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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世並蒂雙生蓮〉中 By 天藍依夢紫


 
  第一百五十九章:聚散兩匆匆

  北淵的國都北冥城一向都很熱鬧,作為三大帝國之一的國都當然是不可小瞧的,一向都很繁榮昌盛。
  北淵尚武,平時在帝都也會有人帶著自己笨重的大刀在街上晃蕩,而且,北淵人的身形也很高大,平時北淵的帝都就是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樣子。
  但是,現在是聚賢會期間。北冥不僅僅有北淵人,還有西越和東明的人,以及其他國家的人。
  棕發的北淵人,金髮的西越人,黑髮的東明人,以及其他的發色的人齊齊聚集在北冥。
  所以,各個客棧都是人滿為患。尤其是向蘭達這樣在大陸上聞名的客棧,更是早早的被人預定完了。
  左側的食樓,右側的眠樓,都是一大早就人聲鼎沸了。
  眠樓的後面另有一座小小的院子。雖然小,但是很幽靜,一看就知道被人設置了魔法陣。外面喧鬧的聲音一點都傳不進來。
  金色的陽光溫和的灑下來,光線像是調皮的花之精靈一樣在臥室內偷偷摸摸的前進。
  終於,來到床頭,爬到床上閉眼休息的兩個人臉上。
  幾乎一樣的面貌,帶著不同的氣質。
  外側的那個睜著明亮的眼睛溫和的看著裡面的那個嘴角帶笑的人,淩厲冷峻的眉目帶著一絲寵溺的愛戀。
  如此熱烈的目光,對於五感敏銳的人來說,當然是不會感覺不到的。
  於是,長長地眼睫毛顫動兩下,像是蝴蝶張開了蝶翼一樣,簡簡單單的動作卻帶著無比優雅的誘惑。
  然後,一雙黑寶石一樣的眼睛睜了開來。睡衣尚未消去,迷茫的眼睛在這一瞬間顯得十分的可愛。
  一邊的君宇看得津津有味,眼神就像是粘在君清的臉上。
  被看得人,很是迷茫的眨眨眼間,立即黑色的寶石上面就像是蒙了一層水汽,霧裡看花的感覺更想讓人撥開那層霧看清楚裡面的美景。
  “早,清。”湊近心愛的人,在他的眼簾上印上一個吻,然後是鼻子,再然後是嘴唇。都是輕輕地碰觸,像是羽毛在臉上輕輕的拂過,讓人感覺十分的舒服。
  君清綻開一個溫煦的笑,在君宇的臉上也是按照眼睛,鼻子,嘴唇的順序落上自己的吻,一個‘早’字被纏綿的只剩下呢喃聲。
  “起床嗎?我想小七他們估計還沒有起床。”露出在外人面前絕對不會出現的溫和的笑容,展開手臂將君清拉進自己的懷裡,下巴微微的蹭蹭懷裡人的發頂。
  聽得出話尾帶著的那一絲戲虐,君清也露出淡淡的微笑:“我們過去看看,說不定能看到現場版的春宮秀呢。”
  挑挑眉毛,沒有告訴愛人隔壁的人今天的人早早就消失了來打擊一心想要看戲的愛人,君宇只是伸手拿過床頭疊放著的衣服。
  很快兩個人就收拾妥當,君清迫不及待的跑到小七的房門前,靈動的眼睛眨眨,考慮了一下使用神識可能成功的可能性。
  最後不得不承認自己父皇的能力和自己不相上下,成功的可能性實在是太低了。
  於是只好老老實實的敲門:“小七,快起床,六哥哥帶你出去玩。”
  仔細聽聽,裡面沒動靜,於是再接再厲:“小七,起床沒?我們要出去玩了,你要去嗎?”
  耳朵貼在門縫上,試圖偷聽,可是還是很安靜,安靜的讓人很懷疑裡面沒有人。
  君清回頭疑惑的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後的愛人,君宇還是帶著寵溺的笑容,搖搖頭示意自己不知道。
  “小七,你在嗎?你再不起床我們就自己出去玩了啊。”敲門變成捶門,難道人不在嗎?
  不可能啊,他們昨天晚上剛剛見面,肯定幹那啥了,於是肯定會很累,不可能一大早就出去的,而且,自己沒有感覺到結界有動靜啊。
  還是沒有人應答,君清微微皺眉:“小七,我要進來了啊。”
  說完一團靈力聚集到掌心,手掌一揮,嘭的一聲,巨大的能量撞到門上,不堪重擊的門立即變成木屑四下散開。
  君清一步踏進房間,果然,房間裡很乾淨,根本沒有人,但是房間裡那若有若無的麋香味卻提醒了來人,房間裡的人剛離開不久。
  君清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被人綁架了,但是,仔細巡視房間,卻連一點的打鬥痕跡都沒有。
  而且,不是他自吹,他佈置的結界在這個大陸上絕對沒有人能夠不引起一點動靜的破解。
  況且,就算小七不敵,但是父皇還在,兩個人的能力在這個大陸橫著走都不會有人能阻擋的。
  那麼,人呢?
  這時,一直呆在外面的君宇走了進來:“清,他們是自己走的。”
  “自己走的?”君清秀氣的眉毛微微隆起,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走。最重要的是,為什麼自己一點都不知道。
  君宇無奈的伸手揉揉君清的發頂:“你忘了?昨晚你佈置好結界的時候剛好父皇來了,就將結界留了一個縫隙。”
  “早上的時候,父皇重新打開了那個縫隙。”但凡結界,一旦在佈置的時候留下縫隙,就等於留下了破綻,第二次再打開的時候就會簡單得多。
  “那他們為什麼要離開?絕對不是小七想要出去玩所以才離開的,小七很乖的,不會不說一聲就走掉的。
  既然知道兩個人沒有危險,君清皺起的眉頭也展開了,撒嬌似的偎進君宇的懷裡,嘟嘟囔囔的表達了一下自己的不滿。
  君宇好笑的輕拍懷裡人的背,心裡明白,這是傷心了。
  小七在君清的心裡很大程度上扮演著兒子的角色。
  可是,現在這個‘兒子’有了愛人,於是,原本與自己最為親近的人有個更為親近的人。
  和哥哥比起來,貌似兼職父親和愛人的人關係更為親近,於是原本很黏著自己的人開始黏著別人了。
  就好像好不容易拉扯大的‘兒子’娶了媳婦忘了娘一樣,君清心思無疑是複雜的。既高興自己的弟弟終於有了相依相伴的人,又不高興自己最親的親人成了別人的人。
  “昨晚有人侵入。”低頭在鬱悶的愛人額頭上安慰性的吻一下,君宇好心的解釋。
  不是小七不要他這個哥哥了,也不是不打招呼就走了,而是事情發生的很突然,來不及打招呼,不得不悄悄地走了。
  “什麼人?”果然,君清放下了那些鬱悶的情緒,皺著眉毛回憶昨晚的異常情況。
  “不知道,但是小七很安全的,不用擔心,父皇在他身邊。”君宇牽著君清的手邁步往外面走。為了不讓君清更鬱悶,君宇省略了一個事實,那就是,小七是他們的父皇帶著跟那個來人離開的。
  現在說出來這句話,只會讓君清更生氣。
  “父皇故意的?”君宇不說,不代表君清猜不出來。實際上,這件事情根本不用猜,小七那麼乖巧的性格,肯定不會不打招呼就自己單獨離開的。
  君宇用三秒的時間考慮了一下自己是要落井下石還是要顧念一下父子之情。
  “嗯,事發突然,父皇可能是不放心小七一個人吧。”最後還是選擇了幫助一下那個男人,畢竟這個聚賢會說不定會有用到他的地方。現在就先賣個人情給他。
  兩個人慢悠悠的走出院子的時候,張楚行和海格安已經很自覺地在食樓的雅間等著了。
  桌子上的兩盤點心也已經被某個偏愛甜食的人吃的一乾二淨了。
  看見君宇和君清出現,海格安立馬兩眼發光,如果他的眸色是綠色的話,那就可以及其應景的唱一首歌了——餓狼傳說。
  “君清,你們怎麼才過來?我都快餓死了。”嘟著嬌嫩的紅唇,海格安白嫩的手拍拍自己的肚子,證明自己真的餓了。
  君清挑眉,看看桌子上的兩個只剩下點心渣子的盤子,再看看海格安的肚子,很明顯的疑惑,海格安的肚子到底有多大,幾乎每時每刻都在吃點心的人,會經常感到餓?難道他的肚子裡存在著一個異次元空間?
  收到君清打量的目光,海格安嘿嘿的笑兩聲,轉頭吆喝君宇身後的人:“小二,快,上菜,把你們這兒的招牌菜全端上來。”
  “五公子,六公子,怎麼沒見七公子呢?”從君清他們進門開始就站著的張楚行終於有說話的機會了,微微的彎腰行禮,很是疑惑怎麼少了一個人。
  “好了,坐著吧,不用太客氣了。我們現在開始就是兄弟,以後我和宇還要叫你哥哥呢。小七和父皇先行離開了。”隨意的擺擺手讓張楚行坐下。
  沒有過多的解釋,不是信不過他們,而是在事情有頭緒之前,他不想讓任何人或者事情干擾父皇和小七,以那個男人的就驕傲,這也是他的想法吧。
  “待會兒我們分開行動,你和海格安隨意的逛逛,順便留意一下其他國家的消息。”看著窗下行走的人群,君清修長的手指拂過窗櫺。
  還有五天就要開始聚賢會,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來來往往的人群中,耀眼的陽光照不到每個人的心底,隱藏著的心思,是善還是惡?

  第一百六十章:北冥有魚人無完人

  走出客棧,四個人分開行動。張楚行早早的為自家愛人戴上了紗帽。而另外兩個則是不屑於隱藏自己的面貌。
  即使被人認出來了,那又如何?這個大陸上能傷到他們的人,幾乎沒有。
  陽光不是很強烈,相對於寒冷的北淵來說,五月份的天氣只是早春。
  大街上隨處可見半邊蓮的影子,有含苞欲放的,有猶抱琵琶半遮面的,也有已經綻放的,純白的顏色看起來十分的聖潔,連成片的雪白也為喧鬧的大街帶來了幾分聖潔。
  人群中,君清和君宇的身影很是顯眼,相似的面貌有著不同的氣質。
  溫如春風般的俊秀和冷如寒冬般的英俊,像是感受不到周圍的人打量一樣,十分悠閒地走在大街上,不時的指著一些看起來十分新奇有趣的小物件討論幾句。
  “想到要去哪裡了嗎?”牽著君清的手,君宇伸手將他耳邊的一縷頭髮往後壓了一下,面無表情的臉上含著一雙溫和的眼睛。只是這溫和單單給了一個人。
  “拍賣場?”最近很少煉丹了,原料估計不是很夠了。北淵盛產一些稀少的草藥,或許能碰見幾種需要的。
  “好。”點點頭,兩個人繼續往前走。
  三大帝國的帝都都會有一個拍賣場,而且,根據慣例,這個拍賣場肯定是建立在帝都的平民區。
  雖然有了大致的方向,但是找起來也不是那麼的容易的。
  君清和君宇是很聰明,能力也很高超,但是這對於找路來說,應該沒有多大的用處。再加上初來乍到,能在第一時間找到拍賣場才怪。
  所以,現在的問題就是,我們偉大的聰明的東明五殿下和六殿下迷路了……
  “怎麼辦?”眨著亮晶晶的黑寶石一樣的眼睛,君清很是無辜的詢問身邊的人。貌似在走進這個街道之前,是因為自己提出來看到這邊有很多的小吃。
  君宇很是無語的接受了君清無辜的眼神,大方的暫時忘記了一個時辰前君清說某道街好像有賣胭脂水粉的,應該看看能不能給淩寶寶那兒補一些貨。
  然後不到一刻鐘,君清說好像看見有鬼鬼祟祟的人,於是他們摸進了一條沒有出路的胡同,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兩個人只好跳進另外一條街道。
  再一刻鐘後,君清說某條街好像有不少的賣藥草的攤子,大都是一些貧民上山采到的,說不定會有一些珍貴的草藥隱藏在其中,於是他們再一次的轉換了方向。
  再然後,就是布莊,再再然後是食品,在君清的提一下,他們一次又一次的轉換方向。
  最終的結果就是,找不到原來的方向了。
  “可以傳訊給張楚行他們。”或許他們能根據自己的所在地找到一個方向。
  “才不要,這麼丟人的事情,海格安肯定會笑死的。”扁扁嘴,君清一下子就拒絕了這個建議,海格安的惡劣性格自己會不知道嗎?就等著某天自己出糗然後給他提供話柄呢。
  君宇看看四周,已經走到貧民區了,現在只能找一個人來問路了。
  但是,貧民區的人幾乎從不涉足拍賣場,估計不會有多少人知道地方的。
  “哎,老爺爺,請問,北冥拍賣場怎麼走?”君宇還在這邊考慮,君清已經攔住一個彎腰駝背的老漢打聽起來了。
  “大人饒命啊,小人不知道。”君清剛問完話,那個大叔只是抬頭看了一眼,馬上跪到地上磕頭謝罪,好像自己犯了多大的錯一樣。
  君清很無語,自己剛才貌似沒說什麼吧。
  “老人家請起,我們只是問問路,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彎腰扶起還在不停的磕頭的人,君清摸摸自己的臉頰,很是嚇人嗎?
  老頭聽君清不會對他怎麼樣,趕緊的站起來,還沒等君清再說些什麼,已經轉身跑掉了,那動作叫一個迅速,那身形叫一個快,行動間根本不像是一年逾古稀的老者。
  “奇怪,我長得很讓人害怕嗎?”君清目瞪口呆的看著老頭逃竄,回頭很不滿的詢問君宇。
  “沒有,我的清是世界上長的最好看的人。”君宇側頭在君清的臉頰上印上一個吻,笑笑的安撫做出大受打擊樣子的愛人。
  “可是,那個老頭看起來很怕我啊。”雖然不滿意君宇說自己這個男人長得好看,可是心裡還是有著甜滋滋的味道。
  “哎,小孩……”眼角瞟到一個身影的君清立馬轉頭試圖喊住那個小孩。
  沒想到,君清一開口,那個小孩只是抬頭看一眼,然後立即飛奔走了,比兔子還快。
  君清再一次的愣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受人歡迎了?
  不信邪的君清再次抓住一個想要從他身邊溜過的中年男子。
  由於道路很窄,君清和君宇剛好佔據了路中間,所有想要從這條路過的人都必須要經過他們身邊,所以也給君清提供了抓住他們的機會。
  “大叔,你知道怎麼去拍賣場嗎?”一手揪住中年男人的衣領,君清看著那個男人的眼睛問道。
  “我,我不知道,你們不要問我……”中年男子的眼神飄呀飄的四處亂看,就是不接觸君清的眼睛,身子還一抖一抖的,活像是要被君清怎麼樣了似地,看得出來他的恐懼。
  君清無語的放下人,回頭看向君宇,明顯這裡的人有問題。
  明顯不是貧民害怕貴族那樣的恐懼,如果是對於身份的害怕,他們至少會畢恭畢敬的回答,甚至會存在那種希望得到獎賞的心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迫不及待的逃離,就像是那種生命受到威脅的恐懼。
  君宇回頭看看周圍那些偷偷摸摸四散逃開的人,就這一會兒的功夫,原本他們剛踏進這條街時的喧鬧已經沒有了。
  皺皺眉毛,君宇並沒有說話,伸手攬過還在四處張望的君清:“清,這裡是北淵。”
  君清笑笑:“嗯,我知道了。那我們走吧。”
  君宇的意思很明顯,別人國家的內政,還是少管為妙。不知道是哪個貴族造成的,也不知道是怎麼造成的,這些都不屬於他們應該管的範圍。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去?”君清雙手抱著君宇的腰,看著比自己高一個頭的人,聳聳鼻子蹭到君宇的懷裡,難道真的要通知張楚行他們嗎?
  “我們今天不去拍賣場,先回客棧吧?”回路還是可以找到的,畢竟剛剛走過,兩個人的記憶力還都不錯。
  “宇……我累了……”君清的聲音拖得長長的,有一種很是嫵媚的撒嬌的意味。
  一向很是自制的人忽然這樣對自己撒嬌,君宇感到自己的心忽然間就有了一個地方變得十分的柔軟。
  “好,我背你回去。”知道這個驕傲的人兒是不會讓自己採取另外一種抱著的方法的,雖然自己是很想用那種方法,但是愛人的脾氣還是要顧慮一下的。
  君清抬頭對君宇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還是宇最好了。”
  說完就很自覺地跳到君宇的背上。
  腳步微動,身影就消失了,安靜的大街上早就沒有人了,徒留下幾片白色的花瓣在地上翻來滾去。
  才剛踏進院子,君宇就敏感的察覺出自己的結界有人動過了。不是海格安和張楚行的氣息,也不是父皇和小七的氣息。
  而是,另外的,沒有見識過的氣息。
  和君清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疑惑的走進小小的客廳。
  “回來了?”主座上,身著淡紫色衣服的男人正端著茶水,摟著懷裡的嬌小的人,笑眯眯的看著門口的君宇和君清。
  順帶眼神示意了一下客廳裡三個陌生的人,兩個人身上的氣息早已經被掩藏了起來,是以剛才君宇和君清察覺不到。
  見小七還是很安全的,並沒有受傷,君清才放下心來看客廳裡的情況。
  “嗯,父親,不知道這幾位是?”君清狹長的丹鳳眼微微的眯著,打量了一下左邊坐著的三個人。
  一個藍衣的青年,棕色的頭髮一半披散下來,另外一半挽起來用金冠籠著,臉色稍微帶著一些蒼白,但是不損其俊美的神態。此刻也只是坐著微微的點了一下頭,並不答話。
  另外一個白衣的青年,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意味不明的笑容,桃花眼略微的上挑,手中拿著的白色的紙扇輕輕地敲擊著左手,看起來十分的悠閒,看到君清打量的目光也只不過是將嘴角的笑容擴大了一些而已。
  另外一個是少年,看起來也不過是十五六歲的樣子,圓圓的娃娃臉上帶著一抹驚豔在君清和君宇身上來回的打轉,一點兒也不懂得含蓄。
  君宇的眉毛老早就鼓起來了,要不是看在那雙圓眼睛裡沒有一般人的欲望,君宇早就出手將這個大膽的少年扔出去了。
  “哦,小六,這三位就是救了我和小七的人,你們一定要好好的謝謝人家。”東明皇板著臉一本正經的說道。
  “父親發生什麼事情了?今天一早我和宇就沒有見到你們,你們不是出去了嗎?”君清一臉的迷茫,好像根本不清楚自己的父親發生了什麼一樣。
  不就是演戲嘛,自己可是能演的很好的。

  第一百六十一章:初次交鋒

  “其實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今天一醒來就發現我和小七被人綁架了,被兩個黑衣人抓著,幸好半路遇見這三位公子,才沒讓黑衣人吧我們帶走。”
  東明皇隨口編出來的故事講事情的起因,發展,以及結果交代了個一清二楚,語言十分的簡潔。
  君清很無語的暗自翻了個白眼,然後臉上一緊,瞬間換上驚慌失措的表情。
  “啊,父親,怎麼樣?受傷了沒有?要不要請光明治療師過來看看?小七呢?受傷沒有?”君清著急的圍著東明皇和小七團團轉,樣子看起來十分的焦急。
  十分的想看看自己的父親和弟弟身上有沒有傷口,又不敢對自己的父親太過於放肆,將一個孝順的兒子扮演的十分逼真。
  “沒有,小六不用擔心,就是小七估計有些受驚了,一會兒就沒事了。”
  東明皇擺出很慈愛的樣子,只是他那年輕的臉龐怎麼看怎麼沒有慈愛的味道。
  側著身背對著眾人,君清對東明皇狠狠地翻了個白眼,什麼受驚了,估計你抱得十分換了才是事實真相。
  轉過身,君清面對著左邊還是很安靜的坐著的幾個人:“三位公子不好意思,在下十分擔心家父和舍弟的安危,所以失禮之處還請多多見諒。”
  “哪裡哪裡,為人子女,孝順父母就是應該的,兄台客氣了。”上座的藍衣青年放下手中的茶杯,微微笑著的客套。
  “小五,小六,你們好好招待客人,小七受了驚嚇,為父先帶他進去了。”東明皇抱緊懷裡的寶貝兒,十分不客氣的點頭示意:接下來交給你們了,一定要好好表現啊。
  君宇毫不客氣的瞪回去:你就是想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東明皇眨眼:我就是想做一些見不得的事情,你能怎麼樣?
  君宇鄙視:你個昏君!都被人惦記綁架了還有時間想幹那腐敗的事情?
  東明皇無所謂:綁架也是我給他們機會的,要不然他們能活著進來就不錯了。
  君宇無語:難道你不想知道裡面的陰謀?
  東明皇搖頭:反正這個位置早晚是你和君清的,提前讓你們玩玩。
  君宇氣結,於是第八回合,鐘離微風勝。
  很是瀟灑的站起來抱著懷裡的人離開,東明皇此刻的心情就只能用一個爽字來形容,這麼多年了,能贏君宇一次是多麼的不容易啊。
  徒留下君宇在背後嗖嗖的放冷氣,東明皇很是開心的退場。
  ”多謝三位公子的救命之恩,在下必當重謝。不知道各位公子怎麼稱呼?"君清拉著君宇走到右邊坐下,客氣的詢問。
  “湊巧而已,公子不用放在心上。”藍衣青年很客氣的微微低頭示意了一下。
  這種時候,任何一個可疑的人都不能放過。
  雙生子,俊美的連精靈都比不上的,黑髮黑眸的東明人,每一條都適合於消息上所說的東明正在外遊歷的五皇子和六皇子的特徵。
  父親,和弟弟,是誰呢?
  能讓東明的五殿下和六殿下叫父親的除了一個人以外,其他的誰會有這個膽量承受?
  可是,這個人,新近站在大陸頂端的人,將東明領到和西越北淵一個高度的人,一個帝國的最高的執掌著,怎麼會出現在北淵?僅僅是一個聚賢會,還沒有能讓這位前來的吸引力吧?
  那麼,到底是為什麼會出現在北淵?對北淵的陰謀還是針對聚賢會的陰謀?
  當然這一切都是建立在這兩個人是東明的五殿下和六殿下的基礎上。不排除的因素是,大陸上有掩飾自己容貌的魔法劑,東明的雙生子也不是唯一的那兩位。
  “請問公子貴姓?在下能否有榮幸知道各位的尊稱?”君清也不再糾纏於報恩的問題,有要求這些人會自己提出來的,比的就是個人的耐性,誰先提出來誰就是輸家。
  何況,綁架父皇和小七的人,還不知道是誰呢。就算是這些人救下了父皇他們,但是半路出現的人總是會有嫌疑的。
  “免貴姓程,在下程雲,那是舍弟程淩,這是友人張晉。”藍衣的青年彬彬有禮的指指自己下手的娃娃臉的少年和白衣的青年。
  “哦,在下安悠然,這是胞兄安天離。家兄不愛說話,還請各位多多見諒。”似笑非笑的看看還在好奇的大量這君宇的娃娃臉,君清心裡就忽然不高興起來了。
  看什麼看,沒見過美人嗎?簡單的說,就是君清吃錯了。自家的愛人是美人,但是不是給人這樣看的。
  以前雖然有人看,但也只是偷偷地看兩眼,誰會像這個沒腦袋的小子一樣在君宇這樣極度的冷空氣下還能面不改色的繼續明目張膽的看呢?
  君清不高興,笑眯眯的臉上就加上了一點冷氣,眼睛眯眯,眼神嗖嗖:“這位程公子可是對家兄有什麼不滿?”
  “啊,對不起,失禮了。”程雲像是剛剛注意到自家弟弟的失態一樣,趕緊賠笑道歉,然後回頭呵斥程淩:“小淩,你怎麼回事?客人面前這麼失禮!”
  “不是,哥哥,我只是覺得他有點熟悉……”小小的娃娃臉上皺巴巴的看向自己的哥哥,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再小心的瞄兩眼君宇緊繃著的臉,不住的點頭以證明自己確實覺得那個人很熟悉。
  這下不僅僅是程淩一個人盯著君宇看了,程雲以及張晉都很光明正大的大量君宇了。
  君清更不高興了,臉上的笑也不維持了:“各位,我和家兄出道寶地,不可能見過各位公子的。”
  話中的冷氣直接讓幾個大量的人回神,張晉刷的合上扇子在手上輕輕地一敲:“啊,我記起來了,兩位公子昨天是不是在食樓用膳?我們當時好像看見了兩位公子。”
  經過他這麼一解釋,君清也不好再維持自己的怒氣了。
  但是心中還是有一些鬱悶,君宇拉過君清的手,拇指按壓一下君清的掌心,君清才放下自己心中不高興的情緒。
  “原來如此,看來我們和兩位公子很是有緣。不知道我們能否有這個榮幸與安公子結交?”程雲像是根本沒注意到君清的怒氣,還是笑呵呵的搭話。
  無論見過沒見過,這就是一個很好的結交的藉口。正所謂知己知彼,有什麼陰謀還是直接接觸才能察覺的更早,才能更及時的做出應對。
  “就是就是,我們這麼有緣,就交個朋友啊,你們不是剛剛來北淵嗎?我和哥哥,還有晉哥哥會是一個很好的導遊哦,我們可以帶你們去最好玩的地方。”程淩一臉的興奮,眼睛從君宇的臉上移到君清的臉上,眼神裡慢慢的期待讓人不忍心拒絕。
  “正有此意。我和家兄出來此地,有很多地方不熟悉,能刻各位結交實屬在下的榮幸。”自己和宇確實是不太熟悉,父皇倒是有可能熟悉,但是他和小七出去玩的時候會帶兩個大燈泡嗎?想想都知道不可能。
  既然有免費的導遊送上門來,有何必拒絕呢?更何況,這三個人也是有目的的吧?
  於是,各懷心思的幾個人初步達成協議:結交好友。
  “不知道安兄到北淵來時什麼事情?在下能否幫的上忙?”直接欸出擊,猝不及防下看對方能找到什麼藉口。
  “我們兄弟是沖著聚賢會來的,我和家兄寒窗苦讀十餘摘就是為了找到一個能夠讓我們效忠的人,聚賢會向來是各個國家的皇子比拼才能的大會,而且到時候肯定會有不少的有識之士前來觀看。我們兄弟這次來就是看看有沒有值得結交的人。”
  謊話要說的半真半假才能讓人相信,你們不就是想要知道我們的目的嗎?那就給你們一個。
  “原來如此,那麼安兄的父親?”好吧,我也知道你們是沖著聚賢會過來的,但是哪個參加聚賢會的人會拖家帶口的過來呢?況且,你們的父親——東明皇陛下才是最大的背後的人吧?
  君清刷的打開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的扇子,依然笑容滿面“舍弟年幼,不安于室,家父此次特意帶他出來遊玩。”
  這個也是真的,你們也看到我父皇抱著我弟弟的樣子了吧?能寵成那樣,親自抱在懷裡,時時刻刻不放手,那麼只是帶著出來散散心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啊。
  看程雲短時間內沒有接話的意思,君清只好再接再厲,重新找個戰場吧。
  “天色已晚,各位不嫌棄的話由在下做東,我們到食樓那邊用膳?”看看外面的天色,太陽已經完全的消失在地平線以下,快要到晚上了。
  “安兄破費了。”三個人毫不推辭的由程雲作為代表表態了。
  畢竟救了人家的父親和弟弟,雖然不知道自己在裡面出的力有沒有白費,小小的一頓飯還是有必要一起吃的。
  何況,每個人進餐的時候都會有一些小小的破綻不經意間露出來的,自己正好趁此機會好好的觀察一下。
  “幾位的恩情豈是簡單的一頓飯能報答的?小小的心意,不成敬意。”君清笑的十分有誠意,笑臉上的感激能讓人察覺出裡面的誠意。
  一直沒有說話的君宇只是沉默的走在君清的身邊,完全的無視了另外三個人偶爾的不小心的從自己身上溜過的視線。
  於是五個人的戰場轉移,暗中的打探要從另一個方面來進行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食場如戰場

  “幾位元客官需要些什麼?”
  五個人一踏進蘭達酒樓的食樓,訓練有素的店小二就迎了上來。統一的可以刺激人的食欲的橙黃色的衣服上搭著同樣可以刺激人的食欲的紅色的毛巾。
  不過,這個毛巾可不是用來擦桌子的,而只是一種搭配。桌子會有另外的人來擦。
  在君清偶爾的教導下,蘭達的一些事情可以說是很現代化的。
  “你們這兒都有些什麼菜?”君清抬頭看看自己前世所熟悉的酒店的裝飾,眼睛掠過小二手裡的功能表,故意發問。
  “由於馬上就要開始聚賢會,所以本店最近推出套餐系列。”
  “有北淵系列菜,味主辣,以肉為主,主要有水煮魚,麻婆豆腐,尖椒五花肉等。”
  “西越系列菜,味主酸,主要以涼菜為主,主要有醋溜白菜,涼拌黃瓜,涼拌雙耳等。”
  “東明系列菜,味主甜,分類比較多,有生菜熟食之分。生菜主要油炸紅薯丸,手撕包菜等。熟食主要有獅子頭,糖醋魚等。”
  小二語速平衡的將各系列的才都報出來一個大概,中間沒有一點停頓或者滯留。
  對這樣的人才,君清只是挑挑眉毛,表示對自己的手下培養出來的人才滿意。君宇則是萬年不變臉,很悠閒地喝著茶水。
  至於那三個人,則是見怪不怪了。好歹蘭達酒樓在北淵已經紮根好幾年了,這樣的情景早就見識過了,原先的驚訝佩服之情也已經習慣了。
  “程兄,程小公子和張兄是客,而且對蘭達比較熟悉,還是由三位點菜吧。”君清臉上掛著溫馨的笑容,將小二遞上來的菜單交給程雲。
  程雲半途伸手,不是接過功能表,而是將功能表推回去:“安兄說笑了,客隨主便,還是請安兄點菜吧。”
  這兩個人會不會掩飾自己的目的?他們到底是不是東明的五殿下和六殿下?
  “這怎麼可以?三位不僅僅是我們的客人,更是救了我們的父親和弟弟的恩人,當然是作為上賓的,我們自然是聽從程公子的意見的。”君清手上暗暗用力,將菜單再次的往程雲那一邊推。
  “好吧,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們是北淵人,習慣比較辣的食物,所以就要一些北淵菜吧?”程雲看的十分的客氣和藹。
  君清微笑,點頭:“好的。”
  生於四川長於四川,被師父訓練的能夠直接吃最辣的朝天椒的自己會怕這個大陸還沒有發育完全的辣椒?
  至於君宇,完全不用擔心,只要和君清無關的事情君宇從來不會變臉的。
  於是,紅火麻辣雞,鹽煎肉,宮保雞丁,板栗燒雞,麻辣水煮魚,雪魔芋燒鴨,龍抄手,油煎牛肉絲八個菜系。
  湯品則是選擇了微辣的鐘水餃。
  飯前甜品選用了泡耙,唯一的一個不是辣味的食品。
  程雲點完菜將菜單重新遞給君清:“兩位不是北淵人吧?可能這些菜會有些吃不慣。要不要再點些別的?”
  “就是就是,你們在吃一些別的吧?對了,兩位大哥是東明人吧?不知道喜不喜歡東明菜系?”程淩是自來熟的已經開始稱兄道弟。
  不等君清回答,張晉就挑挑眉毛接著問:“兩位是東明人嗎?看兩位的相貌像是東明的。”清清淡淡的嗓音完全就像是很普通的好奇,完全沒有人能懷疑他是在確認些什麼。
  “是啊,我們是東明人。”君清臉上還是掛著溫和的笑容,有時候,最正確的答案才更不容易讓人看出來些什麼。
  “啊,聽說你們的五殿下和六殿下是雙生子,你們兩個看起來好像也是啊。”還是程淩天真的詢問,看起來和他十五六歲的年紀還真是很相配。
  這次不是君清回答了,君宇冷冰冰的眼神掃過還是一臉好奇的程淩,血緣是能作為證明他和清最親密的關係的存在,從來沒有人敢質疑過他和清的雙生關係,他也不會允許別人質疑這一點。
  所以,就算是簡單的詢問也不可以。
  縮縮脖子,程淩撤回自己前傾的身子。對面的那個人的眼神太可怕,像是寒冰一樣讓人打從心裡冒寒氣。
  被君宇這樣毫不客氣的語氣驚了一下,張晉稍微的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的錯愕,不著痕跡的將程淩往自己的身側藏了一下。
  然後馬上換上客氣的笑容:“啊,我們不是有意冒犯的,還請安兄見諒。只不過是對貴國的五殿下和六殿下有些好奇而已。”
  君清伸手握住君宇的手,十指一根根的拉過來彎下去的玩弄,先安撫好君宇才開口:“各位別見怪,我哥哥一向不喜歡別人說我們的關係。”
  溫煦有禮的笑容讓人挑不出來一點兒的毛病,程淩躲在張晉身邊訕訕的笑,眼睛亂瞟,就是不看君宇。程雲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很快的就收斂了,重新掛上笑容。
  “哪裡,舍弟唐突了。小弟以水酒一杯,代為道歉。”恰好小二將剛才點過的菜端上來,程雲左手執杯,右手斟酒,然後分別放於君宇君清面前。
  “無妨。”君清笑笑結果酒杯一飲而盡,繼續笑的十分溫文爾雅:“程小公子對我東明的五皇子殿下和六皇子殿下感興趣?”
  “啊,也不是。那個眾所周知,東明的五殿下和六殿下是很罕見的雙生子,且都是三屬性的魔法師,這在大陸上可是絕無僅有的,現在大陸上連雙屬性的魔法師都很少見,更不要說是三屬性的魔法師了。他們能力肯定十分出眾。”
  “並且這兩位殿下備受東明皇的寵愛,所以我們會好奇也是正常的。”
  張晉掛著狐狸一般的笑容優雅的解釋著。
  君清微微挑眉,確定了地點,接下來是不是要確定身份了?想要知道我們到底是不是東明的傳說中的五殿下和六殿下刻不是那麼容易的。
  君清微笑不語,君宇招手叫來小二,點了幾道東明的菜系。自己倒是不怕辣的,就是君清可能會有些身體不適,畢竟昨晚做過一些激情的運動,君清的身體現在不適宜吃辣的。
  “五殿下和六殿下受不受寵我們兄弟倒是不知道,畢竟,皇家的事情不是我們這些平民所能接觸的。不過,雙生子在東明確實比較少見,而且不會被認為是不祥的徵兆。”
  在大陸上,除了精靈一族,幾乎所有的種族都認為雙生子是不祥的徵兆。陽光總是伴隨著黑暗,刀刃總是離不開刀背,雙生子也從來都是被人們認為是對立的存在。
  君清和君宇很是幸運,他們遇到的第一個大路上的人,他們的母妃——安梅兒並沒有這種偏見。對於安梅兒來說,手心手背都是肉,不存在要消滅一個來保全另一個的念頭。
  他們的父皇,一個能將小小的國家管理成為一個屹立於大陸的帝國的人,更是不會在意這種無稽之談。
  再說了,還有東明大祭司的預言,兩個人並蒂雙生,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當然,這些,君清和君宇是不知道的。他們知道的也就是雙生子不祥這種事情而已,至於大陸上的種族對雙生子的偏見達到哪個地步,就不是他們能瞭解的了,畢竟,除了他們自己,還沒有其他的雙生子出現。
  程雲和張晉對視一眼,兩個人皆是很疑惑,難道東明皇對於他的五皇子和六皇子已經寵愛到愛屋及烏的地步了?
  “你們是東明人,那麼一定對五皇子和六皇子的事情知道的比較多了,能不能講一些給我們聽聽啊?我可是很崇拜他們的。”程淩雙眼都開始冒星星,一閃一閃,亮晶晶的看著君清。
  君宇的餘威還在,小孩子根本不敢看君宇。
  “三位公子,雖然我們現在是在北淵,但是隨便議論皇室也是不好的吧?”君清似笑非笑的看看程淩,身上一瞬間爆發出一種氣勢,讓人備受壓迫:“更何況,你我也不用裝傻,現在三國的局勢並不是那麼平穩吧?”
  這個少年會不會是被他的家人保護的太好了,和剛見到的陌生人議論皇家的事情,難道腦袋腦袋瓜壞掉了?
  雅間裡瞬間安靜了一下,誰也沒有想到君清會這麼直白的說出來大陸上隱藏著局面。
  確實,東明五皇子和六皇子三魔法屬性的消息一傳出來,三國鼎立的局面已經被打破了。
  不要說和別國的人攀交情了,單單是打聽別國的皇子,尤其還是那兩個最重要的皇子就已經可以說是別有居心了。
  程雲轉頭狠狠地瞪了自家弟弟一眼,很鄭重的站起來,右手扶在胸前微微彎腰:“對不起,安兄,舍弟年幼不懂事,請安兄不要介意、”
  正在這時,扣扣的敲門聲響起來:“客官,您要的菜。”
  “程兄客氣了,小孩子好奇也是正常的。”君清毫不在意的收斂自己的威壓,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揚聲讓門外的小兒進來。

  第一百六十三章:內鬥和外鬥

  一頓飯吃的很是無味,被自家哥哥訓斥,順便被張晉面色不善的瞪過以後的程淩**再也不敢隨便開口說話。
  程淩和張晉倒是開口開的很勤快,但是言語中的陷阱真是不少,從東明的地方特產料到東明的帝都特產,從東明的衣服布料說道東明的小吃食材,從東明的民間小物品說道東明的皇家珍品,從東明的平民一直說道君清一家看起來像是貴族。
  君清總是簡簡單單的接招,回答的滴水不漏。
  程雲說看安兄的服飾像是帝都那邊的產物,君清回答做生意走南闖北,自是會定做幾件帝都的衣服。
  張晉說安兄的父親看起來十分的年輕,君清微笑,家父曾經得到高人相贈的魔法劑,可以保持年輕的面貌。
  程雲說安兄的動作看起來十分的優雅,就像是貴族一樣,君清繼續保持微笑,家父希望我們能和一些貴族相交,對家族生意很有益。
  你來我往,沒有刀光劍影,卻也是硝煙四起。
  程雲和張晉漫不經心的設下一個個的局,君清淡淡然的避開其中的陷阱。
  這一頓飯,唯一吃飽的人就是看起來很單純其實表現的就是很單純的程淩小朋友。
  君宇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關注君清的心卻一直沒有放鬆下來。
  “宇。真累。”好不容易送走三個在君清看起來就是瘟神的人,君清歪歪腦袋靠在君宇身上。
  君宇一手攬過君清的腰讓他窩在自己的懷裡,另一隻手在君清的兩個肩膀處捏揉。
  兩個人在大街上迷路跑了一天,在保持精神緊張的維持了兩個時辰左右,能不累才怪。
  “要不要我被你回去?”低沉的聲音帶著很明顯的溫柔,這時的君宇和剛才的完全不一樣。
  “不要了。”君清眨眨眼睛慢吞吞的從君宇懷裡爬出來:“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小七那裡還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呢。那個臭父皇,不知道在搞些什麼。”
  君清很不滿意的嘟嚷,要是想揪出背後綁架的主使者就應該乖乖的跟著綁匪走啊,憑藉他的能力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幫助黑衣人應該是很容易的事情。
  “哎呀呀,小六怎麼能說自己的父親是臭父皇呢?太沒有禮貌了,朕平時是怎麼教你的?”戲謔的聲音傳來,隨後視窗翻進來一個人。
  進來的死東明皇陛下,懷裡當然還抱著小七,隨手佈置好結界,來人很自覺地尋個座位坐下。
  東明皇的一張俊臉繃得緊緊地,貌似對君清剛才的稱呼十分的不滿意,一雙利眼等著君清,帝王的威壓也朝著君清壓下去。
  “老頭子,你來幹什麼?”君清毫不在意那股讓人膽戰心驚的威壓,直接不客氣的反問。
  “老頭子?你父皇我才六十一歲,正是人生最美好的時候,怎麼能是老頭子呢?”東明皇瞪眼,目光可以說是惡狠狠地投向君清。
  “怎麼不是老頭子啊?你看我和宇才二十一歲,你都六十多了,小七也才十幾歲。你不是老頭子是什麼?”
  很難得的,這一次說話的是君宇。
  “朕才不是老頭子,你個活了一千年的魔王才是老頭子!”東明皇臉色發黑,這個兒子生來就是氣他的。
  “可是我現在是二十一歲,不是一千歲。”君宇輕描淡寫的回答,只是那語氣怎麼聽怎麼讓人覺得欠扁,尤其是東明皇,簡直要氣的吹鬍子瞪眼了,如果他有鬍子的話。
  “那你們也不能叫我老頭子,我是你們的父親!”好吧,他不計較年齡問題,但是這個稱呼一定不能要。
  其實,從開始到現在都是稱呼問題。
  “啊呀,難得呀,你居然還記得你是我們的父親。”君宇涼涼的語調微微的上揚,略微的帶著些嘲諷。
  “我怎麼不記得了,平時我哪裡對你們不好了。”和君宇的語氣相比,東明皇的語調則是越來越往下滑,看起來很是心虛。
  君宇也不再說話,本來他們也算是亦父亦友的關係。會吵架,會開玩笑,但是不會生氣。
  他和東明皇,每次見面都會吵上幾句,君清和小七早已經習慣了,兩個人也不管那邊兩個人的大眼瞪小眼,早躲到一邊說話去了。
  此刻,看他們兩個已經完成每次見面的開場戲了,君清重新坐到君宇身邊,小七也回到了東明皇懷裡。
  “父皇,這次是怎麼一回事?”把玩著君宇修長的手指,君清黑亮的鳳眼看向東明皇。
  “這三個人我昨天的時候見過。”東明皇微微的皺眉:“他們身邊跟有暗衛,看起來不像是普通人。所以,我找掌櫃的瞭解了一下情況。”
  蘭達商團的信物總共有兩種,其中一種就是玉佩,並蒂蓮玉佩和雙龍玉佩,君清和君宇拿著的是並蒂蓮,而小七和父皇拿著的就是雙龍玉佩了。
  另外一種就是四風手裡的信物了,除了玉佩以外最直接的信物。
  君清沒有接話,只是挑挑眉毛,這三個人肯定有不小的來頭,值得父皇味他們改變計畫。
  “那個程雲就是北淵的三皇子北韋成,程淩則是四皇子北智仁,至於那個張晉,是北淵丞相的小兒子。他們三個人經常同出同進,交情甚好。”
  介紹完三個人的真實身份,東明皇幽深的眼神掃過君清和君宇:“北淵的情況你們掌握多少?”
  “北淵的皇上才一百多歲,估計近期內不會出現換人的情況。北淵皇共有九個兒子,在外活動的由六個,其中太子派的是二皇子和六皇子,然後皇后派的三皇子和四皇子,最後就是長子派的大皇子和八皇子,其餘的五皇子和七皇子一直沒有太明顯的拉幫結派的行動,一直表現得很平庸。至於九皇子,外界傳聞是一個傻子。”
  君清十分簡單的介紹北淵的情況,秀長的眉毛清清淡淡的挽了個結:如果是新皇即位,那麼合作或者消滅的可能性可能會更大些,目前看來,一百年內北淵的皇上不大可能會退位。
  ”可是,父皇,和他們接觸的目的是什麼?“就算要結識,現在的時機並不是很好,過幾天的聚賢會一定會再次見面的,到時候幾個人的身份都會揭穿。
  ”小六,據說那個張晉是北淵有名的才子,北韋成則是個天賦很高的武士嫩,難道你們不想先打探一下情況?“東明皇很沒有身為老人家的自覺地擠眉弄眼。
  ”父皇!”君清咬牙切齒,才子又怎樣,天賦高又怎樣,他們都是別的國家的人,根本不可能拉攏。
  東明皇的臉上很是無趣,轉頭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君宇:“小五,你知道為什麼嗎?”
  “綁架你們的人有頭緒嗎?”沒有回答東明皇的問題,君宇問了另外一個君清比較關心的問題。
  果然,他一問出來,君清立馬炯炯有神的看著東明皇,大有你不回答就上去揍你的意思。
  東明皇嘴角抽抽,這兩個兒子,都不能表現得像是兒子一樣嗎?總是對自己那麼的不禮貌,不禮貌就算了,他們這是毫不客氣。
  “是誰很重要嗎?今年參加聚賢會的據說是北淵的三皇子和西皇子哦。二皇子和大皇子居然都沒有份參加。”東明皇風牛馬不相及的說了今年參加的北淵的參加的人選。
  說完就抱著小七站起來打算回去,走到窗前
  一隻腳踏上去,正準備將另一隻腳放上去的時候有回頭了:“對了,聽說每一年參加聚賢會的皇子大部分都是下一任皇上的競選人哦。”
  一句話說完,東明皇動作迅速的抱著人離開,接下來的事情自會有人處理的,君宇的魔王不是白當的。
  “宇?”看著東明皇離開,君清疑惑的轉頭看向君宇。
  “清,綁架父皇的人到時候可以讓北淵皇做主的。我們東明最受寵的七殿下居然在北淵的地盤上被人綁架,北淵皇至少要給我們一個交代的。”揉揉君清的腦袋,君宇接著提示:“大皇子,二皇子和三皇子是各自一個派系的。”
  君清歪著腦袋仔細的考慮,秀長的眉毛時而打結時而展開,仔細的考慮了北淵現在的情況。
  “宇,你是打算……?”長長地尾音明確的表達了自己的疑問,一隻手抓著君宇的袖子,另一隻手揪著君宇的臉頰,君清黑亮的眼睛閃呀閃呀的看著君宇。
  “嗯,就是你想的那樣。”笑著拉掉在自己臉上為非作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緊緊地握住,好笑的看著君清一瞬間就忽然明亮起來的眼睛,那裡面明確的寫著哎呀呀,我猜對了,我聰明吧,快表揚我吧。
  看著這樣的君清,君宇心裡滿滿的都是寵溺和愛戀,聰明的可愛的君清,怎麼能讓他不喜歡呢?
  “可是,綁架小七他們的人,我們還不知道是誰,小七和父皇還會不會再有危險?”沒高興多久,君清又想起來另外一件事情。
  “不用擔心,父皇會保護小七的,更何況,父皇已經派人去查探這件事情了。”捏捏君清的鼻子,君宇將人攬進自己的懷裡,縱身一躍,也從窗口離開。

  第一百六十四章:不識廬山真面目

  日子一直很平淡的過著,除了程家兄弟和張晉時不時的找來進行一些刺探以外,什麼都沒有發生,連綁架小七的人都沒有再次出現。
  這樣的日子很無聊,無聊到君清君宇天天滾床單。
  無聊的日子一直持續了五天,聚賢會終於在君清和小七,還有海格安的期盼,以及君宇,東明皇張楚行的遺憾下來了。、
  每次的聚賢會都是由光明教廷作為主考官的,但是大部分還是自主投票式的,所以能弄虛作假投機取巧的機會實在是很少。
  參加聚賢會的人都會有三個牌子,一個是文牌,一個是武牌,另外一個就是策牌,分別代表文會,武會和國策三個部分的比試。
  每個人都可以將自己的牌投給自己認為最出色的那個國家。最後的結果就是以牌數來計數。
  光明教廷則是掌控者參加者的資格選拔,也就是說,每一個想要進入聚賢會的人都必須經過光明教廷的選拔。
  凡是帶有黑氣息的人,即使是皇子和不能參加聚賢會。而有沒有黑暗氣息則是光明教廷說了算的。
  這也是東明皇繼位後從不派人參加聚賢會的原因之一。從很久以前開始,東明皇就已經開始不再信任光明教廷。
  東明,北淵,西越,這三個國家是大陸上的三個霸主,所以對於光明教廷的檢查很容易就過了。
  至於張楚行,早已經佩戴上了君清煉製的能掩蓋氣息的法寶。
  除了三大帝國,還有很多小國家參與,這就是光明教廷所謂的公平公正一視同仁。
  第一輪是文會,總共會持續三天。然後是四天的武會,最後是三天的國策,總共要十天這個聚賢會才算結束。
  結束之後,就是各個被選拔出來的人才要擇木而棲了。
  這只是聚賢會的目的之一——簡單的說就是替各個國家出不選擇人才,複雜一點的就是替各個來參加聚賢會的,有希望繼承皇位的皇子培養幕僚。
  另外的一個目的就是比拼國力了,尤其是通過這個聚賢會確定一些國家在大陸少年宮的排名。當然,也會有向東明一樣不屑於參加的國家,只要他的實力能讓光明教廷不會輕易找麻煩就可以不參加。
  所以,無論從哪一方面來說,這個聚賢會對於君清和君宇都是很重要的。
  第一天是詩詞,開始的很早,君清君宇,以及小七和儀容後的東明皇,再加上張楚行和海格安,六個或英俊,或可愛,或漂亮的人出現在會場。
  一個很優雅的院子,中間一個八角涼亭,翹起的簷角像是要衝破天空一樣,酒紅色的琉璃瓦在明亮的陽光下顯得熠熠生輝。
  環繞著小亭的一側是一個人工湖,碧綠色的湖水晶瑩剔透,像是一塊綠寶石,湖水裡飄著幾塊碧綠色的寬大的葉子,應該是某一類的海藻植物,葉子上還點綴這粉紅的花瓣狀的圖案。
  葉子下面偶爾會有幾尾顏色各異的魚兒游過。
  另一側則是一片梅林,稀稀疏疏的梅樹飄落下幾瓣白色或者粉色的花瓣,看起來十分的靜謐舒心。
  亭子的另外兩側分別是一條小路和一個開闊的空地。
  空地上擺放著大概二三十張的桌子,前面最大的當然就是分屬於東明,西越和北淵的地盤,然後就是一些小國家的位置。
  君清他們目不斜視的,直接忽略了周圍申請莫測的目光,沿著直線走到寫著東明字樣的桌子前。
  剛剛落座,兩個漂亮的十二三歲的少年端著茶水糕點過來:“小奴見過東明的皇子殿下以及各位尊貴的客人。”
  少年清亮的聲音帶著一種特有的青澀的味道,很是撓人心思,再加上少年動作間手腕上合腳脖子上綁著的鈴鐺的清脆的聲音,隱隱帶著引誘的味道。
  再仔細的大量少年,早春這樣還算是冷的天氣裡居然穿著單薄的衣服,白色的綢衣外面罩著粉色的紗衣,漂亮的小臉上恰到好處的半垂著,幾縷未束起的頭髮輕輕地飄著。
  這樣的人來服伺各國的皇子貴族,真是用心良苦啊。
  君清仍舊是帶著溫煦的有禮的笑容,君宇仍然是面無表情不動聲色,只有小七和海格安分別被東明皇和張楚行拉著坐在身邊好奇的東張西望。
  “安兄,原來你們就是東明的五皇子殿下和六皇子殿下啊?”禮貌的聲音帶著一種被人欺騙後的冷淡疏離。
  君清回頭,原來是程雲兄弟和張晉。
  “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三位,不知道程兄是為什麼到這裡來呢?”好吧,我是沒有說出我們的身份,但是你們說了麼?
  我們出現在這裡,你們不是同樣也出現在這裡嗎?同樣是隱瞞,你們和我們有什麼差別?
  程雲同樣也明白了這個問題,白皙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紅的最後變得發黑,被欺騙的憤怒,被繞著圈子耍的不甘,這幾天憋著的惱恨混合著犀利的殺意一層層的出現在那張原本還算是英俊的臉上,雖然只有短短的幾秒鐘的時間就被壓下了,但是仍有瞬間的表情硬生生的使他的臉扭曲了幾分。
  “六皇子殿下不介紹一下麼?”程雲深吸一口氣,壓下胸內翻騰的怒氣,語氣不善的詢問。
  “難道程兄的娘親沒有教過程兄要想得之必先與之嗎?”既然你的語氣不善了,我也不需要演戲了,這幾天都已經演的很厭煩了。
  深呼吸,深呼吸,知道感覺自己能平靜了,程雲才穩穩地開口:“本殿是北淵的三皇子北韋成,這是皇弟北智仁,這位是我北淵丞相的小公子張晉。”
  君清微微的一笑,本就俊美的人因為這個明顯綻放的笑容而變得更加的引人注目,當下就吸引的周圍本來偷偷摸摸的大量的人呆呆地不知道收回實現了。
  “哼!”夾帶著淩厲的靈氣,君宇狠狠地掃視了一眼周圍的人,頓時愣著的人都回神了。
  開玩笑,在這根本還不算是很暖和的天氣裡光明正大的享受冷氣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
  再說了,西越皇繼位的時候發生的事情,這些個皇子貴族也不是根本不知道。
  東明的五皇子和六皇子關係匪淺,不僅僅是兄弟的事情早已經傳遍了大陸上的每一個角落。對不是這些年他們兄弟都躲得不見人影,早已經被光明教廷給抓住了。
  就是不知道,他們這次光明正大的出現會不會被教廷個趁機抓了。一想到光明教廷會採取的一些懲罰方法,一部分人已經開始暗暗地味眼前這兩個俊秀的看起來十分的和諧,十分的相配的人惋惜。
  如此人物,要是真的消失了,該多麼的令人扼腕啊。
  “原來是三殿下和四殿下啊。往日多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我們出道北淵,有三殿下和四殿下的帶領,前幾天玩的十分盡興,謝謝兩位殿下的款待。”君清笑眯眯的想眾人展示著東明的皇子和北淵的皇子之間“非比尋常”的關係。
  眨眨眼,君清看著臉色不是很好的北淵的三皇子:“哦。忘記介紹了,我哥哥就不用介紹了吧。東明的五皇子鐘離君宇。這個是本殿的皇弟,我們東明的七皇子鐘離行月。”
  君清話音落地,小七乖巧的站起來打招呼:“三皇子殿下好。”
  這下不僅僅是北淵的皇子發愣了,大部分都開始發愣了。傳聞中現在極得東明皇寵愛的七皇子啊,居然和原先受寵愛的五皇子六皇子一起參加聚賢會。
  這是什麼情況?原本以為東明的皇位會落到五皇子或者六皇子身上,現在為什麼又多了一個七皇子?東明皇到死選中的是誰?
  人往往就是這樣,越是簡單的事情越是往複雜之處想,東明皇的本意之一讓小七出來遊玩而已,這些心思不單純的人們已經開始想到皇位爭奪戰了,已經構思皇子戰爭了。
  “這位是我東明護國大將軍南齊韻的兒子南紹行將軍。”恩除了南家,自己還真是沒有什麼其他比較熟悉的人了。
  “東明南紹行見過北淵三皇子殿下和四皇子殿下。”東明皇站起來優雅的行禮,一點都看不出來戰場上的魯莽之氣,看起來一點都不想是將軍,反而更像是一個謀士。
  “久聞大名,南將軍一家忠貞為國,是大陸上人人敬仰的英雄啊。”北韋成虛扶一下東明皇微彎的腰,暗暗探測了對方的鬥氣,卻沒得到結果。
  這種情況只能說明兩種結果,一種就是這個南紹行的鬥氣比自己的要高,另一種就是他不是武士。
  但是,作為將軍,十個裡就會有九個是武士,魔法師是不能前往戰場的最前方的,而將軍則是必須要在戰場的最前方的。
  “這位是本殿的徒弟海格安,另外一個是我哥哥的徒弟張楚行。”不等北韋成思量出結果,君清就指指旁邊已經站起來的張楚行和海格安介紹了起來。
  “東明張楚行(海格安)見過北淵三皇子殿下,四皇子殿下。”仍舊是微微的彎腰,沒有過多的尊敬,作為東明五皇子和六皇子的徒弟,他們也算是東明的貴族,本就不需要向北淵的皇子行跪禮。

  第一百六十五章:談笑間挑撥離間

  “不用多禮,傳言五皇子殿下和六皇子殿下天賦極高,沒想到小小年紀就能收徒,實在是兩人佩服啊、、、、”北韋成笑的十分諷刺,誰不知道這個大陸上只有(魔)神武士、(黑)白魔導士才能自主收徒。
  其他的人只能在魔武學院學習,君清和君宇這樣的舉動可是大大的落了這個大陸上其他級別的武士和魔法師的面子。
  “我們兄弟雖然年幼,但也沒有說不到收徒的級別,北淵三皇子殿下可不要誤會啊,萬一引起其他魔法師的誤會我們兄弟就要遭殃了。”君清好像不知道他這樣的話會引起多大的轟動一樣自顧自的說出來。
  “六皇子的意思是……”語氣很是懷疑,還帶著嘲諷,誰不知道大陸上魔法師的級別不是那麼容易達到的,越是天賦多的越是難以得到晉升。
  更何況,君清和君宇可是大路上僅有的三屬性魔法師,二十多年的時間能夠讓他們達到(黑)白魔道士的級別真是天方夜譚。
  啊,忘記了大路上的人不知道天方夜譚式什麼意思。他們只知道這是絕對不可能達到的。
  “本殿可是什麼也沒有說啊,三皇子殿下,萬一被有心人知道,我們兄弟遭遇什麼不測,那可就麻煩了,所以,有些話最好還是要謹慎些才好。”君清笑的十分的開懷,揭露實力又怎麼樣,這個馬上就要變天的大陸需要的就是有實力的人,有時候,實力高的人才有說話的機會。
  遭到君清的無賴式反駁,北韋成的臉色像是調色板一樣將不同的顏色描繪了一遍。
  “是本殿誤會了,還請東明的五皇子殿下和六皇子殿下見諒。”北韋成一甩袖子轉身就要離開,誰知道這個鐘離君清的話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如果他們真的已經達到那個級別了,那麼自己是沒有能力去與兩個(黑)白魔道士來作對的。
  如果他們沒有達到那個級別,就憑今天的這些話,萬一將來東明的五皇子和六皇子遭遇了什麼不測,最大的嫌疑就會是他北淵。
  因為,在場的所有人都見識了剛才的談話,北淵已經擔上了最瞭解東明的兩位雙生子皇子的罪名,到時候,或者是嫉妒,或者是野心,或者是舊日恩怨,都會被安到北淵的身上。
  “哎呀,三皇子殿下怎麼走的這麼急?本殿還有事情想要拜託三皇子電線呢。”剛轉身的北韋成還沒來得及跨出去一步,就被海格安擋住了身形,一把細長的誰也沒有見過的武器橫在北韋成的脖子上。
  海格安的這一手立即震驚了所有偷偷摸摸的注視著這裡的人。
  沒有人看的清楚海格安是什麼時候起身的,也沒有人看見海格安的動作,就好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眨眼間就站到了北淵的三皇子身前。
  “空,空間魔法……”短暫的寂靜以後,終於有人呢喃出聲。只不過他說的答案是錯的而已。
  北韋成的臉色瞬間蒼白了一下,再也沒有了前幾日不知道君清君宇身份時候的優雅鎮靜和貴氣。要是,這個人此刻拿著武器,那麼自己就在什麼也不知道的情況下喪命,這對於一個自視甚高的皇子來說,該是多麼大的打擊和恐慌。
  “你想對我皇兄做什麼?”誰也沒有想到,最先反應過來的居然是看起來還十分的天真年幼的北淵四皇子。
  “四皇子請放心,沒有我家兩位殿下的吩咐,我是什麼也不會做的。”海格安笑的優雅,手上的劍端的十分的平穩。
  “仁兒,退下!”不愧是在皇宮長大的,皇后一派的掌權者,北韋成很快就平靜了下來,蒼白的臉色轉瞬即逝,好像根本就沒有出現過一樣好。
  先是呵斥了自己的弟弟,然後才回頭面對君清和君宇:“不知道東明的三位殿下還有什麼事情?”
  “三皇子殿下也知道前幾天本殿的皇弟被綁架的事情吧?”完全忽視了北智仁憤怒的目光,君清短期桌上已經放涼的茶水微微的品了一口,然後皺皺眉毛又放了下來。
  君清的話一出口,下面立馬就震驚了,發生了什麼事情?東明的七皇子殿下被綁架啊,這七皇子可是東明皇的心肝寶貝啊,是東明皇放在心尖子上疼的人啊,這件事情要是傳到東明皇耳朵裡,絕對不會輕易解決的。
  而且,這件綁架案居然發生在北淵,北淵是哪兒啊,北淵是和東明並列的三大帝國之一,是這次聚賢會的舉辦方啊。
  在這裡發生綁架說明了什麼?北淵的治安不好,這麼大的一個帝國的地都居然治安不好,那今年在這裡參加聚賢會的人的人身安全能得到保障嗎?大家會放心的在北淵出門逛街找樂嗎?
  當然,以上純屬於君清幫在場的人補充的心理活動。
  總之,君清的話不僅僅引起了在場所有國家皇子和貴族和轟動,更是讓人對北淵的印象變得很差。
  君清能想到的,北韋成也能想到,一張本來已經恢復的俊臉重新變得烏黑,渾身也開始散發黑色霧氣,就差在頭頂畫朵黑漆漆的烏雲來應景了。
  “哦,居然有這種事情?本殿從未聽說過這件事情,會不會是東明七殿下得罪了什麼人呢?”北韋成幾乎是咬牙切齒了,現在不管怎麼辦最先做的就是否認自己知道這件事情。
  “皇弟十幾年來從未出過東明皇宮,也沒有發生過什麼類似綁架的事情,怎麼一到北淵就會出現仇人呢?北淵三皇子殿下這是說笑了。”
  卡我家的娃多乖,在東明足不出戶,哪來的機會去得罪人,更何況,在我東明一點事情都沒有,一到北淵就被綁架,你北淵的國力就比東明差那麼多嗎?
  現在北韋成已經恨不得立馬咬死君清了,好吧,我知道你東明的七殿下被綁架了,但是是誰在前幾天的說不要驚動官府?
  自己明示暗示過張晉的身份,但是那個時候你們不要求調查,現在當著所有國家的皇子和貴族的面來說這件事情,你們打的什麼算盤?
  “東明六皇子殿下,您也說了,東明的七皇子殿下是在前幾天被綁架的,那麼你們為什麼到現在才說出來呢?”當時是你們自己沒有要求我們北淵插手,現在重新抖露出來是何居心?
  “那是因為我們前幾天不知道是誰綁架了本殿的皇弟。”收起臉上笑眯眯的表情,君清很嚴肅的回答。
  “哦,那麼說,現在東明的六皇子殿下知道是誰綁架了七皇子殿下?”張晉狐狸挑眉。
  那麼,三皇子殿下能否保證被我東明一個交代?“好吧,狐狸要跳坑了,接下來就是找證據了。
  這會兒,北韋成和張晉已經知道君清的另有目的了,雖然有不好的預感,但是不得不順著君清的話往下說,此刻已經沒有轉彎的機會或者後退的道路了:”那是當然。“
  ”小七,你給他們說說你那天都聽到了些什麼。“君清的面無表情並沒有保持多久,轉臉就很溫和,不,很溫柔的輕拍小七的腦袋。
  好吧,眾人第N次震驚,雖然他們不知道啥是N,但是他們知道是很多次。
  難道東明的皇子關係都這麼好嗎?連皇位繼承人之間都能和顏悅色的溫柔以待。
  ”他們說要把我和南將軍送到北淵三皇子殿下的府上,還說二殿下肯定會獎勵他們什麼的。”小七貌似很委屈的咬著下嘴唇猶豫了一會兒才在自家哥哥的鼓勵下說出來,說完還往君清的身邊湊湊,好像及其不願意回想起當時發生的事情。
  楚楚可憐的受委屈卻又不願意說出來的表情立馬贏得了大部分人的保護美人的欲望。周圍的狼光很是熱烈,東明皇黑著臉將人叢君清身邊拉到自己懷裡,狠狠地瞪了幾個表現十分明顯的人。
  小七雖然只說了兩句話,但是意義重大啊。
  現在知道了,綁架東明的七皇子的人肯定是北淵的皇子,然後想要嫁禍給北淵的三皇子。然後為題就出來了,綁架者說的話,是在給小七演習呢還是確實是實話。
  如果是在演戲,那麼嫌疑人就多了,誰都有可能,也有可能就是他三皇子賊喊捉賊,也有可能是別的國家的人幹的,為的就是挑起北淵的內戰和兩個帝國之間的外戰。
  如果是真的,三皇子和二皇子這兩個派系以後就不要有安生日子過了。
  “尊貴的北淵三皇子殿下,接下來是不是你們北淵應該給我們一個交代?”似笑非笑的君清轉著手裡的茶杯,細長的丹鳳眼裡閃爍著危險地光芒。
  別維持毫不懷疑自己如果一個回答不好,今天就別想好過了。
  終於知道了為什麼他們偏偏要在今天說出這件事情了,當著所有國家的未來繼承人的面子來說,就是逼北韋成給出結果,要麼是犧牲北淵的皇子,要麼是和某個國家走到對立面。
  甚至是在這些弱小的國家裡樹立起一個仗勢欺人的形象,就算以後大陸上發生創世神戰爭,小國想要投靠也不會選擇北淵,確實是被北淵找了不少的麻煩。
  “六殿下放心,本殿一定會查出罪犯,給東明一個交代的。”心裡生了一把火的人語氣裡的火焰恨不得將君清給燒焦了,卻又不得不注意順著君清的心意回答。

  第一百六十六章:文會試刀

  早上的一場戰爭很快就結束了,東明的皇子獲得了最終的勝利。
  一直到光明教廷的出現,場裡所有的人才停止了或明目張膽或偷偷摸摸的大量,一致將注意力放在光明教廷的使者身上。
  這次光明教廷派來的是兩位神使中的光明神使和五大使者中的水使者和金使者以及木使者。
  光明教廷中最大的幕後老闆就是光明教主,然後就是兩位神使,分別為光明神使和審判神使。前者是大慈悲的味神使傳播唉,用君清的話說就是老神棍宣傳封建迷信思想;後者則是嚴肅的懲戒世人,用君清的話說就是逆我者亡的代表。
  再往下就是五大使者了,分別為金,火。水,木,土五個屬性的高級別的魔法師。
  再再往下就是各堂堂主以及教眾了。
  一般上來說,教主以及神使,好友使者都是不會輕易離開光明教廷的總部的,但是,現在一下子就來了一位神使和三位使者,由此可見教廷對於這次聚賢會的重視。
  但是,到底是重視哪裡,就不得而知了。
  “光明見過諸位殿下。”耀眼的金髮下世一張及其陽光的俊臉,同樣燦爛的眼睛裡帶著慈悲為懷的悲憫世人的神情,看起來就像是六根清淨的佛祖一樣。
  但是,所謂的衣冠禽獸,都是人前一副君子模樣的。
  “水(木,金)見過各位殿下。”穿著代表不同屬性的魔法袍的三個男人也一起致禮,右手放在左胸前微微的彎腰。
  “神使以及各位使者不必客氣,辛苦各位了。不知道聚賢會什麼時候開始?”終於擺脫君清的北韋成趕緊的以禮相還。
  “諸位殿下不必心急,聚賢會馬上開始。現在我們要開始祈福儀式。”光明神使帶著耀眼的笑容站在小亭子裡。
  這也是聚賢會裡來的習慣之一,在開始之前由光明教廷的人為所有的皇子以及貴族以及民間才子釋放神賜之光。
  就像是小學生一樣,所有的人都安靜的站好,神情頗為莊重的等待著所謂的祈福儀式。
  光明神使臉上的神情一點兒都沒有變化,雙手微抬,優美的唇張開,一串晦澀難懂的魔法咒語喃喃而出。
  瞬間,那雙白皙的手上就出現兩團透明的光芒,雖然是透明的,卻也是讓人能清晰看見的。光芒逐漸的擴大,並且滿滿的向外散開。
  透明的光芒就好像是有自主意識一樣,自動的找到在場的每一個人,然後從頭到腳開始蔓延,直至將人全身都包裹起來。
  讓人整個身心都放鬆下來,任由那種透明的光團包裹著,就好像是重新回到母親的懷抱一樣,使人全身都感到暖洋洋的,極其的安全,極其的令人眷念,極其的,讓人昏昏欲睡。、
  “宇,感覺怎麼樣?”君清很放鬆的挎著肩膀眼睛也逐漸的變得無神,任憑那種白光包圍著自己。
  “估計是攝取人的心神,借機讓人們對光明教廷更加的死心塌地。”雖然表面是一副很迷茫的樣子,但是君清心底響起來的君宇的聲音仍然是一如既往的冷靜淡然。
  兩個人在神賜的籠罩之下用神識交談著,心底俱是一片清明。
  身邊的海格安和張楚行早已經聽從君清的命令一開始就用靈力保護著自己了,小七和東明皇根本不用交代,很自覺的用靈力抵抗者那饒人心神的誘惑。
  亭子裡,光明神使看著一群面露迷茫的人,眼睛裡閃過一絲的冷漠以及嘲諷。螻蟻一樣的人,遲早會將這個大陸貢獻出來的,早晚有天,他們都會淪為教廷的奴隸。
  “好了,各位殿下,讓我們一起感謝創世神。”隨著這句話,透明的光團逐漸的變淡,直至完全的消融在空氣中。
  “感謝創世神!”於是,所有的人均將右手放到左胸前,彎腰致禮。
  君清不屑的撇嘴,還真像是中國古時候的魔教啊,這些人都像是一群被迷了心竅的瘋狂的信徒。
  “接下來women的聚賢會就要開始了。相信各位殿下都已經做好了準備光明在這裡預祝各位殿下都能取得滿意的結果。別於以往的習慣,我們先要開始的是詩詞部分,現在這裡有三十個簽木,每個上面都有一個題目,請各位殿下上前領取自己的簽木。”
  光明神使寬大的衣袖輕微的擺動,身後站著的三個使者立刻端著三個玉制的盤子走上前。每個盤子裡都整整齊齊的擺著是個簽木。
  簽木是正面朝下的放著,所有的題目都被遮蓋起來了。
  “各位殿下,今年的聚賢會除了試題內容的改動,在比賽的方面會有一點小小的改動,各位殿下所抽到的簽木不僅僅是自己的試題,還可以拿來挑戰別的殿下。每位殿下首先要按照簽木上的題目作詩或詞,然後其餘的不能抽籤的人可以將自己的牌木投給自己覺得做得好的殿下。”
  “當然,殿下們挑戰物件是隨意的,各位殿下可以任意的選擇,可以是皇子本人,也可以使皇子的隨侍。如若用來挑戰,輸者需要將自己的牌子交給贏家,最後牌子數目最多的味贏家。”
  “這是文會的規則,將會持續三天,在這三天裡,各位殿下可以任意的選擇對手,但是不能走出聚賢會館,各位殿下的住處也已經安排好了。好了,光明要說的已經說完了,現在就讓我們開始抽籤吧,願神保佑各位殿下旗開得勝。”
  宣佈完這些規則,光明神使往後退了一步,站到三個使者的後面。
  由於各個國家參加的都是皇子,而西越的皇上才登基五年,尚未選妃封後,自然是沒有子嗣的。
  所以,今年代表西越參加的就是一些皇族子孫,西鴻真僅存的一個哥哥的孩子西成風。
  首先抽籤的是三大帝國的皇子:鐘離君宇,北韋成,西成風。然後分別是其他的國家的皇子。
  等所有的人都抽完簽,光明神使走上前:“各位殿下,請在一炷香的時間內完成自己的題目,光明會將各位殿下的詩詞放在待選臺上,讓所有參加聚賢會的人來評點。”
  光明神使的話一結束,木使者立馬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一根香點上,插在亭子裡一早就預備好的香爐裡。
  君宇拿著簽木回到自己的位置,海格安和小七已經迫不及待的上前搶著看了。
  “快,五哥哥。讓我看看是什麼題目?”小七急衝衝的趴到君宇的胳膊上使勁的看君宇手裡的那個簽木。
  “梅,詩一首。”君宇冷冷淡淡的回答,然後將簽木遞給君清,很明顯的打算:交給你了。
  君清則是暗暗地撇嘴,這個題目早已經被人做臭了好不好?居然還會有這個題目的出現。
  也不知道弄出聚賢會的前輩是哪個朝代的人,他之前的詩詞是肯定不能用的,萬一撞車就壞了。
  這邊,張楚行在桌子上鋪好宣紙。
  君清略微的思索,懸腕提筆,沾墨揮動,筆鋒行走間在宣紙上印上漂亮的楷書。
  梅雪爭春未肯降,
  騷人擱筆費評章。
  梅須遜雪三分白,
  雪卻輸梅一段香。
  君清落筆的時候,大部分的皇子還在苦苦的思索,而先君清一步完成的除了北韋成還有另外一個小國家的皇子。
  君清暗暗地大量了一下那個皇子,紫色的頭髮十分柔順的披在肩頭,同樣紫色的眼睛冷冷淡淡的不含一絲的波動,就好像是死人的眼睛一樣。一身白色的衣服看起來十分的飄逸。
  君清並沒有過多的大量,只是暗暗地記下了這個皇子的樣子。
  ”各位殿下,時間已經到了,請各位殿下將自己的詩詞交給身邊的小侍。”隨著光明神使的話音,一開始就站在桌子邊的漂亮少年恭敬地走上前將每個桌子上的宣紙收起來放到三個使者的玉盤裡。
  木使者揮手,每張宣紙都自己飄到空中然後被裱上木框。金使者接著上前在上面打上魔法印,一確定沒有人能在宣紙上做手腳。
  三個使者將手中的玉盤教導小童的手中,讓他們將每個皇子的詩詞掛到待選臺上。
  “各位殿下,接下來的就是以文會友的時間了,除了皇子貴族以外,所有的聚賢會參加者在一刻鐘後都會到達這裡,他們將會為各位的詩詞做出評價。當然也會拜訪各位殿下,進行交談。”
  停頓了一下光明使者才將剩下的話說完:“各位殿下,請遵守聚賢會期間的規定,不能使用自己的身份進行打擊報復等行動,在這十天裡,各位皇子和普通人並沒有什麼區別。”
  說完,光明使者領著三個使者行禮,然後後退,走出亭子,轉向後院,專門用來招待光明教廷的地方。
  至於其他的人,要麼是評價其他人的作品,要麼是尋找挑戰物件,要麼是尋找戰友,要麼是聯絡感情,總之,事情很多。
  俄日待選臺上,君清的作品面前,已經聚集了一堆的人了。有一開始奔著東明國號去的,也有一開始奔著魔法三屬性去的,但是,無論如何,最後總會有留下的理由的。

  第一百六十七章:奪魁天下

  “東明六皇子,本殿聽說東明的七皇子聰明異常,想必也是文采出眾,不知道本殿有沒有榮幸能請東明的七殿下作詩一首?”北韋成笑的十分的客氣,但是君清仍然從裡面看出來一絲的陰險。
  難道我們小七是天下聞名的笨蛋嗎?雖然一般來說受皇上寵愛的皇子大部分都是嬌奢蠻橫的草包,但是,我家的小七絕對不是那樣的人。所以,你就等著完蛋吧。
  “本殿的皇弟才疏學淺,空拍會令北淵三殿下失望的,還是不要獻醜的好。”臉面上閃過猶豫,閃過不悅,君清一口就拒絕了北韋成的挑戰。
  “哦,那麼說東明的六殿下打算破壞聚賢會的規矩嗎?”看來真的是笨蛋一個了,就說嘛,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孩子,就算很有文采,又怎麼能贏得過他呢?
  君清的臉黑了一下,肚子裡笑的十分開心,表面上還得裝裝樣子,咬咬牙,十分大義的拉過小七:“那好吧,本殿就只好讓皇弟獻醜了。”
  轉頭嚴肅的看著小七:“小七,知道該怎麼做嗎?”
  小七縮縮脖子,一副很害怕的樣子:“知,知道了,六哥哥,我,我絕對不會輸得。”
  北韋成大量了一下畏畏縮縮的小七,眼神十分的得意,就這樣的孩子,能不輸嗎?
  翻手拿出自己的簽木,露出上面的題目:茶,詩一首。
  小七接過來盯著簽木上的題目,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皺著眉毛苦苦的思索著。
  “怎麼樣?東明七殿下能否以此為詩?”北韋成看著小七一副沒有頭緒的樣子笑的十分的得意,好像勝利在前面招手一樣。
  不禁得意,而且暢快,終於要扳回一城了。
  “如果不能的話,東明七殿下是否應該按照規矩將身上的牌子交給本殿?”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北韋成在喝了兩杯茶後仍然沒有得到答案的情況下終於不耐煩了。
  “三殿下不用著急,本殿的這個皇弟生性愚鈍,短時間內是不能做出讓殿下滿意的詩詞的,殿下還請稍等。”君清笑眯眯的喝著從自己的空間戒指裡拿出來的茶具泡的茶,不緊不慢的說道。
  北韋成氣結,深吸一口氣,終於能平靜的說話了:“那麼六殿下是否能給本殿一個確切的時間?如果東明的七殿下一直不能做出這首詩,難道本殿就這樣等著?”
  君清停下手中的動作思考:“三殿下說得有理,那麼就請三殿下定下一個時間吧,畢竟這場挑戰三殿下是擂主。”
  “那就半柱香的時間吧。”君清的話音一落,北韋成就立馬定下了時間,生怕君清反悔一樣。
  “啊,半柱香的時間是不是太短了?六哥哥,人家還沒有響起來……”愁眉苦臉的小七蹭到君清身邊,很是鬱悶。
  “無妨,輸了的話,大不了將那個牌子給他。小七努力就行。”這會兒君清倒是很大方了,不再給小七壓力。
  半柱香的時間是很快的。
  “時間到了,不知道七殿下能否將、、、、”北韋成看看已經燃到盡頭的香,再也壓不住自己臉上的笑容。
  “誰說時間到了?你看,香還沒有熄滅!”指著那已經快消失的紅點,小七竭力爭取最後的時間。
  北韋成的笑臉僵了一下,很快就恢復了笑容:“那麼七殿下,是否已經胸有成竹?”
  “那當然,也不看看本殿是誰!”驕傲的甩甩腦袋,小七昂首挺胸的站好:
  潔性不可汙,為飲滌塵煩;此物信靈味,本自出山原。聊因理郡餘,率爾值荒原;喜隨眾草長,得與幽人言。(——韋應物)
  小七念一句,北韋成的臉色就僵一分,小七念完,北韋成的臉色已經徹底的僵了。
  輸贏都是各自平心而論的,不存在評委。也就是說,被挑戰者要讓挑戰者輸得心服口服才能算數。
  此刻,北韋成就是這樣的感覺,他不能賴帳,因為無論是從哪一方面來說,他都輸給了這個十五六歲的少年。
  黑著臉掏出自己的牌子,北韋成心不甘情不願的扔到桌子上,起身離開。
  君清抬頭:“三殿下好走。”
  北韋成腳步一頓,接著甩甩袖子,頭也不回的離開。
  北淵的三皇子剛剛離開,馬上就有另外一個人走了過來。
  正是君清先前注意過的那個紫色頭髮的人。
  紫色的人目不斜視的走到君清君宇的這邊,稍微點頭示意:“東明的五殿下,六殿下,七殿下好。本殿是雲嶺國的皇子雲木夕,想要請教東明的六殿下。”
  聲音清清冷冷的,和君宇的冷漠不一樣,這個雲木夕的清冷沒有一絲的生氣,很機械,很空洞,就好像這句話不是他說的,而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一樣。
  “雲殿下請坐,不知道雲殿下的題目是……”君清沒有什麼動作的看看那個雲木夕,不動聲色的情他坐下。
  “水。”言簡意賅,一個字就回答了君清的提問。
  君清挑眉:不知雲殿下可有什麼要求?“好吧,面對這樣一個沒有生命的人真是很無聊,就算開玩笑什麼的,他也不會理解的,所以,還是趕緊進入正題吧。
  “沒有。”仍然是面無表情,不僅僅是面無表情,就連開口說話都好像是被人控制著一樣。
  君清低頭沉思:
  自嗟名利客,
  擾擾在人間。
  何事哈爾水,
  東流亦不閑?(白居易)
  雲木夕的眼睛很機械的眨眨,淺紫色的睫毛像是美麗的蝴蝶蘭一樣,然後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將自己手中的牌子拿出來放在桌子上,然後轉身離開。
  君清回頭,看看君宇再看看其他人,都是一臉的迷茫。
  先前北韋成那個是因為已經“拜讀”過了,可是現在這個雲木夕甚至連自己的底牌都沒有亮出來,怎麼判斷的勝負?
  “這個人很奇怪,身上沒有一點生氣,不像是一個活著的人,但是還有活著的跡象。”很在行的張楚行首先評價。
  “嗯,一個沒有生氣的行屍走肉?被人操縱的活人?”海格安接著張楚行的話提出了兩種可能。
  “南將軍、、、、”君清笑的一臉的調侃,拖長的聲音叫東明皇:“知道這個雲嶺國的情況嗎?被本殿一一說明,不得有所隱瞞,否則大刑伺候!”
  君宇寵溺的摸摸君清的頭髮,任由他玩得開心。
  被審訊,被威脅的某個帝國的皇弟很無語的翻翻白眼,他的這兩個兒子真的是太無法無天了,但是,卻也沒有想要懲罰或者責怪他們的意思。
  回想了一下記憶中的資料,東明皇才慢悠悠的開口:“雲嶺位於大陸的東南角,是一個很小的國家,剛才的南哥雲木夕是雲嶺的太子。”
  說完這三句話,東明皇就不再開口了,意思很明顯,從現在開始,你們不能再依靠我了,想要知道什麼就要自己調查。
  由於幾個人在周圍佈置了小型的結界,所以外面的人只能看見幾個人嘴唇微動,卻聽不見每個人說了些什麼。
  聽不見他們的談話卻不代表不能接近,是喲一周圍走過來的人卻不見減少。
  有各國的皇子,也有平民。有來討好接觸東明的三位殿下的,也有來見識君清文采的,想要一比高下的,也有來觀看試探的。
  總之,形形色色的人群走了又來,一直折騰了一天才算消停。
  經過一天的文會,君清不出意料的獲得了才子的稱呼。無論是什麼樣的挑戰,他總能用更好的詩句來贏得勝利。
  其中,所用的成果不僅僅是他自己的詩詞,引經據典也是起了很重要的作用的。反正不會有人知道這些詩詞的真正來處。
  偶爾,讓地球的文化傳播一下也算是對自己四年那裡的一種安慰吧,畢竟,地球是自己生活了幾百年的故鄉,雖然那裡沒有自己的親人了。
  一天快要結束的時候,不用統計也能看出東明的牌子明顯的多餘其他的國家。
  看北韋成在另一邊咬牙切齒的黑著臉的模樣,君清很是開心的向他點頭示意、
  天色微微的呈現橘黃色,沒有資格居住在聚賢居內的人們也已經被疏散,剩下的就是三十來個國家的皇子和貴族子弟了。
  聚賢居共劃分為五部分,第一部分就是前面說過的文會的所在地。
  第二部分是武會的所在地,第三部分是一個比較隱蔽的場所,畢竟國策這些東西討論的時候要防著隔牆有耳的人。
  另外兩部分就是居住和用膳的地方。由於人數太多,不可能開闢出三十來個單獨的院子,再加上皇子的地位畢竟比不得一個國家的真正掌權者,所以是統一的安排住處了,都是很小的一個區域。
  用膳的地方也是被割分開了,三個大點的廚房主做三大帝國的膳食,兩個小點的廚房則是專門負責點心,還有五個小點的廚房負責其他國家的皇子貴族。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有意安排,東明的人住處分別是相鄰這北淵和雲嶺。
  幾個人意味深長的相視笑笑,很快的分派好房間進去休息了。
  無論是巧合還是有意,總會有露出馬腳的一天的。

  第一百六十八章:武會

  文會持續了三天,第一天的詩詞,第二天的對聯,第三天的文章以及即時的提問,這些對於君清來說都是小菜一碟的,就算自己想不出來,還是有中華五千年的歷史來打底的。
  所以,想要贏得文會還是比較輕鬆的。
  笑的十分的燦爛的光明使者站在小亭子裡十分和藹的看著下面的眾人。
  因為前三天都耗盡心神思考去了,所以,現在每個人都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按照以往的規矩,前三天是單打獨鬥的比賽,後兩天是團體賽的時間,在武會期間,各位殿下要點到為止,只要分出輸贏即可,不能傷人性命。”
  “單打獨鬥賽期間,每個人都可以自由挑戰上一場的贏家,堅持到最後的就是贏者;團體賽則是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東明,北淵,西越三個國家的比賽,另一部分是其餘國家隨意的挑戰這三個國家。”
  “這是今年改變的規則,其餘的和往年一樣,各位殿下不用太過於擔心。”
  面部表情毫無變化的光明神使從頭到尾都保持著優雅的燦爛的笑容,聲調抑揚頓挫的背完所有的規定,然後雙手合十抵在胸前。
  “各位殿下,大家都辛苦了,接下來我們要開始的是武會。在這之前,我會給各位殿下加上神之護佑的祝福,祝各位殿下能旗開得勝。”
  話音落地,雙手畫圓,慢慢的向前攤開,和前一次的動作大同小異,只是念出的魔法咒不一樣了,雖然君清君宇和小七三個人都沒聽懂念的是什麼,但是那種波長不同還是被他們感覺的出來了。
  和上次不一樣,這一次的神之護佑是淡黃色的光芒,仍然籠罩在每個人的身上,然後緩慢的沒入每個人的體內。
  君清他們並沒有吸收這種莫名其妙的神之護佑,而是將其慢慢的打散,看起來就像是被吸收一樣。
  “好了,現在武會開始,眾位殿下請移至武院,光明會為各位殿下祈禱的。”
  行禮過後,這個神使和三個使者又一次的消失了。
  站在武台下面,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人主動跳上武台,誰都不想做那個出頭鳥。
  君清他們找了個偏僻的地方坐著,大量著周圍的人的動靜。
  西越那邊從文會開始就沒有正面對上君清他們,牌子也是很自覺地送上來的。估計是來的時候聽從了西鴻真的囑咐。
  但是年輕恩不可能真的一點比試攀比的心情都沒有。
  文會可以讓,武會也讓的話就太丟人了,何況,皇叔只說了不能和東明的五殿下和六殿下對上,又沒有說不能和其他人對上。
  所以,看北淵和東明都沒有動靜的西成風動作了。
  一個風浮咒升到武臺上,掃視了一下全都注視著他的人群,北淵的人仍然在喝茶,東明也沒有什麼動靜。
  “我要調漲東明的七殿下。”皇子對皇子,這才比較符合身份。
  北韋成在下麵冷笑,傻子,就算挑戰成功了,東明的那兩個三屬性的魔法師是擺著讓看的嗎?還不如一開始就挑戰那兩個人,讓他們耗盡魔法力,為後面的人造福。
  犧牲你一個,造福其他人啊。
  小七很可愛的東看看西看看,他的五哥哥正鼓勵的看著他,一向面無表情的臉上難得一見有著關心和寬慰。
  六哥哥也是含笑的看著他,伸手摸摸他的腦袋:“就算輸了也沒有關係的,何況,我的小七是不會輸得。”
  話還沒有說完,人就被東明皇拉進了懷裡,霸道的在小七的粉唇上印上了一個吻:“小七寶貝兒是我的,不是你的。”
  一點兒都沒有提及比賽,一點兒都不關心輸贏,唯一在乎懷裡人的所屬,小七心底暖暖的,傾身在他的父皇唇上回吻一下。
  然後起身,大大方方的走向武台,並沒有使用魔法,用著最正常的方法走了上去。
  下面的人開始議論紛紛:
  “看這位殿下才十幾歲,魔法力肯定不能維持很久的。”
  “對啊,那個西成風可是西越皇室能力最強的人啊。”
  “那也不一定,東明皇寵愛的皇子會沒有一點長處嗎?何況,東明皇肯定會給這位殿下一些護身的東西的。誰輸誰贏還說不定呢。”
  “說不定東明的五殿下和六殿下希望他們的弟弟輸呢,這裡可是山高皇帝遠啊。”涼涼的聲音擦進來,將所有人的討論都壓了下去。
  輸贏可以議論,但是關係到其他的,就不是可以大聲討論的內容了。
  下面的這些話當然沒有傳進小七的耳朵,現在的他正站在武台和西成風對峙呢。
  兩個人面對面的站著,誰也沒有線出手,只不過西成風已經凝聚了一個風刃在手上,隨時可以出手,而小七還沒有任何準備。
  氣憤越來越壓抑,檯子下麵也越來越安靜。
  最終,精神高度緊張的西成風先出手了。
  一個**的風刃作惡日試探飛向小七,另一隻手則迅速的再凝聚了一個風旋扔到小七的腳下。
  小七右手揮出一道水牆檔下那道風刃,腳下則是一個水浮咒飄漓原地。左手則是一道水箭用來反擊。
  西成風為小七接下他的風刃微微的愣了一下,很快的反應過來,側身躲過那道晶瑩透亮的水箭,立馬換上細小的無數的風刃呈大面積發散的往小七身上招呼。
  風刃細小,而且能夠半途散形,到達目的地時重新聚形,所以可以說是無孔不入的刁鑽。
  小七不能半路攔截,只好在身上先給自己施上一個水罩。然後往後仰了一下身子,能躲過的儘量躲過,躲不過的就被身上的水罩給反彈下來。
  快速的召集水元素,在西成風的腳下形成一個個的水潭,就等他落下來的時候凝水為箭。
  西成風則是立即的在水潭上面鋪墊風元素,但是大面積的水潭很是消耗風元素。
  再加上小七仔旁邊飛快的召喚水元素,一會兒的功夫,西成風的身前身後,左側右側,頭頂腳下,全部被水元素包圍。
  西成風一時手忙腳亂,他的風魔法力用來抵擋說元素的包圍已經被消耗的差不多了,根本沒有精力重新凝聚來打破水元素的包圍。
  而小七看起來一點力竭的現象都沒有,甚至還輕鬆的將水元素凝聚成箭,這一場比賽的輸贏已經顯而易見了。
  “我認輸了。”咬咬牙,不甘不願的喊出這一句。
  熊安琪稍微的愣了一下,然後將召喚出來的水元素釋放,頓時所有的水都癱倒地上,幾乎蔓延了整個武台。
  西成風也收回自己的風護罩,面無表情的掏出自己的牌子扔給小七,轉身下武台會自己的那一邊去了。
  小七高高興興的收了牌子,沒有跳下來,他已經玩出興趣了。剛才的那一場對於他來說頂多算是熱身。
  圓圓的金黃色的眸子滴溜溜的轉著,觀察了一下在場的所有人。
  看到北智仁的時候可愛的笑臉綻放出一個漂亮的笑容,然後少年人特有的嗓音響起來:“我要挑戰北淵的四皇子殿下。”
  看他不順眼已經很久了,老師幫著他的三哥欺負東明,今天就給他一個教訓,讓他知道,東明也不是好欺負的。
  小七的話剛說完,北智仁就騰的站起來,大踏步走上武台。
  哼,他看自己不順眼,自己也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同樣是皇子,為什麼他就能光明正大的和男人在一起?不要以為剛才自己沒看見,那個和他接吻的男人就是前幾天抱著他的男人。
  還有,他的兩個哥哥經常欺負自己的三哥,早該好好地算一帳了。
  於是,兩個少年站在臺上怒氣騰騰的瞪著對方。
  首先出手的是小七,一個大大的冰雹瞄準北智仁的腦袋就砸了下來。
  北智仁的背後忽的伸出一根綠色的藤條,接著那個很大的冰雹。
  然後小七的腳下就冒出來一根藤條,小七卷出水刃割斷那些藤條,然後水刃貼地移動,瞬間就轉移到北智仁的腳下。
  北智仁騰身上翻,一根青藤剛好在半空中卷住他下落的身形。然後揮手,一根褐色的,一看就知道很結實的藤條迅速的掃向小七的腰部。
  小七仔面前飛快的結出冰牆,然後在北智仁的腳下豎起一簇簇的冰箭。
  不能不說,北智仁的能力還是很好的,雖然他的等級沒有西成風的高,所用的招數的攻擊力也沒有西成風的強,但是他就勝在一個快字上。
  不僅反映快,能夠迅速的對小七的攻擊做出回應,而且攻擊也快,往往小七剛好坐好防護,他就能迅速的換招。
  就像此刻,北智仁一看小七面前已經樹立起了一個冰牆,馬上將藤條轉移方向,從上往下的照著小七的鬧嗲劈了下來。
  小七腳下迅速的轉移,但是藤條尾隨不放。
  換了幾個方向都沒有拜託藤條的小七怒了,於是一道道的冰刃飛快的旋轉出來,一半砍向北智仁,另一半則跟著藤條。
  冰刃和藤條齊飛,水箭和綠葉齊舞,這一刻的舞臺上真是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這一場,不僅僅是兩個少年人的比試,同樣也是兩個國家的比試。

  第一百六十九章:繼續戰鬥

  北智仁雖然比西成風強,但是,和小七比起來,仍然是差著很大的距離,再加上第一場的時候小七根本就是在摸索經驗,第二場的時候已經不再是戰鬥小白了。
  論經驗,小七可能會差一些,但是。論能力,是個北智仁也不是小七的對手。
  所以,毫無疑問,毫無懸念,毫不懷疑的,這一場的贏家仍然是小七。
  旋轉冰刃迅速的割斷藤條,順帶讓北智仁手忙腳亂的只顧著回護自己,沒有時間來攻擊。
  “認輸嗎?”很開心的小七看著頗為狼狽的北智仁笑。
  一開始北智仁只是死咬著下唇不回答,但是,小七的冰刃可是不會客氣的。
  一道道的冰刃轉來轉去的,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將北智仁身上的衣服割的一片一片的,當然北智仁身上的傷口也不會少。
  “認輸嗎?”小七好整以暇的繼續詢問。
  北智仁還是不回答。
  持續了一會兒,小七不耐煩了,準備將冰刃的數量增多,力度增強,能將那個北智仁打暈也算是自己贏的。
  “住手,我們認輸!”就在小七雙手平伸召喚水元素的時候,檯子下飛上來一個人,一道水牆將小七的冰刃全部擋住,然後抱住北智仁推出了小七的攻擊範圍。
  上來的人是張晉,小七停下攻擊,饒有興趣的看著張晉緊張的檢查北智仁身上的傷口。
  “給你。”伸手將北智仁身上的牌子拿出來扔給小七,轉身抱著北智仁飛身回去。
  小七晶瑩的眸子一直饒有興趣的盯著那兩個人看百無聊賴的把玩著手中的牌子。
  然後也有幾個認為小七已經力竭的人上來挑戰,無一例外的被小七打下來。
  由於魔法師需要時間來恢復魔法力,所以比試的時候有規定,每個魔法師在臺上的挑戰次數不能超過十次,也就是說,每到十次已經得勝的魔法師可以下臺休息,將地方讓給他人。
  而小七就在眾人越來越驚訝,越來越驚恐的目光中贏了十場比試,驕傲的像只得勝的小公雞一樣跳下臺跑到東明皇身邊:“父皇父皇我很厲害吧?”
  幸好君清一開始就佈置好了結界,要不然,東明皇的身份非拆穿不可。
  寵溺的摟著旗開得勝的小人兒,東明皇笑眯眯的在撒嬌的小寶貝唇上印上一個吻:“是啊,我的寶貝兒是最厲害的,絕對沒有人能比得上。”
  小七一下臺馬上就有另外的人上來了,開口就挑戰了西成風。在局限會期間,還有一個慣例,那就是可以像三大帝國中的某一個進行挑戰,如果有一局能夠挑戰成功,那麼這個帝國就必須要答應那個國家一個條件,可以是割地,可以是金錢,還可以是武器,總之隨意的一個條件。
  但是如果兩句挑戰成功,就可以讓那個國家答應三個條件。
  如果三局都能挑戰成功,那麼被挑戰的帝國就要將自己的帝國稱號送出去。由局限會上獲得第三的那個國家來繼承這個稱號。
  挑戰西成風的那個人大概以為在第一場比試中就輸給一個少年的人實力應該不怎麼樣,所以就很沒有腦子的上去了。
  但是西成風是誰啊?他是西鴻真選擇的可以被認可的人,即使他的能力沒有小七強,但是在場的人能打敗他的也沒有幾個。
  所以,毫無疑問的,大概兩刻鐘的時間那個挑戰者就被打趴下了。
  接著是又有幾個不自量力的人上臺,都是毫無形象的被西成風打了下來。甚至還有一個武士是被西成風這個魔法師踹著屁股踹下來的。
  這是一個小插曲,那個武士在所有國家的繼承人面前丟了一個很大很大的人,回去的時候還用袖子遮住他那紅布一樣的臉。
  然後是北淵的一個武士,兩個人旗鼓相當。在臺上打了將近一個時辰,最後由於西成風的魔法力不支而被打下台。
  這個武士,挑戰的是東明的將軍南紹行。
  武士對武士,兩個人在臺上激戰,下面的人在熱烈的討論。
  北韋成成竹在胸的端著茶水優哉遊哉的走到東明眾人所在地。
  勾唇微笑:“東明的六殿下好像很有信心啊。”
  君清笑的十分的風淡雲輕:“難道北淵的三殿下沒有信心?”
  “怎麼會了?韓城可是我北淵最高級別的武士啊,已經達到了神武士的級別,本殿相信整個大陸上能贏得了他的沒幾個人。”北韋成的笑臉怎麼看怎麼讓人覺得很欠扁。
  當然,君清是不會扁上去的,君清只是再次笑的很有深意:“哦,原來四神武士啊,難怪會打敗西越的西成風王子。怎麼辦呢,我東明的南將軍還沒有打到神武士的級別,難道這一場會輸掉?”
  “六殿下不要擔心,本殿已經囑咐了韓城不可傷了南將軍性命的。”現在北韋成的臉上已經是見牙不見眼了,好像勝利就在眼前招手一樣。
  這時候的臺上,韓城正步步緊逼南紹行,青色的鬥氣淩厲無比,就算有防護魔法陣,也給外面的人帶來不消的震撼。
  而東明皇正貌似狼狽的躲閃著一道道飛快的鬥氣,看起來一副不敵的樣子。
  “哦,那本殿還要謝謝三皇子殿下的好意呢。”身手拉過小七因為緊張攪在一起的手,輕輕地撫慰著擔憂的看著臺上的人,有一句沒一句的回應著北韋成的話。
  “六皇子不必客氣,本殿也不是那種無情無義的人。”打量了小七幾眼,在他的認知力,臺上的南紹行和小七有著一種很曖昧的感情,不知道東明的皇上怎麼會捨得自己的寶貝兒子去當人家的寵物?
  變故就是在這一會兒發生的,臺上的南紹行忽然一個旋轉,從武台的邊緣一下子就轉到了韓城的身後,幾乎沒有人能看清楚他的動作。
  動作很快,本以為勝利在望的韓城根本沒有預料到南紹行的動作,再加上南紹行的動作迅速無比,所以,南紹行很成功的閃到了韓城的身後。
  韓城轉身,反手就是一刀直直的劈向南紹行,南紹行細長的劍擋住那道鬥氣,然後靠近韓城,身形快的只能看見殘影。
  還沒等韓城反應過來,一把細長的劍已經架在他的脖子上了,他毫不懷疑自己的下一個動作只要稍微的有跡象,這把奇怪的但是很鋒利的武器會一點兒都不客氣的割斷自己的脖子。
  勝敗就在這一瞬間轉換了回來。
  韓城劍自己的大劍拄到地上,停頓了一下,才沙啞著聲音宣佈:“我輸了。”
  這一刻,台下人的臉色都很精彩,當然,最精彩的就是北淵的三皇子殿下北韋成了。
  原本勝利的笑容還掛在臉上,但是臉上的肌肉已經僵在那了。上翹的嘴唇沒有力氣的彎下來,眼睛中閃過不相信,閃過憤怒,閃過強烈的殺意和屈辱。
  “本殿還要謝謝北淵的三皇子殿下手下留情呢,要不然我東明的南將軍怎麼能打敗北淵的神武士呢?”憐憫敵人向來不是君清的習慣,所以,此刻,俊美的臉上帶著十分溫煦的欣喜看著北韋成。
  根本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說的北韋成臉色紅白青黑的轉換,就像是開了一家水墨店,什麼顏色都有。
  “你不是說南紹行還不是神武士嗎?”最後忍無可忍的北殿下終於沒有忍耐住這句質問。
  好心情的君清是不會計較北韋成的態度的,還十分好心的肯定自己原先的說法:“是啊,本殿確實說過南將軍還沒有晉級到神武士的級別,但是人嘛,總會有爆發的機會的額。”
  君清不在乎,不代表君宇不在乎,這個人可以不在乎別人對自己的態度,但是絕對不能容忍的就是別人對於君宇的不尊重或者其他負面的態度。
  所以,北韋成剛剛質問完,一道極強的冷氣就籠罩了他,就算是在北淵這個極北之地出生以及生長的北韋成也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小心翼翼的看向冷氣來源地,剛好對上君宇一雙毫無波瀾的冰冷的眼光。那裡面雖然毫無波瀾,但是卻有著強大的壓力,十分的淩厲,像有著實質一樣直直的射向北韋成。
  北韋成被看得渾身發寒,幾乎要忍不住退出君宇的視線所及,卻又像被釘在原地的青蛙一樣動彈不得。
  何況,身為皇子的尊嚴不允許他退縮。
  “本殿,本殿要回去了,等會兒會向五殿下討教的。”強忍著寒意,北韋成結結巴巴的下完戰書就趕緊走開了。
  等走到自己國家的休息地,北韋成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些什麼,但是現在再來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這邊,君宇很給北韋成面子的站起來走向武台。東明皇笑眯眯的跳下武台,給君宇讓了出來。
  面無表情的君宇站在武臺上,冷冽的目光掃視了一圈,頓時,下面議論紛紛的人群變得鴉雀無聲。全部靜悄悄的注視著臺上俊逸的青年。
  一身黑衣包裹著修長瘦削有力的身形,背手站著的男人漂亮的連精靈都比不上,雖然面無表情,缺不影響那一份精緻。

  第一百七十章:一錘定音

  君宇視線轉移,盯著北韋成。冰冷的視線,還帶著剛才的不滿。
  被注視的台下的北韋成努力的呼吸再呼吸,三屬性的魔法師啊,已經達到收徒程度的魔法師啊,自己拿什麼來打敗這個人?或者說,自己該怎麼做才能輸的不是很丟人?
  北同志顯然忘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老天爺一般上都是閉著眼睛的,很多時候,事與願違才是一件事情的最終結果。
  可是,已經沒有多少的時間來讓讓思考了。因為站在臺上的君宇已經皺起那修長的眉毛了。
  雖然長相十分的俊美,但是繃著臉和微笑的臉明顯會有不同的效果,尤其是在有對照物的時候,區別更加的明顯。
  君清的溫和,君宇的冷漠,很鮮明的對比。
  所以,繃起臉的君宇很可怕,尤其是生氣的繃著臉的君宇。
  北韋成頓時感到一種壓力,趕緊大無畏的上臺。
  兩個人站在臺上相互注視,缺卻沒有說話,君宇不出手,北韋成也不敢先出手。
  台下的人也不敢發出聲音,現場一片寂靜。
  先不耐煩的是君宇,讓他站在臺上和一個陌生人相互注視,還不如讓他回去看著君清呢,就算兩個人不說話也不會覺得無聊。
  所以,先出手的就是君宇了。
  雙手迅速的合攏放在胸前,然後平伸,一道覆蓋面十分廣的火焰就激射出來,隨之而來的就是冰箭,鋪天蓋地的充北韋成的頭頂降落下來,然後幾乎是同時的,幾道藤條從北韋成的腳下和身旁冒出。
  根本沒有給北韋成反應的時間,慌忙中,北韋成隻來得及在自己面前和頭頂做好土防護罩。
  而那些破土而出的藤條,則不是他能擋得住的。
  於是,北韋成腳下的藤條毫不客氣的卷著他扔下了武台。
  再於是,勝負已分。
  一招定勝負,北淵的三皇子只來得及防護,東明的五皇子眨眼間就獲得了勝利。
  北淵的皇子不是草包,能來參加局限會的皇子都是有著很高的魔法修為的。
  打架也都知道三屬性的魔法很厲害,但是厲害到什麼程度就沒有親眼見過了。
  現在,終於讓在場的人都一飽眼福了。
  本就十分安靜的會場變得更加的安靜,安靜的連地上掉一根針都能聽見,安靜的連身邊的人的呼吸聲都能聽見。
  君宇伸手,一道藤條蔓延出來,從還沒有回神的北淵三皇子身上卷出牌子交到君宇手上。
  沒有等其他人上來挑戰,君宇頗感無趣的自己下來了。不是他自誇,在這個大陸上,除非是戰仙或者道仙,否則沒有人能戰勝他。
  “累嗎?”君清溫和的端過茶水毫不避諱的餵到君宇的唇邊,可是,這位六殿下,貌似君宇站在臺上的時間還不超過半柱香的時間,而且還是一招就定下勝負的,能累的著嗎?
  就這君清的手喝了一口茶,君宇眼睛含笑的微微搖頭,然後將北韋成的牌子遞給君清。
  “我要挑戰東明的五殿下。”一片寂靜中,這個聲音顯得十分的突兀。
  引得眾人的目光都投向武台,不知道什麼時候,檯子上已經站了一個身著白衣的男子,紫色的頭髮和紫色的眼睛十分的耀眼,在陽光下就像是錦緞一樣光滑。
  幾乎所有的人都是一個反應,又一個不自量力的人。不知道,這次東明的五殿下會用幾招能將這個人打下台。
  君宇眯眯眼,是雲嶺的雲木夕。
  還是那副沒有生氣的樣子,靜靜地站在臺上看向君宇。
  沒有猶豫,君宇反身走向武台,輕輕地一躍,就很優雅的落到了檯子上。
  這一個動作引得其餘的人不停的猜測,東明的五殿下只是火,水,木三屬性,怎麼能這麼容易的跳上高達三米的檯子?
  但是根本不容許他們有時間來思考這個問題,因為臺上已經開始了激烈的打鬥。
  和北韋成不一樣,雲木夕在君宇的身子還停留在空中的時候就出手了,一道風刃攔腰而去,緊跟著風刃的是一簇簇的冰箭從君宇要落腳的地方冒出來。
  “天哪,是雙屬性的魔法師呢。”一道道的驚歎響起來,不能怪大家大驚小怪,畢竟雲嶺這種小國,居然能出來一個雙屬性的魔法師,這該是多麼讓人吃驚的一件事情。
  好啊,英雄不論出處,但是,居然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這就叫人吃驚了。
  一般上,一個小國家如果有這種人才,首先要做的就是送到鄰近的帝國的魔武學院進行培訓。而且,最後,大部分會留在那個帝國,無論是自願的還是被迫的,都不會再回到他們自己的國家。
  而雲嶺居然能瞞下這個雙屬性魔法師,不能不讓人震驚。
  五臺上,所謂,搶佔先機,就是雲木夕這種做法。
  君宇不慌不忙的在腳下鋪了一層青藤,足見落在上面,然後一道冰牆凝聚著那道迎面而來的風刃,同時一道火焰從雲木夕的背後竄出來,直接撲向背後大空的雲木夕。
  雲木夕不回頭的在身後築起一道冰牆,然後一連串的魔法咒毫不停歇的念出來,緊跟著就是細小的風刃陣,從君宇的周身包圍過來。
  君宇也不躲閃,反而接過那些風刃,在眾人看來,一件很奇怪的,很詭異的,很讓人震驚同時也很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那些本來來勢洶洶的風刃,到了君宇身前居然呈現出很溫順的樣子,然後,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情況下居然散開了。
  大家都知道,風刃是散開了,但是風元素卻要補充君宇注體內了。
  這種前所未有的事情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武臺上的雲木夕毫無表情的臉也顯現出了一絲的愣怔,但是隨後就反應了過來,更加強烈的冰刃橫掃過去。
  君宇剛吸收了風元素,是萬萬不可能再接著吸收水元素了。
  確實,君宇這次並沒有吸收水元素,而是反應很快的使出風旋將所有的冰刃卷離原來的軌道,然後召喚火元素在雲木夕的腳下形成大大的火坑,同時四周憑空出現藤條結成細密的網。
  這還不夠,君宇的風刃陣直接穿過藤條網籠罩著雲木夕,同時風助火長,一時間,三種屬性的魔法將雲木夕困得死死的。
  君宇趁機混雜了一絲靈力探向雲木夕的經脈。
  “我認輸。”剛接觸到雲木夕的經脈,雲木夕就直接冒出來這一句。
  武臺上,只要有一方認輸,另一方絕對不能再接著打下去,必須馬上收回自己的魔法力或者鬥氣。
  君宇只能停手,收回那些魔法元素,但是將那絲靈力留在了雲木夕的體內。
  只要自己這邊不發動,是絕對不會讓人發現的,就算被人發現了,他們也不一定知道這是什麼東西,更沒有辦法解決。
  雲木夕右手放在左胸前彎下腰微微的向君宇行禮,起身時直接將自己的牌子雙手遞給君宇然後跳下了武台,頭也不回的走到雲嶺的休息地。
  沒有人上前和他搭話,這種敵我不明的情況下,招惹一個雙屬性的魔法師是很不明智的。
  “還有人要上來嗎?”君宇站在臺上冷冷的發問,他是在事後不想麻煩了,走到君清身邊再被人叫回來是一件很不爽的事情。
  安靜,很安靜,十分安靜,非常的安靜,特別特別安靜。
  君宇在臺上等了大概半柱香的一半的時間,同時會場內冷風颼颼的刮,然後還是沒有人上來。
  再然後,霸王發話了:“既然沒有人上來,那麼一會兒將你們的牌子交到那邊。”
  眾人順著君宇細長的白皙的手指看去,那裡有一很大的棵樹,枝葉十分的繁茂,上面開著白色的小花,香氣濃郁。
  這些不是重點,重點是坐在樹下的那群人。
  君清坐在樹下笑的十分的開懷,看起來很悠閒,但是在東明六殿下地獄使者的名義沒有確定之前,是不會有人敢挑戰他的。
  小七膩在南紹行的懷裡吃點心,就算這兩個人的注意力都在各自的身上,還是沒有人敢忽略他們,一個是打敗北淵的神武士,一個是連贏了十場的超級魔法師,能讓人忽略嗎?
  海格安和張楚行則是事不關己的涼涼的看回去。
  眾人心頭一涼,戚戚然,想說什麼卻沒人敢說出來,想反抗也沒有人敢站出來。
  於是,靜默。
  但是,事情不會沒發展的,首先走過去的是另外一個小國家的皇子,有了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然後就是第三個第四個。
  北淵的倆個皇子的牌子都已經被贏走了,所以沒啥可交了,西越的同樣也是。
  剩下的就是一些小國家的皇子了,見他們都這麼識趣,君宇也很配合的走了下來。
  接下來的時間以及場地,就要交給那些貴族和家將了。皇子之間的比試已經完全的結束了,沒有人敢不服氣,就算他們敢不服氣,也沒有膽子提出來。
  好吧,其實我們已經知道結果了,武會的第一部分其實到這裡已經結束了,東明已經完美的贏得了這場比試。
  更實際一點的說,東明的五殿下,鐘離君宇很完美的贏得了這場比試。

  第一百七十一章:換人出戰

  除了第一天的皇子之間的比試很快結束以外,其他的貴族之間和家將之間幾乎是不眠不休的打鬥了兩天才算是徹底結束。
  畢竟,主子丟了面子,身為奴隸的人,好吧,也不算事奴隸,神為下屬的人們是很有壓力的,是必要為主子出一口惡氣。
  當然,東明的人都不是好惹的,在南紹行之後呢,張楚行和海格安也創下了連勝十場的光輝記錄。
  所以,這群人很明智的繞過了東明,將心中的憋屈全部揮灑到同等階位元的人身上了。
  在所以,那戰鬥叫一個慘烈,那就一個鬼哭狼嚎。最後,只能說,光明教廷派來的神使和使者還是很有作用的。
  東明皇自從打敗了那個韓城以後就一直坐在東明的休息地和小七膩膩歪歪的。直到最後,等所有的人都將自己的牌子或輸或贏得交到某個人手上後,他才施施然的站起來向人家挑戰。
  然後,很省時很省力的,東明毫無疑問的獲得了最多的牌子。
  接下來的就是團體賽了,眾人很鬱悶的休息了一天後出現在一個更大的,更開闊的場地。
  一面是休息台,一面是觀眾台。
  要參加的國家必須提前一刻鐘到休息臺上等待,而還未參賽的,以及賽完的人全部集中在觀眾台,包括光明教廷的來人。
  不僅僅是一個神使三個使者,還有一百來個祭祀,為戰鬥中的傷患服務。
  第一場是西越喝北淵的團體賽。
  西越方面由西成鳳帶領,包括兩個武士和另三個魔法師,總共六個人。
  北淵方面由北韋成帶領,包括另兩個魔法師和三個武士,同樣也是六個人。
  西越方面只是一個王子,而北淵方面則是三個皇子。
  開始的口號一下達,雙方人馬就開始了火拼。
  場上頓時開始了五顏六色的大展示,各種各樣的鬥氣(其實也就五種顏色),各種各樣的魔法(其實總共加起來也就是那五種魔法元素),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兩國的人馬像是有幾世的宿仇一樣,下手毫不留情,完全就是你死我往的打法。
  把兩國台下的隨侍嚇得目瞪口呆。
  “宇,我覺得他們完全是被你嚇到了。”君清笑呵呵的盯著場中力求打到精疲力盡的人們,調侃著身邊的君宇。
  “無妨,還有機會。”安慰的拍拍君清的手,言下之意,還會有你上場的機會的,總會有幾個人讓你打的。
  “都是一些不中用的人。”撇撇嘴,君清很無趣的貶低著這些人。
  旁邊的光明神使靜靜地聽著君宇和君清的談話,眼裡飛快的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很快,快的根本沒有人捕捉得到。
  “六殿下何出此言?”溫溫和和的聲音就像是春天的暖風一樣,讓人不知不覺的從心底感到放鬆。
  “他們連我哥哥都打不過,待會兒上場的時候,還不是一個個都要自動認輸?”君清揚揚下巴,很是驕傲的回答,就像是一個被人驕縱慣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一樣。
  君宇也並不反駁,嘴角難得綻開一絲很溫和的笑容,寵溺的摸摸君清的頭頂,難得君清想要自己玩玩,自己怎麼能不給機會呢?
  “六殿下,戰場上很危險的,據說六殿下已經失去了魔法三屬性,過會兒光明可以代為殿下提出不參戰的請求。”完全是很體貼的聲音,讓人覺得能可以安心的信任一樣。
  君清的腦袋裡頓時顯現出很大的三個字:激將法。
  嘴角微微上挑:“多謝光明神使的好意,但是本殿相信本殿的哥哥會好好照顧本殿的,就不勞光明神使操心了。”
  “六殿下,場上人多,恐怕到時候無殿下會沒有時間照顧您。”眼睛裡很淡很淡的掠過一絲的諷刺,真的要堅持上場嗎?不知道到時候依仗的是東明五皇子的庇佑還是所謂的地獄使者的身份?
  “本殿可以自己照顧自己的,難道光明神使就認定本殿沒有一點保身的方法嗎?”皺起眉頭,君清臉上顯出一種不耐煩和爭強好勝的想法。
  “六殿下當然可以自己照顧自己的,本使很相信這一點,但是本使是為六殿下擔心其他的方面啊。”臉上的笑容帶著溫和的光芒,讓人看起來有一種很神聖的感覺。
  君清歪著腦袋略微的沉思一下,稍微表現了一下自己的聰明:“難道神使是擔心本殿的勝利會被認為是本殿的哥哥的?”
  光明神使微微的點頭,眼神移到君宇身上,那邊的君宇不動如山,就好像沒有聽到這兩個人的談話一樣。
  “五殿下,六殿下,本使也是為兩位殿下擔心,並沒有其他的想法。還請兩位殿下原諒本使的無心之過。”我沒有挑撥離間,我也沒有讓你們心生間隙,我只述說了一個事實。
  “不關神使的事情,本殿還要謝謝神使的提醒呢。”君清勉強一笑,低下頭暗暗的思考。
  君宇在單人戰裡已經獲得了絕對的勝利,如果待會兒兩個人要是一起上場,就算東明獲得了勝利,也會被人認為是君宇的原因的。
  那麼自己這個六殿下就真的是一個隻會作詩寫文章的無用之人了。
  “宇,這個光明神使不簡單呢。”在心底懶洋洋的對君宇說話,在光明神使看不見的地方,君清的眼裡迅速的閃過一絲的嘲諷,難道他以為這種程度的計策會對自己和宇有用嗎?還是以為,沒有君宇的庇佑自己真的不會有勝利的希望。
  既然他想要刺探,那就給他機會刺探好了。
  表面上,君清抬頭,黑亮的眼睛閃呀閃的看著君宇,軟軟糯糯的聲音:“宇……哥……”裡面撒嬌的意味不言而喻。
  君宇好笑的摸摸君清的腦袋:“清,不要胡鬧。”
  言下之意,你的能力不足以自保。再或者,你的能力不能輕易顯示。
  總之,怎麼理解就看個人的猜測了。
  “不嘛……宇……”君清不依不饒的趴到君宇的胳膊上。
  聽見自家哥哥這麼說話,小七不寒而慄的往父皇身邊挪了一下。然後,就看見他的六哥哥偷空毫不客氣地掃了他正笑得開花的父皇一眼。
  同樣飽受驚嚇的還有張楚行和海格安,當然,兩人驚嚇的內容不一樣。
  張楚行完全是被君清給嚇到了,然後就被君清狠狠地瞪了一眼。即使面部肌肉抽動,張楚行也使勁的壓下了湧到嘴邊的笑容。
  而海格安則完全是驚訝於君清的演戲程度,居然能演到這個程度,看起來自己的演技還差了很遠,以後一定要多多的努力。於是,和張楚行的表現不一樣,海格安是緊緊的握拳暗下決心。
  “宇我保證,我不會受傷的,不是還有張楚行和海格安嗎?你要不放心的話還有小七和南將軍呢。”幾乎完全滾進了君宇的懷裡,君清討好的看著君宇。
  順帶回頭狠狠地掃過周圍看戲的眾人。
  於是,演戲很有心得的海格安立馬往下接著演:“是啊,大師傅就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師父的。”
  第一個開口了,眾人也就明白了劇本。
  “對呀對呀,五哥哥放心吧,我一定會保護六哥哥的。”
  “五殿下請放心,臣誓死保護六殿下!”
  “師父放心,我已經得您真傳,可以保護小師父的。”
  很久沒有開口說話的光明神使也開口了:“五殿下放心,戰鬥都是點到為止的,本使保證,六殿下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君清閃亮的大眼睛,再加上眾人的保證求情,君宇動搖了,臉上猶猶豫豫的。
  於是,君清再努力加一把火,抬起身子湊到君宇的唇邊輕輕地啃咬一下,然後再來到君宇的耳邊,低低的說了一句話。
  大家只能隱隱約約的聽見一個“晚上,上面,洗澡”這幾個詞。
  一直注意著這邊的光明神使嘴角的笑容依舊,但是裡面滿含著諷刺的意味。這兩個人,就這麼膽大妄為嗎?難道教廷的律例是寫來觀看的?還是他們認定光明教廷現在不會動他們?
  “好吧,待會兒我不下場了。”君宇的眼睛亮了一下,捧著君清的臉頰在他的唇上使勁的壓下一個吻,總算是答應了君清的要求。
  君清頓時眉開眼笑:“我就知道宇最好了,我最喜歡宇了。”
  君宇也難得的笑著,沒有說話。
  剛才的一幕式發生在觀眾臺上,後面和周圍的一些小國家當然也都看見了。
  一方面感歎於東明男風之盛行,一方面幸災樂禍,東明皇最寵愛的三個皇子居然都是斷袖,怎麼能不讓人幸災樂禍?
  如果他們知道,這斷袖的皇子裡面還有一個是和他的父皇斷袖,不知道他們會是一種什麼表情?
  還有一方面就是高興,君宇不上場了,一個沒有三屬性魔法的皇子,不足為慮。
  就算他是傳聞中的地獄使者,但是沒有親眼看見,仍然沒有人相信這個傳言。
  這邊的東明演戲演得十分的歡樂,那邊西越喝北淵的戰鬥也是十分歡樂,不過,只能說一方十分的歡樂,而另一方則是比較淒慘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總有意外發生

