝爾最寶貝的是他親手釀制的龍酒,那可是要花費很多心思和珍貴材料才可以釀制而成的,安貝爾根本就不會拿這些酒來打賭。
  這也就是說!五大帝國的人除了是要來贏回自己輸掉的東西以外,更是來贏得那些他們不可能贏得到的東西!
  天啊!他們居然放了一窩子強盜進來了。而他們的皇更是在一旁笑看著他們被打劫一點都沒有想要幫忙的意思,只顧著沒心沒肺地看著他的美人兒!他們好可憐啊!眾巨龍哀怨地看向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小青,一點也不管他們死活的奧斯頓。
  至於已經過關的眾巨龍則大大地松了一口氣,還好他們只不過是輸掉了贏回來的東西而已。更甚至還有一部分被白宣佈不用打賭的巨龍則忙不辭地謝天謝地,為當年他們把珍寶都收起來沒被人看到的行動而感覺慶倖,不然這回絕對會向安貝爾那樣心疼死了。
  大夥看著安貝爾那失魂落魄地坐在角落的模樣都給予了無限的同情。而那些深知自己沒有和五大帝國打賭過,還沒上過場的巨龍則紛紛想著自己的收藏品裡有哪些是一直被那群老狐狸窺竊著的。
  頓時,整個龍穴都一陣龍心惶惶。
  但無論巨龍們怎麼想,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直到最後一個巨龍上場的時候,龍穴裡哀怨的氣息幾乎可以在龍島上形成一個龐大的烏雲了。
  因為能逃過白魔爪的巨龍就只有68名以前小本子上沒有名字的巨龍,而68名以後的巨龍就算沒有和五大帝國的人打賭,都分別有那些老狐狸想要的東西。
  看著坐在對面最後一位的巨龍,白歪著小腦袋問道:“愛娜姐姐,小本子上說白要和你打賭的東西是,火紅之果。”
  “好。那小弟弟。我們開始打賭吧。”愛娜溫柔地向白笑了笑。
  於是,在雙方都自願決定(巨龍們是被強迫打賭的說——可憐的巨龍們)打賭後,在空中的魔法牌就自動地分別飛出了兩張牌到兩人的面前。
  忘了一提,白和巨龍們打賭賭的是魔法牌的大小。(就等於是我們撲克牌的大小一樣啦。)
  看著愛娜已經把牌翻開了,白也連忙地伸出小手把牌翻開。
  只是當大家看到桌上的牌時,都狠狠地倒抽了一口氣,就連坐在主位上的奧斯頓也一臉震驚地看著愛娜。
  白愣愣地望著對面的牌,然後低頭看看自己的牌,小腦袋緩緩地回頭看著抱著他的守,眨了眨圓圓的貓眼,白聲音成直線愣愣地問:“守。白輸了?”
  此時賭桌上的牌愛娜的是10點,而白的卻是7點。

  第一百五十一章:奧斯頓賣身求妻

  整個龍穴此時寂靜一片,誰都不敢置信地瞪著桌上的牌,仿佛只要這樣一直盯著那牌的位置就會自動回到它們應該出現的地方。
  而此時奧斯頓的臉色說有多難看就看有難看,只見奧斯頓黑著臉看著悠然地坐在椅子上的愛娜,僵硬的脖子一點都不敢看向守他們的方向,只怕看到的會是讓他心臟爆標的情景。
  白愣愣地看著自己面前的那代表著7點的牌,在無數次無論什麼時候的打賭,打什麼樣的賭,從來都沒有輸過的笨小孩,實在很難以相信自己居然會輸了?!
  抬頭望著對面的那10點的牌,白圓圓的貓眼中漸漸地升起了點點霧氣,然後是滿眼眶的淚水在圓圓的貓眼中打轉,抿緊的小嘴也蹦出了一聲比一聲大的抽泣聲:“嗚——”
  抱著白的守哭笑不得地把淚眼汪汪的笨小孩轉了個身,看著笨小孩因為輸不起而掉下來的淚水,守不由得心痛地歎了一口氣。
  看著守心痛的眼神,白哇的一聲撲到了守的懷裡大哭了起來:“嗚哇哇哇!!!白輸了!!!哇哇——白輸了!!”
  “乖!別哭,別哭。我們再賭一次,下一次絕對是你贏的。乖,別哭。”守心疼地看著懷裡的笨小孩,溫柔地連聲哄道。
  “嗚……可是……可是白輸了。”從來沒有輸過的笨小孩實在不能接受自己居然會輸掉的結果。
  “……那我們不賭了,我們離開龍島繼續去冒險,到大海那裡吃很多好吃的魚,看漂亮的海底風景好不?”守看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白,不再提起打賭的事情而是說著他們出海冒險的事。
  “嗚……”握成兩隻小肉包的小爪子揉了揉哭得紅紅的貓眼,白嘟著小嘴不開心地說道:“嗯!守!白不要在這裡玩!白不喜歡這裡了!白要出海玩!”
  一聽到白說要離開了,雖然眾龍都覺得白剛才那哭得死去活來的模樣很可憐,但當聽到白他們要離開了,眾龍都還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氣,甚至還帶著點慶倖的感覺,畢竟放著這個打又打不得、趕又不能趕的強盜在自家的窩裡,確實是怎麼也不能讓人安心睡覺的說。
  但相對於眾龍松一口氣的模樣,奧斯頓就顯得相當驚慌了。畢竟守他們一走,那身為守的寵物的小青也絕對會走,那……老婆不就沒了?!
  看著抱起白準備離開的守,奧斯頓連忙地坐位置上站了起來大聲地阻止道:“等一下!”
  “奧斯頓陛下,他們要走就讓他們走吧。畢竟他們在我們身上拿的好處都已經夠多了,難道你還想讓他們留下來繼續纏著我們要這要那嗎?”愛娜慢悠悠地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和剛才的溫柔如水的模樣完全相反,此時的愛娜簡單來說就是一副晚娘的尖酸刻薄相。
  看到愛娜此時的模樣,巨龍們都恍然大悟了起來。怪不得到小娃兒會輸掉,原來是有人不甘一直喜歡的人愛上了別人從而心懷怨恨。在賭桌上出老千去欺負一個小娃兒,果然真的名副其實是最毒婦人心,連一個無辜的小娃兒都要遷怒。(巨龍與其說是運氣好,其實倒不如說是出老千的技術好。嘿嘿——)
  除了守他們一行人,在場的所有巨龍誰不知道愛娜已經喜歡了奧斯頓好久好久了,只不過奧斯頓從來都沒有喜歡過愛娜就是了,甚至連去找一夜情的物件都沒有愛娜的份。反正在巨龍一族裡面,奧斯頓不喜歡愛娜而愛娜卻總是以巨龍族的皇後身份自居的事,也已經是一個公開的秘密了。
  真不知道愛娜哪裡來的自信,相信自己一定會成為奧斯頓的老婆,沒瞧見奧斯頓現在都已經有愛人了嗎?怎麼還這麼糾纏不休啊,真是好好的一個美女就這樣被那不知羞恥的自大給毀了。
  難道美女都是因為被人稱讚多了,就不能接受被人否定了?嗯嗯——看來以後不能經常稱讚自己的娃,不然教出一個像愛娜這樣的巨龍就真是丟人了。巨龍們心裡默默地想著。
  “愛娜!你給我閉嘴!到底是你是龍皇還是我是龍皇?這裡什麼時候輪到你來說話了!”在巨龍們被愛娜的自大雷得無話可說的時候,奧斯頓也被愛娜的話氣得快要腦沖血了。
  看著奧斯頓那黑得如同墨汁的臉,愛娜也不敢再多說什麼,畢竟奧斯頓火起來的時候可沒有什麼好果子可以吃的。
  吉爾站出來看著被愛娜氣得不斷深呼吸的奧斯頓,然後向那個因為奧斯頓的龍威而不敢再開口的愛娜說道:“愛娜小姐是吧?雖然我們今天確實是和各位打賭贏了很多東西,但那都是家裡的老一輩交代下來的事情。更何況以我們的實力如果我們想要什麼,也絕對不需要纏著各位要!既然今天各位如此不歡迎我們,那我們馬上就離開,絕對不會再礙著各位的眼。”
  自己被人說成是貪得無厭的小丑人物,只要是有點自尊的人都不會高興,更不要說論實力、地位都高高在上的守一行人了。
  眼看著守他們一行人轉身就離開,奧斯頓連忙瞬移到帶隊的守的面前,陪笑地說道:“吉爾,別這麼說嘛。愛娜在巨龍一族裡面誰不知道是一個尖酸刻薄的雌性,她說話一向如此。對不對?”最後的問題是問向愣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插話的巨龍們。
  老大發話大家自然是開口說對了,而且巨龍們也確實受夠了愛娜那自以為是的嘴臉。
  “你們看我們巨龍一族裡面有誰是幫愛娜開口說話的,想就知道愛娜這龍啊本來龍品就不怎麼好,你們就別跟她一般見識去計較了。來來來,都坐回去嘛。難得來到龍島一趟,都沒2天就走不是很可惜嗎?”奧斯頓非常非常狗腿地說道。
  對於自家BOSS的狗腿模樣,一眾巨龍都深感愛情果然害龍不淺啊!當然,在奧斯頓的眼神之下,巨龍們也紛紛上前幫忙勸說。
  可是,輸不起的笨小孩卻是一點也不想再留在這個傷心的地方了。只見白趴在守的肩膀上,看著狗腿的奧斯頓嘟起小嘴不開心地說道:“奧斯頓叔叔!白要去冒險!這裡不好玩!白不喜歡!”
  看著堅持要走的白,奧斯頓看了眼跟在守身後,在經過了愛娜的事情後更是連餘光都不願再看他的小青,心裡著急得不得了。
  這回該怎麼辦?!明明事情都快要成功了,居然在最後跑出一個程咬金!奧斯頓怒視地瞪了眼愛娜,在看到守他們要越過他離開的時候,下意識地拉住白的披風,道:“那個!小娃,你不把那個火紅之果贏回去再離開嗎?你都還沒有把火紅之果贏回去,你怎麼和家裡人交待?”
  “這就不用奧斯頓陛下你勞心,我們在歷練完畢回去的時候,自然會去弄一個火紅之果。”守抽回奧斯頓手中的披風,替白回答了奧斯頓的問題。
  都說了愛情會讓人變蠢,狗逼急了也會跳牆。然而當兩樣事情都碰在一起的時候,那結果可就讓人出乎意料了。
  “那我跟狩洛你打賭。我輸了就立誓永遠追隨在你的身邊!這樣的賭注,你現在願意留下來再和我賭一次嗎?”山不就我,我就山。既然要離開,那我就跟著離開,我就不信這樣還討不到老婆!奧斯頓站在原地自信地看著在聽到他的話後,便停在原地的守一行人。
  “陛下!”、“奧斯頓!”、“老大!”對於奧斯頓的決定,巨龍們都狠狠地倒抽了一口氣,紛紛出聲地制止。
  不過,對於大夥的制止,奧斯頓也只是揮手說道:“別吵了。反正你們也知道從神之界回來的神人實力都會受到創世神的牽制,本來就不應該成為你們的皇。要不是因為你們遲遲不選出新皇,我也不會當陛下當這麼久。現在不正是一個好機會嗎?嗯。對了,就讓班克羅福特做你的皇吧。如果真有什麼事是你們解決不了的話,你們也知道用什麼方法可以找到我。”
  對於奧斯頓的話,巨龍們都沈默了下來。確實,他們變相囚禁了他們的皇這麼多年了,也該是讓他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了。只是這樣子追老婆會不會有點太過丟臉了。眾龍無聲地看著他們的皇。
  不會,面子和老婆相比,自然是老婆比較重要,面子?算什麼。奧斯頓也用眼神回應著巨龍們。
  “我(不)……”愛娜話還沒開口,就被奧斯頓揮手下了禁制,動彈不得連開口說話都不行。
  看著面前巨龍們上演的情景,縮在守懷裡的白哪裡還有什麼傷心的神情,簡直就是一隻活脫脫的狡猾小貓咪。小手掩著小嘴偷笑著,白笑眯了眼睛地拉了拉守的衣服,開心的貓眼裡全是興奮的眼神。‘守!奧斯頓叔叔也要和大家一起冒險了!’
  ‘乖。別把臉露出來,等下被巨龍們發現我們騙他們就不好了。’守溫柔地向懷裡的笨小孩送上一個笑臉。
  ‘嗯!’開心的笨小孩又繼續地把臉埋進了守的懷裡。
  原來,在中午白說喜歡奧斯頓的真身的時候,守就決定了要把奧斯頓留在身邊讓白玩(讓他奴役)。接著當然就告訴笨小孩,在最後一場和巨龍們打賭的時候會輸,然後就可以贏到奧斯頓做他們的寵物。
  雖然白在最後確實所比賽輸掉,但這其中是因為守的放水還有愛娜的出千。不過早就明知道自己會輸的笨小孩卻還是不太能夠接受自己輸掉的結果,於是在假戲中白是真的哭了,而且哭得好慘好可憐。
  當然,那一份可憐和悲慘在聽到奧斯頓果真如同守說的那樣,自願拿自己出來和他們打賭後,白就已經忘記得一乾二淨了。在這場打賭的遊戲中,其實最可憐的應該是奧斯頓吧。
  賣身求妻,討老婆討得向他這麼可憐,還真是世間絕無僅有了。
  最後的結果,當然是按照著守的劇本進行著。他們和奧斯頓進行了最後一次的打賭,而奧斯頓也按照劇本的結局那樣,出千讓自己的點數為2點,把自己整個輸給了守。

  白抱著已經變回原型,縮小版的小青和奧斯頓,開心地向站在龍島淺灘上的一眾巨龍們揮手道別:“拜拜!大家拜拜!以後白再來和大家一起玩!”
  “拜拜了——小娃兒!”至於以後的事就以後再說吧。巨龍們一想到今天下午輸得慘不忍睹的情形,到嘴邊的‘歡迎下次再來’的話,卻是怎麼也無法說出口。
  看著又重新被旋渦包圍住的龍島,奧斯頓抬頭看向低頭溫柔地看著白的男人,在黑色的眼睛和金色的眼睛不經意地觸碰後,奧斯頓和守的眼中都閃過了一道詭異的光芒,然後一人一龍又繼續著他們最喜歡做的事——戲弄自己的愛人。

  第一百五十二章:新舊隊員磨合期

  一隻巨大的小龜獸整頂著大大的太陽停留在一片汪洋的大海之中,沒有目標地隨風漂流。
  坐在守懷中的白趴在窗邊看著天邊的白雲,看著時不時竄出海面的遊魚,哼著小調悠閒地吃著守喂過來的水果。
  摸摸有點鼓鼓的小肚子,白自覺地抬起頭昂起小下巴向守說道:“守。白吃飽了。”對於守曾經說過飽就要說不能死撐著要把東西吃光的話,白可是記得牢牢的。因為守曾經說過如果明明吃飽了還繼續吃的話,那就不給他好吃的。而守也確實在好幾次白忍不住偷吃而吃到肚子痛的時候,就不再給白吃好吃的只能吃清淡的水果和蔬菜,在吃了好幾天的清淡東西後,笨小孩自然是學乖了。
  守放下手中準備喂給白的水果,溫柔地拿起餐巾輕輕地給白擦乾淨那可愛地嘟起來的小嘴。
  看著擦了好一會兒還沒擦完嘴巴的守,白昂著頭嘟嚷地說道:“守。還沒擦乾淨嗎?白想看海!”
  乾淨是乾淨了,只是某神人不想這麼快把手中的嫩滑放開而已。笑呵呵地一邊用手指偷吃著那嫩嫩的豆腐,守一邊裝樣擦著白的小嘴很是煩惱地說道:“還沒乾淨呢。誰叫你吃得那麼髒呢?”
  “白才不髒!”雖然白是這樣反駁著守,但白還是乖乖地任由著守給他擦嘴巴。
  對於守和白這對活寶,在客廳裡面同樣吃著飯後水果的吉爾眾人都忍不住地轉過了頭低聲地輕笑了起來。
  終於,在白越瞪越大、越瞪越圓的貓眼下,守一副偷吃完非常滿足的模樣,輕輕地放下了白的小下巴:“好了。擦乾淨了。小笨蛋。”
  白反抗地踢了一下守的小腿,然後無聲地朝守吐了吐小舌頭以是抗議自己並不是笨蛋,然後嘟著嘴轉過頭去看著隨著風而時起時伏的海波。
  看著晴朗的天空上那一朵極像小青和奧斯頓的白雲,白回過了頭疑惑地向守問道:“守!為什麼白都沒有看到小青和奧斯頓叔叔的?白都已經吃過午餐了!為什麼小青和奧斯頓叔叔都不見他們出來吃午餐的?還有還有!白發現奧斯頓叔叔和小青都沒有吃早餐!”
  對於懷裡舉著小手滿貓眼裡全是問號的笨小孩,守揮了揮手讓小獸去敲小青和奧斯頓的房門,自己則給白慢慢地解說道:“那是因為小青和奧斯頓都在睡懶覺。”
  “嗯!!”白頓時睜大了圓圓的貓眼,很是不甘心地說道:“怎麼可以這樣!是守說過要早睡早起身體好!不能睡懶覺!要按時吃早餐、午餐、晚餐這樣才是乖小孩的!小青和奧斯頓叔叔都不是乖小孩!”
  別看白現在一副大小人的模樣說著小青和奧斯頓的不是,其實是因為現在他們在上海又加上冬天的關係,所以白也曾經想要睡懶覺,可是卻被守從床上挖了起來。因為用守的話來說就是:早睡早起身體好,按時三餐才是真正的養身之道。但其實真正原因是因為白在處於醒來和還沒醒來的迷糊狀態下很可愛,那無力的放倒在床上的尾巴,還有那對時不時被守叫喚的聲音吵得時兒晃動時兒垂下的耳朵,還有那要睜不睜水汪汪的貓眼,讓守忍不住地一次又一次在每天的早上定時把白挖了起來。
  當然,為了安撫被吵醒的笨小孩,守自然是編出了大條的道理。對於守的堅持,沒得睡覺的笨小孩每天在被吵醒後,也很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地去逐個敲門,讓大夥都一起醒來沒得睡懶覺。就連自從變成了人類的模樣的小青和奧斯頓,在離開龍島回到小窩的時候也被守分配到了房間,自然地也就天天被白去光顧敲門喊起床了。
  對於白的堅持大夥自然都很是無奈,可無奈又如何,某神人玩得開心逗得開心他們敢反駁敢抗議嗎?某惡劣神人逗笨小孩,頂多笨小孩也只會讓他們嘗嘗同樣的滋味而已,但如果不讓某神人去逗弄笨小孩,那後果……哼哼。
  至於今天為什麼餐桌上會少了小青和奧斯頓兩人的身影?那是因為白今天是睡到自然醒,不是被某神人惡劣的吵醒的。(每天被人定時定候的叫醒,在過了一個月的時間,任何人都會培養出定時定候自然醒的習慣了。)
  自然醒的笨小孩以為自己是已經睡足睡夠了,也已經睡過了懶覺,所以自然就沒有去叫別人起床了,因為守也沒有叫白起來嘛。可是早已經變成和白一樣定時起床的大夥,又怎麼可能會睡得了懶覺?所以在白起床不到幾分鍾的時間大夥也陸續地從房間裡走出來了。
  只是,從房間裡走出來的人,卻少了2個熟悉的身影而已。而在場的除了粗心的白沒有發現少了兩個人以外,其他人都知道小青和奧斯頓都沒有從房間裡出來。
  對於小青和奧斯頓沒有起床的事,大夥其實心裡都在猜測是不是小青終於被奧斯頓吃掉了。因為在他們離開龍島的這一個月以來,奧斯頓每時每刻都在圍繞著小青而轉,甚至還幾乎想要連睡覺都睡在同一間房間裡面,只是最後被都小青一一無情地拒絕了,理由是:巨龍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隨著大家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多,大家都可以明顯地看到奧斯頓眼中那熊熊的欲火。明白道巨龍的好淫,大家都在私下打賭著:奧斯頓什麼時候會忍不住地把小青吃掉?

  等小獸慢悠悠地從走廊裡走出來的時候,身後跟著臉色蒼白中帶著鐵青,走路之勢有點怪異的小青,而在小青旁邊的則是雖然陪笑著卻仍然掩不住滿臉春風的奧斯頓。
  看著如此的情景,大家都瞭解地點了點頭,原來已經把人,呃,是把龍吃了啊。而守在看到這小青和奧斯頓出來的時候,則比大家都多想到了一個問題:是不是該讓他們都睡同間房,好把房間給空出來了。
  白聽到聲音後就把視線從窗外收了回來,看著小青走路一拐一拐,還有奧斯頓那小心翼翼地呵護賠罪的模樣,白第一個念頭就是:小青被奧斯頓叔叔欺負了!
  別把白的欺負想成是那種欺負,要知道單純的笨小孩是想不出那種欺負的。在白的認知裡面,小青是被奧斯頓打了。想也知道啊,奧斯頓的身體可是很壯的(西方龍,大家自己想像),而小青的身體則是長長的很瘦!(東方龍,大家都知道是什麼樣的吧。)打起架來當然是小青輸咯。
  於是,白義憤填膺了!笨拙地爬下了守的懷抱,然後向小青和奧斯頓的方向走去,然後……就連咬人都咬不出血的笨小孩,用他那沒力的小腳丫踢了奧斯頓一腳,然後就抱著小青的腰向奧斯頓大聲地嚷嚷道:“奧斯頓叔叔壞人!你欺負小青!”
  此話一出,先不提兩個當事人,就旁觀的人來說,他們都已經笑到東歪西倒了。至於兩個當事人,則一個笑哈哈地向白陪笑著申辯自己沒有欺負小青,而另外一個則臉上一陣青一陣紅的沒有說話。
  不過,別以為小青就真得只會笨到被某龍連皮帶肉地吃進肚子裡後就不懂得反抗,在看到抱著他的腰為他報不平的笨小孩,小青頓時腦海中閃過一個計謀。小青頓時變回了原本的龍樣,然後縮在白的懷裡可憐兮兮地說道:“嗯!小白。我好可憐!他欺負我!不讓我出來跟你玩!你要救我!”顧得不丟臉不丟臉了,為了躲避奧斯頓那頭腦袋全是由精蟲組成的色龍,小青連忙地向白求助道。
  ‘你要救我!’‘你要救我!’‘你要救我!’……這短短的四個字頓時萌倒了一直想當英雄的笨小孩。於是,只見白立刻把小青抱得緊緊地一副捍衛國家的小戰士一樣,勇敢地面對著要來毀滅他們家園的惡龍:“嗯!白一定會保護小青不給奧斯頓叔叔欺負的!”
  說完,不理錯愕在原地的奧斯頓,還有被面前的事情而弄得哭笑不得地觀眾,白一股腦地沖進了守的懷裡,大聲地嚷嚷著:“守!守!你要保護白!奧斯頓叔叔是壞人,他欺負小青了!白現在要保護小青!所以你一定要保護白!白要保護小青!白要當英雄!”
  白的話雖然說得顛三倒四的,但大夥還是一聽就明白。其實挺有自知知明的笨小孩雖然很想當英雄,但小小的自己又如何能打敗強大的惡龍?所以,笨小孩自然就是跑去向守求救了。因為在白的認知裡面,守保護白+白保護小青不給奧斯頓欺負=最後保護小青的還是白,所以白最後還是英雄!
  摸摸懷裡嘟嚷著奧斯頓是壞人的笨小孩,守看了眼在昨晚確實被奧斯頓‘欺負’得挺淒慘的小青,最後還是溫柔地向白說道:“小笨蛋。我當然會保護你了。”別以為守是在同情小青而間接保護小青,完全是因為守要幫笨小孩保護他現在英雄主義澎湃的情緒。
  已經笑夠了的觀眾之一——瑞克上前拉住了想去哄騙笨小孩讓白把小青還給他的奧斯頓,好意地悄聲跟奧斯頓說道:“好了。奧斯頓,你就暫時別去找小青了。看他的模樣昨晚也被‘欺負’得有夠慘了,現在你就讓小白滿足一下他的英雄主義吧,不然讓小白不高興了狩洛可是會生氣了,他生氣了那你就有可能見不到小青了。要知道只要狩洛一把小青放入獨立的寵物空間,那你……”
  對於瑞克的話奧斯頓也明白,只是看到自己的愛人(小青還米認同的說!)在別人懷裡,怎麼說心裡也總有點不高興的。不過當奧斯頓看到小青那憤怒的眼神,奧斯頓最後還是認命地隨著瑞克的腳步坐到了客廳矮桌旁邊的地毯上。
  還是給小青兒一點時間吧,畢竟昨晚雖然他是做得凶了一點,可是這也不能怪他啊!要知道自從見到小青兒後,他一向平靜的心就不斷地升起了欲火,最後忍不住才會在昨晚把小青兒騙進房間裡開鍋的嘛。而且到最後小青兒還不是夾緊著他喊著不要停。看著撇過頭去不再看他的小青,奧斯頓邪邪地一笑。他深信,愛是做出來了。
  想通了的奧斯頓便回頭加入到吉爾眾人的聊天裡面,和大家說著關於精靈王套裝的事情。
  摸摸懷裡可憐兮兮的小青,白在看到奧斯頓那邪惡的笑容後更加抱緊了小青。等奧斯頓不再看他們這邊之後,白才繼續看向窗外的風景。
  曖曖的陽光透過大開的窗戶照射進來,白打了個呵欠抱著小青,在守的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後,就閉上了眼睛緩緩地睡覺去了。
  守輕輕地按著節奏拍著白的小背,黑色的眼睛沒有情緒地望著那天邊突然出現的黑色。
  一切都和往常一樣寧靜和安詳,只是遠遠的天邊那點點看不真切的黑色卻預示著某種預兆。

  第一百五十三章:奧斯頓真正目的

  海上的氣候並不是一成不變萬里無雲,就守他們一行人從海運港出發的時候,就已經經歷過一些大大小小的風風雨雨,只是從來沒有遇到過像今天這樣烏雲密佈、雷聲陣陣的暴風天。
  雖然有防護罩保護著隔絕了外界的任何聲音,但坐在窗邊的人都可以看到海面上那風起雲湧的場面,還有在烏雲下一下比一下閃亮得如同白天一般的閃電,沒有人會認為這是一場很容易就過去的暴風雨。
  白緊緊地抱著小青睜著圓圓的貓眼看著窗外的閃電,雖然聽不到雷鳴的聲音但一樣可以清楚地知道外面的雷鳴此時有多麼的恐怖。
  白不明白為什麼他只不過是睡了一覺而已,為什麼一起來看到的不是美麗的落日風景,而是被烏雲覆蓋的藍天,還有時不時擊落到海面上的閃電雷鳴。
  緊張地摸摸懷裡同樣被外界的能量給驚醒的小青,白縮著腦袋縮著耳朵縮著尾巴地在守的懷裡縮成一團,然後緊閉著眼睛向守說道:“守!好可怕!外面好可怕!以前下雨的時候都不是這樣的!”
  在之前出海的時候,雖然他們也曾經遇上過暴風雨,可是雖然那些暴風雨很嚇人,但白也從來沒有像今天這一場暴風雨到來的時候這麼地害怕過。
  把懷裡縮成一團抖啊抖的笨小孩的抱緊,守大手一揮就把大開的窗戶關上,溫柔地低聲在白的耳邊說道:“怕就別看了。來。我們去準備晚餐吧。好不?乖,睜開眼睛吧,已經沒事了。我把窗戶關上了。”
  緊緊閉上的眼睛先是害怕地緩緩睜開了一條縫,然後在看到窗戶真的已經緊緊地頭上後,白才松了口氣地蹭了蹭守的胸膛。然而,白又突然想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守!小龜還在外面!那些閃電好厲害!會不會把小龜弄傷的!”
  一想到剛才一道閃電劈到遠方的海面上時,那幾乎讓整片海域都劇烈動盪了起來的閃電,白小臉蒼白的想像著小龜被閃電劈中的時候,那模樣會是多麼的淒慘和可憐。不過,小白倒是想漏了一件事,要知道他們現在是在小龜背上的小窩裡面,萬一小龜出了什麼事,那備受牽連的可是就是他們這一行數十人了。
  當然,笨小孩沒想到的不代表其他人想不到。
  在暴風雨剛剛來臨的時候,大家也以為只不過是和平常一樣的暴風雨而已,卻沒想到當那第一道驚雷落下的時候,那強悍的力量讓不以為然的大夥都瞬間被嚇得心臟都要蹦了出來,就連早被守用神力護住的白也在第一時間感受到了那種強悍的力量而驚醒了。
  吉爾從他們這邊的窗戶上打開了一條縫,看著窗外此時應該黃昏的天空頓時變成了漆黑一片比黑夜更加黑暗的天空,吉爾不由得擔心地向守問出了和白一樣的問題:“狩洛。要不讓小龜帶大家沈到海底裡面去吧。看這情況,如果我們還停留在海面上的話,那小龜很有可能會受傷的。而且這暴風雨我總覺得來得沒有那麼簡單。”
  “再等等。”守並沒有聽吉爾的勸告,只是給大家都拋下了一個資訊——等待。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守讓要大家等待,但深知守厲害的大夥都明白他一定有他的道理,所以大家都沒再多說些什麼,只是看著守抱著懷裡還在擔心著外面的小龜的笨小孩往廚房走去,聽著他給笨小孩低聲溫柔的解釋:“沒事的。小龜很厲害的。”
  “真的嗎?”白雖然心裡已經相信守的話了,但還是忍不住地開口求證道。
  摸摸懷裡的笨小孩,守笑呵呵地說道:“當然是真的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小龜現在可厲害了,就算你讓它在天上飛,它也可以在天上飛的哦。”
  “在天上飛?!”笨笨的小貓被新出現的話題給吸引了,頓時忘記了如今小窩外面還在暴風雷鳴中。
  “是啊。小龜現在……”接下去的話,就被那扇飯廳的大門給阻隔了。
  看著守抱著白走去廚房後,奧斯頓雖然有點鬱悶為什麼白去廚房陪守做飯還要抱著小青去(其實白已經是忘記了小青的存在了,只不過是抱著忘記了放下而已),但可惜他現在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不然……唉。
  向飯廳的方向搖了搖頭,奧斯頓看著在聽到守的話後就繼續各自做著之前的事的吉爾眾人,說出了心中疑問:“你們都不擔心嗎?這一場海上風暴絕對不是你們之前遇到的海上風暴那麼簡單。”
  “狩洛說再等等,那就自然有他的道理。”溫蒂放下手中的精靈大全,微笑地回答著奧斯頓的話。
  奧斯頓抱著胸揚眉地看著淡定的眾人,下意識地把心中的話問了出口:“你們就這麼相信他有能力保你們的安全?”
  對於奧斯頓的話,大夥都忍不住地輕笑了起來。菲奧納給已經睡到雷打不動的阿德萊德蓋好薄被,替滿臉不解的奧斯頓回答道:“也許你已經成為龍神已經有一段很漫長的時間了,但我相信你在和小青接觸的時候,你該明白小青的力量其實是和你非常接近的。”
  聽到菲奧納的分析,奧斯頓沈默了下來。如果當初在還沒和小青結合之前他並不清楚小青的能力到底有多少的話,那昨晚那一場直到天亮的床戰就足以讓和小青有了非常親密接觸的奧斯頓明白,小青是一個力量和他不相上下的神秘魔獸。
  不過雖然奧斯頓明知小青的神秘,但愛情來了是怎麼擋也擋不住的。所以對於小青的身份奧斯頓一點都不介意,相反的他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弄清楚,到底為什麼強大如小青最後卻落入到守的手中。
  看著奧斯頓沈默了下來,菲奧納繼續地說道:“我知道你並不害怕這一場的暴風雨,我也知道你有能力可以幫我們離開這場暴風雨的海域,只要狩洛大人願意開口向你求救,而我也更加知道你想讓狩洛大人開口請求你的時候,好讓你可以以交換條件為理由光明正大地帶著小青離開。但,你也許並不知道,狩洛大人成神的時間卻是比你更要早上好久好久。你明白小青和你的能力相當,那你就應該明白小青修煉的日子絕對和你也相差無幾,但你知道嗎?小青在和狩洛大人見面的時候,他開口的並不是什麼高傲的語言,而是恭恭敬敬的一聲大人。小青並不是如你想像的那般,被狩洛大人救了然後為了報恩而跟隨在狩洛大人的身邊,小青的身上根本就沒有和狩洛大人簽下什麼契約,他是從頭到尾自願地跟隨在狩洛大人身邊。”
  奧斯頓看著菲奧納說了這麼一大段的話,也無非是想要告訴他,狩洛已經強大到讓足以和龍神相提並論的小青自願跟隨在其身邊任勞任怨!對於這樣的一個結果,奧斯頓臉上完美的俊臉瞬間出現了裂紋,整個人顯得相當的錯愕和呆愣。
  這個世界還有人可以讓強大如小青的人乖乖順從?
  把桌上的紅果都消滅完了之後,哈奇斯看著奧斯頓那一張一合的嘴,安慰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說:“你也不要問我們狩洛到底是什麼人了。因為我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人。而我們這次其實除了要尋找精靈王的套裝以外,最主要的還是去尋找狩洛的真實身份。因為狩洛說過,只要找到了精靈王的套裝,那他的身份就會正相大白了。”
  比他這個龍神還要厲害的人?怎麼這話聽起來像是笑話?奧斯頓扒了扒他的那頭短髮,有點喪氣地坐回到椅子上,一點都沒有了剛才的從容。畢竟就算連神之界第一神人在見到他的時候也要退避三舍,這樣的實力什麼時候出現過比他強大的人?就連光明神族和魔神族那幾個老不死,和他打起來也只不過是落得兩敗俱傷的地步,這個世界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一號比他強大的人物了?
  看著又一個為守的身份陷入煩惱之中的人,葛列格安慰地給奧斯頓遞上白不吃的甜點(因為吃飽了,所以就不吃了。不然,怎麼可能輪到吉爾他們幾個吃?要知道笨小孩可是甜點大戶呢),笑說道:“奧斯頓,你就別想了。我們這裡幾個都比你更想知道狩洛的身份到底是什麼。如果你真的這麼想知道狩洛的身份,那你就別動什麼歪心思了。狩洛是不可能讓小青跟你走的,因為小白很喜歡小青。所以你就委屈一點入贅到我們五大帝國吧,反正你這一個月來不是經常說著‘為了討老婆,面子可掉丟’的嗎?”
  洩氣地咬了一口美味的甜點,奧斯頓無語地瞪了眼拿他來開玩笑的葛列格。說是這麼說,但那只是權宜之計啊。誰能想到狩洛。阿薩斯那家夥居然比自己還厲害?!算了,還是先暫時保持著這樣的情況,等明白了狩洛。阿薩斯的真正身份後再作決定吧,免得老婆沒了那就真的完蛋了。

  很快地晚餐就做好了。
  守抱著白看著臉色如常的奧斯頓,守讓小青變回了人類的樣子坐在身旁的位置,讓奧斯頓坐到小青的另外一邊,好讓奧斯頓纏著小青別讓他來打擾到白用餐。
  這一餐晚餐和平常沒什麼兩樣,白忙碌地一手拿著叉子一手拿著調羹,但卻幾乎一點都沒用上地吃著守喂過來的菜;而大家也一雙雙一對對地你儂我儂著;至於奧斯頓則和之前一個月每天用餐的時候都低眉順眼地照顧著小青,而小青也和平常一樣理所當然地吃著奧斯頓夾過來的菜。
  看著小青和奧斯頓,大家都心照不宜地笑了笑。其實強大如小青,如果真的不願意的話,又怎麼會讓奧斯頓成功呢?
  吃飽飯的大家又回到了客廳,吃著守做出來的甜點還有飯後的水果。
  摸摸已經漲漲的小肚子,白看著守放下了已經拿起的甜點,不由得抗議地說道:“守!白還要吃那個甜點!”
  揚眉地看著懷裡的笨小孩,守修長的手指戳了戳那已經圓滾滾的小肚子,眼睛裡充滿著笑意但聲音卻帶著點嚴肅地說道:“小笨蛋,忘記我說過什麼了嗎?”
  “……哦——”沈默了一會兒後,白不甘不願地嘟起了小嘴,看著守悶悶地說道:“守。白已經吃飽了。”
  一邊溫柔地擦著那嘟起的小嘴,守一邊淡笑著稱讚道:“乖。”
  擦好嘴的白拉了拉守的衣服,好奇地問道:“守。外面的暴風雨停了嗎?”
  “還沒。”守摸摸那好奇的小腦袋。
  “那……那……”白扭著手指一副好奇又害怕的模樣。
  “想看?”看著白點頭,守淺笑著說道:“想看就看吧。我會保護你的。不用害怕。”
  “嗯!”白用力的點了點頭。
  只是,當窗外打開的那一瞬間,白圓圓的貓眼時之間瞪得最大。指著窗外結結巴巴地向守說道:“守……那……那裡……”
  窗外的不遠處,白指的那裡,此時整有一個巨大的海上龍捲風正隨著海嘯向他們沖來。

  第一百五十四章:光與暗的戰爭

  海上的龍捲風正隨著如同天一樣高的巨大海嘯向守他們所在的位置沖了過來。
  看著那巨大的海嘯還有越卷越大的海上龍捲風,白先是被眼前的畫面給狠狠地震住了,等好一會兒當那海嘯和風暴離他們已經很近的時候,白才從震驚中回過神哇哇大叫地用兩隻小手把眼睛捂著:“哇!守!守!好大的龍捲風!好大的海浪!怎麼辦!怎麼辦!好可怕!!好恐怖!!”
  守笑呵呵地看著懷裡捂著眼睛埋頭進他胸膛的笨小孩,守伸手打了一個響指當響指的聲音輕輕響起後,還悠然得仿佛不知危險就要到來的小龜,才在海嘯和海上龍捲風撲上來的那一那緩緩地潛入到了漆黑一片的海底世界中。
  摸摸還在懷裡哇哇亂叫的笨小孩,守哭笑不得地安慰道:“好了。小笨蛋。你抬頭看看外面,現在窗外的龍捲風和海浪都沒有了。我們現在已經潛入到海底裡面了。”
  因為害怕而被小手壓住的兩隻貓耳朵,在聽到守的話後緩緩地隨著小手的移開而豎了起來,抬頭看著用那雙黝黑的眼睛溫柔地望著他的守,白咽了咽口水緩緩地回頭向窗戶的外面看去。
  果然,就像守說的那樣他們已經潛入到深海之中了。然而,往日熱鬧不已的海底世界,在今天卻死寂一片一點生命力都沒有,原本因為陽光的照射而五彩繽紛的海底世界,卻因為海面上強大的暴風雨而陷入了一片的黑暗之中,整個海底世界唯一的光亮就只有從小窩裡透出去的點點燈光而已。
  而且無論白怎麼努力地望怎麼努力地看,在小龜的身邊往日經常可以看到的魚群,還有好吃的海洋類魔獸都統統消失無蹤,再也沒有任何的生命圍繞著小龜轉動。白為面前死寂一片毫無生氣的海底世界而心生寒冷,最後還非常非常鬱悶地把小腦袋埋進守的懷裡悶悶地說道:“守。為什麼好吃的魚和好吃的魔獸都不見了。”
  聽著白的問題大夥都忍不住地抽搐了一下嘴角啼笑皆非地歎氣搖頭,如果小白不在問題中加上‘好吃的’這三個字的話,那這個問題倒不失為一個好問題。
  摸摸懷裡一副沒得吃好吃的笨小孩,守笑呵呵地說道:“因為它們都跑到別的地方去逃難了。”
  “逃難?為什麼要逃難?”白不解地抬頭看著守,眼底全是滿滿的疑惑。為什麼要逃難?明明這裡一點事都沒有啊。
  “小白,你現在看到的海底世界其實別不是像你看的那樣平靜,在這海底雖然比海面上安全,但那也只是安全了一點點而已。其實現在外面的能量非常的狂暴,普通的魔獸和幼小的生命都承受不了那些能量,一個不經意的話就很有可能會被撕成碎片。”奧斯頓站在旁邊看著窗外為白解釋道。
  “嗯?”白看了一眼奧斯頓然後默默地回頭望著守,意思就是:守。奧斯頓叔叔說的都是真的嗎?
  守笑呵呵地摸摸白的小腦袋回應道:“嗯。他說的都是真的。不過這裡過兩天就會恢復正常,到時候你還是可以看到很多好吃的魚和好吃的魔獸。”
  “哦——”白瞭解的點了點頭,然後開心地在守的懷裡蹭著道:“嗯!守好厲害!什麼都知道!”
  ‘碰——’受不了差別待遇的奧斯頓暈倒了。
  白低頭看了看暈倒在地上的奧斯頓,疑惑地眨了眨圓圓的貓:“守。奧斯頓叔叔為什麼躺到地方上了?”
  可憐的奧斯頓其實輸的並不是輸在他和白的關係不夠好,而是輸在了他沒有提起白最關心最喜歡的事物——吃。
  “沒事。他覺得有點累了,所以就躺到地上休息一會兒而已。”守笑呵呵地摸了摸白的小腦袋,溫柔地為白解釋道。
  吉爾皺眉地望著窗外的黑暗,不解地向守問道:“狩洛。為什麼會這場暴風雨會如此的強大?而且還出現了能量肆虐的情況?”
  守淡淡地看了眼已經爬起來眼中閃過一絲金光的奧斯頓,溫柔地摸著懷裡同樣非常好奇的笨小孩淡淡地說道:“這裡是光明族和魔族每百年一次的戰場。”
  光明族?!魔族?!
  一聽到這個答案,在場的人除了白和小青以外無一不是瞪大了雙眼。白疑惑地歪著腦袋拉了拉守的頭發問:“守。什麼是光明族和魔族?”
  白的問題讓大家立刻就回過了神,好奇不已地看著淡定地坐在那裡的守。但好奇的心卻分成了兩派,一派是吉爾眾人,而另外一派則是奧斯頓。作為龍神的奧斯頓自然是知道光明族和魔族之間的事情,所以他好奇的並不是守將要說的事情,而是守為什麼會知道光明族和魔族的事情,同時也更加地好奇守的身份到底是什麼。
  至於吉爾眾人嘛,自然是好奇光明族和魔族的事情了,對於守的身份大家都已經習慣了不去猜測了,反正到最後只要找到了精靈王的套裝,那守是什麼神人什麼身份到時候就自然知道了,何必現在去浪費腦筋去想這些呢?(其實這是吉爾眾人想到無處可想,而自我催眠的阿Q精神。)
  而且現在最重要的是要知道光明族和魔族的事情,畢竟在數千萬年前,光明族和魔族突然在一夜之間就消失在世人的眼前,沒有人知道為什麼。甚至就連所有有關光明族和魔族的書籍事物,也在那一夜之間消失無蹤。只除了在一些古老的家族任著記憶把光明族和魔族的事情記載了下來收藏在家族密室裡面以外,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人再記得或者知道光明族和魔族這兩個種族的存在。這也是為什麼白會不知道光明族和魔族的原因,至於吉爾眾人會知道光明族和魔族的存在,是因為在五大帝國有記載著關於光明族和魔族的事情,作為五大帝國重點培養的年輕一輩,吉爾眾人自然是要瞭解這個世界的所有歷史。
  “光明族和魔族是這一種和人類長得相差無幾的生物,只是光明族長著一雙白色的翅膀,而魔族則長著一雙黑色的翅膀。他們一個代表著光明,一個代表著黑暗。”守溫柔地摸摸笨小孩的腦袋繼續地說道:“原本光明族和魔族這兩個物種都是生活在大陸上的兩個種族,但在某一天他們都因為某件事而消失在了大家的面前,於是漸漸地大家就把他們都忘記了。只不過大家都不知道其實他們一直都生活在這個世界裡,只是他們都無法再出現在世人的面前而已。”
  “嗯?為什麼他們都不能出現在大家的面前?他們生病了嗎?”白歪著小腦袋疑惑地看著守。
  ‘是啊!是啊!為什麼光明族和魔族都不再出現在世人的面前了?’大家都用一雙熾熱的眼睛看著守,就連原本心不在此的奧斯頓也認真地看著守,因為當年光明族和魔族為什麼會消失在世人的面前,就連他也不清楚個中原因,無論他是去找光明族的掌權人又或者是魔族的掌權人,他們都閉口不談當年的事。
  “因為他們做了一件讓創世神生氣的事情,所以創世神就懲罰他們,讓他們永遠都無法在踏上那個肥沃繁華的大陸。”守親了親懷裡的笨小孩,淡淡地道出了當年那個不為人知的驚天秘密。
  在場所有人在聽到守的答案後,都忍不住地狠狠地倒抽了一口氣。光明族和魔族得罪了創造萬物高高在上的創世神?不是吧!!
  不知道為什麼當白聽到了光明族和魔族做了一件讓創世神生氣的事情時,心忍不住地抽搐了一下小小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圓圓的貓眼中是一種永遠都不應該出現在白身上的哀傷。
  看著白眼中沒有任何掩飾的哀傷,守心疼地把白擁進懷裡以親吻安慰那顆莫名傷心起來的笨小孩,低聲地安慰道:“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小笨蛋,那件事與你一點關係都沒有,所以,不要為了那些無謂的生命而感到悲傷。”
  對於白的反應大家都疑惑不解,為什麼白會在聽到守的解說後會一臉哀傷?想到了守神秘的身份,大家終於開始懷疑起白的身份。也許一直被他們認為好運地被守一見鍾情的白,其實也是和守一樣從某個神人轉生而來的吧,不然為什麼會對明光族、魔族和創世神之間的事情產生出這麼大的反應?甚至白很有可能還是當年墜落的神只之一,而守為了追隨自己的愛人也就跟著白一同轉生到這個世上。那也就是說,守有可能和白一樣是當年參與到了那件事的強大神人之一!
  越想越覺得自己想得沒錯的大夥紛紛用一副肯定地模樣看著守,心裡暗暗決定等今天的事情過去了,就立刻給家裡報個信讓回歸的神人和老家夥們去查查,當年有哪些強大神人參與過光明族、魔族的事情,也許在那裡神人的名單裡面有兩個可能會是現在的守和白。
  小手摸摸已經不再抽搐的心臟,白又開始恢復他那好奇的本性,繼續地追問著守:“守。那為什麼光明族和魔族要每百年就打次架?他們不知道打架是不對的嗎?”
  好笑地點了點好了傷疤忘了痛的笨小孩,守笑呵呵地說道:“那是因為他們要讓對方消失在這個世界。所以他們每隔百年就會向對方開戰,直到雙方又再一次進入兩敗俱傷的地步後,才會停止戰爭會到自己的地盤養息,直到百年後恢復過來,就又繼續著之前那場未完的戰爭。”
  小小的眉頭又一次的皺了起來,白撇了撇小嘴地說道:“為什麼要讓另外一個消失?為什麼每次都要打戰?大家就不能一起生活嗎?莉娜媽媽說大家一起生活才是最開心的!”
  輕輕撫平那小小的眉頭,守溫柔地說道:“因為光明覺得世界不應該存在黑暗,而黑暗則覺得世界不應該有光明,大家都看對方不順眼,所以就想讓對方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歪著小腦袋想了想,白嘟起了小嘴鄙視著光明族和魔族:“守!他們一定是有精神病!如果沒有晚上的話那怎麼看到日出!沒有白天的話那怎麼看得到日落!”對於笨小孩來說,光明和黑暗就代表著白天和黑夜,而白天和黑夜的存在是為了看漂亮的日出和日落,這是白自出海以來最喜歡做的事情。
  於是,從來沒有見過光明族和魔族的白,在經過這次的事件後決定討厭這兩個自以為事,又令他莫名傷感的種族。
  “守!白討厭光明族和魔族!白不要看到他們!守,白要離開這裡。”稚嫩的聲音生氣地說著。
  “好。我們這就離開。”低沈充滿了磁性的聲音,溫柔地向懷中的愛人承諾著。

  第一百五十五章:鮫人族

  離那場光明族和魔族猶如世界末日的百年大戰已經過去數十天了,也許是因為白真的很不喜歡光明族和魔族這兩個種族吧,反正在這數十天的時間裡面任何人都不能在白的面前提起光明族和魔族這兩個名字。就連想要研究光明族和魔族兩族之間到底是否和守、白兩人有任何關係的吉爾眾人,也不得不在守那陰沈的眼神下一起躲到房間裡頭,才得以安穩地和魔法影像那頭的五大帝國的人共同研究起當年光明族和魔族的事情。
  不過當年隨著光明族和魔族和消失而消失在世上的資料實在是太過龐大了,就連擁有漫長歷史的五大帝國也找不到關於當年那件事的任何資料,有的也只是依據老一輩的記憶所寫出來的記事手劄而已,根本就查不到任何事情。
  也因為這樣的原因為了查清守的身份,五大帝國甚至還派出了回歸神人回到神之界去查證。只是在數十天過去後,回歸神人最終還是失望而歸。聽說當年有份參與到那次光明族和魔族的戰爭中的神人死的死傷的傷,殘活下來的神人也不知道為什麼在數百年前突然的一個個消失在神之界中,而光明族的光明神和魔族的魔王也在數百年前突然地宣佈了要進入無限的沈睡之中。
  有傳說那些殘活下來的神人都是被下了詛咒,一個由萬能的創世神所下的一個詛咒。聽說那個詛咒是詛咒那些參與到光明族和魔族兩種之爭的神人,在最後即使在戰爭在存活了下來也要落得生不如死形神俱滅的悲慘結果。沒有人知道那個傳說到底是不是真的,反正到最後光明族和魔族就因為光明神和魔王的沈睡而逐漸地消失在世人和神人的面前,躲在了他們的領域裡不敢出來見人。而很多有知道一點關於當年事情發生經過和原因的神人,則都紛紛避世等過了好幾百年之後才再一次出現在塵世中,但卻都不再談說當年事情的任何一字,因為他們都害怕那個不知真假的創世神詛咒。
  所以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又有哪些神人參與在其中,在吉爾眾人和五大帝國的心中就成了一個謎,一個離他們咫尺天涯的謎。因為他們知道哪個人知道答案,但那個人又偏偏永遠都不會告訴他們真正的謎底是什麼,尤其有某個厭惡聽到光明族和魔族的笨小孩存在,那個人就更加不可能告訴他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過,也正因為守的不說反而更加讓其他人認定了,守和白就是當年參與到其中而墜落的神人。因為如果不是事關自己,為什麼單純如白紙的白會不自覺地流露出悲傷痛苦的神情?
  只是無論大家怎麼猜測都好,被猜測的主角還是依然那一副淡定的模樣,一副老神在在你說什麼我不承認也不否認的模樣。

  坐在守懷裡的白正努力地啃著手中的甜點,只是卻啃得沒有往日的專心和認真就是了。小嘴悶悶地嘴了起來,白噴著鼻子生氣地放下手中的東西抬頭看向坐在客廳裡神色各異地望著他的眾人。
  這已經是第幾天的事情了?為什麼大家都要這個盯著白看?白的眼睛裡全是不解的問號。雖然白很習慣被人盯著看,畢竟以守的高大英俊的模樣自然會吸引很多人的窺竊,連帶地從小到大都和守在一起的白自然也受到了很多人的注目了,在這樣的經歷下面自然而然地就習慣了被人關注了。
  只是,當你一連幾天都被自己熟到不能再熟的人用仿佛向看妖怪的眼神看著的時候,就算再怎麼習慣被人的注目多少卻會有點不自在的,更何況那些盯著你看的熟人還要一會兒盯著你看,一會兒卻又歎氣搖頭。
  白把小嘴嘟得老高地看著又望著他歎氣的大家,原本白白嫩嫩的小臉此時變成了比包公還要黑的臉。白轉身拉著守的衣服大聲地埋怨地說道:“守!你看吉爾哥哥他們啦!他們又看著白歎氣了!都已經過了好幾天了!為什麼他們還要看著白歎氣!明明白都沒有做錯什麼!為什麼他們都要看著白歎氣!塞爾爸爸說過如果有人對著別人歎氣的話,那就是那個人做了壞事讓人失望了!可是白沒有做壞事!白才不是壞孩子!”
  好笑地捏了捏白已經氣得發黑的小臉,守笑呵呵地安慰道:“沒事。他們只是在妒忌你而已。”
  “妒忌白?”白不解了:“可是塞爾爸爸不是說過只有白做壞事了,那別人才會對白歎氣的嗎?怎麼會是妒忌白呢?”
  拿起被笨小孩生氣地放下的甜點,守一邊喂著笨小孩一邊解釋道:“因為他們都在妒忌你天天都有好吃的而他們卻沒有。”
  這些天來,守因為白那天傷心了而心情不好。守心情不好的結果,自然是就其他人也別想有好日子過就是了,於是為了發洩心中的鬱悶,守就天天給笨小孩大魚大肉,而其他人則鹹魚青菜,完完全全是天與地的差別待遇。
  只是原因真的是這樣嗎?
  看著被守小心翼翼地寵在手裡的笨小孩,坐在客廳裡被遷怒連水果都被沒收的大家乾巴巴地望著守手中的那塊蛋糕。是啦,他們承認是有點妒忌笨小孩可以大魚大肉,但其實最主要的原因他們真的很難以想像,現在這個笨笨傻傻又好騙的白,居然會是當年參與到連創世神都出動的驚天事件裡面的神人!對於這個認知,大家可是連續作了好幾天的惡夢,全都是夢到笨小孩拿著強大的神器和裝備在戰爭上廝殺的模樣,真是比夢見被亡靈群毆還更加可怕!
  一邊喂著在他的哄騙下心情終於變好的笨小孩,守看了眼哀怨的其他人心裡隱隱地一陣偷笑,不知道當他們知道他的身份後,會是如何的表情?
  不過……
  拿起餐巾給已經吃飽的笨小孩擦了擦嘴巴,守眼中閃過了一道笑意,這些天來這些家夥讓白居然露出了可愛的惱羞成怒的模樣。嗯——算了,今天就讓大夥都恢復正常夥食吧,畢竟笨小孩這些天都氣夠了。(其實是你看夠了小白惱羞成怒的樣子吧。真是惡劣啊惡劣——)
  摸摸懷裡的吃飽喝足非常滿意地躺在他懷裡的笨小孩,守看向對這些天來的飯菜最沒意見的溫蒂(精靈最喜歡吃素的。),淡淡地道:“溫蒂把戒指拿出來吧。快到目的地了。”
  一聽到守的話,原本還在鬧彆扭的大家都瞬間把注意力都放到了溫蒂身上,看著溫蒂在聽到守的話後立刻把戒指拿了出來。果然,原來只是一直是用元素魔法顯示出一個箭頭給他們引路的戒指,此時的箭頭居然指向他們的腳的下!
  難道,精靈王的套裝就在了他們現在所身處的海底下面?
  而坐在小青旁邊奧斯頓在看到戒指所指的方向時臉色頓時一變。對於尋找精靈王套裝沒什麼興趣的小青,平常大咧咧的他在此時卻敏感地感覺到了奧斯頓的變化,小青不解地回頭看著果然皺起了眉頭的奧斯頓,問:“你怎麼了?”
  “小青!你、你問我怎麼了?你、你居然在關心我?噢——我好開心哦!你在關心我!太好了!”當奧斯頓聽到了小青的問題後,整個人先是錯愕然後就突然有種如同當年成為龍神時的喜悅。要知道知道他雖然和小青發生了親密關係,但冷情的小青卻總是對他非常冷淡,只有在床上的時候才會表現出一點點的回應,這讓奧斯頓非常的傷心和沮喪。沒想到今天小青居然會主動地關心他,實在是太讓人高興了!
  不過,俗話說得好——樂極生悲。正當奧斯頓開心地抱著尷尬的小青蹭著的時候,一把稚嫩的聲音在自己的跟前響起:“奧斯頓叔叔是壞人!你不可以欺負小青!”隨著聲音話落又是不痛不癢的一腳,但不痛不癢的代價卻是懷中的老婆被人拐跑了。
  誰這麼大膽地敢拐跑龍神奧斯頓的老婆?還能是誰呢?自然是那個被某神人捧在手裡怕碰著,含在嘴裡怕融掉的白咯。
  白在看到奧斯頓抱著小青的時候,先是一愣然後在看到小青臉上的尷尬神情後,之前被小青引發出來的英雄主義瞬間又飄出來了!只不過這回白卻是好心辦壞事了,因為這是小青自己主動去關心奧斯頓的說,畢竟小青就算再冷情但在奧斯頓熱情的不斷的攻勢下,最後還是漸漸地接受並且習慣了奧斯頓的存在了。
  拉著小青連忙往守方向跑去的笨小孩緊張地坐回到守的懷裡,兩隻圓圓的貓眼瞪得老大地看著奧斯頓,然後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向小青說道:“小青坐這裡,不能跟壞蛋奧斯蛋叔叔一起坐!他會欺負小青的!”
  可憐的奧斯頓坐在客廳的另外一頭,哀怨地看著被守護在懷裡的笨小孩還有被笨小孩護著的小青,那模樣說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看著可憐的奧斯頓小青最後還是不忍心地給了他一個歉意的笑容。
  好笑地看著又在上演‘英雄’救美的小白,吉爾看向了得美人一笑後就如同打雞血一樣精神百倍的奧斯頓,把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奧斯頓,你是不是對於戒指所指的方向感覺到什麼不妥?”
  給安靜地坐在守和白旁邊的小青一個興奮的眼神後,奧斯頓嚴肅地說道:“嗯。戒指所指的方向確實很有問題,因為我們現在所身處的海域是鮫人族的海域,鮫人族就生活在這片海洋1萬數千米深的海底之中。”
  鮫人族!一聽到這個名詞大家都瞬間瞪大了眼,為什麼精靈王留下的戒指所指的方向居然是鮫人族的地盤?難道鮫人族把精靈王的套裝給……
  這個時候,整個客廳裡突然地陷入了嚴肅的氣氛這中。因為精靈王的套裝居然出現在鮫人族的海域裡面,這代表著什麼意味著什麼實在讓人無法不去想像。
  和大陸上被稱之為最純潔的精靈族一樣,鮫人族是海洋中最純潔美麗的種族,他們被世人稱之為海洋之子。只是,如今的精靈族都變得如此的腐敗黑暗,那這個幾乎和精靈族一樣擁有悠長歷史的鮫人族,會不會也和精靈族一樣變得破敗骯髒?
  不管大家現在是如何作想,對於單純的白來說精靈族就是精靈族,鮫人族就是鮫人族,兩者是沒有任何關聯的。所以白並沒有其他人那樣複雜的想法,他只是單純地抬頭看著守問道:“守。戒指指向鮫人族,那我們今天是要到鮫人族那裡去玩嗎?鮫人族好漂亮的!他們的尾巴都好大好大!非常漂亮的!白好喜歡!”
  “嗯。我們今天就去鮫人族那裡。”守溫柔地摸摸懷裡興奮不已的笨小孩。
  無論大家怎麼想,在笨小孩高興的情況下總之今天他們的鮫人族旅行是去定的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修)鮫人與守的關係
  摸摸懷裡興奮地看著小龜一點一點地往海底下沈的白,守溫柔地問道:“你今天的晚餐想吃什麼?是我們自己煮還是到鮫人族那裡吃?”
  甩了甩垂在身後的尾巴,白頭也不回地說道:“白想吃鮫人族的晚餐。”想了想,白又興奮地轉過頭望著守問道:“守。鮫人族的晚餐好吃嗎?他們都吃什麼的?”
  好笑地摸了摸笨小孩的腦袋,守淡笑著說道:“他們都和你一樣喜歡吃魚類和海洋類的魔獸,你最喜歡吃的刺身其實就是由他們創造出來的。”
  “刺身?!好啊!好啊!白喜歡吃刺身!”喜歡吃刺身的笨小孩頓時連連點頭。而吉爾幾人在聽到守的話後頓時都大大地松了一口氣,雖然他們在之前都已經受夠了魚類和海鮮類的折磨,但和吃了幾乎半個月的清粥小菜相比,他們都情願吃他們討厭的魚類也總比一點葷腥都沒得嘗要強大多了。而奧斯頓和小青更是開心得抱在了一起歡呼著,畢竟兩龍都是肉食動物啊,天天都讓他們吃素可真有夠難為他們了。
  看著懷裡興奮的笨小孩,守給白倒了一杯香濃解胃茶,讓白可以在大吃特吃前保持最佳的狀態。(你是怕白到了鮫人族那裡吃得不夠多是吧。)白接過守遞過來的杯子‘咕嚕咕嚕’地一口氣把它喝完,然後把杯子還給守後就又轉過頭看著窗外。
  隨著小龜慢慢地一點點往下沈,可以照射進海底的陽光就越來越少了。看著深深的海底裡面陽光一點一點地變少,白驚訝看著遠方深不見底海底居然是一片漆黑連一絲的陽光都沒有透射進來!
  然而,雖然沒有陽光可以照射到他們現在身處的海底,但在不遠處的地方還有是有著點點的不知明星光。指著那從來沒有見過的點點星光,白疑惑地問:“守。那是什麼?明明都看不到太陽了,為什麼還會有光的?”
  不等守回答白的問題,奧斯頓就已經了然地回答白的問題:“小白。那是深海裡面的一種魚類,只生活在太陽照不到的深海裡面。它們從來都不會離開這個地方,因為聽說它們是一種見到陽光就會死的生物。傳說是因為它們靠著頭上的那顆會發光的珍珠為一生的目標而活著,如果出現了更強大的光芒的話,那就會遮住了它們頭上那點點的星光,從而就會失去了它們一生追逐的目標。所以如果它們出現在太陽可以照射到的海洋上,那沒有生存了目標的它們不出幾分鍾就會心碎而死。”
  白歪著頭聽著奧斯頓講完這和段話,心裡總覺得不是這樣的白就拉了拉守的頭髮無聲地瞪著圓圓的大貓眼看著守。
  摸摸懷裡認真地看著他的笨小孩,守淡笑著解釋道:“嗯。那只是傳說並不是真的。它們只是習慣了深海的氣候和溫度而已。其實我們現在所處的深海是一個很冷的地方,習慣了在這種寒冷地方生活的它們,自然就適應不了海面溫暖的生活了。”
  “這樣的啊!”白瞭解地點了點頭,然後又疑惑地問道:“那它們好吃嗎?”
  ‘碰——碰——’跌倒的聲音瞬間迴響在小窩裡面。
  守笑呵呵地給已經流起口水的笨小孩擦了擦小嘴,道:“它們不能吃的,因為它們全身都是骨頭。”
  “啊——不能吃的啊!”笨小孩的小臉上頓時出現失望的表情,那失望的表情嚴重到仿佛不能吃到那些魚就會要了他的命一樣。
  “小笨蛋。又不是不給你吃,只不過是那些魚兒不能吃而已,等下到了鮫人族那裡你想怎麼吃就愛怎麼吃都可以,而且鮫人族那裡還有很多你沒吃過的美食哦。”守沒好氣地捏了捏那兩隻垂下的耳朵。
  “對哦!”白恍然地點了點小腦袋,兩隻無力的貓耳朵又再一次地精神了起來。
  其他人在一旁看著守和白的互動,心裡不由得擔心了起來。別說是到鮫人族那裡去吃了,他們就連鮫人族現在到底是什麼樣的狀況,是好的還是壞的他們根本一點都不清楚。就連去問生活在龍島上的奧斯頓也不知道,這群生活在深海中的鮫人族現在是一副什麼樣的性子,畢竟巨龍一向都很少去理會其他種族的事情。
  對於未知的情況,人們都是可怕的猜想多於美好的猜測。
  正當其他人擔憂而守和白則商量著到了鮫人族那裡要吃些什麼的時候,一把聲音讓繼續在下沈的小龜停了下來:“請問,各位有何事光臨我們鮫人一族?”
  一聽到了聲音眾人都停下了各自的動作,齊齊地看向了坐在窗邊抱著白的某神人。抱著兩隻貓耳朵豎得直直聽著外面動靜的笨小孩,守沒有一點遲疑地向外走去,其他人也連忙地跟隨在守的身後。

  走到外面的守看著把小龜團團圍住的鮫人,拍了拍懷中亂動的笨小孩淡淡地說道:“我們是來拿精靈王留下的東西。”
  守話一出口,不只是鮫人那邊的人臉色一變,就連站在守身後的眾人都有種想掩臉逃跑的衝動,哪有人一見面就對對方直說自己要什麼的?不等吉爾他們反應過來想出對策,對面的其中個擁有巨大魚尾的鮫人就從懷中拿出了一個東西,‘碰’地一聲在海底突然就出現了只有在陸地上才能看到的煙花!
  被守抱在懷裡的白看著頭頂那上近距離的水中煙花,兩隻原來就大大的貓眼更是瞪得老大一顆。原本在陸地上瞬間之逝的煙花在海裡面,居然可以讓煙花的時間停留在散開的那一瞬間!
  五彩的煙花就這樣保持著散開的模樣,直到新的鮫人來到的時候,那朵又大又美麗的煙花才緩緩地從中間的核心處向外漸漸消失。
  新來到守他們一行人面前的鮫人是一個白髮蒼蒼留著長長鬍子的老人家,只見他在聽完了那個有個巨大魚尾的鮫人的話後,神情恭敬地向守他們說道:“請問,各位有什麼東西可以證明你們是要來拿回精靈王的套裝嗎?”
  守回頭給了溫蒂一個眼神,溫蒂便知曉地連忙從懷中拿出了那只一直被他小心翼翼地保管著的戒指。
  那個年老的鮫人在看到溫蒂拿出了戒指,感受到上面那精靈王所留下的強大力量,年老的鮫人神色頓時越發的恭敬起來,連忙地揮手讓那些鮫人族士兵退了下去,自己則向守他們一行人恭身說道:“各位尊貴的大人,剛才為了確認各位的身份,我族的語言和行動上多少有點無禮,請各位大人多多包涵。我是鮫人族的長老——亞伯。請各位大人隨小的到我族宮殿裡接受我族的熱情招待,隨後我們會送上各位想要的東西。”
  把懷裡不安分地扭來扭去想要下地玩的笨小孩壓回到懷裡,守淡淡地點了點頭:“走吧。”

  和精靈族那個華麗卻充滿了鮮血的皇宮不一樣,鮫人族的宮殿雖然也同樣很華麗但它卻並不是鮫人族的皇族所居住生活的地方。鮫人族的宮殿是所有鮫人共同擁有的財產,任何一個鮫人都可以到宮殿裡舉行會議或者是舉辦宴會,只除了長老團的接待室和會議室不允許族人進入以外,宮殿裡任何一處地方都是開放式的。
  相比起來鮫人族的宮殿自然就比精靈族的宮殿要來得熱鬧,一點都沒有精靈族皇宮裡那種冷峻嚴肅的氣氛。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鮫人族要比精靈族團結而且和平。
  守一行人在亞伯的帶領下來到了一處露天的小庭院裡面,聽亞伯介紹這裡是鮫人族接待外來訪客時用的天星庭院。這個天星改得非常的名副其實,因為眾人現在一抬頭就可以看到滿天由不知明的珍珠所散發出來的點點星光,讓原本沒有太陽照射的海底增添了一份溫暖和幸福的氣息。
  被守壓著腦袋的白死蹭硬磨地終於蹭出了守的大爪子,一抬頭就看到那滿天的星斗,連連驚歎地說道:“守!星星!白居然看到了星星!”
  守淡笑地摸摸懷裡驚訝連連的笨小孩:“那些不是星星,那些是我們剛剛在海裡看到的散發著點點星光的魚兒頭上的寶石。”
  “原來不是星星啊——不過好漂亮哦——”白羡慕地看著頭上的‘星星’,然後連忙地揪著守的衣服說道:“守!白也要把房間弄成這樣很多星星!”
  “好。好。等我們離開這裡的時候就去抓那裡魚,把房間也弄成這樣滿天的星星。”守哭笑不得地安撫著懷裡志在必得地笨小孩。
  亞伯把事情都向下人吩咐下去後,便看著守問道:“請問各位大人,您們需要息之果嗎?”息之果是可以讓陸地上的種族在水中呼吸的果實,只生長在像鮫人族這樣萬米深的海底處。
  守淡淡地搖了搖頭,在吉爾他們問出口之前就拒絕了亞伯的好意:“不用了。”說完,守就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就把小龜收回到白的懷裡。讓除了小青和奧斯頓以外的人都有一瞬間的時間以為自己窒息而死。
  “沒……沒事?”葛列格被嚇得臉色蒼白地看著身邊同樣被嚇住的尼克。
  摸摸毫無異狀的身體,瑞克連忙撫住被嚇得不輕的吉爾,埋怨地向守說道:“狩洛。你好歹也通知一聲啊!”
  “瑞克哥哥,你要守說什麼?”白趴在守的肩膀上疑惑地看著瑞克。
  對於白的粗神經,眾人無語了。難道這娃不知道不是非海類種族下海的話,會容易窒息而死的嗎?
  看著大家的反應,守眼中閃過了一絲的笑意,同時也為懷中的笨小孩那粗大的神經而無語。拍了拍疑惑的笨小孩,守笑呵呵地轉移著白的注意力:“來,吃這些冷盤的前菜,都是鮫人族最出名的鮮魚冷盤。”
  早在守他們一行人打鬧的時候,鮫人族就已經送上了晚餐的前菜了。看著白如同餓虎撲羊地吃著那些看起來非常不錯的前菜,已經餓夠了的眾人也顧不得剛才的那點驚嚇,連忙地加入到了食物戰場裡。
  只有溫蒂一個安靜地坐在那裡坐立不安地揉著手指,等待著鮫人族把精靈王的套裝拿出來。
  守給白夾滿了一碗菜後,看了眼安靜地等候在一旁的亞伯,淡淡地說道:“去把那件東西拿上來吧。”
  亞伯並沒有因為守那種命令的話而產生什麼不滿的情緒,反而非常恭敬地按照著守的話退了下去,準備和其他長老一起開啟那個被封印以久的東西。
  原本被一連串的事情搞暈了頭腦的吉爾,在看到亞伯居然對守如此的恭敬後,腦海中瞬間閃過了亞伯知道他們帶著精靈王戒指來要回東西時的畫面,那時候的亞伯的眼神中和剛才一樣閃爍著同樣的光芒。
  那,是一種崇拜敬畏的眼神。就連其他的鮫人在看到他們拿出了戒指後,他們的眼神也如同亞伯一樣,用著崇拜和敬畏的眼神看著守。
  難道……
  鮫人族知道守的真實身份?!

  第一百五十七章:又是一隻戒指

  注意到鮫人族反應的並不只有吉爾一個,除了神經特別粗在大吃特吃的葛列格、瑞克、哈奇斯和小青,還有緊張不已的溫蒂以外,其他人都注意到了亞伯的神情和反應,眾人的目光漸漸地又投入到了正努力地喂笨小孩的某神人身上。
  尤其是奧斯頓他的眼神裡更是比其他人多了更多的各種情緒和猜疑。因為鮫人族的個性是如何,沒有人比在這個世界的海洋裡生活最久的他更清楚不過了。雖然他從來都不過問其他種族的事情,但不過問並不代表不清楚,雖然因為光明族和魔族的消失讓他失去了很多關於其他種族的消息,但在看到鮫人族依然熱鬧繁華的街道和團結的族民風情,奧斯頓一眼就知道鮫人族還是和以前一樣從來都沒有變過。
  鮫人族,這個世界上最純潔的種族之一,卻又是所有種族中最高傲的存在。外人或許會以為鮫人族是世界最善良最熱情的種族但其實卻不然,因為鮫人族是一種很排外的種族,但他們卻從來都不會把心中的情緒表現在外人的面前。鮫人族他們看似很熱情地對待每一個來訪的客人,但卻不知其實他們根本就沒有把任何一個人放在眼裡,熱情的接待也只不過是他們無聊打發時間的一種方法和生活方式而已。
  就連當年光明神和魔王親自出動來邀請鮫人族成為他們其他一方的聯盟時,鮫人族還不是一樣高高興興地招待了那些不懷好意的光明族和魔族的人,可是最後呢?還不是在把人送走後就轉臉一副我不認識你的臭臉。想當初因為這件事,光明族和魔族那兩個自以為事的家夥還跑過來向他說三道四,好煽動他和他們一起去把鮫人族給打下來分贓。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知道了鮫人族真正的性情是如何。
  不過,說起來鮫人族的崛起是從光明族和魔族的沒落後才開始的,而且那時候他還記得鮫人族在神之界的時候曾經表明過,鮫人族和光明、魔兩族永遠都不可能成為聯盟,因為……
  因為什麼?對了!鮫人族曾經向世人有過這樣一個表明,可是卻從來沒有人知道是因為什麼?!而那個聲明也是在光明族和魔族,也就是守說的那件事之後發生的,而他記得鮫人王也是在那間事爆發的期間隕落的!可是鮫人王的隕落卻仿佛並沒有給鮫人族帶來什麼嚴重的打擊,失去了王者的鮫人族依然到處遊歷,和以前一樣一點都不在乎別人窺竊他們的美貌,甚至比失去他們的王之前還活得更加的囂張,更加的驕傲和更加的冷漠。
  為什麼,為什麼同樣都是主神隕落,為什麼光明族和魔族敗落到要躲起來避世,而鮫人族卻可以活得比所有人都要驕傲和自在?
  想到這裡,奧斯頓不由得目光更是淩厲地看著守。這樣一個目空一切的鮫人族居然會對一個不知道身份的人表達出敬畏崇拜的情緒?如果不是他們那條長長的無法假冒的魚尾,他真的很懷疑這些鮫人會不會是冒牌貨!奧斯頓看著那個滿臉溫柔地呵護著懷裡小娃兒的男子,很想看清那這個男人到底用了什麼魔法讓高傲的鮫人族,在此刻卑微得像是一個最低下的僕人。那些鮫人族絕對是清楚知道這個男人的身份到底是什麼。一個可以讓鮫人族全族敬畏的人,這樣的一個神人到底是什麼神?
  摸摸懷裡把小嘴塞得滿滿都是吃的笨小孩,守坦然地接受著眾人審視的目光。其實無可否認的鮫人族確實是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因為當年是他親手把東西交給到鮫人一族的手中。沒有任何的掩飾就這樣抱著白的神魂,在白的願望下帶著那件東西親手交到了當時鮫人一族的代任族長手裡。而他也對當時失去了鮫人王的鮫人一族親口承諾了,總有一天他會還他們一個強大的鮫人王,但在那之前鮫人王和精靈王的傳承必須被封印起來,直到他帶著新的精靈王繼承人來尋找精靈王的套裝為止。
  如今他已經來了,新的鮫人王和精靈王都將在不久之後重新出現在世人的面前,而他的身份也將在那個時候被繼承了鮫人王和精靈王的繼承者知道,既然都要被知道了那又何必在乎此時他人探索的眼光呢?
  坐在守懷裡吃著吃著卻突然打了個飽嗝的白立刻用小手捂住了嘴巴,弱弱地抬起頭看向了守,卻很驚奇地發現守今天居然沒有在他打飽嗝的時候說不準他再吃的話!反而還繼續拿起桌上那塊鮮嫩的魚肉來喂給他吃!原本心虛的笨小孩一發現守沒有發現自己剛才打飽嗝,便連忙地伸出兩隻小爪子去抓桌上的食物往小嘴裡塞,一邊還張著小嘴準備迎接被守快要送到嘴邊的魚肉。
  可是!時間到了!
  在白要把兩隻小爪子上的食物塞進嘴裡的時候,守原本要把魚肉喂過來的大手卻迅速退了回去,而且還把笨小孩的兩隻貪吃的小爪子給捉住了!
  守揚眉地看著被他捉住現場而僵硬在原地的笨小孩,聲音裡帶著讓白想要嘟嘴的嚴肅加逗弄的語氣:“嗯——小笨蛋,明明都打了飽嗝了。你還想吃?”
  “可是……可是守剛剛也在白打飽嗝的時候給白喂吃的!”白心虛地可是了一會兒後,指責著守剛才也有做錯的行為。
  把兩隻小爪子上的東西都一一放回去,守一邊給白擦著嘴巴和小手,一邊哭笑不得地說道:“可是我最後還是沒有給你吃下去呀。”
  “那白在打了飽嗝後也沒有吃東西啊!”白不滿地反駁道。
  “是。是。那為什麼我剛才看到的是有一個小笨蛋,一副要把手裡的食物吃進去的模樣呢?”守緩緩地應了兩聲後,繼續地打趣著白剛才那豪放吃東西的動作。
  心虛地白被守的話說得小臉瞬間通紅,可是又不甘心自己被守說偷吃,於是又繼續嚷嚷地說道:“白只是想拿……拿……”在守那雙緊緊盯著他的黝黑眼睛下,白的反駁聲就越來越小了,最後小臉紅通通的笨小孩無聲地低頭對著已經乾淨的白嫩嫩的手指頭。
  “小笨蛋。”看著白的模樣,守笑呵呵地揉了揉白的小腦袋。
  白嘟嘴地抬頭看著笑呵呵的守,生氣地用小腦袋撞進了守的胸膛,一邊埋怨地說道:“守是大壞蛋,老是在欺負白!”
  “呵呵。是啊。我就是喜歡欺負你這小笨蛋。”守笑著把懷裡的笨小孩給緊緊擁住。
  正當守和白在打情罵俏的時候,離開了很久的亞伯終於又再一次現在了,而跟隨在亞伯身邊的是數個同樣白髮斑斑的年老鮫人。這數個年老鮫人成一個圈地把亞伯包圍在裡面走著,即使看不到亞伯此時手中東西,但在座的每一位只要有一點點的能量都可以感受得到亞伯那裡所散發出來的強大能量氣息。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著亞伯和那數個鮫人一起來到了他們的面前,10雙的眼睛都在緊緊地盯著被包圍在裡面只隱約看到身影的亞伯。
  為什麼會是10雙而不是12雙?原因很簡單,因為沒有力量的白是感覺不到那種強大的能量氣息,所以他在看到鮫人出現的時候並沒有盯住那些鮫人,反而對跟在年老鮫人們身後的那個年輕鮫人非常的有興趣,因為他的尾巴好大好漂亮!那個年輕鮫人的尾巴比他剛才見過的鮫人的尾巴都要大都要更加的閃閃發光!至於最後一雙眼睛,自然是盯著懷裡的笨小孩了,除了懷裡的笨小孩又有什麼事物可以吸引住那雙黝黑的眼睛呢?

  鮫人們終於走到了守一行人的面前,圍在最前頭的年老鮫人向守敬了個禮,恭敬地問道:“大人,請問需要把東西撤下去嗎?”
  摸摸懷裡注意力已經不再食物上的笨小孩,守淡淡地點了點頭:“都撤下去吧。送一些飯後的甜點上來。”
  “是。”年老鮫人聽命地吩咐族人把東西撤下去,讓族人再送一些飯後的甜點上來。看著從坐在那裡護著白的守,年老的鮫人眼中是滿滿的淚光,他終於在有生之年看到了大人,那個無所不能的大人了。
  他們鮫人一族世世代代都在這裡等待著大人再一次的降臨,甚至所有的鮫人都放棄了成神的機會,只為了不想過錯大人的再次降臨,不想錯過鮫人王和精靈王再次誕生的偉大時刻。
  等族人恭敬地把甜點拿上來後,年老的鮫人揮退了所有在這裡服侍的鮫人,只留下包圍著亞伯的年老鮫人和那個魚尾比所有鮫人都要耀眼的年輕鮫人後,年老的鮫人緩緩地退開了,露出被他們包圍在中間的亞伯。
  這一次所有人都終於看清楚了亞伯手中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了!
  那,是一隻戒指!
  原本以為被亞伯被在手裡的會是精靈王的套裝,可是為什麼最後現在在眼前的會是一隻戒指?眾人頓時都傻了眼地愣在了原地,看著亞伯恭敬地把戒指放到了守的面前。
  把戒指拿起來給好奇不已的笨小孩玩弄著,守淡淡地掃視了一下全體傻住的眾人,淡淡地說道:“我們會在這裡逗留幾天,之後會繼續開始去尋找精靈王的套裝。而且,那個鮫人也會和我們一起出發。”
  那個鮫人是指安靜地站在一旁的與眾不同的年輕鮫人。
  “狩洛。”眾人一致地用疑問的眼神看著守。
  “守——”隨著眾人的聲音,一聲弱弱的聲音自守的懷裡響起。
  守低頭一看頓時啼笑皆非,因為笨小孩正捧著他那條白絨絨的尾巴放到他的面前,在白色的尾巴上面正是剛才鮫人族拿過來的戒指。
  “小笨蛋。”沒好氣地幫笨小孩把那只被他因為貪玩而戴在尾巴上取不下來的戒指給取下來後,守把戒指拋給那個年輕的鮫人,淡淡地向其他人解釋道:“封印著精靈王傳承的地方,同樣也封印著鮫人王的傳承。只有當兩隻戒指都在一起的時候,封印才會解開傳承才會完成。”
  鮫人王的傳承?!
  守此話一出,除了鮫人族的人以外,守他們這邊的人除了不明白什麼是鮫人王的笨小孩以外,個個都瞬間瞪大了眼睛詫異地看著守。
  看著大家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守,白不解地抬頭望著守:“守。什麼是鮫人王?為什麼大家在聽到鮫人王的時候都看著守?”
  摸摸懷裡抱著尾巴蹭著的笨小孩,守微笑著解釋道:“鮫人王是鮫人族的王,他是整個鮫人族最厲害的人,他就等於是精靈王在精靈族裡面的存在一樣。”
  “很厲害的啊!”白認真了點了點頭,然後看著那個接住戒指後微紅著臉站在那裡的年輕鮫人說道:“也就是說,那個漂亮的鮫人哥哥會和我們一起去找精靈王的套裝嗎?”
  “不是,他和我們一起是去找鮫人王留下來的套裝,不是精靈王的套裝。”守看著懷裡的笨小孩耐心地解釋道。
  “嗯——白聽不明白。”白被一會兒精靈王套裝,一會兒鮫人王套裝給弄暈了頭了。
  守淡笑著摸摸暈了頭的笨小孩,笑呵呵地說道:“不明白就別想了。總之你只要知道那個漂亮的鮫人哥哥會和我們一起去冒險就是了。”
  “好啊!好啊!”白歡喜地點了點頭。

  第一百五十八章:原來大人很妻奴!

  今天是守一行人到達鮫人族的第二天。
  昨晚在守的一聲令下後,大家就安窩在那座接待他們的美麗庭院裡,準備過上幾天悠閒的海底生活。
  在經過了一夜的思考後,眾人終於走出了昨晚的震驚,頂著因為一夜無眠而生出來的黑眼圈打著呵欠把早餐吃完以後,大夥就紛紛躲回到小窩的房間裡去補眠,只留下一夜好眠的守和白、還有小青、阿德萊德、菲奧納五人在客廳裡商量著要到哪兒去玩。
  白一邊啃著手中的水果,一邊看著大家列出來的節目表,摸摸趴在身邊變回龍身的小青,指著節目表的上午行程表向守問道:“守。早上去逛街嗎?”
  “嗯。鮫人族的習慣都是在早上9卡時左右出來趕集,中午過後是外出活動,晚上則舉行舞會之類。所以如果我們想要逛街就要早上去逛,其他時間的街道上是很難看到表演和地攤小店的。”守溫柔地拍了拍白的小腦袋。
  白把最後一口水果吃掉歪著頭看著那張只決定了上午行程的節目表,突然起到了什麼似地拍著小手地說道:“對了!守!白還要去抓星星!白要把星星都掛到小窩裡!”
  星星是指庭院上面的那些作為燈光效果,從星光魚頭上拿下來的寶石。
  把已經吃完水果的笨小孩抱進懷裡,守拿起阿德萊德遞過來的餐巾擦著那滿是果汁的小嘴:“好。那我們下午的時候就去抓星星。”
  既然下午已經決定要做什麼了,那就輪到晚上的活動時間了。正當大家都在商量著晚上要做些什麼的時候,一陣敲門的聲音打斷了大家高談闊論。
  阿德萊德動身去打開了門,門外是昨晚那個被守說是會和大家一起去冒險的少年鮫人。這個少年鮫人叫做杜魯,是鮫人族下一任的族長,也是被承鮫人族推舉出來繼承鮫人王傳承的繼承人。
  “各位大人,早上好。我是來代表鮫人族邀請各位來參加晚上的鮫人族狂歡晚會。不知道各位晚上可否有空來參加?”杜魯走進小窩恭敬地把手中的請帖放到桌上。
  “嗯?晚會?好玩嗎?杜魯哥哥。”白好奇地拿起那幾份請帖向杜魯問道。
  杜魯微微緊張地接過菲奧納遞過來的茶水,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回答著白的問題:“晚會會很熱鬧,有我們鮫人族的精心表演,還有很多特別製作的美食。”
  “有好吃的?!”一聽到美食兩個字,白頓時揮著手中的請帖興奮地說道:“好啊!好啊!白要參加!白要去參加晚會!守!白要去參加晚會!”
  摸摸笨小孩的腦袋,守笑呵呵地說道:“我知道,我知道。你要去參加晚會。大家晚上都去參加晚會,這樣行了吧?”
  “嗯!嗯!大家都要去參加晚會!白要吃好吃的!”肉肉的小爪子擦了擦口水,笨小孩興奮地在守的懷裡蹦著。
  沒好氣地摸摸笨小孩只想著吃的小腦袋,看了看時間原來已經到了9卡時過一點了,守抱起拉著杜魯說著晚上會有什麼好吃的笨小孩:“好了。集市快要開了,我們先去那裡走走,下午再就去抓星星,晚上大家就一起去參加晚會。”
  “嗯!”白興奮地點了點小腦袋,然後又拉起站在旁邊的杜魯說道:“杜魯哥哥,你和我們一起去逛市集好不好?”
  “哦。好!好呀!”杜魯害羞著臉地興奮點頭。可以和偉大的大人還有他的愛人一起去逛集市!好幸福哦!!

  身為鮫人杜魯當然知道集市哪裡最適合遊玩,哪裡最適合購物,還有哪裡最適合吃東西。於是,杜魯就自然地成為了守他們的導遊。
  為了滿足白的需求,所以杜魯先把大家帶到了最多小吃的街道上,一行六人從街頭掃蕩到街尾,把每一家店的東西都統統買了一點,按笨小孩的話來說就是統統都要買,統統都要嘗管他好吃還是不好吃,總之他就是要吃!
  結果,幾乎沒有停留的一行人只花了短短十五分鍾的時間,就把整條美食街所有的大小店面都光顧過了,就連邊走邊叫賣的小販都沒有放過全部通殺,看得帶路的杜魯整個人都傻了眼。心裡忍不住地驚歎著:果然不愧是大人的愛人,好厲害!(……其實真的挺厲害的,吃那麼多天天吃都居然沒有發胖,頂多就是嬰兒肥,白其實真的真的很厲害的!)
  接著一行六人在杜魯的帶領下來到了購物街,對於這條街白並沒有表現得比之前在美食街那裡熱情,因為白對買東西並不怎麼感興趣,倒是那幾家玩具店白都進去逛過,給房間添了幾隻大娃娃。
  不過雖說如此,但守他們一行人還去了服飾店買了很多現成的合身衣服。也不是說守他們一行人喜歡購買衣服,只是這裡的衣服都是充滿了鮫人族特色的衣服,漂亮不說光是那為了讓鮫人族的魚尾不受束縛,鮫人族的衣服都是屬於上身緊下身寬的衣服。尤其是女性鮫人的衣服更是長過那條巨大的魚尾,把整個魚尾都包裹在衣服裡面,如果換作在陸地上行走的話,那衣服大概就會變成拖地的長拖尾禮服了。
  對於這些非常有特色的衣服,大家都秉承著入鄉隨俗的想法,也買了好一些合身的衣服,甚至店主還專門幫守他們購買的衣服進行了一些改良,讓不習慣穿鮫人族衣服的守他們在穿上衣服的時候不會覺得很累贅。
  而且,守還買了好多鮫人小女娃兒的衣服。嗯?你們問這是要給誰穿?當然是笨小孩啦——守可是騙笨小孩說小孩子的衣服是不分男女的,再加上衣服真的很漂亮很可愛。於是……鮫人族的街頭上就多了一個穿著女娃兒衣服,男扮女裝的半獸人小孩走在街頭招搖著。
  眾人上午的最後一站是熱鬧的遊樂街。這裡每天都會有喜歡表演的鮫人來這裡表演,還有一些人會在這裡搞一些玩遊戲贏獎品之類的小活動熱鬧的不已,每天鮫人族就數這一條街最熱鬧了。
  “守。白要去那裡玩!白要去那裡玩!”好動的笨小孩正拉著守的大手,向面前那個正帶領著一群遊魚在半空在飛舞的鮫人興奮地向守說道。
  看著在前面奔跑的笨小孩,守笑呵呵地點了點頭:“好。好。我們去那裡好。你別跑那麼快,小心點別碰著了。”
  已經被面前的表演吸引住的笨小孩哪會聽到守的叮囑,此時白的眼睛裡全是面前那神奇的表演,哪還顧得上會不會碰著什麼。守看著只顧著往前沖,一點都沒有看腳下的地面,不由得歎了口氣地上前把笨小孩抱了起來:“好了。還是我抱著你走吧。看你走路我還真是心驚膽戰啊。”
  “白也會自己走的!”不能自己走路的笨小孩不滿了,只見白生氣地嘟小嘴怒瞪著守。
  揚起好看的劍眉看著懷中鬧彆扭的笨小孩,守笑呵呵地附和道:“是。是。你會也自己走路。可是有我抱著你走不好嗎?你看都不用你自己站著看表演,還可以舒舒服服地坐在這裡。”托了托手臂,守繼續地說道:“而你自己站著看的話又累,而且大家也擠在那裡一起看表演會很容易不小心就會踩髒你的新衣服的哦。”
  “不可以踩髒白的衣服!”白坐在守的懷裡非常寶貝著他的新衣服,雖然他總覺得這件衣服哪裡怪怪的,可是衣服真的很漂亮!穿起來就像是變成了鮫人一樣了!白好喜歡!誰都不可以弄髒白的衣服!
  看著笨小孩一副誰敢弄髒漂亮新衣服就找誰算帳的模樣,守大笑地拍了拍笨小孩的腦袋:“是。是。沒有人會來弄髒你衣服的,只要你乖乖地不下地亂跑,那你的衣服就絕對不會弄髒。”
  “嗯!白不走了!守抱抱!”為了不讓漂亮的衣服弄髒,笨小孩自願地窩在某神人的懷裡。
  “真乖。”守獎勵地給了笨小孩一個熱烈地吻。
  杜魯看著大人和他的愛人親熱得難分難解,感受著越來越多的族人向他們注目,杜魯忍不住地紅了臉地遠離了守他們幾步,就連阿德萊德、菲奧納和小青都紛紛退開幾步一副我不誰那兩個人的神情。
  等守再次放開白的時候,白已經被守吻得暈頭亂向了。好不容易等喘過氣來的時候,看到的卻是所有鮫人都滿臉笑意地看著他們。看著大家笑呵呵地大笑臉,白想起了以前小時候笑著塞爾和莉娜當著他們面親熱羞羞的場面,頓時輕輕地哇了一聲把頭埋進了守的懷裡,埋怨外加惱羞成怒地用兩隻小肉爪子捶著守厚實的胸膛:“都是守不好啦!大家都在羞羞白了!白不跟守玩了!守最壞了!!”
  “呵呵。好。好。不跟我玩就不跟我玩吧。那我們繼續看表演?”守笑呵呵地任由著白在自己身上作怪。
  “不看了!大家都在笑白!白不看了!”惱羞成怒的笨小孩兩隻小爪子捂著小腦袋哇哇大叫著。
  親了親被壓住的貓耳朵,守回頭向幾乎要消失在人群裡的其他人說道:“好了。別躲了。我們回去吧。小笨蛋害羞了。”
  聽到守的話其他人都大大地松了一口氣,終於可以回去了好丟臉的說。而白則被守打趣的話弄得非常非常生氣,氣到忘我地用小腦袋撞向那結實的腦袋,結果卻撞痛了自己的腦袋。摸摸撞痛的小腦袋,白扁起了小嘴淚眼花花地看著那個可惡的守:“守是壞蛋的!欺負白!白不跟守玩了!”
  守哭笑不得地摸摸那顆小小的腦袋瓜:“小笨蛋就是小笨蛋,明知道會痛你還那麼用力撞,難道不痛麼?”
  “痛啊!守是壞蛋!如果不是守,白才不會把頭弄痛!都是守不好!”白小嘴越來越扁了。
  “好。好。都是我不好。來,讓壞蛋看看你的頭有沒有撞紅了。”守看著笨小孩越來越扁的小嘴,心裡罵著自己玩過火了,連忙地低聲哄著那個此時非常可憐兮兮的笨小孩。
  “紅了。一定紅了!守你看!都是你害白的頭紅了!”摸著撞痛的地方,白可憐兮兮地摸摸那個此時還很痛的額頭。
  “是。是。是我不好。來,把手拿開給我看看怎麼樣了?”輕輕地拿開那兩隻肉肉的小爪子,守果真看到了那個白皙的額頭上紅了一個塊!心疼地輕輕揉著那小小的額頭,守抱著白大步地往回走,一邊安慰著怕在懷裡的白:“乖。等一下就不痛了。別扁嘴,扁起嘴就不可愛了。來,笑一個,等會兒我給你做很多好吃的當道歉好不?”
  “那白要吃很多刺身!”笨小孩一聽到吃了,頓時就忘記了痛。
  “好。”守溫柔地承諾道。
  “白還要很多好吃的甜點!”
  “好。”
  “白還要……”
  旁觀的鮫人看著漸漸遠去的重疊在一起的身影,哭笑不得地看向了身邊的同伴。
  原來當年那個滿眼悲傷的大人,在今天居然成了妻奴!
  不過,成了妻奴的大人看起來好幸福!

