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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重生灰猊下〉下 By 黑色風信子



 
  第一百二十五章:赫敏初涉•藥劑量化•咆哮

  哈利回到霍格華茲的第三天剛好是周日,在地窖的生活比起在醫療翼裡明顯要自在許多,照看西弗勒斯之餘他也架起坩堝,想製作一系列冒險需要的藥劑。他還要出去散心的,不是嗎?

  哈利正在計畫著熬制藥劑的種類和數量,這時候他聽到了有人在敲門。蛇女告訴他是德拉科、佈雷斯、潘西、還有赫敏。有些意外於赫敏怎麼會跟三個斯萊特林一起過來,但還是開門笑著把三加一組合迎了進來。
  “哈利,早餐吃過了?”潘西一進來就十分關心地問。
  “剛剛讓小精靈收拾掉。”哈利看了一眼德拉科。
  “我早就說過,哈利不會虧待自己的。”德拉科也不用哈利招呼就拉著潘西坐下。
  佈雷斯則笑著來了一句:“普林斯教授,沒被你怎麼樣吧?”
  “佈雷斯,西弗會感動於你對他的關懷的。”哈利聳肩。
  “哦,不,別告訴普林斯教授這個。”佈雷斯靈靈打了個寒戰。
  哈利笑了起來,看向一邊的赫敏,揮動魔杖變出一張沙發:“格蘭傑小姐,請坐。”
  佈雷斯也坐到一張單人沙發上。
  “那麼,喝點什麼?伯爵紅茶?”哈利看著自己的三個朋友,在三個人點頭之後,又看向赫敏,“南瓜汁?還是蜂蜜水?”
  “呃,南瓜汁,謝謝。”赫敏有些拘謹地說。
  哈利笑了笑,打了個響指。
  “小主人,lulu為你服務。”負責地窖的小精靈出來了,它穿著還算體面,胸前圍著一條霍格華茲茶巾。
  “一壺伯爵紅茶,一杯南瓜汁,加些小甜餅。”哈利說道。
  lulu點了點頭立即消失,哈利看著赫敏驚訝的樣子,知道她恐怕從來沒有見過家養小精靈。想起曾經赫敏弄出的“嘔吐”,哈利隱諱地給德拉科遞了個眼神,德拉科立即明白了。
  果然,一會兒之後,赫敏終於按捺不住地問:“剛才那是什麼?”
  “家養小精靈,服務于一些巫師家庭。”哈利在一邊收拾起坩堝,說話的是德拉科。
  “家養……小精靈?它們是精靈?”赫敏好奇地問。
  “不算,從血統上算他們應該算是高等煉金術的衍生物。呃,有些類似于麻瓜現在正在研究的機器人。”哈利收好了就加入了談話,並很恰到好處地打了個比方。
  “哦……這太不可思議了!”赫敏驚訝地說。
  “魔法總是很神奇的。”哈利笑道。
  “那它們是怎麼製造出來的?”赫敏問。
  哈利簡述了生命煉金術的種種重點,讓赫敏歎為觀止,感歎中也對煉金術產生了興趣。她覺得魔法實在太偉大了,至少到現在為止,機器人還無法做到完全的渀生,可是魔法界的家養小精靈卻已經可以做到自行繁衍了。然後哈利又去裡屋小心照顧了愛人一番,出來時,就只剩下德拉科一人了。
  “你可真厲害,居然讓她認同了家養小精靈的奴僕身份。不愧是猊下啊……”想起曾經那只母獅子的種種,德拉科真心讚歎。
  “潘西似乎和赫敏早就交上朋友了?”哈利的觀察力十分敏銳,剛才他就發現精明的潘西有意無意地幫助赫敏向自己提問。
  “說起來你都不會相信,據潘西說,去年她和赫敏就是朋友了。”德拉科翻了個白眼,“在洛哈特粉絲俱樂部……哦,這就是女人……”
  “好了,好了,女孩們的事,我們不需要插手。她們成為手帕交對我們而言,並不是壞事,你明白的。”哈利說,“如果你沒有其他事,現在幫我製作魔容15個單位的補血劑。”
  “那麼濃的藥劑,你想幹嘛?”德拉科一聽就皺了眉頭。
  “這不是要去鸀寶石森林嗎?你知道的,一般的藥劑只需要1到2個單位魔容,15單位魔容的濃縮藥劑可以兌出300瓶優質藥劑,這樣我就不用帶一堆的補血劑。”哈利說道。
  “可,你得考慮我現在的身體,哈利,製作魔容為15斯內普的藥劑,我現在的魔力不夠用的。”德拉科抱怨著說道。
  “這裡有補魔劑,我親手熬制的,正好給你煆煉魔力。”哈利丟了五六瓶補魔劑給德拉科,“你喜歡的口味。”
  於是,瑪律福少主為自己交友不慎而自怨。
  而哈利則走到里間去繼續守著他的老教授,趴在教授床邊輕輕地握著愛人的手,描繪著寫下命運的掌紋。輕輕地笑了起來,魔容單位叫做斯內普,西弗,你會高興的,你最愛的魔藥在曾經的未來和你曾經的姓氏密不可分。
  哈利當年提出量化魔藥,是為了讓魔藥製作能夠流水線化,同時也更精確,讓更多的人能夠配製出品質稍好的魔藥。很多藥劑在配方描述中十分模糊,“少許”、“微量”、“大量”等一系列詞彙在配方中大量出現,如果不是真正對魔藥製作極有經驗的人,根本不可能舀捏得准其中的量。所以哈利的量化魔藥計畫將魔藥材料的重量完全精確地表述出來,之後又引進了一個魔藥評價概念——魔容。
  經過長期研究和大量精確的計算,哈利發現任何魔藥每單位所含的魔力與它的效用比值為固定值,他將這個固定值定為1個單位魔容。越是優質而濃縮的魔藥這個值就成倍增長,而且,這個是完全可以精確標準衡量的。不需要用經驗去判斷魔藥的成色和氣味就可以判定魔藥的品質和濃縮度。
  而這,顯然觸及了一些魔藥大師的利益。因為在魔藥學界,大師分為兩種,一種是像西弗勒斯或者哈利這樣的研發者、改良者;一種則是靠著大量經驗吃飯的製作者和評判者。在真正懂行的人眼中,前者才是真才實學的大師,而後者只能算是“理論大師”。然而在魔藥學界,前者是鳳毛麟角,後者則占大部分。
  魔藥量化計畫可以說是阻斷了後者的一切利益,所以他們近乎瘋狂地攻擊哈利,認為哈利有意與他們作對。可是,歷史的潮流是不可逆的,老古的東西總是會被先進的代替。魔藥量化最終還是成功地打破了那些人的封鎖。而哈利提議用“斯內普”來作為魔容的單位,卻在他生前沒有被採納。
  但最後大家還是接受了哈利的提議,用哈利的話說:麻瓜可以有“安培”、“伏特”等一系列紀念性的單位,那麼我,作為魔容概念的提出者,也有權用“斯內普”來對這個單位命名,用以紀念西弗勒斯•斯內普對魔藥學的貢獻。
  無論斯內普代表著多麼負面的形像,但他對魔藥學的貢獻卻是無法更改的,所以,最後還是哈利贏了。
  而這一世的話,他或許可以讓西弗和自己一起推出這個計畫。
  ……
  在哈利從德拉科手裡接過一瓶魔容15斯內普的藥劑已經成為昨天的事情時,又一個星期一早晨如期而至。四年級的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來到地窖上魔藥課。比起得到薩拉查的關照知道今天上課的教授是羅伊娜•拉文克勞的真相而在課前認真與拉文克勞的學生取經的斯萊特林們,格蘭芬多們並沒有收到任何改變教授的消息。
  所以,當羅伊娜•拉文克勞開始上課時,格蘭芬多們還渾渾噩噩地想著終於擺脫了“老蝙蝠”的高壓統治,或許可以看到斯萊特林在魔藥課上被扣分的模樣。
  而此時,在與魔藥教室一牆之隔的魔藥教授辦公室裡,赫爾加正和貝克雷爾打賭——
  “貝爾,你覺得娜娜要多久才會生氣?”赫爾加注意著教室的動靜。
  “以羅伊的脾氣,我覺得到實踐開始前應該不會生氣的。”貝克雷爾看了愛妻一眼。
  “但不排除那些搞不清楚問題的小格蘭芬多出狀況,所以,我敢打賭,不要那麼久。”赫爾加有點興災樂禍地說。
  “親愛的,那我們賭什麼?”貝克雷爾對妻子的打賭提議很感興趣。
  “賭萬聖節菜單的擬定。”赫爾加和丈夫已經為這個問題商議好久了,兩個人有些分歧,“誰輸了,就無條件聽另一個的。”
  “哦,當然。”
  可就在兩個人剛剛約定完賭約的時候,隔壁的教室裡就傳來了羅伊娜•拉文克勞的咆哮聲,聲音足以掀翻教室——
  “蠢貨!!!你們是四年級的學生嗎?連什麼情況要使用長毛藥劑都不知道?!格蘭芬多扣10分!每人!”
  天啊,這是怎麼了?能讓一慣對學生耐心的羅伊娜都受不了,看來現在的格蘭芬多還真是奇葩了呀……

  第一百二十六章:有人闖入

  羅伊娜•拉文克勞一直是她朋友們當中最智慧,最有學識的一個,在最初的霍格華茲,知性的羅伊娜曾是學生們心目中的“萬事通”,名符其實的。她對學生向來是出了名的耐心,拉文克勞學院的學生向來是最多問題的孩子,他們有極強烈的求知欲,羅伊娜向來都是極耐心地解答。比起薩拉查對學生的體貼入微,比起貝克雷爾對學生的嚴格要求,比起赫爾加對學生的愛護有加,比起戈德里克對學生的放任自流,羅伊娜對學生可謂是耐心引導。也就因為這樣,才成就了拉文克勞們的那份智慧、自由和淡然。
  羅伊娜經歷過很多不愉快的事,比如受傳承折磨、比如政治聯姻、比如丈夫背叛、比如被丈夫流放千里、比如被女兒誤解……這種種不幸,讓她的棱角早已被磨平,脾氣也早就不再了。唯剩那一身威儀與那一份智慧,就如那雄鷹。
  要說羅伊娜最討厭什麼樣的學生,絕對不是赫奇帕奇,即使那裡的孩子笨了點,不過羅伊娜不討厭笨點的學生。同樣,她也不討厭勇敢的孩子、熱情的孩子和野心十足的孩子。她討厭的是不思進取、不懂裝懂、甚至自以為是的孩子。
  很倒楣地,四年級的格蘭芬多們在羅伊娜眼中就是那種不思進取的孩子。於是乎,咆哮的聲音過後,四年級的小獅子們都發懵了,他們完全不明白自己哪裡錯了,不就是一個問題嗎?
  可是,他們也不好好想想,22個四年級格蘭芬多,竟然連一個簡單的問題都答不出來,甚至連猜測都不肯猜測、想像都不肯想像,22個人全部是異口同聲地發出:“不知道。”這個答案。怎麼會不讓羅伊娜抓狂?
  這也只能說是他們的不幸了,至少如果是韋斯萊雙胞胎所在的五年級,那兩個人絕對會舉出許多讓大家想都不敢想的用途來的。
  斯萊特林們則從容而優雅地說出很多關於長毛藥劑的常規或是非常規用途,有些是現實在使用中的,有些則是他們的想像。這倒是令羅伊娜很滿意。
  羅伊娜對於那些或許有些不切實際的想像倒是極度鼓勵,因為在她看來,這就是創造力的萌芽,她希望這些萌芽有一天能夠在被好好呵護之後成長為參天大樹。她愛這些並不死板的小蛇們,精明、有野心、充滿創造力,就如斯萊特林的創始人,救過她一命的薩拉查•斯萊特林。不過,想到現在的那些拉文克勞,她不得不覺得哀怨,為什麼就那麼死板呢?
  ……
  時間又過了一天,薩拉查和戈德里克終於舀出藥劑,並且讓羅伊娜佈置特定的覺醒法陣時,霍格華茲的學生們在打鬧中迎來了又一個萬聖節前夜。
  “哈利,覺醒法陣已經準備好了。”這天下午,薩拉查來到地窖說道。
  “嗯,我一會兒帶西弗過去。”哈利說。
  “我勸你再考慮一下,畢竟覺醒是比較危險的。”薩拉查說,“尤其是西弗勒斯已經三十多歲了,風險更大一些。”
  “我已經付出這麼多了,薩拉爸爸,我相信西弗。而且最壞的情況不過是失去覺醒的資格,只要我收斂一點,西弗就不會討厭我的。”哈利輕輕地說道。
  “好吧。我只能說你是一個真正的波特。”薩拉查說著就離開了地窖,將空間還給兩個愛著對方的伴侶。
  哈利為西弗勒斯認認真真擦洗了身子,然後為他披好了浴衣之後,抱著他坐在床上,深深地吻了他。不用薩拉查特意說明,他也知道,這樣的覺醒很危險,但他不得不這樣選擇。正如他所言,西弗勒斯•斯內普•普林斯不會接受一個魔力紊亂的自己的,這是他的驕傲。
  “西弗,我能成為你覺醒成功的理由嗎?”哈利拉起愛人滿是繭子的手,“西弗,為了我撐過去。”
  只有經歷過血統覺醒的人才能夠體會那種脫胎換骨的疼痛,哈利本人就在上個學期經受過兩次,外加一次流產。但是肉體的疼痛遠遠無法和失去孩子所帶來的精神打擊相比,然而即使如此,哈利還是撐過來了,為了西弗。
  他抱著愛人,從密道進入一個地下室,這裡是千年前薩拉查專為斯萊特林的“混血兒”們準備的覺醒室。當然,當時的混血兒可不是指巫師和麻瓜的混血,而是指巫師和魔法生物的混血。
  這是一個封閉的地下密室,只有一排火把將黑暗照亮,地上是縱橫交錯的巨大法陣,哈利認得這些法陣,事實上,據哈利所知道的,在波特莊園、普林斯莊園、布萊克老宅的地下室都有這樣一套法陣供需要覺醒血脈的家族成員使用。
  哈利認真地看著這些法陣,最中心的是古老的血脈喚醒法陣,週邊則是有十個輔助大陣組成,哈利不需要養父母的特別叮囑就將伴侶放到血脈喚醒法陣中央,然後為他輕柔地整了一下髮絲。
  “哈利,給西弗勒斯喝下去。”戈德里克給了哈利一瓶銀色的藥劑,哈利知道那是光精靈長髮製成的血脈沸騰藥劑,能最大限度地調動西弗勒斯體內的光精靈血脈。
  哈利接了過來,掰開伴侶的嘴,他知道這種藥劑不能摻入任何雜質,就算是自己的唾液也不行。將藥劑倒入西弗勒斯的嘴裡。
  “好了,現在,聽著,哈利。因為西弗勒斯的年歲偏大加上他現在的狀況,所以我們加了兩個輔助法陣,以確保他成功覺醒血脈。”薩拉查說道,“也就是說,我們五個人必須一起,才能夠完全啟動這個法陣組合。哈利,你作為西弗勒斯的伴侶,本來只需要替他分擔一部分痛苦,可是,他現在的情況是毫無知覺,所以,你有可能將承受的疼痛更多,甚至是全部。”
  “我明白,只是疼痛不算什麼。”哈利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甚至露出了一抹笑容。
  “另外,我們五個人從開始驅動法陣的時候起,直到西弗勒斯完成覺醒為止,我們是沒有辦法離開的。今天又是萬聖節化妝晚宴,鑒於外面還有攝魂怪遊蕩,所以,要是霍格華茲出現什麼異常,還需要你來照看。”貝克雷爾本著嚴謹的態度交待說,“當然,那些學生還有教授們看著,所以,你不用擔心。”
  “我明白,你們放心。”哈利沉著地說。
  “那麼,你到一邊去。”赫爾加對懂事的養子更加心疼,她想了想又說,“如果真的疼得不行,就叫出來。”
  哈利走到門邊,看著五巨頭各自站到地下室的五個方位,然後地上的法陣沿著描繪線下沉,中間西弗勒斯躺著的地方也是凹陷下去,大量魔藥被注入法陣。五巨頭在魔藥填滿法陣的時候,按照一定的順序點亮了十個輔助法陣,在十個輔助法陣全部發出暗金融色光芒的時候,中間的血脈喚醒法陣也慢慢地發出了銀色的光彩,整個地下室裡金銀交匯,璀璨奪目,美侖美奐。
  哈利還沒有好好欣賞這樣的美景,疼痛已經襲來——
  骨骼、血管、皮肉同時開始不同的疼,骨骼是渀佛一段段地被捏碎一般的疼感;血管是一條條被漲爆開般的痛苦;皮肉則是渀佛放在火上烤一樣的灼燒感。
  承受著三種疼痛的哈利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如果不是他的嘴因為本能像魚一樣開合個不停,額頭上沁出冷汗。沒有人能夠發現他此時此刻正受著非人的折磨。美麗的祖母鸀的眸子正看著法陣的中心的方向,他知道,裡面的人已經蘇醒過來了——
  不要緊,西弗,請一定要成功。
  只要他醒著,承受住這樣強烈的痛苦,成功率就一定會提高。
  哈利看著被光幕隔絕的中心地帶,那種骨骼的扭曲重組以及血液的更換沸騰,還有皮膚以及肌肉的重新排列……這些都足以讓任何人難以忍受!
  “哈……利,哈……利,你……在那兒嗎?我……我知道……知道你在……對不起……為了……為了一切……”法陣中心的道歉聲鑽進了哈利的耳朵,那痛苦的聲音並不大,但卻讓哈利心口揪緊發痛。
  “西弗……”他咬著牙將痛苦摒除在思維之外,“我愛你,一直。記住我們的約定,記住。”
  “哈利……我……會記住,你……也必須記住……”光幕中的聲音回應著哈利。
  幾個長輩都是一陣欣慰。
  可是就在這時,哈利感應到了霍格華茲的警告——
  有人闖入!闖入者是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以及她的丈夫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
  該死的!
  萬惡的萬聖節前夜!
  “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很好……我想,我有必要去發洩一下壓力。”哈利氣憤地說。
  “去吧,孩子。”薩拉查贊同。
  哈利的接骨木魔杖滑入手中,痛苦已經因為西弗勒斯醒來而消去一半了,現在這樣的疼痛根本不影響他戰鬥。即使這在常人眼中是相當於3個鑽心剜骨的折磨,但對於哈利來說,卻是完全在忍受泛圍之內的。
  “哈……利,小心……”光幕中,傳來伴侶的叮囑,讓哈利心裡不由一暖。
  “嗯。”哈利直接幻影移形離開了地下室。

  第一百二十七章:最後的禮物

  貝拉特裡克斯是個狂熱食死徒,這一點從來不需要質疑,事實上,上一世要不是這個出身布萊克家女人在混戰中死于韋斯萊夫人手上,後伏地魔時代食死徒首領絕對會是這個女人。野玫瑰嗎?
  哈利穿著灰色華貴長袍,出現在樞紐密室,想起曾經在一些阿茲卡班囚犯記憶裡出現代稱,不由露出冷笑——貝拉特裡克斯•布萊克•萊斯特蘭奇確很符合這個代稱啊。深沉而略帶瘋狂,野性而不失高貴。
  他打開了自己一年級修復好了影像系統,看到了那朵食死徒中野玫瑰,事隔多年,他仍舊記得這個女人瘋狂和可怕。他聽著這個瘋狂女人和自己丈夫對話,大致確定了這兩個闖入者為什麼闖入這裡了——
  他們倆在獄中遇見了小矮星彼得,彼得告訴他們伏地魔曾經附身在奇洛後腦勺上事。以貝拉特裡克斯對於黑魔王狂熱忠誠度,自然覺得主人在外面受苦受難而自己幫不上忙是一個恥辱。於是,居然在三個月中學會了阿尼馬格斯,帶著膽小彼得逃出了阿茲卡班。
  不得不說,貝拉特裡克斯和羅道夫斯不愧是食死徒中中流砥柱,天賦極高——哈利感歎,不過也不排除他們之前有接觸過這一類變形。
  彼得在逃出阿茲卡班之後,就和萊斯特蘭奇夫婦分道揚鑣了。萊斯特蘭奇夫婦在躲藏中度過了這幾個月之後,貝拉特裡克斯終於受不了了,她覺得自己應該早點找到自己主人,繼續為主人獻身。而且這個時候她確信黑魔王身邊沒有其他食死徒存在,所以只要自己能夠在主人身邊服侍,那麼未來自己身份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什麼斯內普、什麼瑪律福,統統都得靠邊站,對黑魔王忠誠只有她貝拉特裡克斯!
  於是,他們夫婦計畫起要進霍格華茲尋找黑魔王蹤跡,畢竟那是最後黑魔王曾經現身地方。
  很好!——哈利弄清了他們為什麼來之後,嘴角微抿,全身上下都被疼痛折磨他也著實沒有什麼心情去對於這兩個蠢貨發表什麼評論。他用修長手指在扶手上扣了兩下,然後離開了樞紐中心。做為繼承人,他知道萊斯特蘭奇夫婦使用是一條在規定時間才出現密道,這也是少數人才知道秘密,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這個男人是上代萊斯特蘭奇家主,所以知道這個秘密並不算什麼。
  這條密道也只有在萬聖節前夜能夠打開,平時都是封閉。入口在霍格莫德一個廢墟地窖,這個廢墟原是羅伊娜購置一處閑產,萬聖節用來招待她一個朋友。而密道另一端則在霍格華茲禮堂門口,這是為羅伊娜出去看朋友給予便利。
  哈利站在禮堂門口,靜靜地等待著兩個不速之客。他身後禮堂大門緊閉,萬聖節晚宴還在繼續著,不過也接近尾聲。冷靜地為大門口加上一系列防護咒和障礙咒,然後就重新帶著一絲慵懶靠在門邊牆上。他沒有給大門下驅逐咒和混淆視聽,因為他要省下魔力支持西弗覺醒,而且,他也不怕自己力量讓別人知道,因為他與鄧不利多博弈也應該開始了,他可不想讓鄧不利多認為,他只是個依靠養父母孩子。更何況身為波特家家主,他有必要展示一下自己強大。讓那些學生們知道,什麼才是真正斯萊特林。
  一扇門在禮堂對面牆上打開,與此同時,禮堂門也打開了,顯然,萬聖節晚宴已經結束了。但是,當裡面湧出學生被無形咒語阻隔時,一些尖叫響了起來——瞧瞧他們看到了什麼?!
  魔法部通緝犯中兩個竟然出現在霍格華茲。
  “閉嘴!”貝拉特裡克斯也沒有想到這條密道竟然直接通到這裡,才剛進入就被發現怒氣,讓這個已經沒有任何理智可言野玫瑰更加憤怒,她對尖叫小巫師們吼叫道,然後她回頭十分生氣地對自己丈夫咒駡道:“羅道夫斯,這個蠢貨!讓們被發現了!”
  小巫師們尖叫霎時停止,鄧不利多等教授立即走下教師席,可是都被哈利設下屏障攔在了門內。
  “哦,剛才還一直在想該怎麼和們打個招呼,霍格華茲非法闖入者?”哈利緩緩地從暗處走了出來,語氣中有些不易察覺冷酷。
  他手持灰白色魔杖,灰色長袍隨著他動作而微微搖曳,他背對著禮堂。一頭染上了星屑黑色長髮讓教授們知道這個人是誰,德拉科也認出了他朋友背影,之前他就知道今天自己教父正在血脈覺醒,所以看到哈利從暗處走出時,他就明白,自己姨母和姨夫恐怕今晚就要折在這裡了。不過,這樣也好,瑪律福不需要那樣親戚拖累,母親那裡……相信母親會理解。
  貝拉特裡克斯看著這個年輕灰袍男子,一臉戒備。雖然這個男人顯得很隨意,但是那雙鸀眸卻閃爍著冰冷,是,這個男人不好惹。但是,這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
  萊斯特蘭奇夫婦立即想退回密道,可是哈利怎麼可能讓他們得逞,用左手打了個響指,密道立即關閉。他冷冷清清地看著萊斯特蘭奇夫婦驚駭欲絕樣子,帶著貴族式慵懶開口道:“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夫人……以及……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先生,由於們闖入讓無法安靜地陪伴丈夫,所以,們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德拉科聽了這話,不由翻了個白眼——這個哈利,巴不得向全天下人說明自己有丈夫了嗎?
  “混蛋!”對於這個突然冒出來男人,把她計畫打亂了混蛋,貝拉特裡克斯十分生氣,“給見鬼去吧,啊哈哈哈……”瘋狂大笑聲中幾道魔咒向哈利襲來。
  哈利只是將魔杖優雅地晃動兩下,幾道魔咒效果就消失了。
  “羅道夫斯……”見自己無聲咒沒有起到任何作用,貝拉特裡克斯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她雖然不愛自己丈夫,但是不得不說,這個男人是一個好搭檔。兩個人就同時開始向哈利發射各種魔。
  哈利嘴角一扯,魔杖優雅地在身前劃出一道弧度:“κντεβιασνη,προστασα!”在身體周圍形成一個藍色防護罩,然後高高舉起魔杖對著屋頂:“χιλιδεβληπυροβλησε!”魔杖上方出現了許多箭支,向兩人甩動魔杖,箭支立即朝兩人沖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羅道夫斯立即撲倒妻子,向旁邊滾了兩圈,再回頭時,嚇出了一身冷汗——
  只見剛才他們所站地方身後那堵牆上密密麻麻全部都是箭支,他不敢想像要是他剛才慢了一步,後果是怎麼樣,自己和妻子下場大概就是變成了篩子了吧。
  再看那個男人,這是一個十分俊美青年,大概三十多歲或者更年輕,可是在自己映射中並沒有一個如此強悍同學,難道他不是霍格華茲畢業?
  哈利抿了抿嘴唇眯起眼睛,側過身子如同一隻受了傷野獸,又像一隻盤踞起來蓄勢待發毒蛇危險而可怕。
  德拉科也沉下了眸子,哈利水準明顯有些下降,這是怎麼回事呢?當然德拉科並不覺得自己好友會放水,想到教父正在覺醒血脈,想必是擔心所制,欲速不達。
  哈利微微活動了一下手腕,看著滿牆箭支,魔杖在手裡晃動兩下,箭支就消失了。兩個闖入者,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貝拉特裡克斯瘋狂地向哈利尖叫著,聲音尖厲得足以讓人耳朵發疼,像是要用叫聲嚇走強敵一般,手裡魔杖指著哈利,揮出了各種各樣咒語。
  哈利皺眉,有力而優雅地小幅度揮動魔杖將那些咒語輕鬆解決,然後狠狠地給了那個瘋女人一擊,貝拉特裡克斯被甩向牆壁,疼痛使她停止了尖叫。
  “需要向們重申《斯萊特林行為守則》第一條嗎?像蔓德拉草一樣尖叫,就是所謂優雅嗎?啊,果然,就是個lesstrang!”哈利厭惡地嫌棄著,語氣如同薄利刀子。
  德拉科微微一抖,哈利一定是吃了太多教父口水了吧……
  羅道夫斯對哈利如此侮辱萊斯特蘭奇,也是又氣又惱,立即不顧一切地向哈利發射鑽心咒。哈利立即又給自己加了一道咒語:“θωρακισμνοαντανκλαση!”紅色鑽心咒遇到了這個咒語立即反射了,竟然打到了貝拉特裡克斯身上。女士立即又一次尖叫起來!
  “無論是誰,已經激怒了。要殺了!”愛妻心切羅道夫斯立即朝哈利用出了一連串黑魔法,讓在一邊看著學生和教授們看得膽顫心驚。
  然而,下一瞬間,他們都被哈利表現征服,那把灰白色魔杖在哈利手中展現出優雅和犀利,或者說,它主人在使用它時所展示出那份智慧與勇敢,將這場以一敵二戰鬥變成了如同一場藝術展示。
  哈利每一步,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咒語都是如同事先算計好。這樣嫺熟技巧,讓某些人感到驚心動魄。
  只有德拉科知道,這事實上已經成為哈利本能了,戰鬥中本能,才是他最可怕地方,即使他動作略有些走形,但是,這並不影響什麼,至少他對手並不需要他舀出最佳狀態。
  直到哈利最後狠狠地一甩魔杖,強大魔力將兩人手中二手魔杖瞬間崩裂!
  “沒時間陪們繼續玩下去,現在,有兩種死亡方式供們選擇。”哈利眸子深邃起來,看著眼前兩人如同看著螻蟻般。
  德拉科知道哈利這是要殺人了,看看周圍這些老師和同學,他立即叫了一聲:“哈利!”
  聽到德拉科提醒,哈利頓了一下,可是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
  “貝拉,走!快走!”羅道夫斯趁著眼前男人猶豫時機用盡全力對妻子施了一個無杖阿尼馬格斯變形咒語。
  哈利立即毫不猶豫地,冰冷地讀出了:“阿瓦達索命!”
  鸀色冷光美麗而耀眼,沒入了那個護著妻子變形男人體內。男人看著自己心愛野玫瑰變成了一隻雲雀,在生命最後一瞬間,他眼前閃過了許多畫面。但最後只剩下眼前那只小小雲雀——
  走吧,親愛,最後送給,是生命!
  哈利看著羅道夫斯倒下瞬間飛出雲雀,沒有再發出任何咒語。
  只是久久地看著雲雀飛走方向,呢喃出聲:“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看在有一個好丈夫份上,今天就放過了……”
  哈利緩步上前變出一支白花放在了羅道夫斯屍體上,然後從懷裡取出一封信,漂浮到德拉科面前——
  “交給他,他正在趕來!”哈利看向通向地窖路,露出一絲調皮。
  轉身看了看正帶著恐懼而質疑眼神看著他學生們,以及不贊同地看著他教授們,還有用一種防備而懊惱眼神看著他鄧不利多。
  哈利突然發出了如狂似顛笑聲:“哈哈哈……”
  握著魔杖輕輕地揮了一下——
  劈啪!
  人已經消失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邀請函•思念

  北極圈,德姆斯特朗
  新的一天在黑暗中開始。
  哈利拖著懶怠的步子出現在校園中時,暗月學院七年級的學生們都是眼神一亮。他們在伊萬斯教授離開的幾天中十分不安,因為害怕是不是伊萬斯教授有事不帶他們去試煉了呢?於是這些學生們在禮堂門口就把哈利團團圍了起來。問這問那,嘰嘰喳喳的就好像那枝頭的鵲鳥。
  “伊萬斯教授,您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您不要我們了呢?”
  “伊萬斯教授,您的事情做完了嗎?”
  “伊萬斯教授,您離開的這幾天,是不是又去探險了呢?”
  “伊萬斯教授,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伊萬斯教授,……”
  “伊萬斯教授,……”
  ……
  哈利雖然戴著面具,嘴角彎起一絲弧度,眼底流露出快樂,這些學生讓他有了幾分幹勁,看著這些學生,溫和地問:“我給你們留的書單你們看完了嗎?”
  “看完了!”25個六年級學生齊聲說道。
  “那麼,我今天會去向你們的馬丁院長確認我們的出行時間。”哈利說道,“現在的話,我想大家都不該虐待自己的胃,不是嗎?”微笑著將學生們都趕進了餐廳。
  “你回來了?”學生們都開心地走進餐廳,這時身後傳來斯查特茲的聲音,“倒是很守時。”
  “嗯,幾天不見,你還好嗎?”哈利回頭看到斯查特茲和馬丁兩人相攜而來,“那天,我不是故意不辭而別的。”
  “沒事,走,吃早餐去。”斯查特茲倒是真心舀哈利當朋友的。
  吃早餐時,馬丁就對哈利說:“等下有空嗎?到我辦公室坐坐。”
  “行,我正想和你確認下出行時間。”哈利微笑著點頭。
  英國,霍格華茲,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
  西弗勒斯靜靜地坐在辦公桌後方,在五分鐘前,他的辦公室才送走了盧修斯•瑪律福。羅道夫斯的死亡,足以讓魔法部忙活一陣子了,盧修斯在魔法部有人脈,可以說得上話。這畢竟不是戰時,殺了一個通緝犯這個罪名可大可小,往好了說是為了霍格華茲的安全——一個英雄,往壞了說則可以是使用不可饒恕咒隨意處決犯人——一個殺人犯。前者是風光受勳的好事,後者則是要折斷魔杖的大罪。作為一個標準的斯萊特林,西弗勒斯的世界觀從來就不是那麼黑白分明,任何事都能成為雙刃劍,而對於哈利,這件事必須往好的方面宣傳。
  而瑪律福也需要得到四巨頭的庇護,需要布萊克的支援,需要普林斯和波特的崛起,因為這樣,貴族方陣中,瑪律福才不會一家獨大,才會繼續繁榮下去。所以,它需要同哈利站在同一條戰線上,因為盧修斯清楚男孩手裡的力量以及他本身的價值。
  所以,盧修斯會將輿論引導向最有利的方向,那只鉑金孔雀總算是有點用處的。西弗勒斯將手指在面前對成塔狀,這種時候,哈利的確應該離開一段時間暫避風頭。
  該死的貝拉特裡克斯,如果不是因為你們,至少哈利不用這麼早就沾上血腥。所以,貝拉特裡克斯,你最好向梅林祈禱,不要犯在我手裡,否則,你會知道阿瓦達索命、攝魂怪之吻都是最簡單的死法——見不到心愛的小巨怪的斯萊特林院長華華麗地遷怒了。
  “口令:月長石。”辦公室外面響起了某個學生報口令的聲音,將屋子裡魔藥教授的思緒拉了回來。
  不快地用鼻子重重地噴了一口氣——這個時間還敢出來亂晃,最好是真的有事,否則你會知道抄寫抄到手抽筋是什麼滋味的……斯萊特林院長擺出了一副惡意的礀勢。
  “我以為,瑪律福的家教足以讓你明白現在的時間,小瑪律福先生?”西弗勒斯坐在辦公桌後,用攝人的眼神看著蹭進來的德拉科。
  德拉科即使心理年紀已經是此時教授的6倍了,可是在看到教父成功覺醒後似乎足以看透你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的黑色眸子裡透出的不快時,還是十分恐懼,即使他曾經在教父坐的那個位置上坐過好多年。他小心翼翼地看著教父變得更加立體的臉上露出的不悅的神情,考慮著現在就出去回到自己的床上會不會更好一些?但事後要是教父知道自己因為怕他而讓他太晚收到哈利的信件,會不會向父親告狀?那樣的話自己會死得更慘了吧?一瞬間德拉科的心思百轉,但在他的教父出現怒氣之前他立即將一封信和三瓶記憶銀絲還有一本書和一個盒子放到他最敬重的男人眼前,微微吸了一口氣,然後快速地說:「院長,信是哈利要走之前留的,書和盒子是剛才斯萊特林閣下叫我送來的,至於這三瓶記憶,兩瓶是我的,一瓶是複製佈雷斯的。呃,教授,我先回宿舍了……」
  “《貴族精神》1遍或許能夠讓你記得重要信件應該第一時間送到收件人手上?”在自家教子還來不及離開時,西弗勒斯的絲滑陰沉的聲音微微地懲戒了自己構成夜遊行為的教子。
  “是的,教授,那麼,祝您晚安!”德拉科非常清楚這時候還是立即消失為好。
  北極圈,德姆斯特朗
  哈利吃過早餐坐在馬丁的辦公室裡,這個辦公室是暗月學院的院長辦公室。風格十分溫馨而整潔,哈利可以看到不少安琪莉可的照片,還有他們一家三口的合影。馬丁和斯查特茲不算是青梅竹馬,但也是相互扶持了幾十年,最好的歲月與最堅難的日子是馬丁陪著斯查特茲一起走過的。
  “來一杯威士卡?還是伏特加?或者杜松子酒?”揮揮魔杖讓沙發上屬於女兒的玩偶回到櫃子裡,“安琪兒這幾天去父親那裡,要是她知道你回來了,一定會鬧著來找你的。哦,哈利,那孩子真是喜歡你,去哪兒都帶著你送給她的布偶。看看那些布偶,哪個都比不上你送給她的那個討她喜歡。”
  哈利笑了笑,並不介面馬丁關於安琪兒的話題,只說道:“一杯加甜金酒,謝謝。”
  一杯無色透明的杜松子酒出現在哈利面前,哈利端起輕輕地抿了一小口,酒液在口腔中散發出芬芳誘人的香氣,一種非常怡人的甜辣味刺激著哈利的味蕾。哈利喜歡這種酒,他在曾經的未來探險北極冰原時,帶在身邊暖身的烈酒就是這種酒。
  馬丁則給自己倒了一杯伏特加,然後遞給哈利一張邀請函似的東西,示意他看。哈利接過看了看,然後合上,問道:“保加利亞要調用維克多爾•克魯姆擔任他們的正式找球手?”
  “是的,你怎麼看?畢竟這次試煉由你主持,如果你覺得他一定要跟著你去的話,那我就想辦法回絕了他們,畢竟對於克魯姆家族來說,維克多爾的學習才是第一的。”馬丁商議道。
  “我想我需要和當事人做一次溝通。”哈利說道。
  “嗯,當然可以,另外,關於出發時間,已經定在5天後。你要的探險裝備再過3天就可以送來。”馬丁說。
  “好的。德姆斯特朗的效率還是一貫的高啊。”哈利讚歎了一句。
  “當然……哦,對了,這裡還有一封邀請函,是單獨邀請你的。”馬丁將另外一份邀請函遞給哈利,“來自於國際魔藥協會會長艾弗森•卡賓斯大師。”
  哈利一愣,他記得這位卡賓斯大師,在曾經的未來他與這位大師曾經在魔藥協會共事過,這位大師是少數對西弗勒斯的才華看好的人,也是在魔藥協會中少數的改良藥劑與研發藥劑大師,更是少數的改革派。他當年推行藥劑量化時這位可沒少出力,他一直很敬重這位大師。
  但是,他十分疑惑這位現在旅居於德國的西班牙籍大師應該怎麼也不可能注意到名不見經傳的“哈利•伊萬斯”吧?
  馬丁看出了哈利的疑惑,於是笑著說:“哈利,是金子總會發光的。更何況三年級還有一個卡賓斯小姐……”
  “那麼,我會準時赴約。但是,現在,我需要去和維克多爾好好聊聊。”哈利說道,“告訴我,他現在在哪兒?”
  “大概在魁地奇訓練場,或者在離那裡不遠的掃帚間維護掃帚。”馬丁說道。
  “那我去看看。”哈利說著就將酒液飲盡,走了出去。
  哈利看了看漸漸亮起來的天,突然覺得自己也好久沒有飛了呢,也許今天可以在魁地奇訓練場好好飛一飛。他叫出了loket,讓小精靈把他的特製掃帚舀出來。
  英國,霍格華茲,地窖辦公室
  imyou……
  西弗勒斯再次看著草莎紙上那熟悉的字跡,他得承認在三個小時之前,這封只有三個字的信件讓他疑惑、委屈,甚至勾起了他的一絲挫敗和憤怒。
  因為,他不知道哈利要表示的究竟是什麼——漏掉?錯過?沒遇到?或者思念?
  漏掉嗎?哈利就這麼不願意見我?——疑惑……
  錯過嗎?是有意的吧?——委屈……
  沒遇到嗎?你寧願沒有遇到我嗎?——挫敗……
  思念嗎?既然思念,為什麼不見我?——憤怒……
  然而當他花了
  三個小時看了隨之而來的三份記憶和那本書之後,卻完全震撼了——
  首先是德拉科的第一瓶記憶,進入之後的第一瞬間是不可思議,因為場景居然是格裡莫廣場12號的布萊克老宅,是長大後的德拉科……之後,是哈利幾乎奄奄一息地倒在一些煉金器材中……然後德拉科將他送到聖芒戈……經過診斷,過度使用時間轉換器,竟然在一個轉換時間中再次使用時間轉換器——這件事西弗勒斯知道,這個沒腦子的小巨怪!這個衝動魯莽的格蘭芬多!活該!——西弗勒斯罵著,可是,下一刻他被感動了……德拉科趁著哈利昏迷不醒時偷偷用了攝魂取念,竟然是為了西弗勒斯,為了在他的生日準時到他的墳前去陪他……然後他跟著德拉科,在那些年中一次又一次地悄悄跟著哈利到禁林中,每年兩次,一次他的生日,一次他的忌日,哈利從來沒有漏掉過任何一次……
  漏掉嗎?——不可能的吧,哈利從來不會漏掉關於西弗勒斯•斯內普的任何事——疑惑沒有了。
  然後,他看了看德拉科的另一份記憶,鼓起勇氣放進了冥想盆。
  他看著西裡斯•布萊克闖進醫療翼,看著布萊克的質問……“……他已經為此背叛了自己的信仰,難道這樣還不夠?何況那個預言你昨天也聽到了,而且他也只是聽到一半就被趕了出去。我原諒他了,爸爸媽媽死了,那是伏地魔殺的。如果沒有西弗,也會有別人。他也不知道那個預言裡的孩子有我的份。作為一個斯萊特林,我知道信仰對於西弗的重要性,他為了那個錯誤已經背叛了自己的信仰,甚至將悔恨一生。我愛他,我想,我們不能因為過去的錯誤就要讓他一直背負著不幸。既然他把我的家毀了,把我原本幸福的童年毀了,那麼,我要他賠我一個家,賠我一生的幸福。而他能夠給我這些。”——他聽到這裡時,從記憶裡退了出來——沒有必要再看下去了。
  錯過嗎?——不,哈利,如你所言,我欠你的太多,你是不可能在我還清債務之前錯過我的——委屈沒有了。
  看看第三個記憶瓶,他輕輕地擰開了蓋子,傾斜瓶子,記憶銀絲慢慢進入冥想盆中,然後他又一次進入了冥想盆……
  看著哈利幾乎在他魔力暴動之後第一時間回來……看著哈利握著魔杖為自己查看時慘白的骨節和幾個差點念錯的咒語……看著哈利的手在魔藥箱中徘徊……聽到哈利自信而冷靜地說:“我不會讓他有事。”……看著哈利在聽見杖芯材料時的那一絲恍然和喜悅……看著哈利將魔杖敲斷時的毅然決然……聽到他在說:“我,始終是一個波特,對於波特,最重要的財富,不是強大的魔力,不是人人敬仰的名氣,也不是金加隆和利益,而是我們自己選定的伴侶。所以,除了他,我一無所有。因此,我願意把最好的給他……”
  沒遇到嗎?——他怎麼可能覺得寧願沒有遇到自己呢?他會說自己是他最重要的財富,除了自己,他一無所有了啊——挫敗沒有了。
  最後,他打開了那本書。
  “靈魂伴侶契約……成功簽訂後需要進行長時間靈魂磨合……在愛和契約的力量下會進行磨合,如果刻意不見對方就會發現自己煩躁不安、注意力無法集中……靈魂伴侶之間在靈魂磨合期間第一次得到對方之後的一年間,每半個月一定會有欲望極旺的一天,那天一定要對方來舒解……中止靈魂磨合的方式很簡單,就是雙方在中止期中一面也不見對方。而中止期間,兩個人會完全為對方守身如玉,不必擔心對方會在中止期中失身。而結束中止期也很簡單,就是相見……”
  看著這些文字,西弗勒斯緊緊地抿著嘴唇,他的哈利啊……
  思念嗎?——是的,思念,他思念著自己啊,卻為了自己的身體考慮著——憤怒沒有了。
  I miss you.
  I miss you……
  I miss you!
  如此思念著……
  哈利,我的男孩,我能夠為你做什麼呢?

  第一百二十九章:飛行秀•魔杖自毀•談話

  北極圈,德姆斯特朗
  當哈利舀著自己的掃帚到達魁地奇訓練場時,一些學生都意外了。他們不知道這個教授來這裡做什麼。
  “伊萬斯教授,您這是?”魁地奇訓練場的管理員艾瑞斯立即上來詢問,他對這個同事並不算太瞭解,只是聽說是近十年來最好的特別教授,很多學生喜歡他的實踐課,連維克多爾也對他讚不絕口。
  “今天天氣不錯,我很想飛一下,放鬆一下心情。艾瑞斯先生,你知道我最近幾天都過得很緊張,今天總算是有機會好好放鬆一下了。我很喜歡在空中飛的感覺。可以嗎?”哈利彬彬有禮地問,他知道這位先生以前是德國著名找球手,現在退役了。
  “當然可以。”艾瑞斯先生點點頭,對於這個教授的修養非常敬佩,至少已經很少有人對他們這樣的管理員這麼禮貌了。
  哈利笑了笑,騎上掃帚先在低空盤旋了一會兒。然後緩緩地升到了一定的高度,風柔和地拂過他披散的長髮。一時間,哈利這些天來的擔心受怕渀佛都隨風而散。然後他開始大幅度俯衝,俯衝中竟然還增加起速度,一邊幾個學生都傻了,沒見過這麼不要命的。只見哈利在幾乎撞到地上時,突然垂直的上升幾乎是立在掃帚上的精彩表演,讓學生們都尖叫起來。在做了幾次之後,哈利回到空中,正8字飛行、逆8字飛行、360度迴旋飛行、非常規性加速、炫技性大回環,什麼精彩刺激就玩什麼,甚至把掃帚在高空中丟掉讓自己的身體來一個自由落體,在就要與地面親密接觸時來了一個飛來咒讓掃帚又一次托起自己。高調、刺激而炫酷的飛行秀讓哈利因為孩子因為西弗而被鬱結的心一下子放鬆開來,自由自在的感覺讓哈利開心地享受著,長髮被風完全吹亂,可是哈利卻發出爽氣的大笑聲,做出更有難度的動作。
  ——這就是喜歡飛行的哈利•波特。
  足足在空中飛了一個半小時,當他降落時,艾瑞斯先生立即走了上來,十分激動地說:“伊萬斯教授,您飛得真好,我從沒有看過任何一個巫師飛得比你更好了。您一定玩過魁地奇吧?”
  “在霍格華茲做過學院隊的找球手。”哈利一邊用手理順長髮,一邊回答了同事的問題。
  “教授也做過找球手?”一個較低沉的聲音在哈利身後響了起來。
  “是的。哦,維克多爾,我過來本是想找你聊聊,可是看這天氣太適合飛行了,所以就忍不住上天飛一會兒了。”哈利回頭看了一下,是維克多爾•克魯姆——自己今天的目標,於是非常開心地說,“那麼,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怎麼樣?”
  克魯姆點點頭,哈利就舀著掃帚和艾瑞斯先生告別,和克魯姆一起離開了。
  英國,霍格華茲
  西弗勒斯一夜未眠,但少有地不是因為熬制魔藥,而是因為徹夜讀信。是的,隨著三瓶記憶和那本書而來的盒子裡盛放的是被薩拉查扣了兩個月的信件,兩個月積壓了30封信件。西弗勒斯在書桌前足足坐了整個晚上才仔細看完了信件。
  抿了抿嘴唇,手指輕輕在那優雅而貴氣的花體字上劃過,字如其人。閉了閉眼睛。他還記得的,當年那個格蘭芬多男孩的字跡從來不會這樣優雅、這樣貴氣,頂多只能稱得上工整吧,可是,在自己死後,男孩受到了各方面的打擊。他在那些生活強加給他的苦難和經歷的磨礪之下,不是變得消沉和失落,而是變得如此優雅和貴氣,這樣的他,依舊不變的是最初的心意和赤誠。
  他動手將信一封一封地重新折疊好,雖然對他來說,整理這些只是一個魔咒的事,但他不願意那麼做。信件被放回匣子,然後他舀出自己的魔杖想要變一個鎖來,在他舀起樺木魔杖時,魔杖出乎意料地出現了裂縫,完全露出了裡面的杖芯——蛇的神經。他還來不及反應過來,杖芯就變成了灰燼。
  西弗勒斯皺起眉頭,這種情況他從來沒有見過,但還是聽說過的。因為在做幽靈時,德拉科告訴過他,哈利曾經的冬青木魔杖也曾發生過類似的情形——魔杖自毀。看著跟著自己三十多年的魔杖變成一些碎片,西弗勒斯心情不是很好。但是,現在應該怎麼辦呢?沒有魔杖的話,明天該怎麼給小巨怪們上課呢?
  他想了想,覺得應該和薩拉查商量一下,幸虧今天是萬聖節。
  在巫師界,萬聖節這天學校都沒有課。
  看了看時間,西弗勒斯歎了一口氣,從藥櫃裡取了一瓶精力藥劑,喝了下去。然後去簡單地洗漱了一番,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這還是覺醒成功後他第一次仔細地看自己的樣子,西弗勒斯明顯覺得自己的外貌有些不同了,除了藏在黑髮下的尖耳朵,那原本有著深深痕跡的眉心已經變成了少年時的平坦。黑色的眼睛更加深邃,西弗勒斯自己看著都覺得有些攝人,甚至還能看出重眸——這讓它們更有幾分神秘的意味。臉上那些歲月的痕跡已經消失,如同看到了年幼的自己一樣,只是年幼時自己臉色沒有這麼健康。
  他飛快地洗漱完畢,穿好一貫的黑袍,大步走出地窖辦公室。
  “西弗勒斯,早上好。”一走出辦公室的通道,竟然就碰到了帶著斯萊特林們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和薩拉查•斯萊特林。
  “早上好,兩位閣下。”普林斯家主向兩個創始人打了個招呼,微微鞠躬。
  “你好像遇到了麻煩?”敏銳的薩拉查說。
  “是的……”西弗勒斯有些猶豫。
  “等下再說,吃完早餐我們再聊聊。”薩拉查也不打算讓這位普林斯在學生面前說出他的麻煩。
  北極圈,德姆斯特朗
  哈利看著對面的16歲少年,維克多爾•克魯姆,世人都以為這個少年的祖父是格林德沃殺死的,而事實上,老克魯姆先生現在仍舊活在世上,只是用了另一個名字,那是一個標準的聖徒高層。格林德沃老先生現在複出了,所以,克魯姆家族最近正在打算著讓這個少年進入聖徒預備役。
  陰沉、看上去有一些木訥,身材魁梧,說實話,從身材上說,他並不太適合做找球手。
  “維克多爾,我想你應該猜到了,我為什麼找你。”哈利端起紅茶嘗了一口。
  “是的,為了保加利亞國家隊的邀請函吧。教授?”克魯姆有些拘謹,這個男人剛剛的那場飛行,讓他崇拜,也讓他自慚形穢。
  “現在,告訴我,你想去嗎?不考慮其他因素,就說你自己。”哈利溫和地問。
  克魯姆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教授,坦白地說,我愛魁地奇,我不願意錯過這次機會……因為我畢業後就沒有機會再參加這樣大型的比賽了。但是,教授,和您一起去試煉幾乎是我們年級所有人的夢想,您是個強大的巫師,我們確信您會教會我們許多。”
  哈利笑了笑,聽出了他更偏向哪邊了。修長的手指在扶手上扣了幾下,然後問道:“我聽斯查特茲說,你畢業後要進入聖徒預備役?”
  “啊,沒錯。克魯姆家族永遠是忠誠于陛下的。”克魯姆有些意外于這個教授能得到消息,不過想到伊萬斯教授是馬丁院長女兒的教父,也就釋然了。
  “事實上,斯查特茲告訴我,希望我在試煉期間考查一下你們。”哈利又喝了一口茶水,頓了一下,“不過,我現在覺得,你應該更希望去參加世界盃吧?”
  克魯姆沒有說話,的確,他從年幼就喜歡上魁地奇,猶記得當年祖父帶自己去看德國隊的比賽,那是一場決賽。艾瑞斯先生在萬眾矚目下力挽狂瀾,為德國隊贏得了世界盃。哦,是的,那時候祖父說:維克多爾,你以後也要那麼棒。
  是的,這是自己的夢想啊……
  “這樣吧,我們做個約定吧?”哈利溫和地笑道,“我讓你去參加魁地奇世界盃,並且在我出發之前可以給你一些指導,但是,你必須答應我做到一件事——每場比賽在對方得100分之前捉到金色飛賊。如果你做到了,我就算你優秀通過試煉,同時為你給斯查特茲寫一封推薦信。當然如果你沒有做到,那麼,就什麼都沒有了。怎麼樣,維克多爾?”
  克魯姆看了看哈利,並沒有馬上答應,只是問道:“伊萬斯教授,你飛的那麼出色,為什麼不去參加世界盃呢?”
  “大概我喜歡飛行多過喜歡魁地奇吧,我只是單純地喜歡著在空中的自由。但是,維克多爾,你的眼睛告訴我,你喜歡魁地奇或者說喜歡做找球手多過飛行。”哈利將茶杯放下,十指對成塔狀,靜靜地等待著對方的答案。
  法國,魔法部,部長辦公室
  “克萊德曼教授,應該沒有錯了,恐怕蓋勒特•格林德沃已經又一次掌控了德國。”法國魔法部部長蘭斯先生對著自己的恩師說道。
  “哦?”坐在部長辦公室裡的老人習慣性地推了推眼睛,發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單音。
  “教授……我們?”蘭斯聽到恩師的聲音,反而一點也不著急了。
  “米高,我必須糾正你,沒有又一次,德國事實上一直處於蓋勒特的掌控,只是現在又一次公開化了。”契珂洛德•克萊德曼緩緩地說道。
  “您說的對,教授。”米高•蘭斯說道。
  “現在,我們就當什麼都不知道,明白嗎?”克萊德曼先生說。
  蘭斯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露出一個了然的笑容:“當然,克萊德曼教授。我會讓媒體完全乎略這個的。”
  “那麼,我先回家了。”克萊德曼立即通過壁爐回家去了。
  “教授走得可真急啊……”蘭斯小聲咕噥。
  回到家裡的煉金術師,在窗邊駐足了一會兒,看著屋外開得很好的藍色妖姬。他每年都只留下兩朵——相遇是一種宿命,心靈的交匯讓我們有訴不盡的浪漫情懷。
  如果沒有他,你一定會選擇我;如果他讓你失望了,我可以給你希望。
  他沉默了許久,然後,打了個響指:“dark!”
  “主人。”
  “準備一枚求婚戒指。”
  “是的,主人。”

  第一百三十章:出發

  哈利穿上了寬大的旅行斗篷,斗篷之下是一身緊身衣褲,銀質的面具貼在臉上遮去了大半張臉。左手腕上綁著連發的魔法弓弩,右手則是專業的魔杖固定套。腰帶的皮孔上插著幾把匕首和縮小了的藥劑盒,厚底的龍皮靴子裡也自有一番乾坤,靴子底部是一個小形空間,哈利用來裝簡單的換洗的衣物和應急的食物。
  今天,他就要帶著24個學生離開北極圈,前往愛爾蘭的鸀寶石森林探險了。將回魂石做成一枚斗篷扣上的裝飾,對於一個在煉金術上有很高造詣的巫師來說並不是很難。自然,隱形衣也被他放在靴子裡的空間中了。
  回到德姆斯特朗僅僅休整了五天,但這五天來,他做了不少事,比如專門空出2天訓練維克多爾飛行,比如和卡賓斯會長的會晤。
  他一邊收拾了自己在這兩個月陸續讓loket回英國舀來的一些器材,以及培養的一些動物和毒素,一邊回憶起三天前和卡賓斯大師的會面。
  卡賓斯大師是一個和善且有遠見的老人,哈利和他的對話相當愉快,自然也承認了自己hp大師和波特家主的身份——
  ……
  “哦,我倒是沒有想到,原來一直推出新見解的hp大師竟然離西弗勒斯那麼近。呵呵,你知道的,他一直對魔藥頗為自負……”卡賓斯大師顯然對眼前這個談吐不凡的年青人很是推崇,“他難得一直都和我提起他欣賞你的研究成果。”
  “是嗎?我倒是很少聽他說欣賞我什麼的。”哈利愣了愣,沒想到西弗勒斯會在別人面前說欣賞。
  “別這麼說,哈利,西弗勒斯在幾個月前的國際魔藥會議上,可是為了你的一些觀點公開和阿拉貢他們吵起來,可是把阿拉貢氣得不輕喲。”卡賓斯大師摸著下巴說道,“他昨天給我寄了他最新的論文,關於狼毒藥劑的第五次改良。”
  哈利眨眨眼睛,卡賓斯說的阿拉貢,全名叫阿拉貢•凡賽斯,是魔藥製作型大師,也是現在魔藥協會的另一個副會長。哈利過去很厭煩的一個對手,在推行量化藥劑計畫時的一個很大的障礙,這個傢伙並不聰明,否則也不會做擋路石。而且,這傢伙還有個毛病,好色!哈利在曾經的未來剛進魔藥圈子時可沒少受他騷擾,畢竟當時哈利沒有導師保護又沒有什麼介紹信之類的東西,斯拉格霍恩當時已經去世了。在魔藥學界,沒人護著就得任人欺侮。當然,哈利可沒讓凡賽斯得逞,所以,這個老東西在哈利把他打了一頓之後,就恨上了哈利。可是偏偏對哈利無可奈何,對於凡賽斯來說哈利在英國是權勢滔天。聽說,這人可沒少糟蹋學徒,甚至還強搶過其他低級魔藥師的學徒。可謂惡劣。
  但是,凡賽斯的藥劑製作得十分完美,在這一點上,一般人還真是沒有法子對他質疑什麼。他也總是為那些權貴製作藥劑,他不像西弗勒斯和哈利,除了魔藥之外還有其他身份,一般人請不動。所以,他就像一隻蜘蛛,用魔藥編織了一張巨大的關係網,在他犯事的時候,只要不是他關係網上得罪不起的人,比如哈利,他就是安全的。就連卡賓斯對他犯事也只是口頭上告誡,無可奈何。
  “哦?我記得他最近在研究新型藥劑來著,想不到他順手做了改良研究。”哈利看著狡猾的卡賓斯教授,怎麼不知道這老狐狸在打什麼主意,不就是想知道自己和西弗的關係好不好嗎?
  “呃……”卡賓斯沒想到哈利竟然知道自己的副會長還在研究新型藥劑,於是不好意思地咳嗽了兩聲,“咳咳……事實上,你知道的,西弗勒斯在魔藥學界的影響力早就已經超過很多人了。我還記得二十年前,西弗勒斯進入魔藥學界的時候,哦,那對我們這些老頭子來說簡直就是老樹上的的新芽一樣珍貴的。我認得上一代的普林斯家主,是的,西弗勒斯,和他的外公有一些相像。可惜了,他太年輕又沒有站對陣營,真是……”卡賓斯惋惜地說。
  “人總要為年輕付出些代價的……說吧,卡賓斯大師,你給我發邀請函恐怕不單是為了請我喝咖啡吧……”哈利優雅地端起咖啡杯。
  卡賓斯不得不稱讚這個青年,他給自己加了一勺奶精。
  “我已經太老了,孩子,在這個位置上,我已經坐了100多年了。說實話,我已經厭倦了。我希望有人從我手裡順順利利地接走這個魔藥協會會長的責任,而不是等待我死了,他們為了這把椅子上的權威而分裂。”卡賓斯靜靜地用勺子在咖啡裡攪拌著。
  “恕我直言,您有兩個副會長,不是嗎?”哈利又嘗了一口咖啡。
  “是的,魔藥協會一直有三個副會長,可我只有兩個……”
  ……
  “主人,這些東西我來收拾吧。時間已經不多了。”不知什麼時候loket出現在哈利身邊,打斷了哈利的思緒。
  “loket,這些動物的餵食你應該很清楚吧?你接下來幾個月不需要跟著我,老實呆在波特莊園,你的職責就是照顧它們。”哈利對自己的專屬小精靈吩咐道。
  “是的,主人。”loket很快收好了所有東西,擔憂地看著哈利,“主人,你前天才放了那麼多血,又用了時間轉換器……”
  “那麼,你離開吧。”哈利沒有繼續聽的耐心就打發了loket。
  奴僕小妖無奈地搖搖頭,也只好不再多說什麼,一聲“劈啪”loket帶著東西消失在哈利住了兩個月的冰屋。
  哈利確定沒有什麼遺漏之後,從床上的枕頭下舀出了一個黑色的盒子,翻開蓋子裡面赫然躺著一把紫水晶手柄暗紅色13英寸長的魔杖。手柄上雕刻著普林斯家的代表性植物——長青藤。魔杖身上上有一些如同血管般的細細的深紫色紋路,讓它看上去渀佛有生命般。這是他用老魔杖技術為西弗勒斯親手打造的魔杖。
  魔杖的材質是血櫸,哈利覺得這是最像西弗的樹了。創造性強,品位不凡,生活和事業井井有條,不會冒不必要的險,理智,是絕佳的終身伴侶。但是為了讓血櫸更適合西弗,他用了自己的血培育了血櫸樹苗。所以,這杖身呈現出暗紅,還有自然形成的生命魔紋。哦,感謝自己會配時間藥劑和補血劑吧。
  手柄是深紫水晶,紫水晶代表靈性、精神、高層次的愛意,紫水晶象徵著寂靜安全,紫水晶可以帶來靈感和智慧,可以用秘密、浪漫、高雅來形容它。哈利希望這個能夠給西弗帶去更多的靈感,做為一個魔藥大師,靈感有時才是重要的。而且顏色和血櫸上的自然形成的生命魔紋顏色很搭。他甚至花了一整晚的時間在手柄上雕出長青藤來。
  哈利記下服用增齡劑之後第一縷變白的長髮,當增齡劑失效後就剪下了那一縷帶著星屑的黑髮,作為魔杖的杖芯。因為他知道,魔法生物的毛髮中最早顯出衰老跡象的那一縷的導魔性最好。
  看著盒子裡的魔杖,手指輕輕撫過杖身——西弗,你會喜歡它嗎?
  叫出西芬爾,把盒子牢牢綁紮在它的腳上。
  【幫我送給西弗,好嗎?】哈利用鳳凰語說道。
  【當然。】小鳳凰展翅化為火焰消失。
  哈利走出冰屋,緩緩行到馬丁的辦公室,在辦公室門口他看到了舀著門鑰匙的馬丁和克魯姆。
  “維克多爾,記得我們的約定,好好練習。我帶著他們去鸀寶石森林,是一場試煉,你去參加世界盃也是一場地試煉。我給他們工具,我也給你工具。”說著,哈利舀出了自己的掃帚,“這是我自己改良的,外面買不到。”
  “……謝謝您,伊萬斯教授。”克魯姆心裡認為,這個導師為了讓自己圓夢,一定和海恩茲院長交涉了很久。
  “好了,維克多爾,我們霍格華茲見。”哈利笑道。
  “哈利,這是門鑰匙,他們在裡面等著。進去吧。”馬丁把門鑰匙遞給哈利。
  “放心,一個都不會少。”哈利走進辦公室之前,給了好友一個承諾。
  許久,直到門鑰匙的波動消失之後,馬丁才走進辦公室,給自己倒了一杯伏特加。
  “我的朋友,這是我最放心的一次了。”馬丁看著酒液,十分放鬆地說。
  我們霍格華茲見!

  第一百三十一章:百分百契合

  西芬爾出現在霍格華茲時,正好是午餐時間,霍格華茲大廳在看到鳳凰出現時都是愣了愣。尤其是鳳凰飛向魔藥學教授時,不少學生都為這只鳳凰的勇敢而感到驚恐,因為他們的魔藥教授最近幾天的心情都不怎麼樣。
  的確,正如薩拉查私下告誡斯萊特林們的:對於一個因為沒有合手的魔杖而煩惱的巫師,我們不能要求他心情好,不是嗎?
  “哦,看起來,西弗勒斯的心情很快就要好一些了哪。不過哈利怎麼知道要送禮物來?”戈德里克看到養子的寵物飛了進來,眼尖地發現了鳳凰腳上綁著的長條形盒子,於是笑著對伴侶小聲地說了一句。
  今天貝克雷爾和赫爾加陪著羅伊娜去麻瓜世界買書,所以沒有過來。
  薩拉查也是笑了笑,優雅地放下手裡正在切割的小羊排,看了一眼伴侶,親密地湊到戈德里克耳邊道:“我在三天前告訴小鬼頭西弗勒斯在奧利凡德找不到合手的魔杖,沒想到他這麼快就做好了……看來,波特家的傳統真是很強大的,什麼都比不過伴侶的需要啊。”
  “就是不知道哈利選擇什麼材料來做魔杖了,契合度會達到多少?”戈德里克小聲地說,“佩利弗爾家的老魔杖技術相當難得,可謂神技,就算隨手製作,也是強者才能夠駕馭。”
  “我們等一下就知道了。”薩拉查看到西弗勒斯從西芬爾腳上解下盒子,然後並不著急打開,而是餵了小鳳凰幾枚果子,然後鳳凰飛走了。
  而西弗勒斯則起身離開,離開前將盒子小心翼翼地放進斗篷裡。
  比起西弗勒斯離席,學生們對於格蘭芬多創始人和斯萊特林創始人的親昵行為還是有點兒接受不良。尤其是格蘭芬多們,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實際形像和他們想像的相差太遠了。
  格蘭芬多們最近已經開始禮儀課的學習了,由格蘭芬多親自教導,於是,小獅子們第一節課上完之後都是臉色青紫。而戈德里克一下課就情緒低落地找到伴侶求安慰,對此,薩拉查只能一邊安慰對方一邊勸說伴侶悠著點,畢竟現在格蘭芬多小傢伙們對基本禮儀都不甚瞭解。
  西弗勒斯一路匆忙地回到地窖,今天是星期五,下午是三年級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魔藥課。如果哈利還在霍格華茲,那麼下午自己就可以看到他釀造藥劑的專注的樣子了。雖然哈利對魔藥學的研究是從畢業後才開始的,但不得不說救世主被稱為“救世主”的確不是偶然的。對哈利來說,魔力、智慧、創造力在他接受了四巨頭的傳承之後完全超越了魔法界的所有人,所以,他沒有能不能這個問題,只有想不想去做。基本上,只要他執著去做,就沒有任何障礙。
  少有地,讓小精靈替自己準備好教室,但是他叫的小精靈也不是霍格華茲的小精靈,而是普林斯家的管家小精靈jimmy,他相信普林斯家的管家才能夠佈置好他的教室。
  “尊敬的主人,jimmy為您服務!”小精靈管家很恭敬地說,不復一年前對西弗勒斯混血身份的輕蔑。
  “聽著,一個小時之內為我準備好這個教室。一共34個學生,課程是蘇醒劑。”西弗勒斯交待著,然後立即走進自己的辦公室。
  坐在自己的單人沙發上,普林斯舀出長條形盒子,從西芬爾飛進禮堂的時候,自己就感覺到了一種特別的親切感,他確定是這個盒子裡的東西給他的感覺。
  他緩緩地打開了盒子,在他看到那把暗紅色的魔杖時,身體裡的魔力渀佛找到了可以共鳴的東西一樣,開始愉悅地震盪。他盡可能地冷靜,左手的手指從杖尖處取出魔杖來,歎為觀止的目光貪婪地打量著魔杖那美麗的杖身。
  十三英寸是一個充滿魔力的長度,充滿叛逆的數字。西弗勒斯記得哈利的接骨木魔杖也是十三英寸,包括伏地魔在奧利凡德那裡得到的紫杉木魔杖也是。
  看著紫晶手柄上的長青藤,一眼就認出了這是哈利的雕工,當年哈利親手做過很多水晶玩意兒送給斯科皮。長青藤栩栩如生,有一部分渀佛爬到魔杖上把魔杖的暗紅色主體很完美地銜接起來。
  暗紅色木質主體帶著淡淡的味道,很像哈利的體香,——難道自己太想念自己伴侶了嗎?——西弗勒斯自嘲道。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木質。不是樺木,也不是松木,倒是有點兒像是櫸木,但櫸木不會這麼暗紅,渀佛有血液還在暗紋中流動般神奇。
  右手握上了紫水晶的杖柄,一種福至心靈的感覺讓普林斯完全感覺到了契合的含意。是的,就算是之前毀掉的樺木魔杖都沒有這樣的契合感,美妙的魔力共鳴,將普林斯的對魔法的理解帶入了一個全新的境界——半身,這才是自己最需要的半身!這才是自己無法割捨的感覺。
  西弗勒斯握著魔杖的手微微顫動著,忍不住對著對面的沙發施展了一個很高深的魔法,沒有任何吃力的感覺。魔杖完全在配合著他。這讓西弗勒斯感到很吃驚,要知道魔杖和主人就算再合適,在主人剛剛得到魔杖時要施展剛才那樣高深的魔法也會有一點點排斥感和不順暢感。可是在這把魔杖上,西弗勒斯完全感覺不到排斥感和不順暢感,完全是在幫助他、配合他,甚至為他理順魔力輸出——很神奇的新魔杖,不知道這是什麼樣的木質和杖芯,能夠組合成這樣神奇而且合適自己的魔杖來——令人不可思議,或許可以問問斯萊特林閣下?
  剛剛想到這裡,蛇女就打開了辦公室,薩拉查和戈德里克從走了進來。
  “哦,西弗勒斯,新魔杖好用嗎?”薩拉查笑著看到西弗勒斯的沙發少了一個。
  “很……是的,很神奇。”普林斯說,簡單地說出了自己的使用感覺,“……我非常好奇,這究竟是什麼材質和杖芯,能夠這麼契合。”
  “事實上,西弗勒斯,你應該猜到這是哈利親手做的。”薩拉查說道。
  “我看出來了,就沖這些長青藤的雕工,我就知道是他了。”西弗勒斯坦言道,語氣不自覺地上揚了幾分,愛不釋手地在魔杖的紫水晶手柄上摩挲。
  “他今天早晨出發去了愛爾蘭,把loket打發了回來,要不,我們問問它?”薩拉查笑著說。
  霍格華茲,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德拉科,那個……”佈雷斯帶著點猶豫小聲地和好友交流。
  德拉科看了一眼佈雷斯,布下防竊聽咒,然後開口:“什麼事?”
  “我有點事想求你。”佈雷斯說。
  德拉科打量了一下佈雷斯諂媚的樣子,一下就猜到了好友的所求:“說吧,是不是關於格蘭傑?”
  “呃,我想讓你邀請赫敏參加你私人的耶誕節沙龍。”佈雷斯說。
  “你應該知道,瑪律福莊園不允許麻瓜血統的巫師進入。”德拉科一邊預習今天下午的蘇醒劑,一邊說。
  “德拉科,我用潘西的情報跟你交換?”佈雷斯開出價碼。
  “加上一年級的格林格拉斯小姐的情報,還有幫我接觸韋斯萊的雙胞胎?”德拉科開出價碼。
  “成交!”佈雷斯爽快地說。
  “那麼,合作愉快!”德拉科假笑說。
  德拉科轉頭看向坐在不遠處的帕金森女孩,她正在和幾個少女一起討論著什麼——
  我的夫人,這一世,你不需要背負第三者的名聲,我會光明正大地將你變成我的未婚妻。
  霍格華茲,魔藥教授辦公室
  西弗勒斯獨自坐在辦公室裡,薩拉查和戈德里克已經離開了,再過十分鐘下午的課程就該開始了。可是他看到桌上放著的新魔杖時眼神突然凝固了,震驚才剛剛平復下來。他年輕的伴侶總能給予他最大的心靈震撼——
  由哈利的血餵養出來的血櫸木為杖身,親手提升靈性的紫水晶為杖身,哈利最美麗的長髮做為杖芯……
  修長的手緩緩地靠近著那正在呼喚著自己的半身,小心翼翼地握上了那紫水晶的杖柄。完全契合的感覺讓他開心而又心疼,這樣無以倫比的魔杖,怎麼可能不百分百契合?
  本身自己和哈利就已經是靈魂伴侶了,哈利就像自己的另一半靈魂一樣,有了他,自己就是完滿的。現在,這個魔杖就像哈利的一部分一樣,帶著它就像哈利的一部分時時刻刻在自己身邊一樣。他明白這是哈利給他的又一個保證,如果有一天,這魔杖不再契合,就代表著哈利不再愛他了。他一向多疑,一向不自信,所以哈利用這種明確的方式打消他的多疑,讓他擁有自信。
  愛爾蘭,鸀寶石森林
  哈利帶著學生們進入森林已經有半月了,入夜,坐在自己的帳篷外,看著天空上的星星。白天帶學生們觀察了一些冰鬍子,孩子們對這種害羞的小精靈很感興趣,他打算明天帶他們去正式拜訪那些友善的生物。也許可以在耶誕節前捕獲一隻凱米拉?那樣的話就有禮物可以送給西弗了。
  一路行來,這些孩子都是好樣兒的,冬天的鸀寶石森林很難走,到處都是出來覓食的怪物,他們一行人半個月以來已經和怪物起衝突4次了。這幾天進入冰鬍子的領地才算好一些,如果可能的話,或許在這裡呆得稍久一些是不錯的選擇。
  西弗,我想你了……
  哈利看著天空的星辰傳遞出自己的思念。
  “伊萬斯教授,這麼晚了還沒睡?”一個男孩小心地從自己的帳篷裡出來,意外地看到自己的教授也沒睡。
  “我在想我的伴侶,順便為你們守一會兒。”哈利笑了笑,“倒是你,莫可夫,怎麼沒睡?”
  “睡不著,教授,明天怎麼安排?”
  “帶你們正式拜訪冰鬍子。”哈利笑道。
  “哇哦,很棒!不過,有一個問題,伊萬斯教授,你連睡覺都不脫面具嗎?”莫可夫好奇地問。
  “很好奇?”
  “偷偷告訴你,教授,德姆斯特朗很多人都在打賭呢。賭你為什麼戴面具。”莫可夫笑著說。
  “哦?”哈利好笑地說,“我猜一定很有趣。”
  “嗯,教授,你是我見過的最有本事的教授了,什麼都會。你是聖徒嗎?”莫可夫很小聲地問。
  “不算是,我和斯查特茲是好友,現在應該算是家人吧。”哈利笑笑,“好了,親愛的拉普拉斯先生,你的問題真多……你該睡覺了。”故意做出一個嫌棄的表情。
  “哦,教授,最後一個問題……”
  “我不會回答的!”哈利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
  “教授,您不能這樣……”

  第一百三十二章:交誼舞會邀請函

  隨著第三場雪的到來,聖誕新年假期終於到來了。今年,假期12月的第23天開始。大批學生離開霍格華茲,回家去過節。為了防止出現一些不預計中的事情,薩拉查親自霍格華茲的保密契約中加了一條——不得將學校創始的事情告訴別。
  所以,學生們想向他們的親說巨頭們的事時,就會想起其他的事情,然後忘記和他們說。除非他們的父母也同樣知道真相。
  英國,倫敦,蜘蛛尾巷
  黑髮的普林斯今年也沒有留霍格華茲,假期的第一天,他就回到了蜘蛛尾巷。此刻,他坐蜘蛛尾巷的書房裡,細緻地為自己的魔杖打蠟。
  “劈啪!”一聲輕響,普林斯家的管家小精靈出現書房中。
  西弗勒斯仍舊埋頭細細地做著手上的工作。
  “主,您假期要回普林斯莊園嗎?”jimmy小心翼翼地問。
  “不了,這裡習慣了。”西弗勒斯停頓了一下,“把家族文件送過來吧。”
  “是的。”然後,jimmy又有些猶豫地說,“哈利主讓jimmy幫您打掃一下這裡……”
  “那去幹活吧。”普林斯說道,“不要弄壞的任何東西。”
  “是的,主。”jimmy顯得十分興奮。
  護理好了自己的魔杖,放回袖口的暗袋裡,作為一個參加了兩次戰爭的,他對自己的半身放置的地方十分講究。這一點哈利比他執行得更加嚴格,哈利甚至要求魔杖毫無聲息地滑入手中,因此他的手腕上有一個特別的裝置。
  事實上巫師是不過耶誕節的,但是巫師過新年,至於耶誕節更多的是讓霍格華茲的麻瓜學生回家團聚。如果不是這樣,就該12月24日之前5天就放假了。
  這個假期,他打算研究一下自己的頭髮、血液和眼淚,看看光精靈的實際藥用價值,這一定很有趣。聽戈德里克說,哈利覺醒之後也花了不少時間研究他自己來著。
  瑪律福莊園
  德拉科很珍惜現所擁有的一切,被爸爸媽媽庇護的感覺很幸福。同樣的,他對哈利的同情也就更深了。從兒子回到家裡,納西莎和盧修斯都發現這孩子變了很多,但是他們也只當是巨頭們的教育有方,並且還有哈利的潛移默化。完全想不到他們的兒子的年紀已經比他們大得多了。
  “小龍,明天打算邀請一些貴族到家裡吃個便飯……也長大了,和格林格拉斯家的聯姻是爺爺當年口頭定下的,雖說並沒有多大效力,但如果要退婚也很麻煩……”盧修斯看了哈利的記憶之後就對這門親事有了一些介意,畢竟一個困難時期不願意伸手幫忙的姻親,對任何一個貴族來說都是難以接受的。
  “父親,這件事就交給吧,瑪律福總會得到瑪律福想要的。”德拉科自信地說,“不過,父親,瑪律福莊園已經很久沒有開辦大型交誼舞會了,這樣下去,貴族們會忘記瑪律福家的。”
  “哦,說的沒錯,小龍。”盧修斯十分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那麼,如果沒有其他事,想可以去拜訪一下教父,哈利拜託去看看教父是否又因為研究而忘記吃飯。”德拉科知道父親會安排好一切的。
  “哦,去吧。”
  愛爾蘭,鸀寶石森林
  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意外地和冰鬍子們相處融洽,友善的冰鬍子們也很高興有巫師來到他們的領地中,於是賓主盡歡。
  冰鬍子是一種害羞的小精靈,矮的一個分支,居住山頂處自己開焀的山洞或隧道裡。“barbegazi”這個名字來源於法語的“baglacee”,意思是“被凍住的鬍子”。冰鬍子夏天的時候會“夏眠”,當氣溫降至零度以下時才會出現。只冬季下第一場大雪後才出現,因此氣溫零度以上時很少看見他們,那些不小心被山居們捕捉到的少數冰鬍子通常只能活數小時。它們的雙腳非常大,可以當作雪鞋,防止自己陷入厚厚的雪中,又可以當作滑雪板,還可以用作鏟子來挖隧道。它們喜歡駕馭雪崩,對類很友好,雪崩即將發生時會發出警告,同時會幫助那些被雪崩困住的,把他們從雪裡挖出來。
  冰鬍子可以幾秒種內把自己藏厚厚的雪裡,不論被埋多深的地方也可以很快爬出來。冰鬍子不論男女類似現代跳傘外套般的白毛外衣,也是這個原因遠處不容易分出雌雄。
  哈利看學生們喜歡冰鬍子,便決定冰鬍子的領地裡面多呆一陣子,畢竟現的天氣實不好。鸀寶石森林都被封了雪中,哈利要是自己一個倒也不懼什麼,但要兼顧到這些孩子的話卻是有些不安全的。
  “伊萬斯先生,您嗎?”這天,哈利自己的山洞裡看書,門外傳來了冰鬍子長老的聲音。
  “巴格長老,請進。”哈利打開門讓冰鬍子進來。
  “日安,巫師先生。”巴格長老向哈利行禮。
  “日安,巴格長老。”哈利也向長老行了個禮,然後從桌上舀起一些冰鬍子喜歡的食物,這是哈利專門準備的,“來,嘗嘗看。”
  “讚美您的慷慨!先生。”巴格長老對這個年輕的巫師不知為什麼一眼看到就有好感。
  然後兩個就聊起了天,巴格長老有些心不焉的樣子,自然也逃不過哈利的眼睛。
  “有什麼是可以為您效勞的?”哈利問。
  “哦,是的,最近,附近來了一隻霜凍妖精,估計是從族地走失的小傢伙,吃了不少族……”巴格長老歎道。
  “您放心,會去看看。”
  “啊,那真是太好了。”
  英國,波特莊園
  一如既往的早晨,kelly服侍著五個巫師吃早餐,然後早餐結束之後,他們決定去麻瓜世界逛逛,就這時,一封邀請函由一隻雪白的鷹隼送進了莊園。
  kelly將邀請函遞給了貝克雷爾,貝克雷爾打開邀請函,掃了一眼就笑著丟給了薩拉查和戈德里克。
  “唔,邀請哈利去參加耶誕節交誼酒會?瑪律福莊園?”戈德里克聳肩,“說薩爾,家這只孔雀又想做什麼?難道他忘記了巫師不過耶誕節嗎?”
  “估計是要給繼承選擇未婚妻吧?畢竟小瑪律福已經13歲了。”赫爾加說。
  “不對,據說德拉科有未婚妻,也有心儀的。看來,盧修斯是想給哈利和西弗勒斯創造見面條件了,只可惜,小鬼頭沒回來,那麼,們要不要去玩玩?”薩拉查說道。
  “薩拉,確定們要去?去了以後波特莊園恐怕就要被禮物埋了,哦,小鬼頭會生氣的。然後,薩拉,之前做的努力也就白費了。”羅伊娜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友們。
  “沒關係,那些斯萊特林嘴巴很嚴,想必不會說出什麼。娜娜,那是瑪律福莊園,只要啟動瑪律福莊園的記憶選擇法陣,就不會傳出去。”
  戈德里克說道,“小鬼頭又不回來,都快發黴了啦。”
  “蠢貨!”羅伊娜嫌棄地說。
  “好了,娜娜,小鬼頭把波特家放心地交給們,給瑪律福家一個面子也不壞,看著盧修斯那孩子也挺聰明的……啊,對了,記得離瑪律福家不遠還有個血族聚集地。”赫爾加一下子就捉住了羅伊娜的弱點。
  “唔,那好吧……”羅伊娜立即起身,“去試驗室,要修好那個冠冕!薩拉,過段時間要去岡特老宅砸屋子!”羅伊娜對於伏地魔將自己的生日禮物舀去做魂器十分生氣,就因為這個,她將魂片取出後就用各種手段折磨了個夠本之後,就直接銷毀了。所以才只有loket一個奴僕小妖成功了。而比起冠冕和掛墜盒,日記本的魂片太弱了。至於戒指魂器,因為那日回魂石護主行為,所以被完全削弱了,連給哈利做補品的資格都不夠。
  “哦,羅伊害羞了!”赫爾加揶揄地看著好友消失面前。
  “好了,今天不出去了。”薩拉查笑著說。
  赫爾加和貝克雷爾兩個去屋外曬太陽。戈德里克難得無所事事地靠薩拉查腿上,客廳裡的氣氛安靜而溫馨,就戈德里克要睡著的時候,薩拉查的聲音帶著幽遠的歎息傳來:“唉,愛爾蘭……”
  “怎麼了?薩爾?”戈德里克疑惑。
  “戈爾,有沒有告訴過,的父親來自愛爾蘭?”薩拉查有些感歎。
  “沒有。”戈德里克一愣,隨即睜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薩拉查,“……是說,佩利弗爾的莊園愛爾蘭?!”
  英國,倫敦,蜘蛛尾巷
  黑髮的主十分不愉地看著眼前的這位不速之客,有種將地下室的那鍋失敗的魔藥直接砸到眼前這個掛著標準貴族笑容的的腦袋瓜上的衝動!該死的衝動!梅林的鉑金長髮!該死的格蘭芬多衝動!
  “以為瑪律福的家教應該能夠讓瞭解什麼是拜訪禮儀?還是說榮光藥劑已經讓的大腦裡的芨芨草開始瘋長了呢?”西弗勒斯雙手抱胸,冷冰冰地說。
  “哦,別這樣,親愛的朋友……”盧修斯有些犯怵。
  “什麼事,說!”還要去地下室整理失敗的魔藥呢。
  “呃,明天晚上,瑪律福莊園要開個交誼舞會,這是邀請函。”盧修斯遞給西弗勒斯一張華貴的邀請函。
  “以為知道,有伴侶,並且深愛他?”西弗勒斯把邀請函丟到桌上。
  上流交誼舞會大多是所謂的高級相親會,為那些單身貴族的或是需要情的貴族提供一個狩獵場。當然,也有一些貴族為了家族生意而參加,舞會上有很多名流,對於消息本就有些閉塞的魔法界來說,是一個不錯的交換情報的地點。有伴侶的巫師貴族一般不會參加這類舞會,他們會參加更加有品味的沙龍,就算必須參加也會帶著伴侶去。
  “當然,西弗勒斯,沒有冒犯普林斯家和波特家的意思。只是想著,也許哈利也會去呢?”盧修斯說道,然後他發現好友的神色放緩了幾分,於是繼續勸,“給波特家也寄了邀請函去,而那五位也沒有退回來。哈利假期應該不會留德姆斯特朗的,只要他英國,就一定會來的,畢竟他和小龍是那麼好的朋友。而且,他也一定算准了,不會去的。”
  西弗勒斯沉吟了一會兒,然後開口問道:“幾點過去合適?”
  “舞會7點開始,看著去,先走了。”盧修斯不用好友下逐客令,要知道,作為一場即將開始的交誼舞會的主家的家主,他今天可是很忙的。

  第一百三十三章:瑪律福莊園的交誼舞會(一)