  歡樂的那一方是北淵,淒慘的一方是西越。
  沒有人預料到,北淵居然有一個魔法師居然兼職光明治療師,雖然只會幾個簡簡單單的治療法,到真正的治療師面前可能連人家的一根頭髮都比不上。
  但是他們可以止血,可以治療小小的傷口,在戰場內的結界裡,想要受很大的傷害也是不太可能的。用於分秒必爭的戰鬥中,那可是最關鍵的存在。
  所以,西越輸了。
  北淵有了一個接受神之恩賜的機會,透明的光芒很快的就消去了他們的疲勞和身上大點兒的傷口,完全呈現了沒有戰鬥過的狀態。
  接下來的戰場屬於北淵和東明。
  在得知君宇不會上場後,北韋成先是很錯愕的愣了一會兒,不僅僅是北韋成,其他的人也是愣住了。
  他們不明白東明為什麼要放棄到手的勝利,從武會開始,君清就沒有顯露過自己的能力,所以關於地獄使者的傳言,已經被人們劃分為無稽之談了。
  北韋成很不長教訓的走到君清身邊:“六殿下放心,本殿絕對不會傷害六殿下,讓六殿下輸得很難看的。”
  君清忍不住暗暗搖頭,這個人怎麼不長記性呢?奇怪,第一次見他的時候還是一副很聰明很成熟很穩重很像是一個合格的皇子的樣子呢,怎麼現在就這麼笨呢?
  別人都是在挫折中成長,難道這個皇子就十分的例外的在挫折中倒退?
  莫怪君清想不通,實在是北韋成所受的打擊太大了。
  作為一個很優秀的,被人當做正面教材的皇子,忽然之間就碰到一個年齡比自己小,但是比自己聰明很多的人,不受打擊才怪。
  所以,很理所當然的,受了打擊就要扳回一城,但是越扳越失敗,越扳越發現兩人差距十分的大。
  沮喪和越挫越勇的心情徹底讓他忘記關於東明的兩位雙生皇子的傳說。以至於忽略了很多細微的事情。
  現在,北韋成心裡唯一剩下的事情就是扳回一城,其他的都不存在。
  “三皇子殿下放心,本殿自會有人照顧的。三殿下還是照顧一下自己比較好。”長長地袖子垂下來,一雙手藏在袖子底下,根本沒人看得出來一絲的靈力慢慢的纏到旁邊光明神使的身上。
  沒有探入經脈,是因為光明神使的修為很高,一點兒不屬於自己體內的力量都會被察覺到,到時候反而得不償失。
  所以那絲靈力只是纏在了光明神使的手腕上。
  “據本殿所知,六皇子殿下好像不像五皇子殿下一樣具有三屬性魔法吧?而其他人也不會總是將注意力放到六皇子殿下身上的。”百密總會有一疏。
  “難道三皇子殿下沒有聽說過地獄使者的傳說?”微微的一挑修長的眉毛,君清一副很驚訝的樣子,他就不相信東明的皇宮沒有埋藏著北淵的間諜。
  原本成竹在胸的某個人開始臉色發白了,但還是沒有放棄最後的一絲希望:“那個地獄使者的傳說早已經是千年前的傳說了,怎麼可能還會出現,六殿下就不要開玩笑了。”
  “哈哈,三皇子怎麼知道不會再出現呢?”君清眉眼間都是開心的顏色,看夠了三皇子殿下那扭曲的眉目,君清才接著自己的話頭:“好了,本殿是開玩笑的。三皇子殿下不用擔心,本殿不會用勾魂這些招數的。”
  君清後面的話,完全沒有安慰到已經開始相信那個傳說的人,反而起了反作用。
  他現在才想起來,眼前這個人是傳說中和東明的三屬性魔法師鐘離君宇並肩的人。
  如果他完全沒有自保的能力,不可能毫髮無傷的跟著鐘離君宇一起在外遊歷了五年多,至今還沒有回去。
  這個人,比起剛才的鐘離君宇,才是最深不可測的人。
  沒有人能清楚的說出來的招數,沒有人能清楚的知道他的能力,甚至沒有人見過他出手。
  時間不允許北韋成在這裡思考,比試的鐘聲一響起來,兩方人馬都被休息臺上的傳送陣送到寬闊的戰場中。
  可是,很讓人無語的是,東明這邊少傳送了兩個人。
  時間到的時候,小七還在休息臺上跑來跑去的參觀,而東明皇是一直跟著小七的。兩個人正蹲在牆角不知道研究些什麼,沒來得及趕上魔法陣。
  於是,本來的五個人變成了現在的三個人。
  觀眾臺上一片譁然,君宇猛地站起來,修長的眉毛攏在一起,臉上閃過一絲的焦急,當然,這細微的變化沒有逃過光明神使的眼睛。
  小七一看大家已經進場了,防護陣也已經發動,外面的人進不去了,裡面的人也出不來了,也開始圍著那個傳送陣打轉,就期盼著傳送陣能突然打開。
  小七載轉圈,東明皇當然也是跟著轉圈。
  總的來說,東明的人就是一片緊張的氛圍。這讓所有的人都認定了東明慘敗的結局。
  君清和張楚行,以及海格安,站在戰場內相互看了一眼,很無奈的接受了事實。
  不僅他們這邊接受了事實,北淵那邊也迅速的反應了過來。
  先出手者先得,這是恒古不變的真理。
  北韋成的一個土刺忽然的從地下冒出來,成片的土刺讓君清他們連站的地方都沒有。
  張楚行很快的從地下召喚出一片柔軟的木藤,剛好架在那一片土刺上。但是隨後而來的韓城的鬥氣將那一片木藤砍得十分的碎。
  憑藉著海格安的風浮術,君清他們三個倒是很及時的離開了那片塵土飛揚的地方,但是迎接他們的是北智仁的密集的風刃,同時還有張晉的冰雹迎頭而來。
  海格安在三人頭頂加上風之保護,張楚行的一片青藤已經迅速的纏住北淵一行人的那邊。
  君清一躍而起,手中憑空出現一把細長的,在眾人看來和南紹行用過的那把很一樣的劍。不同的是,這把劍更加的顯眼,更加的引人注意。
  銀白色的劍身隱隱的顫動著,已經離的很近的北淵的幾個人甚至能聽見嗡嗡的響聲,很奇怪的,幾個人居然能感覺得到,這把劍有一種很興奮的情緒。
  君清的臉上依然帶著很溫和的笑容,對於面前依次出現的北智仁的風刃和張晉的冰牆,然後還有另外一個魔法師的凝聚出來的金屬武器。
  只要是尖利的,能夠令人受傷的,都被凝聚出來直接掃向君清,甚至還想召喚出金元素使君清的劍瓦解或者歸為己用。
  但是,很奇怪的,君清的劍並沒有隨著他的召喚出現一般金屬應該呈現的樣子,並沒有他想像中的被化解,或者是轉回頭刺向他的主人。
  要麼是這把劍上有道士級別的魔法師佈置的魔法陣,要麼是這把劍不是金屬製成的。
  君清當然不會給他思考的時間,那邊的海格安已經纏住了北智仁和張晉,另一邊的張楚行也在和韓城進行打鬥。
  剩下的北韋成和這個金屬性魔法師就是君清的對手了。
  君清的劍掃向北韋成,慌忙之間,北韋成急忙豎起一道土牆。但是,君清蘊含著靈力的劍氣直接穿過了那道貌似很結實的土牆。
  由於北韋成太信任自己的土防護罩了,明知道劍氣時奔著自己來的,仍然沒有挪動地方,然後就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很華麗的,被君清在腰上劃了一道口子。
  旁邊還在不停的試圖攻擊君清的那個魔法師趕緊的扔了幾個小小的治療術幫北韋成止血。
  但是,很奇怪的就是,那層乳白色的治癒的光芒完全不能沒入北韋成的體內,就好像是被什麼阻止了一樣。
  不僅那個魔法師大驚失色,連北韋成也是目瞪口呆。
  可是目前根本沒有時間來讓他們解決這件事情,因為君清的劍根本沒有一擊不中立即撤退的慣性,而是換了一個方向接著前進。
  這次的目標是北韋成的右胳膊,駭了一跳的北韋成側身後退,左手立即扔出一片土黃色的煙霧。
  君清略微的皺眉,雖然戰鬥當中也顧及不了那麼多,但是那些煙霧明顯就是灰塵,他怎麼能容忍那些灰塵蓋他一個灰頭土臉?
  細長的劍身驀然散開一團潔白的光芒,將土黃色的煙霧振開。這一會兒的時間已經夠北韋成改換招數了。
  一個個的地刺延綿開來,同時土元素聚成的錐狀的尖利的武器呈鍋蓋形從頭到腳包圍著君清,並且在前進的途中,包圍圈逐漸的縮小,就像一張網,這下子是完全的包圍了君清。
  北韋成好歹是一個魔導師級別的魔法師,全力以赴的情況下,魔法力的強度也能讓君清小小的煩惱一次。
  召喚土元素使者,君清不動聲色的將土牆土刺瓦解掉,表面看起來就像是所有的魔法都被君清的劍氣破掉一樣。
  這個結果讓北韋成大大的吃了一驚,這個奇怪的東西居然能有這麼強大的力量,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戰鬥發展到現在,看起來就像是陷入了一個死局,君清不能在短時間內破掉北韋成和那個魔法師的合力攻擊,北韋成他們更不能戰勝君清。

  第一百七十三章:謠言非謠言

  眼看那個金屬性魔法師引導著韓城的大劍就要往君清的身上招呼,而張楚行被張晉纏著,海格安被北智仁纏著,由於他們不被允許使用靈力,所以兩個人只能用魔法元素抵擋著。
  此時海格安和張楚行都不能及時的攔住韓城的大劍,而韓城本人好像已經習慣了手中的大劍忽然消失,連愣神都沒有的徒手揮出鬥氣,直接給北智仁和張晉助陣。
  面對著那個金屬性魔法師的攻擊,君清臉上原本就有的笑容擴大再擴大,在東明一行人看來,那時君清想要捉弄人的前提,但是在北淵一行人看來那是一種很詭異的笑容。
  君清右手捏決,五指翻飛,一道白色的靈力從指尖泛起,絲線一樣的白光以比金屬性魔法師的魔法更快的速度直接射向他,然後從手腕開始慢慢的纏住那個金屬性魔法師,一直纏到他的左胸口為止。
  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白色的絲線直接紮進了金屬性魔法師的胸口,北韋成大大的吃了一驚,一道土黃色的刀刃就要砍向那道絲線。
  但是,白色的絲線逐漸的變淡,還沒等到北韋成的刀刃就消失了。金屬性魔法師身上的則是完全沒入了魔法師的身體。
  再然後,讓北韋成吃驚的事情發生了。
  己方陣營中的金屬性魔法師站在原地愣神了一會兒,然後仔細的看看君清,再回頭看看北韋成,眼神中一片迷茫和疑惑。
  來回看完之後,魔法師一片恍然大悟的神情,然後毫不猶豫的,轉身控制著韓城的那把大劍就沖向北韋成。
  北韋成忙不迭的招架,幸好這一次他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不至於手忙腳亂。
  另一邊,君清如法炮製的弄出一根絲線纏住韓城。
  至此,北淵已經有兩個人成為“神智不清”的傀儡了。
  金屬性魔法師的級別可能不是很高,但是韓城可是一個神武士,單憑他自己一個人就阻擋了北智仁和張晉。
  君清伸手,有一根絲線從指端冒出來,某個很不懷好意的人笑得十分開懷的大量場內還清醒著的三個人。
  不過是小小的一個幻術,就讓兩個人弄錯了戰鬥物件,如果大家都是看見幻想呢?
  目光從北韋成換到北智仁,再從北智仁換到張晉,好像在考慮這根細線到底要用到誰身上。
  北韋成一直以為君清是控制了韓城他們的靈魂,所以大為恐慌,不是捨不得北智仁和張晉,而是不能讓君清挑中自己。
  “停,我們認輸了。”擋住軍屬性魔法師的攻擊,北韋成挑出空隙向君清大喊。
  君清無趣的撇嘴,在北韋成剛剛喊出認輸兩個字的時候,防護魔法陣就已經啟動,將東明的人和北淵的人分開。
  君清趁機撤掉韓城和魔法師身上的靈力,雖然他很想讓那個幻術繼續保持著,然後看看北淵那邊大亂的樣子,但是好像時間地點都不太合適,畢竟還有一個魔法出眾的光明神使在這裡呢,萬一被他發現端倪就壞了。
  北淵的魔法師和韓城面面相覷,十分不明白自己正打得好好的為什麼自家的殿下會認輸。然而在北韋成和北智仁以及張晉的狠狠地瞪視之下,兩個人都不敢問出來。
  於是,北淵新鮮出爐兩個飽受委屈的小媳婦和三個兇狠的大惡狼。
  相對於北淵這邊,君清他們三個人十分的輕鬆,跟在君清身後的兩個人笑的見牙不見眼。
  “怎麼樣?北淵的三皇子殿下?有沒有受傷呢?”勝利的某人笑呵呵的走道北韋成身邊,那語氣,在北韋成看來十分的欠扁;那笑臉,在北韋成看來就是小人得志的經典。
  “哼!”氣極的北韋成轉頭不看君清,可是,他不看不代表君清不會繼續打擊某個人。
  “還要多謝殿下承認呢,要不然本殿也不會贏得那麼輕鬆。”君清伸手在北韋成的肩頭拍拍,一副很感恩戴德的樣子。
  北韋成咬牙,回頭:“不客氣!”
  “不知道北淵三殿下認為本殿的引魂用的怎麼樣?”隨便安格名字來糊弄一下輸家。
  “引魂?”北韋成皺眉,剛才的那個就是地獄使者特有的招數嗎?
  遭受打擊的人早已經在心裡承認了所謂的謠言。
  “清,怎麼樣?沒事吧?”還沒等君清作出解釋,旁邊就有一把很清涼的聲音響起來,順帶很熟悉的將人攬到自己懷裡檢查。
  “嗚嗚,六哥哥你怎麼樣?我不是故意沒進去的,我沒來得及……”小七哭喪著臉圍著君清打轉,看起來就像是一副為自己哥哥擔心的樣子。
  “小七乖,我沒事,不用擔心,下次還有機會。”好吧,小七是在沮喪他沒有把握住機會進去玩玩。
  一群人圍著君清問東問西的,把一邊等著答案的北韋成氣的臉色發黑,怒極再發紅,鬱悶至極再發青,咬牙切齒的,臉色轉換的十分的好看。
  光明神使很有深意的看看這邊喧鬧的東明,轉頭宣佈下一場進去的國家的名字了。
  接下來的挑戰就很自由了,幾乎沒有國家敢挑戰東明,北淵,西越三個帝國,全部都是小國家之間的挑戰。
  君清看的索然無味,回頭看看君宇,也是一副很無趣的樣子,見他看過來,露出一個極其淺淡的笑容。
  “宇?”這裡幾乎沒有什麼事情了,就算有小國家想要挑戰東明也必須要經過北淵這邊。
  這是歷來的規矩,三大帝國一旦決定了排名,那麼想要挑戰前面的就必須要先經過下面的。
  東明今年排名第一,想要挑戰的國家必須要經過西越喝北淵兩道關卡。
  這兩個國家都不是好惹的,所以可以說已經沒有東明什麼事情了。
  接下來只要等待聚賢會的第三部分就可以了,其實,聚賢會的國策部分只是今年新增加的一部分根本沒有什麼具體的意義。
  地獄出,惡靈從,身界開,眾神歸。這是大陸上很早以前就開始流傳的一句傳言,這句傳言的年齡和這個大陸的年齡幾乎是一樣的。
  地獄說的是地獄使者,也就是地獄使者的出現會帶來大陸上的混亂,靈魂和惡魔將不會受到控制。
  神界說的創世神的出生,伴隨著地獄出現的解救這些惡魔和惡靈的眾神。
  而這兩者的出現都是不可避免的,所以即使知道這兩個人的出生也不能採取任何的行動。
  一方是神界,一方是地獄,這個大陸的未來要看的就是這兩者之間的戰爭。
  君清的身份一直是一個傳言,這個聚賢會很大的程度上是為了確定君清的身份。
  如果沒有確定,就不會有接下來的國策部分。
  “怎麼了?累了嗎?”君宇揉揉君清的發頂,低聲的詢問自己身邊的人。
  君清搖搖頭,轉頭看看下面的戰鬥,一片不感興趣的神情。
  “那我們回去?”君宇對下面的戰鬥更不敢興趣,要他看來,在這裡浪費時間還不如回去修練呢。
  君清點頭,回頭看看其他的幾個人:“我們走吧。”
  “東明的六殿下是累了嗎?”光明神使很關心的詢問作勢站起來的君清。
  “啊,是的。本殿的能力還不夠,剛才使用了引魂,已經感覺到疲憊了。”晃晃身子,君清伸手扶住君宇的胳膊,一副很虛弱的樣子。
  “那六殿下就先回去休息吧,如果有人挑戰北淵成功,本使會通知兩位殿下的。”光明神使很是和藹的側身,讓東明的幾個人從身邊走過。
  “那就多謝神使了。”君清不開口,君宇很冷淡的道謝,然後帶著一群人離開。
  幾個人一回到居住處,就一窩蜂的湧到了君清的房間,同時也是君宇的房間。
  雖然各自有各自的房間,但是從第一天開始,君宇和東明黃,以及張楚行都無視了自己的房間,死皮賴臉的住進了伴侶的房間。
  “你們有什麼事情啊?”君清倚在君宇身上,斜著眼看桌邊坐著端茶的,喝茶的,餵點心的,吃點心的幾個人,神情很是鬱悶,這幾個人精。
  於是,餵點心的將視線放到桌之上的點心的盤子裡,認真的挑點心。
  吃點心的則是伸手亂點,指揮者餵點心的人拿自己相中的點心。
  喝茶的人很是心虛的低頭,唯有餵茶的人很是理直氣壯。
  “小六,你怎麼能這麼和父皇說話呢?朕也是關心你才來的。”看懷裡的人已經不喝水了,東明皇放下自己手中的茶杯,一本正經的看著君清。
  君清撇嘴,老狐狸,肯定知道些什麼。
  “那個,師父,你餓不餓?我的點心可以給你吃哦。”從張楚行身上跳下來,海格安很狗腿的端著桌子上的點心盤子湊到君清跟前。
  這位已經忘記了,這桌子上的點心是君清放上去的,是蘭達大酒樓的師傅特意為自家的主子做的。那位主子還是君清,所以總的來說,這盤點心的歸屬者其實是君清,而不是海格安。
  “好了好了,有什麼說什麼,都不要裝了,要問趕緊問。”很無語的翻翻白眼,君清不由得感歎,海格安的演技越來越好了,簡直就是演什麼像什麼。

  第一百七十四章: 接近尾聲

  “那我先問。”回頭看看幾個抬頭的雙眼大亮的幾個人,一撇頭,海格安很有氣勢的搶先發問:“那個雲木夕是怎麼回事?”
  聞言,張楚行點頭,東明皇頜首,小七迷茫。
  君清坐直身子,回頭看向君宇,這個君宇應該最清楚的。
  伸手撫摸了一下君清的頭髮,挺身坐起來,君宇扣扣軟塌的扶手,沉思一會兒才回答:“他的靈魂在沉睡,控制這他的身體的是另一種力量,所以我們能感覺到他是活著的,但是不能感覺的到他的生氣。”
  海格安發愣,張楚行皺眉,東明皇深思,小七還是迷茫。
  “一般上來說,人體的靈魂是由自己的力量來支撐的,所以,才可以自己隨意的控制身體。但是,如果靈魂陷入沉睡,力量還在覺醒,就會出現身體自主動作。”
  君清恍然大悟:“哦,是不是夢遊?”
  君宇讚賞的親親君清的臉頰,點頭:“正常情況下,人的靈魂沉睡,他本身的力量也會沉睡。但是如果這時候這具身體內突然出現另一股力量,而且這個力量明顯是受別人控制的,那麼就會像雲木夕這樣。”
  在場的人都是聰明人,基本上一點就通。
  好奇寶寶海格安接著發問:“那這股力量的主人要控制雲木夕的話,是不是應該離我們很近?”
  君宇點頭,然後搖頭,眾人迷茫,同時看向君清。
  “宇的意思是正常情況下確實是這樣的,距離太遠的話根本不能控制人做出很精確的動作。但是宇沒有找到控制雲木夕的人。”
  眾人疑惑的目光再次轉回,一起看向君宇。
  “控制著他的力量很詭異,任何能控制別人的身體的力量都會有跡可循,甚至能跟著這股力量找到施法的人,但是雲木夕體內的力量就好像是完全獨立的,根本無跡可尋。”
  海格安恍然大悟:“是不是就像是沒有拴上線的力量直接灌到雲木夕的體內?”
  “嗯,就是那樣。”君宇點頭:“這樣我們就不能夠查出背後的人是誰了。”
  “雲嶺其實和東明相距很近。”君清補充了一句話。
  幾個人相互看看沒有接著往下說,一個已經完全放任自己的兒子,一個還是懵懂的少年,一個雖然活了很久,卻是一個被人排斥的異類,最後一個是一直困在精靈森林裡的喜歡演戲的脫線長老,這些國家大事基本上是不能找他們商量的。
  聽聽解了自己的疑惑就行,分析什麼的那就不是他們的任務了。
  “那個光明神使呢?”東明皇略微皺了一下眉頭,先前的一場戲它是完全的看在眼裡,那個光明神使很是奇怪。
  說他是敵對的一方吧,他只是試探了一下情況,暗中下了絆子之類的事情居然沒有做,以他的能力,在戰場內隨便佈置一個魔法陣應該是很容易的事情,可是他居然沒有那麼做。
  可是以他的身份,也不可能是乙方的人。
  “這個我也不清楚。”略微的皺皺眉頭,君清搖頭,東明皇能想到的,他也能想到。
  “不過,我在他身上留下了一絲的神識,如果他接近或者是發生什麼事情我都能感覺的到。”
  眾人點頭,不再問這個問題。
  “還有什麼問題嗎?要問的話就趕緊啊,逾期不候的,只有今天一天的時間。”眨眨眼睛,君清嘴角掛著很狡猾的笑容。
  互相看看,海格安再一次從張楚行身邊跳開湊到君宇面前。
  “君清,你覺不覺得北淵的三皇子和四皇子,以及那個張晉有些奇怪啊?他們三個之間肯定有問題!”海格安雙手握拳,神情激動,一張俊俏的臉蛋因為激動蔓延上一層粉紅。
  漂亮的紅色的大眼睛眨呀眨的看著君清,裡面明顯的閃耀著一種叫做八卦的光芒。
  看他這個樣子,眾人都感到一陣無力。
  君清很高深莫測的瞥了一眼神情興奮的等著自己回答的海格安,幽深的鳳眼裡有著不知名的光芒。
  看的海格安有些發懵,低頭仔細打量了一下自己,好像沒有什麼不妥啊。
  抬頭,一臉嚴肅的君清看著海格安:“海格安,你怎麼能這樣呢?”
  眾人放心,終於這一個一向和海格安一起玩鬧的人不再熱衷於這個,果然是長大了啊。
  “你怎麼不早點說出來呢?這個問題才是我知道的。”嚴肅已經變成了悲憤。
  君宇扶額,轉頭,當作沒聽見;東明皇撇過頭,開始在心裡懷疑自己啊的這個兒子是不是扮豬吃老虎扮上癮了;張楚行則是低頭,在心裡反省自家愛人的行動。
  只有小七一人很給面子的眼睛閃亮亮的看著君清和海格安,其實這個孩子估計到現在還沒有理解他們兩個的話題。
  然後就看見君清笑得十分的優雅,只是眼睛裡有一種很興奮的光彩:“你也覺得他們有問題吧?”
  “咳,我個人覺得,他們之間是很複雜的三角戀。”海格安一本正經的做著自己的分析和結論:“我發現北智仁總會偷偷的看張晉。而張晉老是偷窺北韋成,北韋成一直躲著張晉。”
  君清接著分析:“北韋成作為北智仁的哥哥,肯定早就明白了自己弟弟的想法,所以忍痛割愛,為了自己弟弟的幸福犧牲自己的幸福,選擇漠視張晉充滿愛意的目光。”
  君清停下來喝茶,海格安一臉興奮的接班。
  “於是,張晉總是哀怨的看著北韋成,北韋成總是很心虛的躲著張晉,北智仁則是一直追隨這張晉的身影。”
  兩個人就像唱雙簧一樣,語調抑揚頓挫,感情充沛的不時表達一下或暗戀,或痛苦,或癡情,或憤怒的情緒。
  剩下的幾個人除了小七看的津津有味外,其餘的都很熟練的選擇了充耳不聞。
  小小的插曲很快就過去了,接下來仍然是正事。
  “六哥哥,我想問問國策的事情。”清亮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的青澀,小七晃著腦袋從東明皇的懷裡探出頭發問:“會很難解決嗎?這個要怎麼過關啊?”
  君清微微的笑:“小七不用擔心這個哦,基本上這個國策是沒有什麼的,沒有那個國家會真的說出自己國家的情況來讓人討論的。”
  沒錯,國策的一部分就是某個國家提出自己國內難以解決的問題,然後看哪個國家能提出解決的辦法,然後就算贏。
  這個部分是所有的皇子和貴族都能參加的。
  今年是聚賢會第一次添加國策部分,光明教廷的準備並不多,所以更本不用擔心。
  還有另外一個部分,就是由民間的學子拷問這些個皇子,如果覺得皇子的回答能讓提問者滿意的話,就會贏得提問者的牌子。
  其實,他的本質就是招攬人才了。也可是說是為那些個皇子選取部下。
  這個應該可以預料到會有多麼激烈了。
  最後一個部分就是結盟,很自由的一個部分,這些個國家願意與誰結盟就與誰結盟。一般上來說,都是小國家與三大帝國結盟。
  從根本上來說,就是選擇一個帝國來依靠,性質上和屬國差不多。
  當然,也會有幾個小些的國家幾個結合在一起。
  “父皇,小七的身份已經傳出去了?”君清抬眼看向東明皇。
  東明皇點頭:“傳說中的光明神是全系魔法。”
  從他們幾個踏出東明開始,就有消息散播出來,東明的七殿下受到東明皇的寵愛完全是因為魔法天賦更加的出眾,比當年的五殿下和六殿下的天賦還出眾。
  而且,金色的眸子,獨一無二的標誌,區別于世人的存在,不是魔就是神。
  既然魔已經出現,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神了。
  這幾天,小七就出場了一次,共使用魔法五種:金、水、木、土、火。雖然還有兩種屬性沒有使用,但是基本上已經能讓人確信無疑了。
  自古大陸上,除了創世神,還沒有三種屬性以上的魔法師。
  東明今年是大出風頭,不僅有一個三屬性的魔法師,還有一個能打敗神武士的不知道級別的武士,另外還有一個地獄使者和創世神的轉生。
  這樣的組合簡直可以在大陸上橫著走了。
  但是,確是這樣的組合才讓人感到很詭異。
  地獄使者和創世神的轉生一向都是敵對的一面。
  魔,一向是地獄使者的稱呼。神,就是創世神了。
  魔族和神族則分別是這兩個人在大陸的代言人。
  敵對的兩方,在這一個千年的輪回裡,居然是兄弟,而且是感情看起來很不錯的兄弟。這可是說是千年裡最大的一個烏龍了。
  難道千年一次的戰爭將會出現在這兩個兄弟之間?
  同樣是東明皇最寵愛的兒子,同樣是能力出眾,同樣參加了聚賢會,這到底是怎麼樣的一種暗示?東明皇的計畫到底是什麼?
  此刻,不僅僅是還留在武會戰鬥場裡的眾多皇子在思考這些問題,連光明教廷也在根據光明神使傳來的資訊來研究這些問題。
  如果讓他們知道,東明皇根本沒什麼打算,只是放兒子出來遊玩,不知道那些人會是什麼表情。
  大概會很精彩吧。

  第一百七十五章: 臨別禮物

  聚賢會的最後一部分結束的很快,兩天時間不到就結束了。
  第一天,皇子們很悠閒的拿著一些不痛不癢的問題討論了一天。大家很有默契的避開了東明一行人,這個既有地獄使者又有創世神轉生的帝國,肯定會在創世神戰爭裡起著重要作用的,哪個國家會傻的給他們說自己國家的情況。
  與這些皇子貴族不一樣的就是民間的“賢”了,相比較之下,東明還是一個值得效力,或者是值得安插間諜的國家。
  這一部分沒有贏家,因為每個國家都市在挑選,不僅僅是國家挑選,那些賢人也是在挑選國家。
  君清他們在聚賢會結束以後就帶走了幾個人,一個是文會的佼佼者,在最後的國策一部分也表現的十分優秀。
  另一個是武會的出挑者,在國策這一部分雖然不太熟悉,但是對行軍打仗另外有一番獨特的見解。
  另外還有兩個也是很優秀的人,一個是北淵的,一個是雲嶺的。
  這次的聚賢會,第一的毫無疑問的是東明,然後是北淵和西越,讓人矚目的是,雲嶺這個名不經轉的小小的地理位置偏僻的國家。
  驚奇的,疑惑的,不滿意的,套近乎的,各種各樣的人幾乎要忘記真正的第一了。
  好吧,其實是他們沒有膽子接近真正的第一。君宇冰冷的面孔還有另外一個作用,那就是拒絕。
  不過君清也沒有多做什麼,只是傳訊四風,讓他們好好調查以及招待,然後就將這兩個人送往東明瞭。
  因為隨行的人沒有改變,仍然是海格安和張楚行,所以其餘幾個好不容易收到一次君清傳訊的人很哀怨。
  風勻心情不好,但是南向逍在書房過來兩天。
  風衡倒是沒有很不太高興,只是,李默涵很不高興。
  安家兄弟是最不高興的,因為他們拜託君清一行人買的草藥,全部沒有買。
  蛋蛋和金月倒是沒啥反應,因為君清根本沒有給他們傳消息。其實,就算傳了,兩個快要玩瘋了的小傢伙也不會鬧著要去找君清他們的。
  當然,還有最高興的人,那就是李林了。至於他為啥最高興,不言而喻啊不言而喻。
  導致的結果是,前去迎接新成員的幾個人臉色很不好。
  直接將那個很文弱的青年嚇著了,以為自己遇到攔路搶劫的了呢。
  剩下的幾個人,當然就是接著前進了。
  前幾年,君清他們都是躲在死亡森林裡進行培訓,根本沒有出來過。
  現在終於抓住一個遊歷大陸的人—張楚行,這麼好的導遊怎麼能放過呢?
  “六哥哥,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趴在東明皇的懷裡,睡眼惺忪的小七揉著眼睛問神采奕奕的君清。
  君清歪頭仔細考慮:“我們去過精靈森林了,要不要去看看矮人一族?可以向他們定很多的武器啊,等到戰爭爆發的時候,我們就不怕北淵了。”
  位於礦產豐富的東北地區的北淵,也是武器製造大國。
  和矮人一族的武器不一樣的是,北淵注重的是大型的,殺傷力比較輕的武器,比如一些墨晶炮之類的。
  而矮人一族則是注重單人武器,每個武器上基本都會有魔法陣什麼的,有的是防護魔法陣,有的是攻擊魔法陣,總之不適合很大批量的生產,以為矮人一族的魔法力實在是太欠缺了。
  但是,現在魔法力驚人的精靈一族站在君清他們這邊,如果,在加上矮人一族,那麼大批量的生產就不是那麼不可能了。
  “六哥哥,矮人真的很矮嗎?和侏儒一樣?”被東明皇餵了一口溫水的小七眨眨眼睛徹底的清醒過來。
  “對呀,很矮很矮的,和侏儒一樣,不過比侏儒稍微高一點。比侏儒矮的是地精。”笑著揉揉小七的腦袋,往他嘴裡塞了一塊點心,接著低頭吃前面的粥。
  小七困惑的攏攏眉毛:“地精?”
  “嗯,和老鼠一樣善於在底下行動的,還會打洞呢。”親了一口小七的臉頰,東明皇給自己的寶貝兒解釋。
  “師父,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咬著嘴裡的肉包子,海格安吐字不清的詢問。
  “乖徒弟,我們一會兒就出發。”君清一臉慈悲的拍拍海格安的腦袋,就像是在安慰寵物一樣。
  海格安原本很有神彩的眼神立馬轉變成水汪汪的可愛的大狗一樣乞憐的眼神,身後好像還有一條尾巴在搖啊搖的:“那我們不用向北淵告別嗎?”
  “不用當面告別了,本殿送了他們一份大禮呢,估計那三個人現在正忙著呢,沒空理我們。”君清高深莫測的說完,重新低頭吃粥。
  “大禮?”除了君宇還是很正常的面無表情外,其餘幾人都是一副很迷茫的樣子。
  咽下最後一口粥,君清看看注視著自己的人,很神秘的笑笑:“我們走吧。”
  看他沒有說的意思,大家也不再詢問,都趕緊的吃完自己手裡的東西。然後很俐落的起身,連招呼都沒有打,連行李都沒有收拾,幾個人一身輕鬆的走到客棧外面。
  一輛裝飾很華麗的馬車就停在路邊,店小二正站在一匹白馬旁邊,刷毛。
  看見君清他們出來了,恭恭敬敬的退到一邊:“兩位殿下安好。”
  “嗯,免禮起吧。”君清點點頭走到馬車旁邊直接掀開簾子鑽進去。
  君宇隨後也上了馬車,然後依次是小七,和“南齊韻”,海格安和張楚行乖乖的跳上馬車前面,任命的駕著馬車慢悠悠的往城外移動。
  “聽說沒有?昨晚三皇子府裡有刺客!”一個壓得很低的聲音從馬車邊經過,海格安挑眉,和張楚行對視,兩個人展開神識。
  這條大街也算是很熱鬧的一條街,到處都可以看見賣早飯的,賣茶點的,以及早起遛鳥的,忙忙碌碌買菜送菜的人。
  現在這些人都是幾個幾個的聚在一起,低低的談論著什麼。
  “當然聽說了,還聽說刺客是光明聖教派出的呢。”很明顯的炫耀口氣,很盡職的新聞播者,很快的新聞傳播途徑。
  “你怎麼知道?這可是大事情啊。”疑惑的反問,優秀的被傳播物件一定要有質疑精神,要不然很容易出現錯誤資訊。
  “我當然知道啊,我老婆的弟弟的朋友的妹妹的表姐的鄰居在三皇子府的廚房負責買菜送菜,就是他告訴他的鄰居的,然後他的鄰居又趕緊的告訴他的表姐,再接著……”滔滔不絕的聲音被啪的一聲打斷。
  聽起來,應該是被人往腦袋上打了一巴掌。
  “你小子,快點講。”略微帶著些惱怒的聲音也幫海格安他們實施了一件很想幹的事情。
  “哦,是這樣的,昨天晚上……”嘰裡呱啦,嘰裡呱啦,海格安他們已經不想聽那個經過了。
  “哎呀,你們不知道吧,聽說四皇子府裡也有刺客呢,據說也是光明聖教的人。”再換一個人群聚集地,還是刺客的消息,只不過換了個倒楣鬼。
  “你怎麼知道他們是光明聖教的人啊?難道你見過他們?”
  “昨晚那麼大的動靜,我偷偷從視窗看的,那些人都穿著白色的衣服呢,上面還有太陽圖案,不是光明聖教的人是哪兒的人?”
  “是四皇子嗎?我怎麼聽說是二皇子呀?”
  “真的是四皇子,據說一大早就把光明治療師請去了呢。”
  “可是我在二皇子府門前也見到光明治療師了啊,而且還有很多士兵,肯定也是大事情發生了。”
  “還有大皇子府,我昨晚起夜的時候看見很大的一團紅光呢,今早一看,哎呀,大皇子府被燒的呀,簡直看不出來是啥了。”
  “你說,是不是光明聖教的人想要換個皇上?”
  “要死了,這種話你也敢說,不怕被人聽到嗎?”
  “什麼呀,我聽說的是二皇子他們綁架了東明的七殿下,就是那個創世神的轉生,然後創世神生氣了,所以要消滅掉北淵。”
  “不是吧,我聽說是三皇子殿下得罪了東明的六殿下,就是那個地獄使者,然後被教訓了。牽連到所有的皇子了。”
  馬車幾乎是走一步停一步,慢的要死,所以大街上或明目張膽或悄聲暗語的討論,都可以聽得一清二楚。
  對於這些討論,海格安他們好奇的要死,君清他們昨晚並沒有出去,很早就睡下了。這些事情會是誰做的呢?
  刺殺二皇子,三皇子和四皇子,火燒大皇子,並且所有的人都看見說是光明聖教的幹的,很混亂啊很混亂。
  於是海格安和張楚行困惑了,但是君清連一個釋疑的答案都沒有說。
  海格安疑惑的將耳朵貼在馬車的簾子上,裡面什麼聲音也沒有。
  馬車還是晃晃悠悠的超級慢的行駛著,太陽升起來很高了,才總算走到城外。
  “好了,想要知道就進來吧。”終於,此刻聽起來就像是天籟般的聲音響起來。
  海格安動作迅速的鑽進馬車,身後跟著一臉無奈地張楚行。
  “想知道?”君清悠閒地端著茶水,似笑非笑的看看張楚行和海格安。
  點頭,回以眼巴巴的視線。
  “其實呢,我們什麼都沒有幹。”放下茶杯,在君宇胸前蹭蹭,君清很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
  怒,於是一起瞪君清。

  第一百七十六章:狗咬狗一團亂

  被人很瞪的君清很無辜的看眾人:“我們確實什麼也沒幹啊。而且不僅是我們什麼也沒幹,我們還是遭殃的人呢。”
  很正經的點頭:“我們是受害者。”
  君宇在一邊很給面子的略笑,點頭,配合的肯定君清的說法。
  “遭殃?受害者?”海格安很懷疑的皺眉,你不讓人遭殃就好了,還有人能讓你遭殃?
  君清點頭:“對呀對呀,小七那天不是被人綁架了嗎?你看,多危險呀,要是沒有人及時的幫忙,就出大事了,萬一小七落到他們手裡,說不定會大刑伺候的,像什麼火刑啊,千刀萬剮啊,油燙啊等等等等,難道不是大事情嗎?所以說,我們明顯的遭殃了嘛。”
  無語再無語,那是你遭殃了嗎?人家那是綁架嗎?要不是東明皇陛下一時好玩帶著小七跟出去了,還不知道誰遭殃呢,再說了,就算是我們遭殃了,那也是自願的啊。
  “無論如何,我們東明的七殿下在他們北淵遭到綁架,就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嚴重影響了兩國邦交,這是國際糾紛。”
  “邦交?國際問題?”這次不是海格安一個人有問題,而是大家都有問題。
  君清眨眨眼睛:“你們可以忽略這個詞。”
  “於是,在我們離開北淵之前,北淵務必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大家開始回憶,從聚賢會結束到現在,北淵有哪點兒是在給東明交代。
  “不用想了,你們不在場的。”君清笑眯眯的看看大家皺眉苦思的樣子樂呵。
  東明皇挑眉:“小六,有話快講,我們還在離開北淵的途中。”語氣不緊不慢,但是其中威脅的意味一點兒也不少,再賣關子,就把你仍到北淵修復邦交。
  君清撇嘴,這個男人一點兒耐心都沒有。
  “昨天晚上,北淵舉行了宴會對吧?”神秘兮兮的提示。
  眾人齊點頭啊齊點頭,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君清,只是這種人不包括東明皇和張楚行,特定的只是海格安和小七。
  於是,君清很嚴肅的一副老夫子講書的樣子,海格安和小七一副認真聽講的乖學生的樣子,看的另外三個人眼冒星星,好吧,這很有損三個人的形象,他們沒有眼冒星星,只是很專注的盯著各自的愛人。
  “昨晚上的宴會,我和宇出去了一會兒的。”恢復一本正經的模樣,君清開始講述:“然後在御花園見到了北淵的二皇子,機會難得啊,於是我就將小七被綁架的事情挑了一些重點告訴他。”
  說完這幾句話,君清又閉口不言了,眼睛從海格安身上轉移到張楚行身上,然後在看看小七,一副你們猜猜猜的樣子。
  海格安思考了一會兒開口問:“你的講述肯定給了那個二皇子一個資訊,讓他以為三皇子要對他不利,於是讓他決定先下手為強。所以三皇子府的那些刺客其實是二皇子派過去的?”
  君清微微一笑,讚賞的點頭。
  張楚行順著海格安的思路繼續推斷:“於是傳說中北韋成府中的刺客是光明教廷的人,那就有兩個解釋,一是光明教廷支持的是二皇子,之所以明目張膽的出現,反而會讓人覺得他們是被陷害的。”
  “二是二皇子想要栽贓光明教廷,不過這個明眼人一看就看出來了,二皇子不會那麼笨去使用這個方法的。”
  “於是,這兩個原因的不太可能,那麼二皇子要陷害的人就只能是光明教廷背後的人了,所以,光明教廷勾結的人不是二皇子。”
  說完皺眉思索:“可是,光明教廷不是大陸上的聖教嗎?怎麼會有人敢利用他們?”
  君清懶洋洋的提示:“不要忘記了還有一個大皇子,昨晚唯一一處只是著火而不是出現刺客的皇子的府邸。”
  海格安和張楚行苦苦思索,光明教廷只可能和一個皇子勾結,不是二皇子,就只能是三皇子和大皇子,而
  三皇子又被選為參加聚賢會的人,繼承皇位的可能性就很大。
  一般上,教廷是不能過多干涉朝政的,所以他們要支持的人就不能是皇上親自選定的人。這樣,將來繼承皇位的人才有可能會聽從他們的派遣,才會聽話。
  那麼,不是太子,也沒有參加聚賢會的皇子,但是有繼承皇位的可能的人就只剩下一個了——嫡子大皇子。
  如果不是支持自己的皇位,那麼這種在國內有很大的權勢的教廷,肯定會是心頭之患的,所以,無論是二皇子還是三皇子,都不勢必想削弱或者驅逐光明教廷。
  至於他們怎麼知道光明教廷支持的是大皇子,就只能說這兩個派系的偵查能力還不錯。
  “真正與光明教廷勾結的是北淵的大皇子,但是他的府邸會著火會是誰幹的呢?”旁邊的小七提出自己的疑問。
  “寶貝兒,你想想,要是二皇子知道三皇子想要將綁架你的罪名推到自己身上,會不會很生氣?”
  小七點頭,東明皇繼續。
  “這個罪名一旦成立,二皇子就不能保住他的太子之位了,他會不會很著急?”
  小七繼續點頭,東明皇獎勵似的在小七的下巴上親一口。
  “既憤怒又著急的情況下,他是不是非常的想儘快解決掉三皇子?”
  其他人看著小七還是點頭,像一隻非常可愛的乖乖的小狗,不由得會心微笑。
  “人在著急的情況下就會考慮不周,會忽略周圍的環境。各個皇子肯定會在另外的皇子身邊安插奸細對吧?”
  小七仍然是乖乖的點頭。
  “那麼消息就可能走漏到大皇子府和三皇子府,然後這兩個人肯定會做出反擊的,二皇子要殺的人是三皇子,三皇子就可能借刀殺人。寶貝兒猜猜,他會借誰的刀,殺哪個人?”揉揉小七的腦袋,東明皇笑的十分的溫柔。
  “借光明教廷的刀,殺二皇子?”小七皺著眉毛很快的回答。
  “對,寶貝兒真聰明。”東明皇讚賞的在小七的粉嫩的唇上吻一下。
  “所以,三皇子其實是和大皇子暫時合作,派真正的光明教廷的人去刺殺二皇子。”東明皇總結,至此,二皇子和三皇子府裡的光明教廷的刺客來歷就講清楚了。
  “那麼那個四皇子府裡的刺客和大皇子府裡的火災呢?”在東明皇懷裡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小七忽然想起來還有兩個人沒有問到。
  “既然三皇子府裡派去了刺客,那麼二皇子會允許和北韋成關係很好的北智仁活著嗎?”揉揉小七的腦袋,東明皇很溫和的解釋,然後將小七抱緊,輕輕拍他的背。
  小七搖搖頭,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看的海格安很是著急,還有一個人呢,大皇子府裡的火災還沒有問出來。
  君清笑著搖搖頭,還是那個急性子。
  “大皇子府裡的火災是一個意外。”知情人君清童鞋解釋。
  “意外?”聽眾海格安和張楚行都睜大了眼睛,連閉上眼睛的小七也睜開眼睛看著君清。
  “既然多有的皇子府裡都有光明教廷的刺客,那麼大皇子府裡沒有的話是不是很奇怪?”
  眾人乖乖的點頭。
  “所以,大皇子府裡本來也該有一批的,但是被人派去給阻止了。”
  “阻止?誰這麼大的能力?”海格安一臉的驚訝,不能怪他大驚小怪,如果以上的推斷都成立,那麼光明神使和三個使者肯定會出現在大皇子府的。
  當天的聚賢會結束,晚上是宴會時間,君清成功的讓二皇子下定了要殺三皇子的決心,甚至不惜沒有計劃的馬上行動,而刺殺的消息一旦傳到大皇子府,他肯定會找同盟商量,晚上次日淩晨就發生的刺殺和火災。
  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大皇子的同盟不可能商量完事情後馬上離開的,也就是說,他們仍然留在大皇子府。
  而這些同盟,絕對是光明神使和那三個使者。
  能阻止這些的人,除了君清和君宇,東明皇和小七,還有誰?就連自己和楚行,以及風勻他們都不能做到,除非幾個人聯手。
  “你說過,你們昨晚上沒有出去過!”海格安悲憤的指責,目前看來,能阻止那四個人的就只能是君清和君宇了。
  君清點頭,很無辜很正經的點頭:“對呀,我們是沒有出去啊。”
  正磨牙的海格安愣住:“那是誰啊?”
  君清搖頭:“我不認識啊。”
  於是,海格安蹲到馬車的一角,彎彎的兩道眉扭曲成蚯蚓的樣子,苦苦的思索到底誰會有這樣的能力。
  “你們見過的哦,而且還問過的。”蹭進君宇懷裡的人笑眯眯的提示。
  “我們見過的人很多很多的,但是問過的人就不多了,雲木夕,北韋成,北智仁,張晉,是特別詢問的。”看不得愛人緊皺眉頭的苦惱樣子,張楚行連忙幫著一起分析。
  “北韋成和北智仁要忙著自己府裡的刺殺事件,所以沒有時間來阻止,張晉單槍匹馬的也不會去闖大皇子府,所以唯一可能的就是那個雲木夕了。”
  君清讚賞的點頭:“嗯,對,昨晚的那個人就是雲木夕。”

  第一百七十七章

  “雲木夕?”一句話說出口,引來的反響是很大的,基本上都是目瞪口呆的看著君清。
  那個人,明明連君宇都打不過,居然能一個人阻止了光明神使和三大使者,那該是怎麼樣的能力。而且,他還是被人控制的,一般上控制別人進行大都等劇烈運動的時候會比本人親自上陣所需要的花費的能力高出十倍不止。
  雲木夕這個傀儡都這麼厲害了,那他背後的那個人該厲害到什麼程度呢?
  從聚賢會上雲木夕的表現來看,他已經盯上了東明,文會和君清比試,武會和君宇比試,雖然沒有贏,卻也算是一種試探。
  馬車裡一陣寂靜,良久小七可愛的聲音很遲疑的詢問:“六哥哥,矮人一族不是已經滅族了嗎?我們還要去找他們定做武器嗎?”
  於是,本來就沉默的馬車更加的沉默,沒有一點兒的聲音。
  海格安和張楚行盯著君清,君宇也盯著君清,東明皇和小七也盯著君清,於是幾個人同時發現,君清白皙的臉頰上很快的閃過一抹紅暈。
  “清?”嘴角微微的上挑,君宇挑眉看著想往自己懷裡鑽的人:“你,是不是忘記了?”
  一句話就讓君清炸毛了:“我才沒有忘記,我是想到矮人一族生活的地方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被滅族的原因。”
  “哦,原來如此。”恍然大悟狀的幾個人眼神頗含深意的看看君清,然後很有默契的轉頭,該幹什麼幹什麼去了。
  “哎呀,那個跟矮人一族被消滅有關的匕首不是在李林那兒嗎?我們要不要把他叫回來?”視線繞著悶笑的幾個人轉了一圈,君清腦袋迅速開轉的轉移話題。
  “打擾別人談戀愛會被馬踢的。”海格安涼涼的在一邊介面,這句話很熟悉啊,記得某個人在精靈森林裡的時候好像很是咬牙切齒的說過啊,真的很熟悉啊。
  君清沉默,君宇上挑的嘴角繼續上挑,很專注的看著君清。
  畢竟,這樣窘迫,微惱的君清是很少見的,另有一番風情啊。
  君清使勁的瞪海格安,努力忽略掉東明皇明顯沒有壓制的低沉的笑聲。
  “宇……”瞪了一會兒,頗感委屈的某個人蹭進君宇的懷裡。
  “沒事,反正父皇也沒有事情,就讓他去西越一趟就可以了。”很有權威的某個愛護自家愛人的前魔王說話了,並且附送他口中的父皇一個大大的白眼。
  那邊東明皇臉上的笑容一收,瞪了君宇一眼。
  “小七不要和父皇分開,六哥哥,我們一起去西越吧?”東明皇還沒說話,小七就已經不答應了。
  “兩個人,單獨上路,度蜜月啊度蜜月……我也想去啊。”君清在一邊念叨,讓人一頭霧水。
  “蜜月?”除了小七,其餘的幾個人都很不明白的看著君清等著他的解釋。
  君清不懷好意的眼神從海格安身上溜到張楚行身上,再從小七身上溜到東明皇身上。
  “我知道,我知道,蜜月就是剛結婚的兩個人一起出去旅遊,會去玩好玩的吃好吃的。”小七回答完還撒嬌的看著君清,眼睛笑得眯眯的。
  君清毫不吝嗇的誇獎:“對呀,小七真聰明。”
  轉眼瞟瞟東明皇:“父皇,不要說我們不給你機會哦,難得出宮一次,難道你想和我們一路遊玩嗎?難道你不想和小七過兩人世界嗎?”
  東明皇磨牙,明明是信差的工作,怎麼會落到自己頭上?一群沒良心的不孝順的兒子,居然讓老子跑腿。
  但是,這個蜜月好**啊,好死不死的砸中自己的死穴。
  答應還是不答應?
  “小七,想不想讓父皇帶著你去西越玩?”自家弟弟還是很聽話的,比較好下手。
  小七思考良久:“六哥哥是想讓我和父皇去找李林哥哥嗎?我能幫上忙的。”
  小小的臉上很嚴肅,好像在說:我長大了,我可以為哥哥分憂了,哥哥不用擔心。
  君清感到自己心裡酸酸的,伸手摸摸小七的腦袋:“嗯,小七很能幹的,哥哥的小七已經長大了,小七在武會上也幫了很大的忙啊。”
  “可是,沒有小七,哥哥也會贏的。”低低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東明皇也沉默,他知道小七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望自己能早一點兒多多的幫助自己的哥哥,不再被人當做是沒長大的小孩子,現在有這個機會,小七當然會是很願意的完成的。
  即使這個機會只是一件小小的事情,但是是獨立完成的。
  這一點兒,估計君宇早就看出來了吧,故意給自己機會來開解小七嗎?
  “好,我和小七一起去西越,你們慢慢走啊,我們會在你們走到之前趕回來的。”東明皇抱著小七躍出馬車,轉眼身影就消失了。
  馬車裡的四個人互相看看,然後很有默契的都不說話,各自找事情做了。
  幾個人一路晃悠一路思考,反正偶爾張楚行會出來辨別一下方向,將馬車趕往正確的方向。
  將近半個月的時間,足夠他們走到死亡森林的另一個邊緣地帶,接近矮人一族生活的灌木叢林了。
  馬車的空間早已經被東明皇用空間魔法改造過了,而君清他們的修為還不到家,所以造不出來這樣的空間。
  從外面看只是一輛很大很豪華的馬車,但是裡面可以分為兩層,一層就是他們白天呆著的地方,就像是一件很大的客廳。
  但是不同的是,裡面鋪著很柔軟的靛藍色的毛毯,幾個人在裡面都是赤足走路的,中間矮矮的桌子上面擺著幾碟糕點,還有茶水。
  左邊則有一個小小的書櫃,裡面擺放著東明皇的奏摺以及一些消遣類的書籍,君清他們平時就是或躺或倚的呆在這一層。
  右邊則是疊放這幾張毛毯,薄的厚的,擺放的整整齊齊的。
  上面一層就是他們休息的地方了,分為三間臥室,怎麼分的就不用明說了。
  馬車門上貼著小小的紙人,幻化出來的趕車人靜悄悄的坐著,馬車外面被君清設置了障眼法,路人只能看見一輛小小的不起眼的馬車經過。
  “好無聊啊好無聊。”趴在矮桌子上,海格安嘟著粉嫩的唇撥動著桌子上的圓球。
  其他的幾個人不是在打坐就是在翻看一些傳紀啊什麼的,或者就乾脆的睡大覺。其實除了海格安也就剩下三個人了,打坐的是張楚行,看書的是君宇,睡覺的是君清。
  張楚行慢慢的收功,好笑的摸摸海格安的腦袋,真是一刻都閒不住,但是心裡由有些心疼,這個人在精靈森林力被困了幾百年,以他這麼愛玩愛鬧的性子,實在是一種酷刑。
  現在好不容易自由了,自然不會安安靜靜的呆在一個地方很久了。
  “那我們出去走會兒?”嘴角微微的上彎,眼裡滿含著溫柔和寵溺。
  海格安看著眼前人英俊的臉龐,經過幾年的休養,早年的蒼白已經沒有了,取之而代的是玉白的俊朗,眉宇間也不再是鬱結難消,而是神采奕奕。
  由於剛剛打坐完,所以身上還帶著些靈動,笑起來另有一番飄逸的風情。
  看著看著,海格安就感到臉上火熱,微微低了頭答應:“好。”
  張楚行這邊看著頑劣的愛人千年難得一遇的臉紅,白皙的臉頰上染著層層的紅暈,和耳邊垂下來的髮絲相映成輝,居然別有一番風情。
  於是,忍不住傾身上前,在羞紅的臉頰上印上一個吻。
  這下子,本就染上紅暈的臉變得更加的紅,十分的豔麗。
  於是,咱家純潔的娃,海格安童鞋害羞了,扭頭揭開簾子跳下馬車,張楚行趕緊的跟上去。
  兩個人依偎在一匹馬上,邊低低的呢喃著一些情人之間的話語,邊欣賞著周圍的景色。
  六月份的天氣,草長鶯飛。
  君清他們是沿著死亡森林的邊緣走的,很偏僻的一條小路。遠遠地望去,樹木的種類漸漸的開始變化,由高達的叢林過度成矮小的灌木叢。
  歷來那些冒險者以及在死亡森林週邊活動的人群在這個森林裡踩出來不少的小路。
  路邊的小花兒開得十分的燦爛,頭頂的陽光斑斑駁駁的灑下來,形成好看的光斑。
  微風拂面,陽光暖人,頭頂的樹葉沙沙的響著,樹上的鳥兒歡快的伴奏著。
  一切,都很美麗。
  然後,就在海格安躺在張楚行的懷裡昏昏欲睡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一個小小的影子從附近的樹叢中跳了出來,順帶給了張楚行胯下的白馬一枚暗器,連拉著馬車的那匹馬也沒有放過。
  頓時,一聲長長的馬嘶響起來,很是慘烈,馬的前蹄剛剛抬起來,張楚行右手抱緊懷裡的海格安,左手在馬鞍上撐起來,騰身跳到半空,然後身子在半空中旋轉,穩穩地落地。
  在張楚行跳起來的一瞬間,馬車裡也快速的閃出一個人影,快如閃電,幾乎讓人看不見。
  “你是誰?”君清撩開馬車的簾子跳下來,詢問外面被君宇抓在手裡的那個小小的孩子。
  君宇順手將人點上穴道,然後扔到地上。
  四個人很好奇的一起打量地上那個看起來很弱小的孩子。

  第一百七十八章:矮人遺族

  大概有一米二三左右的身高,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孩子。
  首先是墨棕色的頭髮,短短的,看起來十分的硬,一根根的都豎著,頂在腦袋上像一隻刺蝟。
  然後那個孩子抬頭,幾個人就看見一雙明亮的眼睛,只不過此刻這雙眼睛裡淨是憤怒和怨恨,以及不甘心。
  君清他們看的一頭霧水,自己一群人好像沒有得罪過這個孩子吧?
  但是在仔細看,卻能發現這個孩子的臉皮居然呈現著一種中年人的蒼老,眼角甚至有一些小小的紋理,一點兒都沒有小孩子應該有的嬌嫩和光滑。
  而且,這個孩子眼裡的感情絕對不是一個孩子應該有的。
  “喂,小朋友,你到底是誰家的?真沒有禮貌,你的父母沒有教過你不可以隨便打人嗎?”君清一副惡狠狠的樣子等著那個奇怪的孩子。
  “你們是誰?為什麼會來這裡?”聲音很嘶啞。
  這下子眾人更加能確認這不是一個小孩子了,聲線沉穩的根本就不像是童音。
  君清皺眉,仔細打量,良久,遲疑的發問:“你是矮人?”
  畢竟矮人一族已經滅族了近千年,而且君清君宇不是“本土人”,所看到的資料上也只有理論上的特點,對於真正的矮人,君清他們根本沒有見過。
  海格安和張楚行也不用說了,矮人被消滅的時候,他們兩個還沒有出生呢。
  聽了君清的問話,其餘幾個人瞬間睜大了眼睛,如果真的是矮人,那說明了什麼?
  千年前的疑案能得到解決,矮人一族還存在,如果能和他們打好關係,那麼接下來的創世神戰爭中可是大大的有利的。
  “我不是,我是地精。”小孩子飛快的否認,絲毫的停頓都沒有,好像他料到君清會問這個問題一樣,早已經做好了很多遍的準備。
  眾人懷疑的挑眉,還沒有人問到你是什麼種族的好不好?太急著回答反而有鬼。
  “君清,怎麼辦?”嚴加審問還是偷偷跟蹤?
  君清摸著下巴思考,要真的是矮人遺族的話,嚴加審問肯定會破壞掉以後合作的機會。偷偷跟蹤的話也不太好,被抓到就完事了。
  而且,現在父皇和小七還沒有回來,重要證據還沒有拿到手,也不能妄自去矮人一族的遺址。
  目前唯一的能做的恐怕就是暫時留住他,並且還要不讓他懷疑是被扣留,心甘情願的留下。
  眼神示意海格安:你們精靈一族不是和矮人一族是好朋友嗎?你來解決。
  海格安眨眼:精靈已經好幾百年沒有出來過了,而且,我出生的時候矮人一族已經滅亡了,我們兩族之間沒有什麼好溝通的。
  君清咬牙切齒:不是還有先人之間的交情嗎?
  海格安無視:誰知道千年前發生過什麼,萬一兩族有過什麼戰爭之類的呢?
  君清無語,嘴角抽了抽,放棄了和海格安溝通,轉頭面向地上疑似矮人遺族的“稀有物種”:“這位,嗯,朋友,我們無意冒犯,只是我們的一個朋友偶然間得到一個東西,十分的古怪,看起來是矮人一族的,好像和千年前的大戰有關係,我們是為了調查此事過來的。”
  微微的笑帶著讓人信服的魔力,地上的矮人眼珠轉呀轉,良久,終於開口。
  但是,這時叢林中忽然傳來一陣吵鬧的聲音,地上的小矮人臉色馬上變得蒼白,神情一陣緊張,眼裡本來已經平靜的感情重新風起雲湧。
  “我看見他往這邊了,快追。”
  “放心,他受了傷跑不遠的,肯定還在附近。”
  “一定要抓活的。”
  “娘的,跑得比兔子還快,讓老子抓到定要剝他一層皮!”
  伴隨著吵吵嚷嚷的人聲的是亂七八糟的腳步聲,期間還夾雜著兵器偶爾碰撞的聲音。
  君宇看看那張楚行,後者立馬上前抓住那個神色大變的矮人跳上馬車,將他塞進馬車頂部的一個棚子裡。
  馬車的頂部呈半圓形,中間微微隆起的一部分剛好可以塞下一個身高不足一米五的孩子。
  張楚行剛剛跳下馬車,叢林裡就鑽出來一隊人。
  總共五個人,為首的是一個很陰沉的男人,看年齡,大概有五十多歲,左臉頰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從眼角一直延伸到勃頸上,疤痕泛著黑紅色,映在銅色的肌膚上,看起來十分的滲人。
  左後邊是一個老者,拿著魔法仗,腳下踏著一隻貌似烏龜的東西,但是又不是烏龜,眾所周知,烏龜的速度是很慢的,可是老者腳下的那個東西剛才的速度簡直是驚人,瞬間就從樹林裡冒了出來。
  男人的右邊是一個手執魔法仗的女人,大紅色的衣衫襯得肌膚十分的白嫩,眉目也是很好看的,但是眉宇間的那一份陰霾狠毒生生破壞了整張臉的感覺。
  再往後,分別站著一個青年和一個壯漢,青年手裡什麼都沒有,壯年手裡倒是拿著一把沉重的大劍。
  君清他們在仔細的打量這幾個人的同時,這幾個人也在打量君清他們。
  第一眼看到的,都是為眼前四個人的容貌震驚。
  君清和君宇容貌相似,都是那種極致精美的,一個美德沉寂,面無表情卻更添神秘和讓人不自覺仰望的臣服感;一個美的內斂,笑如春風,讓人極意心生好感。
  還有一個美的張狂,紅色的發紅色的眸子,紅色的衣衫隨風微動,只是隨意的站著,臉上帶著邪肆的笑容,卻讓人有一種暈眩的感覺。
  按說在美人堆裡的張楚行應該是很容易被忽略的一個人,但是他身上的那種氣質,卻讓人很容易注意到,那種滄桑的閱歷,沒有經歷過的人,是不會領悟的。
  “小娃娃,你們是誰?怎麼會在這裡?有沒有見到一個小孩子?”開口的是那個站在最前面的中年人,低沉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種很明顯的狂傲。
  君清眨眼,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溫潤:“大叔,我們是出來春遊的,但是迷路了,就走到這裡了。大叔怎麼也會在這裡?也是迷路了嗎?”
  “小娃娃不得無禮,趕緊回答大哥的問題。”壯漢舉舉手中的大劍,很有威脅意味的喊。
  “這位,嗯,壯漢,我們沒有見到你說的那個小孩子,森林裡這麼危險,怎麼會有小孩子呢?”
  “胡說,你們肯定見了,他明明往這邊跑了,趕緊交出來,要不然爺讓你們好看!”邊說邊將手中的大劍使勁插到地上,那力氣叫一個大,簡直就像要引起了地震。
  君清很無辜的攤手:“我們真的沒有看見,你讓我們交出什麼?”
  “既然你們沒有看見,那麼讓我們搜一下你們的馬車應該沒問題吧?”開口的是那個老頭。
  海格安很不屑的看看那個老頭:“你說搜就讓你們搜啊,你們是哪根蔥?”說完隨手扔出一個魔法球,頓時那五個人的身後沖起一條巨大的火龍,熱浪灼人。
  君清很淡然的伸手,一條水柱降下來,火龍消失,就好像是沒有出現過一樣,唯有原地被燃燒掉的樹木留下焦黑的木炭來證明發生過什麼。
  對面的五個人震驚,這兩個人隨手就是魔導師級別的魔法,還有另外兩個人雖然沒有出手,但是看樣子也不會太弱,這四個人的能力不可小瞧啊。
  硬拼硬的話,自己這一方沒有必勝的把握。再說了,萬一受傷了不划算。
  靜默了一陣,身著大紅色的女人嬌笑一聲上前,柳腰輕扭,細長的眉毛輕輕一挑,眼波流轉,眉宇間的陰狠轉換成明媚,嘴角微微的上挑,盛滿誘惑。
  開口帶出萬種的風情:“小弟弟,你們春遊的真夠遠的啊,都游到死亡森林的另一端了。”說完伸出蔥白的手指就想要觸摸君清的臉頰。
  然後眼前一花,等再看清的時候,君清已經被君宇抱到懷裡了。
  鳳目淩厲的掃視了那個女人一眼,君宇抱著君清沒有說話。
  紅衣女人打了個寒噤,暗暗驚訝君宇眼神的鋒利,小小年紀就有這樣的眼神,這個人必定不是普通人。
  “喲,小弟弟,讓姐姐摸一下又不會掉肉,再說……”話音未落,眼前人影一閃,耳邊一涼,隨後一縷頭髮就晃晃悠悠的飄落了下來。
  女人一驚,退後一步,再細看,君宇還是站在原來的地方,好像連身子都沒有動過。
  隨著女人的後退,她的四個同伴立馬嚴陣以待的擺出攻擊的姿勢。
  “哎呀呀,你們這是做什麼?人家很膽小的,你們萬一不小心傷到人家怎麼辦?人家細皮嫩肉的,不像你們這些皮糙肉厚的不怕流血。”聲音帶著一種天生的優雅,海格安跑到張楚行身後躲起來。
  攀在張楚行的肩頭,海格安皺眉嘟嘴:“楚楚,他們是壞人,你看,他們還用武器威脅我們,我怕怕”
  張楚行很無語,但是嘴角很明顯的抽動了一下,抬頭打量了嚴陣以待的五個人,轉身安慰“受驚”的海格安:“不要怕,我來教訓他們。”
  說完,轉身,面對五個人微微一笑,十分有禮,十分溫和,十分淡雅,再然後神形轉動。

  第一百七十九章:矮人爭奪戰

  等張楚行回到原地,那五個人的周圍已經不引人注意的放上了幾個不起眼的石子,除了張楚行他們幾個,敵對方的五個人還在摸不著頭腦呢。
  五個人不解的看著張楚行,一片迷茫,這就算完了?不說要好好教訓他們幾個嗎?
  張楚行微微一笑,轉頭看向君宇。
  君宇點頭,於是張楚行回頭彈出靈力,將地上的幾塊貌似石頭的東西震碎,外面剝掉一層灰撲撲的顏色,露出裡面冰藍色的魅人的光彩,使一顆顆的魔晶石,全部是水屬性的。
  看准中間的位置,張楚行用靈力送出最後一顆金屬性魔晶石,用來保證其他幾個水屬性魔晶石的運轉,同時來充當陣眼。
  然後不給那五個人疑惑的時間,雙手捏訣,十指相扣,靈力緩緩地注入地上擺放的魔晶石裡,張楚行啟動陣法。
  這個陣法是君宇這幾天剛剛教給他的,金生水,水屬陰,陰養小鬼,小鬼嚇人,天上地下獨此一家的養陰陣,專門用來養小鬼。
  這時候,剛好被張楚行拿來練手。
  被圍住的五個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看見張楚行彈出一顆魔晶石然後手一揮,自己周圍的環境就變了,原本的陽光明媚變成了灰撲撲的沉悶,感覺多了好些東西。
  當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一陣風吹過,馬上,五個人就感到自己好像身處懸崖上,陰風陣陣,吹得人站不穩,但是又不敢亂動,腳下根本找不到落腳的地方,稍微一步就有可能葬身懸崖,就是命懸一線的感覺。
  然後,身邊好像出來很多的人影,幾個人使勁的盯著看,人影的面目逐漸的清晰。
  五個人倒抽一口氣,看清楚還不如看不清楚呢。
  那叫人影嗎?缺個鼻子少個眼還算是正常的,有的眼珠子掛在臉上,有的半邊臉是骨架,另半邊臉是腐肉,還有的只有半個腦袋,露出被頭皮包裹著的腦漿,咧著嘴笑的十分的猥瑣,幾個非人類猙獰著就想撲過來,被刀疤男一劍劈成了兩半。
  接著撲上來的是腦子開了一個大口的,腦漿還在外面流著的,還有臉上平平的什麼都沒有的,甚至還有齊手齊腳跳著的僵屍之類的。
  總之形形色色的,不像是正常人類。
  剛才被刀疤男劈開的鬼也經過扭曲,重新組合,再次恢復力量原來的模樣。
  五個人在裡面鬥氣,魔法,全部出動,然後被陣法很巧妙的運用到他們自己人身上。
  那些惡鬼,要是只依據自身的能力的話,也許沒有一點勝算,除非採取“鬼”海戰術。
  陣裡的人手忙腳亂的忙活了很久,惡鬼不見減少,反而增多,如果說一開始的時候每個人還只是招架四五個,那麼現在已經是每個人身邊都圍著一堆了。
  “啊,老大,這是些什麼東西啊?太多了吧?”莽莽撞撞的聲音透著一股的不耐煩,他不是打不過這些噁心人的東西,但是蟻多咬死象。
  而且,對手是美女還好些,這些東西不僅多的讓人心煩,還在很大的程度上對人的視覺造成了一定的損害啊。
  “就是,老大,快想想辦法,哎呀,髒死了,不要碰我啊……”能用這種語氣說話的應該沒幾個人。
  “天哪,砍都砍不死,火也燒不透,這些東西難度都是死不掉的嗎?”
  恭喜回答正確,這些被張楚行召喚過來的東西只要在這個陣法裡就不會被消滅掉,除非毀掉這個陣法。
  “大家不要慌,我們還在原來的地方,並沒有改動過。”就在五個人手忙腳亂,驚叫連連的時候,刀疤男的聲音終於傳出來了。
  裡面的五個人幾乎要感動的熱淚盈眶了,老大不愧是老大啊。
  君清他們在外面感歎,這個刀疤男看起來還是位聰明的。
  “腳下是實地,可以隨便踩,你們仔細的尋找一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魔晶石。”一邊手忙腳亂的阻擋著惡鬼僵屍等東西的進攻,一邊抽空下命令。
  “這是怎麼回事?”很蒼老很沙啞的聲音,君清他們剛才沒有聽到過,看來是那個一直沒有說話的老者的聲音了。
  “我們陷入陣法了。”刀疤男言簡意駭的解釋。
  “他奶奶的,這是什麼陣法?老子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一邊揮舞著手中的大刀,壯漢還抽空表達了一下自己的感想。
  “是啊,好噁心的東西啊,人家都沒有見過,剛才那個人是不是死靈魔法師?”嬌滴滴的聲音一聽就知道是其中唯一的一個女性。
  君宇挑眉,手中灌滿靈力,快速的往那個女人所在的地方扔了一顆魔晶石,陣法立馬就變了,其餘的四個人還在張楚行佈置的死魂陣裡,而這個唯一的女性已經被單獨隔離開了。
  “老大,老大,你怎麼不說話了?”沒有聽見刀疤男的回答,女子皺眉,開始感覺到自己周圍的情況不對勁。
  好像是換了一個地方一樣,剛才還只是陰暗的地方驀然變成黑暗了,不是普通的黑暗,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裡,有一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濃烈的黑色就好像有著實質一樣沉悶的壓下來,壓得人連動一下都會覺得困難。
  然後那一片黑色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樣,扭曲再扭曲,撞擊著黑漆漆的空間,慢慢的形成一頭長著血盆大口的怪獸,黑暗中逐漸顯現出來兩隻血紅的眼睛。
  探照燈一樣的眼睛死死的瞪著紅衣女,雖然仍然是一片深沉的黑暗,但是不妨礙在心中自動形成的關於怪獸的形象。
  尖長的獠牙上還帶著肉末,散發出陣陣的惡臭,直欲讓人作嘔,粗短的爪子鑲嵌著鋒利的指甲,感覺起來恐怖之極。
  紅衣女只是被嚇住了一會兒立馬回神,手裡的魔法仗散發出一陣冰藍色的光芒,一片泛著藍光的冰刃大範圍的灑向怪獸。
  然後,‘叮叮’的聲音不絕於耳,再細看,地上鋪了一層的冰刃,而怪獸只是抖抖身子繼續前進,絲毫不受干擾。
  都抽了一口氣,紅衣女騰空而起,巨大的冰柱晶瑩剔透中顯著微微的藍色,看起來十分的美麗,但是美麗的東西不一定長命啊。
  怪獸小小的往前踏進幾步,大大的腦袋往前一撞,只聽‘哢嚓’一聲,直徑至少有一米的冰柱宣告陣亡,目瞪口呆的紅衣女很狼狽的四腳朝天的被摔地上了。
  咧咧嘴,露出一個貌似笑容的表情,怪獸抬起自己短小但是鋒利的爪子,死命往前撓了下去。
  陣法裡本就陰氣十足,滋養一個黑暗怪獸綽綽有餘,而這個紅衣女還使用水屬性的魔法,以水養陰,能打得過怪獸才是稀罕呢。
  “腳步要離開地面,慢慢探查,感覺到有石子的地方就使勁的踢開。”還是一個沒有聽過的聲音,應該就是那個一直沒有說過話的青年了吧,聽聲音感覺很平淡,沒有一點兒的感情起伏。
  君與皺眉,這種語氣聽起來和雲木夕的語氣差不多。
  示意張楚行,往陣法裡添磚加瓦。
  很快,陣法再次分裂,刀疤男和壯漢以及那個老頭仍舊被圍在原來的陣法裡,紅衣女的特殊照顧仍然在進行。
  唯一改變的就是青年所在的環境,其實說改變是很不正確的,因為,惡鬼並沒有消失。
  小鬼退散,上場的是大鬼,低級僵屍散開,圍上來的是等級增加了不少的僵屍。
  原本還能保持自身形象的青年頓時變得手忙腳亂起來。
  “宇,你看他們是不是和那個雲木夕有聯繫?”拉拉身邊人的手,君清看著陣裡的人笑得眯眯的。
  “嗯,看起來都很奇怪。”順手摸摸君清的頭髮,很光滑,很讓人愛不釋手。
  “他們不會是一夥的吧?要不要審問一下那個矮人?”海格安相當狗腿的湊上來,他想扮演獄卒已經很久了,好不容易有個犯人能讓他審審。
  張楚行跟在海格安身後很無語,難道自家的愛人沒有聽見六殿下說要招安嗎?
  “不用了,等把這些人都處理了,那個矮人肯定會說的。”揪住海格安的頭髮使勁往下拉拉,君清笑得很是得意,就是不給你機會怎麼著?
  於是,海格安蹲到馬車的陰影裡開始畫圈圈。
  正在這時,奇跡發生了,好吧,不是奇跡,而是意外。
  一陣耀眼的白光忽然從陣法裡爆破出來,雖然是大白天,雖然陽光十分的燦爛,這個忽然爆發出來的白光也明亮的讓人睜不開眼。
  君清和君宇當然不用眼睛也能視物,白光剛剛升起,兩個人的神識已經放開了。
  陣法裡,青年正雙手放在胸前,食指拇指相對,其餘六根手指背面相扣,耀眼的白光就是從那裡發出來的。
  這種白光,他們幾個都不陌生,甚至大陸上的人也都不陌生。
  聖神之光,專門用來消滅魔族,以及一切黑暗生物的光明力量。
  瞬間,陣法裡傳來一陣淒厲的鬼哭狼嚎。
  由於張楚行擺的陣法是養陰陣,所以裡面的鬼類都是被召喚來的,是實質性的,而不是所謂的幻象,這樣的白光,理所當然的是他們的天敵。

  第一百八十章:又見雲嶺皇子

  白光過後,陣法裡的小鬼已經被完全的清除了,一點的痕跡都沒有留下,類似於灰飛煙滅的效果。
  但是不是灰飛煙滅,而是被張楚行手疾眼快的收了回去。
  可以驅使小鬼,不代表能隨意的消滅小鬼,尤其是他們這種修真之人。
  有意識,有自己的思想的小鬼是萬萬不能隨意驅使的,那是會損陰德的。而那些沒有自己的意識的小鬼,是要用甜頭來換取的。
  比如說,每次驅使之前都會幫他們淨化一點身上的怨氣或者執念之類的,等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就必須讓他們完全淨化重入輪回。
  所以,那個青年的白光一起,張楚行就迅速的召喚回了那些小鬼。
  地上一片乾淨,只有幾顆碎掉的魔晶石的粉末,被風一吹就完全的連痕跡都沒有留下的消散了。
  留在原地的五個人很迷茫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沒有動作。
  紅衣女蜷縮在地上雙手護住頭部,身上的衣服早已經破爛的不成樣子了,一道道的傷口很猙獰的展示著自己的存在,魔法仗也早已經丟掉了。
  君清很是同情的看看她身邊的一根樹枝,心裡暗暗感歎,品質不好的東西就是要不得啊,你看看那魔法仗,真難看啊。
  壯漢保持著手舉大刀的姿勢,豹眼很迷茫,嘴巴大大的張著,胸膛起伏很快,一看就知道是運動過量,很傻的樣子,身上的衣服早已經成為布條了,身上血跡斑駁的。
  君清評價:比起雙槍李向陽還差的很遠,那大刀,太不正宗了,那體力,太不行了。
  君清很是大方的忽略了他們已經運動了至少兩個時辰的事情。
  老頭趴在那個貌似烏龜的身上,正在大喘氣,手裡的魔法仗已經光禿禿的了,上面鑲嵌的寶石,魔晶石之類的東西早不知道弄哪兒去了。很奇怪的是,身上居然不是很慘,只是衣衫破了些而已。
  君清評價:那個烏龜是好東西,這麼長時間了居然還是悠哉遊哉的,而且能帶著老頭躲過那麼多次的攻擊,真好啊,待會兒可以可以搶過來,很好的話就據為己有。
  這位已經忘記自己的身份了,君清啊,咱是皇子,不是土匪來著。
  那個刀疤男不愧是老大出身啊,只是頭冒熱氣,臉上流汗,身上衣濕,外加血跡斑斑,傷口還真不少,左一道右一下,和他臉上的傷疤倒是很難相映成輝。
  君清評價:有能力有魄力有腦力,雖然最後不是他把所有的手下救出來的,但是出力不小,不愧是大哥的最佳人選啊。
  最後輪到那個青年,雖然頭髮亂了,衣服破了,身上受傷了,但是仍然是一副很淡定的樣子,而且和其他人不同的是,這個人身上完全沒有運動過量的樣子,頂多是衣衫不整一些。
  剛才那股白色的強光不是一般人能運用的,都能媲美大陸上最好的光明魔法師了。
  難道現在的高手都已經像白菜一樣不值錢了嗎?怎麼遍地都是高手?
  “閣下好功夫,不知道各位是何人?”先下手為強,同理,先開口的比較占先機。
  君清的文化就像是一個開關,話音落地,那五個人同時落地,都毫無形象的或坐或躺或臥的癱在地上。
  海格安走到刀疤男身邊,刀疤男臉色一變,眼神惡狠狠的看著海格安。
  海格安一點兒也不受影響,毫不客氣的伸腳踢踢那個刀疤男:“喂,我們老大問你話呢,快說,你們是誰?”
  現在海格安扮演的角色是強盜。
  “喂,不得對我們老大無禮!”到底是以力量著稱的武士,就算別人都累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他還是能高聲吆喝,不過中氣很是不足啊。
  君清很不屑的看看他,眼神中的戲謔很是明顯:成者為王敗者為寇。
  這一點兒那個刀疤男倒是很明白,又休息了一會兒才擺擺手阻止他的手下叫囂,有氣無力的回答:“我們是流寇,剛才那個小孩偷了我們的寶貝,我們才會追他的。各位大人,我的手下多有得罪,還請各位高抬貴手原諒我們。”
  君清似笑非笑的挑挑眉:“流寇?這裡可是死亡森林的內部,很少有人能活著到這裡的,你們倒是很幸運啊,居然沒有被魔獸咬死。難道這年代,流寇還能請魔獸給個面子不咬死他們?”
  刀疤男頓時被噎住了,活著進入死亡森林確實不是說著玩的,能進去的人幾乎都是在週邊活動,從來沒有人能毫無準備的進入內圍。
  君宇直接命令:“搜身。”
  海格安搓手,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遇到啊。
  當下二話不說的開始搜身,本來眾人身上的衣服已經夠破了,所以海格安搜起身來也是進行的很快的,更何況旁邊還有一個張楚行幫忙。
  兩個人很迅速的一路搜過去,搜完刀疤搜老頭,搜完老頭搜壯漢,然後看看躺在地上的紅衣女,兩個人很有默契的跳過這個人,直接往下一個進行。
  下一個就是那個青年人了,海格安嘿嘿笑兩聲就摩拳擦掌的上去了。
  剛才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那個刀疤男身上的衣服都沒有這個青年身上的好,充分證明了,真正的做主的人絕對是這個不顯山不露水的青年。
  “哐當”,一把匕首落地,很沉重的樣子。
  “嘩啦”,幾包粉末落地,聞那味道,好像是半邊蓮。
  隨後,海格安扔出來不少的東西,直到一枚金牌被搜出來才甘休。
  金牌上正面雕著一條龍,中間刻著一個三字,背面則是雲彩的形狀。
  “是雲嶺皇子的東西。”君清皺眉,看來和剛才的推測一樣,這個人和雲木夕有聯繫,雲木夕就是雲嶺的三皇子。
  “你們到底是誰?來這裡有什麼目的?”雖然君清的臉上仍然帶著笑容,但是語氣就不是那麼好了,陰森森的,讓人感覺你要是不老實回答的話下場絕對不會很好過的。
  地上的五個人相互的看看,最後那個青年一咬牙開口交代了:“我是三殿下派來這裡找人的,找一個小孩子的。”
  “小孩子?你們找一個小孩子做什麼?”明顯是來找矮人的吧?只不過,他們從哪裡得到的消息有矮人在這裡?
  “他偷了我們三殿下的東西,很寶貴的。這四個人是我找來幫忙的。”毫不猶豫的回答,還順帶替其他四個人脫罪。
  君清挑眉,真不老實:“不知道是什麼寶貝能讓三殿下下這樣的本錢?”
  青年猶豫啊猶豫,看在君清的眼裡那是思考啊再思考,思考完之後就是謊言了。
  青年最後一咬牙,交代:“是我們三皇子的母妃留給三皇子的遺物,對我三殿下來說非常的珍貴。
  君清點頭:“確實很珍貴,雲嶺雖然是一個小國家,但是實力也不是很差,居然能讓一個小孩子摸進皇宮,實在是讓人驚奇啊。不知道你們雲嶺的防衛會差到什麼程度,我們下次一定要去見識一下。”
  地上的人大驚,這群人能力十分的高,而且古怪,要是他們真的有意闖雲嶺皇宮,到時候真是一個大麻法呢。
  “不是在皇宮丟的,我們三殿下在去參加聚賢會的路上丟的。”咬咬牙繼續往下編。
  “據我所知,參加聚賢會的皇子要能文能武,你們三殿下既然能參加聚賢會,能力肯定不低,怎麼會讓一個小孩子得手呢?莫不是你們家的三殿下有替身?”
  青年啞口無言,不承認有替身吧,那麼寶貝是怎麼被偷走的?承認有替身吧,雲嶺國的顏面何存?
  “還有,你說是一個小孩子,那他為什麼非要拿你們雲嶺三殿下的寶貝到處跑呢?私人恩怨?國仇家恨?是不是你們三殿下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君清一臉八卦的湊到青年面前,神情滿是好奇,一副你快說我要聽的樣子。
  青年很不適應的往後仰了一下:“那個,這是我們雲嶺國的私事。各位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君清眼珠子轉呀轉,回頭走到君宇身邊:“怎麼辦?殺了還是放了?”
  君宇微微勾唇:“沒用之人,殺了也好。”
  海格安很興奮的跑到馬車旁邊從車廂底下抽出一把劍來,笑的十分邪惡,提劍回身:“二當家的,我們要先殺哪一個?”
  這土匪當得,還真是一絲不苟。
  還沒等君清說話,那個青年就十分憤怒的開口了:“我們都已經說了,為什麼還要殺我們?”
  君清看著他:“我有說過你們說了就不殺你們這樣的話嗎?”
  這句話一說完,不僅僅是那五個人愣住了,自己人這邊也愣住了,誰也沒見過君清耍賴的樣子,奇跡啊奇跡。
  君宇滿臉的寵溺,眼睛裡帶著笑意帶著溫柔的攬住君清,在他額頭上印上一個吻。
  海格安則是很直接的表達了自己對君清的佩服之情:“二當家的,你真是我最佩服的人啊。”
  說完就看向地上的五個人,一雙大大的桃花眼滴溜溜的轉著,好像在挑選最合適下手的人。
  最後走向了貌似最好欺負的老頭。

  第一百八十一章:矮人歸屬權

  “哎呀,幾位大師饒命啊,我老頭子啥也不知道啊,大師饒命……”鬼哭狼嚎的喊,但是很奇怪的就是不挪地方,身子只在‘烏龜’上扭動。
  君清眼睛亮了亮:“饒你一命也可以,不過要拿東西換,拿你最寶貴的東西來換。”
  老頭停止嚎叫,猶豫半天才一副肉痛的樣子從空間戒指裡掏出來一個東西遞給旁邊眼巴巴的看著的海格安。
  一個七階的魔晶石,在大陸上來說確實是不可多得的寶物,但是對於君清他們一行人來說就是那種可有可無的東西了。
  基本上,除了偶爾被初學佈陣的張楚行利用一下,以及生活用品上補裝一下,是沒什麼用的。
  海格安很不屑的拿在手裡掂了掂,嘴一撇,“就一個這?你的性命就值這麼點東西?”
  老頭忙不迭的點頭啊點頭,一雙小眯縫眼裡含著大大的期望。
  “二當家的,咱們的儲藏室裡有太多這樣的東西了,太不值錢了,我看咱還不如殺了這個老頭呢。”海格安十分狗腿的湊到君清面前,壓低聲音建議,只是這聲音低的周圍的人剛好都能聽見。
  “不,不是,這不是全部,我還有,還有。”老頭戰戰兢兢的說完,一抖空間戒指,裡面立馬掉出來幾顆魔晶石,不僅有七階的,還有八階的,九階的。
  “搶了他的空間戒指就行了。”君宇牽著君清的手直接下命令。
  聞言老頭大驚:“這位大師饒命啊,我老頭確實什麼都沒有了,你們要什麼我都給,不要殺我啊……”
  要拿空間戒指的話,必須殺了原主人。君宇要搶空間戒指,就得殺掉老頭。
  君清走到老頭跟前圍著他轉啊轉,眼睛盯著老頭的烏龜仔細的打量。
  “宇,你看看這是不是一隻靈龜?”君清回頭,看著君宇。
  君宇略微的皺眉:“看樣子像是,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靈龜,是仙界的一種海龜,用靈性,會修煉,如果修煉的當,時間足夠,也可以修成人形,繼而成仙,只是修出靈識所需時間長達千年,所以很少見到修煉成功的。
  大部分是有靈性,但沒有靈識的。
  “大師,這個是……是我在哈爾河的盡頭那裡,見,見到的……大師要是想要的話,儘管拿去,還請大師千萬要饒小老頭一命啊。”
  老頭邊說邊趕緊的從靈龜身上翻下來。
  君清覺得大好,點頭。
  再看看其他幾個人,紅衣女還躺在地上沒有緩過氣來,君清強烈懷疑她已經暈過去了。
  刀疤男不聲不響的,好像在恢復身體。
  青年的眼神換來換去,一會兒是憤恨,一會兒是不甘,最後重新化成膽怯。
  那個壯漢見君清看過去,張口就嚷嚷:“他爺爺的,老子不怕你們,要殺就殺,不要那麼多廢話。”
  君清嘴角抽抽,一個詞定義:莽漢。
  仔細的考慮了一下,要這幾個人也沒有用,還不如放了呢。
  於是,抬手揮了揮:“好了,沒什麼事情就都走吧。”語氣就像是送客。
  於是地上的五個人互相看看,這麼容易就解決了?
  海格安壞人當到底,上前一人踢了一腳:“還不快滾!我們當家的心善,不殺你們了,趕緊有多遠滾多遠!”
  首先反應過來的還是老頭,越老的人越怕死這句話還真是正確,看著那麼老的人一聽到不殺他了,咕嚕一聲爬起來,跑得比誰都快。
  陸陸續續的幾個人都站起來了,壯漢很義氣的走到紅衣女跟前將她甩到自己背上。
  刀疤男很有禮貌的右手放在胸前彎腰行禮:“多謝幾位的不殺之恩。”
  隨後回頭帶著剩下的三個人轉回死亡森林。
  “君清君清,我演的怎麼樣?”現在海格安的樣子就像是一隻想要討好主人的大狗狗一樣,身後的尾巴搖啊搖的。
  君清讚賞的拍拍海格安的腦袋:“很好。”
  張楚行跳上馬車將馬車頂的小矮人拽出來扔地上。
  “現在可以說一下你是誰了吧?”君清蹲在地上戲謔的看那個小矮人:“剛才那群人肯定沒有走遠,也不是不能叫回來商量一下的,相信他們肯定願意拿很多的東西來換回你。”
  小矮人的臉色白了一下,緊閉嘴巴一句話都不說。
  “不說話就可以了?難道你不知道人類都是很聰明的嗎?要是想讓你說話,多的是辦法。”君清一副惡狠狠的樣子。
  然後,小矮人還是不說話,君清也不再說話,站起來吩咐張楚行:“就在這裡停留吧,父皇和小七應該很快就會趕過來了。”
  “父皇?你們是什麼人?”聽到君清的話,小矮人驚慌的問,難道又是一個想要他們的武器的國家?
  君清笑笑:“我們是東明的人,嗯,就像你聽到的,是皇子。”
  看矮人一副很迷茫的樣子,君清也大概明白了,矮人一族肯定是千年前都隱藏在一個地方沒有出來過,對於大陸的局勢十分的不清楚。
  “楚行,你和他詳細的解釋一下。”君清頒佈命令,然後就和君宇到一邊悠哉遊哉的打獵去了。
  幾個人忙活了半響,天色早已經暗淡下來了,森林裡的晚上又來的很早,所以,也到了晚飯時間了。
  君清君宇打獵,張楚行給矮人講解大陸局勢,海格安很認命的到處找木柴生火去了。
  “你說,你們過來這裡是為了尋找我們被滅族的原因?”矮人很懷疑的看著面前的張楚行,怎麼也不相信張楚行的解釋。
  張楚行嘴角抽了抽,總不能說是自家殿下忘記矮人被滅族這回事,然後死要面子的非要來這裡看看吧?
  於是,點頭:“嗯,確實如此,我們的一個朋友有一把匕首,上面有很奇怪的氣息,我們懷疑是你們矮人一族的東西,所以想要過來確認一下。”
  看看氣氛還不錯,起碼那個矮人沒有一開始那種張牙舞爪的樣子了。所以,很好心的過來探望的海格安很大方的撕下一塊烤肉遞給他。
  “匕首?”矮人猶猶豫豫的看了一眼海格安,看他大口大口的啃咬著手中的烤肉,不自覺地吸了一口口水,已經好幾天沒有吃東西的肚子很不爭氣的咕咕叫了兩聲,於是臉上一紅,矮人很不好意思的看看對面的張楚行,見他好像在看向別的地方,然後臉色恢復,接過海格安手裡的烤肉也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對,一把很難邪惡的匕首,可以影響人的心智。”張楚行皺眉,然後將他們當時在沙漠裡的遭遇也一併講給矮人聽。
  矮人聽完以後保留了自己的意見,自己一個人縮成一團啃著烤肉,不再說話。
  張楚行見他不再說什麼,就放他一個人在那兒沉思了,自己到火堆邊幫著海格安烤肉去了。
  君清和君宇無所事事,一個和東明皇聯絡,一個打坐修煉。
  見張楚行過來,海格安遞給他一杯蜂蜜水潤嗓子:“講解完了?”
  “嗯,讓他自己在那兒想吧,目前來看,矮人一族肯定要找一個國家合作,說不定明天就想通了呢?”親親海格安的臉頰,張楚行坐在海格安身邊。
  海格安睜大眼睛看著張楚行,好看的桃花眼裡是滿滿的疑惑。
  張楚行笑著揉揉自己愛人的頭髮:“現在已經快要開始創世神大戰了,如果矮人一族還有活人的事情一旦傳出來,肯定會有很多人找過來的。”
  海格安點頭,張楚行繼續講解。
  “而矮人們的魔法和武技都不是很出眾,再加上千年前的那次滅族,現在肯定人員稀少,經不住一次次的追殺什麼的。也沒有能力獨自度過創世神大戰,所以肯定會找個靠山的。”
  海格安恍然大悟:“那他們會不會找其他的種族合作?畢竟當年滅族是和人類有關係的,他們會不會不再信任人類?”
  張楚行皺眉:“很有可能,不過,現在是我們先遇到他們的,他們就只有兩個選擇,一個就是誓死拼搏,然後逃出來找到其他合作的種族,另一個就是和我們合作,我想他們有腦子的話就會選擇第二個的。”
  海格安點頭,站起來一個水球澆滅地上的火堆,伸伸懶腰:“楚楚,我們要不要休息?”
  大大的桃花眼眨啊眨的看著張楚行,紅色的眼眸在黑夜中有一種驚心動魄的魅惑,嘴角微微上挑,臉上帶著一種純真的誘惑,流水般的紅色的頭髮隨著海格安的轉頭甩出來一個好看的弧度,就像是有一隻小貓從人的心上撓過,癢癢的,控制不住的心動。
  張楚行的眼裡有著很大的驚豔,有著濃濃的愛戀,有著深沉的欲望,愛人的邀請,不同意的就是傻瓜。
  於是,張楚行一步步走向海格安,一個吻落下來,然後將氣息不穩的愛人抱上馬車,性能良好的結界將所有的聲音都隔絕了起來。
  收起傳音石的君清看到的就是張楚行抱著海格安的背影,會心的笑笑,不再管那兩個人。
  轉身將矮人用結界困住,然後坐在君宇旁邊欣賞打坐中的愛人英俊的臉龐。
  觀察了一會兒,伸出食指隔空細細的描摹著君宇的臉頰,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溫柔,越來越沉迷,眼底的愛戀也一點點的泛上來。
  夜,慢慢的深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矮人遺物千年匕首

  第二天,君清一睜開眼睛,就看見東明皇和小七站在面前。
  揉揉眼睛打個哈欠:“你們什麼時候到的啊?”
  “剛到,怎麼沒有人守夜?就不怕有人偷襲?”東明皇皺皺眉毛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死亡森林的內部,時不時有一些高階魔獸出現。
  “父皇,不用擔心,我和宇佈置了兩道結界呢,你們帶有玉佩,可以進來,其他的什麼人動物之類的,絕對是進不來的。對了,那個匕首,你們帶回來了?”伸伸懶腰,隔空將車廂裡的洗臉盆和毛巾之類的都取出來,從附近的河流裡取來水洗漱。
  東明皇點點頭,從空間戒指裡掏出來匕首扔給君清。
  君清拿在手裡仔細感受了一下,那股邪氣還在,而且有越來越濃重的趨勢,要是拿著匕首的不是李林,或者說如果李林這幾年沒有隨著君清他們修煉,這把匕首恐怕已經達到極限,孕育出怨靈來了。
  抬眼看見小七,小孩一副很困很想睡覺的樣子,君清笑著伸手摸摸小孩的腦袋:“小七真能幹,是不是很累?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小七聽見六哥哥的讚揚,很高興的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然後搖頭:“我不累,六哥哥,我們要去找矮人嗎?”
  “不用找了,我們已經抓到一個矮人了。”眉毛挑挑,君清指向馬車的另一邊。
  小七拽著東明皇繞過去,一個小小的帳篷搭著,估計是聽到了腳步聲,裡面鑽出來一個人,身高不足一米五的小矮人。
  “你是矮人?”小七興沖沖的直接發問,真的矮人啊,這可是小七第一次見到真實存在的矮人。
  小七的感興趣表現的太明顯了,於是,小矮人愣了,東明皇吃醋了。
  “小七,沒什麼好看的,你不是累了嗎?我們回去休息吧。”拉著小七的衣袖,讓他轉身面對自己。
  “父皇,我不累。”小七回頭很認真的看著東明皇。
  “父皇?你就是東明皇?鐘離蔚風?”斜刺裡插過來的聲音成功的讓東明皇的注意力轉移,看向聲音來源地。
  仔細打量了一番,東明皇發問:“你是矮人一族的?”
  小矮人點頭:“對,你們是來找我們這一族的遺址的吧?”
  東明皇看了一眼身邊的君清和君宇,笑笑:“不是朕要尋找,而是朕的皇兒要尋找你們矮人一族的遺跡,有什麼要說的完全可以告訴朕的兩個皇兒。”
  說完回身,攬著小七回到馬車上,生怕連續幾天的奔波讓小七感到疲累。
  君清含笑打量了一下小矮人,然後讓張楚行送上早餐。
  從馬車上搬下來桌子椅子之類的東西擺放好,然後是一些色香味都保持得和剛出爐的時候一樣的糕點。
  海格安這麼久以來不僅僅是會吃,而且在他的努力下,也會做了。所以,很是勞碌命的一大早起來熬粥。
  晶瑩剔透的白粥中點綴著紅色飽滿的枸杞子,這是昨天他和張楚行一路遊玩的時候菜的,然後粥面上還飄著幾片綠色的蔬菜葉子,葉子下面躲著顆顆粒粒的褐色的肉。
  看起來讓人賞心悅目,聞起來也是香味撲鼻,讓人禁不住流口水。
  君清好笑的看著小矮人在一邊一直咽口水的樣子,想必殘存的矮人一族平時的出沒都是小心翼翼的,沒有到外面看過,所以對於這些吃的用的方面,絕對是沒有享受過。
  “請問閣下怎麼稱呼?”君清的問話拉回小矮人的注意力。
  “嗯,本赫。”回答完就轉回頭,繼續看著桌子上的美味的點心。
  君清也不介意,目前看來,還是先用膳的好。
  “本赫,我們先用膳吧,待會兒再說一下關於你們族的一些事情,好吧?”
  本赫點頭,還能有什麼事情?從上一次,上上次,上上上次的創世神戰爭開始,每個國家或者種族來尋找矮人一族沒有任何意外的都是為了一件事情——打造武器。而且,現在又要再次開始創世神戰爭,目的更不會有其他的了。
  於是,五個人,君清君宇,海格安,張楚行,加上本赫,團團坐在桌子邊用膳。
  “這就是我說的和你們一族的滅亡有關的那把匕首。”吃完早膳,張楚行和海格安在一邊打理,君宇在沏茶休閒,君清拿過小七他們帶回來的匕首遞給本赫。
  第一眼就讓本來毫不在意的本赫睜大了眼睛,原本就不是很大的眼睛現在徹底的睜圓了,一開始他還以為張楚行的說法是隨便編出來的藉以接近他們矮人一族的藉口,沒想到會是真的。
  本赫雙手顫抖的接過匕首,眼睛也慢慢的變紅,聲音也激動的幾乎讓人聽不出來他嘀咕的內容:“天哪,真的是它,這是真的,創世神保佑……”
  君清很平靜的接過君宇遞過來的茶水,並沒有喝,只是捧在手裡,靜靜地等本赫自己平靜下來。
  “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我只是太激動了。”好半天,本赫擦擦眼睛,長出一口氣。
  “我能問一下這把匕首的來歷嗎?”雙手緊緊的握著匕首,本赫臉上的神情雖然經過掩飾了,仍然能看出來裡面混雜著興奮,慶倖,緊張。
  或許,這把匕首的來歷確實不簡單,君清皺了皺眉頭。
  “這把匕首式我的朋友的師父傳給他的,並沒有說過來歷,只說讓他好好保存。”如果麻煩的話還得找李林過來。
  本赫低頭,輕輕地撫摸那把匕首,就好像對待情人一樣寶貝,珍惜。
  良久,本赫緩緩抬頭看著面前的君清和君宇,再看看剛才已經很自覺地搬著凳子坐在旁邊一副聽故事架勢的海格安和張楚行。
  斟酌著開口:“這把匕首,是我們矮人一族的寶物。很久很久以前,矮人一族的鑄造術達到頂峰的時候,由我們的族長鑄造出來的。”
  說完,低頭,拔出匕首,露出刀刃,指著匕首中脊線上的一處讓君清和君宇觀看:“這是標誌,我們鑄造的武器一般上都會在不明顯的地方加上一個三個冰淩一樣的標誌,不是有心的找根本不會注意到的。”
  君清君宇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君清好奇的發問:“這把匕首有什麼奇特之處嗎?為什麼說這是你們一族的寶物?”
  本赫驕傲的笑了一下:“這上面可是有創世神留下的氣息,當然是我們矮人一族的寶物了,大陸上能有多少樣東西能讓創世神大人親自布上魔法陣?這可是萬分寶貴的。”
  說完還十分珍貴的用衣袖擦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重新插進劍鞘。
  那個小心,簡直比對待世上最寶貴的寶物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創世神布下的魔法陣?聞言幾個人都睜大了眼睛,終於找到相似點了。
  矮人被滅族前剛好發生了創世神大戰,同時創世神在這把匕首上布下了魔法陣,這說明了什麼?其實,這什麼也說明不了。
  你可以說創世神有什麼陰謀,所以一早就弄了一把很詭異的匕首,說不定矮人一族的滅亡就和這把匕首有關。
  但是,也可以說,創世神就是很偶然的在這把匕首上弄了一個魔法陣,根本什麼寓意也沒有。矮人一族很偶然的被消滅了,怨氣很偶然的滋養了這把匕首,這把匕首很偶然的流失了,人類很偶然的得到了。
  但是,偶然多了,就構成了必然,然後,還可以說是果然。
  “那你們平時一定很寶貴的珍藏著。”君清笑呵呵的說著。
  “那是當然,這把匕首被我們放在族中最隱蔽的地方,只有族長和長老才知道放在哪裡。平時都看不見的。”本赫相當驕傲的回答。
  “創世神是千年之前出現的,也就是說這把匕首至少有一千年了,你是怎麼認出來的?”君清好奇的打量來歷一下本赫手裡的匕首。
  本赫的臉色變了變,最後又恢復了正常:“不瞞你們說,我是現任的族長,族裡有關於這把匕首的記載,而且,我們的祖先留下遺訓,一定要找到這把匕首,所以,我才會知道它就是這把匕首。”
  反正逃不了了,要麼和他們合作,要麼被他們踹了老窩,這些也隱瞞不了多久。況且,這也並不是多大的秘密。
  “既然你們這麼寶貴它,平時肯定沒有人能知道在哪裡放著的,那它是怎麼跑到外面的?還被人類撿到了。”君清很不解的詢問。
  “不是人類撿到的,是他們搶走的!人類根本就是小人,言而無信,卑鄙無恥,……”嘰裡呱啦嘰裡呱啦,一連串的貶義詞從本赫的嘴裡冒出來。
  君清和君宇,以及一邊的張楚行臉色都變成黑色的了。
  此刻,本赫應該慶倖東明皇為了他的寶貝兒設置了結界,要不然聽到了這些,肯定會做一些什麼的。
  至於君清君宇和張楚行,活了太久了,已經不是很介意了。
  海格安是精靈,這些話對他沒有多大的影響。
  停下來喝茶潤嗓子的本赫終於注意到那三個人不善的臉色了,乾笑兩聲趕進的彌補:“啊,當然你們是例外,你們比壞蛋要好,人類也不全是壞人的。”
  君清的臉部肌肉很不明顯的抽動了兩下,沒有給本赫繼續說話的機會,自己趕緊開口:“人類是怎麼搶走的?”

  第一百八十三章:匕首帶來的秘密

  君清的話問出來,本赫的臉再一次變色,憤怒,懊惱,怨恨,後悔,等等的濃烈的感情一一出現,最後回歸成一片虛無:“這件事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你們確定要知道嗎?”
  不等君清君宇同意,海格安就開始興奮地直點頭。
  “早在一千年前,創世神戰爭剛剛爆發,大陸上的所有種族為了自己的族類能在大陸上獲得一席之地都必須要參加,而我們矮人一族也是這樣的。當時的戰爭分為兩個對立面,一個是北淵,一個是西越。”
  本赫像是陷入理論回憶,用縹緲的聲音回憶著千年以前的事情。
  君清看著本赫那迷茫的神色,覺得很不對勁,本赫充其量不過是一百多歲,怎麼可能用回憶的語氣來講述以前的事情?
  “我們矮人支持的是北淵,因為北淵的皇帝說,如果戰爭勝利了,會把他們的礦產給我們,讓我們能有更多的原料來生產武器。”
  北淵位於北邊,礦產豐富,當時說給矮人一族幾個礦點想來也不是難事。
  “於是,我們就簽訂了協定,我們一族的人共有一千多人前往戰場,都是青年和中年,幾乎全部是我們一族的精銳。”
  “在出發前,族長花了三個月的時間鑄造了這把匕首,交給了領隊人。”
  說到這兒,本赫的聲音充滿了驕傲,想必,當時那把匕首式一把很好的武器吧。
  “戰爭總共持續了十年,在這期間,所有參加戰爭的族人們都沒有回過家,耗盡心力的為戰場上的戰士們打造武器。”
  苦澀的回憶裡不僅僅有戰爭的殘酷,還有那些遠離家鄉的族人們的長久的思念。
  “但是,北淵這邊雖然有創世神的轉世,西越那邊卻是有著全大陸最為強橫的力量,不僅僅是人類,還有獸人們支持,甚至他們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幾條龍,控制著那些龍幫助他們。龍是大陸上力量最為強大的生物,所以,即使北淵有著精靈一族和我們一族的幫助,仍然不能取得勝利。”
  “最後,戰爭進入焦灼狀態。北淵贏不了,但是憑藉著我們的武器和精靈的魔法,也輸不了。”
  本赫的眼睛越來越迷茫,往後的講述參雜著越來越明顯的感情,就好像他不是看史料知道當時的情況,而是親身經歷了一樣。
  “持續了十年的戰爭已經讓大陸備受破壞,哈爾河的河水都是紅色的,到處都是戰爭,到處都是饑餓的生物,還有暴力分子的滋生,要是戰爭還不結束的話,估計整個大陸就要毀了。所以,偉大的創世神想了一個解決辦法。”
  君清仔細的觀察著本赫,發現他手上的匕首越來越亮,越來越耀眼,就好像有什麼要破匕首而出一樣。
  “創世神在這把匕首上畫了一個魔法陣。”說完這句話本赫停頓了一下,眉頭皺皺,好像在回想那個魔法陣是什麼樣子的,亦或是什麼性質的。
  但是沒有回想起來,於是本赫接著回憶:“很神奇的魔法陣,讓人感覺不到魔法元素的波動。”
  君清冷嗤,如果那根本不是魔法陣,你們怎麼會感覺得到魔法元素的波動?
  “然後創世神讓我們一族假意投降,到西越那邊去。同去的還有幾十個精靈。”
  “一開始西越並不相信我們的投降,但是當我們把那把匕首交上去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回事那個西越的皇上就相信了。”
  難道那個匕首有控制人心的作用?君清一邊思考,一邊注視著那把匕首,此刻那個匕首的光芒已經不再增加了,好像是已經達到了極點。
  “於是,我們竊取了西越的情報傳回北淵。這樣,戰爭很快就呈現一面倒的情況。後來我們跟去的那幾十個精靈全部出動暗殺了那幾條龍,本來依精靈和龍的實力差距來說這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但是,如果幾十個頂尖的精靈魔法師圍攻一個龍,單個單個解決的話,就很好辦了。”
  這時的本赫臉上有一種很是情願的神情,好像很是贊成這種方法。
  “戰爭很快就結束了,西越的皇上也被精靈暗殺了,西越沒有頭領的情況下很快就認輸了,將大陸上的統治權交給了北淵。這個統治權會一直持續到創世神的轉世死亡。”
  “作為榮耀,這把匕首就被賞賜給了我們一族,於是在戰爭中活下來的剩下的幾個矮人帶著這把匕首回到了族裡,從此,這把匕首就成了我們一族的寶物。”
  沉默了一會兒,本赫像是在回憶,然後才繼續講:“後來,創世神的轉世死亡,就有很多人來我們族尋找這把匕首。”
  “你還記得都有哪些人嗎?”君清忽然發問,現在他已經能夠確定在說述的人不是本赫了,而是那把匕首。
  本赫點頭:“當然記得,有北淵的人,還有西越的人。”
  “誰搶到了?”君清關切的詢問,這個問題還是很重要的,關係到矮人一族被滅亡的真相。
  “西越搶到了,然後北淵的皇上就說能幫我們奪回來,但是要讓我們幫他一個忙。”
  “他聚集了我們族裡的壯丁,說是要帶我們去奪回匕首。但是去了的人們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說到這裡的本赫的臉上有一種迷茫,他也弄不清楚離開以後的事情了。
  然後,密切關注著本赫的君清就發現,本赫的眼神忽然恢復清明。
  “後來就有很多的人來到族裡,他們殺人,不管老人還是孩子,他們都殺。”
  憤恨的聲音沒有了滄桑的痕跡,這才是原來的本赫,而不是被匕首控制了的本赫。
  “哈哈哈,但是那群笨蛋,他們根本不會使用那把匕首,他們奪走了匕首,但是沒有奪走口訣,沒有口訣,誰也用不了那把匕首,哈哈哈……”
  忽然本赫就大笑了起來,聲音裡有著說不出的嘲諷。
  君清稍微一思考就明白事情的大致。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當年的那把匕首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想要得到寶貝的人不少。
  北淵和西越都參與這場寶貝爭奪戰,最後的勝利者是西越,於是匕首就傳呀傳的,最後到了李林的手裡。
  聽本赫的意思是,這把匕首要用口訣才能使用,沒有估計錯誤的話,這個口訣及時陣法的啟動咒語了。
  由於口訣沒有被西越人得到,所以這把匕首就沉寂了近千年,直到那次在大漠上遇到矮人一族的亡靈和執念,才被喚醒。
  但是力量有限,也僅僅是能影響一下李林的神志而已。
  而北淵輸了這場爭奪戰,於是心有不甘,而且害怕西越人得到口訣,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就消滅掉了所有知道口訣的人。
  可憐的矮人,就這樣被滅族了。
  “鐘離殿下,我有個請求。”本赫平靜了心情,然後懇求的望著君清。
  “族長有話請講。”微微的喝了一口茶,君清還分了一下視線給本赫。
  遲疑了一下,本赫期期艾艾的開口:“不知道鐘離殿下能不能把這把匕首給我?當然,我不會白要的,鐘離殿下可以提出自己的條件。”
  君清微微的一笑:“本殿可以把這把匕首送給你,但是,本殿想要和你們矮人一族合作。你考慮一下。”
  說完君清伸手從本赫手裡拿過那把匕首,不管本赫可憐巴巴盯著不放的視線,回頭和君宇探討去了。
  “宇,如果說要口訣才能讓陣法啟動的話,為什麼剛才他還能影響本赫?”當然,君清是用神識和君宇交談的,要是讓本赫知道這把匕首能夠影響他的思維,肯定就回沒有那麼大的吸引力了。
  “上次它可以影響李林,是因為接近矮人一族被滅亡的地方,由於怨靈太多產生的共振,但是這次是什麼?”君清拿著匕首翻來覆去的看,弄不明白這次事情的原因。
  君宇皺眉,伸手接過君清手裡的匕首,暗暗測探,一會兒才回答君清:“這裡產生了一個靈。”
  “靈?”海格安和張楚行一起發問。從君清和君宇探討開始,這兩個人就開始光明正大的旁聽了。此刻,正在發揮不懂就問的精神。
  “極品的武器大部分都是有靈性的,這把匕首歷時三個月造成,想必也是極品。經過千年的時間,已經足夠它孕育出來一個劍靈。想必這個劍靈是剛剛蘇醒,借助上次在沙漠的怨氣才成長的。”君宇言簡意賅的解釋了一下,將匕首還給君清。
  靈雖然很稀有,一個武器一旦產生了靈,就會上升一個階段。比如說,如果一開始只是一把好的武器,產生了靈就會上升成一把靈器,甚至會是一把神器。
  靈是不會有人形的,只要產生了,那麼武器就是它的身體。
  小七的原身就是一個靈,但小七不是自己形成的人形,而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再世為人,所以小七不再是一個靈,而是一個人。
  但是對於君清和君宇來說,這把匕首很平常,很普通。當然,擁有了清淵和銀宇,這兩個人是不會再把其他的武器放在眼裡的。

  第一百八十四章:盟友產生

  君清回頭,本赫還在眼巴巴的看著他手中的匕首,既沒有說同意君清的提議然後換回匕首,也沒有很堅決的回絕君清。
  微微的上揚嘴角,君清開口:“族長,你有沒有想過,一旦矮人一族還有遺族的消息傳出來,你們這一族還會有平靜日子嗎?”
  本赫的臉色一僵,沒有回答。
  沒有追問,君清看了看張楚行,一個眼神表達自己的意思:“交給你了。”
  然後起身,將手裡的匕首遞給張楚行,拉著君宇,兩個人很悠閒的往森林裡打獵去了。
  死亡森林的內部,有很多高等級的魔獸,一般來說,等級越高的魔獸身體內蘊含的力量就會越多。
  而一個魔獸的肉質好不好除了天生的因素外,還有一個能影響的條件,那就是後天的力量。
  同一種獵物,等級高的就會比等級低的好吃的多。
  張楚行很苦命的和海格安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開始完成這神聖的使命。
  被人很熱切的盯著,真的不是一種很好的感覺。
  海格安回憶以前君清他們去精靈森林的時候和自己定下的同盟契約,挑了一些有用的資訊傳達給張楚行。
  而張楚行則是結合大陸上當前的形式,聯繫一下矮人一族現在的生活和以前的恩怨。
  現在的生活——躲躲藏藏,不能在人前活動,還得逃避追殺,時不時的提心吊膽一下。
  以前的恩怨——北淵將矮人一族滅族,所以不能聯盟,西越曾經有盜寶的仇恨,也不能聯盟。
  而大陸上目前有能力保護矮人一族的就只能是三大帝國了,而三大帝國中再排除兩個,就只剩下一個了,那就是東明。
  張楚行發揮他的三寸不爛之舌的能力,滔滔不絕的講述,引經據典,旁征博倫,說的口乾舌燥。
  “好了,你仔細考慮一下我們殿下的提議,對於你們來說真的是百利而無一害的。”張楚行接過來海格安遞過來的茶水,灌完後總結。
  “我同意。”
  “如果你要是不願意……”張楚行一杯水喝完,正準備再接再厲的勸說,忽然剩下的話就被堵上了。
  張楚行像是受了驚嚇一樣指著本赫:“你,你說什麼?”
  “我說,我同意了。”本赫笑眯眯的看著從昨天開始就是一副很淡然很平靜很處事不驚的張楚行,這種嚇到別人的感覺還真是好。
  “你同意了?”張楚行傻傻的張大嘴巴,看著本赫,這麼容易就同意了?不需要再辯解一下?這不算是談判吧?
  事實上,那把匕首不僅僅是影響了本赫,而且讓他身臨其境般看到了那些發生過的往事。所以,嫉惡如仇,性格火爆的矮人才否定了其他的兩個國家,在並沒有實地考察東明的情況下答應了合作。
  本赫點頭,笑容燦爛:“協議是什麼時候簽訂?你們要到我們的族地看看嗎?”
  矮人一族性格直爽,如果他們認可了你,就會把你當做朋友,對於朋友,矮人是從來不會吝嗇的。
  張楚行終於反應過來了,重新恢復他翩翩佳公子的樣子:“好的,等我們殿下回來,就可以出發了,作為合作的誠意,我們會重新為你們佈置新的結界,不用搬離現在的居住地,到時候就不會有人能進到你們的生活範圍了,只要你們不出來,絕對沒有人能找到你們。”
  本赫大喜,張楚行一行人的實力他昨天已經見識過了。
  雖然矮人不善於魔法和武技,但是作為一族之長的本赫對於魔法還是有所修煉的。所以,他知道昨天追他的那五個人能力絕對不會很低,可是就被張楚行一個陣法解決了,由此可見張楚行的能力。
  而作為東明的傳奇皇子,張楚行的師父,鐘離君清他們的能力就可見一斑了。
  既然雙方都同意合作,接下來的行程就變得很快了。
  一方急著回家,另一方急著看看矮人一族現有的鑄造水準,所以不約而同的,雙方都是選擇了快速前進。
  休息了一個晚上,幾個人第二天一大早就出發了。
  原本三天的路程,硬生生的被決定壓縮到只有一天。所有的人都上了馬車,留下張楚行和海格安在外面駕駛。
  本赫坐在馬車上,不停的四處打量。對於以建造而聞名的種族來說,見到從來沒有見過的精緻的馬車,當然是要好好地研究一下了。
  不要以為矮人一族就只會鑄造武器,矮人一族的建造水準也是相當的有名的。
  “鐘離殿下,你們的馬車是說建造的?太精緻了。我一定要請教一下。”四處的看完,本赫終於留戀不捨的做到桌子旁邊。
  “哦,是我的父皇設計的。”君清笑眯眯的靠坐在軟墊上,手捧熱茶,笑的溫和善良。
  本赫轉頭,看向正溫柔的和小七湊在一起看書的東明皇,嘴巴張開又閉上,這個男人,實在是有點高深莫測的感覺。
  雖然從他們見面到現在也只不過是一天的時間,但是那種上位者的威壓還是存在的。一個眼神就能讓人不寒而慄。
  君宇雖然也是面無表情,但是,好歹君宇在除了君清以外的事情上基本沒有注意力,所以,君宇的威壓一般上都是收斂著的,很少有人有經歷的機會。
  所以,目前相比較之下,還是東明皇更可怕些。
  “東明皇陛下,不知道我是否能請教一下這個馬車的設計?”醞釀了良久,本赫終於開口了。害怕是一回事,但是遇到這麼精緻的設計能忍住不開口是一件更痛苦的事情。
  東明皇抬頭,打量了一下本赫,那深沉的目光差點讓本赫大喊:“不用了,我不想知道了。”
  但是東明皇忽然露出一個笑容,那給人的感覺就完全變了。陰冷不再,強勢不可侵犯不再,整個人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如果東明皇陛下願意賜教的話。”本赫很是期盼的看著東明皇。
  說實話,那感覺不怎麼好,一個中年大叔,雖然個子很矮可以看做小朋友,但是眼角的皺紋,臉上的皮膚,都彰顯著大叔的年齡。被大叔滿臉熱情的盯著看,實在是讓人很想起雞皮疙瘩。
  東明皇寒了一下,迅速從空間戒指裡翻找出來當時的設計圖,遞給本赫。
  本赫喜笑顏開的接過設計圖,癱在桌子上開始研究。但是,沒有空間魔法的人,能看,不能製造。
  “本赫族長,前天那幾個人為什麼要追你?”趁著他陷入圖紙研究的正入迷的時候,君清抓緊時間發問。
  “哦,和你們的目的差不多。”本赫心不在焉的回答。
  “那麼他們是怎麼找到你的?”按理說,矮人一族是不會輕易出來他們的居住地的,尤其是在被滅族之後。
  “我的孩子生病了,需要死亡森林裡的一種草藥救命。我們沒有光明治療師。”本赫放下手中的圖紙,神情很是暗淡。
  君清沉吟了一下:“那麼本赫族長找到了嗎?”
  “沒有,那種草藥本來就很稀少,我剛出來就被那幾個人發現了,所以沒有找到。”本赫的神情更是黯淡。
  “不知道是什麼草藥,本殿說不定見過。”放下手中的茶杯,君清很溫和的笑。
  “藍慶,一種冰藍色的草藥。”本赫沒抱多大希望的感激的對君清笑笑,他一個皇子,說不定是第一次來死亡森林,怎麼會見到那種很珍貴的草藥。
  君清皺皺眉毛,要是沒有弄錯的話,貌似他昨天菜的那株草藥就是,冰藍色的,他從來沒有見過的一種草藥。
  “還真是湊巧啊,本殿昨天見到一種植物,冰藍色的,本赫族長看看是不是藍慶。”從空間戒指裡掏出來那株草藥遞到本赫的手裡。
  本赫一下子就睜大了眼睛:“對,對,就是這株,真的是,天哪,鐘離殿下,謝謝,實在是太感謝了。”
  “不用謝,本殿也是湊巧,本赫族長的孩子受創世神的保護。”君清溫和的說著,目前還不能對一個十分崇拜十分敬仰十分愛戴創世神的人說,你所崇拜所敬仰所愛戴的人是一個十足的大騙子。
  經過這件事情,本赫原本的態度頓時變了,一開始只是拿君清一行人當做合作者,一個普通的朋友,但是現在就是恩人,是很好的朋友。
  所以,君清一行人到達矮人一族的時候受到的就是最高級別的歡迎。
  本赫很殷勤的將幾個人帶到了自己家,並且介紹了自己的老婆孩子。
  本赫的妻子是一個看起來很能幹的小婦人,穿著蓬蓬裙,繫著白圍裙,君清的第一印象就是英國貴族。
  然後是本赫的孩子,五個孩子。四個已經成年,住在離本赫家很近的地方,最後一個才九歲,十分的可愛,雖然有些病態,而且臥床不起。
  本赫一家人很熱情的招待了君清他們。當晚,矮人一族舉行了熱烈的歡迎儀式,這一點,倒是和他們初次到達精靈森林所受到的歡迎差不多。
  在君清的暗示下,在本赫的宣傳下,在其他人的推波助瀾下,小七作為創世神的轉生,受到了矮人一族最大的熱情的對待,和最高尚的尊敬。