  第一百五十九章:大人就是大人

  午餐時間過後溫暖午後。
  當吉爾幾人睡眼朦朧地走出臥室的時候,看到的是白一副大爺的模樣坐在軟椅上,而守則哭笑不得地單膝跪在地上捧著一塊蛋糕一小口一小口地喂給裝大爺的笨小孩。
  看著如此的場景,剛剛還滿是睡意的大夥都被嚇醒了!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總是抱著笨小孩過日子的某神人會被罰跪到地上的?大家都把視線看向了縮在一旁以防被守遷怒的阿德萊德、菲奧納、小青還有一臉不知所措的杜魯。
  阿德萊德朝吉爾他們招了招手示意他們動作輕點別打擾到現在很大爺的笨小孩,然後在吉爾他們輕手輕腳地來到了身邊後,才拿出紙筆悄悄地把事情地經過寫給吉爾他們。
  原來,當守抱著扁嘴的笨小孩回到了小窩的時候,在笨小孩的扁嘴還有那紅紅的小額頭作證明之下,守為了讓白再次笑起來便答應了白很多不平等的條約,其中一條便是守要跪在地上喂吃給白。
  會有這麼一個條件,完全是因為白在哭訴守是壞人的時候,突然想起了有一次塞爾不知道做了什麼讓莉娜非常地生氣,而當時塞爾為了哄莉娜開心就跪到了地方服侍著莉娜,於是笨小孩也要有樣學樣的讓守也跪在地上哄自己開心。
  結果寵溺笨小孩的某神人就立刻就把男人膝下有黃金這句話給拋之腦後。接著就趕緊做出了許多美味又好吃的午餐,然後又低聲下氣地安撫著哄著喂飽了笨小孩的小肚子,最後就在笨小孩的期待下單膝跪在地上,給捂著腦袋瓜裝可憐的笨小孩喂著好吃的飯後甜點。
  心滿意足地把守手中的蛋糕吃完,白笑眯眯地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守!坐這裡,白要抱抱!”
  “好。”守二話不說地把手中的東西放下,坐到軟椅上把笨小孩抱進懷裡,拿起一旁的餐巾給白溫柔地擦著小嘴。看著懶洋洋地躺在懷裡的笨小孩,守淡笑著把一杯解胃茶遞到白的嘴邊:“來。把茶喝了吧,吃太飽了肚子脹著不適合睡覺的。”
  “哦。”記吃不記打的笨小孩在吃飽後就啥脾氣都沒了,乖巧地喝下了那杯大大的解胃茶。
  看著白乖巧地坐在守的懷裡一口接一口地緩緩喝著茶,躲在一旁害怕惹火上身的眾人在看到白終於不再裝大爺了,守也不再被笨小孩‘罰跪’了,兩人都終於恢復正常了,那他們也可以恢復正常不用再躲在這裡了嗎?眾人無聲地用眼神望著那個溫柔地看著懷中人兒,實則非常可怕的某神人。
  摸摸懷裡認真地喝著茶的笨小孩,守淡淡地看了眼都縮在角落的眾人:“都過來吧。”
  老大終於發話了,大家自然是紛紛對號入座了。守心裡好笑地看著戰戰兢兢的眾人,摸摸懷裡吃飽喝足打了個飽嗝的笨小孩,守向溫蒂說道:“你去幫他們把飯都熱了吧。”
  “好的。”溫蒂連忙點了點頭轉身就向飯廳走去。
  睡醒後肚子‘呱呱’大叫的眾人紛紛起來跟著溫蒂向廚房走去,嘴邊還一直叫嚷著餓得很,可實際上眾人是害怕了某神人眼中那點點邪惡的光芒,就連已經吃飽的阿德萊德、菲奧納和小青都摸著肚子裝樣喊餓地跟了進飯廳,甚至就連杜魯都憑著鮫人的直覺悄悄地跟著大家躲到了飯廳裡頭去。
  整個客廳因為大家都去了飯廳的緣故而靜悄悄一片。在這寧靜的環境下,吃飽喝足的笨小孩摸摸脹脹飽飽的小肚子,緩緩地打了個呵欠疲累地向守說道:“守。白困了。”
  看著笨小孩那困困的小臉,守輕輕地拍撫著白的小背溫柔地說道:“困了就睡吧。”
  兩隻小肉爪揉了揉困困的貓眼,白翻身趴在守的胸膛上喃喃地說道:“守。你要記得叫醒白,白要去抓星星掛到房間裡面。”
  “嗯。知道了。你睡吧。”守低頭溫柔地在白光潔的小額頭上印上了一個吻。
  “嗯——晚安,守。”笨小孩困糊塗地向守說著晚上睡前才會說的話語。
  “晚安。小笨蛋。”而守也非常配合地跟笨小孩道了一聲晚安。

  2卡時很快就過去了。
  笨小孩在守溫柔的叫喚中眨著貓眼緩緩地從美夢中醒過來了。抬頭看了看此時身處的地方,白從守的懷裡坐了起來,把放在床邊的小小白抱在懷裡緩緩地蹭著自己那滿臉的睡意,一邊不忘向守問起睡覺前的事:“守。去抓星星了嗎?”
  “當然了。我們之前說好的,不是嗎?”守揉揉睡得亂哄哄的小腦袋溫柔地道。
  “嗯!說好的!”在小小白身上蹭走了睡意後,白用力地點了點頭。伸長著小手臂讓守給自己換衣服,白把頭穿過長袍後伸著小腦袋期待地看著守:“那是現在就去抓星星嗎?”
  把床上換好衣服的笨小孩抱起來,守邊走邊道:“當然是現在去抓星星了,不然你想什麼時候去?”
  “現在去!白想現在去!”白舉著小手發言。
  親了親那興奮的小臉,守笑呵呵地打趣:“呵呵。小笨蛋。”
  “守是壞人。”白趴在守的肩膀上在守的耳邊嘀咕著,小臉上卻是幸福的笑容。
  來到了客廳的守和白看到的是已經吃飽又喝足地癱在客廳地毯上的眾人。守輕輕地把白放到地上,看著白拉著他走到那些人的身旁伸出小腳丫一個踹一腳,嘴裡還大聲地嘟嚷著:“起來起來!你們都給白快點起來幹活!再不起來白就宰了你們這群兔崽子!”
  這樣的情景這樣的對話是來自塞爾那個膠線的家夥。事情發生的那天是守他們回去參加那個五大帝國交流會時,守和白的四個哥哥他們在嘗過了守的手藝後就懶洋洋地癱在院子的草地上曬太陽,被忙得暈頭腦轉打算到守那裡忙裡偷閒一下的塞爾看到了。
  自己忙個半死,可家裡的娃卻在草地上曬太陽?可想而知當時的塞爾有多麼的氣憤。氣瘋的塞爾也不管教育不教育的問題了,怒氣衝衝地當著笨小孩的面給那四個小子一人一腳,還配上了剛才白說的那句話。
  發洩完怒氣的塞爾一回頭就看到了坐在守懷裡的白瞪大了貓眼看著他,而守則沒好氣地用陰陰地眼神瞪著塞爾。看著到這一大一小的表情,塞爾立刻打哈哈地摸著腦袋說道:“哈哈……小白。塞爾爸爸剛才是在……在……”在白越瞪越大的眼睛下,塞爾最後無厘頭地說了句:“其實這也是英雄會做的事情哦!”接著就一手兩個地拎起笑趴到地上的四個混帳小子,動作非常迅速地轉身離開了。
  自此,在白小小的腦袋裡就記下了:英雄,在自己很忙而別人卻舒服地躺著的時候,就一定要上去補一腳把大家喊起來讓大家和自己一起幹活做事。
  知道原由的大夥都無力地搖頭苦笑著起來向大爺的白賠笑著,心裡都默默地詛咒著那個正舒服地窩在親王府裡沒大腦的塞爾。
  “小白。我們要去哪裡抓星星?”吉爾看著白笑呵呵地問道。在中午吃飯的時候,菲奧納就已經和大家說了眾人今天一整天的行程。
  白抬頭看向摟著自己的守:“守。去哪裡抓星星?”
  摸摸白的小腦袋,守看向杜魯淡淡地說道:“這裡你最熟,就由你負責帶路帶我們去抓星光魚。”
  星光魚?杜魯先是一愣,然後在看到白開心地望著窗外空中的那些星光寶石後,便明白地點了點頭:“是,大人。我知道了。”
  星光魚對於鮫人族來說並不陌生,因為鮫人族的光源全都是來自星光魚頭上的那顆發光的寶石,所以鮫人族為了保存光源,甚至還在有固定的地方養殖這些星光魚。雖然杜魯知道守並不怕去一些危險的地方抓星光魚,但看著白期待的眼神杜魯決定帶大家去鮫人族養殖星光魚的地方。這樣應該可以讓白親自去抓星光魚,大人看到白很開心的模樣應該也會很開心的。杜魯如此的想道。
  果然,當白去到那裡知道自己可以親自去抓星星後,那開心的模樣讓守的心情非常不錯,還稱讚了杜魯一句讓杜魯整個人開心得魚尾亂甩。

  當杜魯帶著守一行人來到鮫人族專門養殖星光魚的地方後,白整個人都開心得興奮地在守的懷裡亂蹦亂扭。看著那些游來遊去頭上頂著顆大大的寶石的星光魚,白興奮地拉著守的大手說道:“守!守!你看!你看!有好多星星哦!”
  摸摸懷裡興奮的白,守笑呵呵地說道:“嗯。是很多星星。你要去抓嗎?”
  “白可以自己去抓?”白有點不敢置信地看著守。
  守看著懷裡興奮的笨小孩,笑呵呵地說道:“當然可以了。”
  “好哦!好哦!好棒哦!白最喜歡守了!”白開心地舉著小手歡呼著,最後還在守的臉上用力地麼了一口。
  被白突如其來的親熱守有點意外又有點傻住,直到懷裡的白晃著他的手的時候,守才笑著帶著白去教他如何抓魚,在經過杜魯的時候守心情非常不錯地說了句:“做得好。”
  哇哇!!大人居然稱讚我做得好耶!杜魯那本就不厚的臉皮頓時因為激動而漲紅了,雙手捧著臉龐開心得原地轉圈。
  “守!守!白要抓那只星星!白要抓那個!”指著離自己最近發出淡淡黃色光芒的星光魚,白兩眼冒金光地興奮道。
  “好。我們去抓那只星星。來,你把這個東西拿好。喜歡哪一隻就用這個去把它套住就可以了。”守給白一個鮫人族專門用來捕魚的大魚撈,讓白拿那個魚撈去抓魚。
  “嗯!”白開心地點了點頭,然後在守的幫助下拿著那個大魚撈用力地向那面前那些星光魚猶如餓虎入羊群一般的撲去。
  其他人看著白在守的幫助下去抓魚,雖然大家都裝樣也在幫忙抓魚,但其實大家都很動作一致地把弱勢的杜魯包圍起來了。看著還不知道自己被包圍起來的杜魯,吉爾笑呵呵地問道:“杜魯啊,我們現在是朋友吧?”
  “當然。你們都是大人的朋友,自然就是我們鮫人族的朋友了!”杜魯理所當然地說道。
  “聽你的話,那你應該是知道狩洛的真實身份咯?”吉爾還是笑眯眯地問。
  聽著吉爾的話,杜魯無辜地眨了眨好看的眼睛:“大人不就是大人嗎?大人還能有什麼身份?”
  “……”眾人對於杜魯的回答深感無力。
  不知道為什麼在之前表現得甚至可以說是有點笨的杜魯,在面對吉爾他們問題的時候卻表現出一副精明的模樣,甚至還在三兩拔千斤地把問題打了回去。
  正當眾人還想捉著杜魯追問的時候,白的聲音傳來了:“吉爾哥哥!你們快點幫白抓星星啦!白要很多星星!”
  於是在白的瞪眼下,大家都只好無奈地放過了杜魯,眼睜睜地看著杜魯飛快地游到白和守的那邊,笑眯眯地幫著白——抓星星!
  鬱悶了!
  什麼叫大人就是大人?!這不是廢話嗎?!
  眾人用力地瞪著那個裝樣什麼也不知道的杜魯。

  第一百六十章:精靈族內戰

  守一行人在養殖場裡掃蕩了一把後,在那些剩餘的星光魚驚恐的眼神下,大搖大擺地離開了養殖場。
  大豐收的白開心地摸摸額頭上那顆小小的額墜,開心地猛抱著守的肩膀蹭著。好開心哦——可以在房間裡放很多很多星星!!
  摸摸白開心地蹭著的小腦袋,守溫柔地問道:“開心了?”
  “嗯!”白用力地點了點頭。
  “那我們回去把房間都掛上星星?”守肯定地笑問。
  “嗯!”白色的小腦袋更加用力地點了點,然後又連忙地補充道:“白還要把整個小窩都掛滿星星!”
  “好。”寵溺笨小孩的守二話不說地承諾了下來。
  “小窩外面也要掛星星!”白數著手指繼續說道。
  輕輕摸著笨小孩腦袋的大手頓了頓,最後還是帶著些微地苦笑,道:“好——小窩外面也掛星星。”
  “小龜也要掛星星!”第二根小手指從小肉包的拳頭中蹦了出來。
  “……好。”沈默了一會兒,守還是完美又溫柔地笑著答應著白。
  “……”周邊的其他人都有那麼一瞬間石化了,甚至還出現了一種不想住在小窩的衝動。不過,這種想法也只是一瞬間的念頭而已,畢竟他們不住小窩的話要住哪裡?唉——果然真的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原本應該是高高興興地出門的大夥,此時都垂頭喪氣地跟著守的身後回到了小窩,整隊人裡面大概就只有守懷裡的笨小孩是最高興的吧。
  守低頭看著懷裡的笨小孩,溫柔地問道:“你想要先從哪裡開始掛星星?”
  “嗯——”白歪著頭摸著額墜想了想,最後指著臥室大聲地宣佈道:“白要從房間開始掛星星。”
  “呵呵。好。我們進去掛星星。”說完,守就抱著白緩緩地走進了房間。
  看著走進臥室的兩人,其他人都默默地祈禱著:希望小白可以在他們的臥室裡把那些星光魚頭上的寶石都用完。
  然而,正在大家都在默默祈禱的時候,溫蒂身上的魔法緊急通信器——響了。

  房間的天花很高,所以想要把星星掛在上面的白就只能靠守抱著飛到天花上掛星星,至於兩人旁邊的則是被守叫出來做苦力的小獸,頭上頂著一個大託盤全放著要掛星星的其他材料。
  白從盤子上拿出一條小絲帶,從星星上原本就有的洞口穿過,接著就把星星掛到天花板上被守弄出來的小小掛鉤上。
  守抱著白看著他努力地一個一個地把星星掛到天花板上,好看的劍眉不禁微微地皺成了一個川字。在白又一次地把一個星星掛到了天花板上後,守立刻溫柔地說道:“白。不要掛了,這樣一個個地掛上去你會很累的。不如我用神力把他們都掛起來,好不?”
  “不要。”白搖了搖頭,伸手擦了擦額頭上忙出來的汗水,白一邊拿起另外一條絲帶弄著手中的星星,一邊緩慢地說道:“莉娜媽媽說過,親手佈置和自己喜歡的人的家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所以白也想親手佈置和守一起的家,白想做最幸福的事情。”
  聽到了白的話,守頓時愕然在原地。直到白把第二個星星掛到了天花後,守才回過神用力地把懷中的人兒緊緊地抱在懷裡,頭深深地埋進了白的脖間,低沈地呢喃著:“白。”
  “守?守你怎麼了?”聽到了守的低喃,白緊張地抓著抱著他的雙手,不解地問著守到底怎麼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聞著鼻間的那熟悉的清香,守溫柔地回聲安慰著緊張地白:“沒事。我只是覺得和你在一起很幸福。”
  “當然!莉娜媽媽說白是讓人幸福的開心果!”白驕傲的揚起小下巴得意地轉身回抱著守。開心地用臉頰蹭著守的臉:“而且,白也覺得和守在一起好幸福,好開心!”
  “那,既然你都覺得和我在一起很幸福很開心,那不如就由我用神力把那些星星都掛起來好不?”說來說去弄來弄去,守就是不願意讓笨小孩累得滿頭大汗。
  “可是……”白堅持地可是著。
  然而不等白的可是,守就已經立刻搶先說道:“那不如這樣吧,我把所有的星星都掛好,而最後一顆星星就留你掛,這讓不就等於是你親手佈置小窩了嗎?而且這一次是我們倆個一起親手佈置小窩哦。一起親手佈置小窩,這樣不是會更加幸福嗎?”守重點地點出了‘一起’這兩個字。
  趴在守結果的胸口上想了一會兒後,白覺得守說得很有道理,於是便點頭同意了:“好!守和白一起佈置小窩,不過守一定要讓白把最後的那顆星星掛起來哦!”
  “當然。”終於讓笨小孩放棄自己動手裝飾小窩,守自然是爽快地答應了。
  有了守神力的幫助,臥房很快就按照著白的意思變成了滿天的星星。原本房間潔白的天花板此時因為守的關係而變成了漆黑的夜,一閃一閃的星星散發著點點星光來照亮著整個房間。
  把最後一顆的星星放到白的懷裡,守親了親白的小臉溫柔地說道:“好了。小笨蛋。把你手上面的星星掛上去吧。”
  “嗯!”白看著房間的上方那一顆一顆閃爍著的星星,開心地用力點了點頭。在守的幫助下,白被帶到了半空中然後在他們大床上方的天花上掛上了那顆最大最亮的星星。
  摸摸已經掛好的星星,白開心地回頭向守燦爛一笑:“守!你看!好漂亮的!”
  “是啊。很漂亮呢。”看著面前燦爛的小臉,守深情地捧著那張小臉深深地吻了下去。
  “嗯……”被守的吻吻得全身無力的白軟倒在守的懷裡,被溫柔地深吻著的小嘴悄悄地溢出了一聲曖昧的呻吟。
  正當守抱著白轉身倒向了身下的大床準備再進一步的時候,守卻歎了口氣地放開了白坐了起來,然後幫白把已經幾乎要脫光的長袍給穿了回去。
  躺在床上的白不解地抬頭看向了守,對於歡愛從來就沒有真正害羞過,只要不是在人面前只有守和白兩個人的話,笨小孩是非常非常開放的說。挺喜歡做歡愛運動的白對於此時守的行為自然是非常不解了,小手壓著身上的大手,白嘟嘴不滿地說道:“守!白要做愛做的事情。”
  “小色狼。”守沒好氣地拉開了白的小手繼續幫白做衣服穿回去。
  “不要!”小屁股一扭,白像只貓一樣地翻了個身直接翻出了守的懷抱,然後連忙地把身上穿上一半的衣服給脫回去扔到了地上。動作無比迅速的白讓守都來不及阻止就已經把自己脫得光溜溜,扭著小屁股坐直了腰,笨小孩很是囂張地揚著小下巴宣佈道:“白要和守做愛做的事情!”
  然而,隨著白開口的同時房間的大門也應聲地‘碰’的一聲打開了!
  “狩洛!小白!出……”撞開門的葛列格在看清楚房間裡面是什麼情形後,整個人頓時僵硬在門口傻傻地不知道該作如何反應,尤其是在打開門的那一瞬間他還聽到了小白說什麼來著了?要和狩洛做愛做的事情?!天啊!讓他消失吧!
  此時房間裡的情景是脫了上半身衣服只著一條褲子的守,抱著一看就知道全身是脫光光的白被守用被子包住,再加上白剛才那愛的宣言就算葛列格再白目也知道他們在他闖進來之前是要做什麼了。
  早就知道葛列格會來撞開門的守在房間打開的那一瞬間就立刻用薄被把白整個包在裡面,而且剛才發表了愛的宣言的笨小孩好像被葛列格的闖入給嚇住了。守低頭看著懷裡從頭紅到腳指頭,表情和動作都保持在剛才宣言那一瞬間石化了。摸摸懷裡被嚇得不能反應的笨小孩,守心裡歎了口氣然後瞪向了葛列格:“還不滾出去!”
  “呃……是!是!我……我出去!你們!你們繼續!”葛列格非常狗腿地哈腰點頭,立刻轉身就離開。房間還被非常慌張的葛列格用力地‘碰’地一聲給關上了。
  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守低頭看著在聽到了房間關上的聲音後終於反應過來的笨小孩。覺得自己剛才非常丟臉的白用薄被把整個人連頭到腳地蜷進被子裡頭,只留給守一截白絨絨的尾巴。
  守哭笑不得地把縮在被子裡不斷地嘀咕著‘完蛋了!白完蛋了!好丟臉!好羞羞!完蛋了!完蛋了!’的笨小孩從被子裡抓出來,看著嫩白的小身體此時因為害羞而變得全身粉紅,守打趣地說道:“怎麼樣,現在還要做愛做的事情嗎?”
  “嗚——不做了。白不要做愛做的事情了,好丟臉!白現在好丟臉!”臉丟大了的笨小孩頓時哭著喪臉,雙手抱著小腦袋瓜連連搖頭。
  “小笨蛋。”守好笑地給埋頭哀怨的笨小孩換上衣服,一邊向還在哀怨中的笨小孩說道:“好了。別叫了。穿好衣服就出去吧。吉爾他們找我們有正事要說。”
  一聽到守說要出去,白就立刻賴在床上抓著被子連連搖頭:“不要!白不要出去!白好丟臉!白現在好丟臉!白不要出去看到葛列格哥哥!白不要!不要!”
  “……”看著抱著被子在床上打滾一副他要逼他去上刑場的笨小孩,守啼笑皆非地歎氣搖頭。摸摸笨小孩的腦袋,守打趣地說道:“那我去聽他們有什麼事要說,說完就回來告訴你?”
  “不要!守不可以離開白的!守說過要和白永遠在一起的!”白緊張地放出了被他滾成一團的被子,撲進了守的懷裡賴著不願意離開。
  “小笨蛋。”守摸摸白的小腦袋,然後把早就識趣地躲回到自己空間的小獸叫了出來:“你去告訴吉爾他們,我們等一會兒就啟程。精靈族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讓他們立刻準備一下我們就立刻出發。還有告訴外面的杜魯我們不去參加宴會了,讓他立刻就收拾好行李和我們出發。”
  “是。大人。”小獸恭敬地退了出房間。
  聽到了守對小獸的吩咐,白頭上的那兩隻貓耳朵微微地抖了抖,然後圓圓的貓眼裡全是不解的問號:“為什麼不去參加宴會了?精靈族的事情是什麼事情?”
  “精靈族在今天中午的時候正式打起了內戰,溫蒂必須立刻回承繼精靈王的套裝,然後回去廢除那個引發內戰的精靈女王。”守輕輕地拍了拍白的小背脊輕描淡寫地說出了讓客廳裡頭的眾人都為之緊張的事情。
  “……守,白不喜歡戰爭。”白聽了守的話沈默了一會兒後說出了自己的心聲,並沒有鬧彆扭地說要留下參加宴會。
  “嗯。戰爭是一件很殘酷的事情。”守溫柔地把懷裡的笨小孩抱回到床上。
  “沒事的。事情很快就回過去。等那之後我就帶你回到鮫人族這裡參加宴會。”守如此安慰著懷裡的白。
  在守懷裡的白輕輕地點點頭沒有說話。
  所有的一切都隨著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而沈重起來。
  白學院一天時間表
  時間是在白剛剛進入學院沒多久的時間。
  早上6卡時。
  睡在守溫暖懷抱的白因為生理時鍾的關係,非常準時地在時間踏進7卡時的時候醒來了。
  握成圓圓小肉包的小手緩緩地揉了揉那還是有點困意的貓眼,白一邊晃著困意滿滿的小腦袋一邊看向那深情望著他的守,道:“守。白起來了。”
  6卡時25分。
  已經梳洗好的白被守抱到廚房裡頭,用已經洗得乾乾淨淨的小肉爪子偷吃著守做早餐的材料,一邊還偷偷地觀察著守有沒有發現到他在偷吃。時不時地還給懷裡的小龜和小獸都喂上一兩口好吃的,大家有福同享,有難嘛——
  哎呀!守發現白在偷吃了!
  “守!白沒有偷吃!不是白在偷吃!是小獸和小龜在偷吃!”白把懷裡的小獸和小龜都捧到守的面前,以示自己是多麼的無辜。
  已經習慣了被白‘貢獻’出來背黑禍的小龜和小獸,則無語地看著面前板著臉偷笑的大人。
  7卡時整。
  ‘幫’守一起做好早餐的白坐在守懷裡開心地向吉爾他們邀功地說著自己如何‘努力’幫守做早餐,而妻奴的守自然是點頭幫著白說他有多麼地‘努力’來幫他做完早餐。
  當然,最後還是被大夥道出了自己偷吃的事情,於是原本得意的白就羞羞的紅了小臉,但還是力證著自己有幫守。
  是啊。白當然有幫守的忙了。幫忙把守調配好的調味料倒入菜裡面嘛,大家都知道白真的有幫忙的哦。
  得到了大家打趣的稱讚,白整個早餐都處理小臉通紅的狀態。
  7卡時45分。
  白拉著守的大手和大夥一起走在寧靜的小道上,一邊晃呀晃呀地走著,時不時還向守問道:“守。今天是不是有好聽的歷史課?”
  然後守就會溫柔地摸摸白的小腦袋說:“嗯。今天會有歷史課。”
  於是白開心了。
  等大家到了分手的路口後,白用力地揮著小手向大夥告別,然後和守大手牽小手地向課室走去。
  8卡時整。
  上課了。
  白坐在教室裡頭,吃著守在早上的時候做出來的甜點。一會兒和小龜玩耍,一會兒去看看抄筆記的小獸抄得怎麼樣,那些字白都明白,可是當他們放在一起的時候白就不明白了。
  看了好一會兒還是沒看明白的白,搖了搖因為看筆記而有點昏昏的腦袋,白決定還是繼續吃東西好了。嗯——還要給小龜一點。
  把甜點放在這裡。“嘿嘿——小龜你要爬過來才能吃哦。”白小聲地對小龜說到。看著縮小後的小龜擺著他那胖胖的身軀,一搖一擺地走到桌子的另一頭吃甜點,白‘噗嗤’一聲地笑了出來。
  然後卻又機靈地捂住了嘴巴,圓圓的貓眼睜得大大地看著下面的同學,還有在講臺上口水飛沫的魔法老師,在確定大家都沒有聽到自己剛才的那一下的笑聲,白又很是得意地繼續著他和小龜的桌子遊戲。
  聽著從身後時不時傳來的笑聲,同學們都無力地搖了搖頭。囂張啊,真是囂張。
  站在講臺的老師眼角掃過最後那一排的兩個學生,看著那香氣濃濃的美食,悲哀地在心裡為自己默哀著。我好可憐啊,好可憐。
  11點整。
  下課了。
  白看著守把桌上的東西都收拾完畢,然後把自己抱下地後,白牽起守遞過來的大手,一手拿著守遞過來的解胃茶,在同學們忌妒老師解放的眼神下一邊慢悠悠地走出了教室。
  和守一起悠閒的走在小道上,白把已經喝完解胃茶的瓶子還給守,看著守把瓶子收回到空間戒指後,白眨了眨圓圓的貓眼,露出兩隻小虎牙笑眯眯地說道:“守。你好帥!”
  跟著白小步伐一起走的守看著白那獻媚的模樣,瞭解地點了點那光潔的小額頭,道:“大嘴獸,你那圓滾滾的小肚子都還沒下去就想吃別的了?”
  白嘟起小嘴地說道:“白才不是大嘴獸!”抱怨完以後,白又立刻搖著守的手臂說道:“守。白想吃……………………這些東西。”
  可是守都沒有回答,只是笑眯眯地看著白。
  得不到守肯定地回答的白又纏又鬧地吵著要吃那些好吃的,只是守卻是一直都沒有給白回應。
  直到白纏著守回到宿舍,跟著守進廚房的時候,發現原來守早就已經把自己想吃的東西的材料都準備好了!但正準備歡呼跟著守進廚房以幫忙的名義偷吃的時候,守卻把白推出了廚房,理由是:小笨蛋在上課的時候已經吃飽了,現在不能再吃東西了。
  看著認真的守,白只好嘟著嘴到客廳裡和小龜小獸玩,然後一邊等著吉爾他們四個回來一起玩。
  12卡時整。
  終於可以開飯了!
  興奮地坐到守懷裡的白立刻就以狂猛的姿態撲向了面前的美食,看著其他人都搖頭大笑地問道:“小白。你不是上課的時候一直在吃東西嗎?看你現在大吃特吃的模樣,不知道的人還會以為你是被守餓了好幾天呢。”
  對於大家的打趣,白一邊吃著東西一邊不滿地回道:“可是白真的很餓啊!白也真的餓了很久很久沒吃東西了!”
  大夥都知道白的那個很久很久,其實也就只有一個小時而已。為白那仿佛無底洞的肚子感歎兩句,大家就說起了今天上午在學院裡面發生的事情。
  1點30分。
  吃飽了,就要睡午覺哦。
  在半個小時前就已經吃飽的飯的白,因為守說吃飽飯後不能立刻睡覺,不然會肚子痛的。
  所以白就坐在客廳裡和大家聊著天。
  聊著聊著,在聊到半個小時後,白終於在睡神的招喚下搖搖晃晃地坐在守溫暖的懷裡,睡著了。
  2點30分。
  還在睡覺的白被守直接抱著傳送到了教室,然後趴在守懷裡睡覺的白就被守搖醒了。
  揉著困困的貓眼,白的耳邊傳來了歷史老師那熟悉又有趣的聲音。頓時還困困的笨小孩立刻清醒了!
  有趣的歷史課是白最喜歡的一堂看,一聽到歷史老師的聲音,白整個人頓時都精神來了。
  白也不和小龜玩了,吃著守準備的零嘴,白非常非常地認真聽著歷史老師的講課。
  只是,一旁很努力抄著筆記的小獸則鬱悶了。為什麼白這麼認真聽課還要它來做筆記?
  惡劣的大人仿佛知道小獸心裡的報怨,伸手摸摸認真聽課的白,揚眉地看了眼小獸:你有意見?
  沒有!絕對沒有!被守瞪的小獸立刻搖頭擺首,以表示自己的清白。
  一切,都在白不注意到的情況下,悄悄地開始,又悄悄地結束了。
  5點30分。
  愉快的歷史課過去了,白開心地拿著美食大方地分享給歷史老師。讓歷史老師覺得自己非常有面子,因為小混世魔王有很認真地聽他的課。
  和笑得見牙不見眼的歷史老師說再見後,白就在守的帶領下向圖書館的方向走去。
  來到了圖書館後,白就走到冒險書故事書的那一欄那裡挑選著自己想看的書。等書選好了之後,白就被守抱著走回宿舍,因為白累了。
  看著抱著自己的守,白開心地趴在守的肩膀上笑了出來。
  “小笨蛋。又想到什麼事了?”
  “嗯!白不是小笨蛋。白覺得自己現在好幸福。”
  “小笨蛋就是小笨蛋。你哪天不幸福了?”
  “都說白不是小笨蛋。不過,白好像真的天天都好幸福哦!!嘿嘿——”
  “小笨蛋。”
  “都說白不是小笨蛋了!”
  在和守鬥嘴的時光中,不知不覺的白就被守抱回了宿舍。
  7點整。
  飯廳裡。
  因為回來的時候被守說是小笨蛋,所以白生氣了。然後白沒有去跟守一起做晚餐。結果就沒有偷吃了。
  沒有偷吃的白覺得自己肚子好餓,可是又覺得說自己是小笨蛋的守好壞,白不想跟守玩了!可是,白又很想坐在守的懷裡吃晚餐——
  最後,兩難的白在守美食的攻勢下,瞬間就忘記了自己那不跟守一起玩的念頭,笑眯眯地被守呵護在懷裡,吃著那美美的晚餐。
  8點整。
  吃完晚餐後,大夥就在守和白的宿舍裡聊天玩耍。(因為幾乎天天都不一樣,所以不寫詳細了。)
  9點30分。
  大家都回自己的宿舍整理休息去了。
  白也被守抱回到臥室裡頭,在臥室的附間裡面洗完澡出來後,白就撲到了同樣在洗完澡的守的懷裡開心地蹭了蹭。
  然後拿起今天從圖書館裡借來的書,聽著守那低沈溫柔的聲音給自己講著故事書的內容,一邊窩在守的懷裡認真地看著那一幅幅美麗的配圖。
  10點整。
  忙碌了一整天的白重重地打了個呵欠,然後書被守收了起來。
  感受著身上輕輕地拍撫,白在守的懷裡蹭了蹭,稚嫩的聲音喃喃地說道:“守。晚安。”
  “晚安。白。”
  在聽到守那溫柔的一聲晚安後,白臉上展開了笑容緩緩地睡著了。
  這就是白在學院裡一天時間表。
  守!壞!
  看著懷裡吮著小母指頭熟睡的小東西,守輕輕地把蓋在白身上的薄被拉上一點,溫柔地撫摸著那張嫩嫩的小臉蛋。
  一年過去了,白也終於在幾天前滿周歲了。
  守低頭親了親懷中的白用臉頰感受著白身上的熱度,不由得想起了前幾天白抓周時的情景。
  因為他在抓周禮上無意的放開,觸動了白那還沒完全和這具轉生融合在一起的神魂,再加上寒冷的冬天白又再一次地病倒了。
  守歎了口氣輕輕地安撫著即使睡覺也睡得不安穩的白。白的轉生體實在太虛弱了,三天兩頭動不動就生病,甚至連一點驚嚇都不能受,否則就只會嚇出病來,一如前幾天的抓周一般。
  唉——都五天過去了,怎麼還不好呢?如果不是白的神魂還在適應中,他還真想立刻就把這具虛弱的身體變成無病無痛的神之身軀。看著白每天因為病痛而淚眼濛濛,他的心真的很痛很難受。守心疼地伸出手指輕輕地撫平那微微皺起的小眉頭。
  正當守在不斷地輸送著微弱的神力到白的身體裡,讓熟睡中的白可以好過一點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的聲音。
  冷冷的寒芒從守黝黑的眼中閃過不滿地看著那緊閉的房門,輕輕按在白小小的背脊上的大手微微地動了動手指頭房門頓時無聲地打開了。看著門口處的塞爾和莉娜,守先是不滿地瞪了他們一眼,最後還是把一對無賴的夫妻給放了進來。
  對於守那冷冷的一瞪,塞爾和莉娜苦哈哈地對視一笑,誰能相信一個六歲出頭的娃可以擁有比一個大人還淩厲的眼神?
  輕手輕腳地走進房間,莉娜看著被守呵護在懷裡小得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剛滿一歲嬰兒的白,伸手探了探白的小額頭感受著已經退下去只剩下微微熱度的小額頭,莉娜大大地松了一口氣:“小白的燒都退得差不多,大概再喝多幾次藥就可以了。對了。狩洛。今天陛下送來了一些適合嬰兒補身用的補品藥材,我讓大廚都拿去做成藥膳了。你晚上的時候就拿喂給小白,聽說在睡前吃會比較好。唉——為這麼小的嬰兒做藥膳我還真的是第一次遇上。”
  看著莉娜心痛的神情,塞爾上前地把她擁在懷裡,附和地點了點頭:“是啊。真不明白為什麼連光明魔法師的高級恢復魔法都居然會對小白沒用,難道是因為小白是無質之體的關係,所以才接受不了魔法的治療?”
  聽著身邊莉娜和塞爾的對話,守不由地翻了個白眼低聲地說道:“你們要說就出去說,沒事的話就別在這裡吵得白都睡不安穩。”
  喲喲——要趕人了——早就已經習慣了守冷冷淡淡一副死人臉的塞爾和莉娜無聲地笑了笑。莉娜意猶未盡地收回了那只在白小臉上作怪幾乎要被守用眼神射穿的手,悄聲地跟守說道:“狩洛,今天我們來除了是來看小白以外,還有的就是要跟你說一聲,我妹妹娜娜過兩天就會帶著她的小兒子來玩,她的小兒子和小白相差不到兩個月。聽我妹妹說那娃兒現在都已經會走會叫人了,小白都長這麼大了還不會喊人,根據我帶了你四個哥哥的經驗我覺得,也許讓小白接觸一下別的小孩對他的成長會有好處。所以就想來問問你那天要不要讓小白和我妹妹那小兒子玩一下?”
  守溫柔地看著懷裡的白,聽著莉娜說的話想了想不免覺得莉娜說得有道理,畢竟他是頭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照顧嬰兒,就經驗上來講確實是比不上莉娜,有時候聽聽她的也不會有錯,只是……
  守淡淡地看了眼期待地看著他的莉娜,道:“可以。”接著不等莉娜和塞爾的歡呼,守就又補充地說道:“但你們不可以過來干擾白和別的小孩子的交流。”
  耶?!怎麼會這樣?她還想說要拿白去炫耀,讓妹妹看一看自家的漂亮娃兒的說!可是,當莉娜看著守那絕不退讓的眼神後,不得不撇嘴答應。
  於是,2天後。
  親王府中庭的院子裡。
  趴在守懷裡軟趴趴的白好奇地瞪著圓圓的貓眼看著面前的那個和自己一樣的‘同類’(同樣都是嬰兒類別,簡稱同類),依依呀呀地向那個胖胖的‘同類’揮著小手:“呀呀呀”(你是誰?)
  “呀呀……媽媽……呀呀”(我是我媽媽的寶貝!)被一個漂亮婦人抱著的胖小子同樣地向白依依呀呀地回應著。
  “呀呀呀呀?”(什麼是寶貝?)白用盡力氣地翻了個身半躺半坐地窩在守的懷裡。
  “呀呀呀呀呀!”(寶貝就是寶貝啊!)胖小子如此地回答著。
  “依——呀呀呀——”(什麼嘛——白不懂——)
  “呀呀——”(你好笨哦——)
  “呀呀!!依依!!”(你才笨!白不笨的!)
  “呀呀呀!!”(你就是笨!)
  “依依——呀!”(白不笨!)
  ……
  一隻小貓咪,一個小胖子,就這樣在被人抱著的情況下,依依呀呀地說著只有嬰兒才會懂的話。
  抱著白的守臉上雖然還是淡淡地神情,但其實他的心中已經是被嬰兒之間的交流給狠狠地震住了,他還真沒想過原來嬰兒之間還可以這樣交流。(別問守為什麼會聽得懂,要知道他不是用耳朵聽的,他是用萬能的創世神心去聽的說——)
  不過……守好笑地聽著白他們幼稚的對話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小孩子的對話,還真是讓人無語。

  晚上。
  看著懷裡朝他呀呀叫的白,守笑呵呵地說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很厲害。你最聰明,你也是最乖的。”
  “呀呀!”白呀呀叫著點了點那顆小小的腦袋。雖然白聽不懂大人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但守和他說的話他卻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因為守不是光用嘴巴跟他說,更是在用心來和他說。
  “既然你是最乖。那把這湯藥給喝了吧。”守笑眯眯地看著懷裡呀呀著自己最乖最聰明的白。
  “呀呀!依呀——”(不要!臭臭的!)白把小腦袋轉向了另外一邊。
  “你不是說你是最乖的嗎?”守打趣地說道。
  “呀呀!依呀呀呀!”(白是最乖!那個臭臭!)小小的白認為,乖和喝湯藥是一點關係都沒有的。
  於是,無奈的守就只好用老方法了,用嘴對嘴的方式把湯喂給了鬧彆扭不願喝湯藥的白。
  被強行喂了湯藥的白瞪大了貓眼看著守,原本依依呀呀的小嘴突然地吐出了兩個字:“守!壞!”
  對於白轉生以來的第一句話,守當場是被囧倒了。
  啼笑皆非地搖頭看著懷中咬字還不太清楚的白拉著他的手一邊啃著,一邊呀呀地重複著兩個字:守!壞!
  其實,孩子之間的交流也不是那麼的無聊,至少白還因此學會了開口說話,只是好壞參半而已。
  守無奈地搖了搖頭。

  第一百六十一章:霧海

  霧海,是世界三大絕境的最後一個絕境。但相對於不歸沙漠和死亡峽谷在世界的知名度,知道霧海存在的人卻是少之又少。
  因為霧海是在距離大陸很遙遠的海面上,能到達那裡的人尤其是陸地上的人,除了回歸神人在這個世界遊歷的時候會來到過這裡以外,大陸上的人根本就沒多少人會來到這裡。一來是霧海是一處離大陸非常遙遠的海域,二來是因為通往霧海的海域上都有無數強大的海洋生物,所以知道霧海存在的岸上物種,大概就只有古老又有強大回歸神人的家族和種族才會知道,因為大陸上的物種想要到達霧海,除非是擁有強大無比的過人實力。
  但知道是一回事,瞭解卻又是另外一回事。
  對於霧海,陸地上的人只知道它是一片海面上終年都飄著濃霧的海域,而且那些濃霧裡還充滿了一種神秘的力量,無論用什麼魔法或者是鬥氣都無法吹散。對於這種怪異的海域再加上那神秘又強大的詭異力量,除了極少數自大的回歸神人一去無回以外,絕大多數陸地上的回歸神人都對於這片神秘的海域謹慎地沒有再繼續前進一步,因為他們都感受到了濃霧中那種陰森的警告,警告著他們只要再進一步就絕對有去無回。
  而陸地上的人們透過這些遊歷回來的回歸神人知道了霧海的存在,也知道了霧海的強大足以和死亡峽谷、不歸沙漠並存,但他們卻並不知道霧海其實是一個比死亡峽谷和不歸沙漠更加可怕恐怖的地方。
  霧海在所有生活在海外的物種眼裡是一個禁地,一個即使是死也不能踏入的地方。
  霧海也許對於神人來說是一個有去無回的墓地,但對於神人以下的強者來說卻是一個比死還更可怕地方,因為神人以下的強者走進了霧海雖然是可以活著回來,但活著回來卻並不代表著就是一種幸福。
  活著走出霧海的生物最後都只會落得瘋瘋癲癲地過一輩子的下場。沒有人知道他們到底在裡面遇到了什麼,也沒有人知道他們到底因為什麼而變成這個模樣。唯一可以知道的,是他們身上一點傷口的都沒有,整個人完好無損地離開了那個神秘的霧海,只是神智卻變得瘋瘋傻傻。
  對於這樣的情況,很多神人都曾經用盡各種辦法想要從那些活著回來的生物身上查出他們在霧海裡到底遇到了什麼,但最後都被生物體內的一種類似霧海散發出來的神秘能量給反噬。而且在經過無數的試驗和研究後,強大的神人還有聰明的智者都發現了,霧海的警告只有神級以上的生物可以感覺得到,神級以下的生命是感覺不到那種陰森的警告。
  漸漸地海洋裡就流傳著一個傳說,傳說霧海裡居住著一個想要稱霸世界的強大生物,但他卻被偉大的創世神給封印在那片海域裡。走不出那片海域的生物就只好利用自己的力量在海上面製造出強大的霧氣來迷惑各種生命,讓無辜的生命都走進那片海域從而為他所用。
  至於為什麼神級以上的人會感覺到警告,聽說是因為那個強大的生物被封印了絕對大部的力量,沒了強大的力量作後盾那個強大的生物自然就控制不了那些已經成神的強大神人,所以為了避免有神人活著離開從而把霧海的秘密告知給世人,霧海裡的生物就讓所有進入霧海裡的神人都被困死在裡面。
  從此,霧海就成了海洋生物嘴裡一個比死還更加可怕的地方。甚至就連霧海附近數公里的海域範圍內都沒有任何一絲的生命在那裡出沒遊動,因為誰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因為太過靠近那裡,而成為霧海下一個的獵物。

  坐在守懷裡的白歪著腦袋看著一臉嚴肅的奧斯頓,好奇地追問道:“然後咧?”
  看著白一臉‘繼續把故事說下去吧,這個故事好好聽哦’的模樣,奧斯頓無語地抽搐了一下嘴角,在一陣沈默之後奧斯頓沒好氣地給了白五個字:“沒有然後了。”
  “嗯?沒有了?!”奧斯頓的答案讓白愣住了,然後想了想後才回頭看著守說道:“守。那個霧海好特別哦!大家過幾天就要到那裡冒險嗎?”
  抱緊了懷裡的笨小孩,守淡淡地點了點頭:“嗯。再過兩、三天我們就會到霧海那裡去找回精靈王和鮫人王的套裝。”
  此時守他們一行人已經離開了鮫人族的海域有5天之久了,而他們的目標正是被所有海洋生命視為禁地的霧海。在離開鮫人族的這5天裡,大家都為了處理精靈族內戰的事情而忙碌了起來。所有人都盡自己的能力去聯絡不同的勢力,商量著要如何讓弱勢的平民精靈在溫蒂繼承精靈王回到精靈族之前可以支撐下來,而守他們一行人也終於向遠在五大帝國的家人坦白了他們這次出海的目的。
  雖然塞爾他們在知道了吉爾他們的真正目的後,曾經埋怨過吉爾他們為什麼要埋著他們這麼重要的事情,但也並沒有真正的責怪守他們一行人。因為當精靈族的內戰打響的時候,五大帝國幾乎是和溫蒂同時收到了內戰的消息,而精靈族此次的內戰情況幾乎又和當年種族大戰開戰前期的情況非常相似,五大帝國的上位者都很擔心這會不會又是另一次的種族大戰。
  因為這次戰爭的開端是由精靈族內部自己發動的,但五大帝國手裡有很明確的消息來源指出,是有別的種族插手到精靈族那裡引發暴動,從而讓精靈族打響了內戰的鍾聲。然而知道是一回事,有沒有證據又是另外一回事。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貿然出戰插手的話,很有可能反而會惹禍上身讓所有的種族都會以為五大帝國在乘虛而入,到了那時候很有可能就會被某些有心人利用五大帝國的插手讓世人的矛頭指向五大帝國;但如果不插手的話那戰爭就很有可能會演變成另外一場種族大戰。
  正當塞爾他們在那頭想著要如何阻止精靈族內戰想到快要上吊的時候,守他們的坦白給塞爾他們帶來了一絲的曙光。守一行人的坦白讓五大帝國想到了一個兩全的辦法,那就是暗中支援平民精靈,讓他們可以支撐到溫蒂成為新的精靈王,從而廢除了那個與外人勾結的精靈女王。只要精靈女王被廢除,那麼無論什麼問題什麼陰謀都迎刃而解了,畢竟這一次的戰爭無非都是因為精靈女王而引起的,才會讓一些不安分的人成功地扇動起戰爭,一切只要源頭精靈女王的消失,那所有的陰謀都不再成立了。
  所以直到今天也就是離開了鮫人族的第5天後,大家才有空去問守他們的目的地是什麼,因為在五天的時間裡大家沒日沒夜的行動,終於讓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現在就只差成為精靈王的溫蒂出世而已。
  只是,當大家知道了他們的目的地的時候,大家的反應都不太一樣就是了。
  一直生活在陸地上的吉爾幾人對於他們要去的地方,雖然曾經聽過也看過家裡的書說過霧海很神秘,但終究還是沒有海洋生物對於霧海的瞭解。再加上他們也已經去過世界三大絕境的兩大絕境了,到最後還不是一樣活著走出來,所以對於要去霧海這一件事,吉爾幾人的反應倒沒有奧斯頓來得要激烈。
  奧斯頓看著其他人在聽完了關於霧海的事情後還是和之前的神情沒什麼兩樣,不由得生氣地站了起來嚴肅地看著守說道:“我不同意去霧海,那裡的危險、那裡的可怕絕對不是你們這些陸地上的生物可以理解的!”
  “奧斯頓,你也別那麼緊張啦。我想你也應該從五大帝國那裡知道我們的一些事,我想你也應該明白,我們連世界的三大絕境的另外兩個絕境都已經去過了,可是我們還不是一樣活著回來。沒問題的,你不要那麼擔心啦。”葛列格擺手不太在意地向奧斯頓說道。
  聽著葛列格的話,奧斯頓回頭怒目地瞪著葛列格低沈又嚴肅地責道:“你懂什麼?!你們陸地上的那兩個所謂的兩大絕境根本就連霧海的邊都比不上,那個什麼死亡峽谷、不歸沙漠我也同樣的去過,最後也一樣的活著回來。那兩個地方對於你們這些連最低級的神級都還達不到的人自然是絕境,但對於向我這樣已經成為絕世強者的龍神來說根本就是一個來去處如的地方。但霧海,那是一個就連強大如我的神人都不敢踏進一步的地方,連我都不敢去甚至也沒有把握可以活著回來的地方,就憑你們這些弱小的人類可以安然無恙地走出來?簡直就是放屁!”
  吉爾皺著眉頭看著明顯地有點氣急敗壞的奧斯頓,可以讓堂堂龍神驚恐成這般模樣,那霧海就絕對不是一般的危險,可是……吉爾看了眼淡定得哄著被奧斯頓的嚴肅有點嚇到的白,最後把視線定在了同樣淡定的杜魯身上。棕色的雙眼眨了眨,吉爾指著杜魯向奧斯頓說道:“既然你把霧海說得那麼恐怖,那為什麼杜魯在聽到我們要到霧海的時候,反應卻是那樣的淡定,一點都不像你說的那樣:‘所有的海洋生物都懼怕霧海的存在。’”
  奧斯頓隨著吉爾的話看向了杜魯,果然那個鮫人族的未來族長甚至是未來的鮫人王,對於他們要去霧海這一件事表現得非常的鎮定,他——憑什麼?
  正研究著大陸上的玩具(白不要的玩具)的杜魯把頭望向了盯著他看的奧斯頓,他的耳朵並沒有問題,所以他對於大家說的話都聽很得很清楚,但清楚並不代表就是要害怕。因為對於霧海的真面目,鮫人族從來都是知道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只是這些都是鮫人族心知卻絕對不能說的秘密。和奧斯頓對視了一會兒後,杜魯回頭看向了守:“大人。”
  摸摸懷裡隨著杜魯的話也好奇地瞪著圓圓的貓眼望著他的笨小孩,守淡淡地說道:“霧海,並沒有什麼強大的生物,那裡有的就只有精靈王和鮫人王的套裝而已。”
  “哼!憑什麼我要相信你的話!”奧斯頓無視著小青的勸阻,向守哼聲地質問。就憑你這短短的一句話就想讓小青陪你去送命?!沒門!
  低頭看著因為現在的氣氛而有點不開心的笨小孩,守抬頭看著奧斯頓的眼神裡閃過了一絲的不滿,看著奧斯頓身旁的小青畏縮著卻無聲地向他為奧斯頓求情,守摟著白微皺著眉看著奧斯頓冷冷地說道:“奧斯頓,我很欣賞你對小青的用情,但別以為這樣你就可以在我面前呼來呵去!我告訴你,就憑我是霧海的主人,所以我說霧海沒問題就沒問題!”
  話落,一陣強大的力量瞬間襲向了毫無防備的奧斯頓。

  第一百六十二章:一切皆因——神罰之弓

  感覺到面前有一股力量從守的身上發出沖向了毫無防備的自己,奧斯頓憑著多年的經驗和直覺立刻就為自己撐開了一個保護罩。
  然而,守的攻擊是區區一屆龍神可以抵擋的嗎?答案當然是——否定。
  奧斯頓震驚地看著眼前破碎的防護能量罩。雖然防護能量罩是在自己倉促的情況下釋放出來,但怎麼可能連1秒的時間都沒有撐過就被對方的攻擊給擊破?!他可是堂堂的一屆龍神,有哪一個人拜見他的時候都不是要禮讓三分的!怎麼可能連一道小小的攻擊都擋不住1秒?就算那個人是有心算無心,也不可能強大到瞬間就擊破他的防護罩!被眼前的事實給嚇傻的奧斯頓就這樣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守的那道攻擊以光速的速度瞬間向自己襲來。
  守的攻擊就在奧斯頓的震驚之下轟上了奧斯頓的身上,然而攻擊並沒有像其他人預期的一樣發出巨大的聲響,反而向是物極必反一樣守的攻擊和奧斯頓的相撞根本就連一丁點的聲音都沒發出來。只是在場的所有人都不認為是奧斯頓抵消了守的攻擊,因為在奧斯頓和守發出的攻擊撞上的那一瞬間,所有人除了白以外都明顯地看到了奧斯頓金色的瞳孔瞬間放大,並且還閃過了一絲的恐懼和痛楚。
  果然,當小青擔心地上前想要問奧斯頓哪裡傷到的時候,奧斯頓剛一張口就吐出了一口金色的血液。
  “奧斯頓!”
  “不要!”
  兩把聲音同時響起,一把是來趕緊扶著奧斯頓坐到一旁的小青,而‘不要’則是來自守懷裡扁著小嘴整張小臉皺了起來的白。
  在奧斯頓吐出金色血液的那一瞬間,白整張小臉瞬間白皺成了一隻皺皺的小肉包子。看著即使有葛列格和尼克,還有溫蒂的恢復魔法幫助,嘴角卻還是依然留著金色血液的奧斯頓,白轉身趴在了守的身上捶著兩隻小肉爪子大聲地向守喊道:“不要!不要!守和奧斯頓叔叔不要打架!不要!塞爾爸爸說過大家都是好朋友!不要打架!不可以打架的!”
  看著白蒼白著小臉喊不要,守連忙向奧斯頓又一個了道能量過去,只是這一次的能量不再是破滅而是修復。把懷裡被嚇倒的笨小孩轉向奧斯頓的方向,守用加入了擁有安撫力量的魅惑聲音向白說道:“白。你看,沒事了。奧斯頓沒事。我們只是在開玩笑而已。你看,奧斯頓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開玩笑?”白看著奧斯頓果真如同守說的那樣不再吐血了,臉上的氣色甚至比還沒‘開玩笑’之前還要好。歪著腦袋看著奧斯頓震驚地望著守,白跳下了守的懷抱‘蹬、蹬、蹬’地跑到了奧斯頓的面前,把圓圓的貓眼睜到最大認真地看著奧斯頓,問:“奧斯頓叔叔,你剛才真的和守在開玩笑嗎?”並不是白不相信守的話,而是剛才的情況怎麼看都不像是在開玩笑,大家都很嚴肅地說著那個什麼海的事情,奧斯頓和守兩個感覺都好像真的在生氣,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
  在守那‘熱烈’的眼神下,吃到苦頭的奧斯頓強笑著向白說道:“當然了。我們真的只是在開玩笑而已。”其實他很想告訴小白他並不是在和守開玩笑,他們是真的有發現了爭執,只是在感受過方才那一瞬間的能量衝擊後——他膽怯了。
  因為他發現了那兩道一死一生的能量裡,有一種只有在成為至高無尚的龍神那一瞬間時才可以感受得到的能量波動。那,是偉大又神秘的創世神賜予他龍之神格時的能量波動。
  冷靜下來的奧斯頓看著溫柔地接住回歸的笨小孩的守,清明的腦袋不斷地思考著守的身份。身為龍神的他即使是在神之界飛升到另外一個更加強大的世界裡,也沒別的生命可以比他強大,即使有最多也只能和他打成平手而已,如果真要拼起拿來鹿死誰手的結果誰也不知道。而且對面的這個人居然會是霧海的主人,一個強大如他也不敢進入的霧海居然會有主人?!
  主人……說起來小青和鮫人族都一直稱這個狩洛。阿薩斯作大人。大人?大人?而且……奧斯頓仿佛想到了什麼似地眯起了眼睛看著坐在守懷裡的白一聲又一聲地呼喚著‘守’,守和狩洛裡的狩音節也差太遠了吧。他記得當初他有問過吉爾他們為什麼小白稱狩洛是守而不是狩洛,那時候吉爾他們是怎麼回答的?
  ‘小白因為是無質之體的關係所以比較笨,小時候為了教他認人,所以狩洛就直接讓小白喊自己做‘狩’,這樣單音節會讓小白比較好記。而且小時候小白他發音不標準,即使到了兩歲多的時候表達還不是很好,所以才會把‘狩’讀成了‘守’,不過後來守覺得白都這麼大了,就懶得糾正過來,反正他知道白是在喚他就可以了。’懶得糾正?根本就不是這麼一回事,此‘狩’根本就不是彼‘守’!笨小孩口中的守根本才是狩洛。阿薩斯真正的神之名!
  實力能在他之上的在他的認知裡面是根本不存在,而實力和他相關無幾的生物裡根本就沒有一個名字是有‘守’這個音節。神秘的身份,知道真正情況的人口中的大人,擁有創世神能量波動的強大神人,霧海的……主人?!
  想到最後,奧斯頓金色的雙眼瞬間瞪到最大,滿臉詫異地看著溫柔地喂著白喝著睡前牛奶的守。這、他……他根本、根本就不是什麼霧海的主人,這整個世界有哪一處地方不是屬於他的!看著對面那個仿佛知道自己心裡想什麼的人朝自己威脅的一笑,奧斯頓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在場精明的人都把奧斯頓的反應看在了眼裡。看著奧斯頓先是恍然大悟然後又立刻用敬畏的眼神望著守,還有守回應奧斯頓的那一道威脅之意非常明顯的一笑,吉爾立刻明白奧斯頓一定是猜出了守的身份!
  “奧斯頓,你沒事吧。”吉爾給奧斯頓遞了一杯溫水。
  看著吉爾的眼神再看看遞到面前的茶杯,活了這麼久還不知道吉爾在打什麼主意的話那奧斯頓也就不會成為偉大的龍神了。接過吉爾的杯子,奧斯頓笑了笑:“沒事。有大人剛才的幫忙,我身上現在可是連傷疤都沒了。”
  大人?!
  一聽到奧斯頓的改口,所有的人都立刻緊緊地盯住奧斯頓。這個自從和他們在一起後就一直囂張驕傲無比的龍神奧斯頓居然會叫一個人類作大人?難道守的身份比身為龍神的奧斯頓還要高貴?!
  眼看著吉爾想打蛇隨棍上地問出心中的問題,奧斯頓連忙搶先地說道:“呃。對了,之前大人不是說霧海裡就只有鮫人王和精靈王的套裝嗎?我可以問一下為什麼鮫人王和精靈王的套裝會在霧海裡?而且為什麼進入霧海的生命不是沒有回來就是瘋瘋癲癲?”
  守抱著懷裡的笨小孩看了眼奧斯頓,然後低頭看著白問:“你想聽嗎?”
  不知道為什麼,對於鮫人王和精靈王的套裝會出現在霧海,為什麼霧海會變成那樣白一樣點都不想知道。一向都忠於自己的心的白向守搖了搖頭:“白不想知道。”他總覺得一旦他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他的心就一定會很痛很痛。
  摸摸懷裡搖頭說不的白,守抱起白向杜魯說道:“你跟他們說明一下事情的前因後果吧。”說完,守就抱著白回臥室去了。

  看著被守輕輕關上的房門,白不解地看著守問道:“守。你不聽故事嗎?”
  “小笨蛋。不記得我是誰了嗎?我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事情的經過和結果呢?”守好笑地點了點那尖挺的小鼻尖抱著白坐回到床上。幫傻笑的笨小孩換好了一身的睡衣,守抱著白躺到了床上,看著被他抱著窩到被子裡頭後呵欠連連的笨小孩,守溫柔地在那對毛絨絨的貓耳朵旁邊說道:“睡吧。現在雖然早了點,但今天你玩得也夠累了,該睡覺了。”
  摸摸頭上的耳朵,白抬頭看著守:“守。”
  “嗯?”守低頭溫柔地親了親白的小臉蛋:“怎麼了?”
  “……”白沈默地望著守好一會兒,最後也沒有說些什麼,只是低下了頭向守說了聲晚安後就閉上眼睛睡覺了。
  守望著懷裡不吭一聲的笨小孩,溫柔地把白抱緊在懷裡輕輕地在白的耳邊低喃道:“晚安。小笨蛋,他們現在都過得很開心,所以你也不要傷心了。”
  因為疲憊所以幾乎就在閉上眼的瞬間就睡著的白並沒有聽到守的低喃,但原本緊皺的小眉頭卻因為守的低喃而緩緩地鬆開了。看著終於不再緊皺著小眉頭的笨小孩,守想起了當初白還是神魂在沈睡時唯一有過的一次情緒波動。
  白那一次的情緒波動幾乎讓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神魂又再一次破碎。但引起白激動反應的卻並不是他,而是一個發生在這個世界眾神之間的故事。
  那個故事和他們之前在虛無神界發生的事情非常的相似,同樣的被人陷害,同樣的發生了一些讓人無可挽救的事情,但不同的卻是相愛的兩人依然信任著對方,直到最後都不離不棄、生死與共。
  那個故事的主角就是已經隕落的鮫人王和精靈王,而故事的起因是來自精靈王的神罰之弓。神罰之弓,顧名思義就是連神都可以懲罰的神弓,是守親手交給那個和自己還是時間之神的時候非常相似的精靈王。然而,也正是因為這把神罰之弓給精靈王和鮫人王這對情侶帶來了悲傷的結局。
  當年光明神和魔神為了消滅對方就打算找精靈王和自己合作,利用無神能敵的神罰之弓去消滅對方,但公正廉明的精靈王卻保持著中立的態度拒絕了兩方的合作要求。得不到精靈王幫助的光明王和魔王就打起了神罰之弓的主意,以為只要主人沒有了就可以佔有那把神罰之弓。於是陰謀由此而起,作為精靈王愛人的鮫人王被人陷害而闖出了滔天大禍,最後眾神在光明神和魔王的慫恿下逼得精靈王用神罰之弓指向了鮫人王。
  最終鮫人王在眾神的逼迫下被精靈王親手殺死了。然而一直深信著鮫人王的精靈王直到最後一刻也緊緊地抱著鮫人王,和鮫人王一起死在了由精靈王自己發出的神罰之箭下。
  眼看著精靈王和鮫人王都雙雙死去,貪婪的眾神就紛紛上前去搶奪那把已經失去了主人漂浮在空中的神罰之弓,而光明神和魔王則看著精靈王果真如同計畫一樣和鮫人王一同隕落後,並沒有立刻和其他眾神人一樣上前去搶奪那把神罰之弓,因為他們想要坐收漁人之利,因為他們的目標並不只是消滅對方,更是要稱霸整個世界。
  然而,光明神和魔王的計畫最終還是敗在了守的手裡,一切都只因為白為鮫人王和精靈王留下的一滴眼淚。

  第一百六十三章:不敢想像的猜測

  “……然而,光明神和魔王的計畫最終還是敗在了創世神大人的手裡,一切都只因為創世神大人的愛人為鮫人王和精靈王留下的一滴眼淚。”杜魯看著聽得入神的眾人喝了口茶,然後……呢?
  看著眾人眼中的催促,杜魯無辜地表明道:“我已經說完了。”
  說完了?!眾人瞪大了眼看著狀似無辜的杜魯。這算是哪門子說完了?性子最急的葛列格雙手抓著杜魯的肩膀用力地搖晃著,一邊大聲地吼道:“什麼叫說完了?!這哪裡算是說完了!你都沒說清楚為什麼精靈王和鮫人王的套裝會出現在霧海裡,你也沒有說清楚為什麼霧海會變成那個模樣!你更加沒有說清楚你們鮫人族為什麼會知道連奧斯頓都不知道的秘事!!”
  “停!停!別搖了!別搖了!我說!我說!我說還不行嗎?”被葛列格搖得頭昏腦脹的杜魯用力地朝葛列格吼回去。別看杜魯剛認識的時候那害羞又純潔的天真模樣,實際大家一起相處後才發現原來杜魯其實比帝國裡的那裡老狐狸還要狡猾,而且還特別喜歡戲弄別人,最後又總是頂著一幅無辜的模樣看別人出糗、抓狂,不知情的人還會以為他真的是無辜的。杜魯是一個非暴力不合作的人,你不用強的他就絕對不會跟你說真話,一如現在葛列格的行動。
  看著退回到位置虎視眈眈地瞪著他的葛列格,杜魯在大夥的瞪視下悠閒地喝了一口茶、吃了一塊甜點,然後又喝了一口茶吃了一塊蛋糕,然後又……直到大夥的眼睛幾乎要冒出火的時候,杜魯才慢悠悠地放下茶杯,雙手搭在膝蓋上端坐著認真地說道:“鮫人族為什麼會知道這件秘事,那是因為創世神大人親自來我族向我族當時的族長說明了鮫人王隕落的前因後果。其實知道這件事的人並不只有鮫人族,精靈族也同樣知道只不過當時因為精靈族已經出現了腐敗的跡象,所以創世神大人就只把真相告知了生命之樹而已。”
  杜魯瞄了眼若有所思的吉爾,拿起放在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又繼續地解答著葛列格的問題:“而且精靈王和鮫人王的套裝並不是突然出現在霧海,是創世神大人有意把精靈王和鮫人王的兩套套裝放在那裡。至於為什麼要放在那裡創世神大人並沒有把原因告訴我們,創世神大人只告訴過我們存放精靈王和鮫人王套裝的海域已經被他下了封印,並且警告我們有事沒事都不能到那片海域去,因為那片海域會在兩套神之套裝下產生出一些怪異的現象,除非是他親自帶領我們進去,否則任何人進去也只會落得悲劇收場。好了。我知道的就只有這些了。”
  聽了杜魯的解釋,吉爾腦海裡的神經‘繃’地一聲瞬間斷掉了。‘除非是他親自帶領我們進去,否則任何人進去也只會落得悲劇收場。’吉爾的腦海一直重複著這一句話,就連反應沒那麼細密的其他人也在認真地思考了一會過後,原本高速運轉的腦袋都瞬間當機了。
  什麼叫‘除非是他親自帶領我們進去,否則任何人進去也只會落得悲劇收場。’?可、可是他們現在去霧海的時候並沒有創世神帶他們去啊!不、不對!剛才是誰說自己是霧海的主人來著?還說只要有他就一切都問題的?
  想到了先前向奧斯頓爆發怒意地說著自己是霧海主人的某神人,反應過來的眾人瞪大了眼睛看向了那通向房間的走廊,腦海裡全是某個神人抱著笨小孩哄著的身影。
  不是吧!他、那、那個越級妻奴、居然、居然會是……
  不!一定是杜魯又在耍他們!對!是一定是這樣!
  瑞克一把勒住杜魯的脖子,面露兇狠地說道:“說!你是不是又在耍我們!”
  杜魯沒好氣地看著被嚇傻的眾人把抖著手勒住他的瑞克推開,杜魯整理了一下被葛列格和瑞克弄亂的衣服,站起來一邊自己的房間走去一邊搖頭地說道:“這種事我怎麼可能拿來開玩笑呢?給我一百個一萬個膽子我都不敢拿大人的事來開玩笑呢。”
  杜魯看似輕輕地自言自語卻準確無誤地傳入到了眾人的耳朵裡。當大家聽到‘大人’兩個字的時候,‘咚!咚!咚!’一聲又一聲物體掉到地上的聲音在客廳裡響起。奧斯頓看著兩眼冒金星因為承受不住如此重大消息而暈倒在地上的眾人,歎了口氣用節哀地語氣說道:“兄弟們,看開一點吧。”
  我倒!這叫人怎麼看開?!共同生活了十幾年的兄弟,而且是一個越級妻奴的兄弟,平常被他們暗地裡笑了不只一次的奶爸二十四孝的妻奴,居然會是那個偉大萬能被世人歌頌的創世神?!殺了他們他們也不敢相信!
  看著奧斯頓摟著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小青轉身打算回房間,吉爾抖著四肢爬了起來,顫抖著聲音向奧斯頓不肯定地問道:“奧斯頓,難道……難道你也覺得……”
  回頭看著地上臉色不太好看的一群人,奧斯頓憐憫又同情地說道:“我不能告訴你什麼。但我可以告訴你,我不是覺得我是肯定。而且,我還可以肯定地跟你說一件事,在這個世界上能和我兩敗俱傷的強者非常之多,但輕易就能打敗我的人就只有萬能創世神。”
  ‘咚!’地一聲,心志最堅強的吉爾終於在奧斯頓‘好心’的告知下,和其他人一樣暈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
  昨天晚上早早就睡著的笨小孩天才剛剛亮就已經從守的懷裡爬起來了。摸摸頭上的兩隻睡得毛髮亂成一團的貓耳朵,白搖著身下的守呼喚道:“守。守。起來了。起來了。白肚子餓了。大笨蛋!快點起來啦!”
  小孩子一定要在定期給予他一定的自我滿足感和自信心,不然小孩子在事事都被人打壓的情況下,很容易會出現自卑沒自信心的心理現象。在心裡回想著育兒手冊的守在白的叫喚下裝樣很困地把笨小孩抱回到懷裡嘀咕道:“嗯——讓我再睡一下,我好困。”
  “嗯?!”被重新抱回到溫暖懷抱的笨小孩瞪大了圓圓的貓眼看著面前閉著眼睛熟睡的面容。然後在溫暖的懷抱裡轉來轉去扭來扭去,扭到幾乎要讓某神人扭出火花的時候,笨小孩終於‘扭出’(被快要噴火的守放開的說)了強而有力的懷抱,接著就趴到了守的耳邊大聲地叫嚷著:“守!守!快起來啦!白肚子餓了!!!!!”
  “嗯!!”‘熟睡’中的守被白的大聲嚇得跳了起來,然後‘驚訝’地看著精神奕奕的白,‘吃驚’地問道:“你今天這麼早就起來了?!”
  笨小孩似乎很滿足某神人吃驚的神情,於是用力地挺了挺小胸膛,伸出小手指著起晚的某神人囂張地說道:“哼!都說白是最厲害的!你看!白現在比你起得早了!所以你才是大懶蟲!壞小孩!”
  “我居然是壞小孩?!”守一邊裝模作樣地裝可憐地說著,一邊給囂張的笨小孩換著衣服。
  “嗯!你就是壞小孩!白才是乖小孩!白今天起最早了!”把頭穿過衣領後,小小的白色腦袋用力地點著。
  給笨小孩和自己都換好了衣服,守抱起白到浴室裡去洗臉,一邊自哀自怨地說道:“唉——原來我是壞小孩,我居然會是壞小孩?!……那我今天不做早餐、不做午餐、也不做晚餐了!壞小孩是不會做這些事情的!”
  原本聽著守說自己不是的笨小孩用力地點著頭一邊還‘嗯!嗯!’地應聲同意,然而在點到守說出不做早餐的時候,那顆小小的腦袋就這樣保持在要點不點的姿勢下。被守輕輕地放在洗手池旁邊的小矮上的笨小孩弱弱地拉了拉在幫他準備洗臉刷牙的用品的守:“守。你不是壞小孩。你是乖小孩。”
  “不。我是壞小孩。我今天起晚了。所以我是壞小孩。”守悠閒地給遞給白牙刷,語氣卻是與悠閒動作相反的自我厭惡的語氣。
  “可是……”拿著牙刷的笨小孩可憐兮兮的看著守,可是來可是去就是可是不出個所以。
  摸摸笨小孩的腦袋,守溫柔地說道:“別可是了。我今天是壞小孩。你快點把臉洗了吧,然後我們去找溫蒂讓他去做早餐,你不是說肚子餓了嗎?”
  可憐的笨小孩在守的溫柔下一邊用可憐兮兮的眼睛看著悠閒地刷著牙的守,一邊給自己有一下沒一下地刷著牙。刷完牙以後是洗臉,洗完臉以後是去找溫蒂做早餐。被守抱在懷裡的白不死心地拉了拉守的頭髮,圓圓的貓眼全是可憐可憐的眼神:“守。白想吃你做的早餐。”
  “不行。今天我是壞小孩,壞小孩是不能做早餐的。那不是壞小孩會做的事情。”守一口回絕了白的哀求。
  “不……咦?”還想繼續勸說守的白在守抱著他走到客廳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地的‘屍體’?扭了扭小屁屁,白在守的默契下被守放到了地上,然後跑向了那一地的‘屍體’旁邊,戳了戳剛才還在他們話題中的人:“溫蒂哥哥還有大家都怎麼了?”
  繼續用力地戳了戳溫蒂的臉,在看到溫蒂還是沒有反應的時候,白的小腦袋裡頓時想到了一個問題:溫蒂哥哥沒反應=做不了早餐=守要做早餐!
  “守!守!”回頭看著已經走進廚房的守,白狂奔著小腳丫踏著一地的‘屍體’向守興奮地跑去,邊跑還邊叫嚷著:“守!溫蒂哥哥沒反應!所以你來做早餐吧!溫蒂哥哥和吉爾哥哥他們都在做壞小孩,明明起來了還在客廳裡睡覺!所以他們才是壞小孩!守不是壞小孩!所以……所以……守,你做早餐好不好?”
  看著可憐兮兮地垂著耳朵搖著尾巴滿臉討好的笨小孩,守哈哈大笑地抱起了白讓他坐到廚房的椅子上:“好。好。我不是壞小孩,我去做早餐,去做早餐!哈哈哈哈。”
  根本就一夜不睡的眾人自然是聽到了守和白自出房間後一直到廚房的對話,想了一整夜大家真的不敢猜想這樣的一個惡劣(老是欺負白)又殘忍(對於欺負白的人)的神秘男人居然會創世神?!那個被世人歌頌仁慈、公正、愛著世人的創世神會是這樣的一個男人?!
  在聽到了廚房傳出來的大笑後,承受不住心理壓力的眾人終於真正地昏過去了。
  在一堆‘屍體’的上空飄著滿室的怨氣,如果有人能和怨氣交流的話,那那個人一定可以聽到怨氣一直都重複著三個字。
  ‘不可能!!!!!!!!!’

  第一百六十四章:終點的起點

  看著前方隨著他們的前進而緩緩散開的濃霧,吉爾眾人的視線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站在前方抱著白的守。
  在這兩天的時間裡,他們還是無法相信這樣的一個二十四孝的老公居然會是那個創世神,即使他們渾渾噩噩地經過了兩天的時間去深思,但他們依然不相信杜魯和奧斯頓的話。又或者說,其實他們並不是不相信杜魯和奧斯頓的話,而是他們根本就是不敢相信!
  誰能相信這樣一個從小對人冷漠,卻在白出現後就把一切的重心都放到白身上成為絕世妻奴的男人,居然會是那個被世人歌頌到無時無刻都在關心著世人的創世神?!‘無時無刻地關心著世人?!’狗屁!這個男人從他一出生就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在白出現後更是為白做出了無數或大或小的毀滅事件,這樣的一個男人會是那個‘無時無刻都關心著世人的創世神’?!那還不如直接告訴他們其實他們中了黑暗魔法,被困在永遠都無法解除的惡夢中要來得更加可信!
  即使到了現在他們已經進入了霧海,在小龜的帶領下向著霧海的中心出發。但他們依然無法相信那個男人會是……會是創世神!其實他們已經給自己找到了一個解釋——守根本就不是創世神,他只不過是創世神派出來的一個代言人而已。
  對!一定就是這樣!
  給自己找到了一個藉口的吉爾眾人都紛紛肯定地看著前面那個高大的背影。不怪他們如此地猜想,實在是因為他們不得不這樣猜想。
  高高在上的偉大創世神!那個在他們小時候就刻印在心裡無法跨越偉大身影,那一個他們明知永遠都不能到達也不能接觸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偉大身影,即使明知如此但也依然暗地發誓要努力修煉以期望可以遙遠看一看的身影,居然會是……會是一個殘酷無情(對白以外的人)卻又情深意重(只對白)的妻奴?!這樣的一個認知完完全全地打破了所有人心目中的夢想,讓那個偉大的身影在所有人的心裡成為了一個又一個的破碎泡泡。
  所以,不到最後一刻,眾人都不願意去相信守會是那樣一個偉大的人。

  趴在守懷裡的白對於今天的事情,自那天關於奧斯頓和守爭吵的事情後仿佛就失去了所有的興趣。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不喜歡,一點都不喜歡精靈王和鮫人王的事情,因為他總覺得那是一個會讓他非常非常不開心的事情。
  小手摸摸被守隨意地披在腦後的順滑長髮,白在守的耳邊嘀咕著:“守。白不喜歡。心裡痛痛。”
  看著自他們進入霧海後就沒有了生氣的笨小孩,守抱著白的雙手緊了緊,同樣低聲地在白的耳邊溫柔地安慰:“沒事的。他們現在很幸福,我們只是去把他們過去遺留下來的東西作一個結束,把它們交給新的繼承人。讓所有的一切都來一個了結,也讓所有悲傷的人都來一個新的開始。”
  “……嗯。”趴在守肩膀上的白在長長的默默後,乖巧地輕輕點了點頭。
  摸摸那顆小白色的小腦袋,守抱著白不再說話,只是那雙看著面前濃霧的黝黑眼睛卻閃過了一道的金光。
  終於,在守和白有點冷漠、吉爾眾人緊張、已經認定結果的奧斯頓和杜魯淡定、還有小青一副事不關己的情緒下,他們看到了在濃霧過後那兩套飄浮在半空中的精靈王和鮫人王的套裝。
  散發著淡綠色光芒的禮服和神罰之弓,還有散發著深藍色的長袍和巨型的華麗法杖,隨著守一行人的到來淡淡的光芒瞬間耀眼直至天際。
  守在眾人的注目下朝那兩套依然還在為之前逝去的主人憤憤不平的套裝招了招手,接著那兩套在向眾人散發著無上神威的套裝就乖乖地收斂了光芒,緩緩地飄落到守的面前發出了一聲又一聲的悲鳴。
  當年是誰說神器無情,主人一逝神器易主?摸摸面前那兩套在這千百年來一直在這霧海裡為主人抱不平的兩套神器,守溫柔地親了親懷裡開始濕潤雙眼的笨小孩,向身後淡淡地說道:“過來吧。”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大家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知道守叫喚的人是一直站在守和白身後的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兩人不解地看了看對方,然後一起走到了守的左手邊,安靜地站立在那裡。
  看著阿德萊德和菲奧納眼裡的不解,守向他們兩人揮了揮手頓時阿德萊德和菲奧納的額頭上分別出現了一道深藍色和淡綠色的光團。直接那兩團光團變成了一個成年人拳頭大小的結晶後,守向已經傻了眼的阿德萊德和菲奧納淡然地說道:“去吧。讓你們當年沒有完成的遺憾在今天去完成它吧。”
  當年沒有完成的遺憾?被面前的事情嚇得不知所措的阿德萊德和菲奧納正想向守問什麼是當年沒有完成的遺憾時,當機的腦袋被一段幸福開頭悲傷結局的記憶給瞬間佔據了。時間仿佛瞬間萬年,在短短的幾分鍾內,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卻覺得自己仿佛過了很久很久。久到兩人都忍不住地留下了兩行的淚水,久到他們情不自禁地撫摸上那套陪伴了他們千萬年,為他們報怨了千百年的老夥記。
  原來,當年沒有完成的遺憾,是遺憾不能親手為下一任的精靈王和鮫人王加冕傳承;是遺憾不能成為一對平凡的戀人;是遺憾他們為什麼不能永永遠遠!但他們並不埋怨別人、也不怨恨別人,他們只怨只恨為什麼命運不讓他們長相廝守。他們的怨、他們的恨都被遺留在世上的老夥記替他們暴發了出來,所有進入這片海域的人都要承受一次他們死前的不甘與遺憾,神人則被它們作為祭品祭奠已經轉生的他們,因為當年就是那些自以為事的神人害得他們隕落的!
  “謝謝你。老夥記。”撫摸著面前情緒激動的套裝,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同時地低喃著。然後轉身恭敬地向守單膝跪了下來,拿起守長袍的一角親吻地一下,向守送上了至高的感謝和敬意:“謝謝您。大人。”
  一句的謝謝,包含著千言萬語。
  摸摸懷裡哭得淅瀝哇啦的白,守轉身看向了被眼前的發展嚇得目瞪口呆的眾人,就連知道了一半事實的杜魯也被眼前的發展嚇得愣住了,瞪大了眼看著阿德萊德額頭前的那顆深藍色的結晶。守淡淡地向阿德萊德和菲奧納說道:“傳承吧。”
  “是。”阿德萊德和菲奧納恭敬地應了一聲,然後站起來各自拿過飄在空中的套裝,笑眯眯地看著傻了眼的眾人,道:“杜魯(溫蒂),過來接受傳承吧。”
  被嚇傻的杜魯和溫蒂雖然神智還沒反應過來,但在聽到了阿德萊德和菲奧納的吩咐後都被那種熟悉的感覺給帶動了身體,同手同腳地來到了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兩人的面前,傻傻地站在那裡表情還是可笑的一副傻樣。
  看著面前傻愣愣的杜魯和溫蒂,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對視了一眼,齊聲地說出了千百年前未來得說出口的遺憾:“吾鮫人王——阿德萊德(精靈王——菲奧納)在偉大的創世神見證下,把神位和神格還有神之套裝傳承給杜魯(溫蒂)。從這一刻開始,杜魯(溫蒂)將繼承吾的遺志,成為新的鮫人王(精靈王)。”
  隨著阿德萊德和菲奧納的話落,他們頭上一藍一綠的結晶瞬間就飛向了杜魯和溫蒂的腦海裡,接著在所有人的注目下那兩套套裝先是圍繞著阿德萊德和菲奧納轉了一圈,然後也和結晶一樣沒入到了杜魯和溫蒂的體內。
  一直在哭的白看著在套裝沒入到杜魯和溫蒂的身體後就心滿意足地抱在一起的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小嘴張著大大地看著他們一字一字地說道:“阿德萊德哥哥和菲奧納哥哥是鮫人王和精靈王?!”
  聽到了白驚訝的話,菲奧納牽著阿萊德萊德的手走到了守的身邊,摸摸那震驚的小臉蛋,笑呵呵地說道:“我們不是鮫人王和精靈王,杜魯和溫蒂才是鮫人王和精靈王,我們只是跟在你身邊會一直陪你和大人的平凡近身侍衛而已。”
  “嗯。小白。我們只是平凡的近身侍衛哦。”阿德萊德笑呵呵地捏了捏白嫩嫩的小臉蛋。
  好一會兒後,白鼓著腮子捏頭看著守:“守為什麼不告訴白!”
  “不是我不告訴你,是你一聽到精靈王和鮫人王這六個字就不開心,也不願意聽他們的故事。所以不是我不告訴你,是你自己不願意聽而已。”守同樣笑眯眯地回答著白的問題。
  “可是……可是白以為他們、他們都……”死了,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起了。白悶悶地嘟起了小嘴,然後耍賴地扭過小腦袋生氣地說道:“守是壞蛋!欺負白!”
  “呵呵。”守笑呵呵地轉過那鬧彆扭的小腦袋,深深地親吻了下去。其實當年白之所以會為鮫人王和精靈王淚下一滴眼淚,原因是因為他們心裡的那一道怨恨,怨恨命運的捉弄。
  早在虛無神界白消失的那一瞬間,其實命運並沒有消失它只是回歸到了新的創世神體內。雖然白已經因為守的成神擺脫了命運的能力,但白的神魂深處卻依然覺得因為自己依然的存在,所以大家都一定會覺得自己受到命運的操控,白依然把命運的責任歸究到自己的身上。所以當鮫人王和精靈王的事情發生,當敏感的白感覺到鮫人王和精靈王對於命運的控訴後,白才會再一次地出現了神魂破碎的情況,讓守不得不帶著白去親自處理那一件不應該讓白負責任的悲劇。
  今天,因鮫人王和精靈王的悲劇在白心裡埋藏著連白自己都不知道的無形心結,終於因為杜魯和溫蒂的繼承而解開了,只是還有一道埋得更深更不能觸碰的心結卻依然還埋藏在白的神魂裡。守溫柔地放開了白,看著被吻得暈頭轉向的笨小孩,黝黑的眼睛裡閃過了一道淩厲的光芒。
  抬頭看了眼還站在原地做木頭人的眾人,守向唯一清醒的阿德萊德和菲奧納,還有一副與自己無關的小青打了個招呼:“走。我們進去吧。該離開這裡回去處理一下那個混亂的大陸了。”
  “那……大人。他們不用理會嗎?”小青走到了守的身後瞄了眼同樣被嚇傻的奧斯頓。
  “等他們想通了自然就會進小窩了。”守說得輕巧地抱著還是暈暈而且害羞的笨小孩進窩了。
  “……對了。大人。當年我對小白做的那件事,您該不會真的想殺了我吧?您應該看得出我是誰的吧?您不怕殺了我,就沒辦法傳承了嗎?”阿德萊德不太確定地問道。
  “知道。不過就算你們這輩子不能來開啟傳承也沒關係還有下輩子可以開啟,反正我不急。”偉大的創世神大人很不負責任地回應著可憐兮兮的前任鮫人王。
  砰!砰!砰!……
  小窩而外是一聲又一聲的物體跌倒的聲音。是哦——您老人家不急,但萬一像現在精靈族內戰打起的話那怎麼辦?!這樣的一個男人居然真的是創世神?!好讓人難以接受啊!!