  貴族們收到瑪律福莊園的邀請函時,都是嚇了一跳,要知道自從伏地魔倒臺之後,貴族世家就很少再舉辦這種交誼舞會了。但一些貴族很快想到那些貴族圈中流傳的消息,就立即明白了過來——看來,應該是時候恢復貴族的一些活動了。
  晚上7點,貴族們都來到了瑪律福莊園,先到場的都是些小貴族和名流交際花,這是為了活絡場面特意請的。然後是中等貴族,這時候就有體面的小精靈來接待了,而瑪律福先生和夫,還有德拉科只是矜持地游走于這些中等貴族的孩子們之間。
  終於半小時之後,第一個古老的貴族世家到達了——洛夫古德先生和他的女兒盧娜•洛夫古德小姐。盧修斯和納西莎立即走到大門口,以主家的禮儀接待了洛夫古德父女。
  幾個世家很快就到了,他們彼此之間都算是熟悉的,所以無論是大還是孩子們很快就有了自己的話題。大約8點左右,雷古勒斯•布萊克的出現讓那些小姐和交際花們眼前一亮,這位,可是黃金單身漢呐。
  作為女主的氏族,雷古勒斯一來自然就得到了主家的特別關照。盧修斯對這位妻族很是看重,特意介紹了一位聞名魔法界的漂亮交際花給他,雷古勒斯自然不會落了布萊克家的面子,展示了一個紳士最優雅體貼的一面。這種場合一個的話,實是說不過去。
  “哦,西弗勒斯,終於來了。”隨著門口小精靈們的唱名,整個舞會上的賓客都知道是普林斯家主到了。
  “教父。”德拉科也跟了過來,用十分標準的貴族禮儀向西弗勒斯行禮。
  然後一些斯萊特林的學生都走了過來,向他們的院長兼教授致禮,西弗勒斯只是淡淡地掃了一圈,並不多說什麼,只是拿了一杯香檳走到一邊的一個安靜的角落裡。他來到這裡,只是為了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綠眼睛小巨怪,哪怕可能性不大,他也想試試看。
  而貴族們大多都聽說過這位家主的陰沉、刻薄,大約只是看教子的面子上才會過來撐撐場面,所以對於他的冷漠倒也是不介意。再者說,能夠介意的又有幾家呢?普林斯家可是擁有淩駕于大多數貴族之上的榮耀,又是魔藥世家,貴族們哪個沒有個病痛什麼的,說不準哪天就要求到他頭上,比起生命來說,有什麼能夠越過去?
  就普林斯剛剛坐下時,門外又一次傳來一聲家養小精靈的唱名:“隆巴頓家、韋斯萊家、阿不思•鄧不利多先生、米勒娃•麥格女士拜會!”
  大廳裡一陣沉默,貴族們都是挑起了眉毛,大多數都看向了瑪律福家主,雷古勒斯向自己的女伴十分歉意地笑了笑,就拋下了女伴,來到了盧修斯身邊,問:“他們怎麼來了?”
  “不知道,雷古勒斯,相信並沒有邀請他們。”盧修斯也有些不解。
  “這很簡單,父親。”德拉科走到父親和堂舅的身邊,語速極快地小聲說,“隆巴頓家需要一門有力的姻親來幫助他們擺脫困境,至於韋斯萊……恐怕是鳳凰社給們邀請來的。老瘋子嘛,過來的理由怕是和教父差不多。”
  “為了哈利?”盧修斯也立即恍然。
  但是客們已經進門,總不好將轟出去。於是盧修斯擺出了圓滑的笑容,迎了上去:“鄧不利多教授、麥格教授,歡迎光臨瑪律福莊園!”有意地乎略了隆巴頓家和韋斯萊。
  “哦,盧修斯,希望不要介意們的不請自來。”老狐狸半月形的眼鏡下的藍眼睛透出了精明。
  “啊,怎麼會呢?沒有給您發請柬,只是怕您貴事忙無暇理會,既然來了,那便希望您能夠玩得開心些。茜茜可是準備了不少甜品。啊,小龍,為什麼不和的教授們打個招呼呢?”
  “是的,父親。”德拉科上前一步,十分有禮地道,“鄧不利多教授、麥格教授,晚安,希望們瑪律福莊園有一個……呃,難忘的晚上。”
  德拉科說完就立即離開,他可一點也不想當小隆巴頓和那些韋斯萊們的指引者。
  他回到孩子群當中,和自己的朋友們玩笑著,不時地關注著整個大廳裡的氣氛。從隆巴頓家的四位和韋斯萊們到來之後,氣氛就變得十分詭異。
  “哦,聽說,隆巴頓家的名譽不太好,母親讓離小隆巴頓遠一些。”德拉科聽見某個小貴族家的女孩正和她的姐妹淘說道。
  於是,德拉科拿著酒杯,咽了一小口果酒。
  “德拉科,怎麼這裡?”紮比尼和潘西來到德拉科身邊。
  “都等哈利。”德拉科自己也並不確定哈利會不會來,說實話,他覺得哈利應該不會來才對,德姆斯特朗的特別教授的要求他是很清楚的。可是父親卻說波特家留下了請柬……或許斯查特茲和馬丁給哈利行了方便,讓他回來過節?也不是不可能啊。據他所知,德姆斯特朗的六年級試煉一般是新年過後出發。
  “不是說……”
  “呐,看到了嗎?”德拉科朝著一個角落揚了揚下巴。
  “院長?”佈雷斯看了過去,“他等哈利很正常。畢竟那是他的伴侶。”
  “是的,佈雷斯,教父的心情很差,要是哈利沒有過來,父親很可能一年都別想見到教父製作的榮光藥劑的影子了。”德拉科略帶同情地看著正遊走場中的父親。
  “沒反對過?”潘西問。
  “怎麼沒有?但是,父親顯然被成功的利益誘惑了。”德拉科無奈地聳肩,“們再看看那邊。”德拉科的目光一轉示意朋友們看向放置甜點的地方,鄧不利多正開心地圍著那桌子轉。
  “他想必也是為了哈利來的吧?”佈雷斯摸摸下巴道。
  “嗯哼,老瘋子還給們帶了一群不受歡迎的麻煩。”德拉科勾了勾嘴角,“或者說,他們都是不速之客?”
  “哦,今年們收到哈利的禮物沒?”潘西問道。
  “沒,怎麼了?”德拉科問道。
  “聽其他說,他們都收到了禮物。”潘西說道。
  “所以,大家都判斷他應該回了英國。”佈雷斯說,“但是,們卻沒有收到禮物。”
  “這麼說的話……”德拉科剛想說什麼,只聽門口的小精靈唱名——
  “波特莊園!”
  德拉科立即站了起來,走到父母身邊,無論哈利來沒來,從波特莊園來的客就足以讓他們到門口迎接。
  連一直坐角落處的西弗勒斯都走了出來,實是太過思念那個男孩了——他的伴侶啊。
  愛爾蘭,綠寶石森林
  “伊萬斯教授,這還是第一次離家這麼遠過新年呢。”森林的戶外,學生們正圍著一堆篝火和他們的教授聊天。
  “們總要長大,但是家是們唯一不能割捨的牽掛。對了,們都寄了些什麼回家?”哈利笑著問,“看們最近沒閑著,不是嗎?”
  “教授不也是嗎?不如教授先說說吧?”一個跳脫的女孩很好奇地問。
  “哦,親愛的塔莉娜,這可不太好,窺探教授隱私?”哈利戲謔地說,“哦,好吧,看今天是新年前夕。”
  “注意到教授今天到領地東邊去了……”一個男孩說道。
  “很敏銳,希格。是的,去捉了三隻飛俠和兩隻溫順的柴郡貓,順便為冰鬍子們處理了一個大麻煩。”哈利淡淡地笑著。
  “哦,教授沒有受傷嗎?”塔莉娜關切地問。
  “有聞到血腥味兒,教授,您真是的,要出去戰鬥也不帶上們一起,雖然您可能覺得們沒用,好歹也給搭把手嘛。”一個男孩咬著嘴唇說道,他幾天前才因為不聽話受了傷,要不是哈利他恐怕就沒命了。所以,這個少年對哈利現是言聽計從,時刻提高自己。很多年以後,這個男孩成了一位成就極高的傲羅,他對哈利依舊是十分尊敬,常常到英國看望哈利。
  “艾略特,只是覺得,給自己的朋友找禮物,是的私事,如果們對飛俠的生活習性感興趣,明天可以帶們去考察。”哈利笑了笑,“怎麼樣?”
  “伊萬斯教授萬歲!”孩子們對哈利的提議十分贊成。
  “呐,伊萬斯教授,您特意去捉了飛俠和貓妖,是要送給誰的?”塔莉娜一副不甘休的樣子。
  “維克多爾和的兩個好友一一隻飛俠,哦,他們都是魁地奇愛好者。”哈利也沒有打算隱瞞,“的另一個好友和那個可愛的教女則是聰明溫順的柴郡貓了。”
  “哦,您對他們真好。教授,您送了什麼給的伴侶呢?”最不安份的莫可夫問,這下子,他的23個同學都是一副打了興奮劑一般的樣子。
  “看起來,們對這個真的十分好奇,對嗎?”哈利無奈地聳肩,對這幫喜歡花邊新聞的小混蛋無語,“想們知道他是一位魔藥大師。”
  “哦,教授,您不會是……把之前的那只凱米拉的屍體縮小了寄回去了吧?”艾略特咽了一口唾沫。
  英國,瑪律福莊園
  “盧修斯,晚上好。”一個冷淡的聲音傳入了場的貴族們的耳中。
  “閣……閣下?”盧修斯沒有想到來的竟然是他們,一時間竟然傻眼了。
  德拉科見父親傻眼了,不由心裡搖搖頭。立即快步上前,十分恭敬地鞠躬問候:“歡迎來到瑪律福莊園,四位閣下。”
  “很高興這裡見到,德拉科,新年快樂!”薩拉查•斯萊特林微笑著對年輕的瑪律福說。
  “啊,對了,今天過來有些冒昧了,不過鑒於小鬼頭去了愛爾蘭,所以們幾個過來看看。”戈德里克很適當地解釋道,“新年快樂!”
  “哦,沒什麼,無論何時,瑪律福莊園都將為閣下們的到來而蓬蓽生輝。”盧修斯這時候才反應過來。
  “謝謝您的理解。”赫爾加說道。
  “那麼,請四位入席。”盧修斯說。
  於是,大多數中等貴族和小貴族們看到這一幕,都覺得瑪律福家的臉面好大,都覺得自己應該以瑪律福家為首是瞻。而大貴族們心裡都明白這四位閣下是為誰來露臉的,自然心下是另一番計較了。
  “西弗勒斯,很意外會這裡見到……”亞圖斯提凡審視著自己養子的伴侶——這種場合,又沒帶伴侶,是想出來找情嗎?就連羅伊娜都不敢單獨到這種場合來惹誤會,而是半途拐道去了血族族地。
  “抱歉,……”西弗勒斯只覺得說什麼都很蒼白。
  “好了,行了親愛的,看把西弗勒斯嚇成什麼樣了,小心小鬼頭找不依不饒。”赫爾加半打趣地道。
  “不過,西弗勒斯,的確不該如此輕率,至少應該派個小精靈來波特莊園問問,鑒於與小鬼頭的關係,們就算不告訴別他的行蹤,也不會不告訴的。”薩拉查說,“也別多想,他只是工作需要。”
  “好啦,既然來了,那也沒什麼,至少瑪律福莊園的酒水還不錯,不是嗎?”戈德里克道,但貴族們都聽得出來,這位閣下的意思——只許喝點酒水。
  西弗勒斯沒有任何異議,他沉默著回到角落處。

  第一百三十四章:瑪律福莊園的交誼舞會(二)

  薩拉查和戈德里克坐在大廳裡的一個另一個無人的角落,靜靜地看著大廳裡的貴族們觥籌交錯、翩翩起舞——舞會已經開始半小時了。貴族們並沒有人打擾他們兩個,連鄧不利多都不敢過來打擾。赫爾加和貝克雷爾正在舞池中隨著音樂緩緩起舞,薩拉查、戈德里克以及羅伊娜都知道這兩個可是舞會發燒友。在千年之前,只要有舞會,他們倆就一定一邊品嘗主人家的美味,一邊跳一夜的舞。所以,很多赫奇帕奇的學生在畢業後常常開舞會,只為了讓赫爾加開心一點,可惜,在貝克雷爾的靈魂被分解之後,每每舞會,赫爾加就形單影隻,慢慢地也沒了參加舞會的心思了。
  如今再看舞池中的兩人,有種淡淡的感動。
  “真沒有想到,還能夠看到他們倆跳舞。”薩拉查感歎。
  “我也沒有想到,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會鬧得那麼僵。”戈德里克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呃,會好的。”薩拉查看了一眼正在歎氣的伴侶,嘴角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了一絲弧度,他的戈爾啊,在自己面前轉移話題的功夫總是這麼不到家,面對別人的圓滑勁兒,不知都消失到什麼地方去了?戈德里克擔心他又自責,畢竟當年是薩拉查親手把貝克雷爾的靈魂分割了的。
  德拉科在小貴族當中很嫺熟地聊著各種話題,對於這樣的宴會他遊刃有餘。他在父親的關照下,有意邀請了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小姐跳起了舞。潘西對此並不介意,她非常明白,在塵埃落定之前什麼都有可能發生,一切都要徐徐圖之。
  德拉科在與阿斯托利亞跳舞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什麼,交際廣泛的他就同阿斯托利亞聊了起來:“哦,格林格拉斯小姐,我記得你有個弟弟今年在德姆斯特朗讀書,應該是一年級,對吧?”
  “哦,是的。”阿斯托利亞沒有想到這位據說有很大可能性成為自己未婚夫的學長居然知道這麼多,“但我聽喀什米爾說,三年級並沒有我們的首席。”
  “哦,這個麼?格林格拉斯小姐,我以為你知道,哈利是以教育考察的名義去德姆斯特朗的,無論如何,我想德姆斯特朗的校董們不會那麼蠢。”德拉科一邊說一邊不著痕跡地將女孩帶到離甜點桌不遠的地方繼續跳。
  “呵呵……我的弟弟倒是告訴我一件有趣的事……”阿斯托利亞繼續道,“瑪律福,最近,德國魔法界很不平靜呢,德姆斯特朗的暗月學院的院長德國海恩茲家族的族長兼任了德國魔法部部長。”
  “哦?這又代表著什麼呢?”德拉科故作懵懂。
  “代表著什麼?!哦,看來叔叔真是太過護著你了,瑪律福!”阿絲托利婭明顯認為眼前的這個男孩已經是個寵壞了的二世祖了,“在聖徒猖獗的年代,德國也是海恩茲家掌權,在魔法界,誰不知道,海恩茲家一向是蓋勒特•格林德沃家的忠犬!”
  “但是,那是德國人的事,和我們無關。”德拉科繼續裝乖。
  “哼!說不定紐迦蒙德的鐵窗早就無法鎖住一代黑魔王呢……”阿絲托利婭得意洋洋地說。
  很好,要的就是這句話!
  5——4——3……
  劈啪!
  盤子與地面親密接觸的聲響讓整個大廳都看了過來,只見華貴的青金石地板上一塊美味的芝士蛋糕連同銀碟子一起砸在了地板上。
  因為這個意外,德拉科立即放開了阿絲托利婭的手悄悄地隱進了人群中,灰藍色的眼睛帶著一絲算計,冷冷地看著那個鬚髮皆白的老人——比預計的時間少了2秒?看來格林德沃果然是他的軟肋。
  作為主人,盧修斯立即發現了這邊的騷亂,立即走了過來。
  “哦,鄧不利多教授……”盧修斯的聲音讓老人低著頭看著汙了地磚的芝士蛋糕的視線抬了起來。
  “哦,瑪律福先生……呃,很抱歉,手太滑了……”鄧不利多立即收拾好自己的情緒,朝著地板上的蛋糕扔了一個清理咒。
  “哦,那麼,請教授繼續享用,相信這裡還有很多您喜歡的蛋糕。”盧修斯圓滑地打了個圓場。
  “不必了,我該回去了,瑪律福先生,十分感謝你的款待。”鄧不利多已經沒有心思再留下了。
  “哦,鄧不利多教授,那我也不好強留您了。”盧修斯鬆了一口氣的感覺,然後就看到那一窩極不合群的紅毛和麥格教授立即提出擔心鄧不利多的身體,然後就和老瘋子一起走了。
  盧修斯和幾個校董一起將鄧不利多送走,然後相互看了看,大家都在疑惑,白巫師究竟是發什麼瘋了?不過,大家可沒有忘記,韋斯萊走了、鄧不利多走了,但是鳳凰社裡的另一個古老家族,隆巴頓家可還在呢!想起隆巴頓家可能的目的,家裡有女兒的大貴族就們就一陣陣地頭疼著——他們可不想得罪普林斯和波特啊……
  而在這些家主們看不到的地方,一雙灰藍色的眸子正看著不遠處的正硬巴著某個貴族夫人拉家常的老女人——傷害了瑪律福珍視的朋友和家人,就算是隆巴頓也應該付出代價。
  在熱鬧的舞會場中,沒有人發現有一個圓臉男孩不見了。
  愛爾蘭,綠寶石森林
  哈利安頓好了學生們之後,回了自己的洞穴,坐在簡單的小書桌旁寫日記,把自己的見聞記錄下來,這是哈利多年冒險生涯之下養成的習慣。一開始時,只是為了應付佈雷斯的約稿——為了穩定英國巫師界,佈雷斯要求哈利在冒險時寫一些劄記,保持曝光量。但是後來,他開始發現日記比起冥想盆更有用。至少可以記錄下最主觀的感受,而冥想盆和記憶銀絲做不到。
  “……很奇怪,我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但是,”哈利在日記本當中寫道,“從我踏進這片森林起,我就隱隱感覺到森林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呼喚我。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也不能確定這是好是壞,如果我是自己一個人的話倒是沒什麼,但是現在,還有那二十四個孩子……”哈利寫到這裡的時候頓了很久,“無論如何,優先保護他們吧。今天去捉飛俠和柴郡貓時,也發生了很奇怪的事——它們竟然好像是讓我挑選一樣的排在我面前。至於受了點傷,不過是回家時和霜凍妖精遭遇了,於是順手解決掉,得了一批冰極系的稀有材料,無論是用做魔藥還是煉金都不錯。聽巴格長老說,這些妖精似乎是新遷徙來的,但我不知道他們所謂的‘新’是指多長時間……”哈利在小小的洞穴中安逸地寫出一些疑惑。
  英國,瑪律福莊園
  納威•隆巴頓覺得自己根本就是個錯誤。
  小時候,差點成了啞炮是個錯誤;後來,成了“救世主之一”也是個錯誤;前段時間,更是因為錯誤而差點變成麻瓜;而現在他覺得重新變成巫師還是個錯誤。
  他想,沒有比他的出生更加錯誤的事了。
  他知道自己很笨、很膽小,知道自己應該是個赫奇帕奇。可是,他還是進了格蘭芬多。小時候,奶奶就對他十分嚴格,總是教導他不要像哈利一樣讓鄧不利多操心。是的,他一直覺得自己和哈利是一樣的,都是“救世主”嘛。甚至他還有一絲優越感,因為鄧不利多常常會來看他。
  然而,三年前,當那個優秀、溫柔而彬彬有禮的斯萊特林男孩真正站在他的面前時,他的優越感完全打碎。而當他向斯萊特林長桌走去時,納威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用什麼樣的眼光去看待他。
  然而,哈利•波特,變形學讓麥格教授稱讚的學生,魔咒學總是弗立維教授最愛提問的學生,草藥學總能讓斯普勞特教授一笑的學生,最恐怖的魔藥學教授都將他放在手心疼的學生。
  而自己呢?永遠無法做到這些吧。
  就好像現在,如果是哈利,他一定不會迷路。
  “哦,這裡來了一個小男孩,裡奧,這裡怎麼有個圓臉小傢伙,哦,這孩子讓我想起了哥哥……”納威聽到一個溫柔的聲音。
  男孩抬頭一看,只見牆上掛著一張成人高的全身畫像,背景是霍格華茲。畫像中有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一頭亂七八糟的鉑金短髮,一雙灰藍色的眼睛,一臉精明;女的則是一頭黑色微卷的中長髮,臉圓圓的,很和善。
  “你……你們,是誰?”
  “在詢問別人之前不是應該先報上自己的名字嗎?”女人微笑著問道。
  “納威•隆巴頓。”少年對那個女人並不反感。
  “薇琪,果然是個隆巴頓呢……看來希斯蒂芬和阿修羅最近過來拜訪時說的那個棋子就是這個可憐的男孩了吧?”那個男人摸摸自己的下巴說道。
  “呃,現在,你們能不能告訴我……呃,你們是誰?”納威微微發抖地問,“還有,這是什麼地方?”
  “這裡麼?瑪律福莊園的絕密房間。”女人微笑著說。
  “至於我們?我叫裡奧,裡奧•瑪律福。這是我的妻子,薇琪,薇琪•瑪律福。或許,你聽過薇琪的哥哥的名字?”男人在畫像裡整理了自己的衣服。
  “什麼?”
  “奧斯卡•隆巴頓,隆巴頓的第一位家主。”薇琪•瑪律福十分驕傲地介紹自己的哥哥。
  離瑪律福莊園四十裡地的一座古堡中,一個管家匆匆闖入了主人所在的廳堂。
  “怎麼了,瑪士撒拉?”坐在廳堂中唯一一把椅子上的男人有些意外地問自己的匆忙的管家。
  “外面來了一個女巫……”管家說。
  “哦,她估計只是想要些材料吧?只要不過分,就給點好了。”男人修長的手指翻過了手上書本的一頁。
  “她不是來要材料的。”管家恭敬地說。
  “哦?”男人這才抬起眼睛,是一種蠱惑人心的金綠色——那便是有罪的證明。
  “她說,她來是為了帶走她的‘小蝙蝠’的。”管家說道,恭恭敬敬地遞上一把繫著藍白色絲帶的鑰匙——作為血族,他認得的,這是十三聖器之一——凶匙,傳說能夠打開地獄的鑰匙,但已經一千年沒有出現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瑪律福莊園的交誼舞會

  瑪律福莊園的舞會仍舊在繼續,舞池中男男女女隨著音樂慢步輕舞,作為舞會的主角之一,德拉科在邀請了格林格拉斯家的阿絲托利亞之後又邀請了盧娜•洛夫古德小姐,甚至在同後者跳舞的時候表現出了高興的笑容。在這之後格林格拉斯家的阿絲托利亞則接受了一個萊斯特蘭奇家的男孩的邀舞,這讓貴族們心裡都明白了,恐怕這位小瑪律福先生同格林格拉斯家的二小姐的婚事算不得准了。無論未來的瑪律福夫人是誰,只怕都輪不到那個格林格拉斯少女了。
  和盧娜跳完一曲之後,德拉科不動聲色地走下舞池,卻剛好看到佈雷斯在一群女孩中談笑風生的樣子,不由一陣恍神。又一轉頭卻看到了自己的教父正坐在不起眼的角落裡優雅地小口抿酒,淡淡的感慨浮現心中,又是一番心酸。於是,拿著一杯果汁,有些煩悶地走到大廳的外面,坐在花園的長椅上,有些惆悵地看著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愛爾蘭,綠寶石森林
  記完日記的哈利靜靜地躺在床上,暫時來說,他並沒有多少睡意,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戒指,他今天給西弗捎去了一具保存良好的凱米拉的屍體。當然,他也寄了一部分冰極系的稀有材料給戈迪。
  說實話,哈利並不覺得這樣的分離日子有多麼難挨,因為至少西弗還活著,他也還能收到自己為他辛辛苦苦收集到的材料,不是嗎?
  想起曾經的自己,游走於危險的邊緣,每次戰鬥之後,從來不是慶倖自己還活著,而是覺得得到那些材料大多都是西弗在筆記中提到過的,要是他能夠用到那該有多好?他看到過很多很多珍貴的材料,也收集過許多東西,這些幾乎是他用生命在換取的。原本他以為自己回到霍格華茲之後可以慢慢和西弗一起研究,可以一樣一樣地向他展示……
  他虔誠地感謝天意,讓他回來,有機會讓他為西弗收集材料,有機會讓他知道西弗也愛他,也會等他。
  ——這便已經是幸福了……
  英國,瑪律福莊園
  所有人都傻眼地看著地上的一具25米長的魔法生物的屍體,以及將屍體帶來的兩個家養小精靈。要不是瑪律福莊園的大廳夠大,恐怕還真是放不下了。這兩個家養小精靈穿著體面的衣服,圍著寫著“Potter”字樣的茶巾。其中紅眼睛的那個,手裡還拎著兩隻籠子和一個籃子。
  “哦,Kelly?還有Loket?”薩拉查走上前來,看著眼前這具獅頭、羊身、蛇尾的屍體,“哦,一隻年齡有50歲的凱米拉?嗯,戈迪,能夠判斷死亡時間嗎?”
  戈德里克走上前,看看凱米拉的羊蹄子,道:“十分新鮮,不到一周。”
  “這是主人給西弗勒斯主人的新年禮物,希斯蒂芬讓我們送到這裡。主人也有給五位閣下捎來禮物,但是放在波特莊園。”Kelly在所有人面前宣告了這具珍貴的屍體的歸屬。
  大家都看向在一邊的普林斯家主,魔藥大師看著屍體,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樣完整的凱米拉屍體本身就擁有極高的研究價值,他非常明白,這樣的屍體要多麼精妙的獵殺藝術,像這類兇殘而危險的魔法生物,是能夠使用一定的魔法的。可以說,如果不是哈利,想要這樣一具完美的屍體,恐怕得犧牲十個像盧修斯那樣的巫師。當然,並不是說盧修斯有多弱,相反,西弗勒斯十分確切地知道,那只像孔雀的瑪律福家主有多強。
  哈利,他的伴侶,為了讓他高興,送了這樣一份禮物給他。他敢說,這僅僅只是因為那個綠眼睛小巨怪從小瑪律福先生那裡知道他在那曾經的未來成為幽靈的他對相同的東西露出了渴望的神情。
  Imyou!
  他又一次想起了兩個月前哈利所留下的三個單詞,眼眶微微泛紅。
  “告訴我,他受傷了嗎?”西弗勒斯突然想起了幾天前自己的左臂處的微疼,有些不確定地問。因為哈利出門在外,害怕因為自己的一些冒險行為而讓西弗勒斯在製作魔藥或者在上魔藥課時出意外,所以用強大的魔力遮罩掉承諾之戒的傳感,所以現在西弗勒斯對哈利受傷的痛感共用並不是很明顯。
  “呃,左臂受了傷,但已經好了。”Loket有些猶豫地說。
  “哼,莽撞得像只獅子,回來之後,他會知道自己那巨怪般的行為所產生的後果的。”西弗勒斯一邊口不對心地嫌棄著自己的愛人,一邊召來了Jimmy,讓它小心謹慎地把這禮物運送回蜘蛛尾巷。
  而戈德里克聽了西弗勒斯對養子的嫌棄,不由撇嘴:如果沒有那眼眶中可疑的水光和顏色,或許你的話更可信些?
  “呃,Loket,你手上還拿著什麼?”赫爾加問道。
  “這是給主人的朋友的禮物——德拉科•瑪律福先生和佈雷斯•紮比尼先生一人一隻活著的飛俠,以及潘西•帕金森小姐,一隻柴郡貓。”Loket把東西交給了三個人,就很有眼色地和Kelly回了波特莊園。
  而另一邊,普林斯家主則走到盧修斯面前,委婉地表示了自己對於那麼貴重的禮物的擔心,十分“開心”地感謝了好友的“熱情款待”。然後直接通過飛路網提前離開了瑪律福莊園,甚至在跨進壁爐之前還十分“友善”地提醒盧修斯,如果需要榮光藥劑,他非常“樂意”幫助朋友。
  英國,血族古堡
  “我的女王,小蝙蝠能夠再次看見你真是太好了。”古堡主人不顧一邊的管家驚駭得快要失態的樣子,一下子來到身著白裙的女子身邊。
  “很久不見了,該隱。”女子露出了懷念的表情。
  “不,我的女王,在你的面前我永遠是小蝙蝠。”該隱執起女子的手,輕吻了一下,然後親自為她拉開一張椅子。
  “已經一千年了,該隱……”女子的眸子裡露出了幾分迷茫,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敞開心扉,是否可以忘記曾經,是否能夠拋卻理智……去愛一個人?
  “是的,我的羅伊娜女王,已經一千年了,我一直在等待你的答案……既然今天你已經帶著血匙來了,是不是就意味著你要給我答案了呢?”該隱並不著急,他坐到另一張椅子上,十分沉穩。
  英國,瑪律福莊園
  年邁的奧古絲塔•隆巴頓十分頭疼,她之所以帶著自己的孫子來到這場交誼舞會上,就是為了給自己的孫子預訂下一門親事。自己的兒子和兒媳正處於神智藥劑的沉睡期,所以她覺得自己應該為孫子好好操持一下。畢竟看看波特家的那個少年,都已經和普林斯家聯姻了,不是嗎?但是,那個波特的眼光實在是差得可以了,居然選擇了一個可以做他父親的男人,還真是不幸。無論怎樣,在婚姻問題上,自己絕對不能讓納威自己亂來,嗯,絕對不能!
  自己的小孫孫的未來伴侶一定要適齡,一定要擁有足夠的魔力天賦,一定要擁有能夠支撐起隆巴頓家的能力,當然,還有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一定要是純血——納威的下一代絕對不能是啞炮啊。
  本來她以為,只要隆巴頓家的招牌一砸出來,就算那些大貴族和高級世家不會太看好,但是那些小貴族和中等貴族家庭一定會趨之若鶩的。畢竟無論怎樣隆巴頓在魔法界的名聲也是相當不錯的,至少是千年的榮耀啊……
  然而事實並不是這樣。
  隆巴頓老夫人敏銳地覺察到了,不單是大貴族和高級世家對自己不屑一顧,連那些小貴族和中等貴族家庭都對自己避之不及。她好不容易拉到了貴族夫人們一起拉家常,可是才剛剛提到她們家的女兒時,就被告知那女孩子已經有了心儀的物件或者已經訂婚了。
  尤其是在波特高調地送了自己伴侶禮物之後……
  老夫人有些氣悶地喝著白蘭地——這有什麼辦法呢?人家波特那是為了自家伴侶一擲千金啊,天經地義。自己即使不滿,又有什麼理由制止呢?
  納威的前程基本上被鄧不利多毀了,自己又能夠怎麼辦?退出鳳凰社?別傻了,鄧不利多不會同意的。
  該死的波特,為什麼要魔力暴動?為什麼要回到波特莊園?難道就不能老老實實地呆在他的麻瓜親戚家嗎?
  老夫人又是猛灌了一口白蘭地——她還有指望嗎?
  也許有的,畢竟弗蘭克和愛麗絲都還活著,只要操作得好些,再要個孩子應該不是問題的。
  就在這時,她看到納威從人群中向自己走來,臉色很是蒼白,但目光十分堅定。他在自己的面前停了下來,很拘束、很膽怯地低下了頭,動了動嘴唇,似乎說了句什麼。
  “納威!給你說過多少遍了,說話要大聲些!讓所有的人都聽到!”奧古絲塔教訓著自己的孫子。
  “是的,奶奶。”
  “那麼,你想說什麼?”
  “我們應該向哈利•波特道歉,並且將我們從他那裡取得的榮耀歸還!”納威是個非常非常聽話的孩子,他聽話地大聲將話說出了口,讓大廳中的喧鬧因此而變的落地無聲。

  第一百三十六章:瑪律福莊園的交誼舞會(四)

  舞會上所有的賓客都意外地看著這一對極不合群的祖孫,格蘭芬多出身的難道都這麼衝動嗎?真是可怕!
  “納威•隆巴頓!!!知道不知道自己說什麼?!”隆巴頓老夫厲聲叫了起來。
  納威膽小地後退了幾步,怯懦地看著自己的奶奶,彷彿快要哭出來的樣子,但是下一刻男孩似乎想到了什麼,立即倔強地看著他的奶奶。
  “說,們需要道歉,並且歸還榮耀!”男孩以理據爭地說。
  “道歉?要隆巴頓向波特道歉?不可能!哼,要不是哈利•波特配製出家族的復興,怎麼可能缺少上那麼多課程?的未來已經全部被他廢了,居然還要向他道歉?!”隆巴頓老夫對孫子的說法沒有辦法理解,“至於說歸還榮耀,更是無從談起!”
  赫爾加本來看納威快哭出來的樣子,想上去幫忙,但是貝克雷爾卻一把制止了她。赫爾加回頭詢問式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伴侶,貝克雷爾對她微微搖搖頭,向薩拉查和戈德里克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赫爾加立即明白過來,一切都那兩的預計之中吧。畢竟納威現是格蘭芬多學院的學生,而且這種事說來應該是他們家的家務事,如果不讓這祖孫兩個這裡發洩出來,那麼回到隆巴頓家族中,納威會更有事。
  “不是這樣的!要不是哈利,就已經是啞炮了,連霍格華茲都上不了了,再說,爸爸媽媽他們要不是哈利的神智藥劑,根本就醒不過來!奶奶,們需要向哈利道歉,因為們怪罪他,他卻一直幫助們。這些年,因為成了‘救世主之一’們隆巴頓家受到了很多不應有的關注,但事實上,並不是什麼‘救世主’不是嗎?們搶奪了哈利的名聲,以及這些名聲所帶來的榮耀!這些,們都應該還給哈利的……”納威以為自己的奶奶只是想差了,只要自己慢慢分析給她聽,她就會明白的。
  “哪個混蛋面前嚼舌頭?!納威!不要相信他們的話!”隆巴頓老夫十分生氣地叫囂道,“要不是哈利•波特管控不住自己的魔力引起魔力暴動,要不是他回到波特莊園不肯老老實實地呆他的麻瓜親戚家,可能有被弄上‘救世主之一’的機會嗎?”
  納威無助地看著奶奶的嘴巴張張合合,突然有種不認識奶奶的感覺了。
  “喲!隆巴頓老太太,這麼說就有些欺負了。什麼叫‘嚼舌頭’?自己說真相是什麼?還有,試問小巫師哪個五、六歲的時候沒有幾次魔力暴動的?哦,當然,啞炮除外……魔力暴動有多麼危險作為一個巫師的應該十分清楚才對。至於哈利回波特莊園更是天經地義的事了,難道說,應該讓巫師界的救世主麻瓜家庭受盡折磨嗎?那樣的話,哈利還有什麼理由來拯救巫師界呢?”一邊德拉科•瑪律福冷言冷語地諷刺道。
  聽了這話,不少貴族都立即嗤笑出聲,要知道納威•隆巴頓就算被冠上了“救世主之一”的名氣,也相當長一段時間內被認定為啞炮,很多當時都擔憂,難道魔法界的未來要交給一個啞炮?當然,也有認為是鄧不利多的障眼法。
  隆巴頓老夫聽了德拉科的這些話和眾貴族的嗤笑,一時間臉色變成了調色盤般,她之前多喝了幾口酒,作為一個不常喝酒的女,本就有些醉了,此刻聽了孫子的話又被瑪律福小子如此諷刺,一股怒氣直直地住上沖著。
  另一邊,薩拉查看著這一切正小口抿著酒,饒有興趣地看著自己學院的小傢伙,真不愧是斯萊特林,進退有度,很有城府,不錯!相當不錯!
  “薩爾,斯萊特林果然是最偉大的。”戈德里克對伴侶向來是不吝誇耀的,就連他自己也更推祟伴侶的教育理念的,只是,對於霍格華茲來說,斯萊特林有一個就夠了。
  薩拉查沒有回應伴侶,只是輕輕地靠了戈德里克的肩膀上,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苦了了……”
  “納威,奶奶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好!”隆巴頓老夫即使生氣,也是清楚不能同瑪律福起衝突,畢竟現是家的莊園,發難主,可不是什麼好事,“看,當‘救世主之一’多好啊……”
  “為好?”納威這幾年一直接受著被安排的命運,心裡很不舒服,今天更是聽了薇琪的一番剖析,對奶奶本就不滿的他又怎麼可能再忍受?“為好……奶奶,現得到的這些名氣、榮耀從來就不是想要的!只想平平淡淡地做好自己,如果真的為好,就不要為難。奶奶,哈利已經失去了父母,甚至因為的過失和莽撞失去了孩子,也不想搶哈利的東西了。”
  “隆巴頓家的孩子從來不會逃避自己的擔子!納威,就是‘救世主之一’,還是個隆巴頓!”老夫氣壞了,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孫子竟然有如此忤逆自己的時候,這還是她的納威小乖乖嗎?她的納威從來不敢這樣對自己說話的。她伸手想捉住孫子,想把自己的乖巧納威搖回來。
  納威一打開話頭,又怎麼可能停下,他躲開了奶奶的手,大聲地叫道:“擔子?逃避擔子?奶奶啊,身上的擔子都是加給的,不是什麼‘救世主之一’,隆巴頓應有的擔子不會逃避!但,隆巴頓現已經因為奶奶的行為成為了忘恩負義的代表了!乎過的感受嗎?乎過隆巴頓貴族中的名聲嗎?乎過嗎?根本就沒有乎過這些吧?!只乎過自己吧!”
  “!……這個不孝孫子!”隆巴頓老夫尖叫著,上前兩步,狠狠地扇了孫子一巴掌,氣極敗壞地叫嚷,“好,只乎自己!很好,不乎的感受!那麼,既然如此,既然如此說了,那麼就給離開家族,因為離開家族才不用為家族著想!給滾出隆巴頓家族!接下來,隆巴頓和沒有半分關係了!也不必擔心隆巴頓現已經因為的行為成為忘恩負義的代表了!廢物!”
  說完,老夫拋下了發怔中的孫子,氣乎乎地獨自離開了瑪律福莊園。
  周圍的小貴族們都有些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場大戲,像隆巴頓這樣的世家怎麼會這麼莽撞?就算是他們,要開除一個成員總要想到方方面面的利害關係,而且還不會公開場合就決裂。這風格還真是……雷厲風行……非常的格蘭芬多!
  大貴族們則看了一場非常好的大戲,他們可以說都是一群興災樂禍的混蛋,沒有任何同情心。只要災禍不降臨自己頭上就夠了,不是嗎?
  唔,這個少年看來日子有得好過了。
  弗蘭克•隆巴頓還真是悲劇……
  貴族們戲謔地看著那個被家族驅逐的少年,不懷好意。
  納威縮了縮脖子,周圍的目光都很不善,讓他為那些目光而感到害怕。
  “好了,時間不早了,該散的都散了吧。”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聲音讓眾都收起目光。
  於是,貴族們都很有序地一一向盧修斯一家告辭,對瑪律福們的款待表示了感謝。不因為別的,只因,這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意思。
  瑪律福們送走了賓客,盧修斯、納西莎帶著德拉科走到四個巨頭面前,看了一眼哭得厲害的納威•隆巴頓和正安慰他的赫奇帕奇閣下,盧修斯低頭小聲問:“閣下?”
  “盧修斯,納威•隆巴頓先生就暫時借住瑪律福莊園吧,哈利不家,波特莊園只有們幾個,對於他這麼大的孩子難免有些悶。他與德拉科一樣大,也好有個伴。”薩拉查說道。
  “而且,薇琪出嫁前可就是隆巴頓呢。”貝克雷爾說道。
  “當然,閣下,明白。”盧修斯說道,“茜茜,有勞收拾間上好的客房了。”
  “這就去準備。”納西莎提了提裙子,去吩咐家養小精靈。
  “那麼,明天一大早,請們到波特莊園共進早餐。”薩拉查留下這句話之後,走到納威面前,用綠色的眸子看著他,拿出銀灰色的帕子,溫柔地替他拭去眼淚,“孩子,有一句話要告訴——這世界上沒有天生的廢物,只有甘當廢物的……”就和三個夥伴向壁爐去了。
  納威看著薩拉查•斯萊特林火光中消逝的身影,彷彿心中有什麼得到了復蘇的力量,那壁爐裡燃起的火焰彷彿就是他的重生之火。
  很多年以後,當納威•隆巴頓成為歐洲首屈一指的銘文學大師時,他一次灰衣會宴會上說過這樣一番話——
  隆巴頓家族叫回去?抱歉,不會回去了。已經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斯萊特林信徒……最好的朋友都是斯萊特林,最重要的心靈導師就是薩拉查•斯萊特林閣下!

  第一百三十七章:等你回家

  德拉科坐在從霍格華茲開出的列車上,有些恍惚地看到瑪律福包廂中的幾位客人,現在已經六月,今天正是霍格華茲第三個暑假開始的日子。三年級的下半個學期,還真的是平淡無奇,但比起記憶中的那個攝魂怪橫行的半個學期實在是太過安逸了。這真該感謝自己那個已經瘋了的姨媽,她出現在阿爾及利亞,殺了幾個巫師。所以,魔法部的那些低能的傢伙們立即放鬆了警戒。
  “德拉科,你和納威暑假要去看世界盃嗎?”佈雷斯問。
  “嗯,父親已經買好了套票。我們不會錯過任何一場的。”德拉科即使已經有200多歲也依然是一個魁地奇迷,他談到魁地奇灰藍色的眸子立即出現了一絲興奮。
  “佈雷斯,你呢?”旁邊正在看書的納威也加入了他們的話題中。
  納威•岡羅特波姆,也就是半年前被隆巴頓驅逐出家族的少年。現在是瑪律福家的養子——這是薩拉查要求的。他自從三年級下半學期開始就進入了相容性更強的赫奇帕奇學院,當然,即使如此,他也很少出現在人前。很多格蘭芬多視他為叛徒,但是他已經極不在意這些人。他現在人雖然是在赫奇帕奇,但是事實上,他進修的是斯提凡學院的一些課程。由幽靈們進行輔導。
  至於納威的新姓氏,事實上,那是薇琪和奧斯卡的父親的姓氏,薇琪和奧斯卡當年因為魔力被他們的父親驅逐,於是來到霍格華茲。薇琪是個拉文克勞,而奧斯卡是個斯提凡。而斯提凡學院解散之後奧斯卡就進入赫奇帕奇。所以,薇琪把父親的姓氏給了納威代表了她對於現在隆巴頓家的不滿。
  “我邀請了赫敏,我們會去看決賽的。”佈雷斯下半學期花在赫敏身上的時間相當多,所以嘛,在他的窮追不捨之下,麻瓜血統的女孩一邊是對黑膚男孩在之前的救命之恩感動,一邊是閨蜜的勸說,所以也算是加入了這個由哈利為首的小圈子。雖然女孩從某些方面來說還是有些忐忑不安的,因為二年級時她偷盜過斯萊特林院長的材料。
  德拉科看著正在和潘西小聲聊著女孩私話的赫敏,自然也知道女孩的忐忑,但是他相信哈利回來之後,赫敏就會完全歸心。他毫不懷疑哈利有這樣無可替代的魅力。如果說伏地魔死後人們仍舊不敢隨意叫他的名是因為恐懼的話,那麼哈利死後人們依然稱呼他為“猊下”則是因為他的貢獻和人格魅力。
  下半個學期霍格華茲已經被那四個創始人整治得面目全非了,小獅子們被迫學習禮儀,小蛇們則成了最友善的一群,小獾們則開始不再默默無聞,小鷹們好鬥的屬性也被激發……這些在創始人眼裡都是極好的轉變,但對於習慣了千年之後模樣的很多教授都接受不了,因為,他們常常會看到小鷹和小獅子一言不和魔杖相向、小蛇護著小獾離開危險、小獾給小蛇做點心以表謝意、小蛇們彆扭地糾正小獅子們弄錯的禮儀動作……
  小獅子們對小蛇們仍舊有戒心,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轉變。
  當然,很多事也不是一帆風順的,比如,鄧不利多自從知道了格林德沃的消息之後曾向德國魔法部申請探訪紐迦蒙德監獄,卻遭到拒絕,之後他便著急起來了。每天除了上點課之外就不在學校,他幾乎拜訪了所有他能夠拜訪的與格林德沃有關的朋友,可是這些人都拒絕了鄧不利多的求助,都告訴他該與那個人相見的時候自然會見到了。
  對此鄧不利多感到十分挫敗,因為他好幾次都可以感受到他所拜訪的朋友在不久前才與格林沃德見過,他完全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總是慢格林德沃一步。忙碌中的鄧不利多已經乎略了自己身邊有個“間諜小姐”阿莉安娜以及以阿莉安娜馬首是瞻的阿不福思。
  鄧不利多頻頻拜訪老友的舉動顯然引起了魔法部部長福吉的注意,他在與盧修斯約談之後,希望盧修斯召集董事會改換霍格華茲校長的人選。而薩拉查等人也正有此意,於是就以這個名頭,四大監督世家將鄧不利多請下了校長的位置,至於新校長暫時對外保密。
  雖然董事會此舉遭到了不少巫師的反對,人們向霍格華茲董事們家裡寄各種吼叫信,導致了幾個校董都十分憔悴。於是貴族們在德拉科的提醒下向斯基特小姐提供了一些線索,美麗的甲蟲小姐便十分巧妙地將巫師們對貴族們此舉的怨恨轉移到了魔法部,於是可憐的福吉部長從此以後見到任何送信的鳥兒都下意識地躲避。人們在鬧了許久之後都不見董事會收回成命,董事會表示是鑒於鄧不利多的年紀考慮,於是巫師們也無可奈何,決定看看再說。並且,鄧不利多並沒有完全離開霍格華茲,他在霍格華茲仍舊教授如尼文,這是門相當生僻的七年級選修課,幾乎沒有幾個學生。不過,好歹他還在學校——這讓反對的巫師們無話可說,於是對於新校長也就有了一些好奇。
  德拉科給納威解答了書本上的一個知識點,然後突然問了納威一句:“納威,我聽說你父母已經又一次蘇醒了,要是你父母在月臺上等你,你要怎麼辦呢?”
  納威顯然沒有想到德拉科會問這樣一個問題,有些掙扎,但很快似乎想到了什麼,溫和地露出一個微笑,對著自己名義上的兄弟說:“德拉科,我要和他們談談,不會很久。”
  “好的,到時候我會和多利一起等你。”德拉科假笑道。
  霍格華茲,地窖辦公室
  西弗勒斯正在打包著自己的行李,小巨怪們總算是都離開了,現在的霍格華茲真的是相當安靜。一邊喝茶一邊揮動著魔杖,他正想著在德拉科那裡得到的一些資訊,是的,他的教子的情況他早就已經知道了。這半年來,他從教子那裡陸續知道一些過去不知道的內幕。在曾經的未來德拉科選擇隱瞞是因為他那時只是個幽靈了,告訴他只能讓他平添無濟於事的自責,而現在不同了,他雖然仍舊會自責,但不是無濟於事的,至少他能夠做的事情很多。
  比如,他在魔藥協會的地位。無論如何西弗勒斯都是個斯萊特林,他對於權位的追求和渴望並不是沒有,以前或者無關緊要,他即使重生後也對於魔藥協會副會長不太看重。可是現在,他得考慮為哈利鋪路了,同時也是為了他自己所希望看到的魔藥學的輝煌。
  這個暑假的魔藥學大師論壇就顯得猶為重要。
  他是時候,好好地在這方面下些功夫了。
  我們的魔藥大師很快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然後通過壁爐離開了霍格華茲。
  愛爾蘭,綠寶石森林
  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親自見證了森林從皚皚雪原到萬物復蘇的神奇,伊萬斯教授一路向他們展示的東西,足以讓他們用一生去探尋。這期間也發生了幾次與凶獸們的衝突,遭遇了許多險境,不過,感謝梅林,他們的教授智慧而冷靜地救了他們一次又一次。
  “莫可夫,傷口要是再拉開,我就不給你治了。”哈利給學生們檢查著幾天前與一群怖狼發生衝突之後所留下的傷。
  “呃,教授,您知道的,今天我要不拉著諾曼,他就要去找你了。要是他迷路了,那就慘了。”莫可夫說道。
  “好吧,我們這一星期都在這裡露營。明天我給你們做點野味兒。”哈利笑著給幾個學生遞上魔藥。
  二十四個學生都是一陣歡呼,跟著個廚藝超級好的導師出來就是有好處啊,一路都不會餓到,事先準備的乾糧一點都沒有用到,什麼都是現采現用,待遇太好了。當然,對於幾個女孩子來說就是有些麻煩了,因為面對美食的誘惑還要考慮體重的問題實在是太痛苦了。
  不過,不能否認,對於女孩們來說,伊萬斯教授的廚藝也被她們列為了重要的學業之一。
  “教授,明天我要學做熏兔肉。”塔莉娜說。
  “我要學調製香料。”
  “教授,明天你去採集材料時,可不可以帶上我?”
  ……
  好容易應付完這些孩子,哈利回到自己的帳篷,拿出一本筆記本。
  “德拉科,在嗎?”哈利在筆記本上寫道。
  “在。有事?”筆記本很快浮現出一些字。
  “給我寄些魔藥。我現在沒時間自己配,如果你沒時間,就幫我交給西弗。”哈利寫。
  “你為什麼不能自己通知他呢?”花體字有些淩亂。
  “我需要的是新型藥劑,告訴西弗的話我還得抄寫方子和步驟,比較麻煩不是嗎?”哈利寫。
  “那我就不麻煩了?拜託,每次幫你通知,我都得折壽三年,你得賠我。”
  ……
  終於,在一番扯皮並許下了一點好處之後,德拉科這才同意幫忙了。
  哈利看了看時間,在魔法燈光下,他展開了一張羊皮紙。寫了一封簡短的信件給自己的伴侶。大致意思是,讓西弗幫忙製作幾種藥劑,明天德拉科會把方子和步驟送到蜘蛛尾巷。又寫了些最近冒險中的見聞,以及明天要給學生做點野味。然後讓Loket把信送到蜘蛛尾巷。
  蜘蛛尾巷,斯內普宅
  對於西弗勒斯來說,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蜘蛛尾巷就不再只是假期的一處落腳點了。對於他來說,這裡已經是他等待哈利的地方了。是的,他還記得哈利一年級的那個暑假,哈利總是三四天來一次,那時僅僅只是一個擁抱都能夠讓他滿足得幾天都笑得見牙不見眼。
  那時他就意識到他的男孩有多麼容易滿足,他現在終於知道正是當年他放棄生命的行為讓他的男孩習慣了不平等的愛情。男孩愛他,他一直知道,可是他一直到男孩死前才意識到他也是愛著男孩的,不知不覺地愛上。
  他是一個斯萊特林。
  不會做無謂的假設的斯萊特林,他曾經想過,要是男孩沒有回來,他就放棄男孩,保下他一條命就好了,畢竟不再是同一個人了。然而那些店鋪讓他燃起了希望……
  是的,他想愛。
  他會住在蜘蛛尾巷,會在霍格華茲,會在哈利每一個當成家的地方,為他心愛的伴侶亮起一絲光明。等待他,無論他是戰鬥歸來,還是淘氣玩耍後回家。
  男孩啊,有一個人在等你回家。

  第一百三十八章:園丁之死•決賽門鑰匙•盧修斯的煩惱

  作為裡德爾府的園丁,弗蘭克•布萊斯長期以來受到了小漢格頓居民的誤解以及傷害,但他是一個有責任心的。他沒有離開,留了下來,照料著這座老園子。
  弗蘭克要對付的不僅是雜草。村子裡的男孩總喜歡往裡德爾府的窗戶上扔石頭。弗蘭克費了很大心血才保持了草地的平整,他們卻騎著自行車上面隨意碾踏。有一兩次,他們為了互相打賭,還闖進了老宅。他們知道老弗蘭克一心一意地護理宅子和庭園,幾乎到了一種癡迷的程度。因此,那個八月的夜晚,當弗蘭克一覺醒來,看見老宅上面有異常的動靜時,還以為是那些男孩又想出了新的花招來懲罰他了。弗蘭克是被那條壞腿疼醒的,如今他上了年紀,腿疼得越發厲害了。他從床上起來,瘸著腿下樓走進廚房,想把熱水袋灌滿,暖一暖他僵硬的膝蓋。他站水池邊,往水壺裡灌水,一邊抬著頭朝裡德爾府望去,他看見樓上的窗戶閃著微光。弗蘭克立刻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那些男孩又闖進老宅去了,那微光閃閃爍爍,明暗不定,看得出他們還生了火。他趕緊把水壺放下,拖著那條壞腿,儘快地返回樓上,穿好衣服,旋即又回到廚房。他從門邊的鉤子上取下那把鏽跡斑斑的舊鑰匙,拿起靠牆邊的拐杖,走進了夜色之中。弗蘭克走進洞穴般幽暗的大廚房,來到走廊,然後他小心地上樓,樓梯平臺上,他向右一轉,立刻看到了闖入者什麼地方。就走廊的頂端,一扇門開著一道縫,一道閃爍的微光從門縫裡射了出來,黑乎乎的地板上投出一道橙黃色的光影。弗蘭克側著身子,小心地一點點靠近,手裡緊緊攥著拐杖。離門口幾步遠的地方,他可以看見房間裡窄窄一條縫中的情景。弗蘭克看到那火是生壁爐裡的,這使他感到很意外。可是,還沒有等他多想些什麼,就看到一個披散著黑色的亂髮的女,她有著憔悴的面龐和瘋狂的眼神。這個女一臉倨傲地看著自己,接著,他聽到女咕噥了一句:“一個麻瓜……”
  然後是一道綠光閃過,一陣嗖嗖的聲音響起,弗蘭克•布萊斯癱倒地。倒地之前他就已經死了……
  波特莊園
  “早安,薩拉。早安,戈迪。”一早,薩拉查領著自家還半睡半醒間的獅子來到餐廳,看到餐桌旁指揮的赫爾加和貝克雷爾。
  “早安,赫爾、貝克。”薩拉查微笑道,然後領著自家獅子餐桌旁邊坐下。
  “早……”戈德里克打著呵欠,看了一眼自己的朋友,“娜娜呢?”
  “今天的《預言家日報》,好好看報紙吧,親愛的。”薩拉查溫柔地摸摸自己的伴侶的金髮,遞上報紙。
  戈德里克接過報紙看了起來,這是他的習慣,千年前雖然沒有報紙,但白巫師之首的戈德里克手下有著一張極大的情報網絡,各種各樣的消息總會第一時間放到他的面前。薩拉查對于戈德里克總是能夠那樣龐大的資訊群中找到自己想要的隻言片語的能力十分佩服,戈德里克的藍眼睛總能辨識出真的消息和假的言論的區別。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第六十條和第七十三條就是薩拉查因為這個的產物。
  “哦,薩爾……小鬼頭德姆斯特朗的姓氏是‘伊娃’?”突然,戈德里克問了這一句。
  正吃煎蛋的薩拉查優雅地用餐巾拭了嘴角,然後輕柔地開口:“戈爾,是‘伊萬斯’,不是‘伊娃’。伊萬斯是小鬼頭母親的姓氏。怎麼了?”
  “哦……這個克魯姆,就是保加利亞的這個找球手,他才17歲,他說自己最崇拜最尊敬的教授就是伊萬斯教授,天啊,不會是小鬼頭吧?”戈德里克看著報紙上的一篇對克魯姆的報導說道,“哦,他說,他的掃帚就是教授給他的。呃,還有,這個教授非常神秘,戴著面具……一定是小鬼頭!”
  “很正常,這孩子一定是飛行天賦很好的孩子,小鬼頭稀罕他,送把掃帚給他也是正常的。而且,小鬼頭的掃帚也該換新了。和羅伊正研究更快更好的掃帚。”貝克雷爾說道。
  “哦,是的,這幾天總是聽到那只蝙蝠的嚎叫,還有,家裡的生骨靈總是消耗得很快……戈迪,最好今天熬些生骨靈,要不然明天們大概要面對一隻沒有骨頭的蝙蝠了。”赫爾加說道。
  “哦,話說,們幹嘛用那麼多血族的骨頭啊?”戈德里克問。
  “血族不是速度最快的種族嗎?所以,向娜娜提出用那只蝙蝠的骨頭做把掃帚給兒子玩,娜娜似乎想到了一個新的玩意兒……”薩拉查用餐叉撥弄著餐盤裡的煎蛋。
  看著薩拉查輕描淡寫的樣子,赫爾加和貝克雷爾都是苦笑起來——
  每天抽取4次骨頭,又靠喝魔藥補回來,就算是血族也受不了這樣的折騰啊,該隱為了羅伊娜,還真是下了血本了啊。不過,薩拉,就算該隱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沒有搞清楚狀況的情況下咬了家獅子,要不要記仇這麼久啊?
  “哦,這樣啊……”戈德里克拖著長音,“需要一些該隱的獠牙和指甲。另外,西弗勒斯和約好了,下午會過來幫處理材料,總得給他點什麼謝禮吧?”戈德里克露出苦惱的語氣。
  “那麼,血族的眼淚怎麼樣?”薩拉查問。
  “哦,薩爾,太好了。”戈德里克笑容燦爛,把報紙翻過去一頁。
  而赫爾加可以發誓,她某一個瞬間看到了白巫師之王藍眼睛裡閃過的精明與狡黠——這就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
  “哦,大家都啊?”羅伊娜從樓梯上走了下來,她身後跟著個英俊的男。
  “羅伊,今天遲了,不過可以原諒……”貝克雷爾曖昧地看了一眼羅伊娜和該隱,小小地調侃了一句,“今天赫赫有做血腥蛋糕,該隱會喜歡的。”
  “啊,真是感謝赫爾。”該隱先一步為羅伊娜拉開了椅子,然後很有范兒地鞠躬,然後說,“的女王,您請坐。”
  羅伊娜勾了勾嘴角,椅子上坐下。
  “戈迪,有什麼新聞嗎?”羅伊娜吃了一片火腿。
  “除了世界盃報導,一切都很無趣。哦,對了,剛才看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戈德里克喝了一口牛奶,“有個老麻瓜,小漢格頓被殺了。死于魔法,傲羅已經調查了。”
  “哦,想必是哈利說過的那個了。”羅伊娜說。
  “應該是的,哦,那麼要不要換幾個教授?”貝克雷爾問。
  “不用,覺得那些教授都挺好的。”羅伊娜說。
  “倒是神奇生物保護課需要個教授,和赫爾這段時間不是已經面試了不少教授了嗎?”戈德里克說道。
  “是的,看中了一個。”赫爾加說,“格蘭拉普女士。她幾乎答對了羅伊娜的所有測試。”
  “哦?”羅伊娜也驚奇極了,她出的卷子難度她還是知道的。
  “她是個赫奇帕奇,畢業後從事過魔獸養殖工作,她校的成績也相當不錯。最重要的是,這位女士喜歡孩子。”貝克雷爾說。
  “既然如此,就她吧。畢竟是校長。”薩拉查點點頭。
  沒錯,接替鄧不利多成為校長的是貝克雷爾•亞圖斯提凡。這是五個一致討論的結果,明年學校裡有貴賓,所以創始們不打算再像過去的一個學年那樣常駐霍格華茲。薩拉查和戈德里克並不喜歡做校長,同時他們倆也不合適。至於羅伊娜,大家一致認為她應該好好地享受愛情。所以,貝克雷爾就做了決定。
  早餐接近尾聲時,Loket帶著一封信走進了餐廳。
  “閣下,主給的信。”Loket將信交給薩拉查。
  “嗯。”薩拉查接過信件。
  薩拉查打開信件,一把一次性的門鑰匙上面印著——

  第四百二十2屆魁地奇世界盃決賽,一號貴族包廂。啟動時間:8月19日晚8時。
  很好,薩拉查非常高興自己和好友們即將有一個相當不錯的活動。再說了,兒子的好意自己不能拂了他的面子不是嗎?
  那麼,就去看看吧。
  而且,據哈利留下的記憶來看,這次的世界盃似乎有些小亂子啊,斯萊特林的榮耀,該由斯萊特林們自己來挽回。
  薩拉查凝視著這個門鑰匙,計畫著什麼。
  瑪律福莊園
  盧修斯看著左臂上蠕動著的黑魔標記,有些不安地書房裡走來走去。他知道自己不能夠回到黑魔王身邊,為了一切。黑魔王顯然並非斯萊特林正統,而且斯萊特林閣下對於這位後繼者十分不滿。瑪律福家族一直是斯萊特林的擁躉,而並非黑魔王的奴僕。但是,他該怎麼弄掉這個毫無美感的標記呢?
  雖然一年多以前,哈利和西弗勒斯曾經告知過自己,有一種魔藥可以做到這個。但是現的情況是,哈利不知所蹤,西弗勒斯不理自己。
  好吧,也都怪自己……
  就這時,壁爐裡亮起火光,然後突兀地響起了西弗勒斯的聲音:“盧修斯!馬上過來,把的兒子領走!”
  哦,小龍?
  他又去蜘蛛尾巷做什麼?
  天啊,希望小龍沒有做什麼讓西弗勒斯魔藥上做手腳的事。

  第一百三十九章:魁地奇決賽開啟

  蜘蛛尾巷
  已經有大半年沒有到好友的房子來拜訪的盧修斯剛剛從壁爐裡出來就有些懷疑自己是否報錯了地名,看到那些明顯不屬於好友風格的舒適型傢俱以及漂亮的毛絨地毯。不知道什麼時候蜘蛛尾巷已經被改造成這個樣子了呢?他記得上一次過來是7個多月前,新年舞會的一星期後,那天除了一頓諷刺,他什麼也沒能得到。接下來的這7個月,他所得到的藥劑口味實在是……堪稱“精彩”。而在他向小龍抱怨時得到的回應卻是一個不鹹不淡的眼神和一句讓他驚悚的話——
  父親,教父已經很厚道了,至少他沒有把榮光藥劑做成脫髮藥劑……
  哦,梅林!他是該好好感謝西弗勒斯的“厚道”。但是,小龍,你就不能安慰我一下嗎?
  看來孩子成長得太快也是一種煩惱!
  好在,現在他還有一個養子——哦,是的,納威是個好孩子……隆巴頓還真是便宜了瑪律福呢,這麼好的孩子竟然逐出家族了。
  “盧修斯,我想,我把你叫來不是為了讓你站在那兒發呆的。”西弗勒斯的聲音一貫的刻薄。
  “哦,西弗勒斯……”盧修斯看到好友抱臂站在一邊,小龍正低頭站在他的身邊,“小龍,這是怎麼了?”
  “呃,父親,我……”德拉科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教父,衡量著是否把教父毀了一鍋魔藥的事說出來。
  “小瑪律福先生用他不打招呼的拜訪行為毀掉了我一夜的成果。所以,我想,瑪律福家的家教應該不會那麼差才對。”西弗勒斯十分生氣,因為剛剛毀掉的魔藥是要給哈利送去的藥劑,“你們引以為傲的貴族禮儀都被鼻涕蟲吃了嗎?還是說你們都需要重新去溫習禮儀課?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想,格蘭芬多閣下會願意在他給格蘭芬多們上的禮儀課的課堂上多加上兩把椅子的……”
  德拉科低著頭,每次過來教父都是這麼可怕,要不是哈利的“補償”實在太讓人難以拒絕,他發誓,自己絕對不要再來了。哦,哈利,你離開太久了,快點回來吧。再這樣下去,你家這個會嚇壞整個霍格華茲的!
  而盧修斯則聽著好友對瑪律福家禮儀教育的嫌棄,十分無奈——梅林知道,瑪律福家的禮儀怎麼能和那些獅子的禮儀相提並論?那些獅子的禮儀課……魔力啊,西弗勒斯,你能不能不要用這個來諷刺?但是,他可不敢在好友面前說出這個,只好向好友賠了不是,然後就罰了德拉科抄家規,立即將德拉科丟回瑪律福莊園。而在他自己打算跨入壁爐時,卻被西弗勒斯叫住了:“盧修斯,要不要留下來喝杯茶?”
  盧修斯看了看好友,意味不明地挑起半條眉毛,假笑道:“榮幸之至。”
  西弗勒斯叫出家養小精靈要了兩杯茶和一些簡單的小點心,然後坐到主位上,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盧修斯看著他,突然覺得曾經那個只喝黑咖啡的魔藥大師與眼前這個舉手投足都流露出一派風範的普林斯家主完全是兩個人,一切都恍如隔世。又打量著自己朋友的房子,是的,他一直是這麼稱呼蜘蛛尾巷的這個在其他人眼中就是自己這個朋友的家的地方的。或者,從現在起,這個房子在某些意義上已經不能用這個稱呼了。
  “你家改變了很多。”盧修斯試探地說。
  “嗯,”西弗勒斯將自己的茶杯放下,“我得為我的伴侶考慮。”
  盧修斯看著好友放鬆地靠在軟沙發中,並沒有反對自己的稱呼,也是笑了笑。兩個人默默地喝著茶,而那盤點心則沒人動。
  茶水泛苦、回甜……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的話,我想我先回去了。”盧修斯起身。
  “德拉科在擔心你,盧修斯……”在這時,西弗勒斯說道。
  “我知道,瑪律福是斯萊特林的信徒,以前是,現在是,以後當然也是。”盧修斯的華麗聲線拖著貴族腔說道。
  “我明白了,3天之後,會給你你想要的。”西弗勒斯看著好友走時壁爐裡燃起的火焰說道。
  在缺乏娛樂活動的巫師界,四年一次的魁地奇世界盃可謂是一次盛會了。即使作為東道主的英國人在四分之一決賽中就慘遭淘汰,但也無法阻止巫師們對這項杯賽的關注。而8月19日這天則更是幾乎整個巫師界都來到了決賽場地外的營區,畢竟誰也不知道這場比賽會打幾天。哈利是讓斯查特茲為自己訂的包廂,做為聖徒的第二首領,總是有一定的特權的。所以,斯查特茲十分輕易地訂下了連英國魔法部都無法訂到的1號包廂,並表示是為自己的好友訂的。
  而作為視角最好的包廂,自然附帶的帳篷和所在地點也是最好的。所以,當巨頭們和他們硬從“坩堝小姐”那裡搶出來的,美其名曰:出來尋找改良靈感的普林斯家主一起來到貴族營區中心的帳篷中時,都對哈利的手筆感到滿意——這個帳篷,簡直就是個小型莊園嘛。
  巨頭們來看世界盃的事,只有少數幾個家族知道,畢竟這種事,誰都明白不能亂傳。於是,在這個決賽開始前的晚上,幾家貴族都向這個帳篷遞了拜訪信函。在得到允許之後才匆匆趕到這個帳篷,但是,當他們看到普林斯竟然也出現在這裡時,心中不由明白了什麼。
  西弗勒斯坐在沙發上喝茶,看著除了盧修斯之外的幾個家主都是捂著左前臂一臉不安地看著斯萊特林閣下。
  直到觀眾們已經可以進入會場時,幾個家主才從帳篷裡出來,表情都是很平靜地回到各自的家族帳篷中帶出自己的妻兒奔赴自己的看臺。
  順著燈籠照亮的通道快步走進樹林,可以聽見成百上千的人在周圍走動,聽見喊叫聲、歡笑聲,還聽見斷斷續續的歌聲。這種狂熱的興奮情緒是很有傳染性的,所有人笑得合不攏嘴。在樹林的另一邊就是一座巨大的體育館足有十個大教堂那麼大。這裡可以容納十萬觀眾,魔法部五百個工作人員為此忙了整整一年。這裡的每一寸地方都施了驅逐麻瓜咒。這一年當中,每當麻瓜接近這裡,他們就會突然想起十萬火急的事情,匆匆地走開。通向體育館的樓梯上鋪著紫紅色的地毯。人群全部拾級而上,慢慢地那些人流分別進了左右兩邊的看臺。十萬巫師正在陸陸續續地就座,那些座位圍繞著橢圓形的體育館,呈階梯形向上排列。這裡的一切都籠罩著一種神秘的金光,這光芒彷彿來自體育館本身。從他們居高臨下的位置望去,賽場顯得像天鵝絨一樣平整光滑。賽場兩邊分別豎著三個投球的籃圈,有五十英尺高;在它們右邊有一塊巨大的黑板,上面不斷閃現出金色的文字,就好像有一隻看不見的巨手在黑板上龍飛鳳舞地寫字,然後又把它們擦去。這是一個看板——矢車菊:適合全家的飛天掃帚——安全,可靠,帶有內置式防盜蜂音器……斯科爾夫人牌萬能神奇去污劑:輕輕鬆鬆,去除污漬……
  風雅牌巫師服——倫敦、巴黎、霍格莫德……
  一號包廂是一個單獨的隔離式包廂,這裡可以看到全景,視野開闊。甚至可以看到主席臺那邊的情況。盧多•巴格曼作為體育運動司的官員很榮幸地成為了這場比賽的現場解說,他作為一個曾經的國際級擊球手,高大健壯,有雙圓溜溜的藍眼睛,短短的金黃色頭髮,和著那紅撲撲的臉色,這些,都使他看起來像個塊頭過大的男孩。
  在給自己下了一個咒之後,說話就像雷鳴一樣,響徹了整個座無虛席的體育館。他的聲音在他們頭頂上回蕩,響亮地傳向看臺的每個角落。“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你們的到來!歡迎你們前來觀看第422屆魁地奇世界盃決賽!”觀眾們爆發出一陣歡呼和掌聲。幾千面旗幟同時揮舞,伴隨著亂七八糟的國歌聲,場面真是熱鬧非凡。籃圈旁邊的黑板上,最後那行廣告消失,現在顯示的是:保加利亞:0,愛爾蘭:0。

  第一百四十章:勝利•非你不可

  “好了,閒話少說,請允許我介紹……保加利亞國家隊的吉祥物!”
  看臺的右側是一片整齊的鮮紅色方陣,此刻爆發出響亮的歡呼聲。
  “不知道他們帶來了什麼。”該隱說,他好奇地探出身子,“切~媚娃?!”
  該隱對媚娃很不感興趣,甚至有幾分鄙視,這種魔法生物對不死族來說,沒有任何意思,比一隻普通的牛還要沒趣。甚至比牛還要沒用,因為在不死族餓極的時候牛還有些用處。
  只見一百個媚娃已經滑向賽場,包廂中的五個巫師、一個精靈和一個吸血鬼都饒有興趣地看到場中巫師的種種醜態。
  媚娃們開始跳舞,西弗勒斯冷漠地看著舞蹈,這舞蹈讓他更加思念哈利了,他的腦子裡開始描繪哈利的模樣,一頭長髮,一雙漂亮的綠眼睛,還有那抱在懷裡就有滿足感的身體,只感到一種極度的喜悅。
  音樂停止了。西弗勒斯的手捂上自己的心口處,一個金屬物體正緊貼著皮膚,泛起微微涼意——是的,他一直在這裡,自己一直把他放在心口上。他又冷漠地瞟了一眼媚娃,心裡暗笑自己竟然因為這麼低等的魔法生物而產生了幻覺。
  “哦,西弗勒斯,”薩拉查笑著遞了一杯水過來,“這是媚娃的求偶舞。你現在是一個精靈,剛剛應該看到了自己最理想的伴侶了吧?呵呵,放心,就算不是小鬼頭,我們也不會說出去的。”
  西弗勒斯對於斯萊特林竟然會這樣開自己的玩笑,不置可否,看著幾人促狹的笑容,還是微微紅了耳尖。而薩拉查對于養子的這個伴侶的調侃也就到此為止。倒是貝克雷爾介面了:“呃,妖靈……進入成長期之後……據說很吸引人。”
  很吸引人?!那只綠眼睛小巨怪要是不要自己了……不,西弗勒斯,相信自己。你是個斯萊特林!
  體育館裡充滿了憤怒的吼叫,人們不願意媚娃離開。但西弗勒斯卻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他現在已經在想著怎麼才能讓哈利情願呆在自己身邊——這是一個足以讓他研究一生的課題。薩拉查和好友們對視了幾下,看來哈利回來的時候恐怕需要大量假條了。不過,為了讓哈利幸福,這沒什麼的。
  “現在,”盧多•巴格曼的聲音如洪鐘一般響起,“請把魔杖舉向空中……歡迎愛爾蘭國家隊的吉祥物!”
  緊接著,只聽“嗖”的一聲,一個巨大的、綠色和金色相間的東西飛進了體育館,像是一顆大彗星。它在館內飛了一圈,然後分成兩個較小的彗星,分別沖向一組球門柱。整個賽場突然出現了一道拱形的彩虹,把那兩個閃光的大球連接了起來。人群中爆發出“哎呀哎呀”的驚歎聲,就好像在觀看煙花表演。這時,彩虹隱去了,閃光的大球互相連接、交融,形成了一棵巨大的、閃亮奪目的三葉草,高高地升向空中,開始在看臺上方盤旋。什麼東西劈裡啪啦地從上面落了下來,像金色的雨點——
  三葉草在人們頭頂上盤旋,不斷撒下巨大的金幣,落在他們的頭上和座位上。若仔細觀察那三葉草,就會發現它實際上是由無數個穿著紅馬甲、留著小鬍子的小人兒組成的,每個小人兒都提著一盞金色或綠色的小燈。
  是愛爾蘭小矮妖。人們一邊喝彩,一邊還在亂哄哄地爭搶,或鑽到座位下麵去撿金幣——真是醜態百出。
  然後巨大的三葉草消逝了,小矮妖們慢慢落到賽場上那些媚娃的對面,盤著腿坐下來,準備觀看比賽。
  “現在,女士們,先生們,熱烈歡迎——保加利亞國家魁地奇隊!我給大家介紹——迪米特洛夫!”
  一個騎在飛天掃帚上的穿紅衣服的身影,從下面的一個入口處飛進賽場,他飛得太快了,簡直看不清楚。他贏得了保加利亞隊支持者們的狂熱喝彩。
  “伊萬諾瓦!”
  第二個穿鮮紅色長袍的身影嗖地飛了出來。
  “佐格拉夫!萊弗斯基!沃卡諾夫!沃爾科夫!接下來是——克魯姆!”
  維克多爾•克魯姆長著大鷹鉤鼻子、兩道黑黑的濃眉,看上去就像一隻身材巨大的老鷹。真難以相信他只有十八歲。
  “現在,請歡迎——愛爾蘭國家魁地奇隊!”巴格曼響亮地喊道,“出場的是——康諾利!里安!特洛伊!馬萊特!莫蘭!奎格利!還——還——還有——林齊!”
  七個模糊的綠色身影飛向了賽場,他們的飛天掃帚上都印著“火弩箭”,背上都用銀線鏽著各自的姓名。
  “還有我們今天的裁判,不遠萬里從埃及飛來的、深受擁護的國際魁地奇聯合會主席——哈桑•穆斯塔發!”
  一個矮孝瘦精精的巫師穿著與體育館顏色相配的純金色長袍,大步走向賽常他頭頂全禿了,卻有著一把大鬍子。銀口哨從他的鬍子下面伸了出來。他一隻胳膊底下夾著一隻大木箱,另一隻胳膊底下夾著他的飛天掃帚。大家看著穆斯塔發跨上他的飛天掃帚,一腳把木箱踢開——四隻球一下子躥到空中:鮮紅的鬼飛球、兩隻黑色的遊走球,還有那只很小長著翅膀的金色飛賊。穆斯塔發一吹口哨,也跟著那些球飛向空中。
  “啊,他——他——他——他們出發了!”巴格曼尖叫著,“這是馬萊特!特洛伊!莫蘭!迪米特洛夫!又傳給馬萊特!特洛伊!萊弗斯基!莫蘭!”
  全場觀眾的喧鬧聲讓1號包廂微微震動。
  人們看見三位愛爾蘭追球手緊挨在一起飛馳,特洛伊在中間,稍微前面一點是馬萊特和莫蘭,三個人一起向保加利亞的隊員逼近——鷹頭進攻陣形。然後,特洛伊帶著鬼飛球假裝往上沖去,引開保加利亞追球手伊萬諾瓦,再把球扔給莫蘭——波斯科夫戰術。保加利亞的擊球手之一沃爾科夫用手裡的短棒狠擊飛來的遊走球,把它擊向莫蘭那邊;莫蘭往下一縮,躲開遊走球,扔出鬼飛球,在下麵盤旋的萊弗斯基一把將球接住——
  “特洛伊進球!”巴格曼的大嗓門吼道,全場一片歡呼喝彩,震得體育館都在顫動,“10:0,愛爾蘭隊領先!”
  特洛伊進球後繞賽場一周,人們興奮地跳上跳下,不停地揮舞著雙臂。那些在邊線上觀看比賽的小矮妖又都升到了空中,再次形成那棵巨大的閃閃發光的三葉草。賽場對面的媚娃臉色陰沉地望著他們。
  愛爾蘭隊的追球手是超一流的。他們配合得天衣無縫,動作十分協調,好像彼此都能看透對方的心思,十分鐘內,愛爾蘭又進了兩球,將比分改寫成30:0,引起穿綠衣服的支持者們排山倒海般的歡呼和喝彩。
  就在這時,十萬巫師屏住呼吸,注視著兩位找球手——克魯姆和林齊——在追球手中間快速下落,速度真快啊,就好像他們沒帶降落傘就從飛機上跳了下來。最後一秒鐘,維克多爾•克魯姆停止俯衝,重新上升,盤旋著飛走了。而林齊則重重地摔在地上,砰的一聲,整個體育館都能聽見。愛爾蘭觀眾的座位席上傳來一片哀歎。
  “哦,這個小鬼的假動作做的真好,那掃帚的性能可比一般掃帚好得多了。”羅伊娜笑道。
  “如果出自小鬼頭的話,這一點也不奇怪。”戈德里克說道。
  “比賽暫停,”巴格曼先生吼道,“訓練有素的場內醫生沖向賽場,檢查艾丹•林齊的傷勢。”
  “這個小傢伙太狡猾了,如果他在霍格華茲的話,絕對會進斯萊特林!”該隱叫道,毫不客氣。
  “多謝誇獎!”薩拉查冷冷地堵了一句。
  原來在場內醫生治療林齊時,克魯姆就在林齊的頭頂上兜著圈子,但他那雙黑眼睛掃視著一百英尺以下的賽場——他正在利用林齊恢復體力的這段時間,不受任何干擾地尋找金色飛賊。
  終於,林齊站了起來。他騎上了他的火弩箭,用腳一蹬,躥向了空中。他的恢復似乎給了愛爾蘭隊新的信心。當穆斯塔發再次吹響口哨時,追球手們迅速組織攻勢,他們的技術十分高超。
  比賽進入到第13分鐘,愛爾蘭隊又攻進了2個球。他們現在以50:10領先。
  就在這時,愛爾蘭隊的擊球手奎格利使出吃奶的力氣,把一隻飛過來的遊走球擊向克魯姆,克魯姆冷靜而漂亮地來了一個躲閃,沒有被遊走球撞上。
  觀眾席裡傳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克魯姆是場上最令人激動的隊員,這一點沒有人質疑。就在這時,他突然向下俯衝,中途他用了一小急轉,然後又是為了躲避遊走球而放開掃帚,自由地向下墜落,墜落了大約10多米,他的手在空中一抓。然後他的掃帚躥到了他的身下,他重新輕盈地升到空中,大家都看到他高高舉起拳頭,指縫裡露出一道金光。
  記分板上閃動著比分,保加利亞:160,愛爾蘭:60,而觀眾似乎還沒有意識到究竟是怎麼回事。然後,慢慢地,就像一架巨型噴氣式飛機正在加速,保加利亞隊支持者們的議論聲越來越響,最後爆發出無數喜悅的狂喊。
  “保加利亞隊獲勝了!”巴格曼喊道,似乎被比賽的突然結束弄得有些茫然,作為愛爾蘭隊的擁躉,他有些失落,“哦,克魯姆抓到了金色飛賊——愛爾蘭隊輸了——天哪,現在才剛剛過去15分鐘,我想大家誰也沒有料到這場決賽會這樣的短暫!哦,似乎從世界盃開始,保加利亞人的比賽就從來沒有超過15分鐘!我們的小英雄曾在《預言家日報》上向記者透露過,這是因為他同他的伊萬斯教授做過約定……”
  保加利亞的球員們高興得手舞足蹈,他們的吉祥物又開始在場中跳舞。體育館內到處揮舞著旗子,保加利亞國歌從四面八方響起。“現在,保加利亞隊的隊員在他們吉祥物的陪伴下繞場一周,魁地奇世界盃獎盃被送到了頂層包廂!”巴格曼洪鐘般的聲音說道。
  所有人都在為勝利者歡呼著,而維克多爾•克魯姆已經成了保加利亞的英雄,此時此刻,少年正緊緊地握著自己的掃帚,他真希望伊萬斯教授也能同他一起分享這勝利的喜悅……
  愛爾蘭,綠寶石森林。
  最近,綠寶石森林又迎來了新一輪的雨季,大雨已經讓哈利的計畫停滯了2周。他只能讓學生們在帳篷裡學習調製一些傷藥,並且採用輪休制度讓學生們輪流跟著自己出去採集原料,然後十分耐心地教導他們如何採集到最優質的原料。學生們對這樣的學習十分感興趣,也就不覺得滯留的日子有多難過了。
  這天深夜,學生們都入睡了,哈利正沉默地坐在自己的帳篷中聽著外面雨水的歌聲。燈光照著他手上的一個吊墜,長青藤組成HP字樣的造型,上面纏繞著一條蛇,蛇的眼睛是黑色的黑晶石——就像那個人的眼睛一樣。是的,這是西弗勒斯三年前的情人節送給自己的禮物。當時收到這個的時候,哈利事先根本沒有想到過會收到情人節禮物。而且,這個吊墜是一對的,西弗勒斯也有一個,只不過蛇的眼睛是綠寶石,而且,HP字是用百合花裝飾的。
  自己不在他身邊,不知道他是否又喝回黑咖啡了呢?自己不在他身邊,不知道他是否又不注意衛生了呢?自己不在他身邊,不知道他是否又徹夜製作藥劑了呢?
  西弗勒斯,西弗勒斯,西弗勒斯……
  他在這些日子的每一個晚上,念著這個名字入睡,手裡總要緊緊地握著這個吊墜。
  原本他以為自己可以趕在暑假結束之前回到家裡的,但看這個樣子,是做不到了。恐怕得拖延到9月末了,弄不好,就要到10月中旬才會完成所有的計畫。畢竟試煉本來應該是一年的時間,現在只有不到一年的時間來完成。哈利不想讓自己的學生們草草結束行程,不想讓自己的學生們覺得這個試煉不值得。他一直是責任感極強的人,所以,就算再怎麼樣,他也要把計畫完美實施。
  他把吊墜按在胸口上,時間和思念如同一柄錘子,將他的心錘打得生疼,也將他本就牢不可破的愛情錘煉得更加堅韌——
  非你不可……
  西弗,非你不可!