  第一百八十五章:回程

  君清他們到達矮人一族的居住地的第二天,同盟協議就簽好了。為了讓本赫他們放心,君清特意在協議書上佈置了魔法陣,違背協議書的人,靈魂會消散在天地間。
  當然,對於重視投胎轉世的生物種類來說,這還是很嚴重的懲罰。
  為了體現自己這一方的誠意,君清還幫助本赫的小兒子恢復了健康,在本赫面前大大的顯示了自己作為地獄使者,卻還能療傷治病的本領。
  不出意外的,這一舉動被本赫大大的感激了,於是,激動之下就留君清他們多住了幾天。
  至於合約上武器的事情,君清以後會派人過來商量的。
  於是,東明現在除了精靈一族外,與矮人一族也結成了同盟。和當年的北淵一樣,但是比北淵又多了一個創世神的轉生和地獄使者。
  簽完協議,接下來就是悠閒的度假時間了。
  這天,君清和君宇好心情的在森林裡散步,然後就看到張楚行急急忙忙的趕過來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君清好奇的發問,按照他們幾個人的能力,不應該有什麼事情能嚇到他們吧?
  “東明,東明出事了,皇上讓我來叫你們回去。”張楚行大喘氣的回答,這個人,都忘記了自己可以禦劍飛行,應是徒步跑過來的。
  “出了什麼事情?”君清皺眉,居然能讓父皇叫他們回去。
  張楚行緩口氣才回答:“不知道,皇上沒有說,皇上和七殿下已經先行離開了,說讓兩位殿下儘快回去。”
  君清轉頭看向自己身邊的君宇:“宇,你說出了什麼事情非要讓我們回去?”
  “有陰謀。”君宇言簡意賅的總結了東明皇的用意,聽的張楚行長大了嘴巴忘記了呼吸,雖然早知道兩位殿下和皇上之間的互動很詭異,但是絕對沒想到會詭異到這種程度。
  君清歪著腦袋想了一下:“我們回去吧,最近都沒有什麼好玩的了。”
  天下第一優良的情人君宇當然不會反駁自家愛人的提議。
  於是,結束在矮人一族的旅程,四個人重新坐上馬車,踏上了回程。
  而此時,在東明的帝都,正發生著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南向遙趴在水榭旁邊的欄杆上,手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扔著魚食,風間坐在他身邊,不時的遞上魚食以供南向遙童鞋揮灑。
  “風間哥哥,你說,我表哥他們什麼時候會回來呢?”良久,某小孩終於捨得回頭給自己身後的人一個眼神。
  風間簡直要感激涕零了,在這裡坐了一個下午,這可是南向遙和他說的第一句話。
  “不知道,應該會很快吧。”搖搖頭,風間將仍舊趴著的人拉起來讓他坐在自己腿上。
  “那皇上什麼時候回來呢?”小孩臉紅紅,卻也沒有反對。
  這個反應明顯取悅了某個大灰狼,肖想了多年,終於能將人抱在懷裡了,這一刻,大灰狼簡直相對著天空大叫一聲來表達自己感動的心情。
  “不知道,不過應該快樂吧,奏摺不是已經送過去了嗎?”風間摟緊懷裡的人,一隻手在南向遙的背上輕輕地拍了幾下以示安慰。
  聽了風間的回答,南向遙也不再問了,而是乖巧的趴在風間的懷裡。
  等了半天仍不見懷裡人有所動靜的風間忍不住抬起懷裡人的下巴,這才發現,某孩子已經趴在自己懷裡睡著了。
  風間憐惜的在南向遙的額頭上印上一個吻,然後抱著人幾個起躍回到南向遙的房間。
  南府很大,建築很多,風間自小就有點兒分不清方向。
  於是,兩個原因加起來,就造成了風間此時的境地——迷路了。
  以往在南府都會有南向遙或者南向逍帶著,再不濟也會有鳳勻在的,但是今天很不巧的是,南向逍帶著鳳勻出去遊玩了,南向遙睡著了。
  更加不巧的是,南府的僕人要麼是隨著自家的祖母上香了,要麼是聽從自家主子的話到前院進行大掃除了。
  所以,可憐的風間連個問路人都沒有。
  迷路的風間只好自己在南府摸索前進。
  “半路……必須死……帝都……繼位……皇上……”斷斷續續的聲音飄進風間的耳朵,仔細尋找了一下,聲音的來源地是南府的書房。
  風間皺眉,南府的書房一向是禁地,就連南家兩兄弟都不能隨意進入的。現在,南家兄弟是肯定不會來的,南邵行也不在,也就是說,現在在書房的人就是南齊韻了。
  不知道另外一個人是誰,和皇上有關,說不定和兩位殿下也有關係。
  風間隱藏了身形潛伏到書房的外面,神識往裡探,卻沒有發現人。
  風間疑惑了一下,然後大大方方的推開房門進去,反正他有君清給的能隱藏身形的法寶,還會怕他們發現?
  左邊是書架,臨窗的地方時書桌,右邊則是一些古董花瓶之類的東西。
  風間左找找,右看看,終於在書架的一個隱蔽的角落發現了一個魔法陣。試著探測了一下,很繁雜的魔法陣,現在的風間根本破解不了。
  小心的將耳朵貼在書架上,卻半點聲音也沒有聽見,風間疑惑,剛才聽到的聲音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是出現幻聽了?
  不相信自己會聽錯的風間小心翼翼的不停的試探著書架的周圍,圍繞著魔法陣進行魔法元素探測。
  終於,讓他在一個小小的書縫間找到了空隙。並不是魔法陣的缺陷,而是魔法陣所經過的地方不能完全的覆蓋它所要遮掩的地方。
  風間將聽識探進去,小心的避過魔法陣的範圍。
  可是很奇怪,還是沒有聲音,不過這次,風間聽見了人呼吸的聲音。令人不解的是,呼吸的聲音只有一個,如果這裡只有一個人那麼剛才是誰在談話?
  “主上怎麼說?”沉默了良久,有呼吸的人終於說話了,聲音很熟悉,風間一下子就能聽出是南齊韻的聲音。
  “殺!”忽然響起來的聲音狠狠地嚇了風間一跳,雖然在死亡森林裡他們也經過張楚行的特訓,知道所謂的死人是沒有呼吸的,也聽過死人的聲音是陰森的。
  但是,從來沒有聽過這種聲音,一點點的波動都沒有,毫無人氣,死氣沉沉,透著一股陰寒的氣息,無端端的就能讓人心裡從底開始冒寒氣。
  風間敢肯定,這個聲音絕對能將普通人凍成冰棍。
  “可是,現在不僅僅是一個三屬性的魔法師了,還有一個地獄使者,他們的能力不可小覷啊。”南齊韻感歎的聲音裡包含著憤怒,怨恨和不甘心。
  風間在心裡狠狠地嘲笑一聲,三屬性魔法師?地獄使者?那些稱呼連兩位殿下的根本功力都占不到。
  “主上自有辦法,不會讓他們活著回到東明的。”一點兒廢話都沒有的冰冷的聲音。
  “北淵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南齊韻接著詢問。
  “很好,二皇子無恙,北韋成目前被剝奪了帝都防衛的權利。主上說,如果你這次能取得勝利,就讓你回去。”
  風間在外面仔細的思索,南齊韻的身份是早已經確定了的,他和北淵二皇子的關係也很清楚,但是這個新多出來的主上是誰?
  南齊韻以前的那些行為都是這個主上指使的還是北淵指使的?
  而且,看來他們除了對五殿下和六殿下不利以外還有其他的行動。
  “要儘快行動,這是魔法劑,無色無味的,放在酒菜中絕對讓人看不出來,主上說了,這次行動只許成功。”一陣悉嗦的動作之後,聲音就消失了。
  “是,屬下遵命,請主上放心。”南齊韻恭敬地回答。
  然後裡面的聲音就消失了,南齊韻的腳步聲傳來,呼吸的聲音也越來越明顯。風間知道,南齊韻要出來了。
  那個不是活人的東西不知道還在不在。風間小心的往裡面看了一眼,沒有發現任何的東西,看來已經離開了。
  這個密室裡要麼有一個傳送魔法陣,要麼是有一個能進行空間轉移的東西,要麼就是那個不是活人的東西的能力很高。
  風間迅速的從藏身的地方出來向門口移動,和來時一樣的悄悄的消失掉。
  而此時還在半路的君清和君宇收到風間的傳訊的時候,正好趕上一波刺殺。
  來人很瞧得起他們的派來了三個道仙,一個戰仙,四個白魔道士,以及兩個神武士。
  “宇,我們要不要將計就計?”撩開車簾,君清打量了一下路上站著的十個人,漫不經心的詢問。
  什麼時候這些高等級的魔法師和武士這麼普遍了?就像廉價的大白菜,幾乎遍地都是。
  “好。”對於君清的提議,君宇很快就答應了,反正這一路的追殺肯定少不了的,何不一次解決,然後以逸待勞。
  “海格安,張楚行,待會兒不要硬拼硬,機靈一點,還記得我教過的傀儡術吧?記得不要露出破綻。”君清轉身交代。
  兩個人點頭,於是四個人跳下馬車,和外面站著的十個人面對面。

  第一百八十六章:天災

  東明皇和小七趕到皇宮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正在收拾寢宮的圓滾滾的卡特看見忽然出現在寢室的兩個人大大的嚇了一跳,不過不愧是在皇宮呆了一輩子的人,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奴才參見皇上,參見七殿下。”皇宮大總管的腰身圓的低頭看不見鞋面。
  “起來吧,讓人送些熱水過來。順便再送上一些晚膳。”東明皇抱著自己的寶貝兒,走到軟塌邊坐下,將人放在自己懷裡,然後懷裡的人自動調整了一個舒適的位置。
  “小七,累嗎?”溫柔的輕喚半睡半醒的人,東明皇從靈識空間裡拿出一個生命之果,直接將裡面的果汁捏到旁邊的茶杯中,然後餵到小七的嘴邊。
  連續幾天的趕路,本來身子底子就不是很好的小七已經有些昏昏欲睡了。
  “不累。”小七在東明皇懷裡搖搖頭,然後微微抬頭並且張嘴,將茶杯裡的生命之果的果汁一飲而盡。
  東明皇好笑看著倔強的小人兒逞強,聽著外面卡特吩咐人將浴池裡的水換成熱的。然後抱著小七走進浴室。
  洗盡風塵的兩個人直接往臥室夢周公去了,絲毫不知道皇宮裡有個侍衛偷偷摸摸的在龍軒外面打量了一會兒離開了皇宮。
  第二天一大早東明皇就上早朝去了,離宮差不多一個月的某個人收回自己的傀儡,本尊出場了。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卡特在見到自己主人的本尊的時候也精神多了,連聲音都變得源源潤潤了。
  “啟稟皇上,微臣有事啟奏。”看起來溫文爾雅的外貌十足十的中年人的護國大將軍南齊韻首先站了出來。
  “愛卿何事?”東明皇懶洋洋的靠在龍椅上,心裡回想了一下君清他們昨天的傳訊。老狐狸,雖然不知道你要玩什麼,但是朕不介意陪你玩玩。
  南齊韻上前一步將手裡的奏摺交給走下臺階的卡特,然後後退一步回到原來的位置:“南方水訊,今年天氣雨水居多,哈爾河決堤,鄰近郡縣已經有三個發生水災,而測星司預報雨水還將會持續。”
  東明皇微微皺眉,南方地區大部分都是挨著哈爾河的,一旦發生水災,十幾個郡縣都會有危險。如今還只是三個,但是放任不管的話就有可能增加了。
  “災情如何?”
  “回皇上,目前已經遭遇水災的三個郡縣分別是南籬,東晨,和東林,昨天收到的文書上寫明身亡者數以萬計,百姓家園盡毀,大都飄零無所依,如若不及時賑災,恐生變。災民已有往帝都方向移動的打算,另外的郡縣緊閉城門,流民盡生。”
  東明皇心下一沉,這麼嚴重的災情自己居然三天前才得到消息,看來這朝中已經有人的羽翼豐滿了。
  不過,羽翼豐滿又如何?自己照樣能拔除其羽翼,讓他從鳳凰變成雞。
  “哪位愛卿願意到南方賑災?”微微沉釀,東明皇坐起身子問下麵的大臣。
  沉默啊沉默,誰不知道賑災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一旦離了帝都,有可能你的敵人會在你背後捅刀子,亦或者是扣掉你的賑災物資,在或者是賑災不力被皇上懲罰。
  另外,水災過後,瘟疫從來不會缺席,十個賑災官員裡到最後能功成身退的不超過五個。
  “皇上,微臣認為,南方人心急需安撫,幾位殿下如果前往的話會更合適。”換人了,左相上臺。
  如果皇子前往,最後安全回來的話,不僅僅是大功一件啊,還會在民間贏得極高的讚譽,左相的算盤不過如此。
  “愛卿覺得哪個皇子前去比較合適呢?”東明皇一貫的溫和的笑著。
  “微臣認為大皇子殿下很適合。”二皇子三皇子被貶,五皇子六皇子遊歷未歸,七皇子尚未成年,只剩下一個大皇子和四皇子,而四皇子又對朝政不感興趣,所以,唯一的合適的人選就是大皇子了。
  東明皇在心裡冷笑,左相時老糊塗了,這麼簡單的意圖生怕別人看不出來嗎?
  “哦,為何?”面子上還保持著優雅的笑容,這些事情最好都留給小五和小六兩個不孝的傢伙。
  “回皇上,大殿下遊歷的時候曾經在哈爾河附近呆過,所以對於那邊的地形什麼的瞭解的比較清楚。而且,大殿下精修各種學識,賑災應不在話下。”左相也不敢起勁的誇自己的外孫,只能意思意思的暗示一下。
  “南將軍如何看?”人家都已經為自己的外孫打算了,你還不趕緊附和一下?
  “微臣覺得左相大人言之有理。大殿下確實比較合適。”南齊韻一臉公正無私的捧左相的場子,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絲毫沒有為自己的兩個外孫出言。
  “好吧,那就明兒吧。鐘離明,你可願意?”東明皇思考了一會兒,同意了左相的提議,轉問大皇子。
  “兒臣願意,兒臣定不負父皇所托。能為父皇分憂,兒臣死而無憾。”鐘離明頗為激動的跪在地上表態。
  “好,那你明天就帶人出發吧,光明治療師一個,藥劑師五個。財政司聽令。”
  “微臣在!”聽到點名的李金趕緊出列。
  “大皇子賑災期間所需就交給你了。”威嚴的目光掃視了一下趴伏在地上的中年人,要是沒記錯的話,小五他們有個手下就是這個李進的兒子。
  “微臣遵旨。”李進誠惶誠恐的叩拜東明皇以後,很自覺地站起來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
  “報!”
  東明皇還沒來得及說話,外面就傳來一陣喧嘩聲,侍衛的通傳聲也傳了進來。
  東明皇皺眉,身邊的卡特趕緊出聲:“是誰在殿外喧嘩?”
  隨後一個侍衛跑進來,跪倒在地:“啟稟皇上,外面有一個人聲稱是五殿下和六殿下的侍衛,請求面聖。”
  “宣!”東明皇神情稍微的露出了一些愉悅,讓下面用眼角察言觀色的人們立即得到提示:皇上還是很寵愛五皇子和六皇子的,你看,皇上一聽到兩位元殿下的消息就心情大好。
  當然,這時候大家也都忽略了大皇子不甘的神情。
  是不是無論自己做多少,都不會得到父皇的認同?如果這次鐘離君宇和鐘離君清也在,父皇是不是根本不會把這次的事情交給自己?
  袖子裡的手緊握著,白皙的手背上條條青筋顯露出來,鐘離明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量才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
  “是!”侍衛立馬退下,很快就將人帶了上來。
  “卑職見過皇上。”乾乾淨淨的青衫,看起來根本不像是一個侍衛的青年人拿著君宇的權杖跪在下面。
  “你是朕的五皇子的侍衛?”和平時的疏離的溫和不一樣,此時的東明皇臉上還帶著溫情,看起來就像是擔心自己兒子的慈父。
  “卑職是。”青年人畢恭畢敬的回答。
  “你前來是有何要事?”地下跪著的人東明皇當然認識還相處了幾乎一個月呢。
  東明皇的話音剛落,就見下面的青年臉色大變,一開始只是蒼白,現在變得濕面無血色,臉上是憤怒,悲傷。
  這樣的神情大大的嚇了殿上的人們一跳。
  “可是朕的皇兒發生了意外?”東明皇謔的站起來,臉上的溫和也消失不見了,取之而代的是一片焦急,一片擔憂。
  “微臣罪該萬死,沒有保護好兩位殿下,以至於,以至於……”青年趴在地上,按在紅色毯子上的雙手緊緊地握著,頭低低的垂著,但仍有眼神好的人能看見有幾滴透明的水珠落下來,侵潤到下面的毯子裡。
  “你快說,朕的皇兒怎麼了?”東明皇急的都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回皇上,我們在回帝都的路上,遭到了刺殺,兩位殿下,都……”青年的聲音很是哽咽,像是飽含痛苦。
  “放肆!居然敢咒我皇兒!世人誰不知道我的兩個皇兒一個是三屬性的魔法師,天賦異稟,另一個是地獄使者,這個大陸上沒有幾個人能強過他們,他們怎麼可能會出事?”東明皇憤怒的簡直要噴火了,指著地上的青年的手都在顫抖。
  “皇上,他們派了十個高等級的魔法師和武士的,還有道仙和戰仙,兩位殿下實力出眾,可是,可是……”青年抬頭,臉上滿是淚水。
  “朕不相信!你一定是在撒謊!朕的兩個皇兒是神的寵兒,怎麼會出事呢?來人,將這個膽大妄為,膽敢咒我皇兒的人押進大牢!”東明皇臉色鐵青,但是眼神中帶著的一點的不敢置信和擔憂還是隱瞞不了眾人的。
  殿外很快的進來一隊侍衛將青年帶走,東明皇站在高高的臺階上團團轉。
  “皇上息怒啊,皇上。兩位殿下吉人天相,肯定會平安歸來的。皇上要保重龍體啊。”侍衛們一離開,地下算是炸鍋了。
  有難以置信的,像那些平時對這兩位殿下尊崇有加的新晉大臣,有悲痛的,像王德義那樣和兩位殿下比較親近的;但是也有幸災樂禍和隔岸觀火的,比如左相,比如南將軍。
  總之,嘈嘈雜雜的聲音層起不窮。

  第一百八十七章:祈福

  “朕不相信,他說的不是事實,朕的皇兒不會出事的。”東明皇失去了一向的優雅冷靜,在大殿上很失態的喃喃自語。
  “南將軍,明天你帶著三千禁衛軍前往尋找朕的兩個皇兒。”很快,東明皇就冷靜了下來,表面平靜的給南齊韻下達命令。
  但是,任誰都能看出來這個東明最英明的皇上的臉上還隱含著悲痛和憂心。
  “是,微臣遵旨。”南齊韻躬身上前,在眾人注意不到的角落,眼神裡滿含著奸計得逞的笑容。
  “無事退朝。”無心政事的東明皇一甩袖子大踏步離開了大殿,原地留下百樣心思的眾大臣。
  當天下午,皇宮裡就傳出來七殿下大鬧龍軒,非要去尋找五殿下和六殿下的消息。而南府的書房裡,南齊韻聽完屬下的報告,下達了一連串的命令。
  “鐘離蔚風,你的死期到了。”緊閉的書房裡,唯有這一句話顯得格外的重,格外的陰森。
  而此時返回龍軒的東明後陛下,卻還在悠哉遊哉的抱著自己的心肝寶貝兒品茶。
  東明最有名的一個地方,當然,這個最有名的範圍是指在男人間以及貴族間,也是相當的熱鬧。雖然還不到晚上,外面還掛著休業的牌子,但是裡面仍然是人聲鼎沸,這樣說確實是誇張了,因為喧鬧的人也就那麼幾個。
  海格安圍著張楚行繞了一圈又一圈,不時的伸出手摸兩把:“你沒事吧?”
  張楚行含笑拉過不停轉圈的人,擁進懷裡,低頭在海格安的額頭上印上一個吻:“沒事,六殿下教的傀儡術很有用,現在大牢裡絕對沒有人發現真正的我已經出來了。”
  “喂,你們兩個,雖然美男相擁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但是目前有更重要的事情,你們可以稍後再親熱,那時候我肯定會捧場的。”大大咧咧的清脆的女聲在張楚行背後響起來。
  張楚行嘴角抽抽,第無數次懷疑背後的女人真的是東明的聖女。
  “不是已經告訴過你們了嗎?”張楚行淡定的摟著愛人坐下,不緊不慢的拿起茶杯,不緊不慢的倒水,不緊不慢的喝茶。
  “你們都沒有說清楚,我們只知道君清和君宇沒事,他們什麼計畫也不說。”淩寶寶憤憤的咬著蘋果洩憤。
  這蘋果,可是花了大力氣找過來的。大陸上的人根本不知道這原本被他們叫做青紅的東西可以入口。
  “六殿下說,你只要按照他說的計畫演就可以了,這次是為某些人創造條件。”神秘的晃晃食指,張楚行笑得得意,就是不說,就是要你們猜。
  淩寶寶氣結,使勁啃蘋果。
  第二天一大早,東明皇上朝,朝堂上氣氛十分的緊張。
  在南齊韻接旨的時候,侍衛再一次的通傳,這一次的來人雖然沒有昨天的那個引起的轟動大,但也足夠讓朝臣驚訝了。
  一身白衣飄逸出塵,頭上的白紗一直垂到膝蓋處,上面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但是這雙眼睛裡一絲的波動的沒有,對於眾人的打量也視而不見。背後一頭烏黑的秀髮幾乎要拖到地上了,上面很簡單的用白色的絲帶綁住了。
  這個人,只看背影也能猜出來是誰,因為絲帶上繡著金色的日月星辰,這是東明的聖女所擁有的標誌。
  此刻,眾人不僅僅是被這一抹身影吸引,更是疑惑她為何會出現在朝堂上。要知道,歷朝歷代的祭祀以及聖女是絕少出現在眾人面前的,除非是發生了什麼重大的事情。
  目前,能讓聖女出現的就只有兩件事情了。
  這次,是和兩位殿下有關還是和水災有關呢?
  聖女走近東明皇,不跪拜,只是微微的彎了一下腰以示尊敬。
  抬起頭直視東明皇:“皇上,祭祀大人經過占卜,南方水災與兩位殿下的失蹤有關。”
  “失蹤?”東明皇抓住最關鍵的一個詞:“你是說朕的兩個皇兒只是失蹤了,而不是有什麼不測了?”
  “是的,目前兩位殿下的生命之星暗淡無光,並且算不出來所在之地,但是絕對還在人世。”淩寶寶努力控制著自己面紗下的面孔,不讓自己爆笑出來,什麼生命之星,這個大陸上根本沒有他們幾個生命之星好不好?
  君清君宇的生命早已經不屬於這個大陸,連帶著他們幾個的也不屬於這個大陸了,天上只有君清假造的幾個星星而已。
  既然是君清假造的,隱藏起來當然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東明皇好像鬆了一口氣,但是馬上又緊張了起來:“聖女剛才說的南方水災和朕兩個皇兒的失蹤有關,不知道是什麼關聯?”
  “六殿下為地獄使者,一旦出事大陸自然會出現異象。”說這句話的時候,淩寶寶的聲音充滿了擔憂,眼睛裡面也終於出現了一次波動。
  “如果朕的六皇子有什麼事情,會發生什麼大事嗎?”東明皇沉思了一會兒反問。
  “天下大亂,災禍不斷。”
  淩寶寶話音落地,下面就開始了嘈嘈雜雜的議論,雖然嘈雜,卻也低不可聞,維持著朝堂上起碼的安靜。
  “聖女,可有什麼辦法暫時阻擋水災?”東明皇直接忽略下面大臣的交頭接耳,目光投向下面安靜的站著的淩寶寶。
  淩寶寶搖頭:“皇上,水災不能阻擋。”
  眼見東明皇的臉色變了,淩寶寶接著說:“但是可以減輕。”
  東明皇的臉色馬上回轉:“什麼方法可以讓水災減輕?”
  “祈福。”淩寶寶淡定的吐出兩個字。
  所謂祈福,一般上除了國慶日,也就是東明建立的日子,是不會輕易舉行的。祈福需要皇上戒食三天,焚香沐浴三天,然後獨自一人前往祈福殿,誠心誠意的祈禱七天才可以。
  而祈福殿並不在皇宮,而是位於帝都外面的一座山上,平日裡倒是沒有很森嚴的守備,但是光外面的魔法陣就足以阻擋魔道士或者神武士之類的人了。
  皇上一旦到了祈福殿,就會派人嚴守祈福殿方圓百里的地方,任何人都不得進入。
  所以,祈福是一件很重大的事情,沒人預料到事情會這麼嚴重,嚴重到需要祈福。
  大家都在看著淩寶寶的時候,沒有人發現南齊韻眼裡一閃而過的光芒。
  “好,朕今天就開始戒食,六天後前往祈福殿。”東明皇毫不猶豫的決定了這件事情。
  淩寶寶不再說話,微微彎腰,行禮,然後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
  “南將軍。”東明皇沉下聲音喚朝堂上臉上顯得有些焦慮的南齊韻。這個時候,某人終於表現出來應該表現的情緒了,外孫生死未卜,這個做外祖父的人,好歹也要焦急一回。
  “微臣在。”低垂的頭讓人看不見他的眼睛,眼簾的遮掩下,是算計,是寒光,是得逞。
  “你今天帶人出發前往尋找朕的兩個皇兒,記住,一定要找到活著的人。”命令的語氣帶著絕對不可忤逆的威嚴。
  “微臣遵旨。”南齊韻躬身,接過卡特遞過來的禁衛軍的印信。
  “無事退朝。”退回到東明皇身邊的卡特看見東明皇的眼神示意,立馬好昂的喊道。東明皇起身,形色匆忙的從龍椅的一邊返回內宮。
  隨後一班大臣有秩序的後腿,直至出了大殿才敢稍微的竊竊私語一番。
  “今天的那個聖女,她說的是真的?天哪,六殿下會平安吧?”
  “她是聖女,聖女說的話會有錯嗎?還有啊,你那口氣,好像我們東明有多少個聖女一樣。”
  “不是,主要是從來沒有見過,稍微好奇了一些。”
  “那怎麼辦?現在都找不到六殿下了。我看啊,兩位殿下的處境會很危險的。”
  “皇上不是要派南將軍前去尋找嗎?”
  “兩位殿下都是人中龍鳳,想要刺殺兩位殿下的人肯定不少,萬一他們在南將軍之前找到兩位殿下就糟了。”
  “我們只能祈禱時南將軍先找到兩位殿下了,要不然,東明危矣。”
  “怎麼會,我們還有一個七殿下呢,不要忘了,七殿下的身份要更高貴一些,那可是創世神的轉生啊。”
  “六殿下身份這麼重要,會不會……”
  “這可說不定,還有另外兩個呢。”
  “你們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居然在皇宮裡議論這件事情,萬一皇上聽見,你們還會有命在嗎?”
  “大人說的是。”
  “不可妄議啊不可妄議。”
  城門外,南齊韻騎著高頭大馬站在三千禁軍面前,身後,是南向逍和南向遙兩兄弟。
  兩兄弟在南齊韻後面對視了一眼,不禁想到昨晚海格安和張楚行的交待:兩位殿下說要你們拿到禁衛軍的印信,然後直接接手禁衛軍,這次萊特不會和你們一起,他還要統領剩下的兩千禁衛軍。你們只能靠自己來贏得禁衛軍的尊重和追隨。
  切忌,一定要早點拿到印信,時間不多。還有,在此期間南齊韻讓你們做的事情照做就行。不要干涉他的任何行動。
  說完這段話,張楚行還補充了一句,六殿下說,讓你們放心,他會留南將軍一條命的。
  南家兄弟一向信任君清和君宇,這一次,當然也會照做。

  第一百八十八章:人禍

  南齊韻趕路的時間還是比較快的,尤其是東明皇讓那個侍衛領路以後,更是直接踏上了前往死亡森林的道路。
  用了大概五天的時間三千人馬就趕到了死亡森林的邊緣。為小心起見,當晚並沒有進入死亡森林,而是在外緣安營紮寨。
  而此時的君清和君宇還呆在死亡森林的最中央,鳳蓮閣的中心點,秘密據點的演武場。陪行人員有很多。
  有風時,當然肩頭少不了自從君清君宇走後就賴上他的蛋蛋。
  旁邊還有心情很低落的金月,因為沒有看到自己最想念的小七主人,所以軟趴趴的臥在君清的懷裡,一雙烏黑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君清,雪白蓬鬆的尾巴甩來甩去的掃著君清的胳膊。
  “金月不要難過了,馬上就帶你回去。回去就能看見小七了。”摸摸金月毛茸茸的腦袋,君清溫和的安慰它。
  雪戰狸聽到這句話馬上高興起來,圓圓的眼睛眯成一條縫,很舒適的往君清的懷裡鑽了鑽,然後被君宇很嫌棄的用兩根手指掐著後脖上的毛毛拎起來扔給了站在君清後面的青色頭髮的少年。
  金月到了青嵐懷裡也不敢對君宇很有意見,只是萬分委屈的,‘啾啾’兩聲以示抗議,但是在接到君宇冷冽的目光之後,又馬上消音,乖巧無比的躲在青嵐懷裡。
  練武場上,幾十個或少年或青年的人在專注的聽著風揚的講解,專注於修煉。
  “殿下,南齊韻已經到了森林邊緣了。”風時將自己肩上往下滑落的蛋蛋往上挪挪,盡職的回報。
  前幾天蛋蛋忽然陷入沉迷,怎麼叫都叫不醒,嚇死他了。幸好五殿下和六殿下及時回來,解釋了蛋蛋此刻正進入第一次沉睡,醒來後會像蛇一樣蛻皮,然後身體會成長,這才讓風時放下心來。
  “嗯,不要管他,他是不會進來的。”君清打量著場內的幾十個人,漫不經心的回答。
  “不會進來?”風時疑惑的問,南齊韻這次的目的不就是找到兩位元殿下嗎?怎麼會不進來呢?
  君清回頭看了看疑惑的風時:“這時候,他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找到我和宇,而是想辦法對付我的父皇。”
  說完,君清很得意的笑笑:“讓那個男人頭疼吧,嘿嘿,有他好受的。”
  風時嘴角抽抽,假裝沒有聽見君清最後的那句話。
  “對了,你問問南向逍和南向遙拿到印信沒有?”正詭異的笑著的君清忽然想起了正事。
  “已經拿到了。這幾天他們兩個儘量和那些禁衛軍吃住都在一起,在禁衛軍中已經有了一定的人氣。如果向逍和向遙悄悄帶他們進來死亡森林的話,他們估計不會有太多的抵抗。”風時將昨天剛剛傳來的消息倒給君清。
  “不用悄悄,要光明正大的進來,這三千禁衛軍可是有大用處的。等他們進來以後,你幫著訓練一個月,保衛皇宮的人還是強一點比較好。”君清點點下巴,母妃他們不像自己這些人不需要保護。
  “光明正大?”那南齊韻不是就會發現鳳蓮閣的所在地嗎?
  君清像是看出了風時的想法,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不用擔心,南齊韻不會進來的,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的。只有向逍和向遙會進來。”
  風時點頭,沒有再問了,如果六殿下想要解釋自然會解釋的。
  天色慢慢的暗淡下來,森林週邊的大軍也開始進入休息狀態。
  南齊韻起身悄悄地離開了自己的帳篷。
  身後跟著隱藏著身形的兩條尾巴。
  “月下!”走到空曠之處,南齊韻伸手從懷裡拿出一個貌似笛子的很短的東西吹了一下,然後就有一個飄忽的人影出現。
  “南將軍。”飄忽的人影回應了一聲,聲線冰冷,毫無起伏,隨著他說話的時候,左胸前有一個紅色的點點會隨著明暗起伏。
  “不要叫我南將軍!我不是!”南齊韻忽然就暴怒了:“很快,很快我就不是南齊韻了,我是北齊韻,哈哈哈哈……殺了鐘離蔚風,我的二皇侄會接我回去的,到時候我就是北淵的四王爺殿下,北韋成算什麼,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他的,他不配做我三哥的孩子,他絕對不是,還有那個北智仁,我會殺了他們的!哈哈,三哥,你看,我要為你報仇了,哈哈……我不僅僅要當北淵的四王爺,我還要當東明的皇上,哈哈哈……”南齊韻狀若癲狂的喊著,不過,他倒是還有一絲的理智,知道要壓低聲音。
  “北齊韻,你找我有事?”冰冷的聲音就像是一把刀子,很迅速的割斷了南齊韻的癲狂。
  南齊韻神速的恢復過來,整理了一下自己剛才因為動作過大而有些淩亂的衣服,然後從空間戒指裡掏出來一個瓶子遞給月下。
  月下抬頭,看看南齊韻,月下的面部根本就毫無變化,像是肌肉僵死一樣,兩個人只能從那表現上來判斷那時疑惑和詢問的意思。
  “這是主上上次給的魔法劑,無色無味,只要少量就能讓人的魔法力和鬥氣散掉,一個月內無法恢復。”南齊韻很陰森的笑笑,笑容裡還帶著得意與志在必得:“後天鐘離蔚風就會進入祈福殿,裡面不會有其他人的,你後天之前想辦法進入祈福殿,將這些灑在大殿中央的蒲團上。”
  南齊韻表情越發的猙獰:“我要讓他死在自己的兒子手上,哈哈,死在他最疼愛的兩個兒子的手上,讓他知道是誰殺了他,哈哈……”
  南齊韻的瘋狂並沒有影響到那個黑衣人的幽靈一樣的月下,月下只是接過瓶子,然後身影慢慢的變淡,逐漸的消失。
  大笑了一會兒,南齊韻站直身體,恢復成平時的樣子,南家兄弟相互看了一眼,估計以後沒什麼事情了,就準備轉身回去。
  不料,這時候,南齊韻開口了:“出來吧。”
  南家兄弟轉身,想看看還會有誰出來。卻沒想到,南齊韻所注視的方向,剛好是他們隱身的地方。南家兄弟身子一僵,沒敢再動,他們不清楚南齊韻到底是看見了他們還是只是一個巧合。
  “向逍,向遙,出來!”但是南齊韻並沒有給他們多少的時間思考,用讓兩兄弟膽戰心驚的語氣直接喊出了兩兄弟的名字。
  南向逍和南向遙互相看了看,然後很勇敢的跨出了一步,順帶拿下了自己身上遮掩身形的玉佩,異口同聲:“祖父。”
  南齊韻陰沉的盯著南家兩兄弟看了看語氣不善的質問:“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南向逍微微的鞠躬行禮:“祖父,我們看見您出來了,怕您有危險就跟著出來了,這裡畢竟是死亡森林,萬一有魔獸什麼的,我們擔心祖父。”
  “放肆!難不成我連一個小小的魔獸都對付不了?”南齊韻氣氛之下一揮手,鬥氣綻放,在黑暗的夜裡平添了一道藍光,直接將身邊的樹木都震斷了。
  南向逍和南向遙不禁大吃了一驚,這一掌至少也有天空戰士那麼高的鬥氣,而且看他輕輕鬆鬆的樣子,說明他的修為與天空戰士相比,恐怕只高不低。
  難道南齊韻已經達到了神武士的藍階?那可是距離戰神非常近的等級了。
  “祖父,您誤會了,我們不是說您打不過魔獸,我哥哥的意思是這裡的魔獸很多,萬一哪個不長眼睛衝撞了您,您肯定不會手下留情的。但是如果這裡忽然多了很多魔獸的屍體,恐怕會引起鄰近小鎮的人們的恐慌,然後給我們的進程造成干擾。”
  南向遙拉拉自己的哥哥,然後帶著甜甜的笑容看著俄南齊韻。
  南齊韻像是稍微消氣了一點,收斂了身上暴怒的氣息,但是很快渾身就又密佈了殺氣:“你們一開始就跟著我?那你們見到月下了?”
  南家兄弟愣神,糟糕,說錯話了。現在改正還來得及嗎?是說自己剛才眼睛進沙子比較可靠,還是說自己剛才不小心睡著了?再或者說,自己是迷路了,剛才找到地方,根本沒看見什麼月下?
  “不要試圖騙我,我一開始就知道你們兩個在。”就在南家兄弟用眼神傳達自己的意思,試圖在最短的時間內編造一個理由出來的時候,南齊韻陰森森的聲音生生打斷了兩兄弟的無聲交流。
  排除了一堆的理由,兩兄弟很無奈的點頭。
  隨著整齊劃一的點頭動作,南齊韻的殺氣猛地強烈的爆發出來,地上的落葉被卷的四處飛散,周圍的樹木有些承受不住這種強烈的氣息,發出哢哢的斷裂的聲音。
  南向逍和南向遙趕緊的運起靈氣遊走全身,抵抗南齊韻的氣勢。
  “有些事情也該你們知道了。”就在兩人感到自己有些快抵抗不住的時候,忽然就感到身上的壓力一輕,南齊韻語氣幽然的開口。
  再看南齊韻,雙手負在身後,一派悠然的站在那裡,渾身上下帶著一股很冷清的憂傷,和剛才那個全身殺氣的人好像不是同一個。
  南向逍和南向遙不禁為這快速的變臉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敬佩之情。同時心裡也感到無比的淒涼,對於他來說,自己真的就是一顆棋子嗎?真的就沒有半分的親人的情誼嗎?
  剛才的殺氣,絕對是真實的,只要兩兄弟稍微有一點兒的動作,南齊韻絕對會毫不留情的殺了他們的。

  第一百八十九章:往事

  “剛才我們的談話你們都聽見了吧?”南齊韻難得語氣平和的詢問,只不過這難得的平和並沒有讓南向逍和南向遙放下戒心。
  大家都知道,暴風雨前總會有一段時間的詭異的寧靜的,或許,南齊韻就處於這一段的寧靜中。那啥,淩寶寶不是總說不再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嗎?南齊韻是不可能選擇死亡的,所以,等會兒的肯定就是爆發了。
  想到這裡,南向逍和南向遙很有默契的一起不著痕跡的往後退了一步。當然,沒有引起南齊韻的注意。
  或許這些事情真的是在心裡憋得時間太久了,懦弱膽小的南紹行並不是一個好的傾聽者,這一刻,南齊韻選擇了將往事告訴南向逍和南向遙。
  但是,能永遠的,徹底的保守秘密的辦法向來只有一個的。
  南齊韻並沒有等他們的回答,南齊韻自顧自的說了下去:“就像你們聽見的那樣,我的姓氏是北,不是南。同樣,你們也是北淵的子孫。”
  “四十多年前,我和三皇兄來東明遊玩,半路遇見了當時才二十多歲的鐘離蔚風,那時候他已經登基了。”
  南向逍的思維比較縝密,作為一國皇子,沒有正大光明的理由是不會到別的國家去的,就算去了也要和當地的府衙打招呼,像這樣隱姓埋名到別的國家,尤其是一個帝國的皇子到另一個剛剛崛起的帝國,那更是讓人起疑。
  何況,當年的東明皇能登上皇位,也不是一個可小覷的人,那場巧遇說不定就是人為的了。
  南齊韻才不會管南向逍心裡想的是什麼,一心陷進了對於往事的回憶中。
  “當時我們自然是不知道他的身份的。只是看他舉止優雅,談吐不俗,儀錶堂堂,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樣,就吸引了我和皇兄,讓我們起了結交之心。”
  南向逍毫不懷疑那一段時光對於三個人來說是很幸福的,光看祖父現在的表情就知道了,一段往事,能讓人記憶深刻,總是會有它讓人心動的幸福的。不管之後的結局是怎麼樣的不幸,但是,快樂是掩蓋不了的。
  只是有的人為了這快樂選擇了用怨恨或者痛苦或者報仇來紀念而已。
  “後來,我們結伴而行,一起遊玩,那時候我們是多麼開心。我以為我們能當一輩子的好朋友,但是,後來發生的事情則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南齊韻咬牙切齒的樣子看的南向遙和南向逍心驚膽戰,就怕他一個控制不住,拿他們兩個出氣瀉火。
  “你們絕對想不到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呵呵,真實好笑啊,什麼兄弟情義,屁話,都是屁話,一個女人都讓他反目成仇,哈哈……他為了一個女人居然就殺了我皇兄,真不愧是當皇上的人啊,心狠手辣起來完全不客氣。”
  南齊韻猙獰的臉在夜色的映襯下更顯得有幾分淒厲:“不過是皇兄喜歡上他喜歡的女人,哈哈,他就要對皇兄下狠手,嘿嘿,不過,還有那個女人也該死,要不是他誘惑皇兄,皇兄會去赴約嗎?沒想到,鐘離蔚風那個賤人居然在那裡設下埋伏!”
  南向遙看看南向逍:原來是有姦情啊,難怪說北韋成是他皇兄的兒子了。這也難怪東明皇陛下下殺手,一個皇上,怎麼可能容忍的了自己的女人和自己的朋友給自己戴綠帽子?
  南齊韻在這裡**一般講述著,南向逍和南向遙則聽得頭皮發麻,這雖然不是啥稀罕事,在大陸上,在皇族之間,在貴族之間,為了一個女人反目成仇的多了去了,但是,現在聽的可是頭頂最大的老闆的秘聞啊。
  聽秘聞也就算了,為啥要聽這種桃色新聞呢?好為難啊,這個秘密要不要告訴兩位殿下,就說你們的父皇年少輕狂的時候曾經為了爭風吃醋打死過人?問題時,現在的東明皇陛下可是七殿下的愛人啊。
  知道什麼叫愛人嗎?知道東明皇目前還處於考核期嗎?然後我們可以想像一下兩位疼愛弟弟的殿下會針對這件事情對偉大的東明皇陛下做出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來。
  想到這裡,兄弟倆就頗心有靈犀的對視,然後在心裡留下寬麵條眼淚。
  還有啊,祖父大人,您確定人家是為了一個女人才滅口的嗎?你們好歹是皇子,而且不是普通的皇子,是北淵帝國的皇子,作為一個隱患,人家能不提前消滅你嗎?
  這廂兩個兄弟交流的十分熱情,那邊南齊韻抒情的也比較熱情,而且相比較之下,南齊韻這邊更熱情一點兒。
  “所以,我要殺了他為我皇兄報仇。你們兩個都是我北淵的皇族,怎麼能流落到東明呢?所以,等我大事了結了,我們就回北淵去,到時候就封你們一個王爺什麼的,也比呆在這裡強,對吧?”南齊韻猙獰著詢問南家的兩個兄弟,那眼神,好像眼前的兩個人不回答是,就活剝了他們一樣。
  暗地裡的南向逍和南向遙卻在暗暗地吐糟,你剛才還說你要當東明的皇上呢,怎麼,自己在這裡當皇上,就把我們送到北淵被人當活靶子用?什麼王爺,說白了還不是一個質子。
  北淵的皇族又怎麼樣?生於斯長於斯的我們到了北淵,那還不是被地頭蛇壓得死死的?
  “祖父有什麼吩咐?”心裡想的當然不能說出來,目前看來南齊韻的能力要高過他們很多,硬拼硬是不行的,殿下也說過,到時候只要聽他的就行了,不需要反抗。
  “很簡單,你們帶著那三千禁衛軍進入這死亡森林內部就行了。”南齊韻陰森森的說道,一向溫文爾雅的面孔此刻卻變得猶如厲鬼。
  南家兄弟大驚,這三千將士都是普通人而已,他們唯一比平民要強的是經過訓練有一點點的鬥氣,這樣的人如果進入死亡森林,那是絕對不可能生還的。
  如果,死亡森林的內部沒有鳳蓮閣,如果今天在這裡的不是自己,那麼,這裡所有的人是不是只會有一個下場?
  意識到這一點的南向逍和南向遙忽然感到心裡發涼,這哪裡是他們那個一向愛護將士的將軍祖父啊。
  可是,兩人又不敢在這一會兒指責南齊韻。
  南齊韻見南向逍和南向遙臉色僵硬的點頭,以為他們是擔心自己的安全,於是,收起臉上的猙獰的表情,一副很和藹的樣子:“你們不用擔心,到時候我會讓人保護你們的,放心吧,絕對是戰仙級別的人。你們可是我的親孫子,我怎麼會讓你們去送死呢?”
  南齊韻的聲音越溫和,南向逍和南向遙越覺得反胃,兩人匆匆忙忙的向南齊韻行禮:“為祖父效力,本來就是我們應該做的。祖父不必擔心,我們一定會好好地完成任務的。”
  南齊韻滿意的點頭,伸手從空間戒指裡掏出來兩個小瓶子分別遞給南向逍和南向遙:“這是大藥劑師做出來的能提高魔法力的魔法劑,能在短時間內讓你們的魔法力提高一倍多,你們快喝下去吧,到時候也會多些保障。”
  南向遙看看南向逍:哥,我們喝不喝?
  南向逍看回去:喝吧。
  南向遙皺眉撅嘴:這可不是好東西,萬一是毒藥呢?
  南向逍看魔法劑:現在不喝也得喝。
  南向遙撇嘴:萬一死了呢?嗚嗚嗚,我還沒有和風間告別呢。
  南向逍瞪眼:你以為我和我的鳳勻親親告別了嗎?
  南向遙很委屈:人家不想死。
  南向逍到底還是疼愛弟弟的好哥哥,摸摸自家可愛弟弟毛毛的腦袋:你不相信兩位殿下嗎?
  南齊韻在一邊看兄弟兩個眉來眼去,很不耐煩:“你們是怕我在這裡面下毒嗎?放心,如果我真要你們死的話是不會用這魔法劑的,這種魔法劑可是相當珍貴的。我在這裡就可以直接殺了你們,然後派人扮成你們的樣子,照樣可以帶領禁衛軍進入死亡森林。”
  “祖父說笑了,我們怎麼會懷疑祖父呢?只是小遙怕拉肚子而已。”南向逍訕訕的笑笑,回頭訓斥南向遙:“祖父都說是好東西了,好東西怎麼會拉肚子呢?盡瞎猜,快喝吧。”
  於是,南向遙大義凜然的看看手中的魔法劑,打開瓶塞,一仰頭,就全部喝進去了。
  喝完後可憐兮兮的看著南向逍:哥,好難喝。
  南向逍心有戚戚焉的點頭:確實好難喝,不過忍了,就這一回而已。
  一邊的南齊韻忽略兩兄弟的眼神交流,笑的那叫一個和藹:“好了,天色已晚,你們趕緊回去休息吧,記得明天將所有人都帶進死亡森林,我會派人暗中保護你們的。”
  南向逍拉著南向遙很恭敬的彎腰行禮:“那我們先告退了。”
  南齊韻笑眯眯的目送兩個人轉身往營地的方向走去。
  忽然,南向逍轉身:“祖父,那您明天怎麼辦?”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自有打算。”南齊韻沉下臉呵斥道。
  “祖父對不起,孫兒逾距了,孫兒告退。”說完不再停留,拉著南向遙頭也不回的走掉了。留下原地臉色陰沉的南齊韻。

  第一百九十章:宮變

  東明皇很悠閒的在祈福殿度過了三天,當然,只有他自己是不能的,他怎麼也不會捨得丟下自己的小寶貝兒的,所以呆在那兒的根本不是真身。
  從祈福殿出來的東明皇掃視了一眼跪在臺階下的官員,初升的太陽照的人忍不住眯起眼睛,雖然光線不是很強烈,但仍然耀的人眼花花。但是這毫不影響東明皇的視線,包括南齊韻,人都到齊了。
  “擺駕回宮吧。”東明皇也不多說什麼,寬大的袖子在空中劃過,明亮的金黃色在陽光的照耀下有一種刺眼的光芒。
  眾大臣亦步亦趨的跟在龍攆後面,走過緊閉的城門,路過清冷的宮門,一路來到大殿。
  “吾皇萬福。”按照上朝的程式,幾十個大臣行跪拜禮,恭敬請安。
  “都平身吧,朕不在的這幾天,可有重要事情?”東明皇懶洋洋的靠在龍椅上,一副精神不濟的樣子,眼睛半睜不睜,眼簾下面的黑眼圈也相當的明顯,問完話的東明皇甚至很失態的在朝堂上當著眾大臣的面打了一個哈欠。
  當然,這一連串的動作被有心人看在眼裡那可是大大的放心。
  等了一會兒,東明皇的腦袋垂了一下,立馬一個激靈又坐直了身體,晃晃腦袋,然後看看下面沉默的朝臣。
  朝堂上有一種很詭異的安靜,但是又讓人覺得這種安靜的下面掩藏著一場波濤洶湧。
  東明皇困頓的掃視了一遍,眼光在南齊韻身上停留了一下,然後再轉開,接著馬上又轉了回來,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南將軍?”
  南齊韻看著東明皇一副很意外的樣子,不禁在心裡冷笑:待會兒會有更意外的事情讓你吃驚呢。
  心裡這樣想,但是表面上仍然一副很恭敬的樣子,上前一步彎腰行禮:“微臣在。”
  東明皇好像腦子打結了一樣,歪著頭想了半天,才慢悠悠的開口:“南將軍不是前往尋找朕的兩個皇兒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是說,南將軍已經找到了朕的兩個皇兒?”
  南齊韻微微一笑:“回皇上,微臣確實已經找到了五殿下和六殿下。”
  “哦,真的?那麼朕的兩個皇兒呢?”東明皇身子前傾了一下,帶著明亮的笑意問道。
  “死了。”再一次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南齊韻笑的很詭異,一點兒都沒有悲傷的感覺,甚至還帶著一點兒的幸災樂禍。這種表情,看在眾人眼裡,當然是驚訝不已。
  聽了南齊韻的回答,東明皇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皺眉瞪著南齊韻:“南將軍!這個玩笑一點兒都不好笑!你居然敢詛咒皇族,信不信朕殺了你?不要以為你拿著先皇的金牌,就可以為所欲為!”
  “皇上,微臣說的都是實話。五殿下和六殿下真的死了,他們都已經葬身死亡森林了,還有那三千禁衛軍,也都已經死了,哈哈,他們都死在死亡森林裡,皇上,你連他們的骨頭都找不到的。”南齊韻臉上的笑容逐漸擴大,看得人心裡有一種戰慄的感覺。
  東明皇暴怒:“南將軍!你知道詛咒皇族是什麼罪行嗎?”
  南齊韻站直身體,笑眯眯的看著東明皇:“皇上,微臣說的都是真的。”
  然後恍然大悟般再次開口:“哎呀,微臣居然忘記聖女曾經說過如果兩位殿下出事的話,東明也就危險了。既然如此,微臣還請皇上以大局為重。”
  東明皇陰沉著臉站在大殿上:“還請南將軍告訴朕,什麼是以大局為重?”
  “微臣請皇上殉天。”南齊韻這一句話說出來,瞬間讓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今天的朝會是以什麼為主題了——宮變。
  所謂的殉天,一般上都是某個國家遭遇滅頂之災時,國主以身祭祀,以取得創世神的原諒,從而達到保全國民的目的。
  而南齊韻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東明皇死。
  “當然,為了讓東明能夠延續下去,還請皇上在殉天之前能夠寫下傳位詔書。”南齊韻此刻的笑容陰森森的。
  “大膽南齊韻!你居然敢謀反?來人啊,將他拿下!”東明皇氣的臉色漲紅,拍了一下龍椅的把手,但是卻軟綿綿的好像沒有一點兒的力量。
  “呵呵,皇上,您還沒弄清楚嗎?是不是感到身上一點兒力氣也沒有?您的魔法使用不出來吧?皇上,為了東明的安危,還請儘快讓位吧。”南齊韻看著東明皇越來越蒼白的臉色,笑的十分的開懷。
  “你對朕做了什麼?”可能是試著感受了自己體內的魔法力和鬥氣,然後東明皇才慘白著臉怒視南齊韻。
  南齊韻雙手負於身後,笑的優雅得體:“當然是一些好東西了。皇上還記不記得祈福殿裡的香味,那可不是下人們特意點的熏香,那是微臣千方百計,花盡心思,才給皇上找來的魔法劑,這種魔法劑也沒有別的好處,就是能讓皇上休息一個月,皇上平時為國為民,操勞過甚,微臣也是為皇上著想。”
  即蒼白之後,東明皇的臉色又變成了鐵青色:“你居然敢給朕下毒!你就不怕朕誅你九族?”
  南齊韻裝作一副我很怕怕的樣子,然後裝模作樣的四處聞聞:“哎呀呀,文臣當然怕啊。但是皇上您千萬別激動啊,皇上難得沒有聞到這個大殿上有一種很特殊的香味嗎?”
  被提醒了的東明皇臉色大變:“牽連草?”
  下面關注著局勢變化的大臣們也臉色大變,趕緊的動動自己的身子,卻發現,連一根手指也抬不起來。
  當下,就有很多人露出了恐懼的表情。
  南齊韻鼓掌:“皇上真是聰明。但是皇上,雖然這牽連草最多是讓人渾身無力而已,可是如果它一旦遇上變機花,那可是大大的不妙啊。”
  東明皇的臉色沉沉的,不用說他也知道這個變機花是放在哪裡的,魔法劑怎麼可能會突然出現香味,怎麼可能會讓自己失去戒心。
  變機花的香味,是隨著汁液的變化而變化的,這也是它名字的又來。
  變機花無毒,一般上被當做香料,牽連草無毒,最多讓人肢體麻木,渾身無力。但是變機花加上牽連草,那就是劇毒,不會當場就發作,會讓人嘗盡七日七夜的痛楚後,才會疼痛致死,可謂大路上最為殘忍的一種毒藥。
  這種毒藥還有一種特點,那就是無藥可解。不是醫者製造不出來解藥,而是除了製造毒藥的人,沒有人能知道變機花的分量。
  當然,光明治療師也是不可能驅毒的,治療術可以化解毒藥,但是卻化解不了兩種沒有毒性的草藥。而這不能被化解的草藥在人體內就會形成劇毒。
  “來人啊,將這大逆不道的東西給朕拖下去!”鐵青著臉的東明皇不再理會南齊韻,根本已經無話可說,這南齊韻不僅僅是想謀朝篡位,更是想要他鐘離蔚風的命,想通這一點的東明皇大聲宣著殿外的侍衛。
  “皇上,您是不可能叫進來人的。”南齊韻稍微的挑了一下眉毛,然後伸出那雙養尊處優的白皙修長的手,停留在半空中,直到所有的人都將目光投注過來,南齊韻才十分優雅的,十分慢動作的拍了三下手。
  馬上,殿外闖進來一隊帶刀侍衛,動作十分迅速的抽刀,然後每個大臣後面都站上兩個,當然,離龍椅最近的地方則是站了有二十多個,另外還有二十多個以防衛的姿態站在南齊韻前面。
  毫無例外的,這群人都是東明人。
  南齊韻轉身看著嘈雜的朝堂,那些忽然出現的侍衛們正粗魯的將所有的大臣們拉到一塊,將他們扔在最中間。
  “你們,誰願意跟著我?不願意的話就說一聲,我親自將你們送到我們偉大的皇上身邊。”南齊韻不經意的彈彈指甲,然後在侍衛搬來的椅子上安然的坐下。
  “你這反賊!不得好死,我東明絕對不會落到你這奸臣手裡的!”王德義首先就橫眉豎目的喊了起來。
  當年,他和安梅兒能走在一起,可以說是受了東明皇的開嗯,自此以後就對東明皇更加的忠心耿耿,雖然以前也很忠心耿耿。
  “看來王大人是願意追隨皇上了,來人,將王大人送到皇上身邊。”南齊韻也不羞惱,直接吩咐侍衛將王德義扔到龍椅所在的臺階下。
  “奸賊!我們誓死效忠皇上!”接著又有兩個大臣怒視南齊韻。這兩個,都是新晉的官員,一向是君清和君宇的崇拜者。
  南齊韻一擺手,直接走上來四個侍衛將人拖到臺階下。
  “還有人要出來嗎?”斜視了一眼戰戰兢兢的眾大臣,南齊韻語氣溫和詢問。
  在南齊韻的目光下,東明皇的怒視下,王德義他們的鄙夷下,接著又有三個大臣宣佈要追隨東明皇。
  “南將軍,您這麼的英明,老臣當然是願意跟著您了。什麼東明皇,都要死了還能當皇上嗎?南將軍才是適合當皇上的人。”諂媚的聲音恭維著南齊韻,一聽就知道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花白的鬍子一翹一翹的,正是右相。
  南齊韻嘴角上挑,卻哼了一聲。

  第一百九十一章:形勢逆轉

  右相很識趣,聽音辨君意,立馬改口:“皇上您才是真龍天子,才是創世神恩賜的東明的統治者,鐘離蔚風是誰啊?他根本不配當皇上。”
  那諂媚的語氣,那討好的表情,真是,沒法形容啊。看的東明皇很懷疑自己當年的眼光,真不知道這樣的人是怎麼樣混進東明的朝堂的。
  南齊韻臉上露出一種很滿意的笑容,於是旁邊立馬走上來一個很有眼色的侍衛,拿著牽連草的果子放在右相的鼻子下麵,讓他深吸了一口氣。
  右相很快就能活動了,能動之後就很卑躬屈膝的走到南齊韻身後,一副俯首為臣的樣子。
  有了第一個,當然會有第二個,然後就會有第三個,超過了三個,自然就會有第四個。
  於是,陸陸續續的又有幾個大臣走到了南齊韻身後,這些人之中,有低著頭不敢看東明皇的,那是為了自己的性命而叛變的;也有光明正大的蔑視東明皇的,那是南齊韻栽培的叛徒。
  剩下的沒有開口的,既沒有選擇東明皇也沒有選擇南齊韻的,都是低著頭的,東明皇的目光他們不敢接觸,那個皇上的威壓不是騙人的,十幾歲就登基的鐵血皇上,怎麼可能會沒有一點兒的後招?
  尤其是還有一個創世神轉生的七殿下還沒有露面。另外,五殿下和六殿下是不是真的死了,一點兒的證據都沒有,完全都是說出來的。
  這叫積威已久。
  但是南齊韻他們也不敢違抗,現在他們的命還在被南齊韻掌握著呢,就怕一個不小心,今天就會命喪當場。
  這叫新的壓迫。
  南齊韻看著那些猶豫的大臣:“勸告你們,不用等救兵了,我的人馬既然能進得了皇宮,自然會安排有侍衛,現在,我可以告訴你們,整個皇宮都已經在我的控制之下了,還有,不用再指望你們的創世神的轉生的七殿下了哦。”
  聞言東明皇臉色大變:“你把朕的小七怎麼了?”
  南齊韻轉身面對著東明皇,玩味的看著緊張的東明皇,十分邪惡的笑著:“還能怎麼樣?你那個寶貝,可是好騙的很,一旦說他的父皇有了危險,立馬就跑出去了,皇宮的那些人當然是聽命於我的,往哪裡跑自然也是聽我的,現在,我估計已經被殺了吧。”
  東明皇臉上的血色盡褪:“你撒謊!朕的小七是創世神的轉生,怎麼可能會輕易的死掉?你一定是在撒謊!”
  “就算他是創世神的轉生又怎麼樣?他只不過是一個十七歲的小鬼,我可是派出了幾個戰仙和道仙呢,你覺得他會贏得了幾個仙級別的人的圍攻嗎?哼,你的六皇兒還是地獄使者呢,不是照樣被殺了?”
  東明皇憤怒的眼睛就像要噴出火來一樣,盯著南齊韻恨不得食其肉啃其骨。
  最終,東明皇的目光還是恢復了平靜,但是裡面掩飾不住點點的憤怒和點點的擔憂,以及點點的怨恨:“南齊韻,朕自認為待你們南家不薄,大陸上有哪個國家的將軍手握重權卻依然活的逍遙自在?甚至朕都不避嫌的重用你南家子孫,你為什麼還要背叛朕?”
  南齊韻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皇上,從來沒有過忠誠,怎麼會有背叛呢?”
  說著南齊韻在自己的臉上輕輕的揉了幾下,然後眾人就發現南齊韻的臉像是被抹掉了一層顏料,眼角的皺紋沒有了,常年在戰場上曬得皮膚也變白了。
  雖然臉型並沒有多大的變化,但是眾人仍然不能把兩個人聯繫在一起。眉毛比原來的彎了一些,眼角比原來低垂了一些,眼睛變成了一種淺淺的棕色,鼻子也比原來稍微的挺立了一些。
  只是這稍微的改變,就期滿了東明眾多棟樑上百年。
  南齊韻整個人的特徵就是北淵的皇族的特徵。
  “你是北淵的皇族?”還沒等東明皇發話,王德義就很憤怒的指著南齊韻責問了,他的確是憤怒,一個北淵的奸細在東明混跡上百年,甚至能身居高位,這對東明來說是赤裸裸的羞辱!
  不僅僅是王德義,其餘幾個誓死追隨東明皇的大臣們對南齊韻也是怒目而視。
  南齊韻並沒有注意王德義,他的目光完全是在東明皇的身上,仔細的觀察著東明皇的神色。
  果然,東明皇的臉色在看見他的真面目的時候變化了一下,先是一絲的錯愕,然後閃過驚慌,再然後的一切神色都被掩蓋了下來。這一切的變化都很快,快的讓人幾乎察覺不出來。
  “原來是北淵的四王爺,倒是朕失禮了。這百年來居然只是以人臣之禮相待。”話裡包含著濃濃的諷刺。
  南齊韻倒是不在意這一點,或者說在意了也當做不在意。
  “難為東明皇還記得本王,就是不知道東明皇是否還記得本王慘死的皇兄?”南齊韻的眼裡毫不掩飾的閃現著怨恨,陰狠的表情配上陰森森的語氣。
  “哼。”東明皇的眼裡閃過厭惡:“那是他活該,怎麼,朕難道還殺不得一個人?”東明皇的語氣倒是沒有了因為南齊韻謀朝篡位而引起的憤怒,而是很惱怒。
  其實,現在東明皇心裡想的絕對不是這個皇位是不是會被人篡掉,而是怎麼去哄回他的寶貝兒,如果可以的話,他更希望有人來篡掉他的皇位,當然,這個有人就比較特指了。
  想到這裡,東明皇不禁磨了磨牙,心裡對君清和君宇的算計再次增加。
  你說,自家父皇的八卦是隨便能說的嗎?好吧,就算隨便能說,問題是說的物件怎麼可以隨便?對誰說都不要對小七說啊,這下可好,小七已經兩天沒有和自己說過話了。想到這裡,東明皇的臉色又是一惱。
  當然,他的這番神色變化在別人看來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皇上莫不是想起來當年是為了什麼殺了本王的皇兄?”南齊韻笑得諷刺,“皇上不覺得為了一個女人就能殺害兄弟不是明君所為?”
  “朕要做什麼,還輪不到你來說教。”東明皇貌似惱羞成怒的回答,好吧,這樣來掩飾其實是有目的的,現在大殿裡上演的一切其實還是有直播的,當然,直播這個詞是君清的原話。
  觀眾很多的情況下,東明皇是不會丟自己的人的,尤其是那些觀眾裡還有一個是自己的親親愛人。風流史怎麼能讓愛人知道?
  “皇上,微臣當然不敢向您說教,微臣想說的是,天下能者居之,這可是六殿下在聚賢會上流傳出來的一句話,想必皇上也是同意的吧?”
  然後根本不給東明皇說話的機會,南齊韻直接說:“既然皇上不是明君,既然天下能者居之,我想皇上是不是應該趕緊的讓位呢?”
  “朕可沒有說四王爺就是能人啊。”東明皇笑得十分的囂張,對於底下站著的某個王爺十分的蔑視:“至於朕是不是明君,自然也不是由北淵的王爺說了算的。”
  南齊韻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幾次,然後恢復成陰森森的樣子,白淨的面孔十分的扭曲:“鐘離蔚風,你不要在這兒繞圈了,成王敗寇,如今你落到本王手裡,還不是本王說了才算?我不是能人又怎麼樣?只要坐上了這個帝位,還有誰敢否認我是能人?”
  “可是,你確定你能坐上這個皇位?”東明皇挑眉,緩緩綻放一個滿含深意的笑容。
  “你什麼意思?”南齊韻皺眉:“難道你現在還能殺了本王?”
  “那可說不定。”東明皇說完學著南齊韻一開始的動作,伸出修長白皙的雙手,很優雅的拍了兩下。
  和剛才的情景一模一樣,外面迅速湧進大量的侍衛,動作更是迅速,剛進來就將南齊韻手下的人全都按下了。
  同樣是分成三批,一對人保護東明皇和那些忠臣,另一隊將那些遲疑不定的大臣圍住,最後一隊當然是包圍南齊韻和那些亂臣。
  “卑職救駕來遲,請皇上贖罪。”為首的青年濃眉大眼,臉面顯得十分的憨厚。一身戎裝,看起來很是英俊。
  “萊特辛苦了,起來吧。”東明皇很和藹的讓來人站起來。
  單純的青年立馬因為東明皇記得自己的名字而感動:“卑職不辛苦,能為皇上效勞是卑職的榮幸。”
  東明皇笑著點頭:“外面怎麼樣?”
  “回皇上,卑職已經將外面的亂軍拿下,關入大牢,現在皇宮裡都是我東明的人馬。”
  “好,將這裡的亂軍也拿下吧。”東明皇頷首,終於要結束了,終於能去將小七接回來了。
  “胡說!帝都的禁衛軍已經大部分都死在死亡森林了,剩下的只有兩千人,你們怎麼可能拿下我五千的人馬?”南齊韻憤怒的指著萊特質問。
  “南齊韻,誰告訴你那三千禁衛軍都回不來了?”東明皇懶洋洋的靠在龍椅上,挑眉反問。
  “不可能,不可能,進入死亡森林怎麼會活著回來?”南齊韻低頭嘟囔了兩句,猛地抬頭:“就算他們沒有死在死亡森林,那怎麼可能短時間內趕到帝都?”

  第一百九十二章:南齊韻之死

  “當然是有魔法陣啊。”東明皇一臉你真笨的表情看著南齊韻,因為事情快要結束而心情大好的東明皇難得耐心的解釋,那神情,毫不客氣的說,真欠扁啊。
  “不可能,皇宮內的魔法陣我已經全部都毀掉了。”南齊韻一臉的肯定,因為是自己親自毀掉的,隨之萬分的相信那些傳送陣是絕對不可能再用了。
  “朕自會派人修復的。”東明皇有耐心解釋一句,不代表能一直有耐心解釋下去。
  說完就一揮手:“將他們帶下去。”
  萊特領命,迅速的帶著那些亂臣和侍衛走出大殿。但是,當萊特親自走去捆押南齊韻時,變故發生了。
  “鐘離蔚風,現在還不到斷定勝負的時候。”說完就合身撲出,方向就是東明皇所在的方向,動作迅速的從空間戒指裡掏出一把大刀,隔空劈向東明皇。
  這一下,所以還在大殿沒有離開的人都驚呆了,能破空的鬥氣代表著什麼,代表著這個人至少也是戰仙的級別。
  大殿裡所有被這一道鬥氣遇上的東西都成了兩半,而且切口十分的平整光滑,好像被打磨過一樣,光從這一點來說,這道鬥氣所蘊含的能量就不低於黃階。
  由於鬥氣是朝著東明皇的,而東明皇所在的位置又是大殿的最高點,所以,下面的侍衛倖免于難,只是可憐了東明皇身邊的卡特。
  眼見那道鬥氣就要撲到自己和皇上面前了,圓滾滾的卡特簡直想要放聲大哭了。
  但是,東明皇怎麼會讓自己衷心的僕人去死呢?在鬥氣就快要親吻上兩個人之前,東明皇才有所動作。一道青藍色的藤條帶著閃亮的冰錐出場了,雖然,大殿內沒有陽光,但是還有魔晶石啊,所以,冰錐就是閃亮的。
  青藍色的藤條織成密集的網攔住鬥氣,冰錐則是直接奔著南齊韻去了。
  東明皇的保密工作一向做的很好,所以大陸上的人僅僅都知道東明皇能力出眾,甚至可能魔武雙修,但是就是不知道這個人的能力到底有多高了。
  停留在大殿裡還沒有來得及走的人立馬因為東明皇的出手而呆愣住了。
  不是因為東明皇很輕易的,不用念魔法咒就能施展魔法,這一點君清和君宇他們幾個早已經做過了,見怪不怪了。
  也不是因為東明皇的魔法等級居然是白魔道士那個級別的,畢竟東明皇天縱奇才,幾十年內修煉成這樣也不足為怪,五殿下和六殿下小小年紀還能修煉到魔道士級別呢,更何況英明神武的東明皇陛下?
  他們大驚小怪的是東明皇釋放魔法的方式,居然是兩種不同屬性的魔法一起釋放。這在大陸上是絕無僅有的,是前所未聞的。
  這些還沒離開的人雖然不是魔法師,但是也都知道這種發現的價值,如果這種能力被雙屬性活著三屬性魔法師掌握,那就相當於他們又掌握了一種能力的。
  這些人在下面心思各異,但是毫不影響上面南齊韻和東明皇的打鬥。
  南齊韻反射般的抵擋了東明皇的反擊,然後才反應過來質問東明皇:“你的魔法力和鬥氣沒有散失?”
  可能由於太驚訝,太憤怒,認為自己被愚弄的南齊韻甚至忘記了出手。
  經過提醒,東明皇馬上裝出來一副很虛弱的樣子:“哎呀呀,壞了,朕的魔法力和鬥氣都不能使用了,你們,快護駕!”
  眾人額上一排黑線,包括忠誠老實的卡特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您裝什麼裝啊?剛才還木魔法和水魔法一起使用來著,現在才想起來自己應該是中毒狀態?早幹什麼去了?
  南齊韻像是被氣到,臉色漲得通紅,轉而變青,手上也毫不客氣,掄起大刀對著東明皇就是一下子。
  東明皇這次是真的沒有躲,坐在龍椅上一動不動,看的眾大臣都替他著急,心裡不禁懷疑難道魔法劑現在才開始起效?甚至連南齊韻都忍不住開始懷疑了。
  眼看鬥氣就要將東明皇撕成兩半,南齊韻也露出了得逞的笑容,這時又一變故橫生。
  這次不是東明皇,因為他一動都沒有動。
  這次出現的是另外三個人。站在東明皇前面用一道冰牆擋住鬥氣的是五殿下鐘離君宇,冰牆後面還有一道土牆,支撐著土牆的是六殿下鐘離君清,還有一個則是撲在東明皇懷裡緊張的檢查東明皇的七殿下鐘離行月。
  君宇的冰牆和君清的土牆合力接下了南齊韻的鬥氣,然後君宇變冰牆為冰錐,全部射向南齊韻,而君清的土牆則是直接降到地上化為土牢困住南齊韻。
  由於冷不防的看到君清他們三個人的出現,所以南齊韻驚訝過度,稍微的愣了一下,當然,這個時間很短。
  但是這很短的時間也足夠君清君宇拿下南齊韻了。
  冰錐過後,數不清的藤條從四面八方鑽出來,直接向著還困在土牢裡的南齊韻五花大綁了過來。
  南齊韻大驚之下運起鬥氣,刀影也變的迅速起來,簡直是連成一片,密集的刀影很犀利,瞬間就將圍攏過來的藤條砍成了碎末,而且地上的土牢也出現了裂痕。
  但是很奇怪的是,上面的君清和君宇並沒有多少動作,碎掉的藤條卻自己組合了起來,甚至連方向位置都沒有改變就直接在原地重新組合了。就好像南齊韻的鬥氣根本沒有出現過一樣。
  而出現裂痕的土牢更是離譜,原先只是一個圓形的類似於沼澤一樣將人的雙腳吸住的魔法,現在則是更進了一步,順著南齊韻劈開的裂縫,土牢變成了兩個小的土牢,每個圍南齊韻一條腿,並且逐漸的上升,雖然緩慢,卻也很快的就將南齊韻的兩條腿給埋了起來。
  上面打鬥的很激烈,下面的大臣腦子動的也很激烈。甚至有一些選擇了南齊韻的亂臣趁著沒人注意悄悄的往大殿口移去,而那些來不及做出選擇的人則在原地懊悔不已。
  一開始看到這三個人的出現,不僅僅是大臣和侍衛們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剛才南齊韻的話他們也都聽得清清楚楚,南齊韻明明說三位殿下都已經……怎麼會忽然出現在這裡?
  還有,六殿下的魔法力不是已經散失了嗎?為什麼六殿下還能使用魔法?
  這時,上面的打鬥基本上都已經接近了尾聲。
  藤條全部圍在南齊韻身上,除了腦袋,什麼也沒露出來,而他的那把大刀則被裹住扔在地上,看不見的藤條裡面,流沙已經完全的淹沒到南齊韻的腰部,然後混合。
  “不可能,你們,你們不是應該……”一邊掙扎一邊不敢置信的質問,南齊韻怎麼也不相信眼前忽然出現的三個人是活的,畢竟按照他的計畫是萬無一失的會讓這三個人變成屍體的。
  “應該死了對不隊?”君清一挑眉,笑的讓人如沐春風,但是看在別人眼裡,那就是索命厲鬼了:“哎呀,不好意思的很,由於你派去的人太笨蛋了,所以我們一不小心就把他們都殺了。”
  “不可能,不可能,那可是戰仙和道仙,你們兩個黃口小兒,怎麼可能活著回來?”南齊韻死都不願意相信君清的說法。
  “你不相信也就算了。”君清無所謂的說道,然後轉身行禮:“父皇,兒臣救駕來遲,請父皇饒命。”
  東明皇靠在龍椅上,很虛弱的抱著小七擺手:“沒事,皇兒沒事就好。”
  東明皇這個樣子看在眾人的眼裡那就是魔法劑終於有效果了。
  “父皇您怎麼了?是不是受傷了?”君清斂眉,一臉的焦急,回身就怒吼:“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去找光明治療師!”
  “哈哈哈,沒用的,他死定了,變機花和牽連草所制的毒是不可能會解開的,哈哈哈,就算我死了,也要拉著你陪葬!哈哈哈……皇兄,皇弟終於為你報仇了……哈哈哈……鐘離蔚風,你不得好死……”南齊韻瘋狂的掙扎讓藤條勒的更緊,脖子上的藤條幾乎讓他呼吸不出來了,但是他仍然瘋狂的叫囂著。
  君清從空間戒指裡掏啊掏啊,半天終於找到一個類似於項圈一樣的東西,伸手遞給萊特:“這時禁錮環,本殿新近研究出來的,看在你是南齊韻,就讓你先試試了。”說著還一臉可惜的樣子。
  其實,這真的是君清研究出來的第一個禁錮環,以前西鴻真戴到小小的君清身上的那個魔法禁錮環的原身,只是那個原身很可憐的早已經被君清試用了很多的方法以後給弄成一小塊一小塊的了,其中的某一個小塊就被鑄造成了這個禁錮環。
  雖然君清的這些話說得有些不明不白,但是有心人都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他是南齊韻,南齊韻是當年梅妃的父親,是五殿下和六殿下的外祖父;他是南齊韻,是南向逍和南向遙的祖父。
  這兩個身份,就足以讓君清手下留情了。
  萊特恭敬的上前接過君清手中的禁錮環走過去戴到南齊韻的脖子上,然後南齊韻身上的藤條瞬間消失,君清的土牢也在同一時間消失。
  南齊韻馬上跌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萊特走上前要去講他拎起來,卻猛不防的被他撞開。
  因為很相信君清的禁錮環,所以,萊特一開始就沒有多少的防備,這一下子倒是被南齊韻給撞開了。
  “護駕!”站在臺階上的卡特尖著嗓子喊道,瞬間所有的人都湧向東明皇所在的方向,但是沒注意南齊韻的力道半路改變。
  “嘭!”一聲巨響後,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中,南齊韻在大殿上的柱子前結束了他的一生,鮮血染在柱子上,將柱子塗成一片暗紅,伴隨著滴滴答答聲音,南齊韻緩緩的滑坐在地上。

  第一百九十三章:新舊交替

  看到南齊韻的死,眾人一陣沉默。心裡莫名的就有一些哀傷,南齊韻從一開始來到東明的朝堂就是從聚賢會的武會上被帶過來的。
  然後就在東明戎馬一生,戰場上立的大大小小的戰功讓先皇十分的賞識,賜下免死金牌。任誰也沒想到這樣一個護國大將軍居然會是北淵的王爺,任誰也沒有想到這個將軍最後不是戰死沙場,而是死在金鑾大殿。
  君清也是一臉的歎息,本來那枚金牌足以保他性命,倒是沒想到他會自裁。
  “將人帶下去吧。”這時,東明皇有氣無力的在龍椅上宣佈,這句話也終於將眾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眾人也終於想起來他們的皇上還處於危機狀態。
  君清立馬變臉,撲到東明皇身邊,拉著東明皇的衣服使勁的晃:“父皇,父皇,您怎麼了?您千萬要挺住啊,光明治療師一會兒就過來了,父皇,您千萬別出事啊。”
  神情哀切,聲音悲痛,以至於手上的力氣一直沒有控制好。
  東明皇隨著君清的力度搖來晃去,心裡咬牙切齒,臭小子,你父皇我本來就沒事,都是被你晃出來的事情。
  東明皇臉色逐漸的慘白,顫顫巍巍的一手抓住君清在他衣服上勞作的手:“朕沒事,皇兒不用擔心。”
  東明皇一邊說一邊大喘氣,偷偷的給小七使勁的眨眼,於是,小七乖乖的從東明皇懷裡鑽出來,乖乖的站到君清身邊。
  “父皇您千萬不能有事啊,萬一您……萬一……後宮的那些妃子該怎麼辦啊?”
  這下子,不僅東明皇很無語,下面嚴密關注事態發展的大臣們也是滿腦子黑線,皇上都快要死了,作為皇子最關心的應該是皇位吧?關那些妃子什麼事?還有,要是沒記錯的話,皇上幾個月前好像就已經將他自己的那些妃子或者外放,或者打入冷宮,或者賜死了,哪裡還有什麼妃子?
  東明皇黑線不要緊,要緊的是,小七下死勁的在東明皇的胳膊上捏住一小塊的指甲蓋一樣大小的肉,進行了一周的旋轉,疼的東明皇還不敢聲張。
  擔心小七生氣的東明皇於是立即決定要速戰速決。小君清,演戲你還差了一點兒……
  “朕怕萬一會有意外,所以,今天當著朝臣的面,朕宣佈……東明將交於……朕的五皇兒鐘離君宇……和六皇兒鐘離君宇手裡。”斷斷續續的說完,東明皇很沒氣質的翻了一個白眼,然後死閉上眼睛任君清晃來晃去。
  “父皇,父皇,您肯定沒事的!”君清著急的大喊,手裡晃的更起勁了,君宇站在君清身後半摟著他,不停的輕拍著他的背安慰他。
  小七撲到東明皇身上,金色的淚珠一顆顆的滑落:“父皇,您醒醒,父皇,父皇……”
  三個人在這裡大放悲聲,卡特也很湊熱鬧在一邊嚎啕大哭:“皇上,您不能拋下老奴啊……皇上……”
  “朕還沒死呢,你們還不快點把送回皇宮……”終於忍無可忍的東明皇有氣無力的翻翻眼睛命令幾個演戲演過頭的人。
  “哎呀,皇上沒事,皇上他還好好的,快,快你們幾個,來把皇上送回龍軒。”卡特抹著眼睛命令侍衛。
  於是,小心的背著東明皇的侍衛,抓著東明皇衣袖的小七,不時的哭喊兩聲以增加音效的君清,以及低聲安慰君清的君宇,再加上後面哭哭啼啼的卡特大總管,一行人迅速的消失在聖德殿裡。
  剩下的人,叛黨被萊特押往大牢,中間的由於皇上沒有說,所以放回去,而那些忠臣則被請往禦書房。
  東明皇現在的情況,萬一出了意外,這些人都會是證人。自古,皇上的死,必定要有一兩個大臣見證。否則,對於那些皇子來說就是一件大不幸了,沒有人能夠證明皇上到底是怎麼死的,也沒有人能夠證明是否真的由某個皇子繼位。
  光明大治療師東赫很快就被侍衛架著趕到龍軒,四皇子鐘離輝,以及幾個公主也動作很迅速的趕來了。
  君清雖然和這些皇兄皇姐皇妹的都不熟悉,但是也沒有阻止他們進入龍軒,畢竟,裡面躺著的那個也是人家的父皇。
  “大治療師,你快看看我父皇他怎麼樣了?”鐘離輝一看見東赫近來就心急火燎的上前拉著他的衣袖將他扯到了龍床旁邊。
  龍床裡面,小七正盤腿坐在東明皇身邊,眼睛紅紅的拉著東明皇的手,時不時的抽噎兩聲。
  白嫩的小手揉揉紅腫的眼睛,那樣子,看起來十分的惹人憐愛和心疼。
  東赫為難的看看小七,再回頭分別看看鐘離輝和鐘離君宇鐘離君清,很明顯的意思,要清場。
  這裡屬於鐘離輝年齡最大,所以他很自然的挑起了大樑,承擔了安慰皇弟的職責。
  “七皇弟乖,讓大治療師看看父皇好不好?”鐘離輝溫言軟語的伸出手,想將小七拉出來,然而小七很不給面子的將頭扭到一邊。
  小七是乖孩子,乖孩子當然很聽哥哥的話,於是很久很久以前,君清曾經有個教誨:不要和陌生人說話,對於小七來說鐘離輝就是陌生人。
  看到鐘離輝尷尬的俊臉通紅,君清暗暗好笑,心裡暗爽,自家小孩就是聽話啊。
  於是捅捅君宇,示意君宇說話。
  “小七,到這邊來,讓大治療師看看父皇。”君宇雖然仍是面無表情的樣子,但是任誰都能聽出來聲音裡的溫情。
  小七乖乖點頭,然後下床,君清接住他,拉著他站在一邊。
  其餘幾個人看的大大的奇怪,不是傳言說五殿下六殿下和七殿下關係不好嗎?怎麼如今看來反而是很好呢
  “大治療師,有勞了,還請您救救我父皇。”鐘離輝倒是沒有對小七和君清他們的關係有多大的好奇,仍然是溫和有禮的提醒東赫。
  “四殿下言重了,這本來就是東赫的職責。”東赫趕緊回身還禮。
  隨後回身看東明皇的情況,這時候東明皇已經再一次的陷入昏迷了。
  東赫念了一串魔法咒後,東赫的雙手之間冒出一團白光,東赫將白光放到東明皇身上,白光很快沒入東明皇的身體,但是床上躺著的東明皇卻沒有什麼動靜。
  於是,在一個白光,還是沒有動靜,再一個白光,比剛才的高級點兒,還是沒有動靜,只是皺著的眉毛逐漸的平緩了下來。
  一次比一次高級的聖之治療術一個接一個的往東明皇身上丟,但是東明皇依舊沒有動靜,除了眉毛變平了。
  最後,東赫滿頭大汗的虛脫到地上:“四殿下,為臣無能,無法祛除皇上體內的毒素,臣只能盡最大的努力讓皇上不感到那麼痛。”
  東赫的話音落地,小七就一下子撲到東明皇身上了:“父皇,父皇你醒醒啊,小七不要父皇死,父皇……父皇,小七以後一定會乖乖的,你不要死啊……嗚嗚……”
  小七的聲音聽的東明皇心裡酸酸的,同樣也一陣鈍痛,這個驕傲的孩子,什麼時候這樣哭過啊?心疼不已的東明皇差點裝不下去,但是一想到以後和小七一起逍遙自在的生活,立馬自我催眠:我都是為了以後,江山雖然重要,但是比不上愛人啊,一定要堅持。
  君清很無奈的拉過小七:“小七,不要哭了,你難過的話父皇就會很心疼的,你看,父皇是不是皺眉了?”
  君宇皺眉,冷冰冰的吩咐:“到民間召集藥劑師,看誰能分辨出來這種毒藥的組成。”想了一下,君宇繼續吩咐:“送信到南方,將大皇兄召回來。”
  卡特立馬愁眉苦臉哭哭啼啼的跑去了。
  “把東赫大師送回去吧。”鐘離輝捏捏自己的眉心,吩咐周圍的侍衛將使用能量過度已經陷入昏迷的東赫送回去。
  君清在安慰小七,君宇皺眉坐著,鐘離輝愁眉苦臉的想辦法,周圍已經都是哭聲了,不僅僅是小七,連帶幾個公主也是哭得梨花帶面,好不淒慘。
  不僅僅是龍軒,整個皇宮都是愁雲慘澹,哀哀淒淒。禦書房更是一片烏雲繚繞,好吧,等大臣們都回家以後,帝都也是一片黑暗,然後這片黑暗即將蔓延到全東明。
  東明皇從本質上來說還是一個明君的,東明皇今年才六十多歲,東明皇是很多貴族小姐的夢中情人,東明皇牽扯到很多的利益集團,這些足夠讓很多人痛哭流涕了。
  在人為的條件下,奇跡是不會出現的。
  天澤曆1066年6月1日,三大帝國之一的東明國發生叛亂,護國大將軍南齊韻妄圖謀朝篡位,自己承認是北淵王爺,並且毒殺東明皇,失敗後自殺。
  七日後,東明皇鐘離蔚風薨,遺詔傳為于五皇子鐘離君宇和鐘離君清,由於遺詔中並未明確指明由哪位皇子繼位,所以兩人皆登基。
  從此東明成為大陸上有史以來第一個出現雙皇的國家。
  天澤大陸自此出現新局面,各國大祭司紛紛向自家國主進言:“雙星相傍,同生並蒂。紫薇明,帝王亮。”
  千年的平靜即將打破,新的時代將要來臨。

  第一章:登基

  一大早君清就被君宇挖起來了,睡得迷迷糊糊的人任某個人毫不客氣的一邊穿衣一邊吃豆腐。
  大個哈欠,君清一雙漂亮的鳳眼頓時蒙上了一層水汽:“宇,好早啊。”
  露出一個寵溺的笑容,君宇乾乾淨淨的,略微帶著些溫潤的唇在君清的額頭上印上一個很溫柔很溫柔的吻:“今天是登基的日子,一會兒就要開始登基大典。”
  君清頗為不滿意的撇嘴:“好麻煩啊。”
  這時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伴隨著春梅特意放輕的聲音:“奴婢給五殿下,六殿下請安。”
  “進來吧。”君宇低低沉沉的聲音因為早上剛剛起床而帶著些微的沙啞,聽起來有一種魅惑人心的性感,門外的小丫頭臉紅紅的端著盆子進來。
  也不敢抬頭的將手中的物件一一的擺好,然後退了出來。她的這兩個主子是從來不需要別人的服侍的,所以春梅和夏荷每天要做的事也就很少。
  君清很不滿意的瞪了君宇一眼,只是那含水的眼睛怎麼看怎麼別有風情,害的君宇把持不住的攬住他在那粉嫩的唇上咬了一下,然後就是一個深深的吻。
  “清,大早上的,不要這麼勾人。”放開氣喘吁吁的君清,君宇將自己的額頭挨著君清的額頭,滿含深意的笑。
  鬧了個大紅臉的君清憤憤的推開君宇,自己站起來走到木架子旁邊,將潔白的毛巾放進水裏浸濕,早上的井水帶著一種沁涼的感覺,君清就忍不住讓手在水盆裏多泡了一會兒。
  “不要泡太久,早上水涼質寒,對身體不好的。”君宇從背後走過來伸手將君清的手拿出來,仔細地擦乾,然後才拿了毛巾幫他擦臉。
  “宇,你說,我們的封號要怎麼弄啊?”君清等君宇給自己擦完臉後直接搶過君宇手裏的毛巾,胡亂的在盆子裏擺了擺,然後使勁的在君宇臉上擦。
  君宇任他胡鬧,捂在毛巾裏的聲音很是沉悶:“你不是已近考慮好幾天了嗎?”
  “可是我想不出來啊,要找一個很有氣勢的,別人都沒有聽過的,還要很好記的,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君清嘟嘟囔囔的將手裏的毛巾扔回水盆,然後拉著君宇走到外室。
  新上任的皇宮大總管東來正指揮者及格小太監將早膳一一的擺在桌子上。幾盤小點心散發著甜甜的香氣,幾碟子小菜用籠蓋蓋著,看君清君宇出來了就揭開了。兩碗散發著清香的粥將人肚子裏的饑餓感給勾了出來。
  君清拉著君宇坐在桌子邊,伸手就拿了一塊荷花糕,咬了一口,等嚼了嚼咽下肚子了,忽然扳過君宇:“宇,我想起來了。”
  君宇挑眉看著君清:“我們應該用什麼封號?”
  “我想起來我們沒有刷牙。”不理會君宇的問題,君清一臉沮喪的放下手裏的點心,趴在桌子上鬱悶。
  君宇頓時哭笑不得,這個人,真不知道該讓人說些什麼。
  “好了好了,一次沒刷也沒有關係,我們可以吃過早飯在刷牙,趕緊吃飯吧,今天很忙的,可能沒有時間吃東西,你要餓著肚子嗎?”伸手摸摸君清的頭髮,君宇安慰道。
  “其實我們不用吃飯也不會餓肚子。”嘀嘀咕咕的抓起筷子,伸向他早就看中的一塊梅子肉。
  君宇也不接話,只是細心的將他喜歡的菜挪到他跟前。
  一頓早飯很快就吃完了,經過刷牙,有人進來。
  小七一進來就撲進君清的懷裏:“六哥哥,今天你們就要登基了哦。”
  “對呀對亞,小七是不是捨不得六哥哥?”君清點著小七的鼻子笑道。
  小七已經十八歲了,按照律例,這個年齡的小七應該出去遊歷了,當然,君清和君宇是不會讓他一個人去的,不過跟去的人也不是由他倆來決定的,他倆決定的人就算小七願意,某個應該埋在皇陵卻悄悄的詐屍的傢伙也不會願意。
  “嗯,我會想五哥哥和六哥哥的。”小七不捨的在君清懷裏蹭蹭,還想在膩著的時候,某個跟在七殿下身後的侍衛很不客氣的將人拽出來抱在自己懷裏。
  “你們趕緊收拾吧,辰時就要開始大典了。”某個大膽的侍衛很是犯上的不客氣。
  君清也不理他,自顧自的拎起春梅和夏荷等一眾宮女捧著的服飾,然後皺眉回頭:“都是這麼複雜嗎?”
  某侍衛無比嚴肅無比悲憤的點頭:“你們已經把它精簡到最簡單的地步了。”
  他的這兩個皇兒,真是大逆不道啊,什麼都要改。不過,以後這天下就是他們的了,隨便怎麼改吧。
  君清點頭,於是春梅和夏荷將手裏的盤子放在一邊,走上來分別為君清和君宇更衣。
  早上起床的時候兩人已經穿上了絲質的淺黃中衣。現在只需要穿上繁複的外衣,再加上罩衣即可,然後就是一些裝飾品了。
  由於兩個人都屬於大陸上最特殊的帝王,所以連帶的皇服都是特製的,完完全全的不含大陸上任何一個國家的皇服的特點,而是帶著古老的中國氣息。
  君清和君宇的衣服除了顏色,其餘的都是相同的。君清的是白色,而君宇的是黑色。
  外衣分為兩件,兩件都是白色或者黑色的,只是一件比較長,基本上已經拖到地上了,這件事穿在裏面的,另一件比較短,上面繡著騰飛的龍。
  當然,這龍也是君清畫出來讓人在幾天內趕制出來的。
  然後是腰帶,白色的和黑色的兩條腰帶,上面分別共有九條龍,姿態各異。當然,長的樣子也不一樣,分別是龍九子:贔屭,鴟吻,饕餮,睚眥,狴犴,狻猊,趴蝮,椒圖以及蒲牢。
  腰帶上用明黃的細線垂掛著並蒂蓮的玉佩。
  最後就是外面的罩衣了,白色的罩衣上用銀線繡著上古時候的四大神獸——青龍,白虎,玄武以及朱雀。黑色的罩衣上則是用暗紫色的線繡成。
  靴子也全部是換新的,夏天的薄薄的靴子穿著很舒適,對開的靴面上同樣繡著龍,靴子的腳脖處掛著一顆魔晶石,沁涼的水之氣息透過靴面直接到達靴子裏面。
  服飾完了以後是頭冠,都是金冠,兩個完全一樣的龍冠,中間綴著一顆碩大的珍珠,邊上是兩條昂首的龍。皇冠小巧而耀眼,頭髮被挽起來,一部分被扣在金冠裏,另一部分則直接被披散在肩頭,耳邊垂下的頭髮綁上瓔珞墜子,明黃的絲線纏繞其中。
  一切都收拾完,已經快要辰時了。
  由於小七即將成為親王,所以必須要提前到場,已經磨磨蹭蹭的被某個貼身侍衛拉走了。
  乘坐著明黃的龍攆,君清和君宇來到太廟前。
  眾位大臣已經分列兩隊站好了,左列的最前面站著身穿黑袍帶著大斗篷的大祭司,他的身邊跟著身穿白衣帶著面紗的聖女淩寶寶。當然,為了避嫌,他們身上的並不是正宗的黑色和白色。
  大祭司那件黑色帶著微微的紫色,看起來就像是濃濃的黑紫色。聖女那件白色則是帶著微微的黃色,看起來就像是淺淺的乳黃色。
  大臣右列的則是三位皇子,大殿下鐘離明,四殿下鐘離輝,以及七殿下鐘離行月。
  東明的大臣週邊是各國的來使,西越和北淵各占一邊,然後分別是一些小的國家。基本上都是一些熟人,聚賢會上曾經見過的人。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之皇兒深仁至德,仁孝天植,睿智夙成,閔天下蒼生,朕深感欣慰,待朕百年後以國托之,下順群情,即皇帝位。勉修令德,勿遇毀傷。喪禮依舊制,以日易月,二十七日釋服,祭用素饈,毋禁民間音樂嫁娶。”
  “尚體至懷,用欽未命,昭告天下,咸使聞之。”
  “欽此。”
  辰時的鐘聲一響,王德義以及當天被留在禦書房的幾個大臣就走到臺階上,手執詔書,遞給大祭司。由大祭司宣讀。
  “皇兒領旨。”君清和君宇並沒有按照往常一樣繼位大殿上叩拜皇恩,而是站在臺階下彎腰鞠躬,然後兩人走上臺階,由君宇接過大祭司手中的明黃色的聖旨。
  “傳國玉璽,望皇上不負眾望,上承天地,下澤百姓。”將聖旨叫出來以後,大祭司轉身,從淩寶寶端著的玉盤裏拿過玉璽。
  “兒臣領旨,兒臣定不負父皇重望。”君清接過大祭司手中的玉璽,然後轉身,和君宇一起面對下面的百官。
  “今日大典,我鐘離君宇與鐘離君清共掌東明,我們以自己的靈魂為誓,將會永遠的守護東明,謹遵父皇遺願,勤政為民,指征為國,我們願以性命為誓,東明將更好的屹立於大陸上,終會成為最強大,最繁榮的帝國。”
  風之精靈將君宇的話散播在整個帝都,這一刻,不僅僅是繼位大殿上的眾官員在興奮,整個帝都都沸騰起來了,甚至連整個東明都沸騰起來了。
  他們怎麼會不相信他們的五殿下和六殿下,那兩個自出生以後就是東明的奇跡的人,當然會帶著他們走向更美好的生活,帶著他們開創新的史篇。

  第二章:神魔帝王

  繼位大殿之後就是祭拜天地,以及祭拜祖先。原本大典之後就是封後的,但是君清和君宇都沒有妃子,所以這一項也就被略過了。
  在鐘離明和鐘離輝,以及小七的陪同下,君宇和君清跟著大祭司走進太廟。
  由於常年不見陽光,所以一進去就讓人感覺到一陣陰森森的風從大堂中間穿過去。走在後面的小七比較畏寒,按照慣例動作迅速的藏到君清的背後,一手緊緊地抓住君清的衣服。
  “七皇弟!”四殿下鐘離輝驚叫一聲,那可是新皇的皇服啊,這裏可是新皇需要祭拜的太廟啊,小七這一下子輕則是冒犯皇上,重則是叛逆。
  “無妨。”還沒等鐘離輝再說些什麼,君清就笑著回頭拉過小七,讓他走在自己的身邊。
  鐘離輝嘴巴開開合合,想說這是不合規矩的,想說太廟裏面不許如此親近的,可是看看君宇拉著君清的手,再看看君清攬著小七肩膀的手,就忽然有些說不出來話了,心裏驀然就感覺到有一些酸酸澀澀的感覺,那是羡慕吧。
  “啟稟皇上,前面就是內殿,還請皇上先進。”站在中間一個關著的門前,大祭司恭敬的行禮。
  君清伸手推開屋門,首先展現在眾人面前的就是一塊塊明黃色的幔布蓋著的牌位,牌位下麵鑲嵌著魔晶石,能保證水浸不壞火燒不透,甚至鬥氣也破不開。
  先是君清和君宇,兩人攜手走到牌位面前,按照皇家大禮,雙手相疊撐在地上,雙膝著地,然後俯身以額觸手,拜三拜,每拜一次都需要背誦帝王遺訓一次。
  東明皇明顯不懷好心,‘臨死’前寫了一篇超長的帝王遺訓。
  趴在地上的君清和君宇每背一遍就要對某個人咬牙切齒一遍。
  “清,看我們像不像是在拜天地?”能無視這些規矩,在這個時候還能開口調侃的人,絕對不愧是大無畏的神勇的除了自家愛人什麼都不放在眼裏的前魔王。
  君清趁著往下拜的時候瞪了君宇一眼,其實君清應該慶倖君宇是用神識說的,而不是當著這些牌位的面大聲說出來的。
  接下來是三個皇子,一字排開,跪在明黃色的蒲團上跪拜。
  出了太廟,就是大祭司所待的地方——聖殿了。在這裏,君清和君宇需要接受聖光洗禮,聖光洗禮的時間一般上是根據每個人的資質而定的。
  資質越好所需時間越短。資質好的,一般上一個時辰也就夠了,而資質一半的則可能是兩個,或者更多的時間。
  大殿外面,官員們站在越來越熾熱的太陽下面,卻不敢有人擅動。身體素質差些的,比如左相,早已經暈過去了,然後有侍衛將他抬到一邊。
  那些別的國家的貴族好歹還有一個亭子遮蓋陽光,而且大部分都是身強體壯的年輕人,自然不會有什麼事情。
  北淵這邊,來的是三皇子和四皇子,以及張晉。在這之前,三皇子和四皇子因為聚賢會以至之後的時間都在被關禁閉。後來由於東明的謀朝篡位事件,東明明確的表示了北淵的二皇子受到東明的懷疑,所以北淵只能派出四皇子和三皇子。
  “皇兄,還要多久才能結束?”北智仁擦著額頭上的汗珠,悄悄的拉拉北韋成的衣袖,壓低聲音問到。
  北韋成不做聲,那眼睛橫了自己的弟弟一眼,那效果足以媲美水屬性的魔晶石擺出來的結冰魔法陣了,當即,北智仁縮縮腦袋挺直身子坐回去了。
  張晉的桃花眼從兩兄弟身上劃過,眼裏像是有著什麼,卻又像是什麼都沒有。
  其實,君清和君宇進去的時間並不長,只是天氣熱了一些,廳廊小路長了一些,所進行的事情多了一些,談話的時間延長了點而已。
  所以,等君清和君宇出來的時候,大家都像是經過了很久的時間一樣,幾乎脫水。
  “皇上有旨,晚宴設於聖德殿。現請眾位大人鳴道,擺駕!”
  “皇上萬福!”隨著眾朝臣有氣無力的聲音,君清和君宇坐上龍攆開始了下一個專案——遊街。
  其實那不叫遊街,那叫做皇恩浩蕩,可是在某個人嘴裏生生被叫成了遊街。
  夏天的龍攆,四面不是木板,而是薄薄的明黃色的紗帳。再加上紗帳刻意的掛起來,所以相當於君清和君宇直接面對了街上所有的百姓。
  而百官,則是騎馬,或者乘坐轎子,總之,一隊人都需要跟在龍攆後面。
  龍攆的前面是萊特帶領著的禁衛軍,一隊年輕而矯健的人。
  “宇……”靠坐在龍攆上,君清一面朝著外面笑的臉頰僵硬,一邊在心裏和君宇嘀嘀咕咕:“你想好我們的封號沒有?明早就要宣佈了。”
  君宇回頭對君清笑笑,溫柔寵溺的笑容立即讓面對著他的那些人疑似天神下凡,君宇毫不在意的回答君清:“這個大陸上不僅僅是只有人類,精靈,矮人,還有獸人,以及龍族吧?”
  君清也回頭:“嗯,還有神族和魔族。”
  “我們要稱霸大陸。”君宇繼續溫和。
  “當然。”君清立即點頭,絲毫的猶豫都沒有。
  “稱霸大陸就要消滅神族和魔族,或者不消滅讓他們臣服也行。但是這兩族自從一年前有疑似魔族的人出現後,就再也沒有消息了。”君宇沉思了一會兒:“我們要想辦法讓這兩族自動出現。”
  君清的眼睛瞬間閃亮亮:“我們可以叫神皇和魔皇,一定可以讓神族和魔族的人現身的。”
  君宇嘴角抽了抽,將自己原本打算說我們可以搗毀教廷引神族現身,剛好可以和魔族先建立盟約的話給咽了下去。
  自己還能逐一擊破,而君清則是一下子徹底得罪兩個種族。而且,說實話,這兩個封號確實很不好聽。好吧,類推一下蛋蛋,類推一下笨笨,君宇很明智的決定接受這兩個封號。
  “嗯,這個名字很好。”強忍著自己想要反駁的欲望,君宇轉頭望著車外。
  人聲鼎沸,到處都是聲音,跪拜的聲音,祈福的聲音,加上聲聲的蟬鳴,在這個炎熱的夏天讓人感到心浮氣躁。
  君宇回頭看了一下身邊的那個人,一抹得意的笑容還沒有消散,心忽然就平靜了下來,只要有這個人在身邊,無論什麼都是可以忍受的吧。
  漫長的繞著帝都行進一圈的道路終於結束了,這時候基本上已經快到了申時末,還有兩個時辰宴會就要開始了。
  在這一個時辰裏,君清和君宇需要洗澡,需要重新換一套一模一樣的衣服,還需要小憩一會兒養精神。
  宴會開始的時候,天色已晚,百官已經在大殿等候了。
  君宇和君清攜手出來的時候,雖然早已經見識過兩位長的精緻的殿下,但還是對穿著新式皇服的人看呆了。
  白衣的飄逸俊秀,帶著溫煦暖人的笑容,黑衣的挺拔冷酷,掃視一眼下面立馬全場低頭,明明是兩個極端,卻又顯得極為相稱,好像天生這兩個人就應該站在一起。
  “皇上駕到!”東來的聲音很遲鈍的響起來。
  低著頭的官員才猛的醒悟過來:“吾皇萬福!”
  “眾愛卿平身。”君清笑眯眯的拉著君宇走向那個在幾天內改造完全的龍椅。
  待所有的人都坐定,接下來的就是獻寶的時間了,和西鴻真登基時一模一樣的流程。
  “西越賀禮,上古神器——收魂盅!”
  西成鳳很有禮貌的站起來向君宇和君清行禮:“兩位陛下安好,我皇叔讓我向您問好,皇叔說,陛下喜歡稀奇古怪的東西,這個東西您能會喜歡。”
  比起在聚賢會的時候,這個西成鳳明顯的有禮貌多了,於是,君清很滿意的點頭:“嗯,好,替朕謝謝你的皇叔。”
  “北淵賀禮,高階魔晶石百枚,魔晶炮一台。”
  小太監的話音一落,立馬引起軒然大波,從古至今,在登基大典上送武器向來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挑戰。送武器的含義就是我比你強,我送上武器你都贏不了我。
  這時赤裸裸的輕視,在南齊韻作為一個北淵人挑戰了東明的權威之後,北淵的皇族又一次的做出來這種舉動。
  “皇上,北淵心懷不軌,我東明應予以還擊。”又是王德義,這個很忠心,但是很頑固的大臣。
  “王愛卿請起,朕自有決定。”君清含笑讓王德以起身,然後招招手喚來東來,低聲吩咐了幾句。
  然後東來就一臉肉疼的宣佈:“皇上有旨,回送北淵千枚魔晶石,五台魔晶炮。”
  於是,下面沸騰了。
  百枚魔晶石已經說是北淵位於大陸之北,魔獸很多,然後捕捉個三五年自然能湊足。但是千枚,你東明從哪兒弄?大陸上的高階魔獸還不知道有千頭沒有呢,就算是有,那也是位於死亡森林的最中央,你東明是打劫了死亡森林嗎?你有那個能力嗎?還有,那個魔晶炮,東明什麼時候有那種東西了?還一下子就出現五台!
  其實,東明確實是打劫了死亡森林。其實,東明確實是有那個能力。其實,東明和矮人合作是有很大的好處的。
  最大的秘密是,即使東明送出了那千枚魔晶石,對於他們也沒有什麼大礙。矮人們遵照君清的意思,已經開始用君清特意製造的能量球作為魔晶炮的能源了,威力至少比魔晶石強上百倍。
  對於要被東明捨棄的東西,還不如送給北淵作為回禮。
  對於蔑視自己的人,就要蔑視回去;對於挑戰自己的人,也要挑戰回去。
  君清的一向原則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所以,北淵,你自求多福吧。

  第三章:新皇上任

  隔天一醒來,君宇首先看見的就是趴在自己正上方的那張極其熟悉,熟悉到骨血裏的那張漂亮的臉蛋。
  嘴角上挑,露出一個寵溺溫柔的笑容,然後抬頭在上方的薄薄的粉唇上印上一個吻:“早,我愛你。”
  “早,宇,我也愛你。”同樣一個讓人看得心慌慌的燦爛笑容在回報了一個吻後綻放出來,隨後收斂,伸手捏住君宇的臉頰往一邊扯,一副很嚴肅的樣子:“宇,早朝的時間快要到了,快點起床。”
  君宇一手抓著身上人在自己臉上作惡的手,一手攬住被窩裏纖細的腰身,順勢一翻身,就將‘為非作歹’的壞蛋壓在了身下,薄唇印上薄唇,靈巧的舌頭叩開誘人的門扉,品嘗那甜美的味道。
  一記長吻過後,君宇才放開懷裏臉頰紅紅的某道美味的大餐,壞心眼的用堅硬的某個地方在身下人的小腹上蹭蹭,眼睛裏帶著深深的笑意和不滿,一副十分可惜的樣子伸出舌頭舔舔唇:“哎呀,上朝真不是一件好事情,尤其是在這個時候。”
  君清推開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好了好了,快起床,第一天就不上朝會被人說是昏君的。”
  還沒等君宇表達他只愛美人不愛江山的言論,門衛就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奴婢給皇上請安。”
  “進來吧。”君宇一邊將衣服套在君清身上一邊讓門外的丫鬟進來。
  等兩個人收拾妥當,外面的天已經開始亮起來了。
  相攜走進聖德殿,百官早已經恭敬的站著了,看見君清和君宇出來,一起行跪拜大禮:“吾皇萬福!”
  “眾愛卿平身。”君清伸手虛抬一下,然後打量了一下下面的人。
  和中國古代隋唐以後的安排差不多,都是以左為尊。並且,左文臣,右武將。
  左邊站在前面的分別是鐘離明,鐘離輝,以及鐘離行月,再往後就是左相了,也就是鐘離明的外公。往後就分別是帝師,由於東明皇最小的皇子也已經十八,而新皇尚未娶妻,所以這個位子就是空著的。接著是財政司司長王德義,禮儀司,行政司,觀星司,諫言司六司的司長。
  司長之後就是各部門的重要成員了。
  右邊的右相還被關在大牢,右相後邊的南齊韻已經死了,所以右邊除了禁衛軍首領萊特,還有的就是另外的將軍了,比如地方守衛軍。東明共有幾十個郡縣,有地方守衛軍的也不少於十五個。
  而副將一般上都守在邊境或者休假在家,除非宣傳,否則沒有上朝的權利。
  君清在心裏衡量了一下那些人看著年紀大了需要回家休息了,那些人看著不順眼需要找個理由換換了,然後將自己手裏目前所有的資源考慮了一遍,最後不得不歎氣,找不到一百多個人來進行大換血,只能以後慢慢換了。
  “今朕頒旨昭告天下,尊號分別為魔皇,神皇。為慶賀朕與皇弟的登基,大赦天下。”君宇冷冰冰的聲音在大殿內轉了一圈回到深思遠走的君清的耳朵裏,這才把已經開始獨自出神的某個人的神思喚回來。
  雖然是夏天。涼快一點是沒有錯,但是太涼快了就會讓人受不住了。
  君宇的第一句話不僅僅有降溫作用,還附帶嚇人作用。
  下面的官員都被君宇的話嚇住了,雖然說新皇繼位的第一天的第一件事情是宣佈自己的封號吧,但是這個封號也太那個啥了吧,魔皇,神皇,這說出來可是對魔族和神族的赤裸裸的挑釁啊。
  君宇可是不會理會下面這些人的想法的,鳳目一橫,冰冷的視線射向站在大殿的最角落的身影,身影忍不住抖了兩下,然後再君宇極具壓迫力的視線下,抖動著筆在手上捧著的書冊上寫上:“天澤曆1066年7月8日,東明新皇鐘離君宇和鐘離君清上朝,封號為魔皇,神皇。”
  “追封先皇為英聖皇,追封梅妃為淑德皇后,合葬于皇陵。”君宇的聲音的溫度繼續下降,惡狠狠的腹誹某個狡猾的男人,按照皇族的年齡來算,自己和清本來還應該有幾百年的逍遙時光的。還有龍島沒有去,還有獸人沒有見識,還有精靈族沒有回訪,還有矮人族的合作沒有好好的商量,這下子都被那個‘老’男人破壞了。
  氣不過的君宇在肚子裏磨牙,聲音再次下降了幾度。
  “皇上英明。”盯著如冬天一般的寒冷,百官哆哆嗦嗦的跪拜行禮。
  “封鐘離明為明王,授職振國將軍,暫且留於帝都。”君清清涼的聲音就像是一陣暖風,瞬間就將君宇帶來的寒冰融化了。
  “謝皇上。”
  淺色皇子服的鐘離明上前跪謝。從明天起,他就要脫掉這一身的皇子服,改為將軍服了,只是這振國將軍,恐怕會是一個閒職吧。狠命壓下心裏的不甘與憤怒,鐘離明退回自己的位置。
  “封鐘離輝為輝王,授職禮儀司副司。”
  “謝皇上。”
  內向的人好像有點緊張,但是也有掩飾不住的興奮,生平只是喜歡看看書下下棋消磨時間的人,禮儀司的清閒是最適合的。而且,這個鐘離輝還有一個最大的優點就是接人待物方面,能讓人在見到的第一面就放下戒心,放在禮儀司最正確不過了。
  “封鐘離行月為月王,暫不攝職。賞黃金萬兩,魔晶石千枚,三日後開始遊歷。”擔憂的看著小七,君清心裏實在是有些捨不得,小七這一去就要去五六年之久,而且這大陸日漸不穩定,路上也不是很安全,讓他怎麼能放心的下。
  君宇伸手過來握住君清身側的手,安慰一般緊了一下。
  君清隨即釋然,其實不用擔心的,父皇那個超小心眼的男人定會保護小七安全的,而且,他們倆的功力也不會讓他們吃虧的。
  “封王德義為右相。”回頭對君宇笑了一下,君清繼續調遣朝堂上一眾不安的人員。
  按照慣例來說,新皇上任的第一天只是追祭先皇,冊封皇子,然後安撫百官。官員調動一般上都是第二天才會做的事情,倒是沒想到這兩個新皇第一天就做了這些事情。
  “臣領旨謝恩。”王德義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趕緊上前謝恩。
  君清點點頭,眼睛看了一圈,繼續。
  “禁衛軍統領萊特,攝帝都軍權。”東明皇臨走前唯一做的好事就是將萊特升職了,起碼自己不用為皇宮偶爾溜進來的刺客什麼的煩心了。
  “卑職領旨謝恩。”憨厚老實的某個人趕緊出列,行禮,然後退回去。
  四處看看,好像沒有什麼可以動的官位了。
  “來人,將南家人帶進來。”那就處理一下叛亂案的尾巴吧。
  “是!”
  隨後,南家的三個男丁,南紹行,南向逍和南向遙被帶了上來,三個人都是一身的囚服,在牢裏呆了一天就變得憔悴不堪,臉上髒兮兮的,頭髮亂糟糟的,甚至還有幾根稻草出沒。
  看著權極一時的南家人如今落到這種下場,剩下的官員有幸災樂禍的,有感慨良多的,也有搖頭歎息的。
  “這次叛亂中,南齊韻雖然罪當誅九族,但是南向逍和南向遙在其中所立的功勞足以抵罪,所以本皇決定,只剝奪南家的軍權,南家所有人員貶為平明,永不得入朝為官。”
  君清臉上露出一個極為和藹的笑容,對南向逍和南向遙笑了笑,以前答應過你們的,終會放你們自由,如今,也到了兌現諾言的時候。
  “謝皇上開嗯。”忍住眼睛裏控制不住的水汽,南向逍和南向遙對著上方亦師亦友的人誠心的叩拜道謝。
  對於犯上作亂的官員的家屬來說,這實在是一個皇上最寬容大量的決定了。
  而且,在盼了多年以後,自由這一種奢侈的東西終於盼到了,怎麼能讓他們不從心裏感激那個為他們爭取到自由的人?
  “好了,帶下去吧。”君清毫不在意的揮揮手,以後,天地之間,就隨著你們遨遊了。死亡森林裏的鳳蓮閣,永遠會為你們敞開著大門。
  目送南家人下去,君清回頭看著君宇眨眨眼睛,笑得十分的奸詐,眼裏的意思只有一種:好人我做完了,接下來就是你做壞人了。
  君宇嘴角抽了抽,難道我長得很像是壞人嗎?我看起來就很適合當壞人嗎?
  君清點頭,再眨眨眼睛,笑得暢意,確實如此。
  “右相犯上作亂,為虎作倀,於一月前助紂為虐被判我東明,按我東明律例,當斬立決。本皇宣佈,右相處于火邢,三日後燒右相於城東菜市場口。”很順口的說完,君宇才反應過來,城東怎麼會有菜市場?自己一不小心將淩寶寶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說出來了。
  但是有錯不改,甚至當成對的來規定,那才是皇上所為。
  所以,君宇童鞋裝作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繼續往下宣佈:“凡當日參與官員,皆處以火刑,同日執行。”
  “凡家中男丁流放邊境為奴,女丁賣于帝都奴隸場。十二歲以下的孩子送入訓練場。家產于三日後由振國將軍鐘離明帶人查抄。”

  第四章:第一條大魚

  夏季的陽光很是炎熱,但是禦書房裏卻是一片沁人的陰涼。禦書房的四個角落埋下了水屬性魔晶石,書案下面還有一個君宇擺出來的凝水成冰陣,不涼爽才怪。
  在這明亮和涼爽並存的禦書房,君清很悠閒的喝著茶水,吃著點心,偶爾逗逗腳底下趴著的靈龜。君宇一個人坐在書案前寫寫畫畫,奮筆疾書。
  說來也奇怪,這靈龜自從到了君清手裏,就不曾再展現過一絲的靈性,完全像是一個普通的大烏龜,君清和君宇也弄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只能猜測當時這個靈龜身上有著聚靈陣或者類似的東西,所以烏龜才會有一點靈性,但是不知道為啥現在那東西消失了,於是本著越用酒越少的規律,靈性就慢慢的消失了。
  不過,這樣也沒啥,就當時養了一隻烏龜寵物。
  君宇偶爾的從厚厚的奏摺中間抬頭看看在一邊玩的開心的君清,嘴角掛著溫柔寵溺卻又無奈的笑容,這個人,還真是孩子心性,一邊信誓旦旦自己會是一個好皇上,一邊很光明正大的將政事全部推給自己。
  不過,自己也承擔的心甘情願呢,他的一個微笑,一個撒嬌,自己都會心甘情願的為他做出任何事情的。
  “宇,你說三天了,神族和魔族怎麼還沒有找過來?”玩了一會兒的君清可能是感到無聊了,起身,回到禦書案前,趴在桌子的一邊和君宇對視。
  君宇將面前的茶杯喝奏摺之類的東西挪開,好不擋住那個人的視線,看他一臉的鬱悶,很是可愛,於是忍不住伸手在那白皙光滑的臉蛋上掐了一把,果然水潤,手感很好。
  “不要急,說不定快要來了!”無視掉某人鼓著腮幫子瞪眼的表情,君宇將手裏的奏摺用朱砂批了一個大大的紅叉,然後摞到一邊。
  就在君清伸出他白嫩的手相要報復某人一下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東來尖尖的聲音:“皇上,四王爺求見。”
  “宣。”瞬間從桌子的這一邊移到那一邊,在君宇身邊乖乖的坐好,君清歪著腦袋仔細的考慮最近禮儀司有什麼事情需要覲見,只是以他看奏摺的厚度來說,實在是想不起來。
  身穿紫色朝服的人看起來很是雍容華貴,進門看見君清和君宇並排坐在書案後面,彎腰撩起衣服下擺就要下跪行禮。
  “四皇兄免禮,你我兄弟,以後不用如此多禮。”君清伸手虛抬,一股靈力托著鐘離輝下沉的身子,將他扶起來。
  “謝皇上。”鐘離輝在心裏不僅僅暗暗吃驚,弄不明白托著自己的是什麼力量,不是風浮術,因為感受不到魔法力,不是鬥氣,因為沒有那種霸道的氣勢。但是身為臣子,某些事情最好還是不要詢問,這一點鐘離輝這個生活在皇宮三十幾年的皇子也是很明白的。
  “四皇兄請坐。”笑眯眯的君清指著一邊的凳子讓座。
  要說君清的笑容殺傷力還是很大的,尤其對於鐘離輝這個從小就對君宇和君清這對雙胞胎感興趣的人。所以,那個溫和的,帶著涼爽的舒服的感覺的,讓人能從心裏感到寧靜柔和的笑容,很是炫花了四王爺鐘離輝的眼睛,連謝恩都忘記了。
  “四皇兄可是有何要事?”君宇很不滿意一直盯著自己的寶貝看的人,黑著臉詢問還處於愣神狀態的人。
  “哦,回皇上,是這樣的。光明教廷說神皇所用的封號犯了忌諱,所以給我東明下達文書,讓神皇立即放棄這個封號。當然,他們會對我們東明作出補償。”即是室內原本就很涼爽,但是君宇的聲音讓人硬生生的能感覺得到冰窖的寒冷。
  一邊講述的鐘離輝一邊在心裏哭泣,看吧看吧,就說那兩個封號太囂張了嘛,肯定會惹麻煩的,怎麼樣?現在麻煩終於出現了吧?而且,一出現就是一個大傢伙,光明教廷啊,那可是大陸上僅有的一個教廷,可以想像一下他的地位和權勢吧?可以想像他在民眾心目中的形象吧?
  “如果我們不放棄呢?”君宇面無表情的詢問,語調根本沒有變化,就好像他們其實是在說一件很微小的事情一樣。
  “這個目前沒有消息傳來。不過,光明教廷那邊說,明天光明神使會到達東明。”這個意思夠清楚了吧,派出除了教主以外最大的人來談判。談判不成功,那個人就是示威,談判成功了,那個人就是恩賜。不得不說,光明教廷做事情還真是縝密啊。
  禦書房內安靜了一會兒。
  “我們肯定是不會放棄這個封號的。”君清忽然笑著開口,不知道想起來了什麼,笑容忽然變得很詭異:“嘿嘿,宇,你說,我們能不能讓他有來無回?”
  不敢抬頭的鐘離輝滿頭大汗,這可是光明神使啊,神皇陛下您以為這是哪個國家的小小來使?想殺就殺,想留就留?如果要殺沒殺成功,那會留下多大的禍患啊,您兩位不能因為自己的封號問題就把東明拖下水吧?
  當然,這些話鐘離輝是絕對只敢在心裏想想的,同時他也明確的知道,這兩位既然做出這種決定,就一定會有辦法應付的。
  “清,我們暫時還要留著他,難道你不想弄清楚他到底是什麼身份什麼來歷什麼目的嗎?”君宇彎彎眉毛,輕輕點撫摸了一下君清的腦袋。
  好吧,君宇的問題正中紅心,君清什麼都不在意,但是就是會好奇,對於凡是他自己沒有掌握的事情,他總是會有著莫大的好奇心。
  君清歪歪腦袋,考慮了一下,最終扁扁嘴巴,確定了要讓那個光明神使有來有回的決定。
  “四王爺,安排光明神使住在清華宮。”安撫好君清,君宇轉頭吩咐。
  “皇上,神使住在宮中不太好吧?一般光明教廷的來使都是住在帝都的光明教廷裏的。”鐘離輝想了一下那個清華宮的所在,應該是離宮外的晨曦殿比較近吧?
  晨曦殿總共分為三部分,一部分是正中的太廟,一部分是左邊大祭司所在的聖殿,最後一部分就是聖女所待的明殿了。
  不知道皇上這樣安排的意義是什麼?
  “不用想了,沒什麼意義。”就在鐘離輝苦思不解的時候,忽然旁邊冒出來一個聲音將他心中所想說了出來,鐘離輝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將心裏的疑惑問了出來。
  反應過來的鐘離輝瞬間俊臉通紅,他如此生澀的反應反而讓君清覺得很好玩。
  這個鐘離輝太透徹了,在宮中三十餘載,自然是知道宮中的一切污穢的,但是仍然能保持一顆純淨的心,實在是難得啊。
  “魔皇陛下,神皇陛下,如若沒有什麼事情,微臣先告退。”被君清的目光看的很是坐立不安。
  “嗯,退下吧。”倒是也沒有過多的捉弄人,君清很是慷慨的揮揮手,讓人離開。
  “宇,要不要把安家兄弟召回來?我們一旦拒絕光明教廷的提議,接下來肯定是將他們趕出我們東明瞭,那麼百姓就不能到光明教廷求醫了。”鐘離輝一離開,某個人就像是被抽調了骨頭一樣,重新趴回桌子上。
  君宇無奈的側身將人攬過來讓他的腦袋枕在自己的臂彎裏:“桌子下面都是冰,小心著涼。安家兄弟也應該回來了。”
  “我們要怎麼安置他們?”閃亮亮的眼睛好像在說,趕緊問我呀,我知道的。
  君宇於是很上道的問:“你想怎麼安排?”
  “我們建立一個太醫院吧!一個專門的機構,嗯,還可以在死亡森林之處收徒,收來的徒弟不要教他們煉丹術,教他們醫術,好不好?”安家兄弟學習煉丹術之前,君清曾給過他們醫書,讓他們學習。
  煉丹本就是為了改造或者治療人的身體的,當然需要掌握人體結構,以及各類疾病,還有各種草藥的功效了。所以,煉丹師絕對需要精通醫術,但是醫師卻是可以不懂煉丹術的。
  “好,你決定了就行。”君清親昵的拍拍君清的臉,全部答應。
  “嗯,我們還應該考核,品行良好的人才能當醫師,為醫者,首先要有大愛。要是醫術十分的好,對於煉丹還很有天分的話,就收到鳳蓮閣。”說完,君清很滿意的點頭,順道打了一個哈欠。
  “行。”嘴唇彎彎,一手拿起君清的一縷頭髮把玩,他最喜歡的就是這個人為他著想的時候。這麼做事為了擴大鳳蓮閣吧?
  “嗯,不知道這幾年他們培養出來多少個煉藥師。”在君宇的臂彎裏蹭蹭自己的臉頰,君清嘟囔道。
  “大概也有幾十個了吧,放心吧,肯定夠用的。”好笑的拍拍已經閉上眼睛的某個人的臉頰,見沒有睜眼的跡象,就小心的將他挪到自己的腿上,讓他睡的舒服些。快到晌午了,難怪他會犯困。
  君宇在十分放鬆的睡著的愛人臉頰上印上一個吻,然後看看面前的奏摺,很無奈的挑挑眉毛,很認命的拿起朱砂筆,很認真的投入工作。
  沒辦法,新皇上任,總需要做出點成績才能建立威信的。
  室外蟬鳴依舊,室內卻是一片靜謐。