  艾菲斯年2575年,狩洛。阿薩斯的冒險小隊裡的溫蒂在海外得到了精靈王的傳承。
  同年寒冬,精靈王溫蒂帶著精靈王的神罰之弓回到了精靈族,精靈女王愛葛妮絲被精靈王溫蒂廢除並驅逐出精靈族,精靈女王一職由一個默默無名的精靈女孩擔任。
  艾菲斯年2576年,精靈王溫蒂終於在各方暗中的幫助下,剷除了精靈族裡腐敗的貴族精靈們,還精靈族一個真正寧靜的國土。
  艾菲斯年2577年,精靈族正式和五大帝國結盟。
  同年初夏,巨龍一族也向外界宣佈與五大帝國結盟。
  艾菲斯年2579年,鮫人族派族人上岸與五大帝國簽訂平等聯盟條約,成為第一個與岸上種族結盟的海外種族。

  第一百六十五章:出發神之界

  “守!守!白死掉了!白死掉了!有人把白殺死了!有人把白殺死了!”白鬼叫著像頭火車一樣轟隆轟隆地沖向了在廚房裡做午餐的守。
  早在白大呼大叫的時候,守就已經放下了手中的事情,轉身迎接那個怒氣衝衝地殺進廚房的笨小孩。把氣鼓鼓的笨小孩抱起,守大手一揮讓廚房裡的東西仿佛有生命一樣自動地做著它們自己該做的事後,守才帶著笨小孩回到了書房:“嗯——誰又把我們的小笨蛋殺死了?”
  在房間裡的奧斯頓坐在電腦前面頭也不回地向說報告道:“大人,是一個紅名的家夥,那家夥看小白一身的好裝備就想引誘小白和他打架,而小白一點都不理那家夥,那家夥可能是惱羞成怒了就把小白給殺了。我們現在正去追殺那家夥呢。”
  “我找到那家夥了,他在西城那邊。”小青大聲地向房間裡的其他人報告道。
  “好。我來了!”奧斯頓連忙地回應了一聲用滑鼠控制著遊戲裡的人物向西城出發。而書房裡另外一頭的阿德萊德和菲奧納無聲地點了點頭,螢幕裡的小人也立刻向西城出發。
  看著阿德萊德、菲奧納、小青、奧斯頓四人專注在自己面前的螢幕,守好笑地搖了搖頭抱著白坐到了單人的沙發椅上,看著面前那台20寸的液晶電腦螢幕裡一隻可愛的小貓咪倒在地上,守親了親懷裡還是氣鼓鼓的笨小孩,笑呵呵地說道:“要不要我也去給你報仇?”
  “嗯嗯!好啊!好啊!守幫白去把那個人殺死!白都不想跟他打架,他就老是纏著白要白跟他打架!塞爾爸爸說過打架是不對的!白不喜歡那個人!他老是找人跟他打架!他是壞孩子!”白用力地點著頭,支持守去給他報仇。
  “呵呵。小笨蛋。”守微微用力地揉了揉白的小腦袋,然後把白輕輕放到旁邊的位置上,打開了桌上另外的一台電腦。迅速地輸入了遊戲帳號和密碼後,守就登陸了白在玩的網遊,笑呵呵地向旁邊已經點了復活的白說道:“跟好了。小笨蛋。我帶你去報仇。”
  “白才不是小笨蛋!守是大壞蛋!”白在守的話落後立刻反駁,但手卻控制著著螢幕裡的小貓咪跟在出現在面前的高大人物身後向西城跑去。
  別懷疑你們的眼睛,你們都沒看錯,守他們幾個確實是在用電腦玩網路遊戲。你們問守他們是不是穿越了?
  是,也不是。
  是呢,是因為守他們確實是從西方世界到了東方世界的一個高科技的世界裡。
  不是呢,是因為守他們並不算是穿越,他們是被守帶著‘逃難’到東方世界的說。
  想知道為什麼守他們會這麼突然的‘逃’到了東方世界?這故事啊,要從一千多年前說起了。

  一千多年前,也就是西方世界的精靈王溫蒂統一了精靈族的時候。
  “守。白什麼時候才會看到溫蒂哥哥?”白坐在守的懷裡看著窗外不解地向守問道。
  守喂著懷裡的笨小孩,看著懷裡的笨小孩吃得開懷,守淡笑著回答道:“再過兩天吧。我們大概還要2、3天才會到達精靈森林。”
  把嘴裡最後一口的蛋糕吞進肚子,白抬頭連忙地問道:“那是不是還可以看到吉爾哥哥他們?”
  “嗯。他們現在大概就已經到了精靈森林了。”守放下手中已經空空如也的盤子,拿起餐巾輕輕地擦了擦白嘴邊的蛋糕碎碎。
  在這幾年裡,因為精靈族的內戰關係,所以整個大陸到處都充滿了一觸即發的緊張氣氛。對於戰爭這類黑暗的事情,從命運的時候起就已經很討厭的白即使轉生了依然還是對此非常厭惡。所以守在帶著所有人從大海回到了陸地上後,在親王府裡住了不到一個月就帶著白還有小青、奧斯頓、阿德萊德和菲奧納離開了,任由小龜帶著他們六人到處亂竄亂逛。
  而溫蒂和哈奇斯在他們一上岸的時候就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精靈森林的邊境,打算從那裡殺入被貴族精靈重重包圍的中央森林。還有吉爾幾人因為自身責任的關係,所以他們都自動地留在了帝國裡暗中幫溫蒂收復精靈族。畢竟溫蒂才剛繼承精靈王不久,很有可能會出現這樣或那樣的問題,為了防止出現外人插手的變數,所以五大帝國就在暗地裡幫溫蒂除去那裡想要支持精靈女王的人。
  至於守是創世神的身份,在大家回大陸的路上一致地決定了不要告訴任何人,就算連自己至親的人都不可以。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決定,一來是守的形象和世人歌頌的創世神實在是太不相像了,很有可能他們說出來後大家都會以為他們瘋了。畢竟就連他們自己即使到最後一刻也依然不願意去承認守是創世神,如果不是因為溫蒂成為了精靈王從而感知到守真實的身份,還有阿德萊德和菲奧納一再確定、肯定、認定地告訴大家守真的是創世神的話,大夥可能到現在都不相信守是創世神。就連他們自己都是如此,那就更不用說其他人了。二來就是因為守的警告。在大家終於認命地承認了守的身份後,守卻給大家來了一個陰森森地笑容。笑容裡很明顯地告訴了大家,如果誰敢把他的事說出去的話,那……果然自負。
  所以說,吉爾他們一行人決定不把守的身份告訴五大帝國的人,其實有很大的原因是因為守陰森森的笑容,要知道就算大家都不相信他們的話,那總該會相信已經成為了精靈王的溫蒂的話吧?誰不知道精靈王是這個世界絕對不會說謊的存在?
  所以一直到現在,守的身份在其他人的眼中依然是一個謎。
  坐在客廳另外一頭的阿德萊德吃著手裡的蛋糕,看著已經吃飽喝足的白窩在守的懷裡打飽嗝,好奇地提出了在前幾天就一直想問的問題:“大人。我們什麼時候會穿越到神之界?”
  在不久前和吉爾他們用魔法通信聊天的時候,小窩裡的人都看出了吉爾他們幾個的實力已經達到神級了,只不過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壓制住一直沒有突破最後的防線而已。對於那種無形的力量,不用說大家都心知肚明是誰做的手腳。
  “神之界?守,為什麼要去神之界?”白疑惑地昂頭看向了上方的守。
  給躺在懷裡的笨小孩蓋好薄被,守解釋道:“因為吉爾他們已經成為神了,在這裡他們是不可能再進步下去了。而溫蒂在成為精靈王的時候就已經成為了神,本來就可以到神之界的,不過因為種族的王是一個特別的存在,所以他們都擁有留在這裡或穿越到神之界的權利。”
  小手搔了搔耳朵,白歪著腦袋不解地問道:“那白也可以到神之界嗎?”
  “當然了。你為什麼不可以?”守笑呵呵地反問。
  “白又不厲害,而且白也不是神啊。”小小的肉爪子伸出兩根手指頭,白在守的面前晃著。
  “但你是我的寶貝。只要你想去,什麼地方我都能帶你去。”守溫柔地摸了摸白的小腦袋,在白害羞地紅了小臉的時候,守接著又問:“那你想去嗎?”
  “神之界好玩嗎?”白期待地問。
  “還不錯。那裡挺多可以冒險的神秘地方。”回答白的問題的人是奧斯頓,因為在坐的這裡就只有奧斯頓是近幾百年唯一到過神之界的人。而其他人嘛,守是一心放在白的身上,身邊的事情他能動動眉頭就已經算不錯了,小青是東方的根本就不清楚西方的結構,而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兩個所認識的神之界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天知道現在的神之界已經變成了什麼樣子。
  “好多可以冒險的地方?”一聽到可以冒險,白的一雙大貓眼瞬間閃閃發亮。要知道在這幾年遊蕩的時間裡,他們已經走遍了所有大江南北,就連海外都在杜魯的帶領下逛了一圈,已經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冒險的笨小孩為了找樂趣,可是天天去翻那些已經被他認定為騙人的冒險書了。
  為什麼明知道冒險書是騙人還要去看?笨!看了之後就去那裡查證是真還是假嘛!
  “嗯。有很多可以冒險的地方。”白的性子易懂明瞭,奧斯頓的回答絕對是投其所好。
  閃閃發光的星星貓眼眨了眨,然後白想起了一個嚴重的問題:“守!那塞爾爸爸和莉娜媽媽會不會一起去神之界?”
  “會。等我們去了神之界後,塞爾和莉娜還有五大帝國的人再過一、兩年都會成為神人,穿越到神之界繼續修煉。”摸摸笨小孩的腦袋,守淡笑著回答道。當年在和白結婚的時候為了能順利的娶到白,所以他給了五大帝國的老家夥一些正確又安全快速的修煉之道,相信在不久之後五大帝國會有很多人穿越到神之界的。
  “好噢!好噢!那白也要去神之界玩!”興奮地笨小孩翻了個身,從守的懷裡爬了起來歡呼著,然後又趴在守的胸膛上兩隻小肉爪子緊緊地揪著守的衣服,一邊細說著他們到達神之界要做的事情。
  “守!你聽白說哦!白到了神之界要…………”
  稚嫩的聲音從打開的窗戶溫溫柔柔地迴響在寧靜的森林裡。
  兩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溫蒂哥哥!哈奇斯哥哥!吉爾哥哥!瑞克哥哥!葛列格哥哥!尼克哥哥!白好想你們哦——”白開心地抱著溫蒂的手晃呀晃地撒嬌著。
  看著臉色正常但眼神有點轉陰的守,溫蒂僵笑著摸摸白的小腦袋,然後在白不知道的情況下,輕輕地把白轉回到守的懷裡。大家看著臉色、眼神都正常的守溫柔地抱起了白,心裡大大地松了一口氣,沒想到不見幾年強大的妻奴居然越來越容易吃醋了。
  “嘿嘿!白跟你們說哦!守說大家都要穿越到神之界去冒險了!”開心地笨小孩在守的懷裡蹦著揮著兩隻小手興奮地宣佈道。
  “耶!神之界?!”眾人的驚呼響遍了天際。

  親王府內。
  白眼眶裡打轉著眼淚可憐兮兮地向塞爾等人道別:“塞爾爸爸、莉娜媽媽,還有大家你們要快點成神到神之界找白一起玩!”
  “放心!我們很快就會到神之界找你們的!”,“小白,你要保重哦!我們會努力修煉的!”大家都依依不捨地跟白道別。
  等雙方都道別到哭著眼睛的時候,暫時的分別終於來臨了。
  隨同著守一行人離開的還有五大帝國的幾個回歸神人和鮫人族的杜魯。因為他們要順便帶守他們一行人到五大帝國在神之界的星球領土上,而杜魯則是要把鮫人族在神之界的基地遷移到五大帝國那裡。
  守一行人新的故事,隨著他們在光芒過後的穿越,終於開始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又是光明族和魔族

  一般來說,剛剛穿越到神之界的神人,除了特定的種族例如:巨龍族、魔獸、光明族、魔族等等的特別種族會穿越到特定的星球以外,其他的種族都會隨機出現在平衡的元素星球裡。
  所以當守一行人在經過了短時間的穿越後,就出現在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
  和守一行人回到了神之界的愛德奧,也就是阿薩斯家族第一任族長,如今阿薩斯家族的回歸神人,在大家一退出時空通道後就立刻向守一行人說道:“現在我們就帶你們去五大帝國所在的星球,這一次我們有這麼多的族人成神了,那些老家夥要是知道了一定會開心到瘋了。”說完,愛德奧就立刻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了神之界定向移,準備在找出他們現在身處的位置後,就帶著所有人用瞬移立刻回到五大帝國所在的星球——五芒星。
  要知道成神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成了神之後穿越到神之界也並不是說說就可以簡單完成的事情。有些剛剛成神的神人如果實力不夠扎實的話,就很有可能會在穿越的時候迷失在空間的通道裡。所以這一次才會有數位五大帝國的回歸神人,陪同在守一行人身邊和守他們穿越到神之界,為的就是以防守他們出現了什麼差錯,畢竟吉爾他們從一開始的修煉到成神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大家都很擔心他們會不會因為實力不夠扎實而流落在空間通道裡。
  不過話說回來,他們五大帝國一次就有8個族人成神(守和白都不算,守太BT,白太小白。),如果讓五芒星裡的老家夥知道的話,一定會高興得大肆慶祝。畢竟有哪個種族能向他們一樣,在同一年之內就出現8個新神人?!而且每一個的實力都不能小看!興奮的愛德奧不斷地搗弄著手中那個繁瑣的定位移,心裡一邊想著等他們回到了五芒星後,那些老家夥的模樣會是如何的震驚。
  “……愛德奧。你、你回頭看看那是什麼,我、我沒有眼花吧。”艾貝莉——雷撒帝國的回歸神人,推了推正在忙碌地整理著定位移的愛德奧,震驚地指著愛德奧身後不確定地說道。
  “嗯?看什麼?”雖然對於艾貝莉打斷自己手頭上的事情有點不滿,但愛德奧還是立刻警戒地回頭,畢竟神之界是一個無時無刻都充滿了危機的世界,少有不慎就會灰飛煙滅。也許是在凡界呆太久了,這次回到神之界居然不先察看一下四周的安全實在是太不應該了。愛德奧在轉身的同時也在心裡反省了自己,然而當愛德奧看清了自己身後的事物後整個人都傻在了原地。
  隨同守一行人穿越回神之界的回歸神人此時的表情也如同愛德奧一樣目瞪口呆。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完全是因為他們現在身處的地方正是愛德奧口口聲聲說要帶所有人回去的五芒星上,而愛德奧身後正是五大帝國設在五芒星上進入五大帝國範圍的唯一入口。
  五帝門。
  被守抱在懷裡的白在穿越過來後就一直睜著大大的貓眼好奇地看著四周,直到把周圍近的遠的風景都看完後,白才把小腦袋轉過來疑惑地看著面前的四、王個木頭人。拉了拉守的頭髮,白不解地問道:“守。為什麼愛德奧爺爺不動了?他剛才不是說要帶大家到那個什麼星嗎?為什麼不走了?不去那個什麼星了嗎?”
  聽到了身後白傳來的話,愛德奧輕咳了兩聲喚回同樣傻住的幾個同伴,笑得尷尬地回身向白解釋道:“呃……這個,小白啊。我們其實已經到了。”
  “嗯?到了?到哪裡了?”白並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愛德奧說到了是什麼意思。
  “我們已經到了五芒星了。”守摸摸白的小腦袋,淡淡地說道。
  眨了眨圓圓的貓眼,白再一次的重複了守的話:“大家已經到了五芒星了?嗯——那為什麼愛德奧爺爺剛才說要帶大家……”到五芒星?
  話還沒說完,愛德奧就尷尬地搖頭擺手地打斷了白的話:“啊啊——對了!小白,你看到那個浮牌了嗎?走進去以後那裡就是我們五大帝國在神之界的家喔,那裡很漂亮很漂亮的哦!”
  “很漂亮?那好玩嗎?”白立刻就被愛德奧的話吸引住忘記了之前自己想問什麼了。
  “當然好玩了。來。我帶你們進去!”說著,不給大家反應愛德奧就一頭沖進了那條在兩座高山之間形成的一道十米寬的小道裡。
  看著幾位回歸神人仿佛有什麼兇猛魔獸在追著自己似得往前沖,吉爾幾人默默地看了一眼悠閒地抱著笨小孩不慢不快地跟在愛德奧身後的守,心裡為愛德奧等人的反應同情又好笑。
  早在穿越到神之界的時候,愛德奧就已經跟他們解釋過了,凡是神人從大陸穿越到神之界的時候,無論是回歸神人還是剛剛成神的神人都不會穿越到自己想到達的地方,每一次的穿越降落的地點都是隨機的,就算是運氣再好的人最多都只是會出現在自己理想位置的鄰近星球,就好像有人在耍自己一樣總之就是要讓你自己多走一段路才會到達目的地。
  誰能想到自己一穿越就出現在目的地的入口處呢?也難怪愛德奧幾個回歸神人會如此驚訝。不過只要有某偉大的神人在一切再不合理的解釋都會變得再合理不過了,這也是為什麼吉爾眾人會如此地淡定的原因。
  “守。白好無聊,愛德奧爺爺不是說這裡會很好玩的嗎?為什麼走了這麼久都還是兩座山,一點變化都沒有的。”看著一條走道走了快十分鍾都還沒有走完,白趴在守的肩膀上疑惑地問道。
  走在前頭的愛德奧聽到了白的話,一直往前沖的尷尬步伐終於緩了下來。愛德奧示意其他回歸神人先去通知裡面的人,而自己則後退了幾步為守一行人介紹起五帝門的由來。
  原來,這一條長長的山道其實是唯一沒有禁咒魔法守護通往五大帝國聚居地的通道。五大帝國的祖先一開始並不是在五芒星這裡安居的,由是在一個偏僻的小星球上生活著,因為剛到神之界的他們沒有什麼強大的勢力和背景讓他們可以開拓一個美好的家園。直到當五大帝國的第一位回歸神人出現,五大帝國在神之界才逐漸得到別的神人的認同。
  又過了無數個歲月,五大帝國的祖先就像是在大陸時的那樣,在神之界裡從一個寂寂無名的神人變成了如今讓人敬畏又羡慕的神之一族。當越來越多的族人成神穿越到神之界後,五大帝國的祖先終於決定離開了那一個偏僻的小星球,舉家帶著所有族人來到了這一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沒有什麼真正強大的神人願意居住的星球上定居,從此這個星球也隨著五大帝國的壯大而被其他神人命名為:五芒星。
  然而,安居並不就代表著這裡就是安全。曾經有其他神人在看到五大帝國把五芒星弄得如此繁華後,就打起了五芒星的主意,雖然最後贏利的一方是五大帝國,但五大帝國在那一場家園保衛戰裡也是死亡慘重。所以在那以後,五大帝國就用犧牲的族人留下來的神格發出神之禁咒把半個星球圍了起來,任何神人無論是誰想要進入到五大帝國的家園都必須走這一條在兩山之間唯一的通道。
  被五大帝國用神之禁咒包圍起來的半個星球,是以一個圓形的透明能量罩包圍住的,在地上面可是看有半個星球是被高山峻嶺包圍住,那些高山峻嶺正是透明能量罩的幻化,至於看不到的地方例如天空和地底則是無形的能力罩。如果有神人妄想從別的地方進入,就會被包圍著五大帝國家園的神之禁咒給轟死,就算轟不死也會被聞聲而至的五大帝國的人視為入侵者而追殺。
  “……至於這個星球的另外一半則是五大帝國的結盟在居住。”說到這裡,愛德奧看了眼跟隨在他們身後的神龍奧斯頓、鮫人王杜魯和精靈王溫蒂。
  “呵呵。愛德奧,別那麼看著我,雖然我今天來是要和你們結盟,但你們也知道的,龍族有自己的星球,所以我們不會都遷移過來的,畢竟龍族除了數量很龐大,體型也同樣很龐大。如果真要遷移過來,相信大家都沒有地方可以站了。”奧斯頓笑呵呵地打趣道。
  “愛德奧神人,請問這裡有沒有海洋?”杜魯頂著一副無辜的模樣看著愛德華問道。
  “當然有!”愛德奧想也沒想地就回答了杜魯的問題,然後為杜魯解說著他們五芒星剩下的另外一半的星球狀態:“其實五芒星有四分之一的地方是海洋,有四分之一的地方是沙漠和森林。其實這個星球的地理環境很特別,什麼樣的風景或氣候都可以擁有,就連極冰和極熱的地方也同樣存在,不過兩極的地方都被五大帝國包圍在裡面就是了。如果你們鮫人一族想要遷移過來的話,那四分之一的海洋絕對適合你們。”
  “那森林那裡已經有別的種族在居住了嗎?”溫蒂有點擔心地問。
  愛德奧搖了搖頭,嘴角牽起的笑容顯得有點苦澀:“其實半個星球說是說給結盟的,但和我們五大帝國的人結盟的神人實在是很少,除了沙翼人在之前和我們結盟移居到這個星球的沙漠以外,根本就沒有神人願意和我們結盟。”
  一直啃著守喂過來的烤肉,一邊認真聽著愛德奧講解的白這時疑惑了,舉起油油的小手,白不解地問道:“為什麼大家都不和五大帝國做朋友?塞爾爸爸說五大帝國很厲害的!”
  看著苦笑的愛德奧,對於當今神之界的情況有一定瞭解的奧斯頓瞭解地向摸了摸白的小腦袋:“正是因為五大帝國太強大、太露鋒芒了,所以才會有如此的結果。”
  “嗯?!”白不解地眨了眨眼睛,抬頭看著在給他擦擦嘴巴的守,問:“強大不好嗎?”
  “好。只是五大帝國的敵人比五大帝國還要強大而已。”守摸摸白的小腦袋淡淡地說道。
  “嗯嗯嗯!!!比五大帝國還強大?!”白把圓圓的貓眼瞪到最大,然後又用力地搖了搖頭大聲反駁:“才不會!守才是最強大的!”
  對於白的話各人又各人的反應,知道守真實身份的人都點頭認同,而愛德奧則苦笑著搖頭,以為白是在說童言而已。
  “不過說回來,到底有什麼種族比五大帝國還要強大?”吉爾提出疑問。
  “唉……”歎了口氣,愛德奧淡淡地道出了兩個名字:“光明族、魔族。”
  “光明族?!魔族?!白最討厭他們了!”長長的山道裡迴響著白氣憤的聲音。

  第一百六十七章:五大帝國創始人

  其實五大帝國的神人自從在神之界落地生根以來,大大小小的戰役也打過不少,但最慘烈的一場戰役卻是家園保衛戰的那一場戰役,同時也是五大帝國最後一場的戰役。在這一場戰役過後,五大帝國終於在神之界佔據了一席之地了,成為了讓所有神人都不敢小看的神之一族,但同時也為五大帝國帶來了被其他神人孤立的結果。
  因為來侵犯五芒星的敵人正是在神之界一直都稱霸稱主的光明族和魔族。其實就當時的形勢來說,神之界幾乎是分成了六大勢力,一派是支持光明族的神人,而另外一派則是支持魔族的神人,最後的另外四派正是中立的龍族、神獸一族、鮫人一族和精靈一族。
  其實當時除了中立的四個種族以外,還是有一些小小的勢力是保持著中立的心態。而四派之所以可以保持中立,是因為它們的實力有足夠的強大,強大到連光明族和魔族都不敢輕易侵犯。至於其他的小小勢力為什麼沒有被光明族和魔族‘招攬’到,那是因為他們的實力一點都不夠看,所以才會得以慶倖地沒有被光明族和魔族吞掉。
  神之界當時就是以這樣一個情況持續發展下去,一直到五大帝國的出現。五大帝國在一開始並沒有足夠的實力得到光明族和魔族的關注,直到五大帝國把家園遷居到五芒星的時候,光明族和魔族才真正地看待五大帝國。
  悲劇就是從那時候開始。
  傲氣的五大帝國拒絕了光明族和魔族的‘結盟’要求,被人拒絕的光明族和魔族自覺自己的面子丟大了,於是就動用武力打算給五大帝國來一個深刻的教訓。然而,誰都沒有想到,被所有神人都認定最後會認命加入光明族和魔族的五大帝國會死戰到最後,甚至還把光明和魔兩族打到不得不簽訂互不侵犯的條約。
  從此,五大帝國在神之界因這一戰終於打出了名聲,沒有神人再敢小看五大帝國的神人,五芒星也就是從那一戰之後得來的。但五大帝國在那一場戰役後傷亡實在慘烈,所以不得不封星隱居數百年,直到家園重新建設起來,人口和實力都逐漸加強後才把五芒星再次開放。
  可是,等五大帝國再次出現在神之界的時候,一切都已經物是人非了。光明神和魔王進入了沈睡之中,而精靈王和鮫人王則雙雙隕落,無數強大的神人幾乎都在一夜之間隕落神之界。
  五大帝國並不是沒有派人去查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是所有的神人一聽到五大帝國的名號都瞬間跑得不見蹤影了。
  “……直到有一個喜歡流浪的神人告訴我們,我們才知道為什麼所有的神人一聽到五大帝國的名號,不是拒之門外就是見而不識了。”愛德奧強忍著心酸歎氣搖頭地把五大帝國的苦處想大家說明白。
  “那……是什麼原因……”尼克看著愛德奧心酸的神情,不知道該如何把話問個清楚。
  “原因其實很簡單,光明神和魔王進入沈睡之前在神之界發出過一道警告,警告所有神人如果敢與五大帝國的神人有半點交流的話,就會被視為是光明族和魔族兩族的敵人。”看著愛德奧張了好幾次嘴都道不出原因,奧斯頓好心地幫他把話說出來了。因為就連龍族和神獸一族都收到了光明族和魔族的警告,不過他們都當光明族和魔族在放屁就是了。
  “好過分!!白就說光明族和魔族是壞人!白最討厭他們了!”白揮著兩隻小肉包生氣地哼哼哈哈。
  愛德奧看著為五大帝國抱不值的白,歎氣地摸了摸白的小腦袋,向同樣很氣憤的吉爾幾人說道:“現在你們明白為什麼之前你們要我們去查……”用下巴指了指忙安慰著氣呼呼的白的守,道:“那些資料的時候,我們會給你們那樣的回復了吧。其實當年光明族、魔族和鮫人王、精靈王之間發生的事情,我們也是從你們嘴裡才知道。所以,你要我們去查,我們根本就查不出什麼。老實跟你們說,其實那時候我們也知道自己查不出什麼結果,只不過是為了不要丟老臉才答應你們去查。結果,果然還是和當年一樣,即使這麼多年過去了,所有的神人依然害怕著光明族和魔族的警告。”
  吉爾幾個苦笑地對視了一眼,心有靈犀地想道:‘就算你們查出了當年參與那件事的神人名單又有什麼用呢?那位人兄根本就不在那些名單之內!’
  對於吉爾幾人的苦笑,愛德奧自動地解釋為是為他們如今的苦境苦笑,沒想到卻根本就不是那麼一回事。於是,愛德奧笑了笑打圓場地說道:“好了。你們也別煩惱了,這種情況又不是現在才出現,都已經存在了這麼久了,久到我們這些老家夥都已經習慣了。倒是你們才剛成為一個神人沒多久而已,你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要好好的修煉,等你們修煉到一個程度後,你們就可以離開這裡到處去冒險了。其實反過來想想這也沒什麼不好的,至少不會有人三天兩頭地找上門說要幫這幫那,又或者是拜訪這個拜訪那個,大家都可以安安靜靜的靜修。多好!”
  “是啊。挺不錯的。”只要您老人家別苦著一張臉就行了。吉爾幾個看著愛德奧的苦笑,同樣打哈哈地苦笑著回應道。
  原本眾人對於神之界的期待,在愛德奧的苦笑下隨之而散去了,心裡頭愉快的心情頓時變成了一種難以形容說不出口的悲涼。
  眼看著氣氛陷入到了一種尷尬的情況,愛德奧有點懊惱地扒了扒頭髮,後悔不應該這麼早讓眾人知道如此五大帝國在神之界的尷尬地位,不過這些事早晚都要讓吉爾他們知道。晚知道不如早知道,正所謂早死早超生嘛。不過,該死的現在的氣氛好尷尬!
  愛德奧鬱悶地抬頭看向了前方,突然看到遠遠的山道上飄著一條條的垂柳,鬱悶的表情也終於笑開了。愛德奧很是自豪的挺直了胸膛向其他人介紹道:“呵呵。大家看前面的那些垂柳,那是山道出口的標記,這說明了我們快要走出這條山道了。只要穿過那些垂柳,你們就可以看到在過往從來沒有看到過的美麗景象。因為神之界的元素能量非常的充沛,所以在神之界即使是最荒涼的星球,它的景色依然會比阿特蘭大陸要漂亮百倍,更別說是我們這個元素充沛的五芒星了!”
  漸漸地原本有些沈重的氣氛隨著愛德奧的話而換上了一份好奇。然而,當大家離垂柳還有百米遠的時候,所有人都看到了許多人站在那裡對著他們指指點點,即使隔得如此的遠,守一行人都還是感覺到了對方的好奇。
  看著那麼多人出現,白好奇地在守的懷裡坐直了起來,伸手和對面那些人一樣好奇地指指點點:“守!他們是誰?”隨著越來越接近,白更是看到在人群裡一些個子小小的娃兒,甚至還有些繈褓的嬰兒被大人抱在懷裡!於是,圓圓的貓眼更是越瞪越大:“守!白看到小娃娃了!”
  “小笨蛋。有小娃娃有什麼好奇怪的?”守笑呵呵地揉了揉那顆驚訝連連小腦袋。
  “可是……可是……他們是神啊!”白可是了很久以後,終於可是出了一個自己為什麼會如此驚訝的原因了。
  守揚眉,好笑地反駁道:“誰說神就不可以生孩子的?”
  “嗯?!神可以生孩子的嗎?”白回頭瞪著貓眼看著守。
  “神不可以生孩子的嗎?”守打趣地反問。
  “可以的嗎?”
  “不可以的嗎?”
  “……”聽著守和白兩個沒營養的對話,四周的其他人都紛紛頂著一副‘我不認識這對笨蛋’的表情快步走開。不過,除了已經做過神成為神很久的愛德奧行人以外,第一次成神的吉爾六人都好奇地對看了一眼:神人可以生孩子的?
  守和白兩人沒營養的對話在來到垂柳這頭的時候,被一個白髮蒼蒼的中年人打斷了:“歡迎龍皇奧斯頓、精靈王溫蒂、鮫人王杜魯三位來到五芒星,請隨我們到大堂讓我們為三位設宴洗塵。”
  對於白髮蒼蒼的中年人的邀請,奧斯頓、溫蒂、杜魯,甚至是吉爾幾人都下意識地看向了守,只見守抱著向對面的人群發呆的笨小孩向他們微微地點頭後,奧斯頓才發話:“那就麻煩亞伯拉罕你帶路了。”
  對於守他們幾人的互動,所有來迎接他們的人都看在了眼裡,不由得好奇地偷偷打量起這個抱著無質之體孩子的高大男子。對於這個男子其實大家都並不陌生,雖然他們並不在阿特蘭大陸,但阿特蘭大陸所有消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回歸神人送到神之界,所以當看到守抱著白的時候,大家一眼就猜出這個男子正是在阿特蘭大陸大出風頭的狩洛。阿薩斯。只不過,他們沒想到這個狩洛。阿薩斯居然會讓龍皇奧斯頓、精靈王溫蒂、鮫人王杜魯必須聽他行事?
  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守一行人在亞伯拉罕地帶路下,很快就來到了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裡,宮殿是以十五人一桌的餐桌設立在宮殿舞池邊沿,整整數百桌成圓形地圍住了巨大的舞池。在亞伯拉罕的安排下,守一行人都入座到主位右手邊的餐桌上。
  等所有人都入座後,亞伯拉罕才向那些在宮殿裡等候的五大帝國的族人介紹守各自的分身,而守他們也在奧斯頓低聲地介紹下了在主桌上的人是什麼人了。
  坐在主桌上的人一共坐了五男五女。以亞伯拉罕開始,他們分別是:
  亞伯拉罕。阿曆士——五大帝國的創始人之一,愛得拉——他的妻子;
  度尼斯。蓋特——五大帝國的創始人之一,邦妮——他的妻子;
  安得烈。艾比森——五大帝國的創始人之一,卡蜜拉——他的妻子;
  亞諾德。布魯克——五大帝國的創始人之一,克洛怡——他的妻子;
  巴奈特。阿薩斯——五大帝國的創始人之一;凱薩琳——他的妻子。
  他們都是五大公國的創始人,同時他們五個人也是結拜的異姓兄弟,而他們的妻子分別都是在他們創立五大帝國雛形——五大家族時認識,是一對讓人羡慕的共患難的夫妻。不過由於他們為人都很低調只甘願在幕後出謀劃策,所以在阿特蘭大陸並沒有很多人知道他們的存在。直到五大家族發展到五大公國後,這五雙讓人羡慕的夫妻相繼成神穿越到神之界後,他們的事情更是被五大帝國設為了最高機密。
  “既然是機密,那為什麼奧斯頓叔叔會知道?”白手肘著桌子托著下巴望著奧斯頓。
  沒好氣地彈了彈那只貓耳朵,奧斯頓啼笑皆非地說道:“那是因為阿特蘭大陸機密的事情到了神之界就不再機密了。小笨蛋。”
  摸摸被彈到的耳朵,白嘟起了小嘴習慣性地反駁:“白不才是小笨蛋。守才是大笨蛋!”
  看著突然把自己扯上的白,守哭笑不得地拿起一塊飯前甜點堵上了那只嘟得老高的小嘴。
  “吃東西吧。笨小孩。”

  第一百六十八章:風頭盡出

  亞伯拉罕先是介紹奧斯頓、溫蒂和杜魯三人,並把他們來到五芒星的目的向在座的眾人說了一遍後,才在眾人的歡呼聲中開始介紹第一次穿越到神之界的守一行人。畢竟對於五大帝國來說,雖然一次擁有好幾個新生的神人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但對於已經寂寞已久的五大帝國來說,在一天之內就可以擁有三個同盟朋友那才是最大的喜事。
  在神之界孤單已久的五大帝國終於可以擁有第二個、第三個甚至是第四個同盟了!而且還是實力強大的龍族、精靈族、鮫人族!再加上翼人族,五大帝國終於擁有了真正向光明族和魔族叫囂的資本了!他們終於不用再害怕那些容不下別人比自己強大的光明族和魔族了!
  雖然之前愛德奧曾苦中作樂地說著沒有朋友的好處可以少點上門拜訪求幫助的人,但在這個世界不是朋友就是敵人,所以五大帝國的神人在神之界歷練其實是一件比一般神人還要危險的事情。因為其他神人雖然不敢把麻煩找上門,但為了討好光明族和魔族,那些神人都在暗地裡留意著五大帝國的人的動向,只要出現落單的五大帝國神人就沖上來叫囂挑釁打鬥等等,反正就是要鬧得五大帝國的神人雞犬不寧。
  再加上五大帝國的神人在神之界除了沙翼人之外就沒有什麼聯盟,而沙翼人向來又是喜歡獨來獨往,出門在外的時候根本就很難遇上。不過,有些時候如果五大帝國神人運氣好的話,那也許在被人群毆的時候會遇上剛好路過的沙翼人。
  正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所以五大帝國的神人出五芒星到別的星球去歷練時,一旦被其他神人尤其是想經巴結光明族和魔族的神人知道,那五大帝國的神人幾乎是求助無門,就算有些神人想要站出來幫助五大帝國的人,最後還是會因為光明族和魔族的警告而不敢伸出援手。
  但現在不一樣了,擁有了強大的龍族、團結友愛的精靈族,五大帝國的神人在神之界歷練的時候就安全多了。就算是高傲冷漠的鮫人族,對於同盟即使他們再冷漠,他們的高傲也不會讓他們袖手旁觀。
  五大帝國的神人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遊走在神之界,不用再擔驚受怕會在哪裡蹦出一個頂著光明族或魔族頭銜的神人來向他們找茬,這樣的事情對比起有好幾個族人成神當然是比較重要的一個了。

  當亞伯拉罕剛介紹完吉爾幾人準備介紹守的時候,一道洪亮的聲音從宮殿的外面傳了進來:“嗨!亞伯拉罕!聽說你們今天有幾個年輕的神人同時成神穿越過來了?!”
  聽到了來人的聲音,原本被人打斷了介紹的亞伯拉罕從微怒變成了詫異,在妻子的提醒下亞伯拉罕才快步走到宮殿的門口去迎接那位原本他以為不會來,卻沒想到會在此時此刻出現的沙翼人長老,同時也是沙翼人第一任的族長——布魯諾。
  眼看著亞伯拉罕驚訝地表情,布魯諾大笑地拍了拍亞伯拉罕的肩膀搶先地開口說道:“來、來、來!亞伯拉罕老弟剛才你派人傳消息過來說你們五大帝國歷屆以來,最出色的族人在短短地時間內修煉成神穿越到神之界了。你快指給我看是他們現在在哪裡?要知道老哥我一聽到消息就從遙遠的神獸星趕回來,為的就是要來看看你們那幾個新成神的小朋友。”
  “咳!布魯諾大哥,你不先去見見龍皇奧斯頓、精靈王溫蒂和鮫人王杜魯嗎?”亞伯拉罕帶著布魯諾來到了守他們那一桌上指著奧斯頓三王介紹著。
  “奧斯頓?唉——你這老家夥怎麼會在這裡?!”一心只為了來見某人的布魯諾在看到奧斯頓後怪叫了起來。
  “布魯諾,你這老不死都能在這裡了,為什麼我不能在這裡?”奧斯頓抱胸哭笑不得地看著像個老頑童一樣的布魯諾。
  “切——”對於奧斯頓的反駁,布魯諾鄙視地切了一聲,然後看了眼溫蒂和杜魯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嗯。不錯。這一屆的精靈王和鮫人王的資質都不錯。好好幹!小夥子!”說完,布魯諾不等溫蒂和杜魯的回答就用視線一一掃過桌上的眾人,當視線在掃過守和白身上的時候,原本疑似在尋找什麼的眼神頓時爆發了熾熱的光芒。布魯諾興奮地坐到了原本是白卻因為白坐在守的懷裡而空出來的位置上,笑得好不興奮地向守問道:“你……是狩洛。阿薩斯嗎?”
  守淡淡地看了眼布魯諾半聲不吭繼續地喂著懷裡好奇地望著布魯諾的笨小孩。
  對於守冷淡的反應,布魯諾不以為意地揮手打斷了想開口警告守要禮貌一點的亞伯拉罕,表情變得有點小心翼翼說話的用詞也變成了敬語:“您……是大人嗎?”當守在不歸沙漠裡變出的那一盆小小的水之花仙,成神的沙翼人就立刻向布魯諾報告,甚至就連重新成為一個新種族的翼人族也在到達神之界後找布魯諾說過關於守的事情。聰明的布魯諾把所有的事情都聯合起來很快就猜出了守的身份,能夠把一族的生命之源隨手變化出來,能夠把族人的背叛創世神的懲罰改變,除了創世神自己又有誰可以做得到這些?
  所以當亞伯拉罕發出魔法信號通知他五大帝國最出色的族人成神的事情後,布魯諾第一時間就聯想到了帶著五大帝國的人走進不歸沙漠的守。
  對於布魯諾此時畢恭畢敬地模樣和話語,在場的所有認識布魯諾為人的神人都震驚當場。雖然布魯諾平常看起來大咧咧仿佛一個傻大個一樣,但其實他心思細密嚴謹而且其自尊和驕傲比任何人都要高,在整個神之界能和他平起平坐的人當今就只有三個王而已(光明神、魔王、龍皇),如果誰要爬到他頭上的話他就會瘋了一樣地和你拼個你死我活,非要證明對方沒有資格在自己頭上稱主不可。
  然而,這樣一個如此高傲甚至可以說是自大的人居然會低頭向一個剛成神的神人用敬語稱大人?!這也未免太讓低大跌眼鏡了吧!
  守他們一圍桌的人除了守和白以外都掃了眼地上碎成一地的下巴不由得苦笑對視了一眼:這回好了,第一天來就大出風頭了!看來向愛德奧之前說的清修小日子離他們越來越遠了。
  守還是沒有說話這回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布魯諾,倒是奧斯頓給布魯諾倒了杯茶,替守回答了布魯諾的問題:“老不死,不用想了。大人確實就是那個大人。”
  “耶!為什麼老家夥你會知道!”布魯諾又再一次怪叫了起來,不過聲音裡卻多了一種嫉妒地味道。
  “嗨——老不死,這次你就比不過我了!我可是陪大人在凡界東奔西跑,日子過得可逍遙了。”奧斯頓很是囂張地翹著腿得意地看著咬牙切齒的布魯諾,最後還仿佛覺得不夠刺激布魯諾似地補充道:“啊!對了!忘了告訴你,我還娶了他(小青)也就是大人的神獸作妻子哦——羡慕吧,嫉妒吧。哇哈哈哈哈!”
  “你這可惡的老家夥!!我要殺了你!!”被奧斯頓說得惱羞成怒地布魯諾生氣地撲向了奧斯頓。
  對於眼前的變化還能安安靜靜地用餐大概就只有守和白兩個了。等守把白喂得八分飽以後,守溫柔地擦了擦白的小嘴淡笑地道:“好了。可以去玩了。”
  雖然白很喜歡吃東西,但眼前的菜式對於白來說實在是太過於簡單了,被守養刁小舌頭已經不再滿足於這些簡單的菜式,如果不是守說著要填飽肚子,白很可能早就扯著布魯諾問東問西了。
  好不容易終於得到了解放的白伸出小手拉了拉布魯諾的衣服,幾乎只眨眼地一瞬間布魯諾就從面對奧斯頓時的臭臉變成了一張心花怒放的笑臉,看著眼前笑得畢恭畢敬的布魯諾,白眨了眨圓圓的貓眼,問:“叔叔,你是誰?”
  “我?小娃兒,你聽好了。我是沙翼人族的第一代族長哦!”布魯諾驕傲地挺直了腰背回答著白的疑問。
  “沙翼人?可是叔叔你都沒有好大好大的沙子翅膀,守說過有沙子翅膀的人才是沙翼人,沒有沙子翅膀的人不是沙翼人。”白天真地指著布魯諾背後,明明白白地指出了沙翼人應有的證明。
  本來場面就已經夠亂了,誰能想到居然還跑出了一個笨娃娃指著布魯諾背後說他不是沙翼人?!天啊!難道是上天看不過眼他們今天有三個強大的勢力和他們結盟,要來亡他們五大帝國嗎?!整個神之界的神人都知道布魯諾什麼玩笑都可以開,就是不能開他不是沙翼人的玩笑。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布魯諾會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娃兒的時候(布魯諾瘋起來的時候可不管你是大人還是小孩),布魯諾卻笑哈哈地站起來走到舞池中間把隱藏在背後的沙子翅膀展開。好一會兒後,布魯諾覺得已經讓白看夠了就笑著把翅膀收回去坐回到原來的位置。
  看著白目瞪口呆地模樣,布魯諾笑眯眯地說道:“很漂亮是不是?”
  “嗯!好漂亮!比白之前看到的沙子翅膀都要漂亮!”白開心地揮著小手錶達著自己的興奮之情。
  “那你要不要去我們的領地裡玩?那裡的沙翼人的翅膀都很漂亮的哦!如果你去我們領地玩,我就讓他們把翅膀都打開給你看,好不好?”布魯諾此時就像是一個誘拐孩童的怪叔叔,誘惑著白到他們的領地去玩。
  “好啊!好啊!白要去叔叔你們那裡玩!守!白要去叔叔家裡玩!看漂亮的沙子翅膀!”白開心地連連點著頭接受布魯諾的邀請,當然還不忘跟守報備一下。
  “好。我們去布魯諾家裡玩。”守依然是溫柔地承諾著白每一個要求。
  布魯諾看著大人承諾要到他們那些去玩,心裡得意地看了眼臉色有點僵硬的奧斯頓。哼!這回到了我的地盤,看我不整死你這老家夥!(奧斯頓很討厭沙子的說。)布魯諾那千轉百拐的花花腸子早在看到被守呵護在懷裡的白,就知道白對於守來說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對於大人很重要的人當然是要趕緊巴結咯。
  看吧!這巴結果然沒巴錯!大人居然要來他們沙翼人的領地!光是想到心裡就爽!
  在場的人除了守他們那圍桌上的人對於布魯諾的反應感覺到正常以外,其他人都不解地把視線定在了守和白的身上。起初大家都沒有注意到被守抱在懷裡的白,畢竟只不過是一個無質之體的娃兒有什麼好關注的,但隨著剛才白和布魯諾的對話還有白和守的對話,眾人終於注意起白了。
  但,不注意還好,一注意起白的外表後,大家的眼神頓時變得有點詭異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白很可愛,他不可愛

  被眾人用詭異的眼神看著的白並沒有什麼感覺,反倒是在同桌的其他人都感覺到了他人眼神的變化。發生什麼事了?桌上的眾人都無聲地交流著,就連一副大咧咧的布魯諾也和奧斯頓也時不時地有瞬間的眼神接觸。
  一向敏感的白此時並沒有察覺到眾人的變化,也許是因為初到神之界報導吧。白開心地坐在守的懷裡,看著守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來的美食,吃了才八分飽的笨小孩立刻開心地接過那塊香香的小蛋糕,一小口一小口地努力把手中的蛋糕給消滅。
  宮殿裡短暫的沈默隨著白手中的蛋糕漸漸縮小,細細碎碎的聲音也漸漸地在宮殿裡響起,等蛋糕完全地消失在白的小嘴後,一把聽了就讓人覺得假得不得了的聲音隨之響起:“咦?!這位被布魯諾大人稱為大人的新誕生的神人,難道就是在凡界出名到連神之界的眾神都為之動容的狩洛。阿薩斯嗎?”
  其實守在凡界時的形象早就隨著他和艾蓋曼家族的事情,在神之界裡盛傳得沸沸揚揚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那人這麼說只不過是為了要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他的身上而已。果然,所有人的視線都隨著聲音轉頭看向了聲音的方向。
  被全場所有人緊盯著的人是一個看上去非常年輕,就連頭髮也漆黑如墨,一身的裝扮和當今時下的貴族子弟沒什麼兩樣。如果不是亞伯拉罕在看到吉爾眾人不解地眼神後給吉爾他們解釋,吉爾一行人一定會以為那人也是一個和他們一樣剛成神的年輕人,誰會想到他居然是一個已經成神多時,而且兒孫眾多的老輩神人!
  亞伯拉罕看著在感受到眾人的視線後立刻得意地起來的克裡斯托佛。布魯克,皺著眉不甚滿意地說道:“克裡斯托佛,有話就說,別在那裡裝模作樣的!”其實不用克裡斯托佛把問題說明白,宮殿裡所有五大帝國在神之界裡活了很久的神人都知道克裡斯托佛到底想說些什麼。看了眼坐在守懷裡無質之體的娃兒,亞伯拉罕看向了滿臉興奮地克裡斯托佛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亞伯拉罕大人,您這就不對了。身份這些事情總是要問清楚才行,不然弄錯了出醜了就大家都不好看了。”克裡斯托佛一副老神在在地反駁著亞伯拉罕的話,然後又看向了守道:“狩洛是吧。之前聽說你是那場光明神、魔族和精靈王鮫人王事件裡轉生的神人,請問這是否屬實?”
  聽到了克裡斯托佛的問題,守他們一桌人的眼睛都看向了在他們另外一邊桌子上的愛德奧,當初就是他回神之界向五大帝國的神人要求追查守的身份,想必守的事情也是從愛德奧那裡傳出去的。不過任誰都想不到守確實可以說是參與了當年的事件,但守卻是最後下所謂神之詛咒的那一位偉大的創世神。
  守那一桌的人都似笑非笑地看著尷尬的愛德奧,要知道當年他們是把守說的事情一字不漏地告之給五大帝國的老輩也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了他們,但同時也要求過在查出真相的之前不能告訴其他人,不然如果結果出來卻不是大家所猜想的那樣,那這笑話可就鬧大了。沒想到愛德奧居然還真的把事情的始末都告訴了神之界的神人,而最讓人難以接受的是守的身份卻並不是如他們猜想的那樣。如果哪天守真正的身份暴露了出來,那……也許他們都要被剝皮了。當初對守進行了天花亂墜的猜測的吉爾眾人苦笑地對視了一眼,看向了那個壓根就沒有理會克裡斯托佛問題的守。
  “狩洛。阿薩斯!我這是作為長輩在問你的問題!你怎麼可以如此無禮!”克裡斯托佛眼看著守理也不也他,聲音頓時高了八個分貝。
  “咳!咳!”正在喝水的白被這突然的高分貝嚇了一大跳,那口溫水就這樣嗆在了喉嚨之間。
  輕輕地拍著白的小背,守眼中閃過了一絲的不耐,黝黑深邃的眼睛沒有任何情緒地看向了克裡斯托佛:“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似是而非的回答頓時讓在場的人都分成了三派,原本細細碎碎的議論聲音隨著守的回答越發的大聲。一派是覺得守是高深莫測的轉生神人,另一派則是覺得守只是在裝裝樣子冒充大頭而已。最後一派則是主桌上的五大帝國創始人,在克裡斯托佛把問題問開以後,亞伯拉罕就已經回到了主桌上和其他9人一起靜觀其變,從他們面無表情的臉上根本就沒有人知道他們在想些什麼。
  至於克裡斯托佛本人則對於守的回答心大心小,一時拿不定主意守到底是什麼意思。聽著耳邊這個說守一定不是什麼轉生神人,那個卻說如果守不是轉生的神人,那為什麼高傲自大的布魯諾為什麼要稱守作大人?而且還用上敬語!雜七亂八的議論讓克裡斯托佛一時難以決定要不要再繼續追問下去。
  然而,當克裡斯托佛又再一次看到被守護在懷裡的白時,克裡斯托佛想起了當初愛德奧說過的話:‘那個狩洛。阿薩斯可厲害了!他才小小年紀就已經讓我看不透他的實力,他甚至還可以帶著吉爾他們遊走在凡界的兩大絕境並毫髮無傷地活著回來!我個人也覺得狩洛。阿薩斯很有可能就是當年那次事件轉生的強大神人,因為狩洛。阿薩斯自出生以來就表現得不像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嬰兒,他甚至還在他五歲的時候抱著白。阿薩斯說他是自己的愛人!你們相信一個才五歲的孩子能說出這樣的一番話嗎?而且無論白。阿薩斯有多麼的笨有多麼的蠢,狩洛。阿薩斯依然用盡他所有的一切來讓白。阿薩斯開心和快樂,所以吉爾他們猜測也許狩洛。阿薩斯和白。阿薩斯都是從那次事件中轉生的神人情侶,只不過白。阿薩斯可能是轉生的時候出了點問題,所以才會變成一個無質之體的笨娃兒。’
  想起愛德奧的話,克裡斯托佛決定放手一搏。掃視了一眼安靜地坐在自己身後的兒子,克裡斯托佛揚起下巴帶著讓吉爾眾人都不明白的得意向守說道:“我相信你就是當年事件裡轉生的神人之一。從你轉生後就一直以你懷裡無能的娃兒為生活中心,而且除非是關係到你懷裡的娃兒,否則你根本就不願意在任何人面前出風頭,我相信你之所以要轉生並不是為了活下去,而是為了你懷裡的笨娃兒!”
  隨著克裡斯托佛的話,整個宮殿裡瞬間安靜了下來,大家都看著守想看他下一步的表態是什麼,就連守那一桌知道守真實身份的人都認真地看著守,因為他們怎麼想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偉大如他會選擇轉生成為一個24孝的妻奴。甚至守懷裡的白也抬頭看著守,雖然克裡斯托佛說的話語速很快讓白根本就沒有聽懂,但白敏感的心靈知道守的答案對於他來說是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答案,重要到讓白的小眉頭都緊緊地皺了起來,整個小臉幾乎都要皺成一個小肉包子了。
  守好笑地看著懷裡小臉皺成一團的笨小孩,溫柔且深情地描繪著白臉上柔和的線條,回答克裡斯托佛的答案終於不再是模棱兩可了:“我轉生確實是為了白,為了你——這個讓我又愛又恨的笨小孩。”
  ‘轟’地一聲,在場所有的人腦海裡都仿佛有一束煙火在瞬間炸開了,就連守那一圍桌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溫柔情深的守。與其他人想到‘守真的是轉生神人’的念頭,守那一圍桌的人想的問題想得比任何人都要多,因為他們都知道守真正的身份,貴為堂堂創世神人的愛人,那白前世的身份又是什麼?!
  看著懷裡在聽到了他的答案後終於笑開了臉的笨小孩,守輕輕地捏了捏那開心又害羞的紅紅小臉:“在說你笨呢,你還笑?果然是小笨蛋。”
  “哼!守才是大笨蛋!”白嘀咕一聲後開心地把頭埋進了守的懷裡,從那連連抖動的耳朵和猛甩的尾巴可以看出,白的心情此時是非常非常的開心呢。
  這是守第一次在人前明確地道出了自己確實是轉生的‘神人’(創世神人),同時也是守第一次在人前確確實實地說明自己轉生的原因——一切都只因為懷裡的白。而得到了守明確答案的克裡斯托佛看著守和白兩人間情侶的互動,得意不已地挺直了腰一副自己終於要出頭的模樣向守說道:“我知道你轉生是為了尋找那個和你同樣轉生的愛人,因為你相信既然你都能轉生了,那你的愛人也一定會轉生。所以你才會不惜一切地去轉生,去尋找那個你深愛的愛人。”隨著克裡斯托佛自編自導自演的話落,克裡斯托佛從他的身後拉起了那位一直坐在他身後的人,也就是他在神之界裡出生的兒子——奈寶尼爾。
  除了神之界早已知道奈寶尼爾存在的五大帝國神人表現冷靜眼神透露著果然如此以外,守一桌人除了守和白之外無一不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個從克裡斯托佛背後站出來的人,那人和白的模樣好象真的好象,無論是模樣還是氣質那人和白幾乎就像是同一個人,如果不是那個人沒有貓耳朵和尾巴的話,相信任何人都會以為他和白是雙胞胎兄弟!
  克裡斯托佛得意地看著守他們那些人的驚訝模樣,立刻就以岳父的姿態和口吻跟守說道:“狩洛。阿薩斯,我知道你轉生是為了尋找你的愛人,但你有沒有想過這個世界人有相似物有相同,也許你懷裡無質之體的笨娃兒根本就不是你要尋找的愛人。你有沒有想過,和你一樣堂堂是神人轉生的愛人怎麼可能會轉生成為一個無質之體的半獸人呢?我相信你一定有懷疑過的,只不過愛情蒙蔽了你的眼睛而已。”
  看著沈默的守克裡斯托佛以為他是被自己說得無話可說,然後又把身邊的奈寶尼爾向前推了推,得意地說道:“我告訴你!其實你一直以來都尋找錯了方向了!你難道就沒有想過你的愛人會直接轉生在神之界嗎?你看,這是我和我妻子在神之界孕育出來的孩子他叫奈寶尼爾,他如今的實力已經超越了許多回歸神人。我之前一直以為他只是因為在神之界出生,所以才會有如此強大的實力和潛力,現在想來原來是因為他也是轉生神人,怪不得會修煉得如此之快。”
  話說到這裡,克裡斯托佛一副等著守過來喊他一聲岳父的驕傲模樣環視著四周,就連吉爾眾人也帶著憐憫同情的眼光看著白,因為他們的心也被克裡斯托佛的話給說服了。同樣都被人說是神人的轉生,但一個是強大的神人而另一個則是無質之體的廢物,誰真誰假這不是一目了然了嗎?
  然而,當所有人都以為守會拋下白去擁抱他的正牌愛人時,守卻捏了捏無聊得不斷打著呵欠的笨小孩,指著站在克裡斯托佛身邊表現得有點驕傲有點害羞的奈寶尼爾向白問:“小笨蛋。你覺得他和你像嗎?”
  白只看了一眼就抬頭向守說道:“不像。”說著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和尾巴,道:“白有耳朵和尾巴,他沒有!白很可愛,他不可愛!”
  “是啊,你和他一點都不像。你有耳朵和尾巴,他沒有。你很可愛,他一點都不可愛。”守溫柔地重複著白的話,同時也指出了誰才是他的轉生愛人。
  在場所有人在聽到了守的回復後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守,那雙目突出的震驚模樣仿佛似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怪物。
  不是吧!!!!!

  第一百七十章:詫異!震驚!

  “你……你眼睛是不是瞎了!!”沒有得到自己預期結果的克裡斯托佛氣得手指顫抖地指著守。
  守那桌的其他人也瞪大了眼睛驚訝地看著守。難道白才是守的愛人嗎?可如果白真的是守的愛人,那為什麼他會是一個一無事處的無質之體?難道身為創世神的守就不可以給白找到一個更好的轉生體嗎?正是因為守是創世神的身份,所以吉爾眾人才在奈寶尼爾出現的時候認定奈寶尼爾才是守的愛人,畢竟堂堂創世神的愛人怎麼可能會是白這個笨娃兒呢?然而,被眼前的事情嚇住的眾人並沒有想到更深的另外一層,正因為守是創世神所以難道他會連自己愛人轉生到哪裡都不知道嗎?
  原本被克裡斯托佛說得困盹不已的白一聽到有人說守的不是,頓時像只被搶了美味魚糧的小貓咪一樣伸出銳利的小爪子抓向搶走自己美食的人:“你才是瞎子!守才不是瞎子!”
  雖然知道單純的白是不可能說出暗諷的話語,但在這樣的情況下,白說出的這樣一句話實在是很像在諷刺:如果誰覺得奈寶尼爾是守的愛人,那他就一定是個瞎子。
  “你……你這個白(癡)……”
  克裡斯托佛罵白的話還沒說完,在吉爾眾人來不及出聲阻止的情況下,被守轟的一聲給轟出了宮殿。而正準備反擊的笨小孩在還沒來得及聽清楚克裡斯托佛到底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就看到克裡斯托佛突然地飛了起來,然後大叫著倒退往牆上撞出了一個大洞後飛出了大洞消失在宮殿裡。兩隻小爪子摸摸頭上毛絨絨的貓耳朵,白不解地抬頭看著守問:“守。為什麼那個壞蛋哥哥叫白可是又不把後面的話說完,這白不知道他想說什麼的啊!而且他為什麼不走門口離開要在牆上撞出一個洞?”
  “是老爺爺,他已經活了很久很久了,只是樣子沒有變而已。”守先是糾正了白的稱呼,然後才回答白的問題:“那是因為他太生氣了,氣到不知道要走門口就直接在牆上撞出一個洞離開了。”
  “嗯——老爺爺好笨。撞牆好痛的!走門口才不會痛痛!而且他把牆撞壞了,大家還要把牆修好!他好壞哦!”白一臉認真地和守研究著走門口和撞牆離開的分別。
  如果不是眼前的事態嚴重,在場的人還真的想大笑出來。度尼斯。蓋特站起來向被眼前的事情發展給嚇住的克裡斯托佛妻子——依娜,還有錯愕在原地的奈寶尼爾提醒道:“依娜,你不出去看看克裡斯托佛的情況?”
  “呃!是!是!”依娜被度尼斯的聲音喚醒邊說邊拉著奈寶尼爾離開,在離開的時候所有人都看到了表現懦弱的依娜用陰狠的眼神看著守和白。至於奈寶尼爾則完全是一副被嚇到的驚嚇模樣,就連被自己母親拉走也一副呆傻的樣子。
  看著離開的克裡斯托佛一家,度尼斯頭疼地看向了守。剛來的吉爾一行人或許不知道,但在座的每一個神人都清楚地知道這座宮殿的防禦能力幾乎可以抵擋神級禁咒,即使是在宮殿裡面它的防禦力依然不會減弱。
  然而,這樣的固若金湯的宮殿卻被守連動都沒動一根手指頭就把克裡斯托佛從宮殿裡轟了出去,甚至還在宮殿裡轟出了一個數平方米的大洞,這是需要何等強大的實力?!這個狩洛。阿薩斯轉生到五大帝國,這對於五大帝國來說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在心裡搖了搖頭,度尼斯提醒自己現在不是要想這種事情的時候,他現在要做的是要在不得罪兩方人的情況下讓事情和平解決。
  守這邊因為他的實力決定了守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得罪,然而克裡斯托佛那裡也必須有一個交代,雖然克裡斯托佛平常為人就過分自大自傲,即使是在凡界的時候就經常仗著自己是亞諾德。布魯克的親弟弟就到處作威作福,尤其是當亞諾德並沒有選擇克裡斯托佛作為布魯克家族第一任家主的時候,克裡斯托佛更是頂著亞諾德虐待自己對自己不好的名義向亞諾德要死要活,直到最後亞諾德承諾他在家族裡的權利僅此於家主之後才平息了那一次的風波。
  然而,雖然亞諾德是如此地承諾,但其實亞諾德卻在暗地裡陽奉陰違地架空了克裡斯托佛權利,因為亞諾德也知道自己的弟弟根本就是有一個遊手好閒什麼都不會的敗家子。所以等克裡斯托佛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變成了一個沒有實權空有頭銜的二當家。從此以後,克裡斯托佛就不斷地在五大帝國到處拉邦結派,不斷地在他們的眼皮底下搞一些分離家族情感的小動作,一心想要讓自己在五大帝國裡掌控實權,好把他們這些看不起他的人狠狠地踩在腳下。
  但亞諾德礙於自己已經架空了克裡斯托佛的實權,不忍再讓自己唯一的親人傷心所以就對克裡斯托佛百般忍讓,而他們也看在亞諾德的分上對於克裡斯托佛的種種惡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克裡斯托佛不要鬧到他們這裡,他們就不會對克裡斯托佛的行為開口說些什麼,但就今天的情況看來克裡斯托佛是絕對不會甘休了。想到這裡度尼斯和亞諾德,還有其他三位五大帝國的創始人都苦笑地對視了一眼。
  這回麻煩大了。
  正當度尼斯煩惱著在如何開口才不會把兩邊人都得罪時,吉爾就已經站起來向在場的各位抱歉:“真的很抱歉給各位大人帶來了麻煩。其實狩洛為人很好說話(好說話是因為守根本就不理人,管你在旁邊說得天花亂墜,他都不會叫你閉嘴,但你也別指望他會給你回應就是了),但只要事情關係到小白的事情狩洛就會過分緊張,可能是因為剛才狩洛害怕克裡斯托佛會說出一些過分的話語,所以狩洛才會一時情急向克裡斯托佛發出攻擊。”
  既然吉爾都已經給出了臺階,雖然不是守本人給出的臺階,但看守一副誰也不理的冷漠神情,度尼斯就知道想要讓守讓步開口那根本就是癡人說夢話!所以當吉爾一開口,度尼斯就立刻把吉爾當成是守派出來示好的代表:“當然,我也相信狩洛。阿薩斯絕對不會是那種動不動就出手傷人的惡人,我很贊同吉爾小娃兒你的話,畢竟誰也不喜歡別人對自己的愛人有半點的侮辱。”
  “那是那是,要知道狩洛他啊……………………”得到了度尼斯肯定回應的吉爾,再度開口後就是一連串關於守在凡界如何呵護白的行為和對敵人的惡行。
  於是一場風波在吉爾和度尼斯兩人的一唱一和下安全的過去了。至於克裡斯托佛的情況,據侍從的回報說是被守轟得傷勢不輕,必須臥床休養一年才能恢復起來,但想要像之前那樣健健康康至少還要靜心休養五年以上才能完全恢復。
  不過,在場的人對於克裡斯托佛的情況都不怎麼關心,甚至還有點開心克裡斯托佛要休養這麼久才能再次出來惡行惡霸,就連克裡斯托佛的親哥哥——亞諾德心裡也有點喜悅和開心。並不是亞諾德是一個無情無義的人,只是這麼多年來的遷就和忍讓令亞諾德明白如果他再這麼下去,早晚克裡斯托佛的人生就會被他的慣出來的任性而毀了。只是亞諾德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才能把克裡斯托佛的任性改過來,而五大帝國裡的神人又因為他的關係而對克裡斯托佛處處忍讓,讓克裡斯托佛最終一錯再錯。今天終於有人出來教訓教訓一下克裡斯托佛,亞諾德心裡比誰都要來得高興。
  只是亞諾德並不知道,當克裡斯托佛打算利用奈寶尼爾和白相似的外貌把主意打到了守身上的時候,就註定了他走向滅亡的一生。

  宮殿的事情在度尼斯和吉爾兩人的口才下平安的過去了。
  今天是守他們一行人來到神之界剛滿半個月的日子。
  一片青青草地上,白頭枕在守的大腿上仰望著天空,兩隻小手懷抱著小小白心滿意足地跟守說道:“守。白喜歡這裡。這裡讓白感覺好舒服!”
  “喜歡就好。”守溫柔地撫摸著白的小腦袋。
  “守。白什麼時候才可以去布魯諾叔叔那裡玩?”白蹭了蹭懷裡的小小白。
  “等過幾天吉爾他們適應了這裡的環境以後,我就帶你和大家一起到處去冒險。”守承諾。因為神之界的元素能量比凡界要濃郁,所以吉爾幾人直到現在都還沒能適應神之界的外界能量。尤其是剛開始的時候,在還未能掌握身體和外界能量平行度的吉爾幾人在神之界修煉的時候,差點就被瞬間湧入的元素能量給撐爆,要不是白在陌生的國度裡不想這麼快就離開自己熟悉的人,而帶著守整天跟在吉爾幾個人身邊的話,想必吉爾他們一定會成為最早成神卻也死得最快的神人。
  看著坐在不遠處草地上休息的吉爾眾人,白點頭:“好啊!”說完,翻身想了想又補充道:“不過,吉爾哥哥他們那麼笨!他們要什麼時候才可能適應這裡?明明這裡好舒服的說!”
  不遠處的吉爾眾人聽著白大咧咧地說著他們笨心裡不由得歎了口氣,這應該就是所謂的虎落平陽被犬欺吧。誰能想到以前在凡界被他們常常說笨的笨小孩,到了神之界後就發威反過來常說他們笨呢?可是,這還不是要多得某人!如果不是某人,笨小孩根本就沒資格說他們笨!想到這裡,吉爾眾人不甘心地看向了某人。
  正當草地上一切都很寧靜平和的時候,和五大帝國的高層商量關於結盟事情的溫蒂、奧斯頓和杜魯都一臉怪異地回來了。
  最先發現三人回來的是已經適應了神之界恢復了往日敏感的白。看著三人臉上奇怪的表情,白坐起來有點不安地窩到守的懷裡向三人問道:“溫蒂哥哥、杜魯哥哥、奧斯頓叔叔,你們生病了嗎?為什麼你們的樣子怪怪的?”
  白的話讓三人的表情更是古怪了,尤其是看到溫柔地抱著白的守,三人的表情幾乎可以和調色盤比美。等吉爾幾人也走過來擔憂地看著他們的時候,作為三人中最年長的奧斯頓才一字一頓地道出了他們如此變臉的原因:“奈寶尼爾剛才來報告克裡斯托佛情況的時候,他說他的父親克裡斯托佛並沒有說謊,他確實是轉生神人,而且還是創世神親自開口放他逃離那場詛咒,讓他平安去轉生。”
  此話一出,吉爾幾人也頓時向奧斯頓三人一樣展現變臉的活技。唯獨白圓圓的貓眼裡還是和之前一樣充滿了疑惑和不解,看著吉爾幾人也和奧斯頓三人一樣變了臉,白更是擔憂地回頭望著守,問:“守。吉爾哥哥他們是不是被奧斯頓叔叔他們傳染了傳染病了?為什麼吉爾哥哥他們的臉也變得怪怪了?!”
  “嗯。他們是生病了。”守打趣地回答著白的問題。
  他們生了一種叫詫異和震驚的病。

  第一百七十一章:白最討厭你們了!!

  “耶!吉爾哥哥你們真的生病了?!”聽到了守的話,白頓時緊張地在守的懷裡坐了起來,抱緊著懷裡的小小白不安地看著臉色不太好看的吉爾眾人。
  看著緊張的白,吉爾眾人不知道能說些什麼,難道說自己真的是生病了?可是讓他們現在立刻就把臉色恢復過來,那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因為他們現在的心情還處於一種難以恢復的狀態。
  守好笑地看了眼臉色黑得可以跟墨汁比美的吉爾眾人,摸摸懷裡緊張的笨小孩,笑道:“放心,吉爾他們的病大概過一會兒就會自己好起來的。”
  “等一會兒就會自己好起來?”白不解地歪著小腦袋,然後小手指著自己道:“可是白以前生病的時候都要生病好久才能好起來,而且還要吃好苦好難吃的藥!為什麼吉爾哥哥他們不用吃藥就會自己好起來?”
  “那是因為吉爾他們生的病叫變臉病。有這種病的人他們的症狀都是臉色非常難看,但他們的身體都不會有事,只不過是臉看起來像是生了很嚴重的病而已。”把懷裡緊張又擔憂的笨小孩抱好,守說謊不打草稿地忽悠著懷裡的笨小孩。
  聽著守的解釋,白瞬間瞪大了眼睛一副非常神奇的模樣看著守:“變臉病?!”抬頭看著吉爾眾人的臉仿佛在過了一段時間之後更黑了,但身體果然如守說的那樣並沒有出現什麼問題後,原本就對守的話深信不移的白此時更是連連點頭附和著:“嗯!守說得對!吉爾哥哥他們雖然臉怪怪的,可是他們都沒有和白一樣生病的時候喊痛!”說完白點著小腦袋回頭看向守好奇地問:“守,那吉爾哥哥他們什麼時候才會變好?”
  “這個啊……”守頓了頓作思考狀然後才一副遺憾的模樣回答白的問題:“我也不知道哦。”
  “嗯?!守也不知道?”強大的守居然也會有不知道的事情?!白不可思議地眨了眨圓溜溜的貓眼。
  “當然了。這種變臉病啊,可是要看病者的情況…………………………”守搖頭晃腦一副神棍的模樣欺騙著無比信任他的笨小孩。
  在場的其他人都無言地苦笑了一聲,在這種時候還有心情拿他們開玩笑的,大概就只有眼前這個無所不能的某人了,甚至在開他們的玩笑之餘還不忘捉弄一下白,這人可有夠惡劣了。
  眼看著守抱著白一邊吹噓著他們的‘變臉病’如何如何,看著笨小孩被騙得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奧斯頓再也顧不上震驚趕緊向守報告,免得等這對笨蛋情侶說著說著就說到要怎麼幫他們如何‘治病’,那他們可就真的要倒楣了。
  “狩洛。現在不是說……”奧斯頓的話還說沒說完,就聽到亞伯拉罕等人和奈寶尼爾、還有他母親伊娜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聽到遠方傳來的聲音,奧斯頓連忙低聲向守說道:“狩洛。我們之所以這麼早回來,除了是想找你問清楚奈寶尼爾的事情,更是要告訴你亞伯拉罕他們決定要親自來一趟問你奈寶尼爾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但我看他們的模樣,他們有十成十是相信了奈寶尼爾的話。”
  奧斯頓的話才剛說到這裡,亞伯拉罕一行人也終於出現在守他們的視野範圍內。由於白很喜歡草原和藍天,所以這些日子以來守都是帶著白把小龜安居在這片草原上,而吉爾一行人也因為白的關係而住在了小窩裡,並沒有入住到亞伯拉罕按排的地方。再加上守的大牌,所以亞伯拉罕等人也不敢向守要求什麼,反而是儘量去配合守的要求。就連現在就算他們有事要找守商量,也是他們親自過來找守商量。
  看著不請自來的亞伯拉罕等人,守輕輕地撫摸著白的小背安撫著白莫名緊張的心情,沒有表情地望著隨意坐在草地上的亞伯拉罕等人。
  看著沒有表情的守,奈寶尼爾的大伯,也就是五大帝國創始人之一的亞諾德。布魯克想了想便開口向守說道:“狩洛。我想你應該從先我們一步到來的龍皇奧斯頓、精靈王溫蒂和鮫人王杜魯的口中聽到了一些關於奈寶尼爾的事情。聰明人就不拐彎抹角地說話了,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我們都相信奈寶尼爾是轉生神人這一件事。也許你們會覺得光聽奈寶尼爾的一席話,我們就相信他會有點過於草率,但奈寶尼爾的成長我們都看在眼裡,而且奈寶尼爾的秉性我們這些做長輩的都看得清清楚楚。雖然他有一個,呃,不怎麼好的父親,但奈寶尼爾的性子卻並沒有因為克裡斯托佛的關係而變壞,反而他是一個很懂事很乖巧的孩子,所以我們都相信他沒有說謊。但我們相信並不代表其他人都相信,如今在大家都為奈寶尼爾的事情爭執不下,我想既然你也同樣是當年事情裡轉生的神人,可否向你問一下在當年的事情裡,你有沒有看到過奈寶尼爾?”
  對於亞諾德的話,守看著坐在離自己不到半米距離的奈寶尼爾,看著他眼中的純真和乖巧,守摸摸懷裡聽不懂也想不懂亞諾德話裡意思的笨小孩,淡淡地說道:“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話。因為當年我是親眼看著他去轉生。”
  守的話讓在場所有的人都震驚不已,就連奈寶尼爾自己也詫異地看著守。
  先不說亞伯拉罕等人是怎麼想的,就說守他們這邊的人吧。吉爾等人在聽到了守的答案後都震驚地在白和奈寶尼爾身上回來掃視,腦海裡重複著奈寶尼爾被守親手送去轉生的畫面。難道奈寶尼爾真的是守愛上的人?不然為什麼守會如此肯定的回答?
  就在吉爾等人想著奈寶尼爾是否是守真正的愛人時,亞伯拉罕等人卻因為不知道守真實的身份而把事情想歪了一邊。既然守都已經承認了自己親眼看著奈寶尼爾轉生,那他為什麼到了這種時候還不願意承認奈寶尼爾就是他的愛人呢?!難道守在轉生之後愛上了他懷裡的那個替代品?!
  不管其他人怎麼想,作為當事人的兩個主角卻無聲的看著對方。
  奈寶尼爾表面上雖然還是一副乖巧的模樣,但此時他的心裡卻翻起了濤天大浪。想當年他的實力一點都不弱,甚至可以說是當年眾神之中的強者之一。但當年無論是哪個神人都在創世神的力量下浮沈自救,根本就不可能還有多餘的力量去關注別人,就連強大如他最後還是昏了過去。如果不是聽到了創世神在自己心裡留下的話語和警告,他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得以轉生。而這個人卻說他在當年親眼看著他轉生?這個叫狩洛。阿薩斯的家夥他的實力真的有那麼強橫?強橫到可以和創世神對抗?莫非他是……
  無論其他人心裡怎麼想,守卻一點都不在乎。而且奈寶尼爾的轉生和他跟白一模一樣的外貌,其實都是他一手有意又或者可以說是下意識的行為。
  當年去收回精靈王和鮫人王神器並懲罰貪婪的眾神時,他原本的想法是一個都不放過。然而,當他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他卻看到了一個酷似白的身影白的樣貌的神人,在他爆發的能量裡浮浮沈沈力求可以逃出生天。
  看著那苦苦掙扎的身影,看著那張跟白有七分像的面孔咬著牙含著淚不斷地自救,他仿佛回到了當年他和白那一次也是最後而且唯一一次的爭吵。看著漸漸在虛空中消失的身影,他下意識地出手了,就好像是為了挽回當年回不了頭的過去一樣,為了救回那個在他面前神滅而他卻無能為力的白。等把人救回來後,他才從過去的回憶中清醒過來,看著漂浮在空中昏過去和白有七分像的奈寶尼爾,他把奈寶尼爾的樣子弄成和白一模一樣後就隨手把他扔去轉生。
  原本他是打算等奈寶尼爾轉生成型,而白的神魂也在第一次轉生後得到修補後,就讓白的神魂入住奈寶尼爾的身體。不過……低頭看了眼咬著手指頭歪著腦袋看著亞伯拉罕等人尾巴一甩一甩的笨小孩,守覺得還是此時的白比較可愛,所以才沒有在他們結婚的時候把白的身體轉移到奈寶尼爾身上,反而是直接就把白的身體修補成真正的神之身軀。
  感受到頭頂上的視線,白抬頭咧嘴沖守傻笑著:“守。”
  摸摸傻笑的笨小孩,守好笑地回應:“小笨蛋。”
  “哼!守才是大笨蛋!”白用小腦袋頂了頂蹭了蹭守的胸膛,小嘴嘀咕地反駁。
  聽到了守和白的對話,沈思中的人都紛紛從沈思中清醒過來。看著懷抱著白你儂我儂的守,亞諾德沈思了一會兒後開口道:“狩洛。你有沒有想過把奈寶尼爾也收作你的妻子。畢竟你都看著他轉生了,正如克裡斯托佛說的那樣,你會不會是人有相似物有相同地愛上了一個和奈寶尼爾相似的人?”
  對於守,五大帝國的人都一致地認為白根本就配不起守,而且像風一樣不能捉摸又實力強大的守,如果想要把他和五大帝國綁在一起就必須讓他和五大帝國扯上關係,而婚姻永遠都是最好的一種辦法。
  看著向自己打眼色的亞諾德,雖然奈寶尼爾心裡也有自己的想法,但他決定按亞諾德的指示把自己送給守,因為他一方面想要弄清楚這個叫狩洛。阿薩斯神人的實力,另外一方面則是考慮到如果自己能把這個實力強大的狩洛。阿薩斯掌控在手裡,那麼……
  “狩洛大人,如果你真的很喜歡這個……白的話,那我不介意做小的那一個,只要你可以娶我為妻就可以了。而且你不是也看著我轉生嗎?我才是你真正愛的人,不是嗎?”奈寶尼爾以退為進地向守哀傷地訴說著。
  “是啊。狩洛。奈寶尼爾確實是一個很乖巧的孩子,又是你轉生前的至愛,難道你就情願喜歡一個……呃……小孩子嗎?(很想說一個白癡,不過想到克裡斯托佛的情況,大家就立刻改口。)成熟的奈寶尼爾才是你真正的至愛,你看清楚吧。”五大帝國的神人紛紛開口幫奈寶尼爾勸說守。
  坐在守懷裡的白看著奈寶尼爾誘惑著守,還口口聲聲說自己才是守真正的愛人,再看看奈寶尼爾身後五大帝國的神人都以一種支持地眼神看著奈寶尼爾,卻又以一種不滿意甚至是鄙視的眼神看著自己。白小小的腦海裡瞬間閃過了無論的畫面,有一個藍色長髮的女人質問著自己,說自己根本就不配不上守,而且身邊還有很多人用眼神表達著對自己的輕視和不滿。
  看著這個越坐越近要和自己搶守的人,白很生氣很生氣是自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的生氣,拿起放在小龜背上的茶杯,白生氣地扔向了奈寶尼爾:“你走開!你不要靠近守!守是白的!白最討厭你了!你們都很討厭!為什麼都要和白搶守!守明明是白的!你們為什麼都要和白搶!白明明什麼都不要!白明明只要守而已!為什麼你們還要和白搶!為什麼!白最討厭你們了!白最討厭你們了!!”
  奈寶尼爾根本就沒想到白會突然發難甚至還會向他扔東西,錯愕和震驚讓奈寶尼爾忘記躲開向他扔過來的茶杯,只瞬間他就被溫熱的茶水沷了一身,就連額頭也被茶杯撞紅了一塊。
  “你!!”在大家都被白的發難嚇了一跳時,奈寶尼爾的母親依娜最先反應過來,想沖上來把捉起白教訓一頓。
  然而,只不過是眨眼的一瞬間,無論是沖過來的依娜還是錯愕的奈寶尼爾,甚至是五大帝國的神人和身後的吉爾等人都瞬間消失在原地。原本空曠的草原上瞬間升起了無數的樹牆,把守和白還有小龜甚至是數千米的草原都被包圍在裡頭,只有細細地低喃從樹牆裡傳出,如同詛咒般地迴響在被送出樹牆眾人的心頭。
  “白最討厭你們了!白最討厭你們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塞爾眾人成神了!

  守溫柔地把懷裡深埋著小腦袋的白輕輕抬起頭,看著雙眼微濕小嘴還在努力地念著奈寶尼爾等人的笨小孩,守深深地吻掉那滴從眼角緩緩滑下的淚水,把白緊緊地抱在懷裡低聲地哄道:“小笨蛋。沒有人會來跟你搶的,我永遠都只屬於你一個。”
  “可是他們都要來搶守,明明白只要守而已,為什麼大家都要來搶。守只可以是白的!”白兩隻小手緊緊地揪著守的衣服,趴在守的胸膛上不滿的埋怨。
  “放心吧。誰都不能把我從你身邊搶走。”守看著懷裡生氣埋怨的笨小孩淡笑地安慰著。
  “哼!白討厭他們!白現在很討厭很討厭他們!”生氣的白咬牙切齒地訴說著自己心中的憤怒,無奈自己知道的詞彙實在是太簡單了,來來去去都只能用‘討厭’二字來形容自己心中的憤怒。
  “好。好。我知道你很討厭他們。既然如此,那我們以後就不去見他們,好不好?”一手輕輕地拍撫著白的小背,下巴緩緩地磨蹭著白的發頂低聲溫柔地安慰。
  “嗯!白再也不要看到他們了!他們都是壞人!他們會把守搶走的!”白用力地點了點頭,語氣裡滿是無法消去的憤怒。
  “小笨蛋。除非是你不要我,否則這個世界是沒有人能把我從你身邊帶走。”守摸摸氣憤不已的小腦袋。
  “白才不會不要守!白說過要和守永遠在一起的!”白緊張地看著守。
  “我知道。”親了親粉嫩的小嘴,守抱緊著白淡淡地似在自言似在和白訴說:“所以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把我們分開,也沒有人可以把我們分開。如果有人想要把我們分開,無論是誰,我都會讓他生、不、如、死!”

  樹牆外面。
  被守轉移出樹牆外面的五大帝國等神人,尤其是依娜在看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兒子被人如此侮辱和狼狽的模樣,正打算衝破瞬間升起足有十多米高的樹牆教訓教訓一下那個一而再再而三地讓自己兒子丟臉的狩洛。阿薩斯和白。阿薩斯。而其他的神人在成神這麼多年後,實力強橫驕傲如他們又怎麼可能忍受得了被人如此地對待?所以當依娜扇動眾人一起沖進樹牆給守和白來一個深刻的教訓時,眾人都站出來支持依娜。
  然而,當眾神還沒靠近樹牆百米的時候,奧斯頓等人紛紛站出來阻止。沒有了守在隊伍裡,年紀和實力都最為強大的奧斯頓自然就成了吉爾眾人暫時的領導人,眼看著眾人不知死活地想要去教訓守,奧斯頓原本是想帶著吉爾眾人在一旁看戲,看著到頭來是誰教訓誰。
  可是轉念一想,如果守真的要教訓這些人,那他大可在之前就動手沒有必要把所有人都送出來。奧斯頓看著站在一旁打算袖手旁觀的亞伯拉罕等五位創始人,奧斯頓想起了凡界裡那一群和白非常要好的塞爾等人,看來為了不讓塞爾等人為難,守是作出了讓步了。畢竟如果此時守拿這些五大帝國的神人怎麼樣的話,那將來塞爾等人成神穿越到神之界後,塞爾等人所要面對的並不是一個美好的五芒星,而是一條條的責罰和一句句的咒。
  如果真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那守的寶貝白一定會非常的難過,要知道對於白來說塞爾等人就是他的親人,是那種無法取代的親人,自己的親人因為自己的原因而受到傷害,敏感的白一定會非常難過。看來守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才沒有對五大帝國的神人怎麼樣,而且把他們這些人也一同送出來,想來應該就是要他們收拾這個爛攤子吧。
  奧斯頓無聲地苦笑了一下,然後指揮著吉爾等人一起去阻止群情洶湧的五大帝國神人:“各位,有些事還是適可而止的好,既然大人都已經網開一面地把你們送出來,並沒有對你們怎麼樣你們就應該知足了。”
  “龍皇,您這是什麼意思!這是我們五大帝國的家事。”為首的依娜怒不可遏地看著奧斯頓,言下之意就是‘我們五大帝國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多管閒事’。
  看著不知死活的依娜,奧斯頓沈下了臉色正想開口說些什麼時候,守和白的對話從樹牆裡傳了出來。當守最後的那句似自言似傾訴的話語落下後,所有五大帝國的神人臉色都一片蒼白。
  並不是一眾神人害怕了,而是守那看似不輕不重的話語裡居然帶著強烈的精神攻擊。除了奧斯頓等人以外,就連冷眼旁觀打算借憤怒的族人之手教訓守的五大創始人,他們的臉都血色全無蒼白一片。隨著精神甚至是靈魂受到了不輕的精神攻擊後,因為守大不敬的行為而失去的冷靜終於一一歸位了。想到那人居然可以讓他們無知覺地被瞬移傳送,想到那人居然可以如此輕易地只用短短一句話就讓他們受傷不輕,五大帝國的神人終於真正地明白到了,這個叫狩洛。阿薩斯的轉生神人並不是他們仗著自己是他轉生後的祖輩就可以控制得了的。
  原以為即使這個狩洛。阿薩斯再如何的強大,也會像奈寶尼爾一樣因為轉生在五大帝國裡而對他們滿懷感激,畢竟如果沒有五大帝國的強力支持,奈寶尼爾的實力也不會恢復得這麼快。沒想到了這個叫狩洛。阿薩斯的轉生神人居然會是一個白眼狼!一點情面都不留這他們這些給他提供各種強大修煉條件的五大帝國?!
  看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神人,奧斯頓不屑地向這些自以為是的神人說道:“別以為大人轉生到你們五大帝國門下就要對你們滿懷感激。坦白告訴你們,大人他根本就沒有動用過五大帝國任何事物,反而是你們五大帝國在凡界處處需要大人的明。如果不是大人的幫助,你們以為你們憑什麼可以在短短的時間內有這麼多的族人成神?憑什麼可以得到我們這些強大的中立派結盟?”
  奧斯頓絲毫不留情面的話讓在場所有的神人臉色瞬間黑如墨汁。看著臉色難看到幾乎見不了人的一眾神人,奧斯頓淡淡地揮手說道:“你們走吧。要不是看在白很喜歡塞爾一家、很喜歡吉爾這幾個小夥子的份上,在你們今天惹惱了白的情況下你們根本就沒有機會可以活著離開。剛才只不過是大人的警告,如果你們再一次的讓白不開心,我用我的神格保證你們絕對會如同大人話裡說的那樣生不如死。如果你們真的想要得到大人的庇佑,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小看一直被大人呵護在懷裡的白。”
  對於奧斯頓的話,五大帝國的神人面面相覷,但他們此時也不敢再有什麼念頭。在他們實力全盛的情況下,在他們還不清楚守實力的情況下,他們還可以無知的擁有想要教訓守的念頭,但在認清了絕對實力之後,如果還擁有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那不是自信而是愚蠢。
  五大帝國神人在亞伯拉罕的指揮下向奧斯頓道了聲歉後便迅速地離開了草原,甚至在第二天過後,這片草原就被五大帝國的神人列為了禁地,沒有亞伯拉罕等五人的允許誰都不能踏進草原一步。

  自從五大帝國把草原列為了禁地後,守和白的日子終於恢復了往日的平靜,白不喜歡見到五大帝國的神人,而五大帝國的神人也害怕看到守和白,於是雙方都在不見面的情況下相安無事的各自生活。而身為五大帝國的真正傳人——吉爾幾人則成了雙方的連接點,除了專心的修煉以外,更多的是在守和五大帝國之間作傳話人。
  不過,在這些王不見王的日子以來,守果真向奧斯頓說的那樣並沒有向五大帝國提出任何要求或求助,反而是五大帝國的神人因為和龍族、精靈族、鮫人族結盟了,紛紛結伴離開五芒星到處歷練的時候遇上了各種各樣的問題,而當這些問題並不是他們能解決的時候,在吉爾幾人的穿針引線下通過守的幫助給解決了。
  這樣的情況讓五大帝國的神人覺得自己像是被人當眾狠狠地刮了一巴掌似的狼狽不已。誰能想到,昔日被他們視為白眼狼的守,居然會反過來幫助了他們?
  而在這段時間裡,克裡斯托佛一家拼命地和吉爾或奧斯頓等人打好關係,似乎是還沒有受夠教訓。對於克裡斯托佛一家,五大帝國的神人則採取了不理睬卻也不制止的態度,看來似乎還對著奈寶尼爾保持著一種期望的態度,至於吉爾等人則在守的示意下對克裡斯托佛一家採取了無視的態度。
  對於守的態度,吉爾眾人在奧斯頓的解釋下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守不一次把克裡斯托佛一家都解決掉了。原來是因為克裡斯托佛是亞諾德親弟弟的關係,在塞爾眾人都還沒穿越到神之界的時候,守並不想給塞爾眾人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因為自來到神之界以後,尤其是在那一次五大帝國的神人逼婚下,白更是沒日沒夜地念著塞爾眾人什麼時候才會穿越升之界。也正因為這樣,所以守才會讓吉爾等人無視克裡斯托佛一家的存在,而不是瞬間把他們給滅掉。
  今天,是守一行人穿越到神之界的第三個年頭,在這三年裡除了上面說到的事情以外,龍族、精靈族、還有鮫人族都在五芒星這裡建立了屬於自己的地盤,雖然龍族說是很龐大,但也並不妨礙龍族在五芒星裡建立一個小小的基地。
  自從建立了龍族也在五芒星建立基地後,白的小日子過得可熱鬧了。每天看著龍族和沙翼人打打鬧鬧,你笑我我笑你反正就是非要鬧到打一場不可的地步,用瑞克的話來說就是:沙翼人和龍族他們是天生的冤家。
  白舒服地靠坐在守的懷裡,兩隻小爪子捧著一塊大蛋糕吃得津津有味,圓溜溜的大貓眼看著眼前又再一次打起來的龍族和沙翼族,同時還不忘向守問出了第五萬七千九百九十九次的問題:“守。塞爾爸爸他們什麼時候才會到?白好想塞爾爸爸和莉娜媽媽,好想大家!”
  “他們今天就會到。”給吃得髒兮兮的笨小孩擦了擦嘴巴,守淡笑地說道。
  “嗯?!”一聽到塞爾他們今天就會到,爪子裡還剩一大半的蛋糕頓時被開心的笨小孩隨手扔了出去砸在了正和奧斯頓打得興起的布魯諾頭上。興奮的轉身用兩隻滿是奶油的小爪子抓著守的衣服,白把貓眼瞪到最大興奮地看著守:“塞爾爸爸和莉娜媽媽要來了?!”
  哭笑不得地看著被白弄得滿是奶油的衣服,守拿過溫蒂遞過來的毛巾緩緩地拭擦著那兩隻髒髒的小爪子,一邊道:“是啊。他們要來了,就連你四個哥哥,還有艾迪斯洛、兩個小叔和猶斯傑納,還有你的裡納爺爺也要來了。”
  “哇!好啊!好啊!大家都來神之界了!白好無聊!都沒有人陪白一起玩了!塞爾爸爸他們終於都要來了!”白扁著小嘴又笑又哭地說著。尤其是那句沒有人陪他玩的話,說得要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聽得身邊的眾人啼笑皆非地直搖頭,這裡不知道誰才是玩得最瘋狂的那一個呢。
  “小笨蛋。”守好笑地敲了敲那顆搞怪的小腦袋,把兩人身上的奶油用神力都清乾淨後,守抱起白看向已經站在旁邊等候的吉爾眾人。
  “走吧。”
  隨著守的話落,眾人瞬間就出現在五帝門那裡,也就是眾人穿越到神之界時的地方。
  “守!塞爾爸爸他們什麼時候才會來?白好想他們!”白在守的懷裡待不住地扭著小屁股問。
  摸摸懷裡等得非常心急的笨小孩,守淡笑地說道:“再等一會兒,他們就會出現了。”
  果然,在好一會兒過後,一陣光芒頓時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第一百七十三章:創世神的傳承?!