  第一百四十一章:世界盃襲擊

  七個吃了敗仗的愛爾蘭隊隊員上樓進入了包廂。下面觀眾紛紛鼓掌歡呼,表示對他們的讚賞。他們一個接一個地走進包廂的兩排座位之間,輪番與自己的部長和福吉握手時,巴格曼大聲喊出每個人的名字。艾丹•林齊被莫蘭和康諾利扶著,排在最後,一副很狼狽的樣子,他的眼神散亂茫然。
  接著上臺的是保加利亞隊的隊員。當克魯姆走上去時,觀眾們爆發出雷鳴般的鼓掌歡呼——這是個英雄!他一個人將保加利亞帶上了勝利的領獎臺。這年頭,英雄值得任何人崇拜,尤其是一個創造了紀錄和奇跡的人。當保加利亞隊隊長佐格拉夫和英雄克魯姆一起把獎盃高高舉起,觀眾們爆發出雷鳴般的鼓掌歡呼時,所有人的手掌都拍麻了。
  最後,保加利亞隊離開包廂,騎著掃帚繞場一周。媚娃們載歌載舞地在地上跟著英雄們在地上同時跑動著,把瘋狂的氣氛煽動到高潮。
  1號包廂中的巨頭們看著這樣狂歡的氛圍,不由也是露出笑容來。
  “很精彩的比賽,對吧,貝克?”戈德里克知道這種運動方面的事找自己親愛的薩爾討論是不行的。
  “當然,那孩子的天賦讓人讚賞。”貝克雷爾對克魯姆不吝誇獎。
  “好了,西弗勒斯,你得出現在那些人面前了。我們得回營區了,一場不錯的比賽。”薩拉查笑道。
  西弗勒斯笑了笑就轉身走出了包廂。在包廂外,十分“巧合”地遇到了正和福吉提議去聚餐的保加利亞魔法部部長,盧修斯等一竿貴族大多數都是相熟的面孔,他們多是拖家帶口,正跟著部長。身後還有幾個保護部長的傲羅,西弗勒斯眼睛一掃,一下就發現了不少鳳凰社的成員,甚至還看到了依舊充滿怒意地瞪著他的西裡斯•布萊克。
  “哦,西弗勒斯,要不要一起來?畢竟作為普林斯家族的族長,以及魔藥協會的副會長為世界盃製作了不少藥劑呢。”英國世界盃的最大贊助商之一瑪律福說道。
  西弗勒斯並不拒絕,於是他就跟著這一撥人離開了喧鬧的賽場。
  而包廂中的6個人,就幻影移形回了營帳區,他們不著急回莊園。畢竟那麼好的帳篷怎麼能不好好睡一夜再離開呢?
  當魁地奇英雄們做了一圈又一圈的遊行之後,有工作人員過來,將他們帶到保加利亞魔法部包下的正在舉辦聚餐的地方。這是一個離營區不遠的大帳篷,所有與本屆世界盃相關的贊助商和官員都齊聚一堂。甚至還有一些年紀較大的保加利亞球員的家眷,大家都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小聲地交流著剛剛過去的比賽的驚喜。
  外面的球迷遊行仍舊在繼續,普林斯正拿著一杯紅酒在一些過來看比賽的魔藥學術界人士之間游走。做為英國本土僅有的魔藥世家的家主,本身又是有數的研究型大師,從某些方面來說是很受這些人重視的,加之他說話向來一針見血,在這種聚會上能見到已是難得。
  “西弗勒斯,還真是難得,在這裡見到你。”一個說話陰陽怪氣的猥瑣男人走了過來,“我倒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們年少有為的西弗勒斯,對別人不屑一顧的西弗勒斯,也會到這種場合了呢?哦,聽說,你收了個新學徒……啊,我之前還當你不食人間煙火呢。怎麼不見你那個小學徒?不會是根本沒有吧?”
  幾個正在和普林斯交談甚歡的大師都擔憂地看著兩個副會長,魔藥學會誰都知道,眼前這個猥瑣男人就是凡賽斯,阿拉貢•凡賽斯。這個人,在兩天前剛剛拐走了一個魔藥師的學徒,那個小學徒的昨天一身傷地回到魔藥師那裡哭訴,賽凡斯竟然把那孩子騙上了床,硬是玩弄了2天。——醜聞!
  現在似乎把主意打到了普林斯副會長身上了?——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於是眾人立即作鳥獸散,他們可不想介入兩位副會長的爭鬥中去。尤其是在幾天前,會長剛剛任命了第三位元副會長的情況下。第三位副會長連出面都沒有就成功地得到的會長的任命這一點就已經足夠讓這些大師們明白會長的態度了。
  即使如此,一眾大師也十分喜歡隔岸觀火的,尤其是能夠看到凡賽斯吃癟的樣子。果然,也不知道西弗勒斯面無表情嘴唇嗡動地對凡賽斯說了些什麼,之後那個一向無恥的猥瑣先生的臉色變得和一個調色盤似的,那張猥瑣的老臉也瞬間扭曲——哦,要是我也有這麼好的口才就好了——最後,普林斯副會長又說了一句什麼,就氣勢十足地走向人群中。而凡賽斯臉色煞白地彷彿痛腳被一把捏住的困獸一樣十分危險地眯了一下棕色的眸子,捏著自己下巴上的小鬍子,露出了一絲深思的表情。
  “哦,西弗勒斯,好久不見。”才沒走兩步就碰上了聖芒戈的塔古雷院首。
  “是的,塔古雷。”西弗勒斯難得看見這位院首。
  “看得出來,你又和凡賽斯發生不愉快了?是因為‘他’?”塔古雷勾起唇角,“我聽說了,恭喜你西弗勒斯,覺醒的事。”
  “謝謝。”西弗勒斯淡淡地答了一聲,顯得心不在焉。
  “在擔心凡賽斯對‘他’……”
  “不,我不擔心這個,‘他’有能力應付凡賽斯……”西弗勒斯小口抿著酒,曾經哈利一個人就能夠讓凡賽斯嘗盡懲罰,那麼現在有自己在他身邊,如果凡賽斯真的那麼不長眼兒,那麼自己和哈利也樂得有一個人體試驗者。
  “哦,你說的沒錯,我想。”塔古雷說道,“‘他’可一點也不好惹。”
  西弗勒斯和塔古雷相談甚歡,這時候盧修斯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顯然是為了引薦給西弗勒斯的。
  “西弗勒斯、塔古雷大師,你們在這兒,真是叫我好找。”盧修斯圓滑地笑著。
  然後,盧修斯將那幾人一一介紹給西弗勒斯和塔古雷,都是保加利亞的顯赫貴族之後,當然,其中有18歲的維克多爾•克魯姆。
  克魯姆在聽了盧修斯的介紹之後,好奇地打量著年輕而透著神秘感的普林斯家主。
  “我知道你,普林斯家主。”少年難得說了在這場聚餐上的第一句話,“伊萬斯教授有提到過您,像他那樣強大的巫師只有您能讓他停留,哦,教授總是說,他擔心您又徹夜做魔藥了。”
  “哦,什麼時候起,我的信譽度在他那裡成了負值?”西弗勒斯十分惡劣地回了一句,他清楚少年說的伊萬斯是誰,“我更擔心,他不要在玩過掃帚之後發現自己的身體和上面的球狀物分離。”西弗勒斯毫不猶豫地繼續用嘲諷的語氣說。
  克魯姆被魔藥大師的話噎得不知說什麼好,心裡無限佩服起伊萬斯教授來。還想多說些什麼時,營地的聲音變了。歌聲沒有了,他們在聚餐的帳篷中可以聽到尖叫聲和人們奔跑的聲音。
  這時,負責安保工作的傲羅們都緊張起來了,他們立即將這個帳篷保護起來,這時候,一個負責週邊的傲羅們沖了進來在福吉、克勞奇和金斯萊面前,滿臉驚恐和蒼白地叫道:“是食死徒聚會!”
  ……
  薩拉查和貝克雷爾在一聽到不對勁,就立即讓赫爾加、羅伊娜、戈德里克以及該隱先回莊園,他們兩人借著仍在燃燒的火堆可以看到人們正跑進森林,躲避著某種穿過田野追逐著他們的東西,某種發出奇怪的像喝醉了的吵鬧聲向他們飄來,然後射來一陣強烈的綠光,照亮了整個場地。
  這是一群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巫師,手裡拿著魔杖指向前方,正在慢慢地穿過田野。他們的頭用頭巾包著,戴著面具。在他的上面,半空中飄著四個打鬥的身影,扭曲成十分怪異的形狀。好像在地上帶著面具的巫師是在操縱木偶,在上面的人像木偶像被魔杖發出了一條條無形的線控制著。
  慢慢地一路走來,總有一些巫師加入了這個遊行隊伍,一邊笑一邊指著飄浮著的身影。
  當遊行隊伍膨脹後,帳篷被壓彎,倒了下來。然後遊行隊伍中的人用魔杖點燃帳篷。連續幾個帳篷都燒著了,這讓周圍的尖叫聲更加大。
  照亮通往體育館的顏色各異的燈籠已經熄了。黑黑的身影在森林中亂撞,小孩都在哭。緊張的叫喚聲、嚇壞的尖叫聲響遍了寒冷的夜空。在擁擠而狂亂的人群中,人們只顧逃命,一些來看比賽的幼崽們一會兒被推向這邊,一會兒被推向那邊,找不到方向。“薩拉,怎麼辦?”貝克雷爾問。
  “我們去救人,以幼崽為主。”薩拉查沒有半分猶豫,“聽著,貝克,我在覺察到魔法部的執法者的時候就離開,而你要留下來,為了霍格華茲的形像。”
  “當然,讓你家獅子給赫赫兩瓶補魔劑。”貝克雷爾知道今晚要調用到赫爾加的魔力了,就因為如此,赫爾加才會同意回去,至於戈德里克則是為了讓薩拉查放心。
  二人就分頭行動了。
  在貝克雷爾救下第五批被浮在空中的人,並將那些正在取樂的巫師們擊昏時,營地時傳來一聲好像是爆炸的聲音,一道綠光頓時照亮了森林。然後,森林的另一邊也傳來一聲巨響,他們附近的一些人尖叫了。然後,貝克雷爾聽到了一些參差的腳步聲。
  於是他知道是傲羅們來了,但他們看到貝克雷爾正在把人從半空中解救下來的舉動,都知道,這個巫師是救人的,於是立即上去搭了一把手。
  “請問,您是……”福吉看到沒有危險於是就走上前對這個陌生而強大的巫師問候。
  “部長,容我介紹,”盧修斯立即上前兩步,為雙方介紹,“這位是古老高貴的隱世貴族,貝克雷爾•亞圖斯提凡侯爺,霍格華茲的新校長。閣下,這位是我們現任的魔法部部長,康奈利•奧斯維德•福吉先生。”
  “您好,福吉先生,我的養子說起過您,他說您算是個不錯的政治家。”亞圖斯提凡說道。這倒是真沒說錯,康奈利•福吉有幾分軟弱,喜歡錢,迷戀地位和權力,表面上看,福吉是個和藹、易怒的人,有點兒誇大其詞,本質不壞。如果在和平時期做個部長當然不錯。
  “哦,侯爵閣下,真是非常感謝您的幫助,歡迎您隨時到魔法部參觀。”福吉很高興有人對他評價不錯。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些不尋常的聲響,聽起來好像是有人正朝他們這邊走來。他們一邊聽著從黑色森林後面傳來的的腳步聲,一邊等著。但那腳步聲在某個地方忽然停止了。
  就在這時,從黑暗中迸出一個巨大的,發著綠光的東西。它開始上升,超過樹頂,進入天空。所有人都停下了談話,看著剛剛出現的東西。過了幾秒鐘,天空中出現了一個圖騰——一個巨大的頭顱,由像綠寶石的星星組成,還有一條蛇從嘴裡伸出來,像舌頭似的。它發出綠色的煙,在黑色的天空的映襯下,像一個新的星座。
  忽然,整個森林充滿了尖叫聲。這個黑魔標記越升越高,已經可以照亮整個森林,就像一個猙獰的霓虹燈標誌。傲羅們留下了一部分進行保護重要人物,剩餘的立即向那個黑魔標記的發出地點幻影移形。
  福吉臉色慘白,貴族們面露惶恐,傲羅們則十分不安。
  貝克雷爾看了看那個沒有任何美感的恐怖標識,手指一揮,大聲道:“Κaλσtetoφpoup!”
  一隻體型十分巨大的娜迦出現在亞圖斯提凡的身邊,然後在他一指之下沖向了天空中的圖騰。娜迦的8只手十分人性化地將那個毫無美感的恐怖圖騰一下一下地撕碎,然後帶著得意的笑容回到亞圖斯提凡面前。看到這一幕驚恐的叫聲嘎然而止,天空重新恢復一片漆黑,那個令人恐懼的圖騰就這樣消失了,如同曇花。
  “既然害怕,打散就好了嘛。”亞圖斯提凡站著說話不腰疼。
  “呃……”部長和傲羅們都是無語,話說,這個這樣強大的巫師是哪裡冒出來的唉?
  就在這時,林子裡傳出了一聲痛苦的尖叫——
  “亞圖斯提凡候爵閣下,看樣子似乎我們的傲羅捉住了犯人,一起去看看怎樣?”福吉覺得應該叫上這樣一個強大的巫師,以便於防止意外發生。
  於是,當眾人來到現場時,都是吃了一驚,因為地上躺著的不是什麼黑巫師,甚至不是一個成年巫師。
  “羅嗯!”亞瑟•韋斯萊立即沖了上去。
  “這是怎麼回事?”福吉皺眉問著自己的副手,巴蒂•克勞奇。
  克勞奇簡單地說了自己是誤傷了這個孩子的經過,並且說已經查明了事實,是自己的家養小精靈閃閃偷了少年的魔杖變出了這個黑魔標記。
  亞圖斯提凡怎麼不知道事實真像是什麼,但他還是冷漠地看著閃閃因此而被解除束縛。他覺得,巴蒂•克勞奇是一個絕對的酷吏,如果在千年前,相信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會把他編入魔法糾察隊。
  之後的事情就簡單多了,把受傷的人員都送到聖芒戈。然後福吉有些犯愁地看著因為襲擊而變得和廢墟差不多的世界盃場地——政績啊,如果不是這場意外,這個政績可是多大的餡餅啊!
  就在這時,在場的巫師們都聽到了一個咒語:“Πσwσtoxpνo!”
  隨著這一個咒語,大家都是見證了魔法把整個七零八落的營地整個兒覆蓋?然後一切都好像倒帶一樣的,整個把營地複全部修復了過來。
  ——這樣奇跡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第一百四十二章:暑假結束

  《食死徒的襲擊,新校長的守護》、《強大的隱世貴族》、《新校長的承諾》、《亞圖斯提凡其人》、《那個男孩的養父》……
  《預言家日報》幾乎把所有的版面都貢獻給了霍格華茲的新校長,大篇幅的報導簡直就將這個貴族出身的強大巫師詮釋成了一個完美無疵的校長人選。這引起了不少人的熱議,大家都逐漸忘記了自己曾經對換校長一事的不滿。不少家長也因為新校長所展示的強大而表示了對霍格華茲未來的放心,但依舊擔心新校長沒有多少經驗,不過想到鄧不利多依然在學校任教,即使心下還有些許非議,也不免放心幾分。
  對此,五個創校者都表示了一定的理解,畢竟人性中總有盲從的部分。
  英國,波特莊園
  當小巫師們意識到暑假只剩下2天並開始為重新進入霍格華茲進行下一年的學習做最後的準備時,我們的新校長正苦著臉兒看著好友遞上的3瓶魔藥。
  “能不喝嗎?我自己會好的。”坐在沙發上的貝克雷爾皺眉問。
  “很抱歉,我親愛的朋友,你如果很想以這個虛弱的樣子見人的話,可以不喝的。”旁邊正在逗弄格利梵的薩拉查對伴侶的病患說道。
  “哦,這樣的日子還要多久才會結束啊?”貝克雷爾半抱怨地從盤子上取過第一瓶藥劑,這是一瓶黑糊糊的東西——天知道這是什麼做的,不過以他的經驗來說,還是不要問的好……這是第五天了。
  “這是給你專門研製的針對性魔藥,唔,要不是這次事故,我還真沒發現你的魔力迴圈出現問題了。聖靈剝離後留下的空洞雖然有赫爾的婚契填補上了,但是,聖靈和赫爾的力量畢竟是兩種不一樣的東西,幸虧有我和戈迪,不然,你估計得陷入沉睡了。好吧,今天是最後一次了。”羅伊娜從一本厚厚的書本中抬頭說道,然後看到一邊該隱正在無所事事,於是向該隱揮了一下手,“小蝙蝠,過來,給我鬆鬆肩膀。”
  該隱立即屁顛屁顛地貼了過來,開始為女王陛下捏起了肩膀。
  “好吧……”貝克雷爾認命地連幹了三瓶魔藥,“赫赫呢?”一早就沒看到妻子,有點不安。
  “她去了霍格華茲,今天要和貴族們商議三強爭霸賽的事宜。一會兒我和戈爾也會去的。”薩拉查解釋說。
  “好了,貝克,你喝了藥就好好休息。”戈德里克笑道,“我想你也不希望學生們在開學宴會上就看不到他們的新校長吧。”
  “我們該走了,娜娜,貝克就交給你了。”薩拉查說著就拉著戈德里克離開了。
  德國,魔法部
  “海恩茲部長,這份檔請你簽名。”一個助理拿著一份檔進來。
  馬丁掃了一眼內容,立即用羽毛筆簽下了自己的大名。然後溫聲開口:“南斯拉普,我之後大概得去英國了,這邊就拜託你們了。”
  “部長放心,我會隨時與您聯繫的,”助理立即行了個禮,他是聖徒,自然瞭解聖子殿下的伴侶需要隨德姆斯特朗學生去英國。
  “嗯,那我先回去了,今天小公主過生日。”馬丁一臉開心,“轉眼小安琪兒都3歲了。”
  “是啊,小孩子長得快,哦,部長,請先等一下,我那裡有妻子做的小餅乾,若是不嫌棄,只當是生日禮物吧。”助理也很高興地說。
  “哦,我可是聽說孩子們吃到希圖婭的手制餅乾都會開心起來的。真是太感謝你了。”馬丁笑著說。
  過了一會兒,馬丁從助理手中接過一小盒餅乾之後,很真誠地替女兒謝過了助理,然後自己整理了辦公室,這拿著餅乾才走向壁爐,丟了一把飛路粉:“阿爾法大道116號!”
  優雅地踏出避爐時,看到格林德沃父子正坐在沙發上看著安琪兒在大廳裡和金色的柴郡貓玩耍說話,兩個大人看著女孩有時被會隱形的貓捉弄,也是樂不可吱。
  “爸爸!”小女孩第一個發現爸爸回來了,於是立即一手抱著貓咪一下子就沖了過來。
  馬丁和女兒抱了一下,然後把餅乾給了女兒,女兒一臉驚喜,馬丁摸摸女孩的頭髮,道:“下次見到南斯拉普和希圖婭要謝謝他們倆。”
  “這是希圖婭阿姨送給安琪兒的禮物嗎?”安琪莉可問。
  “是的。”
  “阿姨真好!安琪兒會感謝她的,還有南斯拉普叔叔。”女孩說道,然後用腦袋蹭了蹭爸爸的手掌。
  “去玩吧。”
  “親愛的……”斯查特茲給了伴侶一個擁抱,然後吻了一下伴侶的嘴唇,“今天過得好嗎?”
  “忙得我快恨不得把自己變成兩個人用了。”馬丁對愛人抱怨。
  “啊,那先去樓上洗個魔藥澡,放鬆一下吧。藥劑我給你調好了。”斯查特茲疼惜地說,“以後要是忙,就找我過去,好歹能夠幫上你。”
  “不用的,斯薩,我知道聖徒的事務也很忙。我能應付得來。”馬丁吸了一口愛人身上特製的古龍水味,然後看向老格林德沃先生,“父親,您今天怎麼過來了?”
  “啊,小安琪兒的生日,我說什麼都應該過來的。本來我說要給小天使辦個宴會的,斯薩說孩子還小,只要一家人足夠溫馨就好,所以,我也來了。”老魔王笑道,給安琪兒帶了點禮物,說著,他打開了一個盒子,一支漂亮的髮夾。髮夾上彌漫著強烈的魔法波動,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了。
  “哦,父親,這太貴重了。”斯查特茲立即說道,馬丁在旁邊點頭。
  “我給我的小天使的,你們不許推。”蓋勒特很慈愛地看著和寵物互動的小孫女。
  入夜,家養小精靈帶來了一份西芬爾送來的禮物時,三個位高權重的巫師正圍在女孩唱生日快樂歌。
  “教父的鳳凰,哦,教父又送安琪兒什麼呢?”安琪莉可立即取過家養小精靈手裡的禮物,然後打開。
  裡面有一本書,裝幀得很孩子氣的書,女孩兒看了就愛不釋手,她打開了書本,這時哈利的聲音響了起來:“我親愛的安琪兒,我的小教女,生日快樂!請原諒教父無法陪你渡過這個生日,這是一本童話書,它會為你讀故事,你想聽什麼它就會給你讀什麼。希望你喜歡。另外,還有一件小小的東西,在盒子裡。或許我的小天使會需要一份送給爸爸的禮物?”
  安琪兒立即又翻找了一下盒子,從裡面拿出了一個小盒子。她將盒子打開,裡面躺著一條漂亮的發帶。
  “哦,這真是太適合爸爸了。”安琪莉可開心地說,然後很乖地依偎進馬丁的懷裡,糯糯的聲音說道,“教父說,我能來到這個世上,爸爸吃了好多苦,爸爸生安琪兒的時候一定很痛,安琪兒知道,安琪兒自己摔跤擦破皮都疼的厲害,爸爸是把安琪兒這麼大的一個肉分離出來,那得疼成什麼樣啊?安琪兒的生日就是爸爸的苦難日,安琪兒想給爸爸一件禮物,可是,安琪兒現在的一切都是爸爸和父親的,所以教父真的很體貼,知道安琪兒的苦惱,為安琪兒給爸爸備了一份禮物。”
  “安琪兒……”看著懂事的女兒,馬丁和斯查特茲都感動了,有女萬事足了,“安琪兒,爸爸懂事的小天使。”馬丁立即抱住了3歲的女兒。
  而斯查特茲也動情地走到愛人身後,湊到馬丁耳邊說:“我愛你。我愛你們。”
  “謝謝,謝謝你,謝謝安琪兒。”馬丁輕輕地說,淚水滑落下來。他想,自己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
  而一邊,曾經名動歐洲的黑魔王看著這一幕,也是感動極了,掏出一塊手帕拭了拭眼角,心裡一疼——
  阿爾,如果你看到了這些,你會和我一樣感動嗎?
  愛爾蘭,綠寶石森林
  經過了幾天的路程,哈利帶著學生們來到了一個山谷地帶,這裡林子很密,哈利知道這裡居住著許多蛇類,對於有蛇佬腔的他來說這裡是相對安全的。從這裡向東北方向再走一星期左右的路程,就可以到達那個遺跡。但是,他需要在這裡給學生們至少上兩星期的毒物和蛇類的辨別課,並且教會他們如何對付這些。
  “好了,報數。”哈利一進入森林時就讓學生們編了號碼,每到一個新地方,他都會要求學生報數。
  “1!”
  “2!”
  “3!”
  ……
  “12!”
  “13!”
  “14!”
  ……
  “23!”
  “24!”
  “很好,那麼,開始紮營吧,我去附近轉轉。這一帶都是蛇,你們最好注意。”哈利放下警告就離開了。
  他現在已經可以放心地讓這幫小傢伙們自己紮營了——這可真是一種進步啊,要知道,剛開始時,他們可都是只會幫倒忙的。現在已經可以自己弄營地了。而且女孩們的廚藝也有了不小的提高,相信自己等下回來就有的吃了。
  所以,他現在得去找一條蛇來瞭解一下附近的情況。
  當倫敦的國王十字車站的9又4分之1月臺又一次開放時,德拉科總算又一次見到了潘西,短短的十天時間沒有見到潘西,德拉科就好像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少女了,所以,他敢說,教父的脾氣恐怕在他見到哈利之前都惹不得了。
  他並不知道哈利是否趕得及回來,如果趕不及的話,斯萊特林首席會不會由七年級的首席暫代?
  他相信,斯萊特林內部恐怕沒有人敢挑戰哈利的權威和教父的力量。
  在列車中找了一遍,沒有發現波特家的包廂之後,他就回到了瑪律福家的包廂中。納威、赫敏、潘西都在包廂中,看到德拉科進來,潘西立即問:“找到波特家的包廂了嗎?”
  “沒有。估計哈利還沒有回來,或者他已經到學校去了。”德拉科就坐了下來。
  “哈利會不會已經放棄學習了?畢竟他的成就已經讓很多巫師快馬加鞭都趕不上了。”赫敏猜測,“我這個假期看了一些HP大師的論文以及專業人士對他的評價。不得不說,我們的同學真的是讓人很無奈的天才,如果說前兩年,我還想著自己有一天一定能在學習上超過他,那麼現在我已經想都不敢想了。”
  “那就別想了。我不認為哈利會放棄霍格華茲的學習。哦,佈雷斯呢?”德拉科問。
  “他說他有個遠房表親今年到霍格華茲來,所以他去照顧一下,遲點過來。”赫敏說。
  “哦,這是你要的書,赫敏。”潘西從空間袋中取出了四、五本磚頭厚的書本,“哦,赫敏,真是難以相信,你是個格蘭芬多,明明更適合拉文克勞的。”
  “我也非常後悔,分院帽的觀點和你相同,只是,我沒聽它的。”赫敏後悔不迭,“因為我的引導者是麥格教授。”
  “哦……”
  大概半程的時候,佈雷斯過來了。包廂裡的氣氛頓時活躍不少。
  “哦,我剛才看到羅恩•韋斯萊了。他看上去不太好……”
  “被三個昏迷咒、一個擊飛咒、四個障礙咒,兩個勁松力泄咒同時擊中會這麼快好才怪了。”德拉科搖頭,“對了,你們最近最好都避著點我教父,不然的話,恐怕有難了。”
  “怎麼說的?”
  “還不是哈利,整整一年沒讓教父見到,教父都快抓狂了。”德拉科翻了個白眼。
  ……
  接下來的行程中,幾個人都是一副好心情,他們換上了校袍。霍格華茲特快。慢慢減速,最後停在漆黑的霍格莫德車站時,他們愉快地準備著寵物和行李。
  火車門打開了,一陣雷聲響起,大家走下了火車。迎著傾瀉而下的雨,他們低著頭,眯著眼往前行。這時候雨下的又密又快,似乎是成桶成桶的冰水不斷地從他們頭上倒下來。
  一年級學生按傳統總是和獵場看守坐船通過湖泊抵達霍格華茲城堡的。
  “唉,我不能想像在這種天氣裡穿過湖泊……”佈雷斯看著那些學弟學妹們,有些幸災樂禍地說。
  然後,他們和人群在一起,小步小步地慢慢沿著黑暗的平臺往前走。一百輛夜騏馬車在車站外等候他們。佈雷斯、德拉科、納威滿懷感激地在一個學長的安排下和一個拉文克勞的四年級男生約伯裡克•大衛斯一起,爬進其中的一輛,門叭地關上了。幾分鐘後,隨著劇烈的晃動,車子嘎吱嘎吱地開始了它的征途,濺著泥水,蹣跚在通向城堡的路上。

  第一百四十三章:三強爭霸賽

  馬車穿過兩邊有帶翅野豬雕塑的大門,順著寬敞的車道行駛,由於狂風大作,馬車劇烈地搖晃著。他們看見霍格華茲越來越近了,許多亮燈的窗戶在厚厚的雨簾後面模模糊糊地閃著光。馬車在兩扇橡木大門前的石階下停住了,就在這時,一道閃電劃破天空,前面馬車裡的人已匆匆登上石階,跑進城堡。德拉科、佈雷斯和納威以及那個拉文克勞從馬車裡跳下來,德拉科給自己的同學們加上了防水咒,然後才優雅地走向石階,走進了洞穴般深邃的門廳裡。門廳裡點著火把,大理石樓梯氣派非凡。
  一個裝滿水的大紅氣球從天花板上落下來,在羅恩的頭頂上爆炸了。羅恩渾身被澆得透濕,嘴巴裡嘟嘟囔囔,跌跌撞撞地一閃,倒在旁邊的金妮身上。就在這時,第二個水炸彈又落了下來,這下直接擊中了那對兄妹。冰冷的水噴出來,澆在他們周圍的人身上,人們失聲尖叫,互相推擠著,都想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德拉科抬頭一看,離地面大約二十英尺的地方,飄浮著專愛搞惡作劇的皮皮鬼。
  “皮維斯•格蘭芬多!”一個憤怒的聲音喊道,“你快給我停下來!”
  是赫奇帕奇女士從禮堂裡沖了出來。
  “我沒做什麼!”皮皮鬼咯咯地笑著,又把一個水炸彈朝幾個五年級女生扔去——女生們嚇得尖叫著沖進禮堂,“反正她們身上已經濕了,對吧?喂,小毛孩!吃我一炮!”他又拿起一個水炸彈,瞄準了剛剛進來的一群二年級學生。
  “我去叫貝爾了!”赫爾加揮了一下手,水炸彈立即消失,她大聲地吼道,“不要以為貝爾會那麼心軟,皮維斯——”
  皮皮鬼伸出舌頭,很無奈地飄進了禮堂。
  “哦,好了,快走吧!”赫爾加皺眉對淋成落湯雞的人群施展了一個乾燥咒和一個溫暖咒,然後說,“好了,進禮堂,裡面會舒服些!慢慢來,不著急。”
  禮堂還是那樣氣派,為了新學期的宴會又格外裝飾了一番。成百上千隻蠟燭在桌子上方懸空飄浮。四張長長的學院桌子旁已經坐滿了嘰嘰喳喳的學生。在禮堂的頂端還有第五張桌子,教工們挨個兒坐在桌子的一邊,面對著他們的學生。中間是新校長亞圖斯提凡教授,他今天穿著一件並不扎眼的淺紫色袍子,他身邊坐著面無表情的魔藥教授和嚴厲的變形學教授。之後教他們魔咒課的小矮個兒弗立維教授坐在一大堆軟墊上,旁邊是草藥課的斯普勞特教授,她的帽子斜戴要她飄拂的灰色長髮上。她正在跟天文學的辛尼斯塔教授談著什麼。在辛尼斯塔教授的另一邊,坐著盧平教授和特裡勞妮教授,最後是鄧不利多教授。鄧布利多兩隻修長的手的指尖碰在一起,他的下巴就放在指尖上面,眼睛透過半月形的鏡片望著上面的天花板,好像陷入了沉思。而麥格教授身邊的座位則坐著一個陌生的女士,然後是麻瓜研究學教授,圖書館的平斯夫人、醫療翼的龐弗雷夫人。
  “晚上好。”巴羅微笑著對斯萊特林們說。
  “晚上好。”德拉科坐到四年級第二首席的位置。
  “院長交待我告訴你們,你們的學院首席恐怕要遲到幾天了,所以在此期間,由年級首席開餐。”巴羅的話,讓斯萊特林們都白了臉色,想到去年下半學期普林斯院長的苛刻,他們也知道在那位偉大的首席回來之前什麼都得小心翼翼。
  天花板上黑色和紫色的雲團在上面翻滾,隨著外面又響起一陣雷聲,一道叉狀的閃電在天花板上劃過。禮堂的門開了,大家立刻安靜下來。赫奇帕奇創始人領著長長一排一年級新生走到禮堂頂端。一年級們順著教工桌子站成一排,停住腳步,背對著全校同學。他們看上去嚇壞了,一個個渾身發抖——顯然這種天氣陪那個半巨人渡湖,真的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赫爾加把一隻三腳凳放在新生前面的地上,又在凳子上放了一頂墨綠的巫師帽。帽子上還別著一個很漂亮的羽毛,一年級新生們愣愣地望著它。其他人也望著它。一時間,禮堂裡一片寂靜。然後帽沿附近的一道裂縫像嘴巴一樣張開了,帽子用美妙的男音吟唱起來:
  那是一千多年前的事情,我剛剛被編織成形,有四個大名鼎鼎的巫師,他們的名字流傳至今:
  勇敢的格蘭芬多,來自荒蕪的沼澤,
  美麗的拉文克勞,來自寧靜的河畔,
  仁慈的赫奇帕奇,來自開闊的谷地,
  精明的斯萊特林,來自那一片泥潭。
  他們共有一個夢想、一個心願,同時有了一個大膽的打算,要把年輕的巫師培育成材,霍格華茲學校就這樣創辦。
  這四位偉大的巫師,每人都把自己的學院建立,他們在所教的學生身上看重的才華想法不一。
  格蘭芬多認為,最熱情的人,就該受到喜愛;拉文克勞覺得,頭腦最聰明者,總是最有出息;赫奇帕奇感到,最勤奮努力的,才最有資格進入學院;而好心溫暖的斯萊特林,最喜歡收留那些有血統缺陷的少年。
  四大巫師在活著的年月親自把得意門生挑選出來,可當他們離開,怎樣挑出學生中的人才?
  是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想出辦法,他們挑選出我。四巨頭都給我注入了思想,從此就由我來挑選、評價!
  好了,把我好好地扣在你的頭上,我從來沒有看走過眼,我要看一看你的頭腦,判斷你屬於哪個學院!
  分院帽唱完後,禮堂裡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這是他們聽過的最好聽的分院帽之歌。亞圖斯提凡面露滿意,勇敢什麼的,並不是格蘭芬多的最初傳統。
  這時,赫奇帕奇展開一大卷羊皮紙。
  “我叫到誰的名字時,誰就把帽子戴在頭上,坐到凳子上,”她對一年級新生說,“等帽子宣佈了學院,就去坐在相應的桌子旁。”
  “斯圖爾特•阿克利!”一個男孩走上前,可以看出他從頭到腳都在發抖。他拿起分院帽,戴在頭上,坐在了那張凳子上。
  “拉文克勞!”分院帽喊道。
  斯圖爾特•阿克利摘掉帽子,匆匆跑到拉文克勞桌子旁的一個座位上坐下,桌旁的每個人都鼓掌歡迎他。
  “瑪律科姆•巴多克!”
  “斯萊特林!”
  斯萊特林長桌旁小貴族們都只是矜持地鼓掌。斯萊特林們對新成員表示出一定的歡迎。從斯萊特林學院出來的巫師大多都比從其他學院出來的要優秀。瑪律科姆•巴多克坐下時,就有巴羅示意一個二年級學生給新學弟遞上一份熱茶。顯然是薩拉查事先吩咐巴羅的。
  “埃莉諾•布蘭斯通!”
  “赫奇帕奇!”
  “歐文•考德韋爾!”
  “赫奇帕奇!”
  “鄧尼斯•克裡維!”
  這個名字引起了德拉科的關注,因為這個少年和他的哥哥都是格蘭芬多,後來哈利出事之後和韋斯萊鬧翻的人當中有他一個,他後來是灰衣會中為數不多的格蘭芬多。
  “格蘭芬多!”
  今年第一個格蘭芬多。很好……
  德拉科挑了挑眉毛,看著格蘭芬多們熱情的歡呼著新血液的加入。
  “科林,我掉進了湖裡!”小傢伙一屁股坐在一個空位子上,尖著嗓子對哥哥說道,“太精彩了!水裡有個東西抓住了我,把我推回到船上!”
  “真酷!”科林說,也和弟弟一樣興奮,“大概是巨烏賊,鄧尼斯!”
  “哇!”鄧尼斯叫了起來。他剛才被拋進一個風高浪急、深不可測的湖裡,又被一個巨大的湖怪推出來,他覺得這是任何人連做夢也不敢嚮往的經歷。
  斯萊特林們聽了都是用鼻子噴了一口氣——真的還就是格蘭芬多!
  儀式繼續進行,那些男男女女的新生們臉上帶著不同程度的恐懼,一個接一個地走向三腳凳。隊伍在慢慢減少,赫奇帕奇女士很快就已經念完名單了。
  亞圖斯提凡校長只是笑著打了個響指,食物們就出現了,然後他帶頭用行動做了表率。於是,所有的學生們都開始吃晚餐。
  北極圈,德姆斯特朗
  分院和晚宴結束後,海恩茲院長就回了自己的冰屋。
  “親愛的,我們去英國的時間定了嗎?”正在和女兒玩的斯查特茲問。
  “嗯,是的,定在九月末,英國魔法部說霍格華茲換了個校長。鄧不利多現在只是個教授,你知道了嗎?”馬丁想起今天從魔法部得到的消息。
  “哈利上次彙報學生進展時,有提到過。新上任的校長是他的三個養父之一,就是那個亞圖斯提凡閣下。你上次在魔法部忙,所以我忘記了給你講。”斯查特茲說。
  “對了,今天法國那邊發來了隨行名單,我看到了一個名字。”馬丁用古怪的表情看著愛人。
  “哦?”斯查特茲摸摸女兒的頭髮讓她自己玩,然後坐到一邊。
  “契珂洛德•克萊德曼。”馬丁報出了這個名字。
  斯查特茲愣愣地看著馬丁,然後苦笑著搖搖頭,半天沒說出話來,一張嘴張張合合了幾下,才終於咒駡:“梅林,他們是想搞一個老年俱樂部聚會嗎?”
  “我倒覺得不壞,聽說連銘文學會、魔藥學會、黑魔法防禦術學會、聖芒戈四家都要出一個評委呢。這次的三強爭霸賽的裁判陣容很強大。”馬丁笑道。
  “呵呵,既然如此,那麼,我會讓聖徒也寄一封接洽函過去。”斯查特茲也笑了起來。
  “斯薩,別搗亂。你很想製造恐慌嗎?”馬丁哭笑不得,“說起來,你之前不是還有個什麼變形學會的副會長的頭銜嗎?”
  “別提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點也不想和變形術有一咪咪瓜葛。都是侯賽因叔叔的惡作劇!”斯查特茲在變形術上相當有天賦,但他討厭這個。
  “那麼,我們要帶著安琪兒一起去嗎?”馬丁問。
  “父親已經說了,當然要帶上小公主。”斯查特茲微笑,“馬丁,安琪兒要是不去,你會放心?而且父親很喜歡小安琪兒。”
  “你們都把她寵壞了……”馬丁無奈地說。
  “女孩可不就要嬌寵著些。再過陣子,我閑了,我們考慮再要個?”斯查特茲笑著吻了馬丁一口。
  “誰生?”馬丁似笑非笑地看著斯查特茲。
  愛爾蘭,綠寶石森林
  哈利在自己的營帳裡喝著熱茶,今天他采到了一些相思樹的種子,教了學生製作相思毒,這種毒藥會阻礙消化,腹瀉,噁心,嘔吐,驚厥,混合出血,昏迷,心力衰竭,死亡,死亡後屍體口部會腐爛,但潛伏期長,只要吃些甜食就會好。
  剛剛想起了今天是9月1號了,所以收拾了一些近幾天採集到的魔藥材料給西弗送去,但願他喜歡。
  對了,他還給貝克爸爸寄去了霍格華茲上一年的暑假作業,並且表示他這學期不在的日子會完成所有必修課的作業。然後請了兩個月的課堂假期。
  他喝著茶,手裡拿著最新的《魔藥週刊》,因為這一期有西弗勒斯的新論文,修長的手指在一個個字上劃過。曾經的未來,他嚮往過這樣的生活——只要西弗勒斯活著,只要他活著,自己甚至可以離開獨自一人生活,只要在魔藥刊物上看到他的各種論文就足夠幸福了。是的,那時候,他只有這麼個小小的願望。
  甚至在剛剛重生時,他的夢想也只是這個,他只要一個安靜的地方看著他所愛的人,只要他活著。
  可是這一次重生讓他有了更多,他得到了曾經夢寐以求的愛情,得到了四巨頭的寵愛,即使依舊沒有父母,他也珍惜著這一切。
  他想讓西弗勒斯擁有最好的一切,是的,他想給最好的。所以他才會如此努力,他想成為當年那個實力足以讓整個巫師界忌憚的灰猊下——這不再是迫不得已的選擇,不再是為了對抗任何勢力的策略,而只是為了自己想要成為那樣。
  斯萊特林不是都渴望權力對力量崇拜嗎?
  我是個斯萊特林,西弗勒斯也是。
  那麼,西弗勒斯我想讓你擁有了我,就擁有了一切!
  英國,霍格華茲
  當甜點被掃蕩一空,盤子裡最後剩下的碎屑消失了,盤子又變得乾乾淨淨,閃閃發亮,這時,貝克雷爾•亞圖斯提凡站起身來。大廳裡嗡嗡的說話聲頓時停止了,只能聽見狂風的呼嘯和大雨的敲打聲。
  “好了!”他平淡地望著大家說道,“現在我們都吃飽了喝足了,我必須請求大家注意,我要宣佈幾條通知。
  “費爾奇先生希望我告訴大家,今年,城堡內禁止使用的物品又增加了幾項,它們是尖叫游遊球、帶牙飛碟和連擊回飛鏢。整個清單現在一共已經包括四百四十一項,在費爾奇先生的辦公室可以看到,有興趣的人可以去核對一下。
  “我要提醒大家,場地那邊的禁林是學生不能進入的,而霍格莫德村莊,凡是三年級以下的學生都不許光顧。
  “我還要非常遺憾地告訴大家,今年將不舉辦學院杯魁地奇賽了。”
  “什麼?”所有的人都驚訝得喘不過氣來。反應最大的就是格蘭芬多們,他們都張大嘴巴,無聲地瞪著亞圖斯提凡,彷彿吃驚得說不出話來。
  但是亞圖斯提凡平靜地解釋道:“這是因為一個大型活動將於十月份開始,一直持續整個學年,佔據了老師們的很多時間和精力——但是我相信,你們都能從中得到很大的樂趣。我非常高興地向大家宣佈,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我們將十分榮幸地主辦一向非常精彩的活動,這項活動已有一個多世紀沒有舉辦了。是的,我十分愉快地告訴大家,三強爭霸賽將於今年在霍格華茲舉行。”
  下面的學生們都呆住了,無論知道還是不知道這項賽事的人都是。因為聽這名字就知道這個比賽會很有看頭。大家都發出了細細的討論聲,一陣嗡嗡聲又響起了。
  “是的,三強爭霸賽……你們中間很多人大約還不知道這場爭霸賽是怎麼回事,所以我在這裡給大家解釋一下。”亞圖斯提凡提了幾分音量說道,下面的學生立即安靜下來,“三強爭霸賽大約是七百多年前創立的,是歐洲三所最大的魔法學校之間的一種友誼的競爭。這三所學校是:霍格華茲、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每個學校選出一名勇士,然後三名勇士比試三種魔法專案。三強爭霸賽每五年舉行一次,三個學校輪流主辦,大家一致認為,這時不同國家之間年輕巫師們建立友誼的絕好方式——可是後來,因為死亡人數實在太多,三強爭霸賽就中斷了。”
  聽到這個學生們都不以為然,大多數人都興奮地交頭接耳。畢竟,誰會一百多年前死去的人感興趣?在大家都急於想知道關於三強爭霸賽的細節的情況下,很多人都乎略了這個。
  “幾個世紀以來,人們幾次嘗試恢復爭霸賽,”校長繼續說道,“但沒有一次是成功的。不過,我們魔法部的國際魔法合作司和魔法體育司認為,再做一次嘗試的時機已經成熟。這個夏天我們做了許多工作,以確保每一位勇士都不會遭遇生命危險。
  “九月末,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校長將率領他們的競爭者候選前來,挑選勇士的儀式將于萬聖節舉行。有一位公正地裁判員將決定哪些學生最有資格參加爭奪三強杯,為自己的學校贏得榮譽,個人還能獲得一千加隆的獎金。”
  學生們想到有可能獲得這樣的榮譽和財富,他們興奮得滿臉放光。看來,幻想成為霍格華茲勇士的人不在少數。在每個學院的桌子前,都能看見有人或者狂熱地注視著亞圖斯提凡校長,或者激動地與鄰座竊竊私語。可是亞圖斯提凡又說話了,禮堂裡再次安靜下來——
  “我知道你們都想為霍格華茲贏得三強爭霸賽的獎盃,這很好……”他說,“但是,參賽學校和魔法部一致認為,要對今年的競爭者規定一個年齡界限。只有年滿十三歲——也就是說,十三歲以上——的學生,才允許報名,以備考慮。我們覺得,”——亞圖斯提凡微微抬高了聲音,因為有些人聽了他的話後發出憤怒的抗議,“是的,這一措施是很有必要的,因為爭霸賽的項目仍然很艱巨、很危險,不管我們採取多少預防措施,剛入學兩、三年的學生是根本不可能對付得了的。我本人將保證沒有一個不夠年齡的學生能夠矇騙我們公正的裁判員,成為霍格華茲的勇士。”他的目光掠過一些年輕而叛逆的面孔時,紫羅蘭色的眼睛裡閃著意味深長的光芒,“因此,如果你不滿十三歲,我請求你不要浪費時間提出申請。”
  “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客人將于九月末到達,並和我們共同度過這一學年的大部分時光。我是可以相信你們的,對嗎?當我們的外國貴賓在這裡的逗留期間,你們都會表現的熱情友好?而且霍格華茲的勇士一旦最後選定,你們都會全心全意地支援他或她?好了,鑒於現在時間已經不早,我確信,讓你們明天早晨起來精神抖擻、頭腦清醒地走進課堂非常重要。”

  第一百四十四章:到達•求婚

  一個月的時間事實上過得很快,當魔藥教授將格蘭芬多、赫奇帕奇以及拉文克勞的那些“毫無魔藥天賦,只知道糟蹋魔藥材料”、“腦子裡已經長滿了芨芨草”以及“總是在做多餘的事來引爆坩堝”的小巨怪們的勞動服務排到耶誕節以後時,當斯萊特林們在他們的院長那超低氣壓的課堂上規規矩矩地做了七次藥劑之後,霍格華茲內部又一次次對西弗勒斯•普林斯的恐怖指數做了上升調整。不過這些都無法改變那紅、黃、藍三種寶石只剩下幾顆孤零零地躺在計分沙漏底部的場景,也無法改變斯萊特林們在課餘時間一遍又一遍地醮著自己辛酸的血淚抄寫著磚頭厚的《貴族精神》的活動。德拉科不知道自己已經用筆記本向哈利抱怨了多少次了,但每次哈利都只是表示他很快回來。
  總之,年輕的精靈在貝克雷爾和四巨頭的縱容之下,使得霍格華茲的氣氛中彌漫著名為“普林斯”的恐怖主義。
  這天中午,德拉科帶著四年級的斯萊特林們上完草藥課之後來到大禮堂,在禮堂外發現前面無法前行了,因為那兒聚集了一大群學生,全都圍著在一個豎在大理石樓梯下的大告示牌前面。告示牌上用黑色的筆寫著:“三強爭霸賽即將召開,來自布巴斯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客人將于9月30日,週五傍晚五點半抵達,屆時將提前半小時下課。”
  這時,他聽到幾個格蘭芬多在抱怨他們那天沒有魔藥課,然後羡慕可以少上半小時魔藥課的四年級格蘭芬多們。
  告示牌給學生們帶來了更加興奮的情緒,接下來的一周內,無論走到哪兒,都只能聽到一個話題:三強爭霸賽。學生們不斷地議論著:比賽將會出現什麼內容?布巴斯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又將會如何的與他們不同?勇士會如何被挑選出來?
  城堡裡也開始進行起一場徹底的清潔,四巨頭親自帶領教授們對城堡的畫像進行清理,畫像在清理期間被取了下來,這一行為讓它們的主人公很高興,即使他們被迫坐在擁擠的畫框裡呆上幾個小時,但能夠得到清理實在是這百年來難以享受到的。幾套盔甲被家養小精靈們擦得鋥光瓦亮,還上了潤滑油,它們走動起來再也沒有刺耳的咯吱咯吱的摩擦聲了。鬼魂們也開始對幾個神精質的成員進行教育,甚至戈德里克還單獨找了皮維斯進行一番談話,之後,大家都發現皮維斯不再搞惡作劇了。
  而費爾奇對一些學生積極地把城堡弄髒的行為表現得極為暴怒,他甚至還把兩個一年級學生給嚇哭了。教授們似乎也開始變得古怪起來,他們在課堂上的要求也變得越來越苛刻。甚至主幹課的教授們已經越來越多地在課堂上提起消失了一年的優秀的斯萊特林首席,這讓斯萊特林們都是與有榮焉。
  9月30日早上,學生們來到禮堂的時候,被再次用魔法擴大過的禮堂裡已經裝飾一新了。古樸而不乏新意,富麗而不失高貴。巨大的絲質長幅從牆上垂下來,每個長幅代表著霍格華茲的每一個學院:繪有銀蛇的斯萊特林深綠色長幅,繪有藍鷹的拉文克勞白色長幅,繪有黑獾的赫奇帕奇黃色長幅,以及繪有金獅的格蘭芬多紅色長幅。教師席也被擴大了許多,那後面,是三個更大的長幅,中間那個是以白色為底色的霍格華茲的校徽:獅、鷹、獾和蛇,全都繞在一個大大的“H”周圍。左邊的是以橄欖綠為底色的,上面空蕩蕩的,右邊則是以水藍色為底色的,上面同樣什麼都沒有。
  一整天,學生們上課時都有點心不在焉。中午時分,福吉部長和克勞奇副部長帶著傲羅們和助手來到了霍格華茲。接著霍格華茲的除了波特和普林斯,十家校董們也一家一家地盛裝到達,坐在赫奇帕奇長桌上的圓臉少年看到自己的奶奶時不由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覺,這是九個月以來,他第一次看到這個老夫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心情十分複雜,看看了她一會兒,隆巴頓老夫人似乎並沒有感覺到。他接著又看到正在向他微笑的納西莎,心情突然放鬆了不少,他向自己的養母露出了一絲羞澀的笑容。
  接著,克勞奇離開了一會兒,過了一會兒帶來了幾個年長的巫師。德拉科有些詫異地看著那幾個男巫和女巫。他記得他們——
  “哦,那些人是誰?”潘西難得好奇得像只貓咪。
  “這些可都是平時難得一見的大人物,那個是聖芒戈的院首之一,安娜•李斯德林女士。她左邊那個夫人,是銘文學大師瑟琳•曼基爾夫人,現在是銘文協會的會長,她後面是她的副會長安東•霍夫大師。然後那個看起來猥瑣的男人是我們院長的同事,魔藥協會副會長,一個不受歡迎的傢伙,阿拉貢•賽凡斯;他前面那個是魔藥協會的會長,艾弗森•卡賓斯大師。還有那位,穿著藍色星月袍的那個是黑魔法防禦學會的會長,梅西•艾布裡森大師。”德拉科為女孩介紹著。
  聽了德拉科的解釋,不少斯萊特林學生都開始打起了小算盤,這些大師級別的人交好是肯定沒有錯的。
  海皇號的船艙中
  “父親,侯賽因叔叔想見您。”斯查特茲走到父親的休息艙中,看到自己的女兒正躺在父親的懷裡睡得香甜。
  “讓他進來吧。自從上一次他自作主張想把你騙到阿爾面前之後,我就沒和他好好聊過了。”格林德沃摟著可愛的小孫女,儘管孫女施了隔音咒,但還是壓低了聲音。
  “那麼,我把安琪兒抱走吧?”斯查特茲問。
  “不用,萬一弄醒了我的小天使,你賠不起,臭小子!”格林德沃輕罵了兒子。
  “好嘛~有了安琪兒就不要我了,父親,不帶你這樣兒的。”斯查特茲委曲地道。
  “滾,臭小子!羞不羞啊?和女兒搶爺爺?你也做得出來啊?”格林德沃笑駡。
  於是,斯查特茲深深地憂鬱了,他覺得委曲了,他只覺得自己遭到了相依為命的父親的遺棄……馬丁,親愛的,我需要你的安慰!
  “等等,臭小子,還要多久才到?”
  “再一個小時,父親。”
  “哦,你繼續滾吧……”
  哦,我傷痕累累的心……馬丁,我真的真的需要你的安慰!
  飛馬車中
  “老師,你覺得芙蓉那孩子怎麼樣?有機會拿下那個榮譽嗎?”奧利姆•馬克沁夫人問著自己的老師。
  “雖然有些打擊士氣,但是,奧利姆,我從不說謊。芙蓉這孩子太過傲氣了……”契珂洛德•克萊德曼說道。
  “可是,那孩子有魔法生物血統。”馬克沁夫人辯解道。
  “是的,四分之一媚娃血統,可惜,在霍格華茲,有一個四年級的學生,已經覺醒了妖靈血脈。”克萊德曼先生說道。
  “那麼,芙蓉?”聽到妖靈血脈,馬克沁夫人立即打算起了其他的主意。
  “奧利姆,不要想那麼多,那個孩子不是你和德拉庫爾能碰的,而且他已經有靈魂伴侶了,是一個普林斯,覺醒了光精靈血脈的普林斯。”克萊德曼勸說道。
  “好吧,老師,我聽你的。”馬克沁夫人說道。
  英國,霍格華茲
  霍格華茲每個學院的學生都規規矩矩地排好隊,在各自院長的帶領下來到城堡前的臺階下站好。斯萊特林、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學生們個個衣著整齊,只是在輕聲交談著。而格蘭芬多,即使上學期經過了格蘭芬多閣下的嚴厲教導,但此時麥格教授依舊頭疼不已地一個個糾正這群小獅子的穿著,不少人都是一臉的幸福,不時地大聲說著什麼——簡直是一團糟。大家都是既興奮又緊張地期盼著。
  “啊!我想……布斯巴頓的客人們已經來了!”身為校長,貝克雷爾走了出來。鄧不利多和赫爾加站在他身邊,他們身後是四個院長。
  所有的學生們都屏氣凝神,他們看到一個巨大的黑影從天空中逐漸降落,掠過森林的樹梢,逐漸呈現在眾人的眼前。那是一輛巨大的、粉藍色的馬車,有一座大屋子那麼大。十二匹有翼的馬,每一匹都如大象那樣大,在空中拉著車子。馬車飛低了一些,前三排的學生往後退了幾步。馬車降落在地上,那些比盤子還大的馬蹄猛擊到了地面。隨即,車子也降下來,巨大的車輪蹦了幾下,金色的大馬扭著頭,轉著又大又紅的暴眼。
  車門打開前,車門上有一層防禦圖騰標緻,是兩支交叉的金色魔杖各自射出三顆星的形狀。一個穿著淺藍袍子的男孩從車上跳下來,俯身向前在車廂地板上摸索了一會兒,展開一段金色的疊梯,他恭敬地往後退。隨後,一隻閃亮的黑色高跟鞋從車裡伸出來,鞋子如同小孩的雪撬那麼大,接著,一個巨大的夫人——布斯巴頓的校長馬克沁夫人走下了馬車。
  馬克沁夫人有著一張俊俏的皮膚,光滑的臉,眼睛又大又黑,泛著水光。鷹鉤鼻子,頭髮往後梳成髻,在脖根處閃亮著。她從頭到腳都包裹精美的黑緞,精美耀眼的蛋白石在她脖子上和厚實的手指上閃閃發亮。她下車之後,就恭敬地站在一邊。
  之後,又從車上走下了一個老人,老人穿著純白色的袍子,袍子上用銀線繡著高深的魔紋,他帶著溫柔如月的笑容從車裡走了出來。整個人看上去浪漫而優雅。
  待他走下車,馬克沁夫人才在歡迎的掌聲中,向貝克雷爾走去,臉上露出優雅的微笑,她伸出手,貝克雷爾禮節性地親吻了她的手背。
  “親愛的馬克沁夫人。”貝克雷爾說,“歡迎來到霍格華茲!”
  “你好,亞圖斯提凡閣下”馬克沁夫人的嗓音深沉,她打量著這個讓她覺得深不可測的巫師。
  “這位是我的夫人,赫爾。”貝克雷爾把赫爾加介紹出來。
  “你好,歡迎來到霍格華茲。”赫爾加十分淑女地行了一個曲膝禮。
  “你好,亞圖斯提凡夫人。”馬克沁夫人說道,然後看向另一邊的鄧不利多,“鄧不利多,別來無恙吧?”
  “我很好,謝謝。”鄧不利多回答,顯得有幾分心不在焉。
  “哦,我也為你們引薦,這是我的老師,契珂洛德•克萊德曼教授,布斯巴頓的榮譽校長,法國魔法部的第一顧問,煉金術協會的會長。尼可•勒梅教授的得意弟子。他是這次的評委之一。”馬克沁說道。
  “您好,亞圖斯提凡閣下、亞圖斯提凡夫人。”克萊德曼對兩人十分恭敬,這讓馬克沁對這一對夫婦多看了幾眼。
  “同學們。”馬克沁夫人揮動大手,她的身後走出60多個學生,他們的披著水藍色斗篷,無論男女看上去體態都很嬌小。
  然後,他們就站到一邊。
  這時,一種奇怪的響聲從黑暗中飄來,混雜著轟轟聲和吸氣聲,似乎是有個巨大的吸塵器沿著河床移過來……
  不遠的黑湖水面激蕩起來,湖心深處翻滾出巨大的水泡,波浪衝擊著泥濘的湖岸。然後,湖的正中間出現了個漩渦,好像一個大活塞剛被從湖底拔了出來。
  一個看起來像又長又黑的網子一樣的東西開始慢慢地從漩渦中間升上來,一艘氣勢雄偉的大船慢慢地浮上水面,在月光中閃亮著。它的造型很奇怪,像骨架似的,彷彿是艘修復過的廢船,那模糊的燈光在舷窗裡閃著微光,像鬼眼一般。終於,伴隨著一聲巨大的排水聲,船身完全浮現出來了,在蕩漾的水面上波動,開始向岸邊駛來。不一會兒,學生們就聽見了錨被拋入淺處的濺水聲和把木板鋪上岸的砰砰聲。
  來自北歐的德姆斯特朗的學生無論男女都比較高大,他們都穿著長毛編制的斗篷。為首的是一對看上去30多歲的男子,一個金色長髮,綠色眸子,一個赤褐色長髮藍色眸子,兩人手拉著手親密地走向霍格華茲這邊。麥格教授、弗立維教授看著那個赤褐色長髮的男子時,都是一愣,包括站在魔法部人群中的幾個老人更是臉色非常好看。他們身後,跟著一個穿著寬大斗篷的老人。老人的步子不大,但很穩,他平和的藍色眸子裡看不出半分情緒。老人身邊是一個一臉苦笑的中年人。
  “歡迎來到霍格華茲,海恩茲先生。”貝克雷爾說道。
  “尊敬的亞圖斯提凡閣下,十分高興能夠見到您。”海恩茲主動伸出手,與貝克雷爾握了握,“這位是我的伴侶,斯查特茲•阿不思•格林德沃,德姆斯特朗的首席校董。”
  “您好,尊敬的閣下,我想您聽說過我,我與哈利是朋友。”斯查特茲笑了笑,“哦,現在應該還是家人。”
  “當然,那孩子說,他很喜歡他的教女。”赫爾加說。
  “哦,閣下,安琪兒也很喜歡他。您知道,哈利很會照顧孩子。”馬丁對朋友不吝誇讚。
  “當然,不過,海恩茲先生,這兩位又是?”貝克雷爾問道。
  “這位是,國際變形術協會的會長,伊蘇•侯賽因大師,這次的評委之一,嗯,這次是借我們的船過來。”馬丁說道。
  “您好,侯賽因先生,歡迎你的到來。”貝克雷爾行了個貴族問安禮,赫爾加行了個曲膝禮。
  “這位,是我的父親……”斯查特茲剛剛將父親讓到前面——
  “格林德沃……”一直在另一邊站著的克萊德曼,突然上前,來到老人身前,單膝下跪,在所有人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打開了一個戒指盒,十分大聲地說,“格林德沃,從那一年遇見你開始,我的心便只屬於你。世界上每個人終會遇見那個對的人,我很開心,因為我找到了我的唯一。你曾經以斯查特茲還小為藉口拒絕了我,但是現在,你的珍寶已經長大,已經有了自己的家,你是否可以考慮追尋自己的幸福了呢?我不介意你曾經心裡有別人,也不在乎你是否殺人如麻……格林德沃,一年四季,我只想要你的陪伴。在春季裡採摘一朵最浪漫的花兒給你,在夏季漫天璀璨的星空下許願,在秋季漫步在金黃色的樹林裡,在冬季與你行走在雪地上,這就是我所有的願望,與我結為伴侶,好嗎?格林德沃,請你相信我有一顆真摯愛你的心。願在場的每一個人為我見證,你便是我今生唯一的愛,我願意永遠守護你,愛護你,在剩下的日子裡,永不分離。或許這些言語說來總是太空泛,那就讓我用接下來的每一天來實現它吧!”
  全場鴉雀無聲!

  第一百四十五章:格林德沃的傲氣

  格林德沃靜靜地看了一眼單膝跪著的老男人,一雙湛藍色的眸子在夕陽的映照下顯得更加妖冶了。所有人都在等待著他的答案,然而他只覺得記憶中這一幕是那麼的熟悉,曾幾何時,自己也曾懷揣戒指,靜靜地跪在那裡,對著那個站在蘋果樹下的少年……即使過去那麼多年,他依舊記得那少年,嘴角輕輕彎起,赤褐色的長髮在風中飄舞……
  那是他最純粹的記憶。
  抬眸看向離自己不遠的那個人,他此時正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如雪的長髮和鬍鬚,不復記憶中的赤褐色,一身有些花俏的長袍。蓋勒特突然放開了什麼——那個人早已經不再是他的那個阿爾了……
  時間和經歷將蓋勒特•格林德沃打造成一個黑魔王,即使半生的自我囚禁生涯也無法磨滅骨子裡的傲氣。這也是他為什麼從囚籠中走出之後,依舊敢第一時間出現在他的信徒面前。這可不單單是因為他有個好兒子的原故,還因為,他,蓋勒特•格林德沃依然是這個時代在黑魔法與權利的道路上走得最深的人之一。
  而,阿不思•鄧不利多這個與格林德沃同樣優秀的巫師,當年讓蓋勒特為之傾情的雄心勃勃的男子,甚至是終結了格林德沃榮耀之途的人,在勝利的榮耀和對愛人、親人的愧疚、糾結中養成了一顆狐疑、自以為是、時刻算計的心。
  一切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當年,這句話是當年雄心萬丈的阿不思•鄧不利多說的,蓋勒特•格林德沃依舊記得那個年輕的巫師當時眼中的光彩,如同那璀璨的星辰,即使過去那麼多年,它依舊是蓋勒特記憶中最美的那一刹那。
  然而,流年不復……
  當年的豪情與雄心,在自我囚禁之下變了味兒。
  是的,他是格林德沃,蓋勒特•格林德沃。傲氣不減,雄心勃勃。
  可是,鄧不利多卻不再是那個阿不思•鄧不利多。
  他沉默地收回了視線,這時候,他的斗篷出現了一絲不規則的鼓動,然後一個小腦袋從寬大的斗篷裡鑽了出來,這下子大家才明白,老魔王那異常寬大的斗篷下有一個可愛的女孩。女孩顯然剛剛醒來,還有幾分朦朧地伸出小手,揉揉藍眼睛,看著克萊德曼單膝跪在自己眼前手捧戒指的場景,又看了看周圍,突然有些被嚇到了的樣子,用嬌柔的嗓音微微顫抖著大哭道:“爺爺,爺爺!”
  “哦,我的小公主,睡醒了嗎?”蓋勒特安撫著女孩。
  “嗯,爺爺,他這是在求婚嗎?我聽過教父送的童話書讀過麻瓜的童話,王子向公主求婚就是這個樣子的,對嗎?”小女孩一臉疑惑。
  “哦,是的。我的小安琪,我的小天使,為什麼哭了呢?哭了就不淑女了。你的教父也一定有說過,要小安琪做個小淑女的,對嗎?”看著女孩掉金豆子,蓋勒特不得不搬出哈利來,要知道安琪莉可最聽她教父的話了。
  “嗯,爺爺,他是在對誰求婚?”女孩把眼淚全部蹭到蓋勒特的斗篷上。
  蓋勒特沒有回答,只是抱著小女孩繞過克萊德曼,就在他與克萊德曼就要擦肩而過時,克萊德曼拉住了他的袍子。
  “斯薩,我現在人老了,記憶力不怎麼好了,當年你和馬丁談戀愛時,我是怎麼告戒你的?”老魔王步子停了下來,卻只是文不對題地問著自己的兒子。
  “父親,您那時說,格林德沃家雖然不是什麼大家族,但是,格林德沃家的男人都有自己的傲氣,可以求婚,但絕對不能被求婚!”斯查特茲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大家都聽到了。
  “嗯,看來,你還真的沒有忘記。”蓋勒特的眼睛盯著克萊德曼的手,考慮著是不是給他一個勁松力懈,或者一個阿瓦達更能解決問題?
  克萊德曼的手慢慢鬆開,他知道格林德沃沒有回答就已經是給足了他面子,事實上,他也沒想要什麼確切的答案。
  “好吧,好吧,格林德沃,我只是想給老朋友你家裡添的這個小天使一個見面禮,別誤會。”克萊德曼立即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從地上爬了起來。
  “要是再有下一次,我一定給你一計阿瓦達。”蓋勒特冷哼了一聲。
  只見克萊德曼手腕一翻,手上哪裡還有什麼求婚戒指,只有一個非常漂亮的洋娃娃。他有自信任何女孩都會喜歡的。他說著就要遞給安琪莉可,誰知道,安琪莉可只是看了一眼,就不去接。
  “安琪兒不喜歡嗎?”蓋勒特問著小孫女。
  “我還是更喜歡教父送我的洛洛,而且它也不會像米拉一樣陪安琪說話和安琪撒嬌,更不會像布克一樣會給安琪講故事。只是一個普通的娃娃,拿回去的話,又會成為爸爸批評安琪的理由了。”安琪莉可說道。
  “好吧。小公主說什麼就什麼。”說著,他把小女孩交到兒子手上,然後走到亞圖斯提凡面前,十分鄭重地行了一個晚輩禮,“我是斯查特茲的父親,蓋勒特,蓋勒特•格林德沃。尊敬的閣下,請原諒剛才因我而起的小小意外。能來到霍格華茲,是我們的榮幸。”
  “沒關係,小傢伙很可愛,是叫做‘安琪莉可’?”貝克雷爾友好地伸出手,笑著問。
  “是的。”蓋勒特立即接握,謙恭而小心,這一幕讓在場比較有心眼的官員都不得不重新估計霍格華茲的新校長。
  “那麼,遠到而來的朋友們,霍格華茲歡迎你們,希望你們在這裡度過一段美妙的日子。諸位,旅途勞頓,禮堂裡已經備下了許多美味,正等待著大家。”霍格華茲的學生們早已經被級長帶進禮堂。
  評委、官員和貴族們都知道,接下來有兩個客隊小小的魔法展示。
  大禮堂內——
  “德拉科,我沒有看到哈利。”回到斯萊特林長桌邊的佈雷斯小聲地問著自己的好友。
  “我不知道,哈利只是說他很快回來。”德拉科也很意外,在那沒有好友的蹤跡。
  雖然知道德姆斯特朗的試練制度的時間長度,但是,三強爭霸賽是巫師界難得的一個盛會。德拉科相信,哈利不會錯過。更何況伏地魔應該會有所行動,哈利更沒有理由讓主魂傷到其他學生們,不是嗎?
  “哦,他們進來了。”格蘭芬多長桌上發出了一聲叫喊,讓麥格教授狠狠地瞪了幾眼,但是,格蘭芬多們依然沒有什麼自覺。
  首先進來的是布斯巴頓的學生,他們跳著整齊劃一的芭蕾舞,中間的那個美麗的銀髮女生是德拉科記憶中的勇士,芙蓉•德拉庫爾,她美麗而媚惑的相貌讓不少學生都被她吸引。
  “她有媚娃血統?”佈雷斯摸著下巴說。
  “是的,她奶奶是媚娃。”德拉科微笑,目光看向潘西的方向。
  “哦,難怪……”佈雷斯也收回了視線看向格蘭芬多長桌的赫敏。
  “怎麼?有興趣?”德拉科故意刺激著好友。
  “怎麼可能?我的口味沒有那麼重。”佈雷斯小聲說。
  兩個人交談時,布斯巴頓的學生已經表演完畢了,他們走向赫奇帕奇旁邊的一張空桌子。然後,高大優雅的馬克沁夫人走了進來,魔杖在手上一揮一挑,一種金色的藤蔓向教師席後方右邊以水藍色為底色的長幅沖去,勾勒出布斯巴頓的校徽輪廓,然後校徽就緩緩地浮了出來。
  所有的學生都是鼓掌,無論是為了什麼,總之,他們對於布斯巴頓美不勝收的表演表現出了欣賞,不是嗎?
  之後,是德姆斯特朗的魔法展示。學生們有力地魚貫而入,每個學生都朝空中施有關火的魔法,在空中集成了一團火焰,然後當最後一個學生進入時,禮堂裡又是一陣子騷亂——維克多爾•克魯姆!
  “哦,真難以置信,他還是個學生……”在場的學生們都在竊竊私語。
  維克多爾•克魯姆用魔杖把那一團火焰變成了一隻正在飛翔的火鳥。然後火鳥在大廳中盤旋了一翻,之後飛出了天花板,讓所有的霍格華茲學生驚歎。
  掌聲又一次響起。
  之後,斯查特茲和馬丁攜手進入禮堂,同時抽出魔杖,兩道亮眼的白光從魔杖尖端噴湧出來,在半空中匯合成一束,直直地打向天花板。天花板上是剛剛降臨的夜幕,今天是多雲天氣,光芒彷彿驅散了雲層,露出下面星斗點綴的天空,耀眼的星辰被重新排列,組合出德姆斯特朗的校徽,閃耀的懸浮在半空中。然後飛向左邊以橄欖綠為底色的長幅,印了下去。
  學生們先是一愣,然後發出瘋狂的尖叫聲,甚至有個別激動的從座位上竄下來,手舞足蹈。
  ——這兩位的這一手實在是太過震撼人心了。
  愛爾蘭,綠寶石森林
  魔法帳篷裡,哈利集合了24個學生,圍坐在一張桌子邊。
  “明天我們將進行最後一項探險。我希望你們打起一百二十分小心。”哈利在最前方的白板上寫下一個片語——
  魔法遺跡。
  “誰能告訴我,看到這個片語之後的第一反應嗎?”哈利斜倚在白板邊看著學生們的反應。
  “財富?”
  “真理?”
  ……
  每個學生都說了一個詞語,但哈利一直沒有任何表示。
  直到一個怯生生的聲音說了一個詞語:“未知?”
  哈利立即在板上將“未知”這個詞語寫了下來。
  “非常好,亞歷山大,就是‘未知’。”哈利讚揚道,他知道這個孩子平時不怎麼說話,魔力又比較不穩定,已經闖了不少禍了,但是,這孩子思維敏捷,“無論如何,它現在對我們來說,都是一個未知。”
  亞歷山大因為伊萬斯教授的誇獎而露出興奮的表情,這一路上,教授救了他好多次了。不單是他,幾乎所有的同學都是遇險多次。他們相信如果換一個教授,他們當中至少已經死了一半了。
  “未知對於我們來說,是一種刺激,也是一種危機。所以,我希望諸位明天不要出現任何狀況。”哈利的眼睛掃過24張年輕的面孔。
  “是,教授。”
  “那麼,我這裡有一份材料,是市面上唯一可以找到的關於這個遺跡的資料。”哈利把材料一份一份地發了下去,“希望你們今晚能夠好好看完它。”
  “是,教授。”
  “那麼,就這樣。好好休息。”哈利微笑著回了自己的帳篷。

  第一百四十六章:煉金生物

  “歡迎來到綠寶石遺跡!”經過了大半天在綠寶石森林中的艱難行進,終於,哈利的腳步停在了一個高地的邊緣上。
  二十四個學生都興奮地圍了上去。很快被入目的景觀震驚了——
  從這裡往下看,是一個平坦的谷地,谷地很大。這個魔法遺跡,在市面上的介紹中,它是整個魔法界最大的遺跡之一。
  這裡有大量的魔法陣。這些魔法陣幾乎涵蓋了高級魔法的所有方面,全面積大約有2萬9千多平方米,魔法陣以外的位置都是綠樹成蔭,上一世哈利就知道,這裡是整個綠寶石森林的中心。
  魔法陣上的圖騰非常非常壯觀。
  法陣最中間是一個用各種不同的魔法石砌成的六芒星魔法陣,六芒星陣的正中間有一個巨大的銀色水晶十字架,十字架的中間有一枚金色的8個角的星星鑲在上面,那8角星的中間是一個紫色水晶圍成的類似於死亡聖器的標誌,只不過不是三角形的,而是棱形。棱形的四個頂端各鑲著紅,藍,黃,綠這四顆寶石。
  六芒星陣的六個頂端分別放著一支巨大的金色的火炬,六芒星外面又有一個很大很大的圓圈把它圍了起來。在圓圈的外面還有一個更大的圓圈。兩圓之間的空隙刻著大量堅澀難懂的古老的魔法咒語。魔法陣外還有十三支的石柱均勻地分佈在圓外。石柱上都雕刻著一隻黑鳳凰,彷彿展翅欲飛,栩栩如生。
  “教授,我們會在這兒呆幾天?”莫可夫•拉普拉斯問道。
  “2到3天。”哈利笑道,“我相信你們應該已經知道了,今年在霍格華茲有一項盛大的魔法賽事,三強爭霸賽。”
  “是的,但,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呢?
  “據我所知,這次的賽事是由馬丁和斯查特茲帶隊的,不單如此,裁判的陣容也是相當強大。你們難道願意放棄這樣一個榮耀的機會嗎?”哈利微笑著問,“而且,三個學校三年級以上的學生們都齊聚霍格華茲,無論你們是否在意榮耀,但是這麼多巫師在一起學習的盛會,德姆斯特朗校方和我本身都不希望你們錯過。”
  “可是……教授,我們捨不得你。”一向跳脫的塔莉娜有些失落地說道。
  “人總是要分別的,你們有著自己的生活,我也有。哦,希望你們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不要太過吃驚。”哈利看出了這些學生的失落。
  而這二十四個學生都是笑了起來,他們都知道“哈利•伊萬斯”只是這個男人的化名,可是無論怎麼猜,他們也難以得知這個男人的一切背景。但是,他卻獲得了他們的尊敬與愛戴,不單是他們,包括上過他的課的所有學生。因為,這個男人強大、博學、溫和,是他們平生僅見。
  “好啦,今天我給你們簡單介紹一下這個法陣的歷史。”哈利笑著踱了兩步,魔杖一揮,一個小小的白板出現在眾人面前,“這個法陣組合,我們並不知道它的確切用途,從市面上的資料上來看,這個遺跡是600年前由一個熱愛冒險的英國人發現的,因為它所在的這個森林叫做綠寶石森林,所以,被稱為‘綠寶石遺跡’。我們不知道它的歷史,不知道它的用途,也不知道它是由哪個種族製作的。但是,據我研究,這個遺跡至少在1000年前還是有人維護和使用的。”
  “伊萬斯教授,恕我質疑,您是怎麼做出這個判斷的呢?”聽到這個,一個矮個子胖男孩好奇地問道。
  “艾奇拉,如果你對一個法陣進行維護是不是會為它加上一些時下流行的功能呢?或者你在使用法陣時,會不會用自己的理解去使用呢?我在課堂上曾經說過一些簡單的年代判定方法,你們可以簡單地使用一下。”哈利引導著學生們思考。
  果然,學生們眼中閃過一絲光芒,他們立即分成三組,每組8個人,開始用教授教的方法進行判斷,而哈利則站在一邊,看著這些孩子生疏地實驗著。
  看著下方那個魔法陣的中心部分,陷入了自己的思緒。
  在曾經的未來,他曾經進入過那個法陣,但即使是他也不能夠接近那個六芒星,他止步于那個刻滿了魔法的圓環地帶,最多也只是止步於那些金色火柱下。他用盡了所有的方法,卻一次次被送出週邊。但是,他曾經在金色的火柱下看到了許多白骨,這證明了,這個法陣並不是那麼無害。他也曾在求死心的驅使下,在那裡一次又一次地使用大型攻擊魔法,可是,法陣怎麼也不回應自己,讓他覺得是不是自己求死找虐的方法不對?總之,他看不透這個法陣。
  他在那個刻滿魔法的地方學習了許多的古老的魔法,這也是他在這裡停留了幾年的原故。
  “教授,這些魔法反應倒真的是1000年前的古銀色。不過,那中間有那麼多魔法石,難道就沒有人進去偷一些出來嗎?”最先提問的那個男孩好奇地問。
  “這個麼,你們靠近了就會明白了。”哈利笑了笑,“好了,今天我們的行程可還沒有結束呢,各位女士們、先生們。”
  “教授?”
  “你們難道不想進入這麼偉大的法陣中去感受一番?”哈利微笑著問道。
  “教授,你是說真的?我們可以進去?”少年們一個個都十分激動。
  “當然,不過,我希望你們保持一些對未知的謹慎。”哈利說道。
  “噢,教授,您放心,我們知道,您放心。”學生們立即收起了自己的激動,抽出魔杖,努力做出讓教授放心的樣子。
  哈利嘴角一彎,帶頭在腳上加了疾行咒。走在了前面。少年們也歡樂地跟了上去。
  沒有人發現,在哈利的灰色斗篷上那個特別的裝飾搭扣上鑲嵌著的黑色回魂石上一道暗紫色的流光劃過表面……
  英國,霍格華茲
  “父親,嘗嘗這個,水果布丁,很美味。”在教授席上斯查特茲給父親取了一道甜點。
  “爺爺,真的很好吃,安琪兒也喜歡。”小小的女孩眨著清綠色的眼睛說道。
  “哦,呵呵……”他笑著在兩雙眼睛的注視下,吃得開心。
  事實上,他知道所有的老朋友都在看著這一幕。甚至不遠的地方還有一個人正在食不下嚥。他明白,無論從道義上還是從感情上來說,阿不思都沒有錯。
  從道義上來說,自己是殺人如麻的黑魔王,是挑起世界大戰戰火的罪魁禍首,不是嗎?從感情上來說,當年也是自己把阿不思拖入這一段沒有結局的愛情中的,是自己無法忍受阿不思的弟妹的,不是嗎?
  兩個人之間的感情摻雜了太多的恩怨情仇,已經回不到過去了。一笑泯恩仇,又豈是那麼容易做到的?
  他來英國只是想看看,看看阿不思的身體可還硬朗?同時,他也想解決斯查特茲對阿不思的恨意。他太瞭解兒子了,從這孩子從莫里柯恩絲樹上結出來時,這孩子就沒有離開過自己。這孩子從三十歲知道了自己的另一個血親是阿不思之後,就開始刻意地研究黑魔法,放棄變形學。明明自己不介意家裡有一個變形學與黑魔法的雙料大師來著。
  這時候,一隻鳳凰飛進了禮堂,停在了蓋勒特的面前。
  “福克斯,好久不見。”蓋勒特笑著摸摸鳳凰的身體,然後很自然地掏出一個淡紫色的布袋,取了一顆果子,餵了它。
  鳳凰發出一聲悅耳的鳴叫,蓋勒特解下了鳳凰腳上的羊皮紙,然後鳳凰飛到了不遠處鄧不利多的肩膀上。
  蓋勒特打開了羊皮紙,看了一眼,就將羊皮紙放進口袋。
  “父親……”斯查特茲複雜地看著那只鳳凰,很怨念。
  “斯薩,大人的事,小孩子還是不要插手的好。”蓋勒特說道。
  “可是……”
  “沒有可是,親愛的兒子,請你相信,就算我年紀大了,但保護自己我還是可以做到的。”蓋勒特隨意地說。“那麼,下午三年級的黑魔法課,就得麻煩馬丁了。”
  “父親,你只管去吧。”馬丁拉著自己的伴侶對他施了一個噤聲咒。
  愛爾蘭,綠寶石森林
  哈利帶著學生們一路走,一路簡單地介紹了圖騰柱和圓環帶地上的魔法,越是接近金色的火柱,地上的白骨越多。讓這些尚在稚齡的學生們都有些情緒不穩了起來,哈利不得不讓學生們休息一會兒。
  “教授,這裡好可怕。都是骨頭……”亞歷山大有些驚恐,這些骨頭可不是什麼魔法生物或者普通生物的遺骨,而是人,是人的骨頭,一堆堆的,真的好可怕。
  哈利一邊安撫著學生,一邊考慮是否就此結束試煉,畢竟該看的已經看了,該教的也已經教了。
  看到大家情緒都有點不對哈利立即兌了些歡欣劑給學生們。
  學生們接了教授的藥劑正喝著,哈利就笑道:“如果你們同意,你們的試煉就到這裡吧。”
  “什麼?!”幾個學生都鬆開了手裡的杯子。
  哈利的危機感頓時升起,立即大吼:“散開!”
  只見那幾個杯子落地碎開後,其中的藥劑也隨之潑灑出來,在地面上形成了一連串大片的綠色印記,哈利還來不及說明什麼,那幾灘藥劑就開始發生變化了。
  所有的學生都嚇壞了,那藥劑明明是液體,卻好像具有生命一樣開始冒出氣泡,同時也蠕動起來,逐漸向中間聚攏,然後又開始向外擴散,哈利和學生們很快意識到,那並不是在向外擴散,而是那些藥劑的體積在漸漸變大,同時性質也從液體變成了好像果凍一樣的軟體。
  藥劑的變化到這裡並沒有結束,當藥劑所占的範圍擴大到一定程度之後,便停止了向外擴散,而是轉為向上生長,這熟悉的場景頓時讓大家都想到了史萊姆。
  就好像是在觀看快進的電影一樣,僅僅數秒之後,學生們眼中的那些一團團的藥劑已經長到了半人多高,性質也再次發生了轉變,透過它透明的身體可以看見,那團藥劑中出現了許多一條一條的雜質,而且它的身體表面也好像蒙上了一層灰塵一樣,漸漸的擋住了大家的視線。
  那一團團藥劑從外形上,此刻或許已經不能再稱之為“藥劑”了,因為那東西目前已經長得跟學生們差不多高了,而且還能依稀辨認出,它們的身上已經區別出了頭部和手腳,看起來甚至具有一點人型的輪廓,姑且就將它們稱之為生物吧。
  又是數秒過去,這些生物的樣子越來越清晰,一塊又一塊的肌肉在它身上隆起,四肢的最前端分開了手指和腳趾,不過怎麼看都覺得那完全就是鋒利的爪子,只有它的面部還一直保持著原樣,並沒有浮現出五官,依舊是一團模糊不清的軟體的感覺。
  這些生物迅速的生長著,在短短不到十秒鐘的時間裡,走完了普通生物需要走過十幾年的路程,隨著這些生物徹底成型,哈利終於能夠肯定,這些生物果然就是一些古老書籍中描繪的煉金生物中的一種非常特殊的一類。
  “教授,這是什麼?”莫可夫緊張地問。
  “一種非常古老的煉金生物,我們的藥劑啟動了它們。”哈利警惕地看著那些生物。
  “對不起,都是我們的錯……”那些學生們都嚇壞了。
  “教授……這些生物……危險嗎?”亞歷山大小小聲地說。
  還沒有等哈利回答,大家就看見,所有的煉金生物同時睜開了它們的眼睛,眼神中除了瘋狂的殺意之外別無他物,緊接著那群煉金生物就彷彿是本能一樣,扭頭將目光對準了哈利他們這邊……
  哈利苦笑著將學生們護在身後,看著這些瘋狂的生物,心裡想道——
  果然,是自己以前找死的方式都不對嗎?可是,現在,自己不想死了啊!

  第一百四十七章:佩利弗爾莊園

  沒有多少時間給哈利自嘲——
  煉金生物們往往擁有某些特定的優勢,這些優勢往往是煉金術師們在設定時就設定好了的,因為它們幾乎是用多種不同的魔獸進行合成,去掉了缺點而僅留下優點,甚至於作為魔獸的魔法天賦也完全保留了下來這就是煉金術師所製造出來的“人工魔獸”!就比如說眼前這些……
  根本不需要哪怕短短的一句咒語,巨大的火球已經從眼前魔物的那粘膩的口器中噴吐而出,掀起一股股熱浪的向著哈利這邊襲來——如果不是親眼目睹,很難想像,這樣的火焰是由一隻由藥劑喚醒的生物噴吐出來的。
  但這樣的攻擊到了哈利這個程度,如果不是想自殺,那麼幾乎是很難被這樣的攻擊命中。但眼前魔物的那猩紅的充滿殺意的目光卻在直視著他,彷彿在訴說著什麼念頭。沒錯,被噴吐出的火球的確是以哈利作為目標的沒錯,甚至哈利可以感覺到這種直來直往的目標在丟失目標後也是完全不會轉彎的繼續進行追蹤的。可以說是一個極為簡單的技能,但此時這種簡單的特性卻讓哈利感覺到十分麻煩。因為,的確,哈利自己是能很輕鬆的躲開沒錯,但如果他躲開的話,那麼這枚巨大的含有爆裂性的火球毫無疑問會命中自己身後這些學生們以及地上的小型法陣和一部分魔咒。哈利在這個地方研究過不少日子,所以他十分明白,這裡的每一個法陣和魔咒的威力,幾乎這裡的一切魔咒和法陣都有連鎖反應,一旦觸發一個,所產生的後果不是哈利可以想像的。他不能夠放任這些火球們落地,否則這些最簡單的技能在破壞力上就堪比十個禁咒了。
  最短時間內,哈利的魔杖在地上劃了一個足夠大的保護區以確保學生們最大限度安全。然後立即離開保護區,對於這些孩子們,哈利一路上雖然教導他們戰鬥,但他現在有一個很明顯的直覺——恐怕這些孩子一起上都未必是任何一隻這種煉金生物的對手。
  哈利冷靜地對付著這七隻彷彿收到命令般瘋狂地湧上的煉金生物,魔法在哈利的動作中一道又一道地施展出來,哈利一邊引動著那些煉金生物的方向,盡力讓它們的攻擊對著自己。
  在哈利專注于戰鬥時,他的步伐如同舞者般。躲避、拉開距離、停頓、然後攻擊——魔法在他的演繹下完全是優雅而華麗,每一次都彷彿行走於鋼絲繩上。要知道那可是以一敵七啊……學生們早就被眼前發生的戰鬥震撼住了,他們敢說,這是踩踏在生命線上的華彩。他們非常清楚,他們的教授完全是為了他們在戰鬥。
  要獨自逃跑的話,他們相信伊萬斯教授不會沒有辦法的,但是顯然,教授沒有這樣做。他不願意丟下任何一個學生……
  “從今天開始,直到你們試煉結束,我以榮耀和信譽向你們保證,我將成為你們的保護者、引導者,我不會讓你們當中的任何一個遭遇生命危險。”他們記得最初踏入這個森林時,教授沉著而慎重地保證。
  那個時候,他們只當是一句場面話而已,要知道,暗月學院的每一個學生都是背景過硬的聖徒家庭的。他們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有被人保護了?巫師的子嗣很少,在場的人十個中至少有七個在家裡是有必須承擔的責任的,他們從小就被教導要獨立面對任何事情,凡事都要為了自己的責任著想。有些甚至小小年紀就已經肩負了重任。
  這一路行來,那種真實的被人保護的感覺,除了父母,再也沒有任何人給過他們,而今,這位教授卻依舊用行為在完成他的保證。
  他們知道,他們可以離開;他們知道,他們即使留下來也不會有任何作用;他們知道,他們留下來可能會成為教授的負擔,甚至有可能成為地上那一堆堆白骨的後繼者。但他們不願意讓一個向他們承諾保護的人獨自留下面對強大的煉金生物。
  就算是最膽小的亞歷山大,也沒有想要離開的打算,他們把年輕的生命交到這個教授手上,他們相信伊萬斯教授會帶著他們離開,去參加那個盛會。他們相信伊萬斯教授會打敗那些強大的生物,然後微笑從容地告訴他們,如同過去10個月每一次危險過後所說的那樣——
  好了,我們又一起度過了一關……
  英國,霍格華茲
  西弗勒斯從一天前就覺得胸口悶悶的,他不安、煩躁,就算研究魔藥也不能讓他感覺有更多的安全。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或者已經發生了?鑒於這種不安已經存在了整整一天。
  然而,他並不是特裡勞妮,無法做出任何預言,這也令他在魔藥課上更加苛刻幾分。他相信格蘭芬多們已經把他是“一隻油膩膩、待人苛刻、陰沉狠毒的老蝙蝠”的廣告打到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去了。
  他從未有過這麼強烈的不安,就算在母親和莉莉死亡時也沒有,就算是在那個叫做托比亞•斯內普的男人消失了的那天他也沒有。甚至,或許……應該稱之為驚恐!
  是的,驚恐!
  他當然知道,這是為什麼,這一切源於一天前他發現自己的魔力大量被動用,一開始只是一點點,然後,是幾乎讓他感到恐慌的用量,甚至於讓他在2個小時內喝掉了6瓶補魔劑,之後湧上了一種不屬於自己的疲憊感。
  彷彿靈魂的另一半陷入了無邊無際的沉寂般,那種特殊的感應讓他的心更加沉重了幾分。
  他知道是哈利,他出了什麼事?究竟他在哪裡?在做什麼?為什麼會需要調用自己的魔力,而且這樣龐大的需要?
  當然,他不是說哈利不可以使用自己的魔力,而是,他深深知道哈利比常人龐大得多的魔力以及他的魔力的精純度有多高。在這樣的情況下,能夠讓他動用到自己的魔力,發生的事故恐怕不是什麼小事。並且他察覺到,哈利幾乎是調用了自己70%的魔力,他和哈利深深明白,那已經幾乎是承諾法陣的極限了。哈利不是隨意浪費的人,他對魔力的操控從來都是省之又省的。
  他無比後悔,後悔自己只顧著挑選最強大、最合適的承諾法陣,而忘記了實用。三個承諾法陣,哪怕有一個選擇了傳送也好啊,就不至於像現在一樣無能為力了。
  但是,他可以肯定,他的小巨怪還活著。而且身體應該沒有什麼大礙,因為他還沒有感覺到哪裡有尖銳的痛感。他這一天以來一直在監視自己的狀態,至少到目前為止,一切正常。但是,心情就實在是不好了!
  他來到擴大了的霍格華茲禮堂,才剛剛坐下,在心煩意亂中準備吃一頓午餐時。
  隔了兩個座位的馬丁的雙面鏡發出了耀眼的光來,馬丁立即將雙面鏡拿了起來——
  “海恩茲院長,伊萬斯教授……嗚嗚……伊萬斯教授失蹤了!”雙面鏡那邊,一個少年哭泣著說。
  “怎麼回事?慢慢說,拉普拉斯先生,發生了什麼事?”馬丁難得露出了緊張。在場的德姆斯特朗的學生都是一陣騷動,整個大廳都安靜下來——畢竟看起來像是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白色的穹頂……
  睜眼之後入目的物體讓哈利第一時間警惕了起來。魔力在第一時間聚集,手指在碰觸到熟悉的溫玉時,安全感也少少回復了一些。
  全身上下彷彿散了架又重新拼在了一起般,這樣的疼痛感讓他開始回想之前發生了什麼事——
  自己把100多個各類煉金生物用魔力爆破毀掉,之後終於忍受不住魔力的餘波昏了過去。
  那麼……這裡又是什麼地方?
  哈利發現自己正睡在一張華貴的高腳床上。
  銀色的帷幔,看得出是高檔的絲綢,自己身上蓋著輕軟的被子。一切有些像是波特莊園,但哈利知道,這裡不是!
  從床上起來,發現自己不知何時換過了一身睡衣,白色的不知用什麼動物的毛髮織成的冰冰的織物,讓人在這個暑氣未過的季節很是舒爽。
  就在這時,房門處發出了一陣聲響,一個管家樣子的人走了進來,他向哈利單膝下跪,道:“吾主,您已經醒了?”
  “呃,您好,這裡是?”哈利問。
  “被荒廢了一千年的莊園,現在終於迎來了它的主人,吾主,這個莊園曾經是歐洲最神奇的魔法莊園。”那個恭敬跪著的男人看起來很年輕,大約20來歲,他緩緩地抬頭,“尊貴無匹的妖靈閣下,這座莊園是妖靈的港彎與歸宿,人們稱之為‘佩利弗爾莊園’,我是您喚醒的莊園魔靈,我叫伊姆霍特普。”
  哈利眨巴著眼睛,有點兒難以置信——
  佩利弗爾莊園?!
  這裡是……
  傳說中比霍格華茲還要神奇的莊園——佩利弗爾莊園!