  第五章:光明神使

  清晨的微風很是舒適,帶著一點兒的清涼,帶著一點兒的潮氣。早朝過後的君清和君宇讓人將早膳擺在這裏,一邊用膳一邊觀賞那些在早上盛開的美麗的花朵。
  自從登基以來,兩個人身邊就沒有其他人了,小七一早就被父皇拐騙走了,海格安和張楚行也趕往精靈森林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南向逍帶著鳳勻前往死亡森林了,風間藉口陪著南向遙也走掉了。風時在鳳蓮閣陪著沉睡的蛋蛋,總管以前的蘭達商團和雁影樓,現在的鳳蓮閣。風揚還在路上護送安家兩兄弟,至少也要三天才到達帝都。風飛則是一直陪著淩寶寶住在水雲閣,處理一下蘭達商團和雁影樓在帝都的事情。沒事是不會跑皇宮裏來的。
  最後還剩下兩個人,鳳衡和李墨涵。
  南齊韻叛亂的時候,李墨涵的父親李進當時沒有來得及選擇南齊韻就死掉了,所以李家並沒有被治罪。李進依然一天天的上朝。
  自從見到自家兒子和兩個皇子關係不錯之後,李進就將主意打到了自己兒子頭上,天天變著法子的接近,藉口為了補償以前的過錯。
  李墨涵雖不待見他,卻也並沒有拒絕,而是不冷不熱的應著,底下暗暗查著那個海清的來歷。
  鳳衡陪著李墨涵的藉口更好:保護他。
  每任皇上繼位的時候前皇上要留下的暗衛之類的東西君清和君宇也沒有要。東明皇雖然早早的卸下了皇位,但是作為一個強勢的男人,不可能就沒有一點兒的勢力,這一點大家都心知肚明,而且只要不是敵對勢力,君清和君宇就能很大方的接受。所以東明皇以前的暗地下的勢力君清和君宇並沒有接手,依然留在東明皇身邊。
  雖然說能過兩人世界很好,但是習慣了這些人在身邊的君清偶爾在閒暇的時候還是會抱怨兩局,這些人總是有了美人就忘記朋友了。
  每當君清嘀咕的時候,君宇總是會在一邊笑的很溫和,暗暗在心裏決定下次一定要給那幾個總嘮叨著來破壞他和清的兩人世界的人多一些的任務。
  於是,在某個人不知情的情況下,在某個人刻意而為之的情況下,君清和君宇的兩人世界最少還有三天,在安家兄弟趕來之前。
  此刻,君宇就相當享受的將愛人抱在自己懷裏,一口口的餵著粥。
  但是,靜謐的時刻總是會有人打破的。以前,這個機會屬於小七,現在,這個機會屬於東來。
  “皇上,四王爺帶著光明神使求見。”剛剛晉級的小太監努力低著頭看自己的鞋尖,心裏不停的哀嚎,哎呀呀,魔皇陛下,奴才真的不是故意的,奴才沒有看見您剛剛在神皇陛下的嘴角舔了一下,請您別瞪奴才了。
  哀嚎完這個,心裏不禁的對自己的上一任充滿敬佩之情,卡特大總管,能做到視而不見的程度,心理素質該多強啊。卡特大總管,謝謝您臨走之前的教誨,奴才我都已經忘記剛才發生過什麼事情了。
  “宇,這個光明神使好快的動作啊,昨天剛剛到,今天就要求見了。”君清吞下勺子裏的晶瑩剔透的白粥,回頭看著君宇,一臉的笑意。
  “恐怕等不及了,我們已經登基五天了,他再不行動,我們的封號就要婦孺皆知了。昨天讓他等了一天,今天”在君清開口說話的時候就收回自己瞪著東來的視線,將目光專注的投給自己懷裏的人。
  “我們見見吧。”在君宇的臉側印上一個吻,君清跳下君宇的腿,很自覺地坐在一邊。候在亭子外面的春梅和夏荷立即上來將桌子上的膳食收好,很快就又放上茶水,點心和果子之類的東西。
  君宇點頭,視線轉向東來。
  東來很機靈:“是,神皇陛下,奴才這就去宣傳。”
  一會兒,東來就帶著兩個人過來了。並排走著的兩個人,一個拿著摺扇,穿著淡紫色的官服,笑得溫和禮貌,是四王爺鐘離輝。
  另一個則是萬年不變的燦爛的笑容,金色的頭髮在陽光的照耀下更加顯得明亮而耀眼,鮮紅的長袍穿在她身上,比之海格安的妖媚,他更顯得莊重而肅穆。一手垂在身側,另一隻手拿著金燦燦的魔法仗,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小型的太陽,把御花園照的十分的明亮。
  君清忽然就感到周圍的溫度隨著光明神使的走進而升高了。於是,很主動的往自動制冰機——君宇的身邊湊湊,以求降溫。
  察覺到君清的小動作,君宇不動聲色的將身上的溫度弄得更低一點,好讓君清感到舒服。
  “見過魔皇陛下,見過神皇陛下。”鐘離輝站在亭子外面向君清和君宇行禮,說話間,有意的加重神皇和魔皇的發音。沒辦法,自家皇上既然打算和人家對立了,作為臣子,自己必須要為自家皇上長面子。
  “四皇兄不必多禮,快快請進。”君清笑著和君宇一起站起來迎向外面的兩個人。
  “謝皇上。”鐘離輝行禮,起身,然後安靜的站在一邊。
  “神使前來,本皇未曾遠迎,實在是失禮啊,還請神使原諒。”君清含笑看著面前的這個光明神使,還是和初見的時候一樣,優雅而燦爛。那種燦爛太耀眼,簡直像是要將人的眼睛灼傷。
  “是本使多有打擾,兩位聖上還請原諒本使的到來。”伴隨著溫和華麗的聲音,來人同樣回報以燦爛的笑容,光明神使很優雅的將左手放在胸前,微微的彎腰,金色的發隨著他的動作垂落在身前,真是晃眼。
  “神使不必多禮,快快請坐吧。”伸手將幾個人迎到桌邊,一一坐好。
  春梅和夏荷在一邊照看著小火爐,上面的水已經咕嘟嘟的開始冒泡了,但是絕對不到滾沸的程度,但是對於茶來說,這個溫度卻是剛剛好。
  春梅拿過旁邊的一個小小的玉盒,邊緣地方打磨的都十分的光滑,蓋子大小剛剛合適,如果蓋上一絲的縫隙也不會漏。打開盒子後,春梅從一邊的錦盒裏取出一把小鑷子,銀質的鑷子夾取幾片嫩綠的茶葉,分別放在幾個白色的茶盅裏,然後用濕布墊著水壺的提手,將其提起來。
  高提水壺,壺嘴對準茶盅,手臂保持平衡,手腕稍稍用力,分三次將水注入茶盅,嫩綠的茶葉隨著熱水的注入在茶盅中反復起伏,待水不再注入後就浮在水面,緩慢的展開身子,散發出一陣濃郁的香味。
  君清見光明神使目不轉睛的看著旁邊的春梅和夏荷忙乎,微微的露出一個奸詐的笑容,諒你也沒有見過這種泡茶的方法,大陸上的人都是野蠻人,喝茶向來將水煮的很開,然後倒進有茶葉在的容器裏,就算是泡好了,一點的享受和美感都沒有。
  對此君清向來很不齒,於是自己培養自己身邊的丫鬟,終於能泡出很不錯的茶水了。對此,當然要炫耀一下。尤其是對於自己的敵人,最好能讓他大吃一驚。
  “這是鳳凰三點頭。”肚子裏憋著仰天大笑的衝動,君清維持著一貫的溫和有禮,語調保持著不變。就不相信你見過這種泡茶的方法,就不相信你不好奇。
  “何謂鳳凰三點頭?”果然,光明神使眼睛亮亮的轉頭看向君清。
  “你看剛才那茶水是不是沖了三次,看起來就很像鳳凰點頭?這道茶水的寓意就是表示迎接貴客,以表達我東明對客人的尊敬。”君清嘴角含笑,看起來溫和,只有身邊的君宇知道,這個小狐狸是在心裏暗暗的得意呢。
  “何謂鳳凰?”熟料光明神使並沒有像君清預料的那樣表達一下自己接受好意的心情,而是很困惑的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君清的臉色僵了一下,這才想起來,這個大陸上是沒有鳳凰這種神鳥的。
  “嗯,鳳凰是一種神獸,有著很華麗很高貴的羽毛,翱翔於九天之上,棲於梧桐。鳳凰每次死後,會周身燃氣大火,然後其在烈火中獲得重生,並獲得較之以前更強大的生命力,稱之為‘鳳凰涅磐’。如此周而復始,鳳凰獲得了永生,故有‘不死鳥’的名稱。是一種代表幸福和祥的神獸。”想了想,君清將中國詞典上的解釋背了一遍,這樣的解釋好像最合理。
  “可是,大陸上聞所未聞這種神獸啊。”光明神使第一次換下了他一直沒有變化過的燦爛笑臉,一副很疑惑的神色。
  君清再一次無語,嘴角很可疑的抽動了兩下:“大千世界,無所不有。”
  雖然光明神使仍然一副很疑惑的樣子,卻沒有再問下去了。君清的意思明顯就是,你孤陋寡聞了。神使於是不再顯示自己的孤陋寡聞而改為專注的看著丫鬟泡茶。
  其實,事實的真相是完全不是這樣的,神使大人,您被騙了。膽敢在心裏這麼呼喚的絕對不是別人,而是某個剛好在這個時候偷溜回宮的前五皇子殿下暗衛,後五皇子殿下侍衛,現在的李墨涵童鞋專用傭人——鳳衡童鞋。
  事實的真相就是,某個外來人在考慮不周的情況下,拿別的知識糊弄某個土生土長的本地人了。但是他也只是敢隱藏起來悄悄的在心裏呐喊一下這個真相而已,誰曉得沖出來說出事實真相後會不會被惱羞成怒的六殿下剁成肉醬,然後再被無條件寵愛六殿下的五殿下拿去餵狗。
  那可就太悲慘了。

  第六章:勸解失敗

  “不知道光明神使覺得這茶如何?”君清將茶端在手上,細膩的白瓷在修長的手指的捧托下變得更加的瑩潤如玉。蓋子輕輕撥開那絲絲縷縷的茶葉,頓時一股清幽的香味撲鼻而來。
  “很好喝,不知道皇上這茶是何茶?”學著君清的樣子喝了一口稍微溫的茶水,只讓人感覺口齒流香。光明神使縱使品過了大陸上號稱最美味的飲品也比不過這一杯茶。
  這個大陸上的茶雖然還沒有發展到出現茶文化的地步,但是也算是很普遍的飲品,對於身份地位比較高的人來說,品茶也算是一件能進行攀比的事情。
  君清笑而不答,於是光明神使也不再問,每個國家的皇族總會有一些秘密的東西存在,只要不危害的別人,一般上是不會有人過問的。
  小亭中安安靜靜的,君清和君宇悠閒的品茶,兩人基本上不說話也能在一起坐上一天。鐘離輝雖然很想說話,但是頂頭上的那兩位不發話,他怎麼幹擅自開口?
  他們不說話,光明神使當然也不會說話。
  於是大家一起坐下喝茶,外面太陽逐漸炎熱起來,陽光透過那層薄薄的輕紗射進來,讓人感覺到一陣的燥熱。再加上周遭的蟬鳴,更是讓人感覺到心煩意亂。
  但是這幾個人豈是尋常人?依然不動如山,很快一壺茶水見底了,春梅和夏荷很快的再沖出一壺。
  君宇在桌子底下握著君清的手,一絲寒涼的靈力渡到君清的體內幫他降溫,所以這兩個人除了覺得陽光有點兒刺眼以外倒是沒別的感覺了。
  光明神使也不是普通人,一層十分淺淡的,肉眼幾乎看不出來的光層籠罩著全身,陽光怎麼也射不到身上。
  只苦了鐘離輝一個人,太陽又剛好移到他的對面,溫溫的茶水不僅不能讓他有興趣,更是添了一絲的燥熱,額頭,鼻尖,冒出點點的汗珠,鬢角的頭髮也已經貼在臉上了。
  可是再看看其他三個人,鐘離輝也只能在心裏暗暗叫苦。
  “關於兩位殿下的封號,不知道兩位皇上考慮的怎麼樣了?”終於有人撐不下去了。
  君清暗暗發笑,支持一個防護圈豈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能全心全意的支持到不費什麼功夫,問題是要一心好幾用啊,一邊喝茶,一邊觀察,一邊思考,還能再分出心思來支持是很不容易的,能支持半天絕對是高手。
  “依神使的意思呢?”先開口的人在氣勢上首先就會矮人一頭。
  這就好比求人做事,有求於人的那一方絕對會先開口。
  “我想,貴國也不會願意同時得罪神魔兩族吧?”沉吟了一會兒,光明神使才選擇了一個看似比較具有威脅力的突破口。
  “得罪又何妨?”誰料到君清一點兒都不擔憂害怕,反而眉毛一挑反問了。
  光明神使聽了這句反問一時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前面根本沒有這樣的例子,後面還沒有出現這種情況。唯獨眼前,出現了。
  確實,得罪又何妨呢?神魔兩族會同時派人下來剿滅這個膽大妄為的國家嗎?恐怕勢不兩立的兩個種族見面會先打上一場,等他們決定出來勝負,恐怕大陸上又是一次浩劫,到時候這兩個皇上存在不存在還是一個問題。
  如果存在,那就好辦了,交給勝利的一方解決。如果不存在呢?那麼兩族之間的戰爭是為了什麼?自己又是為了什麼來勸這兩個皇上改封號?
  對於修改封號的皇上來說,那相當於亡國。是一件相當嚴重的事情,這兩個人肯定不會輕易答應的。
  “兩位皇上即使不為自己著想,也應該為東明的百姓著想啊。”為了兩個封號,萬一導致以後的國破人亡,值得嗎?
  “神使說笑了,本皇身為東明的君主,自然會為我東明百姓考慮的。”言下之意,你即使身份尊貴如光明教廷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光明神使,也無權對我東明的事情指手畫腳。我東明亡國不亡國,幹卿何事?
  “陛下,你可有想過,一旦您要使用這個稱號,目前來說就是和光明教廷作對,到時候我們教廷就會撤離東明,您可有想過,到時候東明的百姓患上疾病的時候到哪里醫治?”這是最簡單的一個方面,卻也是最讓一個國家無法拒絕光明教廷的一個方面。
  誰都知道,一個國家如果沒有百姓,就不能算是一個國家。無論人多還是人少,至少要有人的存在。
  “神使,這個就不勞你操心了。我國百姓,自由本皇來操心。”說了半天,這個神使居然還沒有弄懂自己的意思啊,君清忍不住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忍不住再次提醒:“我東明的事情,神使好像沒有什麼權利過問。”
  光明神使再好的涵養也要為君清毫不客氣的話皺了皺眉毛,不過即使不滿,永遠優雅燦爛的光明神使也不會表現出來,仍然很是優雅:“陛下難得不擔心東明的百姓會懼怕神魔兩族,從而奮起反抗您兩位陛下?”
  “神使非我東明人士,怎麼知道我東明的百姓不會跟隨本皇?又怎麼知道我東明百姓甘於處於神族和魔族之下?”君清懶洋洋的,輕描淡寫的扔下炸彈。
  “你們想針對神族和魔族?”這下子,光明神使是徹底被堵住了,同時也被嚇住了。從來沒有哪個人類敢這樣明目張膽的說出這種與神魔兩族作對的話,從國家長遠來說,人家會說你是多管閒事,從國內暴亂來說,人家篤定國內的百姓會是一心。
  一邊的鐘離輝頓時止不住額頭的汗滴了,幸好原本他就滿頭大汗,所以現在也看不出來他是被嚇到了。原以為這兩位是為了光明教廷,倒是沒想到他們居然,居然是如此打算。這種膽大妄為的計畫,實在是太過於匪夷所思,難得這兩個人真的打算讓東明亡國嗎?
  不能怪鐘離輝不相信君清和君宇,畢竟他們所相處的時間加起來都不到半年。鐘離輝不是海格安他們,能無條件的,絕對的相信君清和君宇。
  四個人完全的陷入了僵局,一個是不屑於說話,一個是不敢說話,一個是啞口無言,另一個是已經說完了。眼看太陽就要升到天空的正中間了,這幾個人仍然沒有什麼動作。
  他們四個能忍受,可是躲在前面的某個人忍不住了。
  他已經藏在外面半天了,這個光明神使不走,他也沒辦法現身,可是又不能走開,皇上說今天必須要有結果的。
  忍無可忍的鳳橫終於決定無須再忍了。
  飛快的從藏身的地方飛身而出,那速度叫一個快,幾乎無人能看見。其實,這個無人,也就五個人。其實,看見的也就兩個人,君清和君宇。
  飛到遠處的鳳橫整理了一下衣服,隨手抓住一個經過的小太監,在那個小太監喊出來刺客之前,鳳橫迅速的開口:“你過去稟告皇上,就說鳳橫求見。”
  這個小太監先是被憑空出現的人嚇了一跳,然後很是恐懼的看那個人抓住自己的衣服,說要見皇上,這個小太監嚇得渾身哆嗦。
  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御花園打雜小太監,怎麼可能會見到皇上啊?那些大太監,哪個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御花園?要不是中午非得要給某些花澆澆水,好不讓太陽把它曬乾,自己也不會出來的。
  鳳橫可不管這些,不過他也看得出來這個小太監可能是不敢去。於是直接伸手一指:“皇上在那邊,你過去喊一下東來,然後告訴他也行。”
  小太監在鳳橫嚴厲的注視下,哆哆嗦嗦的往小亭子方向挪動,努力的把自己的身形藏在一叢不算是很高大的灌叢後面,小聲的噓噓兩聲。
  見東來好像沒有聽見,於是往前探探身子,稍微提高了聲音:“噓,噓。”
  東來還是沒反應。倒是被另外幾個人聽見了,君清笑眯眯的看著這個有趣的小太監,君宇向來眼裏只有君清一個人,鐘離輝滿頭的汗不介意多加一點,至於光明神使,關他什麼事?
  那個小太監再次噓噓了兩聲,見東來仍然沒有反應,不禁有點著急了,於是左顧右盼了一下,想要往前再挪動一下,但是他不看還好,一看差點嚇死。
  抬頭就對上一雙笑的彎起來的眼睛,真好看,大太陽底下的小太監就剩下這一個念頭了。
  君清的笑容更深了,但是君宇不滿意了,冷哼了一聲。
  東來瞬間回神,順著君清和君宇的視線一看,趕緊跑下臺階到那個小太監身邊:“你是哪個宮的?怎麼會在這裏?難得你沒看見聖上在這裏嗎?”
  “回大總管,奴才,奴才是御花園打雜的。剛才那裏有個公子讓奴才來叫大總管的。”小太監儘量的縮呀縮,努力的想要將自己縮進灌木叢中,可惜沒成功。
  東來順著小太監所指的方向一看,黑衣的鳳橫端端正正的站在太陽底下。東來心裏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這位公子難道就不怕人?
  但是,東來也知道,這個時候莫名其妙出現在皇宮的,正兒八經的要經過通報見皇上的人,肯定是很有來頭的,所以,東來奇怪歸奇怪,還是趕緊的迎上去了。

  第七章:鳳橫的悲慘開始

  “不知道這位公子有何要事?”大總管彎腰行禮,畢恭畢敬的詢問那位在他眼裏顯得十分奇怪的公子,也就沒注意他身後的小太監得空溜掉了。
  “鳳橫求見皇上。”鳳橫很是簡潔的回答。
  “請公子稍後。”東來再次在心裏奇怪,大太陽底下,這位公子身著黑衣,居然沒有流汗,實在是匪夷所思啊匪夷所思。
  “皇上,鳳橫公子求見。”
  “宣。”君清看看還是一臉優雅的光明神使,眼睛裏明明確確的寫著趕人的意思。
  總是光明神使已經見識過了君清的蠻不講理,但還是狠狠地噎了一下。
  這時一身黑衣的鳳橫已經走了進來,沉默乖巧的站在一邊。
  “既然兩位皇上有要事要處理,那麼光明暫先告退。”放下手中的茶杯,光明神使很知趣的站起來行禮告辭,準備離開。
  “那好吧,神使請慢走,不過,為了表達一下本皇對神使的敬意,本皇明天決定送給神使一份好禮,還請神使明天在清華宮稍等。”君清的嘴角彎彎,裏面滿滿的盛著的都是不懷好意。
  隨後君清轉頭吩咐:“東來,送送神使大人。”
  “是,皇上。”東來彎腰伸手:“神使大人,請這邊走。”
  “那麼光明明天就在清華宮恭迎聖駕。”說完回身向外走去,身姿一如既往的高貴典雅。
  走過鳳橫身邊,光明神使停頓了一下,極快的打量了一下這個大熱天穿著黑色衣服,包裹得很嚴實的青年,心裏不禁大大的吃了一驚。
  從任何一點來看,這個青年都不是普通人。
  看來,東明的人才不少。想來,他們敢不在意神魔兩族的打擊報復,也是提前做了一些準備了吧。但是那又如何呢?光明神使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神族和魔族的一個最低等的神魔,都差不多人類的天空戰士和魔道士一樣強了,更何況那些魔軍和神軍,東明難得以為憑著他現有的三屬性魔法師和地獄使者以及創世神轉生,或者還有幾個道仙戰仙就能贏得了嗎?哼,太自不量力了。
  但是這些,光明神使都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東明怎麼說也是一個帝國,每年都會向光明教廷上交很多的東西,光這一個帝國所繳納的會費都抵得上十多個小國家了,這麼一條大魚要真的脫離了光明教廷的掌控,那實在是有些太可惜了。
  無論如何,最好還是讓他們依附於教廷。他不介意,讓這些自大的人們看看教廷真正的實力。
  鐘離輝本來想跟過去送客的,但是被君清一句話喊住了:“四皇兄稍等。”
  “四皇兄,天色已經快要晌午了,我們兄弟也很久沒有聚聚了,四皇兄就留在宮裏用膳吧。”君清其實是不介意這個人知道些什麼的。他唯一擔心的問題就是這個人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壞了大事,所以某些事情還是早讓他知道的好。
  “臣,多謝皇上。”四王爺鐘離輝遲疑了一下,倒是也沒敢推辭。
  “鳳橫,這是四王爺鐘離輝。”君清伸手引薦,這兩個人表面上當然是第一次見面。私底下嘛,如果君清不調查一下,怎麼能知道這個四皇子是不是一個表裏如一的人?
  “屬下見過四王爺。”鳳橫只是一個很普通的見禮,並沒有那種見到皇族以後那種跪拜大禮,對於鳳橫來說,鐘離輝除了是皇上的血緣上的兄弟以外,就什麼也不是了,根本沒有必要見禮。
  “鳳橫公子不用多禮。”鐘離輝虛扶了一下鳳橫,心裏暗暗地為這個人讚賞,不卑不亢,不奴顏媚色,很有傲骨的一個人。
  其實,我們可以將四皇子歸類成那種迂腐酸人,他最為欣賞的就是鳳橫此刻表現的模樣。當然,要讓他看看鳳橫私底下的表現,那絕對是一種幻想破滅的打擊。
  這時東來也趕了回來,可憐的大總管滿頭大汗:“皇上,光明神使已經回清華宮了。”
  “嗯,好。東來,傳膳到龍軒。”君清說完就和君宇手牽手的走下小亭子,轉回龍軒。
  本來,他們是不打算住在龍軒的,那裏好歹也是小七童年居住的地方,再說東明皇爺不是真的暴斃了。于情於理他們都不應該住在龍軒。
  但是,作為歷代皇上居住的地方,龍軒向來都是迎接新人歡送‘舊人’的。君清他們如果不居住在龍軒,那才是落人口舌的一種行為。
  於是,最後折中的辦法就是,保留地方,換個名字。
  原來的龍軒改名為月華宮,賜予七王爺鐘離行月。而現在的龍軒則是以前君清和君宇的宮殿。
  四個人在一個桌子上吃了飯,怎麼說呢,氣氛比較詭異。
  君清和君宇當然是和和樂樂了,你幫我夾一筷子菜,我餵你一口湯,你幫我挑魚刺,我幫你吃掉嘴角的飯粒。天哪,他看到什麼?他那個百年不見的笑一次的五皇弟居然笑的和外面的太陽有的一比。他那個剛剛見識過的像是狐狸一樣狡猾的六皇弟,居然也有臉紅紅的可愛的時候。
  就算以前知道自己的這兩個皇弟十分的友愛,但是沒想到他們能這麼的‘友愛’。那行為,像是兄弟之間的感情嗎?難不成是自己太落後了,對於兄弟之間表達感情的方式不熟悉了嗎?
  鐘離輝不禁以手支額,這個大陸真的是改變了很多了啊。
  糾結的人其實只有鐘離輝一個人,隨侍的東來是已經被驚嚇習慣了。鳳衡早已經能夠做到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了。
  於是,很詭異的場景就是,每當君宇給君清夾菜的時候,君清的碗裏就會多出來一塊。每當君清給君宇夾菜的時候,君宇的碗裏還是會多一塊。
  當然,君宇親君清的時候,鐘離輝是不能湊上一腳的,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敢,君宇的眼神太嚇人。
  眼觀眼鼻觀鼻的鳳衡,其實也沒有在認真吃飯,而是看戲看的很歡樂。
  好不容易看到能讓兩位主子吃癟的事情,怎麼能不好好的看看,留作以後品味的紀念呢?
  好不容易一場尷尬的午餐結束,君清笑的眼睛眯眯:“鳳衡,本皇覺得你很有資質,所以有一個重大的任務交給你。”
  鳳衡一個冷戰,算賬的時間到了嗎?早知道,兩位主子的戲不是能夠白看的。
  “主子有何吩咐?”鳳衡垂頭喪氣,他的主子絕對會想一個很邪惡的方法來整治他的。哎,早知道就不要在剛才不小心笑了兩聲出來了。
  “關於光明教廷的事情,待會兒你給四王爺解釋一下。”念重了光明教廷這四個字,挑明重點。
  鳳衡鬆了一口氣,這倒不是難事,大概半個時辰就能解決完,然後就回李府看墨涵。嗯,不知道自己不在,墨涵有沒有好好吃飯,希望李進今天沒有去找墨涵,要不然墨涵又該不想吃飯了。
  “嗯,本皇忽然想起來風揚年紀太小,恐怕獨自護送安家兄弟會有麻煩,你待會兒給四王爺說明情況以後就動身前往迎接一下。”君清勾勾嘴角,笑得十分愉快。
  於是鳳衡哭喪著臉,需要三天啊。要有三天見不到墨涵了,不知道墨涵會不會好好睡覺。雖然現在是夏天,但是晚上貪圖涼快的話是很容易著涼的。自己不在的話,誰半夜來給墨涵蓋被子啊。
  鳳衡童鞋於是再一次為自己剛才不小心笑出聲的行為後悔。
  “本皇忽然覺得有些想蛋蛋了,金月已經被小七帶走了,蛋蛋在那邊估計沒人作伴,鳳衡你回來之後記得跑一次閣裏,將蛋蛋帶回來。”君清上揚的嘴角繼續往上挑,十分開心的繼續往下佈置任務。
  這次鳳衡的臉不再是哭喪著的,而是直接變成了黑色的:“皇上……”聲音期期艾艾,飽含著求饒的意思,就想著他家的小主子能夠格外開嗯。
  可是,君清是誰啊,君清向來是無聊的時候拿自己的屬下開心的人,自然不會心軟。
  “鳳衡可是有所不滿?”君清貌似苦惱的皺皺眉毛,“也是,鳳衡只做這些的話恐怕有些屈才,那麼接回蛋蛋之後,鳳衡再去一次西越吧,本皇還有消息需要帶回去。”
  “不屈才不屈才,皇上,屬下能力有限,這些事情應該交給能力更出眾的人來做,屬下怕萬一搞砸了,會影響皇上的大事。”鳳衡趕緊搖頭,開玩笑,跑一次死亡森林,在不用魔法陣不用傳送卷軸不用禦劍飛行的情況下,單憑一匹馬四條腿至少需要十天的時間,再加上原來的三天,差不多半個月了,自己怎麼捨得離開墨涵半個月?一天都很困難了。
  早些日子,在君清笑眯眯的傳訊裏,大家從此以後隱瞞勢力,不准使用魔法陣,不准使用傳送卷軸,不准使用禦劍飛行術,所有路程一致腳踏實地的走過來,在大家眼裏像只狐狸的某個人美名其曰,鍛煉身體。
  “嗯。”君清在鳳衡提心吊膽的注視下,很吊人胃口的摸摸下巴,眼睛彎彎,心情很好的沉吟。
  終於在鳳衡忍不住哀嚎的時候開口:“本皇也覺得鳳衡能力有些低了,那麼鳳衡就不用去了,將安家兄弟接回來以後就安心的練功吧。”
  鳳衡先是心裏一喜,然後心裏一凜,馬上就聽出來君清的話外之音了。這是在督促他練功呢。想想也是,自從和墨涵在一起以後,自己就很少練功了,想來修為已經下降了不少。難怪小主子會出言提醒。
  “是,皇上,屬下遵命。”鳳衡恭恭敬敬的向君清行禮,暗自下決心要開始修煉,畢竟落後太多的話是要挨打的。這句話是君清一早就說的。
  “四王爺,請。”鳳衡恢復在外人面前那種冷靜自持淡漠的樣子,一伸手就帶著還處於不明白狀況的鐘離輝帶離了龍軒,給君清和君宇留下一個兩人空間。

  第八章:大戲前奏

  一大早,君清和君宇就浩浩蕩蕩的帶著人前往清華宮了。並沒有騎馬或者坐轎,幾個人就這麼走著過來了。
  君清和君宇仍然是一身白衣黑衣配,襯著修長的身形更加的飄逸。兩人後面跟著貌似一臉忠厚的東來,東來後面還有鳳衡。
  雖然皇上說,不用前往死亡森林將蛋蛋接回來了,但是還是得要迎接一下安家兄弟的。於是可憐的鳳衡童鞋在教育完四王爺鐘離輝以後馬不停蹄的趕路。
  神皇陛下說,要儘快見到他們的人以確保平安,所以你馬上就出發吧,於是當天連晚飯都沒有吃的鳳衡就出發了,本來以為見到安家兄弟一夥人之後,就可以喘口氣了,但是這位仁兄顯然忘記了君清的腹黑本質。
  在鳳衡趕了半晚上的路之後,又累又餓的某個人接到了傳訊,我們英明神武的神皇陛下說,那邊暫時用不著你了,這邊的事情你還是要負責的,所以儘快趕回來,天亮之前要見到人。
  於是,可憐的鳳衡就這樣奔跑了一個晚上,又累又餓是不要緊的,要緊的是,他已經兩天沒洗澡了。對於一個愛乾淨的人,在夏天曬了一天奔跑了一晚上的人來說,兩天不洗澡,那會是一個多麼難以忍受的問題啊。
  果然鳳衡的悲慘遭遇,杯具人生證明了一件事情,有些時候,看戲雖然很好,但是過後所需要付出的代價更是昂貴。
  鳳衡的後面跟著萊特,萊特的後面則是跟著將近五百人的儀容整齊步伐整齊氣氛嚴肅的禁衛軍。
  在這禁衛軍之前,鳳衡萊特之後,還有一隊人,有老有少,分成兩列。正是朝堂上的百官,而鐘離輝和鐘離明則分別站在每一列的前面。
  紫色官袍,紫色蟒帶,看起來就是一副人中龍鳳的模樣。
  只是這些人目前都是一副很迷茫的樣子,好好的早朝,兩位皇上忽然宣佈要有更重要的,能影響到東明國家社稷的事情要處理,所以暫停早朝一天,然後又說這件事情很好玩,邀請大家一起看戲。
  所以,百官就浩浩蕩蕩的跟著了。
  這一群人的架勢,怎麼看怎麼像是要前往捉拿犯人。幸好,清華宮距離皇宮十分的近,幾乎出了皇宮就是清華宮,所以也沒有造成交通堵塞。
  但是,明顯的嚇到了得到消息前來迎接的某個人。
  “兩位陛下,請問這是……”光明神使很快的壓下自己心中的好奇,挑挑眉毛,得體的笑容掛在臉上,右手往前擺出一個十分優雅的造型,疑惑的意思不言自明。
  “哦,是這樣的。本皇昨天不是說過今天要帶給神使一份很大的禮物嗎?”君清雙手負在身後,笑的那叫一個燦爛。連初升的太陽都比不上的光芒璀璨,其實,現在太陽還沒出來,君清的笑容已經能照亮一方了。
  光明神使很疑惑的看看君清和君宇後面的陣仗,略微遲疑的問:“什麼禮物?”
  其實不僅他不知道眼前是什麼狀況,就連奉命出來看戲的百官也不明白眼前的狀況。
  “這份禮物太大了,本皇拿不了,所以想請光明神使和我們一起前往欣賞。”君清一個側身,很明顯的讓光明神使跟著他們走。
  光明神使很無語的抬頭看看天色,有什麼禮物是非要在太陽出來之前觀看的嗎?還有,那個禮物很大皇上您拿不了,您是地獄使者,本質上就是一個亡靈魔法師,只不過比人家高級了幾百倍而已,身體孱弱是可以原諒的,您的哥哥也是一個魔法師,估計也拿不了,這都可以理解,可是難道東明偌大一個皇室居然沒有一個武士嗎?好吧,就算您找不出來一個武士,可是您後面跟著的這些人都是幹什麼吃的?幾百個人就抬不了嗎?
  這些在那禮物不可以移動的情況下都可以理解,那麼目前這個脫險皇上的行為就可以理解了。但是,需要兩個皇上親自來請嗎?光明自認為什麼還沒有那麼高貴。還有,需要出動禁衛軍來請嗎?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自己犯了多大的法呢。
  光明神使的這些問題不僅他自己不知道答案,後面跟著來的人更是不知道。
  可是,看君清的架勢,不去是不行了。
  很鬱悶的光明神使只好跟著君清走出清華宮,走到半路的時候,這位鬱悶的光明神使更是鬱悶的發現,自己還沒有吃早飯。可是這時候再回去吃早飯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跟著君清君宇越走,光明神使越覺得奇怪,這條路實在是太熟悉了。他偶爾也會過來幾次的,東明國富民安,帝都更是繁華,真是一個休假的好地方。
  “陛下,這條路……”終於在快看見光明教廷在東明的駐紮地的時候,光明神使忍不住開口了,不會那個所謂的寶貝就在這裏吧?
  可是哪有在這裏自己卻不知道的道理?這裏的管事,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貪污寶貝的。
  “不錯,這是前往聖教的路。神使稍安勿躁,本皇待會就讓神使見識一下這個寶貝。”君清拉著君宇的手,笑眯眯的一點情報都不透漏的敷衍。
  無奈的光明神使只能跟著過去。
  走到光明教廷在東明的駐紮地——聖教門前,君清朝後面看看,另一路人抬著一頂小轎子過來了,看那抬轎的人所穿的衣服,還是東明的禁衛軍。
  眾人站在原地靜靜的等那轎子靠近。很快,轎子就停到了跟前,四個抬轎的侍衛向君清和君宇行禮過後就歸隊到禁衛軍行列了。
  轎簾被一隻瑩白細長的手挑到一邊,然後一雙穿著白色鞋子的小巧的腳踏了下來。白色的衣角也調皮的從一邊滑落,似紗非紗的料子在明亮的天色下居然閃耀著一種朦朧的光暈。
  就這幾個簡簡單單的表現,已經足夠證明轎子裏的絕對會是一個美女了。
  眾人都屏息等著轎子裏的人出來。
  不負眾望,裏面的人彎腰,露出來一頭披散著的秀髮,烏黑亮麗,柔順光滑。等白衣的女子抬頭,眾人無語,居然帶著面紗。
  “聖女淩寶寶見過魔皇陛下,見過神皇陛下。”嬌嬌弱弱的女聲瞬間將眾人原本有些失望的心再次拉了回來。這聲音,聽起來絕對能讓人心生憐惜。
  “起來吧。”君清虛抬一下手,於是原本就只是微微的彎身的淩寶寶迅速的直起身子。
  美目一掃,看見君清身子側後方的光明神使,眼睛瞬間亮了一下,發誓看遍天下美男的淩寶寶立馬想化身為狼。
  “咳。”君清右手握拳,放在嘴邊,輕輕地咳了一聲。
  淩寶寶回神,盈盈下拜:“聖女淩寶寶,見過光明神使大人。”
  “聖女?”光明神使第一次明目張膽的皺眉,記憶力使勁的搜索,每個國家的聖女絕對是教廷親自挑選出來的,尤其是這三大帝國,怎麼可能會是自己不認識的人呢?但是思索良久都沒有結果。光明神使確定,他確實是沒有聽說過這個聖女。
  當然他是不可能聽過的,淩寶寶當年可是憑藉非法途徑進入東明的祭祀殿的,東明皇暗地裏當然會想一些辦法讓那些丟了人的聖教的使者無法上報。
  “聖女是我們東明的先皇和大祭司在民間選拔的,神使沒有聽說過也很正常。”君清笑笑略過這個話題,明顯是不想多提。
  當然光明神使也不是一個不懂得看眼色的人,於是同樣笑笑的沒有再問。
  君清看看鳳衡,眼神示意了一下聖教緊閉的大門。現在太陽才冒出來,離聖教要開門“做生意”的時間還早,但是,街上人來人往的也有不少路過的了,畢竟聖教所在的地方還是一個熱鬧的區域。
  不少人停下來看熱鬧,但是沒有人能認出來前面最出色的兩個人就是當今皇上,畢竟繼位大典那天時要開闢道路的,百姓本來就距離遙遠,看不清楚是應該的。而那些認識的,大部分站在後面的隊伍裏當陪襯呢。
  不過,這些人不認識,不代表他們猜不出來啊,百姓可以不認識上位者,但是百姓也是有智慧的,能帶領這麼多的大軍,能讓平時趾高氣揚的大官們安安分分的跟著的人,絕對地位不低。
  好,在聯繫一下,聽說當今聖上年輕俊美,眼前的兩個人很符合;聽說當今聖上身著黑衣白衣,眼前的兩個人很符合;聽說當今聖上形影不離,眼前的兩個人一直手拉手的站著。
  這還看不出來嗎?這兩位已經基本上能確定是當今聖上了。
  百姓聚堆嘀咕,那可不妨礙這邊的事情發展。
  收到君清眼神示意的鳳衡深吸一口氣,走到漆黑的緊閉的大門前,打量了一下,然後在所有的人,除了君清和君宇,驚訝的眼神裏,緩慢的抬起自己的右腿。
  仔細的回想了一下自己備受壓迫的杯具昨天,鳳衡憋著一口氣,毫不客氣的,毫不留情的,使勁的踹向那兩扇看起來十分的結實的大門。
  好吧,這下子,包括光明神使在內的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情:這位身穿白衣服的和那位身穿黑衣服的人腦,絕對是來找茬的,而不是來看什麼禮物的。

  第九章:敲鑼打鼓演大戲

  鳳衡的腳力是很有保障的,一腳下去,那扇看起來無比結實的大門就四分五裂了,這一下不僅僅是圍觀的群眾很震驚,因為居然有人敢把無比尊貴的聖教的大門給踹了,還很震驚的包括光明神使。
  只有他才知道,聖教的這扇大門上佈置有多少的魔法陣,少數簡單的魔法陣一般的魔法師都能看出來,但是上面還有一些高深的。
  這些魔法陣構成了一個結實無比的大門,可是就是這扇經歷了很多年的風風雨雨的大門,在鳳衡的一腳之下,屍骨無存了。
  這樣大的動靜當然不可能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大門的屍體剛剛飛散完畢,就從大門裏面跑出來十幾個穿著魔法袍的人,不過看樣子等級都不高,全部是初級魔法師。
  對於魔法師來說,光明神使就是一個相當於太陽的存在,有光,有熱,於是有敬佩,有仰視,那簡直就是一種狂熱的崇拜,毫不誇張的說,魔法師學習魔法的時候,書本上畫的都是光明神使的頭像,再誇張一點的話,基本上每個魔法師的臥室內都要貼上一張光明神使的畫像,光明神使,他就是魔法界的一個傳奇,他就是魔法界永不凋謝的花朵,他就是魔法界高高懸掛的星星,咳,廢話總結,光明神使的高度,估計光明教廷的教主都達不到;光明神使的知名度,幾乎已經是魔法師皆知了。
  當然,君清他們一夥人永遠都是那個個例外存在。
  所以這十幾個初級魔法師一看到光明神使,第一個表情居然是無措,大家能理解當你在大街上猛地看見你心儀已久的偶像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嗎?此刻這群魔法師就是這樣的表現。
  手足無措之後,臉上的表情很快的轉化成狂喜,就像是看見了臭雞蛋的蒼蠅,原諒君清的粗魯,實際上場面要比這好多了,最起碼那些魔法師很自持的沒有一擁而上。
  “請問,您是光明神使嗎?”臉上混合了驚喜以及不敢置信的年輕的魔法師小心翼翼的詢問。畢竟他們得到的消息是光明神使即將出使東明,而且東明的兩位聖上已經賜住清華宮了。
  再看看四分五裂的大門,這位年輕的魔法師實在是不敢相信。
  “是的,年輕的魔法師。”即使十分的震驚,以及對於東明的做法十分的不滿,光明神使依然保持著優雅。
  君清暗暗撇嘴,看看,這就是必須要除掉光明教廷的原因之一了。雖然他本人是不在乎皇權至上的,但是像這樣的藐視還是不可以的。
  你見過哪個國家的掌權者像此刻這樣被人晾到一邊,而本應該迎接的人卻歡天喜地的對著一個不是掌權者的人熱情招待?
  “啊,原來真的是神使大人,不知道打人您會過來,所以有失遠迎,還請打人多多見諒。”年輕的魔法師有的趕緊進去通報,有的應高彩烈的走上前來近距離觀看,對此君清很不屑的撇嘴——又不是大熊貓,圍觀個啥。有的則是很熱情的致歡迎詞。
  “是我魯莽了,沒有打招呼就過來了,給你們帶來麻煩了。”光明神使表情還真的表現出幾分的歉意。君清腹誹,臉上的面具真假,你看你看,只有嘴角上挑了,臉部的肌肉根本沒有動靜。
  於是,被他騷擾的君宇針對很無語,親愛的清,你確定你看的是重點嗎?
  “大人見外了,無論大人什麼時候過來,聖教的大門都將為您敞開,神使大人能夠到這裏來就是我們的榮幸啊。”魔法師的臉頰上的笑容太燦爛了,也不知道是原本激動的,還是剛升起來的太陽照耀的,臉上紅撲撲的,看起來十分的純真。
  “嘖嘖,鳳衡,你看,人家這才叫嫩,你都是一個老頭子了還天天在墨涵身邊裝孩子,羞不羞呀……”君清神識傳達的很快,傳完就收回,一點兒都沒有給鳳衡反駁的機會。
  神識一般上都只能是高修為的人才能自主傳給低修為的人,如果修為低的想要往上傳的話,就需要經過上層者的同意,可是現在的鳳衡看看君清,一副很專注的樣子看著那個魔法師和光明神使的互動,沒有一點兒接收鳳衡的神識的意思。
  於是,可憐的,被消遣了的鳳衡童鞋只能抽抽嘴角,很淡定的看著自己的腳尖,心裏納悶,不就是上次向墨涵撒嬌被某個無良的主子看見了嗎?然後這個無良的主子打算要記多久?好像前前後後,他已經提了不下三次了。
  鬱悶的鳳衡簡直想呐喊:事不過三啊,主子,這還是您說的,很可惜的是,他沒有這個膽子,再很可惜的是,君清的話大部分隻對別人有用,而對自己沒有一點兒的作用。
  鳳衡在這邊很糾結,於是那幾張笑的十分燦爛的臉就很礙事了。
  對於那邊光明神使和魔法師的熱情洋溢的互動,君清表現的很淡定,當然君宇是永遠都很淡定的。可是,鳳衡不能淡定了。
  “大膽!你們這群魔法師,難道眼睛瞎了嗎?沒看見我們東明最尊貴的皇上在這裏嗎?你們居然敢不請安?”鳳衡氣運丹田,聲傳萬里,好吧,其實也沒有萬里,頂多是周圍的幾條街都聽見了。
  於是,匆匆忙忙趕來迎接光明神使的人都愣住了,因為他們確實只是來迎接光明神使的,因為那幾個年輕的魔法師在君清君宇刻意的影響下,確實沒注意到光明神使的身後還有其他人。
  尤其是那個聖教使者,根據淩寶寶的描述,光明聖教最大的存在,怔愣過後立馬扭頭呵斥身邊幾個看起來地位不低的人:“你們這幾個蠢材,居然沒有向我報告皇上也過來了!”
  說完回頭面對君清和君宇:“皇上,沒想到兩位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皇上原諒。”
  君清很大方的揮揮手:“沒事,本皇臨時起意,使者不知道者不罪。”
  “謝謝皇上,但是皇上,為了向您表達我的歉意,我願意向皇上奉獻出我剛研究的魔法劑,能夠提高人的水屬性魔法力的魔法劑。還請皇上笑納。”說完,扭頭繼續喝斥他身後幾個低著頭的人:“你們幾個,還不快去講魔法劑帶過來!”
  “是,使者大人。”幾個人唯唯諾諾的點頭,然後轉身就想離開。
  “慢著。”君清喊住幾個朝裏走的人,然後笑咪咪的看著臉色一瞬間閃過緊張的聖教使者,等欣賞夠了那個人臉上極力掩飾的擔憂之後,君清才慢慢的開口:“使者大人,難道不打算請本皇進去看看嗎?”
  哼,你以為我沒有感覺到那幾個人身上很不明顯的死亡氣息嗎?既然他們不是自己修練的死靈魔法,那就是和死靈魔法有接觸了,堂堂神聖的光明聖教居然和死靈魔法有關,不是私藏了死靈魔法師,就是暗地裏有研究死靈魔法。光這一樣,就足以讓這個聖教和他的大門一樣了。
  而且看你那著急的樣子,想回去收拾證據啊,告訴你,門都沒有,當然,窗戶也沒有。
  抓賊抓贓,本皇今天就給你來個人贓兩獲。
  “當然不是,兩位陛下,神使大人,這邊請。”愣了一下的聖教使者很快的反應過來,一伸手,一側身就將君清和君宇迎了進來。
  外面的百官當然是追隨著皇上的腳步,而那些禁衛軍則很嚴實的守在聖教的四周。
  看君清他們已經進來,使者對著那幾個剛才被君清喝止的站在原地的那幾個人吩咐:“快快進去將最好的茶拿出來,順便將前天本使研究的魔法劑也拿過來。”
  “是,使者大人。”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一樣,幾個人慌慌張張的向君清,君宇,還有光明神使分別行禮之後扭身就想走。
  “等等。”非常及時的,君清在精確的測量他們的腳後跟在地上旋轉九十度的時候開口,然後回頭看看雖然一臉恭敬,但是明顯已經不悅的使者,笑得十分的善解人意。
  “使者大人,本皇一向不習慣喝別的茶水,所以今天就帶來了一些本皇最喜歡的茶葉,待會兒可以讓本皇的人泡茶,使者就不用麻煩了。”看看張口想要推辭的使者,君清再接再厲:“本皇的茶可不是一般人能喝到的,此茶溫潤可口,唇齒留香,保證使者大人能夠喜歡。神使大人也讚不絕口的茶葉,想必使者大人也是願意品嘗一下的吧?”
  使者很疑惑的看向光明神使,稀裏糊塗的光明神使稀裏糊塗的點頭。
  於是,很無奈的使者乾著急,嘴巴張張合合幾次,終於憋出來一句完整的話:“謝皇上賞賜。”
  雖然很簡短,但是很精悍,表達的意思十分的明確,您不就是想要阻止那幾個人進去嗎?聽從您的吩咐,那我們就不進去了,待會兒您隨便看吧,我不能明著派人進去我還不能暗著來嗎?
  於是恭恭敬敬的跟在君清君宇身後的聖教使者,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暗暗做了幾個手勢。幾縷黑影立即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的出現又消失了,速度非常的快,身影非常的淡,完全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第十章:好戲連台看

  君宇嘴角不著痕跡的露出一個冷笑,敢在魔王面前使用黑暗氣息,這些人真是不知死活啊。於是,我們的魔皇陛下伸手輕輕彈出一絲淡不可見的靈力,追隨著那幾個身影而去。
  君清依然是笑眯眯的走在身側,好像根本沒看見那幾個人影,好像根本沒注意到君宇的出手,但是,誰知道是不是真的呢?
  差不多一百多個人就這麼浩浩蕩蕩的跟著君清君宇一路闖進光明教廷在東明的駐紮地——光明聖教的內部。
  中間是大大的神殿,平時百姓都會來這裏進行祈禱或者尋醫問診,別誤會,這裏的尋醫問診可不是我們偉大的中醫裏的把脈中藥之類的,而是由一個光明魔法師坐鎮,施展一下他的光明魔法而已。
  但是這種方法即將會消失在東明,因為君清和君宇已經決定在東明境內發展中醫了。畢竟,光明屬性的魔法師不是那麼好找的,但是勤於學習的普通人還是遍地都有的。
  神殿的右邊是教眾休息的地方,這個地方被劃割成了兩部分,前面的一個集體式院子是普通教眾的居住地,後面被分隔開的一個寬敞的院子則是分成了一個個小小的院子,供身份比較高的人居住。
  至於聖教最大的主事者的居住地,則在整個聖教的後方,獨立城一個院子,緊挨著藏書院。
  神殿的左側則是款待客人的地方,所以顯得十分的亮堂寬闊,並且很華麗。
  使者一路將人帶進神殿左側的客房,寬敞的大廳瞬間被占滿了,大搖大擺的走到主位的君清和君宇很舒適的坐好,東來和鳳衡隨侍在身邊。
  君清的下手位則是光明神使,聖教使者隨侍身後。
  君宇的下手位則是聖女淩寶寶,由於光明聖教並不知道聖女的事情,而這個聖教也只是知道二十年前有一個侍選聖女逃跑了,並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女子就是那個逃脫的聖女,所以,聖教的人完全把這個女子當作了君清或者君宇的寵愛的女子。
  百官自己找地方放自己的腳,至於那些教眾,你以為他們有辦法讓他們的身體變得像是茶杯一樣嗎?
  不能吧,不能的話就只能站在外面了。
  君清示意了一下身後的東來,於是,像那天在御花園一樣,東來從空間戒指裏掏出來小小的火爐,盛著茶葉的玉盒子,以及放著茶具的錦盒。
  在大廳中央支好小小的火爐子,東來按照那天春梅和夏荷的泡茶方法,一個動作都沒有錯誤的仿製了過來。甚至連中間的時間間隔都沒有錯誤。
  然後,隨著茶香的飄出來,懂得欣賞的人一個個都眼饞的看著東來的小小茶壺。
  首先是君宇君清,然後才是光明神使,接著是聖教使者。四個人輪一圈結束,東來完全忽視其他人眼巴巴的目光而站在君清的身後。
  “使者,請吧。”君清端著茶杯,笑得十分的和藹,看著那個現在已經完全平靜下來的使者,這個人還真的以為他的那幾個死靈能夠很有用啊。
  “謝謝皇上。”使者很是有風度的微微的向君清示意,然後端著茶杯小口的品嘗了一下,喝完不僅微微的皺眉,確實很不錯的茶,但是,這樣並不能讓皇上讚不絕口吧?
  於是,使者再次的小小的喝了一口,並沒有急著下嚥,而是在口腔中仔細的品味了一下才喝下去。可是,還是不能品嘗出來哪里好喝。
  觀察一下神使大人,怎麼也是一副很疑惑的樣子?
  看著聖教使者向自己投過來的疑惑的目光,君清低頭喝了一口自己茶杯裏的水,然後,同樣的微微的皺眉。
  思考了半天,君清做恍然大悟狀:“肯定是這裏的環境不好,所以我的茶葉才不能展現出來最好的一面。”
  “皇上……”聖教使者很是不明白眼前的這個皇上的意圖。茶葉,和環境有聯繫嗎?
  “本皇的御花園當時鳥語花香,環境十分的好。所以本皇認為是你這裏的環境不好,所以才導致了這茶葉變味。”君清心不跳氣不喘的說著自己的結論。
  其實,茶不好喝,最重要的原因是,水不對,而且,火力不對。火候是完全一樣的,東來是一點時間差錯都沒有,可是,這火,也是可以分大小的。
  “那麼看來今天是我運氣不好,不能品嘗皇上所說的極品茶葉了。”聖教使者很懂得順坡下驢的方法,立馬放下茶杯。
  “誰說不能品嘗的,本皇今天還真是要讓你品嘗一下。”君清也放下手裏的茶杯,一抬手招來鳳衡和萊特:“你們兩個,帶人去改造一下這裏的環境。”
  鳳衡和萊特走到外面叫進來三個禁衛軍,其實就是喬裝打扮的李墨涵,風飛和連夜趕來的風揚。
  五個人分別找了五個地方,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在眾人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陡然間魔法與鬥氣齊飛,塵土和木屑共舞,五個人已經很迅速的開始拆房子了。
  院子裏瞬間站滿了人,那些本來在打掃的僕人,正在修練的魔法師,以及在房間裏做事情的人,很快的舊站滿了院子,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驚訝的神色,疑惑的互相看著,不明白眼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也有人膽大的想走近君清和君宇所在的地方,但是半路就被禁衛軍截住了。
  “皇上,您這是什麼意思?”聖教使者一拍桌子怒氣衝衝地站起來質問道。
  “本皇是在為使者改造環境啊,難道使者不絕得這裏太簡陋了嗎?”君清睜大他的彎彎的丹鳳眼,一副很無辜的樣子問到。
  “我不覺得!皇上不覺得欺人太甚嗎?我聖教怎麼說也是光明教廷在東明的駐紮地之一,皇上難道是想要和教廷作對嗎?”看看還坐在那裏很無語的光明神使,聖教使者的話明顯的帶有挑撥性。
  “哎呀呀,使者怎麼能這麼說呢?本皇確實是在為使者著想啊,你看看,這裏簡陋的連喝茶都不香,百姓來這裏診治的時候會有一個好心情嗎?百姓沒有好心情,怎麼會上你們這兒來?百姓不來,你們從哪里賺取教費?你們不賺取教費,怎麼養活這一大幫子人?你們不養活這一大幫子人,聖教怎麼能發展?聖教不發展,你們怎麼向光明教廷交代?你們不能向光明教廷交代,怎麼能保住性命?你看,本皇確實是在為你們著想吧?”
  一口氣的說完,君清依然一副笑眯眯的樣子,只是現在他的笑容看在某些人眼裏不再是溫暖和煦,而是讓人恨不得將它打下來。
  聖教使者胸膛起伏,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反駁,臉色黑紅交加,青白交替,轉換的十分精彩,醞釀良久,這位可憐的人終於說出來話了:“你,強詞奪理!”
  君宇在心裏暗暗搖頭,這人還是不夠聰明啊。你說我家清強詞奪理,你倒是反駁一下啊,就這一個詞你讓別人怎麼評價?肯定會說你理屈詞窮了。
  “本皇一切是為了東明百姓著想。”君清很嚴肅的說完這句話,然後鳳衡和萊特就帶著人過來報到了,房子已經拆完了,請皇上四處查看一下,然後下旨修整。不過,在有些地方發現奇怪的痕跡,請皇上一併查看。
  君清拉著君宇站起身,起身準備先往有著奇怪痕跡的地方走去。
  本來氣勢很強的聖教使者在聽見這句話之後,整個人都忍不住縮了一下,然後底氣不足的站在君清和君宇面前:“皇上,您不覺得這是在擅闖民宅嗎?”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君清斜視了一眼可憐的使者,昂首挺胸繼續前進。這個傻瓜,這個大陸還是奴隸制的,你來講求法制社會的待遇,可能嗎?
  “可是這裏是光明教廷的地方!”終於忍無可忍的搬出來君清身後站著一直沒有說話的光明神使來了。
  光明神使很憐憫的看了他一眼,這兩個人都打算和神族魔族作對了,你以為他們會害怕一個光明教廷,神族的僕人嗎?
  君清也很憐憫的看看他,並不答話,而是直接示意鳳衡將這個人押到一邊。
  然後率先走出去,後面自然跟著百官,只是某個人的待遇不一樣了,來得時候他是客人熱情洋溢,現在他被鳳衡和萊特押著,猶如犯人。
  第一個地方,說是跟著鳳衡他們去的,倒不如說是跟著君宇原先留下來的靈力去的。
  這時,聖教根據地的圍牆已經被全部推翻了,外面站的是黑壓壓的圍觀的百姓,以及四面嚴厲看守的禁衛軍,裏面則是率領著百官的君清君宇一行人,以及膽戰心驚跟在後面的光明聖教的教眾。
  眾人看到的第一眼,都被震撼到了。
  倒塌的屋子下面是一個大坑,其實說是地下室更為合適一點,因為那個大坑的四周都是堅固的石壁。石壁上掛滿了形形色色的刑具,斧鉞,刀,鋸,鑽,鑿,鞭,杖等,一應俱全,要什麼有什麼,比刑部大牢的都要齊全。
  而大坑的下麵,則擺滿了屍體。同樣的,什麼樣子的屍體都有,一應俱全。

  第十一章:戲至中場

  這裏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屍坑,下面是累累白骨,幾乎撲了一寸厚,中間是腐屍,碎肉,而最上面的一層就是新鮮的屍體了,凝固的血液呈現出紫黑的顏色,死屍的臉上都帶著恐怖的神情,還有深切的憤怒,以及怨恨,血液的鹹腥味就上腐屍的腐臭味混合成發出一陣陣令人作嘔的氣味。
  看到這一幕的人們都驚呆了,誰也想不到,居然能在代表著仁愛,代表著憐憫眾生的神的代表者的居住地看到這樣一種景象。
  “這,這是他們自願到這裏來的,他們都是罪大惡極的人,需要懺悔,神告訴我們,這種敗類不應該生活在大陸上,所以他們才會得到報應。”面對著君清君宇一行人的極度譴責的目光,面對著眾人驚怒的目光,聖教使者佯裝鎮定的辯解道。
  “不知道這些人都是犯了什麼罪,需要用這種慘烈的方法死掉?”君清眼神裏的是一種幽暗的光芒,讓人不自主的舊感到一種恐怖的氣勢。
  “他們,他們,什麼罪都有。”使者目光遊移的說著,一點兒都不敢碰上君清的眼睛。
  “我東明的百姓什麼時候犯了罪要等光明聖教的處決?光明神使,我記得光明教廷曾經說過,光明教廷裏的一切人都不准干涉別國內政吧?”君清挑眉詢問邊上也是皺眉站著的光明神使。
  畢竟,他和君宇才登基幾天,國內雖然不會出現大問題,但是目前還是不能隨便的就與教廷作對,只能一步步的將光明教廷的人驅逐出去,才能在國內進行更好的改革,也才能進行下一步的事情。
  “是的,教廷教義之一,任何教廷之人,不得干涉他國內政。”光明神使低頭不看那個使者祈求的眼神,垂眉斂目,一副此人任憑你們處置的模樣。
  這邊正說著,守著的禁衛軍忽然傳來一陣騷亂,君清看了萊特一眼,萊特迅速的趕了過去,不一會兒就趕了回來:“皇上,外面的那些人說是看見自己失蹤的家人了,想要過來確認一下。”
  “哦,失蹤的家人?那就帶過來吧。”君清看了一眼已經額頭冒汗的使者,黑亮的眼睛裏逐漸浮現出一層怒火。
  這些披著人皮的狼,我東明的百姓難道就如此好欺負?今天不為這些亡死的人討回一個公道,我鐘離君清決不會善罷甘休。
  君宇伸手過來握住君清的手,輕輕地安撫了一下,讓快要暴走的君清安靜了下來。但是周身環繞的那種怒氣,還是形成了一種駭人的氣勢。在場的人,都不敢隨便的開口說些什麼了。
  這個時候,也沒人敢質疑,隔著那麼遠的距離,那些人怎麼辨認出來他們的家人的。
  不一會兒萊特就帶了幾十個人過來,這些人一走進大坑,立馬有人開始了號哭,後喊爹爹的,有叫娘親的,還有哭喊寶貝的,總之,哭聲震天。
  “安靜!”鳳衡一聲大喝,包含了靈力的聲音就像是一聲巨雷,除了君清和君宇他們幾個,其餘的人都是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兒摔倒在地。
  但是這一聲也很有效果,震天的哭喊聲都停止了下來。鳳衡隨手一指:“你,過來向皇上稟明情況。”
  安靜的人群過了一會兒走出來一個穿著青布衣的女孩子,嬌嬌弱弱的,看起來也就是三四的模樣,腳下不穩的走到君清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皇,皇上,您要為我們做主啊。我爹爹不是壞人……”
  “小姑娘,你慢慢說。”君清收斂了身上的氣勢,溫和的問道。
  “是。民女和爹爹住在城東,我們一直都是安安分分的。但是三天前,爹爹上山砍柴,然後不小心傷了腿,三天前,爹爹說要來聖教讓治療師看看的。本來,民女打算和爹爹一起來,但是剛好有一點兒的事情,所以爹爹就自己一個人來了。”
  “可是,從那以後爹爹就再也沒有回來過,民女曾經到聖教來找過,但是他們都說爹爹沒有來過,可是街坊鄰居都能作證,我爹爹確實來了這裏。”小姑娘哭哭啼啼的說完,忽然淒厲的喊了起來:“你們,肯定是你們殺了我爹爹!你們這群人面獸心的傢伙!還我爹爹命來!”
  哭喊著往聖教使者身上撲的小姑娘還沒等撲到跟前,就被聖教使者一個風魔法給震開了,小姑娘的身體使勁的往後撞去,然後半路被鳳衡接住放到地上。
  但是使者的這一個舉動明顯的惹怒了眾人,原本還不太相信小姑娘的話的人也徹底的相信了,聖教使者的舉動與其說是出於本能的自我保護,倒不如說是一種心虛的表現。
  “他是兇手!它殺了我們的親人!皇上,您要為我們做主啊!皇上……”群眾的力量是偉大的,這裏所發生的一切,早已經被君清的一個小小的魔法給傳播開了,外面的群眾也都聽得一清二楚,這樣,凡是想起來自家有親人走失的人都憤怒了。
  “使者,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君清冷冷的看著臉色忽然刷白的聖教使者,就等著他狡辯。
  “憑什麼說那些人是我殺的?他們,他們都是別人殺的!對,就是別人殺的,聖教前些天闖進了幾個黑暗魔法師,就是他們殺的。”聖教使者立馬將自己的屬下扔了出來。
  果然,隨著聖教使者的話音落地,立即有幾個暗淡的黑影在太陽底下顯現出來,很模糊的影子,很飄忽的身影,速度也很快,瞬間就移到了聖教使者的身邊,本來押著聖教使者的萊特和鳳衡,一個站在大坑邊守著那群哭哭啼啼的百姓,一個站在小姑娘身邊防止她再撲過去,兩個人距離都有點遠。
  於是,使者身邊沒有一個人看守。
  幾個黑影動作迅速的架起聖教使者就想往外面飄移。
  君宇冷笑一聲,伸手一彈,一絲靈力晃動了一下,像是一條黑線,迅速的和原本就搭在黑影身上的黑線混合在一起,然後黑線收緊,就像是一根繩索一樣,將幾個黑影纏繞起來,瞬間就綁成了一個粽子。
  而被黑影夾在中間的聖教使者,則是很神奇的穿透了黑影掉在了地上,於是那個使者臉上的表情十分迅速的由一開始的興奮激動瞬間變成了恐怖和委屈。
  “皇上,神使大人,就是他們,他們殺了人然後栽贓我的,剛才他們還想挾持我,皇上,神使大人,你們一個要為我做主啊,光明神在上,我確實沒有殺人。”聖教使者這一會兒完美沒有了他的風度和神態,趴在地上就差和大坑邊的人一個模樣了——鼻涕眼淚一起抹。
  “但是本皇發現你和這群影子身上有相同的氣息。”拉著君清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君宇忽然說道:“根據本皇的推測,你和他們不是一夥的,那就是領頭的。總之,不是敵對的關係。”
  聖教使者忽然愣了一下,然後停止了辯白,忽然很詭異的露出一個笑容:“你居然連這個都看得出來?”
  君宇只是點點頭,並不接話。
  但是,有人會自發自動的接話的:“哼哼,一群失敗品。”
  “失敗品?”君清貌似很感興趣的接了一句。他知道,一個人如果沉浸在某件事中相當久了,那麼只要有一個人稍微的開一個頭,那人就會全部自己說出來。
  就好像是一殺人犯,在成功作案後總會留下一些痕跡,以顯示自己的成功。一旦被抓,他總是會略帶得意的宣揚自己在其中的聰明表現。
  “當然,這幾個影子可是花費了我幾十年研究出來的,嘿嘿都是用底下這些人的靈魂研究出來的哦。嘖嘖,可惜太少了,這些靈魂才提煉出來幾個影子,而且,這些人都沒有魔法力或者鬥氣,要不然也不會這麼笨。”那個使者就像是在炫耀自己最珍貴的研究一樣,毫不保留的說了出來。
  說完之後,看其他人憤怒的表情,聖教使者居然又露出來一個很詭異的笑容:“我會提煉靈魂,自然是一個很偉大的魔法師。”
  其他人還沒有想到這句話的含義,然後忽然一陣黑光爆發出來,一個魔法陣出現在屍坑的上面,下面的屍體在眾目睽睽之下,發生了很令人瞠目結舌,卻也害怕無比的變化。
  所有的骨頭重新組合,形成了完整的骨架,所有的腐屍都站了起來,一個踩著一個的往上面爬。
  守著屍坑的禁衛軍雖然膽戰心驚,仍然訓練有素的一手拽著幾個百姓往後退,迅速的離開那個大坑。
  而鳳衡和聖女淩寶寶則上前,兩個人面對面的站著,雙手在空中劃過,閃著潔白光芒的絲線就像是具體存在的一樣顯現出來,隨著他們兩個的手勢形成了一個類似於五角星的圖案,然後覆蓋在大坑上面。
  只有君清和君宇,以及風揚明白,這個是困魔陣,類似于封魔陣,但是相比較起來,這個困魔陣的威力比較小,不至於讓裏面的魔灰飛煙滅。畢竟,這些骨頭和腐屍雖然站起來了,他們仍舊是普通的百姓。
  而深刻注意著那個聖教使者的萊特,則是拿著他那把改造過的劍站在使者身邊,嚴謹提防。
  但是,異變仍然發生了。

  第十二章:曲終散場

  光明聖教的使者不知道做了一些什麼,只見他嘴裏嘰哩咕嚕的念了幾句,然後周身忽然蔓延出來很多的黑氣,那些黑氣迅速抱成團砸到那個屍坑裏,根本不給人反應的時間,就直直的落進去了,發出一聲巨響。
  然後趁著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屍坑裏,光明使者身形迅速暴起,彎腰撞開身邊的萊特,風浮術就使用了出來。唯一比較奇怪的是,別人的風浮術都是微微透明的一層光圈,這個使者的卻是帶著黑色的光圈。
  使者的動作很迅速,但是他最迅速的速度到了君宇面前仍然要打個折扣。
  本來君宇就是盯著這個使者的,使者一有動作,君宇君清也隨著有了動作。
  君宇的目標是那個使者,而君清的目標則是那個屍坑。
  現在兩個人都已經登基,對於實力已經不用再可以隱瞞了。相反,為了能早一點實現自己的目的,有的時候還必須要刻意地展示一下自己的力量。
  現在,內有百姓,外有光明神使,中間還有百官,剛好就是一個很合適的機會。
  君宇雙手捏訣,同樣屬於黑暗的力量爆發出來,但是只有一根很細的黑色的絲線,雖然都是黑暗力量,但是君宇的力量豈是這些人能相比的?
  黑色的絲線像是有生命一樣,迅速的織成網,擋在那個想要逃跑的使者面前,使者往左邊,黑網也往左邊,使者往右邊,黑網扭動一下身子跟著往右邊。當然,無論是上面還是下面,都是同樣的情況。
  君宇就好像玩遊戲一樣,好整以暇的抖動著指尖的黑絲,頗為感興趣的看著空中的一人一網進行閃躲戰。
  光明使者在半空中咬牙切齒,躲避不管用,那就開打吧。於是成片的黑暗風刃接連的射向黑網,同時那個使者在半空中一個扭身,手中憑空多了兩把泛著黑色光芒的鋒利的匕首,超速度的往君宇身上射去,一左一右,剛好封住君宇躲閃的兩個方向,那個使者本人,則變出一把長長的巨劍,隨在匕首後面,往君宇正對面的心口處撲去。
  君宇臉上掛上一個冷冷的嘲諷的笑容,這就叫做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尼偏要闖。自投羅網的人,君宇當然不會浪費機會。
  指尖的黑色的絲線猛地往後縮,形成一個網兜形狀追隨而來,張開的大口就像貪婪的巨獸。而君宇的另一隻手迅速的捏訣,一個簡易的防護罩出現在君宇的身前。
  然後,來勢迅猛的光明聖教的使者,以極快的速度撞上了君宇面前的防護罩,根據力的反作用原理,然後以‘平沙落雁屁股著地’的經典形象往後飛去。
  等在他後面就是突然冒出許多尖刺的黑網兜了,那些尖刺雖然不致命,但是足以讓人全身上下都是洞洞了。
  於是,一聲悠長的,尖利的,淒慘的叫聲迅速的劃破了長空。
  其實,君宇真的沒有多做什麼,一個靈力凝聚的網兜,一個簡單的防護罩而已。
  君宇這邊解決了,君清那邊也差不多了。
  聖教使者扔出來的黑色的氣團一落進屍坑,居然直接撞破了淩寶寶他們佈置下來的困魔陣,直接掉到了底部。
  然後,黑色的魔法陣忽然散發出來更邪惡的力量,一瞬間就覆蓋了鳳衡和淩寶寶所設置的困魔陣,濃厚的黑暗氣息像是要溢出來一般,絲絲縷縷的從屍坑的地步往上蔓延。
  在中國的古代,這種現象有一種很專業的術語,叫做屍變,屍變有十八種:僵屍,血屍,蔭屍,肉屍,皮屍,玉屍,行屍,炸屍,汗屍,毛屍,走屍,醒屍,甲屍,石屍,鬥屍,菜屍,綿屍和木屍。
  最兇狠的是僵屍和血屍;怨氣最大的是蔭屍和鬥屍;最善良的是肉屍和醒屍。
  目前看來,屍坑中受到光明聖教使者的召喚而起來的屬於最兇狠的僵屍。但是由於這些屍體生前根本沒有很大的攻擊力,死後也沒有進行過很正規的培養,所以,即使很兇狠,殺傷力卻是不大的。
  “鳳衡,淩寶寶,退後。”君清將那兩個人召喚回來,不是他們不能處理眼前這種狀況,而是他們處理的方法可能會很血腥,這裏比較時帝都最繁華的地方,外面還有成千上萬的百姓在圍觀,朝廷不能使用太過暴力的手段來對付他們無辜的親人,即使這些親人已經死了,即使這些屍體其實已經是沒有靈魂的傀儡了。
  有的時候,百姓很無知,無知的百姓,一般上都很難纏。
  鳳衡和淩寶寶很聽話的迅速後退,君清上前幾步,在距離大坑還有一米遠的地方站住,雙手結印,十指飛快的起起落落,少頃,兩手之間就有一片純白的光芒。
  光芒隨著君清加入靈力的越來越多,光芒也越來越多,而多出來的光芒只能使勁的壓迫原有的光芒,直到他們都抱成團,形成一個圓球,而圓球的體積也變得越來越大,大的君清兩隻手幾乎捧不下來,只能往外面蔓延。
  最後,眾人都沒看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能看見一個很大的光團猛地就從君清的手上飛離了,然後懸掛在屍坑的正上方,再然後就是猛地一聲爆炸了。
  爆炸所發出來的光太強烈了,幾乎把人的眼睛都刺激的失明,其實在那短暫的時間裏,確實都有短暫的看不見現象。
  然後等光芒散去,大家驚奇的發現,所有的黑色的東西都消失不見了,而所有的屍體就像是經過美容一樣,每個都是好好的,當然,這每個指的是身上還有全部的肉的。
  最為神奇的就是,每具屍體臉上居然還帶著十分安詳的笑容。
  只有鳳衡他們幾個知道是怎麼回事,君清將靈力壓縮,然後在爆炸的一瞬間將所有的黑色的邪惡力量吞沒,再之後就是君清十根手指尖透明的靈力線的作用了。
  畢竟,修為到了君清這種程度,控制靈力做一些細緻的事情,比如將屍體的眼簾拉下來,比如將屍體的嘴角拉上去,這些小動作批量完全的話,還是比較容易的。
  但是,這種方法相當的消耗靈力。不到萬不得已,基本上沒人願意使用這種方法,而有君宇在身邊的君清則是一個例外,他有條件隨心所欲的活著,無論多任性,總會有君宇陪在身邊的。
  君宇和君清各自忙完自己的任務,然後手牽手的走回來的時候,基本上每個人都還處於呆愣狀態呢。
  光明神使是完全震驚了,因為剛才君宇使用的是黑暗魔法,可是明顯的又有一些不同之處,這一點很讓偉大的光明神使不解,之前完全沒有消息說這個皇上還具有黑暗屬性的,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有另外一個,說起這個,光明神使更鬱悶。君清使用的是光明魔法,這一點,他無比的肯定。可是也有很大的不同。
  單單從自己的光明魔法上來說,都不一定能比得上。而且這個人,還是眾所周知的地獄使者。
  這一刻的光明神使忽然很想罵人,從一開始的三屬性魔法到後來的魔法屬性全消,接著居然又是一個地獄使者,這個消息還沒消化完,居然再次有了武士的能力,這些消息已經能夠讓人感覺到不可思議了,可是現在,居然又有了新的身份——光明魔法師。
  到底這個人有幾種能力?難不成他就是大路上絕無僅有的全能天才嗎?還有他的孿生哥哥,現在大陸上流行的就是多屬性魔法師嗎?
  鬱悶的光明神使很想拋棄自己的身份,然後抓著頭髮大吼一聲。但是鑒於多年的修養,最後這個想法被優雅的光明神使狠狠地壓了下來。
  而周圍東明的百官以及百姓可是不管光明神使會想些什麼的,在他們眼裏,他們的皇上是偉大的,不僅僅能很簡單的就抓住那個作惡多端的使者,而且居然能安撫死者。
  沒有什麼比有一個強大的君王更好了,沒有什麼比有一個仁慈的君王更好了,而現在,他們居然兩個都擁有,他們的君主強大的比光明教廷的人都厲害,他們的君主仁慈的恩澤連死人都能享受到。
  所以,光明神使糾結的時候,這些人則是在興奮。不僅僅是興奮,他們還在激動。
  一種難以言語的興奮,一種難以表達的激動,好像不做些什麼就不能表達這種興奮的心情和激動的心理。所以,片刻之後,百官,百姓,以及那些禁衛軍全都爆發了。
  “吾皇萬歲!”一聲驚天動地的大喊之後,就是一場所有人的跪拜。
  “東明萬福!”有了這樣的皇上,想必這個國家會成為最強大的國家,和最富饒的國家。有了這樣的皇上,東明勢必會成為大陸上獨一無二的國家。
  “魔皇陛下萬福!神皇陛下萬福!”這一下,光明教廷萬分想要讓它消失的稱號傳播開了,再也沒有人能阻止,因為百姓的力量在某一方面屍強大的,因為這一刻君清和君宇成為了東明的信仰。
  而信仰,向來都是強大的。信仰,在這個大陸上基本上只是神的享受,可是這一刻君清和君宇擁有了,所以,他們擁有了和神魔兩族宣戰的資格。

  第十三章:痛打落水狗

  再次回到皇宮,已經日升中天了。但是還有很多的問題沒有解決,所有的人也只能亦步亦趨的跟在君清和君宇的後面,餓著肚子被曬得頭暈腦脹的感覺其實不是很好。
  包括能力出眾永遠優雅的光明神使大人,更不用說那些年過花甲的老大人,文文弱弱的書生。
  對於這種狀態,君清是很滿意的,這樣辦起事情才方便。
  “光明神使大人,不知道您對今天的事情有什麼看法?”坐在高高在上的龍椅上,俯視著下面很特殊的坐著的人,嘴角的笑容隱隱帶著一種質問的責難。
  光明神使很無奈的在心裏歎氣,算賬的時候到了啊。今天發生這種事,往小處說的話,只是光明教廷的分教惹的事情,頂多算是管教不嚴。可是往大處說,那可就嚴重了,可以說是光明教廷包藏禍心,想要危害東明。
  “皇上,發生這種事情,本使也很震驚。是我和教主的疏忽,才沒有發現教中居然出現這種敗類。還請皇上放心,回去以後,本使一定會稟明教主,徹查此事的。”還是先撇明關係比較好那個使者,無論如何是保不住的了。
  “使者大人,本皇還有一些禮物要送給使者。”君清並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話題一轉,開了另外一個話頭。
  只可惜,光明神使並沒有敢放鬆自己。時間還沒有過去三個時辰,他是不可能忘記的,在三個時辰之前,某個很無良的皇上笑的很和藹對策說要帶他去看禮物,然後就發生了這樣一場大戲。
  現在又說禮物,保不准就是什麼更嚴重的事情了。
  “多謝皇上厚愛,但是無功不受祿,本使不能接受皇上的好意。”光明神使笑的很優雅,只是說要忽略掉他嘴角細小的抽搐的動作。
  “神使說笑了,神使可是光明教廷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呢,身份高貴如神使,是不是看不起本皇?所以才不接受本皇的禮物?”隨著君清的話,君宇的周身散發的其實越來越強烈,他的愛人想要做什麼,豈能容許別人的拒絕?
  “那麼本使就謝謝皇上的好意了。”沉默了良久的光明神使終於確定自己在君宇的氣勢之下並不能撐過多長時間了。
  朝堂裏有些身體比較弱的大人已經在這恐怖的壓力之下,帶著今天的經歷所給予的饑餓感和暑氣,在精神的肉體的雙重打擊下,光榮的暈過去了。
  聽了光明神使的話,君清笑眯眯的示意了一下身邊站著的鳳衡。
  鳳衡從懷裏掏出來一疊的東西交給東來,東來手捧著那些書本一樣的東西走到臺階下彎腰呈在光明神使面前。
  光明神使猶豫了半天,終於下定決定拿到手上,東來速度很快的閃回自己的原來位置,然後再次接過鳳衡憑空抓出來的和剛才一模一樣的東西。
  “給各位大人一人一份。”君清揮揮手吩咐道。
  早在光明神使打開那份東西的時候眾人就已經開始好奇了,而且,看神使的臉色越來越黑,眾人也就越來越好奇了。
  這時候東來發到手裏的東西,馬上就迫不及待的翻開看了。
  然後,和光明神使一樣,臉色越來越黑。當然這個臉色發黑的原因是有不一樣的。
  前者大概是混合著恨鐵不成鋼以及憤恨,以及惱怒,以及尷尬,以及莫名其妙的憎恨。
  而後者的則很簡單了,大部分人都是單純的感到憤怒,還有一部分則是恐怖了。
  那份東西了,非常細緻的將所有東明境內的光明教廷的分教這幾年來所做過的違反東明律例的事情都一一的標明了,甚至包括某個光明治療師多收取了平民百姓多少的治療費,甚至還包括哪個教眾違背教義逛妓院之類的事情。
  所以,每個人拿到手中的東西都足有一寸厚。
  能查到這樣細緻的東西,可想而知這兩個皇上的勢力會有多麼的大,這也是某些官員害怕的原因。
  “皇上,我光明教廷疏於管教,以至於這些人做出如此不堪之事。請皇上給我時間,我必將給予這些人處罰。”光明神使握緊了手中的那份資料,這可是光明教廷的恥辱,一旦這種東西流傳出來,絕對是往光明教廷的臉上扇了兩耳光。
  從此以後,光明教廷在大陸上的地位就可想而知了。這種事情,他怎麼能允許它發生?這是一定要阻止的,不惜花費任何的代價,只要銷毀了這份證據。想到這裏,低著頭的光明神使的眼睛裏飛快的閃過一絲的陰霾以及狠毒,遠距離的君清和君宇都沒有看見。
  “本皇覺得這些人神使還是帶回教廷再多加管教才是。”君清一副萬事好商量的樣子開口道。
  光明神使稍微的愣了一下,才強笑著開口:“皇上說的是,那麼本使這次就將這些人帶回去,再換一批人過來。”
  “神使似乎誤會本皇的意思了。”君清笑的比光明神使更加的優雅,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讓光明神使臉色大變:“本皇的意思是,神使將這些人帶走,以後就不用送人過來了。”
  輕描淡寫的扔下一顆炸彈,不僅僅是光明神使臉色大變,連帶的朝堂上的人也是臉色大變。對於光明教廷的所作所為這些人當然是氣憤的惱怒的,恨不得殺了洩憤的。但是最重要的問題就是,光明教廷一旦撤出東明,以後那些傷病,要找什麼人來治療?
  東明境內,本身有的光明治療師根本就是寥寥幾個,都不夠看的,更不要說用了。況且,光明治療師一般上身份高貴,誰會願意去救治平明百姓?
  但是臉色大變對臉色大變,這些人還算是沒有當場提出來。至少,他們還知道這朝堂裏還有外人坐著,
  “皇上是什麼意思?”光明神使臉色變了幾變,最後怒氣衝衝的問道。他實在是不能相信,居然有哪個國家想要驅逐教廷。就算是不滿意教廷的做法,但是也大都只是背地裏小小的使些絆子,從來沒有哪個國家敢這麼做。東明開了一個先例,同樣的,東明也表明了態度,與教廷勢不兩立。
  “本皇就是話裏的那個意思。”君清優雅的甩甩袖子,依然維持著之前的風度。
  君清話音一落,大殿上就猛然暴起一陣白色的光芒,光明神使的大面積攻擊。這種白光會沒入人體,最終化為一根根的尖刺,讓人痛不欲生。
  但是白光沒有沒入人體的機會,也沒見君宇怎麼動作,一團比白光要猛烈的黑色光芒就將其覆蓋了起來,然後慢慢的縮小,直至成為一個拳頭大小的圓球。
  君宇的手微動,圓球就很聽話的躍起,跌落在君宇的手裏,君宇看了看直接遞給了鳳衡:“拿去做能量球。”
  能量球,就是君清他們研製出來的當做炮彈的東西。矮人研製的新式魔晶炮使用的就是這個。君清讓新的鳳蓮閣成員修煉的時候所做的練習,其中一個就是提煉魔晶石裏的魔力,然後將其壓縮。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一方面鍛煉了新人控制靈力使用靈力的能力,另一方面就是無償製造了戰爭物資。
  光明神使的臉色現在真的沒辦法再變了,已經變過頭了。現在動手肯定不是好時機,而且地方也不對。這個時間裏,所有的人都在,一旦動手就坐實了光明教廷的罪名——控制別的國家。而且,這個地方屬於東明,在這裏動手贏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其實,真不是打擊光明神使,事實就是即使在光明教廷動手,他贏得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除非君清又想玩別的遊戲了。
  “神使大人,我想不用我提醒你吧?這裏是東明。”君清好像根本沒注意到剛才發生什麼事情了,依然是笑眯眯的,只是那語氣實在是不怎麼好。對於和君宇動手的人,雖然君清不至於阻止或者說是憤恨,但是絕對不會客氣的起來。
  光明神使一貫優雅的展開著的眉毛在今天實在是沒有多少機會展開,大部分的時間都是皺著的,但是現在上升到一個新的高度了,不僅僅是緊緊的皺著,而且還有倒豎的痕跡。
  “本使明白了,皇上是打算和光明教廷作對是吧?”光明神使壓下心裏的怒氣,將話挑明。
  “怎麼會是作對呢?神使大人言重了,只是我東明不需要而已。”君清挑挑眉毛直接將光明教廷定義到沒用的東西上面了。
  光明神使半天也找不到什麼話來辯解,總不能自己說其實我們是很有用的,其實我們能做什麼什麼吧,一輩子活在驕傲裏的人要讓他向人低頭還不如一刀殺了他來得痛快。而光明神使,雖然不是一輩子活在驕傲裏,卻也是差不多了。年紀輕輕就當上光明神使的人大陸的歷史上可是沒幾個。
  無話可說的光明神使,最後的經典動作就是,一甩袖子一言不發的離開了大殿,只留下一個驕傲的背影。
  朝堂上百官面面相覷,現在終於有他們說話的機會了,每個人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於是,只好你看我我看你的站在那兒,其實,每個人最想說的一句話就是,皇上,微臣很餓。

  第十四章:太醫院的誕生

  君清和君宇坐在聖德殿高高的龍椅上,掃視了一圈下面低著頭哈著腰的大臣。沉悶的朝堂一點兒聲音都沒有,眼看太陽已經開始偏移,再過兩個時辰大概太陽就要落山了。
  等到最後,仍然沒有人說話,君清敲敲龍椅一邊的扶手,看向鐘離明:“鐘離明,明天率軍三千,在東明境內掃除光明教廷的餘孽。”
  “是,微臣遵旨。”鐘離明恭敬的上前一步行禮。三千軍馬,大概要從別的地方調軍了。帝都的禁衛軍總共三萬人馬,其中皇宮禁衛軍有五千,其餘的兩萬五則屬於帝都禁衛軍。
  五千的皇宮禁衛軍現在三千還在死亡森林,雖然皇上說他們沒事,但是誰知道是死是活呢。剩下的兩千人馬保衛皇宮有些緊張。
  兩萬五的帝都禁衛軍一般上是不能調動的。所以,帝都是不能抽調人馬的。而百萬邊防大軍更是不能調動,就算能調動,現在也來不及。所以就只能從地方軍上抽調了。
  距離最近的城鎮就是東林了。
  沒有等鐘離明再考慮出來從哪兒調軍,君清就開口了:“先皇去世前,曾收回南家十萬人馬,暫由南向逍和南向遙帶領,現在這十萬人馬就交由你了,你明天前去挑選三千人馬。”
  君清說完,就交給東來一個東西,東來端著走下臺階遞到鐘離明面前。是一枚小巧的兵符,正面是兩條飛入天際的蛇形生物,好吧,經過現在的神皇的教導,大家都知道這是一條龍。背面不用猜就知道是一個十字,代表著十萬人馬。
  鐘離明將兵符拿在手裏,心中就忽然又一種迷茫的感覺,他們怎麼能放心將這十萬人馬輕易的交給自己呢?僅僅是因為他們強大的力量,可以讓他們將任何的威脅都不放在眼裏嗎?還是說,他們敢於相信自己?相信一個同樣身為皇子的人,相信一個可能會篡位的人?那麼,自己又該怎麼辦呢?
  忠心的做個臣子自己當然是不會甘心的,作為長子,被父皇忽視了幾十年的皇子,面對這兩個受盡父皇寵愛的人,心裏的不甘怎麼可能會輕易的被壓下去?
  可是,自己又是拿什麼和這兩個人作對呢?就憑著剛剛才到自己手上的十萬人馬嗎?
  這一瞬間,鐘離明徹底的迷茫了,自己的人生到底應該選擇怎麼樣的一條路。
  君清和君宇當然沒有漏看鐘離明眼裏一瞬間的迷茫。但是誰也沒有說什麼。這個人,很早以前就被君清預定了呢,作為將才,這個人確實是不可多得。
  這時就見君清身側的鳳衡好像是聽見了什麼,微微的皺了一下眉毛。過了一會兒才舒展開來,上前一步彎腰行禮:“皇上,安家兄弟已經到達帝都,共帶領醫師五十名。現在皇宮外等待覲見。”
  “宣。”君清烏黑的鳳眼亮了一下,五十個人呢,如果一個城鎮分佈一個一個的話還綽綽有餘。安家兄弟這次確實實幹的不錯,自己當年就隨口提議一下改正大陸上的醫治體系,他們就能聽進去開始培養醫師。
  “另外,本皇宣佈,從今天起,建立太醫院。為看病醫療之場所,封安爾安於為太醫院院首,掌管太醫院。民間建立醫署,為百姓治病療傷。百姓間有願意學習醫術的人可以到醫署進行拜師學習,學成之後需要到太醫院進行考核,考核合格者,方可進入醫署行醫。”
  君清笑的很溫和的把話說完,看得出來君清現在的心情很不錯,君清的心情不錯,就代表著君宇的心情也很不錯,於是原先因為沉默而帶來的壓力就自然而然的減輕了。
  放鬆下來的百官也有心情你看我我看你了。
  百官在接受了聖教使者的打擊之後,又接受了光明神使的打擊,然後被皇上驅逐光明教廷的聖旨嚇了個半死,現在則是開始迷茫。
  皇上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太醫院?什麼叫做醫署?要新開設一個官位吧?不會影響到自己吧?這個官位是幹什麼的?聽皇上的意思好像和光明教廷原先的作用差不多,都是為人看病療傷的。那麼,和他們的地位也應該差不多吧?是不是也就是說不能參加朝政?然後好像對自己應該沒有多大的關係。
  百官的這些心思轉轉彎彎的時候,東來很迅速的帶著兩個人進來了。正是久別的安爾安于兩兄弟,後面還帶著兩個人,應該是已經成為鳳蓮閣的成員了,要不然安家兄弟是不會隨身帶著的,更不會讓他們見到自己和宇。
  “草民安爾(安于,成天,寧第)見過皇上,魔皇陛下萬福,神皇陛下萬福。”走到大殿的正中央,四個人行跪拜禮,安爾和安於室激動的心情,畢竟這兩個亦師亦友亦主子的人已經差不多一年沒見了,激動一下是難免的。
  而另外兩個人則是激動和興奮,鳳蓮閣不是那麼好進的,至少要在外面的雁影閣和蘭達考驗三年,然後在死亡森林鍛煉一年,再然後在鳳蓮閣外面的幻境大陣裏度過虛擬的百年才可以進入鳳蓮閣成為正式的一員。
  這個幻境很大型,是君清和君宇聯手設計的,能讓人在裏面的時間飛快的度過,只有你經歷過百年的心境鍛煉,並且在規定時間突破了,才能走出來,走出來的人才能找到鳳蓮閣真正的大門。而那些在規定時間裏走不出來的人則會被傳送到鳳蓮閣週邊的訓練場,重新進行訓練。
  這個幻境,考驗的不僅僅是心境,還有忠誠,意志。沒有忠誠之心的,根本見不到幻境,沒有意志的,根本堅持不到最後。
  而無一例外的,凡是經過這個大型幻境的人,心境自然非同一般,在初期的修煉階段自然要比沒有經過幻境的人進度要快得多。曾經,這個事實深刻的打擊了四風,南家兄弟,安家兄弟和鳳勻鳳衡他們,直到他們自己進去逛了一圈出來才甘休。
  而那些沒有進入鳳蓮閣的其餘的人,就只能是在鳳蓮閣週邊的修煉場了,由鳳蓮閣安排人手對他們進行訓練。
  當然,這些週邊的人可以多次進入幻境,只要能堅持的下去。
  一般上來說,能進入週邊的人,已經是被考察合格的人了,自然不會背叛。就算有個萬一,他們要背叛,君清和君宇自然有辦法廢除他們的修為。
  而進入鳳蓮閣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拜見開山祖師,好吧,其實是拜見他們的畫像。因為畫像上的兩個人是沒有時間經常出現在死亡森林的。第二件事情就是聽一遍開山祖師的光榮事蹟,以及他們高超的能力。
  這樣做導致的結果就是,凡是從鳳蓮閣出來的人,對君清和君宇都是崇拜有加。
  尤其在得知那個將他們整的死去活來的幻境是這兩位開山祖師佈置的時候,那崇拜簡直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可以說,如果君清指著一個懸崖說,你跳吧,跳下去摔不死的。然後,那個人絕對會毫不猶豫地跳下去。
  面對自己的後輩(在修真界,從來都是實力說話,能力高的就是前輩,無關于年齡)崇拜有加的目光,君清很淡然的笑笑:“都起來吧。”
  “安爾,安於,本皇已經封你們為太醫院的院首了,至於裏面的安排佈置,全權交由你們自己定奪。太醫院的駐地,等會兒讓鳳衡帶你們去挑選。”說完,掃視了一圈下面眼巴巴的打量著安家兄弟和其餘兩個人的大臣。
  然後,在百官期待的目光中,君清終於面帶著最完美的微笑,用最優雅的聲音說了百官現在最想聽到的話:“好了,有事啟奏,無事散朝。鐘離明,鐘離輝,鳳衡,以及安爾安于成天寧第,你們幾個到禦書房來。”
  餓暈了頭的眾位大臣頭重腳輕的跪拜在地,然後倒退著出門。
  “萊特,你派人護送各位大人回去。”臨走前看了一眼眾人可憐的樣子,君清很難得發揮自己的善心,讓萊特將這些走路都有些打顫的人送回去。
  怎麼說,他們也都錯過了早飯和午飯,怎麼說他們也在大太陽下面曬了一個上午,怎麼說他們也是站了差不多一天了,萬一半路有人暈倒了什麼的,多麼的影響皇上的聲譽啊。搞得好像皇上多麼殘忍一樣。
  其實,本皇是很善良的。君清看著那些被侍衛們駕著走的官員,不禁在心裏暗暗地誇獎自己。嘴角上挑的程度,雖然很是優雅,形狀很是完美,但是怎麼看怎麼像是一隻狐狸。
  看著君清的表情,君宇就知道這個人在想些什麼,那可愛的樣子,讓君宇忍不住微笑著伸手摸摸他的頭髮,那個笑容,十分的寵溺,十分的溫和,十分的深情。
  這一系列的動作當然是光明正大的進行的,於是後面跟著的人全都看見了。
  東來已經處變不驚了,鳳衡和安家兄弟已經習慣了,鐘離輝已經見怪不怪了,唯獨剩下的鐘離明,以及初次見面的成天和寧第很是呆愣的看愣了。
  然後,就聽見細不可見的什麼東西碎掉一樣的聲音。君清溫和疏離淡然和煦的形象,以及君宇冷漠冷淡冷心冷清的形象,就這樣被一個狡猾狐狸一樣的笑容和一個寵溺愛人的笑容給打破了。
  於是,碎掉的東西,是成天和寧第多年來的心目中偶像的形象。

  第十五章:皇宮大改造

  走在去禦書房的路上,君清抬頭看看已經偏移的太陽,再看看無精打采,已經快要縮成一團的鐘離明和鐘離輝,終於良心發現,自己和宇,以及鳳衡他們可以不吃飯,但是貌似這裏還有兩個普通人,那兩個新來的人修為也沒有達到辟穀期,不吃飯是不行的。
  “天色不早了,先去用膳吧。”君清一臉的和善,好像是根本沒有想起來讓大家餓肚子的是誰。
  東來聽見君清的吩咐倒是一溜煙的趕緊跑了,剩下幾個人腳步一轉,直接去了龍軒。
  第一次和君清君宇一起吃飯的鐘離明很是傻愣愣的看著鳳衡他們自覺地坐在君清君宇下手位,沒有恭恭敬敬的那種拘謹,完全就像是普通的朋友一樣,但是又絕不會讓人覺得很隨便,而是讓人感到那種恭敬和崇拜是掩埋在心底的。
  其實這種不顯山不漏水的這種從心裏表現出來的尊敬才更為真實,那些上位者,不僅僅需要尊敬,他們還需要友情。而君清和君宇所收下來的屬下,就很少有的擁有這樣的感情。從心底敬佩尊敬,從感情上友愛互助。
  鐘離輝是已經見過這種情形了,所以見怪不怪的找到自己的座位坐好,一回頭看見鐘離明還站著,就很自覺的招呼:“大皇兄,快坐啊。”
  暈乎乎的鐘離明坐下來,等他在看到桌子上清淡的飯菜時,心裏的迷茫更深了,這兩個人貴為皇上,難道每天吃的飯都是這麼簡陋的?難道東明的國庫已經窮到這個地步了?不會吧,明明記得父皇還在的時候每天的飯菜還是很精緻的啊。這兩個人才登基幾天,就能把國庫揮霍一空?
  其實,這種想法是很‘冤枉’君清和君宇的。作為修行之人,他們確實是應該只吃一些清淡的食品,但是也不是說不能吃那些大魚大肉之類的,而是清淡的東西有利於吸收消化,對於修行的時候阻礙不大,而那些不易消化的東西在修煉的時候還要花費精力進行消化,所以基本上辟穀期前面的修真者都是選擇一些清淡的食品。
  而君清和君宇,則完全是處於個人喜好問題。而且,這些飯菜看起來很簡陋,但實際上一般人家是做不出來的。
  比如,那個青菜豆腐,那豆腐可是仔細的認真的挑出一粒粒圓滑的黃豆,然後用乾淨純甜的活泉水磨成的。做菜的時候還要加上各種香料,光是這些香料就已經珍貴的不得了。
  至於這些,當然是沒必要讓鐘離明知道的,只是他在吃了第一口以後的表現,那就是大大的不同了。
  幾個人氣氛很融洽的吃完飯,就一起到了禦書房。
  經過君清的改造,現在的禦書房已經是大變樣了,長長的書案放在正前面,左邊堆著一摞摞的奏摺,右邊則擺放著幾碟子小點心,以及茶水什麼的。書案後面是舒適的軟椅,白色錦緞帶著黑色流蘇的靠墊放在黑色的光滑柔軟的墊子上,看起來典雅而舒適。
  書案的右邊是一堵白色的牆壁,本來這牆壁是沒有什麼好看的,但是在君清的一個示意之下,安爾拿出來一個東西掛上去之後,他就變的十分的好看了。
  那是一幅帶有魔法的地圖,四周鑲嵌著魔晶石來提供能源支援魔法,熟悉的波動能讓人感覺出來時空間魔法,畢竟東明皇也曾經在一些東西上佈置過空間魔法。
  地圖展開,首先出現在眾人眼前的就是一副帝都的全面地理圖,十分的詳細,詳細到哪條街巷都標注的十分清晰。甚至,還包括皇宮的地圖,只是不再是那麼清晰,只是大概標明了各個宮殿所在的地方。
  鐘離明再次的張大嘴巴,有了這幅地圖,就算皇宮的沒有那麼詳細,但是也足夠讓人佔據有利條件來刺殺了。
  君清沒有給鐘離明反應的時間,直接一招手喚過安爾安於和兩個新人:“你們看看有沒有中意的地方,看中哪個地方我們就把太醫院建在哪個地方。”
  然後趁著安爾他們研究的時候,君清拽拽君宇的衣袖:“宇,宮裏不用設置專門的醫療機構吧?”仔細想想,其實宮裏除了他和宇,基本上已經沒有什麼人了。
  鐘離明和鐘離輝已經搬出皇宮建造府衙了,鐘離蔚風和鐘離行月‘度蜜月’去了,至於先皇的妃嬪,不是死了就是打入冷宮了,再或者被秘密送出宮安置了,至於現任皇上,還沒有妃嬪,更沒有子嗣。宮裏可以說是一個貴人都沒有了,弄個醫療機構其實很不划算。
  “嗯,只要安排個值班醫師就可以了。”君宇寵溺的摸摸君清的腦袋,然後回頭吩咐東來:“將宮裏沒用的人都散了吧,只留下龍軒,行月宮,禦書房,聖德殿,以及禦膳房這幾個地方的人就可以了。還有那些打雜的人也留下。”
  考慮了一下,君宇加了一句:“冷宮的人也暫時留著吧。”
  “主子,既然皇宮的人都要逐出去了,那麼大的皇宮空著也是空著,要不然我們把它改造了?”安爾興沖沖的湊過來詢問,對於他們兄弟來說,其實跟隨著君清君宇才是他們最想要的生活,最舒適,最好玩,最讓人感興趣的生活。要不是君清和君宇的命令,他們才不耐煩教導別人醫術呢。
  君清聽了安爾的建議也是眼睛一亮,是啊,皇宮那麼大,沒人住也是浪費了,何不改造一下呢?
  於是,在君宇搖頭,鐘離明和鐘離輝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君清和安爾安於已經在地圖上指指點點了。哪里不需要,哪里要保留,哪里要重建,三個人將周圍的幾個人都忽略了,商討的十分的熱烈。
  最終,皇宮的地圖被君清的靈力畫成了幾個部分。主要的部分分以中間的龍軒分開,君清和君宇住的地方當然是龍軒。龍軒的左側是禦書房以及議事廳所在的德殿。
  龍軒的前面是聖德殿。龍軒的右側是為小七和鐘離蔚風保留的行月宮。龍軒的後面則是御花園,御花園的左側開闢了被當做君清和君宇他們的修煉室,當然,主要用這個地方的還是那些屬下。御花園的右側則是留宿客人的淩殿。御花園的後面還有三個宮殿,暫時沒有分配作用,在這三個宮殿後面還有四個宮殿,除了最角落的冷宮之外,其餘的三個同樣沒有什麼作用。
  這樣一規劃,皇宮空餘出來的地方就多了很多,這些被劃出來的地方都是以龍軒為原點環繞起來的。
  安爾興奮的指著離龍軒最近的地方,要吧太醫院建立在那裏。君清當然是點頭同意。
  君宇站在君清後面頭痛的撫額,這兩個人,以為修建皇宮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嗎?在沒有動用靈力的情況下,至少三年五年才能稍微的改造一下,如果動用靈力,怎麼向別人解釋一夕之間皇宮就大變的原因?
  可是,看著君清興奮的笑臉,君宇還真沒辦法開口阻止,最後只好在心裏無奈的歎口氣,看來這個小傢伙是吃定自己了。
  君清一向是個實幹家,說幹什麼就幹什麼,絕不會拖遝,所以一旦決定了要修改皇宮,立馬就決定晚上開工:“鳳衡,晚上的時候帶上李墨涵,還有風揚,淩寶寶,風飛,我們六個人,一個晚上應該就可以搞定了。”
  這邊討論的相當的激烈,那邊的鐘離明和鐘離輝已經確定肯定以及一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原來他們的兩個皇弟是如此任性的傢伙。
  和這樣的人作對,真的有意思嗎?不要說自己在看了他們的能力之後連一絲的勝算都沒有,就憑著他們兩個毫不避諱的當著他的面展示皇宮的地圖,他就有了不再找事的打算。更何況,剛才飯桌上難得的溫情,以及現在那個身為神皇卻難得孩子氣的人,真的就能下得去手?
  正在苦笑的鐘離明根本沒注意到自己身邊鐘離輝觀察他時明瞭的眼神,那兩個人的光芒,確實是一種致命的誘惑啊。
  “大皇兄,四皇兄,你們過來看一下。”正在發呆的兩個人忽然就聽見君清笑著的聲音。再抬頭一看,牆上的地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換成了整個東明的地理圖。
  十分的完整的地圖,而且,隨著君清手指所觸的地方,那一塊就會出現更詳細的地圖。
  鐘離明苦笑,作為一個優秀的軍事人才,他怎麼會不明白這張地圖的價值。得到了這張地圖,就相當於掌握了東明的命脈。這樣的地圖,不僅僅是東明的無價之寶,更是整個大陸爭奪的寶貝吧。
  可是,這兩個人就這樣毫無防備的展現在自己面前了。
  搖搖頭,將腦子裏的想法甩去,鐘離明順著君清的視線看向地圖。
  “大皇兄,你要選擇哪里駐紮人馬?”君清的手指在地圖上點啊點,一個個的城鎮就在他的手下出現消失,消失出現。
  鐘離明苦笑著指了指東明附近的一個地方,是東明的郊區,距離帝都最近,最容易接受皇上的監視的地方,最不容易隱藏自己意圖的地方。

  第十六章:意外訪客

  當第二天太陽升起來的時候,當百官前來上朝的時候,當帝都的百姓開始新的一天的生活的時候,凡是經過皇宮的人,第一個動作就是長大嘴巴,第二動作就是沒有動作。
  這種變化太巨大,以至於他們都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感情。目瞪口呆不足以表達每個人的表現,那眼睛,簡直就要脫框了,那口水,簡直就要成河了。
  這麼龐大的工程量,能無聲無息的在一夜之間完成,該是一種怎樣的力量啊。
  當然,這些雖然讓人反應不過來,但是對於關心生計多過於關心國運的普通百姓來說,他們最好奇的莫過於醫館,一個沒有錢但是可以用采藥來換取治療的地方,一種前所未有的理療方法,這些足夠好奇的人們在第一天就將醫館的大門踏破。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了很多天,百姓們觀望的態度,好奇的心理才完全的變成了相信,而對於光明教廷,則由開始的恐懼卻又不得不服從變成了光明正大的憎恨和厭惡。
  而且裏面的醫師的態度極好,跟光明聖教比起來要好上很多。百姓都是很感恩的,上位者哪怕是一點點小小的恩惠都會獲得他們的忠誠。更何況,君清君宇他們這種打跑了惡人,請來了好人的做法呢。
  力量,加上仁慈,構成信仰。那麼,恩惠加上寬容,就會構成追隨。
  從這一刻起,君清和君宇才真正的算是當上了東明的主人,從這一刻起,君清和君宇就征服了一個國家。雖然,他們登基也就是短短的一個月的時間。
  “宇,我們是不是要開始整理一下朝中的官員?”是夜,君清趴在君宇的懷裏,手指勾著君宇的頭髮,有一下沒一下的踢著小腿,樣子十分的愜意。
  朝中的官員雖然大部分忠心,但是很多人的思想是跟不上了,就是老頑固。他和君宇要想徹底的改造這個國家的話,勢必要從這些老頑固手上拿到一些權利,既然如此,還不如換一批。一朝天子一朝臣,這句話果然還是很有些道理的。
  “嗯,可以。”躺在榻上的君宇心不在焉的回答,手下的肌膚一如既往的光滑細膩而具有彈性,讓人捨不得撒手,由於剛剛經歷了一場激情,所以背上微有些汗濕,卻不讓人討厭,反而更加愛不釋手。烏黑的頭髮有絲絲縷縷的散落下來,有些落在枕邊,有些就調皮的落在自己的臉上。
  抬頭,愛人粉嫩的笑臉就在自己的正上方,看起來慵懶而魅惑,微微有些腫脹的唇鮮豔無比,讓人恨不得狠狠地咬上一口。其實,君宇也確實是這樣做了,但是他可沒捨得狠狠的咬,只是輕輕的流連在上面。
  一雙大手仍然在身上那個人的細細的腰上四處遊走,看似在按摩,幫某個累到的人恢復精神,實質上,那雙手從來沒有忘記過自己的福利。
  就在君清被‘騷擾’的有些身子發軟,君宇有些準備再來一次的感覺的時候,破壞性質的人來了。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下,有心想當做不知道,可是仔細感覺來人熟悉的繞過陣法,打開結界的方法,除了自己人,還會有誰?
  君宇的一張俊臉都快變成黑色的了。無論是誰,在這個關頭被打斷,確實是有些難以忍受。
  可是,他們又明確的知道,如果不是事情緊急,沒有人會特意跑來這裏的,那些屬下,還是相當的會看眼色的。可是,這麼晚了,能有什麼大事情?
  在腳步聲已經傳來的時候,兩人都從來者身上的靈力波動中推斷出來是誰了,可是,正是這個結果讓他們有些難以相信。
  君宇迅速的招來水球,簡單的幫兩個人淨身,然後,水分瞬間蒸發,君清在一邊已經拎起衣服了。君宇接過來幫他穿好,然後才回身打理自己。
  “李林,你怎麼過來了?”優雅的兩個人走進客廳的時候,一身黑衣的男人已經恭敬的站在門邊了。
  “大師父,小師父,西越那邊出事了。”李林恭恭敬敬的行禮,然後面帶焦急之色的回答。面前的這兩個人,雖然是東明的兩個皇上,但是自己卻是西越人。面前的兩個人,雖然是整個鳳蓮閣的主人,但是自己真正的主人卻是西鴻真,那個自己從小看到大的驕傲的西越皇。
  所以,對於面前兩個人的稱呼,一直是李林的難處,直到最後才被確定是師父,他們對於自己,也確實是師父。
  君清和君宇互相看了一眼,能讓李林感到棘手,處理不來,反而跑來這裏求救的事情,看來不是小事。再怎麼說,兩個國家都是帝國,在將來的創世神大戰中,總會有對立的一天。再怎麼說,西越都是東明統一大陸道路上的一顆絆腳石,李林肯定也是很明白這個道理的,所以輕易不會來求救的。
  “發生了什麼事情?”君清示意李林在一邊坐下,然後抬手到了一杯水,一揮手,將茶水拂到李林面前。
  “謝謝小師父。”李林捧著茶水,感激的道謝之後,一口氣喝完茶杯中的水,然後才長舒一口氣。仔細的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緒,然後才娓娓道來。
  “大師父和小師父半個多月前將光明教廷驅逐出東明的事情已經傳遍了大陸。”李林慢慢的開始回憶。
  當西鴻真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年輕的帝王正站在窗臺前發呆,然後微微的笑了笑,說道:“那個人還是這麼任性啊。”
  看著這個笑容,李林的心裏有點苦卻也有點心疼。苦的是這個驕傲的燦爛的耀眼的帝王眼裏永遠看不到自己,心疼的是明知道自己心中所想之人永遠沒有了機會卻還是不能放手。
  “暗一,你說,他們這樣做會不會有危險?畢竟得罪光明教廷還是有很大的隱患的,目前來說,光明教廷還是大陸上第一大的組織呢。”掐下手邊的一朵玫瑰花,修長的手指將花瓣一瓣瓣的扯落下來,西鴻真的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擔憂。
  李林艱難的將視線從那白皙細嫩的手上移開,半天才回答:“皇上不用擔心,該擔心的是光明教廷裏的那一夥人。”
  “呵呵,也是,他們兩個也不是普通人呢,怎麼會有人能傷害得了他們呢,是我太擔心了。”說完了這句話,西越皇就不再言語。
  而李林也不再說話,只是在背後默默地關注著這個自己從先看到大的人。一點點的看著當年那個扯著自己母妃的裙子的孩子慢慢的走上大殿上的寶座,這個時間夠久的,久的足夠他心中的感情變質。
  但是那又怎麼樣呢,這個孩子最終放在心裏的卻是別人,而且,自己也是配不上這個孩子的吧。那就一直關注著吧,在他的背後,能看著他就好。
  本來日子就該這麼簡單的過下去。但是,誰也沒想到,光明教廷做出的反擊那麼快。
  已經有一個東明脫離了他們的控制,那麼其他的國家勢必要掌握好。所以,在東明將光明教廷驅逐出境的第五天,光明教廷就以肅清教內不良魔法師的藉口派駐了更多的教中之人。這些人,不僅僅是停留在光明教廷之內,更是普及到大街小巷,到處宣傳光明教廷的偉大之處。
  甚至,連朝中重臣都不可避免的被人洗腦。一時間,西越境內幾乎是以光明聖教為尊,皇室的命令道了光明聖教打的折扣不止一半。
  面對這種情景,西鴻真當然明白光明聖教的野心,也當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光明聖教滲入西越。所以,就採取了一些措施。比如,派出大量的軍隊四處抓捕那些宣傳光明聖教的人;比如,向東明學習,帶領大量的禁衛軍徹查光明聖教。
  但是,西鴻真忘記了兩點。一是,君清和君宇的能力足夠強,他們能自保,而且掌握著備力量。二是,在東明的例子之下,光明聖教的人早已經吧證據轉移,能被搜到的少之又少。
  一句話,西鴻真畢竟年輕,不懂得循序漸進的道理,有些措施過於激烈。不僅惹惱了光明教廷,也同時惹惱了那些被洗腦的大臣和百姓,做了一個兩面不是人的君王。
  總之,現在的西鴻真就處於一個兩難的境地,李林歎了一口氣,用一句話做了總結。
  “西鴻真現在怎麼樣了?”聽完了李林的敍述,君清都忍不住撫額。這個西鴻真,有時候那麼聰明,但是為什麼有時候就那麼的衝動呢?
  “不太好。朝中大臣大部分已經被洗腦,現在在朝堂上天天逼著他,目的只有兩個,要麼臣服于光明教廷,要麼退位讓賢,他們已經連皇位候選人都準備好了。”李林老老實實的回答。其實,更嚴重的他還沒說,西鴻真抓了不少光明教廷的人,現在逼宮的人,已經開始光明正大了。
  要不是他原先收回的兵權,以及積攢了一定程度的人氣,在民間愛稍微有那麼一些的威信,絕對已經被人趕下皇位了。

  第十七章:出使西越

  “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吧?”君清咪咪眼睛問道。看來自己的計畫要有點變化了。本來的打算是先對付北淵呢,西越到時候可能會阻止,也可能會分一杯羹。但是,沒想到,先出問題的居然會是西越,看來計畫確實是趕不上變化。
  “沒有,皇上已經服用了小師父當年贈與的幾顆丹藥,修為提高不少,而且我上次回去幫助皇上築基了。”李林說完擔憂的看著君清和君宇,在這兩位元不知道的情況下,隨意的給別人,尤其是這個別人還是他們的敵人,怎麼說這種行為都過於大膽,都可以構成欺師滅祖的死罪了。
  君清愣了愣,然後露出一個安撫性的笑容道:“無妨。”然後眼珠子轉轉,笑容變得十分的詭異:“李林啊,你已經走了一年,在西鴻真身邊也已經有一年了,那個,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了沒有?”
  李林先是出現一個迷茫的表情,後來看見君宇扭頭的動作和君清閃亮亮的黑眼睛裏面滿滿的好奇,終於忍不住撫額歎息,這個人,還能再好奇一點嗎?
  雖然心裏很無語,李林仍然很是老實的帶著一點兒的苦笑搖頭,不要說發生了什麼,兩個人現在能好好的溫馨的相處都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呢。
  君清很不滿意的搖頭:“你的速度也太慢了點。不如,霸王硬上弓算了。”
  李林低頭不語,如果那個人不願意,自己怎麼能做出他不願意的事情來傷害他呢?
  看著李林娜隱忍的模樣,君清難得一見的閃現出一絲的憐憫,越想越覺得自己的辦法很好。如果兩人發生了點什麼,那就能打破兩個人之間的身份關係,說不定以後就會有轉機,可是一直什麼也不做,以後以及以後的以後,他們都只可能是一個前進一個跟隨,一個陷入苦戀不可自拔,另一個在後面仰望啊仰望,永遠都不會有轉機出現的。
  一旦打定主意,君清就笑得很是讓人覺得遍體生寒:“李林,近期擬不要回西越了,暫且往死亡森林,在鳳蓮閣裏修煉,順便傳訊南向逍和南向遙,以及鳳勻和風間他們四個人,讓他們迅速過來見我。”
  “小師父?”李林疑惑的看著自己面前笑的,嗯,雖然很燦爛但是很恐怖的笑容,不讓自己回去,和西越皇有什麼關係吧?
  “你這樣的優秀,嗯,小攻,居然還不能拿下西鴻真,實在是讓本黃太失望了,所以罰你閉關十天,十天後就可自行出來前往西越。”君清很大氣的揮揮手,心裏為自己的措詞很是滿意,這些現代詞語,還真讓人聽著很無語,不過也很貼切,西鴻真那樣子,怎麼看怎麼像是受,就算他不是受,自己也要把他變成受,暗自在心裏下定決心的君清什麼也沒有解釋的就開始趕人了。
  “你先回去吧,西越那邊我會派他們幾個人過去的,說不定我和宇也會過去,你就不用擔心了,好好的閉關吧。”
  雖然對於君清剛才的那個讓自己閉關的理由覺得很匪夷所思,但是李林也沒有多想,只是很單純的認為君清和君宇有什麼另外的打算不想讓自己在其中參與,所以才找了個藉口讓自己避開。
  可是,單純的娃,經歷過君清腹黑的人,你居然還能如此的相信這個有時候脫線無比的狐狸嗎?還有,看著君清那個狐狸一樣的笑容,你真以為他不會收取一點代價嗎?
  西鴻真是誰?西越的皇上,掌管三大帝國之一的西越的君王。李林是誰?西鴻真的暗衛,保護西鴻真的人,將來可能成為西鴻真‘丈夫’的人,對於這個詞,君清很滿意,同時李林也是鳳蓮閣的一份子,君清和君宇的親傳弟子。
  如果,西鴻真嫁到了李林家,也就相當於嫁進了鳳蓮閣,那麼嫁妝會很豐富吧?
  “是,小師父。那麼西鴻真就拜託兩位師父了。”李林童鞋很恭敬的站起來行禮,然後退出大廳,身形晃動,很快的消失在夜色中。看那個方向,就是死亡森林了。
  還真是著急,連續用靈力趕了幾天的路,居然都不休息。不得不說,他對於西鴻真的這份感情,確實是很深厚。
  “清,有什麼好玩的?”君宇伸長手臂將那個滿臉都是狡猾的笑容的人拉過來抱在自己懷裏,笑著詢問,看他一副小狐狸的可愛模樣,實在是可愛極了。
  “宇,如果西鴻真被李林壓了,一定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吧?”想想那個高傲的西鴻真躺在別人身下的樣子,君清的眼睛就忍不住的發亮,那該是多麼震撼的一幅場景啊。
  不行,這個樣子的西鴻真自己一定要近距離觀察一下,說不定他們做完某件事情的時候,自己還能拿西鴻真出出氣呢。
  越想越覺得興奮的君清轉頭面對著君宇:“宇,過幾天,我們去西越吧。”
  基本上君清一個眼神轉動,君宇就會明白他在想些什麼,現在當然也能看得出來這個傢伙一肚子的壞水。當然,君宇是很支持的,因為西鴻真很久以前做錯的某件事,讓小心眼的,從來心中都只有自家愛人的某個前魔王,現任魔皇十分的不爽。
  但是自家愛人說,不能去找茬,那個人還有用,於是,脾氣一向不太好的前魔王大人就忍住了。
  現在,終於自家的愛人決定出手了,那自己當然是在一邊煽風點火了。
  “嗯,好,等到他們幾個把西越的事情解決了,我們就過去。”君宇很滿意的點頭,到時候把某個自己看不順眼的傢伙讓人綑綁了困在李林的床上。嗯,可以提供鞭子,蠟燭之類的東西。
  不要以為我們的前魔王陛下很純情,作為魔王的時候,這方面也曾經在無聊的時候研究過。但是自從有了君清,這些念頭雖然閃現過,但是從來沒有實施過,他捨不得自己的愛人受苦,不過,能看看別人受苦,實在是大快人心的一件事情啊。
  於是,神皇陛下鐘離君清笑的很狡猾,魔皇陛下鐘離君宇笑的很猥瑣。
  “清,我們是不是應該繼續,把剛才沒做完的事情做完?”看著君清眼睛閃亮亮,嘴角彎彎,雙頰粉嫩的樣子,心思不良的某個人就開始蠢蠢欲動。
  一雙大手毫不客氣的在懷裏人的纖細的腰部來回的遊移,靈活的手指迅速的將懷裏人的衣衫拉開,熟練地找到自己想要吞食的紅果上面,輕輕地碾壓揪動。
  薄唇也相當不客氣的在懷裏人粉嫩水潤的唇上流連,誓死勾起懷裏人的喘息以及魅惑的呻吟。
  春宵苦短啊,從此君王不早朝。當然,君清和君宇是不會這樣的,再說,春天早已經過了,大夏天,早起是很正常的。他們頂多是在早朝的時候有點心不在焉而已。畢竟東明境內現在一切安好,該做的已經做了,不該做的還沒有到時間。
  但是,目前有一件事是很重要的。南向逍他們幾個,也一大早就等在門外了,君清他們一下朝就在禦書房看見了幾個神出鬼沒的人。
  “向逍,你和向遙,以及鳳勻風間,還有鳳衡墨涵,再加上淩寶寶和風飛,八個人前往西越,死亡森林的那三千禁衛軍也帶過去,就說我們東明想要和西越結盟。”
  敲敲桌子,君清一本正經的坐在書案後面說道。
  與其讓光明教廷掌握西越,還不如自己幫西鴻真吧西越奪回來呢,到那時候,西鴻真就又欠下自己一個人情了。嘿嘿,到時候,還不是自己說什麼就是什麼。
  想得太美好,以至於君清不小心就露出了一分很詭異的笑容,看的面前的幾個人頭皮發麻。
  “清,先說正事。”無奈的看著自己的愛人,君宇終於忍不住出聲提醒已經陷入不良想像的某個人。
  “嗯,對,正事。你們到那兒巴幫忙處理一下光明教廷,淩寶寶,你和風飛找人多繁華的地方開設一個救濟場所,一定要說自己是東明來的,同時在宣傳一下光明教廷的惡行,記住,你們兩個不要和光明教廷對上,要打遊擊戰。”
  “遊擊戰?”對於聞所未聞的詞語,將軍世家出身的南向逍一向比較敏感。
  “所謂遊擊戰,就是敵進我退,敵退我進的一種方法。”君清略微回憶了一下偉人的思想,然後才模糊的解釋,畢竟,軍事方面他的研究很少。
  但是,南向逍和南向遙是誰啊?南齊韻的兩個孫子,從小就被逼著學習行軍打仗的人,就八個字,這已經足夠了,不需要更多的解釋了。兩個人眼睛一亮就明白了君清的打算。
  於是,佩服之情油然而生。當然,之前他們也很敬佩君清,只是敬佩君宇更多點兒而已。
  “會不會有有心人說東明趁人之危,想要佔領西越?”李墨涵提出比較緊要的問題。不得不說,這個問題問得很及時,同時也讓另外幾個熱血沸騰的人清醒了過來。
  現在西越的情況有點兒危急,在這個敏感的時刻,東明要是插上一腳的話,肯定會被人大做文章的。

  第十八章:不是順從而是統治

  “不會,這個我已經想過了。”君清讚賞的看了一眼李墨涵,然後掃視了一下其他幾個人,直到那幾個人羞愧的低下腦袋。
  “你們忘記了我們東明還有一個創世神的轉生嗎?現在光明教廷肯定會極力的抹殺掉這個存在的。所以,與其讓敵人偷偷摸摸的暗殺,不讓我們光明正大的站出來。”君清的笑容忽然就變得很冷。
  小七是他最疼愛的弟弟,他絕對不會讓人傷害他的。雖然說,那些人根本不可能傷害到小七,尤其是還有那個強大的男人的存在,但是,一絲一毫的苗頭都不允許。
  “小師父是說?”鳳勻微微的遲疑了一下,沒有將剩餘的話說出口。
  但是在場的哪個不是聰明人?
  君清點點頭,重新掛上溫和的笑容:“我已經通知小七和父皇了,估計他們也已經前往西越了。你們要抓緊時間過去。”說完,君清臉上的微笑再次的換了一個味道。
  由原先的溫和變得狡詐,幾個人看得頭皮發麻,心裏暗自嘀咕,不知道又輪到誰要倒楣了。心裏同時出現默哀的感覺。但是,想要出頭,那是開玩笑。自己逃跑還來不及,會為別人出頭?
  於是,在君清君宇的默許之下,幾個人趕緊放輕動作的離開,迅速的將身形消失在白天的太陽之下。
  禦書房裏,就剩下君清和君宇。君宇攬過君清,讓他和自己面對面,在心裏組織了一下語言才開口:“清,謊言越來越大,會需要更多的謊言來填補的。”
  雖然這句話有些讓人摸不到頭腦,但是君清和君宇心靈相通,自然能夠理解君宇的意思:“你是說等到真正的神族降臨,他們會否定小七的身份?”
  “嗯,到時候小七會很危險的。”光明教廷名義上是創世神在人間的僕人,但是神族卻是最接近創世神的所在,甚至可以說,創世神就是神族的統領者,一旦出現不屬於神族的創世神,他們絕對會消除隱患的。
  “宇,神族不是一直不現身嗎?到時候現身肯定會先找小七的,過來這幾天,就讓小七和父皇待在鳳蓮閣,等到修煉到分神期,度過了六九天劫再出來,到時候也有能力自保。”君清皺皺眉,這個問題是他思慮不周了,一想到小七真的有危險,君清身上就忍不住陰狠的氣息。
  君宇雖然提醒了君清,但是看到愛人這個樣子,就忍不住心疼,同時略微帶著一些酸味:“清,不用擔心,這次你讓小七去西越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啊。”
  “機會?”接受了愛人在自己額頭上的一個吻,君清疑惑的詢問。
  “對呀,一個讓他顯示神跡的機會。”君宇笑吟吟的捏了一下君清的臉頰,一雙美麗的丹鳳眼裏都是戲謔,這只小狐狸,真是可愛的很,有時候十分的聰明,有時候卻又十分的糊塗。
  “既然我們不願意順從神族,那就只好作對到底了,到時候誰臣服於誰,都是一個未知數呢。”君宇狹長的丹鳳眼裏閃過一絲的犀利,身體裏關於魔王的那一份睥睨天下,唯我獨尊的氣勢一覽無餘。
  多年的修身養性,不過是為了陪伴自己的愛人,可是愛人決定要飛翔,那就陪著愛人一起飛翔,一起看這個大陸有多大,一起看這個天有多高,一起享受天下在手的感覺,一起俯視萬物眾生。
  出鞘的劍,才能看見其鋒利程度,同樣,決定出山的魔王,也同樣讓人感覺的到他身上的那一種犀利。
  君清當然是明白這一點的,對於愛人的這種變化,他絕對是非常滿意的。以前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雖然做主導的是自己,但是畢竟自己是一個經歷過百年中國現代化教育的人,民主,說到底在他心中還是佔據著很重要的位置,大陸上的二十多年並不能帶走他心裏已經存在了上百年的概念。
  所以,很多的時候,君清是會感到力不從心的,即使他表現的很淡然,即使他一直是心有成竹的,但是那是因為他知道君宇會一直在身邊。
  現在,君宇既然決定了要出手,那麼,以後兩個人共同的承擔,總會比一個人的好。
  “你有什麼好辦法了?”笑著傾身在君宇的臉頰上印上一個贊許的吻,君清和君宇額頭低著額頭的輕語。
  “清,我不相信你猜不到。”修長的手指捏上君清的鼻子,語氣十分的親昵,這只小狐狸,自己都提示的很清楚了,還在那兒假裝。
  君清調皮的笑笑,然後迅速的收斂自己臉上的戲謔,改換成一副很正經的模樣:“我知道,任何一個地方,信仰都是最重要的。百姓的心裏,其實有沒有皇上不重要,因為無論哪個皇上在位,對他們來說都是一樣的,只要能吃飽飯穿好衣睡好覺,他就會覺得這個皇上一定是天底下最好的皇上。”
  君清說完,看著君宇,君宇給君清一個獎勵一樣的笑容。
  然後,君清繼續:“但是百姓的心中一定要有神。可以讓他們在受苦的時候祈禱,可以讓他們在絕望的時候有個盼頭,可以讓他們認為世上所有的事情還是有神來主持公道的,只要自己誠心,這種態度,我們可以稱為信仰。
  君宇長臂一攬,將人抓到自己懷裏,君清也不掙扎,很是享受的自己找到一個舒適的姿勢。
  “那你所說,百姓對於我們的信仰,和對於神的信仰,一樣嗎?”君宇的口氣就像是在哄孩子,帶著一點點的寵溺,帶著一點點的調笑。但是帶著最多的還是那一往情深的愛意。
  君清橫了君宇一眼,但是這一眼對於某個魔王來說,那一眼可是充滿了愛意,充滿了挑逗,於是本來就欲求不滿的某魔王蕩漾了。長手一攬,蓋在君清的後腦勺上,薄唇毫不客氣的在美味的粉唇上啃來啃去。
  一吻過後,君清臉上的粉紅還沒退掉,就繼續開始自己的分析和判斷了:“百姓對於我們的信仰還沒達到那種一有事請就可以在心裏呼喚的那種地步,他們目前僅僅停留在我們可以將這個國家帶領到更富饒,讓他們的生活更美好的地步。如果,幾百年過去,我們的實力,以及我們的信用積累到一定的程度,就可以宣佈成神,到時候百姓的信仰就會轉變。那就是一樣的信仰了。”
  君清說完,挑釁的看看君宇,烏黑亮麗的眼睛裏滿滿的寫著看吧看吧,我也是很聰明的,一點就通。
  “嗯,對,你說的很對。那麼然後呢?”對於某個像考試得了滿分的孩子一樣的人,君宇十分大方的讚揚,還不忘順便在小孩子臉上賞一個香噴噴的吻。
  “對於這個落後的大陸來說,創世神不僅僅是他們的信仰,更是他們活著的一種保證,一旦創世神被消滅了,百姓就會陷入徹底的絕望,然後這個大陸肯定也會隨著崩潰。所以呢,我們就不能消滅創世神,只能找人代替創世神,小七就是一個很好的人選。他不是哪個國家的皇上,不會出現偏心一說。”
  “總之呢?”看君清洋洋灑灑的敍述了半天,君宇很好心的到了一杯水送到君清嘴邊,說了半天,該總結一下吧?看看書案上的奏摺,要想前往西越,這就必須要趕緊的批完奏摺啊。
  “總之呢,現在的神族肯定是我們的敵人,他們肯定不會承認小七的身份,那我們就給這個大陸換個創世神,給百姓新的信仰。不能為我所用,那就消滅掉換個我們自己的。”說完,君清一手握拳,很有氣勢揮拳,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臉上滿是堅定和堅持,這副樣子,不但很有威儀,而且很可愛。
  當然前面的結論是如果讓那些大臣看到的話會有評論,後面的就是君宇必須要憋在心裏心裏的一句話了。君宇絕對相信,如果他把這句話說出來,那麼,君清還沒有放下來的拳頭也絕對會落到自己的臉上。
  “好了,既然有決定了,是不是要告訴父皇了?”君宇笑著將君清的拳頭納入自己的掌心,好心的提醒某個人,他可不想沒有把話講明白,然後再做某件情人之間要做的,能讓人身心愉悅的事情的時候被打擾。
  東明皇,好吧,是東明先皇,這個男人無比的小氣,一聽說要讓小七和他一起前往西越,美好的蜜月假期就這樣飛了,這個男人居然在昨晚自己做某件事情的時候進行奪命連環呼叫。
  想到昨晚那個自己應該稱之為父皇的人嘮叨的程度,君宇的臉就黑了一半,哼,讓你嘮叨,讓你打擾,現在不要說蜜月了,從西越回來你就老實的呆在死亡森林吧。哼哼,呆在死亡森林也讓你們沒辦法做某件情人之間要做的,能讓人身心愉悅的事情,老老實實的閉關才是王道。
  聽了君宇的話,君清點頭,然後拿出傳音玉佩開始聯繫小七,留下身後一臉邪惡的君宇。
  其實,不光是得罪君清很可怕,有時候得罪君宇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說不定,比得罪君清更可怕。

  第十九章:再見小七寶貝兒

  遠在西越的南向逍和南向遙幾個人靈活的運用君清先前交代的話,再加上鐘離蔚風和小七,幾個人在西越可以說是混的如魚得水。只是,可憐了西越的眾人。
  一些頑固的大臣和清廉的大臣,甚至百姓都會在晚上總會莫名其妙的夢見一些很古怪的東西,很詭異,這些夢一時間在西越鬧的人心惶惶。
  比如說一個發光的小金人說自己是創世神的僕人,目前創世神正在西越做客,要他們貢獻一些東西來招待創世神,然後第二天的時候這些大臣總會很可憐的發現自己的藏寶庫已經被搬空了,好點兒的還留下金子銀子之類做有標誌的東西,不好的則是一乾二淨完全不留渣。當然,做這些夢的基本上都是支持光明教廷的以及那些貪官污吏。
  還有的人夢見小金人很生氣的說,光明教廷是假冒的,根本不是創世神的僕人,然後就會有一些西鴻真搜查不到的證據印在大臣的腦袋中,而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則能毫不意外的在床頭發現一分寫著和夢中的東西一樣的書卷。
  而百姓們做的夢就稀奇多了,比如說創世神顯靈賜下金銀珠寶了,比如說創世神說西鴻真才是真命天子,比如說光明教廷是假冒偽劣產品了。
  總之,各種各樣的事情都有發生。
  進行這一切的鐘離蔚風和小七,以及鳳衡李墨涵基本上每天都是累得半死,要知道將靈力控制的意念引入人的夢境是一件很消耗靈力的事情,唯一慶倖的,他們目前為止所‘托夢’的人都沒有很強的自我防護意識,才能讓他們輕鬆得手。但是這數量大啊,龐大到他們四個人每天晚上不睡覺,十天時間也才進行了不過一半的人,而且,這個範圍還僅限於帝都。
  東明能做的也就是解救出來西鴻真,至於之後的整個西越的管理光明教廷的任務,就是西鴻真的問題了。畢竟,西越還是西鴻真的國家,而不是東明的屬國,東明沒有趁此機會將他侵吞已經算是很給面子,幫忙更是看在李林的面子上,再多的事情,根本不在他們的思量範圍內。
  而淩寶寶和風飛則是深諳遊擊戰的前半部分——敵進我退,敵退我進。每天就像是和城管作戰的小商販一樣流竄于西越帝都的每一個地方。
  一個‘神醫降世’的白布幡子,一張簡陋的小桌子,淩寶寶帶著面紗坐在後面替人看病,當然他是不懂醫術的,但是好歹人家前世也是讀中藥專業的,專業名詞還是知道的,最起碼這個望聞問切用起來也是頭頭是道。
  兩根手指搭在病人的手腕上,裝模作樣的嘟囔一些別人聽不懂的名詞,悄悄的運用靈力將病人體內淤塞的血液,氣息之類的病源疏散開,再開一些培本固原的方子(其實這方子還是安爾安於根據不同的情況寫的,淩寶寶每天就看病人的氣色隨便給方子和藥,反正那些藥都是補藥),然後就大功告成。
  風飛的任務更簡單,淩寶寶給人看病的時候,他就在旁邊講故事,講啥故事呢?就講講咱們的領國,同樣身為三大帝國之一的東明發生了一些什麼吧。
  於是嘰裏呱啦嘰裏呱啦,如此這般,如此這般,先是這樣,再是那樣。風飛口沫橫飛,手舞足蹈,眉飛眼舞,講的那就一個投入。
  這樣淩寶寶神醫的名字也打響了,每天來就診的人簡直就要成人山人海了,而風飛的任務也就完成的差不多了。
  淩寶寶所謂的醫術,加上風飛神靈活現的演講,再加上鐘離蔚風他們托夢,事情已經開始有了轉機。
  對於光明教廷,百姓們逐漸開始懷疑,再開始不信任,再接著那就是反抗了。
  現在差的,就是最後的臨門一腳了。
  此刻的小七和他的父皇,以及所有的人,除了南向逍南向遙和淩寶寶風飛,就呆在西越的皇宮,等著那最後的臨門一腳——神跡顯示。
  “七王爺,你的兩位皇兄真的會過來?”正對著小七的就是西越的皇西鴻真了。本來已經焦頭爛額的人,忽然得到東明的救助,再加上一直在身邊的某個人也消失不見了,西鴻真一想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於是就很放心的任這群人折騰。
  那個人,如果不信任這些人,就不會像他們求助了。而且,對於君清,自己也是信任的。
  所以,一聽到君清和君宇要在最後幾天的時候過來,西鴻真心裏就一直是興奮的。離他登基已經快七年了,他和君清也已經兩年沒有見過面了,能再見見這個人就成了他心底的一個希望。
  西鴻真滿心是即將見到君清的喜悅,而忽略了心底一直盤旋的問題,李林會不會回來了?這次君清會把他帶回來吧?
  到底是想見君清,還是想見君清可能會帶過來的人,西鴻真一點兒都沒有理清。
  但是,我們有理由相信,他很快就會理清的。
  “對啊,五哥哥和六哥哥很快就會到的,你已經問了很多次了。”小七很不雅觀的翻了個白眼,不是他不想保持氣質,實在是西鴻真問的次數太多了,從早上到現在,幾乎每隔一刻鐘就會問一遍,小七光回答就感到口乾舌燥了。
  真的很奇怪,西鴻真就不會感到口渴嗎?小七好奇的看看自己對面的人。
  西鴻真被小七一說,再加上小七打量的目光,俊臉不禁泛紅。其實,他自己也意識到問的有點過於頻繁了。
  “那麼,暗一會跟著回來嗎?”這個問題終於問出來了,不知道為什麼,西鴻真忽然感覺隨著這個問題的出口,自己心裏突然就又一種放鬆的感覺。
  小七眼睛轉啊轉,他當然知道這個暗一是誰,但是六哥哥交代過的事情一定不能忘。六哥哥說,假如他不問的話,就不要說了,假如他問的話,要看他問幾次,五次過後才能告訴他李林有危險。
  小七認真的點頭,嗯,這是第一次,於是笑眯眯的看著西鴻真:“我不知道。”六哥哥說,第一次要說不知道,小七是聽話的好孩子。
  西鴻真的笑臉僵了一下,但是又想到小七一直在西越,而李林可能是留在了東明,小七不知道也很正常。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心裏就又一種放不下的感覺。
  “他沒有在東明嗎?”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一下。
  小七還是笑眯眯的,在背後的鐘離蔚風的懷裏蹭到一個舒適的地方,然後認真的想了一下才回答:“沒有在東明。”六哥哥說第二次的回答要否定,他會問的一定是在不在東明。嘖,六哥哥真聰明。
  西鴻真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暗一這次是為了他前往東明的,但是,現在他居然不在東明,那麼,他會在哪里?不可避免的,他就想到了代價,求人辦事,理所應當的付出代價,更何況求的還是應該是自己敵人的那一方。
  可是,暗一會付出什麼代價呢?權勢,李林除了是自己身邊的暗衛,他還會有什麼權勢?金錢,同為三大帝國之一的東明的君主會看中暗一的那一點微薄的月俸嗎?能力,那還是他們帶給李林的。那還剩下什麼?西越的秘密?自己的性命?
  明知道君清君宇不是那樣的人,西鴻真還是不可避免的懷疑了。但是心裏一出現這個念頭,及被西鴻真狠狠的掐滅了,那是自己愛了十幾年的人啊,怎麼能這麼懷疑他呢?
  可是,李林到底去了哪里?
  這個疑問一直在西鴻真的心裏徘徊。
  “那他去了哪里?”徘徊了幾百遍,西鴻真終於開口了。他不知道這一刻自己的心裏是什麼樣的感覺,一想到那個陪伴了自己幾十年的人不知所蹤,那個保護了自己幾十年的人可能正了為自己受苦,西鴻真一向冷酷的心居然出現了一絲絲的疼痛。
  小七一板一眼的想著自家六哥哥的交代,然後回答:“不知道,六哥哥說,去他該去的地方。”
  西鴻真的心一瞬間就出現了一片空白,該去的地方,那是什麼地方?想心底驀然就浮現幾年前君清帶走暗一的時候說過的話:“用他來代替你。”
  難得這七年過來,暗一安全的回來,還不是結局而只是一個開頭嗎?
  西鴻真忽然有些不敢想下去了,假如,君清當年就想以命換命呢?假如,暗一需要付出的代價就是生命呢?假如,自己以後再也見不到暗一呢?假如,自己身後的那個人永遠的消失呢?
  每想到一個假設,西鴻真的心就痛上一分,想到最後,西鴻真就變得很迷茫,自己這些年到底是為了什麼,母妃死了,於是自己就為她殺了那些兇手,欺負自己的人也死了,於是自己就成了西越的皇,君清和君宇是相愛的,他們之間容不下另外一個人,於是自己的愛戀就一點兒的意義也沒有,那麼,自己這些年到底是為了什麼?
  難得,到了最後,自己連暗一都要失去嗎?老天會如此殘忍嗎?