  白光閃過,隨之出現的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白心心念念不知道念了多少遍的人。
  看著同樣由早就回到了凡界的愛德奧帶回來的塞爾等人,白興奮的在守的懷裡叫著:“塞爾爸爸!莉娜媽媽!艾迪斯洛大伯!洛迪亞叔叔!亞爾文叔叔!猶斯傑納爺爺!裡奇爺爺!那爾迪大哥!洛斯二哥!傑文哥哥!迪文哥哥!白好想你們哦!!好想好想好想好想!!白好想大家!”
  第二次帶著這麼多成神的族人回來,愛德奧這次的表現比第一次的時候要好得多,至少這一次他沒有興奮到一穿越到神之界就忙說要把塞爾他們帶回五芒星,而是準備著要仔細地觀察著他們身處的環境。沒想到穿越的光芒還沒完全退去,愛德奧就聽到了白那只小笨貓稚嫩的聲音。於是回頭一看,果然看到了守一行人,愛德奧當然不會以為是守他們剛好那麼巧地出現在他們穿越的地點,愛德奧無語地抬頭看向守一行人的頭頂,果然看到了那塊巨大的浮牌——五帝門。
  一次可以說是巧合,可是如果是第二次呢?愛德奧眼神詭異地看著抱著白向他們走過來的守。這三年來他也護送過幾個成神的族人穿越神之界,但從來沒有一個會直接穿越到五帝門這裡,唯二的兩次全都是與這個實力強大的轉生神人有關係,而且他也聽說了一些關於守他們在神之界的事情。一想到每次帶新成員到神之界後都可以聽到關於守如何如何強大的事情,愛德奧實在是不得不懷疑他兩度穿越到五帝門前,是否正是眼前這個實力強大的轉生神人所做的好事。
  在愛德奧審視的眼神下,守悠然地抱著白來到了塞爾等人的面前。被守抱在懷裡的白看著三年未見的家人,兩眼淚汪汪帶著哭腔的口吻說道:“嗚……塞爾爸爸!莉娜媽媽!大家!白好想你們!這裡有好多好多壞人!他們都欺負白!他們都要把守從白的身邊搶走!這裡好多好多壞人!”
  “乖!乖!誰欺負我們家小白了!塞爾爸爸幫你去揍他!”塞爾看著哭得好不可憐地把他的衣服當手帕來擦鼻涕眼淚的白,一邊安慰著一邊不明所以地看向了守身後的奧斯頓等人。
  看著有點惡人先告狀的笨小白,作為輩分最小的幾個小輩由吉爾作代表,向不明白為什麼一穿越到神之界就迎來白哭訴的塞爾等人解釋守和白在神之界發生的事情。
  聽完了吉爾的解釋,塞爾等人都苦笑地看著一副事不關已的守。摸摸已經把哭訴的對象轉向莉娜的白,塞爾開口哭笑不得地搖頭向守說道:“還好狩洛你沒有把祖輩他們怎麼樣,否則我們可就麻煩大了。”
  “老公。話可不是這麼說,就算他們再怎麼偉大,但搶人家老公怎麼說都說不過去的!”莉娜不贊同塞爾的話。當自己的婚姻是一對一的情況下,莉娜自然是站在白的那邊。
  “嗯!嗯!塞爾爸爸!他們是壞人!”白點著小腦袋用力地附和著莉娜的話。
  “唉——是,是。他們是壞人。”在兩雙瞪大老大的眼睛下,塞爾不由得唉氣投降認同著莉娜和白的話。
  其實說句老實話,在場的所有人都對祖輩們的行為非常的不滿,只不過以他們後輩的身份實在是不太好多說些什麼。而且正所謂一代親,兩代表,三代四代不走了。對於塞爾等人來說,遙遠的祖輩他們根本就一點都不熟悉,如果不是中間有一個五大帝國聯繫著,他們幾乎就如同陌生人一樣見而不識。
  在平常的情況下,如果是自己的孩子做錯了什麼,做父母的都會盡力去維護自己的孩子,一邊是自己親生的孩子和自己看著長大的乖小貓,而另一邊則是自己陌生只知道名字不知其人的祖輩,誰親誰陌生一目了然,更何況這回做錯的是陌生的祖輩們。所以,當眾人聽完吉爾的解釋後雖然大家表面上都不說什麼,但其實大家心裡多少都已經對這些被他們從小就視為偶像的祖輩心生不滿了。
  摸摸白可憐又氣憤的小腦袋,猶斯傑納看看著守說道:“狩洛。那不如這樣吧。我們等下按禮數是要去拜見祖輩他們,但過後安排食宿的時候我們就說很想念你們,而你們也很想念我們。結果,我們雙方就在見面的時候就已經決定要在你們現在住的草原上安居,這樣行不?”
  “不錯。大長老說得不錯。”裡奇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一塊小煎餅遞給貪吃的小笨貓贊同著猶斯傑納的話:“如果祖輩他們真的不想放棄讓那個叫奈寶尼爾的家夥和狩洛結婚的話,那他們很有可能會從我們這方面入手,畢竟算起來我們才是真正和狩洛有血緣關係的親人和長輩。在這樣情況下,我們很有可能會被他們勸說甚至是命令我們,讓我們來‘勸導’狩洛讓他和那個奈寶尼爾結婚,為免出現這樣的情況,我們還是儘量避免和祖輩們見面的好。”
  “裡奇爺爺!守是白的!守不可以和那個討厭的壞人結婚!守已經和白結婚了!”一聽到守和奈寶尼爾的結婚的話,白頓時炸毛地緊抱住守的脖子氣哼哼地看著裡奇。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才說要遠離那裡人,不然被他們纏住就麻煩了。”裡奇笑呵呵地摸摸白的炸毛的白。
  看著白不解的眼神,艾迪斯洛彈了彈那只晃來晃去的貓耳朵,打趣地笑道:“笨小白,別想了。想了你也不懂,反正你只要知道我們不會讓狩洛娶別人就是了。”
  眨了眨圓圓的貓眼,白看著笑嘻嘻的艾迪斯洛,再看看身後走在一起不知道嘀咕著什麼的塞爾眾人,白信任地點了點小腦袋:“嗯!說好不可以讓守娶別人哦!守只能是白的!”
  “知道。知道。我們大家都知道狩洛是你家的。”聽著白純真的童言,大夥都大笑了起來。
  “嗯——”看著在大笑的大家,白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心裡好像有一塊地方被填滿了。小手摸摸心臟位置的胸口,趴在守肩膀上的白也開心地笑了出來,毛絨絨的耳朵抖了抖笑嘻嘻地在守的耳邊道:“嘿嘿。守,白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好開心哦。”
  “小笨蛋。開心不需要問為什麼。只要你覺得開心就好。”守溫柔地親了親傻笑的笨小孩。

  半年後。
  夜深的五芒星裡,在某處安靜的小房間裡突然地響起了兩把聲音。
  “主上,狩洛。阿薩斯的招攬計畫失敗了。就算從他的親人入手也沒有任何辦法。他的親人好像都很喜歡那個白癡做狩洛。阿薩斯的妻子,根本就不勸說不了他們去‘勸導’狩洛。阿薩斯娶別人。尤其是他們為了避免和我們接觸,如今連食宿都是在狩洛。阿薩斯的那個禁地草原上,在這半年以來,我們的人能接觸到他們的機會次數幾乎一隻手就可以數得過來。”
  “……”
  在一陣沈默過後,另外一把低沈的聲音緩緩地回應著之前的那一把聲音:“既然如此那就暫時把狩洛。阿薩斯的事情放到一邊,如今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再過兩個月就開始行動,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在五大帝國,還有和五大帝國結盟的沙翼人、精靈族、鮫人族裡安插好眼線,等開始以後就必須讓他們都……”
  “可是,主上。不是說狩洛。阿薩斯的力量是勢在必得的嗎?這麼輕易就放棄,到時候會不會影響到……”
  “這個你不用理會,到時候上頭自然會另做打算。等計畫開始後,你就必須引起狩洛。阿薩斯的興趣,讓他離開五芒星去……。等他離開了五芒星之後,我們這邊自然會有下一步的行動。這一切你都無需理會,你只要做好我交代給你的事情就行了。”
  “……是。主人。”
  “很好。那現在你聽好,明天開始你就要………………”
  小房間的外面一陣狂風吹過,茂密的樹葉被吹得沙沙作響,在寧靜的夜裡顯得特別的陰森,結果沒過多久狂風就吹來了一朵烏雲,傾盆大雨瞬間打落在沙沙作響的樹葉之上。小房間裡的對話猶如陰冷的狂風,預示著它將為寧靜和平的五芒星帶來無法預料的狂風暴雨。

  兩個多月後。
  在這大半年的時間裡,白的生活重心不再是到精靈族、鮫人族或者是沙翼人和龍族那裡去玩了,而是在自己的家(被樹牆圍起來的草原)裡看著剛成神的塞爾眾人,以成神要進行修煉為名而不斷地和成神快三年的吉爾等人比試打架。
  正當白躺在守的懷裡吃著守新鮮做出來的美食,興奮地看著塞爾和瑞克的‘修煉’時,樹牆外面就傳來了亞伯拉罕的聲音:“狩洛。阿薩斯,請你把樹牆打開,我們有事情必須要和你商量一下。”
  聽到了亞伯拉罕的聲音,白瞬間就從守的懷裡蹦了起來,張嘴就打算拒絕亞伯拉罕的要求卻被一旁的莉娜拉住。莉娜拉住了白的小手,看著嘟起小嘴的白不滿的看向她的笨小孩,莉娜淡笑著勸道:“小白,你就讓他們進來吧。不然他們會以為你是怕了他們哦,這樣他們就會更加努力地想要把那個奈寶尼爾嫁給狩洛哦。”
  別人都已經找上門了,作為小輩的他們還怎麼好意思拒絕,無論如何都總要開個門放人進來看看他們要說些什麼再來下結論。畢竟如果他們連門都不開的話,那理虧的一定會是白和守,為了不讓笨小孩吃虧還是先把人放進來再作打算,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淹。
  “好吧!那就讓他們進來!白才不怕他們呢!”白挺直著小背脊氣勢洶洶地看著樹門的方向。
  笨小孩好打發,守可不好打發。看著在聽到了她的話後充滿了氣勢地等待著敵人殺進來的笨小孩,莉娜看向了沒有表情的守。
  摸摸懷裡的笨小孩,守無聲地揮了揮手大大的樹門頓時緩緩開啟。
  站在樹牆外面的亞伯拉罕等人一看樹牆開啟便立刻走了進來。看著守懷裡不怎麼歡迎他們的白,亞伯拉罕先是皺了皺眉,然後也不理會白嘴裡那些不歡迎的嘀咕,直接坐到了守一行人的對面,道:“今天我們之所以會來並不是因為奈寶尼爾的事情,而是因為神之界出現了一件驚天大事。”
  與奈寶尼爾無關?
  神之界裡出現了驚天大事?
  不等眾人猜測,度尼斯。蓋特就已經開口說道:“神之界在不久之前出現了一個傳言,說消失已久的創世神在神之界的某個地方留下了創世神的傳承遺跡,無論是誰只要找到了那個遺跡就可以得到創世神的承傳成為新一任的創世神。”
  ‘噗!!’‘砰!!’‘啊!!’
  奧斯頓等知道守真正身份的人噴水的噴水、摔倒的摔倒、驚叫的驚叫,總之大家都被嚇到是就了。
  看著淡定的守,奧斯頓等人都無力地抽搐著嘴角。
  創世神不是還整個好好的坐在這裡做他的二十四孝老公嗎?他什麼時候死掉了還搞出了一個創世神傳承的遺跡?還得到傳承就可以成為新一任的創世神?誰這麼缺德說這些連亡靈都不信的話?!
  陰謀,這絕對是陰謀!
  奧斯頓幾個用他們自己知道的眼神交流著只有他們才知道的資訊。

  第一百七十四章:遺跡?假的!

  傳說神罰之弓其實是創世神身體的一部分,精靈王其實是創世神在世間的代表,代表創世神給犯錯的神人施予懲罰。
  當年精靈王為了包庇犯下濤天大罪的鮫人王,在最後用神罰之弓和走投無路的鮫人王雙雙殉情。突然間失去了主人的神罰之弓,就發狂地在世間不斷地作惡。創世神為了收回變得邪惡的神罰之弓耗盡了他畢生的創世神力,在最後把神罰之弓封印在世間的某個地方,直到善良的精靈找到並得到了神罰之弓的承認成為了新的精靈王後,神罰之弓才會得以重現人間。
  而創世神由於已經用盡了畢生的力量去淨化並封印已經變邪惡的神罰之弓,自知自己已經燈枯油盡的創世神就用最後的力量,在神之界的某個地方建立了一座神秘而又偉大的遺跡。在遺跡裡面創世神留下了最後一點的神識和創世神格,任何一個神人只要找到並得到了創世神神格的認同就可以成為新一任的創世神。
  “……以上就是在外歷練的族人打聽回來的傳言。”亞伯拉罕看著手中的魔法資訊一一念出來告知給在場所有的人。
  一邊用眼神交流知道守真正身份的奧斯頓等人,在聽到亞伯拉罕把話說完後,布魯諾第一個發問:“如果真的是有所謂的創世神遺跡,那不可能在這幾百年的時間裡會一點聲息都沒有,我懷疑這會不會是一個陰謀。”
  亞伯拉罕從懷裡拿出另外一個魔法消息道:“我們一開始也是這麼認為,但不久之後歷練的弟子又傳回了最新的消息,讓我們不得不懷疑創世神的遺跡是真實存在。”
  往手裡的立體影像傳送魔法消息水晶球輸入神力,很快在亞伯拉罕手裡的水晶球就投射巨大的影像。影像裡是一個身著墨色衣服樣貌看起來很年輕的男子,據亞伯拉罕的解釋這個男子是五大帝國其中一個族人。
  眾人只見男子跟身邊的一個看樣子非常年老的老人在對話,從他們的對話中可以得知原來自龍族、精靈族和鮫人族跟五大帝國結盟的消息傳出後,一些早就看不慣光明族和魔族行為的神人便紛紛向五大帝國的人表示友好。不過,這並不是亞伯拉罕把影像放出來的原因,亞伯拉罕要眾人看的並不是這些而是男子和老人之後的對話。
  原來這個傳說之所以會在這麼久之後才出現,是因為光明族和魔族的人把消息封鎖住,暗中秘密派出族人去尋找遺跡,打算把創世神留下的遺跡獨吞了,然而光明族和魔族尋找多年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找到遺跡。直到不久前,在混沌星球上正因為搶地盤而進行戰爭的光明族和魔族,因為雙方的強大能量影響,讓一直被埋藏在混沌星球裡的創世神遺跡終於從沈睡中清醒了過來。
  老人回憶著當初的情景心有餘悸的說道:“當時創世神遺留下來的遺跡,在光芒萬丈下從一片草原上升起,瞬間爆發出來的能量只在眨眼的一瞬間就吞噬了無數在場的神人。實在是太可怕了,如果這不是創世神的遺跡的話,那還有什麼神人可以留下這麼厲害的神跡,在一瞬間之間就把無數強大光明族和魔族神人吞噬掉?如果不是我當時在一開始的時候就躲得遠遠的,可能我現在就不能在這裡跟你聊天了,年輕人。”
  根據老人後來的話,聽說當時劫後餘生的神人都聽到了光明族和魔族生還的神人脫口而出的話,他們都在說著什麼‘創世神的遺跡’,‘原來創世神的遺跡一直在這裡’之類的話。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在眾多神人的打聽下,光明族和魔族終於承受不住眾神的壓力把當年的事情經過和創世神的遺跡都告訴了眾神,而且在眾多實力強大的神人研究下,大概在半年之後混沌星球上的創世神遺跡四周放肆狂暴的能量就會逐漸消退,到時候眾神就可以安全的進入創世神的遺跡。
  因為得知創世神的遺跡會在半年後開啟,許多實力強大的神人都跑到了混沌星球上等待遺跡開啟的那一刻,甚至就連一些弱小的神人都跑到了混沌星球上,打算跟在實力強大的神人身後看能不能撿到便宜。
  魔法影像在記錄了當時混沌星球上人海茫茫的情景後就結束了,隨著魔法影像的聲音消失整個草原一片寂靜,在場的人都沈思在魔法影像裡男子和老人的對話還有那人山人海的情景。坐在守懷裡的白雖然看不懂魔法影像的東西,但他倒明白什麼是創世神,因為守有告訴過他嘛。可是為什麼大家都說要找創世神的遺跡呢?遺跡是什麼東西?而且守不是就在這裡嗎?為什麼大家還要跑到那個什麼餛飩星球上找守?餛飩不是食物嗎?為什麼會是一個星球?
  滿腦子全是問號的笨小孩抬頭看了看淡然地抱著他給他泡甜茶的守,然後又看向了托著下巴或躺或坐的眾人,最後把視線定在了守遞到面前的那杯香香甜甜的蜜茶。就著守的大手喝了一口後,白舒服地歎了口氣抬頭看著溫柔的守,道:“守。為……”
  ‘為’字才剛出口,小小的嘴巴裡就已經被坐在一旁的葛列格快手快腳地用一塊蛋糕給塞住了。
  咬著嘴裡好吃的蛋糕,白瞪大了圓圓的貓眼看著葛列格:“歌類歌可哥(葛列格哥),泥再坐神莫?(你在做什麼)”
  “喂你吃好吃的蛋糕啊。不好吃嗎?不好吃的話那我就拿走咯。”葛列格捧著手裡的那盤蛋糕打趣地看著白。
  “藥持!”努力地把嘴裡好吃的蛋糕吃完,白連忙搶過葛列格手裡的那盤蛋糕,瞪著大貓眼看著葛列格以防他把自己的糕點都拿走:“白要吃這個!葛列格哥哥不可以搶白的蛋糕!這都是守做給白吃的蛋糕!”
  看著白轉身用小屁股小背脊背對著自己努力地消滅著那盤蛋糕,葛列格甚至是一旁的奧斯頓等人都大大地松了一口氣。還真是差點被讓笨小白把守的身份給當場拆穿了,這樣可就抓不到搞出這場驚天大陰謀的幕後黑手了,那事情可就一點都不好玩了。
  不知道是不是所謂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關係,奧斯頓眾人在跟了守這麼多年後,好像已經染上了守那種喜歡看好戲捉弄人的不良習慣。
  摸摸正努力埋頭地消滅著糕點已經忘記了自己要問問題的笨小白,守看向了一旁眼睛裡都帶著狡猾算計神色的奧斯頓等人,搖了搖頭給懷裡吃個不停的笨小孩時不時喂口甜茶。
  巴奈特。阿薩斯這個阿薩斯家族的創始人,卻從來沒有跟守甚至是塞爾等阿薩斯帝國穿越過來的神人說過一句話,在五大帝國的五個創始人裡就屬巴奈特。阿薩斯最為沈默。然而,沈默並不代表著巴奈特。阿薩斯不喜搭理別人,相反的巴奈特。阿薩斯更喜歡用說話的時間來觀察著別人的一動一靜。
  就好比現在,巴奈特。阿薩斯他觀察到了奧斯頓一行人在聽到甚至是看到關於創世神遺跡的時候,他們的表現並不是興奮或掠奪,甚至連心動的表情都沒有出現過,奧斯頓眾人的表情更多的反而是震驚和詫異。
  就連成神已久幾乎沒有了七情六欲的他,在聽到了創世神傳承這件事情後都忍住地心動了起來,沒道理這些才剛剛成神的幾個小輩,和渴望力量的龍皇還有沙翼人長老會一點都不心動。這幾個人一定知道一些事情!例如:也許他們知道那個所謂的創世神遺跡根本就是假的!巴奈特。阿薩斯眼中閃過了一絲的光芒。(相對於五大帝國其他四個創始人,這家夥好精明好眼利!)
  人老成精的奧斯頓自然感覺到巴奈特。阿薩斯探究的眼神,但這是無可奈何的事情。這件事情發生的如此的突然,就算他們已經察覺到個中真相,但還是忍不住要震驚、詫異一下,要知道被眾神傳得沸沸揚揚的主角就坐在他們的身邊耶。
  看著望著他們沈思從來都不發一言的巴奈特。阿薩斯,在小隊裡歸為是老狐狸的吉爾、哈奇斯、奧斯頓、杜魯、還有布魯諾都對視了一眼,然後由奧斯頓向眾神人說明:“我不認為這個所謂的創世神遺跡是真的。我覺得他根本就是一個騙人的局。”
  這話不但是說給其他神人聽,更是說給巴奈特。阿薩斯知道,既然別人都已經懷疑到自己的頭上了,那不如大大方方地說出自己的想法。
  “龍皇此話怎麼說?”五大帝國裡的某個看起來很有權的神人不解地看著奧斯頓反問,眼中更多的不相信奧斯頓的話,心裡更是認為奧斯頓在騙他們,想讓他們不要去創世神的遺跡,讓他們連試的機會都沒有就失去成為創世神的機會。
  對於五大帝國的不信任,奧斯頓雙手抱胸冷漠地看著這位發問的神人,淡淡地說道:“光明族和魔族會那麼好說話地把事情真相告訴所有神人?哼,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再說相信大家都知道大人之前有說過,他是親眼看著奈寶尼爾轉生。既然大人可以親眼見證這一件事,如果真的有所謂的創世神遺跡,那他應該早就去創世神的遺跡那裡得到創世神的傳承。可是大人他沒有去,這證明了什麼?”既然大家都認定了守是當年轉生的強大神人,奧斯頓決定繼續用守的方式誤導著眾神。
  “也許那是因為他本身的實力不夠,他怕自己去了會送死所以就選擇轉生沒有去!”神人不甘心的反駁。
  “哼。實力不夠?這話句從你口中說出來根本就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奧斯頓鄙視地說道。
  “龍皇!你!”神人被奧斯頓說得滿臉通紅。
  “別說了。龍皇說得沒錯,這也許根本就是一個騙局,沒有理由如此一個驚天大秘密光明族和魔族可以守住這麼久的時間。也許這根本就光明族和魔族想對不信奉他們的異族一網打盡的陰謀,這一次我們五大帝國決不參與這一次的事情,發佈下去如果族人裡誰要去的話,那就必須以個人的名義,如果出了什麼事也與我們五大帝國沒有任何關係。”巴奈特。阿薩斯揮手打斷了那個氣憤的神人想出口的話,快刀斬亂馬地否決了創世神遺跡的事情。
  讓巴奈特。阿薩斯下如此決定的並不是奧斯頓的話,而是守表現出來的對於這一起事件漠不關心的態度。就算是不喜歡權力或力量的人,在一開始聽到創世神的遺跡時都至少會表現出驚訝,又或者像奧斯頓等人那樣知道某些真相而表現出詫異的情緒,可是這個狩洛。阿薩斯卻一點反應,甚至是連一個揚眉的動作都沒有。
  這也就說明了,這個狩洛。阿薩斯要不就是完全不在乎,但這樣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存在。既然第一個理由不成立,那就只說明了一個問題,這個狩洛。阿薩斯要麼就是策劃陰謀的人,要麼就是確定這是陰謀並且知道是何人所謂,而那個人甚至是隱藏的勢力是他不在乎的小丑人物。
  這個狩洛。阿薩斯不簡單,一點都不簡單!巴奈特。阿薩斯看著守的眼神充滿了深究。然而,在巴奈特。阿薩斯的背後有一個人,則用著不易察覺的陰森眼神看著巴奈特。阿薩斯寬大的後背。
  這個巴奈特。阿薩斯老不死,居然把他們的計畫打斷了!
  同時,陰森的眼神也掃向了守一行人,眼神裡充滿了意味不明的閃爍。
  難道他們知道了主上的計畫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小小的教訓?!

  是夜。
  原本應該寧靜漆黑的草原上此時是一片燈火通明,在巨大的小龜旁邊塞爾一家還有守一行人圍著火堆坐在一起熱烈地討論著,而討論的話題是今天發生的事情。
  摸摸頭上毛絨絨的貓耳朵,白看著大家熱烈地討論著關於創世神的事情,不由得奇怪地歪著小腦袋看看這個瞧瞧那個,最後不解地搔了搔後腦勺對著守問:“守。為什麼大家都說要去找創世神的什麼遺跡?遺跡是什麼?”
  摸摸笨小孩的小腦袋,守看著終於沒有再被人塞吃的笨小孩得以把問題問出來了淡笑地說道:“遺跡是指前人留下來的痕跡。”
  “那前人又是什麼?”白又舉著小手忙問。
  幫懷裡扭著小屁股想找個好位置躺好的笨小孩換了個姿勢,看著笨小孩舒服地歎了口氣後,守才慢慢地回答白的問題:“前人就是已經去世死掉的人。”
  眨了眨圓圓的貓眼白傻愣愣的看著守,然後兩隻小小的肉爪子舉起,一隻手數著另外一隻手的手指,小嘴還不停地算著:“大家要找創世神的遺跡,遺跡是前人留下的東西,前人是死去的人。那就是說……嗯???怎麼白覺得怪怪的?”
  剛好走到守這邊拿東西吃的葛列格聽到了白數著手指的分析,想也沒想就隨口給白一個答案:“笨小白,意思就是說,創世神已經死掉了,而且還留下了遺跡讓大家去找。”
  “死、死掉了?”白詫異地一眨一眨著貓眼,看著還活生生非常溫柔地抱著自己笑眯眯的守,身體僵硬地窩在守的懷裡緩慢地伸出小手輕輕地撫摸上守自覺地伏下來的俊臉,感受著上面溫暖的體溫白輕輕地把守的俊臉按圓揉扁。在好一會兒之後,玩夠的白才大聲地沖已經離開回到尼克身邊的葛列格喊道:“葛列格哥哥騙人!守明明都沒有死掉掉!怎麼可能會留下遺跡!”
  白突然的大喊讓熱鬧不已的營火會瞬間安靜了下來。對於白突然的大喊,塞爾等人可能不解,但吉爾眾人可非常清楚的知道白想要表達的意思。正當吉爾眾人鄙視地看了眼尷尬的葛列格,腦海裡想著要如何幫白把話說圓的時候,白就已經在塞爾眾人的關心下張嘴就把剛才自己想的和葛列格說的事情全都告訴給塞爾眾人知道。
  “剛才葛列格哥哥說創世神已經死掉了,而且還留下了遺跡讓大家去找!”白生氣地鼓著腮幫子看著在吉爾眾人的眼神光波下努力地想把自己縮到最小化的葛列格。
  摸摸白的小腦袋,莉娜笑呵呵地說道:“葛列格說得一點都沒錯。雖然今天奧斯頓說過那絕對是假的創世神遺跡,而巴奈特。阿薩斯大人也認同了奧斯頓的話,可是你沒看見今天來的神人都是不相信奧斯頓和巴奈特。阿薩斯說的話嗎?他們都覺得創世神的遺跡是真的存在,他們都相信那個遺跡裡面一定會有創世神的傳承。嗯~說到這裡,其實我也有點不相信奧斯頓的話呢,畢竟那可是關係到創世神哦,那個萬能的至高無上的創世神耶!那麼神秘的創世神,我真不明白為什麼奧斯頓和巴奈特。阿薩斯大人都會認為那是假的呢?要知道……”
  看著自家妻子越說越興奮甚至連不能說的話都說出來了,塞爾很不好意思地看向了已經走了過來的奧斯頓說了聲抱歉:“不好意思。莉娜她偶爾說話會……”
  “沒事,沒事。這畢竟是人之常情,尤其是事關到創世神的事情,確實是沒有理由讓你們立刻就相信我們的話。”奧斯頓大方地擺了擺手打斷了塞爾的話。
  塞爾看著大方的奧斯頓歉意地向奧斯頓笑了笑,正打算上前阻止那個越說越過分、越說越離譜的莉娜時,白突然地打斷了莉娜的話小嘴裡蹦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的話:“可是奧斯頓叔叔和那個嚴肅的爺爺都沒有說錯啊!他們都沒有騙人!那個什麼創世神的遺跡根本就是騙人的嘛!守明明還活著,怎麼可能會有遺跡嘛!”
  ‘守明明還活著,怎麼可能會有遺跡嘛!’‘守明明還活著,怎麼可能會有遺跡!嘛’‘守明明還活著,怎麼可能會有遺跡嘛!’‘守明明還活著,怎麼可能會有遺跡嘛!’‘守明明還活著,怎麼可能會有遺跡嘛!’……這一句話無限在眾人的腦海裡重複著。
  “小、小白,你、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猶斯傑納捂著胸口不敢置信地看著不明所以的白。
  看著大家震驚的模樣,再聽聽猶斯傑納的話,白把放在一邊的小小白抱了起來高高的舉起,不明白地向猶斯傑納說道:“猶斯傑納爺爺,小小白他明明都不會說話,而且他剛才都沒有說話,你為什麼要問他‘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
  如果不是剛才小白說出來的話實在是太過嚇人了,也許眾人也會為小白和猶斯傑納的對話大笑一場。可是……不知道真相的眾人面面相覷地對看了一眼,一想到白剛才突然爆發出來的那句話,他們此時連把嘴角往上勾的力氣都沒有了。
  奧斯頓自眾人的身後走到守的身邊,摸摸舉著小小白不解地看著塞爾眾人,一點都沒有自覺自己語出驚人的笨小白,給不明真相震驚在原地的眾人一個明確的答案:“你們剛才沒有聽錯,你們也不是在作夢。小白剛才說的話裡頭的意思,確確實實就是你們現在腦海裡想的那個意思。”
  “呵……呵呵~~龍皇真是會說笑了,狩洛怎麼可能會是、是那、那位呢?”洛斯乾笑著伸手搭住身邊的瑞克結結巴巴地否決著奧斯頓的話,然後看向身邊這個比自己高半個頭的瑞克,有點可憐的向瑞克尋求認同:“你說是吧。瑞克。狩洛怎麼可能會是那位呢?那麼高高在上的那位,那麼無所不能的那位,那個被世人歌頌最仁慈、最偉大的那位,怎麼可能會是狩洛那小子呢?我承認狩洛那小子作為一個丈夫一個老公來說的話,他確實是最偉大最二十四孝的老公。可是,可是如果說狩洛是那位的話,那這玩笑也開得太大了吧。瑞克,你說是不是?哈哈!龍皇,你這個玩笑實在是開得太好笑了。沒想到龍皇你居然會想出這麼搞笑的笑話!哈哈~~”
  “對!對!龍皇一定是在說笑了。狩洛怎麼可能會是那一位呢?狩洛啊,這孩子從來都只喜歡和白在一起,怎麼可能會是為世間所有生命無條件付出的那一位呢?龍皇,你可真會開玩笑。哈哈!”隨著洛斯的話響起,其他人都乾澀的大笑了起來用力地附和著洛斯的話。
  然而,寂靜的草原上除了這些乾澀的笑聲迴響在虛空中之外,瑞克、甚至是其他所有知道真相的人臉上都同樣一點表情都沒有,也沒有開口附和眾人乾澀的大笑,他們只是選擇了沈默又帶著同情的眼光看著笑得有點可憐有點快要崩潰的塞爾眾人。
  在奧斯頓一行知道真相的人那種同情的眼神下,很快的乾澀的笑聲終於消失了。在一陣短暫的沈默之後,隨之而來的是一聲比一聲高的驚呼。
  “不是吧!真的?假的?他、他真的是那位?!”
  “不!不可能!你們一定是在開玩笑!狩洛怎麼可能會是那位?!”
  “你們在耍我們是吧?!就他那副二十四孝的老公模樣會是那一位?!騙亡靈去吧!”
  “我不信!打死我也不信我兒子居然會是那一位!”
  “高高在上的創世神耶!那一位偉大的創世神耶!怎麼可能會是他——狩洛。阿薩斯?!幾乎一點人性都沒有的狩洛。阿薩斯會是那個仁慈的創世神?!”
  “你殺了我吧!我不相信,我真的真的真的不相信他居然會是那位!我求求你殺了我吧!我受不了啊啊啊啊!!”
  看著瞬間歇斯底里的眾人,小手舉著小小白舉累的白把小小白抱回到懷裡,扭了扭小屁股安靜地窩在守的懷裡看著已經瘋狂的眾人,小手搭上了摟在腰間的大手,道:“守。大家怎麼了?”
  “沒事。他們得了一種叫狂瘋病,得了這種病的人只要吼一吼發發瘋就會好了。”守懶得解釋塞爾眾人為何會如此,直接就給白說了一個忽悠的大謊言。
  “哦。”有了上次奧斯頓等人的那個變臉病,白很快就接受了現場眾人的瘋狂。緩緩地打了個大大的呵欠,白摸摸小腦袋道:“守。白困了。”
  “嗯。那我們回房間裡睡覺吧。”守抱起白一點都不同情被陷入了瘋狂的眾人纏上的奧斯頓等人,悠閒地抱著小腦袋一點一點地晃著想睡覺的笨小孩走回了房間。
  門、窗一關,草原上的吵鬧的聲音頓時被隔絕在外面。屋內的兩隻互相地道了聲晚安後相擁地甜蜜熟睡,與屋外的吵鬧相比,屋內顯得寧靜而又溫馨。

  一夜無夢。
  白揉著眼睛被守喂完早餐後,便被守抱著來到了草原上做著他們每天都是會做的事情——曬太陽。
  只是,今天的草原上卻是分外的嚴肅。
  看著分成兩邊對立坐著的塞爾眾人和奧斯頓等人,白疑惑地眨了眨圓圓的貓眼抬頭看著守無聲地問:“守。大家都得了變臉病了嗎?為什麼大家的臉都怪怪的?”
  摸摸無聲地表示著自己不解的笨小孩,守抱著白隨意地坐到了一棵大樹底下,輕笑著為白解釋道:“沒事。他們都沒病,他們只是在討論一些嚴肅的事情而已。”
  “哦。”白乖乖地點了點小腦袋,然後安靜地窩在守的懷裡不說話了。因為乖孩子在大人商量嚴肅的事情時是不能插嘴說話的哦~
  對於守和白的出現在場的人誰不知道?只不過多年的習慣和相處,讓眾人在經過了一夜之後還是無法相信守就是那一位,不過即使是不想相信但他們此時卻不得不相信,因為那一個所謂的創世神遺跡,也因為奧斯頓眾人信誓旦旦的話,更因為阿德萊德和菲奧納的故事。但相信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了,看了眼抱著白悠閒的曬著太陽的守,就連已經真的相信守是創世神的奧斯頓等人都無語地抽搐著嘴角。
  確實,守這個模樣確實是很難讓人相信他是那位偉大的創世神,其實就連他們自己有時候也不是很相信自己的眼睛,畢竟這也差太遠了哇!
  不過,此時的形勢讓塞爾眾人不得不相信守真正的身份就是創世神,畢竟如果守真的是創世神的話,只要用腳指頭想想就可以知道那個創世神的遺跡絕對是一個陰謀。如果真的如此,那五大帝國不就會被捲入可怕的陰謀之中了?
  “既然我們已經知道了狩洛的真正身份,那我們現在就必須要去告訴祖輩他們,否則……”猶斯傑納皺眉地道出了自己心裡的不安。
  “這個不是我們說了就算的,要知道大人可不是那麼好說話,再加上之前你們的那些自以為事的老輩讓白大發脾氣,我想大人此時更不可能會出手相助。”奧斯頓看了眼半閉著眼睛仿佛沒有在聽他們說什麼的守。
  呃……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在場的人誰不知道守的性子是如何?一想到當初見面時白那哭得好不可憐的模樣,塞爾眾人頓時沈默了下來。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誰都不許去告訴他們任何事,等他們得到了一個小小的教訓之後我自然會解決所有事情。”
  原本應該不會理會他們的守,在眾人煩惱不已的時候淡淡地飄出了這麼一句話。
  小小的教訓?
  眾人面面相覷地看了一眼,最後都鄙視地看著悠然自得的守,如果這個人明白什麼叫小小的教訓的話,那當年的艾蓋曼家族就不會那麼的淒慘了。
  小小的教訓?騙亡靈去吧!

  第一百七十六章:半年

  白在樹陰下曬著大大的太陽,一邊打著懶洋洋的呵欠,一邊指著正鄙視地看著守的眾人跟守說道:“守。為什麼大家都在鄙視你?”
  對於鄙視一個詞,白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懂了,因為冒險書裡的故事經常會出現這樣一個詞,例如某某惡魔鄙視著某某勇者的弱小,又或者是某某勇者一腳踩著某某魔獸鄙視地說道魔獸的不是。總之,在冒險書的渲染下,白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懂得了鄙視就是瞧不起的意思,所以他對於此時大家都用瞧不起的眼神看著守感覺到非常的奇怪。
  摸摸懷裡吃飽喝足就又想睡覺的白小貓,守淡淡地解釋道:“因為他們不相信我真的只不過是想要小小的教訓一下,那些讓你不開心讓你哭泣的壞人。”
  “嗯~~”躺在守懷裡的白抱著尾巴歪著小腦袋想了想,最後有點疑惑又有點遲疑外加不確定地問:“守是說要去小小的教訓那些要讓守娶別人的壞人嗎?”
  “嗯。”守隨手變出了一件薄披風披在了白的身上。
  “好啊!好啊!去教訓那些壞人!白最討厭那些壞人了!耶?!可是,為什麼守只是要小小的教訓那些壞人?!壞人不是應該要大大的教訓嗎?”在一開始的時候,白在想到要去教訓那些壞人時,可興奮到猛抖著耳朵晃起來了尾巴,但說到後來自己又歪著小腦袋瓜想了想,才發現守是說要去小小的教訓一下那些壞人。是小小的教訓耶!為什麼不是大大的教訓?壞人不是應該要大大的教訓一下才對嗎?
  大大的教訓?哎!那怎麼行?!
  光是想到當初艾蓋曼家族那些小小的教訓就已經鬧得艾蓋曼家族走向了沒落,如果這樣就是所謂的小小的教訓的話,那什麼才是大大的教訓?!如果這個從來沒有出現過的大大的教訓,在第一次出現的時候就落到五大帝國的頭上,那五大帝國會變成什麼模樣?該不會在瞬間整個五芒星就變成了廢墟吧?!還是說整個五芒星會連同五大帝國一起消失在神之界?
  “哎!小白,那可不行哦!大大的教訓是要用在敵人的身上,不可以用在自己人身上哦!”
  “小白,那些壞人雖然很壞,可是他們都是你的長輩哦。對長輩怎麼可以用大大的教訓呢?”
  “就是,就是。小白,對長輩用大大的教訓會被人說你是壞孩子哦。”
  “小白,雖然那些長輩很壞要守去娶別人,可是你也不能對他們用大大的教訓哦,這樣並不是乖孩子會做的事情哦。”
  “小白啊。你知道嗎?乖孩子是要在長輩做錯的情況下去幫長輩改正錯誤,而不是用大大的教訓去教訓長輩,這樣會被人瞧不起說你是不孝子孫,不孝子孫是很壞很壞的壞孩子哦。”
  “對啊,小白啊,你聽猶斯傑納爺爺說,你不可以………………”
  “嗯嗯!小白!要……”
  為了不讓自己腦海裡的猜想在將來的某一天成為現實,凡是土生土長的五大帝國的人——塞爾等人都紛紛上前你一句我一句地向白勸說著絕對不可以用大大的教訓。雖然他們很想直接勸說白最好連小小的教訓都不要,但在守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下,眾人明白到小小的教訓已經是守最大的讓步,如果再得寸進尺下去那大概不用白說出口,小小的教訓就會自動的升級為大大的教訓了。
  至於事不關已的奧斯頓、布魯諾、溫蒂、哈奇斯、阿德萊德和菲奧納(這兩個雖說是阿薩斯家族的旁系,但當他們恢復記憶後,家族的榮譽和歸屬感之類的事情都已經成為了過眼雲煙。)都悠閒地坐在一旁喝茶聊天,看戲似地看著塞爾等人的勸說。
  坐在守懷裡的白被眾人突如其來的聲音轟炸炸得頭暈腦漲,不過雖然被轟得頭昏昏的,但白還是聽明白了一個意思,那就是:那些壞人都是自己的的長輩,不可以用大大的教訓去教訓他們,不然就是超級不乖的壞孩子。
  對於這樣的情形,白鬱悶地嘟起了小嘴。他不想做壞孩子,莉娜媽媽說過壞孩子是不會有人要的,白才不想守不要自己,可是白真的很討厭那些壞人啊!他們為什麼要讓守娶別人嘛!而且他們還鄙視白!他們明明才是壞人嘛!壞人本來就應該要用大大的教訓嘛!
  看著懷裡已經生氣地嘟起了小嘴的笨小孩,守緩緩地掃視了一眼還在作聲音轟炸的眾人,聲音不重不輕地說道:“夠了。”隨著守不重不輕的聲音響起,所有的聲音就像是音樂玩具突然沒了能量似的啞然而止。
  轟炸人耳朵神經的聲音終於停止了,白嘟起的小嘴偷偷地松了一口氣,接著白嘟著小嘴抬頭望著不再說話的眾人,看著大家苦澀的臉色,白看了看眾人然後又回頭瞧了瞧溫柔地抱著他的守,最後白輕輕地點了點腦袋乖巧地說道:“雖然白真的真的很討厭那些壞人,不過白是乖孩子,所以守你只能用小小的教訓去教訓那些壞人哦,不然你就會變成是一個很壞很壞沒有人要的壞孩子了。”
  “放心,我一定只用小小的教訓去教訓那些讓你不快樂的壞人。”守笑眯眯地回應著嘟著小嘴毫無生氣地甩著尾巴的笨小孩。
  “嗯~”沒有大大的教訓那些壞人,笨小孩整個人病懨懨地趴在了守的懷裡,毫無生氣地應了守一聲。
  然而,相對於白的毫無生氣,塞爾眾人卻看著守的神情看著心驚肉跳。要知道守這人從來都沒有表情的,如果讓他出現什麼表情那就只有兩種情況,一種是笨小孩很開心的時候,而另外一種則是白不高興的時候。看此時白說不上高興又說不上是開心的情緒,再看看守臉上那張笑得有點過分燦爛的笑容,眾人都在心裡默默地為祖輩人哀悼。
  看來這個小小的教訓,大概也小不到哪裡去了。
  祖輩們,我們祝你一路好走了,願創世神保佑你。(創世神會保佑他們?不把他們殺了就已經算不錯了,嘿嘿。)

  既然已經知道了將來五大帝國的‘小小教訓’是一個既定的事實,塞爾等人也決定放開身心去接受這個五大帝國已知的災難,反正有白有他們在相信五大帝國也不會真的悲慘到哪裡去,最慘的結果也只不過是重頭開始而已。不過相信有守在的話,只要把白哄得高興一點快樂一點,那重頭開始也不會有多大的困難,不是麼?對於守的堅持,其實塞爾眾人也有他們自己的打算,畢竟守是不好騙可是笨小白很好拐啊。
  不過雖然塞爾眾人已經接受了這個既定的事實,但有一個事實卻是他們依然無法接受的,那就是守是創世神的身份。所以當塞爾眾人接受了五大帝國將來的災難後,草原上最經常上演的事情就是……
  “嗨,狩洛。請告訴我,你不是那一位偉大的創世神,好嗎?”一如往常的在眾人吃完飯後,總會有某個人蹦出來坐在守和白的身邊認真地向守問著這樣的一個問題。
  當然,守是不可能理會如此白癡的問題,但他懷裡的笨小孩卻非常非常的認真誠懇地告訴對方:“XX哥哥(或叔叔或爸爸或爺爺或媽媽),你為什麼要說守不是創世神呢?守明明是創世神的哦!守很厲害很厲害的!他PIPAPIPA…………(以下省略白一千字讚美守的話。)”
  於是,尋求否定結果的人在白千字的讚美下,帶著兩行的清淚哭著離開了,因為白的答案再一次的肯定了守的身份。誰不知道笨小孩是不會說謊的?所以,不死心的人又再一次被白的答案雷得外焦內嫩,實在是可憐啊可憐。
  自從得知守的身份後,這樣的情形幾乎每一天都會出現,而且最搞笑的是白每次都會重複他的千字讚美,看著在一旁看好戲已經勉強接受了守真實身份的奧斯頓等人大笑不已。這樣的情況直到半年後才終於停止了下來,因為那座所謂的創世神遺跡終於打開了。
  其實在這半年裡面,守他們一眾人並不是過得那麼的平靜和搞笑,因為有很多五大帝國的神人時常到樹牆的外面要求見守,而他們找守的原因是他們想要利用守的力量去那座創世神的遺跡占一個便宜。在知道了這些人的來意後,守就再也沒有放這些人進樹牆裡頭了,一來是他們很煩,二來是白不喜歡那些人。
  可是守沒有放行並不代表別人就這麼輕易的放棄,他們都以為守並不會對他們動手就天天跑到樹牆外面叫喊著非要守跟他們去不可。可是他們並不知道的是守在他們第一天吵鬧的時候,就已經在樹牆上下了一個隔絕外界聲音的能量罩,所以直到遺跡將要開啟的最後一天,任憑那些人怎麼吵怎麼喊都好,守都依然沒有給他們一個回應,也沒有跟他們離開去那個所謂的創世神遺跡裡尋找創世神的傳承。
  而且在這半年裡,很多五大帝國的神人都沒有理會巴奈特。阿薩斯的命令,紛紛跑到了混沌星球上去等待遺跡的開啟,心心念念地作著自己成為創世神的夢,卻不知當他們在踏上混沌星球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他們滅亡和沒落的命運。
  雖然在這半年裡守他們看似麻煩不斷,仿佛一點好運都沒有似的,但其實守一眾人在這半年裡還是遇上了兩件人為的好事。
  第一件是在這半年裡在凡界的五大帝國並沒有新的神人出現,這對於塞爾眾人來說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消息,因為誰知道當那座假的創世神遺跡開啟後會出現什麼問題,再加上守說的那個小小教訓,天知道這兩樣加在一起的時候五大帝國會遇上什麼樣的問題。在這種時候沒有神人成神這是最好的結果,一來可以保存實力,二來可以為五大帝國將來的重建做好後備人員。
  其實不用說明白,塞爾眾人也知道這是守有意而為的事情。因為除了阿薩斯帝國以外,其他四國的當代掌權者其實都已經到了成神的臨界點了,如果不是守壓制的話那些人根本就不可能這麼久都不成神的。對於這件人為的好事,塞爾眾人心裡都非常感激守也幾乎要認定了守真實的身份,只是這種由感激的情緒籌出來的認定,在看到守那二十四孝的妻奴模樣後就瞬間消失無蹤。
  於是第二件好事,是當初非要嫁守不可的奪寶尼爾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創世神的遺跡出現後就沒有再來纏過守,也沒有在見到塞爾眾人的時候纏住塞爾等人要塞爾他們幫忙勸說守去娶他。
  對於這樣的情況,所有人都以為他也是被假的創世神遺跡吸引了注意力,從而沒有心力來纏住守。但究竟是否是這樣,大概就只有整天抱著白哄來哄去的守自己心裡知道了。

  半年後。
  正在草原裡上吃著守新鮮做出來的烤肉的眾人,突然地感覺到了一股強橫的能量從遙遠的星球上傳來。
  頓時所有人(除了白)都意識到了,那座所謂的創世神遺跡終於開啟了。
  隨著遺跡的開啟,在一個遙遠看來很小小的星球上,一雙灰色的眼睛在黑夜中不斷地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第一百七十七章:誓約與背叛

  遙遠的混沌星球上,此時此刻正有無數的神人,在為那個根本就不曾存在的創世神傳承而互相廝殺著。鮮血染紅了整個混沌星球,昔日的戰友昔日的同伴在此時此刻全成了自己的敵人,在創世神傳承的絕對誘惑下,除了自己其他的一切都不再重要。
  整個神之界隨著創世神遺跡開啟的那一那間陷入了無限的殺戮之中,無論是在混沌星球上的神人抑或是在別的地方的神人,都為了這個只聞其名不見其神的創世神傳承而戰鬥著。就連宣告不參與創世神傳承的五大帝國,此時所在的五芒星也失去了往日的寧靜,整個星球仿佛都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掌握在手中,即使是星球裡最小的角落都存在著極力壓抑的情緒。此時的五芒星,就像是一個為了要迎接狂風暴雨般的中午,讓人感覺到無比的壓抑和難受。
  或許整個神之界到處都充滿了殘酷恐怖的殺戮,還有讓人無法形容的各種負面情緒,但有一個地方它依然過著寧靜而平凡又幸福的小日子,那裡正是被守用樹牆圍起的草原。
  雖然在剛開始的時候創世神遺跡開啟時所暴發出來的能量,確實是讓塞爾眾人甚至是強大如奧斯頓、布魯諾兩人都感覺到驚心了,可是當他們在看到守淡定得幾乎像是個死人似的模樣後,大家又頓時放鬆了下來該做啥的就去做啥,仿佛那股強大的能量根本就不曾出現過一樣。
  只是表面上大家雖然都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但其實各自都已經在私底下作出了自己能夠做的事情。塞爾眾人對自己已經成神並沒有加入勸說守娶別人的血親暗示,如果五芒星上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的話,就必須以最快的速度逃到禁地草原上,只要逃到那裡他們就可以有辦法保他們安全,就算萬一真的失手被人擒住,在沒有生命危險的時候都不要去反抗,他們一定會想辦法把他們都救出來。
  被塞爾眾人在私下警告提醒的神人,在剛開始的時候都對塞爾眾人的話感覺到疑惑。然而當創世神遺跡開啟時的能量爆發出來,五芒星被一股莫名的氣氛壓抑著的時候,有些聰明的神人便想起了巴奈特。阿薩斯當初所發出的聲明,同時也猜想到了也許又是一場不為人知的陰謀。
  而在塞爾眾人暗地裡行動的同時,奧斯頓、溫蒂、杜魯和布魯諾都在白的熱烈歡迎下,把經過了守的認可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和可疑的族人以尋找創世神傳承為藉口,悄悄地接到了已經被守又擴大了一倍不只的樹牆內,至於那些遊歷在外還來不及趕回來,又沒有問題的族人則在守的幫助下被守從遠方瞬移回草原。
  當巨大的陰謀還在混沌星球上播放著進行曲的時候,守一行人早在敵人不察覺的情況下暗中進入了戒備狀態。

  今天,是守一行人進入了戒備狀態的第五天,同時也是創世神遺跡開啟的第八天。根據塞爾眾人從五大帝國的神人那裡得到的消息,聽說在第五天的時候終於有神人殺出了一條血路進入了創世神的遺跡。由於能到達混沌星球的神人無一不是一方的絕世強者,再加上他們都為了創世神的傳承而拼個你死我活,所以整個混沌星球早在遺跡開啟的第一天時就陷入了一片的殺戮,正因為這樣很多的消息在有神人進入遺跡的前五天裡幾乎都是零亂得不知真假。
  直到第五天終於有神人進入了遺跡後,五大帝國派出去打探的神人才得以進入混沌星球。根據打探的神人傳回來的消息,好像是因為終於有神人進入了創世神的遺跡,其他的神人為免第一個進入的神人會搶先得到創世神的傳承,所以都停下了無止境的殺戮紛紛爭先恐後地湧進了遺跡裡。
  在混沌星球上的殺戮到這裡後終於暫時結束了,而那名探子也被五大帝國給招了回來並沒有跟在眾神的後頭走進遺跡裡。因為據探子的魔法景象顯示,凡是能進入遺跡時的神人都是實力強大活了幾千年幾萬年的神人,而很多原本打著歪注意想要跟在實力強大的神人後頭進入遺跡的弱小神人,都會被遺跡外面的一層無形能量給瞬間化灰,眼看著實力弱的神人瞬間就被化為塵埃很多神人都立刻停止自己妄想的腳步。
  隨著妄想成為創世神的腳步停下來後,在之前為了虛無的創世神傳承而失去了理智的神人,終於在絕對實力的面前找回了自己的理智,明白到自己是不可能進入遺跡成為創世神後,很多神人都失神地跌坐在地上放聲抱頭痛哭,因為回來的理智告訴他們之前的種種惡行,他們的身邊此時正躺著被他們親手殺死的同伴、親友、甚至是愛人。終於,在連續的五天地獄般的殺戮後,整個神之界迎來的是一聲又一聲悲涼的哭泣,只可惜逝去的人已經是不可能再回來了。
  是夜,一陣微風吹過了五芒星,為已經入秋的五芒星帶來了一種淒涼和沈重的氣息。吃過晚飯的白坐在屬於他的溫暖王座上,看著眾人眉宇間那份抹不去的憂愁,白眨了眨圓圓的貓眼,悶不吭聲地轉身把自己的小腦袋瓜埋在了守的懷裡。
  雖然白不知道也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白知道大家一定是在為那天塞爾帶回來的消息而不開心。那一天塞爾帶回來的消息他只聽懂了‘創世神的遺跡’、‘死了很多神人’‘大家都很悲傷’之類的詞,雖然聽得不連貫也聽得懵懵懂懂的,可是白知道在那些‘死了很多神人’裡一定有大家認識或才是知道的神人,不然大家也不會表現得那麼悲傷。
  所以這一次白並沒有去為什麼,因為他知道自己很討厭這些事情。可是,自己不去問並不代表那件事就不會存在,眼看著大家在這幾天裡都一副愁眉苦臉的哀傷模樣,敏感的白心裡其實也並不好受。面對讓自己快要窒息的悲傷氣氛,白能做的就只有乖巧地安靜在一旁,又或者是像現在這樣把小腦袋埋進守的懷裡,來個眼不見心就不痛的掩耳盜鈴的蠢方法。
  看著懷裡悶悶不樂的白,守不發一語地抱起了白打算早早就回房間休息。然而,正當守抱著白想轉身離開的時候,這幾天都非常敏感的白卻抬起了頭,圓圓的貓眼看向了巨大的樹門,然後用小到幾乎含在嘴裡的聲音在守的耳邊喊了一聲:“守。”
  輕輕地拍了拍懷裡不安的白,守沒有說話抱著白繼續往房間裡走去。直到兩人走進了房間裡,守才朝臥室裡靠視窗的躺椅上揮了揮手,隨著守大手的揮動一個高大的身影頓時出現在躺椅的面前,那人居然是——巴奈特。阿薩斯!
  對於自己突然從樹牆外面出現在守和白的臥室,巴奈特並沒有表現出驚訝或震驚的情緒,他只是站在原地深深地看著守,在守抱著不安的白躺到床上後,巴奈特才收回視線坐在身後的躺椅上。
  “狩洛。阿薩斯。或許我應該稱您為創世神大人。”巴奈特端坐在躺椅上認真地望著守,一字一句嚴肅地從嘴裡緩緩地吐了出來。
  看著瞪得大大的貓眼裡赤裸裸的寫著‘你怎麼知道’的五個大字,巴奈特好看的薄唇上牽起了一抹淡淡地笑意。在半年前和守一行人最後一次見面之後,他就以閉關修煉為藉口穿回到凡界暗中打聽了關於守的消息,當他知道了守當年在伊莎艾維學院裡的那一場‘屠夫事件’後,巴奈特在看到當時的魔法影像後他終於肯定了他心中的猜測,因為這個世界還有誰有資格如此囂張地說出這麼一句話——‘爾等只不過是才剛剛突破了生死輪回的螻蟻而已’?
  對於守是創世神這一件事,巴奈特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被雷倒嚇到,他比每一個知道守真實身份的人都來得鎮定。至於為什麼會如此,用事後奧斯頓的話來說就是:“巴奈特啊,他是一個心思千轉百拐複雜到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神人,也許之所以有五大帝國的誕生,大概正是因為有巴奈特這個特別的存在吧,畢竟其他四個所謂的創始人他們氣質和巴奈特比起實在是相差太遠了,根本就不是在同一個層次面的人。
  “創世神大人,我不想要求您做些什麼,我只是想請您看在塞爾他們讓您和您的愛人生活得如此快樂的份上,讓我把一些重要而且忠心的族人送進這裡讓您順帶保護一下,可以嗎?”巴奈特並沒有因為守的冷漠不語的模樣而退縮,反而挺直著胸膛向守提出了自己並不過分的要求。
  當然,在說完後巴奈特便意識到了,以前守在凡界時對於欺負白的人那種有仇必報的心理,所以他又趕緊地補充道:“我知道您對於讓您愛人不高興的人會給予一定程度的教訓,我也相信您也已經有您的打算,但我想請您保護的族人他們並沒有參與勸說您娶別人的計畫裡,也並沒有讓您的愛人產生不高興的情緒。所以……”
  守聽著巴奈特說到這裡,黝黑的眼睛並沒有看向巴奈特,反而低頭看著懷裡的白問:“你要讓他們進來嗎?就像他說的那樣,他想要送進來保護的人並沒有勸說我娶別人,相反我也知道他們還很支持你成為我的妻子。”
  也許是巴奈特的教育有方吧,他所帶領的阿薩斯族人並沒有其他四族那種死板而古老的想法,對於小輩們的事情他們都報著兒孫自有兒孫福的態度來看待守和白的事情,而且他們對於巴奈特的命令更是認真的執行,所以在混沌星上的那場五天的殺戮裡,阿薩斯家族的傷亡人數也是最少的。
  對於守的反應和話語,巴奈特非常上道地動身坐到床邊向此時正用圓圓的貓眼看著他的白慢慢地輕聲哄道:“小白。我現在想請你做我們阿薩斯家族的英雄,你可不可以幫我保護我最重要的家人呢?因為他們對於敵人來說都是很弱小的神人,如果沒有你的保護他們就會被敵人殺死哦。而且,他們都是好人,他們都很喜歡你做守的妻子哦。如果你可以保護他們,我想他們一定會非常非常崇拜你的……(省略千字的馬屁。)”
  窩在守懷裡的白看著面前這個給他善意感覺的巴奈特,渾身上下被巴奈特左一句英雄又一句崇拜的馬屁拍得渾身舒暢。於是!被巴奈特灌了迷湯的笨小孩伸出了右手的小尾指,道:“拉勾勾!白一定會保護大家的!”
  “好。拉勾勾。我知道你一定會是一個大英雄保護好我的族人。”巴奈特在守那雙‘你很狡猾’的眼神下,笑呵呵的同樣伸出了右手跟白拉勾勾立下了誓約。
  看著恢復了往日活潑的白興奮地揮手向巴奈特說再見,守揮了揮手把巴奈特用同樣的方式送走後,沒好氣地彈了彈白的小腦袋:“小笨蛋。”
  被人賣了還這麼熱情地送人家走,果然是被人賣了還會幫人數錢的小笨蛋。

  在守的神力下,巴奈特在第二天就連忙把死忠的阿薩斯族人,甚至是四族裡一些對五大帝國非常忠心,對白又很友好的族人都送進了禁地草原。
  接著又是數天過去了。
  因為已經把所有的探子都收了回來,所以消息封閉的五大帝國所有的神人,此時都聚集在龐大的會議事裡商量著下一步該作如何打算。
  巴奈特坐在龐大的會議室裡看著一張張貪婪的嘴臉,再看看身邊已經變了樣不再是當年淡薄名利的同伴,巴奈特的心裡很是無奈又苦澀地歎著氣。可是不等巴奈特把那口氣歎完,一聲讓眾神都為之顫抖和害怕的吼叫從四面八方傳來。隨著可怕的吼叫聲響起,原本還在會議室裡高聲討論的某些族人突然對自己身邊的族人拔刀相向!
  眼著眾多族人在措手不及的情況下被偷襲倒地生死不明,巴奈特正想動身營救的時候卻突然渾身一陣,深邃的眼睛此時震驚地回頭看著身邊多年的妻子——凱薩琳,然後再低頭看著被插在了神格位置上的匕首,不甘、憤怒地看著凱薩琳:“你……”
  然而巴奈特最終也只吐出了一個你字後,就步上了其他族人的後塵——軟軟地倒臥在地上。
  看著死不瞑目的巴奈特,凱薩琳拿出潔白的手帕輕輕地擦拭著匕首上鮮紅的血液,冷冷一笑:“巴奈特啊巴奈特,你坐在五大帝國皇上皇的位置也已經夠久了,該是時候換人坐一坐了。你就放心地去吧。我會幫你把五大帝國打理得整整齊齊的。呵呵,你安息吧。”

  第一百七十八章:創世之神

  隨著那聲讓人打從心底發起寒顫的吼叫聲響起,整個神之界每一處的地方都同時出現了無數的背叛者。
  而那道讓所有神人都感覺到心寒的吼聲,是來自於混沌星上被眾神人稱為是創世神遺跡的上空。事後的神人每每回憶起當年的事情時,臉上都充滿了恐懼的神情。猶記得當時,眾神還在混沌星上悲傷地收拾著至親的遺骸和遺物,突然間創世神遺跡的入口處傳來了讓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當眾神向聲音的方向看去的時候,他們看到了無數實力強大的神人帶著滿臉的驚恐從遺跡裡奔跑出來,可是他們都仿佛被一層無形的能量擋住,無論是哪一個神人用盡所有的辦法都無法踏出遺跡半步。
  眾神在看到原本強大的神人此時滿臉的驚恐心裡也忍不住地打起了小九九,直到被困在遺跡裡的神人一個接一個地突然憑空消失後,眾神才驚覺遺跡裡也許發生了什麼他們不知道的可怕事情。能讓無數實力強大的神人都感覺到恐怖的事情,那對於他們這些小神人來說絕對是毀天滅地的驚天大事了。
  於是,有些神人也不再顧及地上逝去的同伴的遺骸了,紛紛扔下手上的東西轉身用盡全力去逃離這個送葬了無數生命的混沌星。但是還有絕大一部分的神人最終還是選擇了留在原地,因為他們唯一的至親都把命埋葬在混沌星上了,正所謂哀莫大於心死,已經失去了活下去的動力的神人決定留在混沌星,讓自己的至親陪自己走完他們生命裡的最後一段路。
  但出乎所有神人意料的是,死去的神人並不是留下來的神人一心尋死的神人,反而是那些丟下了自己同伴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的神人。
  當時留下來的神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也許是發生了什麼可怕事情的創世神遺跡上空突然出現了一抹黑色的身影。隨著黑色身影的出現吞噬了所有強大神人的創世神遺跡,突然沖上方的黑色身影發出了一道巨大的沖天能量柱,那一道巨大的能量柱讓所有留下來的神人都為之顫抖。等能量柱完全地消失以後,創世神的遺跡連同裡面所有的神人也都徹底的消失在眾神的視線裡,而虛空上的黑色身影也終於顯現了他原本的面目。
  那,是充滿了仁慈和憐憫的中年男子。浮在虛空中顯得高高在上的男子憐憫地看著地上的眾神,聲音裡充滿了讓人如同回歸母體般的溫暖和慈祥:“可憐的孩子們不必傷心,吾是創世之神。吾知道爾等失去了最重要的親人,但吾可以告訴爾等,只要爾等相信吾,吾就會在不久的將來讓爾等的親人回到爾等的身邊。”
  對於這個突然出現並宣稱自己是創世神的中年男子,處於一心尋死的眾神時間被嚇得愣在了原地,尤其是這個所謂的創世之神並不是從遺跡裡出現,而是突然出現在遺跡上空的時候,這個自稱是創世之神的中年男子他說的話實在是讓人難以相信。看著浮在虛空中雙手搭在背後憐憫地望著他們的中年男子,已經把生死拋之腦後的眾神在地上你看看我我瞧瞧你,最後由一個實力在當時算是厲害的神人站出來向中年男子發問:“你憑什麼說你是創世神?創世神的傳承都沒有出現,你甚至都沒有進入創世神遺跡。這樣你怎麼會是偉大的創世之神?”
  對於神人的質問,中年男子從頭到尾都表現得非常的慈祥和寬容,一點都沒有表現出半點的不耐和生氣,甚至還一直用一種長輩看孩子的慈祥眼神看著那個發問的神人,直到那個神人把問題說完後,中年男子才緩緩地回答:“孩子,吾並不需要所謂的創世神傳承,因為吾本身就是創世之神,爾等在混沌星上發生的事情吾都瞭解,吾也明白到爾等誤會了某些事情。這個被爾等稱為是創世神遺跡的地方,並不是爾等想像中的那樣是吾用最後一絲的力量把吾的傳承留在這座遺跡裡。其實這座遺跡裡並沒有什麼傳承,裡面是吾的真身,當年那一場不幸的事情發生過後,吾受了不輕的傷勢,所以吾就把吾的肉身和靈魂分開,肉身便被吾存放在這裡修養。”
  看著地上聽得一愣一愣目瞪口呆的眾神,中年男子頓了頓又繼續地說道:“本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吾的肉身會在這裡緩慢吸收著這個星球的能量修補破損的身軀,沒想到爾等卻在這裡引發戰爭,導致吾虛弱的肉身因為渴望力量的緣故從而破土而出。等吾從沈睡中清醒過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遲了,真的遲了。爾等的無知和貪婪最終成全了吾的肉身,讓吾得以提早從沈睡清醒,但進入遺跡的孩子們都已經命喪在吾的肉身之下了。”
  聽著中年男子口中的悲痛和憐憫,再加上中年男子身上那不斷散發出來的仁慈溫暖的感覺,地上的眾神已經開始相信這個中年男子可能就是偉大的創世之神。也許有些神人的心裡還存在著疑惑和猜疑,但對於已經失去了所有在等死的神人來說,創世神的出現無疑是一個可以救贖,因為萬能的創世神一定有辦法讓他們找回他們所失去的所有。
  “創世神大人,您、您可不可以把我的妻子救回來?還有我的兄弟!”一個神人哭著兩行血淚跪在地上虔誠地向天上的創世神哀求著。
  有一就有二,當第一個神人開口向中年男子尋求救贖的時候,第二、第三到無數個神人都紛紛跪在地上向創世神開口求救。中年男子看著跪倒在地上的眾神,灰色的眼睛閃過了一絲無人察覺的得意和興奮。
  等混沌星上的那一場創世神現身,眾神尋求救贖的好戲終於落入帷幕的時候,神之界各處背叛與被背叛的好戲也同樣的步入了尾聲。幾乎所有的種族都在短短的時間內就換了掌權人,就連光明族和魔族這兩個在神之界強橫多年的種族都換了主神,還在沈睡中的光明神和魔王在沈睡中被人用殘酷的手法奪去了主神格,兩個強大的主神就這樣在沈睡中死在了自己的親信手裡。

  數天過後。
  光明族的神殿裡。
  中年男子,也就是此時被眾神稱為是創世神的人,正輕輕地晃著手中的酒杯聽著跟前一個套著黑色披風的神秘人朗讀著關於神之界的最新報告。
  “在這三天之內,除了龍族、精靈族、鮫人族、沙翼人族沒有被我們的勢力吃掉以外,神之界裡的所有種族都已經被我們控制住了,而且被控制住的種族都已經在我們的傳導下對於主上您創世神的身份深信不疑。”
  被神秘人稱為是主上的中年男子灰色的眼睛淡淡地看了眼神秘人,嘴裡輕輕地吐出了一句淡淡的反問:“他們當然是深信不疑了,因為吾根本就是萬能的創世之神,爾說對嗎?”
  一聽中年男子的話,神秘人就知道自己剛才說錯了話,一邊猛擦著額頭上被中年男子盯出來的冷汗,一邊連連點頭稱是:“那是當然。主上您自然是我們偉大的創世神大人。”
  “嗯。”中年男子滿意地點了點頭,在喝了一口紅酒後中年男子才繼續地問:“那龍族、精靈族、鮫人族和沙翼人族又是怎麼一回事?”
  “除了鮫人族沒看到一個鮫人以外,龍族、精靈族、沙翼人族能找到的族人全都是我們原來自己的人,其他人全都像是鮫人族一樣消失不見,我懷疑是五大帝國裡的那個狩洛。阿薩斯搞出來的好事。因為到至今為止,我們攻不進的地方就只有狩洛。阿薩斯的那片被五大帝國的人稱為是禁地草原的地方,而且我們也發現了五大帝國最為重要的族人也神秘失蹤了。但因為主上您說過那片草原要留給您親自處理,所以我們都查不到任何關於草原裡的事情,因為裡面的人在主上您發出信號的那天就再也沒有神人走出來過。”神秘人拿著手裡的資料顫抖著聲音一字一句地念給中年男子聽。
  “狩洛。阿薩斯,那個在當年那場陰謀裡轉生的強大神人?哼,這可有趣了!”中年男子緩緩地念著守的名字,一邊揮退了顫抖著身子害怕被他遷怒的神秘人。
  中年男子緩緩地喝著紅酒望著神殿牆上的掛畫,心裡想的全是過往的事情。
  如果當年他沒有做那件事的話,那就不會有今天的他。難道那個狩洛。阿薩斯也和他一樣,不但躲過了創世神的詛咒,而且還在創世神的詛咒下得到了一種新的神力?如果是這要,那可麻煩了。
  不過……
  中年男子看著浮在手中臉盤大小的輪盤,嘴角牽起了一抹冷冷的笑容。只要再吸引幾個實力強大的主神人,那他就可以把它變得更加強大,到時候無論那個狩洛。阿薩斯得到了什麼新的能力,他同樣也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正當整個神之界都陷入了陰謀的時候,草原裡卻還是依然如故,只不過生活在草原上的人口卻有點超標了。
  前段時間那一聲可怕的吼叫並沒有傳入到草原裡,因為守那一道隔絕了聲音的能量罩。不過雖然大家都沒有聽到那一聲吼叫,可是在守那道‘禁止所有人走出樹牆’的命令下,所有人都知道了在樹牆的外面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著悠閒地坐在老位置抱著白曬太陽的守,作為守名義上的父親——塞爾很可憐地被眾人推了出來向守問個究竟。
  “咳!那個,兒、兒子啊。你總該給我們一個解釋嘛。你這樣一句不給大家走出樹牆就不給大家走出去,這也太、太……呃,反正你總要讓我們明白發生什麼事的嘛。”塞爾在守的冷漠的眼睛下有點語無倫次地說道。
  淡淡地看了眼塞爾,然後再飄了眼老遠堆在一起的眾人,守再抬頭看了看天色,摸摸懷裡的笨小孩道:“小笨蛋。你做英雄的時候要到了。”
  “嗯?!可以做英雄了?!”自從和巴奈特打了勾勾定下了誓約後,白就天天問著守什麼時候才可以當英雄,好不容易終於可以當英雄了,笨小孩立刻就從守的懷裡蹦起來晃著守的手臂道:“走!走!守!快去換衣服!莉娜媽媽給白做了很漂亮的衣服!白要穿那件做英雄!”
  “好。好。”抱起興奮地笨小孩,守一邊走向小窩一邊對被自己無視而石化的塞爾淡淡地說道:“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等一會兒你們就會知道。”
  對於守的話,塞爾咽了咽口水回頭和同樣咽著口水的眾人對視著。
  為什麼他們總覺得有種山雨欲來的感覺。
  當守被已經換好‘戰衣’興奮的白拖著走出小窩的時候,隔音的能量罩也隨之退去。隨著隔音能量罩的退去,樹牆裡的每一個人都清楚地聽到了一把聲音。
  “狩洛。阿薩斯,你必須把樹牆退去出來迎接偉大的創世神大人到來。創世神大人的到來對於我們五大帝國來說是絕對的榮耀和光榮!你不能因為你自己的私欲而連累我們五大帝國!”說話的聲音是一把眾人都耳熟能詳的聲音,她就是——巴奈特的妻子凱薩琳。
  聽著凱薩琳的聲音,樹牆裡的眾人都面面相覷,尤其是知道守身份的人都下意識地看向了被白纏著要做英雄的守。
  摸摸兩隻小手攀著他腰間的笨小孩,守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輕輕地打了一個響指。
  隨著響指聲響起,高高的樹牆終於緩緩地退了下去。
  然而,隨著樹牆緩緩的退去後,迎接眾人的居然是被擺成了十字傷痕累累的綁在鐵架上巴奈特?!看著巴奈特神格位置的胸口上被挖了一個洞,樹牆裡的眾神久久不能反應。
  不!不會的!五大帝國的核心,巴奈特大人不會就這樣走了!不會的!是誰!是誰這麼殘忍連巴奈特大人的神格都要挖走!
  到底是誰?!

  第一百七十九章:你是白。阿薩斯

  看著毫無生氣胸口開了一個血肉模糊的大洞的巴奈特,白愣愣地眨了眨圓圓的貓眼,抬起右手動了動小小的小尾指,上面仿佛還殘留著不久前和巴奈特打勾勾時的溫暖。白不是沒有見過死人或屍體,而且白對於那些死人或屍體一點感覺都沒有,甚至連一點點害怕或悲傷的情緒都沒有,因為那些都是不認識的陌生人。
  對於白來說陌生人或者是自己不在意的人,他們的生死對於白來說是一點關係都沒有。在守的教導下白養出了一種對陌生人冷漠甚至可以說是無情的態度,但這一切是必需要建立在對方是陌生人的情況下,否則事情可就變成大倏了。然而這問題會有多大倏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知道,因為在守強大的保護傘下,白身邊熟悉又或者是白在意的人,從來都沒有一個會落得什麼不好的下場。
  一直到現在。
  白傻傻地看著自己的右手小尾指,不知道為什麼他此時好想好想哭,他的心好痛好痛!大叔叔是死掉了嗎?可是白不想大叔叔死掉,為什麼好人的大叔叔會死掉呢?
  守低頭望著自巴奈特的屍體出現後,就一直垂著頭沈默不語地看著自己的右手小尾指發呆的白,心裡為自己的失算而懊惱著。沒想到這個巴奈特在笨小孩的心裡佔據了如此重要的地位,早知道就不拿巴奈特做炮灰了。(嘿嘿~~偉大的創世神大人也有千金難買早知道的時候哦~~哦呵呵呵呵)
  “爾等都住手吧。”
  正當守想開口告訴白,他等一會兒就會讓巴奈特復活的時候,天空上傳來了一把仁慈的聲音阻止了草原上即將開場的打鬥。
  原來,白看似短暫的心理活動其實已經過去了很久,久到足以讓一直被守保護在草原裡一眾神人,從凱薩琳的口中知道了五大帝國已經換了主人,而且五大帝國的新主人正是凱薩琳本人。
  對於凱薩琳的上位眾神其實都沒想要說些什麼的,畢竟凱薩琳怎麼說都是巴奈特的妻子,如果巴奈特出現了什麼問題那五大帝國由凱薩琳繼承的話也是很正常的。但問題錯就錯在是凱薩琳身上居然會有巴奈特神格的氣息,再加上巴奈特的遺體居然被人如此對待凱薩琳也沒有出聲阻止,那事情才是真正的大倏了。
  在凱薩琳給不出眾神一個交待,而其他四個創始人也一副支持凱薩琳做法的表情時,一直很忠心於巴奈特的眾神都生氣了,就連龍族、精靈族、鮫人族、沙翼人族也看不慣凱薩琳和其他四個創始人的做法。
  於是,守他們這邊的人仗著自己實力強橫,而凱薩琳那邊則仗著自己有創世神撐腰的情況下,雙方爭鬥的氣氛越來越濃烈和火爆。就在戰事一觸即發的時候,那個在奧斯頓等人眼中假冒的創世神終於出現了。
  聽著敵方口裡不斷說著‘看!創世神來了!’‘對啊!創世神終於來了!’之類的話,再看著浮在天上渾身散發著仁慈祥和的‘創世神’,知道守真實身份的眾人在心裡暗暗算著如果在這時候把守的身份說穿的話,在場會有多少人會相信他們?苦笑地對視了一眼,眾人無奈地搖了搖頭。就連他們這些知道真相的人都覺得,那個浮在空中的‘創世神’比正牌的創世神還更像創世神,這樣還有誰會相信他們說的話?
  “吾知道爾等為巴奈特的逝去做悲痛,吾也知道爾等在為凱薩琳等人的所作所為而憤怒,但請爾等不要責怪凱薩琳等人,因為這一切其實都是吾指使凱薩琳等人去做的。”‘創世神’一副悲痛的模樣望著地上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的眾神,作哀痛狀態的模樣沈默了好一會兒後,‘創世神’才繼續地說道:“其實要下這樣的一個決定,吾心裡也非常的悲傷,但有些時候為了更加美好的將來,付出一些代價是必須的。吾這一次之所以會作這樣的決定,是因為在吾沈睡的時候神之界居然出現了各自為政的現象,在吾的心裡神之界應該是大家一起美好生活的地方,所以為了還神之界一個美好的家園,吾才會忍痛指使凱薩琳等人的背叛。因為在之前吾有親自找過巴奈特尋求他的認同,然而他卻並不想放棄他的名利,所以……唉~”
  奧斯頓眯著眼睛看著頂著一副仁慈的面孔向他們污蔑著巴奈特從而提高自己的中年男子,心裡不屑地哼了一聲表面上卻是半信半疑地向中年男子問道:“你憑什麼說巴奈特的不是?!別以為你頂著一副仁慈祥和的模樣就以為所有人都會相信你是創世神!我現在很認真的告訴你,我龍皇奧斯頓根本就不相信你是創世神!”
  對於奧斯頓的話除了明白真相的人以外,就連一些被中年男子身上的仁慈氣息所感染,既而相信中年男子的話的龍族都忍不住地為他們的皇而摸一把冷汗。而敵方的人更是拿起武器不斷地對奧斯頓叫著,那個高高在上的‘創世神’灰色的雙眼也明顯地閃過了不悅的神色。
  不過中年男子確實很沈得住氣,在奧斯頓鄙視外加無視的口氣和眼神下,中年男子伸出手在虛空中揮了兩下,接著中年男子的面前就出現了一座成年人高的輪盤,輕輕地撫摸著眼前的輪盤,中年男子憐憫地看著奧斯頓,帶著同情的語氣道:“孩子,看好了。”
  隨著中年男子的話落,他面前那個人高的輪盤緩緩地轉動了起來,接著在虛空中突然就出現了一些場景,而場景裡此時的主角正是否決中年男子是創世神的龍皇奧斯頓。
  看著醜陋不堪被自己極力隱瞞的的過去,就這樣被這個中年男子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公之於眾,奧斯頓不但緊張地看著一直站在身邊的小青,甚至還不顧臉面身份大聲地朝中年男子吼道:“你給我住手!”
  中年男子看著奧斯頓如同困獸般的模樣,灰色的雙眼閃過了一絲得意的神色,但嘴裡卻依然仁慈地說道:“孩子,現在爾等相信吾是創世神了嗎?爾曾經無人知道的過去,如今卻被吾知道了,這難道還不足以讓你明白吾就是創造萬物的創世神嗎?吾面前的這一個輪盤,正是爾等渴望已久的屬於創世神的神器——命運之輪,在這上面吾可以知道爾等每一個的過去,現在,甚至是未來。如果爾等還不相信的話,那吾……”
  “你才不是創世神!你手上的輪盤也不是命運之輪!”在中年男子得意地高高在上地俯視著地上震驚、驚訝的眾神時,一道稚嫩的聲音打斷了中年男子得意的話語。
  已經習慣了高高在上被人用崇拜敬畏的眼神和態度對待的中年男子,在今天連續兩次被人反駁和批判心裡已經逐漸地燃起了一股怒火。灰色的雙眼陰狠地看向了聲音的源頭,在看到發出聲音的人居然是一個無質之體的半獸人,中年男子的心裡沒由來顫抖了一下,因為他居然看不到這個半獸人的命運!順著摟在半獸人身上的手臂看去,中年男子果然看到了他今天,也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敵人——狩洛。阿薩斯。(你根本就不配做守的敵人!)
  沒想到已經吸收了這麼多神人的力量,就連命運之輪都已經變成一人高的輪盤了,可是他卻依然看不透這個叫狩洛。阿薩斯的命運!就連那個半獸人他也同樣看不透!難道說這個叫狩洛。阿薩斯的家夥,在當年所得到的新神力比他得到的還要強大?
  “你根本就不是創世神,你面前的東西根本就不是命運之輪,你根本就不懂得何謂命運!”
  在中年男子陰沈不定的眼神下,被守摟在懷裡的白推開了守的大手,一步一步地向中年男子的方向走去,稚嫩的聲音越往後越是莊嚴和嚴肅。
  眼看自己被一個無質之體的半獸人說自己什麼都不是,中年男子臉上的仁慈再也裝不下去了,陰沈冷酷的聲音狠狠地警告著向自己一步一步走來的白:“孩子!看在爾還小不懂事的份上,爾必須給吾道歉!否則就別怪吾……”
  又再一次的,白打斷了中年男子的話:“否則你如何?你只不過是一個可以窺視過去和未來的神人而已,你能做的也只不過是在知道別人未來的事情後出手阻止從而去改變他人的命運。你知道真正的命運是什麼嗎?我告訴你,真正的命運是這樣的!”
  隨著白的話落,白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面足有幾十米高呈半透明狀的巨大輪盤,而白也在眾人詫異的眼神下飛身坐到了輪盤的頂端。小手輕輕地撫摸著半透明狀的巨大輪盤,白臉上展開了一抹除了守以外沒有人見過的笑容,那是屬於命運的白所特有的邪魅笑容:“命運,你知道嗎?命運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它可以決定一個人的生與死。而且它只需要動一動手指,就可以在過去或未來,甚至是現在去改變一個人的一生。”
  白小手輕輕地勾起了一條突然出現在半透明巨大輪盤上的紅線,然後輕輕的一拉接著‘繃’的一聲,紅線斷了!而當紅線斷開的那一瞬間,前一刻還活生生的凱薩琳突然就這樣毫無聲息地倒在了地上。
  看著應聲倒地的凱薩琳,眾神都被眼前詭異的事情而嚇得倒退了好幾步。所有人都害怕地看著坐在巨大輪盤上呵呵大笑的白,唯獨守臉色陰沈地看著時隱時現的巨大輪盤沈默不語。
  “命運啊,除了可以這樣運用以外,它還可以隨時隨地的知道別人心裡在想些什麼哦。例如,我知道你們在猜疑著我一個無質之體的半獸人可以如此的能量。而你,我知道你此時在想,怎麼樣才可以把這個巨大的命運之輪占為己有,可是你想又怎麼樣?這個命運之輪可不是你說你想要就能要的,想要這個就要把你的命給我!”看著被自己道出了心思眼神流出出害怕情緒的中年男子,白作疑惑狀地說道:“你為什麼要害怕我呢?我不會傷害你們的,只是今天你們讓我很不高興喔~因為白想做大英雄,可是你們把大叔叔殺死了。大叔叔和白打勾勾說好要做英雄的,現在你們把大叔叔殺死了,那白怎麼繼續做英雄呢?”
  白的聲音非常詭異地又從嚴肅轉回到正常白稚嫩的聲音,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當白回到了原本稚嫩聲音的模樣時,眾神反而覺得心裡更加的害怕和恐懼。尤其是當白圓圓的貓眼掃過自己的時候,眾神仿佛覺得自己好像被看透了靈魂一樣,心底的秘密在那雙詭異的貓眼之下都變得不再是秘密了。
  坐在巨大輪盤上的白看著大家都害怕地轉開了視線,很不開心地嘟起了小嘴飛身來到了已經被嚇得無法動彈渾身僵硬在空中的中年男子面前,琉璃的貓眼漸漸變成了血紅的顏色,和中年男子近距離的面對面一字一字的說道:“白不喜歡你。因為你把和白打勾勾立誓約的好人大叔叔殺死了。”稚嫩的聲音如此地說道,接著聲音又突然地變成了先前那種嚴肅莊嚴的語氣:“我也不喜歡你,因為你讓我想起了我是命……”
  “白!”
  眼看著原本時隱時現的命運之輪漸漸地變成實體,守在最後一刻輕輕地歎氣低聲呢喃著白的名字。當守輕聲地呢喃響起的同時,守也出現在白的身後把白輕輕地抱在了懷裡:“白,你忘記了嗎?命運之神已經消失了。還記得那個傳說嗎?傳說當命運與時間只存活下一個的時候,那麼剩下的那一個就會成為至高無上的創世之神。我已經成為至高無上的創世神了,所以這個世界永遠都不會有命運出現了。你只是白。阿薩斯,命運的白已經過去了,你現在只是白。阿薩斯,是大家的笨小孩,明白嗎?”
  在一陣死寂的沈默過後,被守擁進懷裡不再說話的白抬起了頭雙眼濕淋淋地看著守:“守,白不要大叔叔死。”
  “好。”把白公主抱地抱在懷裡,守親了親白的額頭。
  “白不喜歡這些人!”白小手直指向中年男子。
  “放心。我知道怎麼做的。”守抬眼看著顫抖不已的中年男子瞭解地就答應道。
  “白……困了。”大發飆後的白縮在守的懷裡說了聲後,便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看著熟悉的白,守溫柔一笑。
  “睡吧。等你睡醒了,一切就會過去了。”

  第一百八十章:創世神其實很殘忍

  守把白緊緊地抱在有點微微顫抖的懷裡,看著熟睡的笨小孩一點都沒有剛才邪魅的模樣,守強忍著心中的害怕微抖著手在白的額頭上快速地用神力畫上了一個封印。
  他知道,他就知道這一天總會來臨的。
  傳說確實是說過當命運與時間只存活下一個的時候,那麼剩下的那一個就會成為至高無上的創世之神,而他和白也證實了這個傳說是確確實實的存在著。可是,並沒有另外一個傳說告訴他們,如果留下的一個把本該逝去的另外一個找回來,那後果將會是如何。
  在等待白轉生的過往那些日子,他的腦海裡幾乎沒有一刻不想著這個問題。
  他確實是成為了新的創世神,可是本該逝去的白卻也同樣的被他找回了殘缺的神魂。在白還沒轉生的時候他就一直在想,在白神滅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不能再同時存在的兩個人,如今因為他創世神的能力而再一次的團聚在一起,但屬於白的命運能力會不會也在某一天回到了他的身體裡?白會不會又再一次成為命運之神,而他會不會又變會時間之神,他們倆的關係會不會又變成了從前那樣悲傷而快樂?
  種種的問題在白順利轉生後,他的心終於從高高的懸空中平安了降落到地上。因為在白轉生的時候,他發現神魂殘缺的白只會是一個笨笨傻傻的笨小孩,而且再加上轉生體的虛弱白只能是一個又笨又體弱的小笨蛋。
  然而隨著白的長大,當神魂一點又一點的被修補回來的時候,他的心又再一次的懸在了高高的虛空之中。因為神魂的修補是否就代表著,白命運的能力也會隨著神魂的完整而完整?他之前一直在猜想的問題會不會在白神魂修補完全後現實?
  一直到今天,一直到剛才白甩開他的手的那一刻,他終於得到了一個答案了。
  守無視著所有人詫異、震驚、恐懼等等各種各樣的眼神,抱著熟睡的白來到了在失去了白的控制後,就漸漸變成了透明甚至有消失傾向的命運之輪頂端,在眾人誠惶誠恐的眼神下坐到了白剛才坐的位置上。
  當白把他的手甩開的那一瞬間,當半透明的命運之輪出現的那一瞬間,他終於知道了當兩人只能選其一存在,卻又在某種特定情況下出現兩人都存在的時候,他依然是創造萬物的創世神,而白依然還是笨笨傻傻的笨小白。只不過,屬於命運的白偶爾會在笨小白受到了刺激後出現,例如剛才那樣的情況。
  而且原本屬於命運的白那種命運神力,也因為他成為了創世神而受到了限制,如今的命運之輪早在他成為創世神的時候,就已經變得不再是命運之輪那麼簡單了。這也是為什麼白在召喚命運之輪的時候,原本應該是實體的命運之輪會成半透明的狀態,因為命運之輪已經不再是如今的白可以自由召喚了。而且,正因為這樣的原因,所以除非是擁有他的同意,否則命運之輪是不可能再向過往一樣,不斷地向白傳送著世間或黑暗、或光明的事情,他的白依然可以在他的守護下快快樂樂。
  然而,雖然他是明白到白是不可能再變回原來的命運,可是白居然從原本以夢境恢復記憶到現在完完全全的恢復了記憶!這事情可不能輕易就這麼算了!守黝黑的雙眼飛快地閃過了可怕的幽芒。還好恢復了記憶的白也很喜歡自己如今的狀況,否則他還真不可能這麼輕易地就攔下白,並且如此的輕鬆就把白的記憶給封印起來。無論怎麼說白的神魂畢竟是前一任創世神分裂出來的神魂,他這個創世神再如何強大也不可能和幾乎無疑等於是自己的分身的白去對抗。(寫到這裡,突然覺得守和白的愛情變得有點像是水仙之戀哦)
  大手緩緩地撫過了白熟睡的臉龐,守嘴角牽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滿足笑意。其實白如果不是擁有命運的能力從而被迫接受世間各種各樣黑暗或光明的事情的話,白的性子與白。阿薩斯的性子根本就別無二致。
  “小笨蛋。安心地睡吧。等你睡醒了,一切就會如同你此時所作的美夢一樣,幸福而快樂。”

  看著眼前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的發展,自稱自己的是創世神的中年男子心裡已經打起了退堂鼓了。眼看著守和白這兩個把他全盤計畫打散的罪人,中年男子此時根本連開口向守他們問罪的勇氣都沒有,中年男子的腦海裡如今就只有一個念頭——留得青山在,哪怕沒柴燒。
  只要能離開這裡,他總有一天可以東山再起,總有一天他一定可以拿到那個巨大的命運之輪!不甘、妒嫉、羡慕、不舍的看了眼那座被守坐在下面的巨大的命運之輪,中年男子打算趁現在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到守和白的身上時偷偷溜走。
  “吉姆。”
  一聲淡淡地叫喚,讓中年男子準備逃走的步伐頓時停在了半空。
  守抱著白坐在隨著創世神力的輸入而變成了實體的命運巨輪上,好整以暇地看著被他的神力鎖定住而不敢動彈的中年男子。
  隨著守聲音的響起,被眼前的事情嚇住而久久不能反應的眾神終於想起了中年男子這個自稱是創世神的神人存在。由於剛才守安撫白的話幾乎是在白的耳邊響起,再加上不知道為什麼在守開口的時候剛好就有那麼一陣風過(真的是剛好嗎?有那麼七嗎?),所以在場所有人除了白和中年男子以外,根本就沒有人知道守對白說了些什麼,但中年男子可是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正因為清清楚楚地聽到了守對白說的話,中年男子才害怕得想要逃離這裡,因為他一點都沒有聽漏守的話,尤其是守的那一句‘我已經成為至高無上的創世神了’,他更是聽得非常非常的清楚,打出生以來從來沒有過的如此清楚。然而,中年男子可能是被守的身份嚇傻了,因為如果守的身份真的是創世神的話,那天下之大他又能逃到哪裡去呢?
  “吉姆。馬卡斯。數百年前慫恿光明族和魔族污蔑鮫人王,打算用陰謀搶奪精靈王的神罰之弓,在計畫失敗後和吾發散播的詛咒產生變異,從而衍生出了新的神之力量——窺視過去、現在與未來。在計時失敗後,當光明神和魔王進入沈睡後,又以神秘人的身份回到了光明族和魔族之間散播創世神遺跡的傳說。直到現在,在當計畫開展時便利用所謂的創世神遺跡吸引大量強大神人,等所有強大的神人進入由你的身軀變幻出來的創世神遺跡後,便不顧一切地把對方的實力吞噬。等實力又再一次進步後,原本只打算冒充說自己是新一任的創世神的你,臨時決定把自己說成是受傷把身軀和魂靈分開休養的偉大創世神。與此同時,你安插在各大勢力中的棋子在得到了你的信號後,就開始在各大勢力中進行你策劃已久的陰謀——把各大首領都殺害,由你安插的人手成為新一任的話事人,繼而在眾神之間宣揚你是創世神的無上身份,讓眾神相信你是偉大的創世神,好讓你可以成為眾神的皇上皇。吉姆,我說的沒錯吧。”守溫柔地給熟睡中的白披上了披風,一邊淡淡地道出了僵硬在半空緩慢轉過身面向他的中年男子策劃了一生的驚天陰謀。
  “呵、呵。爾真是愛說笑了。吾怎麼可能會作出如此天理不容的事情呢?吾本身就是偉大的創世神,何須做這些讓可怕的事情呢?正所以神愛世人,吾是偉大的創世神又怎麼會作出傷害自己親手創造出來的孩子們呢?”在眾神猜測、疑惑、懷疑等等各種負面的眼神下,中年男子也就是被守稱為吉姆的人騎馬難下地強笑著反駁著守。
  玩弄著白頭上塌下來的兩隻貓耳朵,守臉上出現了一抹燦爛的笑容。那笑容真的很燦爛很燦爛,燦爛到所有知道守性子的人都忍不住地連連倒退。完蛋了,完蛋了!這家夥從來都沒有笑得如此燦爛,這回事情大倏了!
  “你可能誤會了一些事情,創世神其實一點都不仁慈,創世神其實很殘忍。”守猙獰一笑,時間整個神之界,沒錯,這裡並不單指五芒星,是整個神之界都陷入了一種下一刻就是世界末日的氣氛。
  巨大的命運之輪隨著守的爆發正迅速地運轉起來,坐在命運之輪頂端的守黑髮飛揚黝黑的雙眼死寂一般地俯視著跪倒在地上的眾生。大手輕輕地撫摸著白熟睡的小臉,接著在眾神驚恐的眼神下大手一揮,頓時草原上有一部分的神人就這樣毫無生息地倒下了。看著連逃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在地上祈禱地望著他的眾生,守嘴角揚起了對於眾神來說意味著死亡的笑容:“知道嗎?吾之所以會創造這個世界,是因為他。因為他想擁有一個特別的時空,所以吾就為他創造出這麼一個特別的時空。吾只想讓他快樂,讓他開心。可是,爾等這些螻蟻卻都讓他傷心了!”
  隨著守的話落,又是一群神人無聲息地倒在了地上。看著此時連大氣都不敢吸一口的眾神,守看向了那個已經被他的神威壓得只能趴在地上的吉姆:“爾要想自稱創世神,吾不介意,因為吾根本就不在乎任何事情,就算這個時空在下一刻碎掉,吾連眉頭都不會動了動,吾在意的就只有他。可是爾等這些螻蟻卻讓他傷心,甚至還讓他想起他自己的過去。爾!該死!”
  看著被神力壓成肉餅卻又死不了,在一旁的神人都可以清楚地看到吉姆身上凡是有洞的地方都緩緩地流出了鮮血,甚至還可以在那些鮮血裡看到一顆顆小小的碎肉?!好噁心!真的好噁心!就算是最殘忍的戰爭,就算屍體身手異處,就算屍體被人碎成肉塊,但也比吉姆此時的模樣要好上一百倍一千倍,因為那些都是屍體而吉姆卻是活的!
  “爾很痛苦是不是?可是爾知道吾心愛的他剛才有多痛苦?!吾不會讓爾這麼簡單就死去的,吾要把爾關在無盡的魔域裡!吾想爾一定不知道什麼是魔域吧?那,是吾剛才為爾所建造的,那裡會讓爾作著美夢,卻又會在美夢最幸福的地方讓爾跌入地獄!”說完,守狠狠地一揮手,把在短短的時間內幾乎就已經把體內的內臟鮮血流光的吉姆送進了他剛才臨時開闢出來的無盡魔域。
  在把陰謀的源頭吉姆送走後,守看著地上巴奈特的屍體輕輕地敲了敲座下的命運之輪,隨即在眾神神奇的眼神下,巴奈特身上的傷頓時以眨眼的速度好了起來,就連巴奈特原本的神格也從凱薩琳的身體飛了出來沒入到巴奈特的體內,巴奈特在眨眼的一瞬間就從一個死人變成了一個活生生的神人。
  看著想開口讓他求救幫忙復活他們愛人的眾神,守收回了命運之輪抱著白落到了地上,大手一揮樹牆又再一次的高高築了起來,只留給眾神一句話。
  “給吾牢牢地記住一句話,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第一百八十一章:白是很偉大的大英雄哦!