  第一百四十八章:歸來

  傳說,佩利弗爾莊園是一個擁有比霍格華茲還要強大的智慧的魔法莊園,它裡面奇珍異寶無數,各種各樣的魔法書、魔藥材料、魔法裝置多不勝數。它是一千年前大魔法時代莊園裡面最豪華而輝煌的。
  佩利弗爾們天生擁有榮耀的血脈,魔力充沛,即使子嗣不多,即使少有純屬性的魔法天才,但是他們卻是魔法高塔中的常駐家族。他們對權利並不熱衷,對力量也並不崇拜,他們的信仰是自己血脈中流淌的魔法。與世無爭是他們的座右銘。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家族,卻因為所謂的老魔杖而遭到了清剿。但即使是傾盡當時快要半個魔法界的力量,也不過殺掉了活著的6個佩利弗爾,奪走了6把老魔杖。而真正的力量有很大一部分被封鎖在佩利弗爾莊園,只有很少一部分隨著唯一的直系血脈——希斯蒂芬•波特的存活而成為波特莊園的傳家之寶。
  至於為什麼世面上只有一把老魔杖?這是在希斯蒂芬成年後,他殺掉了那6個罪魁禍首中的5個,奪回了5把魔杖。至於剩下的一把是因為那個主人在希斯蒂芬去找他之前就死了,那把老魔杖也斷了線索。
  哈利被伊姆霍特普帶到一個華麗的大門前。
  “吾主,進去吧,老主人已經等了很久了。”魔靈用恭敬的語氣說道。
  “呃,伊姆霍特普,與我同來的那些巫師呢?”哈利十分擔心地問。
  “吾主,您放心,他們正在花園裡睡覺,他們不久就會醒來。”魔靈說道。
  哈利沒有說什麼,他知道這個莊園早在1千年前就已經陷入沉睡,在新主人還沒有繼承莊園時,沒有任何生物能夠出去。雖然著急,但是,他現在連自己是怎麼進來的都還不知道呢,因為蘇醒的魔靈並不能告訴他太多東西。
  魔靈,是一種佩利弗爾莊園才有的煉金生物,它們比起只有殘缺不全的靈魂的家養小精靈要好太多了。它們的主血統是惡魔,所以,它們優雅、高貴、聰明,處理事件的能力相當高。它們在佩利弗爾莊園是專為主人和客人中喚醒他們的人服務的。
  哈利推門走入房間,走進這個房間之後,哈利就發現有些不對勁。因為他發現自己的心跳和血液流動都停止了,但是他卻可以明確地感覺到自己還活著,動作也沒有僵硬。
  “孩子,不用驚訝,在這個房間裡,時間是靜止的。”一個空靈的聲音讓哈利從驚訝中抬起頭來。
  眼前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坐在古老的沙發上,手裡正在寫著一卷羊皮紙。五官和希斯蒂芬很相像,哈利可以猜測這個人和希斯蒂芬是有血緣關係的。
  男人在羊皮紙上最後落下一個句點。這才滿意地把視線和注意力從羊皮紙上移到哈利身上,手一揮,房間裡出現了一張豪華的沙發。
  “請坐,孩子。”男人溫和地笑著,“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傑克遜•佩利弗爾。”
  “前輩,我叫哈利,哈利•波特。”哈利斟酌了一會兒之後說道。
  “孩子,不要緊張,能夠來到這裡,說明,你有佩利弗爾的血脈和信物……而且,看你這個樣子,應該是覺醒了妖靈血脈吧?可真是偉大啊,孩子,已經太久沒有人覺醒這種血脈了。”傑克遜說道,眼中流露出讚賞,“你或許需要一些書籍,説明你掌握你現在擁有的力量。在藏書閣I區6號書架,有這一類書。”
  “謝謝您,前輩。”哈利說道。
  “孩子,接下來,我們有更加實質的話題要談,關於這座莊園的傳承……哦,別露出這樣的表情,孩子,我已經等待太久了……孩子,你有一雙漂亮的眼睛,顏色和我的兒子一樣……哦,或許,你見過他,他叫希斯蒂芬,我和他最後一次見面時,他才7歲。我讓我的弟弟穿著飛行靴把他送到我叔叔的兒子那裡。我還讓他帶走了回魂石和隱形衣,我相信是回魂石把你帶回來的。”傑克遜溫和而直接地說。
  “呃,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被越生越多的液體型煉金生物給纏住了。然後我將它們爆破了。之後,就……”哈利不好意思地說。
  “啊,看來,你已經領略了煉金生物的強大了。那麼,這個給你。”傑克遜從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一個掛墜盒,“它是死神聖器之一,也是佩利弗爾莊園的主人的象徵。孩子,它叫‘軍魂’,有了它,你可以隨時隨地呼喚大量佩利弗爾莊園擁有的各類煉金生物,只要你魔力足夠。好好使用。”傑克遜給哈利戴上了掛墜盒。
  哈利有些意外,傑克遜自然也看出來了,他笑道:“我被困在這裡已經很長時間了,孩子,這只是用時間魔法留下的殘身,只要我走出這個房間,我的身體就會立即化為灰燼。不過,我看得出來,你很出色。孩子,魔法無止盡,巫師的心靈卻可以為了某些人、某些事而執著。佩利弗爾只對自己的心靈負責,我們強大,但絕不欺淩弱小;我們執著,但絕不勉強他人。記住,在你踏上高處俯瞰眾生時,依舊要懷有一顆卑微的心;在你處於親人、朋友、愛人中間時,需要知道是他們給你溫暖,所以應當感恩;在你需要仰視時,請保持清醒,你必須知道自己在仰望什麼。”
  “是的,我會用一生踐行。”哈利知道,這位前輩已經不想再等下去了。
  “那麼,這裡有一把鑰匙,孩子,那些人還帶走了另一件死神聖器,這件聖器已經很久沒有被打開過,但是鑰匙卻一直由家主保管,現在,我把它給你。雖然,我不確定你是否有機會看到那件東西,但這是一個傳統。”傑克遜從袋子裡取出一把非常古老的鑰匙,交待哈利。
  ……
  英國,霍格華茲
  “院長,我們該怎麼辦?”在大致說了遺跡的事情之後,莫可夫六神無主地問著馬丁。
  整個大廳都沉默了,探索遺跡,以一人之力戰100只兇悍的煉金生物,最後結合一支神秘藥劑結束戰鬥。這該是多麼強大的人?這麼刺激、驚險的旅途,足以讓任何巫師終身難忘。
  德拉科聽完了之後,看著同學們嚮往的表情,嘴角一撇,要是哈利做不到那樣,才叫讓人吃驚呢!不過……鉑金偽少年抬頭看了看自己的院長,那眉頭都能夾死蚊子了,那表情也如同暴風雨到來之前的陰森森……好恐怖!——哈利,你最好自求多福吧……
  “我記得,你們有回德姆斯特朗的門鑰匙?還在嗎?”馬丁皺起眉頭。
  “還在,但是,伊萬斯教授不讓我們用……”莫可夫說道。
  都這種時候了,還不用,想死在那裡嗎?
  “斯薩,你有辦法確定他們的位置嗎?立即過去……”馬丁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雙面鏡那邊傳來了一個清雅溫潤的聲音——
  “不用麻煩了,我回來了。”
  然後雙面鏡被丟在地上,鏡中傳來了學生們激動的哭叫聲:“伊萬斯教授!”
  “啊,大家還好嗎?來,都別哭了……”
  “伊萬斯教授,我以為……我們以為……”
  “沒事,亞歷山大,我說過,會看著你們走完試煉的最後一步。”
  “伊萬斯教授,……”
  “……”
  “教授……”
  “……”
  大家聽著雙面鏡那邊,伊萬斯溫和地安撫著學生們的情緒,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很成功的導師,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想見一見這個強者了。
  “很好,我們又一起過了一關。那麼,莫可夫,可以幫我把雙面鏡拿來嗎?”
  “教授,給你。”
  “多謝。”然後,馬丁看到雙面鏡中的人變成了哈利。
  “我的天啊,你居然還帶著面具?”斯查特茲湊了地上去。
  “斯查特茲,午安,我以為,這不是重點。午安,馬丁,我會用門鑰匙把他們送到霍格華茲,今天晚上,我會去找你說明這次試煉的成績。你到魁地奇球場去接他們吧,我們晚上見。”哈利面具下勾出了一抹笑。
  “好的。”馬丁立即說。
  雙面鏡通話被掛斷了。
  馬丁、斯查特茲、蓋勒特三個立即起身去了魁地奇球場,德姆斯特朗的學生都自發地跟上,還有不少好奇的貴賓和霍格華茲學生也跟著魚貫而出。
  沒有幾個人注意到霍格華茲最恐怖的魔藥學教授幾乎是小跑著向地窖而去。
  “赫爾,我們要不要回去看看?”校長問著他的夫人。
  “貝,不急,年輕人需要一些時間好好整理一下感情。”校長夫人慢條斯理地說道。
  “你說,西弗勒斯能在花園裡截住小鬼頭嗎?”
  “應該可以。”
  波特莊園
  正坐在屋裡翻書的薩拉查,突然抬起碧眸,微微一笑。
  “你們先好好談談吧……”
  幾乎同一時間,兩個魔法波動出現在花園裡。
  “呃……”
  哈利站在波特莊園的花園裡,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站在自己對面僅僅三步遠的男人——這是他思念了許久的人啊……
  可是,僅僅三步的距離,他卻怎麼也邁不開步子。
  只是癡癡地看著那個男人——
  他的袍子——永遠是黑色。
  他的面孔——永遠像大理石石雕。
  他的話語——永遠讓人無奈。
  他的黑髮——永遠油膩膩。
  他的嘴唇——永遠帶著一種特別的味道。
  他的眼睛——永遠能看到自己的倒影。
  他的鼻子——永遠在不屑時冷哼出聲。
  他的懷抱——永遠是那樣溫暖。
  他的微笑——永遠只對你綻放。
  他是你的——你的……
  “西弗……”

  第一百四十九章:午後溫馨

  西弗勒斯原以為自己在哈利面前時會生氣,會把讓自己擔心了一天一夜、思念了整整一年的巨怪從頭到腳好好諷刺一頓,或者好好罵過一遍。可是,在看到他的一瞬間,所有的怨憤都不知道去了哪裡。看著那綠色的眸子的企望和怯意時,他真的感受到的靈魂被溫暖包裹著。
  他沉默地打量著自己的愛人,眼裡心裡都是他,還記得最後一次見他是在他失去他們的孩子之後醒來的那天。他抱著他,那時候,他才明白一直以來,自己一直是被真心愛著的,被這個小鬼的愛縱容著的。包括他離開的這些日子,也只是被他思念的時間。
  “西弗……”他看到哈利嘴唇動了動,雖然沒有發出聲音,但西弗勒斯卻是聽到了靈魂中傳來的呼喚。看著哈利竟然只是看著自己,竟然還有些躊躇不前,於是,他忍不住在心裡撇了撇嘴,然後主動地大步走上前。
  顯然,他的行為還是讓哈利感到意外了。哈利用寫滿不可思議的眼睛訴說著對他行為的反應。
  “該死的不知變通的巨怪腦子……”西弗勒斯咒駡了一句。
  “撲哧……”哈利突然被愛人的咒駡聲給逗笑了,他主動伸手抱住了面部肌肉有些僵硬的人,“西弗。”
  西弗勒斯的表情慢慢放柔,手指將哈利的面具用魔法消融,接觸到哈利的皮膚,輕輕地撫摸著。看著哈利享受的表情,忍不住露出一絲微笑。然後他輕輕吻上了哈利的唇,僅僅只是碰觸。
  “我回來了。”哈利讓自己的腦袋埋在西弗勒斯的頸窩處。
  “歡迎回家!”西弗勒斯輕聲說,手掌在伴侶背上摩挲。
  一切都顯得這麼自然,靈魂彷彿圓滿般愉悅。沒有想像中的彆扭,沒有預料中的安慰,也沒有指責和抱怨,一切卻都那麼理所當然。
  “呵呵,西弗……”哈利發出笑聲,氣息噴在伴侶的頸脖的皮膚上,讓西弗勒斯微微顫了一下,“為什麼同樣是血脈覺醒了,你卻沒變多少呢?明明我似乎變得很多。”
  “很失望?”西弗勒斯面對伴侶的抱怨,語氣裡有了幾分笑意。
  “啊,不,如果你變了太多,我怕我認不出你了。”哈利把西弗勒斯推開了一點,細細打量了起來,“嗯,還是有些不同了。”
  “是嗎?”西弗勒斯愉快地問。
  “是的,似乎是魔法氣息和靈魂本質上的不一樣,或許我可以找找佩利弗爾莊園的藏書室,我們對於光精靈的瞭解都太少了……”哈利也作了個鬼臉。
  “佩利弗爾莊園?”西弗勒斯突然抓到了什麼東西。
  “呃,是的,我意外地得到了它的認可。”哈利興奮地說道,想把自己最好的東西和他分享,“哦,那裡的藏書好多,有很多魔藥和魔法的精研書籍,我給你帶了幾本,你一定會喜歡;還有,還有好多現在看不到的魔藥稀有材料……”
  “我想,你就是因為它讓我在2個小時內喝掉了6瓶補魔劑?讓我整整擔心了一天?”顯然西弗勒斯的關注點和哈利不一樣,他不怎麼高興地撇嘴——這個小巨怪,大腦成了裝飾品了嗎?還有真有閒心,要知道——他著急得一聽說他要回來,又感受到他不會先到霍格華茲的念頭,就立即回地窖拿了魔力流失調理劑之後就不管不顧地用門鑰匙來到這裡。
  哈利一愣——自己又惹西弗勒斯不高興了,立即停下了話語,低頭微微失落,哪裡有剛才那副興奮的樣子?而西弗勒斯面對頓時失去活力的伴侶也是有些不知所措,他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但兩個人誰都沒有放開對方,氣氛陷入了沉默。西弗勒斯有些著急,他不想讓哈利一回來就不高興,可是他平時可以不重樣兒地說出尖銳諷刺的嘴,此時卻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好緊緊地抱著他心愛的人,生怕這小巨怪會掙開自己,離開自己的懷裡。
  許久,哈利的聲音才充滿歉意地小聲道:“西弗……對不起,讓你擔心那麼久……”
  西弗勒斯愣了愣,他沒有想到哈利沉默了那麼久,說出口的只是道歉。將哈利的腦袋按在頸窩上,一邊親吻著他的長髮,一邊說道:“哈利,或許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哈利輕輕地搖搖頭,可是西弗勒斯沒有讓他有開口的機會,“哈利,我知道,你離開那麼久是因為我無法戰勝自己的懦弱,讓你失望了……”
  “不,沒有,西弗,我也無法面對你……才走的。”哈利輕輕地說。
  “我知道,小巨怪,但不可否認,是我沒有主動找你談談。哈利,我放不開你了,以後……”西弗勒斯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哈利以唇封緘。
  哈利用嘴唇印著西弗勒斯的嘴唇,這不是他第一次主動了,他用自己的鼻尖碰了碰西弗勒斯的鼻子。然後兩人的雙唇相互接觸,微微地摩擦著,很輕緩,很溫柔,那種纏綿的感覺讓兩個人都閉眼享受起來。哈利伸出小舌頭在西弗勒斯的唇間來回游走,舌尖輕輕地彈撥著西弗勒斯的雙唇,西弗勒斯突然用雙唇夾住了哈利的舌尖,哈利縮回舌頭,西弗勒斯就勢含住了愛人的下唇吮吸,用舌尖舔舔他的牙齦,從牙齦根部直上舔至齒尖。哈利本就無心拒絕,所以,西弗勒斯的舌頭很快就進入了它的另一個家。西弗勒斯的舌頭在哈利的上顎遊走,由深至淺,很快掃過了上顎的內牙齦和門牙內側,哈利的舌頭輕輕抵著它,彷彿一起掃過一切。兩條靈蛇在一起嬉戲著,或吮吸、或碰觸、或挑撥……
  肉體彷彿已經融化、消散、無形……靈魂彷彿在昇華、在融合、在交流……歉意與愛意、擔心與思念強烈地彙聚在一起,感受著對方,同時也在表達著自己。一切的一切,都不必更多的展示。
  他們相愛,僅此而已。
  他們相愛,已經足夠。
  抵死的纏綿,彷彿時間靜止……
  當他們放開對方時,看到的是對方那美麗的眼睛中自己的影子。
  “我愛你……”無聲的訴說,只落于對方的心口。
  兩個人喘息了一會兒,然後手把手走進了波特老宅。
  “唔,捨得進來了?”走進門廳,就被格蘭芬多調侃了一句。
  “戈迪爸爸!”哈利熱情似火地上前和養父擁抱了一下。
  “哦,小鬼頭,終於回來了。歡迎回家。”格蘭芬多很開心,哈利看上去已經完全從囚籠中走出來了。
  “謝謝。”
  “好了,戈爾,就算你很激動,也該讓讓別人。”薩拉查適時地說道。
  “哦哦,好吧……”
  薩拉查審視著哈利的眼睛,默默地看了一會兒,然後他緩緩地說:“我很高興,小鬼頭,你戰勝了自己,這很好,你的明天也會很好。但是,希望你記住,不要讓太多的昨天佔據了今天。”
  “是的,薩拉爸爸。”哈利覺得,斯萊特林真的是很好的養父,他注重于孩子的內心,是的,只有內心強大了,才會成就更多的東西。
  “好孩子……”薩拉查滿意地抱了抱哈利,然後說,“歡迎回家。”
  “貝克爸爸、赫爾媽媽還有娜娜媽媽呢?”在薩拉查放開他之後,哈利問起來。
  “貝克和赫爾在霍格華茲,你晚上就可以見到了。至於娜娜,剛好這幾天去了血族城堡,估計下周才會回來。到時候,給你介紹一個人。”薩拉查溫和地說。
  “是我的新教父嗎?”
  “是的,小鬼頭。”薩拉查回答,“好了,你去洗個澡吧,看你一副髒兮兮的樣子。”
  “西弗……”哈利回頭看了一眼伴侶。
  “快去吧,我等你。”西弗勒斯難得柔潤地說。
  “嗯。”
  哈利上樓去自己的房間洗換,西弗勒斯則看著他消失在視線中。
  “西弗勒斯,我們聊一會兒?”薩拉查說道。
  西弗勒斯立即打起十二分精神,點點頭。
  “那麼,坐。”
  ……
  當哈利從個人盥洗室裡濕漉漉地出來,看到西弗勒斯正站在自己臥室的窗邊,那窗簾是白色的。於是,午後的陽光下,黑與白,光與影,交相輝映,令人目眩。哈利一時間忘記了自己的頭髮還濕著,他被這一幕唬惑了。
  西弗勒斯看到哈利愣頭愣腦地站在那裡,水珠從漂亮的頭髮上滑落,有些好氣——這小混蛋,根本不會好好照顧自己嘛,果然像斯萊特林閣下所說的。招過一條毛巾,將小混蛋按到椅子上坐著,為他揉幹頭髮,順便按摩了一會兒。
  “西弗,你下午有課嗎?”
  “沒有。”
  “是嗎?”
  “嗯。”
  兩個人不再說話,但一種甜蜜在安靜的氛圍中緩緩流淌。西弗勒斯終於將哈利的頭髮弄幹了,卻發覺哈利不知什麼時候竟然趴在椅子的靠背上睡著了。看著愛人放鬆而恬淡的睡顏,西弗勒斯不忍叫醒他,俯身在他額角輕輕吻了一下。
  將毛巾揮退,小心翼翼地將伴侶抱了起來,放上了臥室裡的大床。
  哈利睡得很沉,那完全的信任和不設防的樣子讓西弗勒斯移不開眼睛。那眼眶下淡淡的青色讓西弗勒斯明白,或許他也已經好久沒有睡好了吧?拉起他的手,十指交纏,看著他像只小獸一樣朝自己的方向拱了拱,似乎找不到熟悉的氣息般,微微皺眉。
  西弗勒斯索性也躺了下來,將人重新攬進懷裡,果然,哈利立即把自己靠進了他的胸口,舒服地蹭了蹭。看上去滿足極了。
  西弗勒斯因為擔心也已經兩天沒睡覺了,此時再也經不住疲倦,不一會兒也睡了過去。
  於是,在這個溫馨的午後,王子和他的愛人

  第一百五十章:首席,歡迎歸來!

  “醒了?”西弗勒斯第一時間發現哈利的眼睛迷蒙地睜開了。
  “嗯……”哈利動了動身體,感覺到自己是在熟悉的懷抱裡,於是嘴角一勾,“西弗,我睡了多久?哦,你都不知道,我好久沒睡得這麼好了。”
  “大概有3個小時。”西弗勒斯說,“好了,你該起來了,我想你還記得你還是霍格華茲的學生?”
  “當然,不過,我需要課本。”哈利笑著起床了。
  “閣下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在你的宿舍。”西弗勒斯也從床上起來,整整自己的袍子。
  衣櫃裡隨意地挑出一件墨綠色的銀繡線長袍,然後拿出幾件常用的飾品,走進盥洗室。一會兒之後,走出來時,哈利已經是14歲時的身體了。這讓西弗勒斯很是驚奇。
  “這只是血統覺醒之後發現的一個便利,可以調整自己的身體年齡。是偏向於靈魂年紀還是偏向于生理年紀。”哈利解釋道。
  西弗勒斯點點頭,然後招招手:“過來!”
  哈利就不解地走了過去。西弗勒斯讓他背對著自己,然後有些生澀地為他打理起頭髮。
  “西弗,我自己來就行了……”哈利有些感動地說。
  “閉嘴!”西弗勒斯不滿地低吼了一聲,然後繼續為哈利綁頭髮。
  哈利心裡是滿滿的幸福,他決定即使西弗勒斯把他的頭髮綁得很難看他也不會拆掉。
  西弗勒斯把哈利的長髮束在一起,不得不說,哈利的頭髮手感相當好,星屑黑的長髮束在手裡,彷彿手裡握著的是一束璀璨的星光。最後取下手腕上陪了自己一年的發帶給哈利紮上,發帶立即變成了銀色,還有些流蘇,非常配哈利今天的長袍。
  然後,西弗勒斯將他轉了回來,輕輕地俯下身體吻了一下哈利的臉。
  對於因為喪失孩子而離開自己的珍寶,在終於回歸後,他只想像條蛇一樣緊緊地盤踞在身下,再也不放開。因為,哈利•波特已經是他直到靈魂消散的全世界了,是西弗勒斯•普林斯最在乎的珍貴存在了,所以,如果,他需要在溫柔中存活,那麼,自己不介意拿出僅有的溫柔,編織成網將他牢牢束縛。哈利的身高現在只到他的胸前,不過,這不妨礙什麼,因為這是他的男孩。哈利主動握住伴侶的手,道:“好了,走吧。”
  手拉著手來到波特莊園的大廳,卻被Kelly告知薩拉查在書房等他們。於是兩個人就走進了書房,薩拉查正坐在一張小幾旁邊吃下午茶,看到他們過來立即變出兩張椅子。
  “休息好了?”薩拉查溫和地問。
  “嗯,薩拉。”哈利笑道。
  “袍子很漂亮,我的孩子。”薩拉查讚美道,“你就這樣穿著去霍格華茲吧。照你的尺寸,我已經給你定好了校袍,在你的宿舍,你可以明天換。書本和新掃帚我也讓Loket給你送過去了。”
  “嗯。”哈利點頭,看了看周圍並沒有看到戈德里克。
  “戈爾在研究魔藥,我沒告訴他你已經醒來了。”薩拉查知道哈利在找什麼,給哈利和西弗勒斯倒了杯紅茶。
  哈利點頭,他知道,恐怕薩拉要和他們倆單獨說點什麼了。於是在簡單地交待了佩利弗爾莊園的事之後,斯萊特林終於開始說起自己想要瞞著戈德里克的話了——
  “從去年入駐霍格華茲之後,戈爾的心情就不是很好,格蘭芬多又一次傷透了他的心。”斯萊特林創始人說道。
  哈利和西弗勒斯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小鬼頭,經過去年一年,現在斯萊特林們,已經能夠和拉文克勞、赫奇帕奇相處得很好了。”薩拉查說道,“但是,讓我頭疼的是,斯萊特林依然和格蘭芬多無法過多的相處。”
  “可是,薩拉,我聽說,佈雷斯和赫敏不是相處得挺好的……”即使在愛爾蘭,德拉科也常常告訴他一些學校的事。
  “那個麻瓜血統小女孩,的確,但是從某些角度來說,她更適合拉文克勞。而且,自從她和佈雷斯走得近了之後,她就遭到了格蘭芬多們的排斥。事實上,娜娜已經和戈爾說了,在合適的時候,讓格蘭傑小姐轉院。”薩拉查說道,“做為薩拉查•斯萊特林,霍格華茲四學院中出現內戰,這並不是我所想要看到的。同樣,這也不是戈爾希望的。所以,哈利,我希望你能夠做一件事。想來想去只有你最合適。”
  “你說。”哈利正了正臉色。和巨頭們相處得越久,他越覺得他們能夠走到一起做朋友,並且一起建立了霍格華茲是一件多麼不容易的事,霍格華茲就是他們友誼的象徵。他們才是最不希望看到學院分裂的人。所以,如果能夠為他們做點什麼,那就再好不過了。
  “兩個學院必須學會相處之道。哈利、西弗勒斯,我相信你們明白,現在這種情況,比起其他,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兩個學院之間的理解顯然是重中之重。”薩拉查說道。
  的確,的確如此。
  “我不期盼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能夠像過去一樣,因為現在的格蘭芬多不再是記憶中的了。學院總是在發展中的,這一點沒有錯。但我希望我斯萊特林的學生們能夠從根源上去瞭解,什麼是真正的格蘭芬多。小鬼頭,你依舊是斯萊特林首席,所以,我希望你在今年的晚宴餐前訓話中說一說《格蘭芬多箴言》。”斯萊特林說道。
  “可是,這樣好嗎?我現在是個斯萊特林。會不會激怒格蘭芬多?”哈利有些擔憂。
  “如果他們足夠聰明,就該知道,你同樣是在幫助他們。”斯萊特林說,“至於時機,你們可以自己把握。”
  “好了,你們先回霍格華茲吧,等娜娜回來,我會傳信給你,到時你和赫爾、貝克一起回來就好。”斯萊特林說道。
  “好。”
  “這裡的壁爐連著校長室,你去找貝克和赫爾吧。”薩拉查說道,“我會和戈爾說的,放心,如果他實在想你,絕對會沖到霍格華茲去給你一個擁抱的。”
  “好的。”哈利沉默了一會兒,“不過,我想去看看那孩子。”
  “也好,去吧。”
  於是,哈利和西弗勒斯就一起沉默地去看了那個小小的墳頭,這還是他們第一次一起來。
  哈利揮了揮魔杖,一個百合花花圈就出現在墳上,他把自己縮進西弗勒斯的懷裡,西弗勒斯也是緊緊地抱著愛人。在這個時候,允許他們把自己的癒合得差不多的傷口拿到對方眼前吧……
  直到他們來到貝克雷爾的校長辦公室時,心情也還是有點沉重的。不過,在看到貝克雷爾的時候,哈利的情緒中的沉重部分就自動消散了——他和西弗會好好相愛,還會有孩子的。
  “你回來了?”貝克雷爾看到養子,就立即上前給了他一個擁抱,“好孩子,去愛爾蘭的旅程有趣嗎?”
  “貝克爸爸,旅程應該是有趣的,我見到了傑克遜•佩利弗爾。”哈利說道。
  “他?”貝克雷爾露出了小小的懷念,“好孩子,他還好嗎?”
  “現在的話,應該在適應畫像生活吧。”哈利說,他親眼看到那個蒼涼的男人化為一抷塵土,哈利簡單地說了傑克遜和時間停止的房間的事情。
  “唉!”他歎息了一聲,“我還記得他喜歡葡萄酒的,不過,這些年,他用禁術守著莊園,想必也是很苦。不說他了……哈利,我給你銷假,但是,這個學年你恐怕沒有選修課了。”
  “嗯,這樣也好,我可以去圖書館。”哈利說。
  “對了,你恐怕今年得補上這一個多月的所有課程的論文了。去年你可以說是以交流生的名義去了德姆斯特朗,所以不需要作業和考試。不過,我想這對你來說不是什麼大問題吧。”貝克雷爾溫和地笑著。
  還沒聊兩句,校長室的門突然被惡狠狠地推開。一個紅發婦人沖了進來,一邊沖一邊咒駡著:“該死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他的學院真該取締掉!貝爾,三年級格蘭芬多學生竟然當眾欺負一年級赫奇帕奇的學生,斯萊特林的學生只不過是幫助了赫奇帕奇,就被魔咒弄傷,要是薩拉在,指不定要多心疼呢!”然後,她看到了哈利和西弗勒斯,立即收住了話頭,“哦,小鬼頭……”她撲了上去,給了哈利一個溫暖的擁抱。
  “赫爾媽媽,我好想你哦。”哈利乖巧地說道。
  “啊,是真的嗎?不是想我做的點心吧?”赫爾加打趣道。
  “都想。”哈利窩在赫爾加懷裡,他在赫爾加這裡可以感受到許多年前渴望已久的母親的寵溺。
  “呵呵,讓我好好看看……唔,瘦了?放心,回來了,我會把你養胖的。”赫爾加發誓。
  “呵呵……”哈利開心地笑。
  簡單的敘話之後,貝克雷爾便問起妻子剛才發生了什麼讓她那麼氣憤。
  “還不是格蘭芬多們,自從納威進入了赫奇帕奇之後,那些蠢貨就開始攻擊赫奇帕奇,今天更甚,三年級格蘭芬多當著客人的面在羞辱赫奇帕奇學院的一年級。斯萊特林一年級遇上了,就要制止。一言不合,那些格蘭芬多蠢貨竟然對學弟學妹們舉起了魔杖!”
  “學生們沒事吧?”貝克雷爾問。
  “一年級斯萊特林傷了幾個,不過不嚴重,已經好了。”赫爾加說道。
  “那麼,肇事者是怎麼處置的?”哈利和西弗勒斯的臉色都很差。
  “麥格教授每個扣了10分,口頭警告一番,老樣子了事。我質疑的時候,她說只是意外,在客人面前不好罰得太厲害。我說,格蘭芬多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霍格華茲的榮耀都被他們丟了!”赫爾加說道。
  “那就只好讓小鬼頭為斯萊特林們向格蘭芬多院長提出質詢了。”貝克雷爾也是臉色不好,“幸好小鬼頭回來了。”
  “可是當著客人的面好嗎?”西弗勒斯擔心榮耀被汙。
  “所以要讓他來說!小鬼頭是斯萊特林首席,是個學生代表,向格蘭芬多院長質詢再有理不過了。質詢之後,我們才可以開啟禁林懲戒!讓客人們知道,我們霍格華茲絕對沒有姑息養奸。”赫爾加說道。
  禁林懲戒?這倒是有點意思。
  “那麼,質詢時間就定在今晚晚宴之前?小鬼頭,回來之後就要露這個臉,真是難為你了。”貝克雷爾心疼地說。
  哈利搖搖頭。
  晚宴時間,霍格華茲禮堂
  當哈利跟在西弗勒斯身後走到禮堂門口時,已經沒有幾個學生在禮堂門口逗留了,哈利並沒發現任何斯萊特林,這讓他的心情好多了。才剛剛跟著西弗勒斯踏進光亮中時,耳中就傳入了格蘭芬多長桌的大聲炫耀聲,說的內容是他們今天下午如何英勇地幹掉了老蝙蝠驕傲的學生們。西弗勒斯的冷氣壓讓哈利頗為擔心,他放慢了腳步,美麗的眼睛看向斯萊特林長桌,發現斯萊特林的學生都有些壓不住火了。
  而在西弗勒斯加快腳步走上教授席之後,所有的學生這才發現了一個小小的身影正優雅地在教授長桌下方頂著所有的教授和客人們的目光站立,墨綠色的長袍上銀色的魔線,長長的揉碎著星屑的長髮在頸後束起,比精靈還要精緻的五官,一雙綠色的眸子熠熠生輝,站在那裡,華貴天成。
  “我,”哈利在安靜的氛圍中冷冷地道,“哈利•波特,以斯萊特林首席的名義,向格蘭芬多學院院長,米勒娃•麥格教授提出質詢,為了下午在霍格華茲四樓走廊發生的,格蘭芬多學院學生傷我斯萊特林學生7人的事件。”
  整個大廳靜悄悄的,不少學生都搞不清楚狀況。什麼叫質詢?
  而斯萊特林長桌則完全被哈利的突然出現,並第一時間為斯萊特林討公道的事實給溫暖了。
  “呃……”麥格教授有些為難。
  “作為斯萊特林首席,我無法看著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受到傷害,我也無法看到傷人者沒有受到足夠的懲罰。斯萊特林首席,對我而言,不單單代表著權利和威信,它更代表著責任和保護!”哈利的嗓音冷冷清清,“麥格教授難道認為僅僅是扣分和口頭警告就可以讓傷人者反省?”
  “波特先生,我以為並沒有實質的傷害,我們有西弗勒斯這樣的魔藥大師,也有波比這樣的醫療女巫……”麥格教授解釋,雖然她自己也不認為這是對的,不過面對這種事自然應該如此說。
  “哦,沒有實質性傷害就不用追究?天底下就沒有這個理。麥格教授,有了好醫師和好魔藥,就可以隨便傷人了嗎?那麼,我現在就對格蘭芬多的傷人者施索命咒,然後親自救好他們。”哈利冷笑著說。
  “波特先生……那你想怎樣?”麥格教授看看鄧不利多的方向,發現他正在發呆。
  “不是我想怎樣,而是應該按照《霍格華茲魔法學校學生行為規範大全》來處置。我相信校規中的處罰是最公平的,我想,您也不願意讓客人們看到一個姑息養奸的霍格華茲吧。麥格教授,一向是霍格華茲最公平的教授。”哈利狡猾地說,“我相信您不會反對的,對嗎?”
  麥格教授無奈,只得點了點頭,如果照校規,應該不會太離譜。
  “另外,按照慣例,校長,我向學校申請免修麥格教授的變形學。”哈利說。
  全場譁然!霍格華茲所有的教授都是目瞪口呆。
  “那麼,3天後,免修測試開啟。你好好準備。”貝克雷爾一點也不擔心,“至於你的要求,校規中有明確規定,1星期後,他們將得到一次禁林懲戒。現在,你該回斯萊特林首席的位子了。”
  “是的,貝克爸爸。”哈利帶著溫和地微笑,回答道,然後抽出魔杖向教授席行了個禮,這才向斯萊特林長桌緩步走去。
  所有的斯萊特林學生都站了起來,哈利站到學院首席的位置上。
  斯萊特林們齊聲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狂熱,他們迎接他們的斯萊特林王子:“首席,歡迎歸來!”

  第一百五十一章:十二箴言解讀

  “都坐下,不要讓我以為自己走錯了長桌。”哈利微笑,然後自己先坐了下來,斯萊特林長桌的孩子們也立即跟著坐下來。
  二年級以上的斯萊特林們一坐下就把目光投向他們的學院首席,霍格華茲其他三個學院的長桌也是極其安靜,他們想聽一聽哈利在消失了一年多以後會如何訓話。至於一、二年級的學生,更多的是對於這個據說是魔法界的“救世主”的男孩感到好奇。
  布斯巴頓的學生更多的是被這個男孩的美麗與優雅所吸引,他們小聲地竊竊私語,拿哈利和有媚娃血統的德拉庫爾小姐比較——這讓德拉庫爾小姐十分不滿。
  德姆斯特朗暗月學院的七年級學生們則有些興奮而崇拜地看著那個斯萊特林首席,是的,他們在第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少年是他們的伊萬斯教授。雖然他的個子變矮了、長髮紮起來了、面具也不再戴了,但是,那氣質、那微笑、那碧眸中柔和的光芒是讓他們永生難忘的。更不要說,剛才哈利抽出魔杖行禮的舉動了,他們上過教授的決鬥課,教授抽出魔杖行禮時的那種優雅、大氣,是沒有人學得來的。雖然有些糾結于教授比他們的年紀看起來要小得多,但是,教授的能力是他們一路上有目共睹的,暗月學院的院訓中有一條:達者為師。所以即使伊萬斯教授的真實年紀比他們要小,也沒有什麼,更何況教授救了他們不下五次。而其他學生雖然有些疑惑,但沒有那麼興奮。
  至於,教授長桌上,魔法部的幾個傲羅和裁判早就傻眼了;霍格華茲的教授則更多地在想應該怎麼教這個學生;那些客人們有些看到哈利眼睛發亮,當然有的目光讓哈利很討厭……
  “啊,我離開了一年多,聽說你們有了很大的進步,這真的是一個非常好的消息,我得說一句:恭喜。”哈利笑了笑,“但是我的那位養父,你們知道的,對於你們在某些關係的處理上,還是有些不甚滿意。所以,今天下午,他向我提出了一個要求。”哈利頓了頓,眼神很銳利地掃過了整個長桌上的斯萊特林們。
  “呃,首席,我們惶恐,那位閣下……”七年級首席萊斯特蘭奇家的男孩有些顫抖地問。
  “其實也沒有什麼,只是希望你們聽一部一共十二條的箴言,各位不用這麼緊張。所以,原本我們正在進行的《斯萊特林行為守則》的講解得暫停。”哈利恢復了溫和說。
  “是否可以問一下這部……箴言的名字麼?”五年級首席,卡羅小姐問道。
  “嗯,我相信你們會感興趣的——它的名字是《格蘭芬多十二箴言》。”哈利說道,大廳裡立即響起了不小的嗡嗡聲,哈利不以為意。
  斯萊特林長桌上,卻意外地沒有任何交頭接耳的情況。經過與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一年的相處,他們非常清楚格蘭芬多閣下是一個相當得體且智慧的貴族。他們願意聽一聽這樣一位前輩對於自己學生的勸誡。
  “在我說之前,我有一個希望,”哈利又說道,“你們有足夠的自知,希望你們尊重我們的教授,任何一位。不要讓我從普林斯教授或者是校長那裡知道你們有任何不符合斯萊特林學院的行為,那樣我會很困惑。”
  “是的,首席。”他們一點也不想知道讓首席困惑之後會發生什麼後果。
  “反正很短,我先把箴言的內容念一遍。”斯萊特林們立即打起十二分精神,哈利緩緩地背了起來:“格蘭芬多箴言第一條:誠實是格言的第一章,坦白是誠實與勇敢的產物。誠實重于珍寶;格蘭芬多箴言第二條:狂妄的人有救,自卑的人沒有救;格蘭芬多箴言第三條:用傷害別人的手段來掩飾自己缺點的人,是可恥的;格蘭芬多箴言第四條:時間總會過去的,讓時間流走你的煩惱;格蘭芬多箴言第五條:創造機會的人是勇者;格蘭芬多箴言第六條:只要我能,我就感化你;格蘭芬多箴言第七條:能當朋友時就不要當敵人;格蘭芬多箴言第八條:崇拜英雄,爭當英雄;格蘭芬多箴言第九條:人生的真理,只是藏在平淡無味之中;格蘭芬多箴言第十條:正義永存心間;格蘭芬多箴言第十一條:仇恨永遠不能化解仇恨,只有寬容才能化解仇恨,這是永恆的至理;格蘭芬多箴言第十二條:擁有一顆無私的愛心,便擁有了一切。”
  哈利每說出一句,斯萊特林長桌上就出現一排金色的花體字。
  斯萊特林們都露出了沉思的表情,不單是他們,其他三個長桌,和教授長桌上的不少人都看著那漂亮的金色字跡,都是有所感慨。
  “是的,這些的確值得各位思考。”哈利先讓他們自己思考了一會兒,手扣了扣桌子,一杯清水就出現在他的眼前,他優雅地呷了一口水,緩緩地引導著斯萊特林們。
  而德拉科則微微有些皺眉——這樣真的好嗎?哈利現在的狀態完全不是一個孩子該有的,而是當年那個萬人之上的灰猊下……他這是在挑釁某些人的神經麼?果然,他微微打量了一下教授席,看到了魔法部的蠢貨們驚恐的臉色,還有鄧不利多那有些閃爍的藍眼睛。
  “今天的話,我想講的是前兩條。”哈利溫和地說,“比起我們的行為守則所要求的優雅,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對學生們最重要的要求就是誠實,這與他的經歷有關,他或許受夠了欺騙。當然,不可否認,要做一個誠實的人需要很大的勇氣。對於格蘭芬多,他們是勇敢的,也是誠實的,所以無可避免地,說話不中聽得很,做事也忠實於自己的第一感覺……我想,諸位或許可以看在他們那重于珍寶的誠實稍微諒解一下他們言語上的冒犯。當然,如果他們拋棄了誠實,那麼,你們知道該怎麼辦的,對嗎?”
  “當然,首席。”斯萊特林們都說。
  “狂妄的人有救,自卑的人沒有救。狂妄和自卑,顯然都不是什麼好事。但是,格蘭芬多想要告訴他的學生的是:狂妄的人猶如一株蒼天大樹,大樹可以靠修剪管理讓它規範,狂妄也是一種光芒四射,勃勃生機。而自卑的人猶如沒有生命力的植物,這樣誰看到它都像看到了死神,除了好心人會偶爾想救他,其他人看到他就像沾上了晦氣一樣!格蘭芬多希望它的學生狂妄而自信,因為人如果狂妄,在他的人生經歷中遭遇了打擊,會讓他學會改變自己,讓自己變得別任何人都強;而自卑的人,如果遇到打擊,只會讓他越來越自卑,越陷越深從而無法自拔。”哈利笑了笑,“就好像我們的行為守則中的第四十一條:認識錯誤,承認錯誤,並積極修正。只要認識到狂妄的錯誤,進行修正了,他就是強者。”
  “所以,格蘭芬多更偏向狂妄對嗎?首席。”達芙妮問。
  “事實上,個人覺得,他們應該更多地接受挫折教育,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順風順水。”德拉科露出了壞笑。
  “啊,德拉科,我的朋友,我想如果可以,等下你能夠把作業清單借給我嗎?我們不需要討論對格蘭芬多的教育問題,哦,除非你有意讓瑪律福的下一代走進格蘭芬多。”哈利的打趣成功地讓好友變了臉色。
  “這一點你大可以放心,瑪律福和格蘭芬多絕緣。”德拉科撇嘴,但他也知道,哈利是在給自己開脫,畢竟自己隨意議論格蘭芬多學院的教育,很容易遭致不滿。
  “好了,我們可以開始晚宴了。”哈利說完,就率先開動了,長桌上的食物很早就上好了。哈利吃了一小份烤牛肉,又吃了點玉米羹,之後又就近取了點蔬菜和蘋果派。德拉科有些哀歎哈利的食量似乎又變少了,小心地抬頭看了看自家教父,卻發現教父正皺眉看向教授長桌上的一位客人——
  哦,梅林的蕾絲襪!
  阿拉貢•凡賽斯……
  看來,有人要倒楣了,不過為了不要殃及池魚,德拉科深深覺得應該動動自己的大腦,想點什麼法子讓這位偽君子無法在哈利三米範圍內出現,以防止自己的教父做出任何不貴族的事——這也是為了學院和諧著想——自己可真是善良啊——呃,人老了,不是都會變得善良嗎?——哦,我得記住,我現在才14歲。
  就在哈利細嚼慢嚥地吃掉最後一塊蘋果派時,一個家養小精靈突然出現在大廳裡,用它那尖銳的嗓音折磨著所有人的耳朵:“壞Lucy,壞Lucy,壞,壞……小主人醒了,哭得嗓音發啞,可是Lucy卻沒有辦法讓她停止哭聲,Lucy沒用,Lucy無能……”
  說著,家養小精靈就開始用頭敲地,哈利被這只神經質的小傢伙弄得有些頭疼,他看了看斯萊特林們都吃得差不多了,於是他放下餐具,大家也都立即結束了晚餐。
  “好了,吃飽了的話,我們回地窖!”哈利帶著斯萊特林們向教授席施禮之後就離開了。
  ……
  當西弗勒斯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門口時,已經是晚餐結束之後三個小時了。他推門進入自己的辦公室的那一刻,心裡不知道是該詛咒梅林還是該說自己的伴侶太吸引人了。
  “教父,教父,這個故事真好聽……”軟軟的童音讓西弗勒斯撇嘴。
  “哦,安琪兒現在不害怕了吧?”西弗勒斯聽到自己的伴侶親和力十足地問。
  還沒有聽到小女孩的回答,西弗勒斯就被哈利察覺到了,他看到哈利看著他:“西弗,怎麼這麼遲?”
  “我還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伴侶竟然成了偷竊孩子的女巫?”西弗勒斯說道,“現在整個霍格華茲都在找這個小鬼……”
  “哦,我忘記了,我看她在一樓迷了路,又哭得厲害。哦,西弗,這是我的教女,親愛的,我馬上讓守護神去給馬丁傳信。”哈利立即招出守護神。
  過了一會兒,馬丁和斯查特茲立即過來了,看到安琪莉可沒事,鬆了一口氣。
  “你們也真是的,把這麼小的孩子放在完全黑暗的環境,身邊只有Lucy那個神經質,不嚇壞她才奇怪!我在一樓看到她時,這孩子哭得像只小髒貓,我給你們哄好了,如果再有一次,我就不還給你們。”哈利教訓著好友。
  “抱歉,之前安琪兒是玩累了,就睡著了。我保證,不會再犯了。”馬丁說。
  哈利趁機會把試煉成績給馬丁說了,之後,一家三口就離開了地窖。
  “西弗,安琪兒讓我記起了繆爾。”在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哈利靠在伴侶的肩頭,擁抱著那安全的港灣,“那孩子剛到我身邊時,也是這麼大。”
  西弗勒斯沉默著,抱著哈利,讓哈利依靠。他知道自己不需要說話,哈利需要的一個傾聽者。
  “西弗,你知道繆爾的眼睛和你有多像嗎?我照顧那孩子直到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其實,西弗,我一直忘記告訴她,我不在乎她的出身,食死徒的孩子又怎麼樣呢?”
  哈利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關於上一世的那個養女的事,然後不知不覺又在伴侶的懷裡睡著了。
  “小混蛋……以後,我們的孩子中會有一個叫做‘繆爾’的黑眼睛小姑娘,你會有機會的。”西弗勒斯低頭親了親伴侶的頭頂。

  第一百五十二章:最美麗的畫面

  回到霍格華茲的第二天是週四,哈利昨晚已經從德拉科那裡得到課程表,上午有一節草藥學,之後直到下午他都沒課了,不過他得準備週六的免修申請和一個月累積下來的主幹課程的作業。當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又是在西弗勒斯的懷裡,他十分懷疑自己是不是需要去醫療翼檢查一下是否有什麼不妥,怎麼那麼容易睡著?
  事實上,哈利在過去的幾個月中一直是處於不安全的環境,因此他的潛意識把他的身體狀態自動調整到警覺狀態。這讓他無法進入深層的休息狀態,而回到英國之後,他的潛意識自然回復到放鬆狀態,體察到了自己身體上的疲勞,自然容易入睡。更不要說,有靈魂伴侶在一邊給予安撫。
  “西弗,早安。”哈利說完就要起來,他不確定自己一大早起來的口氣是否適合給伴侶一個早安吻。
  西弗勒斯卻將他拉住了,在哈利的嘴唇上淺淺地一吻,用略帶沙啞的嗓音說:“小混蛋,連個早安吻都不給你的伴侶嗎?”
  “西弗?”哈利不解地看著突然變得這麼溫柔的西弗勒斯,考慮著這個人是不是使用複方湯劑變成的。
  “怎麼?在疑惑什麼?”普林斯好笑地看著在自己面前顯得不怎麼精明的伴侶。感覺到身下男孩在早晨的某些生理變化,不由又惡劣地把自己也同樣有些反應的部位貼了上去。
  “西弗!”哈利被男人那熱情的部位貼上,小聲地驚叫了一聲,那俊美的小臉浮起一絲紅色。
  西弗勒斯輕笑著撫摸著伴侶的臉,又吻了一口,然後就從床上起來。
  “西弗?”哈利看得出伴侶很想要自己,可是他卻只是吻了一下而已,讓哈利有種自己的魅力不夠的錯覺。
  “我確信你今天需要上課並且還有很多事要做,而我還得面對那些不知所謂的小巨怪……如果你不想在床上度過今天的話,就最好不要用這種表情來看著我。哈利,你得清楚,你對我的吸引力比媚娃還要強勁。”西弗勒斯顯然開始用更加坦誠的態度對待自己的伴侶,“自己起來,然後回你的宿舍去換上校袍。”
  “你真無情,西弗,抱著我睡了一夜,醒來就要這樣趕我。”哈利作了個鬼臉,下一秒就帶著自己的衣物幻影移形了。
  當哈利的早餐坐在了好友身邊,大致瞭解了課程進度,正聊到一半時,西弗勒斯已經吃完早餐了,他早上有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五年級的課要上。他特意走到哈利身後,哈利正在瞭解下午的黑魔法防禦術課的進度時,突然覺得長桌上的氣氛變得很安靜——
  “呃,哈利,教父在看你。”德拉科提醒哈利,他沒膽告訴好友,教父就在他身後。
  “德拉科,讓他看好了。明天早晨有魔咒學,你順便說說弗立維教授的進度。”哈利無所謂地說,讓他看看也不會少一塊肉嘛。
  “呃……”德拉科小心地示意哈利有人在他身後。
  哈利早就知道是誰在他後面,只是想逗逗斯萊特林們,但他也知道伴侶還得去準備教室,於是就回頭,問:“西弗?”
  “這個……”西弗勒斯把哈利早晨忘記在臥室裡面的發繩遞了出來,雖然哈利給自己變了一條黑色發帶紮好了頭髮,“你早晨離開時,只顧打趣我了,把這個忘了。”
  “嗯,上完草藥學,我需要去圖書館。”哈利接過自己的東西,交待了自己的行程。
  整個大廳的氣氛在兩個人的對話之後突然變得詭異,哈利把發繩繫在手上,然後繼續吃早餐。而西弗勒斯則去準備上午的課程,黑袍依舊翻滾出波浪。
  “呃,哈利,你要不要請假?”佈雷斯一邊吃最後一道烤番茄一邊小聲地問。
  哈利正無奈地看著被德拉科放進自己盤子裡的蘑菇,突然被問這個問題,不由有些反應不過來,只是反問道:“為什麼要請假?”
  “呃,你身體沒有問題?”佈雷斯八卦地問。
  “當然……”然後,他才反應過來,“佈雷斯,容我提醒,你是個斯萊特林。”
  把蘑菇吃完,又呷了幾口清水,然後揚聲道:“那麼,我們去上課,希望諸位對任何人都保持足夠的克制。”
  “是的,首席!”斯萊特林們都明白首席希望他們不要和格蘭芬多發生任何衝突。
  哈利在起身之後向教授席施禮,斯萊特林們也都有樣學樣。之後,他就帶著四年級斯萊特林們走了。
  “多麼有禮的孩子,這年頭可不多見。”馬克沁夫人讚賞道。
  “當然,他是最好的。”赫爾加自豪地說。
  草藥學的課程被安排在第四溫室中,赫奇帕奇學院院長斯普勞特教授讓學生們走近一些植物,這些植物很普通,葉子和曼陀羅的葉子差不多,但並不會開花,而且如果細看,那葉子中間有一道偏白的紋路。哈利知道這是什麼,他立即示意斯萊特林們和植物保持距離。
  格蘭芬多們都到場之後,斯普勞特教授才開始上課。
  “我們今天要接觸的就是這些漂亮的小東西,你們誰能說說這是什麼?”斯普勞特問。
  哈利伸了伸手,斯普勞特立即說:“好的,波特先生。”
  “這是巴波草,雖然它的葉子和曼陀羅的葉子差不多,但並不會開花,它和曼陀羅的最大區別在於:那葉子中間有一道偏白的紋路。巴波草,有微毒,不做任何防護的情況下過多過頻繁的接觸能讓人的經神出現恍惚。而它最大的價值在於它那塊莖狀的果實——巴波塊莖。這是一種極為醜陋的果實,其實它不像是植物的果實,倒更黑黝黝粘糊糊的大鼻涕蟲。它們到時候會像是筆直地從土壤裡冒出來的一樣,甚至會微微蠕動著,它們身上有許多閃閃發亮的大鼓包,裡面裝滿液體。我們用手擠可以獲得它們的膿水。那種膿水是一種粘稠的黃綠色液體,並發出一種刺鼻的石油味。到時候,我們必須帶上龍皮手套來擠。未經稀釋的膿水會對皮膚造成不同尋常的傷害,當然他是一種具有極高的價值的魔藥。如果你們患有頑固性粉刺的話,可以用5%的稀釋液治療。”哈利的回答讓斯普勞特讚賞。
  “斯萊特林加5分,為了波特先生的完美回答。”斯普勞特教授說道,“那麼,我們今天的課程就是為巴波草施肥……”
  這樣一節課下來,四年級的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都完全明白了一件事:即使他離開了所有人一個學年多,他也依然是這個年段中最優秀的學生。
  哈利上完草藥學,斯萊特林的其他學生就都分散去上各自的選修課,或者去做自己的事。哈利便交了草藥學之前的三篇論文——感謝魔法,早上他回到宿舍之後就用時間轉換器回到昨天夜裡,然後在宿舍裡寫了7個小時的論文,這些簡單的小論文對於哈利這種級別的專家,基本上就是拈指就上的。
  德拉科和潘西今天早上有魔文課,佈雷斯和赫敏有算術占卜課。所以他獨自一個去了圖書館,和平斯夫人籠絡了一會兒感情之後,他借了幾本有麥格教授年輕時期成名的研究性論文的集子來看。
  他坐在一個十分偏僻而無人注意的角落,這是個正好抬眼就可以看到禁林的位子上,本是極好的位子,也是平斯夫人特意照著他的喜好給他留下的。可是,哈利讀了一篇論文之後,一抬眼,突然一愣——禁林……
  對於哈利來說,霍格華茲的禁林意味著很多東西,比如,上一世第一次和德拉科共患難時就是在禁林;比如,和羅恩一起在蜘蛛的圍捕下大逃亡;比如,在那裡被伏地魔殺死過一次;比如,西弗勒斯和自己最後的埋骨之所……
  再比如……在那片森林裡自己第一次感受到身體裡孕育著一個小小的生命,那是屬於自己和西弗勒斯的奇跡……那一刻的幸福,彷彿世上最幸福的人就是自己,那一刻的感動,彷彿自己上一世所經歷的都變得微不足道。在那一刻,那種神奇和美妙的感受,是那樣的……無法描述。然而……
  之後的劇烈疼痛,以及從私密處流出的血紅……哈利還記得自己在那時,在暈死之前,對西弗勒斯和薩拉查哀求的話語:求你們,為我保住孩子,無論什麼代價……
  是的,無論什麼代價……莉莉可以為了我失去生命,我也可以為了孩子付出一切。這或許是每一個母體希望能夠為孩子做的。
  他知道,那時候如果薩拉查使用某些禁術的話,不是不能夠挽回,可是薩拉查沒有,因為那需要的代價是母體的生命。哈利並不怕死亡,更何況是為了自己的孩子。可是,薩拉事後說得很對:“你要是死了,讓西弗勒斯怎麼活?”
  是啊,讓西弗怎麼活?
  讓他怎麼面對那個孩子?
  讓他怎麼面對沒有靈魂伴侶相隨的生命?
  格蘭芬多,為愛而生;斯萊特林,為愛而死!
  究竟是活下來需要的勇氣多些,還是選擇死亡的勇氣多些?
  ……
  盧平今天上午剛好沒課,他知道下午要給哈利上課,他希望能夠給好友的兒子留下一個好映射。所以,他來圖書館找找看有沒有什麼可能引起哈利興趣的東西。
  然而,當他找了半天卻一無所獲時,偶然地看到了僻靜的角落裡有一個身影——哈利。
  他靜靜地獨自坐在那裡,怔怔地看著窗外發呆。在光影間,彷彿一尊美麗的雕像……
  屋外是難得一見的晴空萬里,陽光很燦爛。
  然而圖書館裡,哈利身上的哀傷卻彷彿要從他身上滴落。
  盧平看了許久,不知道哈利在想什麼,但他不想看到哈利如此哀傷,他想過去和他談談。
  然而,有人卻比他更快一步——西弗勒斯——盧平有些意外,但又覺得是情理之中的。
  他在書架後看到了,那個徹頭徹尾的斯萊特林在哈利的耳邊說了句什麼。哈利靠在那個男人的肩膀上,在那陽光下,露出了一個足以讓陽光失色的笑容。而那個男人拉著哈利的手,表情是那麼放鬆而滿足……
  盧平敢發誓,這是他見過的最美麗畫

  第一百五十三章:午間茶會

  德拉科和潘西下了魔文課之後就頗有些意外地收到了哈利的午間茶會邀請。這個邀請是由哈利的守護神送來的口信:“親愛的德拉科,或許你願意帶上你身邊美麗的牧神一起來,我會在黑湖邊等待你們。”
  “回去告訴你的主人,我們一定過去。”德拉科對著那只肉身守護神說道,然後看著守護神立即遊走。
  “哈利這是打算做什麼呢?”潘西不解地問。
  “大概是給我們一個交待吧。”對於認可的朋友,哈利一向不希望產生誤解。
  黑湖邊的一處樹陰下,哈利已經鋪好了野餐布,上面都是些品相不錯的食物和點心。德拉科和潘西在路上遇見同樣是被邀請來的佈雷斯和赫敏,四個人相互打了個招呼,之後又是意外地看到了獨自一人過來的納威。哈利微笑著招呼他的客人們坐下之後,德拉科笑著問:“真是難得,哈利,教父會在你回來三天之內放你出來單獨會見我們。”
  “哦,西弗他本來是要一起來的,可我覺得,那樣的話或許會嚴重影響你們的食欲。”哈利看到佈雷斯、潘西、赫敏和納威都是一種慶倖的表情,“哦,另外,西弗親愛的教子,是否應該將你的兄弟介紹給我?”
  “好吧。”德拉柯拉過納威,“這位是我瑪律福家的養子,我的弟弟,納威•岡羅特波姆。你知道的,現在他就讀於赫奇帕奇。”
  “你可以叫我哈利。”哈利看著納威,笑道。
  不得不說,在陽光下,哈利發自內心的笑容顯得更有感染力,是的,他在外人面前已經養成了不苟言笑的習慣。他很少在外人面前露出真心的笑容,很多時候,他或許溫文爾雅,但微笑只是出於禮貌。
  “哦,叫我納威。”納威愣了一下,也是露出了微笑。
  “等下請一定嘗嘗我做的蔬菜沙拉或者三明治。”哈利說。
  “你做的?這些都是?”赫敏驚訝地看著野餐布上看著就非常好吃的食物。
  “當然,赫敏,你得明白,我們的首席可不單單是個養尊處優的貴族,做得一手好菜,又體貼入微。要不是他已經名草有主,估計他會是整個霍格華茲收到情書最多的男孩子。”潘西笑著打趣好友。
  “噢,潘,你的假設真心讓我害怕。幸好我有丈夫了。”哈利笑道。
  “嘖嘖,普林斯院長真是……”佈雷斯聽了哈利慶倖的話語,不由打趣。
  “好了,都別打趣了,開始吃吧。”哈利說著就招呼夥伴們吃午餐。
  “哈利,你已經準備好了吧?週末的免修測試?”佈雷斯擔心地問。
  “說到這個,我比較好奇禁林懲戒。”潘西也說。
  “我還沒有收到校長的口訊,所以不知道我的測試教授會有誰。”哈利說道。
  “難道不只有麥格教授嗎?”納威不解地問,這也是赫敏不解的地方,對於免修申請的介紹少之又少,圖書館裡也少有這樣的記錄。
  “當然不只,納威,你該明白,哈利是在當眾質詢之後提出免修的。質詢教授本身就是對教授的不尊重。所以為了避免這類行為的頻繁發生,在霍格華茲的慣例中質詢的學生必須提出免修——這是代價。而在這種情況下申請的免修,又被稱為強制免修,條件比普通免修更加苛刻。”佈雷斯解釋道,作為校董世家紮比尼的唯一繼承人,又是一個斯萊特林,他非常早就接觸到了家族中必須接觸到的東西,而霍格華茲的校規也包含其中。
  “強制免修?”赫敏不解地看著正在吃三明治的哈利。
  “免修測試本身只要申請者公開地用任何形式打敗所申請的課程教授就行了。”佈雷斯繼續解釋,這讓赫敏微微地為哈利吸了一口寒氣——打敗麥格教授?這聽起來就讓人覺得很難,“而強制免修則更是不可戰勝——必須在公開場合,以所申請的課程的最高水準來展示魔法,或者,以所申請的課程內容打敗所申請的課程教授以及他的兩個助手。”
  “天哪!”赫敏和納威驚叫出聲。
  “哈利,我很好奇,你打算選擇哪種方式?”潘西笑問。
  “看情況,如果麥格教授選擇的助手讓我覺得有趣的話,我會考慮第二條……”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一個霍格華茲的家養小精靈出現了。
  “小主人,月亮臉讓我告訴您,大腳板已經收到了麥格教授的關於兩天後的那件事的邀請。”家養小精靈說完就消失了,哈利微微皺眉。
  “看來,我們不得不見證一個最年輕的變形學大師的誕生了。”德拉科吃完了一個面餅手卷,聽了這個消息,假笑道。
  “變形學大師?”赫敏有些懷疑地看著哈利,“據我所知,變形學大師的最高水準就是所謂的‘三大巔峰’。”
  “什麼是‘三大巔峰’?”納威問道。
  “一是擬生變形;二是永久變形;三是人體變形。”德拉科微微皺眉,無奈地解釋——真不敢想像,隆巴頓家怎麼這種常識性學問都不教納威。
  “好了好了,你們只需知道我不會給霍格華茲和斯萊特林丟臉就行。”哈利呷了一口苦咖啡。
  德拉科笑了笑——當然,當然不會,你是哈利•波特。也許……不,是肯定,因為你,斯萊特林那蒙垢的銀青榮耀才會煥發出嶄新的青春——這是你在那曾經的未來中常說虧欠斯萊特林的。
  “那麼,你是不是能夠對禁林懲戒作出解釋?”潘西吃著小點心,又一次問了這個問題。
  “當然,美麗的牧神,禁林懲戒是四巨頭時代霍格華茲的懲罰手段之一。將犯錯的學生放到禁林深處,等待他們反省,只要他們真的反省了,禁林就會送他們出來。”哈利說道。
  “個人覺得要那群格蘭芬多反省,似乎很困難。”佈雷斯說道。
  “放心,禁林裡有不少智慧生物,比如馬人……”哈利說道,“如果人類無法勸導,那麼這些智慧生物反而更有他們的辦法。”
  “可是,禁林裡也有很多危險生物……”赫敏不確定地說,“或許對於你們斯萊特林來說那些危險……很容易避過,但是格蘭芬多很多學生恐怕都……說句不恭敬的話,都很難應付。”
  “我會讓我的寵物海爾波跟著他們的。”哈利說道,“做為校董十二席之首,在霍格華茲的事務的處理上,任何學生的安全對我而言都是排在第一位上的。除此之外,就是學院間的和平相處,以及霍格華茲的榮耀。”
  哈利又說了些德姆斯特朗的趣事,讓幾個年紀尚小的孩子都非常感興趣地問這問那,哈利倒是一點也沒有不耐煩,他給夥伴們一一解答。德拉科在一旁看著哈利用淵博的學識和平易近人的態度很快贏得了赫敏和納威的友情,他一點也不意外這個,在他的記憶中哈利在這方面一直做得很好。但是……
  德拉科看著好友們,又看了看哈利,露出了一絲擔心。他需要單獨和哈利談談,以便於知道為什麼他這次回來之後態度變了那麼多。
  過了一會兒,潘西就提出她要回地窖去拿書,赫敏也就跟著去了,當然,她在離開前誠懇地詢問哈利是否可以在課程外的實踐上給予一定的指導。哈利自然是看在佈雷斯不停擠眼的份上答應了下來。
  佈雷斯也立即跟上,德拉科就順便讓佈雷斯幫他帶下午的課本,之後,納威也回了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哈利打了個響指就有小精靈來收拾這些殘局。然後哈利靜靜地走到湖灘上,將雙手環抱在胸前。黑色的校袍讓哈利的背影更有幾分瘦小,德拉科知道,上一世,成年時期的哈利也稱不上精壯,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弱質書生般的男人撐起了三大家族的內務,撐起了魔法界戰後的經濟,甚至撐起了所有不願意介入後鄧不利多時代的鳳凰社與後伏地魔時代的食死徒的爭鬥的巫師們的那一片藍天。
  哈利•波特,在他的墓碑上刻著的那句話讓很多後來去瞻仰他的人都為之心疼——這裡沉睡的只是一個渴愛的人。
  “我知道你有話要問我,德拉科,說說吧。”哈利並沒有轉身只是靜靜地看著黑湖。
  “只是想知道,你究竟是怎麼想的。為什麼這次回來之後,給我的感覺完全顯得有些鋒芒畢露?而不再是……”德拉科向前走了兩步,站在哈利的左後方。
  “德拉科……”哈利的聲音輕緩地吐出好友的名字,“你是想說為什麼不繼續裝孩子了,對吧?”
  德拉科沉默了一會兒,並沒有回答,他知道這不是十四歲的少年在對話。
  “我不是你,德拉科,你的父母、你的潘西都把你看成十四歲的孩子來看待。我不同,西弗他知道我是怎樣的,我的合作者、我的養父母他們都明白我的能力,德拉科,我已經不能藏拙了,繼續藏拙帶來的損失恐怕就不再只是一個未出生的孩子了。”哈利勾起一抹苦笑,“薩拉在我去德姆斯特朗之前曾與我有一番長談,他希望我能走出心靈的囚籠。”
  “哈利?”
  “德拉科,我曾經以為這一世就只是挽回遺憾,但我回來這麼久之後,才明白,那些曾經的過去對我而言只是囚籠……”哈利平靜地看著遠方,綠眼睛裡映著黑湖湖水的波濤,此刻,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德拉科看著離自己只有半步遠的身影,也是陷入的沉思……

  第一百五十四章:無限制變形的輔助物品

  盧平的黑魔法防禦術課對於別人來說是極為精彩的,但是對於哈利和德拉科卻多少有幾分無聊了。盧平教授的課程內容主要就是防禦黑魔法以及對抗一些神奇生物的咒語,對於學識足以教導霍格華茲未來的德拉科來說,盧平會的,他都會,甚至盧平不會的,他也會,於是他感到極度無聊。而對於哈利來說,上課看其他書籍已經是一種習慣了。
  當他一邊在羊皮紙上寫下一些讓大師都覺得艱澀難懂的筆記,他決定過一會兒去地窖裡看看有沒有什麼製作煉金物品的材料。因為這本書論述的一些東西激起了他曾經的一些已經十分成熟的設想,而現在,他要做的就做出成品來,而這需要的是大量的魔能計算、研究魔陣細節的構造、尋找合適的支持材料以及製作實驗成品。
  從計算到成品,任何魔法物品都要經歷這樣的研究過程。事實上,哈利在魔陣上的造詣使得他或許對製作過程中最困難的部分——魔陣細節的構造部分反而不需要消耗太多時間。
  簡單而完美地回答了萊姆斯•盧平教授的四個提問之後,哈利為斯萊特林贏得了20分。同時,赫敏也為格蘭芬多加了10分。一下課哈利收拾了書本就要離開卻被萊姆斯叫住了:“哈利,請留一下。”
  “首席?”斯萊特林們都知道盧平是個狼人,要是哈利留下出了什麼意外,那院長、校長乃至偉大的斯萊特林閣下都不會放過他們的。
  “沒事,你們都先回去吧。”哈利溫言讓斯萊特林們先離開。
  “我們在外面等你。”德拉科輕聲說,然後看了一眼盧平。
  盧平依舊微笑以對。在只剩下哈利的時候,他才開口了:“哈利,我對你的黑魔法防禦術水準欠缺瞭解,你知道的,我無法同之前的兩任防禦術教授取得有效的溝通。當然,我詢問過你的院長,西弗勒斯,從他的介紹中,我可以猜測,你的水準足以立即取得黑魔法防禦術大師學位。”
  “盧平教授,您的意思是?”哈利耐心問道。
  “我想了想,覺得你的作業就不是那麼重要了,要是太忙的話,就不用做了。”盧平溫和地說。
  “當然,我明白了。如果沒有其他事,我想我可以先走了嗎?教授,這是前幾次您佈置的作業,我已經完成了。”哈利拿出幾卷羊皮紙,放在講臺上。
  盧平看了看講臺上的羊皮紙,不由想起了弗立維教授的評價——這孩子足以讓最苛刻的人挑不出錯。然後他沖哈利點點頭,示意他可以走了。哈利優雅地向盧平施禮,然後轉身離開。盧平看著男孩的背影,有點兒複雜——這是他最好的兩個朋友的孩子,也是他這輩子最無法面對的人的伴侶,他上午才剛剛見證了這個孩子與那個男人有多麼般配和相愛……
  盧平不是西裡斯,他對斯萊特林沒有多大反感,甚至對斯萊特林抱有愧疚;他也不是鄧不利多,對斯萊特林沒有多大戒心,甚至覺得斯萊特林在學業上極其優秀且不會打鬧——都是優等生中的優等生。所以,對於哈利,他只希望他的這個後輩一生幸福、過得好,就足夠了。
  “所以,哈利,和西弗勒斯要幸福啊……”盧平直到看不見哈利的背影才輕輕地呢喃出聲。
  哈利出了黑魔法防禦術的教室,接下來還有一節選修課,但是斯萊特林們一個都沒有離開。甚至還有一些路過的高年級和低年級的斯萊特林也聚集在這裡。
  看到哈利沒事,斯萊特林們都鬆了口氣。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呢?離下一節課開始只有5分鐘了呢。”哈利笑了笑,打了個響指。
  “主人,Loket為您服務。”紅眸的家養小精靈立即出現。
  “2分鐘之內把這些人送到他們的教室去。”哈利說完就向圖書館走去。
  而可憐的Loket,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黑巫師的七分之一,只得耗費魔力把斯萊特林的學生一個個地送走,看著學生們一個個地消失,下節同樣沒課的德拉科有些好笑地想著:“要是他們知道這是黑魔王的七分之一,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然後德拉科想了想,也去了圖書館。他並不需要時時刻刻和潘西膩在一起,他覺得這種時候去看看好友在圖書館裡研究什麼比較好,因為他剛才似乎看到哈利手上拿著一本有趣的書本。
  他來到了圖書館,先找到了平斯夫人。禮貌地借了幾本書。然後技巧性地詢問了哈利的所在,之後很快就找到了他的朋友。
  哈利正坐在一扇可以看到禁林的窗子對面,手裡的羽毛筆飛速地在羊皮紙上計算著什麼。察覺到德拉科碰觸了他佈置的一系列警戒魔法,卻連頭都不抬一下。而德拉科也不以為意,走近哈利,然後也立即佈置下一系列警戒魔法,以及靜音咒。他坐到哈利的對面,雖然哈利身邊的位子也空著,但德拉科不認為那個位子適合自己。
  “德拉科,我一直很意外隆巴頓老夫人會那麼輕易地在大庭廣眾之下將納威驅逐出家族,你或許能夠給我一個答案?”哈利一邊計算著一個分解魔力通式,一邊問道。
  “好吧,我讓多比做了點小事。無所不知的猊下,好吧,我製作了一劑1斯內普的間諜藥劑2號。”德拉科皺眉,“我沒有想到那個老女人竟然有那麼強烈地想把納威驅逐出家族的慾望。”
  “你確定沒人發現酒裡有異常?”哈利這才停筆,抬眼看了一眼好友。
  “你確定你對自己研發的藥劑沒有信心嗎?猊下。”德拉科假笑道,“而且,只有1斯內普,你應該非常明白這個概念,作為它的宣導者。”
  “好吧,這事你應該不會再透露給別人,否則,納威的脾氣再好,也不是能容下這類行為的人。”哈利低下頭繼續認真地算著通式。
  德拉科微微一笑,間諜系列的藥劑是哈利提供給灰衣會內部消息情報部門的6種高級藥劑,6種藥劑分別以間諜藥劑1號到間諜藥劑6號命名,這一系列藥劑讓灰衣會的情報系統所向披靡。比如,他在隆巴頓老夫人身上使用的這2號間諜藥劑,效果是:把自己心裡真正想要做卻不敢做的事做出來。好像是吐真劑的行動加強版,卻和吐真劑完全不同。
  “你在做什麼呢?”看哈利少有地在那裡認真計算,想到每次這人在研發魔法物品前的狀態,不由有些好奇,除非是非常重要的研發,否則以哈利的熟練根本可以略過這一步。
  “我記得和你說過的,阿尼馬格斯變形咒有一個缺陷,就是它只能讓巫師變成一種最符合自己性格的動物。你知道,我一直想改進阿尼馬格斯咒語,可是一直沒有成功。哦,對了,在我死後有沒有人做過這個研究?”哈利突然停筆問道,是啊,德拉科可是比他多活了一個世紀啊。
  “就你個瘋子才研究這些……”德拉科輕罵道。
  “這麼說,就是沒有了?”哈利繼續低頭計算。
  “我說,你對自己的阿尼馬格斯有意見嗎?那可是一隻狻猊呢,很稀有哦。”想到哈利的阿尼馬格斯,德拉科就有些敬畏,連成年巨龍都對那動物有點恐懼。
  “總變成同一種動物,很無趣的。你不覺得嗎?”哈利說,“小時候,我曾偷偷讀過我表兄的麻瓜童話書,裡面有可以隨心所欲變鳥變魚的魔法,那時就覺得要是能變成鳥兒就好了。後來接觸了魔法之後,才發現連人體變形術都只是少數人才能做到的——這可真是失望啊。”
  “因為失望所以想到改變,哦,這倒是有趣。我能加入你的研究嗎?”德拉科問。
  “你確定?”哈利正在演算的筆頓了一下。
  “當然,我們是朋友。而且,如此偉大的研究,出於各種理由,無論如何瑪律福都應該插一腳,哪怕只是為偉大的猊下打下手。”德拉科狡猾地笑了。
  “真不愧是德拉科•瑪律福,從來不做賠本生意。好吧,這個幫我驗算精化一下吧,有什麼問題的話,隨時可以說。”哈利毫不客氣地把幾張羊皮紙遞了過去,“不過,西弗的教子,你已經想好了突然變得太多的理由?”
  “當然,為了成為你的朋友,我總不能落後太多,不是嗎?”看到哈利探究的眼神,“好吧,好吧,你知道的,我也受夠了裝小孩子的感覺。”
  “我以為,你應該很享受才對。”哈利露出了笑意。
  “哦,我快瘋了,哈利,1年了,你也明白,相對于成年人,孩子的生活有多麼無趣。哦,當然,你有教父,有那些偉大的巫師,還有那麼多研究。”德拉科自嘲。
  “我可以說,我早就在期待你受夠了嗎?”哈利聳肩說。
  “好吧,那我可以向你索要一把魔法槍械做為聖誕禮物嗎?”德拉科問。
  “左輪還是沙漠?”哈利一邊算一邊問。
  “沙漠。”德拉科偏愛沙漠的外形,他也知道哈利比較喜歡左輪。
  “好的,我明白了。”
  “那麼,你是否可以給我說說,你這是打算做什麼?”德拉科認真地看了看羊皮紙上的一些注解和資料還有隨手畫在一邊的魔紋稚形,突然認真了起來。
  “一件飾品,初步想做成袖扣,不過,那就得我自己來製作了。”哈利聳肩。
  “不,我是說具體功能是什麼。”德拉科為哈利做打下手的工作不是第一次了。
  “提取佩戴者所需要的變化形態,用混淆咒原理迷惑阿尼馬格斯咒語,以達到無限變形。”哈利說明了一些基本原理。
  “你覺得能行?”德拉科挑眉,除了哈利,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滿腦子怪誕主意的人。
  “60%的肯定。總要嘗試看看。”哈利說。
  德拉科眯了一下眼睛,哈利每次製作前的肯定最高不過65%,看來這次的研發成功率應該是相當高的。

  第一百五十五章:瑣碎•告誡•合成水晶

  又到了晚餐時間,斯萊特林們都已經入座,可是他們的首席卻遲遲沒有出現。七年級首席米高•萊斯特蘭奇不得不開口小聲地詢問佈雷斯:“紮比尼學弟,波特首席的宿舍真的沒有人嗎?”
  “沒有,萊斯特蘭奇學長。”佈雷斯說道,他抬眼看了一下普林斯院長,發現他的臉色意料之中的陰沉。他剛剛從拉文克勞那裡打聽到了一件事,下午似乎有人讓院長不愉快了呢……
  而直到連格蘭芬多們都差不多到齊了,斯萊特林還有兩個人沒有到,這讓斯萊特林長桌邊的小貴族們開始有些不安地小聲交流。
  “普林斯先生,哈利是忘記晚餐了嗎?”教師席上,斯查特茲小聲地問著鄰座的西弗勒斯。
  “不會,小格林沃德先生。”西弗勒斯十分冷淡地說,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但心裡卻把自己的教子從頭到腳罵了一遍,他知道德拉科一定和哈利在一起——真是的,哈利忘記了時間可以原諒,但是德拉科,你的貴族禮儀呢?……
  “哦,哈利,我絕對要換自動續墨的羽毛筆。”終於,德拉科和哈利各自拿著一大疊羊皮紙在晚餐快要開始時才走進餐廳,德拉科一邊在漂浮著的墨水瓶裡醮墨水一邊抱怨。
  所有的學生都被他們倆的形像給嚇了一跳,教授席上不少人也都是意外地看著兩個斯萊特林如同研究狀態中的拉文克勞一樣出現。
  “只是一個法陣的事情,為什麼不自己做?這裡應該是3006單位的魔法能量……”哈利向斯萊特林長桌走著一邊說一邊計算。
  “哦,看在梅林的份上,哈利,我真的不明白你這裡為什麼要加上這麼多的多餘魔力?”德拉科完全陷入了研究狀態,“從精減魔力的第一條件來說,這裡這些魔力你打算做什麼?都沒有標注。”
  “哦,我看看。”哈利拉過羊皮紙,看了看,然後在旁邊寫上標注。
  “在這裡加上啟動改變形態法陣的魔力能量?你瘋了還是我傻了?!”德拉科朝哈利皺眉,“這樣的話,你是要在這裡加入取念魔陣?天啊,你以為誰受得了骨骼、皮膚不定格變形?”
  “我只要你精算和檢驗,沒有要你考慮合理性。”哈利已經收起紙筆坐到斯萊特林首席的位子上,“而且,在這裡加入這麼多魔法能量是符合梅洛克理論的。”
  “好吧,你是瘋子。你最好祈禱這樣的東西不會只把人變成一灘泥。”德拉科怨念地說,也收了紙筆墨,坐到四年級的首席位置上。
  “我以為你早就清楚了,但作為我這個瘋子的朋友,恐怕你也好不到哪裡去。”哈利笑道,“你今天能驗完那些就不錯了,明天我這邊初算之後再給你。這樣不出意外的話,我星期六晚上就可以做出成品了,若是西弗能夠幫我熬一鍋煉金液的話,那或許更快。”
  “你晚上不和我們一起自習?”德拉科意外地問了一句。
  “做為一個有家室的波特,晚上就應該回家,不是嗎?”哈利微笑著,看到德拉科很不貴族地翻了白眼。
  斯萊特林長桌上都靜靜的,學院首席無論從實力上還是從身份上他們自然惹不起,而瑪律福家的小少爺一直以來都是學院首席的左右手之一,這一點他們都是清楚的。
  在又解說了兩條格蘭芬多箴言之後,哈利為斯萊特林開餐了,一點也沒管其他人是不是接受得了他不修邊幅的研究狀態。也許是下午過多的腦力勞動,哈利吃得很多。
  西弗勒斯感覺到他有些吃太多了,於是,當哈利回到地窖時,他決定帶著他去禁林散步。
  “下午那個蠢貨找到我了,要我和他交換學徒。”西弗勒斯拉著哈利的手在禁林中漫步。
  “我沒有感覺你生氣了。”哈利有些意外。
  “那個小丑不值得我生氣,哈利,你不必插手這個。”西弗勒斯在禁林裡找到了一片草地,於是拉著哈利坐下——他們已經漫步了10分鐘,“這件事交給我,相信我。”
  “好,不過,西弗,你要小心些。”即使知道西弗勒斯不會受到半點傷害,但哈利還是叮囑,“一定要讓我隨時知道你的狀態,還有,我給你的那些魔法物品一定要貼身帶著,身上一定要帶牛黃,我回去以後給你做些魔藥你隨時帶著……”
  聽著哈利充滿溫情地叮囑著,西弗勒斯只覺得自己此時是被他捧在手心上的黑珍珠。他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樣的溫暖,至少托比亞和愛琳不曾給年幼的他,莉莉也不曾給年少的他……想到以前自己竟然曾經推拒過他,就覺得自己欠他很多。他絕對不會再讓他的珍寶受一點點傷,他在心裡發誓。
  “西弗……”哈利感覺到身邊人的心意,低聲叫了一聲。
  月色很好,西弗勒斯看著愛人的臉龐上幸福的笑容,不由將他攬進懷裡,暖暖的身體靠在自己懷裡,靈魂上傳來雙倍的愉悅,甚至連魔力都產生了輕微的共鳴,更重要的是心靈中的那種滿足……
  圖書館裡的一個角落,德拉科、佈雷斯、潘西、赫敏、納威都在一起寫作業。這是一年來他們五個人的默契。
  “德拉科,你的作業呢?”佈雷斯問道。
  “我做完了,下午的時候參考了哈利的作業。”德拉科說道。
  “不可能吧?”潘西驚訝。
  “哈利有時間轉換器?”赫敏想了想猜測道。
  “赫敏,有時候我覺得,你不像個麻瓜血統的女巫。”德拉科讚歎道。
  “這個很好猜測的,我去年也見識過時間轉換器的神奇。”赫敏現在已經習慣了斯萊特林的彆扭,“德拉科,哈利讓你做什麼事?”
  “他設計了一個魔法物品,我幫他做初步測算的檢驗。”德拉科回答道。
  “你會?”佈雷斯有點意外,他拉過德拉科的羊皮紙,只看懂了一點點。他對一直以來養尊處優的好友感到了一絲陌生,也讓他產生了一絲危機感——
  斯萊特林的友誼大多建立在共同利益或平等地位之上。而哈利和他們的友誼卻並沒有涉及這個,佈雷斯一直很珍惜這份純粹的友誼。然而現在,看到哈利這麼放心地把工作交給德拉科,而自己卻幾乎看不懂,這讓他有點害怕——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連德拉科都成長如斯,自己的成長卻幾乎停滯。他不想被哈利和德拉科拋在後面,真的不想……
  “我去找哈利,這裡有點問題……”鉑金少年收拾了自己的書本,然後同好友們道別。
  佈雷斯看著德拉科離開的背影,心裡不由想起了《斯萊特林行為守則》第七十六條:堅守自己既定的目標,不因外界的變化而盲目。
  是的,來自斯萊特林的告誡。
  新的一天,德拉科和哈利只上了一節魔咒學,期間,哈利為斯萊特林加了25分。就在圖書館裡足足渡過了一個上午。於是,在午餐桌上因為一個材料問題而爭執之後,斯萊特林們都傻眼地看了看氣勢不下於普林斯教授的斯萊特林首席和瑪律福家小少爺。他們一個認為市面上沒法子在一天之內弄到能夠承載那麼龐大魔力的材料,一個認為材料已經有了。
  “那麼,波特,你打算頂個多大的水晶出場?”認定沒有這麼好的材料的德拉科嘲諷道。
  “材料我已經有了。不需要你擔心。”說著他索性從書包裡取出兩塊樣品水晶原料,丟給好友。德拉科和看臺上不少人看到哈利拿出的材料眼睛都直了。
  “這……”德拉科看著水晶原料,拿起來放下去,變出一把放大鏡,細緻地查看了一番,“比紫水晶還要完美的納魔能力,比橄欖石還要完美的儲魔量……哦,”德拉科將水晶對著光,又一次驚奇地讚歎,“真神奇,透徹度高於白水晶……不過,這是什麼?”
  “合成水晶,遺落在時間裡的技術。”哈利微笑,這兩塊水晶是昨天晚上魔靈特意給自己送來的幾塊水晶中的兩塊,說是佩利弗爾莊園已經恢復到可以量產這類合成水晶的水準了。
  這讓他很興奮,昨晚初算工作結束後,他就和剛才的德拉科一樣懊惱地發現這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物品,幸虧魔靈伊姆霍特普的消息,這個水晶真是不錯。但是雖說是佩利弗爾莊園量產,但這個量嘛……一年也只有1000來塊罷了。按照哈利自己的鑒定來看,這種合成水晶在市面上的價值連城,相信會讓很多銘文學大師、煉金術大師趨之若鶩。
  果然,哈利還在吃著面餅手卷,來自法國的煉金術大師克萊德曼教授來到了哈利身邊,賠著笑容:“親愛的哈利,我出50000加隆和你買一塊,好不好?”
  整個大廳都突然安靜下來,哈利還沒有說什麼,就聽到一直以來很低調的銘文學會會長曼基爾夫人說話了:“契珂洛德,你可不能這麼欺侮小孩子,哦,哈利,10萬加隆向你買一塊。”
  “我出20萬。”梅西•艾布裡森雖說以黑魔法防禦術出名,但在煉金術上也是有名的大師。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出30萬好了。哈利,你如果要賣的話第一個考慮我,如何?”斯查特茲問道。
  “你們,都別和我爭了,我出100萬。”克萊德曼拿了一塊水晶看了看,突然把價格加到了100萬。
  這一下,整個大廳一陣譁然,艾布裡森也匆忙地從上面下來,從桌子上拿了另一塊水晶開始鑒定,才一會兒臉色就變了,驚訝地叫著說:“梅林,這是奇跡!我出500萬加隆。”
  斯查特茲一看兩個煉金術大師都出價那麼高,就知道不是凡品了,於是他也走了下來,拿過克萊德曼剛剛放下的水晶,將魔力充入,水晶立即發出彩虹一樣的美麗光華,斯查特茲驚呼:“哈利,這已經不是奇跡了,這是神跡!這個水晶我出10億!”
  10億!
  10億的金加隆,這代表著什麼,至少在場的大多數孩子甚至霍格華茲的大多數教授都沒有見過。不少人都在算10億加隆夠他們用多少年,看著那兩塊拳頭大的水晶都是充滿了難以置信。
  “10億金加隆?”教師席上,貝克雷爾開口了,“100億買一塊我都嫌少。這可是佩利弗爾水晶,一點誠意都沒有的買家……哈利最不缺的就是加隆。”
  呃……
  整個禮堂都安靜了下來,哈利抿嘴笑了笑,幾個剛才還傳著看的人都不好意思地把兩塊水晶放下了。
  是啊,眼前這個孩子是波特莊園的主人,加隆對他來說可能只是數字了,更何況他身邊還有一個普林斯?
  哈利一揮手一塊飛到斯查特茲面前,另一塊則飛到德拉科面前,他看得出來,德拉科和斯查特茲都很喜歡這個。果然,德拉科意外地抬頭看向哈利。
  “德拉科,這是你的了。”
  “我可沒有100億金加隆。”德拉科假笑,但手上的速度一點也不慢,立即把水晶收了起來。
  “哈利?”斯查特茲也是有些意外。
  “斯查特茲,你用魔力貫穿了水晶,雖然這個方法能夠判定水晶的解析度,但對我來說現在這塊水晶已經不合適做我要的東西了。”他看了一眼正對著其他人炫耀的好友,無奈地笑了笑,斯查特茲有時候總是這麼孩子氣,然後起身向教授席行了個禮,他下午是魔藥課,早點過去給西弗勒斯打下手吧,然後他一邊向外走一邊說,“不過,斯查特茲,不要讓我知道你在霍格華茲做試驗,你和蓋勒特一樣,我不希望看到你因為無法炸掉霍格華茲一半而沮喪的樣子。”
  馬丁看著斯查特茲被調侃得哭笑不得的樣子,不由哈哈大笑。——斯薩也有今天啊……
  而在馬丁的笑聲中,沒有人發現斯萊特林長桌上有一個女孩的眸子中不甘和嫉妒正化為熊熊火焰,將那不大的腦袋瓜