  第二十章:西越的神跡

  對於西鴻真臉上的神色變化,單純的小七是看不出來,但是小七的身邊還有鐘離蔚風這樣的老手啊。其餘的四個人好歹也經過感情的掙紮,當然就能看出來西鴻真的變化。
  但是,俗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些人就算自己不是個人精,跟著君清的時間久了,也會稍微有一些的那個啥,喜歡看戲。
  所以,佛曰不可說啊不可說,鐘離蔚風大模大樣的抱著小七走了,鳳衡和李墨涵相攜而去,鳳勻找南向逍去了,風間一路跟著找南向遙去了,幾個人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只留下依然搞不清楚狀況的西鴻真。
  請為即將倒黴的西鴻真童鞋默哀,同時也為因為西鴻真倒黴而跟著倒黴的前暗衛暗一,後還是暗衛的李林童鞋默哀。
  第二天一大早,西鴻真就起來上早朝去了,其實這個人根本就是一晚上沒有睡。
  面對現在已經老實多了的眾官,已經苦惱了很久的西越皇西鴻真並沒有高興起來,反而更加的苦悶。但是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於是,西越皇語出驚人的告訴大家,神僕昨晚已經降下神諭,說要在西越展示神跡。
  飛快的把小七交代的話背誦一遍,西鴻真草草的結束了早朝。其實大家都知道小七身邊的是東明的‘先皇’,但是既然已經是‘先皇’了,那就不存在其他問題了,只要把他當做一個強者看待就行了,至於禮節,那就是天上的浮雲啊浮雲。
  東明一行人到西越已經快要半個月了,南向逍和南向遙帶領的人嗎也已經完成任務駐紮到城外去了。
  今天,就要展示神跡,然後按照預定計劃,青睞東明的兩位皇上,締結同盟書,再然後呢?是不是可以看見暗一了?
  早超過後,整個西越的帝都都是慌慌張張的,但是大部分人還是抱著觀望的態度,神跡啊,那可不是奇跡,奇跡還是有希望會出現的,但是神跡就難說了,可能千年也不會出現一次的。
  但是,經歷過黃金小神僕的事件,經過神醫事件,經過風飛講述的東明事件,這件神跡又是很有可能的東西。
  在眾人想相信卻又不敢抱希望的等待下,時間慢慢的滑過。
  上午,太陽大大的照耀著西越,神跡根本連影子都沒有。下午,太陽漸漸地偏西,神跡還是連影子都沒有。天色已暗,深沈的黑色即將籠罩大地,包括西越,然後神跡還是連影子都沒有。
  眾人逐漸從開始的期盼變得絕望。
  當然,還是有人很悠閑的。
  “父皇,你快放我下來,一會兒天色就晚了,六哥哥交代我的事情還沒有完成呢。”小七扭動著身子在鐘離蔚風的懷里使勁的掙紮,想要從禁錮自己的有力的手臂里跳出來,可惜事與願違,小七越是掙紮,鐘離蔚風的懷抱就越是緊。
  “天色還早,小七寶貝兒,再陪父皇一會兒吧。”就像一只大型犬,鐘離蔚風蹭在小七的身邊就是不離開。心里暗暗地詛咒那兩個讓他們到西越的兩個不孝兒子。難得不知道所謂的神跡是很需要耗費靈力的嗎?小七弄完這些肯定要重新打坐,自己到時候就不能立即出發繼續和小七遊玩度蜜月了。
  而且,那兩個不孝的兒子居然還想把他們困在死亡森林,雖然自己很不願意了,但是一想到和小七的安危有關系,還是不得不被迫同意了,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們多等等又如何?老子心里不高興,你們也別想太高興。
  小七無語的看著緊緊摟著自己的父皇,從早上到現在,無論是吃飯還是休息,父皇的兩條手臂都沒有放開過,眼看著這一天就快要過去了,任務完不成的話說不定六哥哥會生氣啊。
  金色的漂亮的大大的眼睛轉啊轉,聰明的小七也是會想到辦法的,這不,粉嫩的唇瓣像是嬌嫩的花瓣一樣,輕輕的碰在自己父皇的唇上,聲音柔和清涼之中帶著一絲絲的純真的誘惑:“父皇,靈力消耗太多的話,我們就不能立即出發前往死亡森林了。”
  然後,聲音逐漸降低:“那個,要很快修複,雙修的話就能很快的恢複了。”最後的一句已經是幾不可聞了,要不是鐘離蔚風的耳朵一直貼在小七的臉頰上,這句話肯定就會錯過了。
  說完,清秀白皙的小臉從里至外散發出一種粉紅的氣息,看的某個人恨不得立即化身為狼。
  大尾巴搖啊搖,某匹狼覺得很是劃算,於是立即放人。
  幾個人一起來到西鴻真一開始就說過的那個西越帝都最高的地方——西越帝都拍賣場。悄悄的掩起身形,幾個人站在高高的屋脊之上。
  小七雙手結印,靈力一點點的匯聚在指尖,逐漸的膨脹,等到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小七用靈力將白色的圓團扔到半空中,順指一彈,白色的靈力球在空中炸開。
  一陣耀眼的白光伴隨著一陣驚天動地的聲音爆發出來,不要說是幾個人站立的地方了,幾乎整個帝都都在白光的籠罩之下,這麽大的動靜立即驚動了本來已經絕望了的人們,然後爭先恐後跑出來的人們都不禁用手蓋住眼睛,那陣光芒實在是太耀眼了,令人不能直視。
  “天哪,神跡,是神跡。”
  “啊,真的是神跡,創世神大人降世了。”
  “我西越有福了。”
  百姓們互相的奔走傳告,本應該安安靜靜的夜也因為這團白光而變得熱熱鬧鬧。但是,事情到現在為止還沒有結束,君清要的是創立一個新的神,而不是原來的創世神。
  所以白光在擴大範圍,逐漸的暗淡之後,又重新的聚攏,凝聚成形。然後一個人們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出現在半空之中。
  這個東西具有蝦眼,鹿角,牛嘴,狗鼻,鯰須,獅鬃,蛇尾,魚鱗,鷹爪,單一分開看的話,能看出來是九種動物合二為一,可是綜合起來,那就是九不像之形象了。
  長長的身子泛著朦朧的白光,虎須鬣尾,身長若蛇,有鱗似魚,有角仿鹿,有爪似鷹,看起來渾身充滿力量,身姿矯健優美,在空中翻來覆去的騰躍。
  雖然,這個東西看起來很陌生,根本就沒有見過,但是眾人此刻唯一的念頭就是很美,那是一種力量的存在,那是一種美德神話,那是一種不可褻瀆的尊貴,那是一種不可冒犯的威嚴,那是一種敢為俯首叩拜的至高無上,那是一種不可違背的獨一無二。
  就在眾人目瞪口呆,不知所謂的時候,這讓人從心底感到一種至高無上的力量存在的東西說話了:“吾乃龍神,為大陸最高之存在。所謂創世真神,不過吾之分身。今聞下界有光明教廷者,為非作歹,壞我神之名號,罪當誅。特令吾之轉世——東明帝國七皇子鐘離行月代吾行天道,除之。”
  豪情壯誌的宣言說完,乳白色的龍在空中盤繞兩圈,身上降下斑斑點點的乳白色光芒。這些斑點一降落到普通人的身上,就會讓人感覺到一陣的放松和舒適。降落到殘疾者身上,甚至能讓他們恢複正常的軀體。
  轟隆隆的聲音震天響,不僅僅是西越能聽見這個新鮮出爐的龍神的宣言,更是將聲音傳播開來,連西越附近的一些小的國家都沒有避免的聽見了。
  人群震驚了,這個讓人忍不住從心底感覺到畏懼尊敬的‘東西’說啥?創世神根本就是龍神的一部分?光明教廷做壞事,壞了神的名號,所以神要拋棄他們?命令東明的鐘離行月,也就是現在的月王為龍神的代言人,從此以後替天行道?
  百姓開始單純的歡呼,因為神沒有放棄他們,神降世了,即將會帶領他們走向美好的世界。雖然搞不清楚這個龍神為什麽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但是最重要的是他現在出現了,不僅僅出現了,還降下了恩賜。這已經足夠人麽相信這個龍神是真的了。
  但是,有人糾結了,為什麽龍神的出現回這麽及時,失去侵蝕西越機會的人這樣想,恨不得揪下半空中得意的翻騰著的龍,但是很可惜,這條龍已經因為沒有足夠的靈力支撐而慢慢的消散了。
  更多的權貴以及皇族糾結的就是龍神轉世的身份了,為什麽不是自己國家的皇子呢?為什麽非要是東明的七皇子,現在的七王爺呢?東明出現一個三屬性魔法師(好吧,現在已經得到準確消息,那是全屬性魔法師),再出現一個地域使者(再好吧,十分明確的消息,那個不僅僅是地域使者,更有可能也是全屬性魔法師,甚至還有可能是實力不詳的武士),已經足夠讓這些國家膽顫心驚了,現在又來了一個龍神的轉世。
  一些君主已經哭喪著臉開始考慮後事了,到底是自己自覺點將國家雙手奉上,還是等著他們來通知?強者都聚集到東明去了,東明本身還是一個實力雄厚的帝國,還讓不讓我們這些小國家存在了?

  第二十一章:遭遇綁架

  至於其他人士怎麽糾結的,那就不關東明這些人什麽事了。鐘離蔚風協助小七辦完君清交代的事情後就毫不客氣的抱著美人歸了。剩下的幾個人互相看看,也撤回自己指尖的靈力,然後各找各自的愛人,該幹什麽幹什麽去了。
  只留下西鴻真一個人淒淒楚楚的站在原地。雖然早就知道最後這個大陸會使屬於君清和君宇的,但是猛然間升起的那一種失落感確是真實的。
  作為一個帝王,即使這個帝王並不是為了雄心大略才坐上去的,而是為了生存才坐上那個龍椅的,但是,這個國家畢竟是自己存在著的希望。
  也曾想過要讓百姓幸福,也曾想過要讓國家更強大,也曾想過將來在創世神戰爭中奪得一席之地,也曾想過身為皇家男兒當以國為重。
  所以,當知道這一切以後即將是別人的領地,即將是別人的國家,即將是別人的百姓的時候,明明早就知道結果卻依然會失落,會難過。
  就好像,撿到一個孩子,明知道人家的父母會上門來要,所以不會付出真心來對待,但是等那個孩子真的要走的時候,卻是極其捨不得的。
  西鴻真落魄的走回皇宮,兩者相距並不是很遠,再加上帝都里的那些反叛分子都已經被南向逍和南向遙抓的差不多了,而自己經過李林給自己的築基和君清的丹藥,好歹也快到了開光期,所以自負沒人能奈何的西鴻真就開始慢悠悠的,漫不經心的,滿不在乎的開始往回走。
  但是,這個世界上,意外總是會無處不在的。
  就比如此刻,兩個穿的黑漆漆的人悄無聲息的攔在西鴻真的面前。雖然這兩個人手上並沒有拿著魔法仗或者刀劍錘子之類的武器用品,但是渾身散發的氣勢很是懾人。
  “兩位,不知攔住在下的路有何要事?”西鴻真很有禮貌的行了一個完美的貴族禮,俊美的臉龐帶著和煦的微笑,一點兒都沒有擔心自己處境的樣子。心里則暗暗猜測這兩人是誰,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其中一個黑衣人眼睛里不易察覺的閃過一絲的贊賞,由於天色已晚,除了和他心靈相通的同伴之外,沒一個人看見這絲贊賞。其實,也就是說西鴻真沒看見。
  “沒事兒,我們兄弟就是想請你去做做客。”其中一個黑衣人啞著嗓子嘿嘿的笑了兩聲,說完上前一步,很難粗魯的一手掐腰,一手往前,舉臂就想抓西鴻真胸前的衣服。
  西鴻真腳下微微錯步,不著痕跡的閃開黑衣人的爪子,臉上的笑容倒是一點兒都沒有變化,依然得體而優雅,燦爛而溫煦:“兩位兄弟,想要帶我去哪里?”
  另一個黑衣人伸手將自己前面的人拉回身邊,不耐煩的聲音透著一股子陰冷的氣息:“讓你去你就去,不要說那麽多廢話。”
  “可是如若我就這樣隨兩位兄弟走了,我家里的人勢必會擔心的。不如,讓我向家里人打個招呼再隨兩位走?”西鴻真略微的皺皺眉毛,這兩個人看起來不像是那些有勇無謀的匪類,倒是很有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份,有目的的前來抓自己的。
  “哼,你當咱們兄弟都是傻子啊?讓你回去說一聲咱們兄弟還會有命在嗎?”先前想要抓西鴻真的那個黑衣人,也就是個子略微矮些的那個人不屑的哼了一聲,然後不等西鴻真回答就棲身上前,一道青藤立即蔓延出來想要困住西鴻真。
  西鴻真後退一步,泛著寒氣的水簾傾瀉而出,將藤條凍在原處。他畢竟才開始修真一年,根基並不穩定,並且不慣應用靈力,對於魔法的操作倒是很嫻熟的。
  但是黑衣人好像並不想和他打鬥,一擊不中,立即後退一步,和另外一個黑衣人並肩而戰,黑漆漆的眼珠子轉轉,然後眼角往下彎彎,西鴻真只能推測出來那時一個笑容。
  黑衣人不動手,對於西鴻真來說這就是一個機會,一個冰凍術就想將兩個黑衣人困在原地。可惜,黑衣人的動作很迅速,不見動作兩個人就飄離了原地。
  西鴻真本打算再接再厲,手指捏訣,以靈力換的魔法力,指尖已經泛出冰冷的水汽,但是黑衣人一句話就將他定在了原地。讓他將自己的動作停留在即將發出來的那一瞬間。
  “據說,你前些天的時候,身邊有人失蹤了?”根本沒有出招還擊,黑衣人可以壓低的聲音帶著惡意的狠毒,讓西鴻真猛地一個激靈。
  這兩個人,不僅知道他的身份,而且,還知道身邊的事情。會是誰呢?將自己身邊的人想了一遍,任何人都有懷疑,卻又任何人都沒有懷疑。
  到底是誰?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最重要的不是身邊誰是奸細,而是失蹤的那個人。
  “你們都知道些什麽?”情急之下,西鴻真往前走了一步。暗一是不是真的在他們手里?是不是暗一前去東明求救的事情被這些人知道了,然後他們想要綁架暗一?難道,是光明教廷的人?
  “嘿嘿,我們什麽都不知道,就知道那小子挺結實的,也挺硬氣的。不過,估計也快撐不了幾天了吧。說不定,你現在去了也見不到他了。”黑衣人奸笑了幾聲,然後猛的探身抓住西鴻真的衣服,趁他聽見自己的話失神的那一瞬間一個束縛咒將藤條結結實實的捆在西鴻真的身上。
  大慟之下的西鴻真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人拉著往前走了。但是現在的他沒有一點想要自救的想法,滿腦子都是暗一躺在血泊中,渾身是傷的樣子。胸前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的痛著,就好像有人拿著刀子在一下一下的慢慢割著一樣。
  那種痛,深入骨髓,幾乎讓人呼吸不過來。一顆心,在拿刀子的切割之下,不複完整,碎的七分八裂。西鴻真就感到自己的眼前完全是一片黑暗,不是剛才那種身處晚上的黑暗,而是全身都籠罩在一種絕望的黑暗里的那種濃厚的黑。
  根本沒有時間來理會自己身上的藤條,幾乎是走一步跌一步的西鴻真,滿腦子都是問題,他走了,自己怎麽辦?誰來像他一樣毫無怨言的照顧他一輩子?誰能像他一樣無論什麽時候總是在身邊?
  “你說,我們會不會刺激太過了?”拉著藤條的矮個子黑衣人悄悄的往高個子身邊湊了湊,聲音壓得十分的低,吐出來的氣息都噴在高個子黑衣人的耳朵上。
  高個子黑衣人伸手接過矮個子手里的藤條,然後一手攬著矮個子的腰,動作十分迅速的在矮個子黑衣人的唇上啃了一下,然後才滿不在乎的回答:“不會,嗯,置之死地而後生。”
  “可是,真死了就壞了。”矮個子小心翼翼的往後看了看,西鴻真還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不對,根本就是一副要死的樣子。矮個子不由得有點兒擔心,雖然說受了重大刺激才能讓他看清自己內心,但是刺激太大的話會不會瘋掉?前世那些死了愛人然後瘋掉的例子也不少的。
  高個子漫不經心的抓過矮個子的頭發把玩了兩下:“死了就算了。”
  矮個子立即瞪大了一雙狹長的眼睛,一副很不願意的樣子:“那可不行,李林可是跟他息息相關,不對,是性命相關呢,萬一他要是死了,李林怎麽辦?”
  高個子皺了皺修長的眉毛,很不滿意身邊的人將註意力都放在別人身上,尤其是關心別人的生死,這個別人還是自己的死對頭。
  “好了好了,別生氣,我也是覺得好不容易有個好苗子,我們現在不是正缺人嗎?”矮個子安慰性的在高個子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然後兩個人就不再說話,而是動作很迅速的前進著,身影越來越淡薄,直到消失不見。
  隨著這兩個人身影的消失,原地迅速的出現另外幾個人的身影,正是鐘離蔚風和小七一行人。
  鐘離蔚風看著兩個人遠去的方向,恨恨的一手握拳在另一只手的掌心使勁砸了一下,非常不滿的說道:“又讓他們跑了,動作可真夠快的。”
  小七乖巧的揉揉眼睛,然後打個哈欠站在自己父皇的身邊:“我們要不要追?”
  鐘離蔚風回頭憐愛的看看明顯沒有睡飽的自己的愛人,然後考慮了不到一秒鐘,回身抱著自己的寶貝兒,很堅決的搖頭:“不去了,我們接著回去睡覺吧。反正他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說完身形晃動,眨眼間就沒了人影。
  剩下的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後好童鞋鳳勻開口:“我們打算回死亡森林,你們呢?”
  淩寶寶一副若大仇深的樣子開口:“我和風飛要回帝都,那邊還有許多問題沒有解決。”
  李墨涵好奇的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遲疑了一會兒才開口:“皇上不是說過幾天要來西越嗎?讓我們在這里等著的。”
  於是,幾個人有誌一同的沈默,然後,動作劃一的轉身,再然後方向相同的前進,目標,已經沒有了主人的西越皇宮。
  既然,兩位皇上貌似還有重要的事情,那麽肯定不會在短時間內趕來的,趁著這段時間修養生息,以防某位心血來潮玩他們其中的某一個人的時候沒有精力來應對。

  第二十二章:木頭終於開竅

  兩個黑衣人將西鴻真帶到一個破落的院子里,說是破落,那還是很給面子了,那個院子簡直可以說是亟待拆遷的危房,院子里雜草叢生,石階上長著青苔,窗戶早已經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木門只有一點還掛在原來的地方。
  走進屋子,到處都是厚厚的塵埃,黑衣人皺皺眉,很不滿意的捏了一個手勢,彈指間,一個人眼可見的水珠泛開了來,所到之處,皆都清洗了一遍。然後另外一個黑衣人同樣彈指,風吹過,當真幹凈的明若鏡子。
  這一手可是大大的讓西鴻真吃了一驚,因為兩個人的魔法雖然看起來是普普通通的,但是,能夠不用咒語而直接運用魔法力,光是瞬發這一點就足夠讓人吃驚了。再加上兩個人雖然只是使用的初級魔法,但是卻可以將範圍將程度擴大到高級魔法師的級別,中間還讓人感覺不到魔法力的存在,這一手才是最讓人吃驚。
  西鴻真猛地渾身一顫,忽然想到,自己也是自從李林教了修真之後才用不著魔法咒語,而且使用的時候逐漸減少了魔法元素,而是增加了靈力。這兩個人莫非是同道中人?
  想到這里,西鴻真悄悄的在體內旋轉自己的靈力,想要感受對方的靈力波動,但是,可惜的是,他渾身的靈力就好像是石沈大海般,連一丁點兒的波動都察覺不到。
  “兩位兄弟,不知道帶我來此有何要事?”西鴻真收斂了臉上的哀傷和痛苦,仍然是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樣。
  剛才兩個黑衣人也說過,現在暗一還活著,既然活著,那就還有希望,只要自己能見到他,就一定還有辦法。
  “沒什麽事。”矮個子黑衣人打量著屋里的擺設,漫不經心的回答。手里拽著捆著西鴻真的藤條,從這間屋子走到那間屋子,最後停留在貌似臥房的房間。
  “不知道兩位能否讓我見一下我身邊的那個人?”沈默了一會兒,西鴻真直接將話題引到自己最想知道的那一部分。
  矮個子黑衣人轉頭看了看他,然後挑挑眉毛,西鴻真大致能猜出來黑色的布巾下面是挑起的嘴角,只是,這個人的面貌,為什麽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放心,會很快讓你見到他的。”似笑非笑的說完這句話,黑衣人將西鴻真扔在屋子里,然後兩個人出去不知道在外面做了些什麽,等西鴻真一蹦一蹦的走到門口的時候,卻忽然撞上了一層牆壁,但是眼前卻是幹凈明亮,什麽都沒有。
  西鴻真秀長的眉毛合攏,稍微一思考就知道這是結界了。這下子,心里更肯定那兩個黑衣人所修習的功法和李林是同出一源了。
  現在的問題就是這兩個人是敵是友。如果是敵,那麽,李林就真的可能是向他們所說的那樣,兇多吉少了。聯想到李林傷痕滿布的樣子,西鴻真的胸口又是一陣痛。
  “你在這兒好好待著,我們就讓你見見你身邊的那個人,要事你不老實,哼哼,我們哥倆就殺了他!”矮個子黑衣人不知道從哪里轉了一圈回來,語調似笑非笑。帶著一種極為明顯的蔑視。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他傷的嚴重嗎?”西鴻真遲疑了一下問到。
  “喲,你不先關心一下你自己,居然還有心情關心別人啊?”矮個子黑衣人正說著,高個子從暗淡的夜色里走出來站在矮個子身邊,貌似不耐煩的拉拉矮個子的胳膊:“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矮個子回頭拍拍高個子拉著自己的手說道:“等會兒就回去。”
  然後扭頭看向西鴻真:“你們……不會是那種關系吧?要不然你怎麽會這麽關心他呢?哈哈,當皇上的,偶爾有一兩個男寵也是很正常的。”
  西鴻真臉色突變,眼神冷厲,死死的盯著矮個子的黑衣人,他怎麽能這麽侮辱他的暗一,他的暗一才不是男寵,而是……
  是什麽?自己到底把暗一當什麽?兄弟?自己從來不會像依賴暗一那樣依賴別人。朋友?弊朋友還要深厚的情誼怎麽能只當做朋友呢?親人?這個名詞距離自己太遙遠,自從母妃去世自己就再沒有體會過這種感情,如何來判斷。
  那麽,自己對暗一到底是什麽感情?七年前讓他跟著君清他們走的時候,自己把他當做一個可以隨意拋卻的棋子,可是如今回想起來,當時心里硬壓下來的痛失不可能作假的。之後的兩年,偶爾回頭間總是不經意的喊出暗一的名字,一直到暗一回來,自己就將他放在身邊,時刻不離。
  這樣的感情,是什麽?
  “哎呀呀,不用掩飾了,看你對他那關心的樣子就知道你們一定是那種關系。你喜歡他對不對?”矮個子忽然笑了起來,只是那笑聲,怎麽聽怎麽讓人覺得有點猥瑣。
  西鴻真皺眉,喜歡?不,自己喜歡的是君清,是當年那個粉嫩倔強不服輸,即使受了那麽重的傷,依然咬牙不吭聲的孩子。自己喜歡的是那個前來西越恭祝自己登基的少年,明媚的笑容,毫不掩飾的真性情,以及少年飛揚的驕傲。
  “不,我不喜歡他。”下意識的反駁,只是不知道為什麽聲音會越來越低,總有一種心虛的感覺。
  你真的是喜歡他嗎?而不是羨慕嫉妒他嗎?
  當年那個六歲的娃娃,同樣出身皇室,同樣被兄弟出賣,被自己綁架,不可否認,自己當時心里是存在著嘲諷的,可是那個孩子落於敵手卻不慌不忙,篤定自己的親人會來救回自己。自己當時為什麽不願意提前離開呢?或許,就是為了看看那個孩子的兄弟,那個孩子的父皇會不會真的如他所說一樣來救他吧?
  那份坦然,那份純真,那份親情,那些自己所沒有的東西,真的不是自己在羨慕和妒忌嗎?
  還有當年自己繼位的時候,他和自己的孿生哥哥之間那份插不下第三個人的感情,真摯而美好,毫無顧忌的當眾表明關系。甚至送與自己一份大大的禮物,那些丹藥,是來之不易的吧?還有他身邊的那些人,忠誠而且強大,溫馨而且飛揚。
  那份大膽,那份灑脫,那份無所顧忌,那些自己從來不敢違背的世俗在他的眼里卻有如糞土,那種自己所期盼的友情,那種自己所向往的翺翔,真的不是自己在羨慕和妒忌嗎?
  想到這里,西鴻真不覺得慘然一笑,自己的人生,還真是失敗,自以為喜歡一個人喜歡了二十年,結果卻是自己為自己一廂情願所樹立的一個影子,自己羨慕而且嫉妒那個人,所以不知不覺的想要擁有那個人,與其說,想要擁有那個人,不如說自己想要擁有那個人的人生。
  西鴻真低頭思考的這些時間,黑衣人也是默不作聲,而是認真的打量著西鴻真的神色,見他神情慘淡,已經知道這個人可能是想通了。
  於是,矮個子黑衣人拉著高個子黑衣人,招呼也不打的飛身離開。只是臨走之前,趁著西鴻真在發呆,矮個子往屋角扔了個東西,被靈力托著的東西悄無聲息的落在地上,然後紅光一閃,一縷極淡的煙霧就散開了。
  當然,這一切都是在西鴻真毫無察覺的情況下發生的。
  此時,天色已經接近黎明。
  黑衣人衣炔翻飛的在還沈睡的大陸上奔騰,瞬間就消失了身影。
  死亡森林里,一片人影攢動,黑衣的身影在森林立如同鬼魅般出現,再消失。
  而這之中,有兩個奇怪的修長的人影則是很悠閑的走在死亡森林里,更為奇怪的是,一路上凡是看見這兩個人的魔獸一縷動作很迅速的躲開,無論等級有多高,肢體笨重與否,都會變得十分的機靈迅速。
  兩個人貌似很隨意的走到森林最中間的地方,隨隨便便找了幾顆樹,然後其中一個人伸手,不知道在哪里動了一下,然後眼前的景色就是忽然一變。
  一個大大的空曠之地顯示出來,外圍是一排排的房子,里面則是一個像是修煉場一樣的地方,很多人在里面個子練功,有練劍的,有打坐的,有對打的,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這些人一看到外面的兩個黑衣人,立馬都匯聚到一起,動作十分迅速,然後恭恭敬敬的站到黑衣人面前,一起單膝下跪行禮:“見過兩位主子。”
  “都起來吧。”其中一個黑衣人,劍眉鳳眼,眼睛黑亮如星,皮膚白皙,臉蛋俊俏,薄唇緊抿,一副冷冰冰的樣子虛擡了一下手臂,讓地上的人們都起來。
  “你們接著練功吧。”另外一個也是極其俊俏,和第一個黑衣人有些相似的黑衣人溫煦的笑著揮了揮手。
  這兩個人,不用猜就知道是做了一晚上綁匪的某兩個翹家,不,翹國的不良皇上。來到這里,當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的。但是對誰比較重要,目前還是未知數呢。

  第二十三章:主導英雄救美劇

  君宇和君清很隨意的走在寬敞的訓練場周圍,一直來到邊角上一個小小的木屋里,木屋確實很小,也就緊緊能容下兩個人轉身踱步,其餘的什麽都沒有。
  君宇伸手輕叩木屋門扉背面的一個小小的起子,然後手下就是一陣光華大作。白光過後,一道狹窄的小路出現在眼前。路的兩旁長滿了花花草草,蝶飛鳳舞,然後就是高聳的大樹,鳥鳴聲聲,一派怡人的景象。
  看見君清和君宇的出現,立即又出現一個人很恭敬的向君清和君宇行禮:“見過大祖師,小祖師。”
  “起來吧。”說完兩個人就繼續往前走,直到大廳,鳳蓮閣的中心位置。
  風時感覺到兩位主子的氣息,立即出來迎接。當然,肩上少不了那條已經陷入沈睡的笨龍蛋蛋。
  “他還沒有醒過來?”君清摸摸蛋蛋已經增大的龍頭,微笑著問了恭敬的站在身邊的風時。
  “是的。”風時轉頭看看自己肩膀上的小家夥,這個家夥沈睡了一年,沒有人和自己作對,沒有人和自己吵嘴,還真是感到有些寂寞啊。但是讓自己丟下這個小家夥出山,卻又很捨不得,只好一天天的陪在這里了。
  “不用擔心,龍族沈睡一次需要的時間很長,少則百年,多則千年。”瞟見風時看蛋蛋時候那種帶著一些擔心的目光,君清就忍不住笑著開口,百年啊,風時,你還要在等等呢。
  果然,聽見君清的話,風時一張穩重帥氣的臉就垮了下來,百年啊,如果自己沒有修真,等這個小家夥醒過來,自己會不會已經是老了呢?人間的百年,可是普通人一大部分的生命時間呢。
  但是一想到小家夥臨睡之前那句“等我回來,和小爹爹說一聲,我陪你出去遊玩,多久都可以。”心底就忍不住一陣柔軟,這個單純的小家夥,自己只不過是陪了他一年,就算再加上在小師父銀宇空間里的時間,也不過幾年的時間,就得了他一輩子的承諾,該說他太好哄,還是該說自己太狡猾?
  看著風時那溫和而堅定的目光,君清不禁在心底暗笑,風時啊風時,你也不想想,蛋蛋還沒出生就跟著我二十餘年,出生後更是和我時時相伴,那心智,能用正常人來衡量嗎?你覺得你陪了他一年換的他一生的承諾,怎麽不覺得他是用一句話換得你一生的相伴?
  不過,這些話,君清是不會輕易給風時分析的。為人老實忠誠的風時,自從跟著自己修真以來,世俗之心更是淡薄,一心只有自己和宇的存在i,本來自己還擔心他會孤苦一聲呢,能好巧不巧的得到自家小龍的青睞,也是不錯的。修真之人本就生命長久,與大陸上的人不可能再有過多的情愛牽扯,所以,算下來還是嫁個自家人劃算。
  “你沒事多和他說說話,他是可以聽見的。如果他想要醒來的決心大了,自然會提前醒過來的。”君清當然也捨不得自己老實的屬下就這樣受苦,於是好心的提醒。
  那條懶龍,說好聽點,就是在沈睡中汲取天地精華,促進身體的生長,合乎自然之道。但是說難聽點,那就是陷入沈睡了,一夢千年。
  “是,小師父。”風時恭恭敬敬的回答道,然後安靜的站在一邊。
  君清和君宇也不說話,安安靜靜的喝茶,兩個人奔跑了大半夜,現在都是很累了,要不是還想著另外一件事情,估計早已經找地方休息去了。
  過了半天,君清喝完一杯茶,然後才很悠閑的吩咐風時:“把李林叫過來吧。”
  很快,李林就過來了,本來打算閉關的人因為擔心自家的皇上而顯得有些心浮氣躁。再加上沒休息好,原本堅硬的形象,現在都顯得有些落魄了。
  “李林,我有些事情要交代你去做。”君清放下手里的茶杯,很嚴肅的看著李林,自稱我,不是用皇上的身份說話,而是他的師父。
  李林點頭:“是,小師父,李林一定不負所托。”
  “嗯,很好。西越和死亡森林交界的地方,有一個鬼宅,你聽說過吧?”小狐貍君清的尾巴搖啊搖,一副等著你解釋的樣子,樣子看起來乖巧無比,雖然大家已經認清楚了那乖巧下面的真面目,但是依然覺得此人很可愛,很想滿足他的所有條件。
  “是的,聽說幾十年前,這個宅子本來是西越的一個大官所有,他辭官後就帶領眾多家人前往這里了。後來一夕之間,這個大官家里的人就全部死了,沒人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從那以後,就聽說那個宅子鬧鬼了。白天都少有人敢去的。”李林把自己聽說過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出來。
  君清並不刨根問底,他是有好奇心,但是一般上和自己,和自己身邊的人扯不上關系的好奇心他是沒有的。
  而且,那個所謂的鬼宅他剛和宇看過回來,不就是多了幾百個死靈嗎?不就是那些死靈怨氣太大以至於是不是會出現實體嗎?
  這位大概已經忘記了,那些怨靈對他來說沒什麽,可是,對於普通人來說,那可是很驚悚的事情啊。
  “我們剛才過來的時候聽說西越的皇上被綁架了。”君清漫不經心的說出一句不想幹的話,但是就這一句話讓本來沒什麽表情的李林跳了起來。
  “什麽?小師父,這是真的?怎麽會被綁架呢?兩位師父不是派人過去了嗎?是誰?是誰綁架了他?”李林原地蹦起來,就差團團轉了,要不是君宇在那兒冷著臉,估計他都想上前拽君清的衣服了。
  “坐下!”君清本來溫和的臉也變得嚴肅起來,語氣也變得嚴厲,而這種李林很少見過的嚴厲真的讓他嚇了一跳。
  “我一向是怎麽教你們的?遇到事情就這麽沒有腦子嗎?冷靜冷靜,凡事只有冷靜了下來才能認真的思考對策。莽莽撞撞的,像什麽樣子?你現在這樣,有用嗎?他是西越的皇上,被人抓走無非就是有一個目的,或者威逼,或者利誘,總之不會讓他提前死的,否則那些人就是綁架他的人就是暗殺,而不是綁架了。只要他沒有死,找到他還不是會很快嗎?我就不相信你平時沒有找到他的方法。”
  一番話說下來,李林不光是冷靜了,更是傻了。好吧,他承認他的小師父的話很有道理,西鴻真的命現在是能保住的,暫時無礙,他也有辦法能在短時間內找到西鴻真。可是,誰來告訴他,小師父啥時候教過他遇事要冷靜這個道理呢?自己怎麽從來不記得這個小師父除了教自己功法以外,還教了自己其他的東西?
  不光是李林一個人傻了,其餘的人更是嘴角抽搐,小師父您老人家只要不玩我們就是好的了,居然還有心情教我們怎麽處世,一想到君清笑瞇瞇的拿著書本一本正經的教他們一些大道理,然後私底下搞些小動作的樣子,所有人都感覺前途渺茫啊前途渺茫。
  “好了,看你一副焦急的樣子,現在你就出去尋找吧。”也不管其他人什麽反應,君清直接一揮手,將已經冷靜了下來的李林揮袖送出屋子。
  李林朝著屋里的君宇和君清行禮告別之後,立即使用地成寸術閃出了鳳蓮閣,身形很快的就瞧不見了。
  君清拉著君宇也迅速的站起來,悄悄地藏起身形,跟在李林後面。身形瞧不見不要緊,西鴻真本來就是被這兩個人綁架的,要找到地方還不是輕而易舉?
  出了死亡森林,李林拿出一個黃符,在指尖燒掉,然後紙灰化成一只小小的白鶴,小白鶴扭著紙腦袋左右的看看,然後認準一個方向飛去。
  李林在後面緊緊地跟著,李林後面還有兩條尾巴,也是緊緊的跟著。
  不到半天功夫,一座很大的宅子出現在眼前,小白鶴飛進去以後就沒有再出來。李林停在外面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宅子很大,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宅子的四周都是陰森森的,現在已經是正午了,陽氣正是充足的時候,所以周圍才沒有怨靈之類的東西出現。
  聯想了一下這個宅子的地理位置,以及寬廣程度,再聯想一下自己出來之前,小師父忽然問的那個鬼宅的事情,李林已經差不多知道這個地方是哪兒了。同時也明白綁架西鴻真的事情是誰做出來的了。明白過來以後,李林一顆懸著的心才算是放了下來。
  李林哭笑不得躍進院子,心里說不清楚是感激還是什麽。他了解君清和君宇,如果是為了西越,那麽他們兩個肯定不會綁架西鴻真,可是,除了西越,沒有什麽事情能讓這兩位去綁架西鴻真,唯一的答案就是為了自己。既然如此,西鴻真就肯定不會受傷的。
  果然,李林穿過院子,很快的就在臥室的床上找到了西鴻真。李林欣喜的上前,探手就想扶起床上看起來像是睡熟了的人,可是忽然發現床上的人有些不對勁。

  第二十四章:終成眷屬

  結界在李林進來的那一刻就已經被跟在後面的君清給順手解開了。君宇攬著君清,兩個人蹲在院子里的大樹上。君宇很無語的抽動了兩下嘴角,然後任命的伸手攬住那個睜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看向屋里的那個人。
  此時屋里的李林也發現西鴻真的情況有些不太對勁兒正在把自己的靈力往西鴻真的體內輸送。
  溫和的靈力順著西鴻真的經脈流入體內,所經之處並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妥之處,可是床榻上的西鴻真則是明顯的表現不一樣,雙腮酡紅,眉頭緊皺,嘴唇發幹,一副很難受的樣子。
  “主子,主子,醒醒啊,我是暗一啊。”李林著急之下也顧不得尊卑之分,側身坐在床榻之上,將西鴻真攬到自己懷里,輕輕地拍打西鴻真的臉頰,希望能將他喚醒。
  可是,手底下的肌膚卻燙的很,手上有一種灼燒的感覺,昏睡中的西鴻真好像感受到一點的涼意,於是下意識的往李林身上蹭了蹭,可是臉頰下面涼涼的絲綢已經不再是冰涼的了,也帶上了一種超出體溫的熱意。
  沒等李林反應過來,西鴻真就皺眉,感覺到臉頰下面出現了阻礙物,於是順從自己內心的意思,將手伸出來,拽住李林的衣服撕扯開來。
  由於李林穿的衣服時對襟的,所以西鴻真根本不用費什麽勁就直接將外套撕開了一道縫,露出了里面的里衣,里衣本是棉的,自然不會有絲綢那種冰涼的感覺。
  於是西鴻真就在上面蹭了一下,然後就很不滿意的接著往下忙碌了。
  夏季天熱,李林本身就是穿了一件外套,里面就是一件里衣,此刻,西鴻真扯開里衣,就露出了最里面的肌膚。古銅色的肌膚暴露在西鴻真的臉頰之下,冰涼的肌膚好像給西鴻真滾燙的臉頰帶來了一種舒適的感覺,所以迷蒙中的西鴻真忍不住使勁的在上面蹭了蹭。
  李林也因為這一蹭而起了反應,本來懷里之人就是自己的摯愛,再加上愛人的臉頰不小心的蹭過某個地方,是個正常男人就會有反應的。
  隨著心神一蕩,李林就察覺到屋子里有問題,從進門到現在,總有一種很淡的香味索然在鼻尖,如果不是西鴻真現在的情況提醒了他,這種香味根本引不起人們的註意,只會將它當作普通的薰香。
  一手摟住西鴻真的腰,好讓他不要亂動,另一手艱難的捧住西鴻真不停的挪動的臉頰,以防那粉嫩,水潤,可口,美味的唇在自己身上一直的點火。
  李林努力將自己的註意力挪開,在屋子的角角落落里認真的觀察,終於在桌子底下發現一根燃燒到一半的香,一看見這種東西,李林就有點哭笑不得的感覺。
  這種香,俗稱眼兒媚,是皇宮里最常見的一種媚香,本來只是皇帝在床幃之間增加情趣的用品,少量的話根本不會影響人的心智,只是讓人的身體更為敏感而已。
  可是,看著那短短的一截香,再想想君清君宇他們大概是從離開就開始點香,一直到自己趕來,時間已經從淩晨到中午了,大半天的時間,原本很長很粗的一根香就剩下一個結尾了,可想而知西鴻真吸收了多少。
  而且,那兩位肯定對自家的主子說了些什麽,要不然他也不會註意不到這種香,心神不穩沒有設防的情況下,更是容易催動人身上的情欲。
  李林很無語的放開掌心的滑嫩臉頰,手指彈出一道風,將那截香卷到自己身邊,然後用腳踩熄。
  可是,好像做這些已經太晚了。西鴻真的情況已經算是‘香’入膏肓了。
  做完這一切,西鴻真已經不再滿意於那一點的涼爽了,而是將李林的衣服扯得更開,李林現在已經是完完全全的裸著上半身了,要不是還有兩條胳膊,恐怕整個上半身都已經裸露出來了。還有,要不是腰間還有一條腰帶,恐怕,裸著的就不只是上半身了。
  李林指尖泛起一個水球,正要對著西鴻真澆下去,屋子里忽然響起來一個聲音:“這樣做事不行的哦。”
  這個聲音實在是太熟悉了,李林在過去的五年里幾乎每天都能聽見,此刻聽見這個聲音,再看看自己懷里的人,李林一時間還真有些咬牙切齒。
  可是,從輩分上說,那人好歹是自己的師父,從能力上來說,自己肯定打不過,所以某些想法,李林也只能放在心里想想。
  外面看戲的君清見李林的水球已經收回了,就知道他聽進去自己的話了,正在等下一步的指示。
  君清眼珠子轉轉,自己計劃了這麽久,怎麽能讓他一個水球就打破,壞了自己看戲的樂趣?所以,小狐貍咳了兩聲開口:“我在他身上下了藥,嗯,我剛剛研制的一種藥,必須要與人交合才能解掉他身上的春藥。”
  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完,君清黑亮的眼睛眨啊眨,再次開口:“啊,對了,你們初次交換,為了給他解毒,還要一邊行功。這行功嘛,說起來很簡單的,就是各自的靈力在對方的體內循環一周,按照你們平時修煉的經脈來進行就行了。嗯,簡單的說,就是你聽說過的雙修。”
  李林的俊臉紅了綠,綠了紅,青青白白,十分的好看,然後指尖彈出靈力。
  君清是他師父,當然知道他想做什麽,於是抓緊時間:“還有,雙修必須要靈力高的那個人在上面,然後才能主導靈力的運行,要不然能力低的人很容易被反噬。在雙修過程中,主導的一方必須要保持清醒啊。況且,看西鴻真此刻的樣子,他要保持清醒是很難的吧?”
  君清眼看李林的俊臉變得通紅,好像紅的滴血一樣,心知快到底線了,於是手肘捅捅君宇,示意君宇撤離。
  君宇懷抱美人,腳尖在樹枝上一點,身形輕盈的往後飄了一下,身法俊逸,體態修長,飄然若仙,俊美無濤。
  但是,現在不是欣賞這個的時候,君清仍然興致勃勃的看著屋子里,雙手合攏,形成喇叭狀放在嘴邊,大聲喊道:“李林,這可是一個好機會啊,你一定要把握啊。將來就不用太感謝我了,作為師父,應該為徒弟著想的。”
  說完眉開眼笑的任君宇攬著自己往西越那邊去了。
  想想,忽然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於是拽著君宇重新飄回來。
  剛好看見屋子里的西鴻真已經被李林平放在床上,外套已經除去,他自己的衣服也已經解開了腰帶,脫的只剩下里褲了。
  看見君清和君宇回來,李林眼底就差冒火了,聲音就像是從牙縫里憋出來的:“你還有什麽事情?”不能怪他對君清不禮貌,實在是禮貌不起來。
  你見過這樣捉弄徒弟的師父嗎?你見過這樣直勾勾的打量徒弟裸體的師父嗎?李林一邊哀怨,一邊辛辛苦苦的將西鴻真不依不饒的手臂拉下來用衣服蓋好。
  好吧,不光是李林受不了這詭異的目光,君清身邊的某個魔皇爺受不了,一伸手就捂住了君清的眼睛。君清倒也不掙紮,乖巧的任君宇捂著,然後傳達自己前來的最後一件事情:“剛忘記告訴你,不用著急,你很有時間的,西越那邊我們幫你們瞞著。”
  李林真的是無語了,自己怎麽會攤上這麽一個師父,還不等李林回答,君清接著說:“嗯,你們辦完事情就直接到西越吧,我們先過去了。”
  說完拉了一下君宇捂著自己眼睛的手,然後兩個人迅速的消失。
  確定看不見那兩個人的身影了,李林這才鬆了一口氣,低下頭,正要脫掉西鴻真的衣服,忽然停止動作,想了想,一擡手就布置了一個結界,那兩個不良師父的能力太高,萬一去而複返自己也不知道,還是布置個結界比較安心。
  做完這一切,李林再次低頭看向西鴻真,那人,已經很自動的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扯了下來,和李林‘坦誠相見’了。平坦的白皙的如玉般的胸膛上,點綴著兩顆紅艷艷的果子,看起來美味而可口。
  這等美景一入眼,李林就感覺到自己的鼻子一熱,好像有某種液體要流出來了。趕緊胡亂的抓過身邊的衣服將鼻子下面的東西擦乾凈,李林才回頭繼續賞景。
  說實話,作為這個人的暗衛幾十年,大概三十年吧,見到這個人的裸體也不是第一次,可是,哪一次都沒有這次的反應大。
  身下的人臉色紅潤,眼睛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睜開了,一片水光瀲灩,半睜不睜的看著自己身上的人。
  李林驀然的就感覺到一陣緊張,不自覺的咽了一下口水,然後試探性的伸手清觸身下之人的額頭,輕輕的喚了一聲:“主子?”
  也不知道西鴻真聽見沒有,他現在滿身是燥熱的感覺,就想在身上那個涼快的東西上蹭蹭,哪里管得了那麽多。
  可是,李林不願意他不清醒,伸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臉頰,再次喊了一聲:“主子?”
  西鴻真由於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涼爽,於是不滿意的擡頭,入眼就是一片溫和神情的目光,簡直能讓人溺死在里面的溫柔和愛戀,不知怎麽回事,西鴻真的神誌就有了一些的清醒,模模糊糊的知道,自己的身後,永遠的跟著這麽一個目光,好像無論自己在做什麽,無論自己要到哪里,這個目光總會在自己身後。
  於是,西鴻真的眼睛恢複了一些清明,看著自己身上的人,猶豫的開口:“暗一?”
  “主子,您清醒了?”李林先是怔楞了一下,然後馬上開心起來,能和自己的心上人進行雙修確實是一件很讓人高興的事情,但是如果是在愛人不知道的情況下,李林還是有些抵觸的。
  “暗一。”沒有回答李林的話,西鴻真反而主動的伸手抱住身上的人,低低的喚出心底的那個名字,臉頰在李林的胸前蹭了蹭,直到確定這個人還是暖的,還是活著的,一顆心才算是回到了原位。
  李林被西鴻真的動作弄的全身一僵,本已經因為愛人的裸體而出現的某個地方腫脹的情況更是嚴重了幾分。
  這種情況當然是立即被身下緊緊相貼的某個人註意到了,西鴻真勾唇一笑,再次的低喚了一聲:“暗一。”聲音暗啞,帶著一種慵懶的性感。
  在李林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西鴻真手肘支著身子,擡頭在李林的唇上咬了一下。
  好吧,這意思夠明顯了,愛人都已經親自邀請了,而且,是神誌清醒的邀請,李林要是再忍下去,那就不是男人了。
  俯身趴在西鴻真身上,李林小心翼翼的在自己肖想已久的唇上印上自己的唇,感受那美妙的觸感,一雙手也靈活的在身下人的身體上遊移,尤其是那曲線美好的腰際,更是被重點照顧。
  白色的肌膚上瞬間染上薄薄的紅暈,看起來更是秀色可餐。古銅色與奶白色,在粉紅的床單上相映成輝,看起來十分的和諧。
  西鴻真輕喘了一聲,擡手打掉床幃。
  一片春色,鸞帳輕顫。低喘聲聲,床榻嘰嘰。
  河蟹爬過,揮一揮手絹說再見,謝幕。

  第二十五章:做客西越

  等李林和西鴻真感到西越的時候,西越的皇宮基本上已經是被君宇和君清霸占了。後宮當然是沒人去的,也幸好西鴻真多年來自以為喜歡君清,並沒有納妃封後,本來就已經在君清六歲那年鑄下大錯了,更不能在喜歡著他的時候與別人發生關系。
  還有鳳勻他們這群人,一向是跟著君清君宇的,既然目前他們住在皇宮,這些人當然也是跟著了。
  李林抱著西鴻真跳進寢宮的時候,軍君宇和君清正在大廳里悠閑地品茶下棋。
  看到君清,西鴻真俊臉一紅,窩在李林懷里倒是不說話了。李林看看君清,再看看君宇,雖然說後者沒有像前者那樣眨巴著眼睛上下打量,那眼中的笑意卻是沒有隱藏的。
  “怎麽樣?心結打開了?”君清樂呵呵的看著眼前心滿意足,身上的郁結消失不見了的徒弟,多年的苦戀加上不見天日的生活,再加上早些年被那把匕首上的怨氣所影響,李林身上無形中總是帶著一種沈悶郁結。要是這種不好的情緒再不消掉,不要說他的修為不會在有多大的進步,還很有可能會走火入魔,從此以後墮入魔道。
  他的魔道和君宇的自然不可同日而語。君宇的屬於自己有意識修煉的,身上的魔氣性質和靈氣差不多,所以能夠被自己自主控制。但是一旦因為情緒而墮入魔道,則是魔氣吞食意識,一開始或許本主的意識還能壓制魔氣,但是隨著心魔的增強,最大的可能就是意識被吞噬掉,然後成為只知道殺戮的嗜血魔物。
  聽了君清的問話,饒是李林這種喜怒不形於色的人也忍不住羞紅了臉,更不要提他懷里本來就不要意思看見君清的某個薄臉皮皇上了。
  至此,李林也徹底明白了君清和君宇的用心,小心的將西鴻真放在地上扶著他站好,然後李林向著君清和君宇跪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多謝小師父和大師父,我已經沒事了。”
  “嗯,沒事就坐下吧。”君清和君宇也不避讓的接受了李林的大禮,然後君清擡眼看見站在李林身邊,顯得有些窘迫的年輕的帝國皇上。
  眉眼一彎,君清心情很好的看著西鴻真,語氣十分的溫和良善:“西越皇辛苦了,本皇的徒弟多有得罪之處,還請西越皇看在他多年苦楚的份上原諒他一次。”
  西鴻真鬧了個大紅臉,狠狠的瞪了一眼已經站起來扶在自己身側的人一眼,然後緩步走過來,在君清君宇身邊的椅子上坐下去。李林立即很體貼的不知道從哪兒拽出一個軟墊放在椅子上,然後才小心翼翼的照顧著西鴻真坐下。
  西鴻真視線往下,這才發現君清和君宇下棋所用的東西不是大陸上常見的那種動物圖案,而是黑白的玉制棋子,一顆顆晶瑩圓潤的,看起來十分的可愛,排列的也十分好看,可是自己就是看不明白。
  而且,盯著這棋盤的時間長了,反而讓人有一種站在殺場的感覺。
  白子溫潤,猶如綿里含針,看起來不溫不火的樣子,卻也不退不讓,有一種運籌帷幄的氣勢。黑子淩厲,猶如出鞘之劍,鋒利至極,卻也不是一味的不管不顧,反而有一種君臨天下的氣勢。
  “這是什麽?”這種奇怪的東西西鴻真聞所未聞,當下就好奇的從君清面前的白玉罐子里捏出一顆棋子仔細的觀察,看了半天很失望的發現,手中的棋子就是一顆白玉打磨的子,上面根本沒有什麽氣勢可言。
  可是又禁不住好奇,棋盤上的氣勢自己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這是怎麽回事?
  不要說君清君宇了,就是李林也是第一次看見自家的皇上愛人在人前露出孩子氣的樣子,以前的西鴻真活在勾心鬥角的皇宮中,紀事起就眼睜睜的看著母妃死在自己面前,然後稍微大一些又被自己的父兄流放到敵國面對暗殺猶如吃飯一樣,怎麽可能會不早熟?怎麽可能會讓自己的情緒外露?
  看著西鴻真長大的李林心里不禁就是一酸,又有一些澀澀的痛,忍不住就伸手將人寰在自己的手臂里。
  西鴻真臉上剛剛平息下來的紅色再次的顯現出來,不好意思的掙紮了兩下,見身後人沒有放棄的意思,也就由著他去了。
  “這個啊,這叫做弈,也叫做圍棋。”君清心里暗笑,可是還不能在臉上顯露出來,省的某個薄臉皮的人不好意思。
  “所謂弈,就是一種棋。”君清指指自己跟前的白玉罐和君宇面前的黑玉罐:“這個里面的是為黑白棋子,白子通常有一百八十顆,黑子一般有一百八十一顆。”
  然後再指指兩人中間擺滿了黑白子的棋盤:“這是棋盤,盤面有各縱橫線條十九數,這些叫做星位,以方便定位。”
  簡單的解釋了這些器具,君清看著西鴻真閃閃發亮的眼睛:“你想要學嗎?”
  西鴻真點頭啊點頭,於是君清轉身把自己和君宇面前的小幾平移到另一邊,剛好放在自己和西鴻真中間,然後兩個人就趴在小幾上開始研究。
  李林好歹見過這種圍棋,但是也僅限於見過,一心專註於修煉的人是不可能將精力放在這個上面的,所以現在逮住機會了,也在西鴻真後面認真的聽著。
  君宇楞楞的看看自己面前空出來的地方,再看看趴在小幾上一臉興奮的愛人,終於意識到自己是被拋棄了,很不甘心的君宇長長的手臂一攬,自己動作迅速的進行了一個瞬移,轉眼間就出現在君清的椅子上,而某人正好好的被君宇抱在懷里,肩膀上還多出來一個下巴。
  四個人,一個專心講解,兩個認真聽講,還有一個就不是那麽老實了,一會兒摸摸懷里人的手,一會兒把玩懷里人的頭發,一會兒趁機在懷里人的腰上捏兩把,一會兒側頭在懷里人的臉頰上印上一個吻。
  總之,想盡辦法吃豆腐的某個人就想把自家愛人的註意力換回來,可是,剛剛被激發了體內好為人師的因子的君清當然不會半途放棄自己的學生,裝作自己的椅子上只有一個人,只有真的被騷擾的太厲害了才回頭狠瞪某個一臉無辜的魔皇陛下。
  一個上午的時間就這麽消耗了過去,本打算過來叫自己主子用膳的鳳衡和淩寶寶,看見坐在那兒苦苦思考的西鴻真和李林,兩個惟恐天下不亂的人就兩眼放光了,看的西鴻真一陣脊背發涼。
  鳳衡還好些,有自家主子在,沒有那麽放肆,只是眼睛在西鴻真和李林身上轉來轉去,眼神說不出的猥瑣。
  淩寶寶就大方多了,一般上只要她不闖大禍,君清還是會看在老鄉的份上不予追究的,所以在君清面前她也不會那麽有很多的顧忌。
  繞著西鴻真和李林看了幾圈,淩寶寶笑的十分的詭異:“你把他吃了?”看著李林,淩寶寶的語氣十分的肯定。
  李林面無表情的看了淩寶寶一眼,並沒有說話,實際上,這兩個人相處的時間也不過是半年,並沒有多麽熟悉,李林也不會給這個‘陌生’的女人面子的。
  見李林不回答,淩寶寶也不當回事,這個男人和自己家的那夥人也是經過五年相處才露出一點真心實意的,自己也不奢望他半年就能對自己和顏悅色。
  “這位是?”西鴻真早已經被君清一個上午明里暗里的取笑打造了處變不驚的厚臉皮,其實,這位皇上是臉上不變色,內心很崩潰,這都是一群什麽人啊。難道不是應該吃驚嗎?難道不是應該震驚嗎?為毛,為毛他們都是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
  這位皇帝大哥,能把君清和君宇在一起的事情看做理所當然的人們,會對皇上和暗衛之間的這點不得不說的故事感到震驚嗎?
  “這個是我東明的聖女——淩寶寶。淩寶寶,不得對西越皇陛下如此無禮。”君清笑瞇瞇的解釋完,然後回頭輕斥了一句正詭異的打量西鴻真的女孩,不對,是女人。
  淩寶寶撇撇嘴,很不甘願,但是很聽話的走到君清身後站好,只是一雙滴溜溜的眼睛卻沒有放過西鴻真。
  “皇上,該用膳了。”鳳衡上前一步很中規中矩的行禮,剛好擋在淩寶寶和西鴻真之間,看在和李林同為暗衛的份上,就好心的幫幫忙吧,要不然這個可怕的女人還不知道會看到什麽時候呢。
  “西越皇才是此間主人,就由西越皇安排吧。我們,當然是客隨主便了。”君清笑得一臉的真摯,好像在西鴻真回來之前的那一個下午以及晚上,再加上今天的一個上午,在皇宮做主的不是他和君宇一樣。
  西鴻真一臉窘然的看看這里的人,除了他和李林,剩下的幾個都是東明的,也不知道自己消失的這一天宮里是怎麽滿過去的。
  “你沒回來之前,我們一直在這里,讓人宣布你生病了。”言下之意,西越的人不知道你出去了,也不知道我們東明的皇上來了,還和之前差不多。只是,還需隱藏我們兩個人的身份。
  “那就在這里用膳吧。李林,你過去讓他們將膳食送到這里。”看看周圍沒有自己能指揮的人,只好使喚李林的某皇上下令。
  “是。”李林說完就出去了,不一會兒就帶人將膳食送了過來,鳳衡也將其他幾個人叫了過來。雖然,他們幾個不用吃飯,但是為了看戲,這一頓飯還是有必要吃的。
  什麽,你說看誰的戲?君清和君宇的他們敢看嗎?想想就知道是誰了,那啥,人剛新婚的時候還有鬧洞房呢,既然他們都已經洞房過了,那看看其他總不過分吧?你說他是皇上也不能看?誰說的?君清和君宇在這里,主子都能看了,自己做屬下的也能順便看看吧?這就是福利啊……

  第二十六章:內政

  由於西鴻真‘勞累’了一天一夜,所以,君清很大方的在飯桌上沒有太欺負人,飯後就放他們休息去了,剩下的時間,自然是和小七聚聚了,畢竟,小七馬上就要回死亡森林閉關了。
  對於這一決定,小七是十分的不滿。嘟著嘴窩在室外的軟踏上,小七眼巴巴的看著君清,眼神里居然透著幾分哀怨:“六哥哥,我能不能不去閉關?”
  閉關少則幾年,多則幾十年,說不定等他出來就啥事也沒有了。還有很多好玩的他還沒有玩,還有很多的好戲他還沒有看,怎麽能去閉關呢?
  “不能。”君清雖然笑的十分的溫和,但是語氣十分的堅定。開玩笑,現在因為他那水汪汪可憐兮兮的眼神屈服了,以後萬一出事了,後悔都來不及。
  再說了,小七這一招用了十多年,為啥都沒有改進呢?他下一步是啥表情自己都能猜得一清二楚。
  果然,小嘴一扁,原本粉色的唇抿成略微帶著些白色的直線,金黃色的眼睛眨呀眨,立即一層水霧泛上來,眼睛看起來霧蒙蒙的,水汪汪的,水汽匯聚成水珠子掛在睫毛上,要掉不掉的,隨著眼睛的眨動,水珠子夜擺來擺去,金黃色的眸子在看著你,讓人心慌慌的。
  這不,君清還沒說什麽呢,那邊都有人心疼了,鐘離蔚風抱起自己的寶貝兒放在懷里,一副心疼的不得了的樣子,大手蓋住水汽朦朧的眼睛,還不忘使勁瞪了君清一眼,然後低頭安慰自己的寶貝兒:“小七寶貝兒,父皇陪你一起閉關好不好?”
  小七拉下捂住自己眼睛的手掌,收回臉上的表情,眼睛明明亮亮乾乾凈凈,就好像剛才出現的淚珠是眾人的幻覺一樣,不吭聲的窩在鐘離蔚風的懷里,小七緊抿著唇不說話。
  君清嘆口氣,這個動作和表情就表達了一個意思:我在生氣。
  站起來走到小七身邊,君清低頭伸手捉出躲在父皇懷里的小臉:“小七乖,如果你乖乖的和父皇去閉關的話,六哥哥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哦。”
  小七長長的睫毛顫顫,拉下自家哥哥捏著自己臉頰的手,滿眼的希冀:“什麽條件都可以?”
  君清點頭:“嗯,什麽條件都可以的。”
  “我想去龍島,我想參加大戰,我想去神族和魔族居住的地方看看,我想去……”扳著手指頭,小七一個個的數著。
  君清無語,只能打斷還在絞盡腦汁想著的娃:“只有一個條件哦。”
  小七歪頭,大眼睛骨碌碌的看著君清,一副十分可愛的樣子。歪著腦袋想了半天,終於決定:“我要去龍島,抓幾條龍回來給鳳勻哥哥他們幾個,讓他們騎著那些大蜥蜴上戰場,聽說那些大蜥蜴都是會魔法的,能力還很高。我們有了大蜥蜴,一定會打勝仗的。”
  小七很有激情的說完這些話,白皙的手握成拳頭,那樣子,看起來真是熱血青年的榜樣啊。
  “好好好,小七長大了,等小七出關了,就和父皇一起去龍島。”君清笑著拍拍小七的腦袋,一種吾家有子初長成的感覺在胸腔里升騰,這個孩子,終於長大了。
  這邊安慰完小七,那邊君宇已經開始趕人了:“父皇,天色已經很晚了,我想你們是不是應該出發了?夜路不好走啊。”
  眾人很無語的擡頭看看外面還掛在天上的太陽,距離吃過午飯也不過兩個時辰的時間,一個時辰用來休息,一個時辰用來談話,距離晚上最少還有一個半時辰。不對,晚上來了不要緊,要緊的是為什麽非要晚上走?明天一早就出發不好嗎?
  小七也是可憐巴巴的看著君宇,眼睛里就傳達著一個意思:明天再走吧。
  看著不想走的小七,君宇很果斷:“明日你會想著等後天再走,然後到了後天會再拖到大後天,這樣你就可以一直拖到我和清會東明對不對?”
  “咦,五哥哥怎麽知道?”被說穿的某小孩睜大眼睛看著自己的五哥哥,實在不明白,自己的心思好像沒有說出來啊,為什麽五哥哥會知道?
  眾人無語,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極力否認嗎?
  “然後等我們回東明了,你就可以拉著父皇出去遊玩,反正我們也沒時間來抓你回去對不對?”君宇沒有回答,挑挑眉毛接著問。
  某小孩垂頭喪氣,低著腦袋把玩自己的手指。
  這幅受氣包的樣子,當然讓某個嫉妒心,不,使獨占心極其強烈的人不滿意了。
  狠狠的瞪著君宇,前任東明皇用眼神譴責君宇:就是想多留幾天怎麽了?
  現任東明皇也不甘示弱: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然後就有第三次第四次,再然後就會不去閉關了。
  極度護短的某個人,這個短是有特指的,再接再厲的瞪著君宇,不走怎麽了?難道我還保護不了他?
  君宇瞪回去:萬無一失才好,萬一哪天你不在他身邊呢?
  感覺到自己兒子十分的不孝順的某個已經‘死了’的皇上瞪眼:少烏鴉嘴,我會寸步不離地跟著他的。
  君宇撇嘴:還是自己的力量比較有保障。你能確保就不會離開一小會兒?比如上廁所什麽的?
  鐘離蔚風氣急,卻也知道君宇說的沒有錯,誰也不能保證自己就會時時刻刻的和小七在一起,最好的方法還是小七自己有能力自保。
  於是,第九次目光大戰,鐘離君宇勝!
  送走小七,剩下的就是解決西越的問題了。
  這次君清和君宇過來西越,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確定和西越的聯盟。位於大陸西南的西越,最為靠近死亡森林的帝國,擁有著最富有的魔晶石,以及最有利的地勢。
  到處都是密林的西越其實十分的符合作戰,當然,符合的守戰一方。而且,西越和北淵距離較近,東明和北淵也是距離較近,這是三大帝國的地理位置,而一下小的國家則是圍繞著三個大的帝國分布。所謂縱橫捭闔,是為策。
  至於消滅北淵之後,這兩個帝國怎麽相處,那就是以後的事情了。無論如何,三足鼎立的局面總是要打破的,要不然,這場統一大戰就進行不下去。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這是天下之大道。這個大陸每千年都要經過一場戰爭,雖然很殘酷,卻也很必要。沒有經歷過戰爭的國家是不會成長的,這些大大小小的國家每千年經歷一次的重新洗牌的機會才會讓他們存在危機意識,才會讓他們致力於發展,而不是困於守成。
  物競天擇,優勝劣汰,這是大自然最淺顯的一個道理。
  所以,等西鴻真誰飽了出來的時候,等著他的就是一個寫著大大的‘同盟協議’這四個字的皮革,一瞬間,西鴻真還以為太陽曬花了眼,可是看看那初升的太陽,一點耀眼的強度都沒有。
  於是,正打算上早朝的某個皇上站住腳步,停留在桌子前面拿起那張皮革打算仔細的看看,結果哭笑不得的發現,上面就寫了四個字,其餘的什麽都沒有。
  李林以暗衛的身份藏在角落里,極好的目力讓他看見了這四個字,和西鴻真同樣的反應。這兩個人,既然打算結盟,那就寫好條款啊,一張空白的皮革,那算什麽同盟條約?
  可是看看空無一人的大廳,西鴻真只能放下手里那張不知所雲的同盟協議前去上朝了。
  面對經過這些天的變化有些膽小的大臣,西鴻真很無語的嘆了一口氣,他的父皇,在世的時候,用的人不說是清廉無私吧,但是也絕對不全部是貪官汙吏,但是就怎麽沒想到他們都是一群膽小的人呢?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總管大太監的一聲吆喝將走神的西鴻真拉了回來,看看下面低著頭不言不語的百官,西鴻真輕咳一聲,然後不緊不慢地宣布:“上次光明教廷的事情,東明幫了我西越很多,朕有感於東明的良善,所以決定與之結盟,眾愛卿可有建議?”
  “臣反對。”沈寂了半天,一個白胡子老頭才走出來,顫巍巍的向西鴻真行了個禮,然後開始敘述:“我西越與東明同為帝國,互相幫忙時應該的。要求我西越報答也是合乎情理的,但是結盟之事需要陛下慎重考慮,萬一這是東明的一個借口呢?借著聯盟的名義實行滲入我西越的計劃,這個可不能不防啊。”
  “而且,東明與北淵不和,這個時候我西越應該坐山觀虎鬥,而不是和其中的哪一方前車上關系,北淵怎麽說也是三大帝國之一,實力肯定不弱。如果東明假借和我西越聯盟,讓北淵將註意力轉移到西越頭上,我西越肯定會大傷的,所以結盟之事,萬萬不可。請皇上三思。”
  白胡子老頭分析完畢,下面隨之出現很多的應和者,呼啦啦的又出來幾個人低著頭一起喊道:“請皇上三思。”
  西鴻真也不說話,只是很安靜的打量著這些‘為國為民’的人,自己登基也有五年,因為對於國事並不是很感興趣,所以也就不太理會這些老頑固,除掉一大半,剩下一小半。
  現在,這剩下的倒是不記得以前的那些人和以前的那些事了啊,自己倒是不介意讓他們重新想起來。

  第二十七章:東西一條線

  白胡子老頭站在下面說了一大堆的話倒是臉不紅氣不喘,西鴻真在龍椅上托著腮幫子看了他一會兒,在眾大臣忐忑不安的悄悄打量之下,慢悠悠的開口:“朕記得程大人今年有二百多歲了吧?”
  “是的,皇上,老臣自先皇在位就已經入朝為官,現如今已經二百六十一歲。”不明所以的老頭子趕緊的回答,言語中倚老賣老的意味還是很明顯的。
  “既然程大人已經二百多歲了,是不是也到了回家養老的年紀了?或者說,程大人對於先皇十分的忠誠,想要追隨先皇?”西鴻真冷笑了一聲坐直身子,面上攏上一層寒霜,倒是很有一番皇上威儀。
  下面的程大人撲通一聲就跪下了,這時候他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忌諱,但是為時已晚。
  “來人,將程大人送回去。”西鴻真皺眉,揮揮手直接吩咐道。
  “皇上,皇上饒命啊。”被侍衛架出去的人終於反應過來開始求饒。
  隨著呼叫聲的傳遠,西鴻真再次詢問下面面面相覷的人:“對於和東明結盟,眾位愛卿,可還有意見?”
  “臣等謹遵聖命。”西鴻真的話音一落,下面的人就趕緊的跪了一大片,開玩笑,已經拖出去一個了,又不是活膩了,敢說一個不字?
  “很好,眾愛卿無事就退朝吧。”西鴻真勾唇一笑,站起身走向後殿,自己這邊的問題解決了,接下來就是那張空白的同盟協議了。
  等西鴻真回到寢宮的時候,君清和君宇已經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了,兩個人正悠閑的喝著西鴻真的粥,吃著西鴻真的菜,坐著西鴻真的椅子,用著西鴻真的人。
  看見西鴻真走進來,君清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朝堂上已經處理好了?”
  西鴻真點點頭,扯下頭上的龍冠,坐在桌子旁邊,李林也出來像往常一樣服侍西鴻真,最後本來還想再次隱去身形的暗衛被西鴻真拉住,示意他坐在自己身邊。
  “君清,那個同盟協議是怎麽回事?”安安靜靜的吃完飯,西鴻真疑惑的拿起從早上到現在都沒有挪過位置的同盟協議,詢問的目光投向一邊的君清。
  “就是你看到的那個樣子啊。”吃飽喝足的某人懶洋洋的用手遮住眼睛,回答的語氣也是懶洋洋的。
  西鴻真對這漫不經心的語氣很無語,結盟對於兩個國家來說該是多麽重要的事情,尤其對於兩個帝國來說更為重要,這兩個人都不能重視一下嗎?
  “我是說,上面怎麽沒有內容?”拿著那四個大字的君清面前揮舞一下,示意他們仔細的看看,真的很懷疑他們拿錯東西了,這個不是協議書,而是草稿。
  “哦,那是因為我們還沒有商量出來內容,等商量完畢的時候再寫也不遲。”說著君清也嚴肅起來,只不過他的樣子倒是裝出來的成分比較多。
  “那我們去禦書房吧?”西鴻真環視了一下自己的寢宮,貌似沒有可以書寫的東西。
  “不用了。”君清大大咧咧的說完,伸手從自己空間戒指里掏出來不同於大陸上人們所用的動物皮毛卷成的筆,而是毛筆……他自制的因為在地球的幾百年,已經習慣用毛筆了,以及硯臺,一一在桌子上擺好。
  “首先,東明和西越五年內互不侵犯。”君清用靈力將毛筆懸在半空中,然後控制著毛筆在同樣浮在半空中的皮革上面寫道。
  西鴻真也沒在意君清說的什麽,只是好奇的盯著君清手中的毛筆。
  “等我用完就把這個送給你,再教給你制作的方法。”君清看著西鴻真亮晶晶的眼睛,只好先滿足一下這個好奇的孩子一樣的帝王。還真沒發現,西鴻真隱藏起來的性格是這樣的。
  其實,這還要歸功於君清和君宇,一來東明幫助西越將那些光明教廷的人趕走了,同時也借機穩固了帝位,二來前天設計的那一場戲,不僅讓西鴻真認清了自己真正喜歡的人,從而放下了心中自以為毫無結果的苦戀,這兩樣加起來足以讓西鴻真覺得生活真美好了,否則西鴻真恐怕是不會這麽輕松的。
  高興的點點頭,西鴻真這才專註的和君清開始討論同盟協議。
  “五年?你們需要五年的時間?”看了看第一條,西鴻真好奇的問,距離大戰還有二十多年,五年的時間用來發展會不會太短?
  “五年的時間足夠讓東明上下一心,我們目前先要發展的是兵力,大戰之後再發展其他。”君清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的打算。
  畢竟,讓百姓相信他們的君主,這才是目前最重要的。兵力強大了,才有可能保住更多的百姓。
  西鴻真點點頭,兩個人繼續往下商量。嘀嘀咕咕半天,也沒有確定幾條。
  “五年後,一旦東明和北淵爆發戰爭,我希望你們西越可以在財務方面進行幫助。據我所知,西越大量生產魔晶石和魔獸的皮毛之類的物品,國庫應該是很充足的。”君清直接隔過去這五年,跳到五年後。
  “當然,作為回報,我們東明在增強兵力的時候,可以為西越訓練一支隊伍,人數不超過二十萬。”有了前世自己帶過來的一些拳法之類的簡單的武技,訓練出來的士兵肯定要比大陸上原先那些只會鍛煉蠻力的士兵強的多。
  “好。但是東明在大戰期間不得喝西越作戰。”看著隨著君清的話兒逐漸的在皮革上面顯示的字跡,西鴻真提了一個要求。雖然自己不在乎這個皇位,但是好歹自己也是西越的人,能保住多久就是多久吧,自己也不會強求的。
  君清笑笑,彎彎的眉毛上挑:“在你當膩皇上之前,我東明都不會和西越作戰的。”
  這可以算是一個意外之喜了,西鴻真頓時眉開眼笑。畢竟,亡國之君這個名實在是不怎麽好聽,要被人家逼下位,還不如到時候被說成自動讓賢呢。
  君宇也不多說什麽,君清想要做的事情,自己只要支持就行了,哪怕他要讓西鴻真一直當皇上,當到他老死都是可以的,當然,這種老死的事情,還是一件不太可能發生的事情。
  這件事一決定,室內的沈悶的氣氛頓時就有些放鬆了。君清停下手里的筆笑瞇瞇的看著臉色輕鬆了很多的西鴻真。
  “西鴻真,你既然已經開始修真,就算是我門下半個弟子,以後自然會離開這個大陸的,你有沒有想過以後?”君清忽然停下半空中的筆,看著西鴻真,認真的詢問。
  “半個?”西鴻真看看李林,再看看君清,自己修真算是跟著李林學習的吧?李林貌似完全是鳳蓮閣的弟子,那自己怎麽會是半個?
  “嗯,因為你還沒有正式的拜入鳳蓮閣,只是開始修習功法而已。進入鳳蓮閣可是需要很嚴厲的考核的。”君清煞有其事的回答,渾然已經忘記了這個考核還是近幾年才出現的。
  西鴻真低下頭,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的以後會怎麽樣,見識過君清和君宇的力量,也見識過君清和君宇的門人的能力,隨便挑出來一個都比大陸上已經知道的最厲害的魔法師和武士都不相上下。
  所以,這個大陸的主人,遲早會是他們兩個的,自己又不是活膩了和他們爭。再說了,要不是為了給母妃報仇,要不是為了活下去,當年自己會不會繼位還是一個問題呢。
  那麽,以後不當皇上了,自己去幹什麽呢?
  正想得入神的西鴻真忽然感覺自己的手背一個溫暖的大掌包裹住了,擡頭,李林一如既往的眼神靜靜的註視著自己。一瞬間西鴻真有些無措的心就平靜了下來,怎麽會沒事幹呢?自己可以和身邊的人一起走遍統一後的大陸,也可以呆在鳳蓮閣修煉好了之後去另外一個更為廣闊的天地,無論如何,自己身邊的這個人不會離開,何愁孤身一人呢?
  “我想好了,以後我會拜入鳳蓮閣的。等你們離開的時候,請帶上我和林。”反手握緊那個寬大溫暖的厚實手掌,西鴻真很堅定的看著君清回答。
  “為什麽要等以後?我都給過你拜師禮物了。”君清很真摯的笑,眼里有著贊賞,也有著欣慰,自家的傻徒弟還沒看走眼。
  說到拜師禮,西鴻真和李林開始在腦袋里搜索,這兩位啥時候給過自己什麽寶物?
  “你看,這麽好的伴侶,不僅身材好,能在床上使用,穿上衣服還能當保鏢起到保護作用,順便還附帶指導修煉功能,簡直就是不可多得。”君清一副推銷產品的架勢,說出來的話讓另外的幾個人哭笑不得。
  西鴻真除了點頭還是只能點頭,君清的強大之處,他總算是見識到了。
  這算是一個小小的插曲,插曲過後就是正事了。
  君清讓南向逍他們都進來,幾個人各自將自己的想法提出來,匯集了一下,然後制定好了所謂的同盟協議。
  君宇手里的玉璽,加上西鴻真手里的玉璽,一同在結實的皮革上蓋上印子,到此為止,兩國正式成為同盟,開始一致對外的政策。

  第二十八章:開科舉

  針對西越現在境內的情況君清臨走前很大方的將淩寶寶和風飛留了下來,畢竟現在西越境內可以說是僅剩下幾個光明魔法師了,根本顧不過來全國的百姓,而一般情況下,魔法師都是有些驕傲的,很不屑於用自己的魔法來救助那些身份地位比自己低的人。
  民間的也有藥師,但是很少,平民能識字已經算是很好的了,在能生存的前提之下,才會有人願意學習草藥的知識。
  一切都處理妥當,君清和君宇才趕回東明,而這一次他們兩個的西越之旅也沒有人知道,除了身邊的幾個人,東明那邊自然會有安爾兄弟他們處理。
  鳳衡和李墨涵在君清和君宇撒手不管,南向逍和南向遙各自拐帶著自家愛人提前跑路的情況下,只好自己率領三千禁衛軍隨後回到東明。
  自此,這群人就開始了各自的道路。風時總守鳳蓮閣,在選取門人方面進行把關,以及處理鳳蓮閣的一些大的事情。南向逍和南向遙則是在死亡森林當總教頭,訓練一幹新人,同時派人去西越練兵。鳳勻則是訓練特殊部隊,這些特殊部隊可是秘密武器,幾乎什麽都要學習。蛋蛋陷入沈睡,青嵐無所事事,每天就是跟在鳳勻後面幫幫小忙之類的。鐘離蔚風和小七已經開始閉關了。
  剩下的人要麽在西越,要麽在東明,要麽在精靈森林,都分散開了。
  君清和君宇回到東明的第一件事就是改朝綱,除舊臣,換新人。
  本來新皇上任,這些政策都是很難實行的,但是經過一個多月前的光明教廷的事情,人人都知道這兩位的膽大妄為的程度,連光明教廷都敢驅逐的皇上,要是想做一件事情,有人敢阻攔嗎?
  於是,那件事情所帶來的震懾作用,終於派上用場了。
  坐在高高的龍椅上,君清含笑俯視下面一群大臣:“怎麽,眾愛卿對本皇的決定有不滿之處?”
  “皇上,祖制不可廢,那些賤民,怎麽能和我們一樣站在這朝堂之上?讓他們成為門客,幕僚,謀臣,都已經是給了他們天大的恩惠,怎麽能讓他們登堂入室呢?那完全是玷汙了我們高貴的身份。何況,賤民之能,完全不可信。”一個中年人站在朝堂中央,義正言辭的陳述自己的理由。
  “方大人,你說他們是賤民,本皇想問你,你從哪里看出來他們是賤民呢?”君清不動聲色的往後靠了靠,不甚在意的問道。
  改朝綱的第一件事情當然就是人才的選舉了,普天之下的百姓都要有希望,才會讓人們覺得自己是屬於這個國家的一分子,開始戰爭的時候才會為國著想,而贏得百姓的心的同時,國家首先要做的就是付出。
  目前,這只是給他們希望的開始。
  “他們的血統是低賤的。”想也不想,那個中年人就迅速的回答了。
  “那麽方大人怎麽看出來他們的血統是低賤的?那不成,這天下人的血液還分為高低兩種等級?不知道這高低又是怎麽樣區分的,還勞方大人為本皇解惑。”君清眉毛一挑,貌似很疑惑的樣子。
  這個問題,其實算得上是君清的狡辯。血液,從來都是一樣的,只要是人類,那會有什麽分別嗎?
  果然,壯實的方大人啞口無言,從古至今,貴族就比平民高貴,這個問題從來沒有人想過根由,如果是血統高貴,那麽這高貴的血統和下賤的血統到底有什麽區別呢?
  “回皇上,貴族血統高貴,他們可以使用魔法和武技,而平民則不能。”看到同僚受挫,另外一個人走出來。
  “誰說平民就不可以用魔法和武技?”君清好笑的看著下面的人,真是前僕後繼啊。
  “皇上,從古至今,平民就沒有魔法師和武士的出現。而這些人,都出生在貴族。”那個大臣像是懷疑君清的孤陋寡聞一樣,語氣帶著幾度的肯定。
  君清並沒有直接接話,想了一下喚過東來,讓他將跟在安爾身邊的成天和寧第帶到朝堂上。
  一時間大殿里靜悄悄的,誰都不知道神皇陛下的用意是什麽。
  直到成天和寧第進來打破一片平靜。
  “你們兩個,是什麽出身?”讓人平身以後,君清問到,臉上一如既往的帶著溫暖和煦的笑容。
  兩個人雖然不知道皇上說的是什麽意思,但是互相看了一眼,也都老老實實的回答了。
  “回神皇陛下,草民的父母是平民,在草民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草民是孤兒。”成天先回答了。
  君清低低的恩了一聲,看看身邊的君宇。
  “他是陰陽魔法師紫階。”君宇只是看了一眼就低沈的判定了。
  雖然成天和寧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現在也知道了要跟著皇上的話走,畢竟這兩個人是他們暗地里的主子,做出來的事情總是有道理的。
  “居然是陰陽魔法師,看起來年級很小啊。”
  “對啊,還是紫階。”
  “……”
  下面低低的議論聲一字不漏的都被君清聽見了。君清輕咳一聲,然後提醒下面的人:“他是平民,而且是孤兒。”
  看著眾大臣呆楞的樣子,君清很愉悅的嘴唇上揚,實現轉向另一邊的寧第:“你呢?”
  “草民是奴隸,承蒙安爾大人看得起,在奴隸市場將草民買回來,消除了奴隸的身份,從此跟著安爾大人。”寧第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回答。
  “他是天空戰士藍階。”君宇再一次的作出判斷。
  其實君宇這樣屈尊紆貴的親自說出來兩個人的能力高低,主要就是為了讓這些大臣們沒有借口。
  同時,也算是給那些自視甚高的權貴們一個挑戰的借口,皇上雖然說你們的能力不低,但是我們都沒有見識過,所以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
  抱著這樣的想法,肯定會有人上門挑戰的。一來能讓君清君宇名正言順的收拾某些人,二來也告訴大家太醫院也不是一個很容易欺負的地方。
  “程大人,你不是說魔法師和武士都是出生在貴族世家嗎?那你能不能給本皇解釋一下這兩個人能力出眾的原因?或者你想說他們是哪個貴族世家的私生子?”君清似笑非笑的看著下面臉紅耳赤的大臣,嘲諷的意味十分的明顯。
  兩個大臣無話可說,迫於君宇渾身散發的威壓,趴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君宇也不多說廢話,直接傳旨:“廢除官員世襲制,從此以後官員的選拔要進行考核。文有文試,武有武試,每年均進行兩次考核,時間定在春季。無論年紀大小,無論出身,只要是東明人,皆可以參加,成績優秀者,可以進入朝堂,參與政事。”
  君宇的話一說完,底下的人呼啦啦的全跪下了,一個個高呼:“皇上不可以啊,皇上,請收回成命。”
  君清不說話,笑瞇瞇的看著這一切,君宇也不說話,只是渾身散發著讓人不可小覷的寒氣,凍得下面的人直哆嗦,完全沒有說話的勇氣。
  其實,有勇氣說話的人早已經是君清君宇這一邊的人了。諸如,他們從聚賢會帶過來的兩個人,諸如,一些私底下和李墨涵較好的年輕官員。就算人數不多,可是他們是屬於支持君清他們一方的。
  就這樣,沒人敢說話,沒人敢動作的死寂的氣氛持續了很長時間。
  君清才慢條斯理的微微一笑,溫和的開口:“眾愛卿,你們還有什麽理由反對?”
  “神皇陛下,祖制不可廢啊。東明歷代以來都是采用的世襲制,皇上這樣做事違背了祖制,這是大不孝啊。皇上,請您三思啊。”被君清的笑容緩和了一下氣氛,這群人就又開始了自以為是的進諫。
  “祖制,愛卿,本皇問你,這祖制是誰定下來的,和本皇一樣,是這東明的主人嗎?”看似漫不經心的話語,卻含著一種危險的味道。
  在場的人既然能安安穩穩經過君清君宇他們兩個月的磨練,肯定都不是傻子,自然能聽出來其中的意思。
  如果說,沒有人規定,那麽,這就不是祖制。如果有人規定,那麽那個人是誰?他是什麽身份?皇上?現在上面坐著的兩個人也是皇上,同樣是東明的主人,只不過一個是過去式,另外兩個則是現在式。在同等的地位上,那個皇上既然可以制定什麽世襲制,這兩個皇上自然也可以廢除世襲制。
  “皇上……”叫完了這一聲,下面就沒有再接著說了,難道能說是您二位的祖先制定下來的規矩嗎?不要說沒有證據了,就算有證據,皇上會讓他出現嗎?
  果不其然,君清薄薄的唇上挑畫出一個優美的線條:“愛卿想說著祖制是先祖留下來的嗎?可是愛卿或許已經忘記了,現在東明做主的人,好像不是先祖吧?”
  不小心發聲的大臣臉皮抽搐的看著地面,自己真的不是有意發出聲音的啊。完全是不小心,怎麽辦,皇上萬一發怒就完了,光明教廷的光明神使都敢惹怒的人,殺了自己還不是一件小事嗎?
  但是奇怪的是,君清接下來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讓人將君宇剛才說的話公告天下去了,然後就讓人散了朝。
  一場在預想中本來應該很血腥,很暴力的朝會,就在莫名其妙的氣氛中結束了。走出皇宮,某些腦袋還長在原位的人還是很搞不清楚狀況。
  可是不管怎麽說,這件事情已經到此結束了。雖然貴族可能以後就要破落了,但是總比沒有腦袋要好得多。生命攸關的時候,家族也得留著性命才有可能保得住。

  第二十九章:吾家有女萬人求

  其實,君清和君宇那麽大方的沒有要任何人的腦袋就離開朝堂是有原因的,這個原因很大很大。大到什麽程度呢?大到能關系到他們的親生妹妹——同母異父的妹妹楚離的一生幸福。
  匆匆趕回寢宮,傳信的鳳衡童鞋正等在里面,看樣子還十分的悠閑。君清仔細的看了看,也沒發現有緊張的樣子。甚至,看見君清和君宇進來,這個人還有時間笑著向兩人敬禮問安。
  “鳳衡,你剛才說的關於楚離出事了,到底是什麽事情?”放下了一顆心的君清不禁放松臉上的肌肉,好像這一路繃著臉回來嚇壞了不少的宮人呢。
  “哦,關於楚離的一生啊,很大的事情。皇上不是說過凡是關於楚離的事情都要報告嗎?”鳳衡不緊不慢的回答。其實,鳳衡真的很欠扁,跟著君清君宇幾十年,仍然沒有長記性,該註意的事情還是沒有註意。
  君清露出一個鳳衡無比熟悉的微笑,說了一個鳳衡無比熟悉的威脅:“本皇聽說,西越那邊局勢比較緊張,本皇擔心淩寶寶他們忙不過來,要不然鳳衡就過去幫忙?”
  威脅不在內容的新舊,只要管用就行。所以,鳳衡當下就坐好了身子,一改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規規矩矩的坐好,一五一十的開始說:“回皇上,京城的貴公子要進行決鬥,共有五十多人參加,地點選在太醫院附近的那片空地。”
  君清歪歪腦袋:“他們決戰關楚離什麽事情?”
  “我沒有說嗎?”鳳衡更是一副很無辜的樣子,其實,他真的沒有說,因為有時候看君清露出很疑惑的神情,然後使勁回想的樣子很可愛。
  他在這里覺得逗君清很好玩,可是有人不願意了。君宇冷哼一聲,低沈的聲音帶著壓迫:“你說了嗎?”
  鳳衡冷汗刷的就下來了,要命,老虎不發威結果被自己當病貓了,這下壞了,看來要趕緊找地方避難,親親,再見了,你老公(註:淩寶寶詞語:老公=勞工=床上用品)要逃難去了。一邊在心里哀嚎,一邊趕緊的調整面部表情,一副恭敬無比的樣子:“回皇上,屬下忘記了。屬下這就說,他們決鬥的目標是楚離小姐。”
  “楚離?你說那些整天吃飽了沒事幹有事上上青樓幹些傷風敗俗的事情沒事上街溜溜自己順便強搶民女與別人過不去不分五谷四肢不勤沒有能力沒有腦子空有花架子只靠家世只會攀比的那些貴公子居然要為了楚離打擂臺?”君清中間不停歇的一口氣說完,旁邊的君宇趕緊的遞過來一杯水。
  不是君清不想停頓,而是實在是太過於驚訝了,要是沒記錯的話,楚離今年才七歲吧?七歲啊,就算這個大陸上的人呢很多十三歲訂婚,十八歲結婚的人,但是那也距離七歲很遙遠。
  而且,還有五十多人參加,帝都的大世家也不過五六家,好吧,再加上那些朝中大官,確實也五六十個(有些官時很窮的),但是算得上那些,貴公子也不過十百個人,居然有大半的人為了一個啥也不懂的女娃娃進行決鬥,不是這個世界太瘋狂,而是自己沒睡醒吧?
  就算那些人戀童,也不會沒事去招惹王德義的女兒啊,王德義是誰?皇上跟前的紅人。好吧,就算他們有膽子招惹,但是會決鬥嗎?那些貴公子,不是一向只依仗身邊的奴才嗎?決鬥可是要本人上場的,他們舍得自己受一點兒的痛,甚至是死亡嗎?就算他們舍得,他們的家族舍得嗎?
  鳳衡崇拜的看著君清,良久才低下頭不好意思的回答:“其實這件事情,屬下也有錯,安爾他們也都有錯。”好吧,自己肯定是死定了,拉個墊背的總是好的,兄弟,同甘共苦啊。
  “說說怎麽回事?”安撫下還處於吃驚狀態的君清,君宇還是很沈住氣的詢問。
  “是,皇上,第一,楚離小姐長得確實是很漂亮。”鳳衡偷眼看看君清和君宇,同是一個娘生的,雖然王德義的基因沒有皇上的好吧,至於這個基因是啥,到現在為止還沒人弄清楚,淩寶寶的解釋實在是讓人很難聽懂。但是楚離小姐長得也是很好的,雖然只有七歲,但是在帝都已經是非常有名的美人了。
  “嗯。”回神的君清點頭,君宇也點頭表示贊同,他們的妹妹,確實是長得很漂亮的。
  “第二就是因為那個公主封號了。”好像是在繼位前吧,‘先皇’就已經冊封了楚離一個公主的稱號,但是由於這家子人都不在意,所以基本也就忘了,但是他們忘了還有人會記得啊。好吧,其中一部分人可能是沖著這個稱號來的。成為東明的駙馬,嗯,大陸上叫做帝婿。
  “那也至於吸引那麽多的人?”君清沈思,帝婿可不是什麽人都能當的,不僅不能三妻四妾,不能隨意花天酒地,甚至還得以公主為尊,這些公子哥能受得了伺候別人的生活嗎?
  大陸上男女雖然有別,但是界限並不是那麽的明顯,女子基本上已經處於和男子一樣的地位了。她們可以學習一切她們願意學習的事情,她們也可以隨意的去一些自己想去的地方(妓院除外),行走大陸的冒險者,不僅有男性,還有女性。
  她們唯一不自由的就是婚姻了。無論是貴族還是平民,女子的婚姻一向是父母作主的。平民還好說,貴族女子的唯一的婚姻,就是為了利益而進行的聯姻了。
  如此的犧牲,自然是會有回報的,所以,婚前的她們是自由的。
  “皇上,還有一件事。”君清還沒有從自己的沈思中分析出來,鳳衡就苦著臉說了。
  “還有什麽事情?和楚離有關嗎?”君清挑挑眉毛,看著那個一臉我知錯了,我悔不當初的樣子的鳳衡,趁著他看不見,語氣故意的陰森森的。
  果然,鳳衡渾身一哆嗦,眼睛一閉,迅速的回答:“我們不該大搖大擺的帶著楚離出入帝都的各個地方,導致眾人以為楚離和我們關系十分的好;不應該讓她去醫館玩,順便還問問皇帝哥哥怎麽沒有來,當時在場的人其實是很少;不應該在教訓某些不長眼的人的時候說楚離是帝都身份最高貴的女人,雖她他還不到女人的年齡,當時是在帝都最熱鬧的拍賣場發生的;不應該讓笨笨天天跟在她身邊,讓所有的人都知道那是一只神獸,大陸上傳言神獸不僅能打架還能延年益壽增加修為,方法就是吃了它,不應該讓她拿著自己的丹藥隨便的救人,讓人知道她身上帶著起死回生的神藥,當時看見的人估計有一條街,都是平民不能滅口;不應該……”
  “停!”君清很果斷的打斷某個人的滔滔不絕,揉揉額角:“總之,你的意思就是你們很高調的帶著她和笨笨在帝都大大的露臉了是吧?露的次數還不止一次,對吧?”
  鳳衡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對,皇上,現在不僅僅是五十多個貴族公子要參加,消息一傳出,很多的平民也趕來湊熱鬧了,總之,帝都現在很熱鬧,決鬥要在明天舉行。”
  “你們原來不僅僅在貴族之間打響了名聲啊。”君清低頭很無語,萬一真的出來一個獲勝者,自己的妹妹還真的要許配出去?
  鳳衡不著痕跡的往外挪了幾步,只可惜那椅子太沈了,他的屁股挪不動,然後動作不小心的就被君宇瞄見了。
  鳳目一橫,君宇問到:“是不是還有事情沒有匯報?”
  慷慨就義的某人臉一僵,目測一下自己距離門的距離,最後覺得實在是不可能從這兩位的手底下跑出來,於是一咬牙一閉眼將最後的幾句話說出來:“不僅僅有東明,領近國家也有得到消息的,根據不完全統計,至少有二十多個國家派出了他們的貴族子弟,大陸上除了三大帝國還有小國家共二十九個。”
  君清目瞪口呆,君宇無話可說,原本以為只是小小的貴族之間的戰爭,沒想到波及到整個東明了。好吧,整個東明也行,都在他們兩個的控制之下,結果正要松口氣的時候,這件事情居然又變成了整個大陸上的事情。
  於是,這原本要松的一口氣就這樣不上不下的卡在那兒了。
  半天,君清才開口:“你說,安爾安於到帝都也就一個多月兩個月差不多,然後你們就帶著楚離凡是可以引人註目的事情都做了一遍?順帶不僅僅在東明大揚其名,還連帶飄洋過海到國外遊歷一圈?”
  鳳衡努力的縮小身子,縮小縮小再縮小,盡量讓自己的存在感變得薄弱,盡量的讓上面的兩位註意不到自己,很可惜的是,君清和君宇在屋子里沒有其他人的情況下,就算想盯著別人也沒有別人可以盯。
  於是,在兩雙淩厲的鳳目之下,鳳衡很委屈的想,為啥我就輸了,然後不得不來報信呢?為啥現在在這里受苦的就是我呢?為啥非要明天決鬥呢?就算是後天,自己也有時間收拾包袱帶著墨涵一起溜啊。
  可是,無論如何,現在坐在這里的是鳳衡,至於他的下場,不說也都知道……

  第三十章:偷梁換柱

  鳳衡很糾結,因為大家一起闖的禍,只有他一個人來報信,其他人要麽埋首兢兢業業狀,要麽足不出戶努力用功狀,只有他膽戰心驚的在自家魔皇陛下和神皇陛下的兩雙淩厲的鳳眼之下坐立難安。
  但是,現在的君清和君宇沒空收拾他們,因為他們有更為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楚離的婚事,一場大大的烏龍。
  如果這場決鬥真的進行下去,那麽最後勢必會讓楚離在優勝者中挑選一個帝婿,因為東明作為三大帝國之一,無論這場決鬥是不是上位者決定的,只要沒有兌現都會為它的信譽塗上大大的汙點。
  而現在看來,這場決鬥勢必會免不了。因為,明天就要開始了。不僅免不了,甚至,東明要馬上安排出場地和守衛等等一切安全措施。
  沈默了一會兒,君清看看君宇:“我記得,我們沒有出嫁的皇妹還有四個。”
  君宇點頭:“大公主鐘離婷已經出嫁,二公主鐘離明月好像喜歡萊特,三公主鐘離靜音和四公主鐘離靜語都已經到了適婚年齡,五公主鐘離雪和小七一樣大,才十七歲,明年才可以出嫁。”
  “你說,我們要是把她們都嫁出去,會不會讓她們有怨言?”如果他是正牌的皇家子孫,當然可以面不改色毫無愧疚的將這些他都不熟悉,甚至沒有見過幾面的妹妹給嫁出去。
  可是,他不僅僅是鐘離君清,他的前世是安悠然,一個生於封建社會,長於民國時期,生活於社會主義國家的人,見多了包辦婚姻的悲哀,知曉了自由婚姻的概念,尊重人權的他,要做出這樣的決定是很難的。要知道,這些皇家公主,不要說向平民女子一樣有拋頭露面,甚至是遊走大陸的機會了,可以到魔武學院學習一些簡單的魔法和武技都已經是自由的頂點了,現在,讓她們拿出自己的一生來照顧東明的顏面,何其殘忍?
  更何況,她們還是自家妹妹惹出的麻煩中的犧牲品。
  “不會,生於皇家,本來就沒有自由可言。不過,我們可以為她們挑選更為合適的。”君宇不忍心愛人糾結,伸手攬過君清,輕輕的拍他的背部讓他放松。
  “如果你不放心的話,我們可以給她們幾個暗衛,讓她們在帝都遊玩幾天,看會不會遇到合適的人選,有的話,我們還有辦法作弊,我想,她們會知道該怎麽做的。就算她們沒有喜歡上別人,我們安排幾個人過去,總會讓她們嫁不出去的。”在君清的額頭上印上一個吻,君宇徹底放棄了改造自家愛人的想法。
  算了,善良就善良吧,只要對著敵人知道怎麽做就行了,其餘的事情,自己都會幫著他的。反正,他的善良也是自己喜歡的優點之一。
  “東來,傳旨,讓四位公主到禦書房,朕要見她們。今晚戌時在鳴鳳亭設宴,幾位公主以及貴族家的小姐都要請到。”等東來屁顛屁顛的跑了,君宇才轉頭看向旁邊恨不得縮小到讓人看不見的鳳衡:“鳳衡,你去講我們的人帶來,還有萊特,晚宴都要到。”
  “是,皇上。”鳳衡像得到特赦令一樣趕緊的跳起來就跑了,其實只要他跑出門口,那就真的是得到特赦令了。問題是,就在他一只腳踏在門外,一只腳留在門里的時候,特赦令失效了。
  “鳳衡。”調整過來心態的君清慢悠悠的喊了一聲,於是某個火燒屁股的人將動作頓在原地,然後及其緩慢的無比哀怨的,十分沈痛的轉頭。
  我們甚至能聽見他脖子僵硬的轉動的時候發出的卡擦卡擦的聲音。
  “神皇陛下,請問還有什麽吩咐?”那語氣,簡直像是快要被處以極刑的犯人一樣。
  “沒什麽,本皇忽然想到可以讓墨涵過去叫萊特,至於你,就去太醫院幫忙吧。聽說太醫院整天都很忙,為了能讓他們準時赴宴,你就去吧。”君清沈聲說道,完全忘記了之前的時候,鳳衡說大家一起闖禍的,既然有時間一起闖禍,怎麽可能忙的連赴宴的時間都沒有啊?
  可是,可憐的鳳衡娃是不能申辯的。
  但是,但是,自家的愛人即將去會老情人啊,怎麽能不讓鳳衡著急?
  再次被催的鳳衡童鞋眼淚汪汪的走了。
  不多時,四位公主都到了禦書房。雖然這幾位都是親兄妹,但是二十年來也沒見過幾次面,再加上君宇一張面無表情的臉,書房里的氣氛實在是不怎麽和諧。
  很緊張,很氣悶,幾個公主都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本皇今天叫你們過來,是想問問關於你們的婚事問題。”君宇也不多話,直奔主題。
  四個公主當即臉色大變,臉上一閃而過的悲哀,絕望,怨恨等等的神情,最終都淹沒在死寂的認命之下。
  其餘三個公主還好說,都還沒有心上人,只是一陣死寂,只有鐘離明月,臉上不僅僅有悲哀,還夾雜著著急和希望。
  看大家都沒有說話,最終忍不住上前一步盈盈一拜:“皇上。”
  “皇妹,無需多禮,叫本皇皇兄即可。”君清和煦的擡手虛扶了一把正要下跪的鐘離明月,緩和的靈力將她扶起來站在一邊。
  “是,皇兄。禦妹,禦妹……”臉色紅紅的鐘離明月一改往常的大膽活潑,這個時候扭扭捏捏的說不出話,不過那副小女兒形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
  “皇妹是想說已有心上人的事情吧?”君清笑瞇瞇的將話接過來。
  “是,皇兄。禦妹喜歡萊特,不知皇兄能否成全禦妹?”被君清點破的鐘離明月索性也不顧自己的嬌羞了,一口氣將話說完,然後忐忑不安的偷偷地看君清和君宇。
  要知道,公主的婚事,向來不是自己能做主的。要是她們的父皇在世,估計這句話爛在鐘離明月的肚子里,她也不敢說出來。但是,現在面前的是君清,她們的皇兄。
  光是臉上的那一抹溫和的笑容就能讓人感到溫暖和值得信任了。
  君清微微的沈吟了一下:“皇妹,本皇可以答應你讓你嫁於萊特,但是,萊特首先要參加明天舉行的乘龍會,還必須進入前十。本皇才能名正言順的為你們指婚。”
  “乘龍會?”不光是鐘離明月很驚奇,就連其他三個一直沒有說話的公主也很奇怪。
  君清笑笑為她們解釋:“乘龍會就是為你們選夫婿的一個大賽。”
  眼看四個人的臉色都變了,君清才接著往下說:“不過你們放心,本皇不會輕易把你們嫁出去的。這個乘龍會會有各國的皇子和貴族參加,到時候選出二十名勝出者,然後交給你們自己考驗,考驗合格者才能成為本皇的妹婿。”
  看幾位公主並沒有很在意,君清也沒有責怪,畢竟,這樣做雖然保證了‘夫婿’的能力質量,但是沒有保證‘夫婿’的品行,只是放寬了其中的一個條件而已。
  “還有,本皇決定給你們分別挑幾個暗衛。”君清想想前任皇上臨走前留下的幾個暗衛,貌似還整天沒有事情的在宮里躲著呢,光吃飯不幹活時不行的,所以,必要的時候還是要派上用場的。
  君清的這句話說完,幾個公主的眼光就變得好奇疑惑了,她們選夫婿,和暗衛有什麽聯系?
  “你們這幾天可以隨便的出宮,多和那些人接觸一下,看會不會遇到自己的心上人,如果遇到的話,本皇自有辦法讓他們在乘龍會上獲勝。”君清說完,招招手,幾個整天沒事幹埋藏在禦書房的黑影就顯現了出來。
  總共六個人,鐘離靜音和鐘離靜語,以及鐘離雪三個人分別是一人兩個暗衛,還一人附帶四個侍衛。鐘離明月則只有四個侍衛,暗衛的職責全部交給萊特就行了。
  這邊四個公主安置好了,剩下的就是通知各個國家了,雖然他們已經不請自來了,但是作為明面上的邀請還是不能少的。
  三十幾個請帖很快就寫完了,君清喚來青鷹(一種飛禽,飛行速度十分的快,具有空間魔法屬性,但是僅能用於飛行,一般上在大陸上被用作皇室之間傳信用的傳遞工具)分別將請帖送往各個國家。
  然後是會場的布置,這個交給鐘離輝就可以了,好歹還是禮儀司的副司長呢。至於各國來使要住的地方,那就是外交司的責任了。
  安全問題也很好辦,那三千在死亡森林經過特訓的禁衛軍全部安排到會場外面,由南家兄弟帶領。
  帝都外面則是鐘離明帶著他的那十萬人馬安排巡邏駐守問題。自從上次的驅逐光明教廷的事件以後,鐘離明就天天的駐紮到帝都外面了,那十萬人馬君宇和君清也沒有再過問。
  剩下的,就是楚離的問題了,好歹這個人是主腳,雖然四個公主都已經商場了,也聲明了這是公主選婿的一個大會,但是大家的初衷可不是那麽好替換的。
  另外,就是今晚的晚宴了,說不定會出現什麽問題呢。但願那幫愚蠢的大臣不要搞出什麽意外來。