  在守和白共同發飆的那一天,因為守和白的生氣而死去的神人不計其數,而且死去的神人他們都死得毫無生息,很詭異很離奇的就這樣斷氣死去。經一些神級的亡靈法師研究,那些死去的神人連靈魂都不知去向,不過當眾神見識到創世神的殘酷後,活著的神人都明白那些消失的靈魂大概已經化為烏有了。
  自那天守和白髮飆的事件過去之後,這一場創世神發威的事件被眾神以‘五芒星神之事件’的名稱一直流傳後世。而且創世神的模樣也終於從一團看不透的濃霧,變成了有板有眼的真人,甚至就連白的模樣也被眾神細緻的描繪出來,被世人封稱為‘創世之妻’。然而,這個‘創世之妻’其實並不太常用,世人更喜歡稱白做命運之神,一切只因為那天他對於命運的瞭解和控制,雖然那天白的發飆並沒有向守那樣蔓延整個神之界,但那天在五芒星上的神人可不在少數,在這樣一傳十、十傳百的情況下,白的形象很快就傳到了整個神之界每一個神人的耳裡。
  也許這就是屬於白的命運吧,雖然白很討厭被別人稱自己為命運,但兩世為人的他依然還是逃不出命運的捉弄。但也因為那天白的發威,所有看不起白又或者是一直以為白很弱小的人都深深的明白到了,白並不是真的弱小他是因為種種原因的而變成了這個模樣。至於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模樣,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想要知道,因為每當有人在白的面前提起命運兩個字的時候,永遠都跟在白身邊的創世神大人——守,就會以一種很深淵般的眼神看著那個人。於是,久而久之就再也沒有人在白的面前敢提出命運這兩個字了,白的身世也因為守的原因而暫時成為了一個謎。(注意看!是暫時哦~)
  至於守是創世神的身份到底有沒有人會懷疑過,看那天過後眾神的反應就知道了。雖然守在發飆的時候並沒有對眾神說出‘吾是創世神’等明確的字眼,但從守散發出來的創世神威,從守只不過輕輕一揮手一眨眼就讓無數的神人死去的能力,根本就沒有神人感懷疑守是創世神的身份。尤其是在‘五芒星神之事件’爆發的時候,守的神威更是散播到整個神之界的每一個角落,而且最讓眾神驚恐的是,守那天面對眾神所說的每一句話,其實都在整個神之界響起,守的話並不只有在五芒星的神人聽到,就連離五芒星最遙遠的神人對於守的話可都是聽得一清二楚。
  整個神之界甚至還因為守的話和威壓而一度陷入了一片的恐慌之中,尤其是那些不在五芒星上的神人,對於莫名從心底裡想起的話語和警告更是害怕不已。尤其那裡道如此世界末日般的威壓降臨到自己身上的時候,整個神之界所有的神人都曾經以為神之界要毀了。一直到‘五芒星神之事件’流傳出來後,陷入了恐慌之中的神人才瞭解到原來那天的話並不是針對他們而說的,但他們也明白到這是創世神給眾神的一個警告,一個血淋淋很殘酷不仁的警告。
  在經過了‘五芒星神之事件’後,眾神都明白到了原來創世神並不如他們想像中的那樣仁慈和博愛,偉大的創造萬物的創世神大人其實是世界上最無情最冷酷的人。只不過雖然知道了創世神的真面目是如此的冷酷,但也沒有人敢去說創世神的不是,畢竟那是誰?那是造成萬物掌管萬物的生與死,就算他真殘酷不仁也沒有敢開口說他的不是。
  而且正因為有了‘五芒星神之事件’的出現,五大帝國瞬間就成為了神之界的第一大勢力,因為創世神大人轉生在五大帝國,雖然創世神大人對於五大帝國好像不太感冒,不過創世神大人的妻子——白。阿薩斯卻非常的喜歡五大帝國的人。正所謂打狗要看主人的面,不看僧面都要看佛面,因為白的關係五大帝國在眾神的眼裡瞬間就身價倍增。然而,造成五大帝國身價百倍的人,對於自己所造成的事情好像一點自覺性都沒有。
  對於那一天的事情,白的記憶因為守的封印而倒退回樹牆降下的前一刻,對於之後的事情白一點都不記得了,只能從大家的嘴裡知道自己很厲害的把敵人趕走,而且還救回了巴奈特一命。至於為什麼沒有記憶,用大家的說法就是:白因為要保護大家而用力過度最後脫力昏倒,所以可能是這樣的關係而沒有那一天的記憶。
  作為再一次封印白記憶的守,對於這一次的封印是很有信心的,因為這一次的封印和以前的強行封印白的記憶並不一樣。第一次的封印其實是在白還沒完全恢復記憶,神魂抗拒的情況下強行封印住過去的記憶,所以才會三番兩次的出現白恢復記憶的情況。而這一次的封印是白在恢復記憶後自願接受他的封印,在白自願接受的情況下封印沒有受到任何抵抗就直接刻印在白的神魂裡,所以守深信在經過了這一次的封印後,白是不會再出現恢復記憶變回命運的白的情況了。
  當然,這是在白自己也不想變回命運的白的前提之下。因為守的封印是防止白因為刺激而在白自己本身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變回命運的白,但他並沒有封印白自願變回命運的能力。換句話說,也就是如果白自己想變回命運的話,他只要想一想動了動腦筋就可以變回那個命運的白。不過還好讓守比較安心的是,命運的白到目前為止都挺喜歡做笨笨傻傻的白。阿薩斯,只是白真的就那麼討厭屬於命運的自己嗎?
  想到這裡,守低頭看向了懷中的笨小孩,而正努力吃著甜點的白仿佛也感覺到了守的目光,抬頭朝低頭望著他的守傻傻一笑,然後又低頭繼續努力地埋頭苦吃。至於看到了白那一道燦爛的傻笑的守則無言地抽搐著嘴角,他怎麼覺得白剛才那一道傻笑,很像是在告訴他:我不討厭命運的自己哦,至少現在不討厭了。
  其實也不是說他不喜歡命運的白,只是……咳,守有點心虛而已。為什麼心虛?那是因為啊……守知道正是因為自己的不信任,所以白才會變成現在這樣模樣,雖然白自己也很喜歡現在的生活和現在的模樣,但不知道為什麼守就是覺得自己在對面命運的白時會很心虛、很內疚、而且會很心疼。一想到這裡,守就覺得剛才白的傻笑就像是命運的白在告訴自己:我一定會時不時跑出來好讓你心虛、內疚又心疼一下才行,誰叫你這麼可惡不相信我!一想到那個喜歡惡作劇又調皮的命運,守很是無奈卻又幸福甜蜜地微微一笑。
  看著守黝黑的眼睛望著白微微一笑,坐在旁邊的巴奈特不知道拐了多少個彎的花花腸子又開始拐彎了。

  雖然自那天五大帝國因為守和白的關係而成為了眾神之首,但麻煩總是伴隨著光榮而來的。尤其是自從巴奈特在眾神的眼皮底下,從一個死得不能再死的死人復活成一個大活人後,前來上門尋求五大帝國幫忙的神人每天都絡繹不絕,而且絕大一分部都是想要找守幫忙復活自己在那場‘五芒星神之事件’的陰謀中死去的親人。
  對於這些尋求復活的神人,巴奈特頭一次覺得其實做一個死人真的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因為死人不用為了各種各樣的事情而忙碌奔波。
  想著那些還逗留在五芒星不原離去的神人,巴奈特頭疼的揉了揉額頭。看著在守懷裡吃得開懷的笨小白,巴奈特把心一橫決定就這麼做算了!大不了再死一次就是了,反正又不是沒死過。想通的巴奈特笑眯眯地拿起一塊甜點放到白已經空空如也的小手,滿臉崇拜的看著的白,說:“小白啊。你好厲害哦!”
  “嗯!”被巴奈特突然稱讚的白開心地眨了眨圓圓的貓眼,把嘴裡的那口好吃的吞進了肚子後,白也笑眯眯地點著小腦袋,道:“是啊!是啊!白是英雄哦!巴奈特大叔叔!白有遵守約定把大家都保護好哦!”
  頂著守那雙了然外加警告的眼神,巴奈特笑得有點苦澀地伸手摸了摸白的小腦袋,可惜地說道:“是啊。小白有好好保護好大家,可惜你居然不記得自己做英雄時的場景,好可惜哦。”
  聽著巴奈特的話,白也有點不開心地放下了手中的甜點,嘟起小嘴附和著巴奈特的話:“就是啊!白明明做了大英雄嘛!為什麼白會不記得白做大英雄時的事情呢。白明明是大英雄的說!”
  “唉~如果不是我死了,小白你也不會為了救我而脫力昏倒,這樣你就可以記住你做大英雄的事情了。”巴奈可惜地搖了搖頭。
  “巴奈特大叔叔不可以死掉掉的!白不要巴奈特大叔叔死掉掉!”白緊張地伸手摸摸巴奈特的手,看上面是不是還是熱乎乎的體溫。
  對於白的真性情,巴奈特又再一次的想起了自己那個已經死去背叛了自己的妻子,還有其他四位已經變得懦弱膽怯的創始人,尤其是亞諾德。布魯克。當初雖然四位創始人都沒有背叛五大帝國,但在凱薩琳等陰謀勢力的控制下,他們不得不承認凱薩琳是五大帝國的人,隨後又發現那個他們當初想要加以控制的人居然是偉大的創世神,在雙重的打擊下四個創始人從此就一蹶不振。
  特別是亞諾德。布魯克,因為他的親弟弟克裡斯托佛。布魯克一家三口都是背叛者之一,而且奈寶尼爾在轉生前更是那個冒充創世神的吉姆的親信。一想以自己的親弟弟居然是五大帝國的背叛者,他一直看好的奈寶尼爾居然是一個白眼狼,亞諾德。布魯克幾乎從‘五芒星神之事件’之後就不再走出房間一步。
  雖然很心疼自己的四個兄弟落得如此下場,雖然很想想辦法讓白間接令守幫忙讓四位兄弟重拾信心,但現在還不行因為他的眼前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做。巴奈特摸摸白的小腦袋安慰著緊張害怕的白:“沒事的,小白。我現在不是還好好的嗎?有你這個大英雄在,我絕對還可以活很久很久呢。”
  “當然!白一定不會讓巴奈特叔叔死掉掉的!白一定會讓巴奈特叔叔活很久很久的!”白挺著小胸膛用力地點頭向巴奈特承諾著。
  有你這句話,我想我應該不會在事後被某人偷偷埋藏在花園裡了吧。巴奈特小心翼翼地看著臉色不太好看的某位尊貴,然後又很小心翼翼地跟白說道:“那小白啊,你有沒有興趣再做一次大英雄?”
  “還可以再做大英雄?”白興奮又開心地看著巴奈特。
  “是啊。因為你讓我而死複生了,所以現在很多人都來找你幫他們復活他們死去的親人。只要你幫他們復活他們的親人的話,那大家就會很崇拜很崇拜你……BALABALA(又一千字的馬屁出來了)”巴奈特在某位尊貴越來越銳利的眼刀下弱弱地向白說道,而且還在某位的死亡眼神下死不斷氣地拍了千字馬屁。
  這個世界裡,千穿萬穿,唯獨馬屁不穿。
  白在巴奈特的強大馬屁下,又再一次一口承諾了巴奈特:“好啊!白去復活那些人,那白就是偉大的大英雄了!巴奈特大叔叔!拉勾勾!”
  “好!好!拉勾勾!我們拉勾勾!”看著臉色已經黑得不能再黑的某位尊貴,巴奈特趕緊伸手和白拉勾勾,免得任務還沒達成就已經死在了某位尊貴的神手之下。
  拉完勾勾的白開心地回頭無視著守黑如墨汁的臉,開心地揮著拉勾的小尾指,道:“守!你看!你看!白又要去做偉大的大英雄了!白很厲害吧!白現在是偉大的大英雄哦!大家都很崇拜秀崇拜白的!”
  “……”看著開心的笨小孩,守無語地抽搐著嘴角。
  偉大的大英雄?
  我看你是世間最偉大的小笨蛋吧!

  第一百八十二章:找英雄遊戲

  抬眼望著看到不頭的隊伍,守在懷中笨小孩看不到的地方陰沈著眼怒目著躲得遠遠的巴奈特。
  看著守不太好看的臉色,看好戲的奧斯頓眾人紛紛或掩嘴、或轉身的偷笑了起來。
  摸摸懷中當大英雄當得不亦樂乎的笨小孩,守陰沈著臉思考著要不要帶白離開西文世界,到小青的東方世界去躲一下。
  而且……
  黝黑的眼睛緩緩地眯起望著碧藍的天空。
  也是時候該要離開了。

  三天前。
  自從和白又再一次打了勾勾後,巴奈特就立刻對外界公佈:偉大的創世神的妻子——白。阿薩斯將在三天後,在禁地草原上為神人復活他們在‘五芒星神之事件’裡逝去的親人。這條消息一公佈出來,無數的神人都立刻向五芒星出發,就連一些沒事的神人都跑到了五芒星上去湊熱鬧。
  至於守有沒有同意,巴奈特可絕對有信心。因為光從守臉上那種無奈卻又甜蜜的幸福表情上就可以看得出,無論白做出什麼事情都好,守都絕對不會投上反對票,甚至還會大力支持白想做的事情。於是,巴奈特就抓准了守對白絕對寵溺的心思,對著白猛灌迷湯又是馬屁,總之就是把對守的主意都打到了白的身上了。
  巴奈特的做法雖然讓守很是無奈又有點生氣,但奈何笨小白就是喜歡被人追捧說自己是大英雄。尤其是經過了‘五芒星神之事件’,白因為在醒來之後接受到了眾人的稱讚和誇張,而自己卻不記得自己做大英雄時的場景時,更是時刻都想著要再做一次大英雄,而且自己也絕對不能忘記自己做大英雄時的場景。
  摸摸懷裡興奮地和莉娜聊著要穿什麼樣的英雄服裝的笨小孩,守看向了在一旁笑得好不得意的一眾人,揚眉道:“都沒事做嗎?”
  “哪裡,哪裡。小白不是說要再去做一次大英雄嗎?我們這不就是在為他的大英雄做準備麼。”艾迪斯洛笑呵呵地拿起一件配件放在白的身上筆劃著。
  看著被打扮成小丑還不自知的笨小孩笑得燦爛的模樣,守沒好氣地瞪了眼這群為恐天下不亂的家夥。用無形的能量拍掉那些不安分的爪子,守一邊瞪著那群閃躲到一旁笑嘻嘻的家夥,一邊給已經被滿身的配件掛得趴在他懷裡不能動彈的笨小孩拆下那些多餘的組裝。親了親拆下N多組裝後松了一大口氣傻笑的笨小孩,守無語地彈了彈那只剛剛拆下N只耳環的貓耳朵:“小笨蛋。被人整還笑得那麼開心。”
  “白才不是小笨蛋!明明守才是大笨蛋!”摸摸被彈的耳朵,白嘟著小嘴望著正抱著他的守。
  “對!對!狩洛才是大笨蛋!小白是大英雄!”塞爾拿起桌上的甜點吃了一口,點著頭用力地附和著白的話,順便還拍一拍白最喜歡的英雄馬屁論。
  對於塞爾的馬屁白很是受用地小手抱胸,得意地抬頭看著守神氣地說道:“嗯哼!守!聽到沒!塞爾爸爸也說你是大笨蛋!白是大英雄!怎麼可能會是小笨蛋呢?!乖哦!守要聽話做大笨蛋哦。”
  守無力地望著安撫(?)地拍在胸口上的小手,鄙視地瞪了眼笑趴在地上的眾人。自從巴奈特拍馬屁給守吃了個悶虧的事情在五大帝國內部傳開以後,就算知道守的真實身份也沒有把守當創世神看的眾人就時不時地在白麵前拍拍馬屁,然後又暗中讓不知道真相的笨小孩去鄙視一下下守,看著守吃嗆的表情眾人心裡可舒坦了,畢竟當年他們就是被守打壓欺負多年卻有口難言啊。
  當然,對於眾人的小小心眼守自然是不會放在眼裡,畢竟對白的事情他自己也是心甘情願的。不這,不放在眼裡和心甘情願跟要不要追究是兩回事哦,這可不能說明守不會把事情記在心裡,等以後算帳的時候一起處理哦~咳咳!要知道,其實啊,創世神很記仇的,只是大家不知道而已~嘿嘿~
  眼看著笑得好不得意的眾人,守黝黑的雙眼仿佛又一下子暗淡了許多,但在眾人還沒看清楚的時候黝黑的雙眼又恢復正常。接著守溫柔地把懷裡的笨小孩抱好,問:“那明天就是穿這樣去做大英雄了?”
  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衣服,白摸摸這兒摸摸那兒,在好一會兒後才點頭對守說道:“嗯!白決定穿這個去當大英雄。”
  “嗯。你決定就好。那……”話風一轉,守看向了周著桌子把白的甜點幾乎要吃光的眾人說道:“你們可以離開了。”
  “耶!這麼快?我……”
  “就是!就是!我們都還沒玩……”
  眾人異口同聲的抗議還沒說完,就被守弄出來的一陣大風刮出了小窩,只留下安分地吃著東西的奧斯頓、小青、阿德萊德和菲奧納。
  因為守的身份暴光,再加上陰謀的事情已經過去了,禁地草原上又再一次的重新恢復原本的幸福和寧靜的小日子。而且也因為五大帝國的人終於認清了守的身份,再也沒有人敢來對守說三道四、勸這勸那了,而且小白也終於真正完全地適應了神之界的生活。
  於是屬於五大帝國一份子的塞爾眾人也在巴奈特的安排下搬回到了原本就安排好的住處,禁地草原上就只留下了守和白,還有從東方來的小青和娶了小青的奧斯頓,最後就是誓言永遠追隨守和白的阿德萊德和菲奧納。
  不過,雖然塞爾他們是回去了,但他們除了睡覺的時間是回到自己的住處以外,更多的時候是賴在小窩裡不願離開,用塞爾的話來說就是:“就只留下白一個人在小窩裡多寂寞啊!我們當然要來配小白過日子啦!”
  其實說穿了,塞爾眾人只不過是沖著守的那一手好廚藝,天天一大早就到小窩裡報導吃上每天的第一道正餐——早餐。接著就賴死在小窩趕也不走,就算被趕走了也賴在草原上,直到吃完午餐、下午茶、晚餐,宵夜才正式離開小窩,帶著吃飽喝足的肚子回自己的窩去睡覺。
  從窗戶看著被大風刮出小窩後拍拍屁股就大遙大擺離開的眾人,守無語地抱著隨後又拿起一塊完好的蛋糕吃起來的笨小孩往臥室走去。
  這些家夥,早晚我一定非把你們整個不抱頭痛哭,我就不是創世神!

  第二天一早,禁地草原上就已經安靜地排滿了無數的神人。而白也起了個大早興奮地穿上了昨晚準備好的大英雄戰衣,吃了早餐就拉著守坐在小龜的背上開始了牧師聽罪人懺悔的‘大英雄’生涯。
  當然,這個牧師般的大英雄並不只是單單聽神人懺悔那麼簡單了,他還要幫神人實現他們的願望——讓逝去的人死而復生。不過,這個讓逝去的人死而復生的事情呢,白只需要揮揮小手作作樣子就可以了,出力的當然是我們偉大的創世神了,只是這件事就只有五大帝國的核心人員知道而已。
  而且最讓守無語的是白的興致很奇怪,有時候他很喜歡只單獨聽一個神人的懺悔,然後單獨幫那個神人逝去的親人復活。而有的時候呢,白仿佛像是沒有耐性一樣,對著排隊的一群人就隨意的揮了揮手,讓那群神人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就願望就已經實現了。
  三天後。
  晚上。
  小窩,守和白的房間裡。
  看著懷裡在今天做完英雄後顯得有點膩了的笨小孩,終於不再去搗弄他的英雄戰衣,守松了口氣摸摸白有點垂頭喪氣的小腦袋,道:“白。我們來玩個找英雄的遊戲好不好?”
  “找英雄?”聽到英雄兩個字的白原本有點鬱悶的小臉立刻興奮起來。
  “嗯。你是不是覺得現在這樣去做英雄有點無聊?”守了然地問。
  “是啊!是啊!白好無聊!”做了三天的英雄過足了英雄癮的白,終於感覺到這樣做英雄很無聊。
  “還記得冒險書裡寫的故事嗎?有些偉大的英雄都是躲起來等別人找到他的時候,才會去幫助那裡找到他的人。”守輕輕地拍撫著翻了個身趴在懷裡的白。
  懶洋洋趴在守懷裡的白歪著腦袋想了想,想啊想,想了好久以後!終於確定了!他記得以前看冒險書的時候,真的有大英雄是躲在一些神秘的地方,然後等那些有願望的勇者來找他。如果有勇者找到大英雄的話,那大英雄才會去幫勇者實現願望的!
  “好啊!好啊!白也要學那些大英雄一樣,去一個神秘的地方躲起來!然後讓大家找到白以後,白才幫他們實現願望!”想起了冒險書裡的事情的白開心地舉著小手認同著守的話。
  “不用去躲起來,我們就去小青的家鄉好不好?以前不是說過小青的家鄉在很遠很遠的地方嗎?我們去小青的家鄉到處遊玩,然後和大家一起玩捉迷藏,好不?”守溫柔地為白安排著行程。
  “嗯~~小青的地方啊!”歪著小腦袋瓜想了想,白摸摸腦袋上毛絨絨的貓耳朵,總覺得有哪裡怪怪的,在想了很久以後,白終於想到了怪怪的問題是哪裡了?!緊張地坐起來,白睜大了圓圓的貓眼看著守問:“守!那大家都會一起去小青的家鄉玩嗎?”
  “不了。就只有我、你、小青、奧斯頓、阿德萊德和菲奧納一起到小青的家鄉去玩,其他人都不去了。因為他們的實力還沒有我們強大,等他們的實力強大了,他們才可以去小青的家鄉。”守緩緩地為白解說著。
  “啊!大家不一起去玩啊?!”聽到一起去小青家鄉玩的名單裡面沒有吉爾眾人,還有塞爾等五大帝國的人,白有點不太開心的扁起了小嘴。
  摸摸又再一次垂頭喪氣的小腦袋瓜,守狡猾地誘拐著:“這樣不是很好玩很刺激嗎?你想想哦,我們現在偷偷離開這裡,然後到小青的家鄉躲起來,讓塞爾他們來找我們,和我們一起玩捉迷藏,這樣不好嗎?”
  搔了搔小腦袋瓜,白總覺得有什麼地方怪怪的。可是他又想不出有哪裡怪,而且他也很期待被大家找的感覺哦!
  於是!
  白點頭同意了守的說法!
  原本安靜地趴在禁地草原上休息的小龜得到了守的密令,在眾神都沒有察覺的情況下,背著小窩連同小窩裡的守、白、小青、奧斯頓、阿德萊德和菲奧納‘離家’出走了!
  原本應該是小龜位置的禁地草原上,只留下了一張薄薄的紙。
  上面寫著:
  親愛的大家:
  白要做一個神秘的大英雄!神秘的大英雄是要躲起來讓勇士找到後,才能幫勇者實現願望的!所以白要躲起來做神秘的大英雄!想要實現願望的話,就要來找守哦~嘿嘿!
  白留字。
  至於背面則寫著:
  勿念,我會讓白過得開開心心的。
  毫無懸念的,不負責的守就這樣帶著被騙的笨小白離開了西文世界,去了小青成長的東方世界。
  至於西方世界的那一堆事情嘛……
  嘿嘿……
  一切盡在不言中。

  第一百八十三章:小孩最喜歡什麼?網遊!

  守很不負責任的帶著白逃之夭夭後,給五大帝國、五芒星、還有整個神之界所帶來的麻煩。
  我們在這裡就暫且不提。總的來說大家只要聯想一下當朋友帶著自己去吃大餐,而自己也降著朋友請客就沒帶錢包出門,最後卻在吃完大餐後被朋友借尿遁溜走,獨留下你一個面對收錢的服務員時那種情景時,就可以想像到‘離家’去做神秘大英雄的白給巴奈特他們帶來了多大的麻煩。
  話說回來,守帶著白、小青、奧斯頓、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到東方世界的時候,他們的第一站確實是到了小青的家鄉,在茫茫宇宙裡的一個水藍色的星球。然而,很可惜的是,在經過了數萬年,甚至是更長時間的發展,在小青腦海裡的水藍色星球已經變成了一個烏煙瘴氣的醜陋世界。
  小青失望的情緒可想而知。當然,失望的人並不只有小青,笨小白是繼小青之後第二個失望的人。倒是奧斯頓、菲奧納和阿德萊德對於小青的家鄉,居然會是這麼骯髒俗氣深感奇怪。因為小青雖然平常小青表現出一副有點笨卻又經常小人得志有點庸俗的模樣,但其實小青的身上無時無刻都散發著仙人的飄渺靈氣。所以當那晚守把眾人從房間喚到客廳,告訴眾人要在今天就起程去小青的家鄉時,大夥都曾經在腦海裡幻想著到底什麼樣的世界才能養出這麼美好的人兒。
  可是,這一回眾人卻失望了。
  當守在大家都同意後(PS:阿德萊德和菲奧納是沒意見的,就是奧斯頓剛開始的時候覺得時間有點急,但在守那雙‘如果你現在不跟來,那你就等著N百萬年之後再你到你老婆’的眼神下,奧斯頓立刻就動作速度地發了一道密語給龍族的第二把手,短暫的交代好事情後就同意了守的‘逃’家之族),就帶著眾人在眨眼的一瞬間出現在小青出生的星球上,卻沒想到得到的果然是如此的讓人出乎意料。
  看著眾人怎麼會如此的眼神,當時小青表現得很懺悔,但更多的情緒是比大家還要來得重的失望。在眾人(除了守)不解的眼神下,小青緩緩地道出了這個水藍色星球美麗的過去。
  原來,在很久很久以前(小青活了有多久就有多久),那時候的星球比現在這個已經變得烏煙瘴氣的星球要漂亮無數倍,而小青正是在那個時候出生的一條小青蛇。原本小青應該和普通的蛇類一樣,在覓食交配的過程中過完一輩子,但在有一次小青無意中的吃下了一顆紅色的果子,正因為那一顆紅色的果子造就了現在的小青。一直到小青離開這個水藍色星球的時候,這個水藍色的星球也並沒有出現過人類這一種生物,根據小青的猜測再加上眾人向守的請教,眾人明白了人類其實是在小青離開這個星球很久很久以後才從生物鏈中衍生出來的物種。
  已經被守下了保護罩的小龜在外人看不到的情況下,載著背上的六人緩緩地在空中遊蕩。
  低頭看著即使在夜晚也是五光十色的世界,已經沒有了一絲靈氣的世界即使再多的光芒也掩蓋不住它的醜陋。白趴在守的懷裡摸摸腦袋的耳朵,抬頭向守問:“守。為什麼那些人還這以這麼開心的活在這個世界,他們不覺得這個世界已經很髒了嗎?到處都臭臭的。”
  在經過了無數的工業污染還有人類無止盡的破壞,外表看來非常漂亮的水藍色星球,在內裡其實已經變得渾濁汙黑。對於一直生活在靈氣充足環境優美的世界裡的守一行六人來說,這個水藍色的星球簡直就像是一條臭水溝一樣,完全不是人類這種高等智慧的人該生活的地方。
  摸摸懷裡困惑不解的笨小孩,守淡淡地不帶一點憐憫地說道:“因為這裡是他們唯一的家,他們除了這裡就再也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了。”
  經過了漫長的修煉之道,小青很快就把自己從傷感中抽離出來。走到守的身邊摸摸貓眼裡帶著同情的眼神俯視著地方地上在夜晚裡尋找著快樂的人類,小青看開地安慰著白:“小白。別傷心,雖然這個家被這些無知的人類弄得烏煙瘴氣,但其實他們已經開始意識到了再這樣下去,他們很快就會失去他們的家了。所以雖然遲了一點,但其實他們都已經開始在為這個家而努力地去補救。”
  “補救?可是傷害已經造成了,補救還有用嗎?”不屬於笨小白應該有的語氣和音調從白的小嘴裡吐了出來。
  守揚眉地看著懷裡只冒出來的命運的白,守好笑地彈了彈那對毛絨絨的白色耳朵:“白。有用沒用,總是要試過才知道結果的,不是嗎?”至少我的補救成功了,不是嗎?我親愛的白。
  知道守的暗喻,命運的白嘟起小嘴看著好不得意的守,小手微微用力地‘啪’的一聲拍向了守的臉龐,哼哼哈哈地說道:“哼!讓你囂張!”說完,很是囂張的小人兒瞬間又變回了笨小白。笨小白看著自家的小手‘粘’在了守的臉上,奇怪地歪了歪小腦袋,想了想然後兩隻手指輕輕地拉起守臉上滑順的皮膚,在奧斯頓四人暴汗的眼神下——用力往旁邊一拉,然後笑呵呵地傻笑著:“嘿嘿!守的臉變醜醜了!”
  守無力地抬眼望瞭望天,心裡默默地想道:其實上一任的創世神之所以要分裂出命運和時間,是因為要為了造成出一個可以克著下一任創世神的笨蛋吧。摸摸懷裡玩到最後甚至還兩隻小手一起玩著他的臉的笨小孩,守在心裡哀怨地歎了一口氣,報復似地微微用力捏了捏那張嫩嫩的小臉蛋,道:“好了。小笨蛋,別鬧了。既然不喜歡這裡,那我們就去別的地方玩吧。”
  其實守心裡很明白,剛才命運的白說的話並不是指這個世界的人類而是對著他問的,起因是因為小青那一句遲來的補救。望著地上庸庸碌碌的凡人,守黝黑的雙眼閃過了一絲的光芒,隨著光芒的過去水藍色星球上原本某個快要崩潰的地方瞬間就變回了原來的模樣,庸碌的凡人並不知道被他們奉為天上的神人,因為某笨蛋的一句補救而拯救了他們一個隱藏的巨大危機。
  摸摸懷裡笑得好不開心的笨小白,守看向了小青,問:“這裡是你的世界,有什麼好介紹嗎?”
  眼看著大家隨著守的問題而把視線看向了自己,小青抬眼看了看站在自己身邊一直支持著自己的奧斯頓,又低頭認真地思考著守的問題。最後在時間過了快五分鍾後(沒辦法,對於小青來說,在他還沒去西方世界的時候,他的生命裡就只有修煉修煉,哪會記得這個世界有什麼好玩的),小青終於想到了一個地方,那裡是修真與科技結合的世界。

  在經過了小青的描述後,守閉著眼睛思索了一會兒後,就從創世神力中清醒了過來。摸摸懷裡的笨小孩,守揮一揮手,六人一龜瞬間就出現在個山清水秀,卻又時不時可以看到高樓大廈的地方。
  小青摸著下巴看著和自己認知裡幾乎毫無變化的世界,感歎的說道:“果然是修真無歲月,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這個星球依然還是這般的模樣。”
  “小青。那這裡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嗎?”喜歡玩樂的白第一時間就向小青問起了他最關心的事情。
  “呃……這個啊……我、我也不知道。”小青羞澀地回答了白的問題。當年只顧著一心修煉的小青來到這個星球,也只不過是為了和別的修真者交換修真材料而已。只在這個星球逗留不到三天的小青根本就不知道這個星球有什麼好玩,會把這個地方介紹給眾人,是因為這裡的修真與科技結合讓他印象深刻而已。
  “嗯……”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笨小白瞪著圓圓的貓眼看著躲到了奧斯頓背後的小青。
  守好笑地看著小青和白的互動,大手輕輕地揉亂了笨小孩頭上的白髮,轉身帶著笨小白向某個方向走去。看著守悠然自得的抱著和小青大眼瞪小眼的白離開,剩下的四人自然是立刻跟了上去,而小龜也在眾人跳下了自己背上後就立刻變小飛到了白的懷裡。
  帶著五人一龜的守來到了一座幾百米高的高樓大廈前,看著上面大大地橫幅寫著‘售樓’二字,守在身後四人以及懷裡好奇地四處張望的笨小孩大步走了進去。
  很快,在短短半個時辰過後,守一行六人就入住了這座大廈的最高層250層的房子裡。甚至在守大手筆的極品晶石(修真用的,在修真界通行貨幣)下,守還把248-250的房子都買了下來。因為房子裡的東西都已經是全部配置好的,所以守一行六人也不用再去買些什麼就安穩入住。
  在這整個買賣的過程中,奧斯頓四人很是驚訝連連地看著守用流利的只有小青聽得懂的語言跟對方交流,而且還在短短的時間內就讓他們在這個星球找到了落腳的地方?!
  創世神果然是創世神!厲害!
  對於眾人的佩服,守在進屋後就立刻大翻白眼,然後在白、奧斯頓、阿德萊德和菲奧納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大手一揮,接著一道無形的能量就打進了他們的腦海裡。並不是守在向他們發動攻擊,而是守在給他們傳送著關於東方世界的知識。
  不過,這些知識大家能接受多少就見仁見智了。很快,在時間過了約2個時辰後,大家都從接受知識的沈睡中清醒過來,而且毫無意外的白果然是大家認知的那樣——啥都不知道。
  倒是記住了一樣東西,東方世界好吃的東西比西方世界的要多很多!而且,白還記住了另外一個東西——網遊。
  因為這個星球是一個修真與科技結合的世界,所以守把東方世界的事情打入眾人的腦海裡時,自然也包括了高科技的事情。於是,還是孩子心性的白,就像普通的孩子一樣,迷戀上了網遊。
  看著眼前螢幕上被自己人物PK死的人物,守無語地低頭看著玩了快幾百年還玩不夠,到現在都很興奮地玩著網遊的笨小孩,心裡想著是不是要帶著笨小孩離開這個星球。天知道再這樣玩下去,他們還要玩多少個年頭才能離開這個星球,而且笨小孩對於網遊也太執著太沈迷了,這只是一個遊戲而已。
  沒錯,自從守他們入住這裡後,他們這一住就已經住了幾百年的時間。原因,是因為笨小白迷戀上了網路遊戲!因為這個世界是修真與科技的結合,所以那種擬真的網遊是不允許的,以免出現什麼不法的修真分子通常這樣的方式來控制別人,於是這個世界的網遊只就有電腦上的螢幕網遊而已。
  這反倒是合了白的心思,因為擬真的網遊在守給予的知識裡其實和他們之前在西方的生活沒什麼分別,倒是這種螢幕的鍵盤網遊更加得笨小白的心思。只是,笨小白就是笨小白,無論做什麼事如果沒有守看著就慘不忍睹的笨小白,在網遊方面也是一樣需要守的照顧。
  其實在剛開始的時候守是很樂意陪笨小白玩網遊的,只不過同樣的事情在玩了幾百年後自然就什麼意思都沒有了,可是守他們一行六人裡好像就只有守對網遊沒什麼意思。放開滑鼠把笨小白摟在懷裡,抬眼看著一整屋都在玩網遊的家夥,守黝黑的眼睛轉了轉,強大的頭腦思考著如何才能光明正大地給這些家夥戒網癮。
  嗯~之前怎麼把笨小孩哄到東方來著的?
  對了,就繼續用這個方法好了。
  低頭看了眼玩網遊玩得聚精會神的笨小白,守好看的嘴角牽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第一百八十四章:告別網遊

  在廚房裡監工的小獸大步走到一手圈著白一手拿著書看的守身邊,安靜地坐下來舔了舔爪子,道:“大人,午餐已經做好了。”
  悠然地在翻到的書頁裡放上一塊小書簽,緩緩把書合上後守低頭望著懷裡玩得不亦樂乎的笨小孩:“好了。就先玩到這裡吧,該吃飯了。”
  頭上毛絨絨的貓耳朵抖了抖,白緊張地望著螢幕裡的小貓咪,嘴裡無意識地應道:“哦~”
  看著白下意識的動作,守沒好氣地微微用力地彈了彈那對豎得直直的貓耳朵,抬眼看了看螢幕發現遊戲裡的小貓咪只不過是在採集材料而已,於是就大手一揮……電腦斷電了。
  “啊!!!守!你怎麼……”眼看著瞬間黑掉的螢幕,白非常非常生氣地蹦了起來。然而,在看到守似笑非笑的表情時,生氣地笨小白突然覺得自己一定是漏掉了什麼重要事情,於是閉上了嘴巴弱弱地抬頭看向了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很自覺地關掉了電腦坐到沙發上安靜的看著他們的奧斯頓四人,然後在菲奧納好心地指示下看向了掛在牆上的時鍾。
  十二點整。
  吃、吃中午飯的時候到了!
  知道自己又再一次玩得樂不思蜀的笨小白吐了吐舌頭,撒嬌地纏上了守的脖子討好的說道:“守!白肚子餓了。”
  “是,是。你肚子餓了。”沒好氣地抱起撒嬌地笨小孩,守用眼神示意大家都向飯廳去吃飯。
  走在後頭的四人掩嘴偷笑地看著捂著小屁股松了一口氣的笨小白,對於這一場持續了幾百年一年365天每天兩道正餐(早餐不算)都會上演一次的好戲,四人看了這麼久還是看得非常的不亦樂乎。尤其讓四人記憶猶新的是:大概在百年前吧,守還因為白的樂不思蜀,於是守就當場就生氣地壓著笨小白狠(?)拍了幾下屁股。
  小屁股倒是不會痛啦,只不過小小的自尊心被打痛而已,因為那時候在一旁看戲的奧斯頓四人笑得說有多開心就有多開心。不過,笨小白是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痛的主兒,所以只要正餐一吃完笨小白就已經完全忘記了被打屁股的事情。只是呢,在每次開飯前笨小白都因為沈迷在網路而再一次的重複著之前的錯,也只有在這種時候笨小白才會記起自己被‘狠狠’教訓的記憶。
  一想到當初白流著鼻涕眼淚哭得淅瀝嘩啦的模樣,四個愛看戲的家夥都向捂著小屁股偷看著他們的笨小白比了個羞羞的動作,看著笨小白漲紅著小臉埋頭進守的脖間。
  走在最後的小獸抬著狼頭看著偷笑的人偷笑,掩屁股的人掩著屁股,很是無奈地搖頭歎氣,心裡默默地想著:這些人不無聊嗎?都笑了幾百年了,居然還能笑得這麼歡,看來真的像大人說的那樣他們在這裡待太久了,久到大家的智力都退化了。
  來到客廳的笨小白摸摸頭上的耳朵,討好地看著沒有表情卻動作溫柔地把他放進椅子上的守:“守。白餓了。”
  沒好氣地捏了捏笨小白的耳朵,守歎氣地說道:“你也知道你餓了?”
  摸摸沒被捏痛的耳朵,白揚起傻笑的笑臉看著守:“嘿嘿。”
  把菜都鋪好,守抽搐著嘴角對著眾人說道:“開飯吧。”
  “守!這個好吃。白送給你吃。”白討好地叉了一顆餃子放到守的碗裡。
  揚眉地看著碗裡沾了醬汁的餃子,守禮尚往來地夾了一塊香肉放到白的碗裡,無奈地搖了搖頭,拍拍那傻傻的笑臉:“好了。小笨蛋。我不生氣了。吃飯吧。”
  “嗯!吃飯!吃飯!白餓了!”得到了守的那句金口名言‘我不生氣了’的話後,笨小白終於開懷大吃了起來,當然心虛的笨小白此時可沒膽子反駁守的那句‘小笨蛋’。
  午餐在白傻笑討好的氣氛下過去了。
  讓小獸收拾好如同蝗蟲過境般的餐桌,守大手迅速地壓住了想要投奔到電腦前的白。看著向只小龜般在椅子上劃動著笨拙的手腳,守單手拿起茶杯喝了口茶,然後放下茶杯抱起掙扎不已的笨小白,淡淡地說道:“白。等過些日子我們就離開這裡。”
  “守,放開白,白要去……嗯?離開這裡?”被守抱在懷裡的笨小白從原本的掙扎到現在疑惑地歪著小腦袋看著守:“離開這裡?為什麼要離開這裡?白覺得這裡很好玩!”
  “你是覺得網遊很好玩才是吧!”沒好氣地彈了彈笨小白的額頭,守抬眼看向了還算有點自製力,沒有在吃飽飯後就沖去玩電腦的奧斯頓眾人,道:“你們去收拾一下該收拾的東西,該做什麼道別就去做什麼道別。過五天我們就離開這裡。”
  看著決意的守,奧斯頓四人自然也有點鬱悶,畢竟他們這一次玩的網遊確實比過去的要好玩一些。可是,望著不怒而威的守,四人還是不得不點頭同意。沒辦法,誰叫人家是創世神而他們連個屁都不是呢。
  等所有人都退場後,守抱著笨小白大步回到了臥室。
  低頭親了親氣鼓鼓的笨小白,守坐在床上低聲地問:“真的有這麼喜歡玩網遊嗎?這幾百年裡你都已經換了無數個網遊了,而且小笨蛋你不覺得網遊都是那個意思嗎?升級、打怪、升級、打怪。這樣真的好玩嗎?”
  被守懷裡在懷裡笨小白生氣地扭過身子不看守,嘟起小嘴不看著守大聲反駁道:“才不是!守才是大笨蛋!而且網遊很好玩的!而且這個網遊最好玩了!白可以去養寵物!還可以抓寵物蛋賣錢!還可以挖東西!還可以下副本!還可以做很多很多的東西!”
  “可是每個遊戲都會有人離開有人進來。你看,你每個遊戲都玩到遊戲倒閉的那一天,而這個遊戲你已經玩了3年了,雖然在現在它是很熱鬧,但總有一天它也會有關閉的一天。還記得前幾天離開的網遊的那些人嗎?在玩了這個遊戲3年以後,他們還不是一樣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離開遊戲。所以,白,你也該離開遊戲去完成你的夢想了。”對於懷裡鬧脾氣的白,守很是耐心地為他解釋著。
  “夢想?”說到夢想,白想起了不久前離開遊戲的那個大哥哥對他說的話。‘我不玩這個遊戲了。’,然後他問為什麼,那個大哥哥就說‘因為我終於可以有機會去實現夢想了,所以我不能再玩遊戲了。’。大哥哥是因為要實現夢想不能玩遊戲,可是白有夢想嗎?想到這裡,白不由得歪著小腦袋看向守:“守。白也有夢想要現實?”
  摸摸懷裡的笨小孩,守一副就知道你會有這麼一問的表情看著笨小白,道:“你忘記我們是為什麼來這裡了嗎?”
  “嗯?~”搔了搔後腦勺,白歪著小腦袋看著守想了想,然後又低頭看著兩隻交握在一起的大手和小手想了想,最後白無辜地抬起小臉看著守,道:“白不忘記了。”
  無語地朝天花板翻了翻白眼守抽搐了一下嘴角,最後歎氣低頭地摸摸笨小白的腦袋。也是,都已經是幾百年前的事情,還真不能指望你還記得,想通後的守緩緩地為笨小白解釋道:“笨小白。你不是說過要做一個神秘的大英雄,然後等大家來找你嗎?”
  眨了眨圓圓的貓眼,白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對哦!白要去做神秘的大英雄耶!”可是想想,又好像有哪裡不對啊。於是,笨小白攀著守的衣服問:“守。可是為什麼做神秘的大英雄就不能玩網遊了?白不可以一邊做大英雄一邊玩網遊嗎?網遊很好玩的!”
  “可是你什麼時候見過大英雄會住在這種地方?冒險書裡的大英雄不是都是躲到那些深山險境裡建一座偉大的宮殿,然後在那裡留下一點自己的東西之後,又躲到邊的地方再留下一點線索讓想來找到勇士不斷的尋找自己嗎?”守狡猾地搬出了以前那些根本就是作假的冒險書裡的內容。
  從攀轉趴地趴在守的懷裡,白想了又想一直地想,想到守無聊地翻起了書細細閱讀起來後,想到守幾乎要看完一本書後,白才笑呵呵地搖著守的手臂說道:“好啊!好啊!白要去建宮殿!白不玩網遊了!”
  摸摸懷裡異常興奮的笨小孩,守疑惑地問:“怎麼了?之前不是還說網遊很好玩嗎?這麼快就放棄不玩了?”
  “白可以建完宮殿以後,再回來玩網遊的嘛!”白開心地點著小腦袋跟守說著心裡的如意算盤。
  “……”
  守說得很是無語的向後倒在床上,這笨小白什麼時候變成這麼‘聰明’了?翻身把坐在身上興奮地說著自己打算的笨小孩壓在身下,守黝黑的雙眼看著笨小白說個不停的小嘴。最後,他決定了!等把笨小白帶離這個星球後,就絕對不允許所有人再提起網遊兩個字!只要把笨小孩帶離這個星球,他就非要讓笨小白徹底忘記網遊不可!(可能嗎?)

  是夜。
  吃飽晚餐的眾人和往日一樣又窩在了電腦前進行著他們的網遊生涯。只是,今天客廳的氣氛顯得有點沈悶。因為現在眾人在進行一種儀式,這種儀式的名字叫做——告別。
  不說別的,光是因為守他們在網遊裡財大氣粗的關係,遊戲裡就有無數的人想要和他們認識,也因為這樣的關係守他們在遊戲裡幾乎可以說是朋友遍天下。如今,這幾個大財主要離開了,真正的好朋友自然是可惜和挽留,但更多的是關心守一行人身上的裝備和錢財的去處。
  在一番告別後,守一行人作出了讓所有玩家都意想不到的舉動。他們不是把東西賣了,也不是送人,他們是直接下線然後——刪號。
  從此,守一行人終於退出了網遊的世界,而他們敗家子的瀟灑行為也在網遊界裡增添了神話般的色彩。
  退出了遊戲,看著漂亮的電腦桌面,白扁著小嘴哇地一聲撲到在守的懷裡大哭起來:“555555!!刪號了!白刪號了!白的小貓咪沒了!沒了!5555555!!”
  看著哭得好不傷心的笨小白,守差一點就要開口說出‘我們還是留在這裡繼續玩’的話了。
  不過,一想到接觸了網遊之後就很少粘著他的笨小白,守的醋意讓守的衝動立刻收了回來。
  可是……
  笨小孩好傷心呢。
  摸摸笨小孩的腦袋,守溫柔地安慰著:“乖,別哭。不能玩網遊了,我們可以在現實裡做大英雄,而且還可以去參加修真大會哦。”
  “嗚~修真大會?”白哭著揉了揉眼睛,傷心地問。
  “是啊。比網遊還更好玩的修真大會哦。聽說那些會出現很多很多的英雄呢。”守輕輕地拭擦著笨小孩的眼淚。
  “英雄。嗚~白要建好漂亮好漂亮的宮殿!白……嗚……白想要小貓咪。”原本對英雄很喜歡的笨小白,在此時此刻間,他更想要的是那只遊戲裡的小貓咪。
  看來笨小孩真的很喜歡這個網遊啊。守在心裡歎息著,最後投降地說道:“別哭。等我們離開這裡後,我去給你找小貓咪回來,而且是兩隻像遊戲裡的小貓咪,好不好?”
  “真的!”白睜大了圓圓的貓眼,問。
  “當然。”守溫柔地說道。
  “嘿嘿~守最好了!”白開心地蹭著守的胸膛。
  是喔,守最好哦~
  別以為他們不知道,這位偉大的創世神大人之所以會不讓玩網遊,只不過是因為吃醋而已!
  看戲四人組鄙視地望著好不得意地抱著白的守。

  第一百八十五章:神跡是這樣建成的

  是夜。
  一台巨大的液晶螢幕前,五個正常的腦袋外面一個頭上頂著一對貓耳朵的小腦袋,正聚精會神地看著螢幕上佔據了整個螢幕的網頁。

  神跡,亦就是偉大的神人離開某個地方時所留下的痕跡。
  想要創造一座偉大的神跡,那你就需要擁有強大的實力,因為神跡是需要強大的實力去保護。如果你沒有強大的實力,那睡某人(我!我!某睡啦!我要客串!客串!)就勸你還是不要學別人去留下什麼神跡了,那只會是丟自己的面子而已。
  為什麼創造一座偉大的神跡要很強大的實力?不急,不急,睡某人我一定會慢慢給你解釋清楚的。
  創造神跡首先就要準備好以下的東西:1、強大的實力,2、數不盡的財力,3、無限的勞動力。假如你擁有以上3力的話,那睡某人就在這裡恭喜你,你有資格去創造屬於你的神跡了。
  如果你滿足以上3個條件的話請繼續往下看,否則請點擊右上角的XX。
  ……
  很好,看來閣下是一位有實力、財力和勞動力的強大神人。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事不宜遲地繼續往下探討關於神跡是如何建成的吧。
  要創造一座偉大的神跡,首先………………
  以上,就是創建神跡的辦法。
  感謝看官收看睡某人的《神跡是這樣建成的》,在這裡睡某人祝福收看的看官能夠建造出一座合自己心意的神跡。
  謝謝!

  看著網頁裡最後兩個字‘謝謝’,白不解地摸摸自己腦袋上的耳朵,回頭看著守問:“守。白好像看懂了,你看懂了嗎?”
  低頭無語地望著貓眼裡其實還充滿著一些迷蒙的笨小白,守輕輕地捏了捏那嫩嫩的小臉蛋,道:“好像,那就是說沒看懂了?”
  “誰說的!白看懂了!”輸人不輸陣,就算真的不懂,也要把自己裝得很懂!笨小白雖然玩了幾百年的網遊都是那麼的差勁,但他還是從網遊裡學會了一樣事情,那就是——充大頭,反正就是死不認輸就是了。
  揚眉地看著懷裡叫陣的笨小孩,守淡淡地問:“那你知道建造神跡第一件事是要做什麼嗎?”
  “呃……”小爪子搔了搔腦袋,白張嘴沈默了一會兒,然後轉身趴到桌子上看著螢幕,念:“第一件事是:要選擇一個風水寶地。所謂的風水寶地,先決條件是那裡要荒無人煙,第二條件是那裡山清水秀,第三個條件是那裡坐北向南。如果找到以上三個條件的地方,那恭喜了,你可以在這裡創造你的神跡裡了。問為什麼要荒無人煙?這不是白問嘛!如果天天都人來人往,那還有什麼靈氣不靈氣、仙氣不仙氣可言?全都是俗氣!俗氣啊!都說是神跡了!神跡當然是要在一個充滿靈氣、仙氣的地方了,如果人來人往的那還有什麼仙境可言?!”
  念完以後,笨小白很得意地回頭甩著尾巴看著守說:“看!看!都說白知道的啦!”
  “噗~小白,如果你不把後面那些東西也說出來的話,那你的回答就完美了。哈哈~~哪有人連網頁上的作者自問自答的話都念出來的!笑死我了。”奧斯頓毫不客氣地捧腹大笑。
  全都念出來是一件不對的事情嗎?白又圓又大的貓眼裡眨著不解的情緒。不過,在奧斯頓如此絲毫不給面子的大笑下,白還是惱羞成怒的站起來給了笑趴在地上的奧斯頓一隻白白嫩嫩的腳丫。
  把被笑得滿臉通紅的笨小白抱進懷裡,守憋笑著問:“要不要把這個網頁列印出來?”
  在這幾百年的時間裡,守一行人當然不可能只學會玩網遊那麼簡單的事情了,他們還學會了很多高科技的事情,例如:列印。
  “要!呃……白要列印。”第一時間舉起小手的笨小白,在表明自己的想法同時卻又覺得自己好像又做出了什麼丟臉的事情,於是又很弱弱地放下了小手,對著手指補充的向守說明自己要列印。(笨小白不打自招——他確實是看不懂的說~)
  看著在一旁哈哈大笑的奧斯頓,白坐在守的懷裡踢了一個腳丫子過去,然後哼哼哈哈的回頭看著在列印的守,投訴道:“守!奧斯頓叔叔欺負人!”
  用滑鼠按下列印後,守抱著笨小白用眼神淡淡地瞄了眼笑得好不開心的奧斯頓,在奧斯頓如同突然斷氣般地止住了笑聲後,守才慢慢地摸著白氣鼓鼓的小腦袋問:“那你想要選擇什麼地方建神跡?”
  “唔……白不知道。不如上網找資料好不好?”白想了想然後誠實地道出了自己心思。
  “小白。雖然網路確實是有多東西可以查,但要找出像那篇《神跡是這樣建成的》文章裡寫的風水寶地,就不能上網去查了。通常能查找得到的,基本都已經被別人知道了,在那些地方建造神跡不就失去了神跡該有的神秘性了嗎?”菲奧納把從印表機上列印出來的東西遞到白的手裡,一邊為白解釋著。
  “嗯~那怎麼辦?守。”沒主意的白抱著列印出來的東西抬頭看著守。
  守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白的問題,反而是抱起白向眾人說道:“現在都回房收拾東西,明天我們就出發。”
  被守換在懷裡的笨小白聽了守的話,不解地拉了拉守的衣服:“守。為什麼明天就出發,不是還沒想到要去哪裡建神跡嗎?”
  “我已經知道要去哪裡創建神跡了。”守向奧斯頓四人點了點頭後,抱著白轉身向房間裡走去,一邊回答著白的問題。
  “耶!守知道了?!那白的神跡會在哪裡創造?”笨小白興奮地趴在守的懷裡問。
  看著走進了房間關上房門的守和白,小青低頭望著桌上的電腦有點不舍地問:“我可不可以把電腦也一起換走?”
  “小青,別想了。守就是因為白太沈迷電腦而忽略他才騙白離開這裡的,如果你把電腦一起搬走那不就時刻提醒著白網遊的事情嗎?小心那個亂吃醋的家夥把你吃了。”奧斯頓摟著小青頭也不回地回房間收拾東西。
  阿德萊德和菲奧納站在客廳裡,看著玩了幾百年的電腦,然後對看了一眼最後默默地低頭並肩走回房裡。
  其實,他們也好想把電腦打包走的說~

  第二天一早。
  早早起來,一早就收拾好東西的六人一獸在用完早餐後就在客廳裡,在眾人(除守以外)依依不捨的眼神下,被守用神力瞬間消失在房間裡。
  在眨眼的瞬間過去後,一行六人外加一獸還有一隻被守從空間裡抓出來的小龜,就這樣突然出現在一個被無數百年千年的老樹包圍起來的小湖邊上。
  看著自成一景的小湖,原本還有點不開心的笨小白立刻就興奮地拍著守的胸膛說道:“守!守!白要在這裡作神跡!白的神跡要建在這裡!這裡好極漂亮哦~白喜歡!”
  就知道笨小白會有此一說的守滿意地笑了笑,然後輕輕地把笨小白放到地上,看著笨小白在小獸的保護下在湖邊玩著水,守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以自身為圓的中心點向外擴散著創世神的威壓。等因他們的突然來到而躲到森林裡的鳥獸都遠遠地離開這了個小湖後,守才收回創世神威睜開眼睛走向白的身後,把玩到一身濕的笨小白抱起來,揮手弄幹笨小白身上的水後,守溫柔地問:“想好了要什麼樣的神跡了嗎?”
  聽到了守的問題,白連忙地從額墜裡拿出昨晚列印的東西,認真仔細地看了起來:當你選擇好一個風水寶地後,你就可以開始創造你心目中的神跡了。有關於神跡外形和內在結構的設計,睡某人就不在這裡幫大家想辦法了,畢竟各人有各人的愛好嘛,如果你實在是想不出什麼外形和內部結構的話,那你大可去凡人世界裡參考一下他們那些皇宮或者神殿之類的。
  看到這裡,白無辜地抬起頭望著守:“守。白不知道宮殿是什麼樣的,而且白也沒看過其他人的宮殿是什麼樣的,怎麼辦?”
  摸摸笨小孩的腦袋,守想了想後緩緩地說道:“那我們建城堡,就像你在網上看到的那些城堡,好不?”
  “好啊!好啊!”沒意見的笨小白連連點頭。
  於是守大手一揮,在小湖的北方面向南方的地方瞬間出現了一座宏偉巨大的城堡。白歪著腦袋看著瞬間出現的城堡,又拿起暫時收在懷裡的紙張拿出來接著往下看:當大家選好要建造什麼樣的神跡後,接下來就是建造神跡的材料了,大家可千萬不要小看創造神跡的材料哦,那可是體現一個神人的實力、財力還有品味的象徵。如果把神跡創造得太過華麗,別人會認為你是一個暴發戶的神人;如果太過寒暄,別人卻會認為你是一個窮的神人。所以!在創造神跡的材料上,我們一定要好好挑選材料!在建造整座神跡的時候,我們可以用最珍貴最無價的礦石或晶石鋪建出整座的神跡。當然,在這些材料裡,不能太過金光閃閃,否則會讓人感覺到廉價,最好就是選擇那種有返璞歸真的感覺,卻又很無價很貴重的材料就對了!
  拉拉守的衣服,白指著紙張,道:“守。你看這裡。”看懂字卻看不懂意思的笨小白決定直接讓守決定要用什麼材料。
  摸摸笨小白的腦袋,守指向奧斯頓四人,道:“你看他們對著城堡流口水,就可以知道我用來做城堡的材料是多麼珍貴了。放心,這神跡是你的,我一定會做得漂漂亮亮的。”
  “嗯!守最好了!”白開心地點了點小腦袋。
  “那我們進去裝潢城堡的內部吧。”守抱著笨小白往城堡走去,留下對城堡流著口水的奧斯頓四人在後頭喊著‘等等’。
  在守抱著自己向城堡走去的時候,笨小白當然是不忘要繼續去看列印出來的資料,雖然他看不懂但瞭解瞭解一下也是不錯的選擇。
  當你創建好神跡後,那接下來當然就是要裝潢內部了。傢俱之類的就擺放一些和第一條同理的材料做成的傢俱,不要過多適量就好。而且飾品不能太多,裝飾品太多會被人誤認為你是暴發戶哦。當然,如果你是喜歡那種神秘感覺的話,那你大可什麼都不放,只在重要的地方,例如:大堂、宮殿裡放一些你用過的裝備啊、武器啊之類的就可以了。還有哦,最重要的是不要忘記放一些別人找到你的線索哦~
  最後!就是要在神跡上投放你無限的勞動力。這些勞動力是指:保護神跡的防護陣法,攻擊入侵神跡的人的攻擊陣法,迷惑入侵神跡的人的陣法等等,反正你就是要安裝一些陣法讓想進入神跡的人遇上困難才行,不然太容易讓人進入神跡的話,進入神跡的人會以為你創造的神跡很沒料的哦。當然,如果你的勞動力很強大的話,那你還可以留下一些僕人來幫你打掃或看守神跡,不過,如果你自認你可以創造出自動清潔會自我保護的神跡的話,那你也不需要僕人來給你打算神跡了,你還是把他們都留在身邊吧。
  做完以上步驟,那你的神跡就完成了!
  等笨小白看完手中的資料抬頭的時候,看到的是已經被裝潢佈置成簡單卻又華麗的城堡。
  摸摸興奮得豎起來的耳朵,白開心地拍著小手連連叫好。在開心地同時白又突然地瞄到了還拿在手上的那份資料,小小的腦袋瓜裡又想到了一樣東西。指著資料,白興奮地說道:“守!守!還差一個還差一個啦!上面說要弄什麼陣法的東西的。”
  “是。是。”守好脾氣地抱著白緩緩離開了城堡,在白期待的眼神下,把神力以有形的方式在城堡的周圍設下了東方世界裡名為陣法的東西。
  至此,白偉大的神跡終於完成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天下掉下兩個人?

  對於一個沈迷於網路的孩子,想要讓他不再沈迷網路,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遠離網路。而想要讓孩子遠離網路,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去一個沒有網路的地方。當然,光是這樣的話是無法讓孩子真正地遠離網路。因為如果身為大人的你不去給孩子一些有益身心又很有趣味活動的話,那孩子即使到了沒有網路的地方,他們也會因無聊而天天想著網路的事情。
  所以,想要讓孩子不再沈迷網路,最好就是帶他去嘗試一下新的生活。讓孩子忙碌於新的生活之中,這樣他就會漸漸遺忘網路事情。
  ——如何為您的孩子戒掉網癮。
  緩緩地合上書本,守滿意地看著在湖邊玩水的笨小白。
  在一旁燒烤的奧斯頓四人看著心情不錯的守,弱弱地提出了他們自來到這裡後就想了好幾百次的問題。
  “大人。這個星球是無人星球?”奧斯頓翻轉了一下雞翅,作不經意狀地問守。
  “靈氣充足、風水寶地。這裡不是最合適了嗎?”守輕輕地放下書,非常非常輕柔地回答著奧斯頓的問,大有‘如果你有意見,我就殺了你’的意思。
  “咳!咳!當然!當然!大人您選的地方當然是最好的!這裡不錯!真的不錯!”奧斯頓連連點頭附和著。
  不過,在附和的同時,奧斯頓也和其他三個抱有同樣想法的人對視了一眼。‘在這裡建造神跡,有用嗎?都沒有人來這裡,那誰來發現神跡?把神跡宣揚出去?’
  對於眾人的想法守並不是不知道,不過這也只能說是守的一種私心,畢竟這座所謂的神跡之於他來說,不過是為了讓笨小孩把注意力再一次投放到他身上的工具而已。什麼神跡,什麼神秘的大英雄,什麼偉大的神人他根本就毫無興趣,如果不是笨小孩喜歡這些冒險類的事情的話,他早就帶著白直接到虛無大陸過平凡日子了。(還記得虛無大陸嗎?就是真正的神人住的地方。虛無神界也是由虛無大陸演變而來的。)
  會選這麼一個地方,主要就是貪這裡沒有多餘的人會來打擾到他和白的生活,也沒有什麼高科技的事情來擾亂白的注意力,更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來引起白的注意力。在這裡,一切都是那麼的平凡和寧靜,很適合他和笨小孩的生活。
  放輕腳步走到笨小白的身後,守坐在湖邊朝脫了鞋子穿著短衫短褲赤著腳在湖邊背對著他玩水的笨小白輕輕地低喚:“白。”
  “嗯?!”聽到了守的呼喚,白停下了和小獸潑水的遊戲(小獸單方面被潑),應了一聲後便好奇地回頭看到守穩穩地坐在那裡。開心地咧嘴一笑,白小跑著撲到了守的懷裡:“守!守!一起去玩水!和白一起抓魚魚好不好?湖裡有好看的魚魚!”
  變出一塊大毛巾,守用大毛巾包裹著笨小白大步走到了燒烤的旁邊:“等一會兒再玩吧。先來吃燒烤吧。奧斯頓他們已經把東西都燒好了。”
  剛想把雞翅放進嘴裡的奧斯頓全身以一個奇怪的姿勢僵硬在那裡,手中的雞翅離嘴就只有不到五釐米的距離。而小青、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則無言地看著被他們燒好在盤子裡,打算等一會兒涼了再吃的燒烤。怪不得剛才不見這人燒烤,原來是打上了他們那些成品的主意!
  無語地歎了口氣,奧斯頓無語地把雞翅放到了小青的盤子上,小青、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就紛紛把自己烤好的東西送到守的面前。看著在守的餵食下吃得津津有味的笨小白,四人很無奈地拿起一旁的食材幫自己再烤一次,還好這回有小獸來幫守和白烤東西,否則奧斯頓四人可就要哭天了,他們可不想光做沒得吃的說!(小獸:那你們就以為我很喜歡這樣哦!眾:你被虐待慣了嘛~)
  看著笨小白努力地吃著他手上拿著的那串烤肉,守不經意地問:“想要到這個星球到處走走嗎?”
  “嗯?!”連忙把嘴裡的烤肉吞進肚子裡,白瞪大了圓圓的貓眼看著守:“可是白不是要做神秘的英雄嗎?不是應該要在這裡等著勇士找到這裡,然後白就幫他們實現願望的嗎?”
  拿起餐巾擦擦笨小白油油的小嘴,守揚眉地說道:“誰說創建好神跡就在神跡裡等別人找上門的?那萬一很久很久都沒有人找上門來,那你不就要在這裡很久很久都不能離開到處去玩了?”
  咬了一口遞到嘴邊的烤肉,白歪著小腦袋想了想,最後甚至還表現得有點驚慌地模樣跟守說道:“對啊!如果很久很久都沒有人來找白的話,那白不就要在這裡待很久很久不能去別的地方冒險了?!”
  自從被守帶著這裡後,忘性和玩性同樣強大的白很快就忘記了那段難忘的網遊生活,甚至在守的誘惑下記起了自己的志願——到處冒險,做大英雄。一想到自己會被困在這裡很久很久,久到他都不能去冒險時,笨小白圓圓的貓眼瞪得好大好大,緊張地趴在守的胸膛前,道:“守!守!白要去冒險!白要做劫富濟貧的神秘大英雄!”
  說到這裡,白感覺好像有哪裡不對似的,然後在歪著小腦袋想了好一會兒後,白終於想到了有哪裡不對勁了!摸摸毛絨絨手感很舒服的耳朵,白不解地望著守問:“守。如果白離開這裡了,那勇士們不就找不到白了?那白不就做不成神秘的大英雄了嗎?”
  摸摸笨小白的小腦袋瓜,守微笑著解釋說道:“小笨蛋。忘記了嗎?神跡就是要留給勇士們來找你這個大英雄的線索,也就是說你只要在神跡裡留下你的痕跡和線索,讓找到這個神跡的勇士拿著你留下的線索去繼續找你。這樣我們就可以一邊冒險一邊等那些勇士來找我們。”
  “嗯~~是這樣的嗎?可是神秘的大英雄不是應該要留在這裡等勇士找上門的嗎?”笨小白歪著小腦袋嘀咕了一句後,就安靜地窩在守的懷裡吃著守時不時遞到嘴邊的燒烤成品。想到了最後,白接過了菲奧納遞過來的書本,不解地看了看封面是黑色書皮的書本,白疑惑地看著菲奧納:“菲奧納哥哥。你給這本書給白做什麼?”
  吃著已經烤好的玉米,菲奧納指著那本書道:“那是我給你收集的資料,上面有教人怎麼做擁有神跡的神秘大英雄。”
  “咦?!有這樣的東西的嗎?!”白神奇地望著懷裡的書。
  對啊!有這樣的東西的嗎?奧斯頓、小青、阿德萊德三人同樣不解地看著菲奧納。
  笨!上網找不就行了!菲奧納鄙視地看了眼投向疑問眼神的三人。
  網路啊~那可真是一個美好的東西啊!
  用眼神交流的四人在不經意間,又想起了過去那個讓他們流連忘返的網路。看來,其實在最應該戒網癮的人是奧斯頓、小青、阿德萊德和菲奧納三個人才對!小白都已經完全忘記網路這回事了,就只有這四隻一直笑著笨小白沈迷網路的家夥,還一直對網路念念不忘。(真是該拖出去打一頓的說~)
  興奮地笨小白趕緊打開那本用黑色書皮包好的厚厚的書本,神奇又認真地翻開了懷裡書。裡面果真如同菲奧納說的那樣,有教人怎麼做神秘的大英雄哦!
  一邊吃著燒烤一邊看書的白有模有樣地學那些夫子一樣搖頭晃腦,小嘴還時不時地吐出‘原來如此’‘明白明白’‘哦~原來是這樣的’之類的話,看著在場的眾人都忍笑不已。別看笨小白此時看得一副有模有樣的模樣,熟知笨小白性子的眾人都知道,笨小白根本就看不懂書上寫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啪’的一聲,笨小白用力地把書合上了,然後認真地抬眼望著抱著他的守,認真又嚴肅地說道:“守!”
  “嗯?”守笑著應了一聲。
  “白……決定聽守的話去冒險!”白遲疑了一下後用力地點頭如此地說道。
  “……”
  全場一陣沈默,就只有還在燃燒的炭火在發出劈啪的聲音。然後,在沈默過後,是一陣又一陣的大笑把在樹上的休息的鳥獸都驚得四散離開。還以為笨小白在看完書後會有什麼驚人的想法,沒想到到頭來還是附和著守的提議!笑死人了!
  看著大家都在大笑著,白弱弱地抬眼看著同樣嘴角帶著明顯笑意的守,害羞地把書緊緊地抱在懷裡埋頭進守的胸膛沒臉見人了。因為笨小白心虛了!確實,笨小白就如同眾人的猜測那樣,他並沒有看明白那本書到底在說些什麼,他只看懂了書中的最後一句話:如果不明白,那就接受身邊最重要的人所提出的意見吧。
  最後一句,並不是菲奧納從網上搜下來的,是他自己特別為笨小白加上去的。反正他也知道笨小白是看不明白那本書到底在說些什麼,拿這本書給笨小白也只不過是想看笨小白的囧境而已。
  守沒好氣地看著對面笑到趴在地上的四人,摸摸懷裡害羞的笨小白。守最後還是沒忍住‘噗哧’笑了一聲,當然在笨小白疑惑抬頭的時候,那張俊帥的臉自然又變回了那張嚴肅認真的臉。

  在經過了一番的佈置和收拾後,守一行人在神跡裡留下了足夠的線索後,就由小龜載著眾人大步離開了這座生活了三個多月的神跡,向這個星球的美麗風景邁步進發。
  摸摸趴在懷裡的冰巨大的腦袋(因為現在是夏天,冰是最好的降溫寵物),白抬頭望瞭望窗外,然後又回頭看著守,問:“守,不是說有漂亮的瀑布嗎?為什麼還看到?”
  此時守一行人正在去的地方是這個無人星球上最美麗最宏偉的瀑布,至於為什麼會知道這麼一個地方,很簡單,因為守是這一次行程的‘導遊’。
  守放下手中的書抬頭看了看窗外,親了親懷裡的笨小孩,守笑著說道:“快到了,小笨蛋,都去過那麼多地方了,還那麼心急?”
  “守才是大笨蛋呢!”笨小白驕傲的甩了甩尾巴回了守一句,倒是守的問題白是因為聽不懂而直接無視了。
  很快,在笨小白快要睡著的時候,他們終於來到了守說的瀑布前面了。
  趴在窗邊的白興奮地看著那氣勢磅的瀑布,興奮地拍著小手連連叫好:“哇!好看!好看!好厲害哦!家裡(指西方世界裡的凡界)都沒有這樣好看的瀑布!好厲害哦!哇!!”
  站在白身後的守大手溫柔地撫摸著笨小白的腦袋,問:“要不要出去玩玩看?”
  “好啊!好啊!白要玩水!白要去玩水!”白興奮地點著小腦袋,小手已經開始給自己脫鞋子了。
  等笨小白脫好鞋子後,守就抱著穿著短衫短褲的笨小白離開了小屋,來到了奧斯頓四人玩水的瀑布旁邊。早在守和白對話的時候,奧斯頓四人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沖出了小窩下水去玩了。
  在瀑布旁邊感受著瀑布從高處沖下來後所散發的衝擊感,白在守的懷裡開心地拍著小手扭著小屁股鬧著要下地去玩。
  守笑著溫柔地把笨小白輕輕地放到水裡。然而,正當守把笨小白放到水裡的時候!不遠處的深水區域裡突然發出了兩聲的巨響,嚇得笨小白蹦地跳回了守的懷裡,小身體抖個不停。
  奧斯頓四人連同守都皺起了眉頭看向了發出巨響的方向,只見濺起的水花散去後,水面上浮起了兩具不知道是生還是死的‘屍體’。
  笨小白在巨響過去後,好奇心便紛紛地冒了出來。仗著有守保護著,笨小白縮在守的懷裡偷偷地向深水處看去,然後……疑惑地抬頭看了看天空。
  “天上、天上居然會掉下兩個人?!可是這裡剛才明明就沒有飛機飛過,他們是怎麼跳機的?”
  笨小白的驚訝無限迴響在瀑布中。

  第一百八十七章:阿三和阿四

  看著那兩個浮在水面面朝水背朝天的人,白緊張地拉了拉守的長髮。
  原本打算把那兩個無謂的人瞬移走的守在感覺到白的動作後,便低頭望著那雙好奇卻又帶著點點害怕的貓眼:“怎麼?想去看那兩個人?”
  “嗯!”好奇的笨小白用力地點了點小腦袋,然後又因為害怕而只是發出一聲細細地響應。
  把像只小熊一樣掛在自己身上的笨小白抱坐在手臂上,守平穩地走在水面向那兩具‘浮屍’走去,跟在身後的是同樣很好奇的奧斯頓四人。
  被守抱著來到了那兩具‘浮屍’的身邊,白坐在守的懷裡好奇地左看看右瞧瞧,發現自己離‘浮屍’的距離實在太遠了,於是白扭了扭小屁股拉了拉守的頭髮。守親親懷裡好動的笨小孩,輕輕地把他放到了水面上。
  被守輕輕放到了水面上的笨小白兩隻小手緊緊地抱著守的大手,一邊好奇地伸出因為沾了水而濕淋淋的小腳丫向離自己最近的‘浮屍’輕輕地碰了碰。看著毫無反應的‘浮屍’笨小白的膽子漸漸地大了起來,於是拉著守一起蹲在水面上伸著小手指戳了戳那顆面向水裡的黑色腦袋,一邊跟守說道:“守。這兩個人是不是已經死掉了?”
  “……哇!呸呸!……你才死了!你全家都死了!”
  守還沒來得急回答,原本應該‘死掉’的兩具‘浮屍’突然從浮屍變成了活人,而且兩人還反應迅速地朝白異口同聲地罵了回去。只不過,兩個變成活人的家夥好像忘記了一樣東西,他們此時是在深水區的區域。
  於是,原本浮在水面上的兩人因為才剛剛清醒,所以他們並不清楚自己此時的處境。結果剛想作一個叉腰狀進入決戰狀態和白對罵的兩人,在移動四肢的時候才發現原來他們兩此時是身處水中,而且是那種腳不到地的深水區。
  “救……救命啊!”終於發現自己落水的兩人立刻向站在水面上守一行求救,至於剛才脫口而出的咒仿佛並不存在過似的。
  被突然‘死而復生’的兩具‘浮屍’給嚇了一跳的笨小白,在眨眼的瞬間就被守抱回懷中保護著。摸摸被嚇得繃得直直的耳朵,白不解地回頭看著守:“守。剛才他們是不是在罵白?”
  因為剛才被嚇到了,所以白並沒有聽得很清楚那兩個人所說的話,只是直覺告訴自己那兩個嚇到自己的人說的並不是什麼好聽的話。
  也許是救生的意志吧,又或者是這兩個人的臉皮是比城牆還厚,只見這兩個人在聽到白的話後在喊救命的同時還非常不要臉地喊道:“救命!我……咕嚕……我們沒有罵你……咕嚕……我們……我們只是在罵自己!救……救命!”
  眼看著兩人不要臉地反口,聽得清清楚楚的奧斯頓、小青、阿德萊德和菲奧納都鄙視地看著兩人在水中撲騰,而守更是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看著在水中撲騰的兩人閉口不發一語。至於笨小白,則歪著小腦袋看看在水裡喊著救命,又抬頭看看鄙視的奧斯頓四人,再望望抱著自己不說話的守,白眨了眨圓圓的貓眼拍拍小肚子,道:“守。白想吃東西了。”
  “嗯。那我們回去讓小獸把廚房裡的甜點拿出來吧。”守頭也不回地抱著白轉身離開。奧斯頓四人在看到守和白的反應後,對水裡撲騰的兩人聳了聳肩表示出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後,就轉身大步地追上了已經快走到岸邊的守和白。
  “靠……咕嚕……你、你們有……有沒有人性啊!”
  當那兩個人的其中一個人氣急敗壞地說出最後一個字的時候,他做出了一件讓已經坐到岸邊準備進行下午野餐時間的奧斯頓四人大跌下巴的事情,那個人居然飛起來了?!
  看著飛起來的那個人拉起還在水中撲騰的同伴,奧斯頓摸著下巴疑惑地問:“他腳下踩著的那個東西該不會就是所謂的飛劍吧。”
  “嗯?!飛劍?”已經不打算理會那兩個人專心吃甜點的笨小白,在聽到奧斯頓的話後立刻興奮地轉頭看向了那個此時正緩緩飛向岸邊的人——腳下的東西。眯起貓眼用力地看啊看,白在那個人跳下飛劍落到地上時終於看清了那把飛劍的模樣,那是一把大概有一尺長劍身墨青色的普通古劍,如果不是它曾經載人飛過的話相信看過的人都只會以為那是一把很普通平凡的古董劍。
  “嗯……原來飛劍是這樣的啊。”看著平凡的古董飛劍,白有點失望的搖了搖頭。
  阿德萊德拿起一塊甜點吃著,一邊看著白有點失望的小臉好奇的問:“怎麼了?你不是一直很好奇飛劍的嗎?怎麼現在看到了反而好像不喜歡?”
  “不一樣啦!”白嘟著小嘴咬了一口蛋糕,邊吃邊咬字不准地回答著阿德萊德。
  “哪裡不一樣了?飛劍不就是一把劍而已嘛。”早就已經見慣見熟的小青吃著蛋糕不解地看著笨小白。
  “可是飛劍不應該是會發光的嗎?然後還會有劍氣出現,很厲害的!這個!不厲害!”白指著那兩個人的方向(飛劍已經被收回去了),大聲地反駁著小青的話。
  “你……你……你這小孩是幹什麼的!居然說我們的飛劍不厲害!你……咳。其實,我們的飛劍確實不怎麼厲害。”原本聽到了白的話想破口大的兩人在守冷冷一瞥後,頓時懨了下來害怕地顫抖著抱在一起。
  看著兩個害怕得抱在一起的人,白搔了搔耳朵先是得意地看著小青哼了句:‘看!都說他們的飛劍不厲害的啦!’。接著因為對方的識相讓自己在小青的面前出了威風(?),笨小白決定讓他們加入到他們的下午茶行列:“大哥哥!你們也過來吃甜點!好好吃的!”
  兩人先是弱弱地看了看沒有表情的守,在看到面相雖然俊帥,但卻渾身散發著戾氣的守沒有反對後,才慢慢地坐到了白他們野餐的餐巾邊緣。
  等菲奧納好心地分給那兩個人甜點後,白才一邊啃著甜點一邊舉著小手問:“大哥哥,你們為什麼要跳飛機?而且這裡沒有飛機?你們是從哪個飛機跳下來的?”
  “跳機?三棣,什麼是跳機?”問問題的是那個被同伴用飛劍救上岸的另外一名男子。
  被稱三棣的人正是用飛劍的自救加救人的男子,同時也是被白戳醒的男子。看著好奇寶寶的笨小白,三棣此時才注意到白頭上的耳朵和身後一甩一甩的尾巴,頓時臉色發白地指著守一行人顫抖地說道:“你、你、你們是、是妖族!”
  雖然現在修真界表現上和妖族、魔族、冥族都簽訂了和平協議,但其實在暗地裡雙方都是鬥個你死我活。所以當三棣看清楚白的模樣後整個人便失去了鎮定,因為他聯想到了之前守一行人對他們的見死不救,心裡暗暗猜想著也許守一行人就是想要看著他們淹死在水裡。
  “妖族?什麼是妖族?”白不解地抬頭望著守。而奧斯頓、阿德萊德還有菲奧納則望向了埋頭悶吃的小青。
  摸摸笨小孩的小腦袋瓜,守淡淡地說道:“妖族就是對小青、奧斯頓這樣真身是某種魔獸的稱呼。”
  “哦!”乖乖地點了點頭,白向那兩個又再一次害怕得抱在一起發抖的兩人說道:“白不是妖族。白是貓族半獸人。”
  “不是妖族?不是妖族的話那你為什麼會有貓耳朵和尾巴!只有妖族才會這樣!”三棣擺明是不相信白的話,另外一個男子也用力地附和點頭支持三棣的話。
  看著如同驚弓之鳥的兩人,白皺起了小眉頭有點生氣地說道:“你們為什麼不相信白!白明明沒有說謊的!白是乖孩子!白不說謊的!”
  把一塊香濃的蛋糕放到白的手裡,守摸著笨小白的腦袋淡淡地對三棣和另外一個修真者說道:“兩條路,相信他的話,活。否則,死。”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們倆還能怎麼辦?再說他們從來就不是什麼激進的排外修真者,剛才也只不過是擔心自己會被殺人滅口,如今既然只要相信那只小貓妖的話就可以活著,兩人自然是連連點頭稱是了:“我們倆當然相信你說的話啦!我們怎麼可能會不相信你的話呢?……(為了活命而拍了千字的馬屁)”
  小手捧著蛋糕咬了一小口,看著說變就變的兩個人,白如同看到了什麼好戲一樣睜大了圓圓的貓眼。等手裡的蛋糕都吃完了,對面兩人誇張的馬屁才終於拍完,白歪著小腦袋看著喘著氣的兩人,抬頭跟守說道:“守。這兩個人好有趣。”
  回應白的是兩個重物落地的聲音,因為那兩人之所以講這麼多,為的就是打著讓白開心了,然後自己就可以活著離開這裡,沒想到卻引起了白更多的興趣。
  他們該不會從此就成為這六個妖族的奴隸吧?!
  對於倒地的兩人,守一行人並沒有好心地上前安慰。因為對於守來說,這兩個人是打擾到他和白平靜生活的該死之人,可惜卻因為白的喜歡而不得不留下來。至於白則是因為在他的印象裡,塞爾他們也經常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等他們躺到自己想起來的時候他們就會自動起來。剩下的四個人一方面是因為他們以守為頭頭,既然頭頭都不說話,那他們這些做小的自然也不用開口了,而另外一個方面則是因為他們想看戲。
  終於,等餐巾上的東西都吃完以後,倒地的兩人在守一行人的眼神下從裝死狀態復活了。
  看著坐立不安的兩人,再看看好奇地望著兩名修真者卻不再說話的笨小白,奧斯頓代替笨小白開口向兩人提問:“話說到現在我們都不知道你們的名字是什麼,而且你們為什麼會落到這個星球?這個星球離有高智慧生命的星球相差了十萬八千個星系,而且這裡還是一個沒有高智慧生命的星球。據我的觀察你們這些修真者是應該,也來不到這個星球的。因為你們還沒有這樣的能力。”
  奧斯頓最後的一句話著著實實地傷到了對方,不過兩人也知道奧斯頓說的是實話。不安地搓了搓手,三棣弱弱地說道:“我是三棣,他是四鴿。”
  “三弟?四哥?那你們到底是誰是哥哥誰是弟弟?”聽著不倫不類輩分顛倒的名字,奧斯頓抽搐著嘴角問。
  “不!不是那個三弟和四哥,三是一二三四的三,棣是棣友的棣,四是一二三四的四,鴿是白鴿的鴿。”四鴿連連擺手地糾正著。
  笨小白圓圓的大貓眼隨著三棣和四鴿的話漸漸地轉出了一圈又一圈,最後白兩隻小手捂著耳朵,抬頭不解地看著守:“守。他們到底是哥哥還是弟弟?為什麼弟弟會是三,哥哥會是四?白頭暈暈了~”
  摸摸暈乎乎的小笨蛋,守笑得挺歡地說道:“不知道就直接叫他們阿三、阿四好了。”
  “嗯!這個辦法不錯!”在守懷裡撒嬌的笨小白一聽頓時連連點頭。
  可憐三棣和四鴿欲哭無淚地‘深情’對望。其實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只不過是名字剛好有點——特別而已。而且,阿三、阿四,好像在叫阿貓阿狗!我們可不可以投訴?
  守意味深長的望了眼哭著喪臉的阿三和阿四陰森森地咧嘴一笑,看得阿三和阿四心驚肉跳頓時昏倒在地。

  第一百八十八章:小白收徒

  每逢千年,在整個修真界就會有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比賽,這場比賽關係到凡人的修真界、妖界、魔界、冥界在凡世的地位。這一場驚天動地關於整個修真界利益的比賽,是來自於數百億萬年前,那一場修真界可怕的毀滅之戰。
  在很久很久以前,其實修真界並沒有現在這麼的和平。原因是因為當年仙界、魔界、妖界、還有冥界為了爭奪修真界這塊肥肉,導致整個修真界瞬間成為了比魔界和冥界還可怕的地獄。最後在戰火蔓延幾乎蔓延到平凡的星球時,高高在上的神人終於打開了神界與修真界的通道,派出了仙界、魔界、妖界、還有冥界成神的神人,在短短的時間內以雷霆般的手法平息了戰火。
  至於仙界、魔界、妖界、還有冥界的戰火,則從明面上轉為暗中進行。而且在神界的干預下,仙界、魔界、妖界、還有冥界都簽訂了停火協定,並且每千年舉行一次四界大賽,勝出的一方可以在千年之內擁有修真界百分之四十的晶石,其他三界則得到百分之二十的晶石。
  在修真界,想要把自己的門派發揚光大,最重要的是自己的門徒資質優異,其次便是晶石。擁有晶石的修真者比沒有晶石的修真修煉的速度要快上兩倍,所以是否擁有晶石幾乎就決定了該勢力能否在修真界占一席之地的重要條件。
  然而在這幾幾億年時間裡,逢千年的四界大賽已經不再是分配晶石擁有權那麼簡單了。點到即止的四界大賽在逐漸演變成生死決鬥之後,原本悄悄埋藏在暗地裡的戰火又緩緩地浮出了水面。
  雖然戰火已經浮出了水面,但這也僅限於在大賽進行的時候,當大賽過後四界就又會回歸暫時的和平,當然贏的一方自然免不了對輸的一方進行千年的嘲笑和諷刺。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每一次的四界大賽才會越演越激烈,傷亡越來越嚴重。
  甚至在近幾千年來,大賽還沒正式開始,四界就已經在暗地裡打起了私下的戰鬥,而阿三和阿四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才會落入到守他們的星球。

  “也就是說,你們是因為在去修真界有名的貿易星球,而不幸的陷入了修魔者和修真者的打鬥之中?”阿德萊德坐在餐巾上喝著茶總結地說道。
  “嗯!”阿四憤憤不平地點了點頭:“當初我們兩個只是剛好要用那個星球的傳送點傳送去貿易星球,可是沒想到傳送陣會突然出現兩批在進行對戰的修魔者和修真者。最可惡的是那些修魔者不分青紅皂白,我們明明就已經想後退遠離那個地方了,可是那些修魔者卻追著我們不放,甚至還對我們發動了魔域乾坤!”
  “魔域乾坤?”白聽到這裡不解地歪著小腦袋:“那是什麼東西?”
  阿三和阿四都瞪大了眼睛很不可思義地看著白,然而在看到其他人都用不解的眼神(守,阿三和阿四是不敢直視,所以守不算)後,阿三和阿四都大叫了起來:“你們居然不知道?你們不是妖族嗎?妖族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魔域乾坤!明明魔域乾坤就是由你們妖族的四方神獸陣轉變而來的!”
  “四方神獸陣?”自認對於東方世界的認為沒有土生土長的小青熟悉,於是所有人(請無視守,那家夥現在正給小白泡茶中,是沒空理人的說~)都看向了小青。
  “嗯~讓我想想,我好像在很久以前有聽說過四方神獸陣這個名字。”小青搔了搔腦袋用力地回想著很久很久以前的回憶。
  “啊!想到了!”小青在思索了好一會兒後,終於想起了什麼是四方神獸陣了。右手擊左掌,小青點頭向眾人解釋道:“四方神獸陣是當年妖族的妖皇向我們四神獸協議好,只要四個妖族在特定的範圍內以祈禱方式默念我們的名字,就可以得到我們的千萬分之一的力量。然後就可以打開一個安全的隨機傳送通道,可以按著召喚通道的人心裡想去的地方把人安全送到目的地。可是,在我離開之前並沒有聽說過什麼魔域乾坤啊。”說到最後,小青很是迷惑不解地看著阿三和阿四。
  對於小青的話,阿三和阿四並沒有注意到裡面那句‘我們四神獸’的話,因為他們倆此時在用眼神交流著要如何才能遠離守這一群危險分子。卻不知道其實早在他們跌落水中時,就已經註定了他們這一生將永遠淪為小弟的悲慘命運。
  “喂!問你們呐!怎麼都不說話哦!”阿德萊德不耐煩地伸手推了推阿四的肩膀。
  “啊!呃……”一直在用眼神交流的阿三和阿四根本就不知道小青說到哪裡,最重要的是他們也忘記了他們之前說到哪裡了。
  用東方的話來說就是成精的奧斯頓一看自然就知道,阿三和阿四根本就沒有認真地在和他們聊天。不過對於阿三阿四的走神奧斯頓也挺體諒的,畢竟能在守時不時陰森森的眼神下還能安穩的坐在這裡,而且最大的反應也只不過是走神而已,奧斯頓心裡其實已經很佩服這對神經超粗的活寶。看著尷尬地僵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的阿三和阿四,奧斯頓好心地為他們解圍:“我們剛才在說四方神獸陣的由來,可是我們並不知道魔域乾坤的由來。”
  “哦!哦!魔域乾坤啊!呵、呵呵,魔域乾坤不就是魔界的人按照妖族的四方神獸陣創造出來的東西,不過那個魔域乾坤的用法卻和四方神獸陣的用法完全相反。魔域乾坤的用法其實就是把敵人隨機傳送到不知名的地方,據說這個魔域乾坤還是當年魔界的神人留下來的呢。”阿三一副三八的模樣向守一行人說道。
  “怪不得。我還在想你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原來是被隨機送來的。”奧斯頓四人異口同聲地朝阿三和阿四說道。
  看著奧斯頓眾人一副理應如此的表情,阿三和阿四一時間又再一次的雞血爆發了:“你們少看不起人了!難道你們以為我們就沒有能力來到這個星球嗎?!”
  對於阿三和阿四的爆發,正在喝茶的笨小白誠實地點了點小腦袋:“嗯!”
  嗯?!嗯是什麼意思?!阿三和阿四無言地對視了一眼。
  奧斯頓接過小青遞過來的茶,喝了口後淡淡地說道:“我想你們之前一定是沒有認真聽清楚我說過些什麼了。”
  之前那麼恐怖誰還會顧著聽你說些什麼啊!阿三和阿四雖然很想點頭,但在看到奧斯頓不太好看的臉色(被你們兩個笨蛋無視掉,奧斯頓的臉色能好到哪裡去?)後,阿三和阿四都縮著腦袋一副準備挨訓的模樣看著奧斯頓。
  對於這兩個耍寶的家夥,奧斯頓也不太好計較什麼,只能惱怒地瞪了阿三、阿四一眼,然後才慢慢地把之前給阿三、阿四說的話再說一遍。
  聽完奧斯頓的解說,阿三和阿四臉色蒼白地看著奧斯頓。最後由承受力比較強大的阿三開口向奧斯頓問道:“也、也就是說,這裡沒有修真者,甚、甚至連、連有高等智慧的生物也就只有你們六、六個?”
  “恭喜!你猜對了!”阿德萊德笑眯眯地拍了拍手,然後還給阿三和阿四送上了一杯溫暖(?確實不是幸災樂禍?)的茶水。
  小白看著表現得很開心的阿德萊德,雖然他不怎麼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笨小白倒是挺會有樣學樣的。只見笨小白也開心地湊著熱鬧拍著小手叫道:“恭喜!恭喜!”
  摸摸自己玩得倒是挺自娛自樂的笨小孩,守抬頭看了看天色抱起笨小孩吩咐其他人收拾好東西回小窩去。也該是時候去準備今天晚上的晚餐了。
  眼看著面前唯一的高智慧生命就要離開了,阿三和阿四頓時陷入了對未來茫然的困境中。並不是他們真的相信了守一行人的話,而是他們不得不相信守一行人所說的話。因為根據不完全的統計,魔域乾坤有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無限重複,至於那無限0.0……01則是死在傳送裡面。)的機率會把人傳送到未被修真者探知的星球,通常這些星球就算有高智慧生物也不會有修真者的出現,也就是說就算他們兩個找到人也不可能再回到修真界,因為沒有修真者就代表了沒有傳送陣。
  傳送陣並不是一般的修真者就可以創建出來的,要創建一座傳送陣那就需要度劫中期的實力,而且就算有了度劫中期的實力,也需要有極品晶石才算是有創建傳送陣的基礎。但是,就算有了前面兩個要素,但如果沒有定星移那就說什麼都是枉然。實力他們倆可以慢慢修煉,晶石也許會被他們在這個星球找到。但!他們倆都沒有定星移啊!
  當然,還有另外一種辦法,那就是度劫成仙,又或者是煉製出一件可以穿梭宇宙的神器或仙器。可是沒有神器或仙器,度劫就是百分之百的找死,而穿梭宇宙的神器和仙器更是億萬千年也不出一件的極品裝備,如果他們有這些東西的話,根本就不會被修魔者驅趕到這個地方了!
  不行!他們不能就這樣死在這裡!他們曾經跪在家人的墳前發誓過要找仇人報仇的!阿三和阿四堅決地對看了一眼。然後,他們緩緩地深吸了一口氣,接著就憋著那一口氣,沖到了快要走到小龜前的守一行人面前狠狠地雙膝跪在地上,道:“請您收我們倆個為徒吧!”
  阿三和阿四拜師的對像是守,因為他們倆個雖然很神經大條也有點笨卻並不代表他們眼拙。在短暫的相處裡他們明白到守是這一行人的頭領,再加上他們看不透這群人的實力(小白是貓假守威,被阿三和阿四也同樣認定是實力強大。)就足以證明這六人絕對有能力離開這裡,原因是因為這六個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淡定和悠然,而且他們現在也沒得選擇了,不是嗎?
  守冷冷地看了眼阿三和阿四並沒有說話,只是溫柔地抱著白打算超過他們走回小窩。倒是被守抱著的笨小白在聽到‘您收我們倆個為徒吧’這句話時,像是被什麼電到似地靈光一閃連忙地翻出了之前菲奧納給的那本《神秘大英雄養成手冊》。
  徒弟,是一個偉大的大英雄必不可少的東西。徒弟的多寡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徒弟的資質,擁有一個厲害的徒弟自然就會讓自己的面上有光,帶出去給人看的時候自然也就比其他的大英雄要風光得多了。
  ——來自,神秘大英雄養成手冊裡,第二項:徒弟是什麼東西。
  看著書上面寫到的風光、偉大等字眼,笨小白雖然不明白徒弟的資質是什麼,但他知道只要他有徒弟,那其他的事情守就一定會幫他弄好的。
  於是……
  “嗯!白收你們做徒弟!”用力地合上書,白揪著守的頭髮不讓守再走半步後,就小臉嚴肅(嚴肅不來的啦,小白那是可愛)的看著阿三和阿四,小嘴裡說出了讓守無奈,讓奧斯頓四人碎了一地的下巴的話。
  不過,當所有人的視線都接觸到笨小白手裡,那本由黑色書皮包起來的書後都恍然地點了點頭。怪不得笨小白會那麼大聲地收別人做徒弟,原來是因為那本書,不過……笨小白不是看不懂那本書嗎?
  很顯然的,眾人都忘記了,笨小白雖然看不到全本書,但並不代表他看不懂個中的一些字詞。
  阿三和阿四看著原本應該答應收他們做徒弟的人沒吭聲,倒是他們不想拜師的人卻開口說話了。低下頭悄悄地對看了一眼,阿三和阿四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堅定,於是他們倆就虔誠地跪在地上,向被守抱在懷裡的笨小白鄭重的叩了三個頭。
  “我,三棣(四鴿)從今天起,拜……白。阿薩斯(奧斯頓的臨時告知)為師!今生今世永不背叛師門,如有違者,魂飛魄散!”
  直到現在,阿三和阿四都沒有察覺到奧斯頓四人同情的眼神。
  也同樣的,從這一刻開始,阿三和阿四的奴隸生涯終於正式開始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湊熱鬧