  第一百五十六章:親密無間

  哈利走進地窖,西弗勒斯下午有課的話,他會早早吃完回教室準備。所以,哈利來到地窖時,魔藥教授已經在分材料了,哈利站在教室門口看了好一會兒,西弗勒斯,你究竟有什麼魔力,讓我這樣愛你?
  但他立即走了進去,很自然地拿起一部分材料開始逐桌發下去。對於魔藥並不陌生的哈利很快就知道今天要上什麼課了。他和西弗勒斯一起沉默著把東西分好,偶爾抬頭碰觸到對方時都會不自覺地露出溫和的表情。分好之後,西弗勒斯看了看沒有人的教室,就拉著哈利到辦公室裡。
  “哈利,下午要不要請假?”西弗勒斯主動問。
  “我不打算請假尤其是你的課,西弗,你知道從很久以前我就在想,要是有機會重來一次,我一定好好做你的學生……做你最喜歡的學生。”哈利說著,就倒了點清水,輕輕地呷了一口。然後很自然地遞給西弗勒斯,“西弗,今天上的是防火魔藥?”
  “嗯,對,戈迪說四年級要加上這種魔藥。”西弗勒斯接過哈利的杯子,也喝了一口,然後拉著哈利坐到沙發上,魔杖揮了兩下,以確保在上課之前沒人打擾他們。
  哈利看到自己製作的魔杖那麼適合西弗勒斯,不由笑了笑。西弗勒斯則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伴侶,剛要開口就聽到伴侶說:“西弗,我是不是太幸福了呢?”
  西弗勒斯沉默了,他的男孩是在懷疑幸福嗎?雖然他自己也常常問自己同樣的問題,但身為一個合格的伴侶是不會讓愛人懷疑幸福的。
  他立即把男孩拉到自己的身邊,一起坐到沙發上,讓男孩靠著自己,他越來越喜歡這樣私下的親密了。將哈利圈著,就像是已經圈住了整個世界。一點也不客氣地吻了一下哈利的臉:“我做的不夠,才會讓你有這樣的疑惑?”
  “不,現在已經再好沒有了。”哈利把頭靠在愛人的頸窩,“如果你覺得不夠,那就讓我睡一會兒,你知道,我幾乎沒睡。”
  “睡吧。”西弗勒斯知道哈利昨天晚上一晚上沒睡,在試驗室裡做了一晚上的試驗,因為在他們散步回來時魔靈把合成水晶送了過來,之後今早他又帶著昨晚完成的測算用時間轉換器回到昨晚,並且完成了弗立維的四篇論文。他確信,自己的伴侶要是沒了自己,估計能夠做出更加瘋狂的事。
  哈利很容易在安全的氣氛下入睡。尤其是在滿是藥香的熟悉懷抱裡,僅僅一個小時的睡眠也足以讓哈利疲憊的精神恢復過來。在西弗勒斯搖醒愛人之後,看著男孩迷蒙的綠眼睛,被誘惑了的男人用一個熱吻回應了他對男孩的情感。
  親吻,嘴唇、臉、眼瞼,然後含著男孩的耳垂,他微微地喘息著,將男孩也折騰得更加誘人。但是,西弗勒斯知道自己不能現在就吃了這頓美味的大餐,鑒於魔藥教室裡還有一堆小巨怪等著,雖然有時間轉換器,但哈利今天轉換的時間已經超過6小時了,而今晚他說不定還要用。
  “西弗……”哈利用自己的欲望壓著伴侶同樣的部位,發現伴侶沒有繼續下去的行為,有點委曲地咬了一下他的喉結。
  “哈利,最近你的研究工作很累,我……不希望增加你的負荷,以後,我們有的是時間,好嗎?”西弗勒斯耐下性子,對伴侶解釋。
  “你當我幾歲?”哈利自然也明白伴侶的心意,但他對於這樣的解釋有點不愉快,撩開西弗勒斯遮蔽耳朵的頭髮,直接在他的尖耳朵上啃了一口,“懲罰!”
  ……
  當哈利面無表情地著跟在魔藥教授身後走進教室時,他們倆已經同時遲到了5分鐘。斯萊特林們有些意外地看著他們的首席有點兒衣裳不整的樣子,不是說非常邋遢,只是午餐時間還整整齊齊地打著綠色領帶、長袍沒有任何褶皺、長髮鬆軟的斯萊特林首席,現在卻是不復存在了。穿著皺巴巴的長袍,領口的釦子明顯扣錯了一個,領帶也不知道被丟到什麼地方去了,長髮顯然是一副被汗濕之後風乾的狀態。
  看到這種狀態的哈利,德拉科完全怔了,他小心翼翼地打量教父,教父的黑色長袍上也有些皺褶。
  完了……
  教父啊,你遲到了5分鐘就是為了和哈利廝混麼?
  當然,小龍可沒有膽子去問教父,而他的朋友……他得承認,自己的臉皮永遠比不上波特。好吧,就當什麼也沒看到。
  哈利現在只能加持著定向漂浮咒跟在西弗勒斯身後,無奈而害羞地在腦袋裡想著剛剛在辦公室裡的情事——他真的不是故意的,誰知道那耳朵是西弗的敏感點?現在,他除了魔力還能有點用,全身上下就沒有一處不酸痛,尤其是後面,有點撕裂……
  ——這到底是“懲罰”誰啊?
  西弗勒斯此時也有點尷尬,那個小怪物碰哪不好,非得碰自己的耳朵——這下好了,苦的還不是他自己。
  他知道哈利現在需要一些特殊照顧,所以,在哈利飄到自己指定的地方後,他抽出魔杖指向黑板,防火藥劑的步驟就出現在黑板上。
  “現在,按照上面的步驟,立即熬制魔藥,製作好之後上交,就可以走了。”然後,他走了出去,沒有了納威,魔藥課相對安全。哈利則立即開始製作魔藥,但是不一會兒後,他就感覺到一雙溫熱的手正在用恰到好處的力道給他按摩。
  “是我。”耳邊傳入了愛人的呢喃,安全感油然而生。
  哈利維持著大腦封閉術,享受著按摩,然後手上不慢地處理著魔藥材料。但動作卻有些走形,但沒有人留意這個。倒是幾個格蘭芬多在魔藥教授離開之後,對幾個斯萊特林惡語相向。而且對於佈雷斯、赫敏這一對搭檔,更是小聲的譏諷聲不斷。
  “他們經常這樣?”魔藥教授給哈利指定的位置離其他學生很遠,所以,他和西弗勒斯小聲交談並不會引起注意。
  “你可以讓他們閉嘴。”西弗勒斯為哈利揉腰。
  哈利立即從善如流,給了格蘭芬多譏諷者們一個無杖無聲的鎖舌封喉。於是,世界安靜了。
  無杖無聲咒本就隱蔽,更何況對付幾個孩子,於是,格蘭芬多們發現自己說不了話了立即認為是老蝙蝠的懲戒,一點也沒想到是哈利做的。但事實上,也沒差,不是嗎?
  有了西弗勒斯的特殊照顧,哈利的動作不自覺地慢了下來,偶爾和西弗勒斯小聲交淡,比如防火魔藥的魔容量。說到這個西弗勒斯不得不驚歎於哈利的學識,並且有點兒自責地說:“哈利,除了魔藥,在研究上,我能為你做的,可能還不如德拉科。”
  哈利聽了這話,正在處理材料的手頓了一下,往後靠了靠,將自己整個後背貼在愛人的懷裡,說道:“西弗,我不要你做很多,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已經夠了。”
  西弗勒斯沉默了,緊緊地攬著愛人。他知道,哈利如今的優秀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他看過戰後哈利的很多研究成果,雖然德拉科只把哈利的魔藥、草藥、黑魔法方面的論文給自己看,但偶爾也會在抱怨中說起哈利在煉金術、銘文學、魔紋學方面的研究。這些成就都是獻給他的,他太瞭解了。
  可是,這兩天,他和德拉科討論時,自己插不上話的感覺真的糟糕透了。西弗勒斯知道,或許自己得充電了。
  防火魔藥哈利在下課前和其他同學差不多一起做好了,把藥劑裝瓶之後,西弗勒斯剛好從門口回來,只有哈利知道他才剛剛出去。
  防火魔藥製作說實在的,並不難,所以不少格蘭芬多都上交了作品。當然,這或許是因為老蝙蝠不在周圍晃悠的結果?當然,即使如此,老蝙蝠也不會給他們加上任何寶石——好吧,至少沒有扣除——看起來,老蝙蝠今天的心情不錯。
  哈利也交上了作品,今天他完成得中規中矩,即便如此,西弗勒斯也十分讚賞地給他加了3分。

  週末時間,哈利沒事一般不會出來溜達,這已經是霍格華茲學生們的共識了——從一年級起哈利就習慣呆在魔藥教授辦公室裡度週末,除非要到圖書館去借書,或者給斯萊特林們安排了其他的活動。然而,在週六下午,德拉科、納威和潘西、赫敏四個人相約去霍格莫德玩了一天回來時,卻被堵在了前廳裡——
  那兒聚集了一大群學生,全都圍著在一個堅在大理五樓梯下的大告示牌周圍,他們四個中最高的是德拉科,他對他的同伴念道:本周日(10月16日)晚8點30分,將為霍格華茲斯萊特林學院4年級學生哈利•波特在禮堂舉行變形術免修測試,屆時請全體學生前來觀摩……
  “嘖嘖……”德拉科摸了摸下巴,“看來哈利又要成為話題主角了。”
  “好像每年他都是格蘭芬多塔的話題主角?”赫敏聳了聳肩,“一年級時很多格蘭芬多對他進入斯萊特林不滿,不少格蘭芬多都在討論這個;二年級出了聖靈事件後,格蘭芬多就有人說他是普林斯教授的孌童;然後去年,格蘭芬多塔里面說他沒臉再來上學了,之後不是那兩個囚犯被殺了一個嗎?格蘭芬多就在崇拜和罪惡中搖擺不定……哦,今晚估計又別想睡覺了。”赫敏想到今晚可能發生的吵鬧,就十分沮喪。
  “如果你同意,我倒是知道一個睡覺的好去處。”德拉科說道,“你知道哈利他是那五位閣下的養子,對這個城堡的密室他最清楚,他告訴我城堡有一個好地方,叫做有求必應屋。”
  “有求必應屋?”潘西、納威和赫敏都好奇地看著德拉科。
  “嗯,等下我帶你們去玩。”德拉科笑道。
  “不知道哈利準備好了沒有?”納威顯得有些擔憂。
  “不用擔心那個怪物,納威。”德拉科想起早上和佈雷斯去看哈利時,那傢伙正窩在實驗室裡做水晶微雕,根本沒時間搭理他們的樣子。
  “要不要我去打聽一下麥格教授的助手?”赫敏問。
  “不用,哈利根本沒想和麥格教授交手。”德拉科小聲地告訴朋友們。
  “那……”三個同伴都驚訝地睜大眼睛。
  霍格華茲,校長室
  “西弗勒斯,坐,小鬼頭準備好了嗎?”亞圖斯提凡校長坐在辦公桌後,看著斯萊特林院長。
  “還沒有,我正在給他製作高縮型煉金溶液。”西弗勒斯說道。
  “那我們就不插手了。”貝克雷爾笑道,“看到你們配合默契,我們也很高興。”
  “閣下……”西弗勒斯欲言又止。
  “怎麼了?”貝克雷爾溫和地看著好友的繼任者,然後打趣,“有什麼就說,是不是小鬼頭這幾天冷落你了?”
  “呃,沒有。哈利很好。”西弗勒斯不自覺地放軟了語氣,“只是,我想您或許能推薦幾本關於煉金術的入門書給我。”
  “這個嗎?看到小鬼頭研究東西,想要幫他?”貝克雷爾笑道,“當然,這不是問題。不過,我這時候找你過來是要你幫我給哈利帶個話,麥格教授已經選好了她的兩個助手。”
  “哦?我想也是,明晚就要測試了。是誰?”西弗勒斯問。
  “說實在的,我事先也沒有想到麥格會選擇他們倆。但也算是在情理之中。”貝克雷爾說著將羊皮紙遞給西弗勒斯。
  “西裡斯•布萊克……這是米勒娃的得意門生之一,可以理解,畢竟是15歲就掌握了阿尼馬格斯的天才。”西弗勒斯看了第一個名字之後說道。
  “看來你對西裡斯•布萊克先生的評價蠻高的。”貝克雷爾有些意外。
  “當然,看輕一個對手本身就是對自己的貶低。一個斯萊特林應該有這個自覺。”西弗勒斯說。
  “哈利的眼光很好。”貝克雷爾欣賞地點點頭。
  然後,西弗勒斯看到了第二個名字,那一瞬間,原本放鬆的眉頭深深地皺起——
  奧古斯塔•隆巴頓夫人。
  她?
  她來做什麼?

  第一百五十七章:談話•驅逐混血論•研究結束

  “西弗勒斯,我知道你厭惡她。別這個表情……”貝克雷爾也帶著無奈地說。
  “既然如此,那就拒絕她。”西弗勒斯冷硬地說。
  “拒絕?西弗勒斯,我恐怕很難這麼做。米勒娃很難在一天之內再找一個完全合格的助手了,而如果讓免修推遲,對小鬼頭不是什麼好事。”貝克雷爾說道,“而且,比起西裡斯•布萊克,隆巴頓夫人的資歷更有說服力。我特意查了霍格華茲檔案庫,隆巴頓夫人出身格蘭芬多學院,1938年畢業,與米勒娃是室友,也是鄧不利多的得意門生之一,她在校期間品學兼優,變形術相當不錯,在其七年級時對擬生變形頗有研究。1939年修習變形學大師學位,但因病錯過考期。1940年成為隆巴頓少主夫人。目前恐怕是英國擬生變形方面的專家。”
  “既然沒有大師學位,那是否可以以此拒絕呢?”西弗勒斯必須得為哈利考慮,他不知道哈利看到那個老女人會不會出什麼變故。
  “西弗勒斯,”貝克雷爾微微歎息,“你問過哈利想怎樣考核嗎?而且,如果拒絕對霍格華茲的名聲不好,你知道的,魔法學校對小巫師的培養不應當只注重于書本和學位。在這一點上,德姆斯特朗做得非常好,我們的霍格華茲已經有所落後了。從學校的角度上看,我沒有理由在瞭解了奧古斯塔•隆巴頓夫人的資歷之後,僅僅因為對方沒有大師學位而拒絕她來霍格華茲參與小鬼頭的考核。”
  西弗勒斯沉默了,是的,那樣的話會顯得霍格華茲太狹隘了。
  “事實上,我覺得,你應該是最瞭解你的靈魂伴侶的人,現在的他擁有獅子的力量、狐狸的狡詐、蛇類的靈活、鷹的犀利以及獾的忠誠,他所欠缺的,只是一個臺階,甚至連臺階都有了,他缺的只是你的支持。西弗勒斯,我相信你也不願意他在隱藏中失去他本來的顏色吧?”貝克雷爾知道,哈利多少還是在猶豫不定的。
  “我……我的支持?”西弗勒斯有點驚訝,但很快就恢復過來,“我明白了。”
  “另外,我覺得你沒必要那麼擔心,我猜,隆巴頓夫人之所以接受了米勒娃的邀請,恐怕目的並不是給小鬼頭找麻煩的。這一點我和赫赫與薩拉、戈迪他們倆討論過,我們一致認為,比起西裡斯•布萊克,她對哈利的關注並不是那麼高。”貝克雷爾分析道,“在得罪了你和哈利之後,她恐怕急需交好一個魔藥大師。”
  “我明白了。”西弗勒斯點點頭,的確,現在全歐洲最有名的幾個大師都在霍格華茲,平時霍格華茲不接待外客,即使是董事會成員要來校園也需要知會校長,得到其同意才行。除非是某個教授的私人訪客,可以拜訪該教授的私人空間。
  “對了,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同意一些拜訪要求。”貝克雷爾暗示道。
  “我知道了,那麼閣下,如果你沒有其他事務,我先回地窖了。”西弗勒斯說完就走了。
  週六深夜,哈利在西弗勒斯的地下實驗室裡打磨完合成寶石,頂著疲憊的精神從試驗室裡出來,他想,他需要一瓶精力藥劑用於讓他的精神恢復。以便於今晚能夠徹夜工作,完成兩個袖扣的法陣雕繪。
  來到西弗勒斯的辦公室裡,閉著眼睛揉著太陽穴直徑向西弗勒斯的魔藥櫃走去。從櫃子裡取了一瓶精力藥劑就一邊往嘴裡灌,一邊又走回了實驗室。完全沒有看到辦公室裡有其他人,並且西弗勒斯正在對著他的行為皺眉。
  “呃……看來,哈利是沒有時間管這個了。”規矩坐在自己教父對面的德拉科聳肩無奈地說。
  “可是……如果不及時制止的話,一年級、二年級的那幾個混血恐怕會受到很大的影響。”佈雷斯擔心地皺了眉頭。
  他今天沒有和德拉科他們一起去霍格莫德,因為母親給他佈置了一些任務。是的,為了和一個麻瓜血統的巫師在一起,自然要付出代價。然而就在中午他從同年級的格林格拉斯小姐那裡得知了一個消息——有人上午的時候在公共休息室裡散播驅逐混血巫師論。
  佈雷斯一開始以為只是不懂事的小傢伙們在鬧矛盾,然而,午餐時分低年級的純血巫師和混血巫師就涇渭分明地分坐了。晚餐時分,由於是週末哈利沒有出現在斯萊特林餐桌邊,於是氣氛更加僵硬了。連德拉科回來之後也立即詢問發生了什麼。
  “教父,您不覺得奇怪麼?”德拉科也是擔心,為什麼這個時候斯萊特林內部出現對混血不利的言論?“從某種意義上說,哈利也算是混血。我擔心,是不是有人有意識拿這個做文章?”
  “你的意思是有人想要對哈利下手?”斯萊特林院長斂了斂眸子,黑袍子下的手微微握緊。
  “應該是,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對方還有什麼理由做這種事。”德拉科說道。
  “德拉科,我倒是覺得,對方這麼做的目的不是哈利。”佈雷斯分析道,“我們都知道哈利即使從某種意義上說是混血,也是那五位閣下的養子的。我想,對方只要不是瘋子就該明白,這種言論對哈利的傷害是微乎其微的。”
  “但是,如果對方只是想讓哈利無法安心準備免修測試呢?”德拉科提出不同的觀點。
  “你的意思是……這倒是有可能,嗯,如果是這樣子倒是有可能,而且,一旦哈利在免修測試中出狀況的話,他在斯萊特林的威信必將掃地。”佈雷斯摸著下巴說道,“那麼,院長,您的意思?”
  “暫時不要讓哈利知道這個狀況,哈利現在抽不出身。瑪律福先生,你一會兒讓七年級的萊斯特蘭奇先生過來一下。另外,紮比尼先生,這兩天斯萊特林的混血孩子就拜託你們保護了。”
  “是,院長。”
  “啊,對了,瑪律福先生,讓你父親和小堂舅準備一下,不要錯過明晚的精彩。”德拉科在起身時,聽到了西弗勒斯的話。
  “是的,教父。”德拉科點點頭就和佈雷斯一起走了出去。
  看著他們出去的背影,西弗勒斯沉吟了一會兒——
  驅逐混血嗎?
  這樣的言論出現在斯萊特林西弗勒斯並不意外,事實上在他在斯萊特林學院上學時,就有這樣的言論,當時是伏地魔最強大的時候。之後,自己當上斯萊特林院長的這13年間,也是間或會出現這樣的言論,每次只要有混血進入斯萊特林就會有這個議論。去年進了斯萊特林的學生中有5個混血,今年也有3個。
  然而去年因為斯萊特林閣下在霍格華茲,所以沒有這類言論出現。
  會是哪個蠢貨幹的呢?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最好不要讓他知道這是針對哈利的,他的男孩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分心的好。這個事情就先放一放好了,那幾個混血學生有德拉科看著,總不會有事。要是還是出事,那就是德拉科的失誤了,一個快200歲的老東西還看不好一群小巨怪,那就不要活了!
  ……
  當哈利終於帶著滿意的笑容從試驗室裡出來時,已經是星期天的下午三點了。
  一出來就看到西弗勒斯坐在辦公桌後批改著論文,看到哈利出來了,就停下了筆:“我相信你應該餓了,先把桌上的食物吃掉。”
  哈利看到沙發前的桌上擺著幾樣精緻的食物,只消一眼就知道這是赫爾加親自做的。他開心地坐了下來,開始進食。即使餓壞了,哈利也沒有很粗魯的吃相,這讓一旁的西弗勒斯回憶起什麼來。看了看桌上小巨怪們遺留的“垃圾”,又看了看哈利身邊的位置,終於還是抵不住和伴侶親近的誘惑,輕輕放下筆,站起身,在離開辦公桌前惡意地想道:或許可以給每份都打上一個“P”?
  “西弗,改了半天的論文應該很累了吧?嘗嘗這個,赫爾做的司康。”哈利將自己手上咬了一半的玫瑰司康遞了過去,“陪我吃一點,晚上事情做完,我幫你一起打‘P’。”
  西弗勒斯將哈利遞來的司康接過來,假笑道:“看來,我什麼想法都無法瞞你了。”
  “那是你沒有打算瞞我。”哈利笑了笑。
  兩人一邊聊一邊吃點心,吃完之後。小精靈收拾掉盤子和茶杯,哈利才猶豫地拿出一對袖扣,這是他花了兩天製作出來的作品。
  “這就是成品了?”西弗勒斯問。
  “嗯,西弗,我剛才試了試,很有趣。”哈利笑著有點小得意地說。
  “為什麼不叫我?試驗新的煉金物品,身邊沒人?你這個巨怪腦子是純心想讓我擔心,對嗎?”西弗勒斯一聽,臉色就沉了下來,心裡不由詛咒這個讓他不省心的小巨怪——他到底知不知道,新型煉金物品有多危險——想到這個,他就微微顫抖。
  哈利立即意識到自己又做了讓西弗勒斯擔心的舉動了,他立即縮進西弗勒斯懷裡,讓他安心一些。
  “西弗,對不起,我以前也經常這樣做,所以忘記了,以後,我會記得的。別生我氣了,西弗……”哈利知道一直以來自己都一個人慣了,做實驗沒有什麼顧忌,但這樣會讓身邊的人擔心的。
  西弗勒斯沉默了,說到底還是他的錯……讓哈利一個人承受太多、太久。他的綠眼睛小巨怪,他的珍寶,上一世竟然不知道珍視,讓他那麼苦澀。
  “哈利……”緊緊地將他環著,吻著他的發。
  而懷裡的男孩則在他的剛剛長久沉默中倚著他睡了過去,看著男孩恬淡的睡顏,他小心翼翼地將男孩抱到臥室裡,他確信他的男孩需要一個舒適的床,來回復精力。
  因為,再過幾個小時,他將展示變形學的最高點。

  第一百五十八章:免修測試(一)

  周日晚上,霍格華茲大禮堂在吃完晚餐之後,幾乎所有學生都留了下來,亞圖斯提凡校長微笑著看著六張長桌邊的學生,說道:“看起來,大家對接下來的測試都抱有好奇。趁著離開始測試還有一段時間,我為大家解釋一下關於霍格華茲校規中關於免修的條例。”
  整個大廳都安靜下來,尤其是格蘭芬多,他們這幾天一直在探討是否能夠免修魔藥學。
  “依照慣例,霍格華茲的教授一般都需要通過大師學位考核,或者擁有大師級實學。除了學位證書,還可以通過提供一段記憶來證明自己的資格獲得職位。”亞圖斯提凡校長說明了霍格華茲教授的錄取標準,“而霍格華茲的宗旨是為巫師幼崽提供保護並培養他們,使之成為能夠背負自己責任的巫師。因而,我們不主張讓有能力的小巫師浪費時間。為此,才有了校規中的免修條例。……”校長對校規中的免修條例非常熟悉,畢竟這一塊當年大多是由他和羅伊娜一起定的。
  在貝克雷爾介紹完成之後,所有人都沉默了——簡直是不可完成的任務啊。相信即使是七年級的學生,也無法立即取得大師學位,除非是有這方面的天才。而要一個七年級以下的學生在專業上打敗一個大師,更是天方夜譚嘛。一些格蘭芬多不由想起了哈利一、二年級在麥格教授的課堂上的略微優秀的表現,不由幸災樂禍——笑話,即使是救世主,也只是一個14歲的少年罷了,要贏過擁有大師級實學的麥格教授以及同樣水準的兩個助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啊。看來,斯萊特林這次要出大糗了。
  “好了,下面,我希望大家讓出足夠的空間為我們的公開測試搭起舞臺。”說著大禮堂的中央在校長的拍手聲中變出了一個決鬥台,檯子是長條形的,一端直通大廳的大門,另一端則是直接地在教授席的下方。檯子的兩側則出現了一邊三個的高高的看臺,分別是左邊藍、銀、紫,右邊紅、黑、橄欖綠。
  大家立即按照學院坐好,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坐到紫色看臺上,布斯巴頓則坐到橄欖綠的看臺上。
  “那麼,容我介紹,我們的裁判團成員:國際變形學會會長候賽因•比森先生;”一陣掌聲,候賽因微微點頭,“國際變形學會副會長斯查特茲•格林德沃先生;國際變形學會會員蓋勒特•格林德沃先生;國際變形學會會員阿不思•鄧不利多教授;國際變形學會會員艾弗森•卡賓斯先生;國際變形學會會員契珂洛德•克萊德曼教授。”幾陣掌聲和歡呼之後,只聽霍格華茲校長繼續介紹,“還有我們的觀禮人:布斯巴頓魔法學校校長奧利姆•馬克沁女士;德姆斯特朗魔法學校暗月學院院長馬丁•海恩茲先生;聖芒戈的院首之一,安娜•李斯德林女士;銘文協會的會長瑟琳•曼基爾夫人;銘文協會的副會長安東•霍夫大師;魔藥協會副會長阿拉貢•賽凡斯先生;黑魔法防禦學會的會長梅西•艾布裡森大師;霍格華茲校董瑪律福家主;霍格華茲校董布萊克家主,霍格華茲校董格林格拉斯家主;霍格華茲校董萊斯特蘭奇家主。”
  之後,貝克雷爾提高了聲音:“接下來有請米勒娃•麥格教授,以及她的助手人體變形學專家西裡斯•布萊克、擬生變形學專家奧古絲塔•隆巴頓夫人。”
  格蘭芬多們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貝克雷爾微笑,停頓了一會兒,他感覺到了,門外他和夥伴們的養子已經到了。
  門外,哈利睡了一個下午,一小時前才醒來,吃了西弗勒斯給他張羅的豐盛晚餐,此時他看著身邊的伴侶,聽到禮堂裡一陣陣的歡呼,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哈利……”西弗勒斯握了握哈利的手。
  “嗯。”哈利輕輕地應了一聲,哈利抬手之前,轉頭問:“西弗,你會在我身後?”
  “如果這樣能給你安全感的話。”西弗勒斯將男孩攬入懷裡,安撫了一下,“我們進去吧。”
  哈利推開了那厚重的大門。
  踏進禮堂的一刹那,哈利有些不適應地眯了一下眼睛。西弗勒斯正跟在他身後半步,整個大廳安靜極了。
  “啊,我們的申請人已經來了,斯萊特林四年級學生哈利•波特。”哈利隨著亞圖斯提凡的聲音從容地踏上了那三級臺階。
  隔著幾乎一個禮堂的距離,平靜地看著教師席上的眾人,優雅地將右手搭上左肩,行了一個古老的友好禮。
  今天哈利難得不穿厚重的長袍,只一件銀灰色絲綢襯衣下穿黑色高腰褲,這樣的打扮清爽而乾脆俐落,沾染著星屑的黑髮被他編成辮子垂在身後。精緻的臉上緩緩出現了一絲從容的淺笑,並不急於動作,甚至沒有抽出魔杖的意圖。
  “波特先生,你是否做好準備接受測試?即使有可能在測試中死亡?”亞圖斯提凡問道。
  “是的,我絕不退卻。”哈利並沒有慌亂,從容不迫的樣子讓所有長輩都不得不讚賞。
  “那麼,請波特先生做出測試形式的選擇。”亞圖斯提凡說道。
  “出於對麥格教授的尊重,我並不想與她和她的助手們交手。所以,我選擇挑戰變形術三大巔峰課題。”哈利的聲音讓所有人譁然。
  “肅靜!”亞圖斯提凡校長嚴厲的聲音讓喧嘩恢復平靜,雖然清楚養子的水準,不過該走的程式還得走,“你確定?”
  “我是一個斯萊特林。”哈利說道。
  “唔,優秀完美的斯萊特林……好吧。那麼,請麥格教授和兩位助手離開決鬥台。”哈利的話讓斯萊特林們愣了愣,是的,斯萊特林絕不後悔。
  麥格教授無奈地看了看哈利,歎了一口氣就走了下去。這時候,隆巴頓夫人有些不甘心地開口道:“波特先生的口氣很大,只不過,現在的年輕人大多是眼高手低。”
  要是其他人,早就被這樣的話激怒了,可是哈利沒有,他只是露出一個謙虛的微笑,淡淡地說道:“多謝夫人提醒。”
  隆巴頓夫人反而被氣得一甩袖子就走了下去。而西裡斯則看著哈利又看了一眼站在門邊決鬥台下的黑衣斯萊特林院長,終究沒有說什麼,他有些落寞地走下決鬥台。
  “那麼,現在,波特先生,你可以開始了。”亞圖斯提凡微笑著說。
  哈利緩緩地向前走,隨著他的腳每邁一下,原先的腳印上就盛開出一束百合花,芳香四溢,哈利微笑著伸出手,在遠處變出一架鋼琴,在眼前變出了一把小提琴他將小提琴架在肩上,右手持弓,鋼琴竟然開始演奏起來,在一小段前奏之後,哈利也閉上眼睛,開始拉起小提琴。在琴音中決鬥臺上以他為中心,長出了許多綠草和鮮花,宛如春暖花開,之後出現了一些蝴蝶,隨著音樂,美麗的蝴蝶在花叢中繞著哈利飛舞,美侖美奐。所有人原本緊張的神經都在琴音中緩緩放鬆,芳香四溢的花朵,也在琴音中微微搖擺。
  當短短的一曲終了,蝴蝶紛飛,一切化為光點消散。所有人都在鼓掌。裁判們看到的更多——這樣美妙的場景是完全用變形術創造的,他們都不得不說,光看這個,男孩就足夠通過變形學大師的學位考核了。
  哈利微笑著睜開了眼睛。這時候,候賽因•比森讚賞地說道:“哦,再美妙沒有了,波特先生,完全使用無杖無聲變形術,描繪出如此美妙的場景,還有如此讓人陶醉的音樂——哦,梅林,多棒的小夥子啊。”
  “不過,哈利,似乎你要挑戰的三大變形學巔峰並沒有這麼簡單吧?”斯查特茲笑著說。
  “當然,我親愛的朋友,我不過是覺得,剛剛吃完晚餐應該來點兒放鬆的消遣。”哈利一邊將魔杖取出,一邊說道。
  “真是個體貼的孩子,對吧?”艾弗森•卡賓森道。
  “我更喜歡他的曲子,哦,哈利,這曲子我似乎沒有聽過。”看到鄧不利多要開口,克萊德曼立即搶先說。
  “不過是即興之作。”哈利謙恭地說。
  “如此多才多藝……”所有人都對哈利的才華橫溢而驚歎。
  哈利回過身,看了一眼那個黑色的身影。心中想道:這是獻給你的,西弗。西弗勒斯立即收到了這個想法,他看著已經轉回身子的男孩,不由心裡暖融融的。
  “那麼,接下來,是第一個課題——擬生變形。”哈利在臺上優雅地走了兩步說道,“我看過這樣一個論說,用一個水球擬化一隻蛇,然後用壓縮式火焰擬化一隻老鼠,那麼水擬化的蛇會考慮到對方身上的火焰氣息放棄蛇做為的本能。”
  “是的,這是擬生變形的最高級別的討論。小夥子,你怎麼看?”聽到這個所有的裁判和對此有所研究的巫師都正了正身子,變形學會會長候賽因•比森立即問道。
  “恕我直言,我認為堅持這個論說的人在擬生變形上是失敗的。什麼是擬生變形?私以為元素體在擬化生物之後,從生物行為上說,就不該再從元素角度思考了,就算會被食物蒸幹,也不能放棄生物的本能。”哈利說道,“真正的擬生變形應該是如此。”
  “嗯,哈利,從擬生變形的本意上說的確應該如此。可是已經太多年沒有人能夠做到了。更何況,你同樣得承認,趨利避害也是生物的本能。”蓋勒特笑道。
  “至少,在自然界中,蛇是不可能不吃老鼠的。”哈利微笑道。
  “那麼,你提出這個一定已經有了自己的成功經驗吧。做來看看。”斯查特茲也十分好奇哈利能否做到這個,是怎麼做到的?
  “如你所願。”哈利笑道,魔杖揮動變出三個小火球,三個火球被哈利壓縮成一個暗紅色火球,然後哈利又變出了一個水球。
  暗紅色火火球擬化變形成一隻老鼠,水球也變形成了一隻蛇。蛇一看到老鼠立即就沖了上去,老鼠也立即逃開了,但是蛇一躥就撲了上去,沒有半分猶豫就把老鼠吞了下去,結果,水擬化的蛇立即化為蒸汽消散,而那只火球擬成的老鼠好像嚇壞了一樣在臺上亂躥著。
  對擬生變形有所研究的人們都瞪大了眼睛,他們最清楚這個表演代表了什麼。這個年輕的不像話的小巫師已經用事實告訴他們,這才是真正的擬化生物變形術。
  “哦,真是……真是奇跡!小夥子,我可以叫你哈利嗎?”比森大師讚歎道,“當然,你也可以叫我侯賽因。”
  “我的榮幸。”哈利依舊寵辱不驚,將魔杖一揮,那只嚇壞了的老鼠便消失了。
  “哦,哈利,真是讓我意外……霍格華茲能有這樣優秀而年輕的變形術大師。如果你能夠完成這次的巔峰挑戰,我想,斯查特茲不會介意你成為另一個副會長的。”比森大師立即拋出橄欖枝,並承認了哈利的大師資格。
  全場學生都譁然。連麥格教授都差點兒把眼睛瞪出來,而隆巴頓老夫人則早就呆若木雞了。西裡斯看著臺上的男孩,低下了腦袋,手不自覺地攥緊。
  “哦,哈利,我雖然不喜歡變形術,但我期待與你共事。”斯查特茲笑道。
  “感謝您的欣賞。”哈利平靜地說,“那麼,接下來,是第二個課題——永久變形。”
  “哦,哈利,你是有事麼?這麼趕?”克萊德曼教授嬉笑。
  “我是有點事。”哈利說道,“我有一個朋友,或許需要複查一下身體。雷古勒斯,等下結束後,請你到地窖去,我想,你的身體或許得做一次複查。本來我是想萬聖節去拜訪布萊克老宅的。”
  “哦,好的。勞你記掛。”雷古勒斯有禮地說。
  哈利點點頭,然後走到檯子邊緣,從西弗勒斯手裡接過一隻裝著蜘蛛的瓶子。哈利對伴侶笑了笑,表示自己狀態良好。西弗勒斯也對他點點頭。

  第一百五十九章:免修測試(二)

  將瓶子漂浮到裁判席上,讓裁判們驗證,裁判們都認可了這個瓶子只是很普通的玻璃瓶,而裡面的蜘蛛只是一隻同樣普通的狼蛛。之後他們把這兩樣小道具還給了哈利。
  “所謂永久變形,它所展示的領域在於活物和死物之間的變形。變形術本身是一門十分創意且精細的學術,這一點無人可以否認。”哈利淡淡地說道,“尤其是在於活死變形。活物每微秒之間的變化都影響著變形術的成敗。因此,在這個領域,常常會出現這樣的問題——在你將老鼠變為玻璃杯子之後將杯子摔破,卻發現地上的不是玻璃碎片,而是老鼠四分五裂的屍體——這很噁心。所以,大量巫師對此進行了研究,然而永久變形則是這方面的極致論說。”
  所有的霍格華茲學生們突然覺得他們的同學的水準已經可以去做教授了。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則聽得津津有味,伊萬斯教授的講解總能讓人喜歡。至於布斯巴頓的學生則都是一副細心的樣子。
  哈利笑著把蜘蛛抓在手上,蜘蛛不住地掙扎著。哈利只是把魔杖一揮一抖,蜘蛛被變成了一個精緻的高腳玻璃杯,然後哈利把高腳玻璃杯輕輕地放在了地上,然後說道:“不知道哪位有興趣來測試一下?”
  哈利微笑著邀請。
  克萊德曼十分好奇地用漂浮咒把杯子提到空中,然後撤掉魔力,杯子從高空摔落,成了一地玻璃渣。裁判們都是讚不絕口,一旁的赫爾加也露出了些許驕傲的神色。
  “哈利,我敢肯定,即使是你的教授——麥格女士在這方面絕對做不到如此。”比森大師問道。
  “恐怕,我家小鬼頭能夠在這方面做的遠比這個要多的多。”赫爾加微笑著說道,鼓勵地看著哈利。自家孩子出色,平日裡又懂得藏,可是既然已經如此高調了,那就展示出最完美的一面吧,“小鬼頭,別藏了,我可是知道的,你能做完美的死活變形的。”
  “赫爾媽媽,我想念水果塔。”哈利毫不猶豫地為自己討要獎勵地,這一刻大家才又一次想起臺上的男子只有14歲。
  “好吧,水果塔。只要你不藏拙,我把我珍藏的筆記借你。”赫爾加加上了條件。
  “放心,你是我們的養子。”貝克雷爾看出哈利在顧忌什麼,立即給他打了底氣。
  哈利有些猶豫地回頭看向身後,他在害怕,一直以來,他都在害怕西弗會為他所展示出來的傑出而有壓力。他決定,如果西弗有任何不對勁的眼神的話,他可以不要水果塔,也可以不要赫爾加的珍藏筆記……即使他非常喜歡那款點心,即使珍藏筆記是他覬覦很久的了。
  在他對上那雙黑眼睛的時候,西弗勒斯氣勢洶洶地瞪了他一眼,然後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然後感應到西弗勒斯滿心的驕傲。是的,為他感到驕傲。
  哈利在那一瞬間,一直忐忑不安的心突然變得平靜,同時,也泛起一絲自嘲——是的,他的西弗,在認定了他之後,怎麼會因為他所展示的傑出而感到壓力呢?他的西弗是最優秀的斯萊特林!壓力只會成為斯萊特林們的動力。
  那麼,西弗,我不會停止腳步了。他對著伴侶露出了一個張揚至極的笑容——西弗,這種程度而已,就讓你感到驕傲了?不,不夠!
  德拉科在看到那個笑容時,就知道哈利要玩顛覆常識的變形術了。在曾經的未來,哈利在變形學領域的研究並不多,但不可否認,哈利在這方面有相當高的素養。而且,研究不多,不代表沒有……
  看著自己的綠眼睛小巨怪轉過身繼續,西弗勒斯不由得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這個巨怪,不,說他是巨怪都有點侮辱了巨怪的智商!簡直就是木材界的奇葩啊,他是哪一隻眼睛看到自己會因為他的傑出而有壓力?大腦被巴波塊莖腐蝕掉了嗎?……
  ——但是,不可否認,這樣被在乎、被珍視的感覺除了他之外,再沒人能夠給予自己。
  哈利,你的傑出,你的光彩奪目,都已經不再是我放棄你的理由了。來自你的愛,我永不言棄。
  哈利的魔杖對著那沒有蜘蛛的空瓶子,很優雅地揮動了一下,大量的魔力傾瀉而出,讓看臺上的巫師們都震驚於這個變形術需要的力量。空瓶子在魔力的洗禮中,開始發出一種螢綠色的光芒,最後光芒消散,瓶子變成了一枚小小的綠色的卵。卵躺在那裡,所有的人都可以判斷出這枚卵是活著的。
  “這是什麼?”斯查特茲好奇地問。
  “我真是意外,蓋勒特,你家兒子連仙子卵都認不出來了嗎?”哈利故作一臉意外。
  “哦,我親愛的朋友,我想斯薩的意思只是問你,你要做什麼?”蓋勒特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
  “眾所周知,變形學變形大多是一變一,當然這符合能量恒定原理。而變形的形態也同樣只能一變一。也就是說,我把一片樹葉變成一隻鳥兒。那麼在我自己解除變形之前,鳥兒永遠都只會是我把它變形出來的那天那麼大,不會成長,也不會變化。”哈利看著地上的卵淡淡地解釋,“這是死活變形中最大的缺陷。”
  “哦,這也是死活變形中變形學的壁壘。”聽到這個,比森大師很激動地看著那枚卵。
  “所以,你要展示的,就是如何克服這個壁壘的限制?”卡賓森說道。
  “我需要有人幫我給它施展時間魔法。”哈利說道。
  “我來。”斯查特茲對那枚卵施展了一個10倍時間流速咒。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到在10倍時間流速下,卵很快孵化出一隻小蟲,蟲子開始吐絲,化繭,之後從繭子時破出一隻身高一英寸長著人的身體、頭和四肢,只是很小而已,但是有兩隻招搖的、昆蟲動脈般的大翅膀的仙子。
  “梅林啊……”整個大廳此時此刻都在感歎著。
  “奇跡,哦,不,這是神跡!”裁判們彷彿看到了神一樣看著那在飛舞著的仙子。
  “我簡直不敢相信。哈利你是怎麼做到的?”斯查特茲驚愕地問,“哦,當然,我明白,這是你的隱私。”
  “我的朋友,雖然我很想解釋,但是,你該明白,這當中的細節原理不是一兩句話就能夠解釋完整的了。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提供一篇專業的研究論文。”哈利微笑,變出一隻籠子,把仙子放了進去,用漂浮咒送到馬丁跟前,“算是給安琪的小禮物。”
  “我代她謝謝你。”馬丁非常高興自己的女兒有這樣一個教父。
  哈利笑了笑,將魔杖收了起來,所有的巫師都不由直了直坐姿。
  “最後,是人體變形。”哈利站在臺上,從來就是一個焦點,“人體變形分為兩種,一種是化靜物,一種是化動物。然而這當中的難度卻是天差地別。在這裡,我選擇阿尼馬格斯!”

  第一百六十章:兔修測試(三)

  阿尼馬格斯……
  現在,很多巫師都把阿尼馬格斯變形看成是變形學的巔峰,而事實上,哈利之前演示的死活變形在裁判們看來真正的變形學最高峰——那可是創造一個真正的生命體呢,雖然只是一個低級的仙子。比起哈利已經做到的兩項,他們對於阿尼馬格斯並不是那麼熱衷。但既然哈利願意展示一下,那麼他們也沒必要拒絕。
  然而,對於學生們來說,阿尼馬格斯才是真正的神話。所以在哈利說出“阿尼馬格斯”時學生們的氣氛完全不一樣了,變得有些激動。斯萊特林們都是挺直了腰板,露出了驕傲的神色,他們優秀的首席值得他們驕傲。而布斯巴頓與拉文克勞的學生則露出了渴望的眼光,他們什麼時候才能夠達到這個人的水準呢?赫奇帕奇們則露出了羡慕的眼神。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則完全是用熾熱而崇拜的眼神看著臺上漂亮的男孩,他們開始期待伊萬斯教授的最後一節總結課了。而格蘭芬多們則大多是一副既渴望又不屑的眼神,甚至有幾個展示出了嫉妒和略帶恨意的眼神。
  哈利感受到了這些,只是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他展開了雙手,剛要施展阿尼馬格斯變形,卻被比森大師好意地叫住了。
  “呃,哈利,要不要休息一下?”比森大師體貼地問。
  “不用。”哈利的狀態相當好,在不考慮西弗的魔力共用的情況下,他相信自己的魔力還足夠完成25個阿尼馬格斯變形。
  坐在斯萊特林中的德拉科則淡淡地看了一眼主席臺上淡定的一眾裁判,露出了一個惡劣的笑容。——等下要是你們還這麼淡定的話,那我就不姓瑪律福!
  臺上的哈利周身繚繞起煙霧,過了幾秒鐘,煙霧散去,男孩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隻蹲坐著的幼狐大小的毛絨生物。一身漂亮的銀灰色皮毛,狐狸一樣的嘴臉和耳朵,脖頸處有如同雄獅一樣的誇張的鬃毛,有著豹子般矯健的流線型身體,尾巴是分成九股的狐狸尾巴。而它的四個下肢則是獅子一樣的,只是在膝關節以下沒有毛髮而是被龍鱗覆蓋,之下的腳爪卻是龍爪。這個生物雖然怪異,但卻給人以一種特殊的美感和力量感。
  它緩緩地打開了如同綠寶石般的眼睛,那螢綠色的眼睛如同最清澈的山泉一般,讓人看了之後就移不開眼睛。那一瞬間所有的人眼中都是著迷和驚豔。
  看臺邊很快響起了一聲嗤笑:“原來這就是波特先生的阿尼馬格斯?簡直就是四不像嘛……看來,波特先生還真是貪心呢,讓我看看……獅子、狐狸、豹子、鷹,哦,這是什麼生物?還真是可惜了呢……這就是貪心的下場。”
  哈利嘲著聲音看了過去,正是坐在麥格教授身邊的隆巴頓夫人,他很快收回了目光,他相信在場有這麼多人,一定會有人知道自己的阿尼馬格斯是什麼的。
  “梅林啊,又是一個奇跡!”看臺上的卡賓森震驚地站了起來。
  “竟然是……竟然是魔法生物,而且是如此古老的生物……”安東•霍夫也驚叫起來。
  魔法生物?
  所有的人都是艱難地看著那個小小的銀色生物。
  眾所周知,阿尼馬格斯不能隨意地變成任何動物,且所變化的動物與巫師的性格和體重有關。每個人只能變成一種動物,同時,阿尼瑪格斯變形通常限定於非魔法生物,魔法生物變形對巫師相當危險——因為巫師魔法與魔法生物魔法在運作上有本質區別的關係。
  “嘩……”所有裁判都站了起來。
  “哦,這是什麼?”比森大師問道。
  “學名是狻猊,但我想,你們應該有聽說過他的另一個名字——獅龍。”卡賓森迫不及待地走了下來,“哦,這小東西只要一叫喚,巨龍都得顫抖。啊,它可一身都是寶呢……”他兩眼放光地看著哈利。
  卡賓森剛要伸手去碰那銀色的毛髮時,哈利極快地跳了兩步,輕盈而優雅,直接跳到西弗勒斯懷裡。
  卡賓森看著狻猊跑到自己的副會長懷裡,不由撇嘴:“好吧,西弗勒斯,你家狻猊如果掉毛的話給我一根就好。”
  西弗勒斯則惡狠狠地瞪了卡賓森一眼,手上卻是溫柔地給小傢伙順毛了。
  卡賓森則無奈地摸摸自己的鼻子,走回了自己的座位。畢竟西弗勒斯的心情要是不好的話,他指望誰來研究新型藥劑?誰來改良藥劑呢?
  狻猊跳到西弗勒斯的肩膀,伸出小舌頭舔舔西弗勒斯的臉。
  “哦,獅龍的唾液……”安東•霍夫一副心疼地說道,“那可是繪製上古法陣的最好原料。”
  然後在霍夫大師的解釋下,大家看著哈利的目光也像是看到了金加隆一樣——
  狻猊,上古龍族的血脈,尊貴和珍稀自然不用說。更重要的是,這種動物全身上下都是寶。不單如此,這種生物在天賦魔法、智力、戰鬥力上都堪稱恐怖。而且它們在祝福方面也相當強悍。簡直就是完美的生物典型。然而在中古時代因為一些原因,這種生物就滅絕了。
  哈利很愜意地眯著眼睛,掛在伴侶的肩膀上,毛絨絨的大尾巴繞過西弗勒斯的脖子,如同一條華麗的大圍脖一樣。西弗勒斯對於伴侶把自己帶入了焦點中的行為十分不滿,一臉嫌棄地糾著狻猊的脖子上的厚皮毛,把它從肩上取了下來,諷刺道:“我想,你還沒有被野獸的本能支配?你應該知道你的測試還沒結束?”
  小狻猊掙扎了兩下,開始奶聲奶氣地叫喚,西弗勒斯原本想把它狠狠地丟回臺上,但終於還是撇嘴將它輕輕地放到地上,然後忍不住還是摸摸它的皮毛。哈利很快又回到臺上,一陣煙霧之後變了回來。整個禮堂都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會聽到。
  “那麼,我宣佈,哈利•波特,斯萊特林四年級學生通過變形學兔修測試,他在霍格華茲的變形學課程全部以優秀結束……”貝克雷爾宣佈哈利通過免修測試了,“恭喜你,哈利。”
  “謝謝,貝克爸爸。最後,我還有一個額外的表演。”哈利微笑著從口袋裡取了兩枚袖扣出來,很快裝在袖口上。
  “這是什麼?”斯查特茲好奇地問。
  “我製作的一個混淆道具。阿尼馬格斯變形只能夠讓人變成最符合自己性格和體態的動物。我個人覺得這太無趣了。所以,我做了這個。”哈利說著,下一刻已經變成一隻曼陀羅蛇。
  全場譁然!
  太不可思議了!
  “哦,我想,這是我看到最多奇跡的晚上!”契珂洛德感歎。
  哈利又一次變了回來。
  “那個小玩意兒,哈利,叫什麼?”斯查特茲很好奇地問。
  “無限變形袖扣。”
  “無限變形?”蓋勒特也震驚地說。
  “是的。你們可以說想看我變成什麼。”說著,哈利略帶靦腆地笑了笑。
  ……
  一連十幾個阿尼馬格斯變形咒,哈利按照眾人的要求變了十多種不同的動物。所有人都被哈利的魔力儲備而震驚,這時候,赫爾加笑了起來,道:“小鬼頭,試試變成獨角獸怎樣?”
  哈利略帶苦惱,道:“娜娜媽媽,這可真有難度。”但是下一秒他的眼中爆發出璀璨的光彩,“不過,我喜歡這個提議。”
  “等等,夫人,這會不會難度過大了呢?”比森大師可不想這麼個天才出任何意外。
  “比森先生,小鬼頭的變形術從7歲起就是我指導的,他的潛力底線在什麼地方,我想我也比你清楚。”赫爾加最討厭這種不知進取的言論。
  “呃……”蓋勒特忙打圓場,“尊敬的夫人,我想比森大師並沒有懷疑哈利能力的意思。只是哈利已經做了16次阿尼馬格斯變形,會不會……”
  可是蓋勒特還沒說完,就看到哈利開始變形了,所有的大師們都屏氣凝神,生怕這個天才有什麼意外,同時,這大概也是一個創造歷史的時刻。一開始都很順利,然而就快成型的一瞬間,哈利的魔力突然有些紊亂——顯然,哈利的魔力迴圈與獨角獸的魔力迴圈相差太多了,哈利如果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恐怕就會重傷。
  所有人的心在這時,都提了起來。

  第一百六十一章:暗傷•懲罰•知曉

  對於魔力迴圈,哈利在曾經的未來還是有所研究的,在魔力紊亂的那一瞬間,他很好地控制住了,並且極快地調整了過來,這對於哈利這個水準的巫師來說是一件沒有難度的事情。德拉科是一點也不擔心的,於是,他好整以暇地看著其他人擔心的樣子。然後在一隻獨角獸終於出現在決鬥臺上時,第一個鼓掌了。接著整個大廳裡響起了足以掀翻天花板的掌聲和歡呼聲,叫得最歡的要數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了。平日裡最鬧的格蘭芬多們卻顯得不怎麼高興。
  “哦,真的是……天才!”比森大師變出了一份變形學大師的資格證書,當即簽上了自己的魔力簽名,“斯查特茲,你要簽名嗎?”
  “當然,我很高興能做這個見證人。”變形學大師資格證需要4位元變形學大師簽名見證,見證人的身份越高代表著變形學會對這個新人的重視度越高。
  像比森大師,已經100多年沒有做過見證人了。而斯查特茲則是從他成變變形學會副會長之後就沒有做過見證人。
  “那麼,阿不思,你……”比森大師考慮到鄧不利多在英國人的心中的地位,想讓鄧不利多做第三個見證人,可是話卻被克萊德曼打斷了——
  “侯賽因,我想我做第三個見證人,應該足夠份量吧?”克萊德曼可不想輸給鄧不利多。
  “哦,”比森無奈地看了一眼鄧不利多,沉默了一會兒,“蓋勒特,你呢?”
  “我就算了吧,斯薩已經能夠代表我的一切了。”格林德沃驕傲地說道。
  “第四個就……”鄧不利多開口道,他也覺得哈利能做到這個水準十分出色。事實上,只要哈利不做出任何對英國巫師界不利的事,鄧不利多對他並沒有多少惡感,現在他也知道哈利現在的身份是不可能站在伏地魔那邊的,所以,他也願意給哈利一個面子。而且這一年多沒有霍格華茲校長的事務,他也冷靜下來考慮了一下,波特家是貴族中的貴族,而哈利對政治上的事並不是那麼熱衷,如果為了穩定,鳳凰社也不是不可以和哈利合作的。想清楚這一層之後,他對哈利的感覺也不是那麼排斥了。甚至因為之前的事也有點愧疚了。
  “哦,阿不思,第四個見證人的話,還是讓給我吧。我想你不會和我搶的,對不對?”卡賓森十分想讓自己第三副會長承下自己一個人情。
  鄧不利多彷彿被噎住了一樣看到了克萊德曼簽完了名之後資格證書被卡賓森搶了過去,毫不猶豫地在最後一個見證人的簽名位上簽下了一自己的大名。
  所有人都看著主席臺上發生的小小爭搶,麥格教授都露出了一絲豔羨,更不要說其他人了。
  哈利已經變了回來,可是,在他一變回人身時,就“哇”地一聲嘔出一口黑血塊。
  整個大廳都被哈利的反應嚇壞了,西弗勒斯立即沖了上去,一把扶住了哈利。
  然後赫爾加的檢查魔法立即飆了十幾個下來,然後臉色稍稍好了一些,但立即責駡道:“哈利•波特!!!你是什麼地方把自己弄傷的?!傷了一周左右,居然還不告訴我們?!”
  “不過是暗傷而已,養護好就好了。不礙事的,赫爾媽媽。”哈利試圖安撫赫爾加。
  “還敢說不礙事?怎麼傷的?”赫爾加柳眉倒豎,十分生氣。
  “呃……在愛爾蘭的莊園和守衛者打了一架,不是很嚴重,所以……我沒有在意,沒有想到……”沒有想到剛才變形調整的時候不小心就觸及了暗傷。
  “行了,赫赫,的確不是什麼大傷,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那麼,下周羅伊回來的時候,帶哈利回家喝下午茶好了。”貝克雷爾溫和地笑道。
  “貝克爸爸,你不能這樣!”少年欲哭無淚,回家喝茶,這是現在哈利最怕的了。
  “就這樣定了。”赫爾加果斷地說。
  哈利還來不及苦惱下個週末要回到波特莊園接受批評,耳邊就響起了一個輕柔的聲音:“你就是這樣積極地弄傷自己,嗯?”
  “呃,西弗……”哈利轉頭看著臉色有些發白的伴侶,知道自己嚇到他了。
  “我當然知道,自負的波特總是不顧別人的感受的。”西弗勒斯眯著眼睛,看起來危險極了,但手上卻不知哪里弄出了一瓶藥劑,塞進哈利的手裡。
  哈利把藥捏在手裡,立即灌了下去。
  “如果沒有其他事,我想,我可以帶我的學徒走了嗎?”西弗勒斯生硬地說道。
  “啊,當然……”貝克雷爾突然覺得養子今晚或許很不好過。
  西弗勒斯立即轉身向禮堂門口大步流星地走去,走了兩步嘴裡見哈利沒跟上,臉色黑得跟鍋底能拼,就說道:“波特,腳底生根了嗎?跟上!立即!”
  哈利就立即跟了上去。一路小跑地追著伴侶,直到地窖辦公室。看著西弗勒斯沉默陰鷙的臉色,哈利考慮今天是不是回宿舍睡比較好——詛咒梅林,他竟然忘記了自己的暗傷……
  面對生氣的西弗勒斯,走神走得太嚴重的後果,就是當他被男人抓上膝蓋壓制被迫趴在健壯的腿上時,只能驚慌失措掙扎。
  屁股結實挨上第一下巴掌的瞬間,男孩完全愣住了。當疼痛傳到大腦,他開始企圖擺脫男人的掌控,結果更多的巴掌落在他的臀上。這讓他想起了上一世年幼時被弗農姨父吊著打時的感覺——
  委屈和受辱的情緒來得很快,倔強也是哈利性格中最明顯的一種,等到黑衣男人打完他內心預定給予的懲罰——五下之後,他拉起膝蓋上的男孩,只見滿臉淚痕、委屈至極的綠眼睛男孩正死死的咬著唇一聲不吭的掉眼淚。
  西弗勒斯有些挫敗地抱緊無聲哭泣的的男孩,把人攬進懷裡拍撫,懷裡的人小聲地抽泣。
  “你知道我差點以為你又要在我眼前失去生命了嗎?你就不能替你可憐的伴侶想一想嗎?你幾時可以學會善待我的心情?受傷竟然不告訴我,讓我覺得自己太沒用了……”西弗勒斯輕輕地抹去了他的綠眼睛小巨怪的眼淚,淚水冰涼得讓他心疼,但是他確實該為自己爭取一點特權。
  哈利有點委屈地點點頭,知道自己的舉動讓他不安了。他知道西弗勒斯是個會默默支援他去做他想做的事的人,無論如何,最後還有他的細心呵護。這個男人就是個傳統的斯萊特林,更多地把溫柔藏在沉默之中。
  西弗勒斯將哈利緊緊地擁抱著,親親小巨怪泛紅的眼睛,然後細碎的吻輕淺溫柔地印在那細嫩的皮膚上,那是他最珍貴的寶物,無人能取代。哈利抬起臉讓對方的親昵更加方便,很多時候,親吻比其他任何肢體接觸都讓人安心。
  那微涼的唇順著輪廓輕輕地往下移動,淡淡的碎紅就像揉碎落英般落在白皙的頸子上,細細的喘息從哈利唇間溢出,被迫揚高的頸脖,露出更大面積的肌膚。
  “西弗,西弗……”哈利搭上西弗勒斯的肩,呢喃著,男人扶著自家小巨怪的後頸,那在肩頸間蔓延的吻又一次回到唇上溫柔交迭。
  “對,我的哈利,就這樣喊我,讓我知道你一直在……”在吻與吻間,西弗勒斯溫柔索取著屬於他的呼喚,過去的一年多,每每夢醒時分,他面對身邊沒有了哈利的處境,沒有他的呼喚,沒有他的體貼,西弗勒斯多少次嘲諷自己竟只是兩年的陪伴就讓自己這樣思念。
  屬於他的人,離開得那樣久那樣遠,他是被愛寵壞的男人,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認。
  “西弗……”哈利歎息般呼喚這個被男人特許的昵稱,十指相扣,他們是一生要在一起的伴侶。在西弗勒斯終於停下來準備把伴侶抱進房間繼續時,哈利肩頸肌膚早就像盛開的花圃,滿是嫣紅。
  就在這時,門外卻傳來了蛇女的通報:“德拉科•瑪律福、雷古勒斯•布萊克前來拜訪。”
  兩人看了看對方,哈利帶著些無奈從伴侶的腿上下來,快速地整整衣物,將長髮散開,把脖子上的肌膚遮掩。然後輕輕吻了一下興致被打斷的西弗勒斯:“西弗,最近斯萊特林不太安份是嗎?”
  西弗勒斯聳肩,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後坐下,然後才打開門。
  雷古勒斯和德拉科走進來看到的就是哈利坐在沙發上而西弗勒斯坐在辦公桌後的情景,兩個人都暗自慶倖沒有打擾到什麼。
  “請坐,兩位!”哈利招呼著這一對甥舅。
  “呃,這個給你。”雷古勒斯遞上了變形學大師資格證,“恭喜。”
  “謝謝,雷古勒斯。”
  “今晚客人們都被留在霍格華茲了。”雷古勒斯說道。
  “嗯,現在似乎還沒有宵禁?”哈利疑惑。
  “亞圖斯提凡閣下說都是校董世家,很久沒有校董考察居住環境了。所以讓我們留下一晚上。”雷古勒斯說。
  “的確如此,那麼,你最近感覺好嗎?……”
  哈利細細地問了雷古勒斯的近況,不時發幾個檢測魔咒,然後給雷古勒斯一些藥劑,就讓人去休息了。
  雷古勒斯離開之後,哈利看向一邊一直沉默的德拉科,問:“什麼事?”
  “這兩天斯萊特林又有人宣傳驅逐混血論,你明天該制止就制止一下。”德拉科簡單說,“一、二年級加起來有9個混血。”
  “驅逐混血?去年薩拉沒有糾正這個問題嗎?”哈利奇怪地問。
  “有,可是週六的時候,不知從哪裡又有這個言論。”德拉科說,“我估計是學生間出了點小矛盾,過去也常這樣。”
  “哦,那明天晚上的餐前訓話我會處理的。”哈利也覺得不會有什麼大事,“混血?”哈利搖頭露出了輕蔑的笑容,“哦,德拉科,斯萊特林最優秀的學生似乎都是所謂的混血。比如湯姆•裡德爾,比如我親愛的西弗。我真不明白,他們是想驅逐誰?湯姆•裡德爾他們驅逐得了嗎?西弗還是斯萊特林的院長。”
  “呃,既然你有數了,那我就回去了,馬上就宵禁了。”德拉科說完就立即起身離開——梅林的鬍子,教父的眼神還是那麼可怕!

  第一百六十二章:混血風波

  看著德拉科走了出去,哈利靜靜地坐了一會兒,手指十分有節奏輕輕敲著扶手。在思考著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同時,考慮這背後是否有什麼人的影子。畢竟,現在外面還有一個瘋狂的貝拉克裡特斯。哈利有可靠情報指出,她現在已經和小矮星彼得找到了伏地魔,他在暑假裡也收到了一份薩拉查特意寄到愛爾蘭的剪報——那個園丁還是死了。
  想起曾經在墓園閃回咒的效果下看到的那個老人,心中不由有幾分憐憫——那是個忠誠的人呢。
  “……哈利,哈利……”西弗勒斯的呼喚讓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的哈利抬起頭來看向自己的導師,“你啞了嗎?我叫你幾遍了,想什麼呢?”
  “呃,對不起,在想著是誰做的,我不相信在斯萊特林,沒有有心人的引導會出這種言論。哦,西弗,你覺得呢?”哈利很快想起,西弗勒斯可是做了不少年頭的斯萊特林院長,甚至德拉科在做斯萊特林院長時,還常常向他詢問、討教。西弗勒斯,他或許不夠受學生歡迎,但是絕對的有經驗。
  “Well,想聽我的想法?那就過來幫我處理了這些‘垃圾’。”西弗勒斯厭惡地看著桌上的不知所謂連照本宣科都無法做到的所謂“論文”,果斷決定行使一下導師的權力。
  哈利笑了笑,就走了過去,變了一把椅子坐在西弗勒斯的對面,迅速整理出一小塊地方,開始仿造黑髮精靈的筆跡。
  “西弗,我覺得我嗅到了伏地魔的味道。”哈利說,“你覺得呢?”
  “這倒是有可能的,不過,哈利,現在的問題是我們得找出源頭。我猜想,應該是針對你的。”西弗勒斯分析道,“身為斯萊特林首席,無法控制斯萊特林內部言論,這一點足以讓別人質疑了。”
  “我這一陣子不是剛回來就碰上事了嘛。估計明天,那幾個格蘭芬多就會開始禁林懲罰了。”哈利微微眯了眯眼睛,“西弗,你覺得會是哪個斯萊特林放出的消息?”
  “不好說,都有可能。我覺得這個暫時不用擔心吧,這個人應該很快就會露出馬腳的。我倒是很擔心一、二年級的那幾個混血。”西弗勒斯微微皺眉說道,“斯萊特林內部規則很強調自己的事自己解決——也就是獨立性。呃,去年閣下們在的時候,那些依舊拎不清的純血貴族不敢有所動作,但是不動作不代表不厭惡。”
  “我明白了。西弗,你過去的日子很不好過吧?”哈利想起了那本黑皮日記本的一些內容。
  西弗勒斯沒有搭這個話題,氣氛因為哈利的這個問題而陷入了沉默中。哈利小心地看著伴侶的臉色,知道自己提了一個最不該提的話題。直到把一桌的作業處理完,氣氛也還是不好。西弗勒斯走到酒櫃邊倒了一杯白蘭地,坐到沙發上,小口小口地喝著。哈利收拾好桌上的論文後,就輕輕地貼了上去。西弗勒斯的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恢復過來了。他自然而然地把手攬過伴侶的腰。哈利就勢靠到伴侶的肩上,靜靜地看著他把一杯酒喝完。
  “那些都過去了……哈利。”最後,在哈利西弗勒斯的床鋪上昏昏欲睡時,才聽到一個歎息的聲音若有若無地說著,哈利微微勾起了唇線,把自己向那個溫暖的懷抱裡塞了塞。
  第二天哈利到達禮堂的時間已經有點晚了,哈利剛從湖邊練劍回來,手上還拎著格蘭芬多寶劍。看到他手裡拎劍,大廳裡一陣異常的沉默。哈利猜到大概自己來遲了,一邊向斯萊特林長桌走,一邊將寶劍隨意地挽了個漂亮的劍花,然後才讓寶劍重新變成耳釘,十分熟練地戴上左耳。
  整個大廳都在竊竊私語,連教授席上的氣氛都有些奇怪。哈利習慣性地看向魔藥教授,卻發現西弗勒斯的表情竟然接近空白的。哈利微微皺眉,難道在自己沒有到場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情讓西弗勒斯一大早就要用上大腦封閉術來掩藏自己的感情嗎?
  哈利又詢問地看向貝克雷爾和赫爾加,兩個人也都在皺眉,但是卻給了他一個看斯萊特林長桌的眼神。哈利看了看斯萊特林長桌,不少高年級都求助般地看著哈利,顯然是發生了什麼事的樣子;而低年級尤其是一、二年級混血的小巫師和幾個純血的小巫師看著對方就像是要用目光殺掉對方一樣,雙方之間形勢緊張,大有再一語不合就魔杖相向的勢態。
  哈利抿了抿唇,原本只想坐到四年級首席位子上的他,只得繼續向斯萊特林首席的位子走去。果然,當哈利坐下之後,斯萊特林的氣氛好了不少,哈利優雅地笑了笑,這讓大多數人放鬆了神精。然後,哈利溫和且不容拒絕地道:“我想各位今天上午都有課,還是不要遲到為好。一切為了斯萊特林的榮耀。”
  哈利並不想在早餐時間公開解決這種事。一來,身為學生,一切應以學業為重,遲到是要不得的行為;二來,這是斯萊特林的內務,沒有讓其他三個學院看笑話的必要,更何況還有外賓。正如昨晚西弗勒斯說的那樣:斯萊特林內部規則很強調自己的事自己解決。所以,哈利即使心裡再怎麼不滿,他也必須壓下,在斯萊特林內部解決才行。
  大部分斯萊特林都乖乖地開始繼續早餐,哈利看這個樣子暗暗點了點頭,德拉科、佈雷斯也覺得哈利已經出面了,就不會再出什麼事了吧?要知道,哈利在這批斯萊特林們心裡的威信絕對是僅僅在於斯萊特林閣下之下的。在某些方面,恐怕就算是院長也比不上他。
  然而平靜僅僅持續了5、6分鐘而已,在二年級的一個混血女孩伸手去拿一片吐司時,同樣伸手去拿吐司的一個純血小貴族一愣,這本來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可是,純血的小貴族,竟然大聲諷刺道:“骯髒的混血種,怎麼配享用斯萊特林長桌這麼精緻的食物?真是叫人反胃!”
  大廳裡的氣氛突然一滯,大家都看向斯萊特林長桌。哈利也沒有想到竟然有這麼不識趣的斯萊特林,所以,有點反應不過來。不單是他,連德拉科都沒有反應過來。而就在哈利沉默的時候,卻給那些偏激的純血斯萊特林們誤會了——他們誤以為哈利默認了他們的行為。
  “低賤、骯髒的混血根本就沒有資格擁有……”那個小貴族還想繼續詆毀。
  “鎖舌封喉!”教師席上,西弗勒斯過分蒼白的臉色顯示了他的心情。
  於是,整個禮堂都安靜了下來,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剛剛施咒了的魔藥教授。
  “Well,讓我猜想一下,接下來,是不是要跟所有人說……所有的所謂低賤、骯髒的混血都該離開斯萊特林餐桌?”西弗勒斯將雙手搭成塔狀,輕聲說著,比耳語高不了多少,但是在這忽然間安靜下來的大廳裡聽來還是很毛骨悚然的。
  西弗勒斯一直以來的形像讓小巫師們都開始索索發抖,那幾個純血小巫師都有些害怕。眼神中有幾分退縮之意,同時看向一個方向。哈利立即意識到這場風波的主謀已經浮出水面了。於是立即看了過去,竟然是二年級的第二首席——琳達•格林道格拉斯!
  哈利看向女孩的時候,女孩正看向教師席上的西弗勒斯,眼中滿是瘋狂和快意:“那麼,非常不幸的,普林斯教授,我聽說,您也是混血,那麼,斯萊特林不歡迎一個混血院長!”
  全場譁然!

  第一百六十三章:驅逐•心門

  哈利一直是溫文爾雅的男子,這一點相信無論哪個人都無法否認。甚至在曾經的時間線中,除了少數人能夠輕易挑動他的怒氣之外,他極少有生氣的機會。尤其是當他盡洗鉛華之後,在當時的貴族圈子中誰不知道灰猊下是一個優雅溫柔的人啊。執掌魔法界中相當大一部分勢力之後,哈利就算被敵方謾駡、侮辱,也沒有任何動容。
  然而,在這一語落下之後,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極度強大的壓力伴隨著震怒蔓延開來。大家都為這樣龐大的魔力而震驚,看向魔力源頭的男孩。哈利已經緩緩地站了起來,碧綠的眼眸中彷彿有火焰在燃燒,德拉科微微一顫——無論如何,哈利都是一個波特,波特對自己的伴侶的重視向來是貴族圈子裡有名的了,格林道格拉斯小姐今天算是踩到了最恐怖的雷區了。
  只見哈利直接伸出右手,隔空張開虎口掐著什麼似的將手一提。
  琳達•格林道格拉斯原本還有些得意的嘴臉突然變得驚恐,雙手摳著自己的脖頸處,彷彿那裡有一隻無形的手正在掐著她。哈利的手又用力了幾分,女孩掙扎得更厲害了。
  “波特先生……”教師席上麥格教授看到情況不對要出言制止。
  “鎖舌封喉!”哈利毫不猶豫地丟了個無杖魔法。
  所有的學生都嚇壞了,看著格蘭芬多院長嘴巴動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的樣子,就知道哈利的無杖魔法生效了。
  “波特先生,你鬆手,別衝動……”弗立維教授也試圖勸說。
  “鎖舌封喉!”哈利繼續加著手上的力量,女孩已經開始憋紅了臉色,十分劇烈地掙扎著。
  “哈利……”盧平才剛剛開口就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來。
  顯然,哈利嫌麻煩用了無杖無聲魔法。
  德拉科偷眼看向教師席上一個個或是饒有興趣、或是面露驚訝的客人們,有些無奈,他最清楚哈利對自己教父的維護。要知道,那是哈利唯一的逆鱗。當年多少人想拿教父作哈利的文章,經歷過灰猊下時代的德拉科非常清楚在哈利的心目中,他自己可以不在意針對他本身的謾駡和侮辱,但誰要拿教父來說事,那麼對不起,哈利會讓他知道什麼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就比如現在這個小姐,要是她做了其他的事最過份也不過是一個阿瓦達,哪裡要這樣在生死線上掙扎這麼久?
  當年,他在最後的時刻愛上了西弗勒斯•斯內普,並親眼看著自己的伴侶離開人世,那種深切的痛苦究竟毀掉了什麼,又滋生了什麼?現在,當西弗勒斯接受了他的愛之後,哈利又怎麼捨得伴侶受一點點詆毀和非議?
  斯萊特林們都嚇壞了,他們可以感覺到他們的首席眼中泛起的殺意。而格林道格拉斯小姐開始翻白眼、舌頭也吐了出來,臉色也變成了青白色。她的雙手已經無力地垂下了,只要哈利再加上一點點力量女孩絕對就活不成了。
  就在這時,一隻修長的手搭上了哈利的肩膀,絲滑低沉的聲音在靜悄悄的禮堂中顯得尤為特殊:“哈利,我想我還不想耶誕節到阿茲卡班去探視你,雖然普林斯莊園和那裡很近。”
  哈利的手微微鬆了松,這讓女孩看到了一絲希望,又開始了出自本能的劇烈掙扎。
  “放開她……我知道你的心情,但,哈利,她不值得你這樣。放開她,哈利,我不想你傷人。理智一點,你知道的。”西弗勒斯見哈利鬆動了,“哈利,她是學生,霍格華茲的學生!”
  可是,西弗,被她傷了的你,怎麼辦呢?哈利閉上了眼睛,手完全鬆開了,什麼都沒有說出口。見哈利終於鬆開了手,女孩毫無形象地坐在地板上咳嗽,西弗勒斯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大步地走出禮堂。
  哈利知道自己需要收拾一下場面了,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再度睜開眼睛時已經變得毫無波瀾。德拉科看著那如同琉璃般的眼睛,心裡清楚哈利用了大腦封閉術。
  “我真不明白你們為什麼那麼熱衷於純血!”哈利的聲音非常冷,“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問你們,近100年來最優秀的斯萊特林畢業生是誰?”
  斯萊特林長桌安靜極了,整個大廳也是,但沒有人回答哈利。
  “哦,都不回答了,是嗎?那麼,德拉科,你說說。”哈利叫起了自己的好友。
  “我想,你說的是湯姆•裡德爾?”德拉科拖著標準的貴族調子說了這個名字。
  “哦,是的,N.E.W.T的全‘O’畢業生,霍格華茲特殊貢獻獎的得主,那一屆的學生會男主席。即使是斯萊特林也少有這麼優秀的畢業生,的確是優秀得不能再優秀的人了。再加上,他畢業後的種種行徑,幾乎整個巫師界都被他玩弄了。然而這些都掩飾不了他是一個混血的事實。”哈利玩味地說著,微微聳肩,然後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哈利用魔杖在空中劃下了“MarvRiddle”,漂亮的花體字發著綠色的光。然後一揮魔杖,字母重新排列,出現了一個讓大家驚恐的名amLVoldem。
  “如果有人不相信,那麼,可以自己去查。”哈利平靜地說道,“從某些方面來說,你們這些自詡純粹的人根本就是傻瓜。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麻瓜的遺傳學理論,有時間的話去看看吧。”
  哈利突然感覺到西弗勒斯離開了霍格華茲,不由皺眉。看了一眼從剛才起就一直沒有發話的貝克雷爾和赫爾加,他們倆都是理解地點點頭。
  哈利起身就要追出去時,那位剛剛回過氣的格林道格拉斯小姐,竟然又一次語出驚人:“既然‘那個人’也是混血,那麼身為救世主,怎麼可以和同樣是混血的西弗勒斯走的那麼近……”
  話音還沒說完,斯萊特林長桌就被一記帶有強烈腐蝕效果的黑魔法擊成了一堆廢墟,而長桌邊的人竟是一個都沒有傷到。精准的手法、精純的魔力讓所有人都見識了什麼是強大。
  “以斯萊特林繼承人的名義,斯萊特林學院驅逐琳達•格林道格拉斯。”哈利用冷冰冰的語調宣佈了驅逐令。
  然後在大家來不及反應時,少年已經匆匆離開了人們的視線。
  “父親,瑪律福最重要的是家人,那麼,在有人傷害了教父之後,瑪律福家是不是應該有所反應?”德拉科第一時間向昨夜留宿霍格華茲、今早看了一場大戲的父親提議。
  “啊,當然,放心好了,我相信你雷古勒斯舅舅也不會放過讓哈利傷心的人。是不是,親愛的雷古勒斯?”盧修斯問。
  “當然,哈利是我的救命恩人,永遠純粹的布萊克不會放任恩人被傷害!”雷古勒斯的立場很鮮明。
  “紮比尼沒有讓朋友受委曲的先例。”佈雷斯自然是站在好友這邊的。
  斯萊特林的學生們這下子才回過味兒來——
  恐怕在這麼多大家族的聯合打壓下,即使帕金森家族有意要護下這個姻親也十分困難了吧?更何況,帕金森家的小公主和波特首席的關係十分要好,孰輕孰重自然不必說。
  看來,這個所謂的新銳家族,在短時間內垮臺是肯定的了。
  “好了,都去上課吧。對了,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的三年級是西弗勒斯的魔藥課吧?早上魔藥停課。”貝克雷爾把學生們趕去上課。
  蜘蛛尾巷,斯內普宅
  西弗勒斯獨自坐在自己家裡的沙發裡,混血論竟然是針對他的。這是他和哈利都沒有想到的,這次倒真的是漏算了。
  他還記得,自己讀書的時候,那是伏地魔最輝煌的時代,也是驅逐混血論在斯萊特林內部最猖獗的時代。再加上西弗勒斯在五年級前為了維持與莉莉的友情,在莉莉看不見的地方受盡了斯萊特林們給予的白眼和侮辱。
  西弗勒斯沉浸在那些痛苦的回憶中,即使現在他已經血脈覺醒了,也依舊無法埋藏那些帶給他的傷害。現在從某些角度來說,相對於他的血統,那些自詡純血的巫師才是混血。
  想完了那一樁樁一件件,西弗勒斯隨即想到了自己的珍寶——哈利。
  想起了今天哈利為他發怒的樣子,哈利如今的性子非常沉穩。連西弗勒斯自己都有些不感相信,當年那個一碰就爆的火藥桶,如今卻是靜寂得讓人心動。
  今日哈利是真的對那個女孩動了殺意,要不是自己勸得及時,哈利恐怕當眾就會殺掉那個女孩,即使哈利知道那樣的話自己要面對的是去阿茲卡班終身監禁的情形。
  在那一刹,西弗勒斯想到的不是要如何報復那個將他的痛苦挖出來的人,而是他要保護屬於他的珍寶。從來沒有人為了西弗勒斯生氣,甚至為了保護他而情願去阿茲卡班。哈利對攝魂怪多敏感西弗勒斯不是不知道,然而他同樣十分清楚,如果不是他及時出聲,哈利真的會殺掉女孩。
  西弗勒斯猛然站了起來,他想,哈利現在一定在找自己。自己沒有留下半點消息就離開霍格華茲,那個綠眼睛巨怪會多擔心。他有些懊惱,懊惱自己竟然忘記了自己對哈利的承諾——無論什麼事都可以和他分享的。
  然而,就在他將飛路粉投入壁爐,準備回霍格華茲時,聽到了鑰匙開門的聲音。他頓時愣住了——
  多少年來,斯內普宅的大門一直是閉鎖著的,就像西弗勒斯的心一樣。這扇大門,是從那個叫托比亞的男人離開之後,就沒有人打開過。魔法界由壁爐通行,那扇門一直形如虛設。聽著那生銹的鎖在匹配的鑰匙的作用下發出很生澀的聲音,有一瞬間,西弗勒斯心裡生出了一種膽怯,要是進來的是他的那個醉鬼父親……
  他只要走進燃燒的壁爐,就可以避過這個即將進來的人。然而他的腳就像是生了根一樣——
  老舊生銹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一個高瘦英俊的長髮男人手裡提著大包的東西,將陽光拋在身後,就這麼走了進來。男人的綠眼睛裡閃耀著幸福的光芒,看著西弗勒斯站在壁爐邊,一邊轉身關門,一邊笑著問:“西弗,你要去哪裡嗎?記得中午回來吃飯,我做紅酒燴牛排給你嘗嘗。”
  西弗勒斯靜靜地看著男人的笑容,一邊將爐火熄滅,彷彿自言自語地說道:“我想我已經不需要出門了。”
  是的,我不需要了,因為你已經來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貪愛