  第三十一章:百花齊放

  好吧,君清的旨意太過於簡單,內容太容易讓人浮想聯翩,時間太容易讓人誤會,主角太容易讓人產生聯想。
  所以,事實證明,那幫愚蠢的大臣們還是辦了一件很愚蠢的事情。他們,居然就君清君宇的旨意理解為,本皇即將選妃,各位大臣速速送上你們的女兒。
  其實,這也不能怪那些愚蠢的人,因為怎麽說當今皇上也已經是二十三歲了,都到了適婚年齡,可是兩位皇上皆沒有妃子,實在是一件很詭異的事情,如今終於宣眾大臣的女兒進宮了,雖然名義上是四位公主相邀,但是這背地里就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了。說到底,這皇宮的主人都是那兩位,要是沒有那兩位的授意,這四個公主敢放肆嗎?
  根據這些推測,皇上要選妃的消息就是這樣傳出來的。至於為啥沒有公告天下反而是在晚上宣傳眾人進宮,則完全不在這些樂昏了頭的愚人的考慮當中。
  於是,當晚,到達晚宴的人不下百位,其中的九成是女人,女人中的九成是貴族大家的小姐,打扮得花枝招展,青春靚麗,搶眼無比,不時的扭扭小腰,以期皇上的眼睛能看過來。再不時的拋拋媚眼,以期能與皇上的眼神相撞,再再不期的撒嬌兩聲,以期能得到皇上的額外關註。
  傍晚的禦花園被裝扮的很漂亮,一個臨水的亭子,四角都被裝上了碩大的照明晶石,映襯的整個禦花園都很明亮。亭子的四周圍著潔白的稍微透明的薄紗,能清楚的看見里面坐著的人,正在對弈的君清和君宇。另外還有四個大氣不敢出的陪坐——公主殿下。
  由於晚宴還沒有開始,皇上還沒有動靜,所以周圍的那些花枝招展的小姐們也不敢太過於靠近亭子,大都是在亭子周圍活動。
  亭子旁邊則是開滿了荷花的池塘,本來晨開暮閉的荷花在明亮的魔法晶石下也綻放出美麗的容顏。粉嫩的,潔白的,艷紅的,淡紫的,各色的蓮花爭奇鬥艷,如眾星拱月般圍繞著中間碩大的墨蓮。
  微風吹過,整池的荷花都隨風搖擺,散發出甜美的淡淡的香氣,令人陶醉其中。再加上荷花之間遊來遊去的各色的錦鯉或者金魚,整個荷花池構成了禦花園最為美麗的風景。
  可惜的是,如此美景,尤其是這個大陸上還沒有荷花的情況下,居然沒有人欣賞。平時欣賞的人現在正在下棋,而那些平時欣賞不到的人則是心思不在這里。如果,能有人告訴那些不屑於這些荷花的人,這滿池的荷花都是神皇陛下一個人撒種,魔皇陛下親自催生,兩個人一同種出來的,恐怕現在就不會落得一個無人理會的下場了吧。
  總之,晚宴很熱鬧,對於某些人來說是這樣,晚宴很煩悶,對於另外一部分人說是這樣的。那些明白真相的人,皇家四公主以及君清君宇他們這邊的人,則是樂得看戲,對於這些人來說,晚宴時很有喜感的。
  比如說,貴族小姐之間的戰爭,千百年來不曾改變過的攀比爭論啊。
  “哎呀呀,原來是明家大小姐啊。不時聽說明家大小姐已經有婚約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里?難不成,明家大小姐想要欺君?”粉色羅裙的女子手拿一把雪白的羽扇,在胸前扇呀扇的,完全不顧及禦花園里涼爽的布置。
  粉色的紗衣里面罩著白色的綢衣,胸前則是繡著嫩黃色荷花的抹胸,水靈靈的像是活著的一樣,腰間一根墜著黃色流蘇的粉色紡紗帶,上面繫著純白的魔晶石,整個人看起來倒也乖巧可愛。
  “呦,藍家小姐怎麽連謠言和事實都分不清楚呢?這大陸上,能配得上本小姐的人可不多呢,本小姐怎麽能像某些世家小姐一樣隨隨便便找個男人就上床呢?太不知道禮義廉恥了,這種人怎麽能有資格進宮呢?”雪白的小手轉動著自己手腕上價值連城的手鐲,那可是道仙級別的魔法師煉制出來的防禦武器啊,普通人家可是連見都見不到的。
  果然,粉衫女子臉色通紅,兩手絞著胸前的羽扇,一臉的憤恨,不過很快就變成一臉的笑意:“明姐姐說的是,那些不遵守婦道的人怎麽能進宮呢?妹妹聽說啊,成家的小姐跟她的貼身侍衛之間不幹凈呢,這種人怎麽能進宮呢?就算她是帝都有名的美人,咱們姐妹聯手,還能讓她進宮嗎?”
  明家小姐嫵媚的眼睛轉啊轉,一不小心就瞟見了一邊安安靜靜的坐著的目前所有的女子里面最漂亮的成家小姐,嘴角微微的上挑,露出一副嬌憨的笑容:“妹妹說的是啊,我們姐妹應該互相扶持,某些不幹不凈的女子,我們絕不能讓她接近我們的皇上。”
  這邊議論的聲音也不小,按照這音量,周圍所有的人都聽得見,可是那個話題中心任務——成家小姐就好像沒有聽見一樣,自顧自的盯著自己的鞋尖發呆。
  淡紫色的衣服上面用暗金的絲線盤出一朵朵的梅花,在魔晶石的照耀下,十分的典雅。烏黑的頭發盤起來一半垂下來一半,盤起來的那一半是兩邊分開的飛雲髻,而垂下來的則是順著飽滿的胸脯的起伏閃耀著流光。就算是那些暗中詆毀成家小姐的人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就算是淡淡的坐著,就好像能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對於這點發現,足夠讓所有的女人銀牙暗咬,恨不得撲上來劃花那一張漂亮的臉蛋。
  終於,在亭子里兩兩相望的君清和君宇決定開宴了。
  “見過兩位皇上,魔皇陛下萬福,神皇陛下萬福。”看到兩位皇上站起來走出亭子,各個美麗的女子規規矩矩的站好問安,千嬌百媚的聲音匯合到一起,倒也十分的清脆悅耳。
  “平身吧。今天讓你們過來,主要是為了讓你們和各位公主聯系一下感情。本皇的皇妹久居皇宮,對於外面的生活很是向往,還望各位小姐能不吝指教,多多給本皇的皇妹講一下外面的東西。”君清一如既往笑的十分的溫和。
  君宇和君清手牽手並排的站著,由於兩個人是親兄弟,而且還是並蒂雙生,一起長大,一起遊歷,做什麽都是一起,所以對於這兩個人之間的所有的暖昧,東明的一班老頑固是視而不見的,完全將它當做了兄弟之間的親昵。
  或許,這些人是揣著明白當糊塗,不比別的國家人,巴不得他們兩兄弟能搞到一起,好讓光明教廷抓個小辮子,事實證明他們現在應該是很郁悶的。
  東明的人則是希望事情的真相是他們所盼望的兄弟之情。也或許,這就是今晚的晚宴無比的熱鬧的原因之一。
  “謝皇上。”眾位小姐或落落大方,或青澀無比,或嬌羞純真,或甜美可愛的站好身子,總之,自己的哪一點兒最優秀就務必要站的能表現出自己的這一點,可想而知,那個站姿能好到哪個程度。
  當下就有人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眾位一來就將註意力放在皇上身上的大家閨秀們這才註意到皇上的身邊還站著幾個年輕人。細細打量之下,才發現這幾個年輕人雖然長得比不上皇上,但是也好歹都是人中龍鳳。
  最重要的一點是,能跟在皇上身邊,還能如此放肆沒有被皇上治罪的人,肯定是皇上的心腹,至於為什麽不時出身高貴,好吧,除了李墨涵,其餘的幾個人他們都沒有在哪個大家族見過。就算見過也當做普通人給忽視了。
  “皇上,不知道這幾位公子是?”皇上看不上,那麽抓住這幾位公子也是不錯的啊。所以,某些很會計劃的人就大膽的提問了。
  “哦,這幾位都是本皇的朋友,他們的家族都是隱世家族。”言下之意,他們出身確實很高貴,至於哪個世家,這就不是你們能問的事情了。
  君清看看下面一致擡頭往上看的眾多‘脂粉’,再看看某些或明目張膽,或偷偷摸摸的用炙熱的目光打量自己身邊的愛人的人,立即就感到心里面一陣不舒服。
  好吧,不光君清有這個感覺,君宇早就有這個感覺了。他比君清更加的不耐煩。
  畢竟,同樣俊美的兩個人,脾氣好的溫和的一直笑著的的君清,總會比脾氣差的冷漠的面無表情的君宇要受歡迎一些。
  所以,我們的魔皇陛下不耐煩了。
  “鐘離明月,你們在這里招待客人。這幾位公子都是剛剛到帝都,對這里還很陌生,你們要好好的盡地主之誼。本皇和神皇先走一步。”說完就拉著君清從另一邊頭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原地眾多目瞪口呆的人。
  四位公主是驚愕於自家皇兄說走就走的乾脆。
  而那些‘隱世家族’的人們則是怔楞於一向不太開口說話的君宇的面不改色出口而成毫無根據讓人不可置信的‘栽贓陷害’。這些大家閨秀就算不經常出門也聽說過這兩個月‘帝都新貴’們的事跡,能帶著楚離公主四處亂竄四處惹禍四處折騰的人,能對於帝都不熟悉嗎?
  剩下的那些大家閨秀們,就更不用說了。抱著選妃的心思而來,卻只見了皇上一面,聽他們說了幾句話,然後,就消失了。

  第三十二章:水雲間

  有個好的開頭,不一定有個好的結局,就像君清君宇他們下旨辦的那個晚宴,本意是統計一下帝都共有多少沒有出嫁的貴族女子,省的那些大老遠跑過來的吃飽飯沒事幹除了惹是生非不會幹別的無聊人士過來後娶不到老婆,再者就是挑幾個比較出眾的封為公主,也好有個底牌。畢竟,楚離也是封出來的公主。
  這個本意十分的良好,但是結局實在是不怎麽好。
  大部分人幾乎都是沖著君清和君宇過來的,即使那兩個人非常迅速的,溜走了。但是剩下的幾個不可避免的受到了波及,導致的結果就是,混亂。
  不是一般的混亂,而是女子間的鬥爭。由於皇上不在,這宮里最大的主人不在,所以這些僅僅見識過君清君宇一面,不知道他們性格的女人們,就無所顧忌的再禦花園開始了自己的戰爭。
  一個將另一個推進了荷花池,於是毀了半池荷花。一個扇了另外一個一耳光,於是兩個家族之間挑起了戰爭。一個和另外一個吵起來了,於是不小心傷了公主殿下。其他的,就不用說了。
  身處暴風中心處,鳳衡他們甚至恨不得將這些蒼蠅一一打死。很可惜的是,他們不能。
  所以第二天宣布開始乘龍會,帝都所有的貴族女子均不得走出家門以後,這些人著實鬆了一口氣。
  乘龍會規模很大,參與的人幾乎擠滿了東明帝都,大街上基本上每天都是人滿為患。
  從大處說,這是一種非常好的現象,促進消費,帶動東明的經濟發展,為東明的迅速繁榮帶來了很大的機會,是值得倡導的行動,建議東明每年舉辦一次,最好提倡多生女兒的政策,以保證資源豐富。好吧,這是廢話,可以無視。
  乘龍會規模很大,為了給幾位公主足夠的時間來選自己滿意的夫婿,所以君清大筆一揮,乘龍會的規則無比的詳細,比賽內容五花八門,要完成這些比賽,最少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首先是年齡篩選,必須是十八以上,一百歲以下,然後是家世,君清直接無視了朝堂上大臣們的哀嚎,大筆一揮,平民也可以參加。
  這兩樣選備完差不多就要三天的時間了。因為要進入乘龍會必須要報名,在報名期間弄清楚年齡國籍家世等問題。
  三天過後,統計人數,總共五千餘人。
  再接下來是容貌篩選,坐在桌子前些規則的君清瞇著眼睛笑得十分的奸詐:“宇,你看我們這樣寫好不好?”
  君宇伸手接過君清手里的紙張,一條條往下看:
  第一,身高要超過一米七五。很好,矮人一族直接排除了。
  第二,長得不能比公主漂亮。很好,精靈一族也被排除了。作為唯一和精靈族簽訂了協議的自己國家境內保護精靈一族的帝國,東明帝都的精靈還是很多的。
  這兩條針對的是矮人一族和精靈一族。對於君清和君宇來說,在這個乘龍會上嫁出去的女人,都不是什麽好人,所以不能禍害自己的盟約族。這兩個種族就排除了吧。
  第三,渾身的毛發除了頭發不能超過一厘米長,肉眼可見程度不能達到茂盛程度。這個也很好,獸人一族可以消停了。
  這個雖然不是盟約族,但是地理位置偏遠,處境比較困難,野性也比較大,萬一真有那個貴族小姐嫁過去了,她的家族什麽的,很難搞定的。
  但是獸人一族能力夠強的時候也是可以化作人形的,到時候要是入選了,那君清君宇他們就不會阻攔了。
  不過,鑒於獸人一族和人族之間自古以來的間隙,這種事情發生的可能性為零。
  第四,眼睛要對稱,眉毛也要對稱,不能一大一小或者一高一低。雙手也要對稱,必須要有繭子,估計會有一陣這些貴公子有事情忙活了。
  下面還有很多,都是君清咬著筆桿子一條一條的想出來的。君宇笑著摸摸自家愛人毛茸茸的腦袋,看著他可愛狡猾的眼睛,滿心都是溢出來的柔情。
  “嗯,行,這樣就又要減少很多人了。”想著那些人看到這些規則時候的臉色,就算是萬年冰山臉的君宇都忍不住好笑。
  得到誇獎的君清喜滋滋的就這些規則一一的拓印在皮革上,讓東來送到鐘離輝手上。現在剛剛開始第二輪的選拔,完全來得及。
  黑亮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君宇:“宇,我們去看看?”
  對於愛人的請求向來不懂得怎麽拒絕的君宇點頭,兩個人無視了書桌上的奏折,很快的瞬移回到寢宮換完衣服,一副貴公子模樣出現在乘龍會上。
  一個大型的臺子,上面最靠近里面的一排設置了一個魔法陣,將所有的裁判保護起來,君清和君宇是要到最後的幾天才會出現的,下面什麽也沒有,所有前來的人都是站在那兒,手里拿著報名時候發的號碼牌。
  然後挨個上去,讓所有的裁判從頭到尾打量測量。
  “你,上身比下身要長,不符合規定。”君清君宇進去的時候,鐘離輝正一本正經的刷下某個人。
  兩人悄悄地隱藏在那些來參加選拔的人中間,看著一個個人上去下來,有的人會上繳自己手上的牌子,取消參加權,有的人則是喜不自禁的換個新的牌子。
  總之,有人歡喜有人愁。
  看了一會兒,君清就覺得無聊了,拉拉君宇的衣袖:“宇,走吧。”
  “怎麽了?不好玩?”滿含寵溺的任君清扯著自己往外走。
  “嗯,很無聊的。反正和我們也沒有多大的關系。”楚離已經被安置好了,到時候鳳衡他們隨便上場一個就行了,不過好像是安於要上場。
  “要去哪兒?”君宇在乎的人從來只有一個,那就是君清。至於楚離,他能做到不讓人強行娶了就是好的了。其餘的人,和他更是沒有關系。
  君清停下腳步,仔細的想了一下:“我們去水雲間?”也順便看看楚離,那個孩子經常去的地方就是水雲間了,雁影閣和蘭達在帝都的基地基本上已經完全挪到那兒了,楚離會經常偷偷摸摸的過去玩的。
  不過淩寶寶不在,那兒現在不知道是誰做主。
  “好。”不管誰做主,都是蘭達名下的,只要有玉佩就可以暢行無阻。就算沒有玉佩,難不成他們還去不了一個水雲間?
  兩個人一路走一路逛的來到水雲間。由於水雲間的生意分為白天和晚上兩種,白天主要是一些賣藝的,就算是女子也可以來看的。晚上,那就是大家心知肚明的生意了。所以白天的水雲間倒也不是那種很冷清的樣子。
  兩個很清秀的童子站在門口,看見君清和君宇進來,很有禮貌的彎腰行禮,清清脆脆的聲音很是甜美:“歡迎光臨。”
  君清笑瞇瞇的掏出兩枚銀幣各自打賞,小童接過銀幣笑的見牙不見眼,更是殷勤的給君清和君宇帶路:“兩位公子請這邊來。”
  君清擺擺手:“不用了。”說完直接往右邊的小樓。
  一個童子立即攔住君清,一臉很不好意思的樣子:“公子,那邊不能去的。”
  “哦,為什麽呢?”君清看著那個童子白嫩嫩的臉蛋,十分的可愛,和小七年幼的時候差不多的包子臉,好像嫩的能掐出水一樣,一雙手就想往上掐兩把。
  君宇一看君清笑的樣子就知道這人心里想什麽,先下手為強的抓住君清蠢蠢欲動的手。
  “那里是老板的居住地,一般人不能進去的。”童子脆生生的回答。
  “我們是老板的朋友,自然可以進去的。”君清看看身邊牢牢地抓著自己手的人,撇撇嘴放棄了自己心里的念頭。
  “你們有什麽證據?”小童認真的打量了一下君清和君宇,遲疑的問道。
  君清眼睛轉呀轉,看到這麽可愛的孩子就忍不住逗逗,伸手掏出一把的銀幣:“我們沒有證據怎麽辦?要不然這樣吧,我給你們多多的銀幣,你們就當沒看見我們?”
  “那你們就不能進去。”沒想到小童倒是很堅定,雖然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銀幣,但是很快就轉過頭了,一副我不受誘惑的樣子。
  “那怎麽辦?看了我只好解決了你們兩個才能進去了?”君清壓低聲音,收了臉上的笑容,惡狠狠地樣子低聲威脅小童。
  幾個人站的都是角落,剛好被半掩的大門擋住身形,倒是也沒有幾個人註意到。
  小童好像被嚇到了,眼睛里有一絲膽怯,卻也沒有退步:“你,你,你不能殺我,我帶有報警器(淩寶寶給她的員工設置的一種類似於鈴鐺的東西,遇到危險或者有事情處理不了的話就搖一下,聲音可以傳出來很遠)。這里有很厲害的護衛,一定會抓住你的。”
  說完就示意君清君宇身後的另外一個小童。那孩子倒也機靈,雖然沒聽見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談話,但是看見同伴的神色不對勁,馬上就搖了鈴鐺。
  瞬間,右邊的小樓里閃電般奔出來一個白色的龐大的影子,和一個小小的粉色的影子。

  第三十三章:花落誰家

  君清手明眼快的接住那個小小的粉色的影子,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左側的臉頰上就印上一個大大的口水印子,然後臂彎里的小小的粉團就被君宇給抱走了。
  “宇哥哥,真小氣,只是親一下而已。”軟軟糯糯的聲音十分的好聽,帶著一種甜甜的味道,說完小小的粉團也在君宇的臉上印上一個大大的口水印子。
  白色的影子也很乖巧的蹲在君清腳邊,親昵的用毛茸茸的大腦袋蹭蹭君清的小腿。君清也笑呵呵的伸手在那大大的腦袋上摸摸。
  “楚離,怎麽又在這兒?和母親說過沒有?”君清笑著捏捏小粉團子的臉,彎彎的丹鳳眼里滿滿的笑意。現年楚離已經七歲了,和當年的小七一樣可愛,都是粉粉嫩嫩的,可愛又漂亮,抱在懷里讓人愛不釋手。
  看到可愛的楚離寶寶,君清就會想到小七,那個可愛的孩子,現在大概已經閉關了吧。
  “清哥哥,說過了。娘知道的。清哥哥怎麽會來?”小小的孩子一副小大人的模樣,用不要小看我的眼光看看自家的清哥哥,雖然很想回到那個懷抱,但是從宇哥哥手里搶清哥哥的懷抱,那是絕對會輸的,所以小小的孩子也就安安分分的呆在宇哥哥的懷里了。
  “我來看看我家的楚離寶寶啊。”手里的觸感真好,君清又捏了幾把,直到楚離撅著嘴眼睛里水汽彌漫才放手。
  小孩子撅嘴不相信:“宇哥哥和清哥哥每天都很忙,怎麽有時間來看我?”不是小孩子太聰明,而是每次都有人這麽說,小孩子潛意識里就知道了自家的兩位哥哥是天大的忙人了。
  君清瞬間沈默,他知道楚離說的是別人用來安慰她的話,小孩子還不知道抱怨,但是自己也確實忽視了這個妹妹,要不是這場決鬥引發的這場乘龍會,恐怕自己會很久都想不起來過來看看自己的唯一的妹妹的。
  知錯就改一向是君清的優點,所以在心里反省了一下自己,君清就十分誠懇的許諾:“以後哥哥多來看看你好不好?”
  得到承諾的小孩子小開了一張小臉,連連點頭:“好啊好啊,清哥哥要說話算數。”伸出自己的小拇指,楚離用淩寶寶經常和她做的動作來要求一個保證。
  “嗯,清哥哥說話算數。”含笑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和楚離的勾在一起然後小小的大拇指和稍微大些的大拇指對在一起,就像是烙小一個印章。
  “你,你,你是楚離小姐的哥哥?”君清身後看了半天的童子終於從震驚中找回了自己的神誌,指著君清結結巴巴的問道。君宇身後的那個更是長大了嘴巴,眼睛從楚離身上挪到君清身上,再偷偷的看君宇兩眼,努力的從中尋找相似之處。
  君清好笑的摸摸很驚訝的童子的頭,挑挑眉毛:“我說過我是你家主人的朋友啊。”
  小童子瞬間漲紅了臉,低下頭不敢直視君清彎彎的鳳眼,只是嘴里還說了一句什麽。
  以君清的耳力當然聽得見,一句‘你沒有拿出來信物’讓君清挑了挑眉,沒想到一個看起來才十來歲的孩子會這麽的忠於職守。
  “你做的很好。”君清笑瞇瞇的拍了一下縮著肩膀的童子,然後聲音放得更溫和:“幾歲了?你為什麽不去上學呢?”
  皇家魔武學院還有一個專門為平民設置的分院,七歲的平民孩子只要交納一定的學費,也是可以進去學習的,然後經過測試你有很大的天賦的話就會被分入總校,和那些貴族皇子們一起學習。而沒有天賦的人則是呆了一年或者兩年就會算是學業完成,可以離校了。
  “我,我沒有天賦。”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很尊貴的人會不生自己的氣,反而和顏悅色的和自己說話,小童簡直有些手足無措的感覺,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的說道。
  君清沈思了一下,也沒有說什麽,將自己另一只手里早已經掏出來的銀幣遞給那個小童:“這是打賞你們的。”
  “謝謝公子。”捧著幾乎是滿把的銀幣,兩個小童站在一起目送君清和君宇走向右側的小樓,然後迅速的將手里的銀幣分開各自放在自己的腰包里,小心的觀察了一下周圍,見沒有人註意到,這才鬆了一口氣,繼續站在門兩邊笑呵呵的當門童。
  淩寶寶和風飛在西越呆了一個月的時間,還沒有趕回來,安爾和安於忙於建立太醫院,由於服務態度很好,所以每天的工作都很忙,三個月了仍然忙的腳尖不沾地,不僅要為人民服務,還要盡快的為西越培養醫師。南向逍和南向遙領著三千禁衛軍在回城周圍巡邏。所以,水雲間此時只有鳳衡,鳳勻和李墨涵三個人在。
  “皇上。”三個人看見君清君宇進來都站起來恭恭敬敬的行禮。
  “都坐吧,不用叫皇上,還叫公子吧。”君清擺擺手坐在上座,看了看桌子上的棋盤,應該是鳳勻和李墨涵擺出來的,一個風格沈穩,一個靈活,都很不錯。
  “公子今天怎麽想起來過來了?”鳳勻端上茶水放在兩位主子的手邊,然後垂手站在一邊,一副待命的樣子。
  君清無聲的嘆口氣,看看一早就坐在那兒恨不得把椅子挪到牆角的鳳衡和笑瞇瞇的坐在鳳衡身邊的李墨涵,不由得疑惑,鳳勻經常和這些人在一起,怎麽還是那麽的古板呢?
  “鳳勻,坐下吧。”指指李墨涵身邊的椅子,君清也沒有多說什麽,鳳勻的性格本就偏向穩重沈默,現在這樣已經改進了很多,不可能一口就吃個胖子的,有些事情要循序漸進的。
  “清哥哥,他們都說那個乘龍會是要給我選夫婿的?”拉著君清的胳膊,楚離一雙大大的眼睛眨呀眨的看著君清,等君清將註意力放在她身上,小孩子還綻放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是啊,楚離寶寶要不要嫁人呢?”君清笑著看著自己機靈可愛的妹妹,忍不住就想逗逗她,錯過小七的成長而遺憾的某人,看見楚離就忍不住的想要將當年沒有在小七身上釋放的兄長的感情加倍的放在楚離身上。
  小孩子飛快的搖著腦袋,險些將頭上戴著的蝴蝶花甩下來:“楚離才不要嫁人,楚離不喜歡那些人。淩姐姐說了,嫁人要嫁一個自己喜歡的人。楚離要嫁給自己喜歡的人。”
  “那我們的楚離寶寶喜歡誰呢?”君清依然是很溫和的笑著,只是眼中的調侃,就算是七歲的小孩子也看得懂的。
  楚離寶寶就是那個七歲的孩子。
  見自己的哥哥有取笑自己的意思,楚離寶寶郁悶了,低頭掰著自己的手指:“清哥哥壞,都不相信人家。”
  “好好,清哥哥發誓,相信楚離寶寶。現在可以說楚離寶寶喜歡誰了吧?”收斂了自己臉上的笑容,君清一副很嚴肅的樣子,完完全全的大家長。
  “楚離喜歡清哥哥。”楚離寶寶也是很嚴肅的樣子,只是她這一句話說出來,李墨涵嘴里的茶水噴出來了,鳳勻嘴角抽了抽,鳳衡則是直接撲哧一聲笑出來了,但是很快他就意識到不應該笑。
  因為隨著楚離的那句話,室內的溫度也直線下降。幾個人都偷偷的看冷氣制造源——君宇,一張俊臉早已經黑的可以媲美鍋底了,抱著楚離的一雙手直冒青筋,看得幾個人不由自主的擔心,就怕君宇受傷的力氣一個控制不好直接送小楚離去見創世神。
  “可是,清哥哥有喜歡的人,楚離不能喜歡清哥哥的。”君清好笑的看看一臉黑烏雲的愛人,嘴角的弧度忍不住擴大,真是的,一個小孩子的話,也能讓他吃醋嗎?
  “我知道,清哥哥喜歡宇哥哥嘛,而且我是清哥哥的妹妹,所以不能嫁給清哥哥,要不然以後生的小寶寶就是傻子。”小楚離掰著自己的手指,一點兒也不知道自己說出來的話會造成什麽後果。
  君清臉上的笑容掛不住了,君宇的臉色更加的駭人了,室內的氣溫都可以結冰了,其餘三個人則是呈現呆楞狀態。
  君清額角的青筋直冒,忍住想扁人的沖動,口氣很是和藹:“楚離寶寶,這些話都是誰告訴你的?”
  “淩姐姐啊。”小孩子眨眨眼睛,毫不客氣的很天真可愛的出賣了某個遠在西越的即將要遭災的女人。
  鳳衡他們則是直接在心里開始為淩寶寶祈禱,希望她能早死早超生。
  “清哥哥喜歡宇哥哥,鳳衡哥哥喜歡墨涵哥哥,向逍表哥喜歡鳳勻哥哥,向遙表哥喜歡風間哥哥,安爾哥哥喜歡風揚哥哥,所以這些人楚離都不能嫁的。”擡頭看著君清,楚離一雙大大的眼睛透著一股子的認真,掰著手指將自己熟悉的在帝都的人都數了一遍。
  “所以,我只能嫁給安於哥哥。”最後,小孩子直接下了結論,在孩子純真的心里,這些人都是自己最喜歡的人,當然,最最喜歡的仍然是自己的哥哥。淩姐姐說過要嫁人的話就嫁給自己喜歡的人,那麽自己只好在這些人里面挑選了。
  還不能挑選已經有了愛人的人,數來數去,也就安於哥哥沒有愛人了,那自己只好委屈一下嫁給安於哥哥了。

  第三十四章:婚禮和戰書

  屋里的人還在為楚離寶寶的宣言而震撼,外面就傳來了腳步聲,看時間,也已經到了正午。
  “咦,小不點,誰要娶你了?”不用猜耶知道外面來的是安爾和安於,沒進門就聽見淩寶寶的宣言了,推門進來,看見君清和君宇先行禮:“公子。”
  他們幾個人都不能光明正大的出入妓院,所以只能從另外的通道回來,那就是隔壁房間隱藏的傳送陣。
  君清忍著笑,挑眉看著安於:“既然我家楚離寶寶看中安於了,那你就準備即日迎娶吧。”
  安於頓時一張臉變得苦哈哈:“小公子,我……”
  “好了好了,不過小孩子之言,只是現在讓你打擂臺而已。將來會怎麽樣還說不定呢,小孩子的心思總是變化很快的。”安爾拍拍自己弟弟的肩膀,一副寬慰的樣子,只是嘴角的調侃的笑容,怎麽看怎麽礙眼。
  安於一臉的悲痛:“那我的清白呢?難道在這之後我的清白都要和一個小不點的掛在一起?”
  “楚離才不是小不點!楚離只是還沒有長大!等到楚離長大了一定很大!”楚離寶寶半趴在君宇的胳膊上,緊緊握著小拳頭使勁的揮動著,努力澄清自己不是小不點的事情。
  “可是你現在還沒有長大啊,還是一個小不點兒呢。”看楚離的樣子十分的可愛,安於就忍不住和她拌拌嘴,讓她急一下。
  楚離果然沒辦法辯駁,粉紅的唇抿在一起,水汪汪的大眼睛使勁的瞪著安於,神情里滿是認真:“安於哥哥,我長大了一定要打敗你!那樣你就不能叫我小不點!”
  完全沒料到楚離會這麽認真的安於楞了一下,很快就笑了,伸手拽著楚離頭上的兩個小小的發髻,也是很鄭重的回答:“好,等你打敗我了就不叫你小不點。”
  “安於,這件事情就先這樣決定了,等到最後你贏得比賽,不會讓你們成親的,嗯,先訂婚,等以後你們有了各自喜歡的人就可以分開了。”君清最後一錘定音。
  作為修真之人,他們要是能渡過天劫,人生就會變得很漫長,在這漫長的人生里,想要找一個人相伴的時間是大大的有的,所以,現在的事情都只能說是臨時的決定,將來任何的可能都會有,變數是無處不在的。
  “好的。”安於點點頭,神色也沒有不滿意,對他來說,這個大陸上他只有鳳蓮閣的夥伴,以及作為救命恩人的亦師亦友的主子,他們的話,只要自己有能力去做,就絕對不會不做。況且,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戲。
  楚離的事情一旦解決,剩下的事情就沒有多少了。
  乘龍會也很順利的舉行了下來,根據君清制定的十分苛刻的要求,最後只有十個人留了下來。
  其餘那些被刷下來的人也不是沒有收獲,君清綜合了他們的一切條件,外在條件,身世地位,魔法武技,學識才能等等條件分別進行了‘拉皮條’的行為。
  總之,一個月後,站在大殿上的人就只有十個人,除掉萊特和安於,還剩下八個。
  分別是西越的西成風,西泠明,北淵的張晉,以及張晉的兄長張庭,雲嶺的雲木夕,浩吳的浩水行,獸人族的王子天成,精靈族的圖司。
  可能是由於先皇鐘離蔚風是死在北淵人手里,即使北淵及時的做出來補償,但是東明人依然對北淵有很大的仇恨,所以在比賽中北淵只保留了兩個人下來,皇子中雖然還有兩個參賽,但是已經完全被萊特和安於毫不給面子的直接打下來了。
  對於最大的贏家安於,外在條件肯定是十分的優秀的,修真之人經過洗經伐髓,體態外貌自然有一定的出世之勢,家世,那個隱藏家族史不用報出來名字的。
  好吧,這些都是浮雲,最關鍵的一點兒就是在他們走到大殿上開始指婚的前一天,曾經讓他們和所有的公主接觸了一下,包括楚離。
  小姑娘對誰都沒有好臉色,唯獨除了安於,看見的第一眼就伸手要抱抱。
  所以,愛妹心切的神皇陛下大筆一揮,將楚離公主直接指給了安於。
  然後,鐘離明月理所當然的選擇了萊特。而一個月的時間也足夠其他的公主挑選出自己比較滿意的夫婿了。
  鐘離靜音指婚給西成風,鐘離靜語指婚給天成,鐘離雪指婚給雲木夕。前面的都還好說,唯獨最後一個,君清曾經在昨晚問過,那個名義上自己的妹妹,最小的公主很堅定的選擇了雲木夕,一點兒反悔的餘地都沒有。
  君清神色複雜的看看鐘離雪,最後沒有出言阻攔,罷了,皇帝的女兒不愁嫁,只要自己和宇在這個位子上坐著,還怕將來這個妹妹嫁不出去嗎?
  “由於楚離年齡尚小,不適合完婚,所以暫時訂婚,安於可滿意?”君清還是一貫的溫和,問出來的話好像就帶著天生的讓人不能反駁的溫和的強勢。
  “微臣沒有異議。”安於很恭敬的行了禮後就站在了一邊,同時站在一邊的還有一直被他拉在手里的楚離。
  “那麽,你們的想法斯什麽?”看著其餘的幾個人,君清和顏悅色的問道。心里頗有一種厭煩的感覺,這種事情,應該會很麻煩的。
  西成風上前一步:“神皇陛下,我皇的意思是早日完婚。婚禮在西越完成。”
  君清點頭:“嗯,好,等東明的大祭司算好日子,我東明會將靜音公主送過去的。”
  “神皇陛下,我皇的意思也是盡快。”雲木夕一改以前君清君宇所見過的那種僵硬,甚至還彎了一下嘴角,配上他本來就不錯的長相,倒也還算得上是英俊。
  “神皇陛下,我王的意思也是如此。”沒等君清問出來,只是眼光掃過去,天成就很自覺的說了。
  “那好,三位公主就會在同一天出閣。”君清點點頭,將目光放在沒有抱得美人歸的張家兩兄弟,西越的西泠明,浩吳的浩水行以及精靈族的圖司身上,眉毛一挑,笑的倒也很和藹可親。
  “本皇說過,只要進了前十,你們可以在我東明的各個貴族小姐里挑選一個作為妻子,並且,為了補償你們的損失,東明將送你們一件禮物。不知道各位可曾挑選好了?”眼光經過張家兄弟的時候稍微的打了個轉,含義不明的掠了過去。
  “我北淵想要神皇陛下七年前送給西越皇上的那種丹藥。”張晉也不畏懼君宇的冷空氣和君清意味不明的笑容,很直接的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至於其他的,我北淵並不缺乏。不需要具有危險性的外來品。”
  這話倒很直接,你們東明有貴族小姐,我們北淵也有,還不至於為了一個女人就跑到你們東明來,說不定還會娶到一個奸細呢。我們很光明正大的告訴你,我們就是來打劫的,你小樣的看著給吧。
  至於這種行為,叫做強盜又怎麽樣?利益才是至上的。
  君清臉色一沈,身上散發出和君宇相比毫不遜色的威壓,嘴角上挑,露出的微笑卻是含著一種冰冷的氣息:“北淵好大的口氣。張晉,回去告訴你家皇上,要丹藥沒有,要戰爭的話倒是有一場,讓他做好準備。”
  說完,君宇對著萊特示意了一下,憨大個這個時候倒是很機靈,和安於兩個人走到張家兄弟面前,一伸手,一股淩然的氣勢就顯露了出來:“兩位,請吧。”
  “等等,萊特,讓他們留下一條命,剩下一個人回去告訴你家皇上,我東明也不是好欺負的。”君宇發話,莫敢不從,於是一個被押往大牢,一個熱不能被推出宮門。
  剩下的幾個人都是沒有多要什麽,分別挑選了一些珍寶,但是相同的是,他們都沒有選擇貴族小姐,除了浩水行。
  至於原因,那就不是君清所要關心的問題了。
  他現在終於完成了一件事情,一個月的時間將帝都內包括公主在內的女子,只要有身份的,差不多都嫁出去了。
  躲在寢宮里,穿著里衣躺在大大的龍床上翻滾的君清笑得十分的奸詐,手里翻著幾個奏折,微微的皺鼻子:“哼,讓你們上奏折說選妃,哈哈,現在帝都里能做妃子的人都嫁出去了,其餘的要麽事還太小,要麽是不適合,我看你們還選不選妃,最起碼近十年來是不會有合適的人選了。嘿嘿……”
  從浴室里走出來的君宇走向床邊,一邊揮幹自己的頭發,一邊寵溺的望著自己的愛人:“這下子滿意了?”
  “滿意滿意,十分的滿意。哼,那群老頑固,不給他們點兒顏色看看就不知道鐘離君清時誰!”翻身躺在君宇的腿上,君清一雙白皙的手在空中很有氣勢的揮動了兩下。
  那可愛的神情,動作間微微扯開胸前的衣服露出的白皙的微凹鎖骨,以及衣服下擺上湧以後露出的纖細的腰部,還有撅著的紅唇,在自己大腿上蹭來蹭去的腦袋,對君宇來說,這都是巨大的誘惑。
  於是,理所當然的俯身,薄唇精確的找到粉唇的所在,溫柔的含住,一點一點的細細的品嘗,一雙手更是目的明確的摸上那早已經被自己覬覦已久的柔韌的腰部。
  身體間的互動不小心扯下了掛鉤上的布幔,淡黃色的床幔落下來,將雪白的身子和古銅色的肌膚遮擋的嚴嚴實實,只在偶爾間流露出幾聲撩撥人心的意義不明的聲音。
  大陸史記,天澤曆1066年12月,東明的四位公主在同一天出嫁,同時各貴族家適齡小姐也紛紛出嫁,兩位皇上登基半年內,帝都的所有適婚女子皆出嫁。造成東明史上男子光棍最多的一段歷史。
  同時,兩位皇上以二十三歲年齡,一直未納妃,兩位皇上十年內一直未有妃嬪。

  第三十五章:承上啟下的內容

  雖然說半年前君清的挑戰書就下給北淵了,但是兩國之間很默契的都沒有開戰。
  以為,時間很不合適,東明和西越剛剛結盟,兩個帝國聯手,並不是現在的北淵能抵擋的,北淵需要更多的夥伴,而且,北淵當時還發生了一件大事。
  張晉被遣返北淵,張庭被砍頭,北韋成則作為質子留在了東明。但是在張晉返回後的一個月,北淵的皇上被人暗殺。比較讓人震驚的是,這個皇上是死在朝堂之上的。
  在百官的眾目睽睽之下,一道十分淺淡的影子以極快的速度掠過,還沒有等其他人反應過來,中年大叔的脖子上就沒有腦袋了,鮮血噴濺出來,將龍椅洗刷了一遍。然後,皇帝大叔龐大的身軀就往前載了下去,隨著轟隆的一聲巨響,沒有了腦袋的身體從龍椅上跌下來,然後一個沒控制住又從臺階上滾了下來。
  淺淡的影子等皇上的身子摔倒了一個大臣跟前,而這個大臣由於受驚過度而暈過去的時候,在寂靜的朝堂里笑了兩聲,將眾人的神誌從不可置信,不敢相信,驚嚇的恐怖里拉出來。
  然後伴隨著‘救駕!來人啊!有刺客!光明治療師!皇上!’等等喊聲,淺淡的影子在侍衛進來之前就隱藏了身形,悠哉遊哉的晃悠走了。
  而遠在精靈森林的張楚行則是眉眼含笑的攬過海格安,透過海格安的水晶球看著現場發生的一切,笑得像只奸詐的狐貍,最後還不忘總結:“這個傀儡總算是成功了。”
  作為魔修,偶爾殺個人應該算是很正常的。
  和精靈森林里的四季如春不一樣,東明這邊,正是懶洋洋的冬季。大大的太陽曬下來,禦花園里開著一些梅花之類的不畏嚴寒的花。
  君清一張軟塌,很舒適的躺在上面打瞌睡,君宇坐在一邊翻奏折,朱砂筆一點一滴的在雪白的紙上勾勒出東明的發展和前進。
  紙張已經慢慢的在貴族之間普及開了,接下來就是平民之間了。
  馬上就要到春天了,春季還有一個春試。不知道到時候參加的人會不會很少,畢竟這個大陸上是很不重視文才的,他們一向是以強者為尊,要不然也不會千萬年來總是這個程度的社會了。
  君清似睡非睡之間想著自己要是把中華五千年的歷史,不隊,把中華五千年的管理政策一一搬過來,會不會造就出另外一個地球?
  到底是維持現在的這個樣子好呢,還是打造一個進步中的星球比較好?要是打造一個進步中的星球的話,那麽,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出這個星球現在背後的那個控制者,然後取而代之。要是就維持現在的樣子的話,那麽以後的日子就會很清閑,很無趣,很淡然,一點兒都不符合君清心里那一點兒小小的好奇與探險。
  “不要想太多,無論將來你想怎麽樣,目前讓東明成為最強大的國家總是沒有錯誤的。”不愧是熟知對方每一點的君宇,一眼看過去就知道那糾結的眉心里隱藏的是什麽。
  “可是,馬上就要春試了,我擔心參加文試的人會很少。”睡不著的君清索性在軟塌上翻個身,一手枕在腦袋下面,側臉望著君宇,仔細的觀察那精致的眉眼。
  君宇放下手上的奏折,伸手揉揉拿烏黑的發頂,笑著安慰道:“不用擔心,鳳蓮閣里的第一批弟子差不多也該出來遊歷了。嗯,已經七年了,最差也應該進入融合期了。”
  “貌似我們並沒有教他們文學方面的事情吧?”白皙的臉頰很順便的蹭在君宇的手心,感受那只針對自己的溫暖。
  “幻陣里好像有這些東西,那里面的場景不是你照搬你故鄉的歷史嗎?多多少少也會讓他們學會一點其他的東西的。”暗暗運功讓掌心變得更暖和一些,在君清略微顯得冰涼的臉頰上揉來揉去,根據自己的心思捏捏拽拽的,玩得不亦樂乎。
  君清也不反抗,任君宇玩著,但是臉上卻是不滿意的神色:“可是,一想到我們要派去西越一百多個人,我就郁悶。我們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人,居然不能留在東明。”
  “西越將來也會是我們的,就當做是提前接手管理了。反正一百個人換一個國家,想來我們還是有得賺。”低頭在君清的額頭上印上一個吻,好笑的揉捏了兩下手里的臉頰,這個人,有時候真的很孩子氣。
  “清哥哥,宇哥哥……”遠處傳來的清脆的聲音讓兩個人擡頭,君宇則是順便還捏了一下自己的眉心,一臉的無奈。看著這樣的君宇,君清不由得好笑的也伸手捏了一下君宇隆起的眉間。
  在這一會兒的時間里,聲音的主人就已經跑到跟前了,裹著雪白的狐裘的小女孩跑到兩人身邊,然後揚起紅彤彤的小臉對著兩個人甜甜的笑。
  見君宇也沒有說什麽,女孩立馬很自覺的蹭掉自己的棉靴,由於包裹得太過於圓潤而顯得圓滾滾的身材毫不客氣的登堂入室,爬上君清的軟塌,鉆進暖烘烘的厚毯子里。
  “楚離寶寶今天放假了?”君清側身將楚離抱到懷里,伸手就往哪紅彤彤的臉上捏去。
  “哎呀,清哥哥,人家是大孩子了,不能再這樣捏臉了。”楚離將哥哥在自己臉上肆虐的手拉下來,很不滿意的看著一見面就捏自己臉頰的人。
  “長再大也是哥哥的妹妹啊,哥哥捏妹妹是天經地義的。”君清一本正經的說完,一雙手重新捏上楚離的臉頰。
  “好了,清,不要欺負小孩子。”君宇伸手將君清的手拉開,表面很光明正大的打著為妹妹著想的名義,實質上決不承認自己是看不慣自家愛人好看的白皙的修長的漂亮的雙手下面是別人的臉蛋,即使是自己妹妹也不行。
  君清似笑非笑的看看自家一臉正氣的愛人,很合作的放下自己的雙手,轉而開始詢問別的問題:“楚離寶寶今年冬天參加新生選拔賽了嗎?”
  君宇當作沒看見自己愛人了然的目光,面不改色的伸手將某個已經在厚毯子里鉆了半天,自己早已經看不過去的某個小孩子拽出來放在自己腿上,然後還掩飾的端過一盤子點心放在小孩子的面前。
  雖然是小孩子,但是智商很高,在眾人的教導之下對自家的宇哥哥了解甚深的聰明的小女孩暗地里給自己的宇哥哥翻了個白眼,倒也沒有掙紮的坐在君宇的腿上,伸手拿了一塊點心,一邊吃一邊回答問題:“參加了。”
  “哦,那楚離寶寶是第幾名呢?有沒有獎品?”君清從毯子里鉆出來,坐起身子,也伸手拿了一塊點心,兄妹倆個舊這樣面對面的吃點心。
  “新生里面我是第一哦,學院的校長很窮,只發了一個高階魔獸的魔晶石。清哥哥,我是第一,有沒有獎勵?”楚離寶寶雖然年僅七歲,好吧,已經算是八歲了。但是,以她聰明的頭腦,圓滑的手段,奸詐的心思,高明的處世在學院里混的是風生水起。取得第一對於這個自小就開始修真的孩子來說,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楚離寶寶想要什麽?”不知道自家的妹妹是不是小時候和蛋蛋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了,導致這個孩子身上具有很多龍族的習慣,比如,這個喜歡亮晶晶的財寶的習慣,有時候真的是讓人很無語。
  小手在腮邊點呀點,大眼睛轉呀轉,考慮了很久,小家夥才笑瞇瞇的提出自己的要求:“清哥哥,我想要夜明珠。”
  自從上次君清不小心在國庫的最最角落里發現這個蒙塵的東西,小家夥就惦記上了。全大陸最大的一顆,會閃閃發亮的不知名但是已經被自家哥哥賜名的珠子。
  這個大陸上雖然有夜明珠,但是因為這種東西沒有魔法波動,沒有蘊含能量,所以就理所當然的被人們忽視了。而且大陸上的土質什麽的,和地球上也是有很大的差別的,夜明珠基本上是很少見的。有也是被人稀罕兩天就扔掉了。
  沒想到這個小家夥一開口就是大家夥,君清嘴角抽了抽,倒也沒有拒絕,大人對於小孩子的承諾是一定要兌現的。
  “楚離寶寶告訴哥哥學校都學習了一些什麽?”從靈識空間里拿出很大的夜明珠放進楚離寶寶的空間戒指,君清開始考察功課。要是沒記錯的話,地球上,這個年紀的孩子正是學業繁忙的時候。
  “魔法的起源,魔法的歷史,怎麽與元素精靈溝通,古老的魔法,大陸上最優秀的魔法師簡介,教你更好的使用魔法……”楚離在這兒扳著手指頭一個個的往下數,君清已經聽得很是頭疼了。
  “停停停,你在學校只學習這些東西?”君清扶著額頭問楚離。
  楚家小妹妹白眼一翻:“那當然,要不學習什麽?清哥哥,學院很煩人的,這些東西我都會,可不可以不去上學?”
  君清沈吟,然後很溫和的笑:“可以。”

  第三十六章:學堂

  “真的可以?”楚離原本也就是那麽一說,但是沒想到自家的清哥哥居然就同意了。
  那什麽,一開始的時候兩位哥哥不是說要自己好好上學,然後學會和同齡小朋友玩耍,學會交朋友,學會團結,學會獨立,學會什麽什麽的嗎?怎麽現在就這麽輕易的答應了自己可以不去上學呢?
  一定有詐!我們的楚離小朋友最後很聰明的得出結論。
  “清哥哥,你沒有別的要求吧?”先問好條件比較好,萬一是個大陷阱,自己還是上學院比較劃算。
  君清兀自沈思了一會兒,然後才看著一邊為自己以後即將遭遇的陷阱擔心的楚離:“我們換個學院好不好?嗯,重新建立一座新的學院。”
  當年自己和宇在魔武學院待了不過半年不到的時間,上課更是幾乎沒有去過,所以對那兒的功課其實也不了解。今天聽了楚離的話,才知道,原來大陸上的學院是這樣的。
  重視能力而忽視了其他方面的教育。
  好吧,既然太醫院都建立了,科舉都開了,再多一個學堂也是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的。
  “新的學院?為什麽要建立一個新的學院呢?現在的這個不好嗎?”楚離疑惑的看著自己哥哥,只是君清又陷入了思考,對於楚離的問題根本沒聽到。
  好一會兒,考慮完畢的某人笑著擡頭,一雙美麗的丹鳳眼閃耀著明亮的光芒,看起來比天上最明亮的星星都要耀眼,燦爛而炫目。
  “宇,我考慮好了,我要重新打造這個大陸。”君宇看著那雙烏黑的眼睛,里面有堅定,有已經找到了答案的釋然,還有對以後的向往,這樣的君清不會有人能拒絕的,更何況自己這個深愛著他的人呢?
  “好。”一個字,一個輕微的點頭,代表著以後的共同進退,代表著和他一起打造一個新的世界。
  說幹就幹,君清和君宇,以及楚離三個人很快的用完午膳,然後三個人就去了水雲間,其實楚離是可以忽略的。在兩個很耀眼的男人當中,她一個還沒有長大的未來的大陸第一美女目前還處於不會讓人放棄他身邊的美男而轉向她的境地。
  “公子。”剛用完午膳,大家都在,當然,除了依然留在西越的淩寶寶的風飛。
  “風時那邊有消息了沒有?”坐在上位,放下楚離,讓她自己去找笨笨。
  “嗯,第一批弟子時原來雁影閣和蘭達的人,現在基本上都已經出來了,共有三百人。”回答的人士鳳勻,這些聯系什麽的,基本上都是鳳勻在管。
  “安爾,西越帶過來的那批人怎麽樣了?”如果這些人訓練成了,就可以不把這三百人分一部分給西越了。
  “小公子,才半年的時間,他們還嫩得很。幸好他們當年選的都是學習煉金術的魔法師,認識草藥什麽的還是不用教的,省了一部分時間。”安爾和安於基本上也是好多年才學成的,中間還得依賴於君清的銀宇空間,那些人想要學成,估計沒有三五年時不行的。
  君清皺皺眉,很不甘願的吩咐鳳勻:“讓風時分一百個會醫術的人去西越,剩下的兩百個人先導帝都,我有事情要吩咐。”
  “是,公子。”
  “對了,等那些人到了西越,讓淩寶寶交代一下那邊的事情後就和風飛回來吧。我決定要在東明建立學堂。”自己只是一個大概的構思,畢竟在地球上,安悠然不上學已經很多年,對於這一方面的考慮肯定沒有淩寶寶這個在校大學生考慮的周全。
  “學堂?”幾個人面面相覷,那是什麽?和學院一樣嗎?既然有了魔武學院,要學堂做什麽?
  “就是一個教育孩子的地方。嗯,魔武學院分部每年不是會退出來很多的孩子嗎?我們可以將這些孩子聚集到一起,教他們別的東西,比如騎射,劍術,音律,文學,棋藝什麽的,不能讓孩子們覺得魔法和武技時大陸上唯一的需要學習的東西。”君清擡頭看了看自己的一眾屬下,他們估計,也許,可能,大概能當一個老師吧?
  “可是,老師方面我們的人手可能不夠,兩百個人分到各個地方也不過是每個地方兩三個人,而每個地方的小孩子說起來至少也有幾百個,不可能全部聚集到一起學習同一樣東西的。”說出來的是鳳勻,他一向比較細心。
  君清也皺了一下眉,是自己設想的太簡單了,要建立一個學堂,需要很多的東西的,比如師資力量,硬件設施,軟件設施之類的,光憑自己這些人是肯定做不到的。
  “先下令讓各個地方的城主將城里有一技之長的人聚集到一起,上報給朝廷,然後朝廷根據他們的技藝給予獎勵,同時在里面選拔學堂需要的人手,讓他們到學堂里授課。”君宇忽然開口,所謂羊毛出在羊身上,既然是要教育平民的孩子,自然選擇平民作為老師才更為妥當。
  學堂一開始肯定不會有貴族子弟前去的,當然更不會有貴族去當老師。一切,還必須是一平民為主的。
  “嗯,對呀,我們還可以給那些願意將技藝傳授出來的人發工資,嗯,就是工錢,一個月發一次。”君清笑著贊同,和地球上差不多,拿國家的工資,為國家教育人才。
  “這個地方可以。可是,就是怕某些城主不會配合。”鳳衡忽然這樣說了一句,人都是貪得無厭的,那些人看見豐厚的獎勵,很有可能殺了那些上報的人,自己拿的那些獎勵,至於後續處理,那些已經混到上層階級的人怎麽可能連這些小事情都辦不好呢?
  君清贊賞的看看鳳衡:“沒想到你還能想到這一點兒,不錯啊。”
  一句話就讓鳳衡了,難道自己的樣子就是一個不學無術,只會胡攪蠻纏,啥也不懂的大笨蛋?其實,鳳衡,你在君清的心目中確實是這種形象,不光是君清,恐怕連你自己的愛人也覺得你就是一個胡攪蠻纏的人吧。
  無視鳳衡一臉曲高和寡,你們都不理解我的一副四十五度轉角望天的形象,君清說出自己的解決辦法:“我們派去的人作為主事,給他們特權,只能直接聽從我和宇的命令,其餘人等的一切命令都可以無視。那些身懷技藝的人都要到我們的人那兒報備,然後領取獎勵,決定是否可以進行授藝等後續。”
  “意思就是這個學堂是直接隸屬於我和清的,任何人都不能插手。”君宇直接替君清將話說完。
  其他人很是贊同的點頭,這樣一來,不僅可以保護那些身懷技藝的人,還能讓培養出來的人才只能為東明服務,一舉兩得。
  想了想,君清看相南向逍和南向遙:“那三千禁衛軍現在是誰在帶領?”
  “萊特。五千禁衛軍都在他那里。”自從乘龍會結束,南家兄弟就將軍權交還給萊特了,本來打算回死亡森林的兩個人因為各自的愛人不回去,也都留在帝都了。
  “嗯,等那兩百個人過來,你們將人分散開來,然後三千禁衛軍當做護衛也給他們分開。每個學堂都要分憂護衛隊,等他們規模到達一定程度的時候可以自己培養護衛隊。嗯,那三千人還可以當做教官,在體能方面訓練出將來的軍人。哈,一舉兩得,既可以讓他們保護學堂,也可以讓他們當教官,嗯,用處很大。”君清沈思了一會兒才擡頭吩咐。
  “不行!皇上,那樣帝都的禁衛軍就只剩下兩千了,根本不可能……”聽了君清的話,鳳勻第一個就反對了,甚至著急之下,連皇上都喊出來。
  “不要緊,帝都的護衛方面可以交給鐘離明,剛好現在他還沒有選定要駐紮的地方,就讓他把帝都外面的那片空地建成軍營好了。”君清毫不在意的擺擺手,直接將自己和宇,以及帝都的安全交給鐘離明了。
  這下子不僅僅是鳳勻,其他幾個人也是滿臉的不贊同:“皇上,鐘離明的野心……”
  “真的不要緊,皇宮里光你們設置的魔法陣就有好幾個,那些亂闖的人肯定不會有好下場的,不要說他想逼宮就要帶領大隊人馬前來了,就算是派一個刺客也是只有進沒有出的。更何況我和宇的能力在這個大陸上估計以及沒有對手了,你們就不用擔心了。”君清笑笑,心里暖烘烘的,這群人,不僅僅是屬下,同時還是夥伴,是朋友。
  君宇伸手握住君清的手,也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放心吧,至少在創世神戰爭前,鐘離明是不會那麽蠢的。等到大戰結束,再考慮它會不會謀反吧。”
  看君宇也已經同意了,其他人只好同意,只是暗自決定要多去幾趟鐘離明的軍營,至於幹些什麽,那就不是君清和君宇所知道的東西了。
  “好了,這件事情就這樣決定了。鳳勻,墨涵,學堂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那三千人的分配交給向逍和向遙。”君清說完就站起來了,看看楚離還在外面,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示意他們幾個照顧楚離,然後就拉著君宇閃身消失了。

  第三十七章:戰之初端倪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五年前的學堂以及成為東明最優秀的人才生產基地了,西越甚至在國內特意挑選一些沒有魔法天賦和武技天賦,但是很聰明的孩子送過來讓東明代為培養。
  “皇上,雲嶺發生叛亂,我們是否要派人過去?”禦書房里,年輕而熱血的青年官員正在匯報事情。五年過去了,朝堂上的人該換的都已經換掉了,剩下的就是君清和君宇親自提拔上來的人了。
  “雲嶺?”君宇低沈的反問了一下,腦袋里自動浮現出來一個名字——雲木夕。
  “是,魔皇陛下。據說是因為雲嶺的老皇上逝世,幾位皇子爭奪皇位而引起的。”青年神態恭謹,自從在聚賢會上見到這兩位,就已經決定要服從了,一年一年的過去,時間也越來越證明,自己當時的決定是正確的。
  “雲嶺的幾位皇子的情況怎麽樣?”心有靈犀的君清順便替君宇問出來。
  “大皇子懦弱,二皇子已經過世,四皇子暴躁,五皇子沒有主見,其餘的不是年幼就是驕縱,不能堪當重任,只有一個雲木夕比較有能力,目前勝算很大。”青年回想了一下才將自己印象中的調查結果說出來。
  君清摸著下巴沈吟,這件事情比較難以抉擇,一般上來說,選擇一個比較容易控制的人是對自己這邊很有好處的。一個具有皇室血統的人統治雲嶺會比一個外來人容易的多,能更好的獲得民眾的支持,可以在將來兵不刃血的收服雲嶺。
  但是,自己卻對那個雲木夕比較感興趣啊,聚賢會上那個人的表現也確實很好,有能力管理好一個國家。而且,怎麽說他也是自己的妹夫,於情於理都是一個比較好的選擇。
  好吧,現在的問題就是,雲木夕和大皇子,哪一個比較好。前者能力出眾,收服以後如果能為己所用,絕對也是一大助力。後者能很好的控制,不費吹灰之力的得到雲嶺。前者所帶來的可能會是一個優秀的人才加上一個管理的很好的國家,後者所帶來的可能會是一個行將就木的國家,還需要自己以後花費大力氣去修複的國家。
  這個選擇題比較難辦,君清看著君宇,漂亮的丹鳳眼里寫著難以抉擇四個大字。永遠知道君清在想些什麽的君宇當然是立即就知道了這個人在抉擇什麽。
  君宇看著拉過君清的手,聲音和剛才相比提高了不少的溫度:“我們可以派一個人專門盯住他,再說了,他身上不是有古怪嗎?你可以趁機查個清楚。”
  彎彎的丹鳳眼瞬間就染上了明亮的笑意:“嗯,要找一個能力最好的人過去,我覺得五年來他的功力應該提升了不少。”
  “好。”君宇語調中的溫度反差讓人不禁打了個寒顫。幸好禦書房里的人都已經習慣了,想到剛剛見識到這位魔皇陛下的變臉的時候,那可真是,渾身冒冷汗。
  “鳳勻,你和南向逍,以及海格安,張楚行前往雲嶺吧,雲木夕就交給你和張楚行負責,能查出來他身上能量的源頭自然是好的,查不出來的話只要他不作出對東明有損的事情來,就不需要打草驚蛇。海格安負責雲嶺的貴族之類的,勢必要讓他們平和的歸順東明。向逍註意雲嶺的軍事方面,最好恩那個控制雲嶺的軍隊。”君宇轉頭看看椅子上坐無坐像的海格安,心里十分的不忿,一年來海格安住在皇宮,時刻的影響著君宇和君清的兩人世界,君宇心里早就想把這個人扔出去了。
  “好吧,我去,省得某些人整天看我不順眼。哎呀呀,兩人世界就是好啊,我和我家楚行也去過兩人世界去。”海格安直接省略了鳳勻和南向逍,伸手捏了一塊點心,紅寶石一樣的眼睛戲謔的看著君宇眨呀眨。嘿嘿,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上面這位是因為什麽才將自己派出去的,哎,男人的獨占欲真實很可怕的東西啊。
  這時候的海格安一點都沒想起來某天自己看見張楚行和一個漂亮的宮女說話的時候臉色是多麽的黑,簡直可以媲美精靈森林里最黑的那顆樹的表皮。說起獨占欲,一生只愛一個人的精靈,應該是比人類的獨占欲更強的吧,雖然,君宇也算不上人類,而是一個魔修。
  君宇對海格安的調侃的目光視若無睹,自顧自的端著茶杯喝水,海格安只好很委屈的撇撇嘴,也不吭聲了,君宇這個人無趣的很,只要和君清無關,基本上他就不會理你。
  “好了,沒事的話你們幾個就先下去吧,北淵那邊要盯緊一些,隨時匯報一下情況。”君宇讓另外幾個人下去,禦書房里只留下自己這邊的人。
  君清也不管海格安打趣的目光,而是轉回頭看著李墨涵:“墨涵,關於那個海青,你查清楚了沒有?”
  三年前,李墨涵的父親莫名其妙的就去世了,這本來和李墨涵是沒有多大的關系的。
  李進費盡心機想要拉攏李墨涵的行為失敗後,父子兩個的關系更是到了最低谷,尤其是當李墨涵和鳳衡的關系曝光後,李進更是第二次將李墨涵逐出家門,李墨涵直接搬出去建府和鳳衡住在了一起。
  但是,李進死後的當天晚上,就有人襲擊李墨涵,同時李家大公子指證李墨涵弒父。為了洗刷冤屈,李墨涵只好開始調查李進的死因。奇怪的是,任何的證據都查不到,現場什麽都沒有留下來,一點點的痕跡都沒有。
  這件事情拖了兩個月,李墨涵的後母,李進的第二任妻子,海青,包括李家大公子,海青的兒子,兩個人忽然莫名其妙的失蹤了。
  這下子李墨涵的嫌疑更大了,百官在朝堂上猛烈的抨擊李墨涵,想要將這個深受皇上信賴的年輕的財政司司長拉下臺,但都在君清和君宇的反駁下失敗了。
  後來,因為君清和君宇指定李墨涵接替李進的位子,所以李墨涵有一段時間忙得腳不沾地,這件事情也就慢慢的擱淺了了。反正李家就剩下李墨涵一個人了,死的人又是李墨涵的父親,再怎麽著也和別人沒有關系了。
  原告失蹤了,被告受到當政者的重用,這件案子就算有人想查夜沒有理由了。況且,沒有證據,誰也不能認定李墨涵就是兇手。
  轉眼就是兩年過去了,如今李墨涵也已經在財政司遊刃有餘了,空餘時間偶爾查查這件事情,也逐漸的被他找到了一點線索。
  李進死於一種似毒非毒的東西,應該是一種他長期使用的香料,只有一種清淡的味道,和竹子的味道一模一樣,基本上是區分不出來的。李墨涵他們會發現也是偶爾間將兩種香味放在一起,根本就不會註意到那一點兒的差別。
  後來李墨涵拿了一些李進以前用過的帶有這種香味的東西作了一下實驗,果然是一種能致死的東西,也初步斷定了李進的死因。
  現在的問題時,這種香料在大陸上根本沒有聽說過。
  但是能長期給李進使用這種香味的肯定是李進身邊的人,君清他們第一個要懷疑的人就是長期接觸李進,能讓他不設防的人,他的妻子——海青。
  “沒有消息,不過,我在李進的遺物中發現了一個很稀奇的東西。”李墨涵搖搖頭說到,關於李進的死,他也只是想起來的時候查一點,想不起來就放著,所以才拖了兩年。
  “什麽東西?”聽見這句話,幾個人瞬間就有了興趣,一個個都看著李墨涵。
  李墨涵失笑,這些人,怎麽這麽多年了,好奇心怎麽還是這麽的嚴重呢?想歸想,李墨涵還是乖乖的從空間戒指里掏出來他所謂的稀罕的東西。
  一個青色的像是魚鱗一樣的東西,但是又不是魚鱗。橢圓形的物件,細看之下一層青色的光隱隱閃現,十分的神秘,看著有一種眩暈感,眼前的橢圓形就像是一個漩渦,好像能把人的心魂勾進去一樣。
  而且,青色的光芒又一種溫潤的感覺,直接讓人從心底感覺到一種溫暖和安心,所有的憂愁,所有的煩惱,所有的怨恨,所有的不甘,都在這青色的光芒中得到凈化,讓人忍不住想要追隨,想要觸摸這青色的光芒。
  “怎麽樣?很稀奇吧?”李墨涵看著自己的夥伴都是一種似睡非睡沈迷的模樣,除了君清和君宇還是一副清醒的樣子,不禁好心提醒。
  “墨涵,你太壞了,居然不提前說一下這個東西有這種攝人心魄的作用。”海格安嘟著嘴抱怨了一下,不過看著那個魚鱗一樣的東西的眼神變得犀利無比。
  君清深受捏過那個東西,入手感覺一片冰涼,很光滑,但是卻不會滑下來,相反,還帶著一種引力,讓人放不開手,君清仔細的勘察了一下,不是這個大陸上任何一種已經被發現的物質,而是一種未知的危險的東西。
  君清看完給君宇,什麽也沒說,君宇看完又還給了李墨涵,也是什麽也沒說。其餘幾個人面面相覷,這到底是什麽東西,您兩位給個話啊,您兩位不說話,我們怎麽知道這是個什麽東西?我們不知道這個神秘東西,怎麽知道下一步應該做什麽?

  第三十八章:大海和沙漠

  君清和君宇高深莫測的等其他幾個人一一傳遍了,都摸過這個東西了,才開始問:“海格安,這里你活的時間最長,你知道這是什麽嗎?”
  海格安大叫:“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很早就被困在精靈森林里了,根本沒有機會見到外面的東西。”
  “在你被困之前呢?”君宇接著問。
  “嗯,沒有見過。”海格安仔細的回憶了一下,確定自己的記憶中沒有這種東西的存在。
  “大陸上歷史最悠久的種族是哪一個?”君清喝了一口茶水,瞇瞇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樣子伸了一個懶腰,然後換了一個話題。
  這個話題轉換的太快了,大家腦子里還在想著那個魚鱗一樣的東西是從哪兒來的,這邊的問題就成了大陸上歷史最悠久的種族。
  “陸地上的應該是精靈,另外還有大海內,大陸的最北邊,比北淵還要遠的地方有一個大海,一直蔓延到天際的大海,據說那里面還有著海族。”海格安把玩著最後傳到自己手里的魚鱗,想了一下才回答。
  “那麽海族最古老的種族是什麽?海族總共有多少個種族?”君清繼續追問。
  “應該是鮫人一族吧。除了鮫人一族,另外還有海陸族,海魚族,海植族,前一種是能在陸地上生活的所有生物的種族,海魚則是包括所有的只能在海中生活的海中生物,最後一種則是有生命的能夠捕捉活物的植物一族。”海格安詳細的解釋了一遍。大海距離大陸太過遙遠,所以肯研究海族的並不多,所有的資料加起來能得到的消息也就很少了。
  “這個東西,要是沒有顧及錯誤的話,應該不是陸地上的東西。”君清看著海格安手里的魚鱗一樣的東西,然後下結論。
  “清,你覺得這是海裡的東西?鮫人一族的?”君宇瞬間就明白君清想要表達的意思了,海族和大陸上所有的生物一向沒有接觸,大海那邊太過於危險,能到達海族甚至活著回來的大陸生物幾乎不存在。所以,基本上可以排除了十大陸生物將這個帶到大陸上來的可能性了。
  那麽,只有一個可能了,海族自己帶上來的。而在海族里,能夠以人類的形態出現,並且活動的,就只有鮫人一族了。
  “小師父,你怎麽知道它是海裡的東西?”海格安靠在椅子里,一副懶洋洋的樣子,手里的魚鱗被拋上落下的玩著,一點兒也看不出來很‘稀有’,很‘珍貴’的樣子。
  君清沒好氣的白了海格安一眼,語氣十分的恨鐵不成鋼,就像是在教育小孩子:“你都沒有檢查一下嗎?這個東西里面蘊含著大量的水元素,除了水元素,剩下的就是鹽類晶體了。這種東西只有可能在大海裡發現。唉,你平時太懶散了,太不愛好學習了,好吧,你就算不學習也該細心一點吧,居然還是粗枝大葉的,你看看你看看,除了臉蛋,那哪里好?我估計天下也就張楚行一個笨蛋會把你當做寶貝了。唉,我怎麽有這麽一個笨蛋徒弟呢?唉,真是悲慘的命運啊。”
  君清不喘氣的一連串外加語氣助詞,同時臉上的表情氣急敗壞而且沈痛,看得眾人十分的可樂尤其是君宇,還裝模作樣的拿著茶杯,寬大的袖子剛好遮住下半張臉,魔皇陛下,你以為你那樣做就能擋住你上彎的嘴角嗎?你以為你垂下眼簾,大家就看不見你帶笑的眼睛嗎?
  好吧好吧,其實看見了也沒什麽,誰也不敢有意見就行了。
  君清的那種語重心長,那種唉聲嘆氣,那種悔恨,聽的海格安嘴角一抽一抽的,臉頰也不自然的抽動著,美麗的臉龐上染著紅色的朝霞,不是羞得,而是怒的。
  其餘幾個人更是捂著嘴在一邊笑的肩膀一聳一聳的,眉梢眼角都帶著一種笑意。
  眼看著海格安臉色越來越差,大家都開始擔心他會生氣的時候,海格安一扭身鉆進了張楚行的懷抱。然後嬌滴滴的聲音從張楚行的懷里傳出來:“楚行哥哥,嗚嗚,他們都是壞人,他們欺負人家,嗚嗚,楚行哥哥要為人家做主,要不然,要不然……人家不管了,楚行哥哥要給人家報仇!”
  這聲音,要有多做作就有多做作,眾人就感覺身上的雞皮疙瘩很迅速的全部起立了。那種效果,十分的驚悚。
  張楚行哭笑不得的摟著懷里的人,最後嘴角抽動說了一句:“其實,小師父說的也沒有錯。”
  這下子可算是捅了馬蜂窩,海格安從張楚行懷里跳出來,退後了幾步,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張楚行,翹了一個蘭花指,眉毛都豎了起來,一雙圓溜溜的紅寶石一般的眼睛瞪著張楚行,水汪汪的眼睛里都是委屈:“楚行哥哥變心了,人家不依啦,楚行哥哥怎麽能不要人家呢。人家,人家生是楚行哥哥的人,死是楚行哥哥的鬼,楚行不能拋棄人家!”
  說完兩手捧在胸前,頭一低,嘴一撇,開口用詠嘆調唱到:“哎呀呀,奴家好命苦,嫁個男人叫楚行,本以為,嗯嗯愛愛把田種,小日子紅紅又火火,沒想到,那個男人真可惡,嫌奴家,生來愚笨不漂亮,居然狠心負奴家。天啊地啊,這以後,可叫奴家怎麽活啊……”
  一唱三嘆,海格安眼睛眨啊眨的看著張楚行,眼睛水潤的好像下一秒就能滴出水來,紅唇輕抿,一副遭到拋棄的委屈的小媳婦樣子。
  明知道他是裝的,張楚行仍然心疼的不得了,趕緊伸手將人拉過來抱在懷里,擦擦不存在的眼淚,輕聲安慰:“好了好了,我怎麽會嫌棄你笨呢?海格安是大陸上最聰明的人。我最喜歡海格安了。”
  這下子其他幾個人可是受了大罪,喝水的被嗆到了,笑著的被岔氣了,坐在海格安深厚的李墨涵伸手拽了一下海格安的衣服:“海格安,楚行哥哥不要你,我要你,你以後就跟著墨涵哥哥吃香的喝辣的好不好?”
  “討厭,人家才不要你,你看看你看看,長得沒有楚行哥哥高,臉又白又好看,身材也不好,像個小白臉。雖然人家的楚行哥哥長得也好看,但是那時男人的好看!豈是你可以比的?哼!”海格安腰一扭,偎在張楚行的懷里,甩著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來的小手絹,嬌嬌滴滴的說道。
  “咳,好了,不要鬧了,我們說正事。”君清憋著笑搖搖頭,將大家的註意力喚回來,然後示意海格安將手里的魚鱗一樣的東西拿出來:“之所以說這個市鮫人的東西,還有一個原因。”
  “鮫人已經千餘年沒有在大陸上出現過了,所以一般上大家都將它當作一個傳說,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鮫人確實是存在的。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東明和北淵之間的那一片沙漠?”君清先肯定了鮫人的存在,然後眼睛轉向海格安和張楚行,當時跟著他和宇,還有小七的就是海格安和張楚行,以及李林了。
  兩個人點頭,那個神奇的沙漠,還有里面的幻境城,以及意識體,給人的印象很深。
  “那個沙漠,據說原本是矮人一族的居住地,後來矮人被滅族之後就剩下一片沙漠了。”沒有被滅族的矮人則是後來偷偷的藏在死亡森林里了。
  “那個沙漠和鮫人有關系嗎?”矮人和精靈一樣是熱愛自然的種族,所以那里原先應該是一片森林了,但是,森林怎麽會變成沙漠呢?沒有聽說過千年前的大戰里有一場巨大的火災啊。那麽一大片沙漠,可想而知當時的森林會有多大,這樣大的森林著火了,不可能完全沒有記載。
  “當然有關系,我發現那里的水分十分的稀少,幾乎不存在,沙漠里的居民都是從最深的地底下挖水。一個沙漠,就算是很幹旱的沙漠,最少也應該存在著一個綠洲,可是,那里完全沒有。這就說明,那個沙漠不是偶然間自然形成的,而是所有的水分被抽幹後形成的。”
  君清說完,書房里就安靜了下來,抽幹一片森林的水分,這在以前,大家會直接將這當作一個笑話聽的。可是,現在從君清嘴里說出來,那就說明這是一個事實。
  可是,誰會有那麽大的能力呢?水屬性魔法師?不,這個大陸上的魔法師絕對沒有那樣的能力。以前北淵的說辭是創世神降下的懲罰,可是現在沒有人相信會使那個所謂的神。
  因為,那個神,不可能用一個沙漠來毀滅一個種族。戰爭,越多的種族參與才越有意思。而且,要滅掉一個矮人族,並不需要付出一個森林的代價,創世神多得是無聲無息的毀滅方法。
  那麽,答案就只剩下一個了,一個最不可能的答案——海族,大陸上比水屬性魔法師的控水能力高深的多的是海族,而海族的王者,則是鮫人一族。可以在陸地上,用人的形態活動的海之一族的王者——鮫人族。
  一個鮫人可能沒有能力吸幹一片森林的水分,但是十個鮫人,一百個鮫人,一千個鮫人呢?

  第三十九章:深海遺族

  “可是,鮫人一族和矮人一族好像沒有什麽大的仇恨吧?而且,海青的樣子不像是鮫人一族的。”李墨涵沈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道。
  君清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點點趴在書案上的魚鱗一樣的東西:“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是還有一個魔族嗎?或許墨涵你可以到大陸的北邊尋找一下,看看有什麽線索。對了,鳳蓮閣的第二批弟子也快出山了,要不這次的試煉題目就是尋找鮫人吧。”
  李墨涵點點頭,以前的大海對於大陸上的人來說是一個不可踏足的地方,但是現在的大海對於鳳蓮閣的人來說,那就只是一個比較危險的地方,畢竟,君宇設置的試煉陣法比大海要恐怖得多。你永遠不會知道下一個危險是什麽。
  “鳳衡,你和墨涵作為這次的教官,帶人前往北淵的北邊吧。嗯,你們兩個先行一步,在北邊設置一個傳送陣,直接繞過北淵,現在北淵和我東明的氣氛比較僵,最好不要碰面。”君清想了一下走到牆邊展開那一幅地圖,在上面尋找一下,然後招手讓李墨涵和鳳衡過去。
  “你們看,在這里,和北海很近,中間還隔了一個獸人一族,就在這里設置傳送陣吧。”說完看看認真記地圖的兩個人,再次聲明:“記住,不要讓人發現。”
  等三個人轉回來,君清看見海格安手里還拿著那個魚鱗一樣的東西,不由得好笑。這個東西,里面不僅僅蘊含著大量的水元素,而且,還含有一種比大陸上生物更要親近自然的氣息,作為精靈,特別是熱愛大自然的精靈,海格安肯定會被它吸引。
  “怎麽樣?喜歡?”君清一邊含笑問海格安,一邊翻開桌子上的書本查東西。
  海格安點頭:“我覺得,這里面有一種我喜歡的氣息。”
  “那就送給你了。”君清簡簡單單的說道,完全沒有想起來,這個東西,原本屬於李墨涵,李林名義上也是李墨涵的父親,他死後,他的東西當然是交給李墨涵了。
  “真的?”海格安的眼睛一瞬間就亮了起來,手里緊緊地攥著那個魚鱗,生怕君清一個後悔拿回去。
  “當然,我說話從來都是算數的。”君清很不在意的看看海格安,低頭繼續埋進書里。
  身邊的君宇一邊翻奏折,一邊分心將君清的翻過的書拿起來放在一邊,省的他忘記了重新翻一次。
  海格安在一邊像是得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樣,喜滋滋的到一邊把玩去了。
  “嗯,墨涵,鳳衡,還有鳳勻,向逍,海格安,楚行,你們六個人準備一下出行的東西。對了,你們自己煉制的劍怎麽樣?”估計是沒有翻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君清也就不翻了,將書丟在一邊,詢問那幾個人的劍。
  這五年來,幾個人的功力也沒有丟下,除了李墨涵還處於心動中期以外,其餘的幾個人都已經結成元嬰,可以自己煉制飛劍了,雖然現在能力較低,煉出來的劍品階也會比較低,但是好歹算是一把靈器,使用時還是很方便的。李墨涵的則是由鳳衡幫著煉出來的。
  元嬰期過後修煉速度會大大的降低,所以七年來君清和君宇的修為並沒有增進多少,頂多是由分神前期到達了分神後期。這兩個人本來屬於天生靈體,修煉起來事半功倍,比別人要省力的多。他們的進程都不快,更何況其他人?
  當然,這也是兩個人壓制的結果,要知道,等他們達到大乘期度過九九天劫後,就不能在這個大陸停留了,所以兩個人爭取把自己的能力壓縮啊壓縮,盡量不要超前太多。
  “嗯,還能用,雖然比不上師父們原先給的,但是好歹也算是我們第一次自己煉制的。”鳳衡笑瞇瞇的回答,神色間一片滿意。
  “小師父,你說,除了攝人心魄,這個東西還有什麽用處?你說,這是鮫人一族的東西,那它是什麽?”海格安自己研究了一會兒,沒有發現什麽好玩的,湊到書案前詢問君清,一副十分好奇的樣子。
  君清沈默了一下,然後笑呵呵的回答,眉宇間一片就我知道的得意:“大概是鮫人身上的鱗片吧,據說千年的鮫人身上的鱗片在鮫人死了之後可以寄存鮫人最後的一首歌,然後鮫人就會消散,只留下這一片鮫人鱗,這種東西在大海中都是絕對少見的,大陸上就更不用說了,所以也就是一種傳說而已。鮫人之歌向來是迷惑人心智的一種聲音,既然這個鮫人鱗是寄存鮫人之歌的,那麽具有攝人心智的作用也不足為怪了。”
  好吧,這段話君清在三分鐘之前還是不知道的,完全得益於他剛才翻的那本在大陸上絕對稱得上是古跡的,有價無市的那種孤本——大陸奇聞。
  這本書說起來還是君清前幾年翻修皇宮的時候一不小心撿到的,平時閑暇的時候就翻翻看,一般上都隨身帶著,沒想到還剛好派上用場。
  不得不說,有時候,運氣也是很重要的一種東西。
  坐在君清身邊的君宇當然知道這是君清剛剛查到的資料,看著自家的愛人略顯得意的可愛的樣子,心癢癢的伸手摸摸愛人的腦袋。然後被君清很不滿意的拉下來。
  果然,君清說完,其他幾個人就開始崇拜的看著君清。真是高人啊,這種大陸上聞所未聞的傳說都聽說過。
  “鮫人一族既然可以化身為人,為什麽從來沒有見他們在大陸上活動過呢?”好奇寶寶海格安接著問道。
  “據說鮫人普通情況下無法在水外生存超過一天。上岸後必須每日服用特殊的藥物並花數個小時時間在水中恢複。而且非海水的效果恢複不好,會影響健康,在水外呆得越久,身體越虛弱。長時間使用藥物的話,健康會受損,壽命會縮短。”說著君清沈默了一下,再次開口的時候聲音就有一些低沈了:“鮫人泣淚成珠,價值連城;鮫人膏脂燃燈,萬年不滅;鮫人所織鮫綃,輕若鴻羽;鮫人之鱗,可治百病,延年益壽。”
  說完這些,不僅僅是君清沈默了,其他人也沈默了,鮫人的價值越大,在陸地上也就越危險。人類的貪婪,向來是無止境的,這一點,不僅僅是人類知道的,更是其他生物也知道,並且深深記在心里的事實。
  “等到我們有時間了,就到大海那邊看看。”君宇側身看著一臉肅穆的人,臉上帶著一種讓君清感到溫馨的安慰的笑容。
  “嗯,就是,等到我們完成所有的事情以後,我們就全部到海邊,給鮫人一族帶禮物過去,哈哈,那樣他們會不會送給我們鮫珠啊?”鳳衡在一邊故意的搓搓手掌,一臉垂涎的樣子。
  “做夢吧你,鮫珠才不會給你這種笨蛋呢。”李墨涵笑著捶打了一下鳳衡,語氣里滿是調侃。
  “誰水笨蛋呢?敢說我是笨蛋,看我今晚上怎麽收拾你……”鳳衡毫不客氣的伸手將李墨涵的塔法揉成一團,然後再用手指梳開。
  經過這兩個人的打鬧,禦書房也沒有那麽沈悶了。
  “小師父,那批弟子,我擔心他們的能力太低,不能有效地驅使元素的話,大海可能就比較危險了。”等眾人都繃不住臉上的笑容了,李墨涵忽然轉變了一下話題。
  “出來的弟子大部分都是什麽等級的?”和第一批弟子相比,第二批明顯缺乏修真之前的歷練,他們根本沒有什麽應變的能力,所以才會有了試煉,可是,試煉是很危險的。對於一群小菜鳥來說,面對危險,理論上他們可以活著戰勝危險,但是實際操作往往是和理論有著些微的差別的,而這些微的差別就有可能致他們於死地。
  “嗯,全部是開光期的弟子。如果按摩法師等級算的話,大概是魔導師級別的。”李墨涵暗自的估計了一下那些人的水平,然後給了一個比較保守的答案。
  “嗯,確實不是很保險。”君清點頭,最起碼,和第一批比起來差點。等到大戰結束了,一定要訂一個比較高的出山條件。
  這場對話要是有其他國家的人在場聽見,第一個要考慮的問題就是要不要向東明投誠。人家都是幾十年培養出來幾十個最多一百多個的魔導師,你們幾年就培養出來幾百個,好吧,第二批的人比較少,就一百來個,但是那還是保守估計的平均水平,而且,全都是全屬性魔法師,都這樣了你們還嫌不滿意。
  不得不讓人感嘆,不是我太落後,而是這個世界太瘋狂。
  君清食指在下巴上劃來劃去,思考了一會兒,猛然間打了一個響指:“這樣吧,俗話說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打不過的話跑得過就行,你們煉制一些小的玉佩什麽的,我往里面加一個傳送陣,實在是打不過的時候就捏碎玉佩,自動傳送回你們預先設置的地點。”
  這確實是一個好辦法,大家都沒有意見。於是,李墨涵和鳳衡找人煉制玉佩去了,張楚行和鳳勻他們四個收拾東西前往雲嶺了,大家該幹啥的幹啥去了,禦書房很快就剩下君清和君宇兩個人了。

  第四十章:現代化軍隊

  君清趴在書桌上,一臉的無趣,腳底下踩著那只經常不知道跑哪兒好不容易抓住一次的靈龜,腳尖在上面轉呀轉的,白皙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子,看起來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怎麽了?”君宇放下手里的毛筆,伸手抱過君清,讓他坐在自己腿上,揉揉腦袋,捏捏他包子一樣白凈香嫩潤滑的臉龐,低下頭額頭對額頭的問話。
  “好無聊啊,你看,奏折都看完了。”君清指指書桌旁邊自己的那一摞奏折,已經都收拾好放在一起了,桌面上乾乾凈凈的,只剩下桌角上的一摞明黃色的奏折,君清揚揚下巴示意君宇自己真的做完了。
  君宇伸手拿過來一本翻開,第一眼就哭笑不得,上面用朱砂筆畫了一個大大的叉,下面十分簡略的寫著‘狗屁!’,君宇搖搖頭放下這一本換一個,翻開,這次沒有大紅色的叉叉了,而是換成一個大圓圈,下面被人十分用力的寫著‘廢話太多,回去重寫。’
  君宇對君清生活過的環境也有所了解,知道他比較喜歡白話,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咬文嚼字,揚揚灑灑寫了幾張紙仍然看不見主題的東西,所以就笑笑放在那兒,也沒有說什麽。
  “那我們出宮?”抱著懷里的人,君宇將下巴抵在君清的腦袋上,身子往後靠了靠,整個人顯得懶洋洋的。
  “要去哪里?鳳勻他們都不在。水雲間大半是空的,楚離寶寶還在學堂呢。”君清順勢靠在君宇的懷里,伸手拉住一縷君宇的頭發在手指上繞來繞去的玩著。
  白玉般的手指上環繞著烏黑的頭發,襯得君清的手指更加的白皙,君宇的頭發更加的烏黑,白與黑相纏,讓人有一種最原始,最樸素,最震撼的美。
  “不如,我們去軍營吧,上次鐘離明不是將軍營擴大了嗎?現在大概有二十萬人了,我們到那兒看看他們是怎麽訓練的。”君宇考慮了一會兒提議道。
  “嗯,好,大戰也快要開始了,我們去看看東明的將士怎麽樣。”君清點點頭,上次他努力的回想了一下地球上的某些練兵的方法,然後和鐘離明討論了一下,有一部分就用在鐘離明所帶領的軍隊上面了。現在,就當時過去檢驗一下成果,要是可以的話,這種練兵方法就能帶到邊關去。
  一個國家的強弱不僅僅要看國內的情況,有時候,邊境更為重要。尤其是在這種比較敏感,全大陸都在提防戰爭的時候,邊境更是比皇上還重要。
  兩個人首先會寢宮換了衣服,然後就命令東來先行一步過去通報,自己則是找了兩匹馬騎著,悠哉遊哉的往宮外走。本來,一個魔法陣或者一個瞬移就可以搞定的事情,兩個人非要慢吞吞完成。
  這還要歸功於君清的好奇心,說是上輩子都沒有體驗過騎馬的感覺,這輩子一定要體驗一下,於是風時他們特意的從死亡森林里捉了兩匹獨角獸回來。
  獨角獸啊,那該是多麽珍貴的東西,據說是曾經的傳世神的坐騎,雖然現在的神已經是龍神了,但是根深蒂固的創世神還是具有一定的權威的,說不定整個大陸上也就那麽三四只,要是別人看上一眼說不定就死而無憾了,可是,那時別人。
  君清是別人嗎?君宇是別人嗎?獨角獸道了君清和君宇的跟前,結果,君清見了很不屑的直接說了一句:“容易招災,做人要低調。”
  於是,兩匹獨角獸就被趕回了死亡森林,君清他們反而相中了兩匹讓其他人看來十分普通的馬。
  但是,只有君清和君宇知道,這兩匹馬可是不普通,他們身上具有和原先的靈龜,現在的烏龜以前所具有的靈氣一樣的靈氣。所以,兩匹馬都是很有靈性的,跑起來十分的快。
  君清笑言:“這才是騎馬的感覺,像是在風里飛一樣。”
  兩個人在大街上任由馬兒晃悠悠的走著,東明經過一系列的改革,平民的地位已經提高不少了,至少人們的居住劃分的也不是那麽明顯了。剛好是上午,所以大街上偶爾會有幾處賣菜,賣小吃的攤子。
  兩匹馬會自己很主動的伸長脖子從攤位上拽幾根青菜吃。君清坐在馬上負責付賬,兩個人一路招搖的晃悠到軍營。
  鐘離明已經帶著幾個上將等在外面了。雖然同樣身為將軍,但是鐘離明是皇上親封的,而且本身還是一個王爺,所以身份自然要比上將還要高,已經相當於元帥了。
  軍中一般是一個元帥,兩個副帥,往下就是上將,中將,少將,大校,上校,中校,少校,上尉,中尉,少尉幾個比較高級的職位,再往下就是一些低級職位了。
  這些,都是君清照搬過來的現代軍銜,鐘離明自己很好的學以致用,融會貫通了。君清負責回想,然後隨口提一下,然後鐘離明負責想辦法實施出來。
  這兩個人近幾年還算是合作無間的,鐘離明也由一開始的非暴力不合作變成現在的積極合作了。
  “末將見過魔皇陛下,見過神皇陛下。兩位陛下萬福。”幾個人單腿跪地,向馬上的人請安。
  “都起來吧。”君清擡手示意,然後瞇起眼睛看了一下校場里的情景,二十萬人馬,有的猶如標槍一樣站著,有的全身武裝騎在馬上,有的端著弓箭,有的拿著長槍。
  “今天本皇和皇兄只是過來看看,不是正式的閱兵,你讓他們還是像平常一樣訓練,你跟在身邊就可以了。”君清示意了一下鐘離明,然後幾員大將離開,就剩下鐘離家三兄弟。
  “你也上馬吧。”君宇吩咐了一聲,然後一抖韁繩,和君清並排著走進校場。
  兩個人都是輕裝,再加上君清吩咐不要聲張,所以,基本上沒幾個人認出來這是東明的兩位皇上。
  君清和君宇在鐘離明的帶領下選擇了一個視野比較廣闊的觀察地點。然後,仔細的觀察校場內的動靜。
  校場內的兵種大致的分為四部分,這是大陸上原有的兵種:重騎兵,重步兵,輕騎兵,輕步兵。另外還有一些不適很多人的區域,是君清提議加進去的現代兵種,包括通信兵,導彈兵,偵查兵四種。
  另外,還有一種最秘密的兵種,被另外開辟了一個場地訓練,里面的總教官由風飛,風揚和風間三個人擔任,這些人是最全面的兵種,一個人可以當騎兵,可以當步兵,可以通信,可以偵查,可以刺殺,可以埋伏,稱之為全能兵種。
  “宇,我總覺得,這些兵種好像還少一些。”看著場中的兵種,君清摸摸下巴,瞇著眼睛思考。
  據說,神族和魔族都是會費的。到時候,處於地上的人類不久遭殃了嗎?就算風屬性魔法師再厲害,也不可能在空中支持一個時辰,除非他不用打仗,光是浮在半空中。
  “空軍?”君宇對於君清的思維還是很熟悉的,見他昂頭望著天空,立馬就知道這個人腦袋中想的是什麽。不能怪君宇一開始沒想到,主要是他當魔王的時候,大家打仗,不,打架都是在空中的,所以來到雲澤大陸決定了要在這里生活,要在這里展翅的,然後就忽視了自己原本的生活方式。
  鐘離明有個最大的優點,那就是一點就通,特別是對於行軍打仗方面。所以,君清一提示,君宇一回答,鐘離明就完全醒悟了。
  “對呀,皇上,我們可以組建一支空軍,打仗的時候,直接在上面瞄準敵人的將領,一個魔法下去,殺了他。多省事啊,保證很快就會獲得勝利。”鐘離明一臉興奮的一手握拳砸在掌心。
  “可是我們從哪里弄那麽多的飛行獸呢?”君清維持著一手摸下巴,一手撐著另一個胳膊的姿勢,擡頭望天,好像要從天上找出來合適的飛行獸劃過的痕跡。
  “鷹類最適合空中作戰,不僅體型夠大,足以讓一個人乘坐,而且,大部分的鷹都是具有魔法的,在戰鬥中有一個會魔法的寵物會有更大的勝算的,在戰爭中更為適合。”鐘離明很是興致勃勃的提議。
  “這些士兵的能力太低,你覺得作為一個魔獸,他會臣服於一個能力比它低的人類嗎?”君清轉回頭,眼睛里毫不客氣的寫著:你是笨蛋嗎?
  鐘離明大窘,摸摸鼻子,雖然他是兄長,但是在他的這兩個皇弟面前,總是沒有一點兒的兄長的威儀。
  “這個想法不是很適合,等級高的飛行獸不會臣服於這些士兵,等級低的到了戰場上恐怕敵軍一支箭就能把它射下來。而且,等級低的飛行獸體積也比較小,不適合乘坐。”君宇考慮了一下,一下子就打擊了兩個人的積極性。
  “我們可以讓他們簽訂協議,主寵協議。”鐘離明考慮了一下建議。
  這次依然被君清鄙視了:“主寵協議只有魔法師才能簽訂,你覺得,我們的士兵有可能會有一兩個魔法師嗎?”如果是魔法師,估計早就上魔武學院深造去了,會在這里出現嗎?

  第四十一章:空中軍團

  三個人陷入沈默,都開始冥思苦想,想要建立一支空軍的念頭一旦出現,就再也抹不掉了。可是,沒有合適的飛行獸,又怎麽建立空軍呢?
  “可惜煉器需要消耗的靈力太多,要不然我們就可以煉制幾架飛機了。”揉揉想的發痛的腦袋,君清最後無比遺憾的感慨。
  “飛機?”不僅僅是君宇好奇,鐘離明更是好奇。
  “一種人類制造的,能夠在空中飛行的東西。”君清用最淺卻也最合適的語言簡單的解釋了一下,然後重新望著天空發呆。這次出行的最主要的目的——閱兵,早已經被拋在腦後了。
  “那我們可不可以制造?”鐘離明眼睛一亮,也顧不得疑惑既然是人類制造的,為什麽自己不知道而君清一個人知道的事情了,這兩個弟弟一向知道很多別人不知道的東西,這個事實鐘離明早已經看到了。
  鐘離明關心的東西,最主要的還是軍事,或許,有一天會加上其他的東西。
  “如果能的話,我就不用考慮飛行獸了。”君清無奈的低頭,一雙彎彎的丹鳳眼看著鐘離明頗有一股哀怨的味道,鐘離明很是尷尬的扭頭,將東明史上最強大,最偉大的神皇陛下此刻的表情完完全全的忽視掉。
  “皇上,不會魔法的飛行獸可以嗎?”實在是想不起來其他好的飛行獸了,這個大陸上,稍微會點兒魔法的飛行獸,平常人都掌握不了。
  “那要它有什麽用?”白了鐘離明一眼,君清扭頭不再說話。
  君宇伸手摸摸君清的腦袋問到:“清,還記不記得靈龜?”
  君清先是疑惑,彎彎的丹鳳眼差點睜大成圓圓的眼睛,也顧不上君宇摸他腦袋的手,順著君宇的提示問道:“你是說一開始可以跑得很快,但是後來就變得像是普通烏龜一樣的那個烏龜?”
  然後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拍了一下手說道:“對呀,那個烏龜既然可以變異,我們找一些普通的鳥類變異一下也行,還能出其不意,讓人掉以輕心。嘿嘿,宇,你太聰明了。”
  君清說完,笑瞇瞇的伸手,同樣在君宇的腦袋上拍拍,這明顯帶有報複性的舉動讓君宇哭笑不得。
  鐘離明在旁邊看著這兩位的互動,嘴角不明顯的抽動了兩下,然後很明智的選擇了四十五度轉頭仰望天空,很明媚的淚流滿面,這兩個幼稚的家夥絕對不是自己那聰明成熟淡定強大無所不能無所不會上天入地進海遁土的東明的最大的掌控者大陸上最強的皇上的讓自己感到驕傲的弟弟。
  想到這里,鐘離明忽然被自己內心的想法震驚了一下,什麽時候自己嫉妒不甘的恨不能篡位奪權的兩個人成為讓自己驕傲的弟弟了?
  震驚之後就是釋然,就像自己剛才想的,那兩個人是強大到變態的,自己不能不服氣,不能不臣服,那麽,為自己有這樣的皇弟驕傲一下,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鐘離明的心思轉換君清和君宇當然不知道,兩個人興高采烈的討論著選用什麽動物呢。
  “最好變異前世很普通的動物,這樣訓練起來,不是,使收服起來不費勁。”君清心情倒是很好,如果建立起來一個空中軍隊,絕對是大陸上最震撼人的一支軍隊。
  “我們首先要考慮的事情是怎麽讓它們變異。”君宇好心的提醒。
  君清很不滿君宇在自己遐想的時候打斷自己,橫了君宇一眼,然後想了想回答:“我們可以把那群鳥養在發現靈龜的地方,這兩匹馬不是也是在同一個地方發現的嗎?充分證明那里的靈氣足以自動進入動物體內,只是出來後能維持多久就不知道了。我們把小鳥關在那里,然後等他們自己變異。”
  說完又自己反駁自己:“不行,萬一十年八年的變異不了,我們豈不是用不了了?”
  “你那些築基丹……”君宇再次的提示。
  君清再次的恍然大悟:“對呀,築基丹可以讓他們馬上開始吸收。”說完又皺眉:“但是持久問題呢?我們不知道那個靈力會持續多久,萬一正打仗的時候沒有了,那就壞了。”
  “清,你是當局者迷,你覺得吃了築基丹的小鳥,再加上吸收過一段時間的靈力,它還是普通的小鳥嗎?”君宇嘆口氣,一只修長的大手再次摸上君清的腦袋,刻意的揉了兩下。
  君清那樣做的後果就是相當於幫本來沒有靈智的鳥類開了靈智,雖然他們不至於能無師自通的學會修煉,但是偶爾會變異出來一兩種技能,相當於進化成魔獸。
  君清歪著腦袋想了一下,然後一臉興奮的看著君宇:“要不然,我們拿築基丹去賄賂鷹王吧,讓它把它手下的老鷹借給我們,然後我的築基丹加上那些靈氣,足以讓他們進階,這對於魔獸來說可是大大的有好處的。如果成功的話,我們就不用再次訓練它們了,魔獸的作戰技巧要比人類強大很多的。”
  雖然大部分的名次沒有聽懂,但是這並不妨礙鐘離明理解,一雙同樣閃耀著興奮的眼睛期盼的看著君清,好像君清說的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一樣。
  君宇想了一下,覺得這個方法還是很不錯的,於是點頭答應。
  兩個人都是行動派的人,說到就要做到,所以,今天的目的被完全的拋棄了。
  君清拍拍鐘離明的肩膀:“你挑選三百個身強體壯,能力最高的士兵出來,給予特訓,嗯,對了,小七前幾天說可能找到龍島了,你從魔武學院挑選幾個最優秀的武士,說不定,我們即將有幾個龍騎士。”
  說完也不管鐘離明先是震驚,不可置信,後是狂喜,喜不自禁的樣子,他和君宇直接騎馬前往太醫院了。
  “安爾,快來,我有事情要你做。”到了太醫院,還沒等其他人看清楚進來的是誰,君清就拉著安爾跑進了內殿。
  君宇搖頭跟上,安於莫名其妙的也跟上。剩下其他的人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小師父?”安爾看著一臉興奮的人,疑惑的問。平時的君清都是很溫和,很淡然的,怎麽今天的情緒這麽的,嗯,亢奮?
  其實,君清興奮的不僅僅是能建立一支空中軍隊,他更興奮的是,魔獸進階後最大的好處就是化形。這個大陸上,魔獸們都很難化成人形,除非他的修煉到了聖階。
  魔獸的等級總共分為低級,中級,高級,地級,天級,聖級,以及神級這七個階級,每一次的進階都是很困難的,有些魔獸終其一生都不能踏進天級,更不要說聖級了。
  聖級化形的最大的好處是什麽?最大的好處是可以稱之為修煉了,就相當於修真界的妖修。當然,這和修真界的妖修是不一樣的,只要君清君宇他們沒有傳給他們修真的方法,他們就不可能踏上修真之路,更不可能修真得道。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這個大陸上顯赫一方。至於他們的以後,化成人形後所需要走的道路,那個暫時不在君清的考慮當中。
  或許,等君清和君宇飛升了,這些魔獸可能會被吸納到鳳蓮閣,也可能就這樣講修為停在聖級,或者神級,成為為這個大陸上的傳奇。但是,現在,他們和君清君宇只是合作的關系,除此之外,一點兒的關系都沒有。
  自己能直接創立這個大陸上第一批的妖修,這個事實,足夠讓君清興奮了。
  “我要五百顆築基丹。近期就要。”君清笑瞇瞇的直奔主題。
  “您要做什麽?”安爾大吃一驚,五百顆築基丹可不是小數目,雖然他們可以煉制,雖然他們材料也很豐富,自從君清十幾年前在帝都外面發現那種蘊含能量非常大的奇怪的植物以後,築基丹的原料一直都不是問題。但是,問題是,鳳蓮閣每打算招收五百個人啊。
  “我要建立一個空中軍隊。”君清拉著安爾坐下,這個動作被隨後而來的君宇迅速的攔截下來,君宇將君清抱在懷里,眼神冷冷的看著安爾。
  安爾很無辜的摸摸自己的鼻子,然後坐在另一邊,離君清較遠的一邊。
  君清不滿意的掙紮了一下,但是後面的人沒有放手的打算,兩條結實的胳膊反而摟的更緊,君清翻個白眼,也就不費力氣了。
  將事情一五一十的給安爾講解完,於是安爾和安於也沸騰了。畢竟,在大陸上促進幾百個聖級的魔獸出來,這件事情足夠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激動一點是難免的。
  “啊,對了,要派人去和鷹王談判。”君清最後忽然想起來這件事情了。
  將腦袋里面的人選註意的考慮了一遍,雖然修真者必普通人或者魔法師或者武士更容易接近魔獸,但是,基本上魔獸對於人形動物還是抱有戒心的。
  如果小七的金月在,那就十分好辦了,好歹也是三大聖獸之一,比較好說話。但是很可惜,金月跟著小七溜掉了。對了,還有一個笨笨,那個也是聖獸,基於它平時表現的太笨了,自己居然沒想到。
  君清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然後吩咐安爾安於:“你們煉完丹後,讓風飛和淩寶寶帶著笨笨,拿著丹藥回死亡森林,找到鷹王的居住地,然後進行協商談判。一定要成功,不許失敗。”
  吩咐完,君清就神情氣爽心滿意足的和君宇一起回宮了。白馬嗒嗒的踢踏聲,在心情極度好的君清聽來,那就是一首好聽的曲子,簡單,但是悅耳。
  但是,今天他們幹了一件以後震驚大陸的事情。這件事情,從神話角度幫助君清君宇在大陸上站穩了腳跟,這件事情,從此以後就成了神話,當然,更加神話了君清君宇等人的身份。

  第四十二章:邊境亂

  隨著距離大戰的時間越來越近,大陸上的形勢一片緊張,國與國之間的氣氛簡直到了一觸即發的地步。自從得到了那二百只鷹,這一年多來興奮過頭的鐘離明就整天窩在帝都的郊外練兵,煉完陸軍練空軍,每天忙得腳不沾地,基本上在早朝上是看不到這個人出現的,除非君清和君宇特招。
  “鐘離明,你拿二十萬大軍怎麽樣了?”一大早的朝堂上,君清和君宇就開始詢問練兵的情況,時間距離創世神大戰越來越近,近兩年各個國家也都開始不安分了。在這種緊張的情況下,國富兵強才是王道。
  身穿淺黃色衣服的鐘離明一如既往的站在武將的最前面,幾年來的訓練和平靜的生活讓這個男人更加的成熟優雅,要不是那個將軍的名銜,估計絕對不會有人能想到這是一個護國大將軍。
  “回神皇陛下,按照皇上給的訓練方法,二十萬兵將皆已訓練有素。”君清三年前完全按照現代練兵的方法弄了個練兵計劃,又給鐘離明分配了幾個從學堂畢業的武術教練,再加上近期的空中軍團,鐘離明的二十萬人就足以橫掃大陸了。
  君清點點頭沒有再問,鐘離明彎腰行了一個禮,然後退回自己的位子。
  早朝繼續,君清溫和的眼神和君宇冷冽的眼神掃過朝堂,含義十分的明確,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啟稟皇上,我東明北邊邊境發生流兵擾民事件。”身著絳紅色官服的官員站在朝堂上,拿著奏折上呈,東來盡職的走過來將奏折接過來放在一邊專門用來盛放朝堂上奏折的木盤里。
  以前的奏折都回經過左右二相呈上來,但是自從君清和君宇繼位,這個政策就改變了,所有的奏折,大臣們都要在當天帶到朝堂上,親自上呈。如果事情不是很大的話,就親自匯報。
  “流兵擾民?”君清懶洋洋的問道,冬天的早上起的太早了,暖烘烘的聖德殿很容易讓人犯困。尤其是君清在還沒有睡飽的情況下。
  “是的,十月份的時候開始,北地居民接連發生殺人搶劫事件,同時還有盜竊等事件發生,當地官員原本以為只是一隊草寇強盜,所以派了少量捕快前往捉拿,但是經過幾個月的調查當地官員發現那些草寇流匪居然是由組織有紀律的,相當的規範,明顯是受過訓練的,這才懷疑是流兵。當地官員不敢耽擱,上報於微臣。請皇上定奪。”大臣獎事情的緣由講述了一遍然後乖乖的站在原地等著君清的定奪。
  “可有查清楚那些流兵來自何處?”君清略微的停頓了一下,從去年開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大戰即將開始的原因,各國經常會出現一些強盜之流作亂。東明國比較富裕,百姓安居樂業,但是也就是這種情況最容易吸引強盜了,短短的半年時間,居然有兩處邊境發生這種事情。
  “鐘離明,本皇命你帶兵十萬前往東邊邊境之地,查清楚流兵擾民事件,記得,對於那些流兵,要嚴懲不貸。”再次看了一眼鐘離明,君清的目的就是要一場實戰。理論上,那二十萬人馬確實是很強,但是往往真理都是要經過實踐證明的。
  “微臣領旨。”鐘離明上前一步拱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風間,南向遙,本皇封你們為騎士大將軍何騎士小將軍,帶領騎兵十萬前往北邊邊境,查明情況。”君清看著站在鐘離明後面的風間和南向遙,再加上剛從雲嶺回來的南向逍這三個人去年總算是破罐子破摔的進入朝堂。君清的算計多好,他們要是不進入朝堂估計會有更多的任務,甚至今天是去查探一下這個大官的私生活,明天就去查探一下那個大官的受賄情況,每天都是這樣的任務還不如每天站在朝堂上發發呆,然後下了早朝去禦書房坐到晚上呢。
  於是,君清和君宇的朝堂上就這樣多了三位原本追求自己的大將軍。
  “是,神皇陛下。”風間和南向遙一起上前領旨,然後風間站在原地沒有退回去,反而遲疑了一下,猶猶豫豫的問道:“皇上,什麽是騎士大將軍何騎兵大將軍?”
  這兩個頭銜可是聽都沒有聽過的,騎士?什麽東西?騎兵?什麽東西?
  “咳。”君清右手握拳,放在嘴邊輕咳了一聲,然後很純真善良的眨眼:“騎士就是保護君王的將軍的一種身份稱呼,是勇敢和忠誠的象征,因為經常騎著戰馬而得名。至於騎兵,比騎士低一個等階。由騎士多帶領的軍士就叫做騎兵。”
  風間的嘴角抽動了兩下,最後終於沒有問出來這位神皇陛下見過哪個國家的君王是由騎著戰馬的將軍保護的?而且,大陸上的騎兵,好像還是某一年您兩位閱兵的時候才剛提出來的巴?怎麽會有這種叫法呢?真是的,糊弄人也不說找個好點兒的理由。
  “安爾。”君清當作自己沒有看見風間強烈懷疑以及南向逍強烈疑惑的眼神,直接轉向安爾安於兄弟,微微上挑的丹鳳眼流光溢彩:“你們幫西越訓練的那批人都可以放走了吧?”
  安爾心里暗自嘀咕,您以為這是養動物呢,說放就放?心底嘀咕歸心底嘀咕,面子上保證十分的恭敬,上前一步回話:“回皇上,基本上都已經差不多了。都可以獨立出診了。”
  “嗯,派人護送回去吧。就讓風飛帶領成天和寧第送他們回去吧。”君清擺擺手,直接將那群在東明白吃了幾年糧食的人打發走。
  威嚴的看了下面的大臣們一眼,君清最後將目光放在鐘離輝身上:“鐘離輝,從明天開始,你試著和東明周邊的幾個小國家聯系,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投降於東明。只要他們願意投降,條件可以酌情處理。”
  “不願意投降的人交給南向逍和鳳勻解決。”君宇瞇了瞇眼睛,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說出來的話也足夠讓人膽顫心驚。
  “是,微臣遵旨。”三個人上前領旨,然後退下。
  “好了,無事退朝。南向逍和鳳勻到禦書房來。”等所有的大臣們將事情都匯報完了,君清很是和藹的擺擺手,讓人都退朝散去。而自己和君宇手牽手的前往禦書房。
  除了被叫來的南向逍和鳳勻以外,其餘幾個沒有被叫到的人也很自覺地出現在禦書房。
  “淩寶寶,你和風飛對於西越也算是比較熟悉了,這次就派你們前往西越,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讓你們去做,就是通知西鴻真,讓他著手開始創世神大戰。”君清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喝了一口茶水,然後才繼續:“按照以往的例子來看,創世神大戰也並不是所有的種族都回參加的,最起碼海族就沒有明著出現,但是暗地里就說不定是全部參與了。”
  “現在精靈一族,矮人一族都已經和我們結成聯盟,就剩下龍族,獸人一族,以及海族沒有消息了。”說道這里,君清看看鳳勻:“鳳衡和李墨涵什麽時候到?”
  “大概兩三天的時間就會到了。那批人也已經完全的出海了,能力都還算是不錯,至少能在大戰中保住性命,但是和第一批比起來仍然有差距。”鳳勻根據鳳衡的描述衡量了一下那些人的水平,然後總結道。
  “嗯。”君清點點頭,然後繞開這個話題,繼續剛才的話題:“獸人一族本來在大陸上地位就很低,他們對於人類也有很大的戒心,鐘離靜語雖然致力於改善獸人和人類的關系,但是她一個人的能力也是有限的。所以,海格安,你作為大陸上最受歡迎的種族之一的長老的身份,帶著張楚行和笨笨走訪獸人一族,他們對你們的戒心肯定不會很重。”
  “可是,我們的目的是什麽?”海格安皺皺眉毛,要是聯盟的話就不應該讓自己去,就誠意一方面來說,君清或者君宇才是最合適的人選,或者鐘離明,或者鐘離輝,至少是一個皇族才更能讓他們信服。
  “聯盟,我知道你想說的是最好讓我和宇去對吧?”君清剛說出來兩個字,看見海格安張口自己搶先一步問出來。
  然後海格安點頭,君清笑笑,看向一邊的君宇。君宇無奈的看看他轉向海格安解釋:“理論上來說,確實我和清時最合適的人,無論是精靈一族還是矮人一族的盟約,甚至西越的盟約,都是我和清親自去的。很大程度上來說,這是給我們的盟友一個大大的尊敬的表示。但是,海格安,你還記得簽訂盟約時候我們的身份或者你們的境況嗎?”
  海格安回憶了一下:“嗯,和我精靈一族簽訂盟約的時候你們還是皇子的身份,而且處於遊歷期間。和矮人一族簽訂盟約的時候根本就是前往死亡森林冒險去了,只能說是一個巧合。”
  “而且,我們和矮人一族簽訂盟約的事情還是一個秘密,這個大陸上知道矮人還活著的只有我們這幾個人類和你一個精靈。”君清提示道。

  第四十三章:東來西往各自分散

  “對,矮人的存在還是一個秘密呢。而和西越簽訂盟約的時候是為了驅逐光明教廷,那時候的西越幾乎算是面臨著內亂,你們相當於平亂去了,事後西越也表示以後會歸順於東明,所以那一次可以算是收複西越,而不是正常意義下的結為同盟。”海格安梳理了一下君清和君宇出使西越的緣由和結果,最後得出結論。
  一番話解釋下來,海格安恍然大悟:“嗯,現在你們是皇上,不能隨意的前往獸人一族,否則對於精靈一族和獸人一族就是不公平的待遇,一來會引起獸人一族的懷疑,二來也會讓我精靈一族不滿。更不能參照西越,因為你們沒有打算接受獸人一族,對吧對吧?我說的對吧?”
  “對,你說的很對。”君清含笑點頭,杜玉海格安有點孩子氣的動作很是包容的笑笑,附和了一句。
  “小師父你和大師父放心吧,我們一定不負你們所托,完美的完成任務的。”海格安一手握拳放在胸前,另一只手拉著張楚行,信誓旦旦的保證。
  “嗯,好,那你們現在就出發吧。”君清很乾脆的點頭,突然一擡手,寬大的袖子就那樣輕輕的順著海格安和張楚行所在的方向一送。
  海格安就感到自己的身體好像被什麽包裹著送了出去,站在門外,海格安還是一副熱血激動的樣子,門外的小太監和宮女看見了也都是偷偷的笑。
  回過神的海格安難得的不好意思的自己摸摸那頭耀眼的紅發,也不知道是大太陽下面的紅發映襯的臉頰發紅還是難得一見的臉紅了,轉身拉著張楚行就要走,忽然像想起來什麽一樣放開張楚行的手轉身,大踏步重新沖回禦書房:“小師父,還有一件事情忘記說了。”
  張楚行站在原地一手扶額,一手徒勞的掩住自己的一只耳朵,然後就聽見沖進禦書房的海格安清亮的帶著極大的活力的聲音:“小師父,你一定要讓禦廚做出很多的點心,萬一路上我們餓了還可以用來填肚子。”
  君清心里暗自吐糟,你還會感到肚子餓嗎?你確定你會感到肚子餓嗎?你還需要吃飯嗎?你確定你還需要吃飯嗎?(嚴重懷疑作者有湊字數嫌疑,請大家進行舉報,電話號碼為110,二十四小時開機。)(作者還真有自知之明,這篇小說我打得賊辛苦的。語句不通,重複表達,意義不明。親們看不懂不是我的錯因為能看懂的我已經盡力的改了,很多我也看不懂。)
  君宇則是更直接的反應,擡手,揮袖子,饒是海格安一看見君宇的胳膊有往上運動的趨勢立馬有了防範,仍然被卷了出來,沒辦法,實力的強弱在那兒擺著呢。
  送走了這兩個人,接下來的就是鐘離明了。
  “大皇兄,空軍訓練的怎麽樣?”轉頭,看向一邊一直很安靜的鐘離明。
  “差不多,不過我想著要是能實地看看效果,然後找到不足的地方,可以進行改進。”鐘離明很淡然的端著茶杯,一副很深沈的樣子,語氣也是很平靜的樣子,這個想法基本上也只能稱之為想法,要是能隨意的找個機會看效果的話,就不叫做秘密軍隊了,在這種風吹草動的年代里,一點點的動靜都可能給敵人帶來刺探軍情的機會。
  君清心里噴笑不已,這個鐘離明還真好玩,明明一副很期盼的樣子,非要一副很淡然的高人模樣,語氣也是波瀾不驚的,真是不可愛。
  神皇陛下此刻已經忘記了被他認為不可愛的膽識得稱之為大皇兄的人今年已經差不多五十歲了,在地球上,這個年紀的人,完全是大叔輩的人,能不淡然的人已經很少了。
  “大皇兄,我想說的就是這件事情。我東明北邊是北淵,這次讓向遙和風間前去拖住北淵,嚴守北方邊境,而西邊的西越則是盟友,不需要防範,你只要控制住東明的那些小的國家,三面均無打擾的條件下,完全是可以稍微的試試你的空軍的。”說完君清就仔細的盯著鐘離明,觀察者他的神色。
  果然,鐘離明的臉上閃過一絲的狂喜,然後被他費勁的壓了下來,但是嘴角上翹的弧度卻是不受控制的繼續擴大,甚至連端著茶杯的手也變得顫巍巍的,很明顯是極力的壓制心里的激動之情導致的。
  鐘離明遺傳自鐘離蔚風,和君清君宇他們一樣的丹鳳眼微微的彎著,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兀自傻笑了一會兒,然後才想起來上面還有人在看著自己。
  趕緊的放下手里的茶杯,鐘離明站起來抱拳:“微臣明白,微臣者就去準備。”說完,不等君清君宇相送就急急忙忙的出了禦書房,只留下一個看似瀟灑實質上匆忙的背影。
  一次走了三個人,禦書房還剩下鳳勻,南向逍以及南向遙,風間,風飛,風揚,安爾,安於以及淩寶寶,鐘離輝十個人,再加上君清和君宇,共十三個人了。
  “淩寶寶,你和風飛前往協助西鴻真,只有李林一個人恐怕西越那邊顧不過來。”君清吩咐一邊很沒形象的翹著腿坐著的‘東明聖女’。由於聖女長期不露面,導致東明的人民基本上已經忘記他們還有一個聖女存在了。
  聽了君清的吩咐,風飛直接將淩寶寶從椅子上拉下來,應答了一聲,然後也很瀟灑的離開了。
  “四皇兄,那些小國就交給你了,要先禮後兵,我東明是帝國,首要的一條治國方針是仁義,所以皇兄要把握好這個尺度。但是要是遇到冥頑不靈的國家,我東明也不介意給他們一個教訓。這一切都交給皇兄了。”君清說完站起來向鐘離輝微微的彎腰右手放在左胸前行了一個完美的禮。
  旁邊的君宇雖然沒有行禮,但是也隨著君清站了起來。
  鐘離輝趕緊的站起身還以更高的禮節:“皇上言重了,微臣一定不負皇上所托。”
  “向逍,你和鳳勻要保護好四皇兄。”君清坐下來,微微往君宇的身邊靠了一下,笑容溫和的吩咐。
  “微臣遵旨,請皇上放心,微臣定護王爺安全。”南向逍和鳳勻行以臣子的禮節,這一刻,他們是最忠心的臣子,他們在向他們最尊敬的皇上做出一個臣子最真摯的保證。
  隨著風飛和淩寶寶,鐘離輝和南向逍以及鳳勻的離開,禦書房就剩下安爾安於以及風揚,還有南向遙和風間五個人了。
  君清沈默的看著風間,看的他渾身發寒,這才幽幽的開口:“風間。”
  這一聲喊得失千轉百回,餘音繞梁,理所當然的,風間收到了君宇一枚散發著寒氣的白眼。
  風間趕緊的站起來,收起自己一向的風流樣子,恭恭敬敬的站在君清和君宇的面前:“皇上,有何吩咐?小的一定拼死完成。為兩位皇上盡力使小人我的榮幸,小的萬死不辭,一定以身殉職,啊,不對,一定圓滿完成。皇上敬請吩咐。”說完還很誇張的彎腰九十度,一副忠誠的騎士模樣。
  君清嘴角抽抽,君宇的冷眼嗖嗖的,但是不影響君宇吩咐事情:“你只要保護好向遙就可以了。還有,保護我東明的邊境時你們的責任,但是,你們還有一件任務,那就是以牙還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們怎麽對待我東明,我們就加倍的還回去。”
  “敵進我退,敵退我進,敵疲我打,敵逃我追。”君清總結道。
  風間興奮的兩眼冒光,打仗他是不在行,但是那個有向遙在。可是,要是說搗亂,那絕對是他風間自稱第二,就絕對沒有人能自稱第一。
  “是,屬下遵命。皇上放心,風間和向遙出馬,必定打得他們哭爹喊娘。”風間將南向遙拉到自己身邊,兩個人一起向君清和君宇保證。
  “表哥,放心吧,我們會完成任務的。”南向遙頗有些羞澀的往回抽自己被風間拉著的手,無奈那個流氓拉的太緊,致使南向遙最後不得不放棄掙紮。
  送走了風間和南向遙,接下來就是安爾安於和風揚了。
  君清沒好氣的看看很安然的坐在那兒喝茶的安爾和安於,還有緊挨著安爾的風揚:“你們還不打算走嗎?”
  “皇上,我們還沒有什麽任務呢。”安爾放下茶杯,看著同伴們一個個都有任務在身,就自己和弟弟以及風揚被留在帝都,實在是有些心理不平衡啊。就算自己是丹藥師,但是那一身靈力也不是用來看的,雖然他們和自己的同伴相比還有著差距,但是和大陸上的其他人相比,他們就是絕對的頂端。
  作為兩位主子的門人,在大家都是忙的時候,自己怎麽能留在太醫院休息呢?作為男人,在這個亂世,也會有建功立業的想法的,即使他們自從修道以來,心緒就已經不會很受這個大陸上其他東西的影響了,但是有條件為什麽不能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
  說到底,安爾和安於也是兩個三十多歲的正直野心勃勃的男人而已,他們還不能像君清和君宇一樣,由於經歷過太多的事情而變得淡然,對於這個世界上的任何的事情都能用平常心對待。
  所以,他們更不願意享受清閑。

  第四十四章:遊醫

  “誰說你們沒有任務了?”君清挑眉,手里拿著鎮紙的龍形玉雕把玩,笑的一臉的高深莫測。
  “什麽任務?”風揚湊上去滿臉興奮的問,這個娃,雖然在太醫院能和自己的安爾哥哥時時刻刻呆在一起,但是,骨子里他還是比較喜歡有任務的日子的。
  君清高深莫測的笑笑,然後就說了兩個字:“遊醫。”
  “遊醫?”安爾若有所思,安於摸不著頭腦,風揚更是不知道君清說的是什麽意思,一個人端著茶杯坐在那兒沈思,另外幾個人眼巴巴的看著君清,等著他的解釋。
  但是君清就是不說話,一會兒含笑看看安爾,一會兒用鄙視的眼神看一下安於和風揚。看的那兩個人渾身發毛。於是,轉而求助安爾。
  安爾也不說話,若有所思了一會兒就同樣用高深莫測的目光看著君清,眼神中含著疑問,君清點頭。安爾想了一會兒看看安於搖頭,君清微擡了一下下巴示意了一下風揚。
  這兩個人的眼神交流可是將旁邊的安於和風揚急壞了,但是君清和安爾不說話,他們也不能打擾兩個人的交流,只好一起看向君清身邊的君宇。
  正好君宇早已經對君清和安爾之間不用言語就能溝通的事情郁悶了,所以,這一會兒的君宇特別好說話,尤其樂意打斷君清和安爾之間的交流。
  “所謂遊醫,就是沒有固定的醫療場所,讓你們走四方的意思,現在各個國家的局勢都很緊張,事關於生死,百姓肯定是比較關心政治局面的。沒有什麽比救治百姓更能讓他們信任了。所以,你們的任務就是行醫治病,每個國家都要走一遍。”君宇解釋完,安於和風揚表示不滿意。
  “這也可以派別人過去的啊。”事情太小,不值得他們三個出手,雖然三個人都想要有任務,但是殺雞焉用牛刀?
  君宇看了看兩個不是很在意的人,這一眼就讓安於和風揚覺得冷風嗖嗖的刮,不自覺的縮縮脖子,一副虛心請教的樣子看著君宇。
  “只讓你們看病的話當然很容易,太醫院隨便派幾個醫師就可以了。問題時,現在行走他國是非常危險的,尤其是你們還需要負責宣揚一下東明的國策,以及東明對待百姓的態度什麽的,著重宣揚的就是廢除貴族世襲制,平民也可以參加春試進而入朝為官之類的。所以,很有肯能會被抓住,然後被殺之類的。對於普通醫師來說,這個任務是很艱巨的,但是對於你們來說,就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任務了。”
  “而且,不僅僅是讓你們行醫救人,關鍵的時候殺人也是可以救人的。你們要做的事情就是提前將那些比較難纏的人物除掉。協助鐘離輝的行動。但是,切忌你們是地下工作人員,對於鐘離輝的行動也只能起到催化作用,其他的不要插手。”君清停止和安爾的交流,回頭替君宇解釋。
  “你們是先鋒打探,鐘離輝是禮,鳳勻和向蕭是兵,各自有各自的任務,不要互相干擾。”君宇來了個最後總結,然後拉著君清站起來,還沒有等那三個人再次發問,兩個人就已經撤退了。
  安於和風揚立馬圍住安爾,一向比較急性子的風揚先開口:“安爾哥哥,你剛才和小師父都說了一些什麽?”
  安爾笑著看坐在自己身邊,兩只手都抱著自己胳膊的少年,柔聲回答:“剛才小師父說讓我們去當遊醫,但是我覺得安於的性子不太適合,他更適合一些簡單的東西,而不是煽動人心這種需要很強的邏輯的東西,但是小師父說,你們是一樣的,你可以做的事情,安於也可以。”
  “哥哥,你不要貶低我,什麽是我只適合一些簡單的東西啊?我也是具有很強的邏輯性的人。”安於微微擡了一下下巴:“你看,治病需要望聞問切,然後將經脈什麽的都要和病癥聯系起來,邏輯性夠強吧,我都學會了。甚至還可以說是學的很好,我的邏輯怎麽會不強呢?”
  安於說完就高昂著頭顱走出來禦書房,風揚在背後嘀嘀咕咕:“我記得小師父說,醫術有很大一部分是需要死記硬背的,其餘的是理解加探索,研究和實驗,也沒有說需要很強的邏輯來思考啊。”
  安爾在心里暗暗贊同自己的愛人:“好像神醫也有腦子比較簡單的人。腦子簡單的人學習醫術說不定會更快呢,只要天分很強,就像青嵐,醫術也是很強,人家只學習了三年就抵得上你學習五年了,你能說青嵐那個單純的人,均有很強的邏輯性嗎?”
  當然,安爾是不會講這些話說出來打擊自己的弟弟的,只是在心里想了一下。
  安於也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剛才在心里腹誹自己了,他已經開始和風揚進行每日一次的倒行的鬥嘴活動了。
  “誰說不需要很強的邏輯了?你肯定急錯了,小師父才沒有說過那樣的。你是妒忌本人有太好的醫術,所以才瞎編出來的。”安於毫不客氣的蹂躪了一下風揚的腦袋。
  “你才是瞎編呢,小師父確實說過這樣的話。”風揚很不服氣的反駁,順帶將自己頭上的某個人的爪子拍下來。
  “那我怎麽不記得?”安於趁著風揚回頭看安爾再次的將矮自己一頭的某個人的頭發揉成一團。
  然後,被風揚回頭怒視,並且毫不留情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安爾則是笑瞇瞇的看著兩個人玩鬧。
  三個人背後的皇宮在午後的陽光下顯得十分的樸素,但是更加的輝煌和耀眼。或許是因為這個皇宮上凝聚的是百姓的喜愛和尊敬,而不是那些憎恨和冤屈吧。
  而君清和君宇的寢宮,兩個人一邊吃飯一邊談話。
  “清,你覺得安於他們三個人可以嗎?”兩個醫術雖然很好,但是能力不高,一個能力雖然高但是個性沖動好強,這三個人,能以其行走江湖而不惹事生非嗎?
  “宇,萬物相生相克。安爾的好脾氣可以同時制服者兩個人的。剛才我不是問過安爾能不能讓安於聽話了嗎?”君清一邊疆自己不喜歡吃的東西放到君宇的碗里,一邊解釋。
  “就是你剛才挑眉看安爾,安爾同樣看你的時候?”君宇將一勺子的魚丸塞進君清的嘴里,一邊詢問兩個人剛才的眼神大戰。
  “嗯,後來安爾不是用眼神示意可以嘛,然後我就點頭,表示就將任務交給他們兩個了。然後安爾就看看安於搖頭,表示兩個人可能不夠,他們的作戰能力都不是很高。”君清一邊咽下嘴里的東西,一邊投之以梨報之以桃的餵君宇吃了一口紅蘿蔔,因為這種菜君清自己最不喜歡吃。
  君宇也不反對君清的狡猾的餵飯的行為,只是接著詢問:“那你怎麽表示的?”
  “我當然是表示他可以把風揚帶走啊。”君清低下頭一邊喝自己碗里的滑溜的蓮子作鬥爭,一邊心不在焉的回答。
  有時候,默契真的是一件很重要的東西,一個眼神,在沒有默契的兩個人之間可以演繹的意思簡直就是南轅北轍。
  “你把事情都交給他們做,我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嗎?”君宇沈默了一會兒然後問道。這些事情,有很大一部分是需要自己和清臒完成的,比如,勾搭,哦,不,使收服小的國家,他們出現的話效果肯定會更好的。
  “宇,將來我們不會有孩子。”君清放下手里的碗筷,嚴肅的看著君宇。
  這種嚴肅也影響了君宇,雖然君宇並不明白這種事情有什麽值得嚴肅的對待的,但是他仍然很配合的點頭。
  “但是東明需要繼承人,東明的皇族直系子弟已經差不多沒有了。”君清繼續狠嚴肅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培養鐘離明和鐘離輝?”君宇反應很快,今天君清的安排確實是給了鐘離明和鐘離輝很大的權利,一個征戰邊疆,未來將會成為大陸上最厲害的將軍,另外一個出使各國,將來就算各個國家投降了,他們對於自己比較熟悉的鐘離輝的態度肯定會比對待距離自己比較遙遠的君王要好上很多。
  君清點頭,然後瞇起狹長的眼睛:“其實,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看著君宇疑惑的目光,君清淡然的微笑:“我們還要聽故事。”
  君宇嘴角抽動了兩下,然後很無語的低頭吃飯,確實,鳳衡和李墨涵要回來了,他們兩個會有很好的故事聽,對於好奇心比較重的君清來說,這確實是最重要的事情。
  經過這一天的人員調動,君清和君宇完全將鳳蓮閣的元老們派出去了。
  李墨涵和鳳衡還在趕回東明的路上,東明皇和小七不到最緊要的關頭是不會出現的。鐘離明前往東邊邊境,南向遙和風間前往北邊邊境,海格安和張楚行出使獸人一族,鐘離輝前往遊說小國,鳳勻和南向逍配合鐘離輝鎮壓小國,淩寶寶和風飛負責護送為西越培養的醫師去了,安爾安於行走江湖淪落為‘赤腳醫生’,風揚淪落為普通的看家打手,風時依然留在鳳蓮閣。
  基本上,君清和君宇身邊已經沒有人了。這個時候,是刺殺的最好的時間,就是不知道有人能得到這個消息不能。再說了,皇宮,也不是好進的。