  看著跪在地上的叩頭的阿三和阿四,奧斯頓四人背過了身幸災樂禍地偷偷笑了起來。而笨小白則扭著小屁股示意守把他放下來,讓他進入收徒弟的最後過程。(書裡有教如何收徒弟)
  守沒好氣地看了眼興奮的笨小孩,最終還是認命地把笨小孩放到了地上,並且給笨小孩變出了一套東方世界拜師專用的桌椅茶具。
  看著笨小白不要他的幫忙就已經自動的爬上了椅子,守示意被嚇了一跳的阿三和阿四倒茶拜師:“還不快自己倒茶拜師。”
  “哦!好!拜師!我們現在就倒茶拜師!”陰冷的話語讓阿三和阿四連忙地動手倒了兩杯茶,然後在守不太高興的眼神下顫抖地把茶送到了坐在椅子上裝模作樣的笨小白麵前。
  扭了扭小屁股,笨小白裝樣輕咳兩聲,接著就伸出小手先是從阿三手裡接過了茶,吹了吹之後就咕嚕咕嚕地把溫熱的茶水一口喝完,然後便是阿四的那一杯拜師茶。等笨小白終於把茶喝完以後,笨小白就小手一揮‘啪’的一聲拍在了桌上,小臉帶著讓人很想發笑的搞笑版嚴肅,接著就是奶聲奶氣的宣佈道:“從現在開始,你們倆個就是白的徒弟了!你們一定要聽白的話哦!”
  阿三和阿四低下的頭對視了一眼,然後瞄了瞄悠然卻帶著陰沈的眼神看著他們的守,連連點頭地說道:“當然,當然!我們是你的徒弟嘛。”
  “嗯。”笨小白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又在眾人哭笑不得的眼神下自以為沒人發覺地偷偷翻著手中的書,看看拜師的程式是不是都已經全部做完。認真看書的笨小白發現收徒弟的事情已經全都做完了,現在就差把徒弟訓練到非常出色的地步就可以了。
  於是,笨小白把書合上收回額墜裡,然後抬起雙手向守做出了一個抱抱的動作。在守無奈又好笑的表情下抱起了自己後,笨小白歪著小腦袋認真地對著守說道:“守!書上說收了徒弟以後就要訓練和教徒弟,這樣才可以變得威風。白不會訓練,你要幫白訓練他們哦!”
  守揚眉地看著自己收了兩個麻煩後就只想享受成果不想經歷過程的白小貓,問:“是你自己要收徒弟的,我可沒想要說收徒弟。”
  “耶!”聽到守大有不幫自己訓練徒弟的意思,笨小白驚訝連連:“怎麼可以這樣!守應該要幫白的!”
  “但問題是又不是我收了徒弟。”守抱著白一邊向小龜的方向走去,一邊打趣地反駁著小呆的話。
  “可是……可是……”笨小白被守說得啞口無言,同時也為他的神秘大英雄的計畫而著急不已。徒弟可是神秘大英雄要做的重要事情耶,沒有好徒弟神秘大英雄就不厲害了!著急地扒著自己的頭髮,白沒有辦法地看向了走在後頭正在跟阿三和阿四聊天的奧斯頓四人。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阿德萊德接收到了白遞過來的求救眼神,連忙對白做嘴型。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一看到阿德萊德表現得誇張的嘴型,笨小白連忙向守重複地道。聽得奧斯頓幾個最終還是沒忍住地笑了出來,不過笨小白此時也管不得奧斯頓他們在說些什麼,因為他正忙著‘哄’守去幫他完成他的神秘大英雄計畫呢。
  “守!守!你的就是白的,白的就是你的!所以白的徒弟就等於是你的徒弟,所以守你應該要幫白訓練徒弟的!”白抱著守的脖子蹭著磨著,十足十一只撒嬌的小貓在磨蹭著主人討好處呢。
  拍拍笨小白的小腦袋,守沒好氣地捏了捏那張嫩嫩的小臉蛋:“你啊,當初就不應該給你看那些有的沒的電視劇,現在都跟著那些電視裡的人學壞了。”
  “白才沒有學壞!白是最最最最乖的孩子了!守!你幫白訓練徒弟嘛!”白嘟起小嘴不滿地反駁著,卻也不忘同時向守提議著之前的那件事。
  “是。是。是。你是最乖的孩子。小笨蛋。”守歎氣地道。
  “那守幫白好不好?幫白嘛!~”被認同是乖孩子的笨小白也不計較守的那聲‘小笨蛋’,依然努力地纏著守要他幫忙。
  “好了。說你小笨蛋果然還真是小笨蛋。我難道真會那麼忍心不幫你嗎?”在把笨小白鬧個夠本了後,守終於鬆口答應了笨小白的要求。
  “耶!守最好了!不過,白不是小笨蛋哦!明明守才是大笨蛋!”笨小白興奮地親了親守的臉頰,當然在最後不忘小小的反駁一下自己並不是小笨蛋。
  摸摸笨小白的腦袋,守只笑不語。

  一行人在聽著守和白的打鬧下,很快就回到了在不遠處放龜吃草的小龜旁邊。
  看著巨大的小龜,新加入到守小隊裡的阿三和阿四先是狠狠地被震住了,因為他們從來都沒有看過這麼龐大的寵獸,而且這只烏龜似的寵獸樣貌也幾乎在許多修真星球上也隨處可見,但也沒聽說過有烏龜可以修煉到如此巨大啊!
  然而,當阿三和阿四看到小龜背上破破爛爛的小窩時瞬間滿頭黑線——這是什麼東西?從來就只有聽說過烏龜背龜殼,根本就沒聽說過烏龜會被窩(鍋)。難道,這只寵獸是專門來幫這些人背黑鍋的?
  就在阿三和阿四無厘頭的猜想著的時候,守就已經抱著白進了小窩。而一直跟扯著阿三和阿四聊天的奧斯頓四人,也兩人一個地把滿頭黑線的阿三和阿四拖進了小窩。
  一走進小窩,阿三和阿四才發現到原來外表破破爛爛的小窩,在內在居然會是別有洞天。難道這間破爛的小窩其實是一個擁有獨立空間的神器?(在東方,可以擁有獨立空間的法器都是神器級的)他們,他們竟然拜了一個擁有神級法器的人做師父?!一想到這裡,阿三和阿四頓時覺得自己的報仇有望了!
  很顯然的,阿三和阿四已經認同了白的那句話:你的就是白的,白的就是你的,也就是說白的徒弟也就是你的徒弟。對於這句話,阿三和阿四都深信不疑,畢竟他們倆雖然偶爾會有很脫線的地方,但其實他們也有精明的時候,例如他們明白守才是最厲害的那一個,同時也是他們最大的復仇希望。
  雖然阿三和阿四的這一個直覺很對而且是非常的對,但可惜的是他們的直覺沒有告訴他們,當他們在成為了守和白的徒弟後會過得非常的悲慘。就算在很久很久以後,久到阿三和阿四成為了兩人之下,無數生命之上的人上人時,他們依然過著不為外人所知的悲慘奴隸生活。
  看著各自找了位置坐下的眾人,阿三和阿四顯得有點拘束地貼著客廳裡的矮桌坐了下來。
  等阿三和阿四都坐下來後,奧斯頓把剛才從阿三和阿四口中問出來的事情向一直都很好動的笨小白報告道:“小白,聽你的徒弟阿三和阿四說,四界大賽很熱鬧很好玩,而且還會有很多平時不出現的神秘大英雄出現在那裡,我們要不要也去看一看,湊一湊熱鬧?”
  “嗯~四界大賽?那是什麼?”剛才阿三和阿四的第一次解釋並不詳盡也說得很快,所以笨小白是鴨子聽雷——有聽沒懂。
  早就已經習慣了笨小白的笨,所以奧斯頓很是淡定地對答如流,道:“那是一個很好玩,很多新奇東西的比賽。”
  無論是什麼樣的比賽都好,只要能引起笨小白的注意力就可以了。其實是奧斯頓私心想去看看東方世界的實力,畢竟聽阿三和阿四的說法就是這個四界大賽,是整個東方世界仙界、魔界、妖界、冥界四界實力最具代表性的比賽,如果不去看的話那就實在是太可惜了。
  “好玩?阿三、阿四,那個四界大賽很好玩的?”白歪著小腦袋看著阿三和阿四問。
  “……”對於阿三和阿四來說,又或者是對於整個所有的東方世界裡的修道的生命來說,四界大賽是一個不能侵犯的神聖存在。然而,如今這個神聖的存在卻被他們的小師父(守變成了大師父),說成是一個好玩的地方,這還真讓阿三和阿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抱著笨小白沒有說話的守摸摸白直直地盯著阿三和阿四的小腦袋,冷冷地瞪了眼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的兩人,眼神裡透露出了如果他們讓笨小白失望的話,那……
  在守的冷眼下,兩人立刻就開口贊同著奧斯頓的話:“對!對!很好玩的!”可憐的阿三和阿四,從小到大一直活到現在,人生的第一句謊言就敗在了守和白的眼神之下。(守是冷冷的,白是熾熱的。)
  “好玩的!那白也要去玩!”白興奮地拍著小手叫好。興奮完的笨小白轉身看著守,道:“守!我們去那個什麼四界大賽那裡玩好不好?好不好?”
  “你不訓練你的徒弟了?”守捏了捏那尖尖的小鼻尖,笑呵呵地問。
  “嗯……嗯……”歪著小腦袋想了想,最終還是玩樂勝過了徒弟:“可是白現在很想去玩那個四界大賽。”
  看著把四界的大事說成是一件專門供他玩樂的遊樂場似的笨小白,阿三和阿四忽然有種這一屆的四界大賽一定會很……熱鬧(?)的感覺。
  摸摸懷中興奮的笨小白,守對阿三和阿四淡淡地說道:“走廊最裡面的那間房就是你們倆的房間,把東西都放到裡面收拾好以後就跟著它(指向了小獸)去做事。”揚眉地看著在他話落後想要反駁的阿三和阿四,守先發制人地說道:“想反抗?”
  “不!不敢!我們立刻就去!”看著守陰森森的表情,阿三和阿四立刻就沖進了走廊。
  慢悠悠地走在後頭的小獸對於阿三和阿四的到來,是在場所有人中最歡喜的一個,因為它終於可以擺脫被奴役的日子。

  笨小白抖了抖頭上的耳朵,看著逃難似的阿三和阿四,本能的覺得奇怪地問:“為什麼阿三和阿四怪怪的?他們……好像在害怕什麼。守,小窩裡有很可怕的東西嗎?”
  當然有!不就是你身上的那一位偉大的創世神了!
  小青、奧斯頓、阿德萊德、菲奧納深深地看了眼沒有表情的守,最後同情地望向了已經躲進了房間裡的阿三和阿四。
  “當然沒有,他們只是興奮的有新家,所以就迫不及待地進去看他們的房間而已。”守笑得非常非常誠懇地說道。
  “哦~~”明白的點了點頭,白便不再把注意力放到了阿三和阿四的身上,反而把注意力都投放到了四界大賽上:“守!白要去湊熱鬧!白要去四界大賽那裡玩!不知道那裡有什麼好玩呢?那裡會不會有好吃的?白想吃……”
  客廳的視窗緩緩地傳出了笨小白的話語,同時在某間房子裡的視窗也傳出了祈禱的話語。
  “神啊!請您保佑我們在小師父和大師父的五指山下平安出師吧!”
  (神說:想出師?那是不可能的事。)

  第一百九十章:無名星

  無名星,它的名氣和它的名字是呈完全相反的情況,它並不是一個寂寂無名的星球,相反它是一個送葬了無數人物的強大的星球,因為無名星正是四界大賽的舉辦星球。當年決定了在無名星舉行四界大賽的時候,因為四界都不滿對方所起的名字,所以對於無名星各有各的說法。
  但漸漸的,由於四界起的名字實在太多,於是到了後來世人都稱那個星球作無名星。而隨著無名星的說法流傳開來,四界的人也覺得這樣誰都占不到便宜,於是也同終於認定了無名星的叫法。
  為了防止有人在無名星下什麼陣法或者是做什麼手腳,每當千年一度的四界大賽舉行完畢後,無名星都會被四界掌權人——仙帝、魔帝、妖皇、冥皇聯手封印起來。直到千年再舉行的四界大賽的時候,再由仙帝、魔帝、妖皇、冥皇聯手解除封印。
  當然,解除了封印並不代表比賽就立刻開始。當封印解除後四界的人都會在無名星上尋找自己的地盤,然後在過了半年的安頓時間後大賽才會正式開始。因為總不能什麼都不準備就在一進入無名星後直接武打吧?所以為了大賽的準備,無名星在解開封印的半年後才會真正的舉行四界大賽。
  而在這時候,有些中立或者是散修的人則也會在聚集到無名星,當然他們除了來看戲以外,更多的是為了保障自己的生命安全。雖然在四界大賽開始的時候,四界就必須進入一個絕對和平的狀態,萬一在四界大賽舉行的期間出了什麼事情的話,那就會驚動神界的神人,同時四界聯接修真界的相向通道就會被神界的神人封印起來,這是在第一屆四界大賽舉辦的時候,神界的神帝親自發佈下來的規定。
  但雖然如此,四界暗地裡的小動作又怎麼會少?雖說不能對四界的人員進行什麼行動,但可沒說不能對中立的人或者勢力作出行動。為了不讓對方吸收到更多的實力,每一次的四界大賽都會有無數的中立勢力,都會被人悄悄地消失在修真界裡。一切只在四界都不願意也不希望在下一屆的四界大賽,這些中立的勢力會出現以代表哪一方的身份出現在四界大賽上,於是中立的勢力都往往在千年的四界大賽中是犧牲最多的一方。
  而為了保命,很多中立的勢力都會在四界大賽還沒開始的時候就會來到無名星周邊的星球上,等千年的封印一解開就會蜂擁進無名星。這樣仗著神帝的規定,中立勢力的安全就得到了完全的保障了。因為無名星早就已經被神帝下了強大的陣法,只要有修道的生命並非是死在比賽上的話,那四界的通道就會自動地進入封印狀態,四界下來的仙人、魔人、妖魔、冥士都會被從神界下來的神人強行帶回四界。
  所以,進入每逢千年進入無名星就成了所有中立勢力的必行之旅。但隨著四界越來越激烈的暗鬥,很多中立的勢力為了保命都已經紛紛加入到了屬於自己的陣勢中。如今的中立勢力幾乎全部都是單修或者是散修的修道者,而阿三和阿四也是這些中立散修的一份子。
  其實阿三和阿四他們在一開始的時候並不是散修人士,他們其實也是有家有自己的勢力。然而,阿三和阿四的家卻在某一屆的四界大賽中——毀了,原因是因為阿三和阿四的家和勢力是屬於中立的。
  當時阿三和阿四之所以會存活下來是因為他們貪玩。貪玩的他們叛逆的逃離了家跟著別的修真者到無名星觀看四界大賽,所以他們才因此逃過了被屠星的命運。等他們倆看完比賽回到家鄉的時候,迎接他們的並不是父母的關心和打罵,而是一具具殘缺血腥的屍體。
  在那一屆的四界大賽裡,阿三和阿四就成了他們家唯一存活下來的人,而他們也從家人最後留下的資訊中知道,來屠星的人正是四界裡最滿口仁義道德的仙界。屠星的理由,是因為他們拒絕加入仙界的勢力,同時也那麼剛好地收留了一個受傷的冥族,於是仙界的人就拿這個藉口,來對阿三和阿四的星球進行了屠星,整個星球在經過了五天五夜的時間所有的生命全都消失,寧靜和平的星球從此變成了一個血腥的人間地獄。
  正因為這樣,所以在看到白妖族的外表時,阿三和阿四除了害怕自己會丟了小命以外,並沒有對守他們一行人產生什麼仇恨的情緒,因為他們都是中立的人。正因為這樣,所以在知道自己只能靠守一行人離開那個無人星球的時候,阿三和阿四才會如此的義無反顧地拜守和白為師。
  只不過,這個義無反顧在現在,已經變成了萬分後悔了。

  看著在瀑布邊玩水的笨小白和守、還有奧斯頓四人,阿三和阿四看著手中的烤肉,很是欲哭無淚地對看了一眼:他們可不可以回到過去警告自己不能拜這群人為師啊!
  泡在冰冰涼涼的水裡玩著的笨小白看著在燒烤的阿三和阿四,濕淋淋的小手摸摸同樣濕噠噠的貓耳朵看著守問:“守,什麼時候才可以去看那個什麼四界大賽?”
  正護著笨小白免得笨小白溺水的守親了親白的額頭,緩緩地說道:“再過幾天吧,現在無名星還沒解除封印。等過幾天要解除封印的時候,我就帶你去玩。”
  “嗯。那守記得要帶白去玩哦!”笨小白揮著小手,在守的保護下踢著腿在淺水區裡遊著。
  自阿三和阿四拜師的日子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因為離無名星解除封印還有一段時間,所以守決定在這裡休息到無名星開啟後,就直接帶著眾人瞬移到無名星上。當然,在這段時間裡,守自然不忘幫笨小白訓練一下阿三和阿四了。
  這個訓練嘛,其實也很簡單,就是以前小獸做什麼,如今就換成是阿三和阿四做什麼。而且因為阿三和阿四是兩個人,所以比起以前小獸一個自己做事,阿三和阿四的速度就顯得相對的快了很多,於是守就更加用力地去‘訓練’阿三和阿四了。
  當然,雖然守確實是在奴役阿三和阿四,但他也同樣地有真正的給阿三和阿四訓練。例如:讓阿三和阿四進入小窩裡的修煉場,同時也給他們把修煉場的時間設置和外界成2:1的時間,用這樣的方法來加快阿三和阿四的修煉。而且守也會阿三和阿四在做得好的時候,偶爾給他們指點一兩句,甚至在心情好的時候還會給阿三和阿四來一些增強實力的丹藥。(其實是守無聊教白關於東方世界的事情時,順手做出來的。)
  不過,有好處自然是少不了壞處了。有守在阿三和阿四的修煉自然是不會有什麼問題,但別的問題了嘛,那可就……嘿嘿,全都出自守的口了。
  在阿三和阿四不用修煉的時候,他們倆就必須變成笨小白的玩具,然後在笨小白不想和他們倆玩的時候,他們就會變成了守的奴隸。例如:要學會做飯,打掃收拾衛生(雖然守都可以用神力解決,但美其名是為了要幫阿三和阿四訓練,所以……),接著就是在守他們玩耍的時候,阿三和阿四則在要一旁侍候,又或者是像現在這樣——幫忙燒烤。
  而且更讓阿三和阿四覺得悲慘的是,一開始對他們還算客氣的奧斯頓、小青、阿德萊德和菲奧納,在相處不到三天的時間就原形畢露。於是,原本應該是守和白的奴隸的阿三和阿四,頓時就變成了公家的奴隸了。
  這不,此時的阿三和阿四可是在連帶地幫著,在玩水的奧斯頓四人燒烤的說。
  還算是曾經是精靈王的菲奧納比較有愛心,看阿三和阿四可憐兮兮的模樣便上岸幫忙一起燒烤,連帶的也把阿德萊德拖了上岸一起幫忙。
  看著兩個原本還滿身流氓氣息的阿三和阿四,此時變成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菲奧納不免笑開地安慰他們:“其實你們倆不用這麼怕大人和小白的。雖然大人對你們倆很嚴格,但其實大人是在對你們惡作劇吧,因為大人不喜歡有人把小白的注意力分走,所以你們自然是被大人看不順眼了。不過,有小白在,大人也不會真的對你們怎麼樣的。再說,你們現在做的事情,其實等你們的實力到了某個地步後,就可以直接用力量去解決並且完成,所以現在就當作是熟悉過程吧。”
  阿三和阿四對於菲奧納的開導,他們也瞭解地點頭。阿三一邊給雞翅加著蜂蜜,一邊向菲奧納說道:“其實我們也知道大師父是在幫我們,因為每次從修煉室出來,我們都可以感覺到我們倆的實力在飛一般的進步。”
  “你們明白就好。對了,那如果在四界大賽上看到你們的仇人,你們打算怎麼辦?剛才大人說我們再過幾天就可以去無名星了。”阿德萊德拿過阿四烤好的牛肉,邊吃邊問起阿三和阿四的血海深仇。
  “我們不打算找對方報仇,雖然我們知道大師父的實力很強大,但我們想靠著我們的雙手親手去報仇,所以我們打算在修煉成仙之後就去仙界找那些仙人報仇。”阿四看著手中笨小白最愛吃的烤雞翅,歎了口氣有點不甘又有些忍耐地說道。
  “不錯嘛!懂得靠自己自強。好小子,我挺你!”已經玩夠的奧斯頓走過來的時候剛好聽到了阿四的話,贊同地拍了拍阿四的腦袋。
  被守抱著走在奧斯頓身後的笨小白聽到了奧斯頓的話,歪著小腦袋想:奧斯頓叔叔居然稱讚自己的徒弟耶!那是不是就是書裡說的自己的徒弟被稱讚了,就等於是在稱讚師父厲害?不知道答案的笨小白決定還是往好的方向想,立刻就舉著小手得意驕傲地說道:“奧斯頓叔叔!那是白的徒弟,是白教出來的!所以白最厲害了!”
  “是。是。小白你最厲害了。”眾人大笑地吩咐著。
  接過阿四遞過來的烤雞翅,白咬住雞翅眨了眨圓圓的貓眼,開心地看著大家大笑。
  守看了眼阿三和阿四的燒烤成績滿意地點了點頭,再加上笨小白這回很開心也很驕傲,於是守就朝阿三和阿四各自扔了一顆丹藥,道:“今天晚上你們就進去修煉室修煉,外面的事情你們暫時不用管了,等到了出發去無名星的時候我會再叫你們出來,你們專心修煉就行了。”
  “是!”守的話頓時讓阿三和阿四兩眼發光連連點頭。終於可以有幾天休息不用再去做奴隸了!
  倒是趴在地上很是悠閒的小獸在聽到了守的吩咐後滿頭黑線:也就是說這幾天他要回到以前的奴隸生活了?!
  不要啊!!!(小獸的心聲)
  幸福啊!!!(阿三和阿四的心聲)

  第一百九十一章:笨小白的忘性,好強大

  無名星上,已經開啟的無名星此時寂寞一片,並沒有嚮往日開啟時的那種人聲沸騰的景象,原因只因為比賽場地上的那一棵小小的植物上掛著的那數顆小小的紅色果子。這棵小小的植物並不是一般的植物,而是一棵即使是在靈氣十足的四界裡也非常罕見的千年朱果。沒有人能想像得到,在被封印的無名星上,居然會在千年間長出這麼一棵罕見的千年朱果,而且結出的朱果居然還達到了5顆。(服食一顆千年朱果可以讓修道者增加萬年的道行。)
  這也正是無名星開啟後,為什麼會陷入一片寂靜的原因。
  由於無名星被封印的原因,所以這棵千萬年難得一見的千年朱果居然沒有神獸的保護。於是在四界大賽還沒開始,原本就已經摩拳擦掌蠢蠢欲動的四界,正裡三層外層三地把這棵千年朱果給包圍起來,誰也不願意退讓半分。
  看著其他三界,仙界的仙帝表現出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對著在場的所有人說道:“各位,既然這棵千年朱果降生在無名星上,那作為封印無名星的四界是否應該擁有優先選擇權呢?”
  對於仙帝道貌岸然的話,雖然很多人都想大聲反駁‘憑什麼千年朱果要先歸你們選擇’,然而在絕對實力的面前誰敢跟仙界最強人仙帝嗆聲呢?
  當然沒有人敢卻並不代表其他三界的頭頭不敢。
  “如果千年朱果只有4顆,那仙帝說的還算有道理,但如今千年朱果卻有5顆,那這該怎麼辦呢?”一直都看仙界不順眼的冥皇第一個站出來對仙帝嗆聲。
  仙帝笑得非常溫和慈祥地看著冥皇說道:“這還不簡單,最後一顆就由勝出的一方獲得。”
  仙帝此話一出其他三界的頭頭頓時臉色微變。原因無他因為仙界已經連續獲得幾屆四界大賽的第一名,如果這一次再讓仙界的人獲得第一名,那仙界不就擁有2個千年朱果?到時候其他三界的實力就會和仙界越拉越遠了。
  然而,如果此時他們開口反對的話,那不就間接承認他們的實力在仙界之下?可是如果不開口的話,那千年朱果就很有可能會落入到仙帝的手中,這樣仙界的實力就一定會得到大大的提高。
  就在其他三界的頭頭既不開口同意,也不開口反對仙帝的提議保持著沈默的時候異變突然發生!
  千年朱果的上方突然打開了一個空間通道!
  看到這個空間通道的出現,在場所有的人都進入了戒備的狀態,紛紛猜想著會不會是千年朱果的守護神獸要出現了!就在所有人緊張的戒備著的時候,空間通道裡的神秘神獸終於出現了!
  它就是……
  這、這是什麼?
  看著背上背著一座破爛小窩的巨大烏龜,所有人頓時錯愕當場幾乎聯手中的武器都要被嚇得掉到了地上。
  沒錯,大家猜得一點都沒錯,這個出現在千年朱果頭上的正是守他們一行人。至於說守他們為什麼會在無名星的封印解開後才遲遲地出現在無名星,這原因說來可長了。

  時間退回到早一點的時候。
  守抱著笨小白坐在飯廳裡吃著早餐,看著這幾天仿佛得了憂鬱症的小獸,守淡淡地對小獸命令道:“去把阿三和阿四他們叫出來吧。”
  一聽到守的命令,小獸立刻興奮的屁股顛顛地跑去修煉室裡叫人了。而奧斯頓四人則對視了一眼,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明瞭——無名星開啟的時間要到了了!
  笨小白嘛始終都是笨小白,健忘又笨的笨小白怎麼可能記得前幾天守說過的話呢?所以對於守叫阿三和阿四的出來,笨小白不解地抬頭看著守問:“守。為什麼要叫阿三和阿四出來?他們已經修煉好了?”
  熟知笨小白性子的守也許是因為體內惡劣的因數又冒出來了,所以當白問到自己的時候守並沒有提起並個字關於四界大賽的事情,反而笑呵呵地說道:“是啊。因為他們都修煉好了,所以我才叫他們出來休息一下,不然每天這樣不斷的修煉會很容易出現倒退現象的哦。”
  “哦~這樣啊。”笨小白點了點頭,然後又問了:“那阿三和阿四現在很厲害嗎?”
  給好奇到忘記吃早餐的笨小白喂了一口早餐後,守緩緩地點頭解釋道:“嗯,你還記得修真的方法嗎?”
  修真的方法?笨小白歪著頭想了想、甩了甩尾巴,然後伸出小手放到了頭上的額墜,從裡頭拿出了一本不同於菲奧納給的那本筆記的書,書的封面上寫著四個大字《修真大全》。
  這本書是笨小白在玩一個關於修真的網路遊戲時,一時對修真產生了興趣而讓守找來的,翻著手中的書白念念有詞地說道:“修真者的修行之路很漫長艱辛,但如果修成天道的話,那就可以得到與天地同壽的生命,當然這其中需要的努力是常人無法想像的。修真者的修真過程分為十個階段,分別是‘築基’、‘靈虛’、‘合和’、‘元嬰’、‘空冥’、‘履霜’、‘渡劫’、‘寂滅’、‘大乘’、‘飛升’等階段,只有修煉到渡劫並且平安地度過天劫成為寂滅高手後,那修真者才能算是初窺天道。”
  當笨小白剛好念完了書裡頭的東西時,阿三和阿四也在小獸的帶領下剛好地回到了飯廳。看著阿三和阿四的出現,笨小白‘啪’的一聲把書合上,然後裝模作樣地看著守說道:“守!白知道修真的方法的!白很厲害的!”
  在經過了一個月的相處,如果阿三和阿四還不瞭解他們的小師父笨小白的性子的話,那他們就真的實在是對不起他們的腦袋了。看著裝模作樣偷偷摸摸地把書自以為沒人看到地收回到額墜的笨小白,阿三和阿四不解地望向了奧斯頓四人。
  感覺到了阿三和阿四疑惑的視線,奧斯頓四人忍笑著示意他們倆繼續看下去。
  摸摸裝出一副小老師模樣的笨小白,守心裡偷笑表面卻和白一樣一副嚴肅的模樣稱讚著笨小白:“嗯。不錯,你說得很對。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應該也知道阿三和阿四他們現在的實力是如何。”
  “耶!怎麼會變成這樣!不是守你來告訴白阿三和阿四他們現在到底厲不厲害的嗎?”聽到了守的回答,笨小白的兩隻貓耳朵連同長長的白色尾巴都繃得直直豎了起來,笨小白也瞪大了圓圓的琉璃貓眼望著守。
  看著笨小白毛髮豎起的模樣,奧斯頓等人終於忍不住地大笑了起來。聽到了奧斯頓四人毫不給面子的大笑,笨小白再笨也知道自己又被守耍了,小臉頓時泛起了紅雲氣鼓鼓地瞪著守。
  眼看著小師父要惱羞成怒了,阿三和阿四連忙地上前自報自己現在的實力狀況:“小師父,我和阿四都已經到了度劫中期了。”(修真每個階段都有分上中下三期的。)
  “嗯?!渡劫了?!”原本應該在生守氣的笨小白在聽到了阿三和阿四的回答後,瞬間好奇地轉頭看向了阿三和阿四。
  “是啊,小師父。我們已經到了渡劫的階段了,我和阿三都已經感覺到天劫在慢慢地向我們靠近了。”阿四接過阿三遞過來的粥,坐在椅子上回答著笨小白的問題。
  “哇!渡劫了!要渡劫了!守!他們要渡劫了!渡那種會有很多雷掉下的劫!怎麼辦怎麼辦!”笨小白一聽頓時緊張到仿佛好像是他自己要渡劫一樣。
  在東方世界生活了幾百年的時間,雖然笨小白每天都沈醉在網路裡,但他曾經住了幾百年的世界畢竟是一個修真的世界,所以對於渡劫這種修真大事笨小白還是知道得很清楚的,因為在那幾百年的時間裡電視和網路幾乎每天都出現某某某渡劫失敗的消息。
  一想到自己的兩個徒弟渡劫失敗的情景,笨小白瞬間臉色都發白了。
  看著緊張到臉色發白的笨小白,守連忙抱緊著笨小白安慰道:“別擔心。不是還有我在嗎?有我在他們不會有事的。”
  “守!他們是白的徒弟!”白後怕地抓著守的衣服。
  “我知道。我知道。”守安慰地拍了拍笨小白的腦袋。心裡有些無奈的想道:看來白對於這兩個所謂的徒弟挺上心的。
  “嗯!對了!渡劫要有很厲害的法器!守!白要去幫阿三和阿四去找法器!”想到了渡劫,笨小白就想到了書裡頭說渡劫法器越好就越容易渡劫成功,於是四界大賽沒有想起的笨小白倒是想起了要給自己的徒弟去找法器。
  笨小白的話頓時讓阿三和阿四感動連連,紛紛上前握住笨小白的手感動地說道:“小師父!你對我們真的好!我們好感動!”
  “當然!白是你們的師父!當然要對你們好了!”笨小白從阿三和阿四的感動模樣中得到了無比的成就感,於是用力地點了點小腦袋,道:“白決定了!現在立刻就去幫你們找法器!讓你們渡劫!”
  “好!小師父!我們今天就出發去找法器!”阿三和阿四附和著笨小白的話,眾志成城地說道。
  無語地看著這對搞笑的師徒三人組,守萬分後悔為什麼不一開始就對白說明今天其實是無名星開啟的日子。歎氣地看著懷中驕傲又興奮地笨小白,守輕輕地捏了捏笨小白的耳朵:“白。你是不是忘了你之前說過的要去無名星的話了?”
  “嗯?”無辜地眨了眨圓圓的貓眼,笨小白看著守理直氣壯地反問:“白有說過這樣的話嗎?無名星是什麼?”
  就知道會是這樣!奧斯頓四人沒好氣地朝白翻了翻白眼,看著此時才記起要去無名星看四界大賽的阿三和阿四,奧斯頓四人不由得想到了一句話:有什麼樣的師父,就有什麼樣的徒弟。只不過呢,這個作師父的果然是比較厲害的那一個,連忘性都比徒弟強大一百倍。
  看著表示自己很無辜的笨小白,守歎了歎氣,道:“你昨晚不是還問著四界大賽什麼時候開始嗎?”
  “嗯!是啊!”昨晚的事情白還記得很清楚,而且四界大賽也是白最近都很有興趣的事情。
  “今天無名星的封印解開了。”守撫著額頭無力地道。
  “那和白有什麼關係?”笨小白不解地歪著小腦袋抖了抖耳朵,圓圓的貓眼超級無辜地看著守。
  “……四界大賽就在無名星上舉辦。”守歎氣終於對笨小白投降了。
  “嗯!嗯!嗯!四界大賽在無名星上舉辦?”豎得直直的貓耳朵先是不解地晃了晃,然後當一盞無形的燈在笨小白的腦袋上亮了以後,毛絨絨的貓耳朵頓時晃急了:“耶!守的意思是說今天就可以去無名星看四界大賽嗎?”
  看著終於明白了自己意思的笨小白,守無力地點了點頭:“是啊。小笨蛋,你終於明白了?”
  “啊!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守!快點!快點!白要去看熱鬧!白要去看熱鬧呐!”想到自己可能已經遲到了,笨小白著急地在守的懷裡蹦著。
  “好。好。我們現在就去。”摸摸笨小白的腦袋,守哭笑不得地哄著。
  奧斯頓四人還有阿三和阿四兩個看著總是說風就是雨的笨小白,同樣很是無奈地歎氣搖了搖頭。笨小白(小師父)果然忘性很強大啊,剛才才說完要找法器,這頭就忘記了說要去看熱鬧,真是……強大啊!

  正因為守小小的捉弄,再加上白強大的忘性。於是,就有了之前的那一出畫面。
  興奮地趴在窗邊的笨小白看著窗外人山人海的場面,心裡不由得期待地想著:不知道這裡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呢?
  咦?什麼東西這麼香?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趴在窗邊的笨小白順著香氣看去,一棵小小的掛著幾顆紅色的小果子的植物頓時進入了圓圓的貓眼裡。

  第一百九十二章:果落白家

  無名星上在場四界的人都震驚地看著小龜從空間通道裡出現,本以為巨大的小龜會是千年朱果的守護神獸,然而沒想到的是他們居然看到了那只巨大的烏龜背破爛的小窩的窗戶上,居然會有一個頭頂貓耳朵的小娃兒!
  看到頭頂貓耳朵的小娃兒,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了同樣震驚的妖皇,眼神充滿了無盡的疑惑和猜測。難道妖皇是想獨自把千年朱果給吞了?而且看妖皇此時的表情一點也不想是有預謀的樣子,再說無名星也只不過是才剛剛解開封印,他們幾乎都是同一時間知道千年朱果的存在,沒有理由妖皇可以在這麼的時間內通知妖族的人。
  而且能在他們眼皮低下毫無聲息地打開空間通道,這在妖族裡幾乎就只有妖皇可以做到,仙帝、魔帝、冥皇內心同時地否決了妖皇通知族人的可能。
  可是誰會有這麼大的難耐在他們眼皮低下毫無聲息地使用空間通道?難道會是那個半妖族(修煉還不到家,變成人型的時候還帶著原型的特徵)的小娃兒?不對,那娃兒一點量能都沒有,但也不排除他擁有隱藏實力的仙級以上的法器。
  就在其他三界在猜測著白的實力的同時,妖皇自己心裡也在震驚著,因為他從來沒有聽說過妖族會有超越他的存在,除了四大神獸以外根本就沒有妖族可以超越他的存在,尤其是四大神獸還根本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妖族。
  就在所有人都為小龜和半妖小娃兒的突然出現而震驚的時候,他們更是看到了半妖小娃兒身後突然出現的高大男子。那,是一個很俊帥高大的男子,然而在這高手林立的無名星上,所有人都感覺不到這名男子的任何強大氣息。難道,這個男人是半妖小娃兒的奴僕?(猜對一半!不過不是奴僕,是妻奴!)
  難道,這個半妖小娃兒看似毫無殺傷力,其實是一個高深莫測的妖族高手?!一想到這裡,所以的視線都看向了小龜跟前的那一棵千年朱果。難道這個半妖小娃兒的目標也是千年朱果?!
  對於眼前面臨的未知實力,所有人包括仙帝、魔帝、妖皇、冥皇四大巨頭都保持了沈默。探索的眼神緊緊地看著趴在窗邊好奇地東張西望的半妖小娃兒,一直到半妖小娃兒的視線穩穩地定在了千年朱果上。

  笨小白流著口水兩眼發光地死命盯著那棵一直散發著濃濃香氣的植物,看著綠幽幽的樹葉掛著幾顆紅紅的果實,笨小白連忙回頭去守說道:“守!白要……”
  話還沒說完,仙帝就臉色一沈地高聲打斷了笨小白的話:“居然讓區區一個半妖如此接近千年朱果,你是不把我們其他三界放在眼裡了,妖皇!”
  仙帝一看笨小白那流著口水開口說話的模樣,就算不用腳指頭想他也知道笨小白在打什麼注意,雖然看此時妖皇好像也不知道妖半小娃的身份,但萬一……一聯想到萬一之後的事情,仙帝就立刻先發制人地指責著妖皇,同時也趁機污蔑妖皇。
  被人打斷了自己說話的笨小白不滿地看向了仙帝,看著那個打斷自己說話的人一身豪華古裝(笨小白從電視上學來的詞),笨小白生氣地看著他奶聲奶氣地指責道:“你怎麼可以打斷別人的說話!這樣很不禮貌的!你媽媽沒有教你,別人在說話的時候不能打斷別人的話嗎?!”
  很顯然的,笨小白在幾百年的時間裡,從電視上學到的東西確實挺多的,罵人都變得伶牙俐齒了。咳!事實證明,電視是一個很容易讓小孩子學壞或學好的地方啊!
  有多久沒有聽到仙帝被人如此的當面責過了?尤其還是被一個看起來才半大的娃兒用奶聲奶氣的話語責?聽到了笨小白責的眾人,尤其是不是仙界或修真人的其他人,都忍不住地噗哧一笑。甚至就連魔帝、妖皇、冥皇嚴肅的臉上也隱隱地抽搐了起來,看來他們也憋笑憋得挺痛苦的說。
  對於笨小白的指責,仙帝的臉色可謂是七彩調色盤了,時而青時而白最終當所有的顏色都搞在一起的時候,仙帝的臉色也變得黑漆漆的一片。看著兩隻小手叉著腰氣鼓鼓看著他的笨小白,仙帝暗暗深吸了一口氣不斷在心裡告訴著自己不要跟小娃兒一般見識。
  看著仙帝一副快要氣炸的模樣,仙帝身邊忠心的狗腿立刻跳出來伸手指著笨小白怒:“你這不知好歹的半妖小娃!你居然敢用這樣的口氣對仙帝說話!你是不是嫌命長了!”
  “嗯?~”笨小白歪著小腦袋看著跳出來說話的人,看著那人一副尖酸刻薄的臉,笨小白回頭看著一直都在身後護著他的強大後盾,問:“守。仙帝是什麼東西?”
  摸摸笨小白的腦袋,守淡淡地說道:“仙帝不是東西。”
  “……”
  守此話一出頓時讓全場寂靜一片,所有的人都下意識地看向了‘不是東西’的仙帝。堂堂仙帝被人說不是東西耶?!這些家夥是不要命了,是不是?!看著仙帝頓時黑得發亮的臉色,所有的人心裡默默地想著,就連其他三大巨頭也忍不住地為守和白擦了擦冷汗,雖然他們心裡不斷地為守的那一句話而叫好。
  “嗯~”笨小白聽了守的話後又轉過頭看向哪個跳出來說話的人,道:“喂!大叔叔!守說仙帝不是東西,你說的那個仙帝到底是什麼啊!”
  隨著白無知的話落,仙帝的額頭頓時冒起了無數的十字,看著那個跳出來說話的人連連後退,也不敢回答白的話直接縮回到仙界的那一方人群之中。
  仙帝看著笨小白那無知的小臉,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覺得那個半妖的小娃在嘲笑著他不是東西。多久了,到底有多久沒被人這樣如此的鄙視過了?!自從自己當上仙帝這幾千萬年以來,從來沒有人敢用這樣的口氣,這樣侮辱的詞彙對自己說話!
  忍不下這口氣的仙帝用力地一揮手,在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的情況下用盡全力向小龜的方向發動了最強大的攻擊。
  “喝!!快逃啊!!”
  看著仙帝不顧一切的攻擊,所有人都顧不得責怪仙帝這一擊會把千年朱果給打毀了,紛紛拿出自己最強大的保護罩用盡全身的力量來催動法器保護自己,尤其是和小龜同一方向的人更是紛紛四散逃離,其他三界的巨頭更是催動鎮界之保來保護身後的族人。沒有人會認為仙帝這惱羞成怒的一擊會因為無辜的觀戲者而手下留情,誰不知道仙帝是出了名要面子的假君子,如果不是今天還有其他三大巨頭在,也許仙帝會把整個無名星給毀了,好讓今天看到他出醜的人都統統死去,以保住他仙帝的‘英名’。
  然而,讓所有人更加出乎意料的是,仙帝全力的攻擊在到達千年朱果的時候,居然被一個長著一頭墨青色頭髮,穿著墨色古衣身材修長的年輕男子給輕易化解了。
  仙帝愣愣地看著自己全力的一擊就這樣被輕易的化解,原本羞惱和憤怒的情緒頓時冷卻了下來。看著化解了他的攻擊後背著手悠然地站在原地的年輕男子,仙帝冷靜地向墨衣年輕男子禮貌的問:“請問閣下是何人?為何要出手幫助這兩個對膚不大不敬的人?”
  低至修真界,高至神界,一向都是以實力為尊。既然這個年輕男子能如此輕易地化解自己全力的攻擊,仙帝也不得不低頭畢恭畢敬地向年輕人指教。
  所有都以為自己此次非受傷不可的眾人震驚地看著悠然的年輕人,誰能想到在這裡還能有人輕易地化解仙帝全力的攻擊?難道,這個年輕人是神人?
  就在眾人猜測著年輕人身份的時候,妖皇看著年輕人的樣貌,總覺得好像在哪裡看過似的。看著那頭長及小腿的墨青色長髮,妖皇突然地靈光一閃,吃驚地看著年輕人驚呼道:“你是青龍?!”
  此話一出,所有人,尤其是仙帝都震驚地看著被妖皇稱為青龍的年輕男子。
  青龍,不單是妖族的四神獸,同時也是仙界、魔界、冥界的四神獸。四神獸是游離於四界卻又在於是四界的特別存在,沒有人知道他們為什麼會存在,只知道他們每當四界的某一界出現將要滅界的情況時,他們就會同時出現並修復那一界。在其他的時候,誰都找不到他們的存在,因為沒有人知道他們到底生活在什麼地方。
  妖皇之所以能認出青龍,是因為當年妖族的四方神獸陣是他親自去求回來的,他之所以能看見四神獸,完全是因為當年妖界被仙界攻打到幾乎要滅界,四神獸現身幫妖界恢復原本美好面貌。也因此四界才知道四神獸的存在,也瞭解到了一點他們存在的意義。
  聽到了妖皇的說法,仙帝詫異地看著眼前的年輕男子,但他的心裡卻有一絲的懷疑——也許是妖皇的計謀。但想想卻又不太對勁,如果妖族真的有能輕易化解他全力攻擊的人存在的話,那妖族就不會這麼多年被其他三界壓住排在四界的最後了。多疑的仙帝陰晴不定地看著年輕男子,不知道是否該相信妖皇的話。
  就在眾人傻傻地看著被妖皇稱為是青龍的年輕男子時,一直坐在窗邊看著外界事態發展的笨小白,在發現到大家都沒有在注意自己轉而注意著小青的時候,笨小白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那棵散發著香氣的植物上。
  看著上頭掛著的紅色小果子,笨小白朝還站在小龜前頭曬著太陽發呆的小青喊道:“小青!把那些紅紅的好香的果子拿給白!白要吃那些果子!”
  一聽到笨小白的話,所有人瞬間從發呆和思考中清醒了過來。看著大搖大擺地指揮著年輕男子把千年朱果都拿下的半妖小娃,在場的所有人頓時都沸騰了起來。
  “你這家夥根本就不是青龍!你到底是誰?!你別想把千年朱果都獨佔了!”
  “就是!就是!誰知道你會不會是和妖皇串通好,然後打千年朱果的主意的!”
  “你們這些突然出現的家夥一定是和妖皇串通的!一定是!”
  “對啊!還說是四神獸的青龍!我看是青蟲才對!”
  “哈哈!哈哈!青蟲!青蟲!”
  “……”
  人群裡反應最大的自然就是仙界那一方的人了,畢竟仙界和妖界的仇恨是最深了。至於其他三界,妖族的因為妖皇的威信,所以沒有人開口,而其餘兩界則是保持著沈默,安靜地看著事態的發展。
  雖然小青常常被守和白欺負著,但守和白的身份明明白白地擺在那裡,所以小青也算是被欺負得心甘情願,再說守和白的那些欺負也只不過是一些玩笑而已。
  但此時眾人的侮辱可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高傲的小青又如何忍受得了?對於眾人的侮辱,小青瞬間渾身散發出強烈的氣勢,把全場所有的人話語統統給壓下去了。看著被自己的氣勢壓得說不出話的眾人,小青身上青光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碧藍的天空瞬間被巨大的青色龍身給遮蔽。
  全場頓時一片寂靜,剛才嘲笑小青的人瞬間冷汗濕身。
  “你們給我再說一次?!有膽就給我再說一次!”怒吼從天而降,整個無名星都被小青的威壓給壓制住,除了小龜的那個方位以外,所有的人都有種要被壓扁的感覺。

  笨小白坐在守的懷裡的抬頭看著生氣的小青,回頭拉拉守的頭髮,道:“守。小青生氣了。”
  “嗯。”摸摸笨小白的腦袋,守緩緩地應了一聲。
  “守。白要吃那個好吃的紅果子。”指著外面的那棵在小青的威壓下依然完好的植物(因為被守保護著,原因嘛,還用說嗎?),笨小白流著口水。
  “好。”就聲抱起懷中的笨小白,守抱著白瞬間出現在千年朱果的跟前。
  因為有小青的壓制,整個無名星除了守一行人以外,沒有人能動一動手指頭。
  於是,讓四界爭執不下的五顆千年朱果,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笨小白一一摘進了懷裡。
  最終,千年朱果,果落白家!

  第一百九十三章:這回,事情玩大了!

  把五個香香紅紅的果子收都進了懷裡後,笨小白在眾目睽睽之下拿起一顆千年朱果,在全場所有人大聲咽著口水卻又動彈不得的情況下,張開了小嘴大口地咬了一口。
  看著千年朱果就樣被一個小娃兒,而且還是半妖的小娃兒給吃掉了一個,在場的人都又氣憤又不甘。然而,形勢比人強,誰叫自己頭上還有一個青龍在壓住,讓自己動彈不得呢?
  可是,更讓人想要自裁的事情還在後頭呢。只見正吃了一口所有人夢寐以求的千年朱果的笨小白,原本興奮的小臉突然的皺了起來,然後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眼神下,把嘴裡的那一口千年朱果給吐了出來,甚至連懷中的那幾顆千年朱果,還有手中那顆被他咬了一口的千年朱果都扔到了地上。
  原本心裡還有憤怒的眾人此時都傻眼了。這、這算什麼?他們拼死爭活的千年朱果就這個被一個半妖的小娃兒給遺棄鄙視?看著被半妖小娃兒扔到地上滾起一小團塵埃的千年朱果,在場的所有人此時都不知道能說些什麼,甚至他們此時的腦海根本就是一片空白。
  然而,更讓人受不了的事情,在眾人腦海一片空白的時候緊追其後,仿佛像是覺得眾人此時受到的打擊不夠大一樣,非要把所有人都逼瘋不可似的。
  “不好吃!不好吃!好難吃!這個紅紅的香香的果果都不好吃!好難吃!守!白的嘴裡現在的味道好難受!”吐到了嘴裡的千年朱果,扔掉了手上懷中的千年朱果後,笨小白生氣地在守的懷裡哭鬧著:“為什麼香香的果果吃起來都不好吃的!明明它那麼香!都不好吃的!而且還讓白的嘴好難受!好不舒服!守!白不舒服!”
  看著懷裡不停喊著不舒服的笨小白,守表面上看起來還是非常的冷靜,但其實他的動作卻已經出賣了他內心緊張擔憂的情緒。抱著笨小白的雙手連忙緊緊地把笨小白給抱緊,扶在笨小白背後的大手還不停地輸送著神力到笨小白的體內,檢查著笨小白到底有哪裡出現問題。
  可是,讓守哭笑不得的是,笨小白全身什麼問題都沒有,倒是舌頭上的味蕾因為千年朱果的關係而出現了不斷分泌苦澀味道的味蕾,弄得笨小白連吞一吞口水都苦得把小臉皺成了一團。好笑地看著懷裡捂著小嘴可憐兮兮的笨小白,守用神力緩緩地把笨小白改變的味蕾給修正了回來:“好了。別捂著小嘴了,看是不是好了。”
  噠了噠嘴,笨小白神奇地睜大了貓眼,開心地向守點了點頭:“嗯!已經好了!沒有不舒服了!”
  “看你以後還亂不亂吃東西。”守笑呵呵地點了點笨小白的額頭。其實,這一次他自己也要負上一點責任才是,明知道這個世界雖然是自己創造,但其實對於那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他根本就沒有去瞭解過。看來,以後凡事笨小白看到了想吃的東西,無論外表怎麼樣都要用神力先探一探才行,不然像今天這樣以為果子香就和白一樣認為好吃,結果沒想到讓白吃下去後會出現這樣的結果。
  真是失策,失策。守在心裡為自己的大意而歎氣搖了搖頭。
  “可是果果香香的!應該很好吃的啊!是它們騙白了!明明不好吃還發出香香的味道!可惡!守!你讓白下地!白現在好生氣了!”笨小白氣憤地指著地上的那些千年朱果,生氣地扭著小屁屁要下地。
  好笑地看著懷裡氣鼓鼓的笨小白,守笑呵呵地把白輕輕地放到了地上。已經從小窩裡走出來的奧斯頓、菲奧納、阿德萊德、阿三和阿四,在聽到笨小白的要求和守的動作後,都用憐憫的眼神看向了周圍已經飽受打擊的眾人。
  被守放到了地上的笨小白生氣地牽著守的大手走到了那些千年朱果的跟前,看著那些依然散發著香香氣味的騙人果子,白生氣地一個腳丫用力地踩到了離自己最近的紅果果上。看著被自己踩得扁扁的紅果果,笨小白心裡開心了。一蹦一跳一腳一個地把五個千年朱果都踩扁後,笨小白開心地撲到了守的懷裡,特別驕傲地跟守說道:“守!你看!白把騙人的果果給踩扁了!”
  此時驕傲的笨小白哪裡知道,他踩碎的並不只是那幾顆千年朱果,還有成千上萬修道者的心,就連他的兩個徒弟阿三和阿四的心都被他踩碎了。如果他們(指眾人)能開口,如果他們(指阿三和阿四)不是大師父的眼神警告,他們一定會站出來對小師父(這個半妖小娃兒)說道:其實,千年朱果本來吃了之後就要體會七七四十九天的苦澀日子的!
  飛在天上的小青看著地上的眾人因為白的舉動而幾乎千年道行一朝喪,心裡暗暗地佩服道:果然還是笨小白最厲害。眼看著眾人此時都挺可憐的,所以小青也不再生氣了,變回了人類的模樣落到了小龜的背上和奧斯頓一起站在了守的背後。
  沒有了小青的威壓,在場所有人終於能動了。只不過,此時的眾人卻還震驚在白之前的舉動之中。
  開心了的笨小白被守重新抱在懷裡後接過守遞過來的甜點,笨小白一邊吃一邊奇怪地對著守問:“守。為什麼比賽還沒開始的?不是說有什麼四界大賽嗎?”
  摸摸笨小白的腦袋,守淡淡地解釋道:“還有半年才開始,因為參加比賽的人要先在這裡安頓好居所,然後才會搭建比賽的場地。”
  “哦!”笨小白瞭解地點了點小腦袋,然後又好奇地問:“守。那小龜要在哪裡住?”意思就是:我們要住哪裡?
  看了眼在場還在石化中的眾人,守抱著笨小白一邊往小窩走去,一邊笑著給笨小白提議道:“看看在說吧。我們在這個星球上走走,看看哪裡漂亮就去住哪裡,好不?”
  “好啊!要漂亮的!還要好玩的!”笨小白點著小腦袋開心地應道,對於笨小白來說,漂亮的地方如果不好玩的話,那就一點都不漂亮了。
  “好。好。要好玩的。”守笑呵呵地拍了拍笨小白的腦袋。
  在守和白聊天的同時,守也已經帶著其他人回到了小窩裡。正準備讓小龜載著他們在這個星球上遊玩的時候,被白的舉動嚇到傻住的眾人終於回過神了。望著巨大的小龜準備動身離開,仙帝不甘了!
  沒有吸取夠教訓的仙帝跳了出來,指著地上已經在瞬間化灰的千年朱果,還有在被摘下果子後就瞬間枯萎的植物,仙帝帶著不甘卻又有點畏懼地看著重新趴回到窗邊的笨小白和守說道:“你們!到底是哪一路的神人!憑什麼在毀了千年朱果後就可以大搖大擺的離開!如果你們今天不給膚一個交代,那膚就告到神帝那兒去!讓神帝給你們這幾個在修真界自持神力強大就為非作歹的神人嚴厲的處罰!”
  趴在窗邊的笨小白又不解的,回頭看著翻開書看的守,問:“守。什麼是神帝?很厲害的嗎?他可以處罰白嗎?為什麼他要處罰白?明明白今天做了好事,把騙人的果子給踩扁了!”
  大手輕輕地拍了拍笨小白的腦袋,守淡淡地說道:“別理他,那個人是瘋子,瘋子說的話根本就不可信。”
  “哦!”笨小白乖乖地點了點小腦袋,然後對仙帝做了一個鬼臉後,便窩回到守的懷裡看著守用神力把可以隔音的窗戶給輕輕地關上了。
  看著在關上窗戶後大搖大擺地離開的小龜,站在原地被無視得徹底的仙帝臉色黑得嚇人。然而,之前小青的那一手,還有守幾人的冷漠和淡然,讓仙帝一點都沒有出手留住守一行的人把握,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守一行人大搖大擺離開了。
  魔帝、妖皇、冥皇看著臉色黑得難看的仙帝,心裡暗暗地想到:這仙帝該不會真的因為那幾顆千年朱果就去向神帝發出求救仙術吧?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這回四界大賽可就真熱鬧了。魔帝、妖皇、冥皇無奈地對視了一眼,因為他們發現了仙帝已經拿在手中的仙術符。
  呵~這屆的四界大賽,熱鬧了。

  好些天過去了。
  自那天笨小白大鬧四界爭奪千年朱果的事情後,守一行人終於像是在西方世界那樣在瞬間名氣世界了,尤其是仙帝在小龜大搖大擺地離開後,所有人都親眼看到了仙帝拿出了神帝給予的求救符,向神帝發出了求救的信號後,所有人都在等著看這個一次毀了五顆千年朱果的‘罪人’的好戲。
  在等待看好戲的同時,所有人都在猜測守他們一行人的身份到底是什麼。
  有些仙界或修真界的人說守一行人是妖族的人,因為從行動上來看守一行人好像對那個半妖小娃兒很言聽計從。然而每當有人這麼說的時候,妖族的人總會跳出來反駁,說守一行人根本就是仙帝那邊的人,因為他們除了半妖小娃兒以外,其他人都是正常的人類,而且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他們一行人根本就是以那個被半妖小娃兒稱作守的人為首的!
  以上是大部分人的猜測,還有一少部分的人在猜測守一行人也許是魔族的人,因為在整個修真界裡,就只有魔修或魔界的人才會如此的任性和自大。就連冥界也有人猜測。那些人大膽地猜測也許這是冥皇想出來的計謀,從而讓其他三界自亂手腳。
  然而,這一切都只是下位者的猜測,沒有人知道此時四界的頭頭都在為守一行人的出現而煩惱。當然,其實為守一行人而煩惱的人就只有仙帝而已,因為魔帝、妖皇還有冥皇其實在平常的時候都是非常的和平共處的,他們的敵人就只有一個——仙帝而已。所以當守一行人出現並且狠狠地當面給了仙帝一巴掌後,魔帝、妖皇還有冥皇心裡都暗暗高興。
  雖然千年朱果就這樣被笨小白給毀了,但與其讓千年朱果落到仙帝的手裡,倒不如毀在笨小白的腳下。所以對於守一行人的出現,魔帝、妖皇還有冥皇其實都非常的歡迎和高興,可是此時他們卻在為守一行人的安危而擔憂不已。
  因為,他們都感覺到了神帝就要來臨了。
  一想到神帝即將的到來,再想起神帝和仙帝的關係,魔帝、妖皇還有冥皇三個頓時覺得頭疼不已。
  此時各自坐在自己居所裡沈思的魔帝、妖皇還有冥皇,動作居然非常一致地抬手撫額歎氣。魔帝、妖皇還有冥皇同時看著和其他兩界(仙界是敵對)交換過來的消息,不由得再一次地歎氣搖頭。
  這回,事情玩大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即將降臨的麻煩

  對於外界不斷流傳說神帝的降臨的事情,作為引起流傳的守一行人安居在小窩裡表示毫無壓力。畢竟神帝是誰?而守一行人又是何人?有守這個創造萬物的創世神人,所謂無所不能的神帝。其存在根本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如果不是因為笨小白想要看四界大賽,奧斯頓等人早在聽到流傳的時候,就想慫恿笨小白讓守帶他們到神界去會一會那個‘無所不能’的神帝了。
  此時,小窩裡。
  守一行人正吃完了晚餐,好不得意地悠閒地坐在客廳裡聊天聊八卦。
  離當初笨小白踩碎無數人的心的那一天,已經過去近一個多月了。然而,在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裡,關於神帝降臨的流傳並沒有因為時間的消逝而消失,反而隨著時間過得越長,神帝的流傳反而傳得更加熱烈。
  向沒有合上的窗外看去,奧斯頓轉頭向身邊吃著甜點的小青問:“明明都已經一個多月過去了,為什麼那些家夥還在那麼熱烈的討論那個‘無所不能’的神帝?如果那個神帝真的要降臨的話那他早就降臨了,還用得著過這麼長的時間嗎?”
  “這個你就不知道了。你以為東方世界的穿越和西方世界的穿越一樣,只要一穿就過啊。在東方,每一個界位的通道都很難穿越的,據我經歷了兩個世界的經驗,在東方想要從高界位落到下界位,幾乎是西方的好幾倍難度呢。”小青鄙視地看了眼奧斯頓。
  “這麼難?”阿德萊德意外地看著小青,就連菲奧納也驚訝的看著又繼續埋頭大吃的小青。
  一直在和小青拼食量的笨小白聽到了阿德萊德音量微高的話,疑惑的從眼前的甜點中抬頭看著菲奧納和阿德萊德:“嗯?什麼很難?”
  “沒。我們在聊那個神帝為什麼這麼久都還沒降臨到修真界而已。”阿德萊德朝笨小白擺了擺手,毫不在乎地把修道者口中偉大的神帝稱為:那個。
  “嗯~那個神帝是誰?降臨是什麼意思?他為什麼要來?”忘性太大的笨小白很顯然已經把此時外界不斷流傳的神帝降臨給忘得一乾二淨了。再加上外界的那些人流傳的是神帝降臨,並沒有提起要教訓守一行人的話,至少在守一行人、小龜的面前他們並沒有提起,所以一向對外人並不在意的笨小白並沒有注意到,在這些日子傳得沸沸揚揚的‘神帝降臨’的流傳。
  看著滿臉問號的笨小白,奧斯頓、小青、阿德萊德、菲奧納都無言地聳了聳肩,就知道笨小白會這樣問。
  對於笨小白的問題,奧斯頓四人就選擇了無視,因為如果真給笨小白解釋起來的話,絕對會解釋到沒完沒了的地步。要知道笨小白可是出了名的笨,再加上忘記過大的原因,如果解釋起笨小白沒有興趣又不在意的事情的話,通常在解釋完第二個問題之後,笨小白又會再問起已經解釋過而他自己卻又忘記的第一問題。與其這樣沒完沒了下去,還不如直接無視算了,反正笨小白現在有絕大一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眼前的那堆甜點上。
  不過,奧斯頓四人知道問題的所在,但新來的阿三和阿四並不知道啊!尤其是在一個多月前仙帝沖他們最後喊出的那段話,讓阿三和阿四這一個多月來著實是每天都提心吊膽啊!
  雖然自家的大師父確實很厲害,而且他們也沒想到小青居然就是傳說中的青龍,但那可是神帝啊!無所不能的神帝啊!為什麼大師父他們明知道神帝快要降臨了,還能如此的優哉遊哉呢?
  眼看著自己師父居然如此的不要命(?),而其他人又如此的無視神帝的降臨,阿三和阿四在見到大師父最重視的小師父問起了神帝的事情,便連忙跑到小師父的跟前哭訴。
  “小師父啊!你快點勸大師父他們離開這裡啊!神帝降臨不是開玩笑的!”阿三和阿四一副‘再不快點逃的話,我們就要完蛋的’的模樣撲到了笨小白的腳邊。
  好吧,看在阿三和阿四兩個好不可憐的模樣,笨小白終於對這個所謂的神帝頭一回重視了起來。放下手中的調羹,笨小白伸出小手拍拍捉著他的袍子當手帕擦淚眼鼻涕的阿三和阿四,小腦袋還一本正經點了點頭安慰地說道:“好啦,好啦。你們別哭啦。那個什麼,嗯?什麼東西?守,阿三和阿四剛才說的那個神帝是什麼東西?”
  瞪了眼把笨小白衣服當手帕的阿三和阿四,守摸摸滿是問號的小腦袋轉移視線地拿起桌上的甜點喂一口給笨小白後,守才淡淡地繼續說道:“神帝根本就不是什麼東西,我們不用去理會那個所謂的神帝。”
  “嗯?~不用理啊,嗯!那白不理了。那為什麼阿三和阿四那麼害怕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甜點上的笨小白,對阿三和阿四實在是好得讓守有點嫉妒了,因為笨小白即使現在被甜點吸引住了,還依然關心著阿三和阿四此時的情況。
  在笨小白看不到的情況下,守怒目地狠狠瞪了眼阿三和阿四之後,守更是污蔑著阿三和阿四的膽子,睜眼說瞎話地給白解釋道:“那是因為阿三和阿四他們膽子太小了,他們見外面的人天天都在傳神帝的事情,所以就以為真的要出大事了。”
  瞭解地點了點小腦袋,笨小白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說完,笨小白用沒有拿調羹的手拍拍被守瞪得垂頭喪氣渾身發抖的阿三和阿四,一邊還裝大師級的小大人模樣說道:“阿三啊,阿四啊。你們這樣動不動就因為一點小事就害怕成這樣可不行,萬一哪天白和守離開了你們,那誰來給你們壯膽子呢?你們倆個啊,一定要自己強大起來才行,這可不只是實力要強大起來,還要連心也強大起來!這才是真正有出色的大人物,而且啊……(省略1000字)”
  咳!大家別以為笨小白突然變得有學問了,請大家把視線認真地看向笨小白的懷裡,那裡正放著一本一寸厚的書呢。這本書其實是當年笨小白還在那個半科技半修真的星球上,學當時流行的網購買回來的一本玄幻的小說。對於這本書呢,一開始的時候笨小白是貪新鮮買回來玩玩的,結果買回來不到一天多的時間就被笨小白扔在了額墜的角落裡。
  直到後來,笨小白收了阿三和阿四為徒後,因為所有的事情都是守教阿三和阿四的,所以後來導致笨小白在看到阿三和阿四對守尊敬的眼神後,就硬是覺得自己好像做得不夠稱職,因為敏感的他感覺到了阿三和阿四對自己的眼神不夠尊敬。
  於是發奮要讓阿三和阿四尊敬自己這個小師父的笨小白,就連夜把自己額墜裡的東西番來找去,為的就是想找找有什麼東西可以讓阿三和阿四尊敬自己。結果!這本買回來不到一天的時間就被白扔進了角落的玄幻書,終於再一次的在笨小白的手中發光了!
  原因是因為這本書的主角收了很多個徒弟,而且主角的徒弟每一個都成為了書裡一方的霸主。所以,最後在守的‘指點’下,笨小白就決定只要阿三和阿四一有犯錯的時候,就拿出這本書來念給阿三和阿四聽。
  果然,這本書的成效,就如同守說的那樣,只一念幾篇阿三和阿四就立刻用尊敬的眼神看自己了!(每天被笨小白唐僧念經,阿三和阿四早就受不了投降了。)所以笨小白在一開始的時候,幾乎每天都盯著阿三和阿四,想要捉他們的痛腳,然後好立刻去念,呃,是教他們如何做人。
  “菲奧納,你說小白這回要讀多久才會把書收起來?”阿德萊德看著笨小白拿著一本一寸厚的書念了起來,不由得向身邊的菲奧納問道。
  “嗯。我猜應該不長,你看大人都已經去讓小獸到廚房拿新的甜點出來了,我想大概再過不久就會停了。”菲奧納拿起水果邊吃邊和阿德萊德聊著。
  “那可不一定,要知道笨小白已經很久沒拿這種書出來了玩了,誰知道笨小白這回會不會要一次過說夠本的。”聽到了阿德萊德和菲奧納猜測的小青也加入到阿德萊德兩人的話題,大家一起研究著笨小白這一次到底要拿著書念阿三和阿四多久,才願意放過可憐無比的阿三和阿四。
  看著守眼底的若隱若現的妒忌情緒,一直沒有開口的奧斯頓終於開口了:“我猜,這回笨小白起碼會念上一個小時。”
  “為什麼?!好長的時間耶!笨小白哪有這麼好的耐性?”阿德萊德、菲奧納、小青異口同聲地反駁著奧斯頓的話。
  “嘿嘿。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告訴你們一句話:情人眼中容不下一顆小沙子。”奧斯頓偷偷地指了指守,神神秘秘地扔下了這麼一句俗話。
  眾人順著奧斯頓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守眼底的那道一閃而過的妒忌。看著垂頭喪氣地坐在地毯上的阿三和阿四,奧斯頓四人紛紛給予無限同情的眼光。
  一個小時後。
  正如同奧斯頓猜測的那樣,這一回笨小白足足念了一個多小時後才放過阿三和阿四。然而讓奧斯頓四人不解的是,守這一回卻並沒有流露出報復的喜色,反而渾身散發著若隱若現的急著和疑似憤怒的氣場。
  也正因為守不穩定的氣場,笨小白才沒有在守的誘騙下繼續虐待阿三和阿四的耳朵,因為就連笨小白也看出了此時的守真的很不對勁。
  看著不太對勁的守,奧斯頓、小青、阿德萊德、菲奧納、笨小白都在心裡冒出了一個接一個的問題泡泡。
  守到底怎麼了?

  深夜,白和守的房間裡。
  此時的笨小白一反往日早睡早起的習慣,原因來自於抱著自己的守。
  看著臉上雖然流露出溫柔的神情,但笨小白還是感覺到了守的不對勁。趴在守溫暖的胸膛上,歪著小腦袋搖了搖頭上兩隻毛絨絨的貓耳朵,笨小白想了想最後還是忍不住地開口問:“守。你怎麼了?你為什麼不高興了?是不是因為那個神帝?他真的很厲害嗎?”
  在快要回房間睡覺之前,一直擔心著守的笨小白無意間聽到了阿三和阿四的對話。雖然笨小白聽不懂阿三和阿四到底在說些什麼,但他聽懂了最重要的消息,那就是‘大師父他們這一次闖大禍了,神帝要降臨了,看大師父現在都坐不住了’。
  聽到這句話,雖然笨小白不明白阿三和阿四為什麼要說他們闖大禍(很顯然,笨小白已經忘記了千年朱果的那一件事了,當然在笨小白的心裡,那一件事是好事並不是壞事。),但笨小白知道在阿三和阿四的對話裡,神帝是一個很厲害,厲害也許連守也打不過的厲害人物。
  看著懷裡那雙圓圓的貓眼裡滿是擔憂的情緒,守輕輕地搖了搖頭。把笨小白用力地抱緊在懷裡,守把頭深埋在白的脖間沈默著。
  笨小白這回可真的是被嚇到了,守可從來沒有這樣子過的!緊張地回抱著守,白著急地叫喚著守的名字:“守!守!你怎麼了?你到底怎麼了?你不開心嗎?那、那大家離開這裡,白不看四界大賽了!守,帶白離開這裡,你、你不要傷心,不要不開心,好不好?你這樣,白好想哭。”
  一聽到笨小白帶著哭腔說自己想哭,守心裡所有的煩悶頓時嚇得消失無蹤。抬頭看著笨小白圓圓的貓眼裡閃著眼光,守連忙地哄道:“乖,別哭,別哭。我沒事。我沒有不開心。乖,你別哭。白你一哭我才會真的不開心哦。”
  “那守為什麼剛才要那樣?守怪怪的,白好害怕。”白指控著守之前的不對勁嚇壞了自己。
  摸摸笨小白的小腦袋,為兩人蓋好被子後,守才緩緩地說道:“剛才,我在想一些很麻煩很讓人生厭的事情。”
  “神帝嗎?”笨小白用小臉蹭了蹭守的胸膛,道出了之前從阿三和阿四口中聽回來的所謂‘麻煩’。
  “不是。”守笑著搖了搖頭。看了眼懷裡在打呵欠的笨小白,守溫柔地說道:“好了。別想了。我已經沒事了。你快點睡覺吧。現在已經很晚了哦。”
  笨小白認真地看著守的眼睛,發現裡面真的沒有任何不對勁後,才困困地點了點小腦袋:“那守。晚安了。”
  “晚安。”看著在自己回應了晚安後,立刻倒頭就睡著的笨小白,守深淵般漆黑的雙眼閃過了一絲的陰狠。
  哼,神帝算什麼。
  真正的麻煩是那些穿越到東方世界的家夥。
  唉,沒想到該來的,會來得如此的快。
  看著窗外幽幽的月光,守無聲地歎了一口氣。
  這夜,註定是一個無眠之夜。

  第一百九十五章:神帝的降臨

  無眠之夜,很快就過去了。
  無名星上的各路修道者在天邊露出第一道的光明時,就已經紛紛起來進行修煉。而小窩裡此時卻依然充滿著夜晚,安詳和寧靜的氣息,一點都沒有危機將來到來的緊張氣氛。當然,這樣的氣氛只存在於阿三和阿四的房間裡而已,因為他們到現在還一直認定守一行人根本就鬥不過神帝,此時守他們一行人還留在無名星上,在阿三和阿四的眼裡根本就是初生之犢不畏虎的表現而已。
  不過,雖然說緊張著急的氣氛就只存在於阿三和阿四的房間裡,但其實在小窩的某個房間裡,此時卻充滿了陰森森的殺意。那間房間,正是守和白的臥室。
  在經過了一夜的思考後,守雖然已經冷靜了下來,也決定了不再帶白逃離始終要來臨的未來。但想是這麼想,決定歸決定,但這並不代表守此時的內心是一派的平靜。就連天也不知道,當守下定這麼一個決心後,整間臥室除了被守保護在懷裡的笨小白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外,整間臥室此時除了他們身下的大床以外,就連牆壁也因為守的殺意而出現了龜裂的情況,房間內所有的傢俱瞬間化成灰燼。
  能讓守發出如此駭人的殺意,除了此時還遠在虛無神界的碧藍以外,還能有何人?當年如果不是碧藍的從中作梗,守和白也不會經歷一番的生離死別,白的神魂也不會從此落得與一分為二沒有什麼分別的情況。
  看著笨小白熟睡的小臉,大手輕輕地撫著那張即使閉上眼睛也能細緻描繪出來的小臉,守心裡默默地想著:總有一天我一定會幫你報仇,把你所有的委屈以百倍千倍統統還給讓你痛苦的人。
  熟睡的笨小白仿佛聽到了守堅定的心聲,小臉在緩緩地回蹭了一下守的大手後,便眨了眨眼睛緩緩地從熟睡中睜開了圓圓的貓眼。
  剛本來時的笨小白一反往日懶洋洋的神態,小臉上是守熟悉卻不應該出現在笨小白臉上的狡猾笑容。看著揚眉地望著自己的守,突然間冒出來的命運的白笑嘻嘻地伸出雙手在守的俊臉上作怪。看著守俊帥的臉被自己揉捏得七歪八扭的,白開心地笑道:“嘿嘿~~沒事的吧?想通了?”
  把作怪的小人兒抱進懷裡,守微微一笑溫柔地親吻著白的眼角:“嗯。想通了。”
  “真是的,早就該想通啦。明明我都不在乎了,為什麼你還這麼在乎呢?”白一副難以理解的模樣煩惱地望著守。
  “就是因為你不在乎,所以我才會為你在乎。”守繞口令似的慢悠悠地回答著白。
  “按你這麼說,那如果我很在乎呢?那你怎麼辦?你就不在乎了?”白向守做了個鬼臉。
  “我會比你更加在乎!”守肯定地直視著白的雙眼。
  看著認真的守,白轉了轉琉璃的大貓眼,笑了:“說來說去,還不是你自己太小氣了!小氣鬼!”
  聞言,守揚眉地看著懷裡小人得志的白:“如果我小氣的話,那你又算什麼呢?我親愛的。”
  眼看著守暗指自己小氣,白立刻就大聲反駁了起來:“我哪裡小氣了!我明明最大方了!你說!當初是誰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那個女人的?是誰當初相信那個女人的話,而不相信我的話?是誰當初因為那個女人的話而跟我翻臉的?可是到最後呢?我還不是原諒你了!所以!你說!我小氣不小氣!”
  聽著白炸毛的左一口當初,右一口是誰,守不由得在心裡苦笑了起來。這還不小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當然,這些話守可不敢說出口,要知道這白可不是笨小白那麼好糊弄過去的。
  “好。好。你最大方,我最小氣。這樣行了吧?”守輕輕地拍撫著白的小背,低聲下氣地安撫著炸毛的小貓咪。
  “當然!不看看我是誰?我是白耶!”白得意地翹起了尾巴,開心地擺啊擺。看著裝模作樣低聲下氣的守,白打了個呵欠揉揉眼睛,困困地說道:“既然你沒事了,那我就繼續去睡覺了。你別亂想了啊!”
  “我知道。睡吧。中午吃飯的時候,我會叫你起來的。”拿起落到一旁的被子,守輕輕地蓋在了兩人的身上。
  趴在守的胸前準備睡覺的白突然地想到了一個問題:“對了!守,已經真正成神,而且還穿越到東方世界來找你,要求離開這個時空的神人有多少個?”
  “不多,算上東方世界這裡真正成神的人一共才12個。不過,這些人裡頭並沒有我們認識的人,塞爾他們還沒有這麼快可以修煉成真正的神人,他們離西方世界的最高界位——虛無大陸,還有很遙遠的路要走。”知道白想問什麼的守詳細地回答了白的問題。
  聽到了守的答案後,白鬱悶地躺回到守的懷裡,小嘴嘀咕埋怨著:“我還以為塞爾他們會是第一個找到我們,沒想到居然會是別人。”
  看著懷裡鬧彆扭的白,守摸摸白的小腦袋安慰道:“如果你真的那麼想念塞爾他們的話,那我……”
  “不用了。”不等守把話說完,白就搖頭打斷了守的話。在思索了一會兒後,白又開口問:“守,你說那12個神人會跟那個所謂的神帝到修真界這裡來嗎?”
  “會。”守肯定地回答著白的問題。
  “切。就知道會這樣。”白有點小生氣地扁起了小嘴哼了哼。在又打了個呵欠後,白想到了一個主意了!搖著化身成惡魔的小尾巴,白笑嘻嘻地跟守說道:“守。等那個神帝下來後,你廢了他的神職讓他變回一個凡人,好不好?對了!還有那個仙帝!我討厭他!哼,如果不是那個仙帝通知那個所謂的神帝,而那個神帝又是和仙帝站一邊的,那些想要離開這個時空的神人就不會這麼快就找到我們!你一定在廢了他們兩個哦!”
  “好。都聽你的。”看著哼哼哈哈的白,守溫柔地點頭答應。
  所謂的一日之計在於晨,而守和白今天的計就是——廢掉神帝和仙帝。
  在不久的將來整個東方世界將會進入一次大整頓、大換血,而原因只因為某只小貓咪生氣了。

  時間又過去五天了。
  今天,整個無名星都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原因是因為仙帝發出通知:神帝要降臨了!
  隨著仙帝發出的資訊,整個無名星頓時陷入了寂靜的混亂之中。會如此的寂靜,是因為所有的人都害怕到不敢開口說話,唯恐有什麼不好的話傳進了即將降臨的神帝耳朵裡。而混亂則是除仙界以外,其他三界的人都在害怕著,因為誰不知道仙帝其實是神帝在下界的棋子心腹?誰不知道其實神帝的野心是要稱霸修真界?如果不是因為有前人想要統一修真界,而被九重天雷(九重天雷:是守給一些膽大包天的人毀滅性的懲罰)劈得魂飛魄散,說不準神帝早就向其他三界伸出了他的魔掌了!而這個所謂的四界大賽,其實說穿了不就是神帝變相在為自己統一修真界的辦法。
  看著原本萬里無雲的天邊漸漸聚集起無數的彩雲,魔帝、妖皇、冥皇都忍不住地在心底顫抖了起來。尤其是妖皇他此時的心更是跳到快到停止了,因為那天讓仙帝最火冒三丈的人,正是那個半妖小娃兒。
  半妖,半妖,這不就等於給仙帝和神帝一個機會?一個讓那兩個家夥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的機會。一想到妖界還有所有的妖族,在不久的將來就要被仙界,和所有站在仙界那邊的修道者打壓、任意殺戮,妖皇的心漸漸地開始冰冷了起來。
  和妖皇站在一起的魔帝、冥皇看著妖皇漸漸凝重的神色,魔帝和冥皇又怎麼會想不到妖皇此時在想些什麼?但他們如今能做的也只是給妖皇一個無言的安慰而已。雖然他們倆也很想幫妖族解除這一次的危機,但仙界這些年來的發展本就已經讓他們都自顧不暇了,更別說是伸手幫助別人了。
  唉。
  為什麼老天要這樣作弄他們這些只想安安穩穩修煉得道的人,而那些耍陰謀把修真界搞得烏煙瘴氣的人卻活得如此的輝煌?
  老天啊,不帶這樣耍老實人啊!
  就在妖界、魔界、冥界的人在作著悲催的想法時,天上的七色彩雲終於凝聚夠了!神帝終於要降臨無名星了!
  坐在小窩裡啃著午後零嘴的笨小白,望著天上那些漂亮的七色彩雲,開心地拍手叫好:“好漂亮!守!你看那些雲好漂亮哦!白喜歡!”
  因為此時的笨小白是坐在窗邊,又因為神帝降臨的原因是守一行人,所以整個無名星的人幾乎全都聚集到守他們安居的地方——看戲。再加上此時整個無名星,因為要迎接神帝的降臨而寂靜一片,所以笨小白的話毫無疑問地都傳進了所有的人耳朵裡。
  看著還興高采烈地為彩雲叫好的半妖小娃兒,仙界的人紛紛在心裡暗笑:等神帝降臨後,看你們還能得意多久!
  至於其他人,則不禁為白抹了一把冷汗。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欣賞彩雲?這半妖小娃的膽子也未免太大了吧?
  就在眾人抱著各種心態在看守一行人的好戲時,天上凝聚已久的彩雲終於有動靜了!漸漸地在彩雲的中心開始漸漸向水中的漩渦一樣轉了起來,接著在過了幾秒後彩雲漩渦的中心漸漸散發出強大的威壓,壓得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上。
  奧斯頓摟著小青依著窗邊看著外面眾人的舉動,挑了挑眉淡淡地說道:“這神帝出場的時候,還挺大牌的嘛。”
  奧斯頓的話並沒有因為神帝的出現而放低音量,所以奧斯頓的話和笨小白之前說的話那樣傳進了所有的人耳朵裡。然而,這一回奧斯頓的話似乎這麼剛好的傳進了,即將從彩雲中出現的神帝。
  因為當奧斯頓的話落瞬間,彩雲的漩渦中散發出來的威壓也同時地加重了。
  看著已經從跪變成趴在地上的眾人,笨小白好奇地看了看在地上趴成一片的眾人,然後回頭對守說道:“守。為什麼大家都趴到地上了?他們在玩遊戲嗎?”
  聽到了笨小白的話,被神帝的威壓壓得趴在地上不能動彈的眾人,額頭上紛紛突起了一個個的十字。
  如果這也能算是遊戲的話,那我們很樂意很歡迎你加入到一起!這,是此時所有趴在地上的人的心聲。
  然而,雖然奧斯頓和白的話很讓人覺得欠扁,但同樣眾人此時也在心底為守一行人的實力而震驚。
  在面對神帝如此的威壓,居然還能夠如此輕鬆地談天說地,難道這幫人的實力已經和神帝持平了嗎?
  還是說……
  這幫人的實力已經高過了無所不能的神帝?
  就在眾人為守一行人的實力而震驚、猜測不已的時候,把出場的排場搞得大牌無比的神帝,終於從彩雲中出現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不男不女的神帝

  隨著神帝從彩雲中出現,趴在地上的眾人終於感覺到了身上的威壓有逐漸減輕的跡象。當神帝的身影完全現身在天空後,無名星上由神帝散發出來的威壓也終於完全退去了。然而,即使是威壓散退了,但地上的眾人也依然不敢從地上爬起來。
  高高在上的神帝滿意地看著趴在地上迎接自己的眾人,無底洞似的虛榮心在這一刻幾乎要被填滿。然而這只是幾乎而已,因為此時的地面上還有一顆礙眼的老鼠屎正不斷地刺激著神帝的眼睛。
  那一顆在神帝眼中礙眼無比的老鼠屎,正是守一行人此時窩著的小窩,還有背著小窩的小龜。
  看著那幾個在小窩窗邊挑釁(在神帝眼中,守一行人好奇的眼神就變成了挑釁)地望著自己,神帝緩緩地眯起了好看卻莫名給人一種邪惡感的眼睛。這就是仙帝那小子信裡說的那個幾無視自己神帝威名的人?哼,能在他神威下還能如此冷靜,果然是有一點道行。
  就在神帝觀察著守一行人的時候,守一行人也在觀察著這個所謂的神帝。
  笨小白看著飛在空中面相明明剛陽卻帶著非常深厚的陰陽感覺的男子,很是奇怪地伸出小手搔了搔小腦袋瓜。這個人為什麼明明看起來就是一個哥哥,可是給自己的感覺那麼像一個姐姐啊!不解的笨小白於是就指著神帝,扭頭看著守問:“守。這個人到底是哥哥還是姐姐?為什麼他看起來那麼像哥哥,可是給白的感覺卻是姐姐啊!”
  白此話一出,奧斯頓幾個絲毫不給神帝的面子彎腰大笑了起來,那笑聲說有多大聲就有多大聲,就連在場最白目的人都聽出了奧斯頓四人笑聲裡的嘲諷之意。
  而阿三和阿四還有一眾還趴在地上的眾人,在白的話落後腦海都同時地浮現出了一個念頭——師父們(他們)死定了!
  在整個修真界裡,只要是有點道行的人都知道,在神帝面前絕對不能提起他剛陽卻又陰柔的矛盾外貌,因為那是神帝心中永遠無法去掉的一根刺。話說當年神帝其實是一名很剛陽,充滿了正宗男人味的衛道士。然而,也許是因為多行不義必自斃吧,一直自命不凡到處招粘花惹草的神帝,最終被一個他拋棄的情人以命下咒,讓這個自命不凡的神帝從此就變成了這麼一副男不男女不女的模樣。
  據傳說,從那時候起神帝就變成了一個不舉的男人呢。當然,這只是傳說而已,到底是真是假就沒有人知道了。因為自那時候起,神帝就變成了一個‘清心寡欲’的修道者。
  對於這幾個大聲嘲笑自己的人,神帝氣得雙眼幾乎都可以噴出火了。但因為守幾人的表現實在是太過冷靜和反常,一點都不在乎自己神帝身份的神態,讓神帝對守幾人採取了慎重處理的方法也就是所謂的先禮後兵。和還趴在地上並沒有真正窺竊天道的修道者不同,已經修煉到神級並且統領神界的神帝很清楚地明白,神界其實是一個很神秘的地方,就連已經在神界生活了幾十億年的他,都不能大聲說自己已經完全瞭解神界。
  也許,這幾個人很有可能是來自還沒被發現的神界地域,甚至還有可能是神界的原住民,也只有在神界土生土長的原住民才有和自己抗衡的能力。神帝看著表現得非常自在的守一行人,心理暗暗猜測著守一行人的身份。同時也不忘開口地對守一行人說道:“吾是神界東域的神帝。你們是來自神界哪兒的原住民?難道你們不知道凡界不是你們能來的地方嗎?”
  看著表現得一副就事論事的神帝,如果不是早就知道神帝的真面目,趴在地上的眾人還真以為此時飛在半空中的神帝是被人假冒的。要知道神帝可從來沒有這麼好聲好氣過的說,這神帝說得難聽一點根本就是一個野蠻人,常常仗著自己實力強橫就不講道理,什麼時候見他對別人這麼好商量過?
  奇怪了,這幾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麼就連神帝對上他們的時候,也表現出這麼一副萬年難得一見的好商量模樣?
  就在眾人疑惑猜測的時候,笨小白又開口問了:“守。什麼是原住民是什麼?神界又是什麼地方?”
  “原住民是指在某個地上土生土長的人,而神界則是那個人(指神帝)現在住的地方。剛才那個問題是問我們是不是神界土生土長的人。”守拍拍笨小白的腦袋緩緩地解釋著笨小白的問題,順便為笨小白簡單化了神帝之前的那個問題。
  “哦!”明白地點了點頭後,笨小白回頭向因為他們的對話而露出了沈思神色的神帝說道:“像哥哥又像姐姐的人,白不是在神界土生土長的人哦,你搞錯了!”
  聽著白那句像哥哥又像姐姐的人,神帝的額頭上連續地凸起了好幾個十字。不過,神帝不愧是神帝,即使在怒火中燒的時候,頭腦還依然冷靜地分析著白的話。不是神界的原住民,那就是說這幾個人根本就不足以畏懼。而且他們可能抵抗自己的威壓,很有可能是因為他們身上有極品的神器!
  一想到這樣的可能,神帝的目光頓時變得貪婪了起來。不過,也很有可能是因為他們身邊有青龍的守護,所以才會有能力抵抗自己的威壓,畢竟四大神獸可是世間最神秘的存在之一。
  雖然心中起了貪欲,但神帝並沒有因此而被欲望沖昏了頭腦,反而還因為貪欲而想起了仙帝發給他的信中所寫到的四神獸——青龍。
  這回該怎麼呢?有青龍在的話,他也不好動手去把這幾個人捉起來拷問神器的事情,畢竟青龍的實力到底如何有多強大就連他也不清楚,萬一到時候如果真的打起來,那萬一還把其他三神獸都引來的話,那……
  想到四神獸集合後,連將要毀滅的妖界都可以瞬間恢復的能力,神帝腦海裡的貪欲瞬間退去了一大半。難道,就這樣放過這幾個人嗎?萬一他們手中擁有無比強大的神器呢?可是,如果現在就這麼輕易地放他們離開,那等將來他們強大了起來後自己的地位一定會受到威脅,再說就算這幾個人沒有野心,但在不受自己控制的情況下有一把極品神器落在別人的手中,這無疑是等於在自己的心頭上掛著一把刀。
  最終,在思前想後了好一會兒後,神帝最終還是決定要把守一行人身上收藏進來的極品神器拿到手。當然這除了不讓自己受到威脅以外,更多的是出現神帝自己心底出的貪欲。
  不過,在這之前要首先確定這些人身上到底有沒有神器才行,不然萬一這幾個人此時的輕鬆只是因為青龍的守護能力的話,那這笑話可就鬧大了。
  看著悠閒的坐在那間破爛的小窩裡頭,指著自己品頭論足的幾人,神帝緩緩地落到了地上,先是對還趴在地上的眾人說道:“你們先起來吧。”等所有人都起來後,神帝才看著已經走出了小窩,站在烏龜殼上的幾人。
  眯起眼睛望著那個擁有一頭墨青色頭髮,身著墨色衣服的青年,神帝從一旁仙帝的口中知道了此人正是神秘的四神獸——青龍。然而,當神帝看到小青所站的位置,居然是在一個抱著半妖小娃兒的高大男子身後時,神帝第一個想法便是——那人真的是青龍?
  如果不是仙帝肯定地點頭,再加上青龍確實是變成化作神獸的模樣,而妖皇又肯定著青龍的身份,神帝實在是很難以相信會有誰可以讓青龍站在護衛的位置上。這個抱著半妖小娃兒的男子是誰?他到底憑什麼讓青龍做他的護衛?
  一個個的問題不斷地浮現在神帝的腦海裡,對於守一行人的身份隨著問題的出現,而越來越讓神帝沒底了。不過正所謂惡向膽邊生,在神器的誘惑下,神帝最終還是向守一行人伸出了他貪婪的爪子。
  “你們到底是何人,為什麼要在四界大賽上鬧事!青龍,你作為四界的守護神獸,怎麼可以助紂為虐!難道你就不怕天譴嗎?”神帝先是厲聲地問著守幾人的身份,最後還把苗頭指向了小青,打算以這樣的藉口讓小青不再幫助守幾人,以為這樣就可以讓守一行人失去他們最大的保障。可惜任神帝千算萬算都絕對不可能算出,在他眼中危險無比的青龍,在守的眼裡也只不過是給笨小白的一個玩具而已。
  守一行人在聽到了神帝的指責後都忍不住地大笑了起來。天譴?這絕對是奧斯頓幾個今年聽到的最大的一個笑話。就算真有天譴劈下來,就算整個無名星被劈得連渣都沒有,他們幾個也絕對會活得完好無損!
  看著哈哈大笑的奧斯頓幾個,神帝這回面子終於掛不住了。畢竟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嘲笑,甚至在之前還被人戳著自己的痛處嘲諷,如果這回再對這些人好言好語的話,那他神帝的面子不就丟光了?
  哼!敬酒不喝喝罰酒,這是你們自找的!看著奧斯頓幾個笑得好不得意,神帝冷哼一聲神威怒放,整個無名星頓時又再一次進入了之前神帝降臨時的情況,所有圍觀的群眾又再一次的被神威壓倒在地上。
  安穩地坐在守懷裡的笨小白看著眾人又再一次的跪下,心中很是不解又很是好奇。摸摸披散在身上的長髮,白扭頭看向了守:“守。大家在玩跪拜遊戲嗎?”
  “無知的半妖小娃,他們不是在玩遊戲!他們是在朝吾跪拜!”神帝向白冷哼一句大手一揮,意氣風發地再一次飛到了天上接受著眾人的跪拜。
  笨小白眨著圓圓的貓眼看著明顯在向他們示威的神帝,不解地甩了甩尾巴,扭頭看著守指著自己的小鼻子問:“守,無知的半妖小娃是在說白嗎?還有,為什麼大家要跪他?這個像哥哥又像姐姐的人很厲害嗎?”
  不等守開口回答,神帝就已經大手指著笨小白怒:“你這半妖小娃,你居然膽敢說吾不男不女?!你知道吾是誰嗎?吾是主宰!這個世界最偉大的存在!你居然敢說吾是不男不女?你、你給吾去死吧!”
  又再一次被笨小白戳中了自己的痛處,神帝這回真的是忍無可忍了。如今的神帝再也不再顧及自己的形像了,畢竟自己的外貌都已經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什麼狗屁形象都早就已經被侮辱掉了。
  惱羞的神帝終於在地上眾人期待(仙界的人)又擔憂(其他三界的人)的眼神下,出手去教訓又或者可以說是殺死,這幾個膽大包天不知死活的人。
  至於在神帝眼中名為麻煩的青龍,神帝早在小青附和著笨小白的話而大笑起來的那一刻就已經動了殺心。
  看著脫手飛向了站在小龜身上大笑不已的守一行人方向的黑色小球,神帝陰柔又剛陽的矛盾雙眼閃爍著興奮又惋惜的光芒。
  興奮這幾個膽敢嘲笑自己的人終於要消失於人間;惋惜那件也許存在的極品神器會隨著這幾人的消失而從此消失於世間,最終還是沒有落入到自己的手中。

  第一百九十七章:誰才是真正的主宰?