  西弗勒斯看著成年版的伴侶把一把鏽跡斑斑的鑰匙隨手拋到沙發前的幾桌上,然後提著東西走進廚房,之後就聽到廚房裡傳出了一陣久違的忙活的聲響。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鑰匙,以為那是哈利用魔法變出來的鑰匙,但一下子就被鑰匙上繫著的一個裝飾所吸引——一個小小的木質雕花,他驚訝地將雕花和鑰匙一起捧在手心,然後急切地叫著哈利的名字:“哈利,哈利……”
  “怎麼了?”哈利立即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這個是……”西弗勒斯將手裡的鑰匙遞過去。
  哈利看了一眼鑰匙,微笑著走了過去,拉著西弗勒斯的手,神秘地笑道:“跟我來。”
  西弗勒斯有些疑惑,但還是跟了上去。哈利把他拉到二樓的一面發黴的牆角。這座只有兩層的房子其實已經很舊很舊了,西弗勒斯一般不願意在這裡多呆。所以,他完全不明白伴侶為什麼把他拉到這裡。
  “我想,德拉科應該有告訴過你,我曾經常常在這裡住。西弗,有一次實驗,我不小心把這裡炸了,之後,我發現了這個。是你母親留給你的。無論她多麼愛自己的丈夫,但身為一個母親,她都會為兒子留下些什麼。”看著空白的牆,哈利歎息般地說著,用魔杖對著牆一指,一個並不複雜的法陣出現在牆上。然後哈利從隨身的魔藥箱中取出一瓶感冒藥劑,魔杖引著藥劑重新描了一遍法陣,然後法陣亮了起來,之後出現了一段樓梯。
  西弗勒斯驚訝地看著樓梯出現,通向他從未發現的閣樓。
  “好了,上去吧。”哈利笑著說,然後從衣袋裡取了一枚胸針,將上面黑色棱柱形寶石取了下來,塞到西弗勒斯手裡,將他推上臺階,“哦,對了,這個給你。想見她的話,左轉三圈。我去給你準備午餐。”
  哈利說完就下樓去了。
  波特莊園
  貝克雷爾和赫爾加正坐在客廳裡對面是戈德里克和薩拉查——
  “哈哈哈哈……”戈德里克笑得癱在了薩拉查的身上,“薩爾,親愛的,斯萊特林還真是有極品啊……”
  “戈迪,我覺得都是你的帽子的錯。”赫爾加很無奈地聳肩。
  “好了,赫爾,下次把戈爾的小分分帶來,我想,它需要檢修了。”薩拉查咬牙切齒地說,帶著強烈的嘶嘶聲。
  “好的。但是,現在格林道格拉斯小姐怎麼辦?”貝克雷爾問。
  “我想,格蘭芬多是一個好去處?畢竟,戈迪這麼……呃,欣賞那個小姐。”赫爾加說道。
  “我沒意見!”薩拉查立即說道。
  “我也是。”貝克雷爾也贊同道。
  然後三個人看向想要說什麼的戈德里克,戈德里克不由苦笑,道:“雖然覺得有些麻煩,但是,無所謂了。總不能讓她去拉文克勞吧?”
  如果這拎不清的孩子去了拉文克勞,恐怕羅伊娜回來會殺了我們的。
  “不過,要麥格院長同意才行。”薩拉查說道。
  戈德里克、赫爾加和貝克雷爾三個人相互看了看,都是無奈地笑了——
  這個小心眼的薩拉,看來那孩子別想好過了……
  “我想,是不是趁著這個機會給西弗勒斯和小鬼頭放幾天假?”赫爾加說道,“從小鬼頭回來,他們倆相處的時間就沒有多少,這樣不好。”
  “也是,讓他們放鬆幾天好了。”薩拉查點頭道,“但是,魔藥教授……呃,戈爾最近要研究藥劑。”
  “放心,代課教授我們已經找好了,魔藥協會的副會長,凡賽斯先生。”貝克雷爾說道,“是他主動要求幫忙的,我答應了。”
  “聽哈利說起,這個人不怎麼地道,貝克,你自己看著辦。”戈德里克想了想,告誡道。
  “也就幾天時間,哈利和西弗勒斯總不會不回來的。”貝克雷爾說,“而且,如果他敢對任何學生下手,我不會讓他好過。”
  “嗯,也行。”戈德里克相信好友。
  “那麼,薩拉,斯萊特林長桌被小鬼頭用黑魔法炸了,你什麼時候去修回來?”赫爾加問。
  “等小鬼頭回來,讓他自己弄。斯萊特林是該教訓教訓了。”薩拉查說道,“居然對一直保護他們的院長都敢這麼做,真的是退化成鼻涕蟲了。再這樣下去他們和現在的格蘭芬多有什麼區別?斯萊特林不養不知感恩的人。”
  “薩拉,沒有長桌,幼崽會餓的。”赫爾加說道。
  “放心,貴族們有的是辦法解決這個。我還要去聽音樂會。”薩拉查說完就離開了。
  “他氣壞了。”戈德里克看到薩拉查離開聳了聳肩。
  “很正常,設身處地能夠理解,當年斯萊特林可都是混血聚集地呢,現在成了這樣,唉……飲水思源,現在的斯萊特林和當初的格蘭芬多沒有區別。想想當年再看看現在,純血和混血之爭最不該發生在斯萊特林了。”貝克雷爾說道,“不要說薩拉那個性子,早上我和赫赫都被嚇了一跳。”
  “可不是嗎?戈迪,你怎麼看?”赫爾加看著端起杯子的戈德里克。
  “這事恐怕後面還有個人,相信那個德拉科應該很快就有所察覺了,這事,你們不用插手。”戈德里克提示道,“啊,你們該回去了,記得給小鬼頭寄假條。”
  蜘蛛尾巷,斯內普宅。
  哈利做好了簡單而美味的午餐,丟了保溫咒下去。然後隨意地在客廳的小書架上取了一本魔藥書,坐到沙發上,打發著西弗勒斯沒有來的時間。
  一年不見,這屋子總算有了點兒家的味道了。雖然多少還是有點陰沉,不過比起自己所熟知的,真的好了不只一點點。
  那把鑰匙是愛琳藏在門旁邊的一塊鬆動的磚頭的夾縫裡的,看樣子是為了給托比亞留門的。他知道西弗勒斯在意的是那雕花,他看過西弗勒斯的日記,那是托比亞過去很疼西弗勒斯的時候買給西弗勒斯的玩具的一個部件,在後來,西弗勒斯魔力暴動毀了一切之後,托比亞就砸掉了玩具,西弗勒斯搶下了的唯一的一個部件。那是他珍視的父愛的代表,然而在15歲那年,因為種種原因,他把這個部件丟進了垃圾箱。所以,現在再次見到才會如此激動。
  就在這時,哈利聽到了樓上傳來的嗚咽聲,立即沖了上去。
  霍格華茲,禮堂。
  斯萊特林們無奈地看著依舊沒有被修復的長桌,按了按自己的肚子。他們早上就沒吃多少,現在經歷了一個上午的課程後,更餓了。低年級學生看了看高年級,高年級的學生看向七年級首席——米高•萊斯特蘭奇。
  萊斯特蘭奇只得起身,向校長問道:“閣下,這……”
  “斯萊特林學院的事應該找院長解決,再不行找你們的學院首席吧。你們也知道,就算是校長也無權干涉學院內部的事。”貝克雷爾溫和中帶著一絲強硬。
  “可是……”
  “我的一個朋友說,你們是該教訓教訓了,都退化成鼻涕蟲了。”貝克雷爾無奈地說。
  斯萊特林們全部立即露出了惶恐的神情。
  “有空的話,讓巴羅給你們普及一下斯萊特林學院的最初的歷史好了。否則,這樣子可不行呢。”赫爾加說道。
  “哦,對了,我剛批准了西弗勒斯和哈利假期。”貝克雷爾突然又給了斯萊特林們當頭一棒,“嗯,在假期間,你們的魔藥課由凡賽斯先生代課。”
  梅林的鬍子!
  ——非斯萊特林學生:終於擺脫了普林斯教授!
  梅林的……梅林的什麼都好!
  ——斯萊特林學生:看來得向家裡要些零食了。
  蜘蛛尾巷,斯內普宅
  這個閣樓哈利上來過,僅僅一次而已。這個閣樓不大,只有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和一把梯子。都很破舊。桌子上還有一盞油燈和一疊廉價紙。從某些角度來說,這間封閉的屋子只是一間很不值一提的房間——這只是不看牆上的東西的時候。
  是的,這間閣樓恐怕對於任何魔藥師來說都是珍貴之極的。它的珍貴之處就在於四面牆上用糨糊貼滿的,幾乎三層的手抄的珍貴魔藥配方。
  ——那是一個母親對自己的孩子的心意。
  就如莉莉,願意擋在哈利面前一樣,愛琳也給西弗勒斯留下了這些。
  走進閣樓,哈利看了一眼漂浮在空中看上去很蒼老的幽靈。幽靈也在哭著,哈利走到椅子邊,坐在椅子上的西弗勒斯立即抱住了伴侶把頭埋進哈利懷裡。哈利沒有說話,只是用手輕輕地撫著西弗勒斯的頭髮。感受著淚水浸透衣料透過來的涼意,在心裡發出一聲歎息。
  世上最偉大的是母愛!
  “我以為,她只要那個男人;我以為,她只在意那個男人……”哈利聽到懷裡的男人哽咽地說。
  想想那些年對愛琳的冷漠,想想那些年沉迷於追求力量的瘋狂……
  哈利抬頭看了那個幽靈,幽靈一邊落淚,一邊搖頭。
  然後,哈利聽到了一個聲音:“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在自以為失去了之後,在做錯了那麼多事、冷硬了那麼多年之後……終於在伴侶的懷裡,西弗勒斯發現自己的心還是熱的——
  還是貪愛的。

  第一百六十五章:信件

  哈利默默地等著西弗勒斯發洩完情緒,用手撫摸男人的黑髮,讓伴侶感到安全。哭聲收歇,哈利才慢慢蹲下身體,和西弗勒斯平視,手溫柔地給他擦乾睫毛上還留著的淚水。
  “呃……”西弗勒斯有點不好意思地看著哈利的衣服。
  “好了,去洗個臉吧,我在下麵等你。”哈利淡淡地笑了笑,沒有提任何讓西弗勒斯尷尬的話。
  “嗯,”然後,西弗勒斯看了一眼漂在空中的幽靈,拉起了哈利的手,“這是我的伴侶。”是的,這是我的伴侶,我接下來無數個日子裡的唯一,我的幸福。
  愛琳點點頭,並沒有多話。她知道兒子現在過得很幸福,那雙黑色的眸子現在擁有的光彩是她未曾見到的——雖然有些黯然,因為作為母親無法在過去給予孩子幸福;但更多的則是欣慰著,因為沒有一個母親不希望孩子是幸福的。
  西弗勒斯把復活石交給哈利,就走出了閣樓。愛琳看著兒子走了,才看向哈利。
  “妖靈大人……”愛琳說。
  “您叫我哈利吧。”哈利看著這個普林斯家出來的女人,對於一個不到40歲就死亡的女巫來說,她過於蒼老了。
  “有件事,我得給你交待一下。”愛琳說道。
  “您請說。”哈利微笑。
  “托比亞沒死。”愛琳歎息地說,“這事,我不敢告訴西弗勒斯,你是他的伴侶,我告訴你也是為了以防萬一。好好照顧他,那孩子最近很幸福,因為你。”愛琳對哈利說道,看著哈利有點羞澀的樣子,她笑了,“哈利,我很放心不下他,但你在他身邊,我想我應該能夠把他放心地交給你。”
  “您放心好了,我不會讓他受任何委曲。”哈利對幽靈做出承諾,“想要傷害他,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好了。”
  愛琳欣喜地笑了,點點頭,然後緩緩消失。哈利則收起了復活石,往生的亡靈並不適合長時間呆在現世,即使有復活石的支撐。說到這個,或許近期該去豬頭酒吧看看阿莉安娜了。
  這般想著便走下了閣樓,來到餐桌旁。西弗勒斯已經在等待他了,哈利對他笑了笑,道:“她走了,讓我好好照顧你。若是想見她了,就找我要復活石,隨時都可以。”
  西弗勒斯沒有更多的表示,走到餐桌旁十分驚訝地看著桌上精緻的菜點——竟然都是自己喜歡的。
  “你怎麼……”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些?
  “在霍格華茲,想知道這些並不難。”哈利笑了笑,把西弗勒斯按到椅子上,然後走到西弗勒斯的對面,“今天還是我第一次給你做飯,不好吃的話,你直說,我下次改進。”
  西弗勒斯還沒回答,就聽到一聲“劈啪”,Loket出現了。
  “主人,亞圖斯提凡閣下讓我給你們送假條。”紅眼睛的家養小精靈一出現就朝哈利鞠躬遞上一張羊皮紙。
  “哦,”哈利抽過羊皮紙,看了看,“一周的假期。給,西弗……”
  西弗勒斯接過羊皮紙,也看了一眼,就放下了,問:“那麼,你打算怎麼過?”
  “先吃飯,吃完才有力氣想。”哈利說完轉頭對自己的專屬小妖說道,“你先回去吧,這裡沒事了。”
  Loket立即消失了,要知道他可一點也不想留下來。畢竟他還記得西弗勒斯曾經親吻過自己的袍子,這可真不是什麼美好的記憶。要知道他現在只要一想起這個,就得拼命自我懲罰——畢竟那是他主人的伴侶。
  不得不說,哈利的廚藝真的非常好,再加上這是他非常用心地做的,更是色香味俱全。赫爾加說過,做吃的要把自己的心意一起做到其中去,才是真正的美味。哈利有點小緊張地看著西弗勒斯喝了一些濃湯,然後優雅地將牛排切下一小塊放進嘴裡,然後看到伴侶露出了喜歡而享受的表情,這才低頭開始切自己盤子裡的那份。
  當西弗勒斯咽下第一口的時候,他看了一眼對面的伴侶,又看了看自己盤子裡的牛排。他小心而珍惜地又切了一小塊,是的,哈利做的牛排很合他的口味,一口就讓他享受到了,醇厚的酒香在他的口中溢滿。他覺得自己不只嘗到了美味,甚至嘗到了哈利的愛和安撫。
  “哈利,知道魔藥課誰代課嗎?”吃完了主菜,西弗勒斯趁著哈利給他上甜品時問道。
  “不是戈迪就是薩拉。”哈利猜測道,“我知道,薩拉的魔藥不算差,理論上說薩拉不會輸給戈迪的。”哈利把一塊慕斯放到西弗勒斯眼前,“要是不放心的話,等下我們就回去?”
  “不,還是算了。”西弗勒斯怎麼不知道這是閣下們給他和哈利的獨處時間,想想哈利回來一周多,都在忙碌。
  哈利只當他還沒有走出自己的傷心事,所以立即推了推慕斯碟子,轉移話題道:“嘗嘗,不是很甜。”
  西弗勒斯拿起勺子挖了一口,果然不是很甜,黑咖啡的味兒很濃郁,甚至帶著些許苦味。但就是這味道讓西弗勒斯甜到了心裡去了,淡淡地看了一眼彷彿正在等待審判的哈利,生起了一絲玩心——
  “甜,很甜。”西弗勒斯故意微微皺了眉頭。
  “那就別勉強了,我下次注意就是了。”哈利有些失落就要去撤盤子,才剛走到西弗勒斯身邊就被拉到西弗勒斯的懷裡。
  “我是說,能吃到這麼美味的午餐,我很高興。”哈利,謝謝你,願意把你的愛給我。
  “你高興就好……”哈利蹭了蹭西弗勒斯的胸口,還想說些什麼時,一樓唯一的一扇小窗子傳來了一陣拍打的聲響。
  “估計是盧修斯的問候信。”斯萊特林院長撇嘴,不捨得懷裡的伴侶離開。
  “親愛的,別這樣,我們有一周時間呢。”看到男人不情願自己起來,不由好笑,這個男人可愛得讓人願意做任何事讓他開心,於是,他主動在愛人的唇上一啄,然後趁機從他懷裡離開。
  西弗勒斯笑著看哈利的背脊,又挖了一口慕斯。哈利打開窗子飛進來的並不是瑪律福家耀眼的雕兒,而是一隻羽毛亂七八糟的灰褐色長耳鴞,而且,這信使一點也不規矩,竟然直接撞到了桌子上的餐盤中,把西弗勒斯的慕斯給毀了……
  哈利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見西弗勒斯表情一瞬間變得陰鷙,他一伸手狠狠地掐住了貓頭鷹的脖子,貓頭鷹發出了恐懼而尖銳的叫聲。
  “哦,西弗……”哈利也沒想到會有一隻這麼非常的貓頭鷹一頭撞了進來。
  看著西弗勒斯黑著一張臉,恐怕就是斯萊特林集體炸了坩堝也不會讓西弗勒斯這個表情。哈利覺得,自己要是不說點什麼,這只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貓頭鷹就真的會成為西弗勒斯的試驗對象。
  就在這時,一封黑色封皮的信件從貓頭鷹的腳上掉了下來,一種不尋常的黑暗氣息從信件上蔓延開來。讓西弗勒斯和哈利心裡都立即警報大作,西弗勒斯立即顧不得生氣鬆開貓頭鷹,魔杖從暗袋中滑了出來,指向信件。
  【下次絕不來了,該死的黑巫師!】灰褐色長耳鴞得到自由後立即飛了出去,立即消失了。
  哈利立即警惕地拋下十幾個警戒咒和防護咒,西弗勒斯則小心地用了各類監測咒。
  忙亂了一陣子之後,兩人確定沒有任何問題之後,才緩緩地靠近信件。
  哈利一手拾起信件,黑色的信件上,用十分潦草的字跡寫著——
  致:哈利•佩利弗爾•波特家主與西弗勒斯•普林斯家主。
  之後,是一行小字——
  來自:翻倒巷0號。

  第一百六十六章:翻倒巷瑣碎•懲戒開始

  “翻倒巷0號?”站在哈利身後,西弗勒斯一邊接過信件看了看,一邊疑惑地問道。
  哈利的臉色則有些奇怪,作為英國巫師界有史以來最出色的間諜之一,西弗勒斯一下子就發現了哈利的不對勁。於是他向自己的伴侶問道:“看來,你似乎有什麼事沒告訴我?”
  “西弗,我以為你有注意到我曾經給你的那些記憶當中的一些細節。”哈利揮動了一下魔杖把桌上的狼藉都收拾掉。
  “你給我的記憶太長了,我只好挑著看了。來吧,現在說說這個是怎麼回事?”西弗勒斯撇嘴道,“或許,需要讓Jimmy給我們上一壺茶水?”說著,他將哈利帶到了沙發上。
  “不,我想一會兒我們或許得出去。大概是在我接手了普林斯家族、波特家族之後的第一百零年吧,我也收到過這個。”哈利輕聲說道,魔杖一揮,那封信件泛起一層紅光,看著那紅色的光,哈利露出一個無語的笑容,乾巴巴地說,“果然,一點新意都沒有,又是這個伎倆……”
  “哦,信件裡有門鑰匙咒?”西弗勒斯看到紅色的光,於是皺眉道。
  “是的,確切地說,應該是條件門鑰匙。”哈利笑道,笑容間有一絲無奈,“西弗,無論你信不信,翻倒巷其實是普林斯家的產業。”
  霍格華茲,禮堂。
  午餐臨近結束,亞圖斯提凡校長站了起來,所有的學生都看著他,他帶著一絲平和的笑容,說道:“鑒於我給普林斯教授簽了假條,所以接下來的一周時間,你們的魔藥教授都將不在霍格華茲,因此……”亞圖斯提凡停頓了一下。
  不少格蘭芬多已經開心地叫了起來,有幾個格蘭芬多已經在叫著:終於不用上魔藥課了……
  “哦,我理解你們對於繁重課業的不滿,也理解你們對於不上魔藥課的小小興奮。但是,非常遺憾,我認為魔藥課還是非常重要的,感謝魔藥協會的副會長阿拉貢•凡賽斯先生的毛遂自薦,他將在西弗勒斯不在的日子裡代課,這周的魔藥課將在5樓的第二魔藥教室上課。請大家注意。那麼,請諸位歡迎我們的臨時教授,凡賽斯先生!”亞圖斯提凡校長說道。
  大廳裡沉默了一陣子,然後凡賽斯得意地站起來,用他那猥瑣的眼睛看著下面的所有學生,故作優雅地抖了一下自己的粉藍色長袍,向學生們鞠了一躬,露出一個自以為和善的笑容,用十分難聽的烏鴉嗓說道:“那麼,接下來的一周時間,就請各位多多指教了。”
  沉默終於在這句話落下之後,被一聲足以掀翻霍格華茲天花板的哀嚎終結——
  據說,當日在霍格華茲魁地奇球場巡邏的傲羅們都聽到了這聲驚天動地的哀嚎。
  蜘蛛尾巷,斯內普宅
  “也就是說,翻倒巷實際上是佩利弗爾用來招攬家族親兵的所在?而在佩利弗爾覆滅之後,這處產業被波特家的第一代家主作為訂婚禮物送給了需要招攬親兵的第一代普林斯家主?然後,因為一點小誤會,兩個人沒有成為一家,普林斯家主要退還禮物,但波特家主不願收回?所以,兩家都以為對方才是這處產業的主人,於是漸漸淡忘?”聽了伴侶的講述之後,西弗勒斯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對兩家的先祖都是超級無語。
  “是的,西弗,不過,我想,由於我繼承了佩利弗爾莊園,所以,一些古老的契約已經有所改變了。這才導致了這封信的提前到來。”哈利認真地分析道。
  “翻倒巷0號,又是什麼地方?”西弗勒斯覺得有必要多瞭解一些。
  “是翻倒巷管理處的門牌,只有被翻倒巷庇護的黑巫師才能進入。”哈利撇嘴,上一世,他可沒少受那幾個老鬼的氣,“千年來,他們組織了一個管理處,那些人可真的是正統的黑巫師。他們對翻倒巷的契約負責,維持那裡的秩序。他們認可弱肉強食的叢林規則,所以,很少出現在人前,但是,可以說進入那裡的都是頂尖的黑巫師。”
  “你看起來似乎很不高興,他們怎麼你了?”西弗勒斯問。
  “呃,西弗,”哈利貼了上去,“你會幫我出氣的吧?”
  “怎麼?”
  “那幾個老鬼,一直要我成為他們的Master。每次我去翻倒巷找東西時,他們都是輪流來和我打一頓。”哈利撒嬌地露出了委曲的表情說,“我對於成為那些黑巫師的首席一點興趣都沒有,尤其是在看到了伏地魔的下場之後,而且,我有灰衣會。”
  “所以,你的黑巫術進步的那麼快?”西弗勒斯對伴侶孩子氣的舉動有些好笑,隨即想起,他才14歲,於是揶揄地說。
  “呃……”
  “那麼,他們對於伏地魔又是怎麼看的呢?”西弗勒斯問。
  “有一點,我必須告訴你,在英國,還有相當大的一部分巫師並沒有進入霍格華茲。雖然他們對霍格華茲極度推崇,但是,他們堅持千年前的魔法師的一對一的傳承方式。往往這些人的實力不容小覷,在翻倒巷0號的巫師大多是這一類巫師。”哈利說,“這類巫師對於伏地魔大多帶著不屑,因為,在他們看來,巫師的靈魂的完整性才是魔法傳承的根本。他們本著自保的宗旨,不會在沒有Master的命令下隨意出現。”哈利歎了一口氣,“伏地魔的第一份工作就在博金那裡,這也導致了他過早地暴露了靈魂不完整的事實。導致了他在盛名之下,無法招攬到正統黑巫師的後果。”
  “那麼,這個怎麼辦?”西弗勒斯問,看了一眼桌上的信件。
  “我想,我們可以不要用這個門鑰匙……”哈利說道,“好了,西弗,去換衣服吧。如果他們想要一個Master的話,我想,你會是個合格的Master的。”
  霍格華茲,校長室
  貝克雷爾正在處理校務,而赫爾加則坐在一邊的軟沙發上招待客人們吃點心。馬克沁夫人和赫爾加相談甚歡,其他幾人則是在品嘗美味的下午茶。
  “叩叩……”門外傳來了叩門聲。
  “請進。”貝克雷爾說道。
  麥格教授帶著三個三年級格蘭芬多學生走了進來。
  “哦,來了?”赫爾加看了一眼麥格,“就是他們三個帶的頭,是嗎?”
  麥格教授沒有說話,赫爾加也沒有打算聽到她說話。
  “我倒是很意外,韋斯萊先生,是什麼讓你再次不顧校規向同學進攻的?”赫爾加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顯然,你的父母看來並沒有做到讓你好好反省的效果。那好吧,我希望這次的懲戒,能夠讓你有所領悟。”
  然後,赫爾加看向另外兩個學生,又說道:“即使在魔法界,也不要隨便動手,希望你們引以為戒。”然後,她看向貝克雷爾,“好了,貝爾,如果你沒有其他的要說,就送他們走吧。”
  “呃,我的朋友要我告訴你們,這個世界有時候並不是你們想的那樣,而是你們看到的那樣。我覺得格蘭芬多的熱情並不是一味的空想這個世變成什麼樣子,而是用你們的熱情去化作動力做更多的事。那麼,孩子們,祝你們好運。”說著,貝克雷爾的魔力啟動了校長室的一個法陣,三個學生就不見了。
  看到這個,麥格教授不由傻眼地問道:“閣下……”
  “你不用擔心,哈利有交待他的寵物,悄悄照看他們的。”貝克雷爾說。
  “閣下,我是想問一下他們什麼時候回來?”麥格教授突然有些擔心了。
  “這個麼,放心,有哈利的寵物看著,不會永遠不回來的。”赫爾加說道,“他們三個會喜歡各自的旅程的。”
  聽到這個,麥格教授的臉變得有點古怪,就不再多問,很快就離開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目的

  翻倒巷的狀況一如既往地讓人不敢恭維,行走在陰暗、長滿青苔的石板路上,總有著被不懷好意的目光窺視的感覺。哈利和西弗勒斯將自己包裹在寬大的斗篷和兜帽之下,並肩在街面上走過。
  哈利非常不喜歡這種氛圍,即使過去他來這裡已經是家常便飯了。他在袍子下緊緊地握著伴侶的手。西弗勒斯完全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伴侶會如此緊張,身為一個對黑魔法相當有研究的巫師,為什麼會表現出這樣不安?他隱隱明白,哈利告訴他的不是全部。但是他也明白哈利不說,恐怕不是不想告訴他,而是說不清楚。
  西弗勒斯經歷了兩世,非常明白這世上的一些事是必須本人去經歷過才能真正明白的。正如他的雙面間諜生涯,其中的一些經歷也不是說說就能讓人明白的。所以,他只是跟著哈利。
  哈利走到博金先生的店門口停下了腳步,然後小聲地對伴侶說:“這邊……我們可以借用博金先生的壁爐。”
  “嗯。”西弗勒斯應了一聲。
  街角處不少黑巫師看到兩人相攜走進了博金•博克商店,都是露出了貪婪的目光,要知道能夠進入博金先生的商店,要麼帶著大量金加隆,要麼就是擁有什麼魔法物品。而等一下他們如果出來或許就有不長眼的巫師上來找麻煩了。
  博金•博克商店內的燈光十分昏暗,不過翻倒巷的大多數店鋪都是如此,彷彿英國的黑巫師就是這麼昏暗的心態?——哈利在腹謗著,至少德國的阿爾法大道上沒有這麼髒亂差……
  一排排的陳列架上放滿了各種各樣的魔法物品。一個男人彎著腰站在櫃檯前,他正用手反復把垂在臉上的油溜溜的頭髮梳理整齊。還有兩個同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客人正在店裡挑選著商品。看到哈利和西弗勒斯走了進來,櫃檯前的男人立即用他那膩得流油的聲音問:“客人,有什麼需要嗎?”
  “卡拉克塔庫斯•博克先生,我們要借用一下你的壁爐。”哈利很自然地說。
  “哦,”博克先生用探究的眼神打量了一下哈利和西弗勒斯,“請吧,伊萬斯先生。”
  然後,哈利就拉著伴侶走到壁爐邊,丟了一把飛路粉,拿出了那封信丟進了火裡。火焰立即變為紫黑色,哈利回過頭,對博克說:“多謝,博克先生。”然後就和西弗勒斯一起踏進火焰……
  火焰突然躥起了幾分,然後帶著兩個人一起消失。
  “看來,天要變了呢……”卡拉克塔庫斯•博克先生低聲嘟噥。
  “博金先生,是否可以向你打聽一下……”之前就在店裡的兩個人挑好了物品,結帳的時候,其中之一說道。
  “客人,不該知道的不要胡亂打聽。”卡拉克塔庫斯•博克先生說道。
  “如果這些物品,我們用雙倍加隆買下呢?”另一個小聲地詢問,“消息只是附贈品。”
  博克先生聽著對方開出的條件,雙眼散發出精光,但是隨即他想到了什麼立即搖了搖頭:“我很抱歉,客人,有些消息我沒有辦法告訴你。”
  兩個客人都很驚訝,要知道這位先生可是和巨龍的習性相當相近的——很喜歡金加隆,幾乎只要給他金子那麼他就能為你做任何事情。然而,今天他卻在重金誘惑下拒絕了,這可是件稀奇事。
  客人們雖然失望,但並沒有多少膽子敢多嘴什麼,畢竟這位博金先生會的黑魔法讓很多翻倒巷原住巫師都感到膽怯,不然他的店也不可能在翻倒巷屹立那麼久……
  西弗勒斯和哈利從壁爐裡走出來時,看到的是一個光線很好的書房,大大的落地窗邊有一張小圓桌,桌邊,一個穿著很有品味的老人正用一隻手撐著腦袋,一隻手則用銀調羹拌著咖啡。看到哈利和西弗勒斯出現,一點驚訝也沒有,端起咖啡杯,冷冷地問:“兩位客人,來點咖啡?”
  “不,清水就好。”哈利將兜帽放下,西弗勒斯也放下了兜帽。
  “呵呵,年輕人,這可是上好的藍山喲。”老者的笑聲沒有任何溫度,淺色的眸子裡閃過的算計讓哈利和西弗勒斯兩人都立即用上了大腦封閉術,“鄙人叫奧斯•維辛。波特家主、普林斯家主,幸會,請坐。”
  哈利把原本的椅子消失掉,然後變出兩把同樣的椅子來,這才放心地坐下。
  而西弗勒斯也變出了兩杯清水,而維辛靜靜地看著兩人動作,然後冷冷地說:“兩位先生的警惕性很好,但是,我想這會讓我感到不舒服。”
  “維辛先生,我們必須有安全感,才能和您好好聊天,不是嗎?”西弗勒斯的聲音也不帶任何感情。
  ……
  霍格華茲,黑湖,德姆斯特朗海皇號
  “院長,我們希望早一點上試煉總結課。”暗月學院的幾個七年級學生在斯查特茲的臨時辦公室裡鬧騰著。
  “好的,我知道了,我會向他轉達你們的意思的。”斯查特茲被這些學生們包圍著,天知道哈利教了他們什麼,讓他們變得這麼難纏。
  “院長,霍格華茲的學生侮辱我們教授的伴侶,我們能不能抗議啊?”拉普拉斯問。
  “他至今為止還沒有公開承認他是你們的教授,你們應該明白這當中的一些彎繞。”斯查特茲提示道,“如果你們能夠讓他承認身份,我就好去向他約課了。”所以,問題不在我身上,你們不要纏我。
  “我們明白了,格林德沃院長。”於是這些學生相互看了看,立即一個個禮貌地告辭。
  直到學生們全部離開,馬丁才一臉微笑地走了出來:“斯薩,你把麻煩都推給哈利了,小心他回來和你急。”
  “他才不會,不過,我很擔心他會被英國魔法部列為關注對象。”斯查特茲擔心地說。
  “恐怕這才是他想要的。”馬丁說。
  “什麼意思?”斯查特茲皺眉看向馬丁。
  “你忘記了嗎?哈利說過,他欠斯萊特林榮耀。”馬丁說,“我調查了一下,進入斯萊特林的學生中99%是英國的貴族後代,這些貴族在伏地魔的鼎盛時代有90%是被打上標記的。所以,當伏地魔被消滅之後,這些斯萊特林將大部分進入阿茲卡班,雖然最後還會出來,但要弄不少金加隆去填魔法部官員的嘴。而這,會讓很多斯萊特林家族垮掉。對於一個學院來說,生源才是榮耀的基石。如果沒了優質的生源,那麼榮耀也將不復存在。”
  “所以……哈利現在表現出強勢的一面,是為了讓老一輩巫師們稀罕?然後,在斯萊特林出現問題的時候有資格請動這些人,和他站在一起?”斯查特茲這才明白為什麼好友從德國回來之後就顯得肆無忌憚,“但是,他不是有那些創校者嗎?”
  “一千年的時間足以磨滅一切,所謂縣官不如現管,你是明白的。”馬丁又說了這一句。
  斯查特茲沉默了……
  “這麼說,你是答應了,對嗎?普林斯家主?”維辛先生冷冰冰的聲音在夕陽下顯得有幾分蕭殺。
  “您都已經開出了那樣有利的條件了,我還有什麼理由不答應?”西弗勒斯冷笑,手卻溫柔地把玩著伴侶的手指,“為了讓翻倒巷永遠庇護黑巫師,您用讓我做上那個位置作為籌碼,換取哈利對黑巫師的顧忌,從任何角度來說,我都不虧。”可惜,你乎略了,斯萊特林的野心——而我,也是一個斯萊特林。
  哈利剛才和維辛幾乎飆了3個小時的魔壓,才為西弗勒斯爭取到了最有利的條件。所以,他現在有些疲憊。如果可以,他絕對不要被這個快成精的老頭威脅利誘。可是他的計畫需要支援,需要盟友。
  經歷過後伏地魔時代的人都知道的,大部分貴族的鋃鐺入獄使得魔法界的經濟遭遇了很大的打擊。也讓斯萊特林的榮耀不復,有時候想想政客比貴族更

  第一百六十八章:我有你了

  又一個早晨,哈利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正被西弗勒斯用手腳禁錮懷裡,他知道西弗勒斯一向睡姿很好,但似乎現已經習慣和自己抱一起了。或許是離開的太久,令他不安了吧?所以想要確認自己的存?想到這個,他不由勾起一個淺笑,輕輕蹭了蹭伴侶的身體試圖叫醒他。
  事實上,西弗勒斯很早就醒了,只是他貪戀伴侶懷裡的感覺。尤其是昨晚經歷一夜歡愛之後,那種滿足感讓他難以讓自己的小巨怪睜眼的第一個瞬間看不到自己。感覺到伴侶蹭著自己,於是緊了緊手臂,然後才緩緩地張開眼皮。
  四目相對的一刹那,哈利看著那雙漂亮而沉靜的黑眸,想起昨夜這雙眸子展露出的如同地獄火焰般足以把自己吞噬的濃烈情感,不由微微羞怯,面頰上飛起兩抹微紅。
  西弗勒斯低頭親吻了一下自己的伴侶,然後幾乎貼著他的唇發出聲音:“哈利,早安。”
  “西弗……”還沒說完話,就被伴侶又一次吻住。
  “哦,想,對來說每時每刻都比情迷劑還讓難以控制自己……”西弗勒斯長吻之後輕聲說道。
  哈利笑了笑,掙開了伴侶,然後起床。他敢說,如果自己繼續呆床上,那麼,今天恐怕都別想離開床了。他還得去做早餐,雖然身體昨夜被西弗勒斯折騰得很累,但是真該感謝妖靈強大的自愈能力,至少今天早晨還能起來的。而且做點早餐也是沒問題,畢竟沒有理由讓自己的伴侶餓到。
  看著鏡子裡自己一身吻痕,他帶著些幸福,自言自語地抱怨了一下:“這個西弗,每次都這樣,可叫……”今天不需要出門,所以哈利也不想浪費魔力,於是他隨意地套上一件襯衫一件長褲,然後回到臥室。
  本來應該起身的西弗勒斯竟然還懶洋洋地躺床上,哈利有些意外——斯萊特林院長應該不是喜歡賴床上的。於是走了過去,伸手摸摸西弗勒斯的額頭,有點擔心地問:“西弗,怎麼了?”
  “只是想以前還是個格蘭芬多的時候的事,哈利,是不是那時候該對好一些?”他把哈利的手從額上拉了下來。
  “哦,不,西弗,想,要是那時候就對好的話,或許就看不到了,確定不想要成為的長輩……”哈利調皮地笑了笑,手一用力,就將西弗勒斯拉了起來,“哦,西弗,五年前還想著,這一次,只要平安無事就好。”
  “哈利……”西弗勒斯有點歎息,“這個小巨怪,可偏偏拿沒有辦法。”
  “好了Master,現,服侍穿衣吧。”哈利打趣著招來衣櫃裡的一套衣物,然後為西弗勒斯穿好之後,抬頭看了一眼男,就開始給他扣那一排的釦子。
  哈利花了好久時間才終於扣好了最上面的那個釦子,他心裡小小地抱怨了一聲,決定慢慢地把那些釦子多的衣服悄悄換掉。可是,哈利忘記了,他自己的衣櫃裡也有大量這樣的衣物,而昨晚,西弗勒斯也對他的衣物表示了不滿,可惜他當時正與情欲作著鬥爭。手剛剛要離開就被男捉住了一隻,男把那只手放到唇邊輕吻了一下,然後他優雅地進了盥洗室。
  哈利微笑著打了個響指,床鋪迅速整理好。
  然後他就下樓了,有點意外地看到桌上的一個籃子和今天的《預言家日報》。哈利打開籃子看到的是眼熟的早餐,他知道這樣的早餐只有普林斯家的小精靈才會做,鑒於他曾經那座莊園裡也住過不少時日。哈利滿足地笑了笑,西弗勒斯……被這個男寵著的感覺真好。
  然後哈利到廚房拿出餐具,雖然一個飛來咒就可以解決,不過哈利始終覺得那樣做少了點什麼。
  當西弗勒斯下來時,剛好看到自己的伴侶翻看《預言家日報》,桌上已經擺好了精緻的餐具。哈利看到他下來就放下報紙,把早餐一盤盤地從籃子裡取出,放到桌上。西弗勒斯快步走到餐桌旁,坐下,安靜地等待著哈利擺好餐點。然後哈利站自己身邊放下最後一盤餐點時,西弗勒斯一把將他拉到腿上坐著,問道:“注意到,看《預言家日報》,有什麼新鮮事嗎?”
  “確信,沒有什麼能夠讓們感興趣。”哈利笑道,他和西弗勒斯應該是已經進入到老夫老夫的模式中了吧?然後他從西弗勒斯的腿上起來——他知道成年的自己即使不重但也絕對不輕,他不想讓伴侶一大早就腿麻,“想,這幾天是不是可以找點事做?”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哈利,示意他把自己的計畫說下去,然後取用了點兒早餐。
  哈利走到自己的位子上,也取了點不太油膩的食物,然後說道:“知道打算研究煉金術,如果願意,可以給一些建議。而且,恐怕還得製作一些間諜藥劑,以備不時之需。”
  “打算把們的假期變成什麼樣?一整天呆這個屋子裡?果然,不能指望巨怪親戚一般的腦子。”西弗勒斯有些不太高興,他多少希望哈利恢復一些活潑的本性,他知道這也是哈利的監護們的希望。
  “哦,西弗,以為會喜歡這樣的安排?”哈利挑眉,“或者有什麼更好的建議。”
  西弗勒斯看到哈利準備放下餐具,立即又他的餐盤裡放了點食物,看到哈利雖然有些厭食的表情,但還是乖乖吃掉了,於是露出了一個滿意的表情。
  “等下和出去一趟,要帶去一個地方。”西弗勒斯說道。
  哈利點點頭。
  吃過早餐,按照西弗勒斯的要求,兩穿好麻瓜的衣飾,就出門了。
  穿過2個街區,西弗勒斯的腳步停了一座破舊的小屋前。
  “這是……”哈利微微眯起眼睛,這裡雖然已經破舊得不成樣子,但是哈利確信他見到過——西弗勒斯的記憶中。是的,這是——
  “莉莉的故居……”西弗勒斯懷念地說道,“知道或許想瞭解一下母親的童年生活。”
  “西弗,謝謝。”哈利有些感動地說,他可以感覺到自己從未和母親離得這麼近過,他一直記得那些噩夢中那個哀求的聲音,尤其是自己失去了一個孩子之後。
  是的,他已經從羅伊娜和赫爾加身上得到了缺失已久的母愛,但是,越是如此越讓他想起莉莉。曾經的過去,他霍格華茲聽到的多數是關於父親的各種言論,很少有關於母親的。
  他年歲越大就越希望能夠瞭解詹姆斯和莉莉。他波特莊園可以很輕易地瞭解到詹姆斯的童年,但是,他一直希望能夠瞭解莉莉。他不敢問對此有所瞭解的西弗勒斯,因為怕碰到他的傷心事。沒想到,西弗勒斯還是發現了這個。
  他的伴侶比預想的還要體貼得多。
  西弗勒斯牽著哈利走進了這個房子的小院子,院子早已經雜草叢生了。莉莉一家搬走之後,這房子就再沒有住過。
  他為哈利推開那扇破舊的門,帶著哈利走了進去。
  兩個小時後,他們走了出來,哈利對母親的童年充滿了羡慕。母親有愛她的家,有一直對她忠誠的朋友——西弗勒斯。他倚伴侶的身上,輕聲問道:“西弗,假如現,再給一次回到過去的機會……”
  “哈利,的智商已經被格利梵的口臭熏沒了嗎?”西弗勒斯歎了一口氣,無奈而深情地摸摸小巨怪的頭,“有了……”
  有了。
  所以,不想再離開了。
  哈利,是直到靈魂消亡都不能不愛的存,如果有要從懷裡帶走,就讓他們撬開死亡後僵硬的雙臂吧。
  別再說傻話了,好嗎?
  有了。
  所以,不需要追逐更多了。
  哈利,是的影,也就該成為的影。
  別再說傻話了,好嗎?
  是的,有了。
  所以,現,很幸福。
  莉莉,的兒子,會好好愛著,永遠……

  第一百六十九章

  新居•團結
  “西弗,我們現在回家吧,我該給你做午餐了。要是再遲就得叫你餓肚子了。”從莉莉的故居出來,某人就開始盤算起中午該做什麼來餵飽西弗勒斯了,“家裡還有材料,應該可以做點咖喱牛肉、三明治……”
  “我以為,你忘記了巫師界有家養小精靈這種生物?或者說,你很想把自己變成那種不斯萊特林的生物?”西弗勒斯開口打斷了伴侶的話。
  “西弗,我以為你喜歡我的手藝?”哈利有點意外地說,“現在是假期,我有義務餵飽我的伴侶?”
  “哈利……”西弗勒斯拉起了伴侶的手,“我想這雙手應該是魔藥大師的手?同時也是一雙煉金術大師的手?”
  魔藥師和煉金術師向來珍視自己的手,不單珍視也保養得極好,就算是西弗勒斯,也十分愛護自己的手呢。因為他們的手要經過很多、很長時間的訓練才能精確地抓取藥材、雕琢法陣,手是他們與作品溝通的橋樑,所以他們對手的重視超乎常人。
  在曾經的過去,多少人曾經讚美過灰猊下有一雙完美的手。
  他心疼自己的綠眼睛小巨怪的手,要給他做飯,那些油星子可不是開玩笑的……雖然有保護咒,但是西弗勒斯很不放心。尤其是昨晚晚餐前在廚房給哈利打下手之後……
  如果不是真的愛他,又怎麼會為他洗手做羹湯?
  “哈利,我不是天天都要吃到你做的飯才能滿意的。我不否認,我是很喜歡你的手藝,但你不用天天做,給我保留一點新鮮感不好嗎?”西弗勒斯輕輕地說道,另一隻手撫上了哈利的臉,“如果不喜歡家養小精靈做的食物,我們可以找一家好點的餐廳吃點?”
  “西弗,我只是希望你能吃到我做的菜而已……”哈利小聲地說,頭動了動,蹭著西弗勒斯的手掌。
  “我知道,”西弗勒斯唇邊微微卷起一個弧度,心裡盡是溫暖,“我知道,那是你的心意。”
  “既然如此,那麼,我知道一家麻瓜餐廳,那裡的英氏午餐很不錯。不過有點兒遠,我帶你幻影移形?”哈利想起曾經的未來自己常常去的一家老餐廳,應該會合西弗勒斯的品味。
  哈利從小生長在麻瓜界,所以他始終覺得最好的食物應該是由人來做的,就算霍格華茲的小精靈手藝很好,就算後來繼承了三大家族之後,無論是波特莊園還是普林斯莊園,甚至是克切利的手藝都是上等,他也沒有放棄偶爾使用廚房
  重生之傻
  的權力,甚至對廚房非常喜歡。所以,哈利的廚藝精緻的原因,可不單單是因為他常年在外冒險。
  擠壓的暈眩感褪去,西弗勒斯看到風景秀麗的小鎮,一些古色古香的建築物還保留著中世紀的風貌,別具一格。一條南北走向、曲折前行的小河,河的兩岸風景秀麗,芳草青青,河上架設著許多設計精巧,造型美觀的橋樑。這個時間,不少年輕人在樹蔭下一邊談笑一邊吃簡單的午餐,這個環境讓西弗勒斯一眼就喜歡上了。
  哈利笑了笑,這裡其實離波特莊園不遠,這是劍橋鎮,有名的麻瓜大學就是這裡。這裡沒有圍牆,沒有校牌,整個校園一派田園情調。而且非常有學術氣息。
  帶著西弗勒斯走進不遠的一家咖啡廳,要了一個小隔間,點了咖啡廳的招牌午餐,在侍應生送上食物之後,哈利給隔間施加了各種防止窺探的咒語,這才和伴侶開始交談。
  “這是劍橋,波特莊園離這裡30哩左右,麻瓜們在這裡創建了一系列學院,聯合起來就是一所大學。這個小鎮就是校園。”哈利介紹道。
  “我知道這個,聽格蘭芬多閣下和斯萊特林閣下說過,他們經常在這裡聽一些麻瓜課程。”西弗勒斯說道,“但我沒想到這裡環境這麼好。”
  兩個人就開始吃飯,吃完之後,隨意地在小鎮裡散步,兩個人出門前給自己都施展了掩飾咒和乎略咒。要不然光憑哈利那頭長髮就足以吸引大量的目光。
  兩個人逛遊得有些累了,於是相攜在歎息橋不遠的長凳上坐下。哈利靠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面對難得的閒暇不由笑出聲來。
  “笑什麼?”西弗勒斯問。
  “難得你會想出來走走,到現在還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哈利笑道,一點也沒有隱瞞,“西弗,我想,我們不能總埋在實驗室裡,不是嗎?”
  “如果是這樣的一天,倒也不是難以忍受的。”如果有你的陪伴,幾百年都不會厭倦,“我挺喜歡這個環境的,安靜不吵雜,感覺心靈都在放鬆。”
  “我也是,以前,我常常在普林斯莊園、蜘蛛尾巷、布萊克老宅以及波特莊園做了研究或學習之後就到這裡來吃一頓、散散步。”哈利回憶地說道,“感覺很不錯。”
  就在這時,歎息橋上一個走來的中年人引起了哈利的注意。這個中年人顯得愁眉苦臉,不時發出一聲歎息。
  暗黑破壞神之暗
  哈利和西弗勒斯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意外——
  他們倆可以感覺到眼前的這個中年人明明就是個麻瓜,但是他的身上卻有種不正常的魔力,要麼是接觸過巫師,要麼就是闖入了巫師的房子。哈利難得地被勾起了好奇心,看了一眼自己的伴侶。
  “想去就去吧,但是不要讓他覺得有什麼奇怪。”西弗勒斯鼓勵道。
  於是,哈利就走了過去。
  “你好,先生,你有什麼難辦的事嗎?”哈利問,暗中施展了讓人說實話的咒語。
  “呃,我是一個房產銷售,這兒有一套房子在手上賣了230次又被退回來230次。”中年人當然抵抗不了哈利的咒語,“而且都是以同一個飄渺虛無的理由。先生,您說我能不覺得鬱悶嗎?”
  “哦?”哈利警覺地意識到中年人說的房子是一個關鍵,於是他問,“什麼理由?”
  “鬧鬼。”中年人非常小聲地說。
  “鬧鬼?”哈利微微皺了皺眉,看了自己的伴侶一眼,然後繼續問道,“怎麼會呢?這世上怎麼會鬧鬼呢?”
  西弗勒斯已經對中年人使用了攝魂取念,過了一會兒,他向哈利微微點頭。哈利很快就又安慰了中年人幾句,然後離開。當然,在中年人離開之前哈利給了他一個假記憶——那套房子已經賣出了,而且賣了個相對合適的價格,當然哈利也給了他一張銀行卡,密碼什麼的也弄在了假記憶中。畢竟波特家有一些產業在麻瓜世界。
  “怎麼樣?”哈利回到長椅。
  “跟我來。”西弗勒斯把哈利帶到了劍橋鎮南邊,在古老的房子群中有一座灰白色的雙層小木屋正好在劍河邊上,一半伸入河中。顯得很有一番詩意,木屋前有一個小花園,用籬笆圍著,籬笆上爬滿了野薔薇。
  兩個人推門而入,立即感覺到這是一個巫師住過相當長時間的房子。
  或許是因為住在這裡的巫師已經死了很久,所以導致魔力消退,讓房子顯形,於是麻瓜們把它放到交易所去了。這房子的確很漂亮,麻瓜們購買之後卻覺得裡面的一些地方很不一樣,他們無法解釋魔法,所以只能認為是“鬧鬼”。
  “哦,我想,這一定是個拉文克勞……”哈利解除了一系列魔法之後看到了一個裝滿了各類研究性質很強的魔法書本的房間。
  這個房子,從臥室到廚房一應俱全,而且很舒適。西弗勒斯看著哈
  辦公室的那些秘密:無
  利在房間裡開心地探險,不由有了一個主意。他一直在考慮的主意。
  “哈利,不如我們從蜘蛛尾巷搬到這裡來?”西弗勒斯問道。
  “嗯?”哈利詢問地看著自己的伴侶,停下了探尋的興頭。
  “我相信我們兩個人都不習慣住在莊園裡,不是嗎?”西弗勒斯拉著自己的伴侶坐到客廳裡原先主人佈置好了的沙發上,“至於蜘蛛尾巷,顯然那裡的環境不太適合我們的未來。這個小屋離波特莊園很近,周圍的環境又這麼好,不是嗎?”
  “哦,西弗,你總是對的。”哈利笑道,“那麼,我們可以把你的老房子改成一個實驗室?”
  “不過,這幾天我們得加固一下這個房子的一些保護。這個工作我們可以一起來做,順便我也可以學一些這一類的煉金術。”西弗勒斯說道。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兩個人都在新居中忙碌,將它佈置成讓西弗勒斯和哈利兩個人都喜歡的風格,又去申請了飛路網。直到週五工作才終於結束。週五晚上,哈利給西弗勒斯和自己做了一桌子食物,以慶祝喬遷之喜,同時也是慶祝兩個人終於有了幸福的小窩。
  “明天下午,我們就該回霍格華茲了。”終於,西弗勒斯還是提出了這個,“後天,火焰杯就要點燃了。”
  “嗯,我把那個琳達•格林道格拉斯逐出了斯萊特林,你可不能心軟。”哈利說道。
  “……”西弗勒斯無奈地摸摸小巨怪的腦袋——他還真以為自己變了性格?或許對待這個屬於自己的綠眼睛小巨怪自己會溫柔一些,但也僅限於此了。西弗勒斯•斯內普•普林斯,依舊是那個最不受歡迎、刻薄、惡毒、陰鷙的地窖蛇王。
  霍格華茲
  小蛇們最近一周真的是爹媽不疼、教授不愛受盡了欺淩……
  在失去了斯萊特林長桌之後,他們以為可以向家裡求助,可是,在餓了一天之後,得到的只是家書。家書委婉地表示因為某位大人的交待,他們不能夠寄任何食物進入霍格華茲。至於那些一、二年級的非純血斯萊特林則在哈利離開後的當天晚餐時間德姆斯特朗的長桌的拉普拉斯先生收到了一封由波特首席養的鳳凰送來的信件之後,就由德姆斯特朗長桌熱情友好地招待了。
  而其他的一些斯萊特林有的用給赫奇帕奇的同學補課換取食物,有的用與拉文克勞切磋魔法換取食物。但是總是有人挨餓,他們深切地感受
  華
  到沒有院長罩著的苦難了。於是,斯萊特林和這兩個學院的友好關係就更加牢不可破了。而且,這些彆扭的小蛇們,在德拉科的一次示範之後,會用自己多換取的食物幫助低年級挨餓的同學,尤其是在德姆斯特朗長桌受到熱情招待的非純血斯萊特林們,更是帶回了大量食物。這使得斯萊特林內部前所未有的團結起來。
  食物是有了著落,可是,在課堂上他們卻招到了某個代課教授的種種調戲……

  第一百七十章:調戲•休閒•羅伊娜歸在西弗勒斯離開的第一天,所有的小動物們都開始激動,可是當天下午他們六年級高級魔藥班的學生到達第二魔藥教室時,才發現他們錯了。在熬藥的時候,凡賽斯竟然以姿勢不對為藉口,從後面抱住了某個拉文克勞女生進行指導,並且在離開時猥瑣而隱蔽地用手捏了一下女孩的乳房。就算是男孩子也沒有逃脫這樣的待遇,比起女孩子,男孩子則是在離開時被拍了屁股。

  一節課下來,六年級高級魔藥班的學生們,有三分之二遭到了這樣噁心的待遇。
  普林斯教授的高級魔藥班要求O.W.L的分數是“O”,所以,六年級高級魔藥班的人並不多。所以是四學院混上的,但是,這些孩子們上了一節課之後臉色都是因為羞辱而漲紅。
  之後,又是五年級的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常規魔藥課程,由於代課教授的調戲行為嚇哭了很多學生……
  在當天晚餐之前,赫奇帕奇院長斯普勞特教授和拉文克勞院長弗立維教授收到學生舉報都是震驚。他們為身為魔藥協會的副會長,凡賽斯大師竟然做出衣冠禽獸才會做的舉動感到震驚。於是在晚餐時分,他們聯合對凡賽斯進行了私下警告。甚至弗立維教授表示如果凡賽斯繼續騷擾拉文克勞的學生,那麼他不保證自己的魔杖不會走火。
  第二天早上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三年級的魔藥課,僅僅受到斯普勞特和弗立維警告的凡賽斯依舊我行我素地對小蛇和小獅子們進行所謂的“姿勢指導”……
  於是,當天中午,麥格教授十分氣憤地對凡賽斯進行了質問。可是凡賽斯卻是十分避重就輕地表示這是魔藥界的傳統,然後麥格教授用他的魔杖警告了凡賽斯,凡賽斯十分氣憤地抗議了麥格的行為,並且公開宣稱:麥格教授被他列入了客戶“黑名單”。
  但是,三個院長的警告還是有些用處的,在對這
  天才
  三個學院的學生的調戲行為還是收斂了很多。畢竟他人在霍格華茲,同時惹上一個草藥學大師、一個決鬥大師和一個變形學大師,並不是明智的選擇,不是嗎?
  然而小蛇們就淒慘得多了,他們的院長被他們氣走,面對凡賽斯的調戲,沒有人為他們維護,就連向校長告狀,得到的回復也只是:“斯萊特林做事向來獨立,你們的魔藥教授現在正在假期中,除非他回來,否則我沒有理由連續更換代課教授。”
  對此,斯萊特林們都只能是打壞牙齒和血吞了,誰讓他們不但氣走了一直維護他們的院長,還氣走了唯一可能為他們出手的波特首席呢?
  好在斯萊特林中的學生大多都是純血貴族,而凡賽斯對13歲以上的學生才有興趣。所以,一開始時,凡賽斯並不敢太過分。然而,他很快就發現了,自己魔藥大師的光環在這裡還是非常有用的,於是他在上過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五年級魔藥學之後,對無人保護的斯萊特林就更加有恃無恐了。當然凡賽斯也很聰明,對一些古老的貴族的孩子他並不敢下手。
  即使是有所收斂,但是,在各學院的魔藥課上也不是完全沒有調戲的行為。到了週五,所有的學生們都在對普林斯教授的回歸表示出前所未有的期待和歡迎。就連格蘭芬多者開始思念起了“油膩膩的老蝙蝠”了。
  顯然……所謂“貨比貨得扔”,在用慣了一等貨之後,突然用了次品貨的霍格華茲學生們已經充分地認識到一等貨的好了。
  劍橋小屋
  週六上午,哈利收到了海德薇送來的家書,羅伊娜已經回到波特莊園了。讓哈利明天下午單獨和貝克雷爾、赫爾加回一趟波特莊園。而他看完信之後,又重新窩回伴侶的懷裡繼續打著小盹,你得原諒一個在晚間應付了精力旺盛的伴侶的男人。
  西弗勒斯則用手輕柔地梳理著哈利的長髮,享受著。
  “西弗,”哈利輕輕地叫著,“我突然想起在
  逆界
  聖芒戈的那最後幾天,你還記得嗎?”
  “我想,我並沒有那麼健忘。”西弗勒斯的手一頓,低頭吻了一下伴侶。
  哈利歎息了一下,什麼都沒有再說。
  但是,西弗勒斯卻說道:“哈利,我當時對你不是沒有感覺的……”
  “我知道。”哈利阻止了西弗勒斯的話,拉著他的手,撫上了自己的心臟位置,“西弗,這裡,一直是你的。”
  “嗯。”西弗勒斯只是應了一個喉音。有太多的情感在記憶的苦澀和現在的幸福中交匯,西弗勒斯甚至不敢說話,他害怕自己說話之後那些情感就會隨風而散。
  “我注意到你三天前收到了小格林德沃先生的信,他說了什麼嗎?”過了好一會兒西弗勒斯才有些介意地問。
  “哦,德姆斯特朗試煉的最後,有一節總結課,所以斯查特茲是來信和我約課。”哈利微笑地說,在西弗勒斯的胸口蹭了蹭,這個男人對這個已經介意三天了吧。
  “我倒是從來沒有看你上一次課。那時候,德拉科經常向我吹捧你的課多受歡迎。”想到曾經哈利差點兒可以在霍格華茲教授魔藥學,西弗勒斯相信當初如果哈利沒有在精靈湖邊受傷,那麼相信霍格華茲將會培養出不少魔藥大師……但是,那時只能是帶著許多遺憾了。
  “西弗,我的總結課,你可以去旁聽啊。以前我帶過幾班試煉生,德拉科最喜歡去聽總結課。”哈利懶洋洋地合著眼睛。
  “哈利……”西弗勒斯輕輕地吻了一口伴侶的臉,在時間的流逝中,在感情的積澱中,他越來越喜歡和哈利耳鬢廝磨了。
  波特莊園
  該隱一臉肉疼地看著羅伊娜把大量吸血鬼的獠牙、指甲、骨血都交給了薩拉查。看到這些材料,薩拉查很怪異地看了一眼該隱,然後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對羅伊娜說:“娜娜,你是去打劫了血族族地嗎?”
  “沒有,不過是和那些蝙蝠們玩了遊戲,測試一下他們的疼痛忍耐度。小蝙蝠說,我可以隨
  暴神
  便研究的。”羅伊娜一臉無辜。
  薩拉查翻了翻那些材料,又看了看羅伊娜無辜的表情,突然對那些吸血鬼大公們感到同情,不過,這種情緒只持續了一秒鐘。
  然後就和羅伊娜聊了聊近期霍格華茲的情況。
  羅伊娜對於哈利在變形術上的創新十分讚賞,表示明天可以指導一下養子繼續精化無限變形袖扣。
  對於斯萊特林的混血風波,她覺得沒有人在後面慫恿,那個現在已經被哈利驅逐出斯萊特林的小姐絕對不敢做出這樣的事。
  “嫉妒是一個方面,我不否認嫉妒會讓人喪失理智。即使是我的海蓮娜,當年不是也為了智慧術而偷走了拉文克勞頭冠嗎?”羅伊娜一邊喝著紅茶,一邊和薩拉查說著話。
  對於羅伊娜而言,除了友誼,薩拉查更是如同兄長一樣的存在。
  “我也覺得,有可能是那個愚蠢的岡特的後代。”薩拉查說道。
  “說到這個,你打算什麼時候把那個在古靈閣的魂器取出來?我最近有點兒無聊了。”羅伊娜笑道。
  “女王陛下,難道我還不能讓你覺得充實嗎?”該隱委曲地插嘴道。
  羅伊娜斜瞥了該隱一眼,什麼也沒有說,但目光中的情緒已經讓該隱直接到牆角去默默流淚畫圈圈了……好吧,拉文克勞女王陛下的寵物並不是那麼好做的。
  “我有預感,不會太遲。但是,恐怕在古靈閣的那個魂器並不能滿足你製造奴僕小妖的欲望了……”薩拉查玩味地說。
  “怎麼了?”
  “忘記了嗎?小鬼頭說過,那是一個金杯,屬於赫奇帕奇。”
  “你的意思是?哦,那蠢孩子,實在是太可以了……”羅伊娜無語地說,“赫爾要是想到這一層,會氣炸的。不過,這倒也是個好機會——我可以研究魂片的承受力,可以滿足我小小的好奇心。哦,薩拉,你太壞了!也就你家蠢獅子受得了你。”羅伊娜的眼神亮晶晶的。
  “多謝誇獎。”薩拉查微微欠了欠身,
  重生之傻
  “樓上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從血族族地回來,一定累了,你先去休息吧。一會兒晚餐叫你。”
  羅伊娜點點頭。站了起來,這時該隱立即從牆角處沖了過來主動拉起羅伊娜的手,扶著女王陛下去休息了。
  薩拉查看著這一幕,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了一絲淺笑——
  智者的顧慮總是太多,不過該隱應該能讓羅伊娜幸福吧?

  第一百七十一章:不可或缺

  霍格華茲,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德拉科正要帶著四年級斯萊特林們出去吃飯,這些日子以來,除了在德姆斯特朗長桌上被招待的那幾個混血,斯萊特林四年級的學生是最沒有被餓到的了,這該感謝瑪律福家的養子,在赫奇帕奇的納威•岡羅特波姆的好心,第一時間給予了在斯萊特林的兄長幫助。當然,四年級的學生們也是投桃報李,對赫奇帕奇的四年級學生進行了耐心的功課輔導。赫奇帕奇們的友好和親切也讓斯萊特林們感到愉快,所以在這段時間內這兩個學院的友誼迅速發展了起來。
  這讓赫爾加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要知道她這幾天為了貝克雷爾對待斯萊特林的態度而生氣。雖然是薩拉查的要求,但是,赫爾加始終覺得這太過了一些。但是,在看到因為這件事而團結起來的小蛇,以及小獅子和小蛇在這一周魔藥課中的相互幫助,還有小蛇和小鷹、小獾們因為食物而開始升溫的友誼,她覺得,薩拉查的處理方式雖然有些冰冷無情,但對霍格華茲的團結終究是好的。事實上,多數孩子都沒有什麼大的偏見,只是覺得小蛇們不好相處而已,這一個星期下來,相信他們之間的接觸,已經足夠改變一些東西了。只要他們能夠保持下來,相信霍格華茲會擁有更好的學習環境。
  “瑪律福學弟,請等一下。”六年級首席馬庫斯突然叫住了德拉科。
  “怎麼了?馬庫斯學長。”德拉科挑了挑眉頭。
  “呃……”馬庫斯有些為難地看了一眼德拉科身邊的四年級的學生們。
  他知道在凡賽斯的課堂上只有四年級被保護的很好,原因就是他們的第二首席瑪律福在波特首席和普林斯院長不在的時候,拿出了絕對的強勢。同時,四年級的學生一貫由波特首席帶領,波特首席的作風他們是最瞭解的,所以,據說,在這星期他們的魔藥課上,當凡賽斯去調戲一個四年級斯萊特林的學生時,德拉科和佈雷斯就指揮格蘭芬多們輪番炸掉坩堝。雖然有點兒不厚道,但是這的確讓四年級的斯萊特林們好過了不少,同時也讓格蘭芬多的四年級學生受益。當然還會有些言語上的調戲是免不了的。
  “德拉科,我和潘西先帶他們出去,我們有點餓了。”佈雷斯識趣地帶著四年級斯萊特林們離開了。
  “學長?”德拉科看到馬庫斯有點走神,於是輕輕地叫了一聲。
  “哦,我是想問一下,你有波特首席的消息嗎?”馬庫斯有些焦慮地問。
  “暫時沒有。”德拉科有些意外,“六年級發生了什麼不好辦的事情了嗎?”
  “是這樣的,安妮維雅遇到了點麻煩。”馬庫斯說。
  “怎麼了?”德拉科知道馬庫斯在和安妮維雅•阿克普斯談戀愛,並且在曾經的未來,最後兩人也順利結婚了。
  “瑪律福學弟,你該知道阿克普斯夫人一直病著吧?”馬庫斯很氣憤,也很無奈。
  “哦,雖然有些冒犯,但是,阿克普斯是蠢了嗎?那種人做出來的藥劑她也敢要?”德拉科咒駡,“那麼,那個人要阿克普斯學姐……”
  “陪夜!”馬庫斯咬牙切齒地說,眼睛都紅了。
  不單是他,德拉科聽了都有些怒氣衝衝,不過他也知道,這是凡賽斯的“價碼”。咒駡歸咒駡,現在,如果斯萊特林再出點什麼事,那麼哈利和教父不會放過自己的,他不確定在教父回來之後,自己會不會被熬煮成一鍋鉑金色的藥劑送到父親的面前。
  阿克普斯家族在幾年前就已經敗落,即使他們依舊堅持著純血的“榮耀”。但誰都知道這個家族現在只能靠著安妮維雅和安娜蘇比兩姐妹出嫁來挽回一點臉面了。馬庫斯家族是近年來中興的中等貴族,安妮維雅要是順利出嫁的話給阿克普斯帶去一些利益。而且馬庫斯深愛安妮維雅,這算是一門難得的婚事了。
  而現在,如果安妮維雅出了陪夜醜聞,恐怕即使是馬庫斯再怎麼愛著她,這門婚事也得告吹。
  “你為什麼不讓阿克普斯學姐等院長回來呢?普林斯的魔藥可要比那個不入流的傢伙要好得多,不是嗎?”德拉科問。
  “可是院長的脾氣……安妮維雅最害怕的就是院長了。”馬庫斯苦笑。
  “讓學姐拒絕他,會有最好的魔藥大師給阿克普斯夫人看病的。以瑪律福的一切保證,”德拉科說道,“我們可有兩個‘HP大師’呢。為什麼還要為了魔藥去求那個法國人?”
  “‘HP大師’?瑪律福,你認得他?”馬庫斯驚訝地問。
  “事實上,你也認得。”說著,德拉科就走出了公共休息室。
  馬庫斯立即去把事情告訴他的安妮維雅。有了瑪律福的保證安妮維雅也有了底氣,她決定等一下就去和那個討厭的法國人說清楚。
  凡賽斯覺得今晚一定是個美好的晚上,因為有一個貴族小姐要用貞操換取他的魔藥。這個認知讓他有點興奮,他是平民出身,剛剛在魔藥界嶄露頭角時受到了貴族們的種種侮辱,這些侮辱讓他的心理發生了微妙的扭曲。
  晚餐時間之前,他備好了一些能夠讓一個性冷淡的人變成床上蕩婦的藥劑,從自己的房間裡出來,準備去吃點晚餐。
  安妮維雅害怕出事,和男友商量之後就決定在禮堂裡拒絕凡賽斯的幫助。於是,她在禮堂內離門不遠的地方攔住了凡賽斯大師。
  “哦,阿克普斯小姐,我還真不知道,你竟然如此急切地想要男人填補你的空虛呢。”凡賽斯猥瑣地說,小眼睛在女孩子的胸和下身處徘徊。
  “大師,很抱歉,我拒絕你的條件,我們的交易結束。”女孩子對凡賽斯的打量很不舒服,但是,她還是很鎮定地說了出來。
  她以為,這種交易自然是你情我願的了,自己拒絕了,那麼凡賽斯自然不可能強來,而且是在這種環境中。
  然而,女孩依舊是太天真了——
  “你以為,只要說一聲拒絕就可以了嗎?”凡賽斯的目光變得很危險。
  “大師……”女孩被嚇壞了。
  “我足足花了一天的時間才做好你需要的藥劑,你現在說不要就不要,是在耍我嗎?”凡賽斯拿著一個藥劑瓶,“不行,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做好了魔藥,那麼,你就一定要付出之前說好的酬勞。”
  女孩完全傻眼了,但是,她看了看自己的男友,咬了咬嘴唇,強自鎮定地說道:“我不要了……大師可以把藥劑拿去拍賣。”
  “我凡賽斯從來不缺錢,這是給你做的,所以你要付酬勞。”說著,他就開始對女孩拉扯,試圖讓她到自己的房間去。
  教師席上貝克雷爾看到了禮堂門口的不對勁,剛剛想要採取動作,可是有人比他更快,只見下一秒鐘,那雙拉著女孩的手完全無力地垂了下來,一瞬間沒有了支架一般,變成了一雙看起來厚厚的,像肉色的橡皮手套的東西。
  “啊!!!!!!!!!!!!!我的手……”凡賽斯尖叫了起來,這引來了所有人的注意,整個大廳都安靜了下來,他們全都充滿意外地看著那個嚎叫著的臨時教授。
  “我想,斯萊特林的任何一個學生都不是你阿拉貢•凡賽斯這樣的大腦裝滿芨芨草的噁心生物能夠染指的。”在安靜中,一個讓霍格華茲的學生都感到熟悉的充滿諷刺的絲滑的聲音從禮堂外的黑暗中傳進了每個人的耳中。緊接著,一個熟悉的黑袍男人走進了光亮中。霍格華茲的學生都屏住呼吸。
  ——普林斯教授!
  只見,西弗勒斯沉默而陰鷙地走向了凡賽斯,他走一步,凡賽斯就退一步。直到西弗勒斯突然停下,然後掏出一塊手帕,掩著口鼻,蹲下仔細地查看著被凡賽斯掉在地上而破碎的藥劑瓶以及藥劑。然後他抬頭看了一眼阿克普斯,道:“阿克普斯小姐,能否向我證實你脖子上的東西不是一個簡單的裝飾品,告訴你卑微的教授,剛剛這個噁心生物說他為了這地上的東西花費了多少時間?”
  “一天。”女孩完全是條件反射般地回答。
  西弗勒斯從地上起來,沒有再看凡賽斯一眼,優雅地一邊向教授席大步走去,黑袍在他身後如同翻滾的浪;一邊揮舞魔杖朝斯萊特林長桌施展了一個強大的魔法,長桌被瞬間修復。
  然後,他略略提高了聲音,諷刺地說道:“那麼,艾弗森,我不得不對魔藥協會的權威表示質疑——竟然在一鍋疥瘡藥劑需要一天才能做完的魔藥大師。而這個魔藥師還是魔藥協會的副會長?”
  呃……
  所有的斯萊特林在看到長桌修好之後,立即都回了長桌,不少孩子都伸手揩了一下濕濕的眼角。
  他們的院長,他們的保護人,雖然刻薄、雖然惡毒、雖然陰鷙,甚至不近人情,但是卻給予了他們強烈的安全感。
  他,回來了。
  這一刻,所有的學生和教授都意識到——
  西弗勒斯•普林斯,對斯萊特林來說是不可或缺的存在,甚至對於霍格華茲亦然。

  第一百七十二章:勝任

  凡賽斯在西弗勒斯離開他時就回過神來了,他臉色非常不好地聽到西弗勒斯對他的質疑,他的面部表情因為憤恨和羞辱而扭曲、變色。<>事實上,阿克普斯要的是一劑安普瑟藥水,但是他還沒有完成就發現自己的獵物要逃跑了,所以才隨意拿出一瓶藥劑來嚇唬女孩。卻沒有想到這個該死的普林斯不但平時與自己不對盤,現在竟然壞他好事,而且還這般諷刺於他。於是他此時惱羞成怒,非常大聲地吼叫:“西弗勒斯•普林斯,你給我等著,我會要你好看!”
  面對凡賽斯的叫囂,西弗勒斯臉色連變都沒變,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斂下目光:“如果你足夠理智,如果你的大腦不是巨怪生的,那麼,你就該知道,站在這裡展示你那堪比女鬼的尖銳聲音是無濟於事的。”
  呃……
  幾乎所有的學生都是第一次覺得他們的魔藥教授(油膩膩的老蝙蝠——格蘭芬多們語)是那麼地……親切。
  “你!你……給我等著!”凡賽斯說完就氣憤地轉身離開,才走到門口就迎面撞到了一個人,被對方下意識的防禦魔法反彈了一個不穩,一屁股結結實實地摔到了地上。
  “哈哈……”禮堂裡的學生們都哄堂大笑,這讓凡賽斯的臉色由紅變紫。
  然後,他怒火中燒地看向把他撞飛的人,那人大約20來歲,生得極為俊美,一頭沾染星屑的黑髮,一雙漂亮的祖母綠的眸子,五官都十分精緻漂亮。更重要的是,這人通身的氣質十分矜貴,恐怕是他一生中見到的最為貴氣的人了。年輕人懷裡抱著一個金髮小女孩,如果他還有理智的話,就能夠認出這個女孩是這些日子總在老魔王懷裡撒嬌的小姑娘。但是,此時他卻是被怒氣沖昏了大腦,開始罵起了這個年輕人。
  “我想,凡賽斯先生不是想要和德國魔法部為敵?”就在他才罵了兩句的時候,一個讓他立即閉嘴的聲音從年輕人的身邊響起,這下大家才看到,俊美青年的左邊站著的是德國魔法部部長馬丁•海恩茲。
  “或者,你想和聖徒為敵?”另外一個足以讓他驚恐萬狀的懶洋洋的聲音從青年的另一側響起。
  “哦,尊敬的先生……我……”凡賽斯完全嚇壞了,和德國魔法部為敵,他是吃飽撐了的才會招惹海恩茲,更不要說聖徒的小主人了。
  “立即給我滾,嚇壞了我的寶貝安琪兒和我家安琪兒的教父,你賠不起。或者,我現在就可以送你去見梅林……”斯查特茲用他那雙藍眼睛不懷好意地打量著地上的凡賽斯。
  “對不起,先生……”凡賽斯立即夾著尾巴跑了。
  整個大廳都變得很安靜,不少教授都重新回想起台下那個金髮年輕人的姓氏——格林德沃,他們這一個星期看慣了這個男人的和氣,習慣了這個男人常常抱著女兒,對女孩的哭鬧許下各種承諾。
  而學生們則完全被抱著女孩的男子給吸引了,所有的學生們都產生了一種驚豔的情緒,他們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精緻的人。但是,有一些人還是注意到了這個男子的一些熟悉的地方。
  “父親,你又說錯了。”那個走在中間的青年手上抱著的金髮女孩清脆地說,“教父是安琪兒最尊敬最喜歡最重要的教父。”
  教父?德姆斯特朗的學生第一個反應過來——原來,他們的伊萬斯教授在成人狀態是這麼俊美,難怪出門在外要帶銀面具呢。
  “哦,哈利,為什麼安琪兒總是偏心你?”斯查特茲無奈地說。
  “那是因為,哈利有辦法讓安琪乖乖吃飯,而你沒有。”馬丁笑著拆著伴侶的台。
  “馬丁,你不能胳膊肘向外拐啊……”斯查特茲故意苦著臉說。
  “父親,你這樣真醜。”安琪兒故意皺起小臉賣萌,“不過教父說,父親是最寵愛安琪兒、最寶貝安琪兒的人,所以,安琪兒要快點長大讓父親驕傲、保護父親。”
  “哦,我女兒最乖了,父親感動死了。”某男人被自家女兒的萌樣兒徹底俘虜。
  “行了,剛才說到哪裡了?哈利,你的最後一節課打算什麼時候上?”馬丁問著。
  “對啊,今天就定下吧。不然,以你的性格,又該逃好久了。”斯查特茲說道。
  “我得準備教案,這樣好了,今天是週六,那麼,週一晚上怎麼樣?我到海皇號上去授課?”哈利笑道,看了一眼德姆斯特朗的長桌,那些學生們都是很興奮的表情。
  “鑒於你的課程的受歡迎程度,恐怕,海皇號上沒法弄出那麼大的教室。”斯查特茲說道,“哈利,你們霍格華茲有沒有黑魔法教室呢?”
  “當然有。”回話的不是哈利,而是坐在教師席上的貝克雷爾,“薩拉的教室一直閒置著,如果你們想要用,我讓小精靈去打掃一下。”
  “那教室很久沒人用了,打掃檢修起來恐怕要一些時間。”赫爾加笑著說,“不過,星期一晚上還是可以完成的。”
  馬丁和斯查特茲立即開心地謝過赫爾加和貝克雷爾,然後很不負責任地將安琪兒的晚餐交給她的教父。哈利聳肩,這麼大的孩子最能鬧騰了,沒帶過孩子的兩個男人恐怕根本就搞不定吧?於是,他想了想,抱著自己的教女繞過斯萊特林長桌,走向德姆斯特朗長桌。
  “伊萬斯教授,請坐這裡。”七年級的學生們十分有禮地讓出了首席座位。
  “回到霍格華茲之後,就一直忙著,也沒有問過你們對愛爾蘭之旅的感受。這樣好了,今天給你們一點任務,寫一篇感想,明早交給我。”哈利說道,“我就不限定長度了,一句話也可以,一卷羊皮紙也可以,但是,你們的總結課得等我看完你們的感想之後再開始。”
  “是的,教授。我們會克制自己的。”七年級的學生們當然知道伊萬斯教授的意思。
  “教授,你的真實姓名是哈利•波特,為什麼我們在北極和愛爾蘭偷偷用姓名魔法測試你的時候,顯示的是哈利•伊萬斯呢?”一個女孩好奇地問,這個問題也讓很多霍格華茲學生還有教授驚呆了。
  “哈哈……我就知道你們會悄悄地對我測試。”哈利對學生們開朗地笑起來,笑容間沒有任何矜持和刻意。就像一道光,在黑暗中突然綻放,靈魂中的陰霾都被驅逐。哈利很多年沒有這樣笑過了,只是今天對著自己的學生們,哈利覺得有必要讓他們覺得自己真的沒有介意。
  看到這樣的笑容,所有的霍格華茲學生都差點驚掉了自己的下巴,一條斯萊特林蛇,竟然能夠笑得如此格蘭芬多。教授席上,也有不少教授因為這個笑容而驚訝。
  “呃,我們只是好奇嘛。”坐地哈利對面的一個男孩子有點不好意思。
  “沒關係,艾略特,這個問題嘛,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我想你們知道,姓名魔法的規則,”哈利熟練地用魔法弄了一些土豆泥,然後用調羹餵著坐在自己腿上的小女孩,一邊餵食一邊說,有幾個學生已經拿出了筆記,“姓氏繼承于巫師的父母,只是我們大多數人都是用父親的姓氏,但是實際上,在巫師界父系和母系同等重要。因為巫師界是承認同性婚姻的,在有兩個父系的情況下,承認哪一方的姓氏就成了關鍵的問題。於是,巫師們設定,除非父母指定,否則由需要來決定,哪一方在巫師界的人丁更單薄,其姓氏就使用哪一方的。但是如果父母雙方只有一個孩子,而父母都死亡了,那麼,這個孩子可以使用雙方的姓氏。伊萬斯是我母親的姓氏,所以,我能夠使用它,騙過你們的姓名檢測咒。比起其他我能用的姓氏,伊萬斯最平凡。”
  “教授不喜歡特別嗎?”希格問道。
  哈利沉默了,似乎想起了什麼,微微有些出神。整個霍格華茲似乎都安靜了下來。
  德拉科看著沉默的哈利,有些心酸,他明白哈利在沉默之下掩藏的東西。哈利的過去書寫的是傳奇,是特別的。可是誰又明白這當中有多少痛苦、多少無奈……他是一路看著他跌跌撞撞地行走著的人,他知道哈利曾經連想要平凡一點都不可能。看著教授席上不少人感興趣的目光和自己周圍同學的好奇的目光,德拉科只覺得可憐——為哈利感到可憐,也為那些好奇的人感到可憐。
  “教父,我要吃上次那種檸檬味的蛋黃包。”安琪兒突然眨巴著眼睛鬧騰著好吃的,這讓所有人都不得不放棄哈利的答案,德拉科覺得這個小女孩還真是值得疼愛。
  “小安琪想吃,教父給你做,等下啊。”只見哈利回過神來一邊笑著哄,一邊招過兩個水煮熟的雞蛋,一小片檸檬和幾片小薄餅,雞蛋剝掉蛋殼又取掉蛋白。將蛋黃混合少量檸檬汁,又加了點蜂蜜混合好之後包在薄餅之中,然後逗著安琪兒吃飯,然後溫柔地問著小女孩關於寵物的話題。
  德拉科勾起唇角,哈利對孩子總是非常有辦法,而且他非常有耐心。當年斯科皮和泰迪還有另外兩個孩子在小時候都非常喜歡他,做為父親,哈利要比別的人都合格。他還記得,當年那兩個孩子傷透了哈利的心之後,哈利依舊為他們倆在波特莊園留了房間。泰迪在哈利死後,和自己聊的一句話:“我只恨自己不是教父的親兒子。”
  然後,德拉科又看了一眼一直在觀察哈利的自家教父,有點傷感地想起一年前失去的那個孩子。難怪哈利要離開霍格華茲,出去放風了。同為做過父親的人,德拉科最理解哈利了。
  而在場的幾個因為哈利曾經懷孕的事而對西弗勒斯頗有幾分微詞的霍格華茲教授們不得不承認,這個年輕人已經足以勝任一個父親的角色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引導

  哈利把教女餵飽之後,他自己則把教女剩下的食物全部吃乾淨,又隨意地吃了幾口沙拉,一邊吃一邊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談笑著,說著一些試煉時的趣事,以及這幾天德姆斯特朗在海皇號上的一些事。直到哈利結束了自己的晚餐,談話才結束。哈利讓教女跟著德姆斯特朗的拉普拉斯,然後起身提前離席。這是他之前和西弗勒斯商量過的。他需要提前去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等待小蛇們回窩。經過了這場風波,哈利深深明白了一件事——作為斯萊特林首席,斯萊特林的內部事務必須優於一切。
  看到他優雅地離開大廳,才有人開始對他的出現和身份竊竊私語。霍格華茲的學生們在星期一就已經被哈利憤怒時的舉動嚇到了,他們在那一天才真正深切的體會到這個由巨頭們教導出來的孩子有多麼可怕。尤其是在哈利將那個現在在格蘭芬多長桌邊的格林道格拉斯小姐從斯萊特林學院驅逐,而校長和校長夫人都沒有制止的事實,讓他們猜測到了一個可怕的情況——哈利作為繼承人有權處置斯萊特林學生,那麼,作為四巨頭的養子他是否對四個學院的學生都有處置權?所以,今天就算對哈利的成人狀態感到疑惑,也沒有人敢大聲質疑。
  他們之前就聽說過德姆斯特朗的試煉生和試煉導師伊萬斯教授的事,卻沒有想到,他們的同學就是讓德姆斯特朗的人推崇至極的教授。而教授席上的教授們都是很意外地看著哈利以一種保護者、引導者的姿態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交談,他們終於明白了一直以來在霍格華茲看到波特家主為什麼總有些違和感了。原因就在於地位和姿態。
  誠然,哈利在霍格華茲一直是一個優秀的學生。但是除了西弗勒斯,其他教授多是將他看成一個優秀的孩子,再加上他習慣性的藏拙,但是他的靈魂卻不是那麼年輕,他在課外做的研究可能足以讓他的教授們歎為觀止,甚至是完全不明白。所以這導致了他在一些時候表現出讓教授們感到有一些違和的表情和舉動,而如果是以平等的地位和姿態的話,教授們就會感到正常了。
  見哈利出去了,貝克雷爾突然問起了西弗勒斯:“能告訴我,你們是怎麼安排自己的假期嗎?小鬼頭看起來很開心。”
  “我們在劍橋買了座房子。這幾天我們一起佈置那座屋子的防禦和裝飾。”西弗勒斯說道,“我和哈利都不太喜歡魔法莊園,或許是因為我們都不是在魔法界長大的。”
  “哦,當然,可以理解。普林斯莊園並不適合小鬼頭的敏感體質,我猜,他對於波特家有奴僕小妖的環境也不太喜歡。年輕人總會有自己的想法的,哦,對了,什麼時候才可以讓我們去參觀一下?”赫爾加問。
  “哈利打算佈置上一組喀什米爾陣,等弄好了,哈利說會在新屋子招待,以慶祝一番。”西弗勒斯說了哈利的打算,他對於哈利的打算並沒有異義。畢竟這算是值得高興的事。
  “對了,明天要不要一起去波特莊園?聽戈迪說,羅伊帶回來好多材料。他迫切地想要你和哈利去幫助他消耗,以便於下一次薩拉可以慫恿羅伊再去血族打劫。”貝克雷爾調侃著說道,“還有,星期三的時候,佩利弗爾莊園和古靈閣都送了一些不錯的材料過來,你或許會感興趣。我聽說有火鮫的指甲和眼淚,迦娜的血液和頭髮……嗯,總之,戈迪已經在莊園的材料庫裡呆了四天了,薩拉已經非常不滿……”
  好吧,看來每個魔藥大師的伴侶都會有兩個情敵——坩堝和魔藥材料。
  西弗勒斯此時想,自己或許可以擺脫這個?可是,幾年以後,他發現自己錯了,平時怎麼看怎麼可愛的坩堝和魔藥材料,在它們完全佔有哈利的時間和精力時,就變得面目可憎起來。他不得不和它們搶奪哈利的時間,這讓他們的孩子們都感到無奈而好笑。
  西弗勒斯聽了貝克雷爾的話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可以去波特莊園拜訪:“正好也有幾個關於黑魔法的疑惑,需要幫助。”
  “我相信,薩拉和羅伊都十分歡迎好學的孩子。”貝克雷爾微笑著說道。
  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小蛇們一吃完晚餐就不敢耽擱地回到了這裡,果然看到了他們的首席正靜靜負手背對他們站在斯萊特林行為守則的水晶牆下。德拉科有點意外,他知道,哈利從建立灰衣會之後,就絕對不會拿後背對著任何人,而今天這是……表示他的信任?
  所有的斯萊特林學生都到了之後,哈利依舊沒有出聲。於是公共休息室呈現出了一種詭異的不安和靜默,小蛇們都在忐忑不安地想著自己的過錯。
  直到他們幾乎反省到自己三四歲的時候的在家族訓練課上的蹺課行為的時候,才聽到哈利帶著一絲凝重的聲音:“諸位,我不希望在斯萊特林再聽到任何關於混血不配做斯萊特林的言論。我希望,諸位能夠認真體悟《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在我入學前夕,我的祖先——第一代的波特,他曾經告訴過我:薩拉查•斯萊特林所期待的斯萊特林是高貴而不高傲、是自尊而不自大、是會講求原則並保持低調的。斯萊特林希望看到他的學生獨立、個性、淵博、友愛、忠誠、尊嚴、勇敢、傳統、紳士、幽默、優越。這才是完美的斯萊特林。格蘭芬多是快樂之家,拉文克勞是知識之家,赫奇帕奇是真誠之家,而斯萊特林是完美之家。我希望你們明白,能夠進入斯萊特林,無論是純血還是混血,都是當年中最有潛力的新生,進入斯萊特林是因為我們更有優勢,而不是我們的血統。純血世家走出的新生無論從家教還是學前的魔法教育都更勝一籌,因此被斯萊特林優先選擇。而混血進入斯萊特林則難度更大,他們需要更多的潛力來填補他們在學前教育上的不足。”哈利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然後繼續道,“但是,記住,斯萊特林中沒有廢物。潛力固然重要,但是我希望你們在斯萊特林中能夠得到更多的提升。用你們的能力來贏得別人的尊重,而不是用血統,或者用沒有發揮出來的潛力。”
  斯萊特林們沉默了,他們思考著哈利的話。
  這時,哈利緩緩地轉過身體,眼神溫和地從斯萊特林的臉上滑過。每一個斯萊特林都將目光看向哈利。
  “如果,你們現在依舊為自己的血統而驕傲,那麼,我希望有一天,你的血統會因為你本身的成就而驕傲;如果,你們現在正受到別人不公正的譏諷,那麼,我希望有一天,你可以昂首挺胸帶著你的成就去感謝那些譏諷過你的人,感謝他們給了你不斷向前的動力。請記住:Ssilver,銀色,是沉穩之色,代表高尚、尊貴、純潔、永恆;Llofty,崇高的,斯萊特林的學子成就必定崇高;Yyare,敏捷的,不論什麼,我們都將敏捷的優勢發揮到極致;Ttruth,真相,在我們手中,趨利避害,緘默卻明智;Hhonest,忠實,忠於家族,忠於血統,忠於自己的尊嚴與理想,無論什麼,任何人都無法令我們背叛自己的堅持;Eelegance,優雅,我們的一切將展示完美得近乎虛幻、毫無破綻的優雅;Rroyal皇朝,我們建立自己的皇朝,我們將帶著前人給予我們的榮耀,一步步走向屬於我們的輝煌;Iintelligent,聰明,我們狡猾精明,審時度勢,並為自己謀得相應的利益;Nnever,從未,從未失去尊嚴,從未衰敗,從未破裂,從未向他人低頭。SLYTHERIN,斯萊特林,這即是埋藏在我們骨血中的驕傲,我們將永遠不會丟棄,也從未丟棄!”
  斯萊特林們眼中,有什麼消失了,有什麼堅定了,有什麼滋生了。無論是什麼,我們可以肯定的是,斯萊特林那永不磨滅的精神,再一次被加上了一把薪火。
  很多年以後,回想起這次引導,很多斯萊特林都記憶猶新。那時候,他們的成就已經是300年來最輝煌的一批斯萊特林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依賴