  第四十五章:飛蛾的生存意義

  晚上的皇宮十分的安靜,甚至連侍衛們的走路聲都聽不見,宮女和太監更是將聲音放到最低,每走一下都要顧及會不會有很大的聲音發出來,所有的人都知道龍軒里的那兩位是最喜歡安靜的,特別是晚上。
  這些事指那些宮里盡職盡責的人的。
  但是總會有些人不長心的,比如那些不屬於皇宮的人,此刻已經接近半夜了,按照宮禁的時間,早已經應該沒有外面的人在了。
  凡事總會有例外的,所以,一些人就違背了慣例出現在皇宮里。
  人影在冷宮的角落忽隱忽現,見周圍沒有人註意,及鬼鬼祟祟的往一邊的臥室摸去。那里是前皇後,以及李貴人的居住地。一個因為謀害以前的五殿下和六殿下的母妃而被打入冷宮,一個因為謀害現在的魔皇陛下和神皇陛下而被打入冷宮。
  自從先皇鐘離蔚風將這兩個人打入冷宮,一個瘋了一個傻了,兩個人倒也是相處的十分的熱鬧。
  可是,這穿著黑色的,明顯是夜行衣的人們,來這里做什麽?難不成是探望兩個傻子?
  隨著那四個人和臥室的距離越來越近,臥室里也忽然響起了哨聲,一聲短,一聲長,三聲短,五聲長,很低的聲音,如果不仔細聽的話根本不可能聽得見。
  那四個人明顯是聽見了這種哨聲,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出來一個人作為代表,走到門前推開了兩扇陳舊的門,由於年代已經久遠,從來沒有人修葺過這個冷宮,所以門板都有些腐朽,近了還能聞到一種腐爛的味道。
  嘰咕的推門聲響起來,黑衣人瞇起眼睛仔細的查看屋子里的情況,月光從外面透進來,剛好照在桌子前的兩個人形物體上。
  慘白的臉仰起來,在潔白的月光之下居然有一種遊離的青光閃爍,臉上鑲嵌著兩顆黑漆漆的眼珠子,臉頰都已經凹進去了,顴骨十分的明顯,讓人簡直懷疑那骨頭能將人的臉皮撐破,襯得眼珠子更大,嘴唇是一種很詭異的鮮紅色,整張臉看起來十分的恐怖。
  頭發有的豎著又的橫著,只有少數是垂下來的,上面一點的飾品都沒有,借著月光都能讓人覺得那是一團團的稻草,發枯發黃。
  兩個人都是一身的白衣,寬寬大大的套在身上,連擱在桌子上的手也是被袖子完全的蓋住了,脖子也是被包裹著,全身上下嚴實的幾乎沒有一點的肌膚露出來,完全看不出來是男的還是女的。
  遲疑了一下,黑衣人沈聲問道:“可是你們發的傳訊?”
  “嘎嘎,正是。你們是無敵的人吧?”坐在右邊的人張嘴發出笑聲,嘶啞難聽,簡直是刺耳。
  “不錯,我們是無敵的人。不知道兩位從哪里得到的青蕭?”又一個黑衣人走上前,一雙眼睛淩厲的看著桌邊坐著的兩個人。
  青蕭是無敵這個組織的傳訊工具,聲音低沈,只有同樣持有碧麟的人才能聽得見,然後根據聲音傳來的方向判斷是誰在召喚。
  無敵的作用就是買賣人命。每年都會有一百個青蕭拍賣到大陸上,青蕭奏響,無敵人出。完成人任務後,青蕭將收回。而無敵的人出手,從來都沒有過失敗的記錄。
  “我記得無敵完成任務的時候,是不會追問青蕭的來源的,只認青蕭不認人不是你們無敵的規矩嗎?”白衣人冷冷的說道,嘴角往上翹起,露出一個詭異的冷笑。
  黑衣人沈默了一會兒,第二個黑衣人才一抱拳回道:“是在下失禮了。請問閣下的要求是誰的命?”
  作為從來不會出錯的殺手組織,無敵是絕對不會不認識眼前的兩個人的,即使她們已經沒有人形了,完全就是一個幹屍的樣子。但是,東明的前皇後和前貴人也不是很難調查的。
  既然知道這兩個人的身份,那麽自然能猜到她們想要買的是誰的人命,不外乎兩個人,鐘離君清和鐘離君宇,東明現在的魔皇陛下和神皇陛下。
  “兩位,你們只有一個青蕭,所以,只能買一條人命。”第一個黑衣人在兩個人開口之前先提醒道。
  “嘎嘎,我當然知道無敵的這個規矩,我們也只打算買一條人命。”另一個白衣人笑道,由於兩個人的外在形象太相似了,所以已經分不出來誰是前皇後,誰是前貴人了。
  “我們要買的是鐘離行月那個小畜生的命。”另一個白衣人接口說道,說完臉上又露出一個陰測測的笑容,藏在袖子里的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好像是被捏碎了一樣。
  黑衣人聞言楞了一下,倒是沒有想到談會要買現在的七王爺的命。
  可能是看這幾個黑衣人很困惑的樣子,一副完全沒有反應的表現,兩個白衣人就有些興奮,有一些驕傲。這兩個人被關在冷宮已經幾十年了,沒有人和她們交談,所以難得有人前來,來人還明顯的對自己的話表示疑惑,這讓幾十年沒有和外人說過話的兩個人有了極大的說話的欲望。
  “你們一定想要知道為什麽是那個小畜生的命吧?嘎嘎,當年要不是他被鐘離君清和鐘離君宇發現,皇上就不會專寵那個小畜生,也不會一生氣就將我打進冷宮。”好吧,現在知道這個是誰了,七王爺鐘離行月的母妃,李貴人。
  另一個白衣人開口:“哼哼,以前鐘離蔚風罪寵愛的人是那個小畜生,現在鐘離君宇和鐘離君清據說也是很寵愛那個小畜生,要是他死了,這兩個人肯定會傷心難過的吧?哼,老娘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那你們為什麽不選擇殺死那兩個人里面的一個?”黑衣人貌似很好奇的問道,鐘離蔚風已經死了,不再考慮之內。
  “不要以為老娘困在這里就不知道外面的事情了,鐘離蔚風就不用說了,就算他還活著,幾十年前他的能力就已經深不可測了,幾十年後我恐怕你們整個無敵都不會是對手,現在他已經死了,你們能過去鞭屍嗎?”前皇後用她只有黑眼珠的眼睛陰森森的挨個看了黑衣人一眼。
  前李貴人很善解人意的繼續:“鐘離君清和鐘離君宇的事情我們也聽說了不少,能和光明教廷對抗,能和北淵作對,能聯盟西越,能交好精靈的人,你覺得他們會死在無敵的手中嗎?”
  黑衣人黑色的面巾下面,淡粉色的唇微微的勾起。沒想到這兩個人還是有點腦子的,知道什麽人不該惹,但是這不該惹的人居然少算了一個。
  “好,我們會盡最大的努力完成雇主的命令,到時候,青蕭和人頭,兩相交換。”黑衣人說完點點頭,然後回頭身影一閃就不見了蹤影。
  冷宮重新恢複了一片死寂,和龍軒的寂靜不同,這里的死寂是有一種死亡沈朽的味道的,沒有一點生命的氣息。
  “大哥,我們真的要去刺殺七王爺鐘離行月?”黑衣人出了皇宮,跑在最後的那個黑衣人終於忍不住的開口問道。
  “為什麽不去?”被叫做大哥的人回頭,一雙眼睛閃爍著陰狠毒辣的光芒,眼底最深處,還有這貪婪和瘋狂,以及一抹勢在必得。
  “可是……”問話的黑衣人遲疑了一下,嚴重有著憂郁,有著害怕。
  “你想說東明皇上的能力很高,我們要是殺了他們最疼愛的弟弟,他們恐怕會和我們過不去是不是?”黑衣人陰森森的笑道。
  問話的小弟縮縮脖子沒有敢回話。
  “笨蛋,你想想,鐘離蔚風生前最疼愛的人就是現在的七王爺鐘離蔚風,為什麽皇位沒有傳給他?他會臣服於他的那兩個哥哥嗎?傳言中的鐘離行月還是創世神的轉生呢,這樣的人難道沒有當皇上的資格嗎?不要說那是兄愛弟恭,皇室什麽時候有這種東西的存在了?更何況,那個李貴人都要殺死自己的兒子了,還有什麽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黑衣人說著眼中閃過冷冷的光芒,有不屑,也有深刻的恨意。
  說完這番話,黑衣人轉頭看著自己的小弟:“鐘離行月已經好幾年沒有在帝都出現過了,說不定就是皇宮里的那兩個人做的手腳。但是鐘離行月還活著,說明鐘離蔚風在臨死前肯定對鐘離行月暗中做了安排,如果我們去刺殺的時候說是皇宮里的那兩位派來的,你覺得會出現什麽效果?現在的這種還能維持嗎?”
  問話的黑衣人想了想,諂媚的笑道:“還是大哥聰明。”
  “等到他們兩邊打起來了,我們就可以坐山觀虎鬥了。哼,無論是哪一邊獲得勝利,都會受到折損,這對我們來說是大有好處的。說不定,我們還有機會光明正大的返回東明呢。”被稱為大哥的人說完垂下眼簾,遮住里面滔天的恨意。
  “嗯,那我們什麽時候出發?上面給的情報是曾在大陸的西邊,哈爾河的附近見到過鐘離行月和他的侍衛的身影。”黑衣小弟很狗腿的湊近黑衣大哥。
  “現在就出發。”說完帶頭往前飄,後面的三個人迅速的跟上去,一會兒的功夫,四個黑色的身影就消失在東明帝都的夜晚里了。
  只是他們不知道,早有兩雙眼睛在暗處將他們的一舉一動看的清清楚楚了。

  第四十六章:打擾一下幸福的人

  君清伸手佛開面前的水鏡,笑瞇瞇的看著君宇:“沒想到我們皇宮還有這樣的人才。”
  “一群螻蟻而已。”君宇不屑的笑了一聲,然後伸手抱過君清:“好了,都看過了,要不要睡覺?已經很晚了。”
  大半夜的湖人發現有人觸動皇宮的結界,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刺客的君清相當的興奮,穿著里衣就跳下床布置了一個水鏡。
  君宇趕緊的拿著一件衣服過來給他披上,然後兩個人就這樣站在桌子旁邊看戲看了半天。
  “宇,你說我們應該怎麽處理這件事情?”君清雙手圍著君宇的脖子,任由他將自己抱起來往床邊走,說著就打了一個哈欠,然後將頭在君宇的胸前蹭了蹭,一副貓咪沒睡醒的樣子,看起來十分的可愛。
  君宇低頭在君清露出來的耳垂上咬了一下:“這件事情不要插手,告訴父皇就行了,讓他防備一下。”
  說著已經走到了床邊,君宇將人放好,然後自己順勢躺在君清身邊,然後拉起被子蓋在兩個人身上,被子下面的長手臂一伸,就摟住了身邊人纖細的腰肢。
  君清也很自覺,往君宇身邊湊湊,頭埋在君宇的胸前,又是一個大大的呵欠。
  “那我們現在就說吧,好讓父皇他們做好準備。”將眼睛里的水汽眨掉,君清擡頭看著君宇,一副不打完招呼就不睡覺的樣子。
  君宇很無奈的嘆口氣,然後拿出來玉佩輸入靈力,碧綠色的玉佩逐漸泛**點的白色的光芒,然後白色的光芒泛成一道漣漪。
  很快,東明皇的樣子就出現在玉佩里,小七的腦袋窩在東明皇的臂彎里,一臉興奮的看著玉佩,這邊一顯示出來,小七及很高興的開口了:“五哥哥好。”
  “嗯,小七乖。”君宇很淡然的回答,雖然仍是面無表情,但是小七已經能敏感的察覺到君宇的感情有一種溫和,甚至還有一種淡淡的溫馨和寵溺,小七知道,五哥哥的這種感情只有針對自己的時候才會出現。除了針對自己的這種感情,五哥哥還有針對父皇的平等尊敬,以及信賴溫和的感情,還有針對鳳勻哥哥他們的那種信任以及栽培護短的感情。
  鐘離君宇,自己的五哥哥將自己所有的感情都給了自己的六哥哥鐘離君清。
  這邊聽見小七聲音的君清湊到君宇跟前,笑瞇瞇的和小七打招呼:“小七。”
  “六哥哥。”小七也是笑瞇瞇的。兩個人長時間沒有見面,所以兩個人都沒有開口說話。只是看著對方傻笑,君清是一邊笑一邊打量小七看瘦了沒有,小七則是傻呵呵的笑著任由君清打量。
  這兩個人倒是不慌不忙的笑著,另外兩個人受不了了。鐘離蔚風很不高興的攬過小七,讓自己的臉頂替小七出現在玉佩里。
  “這麽晚了,你們有什麽事情?”鐘離蔚風一臉的不高興,任誰在半夜被打擾,心情總是會不好的。尤其是鐘離蔚風,更是不高興。
  君宇用含著深刻含義的眼神盯著鐘離蔚風打量,外面拿著玉佩的胳膊上沒有任何的可以稱之為布料的東西,很明顯,被子里面的身體也肯定沒有穿衣服,再細細的觀察小七,果然臉上還有著一點兒不易察覺的紅暈,露出來的脖子上不小心就有一顆草莓露了出來。
  這種情形,稍微一看就知道剛才在發生什麽事情了。
  微微的勾起嘴角,君宇說了一句話:“小心腎虧。”
  鐘離蔚風的一張俊臉瞬間變紅,然後顏色逐漸的加深,直到成為一片黑色,那眼神,更是恨不得穿透兩個玉佩直接從對面的君宇身上割下兩塊肉來。
  “對待長輩要有禮貌!”憋了半天,鐘離蔚風終於緩過神了。
  “我唯一的母妃在幾十年前已經因為我父皇的某個妃子過世了,我唯一的父皇為老不尊,將所有的事情都扔下然後拐帶這我唯一的弟弟私奔了。所以,我已經沒有長輩了。”君宇語氣甚是咬牙切齒,只是臉上的表情仍然沒有變化,倒是顯得更加的悲痛。
  鐘離蔚風難得的心虛了一下,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然後放輕語氣:“可是冷宮出現問題了?”
  君宇和君清的母妃的那件事情,已經幾十年沒有人提過了,今天君宇特地的提出來,肯定有問題,還是和當年那件事情有關的問題。但是安梅兒的身份不能暴漏,所以幾個人已經很習慣的不用母妃稱呼她了,只要提起來那就是王夫人。君宇剛才沒有說王夫人,而是說了幾十年前梅妃的死亡事件,很明顯,問題是關於兇手——李貴人的。
  “我父皇生前最愛美人,於是惹下一堆的風流債,後宮里面就有兩個,那兩個人現在對於我父皇生前很寵愛的一個皇子有了殺心,所以,我要提醒一下我的弟弟,要讓他提防著一些,不要因為我父皇的風流債而讓自己受傷。”君清趴在君宇胸前,笑的一臉的奸詐,他是篤定小七現在一定看不見他的表情,因為剛才鐘離蔚風在君宇打量他們兩個的時候已經將小七塞進被窩了。
  這些話雖然是對鐘離蔚風說的,但是某些重點還是進入小七的耳朵了,比如說,父皇生前最喜歡美人,父皇有一大堆的風流債,父皇的風流債找上門來了。
  於是,小七委屈了,被子下面的手摸上鐘離蔚風精瘦的腰,找到一塊非常嫩的肉,拇指和食指捏住,然後順時針旋轉大於九十度的角。
  鐘離蔚風一時不防備,臉上頓時齜牙咧嘴的顯露了出來:“小七。”
  “父皇是壞人,我不要和父皇說話。”小七鬆手,一扭頭不再窩在鐘離蔚風的懷里,自己縮在床腳。
  “小七寶貝兒別生氣。”鐘離蔚風著急之下將玉佩隨手丟開,使勁的摟過小七,又親又抱的開始哄自己的心肝寶貝:“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父皇現在有小七了,不會再喜歡別人了。再說了,父皇才不喜歡美人呢,父皇最喜歡的是小七寶貝兒,我家的小七寶貝兒比誰都好看。”
  “小七看父皇現在都是和小七在一起的,哪有時間看美人啊,就算有美人,父皇也不會看的,父皇就想每天都看著小七,小七是大陸上最最好看,最最吸引人的,尤其是吸引父皇的寶貝兒。”
  “六哥哥說,男孩子不能用好看來形容,那是帥!”小七扭頭反駁。
  在鐘離蔚風的經驗中,只要說話了,那就代表著距離不生氣不遠了。
  所以當即很狗腿的抱著小七好聲好氣的贊同:“對,我家小七最帥了。”當然,這個帥子是什麽意思,鐘離蔚風還沒有明白過來,但是不影響運用。
  鐘離蔚風這邊哄完小七,那邊講玉佩摸回來,惡狠狠地吼道:“還有什麽事情?”
  小七伸手抓他父皇的手臂:“不準對我六哥哥發脾氣,是你不對。”
  “好好好,寶貝兒,是我不對,我不發脾氣。”然後扭頭很溫柔的問道:“乖兒子還有什麽事情?沒有的話就早點兒睡覺吧,天色不早了。”
  其實,外面的天色已經開始泛起魚肚白了。
  鐘離蔚風的語氣很明顯的驚嚇到玉佩另一邊的兩個人了,君清和君宇都忍不住搓搓胳膊,然後君清迅速的回答:“另外就是他們找到的殺手是一個叫做無敵的組織,我們一直沒有查到過他們的身份,而且聽說無敵出手,從來沒有過失敗,所以你們要小心,不要把人弄死,我們這次想順藤摸瓜,看看無敵到底是什麽組織。好了,已經沒有什麽事情了,你們可以繼續之前的某種運動了。”
  君清說完就想切斷君宇一直往玉佩里輸入的靈力,君宇在最後的關頭搶問:“那兩個女人怎麽處理父皇沒有意見吧?”
  “沒有沒有,你們隨便。”鐘離蔚風剛說完玉佩就恢複了一片平靜,就好像什麽都沒出現過一樣。鐘離蔚風此刻已經不想再管玉佩了,隨手扔進靈識空間,然後伸手攬住小七繼續某件他已經憋了很久的運動。
  另一邊的君清也扔下手里的玉佩,翻身完全趴在君宇身上,看看外面已經泛起魚肚白的天色,估計在有一個時辰就該上朝了,反正也睡不著了,還不如找點事情做。
  “宇,我們去講那個青蕭拿過來看看吧?”伸手拿過君宇的一縷頭發在手中把玩,君清滿是躍躍欲試的神情。能召喚殺手的東西啊,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制作的,發出的聲音不仔細聽的話根本聽不見,但是居然還能有接受裝置,是不是和地球上的雷達一樣啊?
  “嗯,那兩個人呢?”君宇伸手拽過旁邊的衣服,拉起君清的另一只胳膊塞進袖子,然後換一只手,幫他穿好衣服。
  君清很自覺地坐起來,自覺套好靴子,然後站在床邊也幫著君宇穿好衣服,然後兩個人就著盆子里的涼水洗洗臉,凝聚出水刷刷牙,收拾好自後就光明正大的晃往冷宮。

  第四十七章:撲火的下場是毀滅

  皇宮里的人都是很有眼色的,這兩位的長相不說是人人皆知吧,但是也人人都猜得出來,在這個皇宮里如此的囂張的晃悠著,長得也是相似的精致,一個溫和一個冷漠,這身份,還不是很簡單的就能猜到了嗎?
  兩個人花費了不少的時間才從龍軒摸到偏僻的冷宮,推開院門,隱隱約約的看見院子里雜草叢生,很是荒涼,很符合冷宮的形象。
  根據從水鏡看到的路線,兩個人熟門熟路的摸進那個臥室。腐朽的門已經是半掛在門軸上了,輕輕一推,它居然掉下來摔在一邊了。
  君清和君宇沒想到的是,前皇後和前貴人居然還坐在桌子前,在君清手上夜明珠的照耀下,那兩個人原先青白色臉孔居然呈現出來一種灰白色,眼珠子大大的往外凸著,嘴巴張開,露出半截子舌頭,雙手不自然的扭曲著被放在桌子上,一副死人的樣子,事實證明,她們確實已經是死人了。
  “不好了,她們居然已經死了。”君清皺皺眉毛,圍繞著桌前兩個人的身形轉了一圈,完全感覺不到那兩個人活著的氣息。
  君宇點頭:“嗯,看起來像是已經死了一段時間了,你看,脖子上有淤痕。”君宇伸手,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來一根小棍子,將其中一個白衣人脖子上的衣領往下壓了一下,然後就看見上面有紫黑色的淤痕,像是已經出現了很久,並且剛好圍繞脖子一圈,初步能判斷出來,這兩個人都被勒死的。
  君清仔細的感知了一下周圍,不僅沒有生命的痕跡,連靈魂的波動都沒有。人死後,尤其是非自然死亡的人,靈魂總是會在屍體旁邊徘徊,要麽是吸收怨氣成為怨靈,要麽是自己想通了化解了身上的戾氣到地府去報到。如果三天之內沒有化解掉身上的戾氣,也沒有成為怨靈,那就只有一個下場了——被抓回地獄,在那里反省。
  “靈魂不在了,也沒有地獄勾魂使者來過的痕跡。”勾魂使者身上往往會帶有一種特殊的死氣,帶走亡魂後,往往都會有死氣保持一兩天。
  “看淤痕的顏色,這兩個人死亡的時間是一到兩個時辰,屍斑還沒來得及擴散。看來,在她們見過那幾個殺手之後就被人殺了。”君宇冷冷的說道,這個皇宮里居然出現了自己沒有辦法掌握的的事情,太可惡了。
  君清眨眨眼睛走到君宇身邊:“宇,如果是遠距離控制的話,我們就不會很容易的發現的。”
  聽到君清貌似安慰的話,君宇才稍微的降低了一下心里的怒氣。
  “宇,我找到一個好東西哦,他們也並不是沒有留下痕跡。”君清看君宇的臉色不是那麽的黑了,立馬笑的十分的可愛,獻寶般將自己的手攤在君宇的面前,是一個木頭做的哨子,十分的笑,幾乎讓人忽視了它。
  哨子上面有著黑色的細紋,不仔細看的話是很難發現的。君清和君宇都認識這種哨子,一種傳訊工具,專門用來召喚動物,一種極其罕見的動物——雪戰貍。
  由於小七的金月就是雪戰貍,所以兩個人對於雪戰貍還是比較了解的。有人專門馴服雪戰貍後就是用這個東西來奴役雪戰貍的,木哨上面的黑色的紋理是一種黑暗魔法,和雪戰貍是聯繫在一起的。
  如果是雪戰貍的話,皇宮確實是困不住它的,不僅僅是因為冷宮外面沒有布置結界或者魔法陣,更是因為簽訂契約的雪戰貍身上根本感覺不出來魔法波動。
  “我想,這個東西之所以落在這里,可能是因為雪戰貍反噬了,皇宮因為設置的有聚靈陣,靈氣十分的旺盛,那個雪戰貍要是夠聰明的話就能夠沖破封印。”君清嘴角微微的上勾,露出一個冷笑。
  雪戰貍沖破封印反噬了主人,那麽作為神獸,勢必是要報恩的,送來一個木哨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看看有沒有什麽標記。”君宇伸手拿過君清掌心的那個木哨,仔細的翻看了一下,果然在哨子底部發現了一個小小的曲線複雜的花紋。是一個古老的字——綠。
  “魔族?”君清一挑眉說道,這個字是魔族的文字,想當年淩寶寶在光明聖教的時候可是沒有少看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魔族的等級劃分很明顯,從高到底依次是赤魔,橙魔,黃魔,綠魔,藍魔以及紫魔。之所以用顏色來區分是因為魔族有個很明顯的標誌——額頭上有著棱形的標記,根據能力的不同,那個棱形會改變顏色,顏色越是純正,那麽能力越是高超。
  當顏色純正到一定的地步時,就會向下一個顏色進階,然後再次的開始有淺到深的顏色變化過程。
  這個小小的綠字,以及足夠表明那個人的身份了。
  “不知道那個青蕭還在不在。”君清展開靈力開始在兩個人的身上搜索,幾乎什麽東西也沒有發現,除了那個青蕭,被前皇後緊緊地抓在手里。
  君清仔細的檢查了一下那個青蕭,很普通,幾乎沒有什麽特點,要真的說與普通的蕭有不同的地方的話,那就是蕭的另一端是封口的,只從側邊開了一個細小的縫。
  君宇在一邊檢查了一下屋子,發現匕首兩把,看樣子還是新的,質量很好,最起碼能殺人,發現金幣若幹,發現食盒一個,里面有夾層,估計那個青蕭就是放在這里被帶進來的。發現灰燼一堆,經過君宇的鑒定,那是焚燒紙張以後留下的痕跡,初步斷定,內奸和外奸是用書信聯系的。其餘的夜就沒有什麽了。
  “看來皇宮里有內奸啊。”君清頗為感嘆的說了一句,然後轉頭看看天色,差不多已經是上早朝的時間了,君清順手將青蕭放進自己的空間戒指,伸手拉住君宇的手:“我們先去上早朝吧,這些等過會兒回來再看。”
  君宇點頭,兩個人先是出現在寢宮,換了衣服,然後才趕往聖德殿。
  很平淡的早朝,例行公事的詢問了一下別的國家的動靜,然後再次要求自己的國民要加強鍛煉,從小開始抓教育,並且開始征兵什麽的。
  因為心里惦記著事情,所以君清有點兒心不在焉,早朝完全由君宇主持了,一幫子大臣膽戰心驚的匯報,接旨,戰戰兢兢就怕自己一不小心說錯話被上面那位用冷氣對待。
  好不容易熬到早朝結束,君清就吩咐東來:“吧負責冷宮的人都帶到禦花園。”
  “是,皇上。”沒有問兩位皇上怎麽現在想起來問冷宮的事情了,東來本著盡職盡責,自己不該問的問題就不要問的精神很快的跑出去找人了。
  冷宮負責的人很少,除了一個送飯太監和一個日常打掃的太監,還有一個平時洗洗衣服什麽的粗使丫鬟,就沒人了。
  三個人膽戰心驚的來到禦花園跪在君清和君宇面前,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的趴伏著。
  君清和君宇也不說話,兩個人喝喝茶,下下棋,禦花園很是安靜,太陽慢慢的升至中天,陽光十分的灼熱刺眼,地面都開始發燙,蒸騰著熱氣了。
  亭子里還好些,有著‘制冷機’,君清和君宇也就不太受影響。亭子外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了,三個人被曬得頭暈眼花的,汗水一滴滴的往下滴,地面都被打濕了一片,背上的衣服也已經濕透貼在身上了。
  估摸著快差不多了,君清才慢悠悠的開口:“你們知道本皇找你們什麽事情嗎?”
  “回,回皇上,奴才(奴婢)不知道。”三個人在下面用眼神交流了一下,也沒得出皇上這樣問的原因,只好先壯著膽子回答了再說。
  “你們都是負責什麽的?”君清一手落下棋子,一邊漫不經心的問。
  “奴才是負責往冷宮送飯的。”最左邊的太監回答。
  “奴才是負責打掃冷宮的。”中間的太監左右瞟瞟,小心翼翼的回答。
  “奴婢是負責清洗衣物的。”胖丫鬟使勁的縮小自己的身體,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是那麽明顯,可是效果好些不是很好。
  “最近冷宮里的人怎麽樣?”趁機吃掉君宇的一大片棋子,君清神色還算得上是很和藹,最起碼臉上是笑瞇瞇的。
  三個人看神皇陛下好像心情不錯,魔皇陛下也沒有生氣,就暗地里鬆了一口氣,都認為皇上或許是心血來潮,就是詢問一下冷宮里的情況,所以,膽子也就稍微的放大了一些。
  “回皇上,一切尚好。”送飯太監也不是那麽的抖了,甚至還擡頭諂媚的笑了一下。
  這個笑容,出現在一個大大的長滿了油光水滑的痘痘的有著酒糟鼻子和老鼠小眼以及厚厚的嘴唇的柿餅臉上,效果十分的驚人,最起碼,君清就被惡心的抖了一下身子,君宇面無表情慣了,也沒看出來有多大的神情變化,就是嘴角稍微的抽動了一下,然後很快就恢複了原先的冰山表情。
  “一切尚好?”君清反問了一下,並且語調稍微的上揚了一下,表達了自己的疑惑。
  “是啊,皇上,我們都是按時送飯,按時打掃,按時收洗衣物的。”可能是看見送飯太監沒有受到皇上的責罰,右邊的胖丫鬟也敢出聲了。

  第四十八章:一條龍服務

  “按時到她們已經死了你們都不知道?”君清苦著臉看君宇毫不客氣的攻城略地,白子一下子就失去了很大一部分的領地。
  聽了君清的話,下面的三個人渾身一激靈,如果說自己不知道的話,那麽剛才說的就是謊話了,輕點的話就是怠忽職守,重點的話就是欺上瞞下,如果說自己知道的話,那可是隱瞞不報,欺君之罪。
  “奴才,奴才……”小丫鬟是直接癱倒地上了,兩個太監還算是沒有太丟人,只是抖著嗓子說不出來話。
  “本皇在那里的食盒里發現了有趣的東西,你們知道是什麽嗎?”嘴里問著話,手上下著棋,君清死不認輸的在哪兒看來看去,想要找到一個反敗為勝的突破口。
  “不,不知道……”這次光中間的太監回答了,胖丫鬟已經被嚇的說不出來話了。右邊的太監,也就是送飯太監渾身哆哆嗦嗦的。
  “皇,皇上,奴才沒有放任何東西進去……皇上明察啊……肯定是,肯定是有人陷害奴才。”哆嗦了半天,右邊的送飯太監猛的往前一撲,就嚎開了。
  在食盒里發現的東西,在冷宮里的人死了之後發現的東西,現在不撇清關系,難道等要被殺頭了才撇清嗎?
  “本皇也沒有說是你放的。再說了,陷害你一個小太監,他會有什麽好處?”實在是找不到可以扭轉乾坤的機會了,君清推開棋盤,一副我不下了的樣子,轉頭專心的審問太監。
  君宇看著君清無賴的樣子,很是好笑,卻也覺得這樣的君清十分的可愛,十分的招人喜歡,於是忍不住伸手摸摸君清腦袋,很不出意料的,那雙摸上君清頭頂的手被毫不客氣的打開了,還順帶附送了兩顆大白眼。
  “東來,查一下他們三個的房間,以及出入皇宮的記錄。”君宇也不介意君清的行為,收回自己的手同時吩咐東來去辦事。
  東來很快就回來了:“皇上,他們三個前天都有出宮記錄,一個是跟著采辦太監出來買東西,一個是半年休假,一個是有親人前來探望,請假出宮。”
  “讓萊特查一下他們平時都和什麽人交往。”君宇揮手,於是命苦的東來再次跑出去,找到萊特傳達旨意。然後代人查抄那三個人的房間。
  不一會兒,東來就帶著他認為比較重要的東西回來了。幾套比較華麗的衣服,一看就知道是價值比較高的,按照太監丫鬟的俸祿是不能買得起的。幾個比較新的玉佩,大陸上玉佩還是比較珍貴的東西,一般上只有王公貴族才會佩戴。還有就是幾封書信,以及幾顆魔晶石了。
  華麗的衣服是屬於哪個胖丫鬟的,魔晶石也是屬於胖丫鬟的。玉佩是屬於那個送飯太監的,書信也是屬於送飯太監的。看起來沒有打掃太監什麽事情。
  “皇上,這些都是宮里的太監丫鬟拜托我奴才的,書信也是家人寫給奴才的。皇上,皇太後和皇太妃的死和奴才沒有關系啊,皇上,饒命啊……”送飯太監一臉的恐慌,趴在地上仰著臉看君清和君宇,就差嚎啕大哭了。
  這時候,他們連稱呼都變了。如果君清和君宇不重視冷宮里的那兩個人的話,怎麽會親自過問這件事情?
  君清拆開書信,確實是一些家書。
  “皇,皇上,那些衣服也是外面的人送,送給奴婢的,不是奴婢害了皇太後和皇太妃的。”胖丫鬟抹著眼淚,哭的稀里嘩啦,卻又不敢放開聲音,憋得肥肥的身體一顫一顫的。
  “你一個小小的丫鬟,他們為什麽送給你這些東西?”君清挑挑眉捏起一顆魔晶石,這些魔晶石等級雖然很低,貴族什麽的夜大都不會放在眼里,可是它比較野食魔晶石,對於平民來說還是很值錢的。
  胖丫鬟被君清的問話噎了一下,半天才從下往上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一下君清的臉色,然後聲音超低回答:“奴婢說,可以,可以幫他們打聽到皇上的行蹤,讓他們看看皇上的樣子……很多人仰慕皇上,想要見皇上一面。”
  聲音低的像是蚊子叫,要不是君清和君宇耳力超群,還真聽不到。
  正在這時,萊特也已經回來了,帝都雖然很大,但是打聽三個人的行蹤,尤其是前天的行蹤,還是比較容易的。
  “萊特見過魔皇陛下,見過神皇陛下。”萊特上來就是行禮。
  “起來吧。萊特,說說你的調查結果。”君清微微擡手,萊特就被托了起來。
  萊特看了一眼地上的三個人,確定和剛才東來給自己的圖像時一樣的,然後回答:“是,皇上,前天這三個人確實都有出宮的行為,他們先是在街上逛了逛,由於都穿著宮里的衣服,所以路人的印象也比較深刻。”
  說完萊特指指送飯太監:“他後來和采辦太監分開,自己一個人去了酒樓,要了個包間,帶了一個時辰,期間並沒有人出入。
  然後看向右邊的胖丫鬟:”她也是同一個酒樓要了同一個包間,期間有兩三個比較富裕的平民進去,不過很快就又走了,同樣也是呆了一個時辰。”
  最後才指向中間的打掃太監:“他只是在同樣的酒樓里吃了一頓飯,坐的是二樓的公共地方,期間有人上來搭訕,然後兩個人交談了一會兒就散了。”
  萊特交代完就安靜的站在一邊,君清君宇也不說話的看著那三個人。
  看起來都很清白,沒有什麽嫌疑,但是問題就是那個酒樓了,很碰巧的,這個酒樓食帝都最大的酒樓,帝都最大的酒樓是哪個?是蘭達酒樓。蘭達酒樓是誰的產業?是君清和君宇的產業。
  於是,事情基本上已經明朗了,查清楚了三個人的行蹤,知道了他們的交易,剩下的就是事實真相了。
  “其實,你們三個是一夥的吧?”君清漫不經心的抓著一顆魔晶石對著太陽觀察了一下。
  只是,這個結論很讓人驚訝。對於那三個人來說,是很驚悚。
  “皇上,奴才和他們兩個不熟悉,皇上,奴才沒有去過那個包間。”首先反對的就是一直以為自己沒事的中間的打掃太監。
  “怎怎麽知道那個包間有問題?本皇說過是因為那個包間嗎?”君宇冷哼了一聲。
  “你往那個包間里留下的訊號是時機已到吧?”君清踢了一下送飯太監,前天的時候自己剛剛將人全部派出去,這件事情雖然比較機密,但是有心人打聽的話,仍然會知道宮里的高手都不在了。
  “皇,皇上,奴才不知道什麽時機。”送飯太監的頭抵在地上,身子縮小再縮小,盡量的讓自己不要發抖,只是語氣還是泄露了他害怕的情緒。
  “你是去拿東西的吧?”胖丫鬟帶著魔晶石和華麗的衣服回來,也不是單純的,能遮掩的東西就只能是一些小的不起眼的東西了,不如說,一個不值錢的木哨,會比金幣更能讓人起疑嗎?
  沒有等那兩個人的回答,君清直接看著最後一個人,眼角微挑,笑著問君宇:“宇,你覺得他是去幹什麽的?”
  “殺人滅口。”君宇一個詞就回答了。
  “皇上,皇上,奴才不知道什麽時機啊,皇上……”
  “奴婢冤枉啊皇上,奴婢真的只是收了幾件衣服和幾顆魔晶石啊。”
  “皇上,奴才冤枉啊,奴才沒有殺人,奴才真的只是去吃飯的,皇上一定要明察啊……”打掃太監匍匐著就想往君清和君宇的身邊爬去,但是被東來一腳給踢了回去。
  “萊特,你去查一下帝都最近的外來人口,尤其是意外死亡的。”君清沒有理那三個大哭小叫的人,直接吩咐了萊特。
  前皇後和前貴妃要想拿到那個青蕭,肯定會和外面的人聯系的,拍買一個青蕭所需要的金幣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就兩個被打進冷宮的後宮嬪妃,能有多少錢財?所以說,背後肯定有一個人在操縱著,這兩個死人,說不定也只是一顆棋子。
  “你們三個,勾結外人,謀害後宮妃嬪,其罪當誅,你們可都認罪?”等萊特走了,君清很不耐煩的回頭看那三個還在大呼小叫的人。
  “皇上,我們沒有啊,我們是冤枉的……皇上,您一定要明察秋毫啊……”君清話音一落,三個人喊得更大聲了,眼睛就像噴泉一樣直冒水。
  君宇很不耐煩的冷哼了一聲,頓時,噪音減少了一半。君清皺眉:“你們做過什麽事情,還要本皇一一說明嗎?食盒里的東西是誰放進去的,本皇就不計較了,但是你們泄露宮里的事情,著是死罪,本皇也饒你們不得。”
  說完示意周圍的侍衛將人拖下去,其實,這三個人倒是真的有可能是被冤枉的。自從君清和君宇登基,皇宮里的人也差不多換了一遍,這麽愚蠢的勾結方法還是很少見的。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們也是被騙了。
  但是,勾結外人謀害宮妃泄露皇室秘密這件事情,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輕易的饒過的,死罪就只能是死罪。

  第四十九章:故事歸來

  李墨涵和鳳衡趕來的很及時,冷宮里剛死了兩個人,君清君宇剛發現魔族的蹤跡,所有的人都不在帝都,於是很不好命的李墨涵和鳳衡就趕回來了。
  風塵僕僕的兩個人只是在李府簡單的進行了梳洗,然後就馬上進宮了。
  一見面,李墨涵和鳳衡還沒有行禮就立即跑到悠閑的坐在禦書房批改奏折的兩個人跟前打量:“受傷沒有?”
  “什麽受傷?”君清疑惑的看著圍著他和君宇打轉的李墨涵和鳳衡,一臉的莫名其妙,這個問題,自己和君宇問他們應該差不多吧?怎麽顛倒過來了?
  “好了,墨涵。他們肯定沒事的,你也不想想我們的師父能力那麽高強,怎麽會被殺手刺傷呢?而且,這個大陸上能刺殺他們的人估計還沒有出生呢,不要擔心了。”鳳衡看君清和君宇確實沒有受傷的樣子,就伸手拉住仍是一臉焦急的李墨涵眼神示意一下明顯是很悠閑的兩個人:“再說了,如果哪個師父受傷了,另外一個會坐在這里嗎?”
  論起能力,鳳衡比李墨涵幾乎是高了一個等級,況且鳳衡還是暗衛出身,當然能很輕松的感受空氣中有沒有什麽比較特殊的氣味,比如血腥味,比如藥味,既然這里什麽特殊的味道都沒有,那麽這兩位能力很高總體很強大的人當然是沒有受傷了。
  聽了鳳衡的話,李墨涵也就停止了自己的動作,這時候才想起來行禮。但是被君清一擡手給阻止了:“好了,這里又沒有其他人,就不用行禮了。”
  “到底是什麽事情,你們一回來就問我們受傷沒有?”君清將自己旁邊的點心和茶水給李墨涵和鳳衡,然後坐在旁邊看著他們兩個。
  “我們剛進帝都就聽見人們在議論昨天魔皇陛下和神皇陛下賜死了前皇後和前貴人,因為她們買了殺手刺殺皇上什麽的。這種消息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出現的,再說了,那兩個人在冷宮呆了那麽多年,早就被人們忘記了,現在再傳出來和她們有關的事情,那就肯定是有一定可信程度的。”李墨涵喝了一口茶水,然後繼續講:“我回府中的時候聽見人們在議論萊特大人在調查外來人口,所以才會覺得有問題。”
  君清點頭,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嗯,那些消息是我讓人放出來的,事情也確實是那樣的,但是她們要殺的人是小七,不是我和宇。”
  “七王爺?那現在怎麽樣了?”看君清和君宇沒有一點緊張的樣子,李墨涵也放心了,只要這兩個人在,天大的事情也會被解決的,這可不是他一個人的盲目自信,而是大家經過以往的經歷共同的驗證和認識。
  在他們這一群人中,著兩個人的地位早已經超過了神的存在,雖然君清和君宇也曾經說過,大陸之外有更厲害的人存在,但是問題是,現在是大陸之內啊,在大陸之內,他們就是不可超越的存在,比神族和魔族還要厲害強大的存在。
  “沒事了,我們已經通知了父皇和小七,估計很快就能看看那幾個刺客是什麽人了。”君清笑瞇瞇的回答,雖然這兩個人詢問他和宇受傷沒有是對他們能力的質疑,但是所謂關心則亂,君清還是很理解他們的,同時心中也感到暖暖的。
  上一輩子,師父飛升之後,那時候的金月靈識未開,他就總是一個人,孤單的時間久了,也就忘記了被別人關心的滋味,現在身邊有著自己一生的摯愛,有著自己關心同樣關心自己的親人,有著可以性命相交的朋友夥伴,這些就已經夠了。
  “到時候你們就有得忙了,要調查一個叫做無敵的組織。”君宇一邊說著一邊走過來將君清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
  “無敵?就是那個一年只出手十次,從來沒有失手過的大陸上最神秘的殺手組織?”鳳衡捏起一塊點心送到李墨涵的嘴里,這個殺手組織簡直可以說是暗衛組織的最大的敵人,他們也曾經刺殺過皇族,每次暗衛都要遭殃,所以一提到無敵,所有的暗衛都會咬牙切齒。
  “嗯,這里有他們的信物,應該是魔族的人,所以會有些危險,你們要等到其他人回來了再去。”君清將那個青蕭拿出來遞給鳳衡,還特別的交代一下,省的這兩個有些沖動的人自己跑去調查。
  “難怪大陸上從來沒有見過那個組織的人,每次都被他們得手。”鳳衡和李墨涵觀察了一下那個青蕭,果然找到了那個魔字。
  “這件事以後再說,你們先說說你們的調查結果吧。”這兩個人去海族調查了一個多月,趁著那批弟子訓練的時候自己去調查,現在弟子們都出山了,這兩個人也差不多該調查完了。
  “我們沒有找到海青的蹤跡,但是打聽到海族千年前有一個鮫人公主因為貪玩就出海了,那時候剛好是創世神大戰,海族因為久居海中對於外面的形勢並不是很了解,所以就任由那個小公主出去了。好巧不巧的,那時候有人經過海邊,至於他為什麽經過海邊就查不到了,畢竟時間太過於久遠了。然後將那個小公主騙走了。”李墨涵說道這里停頓了一下,那個小公主是被騙走的,而且她的身份還是大陸上最有價值的鮫人,後果已經很明顯了。
  君清君宇他們也都知道這個事實,所以兩個人也沒有詢問鮫人公主被帶走後的事情。
  “鮫人公主失蹤後,鮫人一族大怒,根據當時那個人類留下的痕跡,一路從海邊追到北淵附近,那時候北淵剛好聚集了大量的軍隊在圍剿矮人一族,並且已經差不多結束了。好些那個人類是北淵的一個皇室,所以鮫人憤怒之下就將所有聚集在那里的北淵軍隊殺光了,順便將那里變成了沙漠。但是那個鮫人公主已經被折磨死了,由於其珍貴價值,屍骨無存了。”
  “本來鮫人一族是打算將北淵也消滅掉的,但是那時候的北淵差不多已經統一了大陸,雙方各死亡過半,海族無奈之下只好退回海裡。”鳳衡接口替李墨涵降下來,到這里是全已經算是差不多已經弄明白了。
  “這麽說的話,海青很有可能是當年那個鮫人公主留下來的骨血了?”君清挑挑眉毛問道,人類的貪欲真的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原本借助矮人的武器和精靈的魔法,有可能統一大陸的國家因為一個鮫人而倒退回去,造成大陸上三足鼎立的結局,這個結果真不知道說是幸還是不幸。
  “嗯。我們還打聽到海族並沒有放棄報仇的想法。海族的生產都很困難,有時候一百年都不一定會有小海族出生,尤其是鮫人一族,更是生產困難,所以他們對於自己一族都十分的愛惜,甚至為有些老的鮫人可以用祭祀的方法犧牲自己為小鮫人祈福。”所以,一千年來念念不忘鮫人公主的仇恨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那麽海青在這里扮演的角色是什麽?”君宇問到,鮫人一族的複仇不知道是會針對北淵還是針對全部的人類,但是根據海青的行為,想必是針對所有的人類吧。
  李墨涵沈默了一下才回答:“海青作為人類強迫鮫人公主所生下來的產物,是不受海族的歡迎的,同時,海族消滅了大半的北淵軍隊,所以北淵也不可能會善待她。可是,作為半個海族,海青身上想必還有一些海族的特征和價值。在一百多年前聽說北淵曾經大規模的搜索過一個人,後來就不了了之了。”
  “墨涵,李進是什麽時候迎娶的海青?”君清想了一下問到,中間海青是不是經歷過其他的事情,所以才會盜取東明的秘密傳回北淵呢?要不然根據海青從小到大的經歷,她最應該恨得就是北淵了吧。
  “差不多是五十,距離海青北淵的那次大規模搜查相距五十來年。”李墨涵回憶了一下才回答,自己的母親被趕出來的時候還很年輕,如果李進沒有那一次醉酒,想必就不會有他李墨涵的出生吧,想必母親會找到一個好人家幸福的過一生吧。
  鳳衡伸手握住李墨涵的稍顯冰涼的手,也不顧及君清和君宇還在場,探頭過來在李墨涵的臉頰印上一個吻:“不要傷心了,她下輩子會投胎到一個好人家的,你身邊還有我陪著。”
  君清和君宇也沒有說話,大家都知道李墨涵的母親的死一直是李墨涵心里的一根刺,所以也就不在這個時候打擾他,或許有一天李墨涵會在鳳衡的陪伴下打開這個心結,然後在修為上更進一步。
  “這件事情先不要管了,反正海青從大體上來說並沒有對東明做出多大的損害,她的用意也不一定是什麽。”看李墨涵終於露出一個笑容,君清很果斷的下了命令。
  故事就是故事,鮫人一族的仇恨確實很讓人唏噓,但是那是鮫人一族的事情,沒有教育好他們的小公主不要跟陌生人走也是他們自己的責任,和東明沒有一點的關系,所以這個故事聽過就行了。
  東明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第五十章:招搖過市

  天澤曆1075年九月一日,這是一個值得全大陸銘記的日子,也是一個讓大陸上的人有的恐慌,有的歡喜,有的無措的日子。
  這件事情就是東明的七王爺鐘離行月結束自己的遊歷回到帝都。
  如果只是小七的回來,那麽這件事情不會有很大的反應了,頂多是皇上心情一好,在宮里多設了幾次宴,然後上早朝的時候魔皇陛下的臉色可能會好一些,然後那些官員不用繼續膽戰心驚。
  可是,如果小七不是獨身一個人回來的呢?好吧,再加上小七的父皇,但是如果不是這兩個人一起回來的呢?
  肯定不是一個第三者,準確的說,和小七他們一起回來的不是一群人,而是幾只長著翅膀的會飛的,有魔法的被地球人稱之為大蜥蜴,被大陸上的人稱之為龍的一種生物。
  知道原本很平靜的帝都上空忽然刮起一陣大風,然後忽然有幾只長達四五米的生物扇著兩米長的翅膀的生物從人們的頭頂上飛過,你能想像得到人們的那種震驚與恐慌嗎?
  小七和鐘離蔚風坐在一頭龍身上,就是用這種十分拉風的方式回到了東明帝都,沿途都已經不知道恐嚇了多少其他的國家。最為誇張的就是小七還寫了幾幅標語貼在大蜥蜴的身上,字寫得特別的大,方便人們都能看到。
  “東明最強大!”
  “東明一統大陸!”
  “魔皇陛下萬福!神皇陛下萬福!”
  “龍神保佑東明!”
  “打倒北淵!”
  “消滅魔族!”
  “光明聖教是黑暗勢力!”
  這些標語一路跟隨者小七從遙遠的龍島飄到東明,大大的為東明做了一個宣傳,順帶貶低了東明的對手,喊出了東明的氣勢。
  所以,東明七王爺的回歸引起的不僅僅是東明的巨大的驚喜和歡呼,更是很多國家的擔憂和恐慌。
  早先收到的消息的君清和君宇站在皇宮最大的空地——禦花園里,眼看著那五只巨型蜥蜴從半空中落下來,龐大的身軀落到地上的時候發出轟隆隆的聲音,巨大的翅膀扇動著周圍的塵土。
  君清一臉心疼的看著被五只大蜥蜴幾只腳踩下去就變成稀爛的花草,那些可都是他辛辛苦苦的采集到靈藥,種植在青藍本體的附近,好吸收靈氣長大的珍貴的東西啊。
  小七一看見自己的五哥哥和六哥哥,也不等巨龍站穩身子,腰身一扭就從某個人的懷里鉆出來,先是撲到君清的懷里蹭蹭自己滿是灰塵的小臉:“六哥哥,我好想你。”
  容納後轉頭撲在自己五哥哥的懷里,順勢蹭蹭自己那灰撲撲的頭發,同時不忘記表達一下自己的思念:“五哥哥,我也很想你。”
  為了盡快趕到帝都,小七和東明皇在最後幾天幾乎都沒有休息過,一個勁的趕路,兩個人都沒有好好的梳洗過。
  不等君清和君宇的臉色發黑,小七就拽著他們看那幾只在禦花園走來走去好像在熟悉環境一樣的幾只大蜥蜴。
  “五哥哥,六哥哥,我們帶回來龍了,這下子我們就可以培養龍騎士了,怎麽樣怎麽樣?”小七一手拉著君宇的衣袖,一手拉著君清的衣袖,興奮的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金燦燦的大眼睛里都是滿滿的得意,一臉的快表揚我吧快表揚我,我很能幹吧的表情。一點兒都沒註意到君清一臉心痛的表情,當然更沒有註意到某只巨龍上面還沒有來得及跳下來的某個前任皇上,現任侍衛的人一臉的黑色。
  “嗯,小七很能幹。”君宇笑笑,極力忽視自己雖然是黑色,但是現在仍然能看出來有一些灰的衣服。現在君宇的面部表情和以前相比已經多了很多。
  “小七真的很厲害。”君清將自己的視線從已經屍骨無存的花草上收回來,違心的打量了一下那幾只很是醜陋的龍,轉頭問小七:“他們可以化成人形嗎?”
  “有一個可以,其餘的年齡還小,修為不夠不能化成人形。”小七乖巧的回答,然後招手:“黑龍,過來。”
  然後一只大黑龍就扭扭頭,貌似不屑的看看小七,並沒有動作,鐘離蔚風怒了,娘的,自己的寶貝忽視自己已經讓人很不爽了,你居然敢藐視老子的寶貝?是不是不想活了?
  於是,一伸手,一個冰錐就已非常快的速度紮到了大黑龍的屁股上,因為大黑龍的尾巴也很長,所以,原本屁股是被尾巴蓋著的,但是鐘離蔚風弄得這個冰錐居然很神奇的還會轉彎。
  看著大黑龍跳著腳的在原地蹦了兩下,然後一轉身變成一個人,一個大體上來說還算是很英俊的青年,濃眉大眼,烏黑的頭發烏黑的眼睛烏黑的衣服加上稍微黑點的皮膚,只是這青年一手還捂著屁股,這個動作看起來不是很雅觀。
  青年憤憤不平的看了鐘離蔚風一眼,很是心不甘情不願的走到小七跟前,小七笑的幸災樂禍,這個大黑龍很不聽話,打不過自己還不服氣,老是和自己作對。
  記得某天自己被他氣很了,就不高興,父皇看見了不知道出去對大黑龍做了些什麽,從此以後大黑龍頂多是蔑視自己一下,都不和自己作對了。
  純真的娃,你父皇做的事情能讓你知道嗎?就他那腹黑奸詐狡猾的性格,恐怕大黑龍是吃夠了苦頭,才不得不變得聽話。
  “黑龍,這是我五哥哥,東明的魔皇陛下,這是我六哥哥,東明的神皇陛下,我告訴你哦,以後我五哥哥和六哥哥會變成大陸上最大的統治者的。”小七笑瞇瞇的說道,然後小臉上的笑容消失,臉繃得緊緊的:“我帶你們回來就是為了讓東明的勇士成為龍騎士的,所以,你們以後一定要聽我五哥哥和六哥哥的話。”
  大黑龍轉頭打量了一下君清和君宇,沒有武士那種強健的身體,看起來不像是很厲害的武士,身上也沒有魔法波動,看起來也不是魔法師,這樣的人,能讓自己的族類臣服嗎?
  小七不愧是和大黑龍打交道多時,一眼就看出來大黑龍在想些什麽,不由得就有些生氣了,自己的五哥哥和六哥哥是很厲害的人,這一點一直沒有人懷疑過,現在居然有人敢質疑自己最厲害的兩個哥哥的能力,太可惡了。
  “我哥哥比我父皇還厲害。”小七這句話說出來,鐘離蔚風的臉徹底的黑了,雖然原先就有點黑,但是如果說剛才那是一層黑氣的話,現在就是一層黑土。
  君宇揚眉,給鐘離蔚風一個挑釁的笑容:我家的小七真乖。
  鐘離蔚風咬牙:那是我家的。
  君宇不懷好意的看看大黑龍:小七剛才說了,他的哥哥的能力比他父皇的還要高呢。
  鐘離蔚風嘴角抽動兩下,無語,再次敗北。
  “是嗎?”大黑龍同樣的挑眉,看看依然笑得一臉春風的君清和一臉淡然的君宇,眼神里都是懷疑。
  “小七,我想和這位,嗯,大黑龍交流一下。”君清摸摸小七的腦袋,嘴角微微上揚,眼里閃過一絲的狡猾,其實,論起護短,小七絕對是師承君清,小七生氣別人質疑他的五哥哥和六哥哥,君清剛好也看大黑龍欺負小七的場景不順眼,自家弟弟都是只能自己欺負,什麽時候輪到你一只大蜥蜴了?
  “嗯,好,六哥哥。”小七很開心的笑,彎彎的眉眼里呈現的都是對自己哥哥的信心。
  君清也不多說,雙手迅速的捏訣,打下一道道的靈力,很快就布置好了一個結界,大黑龍不知道君清做了什麽,就感覺隨著那個神皇的動作,自己身邊的氣流變化了幾次,然後周圍就好像出現了透明的薄膜,小心的伸手碰了一下,居然被反彈了回來。
  這時君清縱身一躍也跳進了結界,隨著君清的動作,結界一下子變成黑色的了,外面的人看不見里面,同樣,里面的人也看不見外面。
  大黑龍就感覺眼前一黑,什麽都看不見了,一緊張就換回了原形,龐大的龍身在黑暗的結界里左撞右突,試圖找出一個突破口,可是,君清布置的結界師那麽好突破的嗎?
  折騰了半天,終於感覺到疲憊的大黑龍開始破口大罵:“人類就是狡詐,哼,用陰招算什麽本事?有本事我們光明正大的打一場。你以為藏在暗處我就找不到你了嗎?”說完一大團火焰就從龍嘴里噴了出來。
  君清挑眉,既然你強烈要求了,那我就出來和你光明正大的打一場吧。原本還想著稍微教訓一下,現在看來這稍微倒是顯得有些輕了。
  外面的人雖然看不見立馬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君清並沒有阻止聲音的傳出來,所以對於里面的聲音還是聽得清清楚楚的。
  在聽見大黑龍的喊聲之後,就是一連串的嘭……噗通……咣咣咣的聲音,然後是火燒東西的聲音,以及什麽砸在結實皮肉上的聲音。這些聲音過後,就是長久的安靜,安靜的連呼吸聲都沒有。

  第五十一章:臣服

  外面的三個人外加四只龍都悠閑的盯著結界,三個人是對君清有信心,而四只龍則是因為毫不擔心大黑龍會有危險,雖然,可能,大概,也許會受點教訓,但是誰讓它一直學不乖呢?
  但是說是悠閑,其實每個人,還有每只龍,其實都是有些擔心的,於是,也不發出聲音,里面很安靜,外面同樣很安靜。
  然後,結界里很突然的響起爆炸的聲音,其效果之激烈,甚至連結界都炸破了,一個雪白的身影隨之躍了出來,烏黑的頭發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曲線,君清在半空中毫無借力點的扭身,輕飄飄的落到君宇身邊,姿勢十分的優美。
  一身白衣依然潔凈如雪,臉上的笑容溫和如初,嘴角的弧度就好像畫上去的,一點點的錯位都沒有,甚至連頭發都沒有絲毫的散亂,君清的樣子,悠閑的像是剛剛散步回來一樣。
  看完君清,大家再看大黑龍,然後,不由自主的,大家就都倒抽了一口冷氣,地上的那個東西還能叫做龍嗎?
  原本黑色的龍皮,現在變得五顏六色起來,紅色是血絲,灰色是塵土,透明的是水晶,綠色的是青藤,褐色的是泥土,找遍全身,唯獨看不見的顏色是黑色,甚至尾巴尖上還有一團火紅火紅的正在燃燒的火焰。
  四只龍大吃一驚,趕緊上前撲火的撲火,洗泥土的洗泥土,檢查傷口的檢查傷口,忙的一團亂,就聽見地上咚咚咚的劇烈的腳步聲。
  宮里所有的太監丫鬟早就躲得遠遠的了,不是他們不願意上前服侍自家主子,而是那五只龍實在是太恐怖了。
  可是,就在四只龍手忙腳亂的檢查傷口時,大黑龍居然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朝著君清走了過去,只是那腳步,怎麽看怎麽讓人覺得像是在下一秒就會摔跤。
  “那個,你很厲害。”走到君清面前,大黑龍低下巨大的龍頭,吭哧了半天才說了這一句話。
  小七開心的笑:“告訴過你我兩個哥哥很厲害的了,怎麽樣?服氣了吧?願意聽我哥哥的話了吧?”
  君清拍拍小七湊到大黑龍跟前的腦袋:“小七,乖,和父皇休息一下,一會兒哥哥過去找你好不好?”
  “嗯,好。”小七乖巧的點頭,這才走到已經被忽視了很久的鐘離蔚風的身邊,還不忘回頭囑咐君清和君宇:“待會兒一點要來哦,我還有很多話想和五哥哥和六哥哥說。”
  “一定會去的。東來,帶七王爺去行月宮。”君清笑著看小七一路上被自己的父皇摟著往前走,直到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這才回頭看著那五只呆在原地的龍。
  “既然你承認我很厲害了,以後是不是就會聽我的話?”君清笑瞇瞇的看著那只大黑龍,唯一的一個能化成人形的龍,看起來實力也不錯,估計他就是這五只龍的頭領了吧。
  大黑龍巨大的腦袋點點:“嗯,這是族長和那個男人的協議,我會聽你的話的。”說完,大黑龍偷偷地看了一眼君清旁邊的君宇,雖然這個男人看起來也是弱不禁風的樣子,不過他的氣勢很強烈,而且還是神皇的哥哥,應該會比這個神皇更厲害吧。
  想完,大黑龍加了一句:“也會聽他的話。”
  很好,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個大黑龍還是很有眼色的。
  “鳳衡。”君清對著半空中喊了一聲,鳳衡的身影立馬出現,這個人雖然不靠譜,但是還是很盡職於自己的暗衛的職責的,雖然這個活計他已經幾十年沒幹過了。但是在君清和君宇身邊沒人的時候,鳳衡就總是會在周圍,以防萬一情況。
  “皇上。”落在君清和君宇面前,鳳衡彎腰行禮。
  “你把他們都帶到鐘離明那兒吧,讓他在近期內選出五個最強的武士,封為龍騎士,和這五只龍成為戰友。”君清刻意的強調了一下戰友這兩個字,不是主寵關系,而是最親密無間的戰友的關系。
  然後眼角瞟了一下那些龍:“至於他們,就找幾個魔法師稍微的試探一下他們的能力,然後讓他們熟悉一下人類的生活環境就好。”
  君宇則是警告那五只大蜥蜴:“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屬於東明的戰士,作為戰士,最重要的一個條件就是服從,只要是你的頭領說的話,你們必須要無條件的服從。知道了嗎?”
  君宇的氣勢不是一般的強,尤其是在最後一句上還加重了語氣,更是體現了一個強者罪不容反駁最至高無上的氣勢,所以君宇的話說完,那五只龍就趕緊的很乖巧的點頭,那樣子一點兒都看不出來他們是大陸上最野蠻最強大最橫的龍族。
  “如果讓本皇知道你們不服從上司的命令……”這就是說話的技巧啊,說半句剩半句,更是有威懾的效果,所以那五只大蜥蜴繼續的點頭啊點頭,半聲氣都不敢吭。
  等鳳衡離開,君清和君宇就前往原來的龍軒,現在的行月宮了。
  果不其然,被洗幹凈的小七穿著雪白的里衣,正趴在軟榻上眼巴巴的看著門口呢。鐘離蔚風則是坐在小七身邊拿著幹凈的毛巾在那兒慢條斯理的給小七擦頭發。
  “父皇。”兩個人先和自己的父皇打了聲招呼,這才上前坐到小七對面。
  “小七,在外面玩的開心嗎?”君清溫和的詢問,仔細的看了看,雖然比以前瘦了一點,但是比以前壯實了一點,看起來不是那麽的單薄了,以前的小七雖然不是很胖,但是肉呼呼的很可愛,現在的小七也不是很胖,但是很結實,看來,外出遊歷還是很有鍛煉效果的。
  小七笑的一雙金色的眼睛都瞇起來了,連連點頭:“嗯,開心,我們去了很多地方,還見到其他幾個哥哥了哦。”
  “小七都見到誰了啊?”小七仔四處遊歷的時候,自己已經將其他人派出去,估計會很湊巧的碰到吧。
  “見過鳳勻哥哥和向逍哥哥,見到過四皇兄,還有安爾哥哥,安於哥哥,風揚哥哥,楚行哥哥和海格安哥哥。”小七想了想一個個數過來,後來忽然想到了什麽,然後就眼睛亮亮的看著君清:“六哥哥,我去了精靈森林哦,那里真漂亮,嗯,精靈們很好,我還交了幾個朋友。”
  君清失笑,自己的寶貝弟弟本性淳樸善良,心思單純,能和那些同樣單純的精靈成為朋友,相比一定會玩的很開心的,看看鐘離蔚風,果然,聽見小七提到精靈,鐘離蔚風洗幹凈的臉上重新蔓延上一層烏雲。
  這麽一個獨占欲很強的人,雖然一開始能很高興自己的寶貝兒有誌趣相同的朋友一起玩,但是小七的個性是玩起來就有點兒樂不思蜀的那種,肯定會冷落鐘離蔚風的,想必,這個男人早已經怨念很深了吧。
  “後來父皇說快打仗了,我們要早點找到龍島好幫五哥哥和六哥哥的忙,於是我們就離開精靈森林了。”小七說著就很失意的低頭,他能找到幾個朋友是一件很高興的事情,可是沒幾天就要分開了,難免會有些捨不得。
  君宇看向鐘離蔚風:其實,離打仗還有兩年,你們可以再玩一段時間。
  鐘離蔚風看看君清,然後咬牙:既然還有兩年,不如讓君清前往西越親自和西鴻真商量一下戰事?
  君宇微笑:李林什麽時候會迎娶西鴻真呢?
  鐘離蔚風氣結:早晚有一天讓你嘗嘗這滋味。
  君宇撇嘴:我比你大方多了,你個吃醋的老男人。況且,我的清做事自有分寸,我是不用擔心的。
  被稱為老男人的鐘離蔚風瞪君宇,但是想不起來該怎麽反駁,和小七比起來,自己確實算得上是老男人了。
  於是,鐘離蔚風再次敗北,獲得勝利的鐘離君宇洋洋得意的端起手邊的茶水喝了一口,然後一臉享受的瞇著眼睛笑的像只偷腥的貓。
  “那你們怎麽找到龍島的?”君清還在那兒溫和的和小七講話。
  “我們離開精靈森林後就順著哈爾河網西南方向走了,據說龍島是在那邊的,然後……”小七做起來興奮的開始描述自己的經歷,從每一天的早上吃的什麽早飯一直到晚上在哪里睡覺,事無巨細的講,順便還加以動作輔助。
  這下子苦了在小七身後幫小七擦頭發的鐘離蔚風,既要動作輕柔不至於扯痛了小七,還要註意小七的動過然後根據小七的腦袋轉移的方向和幅度移動自己的手腕子,那叫一個累啊,看的君宇笑瞇瞇的無比的舒暢。
  “然後父皇就去和龍族的族長談判去了,最後他們答應以後每十年就會放五只龍出島,先讓我們東明的武士進行測試,如果能力夠的話就留在東明,要是東明的武士能力不夠的話就去別的國家。”小七講了半天終於講到了結尾的地方,早已經擦乾頭發的鐘離蔚風很及時的送上一杯茶水讓小七潤口。

  第五十二章:原來是故人來

  君宇微微的瞇了一下眼睛,然後放下手里的茶杯,很有誠意的對鐘離蔚風說:“謝謝。”
  鐘離蔚風的反應是先是一楞,然後也露出一個真心的笑容:“你們是我的皇兒,我不幫助你們幫助誰?我們父子之間,不需要說謝謝。”
  君清反手握住君宇的手,挑眉笑道:“就是啊,父皇不幫助我們能幫助誰?這東明其實是鐘離家的呢。”
  鐘離蔚風被噎了一下,轉頭喝茶。君清也不是好惹的人呢,不就是自己提前了幾十年炸死退位嗎?不就是喜歡捉弄一下君宇,雖然每次都沒有贏過嗎?不就是拐帶了他的弟弟嗎?說得好像自己不是鐘離家的一樣。
  “父皇,你們和龍族簽訂了什麽協議?”君清也不是有意來擠兌自己的父皇的,也就是隨口開個玩笑,過了也就忘記了。
  “他們龍族小的一輩剛好需要歷練的機會,而我們東明既可以提供他們歷練的機會,又能幫助他們進階,順帶還有著龍神,幫著宣傳他們龍族了,他們還能有什麽要求?”鐘離蔚風輕描淡寫的說道。
  其實,君清和君宇也明白,事情不會那麽簡單的,先不說龍島是多難找,光是對付一群護短的老龍估計都夠嗆了。要他們的小龍,怎麽會是容易的呢?對於除了金子等發亮的東西就只對自己一族的後代有愛心的龍族來說,要他們的後代,不啻於要他們的命,所以這個過程會很簡單嗎?
  但是既然他們的父皇沒有要說的打算,君清和君宇也不打算問。
  “哎呀,對了,五哥哥,六哥哥,我們還對回來有人哦。”忽然小七拽著君清的衣袖說道,一雙金黃色的大眼睛閃呀閃,那雙眼睛甚至比天地間最幹凈的寶石還要純凈,讓人看著就會覺得心平氣和。
  “什麽人?”君清略微疑惑的問道。
  見君清和君宇的眼神都在自己這邊了,小七才晃著腦袋說道:“你們想不到的人。”
  說著神神秘秘的笑,等君清和君宇配合的擺出相當感興趣的樣子,小七才掏出來一個袋子,站在屋子的最中央,然後袋子口朝下,捏著袋子晃了兩下,就聽見噗通噗通的聲音,地上出現了四個人。
  四個穿著黑色的衣服的人在地上趴成一堆,君清覺得這四個人挺眼熟的,於是看看君宇,君宇點頭。
  君清撲哧一下,還真是熟人,看那衣服,看那髮型,看那身形,不就是兩年前那幾個進入冷宮進行了一系列交易,然後打算前去執行命令刺殺小七的那四個殺手嗎?看他們狼狽的樣子,估計是在小七手里受了不少的折磨吧。
  “他們什麽時候被抓住的?”君清回頭詢問小七。
  小七歪著腦袋回想了一下:“一年前,那時候我和父皇還沒有找到龍島,然後再鎮子里休息的時候就發現有人跟蹤我們,父皇就抓住了他們。”
  “你們一定不知道他們是誰。”小七晃著腦袋站在那兒,笑的十分的得意,那可愛的樣子十分的討喜,鐘離蔚風將人拉回去抱在自己懷里,被小七很不滿意的拍了一下胳膊,他還要和五哥哥六哥哥說話呢。
  鐘離蔚風很無賴:“抱著葉能說話。”
  “他們不是殺手嗎?怎麽,還有別的身份?”君清這次是真的好奇,小七那樣子,明顯是認識這些殺手,不過,一直在宮里,就算出宮了也在自己身邊的小七怎麽可能認識什麽殺手?
  “當然了。五哥哥和六哥哥一定想不到的。”小七說著拿出一個藤條,卷住地上的四個黑衣人一翻手,於是原本趴著的人就變成躺著的了。
  君清和君宇這才發現,這四個黑衣人嘴里居然都塞著一塊木頭,難怪趴在地上這麽長時間也不說話。
  忽略掉那四個人或恐懼或憤怒或怨恨的目光,君清和君宇仔細的打量著兩個明顯是帶頭人的黑衣人。就是那天被稱之為大哥和小弟的那兩個人。
  這一看不要緊,要進的是君清和君宇忽然發現這兩個人長得很像是某個人,於是兩個人的視線就偷偷的瞄向抱著小七的鐘離蔚風。
  “宇,你看像不像?”君清挑眉看向君宇,眼神問道。
  “嗯,是很像。”君宇點頭,同樣眼神回答。
  “難道是私生子?”君清疑惑。
  “可能是吧。”君宇遲疑。
  “難得我們還有其他兄弟?是不是因為這兩個人小時候就被拋棄,然後經過一番偶遇成了殺手,後來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於是心有不甘,再然後就回來想要奪回原本屬於他們的東西?”君清合理的編著故事,然後偷偷的用神識講給君宇聽。
  君宇的嘴角抽了抽,雖然他很想說其實你是小說看多了,但是面對愛人的目光,君宇仍然很艱難的點了點頭:“嗯,大概是吧。”
  他們這邊在眼神交匯,小七那邊發問了:“五哥哥,六哥哥,你們是不是覺得他們很熟悉啊?”
  君清和君宇點頭。
  小七略有得意的繼續:“他們和父皇長得很像吧,其實他們也是父皇的兒子。”
  君清怔楞,回頭看君宇,一副看吧看吧,就是我說的那個樣子吧,他們真的是父皇的私生子。君宇無語,眼神掃向一邊的鐘離蔚風,狹長的丹鳳眼里赤裸裸的寫著鄙視:偷吃不擦乾凈屁股,留下禍患了吧。
  鐘離蔚風被鄙視的很莫名其妙:“你們不認識了?你們小時候還打架來著。”
  君清再次楞住,君宇也楞住了,自己小時候多乖的孩子啊,會做出打架這種沒品的事情嗎?誣陷,一定是誣陷!誣陷我們可愛乖巧的童年!借口!一定是借口!給你自己的錯誤找的借口!於是,原本君宇鄙視的眼神就變成君清和君宇同樣的鄙視了。
  “原來你們真的不記得了,他們原先是你們的二皇兄鐘離天麟和鐘離俊淩。”鐘離蔚風悠閑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完全不在意自己在君清和君宇的心里扔下了多大的炸彈。
  君清嘴角抽動了兩下,沒想到自己猜錯了,原來不是私生子,而是光明正大的兒子。
  可是,要是自己沒記錯的話,自己和宇,和這位二皇兄以及三皇兄並沒有過多的交集,更不要說剛才被自己的父皇說出來的打架的事情,怎麽可能發生?唯一發生過的一件事情,那可是以命想搏的綁架啊。怎麽能和小孩子的打架來相提並論呢?
  好吧,不僅僅是君清一個人了,君宇也了,要是沒有這兩個人的話,當年六歲的君清說不定就不會被綁架了,嚴格意義上算起來,他們是仇人,不是兄弟。
  “他們是殺手?”大窘之下的君清問了一個很小白的問題。
  “嗯。”於是這個問題很理所當然的受到了鐘離蔚風的鄙視。
  “我記得以前你說過不允許進入帝都的。”君宇提醒。
  “殺手的來去是不受我控制的,何況,我都已經死了。”鐘離蔚風意味深長的回答,再順便鄙視一下君宇,剛才被這兩個人鄙視了很久,現在剛好以牙還牙。
  “小七,解開他們,我有話要問。”君清決定不和鐘離蔚風這個小心眼的男人計較,眼神轉向自己最可愛的弟弟,這才是兄弟。
  “嗯。”小七乖巧的點頭,然後手里的青藤很有生命力的自動的往上爬了一段距離,卷住鐘離天麟和鐘離俊淩嘴里的木頭塞子,往外一把,然後又順勢往下滑了一點。
  “鐘離行月你個兔兒爺,沒想到你居然是用自己的屁股來討好父皇的,真不要臉,還有鐘離蔚風,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下手,簡直牽手步入,(作者大爺,是不是應該是‘畜生不如’啊???那個兔兒爺是啥東東我還真不知道),我呸,老子怎麽會有這樣的父皇?簡直太可惡了。哈哈,你們這種關系會受到天打雷劈的,會不得好死的。”嘴巴得到釋放的鐘離天麟張口就是一串大罵。
  君清瞟瞟鐘離蔚風那副淡然的樣子,無聲的詢問:“你們辦事的時候被他們看見了?”
  鐘離蔚風轉頭,裝作沒有看見君清的目光。
  “你們都是一群賤人,父不父,子不子的,你們一定會有報應的!賣屁股的賤人,不,你連賤人都不如!一個男人趴在另一個男人身下,你還真是下賤無恥啊,不要臉的貨色!”鐘離天麟正罵的興起,忽然感覺身上有一道冰冷的視線。
  轉頭,就看見黑衣的男人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目光冷如寒冰,眼神就像是刀子,帶著實質般的鋒利的刀刃往自己身上招呼著,雖然沒有開口說話,但是光是身上的氣勢就足以讓人膽戰心驚了。於是,原本罵罵咧咧的鐘離天麟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嘴里也不敢再罵了,這個男人,他認識的,現在東明的皇上——魔皇陛下,從小時候開始,準確的說是從那件事開始自己就害怕這個男人。
  甚至一聽到這個男人的名字就感到四肢酸疼,好像那時候留下的傷口依然存在一樣,他一直想不明白的是,當年那個六歲的孩子是怎麽殺了那幾個實力不弱的武士和魔法師的,甚至能毫不留情的割斷自己的四肢。
  他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完全忽略了眼前噴薄的鮮血和身邊的慘叫,小小的臉上面無表情,好像做著一切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一樣。這樣的人,真的只是一個六歲的孩子嗎?

  第五十三章:放長線釣大魚

  君清站起來圍著鐘離天麟和鐘離俊淩走了幾圈,忽然蹲下來笑的十分的燦爛:“呦,二皇兄,三皇兄,好久不見啊,沒想到你們居然當了殺手,嘖嘖,真是偉大而崇高的職業啊。”
  君清的這番話讓鐘離天麟和鐘離俊淩楞住,殺手是偉大而崇高的職業?這是誰說的?太扯了吧,這個人還是皇上呢。可是,這兩個人雖然心里吐糟,面子上還是沒有敢顯示出來什麽,主要是君宇的氣勢太駭人。
  現在大陸上哪個人不知道東明的魔皇陛下和神皇陛下是最最親近的人?親近到連皇位,連江山都可以分享,親近到兩個人一直不願意納妃,說是國家尚未安定,匹夫應當以國事為重什麽的。
  自從小時候綁架君清一次被君宇打到四肢斷裂,鐘離天麟和鐘離俊淩就暗暗地下決心,在沒有能打敗鐘離君宇的能力之前,他們不僅不能招惹鐘離君宇,更是不能招惹鐘離君清。
  “你們當殺手一定很有意思,嗯,也很有前途,據說無敵每次出手都沒有失敗過,賺的錢一定很多。”君清摸摸下巴,瞇起了眼睛:“最近國庫好像有些空虛啊,每年學堂的資金都是很大一筆錢呢。”
  小七一直在鐘離蔚風懷里笑瞇瞇的看著自家的六哥哥打歪主意,鐘離蔚風也不禁嘴角抽了抽,他實在是沒有想到東明作為三大帝國之一,居然會出現國庫空虛的情況,這幾年君清和君宇當政,國家不是已經更進一層樓了嗎?怎麽反而會更窮了?
  所以說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啊,光是一個學堂,就已經很燒錢了,再加上軍隊擴充,平民生活低保保障,太醫院為窮人免費提供藥材什麽的,三不五時修座橋建個路,這素有的開銷加起來,絕對不是一個小的數目。
  鐘離天麟和鐘離俊淩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君清,做殺手很有前途嗎?
  “你們居然敢行刺東明的七王爺,龍神的傳人,實在是膽大包天,罪不可恕!難道你們不知道冒犯龍神是死罪一條嗎?”君清一改臉上笑瞇瞇的表情,繃著臉,神情很是冷酷,這樣子看的話,和君宇差不多一樣的氣勢,兩個人能有的一拼。
  “我們……”已經長時間不再大陸上行走了,當然沒有聽說過什麽龍神了,我們還活在創世神的年代里。
  當然,後面的這些話鐘離天麟他們是沒有說出來的,因為君清沒有給他們機會,自己直接繼續自己的話題了。
  “身為皇子,你們居然甘為下賤的去當一個只聽從別人命令的殺手,你們不配當鐘離家的子孫!”
  難道父皇以前說過的剝奪我們皇子身份的話是假的?而且,沒有記錯的話,半柱香,不,半盞茶的時間前,你還說過殺手是一個偉大而崇高的職業,並且很賺錢。
  半躺在地上的兩個人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這麽詭異的思想,完全不是他們能跟得上的。於是,兩個人就徹底的閉嘴,就聽君清一個人說話了,看看最後能得出一個什麽結論。
  “不過本皇相信你們是被陷害的,殺手哪個過的不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沒有出師之前肯定很辛苦,整體要吃了上頓沒下頓的進行慘無人道的訓練。”君清站在鐘離天麟鐘離俊淩面前,一副大義的樣子,口若懸河的講著。
  地上的兩個人嘴角抽搐,是誰告訴你訓練很辛苦的?雖然,確實是有些辛苦,是誰告訴你我們吃了上頓沒下頓的?完全是造謠!
  “所以為了拯救你們這些上當受騙違背良心出賣良知一不小心走了歪路的失足青少年,啊,不,失足中年,所以我決定,一鍋端了那個殺手組織!”君清憤慨激昂的做出最後的總結:“你們應該和警察,不,和我們合作,然後告訴我們那個犯罪組織藏在什麽地方,好讓我們過去解救更多的失足少年,為國為民除害!鏟除四害是每個公民,不,是每個人類的責任,你們不要執迷不悟,想想你們的前途,想想你們的將來,難得你們真打算一輩子當殺手嗎?”
  小七一直笑瞇瞇的看著君清表演,就差鼓掌說演得好了,想當年,他可是沒少陪著君清我在家里抱著黑白電視看警匪片的,現在重溫一下也不錯。
  鐘離蔚風和鐘離君宇早已經聽的暈頭轉向了,雖然他們對於君清和小七上一輩子的事情已經很了解了但是沒有見過就缺乏一定的理解,單個字分開聽,他們完全明白是什麽意思,但是合在一起,也就只能猜猜猜了。
  地上被當做失足中年的兩個人終於在君清的一大串說辭中找到了重點:“告訴我們無敵的老窩,我們要派軍隊鏟除那個組織,解救更多的殺手。”兩個人很迷茫的互相看看,我們什麽時候需要解救了?
  依然沒有給兩個人說話的機會,君清依然在教育失足中年大叔:“你們要是說出來那個殺手組織,就是戴罪立功,以後還能將功贖罪,你想想,你現在不說就是一個死,說了還能有機會活,哪個比較劃算?”
  小七配合的點頭:“嗯,你們要是招供的話,我就不追究你們冒犯我和我父皇的大罪了。”
  君清看看地上依然緊閉著嘴巴的兩個人,看看君宇,然後心有靈犀的君宇就趁機加強自己的氣勢,不在意的對君清說:“清,不能輕易放過他們,他們膽敢刺殺小七,這謀害皇族的罪名不小的,我看最好的辦法就是現在就殺了他們,反正那個組織我們自己也可以找到。你看他們都被逮住一年了還沒有人來救他們,充分說明那個組織已經放棄他們了,說不定現在那個組織已經搬家了呢。”
  “五哥哥,六哥哥,他們要是不答應的話,就還把他們交給我吧,繼續關起來,金月還沒有玩夠,等金月玩夠了,我們在把他們大卸八塊,千刀萬剮……”小七的話還沒有說完,鐘離天麟和鐘離俊淩的臉色就變了,原本裝出來的漠然一瞬間就被蒼白取代了。
  時刻註意著他們的表情變化的君清十分的明了,這兩個人一聽見金月的名字就面色大變,其中肯定有貓膩啊有貓膩,不知那個狡猾聰明的雪戰貍是怎麽折磨這兩個膽敢刺殺它的主人的殺手的,居然還有這種後續效果。
  “怎麽沒看見金月?”君清轉回頭詢問小七。
  “嗯,它玩累了,在休息,要把它放出來嗎?”小七低頭在那個袋子里找來找去,然後伸手進去摸,一擡頭看見君清好奇的目光,這才想起來解釋:“六哥哥,這個是龍族的珠寶袋,是他們族長最寶貴的東西哦,里面可以裝很多的東西哦,還能裝活著的東西,父皇問他們要的,他們原先還不想給,後來父皇就把自己的飛劍送給他了。”
  小七嘟嘟嘴,一副被占了大便宜的樣子,其實,最占便宜的是小七自己,飛劍沒有了可以再煉,對於修真之人來說,只要靈力夠高就可以煉制一把飛劍,而且那個袋子到了別人手里連十分之一的威力都發揮不出來的,這個問題估計那個龍族的族長會很長時間才會發現。而這個袋子明顯是極品仙器,和君清的銀宇空間不相上下的空間法器,唯一不及銀宇空間的就是,這個袋子里感覺不到任何的靈力波動,想來應該是產自大陸上的魔法師之手,不是修真法器。
  說著小七就從布袋里掏出來一個東西,然後隨手一扔,雪白的物體在半空中翻了個身,看原本的方向應該是撲在小七的懷里,但是被鐘離蔚風毫不客氣的攔截了下來,然後再次被扔了出來,這次的方向是地上的四個黑衣人。
  黑衣人看見那抹白色的身影的時候就忍不住僵了一下身子,然後往一塊擠了擠。
  白色的影子,也就是金月一扭頭看見自己跟前的四個黑衣人,立馬全身的毛豆豎立了起來,然後一伸爪子,露出鋒利的指甲,毫無章法的往四個人身上抓去。
  然後,就聽見一聲聲的慘叫響起來,那淒厲程度,簡直就像是在遭遇地獄刑罰。
  其實,這個效果已經和千刀萬剮是差不多的了,只是一會兒的功夫,雪戰貍就恢複了自己優雅的身姿,悠閑的從黑衣人身上跳下來,打量了周圍一圈,神似小七的眼睛在看到君清的時候亮了一下,然後毫不客氣的往君清身上跳去。
  君宇一手提著雪戰貍的脖子上的白毛,一邊很冷淡的皺著眉說了一個字:“臟。”然後隨手一甩,可憐的雪戰貍,作為大陸上最有名的神獸之一,今天第三次被人扔了出去。
  再看看地上的黑衣人,那叫一個慘不忍睹,衣服全部被撕破了,成為布條掛在身上,全身上下估計找不到一處完整的肌膚,全部都是血肉模糊的,臉上就只能大致的區分出來五官的位置。
  地上還落著很多被拽下來的頭發,四個人早已經叫的嗓子都啞了,說不出話的黑衣人只有胸前偶爾的起伏的那一下,才能讓人知道他們還活著。

  第五十四章:順瓜摸藤

  小七和鐘離蔚風顯然已經見多了這種情況,兩個人基本上沒有什麽表情變化,君宇君清不動聲色,唯一有動靜的是金月。
  君宇的那個字深深地打擊了金月作為三大神獸之一的雪戰貍的驕傲和自尊,於是自己翻身躲在屋子的角落里弄了水球自己洗洗爪子,梳梳毛發,整理了一下,然後探頭出來,張望了一下偷偷的開始往君清的身邊湊,對於鐘離蔚風這個男人,金月是完全的放棄了和他搶自己的主人,只好將目標轉換到具有很好聞的味道的君清身上。
  看君宇只是瞥了自己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麽,金月一高興就忘記慢慢的移動了,飛快的跳起來蹦到君清懷里,頗為享受的在君清的胸前蹭蹭。
  再然後,它就免費享受到了君宇的冷氣釋放,身體在空中劃過一條曲線,進行了今天第四次的空中滑翔。
  突然,地上四個人的身上發生了奇跡,一團團的黑光籠罩在他們的傷口上,於是原先血肉模糊的傷口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愈合了。
  君清奇怪的看著小七,小七伸手揪過金月抱在自己懷里,順便瞪了一眼想要將金月扔出去的自家的父皇,然後回答君清:“我也是無意間發現的,他們的身體好像有自己療傷的作用,不過只對外傷有用,回來的時候我已經做過實驗了。”
  很明顯,這實驗對象是躺在地上的四個人,難怪他們一聽見金月的名字就臉色大變,果然這才是真正的酷刑,每天經過千刀萬剮的疼痛後,還要被治療使他們不至於喪命,但是活著就是為了更進一步的受苦,或許,在這個過程中,心理上的折磨起了更大的作用。
  “你們是選擇生還是選擇死?”室內只是安靜了一小會兒,君宇就不耐煩的開口了。雖然說,這四個人死了,他們就失去了關於無敵這個組織的所有的線索,但是也並不是無跡可尋。
  鐘離兩兄弟並沒有猶豫多長的時間,投靠魔族的人,會有什麽氣節可言嗎?只有生命,才是真真正正屬於自己的。
  “你們想知道什麽?”鐘離天麟沈默了一下就選擇了對自己最有利的一面,什麽都是次要的,只有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這個時候的鐘離天麟除了臉色蒼白一些,根本看不出來在一分鐘之前還是一團血肉模糊的物體。
  “關於那個無敵組織的。”君清玩味的看著鐘離天麟垂下的睫毛,以為這樣就能掩蓋住眼里的那些仇恨與怨恨嗎?呵呵,這個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懦弱啊。
  不過話說回來,那些氣節啊鐵骨錚錚啊大義炳然啊什麽的,確實是一點兒用處都沒有,沒有一個能幫助他們保住性命,還不如合作一點兒呢,如果他們夠聰明的話,等會兒要交代的話里就有可能含著水分了。
  “其實我們對於那個組織也不是很了解。雖然我們在那里呆了三十年,可是見過的人也就兩三個,所以我們知道的情況並不多。”鐘離天麟先盡可能的撇凈了一下關系。
  “閉嘴!鐘離天麟,你敢出賣組織的事情,被上面知道,是會沒命的!”這時一個黑衣人用手肘搗了鐘離天麟一下,臉上的表情惡狠狠的,估計要不是身上沒力氣,他都有可能咬鐘離天麟一口。
  “就是,你他媽的要找死不要拉上我們啊,我們可沒有一個能和自己兒子上床的‘父皇’,也沒有當皇上的弟弟,要死你們兄弟一起死就好了,不要讓我們墊背!”另外一個黑衣人也不甘落後,開口說了他們從珠寶袋里掉出來以後說的第一段話。
  鐘離天麟沒有理他們,但是鐘離俊淩這個萬年小跟班不可能不說話:“你們才他媽的閉嘴!反正不說也是死,說了倒是不一定會死,我們為什麽要等死?要是你們願意繼續被金月教訓的話,就什麽都不要說。”
  “都閉嘴!不想說的人等會兒進珠寶袋里再仔細的考慮一下,當然,金月是會作陪的。想說的人,趕緊的說!”君宇冷冷的打斷幾個人的爭吵,都是一群沒有膽子的家夥,想要活命卻不敢出賣自己的組織,或者為了活命出賣自己的組織,這兩者,說實話,並沒有什麽區別,一樣的貪生怕死,一樣的膽小懦弱。
  “從你們怎麽進入無敵開始說。”犀利的丹鳳眼冷冷的瞟了一眼鐘離天麟,眼神中暗含著警告。
  “那年,我們被父皇剝奪了身份後趕出帝都,原本打算到邊關找我舅舅的,但是半路被你攔截不僅打死了幾個護送的人,更是打斷了我們的四肢。”說道這里,鐘離天麟低下頭,扭曲表情剛好被額前的頭發遮住,鐘離俊淩就直接多了,直接拿憤恨的眼光瞪著君宇。
  覺得自己調整好情緒的鐘離天麟擡頭:“那種情況下,我們只能等死,沒有護衛,自己又沒有行動能力,眼看天色變黑,到了晚上如果有魔獸出來,我們兄弟就必死無疑。但是,到了後半夜都沒有魔獸出現。”
  “這在遠離帝都的偏遠的山林里是很不正常的事情,但是可笑我那時候還覺得自己運氣很好,命不該絕。”鐘離天麟自嘲的笑了笑,然後繼續講:“後來我才知道,那是因為有個魔族人在那里,他的氣勢比附近的那些魔獸要高得多,所以才沒有魔獸出現。”
  “魔族?”君清微微的歪著腦袋,魔族幾十年前不是還處於隱居時代嗎?
  “嗯,他hi去執行任務的,夜里就在那個小樹林里休息,看到我和俊淩,然後就問我們想不想活下去,想不想報仇,要不要跟他走。”像是看出來君清的疑問,鐘離天麟解釋了一下才繼續往下講。
  “為了讓我們信服,他當場就治好了我和俊淩的傷,於是我和俊淩就跟著他走了。他先是將我們帶到一個很偏僻的院子,雖然我不是很清楚那個地方在哪里,不過,我確定我們當時沒有離開東明。”
  原來這些魔族還藏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呢,怪不得淩寶寶當年說有了魔族的蹤跡,但是就是出現了那麽一下,後來就完全找不到了。君清考慮完,然後問道:“你怎麽知道沒有離開東明?”
  要是沒記錯的話,鐘離天麟和鐘離俊淩根本沒有離開過東明吧?既然這樣,他們怎麽判斷自己身處的位置的?
  “因為我們的居住環境和實物,以及衣服什麽的,全部都是東明的,要是在國外,不可能有那麽齊全的準備,甚至連毛巾都是東明特有的那種清爽。”鐘離天麟看了君清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說君清是個笨蛋。
  確實,因為三個帝國所處的地理位置不同的原因,圍繞著這三個帝國的國家出產的東西各不相同,就算是毛巾也是不一樣的。東明的毛巾是一種清爽柔軟的質地,而西越的毛巾則是有著很長很密集的毛毛,北淵的毛巾則是有點發硬,毛短而稀疏。
  被人鄙視的君清嘴角抽了抽,說了兩個字:“繼續。”
  “然後他就給了我們一個魔晶石,讓我們吃掉,那個魔晶石,是黑色的,後來我覺得那個應該是魔族的魔晶,因為我們吃了以後就感覺身體像是被改造了一樣,就算出現了傷口也是很快就會愈合,這根本不是人類的身體所具有的能力。”鐘離天麟說著的時候,臉上很快的閃過一絲恐懼,大陸上人們對於魔族的憎恨,他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但是那時候我們並不知道,反而覺得那個魔族是大大的好人,於是很樂意跟著他學習功力,但是,幾十年的時間里,我們除了那個魔族和那個做飯的老頭,以及經常會過來的另一個魔族以外,我們一個人一個別的魔族也沒有見過。直到十年前我們才開始慢慢的了解自己的身份和活著的用處,那就是殺人,他是讓我們當一個殺手。”
  “我們也曾經反抗過逃跑過,但是每次都會被抓住,被教訓了幾次之後就不敢反抗了。只能按照他的話去做。”作為皇室子孫,成為殺手,還是聽別人號令的殺手,確實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說到這里,鐘離天麟擡頭看著君清和君宇,然後回頭看了看小七和鐘離蔚風。
  “一年前,我們感覺到青簫的聲音,是從東明皇宮傳出來的,於是我和俊淩就爭取了這次的機會。”說完這句話,鐘離天麟就閉嘴了,剩下的事情,想必他們已經很清楚了,沒有必要再說下去。
  君清托著下巴沈吟了一下:“如果你們殺了小七,是不是大功一件?畢竟,小七的身份還是很高的,東明除了我和宇,就屬小七的身份最為尊貴了。”
  鐘離天麟點頭,如果能殺了小七,絕對是大功一件。
  “那好吧,我待會兒給你們小七的人頭,你們帶回去複命,以後我們有事情就用青簫聯絡。該怎麽做,你們心里應該明白吧?”君清很輕松的說完,然後看看另外的兩個人:“他們就留著吧,沒用的人,就不必浪費空氣了。”
  說著一擡手,就是一團火焰,被火焰包裹著的兩個人在結界里無聲的嘶吼吶喊,翻滾扭動,但是身軀逐漸的減少,直到變成灰燼,灰燼又消失不見。

  第五十五章:無敵邊關防線

  鐘離天麟和鐘離俊淩眼睜睜的看著昔日的夥伴從一個人變成一團灰,再從一團灰變成一片虛無,嚇得連話都不敢說了,只是傻楞著張著嘴巴看君清,眼神不由自主的觀看者君清的一舉一動。
  “你們一定要聽話哦,要不然,狹長就很難說了。”君清笑瞇瞇的吹吹指尖,剛才就是那個指尖上面冒出來的火焰,帶著明艷而致命的顏色。
  鐘離天麟和鐘離俊淩既恐懼又像是被誘惑了一樣的目光沒有焦距的點頭。
  “很好。”君清點頭,手指上帶出透明的靈力打轉,靈力緩慢的延伸到剛才那兩個人消失的地方,然後很神奇的一幕出現了,半空中又逐漸的凝聚出一個人形,卻不是剛才消失的那兩個人的樣子,而是小七的樣貌。
  一樣穿著雪白的里衣,一樣的長長的黑髮,一樣的俊秀的臉蛋,甚至連睜著的眼睛都是金黃色的,就算是十分熟悉小七的鐘離蔚風也不禁睜大了眼睛,視線在自己懷里的人和地上的那個人之間來回的轉。
  “這是怎麽回事?”看不出原因的鐘離蔚風好奇的問君清。
  “能量守恒定律。”君清言簡意賅的丟下六個字,笑的十分的神秘莫測。
  鐘離蔚風一臉疑惑,那個什麽定律又是什麽東西?是一種法術嗎?君宇傳授給自己的術法里為什麽沒有呢?
  “能量既不會憑空產生,也不會憑空消滅,它只能從一種形式轉化為其他形式,或者從一個物體轉移到另一個物體,在轉化或轉移的過程中,能量的總量不變。”君清眼珠子轉啊轉,這可是地球上凡是學過物理的人都知道的定律,聯想一下就知道剛才那一幕的真正原因了。
  問題是,鐘離蔚風他沒有學過物理。
  小七拉過自家父皇的腦袋,嘀嘀咕咕的解釋了一遍,然後鐘離蔚風才恍然大悟,原來那兩個人也不是憑空消失了啊,小七也不是憑空被創造出來的。
  “現在,你們就帶著小七的腦袋回去複命吧。”君宇隨手又打了兩道術法到鐘離天麟和鐘離俊淩的身體內,不會致命,但是絕對有著很強大的監視跟中功能。
  等那兩個人被送出皇宮,東來再次跑過來:“皇上,邊關來報。”
  “父皇,你和小七先休息一下吧,晚上回來我們再說。”君清說完就拉著君宇站起來直接去了禦書房,一邊走一遍吩咐東來:“去把大王爺請過來,還有向逍和向遙。”
  不是君清和君宇不願意鐘離蔚風和小七插手,而是他們確實需要休息。況且,休息好了才能做事。這次鐘離蔚風算是自己撞到網上了,不用白不用。
  “是,皇上。”東來轉身跑向宮外。
  “有什麽消息?”走到禦書案後坐好,君清打量了一下地下跪著的人,一身盔甲,上面有一層薄薄的灰塵,邊角處也被磨損了一點,臉上帶著一種隱藏著的疲倦,眼里也布滿了血絲,不過掩蓋不住里面明亮的神采,一看就知道是奔波了很久。
  “回神皇陛下,這個月前北淵在邊境集合大軍。對我東明虎視眈眈。”這個傳令兵在君清君宇打量他的時候也在悄悄地打量著上面的那兩個人,一身黑衣的面無表情,冷峻非凡,一身白衣的笑意盈盈,溫暖如春,兩個人同樣出彩卻不同類型的人站在一起不僅不會被對方比下去,反而更相得益彰,更加的體現出自身以及對方的出色。
  “可有觀察多少大軍以及誰是將領?”君宇咪咪眼睛,算算時間,也確實到了大戰的時間了,偶爾提前個一兩年也是很正常的。
  北淵自從君清和君宇時不時的派人過去騷擾一下,刺殺一下以後,老皇上就經不住折騰,早早的駕鶴西遊了,留下幾個皇子你爭我奪,打得不亦樂乎,君清他們也樂得坐山觀虎鬥。
  最後的勝利者不出所料的是北淵的三皇子北韋成,其餘的皇子要麽是被斬草除根,要麽是被流放,結果最好的那個就是四皇子北智仁了。不過經過這麽多事情,那個小屁孩也應該長大了吧。
  “回魔皇陛下,初步斷定,大軍共有六十萬,北淵張晉為元帥,北智仁為副帥。”傳令兵畢恭畢敬的回答。
  “現在情況如何?”半個月前開始糾結軍隊的話,現在估計已經開始打仗了吧。
  “卑職前來的時候,他們已經開始對我東明發動進攻,李將軍正帶著大軍抵抗。短時間內,他們是不可能破壞我東明的防線的。”這個防線還是君清幾年前下命令建造的,十分的複雜,十分的有用,十分的受到邊關將領的熱愛。
  總共分為七部分,最前面的是鋒利的荊棘叢,這個基本上是由君清召喚來的植物所布置的,荊棘叢十分的結實,生命力十分的旺盛,基本上屬於那種砍了一批又一批的前僕後繼的那種。
  然後是絆馬索,這個是南家兄弟設計的,使用的繩索是透明的,上面還有這安家兄弟設計的毒藥,馬要是沒碰上就算了,後面還有關卡,但是一旦碰上了,絕對不能再踏出第二步。
  第三道是捆人的藤條植物,和前面的荊棘叢一樣是君清召喚的,只有一個作用,那就是捆人,嗯,順便還能捆馬。
  第四道是插滿尖刀的陷進,自從東明和西越合作,這些小兵器的打造實在是方便的很呢,一個負責提供金錢,一個負責提供原料,全部送到矮人一族,大鍋爐一支撐,足夠多的兵器就輸送往東明和西越,雖然大鍋做飯不精細,但是用來做這種小陷進還是綽綽有餘的。
  然後是到有易燃物的大坑,者里面只不過是堆積了一些非常容易燃燒的材料,然後最下面是一個小型的聚集火元素的魔法陣,陣眼掌握在大元帥手里,如果前面四道關卡攔不住敵人,就只能派人將一個魔晶石放在那個陣法里了。一盞茶後就會發生火災。
  接著是易暴炸的小型壓縮炸彈,所謂小型,是指就能在五米範圍內炸開,畢竟炸彈的出現有些禍患無窮,所以要謹慎使用,這個不是打仗行軍必備之良品。
  最後一道就是煙霧陣,不是普通的煙霧,而是能讓人產生疲倦的煙霧,這個要多些青嵐的友情提供,偶然間被君宇發現青嵐的樹葉焚燒後產生的煙霧有這樣的效果,於是就拿來用了。輕易不會啟動,因為原料比較珍貴。
  這些陣法全部是由君清和君宇設計並且提供,所以,自此以後,東明邊境的傷亡率就大大的減少了,基本上,能殺敵,還不會死人,者也是邊關將領對於君清君宇尊敬有加,就差弄個牌位供著的原因了。好的將領,從來都是視手下的生命如同自己的生命的,愛護手下的將領才是好的將領。
  “皇上,大王爺和兩位南將軍求見。”這時候門外傳來通報的聲音,聲音氣喘籲籲的,估計東來是拼了命的跑著去跑著回來的,要不然也不會在這麽短的時間里回來。
  “宣。”君清清亮的聲音傳到門外,鐘離明大大咧咧的推開房門,自從放下心里的執念,鐘離明一心撲在軍隊里,時間久了,身上又多了一種軍痞的味道。
  “見過皇上。”明亮的眼睛在屋子里轉了一遍,發現還有外人,於是立馬彎腰鞠躬神情恭敬的不得了。後面的南向逍和南向遙也跟著鞠躬。
  “不必多禮。”君清笑著擡擡手,他這位皇兄算是長記性了。上一次,也是邊關來人,大家一起商量嚴守邊關的事情,這個一向缺根筋的大皇兄很隨便的闖進書房也不行禮就坐那兒端著茶杯喝點小茶吃點小點心,那態度,看在別人眼里,那就是赤裸裸的囂張,於是,鐘離明大將軍很順利的得到了幾個人的怒目而視,那些老將一個個的拿著白眼看他,臉上的表情,真是恨不得扒其皮食其肉。
  真是活的不耐煩了,居然敢在這群把皇上當做神的人面前無視君清和君宇的身份。估計要不是考慮著這里是禦書房,自己最尊敬的皇上還在那里坐著,那群人肯定都已經拔刀的拔刀,拿劍的拿劍了。
  被那目光看得心驚膽戰的鐘離明趕緊規規矩矩的坐好,君清笑著說了一句:“自家兄弟,無妨。”然後,他才能活著走出禦書房。
  “大皇兄,北淵犯我邊疆,你有什麽看法?”君清笑瞇瞇的看著端正坐著的人,嗯,好現象,居然重新學會禮儀了。
  鐘離明沈思了一下:“雖然我們的防線很厲害,但是萬事要準備好後路,以防萬一,所以,微臣建議還是應該派兵前往邊境,六十萬大軍在邊境,那麽北淵的另外一個邊境就不會有很多的守將,所以,我們也要以牙還牙,從後方進攻北淵,打他一個措手不及。”如果,他們根據防線的內容想到了破解方法,到時候再來派兵,就完全完了。
  東明的邊境要防,但是北淵的邊境也要攻打,這就需要更多的將領了。

  第五十六章:出戰

  “大皇兄認為誰去比較合適?”君清挑眉,自己這邊的人手確實不是很多,大部分都是新手,能不出錯就行了,不能指望他們帶兵。
  “微臣願意領兵前往邊境。”鐘離明笑得那叫一個燦爛,君清這句話總算是問到點子上了,他鐘離明就是在這里等著呢。
  君清似笑非笑的看看他:“本皇覺得,鐘離將軍比較適合攻打北淵。這防守方面的事情,還是要交給向逍他們。”說完轉過視線看著南向逍和南向遙:“你們兩個覺得怎麽樣?”
  “嗯,可以。我和向遙也不是很擅長作戰,我們兩個更熟悉的是守衛。”南向逍點頭,他和向遙並沒有真正的經歷過戰爭,雖然幾年前曾經幫著鐘離輝鎮壓過小國家,但是那畢竟不是真正的戰爭。
  鐘離明眼睛亮亮的看著君清和君宇,就差上前給各熱情的擁抱了,君清的話甚得他心啊。再說了,他也很想試試自己親自訓練的軍隊。
  “好,大皇兄,你帶著三十萬大軍橫穿死亡森林,到達北淵的西邊,然後找最近的途徑攻打北淵,至於糧草什麽的,一會兒我會修書西越的。”君清起身走到另一邊的牆面前,那里掛著一幅巨大的地圖,使整個大陸的地圖,十分的全面,十分的詳細。
  東明,西越,北淵,這三個國家是呈圓環狀在大陸上分布的,當然,中間灰隔著幾個小國家。但是自從鐘離輝帶人在大陸上遊走一遍以後,那些小的國家要麽表示了自己不會插手大國之間的事情,要麽就是已經投降於東明。
  大陸上總共三個帝國,有兩個已經結成聯盟。還有二十多個小國家,原本這些小國家只要每年向這三個大國進貢一些東西,有時候可能是進貢一些人,就足以保證安全了。畢竟,三國鼎立,輕易不會有哪個大國家不顧潛規則的對這些小國家出手。
  可是,一旦這三個國家形成兩個陣營,那麽這些小的國家就必須選擇一個陣營了,夾縫中的生存總是要做出一些犧牲的。
  二十幾個小國家在形勢所迫以及鐘離輝的舌燦蓮花之下,已經有三分之二還多的國家歸屬於東明和西越,其實也就是歸屬於東明,那些位於西越和北淵,東明和北淵,西越和東明之間的國家是不得不歸降於東明的,否則兩國交戰,他們就是那炮灰啊炮灰。而那些位於東明和西越後面的小國家,背靠大樹好乘涼啊,有現成的保鏢,為啥不用呢?所以投降就投降吧。
  而剩下的那幾個比較頑固的小國家則是出於北淵的後方,前面既然有這麽一大大的帝國,戰爭真的開始了,他們也不一定會輸,那麽防守一搏又如何,大不了北淵輸了以後他們再投降。
  好吧好吧,其實他們不投降還有兩個原因,一個就是地理位置的原因,假如他們投降了,如果北淵想滅了他們,那麽東明的援軍會及時一些還是北淵的大軍會及時一些?從路程上判斷,他們絕對會等不到援軍的。第二個原因就是北淵的安心丸了,所謂的秘密武器總是要在最後一刻才會出現的。
  所有的原因加起來,這個大陸就相當於分成兩塊了,一大半是東明和西越的聯盟,一小半是保留有終極武器的北淵。而死亡森林這個很詭異,基本上沒有多少人能存活,在大陸上被稱之為最神秘的地方之一的存在,也是被劃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是東明的鳳蓮閣,相當的隱秘,基本上連鳳蓮閣自己人都會迷路找不到回家的路,另一部分就是北淵的地盤了。
  至於北淵地盤的來源,還要從幾百年前開始講述,為了節省時間,我們就暫時先不要探索了。
  矮人一族的隱居地被君清和君宇重新設置了陣發,就在北淵地盤和鳳蓮閣的中間。除非必要,矮人一族是不會出來的,就算出來,也是走的‘地下通道’,所謂的地下通道就是君清和君宇開拓的地下魔法傳送陣。
  本來,鐘離明想要到北淵去打仗的話,途徑西越是最好的,一路上的糧草安全至少會得到保障,經過死亡森林,很危險啊很危險。(我嚴重懷疑作者是在湊數。)
  但是,會害怕的就不是鐘離明這個打仗狂人了,自從和皇位絕緣,這位就把全身的精力都放在打仗上面去了。所以君清的提議是很讓這位東明大王爺滿意的。
  “好。”鐘離明點頭,眼睛里是躍躍欲試。在打仗之前,先經歷一番冒險也是很有意思的。
  “向逍,你和向遙,本皇封你們為震國元帥和副元帥,帶著二十萬大軍前往邊境,幫助李將軍鎮守邊關。嗯,將軍的話你們可以各自挑一個前去。”君清笑盈盈的看著一聽說要出行就苦瓜臉的南向遙,這一陣子風間好像忙著死亡森林的事情,都很少和他相聚了,小孩子滿臉的不高興。
  聽了君清的後綴,南向遙露出大大的笑容:“嗯,謝謝皇上。”
  “好了,你們先回去吧,這件事情明天再朝堂上我會宣布的。”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經不早了。
  “對了,大皇兄,那五只龍到你那里報到了沒有?”等到傳信兵走了,君清忽然出聲喊住正要站起來的鐘離明問道。
  “已經到了,我安排手下的副將帶他們在軍營里參觀了一下。”鐘離明笑得只能看見白白的牙齒,一雙丹鳳眼瞇成了一條縫,他們有了空軍,現在又有了五只龍,橫著在大陸上行走估計都沒問題了。
  “給他們一個下馬威,警告一下這里是軍營,團結才是力量。”君清笑的很有意味,眼珠子轉轉看著君宇:“宇,我們過去看看?叫上小七和父皇。”
  已經快十晚上了,順便還可以到外面逛逛,小七和父皇已經很久都沒有看過東明了。
  “小七和父皇?”鐘離明在一邊很疑惑的問,要是他沒有記錯的話,貌似十年前父皇就已經入土為安了吧?小七也已經遊歷去了吧?
  君清嘴角抽抽,一時大意居然忘記了這回事。
  “到時候你自然明白了。”君宇攬著君清十分言簡意駭,這種事情,還是自己看出來比較好,別人的解釋總會少點什麽的,何況當事人也在,自己能少幹點就少幹點。
  於是,在鐘離明震驚,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得到通知的鐘離蔚風拉著走一步晃一下的小七來到禦書房。
  “小七,待會兒我們給父皇和你接風,回來去拍賣場玩好不好?”君清揉揉小七的臉蛋,笑瞇瞇的問,這個孩子最大的愛好就是收藏冷兵器,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自己前世是一把劍,所以尤其對劍感興趣。
  小七眼睛一亮,迷糊的表情立馬變得神采奕奕:“真的?”
  “嗯,不過吃飯之前先去軍營看看。”君清一手拉著小七就要往外走。
  可是,這時候身後忽然響起來一個顫巍巍的聲音:“父皇?”
  君清撫額,忘記大皇兄的疑惑了。回頭看看君宇,再看看南向遙和南向逍,幾個人自顧自得走出了禦書房,禦書房里就剩下兩個人了,君清還很體貼的幫他們關上門。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兩個人就走了出來,看表情,都沒有啥問題,一個一如既往的狠瞪君清拉著小七的手,一個笑得傻乎乎的,也不知道他們那個比狐貍還狡猾的父皇是說了些什麽來欺騙這位‘純真的善良的’大皇兄,君清憐憫的看了一眼鐘離明,然後眾人出發前往軍營。
  可是,誰也沒有想到,在軍營里會看到這樣一種情況,讓人哭笑不得的情況。
  一只大黑龍,大家都已經很熟悉了的大黑龍,正追著一個身穿淺黃色衣服的青年在軍營中間轉圈,大黑龍不時地用腦袋蹭蹭前面跑著的青年,然後青年狼狽的躲開,大黑龍繼續努力用自己的口水幫青年洗臉,青年氣急敗壞的揪著大黑龍的翅膀看那樣子像是不殺了它不解氣。周圍聚集著很多士兵,以及四只將腦袋埋在翅膀下面的龍。
  “這是怎麽回事?”鐘離明上前一步問道,場里的青年聽見鐘離明的聲音,眼睛一亮,使勁的就往鐘離明這邊過來了,當然身後還拖著無論如何都不肯松口的大黑龍。
  “大皇兄,快過來幫忙。”走了兩步,青年就開始氣急敗壞的求救了,那只大黑龍太龐大了,以他自己人類的身軀,怎麽也拖不動那個龐然大物。
  “輝?”鐘離明楞了一下,眾人這才發現原本身穿淺黃色衣服的人是鐘離輝。想來應該是鐘離輝過來找鐘離明,恰好看見這幾只龍,然後就不知道怎麽回事的糾纏上了吧。
  大黑龍也擡起腦袋看了一下來人,一看見之前狠揍它的人在里面,立馬很乖巧的松開鐘離輝的衣袖,輕手輕腳的走到君清身邊,一副不敢說話的樣子。
  “皇上?你們怎麽過來了?”鐘離輝皺眉拍拍衣袖,這才發現那個很難纏的大黑龍居然乖了下來,它身邊站著的居然是兩位皇上。

  第五十七章:未來的神

  “小七?”眼睛再一轉,發現君清身邊還站著一個人,雖然並不常見面,但是那雙大陸上獨一無二的眼睛是絕對不會認錯的。而且,能站在君清身邊的人,恐怕也只有自己不熟悉的七皇弟了吧?就連他們那群能力高強的夥伴也還是要在身後保持半步的距離的。
  “嗯,你是四皇兄吧?四皇兄好。”小七笑瞇瞇的乖巧的打招呼。
  鐘離輝一下子就被這個很可愛很乖巧的笑容給收服了,露出大大的笑容:“嗯,我是你四皇兄,小七是什麽時候回來的?有空四皇兄帶你在帝都玩玩好不好?”
  “好。四皇兄我們可以一起去拍賣場,等會兒五哥哥和六哥哥也去的,我們可以買很多好玩的。”小七也是大大的露出笑容,金色的眼睛就像是金燦燦的太陽一樣耀眼。
  “嗯,我們一起去看看,然後我帶你去看煙花好不好?聽說今天帝都的一個貴族小姐要過生日,晚上會有煙花放。”這些煙花其實還是君清他們弄那個小型炸彈的時候留下的殘次品,沒想到倒是很受那些貴族的青睞,然後就被君清靈機一動拿來當作充實國庫的資源了。
  “四皇兄剛才怎麽了?你們在做什麽?玩遊戲嗎?”小七扭頭就看見了很乖的像是一只大型忠犬一樣的大黑龍,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來了剛才的事情。
  鐘離輝聽見小七的問話,一臉的笑容頓時變成了一臉的郁悶:“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本來是打算來找大皇兄的,看見這幾只龍,好奇之下就來看看,誰知道這個家夥就非要纏著我要我當什麽龍騎士,龍騎士是什麽東西?
  解釋完,鐘離輝順便問已近將周圍圍觀的人都打發走的鐘離明。他知道這些是龍,好奇的心事肯定會有的,但是和君清君宇這群人相處久了,對於強大的龍族的畏懼敬佩什麽的感情已經沒有了,再加上剛剛經歷過的事情,現在的鐘離輝對於龍族已經定義為雖然強大但是實力明顯不夠強,雖然強悍但是明顯更無賴的地位上去了。
  “龍騎士是我和宇剛剛弄的一個武士的稱號,只要那些武士足夠強,能夠收服這些龍族,就能得到龍騎士的稱號,並且可以和被他打敗的龍簽訂協議,成為最忠實的戰友。”君清笑瞇瞇的解釋,然後墊起腳尖拍拍大黑龍的腦袋:“怎麽回事?”
  雖然臉上很平靜的在詢問,但是君清現在心里恨不得能削掉大黑龍的腦袋,為什麽這個大黑龍要長這麽高?沒事浪費糧食,害得我還得墊腳尖,太丟人了太丟人了……剛才自己為什麽非要拍一下大黑龍的腦袋?這不是純屬沒事找事幹嗎?不拍得話也不會顯得自己個子矮了。
  君宇看見君清臉上的表情變化就知道自己的愛人在想些什麽,這些人里面,現在就屬君清的個子最矮了,以前還有小七墊底,但是自從小七出去遊歷鍛煉了一圈回來,都已經和鐘離蔚風差不多一樣高了,自然也就超過了君清,所以,君清理所當然的成為了個子最矮的人。
  拉著君清的手,君宇意味不明的笑笑,個子矮才好啊,抱在懷里剛剛好。
  瞪了君宇一眼,君清繃著臉問在一邊低著頭貌似害羞扭捏著不肯說話的大黑龍:“快說,要不然再揍你一頓!”
  一句話大黑龍就老實了,一張口唾沫星子就飛了出來:“我……”
  君清距離最近,雖然及時的在自己面前弄了一個土結界,但是,被個子問題氣到的君清仍然憤怒了:“你給我變成人說話!”
  說著一個大冰錐從天而降,直接紮在了大黑龍的頭上,幸好君清也只是打算稍微的教訓一下,所以並沒有加很大的力量,再加上那龍皮確實夠厚,所以沒有引起傷亡。
  但是,當冰錐砸在大黑龍腦袋上的時候,所有的人,除了君宇和小七以及鐘離蔚風,包括遠處觀望的士兵都忍不住倒抽一口氣,那聲音,真是夠響的,然後所有人就都不自覺的伸手摸摸自己的腦袋,不住的慶幸,幸好那個東西不是砸在自己的腦袋上,要不然,都沒有希望看見明天的太陽了。
  大黑龍用一個翅膀蓋住自己的腦袋,頗為委屈的看看君清,然後一轉眼就變成一個人站在君清的身邊:“好疼啊。”
  然後被君清瞪了,大黑龍趕緊放下捂著腦袋的手,看看站在鐘離明旁邊的鐘離輝,認真的回答君清的問題:“我在他身上感覺到一種神的氣息。”
  “神的氣息?”眾人呆鄂了,那是什麽東西?所謂的創世神不是已經被顛覆了嗎?現在大陸上能做主的是龍神,要說神的氣息也應該說是修真的氣息啊,可是,鐘離輝根本還沒有修真呢,身上不可能有修真者的氣息。
  “嗯,創世神在消失的時候,會有其他的神來代替創世神管理這個大陸的,這些神都是後來形成的。”大黑龍認真的點頭,認真的敘說。
  君清皺皺眉,果然嘛,自己以前還想著這個大陸上不可能只有一個創世神的,但是因為沒有聽說過這些神也就沒有在意,現在看來,神也是不少的。
  “我們到水雲閣吧,這里說話不方便。”君宇拉著君清看看軍營,雖然那些士兵因為他們的元帥鐘離明的原因都不敢靠近君清他們所在的地方,但是偷看一下總是可以的吧,那邊可是有龍啊,知道什麽是龍嗎?好不容易見到一次,能不打量個夠嗎?
  “大皇兄,你在這里安排一下他們四個的住宿什麽的,然後一會兒就去水雲閣吧,我們先行一步。”君清側頭對鐘離明吩咐了一聲,然後就提步往外走去。
  一大群人浩浩蕩蕩的來到水雲閣,那里的守門小童早已經換人了,換成了兩個青年,長得也是一副風流嫵媚的樣子,君清按照慣例大賞了之後亮出了自己的玉佩,然後就走向了右邊的小樓。
  “淩寶寶,讓人做些吃的,我們要給小七和父皇接風。”君清一進門就吩咐淩寶寶,由於人太多,所以他們就將吃飯的地方定在了大堂。
  “咦,小七回來了?那可真巧,前幾天我剛設置了做蛋糕的東西,正好能用了。”淩寶寶看見君清後面的那個大黑個只是楞了一下,然後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既然君清已經將人帶到這里了,想必已經調查好了。笑瞇瞇的淩寶寶伸手:“來,小七,讓姐姐抱抱。”
  無視鐘離蔚風想要吃人一樣的目光,淩寶寶的一雙魔爪在鐘離蔚風阻止不及的情況下摸上了小七滑嫩嫩的臉頰:“想不想看姐姐做蛋糕?”
  小七將自己的臉頰從魔爪下解救出來,想都不想的搖頭:“我不去,我要在這里陪父皇。”自己又不是沒見過做蛋糕的,幹嘛要跟過去看?再說了,去了肯定會吃虧的,這是小七和淩寶寶多年相處得出來的結論。
  淩寶寶撇撇嘴,現在小兔子長大了,不好騙了,於是只好自己到外面吩咐人過去準備晚膳,自己又施施然的回來準備聽故事。她怎麽知道有故事?那不是肯定的事情嗎?君清君宇那一臉的凝重可不是作假的。雖然他們兩個臉上的表情並沒有變換多少,但是對了解他們的人來說,已經足夠看出來了。
  “這位是小七和父皇從龍族帶回來的客人。”君清先是向自己這邊的人介紹了一下大黑個的男人的身份,然後轉頭問道:“大黑龍,你剛才說的神的事情再說一遍。”
  “我不叫大黑龍,我有名字的。”不滿意的看看君清,大黑龍喊了一句,但是抗議的眼神在看見君清挑眉,嘴角上揚的時候里馬變得很狗腿:“啊,您叫我大黑龍也行。”
  他可沒有忘記在那個結界里,這個人也是秀眉一挑,嘴角上揚就,然後幹了些什麽。
  “關於那些神的傳說,大陸上是沒有的,這是只有我們龍族才知道的秘密。”大黑龍先是得意洋洋的說了一句,然後才開始正題:“每次創世神消失之前,都會將自己的神力分為幾部分傳給凡人,然後讓他們在這一千年的時間里暫時代替自己管理大陸。”
  “但似乎沒有人知道這些神都是一些什麽神,也沒有人知道他們會在哪里,就知道如果誠心祈禱的話,可能會得到神的保佑的。但是沒有人知道,光有創世神的神力是不夠的,只有得到了人們的信仰,一個神才算是真正的能成為神,才能有能力來對人們的祈禱做出回應。”
  說到這里,大黑龍伸手拿過桌子上的一杯茶水,一飲而盡,今天一天,不是趕路就是挨打,要麽就是纏著鐘離輝,他還沒有好好的喝過一次水吃過一頓飯呢。
  喝完水,用手背豪爽的在自己嘴上擦擦,然後繼續:“這也是大陸上基本沒有其他神出現的原因,因為,人們不知道該向誰祈禱,所以也就沒有神能得到信仰。沒有信仰,他們就不能成為神,頂多是能力比別人高一些什麽的。”