  對於黑色小球的出現,在場的各方人員都表現出了不一樣的表情。
  和神帝站在同一立場的仙帝等仙界的人,都表現出了一副守一行人死定的得意表情;而和神帝仙帝對立的其他三界人員,則在看到黑色小球出現的時候,都對守一行人流露了不忍和悲傷的神色。就連站在守身後的阿三和阿四,都流露出了一副將死的神情。
  為什麼眾人會有如此巨大反差的表情?原因很簡單,那是因為這個從神帝手中出現的黑色小球,正是神帝能成為神帝的原因。
  黑色小球,名字叫噬命,是一個無人能敵的神器,至少在到目前為止都還沒出現一個能抵擋這個噬命的人,又或者是能抵擋這個噬命的神器。這個噬命並沒有很多華麗的招式,它就只有單單一個攻擊和防禦,然而正是這麼一個攻擊和防禦,卻讓曾經還在萬人之下的神帝,成為了如今萬人之上的人上人。
  噬命的攻擊和防禦說穿了其實都是同一個形態,只不過是對於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方式而已。對於自己人,噬命會把自己變大把主人吞噬在裡面,所有的攻擊都會被噬命吞噬和吸引,仿佛就像一個無底洞似的。而對於敵人,噬命的存在是所有與神帝為敵的惡夢。
  世間流傳著這麼一句話:噬命出,命無歸。任何只要被噬命盯上的人都會被噬命吞噬,然而這個吞噬卻並不是防禦的吞噬,而是真真正正的吞噬。沒有人知道被噬命吞噬人和物最後會怎麼樣,但知道噬命的人都知道一點,那就是從來沒有人和物被噬命吞噬後還可以從噬命體內走出來。
  沒有人知道神帝為什麼會得到這麼一個超級神器,但在神帝拿出這個噬命後,所有人都知道神帝已經是一個不可跨越的存在。所以當神帝對守一行人放出噬命後,所有人的心裡都已經認定了守一行人,最後的結局就只有一個字——死。
  可是讓所有人包括神帝自己都感覺到非常詫異的是,噬命居然在飛到離守一行人還有半米的時候停下來了!
  對於眾人來說,噬命也許是一個無可跨越的存在,但對於守一行人來說,噬命根本就對他們完全構不成任何威脅。面對這個噬命即使不用守出手,光是已經真正成為神人的奧斯頓四人,都可以輕鬆地拿下它。
  而噬命之所以會停在守一行人半米前的地方,自然是因為守終於出手了。當然,這自然是因為白下了殺令的關係,不然守還真懶得出手的說。
  看著飄在自己不遠處前的黑色小球,笨小白小手搔了搔不解的腦袋,摸著頭上毛絨絨的貓耳朵,笨小白回頭看著守,問:“守。這個球是什麼東西?是那個不是哥哥又不是姐姐的人,在和我們玩拋球遊戲嗎?可是拋球遊戲不好玩,白現在不想玩遊戲,白想看四界大賽。”
  摸摸懷裡記掛著四界大賽的笨小孩,守把因為害怕而停在半空的噬命招手捉進了手裡,把仿佛有生命似的噬命遞到白的懷裡,守溫柔地解釋道:“這個叫黑洞,其實它不是一個球,它是一個頑皮的小家夥。就像你一樣,那麼的頑皮貪玩。”
  “白才不頑皮!白最乖了!”大聲反駁地朝守嘟了嘟嘴,笨小白毫不客氣地把噬命,不,現在應該是叫小黑(被笨小白命名了)的小家夥抱進懷裡揉捏著。
  眼前出乎意料的結果,讓在場所有人都傻眼了。尤其是神帝,在看到笨小白毫無不客氣地把噬命抱在懷裡左揉右捏的,看著神帝臉色一陣青又一陣白。
  別人或許不瞭解,但擁有了噬命這麼多年的神帝,又怎麼會不瞭解自己手中的東西是什麼?噬命其實是他自己為了威風而改的名字,就像一語道破噬命身份的守說的那樣,噬命其實是一個黑洞,可以吞噬所有東西卻又可以變相地保護被他吞噬的東西。
  可是,神帝本身也就只知道這麼多而已,對於噬命的更多用法神帝就真的不知道了。因為正如守說的那樣,噬命不是一個法器也不是一個球,而是一個擁有自主生命的小家夥。而神帝之所以可以控制這個噬命,其實是因為他們剛好各取所需而已。噬命需要一個可以吸收事物和生命的理由,而神帝則是剛好需要一個可以稱霸天下利器。兩個各取所需的生命,在某天無意中相遇了,於是只是希望擁有一個光明正大吸收生命的小黑洞,就這樣和萬惡的大奸臣——神帝組合在一起了。
  看著懷裡被自己捏啊捏,一會兒壓扁,一會兒又拉得長長的小黑,笨小白對於這個活的橡皮泥十分滿意!把小黑緊緊地抱進緊在懷中,笨小白對守說道:“守!白喜歡這個!你跟那個不像哥哥又不像姐姐的人要了小黑,好不好?白喜歡小黑!”
  “好。”摸摸懷裡得到了新玩具,捨不得放手的笨小孩,守淡笑著承諾道,同時守的話也讓失去了自己最大保障的神帝臉色頓時一變。
  看著這幾個當著自己面把屬於自己的噬命奪走,在眾人不解又看戲的眼神下,神帝頓時覺得有種自己踩到鐵板的感覺。正所謂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在這樣沒有退路的情況下,神帝決定先聲奪人。
  “你們到底是何人!竟敢拿著吾的神器在那裡胡言亂語?你們到底知不知道吾是誰?吾是神帝!世間萬物主宰的神帝!吾警告你們,如果你們不再把吾的神器還給吾,那就別怪吾不讓你們死得痛快!”神帝不得不繼續挺直著腰板把大話說下去,因為地上的眾人無一不在看著自己,如果自己此時有什麼差錯,那他辛苦建立起來的神帝之名就一定會在這一瞬間毀於一旦。
  然而,就算神帝再怎麼想也好,他絕對也不會想到世間真正的主宰此時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
  面對對自己叫囂著說自己是世間萬物主宰的神帝,奧斯頓四人頓時眼神詭異地看著這個不知死活的神帝。不過很可惜,自大的神帝並沒有察覺到奧斯頓四人詭異的眼神,反而覺得奧斯頓四人的眼神是對自己的敬畏和詫異。
  得意地負著雙手站在空中,神帝輕蔑地看著守一行人緩緩地說道:“想死得痛快乾脆一點的,就立刻把噬命交還出來,否則吾就讓你們常常生不如死的滋味!”
  “生不如死?到底連誰才是真正的主宰你都分不清,你還敢在這裡叫囂著自己是世間萬物的主宰?你也太笑話人了吧!神帝!”聽到了神帝越說越不像話,奧斯頓再也忍不住地站了出來,諷刺地反駁著神帝。尤其是最後那一聲神帝,在所有人的耳朵裡似乎帶著無盡的嘲諷。
  “你!”聞言,神帝瞬間怒目地看著奧斯頓。既然拿不回噬命,那就大家一起下地獄吧!
  神帝神情陰霾地看著守一行人。從奧斯頓的話裡,他知道想要拿回噬命的機會幾乎就等於零。沒有了噬命,他根本就沒有在神界生存的資本。雖然他在這些年來收集了無數的神器,但比他強大的神人依然大有人在,如果不是有噬命在鎮壓著那些家夥,相信他早就死了很多次了。
  如今既然已經註定要失去噬命,那與其死在神界的那些家夥手上,還不如和這些人一起同歸於盡!而且……地上的那些家夥也要殺了!即使是死,也不能把自己最後失去威嚴的模樣流傳出去!
  終於,在明白自己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神帝,最終選擇了與守一行人同歸於盡,甚至連帶地上的那些無辜的修道者,也要拉著做自己的陪葬品。
  陣陣的神威不斷地從神帝的身上散發出來,地上的眾人除了守一行人以外,終於被壓迫和漸漸七孔開始流血,一些比較弱的家夥甚至還已經出現了昏迷的情況。所有的人在這一刻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對方,神帝似乎想要把他們全部人都殺了!
  在面對死亡的威脅時,聰明人很快就想到了神帝到底想要做些什麼。然而,在這種時候就算他們明白到神帝想要做什麼也已經遲了,當神帝把自己所有的力量都爆發出來後,就已經註定他們無法離開無名星了。畢竟對於普通的修道者來說,神,是一個遙不可及的神話。
  此時的仙帝心裡可後悔了,早知道把神帝喚來的後果會是如此,當初還不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放任著守一行人在無名星上肆虐算了。
  不過,神帝想同歸於盡,那也要看守一行人同不同意才行。
  看著神帝自爆打算同歸於盡的行為,守不輕不重地哼了一聲。隨著守的輕哼,神帝自爆的行為頓時化為烏有,壓在眾人身上的神威頓時消失無蹤。
  摸摸懷裡玩著小黑玩得開心的笨小孩,守無視著神帝以及眾人詫異、震驚的眼神,淡淡地對著空中說道:“出來吧。還要看戲看什麼時候?”
  出來?他這是在對誰說話?
  無論是神帝還是地上的眾人,一時之間都不知道守在對誰說話。而且被守打斷了自爆的神帝更是恐慌不已,因為他第一個想到的念頭是:難道他的敵人也跟著他來到了修真界,並且一直在一旁看著他的醜態?
  高傲的神帝只要一想到自己方才的醜態被自己的敵人看得一清二楚,他此時幾乎已經進入了一種心死的狀態。如果不是因為一股莫名的力量(守的力量,你們知道的。)控制著自己,神帝還真想此時就把自己立刻自爆算了。
  然而從雲端裡出來的人神帝雖然認識,但那幾個人當中出現的人卻讓神帝比誤以為是自己敵人在旁觀看還要來得吃驚。因為,在出現的那十幾個人當中,有一個人正是前任消失已久的神帝!甚至在那群人當中還有幾個,是在很久很久以前稱霸神界的神人!
  不過,雖然神帝認識這些人,但對於底下那些普通的修道者來說,能認識這些人的卻是少之又少。當然,那些無知的修道者最後在各方悄聲的討論下,都知道了那幾個從雲端出現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了。
  當然,來自西方世界的神人,他們自然是不知道了。不過不知道歸不知道,只要有些眼力的人都可以明顯地看出,其餘不認識的人之中都是和自己知道的名人並排無分先後地走在一起,也就是說其他幾個不認識的人實力也絕對差不到哪裡去!
  就在眾人崇拜、敬畏、震驚地看著這十二個從天而降的絕世神人,猜測著他們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守一行人和這十二個神人到底有什麼關係的時候,令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這十二個偉大無比的絕世神人,居然單膝恭敬地跪在守一行人(準確來說是守)的面前,畢恭畢敬地齊聲說道:“拜見偉大的創世神大人。”
  這十二個人的話落,整個無名星頓時寂靜一片。
  創世神,就算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但只要是有點腦子的人都明白字裡行間的意思!
  創世神,創造世間萬物的神!
  這。才是世間真正的主宰啊!

  第一百九十八章:誰才是真正的失敗者

  看著身邊那些在聽到‘創世神’三個字後,便紛紛下意識地遠離自己的眾人,仙帝的心此時是瞬間跌入穀底了。創世神,就算不用別人提醒,仙帝也知道自己這回真的是要完蛋了。
  不過,這也許是其他三界聯合起來,想要對付他們仙界和神帝的陰謀!對!一定是這樣,否則早就已經消失了幾千萬年,甚至是已經被世人判定已經死了的神人怎麼可能會再一次出現在人前?一定是其他三界不知道用了什麼神器,隨便找些人來把人變成這些偉人的模樣來欺騙他們!想要從而打擊他們辛苦建立起來的勢力!
  不死心的仙帝為自己找到了一個絕妙的理由,在安慰自己的同時也連忙開口對那些正緩緩後退,想要和他們仙界撇清關係的人命令道:“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創世神?哼!這是什麼神?從來就沒有聽說過有這樣的神人存在!這個世間最偉大的存在是神帝!所謂的創世神,只不過是其他三界的人,為了要打擊我們仙界勢力而聯手策劃出來的計謀!雖然我還暫時不知道他們到底用了什麼辦法,從而讓一些人可以變成過去那些偉大神人的模樣,但我可以明確地跟你們說!那些人全都是被人假扮的,要知道那十二個人當中有好幾個,我們熟悉的神人都已經被判定為已經逝去的神人!既然已經逝去了,又怎麼可能會再一次出現在我們的面前?這分明就是其他三界要打擊我們仙界實力的陰謀!”
  對於仙帝的話,紛紛後退想要撇清關係的修道者和仙人,都不由自主地停在了原地,眼神猶豫不決地在守一行人還有仙帝身上來回掃視。其實這些猶疑不定的人全都是心不甘情不願地加入到仙界勢力的,畢竟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們的族人,就一定會被妄想統一修真界的仙帝和神帝給滅掉。
  如今終於出現了一個可以打敗仙帝和神帝的偉大創世神,對於這些人來說無疑是一個天大的喜訊,然而仙帝的話卻又讓心頭一些的眾人瞬間跌入深淵。對啊!創世神雖然按字面上的意思來說就等於是創造世間萬物的神人,可是正如仙帝說的那樣,又有誰聽說過創世神這個名號?而那十二個偉大神人當中又真如仙帝說的那樣,有好幾個是已經被判為已經逝去的神人。
  那,他們如今到底要該相信誰?被迫加入到仙界勢力的眾人,此時心裡都希望著創世神是真的,然而理智卻又告訴他們這是不可能的,因為仙帝說的話根本就讓人無法反駁。
  看著那些已經漸漸偏向自己的眾人,仙帝決定再加把勁地說道:“如果你們現在立刻表明立場,我就原諒你們方才的舉動。如果你們不表明立場的話,那我就請神帝大人把你們都統統滅族,別忘了這個世間最偉大的存在是神帝,而不是那個由其他三界編造出來的所謂創世神!”說完,仙帝便看向了還在空中的神帝,作嚴肅敬畏的狀態說道:“神帝!請求您給其他三界一個懲罰吧。他們居然在這裡妖言惑眾,實在是不能不罰啊!”
  然而讓仙帝意想不到的是,還停留在天空中的神帝居然對於他的請求一點反應都沒有!
  一直關注著神帝和仙帝動向猶疑不決的眾人,在看到神帝居然對仙帝的話沒有反應的時候,原本漸漸偏向仙界勢力的眾人,又再一次的把心中天秤偏向了守一行人身上。而仙帝的心在神帝沒有立刻給自己一個回應的時候也漸漸地沈了下來,看向守一行人的神情也變得複雜和絕望。
  此時的仙帝又怎麼會知道,並不是神帝不想給他回應,而是此時的他也正處於一個自身難保的狀態。被守用神力禁錮在空中的神帝,別說動了根本就連眼珠子都無法動彈。如果不是因為神帝還能感覺到自己的心在跳動,耳朵和眼睛還能聽到看到眼前事態的發展,神帝還真的以為自己其實已經死了。
  看著終於鬧夠了也認清了事情的仙帝,守拍拍懷裡扭動著小屁股,想要落地去裝大英雄玩大英雄遊戲的笨小白,淡淡地開口對跪在跟前的十二個神人說道:“都起來吧。先退到一邊去。”
  “是!”對於守的命令,在終於真正成神後,真正的明白到了守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後,十二名神人都顯得比過去剛剛知道守身份時,還要表現得更加的敬畏和崇拜。
  原本還在鬧著要裝大英雄,玩勇士找到大英雄而大英雄就給勇士獎勵的遊戲的笨小白,不知道為什麼當聽到守對那十二個人話語裡所帶的點點起伏情緒後,笨小白便不再鬧著要下地了。反而抱著守的脖子眨著圓溜溜的貓眼,神情有點好奇又有點小不爽地看著站到一邊的十二名神人。
  即使現在不是命運狀態下的白,但也許是因為本能又或者自身太敏感的原因吧。當笨小白聽到守那有點起伏的話語後,突然地覺得這十二個勇士一定會給自己的生活,帶來一場翻天覆地的驚天變化。
  對於笨小白突然的沈默,守先是有點詫異地看了眼懷中的笨小孩,在看到笨小孩眼中閃爍的光芒後,便溫柔地笑著拍了拍笨小孩的小腦袋。
  感覺到腦袋上溫柔的大手後,笨小白突然嘟起了小嘴在守的懷裡坐直了身體,指著空中還有地上的神帝和仙帝,生氣巴巴地說道:“守。白討厭那個像哥哥又像姐姐的人,還有那個不是東西的仙帝!”
  “我知道。”你已經說過了,白。守安撫地拍著笨小白僵直的小背,溫柔地說道:“那我去幫你教訓教訓他們,好不好?”
  “嗯!白不要再見到他們了!他們是壞人!”雖然笨小白很笨,但他的直覺都是絕對的百分之百。所以雖然笨小白不明白為什麼那十二個勇士可以找到自己,但笨小白知道那十二給自己生活帶來極大變化的人,一定和那個像哥哥又像姐姐的人,還有那個之前守說不是東西的仙帝有關係!
  一想到自己現在的生活就要發生變化,笨小白雖然不知道那是變好還是變壞,但他很清楚明白地知道自己的心點都不喜歡這樣的變化。所以,笨小白決定討厭那兩個改變自己生活的人。
  看著懷中生氣不爽的笨小白,守一邊安撫著懷中的笨小孩,一邊抬眼看向了此時已經臉色青白的仙帝和神帝。
  “聽到了?想到了自己的下場會是如何了嗎?世間最偉大的存在是神帝?既然是最偉大的存在,那就表現出你該有的實力,例如掙脫我施加在你身上的禁錮。”守淡淡地諷刺著神帝和仙帝,同時也讓仙帝明白了神帝為何始終沒有給自己一個回應。
  其他三界的人在聽到守的話後都表現出了驚喜的神情,因為從守的話可以看出,他們被仙帝和神帝掌控的時代終於要線束了!至於那些被迫加入到仙界勢力的人,則紛紛立刻表明自己的立場,當場就表示自己以後的生死都與仙界無關。
  正所謂樹倒猢猻散,在這的情況下即使是一直都支持著仙界的大小勢力,都紛紛站出來表示著自己從此和仙界一刀兩斷再無任何關係。只眨眼的瞬間而已,還站在仙帝旁邊支持著仙帝的人,就只有一些死士忠貞而已。
  如今大勢已去,對於眾人的選擇仙帝也沒有開口說些什麼。因為他很明白在這個弱肉食的世界裡,沒有人會願意和一個將死之人合作的,尤其是這個將死之人根本就不會給他們帶來任何有用力的利益。
  此時仙帝冷靜、看破世態炎涼的表現,倒是讓一向看不慣仙帝作為的人反而刮目相看。反而是一向高高在上最注重表像的神帝,在看到眾人的反應時卻顯得有點喪家之犬的意味。
  兩人間如此巨大的反差,頓時讓守對這個仙帝有點另眼相看的意思。畢竟和別人只看到表像的不同,守可是能清楚地感覺到此時仙帝的內心,確實是充滿了平靜的氣息,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剛剛被眾叛親離的人該有的情緒。
  “你為什麼能如此的平靜?”雖然只要動動神力就可以知道仙帝此時為何會如此冷靜,但不知道為什麼守卻很想聽聽仙帝親口說一說他如此平靜的原因。
  看著在此時此刻顯得高高在上的守,仙帝嘴角緩緩地牽起了一抹平淡的笑容:“不然能如何呢?該來的總會來的,就算我再怎麼生氣,再怎麼反抗都依然改變不了我的結局,不是嗎?輸就是輸,贏就是贏,當結果已經擺在了我的眼前,我還能改變什麼?與其輸得醜陋,不與輸得坦坦蕩蕩。”
  仙帝的一番話,讓在場所有的人無一不在心中舉起了大麼指。就連守也忍不住地在心裡為仙帝叫好,畢竟說句坦白的話,就連他自己捫心自問也做不到仙帝如此的坦蕩。
  當年白的事情,其實他一直都不敢面對。即使是如今白已經重生了,一切的事情都已經有新的開始,當年的事情已經註定是一個不可改變的結局,但守依然還不敢去面對當年的事情。所以他才會害怕,才會緊張著碧藍他們的到來,其實當年他離開虛無神界,又何嘗不是在逃避?
  與其說是為了白找一個屬於白的世界,倒不如是說為他找一個逃離虛無神界的藉口。
  面對著仙帝的坦蕩,守突然覺得以前的自己,其實是愛自己比愛白更多一點吧。他做不到白那種無私的愛,所以當白做錯了以後追求完美的他無法接受白的錯誤,即使是直到白因為自己而神滅,終於讓自己明白何謂愛以後,他依然愛自己多一些,因為他帶著白逃離了虛無神界。所謂為了所有時空的平衡,才沒有把虛無神界毀滅,這一切只不過是他逃避,不願意承認自己做錯失敗的藉口而已。
  即使是成為了創世神,但終究他還是無法坦蕩地面對自己的失敗和錯誤。他,終究還是比不上一個,在他眼中只不過是螻蟻般存在的小人物。
  低頭看著仿佛感覺到了什麼而直視著自己的笨小孩,守幾乎是瞬間就移開了和白對視的雙眼。
  在仙帝坦蕩的光芒下,守覺得自己內心的醜陋在此刻,就像是被暴曬在太陽底下表露無遺。
  其實,他才是真正的失敗者吧。

  第一百九十九章:仙帝傲磊的加入

  看著依舊坦蕩依舊驕傲地站得筆直的仙帝,白抬頭眨著圓圓的貓眼望著閃躲著自己眼神的守。兩隻小手揪著守黑色的長髮,小嘴隨著守的閃躲而緩緩地嘟了起來:“守,壞人!欺負白,守,壞!”
  聽到了白的話,奧斯頓幾個先是一愣,然後原本在看戲的眼神才終於發現守的不對勁。不過,從白敏感的話語中可以得知,應該是守似乎是做了什麼對不起笨小白的事情。
  笨小白就在自己的懷裡,守又怎麼可能聽不到笨小白的話呢?而且他比其他人還要聽得真切、聽得清楚。對於白的指控,守此時煩亂的心思讓他無法認清,在指責著自己的笨小白此時到底是以什麼身份在指責自己。
  是笨小白呢?還是命運的白?
  對於在自己的指控後還依然不正視自己的守,白圓溜溜的大貓眼頓時變得紅紅的,一副大有守再不正視自己他就要哭出來的模樣。用力地揪著守的黑色長髮,笨小白小嘴一扁帶著哭腔的口吻對守說道:“守!壞人,壞人!不跟白玩了!白也不要跟守玩了!守欺負白!白最最最最最討……唔!”
  厭字還沒說出口,笨小白的小嘴就已經被守用吻給封上了。在守此時的負面情緒下,白任何負面的語言即使是鬧彆扭都依然讓守無法忍受。
  別說奧斯頓幾人了,光是在場的人,甚至連那十二個真正成神的神人,此時也看得目瞪口呆震驚不已。發生了什麼事了?現在不是在處理神帝和仙帝的事情嗎?怎麼轉眼前就變成了火辣辣的熱吻表演的?
  而且,創世神原來也會有心慌失措的時候?十二個真正神人很是好奇地研究著守的表情。
  相對於其他人的震驚,一直以來都和守、白相處在一起的奧斯頓、小青、阿德萊德還有菲奧納,他們心中此時的震驚根本就是旁人無法理解,也無法擁有。要知道一直以來,守從來都表現出一副自信的模樣,即使是在生氣的時候也依然表現出掌控一切的氣勢,但……怎麼今天,守給人的感覺怎麼突然地變得如此心煩慌亂?
  難道……是出現什麼問題了嗎?一個連守自己也解決不了的問題?
  是的。奧斯頓四人猜得一點都沒錯,守此時真的是出現了連他自己也解決不了的問題。因為,被他自己深埋在心底的逃避,在仙帝的坦蕩下終於被狠狠地翻了出來,然而讓守更加煩惱心慌的是,當逃避的問題被翻出來後,他發現自己無顏面對白?!正是因為這樣,守才更加忍受不了白的指控,還有白那段明明是鬧彆扭的氣話。
  直到懷中的笨小白被自己吻到小臉漲紅,幾乎要透不過氣的時候守才緩緩地放開了白的小嘴,看著連接在兩人唇間的銀色絲線,看著白即使是被吻昏頭了還依然帶著指控的大貓眼,守歎氣投降了:“好。好。我是壞人,我欺負你。”
  “哼!”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自己很生氣的笨小白,氣哼哼地扭頭不再看守。
  看著懷裡生氣的笨小白,守歎氣地搖了搖頭。逃避了這麼久才去面對,還真讓人……難堪啊。溫柔地親親懷裡的笨小白嫩紅的小臉,守抬眼看向了被之前自己和白的親吻而嚇得目瞪口呆的仙帝:“本來,我是想讓你受盡生不如死的痛苦,不過你的坦蕩讓我明白到無論是什麼樣的處罰,你都根本毫不在乎。既然這樣,我決定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
  無奈地看了眼懷中此時氣到貓耳朵上的絨毛都根根豎起的笨小白,守歎了口氣繼續說下去:“只要你幫我把這小祖宗哄好,我就饒你不死,甚至還可以讓你免除神劫飛升成神。”
  守的一番話,讓仙帝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守。然而,仙帝並沒有因為守的話而立刻開口答應,反而讓仙帝突然地沈默了起來,神情有點凝重的看著守。
  整個現場此時除了在天空上神情猙獰的神帝在內心咆哮著以外,其他人都安靜地看著仙帝等待著他的答案。沒有人知道為什麼仙帝沒有立刻開口答應守,難道他不想活下去嗎?看著在面對活下去的機會,甚至也許還有機會讓自身實力提高,卻沒有一口答應的仙帝,所有人都在心裡猜想著此時的仙帝到底在想些什麼。
  良久,久到笨小白都好奇地眨著圓溜溜的貓眼看著仙帝的時候,仙帝才緩緩地開口回應著守:“我叫傲磊。我不需要您幫我提升實力,我想請求您讓我追隨在你的身邊。”
  挑眉地看著站得筆直的仙帝,守嘴角牽起了一抹淡淡地笑容:“如意算盤打得挺響的。心這麼貪,難道你就不怕我不應答,甚至還殺了你又或者是讓你下一刻生不如死?”
  仙帝到底在想什麼心思,隨著仙帝和守的對話響起,所有人都瞬間恍然大悟,同時也為仙帝的大膽而倒抽了一口氣。明明創世神都已經說要饒他不死,他居然拒絕甚至還提出要留在創世神身邊的要求?
  這、這想法還……真該死的對啊!
  所有的人心中雖然在罵著仙帝狡猾,但也同時對仙帝的想法羡慕不已。是啊。如果能留存創世神的身邊,就算不被提升實力又如何,難道創世神還會虧待跟隨在自己身邊的人嗎?
  挺直著胸膛,仙帝坦蕩無畏地說道:“既然你給了我選擇,我當然可以為自己選擇更好的。而且最慘的下場也只不過是死,又或者是生不如死。但那又如何,我對得起我自己,我問心無愧。”
  好一個對得起自己,好一個問心無愧,守頓時被仙帝的話堵得無話可說,同時仙帝的話如同抹了毒的利箭一樣,狠狠地插中了守的心臟。
  看著被仙帝,嗯~那個叫傲磊的人把守說得無話可說,守臉色黑黑的模樣,還在生守氣的笨小白突然覺得這個傲磊好厲害,因為他可以讓守生變臉病!於是……笨小白坐在守的懷裡,不等守開口就對傲磊說道:“白喜歡你,你好有趣。白讓你進小窩陪白一起玩!”
  對於白的話,來自西方世界的幾名神人,還有奧斯頓幾個都深深的知道,傲磊的命是保了下來了,因為偉大的創世神在對面笨小白的時候,只不過是一個平凡的妻奴而已。心思細密強大的傲磊自然也明白這麼一個道理,所以他很坦蕩地大步走到了小龜的面前,在笨小白的笑臉、守的黑臉下大步踏上了小龜的背上,跺步走到了守和白的身後,和奧斯頓幾個並肩站在了一起。
  奧斯頓幾個用眼角偷偷地瞄了瞄守不太好看的臉色後(根本就黑如墨汁了,好不好。),又用眼角給站在自己身邊的傲磊一個‘好樣的’眼神。厲害啊!在和守生活了這麼多久,還真的從來沒有看過除了笨小白以外,還有別人能把守氣成這個模樣,這小子好樣的!
  至於笨小白呢,因為還在和守鬧彆扭之中,所以他當然是不會去理會守的臉色是如何了。坐在守的懷裡翻了個身,把小腦袋趴在守的肩頭上,笨小白好奇地晃了晃耳朵,甩了甩尾巴神奇地看著這個叫傲磊的人。
  小手摸摸自己的耳朵,笨小白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你好厲害。居然可以把守欺負成這個模樣。守常常欺負白,是壞人,你幫白欺負守,你是好人。”
  “……”
  站在守身後的奧斯頓幾人明顯地看到了守額頭上那個凸起的小十字,看著臉越來越黑、眼神越來越陰沈的守,奧斯頓四人後怕後怕地後地悄悄後退了好幾步。
  倒是傲磊仿佛一點都沒有看到守額頭上的小十字一樣,笑呵呵地回應著笨小白:“是嗎?我是好人啊?嗯~那你想好人幫你做些什麼事情?你救了我的命,我可以幫你做你希望的事情哦。”
  “欺負守也可以?”笨小白歪著小腦袋看著傲磊。
  “只要你希望。我就幫你欺負他。”傲磊笑呵呵地點頭對笨小白如此說道。
  其實,笨小白雖然是笨了點,但他可是很敏感的哦。所以在感覺到守越來越重的怨氣後,百發百中的直覺告訴笨小白再這樣下去事情會很大倏。於是,笨小白也不再鬧守了,反而摸著小肚子對傲磊說道“嗯……可是白現在不想欺負守,白現在覺得餓了,你可以給白做好吃的嗎?”
  “當然可以。”其實在成為仙帝之前傲磊一直都是一個人自己生活的,對於一些凡人的事情傲磊為了打發漫長的修道時間,所以一直都有在做——例如:自己煮食,而且這個興趣也並沒有因為成為仙帝而落下,反而在成為仙帝後傲磊就更加常做,因為仙帝這個位置,其實很無聊的。
  對於自己的廚藝傲磊是非常有自信心的,但某人卻因為白和傲磊的走近而……咳,吃醋了。
  看著在聽到傲磊的回答後猛流口水,甚至還星星眼崇拜地望著傲磊的笨小白,守心中的那個醋勁就如同濤天的洪水一樣瞬間沖崩了護堤!
  瞬間在手裡變出還在廚房裡溫熱著的燉牛肉,守沒好氣卻又溫柔地把碗送到了笨小白的面前,看著笨小白對著燉牛肉流口水的模樣,守小孩似地鬧彆扭地問道:“現在,我是好人,還是壞人?”
  兩隻小手緊捉著守拿著碗的大手,笨小白流著口水連連點頭地說道:“守是好人!守是好人!守最好了!白最最最最最喜歡守了!”
  對於懷裡瞬間就被食物收買的笨小白,守好氣又好笑卻又不能拿懷裡的笨小白怎麼辦。單手抱著幾乎沒有重量似的笨小白,守把手中的那碗燉牛肉小心翼翼地放到了笨小白的手裡,同時也用神力護著笨小白的小手不讓笨小白被碗的熱度給燙到:“再是敗給你了。來,接穩了,小心燙,慢點吃,沒有人會跟你搶的。”
  摸摸有點狼吞虎嚥卻又因為燙而吃得小心的笨小白,守穩穩地抱著笨小白向小窩走去。在經過傲磊的時候,守沒有多說些什麼,只是冷淡地吩咐道:“天空上的那家夥就先放著,把其他人聚集在這裡的人都疏散開。命令下去不能誰也離開無名星,白還想看那個所謂的四界大賽,讓他們之前在做什麼就做什麼,等把事情都弄好了你再回窩裡。”
  “是。”對於守的話,傲磊倒很恭敬爽快地答應了下來。畢竟對於誰才是真正的話事人,其實傲磊心裡也有數,有些事做得太過了,好事也會變成是壞事。

  第二百章:故事開始?還是結束?

  看著‘碰’的一聲被用力關上的房門,奧斯頓四人決定還是暫時留在小窩外面好了,此時的守,呃,顯得有點可怕,還是不要在這個時間去掃地雷。不過……話說回來,傲磊這小子不錯嘛。
  伸手搭在傲磊的肩膀上,奧斯頓嬉皮笑臉地對傲磊做了一個大麼指的手指,當然話呢他可不敢說出口,畢竟這個世界對於守來說可都等於是透明的。當然,雖然不能提守的事情,但如果是聊別的事情的話……
  “其實你為什麼要做仙帝啊?”奧斯頓不解了,既然一個人可以坦蕩到如此地步,那為什麼還要去留戀這種虛無的榮耀呢?
  傲磊抬頭看著此時依然動彈不得的神帝,再看看地上那群同樣不解地看著自己的各界修道者,淡淡地說道:“人總是要找個目標的。在這個永遠就只有修煉的世界裡,不為自己找個目標,那人生多無聊?”
  “嗯?難道你真的不留戀了嗎?你一手創建了仙界帝位,從此就要被別人取代哦。”奧斯頓不知道出於什麼意思,在不斷地慫恿著傲磊,仿佛沒有看到傲磊從仙帝的位置上掉下來而感覺到可惜。
  淡淡地看了眼老狐狸的奧斯頓,傲磊笑了:“不用了。我發現一件比做仙帝還要有趣的事情。仙帝,我不要了。”
  聽以了傲磊的話,奧斯頓突然覺得也許未來的日子會很有趣。嗯~大人這回引狼入室了。
  就在奧斯頓和傲磊聊天的同時,菲奧斯和阿德萊德也找上了那十二位神人,和他們聊著關於兩界的事情,還有他們以後的目標。至於小青,則有些無趣地靠著小窩坐了下來,吃著自己今天偷偷收出來的水果甜點,看著四周事情的發展。

  抱著笨小白大步地走進了小窩,守臉色不太好看地遷怒地瞪了眼趴在地上的小獸,在小獸識趣地躲到了自己的空間後,守才抱著笨小白坐到了客廳的矮桌旁邊。看著已經把碗裡的燉牛肉全吃光,用星星眼望著自己的笨小白,守歎氣揮手把廚房裡的那鍋燉牛肉變出來放到了桌上。
  接過笨小白自動自覺地遞到自己跟前的小碗,守沒好氣地捏了捏笨小白的小鼻子,在笨小白抗議地揮著小手的時候才放開被自己捏得紅紅的小鼻尖。看著在得到自由後因為吃的關係而還是賴在自己懷裡不肯離開,卻彆扭地轉過小臉氣哼哼地笨小白,守把已經盛好燉牛肉的小碗遞到了笨小白的面前:“好了。別氣了。誰叫你之前說要討厭我。”
  “可是明明守欺負了白!”一邊伸出小手接過守遞過來的燉牛肉,白一邊瞪著一雙大貓眼指責著守。
  對於笨小白的指責,守無奈伸手揉了揉那顆晃著兩隻大大的貓耳朵的笨小白,眼神裡滿是無奈地神色:“是。是。我是欺負了你。我給你道歉。可以不?”
  咬著調羹,笨小白聞言對守伸出了小手,圓溜溜的貓眼眨啊眨,好不可愛和得意的說。
  挑眉地看著眼前攤大的小手掌,守溫柔地笑了順勢把笨小白緊緊地摟進懷裡,道:“好。好。我給你道歉禮物。你想要什麼樣的道歉禮物?”
  “嗯~白想要好多好吃的。”果然是笨小白,關於禮物的事情永遠都是數百年如一日。不過,在說完後,每小白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守,白什麼時候才可以看到四界大賽?白想看比賽。”
  把玩著小腦袋頭上的那對貓耳朵,守溫柔地笑道:“明天就會開始比賽的,你放心吧。”
  “明天就可以看了?”笨小白小手捉著頭上在玩弄著自己耳朵的大手,興奮地抬起油膩膩的小臉期待地望著守。
  “是啊。他們明天就會開始比賽了。”好笑地變出一條餐巾,守給吃得滿小臉都是油的笨小孩輕輕地拭擦著。
  用力地甩著尾巴,白開心地歡呼著:“好耶!好棒哦!明天就可以看到比賽了。”
  看著開心地的笨小白,守突然間開口道:“不過,你不可以再跟那個傲磊的人說話。知道嗎?”
  傲磊?忘性過大的笨小白一時之間差點就反傲磊這一號人物給忘記了,不過還好傲磊讓守吃嗆的場景實在是太讓人印象深刻了,深刻到笨小白想忘都忘記不了。吃了口燉牛肉,笨小白不解地看著守反問:“為什麼?傲磊很好人,他幫白欺負守,守欺負白,守做壞人的時候,傲磊幫白!”
  對於笨小白執著於傲磊的話,守當然不可能明確地告訴笨小白他在吃醋,而且就算說了笨小白也不一定會懂。不過,總的來說守就是很不爽笨小白把注意力放在傲磊身上就是了,再加上傲磊心中的那一份坦蕩,守更是覺得自己在傲磊的面前仿佛輸了一節。在傲磊的坦蕩面前幾乎失去了所有自信的守,一點都不喜歡笨小白把注意力放到傲磊的身上。
  “你喜歡傲磊,覺得他是好人,那我呢?我那麼愛你,一切都為你著想,可是你卻想著別人。我……”看著開口傲磊閉口傲磊的笨小白,守突然智力仿佛變低了,如同一個剛談戀愛沒有經驗的小夥子一樣,終於因為情人對別人的注意力過多,而吃醋地對自己的愛人開口埋怨道。
  可是,不等守把話說完,坐在守懷裡的笨小白卻笑了:“呵呵。守。你吃醋了。就算我以前在虛無神界的時候,傳出了我和別人的桃紅緋聞,你都表現得一副淡定的模樣。這回怎麼了?不能淡定了?”
  笨小白語氣的突然變化,讓守知道此時的笨小白已經變成了命運的白。看著笑得好不開心的白,守臉上首次出現了害羞的表情。不過,對於白的指責,守倒是沒有開口反駁。
  拿起一旁的餐巾為自己擦了擦嘴,白轉身緩緩地甩著尾巴攀著守的胸膛笑道:“你啊。就是死要面子,明明做錯了,也硬要裝出自己一副什麼都沒錯的樣子。你要跟我道歉,不然我就……”
  “我道歉!你不可以去找那個傲磊!不然、不然我就殺了他!”守在白話語頓住的時候,連忙地開口道歉,同時也警告(威脅吧)著白。
  “笨蛋!呵呵,守,我好喜歡現在在為我吃醋的守。”白笑得開心地笑了守一句,同時也開心地撲進了守的懷裡。
  把懷中人兒緊緊地抱在懷裡,守雖然臉上還浮現著被白打趣的紅雲,但看著白的眼神卻是最深情也最溫柔。下巴緩緩地磨蹭著白的小腦袋,守低聲地呢喃道:“我不允許你喜歡在意別人,我不允許你離開我的身邊、我的懷抱。否則,我就把整個世界,所有的時空都毀掉。”
  “你威脅我哦!”白朝守吐了吐舌頭,不過卻在話後不給守搭話的機會搶先開口道:“守。你放心吧,我永遠不會離開你身邊的。而且,你也不需要再為以前虛無神界的事情而感覺到內疚的,我不在乎,我真的真的不在乎。因為雖然我失去了命運的身份,也失去了神的能力,但我卻換來了你,一個會為我吃醋,眼中就只有我一個的守。所以我真的一點都不在乎過去的事情,所以,你也不要再內疚了,我的守是一個偉大的創世神,無所不能,掌管著天地間所有時空的生與死,我的守應該是自信的、強大的,而不是現在這樣懦弱的守。”
  看著和自己對視的白,看著那雙貓眼裡的認真,在過了片刻的時間後,守的臉上漸漸地恢復了往日的那種自信和氣勢。也許心還會因為過去的事情而被繼續囚禁著,但守明白在不久的將來那段囚禁著自己的過去就一定會得到一個完美的結局,因為隨著十二位神人的離開,守知道離碧藍來到這個時間的日子已經不遠了。
  把努力地安慰著自己的白摟進懷裡,守溫柔地在白的耳邊低聲道:“謝謝。”
  大大的貓耳朵在聽到了守的話晃了晃,接著在守的意料之中裡白果然如此地說道:“謝什麼?守,你在說什麼?白不懂?”
  摸摸因為守貼在自己耳邊說話,而有些癢癢的耳朵,笨小白自守的懷裡抬起了頭,不解地看著守:“守。你為什麼要跟白說謝謝?”
  “因為你幫了我一個大忙啊。”守笑得溫柔無比地輕輕捏了捏那張粉嫩粉嫩的小臉。
  疑惑地看著笑得溫柔無比的守,笨小白兩隻小手緩緩地撫上了守的俊臉,然後往左右一拉。嗯~~嘿嘿!!放開那張被自己拉到變形的俊臉,笨小白開心地撲進了守的懷裡,小臉緩緩地磨蹭著守的胸膛開心地說道:“守變回好人了!守變回好人了!”
  看來,自己的內心變化果然瞞不住敏感的笨小孩。守溫柔地輕輕拍撫著白的小背。

  在守終於恢復了本來的模樣後,白吃燉牛肉也吃得更加開心了。
  很快,在一鍋燉牛肉就全進了笨小白的肚子,連原本奧斯頓等人的份都被開心的笨小白吃掉了。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守為了要‘懲罰、懲罰’一下,那幾個膽敢嘲笑自己的家夥。雖然當時守在失態中,但並不代表守不知道奧斯頓等人的小動作哦。
  好笑地給摸著小肚子打著飽嗝的笨小白倒了杯解胃茶,守抱起小口喝著茶的笨小白走出了小窩。看著已經散去卻依然留意著這裡的人群,守看向了坐在小龜旁邊起了個營火的奧斯頓等人,還有那十二個神人。
  單手抱著笨小白的守用左手朝那十二個神人揮了出了一道神力,打進了那十二個人的心臟處。看著在被自己打進了神力後,瞬間進入了修行狀態的十二名神人,守看向了傲磊:“既然白喜歡你,那我也不會對你做些什麼。但你給我認真聽著,只要哪天被我發現你做了什麼讓白傷心的事情,我會親手毀了你。”
  “當然。你大可放心,我不會對他做些什麼的。”看著已經重新站起來,恢復了之前的淡然的守,傲磊有點可惜地承諾道。唉~還以為可以有好戲看,沒想到創世神果然是創世神,這麼快就站起來,真是一點都不好玩啊。
  看著連神了敢玩的傲磊,守抽搐了一下嘴角。早知道當初就應該把這人殺了才對!不過,看懷裡興奮的笨小白,守還是把這個念頭給壓下去了。算了,白高興就好。
  就在守和傲磊又再一次交戰後,十二名神人終於從守發出的神力中清醒了過來。看著已經坐在了火堆邊的守,十二名神人單膝跪在守的跟前齊聲道:“請創世神大人放心,我們一定不會把這個時空的事情說出去。”
  看也不看一眼那十二名神人,守只是淡淡地揮手對他們說道:“走吧。記住我剛才發給你們的那段話,如果違背了,你們知道……”
  “是。創世神大人。請您放心,我們絕對不可能違背大人您的。”在恭敬地對守說了如同誓言的話後,十二名神人便瞬間消失在原地。
  摸摸懷裡好奇地追問著那十二名勇士去哪裡,為什麼不來找自己實現願望之類的笨小孩,守溫柔的微笑著一一回答。
  只是,只有守自己(也許還有命運的白)知道,他們真正的故事,在不久的將來就會正式和過去來一個真正的了斷。

  第二百零一章:新四界大賽

  在聽到守對自己的問題一一回答後,笨小白鬱悶地對著兩根小手指頭。小嘴扁扁地嘀咕道:“居然不是來找白玩找大英雄遊戲,好過分。白不開心了。”
  對於白問那十二個神人為什麼沒有找他玩大英雄遊戲,守的回答是:他們其實只是來問路(嗯~守本質上不算說謊),剛好路過這裡就跟他們打個招呼順便問問路。等問到路了,他們自然是要離開了。
  正因為知道那十二個神人並是不來找自己,笨小白才會更加鬱悶。為什麼那十二個勇士沒有想要實現的願望呢?
  “因為他們想要靠自己現實自己的夢想。除非是一些懶惰的人,又或者是一些人們無法實現的願望,否則很多人都會希望自己的夢想由自己實現。”摸摸不自覺把自己心裡的問題問出口的笨小孩,守溫柔地安慰道。
  眨眨圓溜溜的大貓眼,笨小白抬頭認真地看著守,道:“這樣的嗎?那怎麼樣才算是一些人們無法實現的願望?”
  把奧斯頓遞過來的湯水小心地放到笨小白的懷裡,把懷裡的笨小白換個坐姿,讓笨小白在自己懷裡坐得更舒服後,守才淡淡地說出了在世間只有他才能做到的事情:“生死。”
  聽著在耳朵響起的這兩個字,笨小白晃了晃耳朵抬頭望著守,看著那雙黝黑的眼睛,笨小白突然覺得他之前問的問題好無聊一點都不好玩。於是,笨小白並沒有再接守的話,而是安靜的看著手中那碗濕熱的湯水。
  看著在湯水中自己的倒影,笨小白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抬頭環視著圍在火堆旁邊的人,笨小白突然發現怎麼少了阿三和阿四的身影了?咕嚕咕嚕地把湯喝完,笨小白晃了晃耳朵有點小著急地回頭看著守,問:“守。為什麼阿三和阿四不見了?”
  ‘噗嗤’
  幾道笑聲隨著笨小白問題的話落而響起,聽得笨小白不解地看向了大笑的奧斯頓四人。抱著蜷進懷裡的尾巴,笨小白不解地歪著小腦袋看著奧斯頓幾個,問:“為什麼奧斯頓叔叔你們要笑?”問完,笨小白還扭頭看向了守:“守,白的問題很好笑嗎?”
  摸摸不解的笨小白,守淡笑:“不是。不是你的問題很好笑。而是阿三和阿四他們很好笑。”
  “為什麼阿三和阿四很好笑?”白更加不解了。
  抱著笨小白轉了個身,守修長的手指指向了小龜的背上:“阿三和阿四他們從下午到現在都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你說他們好笑不好笑?”
  順著守修長的手指看去,笨小白看到了兩道真的非常可笑的身影。阿三和阿四,在神帝發出小黑打算吞噬掉守一行人的時候,因為一日為師終身為師的理由,所以阿三和阿四並沒有作出離開,和守一行人撇清關係的行為。反而抱成了一團等待著死亡的降臨,因為他們都知道神帝的那個小黑球是有多麼的厲害。
  只是呢,阿三和阿四始終都沒有想到,他們的大小師父居然會是如此厲害的人物。所以當守擋住了小黑,而笨小白把小黑當玩具的時候,阿三和阿四兩人就開始傻掉了。尤其是當十二個神人跳出來,對守拜見說守是創世神的時候,阿三和阿四兩人就整個完全的當機了。
  因為,他們居然在無心之下,拜了創世神為師?!
  就這樣,在這麼一個天大的消息砸到自己身上後,阿三和阿四腦袋已經完全的傻住了,而他們倆人的表情更是一臉呆滯。試想一下,當兩個人抱成一團,臉上的表情是呆滯的模樣,而且還將這樣的狀態保持了好幾個小時,你說他們好笑不?
  當然,對於旁人來說,阿三和阿四的行為確實是很好笑,但對於笨小白來說阿三和阿四的行為就顯得有點丟臉了。要知道怎麼說阿三和阿四都是自己的徒弟嘛,雖然教他們的人是守。看著阿三和阿四的呆樣,笨小白生氣地扭著小屁股,鬧著要守放開自己,讓他去找阿三和阿四。
  好笑地摸摸覺得丟臉的笨小白,守溫柔地把笨小孩小心地放到了地上。
  得到了自由的白生氣地沖到了阿三和阿四的面前。看著阿三和阿四的呆樣,笨小白氣不過地一人在屁股上踹了一腳。當然,對於阿三和阿四來說,笨小白那一踹本來是毫無殺傷力的,不過在守有意而為的幫助下,笨小白踹上阿三和阿四的那一腳,可是把還久久不能回神的阿三和阿四踹到飛出了百米遠。
  看著狗吃屎的模樣趴倒在地上的阿三和阿四,奧斯頓幾個頓時閉上了大笑的嘴,咽著口水小心地討好著守。笨小白那一腳有多少的力度,他們這些人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阿三和阿四之所以會飛出那麼遠,無非是守對自己這幾個人的警告:再這麼笑下去,如果讓笨小白繼續惱羞的話,那就讓他們幾個嘗嘗阿三和阿四被笨小白踹的滋味。
  把踹了阿三和阿四一腳,奧斯頓幾人又閉上了嘴後,心情明顯變好開心地向自己撲過來的笨小白抱進懷裡,守溫柔地笑道:“開心了?”
  “嗯!阿三和阿四不行,他們要繼續修煉!”做出這麼丟臉的行為,在笨小白眼中就是修煉不夠的表現。
  摸摸開心地用小臉磨蹭著自己的笨小白,守淡笑道:“好。我會安排他們加大修煉的難度。”
  守的話,讓被笨小白踹回神正慢慢跺步回來的阿三和阿四,身體一僵、臉色一白兩人似乎在瞬間變成了一朵即將被暴風吹毀的小花朵。看得奧斯頓幾個又是一陣發笑,就連自從知道沒有好戲看後就神情有點懨的傲磊,也在看到阿三和阿四的神情動作後,黝黑的雙眼閃過了一絲的笑意和想法。
  把懷中的笨小孩安撫好後,守才看向在為奧斯頓幾人做著晚餐的傲磊:“對於明天即將開始的四界大賽。你有什麼想法。”因為全副心思都放到了笨小白的身上,所以守雖然說是所有時空的主宰,但其實他對於世間的事情有很多還是不甚瞭解。
  一邊弄著火堆上的烤肉,傲磊一邊回應著守:“大人。四界大賽最初的想法是,神帝借此機會以仙界第一為由而在暗地裡控制統一修真界。既然現在神帝和仙帝都已經消失了,那四界大賽其實根本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比賽。當初在我的統治下,我默認的是在四界大賽開始之前修真界才會開始動亂,但如今仙界已經失去領頭人,仙界一些實力強大的勢力和修真者,很有可能就會趁其他三界還在恢復之中就會趁機大肆搶奪殺戮。畢竟雖然現在的仙界勢力已經成了一盤散沙,但在面對外敵的時候,他們絕對會一致把槍口對外。如果四界大賽還繼續保持著以前的制度,那其他三界很有可能就會出現被壓迫,失去生存空間的可能。”
  聽著傲磊的分析,守明白地點了點頭。在給剛吃完沒多久,又被傲磊烤出來的烤肉吸引住的笨小白,送上一份已經烤好的烤肉後,守才對傲磊吩咐道:“去把四界的掌權人叫來,我在這裡公佈一下明天就開始的四界大賽的規則。”
  “是。”看著守主動把做晚餐的事情接過去後,傲磊動身向守道了聲是後便轉身離開去通知四界的掌權人。

  直到晚餐已經做好,大夥已經開吃的情況下,傲磊才帶著四個人回到了守一行人營火的旁邊。
  看著已經在開吃的守一行人,傲磊也不跟身後的打招呼就隨意地坐到了火堆的旁邊,拿起菲奧納好心地放在自己原本位置上的烤肉和湯水,大口的吃了起來同時也為守一行人解釋著自己為何會拖了這麼久才回來:“因為仙界失去了掌權人,我去找他們的時候,他們也正為這件事鬧得幾乎要打起來。直到最後,他們才決定仙帝這個位置,輪流有仙界的幾大勢力分別按每萬年換一次,直到有能力統一仙界的人出現後,才會取消這樣的制度。”
  當然,這個最後決定,其實是仙界的人在傲磊的不耐煩的神情下決定出來的。雖然仙帝的實力並不怎麼強大,在之前有神帝護著大家才不敢對他做些什麼,不過就算現在傲磊沒有了神帝的保護,但別人也同樣不敢對他做出些什麼事情來,因為傲磊這回換上的主子來頭比神帝,甚至比所有的神人都要大。
  見守望向了站在離自己這一行人一米遠的四人,傲磊用筷子指著那四個人分別為守一行人介紹道:“最右邊的是此屆的仙帝,接著是魔帝,然後是妖皇,最後是冥皇。他們就是四界的掌權者。”
  把懷裡咬著烤肉好奇地看著那四個人的笨小白抱好,守對那幾個人淡淡地說道:“四界大賽明天開始進行。”
  聽到了守的話,魔帝、妖皇、冥皇臉色微微一變,因為他們早在傲磊找他們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之前傲磊為守講解關於四界的分析。難道,他們真的逃不過這一次的災難嗎?
  想對於魔帝、妖皇、冥皇的變臉,這個新出爐的仙帝眼中就閃過了一絲的喜色。因為這一屆的仙帝是他來做,也就是他可以借由這次的機會為自己增加更多的力量和地盤。
  無視著眼前四人不同的神色,守安撫著懷裡好奇的笨小白,繼續地說道:“不過,四界大賽原來的制定不再實行。從今以後的四界大賽將不再瓜分修真界的勢力,從這一屆的四界大賽開始,以後每一屆的大賽都只需要賽出前三名的結果就可以了。因為新四界大賽的獎勵是——免渡劫,提升5個等級的實力,在比賽中所有的比試都點到即止。”
  對於守的話,這回臉露喜色的人就變成了魔帝、妖皇、冥皇,因為這樣的決定才更有利於他們三屆的發展。要知道過去每一次四界大賽,為了讓自己不受仙界欺負,他們派出的人幾乎每一場都是死戰,都是拼著和仙界同歸於盡,也不要讓仙界贏得勝利的想法。
  “這,大人,這樣不公平!四界大賽在輸贏後,瓜分地盤勢力是修真界的傳統。”開口的,是新上任的仙帝,因為守的計畫,會讓他流失很多壯大的機會,同時也給其他三界保存實力的機會。
  看著那個開口反駁的仙帝,守冷冷一笑:“這個世界,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緩緩地眯起了黝黑的雙眼,守對於這個不識相的仙帝,不太感冒地說道:“在我的世界裡,在我的眼前你跟我說瓜分地盤勢力?”
  貪婪的欲望在守眯起眼睛的時候瞬間冷卻,新上任的仙帝餘光不由地瞄向了還被困在天空中的神帝,連忙結巴地搖頭說道:“不!不!小的不敢。小、小的只是、只是……”
  冷冷地眸了眼這個只是不出個所以然的仙帝,守安撫著因為這個新上任的仙帝那種貪婪又狗腿的眼神,而敏感到有點小不爽地皺起了小眉頭的笨小白,守話語中帶著一絲明顯的殺意對這個不識趣的仙帝說道:“滾!”
  在守冷冽的話語中,仙帝嚇得幾乎要失禁地連滾帶爬地消失在守一行人的視野中,而魔帝、妖皇、冥皇則恭敬地向守一行人敬了敬身後,才帶著滿心的喜悅回到了自己在無名星的地盤上。

  第二百零二章:示威,神帝的下場

  歪著小腦袋看著離去的那三道身影,笨小白憑著他的直覺總結地說道:“嗯!那三個人是好人!”
  對於笨小白的話,守不置可否地把一塊切好的烤肉塞進了笨小白的嘴裡:“是。是。他們是好人,吃東西吧。小笨蛋。”
  “獸,菜素達奔單!(守,才是大笨蛋)”被烤肉塞的滿滿的小嘴不甘地反駁著守的話,那雙圓溜溜的大貓眼還睜得大大地瞪著守。
  摸摸笨小白的小腦袋,守溫柔地笑了。
  看著完全沒有第三者入侵餘地的兩人世界,傲磊把視線轉向了阿三和阿四。也許,他也該找人談談戀愛,這樣或者日子會過得很有趣。嗯~如果一次找兩個,會不會比較有趣一點?
  就在傲磊在打量著阿三和阿四,而阿三和阿四又毫無自覺性的時候,笨小白卻用他敏感又超准的直覺察覺到了傲磊的心思。自跟前的食物中抬起頭,笨小白看了看傲磊,又看了看阿三和阿四,最後扭頭看向了守小嘴微張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不過,最終卻被守塞了一塊烤肉進嘴裡,堵上了那段道破了傲磊、阿三和阿四這三個人未來關係的話。守笑呵呵地眯著眼睛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放到了嘴上,對笨小白做出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守要打斷自己的話,不過笨小白卻看懂了守的那一個手勢:噓,這是一個秘密哦~
  不過……
  為什麼他想說的話後是秘密啊?笨小白歪著小腦袋不解地看著守。
  就在守一行人和樂融融地吃著晚餐的時候,在無名星的另外一頭卻是另一番景象。
  在魔界、妖界、冥界這三界的地盤中,所有人的臉上都盡是一派歡喜的神情,因為魔帝、妖皇和冥皇都為他們帶來了一個天大的消息:他們終於不用再擔心四界大賽會奪去自己親人的性命了!
  雖然創世神大人並沒有明確說明四界大賽之後的事情,但從王那裡傳的意思很明顯地可以感覺到,創世神大人其實有在偏幫他們。因為只要仙界不能再瓜分其他的勢力和地盤,那在修真界就讓其他三界有了更大的生存空間。雖然鬥爭是難免的,那這樣他們卻可以光明正大地去反抗,那些來搶奪他們家園的仙界勢力,他們甚至還可以三界聯手去反抗仙界,不再受神帝的壓迫而不得不各自為政!
  難道,創世神之所以會對他們這麼好,是因為他懷裡的那只半妖小娃兒嗎?因為那個半妖小娃兒是他的愛人,所以他才會愛屋及烏地偏幫他們嗎?
  雖然人們是這樣的猜測,但實際的情況卻是因為這個世界的平衡似乎越來越有問題了,所以其實就算不發生這一連串的事情,早晚傲磊和神帝都會被守安排在這個世界的法則——天劫給收掉。
  當然這些事情常人又怎麼會知道?除了真正成神到達了虛無大陸的神人知道一、二以外,這些連修煉的終點都還沒看到的人又怎麼會知道?所以,除了三界的人在猜測著守是否因為笨小白的關係而令守偏幫他們的同時,仙界的人也不甘的作著如此的猜測。
  仙界在無名星的地盤裡,華麗府邸中一間不大的黑暗秘室裡,仙界各大勢力的頭此時都聚集在此,商量著到底要如何才能夠得到創世神——也就是守的庇佑。(是讓你們胡作非為的保證嗎?)
  “我覺得那個半小娃兒姿色並不怎麼樣,雖然他看起來純真中帶著誘惑的姿色,但比他美麗的絕色人兒大有人在,不如我們也……”秘室裡其中一個中年男子神情嚴肅地說道。
  然而,這樣的一個提議卻被一個女人,一個讓人光是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性情的女人反駁了。她,是修真界有名的仙人,叫豔霞仙人(被雷到別怪偶,偶是起名無能者。)。看著不滿自己反駁的中年男子,豔霞仙人手指輕輕地圈著發尾,誘惑地鳳眼眸了眼在場所有的人,輕笑著道出了自己反駁的原因:“如果創世神大人真的是那麼喜歡獵豔的話,那他就不可能不會發現到我的存在。難道,我不是整個修真界最美的人嗎?”
  “切。那又如何,你沒看到那個半妖小娃兒是男的嗎?也許創世神大人喜歡的是男性,而不是女性,所以他才看都沒看你一眼。”同樣是女性的紫陽仙子,帶著點微酸的口吻反駁著豔霞仙人的話。雖然紫陽仙子在仙界也是一大美人,但和豔霞仙人相比起來就要遜色了一點。
  眼看著仙界兩大美人就要吵起來了,被推舉出來做為第一任仙帝的仙人站出來喝令道:“我們就別在這裡吵了。我覺得之前的色誘提議不錯,而兩位仙子的提議也不錯。既然我們都不清楚創世神大人到底喜歡是男性還是女性,那我們就不如兩方面都下手,來個遍地撒網好了。”
  “我同意。”豔霞仙人和紫陽仙子異口同聲地說道。
  於是,一場天大的笑話,由此開始。
  論實力,也許其他三界如果不聯手的話就會比不上仙界,但如果是論智慧的話,那仙界的人未必就能比得過其他三界。
  對於仙界那邊想到的問題,其他三界人的早就已經想到了。而此時,他們也在一座秘室裡商量著他們的對策。只不過,這場對策就只有三個人在開而已,那就是魔帝、妖皇和冥皇。
  面對著守的偏幫,魔帝、妖皇和冥皇其實已經很知足了,但此時他們之所以開這個會議,完全是因為他們在害怕。他們在害怕仙界會用美人計令創世神大人把那個半妖小娃兒一腳踹開,從而在經過枕邊風後又再一次的偏向了仙界。
  不過,對於這個問題,身為妖族之皇的妖皇卻倒是非常的自信,一點都不擔心笨小白的地位會被人代替。看著自信的妖皇,魔帝和冥皇都不解地提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你真的就不擔心仙界那些人會用卑鄙的美人計,把創世神大人迷得昏頭轉向嗎?”冥皇不解地看著妖皇。
  魔帝也在冥皇話落後補充地問:“而且,你憑什麼就說創世神大人一定不會被仙界派出的人給迷惑住呢?”
  看著同伴不解的眼神,妖皇在喝了口茶後好整以暇地說道:“我會這麼確定創世神大人,一共有以下幾個原因。第一,那個半妖小娃並沒有記載在妖盤上。(妖盤:只要修煉成妖無論那只妖有多強大都會被記載在上面,只有歷代的妖皇可以擁有,因為妖盤是自動在妖皇體內生成的。妖盤,是一個神秘的存在。)第二,我感覺到不那個半妖小娃兒身上有半點的妖氣,我覺得那個半妖小娃兒是一個特別的生物和存在。(廢話,笨小白是西方的半妖人族耶!你能知道笨小白是什麼種族那才叫神奇。)第三,我想你們都感覺到了吧。那個半妖小娃兒身上一點強大的氣息都沒有,而且腦子似乎也……”
  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原本晴朗的夜空突然響起了一聲驚雷,閃電瞬間把院子裡的花草樹木劈成焦土。
  咽了咽口水,指著窗外的那遍焦土,妖皇看向了目瞪口呆的魔帝和冥皇,道:“你、你們看吧。如果這還不算是創世神大人至愛半妖小娃兒的證據,那我也無話可說了。”
  閃電出現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但如果在閃電出現的同時,還帶來了一陣警告的威壓,那閃電就絕對不是一件普通的事情了。
  在感覺到心中的那一陣可怕的警告後,魔帝和冥皇對妖皇同時點頭地齊聲地說道:“我們相信你說的那些話。”在說完後,魔帝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看著窗外已經變成一遍焦土的院子,魔帝即放心卻又不甘地說道:“雖然我們不用擔心仙界的美人計可以成功,但我還是不甘心仙界在我們面前動手動腳,而我們卻不作出一點的反擊,這樣不符合我們魔族自由強勢的性格。”
  “誰說我們不反擊的。”妖皇鄙視地看了眼魔帝,然後狡猾一笑地把魔帝和冥皇都招到身邊細細地耳語。
  被焦土包圍的小秘室裡,時不時地透過窗戶傳出了狡猾又得意的笑聲。

  第二天。
  在中午過後。
  看著已經在小龜百米遠的距離安靜地圍成一圈坐著的眾人,守抱著笨小白站在小龜的背上向被掛在天空已經一天一夜的神帝,淡然地說道:“我不會干涉世間的事情,但不代表我不會對一些妄想反抗我,妄想違背天地的人有異樣的想法。這個所謂的神帝,就是以後你們違背天地的下場。”
  隨著守的話落,被困在天空無法動彈的神帝除了頭以外,整個身體如同變魔法一樣瞬間化成了一團團一塊塊的碎肉,然而讓人恐懼的是神帝的頭居然還是活的,活的證明就是——神帝放聲大喊求饒了!
  “我不喜歡殺生,所以我從來都比較喜歡讓人生不如死。神帝並不會因此而死亡,反而會感覺到骨肉分離的感覺,而且這樣的感覺會一直重複下去。”守看著身邊臉色也為之一變的傲磊,淡淡地說道。
  傲磊臉色時青時白的望著天空中肉身一會兒癒合,一會兒分離的神帝,想到自己如果先錯了就會落得神帝這樣的下場,任他心裡再怎麼坦蕩也忍不住地一陣後怕。還好,還好自己選對了,也還好笨小白接受了自己。
  在場並不只有傲磊變了臉,可以說全場除了守幾個已經習慣的人以外,每一個人的臉色此時可以說是難看不已。倒是被守抱在懷裡的笨小白看著神帝的模樣看得挺歡喜的,當然這並不是笨小白有什麼特別的愛好,而是守在笨小白的眼睛上卻了手腳,所以其實笨小白此時眼前的神帝情況是這樣的。
  一個,呃,完好無缺的人,在天空上傻了似的抱頭抱叫。
  歪著小腦袋看著那個像哥哥又像姐姐的神帝,笨小白無趣地晃了晃耳朵,抬頭對守說道:“守。那個人好無聊。白不想看,他好吵。”
  摸摸笨小白的小腦袋,守淡笑著揮手把神帝收進了那個為之前在西方世界,冒充自己是創世神的神人而創造出來的無盡魔域。(無盡魔域的資料,在一百八十章。)
  看著臉色已經大變的眾人,守明白示威的效果已經做到了。
  現在,該是時候開始四界大賽了。

  第二百零三章:賭:絕世美人VS清秀小妖

  拍拍懷裡有點不安分想要下地去玩的笨小白,守正式地宣佈道:“既然大家都已經明白了,那就開始四界大賽吧。”話說,守朝空中揮了揮手,眾人的頭上就頓時出現在了一個離地三米高足著5平方米廣的半透明比賽場。
  因為在場的人無一不是會用飛劍或用修真術飛在空中的修道者,所以守並不怕把比賽場設在空中會讓眾人看不到比賽的情況。
  看著眾人紛紛飛起來包圍著比賽場,守淡淡地宣佈了比賽的獎勵和規則:“雖然比賽點到為止,但比賽場上已經被我設下了神力,就算你們全力以赴出現了傷亡情況,只要比賽出現勝負結果,比賽場內的神力就會瞬間恢復參賽者的生命和傷勢,所以你們不用因為點到為止而束手束腳,在比賽場內你們可以大膽的去比試。當然,不用束手束腳並不代表你們就可以在比賽的時候毫無忌憚,如果有人在比賽前動什麼手腳,就別怪我沒有事先警告你們。無論是誰只要在比賽前動了什麼手腳,在踏進比賽場的那一瞬間就會被九雷天劫擊得魂飛魄散。”
  掃視了一眼某些在聽到自己的解說後頓時臉色大變的人,守拍拍懷裡已經安靜下來,認真地聽著自己講解卻依然滿臉不解的笨小白,守繼續淡然地說道:“相信大家一定會很愛惜自己的小命,不會在比賽前做出什麼陰謀詭計吧。既然大家都已經明白了比賽的規則,那我現在就為大家說說比賽的獎勵。比賽並不要求比到最後,只要比出前三名就可以了,而前三名的參賽者將可以得到提升實力的機會。例如:修道者可以免渡劫升到仙、魔、妖、冥四界,如果實力還不到渡劫階段,則保留渡劫機會留待日後參賽者到達渡劫實力後,可以不用渡劫並直接飛升四界。而且前三名參賽者可以同時獲得千年朱果一顆。”
  在守講述比賽規則的時候,除了仙界和某些做了在賽前做了手腳的人覺得很不妙以外,其他人都覺得比賽規則很公平,所以眾人都很安靜地聽從守的安排,當然某些人雖然很不願意聽從,但在強大的實力之下誰敢不聽從?然而,在守把比賽的獎勵公佈了出來以後,整個現場頓時響起了一遍激烈的討論。
  免渡劫?!而且還可以得到即使是千年也難得一見的千年朱果一顆?天啊!這一次的獎勵比之前舊比賽的獎勵還要吸引人。
  雖然說之前的舊比賽獎勵制度是分地盤勢力,但這樣的獎勵其實對於下層的修道者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好處,他們甚至在某些時候還要被上位者的人,作為炮灰推出去作為犧牲品來消耗敵人的體力。但守這一個新制度,卻給了下位者一個出頭的機會,只要擁有實力他們還怕保護不了家人嗎?還需要去過著那些每天都看著上位者的臉色過日子嗎?
  看著眾人議論紛紛的場景,仙界一方的人臉色可以說是最難看的,因為仙界和其他三界不同,仙界是一個很勢利強權的地方,並不像其他三界那樣每個人都平等,按照著世間天道的生物鏈去生活。所以對於這一個獎勵,其他三界的人雖然同樣激動,但他們卻並不是因為可以出頭的原因,而是因為他們可以得到實力的提升。至於仙界勢力的人,尤其是那些擁有實力卻一直被打壓的下位者,他們更是興奮地摩拳擦掌,等待著守宣佈比賽開始,因為只有這樣他們才可以有實力去擺脫仙界上位者對自己的打壓。
  千年朱果,對於修道者甚至是已經飛升四界的仙人、魔人、妖仙、冥魔的人來說,都是一個難得的提升實力的東西。雖然四界大賽只能由修真界裡,那些還沒飛升的修道者來參加,但也不妨礙他們去跟那些贏得比賽的人在賽後‘交流交流’。
  知道這一次的比賽對於仙界來說是不得善終,但上有政策、下就有對策,既然不能善終,那他們就在事後才來發威!仙界各大上位者的眼神,都閃過了狡猾狠毒的光芒。
  對於某些人的心思,無所不能的守自然是清楚得很。所以在宣佈比賽正式開始之前,守補充地說道:“忘了跟大家說明。贏得千年朱果的人雖然可以把朱果分享給別人,但為了保障這些贏得勝利的人的安全,千年朱果的交易和吸收只能在比賽場上。也就是說,如果贏得勝利的人,除非是在比賽場內把千年朱果吸收了,要不就是把千年朱果交易給別人,讓得到千年朱果的人在比賽場內當場吸收,否則千年朱果只要一離開比賽場就會瞬間毀掉。”
  守的話再一次讓整個無名星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因為上位者想到的事情,其他人自然也能想到,因為那是一個很顯而易見的問題,不是嗎?所以,當守一把規定補充完整後,大家自然是為自己的安全得到保障而開心不已了。當然,某些人的臉色自然是說有多黑就有多黑。
  連最後的路都被堵上了!臉色陰沈的仙界從上位者沈著眼對視了一眼,原本在聽到守之前說的比賽規則後,就不打算用的美人計頓時不得不被迫使出來了,因為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再這麼下去,他們的利益就變成岌岌可危了。
  看著準備開口大概是要宣佈比賽開始的守,新上任的仙帝走出來恭敬地說道:“創世神大人。在比賽開始之前,我們仙界有一份禮物想要送給大人您的。”
  摸摸被自己的規則和獎勵說得頭暈暈的笨小白,守淡淡了眸了眼仙帝,道:“說吧。”
  向後揮了揮手,仙帝命人把兩位帶著面紗的人送到自己身邊,然後才恭敬地說道:“創世神大人,小的和各位仙界的大人在昨晚經過商量,決定把這小的身邊這兩位絕色美人送給大人您,讓他們侍奉在您的身邊。”
  雖然仙帝表面上說得很正氣,但所有人都明顯地看到了仙帝眼中的那道淫穢之色。心裡不由得鄙視這個新上任的仙帝,同時也為自己漸漸出現轉好的未來而擔憂,誰不知道枕邊風是最可怕最容易吹動人的?尤其是這兩個被仙帝派出來的美人,就算不用面紗,他們也知道那兩個人是誰。
  一個是仙界第一的女仙人——豔霞仙人,另外一個則是仙界第一男仙人——秋落陽仙人。兩個都是在仙界出了名的,光是一個眼神就能勾人的仙人,同時也是仙界出名的帶刺美人。
  完蛋了!
  難道他們的未來就只能出現一個短暫的泡影就要被破滅嗎?創世神大人懷中的那只半妖小娃兒怎麼可能鬥得過這兩個帶刺的美人?一看就知道那只半妖小娃兒是一個單純沒有心機的娃兒,萬一創世神大人在見到那兩個美人的美色後,把半妖小娃兒拋棄,從而再聽信那兩個美人的枕邊話,那他們的世界、他們的未來,不就要……
  對於眾人的擔憂,魔帝、妖皇、冥皇其實在看到仙界派出的人後,心裡也對自己的計畫而產生出一絲的焦慮。但事到如今,他們也已經沒有了後退的機會了。
  “等一下!”
  就在仙帝要把兩位絕世美人送到守的身邊時,魔帝、妖皇、冥皇跳了出來阻止。無視著仙帝怒目的眼神,魔帝、妖皇、冥皇同時地說道:“創世神大人,我們三個也想送兩名侍從給大人您。”
  魔帝、妖皇、冥皇也想要送侍從給創世神大人?嘖嘖,這回有好戲看了,不知道魔帝、妖皇、冥皇送的美人能不能打敗仙帝的那兩位絕世美人。雖然大家都在為自己的未來到底會是如何而擔憂不已,但看戲是人的天性,不是嗎?所以,即使現在的情況很不妙,但大家還是摸著下巴,等著看仙帝、魔帝、妖皇、冥皇四大王者的較量。
  然而,讓所有人驚訝,讓仙界各大勢力都大笑不已的是,魔帝、妖皇、冥皇派出來的兩個‘絕色’美人,居然是兩個小娃?!
  看著那兩個同樣是半妖,一只是貓妖、一只是狗妖,兩個面目清秀的小家夥,仙界的人都嗤笑不已。就憑這兩個半妖小家夥就想打敗他們的兩大美人?難道他們還真以為創世神大人真的那麼沒品,只喜歡這種半妖的小家夥嗎?
  對於魔帝、妖皇、冥皇共同派出來的兩個小家夥,把希望都投放到魔帝、妖皇、冥皇三人身上的眾人頓時大失所望。因為,他們也不相信這兩個半妖小家夥能打敗仙界的兩大美人。
  可是,任誰都沒有想到,魔帝、妖皇、冥皇根本就不是要讓這兩個小家夥去勾引守,他們要勾引的是守懷裡的那只半妖小娃兒。
  對於魔帝、妖皇、冥皇的心思,守眼中閃過了一絲地笑意,看著懷裡對於那兩個半妖的小家夥好奇心多於仙界那兩個美人的笨小白,守自然是心裡有數。

  在得到守的批准後,仙界、魔帝、妖皇、冥皇都帶著他們的人送到了守的跟前。而仙帝在把人帶到後,便示意那豔霞仙人和秋落陽仙人把臉上的面紗拿掉,隨著倆人的面紗拿掉到,驚豔的抽氣聲紛紛響起。就算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兩人的真面目,但這種拿掉面紗的舉動還是讓人覺得驚豔不已。
  然而,守的反應卻讓所有人都困惑不解,因為守沒有對兩人表示什麼,反而讓站在魔帝、妖皇、冥皇身邊的兩隻小半妖走到上小龜的背殼上。
  “你們倆個,上來。”指著那兩隻半妖小家夥,守淡淡地命令道。
  聽到了守的命令,眾人一開始以為守是對兩位絕世美人說的話,然而當眾人看到守指的方向是那兩隻半妖小家夥後,眾人不得不如此地想道。
  難道……
  創世神大人其實是一個擁有戀童癖的人?
  想到了這個念頭,在場的眾人都嘲笑地看著仙帝和兩大美人。因為,他們拍馬屁拍到了馬腿上了。
  不過,魔帝、妖皇、冥皇可沒有眾人那麼猥瑣的想法,因為他們的直覺告訴他們,創世神大人之所以會有這樣的舉動,是因為他懷中的那只半妖小娃兒。
  難道……
  他們賭對了?!
  安慰了身邊兩隻從來沒有見過世面的半妖小家夥後,魔帝、妖皇、冥皇期待地看著他們倆個帶著不安的情緒慢慢地到了小龜的背上,走到了守和白的跟前。
  他們……
  賭對了嗎?

  第二百零四章:受受相親

  所有的人都緊緊盯著那兩個半妖小家夥爬上了小龜的背殼上,微微顫抖著走到了守和白的跟前,緊張地等待著這一場關係到他們未來的‘選妃記’!
  然而,讓所有人覺得奇怪的是,守在兩隻半妖小家夥來到自己的跟前後,並沒有給出什麼反應,反而冷冷淡淡地看了眼那倆隻在發抖的小家夥,接著就把視線給移開了。對於守這樣的反應,大家都看得驚訝不已,難道創世神大人並不喜歡這兩隻半妖小家夥?可是,既然創世神大人不喜歡的話,那他為什麼要把那兩隻半妖小家夥叫到跟前?
  看著守的反應,所有人在一時之間都陷入了各種的情緒之中。當然,仙界的人自然是高興的一方,雖然他們弄不明白為什麼守會叫那兩隻半妖小家夥上去,但看到守的反應後他們自然是明白,守其實一點都不喜歡那兩隻小家夥,這也就說明了他們其實還有競爭的機會!
  仙帝看著身旁臉色大變的魔帝、妖皇和冥皇,偷笑地示意豔霞仙人和秋落陽仙人微微上前幾步,以突顯他們的存在。哼!看你們這三個家夥還想跟本仙帝鬥?等創世神大人選上了豔霞仙人和秋落陽仙人以後,本仙帝第一個要除掉的就是你們三個礙眼的家夥!
  感受到了仙帝的視線,魔帝、妖皇和冥皇臉色不太好看地對視了一眼,沒想到他們居然賭錯了!這一回,他們三界真的要完蛋了!
  觀察著事態發展的眾人在看到守的反應後,除了那些心術不正的家夥以外,大家的眼中都流露了失望、絕望的神情。
  就在大家都認定這回仙界又要恢復以往,那種強橫地控制著整個修真界的強勢時,守卻在眾目睽睽之中對懷中的半妖小娃兒問道:“你喜歡他們嗎?”
  雖然在西方世界因為人和獸人混血會產生出半獸人的存在,但因為半獸人實在是很容易出現無質之體,所以笨小白在西方世界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看到多少個半獸人。而且就算獸人可以變成半獸人的外表,但因為半獸人代表著實力弱的表現,所以除了哈奇斯在守的暗示下變成半獸人的模樣以外,笨小白看到過的半獸人十根手指頭就可以數得過來。
  所以當笨小白看到眼前突然地出現了兩個,和自己沒有什麼分別的半妖小家夥後,笨小白第一個表現就是——開心!興奮還有更多的好奇。開心地甩著尾巴,笨小白笑呵呵地點了點頭:“嗯!白喜歡他們!他們和白一樣!”
  摸摸笨小白的小腦袋,守溫柔地笑道:“開心就好。”說完,守就輕輕地放下了笨小白,牽著笨小白的小手看著他去接觸那兩個顯得不安的半妖小家夥。
  對於完全出乎自己意料的發展,所有人都傻住了。當然這些傻住的人裡卻並不包括魔帝、妖皇和冥皇,因為他們一開始的目的就是要‘勾引’笨小白。而結果,很明顯的,創世神大人是真的深愛著他的半妖小娃兒,而他們也確確實實地壓對寶了。
  這回,終於輪到魔帝、妖皇和冥皇得意地看著仙帝。眼神裡赤裸裸地寫著:怎麼樣!你們想勾引大的,我們偏偏不勾引大的!因為我們真正的目標是那只小的!想不到吧,這回你們輸定了!
  忍受著魔帝、妖皇和冥皇三人得意的神情,仙帝忍不住地開口跟守說道:“創世神大人,難道您不喜歡豔霞仙人和秋落陽仙人嗎?他們倆是我們仙界最美麗的仙人。”
  一直溫柔地看著笨小白笨拙地伸出小手,好奇地摸摸眼前兩隻半妖小家夥的守,在聽到了仙帝的話後才抬眼看向了豔霞仙人和秋落陽仙人兩人。看著在接觸到自己的視線後特意挺了挺豐滿胸部的豔霞仙人,還有向自己拋了一個清高中帶著誘惑的眼神的秋落陽仙人,守拍拍笨小白的腦袋,示意好奇地‘玩’著兩隻半妖小家夥的笨小白抬頭看向自己。
  小手輪流地摸著兩隻半妖小家夥的笨小白,在感覺到頭上的大手後,不解地抬頭看著守:“怎麼了?守?”
  好笑地揉了揉玩得開心而有些不滿被打擾的笨小白那顆小小的腦袋瓜,守指著豔霞仙人和秋落陽仙人,對笨小白問道:“你喜歡那兩個人嗎?”
  攀著守的大腿,笨小白看向了豔霞仙人和秋落陽仙人。只需一眼,笨小白就知道自己並不喜歡這兩個看起來很漂亮,卻給自己感覺非常不好的大姐姐和大哥哥。看著那兩個人同時向自己瞪了一個可怕的眼神(其實是警告,不過笨小白看不懂就是了),笨小白的直覺就告訴著他,這兩個人也同樣不喜歡自己,於是笨小白害怕地抱緊著守的大腿,用力地對守搖頭說道:“守!白不喜歡他們。他們好可怕!白不喜歡!不喜歡!白超級不喜歡他們!”
  在連說了三個不喜歡後,笨小白在對方怒目著自己的同時,也生氣地瞪大了圓圓的貓眼把那些兇惡的眼神給瞪回去。當然,如果笨小白不是在一邊瞪眼的同時,也一邊往守的身後縮的話,那他瞪人的氣勢也許會高一些。
  笑呵呵地把縮到自己身後的笨小白抱回到懷裡,守眼神冰冷的望著仙帝、豔霞仙人和秋落陽仙人三人,冷冷地說道:“聽到了?我這裡不歡迎你們,麻煩你們回去不要再打擾比賽的開始!否則……後果自負!”
  隨著守的話落,一陣冰冷陰森的氣息瞬間襲向了仙帝、豔霞仙人和秋落陽仙人三人。感覺著那種仿佛隨時會要了自己小命的氣息,仙帝、豔霞仙人和秋落陽仙人,雖然很不甘心,但他們也只能在眾人的嘲笑的眼神下退回到仙界的那邊。
  看著垂著頭快速退回到仙界勢力那邊的仙帝、豔霞仙人和秋落陽仙人三人,其他三界自然不會像還在屈服於仙界勢力下的修道者那樣,只能在心中暗地裡的偷笑,他們是光明正大地放聲大笑。仙界這些總是自以為是的家夥,想出美人計誘惑創世神大人,卻不想創世神大人深愛著他的半妖小娃兒,對半妖小娃兒的話更是言聽計從,這回仙界的人真是拍馬屁拍到馬腿上了!
  不過,話說回來,魔帝、妖皇和冥皇真是厲害啊!居然會知道要怎麼樣才能去討好創世神大人。嘖嘖,也許,修真界這回真的要進入真正的和平時代了,仙界他們這些家夥沒有了那個變態的神帝撐腰,而他們卻有偉大的創世神撐腰,他們終於不用再每天過著那種膽戰心驚的日子!
  摸摸就算仙帝、豔霞仙人和秋落陽仙人三人退回到仙界勢力那邊,還依然瞪著那雙圓溜溜的大貓眼氣呼呼地望向仙界方向的笨小白,守笑著哄道:“好了。小笨蛋。我已經幫你把人趕回去了,眼睛瞪這麼大不怕掉出來麼?”
  “嗯?!眼睛瞪得大會掉出來的?!”聞言,笨小白立刻把瞪得大大的貓眼眯成一條細線,兩隻小手還緊張地捂在眼睛上,只露出一條小指縫害怕地看著守。
  “小笨蛋。隨口說說你也信,果然真的是小笨蛋。”守笑呵呵地重新把笨小白放到地上。
  晃了晃耳朵,笨小白在聽到守說自己是小笨蛋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又被守耍了一道。看著笑呵呵的守,笨小白生氣地起了一個飛腳,踹在了守的小腿上。然而,這回守卻沒有向阿三和阿四那樣飛出幾百米,反倒是笨小白把自己的小腳丫給踹痛了。
  蹲下來捂著自己的小腳丫,笨小白一隻小手揪著守的褲子,扁著小嘴不爽地望著守指控地埋怨道:“守!你欺負白!”
  到底是誰欺負誰呢?
  守哭笑不得地看著扁著小嘴的笨小白,彎腰把笨小白裝痛的笨小白抱了起來,大手輕輕地揉著那只小腳丫,笑道:“好了。是我欺負你了,就罰我今天做大餐給你吃,行了吧?”
  大餐?!
  聽到大餐兩個就兩眼發光的笨小白開心地晃了晃耳朵,連連點頭地說道:“好呀!好呀!就罰守你煮大餐給白,白要吃好多好吃的大餐!”
  “小笨蛋!”笑呵呵地輕輕捏了捏那張嫩嫩的小臉蛋,守轉頭對魔帝、妖皇和冥皇說道:“行了。這兩個小家夥就留下來侍從白,你們可以下去了。”
  “是。”魔帝、妖皇和冥皇三個都不是那種得寸進尺的人,所以在知道自己明面上已經壓制住仙界的人後,便毫無怨言地退了下去。
  看著不安地站在自己眼前的兩隻半妖小家夥,守淡淡地問道:“你們倆叫什麼?”
  “……我,我是小貓。”
  “……我,是小狗。”
  小貓和小狗是兩隻剛成妖精的妖族,因為心性單純所以在修煉之道上比別人快,也因為被妖皇帶在身邊讓他們倆開開世面,而妖皇之所以會把他們送上守。一來是因為他們和白很接近,二來是跟在守身邊有前途,而小貓和小狗則因為妖皇對他們有恩,所以也毫無的抗拒地答應了妖皇的要求。即使,他們其實根本就不想到守的身邊,因為之前守對神帝的方法實在是太殘忍了,讓這小貓和小狗這兩個從來沒有看過任何大場面的小家夥被嚇壞了。
  不過,很顯然,笨小白是很喜歡這兩個小家夥的說,是因為他們和自己相同的關係嗎?
  好奇地眨著圓溜溜的貓眼看著小貓和小狗,笨小白傻笑地說道:“白叫白。”
  “……”
  好蠢的自我介紹。
  一直沒有吭聲在看戲的奧斯頓幾人,本來在看到仙界送上來的美人時,本以為笨小白會鬧出吃醋的場景,沒想到笨小白卻沒有吃醋,反而對魔帝、妖皇和冥皇送上來的小貓和小狗歡喜得不得了。
  拍拍笨小白的小腦袋,守淡淡地對小貓和小狗說道:“以後你們倆個就負責陪在白的身邊。”
  “是!”在得到了守的吩咐後,小貓和小狗緊張的站直了身體點頭稱是。
  在看著笨小白落地後和小貓小狗打鬧成一遍,守看向了在場的眾人淡淡地宣佈道:“比賽開始吧。”

  看著抱著笨小白讓笨小白和小貓小狗聊天玩耍的守,奧斯頓幾人不解了。為什麼當初笨小白要和阿三阿四玩的時候,守會吃那麼大的幹醋,而此時笨小白在和小貓小狗玩在一起的時候,卻一點都沒有吃醋的反應?
  明明笨小白這一會和小貓小狗顯得可親密多了,怎麼守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呢?反而,還溫柔得很連一點醋味都沒有?!
  對於奧斯頓幾人的不解,只和守一行人接觸不到幾天的傲磊旁觀者清地一言道出了真相。
  “獸獸(受受)相親。”

  第二百零五章:再現幸運之神?!