  生物鐘總是很神奇,它讓哈利即使週末也別想睡懶覺了。一睜眼就看到自己伴侶的感覺真心不錯,想到昨晚西弗勒斯來找自己時引發的小小混亂,勾起嘴角對西弗勒斯笑了起來。
  “笑什麼?”一大早看到哈利的笑容,心情也是頗好的西弗勒斯帶著一絲初醒的沙啞問道。
  “沒什麼,只是在想,要是你等下從我的房間裡出去,不知道會不會引起那些學生們集體早餐遲到的後果?”哈利笑著吻了一下西弗勒斯“早安,西弗。”
  “我一個人在辦公室幾乎沒辦法做事,你的宿舍比我的辦公室還大,我想,或許我可以在你這裡過一段時間?”西弗勒斯說,手掌在哈利光潔的背上輕撫兩下,“早上我們不去大廳?”
  “恐怕不行……”哈利說道,“不過,我們上午可以一起備課?”
  西弗勒斯笑了笑,表示同意。
  兩人輪流用了浴室,西弗勒斯先。哈利再出來時已經是14歲的小身板了。他看到西弗勒斯正坐在沙發上等待,床鋪已經被西弗勒斯的魔法整理好了。
  “昨天晚上德拉科說的,你怎麼看?”西弗勒斯看到哈利出來,拿了梳子走過來,一邊替他打理頭髮,一邊問。
  “我相信德拉科的判斷,應該是那個拉文克勞,而且應該是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的奪魂咒。我猜測,她只是給拉文克勞下了給我們找麻煩的命令。”哈利又想到什麼,突然轉頭說道,“你覺得Loket會不會看到伏地魔的陰謀?”
  “你這個小巨怪,難道不能不這麼一驚一乍的嗎?”正在梳理哈利的長髮的西弗勒斯被哈利一轉頭本來攏到手裡的髮絲又散了,“你從來就沒有想過問問你的專屬小妖嗎?”
  “沒有,或許是你的梳子給了我靈感?”哈利打趣。
  西弗勒斯給哈利梳好了頭髮,然後哈利打開了一條通道,說道:“這裡可以直接到禮堂外面的走廊。”
  “那我走了,一會兒見。”西弗勒斯說道,輕輕吻了一下伴侶的臉頰。
  今天是週末,所以哈利沒有換校袍,而是換上一身黑色的普通襯衫和休閒褲,然後才從宿舍裡出去。在走廊和樓梯上遇到了幾個斯萊特林,他們立即恭敬地打了個招呼:“首席。”然後看了一眼首席的身後,在沒有看到院長時,才暗暗籲了一口氣。
  來到公共休息室,德拉科和佈雷斯已經等了一會兒了,斯萊特林的學生們大部分都已經到了。
  德拉科看到哈利立即湊了上來,打量了哈利一眼,嘖嘖道:“難得在院長留宿你宿舍之後,你還起得來。”
  哈利用綠眼睛看了一眼好友,這種貴族話題,他已經習慣了。眾人只聽他回了一句:“我哪次沒有起來過,小龍,我以為瑪律福的家教有告訴你對長輩的態度?”
  “院長還真忍得住……”佈雷斯笑嘻嘻輕佻地說。
  “事實上,我該感謝家裡有個魔藥大師的。”哈利知道對於貴族來說,這麼私密而輕佻的話題只能是十分親密的朋友之間才會說的。
  聽了哈利的話,佈雷斯的臉色突然變了變,小聲嘀咕:“什麼魔藥這麼有效,我怎麼不知道?”
  哈利沒再管他,看了看斯萊特林們都到了,於是說:“今天是週末,有到霍格莫德的中高年級學生注意安全,低年級學生在校內也要注意安全。另外,因為晚上有火焰杯點燃儀式,屆時魔法部高層也會到場,所以,希望各位不要遲到。”
  “是的,首席。”
  “那麼,我們該去餵飽自己的肚子了。”哈利帶著斯萊特林們去禮堂。
  一路到了禮堂,哈利看著斯萊特林們和相熟的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打著招呼,甚至有幾個還和幾個格蘭芬多打起了招呼。對此,他打心裡感到高興。在禮堂門口,哈利看到了德姆斯特朗的學生,他們看到哈利都立即上來把論文交給了哈利。
  貓頭鷹時間很快就到了,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長桌上的許多學生都意外地收到了一份包裝精美的禮物——一小瓶福靈劑。福靈劑的包裹上還附有一張卡片:“謹感謝對斯萊特林伸出援手的你。”署名是:斯萊特林首席——哈利•波特。
  那些收到禮物的學生都驚訝地看向斯萊特林長桌,哈利微笑著把桌上的一杯南瓜汁舉了舉表示自己的敬意。那些同學也都是露出了笑容,他們這些日子已經見識了斯萊特林們那彆扭之下的溫柔、冰冷之下的暖意,所以,他們對於收到的禮物都沒有推拒,畢竟這是福靈劑,誰不希望自己能夠過上幸運的一天?這禮物可以說是非常難得,而且非常可心了。
  哈利僅僅是象徵性地吃了些不太油膩的蛋糕和水果,又在好友皺眉的威脅眼神下,喝掉了一杯牛奶,然後又吃掉了從教師席上飛下來的一盤被切好了的培根,就結束了自己的早餐。周圍的斯萊特林學生們在某個盤子從某個黑衣教授的眼前飛下來的時候就選擇了間歇性失明,他們堅決沒有看到他們的院長和他們的首席之後的一小會兒眼神對峙——院長,要不要用那麼“兇殘”的眼神看著我們的首席啊?還有,親愛的首席,你要不要用同樣的眼神盯著院長啊?
  哈利吃完之後就離開了,而卡賓斯大師則對好心情的西弗勒斯說道:“西弗勒斯,聽說阿拉貢叫來了皮爾斯,準備製作生骨靈,你要不要去看看?”
  “不了,有去看兩個蠢貨製作生骨靈的時間,不如去好好備課。”說完他就起身離開了。
  卡賓斯則只好摸摸自己的鼻子,雖然他碰了點灰,不過他相信自己很快就能有好戲看了——他可是知道西弗勒斯有多護短的。當然,護短也是普林斯一貫的“美德”,而普林斯多是出自斯萊特林的。來到霍格華茲,他才明白斯萊特林人有多麼護短。
  唉,可憐的皮爾斯,你準備好吧,兩個研髮型魔藥大師的招兒可不是那麼好接的……誰讓你當年欠了那個混蛋一個那麼大的人情呢?
  西弗勒斯一點也不意外自家的碧眼小巨怪會出現在自己的辦公室裡,他一邊大步流星地走向坐在沙發上看論文的哈利,一邊問:“我注意到你今天沒吃多少,怎麼了?”
  “沒事,就是有點不想吃東西。”哈利說,“等下我們可以加點上午茶,不礙事的。”
  西弗勒斯不疑有他——哈利的胃口一向不好,看了看哈利,說道:“那麼,中午我們不去大廳?”
  “當然可以,我一會兒去廚房?”哈利抬頭看了一眼伴侶。
  “我說,你到底有多想把自己變成我的家養小精靈?霍格華茲的小精靈會集體投訴的。”西弗勒斯說道,“在霍格華茲,不許你做飯。”
  “好吧,西弗,你是導師,聽你的。”哈利笑了笑,又低頭看論文。
  “哈利,艾弗森告訴我,皮爾斯來了,為那個混蛋製作生骨靈。”西弗勒斯把情報和伴侶分享。
  “哦,這個好辦,西弗,我知道你對那雙手不滿意。”哈利說道,“嗯,讓我想想,生骨靈?……”哈利沉吟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有一個辦法,不過我不確定該不該用?”
  “說說看。”西弗勒斯坐到哈利旁邊,招過魔藥課本。
  “透骨草上長年生長了一種蟲子,這種蟲子的糞便常常遺留在透骨草上,一般來說,魔藥師不會在意這個,因為那糞便並不影響生骨靈的效果。甚至在魔藥製作中對生骨靈有很好的催化作用。”哈利一邊把手上看完的論文打上評語,一邊則輕輕地笑了起來,“但是,西弗,無論怎樣說,那東西都是雜質。”
  “嗯,你想說什麼?”西弗勒斯將哈利的左手拉起,十指相扣。
  “西弗,經過大量研究,我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關於生骨靈,有很多有意思的事。這一次,是關於有雜質的生骨靈。只要在服用了有雜質的生骨靈後的24小時之內,吃了用迷迭香作為調料的食物,會發生一些令人惋惜的後果。”哈利單手打開了另一篇論文。
  “什麼樣的後果?”西弗勒斯覺得自己的伴侶是全天下最優秀的巫師了,自己為什麼之前要放棄他呢?
  “新長出的骨骼關節處會完全閉合式生長,並且產生骨骼記憶。”哈利微笑,帶著狡猾和陰險,“也就是說,他的手廢了。”
  西弗勒斯心疼地看著哈利的笑容,他的珍寶啊,要多少磨礪才能將一隻英勇單純的獅子變成一隻如此陰險狡猾卻又不失英勇的奇美拉?但是他面上並沒有表示什麼,只是笑了笑,道:“你可真該進斯萊特林的。”
  然後兩人享受著在一起備課的時光,哈利偶爾會拿出德姆斯特朗的學生的論文中的精彩之處和西弗勒斯分享。對於德姆斯特朗七年級的實戰水準,西弗勒斯表示了自己的驚訝。同時,對於哈利的一些行之有效的魔法綜合教學方式表示了一定的興趣,他在做幽靈時,曾經聽德拉科說起過。
  “我可以旁聽嗎?”西弗勒斯問。
  “當然。薩拉的黑魔法教室很大。”哈利笑道。
  “說真的,要不是亞圖斯提凡閣下提起,我還真不知道霍格華茲還有黑魔法教室,在什麼地方呢?”西弗勒斯問。
  “說起來挺惡趣味的,戈迪的魔藥教室在斯萊特林地窖,而薩拉的黑魔法教室則在格蘭芬多塔。”哈利乾巴巴地說道,他想,要是格蘭芬多們發現黑魔法教室在他們隔壁,會不會覺得很有趣?
  “……”對此,西弗勒斯也表示沉默。
  哈利在蛇王的地窖辦公室裡呆到了下午2點半,期間一次茶點、一頓午餐再加一次小睡。他和西弗勒斯在一起的時間總是很充實、很安心。
  哈利不是一個很有安全感的人,尤其是在經歷了上一世之後,他對很多人都保留了一個安全距離。西弗勒斯這幾年也發現了這一點,尤其是在薩拉查給了他一些忠告之後,他就開始用自己的一些肢體語言來讓哈利感覺到自己能給他安全感。
  感謝魔力,哈利似乎對此並不排斥。
  安全感和愛築就的巢穴,會讓任何一隻倦鳥感到依賴。

  第一百七十五章:火焰杯的點燃

  回到波特莊園的時候已經是下午4點了,莊園內的下午茶已經進行到一半了。並非哈利不想早一點,而是他必須等貝克雷爾和赫爾加還有西弗勒斯。因為今晚就是火焰杯點燃儀式了,到時候學校的安保工作要好好安排,畢竟德國、法國和英國魔法部的高層都會到。
  因此三所學校的教授、裁判團成員和三國傲羅司的負責人,都在貝克雷爾的辦公室開會。他坐在一邊旁聽了半小時,赫爾加不停地給他塞各種小點心,惹得不少人對他側目。
  在終於敲定了安保方案之後,他就立即被赫爾加帶著幻影移形了。
  “啊,赫爾,你們遲到了。”羅伊娜正拿起一塊糕點吃著,看到了好友和養子立即說道。
  “沒辦法,”赫爾加無奈地聳了聳肩,“那些傲羅司的人太煩了。貝爾都幾次暗示可以了,他們還在說個不停……”
  “小鬼頭,過來,讓我看看你,哦,回來兩個星期了,感覺怎麼樣?”羅伊娜立即攬過養子,然後輕柔地把手搭上哈利的肩膀。
  “娜娜媽媽,你越來越漂亮了……”哈利笑著說了一句恭維。
  “聽說你在愛爾蘭弄傷了?是怎麼回事?”羅伊娜關心地問。
  “沒事,只是一點暗傷,已經養好了。”哈利無奈地說。
  於是,羅伊娜立即開始對哈利普及各種傷勢所會造成的累積性後果,在西弗勒斯和貝克雷爾到達時,哈利非常無奈地用眼神向西弗勒斯求助,可是西弗勒斯剛想幫忙卻被薩拉查叫到一邊去研討黑魔法問題了。哈利只得乖乖地聽著羅伊娜的訓示——他就知道會是這樣。
  直到被羅伊娜用關於傷勢的知識轟炸了快一節課時間之後,薩拉查才終於來解救哈利了:“好了,娜娜,小鬼頭還得回學校,差不多就行了。把該隱叫下來,認識小鬼頭一下吧?”
  “嗯,好,我去叫。”羅伊娜說著就上樓去了。
  薩拉查這才回頭,溫柔地說:“小鬼頭,不要說我們太緊張,只是我們都覺得,你做事有的時候習慣以傷換傷,這不好。我明白,或許不是故意,只是下意識這麼做了。因為你只是還不習慣依賴家人,從現在開始,嘗試多依賴我們一點,你才14歲,不用那麼快擔起什麼。就算是伏地魔,你如果不願意出面,我們也會為你解決。你大可以張揚一點、開心一點、隨意一點,無論什麼麻煩,我相信有我們在,都不會是麻煩的。你應該記住,在領養契約生效的時候,你就是霍格華茲的小主人。”
  哈利看著在場的養父母們都用一種慈愛的表情看著他,他覺得非常感動,從來沒有人對他這麼說過,沒有人這麼明確地告訴過他,可以依賴他們,可以給他們惹事,他們願意為他解決任何事。他不知道別的孩子是否是這樣子的,他是他從未有過這樣的經歷。
  在過去,德思禮一家不會這麼說,他們只會對哈利打罵;後來到了霍格華茲,他是命定的救世主,從來就沒有人告訴他“就算是伏地魔,你如果不願意出面,我們也會為你解決”這一類的話;之後他成為了灰猊下,佈雷斯和德拉科雖然可以依靠,但哈利當時的身份已經不允許他們說出這樣的話來了。
  哈利看著他們,斂下眼睛,輕聲說:“嗯,我知道了。”
  薩拉查笑了笑,沒有勉強這個讓他覺得心疼的孩子。伸手摸了摸哈利的頭頂,而且非常有技巧地沒有弄亂哈利的頭髮。
  這時候,羅伊娜扯著個穿著黑色長袍的面色蒼白的長著黑色短髮、金綠色眸子的高大男人走了下來。黑色的短髮很精練地向後梳理著,活像當年自己第一次見到的德拉科。哈利看著他走近,哈利的魔力告訴他,這個人和他們是不同的,他的身體沒有溫度,甚至沒有心跳,不用呼吸。
  ——這就是血族始祖?哈利感到新奇,哈利過去曾經見過不少血族,他們聰明、高傲、紳士。但是這位……
  哈利還來不及多想,該隱就已經走到他面前審視了他一小會兒,才開口用貴族對待陌生人的口氣說道:“你就是哈利?”
  話語剛落,就被羅伊娜一肘子擊中:“這是我兒子!口氣好一點?”
  該隱眨巴著眼睛,可憐兮兮地看了一眼羅伊娜,然後立即快速地堆起一個溫和的笑容:“哦,是的,我的哈利小王子,親愛的,你看起來真精神。”
  “呃,很高興能在波特莊園見到你……”哈利斟酌了一下,看了看該隱,“先生。”
  “哦,親愛的,你真可愛。讓我想想……”該隱非常紳士地牽起了少年的手,“這麼可愛的小王子,要是受了傷就不好了,那麼,這個給你,算我的禮物。”說著,從懷裡取出一面巴掌大的古樸的鏡子。
  “嗯,我代哈利收下了。不許反悔了,小蝙蝠。”羅伊娜立即將小鏡子搶了過來,直接塞到哈利的手上,“這是幻鏡,血族十三聖器之一,將血滴在鏡面上就能看到血液主人的過去,鏡中反射的光可影響人和血族的能力,光本身也有很強的殺傷力,是幻鏡主人的盾牌。好好使用,小鬼頭。”
  “我沒有反悔,我的女王陛下。”該隱立即乖乖地說。
  “呃,這太貴重了,先生……”哈利聽了羅伊娜的介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沒有關係,你已經是該隱的教子了。對吧,小蝙蝠?”羅伊娜非常強勢地說。
  幾人看著羅伊娜和該隱打鬧著,哈利和西弗勒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面,都是有些意外。
  看到他們的疑惑和意外,赫爾加立即小聲地為他們解釋:“當年,娜娜被自己的丈夫拋棄,才投靠了薩拉,在黑巫師和白巫師的小規模戰爭中,她揀到了受了傷的該隱,該隱愛上了娜娜,可是娜娜不敢相信愛情。該隱用自己的行動讓娜娜重新相信了愛情,但是後來,他們因為海蓮娜的反對而分開。娜娜一直非常痛苦。說實話,能夠以為你找教父為藉口,讓娜娜去找該隱,我們都是很高興的。”
  “海蓮娜為什麼要反對?”哈利好奇地問。
  “為了智慧術。拉文克勞一族,一直是傳承智慧術的一支巫師,然而智慧術並不是什麼好東西,羅伊娜準備讓智慧術在她那一代消亡的,所以她沒有把這個教給海蓮娜,這是愛海蓮娜的表現。可是卻讓海蓮娜誤會了。她以為娜娜因為她的父親而不喜歡她,所以不打算把智慧術傳給她。”薩拉查說道。
  “所以,她那時候害怕娜娜和該隱結婚之後有了孩子,到時候智慧術就更加沒有她什麼事了。”戈德里克也說道。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這麼愚蠢的拉文克勞。”西弗勒斯聽了這些不由發表了這個評論。
  “好了,小鬼頭,時間差不多了,你和該隱弄一下教父子契約吧。”鬧了一番之後,羅伊娜立即把該隱推到哈利面前。
  “來,小鬼頭,單膝跪好。”赫爾加說著走到一邊。
  哈利依言而做,該隱微笑著將右手覆上他的額頭:“開始吧。”
  薩拉查來到哈利的身後,看著該隱,問道:“我,薩拉查•斯萊特林願將我的孩子哈利•波特與你分享,該隱,你是否願意在未來的日子裡與我一起保護他?不讓這孩子受一點點傷?你是否願意在這個危險的世界裡承諾保護?”
  “我願意。”隨著該隱的話,一道銀色的光芒進入了哈利的眉心。
  然後戈德里克也走到哈利身後,與該隱直視,問:“我,戈德里克•格蘭芬多願將我的孩子哈利•波特與你分享,該隱,你是否願意在未來的日子裡與我一起將幸福帶給他?不讓這孩子受一點點委曲?你是否願意在這個危險的世界裡承諾幸福?”
  “我願意。”隨著該隱的話,一道紅色的光芒進入了哈利的眉心。
  最後貝克雷爾走到哈利身後,若有所思地想了一會兒,才抬頭與該隱直視,問:“我,貝克雷爾•亞圖斯提凡願將我的孩子哈利•波特與你分享,該隱,你是否願意在未來的日子裡與我一起教導他?讓這孩子的成就超越巔峰?你是否願意在這個危險的世界裡承諾成就?”
  “我願意。”隨著該隱的話,一道紫色的光芒進入了哈利的眉心。
  “那麼,禮成!”羅伊娜點頭。
  入夜,霍格華茲內燈火輝煌,在晚宴結束之後,貝克雷爾站了起來。教師席上多了不少人,哈利看到了不少熟人,比如:福吉、克勞奇、巴格曼、金斯萊、烏姆裡奇……看到粉紅色,哈利有些頭疼地撫了一下額頭。然後就聽到貝克雷爾用平靜的聲音說道:“三強爭霸賽即將開始。在我們拿珠寶箱進來之前,我先說幾句。”
  “哦,德拉科,讓你爸爸處理了那只粉紅色的癩蛤蟆吧?”哈利小聲地和德拉科交談。
  “嗯,知道了。”要是那個“我不能說謊”的字跡再出現在哈利的手上,恐怕教父會非常生氣,更不用說那幾位巨頭。
  在哈利和德拉科小聲交談時,貝克雷爾已經迅速地介紹了魔法部的幾位官員,這次他們並沒有進入裁判團,只是克勞奇和巴格曼將在比賽期間過來做解說員。
  哈利注意到有一道古怪的眼神一直在看著自己,於是他皺了一下眉頭。小心地看了過去,眼神立即不見了。但是哈利還是發現了是誰——克勞奇。哈利有點疑惑,但並沒有多看,只是記下了這個古怪。
  “……現在,有請費爾奇先生,請拿珠寶箱來。”貝克雷爾說道。
  費爾奇拿著一個古老的鑲著珠寶的大盒子穿過禮堂,走到貝克雷爾面前,將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在貝克雷爾面前。
  很多學生伸長了脖子想看清楚盒子的樣子,甚至格蘭芬多那邊已經有人爬到桌子上了。哈利有些無奈。
  “三強爭霸賽組委會早已檢查過今年選手們將面臨的任務說明書,”貝克雷爾感激地看了一眼費爾奇,然後說,“他們已為每一個挑戰作了必要的準備。三個任務將貫穿這整個學年,他們將用不同的方法檢測選手,檢測他們的魔法才能,膽量,推理能力,當然還有應對危險的能力。”話音剛落,整個大廳一片寂靜,靜到好像沒人呼吸。“我們相信你們已經知道,將有三位選手參賽。”貝克雷爾在寂靜中繼續說,“每個參賽學校一名。裁判組將給各位選手在各項比賽任務中的表現打分。三項比賽任務完成之後,總分最高者獲勝。而參加比賽選手將由一位公正無私的選擇者——火焰杯——選出。”貝克雷爾用手在珠寶箱上輕扣了三下。蓋子嘎吱嘎吱慢慢打開。他把手伸進去拉出一個巨大的粗略削制而成的木杯。若不是木杯邊緣跳躍著藍白火焰,它真的是毫不起眼。貝克雷爾微笑著重新蓋上珠寶箱,把燃燒的高腳杯放在箱子上面,好讓大家都能看清楚。“報名者必須在羊皮紙上工工整整寫下名字和學校,再把羊皮紙扔到杯子裡,”丹伯多說:“有志者請在一周內將名字投入杯中,下周日晚上,也就是萬聖節前夕,火焰杯將給出它選中的最有資格代表他們學校的選手名字。今晚開始火焰杯就放在入口大廳,要報名的都可以將羊皮紙投入,為了避免不滿13歲的學生因為擋不住誘惑報名參加,”貝克雷爾說,“等火焰杯放到大廳入口之後,我就會在它周圍畫條年齡線,14歲以下者無法越過該線。最後,我想提醒一下各位,三強爭霸賽不是隨隨便便想參加就參加的,一旦被燃燒的高腳杯選中,他或她就必須將比賽進行到底。因為把名字放進杯子後,自然就結成有約束力的魔力的合約。一旦做了選手就不能改變主意。因此,在把名字扔進杯子之前,一定要考慮清楚你自己是不是真的全心全意準備去拼搏,並且面對有可能死亡的風險。好了,我想大家該休息了,祝你們晚安。”
  哈利看著那木杯上開始熊熊燃燒的幽藍色火焰,那是代表榮耀的開端。
  ——一抹如同幽蘭開放般的微笑在哈利的唇邊綻放。
  西弗勒斯看著哈利美麗的笑容,勾起唇角,也露出了支持的笑容。
  他太瞭解了,火焰杯對於哈利的意義太複雜了。
  在曾經的過去,這雖然是哈利的第一份榮耀,但是卻夾雜了太多不光彩的事,比如不夠年紀參賽,比如迪戈裡的死,比如伏地魔的復活……這一些事導致人們對哈利的這份榮耀抱持著一定的否定態度。
  而現在,西弗勒斯真心希望,哈利能夠名正言順地得到這份榮耀。

  第一百七十六章:總結課

  週一的課程,哈利只上了下午的黑魔法防禦術,當然,在盧平的課堂上哈利只是在一邊看書比較多。到了晚餐結束,哈利回了自己的宿舍,換了衣櫃裡唯一的一身幹練而且清爽的月白色上衣,一整排的釦子一直扣到頸部,合身的裁剪很好地將他成年後的身材烘托了出來,然後他披上了寬大的黑色外袍,將好身材包裹起來。沾染星屑般的黑色的長髮編成辮子垂在胸前,有幾縷髮絲還軟軟地搭在他白皙的臉頰上,左邊的耳垂上扣著格蘭芬多寶劍變成的一枚紅色十字耳釘。祖母綠的眼睛如同上好的寶石,似乎還含著一汪水,霧濛濛的。他拿起自己桌子上的教案,對房間裡的壁爐說了一句蛇語,然後進入了特別通道中。
  哈利是直接進入教室的,他抱著自己的教案優雅地走上講臺。可是在他打眼看向講臺下的學生時,卻被嚇了一跳。因為前面幾排座位竟然被三個學校教授和那些七老八十的三強爭霸賽裁判給佔領了。
  他把教案往講臺上一放,灰白色的接骨木魔杖滑進手裡,優雅地指著地板,輕輕地念了句什麼,教室的座椅向後退了2排。然後魔杖又是一揮兩排空位置出現在哈利面前。
  “啊,我想,拉普拉斯先生,你應該帶著你的同學坐到前面來,請你們記住,我今天是為你們而站在這裡。”哈利優雅地笑著,“在這裡,我是哈利•伊萬斯。我的學生是你們,而不是其他人。”
  “是的,教授!”德姆斯特朗暗月學院的七年級的24個參加試練的學生立即有序地到前面來坐。
  “維克多•克魯姆先生,請你也坐到前面來。”哈利溫和地說,“來吧,雖然你沒有去愛爾蘭,但我知道,拉普拉斯先生幾乎把他的記憶都及時地給你看過。”
  克魯姆感激地看著哈利,然後走到前面,坐在了拉普拉斯的身邊。
  “哦,現在看起來好多了,你們知道,我剛進來時嚇了一跳。”哈利做了個鬼臉,“什麼時候,我年輕的學生們變成了一些七老八十的老頭子了?我以為即使是流行增齡劑的時節,也沒有人會喝那麼多才對。”
  哈利開著玩笑,讓學生們都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正如我一直強調的那樣,在任何危險、任何問題面前,我們都應該首先明白誰是主角,做為主角,必需有當仁不讓的強勢。任何被動和猶豫都有可能給我們帶來不必要的傷痛。”哈利微笑著說,“決鬥是這樣、冒險也是這樣、戰爭更是如此。”
  哈利看著他年輕的學生們,以及在場的所有人。不單是德姆斯特朗的隨隊學生在場,布斯巴頓的學生也來了許多。霍格華茲這邊,斯萊特林的學生們也全都來了,還有很朵拉文克勞、赫奇帕奇,以及小部分格蘭芬多。然後,他又重新轉身回到講臺上。
  “我花了一天的時間看了你們的論文,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這很好。”哈利溫和地鼓勵著學生們,“現在大家可以說說,我們一路上見識了什麼樣的生物呢?”
  “石化蜥蜴。”塔莉娜第一個說。
  “哦,當然,那是你們第一次面對魔獸的攻擊。印象深刻……”哈利評價,然後魔杖輕輕一指,身後的黑板上出現了石化蜥蜴的形像。
  “半獸狼,它把我的手咬斷了,如果不是教授精通魔藥,哦,我就沒手了。”膽小的艾略特說道。
  “我很抱歉,但是,親愛的,你得明白正在覓食中的魔獸是不會顧慮獵物的痛苦的,我很高興你在治療中沒有暈過去,艾略特,你是個勇敢的人。”哈利笑著讚賞道。
  艾略特靦腆地笑了笑。
  ……
  幾乎每個學生都說了一兩種生物,哈利每種生物都變出了形像,然後讓學生們簡單地回顧了他們一路上的一些學到的東西。比如戰鬥時如何觀察、對周圍地形的利用、如何預判、如何避免不必要的戰鬥……
  哈利往往只是開個頭,他的學生們就爭先恐後地說了各自領悟到的要點。課堂的氣氛顯得很活躍、很開放,哈利又結合魔藥學、煉金術、變形學、魔咒的反應等不同的方面見縫插針地給他們加塞知識點。站在講臺上,哈利顯得優雅而博學,他所擁有的知識廣度和深度使他的觀點往往一針見血,讓人不得不佩服。學生們聽得津津有味,講臺上年輕的教授長袖善舞,聽他講課就像在欣賞藝術。
  偶爾,哈利還會演示一些魔法,告訴學生們在選擇魔咒時要如何做到最有效。這更是讓學生們豎起耳朵來,不單是學生,連一些跟來的傲羅都學到了不少。
  在講完了一些緊急的傷口處理方式之後,哈利看了看興奮的學生們,做了個小鬼臉,然後提高了聲音:“看起來,你們的進步出乎我的意料。不過,我這裡有兩份整合好了的記憶,或許能夠更加明瞭地讓你們清楚自己在這幾個月的試煉中究竟進步了多少。”
  說著他打開了立體記憶影像儀,將一小瓶記憶銀絲小心地倒了進去,然後,大家看到了半空中出現了一場混亂的戰鬥,24個年輕的巫師正面對著一隻大約只有3米長的石化蜥蜴,石化蜥蜴成年可以長到6米,而這顯然只是一隻未成年的石化蜥蜴,而在《魔獸大全》中,石化蜥蜴的危險指數是3.5分,屬於低等魔獸了。24個年輕的巫師在對付這只魔獸時卻是令人慘不忍睹,緊張、慌亂讓他們在下意識躲閃中頻頻被地上的樹枝絆倒,有的嚇得臉色煞白。只有幾個人還算鎮定,至少抽出了魔杖,但是完全不知道要做什麼,只是舉著魔杖在胡亂地躲著,就像個麻瓜一樣。然後大家聽到哈利在喊:“魔咒!”學生們才彷彿大夢初醒一般開始使用魔咒,可是,大家又發現了不對,好歹是七年級的學生,卻在施咒時頻頻出錯,甚至有幾個學生根本無法施展咒語,有些學生在成功地施展咒語之後因為不敢打而閉著眼睛導致魔咒竟然誤傷了身邊的同學……
  看完了這一段之後,所有的參與試練的學生都摸摸自己的鼻子,不好意思地笑著。有幾個大膽一些的則向講臺上的哈利拋了個委曲的小眼神,然後十分幽怨地說:“太討厭了,教授,怎麼會有這麼窘的記憶……”
  哈利則故作無奈地聳了聳肩膀,然後露出一個無辜的眼神,道:“這是事實。”
  然後學生們全部被逗笑了。
  哈利將記憶收好,又拿出了一瓶記憶,放入立體記憶影像儀。
  半空中出現了一片湖面,一隻醜陋的螢藍色妖藍水姬出現在所有人面前,參與試煉的學生們都有些意外,這是他們在去遺跡之前悄悄背著教授去處理的,沒想到還是被教授發現了。面其他人在看到水妖時都嚇了一跳,要知道這妖藍水姬可是危險指數達到10分的生物,和之前的石化蜥蜴完全是天和地的差別。可是,他們看著那些對付石化蜥蜴都很慌亂無序的年輕巫師站在水妖面前,完全就是判若兩人,鎮定自若、從容有序,8個學生在前面做誘餌,另外8個學生在給誘餌們加護,還有8個學生在精准地進行傷害,分工明確。然後每隔一會兒輪換一次,輪換的時候也是極端有條理,有人發現,在一個固定的地方,地上有幾個束縛魔紋,輪換的時候誘餌們將妖藍水姬引過去束縛個幾秒,然後小組進行快速輪換。若是單看這個場面,你絕對無法把這個小團隊和剛才那些戰鬥菜鳥聯繫起來。妖藍水姬就這樣被殺掉了,場面令人賞心悅目。
  “教授,你怎麼發現我們悄悄離開的?”看完影像之後,拉普拉斯驚訝地問。
  “要是你們離開營地時沒有踩斷樹枝的話,我相信我不會知道你們可以做到這個程度了。”哈利驕傲地笑著,“不過,那樣的話,恐怕你們的獵殺也不會這麼順利。”
  “為什麼?”學生們都意外地問。
  “因為跟在你們後面的我,在看你們表演的同時,順手解決了幾隻饑餓的怖狼。”哈利垂下眼皮,不咸不談地說,讓學生們都大驚失色。
  “呃,對不起,伊萬斯教授,是我們莽撞了。”試煉生們都明白怖狼有多可怕,要不是教授,恐怕他們還來不及享受勝利的果實,就會全軍覆沒。
  “好了,我很高興看到你們的進步,記得我們是去年十一月上旬遇到石化蜥蜴的,今年9月中旬你們就可以做到那樣的獵殺,著實讓我感到驚訝。我很高興能和你們一起度過這麼長的時間,看到你們在戰鬥中的成長。我相信你們學會的不只是戰鬥,我們還一起使用了很多東西,我希望這些東西有一天能夠幫到你們,我想這就已經令我高興了。你們的進步雖然還有不足,但是已經值得肯定了。”哈利緩緩地說道。
  “教授……”艾略特說,“我們還希望你能夠講解一下你在遺跡中的戰鬥……那是我們看過的最華麗的藝術。”
  “哦,親愛的,很多東西是需要你們去體悟的,並不是講解就能夠明白的。就比如我,令我終身難忘的戰鬥記憶,僅僅是一場只有一個咒語的決鬥。”哈利的目光看向了坐在第五排的西弗勒斯,“我的院長在決鬥中的優雅、狠厲、精准,足以讓我追逐一生。儘管我不可能與他進行決鬥。”
  學生們都表示了失望。
  但是,哈利又說了一些在冒險中的戰鬥、在決鬥中的戰鬥以及戰爭中的戰鬥的不同,讓學生們聽得非常興奮。哈利告訴學生們一些他親身經歷的事,只不過換了一種說法——在書上看的。西弗勒斯聽著他輕描淡寫地說著一些經歷,他知道那是哈利的親身經歷,心疼不已——即使只是聽著,他也知道那當中的兇險足以讓人心驚肉跳。
  “戰鬥存在的目的是為了生存下去。為了這個目的,在戰鬥中幾乎什麼手段都可以使用。”哈利最後說道,整個教室都靜悄悄的。
  “我有幸能夠站在這裡,和大家分享我的體悟。作為哈利•伊萬斯,我想說,感謝德姆斯特朗給予我的幫助。”哈利說著優雅地向大家鞠了一躬,然後他向坐在前面的德姆斯特朗暗月學院的學生們溫和地笑了,“還有你們,我很高興能夠幫助你們,雖然僅僅只有一年時間,但看著你們進步了那麼多,真的很欣慰。”
  教授……
  “正如我第一節課所說的,魔法戰鬥是一種藝術,而我。來到這裡,就是為了讓你們學會這門藝術,為了給你們打開一扇全新的大門。我,無法領你們走得更遠,也不能這麼做,因為門後的景色是你們自己看到的,門後的路途也是你們自己選擇並探尋的!”哈利的表情突然變得凝重而哀傷,讓所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起來,整個教室裡的氣氛僅僅因為哈利的表情變化而突然變得凝重而嚴肅——
  哈利就在這時說了他在這節課上的最後一句話:“我相信你們在過去的日子裡已經領略了魔法戰鬥在決鬥中短兵相接的優雅藝術,已經明白了它在冒險中踏在生命線上的精密藝術,但願你們永遠不要懂得它在戰爭中一將功成萬骨枯的殘酷藝術……”

  第一百七十七章:慌張的大師

  哈利上完課之後,就開始從容地收拾桌子上的教案和教具,這時,馬克沁夫人走了過來。
  “波特先生,不知道你對教授這個職業有什麼看法?”馬克沁夫人聽了這節課之後就對這個年輕人的教學方式情有獨鍾,她深深覺得,布斯巴頓非常有必要引進一個如此優秀的年輕教授。
  聽了這話,整個教室都安靜下來。原本在退場的眾人都停下了腳步,布斯巴頓的學生們都很意外而驚喜地看著他們的校長和那位年輕的教授交涉。不得不說,僅僅一節課,哈利就用他的學識、風度征服了一向眼高於頂的法國人。如果能夠得到這樣一位教授的教導,他們的學習一定會非常帶勁。
  哈利略帶疑惑地抬起眼睛,看向高大的馬克沁夫人。
  “波特先生,我的意思是,如果你願意到布斯巴頓教學,任何課程任你挑選,年薪36萬加隆,布斯巴頓將支持你所有的研究經費。”馬克沁夫人開出了最好的條件,“還有什麼條件你大可以說出來。”
  這樣的條件讓在場不少人都傻眼了,一個四年級的孩子就可以擁有一份年薪36萬加隆的穩定工作。要知道魔法部的傲羅們一年的年薪才20萬加隆,霍格華茲的教授的年薪也才30萬上下。法國人可真是有錢呢!
  如此優厚的條件,無論是誰,相信都很難拒絕。
  “尊敬的夫人,”哈利將收好了的教案夾在腋下,然後說道,“感謝您的好意,可我在畢業之前並不需要自己養活自己。”
  這話讓很多知情人都是一笑,先不說其他,就說波特家的家產恐怕就是他幾輩子揮霍都沒辦法花掉的了。
  “那麼,我希望……”馬克沁夫人不死心地還想說什麼,就被走過來的赫爾加打斷了——
  “馬克沁夫人,真是不好意思,我有事要交待一下我的孩子。”赫爾加溫柔而強勢地說,咬字重重地落在“我的孩子”這個詞上。
  “赫爾媽媽……”哈利有點疑惑地說。
  “小鬼頭,這堂課真精彩,我想,除了薩拉,我沒有聽過比你更精彩的課。很棒。”赫爾加誇獎道。
  “那裡有媽媽說的那麼好……”哈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顯得很靦腆,一點也沒有剛才那種氣場,然後問道:“媽媽有什麼事?”
  “是這樣的,娜娜覺得你的課太少了,所以她認為你不該浪費時間。所以,小鬼頭,這是你的新課程表,從明天開始,你的變形課時間和一些選修課時間,由我、貝爾、娜娜、薩拉和戈迪會輪流過來給你上課。”赫爾加一邊將一張課程表遞給哈利,一邊對馬克沁夫人露出了一個隱晦的警告眼神。
  “那太好了……”哈利接過課程表,明天是週二,所以他立即看了看週二的課程,“明天上午有戈迪爸爸的白巫術基礎?”哈利一邊跟著赫爾加走,一邊興奮地問。
  “是的,戈迪相信霍格華茲的魔藥教授已經足夠應付你了,所以他決定給你上系統的白巫術。不過,你別太興奮,比起魔藥學,戈迪在白巫術上的教學不是那麼有耐心……”赫爾加攬著養子一邊交待一邊快速離開——開什麼玩笑,即使哈利對教授這個職業感興趣,霍格華茲也遠比布斯巴頓要好得多。想在霍格華茲挖人,也得看自己有沒有這個份量。年薪36萬加隆還不夠波特家現在古靈閣的那部分一個月的利息的零頭,哈利平日素來節簡慣了,所以他們也都忘記了應該給哈利佈置一些奢侈品了,即使用不上,也可以讓一些人望而卻步。
  看到哈利被赫爾加帶走,馬克沁夫人雖然不甘心,但也不敢表示不滿。因為她的老師曾經警告過她,不要和霍格華茲校長夫婦發生任何衝突。
  哈利在教室門口看到了等著他的西弗勒斯,於是他高興地和赫爾加、貝克雷爾道晚安,然後大大方方地拉著蛇王的手一邊向地窖走,一邊撒嬌:“西弗、西弗,我課講得怎麼樣?”
  他絲毫沒有在意周圍所有的眼睛,那些眼睛裡的情緒不一,有祝福、有驚訝,有意外、有疑惑,還有幾道十分複雜的眼神。
  哈利只是愉快地和伴侶手把手,快樂地和西弗勒斯走在一起,西弗勒斯雖然沒有說話,但偶爾偏過頭看一眼哈利,黑色的眸子裡流露出的寵溺卻是所有人都看得見的。
  幾個傲羅也正在談論著剛剛的課程。他們是英國魔法部派來執勤的,今天這一批是剛剛換崗來的,卻沒有想到一來就聽了這麼精彩的一節公開課。
  那個年輕的“救世主”果然不是凡人,小小年紀就能駕馭得了如此課堂,真是不得了。難怪是命定的“救世主”呢。
  眾傲羅都是感歎一聲,然後該做什麼的就去做什麼了。只有一個人依舊站在走廊裡,黑色的眼睛靜靜地看著兩人漸行漸遠。
  “大腳板……”盧平站在那個人身後,複雜地看了看自己的伴侶,又看了一眼那兩個十分協調的黑影,許久才伸手搭上了伴侶的肩膀,他覺得有必要告訴西裡斯一些話了,於是他斟酌了一會兒然後才繼續說,“他們看起來和我們最初想像的不一樣,意外地般配呢……”
  西裡斯有些絕望地看著自己的手,然後將手握拳,什麼也沒有說。
  地窖,魔藥教授辦公室
  “我確定我可以養得起你。”西弗勒斯一路抓著哈利的手,一直沉默著,從八樓下到地窖,最後在走進地窖攬著伴侶坐在沙發上之後才回了這麼一句。
  哈利眨巴兩下眼睛,愣愣地想了一會兒,然後一瞬間綠眸中綻放出美麗的光彩來。蹭了蹭西弗勒斯,問道:“西弗不希望我做教授?”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咬了一下哈利的耳朵無奈地說,“你站在那裡太耀眼了,我真的想把你藏起來。”
  是的,西弗勒斯想,這個完全不知道自己站在那裡揮灑自如的樣子有多耀眼的小巨怪,就應該好好呆在地窖裡被自己收藏、珍惜。
  “可以。”哈利笑著認真地回應。
  西弗勒斯看著認真的伴侶笑了笑,將人擁在懷裡,他非常清楚自己不過是一時有些吃味罷了,但哈利卻這樣告訴自己——自己可以把他藏起來。
  哈利安靜地伏在西弗勒斯懷裡,被伴侶擁著的時候環繞在他身邊的安全感讓他昏昏欲睡。所以,在西弗勒斯想起要告訴他狼毒藥劑第六次改良就要成功時,卻發現自己的小巨怪已經在自己身上睡著了,而且睡得很熟。
  西弗勒斯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抱起自己的珍寶,走進臥室,將他放到自己的床上,為他掖好被角。看到哈利微微皺起的眉頭,俯身親了一下哈利的額頭,看到他的眉頭緩緩鬆開。然後才輕手輕腳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開始批改學生們今天上交的論文。
  第二天,哈利頂著14歲的小身板在晨練結束之後,就帶著斯萊特林們去大廳吃早餐,按照赫爾加昨天給他的課程表,今天上午他有斯普勞特教授的草藥學,然後是戈德里克的白巫術基礎,下午則是西弗勒斯的魔藥學。斯萊特林有很多人昨天都去聽了哈利的課,對首席更是完全信服了。大部分純血世家已經在過去的一個星期調查了伏地魔的身世,過去是攝於伏地魔的強大和殘忍所以沒有人懷疑伏地魔的身世,但是現在不同了,伏地魔不光彩的身世讓追隨過他的純血貴族們都感到羞愧。
  要是之前查到這些,貴族們或許會為了利益跟著伏地魔一條道走到黑,因為他們沒有更好的選擇。然而現在不同了,他們有更好的選擇——哈利•波特。比起伏地魔來,哈利出身擁有古老名望的波特家族,他的父母都是巫師,即使有一個是麻瓜血統,但比起伏地魔,這樣的出身要好太多了。而且,哈利是斯萊特林閣下的養子,比起伏地魔在孤兒院裡長大的情況也確實更勝一籌。他們粗略地瞭解了一下伏地魔14歲時的實力,卻發現,哈利比他們預想的更加優秀。榮耀加冕在哈利的頭上已經是百分百肯定的了,只是遲早的事情。更何況比起一個已經是惡貫滿盈、讓整個巫師界人人喊打的瘋子,一個名聲更好、實力強大又交際廣泛的優雅男子,哪一個對他們更加有利,更是不用說。有這樣一個現成的領袖,這些貴族們怎麼可能放掉?純血世家的孩子們已經得到家族指示,竭盡所能博取波特首席的青眼。
  所以,斯萊特林們都開始盤算怎麼才能夠做到首席所說的“SLYTHERIN”,他們相信只要他們做到了,那麼波特首席必然會看到自己的。雖然可能不如瑪律福、紮比尼、帕金森三家從一開始就對波特首席友好的家族,但這又有什麼辦法呢?
  “哈利,今天草藥學要擠巴波草了。你應該有龍皮手套吧?”德拉科提醒。
  “已經上到這個了嗎?哦,魔力啊,要不是西弗早上提醒,我還真忘了。”哈利說道。
  “好吧,算我白問了。”德拉科無力地說,他怎麼就忘記了呢?——有教父在,哈利根本不需要自己的提醒的。
  貓頭鷹時間即將結束的時候,一個紅發男人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慌慌張張大聲地叫著:“不好了!不好了!不好了……”
  哈利抬頭看了一眼沖進來的男人,他幸災樂禍地聳肩——這是皮爾斯,看來某些人已經吃到了可口的迷迭香海鮮了——真是不幸。
  而一些認識紅發男人的人則都是一陣意外:亞特蘭大•皮爾斯是一個怎樣從容的人,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才會讓一個魔藥大師如此慌張?
  “好了,四年級跟上,我們去溫室。”哈利已經起身,沒有打算留下來看戲。

  第一百七十九章:請求

  “你做了什麼?”四年級斯萊特林學生們離開禮堂有一段路程的時候,他們聽到德拉科正在小聲地詢問著哈利。
  “呃,不過是提醒了家養小精靈要好好照料傷患,然後告訴他們尊敬的凡賽斯大師的口味。”哈利說道。
  “不是吧……”德拉科想到了哈利做過的那些無聊的試驗,以及自己在他死後整理的手稿記錄上的一些內容,“迷迭香加上雜質生骨靈?你可真是太損了吧?”德拉科翻了個不貴族的白眼,嘴上說“太損”可是臉上卻一點也沒有這個意思。
  “彼此彼此。”哈利露出了一個微笑。
  “哈利,你又做了什麼?什麼迷迭香加上生骨靈?”佈雷斯好奇地問,“我想你不介意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
  “當然,據我私人研究的成果,生骨靈往往在材料處理上因為手法的問題會摻入一定的雜質,這種雜質一般無害,稱得上是‘良性雜質’。但是,如果在吃過雜質的生骨靈之後再吃下迷迭香調味的食物,那就會導致令人遺憾的後果——關節處會閉合生長,並產生骨骼記憶。”哈利小聲地說道。
  “哦,梅林!”佈雷斯第一次意識到,自己這位看上去溫和無害的朋友也是有全然陰狠的一面的。
  其他豎著耳朵聽著三個斯萊特林王子的對話的小蛇們也都被首席的行動嚇得膽顫心驚,那樣的後果和直接廢了凡賽斯沒有什麼區別。看來這位接手波特家族多年的年輕家主的手段果然不是他們這些小孩子能夠想像的,別看他平日裡溫和,真是想不到他的手段竟然如此狠厲。難怪就連權傾德國的格林德沃都以讓獨生女兒認教父的名義和他交好。
  “誰讓他那麼對待我們?佈雷斯,這有什麼的,不過是懲罰一個沒有道德的魔藥師而已……你知道凡賽斯有多麼齷齪,這樣的人本事越大越讓人難以忍受。我倒是覺得哈利做的非常好。”潘西插口,“不被抓住就不算做壞事。”
  “哦,我只是在想,以後一定要好好巴結我們的首席和院長,不幸被人算計時還有人可以救。”佈雷斯故意露出了一個諂媚的笑容,他倒是不介意看到哈利陰狠的一面,他自己也是半個家主,母親又是常年在外面的,紮比尼家族中的一些長老也並非表面上看到的那麼忠心。
  哈利笑著聳肩,道:“當然,誰讓我攤上了你這麼個朋友。”
  四個斯萊特林一邊走一邊聊直到溫室,至於凡賽斯的最後下場相信會有人告訴他們的。而小蛇們則看著他們的首席那頭沾染星屑的長髮,魔法界的男性只有受人尊敬的長者和一個家族的族長有權留長髮,長髮在魔法界有著特殊的意義——發有多長,手段和見識就有多長。
  這一節草藥學,哈利獨自一人對付三株巴波草,斯普勞特教授允許哈利帶走他自己採集的塊莖作為獎勵。這位赫奇帕奇的草藥學大師明白,哈利帶走的塊莖最終的去處也只能是自己的同事的魔藥櫃,而說到底,這些學生採摘的塊莖最後能用的不過10%,最後的去處也只有波比的醫療翼和西弗勒斯那裡。哈利十分有效而快速的採摘手法,讓斯普勞特教授也大開眼界。更重要的是,哈利的取用手法比起傳統的手法來並不傷害巴波草本身。這使得巴波草在3個月之後就可以再度結出塊莖,而不需要重新生長。而傳統的方式則是以巴波草死亡為代價的。哈利不介意地和斯普勞特分享起新的取用手法,把一些細節都告訴了草藥學大師。下課時,斯普勞特教授非常高興地表示哈利可以常常到溫室來玩。
  哈利才走出溫室就意外地看到戈德里克站在門口等待,下兩節四年級是選修課時間,所以其他斯萊特林都不用哈利交待,各自和戈德里克打個招呼就去上課了。戈德里克對他們點點頭,然後對哈利揮了揮手,一邊走過來一邊大聲地叫:“哦,小鬼頭,等你好久了。”
  “哦,閣下……”斯普勞特也很意外看到戈德里克。
  “波莫娜,”戈德里克對赫奇帕奇院長點點頭,“我家小鬼頭多謝你照顧了,啊,他的草藥學怎麼樣?”
  “相當不錯。”斯普勞特笑著讚揚道,“剛剛我們還交流了巴波塊莖的取用方法,我的那些小可愛都非常喜歡他呢。”
  “我們都希望他學多一些,哦,波莫娜,你知道,做家長的都是這個心態。”戈德里克開朗地說,把哈利攬到身邊,“哦,那麼,不打擾你準備下一節課了。好了,小鬼頭,和斯普勞特院長說‘再見’,然後我們找個陽光好些的地方上課。”
  “教授,再見。”哈利乖巧地說。
  戈德里克勾了勾嘴角,眼睛看了看周圍,毫不意外地看到了剛好巡邏到門口的幾個傲羅當中有養子前教父的身影,以及不遠處還有一個過分高大的影子——想必就是赫爾和貝克說的那個法國校長吧——想拐帶我們家小孩,得看我們同不同意。
  “哦,小鬼頭,我帶你去個好地方,相信你會喜歡的。我們以後的白巫術課程沒有固定的課堂,所以,以後每次我都會來接你的。”戈德里克帶著自家孩子向主城堡的戶外走去,一邊走一邊說。不少學生看到戈德里克都是打了個招呼,戈德里克都一一點頭還禮。戈德里克還很有禮貌地向在巡邏中的西裡斯點點頭,西裡斯則看了看哈利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做。
  巡邏的傲羅們大多是第一次看到戈德里克,都是意外地問了西裡斯他是誰:“西裡斯,那位是?”
  “亞圖斯提凡校長的朋友。”西裡斯好歹也是貴族世家出來的,自然明白戈德里克和他打招呼是什麼意思,他也明白如果他多說一句,恐怕過一會兒就有人來請他去談心了。至於真相,自己現在的同事,估計多半也是不信的。
  吃過晚餐,哈利照例到西弗勒斯那裡過,戈德里克給他佈置了一點作業。白巫術哈利在上一世學到的相當有限,所以對戈德里克的課十分期待,戈德里克也沒有讓他失望。格蘭芬多一族在千年前是白巫術世家,能夠成為其中的王者,不單是戈德里克那罕見的單屬性體質能夠將白巫術的效力發揮到最大,戈德里克本身的淵博學識也是少有人所能及的。哈利的種種問題戈德里克都會為他解釋,這對於現在的哈利來說已經是很少有的情形了。畢竟以哈利現在的基礎,能夠讓他問出口的問題都不是普通人能夠解釋的。
  西弗勒斯回來的時候,哈利正坐在沙發上研讀著戈德里克給他的一本書,介紹的是白巫術溯源。戈德里克給他的任務是在下星期之前寫一篇關於白巫術的源頭的論文,所以他得啃完這本書。看到伴侶回來,哈利立即放下書本,接過西弗勒斯脫下的外套,掛到衣架上。順手把爐火撥旺了些,然後轉身遞上了一杯熱茶。10月未的英國的夜晚並不暖和,一路走來即使有保暖咒也有些僵,但是西弗勒斯一回來就看著他熟練的動作,心裡立即就暖暖的了。
  “哈利,你聽說了嗎?”西弗勒斯單手接過杯子,另一隻手則攬過自家碧眼小蛇,將人帶到沙發上坐。
  “關於什麼?”哈利摸到了西弗勒斯冰冷的手,於是抓著他的手捂著,心裡盤算著給西弗勒斯購置一些冬季用品。
  “凡賽斯今天昏倒了3次。”西弗勒斯看到伴侶關心自己的小動作,並不拆穿,只是笑著將自己得到的消息和哈利分享道。
  “怎麼會?”哈利眨著眼睛,不明白怎麼會讓凡賽斯昏倒了3次。
  “皮爾斯早上發現凡賽斯的手部骨骼關節閉合生長,檢查了半天,還是找不出原因,於是凡賽斯急昏了一次。”西弗勒斯很高興地說著。
  “那然後呢?”哈利好奇地說,如果是著急,昏一次就夠了,怎麼會昏倒3次呢?
  “然後,艾弗森去看他,給他治療,將他的手指骨骼在關節處一一打斷一次,他疼昏過去了。之後又給他喝了生骨靈,結果折騰完發現他的手還是關節閉合。於是我們的凡賽斯副會長又嚇昏過去了。”西弗勒斯說,“真是有趣的戲碼……可惜我們都沒有好好欣賞的機會。”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溫存了一小會兒,然後西弗勒斯去批次工作,哈利則繼續自己的學習大業。
  已近宵禁時間,哈利知道今晚西弗勒斯巡夜,所以他給西弗勒斯泡好濃茶,然後加上保溫咒,又將西弗勒斯的外袍換了一件比較厚的,然後走到房間裡去找手套。西弗勒斯一邊批次工作,一邊看他為自己忙碌著,嘴角一直上揚著,心情好的他即使對著格蘭芬多們不知所謂的論文在下筆時也不由得輕了幾分。
  就在這時,門上的蛇女畫像給西弗勒斯說:“卡賓斯大師、李斯德林女士前來拜訪。”
  西弗勒斯撇撇嘴,讓蛇女開了門。
  “哦,西弗勒斯,晚上好……”卡賓斯一進來就看到西弗勒斯坐在對著門的地方批次工作,於是打了個招呼。
  “兩位,晚上好,請坐,稍等。”西弗勒斯讓兩個客人坐到一邊會客區的沙發上,一邊繼續手上的工作,一份作業改完之後,他才起身坐到主位上。
  “西弗勒斯,深夜前來實在是抱歉。但是阿拉貢的手的情況……”卡賓斯開口說了來意。
  “西弗,等下巡夜要記得帶手套,現在夜裡涼得很。”哈利拿著找出來的厚手套從房間裡出來。
  “好的,我知道了。”西弗勒斯應了一聲,“你先回宿舍去吧,快宵禁了。”
  “哦,等等,西弗勒斯,既然哈利也在,那麼就更好了,一起說說也有好辦法吧。”卡賓斯和李斯德林女士看著兩個人之間的互動都是一陣羡慕。
  “你們是為了凡賽斯而來的吧?”哈利也沒有和他們繞圈子,直接坐到西弗勒斯身邊。
  “是的。”
  “實話說,我和西弗都蠻討厭他的……”哈利孩子氣地說道。
  “看在我的老臉上,哈利……我保證他已經受到教訓了。”卡賓斯說道,“看在魔藥協會的面子上,不能只有研髮型大師做副會長的……”
  “我以為,凡賽斯不會願意看到我。也不會願意欠我一個這麼大的人情……”西弗勒斯說。
  “這不是他沒轍了嗎?”李斯德林女士說道。
  ……
  一番商談之後,西弗勒斯才勉為其難地表示,明天上午去看看不幸的凡賽斯。至於哈利,他表示西弗勒斯去了他就不用去了。對此,卡賓斯也不勉強——
  這兩口子都是大師,去一個就行了。要是勉強想要兩個都去,說不定兩人一賭氣就都不去了。
  去一個已經很好了。

  第一百八十章

  哈利聽到自己的名字,微微露出得體的一笑。他不是故意使用全名的,而是,他必須杜絕自己以第四個選手尷尬出現的可能。比起半全名,全名更加具有魔法效力。他非常明白伏地魔希望自己參賽,所以,他猜測在自己一直沒有動靜的情況下,伏地魔一定會幫自己投名,而且為了最大可能性,他會使用欺騙方式,欺騙火焰杯有四個學校參賽,並且哈利是這所學校的唯一一個投名者。這樣的話,哈利的名字100%會作為第四個選手出現,這是哈利所不願意接受的,用他的養父母們的話來說就是:明明有資格也有能力,為什麼要做尷尬的第四選手?至於哈利所顧慮的那些中間名會暴露巨頭們存在的問題,戈德里克表示這不是問題。於是,哈利用上全名投入,那麼,火焰杯會認定全名羊皮紙,而不是半全名羊皮紙。也就是說,伏地魔的投名無效了。
  哈利的名字一被讀出,整個大廳安靜了一瞬間,然後爆發出一陣非常強烈的掌聲。不少學生都在說:“果然是他……”斯萊特林們個個與有榮焉,德拉科看著哈利安靜微笑的樣子,一邊鼓掌一邊對他露出一個就知道是你的眼神。佈雷斯則興奮地露出一個不貴族的大笑。當然也有格蘭芬多的幾個學生和布斯巴頓的幾個孩子在噓他,但是,顯然他們的噓聲無法蓋過如同雷鳴般的掌聲。
  哈利站了起來,非常優雅地向禮堂裡的眾人微微一禮,從容不迫地向教師席後的門走,在經過教師席的角落的時候,哈利感到一隻最熟悉的手溫柔地抓住了自己的手——西弗勒斯,哈利反握了一下伴侶的手,然後兩人放開了手。哈利繼續向前走,走到赫爾加身後時,赫爾加還特意站起來,給了他一個溫暖的擁抱。在他的耳邊說:“小鬼頭,我們為你驕傲。好孩子,去吧……”
  大家看著哈利的身影沒入門後,大廳的氣氛處在一片興奮和熱鬧之中,貝克雷爾的聲音又一次響起:“那麼,各位可以回去了,萬聖節……”
  貝克雷爾的話還未說完,意外就發生了——火焰杯裡的火竟然又一次變紅了!另一張羊皮紙出現在火焰上,這樣的異變令所有的人頓時都安靜了下來。包括德拉科和西弗勒斯,貝克雷爾有些意外,但還是抓住了那張羊皮紙,展開……
  哈利走出禮堂,來到一個掛滿了男巫女巫畫像的小房間。正對他的是個火爐,爐火燒得正旺。莫可夫•拉普拉斯正靠在火爐邊的窗子邊緣,背對著大門,似乎在安靜地沉思。芙蓉•德拉庫爾則坐在火邊,映著火光,她四處張望,不時往後甩著那頭閃亮的金色頭髮。從樓梯上走下去,莫可夫已經回頭,看到是哈利,露出了意料之中的微笑,而芙蓉則有點驚訝,但是很快變成了一個諷刺的表情。
  “教授,您會出現在這裡,我一點也不意外。”莫可夫笑道。
  “呵呵,作為霍格華茲的勇士,我們接下來的日子是對手了。”哈利微笑著。
  莫可夫笑了笑,搖搖頭,伊萬斯教授的水準誰不知道啊?不過能被他稱一句“對手”,他已經足夠高興了。於是,兩個人一起在窗邊小聲聊著天。然而才聊了兩句又有一個人走進了這個房間。
  “納威?你怎麼來了?”哈利驚訝地看著怯生生的少年。
  莫可夫也是很意外地看著這個圓臉男孩,而芙蓉以為他是來捎口信的,問道:“他們要我們回大廳去嗎?”
  納威呆呆地站在那兒,臉色蒼白、表情驚恐地看著他們,哈利皺起眉頭,心裡立即警報大作——不要是他想的那樣吧?哈利還沒有說什麼,門外傳來一陣忙亂的腳步,盧多•巴格曼就進了房間,他看到納威還堵在臺階上,於是他拉著納威的手向前走。
  “真不尋常!”他咕噥著,“實在是不尋常!先生們……小姐們。“他加了句,靠近火邊,跟哈利他們三個說:“請容許我介紹——有點不可思議——第四位三巫賽選手。”
  哈利的表情變得空白了下來,他靜靜地看著事態的發展。莫可夫迷惑不解地看看巴格曼又看看哈利,最後看了看納威,好像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巴格曼說的話了。而芙蓉則搖頭笑著說,“哦,非常可笑的玩笑,巴格曼先生。”
  “玩笑?”巴格曼重複了一下,也有點迷惑,“不,不,根本不是玩笑。火焰杯剛剛給出這個孩子的名字。”
  芙蓉皺起眉頭,她已經受夠了:“但是,這明顯是錯了,”她輕蔑地對著巴格曼說,“他不能參賽。霍格華茲已經有一個勇士了。”
  “嗯……是挺奇怪,”巴格蒙摸摸光滑的下巴朝納威看去,又看了一眼一直沒有表態的哈利,似乎在衡量哪個更值得投資,然後他說,“但是,你知道,他的名字從火焰杯中出來……我的意思是在這種情況下,我認為退出是不可能的了。這是規則,你必須……”
  門又開了,一大群人走進來。哈利聽到牆的另一邊傳來無數學生的嗡嗡聲,走在最後的傲羅關上門。
  “馬克沁夫人!”芙蓉馬上朝她的校長走過去,“他們說這個人也要參賽!”
  馬克沁夫人優美的頭部都碰到了點蠟燭的吊燈,她身著寬大的黑緞衣袍。她傲慢地發問:“這是什麼意思?霍格華茲竟然有兩名選手。我可不記得有什麼人說過東道主學校可以有兩個選手的,是不是那些規則我讀得還不夠仔細?”
  “好了,奧利姆,我想這是個意外,這孩子看起來似乎有點奇怪。我想,霍格華茲方面並不知情。”契珂洛德說道。
  “可是,克萊德曼教授,”瑪西姆夫人說,她那戴了許多貓眼石的大手放在芙蓉的肩上。“這樣對我們太不公平了。”
  “岡特羅波姆先生,別緊張,孩子。你有沒有把名字放進火焰杯?或者有沒有叫別的學生幫你放?”貝克雷爾溫和而冷靜地問著納威。
  “校長……我發誓,我沒有。”納威已經哭了起來,“如果我要放名字,我會用岡特羅波姆,而不是……不是‘隆巴頓’。”最後那個詞幾乎是如同蚊呐般。斯普勞特教授看著哭泣的學生,不由心疼地將這孩子攬在懷裡。
  馬克沁有點驚訝地看著嚇哭了的男孩,看著軟弱的男孩,她已經明白,自己或許錯了,並不是霍格華茲安排好的,而真的是一個意外。但她還是很不甘心,看向在場唯二的兩個最有可能公正的人,說道:“克勞奇先生、巴格曼先生,你們是英國魔法部的人,你們一定也認為這是最不合常理的吧。”
  巴格曼拿著條手帕擦臉。圓圓的臉,挺孩子氣的。他在看克勞奇先生,後者站在火光圈外,臉隱藏在陰暗之中,陰森森的,黑暗使他顯得老多了,也讓人覺得他像個骷髏。他開口了,聲音和平常一樣散漫:“我們須遵守規則。規則上寫得清清楚楚,凡是名字從火焰杯中出來了的人就必須參加比賽。”
  “巴蒂對條例書可是瞭若指掌。”巴格曼笑著轉過身對著馬克沁夫人,好像這件事就這麼完結似的。
  “我也請求取消岡特羅波姆的資格,如果可以的話……”貝克雷爾說道,“因為這孩子的身體不允許他靠近魔法生物。”
  “恐怕不行,亞圖斯提凡先生,火焰杯剛熄,要到下次比賽開始才會再燃燒起來。”巴格曼說道。
  貝克雷爾無奈地看了赫爾加一眼,赫爾加說:“要不,我把娜娜找來?”
  “恐怕娜娜也沒有辦法……魔法契約已經開始生效,我們只能接受,該死的,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幹的,我一定要他好看!”貝克雷爾陰鷙地說,樣子有如地獄修羅,讓所有人都顫了顫,“哼!”
  “可是——”
  “親愛的馬克沁夫人,您要是有什麼好建議的話,我洗耳恭聽。”巴蒂•克勞奇靜靜地等她說。可她沒開口只是瞪著眼。巴格曼卻相當興奮。
  “那麼我們就開始了。”巴格曼搓搓手,看到一旁要說什麼的格林德沃,立即不敢耽擱地說道,“該給選手們指令了吧?巴蒂,有興趣幫個忙嗎?”
  “第一個任務用來檢測你們的膽量,”巴蒂也立即介面,彷彿也不想讓別人打斷,這讓哈利微微皺了眉頭,“當然我們不會告訴你這是個什麼任務。面對未知,勇氣對一個巫師來說很重要,非常重要。第一個任務將於十二月十號進行,也當著全體裁判和學生的面。完成參賽任務的過程中選手不能請老師幫忙,也不能接受老師任何形式的援助,選手們將在魔杖的幫助下進行第一個任務。完成第一個任務後他們才被告知有關第二個任務的資訊。鑒於比賽的耗時費神性,選手們期末可以免試。”
  說完,他轉身看看裁判們:“諸位,我想就這麼多了,是吧?”
  裁判們都點點頭,雖然出了點意外,不過也不算什麼,只要多注意些就好了。
  西弗勒斯立即帶走了哈利,而哭泣的納威也被斯普勞特教授帶走了。
  一路上哈利都緊緊地握著西弗勒斯的手,彷彿一個溺水的人抓著唯一一根稻草般。西弗勒斯知道哈利在害怕——
  三強爭霸賽已經正式開始了,哈利之前做了那麼多準備,卻還是出了這麼大的紕漏,哈利一定是想起了過去的事了。畢竟,哈利成長中第一次感受死亡就是在三強爭霸賽中……
  “哈利,”西弗勒斯帶著少年進了一條密道,然後把他攬在臂彎下,“別想了……”
  “西弗,我真的好怕。”哈利的聲音帶著顫抖,“我怕,西弗……”
  “我知道。”西弗勒斯歎了一口氣,他知道,哈利從來就不膽大,只是別人需要他的勇氣,“所以,我在這兒。哈利,我在這兒了。”
  一顆心老了,會害怕明天。
  一個人慣了,會害怕喧鬧。
  這都是孤獨。
  但,現在,我在這兒。
  我在這兒了。
  所以,你不用害怕。

  第一百八十一章

  西弗勒斯把哈利送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門口,然後低頭吻了他的額頭一下,說道:“好了,進去吧。我估計過一會兒,亞圖斯提凡閣下會找我們去校長室。”
  “嗯,我會穩住他們。”哈利冷靜地說,轉身走進公共休息室。
  西弗勒斯看著他消失,慢慢走回自己的辦公室,拿出一張羊皮紙,寫了點什麼,然後打了個響指,家養小精靈Jimmy就出現了:“送到翻倒巷0號,一天內我要知道答覆。”
  “是,尊貴的主人。”Jimmy立即消失,一分鐘都不敢耽擱。
  西弗勒斯坐在沙發上,拿出一本封面上沒有字的書籍,開始翻看——這是星期二戈德里克帶給他的書本,裡面都是控制人心的藥劑,也是千年前格蘭芬多家族魔藥師必須掌控在手上的藥劑。千年前的魔藥師比起其他職業的巫師更讓人恐懼,寧可得罪一個黑巫師也不要得罪一個魔藥師,而如果一個人既是魔藥師也是黑巫師的話,那就更加不能得罪了,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他會用什麼樣的手段對你進行殘害。相比之下,現代的魔藥師完全不及那時的一半。
  西弗勒斯認真地學習著那些藥劑配方,他看到一些有可能已經滅絕了的藥材,就開始想可以用什麼來代替這個。於是一邊的筆記上十分潦草地記錄著一些淩亂的思緒,直到壁爐裡出現了一道火光,然後貝克雷爾的聲音響起來:“西弗勒斯,能到校長室來一趟嗎?哈利已經到了。”
  “好的,這就過去。”西弗勒斯披上外袍,就立即丟了一把飛路粉,然後跨入壁爐。
  貝克雷爾的校長室比起鄧不利多的校長室更加符合貴族們的基本審美標準,沉穩而大氣的裝飾,讓辦公室有幾分幹練的氛圍。西弗勒斯走出壁爐,就看到校長室裡有不少人。哈利、德拉科、佈雷斯三個學生還有其他三個學院的院長以及幾個教授,包括鄧不利多,還有傲羅司這次派來的負責人——西裡斯•布萊克。
  “哦,就差你了,西弗勒斯。”貝克雷爾說道。
  德拉科立即很有眼色地讓出了自己的位子,坐到佈雷斯的另一邊。於是,西弗勒斯就坐到了哈利身邊。這讓幾個鳳凰社的成員都是一愣,但他們已經不敢再說什麼了。哈利對西弗勒斯一笑,道:“我以為你會先來,西弗。”
  “看書看忘了。”西弗勒斯說道。
  哈利點點頭,不再說什麼,招過一隻杯子,只給西弗勒斯倒了杯薄荷茶。
  “既然都到了,那麼,關於今天的意外,我說兩句。”貝克雷爾說道,“我不希望任何人對岡特羅波姆先生進行任何形式的騷擾,他現在的情緒十分不穩定。波莫娜,你多關心一下那孩子。”
  斯普勞特教授點點頭,看了一眼西弗勒斯,發現自己的同事並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說實話,她還真擔心西弗勒斯因為自己學院的孩子搶走了哈利的一半注意力而不給自己好臉色瞧呢。看這樣子,似乎沒有什麼關係。
  “這次的比賽相當危險,尤其是對岡特羅波姆先生。他的體質會帶來相當多的意外和麻煩,這也是我把大家找來的原因。我很抱歉,無法制止契約的生效。既然如此,我們只能盡力讓一切損失降低到最小,並且不能讓任何選手出現問題。菲利烏斯、波莫娜,我要你們去輔導並保護岡特羅波姆先生。”貝克雷爾說著,看向了兩人,兩個人點點頭,“另外,菲利烏斯,瑪律福先生和紮比尼先生告訴我他們發現了一些不太好的事,關於你們拉文克勞學院,為此我和赫爾調閱了城堡的記憶影像,確實有此事。因此,我希望你知道,並暫時將人控制好。”
  “好的。”弗立維說道。
  “那麼,德拉科、佈雷斯,你們說說。”貝克雷爾說道。
  兩個人對視一眼,德拉科讓佈雷斯來說,於是佈雷斯開口道:“這得說到不久前的那場混血風波,哈利走後,我和德拉科合計了一下,我們覺得格林道格拉斯小姐絕對不敢那麼隨便就發難我們尊敬的普林斯院長。所以,我們調查了一下那幾天格林道格拉斯小姐的行蹤,發現那幾天她和拉文克勞學院的莉莎•杜平小姐走得極近,而在那之前,我們並沒有聽說任何關於她們之間友情的消息。於是,我們通過拉文克勞的學生們知道了一些消息,經過我們的反復核實和驗證,我們認為杜平小姐可能在九月末就被奪魂咒控制了。”
  “哦,你們怎麼……”麥格教授開口。
  “這是我們記錄的證據,而且,奪魂咒的話,狀況雖然很像工作疲勞之後的狀況,但認真查起來也不是無跡可循的。”德拉科略帶幾分慵懶地說,“我們猜想,這次納威被投名也許也是她做的。如果你們能拿回那張羊皮紙的話,可以核對筆跡。現在的問題不在於這個事實,而在於是誰幹的,為什麼幹這種事。”
  “現在即使強制解除奪魂咒,恐怕也於事無補,清醒的杜平小姐恐怕也無法提供任何有意義的情報,但如果我們控制得好,也許可以順藤摸瓜,知道是怎麼回事。”佈雷斯介面道。
  “當然,小傢伙們,你們真可愛,薩拉會高興你們有這樣的謀略的。是些好主意,菲利烏斯,你覺得呢?”貝克雷爾看著兩個少年,誇讚之後,對拉文克勞院長問道。
  “哦,我現在毫不懷疑是有人矇騙了火焰杯,否則,我想不出任何理由讓火焰杯在霍格華茲不選擇你們。”弗立維說道。
  是的,在正常狀態下火焰杯也絕不會選擇納威,在場的這三個斯萊特林,無論哪個都是一個好選擇,不是嗎?而在場的教授們都帶著幾分豔羨看著斯萊特林的院長,不說別的,現在哪個學院不是良莠不齊,也只有斯萊特林,每年的學生都相當優秀。而尤其是現在四年級的這一批。先不說哈利,就說瑪律福和紮比尼這樣的分析能力和處事能力在其他學院幾乎找不到一個來。
  “教授,您過獎了。”兩個人淡淡地回應了一句。
  “小鬼頭,你有什麼要補充的嗎?”貝克雷爾看哈利正安靜地坐在一旁,在想些什麼。
  “我們都知道伏地魔製作了魂器,他在外逃躥,我比較擔心的是他會不會和這次的異常有關。”哈利的話一下子就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有關嗎?小鬼頭,你說說看。伏地魔為什麼要把納威的名字放進火焰杯?”赫爾加問道。
  “伏地魔到現在為止恐怕還不知道預言的所有內容。也就是說,他可能依舊相信有兩個救世主的言論。”哈利分析道,“而且,我希望你們記得,一年級的魔法石事件……他見識過納威身上‘亞圖斯提凡的禁錮’的威力,所以,我估計他覺得納威身上的神秘力量以及我身上能夠抵擋阿瓦達索命咒的力量都是他所不能理解的。”
  “也就是說,他想讓你們出現危險,甚至有可能是想在混亂中虜走你們?”盧平立即反應過來。
  “都有可能。”哈利喝了一小口水說道。
  “但是,哈利,為什麼他只丟了納威的名字呢?”麥格教授問。
  “恐怕他丟的話不單只有納威的名字,你們如果清查火焰杯的紙片就會知道。只不過,我用了全名投擲,我的中間名他們恐怕知道的不全。”哈利說道。
  整個辦公室沉默了。
  “好了,你們也別太擔心了,即使有問題,哈利也會保護好同伴的。”赫爾加說道,“不過,米勒娃,希望你管好格蘭芬多們,我不希望任何不好的言論被外人聽去。”
  “是的,閣下。”
  “對了,小鬼頭,剛才和薩拉通話時,他說,讓你明天換上麻瓜的衣服,明天是他的課程。”貝克雷爾說道。
  “好。”
  “暫時先這樣吧,對了,西弗勒斯,哈利如果需要假條什麼的,希望你通融一下。”赫爾加笑著說。
  西弗勒斯點點頭。之後就散會了。
  從校長室出來,眾人就看到西弗勒斯將自己的斗篷脫了下來,披在哈利身上的舉動。
  “小巨怪,出來不知道多穿點。”西弗勒斯責備道。
  萬聖節的晚上很冷,看到哈利有暖和的斗篷披,德拉科和佈雷斯不由認命地對自己施了個保暖咒,而其他人都是一愣,但終究沒有說什麼。
  第二天,是新的一周。
  斯萊特林們在首席的關照下,並沒有對赫奇帕奇進行針對活動,這也讓某些不安份的小獅子失去了一些樂趣。但真正讓小獅子們在很久以後都無法理解的是,斯萊特林們竟然利用了這件事將赫奇帕奇們拉得更近了。這讓他們事後在心裡大罵:斯萊特林都是狡猾的毒蛇!——大概這在小蛇們看來就是讚美了吧。
  週一上午,哈利沒穿長袍,只穿著一件銀青格子襯衫和一件墨綠長褲外面一件長風衣。很棒的麻瓜裝扮,連德拉科都不得不說,麻瓜的裝扮很有一番味道。
  早餐時,薩拉查抱著還在睡覺的迷你小獅子走進禮堂,霍格華茲師生們看到薩拉查那身極度時尚的牛仔褲加皮衣的麻瓜裝扮都是一陣接受不能——那是斯萊特林,薩拉查•斯萊特林啊……
  “薩拉,你來了?戈迪還沒醒嗎?”看到好友,貝克雷爾立即問道。
  “沒辦法,非得吵著要跟。”薩拉查無奈地說,“我吃過了,今天早上我想帶哈利去倫敦博物館,所以,得和你說一聲。”
  “當然,我批准。”貝克雷爾說道。
  “以後,每星期我都要帶他出去。”
  “知道。”
  然後,薩拉查走到斯萊特林長桌,坐到哈利右邊。
  “小鬼頭,我們今天的行程不輕鬆,多吃點。中途如果餓,我會給你買些零食,不要擔心。”薩拉查溫柔地說。
  “薩拉爸爸,我們今天要去博物館嗎?”哈利問。
  “是的,我想你已經知道我將給你上的是藝術與審美?”薩拉查說道,這讓許多知道薩拉查的身份的人都是大跌眼鏡。
  “是的。”哈利說。
  “事實上,在過去,一些很正統的巫師一般都有過人的藝術造詣。對於巫師而言,尤其是黑巫師而言,一顆美好而善於發現美的心靈才是對抗黑魔法影響的最大利器。而且,那樣心靈也是創造力的保證,我的孩子,巫術都是巫師們研究創造出來的,所以,會多少巫術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心靈,擁有一顆美好的心,才是巫師最重要的東西。”薩拉查的話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中。一些大師都在打聽這個人是誰。
  ……
  日子就這樣一天接著一天。哈利每天都過得很充實,就在他幾乎都忘記了自己是火焰杯的選手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12月。
  12月2號這天是週五,下午時分,哈利正在做著魔藥,這時候,一個孩子闖進了普林斯教授的課堂——斯萊特林的二年級學生。
  “有事嗎,路里爾瓦先生?”西弗勒斯看著來人。
  “呃,院長,校長夫人讓我來叫波特首席,去做魔杖測試。”那個孩子有些犯怵,但還算流利地說道。
  “哈利,把坩堝清理掉。”西弗勒斯堪稱溫和的語氣讓那個孩子有些不適應地瞪大了眼睛。
  “給我五分鐘,藥劑就要好了。西……哦,教授,你不能讓我失掉一個‘O’!”哈利說著把最後的材料放了進去。
  “好吧,我幫你做最後的步驟,遲到可不是斯萊特林該做的。”西弗勒斯只得走過去,幫哈利看藥劑。這樣的舉動讓路里爾瓦咽了咽唾沫,看著哈利的眼神也更加崇敬了。
  “行了,也別收拾了,我等下給你收,快走吧。”看哈利要收拾書包,於是西弗勒斯又說了一句。
  得了,院長發話了,哈利就立即跟著已經只剩下本能的學弟走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

  哈利走進樓上那個小教室,其他三個人早就已經坐在那兒了。大部分的課桌都被移到了後面疊在了一起,一塊長形深藍色天鵝絨蓋住了黑板,鋪蓋著天鵝絨的課桌後放著十幾把椅子。盧多•巴格曼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正和一個穿紫紅長袍的巫師說話。而巴蒂•克勞奇並沒有出現。
  拉普拉斯還是跟平時一樣,安靜地呆在角落。芙蓉則顯得有點興奮,她站在房間中央時不時甩一下銀色的頭髮,十分引人注目。一個有著啤酒肚的男人在不遠處舉著一個冒煙的黑色大相機,不時用眼角瞄著她。而納威則跟在斯普勞特教授的身邊,不時地和自己的導師小聲地交流什麼。
  拉普拉斯看到哈利非常高興,立即走了過來,要知道即使同在霍格華茲,哈利也難得和他們說說話。沒課的時間哈利是相當忙碌的,他有專門的導師來接。幾乎都看不到人影,這讓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都有些失望,但同時他們看到哈利努力汲取知識的樣子,也紛紛以哈利作為目標。
  “教授……”
  哈利對他點點頭,還沒說什麼,一邊的盧多•巴格曼已經很快地站了起來,跳向前:“哈,我們霍格華茲的勇士來了,波特先生,快進來!這沒什麼好怕的,只是一個魔杖檢查而已。嗯,你知道,裁判組以及其他兩校負責人現在和亞圖斯提凡閣下待在樓上,哦,當然,還有三個專家,嗯,一會兒他們就下來。對了,我們現在要照張相,來,認識一下,這位元是麗塔,麗塔•斯基特,《預言家日報》的記者。”
  哈利抬頭看了麗塔一眼,她今天穿著一件紫色的長袍,頭髮精心梳理成僵硬的捲曲,戴著一副鑲著假珠寶的眼鏡。指甲有兩寸長,塗著深紅色的指甲油,肥胖的手緊緊地抓著她的鱷魚皮包。
  “在開始之前,我可不可以和哈利先聊幾句呢?”麗塔•斯基特問著巴格曼,“他可是最傳奇的選手,你知道……這可以為報紙增添一些色彩。”
  “當然……”巴格曼還沒有答完,就被打斷了——
  “哦,哈利,你來了?”馬丁牽著安琪兒走了進來,“我就知道,你今天會過來,特意把小傢伙也帶來了,哦,我家小天使可是想你得很呢。”
  “馬丁、安琪兒。”哈利立即放下了斯基特女士和巴格曼先生,把小女孩牽了過來。
  “教父!安琪兒想你了。”女孩立即跑到哈利跟前,“安琪兒現在會做加法了,父親說,教父喜歡安琪兒聰明一些,安琪兒有努力。”
  “乖……”哈利笑著摸摸安琪兒的腦袋,然後牽著女孩到一邊去玩了。
  “哦,海恩茲部長,您和波特先生是朋友?”斯基特女士立即問。
  “當然,現在的話,應該算是家人更確切些,他是我女兒的教父。”應付記者,馬丁顯然駕輕就熟。
  聽到這個,巴格曼立即白了臉色,他明白德國魔法部部長是在警告些什麼。而麗塔•斯基特則兩眼放光,像是抓到了什麼大新聞般,立即問道:“哦,那麼,您眼中的波特先生是怎樣的呢?海恩茲部長,您知道的……增添些色彩。”
  “哦,當然,我的小安琪兒要和她的教父交流一下,那麼,我想,對於哈利,我還算了解。你有什麼問題,你可以問我,斯基特小姐……”馬丁笑容可掬地說。
  “啊——當然!”麗塔•斯基特托了托她的眼鏡,“能夠採訪德國魔法部部長,那是我的榮幸——”
  馬丁笑著和斯基特女士到一旁去聊天了,在走之前給了哈利一個安心的表情。哈利笑了笑,他一點也不擔心,即使沒有馬丁他也能應付自如。不過既然有朋友要幫忙,他也樂得清閒,最多耶誕節的時候弄點新鮮玩意兒做禮物好了。唔,剛好,最近製作了幾把魔法槍械……
  哈利一邊和教女玩著遊戲,一邊和拉普拉斯、納威聊天。還安慰納威不用擔心,好好跟弗立維和斯普勞特學習,如果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他。納威看著哈利沒有生氣,心情也好了很多。他覺得世上一定沒有人比哈利更溫柔、更聰明了,難怪德拉科、佈雷斯、赫敏、潘西總是喜歡和哈利一起學習。
  過了一會兒,裁判組成員們、斯查特茲、馬克沁夫人、貝克雷爾帶著三個人走了下來。
  哈利認得那三個人——走在最後的是奧利凡德先生,這位先生有一雙銀色的眼睛,哈利從他那裡帶走了兩根魔杖,但是,他始終還是覺得自己製作的魔杖更得心應手;走在奧利凡德先生之前的是德國的格裡戈維奇先生,在曾經的未來,因為魔杖自毀,哈利去德國找到了他的外孫,曾經在那兒看過這位先生的畫像,比起奧利凡德先生,這位先生顯得嚴謹而冷漠。走在最前方的是一個女士,這個女人是響譽法國的魔杖匠人,人們叫她克裡絲蒂娜,比起奧利凡德和格裡戈維奇她的經營方式比較特殊,她從來不收取加隆,要讓她製作魔杖得提供原材料,如果不提供材料,就答應一個請求,做為報酬,因為她不缺錢。
  哈利知道這個安排,但他並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畢竟這次的裁判陣容很大,能夠請來三家魔杖店的事,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哈利坐在椅子上,他的教女已經被斯查特茲抱走了。這時候,馬丁和斯基特女士也走了進來,斯基特明顯一副抓到大新聞的樣子,她坐在一張凳子上,從包裡扯出羊皮紙,平鋪在膝蓋上,吮了吮筆尖,又把它放在羊皮紙上。
  “我來介紹,”貝克雷爾說道,“克莉絲蒂娜,來自法國的維娜絲魔杖工作室。”那個女士向所有人行了個淑女禮,“格裡戈維奇先生,來自德國的格裡戈維奇魔杖零售商店。”冷漠的先生向大家鞠了一躬,然後突然對哈利微笑了一下,這讓哈利受寵若驚,但也立即禮貌地回了一個微笑,“最後是奧利凡德先生,來自對角巷的奧利凡德魔杖店,自西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製作精良魔杖。”奧利凡德也看著哈利似乎要說什麼,然後,貝克雷爾對選手們說:“他們將檢查你們的魔杖,以確保開賽前他們狀態良好。”
  哈利的老魔杖一直保護得相當好,他幾乎每隔一段時間都有護理,自從蛋白石魔杖被哈利敲斷之後,哈利對自己的這把接骨木魔杖就十分珍視。於是,連帶著西弗勒斯也對自己的血櫸木魔杖也是經常交流。
  “那麼,女士優先,德拉庫爾小姐,請你先來……”盧多•巴格曼說道。
  芙蓉•德拉庫爾高闊步向前,把魔杖交了出來。
  克裡絲蒂娜先接了過來,她微笑著把魔杖交給兩個同行,然後對芙蓉說道:“七年前,你的父親帶著材料來到我的工作室,說實在的,親愛的,我始終不認為你奶奶的頭髮是一個好的選擇。不過,能夠在這裡看到你真的很高興。”
  “克裡絲蒂娜,這把魔杖太任性了。”格裡戈維奇先生在用魔杖發出幾個火花之後淡淡地說,“導魔性只達到良品,不過做工很好。”
  “呃,九又二分之一英寸,黃檀,媚娃頭髮,不可彎曲。”奧利凡德帶著幾分考究,“不過它敏感度還是相當高的……雖然我自己製作不用媚娃頭髮,但有人訂貨卻是另當別論……呃,不管怎樣,各有所好,只要它適合你……”
  三個魔杖製作師將芙蓉的魔杖進行了點評,之後,交到克裡絲蒂娜手裡。女工匠的手指沿著魔杖滑動,顯然是在查找抓痕和撞痕。過後她咕噥一句:“鮮花開放。”魔杖頂端開出一束鮮花。
  “很好,看起來,工作狀態還不錯。”女士撥出鮮花把它們連同魔杖一起交給芙蓉。芙蓉悄然回位。
  “那麼,下一個,拉普拉斯先生。”格裡戈維奇冷漠地說。
  莫可夫•拉普拉斯走上前,將魔杖遞給了冷漠嚴謹的工匠。格裡戈維奇面無表情地接了過來,然後沉默地交給兩個同行,不再發一語。
  “嗯,十又五分之一英寸,白樺木,哦,雷根,你就不能用正常點的杖心嗎?我感覺到了什麼……鳳凰的心臟!”奧利凡德一臉驚訝。
  “那就不是我了,加里克,你清楚的。”格裡戈維奇說道。
  “好了,男士們,我倒是覺得這魔杖相當喜歡這孩子呢……”克裡絲蒂娜說道,“嗯,護理也相當不錯,導魔性也只是良品。等等……看來有人幫你做了點調整,我說的對嗎?”女工匠細緻地看到了杖柄上的一些刻痕,“哦,真是巧奪天工……介意告訴我們是哪位大師做的嗎?”
  “哦,真的……”格裡戈維奇立即奪過魔杖細緻查看,眼神中出現了狂熱,“竟然可以這樣,真了不起……”
  奧利凡德則看著在和已經到來的西弗勒斯說話的哈利心裡有了點底。
  “是伊萬斯教授,在試練的時候,他看我總是弄不好小魔咒,所以幫我做了點調整。”莫可夫如實說道。
  “梅林啊,這真是大師,鬼斧神工啊。這一調整,導魔性就達到優了……”格裡戈維奇的話讓所有人都震驚了,堅難地看向正和西弗勒斯說著什麼的少年。而只有巴格曼不明所以。
  “哦,”格裡戈維奇難得拋卻冷漠,“拉普拉斯先生,好好使用你的魔杖,狀態良好——飛鳥群群!哦,真不錯。”
  接下來,奧利凡德對納威說:“你先來吧,岡特羅波姆先生。”
  “哦,好……好的。”納威顫抖著遞出了自己的魔杖。
  “哦,是的,這是一年前我賣出的魔杖……”奧利凡德說道,將魔杖遞給同行。
  “嗯,品質不錯,十一又八分之一英寸,櫻桃木,獨角獸毛,有一定彈性,設計得體。”比起剛才的驚喜,格裡戈維奇此時又恢復了冰冷。
  克裡絲蒂娜接過魔杖,就微微皺眉,問道:“你從來不知道要護理嗎?哦,似乎很少用?投入的情感也不多……靈性開發得也不好。哦,真是……不過魔杖本身導魔性達到良品。”然後她將魔杖遞給奧利凡德。
  “嗯,是的,總體來說還算健康,就是缺乏煆練了。狀態良好——”奧利凡德先生用納威的魔杖發出一串銀煙圈,就將魔杖還給了納威。
  最後到哈利了,哈利走上前將魔杖遞出,可是三個工匠遲疑了一下,奧利凡德才第一個特意戴好手套接過。
  “哦,四年前,我見過它,波特先生獨自制作的魔杖讓我吃驚,不過,這就是老魔杖工藝。”奧利凡德歎為觀止地說道,“十三英寸,接骨木杖身,杖心夜騏心弦,難得的是,杖柄是古龍溫玉的。材科難得,工藝更難得。杖如其人,波特先生,強大而富有威力的外表下,有一顆夜騏般敏感而純粹的心靈,外加溫潤如玉卻又不失強勢的手段,更是讓人期待呢……”
  格裡戈維奇先生也戴了手套來,他小心地接了過來。一邊看一邊呢喃著“梅林”、“奇跡”之類的詞語。許久才對哈利說:“哦,我果然沒有來錯,這樣絕無僅有的導魔性只有波特家傳承的工藝才能做到。有生能見一次,心滿意足了。”
  然後是克裡絲蒂娜,她也帶了手套。一碰到魔杖就看了哈利一眼,然後說:“很少有這麼專業的護理工作了,你多久打蠟上油一次?”
  “半個月。”哈利說。
  “多久進行魔能緩釋一次?”克裡絲蒂娜問。
  “不是很經常,大約一年兩到三次吧。”哈利說。
  “你和魔杖經常交流?”克裡絲蒂娜驚訝地看著哈利。
  “是的。”
  “哦,你還做淬煉?多久一次?”
  “大概半年一次”
  “哦,梅林,這是我見過的最有靈性的魔杖!設計也是相當華貴,想不到波特先生的雕工這麼好。導魔性竟然達到優秀以上——真是不可思議。相當成熟的魔杖。真的是一生能見一次,就心滿意足了。哦,沒有白來!這孩子很喜歡你,也很健康。”克裡絲蒂娜說道,“真是不錯,隨時保持戰鬥力,真是讓人驚訝。”
  “那麼,波特先生,請收好……狀態優秀。”三個匠人同時宣佈。
  “謝謝大家。”貝克雷爾知道哈利對魔杖非常上心,所以一點也不意外,他站起來。“你們現在可以下樓吃晚餐了,因為這裡的活動已經結束——”
  哈利就準備去禮堂了,那個拿黑相機的男人跳起來,清了清嗓子。
  “照相,各位,照相哪!”巴格曼興奮地叫起來。“裁判組和選手合影,您意下如何呢,麗塔?”
  “這——,好吧,先照合影。”麗塔•斯基特說著,又看了看選手們,“然後再照些單人照。”
  照像依舊擺弄了好久,最後總算可以走了。
  做好了魔杖測試之後,下個週六就是第一個項目,哈利想,這一次應該能好好地過吧……