  第五十八章:親人見親人

  聽完大黑龍的話,鐘離明終於忍不住問:“你說輝身上有神的氣息?”
  大黑龍點頭。
  “你的意思是輝有可能是神?”鐘離明繼續問,臉色頗為古怪。
  大黑龍繼續點頭,同時臉上有一種正經的模樣,只是看起來有點搞笑。
  “你說,神的能力都是比較高的?”鐘離明的臉色已經不僅僅是古怪了,簡直就是非常古怪了,還帶著點扭曲。
  大黑龍很老實的點頭,那些得到神力的人,就算他們成不了神,壽命也會比普通人強,能力也會比普通人高。
  看見大黑龍老實的點頭,鐘離明看向鐘離輝,不僅鐘離明,那些一路聽到對話結束的人們也一起看向鐘離輝,腦袋里同時出現同樣一個問題:“他的能力,叫高嗎?”
  被眾人看的很心虛的某個人紅著臉喊:“看什麽看,我又沒說過我是神,再說了,只是有氣息,氣息,那是最不準確的東西,說不定是我和你們中的哪一個接觸時間長了的原因。”
  大家也都是會心的笑笑,並沒有說什麽,君清倒是小秘密的解釋了:“可能是和你前段時間到各個小國家勸降的事情有關,我聽說你帶著的那個醫師都忙得腳不沾地的,甚至等到他們確定投降後還幫忙修路建橋辦學校什麽的,所以那些人會對你有信仰吧。”
  “可是,可是,我每次都說了是我們東明的兩個皇上讓做這些事情的。”鐘離輝不安的扭扭身子,君清剛才的話要是再嚴重點,或者是被有心人聽見,那自己的行為就足夠被稱得上是功高震主了。
  “你不要擔心,我們又沒打算怎麽樣,相反,你做的很好。”君清安慰著看起來有些不安的人,他這個皇兄,倒是比較單純,但是處事能力十分的好,基本上自己和宇吩咐下來的事情,總是能超額完成。關於他在民間獲得信仰這件事情,自己和宇還是要負很大的責任的。
  “大黑龍,這種事情為什麽只有你們龍族知道?”君宇瞇起眼睛,淩厲的眼神掃向一邊眼巴巴看著鐘離輝的大黑個。
  “這是我們龍族的命運。”沈默了一下,大黑龍才開口說道,然後他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屋子里的所有的人,笑如春風的君清,淡漠如冰的君宇,抱著小七吃蛋糕的鐘離蔚風,單純可愛的鐘離行月,還有促狹的看著鐘離輝的鐘離明,以及掐著自家兄長胳膊的鐘離輝。
  還有那些今天第一次見到的那些人,漂亮的淩寶寶,體貼的風飛,溫和的安家兄弟,嘻皮笑臉的鳳衡和風間,活潑的南向遙和風揚,嚴肅的鳳勻,和一只註視著鳳勻的南向逍以及一只被鳳衡打擾貌似有點害羞的李墨涵,這些人,都是第一次見到。
  像是在估量自己能不能相信這群人一樣,大黑龍最終神情凜然,像是決定了什麽,開口對君清和君宇說道:“你們的父皇和我龍族的族長簽訂了協議,雖然具體內容我不清楚,但是族長說過你們是可以信任的,所以我也選擇相信你們。”
  “父皇?”鐘離輝克沒聽見大黑龍說的內容主要是什麽,他就抓住了一個對於自己來說很關鍵的詞語。
  這個遲鈍的人終於發現哪點兒不正常了,那個抱著自家皇弟的男人,怎麽看起來輪廓那麽的熟悉呢?為什麽大家對於這個自己沒怎麽見過的男人都沒什麽疑問呢?原先自己還以為是剛從鳳蓮閣出來的呢,現在想想要是從鳳蓮閣的人,在君清和君宇面前怎麽會這麽的,嗯,沒禮貌?最最重要的一點,自己好像聽見誰叫過一聲父皇吧?那不是自己的幻聽吧?自家父皇不是已經住皇陵去了嗎?
  於是,鐘離輝顫抖著手指著鐘離蔚風:“你,你……”語氣激動,那神情,好像終於見到了自己最親的親人一樣。
  可是讓大家驚掉下巴的事情發生了,感人的認親場面並沒有發生,發生的反而是比較震撼的事情,就見鐘離輝猛地收回自己的手,然後起身撲向鐘離蔚風,就在鐘離蔚風打算躲開的時候,鐘離輝已經抓住鐘離蔚風的一個衣袖了,並且開始嚎啕大哭:“我可憐的父皇啊,居然詐屍了,怎麽會詐屍呢?難道是皇陵里太冷太寒酸了?還是因為父皇覺得沒有美女相伴?嗚嗚嗚,父皇您想念七皇弟了嗎?可是父皇您也不應該詐屍啊,會嚇壞小七的,要不然,您先回皇陵,皇兒明天帶小七去皇陵讓您瞧瞧?”
  “不用了……”鐘離蔚風就只能說出這一句話三個字,然後就被自己的寶貝在腰間找了一塊最嫩的肉,纖纖細指捏住旋轉了至少一圈,仔細回想,剛才鐘離輝好像提到什麽讓自己的寶貝兒不舒服了,是什麽呢?可是沒等他細想,鐘離輝這邊又開始了。
  “父皇啊,您不能離開皇陵啊,您要是走了,那兒的妃子什麽的還不得想死您?您看小七現在也過得挺好的,您看過之後就趕緊走吧,千萬不要多留啊,陽間的陽氣對您的身體也不好,您老還是多多保重,趕緊回去吧……”在大家的目瞪口呆中,鐘離輝哭兩嗓子喊兩嗓子,那形象,很是像潑婦啊,難為他在民間走了那麽多年後學什麽像什麽。
  從鐘離輝開始哭喊,等眾人聽清他嘴里喊得是什麽,不禁都有些黑線。這時候,全都開始看好戲了。
  “輝……”鐘離明喊了自家大哭的兄弟一聲,還沒來得及說父皇是假死的,就看見君清笑瞇瞇的瞥了自己一眼,然後看了看鐘離輝。
  於是,鐘離明也看像鐘離輝,這才發現,自家兄弟雖然哭得聲嘶力竭,悲痛不已,但是臉上一滴淚水都沒有,乾乾凈凈的,仔細看,還能發現他眼里有一絲的狡黠,鐘離明恍然大悟,原來輝也明白自己的父皇還是活人呢,想必這一幕是為了指責自己的父皇吧。
  指責他當年不顧及自己和輝身為親生兒子為父親擔憂的心情,指責他一消失就是數十年,音信全無,指責他就算回來也不給自己的兒子打招呼吧。
  在場的人都是聰明人,大家誰不明白鐘離輝的那點小心思,嗯,除了大黑龍和小七,所以都扭過頭當看不見鐘離蔚風那種尷尬求救的視線,只是肩膀的顫動幅度,還是很明顯的。
  “好了,輝兒,父皇並沒有死,當年是迫不得已的。你先起來吧,一會兒我再喝你們說這件事情,我們先問問那個龍族的事情吧。”鐘離蔚風將拉著自己衣袖跪在地上的鐘離輝拉起來,難得的展現了一下自己‘慈父’的身份,語氣還算是和藹的對鐘離輝說到。
  鐘離輝點點頭,悄悄地對小七眨眨自己一滴淚水都沒有的漂亮的丹鳳眼,然後像是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鐘離明眨眨眼,被椅子擋住的手翹起一個大拇指,贊賞的笑容也毫不遮掩,當著鐘離蔚風的面就綻放給自己的弟弟了。
  鐘離蔚風雖然生氣,但是卻也發作不出來,原因一嘛,自己懷里的小寶貝兒剛才貌似對鐘離輝口里的某些詞語敏感了,現在正扭頭不理他呢。原因二嘛,對於原先見到自己就嚇得不敢說話的兒子,現在有了這樣的變化,其實鐘離蔚風還是很欣慰的。
  他也不想想,他已經死了數十年了,這些時間足以讓他兒子將原先那種恐懼心理消磨掉了,再說了,現在的皇上是鐘離君宇和鐘離君清,經過他們兩個的訓練,再加上鐘離蔚風沒有了朝堂上的那種的嚴厲,有時候稍微出格一點兒的事情還是允許的。
  “咳。”君清清咳了一下,將眾人的註意力重新拉回來:“現在,都聽聽大黑龍說的龍族的使命是什麽吧。”然後視線轉向目瞪口呆的大黑龍。
  “他是死人還是活人?”大黑龍沒有在第一時間回答君清的提問,反而是比較震驚的指著鐘離蔚風問道。
  “活人。回答你的問題。”君宇不耐煩的眼神掃過來,嚇得大黑龍一縮脖子,也不敢再有疑問了,趕緊的開始自己的講述:“我們龍族有著很長的生命,也有著非凡的魔法或者武技天賦,這些其實都是用我們的自由和永遠不能成神的代價來換取的。”
  “一開始的時候,創世神將自己的神力分開,得到的人就會成神,但是大部分的人都成不了神,於是神力經過血脈的延續就逐漸的稀釋了,然後慢慢的消失,直到下一次創世神的再次出現,才會重新開始一次傳承。”
  “但是,我們萬年前龍族曾經出現過一次神,而且,實力還很強。這個龍神的出現,才對我們龍族揭示了成為神的秘密。”大黑龍這個時候的表情沒有一點的生澀和沖動,和君清他們剛見到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從那兒以後,大陸上的神大部分就是出自我們龍島,龍神的名聲也越來越大,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兩千年,人們幾乎只知道龍神而不知道創世神。”

  第五十九章:龍族的悲慘命運

  說到這里基本上君清和君宇就明白了事情的大概發展,這種事情在看過太多爭權奪勢的電視劇以及真人或者真魔版本的君清和君宇來說,真的是太司空見慣,見怪不怪了。
  一開始,創世神的本意就只是找個人來暫時的替代自己,而所有的生物中,只有人類才是比較合適的,強烈的嫉妒心等陰暗齷齪的心思會讓他們會互相的牽制,互相的拖後腿,所以,人類中才很少有人能出現神,即使他們中的某一個人知道成為神的條件,也不過只能以個人成神而已,他們是不會讓別人來和自己搶那個至高無上擁有很大的權利的地位的。
  但是龍族的團結是出了名的,只要一只龍知道了成神的途徑,就相當於所有的龍都知道了,於是龍族的發展趨勢已經大大的影響到了創世神的地位了,那麽那個創世神肯定會采取措施了。
  “然後發生的事情想必你們也能猜到了。”大黑龍沈默了一會兒,才神情有些哀傷的說了這一句話,成為神有什麽好處呢?從此以後,族人失去了自由,失去了修為增加的機會,得到的遠遠沒有失去的多。
  眾人都沒有說話,看著大黑龍的眼睛里也看不出什麽神情,現在來說同情什麽的,根本就是無濟於事。
  想必,鐘離蔚風和鐘離行月當時尋找龍島也花費了不少的時間和精力吧。龍島隱世的封印陣法什麽的,畢竟都是實力不可小覷的創世神弄的,要是沒有一定的實力想要找到龍島根本是不可能的。
  也只能說幸好是鐘離蔚風和鐘離行月去了,要是換一個人都不可能找到。
  “創世神永遠的剝奪了龍族修煉成神的機會,並且將龍島屏蔽在大陸上最難找到的地方,做了結界,龍族永遠不能踏出龍島,否則等著龍族的下場就是滅族。”神情黯淡的大黑龍說了一個重點。
  那些事情本來不是應該他們這些小輩知道的,但是出來之前族長曾經交代過一些關鍵的事情,大黑龍並不笨,笨的話也不會在同一輩中脫穎而出,所以根據族長的片言只語,他仍然能推測出來大部分的事實。
  龍族本性喜歡自由,按照本意怎麽可能會蝸居在一個地方千年都不出來?但是不願意又能怎麽樣?拼盡全族之力來反抗嗎?他們犧牲不起,所以,只能被創世神一直一直的困在那個被人找不到的地方,直到鐘離蔚風和鐘離行月的出現。所以說,這兩個人不僅僅是龍族的合作者,更是龍族的恩人,龍族的解放者。
  “那龍族現在出來代表什麽,你們明白嗎?”君清喝了一口茶水問道,臉上的表情也有些嚴肅。龍族以前和創世神不知道是達成的什麽協議,或者說是受到了怎麽樣的威脅,但是在東明明確的抹殺掉創世神的存在的時候,龍族這個時候和東明簽訂協議,那麽從根本上來說,就是背叛了創世神就,從而選擇了和創世神相對立的東明的龍神。
  “知道。”大黑龍神情也很嚴肅,一旦破壞誓約走出龍島,代表著什麽族長自然要比他要清楚地多了,但是這些問題鐘離蔚風和鐘離行月已經和族長商談過了,那麽自己根本不用考慮。
  “那麽你為什麽想要我四皇兄當你的戰友?”君清眼光流轉,從大黑龍臉上掃過,落到鐘離輝臉上,按照大黑龍剛才講的,龍族和神不是應該勢不兩立嗎?他怎麽還會讓一個有著神的氣息的人來當自己的戰鬥夥伴呢?相信鐘離明也給他們講過那個龍騎士的含義吧。
  大黑龍眼睛瞟呀瞟,黑黝黝的臉色貌似有點紅暈飄上去:“那個,我不知道他是四王爺,當時他自己一個人去的,沒有人招待他,他身邊也沒有一個人……我以為,以為……就想打探一下……那個,龍騎士的誘惑也是比較大的……”大黑龍沒有說下去,但是大家從他那躲躲閃閃的話里也都知道了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在一個以龍神為尊的國家的軍營里忽然出現一個,嗯,帶有敵人氣息的一看就知道身份不凡的人,大黑龍倉促之下只能打入敵人了。
  “哈哈,黑個子,你真逗,就你這樣還想打入敵人內部,你不被敵人打了就好……”淩寶寶錘著桌子大笑,這個人,不是,這只龍還真有趣,就他那個性格,做間諜?太搞笑了吧?
  “就是,你要是成了戰騎,可能連離開輝的時間都沒有了,怎麽打探敵情啊?”鐘離明也笑著打趣。
  眾人嘻嘻哈哈的,倒是把屋子里原先的那種沈悶的氣氛打散了不少,連一開始神情有些哀傷,有些怨恨的大黑龍也忍不住臉紅紅的不好意思的抓抓自己的腦袋。
  “輝,你怎麽會去軍營?”鐘離明挑眉將目光放到鐘離輝身上,大家光顧著追究大黑龍糾纏輝的原因了,而把鐘離輝那個時候出現在軍營的原因給忘記了。鐘離輝很懶,懶到什麽程度呢?如果房間能坐著,他絕對不會站著,如果能躺著,他絕對不會坐著。這樣的懶人,沒有事情他會出現在軍營嗎?
  “唔,我原本打算找你想商量一下打仗的事情的。”鐘離輝也不隱瞞,反正現在屋子里的都是自己人,沒有什麽是不能說的。
  “打仗的事情?你和打仗有什麽事情?”不僅是鐘離輝感到好奇,大家都感到很好奇,按照這個人的性格,一向是很懶的,居然會主動過問打仗的事情,太奇怪了,太詭異了。
  鐘離輝點頭,笑瞇瞇的再扔下一個炸彈:“快打仗了,我想跟你一起去。”
  “你要去?”這時鐘離輝吃驚的反問。
  “你去幹什麽?送死啊?”這是安於驚訝的反問,安於聽見鐘離輝的話差點跳起來,問的語氣也很沖,但是安於剛問完,看見眾人看著他的目光,不禁摸摸鼻子,重新坐下。
  鐘離輝點頭,但是沒敢說是因為今天被某個人的話刺激到了,什麽叫做除了會說話就什麽也不會做了?什麽叫做百無一用是書生?居然敢說他手無縛雞之力,真是太大膽了!哼,他好歹也是東明的四王爺,也是姓鐘離的,怎麽能讓人看扁呢?說什麽也要到戰場上表現一番,嚇死那個口無遮攔的卑鄙小人!
  鐘離輝憤恨的握拳,一副鬥誌昂揚的樣子,臉上的表情差點扭曲了。
  “四皇兄?”君清捧著茶杯喊了一聲那個陷入自己的幻想的人,詢問的目光同樣帶著疑惑。
  “咳,我覺得我平時太缺乏鍛煉了,所以想到戰場上看看,再說了,建功立業保家衛國本來就是我東明男兒的責任,身為皇族,我應該起到帶頭作用,為人民做出榜樣!大家放心,我鐘離輝一定會闖出來一個成績的!到時候衣錦還鄉!”鐘離輝眼神閃爍的看看君清,又瞟瞟君宇,再瞪瞪某個人,然後就是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那神情,真是熱血啊。
  眾人沈默的看著鐘離輝,目光包含著懷疑啊懷疑,眼前這個熱血沸騰,慷慨激昂,信誓旦旦的人真的是鐘離輝,真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鐘離輝,真的是以前那個走路都可以睜著眼睛睡覺的鐘離輝嗎?太詭異了吧,會不會是已經被人換了靈魂?
  “你是從哪里來的?知道現在是什麽年份嗎?”淩寶寶遲疑了一下,還是問了一句,根據穿越定理,某個人的性格大變,一定是因為體內的靈魂換了一個。
  “你腦子壞掉了?我當然是四王府過來的,現在是天澤曆,還沒有年號,君清說要等統一了再確定年號,重新開始大陸新紀元。”雖然里面的某個名詞自己不理解是什麽意思,但是君清的原話還是這樣的。
  於是,淩寶寶點頭,釋然的說:“還好,還是本人,沒有被調換。”
  “嗯,去吧,任命你為軍師,幫大皇兄出謀劃策。”君宇這時候忽然發話。既然老大已經決定了,大家也就不再追問鐘離輝了,都已經成既定事實了,還問原因做什麽?
  “大黑龍,你現在還願不願意當輝的戰友?”君清看看不好意思的大黑龍和滿臉打趣意味的鐘離輝,這兩個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吧,鐘離輝耀是上戰場的話,肯定還需要人保護的,畢竟這個人的實力,頂多是一個魔導師級別的魔法師。
  大黑龍看看鐘離輝,這個人很弱啊,既然自己不用打探他的底細了,自然也就不用委屈自己和一個很弱的人做戰友,所以,大黑龍很堅定的搖頭。
  君清陰森森的笑:“真的不願意?”
  大黑龍縮縮脖子,在君清滿含深意的笑容里考慮了一下如果自己拒絕會有什麽後果,最後確定不是很好的結果,於是很委屈的點頭阿點頭,大大的眼睛看起來水汪汪的好不可憐。
  “好了,四皇兄,從現在開始你就是第一個龍騎士了。但是為了不讓人在背後說你不應該得到這個稱號,同時也為了能讓你的夥伴滿意,所以你要加強實力訓練。”君宇看看滿臉委屈不甘不願的大黑龍,提醒到。

  第六十章:家庭會審

  聽見君宇的話,鐘離輝很乖的點頭,這一瞬間,大家就覺得好像看見一個乖巧的聽自己的哥哥吩咐的好弟弟。
  眾人寒了一個,趕緊搖頭將腦袋里的想法甩出去。
  “安於,明天你作為軍醫也隨軍出發。”君宇眼睛一轉,看著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屁股下面像是裝了釘子一樣的人,不時地抓耳撓腮,再偷偷的看看那邊一臉興奮,拉著鐘離明不知道在說些什麽的鐘離輝,君宇心里了然,看來,鐘離輝的決定和某個人具有很大的關系啊。
  “在第一批弟子里挑幾個人,作為隨軍醫師,順便再挑幾個暗衛保護他們兩個。”君清也笑著看看安於吩咐到。
  不是他不願意叫這兩個人修真,而是時機未到,一來大戰即將來臨,沒有安定的環境,他們在築基之後所需要的轉換體內的魔法力和武技就不可能做到。二來,君清和君宇都覺得這兩個人心智不夠穩定,一個醉心於軍事,一個整天懶洋洋的,暫時還是不太適合修真的。
  “是。”安於好像是淡定了一些,規規矩矩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安爾,你也帶著幾個人和南向逍他們一起出發吧。”君清吩咐道,然後看看外面的天色:“好了,有什麽事以後再說吧。小七和父皇剛回來,早點吃完飯早點回去休息。”
  語氣相當溫和的君清笑瞇瞇的看看四周,視線從眾人身上一一掠過,再在屋子的牆壁上轉了一圈,眼神很明白地表達著一個目的:到吃飯的時間了,這里很小,好像裝不下這麽多人吧,你們是不是應該自己找地方自己解決了?
  大家都是聰明人,於是鳳衡拉著李墨涵,南向逍帶著鳳勻,風間不正經的攬著南向遙的腰,風揚依偎著安爾,風飛溫柔的牽著淩寶寶,安於認命的拉著還在迷茫的大黑龍一起離開,將整個房間都讓給了鐘離家的幾個人。
  不一會兒就有人將飯菜送上來,然後體貼的關門。
  等人都走完了,君清眨眨眼睛看鐘離蔚風:“父皇,我們是不是該用膳了?”然後目光轉向鐘離明和鐘離輝,眼神很是幸災樂禍:“還是說父皇等解決了某些時候以後再用膳?我想大皇兄和四皇兄心里有疑問得不到答案的話會食不下咽吧。”
  君宇也看著鐘離蔚風,眼神是和君清同出一轍的幸災樂禍。就等著看鐘離蔚風怎麽安慰被他欺騙了數十年的兒子。
  任誰在得知自己死去數十年的親人原來是在詐死的時候心情都不會很好,哪怕原先那個親人是自己很畏懼很敬佩的對象,所以,現在鐘離明和鐘離輝的臉色實在是不怎麽好,黑的和鍋底差不多一樣的顏色,一個都沒有動身前往飯桌。
  在兩個兒子幸災樂禍等著看笑話,兩個兒子虎視眈眈等著聽原因,還有一個兒子還在生氣頗為不滿的眼神中,鐘離蔚風很無奈的摸摸鼻子,難道自己不在東明幾年,這兩個原本記憶中還是很害羞很老實的孩子就被教成了現在這種樣子了?鐘離蔚風搖頭,果然,和那兩個人接觸時間長了,再正常的人都會變得不正常。
  “那個,說來話長。”鐘離蔚風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兒。終於一副很沈重的樣子開口了,眼神茫然,沒有焦點的看著屋子的某個角落,神情帶著遙遠的回憶,但是偷偷的用眼角註視著他的小七寶貝兒的行為完全沒有被掩飾好的被大家剛好抓住。
  於是,君宇挑眉,不耐煩的甩出一句:“那就長話短說。”
  被君宇打斷的鐘離蔚風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君宇,但是這次他很明智的沒有選擇繼續和君宇進行互相不耐煩的眼神大戰。
  “長話短說,那就是當年南齊韻謀反作亂,刺殺你們的父皇,由於當時我身中劇毒,長期昏迷不醒,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可是又擔心北淵前來作亂,所以只好將皇位交給君清和君宇,然後等君清和君宇繼位以後,他們兩個想辦法將我身上的毒解了,那時候君清和君宇的根基不穩,我要是再出現他們肯定會很麻煩,所以我就選擇了和小七一起出遊了。至於已開始沒告訴你們那是因為我沒來得及,以後沒告訴你們則完全是你們的五皇弟和六皇弟沒有盡到責任。”
  鐘離蔚風一邊說一邊裝出很沈痛的樣子:“父皇這些年也是很想念你們的,但是父皇不能光明正大的出來,否則對君宇和君清的名聲不好。”
  想想也是,一個已經被大陸上都知道死了的皇上忽然出現,人們第一個要懷疑的肯定就是當年宣布這個消息並且繼承了皇位的人,肯定會給君宇君清帶來很大的麻煩的。
  君清和君宇一邊喝著茶水一邊在心里為他們父皇的說辭吐槽,什麽叫做長期昏迷不醒?您老當時根本沒睡過,因為馬上要自由了,所以天天興奮的抱著小七亂竄,尋找最合適的出走路線,甚至連晚上都要那個啥,做個夠本,還有,什麽叫我們根基不穩您老出現會影響我們的地位?明明當時我們想把皇位還回去的,您老溜得比兔子還快!
  鐘離蔚風大言不慚的將謊話進行到底,君清和君宇嘴角抽抽,低頭事不關己的低頭喝茶吃點心。
  鐘離明和鐘離輝雖然受到君清和君宇的影響,有向腹黑靠近的趨勢,但是本質上這兩個孩子還是好孩子的,所以兩個人毫無懷疑的相信了鐘離蔚風的說辭。
  “原來是這樣啊,父皇,您這麽多年來受苦了。”鐘離輝比較感性,聽完鐘離蔚風的話就已經原諒了某個沒幾句真話的人,好孩子感動的熱淚盈眶,父皇多偉大啊,為了君清和君宇,自己在民間流浪了數十年,肯定受苦了,常年養尊處優的人怎麽能習慣外面的生活呢?
  鐘離輝不知道的是,拿著蘭達商團的信物,鐘離蔚風不要說受苦了,那待遇,和在皇宮幾乎都是差不多的,再加上美人在懷天天能膩在一起不用上朝不用應付大臣,這家夥過的日子,逍遙多了,絕對幸福的冒泡。
  “為了東明,為了你們,父皇受點兒苦事沒什麽的。”鐘離蔚風很無畏的擺擺手,然後拉過鬧別扭的小七寶貝兒抱在懷里:“好了,小七也餓了,我們趕緊用膳吧。君宇和君清也趕緊用完膳回宮吧,最近十多事之秋,你們肯定還有很多政務需要處理,一會兒就不用陪著我和小七了。”
  那笑容,怎麽看怎麽虛假。於是,很理所當然的被君宇扭頭裝作沒看見,被君清翻了個白眼忽視了。
  光明正大的趕走了君清和君宇不成功,接下來就是鐘離明和鐘離輝了,反正能少一個人就少一人:“你們明天也要出髮上戰場了,今天還是早點兒回去休息吧,明早一定要精神足些,不要讓人小看了我鐘離家的兒郎。”
  那份大義凜然看起來很有誠意,但是鐘離明可不像自家的迷糊弟弟一樣好糊弄,於是笑的更有誠意:“那怎麽行?父皇好不容易回到帝都,而且回來的還是活人,這麽大的事情怎麽說也值得好好慶祝一下,但是父皇的身份既然不能揭露,那只能我們幾個作為兒子的多多陪陪父皇以表孝心了。”
  “父皇,剛才四皇兄還說要和我一起去拍賣場呢。”鐘離明說完後,小七拉拉他父皇的袖子提醒。
  於是,鐘離蔚風的趕人計劃宣告失敗。
  “那好吧,一會兒我們去拍賣場。”君清宣布,然後拉著君宇站起來走向飯桌:“都趕緊吃飯吧,一會兒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大陸上食物簡單,並且粗糙,水雲間的菜都是淩寶寶自己根據前世的記憶回想,然後找相似的植物弄成佐料什麽的叫人做的,自然十分的美味,廚師來自於蘭達。美味的食物也是蘭達和水雲間的生意興隆的原因,而且,很有可能是最主要的原因。
  小七自己生了一會兒悶氣,可能是已經想通了那些美人已經死了,父皇已經完全是自己的了,沒有人能和自己搶了,所以心情也轉好了,笑嘻嘻的坐在君清旁邊開始吃飯。
  大家早已經習慣了在飯桌上嘀嘀咕咕,所以也沒人把食不言寢不語當成一回事。
  “你嘗嘗這個,挺不錯的。”君清在君宇的碗里放一塊紅燒肉。
  君宇含笑點頭,順便放一塊香菇在君清的碗里。
  “小心點兒,慢慢吃。”鐘離蔚風一邊很有耐心的幫小七挾菜,一邊伸手將小七嘴邊的米粒擦掉。
  鐘離明和鐘離輝忍不住抖了抖身子,這四個人,太肉麻了。
  “輝,你也吃,這個很不錯。”鐘離明將一塊肉放在鐘離輝的碗里,雖然內容稍做了修改,但是那語氣,那神情,將君清學了個十足十。
  “嗯。”鐘離輝點頭,扒飯,然後擡頭讓鐘離明將自己嘴邊的米粒擦掉。
  鐘離明配合的伸手:“慢點兒吃,沒人和你搶。”這一次,完全出自鐘離蔚風和小七。
  那四個被學習的人嘴角抽抽,然後很默契的都當做沒看見鐘離明和鐘離輝的表演,低頭吃飯。只是,不一會兒的功夫,鐘離明和鐘離輝的碗里也忽然出現了很多不是自己挾來的菜。
  雖然沒人說話了,但是屋子里一直有一種溫馨的,讓人從心底感到暖洋洋的氣氛。
  家人,有時候就是一起吃頓飯,不用說話,就可以讓人感到心安,感到溫暖的存在。

  第六十一章:戰

  鐘離明和鐘離輝帶著三十萬大軍繞過東明的帝都,還有軍醫安於,龍騎士五個,空中軍團一千人,其餘兵種各半前往東明和北淵之間直徑最短的那條通徑。
  而南向逍和南向遙則帶著二十萬大軍,和暗軍首領鳳勻以及軍師風間,隨行軍醫成天寧第等人前往邊境。
  同時,東明的兩位皇上,魔皇陛下和神皇陛下發出宣言,創世神大戰正式開始。東明的目的就是統一大陸,所有的國家進入備戰狀態,歸順於東明的小國家可以尋求東明的幫助,尚未歸順的國家需要在一個月內考慮好自己的立場,決定獨立到底的,將接受東明的宣戰。
  這第三個軍隊將有萊特和鳳衡以及李墨涵帶領,被君清戲稱為遊擊軍,他們的任務就是掃蕩整個大陸。
  萊特帝都禁衛軍的職位則是由陪著安爾留在帝都的風揚暫時頂替。
  十天的時間南家軍到達邊境,此時的君清和君宇正在朝堂上聽著鐘離兄弟的戰報。
  “皇上,大王爺和四王爺已經到達了死亡森林的內部,發現了北淵在死亡森林的領地,經過三天的打鬥,對方已經丟下領地逃跑,大王爺派人駐紮,請皇上派人前往接管。”
  “嗯,風飛,你通知風時接收北淵在死亡森林的領地,讓他註意隨時和鐘離明鐘離輝聯系。”君清想了想吩咐風飛,死亡森林就交給鳳蓮閣打理吧。
  “是,皇上。”風飛上前領旨。
  “皇上,南家軍回報,北淵軍隊每天只是叫陣,並不真正出戰,根本連我們的邊境第一個防線都不踏足。”
  君清挑眉,這是什麽意思?難道就是為了消耗掉糧草去了?
  “傳旨南家軍,主動出擊,但是不允許一次就將敵人消滅,貓吃耗子之前都會戲弄一番的。”君宇吩咐道,冷冷的聲音帶著一種磁性的質感。
  君宇剛剛說完,就感到自己的手被身邊的人握住了,回頭,果然從自己的這個角度來看君清笑得十分的狡詐,狹長的丹鳳眼眨眨:宇,你也有壞心眼的時候啊。
  君宇不著痕跡的溫柔的笑笑,對待那種人就需要戲弄一番。
  “是,皇上。”底下的人一來不敢隨便擡頭,二來就算擡頭了也不敢光明正大的打量君清和君宇,所以也就錯過了這兩個人之間無聲的交流。
  “皇上,萊特將軍回報,已經開始攻打小國家,雲嶺國誓死反抗,囚禁了公主鐘離雪,要求與東明談判。”這時,第三個消息傳了上來。
  君清冷下了臉,雖然自己和鐘離雪並不熟悉,甚至可以說見過的次數也能用兩只手數過來,但是畢竟她名義上是自己的妹妹,是東明的公主,怎麽能被人囚禁呢?
  再說了,國家之間的戰爭,君清雖然不自認為是君子,但是仍然做不出利用一個女子的行為。
  不僅君清的臉色變冷,君宇的臉色也是不好,他從當上魔王一直到轉世,從嬰兒起到現在,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威脅他,除了他的父皇鐘離蔚風。但是鐘離蔚風也並沒有在他這里得到更多的利益,反而是被君宇在後來的日子里反威脅了回來。
  雲嶺的皇上,雲木夕,絕對是第一個敢這樣威脅君清和君宇的人。
  “沒有派人救出公主嗎?”君清挑眉,他可不認為有著鳳衡那個機靈鬼和墨涵那個聰明人的存在,會想不出來辦法救出鐘離雪。
  “回皇上,鳳衡將軍說,雲木夕有問題。”上報的官員很是納悶,當時就只說了這麽一句,並且說這一句就足夠讓皇上明白了,可是,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君清看看君宇,他們也都知道雲木夕的問題,可是鳳衡在這個時候提出來是什麽用意呢?難道是發生了或者是發現了什麽事情?
  “傳旨,就說本皇願意和他談判,讓他做好準備。”君清勾起嘴角,自己沒有找上他,倒是被他給找上了,這也好,還省了自己的力氣。
  “皇上,微臣認為皇上不用和他談判,我們可以派人一邊拖住他一邊讓人救出公主,然後打他個措手不及。”立即有人上前很忠心的勸阻君清。
  要是談判,肯定是君清前往戰場,為了一個公主讓東明最尊貴的皇上前往戰場涉險,實在是不明智之舉啊。再說了,誰知道那個雲木夕打得失什麽主意,皇上最好還是留在帝都。
  君清輕飄飄的一眼看過去:“王愛卿,本皇自有分寸,不要說他動不了本皇分毫,就算他能動得了本皇,本皇也要去,江山固然重要,但是還有比江山更為重要的東西,我和宇不為了統一就犧牲一個無辜的人,即使鐘離雪沒有公主的身份,本皇也不會置之不理的。我東明的百姓,不能因為統一就犧牲性命,這樣一來,統一戰爭根本沒有意義。”
  大殿只是靜默了一下,沒有人再上來進諫,每個人都知道這個皇上看起來好說話,但是有時候一旦決定了某件事情,就再也不可能改變了。
  “好了,這件事情就這樣決定了,我們後天就出發。”君清擺擺手說完示意接著上朝。
  “本皇和清不在的這一段時間,帝都的事情就交給左相和右相,還有各個司部的大人了,風飛和淩寶寶作為輔助幫助幾位大人治理朝政,有事請再喝本皇聯系。”君宇迅速的下完命令,然後利落的宣布:“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君清和君宇決定了前往雲嶺,呆在帝都的重力蔚風和小七也閑不住了。
  剛剛趕回帝都沒幾天的鐘離蔚風和鐘離行月則是再次離開東明前往北淵,尋找經過各個國家的驅逐已經將自己的老巢隱藏了起來的光明教廷。雖然光明教廷已經隱藏了,但是光明教廷的教員還沒有隱藏,這剛好給鐘離蔚風和小七留下了線索。
  前往雲嶺之前,君清和君宇收到海格安的來訊。
  海格安清脆的聲音帶著極大地興奮,隔著玉佩,君清和君宇就能聽出來話里所含的極大的興趣。
  海格安和張楚行兩個人不小心的探險所得到的線索分析,精靈森林在之前得到那個創世神重視的原因是由於一個上古魔法陣。
  話說,海格安和張楚行自從回到了精靈森林,兩個人就在精靈森林里頒布了一系列和君清他們的政策相關的規定,和外界不同,精靈的世界是和平的,是平等的,於是,東明的大部分決定都很符合精靈的世界觀,但是他們不能接受的是創世神的被抹殺。
  和沒受到創世神多少保護的人類相比,精靈一直自認為是創世神最寵愛的孩子,他們不願意被判自己的父母。雖然海格安已經說明幾百年前精靈森林被人腦和外界阻隔就是因為創世神,但是那些固執的精靈們仍然不願意背叛,除了那些已經踏足過大陸,見識過所謂的光明教廷的人的那些精靈。
  所以,海格安的命令就造成了一個效果,精靈森林分裂了。一個半全盤接受海格安的命令,執行改革,另外一半則是反對海格安的改革,認為海格安已經背叛了精靈一族,沒有資格再率領精靈森林,應該交出大長老的位置和印信。最後剩下的那一小半則是執觀望態度。
  幸好精靈比較單純,就算不單純,七百年的隔絕外界的生活也會讓他們變得單純,所以就算分裂了,他們也沒有陰謀詭計,只是很單純的用爭吵和武力等方法進行辯駁。
  海格安是不耐煩這些東西的,於是在某個又一次開始爭吵的日子里,不耐煩的某個人拉著自己的愛人在精靈森林里開始了冒險遊戲。已經熟悉的地方就算了,去的都是那些不熟悉的地方。
  誤打誤撞的,他們就發現了隱藏在精靈森林最偏僻的地方的魔法陣,和生命之樹相距不過千米,兩者中間被一些高大茂盛的樹木遮擋著,一般上凡是來這個地方的人都是見識過生命之樹就後退了,誰也不會想到到另外一邊再走走看看,也就一直沒有被人發現過這個魔法陣。
  其實,這個魔法陣並沒有什麽特殊之處,不僅年代久遠,里面支持運行的魔晶石都已經石化,而且大部分的劃線都已經隨著時間的流逝消失了,這個魔法陣能不能啟動都已經是很大的問題。
  但是它有個最能吸引人的地方,經過海格安和張楚行的修複,兩個人已經確定了這個魔法陣是傳送魔法陣,至於另外一個目的地,根本探測不出來。這對於已經習慣用靈力探測的兩個人萬分的驚訝,當天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君清和君宇。
  “你們不要輕易碰那個魔法陣,我和宇從雲嶺回來後就會過去看看的。海格安,這件事情我必須提醒你一下。”君清很嚴肅的吩咐海格安,這個人一向很好奇,要是他忍不住動了那個魔法陣,萬一發生了什麽事情,自己也來不及趕回,所以還是先交代好。
  聽到海格安不情不願的答應了,君清和君宇才輕裝準備離開皇宮。

  第六十二章:夜半訪客

  君清和君宇趕到雲嶺的時候,大軍就駐紮在雲嶺的國都外面,除了這座國度,整個雲嶺都已經是東明的境地了。
  城牆上排排站著一隊隊的士兵,雖然個個衣服整齊,但是近看就能發現這群人沒有一點兒的士氣,精神萎靡,像是晚上沒有睡醒一樣。
  “萊特(鳳衡,李墨涵)見過魔皇陛下,見過神皇陛下。”三個人恭敬的站在君清和君宇的身前行禮,然後在君宇的擡手示意之下站在一邊。
  “那邊情況怎麽樣?”君清在萊特他們幾個的引領下走向帥帳,因為這里就一個元帥,所以上面的座位也只有一個。君宇一眼看過去,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然後,沒有一絲猶豫的君宇長臂一伸,抓住身邊人細瘦的腰,然後自己旋身落座,將手中的人放到自己懷里,動作一氣呵成,毫不拖泥帶水,君清也沒有驚訝的神情,看來這種事情兩個人長做,倒是沒有一點兒的生疏。
  對於上面兩位親昵的動作,萊特他們早已經習以為常,當下就垂下眼簾,告訴自己什麽也沒有看見,作為大元帥,萊特很認真的回答了君清的問題:“沒什麽變化,每天都是緊閉城門,拒不出戰,我們這邊一旦有動靜雲木夕就會把公主推到城牆上,自從我們接到帝都的消息,就沒有再出過兵,兩邊都是在觀望。”
  君清偎在君宇的懷里,摸摸下巴,摸摸眼睛,端起面前的一杯茶水,細細的品味了一口,這才開口:“現在將我和宇到這里的消息放出去,爭取讓雲嶺的人也都知道東明的兩個皇上到這里了,明天順便再發個帖子告訴雲木夕,我們要和他談判,讓他定個時間。”
  “清?”身後的君宇喚了一聲,兩個人心意相通,君清說完,君宇基本上已經明白了君清的打算,但是也沒有阻止,只是瞇了一下美麗的丹鳳眼然後提醒:“雲木夕不可小覷。”
  “嗯,我知道。”君清將自己手中的茶杯舉起來遞到君宇的唇邊,看他低頭就著自己的手喝了一口,然後才笑瞇瞇的解釋:“我們剛到,需要時間休息。要是有不長眼的家夥過來,我們就是空手套白狼,要是沒有的話我們就能好好休息一下了。”
  君宇點點頭,然後看向萊特:“我們的帳篷準備好了?”
  “嗯,昨天已經準備好了,皇上請這邊走。”萊特站起來,讓過君清和君宇。等都走出帥帳了,萊特才抓住一個小兵吩咐了送些酒菜和熱水之類的東西,然後帶著君清和君宇去了新準備的帳篷。
  按照君清的吩咐,位於軍營最中心的帳篷弄的很大很顯眼,基本上刺客什麽的只要一過來就能發現這個華麗的耀眼的地方,絕對不會走冤枉路。
  里面的擺設也頗費了一番心思,都是一些帶有耀眼的光芒的東西,比如鑲嵌在各個角落里的魔晶石,比如大白天也不會收起來的夜明珠,桌子什麽的也是度著一層銀閃閃的光芒,地上鋪的都是泛著水光的高級的魔獸皮,要是有人毫無準備的第一次走進這個房間,第一個反應肯定就是被閃花眼。
  君清滿意的點頭,走進帳篷,看看四周打量了一番,沒有感到一絲的魔法波動。
  “嗯,不錯,你們先下去吧。”擺擺手打發了三個人,軍營里的事情也是不少的。
  “萊特,等會兒你讓人將這邊的警衛放松些。”君宇喊住正要走出帳篷的萊特吩咐道,自己和清一路上也並沒有遮掩行蹤,雲木夕或許早已經知道自己和宇到來的消息了,再加上剛才吩咐,晚上很有可能有客人,未免他們能力不足喝不到東明的茶水,自己還是打發善心先為他們開一下路比較好。
  “是,皇上。”萊特拱拱手和鳳衡李墨涵他們一起走出帳篷,一旦離開君清和君宇的視線,鳳衡的一雙大手就攬上了李墨涵的腰,然後示威似的瞟了一眼萊特。
  已經被鳳衡這樣看習慣了的萊特像往常一樣不得要領的摸摸自己的那頭短硬的頭發,再次的憨憨一笑,他實在是不明白這個鳳衡兄弟為什麽笑得這麽的滲人。但是處於禮貌,老實的萊特仍然把它當做善意的表達了,只是心里暗暗可憐,鳳衡好好的一個人,怎麽就控制不了自己的面部表情呢?上次還聽墨涵說過那是因為鳳衡得了一種叫做什麽神經失調的病,看起來很嚴重啊,要不然回去就拜托一下安醫師,讓他幫忙看看
  可憐的鳳衡,只顧著宣告自己的主權,卻沒有註意到自己已經被愛人扣上了面部神經失調的病。
  在李墨涵的白眼和手指在腰部的用力運動之下,鳳衡童鞋笑得十分的扭曲的甜蜜的摟著自己的愛人示威的從萊特跟前走過。
  天色逐漸暗淡,君清和君宇早早的用完膳呆在帳篷里,夜明珠的光芒柔和的灑在帳篷的每一個角落里,每天的那種光芒閃閃在夜明珠柔和的光明下折射出一種迷離的光芒,有一種柔和的感覺。
  君清懶洋洋的趴在浴桶的邊緣看著桌子旁邊坐著正在處理政務的君宇。穿著白色里衣的人在柔和的光芒下有一種安靜的美,很吸引人的誘惑的美。
  這兩年來,由於環境和性格等方面的原因,兩個人臉上的差別也越來越明顯了,君清的逐漸更趨向於柔和,而君宇的則是更增添了一種淩厲的鋒芒。
  從君清的這個角度來看就只能看見君宇的半個側臉,刀削一樣的臉部線條,側面映在臉頰上的長長的睫毛優雅的打著彎遮住了平時平淡冷漠的眼睛,堅硬的線條延伸到剛毅的下巴,挺直的鼻子下面是緊抿著的一雙薄唇,看起來冷漠而無情。
  可是,這樣一個本來無心無情的人居然是自己最喜歡同時也是最喜歡的人,這個人只會在自己面前露出那些隱藏最深的情緒,這個人無論做什麽總是先想到自己,這個人承諾要永永遠遠的陪著自己,想到這里君清不由得露出一個很是甜蜜的笑容。
  “笑什麽?”君宇側頭就看見自己的愛人一個人傻兮兮的趴在浴桶上看著自己笑,不由得有些好奇。站起身來,從一邊的架子上拿了一個幹凈的毛巾走到君清面前,將人從水里踢出來用毛巾擦乾身體後抱起來回到床上。
  君清趴在床上,君宇坐在床邊,雖然一個魔法一絲靈力就能將頭發蒸幹,但是兩個人都很是喜歡自己動手,親自為愛人擦乾頭發,他們更享受的是其中的氣氛,那種溫馨,那種溫暖,就像是一種毒品,讓人割舍不下,一旦品嘗了就再也丟不下了。
  “現在已經很晚了吧?”君清甩甩已經幹了的頭發,伸手抓住君宇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就將人拉到床上,君清順勢將自己的腦袋放在君宇的胸前,順手捏起一縷頭發把玩著。
  “嗯。”君宇踢掉腳上的木屐,配合著君清的力道躺在床上,順手拉過薄被蓋在兩個人身上,雖然天氣已經很熱了,但是晚上的天氣時很冷的,尤其是這種邊緣地帶。
  君清眼睛閃閃亮亮:“我們的客人也快到了吧?”
  君宇無力的揉揉君清的腦袋,有誰是這麽期盼見到刺客之類的人的?
  “你先睡一會兒吧,不到半夜他們是不會過來的,再說了,外面還有鳳衡他們守著呢。”言下之意就是客人想進來的話鳳衡肯定會通知我們的,你就安心的睡覺吧。
  君清很聽話的點頭,然後十分合作的閉上眼睛開始睡覺,君宇將人攬進懷里,也閉上眼睛開始養精蓄銳。
  到了深夜,位於君宇懷里的本來已經應該睡著的某個人忽然睜開眼睛,狹長的丹鳳眼亮晶晶的,然後薄唇往上勾了一下,露出一個優美的弧度,纖長白嫩的手指從被窩里伸出來,在君宇的胸前戳呀戳。
  “我知道了。”君宇很無奈的睜開眼睛,將在自己胸前作亂的手指抓下來包在自己的掌心。然後兩個人重新躺好,安安靜靜的在床上睡覺。只是,床幃被君宇輕輕的一劃,外面的光芒就滲了進來,透過床幃,外面的東西都能一覽無餘,只是從外面卻不能看見床幃里面。
  就在這時候,屋子的角落忽然出現一個非常小的黑影,要是不仔細看的話絕對看不出來,但是君清和君宇的眼睛能和普通人相比嗎?
  兩個人在床上默默地看著那個黑影逐漸的從一個黑點變成黑斑,再從黑斑變成黑塊,逐漸的長大,最終形成一個人形,沒有五官,沒有四肢,完全就是一團有著人形的黑煙霧。人影十分的單薄,很是飄渺,就像是一股煙霧,一不小心就能吹散一樣。
  靜悄悄的,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的,雖然看不見四肢,仍能讓人感覺出來他的小心翼翼,黑煙慢慢的往帳篷中唯一一個沒有發光的地方走去,君清和君宇頗感興趣的看著黑影一點點的飄近大床所在的地方。

  第六十三章:傀儡監控者

  看著黑影小心翼翼的試探,試著從身體里伸出一根觸須到床幃內一窺究竟,君清和君宇趕緊的閉上眼睛,做出一副熟睡的樣子,兩個人只留下神識在外面觀察著。
  黑影鬼鬼祟祟的探進床幃內,像是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看君清和君宇沒有動靜,居然又悄悄的退回去了。君清剛要起身就被君宇拉住了,君宇微微張口,用唇型表達自己的意思:“再等等。”
  於是君清重新躺下,兩個人連姿勢都沒有改變過的觀察著那個退回到牆角的黑影。就見黑影又重新的縮小,逆向演繹了剛才出現的場景,直到消失不見。
  但是君清和君宇並沒有追出來,兩個人仍然躺在床上等著。
  果然,一會兒風刃功夫,牆角重新出來一團黑煙,只不過這次不是再一點一點的出來了,而是一次性就出來一個人形,然後黑煙淡去,露出來一個人,身穿白衣的年輕人,紫色的眼睛冷酷淡漠毫無波動,紫色的頭發緊緊地紮起來顯得幹凈利落。
  白衣人很直接的走道桌前坐下來,一手取過桌子中間的茶壺,一手拿起一個倒扣著的杯子,先用涼茶沖洗了一遍杯子,再倒了一杯茶水慢慢的品嘗著。
  所謂敵不動我不動,來客沒有動靜,君清和君宇也沒有動靜,一個坐著,兩個躺著,三個人都很安靜。
  “東明的皇上,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終於,白衣人喝了一杯茶水後,將杯子放在桌子上,清脆的撞擊聲就像是一個鈴聲,提示可以開始的鈴聲。
  “不好意思,對於不請自來的客人,我們沒有將你扔出去就已經是很好的了。”君清從君宇懷里轉出來反唇相譏,正準備起身卻被君宇拉住了,回頭疑惑的看向君宇,君宇只是示意了一下床邊的衣服。
  於是,君清很乖的伸手任由君宇給他套上衣服,床幃內悉悉索索的穿衣服的聲音持續了半天,白衣人倒是很有耐心的也不說話也不生氣的等著。
  半天後,床幃終於被掀開,黑衣的帝王和白衣的王者優雅的起身踏下床榻,攜手走到桌子旁邊。
  “雲木夕,一向可好?”君清笑瞇瞇的問道,語氣很是和藹熟稔,就好像兩個人原本是好朋友好兄弟一樣。
  雲木夕嘆氣搖頭:“不好,很不好。”然後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君清,一雙紫色的眸子帶著一種無言的誘惑和一種深沈的吸引力,一圈圈加深的紫色就像是漩渦,能將人的靈魂拉進那個漩渦,永生永世不能超生一樣。
  君宇很不滿雲木夕一直盯著君清連眼睛都不眨的行為,於是,毫不客氣的,一個茶杯直接照著雲木夕的眼睛扔了過去。
  茶杯被雲木夕很輕巧的接住,然後細長的手指把玩了一下茶杯,眼睛瞇起來看了君宇一下,才將手中的茶杯扣到桌子中央,對著君宇露出一個魅惑的笑容。
  君清挑眉:“雲兄可是有什麽煩惱?需要我們的幫忙嗎?”哼哼,要是需要我們的幫忙就不要在這里惹我們生氣了,否則……
  君清的威脅時很有效果的,雲木夕收斂了臉上的笑容,一本正經的坐好:“好吧,我是有事情過來請你們幫忙的。”
  君清和君宇不說話,看著雲木夕,這個時候雲木夕一點呆滯的感覺都沒有。如果說聚賢會上的雲木夕像是一個傀儡娃娃,那麽現在的雲木夕就像是被註入了靈魂。
  “如果可能的話,我是不想找你們幫忙的。”深吸一口氣,雲木夕眨眨紫色的眼睛,將剛才那一句話中的沈重眨掉,然後問了一句:“聚賢會上你們已經察覺到我的不對勁了吧?”
  君清和君宇還是不說話,兩個人都看著雲木夕,雲木夕看起來也並不像是非要得到他們的答案,自己接著就回答了自己的問題:“要不然你們也不會讓雪帶給我那些藥丸吧?將我的靈魂逐漸的喚醒,你們想要做什麽?
  君清笑笑:“雪給你下藥的時候被你發現了?”沒有管雲木夕語氣中朝鳳和憤怒,君清只是瞇起了眼睛問了一句。
  “你們就不怕我當時殺了她嗎?”雲木夕嘲諷的語氣更深。
  “沒有完全的準備,我們怎麽會讓鐘離雪冒險呢?再說了,殺了她,你怎麽還會活著?”君宇最看不得的基石有人對君清有冒犯,所以語氣也是冷冰冰的。
  雲木夕怔楞了一下,然後笑笑:“你們確實是想的比較周到,我當時就算發現了鐘離雪給我下藥,可是為了修補靈魂就不能動她,更不要說她還帶著你們給的‘護身符’,一個女人就能換一個國家,這個買賣還真是劃算啊。”
  “到底是一個女人換一個國家還是一個國家換一個女人,你現在能確定嗎?”君清也不反駁,只是反問了一句,然後不等雲木夕回答就不耐煩的說道:“你來這里不是為了討論鐘離雪給你下藥的事情吧?要是還不說的話就可以回去了,天快要亮了,要是被人發現雲國主居然在我東明的陣營里出現,恐怕不會很好。”
  雲木夕深吸了一口氣,終於明智的選擇了不合君清正面辯駁了,開始講述自己靈魂恢複以後的事情:“我靈魂恢複以後,在第一時間就被操縱著我身體的人發現了,本來他們是打算消滅我的靈魂的,我裝的像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什麽也不懂一樣,再加上他們中的某個人說真的消滅了我的靈魂這個身體也就不管用了,培養一個棋子估計要花費很大的力氣,所以我才逃過一劫。”
  略微自嘲的笑笑,雲木夕的臉明顯的染上一種憤怒:“他們用各種方法折磨我的靈魂,還不在身體上留下任何的痕跡,為的就是讓我聽話,學會不反抗。”
  君清打斷雲木夕的講述:“你說的他們是誰?”
  雲木夕臉上浮現出一種類似於驚訝的神情:“你們不是一件知道操縱我的人了嗎?”
  然後就看見君清和君宇通同時整齊的搖頭,雲木夕不禁撫額嘆息,這兩個人根本不知道幕後的人就隨隨便便的拿自己做實驗嗎?他們就不怕背後的人出手殺了自己嗎?但是雲木夕馬上又想到自己和那兩個人沒有一點的關系,就算是有,那也並不值得他們救自己的性命,這個人的做法完全是理所當然的。
  “他們是光明教廷的人。”雲木夕也毫不隱瞞:“我的靈魂恢複以後對方立即就派人來審問我了,他們好奇的是我能恢複的原因,但是最後他們將這個現象歸結於他們的魔法出現問題了,所以才沒有繼續審問。後來他們不死心的派人來監視我,想要找出魔法失敗的原因,以及看我是不是真的會聽話,他們派來的人就是光明教廷的光明使者。”
  “宇,你不覺得有問題嗎?”君清再次打斷雲木夕的講述,扭頭看向自己身邊的君宇。光明使者是光明教廷的人,光明教廷是創世神的代言人,按理說他們消滅雲木夕體內的操控者才是正道,怎麽會消滅雲木夕呢?再加上雲木夕體內的氣息明明是黑魔法,怎麽會是一向以光明著稱的光明教廷所做的事情呢?
  “有兩個可能,一個是光明教廷內有魔族的奸細,那個光明使者很有可能是魔族的人,另一個可能就是魔族和神族已經勾結。”君宇的丹鳳眼微微的瞇了一下,回想以前見到光明使者的情形:“現在看來最大的可能就是那個光明使者的問題。”
  這樣一來,在聚賢會上光明使者的試探以及隱瞞,後來東明驅逐光明聖教的時候輕易就罷休的原因就說得過去了。
  孤立光明教廷,這或許也是他的目的之一吧。
  雲木夕無語的看著無視自己的那兩個人,現在正在做的事情不是幫自己的忙嗎?為什麽這兩個人先討論起來關於光明教廷的奸細的事情呢?
  “喂,我說……”終於忍不住提醒那兩個已經開始眉目傳情的兩個人。
  “啊,你繼續。”雲木夕剛開口君清就回頭了,那雙美麗的丹鳳眼笑瞇瞇的看著雲木夕,還真讓人發不出脾氣。
  “後來他就在我體內放了另外一個傀儡,叫做什麽傀儡監控者,這個名字很貼切的。它的作用也就是傀儡和監控,一來聽我差遣殺殺人什麽的,二來就是幫助他們監視我,每日里片刻不離的跟著我,將我的所有的行動作為都傳回去,一旦讓他們有了懷疑,等待我的就是一次痛不欲生的折磨,哦,對了,那個傀儡就是你們剛才見到的那個東西。”
  “那麽它現在為什麽沒有跟著你?”君清好奇的問道。
  雲木夕無所謂的聳聳肩,又倒了一杯茶水放在手里把玩:“因為我派它去帥帳殺人了,我說過,它也是幫助我殺人的工具。為了能和你們秘密的進行一次會面,我可是花費了不少的力氣來讓他探路殺人。”
  雲木夕的話音剛落,外面就響起了一陣喧嘩聲。

  第六十四章:終於出現魔族

  “來人啊,抓刺客!”
  “保護元帥!”
  “快,保護皇上!”
  “抓刺客啊!”
  亂糟糟的聲音夾雜著腳步聲,不過腳步聲並不見慌亂,可見平日里訓練有素。
  君清微微一笑:“雲國主還沒有說想要見我們的原因呢,不知道有什麽事我們能幫的上忙的,雲國主單說無妨。”
  外面相信有鳳衡和墨涵以及萊特,應該能支持一段時間。
  雲木夕目光閃爍的看看帳篷的入口之處,外面雖然嘈雜,但是明顯眾人只是嚷嚷,並沒有往這邊踏足,那個傀儡監控者想要趕往這邊也是需要時間的。
  “我想讓你們幫我脫離他們的控制。”雲木夕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並沒有把握哪兩個人會答應,拋開各自的身份不說,他和這兩個人之間根本沒有半點關系,就算替他脫離了那個傀儡監控者拿兩個人也並沒有什麽好處,他唯一的籌碼就是那些人的身份,可是就算自己現在不說,這兩個人最後也一定會查出來,並不一定非要承自己的人情。
  但是,雲木夕沒有想到的是,君清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嗯,好。”可是還沒等雲木夕露出興奮的神色,君清接著說了一句話:“但是我們有條件。”
  雲木夕沒有在第一時間答話,反而低頭開始思考自己有什麽是能讓這兩位看上眼的。
  “我們要雲嶺歸順於東明,你和雪以後就不是國王和王後了,只能是城主和城主夫人。”君清慢悠悠的將話說完,然後看著雲木夕,目前的雲木夕除了雲嶺已經可以算是毫無家底了,一旦尋求自己和宇的幫助,以後就只能成為一個身份稍微高點的城主而已,但是如果不尋求自己和宇的幫助,說不定在魔族還能混個比較好的地位呢。
  但是雲木夕還真的伸手在自己的儲物戒指里拿出來一個玉璽,瑩白的玉璽在桌子上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君清正想伸手拿過來卻被君宇攔住了:“等等,這個玉璽有古怪。”
  “古怪?我敢保證這個玉璽是真的,我從小到大就只見過這一個玉璽。”雲木夕一聽君宇的話就有些著急了,兩道修長的眉毛也糾結到一起,如果這個玉璽真的是假的,那時起就壞了,不僅這兩位會懷疑自己的動機,而且充分說明自己早已經被人盯上了,說不定出了這個帳篷就會死無全屍。
  “沒有說它是假的,但是其中有古怪,帶有魔法波動。”君宇看看著急的雲木夕好心的解釋了一下。
  雲木夕這才放心,可是就在他感覺自己的那顆心落到肚子里的那一瞬間,心臟忽然好像被人用力抓住一樣,一陣猛烈的疼痛一直從心臟傳送到身體的各個部位。全身的骨頭都好像用針在紮一樣,血液也好像在逐漸的失去溫度,眼前所有的光線驀然的消失不見,就剩下一陣黑暗,但是這一刻雲木夕的思維卻是一直清醒地,他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君清和君宇看過來的目光。
  “咦,他是怎麽了?”君清疑惑的看著剛才還是好好的人,就這一句話的功夫雲木夕已經臉色慘白滿頭大汗了,眼睛使勁地睜著,但是目光毫無焦距,身體不住的顫抖,就好像在經歷著莫大的痛苦。
  “可能是他身體里的鉗制發作了,那個傀儡監控者應該受傷或者死了吧。”君宇淡然的看看雲木夕,按照雲木夕的說法,他和那個傀儡監控者之間肯定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這種突發情況,最大的可能就是那個傀儡監控者發生什麽問題了。
  君清在君宇說話的時候就已經走到雲木夕後面了,雙手扶在雲木夕後背的心臟之處,緩慢的輸入靈力,一寸寸的探查著,終於在雲木夕的心臟上找到一個類似於環狀的黑色物體,似金非金的材質打造而成的,緊緊地箍在雲木夕的心臟上,然後有一絲絲的黑線從這個圓環上散開,一直延伸到雲木夕身體的各個經脈內。
  “比較棘手。”君清探查完隨手打入一道靈氣在那個圓環內,暫時阻止著它的收縮:“里面的牽扯太複雜,牽一而動全身,一不小心這個家夥就會沒命的。
  這個時候的雲木夕已經被痛暈過去了,蒼白的臉上因為君清的那道靈力稍微的緩解了體內的疼痛而松開了一直緊皺著的眉毛,君清一鬆手,雲木夕就整個的軟下順勢趴在桌子上了。
  還沒等君宇回答,外面就有人興沖沖的過來:“皇上,我們已經抓到刺客了。”
  “進來吧。”君宇低沈的聲音傳出來,話音剛落,帳篷就被人掀開,鳳衡手里抓著一團黑霧,臉上的笑容燦爛的耀眼,後面跟著李墨涵以及萊特,三個人大踏步的走進來。
  君清一看那三個人臉上就浮現出一個笑容,三個人雖然都是帶著勝利的笑容,但是,那樣子也太狼狽了。不僅僅是身上的衣服都已經破破爛爛的不成樣子了,就連頭發都是長一截短一截的披散著,臉上也帶著黑色的塵土,很明顯的帶著大火燒過的痕跡。但是身上又是濕淋淋的,不時地還能發現一兩個冰渣。
  僥幸的是沒有傷口,但是君清也明白,對方既然敢派一個傀儡監控者過來說明這個傀儡的能力絕對不低,這三個人肯定身上帶有傷口,身上的靈力浮動君清一看就明白了,這三個人應該是自己療過傷了,大概是為了不讓自己和宇擔心吧,所以先給自己療傷,但是又不敢做的太明顯,所以身上也沒有收拾就趕緊的過來了。
  想到這里,君清掏出自己身上帶著的丹藥給三人一人一顆:“靈力只能治標不能治里,你們回去好好的調息一下。”
  然後伸手拿出一塊不起眼的玉佩將黑霧接過來打進玉佩,然後封印。這個傀儡監控者目前還是不能殺掉的,他的性命和雲木夕的可是緊緊地聯繫著呢。
  三個人都答應著吃下丹藥,正要離開,君宇又發話了:“就在這里調息吧,恐怕對方還有後續。”
  君清黑亮的眼珠子一轉就明白了君宇的意思:“雲木夕也是棋子?”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們不能不妨著點。”君宇伸手摸摸君清的腦袋,然後隨手在那三個盤膝而坐的人周圍布置好結界,雖然帳篷外面也有結界,但是萬事小心是君宇的習慣。
  果然,君宇這邊剛剛布置好結界,君清也剛好將雲木夕也拖到結界里,那邊桌子上被人忽略了的玉璽忽然光芒大作,不時白光,而是黑光,猛烈地黑光就像是一塊巨大的黑色的幔帳,直接將帳篷里所有的光亮都遮蓋住了,只剩下徹頭徹尾的黑色。
  君清趕緊的抓緊時間在君宇剛才布置的結界上再加上一個結界,這里面的三個人可是絲毫都不能受到影響的。君宇一手拉著君清那個靜靜的站在黑暗之中,絲毫不顯得慌亂。
  黑暗過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就慢慢的散開了,玉璽之中流瀉出來的魔法元素也逐漸的停止了。這時君清和君宇就發現,帳篷里忽然多出來三個人。
  三個人的臉色都是那種慘白毫無光澤的,嘴唇稍微帶著些紫色,額頭上都有一道豎著的棱形的裂痕,但是顯示著不同的顏色,臉頰上也分別有著相同的刺青,根據君宇的判斷,這種刺青應該是一個家族或者是以惡集團的標誌,魔族的實力一向就是根據這個棱形裂痕的顏色來判斷的,而魔族的身份則是根據臉頰上的刺青來判斷。
  但是君清和君宇也是第一次看到魔族,所以兩個人也認不出來這個刺青是什麽意思。
  眼前的這三個魔族就是一個黃魔,兩個綠魔。兩個人,三個魔族靜悄悄的站在屋子里互相打量著,一方面是好奇的探究的,另一方面是陰森的不懷好意的。
  “你們是通過那個玉璽過來的?”君清明顯對他們到來的方法比較感興趣,要說是傳送陣吧,但是一個傳送陣占的地方不是應該很大,並且還得是固定的嗎?可是,不時傳送陣的話是什麽?
  黃魔瞇瞇眼睛看了看面前明顯好奇大於恐懼的人類,也是暗自的好奇,什麽時候人類變得這麽大膽了,兩個看起來身上沒有魔法波動也不像是武士的人類,居然不受到他這個黃魔的威懾。
  見那個黃魔並沒有回答自己,君清也不在意,身形一晃就將玉璽拿到自己手中了,不管他們是怎麽過來的,但是這個玉璽明顯是關鍵,這麽重要的東西還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比較放心。
  “人類,不想死的話就把你手里的東西放下,本大人心情好了說不定放你一馬。”黃魔先是被君清的身形嚇了一跳,根本沒有發現對方就已經將玉璽拿到了手里,首先輸了一籌的黃魔頓時惱羞成怒了。

  第六十五章:談判交易威脅

  陰慘慘的聲音並沒有嚇住君清,君清把玩著手里的玉璽,嘴角帶著一絲微笑:“怎麽辦呢,我不想死,可是更不想把這個東西交給你。”
  君清說完黑亮的眼珠子轉轉,嘴角的微笑怎麽看怎麽讓人覺得狡猾,活脫脫一副小狐貍的樣子:“要不然我們做個交易吧?你回答我們的問題,然後我把這個還給你。”小巧的玉璽在君清手中打著轉,經過剛才的那一團黑氣,玉璽早已經不再是瑩潤的光芒,而是蒙著一層黑色的熒光。
  黃魔無聲的咧開嘴,仔細的看了一下君清,雖然碰見過人類也不是很多,但是這倒是第一個敢和他談交易的人,黃魔額頭上的棱形裂痕閃了閃,一絲黃色的光芒重新沒入那道裂痕,開口的黃魔聲音更加的陰冷:“無知人類,居然敢向本大人提條件,就算本大人不回答你的問題也能拿回玉璽。”
  說完黃魔就直接丟出一團焰火,居然是一種帶有黑色氣息的焰火,帶著一種毀滅所有的力量,帶著一種淹沒素有的侵吞的力量,直接朝著君清的方向撲去,竟是毫不留情的選擇了殺手。
  君清旋身避開那道火焰,一揮手就直接在自己和君宇面前設置了一道水幕。君清的這一手打消了黃魔繼續攻擊的趨勢,一團還沒來得及打出去的火焰就這樣停留在黃魔的手指上。君清的那一下魔法沒有吟詠時間,沒有魔法波動,沒有魔法杖魔法卷魔法防禦陣魔法武器等等。就是那麽一揮手就出來了一道水幕。
  黃魔不是一個狂妄自大的魔族,否則也不會安安全全的在魔族生活下來,甚至從一個小小的魔物長成一個黃階的魔族。要是他看不出來這一手的力量,那麽他早就死無全屍了。
  所以在第一時間,在君清的手捏著玉璽的一角準備往地上摔,在君宇的手上明顯有一股比他剛才的攻擊更有威脅性的力量時,黃魔很明智的喊停了,黃魔喊停了,他身後的兩個綠魔當然也不敢輕舉妄動了。於是,幾個人和魔就這樣保持著各自的動作站在原地。
  “本大人同意你們的交易,所以有什麽問題你們趕緊的問,本大人心情好了就告訴你們。”黃魔倨傲的看看君清和君宇,隨手收回自己的力量,一甩袖子,後面的一個綠魔趕緊上前來給黃魔大人擦凳子,另一個則是趕緊的上前到水端茶。
  黃魔大搖大擺的在桌子前面坐下,後面的綠魔上前又是捶背又是捏肩,忙得不亦樂乎。
  君清和君宇嘴角抽抽,本著不坐白不坐,反正也是自己的地盤,坐了也白坐的思想也在黃魔面前坐下,看見黃魔享受的樣子,君宇也是揮揮手,於是四個長得十分漂亮的宮裝女子出現,統一是粉紅的衣裙,挽起來的流雲髻,臉上帶著甜美的微笑。
  四個女子一出現就分為兩隊站在君清和君宇的後面,捏肩捶背是不允許的,因為君宇不允許任何碰自己的愛人,就算是自己弄出來的傀儡人也不例外。所以這四個女子也只能白白的暴殄天物,兩個站在後面拿著扇子輕輕的扇著,兩個站在後面端著茶水,看前面的主人一有表示就立馬的送上茶水。
  四個美女一出場就讓黃魔和他身後的兩個綠魔睜大了眼睛。
  尤其是兩個綠魔,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臉上一副很猥瑣的樣子,嘴角也有可疑的透明水劑留下來,滴滴答答的羅在雙手捧著的為黃魔端著的茶水里,另外一個甚至一不小心的直接的將黃魔的肩膀捏出了聲音,那卡擦的一聲逗得君宇君清身後的四個美女嘴角的笑容更甜美,於是,綠魔看的更呆。
  不僅僅是因為那四個女子的漂亮,更是因為她們出場的突兀,根本就是憑空出現。黃魔還算是有些心機,所以這一刻他眼里看到的不是這四個女子的美麗,而是她們的恐怖之處,憑空出現,身上帶著打量的黑色氣息,很明顯是魔族的氣息,甚至比他這個黃魔還要純粹的魔氣,這種恐怖甚至讓他忽略了自己的兩個手下,連肩膀上的疼痛都顧不得。
  一開始黃魔覺得這四個女子可能是魔族,但是這四個人身上並沒有魔族的標誌,而且,根據魔族一向驕傲的性格,他們是不會聽人類的命令的。難道,這四個人是魔族和人類結合後的產物,如果真的是那樣,看在她們四個能力也不是很低的份上,自己倒是可以大發慈悲將她們帶回魔族。
  “宇,這四個人?”君清在心底悄悄的發問,這四個雖然是傀儡人,但是身上的魔氣明顯是帶著生命的氣息的。而且,制作傀儡人首先要裁剪一個傀儡身體,君宇之前手里根本沒有模型,這四個傀儡是從哪里蹦出來的?
  “你忘記在沙漠里的那個移動小城了嗎?”君宇轉頭對君清眨眨眼,一副得意的等待愛人表揚的樣子,那個意識體可不是那麽好煉化的,自己花費這麽長的時間也不過十讓他們能幻化出人形而已,而且時間還不是很長,至於他身上的魔氣,只能等日後再一一的消磨掉。
  君清不負君宇所望的伸手像君宇一向對自己做的那樣拍拍君宇的腦袋,嘴角的笑容是大大的:“你做的很好。”天知道他想要做這個動作多久了,但是一向只有君宇拍他腦袋的份,哪兒有他拍君宇腦袋的份,今天好不容易得到機會,君清的手真實捨不得離開君宇的頭頂,這個感覺,實在是太好了,尤其是加上君宇抽搐的嘴角以及哭笑不得的眼神和無奈寵溺的表情。
  於是,君清在君宇的頭頂揉啊揉,君宇就用寵溺包容深情地眼神看著君宇,兩個人只顧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忘記了這個帳篷里還有其他的人,不,其他的魔存在。
  黃魔白森森的臉就像上色一樣,從白到青,從青到藍,從藍到紅,接著變黑,想要發作卻又顧忌那四個女子,忍了又忍,終於忍不住嘭的一聲一拳將桌子砸了一個洞,將君清和君宇的目光從各自的身上挪開,施舍給暴怒的黃魔一點。
  “你們所說的交易,還要不要繼續下去?”黃魔使勁壓下自己心中的怒氣,但是語氣仍然不怎麽好的問到,這是他第一次在人類那里受到忽視,對於一向視人類為螻蟻的魔族來說,這是對他們尊嚴的極大地挑戰和蔑視,是不可原諒的,要不是為了那個小小人類手里捏著的玉璽,以及這四個可能是魔族的女子,他肯定會在第一時間捏死這兩個膽大妄為的人類!
  “當然要繼續下去。”君清笑吟吟的,一點兒都不受黃魔的怒氣影響,手里把玩著玉璽,那樣子看起來隨時都能將這個玉璽捏掉一塊:“先說說你們到這里的目的吧。幾百年前,你們不是和神族一起離開大陸了嗎?為什麽要回來?”
  “當然是為了這個大陸,你們這些卑微的人類,怎麽能和我們偉大的魔族生活在一起,所以,我們就是為了將人類殺幹凈。”黃魔不屑的看看君清和君宇,哼,膽小懦弱的人類,等到魔族統一了大陸,他們將來一定會成為魔族的奴隸的。
  “那麽在這幾百年期間,你們是呆在哪里?”大陸上所有的物種都找不到的地方,難道這個大陸還有外空間?要是知道他們的居住地,直接連鍋端最好了。
  “我有權利不回答你的問題,你們這群蟲子怎麽有資格知道我們的居住地?”黃魔哼了一聲直接忽略了君清的問題。
  君清也不惱,上上下下的拋著自己手里的玉璽,將黃魔憤恨灼熱的放在自己手上的實現忽略掉,微笑著再次開口:“這個玉璽里有傳送陣嗎?你們是怎麽來到大陸上的?”
  “本大人說過,你們這群蟲子是沒有資格知道這些事情的,趕緊將你手里的玉璽還給本大人,說不定本大人能饒你一命,要不然……”說著,黃魔就看見地上正在打坐的三個人以及躺著的雲木夕了,陰森森的露出一個笑容:“要不然,本大人就殺了你們!”
  說完揮手,示意身後的兩個綠魔走到那三個人身邊。結果等了半天都沒有發現身後的手下有動作,回頭一看,黃魔的鼻子都差點氣歪了,自己的兩個手下正眼睛發直的看著對面人家的丫鬟看的目不轉睛,甚至還在流口水呢,壓根沒註意到自己的命令。
  黃魔大怒,回身擡腳就踹:“不爭氣的東西!傻站著幹什麽?還不趕緊過去?”
  兩個綠魔這才回神,看到黃魔想要殺人的目光,趕緊哆嗦著順著黃魔所指的方向跑過去。在魔族,能力就是一切,不要看他們只差了一個階位,但那一個階位就是不可違抗的威壓,黃魔不要說出手了,就算只是一個眼神,綠魔也是沒有能力來抵抗的。
  “你要死不交出來那個玉璽,我就讓人把那幾個人一個個的殺掉,你們人類不是最尊崇什麽仁義了嗎?現在就讓本大人看看你們的仁義吧。”黃魔陰笑著擺手,示意自己的說下接近鳳衡他們三個。

  第六十六章:一份大大的禮物

  兩個綠魔在黃魔的示意之下靠近鳳衡他們三個,左右打量了一下選中了看似比較好對付的李墨涵,相互看了一眼,兩個魔族很有默契的一起上前就想架起李墨涵。
  可是,兩個魔族一伸手就發現有不對勁的地方了,面前時那三個人,可是任憑自己怎麽伸手都觸摸不到那三個人,胳膊就像是伸進了一個無底洞一樣,身子被洞沿阻隔在外面,胳膊伸的再長也到不了洞底。
  而且,胳膊周圍逐漸的形成一層淡淡的透明的薄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薄膜呈現出鐘罩的樣子,將鳳衡和李墨涵他們四個人嚴嚴實實的扣在下面,外面的動靜根本傳不到里面。
  黃魔良久都不見自己的手下帶人過來,不耐煩的轉頭,這才發現自己的屬下就好像是在被人用力的往一個洞里扯的樣子,雖然兩個人使勁的咬著牙堅持著,但是臉上的汗珠子卻是一滴滴的往下落著,原本就慘白的臉色更是增添了一種死灰色。
  黃魔大驚,也顧不上這邊的君清和君宇,一個轉身就來到兩個綠魔旁邊,一手抓住一條胳膊,使勁的往外一扯,生怕拽不出來的黃魔甚至用上了魔法力,然後,不負他所托的,終於把兩個綠魔拽離了那個古怪的鐘罩,但是他們也付出了代價。
  兩個綠魔隨著黃魔的動作慘叫了一聲,粘稠的綠色血液就噴湧而出,黃魔這才發現自己只是將兩個魔族拉離了鐘罩,卻將他們的胳膊留在了鐘罩內。
  黃魔隨手扔了一個治愈術之類的魔法在兩個屬下的身上,止住了血的兩個綠魔忍不住看向自己的胳膊,然後忍不住驚叫了一聲,於是,在三個魔族目瞪口呆,甚至可以說是驚恐的目光中,那兩條胳膊居然逐漸慢慢的溶解,逐漸的消失在那個鐘罩上,和那個鐘罩化為一體了,一點點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你,你們……”饒市黃魔見多識廣,在魔族好歹也算個高手,也沒有見識過這種能夠‘吃’人身體的東西,估計他剛才要是沒有拉開那兩個綠魔,估計他們兩個連身體都回化進去吧。那兩個綠魔想來也想清楚這其中的關節了,兩張失血過多再加上驚恐的臉更是白的快成了透明的顏色。
  “哦,忘記告訴你們了,那里有一個神器,能夠將人的身體都融化了,不過呢,這個神奇平時要用身體供養著,這四個人就是我們準備拿來當祭品的,既然你們自願做出犧牲,我們也不好意思阻止是不是啊?”君清笑的眼睛都瞇起來了。
  君宇拉著自己愛人的手心里哭笑不得,但是也對愛人這種小聰明,一副得意揚揚的樣子最是看不夠。
  什麽神器啊,那明明就是一個防護陣,不是布陣的人或者比布陣的人能力高的人打開那個陣法,那麽所有接近這個防護陣的東西都會被轉移到另外一個地方。那兩個綠魔的胳膊,現在估計是在哪個荒郊野嶺吧,然後被什麽野獸叼走,嗯,也相當於是消失不見了。
  黃魔臉色大變,驚疑不定的看著君清和君宇,像是要從他們的臉上看出什麽東西來,然後看看君清手里片刻不離的那個玉璽忽然露出個笑容,十分扭曲的笑容,估計他自己認為那個笑容十分的和善:“人類,我把那個玉璽送給你們,但是你們要回答我一個問題,這個交易你做不做?”
  君清黑亮的大眼睛轉轉,然後一副貪財的樣子點頭:“嗯,這個玉璽很值錢,一個國家呢。這個交易我同意了,有什麽問題趕緊問吧,我保證都說給你聽。”
  黃魔對於君清那副貪婪的嘴臉很是鄙視和惡心,但是表面上仍然掛著他自認為十分和善的扭曲笑容:“這個神器你們是從哪里得到的?”
  “咦,難道你不知道創世神大戰快要開始了嗎?這麽大的戰爭,神族怎麽可能會沒有得到消息呢?連你們魔族都已經知道了呢。”君清眨眨眼睛一副很疑惑的樣子,根本沒有回答黃魔的問題。
  可是那個黃魔已經從君清的話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魔族都已經知道了,並且派人來大陸了,那麽神族肯定也已經知道了,這個神器說不定又是那些道貌岸然的家夥們搞出來的東西。
  不行,無論如何都不能讓神族搶占先機。想通了這一點的黃魔立即收斂臉上的虛偽的笑容,重新變成一副陰森森的樣子,只是這次他的身上忽然多了一股殺氣。
  君清和君宇也不是無知的小兒,立馬就知道眼前的魔族是想要殺人滅口了。但是,奇怪的是,剛才那三個魔族還頗為緊張的玉璽這時候居然沒有得到一點他們的註視。難不成,自己原系的料想是錯誤的?這三個魔族是通過別的通道來到大陸的,然後一不小心就空投到了自己的地盤,在然後看見玉璽就想要先搶個國家當做根據地?
  君清心里思考著,臉上卻是不動聲色。身邊的君宇身上也散發出一種氣勢和那個黃魔對抗著,很明顯,君宇身上的氣勢是不交強的。
  一個人類和一個魔族一動不動的靜靜的對峙著,誰也沒有先出手,黃魔是沒有把握,君宇是另有打算。然後,忽然發出來的聲音打斷了這種對峙。
  “哎呀,宇,我忽然想起來了,光明教廷的光明神使說今晚上要過來對吧?你說我們要是抓住這些魔族送給他,會不會……”君清眨眨眼睛,眼睛里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好像前面有一大堆的財寶和極高的權勢在召喚自己一樣。
  君宇點頭:“嗯,那我們就活捉他們吧。”
  說完,君宇身子動了動,黃魔就感覺到身邊的空氣也異動,出於本能先擡手給自己做了一個防護,他的防護罩剛做好,一排排的冰箭就射到了跟前,時間上根本就沒有什麽差別,把黃魔嚇得出了一身的汗。但是手也沒敢閑著,毫不客氣的放出一團黑霧將面前所有的冰箭都吸收,然後反彈了回去。
  君宇也不慌張,一手摟著君清,只用一只手來對敵。五根手指靈活的打著手訣,一道道的靈力飛快的召喚出各種的魔法元素,在半空中結成各種的武器攻向黃魔,也包括綠魔。
  束縛人的藤條,從上面砸下來的冰雹,還有四周的冰箭,還有頭頂上一直懸著的劍,無論哪一個方向都埋藏著巨大的危險,一直將三個魔族逼到一個角落,君宇覺得滿意了,才用土牢和藤條將三個魔族困住。
  戰鬥結束的很快,幾乎就是一盞茶的時間,君宇就抱著君清悠哉遊哉的重新回到桌子前坐著了。
  “勸你們不要掙紮了,難道你們沒感到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君宇冷冰冰的對三個使勁掙紮的人說到。
  經過君宇的提醒,三個魔族仔細的檢查自己的身體,這才發現,他們掙紮的越是厲害,身上的魔法力流失的也越快,如果他們不掙紮的話,身上的魔法力倒是流失的很慢,但是也不是絕對不流失。
  “你對我們做了什麽?”黃魔又驚又怒,殺氣騰騰的看著君宇:“卑微的人類,你們這些蟲子,趕緊將本大人放開!否則本大人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君宇眼都不擡:“你現在能對我們怎麽樣嗎?”
  黃魔楞了一下,然後繼續怒吼:“你們抓了本大人,就等於是和魔族作對,將來魔族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要考慮好後果!趕緊放了本大人!”
  “宇,他們身上一定有寶貝。”君清拉拉君宇的袖子,笑瞇瞇的看看那三個魔族,一個臉色不平的在怒吼,兩個靠在一起哆哆嗦嗦,不過一點都看不出來他會為自己性命擔心的樣子,估計是前面那句‘把他們交給光明神使’起了點作用的,如此看來,真正有問題的恐怕就是光明神使了。
  “嗯,我們搜一下。”君宇說完揮手,身後的四個漂亮的女子立馬很忠誠的執行命令上前。
  搜身之前四個人還十分有禮貌的對三個魔族笑了一下,趁他們看的呆楞之際,迅速的開始動手。
  首當其沖的是手上的空間戒指,四個女人毫不客氣的全部捋下來。
  然後是衣襟,四雙柔軟細膩的手在胸前探來探去,是個男人都會有反應,三個魔族即使是魔族也是男人,臉上帶著可疑的不知道是羞出來的還是氣出來的紅暈。
  再然後是袖子腰帶之類的,幾乎將三個魔族的衣服全部扒下來脫光光直到確認了出了空間戒指什麽也沒有了才算罷休。
  四個女人恭恭敬敬的將手里的空間戒指交給君宇,然後站在一邊等待君宇的吩咐。
  “你們四個將他們送到光明神使那里,就說是我東明的兩位皇上送給光明教廷的禮物。”君宇吩咐完直接一揮手將三個人捆的更結實一些。然後讓那四個漂亮的女人直接拎著被捆的結結實實的人離開。

  第六十七章:大拯救活動

  “宇,我們用不用去監視一下?”君清看看四個女子押著那三個魔族消失的方向回頭問君宇。
  “不用擔心,那四個人是我煉化出來的,基本上就相當於我的一個分身,有什麽情況我會在第一時間知道的。”君宇牽著君清走到防護陣前面,伸手將陣法撤掉。
  剛好這時候鳳衡已經打坐完了,李墨涵功力尚淺,還沒有醒過來,萊特只是會一點淺顯的修真方法,延年益壽增加功力是可以的,但是和鳳衡他們比起來就差遠了,所以恢複所需要的時間就更久了一些。
  “咦,他怎麽了?”鳳衡好奇的看看自己身邊趴著的雲木夕,要是沒記錯的話,自己和墨涵他們進來的時候這個人都已經趴在桌子上了,怎麽這麽久還沒有醒過來?
  “嗯,他被傀儡監控者牽連了。”君清點著下巴站在旁邊沈思,雲木夕的情況有些複雜,雖然要是出手救的話不會很困難,但是卻十分的麻煩。
  那些黑絲幾乎分布在他所有的經脈中,心臟也是被團團的捆著,一個不小心就會傷到他的經脈或者心臟,傷到前者還比較好,頂多會殘疾或者昏迷一段時間,等到經脈修複好了自然也就無礙了。可是傷到後者就比較麻煩了,小小的傷害頂多是會弄成心臟殘疾,以後情緒不能波動,花費個幾十年還是能補好的,但是後遺癥也不會小。但是稍微大一點兒的傷害都會讓這個人以後再也醒不過來。
  這個尺寸,說好把握也很好把握,因為君清控制靈力的能力還是很強的,但是說很難也是很難的,因為需要耗費的靈力是很大量的,君清一個人不一定能支持的下來,而讓別人加入幫忙的話,很可能造成靈力分裂,後果更加嚴重。除非,新加進來的靈力和原先的靈力是同出一脈,而且,靈力的主人要心意相通,在治療的過程中不能出現一絲一毫的分差。
  “宇?”君清擡頭看看君宇,目前他們唯一能選擇的就是救,因為這是之前的承諾,修真之人的承諾如果不兌現的話就會形成心魔,在天劫終會受到很大的影響,對於修真之人來說,一個承諾就是一個契約,一旦說出口就必須要做到的,所以君清他們只能救活雲木夕。
  “放心吧,相信我們。”君宇握著君清的手緊了一下,他們兩個的靈力雖然不是同出一脈,但是經過雙修的靈力已經融合,甚至比同出一脈的靈力還要更為親近彼此。而心意相通方面,這個世界上,估計沒有人比他們更能心意相通了,雙生的羈絆,感情的交匯,任何一個都足以讓對方十分的了解另外一個了。
  君清沒有回話,只是微微的笑了一下,纖細嫩白的手指翻轉了一下也握住了君清的手,然後堅定的點頭。
  “鳳衡,等會兒我和宇就要開始為雲木夕行功替他除去身體內的禁制,你要護法。”君清眼光閃閃的看著鳳衡,這估計是鳳衡第一次在這種情況下給自己和宇護法,外面的形式還是比較危險的,萬一有魔族再次出現,或者是光明教廷的人出現,以鳳衡一個人的能力,恐怕會阻擋不了的。
  但是雲木夕的情況已經不允許再等下去了,他的心臟雖然被君清用靈力保護住了,但是那些黑線的分布太廣泛了,君清根本沒有阻止住所有的黑線。最重要的是,就算君清用靈力阻止了其中一些黑線,但是那些黑線是不會放棄的,仍然尋找著間隙不停的擴展著自己的領地。
  鳳衡臉上一貫不正經的笑容收斂了起來,很嚴肅的點頭,一種自己很偉大的感情油然而生,剛才君清是什麽意思?是讓自己守護他和君宇陛下啊,這是什麽情況?鳳衡自從當了君清和君宇的暗衛之後,第一次認識到自己的重要性,第一次有機會展示自己的能力和職責,第一次被君清和君宇以性命相托,第一次守護原本需要自己的守護可是從來都不需要自己的守護的人。
  這些第一次讓鳳衡激動,一臉大義凜然的握拳:“小師父放心,我會好好的護法的。”
  君清挑挑眉角笑得很是燦爛,鳳衡和鳳勻有時候的失落他和君宇也不是沒有看見,雖然他和宇給了他們最自由的生活,最光明正大地活法,但是那些深入骨血的信念是謀殺不掉的,他們的第一任務仍然是守護,守護自己的主人,同時也是師父,也是朋友,甚至可以說是親人的人,所以君清和君宇也不介意偶爾給他們一個這樣的機會,即使自己不需要,即使自己和宇身邊不喜歡除了彼此以外另外一個人的出現。
  所以,君清燦爛的露出一個笑容之後立馬很嚴肅的吩咐:“你先去處理一下外面的事情吧。”
  等到鳳衡將外面原本亂哄哄的士兵都安置妥當,再次回到帳篷,君清和君宇已經將帳篷整個的都放在防護陣里了,還不止一個陣法,防護陣外面是迷幻陣,殺陣,滅魔陣。
  鳳衡很自覺的將雲木夕拖到正中央放好,讓他盤腿坐著,然後走到一邊凝聚全身的靈力,做出防範的動作,專心的註意著周圍的環境動靜。
  君清和君宇兩個人的靈力雖然親近,但是兩個人控制靈力的方法卻是不太一樣的,君清習慣並且擅長將靈力分成一股股的細致的運用,而君宇則是更傾向於大開大合,霸道的運用。
  所以,為雲木夕解除禁制這種事情,還是君清比較合適一點。
  君清和君宇很有默契的對視了一眼,然後微微一笑轉回頭,走到雲木夕身後同樣盤腿坐好,先是將自己體內的靈力循環一遍,確定暢通無阻之後伸出雙手抵在雲木夕的後背上,一只手掌抵在後心處,另一只手在心臟的動脈之處。
  一股細細的靈力先是悄悄地潛伏在心臟外圍,然後趁著黑線不註意,慢慢的滲進內圍,並且不動聲色的將黑線一條條的包裹住,另一只手上的靈力則是從動脈出發,沿著血脈走入經脈,沿途慢慢的延展開,如影隨形般的貼著一條條的黑線。
  靈力和黑線不能互相接觸,一絲一毫的碰觸都不可以,君清的靈力一旦觸動了那些黑線,絕對會在君清布置好之前引起反抗,那麽君清之前所做的就是白費工夫了,而且,這樣不但救不回來雲木夕,君清自身的靈力都有可能陷進去,讓君清失去一大半的靈力。
  就這樣,君清緩慢而小心,不引起黑線動靜的將自己的靈力分布在雲木夕的全身,然後又徹底的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任何的遺漏,這時候的君清已經差不多耗盡自己身上的靈力了,那些黑線要做到不動聲色的被纏著,就需要慢慢的包裹,這個是很耗費精神的。分布密集並且廣泛的黑線,所需要的靈力不是一點點。
  看到君清的臉色已經有些發白了,君宇迅速的將自己的手抵在君清的背上,同樣的循環路線,將自己體內的靈力輸入君清體內,君宇的靈力剛進入君清體內,就大大的滋潤了君清差不多乾涸的經脈,於是原本已經快要沒有生氣的靈力就像是又得到一股活力,重新的活躍了起來。
  兩個人的靈力合在一起,比君清原先的靈力更添了一些霸道。
  所以,君清凝神控制自己手上的靈力,然後動作迅速的,毫不遲疑的在黑線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開始了動作。
  心臟上的黑線被君清的靈力裹著往外扯,而經脈處的靈力則是先輩君清從動脈根部扯斷,然後一層層的往下拔。
  這個行動是君清一氣呵成的,所以當黑線被驚醒開始反撲的時候,君清的拯救行動已經完成了一大半,心臟之上的黑線已經全部被隔離在心臟之外了,而經脈上的黑線也是已經被拔除了大部分。
  泛著白色光芒的靈力裹著黑線在雲木夕的體內開始了爭奪戰,但是一開始就耗費了君清大部分的心力和靈力布置好的潛伏著的靈力豈是好相與的?他們已經在雲木夕的體內占據了最佳地位,所以那些黑線頂多是進行一些誓死反抗,根本沒有獲得勝利的可能。所以,剩下的問題就是時間問題了,誰撐得時間久誰就是最後的贏家,這根本就是毫無懸念的事情。
  時間過去的很快,君清和君宇兩個人的靈力加起來絕對是這個大陸上最厲害的存在,所以,當李墨涵和萊特都已經打坐完畢的時候,君清和君宇也剛好將自己的手從雲木夕背上拿開。
  “好了,鳳衡,你稍微修補一下他體內的經脈。”君清被君宇拉著站起來,吩咐旁邊一臉緊張的鳳衡,由於靈力耗損太多,所以君清現在的臉色有些蒼白。
  而雲木夕這個可憐的娃,雖然命被救回來了,但是由於剛才黑線和靈力用他的身體進行了一場**拼,經脈差不多被破壞完了,所以,身體處於極度虛弱當中,估計沒有一年半載的時間,這個人是站不起來的。

  第六十八章:雲嶺變東明

  君清扶著君宇的手對萊特吩咐道:“暫時不要動兵,給雲木夕找個休息的地方,讓鳳衡修補他的經脈。墨涵去給鳳衡護法。好了,沒什麽事情你們就各自辦事吧。”
  等到帳篷內沒有其他人了,君清才盤膝坐下,蒼白的臉上還帶著一些虛汗,剛才救助雲木夕不僅僅耗費靈力,更是消耗精神力,饒是君清能力高強,也禁不住疲累。
  君宇在君清身邊布置好陣法,然後和君清面對面坐著,兩個人掌心相觸,靈力從各自的體內出發,經由掌心進入到另外一個人的體內,然後再由另外一個掌心回到自己體內,不停的循環,不停的吸收著外界的靈氣化為己用。
  這時候天色已經差不多快要亮了,萊特到外面練兵,晨起的大軍在外面打拳的打拳,跑步的跑步,伴隨著教頭的呼喝聲,還有早餐的炊煙,一切都井井有條。
  一直到太陽初升起,外面的官兵都開始吃早飯了,君清和君宇才結束了打坐。兩個人看著睜開眼睛的對方笑笑,君清掩嘴打了個哈欠:“我們要不要睡會兒,我困死了。”
  君宇也沒說現在已經是早上了,按照正常習慣現在不是睡覺是起床的時間,而是伸手抱起君清回到床上補眠去了。
  這一睡就是睡到了下午,起床的時候午飯也已經過了,雖然君清和君宇並不需要吃飯,萊特仍然準備了豐盛的午餐,然後被尋味趕到的鳳衡和李默涵蹭到了一頓飯。
  “雲木夕的情況怎麽樣?”君清一邊吃飯還一邊不忘記問問那個被自己花費很大的力氣才救回來的人。
  君宇不滿意君清在吃飯的時候還想著別人,所以加了一筷子的菜塞到君清的嘴里。
  “嗯,差不多了,今天我修複了他一半的經脈,我估計再有三天雲木夕就會醒過來。”鳳衡笑瞇瞇的看了一眼君清和君宇的互動,然後低頭吃飯,有時候蹭飯也是需要眼色的,一不小心就蹭不好了。
  君清點點頭不再說話,於是五個人,四個吃飯一個陪坐就安安靜靜的在帳篷里消耗掉了半個下午的時間。
  “萊特,你準備一下,我和宇待會兒要直接和雲嶺的人談判,雖然說他們的皇上和玉璽都在我們手里,但是一天沒有進入雲嶺帝都,雲嶺就一天不是我們的,再說了,雪估計還被雲木夕關著呢。”等人將飯菜收拾出去了,君清才開口吩咐萊特。
  萊特的行動力很強,君清剛吩咐下去,他就帶人前往雲嶺帝都叫陣了,事情的處理很快,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焦灼,雲嶺自知自己一個小小國家不是東明帝國的對手,早就萌生了降意,要不是雲木夕一直堅持著,估計那些人早就投降了。
  再加上,雲木夕出來之前可能有所交代,所以雲嶺的官兵一看到萊特第一個反應不是緊閉城門集合兵將,而是趕緊的跑回去準備開城門。
  所以,從萊特出來開始叫陣到事情結束,過了不到一個時辰,城門就打開了,東明的皇上親自過來的事情也不是秘密了,所以雲嶺的官員都跪在城門兩側恭迎君清和君宇。
  君清和君宇坐著雲嶺這邊貢獻出來的豪華的龍攆,在肅穆的街道上前進。走到皇宮的外面,君清讓人停了龍攆,和君宇手牽手的走上最高的門牆上。
  雲嶺的百姓也都跪在外面,即使他們對於腐朽的雲嶺並沒有多大的感情,也知道這個國家的滅亡時既定的事實,但是聽到亡國的消息依然會難過。即使他們知道東明一向仁政為民,但那也只道聽途說,真正的事實他們誰也沒有看見過,再說他們不是東明原生人員,所以東明的皇上會不會將他們當做戰俘都是他們擔心的問題,所以他們也會不安。
  難過加上不安,跪在大街上的人們才不會開口喊出皇上萬福之類的話。
  “雲嶺百姓,本皇今天站在這里,就是為了告訴你們,從今天開始雲嶺就不存在了,你們,都不再是雲嶺百姓了,而是我東明的百姓。你們必須遵守我東明的律法,如同我東明人民一樣。”君宇的聲音一向很冷酷,說出來的話也是最直接,直接的告訴那些人就算你們難過,雲嶺也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你們最終的歸屬只能是東明。
  “你們放心,作為我雲嶺百姓,你們將和所有的東明人一樣,我們將會待你們如同真正的東明百姓,如同我們的子民。所有東明人民能享受到的你們將會享受到,所有東明人民能得到的你們也能得到。”
  和君宇冷寒如同威懾一樣的話不一樣,君清說出的是安慰,語氣也是春風般的溫暖。兩個人一黑一白倒是配合的也很好,恩威並施的打發了地上跪著的百姓,君清和君宇都沒有看地上跪著的大臣,自顧自的轉身走進了皇宮。
  鐘離雪很快就被鳳衡和李默涵他們找到了,大廳里坐著的君宇和君清看著走進來的鐘離雪,除了臉色蒼白了一些,身形瘦削了一些,面貌憔悴了一些,其他的倒是沒有什麽變化。
  “皇兄。”鐘離雪怯怯的喊了一聲走到旁邊低著頭站著,她可是記得自己執意要嫁過來之前,六皇兄是怎麽勸說自己的,現在可好,真的被人挾制著威脅東明了。鐘離雪使勁的縮呀縮,盡量的減低自己的存在感,就怕君清秋後算賬。
  可惜,鳳衡和李默涵在講她帶來之後就離開了,屋子里除了君清和君宇就剩下她了,再怎麽縮小自己君清和君宇的目光仍是放在她身上了。
  “坐著吧。”君清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講目光收回來看著自己茶杯中起起伏伏的茶葉。
  鐘離雪一時也摸不清楚君清的態度,悄悄的擡眼看一下上面的兩個人,一個面無表情的閉目養神,一個低垂著眼睛品茶,都是不言不語。鐘離雪慢慢的挪到旁邊的位子上坐下。
  “你可知罪?”這邊剛坐下,君宇就睜開眼睛了,一雙烏黑的丹鳳眼里什麽情緒都沒有,就是深沈的見不到底的黑色,但是就是這種眼神才最讓人害怕。
  鐘離雪嘭的一聲就站起來跪在地上了,椅子也被帶翻到在一邊,趴在地上的鐘離雪期期艾艾的開口:“五皇兄,我知道錯了,請五皇兄責罰。”
  “那麽說說你都犯了些什麽錯誤。”君宇語氣沒什麽變化的問道。
  “我,我不應該讓雲木夕發現我給他下藥,不應該被他抓住把柄。我不應該讓他挾持自己來威脅五皇兄和六皇兄。”鐘離雪頭也不敢擡的回答。
  “還有呢?”君宇只是冷冷的再次問道。
  鐘離雪像是楞了一下,很快的擡頭看了君清和君宇,然後重新趴在地上,皺著修長的眉毛,貌似在苦思,最後實在是想不起來了才不得不開口:“皇兄,我……”
  “鐘離雪,不要以為你是本皇的妹妹就可以為所欲為。你能說你不是故意讓雲木夕發現你給他下藥嗎?你能說讓雲木夕挾持你來威脅東明的辦法不是你想出來的嗎?你能說你沒有算計本皇嗎?為了一個雲木夕,你打算賠上整個東明嗎?你打算成為整個東明的敵人嗎?”伴隨著啪的一聲,君清將茶杯摔在桌子上,上好的瓷器立馬碎成幾瓣,碧綠的茶水擰成一股細流流下桌面。
  鐘離雪渾身顫了一下,並沒有回答,只是將身子伏的更低。君清和記憶里不一樣的聲音讓她感到恐懼,但是她並沒有退縮,這個主意開始實施之前她就已經想到自己的下場了。雖然和自己的這兩個皇兄接觸的不多,但是身居皇宮,不可能沒有聽過關於這兩位皇上的流言。
  她怎麽可能因為出嫁前的那一點溫情而忘記這兩位原本在流言中冷酷毫不留情的評價呢?
  滴滴答答的水聲在靜謐的屋子里響著,沒有人開口,沒有人動作。
  良久之後,鐘離雪才微弱的開口:“皇兄,雪知道自己罪大惡極,但是雪並不後悔,為了木夕,雪甘願背負罵名,只求皇兄能夠饒恕木夕一命,雪願意以死謝罪。”
  說完鐘離雪就從頭上拔下一只金簪往自己的咽喉處捅去,可是,就在那金簪即將紮進咽喉的時候,卻停住不再前進了,任憑鐘離雪使勁也不再前進一分。
  “皇兄?”鐘離邪惡奇怪的擡頭,卻發現上座的人已經不再是緊繃著臉了,一個仍然閉目養神,另一個卻是笑瞇瞇的看著自己。
  “你以為尋死就能解決一切的事情了?雲木夕醒過來之後我們從哪里找一個鐘離雪賠給他?還有,犯下了錯誤就要勇於彌補,死亡並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伸手憑借靈力扶起鐘離雪,君清也不再裝惡人。
  鐘離雪楞楞的看著上面笑的一臉和善的君清和明顯事不關己的君宇,她看不透也不敢看君清的笑容,猜不透也不敢猜君清的用意,這是什麽意思?難得兩位皇兄是覺得用死罪並不能抵消她所犯下的欺君之罪?

  第六十九章:青蕭碧麟和玉璽

  君清看看明顯沒有聽明白自己說的話的鐘離雪,或者是聽明白了卻不敢相信,正在努力的說服自己往另外一層意思上想的人,怎麽聰明人有時候也會這麽的笨呢?能想出來以自己為人質的方法讓自己和宇來雲嶺救雲木夕,就想不明白自己的話是什麽意思嗎?
  “你最大的錯誤就是以身犯險,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會不在乎民間的議論舍棄你這個棋子?你有沒有想過我們來了之後不願意和雲木夕談條件而是直接將你帶走?你有沒有想過就算我們願意救雲木夕,但是卻殺了你讓你們陰陽兩隔?嗯,這個估計你是想過的。你有沒有想過陰陽兩隔是什麽意思?”
  君清一連串的問下來,鐘離雪已經徹底的楞住了。這是什麽意思?難道皇兄不準備殺自己了?這下子,就算是白癡也能聽出來了,君清的話里並沒有責怪的意思,反而是帶著一種淡淡的關心。
  鐘離雪足夠聰明,所以也就能聽明白,眼睛微微一熱,就感到心中有一種酸酸澀澀的感覺,皇家無情,從小到大鐘離雪聽到最多的,感受最多的也是這句話,所以她不相信所謂的親情,就算在她出嫁之前,兩位皇兄對她真的很不錯,但是也並不能抹掉她十幾年的認知和感受,所以她才抱著一死的決心來算計東明最高的決策者,最有可能救治雲木夕的人。
  按照雲木夕的情況,他們不能去東明,那就只能讓東明的人來這里,鐘離雪以自身為質,賭的就是自己的兩個皇兄為了東明的臉面,為了悠悠眾口而來雲嶺,賭贏了,雲木夕就有一半的把握能活下來,賭輸了,頂多是兩條命,但是東明的臉面,東明的名聲卻是會在這種創世神大戰的時候受到極大的影響,她不相信他們會真的是為自己而來。
  但是,現在看著君清臉上溫和的笑容和眼中雖不明顯但是卻存在著的關心,鐘離雪第一次覺得,如果自己當時傳信求救也是可以的。
  “皇兄?”鐘離雪遲疑的喊了一聲,她不知道在自己做出了這種類似於欺君,類似於背叛的行為之後,君清和君宇會不會原諒她,所以這聲皇兄不僅喊得遲疑,更是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膽怯和恐慌,以及微微的期待。
  “雪,你是聰明人,本皇說的話你也應該明白是什麽意思了。這次就算了,本皇不會怪罪你們,就當時你們用雲嶺換回了雲木夕的一條命,但是,沒有下次。”君清嘆了口氣說道,然後指指旁邊的椅子:“坐下來吧。”
  鐘離雪很聽話的坐下來,然後就看見君宇睜開眼睛,一股冷冽的視線看過來,嚇得她一動也不敢動,君宇的目光只在她身上停留了一小會兒,然後就重新閉上了眼睛,只留下了一句話:“下不為例。”
  鐘離雪等那股目光不在了才鬆了一口氣,再偷偷地看君清,還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只是手里又多了一個茶杯,白瓷青花,看著十分的漂亮,鐘離雪的目光偷偷上移,剛好就撞上了君清黑亮的丹鳳眼。
  “雪,說說你在這里的生活吧。”君清看鐘離雪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趕緊的收回了目光,連帶著還將自己的身子縮小了一圈,不禁有些好笑,這個人,算計自己和宇的時候沒見她害怕,這時候沒事了倒想起來害怕了。
  鐘離雪微微的定了一下神,這才緩緩的開始講述自己的雲嶺的生活。就這樣,一個人說,一個人聽,不時的詢問一下,另一個人閉目養神,不時的給身邊的人遞些茶水點心,三個人相處的倒也很是和洽。
  吃過晚飯,鐘離雪去照顧雲木夕了,鳳衡和李默涵以及萊特則是聚集到書房了,那個玉璽留在君清的手里,到現在他們還沒有研究過呢,還有那三個空間戒指,能不能研究出來那三個魔族是怎麽來到大陸的基本上就要靠著幾個東西了。
  “鳳衡,你看看里面有什麽東西。”君清看了一眼那三個空間戒指,頗為嫌棄的推給鳳衡他們,這三個戒指上帶著大量的黑暗氣息,君清一時有些不適應。
  鳳衡伸手拿過戒指,費了一點的功夫破開了上面的禁制,然後意念伸進去探視,一會兒功夫桌子上就擺滿了東西,衣服什麽的一大堆,被李默涵隨手扔在一邊,有魔晶石,還有大陸上通用的金幣銀幣,看來準備的很齊全,估計是打算在大陸上呆上一段時間的。
  還有一些暗紅色的晶石,邊角帶著很多的棱角,放在手心就像是一顆紅鉆石,但是沒有鉆石的純凈和無暇,而是一種渾濁的紅色,看不透,摸不著。拿在手上的晶石會散發著一種力量,里面的氣息很邪惡,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帶著一種誘惑的味道。
  “這大概就是魔族的魔晶吧。聽說魔族的力量傳承除了自己修煉之外,還有一個辦法就是消化別人的力量,這些大概就是魔族力量的儲存晶石。”君清拿起來看看就丟在一邊了,繼續往下翻找,還不忘記一邊想這些魔晶的用處:“楚行他們這些修魔的人說不定可以試試,但是宇好像用不了,嗯,墨涵,等到回去的時候把這些送到鳳蓮閣吧。”
  說完君清手里又拿起來一個青蕭,掂在手里觀察了一下,君清微微一笑:“看來很是湊巧啊,這次過來的人剛好就是無敵的魔族。不過到底是無敵是魔族呢還是魔族是無敵,這個問題要好好研究一下。
  “清,碧麟。”君宇伸手拉下君清挑著清蕭的手,讓他看自己手中的東西,一個橢圓形的圓盤一樣的東西,內里稍微的向下凹,里面的一層顯示著比較淺的碧綠色,帶著淡淡的熒光,外面的一層則是比較深的綠色,暗淡深沈的沒有一點兒的反射。
  看著君宇手里的碧麟,君清拿起那個青蕭往里面註射了一些靈力,用靈力震響那個青蕭,於是大家就看見碧麟的內層先是亮了一下,就好像是一個傳訊燈一樣,接著發出嗚嗚的聲音,還在君宇的手心里震動了兩下。
  君清將青蕭朝著鳳衡所在的方向扔去,然後就看見君宇手心里的碧麟轉了個方向,內層朝著鳳衡,繼續嗚嗚的發出聲響。鳳衡將手里的碧麟扔給另一邊的萊特,不出所料,那個碧麟在君宇的手心又轉了個方向。
  “嗯,看起來就是一個雷達。”君清點點頭將碧麟放在君宇的手心,示意他收起來,然後將青蕭放在自己的儲物空間。順手翻出另外兩個青蕭碧麟,一對給了鳳衡和李墨涵,另一對直接給了萊特。
  對於君清這種明顯的‘貪汙’行為,同樣‘受賄’了的大家都低頭視而不見,接著翻看另外的東西了。
  但是,他們翻遍了所有的東西也就是一些私人物品什麽的,除了魔晶比較值錢,青蕭碧麟有價值以外,基本上已經沒什麽了。
  於是推開這些東西,君清興致勃勃的拿起玉璽開始研究。
  透明的綠色的玉璽外表看起來一點異常都沒有,一座小小的人形玉雕,五官什麽的都很精致,也很清晰,但是由於整個玉雕都是綠色的,倒也看不出來其他的什麽東西。
  君清將玉雕全部檢查了一遍,包括用靈力檢查玉雕的內里,但是仍然是什麽都沒有發現,於是很郁悶的撅著嘴將玉雕遞給君宇。
  看著君清不甘心的樣子,君宇不由的露出一個微笑,自己的愛人太要強,什麽事情都要親自試試,雖然這樣的人才能和自己比肩,但是有時候自己也會希望愛人不是那麽強,偶爾會像自己尋求一些幫助,因為,這樣的愛人才更讓人有被信賴的感覺。
  君清被君宇那個明顯調侃的笑容刺激到了,於是很不客氣的低頭,伸手扯住坐著的君宇的臉頰,兩只手往兩邊用力,使勁的往外拉,君宇的一張俊臉這會兒就能看出來一雙眼睛還是很好看的。
  君宇也不惱,長手臂一攬,剛好摟住身前人的腰,胳膊往前用勁,將張牙舞爪的小狐貍拉進自己的懷里,尋到那嘟起來的花瓣一樣美好的粉紅的唇,低頭就是一個吻。
  對於這兩位旁若無人的親熱,大家見怪不怪的個子低頭,要麽仔細打量腳下的地板,要麽仔細研究手里的魔晶,或者是某個有學有樣的人開始騷擾自己的愛人,給那兩個親到難舍難分的人充分的時間讓他們親熱完。
  好一會兒君宇才放開臉色紅紅,唇瓣水潤的君清,看著懷里稍微有些失神的愛人,君宇嘴角勾起一個有點邪氣的笑容,然後魅惑無比的,伸出舌頭在自己的唇瓣上沿著唇線輕輕的舔了一下。那動作,再加上君宇邪肆的表情,和眼里那種灼熱的欲望,有種說不出來的情色的味道。
  君宇明顯帶著誘惑的動作讓君清本來就粉紅的臉頰更是增加一層媚色,狹長的研究微微上挑,水汪汪的眼神怎麽看怎麽勾人。君宇也不是什麽坐懷不亂的君子,看見懷里的愛人露出這樣的春色,隨手將手里的玉璽扔到桌上,然後,自己抱著愛人飛快的閃了。
  留下屋子里的三個人面面相覷,最後嘴角抽了幾下,任命的收拾了一下書房里的東西,也各自的散開了。至於那個玉璽,只能等已經去寢宮的那兩位辦完事情再解決了。

  第七十章:離開

  君清和君宇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快要中午了,萊特剛好讓人來請他們用膳,所以兩個人稍作梳洗就往前廳走去。半路碰見也是剛剛走出房門的鳳衡和李墨涵。
  鳳衡和昨天一樣幫助雲木夕修複了一下全身的經脈,照樣是李墨涵護法。所以兩個人看起來精神有些不濟,不像君清和君宇,經過昨晚的雙修,兩個人都顯得精神煥發,神采奕奕。
  “萊特,讓人去請雪公主吧,估計她忙著照顧雲木夕,可能也不會好好吃飯吧,作為兄長也要關心一下自己的妹妹。”君清笑瞇瞇的吩咐萊特。
  鐘離雪守著雲木夕也沒有睡好,精神也是不怎麽好。向君清和君宇行過禮後就垂頭坐在椅子上,頗有些食不知味的樣子。
  “雪,不用擔心,雲木夕估計明天就能醒來。”君清順手夾了一點菜放到鐘離雪的碗里,溫和的安慰道。
  “嗯。”鐘離雪點點頭,然後溫順的低頭吃飯,君清的話本來就有一種安定人心的作用,所以鐘離雪一直以來環繞在心頭的那種不安也就被君清的一句話消掉了不少。
  由於加入一個不是很熟悉的鐘離雪,再加上幾個人也沒什麽重要的事情需要稟報,所以一頓飯吃的很安靜。吃晚飯,鐘離雪比較擔心雲木夕,所以就趕回了寢宮,而另外幾個人惦記著玉璽的事情,也不午睡了,直接去了書房。
  “這個玉璽你們昨晚上研究過了沒有?”君清看著鳳衡拿出來的玉璽,一臉好奇的盯著,雖然他自己沒有檢查出來什麽不尋常的地方,但是根據最平常的東西才是最不平常的定理,再加上一系列的湊巧的事情,他還是覺得這個玉璽有問題。
  鐘離雪夜說過這個玉璽是雲木夕一直帶著身上的,雖然說有個空間戒指裝東西很方便,但是那個東西十分的消耗能量,基本上不是那種十分富有的人家就不會用的,不要說買不起了,就算買得起也養不起。所以,這個經常會被用來用去的東西是沒有放在空間戒指里的資格的,除非,他有更重要的作用,容不得別人看見或者摸著。
  而那天晚上,那三個魔族千真萬確是從這個玉璽里面出來的,要說他們的出現和這個玉璽一點關系都沒有,要說這個玉璽十分普通,什麽作用都沒有,那完全是睜眼說瞎話。
  “不知道,我和墨涵看了看沒發現什麽有用的東西。”鳳衡摸摸自己的腦袋,也是一副很好奇的樣子。
  “那幾個魔族肯定知道我們研究不出來,所以才放心的將玉璽留下來,我說呢,他們怎麽會那麽好心不先搶走玉璽,還要和我們做交易,擺明了認為我們一定瞧不出來這里面的機關,他們看不起我們!”君清拍了一下桌子憤慨的發表自己的意見。
  鳳衡和李墨涵嘴角抽動了一下,心里同時嘀咕,貌似您和魔皇陛下沒有給人家這個機會吧?你們三下兩下的就把人給捆了,他們這些敗兵能搶得走玉璽嗎?
  還有,那個交易,誰都知道魔族善變,人家原本就沒打算和我們做交易好不好?還有,這個玉璽,說到底是我們,不對,使你們用武力強搶回來的,不是人家看不起我們特意留下來當難題的。
  萊特比較老實,基本上君清和君宇說什麽他就同意什麽,所以,就算鳳衡和李墨涵心里在吐糟君清的話,老師孩子萊特仍然點頭:“嗯,魔族實在是可惡。”
  君宇十分寵溺的摸摸君清的頭,毫不意外的再次被君清拍下來,君宇一如既往的笑笑帶過:“我的猜測是,這個東西可能是和他們身上帶著的某一個東西有關系,兩樣東西相互接近的時候這個玉璽才會顯露出不一樣的地方。這也是他們能大膽的將玉璽留給我們的原因吧,因為我們沒有另外一個東西,所以我們不能發現玉璽的秘密。日後,他們需要玉璽的時候再回來拿走就行了。這樣既能拿來和我們做交易,得到他們所需要的東西,又能讓我們幫忙保管,不引起別人的註意,實在是一個好辦法啊,一箭雙雕,魔族看起來也不是很笨啊。”
  君清頗為欣喜的看著君宇:“宇,真難得,你一次性能說這麽多的話啊,這樣才好,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樣子,你看你都不老,每天裝一副很深沈的樣子,很累啊。”
  君清的表情十分的老氣橫秋,君清的話十分的嚴肅認真,君清的語氣十分的具有喜劇效果。面對著摸自己腦袋的人,君宇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抽,直接無視了鳳衡光明正大的意味不明的笑容和李墨涵扭過頭聳動的肩膀,以及老實孩子萊特憋得通紅的臉。
  “可是我們已經搜過他們的身子,除了空間戒指,什麽也沒有了啊。要是有那種東西的話,他們放在哪里?”終於笑完了的鳳衡努力的控制著自己臉上的肌肉,一本正經的說道。
  “不一定要隨身攜帶啊。有可能是在魔族,也有可能是在他們的身體里面。”君清笑瞇瞇的說道。這個問題他一開始沒有想到,現在經過君宇的提醒,也就明白了。
  眾人皺眉,如果是在魔族的話,那就壞了,整個主動權完全掌握在魔族了。他們願意來的時候就直接運用,他們不願意來的時候就不過來,這個玉璽就是一個擺設,對於己方實在是大大的不利啊。而且,偏偏這個可能性還是最大的,因為如果是在魔族體內的話,那得需要多少的能量才能一個個的都帶上能夠穿越空間的機關?魔族就是再富有,都不可能大批量的生產銷售以及運用。
  可是,如果確實是在魔族的體內,那就比較好辦了,這說明魔族一時半刻的還不能大批量的到達大陸,他們也就會有更多的時間來做好防護。
  “這個玉璽我們先帶著吧,等到光明神使那邊有消息了在研究,反正無論是哪一種可能,這個玉璽都是很重要的,我們只要隨身攜帶著就行了。”君清皺皺眉下決定,魔族一向狡猾,目前來說,他們能做的就只能是等待,以靜制動。
  其餘幾個人也點頭表示同意就這樣做。
  “鳳衡,你把鐘離雪叫過來,我有幾句話要吩咐。”看看已經差不多完事了,君清吩咐鳳衡。
  雲嶺這邊基本上已經沒有什麽事情了,剩下的結尾工作直接交給鳳衡和李墨涵,以及萊特就行了,雲木夕明天就會醒過來,到時候雲嶺交給雲木夕是完全可以的,所以既然沒事,也就可以離開了。
  君清心里還惦記著精靈森林的事情呢,張楚行和海格安發現的也不知道是什麽魔法陣,在這個時候發現,在那個地方發現,實在是不能不讓人戒備啊。
  很快,鐘離雪就跟著萊特過來了。在鐘離雪想要行禮的時候,君清先阻止了她:“不要行禮了,這里沒有外人,坐吧。”
  “五皇兄,六皇兄,你們找我有什麽事情嗎?”鐘離雪眨眨漂亮的桃花眼,疑惑的看著君清和君宇,中午的時候他們剛剛一起吃飯,有事情的話剛才怎麽沒有說呢?
  “我和宇今天就要回東明,鳳衡和墨涵以及萊特會留在這里一段時間,你要是有什麽事情就找他們幫忙吧。關於雲嶺歸降的聖旨,大概過幾天就能到達了,你和雲木夕的身份頂多是從皇上和皇後變成了城主和城主夫人,其他的倒是沒有什麽變化,雲嶺還是歸你們管著的,有什麽事情你們自己斟酌著辦吧。”
  “雲木夕醒過來之後可能有幾年的時間身體不好,雲嶺就由你來治理吧,他頂多只能幫你想想辦法什麽的。你也不用擔心,他頂多是虛弱個十來年,然後就會恢複健康了。”
  君清就像一個真正的大哥哥一樣交待著鐘離雪,看鐘離雪不停的點頭答應,君清心里也不禁有一絲的柔軟,這個女孩,在按照地球的生活,正應該是享受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