  奧斯頓幾個很明白傲磊的意思,當然他們也不會笨到以為傲磊是指守和小貓、小狗是受受相親,畢竟無論怎麼說守的模樣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一個受樣嘛。受受相親,難道守就不怕小貓和小狗其中一個會是隱性攻?
  雖然說小貓和小狗都是一副正太的模樣,但說不定他們有攻的因數呢。嘿嘿——奧斯頓幾人邪惡地看著和笨小白玩得開心的小貓和小狗,心裡忍不住地猜想著將來有一天守在知道自己養貓(狗)為患後,那表情會是如何的黑。
  當然,奧斯頓幾人想到的事情,守又怎麼會想不到。只不過呢,呵呵,這個問題,守早就想好了。
  什麼?你們想知道?嘿嘿——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咱們啊,現在的目的是看比賽,看比賽哦——
  嘿嘿——

  在守宣佈了比賽正式開始後,四界很自然地就進入了抽籤的儀式,而這一回因為有守的存在,再加上仙界已經失去了最大的保障,以往那種仙界可以擁有‘特權’保送實力強大的修真者的機會自然就不復存在了,就連仙界以往那種想要暗中操作抽籤的機會都失去了。因為,守的控制下抽籤被安排在比賽場內舉行,由比賽場的那一絲神力公平地給參賽者抽籤。
  因為這一屆四界大賽的公平,往日的那種反對的聲音頓時少了很多,就算有也只是仙界那些內心醜陋的家夥在心裡誹腹的話語。對於這一屆的比賽眾人還是支持的聲音比較多,畢竟被仙界打壓了這麼多年,終於有出頭的日子了大家還會有什麼怨言的?
  很快的,這一次的抽籤在大家的共同配合下,很快就得出了結果。第一場比賽的是仙界某個惡勢力的強者,和冥界的修道者對戰。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第一場比賽還沒開始,仙界惡勢力的那個來者在一隻腳剛踏上比賽台的時候,卻突然地被從天而降的九雷天劫給劈得魂飛魄散。
  望著原本強橫又讓人生厭的家夥,此時居然死得連灰都不剩,在場所有人都狠狠地倒抽了一口氣。仙界的人更是不滿地站起來對守抗議:“創世神大人!為什麼我方的參賽者才剛剛踏上比賽場就被九雷天劫劈得魂飛魄散!請您給我們一個解釋!我們很清楚那個修真者並沒有在賽前作什麼手腳!”
  同樣被突然出現的九雷天劫給嚇住的笨小白,瞪大了眼睛看著仙界的人,然後扭頭看向了守,不解地問:“守。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打雷了?!嚇死白了!”
  看著後怕後怕地拍拍小胸膛的笨小白,守大手輕輕地拍撫著笨小白的小背脊,無視著仙界眾人的強烈抗議,溫柔地安慰著嚇到的笨小白:“嚇到了你了?沒事的,還記得以前在電視上看過的故事嗎?就是那個如果做壞事了,會被雷公放雷劈死的故事,還記得嗎?你以前不是說想要看的嗎?剛才就出現了喔,剛才那一聲驚雷是因為那個人做壞事了,最後被雷公放一個大雷劈死了。”
  “嗯——”忘性太大的笨小白用兩隻小手摸著頭上的貓耳朵,坐在守的懷裡認真地晃著小腦袋想啊想。可惜的是,也許是因為時間真的過得太久了,笨小白一點都沒有想起來。對守搖了搖小腦袋,笨小白無辜地說道:“白不記得了。”
  守根本就不在乎笨小白有沒有記得,之前會那樣說完全是因為要分散笨小白被嚇到的注意力而已。溫柔地摸摸笨小白的小腦袋,守淡笑地說道:“不記得就算了。去跟小貓和小狗玩吧。我先處理一下下面的事情。”
  “嗯!”笨小白開心地繼續把注意力投放到在小貓和小狗的身上。不過,在聊天玩耍的時候,大家最喜歡的是什麼,當然是零吃咯!在轉身打算繼續和小狗小貓玩耍的笨小白,突然地覺得自己好想吃東西,摸摸並不感覺到餓卻又想吃東西的小肚子,笨小白抬頭對守說道:“守。白要吃東西。”
  笑笑地摸摸笨小白的小腦袋,守好笑地變出了一堆零食放到笨小白的跟前,在看著笨小白開心地對小貓小狗炫耀著自己的零食後,守才抬眼看向此時正敢怒不敢言地怒視著自己的仙界眾人。看著那一雙雙憤怒的雙眼,守淡淡地說道:“方才忘了說,在開啟無名星之前的一年內,曾經做出了有為天理的事情的人,同樣也會在踏上比賽場的時候,被九雷天劫擊得魂飛魄散。”
  聞言,仙界那些惡勢力的人全都瞪大了眼睛,詫異地看著仿佛在說今天天氣很好的守。不是吧?!這賬還算到1年前?!
  雖然說修真無歲月,對於修真者來說1年的時間根本就算不上什麼,但對於參加千年一次的四界大賽的修真者來說,無名星開啟之前的一年時間裡,幾乎無一不是惡夢中的惡夢。當然,對於在之前還有人撐腰的仙界各大勢力來說,別人的惡夢卻是他們美夢中的美夢。
  只是,這個美夢在今天,此時此地,終於變成了一個惡夢。
  因為整個仙界如果真要算沒有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的修真者,大概就只有那些被壓迫、被強迫加入仙界勢力的修真者了。而那些修真者因為不是自願加入仙界這一方,所以他們在仙界這邊根本就得不到任何討好,反而過得比其他三界的修道者還要苦。
  而這一次,他們的苦日子終於到頭了!
  看著臉色大臉的仙界各大勢力的首領,被仙界作為炮灰推出來參賽的修真者,無一不對自己的親人揚起了一抹真正開心的笑臉。同時,其他三界的人也激動地鼓掌歡呼,因為守做的這一切,讓仙界在這一屆的大賽根本就拿不到任何好處,他們參賽的強者沒有一個不是在無名星開啟之前的一年裡,為了利益而殺害了多少無辜的性命。
  也許,仙界在經歷了這一次的四界大賽後,就要從此沈寂下來了!魔帝、妖皇、冥皇看著仙界上位者那黑得不能再黑的臉色,腦海同時地想到了這麼一點。
  當然,仙界的人絕對不可能就這樣了事,因為如果真要這麼算的話,那仙界的威嚴就真的會從此落入穀底,那些被迫加入到仙界的大小勢力一定會起伏此機會脫離仙界。這樣,他們仙界就真的要從此一震不起了。
  “這樣不公平!創世神大人,在您還沒有到來之前,我們根本就不知道這一次的四界大賽會發生這樣的變化。大人難道不覺得這樣做,對於所有的參賽者來說都是很不公平嗎?”仙帝被眾人推出來對守抗議道。
  看著抗議的仙帝,在場的眾人心裡無一不想到:對所有的參賽者不公平?還是對你們仙界勢力不公平啊!我們可一點都沒有覺得不公平!
  對於仙帝的抗議,守只是淡淡地回應了一句:“多行不義必自斃。”陰冷地看著還想開口反駁的仙帝,守冷冽地說道:“如果你還是不甘心的話,那我可以告訴你,就算今天你們不被九雷天劫擊斃,等到你們渡仙劫、渡神劫的時候,你們一生在所作的惡都會統統化為天劫還到你們的身上,到時候你們也同樣會魂飛魄散,你們的結果早在你們不斷殺戮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雖然天地不公,以萬物為芻狗,但天理迴圈、因果報應,有些事就算我不出面,你們也同樣不會有好下場。”
  守這一番話,說得在場曾經作惡多端的人頓時人心惶惶,所有人都仿佛看到了自己被自己所作的惡化為天劫來殺死自己的那一天。
  沒有理會那些人,守抱緊著懷中的笨小白,淡淡地說道:“既然這一場比賽仙界那一方參賽者被九雷天劫擊斃,就算冥界一方勝出。繼續下一場比賽。”
  因為守之前宣佈的規則中,那個九雷天劫已經有人‘試驗’成功了,所以對於守說的即使拼命也不會出問題的規則,大家自然是深信不已,比賽也因為這樣和過去一樣慘烈無比,只是這一次卻再也沒有人因為死去而已。當然,這並不包括那裡因為做了壞事,而被九雷天劫擊斃的仙界參賽者。

  雖然在之前笨小白一直鬧著要看比賽,但其實到頭來沒有認真在看比賽的人,反而是這只笨笨的小笨貓。也許是因為從來都沒有同齡人和自己玩過吧,再加上小貓和小狗因為受到了妖皇的關照,而一直都保持著那顆純真的心,所以……怎麼說呢?就是三隻笨笨的小家夥,很自然而然地就臭味相投了。
  而小貓和小狗也因為笨小白笨拙地表達著自己的友好,所以他們倆也不再像一開始那樣緊張和不安,反而在和笨小白越深的交流下,漸漸有被笨小白同化的跡象。當然,在已經漸漸被同化的情況下,小貓和小狗也不再那麼害怕守了,也開始認真地看著比賽場上的比賽,畢竟這些參賽者當中,有些可是他們的妖族的朋友。
  不過,笨小白也沒有因為小貓小狗在看比賽沒有理自己而生氣,因為笨小白自己一個人玩得可樂了。
  好奇地摸摸小貓和自己差不多一樣的貓耳朵,再摸摸那條和自己顏色不一樣的尾巴,笨小白指著那條尾巴抬頭對第二個沒有在看比賽的人問道:“守。為什麼小貓的尾巴和白的尾巴不一樣?白的尾巴是白色的,小貓的尾巴為什麼會有一條條的線?他的耳朵也有一條條線的!”
  一直都對這個所謂比賽沒有興趣的守,在把玩著笨小白耳朵的時候,聽到了笨小白好奇疑問,不由得笑道:“那是因為小貓是一隻虎紋貓,而你是一隻全白色的小貓。”
  “虎紋貓?那小貓是一隻老虎的貓嗎?”笨小白天真地問。
  好笑地彈了彈笨小白的小腦袋,守笑笑:“他不是一隻老虎的貓,他是一隻像老虎的貓。”
  “不是一隻老虎的貓,卻是一隻像老虎的貓?那小貓到底是老虎還是貓啊?!”笨小白聽得兩眼冒星星的望著守。
  “小笨蛋。”好笑地親親懷裡的笨小白,守笑呵呵地不再解釋了。
  就在笨小白想抗議守說自己小笨蛋的時候,小貓和小狗卻突然地發出了一聲的驚呼。笨小白頓時被小狗和小貓的反應給吸引住了,拉拉坐在身邊小貓的耳朵,笨小白問:“小貓、小貓。你們怎麼了?”
  “我們妖族的虎大哥在比賽!他好厲害的!可是,魔界的修魔者似乎比虎大哥要厲害一點!慘了!虎大哥這回輸定了!”小貓和小狗緊張地抱在一起,一邊回答著笨小白的問題,一邊緊張的看著比賽場。
  “嗯?虎大哥是誰?”笨小白歪著小腦袋看著小貓和小狗。
  “虎大哥是好人,是他帶我們進入修妖之道的!”小貓和小狗同時地齊聲回答著笨小白。
  “好人?好人的話,那他就不會輸啦!守,你說對不對?好人有好報嘛!”笨小白抬頭地看著守,笑嘻嘻地說道。
  “當然。這個世界好人有好報,幸運之神永遠都會站在好人的那邊。”守溫柔地撫摸著笨小白的小腦袋。
  守和白的對話,聽得跟著守從西方世界一路走過來的奧斯頓四人無言地望天。好人是不是就會有好報,他們就不知道了,但他們知道,只要是笨小白想的,那那個虎大哥身上就一定會被‘幸運之神’看上。
  幸運之神啊!
  這個世界真有這麼好康的事情?
  話說,這個修魔者好可憐——沒有被九雷天劫劈的話,其實他應該也是一個好人吧?只是,這回‘幸運之神’站在別的好人那邊了。
  奧斯頓四人同情地看著那個和虎大哥比賽的修魔者:你好倒楣哦!

  第二百零六章:終於開始轉動的命運

  在‘幸運之神’的眷顧之下,比賽的勝負毫無疑問,自然是笨小白支持這一方的虎大哥獲得勝利。
  看著虎大哥勝利了,笨小白得意地搖著腦袋,晃著尾巴向小貓和小狗說道:“看吧!我就說好人有好報嘛!虎大哥一定會贏的!”
  “哇!你好厲害哦!居然知道虎大哥一定會贏!”小貓和小狗崇拜地望著笨小白。望得笨小白好不得意的說。
  被兩個小同伴用崇拜的眼神看著自己,笨小白坐在守的懷裡挺直了小胸膛,驕傲地揚起小下巴,開心地說道:“那當然了!白最厲害了!”
  聽到了白色那句經典的話語,守、奧斯頓幾個不由得輕笑了出來,而傲磊則若有所思地看著驕傲不已的笨小白。方才的話,他聽在了衛耳裡,也看到了奧斯頓幾個在看向那個修魔者的同情眼神,把以上兩點結合起來,傲磊發現這場比賽其實並不如守說的那麼公平。至少,在某只最厲害的笨小貓無盡的干預下,這場比賽從這一刻開始似乎變得不再公平了。
  不過,讓傲磊安心的是,還是四界的人因為害怕守的威嚴,並沒有離他們很近,否則如果被別人聽到了這段對話,那這屆的四界大賽可就熱鬧了。而且如果聽到這些對話的人是仙界那些家夥的話,哼哼,那就麻煩大了。
  雖然有守這個強者做自己的主人,但傲磊卻一點都不喜歡不必要的麻煩,而且看樣子如果真的出現了麻煩,守很有可能會派自己出去。對於這樣將來的結果,傲磊可是一點都不想它發生。所以坐在守身後的傲磊在暗暗地想著,要不要去引開這三隻小家夥的注意力,免得他們因為他們的‘好人有好報’理論,把整個比賽都弄得混亂不已。
  但就在傲磊想著要怎麼做的時候,他的心底卻突然地出現了一把聲音,而聲音的主人正是坐在他前面的守。
  “看比賽,別多事。”
  聽到了心中的那把警告的聲音,傲磊立刻擺正了心思,認真又專注地看起來了比賽,仿佛比賽場上有什麼在吸引著他似的。好吧,既然不用他管,那就算他在之後被派出去和仙界的人交涉他也認了,誰叫人家是老大而他是小弟呢。
  正如傲磊想的那樣,比賽因為小狗小貓和笨小白混熟,而在笨小白的身邊說著這個有多好,那個又有多好之類的話而出現了嚴重的問題。因為比賽到了前20名的時候,在笨小白、小貓和小狗的眼裡,已經變成了一場自相殘殺的比賽。
  因為這一屆的比賽終於不用再害怕生與死,所以很多參賽者在一上場的時候,就立刻出盡全力和對方拼個你死我活。再加上就算在比賽裡受傷或者是死亡,只要一分出勝負比賽場就會升起一道光芒,幫受傷的人治療好傷勢和幫那些死亡的人復活,於是所有人就更加地拼命,甚至有些參賽者在剛上場的時候就立刻對對方發出自己的絕招。
  這樣的情況,從而導致了後來每一場的比賽都幾乎以一招定勝負。也因為這樣,原本應該要花一個月才能決定到前20名的賽事,只花了一天就已經完美的完成了。
  在這進入到前20名的參賽者裡,有百分之七十的人都是魔界、妖界、冥界的人,剩下的百分之三十的人雖然是仙界的人,但他們偏偏卻是仙界那些受到壓迫威脅不得不加入到仙界的修真者。這一次的四界大賽進行到了這裡,仙界的所有邪惡計畫是完全地正式失敗了,而其中還有一部分的比賽,其實是仙界那些惡勢力的家夥,因為不想死,即使他們已經被守判了最終只有死的下場,但晚死總比早死的好,所以他們都不願意上場被九雷天劫擊斃,都自動地放棄了比賽。
  也多得這些放棄比賽的參賽者,比賽也因此趕在日落之前進入到了前20前的抽籤之中,以決定第二天前20名比賽的順序。
  看著比賽場上正在進行的抽籤,小貓和小狗緊張地看著那二十個都是好人的參賽者,不由得緊張地抱在了一起。
  雖然比賽場上的那20名家夥跟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但小貓和小狗已經成為了自己的朋友,所以笨小白在看到小狗和小貓的緊張模樣後,頓時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只是,笨笨的笨小白卻又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才能讓小貓和小狗不那麼的緊張,於是笨小白就抬頭向守求助道:“守——白不知道要怎麼做。”
  笑呵呵地摸摸笨小白的小腦袋,雖然笨小白說話沒頭沒尾的,但守就是知道笨小白想說些什麼。對於笨小白的要求,守溫柔地說道:“不知道要怎麼做,那我幫你,好不?”
  “嗯!好!白知道守很厲害的。不過,白最厲害了!”在誇獎別人的同時,笨小白也依然不忘誇獎一下自己。
  “是。是。你最厲害了。”守笑笑地親了親那張嫩嫩的小臉蛋。接著便抱著白站起來,揮手打斷了比賽場上的抽籤。在眾人不解的眼神下,守淡淡地說道:“這是第一次新的四界大賽的舉行,為了鼓勵以後的人更加積極參與每一屆的四界大賽,我決定這一屆比賽的前20名參賽者都可以得到比賽的獎勵。”
  看著眾人在聽到了自己的話後表現出一副震驚的模樣,守揮揮手分別把二十道神力送進了還站在比賽場上的二十名參賽者,同時這二十名參賽者的眼前還出現了一顆千年朱果。等二十名參賽者都在當場把千年朱果吸收或送人吸收後,守才繼續地說道:“我宣佈,這一屆的四界大賽就至此結束,大家可以離開無名星,當然也可以在這裡整頓休息。無名星會在一個星期後自動關閉,在一千年以後會自動開啟。在關閉的時候,就算有修真者來不及離開無名星也沒關係,因為我已經在無名星下了陣法,在關閉的時候會自動把還留在無名星來不及離開的人,隨機傳送到離無名星最近的幾個星球上。同時無名星上所有一切與比賽無關的事物,都會在無名星關閉的瞬間化為虛無。現在,大家可以去各自想做的事情,四界大賽由此結束。”
  在場的人無一不是聰明人,所以守最後一段話大家都聽得很明白,顯然是說給那些不甘心想要蠢蠢欲動的仙界眾人聽。
  本打著在比賽過後,在無名星動手腳這樣就算一千年之後再來比賽,天劫也落不到自己頭上的仙界各勢力頓時氣勢全無,最終在眾人的噓聲中狼狽地逃離了無名星。
  新的四界大賽終於在一遍又一遍對守的歡呼聲中結束了。然而,眾人歡呼聲中的主角卻抱著笨小白沈默地走回了小窩裡,而笨小白不知道為什麼此時也表現得安靜不已。
  兩人回到了小窩裡,笨小白不再是笨小白了,而是那個命運的白。安靜地趴在守的肩膀上,白聲音明顯沙啞地說道:“守。感覺到了嗎?我感覺到命運巨輪又開始自己轉動起來了。”
  溫柔地拍撫著白的小背脊,守淡淡地說道:“他們離開了。再過不久,那些家夥就找到這裡。”
  “守。我只想做笨小白。我討厭命運。”白兩隻小手緊緊地抱緊著守的脖子,埋怨著自己對命運的怨恨。
  “……”聽到了白的話,守安撫著白的大手頓時顫抖了一下,在別人看來此時偉大又萬能的創世神大人——守,臉上卻流露出了害怕的神情。沈默,在短暫的沈默後,守以同樣沙啞的聲音回應著白:“你……又要離開我嗎?”
  “我不要離開。守,你知道我的命運記憶為什麼一直沒有和笨小白的記憶結合起來嗎?我知道你是知道的,你知道我是因為在乎。我沒有我說的那樣,不在乎過去的事情。我在乎,我其實很在乎很在乎!我在乎你對我的不信任,我在乎你情願聽從別人也不願意相信我!”說著說著,白就哭喊著不斷地用兩隻小手捶著守的胸膛。
  把懷中的笨小白緊緊抱住,守沈默地接受著白的指控。
  良久以後。鬧夠了,也哭夠了,白累倒在守的懷裡,細細地抽泣著。
  抱著白坐在大床的中間,守沈默卻溫柔地按撫著哭累的白。直到白終於不再哭泣了,守才沈重地開口說道:“對不起。”
  “哼!”把藏在心裡的話統統都發洩了出來後,白氣哼哼地扭頭不看守。
  “我知道委屈你了。等他們到來後,我把一切都了結了,我們再重新開始。真真正正地從頭開始。”守抱緊著鬧彆扭的白。
  “嗯?守在說什麼?白不懂?”然而,不知道為什麼,命運的白卻瞬間變回了笨小白。
  看著懷裡歪著小腦袋不解地望著自己的笨小白,守笑道:“我在說,我去做大餐給你吃,好不好?”
  “好啊!好啊!”一聽到吃,笨小白比誰都要來得精神。
  好笑地抱起笨小白,守大步地往廚房走去。
  一切在表面上看來似乎已經恢復了正常,然而,卻有兩顆心卻依然被過去的回憶給束縛著,悲傷不斷地從心底湧起。

  虛無神界。
  “不好了!不好了!碧藍大人!”
  一把聲音,自海神的宮殿外傳來。
  自命運和時間雙神隕落後,一直跟隨在時間之神身邊受萬神敬仰的碧藍自然而然地就成為了眾神之首。然而,沒有人知道,成為了眾神之首的碧藍其實一點都會在乎這個位置,她在乎的是為什麼守會突然的隕落。
  難道,是因為命運的隕落,所以時間之神也不能獨存嗎?
  還是,因為守是真的愛上了那個命運的家夥?
  這兩個問題,一直以來無數個歲月不斷地糾纏著碧藍不得安寧的心。如果原因是因為前者的話,碧藍後悔自己當初的辦法不應該這麼激烈,然而如果是後者的話,碧藍心中對於白的憤恨就更加嚴重了。
  憑什麼一個死人還要跟自己搶!憑什麼那個命運的家夥能進入到守的內心?!明明是她,是她先出現在守的身邊!憑什麼後來的命運可以佔據她的位置?!
  每一天,碧藍就在後悔與憤恨兩種情緒之間徘徊著。但她卻一直不相信守真的隕落了,她一直深信守一定還活在某個時空的角落。
  聽著宮殿外傳來的呼叫,碧藍收起臉上複雜的情緒,恢復往日那種溫柔的笑臉,把門外拜見的人叫喚了進來。
  “碧藍大人!發生了奇怪的事情了!某個離虛無神界很遙遠的時空,居然突然地出現了和我們一樣相等實力的神人!”
  “什麼?!”
  當碧藍聽到了這番話後,臉上的微笑瞬間換上了激動的神情。
  難道,是守嗎?
  他終於要現身了嗎?

  第二百零七章:守和笨小白到底怎麼了?

  雖然在遙遠的虛無神界上,讓守和白鬧得不開心的碧藍已經開始,和那十二個離開了‘白的世界’那個時空的神人進行接觸,但因為虛無神界離‘白的世界’還是有很遙遠和漫長的距離,所以大概還要一段時間碧藍那一班虛無神界的神人才能到達‘白的世界’。
  所以,在這段時間裡,守和白至少還有很長的日子可以快樂地過著,暫時還不用去面對過去那段讓他們都痛苦不已的日子。只是……守和白兩個似乎並沒有很樂意,可以擁有這麼一段快樂的時光。
  當過去的事情被攤開來大家說清楚後,守和白似乎又再一次的被過去的回憶給狠狠地纏住了。

  四界大賽因為守和笨小白的關係,而得到了有史以來最公平、最讓人感覺開心和快樂的比賽。所以當四界大賽結束後,當仙界那些惡人離開了以後,魔帝、妖皇、冥皇都去邀請了守一行人到他們那裡去玩。
  當然,在這之前還有一個小小的插曲。那就是因為仙界在這一屆的四界大賽明顯是完全的輸掉了,再加上神帝的隕落,其他三界在守這個創世神的支援下得到了壯大,很多人都看到了仙界絕對是有一段漫長的日子是不可能再作惡了。
  於是呢,很多以前因為被仙界威脅而不得不加入到仙界那一方勢力的散修者和小勢力,都紛紛趁此機會脫離了仙界,令仙界繼被守打壓後又再一次的得到了一個嚴重的打擊。而這些脫離了仙界的散修和小勢力,因為其實他們有些原本就是其他三界的人,之前會加入到仙界是因為在神帝做後盾的情況下,讓他們都覺得其他三界是贏數無望了,為了不想看到自己身邊的親人一個接一個的倒下,所以他們才會加入到仙界的勢力,如今仙界落寞他們終於可以擺脫仙界的控制了,自然是會回歸到自己人的那一方勢力上了。
  而這些事情,都是在守和白在小窩裡搞悲傷時所發生的事情。也正因為守和白在小窩裡搞悲情世界,所以其他三界才有時間安排好那些回歸的族人,而不用擔心守一行人會什麼時候離開,從而搞得兩頭不是人似的。
  在把自己關在了小窩五天後(除了守和白以外,其他人都進不去小窩,哈哈),守才終於抱著笨小白走出小窩的大門。
  看著終於出來的守和白,說真的,奧斯頓他們還真的大大地松了一口氣。雖然說一開始的時候,他們都在想會不會是守和笨小白在床上搞一些小朋友不宜的成人大戰,但在經過了一天的時候後,他們才開始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因為無論什麼時候,笨小白都不會忘記要和他們一起吃晚餐的事情,用笨小白的話來說就是晚餐要大家一起吃才是最好吃的。
  所以當第一天的晚上,守並沒有抱著笨小白走出小窩的時候,他們還真的被嚇到了。而且當他們想要衝進小窩的時候,他們還被一道無形的能量牆給擋在了外面,連小窩門上的門把都碰不到,急著奧斯頓他們幾乎以為守和白出現了什麼問題。
  還好看小龜的反應表現得挺淡定的,而且還告訴了他們不要太擔心守和白,所以奧斯頓幾個才沒有進入爆走的狀態,只是他們依然還是忍不住地要為守和白的情況擔心。還好最後守和白在第五天終於出來了,不然奧斯頓他們可就真的要抓狂拼死沖進小窩裡了。
  看著手裡還拿著甜點吃著,安安穩穩地坐在守懷裡的笨小白,奧斯頓幾個默默地在心裡松了口氣。只是在看到守不太好的臉色後,奧斯頓他們的心又頓時被吊得高高的,只是因為守的身份還有臉上寫著‘別靠近我’的警告,奧斯頓眾人都不敢向平常一樣開口問守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因為此時的守那臉色可以說是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簡直就好像有誰把他的笨小白搶走了一樣。(算猜得沒錯吧。因為守不安的心總覺得笨小白好像會隨時離開自己一樣,總的來說就是白要搶走守的白了。嗯——大家知道偶說啥麼?嘿嘿——)
  對於守這幾天沒有離開小窩,魔帝、妖皇、冥皇,還有三界的眾人都覺得挺正常的,因為他們都不瞭解守,呃,應該是笨小白的為人,所以他們當然是覺得偉大的創世神嘛,自然是神神秘秘的啦。
  被派出來一直在觀察著守一行人動向的人,在看到守抱著白走出了小窩後,便連忙地去通知魔帝、妖皇、冥皇三人。而得到了消息,在兩天前就已經把自己那一界的事情處理好的魔帝、妖皇、冥皇,自然是連忙地趕過來邀請守一行人到自己的那一界去玩,他們可是好不容易等到守和那只半小娃兒‘出關’的說。(除了奧斯頓眾人以外,其他人都在認為守和笨小白一定是在小窩裡閉關修煉,只是為什麼他們就不想想,都已經到了守這麼一個創世神的層次了,他還需要修煉啥咧?)
  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魔帝、妖皇、冥皇三人,笨小白歪著小腦袋想了想,便道:“嗯?魔界?妖界?冥界?那是什麼?好玩嗎?”
  笨小白問的人是站在守身後的傲磊,並不是一直抱著他的守。
  聞言,奧斯頓幾個仿佛笨小白變成了一隻怪物似地瞪大了眼睛看著笨小白。一直以來,自他們相識這麼久以來,笨小白從來有疑問的時候都只會第一時間對守提問,從來不會去問別人這樣或那樣的問題。而守呢?居然也仿佛像是一塊木頭似地,對笨小白的問題理也不理,只是黑著一張臉抱著笨小白站在那裡而已。
  這、這怎麼才五天沒見而已,笨小白和守之間怎麼就好像變成陌生人了?!如果不是因為笨小白此時還坐在守懷裡的話,他們還真的以為眼前的笨小白是被人假冒了。
  傲磊在笨小白和守之間來回地掃視了幾次後,最終雙眼閃著莫名的光芒,神色裡帶著點好笑意味在裡面地對笨小白說道:“魔界就是魔修者渡劫後去的地方,妖界就是妖修者渡劫後去的地方,而冥界自然就是冥修者渡劫後去的地方。至於說好不好玩嘛,我給你看看三界的風景吧。”
  說著,傲磊在守黑得不像話的臉上,用仙力為笨小白凝聚出魔界、妖界、冥界三界的風景。
  看著三個平均一米直徑的圓形裡分別播放著三界的畫面,笨小白小小的皺頭微微地皺了起來。第一個圓形裡是一個血紅色天空的世界,笨小白立刻就搖頭拒絕了:“嗯!不要去這個!白不喜歡這種紅血的天空!不喜歡!”
  隨著笨小白的話落,播放魔界風景的圓形就消失了,而魔帝也鬱悶又自卑地躲到了牆角畫圈圈。如果此時有人走近他身邊的話,一定可以聽到這樣的話:‘為什麼要討厭血紅的天空呢?明明那才是最美麗的顏色,為什麼要討厭呢?明明紅色最好看的說。’
  接著,繼魔帝之後,又有一個人陪魔帝一起蹲牆角畫圈圈,而那個人正是冥界的冥皇,至於原因則是因為冥界是一個灰沈沈的天空。笨小白雖然不記得命運的白和守的吵架,但畢竟笨小白和命運的白其實都是同一個人,所以命運的白那一份不好的心情,也自然影響到了笨小白,所以奧斯頓眾人才會看到笨小白對守的不理不睬。
  所以,冥皇的落敗自然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畢竟任誰心情不好,看到那灰沈沈的天空,心情就自然更不好了。
  不過,其實冥皇自己也挺不喜歡冥界的天空的說。因為……
  ‘我就說!我就說!我就說我們冥界一定會輸的,畢竟誰會喜歡灰沈沈的天空呢?可是、可是這也不能怪我們啊!畢竟冥界都是一些鬼修的修道者,都不能看到太陽的說——’
  “唉!!這回便宜了妖皇那只老狐狸了!”魔帝和冥皇異口同聲又帶著妒忌地看著笑得好不得意的妖皇。
  沒錯,笨小白決定要去的地方就是妖界。因為妖界是妖精居住生活的地方,在那裡什麼妖精都有,有這麼多妖精的存在,妖界其實是一個比仙界還更加鳥語花香的世界,因為那裡的鳥語花香都成了精了嘛。
  嘿嘿——
  於是呢,在笨小白決定下,大家自然就向妖界出發咯。只是,不甘心的魔帝和冥皇則也拖家帶口地,厚著臉皮地跟著妖皇一起到了妖界。用魔帝和妖皇的話來說,就算創世神大人不來他們的那個世界,他們難道還不能跟著創世神大人到妖界那裡,和創世神大人打好關係麼?
  還好妖皇沒有神帝那麼自大想要統一整個修真界,所以對於魔帝和冥皇的厚臉皮,妖皇也只是笑了笑就打開了通過妖界的通道,還有眾人回到了那個鳥語花香都成精的妖界。

  數天後。
  已經來到了妖界有好幾天了。
  其他人就算再怎麼不清楚守和笨小白的脾性,也終於感覺到了笨小白和守兩人如今是在吵架冷戰之中。
  一開始的時候,眾人都猜測,難道是守看到了小狗和小貓,所以笨小白就吃醋就不開心了?可是後來大家卻發現又不是這麼一回事,因為在這幾天的相處之中,明明是笨小白接觸小狗和小貓的機會比守還多。
  那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難道是……
  奧斯頓幾人一開始的猜測是和其他人完全相反的。他們在猜測守是在吃醋笨小白老是粘著小狗和小貓而黑臉,從而跟笨小白大吵了一架。可是,這個猜測很快又被打破了,因為在妖界的這幾天,魔帝和冥皇也給笨小白找了幾個小受同伴,但也守的臉色也依然如之前走出小窩的時候那般黑,而且也沒有因為多出來的幾個小受而臉色變得更黑。
  所以,這回就連奧斯頓幾個都弄不明白笨小白和守到底在搞什麼了。
  雖然眾人都弄不明白守和笨小白到底出了什麼事,可是守和笨小白兩人除了沒有對話以外,他們一切卻依然如舊。例如,守餵食的行為依然天天都在做,而笨小白的‘皇座’依然還是守的懷抱。可是偏偏天天都粘在一起的人,卻硬是沒有一句話的交集,弄得所有人都被守和白的情況搞得一頭霧水。
  他們到底怎麼了?是吵架、冷戰了嗎?可是偏偏又每天粘在一起。他們沒事嗎?可是偏偏每天粘在一起,卻又沒有對過一句話。
  守和笨小白到底怎麼了?

  第二百零八章:別氣了,我不要臉就是了!

  看著和一眾小受玩得開心不已的笨小白,守的臉色比之前還要更加的黑。
  當然,大家不要以為是有一個小攻跑出來勾引了笨小白,而是笨小白似乎是被命運的白影響了,膽子變得有點大了,居然在不久前主動一聲不響地離開了守的懷抱,走到了不遠處的草地上和一眾小受們玩遊戲!
  懷抱突然的空虛,自然是讓守臉色大變了,就連看戲的奧斯頓眾人臉色也大變了起來。只是,奧斯頓幾個在臉色大變的同時,也忍不住地惡搞地猜想著守是不是就要被笨小白拋棄了。
  不過,笨小白當然是不可能會拋棄守啦。光是看笨小白在離開了守的懷抱後,也依然不敢走出守的視線,甚至還時不時‘偷看’守還在不在的行為上看來,笨小白依然是非常依賴守的。
  只是,笨小白的這麼一個行為,讓守臉色不太好看就是了。
  坐在奧斯頓旁邊的傲磊看了眼和一眾小受玩得心不在焉的笨小白,再看看臉色不太好看的守,轉了轉滿是算計的眼珠子後,傲磊在心裡下了一個決定。無視著身邊奧斯頓幾人的眼色,傲磊不怕死地走到了守的身邊坐下。然後,順著守的視線看著笨小白,對身邊的守慢悠悠地開口道:“創世神大人。我很懷疑其實你真的是創世神大人嗎?不然怎麼可能連小白都搞不掂呢?”
  傲磊的話並沒有因為物件是守而降低音量,反而似乎還提高了一點點的音量,聽著奧斯頓幾個連連後後退,直到聽不到傲磊說話的聲音為止。雖說他們都很想看戲,但傲磊說的話實在是太……太大不敬了,再加上如今守的情緒似乎還在暴怒之中,他們可不想因為看戲而被守,因為面子的問題而殺人滅口。
  然而,對於傲磊大不敬的話,守仿佛聽不到似的,一點而反應都沒有給傲磊。讓躲到遠處看默劇的奧斯頓眾人大失所望:怎麼就不把傲磊那大膽的家夥給劈死呢?好想看的說。
  對於守沒有給自己任何回應,傲磊也不介意反而還繼續地說下去,一副‘我有很多話要說’的模樣對守說道:“怎麼說呢?我總覺得嘛,就算你和小白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你不是創世神麼?難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事情能難到你這個無所不能的創世神?”
  說完這段話後,傲磊也不吭聲了,就這樣坐在這裡陪著守看著不遠處玩耍的笨小白。兩人之間的氣氛,就這樣因為傲磊的不再吭聲,守一直的沈默而寂靜了下來。
  “……就算是創世神,也不是無所不能的。”在沈默良久後,守終於開口回答了傲磊的問題。看著玩得一點都不盡興,甚至可以說還帶著脾氣玩耍的笨小白,守仿佛又看到了當年的那一場悲傷的結局。
  “到底是不能,還是創世神大人您不想。”傲磊托著下巴,不怕死地一針戳進了守的死穴。
  一瞬間的,除了笨小白和一眾小受玩耍的地方以外,整個妖界都充滿了暴烈的氣息。而在場的眾人則都無奈地看著在老虎臉上拔鬍子的傲磊:兄弟!麻煩你要找死前先說一聲,總不能也把他們都拖下水吧。
  得意地看了眼無奈的眾人,傲磊笑眯眯地用眼神回應道:抱歉、抱歉。
  可是,眾人都很明確地看到了,傲磊的臉上根本就沒有一絲道歉的意思。
  對於傲磊的問題,守有那麼一瞬間想要把傲磊給滅了。可是,不知道是真的剛好呢?還是笨小白有意而為的,就在守想動用神力把傲磊無聲無息地滅掉時,笨小白卻剛好地看向了他們這個方向,弄得守不得不打消把傲磊滅掉的念頭。
  看著笨小白有點小彆扭卻又矛盾地帶著開心的笑臉,傲磊心裡得意地想著:果然啊。有這擋箭牌,連無所不能的創世神大人都能調戲了。呵呵——
  沒錯,傲磊並不是出於好心而跟守聊天的,他是出於尋找刺激才找守聊天的。對於傲磊來說,生命就是要不斷尋找刺激,就如同當年他去做仙帝一樣,為的就是尋找統一修真界的刺激。只是呢,在遇到了守一行人以後,傲磊卻發現了挑戰守的耐性比統一修真界還要刺激,這也是為什麼之前傲磊會在守給自己機會的時候,會主動要求跟在守身邊的原因。(總的來說,這家夥就是喜歡找死。)
  仿佛還覺得不夠刺激似的,傲磊頂著守不斷散發出來的戾氣,繼續地開口說道:“創世神大人啊,我總覺得既然你這麼寵小白,為什麼還要跟小白生氣呢?我不知道創世神大人您和小白以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發生到居然讓您也不願意去想辦法補救,反而還為自己找了一個不能的理由。我說嘛,既然過去的事情已經發生了,而你又不想補救,那結局就已經註定了,既然都已經有了結局了,那創世神大人您為什麼還要這麼執著呢?”
  對於身邊越來越強盛的戾氣,傲磊在奧斯頓眾人看BT的眼神下,表現出一副舒服的模樣得意地回了一眼奧斯頓眾人,然後又繼續著他的‘挑戰創世神大人底線’的運動:“我想啊,您之前之所以會留下我的命,就是因為我活得比您坦蕩、比您快樂,而您就羡慕了吧?創世神大人,要不要小的教您如何活得坦蕩?”
  敢光明正大地說守羡慕自己,甚至還主動請纓說要教守如何做人,傲磊真的可以說是第一人了。
  無視著守殺人的眼神,傲磊笑呵呵地指了指遠方已經停下玩樂,好奇地看著這邊的笨小白,得意地繼續說下去:“我聽奧斯頓大人他們幾個的聊天,我知道創世神大人您很寵愛小白,而且是寵愛到了淪為一個二十四孝妻奴的地步,簡直就是寵愛小白寵愛到一個無法無天的地步。既然創世神大人您寵小白都已經寵到了這種地步,何不放下心中的最後的驕傲去寵小白呢?其實嘛。創世神大人,如果你想像小的一樣活得坦蕩,不再和小白吵架的話,只要您不要臉就可以了。”
  說到這裡,傲磊就不再說話了,笑呵呵地看著守似乎在等著守一下步的反應。然而,讓傲磊鬱悶的是,守下一步的反應卻讓他大失所望,倒是讓其他看戲的人都開心不已。
  因為,在沈默不到半刻後,守居然收回了一身的氣息,瞬移到笨小白的身邊抱起了不願意被自己抱抱的笨小白,之後又瞬間消失在願意回到了小窩裡。
  看著已經消失的兩個主角,傲磊頓時懨了下來。如果此時大松了一口氣,覺得自己死裡逃生的奧斯頓幾人能聽到傲磊的心聲的話,那他們一定會第一時間親手把傲磊,這個唯恐天下不亂不的禍害給滅掉。
  傲磊的心聲是什麼?
  他的心聲是這樣的。
  為什麼結果會是這樣?明明他說這麼多大不敬的話,創世神大人不是應該要惱羞成怒的嗎?然後就不顧一切地要把他殺死以保面子,接著就是小白出來表現一場笨貓救人記的嗎?為什麼最後的結果卻是這樣?兩個主角都逃了,那他說那麼一大堆還有什麼用?
  好……無聊哦——
  為什麼創世神的反應和正常人的一點都不一樣呢?(笨!因為守是創世神哇!)
  咳!我們先不看傲磊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了,我們還是把鏡頭換回來看看笨小白和守進展如何。

  小窩,守和笨小白的房間裡,大床上。
  守抱著彆扭又生氣地轉過頭不看自己的笨小白坐在大床的中間。
  看著彆扭的笨小白,守低聲下氣地說道:“好了。白,你不要生氣了,我不要臉就是了。我從現在開始,會放下我心中的那份驕傲,這樣可以了吧?你生氣不就是因為這樣嗎?從今以後,我不會再顧忌著我的面子,我會用我的所有,包括我的驕傲來寵愛你,疼你。所以,你別生氣了,不要不理我,好嗎?”
  這一番話,就算是以前的守也絕對不可能說出口。雖然在外人看來以前的守確實很寵愛笨小白,可是卻還沒有寵愛到如此的地步,如果大家仔細看的話,很多時候守都是以忽悠、捉弄、哄騙來打發笨小白的生氣。在這場愛戀之中,守一直是做著主導的地位,看似控制著守的笨小白,其實才是被守控制著的那一方。
  然而,直到命運的白那一天對守爆發了隱忍多年的埋怨後,一直甘願被守控制著的白似乎是不滿意了,也慌張了。因為碧藍再過不久就要來了,白害怕到時候守又會因為他心中的驕傲而再一次站在碧藍的那一邊。
  於是,就有了之前的那一個笨小白不理睬守,而守又下不了面子的去哄白的場景。因為守很清楚,如果這一次他開口投降了,那他就必須完完全全地交出手中的主動權,這對於內心驕傲的守來說,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直到傲磊的那一番話,讓守終於下定了決心交出主動權,因為比起輸掉內心的驕傲,守更輸不起失去白的結局。
  聽到了守的話後,笨小白大大的兩隻貓耳朵輕輕地晃了晃,然後在守的注視下,小腦袋緩緩地轉過來。看著守溫柔的臉,還有那一雙深情地注視著自己的眼睛,笨小白不確定地開口問道:“以後都聽白的?”
  “聽。”守溫柔地揉了揉那個小腦袋,笑著點頭承諾道。在終於開口交出主動權後,守發現其實原來這一切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難,他發現比起白其實面子和驕傲真的不能算什麼東西。
  “不騙白?”圓圓的大貓眼裡漸漸地流露出了開心的神情。
  “不騙你。”
  “無論以後白要守做什麼,守都不會生氣、不會哄騙白、不會忽悠白、還會幫白?”白色的貓尾巴越甩越興奮。
  “對。無論你要做什麼,我都不會生氣,不會哄騙你,不會忽悠你,一切都聽白大爺您小貓大人的吩咐。”看著終於開心起來的笨小白,守同樣開心地笑著回應著笨小白。終於,又回到以前的場景了。
  “那就算白現在要你去找那個壞女人碧藍的麻煩,你也會帶白去?”笨小白突然地脫口問道。
  看著在說完後突然地小臉一紅的笨小白,守大笑著說道:“白,承認吧。其實你的嫉妒和我的驕傲一樣,都很難甩掉的。”
  紅著小臉,笨小白揪著守的頭髮彆扭地裝模作樣地說道:“呃、守。誰是碧藍?”
  “呵呵!小笨蛋。”一看就知道在害羞說謊的笨小白,守笑呵呵地低頭親吻住了那一張笨拙的小嘴。
  他知道,他的白已經開始漸漸地和笨小白融合起來了。
  他的白,很快就要真正回歸他的懷抱了。

  第二百零九章:阿三和阿四要渡劫了!!

  當守和笨小白終於把事情說開了以後,一切又重要恢復了過往的正常。而隨著守和笨小白的關係正式恢復了正常以後,奧斯頓眾人那顆不安的心也同樣的回歸到了正常的位置,唯獨明白了自己當了和事佬的傲磊,卻對於守和笨小白和好的情況一點都不高興的就是了。
  因為對於他來說,尋找刺激(找死)是一件人生中唯一的目標。可是,創世神大人的學習和承受能力都很強大啊,一般來說上位者不是都很要面子的嗎?為什麼至高無上的創世神大人卻甘願向一個沒有任何力量的弱者低頭呢?難道愛情真的有那麼大的魔力,連創世神也逃不出愛情的牢籠?
  嗯——那他要不要也來談一場戀愛?
  想著想著,傲磊的視線就看向了之前就已經在腦海裡有想法的阿三和阿四,看著阿三和阿四的互動,傲磊托著下巴深思地看著阿三和阿四。
  深情地看著懷裡的笨小白又重新地扯著自己說這聊那的,守耐心溫柔地一一回應著,同時黝黑的雙眼也不經意間地掃向了阿三、阿四、還有傲磊這三個家夥。對於傲磊之前對自己說的話,雖然守最終還是照著傲磊的話去做了,但做了並不代表守就會不計較傲磊的大不敬,只是因為笨小白似乎挺在意傲磊這家夥的,所以守也不好明著對傲磊做些什麼。
  只是……
  明的不可以做,不代表他不可以暗中把傲磊這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給處理掉。
  正在聊天的阿三和阿四突然地感覺到了一股寒風吹過了自己的背脊,兩人同時抬頭莫名地看向了四方,四周都是鳥語花香為什麼他們會突然感覺有一陣寒風經過呢?
  嗯?是他們太敏感了嗎?
  對視了一眼,阿三和阿四決定無視著方才的那一陣寒風。
  而傲磊卻因為沈思在自己腦海的想法,一點都沒有發現到阿三和阿四的異樣。直到很久很久以後,傲磊才不得不承諾,那天走神確確實實是他人生走得最錯的一步。
  眼中閃過了滿意的神色,守看著一條無形的紅條已經綁在了阿三、阿四、還有傲磊的身上後,大手把聊啊聊,聊到整個人都躺在自己懷裡的笨小白扶正坐好,笑呵呵地說道:“小笨蛋,你不看看你的徒弟阿三和阿四了嗎?他們很快就要渡劫了哦。”
  “渡劫?!”笨小白興奮地搖著尾巴看著,在聽到了守的話後一臉茫然的阿三和阿四:“你們要渡劫了?”
  無辜地眨了眨眼睛,阿三和阿四不甚明白地望著笨小白和守,異口同聲地反問道:“大師父、小師父。我們要渡劫了?”
  雖然小狗和小貓是一副小受的模樣,但他們的智慧可要比阿三和阿四,這兩個和笨小白幾乎是同一級別的人要高得多了。看著連自己要渡劫都要別人開口的阿三和阿四,在這幾天已經和大家混熟的小貓和小狗自然是大笑了起來。
  徒弟丟臉就等於是師父丟臉,所以被小貓和小狗嘲笑的阿三和阿四,自然是又讓笨小白惱羞成怒地覺得自己丟了面子。坐在守的懷裡,笨小白氣呼呼地哇哇大叫:“阿三!阿四!你們好笨!怎麼連自己要渡劫都不知道的!你看!小狗和小貓都笑你們了!”
  無辜地看著氣呼呼地笨小白,阿三和阿四很有默契地搖了搖頭,道:“小師父,您別生氣啊!我們真的不知道我們要渡劫了。這幾天雖然我們都有在修煉,可是我們明明都沒有感覺到天劫要降臨啊!”
  拍拍氣呼呼的笨小白,守笑著安慰道:“別氣了,小笨蛋。阿三和阿四他們確實是感覺不到天劫的降臨。”
  “嗯?感覺不到?為什麼會感覺不到?書上不是說修真者只要修煉到一定程度就可以感覺到天劫的降臨的嗎?”說著,笨小白還從額墜中拿出了那本修真指南,翻找著上面的資訊,一副大有要把答案找出來給守的模樣。
  看著笨小白的舉動,所有人都大大地嚇了一跳。因為如果就以前的情況來看,笨小白大概只把問題問到‘為什麼會感覺不到’後,就會一臉無辜的望著守等待著守的答案,根本就不會動手翻書去找答案反駁著守的話。
  對於笨小白的改變,守知道這是因為命運的白和笨小白漸漸融合的情況,對於這樣的情況守當然是很樂於接受了。其實,從那天笨小白吃醋地說出命運的白只會說的話以後,守就知道早在他開口說放下心中高傲的那一刻起,命運的白就已經默默地主動和笨小白進行了,早在命運的回憶覺醒的時候就應該和笨小白進行的融合。
  摸摸笨小白的小腦袋,守溫柔地看著在懷裡翻書的笨小白。不知道這小家夥在完全融合後,展現出來的性子會是一副什麼樣的性子呢?嗯,不過就算怎麼變都好,小家夥是註定不會聰明有記性到哪裡去了,畢竟命運的白其實也是一個忘性很大,偶爾還會脫線的小家夥。
  “找到了!”笨小白興奮地指著書上的那一頁,得意地看著守說道:“守!你看!書上都寫了,它說如果實力已經達到了渡劫階段,那將要渡劫的人自然就會感覺到天劫的來臨。”
  揚眉地看著得意地甩著尾巴晃著耳朵,一副小老師模樣地‘教導’著自己的笨小白,守眼中閃過了一絲的狡猾,作出了一個不解的模樣,仿佛不經意地問道:“這樣啊。那書上有沒有說過沒有渡劫的人,在渡劫之前就已經飛升到了他們渡劫後才能到的仙、魔、妖、冥四界的話,那還沒有渡劫的人如果快要渡劫的時候又會出現什麼樣的情況?”
  “嗯……嗯……”最後那句如同繞口令般的話,笨小白那雙圓圓的大貓眼頓時出現了無數的一閃一閃的小星星,因為笨小白被守的話給繞昏了。兩隻小手揪著自己的兩隻大貓耳朵,笨小白無辜地眨著圓圓的貓眼看著守,道:“守。白聽不懂守在說什麼。白聽不懂,所以也不知道怎麼查書了。”
  “小笨蛋。”笑呵呵地揉了揉笨小白的小腦袋,守笑道:“就算查書,你也不會找到答案的。”
  小腦袋靠在守的胸膛上,笨小白不解地昂頭看著守,問:“為什麼?”
  不等守的回答,為了在守的面前儘量的表現自己,魔帝、妖皇、冥皇就已經紛紛地跳出來,向守和笨小白踴躍地表現自我。
  “我知道!我知道!”妖皇一副老頑童似地舉手對笨小白邀功。
  “喂!妖皇,別老是好處都給你,分一點給我們行不行啊!”慢了一拍的魔帝和冥皇則不甘地朝妖皇怒吼。
  “誰叫你們手慢呢?哦呵呵呵呵——”妖皇插腰得意地朝天大笑。
  “你!!”魔帝和冥皇看著妖皇得意的模樣,都生氣地同時朝妖皇發出了攻擊。
  正所謂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就在這些日子每天都會上演的三界掌權人大戰時,傲磊就已經站出來順勢地為笨小白解釋了原因。
  不知道為什麼傲磊總覺得自己在聽到阿三和阿四要渡劫的時候,心就莫名地為阿三和阿四緊張不已。既然阿三和阿四是創世神名義上的徒弟,傲磊知道只要把笨小白哄好,阿三和阿四的渡劫自然就沒問題了。
  “因為這裡是妖界,一般來說這裡除非是已經渡劫的修妖者,否則是不可能會出現在這裡的。而如今阿三和阿四因為創世神大人的關係,而破例地來到了妖界。原本應該只出現在修真界的天劫,自然就會隨著阿三和阿四來到妖界。雖然天劫是一種很危險的劫,但這也只是相對於不同情況的修道者而已。對於阿三和阿四來說,升仙的天劫自然是很危險的事情,但對於已經飛升的人來說修真者的天劫是很一件很容易的事情,這一點從四界濃烈的能量氣息就可以看出來了。所以,如果還沒有渡劫的修真者不是通過正常的方法到達四界的話,那直到天劫降臨到自己身上之前,他們是不會提早預知到天劫的到來。因為四界的濃烈能量把天劫的氣息給掩蓋住了。”
  傲磊走到笨小白和守的身邊坐下,如此地回答著笨小白的問題。
  “沒錯!沒錯!就是這樣!”被傲磊搶先的魔帝、妖皇、冥皇不甘地停下了打鬥,狗腿地連連點頭地走到笨小白的身邊,埋怨地看著傲磊卻又不得不同意著傲磊的話。因為傲磊把話說得非常的完滿,完滿到他們連補充的餘地都沒有!
  不過,任傲磊說了一大串都好,笨小白就算融合了命運的白都依然還是笨小白。所以呢,對於傲磊這一連串的話,笨小白只在為自己總結出一件事:“嗯——白聽不懂!不過,白知道一件事!那就是阿三和阿四感覺不到天劫!”
  看著正努力證明自己很聰明的笨小白,魔帝、妖皇、冥皇都頗為同情地看著嘴角在微微抽搐的傲磊。同時,也在心裡暗暗地慶倖著還好他們沒有出頭,不然就丟臉大了!(難道他們不覺得之前打起來,就已經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嗎?)
  好笑地拍拍笨小白的小腦袋,守不負笨小白的期望誇讚地說道:“不錯。不錯。你變聰明了,白。”
  “白本來就很聰明的!”笨小白挺直著小胸膛,得意地回應著守。
  “是嗎?你本來就很聰明?那剛才是誰揪著我的衣服,讓我幫他解釋為什麼阿三和阿四會感覺不到天劫?”守輕輕地捏了捏笨小白的小鼻子,打趣地取笑道。
  兩隻小手把捏在鼻子上的大手用力移開,笨小白連連搖頭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說道:“不是白,不是白。白才沒有問守。”
  “呵呵。不是你嗎?你確定真的不是你?”守好笑地看著紅著小臉的笨小白。
  傲磊看著似乎已經把阿三和阿四渡劫的事情給忘記的守和笨小白,忍了忍最終還是開口地說道:“創世神大人,現在您是不是要幫阿三和阿四查看一下天劫什麼時候來?不然萬一在我們沒有準備的時候天劫就來了,那阿三和阿四的安危就危險了!”
  聞言,笨小白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圓圓的貓眼瞪得大大地看著傲磊,琉璃的貓眼裡全是滿滿的好奇。
  “嗯……你……”
  然而,就在笨小白剛想把問題問出口的時候,原本晴朗的天空卻突然地烏雲密佈,暴戾的能量瞬間充斥在整個天空。
  所有人的視線頓時都看向了突然變了的天,心裡都浮現出一個念頭。
  天劫來了!

  第二百一十章:我們要去報仇!

  看著天上龐大的能量團漸漸形成的烏雲,守對傲磊在看到烏雲出現時,那種臉色微變的神情感覺到非常滿意。
  這回看你怎麼逃!擁有了愛情,我看你還能不能活得如此的坦蕩!守得意地在心裡如此地想著。很顯然的,傲磊之前那一次對守的嘲諷被守銘記於心了。而為了‘回報’傲磊對自己的‘好意’,守覺得給他找兩個和笨小白同樣等級的愛人,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決定。
  笨小白坐在守的懷裡看著守眼中閃過了頑童似的得意,不由得伸出小手摸摸守的臉頰,奇怪地想著:嗯——守為什麼感覺好像很開心?
  摸摸對自己好奇不已的笨小白,守笑呵呵地說道:“乖,別鬧,我們來看一場好戲。”
  “好戲?”笨小白不解地歪著小腦袋看著守。
  “對。看好戲。一場生離死別的好戲。”守笑著示意笨小白把視線轉向阿三、阿四,還有傲磊的那一個方向。
  順著守所指的方向看去,笨小白看到了傲磊他們三人的情況。因為之前笨小白的注意力都分心在守的身上,所以阿三和阿四的渡劫也早就已經進行到一半了。
  渡劫,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麼長,只不過眨眼一瞬間而已,九道天劫已經下了五道了。看著天上同時落下的十二道天劫,笨小白不解地摸摸摸小腦袋,問:“為什麼會是十二道天劫?不是一共最多就只有九道嗎?守。”
  “因為阿三和阿四是同時渡劫的關係,所以兩道天劫就合成了一道。也就是說,阿三和阿四他們現在渡的劫是別人的雙倍,但因為他們又是兩個人的關係,所以天劫也算是公平的。”
  “嗯——哦。不過,這個天劫好無聊都不好看的。”相對於阿三和阿四的生命安全,笨小白比較感興趣的是天劫的品種。
  “因為阿三和阿四的實力中上,再加上他們沒有殺過生,算是修真者中比較良好的一類,對於這樣的修真者天劫自然就不會很厲害,渡劫自然就沒有什麼看頭了。只是因為他們都是共同渡劫的關係,所以這個天劫最主要特別的地方就是兩道天劫合二為一。”守抱著笨小白,無視著傲磊的求救的眼神,好不得意地慢悠悠地為白解釋著。
  “哦!!”雖然是明白地點了點小腦袋,但笨小白最終還是總結地說道:“可是,白還是覺得這個天劫不好看。”
  “小白!現在不是好看不好的問題,而是阿三和阿四的生命安全的問題。兩道天劫合二為一,這樣天劫的威力就會加倍,雖然阿三和阿四有兩個人,但他們的實力也只不過是中上而已,這樣的合二為一的天劫,對於阿三和阿四來說根本就無法承受!他們會死的!”傲磊自加入到守一行人的行列之中後,第一次表現出了緊張和驚慌的表現。
  對於這兩個新的玩具(作為親娘的偶可以明白的告訴你,阿三和阿四並不是玩具哦!),傲磊非常的滿意,滿意他們和笨小白是同樣的性子,也許玩起來會很好玩。可是!這個也許居然還沒得到實現,那兩個玩具就要面臨生死的一刻,這讓傲磊如何不著急。(嘿嘿——總有一天你會知道他們倆並不是一個玩具哦——)
  看著傲磊著急的表情,守還沒開口笨小白就已經歪著小腦袋,板著可愛的小臉一本正經地說道:“不行喔!傲磊哥哥!沒有獨自經過磨煉,不經歷過天劫的人都不可能成為一個出色的英雄喔!白是一個偉大的英雄,所以阿三和阿四也要靠自己成為一個大英雄,這樣才能算是白的徒弟哦!守,你說對不對!”
  傲磊無語地抽搐著嘴角,無語地望著笨小白手裡的那本書,心裡默默地念道:如果你不是拿著這本書的話,我或許還有點相信你是真的想對阿三和阿四好!可是,問題是你拿著這本師父教學專用書!
  笨小白!你裝好師父可不可以裝得像樣一點!
  守好笑地親了親把傲磊氣個半死的笨小白,理所當然地點頭附和著笨小白的話:“當然。你說的都是對的。”
  二十四孝妻奴終於出現了!這是同樣一點都不擔心阿三和阿四生命安全的奧斯頓等人,此時腦海裡所想到的一個念頭。
  對於阿三和阿四的安全,笨小白是因為出於對守的信任,所以他自然就不擔心阿三和阿四的安全了。而奧斯頓等於人則因為守對笨小白的奴性,他們都很清楚守並不會讓阿三和阿四在這場渡劫中死去的,因為如果阿三和阿四有個什麼不測,笨小白會很傷心很傷心的,守又怎麼可能會做讓笨小白傷心的事情呢?
  尤其是之前守還對笨小白作出了,無數放棄心中高傲的承諾。
  傲磊之所以會這麼緊張,完全是因為俗話說得好——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因為奧斯頓等人對於阿三和阿四的安全都很放心,所以他們才有更多的注意力投放在傲磊的身上。因為傲磊的不尋常,讓奧斯頓等人眼中閃過了一絲頓悟光芒,在傲磊、阿三和阿四身上來回掃視的眼神上,也多了一絲曖昧的氣息。
  不過,其實說真的,傲磊現在並不是真的愛上了阿三和阿四,他只是出於對玩具的關心而已。也許在旁人看來傲磊對阿三和阿四表現得很上心,但那也只是因為傲磊是一個對於新目標會全力以赴的人,就像是他之前不怕死地去挑戰守底線的做法一樣。
  總的來說,傲磊其實是一個很專注的人,只要能讓他感覺到有興趣的話,就算要讓他付出生命的代價他也願意。不過,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出,傲磊這一生的運氣真的不錯,因為他玩了這麼久都居然沒有玩出火。
  只是,他可能不知道,這一回對於阿三和阿四,他在將來就會嘗到了什麼叫玩火自焚的滋味了。

  說時遲那時快,在傲磊向笨小白求救的時候,阿三和阿四已經勉強度過了八道天劫,只剩下最後一道的天劫了,只要過了最後一道的天劫,阿三和阿四就真的算成仙了。其實,從阿三和阿四可以撐到第八到天劫來看,阿三和阿四的實力真的算不錯了,雖然他們是笨了一點,但總的來說勝在他們夠努力勤奮。
  只是,阿三和阿四也只能走到這裡了,最後的那一道一共十八道的天劫,並不是此時的阿三和阿四能夠抵擋得了的天劫。
  眼看著最後一道的天劫就要落下來了,回頭看看依然還是沒有反應的守和笨小白,傲磊咬了咬牙終於下定決定要去幫阿三和阿四。並不是說傲磊不想沖過去幫阿三和阿四,只是天劫並不是外人可以介入的,如果有外人介入,那天劫就會變成一個未知數,也許下一刻大家都會平安無事,但也許下一刻九雷天劫就會因為外人的介入而降臨大地。
  但此時已經不容得傲磊多想些什麼了,因為最後一道的天劫終於落下來了!
  傲磊想也不想地為了保住他的玩具,便拼命地瞬移到阿三和阿四的頭頂,放出自己的仙器為阿三和阿四抵擋這道最後,也是最強大的一道天劫。
  笨小白坐在守的懷裡看著天空中為阿三和阿四擋天劫的傲磊,小小的腦袋瓜裡突然地閃過了一道想法!嘿嘿!伸手拉拉守的頭髮,笨小白偷笑地說道:“守!白知道了!傲磊哥哥愛上阿三和阿四了!”
  摸摸笨小白的小腦袋瓜,擁有神力的守又怎麼會不知道傲磊心裡真正想的是什麼?只是對於笨小白的話,守也沒有開口反駁,因為他知道在將來傲磊一定會喜歡上阿三和阿四。
  抱緊了懷裡仿佛知道了什麼秘密而在偷笑的笨小白,守笑著把揮了揮手令那道即將劈到傲磊身上的天劫變小,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快速地沒入到傲磊的體內。接著,隨著最後一道天劫的落下,阿三和阿四的渡劫也算是順利的完成了,隨之而來的便是天劫過後,會落到渡劫人身上的仙靈之氣。
  他要的就是要這樣的結果,當傲磊幫阿三和阿四那兩個家夥渡劫了,那兩個死心眼的家夥一定會報著感恩之心死死地纏住傲磊,而傲磊又因為對阿三和阿四產生了興趣,這樣一來二去……
  呵呵……
  守笑得好不開心地抱著笨小白隨意地坐在草地上,拿出已經做好的好吃喂給在看戲的笨小白。
  晃著白色又細又長的貓尾巴,笨小白掩著小嘴仿佛是一隻偷吃了好吃東西,躲在安全的地方一邊偷吃著一邊狡猾地笑著主人家笨蛋的小貓咪。摸摸笨小白的小腦袋,守溫柔地笑問道:“很開心?”
  “嗯!因為傲磊哥哥喜歡阿三和阿四了!”笨小白趴在守的耳邊說著悄悄話,同時大大的貓眼還一直好奇地望著焦急在一旁,等著阿三和阿四吸收完仙靈之氣的傲磊。
  “他喜歡上阿三和阿四,你很開心?”對於笨小白的過度興奮,守有點不解了。
  “嗯!因為傲磊哥哥可以幫白欺負守!當守壞人欺負白的時候,傲磊哥哥會幫白。現在傲磊哥哥喜歡上阿三和阿四了,而阿三和阿四又是白的徒弟。嗯……塞爾爸爸以前說過,親上什麼親的,白不記得了,不過白知道塞爾爸爸的意思就是說這樣關係就跟親密了!嗯!好像是這樣的!這樣的話,以後就算守欺負白了,白也不用不好意思去找傲磊哥哥幫忙了!”笨小白頭頭是道地說著。
  無語地翻了翻白眼,守心裡默念道:你什麼時候不好意思過了?沒好氣地彈了彈笨小白的小腦袋,守啼笑皆非地說道:“你這小笨蛋,怎麼明明在融合智慧了,怎麼還想這些笨事情呢?”
  “嗯?”笨小白不解地歪著小腦袋看著守。
  “沒事。吃你的甜點吧。”沒好氣地把一塊小甜點塞進笨小白的嘴裡,守知道此時的笨小白是一點都不明白自己方才的那段話,因為笨小白一點都不知道命運的白的存在,自然就不知道自己在和命運的白融合當中。
  不過……
  微皺起眉頭無奈又苦笑地看著吃得開心的笨小白,守翻了翻白眼地想道:該不會融合之後,這小家夥就會變成這樣耍小聰明的小笨蛋吧?
  對於未來的笨小白,守並沒有過多的深思。一來是因為無論笨小白變成怎麼樣,都會是他至愛的白;二來是因為終於吸收完仙靈之氣的阿三和阿四,此時正氣衝衝地向自己和笨小白沖過來。

  沖到了坐在草地上好不悠閒的守和笨小白麵前,阿三和阿四中氣十足地異口同聲地吼道:“大師父!小師父!我們要去報仇!”

  第二百一十一章:終於來了

  啃著嘴裡甜點的笨小白歪著小腦袋看著沖過來,對自己大吼小叫地說著要報仇的阿三和阿四,不解地甩了甩尾巴晃了晃耳朵,道:“報仇?報什麼仇?”
  “……”
  笨小白的話猶如一盤冷水一般,把阿三和阿四那份報仇的激情給瞬間澆熄了。縮在牆角,阿三和阿四鬱悶地畫著圈圈:小師父居然不記得他們的血海深仇了,當初那個信誓旦旦地說著要幫自己報仇的小師父不見了。
  對於阿三和阿四的表現,笨小白用尾巴勾住守的大手,有點不解也有點擔憂地問:“守。阿三和阿四他們怎麼了?他們要報什麼仇?為什麼白聽不明白的?”
  摸摸笨小白的小腦袋,守笑道:“不記得了嗎?阿三和阿四的家人被壞人殺死了,當初你還說要去幫阿三和阿四報仇,只是阿三和阿四硬說要在自己渡劫後,自己親手到仙界去報仇雪恨。”
  “嗯?——”左右晃了晃小腦袋,兩隻貓耳朵在晃了一兩下後,笨小白才抬頭地搖了搖無辜的小臉,道:“白不記得了。”
  ‘!!!!’兩聲東西倒下的聲音,自守和白的面前響起。
  眨了眨無辜的大貓眼,笨小白看著倒在地上的阿三和阿四,驚訝地拉著守的衣服緊張地說道:“守!守!阿三和阿四倒下了!倒下了!他們是不是因為渡劫生病了?”
  渡劫不會生病,反而會讓渡劫成功的人身體更加強壯,他們倆只是被你氣得昏倒了。在場的眾人無一不翻著白眼,看著在守懷裡為阿三和阿四的倒下而驚叫連連的笨小白。
  拍拍笨小白的小腦袋,守點頭地說道:“別擔心。他們只是渡劫渡累了,讓他們在這裡躺一會兒就會沒事了。”
  “哦!”絕對信任守的笨小白點了點小腦袋,既然沒事了那就繼續吃甜點好了。可是……看著空空的兩隻小手,笨小白拉了拉守的衣服,道:“守。好吃的沒有了。”
  變出了塊手帕溫柔地擦拭著笨小白髒髒的小臉,守抱起笨小白大步轉身放小龜的方向走去:“我回窩裡給你弄好吃的。”
  “嗯!白想吃水果大餐!”舉著小手,笨小白為自己努力地謀取福利。
  “好。好。那我就弄水果大餐。”守笑著拍拍笨小白的小腦袋,溫柔地一一承諾著笨小白提出的要求。
  看著走進了小窩的守和笨小白,傲磊有點心痛地看著倒在地上的阿三和阿四,同時也很好奇阿三和阿四口中的報仇到底是什麼。看著沒有人打算要去照顧倒地不起的阿三和阿四,傲磊出於不能讓玩具壞掉的心理,就上前用仙力把阿三和阿四抬回了小窩裡頭。
  很快,當守為笨小白完成了一桌子的水果大餐後,阿三和阿四也終於從昏倒中清醒了過來。
  當他們發現一直在照顧自己的人居然是傲磊的時候,他們的心中都產生了一絲的厭惡,因為其實他們之所以會家破人亡,傲磊也算是幫兇之一,如果沒有傲磊在繼任仙帝後對仙界勢力的放任,他們的家也不會被毀掉。但隨後阿三和阿四又想到了傲磊那一道為了保護他們,而拼命擋在他們面前為他們擋天劫的身影,他們知道如果不是最後大師父出手,傲磊一定會陪他們一起魂飛魄散在天劫之中。
  對於傲磊為了救他們而連命都不要的舉動,還有在他們昏倒後照顧他們的舉動,阿三和阿四心裡對傲磊的厭惡漸漸地消失無蹤。同時也忍不住地為傲磊開脫,其實傲磊也只是聽從神帝的話而已,罪該萬死的是那個神帝才對!
  於是,傲磊惡人的一面,在傲磊溫柔(?)地照顧著阿三和阿四的情況下,終於完全地退出了阿三和阿四的心裡,取而代之的是傲磊好友的一面。
  姦情,就是這一個時候產生的。
  在喂著笨小白吃水果大餐的守,看著懷裡吃得開心的笨小白,臉上閃過了一絲狡猾的奸笑。

  晚上。
  守一行人坐在了小窩的客廳裡,在傲磊的周轉下,眾人終於坐在客廳裡安靜的聽著阿三和阿四的報仇計畫。
  眾人看著坐在笨小白身邊哄得笨小白開開心心的傲磊,眾人不得不承認傲磊確實是一個很有手段的人。因為,他們從來都沒有看過有別人(除了守以外),能把笨小白哄這麼開心。
  摸摸靠坐在自己懷裡,認真地聽著阿三和阿四講解著報仇大計的笨小白,守看了眼一旁笑容可掬的傲磊,用眼神示意道:你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哪裡哪裡,傲磊笑眯了眼睛地回應著守。
  我衷心地希望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守挑眉望著那個帶著點囂張的傲磊。
  只要創世神大人您不來插一手的話,我想我一定可以得到我想要的。傲磊笑得好不燦爛地回應著守。
  坐在懷裡雖然很認真聽阿三和阿四講解,但依然笨笨地聽不明白阿三和阿四在講什麼的笨小白晃了晃耳朵,總覺得自己身後好像有什麼動靜似地抬頭在守和傲磊兩人身上回來掃視了一下,看著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守和傲磊,笨小白悄悄地用尾巴纏住守抱著自己的手臂,用圓溜溜的大貓眼無聲地問道:守,你和傲磊哥哥怎麼了?
  看著好奇的笨小白,守溫柔地伏在笨小白的耳朵,輕聲地說道:“我們只是在聊阿三和阿四的事情而已,沒什麼。”
  真的沒什麼嗎?笨小白摸摸自己小腦袋,歪著頭看著守。在看了好一會兒後,發現真的是沒有什麼問題了,笨小白才把注意放回到阿三和阿四的身上,只是原本就聽不懂的笨小白,在脫離主題這麼久後就更加是聽不懂阿三和阿四在講什麼,但是為了‘師父’這個面子的問題,笨小白還是努力地板著一張可愛的小臉,認真(?)地聽著阿三和阿四的講解。
  在又經過了半個小時後,阿三和阿四才終於講完了他們的報仇大計,而笨小白也幾乎要在守的懷裡睡大覺了。還好守有一直和笨小白玩著尾巴纏手的遊戲,不然笨小白大概就真的在守的懷裡呼呼大睡了。
  揉了揉困盹的眼睛,看著在等他作總結的阿三和阿四(師父手冊上說:徒弟的事情,師父一定要做最後總結),笨小白搔了搔小腦袋抬頭對守說道:“守。你說。”
  好笑地拍拍笨小白的小腦袋,守低頭在那只貓耳朵上親了親後,才笑道:“好了。阿三、阿四,報仇的事情等再過幾年之後,你們再去報仇,現在你們才剛成仙人,如果不在這個剛成仙人的階段把實力穩固好,那對你們日後的修煉會有很大的影響,所以你們倆個暫時就放下報仇的想法,等實力穩定鞏固下來後再去想報仇的事情。”
  聞言,阿三和阿四哭著一張臉鬱悶地問守,道:“大師父,既然你都不同意我們現在去報仇,那你為什麼還要給我們開這個報仇大計的家庭會議啊?!”
  守挑眉,看可憐虧虧的阿三和阿四,理所當然地說道:“不讓你們說一說,你們修煉也絕對會不得安心。與其讓你們整天都想著報仇的事情,倒不如讓你們把心事都說出來,放寬一下情緒。”
  “大師父!!原來你這麼關心我們的?”阿三和阿四感動得淚流滿面地望著守。
  是這樣嗎?
  熟知守本性的奧斯頓幾人疑惑地看著守,就連傲磊也不信任地看著守,阿三和阿四好騙不代表他們幾個也很好騙的說。
  就在大家疑惑著守怎麼會突然這麼好心的時候,笨小白為什麼解開了謎題。坐在守懷裡的笨小白自聽到守把話說完以後,便揉著眼睛困盹對守說道:“守。白好困。”
  笨小白的話讓除了阿三和阿四以外,其他人頓時都恍然大悟了,感情守這家夥是把阿三和阿四的報仇大計當成是給笨小白的安眠曲了?不過話說回來,這些天笨小白因為和守關係和好了,幾乎陷入了一種興奮的狀態,整天任何事情都興奮到讓他睡不著,這些天來,每天笨小白都是他們最晚睡覺的那一個,同時也是最早起來的那一個,也難怪守會想出利用阿三和阿四這種沈悶的報仇會議。
  看著笨小白在這些日子以來終於想要睡覺了,守滿意地對阿三和阿四說道:“好了,報仇的事情就等你們的實力穩定了才去報仇吧。現在你們的小師父困了,我去帶他回房間睡覺,你們也早點休息吧,今天渡劫都累了。”
  說完,守便在阿三和阿四崇拜,奧斯頓眾人鄙視的眼神下,大搖大擺地帶著笨小白回房間了。

  又是一個百年過去了。
  對於修真者來說,修真無歲月。對於笨小白和守這些生命不會有盡頭的人來說,歲月這兩個字根本就不存在於他們的字典之中。
  在經過了這百年的時間後,阿三和阿四也終於修煉有成,而今天也正是他們報仇的大日子。
  報仇,對於如今的阿三和阿四來說,根本就是一件毫無難度的事情。先不說在這百年的時間裡,守如何去訓練他們,令他們如何強大,光是阿三和阿四的仇家在聽到守一行人找上門來報仇,不用阿三和阿四動手,他們就已經紛紛自殺了。
  畢竟當年神帝的慘狀,還一直刻印在他們的心中。
  看著大仇終於已報的阿三和阿四,此時顯得有些茫然地站在那裡,傲磊抿了抿唇上前去安慰阿三和阿四。
  一時之間,不知道為什麼整個場面都顯得有點落寞和悲傷。是因為當一個人一生的目標就是為了報仇,當報仇以後沒有了目標的人生就顯得毫無色彩了嗎?如果,等他給白把當年在虛無神界的仇報了以後,他也會表現出阿三和阿四此時空虛、落寞的神態嗎?
  守望著阿三和阿四的表情,一時之間也產生出迷茫的感覺。
  感覺到了守身上散發出來的迷茫神情,坐在守懷裡的笨小白轉身回抱著守的脖子,撒嬌地蹭了蹭守的臉頰,驕傲地說道:“守還有白,就像阿三和阿四那樣,有傲磊哥哥。”
  溫柔地回抱著笨小白,守笑著附和著笨小白的話:“是啊。我還有你。你永遠,都會陪在我的身邊,就像傲磊和阿三、阿四那樣。”
  俗話說得好,白天不能說人,晚上不能說……那個。按我說最好是連想也不要想,因為啊,守剛想到虛無神界沒多久,虛無神界那些討厭的家夥就來了。
  為了讓碧藍那些找來的家夥能順利進入到白的世界,守在東方世界打開了一條可以通往外界時空的通道,這也是進入白的世界的唯一通道。

  當碧藍帶著虛無神界的眾人穿過通道後,守和白都同時地渾身一震,笨小白單純的大貓眼也瞬間變成了,命運的白那種複雜充滿了智慧的眼神。
  一雙黝黑的雙眼、還有一雙圓溜溜的大貓眼裡,雖然透露著悲傷的感情,但卻充滿了不可動搖的堅定。
  該來的,終於都來了!

  第二百一十二章:命中註定的相逢?

  來到了白的世界後,碧藍一行人就被眼前如同虛無神界一般的虛無大陸給嚇傻了,他們從來沒有想過在一個小小的時空(小小的時空?這可是守為了白做出來的時空!很大的!)裡,居然會擁有如同虛無神界一般無二的縹緲仙境!難道,這是創世神在創世時所留下來的一個另辟的世界?(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的。)
  雖然眾人都在猜測著這裡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神秘時空,但對於碧藍來說她最想知道的是這個時空裡,到底有沒有守的存在。
  當年,當碧藍他們終於聯繫上了那十二個從白的世界離開的神人後,雖然那十二個神人非常的友好合作,可是對於白的世界他們卻只給了出了一個具體的時空位置後,就不再多給他們任何資料和消息。直到最後十二個神人被他們問煩了,才不耐煩地給了他們這麼一個答案。
  “關於我們成長的那個時空,除了會給你們關於時空的地理位置以外,我們是不會給你們任何的消息,如果你們再糾纏下去,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並不是我們不想跟你們交流,而是在我們離開那個時空的時候,我們收到了創世神留下的資訊,創世神在我們的身上下了一道創世神力,如果我們敢關於我們的時空除了位置以外的資料說出來,那我們就會瞬間煙消雲散。所以,如果你們真的想知道關於那個時空的事情,請你們自己到我們的那個時空去瞭解吧。”
  其實,就算那十二名神人給了他們任何消息,碧藍也決定要帶人去白的世界走一趟,只是她想在去之前問一下十二名神人到底有沒有看到過守這個時間之神。沒想到十二名神人卻居然被創世神下了神力,難道那個時空真的是如同他們猜想的那樣,是創世神另辟的世外桃源,為的就是讓創世神自己可以擁有一個寧靜和平的世界休息?
  對於這樣的疑問,碧藍不知道,她只知道,如果她找不到守的話,而那個時空又真的是創世神為了自己的休息而創建出來的時空的話,那就算她找不到守又或者是守真的隕落了,那她也可以去尋找創世神,讓他把守復活又或者是請求創世神幫忙,讓她找到她心心念念的守。
  只是,碧藍從來沒有想過,守到底有沒有想要見她,希不希望見到她。也許,在碧藍的心裡,一直都認定了守是愛著自己的吧。
  真是一個可悲又自以為事的女人。

  對於碧藍一行人的到來,守和笨小白的表現都是很正常,正常到讓奧斯頓眾人根本就察覺到不任何異樣。就連守和白自己,也覺得自己是太過正常了,正常到讓他們有種感覺自己仿佛身在其外的感覺。
  是因為知道自己已經不能再逃避了,過去所留下的債終於要還了,所以他們就反而物極必反地平靜下來了?
  對於自己的反應,守和白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能給自己找到一個物極必反的理由來打發自己。只是,雖然說他們已經不再逃避了,但他們也並不會主動去找碧藍他們的麻煩。反而……有點像是在等,等碧藍找到他們。但這個等卻又不是逃避的等,而是守和白過著平常的幸福日子在等待,等待著那個讓他們前一生悲劇結局的女人,找到了如今幸福的他們,把過去一切的悲劇統統解決。
  摸摸頭上的貓耳朵,笨小白看著被阿三和阿四護著的傲磊,不解地抬頭對守問道:“守。傲磊哥哥是怎麼了?他扭到腰了嗎?”
  “……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笨小白的守,在沈默片刻後才給了笨小白一個溫柔的單聲響應。畢竟,他總不能跟笨小白說,傲磊、阿三、阿四昨晚在床上大戰3P吧?
  對於守的回應,笨小白狐疑著大貓眼看著守,為什麼他總覺得守好像有什麼事沒告訴他的說?搔搔小腦袋瓜,笨小白晃了晃尾巴想了想,最後才問道:“守。白餓了,今天有什麼好吃的?”
  “就知道吃。”好笑地捏捏笨小白那小巧的鼻尖,守抱起笨小白往廚房走去。
  而其他人在看到守帶著單純的笨小白離開後,整個客廳頓時響起了一片黃腔。奧斯頓眾人打趣地取笑著傲磊居然被阿三和阿四這兩個笨蛋給壓倒,而傲磊卻雷人地回答道:‘我喜歡被雙龍,不行嗎?’
  隨著傲磊的回答,客廳裡頓時響起了一遍物體自由落體的聲音。坐在廚房的餐桌上等吃的笨小白聽到了聲音後,好奇地爬起來了桌子竄到門邊向客廳看去。看著躺在一地的屍體後,笨小白驚叫著跑向守撲進守的不裡磨蹭道:“守!守!奧斯頓叔叔、小青、阿德萊德、菲奧納他們都倒下了!他們生病了嗎?”
  摸摸驚叫的笨小白,守好笑地說道:“沒事,他們只是累了想睡覺而已。”
  “嗯?——累了就應該回房間睡覺的。”笨小白用力地點著小腦袋,道。
  “呵呵。下次他們會記得的。”守笑呵呵地單手把笨小白抱回到椅子上,同時在笨小白的面前放下一碗好吃的麵條。
  看著給的熱呼呼的麵條吹氣的笨小白,守走到廚房的門邊慢悠悠地說道:“搞笑完了,就進來吃面吧。我煮了糖面。(有人吃過嗎?就是甜的麵條,湯水是甜的,感覺還不錯,不過老爸煮得不好吃就是了。)”
  一聽到有吃的,而且還是守大廚做出來的好吃,地上的人也不再裝死了,在沙發上裝虛弱的傲磊也裝了,個個都一窩蜂地沖進廚房去搶吃了。
  一時之間,整個廚房裡響起了一陣陣的叫囂著。
  “不要搶白的麵條啦!可惡!奧斯頓叔叔!你壞人!”
  “笨小白!獨食難肥,有好東西要大家分享哦!”
  “就是,就是。好東西要大家一起分享嘛。”
  “沒事,白。我給你留了好多。”
  “耶!還是守最好了!”
  “大人!(大師父!)您很偏心耶!”
  “我的心本來就是偏的。”
  ……
  一個小時以後。
  吃飽喝足的眾人躺在椅子上一動也不想動了,都懶洋洋地撫摸著自己那顆圓滾滾的肚子。
  打了個飽嗝,奧斯頓看著溫柔地給笨小白擦嘴的守,好奇地開口問道:“大人,話說你最近心情好像的不錯喔。”居然連笨小白的甜點都給他們做一份,真是神奇了!
  “不只大人,就連笨小白的心情也不錯,雖然被搶吃以後還是會哇哇大叫,可是也沒有叫大人把吃的收回去,笨小白最近應得可大方了。”阿德萊德摸著下巴看著半躺半坐在守懷裡的笨小白,和奧斯頓一唱一各地拐彎地探聽著守和笨小白最近開心的原因。
  “是小師父有小孩子了嗎了?”阿三和阿四無厘頭猜想著。
  沒好氣地一巴掌拍到阿三和阿四的頭上,傲磊啼笑皆非地說道:“你們是昨晚睡不夠,今天犯傻了是不是?男人怎麼可能生得出孩子?”
  “呃……對喔!”阿三和阿四在眾人鄙視的眼神下,傻笑地搔了搔頭。
  “不一定,要知道大人是無所不能的創世神大人,也許笨小白真的有了也說不定。”菲奧納淡定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是吧?!真的有了?
  沒好氣地給眾人翻了個大白眼,守鄙視地說道:“就算我可以,但我也不會這樣做,一個白就有我受了,還要再生一個笨小孩出來,是你們幫我養嗎?”
  呃……
  聞言,眾人連連搖頭擺手,笨小白這寶貝到不能再寶貝的家夥,可不是他們這些小人物能養得起的人,更何況是比笨小白還寶貝的笨笨小小白?
  “那大人,您最近到底是為什麼而開心啊?”粗視線的小青直白地問出了眾人最想問的問題。
  溫柔地摸摸眨著圓溜溜的貓眼睛看著自己的笨小白,守淡淡地仿佛在淡天氣般地說道:“開心,是因為我們即將要和一個故人見面了。”
  本來還想開口祝賀守的小青在還沒開口的時候就被身邊的奧斯頓捂住了嘴巴,不解地看著奧斯頓,小青滿眼的問號。
  就在小青不解的時候,廚房裡又響起了守淡淡的聲音。
  “一個令我恨之入骨的故人。”

  “碧藍大人,我們的神力在這裡通通都用不上。在這裡,我們的神力只能動用到百分之一,所以……我們查探不到這個時空的事情。”
  聽著手下的話,碧藍心裡也有數,因為她自己也試著動用神力,可是就如同手下說的那樣,她就只能運用百分之一的神力。隨意地揮了揮手,碧藍示意手下不要自責:“沒關係,畢竟這裡很有可能是創世神為自己留下的時空,在這裡我們的神力運用不到百分之一是很正常的。”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讓外出探聽的人都回來吧。我們集中一起去尋找吧,畢竟這裡我們只能運用不到百分之一的神力,這樣對我們來說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再加上這裡又是一個神秘的時空,萬一有什麼未知的危險就不好了。”碧藍想了想,緩緩地說道。
  看著應聲離去,去把人找回來的手下,碧藍抬頭望著天空幻想著她和守相遇的一刻美好。(狗屁的美好!人家守才不喜歡跟你相遇咧!)

  碧藍他們一直在尋找,而守一行人卻一直在到處遊玩。
  守和白並沒有刻意地去逃避,只打算一切都隨緣,可是沒想到碧藍他們居然找了這麼久都還沒找到他們。
  效率也太低了吧?
  有些時候,在玩樂的笨小白和守都會同時地冒出這麼一個念頭。
  又過去好幾年的時間了。
  踩著青青草地,笨小白開心地晃著尾巴看著守說道:“守!這裡漂亮漂亮的!白喜歡這裡!”
  此時,守一行人所身處的地方是東方的偽神界,也就是仙人成為神以後會去的地方。因為,傲磊在不久前終於突破了仙人境界,達到了偽神人的境界。
  看著開心地笨小白,守淡笑摸摸笨小白的小腦袋:“那我們在這裡玩久一點?”
  “好啊!好啊!白喜歡這裡!”笨小白連連點頭,整個小身體都攀著守的大腿,開心地笑道。
  就在守也想開口回應著笨小白的時候,一把激動、溫柔、甜美的聲音打斷了守想開口的話語:“守!我終於找到您了!”
  隨著聲音的出現,幾十道身影瞬間出現在守一行人的面前,看著突然出現的人影,奧斯頓眾人都很有默契地站到了守和白的身後,隱隱形成一道保護隊伍。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們一定可以再相遇的!我知道我們命中註定一定會再次相逢,再一次的……相愛。”站在幾十道身影最前面碧藍激動地看著守,甜美的臉上帶著羞澀的幸福對守說道。
  莫名地看著那個擁有一頭藍色頭髮的女子,奧斯頓眾人的視線都落到了在對面那群人出現後,就躲到了守背後完全被守的身影擋住的笨小白身上。看著笨小白用力地用兩隻小手掐著守的背肌,奧斯頓眾人仿佛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對面那個花癡狀的女人。
  命中註定的相逢?而且還命中註定的再次相愛?
  一見面就對人說這樣的話?
  這女人,是花癡,還是傻子?

  第二百一十三章:命運重生?!

  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一群人,守冷冷淡淡地說道:“碧藍,這麼多年不見,你還是老樣子。”
  聞言,奧斯頓眾人凝神地看著對面那個在聽到守的話後滿臉喜悅的花癡女,這個女人就是大人前幾年口中說的那個恨之入骨的故人?那站在那個女人身後的那群人,難道是她的手下?嗯——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女人到底做了什麼,讓大人如此的憎恨她啊?
  就在奧斯頓眾人對守和碧藍的過去好奇不已的時候,碧藍帶領著一眾從虛無神界來到白的世界的神人,整齊地跪在守的向前恭敬地說道:“拜見時間之神。”
  時間之神?
  奧斯頓眾人疑惑地看著守,創世神什麼時候變成了時間之神的?
  對於從身後傳來的疑惑視線,守只給奧斯頓眾人發了一道讓奧斯頓眾人看戲,順著碧藍他們的話做下去就可以的密令。在做完這些事後,守伸手向後抱起一直在掐著自己背肌的笨小白,拍拍笨小白的小腦袋,對低頭跪在一地的眾神冷漠中帶著冰冷的語氣說道:“都起來吧。”
  得令,眾神從地上站了起來,只是當抬頭的那一瞬間看到守懷抱著什麼的時候,眾神還有碧藍臉色都瞬間白,甚至還有人驚叫出口地指著笨小白喊道:“命……命運之神?!命運之神不是已經隕落了嗎?!”
  一時之間,眾神裡雜亂的爭議聲此起彼伏,所有神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被守抱在懷裡的笨小白身上,驚訝、震驚、恐慌、茫然、絕望等等的神情都紛紛在眾神的臉上呈現,看得奧斯頓眾人不解地望向了趴在守肩膀上的笨小白。
  命運之神?什麼是命運之神?不會是像他們此時想像的那樣吧?可是,那只笨笨的笨小白會是命運之神?別開玩笑了?說什麼,奧斯頓眾人都不相信笨小白會是可以掌控天地萬物命運的命運之神,而且創世神就在自己的眼前,哪來的命運呢?
  不過,雖然心裡是這麼想,但當年笨小白在西方世界面對那個冒牌的創世神時,突然的性情大變,話語中還時不時帶著命運之類的詞彙的事情,倒是讓奧斯頓、小青、阿德萊德和菲奧納神情微變。只是,無論如何,無論笨小白到底是不是這群神人口中的命運之神也好,他們的笨小白依然還是他們那個天真單蠢的笨小白。
  面對著眾神各種各樣的眼神,笨小白把小腦袋埋進了守的脖間,兩隻小手緊緊地抱著守,尾巴也顫抖著纏住了守的手臂,小嘴抿緊地不發一語,臉色微微發白地看向了站在守身後的奧斯頓一行人。
  對於笨小白是什麼,也許從西方世界過來的奧斯頓四人會有些瞭解,但對於並不瞭解笨小白在西方世界的事情的傲磊一行人來說,對面那些眾神的話他們並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他們更關心的是笨小白此時的情況。
  看著笨小白此時發抖害怕的神情,一直都和笨小白非常友好的‘受受相親’的小貓和小狗忍不住地上前摸摸笨小白的小腦袋,同時也開口地安慰著笨小白:“小白。你怎麼了?沒事的喔。我們都會一直陪著你的。”
  在這不算長也不算短的百多年時間裡,小貓和小狗因為得到了守的幫助,已經從小弱受變成了強攻。只是呢,用傲磊的話來說,小弱受怎麼變都是小弱受,和笨小白自然是一直受受相親下去了。
  輕輕地搖了搖頭,笨小白抬起頭對小狗和小貓揚起了一個自認燦爛,卻在奧斯頓眾人看來卻是苦笑的笑容。
  這一切看起來似乎很長,其實時間也只是過了很短而已。
  拍拍笨小白的小背脊,守冷眼看著如同菜市場般吵鬧不已的眾神,帶著點點殺意的冰冷聲音喝道:“鬧夠了沒有!都給我閉嘴!”
  一聲令下,眾神久違的時間之神的威嚴頓時充斥著他們的四周,所有的神人頓時記起了守這個時間之神的存在,吵得不可開支的嘴也瞬間給閉上了。
  相對於閉上嘴巴已經安靜下來的眾神,之前在看到笨小白的現身後一直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的碧藍,在此時眾神安靜下來後終於開口對守問出了她心中的疑問:“為什麼?!守……”
  “碧藍!注意你的用詞,也注意你的身份。”看著懷裡的笨小白在聽到碧藍喊自己做守的時候,小小的身份猛烈地顫抖了一下,纏著自己的尾巴更是幾乎要把他的手纏斷似的,守立刻就喝停了碧藍那種自以為是的親昵。
  即使是在以前,他都從來不允許碧藍可以直喊他的名字,能喊他的名字的人,就只有白一個!
  以前是,現在也一樣只能是笨小白喊他為守!
  被守喝停的碧藍眼神閃過了受傷,然而更多的卻是嫉妒,因為她也看到了笨小白的舉動,也明白守之所以會喝停自己的原因。垂下眼簾,碧藍幽幽地說道:“是。時間之神,是碧藍越軌了。”
  在碧藍幽幽地說完這一句話後,整個場面頓時陷入了一陣的全域當中。
  直到笨小白的小肚子裡發出了一聲搞笑的餓肚子的聲音後,守嚴肅地臉上才展開了一抹溫柔的笑意。好笑地拍拍趴在自己肩膀上忍不住紅起小臉的笨小白,守不理會因為自己的發威而跪在一地的眾神,帶著笨小白轉身就往小窩走去。
  而奧斯頓眾人自然也跟著守回到小窩裡了,只是在走進小窩之前,奧斯頓眾人都臉色不善地看著跪在一地的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