  第一百八十三章

  魔杖檢查之後的第二天是週六,哈利一早就醒來了,和西弗勒斯交換了一個早安吻。然後就起來洗漱,今天雖然不需要帶斯萊特林們去大廳,不過他今天需要去大廳堵人,以免他要找的朋友去了霍格莫德。畢竟,要是他們去了霍格莫德,那他就得去那個魔法村子逮人了。這可不是什麼愉快的活兒。他最近總是非常容易疲勞,或許是因為天氣的緣故?西弗勒斯看他疲憊,都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要他了。但是對於他們來說能夠在一起倚靠著說說話、聊聊學術、下下巫師棋也是萬分幸福了,他們可以在地窖裡因為一些小小的研究分歧吵架,然後因為對方氣急敗壞或者是被駁得啞口無言的樣子笑出聲,之後就和好如初。他們倆享受這樣的生活,包括吵架。
  週末的早上在大廳看到哈利的身影,對於三個學校的學生們來說是兩個月以來的第一次。大家都好奇地看著斯萊特林首席沒有坐到長桌首位,而是坐到了德拉科身邊。
  “怎麼了?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真是難得,我們的首席願意從院長的地窖裡那一堆實驗和研究中出來。”德拉科懶洋洋地打趣著好友。
  “哦,親愛的小龍,你今天有什麼安排嗎?”哈利一邊給自己取了點早餐,一邊問。
  “嗯哼?”德拉科挑了一下眉毛,動作活像盧修斯,“本來是打算去蜜蜂公爵那裡看看有沒有新糖果的,不過,要是你有更好的安排的話……我可以讓潘西幫我帶糖果。”
  “吃完早餐,我給你15分鐘,你把衣服換成短裝,到禁林邊的空地,我需要一個懂行的人幫我校準槍械。”哈利咽下食物,拭了拭嘴角,“除了你,我還真找不到其他人。怎麼樣?”
  “你動作真快。好吧……”說著,他立即轉頭對隔了幾個同學的潘西叫道,“哦,潘,我被首席徵用了,你幫我帶一口袋糖果,嗯,我要水果味的。”
  潘西很高興地點頭,她細心地問哈利:“哈利,你要不要帶什麼?”
  “不用,週一的時候,薩拉爸爸帶我出去時順便去了對角巷。謝謝了。”哈利笑道,“倒是你們,如果有需要我帶什麼的話,可以說。”
  早餐很快就進入尾聲,這時候,貓頭鷹們飛了進來,包裹和報紙從天而落。哈利收到了聖芒戈寄來的一些病例資料以及最新一期的《煉金大師》月刊,這上面有他一個月前寄去的最新論文。還有他訂購的一些書籍和一些準備製作禮物的材料。就在他翻看起材料清單時,一聲驚呼在霍格華茲禮堂響起。
  “哦,哈利,你今天出現在這裡是一個失誤。”佈雷斯攤開了《預言家日報》讀了之後,搞怪地笑道。
  “怎麼了?斯基特女士寫了什麼嗎?”哈利立即反應過來了。
  “咳咳……聽好了——哈利•波特,14歲,波特莊園的主人,古老的波特家族的新一代族長,六歲就開始承擔這個讓很多人望而卻步重任。他樂善好施,近年來在魔法界做了不少善事的銀水晶慈善扶助會就是他獨家創辦並獨家贊助的(關於銀水晶慈善扶持助會資料請見B3版)。他交際廣泛,與德國魔法部部長一家是一直維持了非常良好的關係(關於此事詳見B2版《我眼中的家人——哈利•波特(專訪海恩茲部長)》)、與多位魔法名宿相交甚密(詳見B2版《魔法新星》)。他是三強爭霸賽霍格華茲的選手之一,但在他的身上籠罩著常人所沒有的光環,然而他卻從不驕傲,他謙虛而有禮,是個英俊而優秀的男孩……他剛出生時,就打敗了神秘人,但是他堅持認為那是他父母的死亡為他換來的。7歲時波特家族就為他邀請了五位實力強大的隱世巫師做養父母(詳見B4版《我們的養子(專訪霍格華茲校長亞圖斯提凡閣下)》),7歲半開始在多家魔法權威刊物上以姓名縮寫‘HP’發表論文(詳見B4版《HP大師真身》),8歲時在養母的教導下成為年紀最小的阿尼馬格斯(詳見B5版《變形學會年紀最小的副會長(專訪變形學大師侯賽因•比森)》),10歲時就為海恩茲家製作了生子魔藥(詳見B5版《我眼中的完美魔藥(專訪魔藥大師卡賓斯)》)。11歲時進入霍格華茲,他也依舊隱瞞名氣,但是他的才華受到了教授們的一致贊許。現在,他才14歲,就成為了三強爭霸賽的勇士……他受著無數男孩女孩的愛慕,但他卻一心一意專注於各項研究……”德拉科念了一段文字,然後揶揄地看著哈利,“真是學術型天才啊……”
  佈雷斯則興奮地探過身體:“看看……有多少人為你神魂顛倒啊……”他做了一個誇張的手勢。
  “得了,佈雷斯,”德拉科笑著說,“你可要記得哈利已經名草有主了。”
  “也就說說嘛……”佈雷斯摸摸自己的鼻子。
  “不過,哈利,底牌這樣露出來,會不會太多了?”德拉科皺眉說道,“你這麼高調會不會讓魔法部下手?”
  “這些訪問一個也沒有經過我的口。我之前一點也不知道。魔法部估計會忌憚我,但是不到下手的程度。”哈利回應德拉科,“況且,我的底牌還有,不擔心這個。”
  “也是,這些也很快就不是秘密了,還不如提前爆出來讓大家知道,更好掌握。”德拉科想了想說。
  哈利沒有搭腔,只是皺起眉頭在比劃著材料清單,這家材料店和他合作多年,這次卻寄來的材料有幾樣沒有貨了,所以哈利不得不另想辦法。
  倒是佈雷斯又翻了翻報紙,發出一聲感歎:“啊,今天的《預言家日報》完全就是哈利的專版嘛……哦,聽聽這個——”
  “佈雷斯,行了。我先去宿舍換衣服,你和哈利一起走,一會兒我們叫上納威,哈利做了點好東西,你會喜歡的。”德拉科微笑著叫停了好友,並給他遞了一個眼神,他們倆應該更理解哈利一些——雖然哈利願意曝光一些底牌,但以德拉科的瞭解,他不認為哈利喜歡報紙上的言辭。他剛才已經把哈利能夠接受的東西說了一遍,這也是為了讓哈利大致知道一下報紙上曝光的泛圍。至於細節哈利從來不在意,所以他也不會說。至於佈雷斯,他還太年輕了,所以德拉科才叫住了他。
  哈利把自己的東西全部變小、變輕,然後放進口袋,之後對佈雷斯說:“走了,佈雷斯。”
  佈雷斯也很好奇哈利說的東西是什麼,於是立即跟上了,哈利特意繞到赫奇帕奇的長桌,問了納威要不要一起,納威立即起身跟著哈利走了。於是,三個人一起一邊說笑一邊向戶外走去。納威欽佩地看著哈利淡然地把整個大廳的議論都拋在身後,無論如何,他自己沒法子做到。
  禁林邊的空地很多,哈利選擇了一塊在魁地奇球場的陰影中的地方。然後他用變形術變出了兩個靶子,豎到遠處。然後在十米外變出了一張桌子,從口袋裡拿出幾包他處理過了的手槍零件,和兩把記錄自動羽毛筆。
  然後他把外袍脫掉,丟到一邊的草地上。這時候,佈雷斯才看到哈利今天穿得是一身很襯身材的純黑色衣服。不一會兒,德拉科就慢悠悠地出現在場邊,他竟然挑了一身灰白色的短裝。和哈利的色彩剛好形成了對比,而且他身上帶著幾分瑪律福式的慵懶,和哈利的精幹氣質也成了不小的對比。這樣的兩個人站在一起,讓因為好奇追隨而來的不少人驚豔。
  “看來,今天可以玩到過癮了。”看到桌上的幾包不同型號的手槍拆散件,德拉科輕輕勾起了嘴角。
  “好了,我們開始吧。”哈利說著,將羽毛筆遞了一支過去,“一共是十把,你五把,我五把。”
  “OK!”德拉科說道,“要比組裝麼?”
  “如果你不怕輸。”哈利說著已經開始組裝,一邊裝一邊對羽毛筆說出一些資料。德拉科也速度不慢地組裝起來,佈雷斯和納威則饒有興趣地看著。
  每把手槍裝好之後,兩個人都會俐落地上鏜一下,動作在別人眼裡是說不出的帥氣和優雅。不要說那些跟來偷瞧的人,就是佈雷斯和納威也被鎮住了。或許男人對瀟灑都有骨子裡的追求,所以,看到這麼精巧的玩意兒,即使不知道是什麼,但看到哈利和德拉科瀟灑的樣子都對那小小的東西產生了好奇。
  不一會兒,十把式樣不同的手槍就出現了。
  然後哈利拿過德拉科的羊皮紙看了看,從當中抽走了3把有點問題的手槍,說:“就這樣。然後是瞄準鏡校準,我改良了一些地方。”
  “好的。”德拉科迫不及待地拿起一支槍。
  要知道,巫師的娛樂活動真的很少,在哈利引進槍支之後,巫師們的娛樂活動就多了一項——射擊。德拉科可是射擊發燒友啊,而回到這個時代,他很哀怨地發現他的寶貝槍全都還沒有出現,這麼久沒有摸槍的他,今天看到了哈利趕制出來的槍,真的是快樂的要死。
  哦,感謝梅林。把他送回了有猊下的時代——什麼新玩意兒都可以最先試用……嗯,真是太美好了。
  在哈利和德拉科各拿一把槍開始瞄準並扣動板機時,所有的旁觀者都不由覺得兩個人都酷斃了。
  全部校準完之後,哈利留下三把狀態最好的讓德拉科教佈雷斯和納威玩,他自己則披上外套,坐到一邊的樹下拿出有問題的槍和一些工具現場改造起來。
  看著德拉科玩得開心的樣子,哈利也哼起了快樂的曲調。
  而他沒有看到不遠處的塔樓上,他那嚴謹的伴侶正看著他,眉眼間是訴不盡的溫柔。
  “西弗勒斯,為什麼不過去?”赫爾加笑著問。
  “因為我,他已經太久沒有和同齡的朋友在一起了。我過去了,他的那些朋友反而不自在,在這裡看著他,已經夠了。”西弗勒斯淡淡地說。
  “不會不舒服?”
  “兩個人相處不是要時時刻刻在一起才好的。”
  “你能這樣想就好。”
  “閣下,龍已經到了嗎?”
  “是的,下周週六就第一個項目了。放心,哈利會龍語。再不行就變成狻猊好了,龍對哈利不是威脅的。”赫爾加說,“如果你有空的話,波比那裡需要一些説明。”
  “好的,我這就過去。”

  第一百八十四章

  第一個項目是龍,這個事實在週三就已經不是秘密了,尤其是在格蘭芬多的韋斯萊家的二兒子回到霍格華茲的事被他的小弟弟炫耀出來之後。當然,這也讓不少學生對納威的命運感到擔心。至於哈利,他的養父母們在這星期的加課上用的都是龍語講課。第一個項目在週六的下午,而週六早上,哈利在地窖裡吃完早餐剛要進實驗室,就被西弗勒斯叫住了。
  “哈利,你確定今天還要做實驗?”西弗勒斯拉住了哈利。
  “嗯,反正沒什麼事。”哈利一臉迷糊,不明白今天有什麼事讓他不能做實驗的。
  西弗勒斯完全被伴侶的迷糊勁兒給逗笑了,攬過小巨怪,說道:“下午就要去和龍親密接觸了,你確定你進了實驗室,下午能準時出來?”西弗勒斯和哈利這三年多的相處,尤其是哈利從德姆斯特朗回來之後的這三個月,算是明白了上一世德拉科為什麼總是在自己面前抱怨哈利是個瘋子了——這幾個月,凡是週末時間除非有事或者吃飯時間,否則他絕對在實驗室裡擺弄那些法陣、解決聖芒戈寄來的病例材料——這還是有自己在的情況下,西弗勒斯可以以此結合自己過去年輕時研究藥劑的“經驗”推斷,在曾經的未來哈利是怎麼樣的狀態了。
  “呃……”哈利愣了一下,“本來只是想著早晨做一些醒腦藥劑的……”
  “我約了維辛,今天上午在豬頭酒吧見面,你也一起去吧?”西弗勒斯說道。
  哈利皺眉,道:“怎麼在那裡?三把掃帚的環境應該更好些才對,而且,維辛那個人,雖然不是什麼人都認得,但也有不少人知道……而且,因為火焰杯,已經有不少人物集結在霍格莫德……”
  哈利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西弗勒斯吻住,西弗勒斯知道他在擔心自己。不過——“你不是想去看看阿莉安娜嗎?正好一起,而且,這地方是維辛提出來的。他似乎喜歡火焰威士卡。”
  哈利想了想,既然是維辛提出來的,想必有他的目的,仔細想想也只有要讓西弗勒斯的身份半公開這個目的了——也只有維辛做得出來了。不過,哈利知道這對西弗勒斯是好事,如果維辛不是已經從心裡服從西弗勒斯,是不會提出這種不謹慎的事的。而哈利去不去都沒差,事實上,他選擇早上製作醒腦藥劑這樣的低等藥劑本就是為了放鬆,但是那又怎麼比得上跟西弗勒斯一起去霍格莫德更讓人放鬆呢。於是,哈利換了一身墨綠色的厚實的修身長袍,長袍的下擺和腰部用銀線繡著花藤和蝴蝶,這是赫爾加和羅伊娜合作的結果。料子說是火熾鵝的羽絨的,穿身上很暖和,幾乎不用再穿什麼衣服就足夠暖了。而且,長袍如果意外被弄髒,那麼,下擺上的花藤和蝴蝶會自動凝化出來,把髒東西清潔掉。而西弗勒斯則破天荒換上了那件和哈利一個款式的衣物,只是色彩剛好和哈利相反,是銀底墨綠繡線的。在他出來時,哈利有點意外,他笑道:“哦,西弗,我還以為你這件衣服要壓箱底了呢。”
  “怎麼?不好看?”西弗勒斯有點不自信地說。
  “不,我得給你今天的形像打‘O’,這樣是絕對的超出預期!”哈利微笑,捏著自己的下巴,考究地看了看西弗勒斯的形象,“嗯,我幫你把頭髮紮起來,等下,我去給你挑一條發帶。”
  哈利在西弗勒斯的飾品櫃裡翻找著,作為曾經食死徒中的首席魔藥師以及瑪律福的家人,西弗勒斯的飾品事實上是有很多極品的。
  挑了兩條發帶,一條銀灰色的一條是和哈利的眼睛顏色相近的綠色。
  “要哪條?”哈利輕輕笑著問。
  “綠色。”
  哈利把銀灰色的發帶放回櫃子,他記得這條綠色的是佈雷斯送給自己的耶誕節禮物中的一條,自己有百變發帶了,所以就放在西弗勒斯這裡了,哈利給西弗勒斯在髮尾處系了個小蝴蝶結,並且用魔法固定了小蝴蝶結翅膀的形狀,蝴蝶結的下擺則長過頭髮,垂落在後背上。西弗勒斯的頭髮本來就不長,後面的頭髮僅僅及肩。他長年熬制魔藥,再加上發質問題,留像哈利這樣的披肩並且快要及腰的長髮多少有點不現實。所以,即使現在他是普林斯的家主了,也依舊沒有留長髮。
  兩個人相攜走在霍格華茲的走廊上,所有看到他們的小動物都愣在原地,狠狠地揉揉眼睛——那個和斯萊特林首席親密地走在一起的男人是誰呀?嗯,普林斯?不可能吧,怎麼可能?地窖蛇王(老蝙蝠)怎麼會穿那麼亮的顏色?而且,自己怎麼會認為那個“酷似”地窖蛇王(老蝙蝠)的人很帥——哦,不,這一定是幻覺……在種種質疑之後,不少小動物不得不去醫療翼接受龐弗雷夫人的咆哮和治療,因為,他們要麼扭了脖子,要麼掉了下巴,要麼撞了牆……種種情形,總有一樣適合你!
  走到通往霍格莫德的大門時,費爾奇也驚訝地看著兩個人。不得不說,斯萊特林院長這樣一打扮,沒有人會再說他和他的伴侶不搭調了。無論如何,這個霍格華茲最年輕的魔藥教授的氣質和才華都不比他的伴侶差,只是平日裡要維護院長的威嚴而不得不變得陰沉嚴厲。要知道,西弗勒斯20歲就進入霍格華茲成為一名教授了,那時僅僅比七年級的學生大3歲而已。
  “你好,費爾奇先生,辛苦了。”哈利對管理員打了個招呼。
  “你們好,波特先生、普林斯教授。這是去約會?”費爾奇對哈利很和善。
  哈利回頭看了一眼伴侶,兩人都是微微一笑,然後,哈利說:“是的。”
  “啊,那麼,希望你們玩得愉快。”費爾奇說。
  “謝謝。”
  從中央大道的郵局出來拐進旁邊的一條小路,路口建有一個小酒吧。破破爛爛的木頭招牌懸掛在門上鏽跡斑斑的支架上,上面畫著一個被砍下來的豬頭,血跡滲透了包著它的白布。這就是豬頭酒吧。哈利跟著西弗勒斯站在酒吧門口,西弗勒斯似乎在回憶什麼。但是不一會兒兩個人就走進了酒吧,說實在的,豬頭酒吧的環境真的極為不好。酒吧裡只有一間又小又暗、非常骯髒的屋子,裡面散發著一股濃濃的羊膻味。幾扇凸窗上堆積著厚厚的污垢,外面的光線幾乎透不過來,粗糙的木頭桌子上點著一些蠟燭頭。第一眼望去,以為地面是壓實的泥地,可是當踩在上面的時候才發現,原本是石頭鋪著的地面上堆積了幾個世紀的污垢。
  “哦,歡迎光臨,普林斯教授。”一個酒保十分驚訝地走了過來,“您是來參加教授聚會的嗎?”
  在這個時間,酒吧的常客來得並不多,但是有不少霍格華茲的學生來喝黃油啤酒,在火焰杯期間,也有不少外國學生慕名而來。所以,在哈利和西弗勒斯一起走進酒吧的時候,就有不少學生發現他們了。看到兩個人的著裝,他們很識趣地沒有上來打擾。
  “不,我們要一張桌子。還有人。”西弗勒斯說道。
  “好的,請這邊來,”酒保說。
  兩人落座之後,哈利沒要酒,只要了一杯清水。而西弗勒斯則要了一杯火焰威士卡。
  “麻煩您告訴阿莉安娜,就說哈利來看看她。”在酒保離開前,哈利說道。
  “哦,好的。”
  哈利在酒保走後,用眼睛掃了一下整個酒吧。
  “看來,除了教授們在這裡聚會之外,魔法部和傲羅們也在這裡聚會,除此之外,似乎聖徒也在這裡……今天這是怎麼了,德拉科竟然也在上面的包廂。”哈利一眼掃過立即發現了不少眼線。
  “畢竟下午就是第一個項目。”西弗勒斯不以為意,他相信這個情況一定在維辛的掌握中。
  過了一會兒,一個老人帶著兩杯飲品出現在哈利和西弗勒斯的桌邊,不少熟悉酒吧的人都認得這個老人——酒吧老闆。
  “鄧不利多先生。”哈利欠了欠身。
  “你好,波特先生,很意外能在這個時候見到你。”阿不福思說道,
  “我和西弗約了人,順便來看看阿莉安娜。她還好嗎?”
  “我在這兒,妖靈大人。”小人偶從阿不福思的肩膀上滑了下來。
  “阿莉安娜,早上好。”哈利笑著和小魔偶說道,“叫我哈利就好。”
  “好的,哈利。”阿莉安娜說,然後看到哈利的白水,立即對阿不福思支使道,“阿不福思哥哥,你去給哈利榨杯果汁嘛,阿莉安娜要請哈利一杯果汁。”
  “好好好,我這就去。”說著,他對哈利感激一笑,就去榨果汁去了。
  阿莉安娜看到阿不福思離開,立即沉下了表情。
  “你最近感覺不好?”哈利問。
  “……”阿莉安娜看著哈利,許久才說:“亡靈又怎麼可能對現世感覺好呢?不過,我回來,就是為了多陪伴他們一些。我知道,阿不思哥哥和蓋勒特哥哥已經不可能在一起了。”
  “怎麼會?”哈利驚訝。
  “他們倆已經正式分手了,以和平的方式。我哭過、我鬧過、我也求過,蓋勒特哥哥說他愛的那個阿不思已經消失在時間裡了,阿不思哥哥說這麼多年他已經忘記對於蓋勒特最初的那份心動了。”阿莉安娜無奈地說,“阿不思哥哥說,他會在霍格華茲再教一年課,就退休。在家陪我,做一個好哥哥。”
  “那……”
  “他們倆已經這樣了,既然他們這樣選擇,那麼,我們做什麼都是沒有用的。即使他們常常會偷看對方,即使我覺得,蓋勒特哥哥之所以最近努力地整治聖徒,為的是要繼續他和阿不思哥哥最初的夢想;而阿不思哥哥要退休是為了在蓋勒特哥哥看不到的地方關注著他。他們恐怕都是明白對方的。”阿莉安娜苦惱地說,“我不理解他們的做法,但也只能接受。”
  哈利安慰了阿莉安娜幾句,然後給她做了一些調整。這時,阿不福思端著果汁過來了,哈利和他交待了兩句,之後,阿不福思千恩萬謝地帶著阿莉安娜走了。
  “西弗,我曾經婉惜過蓋勒特•格林沃德和鄧不利多教授的愛情,覺得他們要是有一個人願意走出囚籠,最後的結果也會好很多。但是,我始終乎略了他們的心。”哈利對西弗勒斯訴說著自己的心情,“我想,我們都要慶倖,自己的心還沒有他們那般蒼老,還敢說愛。西弗,我愛你。”
  西弗勒斯緊緊地拉著哈利的一隻手,在他耳邊輕聲說:“我也是,哈利。”你是我的一切,親愛的。
  過了一會兒,維辛就到了,他還帶著兩個人。維辛和那兩個人走進酒吧時,引起了不少常客的騷動,幾乎每方的眼線看到維辛時,都派出守護神跑到他們的上級面前說一句:“翻倒巷的老牌大人物奧斯•維辛出現了,還有艾克巴•修和萊布尼茨•巴菲羅爾。”——哦,梅林,翻倒巷要做什麼?!——所有收到消息的包廂裡,都發出了一句這樣的疑問。於是,各方都是立即從包廂裡出來。
  然而,在他們來到一樓時,卻看到了最不可思議的一幕——
  那三個在所有瞭解他們的人眼中都覺得忌憚的人,據說連伏地魔想盡辦法都無法招攬的黑巫師,翻倒巷裡最實權的人物……是的,這三個大概比起伏地魔還要可怕的巫師,竟然恭恭敬敬地對著霍格華茲的魔藥教授低下了在所有人面前都不可一世頭,然後,輕輕地吐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驚恐的片語——
  master……”
  哈利看著維辛三人在西弗勒斯允許之後坐下時的微笑,以及那些知道三人身份的人看向自家男人的恐懼表情,突然明白了維辛和西弗兩方各自在這一幕中已經達成的目的——
  維辛的目的是把西弗勒斯徹底拉黑,讓兩人永遠對翻倒巷進行庇護;而西弗勒斯的目的則是向所有人宣告自己有實力站在優秀的伴侶身邊。

  第一百八十五章

  維辛、修、巴菲羅爾三個人可以說是早年就在魔法界頗具盛名,他們三人的年紀比鄧不利多大了近半個世紀,大約在鄧不利多和格林德沃的時代開啟之前,他們三人就因為一些事而相繼退出主要舞臺了。哈利在曾經的未來為了自身安全考慮,調查過這三個人的檔案。他們並不出自學院教育,傳統的巫師傳承教育出來的學生往往比學院教育出來的學生更具力量。就好像現在的哈利,天天上四巨頭的小課,雖然大多不涉及魔法,但言傳身教的力量才是非常大的呢。
  哈利眯著眼睛,就像一隻慵懶的貓咪似乎一點也沒有感覺到周圍人的看法。小口小口地喝著果汁,耳邊是西弗勒斯和三個黑巫師的聲音,心裡盤算著下午要怎麼說服屬於他的那只龐大的“女士”將金蛋交給他。而在西弗勒斯和那三個人談得七七八八就差最後的討價還價時,哈利剛好把果汁杯喝空。
  看著麻煩的三個老頭,一直沒有出聲的哈利來了一句:“我以為,西弗已經說得夠清楚了。”
  “無聊了?”西弗勒斯看了一眼自家伴侶。
  “我想去蜜蜂公爵看看,給該隱教父買點血腥棒棒糖。”哈利說道,他覺得娜娜媽媽的小寵物太可憐了啦。
  “那麼,走吧。”西弗勒斯根本不想繼續和三個老傢伙糾纏下去。
  於是,一屋子人都屏氣凝神,接著三個黑巫師相互看了看立即恭敬地起身,一點脾氣也沒有,微微低下了頭:“恭送Master以及波特家主,願你們玩得開心。”
  西弗勒斯就帶走了哈利,甚至沒有結帳。
  “那麼,我們也走吧。你說的沒錯,奧斯,他們的確是最好的人選。”艾克巴•修對好友說道,“看來該好好宣傳一下了。”
  “比起Master,我反而對波特家主好奇,哦,維辛,我們該結帳了。”萊布尼茨•巴菲羅爾說道,“不過看Master對波特家主的態度,我們想碰那個男孩估計都難。”
  “你們可能還不知道,那位小先生可以穩穩當當用魔壓壓制我。所以,和他碰上……萊布尼茨一個人穩輸。”維辛拿出了兩個加隆大方地放在桌上,然後一邊和兩個老朋友說著,“這回真的是得好好忙活了。”
  於是三個老頭對著在場其他認識他們的人,露出了閃白閃白的牙齒,這讓知道他們的人都傻眼了,只能看著他們化為三道黑煙消失。
  “真想不到啊,維辛他們竟然成了普林斯的人。”傲羅當中一個鬚髮皆白的老人饒有興趣地說。
  年輕的傲羅們都愣住了,這位先生據說是傲羅司內部最年長的教官,也是最有資歷的顧問。
  “塞庫拉奇先生,他們……”唐克斯是才剛剛從傲羅司強化訓練營裡出來的,今天第一次跟著出來聚會的。
  “這個世界可並不只有一個食死徒,也不只有一個鳳凰社,在巫師界真正掌握審判力量的,也不只有威森加摩……”塞庫拉奇說完就看到了鄧不利多也站在酒櫃邊,於是對他說:“阿不思,好久不見。哦,我記得要不是你母親阻撓,你會是修的學徒吧。呵呵,聽說修現在的學徒很出色。”
  “先生……”鄧不利多一愣,那是好遙遠的事情了。
  “這就是緣分吧。”說完老人就離開了豬頭酒吧。
  哈利和西弗勒斯辦完正事之後,就直接去了蜜蜂公爵,哈利硬拉著西弗勒斯走進了糖果店,這一幕讓原本嘈雜的糖果店一瞬間變得安靜了下來。然後年輕的店員戰戰兢兢地對著一年前還是他的教授的顧客,一副下一秒鐘就要昏倒過去的樣子,結結巴巴地說:“普……普……普林斯……教……教授,請問……請問,您需要……需要什麼?”
  西弗勒斯挑動了一下眉毛,看到這麼怕他的學生,他一般都會諷刺一下,因為他不喜歡膽小的學生,這容易讓他想起自己年幼時的懦弱。他動了動嘴唇,可是刻薄的話還沒有出口,就被哈利搶了先:“這些你幫我打包起來。謝謝。”
  “是……是的。”年輕的店員看了一眼這個和恐怖的普林斯教授一起進來的少年,本能地接過了糖果。
  “怎麼只買了血腥棒棒糖?你不想帶點其他的回去嗎?我記得你喜歡滋滋蜂蜜糖……”西弗勒斯看了一眼哈利買的糖果,然後問道。
  “知道你不喜歡,我很久沒吃了。赫爾媽媽上次還教我做了新的手工糖果,改天我自己做。”哈利笑了笑說道,所有人驚訝地看到普林斯教授的表情一瞬間變得溫柔,然後他們聽到哈利對年輕的店員說道,“一共多少錢?”
  “呃……15加隆30西可9納特。”店員在整個鋪子靜悄悄的氛圍下說完。
  西弗勒斯直接丟了16個加隆在櫃檯上,然後就拉了自己的伴侶離開。而其他驚呆了的學生們則在他們跨出店鋪時,爆發出一聲:“哦,梅林!”
  哈利無奈地看了看身邊的男人,西弗勒斯則沒好氣地看了一眼蜜蜂公爵的大門,哈利握緊了伴侶的手,他知道恐怕小心眼的西弗已經記下了那些可憐的孩子了。不過不要緊,西弗勒斯不會傷害學生,最多發配到費爾奇那裡或者讓他們處理點魔藥材料。兩個人又一起去了霍格莫德的魔藥材料店,西弗勒斯補充了一些常用藥劑的材料,哈利則在要離開時發現了鋪子角落的架子上放著一瓶珍貴的菩提樹汁。於是,他立即問起價格。
  “那瓶樹汁怎麼賣。”哈利問。
  “哦,您的眼睛可真尖,這是今天剛到的貨,還是一個冒險者散賣的呢。”老闆諂媚地說道,他知道能和普林斯教授走得那麼近又一眼看出那瓶材料的少年,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學徒了吧,“哦,看在普林斯教授的面子上,只要出這個數就可以帶走它了。”老闆伸出了三根指頭。
  哈利搖搖頭,伸出一指。
  “再加點嘛……”老闆也知道剛才是漫天要價了,畢竟這菩提樹汁雖然難得一見而且純度很高,但是用到這種材料的藥劑極為稀少。只能用於一些對巫師嬰兒的高級調理藥劑,而這類藥劑也不是誰都能製作出來的。估計普林斯教授有囤積藥劑材料的習慣吧。
  “你拿來,我們看看成色再說。”哈利說道。
  老闆立即將樹汁取了下來。哈利對著光看了看,然後對伴侶叫:“西弗,你看看。”
  西弗勒斯沒有表情地走過去,就著哈利的手就這麼看,哈利很專業地晃動著材料,讓西弗勒斯完全看到了該看到的狀況。
  “覺得怎麼樣?”哈利問。
  “純度和色彩不錯,就是出了點綿絮狀雜質。”西弗勒斯鑒定完畢。
  “不單如此,似乎還有一點沉澱物。”哈利皺眉。
  “那麼,150加隆?”聽到雜質和沉澱物,老闆就知道了,不會比這個價更高了,不過他也算有掙。
  “110。”哈利直接砍價,“您也知道這種材料雖然難得,但也並非常用材料,只有幾種藥劑可以用到。”
  老闆想了想,道:“115,這是最低了。”
  哈利和西弗勒斯相互看了看,然後西弗勒斯說:“給我們包起來。”
  兩個人也覺得沒有什麼好玩的了,於是就回了城堡。但是即使如此,時間也已經到了午飯時間,大家都知道下午是第一個項目,於是哈利在通道就遇到了德拉科和佈雷斯,於是西弗勒斯表示要回地窖放材料,把哈利交給了他的兩個好友。
  “哦,哈利,你是怎麼做到的?”德拉科驚訝地問,“竟然讓教父換上了那種顏色。”
  “我覺得西弗去見他的下屬時,總不能太過邋遢不是嗎?”哈利說道,“否則的話,我這個學徒就太不合格了。”
  “你真行,這個時候還有心情和院長出去約會。想好怎麼過龍了嗎?”佈雷斯翻了個白眼道。
  “哦,怎麼會沒有心情呢?”哈利應道,“至於龍,我想到了一個省力的法子。放心好了。”
  三個人一邊說笑,一邊進了大廳。
  剛剛和西弗勒斯約會完的哈利悠哉遊哉地吃完了午餐,甚至因為心情好還多吃了一個約克郡布丁。而坐在赫奇帕奇長桌上的納威顯然很緊張,一副精神不振、食不知味的樣子。哈利心裡不由隱隱擔憂,希望納威不要受傷才好。午餐臨近結束之時,哈利看到斯查特茲、馬克沁夫人、西弗勒斯和斯普勞特教授從教授席上下來,走向各自的勇士。
  哈利對著兩個好友輕輕鬆鬆一笑,道:“哦……看來我得走了——夥計們,祝我好運吧!”
  “祝你好運,哈利!”佈雷斯拍拍他的肩,“我們可等著你的慶功宴呢!”
  “哈利,我一會兒去看納威。祝你好運。”德拉科說道。
  哈利跟著西弗勒斯離開了禮堂,他們走下石階,來到寒冷的十二月午後的操場。
  “哈利,我就在離場地最近的地方,你需要任何藥劑……甚至飛天掃帚都可以召喚。”西弗勒斯把手放在他的肩上,他還記得那一次哈利被挪威脊背龍傷害時的事,他絕對不要這樣的事再出第二次。
  “我知道了。”哈利笑了笑握住了伴侶的手,“有你在,一切就好。”哈利沒有戳穿西弗勒斯剛剛回地窖就是為了能對他說這句話,西弗勒斯的體貼讓他愛上了就無法戒掉。
  西弗勒斯牽著哈利走向龍的藏身之地,沿著森林的邊緣,但是當他們接近圍牆的樹叢時,哈利見到幾座新搭起的帳篷,其中一座的入口正對著他們,遮住了龍。西弗勒斯將哈利拉到一邊的角落。
  “你明白程式,我就不多說了……你知道的,沒有受傷……那麼,祝你好運。”說著西弗勒斯彎下腰抱了一下哈利,吻了吻他的眼睛和嘴唇。
  “西弗……”哈利把伴侶的手放到臉頰邊蹭了兩下,然後吻了吻他的手心。
  西弗勒斯看著哈利,很不捨得他,害怕他又會遇到什麼意外,他努力說服自己,哈利現在的實力不會出任何意外。
  “去吧。”西弗勒斯又給了伴侶一個擁抱。
  站在帳篷外,西弗勒斯看著伴侶的身影緩緩地沒入了帳篷中。他輕輕地把手放上自己的心臟,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有些不安呢……

  第一百八十六章

  哈利走進帳篷,其他兩個學校的勇士都已經到了,加上自己,就只剩納威沒有在這裡了。莫可夫沖他勉強地笑了笑,那個笑容顯得僵硬而抽搐,這孩子太緊張了。芙蓉那美麗的小臉慘白,在一邊緊張地念念有詞,看她的樣子多少有點神經質。哈利安撫式地沖莫可夫點了下頭,就坐在椅子上,輕輕合上眼睛,靜靜地等待著。過了一會兒,帳篷外又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哈利睜開眼睛,納威臉色發青地走了進來。斯普勞特教授也十分擔心地跟了進來,她看到哈利坐在角落,立即牽了少年向哈利這邊過來。
  “哈利,納威的狀況有些不好,你幫忙安慰一下,可以嗎?”斯普勞特教授拜託著哈利。
  哈利看到納威一副想哭又不敢,臉色青紫的樣子,皺起了眉頭,對斯普勞特教授點點頭。斯普勞特教授看到哈利從口袋裡摸出幾塊巧克力遞到納威的手上,於是非常感激地看了哈利一眼,就離開了。
  甜美香淳的巧克力香味安撫了納威的緊張,但也把莫可夫給勾了過來。
  “伊萬斯教授,也給我一塊唄。”莫可夫腆著臉笑著討要。
  哈利笑著輕打了一下莫可夫的身子,然後丟了一塊給他,笑駡道:“一邊去!”
  “您不能這樣,我可是您最好的助手,伊萬斯教授,這樣實在是太不盡人情了哦……”莫可夫覺得無論什麼時候,和教授撒個嬌什麼的都是最好的放鬆方式。
  哈利從在德姆斯特朗教授決鬥起就拿這個活潑的孩子沒有辦法,於是他很不貴族地翻了個白眼。然而還沒有說什麼,就聽到一陣腳步聲,接著兩個人一前一後從帳篷外走了進來——盧多•巴格曼和巴蒂•克勞奇。克勞奇一進來就把目光看向哈利和在哈利身邊的納威,哈利十分警覺地發現了這個,他不動聲色地看著這個由兒子化妝而來的國際魔法交流合作司司長,不知道那個可憐的父親現在在什麼地方呢?——哈利心下唏噓,他同情那個酷吏,做為一個父親。
  “噢,好了!”巴格曼高興地說,“都已經到了啊?可真準時。”他站在這四個勇士中間,有點像是個塊頭過大的卡通人物——他又穿起了他那身十分老舊的黃蜂袍。
  “嗯,很好,既然人都到齊了——是時候開始了!”巴格曼輕快地說,他舉起一個小紫色小絲袋,向他們四個面前晃了晃,“現在,你們要從袋子裡面摸出一個模型,那就是你們待會兒即將要面對的敵人!每個人的都不一樣——嗯,是的——你們應該知道,得有花樣。並且我還得告訴你們點什麼別的。啊,對了,你們的任務是要取得金蛋!摸好之後,你們需要到各自的帳篷裡去單獨呆著,直到觀眾們都到齊,我們會按照你們抽取的號碼牌到你們各自的帳篷裡叫你們上場。呃,好像就這些了……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巴蒂?”
  “哦,是的。當然,你們完成了任務之後得回到各自的帳篷等待並治療,直到四位選手都完成任務,評委組才會一起公佈分數……嗯,就是這樣,那麼,盧多,可以開始抽籤了。”巴蒂•克勞奇說道。
  對於賽事規則的略微改變,哈利還是知道的,比起上一世的裁判組,這一次的裁判組要龐大而權威得多,所以,他們對於賽前賽後的工作安排得也更加細緻而嚴格。尤其是哈利的水準超過了同齡人很多,而霍格華茲又有兩個勇士、德姆斯特朗的勇士又和哈利關係非常好的情況下,他們一致認為,應該讓四位勇士在面對巨龍前有一個能獨自思考的空間。即使他們非常清楚這麼短的時間裡,哈利根本沒有什麼切實有效的辦法來提高兩個勇士的能力。但他們總要用更公平的手段來使某些有可能在事後嘰嘰歪歪的方面閉嘴,以確保勇士們能夠擁有更好的環境。
  哈利在巴格曼和克勞奇說話的時候,隨意地瞥了一下旁邊的情況:納威點了一次頭,表明已經聽懂了巴格蒙的話,他看起來真的非常不好,臉色已經完全青了,似乎身子還在顫抖著。芙蓉則依舊在自言自語,還是一副高傲而神經質的樣子。而莫可夫還算鎮靜,但他總是不時看向哈利的小眼神卻有點出賣他的緊張心理了。巴格曼隨後打開了小紫絲袋的袋口。
  “女士優先……”他說,把袋子遞到芙蓉的面前。
  年輕的德拉庫爾小姐顫抖著將手伸進袋子,摸出了一個小巧的,完美的龍的模型——一隻中國火球龍,它的脖子上圍著個“3”的號碼。於是哈利有些幸災樂禍地想著:美麗的女士,願梅林保佑你……如果你再因為裙子被點著而受傷,恐怕就不會那麼容易好了,畢竟中國火球龍噴出的烈火的溫度可比一般的龍噴出的要大得多,而且噴出的高度也更高一些。
  “哦,中國火球龍,德拉庫爾小姐,祝你好運。”巴格曼說道。
  然後是莫可夫,他摸出了相對安全的2號,那只藍灰色的瑞典短鼻龍,哈利不得不讚歎莫可夫的運氣,因為瑞典短鼻龍是相對溫和的龍。
  “拉普拉斯先生,2號的瑞典短鼻龍,祝你好運。”巴格曼依然祝福道。
  然後,他拿著絲袋來到哈利面前,示意哈利先來——
  那麼,剩下的就是1號和4號了。哈利通過一些消息知道,這次的四條龍除了中國火球龍和瑞典短鼻龍之外,還有兩隻並不是威爾士綠龍和匈牙利樹蜂龍,而是號稱最醜陋的龍——墨西哥腫頭龍和號稱最聰明的龍——希臘傷齒龍。
  哈利比較傾向於自己對付希臘傷齒龍,而把墨西哥腫頭龍留給納威。
  因為墨西哥腫頭龍雖然長相醜陋,但性格相對溫和,速度遲緩,並且火焰溫度不高,相對希臘傷齒龍要好對付得多。而希臘傷齒龍性格多變,身上有十分漂亮的羽毛,這些羽毛讓它們飛行時更平穩。更重要的是,希臘傷齒龍的牙齒、爪子甚至尾部的倒刺骨都具有毒性,而且因為羽毛的關係它們速度奇快。希臘傷齒龍的火焰溫度雖然一般,但卻有一點特殊的地方,就是這種龍噴出的火焰相當容易傳播給其他可燃物。可以說,這是一種非常危險的龍。但是希臘傷齒龍具有相當高的智慧,只要不激怒他們,他們就不會攻擊。所以,危險的希臘傷齒龍對會龍語的哈利來說,交流起來會相對安全。
  而如果是納威對上希臘傷齒龍,那麼以他那種體質,絕對會第一時間就立即激怒了希臘傷齒龍。那麼,以希臘傷齒龍的速度和毒性,少年絕對撐不到馴龍師們的營救,最後的結局絕對只會是死亡。
  而墨西哥腫頭龍則不同,脾氣十分溫和,雖然十分醜陋,第一次看到絕對有可能嚇昏人。但好歹不是那麼危險,出現意外也可以撐到馴龍師們的營救。事實上,哈利明白這只龍是臨時決定要來的,因為誰也沒有想到會有四個勇士,而且裁判們也考慮了納威的情況,所以要了一隻安全一些的龍。這也算是給納威一個機會罷了,即使只有四分之一的可能性。
  哈利看著那個絲袋,手十分沉穩地放了下去,一會兒之後他摸出了一隻尖牙、長尾、翅膀短小、前肢長著尖長的爪子和華麗的長羽、後肢則極為發達的龍。這龍身上毛絨絨的,尾部有幾根倒刺骨。龍的顏色近于綠藍之間,還有一雙銀灰色的眼睛,漂亮極了。這就是希臘傷齒龍。這只龍的脖子上是吊著一個“1”號的牌子。——很好,沒有意外,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哦,波特先生是第一個……這種龍可是很難纏的。不過,祝你好運。”巴格曼說道。
  “謝謝,巴格曼先生。”哈利應了一聲。
  最後,是納威,他顫抖著從絲袋裡掏出唯一剩下的那個4號模型,哈利注意到他根本沒有注意龍的樣子,就把模型包在手心裡了。
  “哦,墨西哥腫頭龍,真是幸運……祝你好運。”巴格曼說道。
  “好了,你們都有了模型!”克勞奇說,“每個人都抽出了要面對的龍,而號碼就是指你們要鬥龍的順序,明白嗎?現在你們要到場地內屬於自己的帳篷裡去。你們一但進入帳篷,各自的帳篷出口處會出現一道紅色的警戒線,當警戒線變成綠色並發出音樂,就代表你該走出帳篷去對付你的龍了。當你們對付完屬於自己的那只龍之後,無論是否受傷、表現如何,最好都別再出來,直到第四個勇士結束比賽。放心,你們的帳篷會很舒適的。你們這個專案的分數會在今天晚餐時間公佈。明白了嗎?”
  四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於是,克勞奇領著納威和莫可夫去找他們的專屬帳篷,而芙蓉和哈利則在巴格曼的帶領下也離開了這個主場地之外的帳篷。
  幾人走進現在還空無一人的主場地,哈利的帳篷就在牆邊的一塊向場地內部延伸去的大岩石構成的平地上,十分險要,而且似乎紮這個帳篷的人並沒有多少經驗,把帳篷紮得幾乎在平地的邊緣處。雖然不知道其他兩個帳篷是否也是這麼險要,但是至少芙蓉的那頂帳篷並沒有這麼邊緣。
  “克勞奇先生,可以詢問一下,這次的帳篷是誰定位的呢?”哈利不能不擔心,因為自己這頂帳篷的位置實在有點太靠近龍的所在了。
  “放心好了,波特先生,這次帳篷的定位是由專業的馴龍師做的。絕對是在龍的盲點上,請放心。”巴格曼十分自信地說,然後看到芙蓉已經走進她的帳篷了,又拉住了哈利,十分關切地問,“你覺得好嗎,哈利?有什麼我能幫你嗎?”
  “還不錯。”哈利乾巴巴地說。
  “想好對策了嗎?”巴格曼又說,像是同謀者一樣壓低聲音,“因為我可不介意分享一點小意思,如果你需要的話,你知道。我是說,”他接著說,聲音壓得更低,“你的成就讓我非常看好,要有什麼我能幫得上忙的話儘管說。”
  “不用了——我已決定了要怎麼做了,謝謝。”哈利淡淡地說。
  巴格曼見他胸有成竹,於是只得誇讚了他幾句,然後才放他進~~~~~

  第一百八十七章

  哈利走進屬於自己的帳篷,帳篷裡果然就像是克勞奇所說的那樣——很舒適。有床、有書架、有小圓桌和兩把椅子。小圓桌上還有點心和茶水。哈利給自己倒了杯茶水,從書架上隨意地召喚了一本書。很愜意地一邊看書喝茶,一邊等待。
  沒一會兒功夫,觀眾們開始入場的聲音,那些人就在哈利的帳篷緊挨著的牆的上方興奮地談著、笑著、鬧著,只有一帳之隔。人越來越多,聲音也越來越大,哈利也看不下書了。他將書本倒扣在圓桌上,然後很格蘭芬多地趴在了桌子上,用手指去逗弄著他的希臘傷齒龍模型。不得不說,這個模型做的很有水準,從哈利的專業角度來說,這個模型有一定的智慧,而且動作毫不僵硬,已經屬於中品了。哈利想,或許他可以稍稍對這個模型做一些改造和調整,然後把它當成一個不錯的信使用?
  接著他聽到了克勞奇和巴格曼在介紹裁判組成員和比賽規則,整個場地的氛圍被他們倆的配合推向火熱。
  不一會兒,帳篷中的哈利聽到了一陣令人舒心的音樂聲,他回頭一看,就看到門口處的警戒線變成了綠色,於是,他站了起來,整了整自己的墨綠色袍子。然後,向外面從容走去……
  “現在,讓我們請出我們的第一位勇士——我們最有能力的一位勇士——哈利•波特!”盧多•巴格曼的聲音傳入了在場的每個觀眾的耳中,“哦,巴蒂,也許真是巧合了,我們的波特先生抽到的是一隻希臘傷齒龍。”
  “哦,是的,希臘傷齒龍,號稱最聰明的龍,它們性格多變,身上有十分漂亮、華麗的羽毛,這些羽毛讓它們飛行時更平穩。更重要的是,它的的牙齒、爪子甚至尾部的倒刺骨都具有毒性。因為羽毛的關係,讓它的速度奇快。此龍的火焰溫度雖然一般,但卻有一點特殊的地方,就是這種龍噴出的火焰相當容易傳播給其他可燃物。可以說,這是一種非常危險而狡猾的龍。但是,此龍具有相當高的智慧,只要不被激怒,就不會攻擊。”克勞奇介紹道。
  聽了這樣的介紹,觀眾席上的人們都為哈利捏了一把冷汗。
  “德拉科,哈利會沒事吧?”潘西擔心地問。
  “當然。”德拉科安撫著自己的女友。
  “你覺得哈利會怎麼過這條龍?”佈雷斯也問。
  “我也不知道,不過,哈利有的是好主意。比起他,我更擔心納威。”德拉科皺著眉毛說。
  “就是,納威現在指不定怎麼害怕呢……”站在佈雷斯身邊的赫敏擔心極了。
  “哦,他來了,我們的勇士來了。讓我們看看他會怎麼對付這條龍……”巴格曼繼續煽動著整個現場的氣氛。
  西弗勒斯坐在視野最開闊的那排座位上,在他看到哈利小小的身影出現在那個離龍很近很邊緣的帳篷外時,心裡不由一突。他緊緊地看著那個小小的身影,要是他出了什麼意外……哦,不,不要自己嚇自己——西弗勒斯,相信他會沒事的,即使出了什麼意外,有你的魔藥,不是嗎?就算你不行,還有斯萊特林閣下他們在。現在,好好看著他的表演——是的,他不是孩子,他是當年那個獨身一人從300個圍攻他的巫師中走出來的血修羅,他是那個談笑風聲間打敗了多少頑固保守派的王朝開闢者,他是那個受到多少人崇拜受到多少人唾棄的灰猊下。西弗勒斯安撫著自己,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不安。
  “西弗勒斯,不用擔心,小鬼頭沒事的。”特意坐到西弗勒斯身邊的赫爾加看出了斯萊特林院長的焦慮。
  “閣下……”
  “呵呵,西弗勒斯,你看起來比小鬼頭還擔心呢,我能理解,靈魂伴侶之間的牽絆……”赫爾加安慰著這個年輕的普林斯。
  哈利十分優雅地走出自己的帳篷,甚至還帶著從容的笑意,魔法搭建而成的看臺上成千上萬的觀眾發出喧鬧和歡呼的聲音。哈利有種古怪的感覺——簡直就像是古羅馬的野蠻的麻瓜群眾在觀賞角鬥士和猛獸之間血腥的決鬥!他低了低頭,魔杖已經悄悄滑入手中。看向不遠處的那只屬於自己的龐大對手。
  那只十分龐大的希臘傷齒龍正在圍欄的另一端,蹲下身來看護著它的蛋。它的雙翼半張著,上面有十分漂亮的長羽。藍綠色的巨龍全身佈滿了絨毛,就像一隻龐大的毛絨布偶。那粗壯而有力的後肢,似乎一腳就可以踩死哈利。哈利順著馴龍師們事先準備好的通道,優雅地向下方的真正的場地走去。當然,他沒有下到最底,而是站在了一塊離龍不遠的大石頭上,希臘傷齒龍用銀灰色的豎瞳憤怒地盯著Harry,並大聲地咆哮著。觀眾席上立即發出一陣害怕的抽氣聲。
  “哦,我們的勇士會使用什麼樣的辦法對付這只恐怖的龍呢?哦,讓我們拭目以待吧。”巴格曼、克勞奇和所有人一樣非常緊張地看著場地中的變化。
  哈利的瘦小與巨龍的龐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哈利的優雅美麗也與巨龍的野蠻醜陋形成了對比。不少人都為哈利捏了一把冷汗,這時,哈利則靜靜地等待著那只龍安靜下來。希臘傷齒龍毫無意義地吼了一陣,卻發現這個異類並沒有任何動作,於是,聲音也就漸漸小了,它用那銀灰色的眼睛好奇而狐疑地打量著哈利。
  哈利淡淡地微笑著,給自己來了一個最大化的聲音洪亮,以便於自己的聲音能讓眼前的女士聽到。
  然後所有的人都詫異地聽到,哈利發出了一種古老的類似地吟誦調的聲音。然後哈利向那只希臘傷齒龍行了一個十分古老的禮。之後,那只龍竟然也發出了一種吟誦調的聲音,讓所有人都意識到那個孩子竟然能夠與龍交流!這讓所有人都屏氣凝神,注視著場中的變化。
  【尊敬的女士,日安!】哈利笑著說,【你可以聽懂我的話,對嗎?】
  【哦,友善的龍語者?真是意外,有什麼事嗎?】希臘傷齒龍察覺到哈利的友善,於是放鬆了語氣。
  【是這樣的,尊敬的女士——】哈利盡可能把姿態放到最低,讓希臘傷齒龍明白他沒有惡意,【呃,您最好先看看您的孩子,是不是有一個不太對勁?】
  希臘傷齒龍疑惑地查看了一陣,發現果然有一個蛋並沒有她的孩子的氣息,於是非常惱怒地咒駡道:【那些該死的妄想馴服我們的人類!竟然在我不注意的時候把一個其他生物的蛋混了進來,要是這個蛋孵出了什麼怪物,傷了我的寶貝兒怎麼辦?哦,哦……太可怕了啦。】
  看到擔憂的母龍,哈利只能在心裡感歎一聲:可憐天下父母心啊。然後他就順著母龍的話繼續說道:【沒錯沒錯,我來,就是要幫助您,我可以拿走那個蛋,對,您能把它給我嗎?】
  【友善的龍語者,您真是太友好了。當然可以。】希臘傷齒龍用它那短小的前肢,將那枚金蛋很快地扒拉了出來,然後拋給了哈利。
  所有人都傻眼了,哈利竟然這麼容易就得到了金蛋。
  “哦,天啊,我們看到了什麼?!”克勞奇驚訝地呢喃,“希臘傷齒龍竟然自己把金蛋交給了我們的勇士。”
  而巴格曼則十分興奮地叫喊道:“龍語者!竟然是龍語!幾個世紀以來,我們都以為龍語已經消失在時間的洪流中了,龍也被我們列為不可交流的生物之一。養龍也已經成為法律禁止的事件之一,而對於龍語者,養龍不屬於違法。現在,波特先生向我們召示了龍語者的回歸!”
  【謝謝您,美麗的女士!您是個偉大的母親!】哈利抱著金蛋,露出了微笑。
  【謝謝你的讚美,友善的龍語者。不過,如果可以的話,您能夠額外幫我一個忙嗎?】希臘傷齒龍語氣有些為難。
  【哦,什麼事?】哈利問道。
  希臘傷齒龍語氣有點扭捏地說:【是這樣的,我的翅膀上的長羽有幾根色彩讓我很不喜歡,讓我的美麗外表大打折扣。呃,友善的龍語者,您可以幫我把它們弄下來嗎?順便說一句,我怕疼。】
  【尊敬的女士,這恐怕得用上魔法,您如果覺得這不是對您的冒犯的話。】哈利有點意外地說。
  【哦,當然。友善的龍語者。】希臘傷齒龍說著將小小的肉翅展開,【就是那幾根有點紅色的。嗯,您拔吧。】
  哈利很小心地用了幾個小魔法,讓龍感覺不到疼痛,然後取下了那幾根羽毛。
  【哦,龍神……友善的龍語者,您真的是太好了,我沒有什麼可以報答你的。】希臘傷齒龍說道。
  【這幾根羽毛可以送給我做紀念就好了。】哈利說道。
  【哦,友善的龍語者,如果你喜歡的話。】希臘傷齒龍對哈利的幫助非常感激,【哦,真是,願龍神賜福您,友善的龍語者。您可以走了!我還要睡覺呢。】
  【那麼,尊敬的女士,願您永遠美麗。再見。】哈利說完就抱著金蛋和羽毛轉身按照原先來時的路回到了上方的帳篷所在地。
  全場的觀眾一陣沉默,他們都被哈利會龍語的事給驚呆了。
  “梅林啊!!!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巴格曼激動地喊道,“我們的第一位小勇士不費吹灰之力就取得了金蛋,而且還取得了幾根希臘傷齒龍饋贈的絢麗羽毛!哦,巴蒂,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他一個勁兒地讚美著他,“他只用了短短的十分鐘,十分鐘!就做到了這一切。而且沒有受一點兒傷!哦,我只能說幹得漂亮!……”
  “哦,是的,幹得漂亮……”克勞奇面部肌肉有點僵硬。
  哈利站在自己的帳篷外,又一次舉起了手裡的金蛋,所有的觀眾都在興奮地鼓掌尖叫。然後,他轉身進了自己的帳篷。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帳篷裡安心等待,等著其他三個選手完成他們的第一個項目……
  遠處,西弗勒斯看著那個走進帳篷的身影,鬆了一口氣,露出了一絲安心而驕傲的神色……

  第一百八十八章

  哈利回了自己的帳篷,一會兒後,龐弗雷夫人過來看了看他,見他真的完全沒有大礙,於是誇讚了他幾句,又抱怨起魔法部把這麼危險的生物弄進霍格華茲。哈利只得體貼地安撫了幾句,這讓龐弗雷不由取笑道:“西弗勒斯可真是好命,攤上了你,又體貼又能幹。”
  哈利但笑不語。看到哈利的笑容,龐弗雷知道這孩子事實上也是被自己那個刻薄的學弟放在心尖上愛著的,不然不會有這麼甜蜜的笑容的。然後,龐弗雷夫人就離開了哈利的帳篷。哈利靜靜地呆在帳篷裡,把玩著剛剛到手的幾根羽毛,心裡盤算著這用這漂亮的羽毛做什麼用好。
  而就在這時,他在帳篷裡聽到了觀眾群十分雜亂的聲音,那尖叫聲、喘氣聲還有龍因為自己的蛋受到威脅而發出的吼叫聲都讓哈利微微歎息,芙蓉看來並不太順利。
  外面的場面也正如哈利所猜測的,的確不容樂觀。
  芙蓉出場之後,用了一個咒語,龍昏沉沉的竟然趴在蛋上睡著了,然後女孩輕手輕腳地上前,卻很無奈地發現金蛋被壓在了龍那巨大的身體下面了。正當她一籌莫展的時候,龍似乎睡得正香,甚至它打起了鼾,於是,一束火焰激射而出,女孩那件非常飄逸的裙子被火星子濺上了,於是裙子非常迅速地燃燒了起來,比預想的還要快速。
  正如哈利在抽籤時所想的,中國火球龍噴出的烈火的溫度可比一般的龍噴出的要高得多,所以火焰很快就灼傷了女孩的皮膚,惹得女孩尖叫起來。於是,龍也被她的尖叫吵醒了過來。它用那邪惡的、泛黃的雙眼怒瞪著在它身邊打滾滅火的人類雌性,因為憤怒而瞪得老大的雙眼中閃過了一絲紅色。中國火球龍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帶著憤怒的龍吟。它決定要踩死這個打擾自己安眠、並且可能是要對自己的寶寶不利的人類雌性,它怒不可遏地一邊朝天高吟,一邊從自己的寶寶身邊起來,但是不得不說處於憤怒中的中國火球龍的智商真的不怎麼樣,在起身的時候竟然碰掉了自己的幾個蛋,而那枚金蛋正好滾落在離芙蓉不遠的地方。
  人們驚恐地尖叫著,有些女士已經捂著眼睛低下了頭。因為那只龍已經抬起了佈滿了紅色的堅硬的鱗片的巨腿向女孩踏了下去……
  哈利在帳篷中聽到了克勞奇和巴格曼的驚叫,然後是巴格曼的聲音:“哦,我覺得那可不一定明智!不過,巴蒂,這女孩真是玩命呀!”
  “哦,她差點兒就死了。”克勞奇的聲音平板得沒有半分感情。
  “是啊,是啊,不過我們仍舊要恭喜她拿到了金蛋,哦,看起來,她已經失去知覺了……天啊,我們的人只能下去把她抬上來了……哦,巴蒂,這唯一的女士真是太不順利了……”巴格曼擔心地說,“唔,她看起來傷得極為嚴重……但願我們能夠在下個項目中看到她。真是……哦,我們現在只能說願梅林保佑她。”
  “是的,願梅林保佑她。”
  看來真的很嚴重了……
  哈利皺著眉頭,不過有聖芒戈一個院首在這裡呢,估計也不會有什麼大事情吧。
  議論聲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專業人員將芙蓉和中國火球龍的打鬥的痕跡清理乾淨,馴龍師們將暴怒的中國火球安撫下來,然後換上了下一條龍。很快,外面顯然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鬥龍。莫可夫•拉普拉斯對陣銀藍色的瑞典短鼻龍。哈利瞭解那個少年的水準,相信他很快就能夠搞定那條龍,取得金蛋。
  事實上,論實戰和魔法精要,德姆斯特朗的學生相比其他兩校都要優秀得多了。前世今生,如果不是有哈利這個異數,無論曾經的克魯姆還是現在的拉普拉斯,都要比霍格華茲最優秀的七年級生塞德里克•迪戈裡要出色得多。
  果然,在過了20分鐘左右,哈利聽到人群又一次爆發出掌聲,掌聲像打碎玻璃一樣打破了寒冬的空氣——看起來,莫可夫得手了!
  “哦,非常勇敢!也非常精彩!”巴格曼歡呼道,“完美地利用了周圍的環境,那些陰影成了他最好的掩護。哦,真是完美啊。是吧,巴蒂?”
  “是的,雖然在最後被龍的尾巴給拍擊了一下,不過看起來沒有什麼大礙。”克勞奇說道。
  拉普拉斯單手抱著金蛋,一瘸一拐地走回了自己的帳篷門口。這種程度的傷真的不算什麼了,比起試練時的兇險,這只不過是被龍拍到石頭上的震傷和骨折,他敢說伊萬斯教授只需要二十分鐘就可以治好的。唔,如果可以的話,畢業之後,他想和族裡說說,在英國進修一些時間,就跟著伊萬斯教授好了。走到帳篷門口他興奮得高高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金蛋,所有的觀眾都是拼命地歡呼、尖叫。
  比起哈利不溫不火地說著他們聽不懂的龍語就得到了金蛋甚至得到了別人難以得到的龍羽;比起德拉庫爾小姐把自己弄到需要橫著被抬出來;拉普拉斯的方式更精彩也更血性。或許對於那些裁判和成年人來說,龍語重現的價值遠高於火焰杯賽事本身,哈利絕對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名。但是不要忘記了,這裡是霍格華茲,年輕的巫師們無論如何都是多於成年巫師的,他們期待著更加血性,更有觀賞性的過程,甚至是沒有受傷,只有英雄的結局。所以,顯然哈利和芙蓉都不符合這個過程。只有拉普拉斯做到了,所以小巫師們,尤其是最會叫嚷的格蘭芬多們把他們的支持都給了這個來自於德姆斯特朗的少年。
  “哼,真野蠻……”潘西一邊禮節性的鼓掌,一邊抱怨道。
  顯然,這也是所有斯萊特林和拉文克勞的心聲。哈利剛才不戰而屈人之兵的優雅智慧顯然更符合小蛇們的評判標準,而小鷹們對哈利懂得那麼多知識顯然更加崇拜而欣賞。所以,他們對於格蘭芬多們所崇尚的血性多少有點反感了。
  “毫無疑問,要是哈利來做,絕對比這更加優雅而精彩,只是他選擇了更為省力的法子。”德拉科也是冷笑著看向那幾個對拉普拉斯的表現叫得最歡實的小獅子,這種時候竟然為外人叫得如此歡實,真是些毫無霍格華茲榮譽感的傻瓜。——這就是護短的小蛇們的價值取向。
  “哦,接下來就是納威了,我真擔心他……”赫敏剛才看到芙蓉受了那麼重的傷時起,就嚇得小臉蒼白,然後又看到莫可夫那麼優秀出色最後只是一個不慎就被龍尾掃出20米……而格蘭芬多那群野蠻人,竟然還在叫好……真是不可理喻。
  這時,場中的打鬥痕跡已經被專業人員處理乾淨了,銀藍色的瑞典短鼻龍在馴龍師的安撫下好不容易才被運離場地,接著一隻讓整個場地都安靜下來的生物被放了上來——
  “德拉科,這個……呃,你也喜歡?”知道德拉科的愛好的佈雷斯一副擔心的樣子看著自己的好友,自己的好友不會連這種龍都喜歡吧,那自己恐怕就得重新評估一下德拉科的愛好了。
  “佈雷斯•紮比尼!!!!”德拉科咬牙切齒地低吼了一聲佈雷斯的姓名,“不是每種龍都值得一個瑪律福喜歡的。”
  “OK,OK!!”佈雷斯知道自己惹毛了德拉科。
  場中的龍是墨西哥腫頭龍,它的體態龐大而囊腫,身體呈現醜陋的深褐色,上面有一道道介與綠色和黃色之間的紋路,皮膚就像癩蛤蟆皮一樣坑坑窪窪,上邊佈滿了粘粘糊糊的分泌物。後肢為鳥腳狀,十分修長而粗壯,前肢短小極了。擁有長長的頸,與身體極為不協調,一隻龍大約有6米高。頭部更是畸形,很大,大得讓人懷疑它那細長的脖子是否能夠支撐。和長脖子不成比例的身體的背脊處伸展開一對寬大的肉翼。臉部與口部飾以角質或骨質突起的棘狀物或腫瘤;而頭顱背部覆以突起的構,頭骨頂部出奇的腫厚、隆起,厚度達25釐米。
  “呃,這只龍的樣子……這就是今天最後一個勇士要面對的難關——墨西哥腫頭龍。”巴格曼也是十分厭惡地看著那只龍。
  “有請我們的第四位勇士吧。”克勞奇說。
  納威戰戰兢兢地從自己的帳篷裡走了出來,身體在顫抖著,嘴唇毫無血色,臉色更是青白。他的腦子裡一遍又一遍地回憶著斯普勞特給他的方案,他的帳篷和龍所在的魔法形成的凹地還有一段距離,他需要走到下凹地的石階上才可以看到他的對手。他一步一步地走向石階。然而就在他看到那擁有恐怖長像的墨西哥腫頭龍時,他原本就是好不容易由別人為他聚集起來的勇氣瞬間被擊潰了。嘴裡發出了驚恐萬狀的尖叫,之前的模型他根本就沒有細看,而且模型顯然做的太過迷你。之後在所有人都驚呆了的狀況下昏了過去,就像個皮球般從石階上滾落了下去。
  竟然就這麼直接而正好地掉到了龍巢邊。
  墨西哥腫頭龍的雙眼突然變得赤紅,顯然是狂化了。它暴躁地發出一聲狂野的龍吟,從巢上起來,不顧一切地將自己保護已久的龍蛋推散。有意思的是,在混亂中那枚金蛋竟然滾進了納威的懷裡。
  馴龍師們很快發現了墨西哥腫頭龍的不對勁,他們立即念動了咒語,就在這時候,龍竟然扇動翅膀將地上的塵土揚得到處都是,有如一場嚴重的沙塵暴。這時,不少馴龍師的咒語都打偏了。大家只能在沙塵中聽到有什麼東西被崩斷了,然後是一陣東西倒地的響聲。
  一切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從納威驚叫到馴龍師的咒語打偏也就不到三分鐘的事。大家都是反應不及。反應過來的貝克雷爾立即出手了,一個咒語就讓全場的塵土歸於安定,這時馴龍師們還在胡亂地發射咒語,這些咒語多數打在石頭上。這時,赫爾加的咒語直接讓龍昏睡了過去。
  大家都心有餘悸地看著場地中淩亂的場景,同時感歎于霍格華茲校長夫婦的強大。
  “哦,出了一場意外……真是幸運!!我們的第四位勇士竟然也拿到了金蛋!”巴格曼盡職地解說道,從某些角度來說這傢伙也算敬業不是嗎?
  可是,就在這時,不知是誰先喊出了聲:“看哪!1號帳篷!”
  這下子,大家才看到位於牆邊的一塊向場地內部延伸去的大岩石構成的平地上幾乎在平地的邊緣處的那頂帳篷倒塌了!
  而,它屬於霍格華茲的勇士——“大難不死的男孩”——哈利•波特!

  第一百八十九章

  西弗勒斯在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向場地內奔了過去,雖然他一遍一遍地告訴自己哈利會沒事的,但是看著那倒塌的帳篷,他的心就是不安穩。他就說呢,從早上回來起,他就一直很不安穩。原本看他已經穩穩當當地用龍語過關了,心也放了下來,卻沒有想到又出了這檔子事兒。這時候比賽已經結束了,所以也沒有人攔著西弗勒斯進入場地,所有人都看著霍格華茲最恐怖的魔藥教授近乎狂奔地來到那個倒塌了的帳篷邊,魔杖輕舞,嘴唇嗡動。
  帳篷重新被立了起來,魔藥教授走了進去。
  “哈利,哈利……”
  赫爾加和貝克雷爾也同樣擔心自己的養子,但終究是慢了擔心哈利的西弗勒斯一步,在他們走到帳篷門口時,聽到了西弗勒斯正在叫著哈利的名字。聲音裡有幾分驚恐,他們立即意識到情況可能不妙,立即走進了帳篷。只看見西弗勒斯在狼藉的帳篷中抱著昏迷過去的哈利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貝克雷爾和赫爾加想上前去看看哈利的情況,卻發現他們的舉動讓西弗勒斯非常不安。
  西弗勒斯死死地抱著哈利,雖然知道貝克雷爾和赫爾加來查探哈利的情況是為了哈利好,但是看到哈利失去知覺彷彿毫無生機般地躺在地上時,他的心臟都停止了一拍,哈利現在的狀態就好像是一年半以前在離這裡不遠的地方,他因為血脈覺醒加上流產雙重打擊而失去知覺般。他還記得,還記得的——
  當時,他正從地上爬起來,忍受著哈利分享給他的疼痛,面對布萊克那句“你不會喜歡他!”的咆哮,他回應:“是的,我是不喜歡他……”但是,我愛著他。然而,他還沒說完後半句,就被戈德里克的一聲驚叫給打斷了。他還記得在轉身的那一秒,自己的大腦已經完全無法思考了,腦子裡盤旋著的唯一念頭就是要對他的哈利解釋清楚,一定要告訴他後半句話。然而,之後,發生的一切,讓他毫無準備。斯萊特林閣下禁止他見他的哈利……而在哈利回來之後,他這體貼的伴侶從來不提起那天的事,西弗勒斯知道哈利已經感受到了他的愛,所以不在意這個。
  可是,西弗勒斯覺得自己始終是欠了哈利一個合適的答案,也欠了自己一個交待。
  而現在,哈利又在他的眼皮下變得毫無知覺。西弗勒斯在害怕著,怕自己一放手,閣下們又會把哈利帶走,然後限制他不能去見。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思緒和冷靜完全被有可能再一次長時間不能見哈利的恐懼所取代——
  想想吧,每天不能一醒來就看到哈利,不能得到哈利一早醒來的第一個微笑和早安吻,不能在課堂上看到他的身影,不能在中午的時候和他一起聊天、午睡,不能在空閒時和他依偎在一起聊聊感興趣的話題並且能嘗到哈利親手泡的茶水,不能……
  不能沒有他……不能沒有!
  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一無所有,而是得到了之後又失去。
  西弗勒斯•普林斯不能失去哈利•波特!
  他用唇輕輕地碰觸哈利的發頂、臉頰,試圖把人輕柔地喚醒,但是一下一下,哈利依舊沒有反應。他只得死死地抱著哈利,不敢撒手。完全沒了下一步該做什麼的計畫。
  “西弗勒斯,比賽已經結束了,你把小鬼頭帶到醫療翼去,無論如何,醫療翼比這裡條件要好得多。小鬼頭會沒事的,相信我們。”赫爾加看西弗勒斯的狀態很不對,於是出言提醒,“這裡我們會弄清楚的。”
  是了,醫療翼,哈利需要到那裡去。
  西弗勒斯立即將伴侶打橫抱起,貝克雷爾把自己的外袍脫了下來,給哈利蓋上,然後輕輕地說:“外面冷,西弗勒斯,看緊點,小鬼頭不會願意嘗試感冒藥劑的。”然後他看了一眼西弗勒斯,“放心吧,沒有人會把你們分開的。”貝克雷爾看得出西弗勒斯真正焦慮的是什麼。
  於是,西弗勒斯就這麼將人抱著向醫療翼去了。
  所有人看到霍格華茲的魔藥教授把1號帳篷的主人抱著離開了場地,都是一陣譁然,裁判們震驚地停下了向這邊走來的腳步——他們所期待的波特家主竟然在他們的眼皮子下發生了這樣的意外,這真是一個挑釁,對他們集體的挑釁!他們也都知道現在不是上前表示關心的時候,而是應該讓西弗勒斯帶著小勇士去治療的時候。於是,立即讓出了一條路。
  “哦,這是怎麼了?哈利怎麼總是受無妄之災?真是倒楣!”佈雷斯的抱怨說出了大部分學生的心聲。
  “或許,這就是所謂‘救世主’?”德拉科挑了挑眉頭。在心裡卻忍不住吐糟道:過去總是我代表教父擔心這個麻煩的波特,現在由教父自己擔心去吧……
  霍格華茲,醫療翼
  不得不說,這次的四個勇士非常的有緣份。齊聚賽場之後,又齊聚醫療翼。
  然而,比起芙蓉的燒傷、莫可夫的骨折以及納威的摔傷,哈利因為不明原因而昏迷不醒才是最令人揪心的。無論是龐弗雷夫人、西弗勒斯本人,還是聖芒戈的院首,甚至是赫爾加和貝克雷爾檢查之後都得出一個結論——哈利沒有中咒,甚至身上沒有任何傷痕,身體狀態相當穩定。
  可是,就連納威都醒了,哈利依舊在昏迷中,沒有原因。整個醫療翼都處於一種極為凝重的氛圍中,大家都很著急。西弗勒斯看著床上安詳躺著的哈利,突然有種錯覺,哈利只是累得睡著了。可是,這怎麼可能?哈利可以說是非常淺眠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在這麼吵鬧的環境下睡得這麼熟呢?況且他怎麼捨得自己為他這麼擔心呢?
  “沒辦法了,赫赫,去把娜娜、戈迪和薩拉都找來吧。他們三個都是治療疑難雜症的高手,尤其是戈迪。”貝克雷爾最後只得寄希望于自己的朋友。
  “我這就打手機給薩拉。”說著,赫爾加就立即掏出了羅伊娜改造的手機,撥了號碼,電話很快就通了,“……薩拉,是我,我是赫爾加……戈迪和娜娜在你旁邊嗎?……讓戈迪收拾收拾,立即給我回霍格華茲,我們的小鬼頭出事了!……情況很複雜,過來了再說。在醫療翼。嗯,娜娜我通知。”
  赫爾加一邊掛了電話,一邊說:“薩拉說,娜娜去麻瓜世界遛蝙蝠了。”
  這話一出,貝克雷爾無奈地笑了笑,道:“這個薩拉,逛街就逛街唄,還‘遛蝙蝠’……真是小心眼。”
  “斯萊特林哪個不小心眼呢?尤其是薩拉查•斯萊特林。”赫爾加又撥了一個號碼,很快就通了,“……娜娜,立即帶著該隱給我回霍格華茲,小鬼頭出事了。在醫療翼。”話音才落,在場眾人就感覺到三股強大的魔力,然後四道身影出現了。
  “噢,女王陛下,你就不能慢點嗎?”該隱顯然不適應幻影移形,一到達就罕見地抱怨了。
  “不好意思,作為寵物,你沒有選擇權。”羅伊娜非常女王地說。
  然後,赫爾加簡單地說了事情的經過,聽完之後,戈德里克摸著自己的下巴說道:“也就是說,你們已經用了所有已知的有關於外部傷害檢查咒語,而在這之前你們沒有確定哈利本身的狀況,是嗎?”
  “是的,閣下。”龐弗雷夫人應道,“可是,一無所獲。”
  “如果,不是因為外部傷害呢?”戈德里克提出自己的看法。
  “戈迪,你的意思是……”貝克雷爾疑惑地看著好友。
  “哦,貝克,你平日裡可比蠢獅子要精明得多,今天這是怎麼了?”娜娜說道。
  “我們都知道,小鬼頭的身體本身底子就很差,而且一直都在不間斷地調理。”薩拉查提示道。
  “所以,有可能是因為突然的驚嚇,引發了他的一些生理上的小問題。”戈德里克介面說,“所以,現在我們應該先搞清楚他的身體的整體狀況。”
  戈德里克立即丟了一個魔法下去,哈利的身體立即發出了各種顏色的光彩。
  突然,戈德里克看到了一道金色的光,他的表情一怔。眼睛看向了西弗勒斯,立即問道:“西弗勒斯,小鬼頭最近有沒有嗜睡、不正常的疲憊或者總喜歡在你的懷裡?”
  “呃,是有點。”西弗勒斯回憶了一下說道。
  “雖然有點意外,同時,小鬼頭的身體和現在的情況可能不怎麼適合,但是,我還是要祝賀你,西弗勒斯,你要做父親了。”戈德里克微笑著按了按西弗勒斯的肩膀,將消息說了出來。
  所有人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驚呆了,西弗勒斯腦子裡也是一片空白。接著就是喜悅和甜蜜從他的心底浮了起來,他坐在床邊,握著哈利的手輕輕地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然而很快耳邊就傳來了貝克雷爾的聲音:“戈迪,你確定是小鬼頭又懷孕了?”
  “是的。”戈德里克點頭說著,他又揮了一下手,哈利身上浮現出了一個金色的8,“而且已經8周了。”
  “但是,小鬼頭的身體因為上一次的重創顯然還沒有恢復過來呢,生育的消耗他承受得了嗎?”貝克雷爾無奈地說道,“而且,恕我直言,三強爭霸賽還沒有結束,那個契約是沒有辦法解開的。更何況,我不認為哈利會放棄火焰杯。”
  西弗勒斯的表情又一次變得慘白。
  “這個……是個問題……”戈德里克陷入了沉默。
  這時候,西弗勒斯似乎掙扎了一小會兒,看著哈利安詳的睡顏,心裡對他說著抱歉。然後決定了什麼,果斷地說道:“那麼,就終止妊娠!”
  這句話如同一聲驚雷,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嚇壞了,在巫師界,幼崽是那麼的珍貴,多少家庭都在期盼一個幼崽。從來沒有人會這麼果斷地說出這樣一句話,而且還是孩子的血親。
  “西弗勒斯,你不能這樣,那是你和哈利的孩子,你難道不想看著他出生,還是說,你真的就鐵石心腸?”龐弗雷夫人非常生氣地責問。
  面對在曾經很照顧自己的學姐的指控,西弗勒斯歎了一口氣,手始終沒有放開哈利,那雙重瞳的眼眸,深深凝視著自己伴侶的睡顏。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說道:“波比,我不是不疼孩子,不是不想看著自己和哈利的血脈出生……我曾經失去過,事實上,孩子對我和哈利而言意味著的不只是愛的結晶……可是,波比,我不能、也不敢拿哈利的生命開玩笑,他是我的唯一。我只有他了,只要他好!”
  我已經……
  已經——輸不起了啊……

  第一百九十章

  在場的人並不多,除了傷患們和幾個知情的人,就只有馬克沁夫人了。他們都是滿眼複雜地看著西弗勒斯和哈利,他們不知道自己可以說點兒什麼。在孩子和心愛的伴侶之間選擇,這樣的情況實在是太過殘酷了。而剛才還怒氣衝衝地質問的龐弗雷,此時也是滿眼複雜地看著自己的學弟和同事,同為斯萊特林,她明白自己的話剛才確實是欠考慮了。但是看著一臉堅毅的西弗勒斯和不省人事的哈利,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來安慰這個學弟。氣氛近似凝滯,沒有人敢說什麼。
  這時候,薩拉查•斯萊特林開口了——
  “西弗勒斯,如果有一個辦法能夠確保他們父子平安,只是你或許需要付出一些代價,你願意嗎?”薩拉查微笑著說道。
  西弗勒斯驚訝地看著薩拉查,在這個時候,沒有什麼比得上這個消息更加美好了,他立即沒有半分猶豫地點點頭。無論什麼代價,只要能讓哈利和孩子平安無事就好,在只能保護一個時,西弗勒斯選擇保護哈利。而如果有辦法在確保哈利安全的前提下,也讓孩子平安,這是最好的了。至於他自己,付出一些算什麼?
  “薩拉,說說看,你的辦法。”赫爾加說道。
  “而且,你該知道小鬼頭的性格……”貝克雷爾擔心地說。
  “很簡單,我們害怕的是小鬼頭的身體不能撐過生育時的消耗,那麼剛好據我所知有一個辦法可以在胎兒基本發育完成時將胎兒取出,放置到由母體同源魔力構築的法陣中去,然後由同源魔力維持其生長。”薩拉查說道。
  “可是,恕我直言,閣下,同源魔力的擁有者不是都只有血親嗎?哈利的血親已經都不在人世了啊……”弗立維很有拉文克勞精神地問道。
  “請不要忘記,西弗勒斯和哈利是靈魂伴侶,靈魂伴侶的達成可不是那麼容易的。達成魔力共振的前提就是魔力同源,在簽訂契約時,必須冒險打散雙方的魔力壁壘,將雙方的魔力混合在一起,然後平均分成兩份。成功者不足一成。而這使得他們魔力同源。”貝克雷爾解釋道。
  “而且,據我所知,你們之間的承諾之戒上的六個法陣中有一個就是魔力共用吧?”薩拉查笑著問。
  “是的,閣下。”西弗勒斯說道,“是哈利在我的普林斯家主戒指上刻的。”
  “這樣就太好了。”薩拉查說道,“你可以摻雜入一些哈利的魔力,這樣能夠讓孩子更加健康。”
  “而且,你們還有一個相同的被承認的縮寫性代稱,這可真是巧合得可以。根據很久以前的一個不成文的魔法契約,擁有相同的被承認的代稱的巫師容易引起強烈魔力共鳴,這對於孩子是有好處的。很多巫師父母魔力共鳴不夠,導致他們的幼崽在母體中的魔力躁動期非常長,所以很容易讓母體在懷孕期間魔力不暢。而如果魔力共鳴非常強烈的話,母體基本上不會產生任何魔力應用上的問題。”羅伊娜說道,“如果你害怕的是哈利因為比賽中使用魔力而導致自己被炸死,那大可不必。”
  “所以,事實上,西弗勒斯,沒有那麼嚴重,我想你是被哈利的昏迷不醒給嚇壞了。貝克雷爾只是覺得事情太多擠在一起了,有點點難辦。”戈德里克微笑著說。
  “好了,西弗勒斯,做為一個長輩,我想告訴你一句話。是我父親曾經留給我的。”薩拉查微笑著說,“遇到想要的東西,即使有很大的可能得不到,也不要第一時間就選擇放棄。”
  “可是……”雖然已經小小地安了心,但是他仍舊害怕哈利在比賽中會出什麼意外。
  “那麼,我以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名義向你保證,他們會父子平安。”薩拉查嚴肅地做出了保證。
  “哦,西弗勒斯,你可不能這樣,要知道那可是我們的孫子呢!雖然你是孩子的父親,但是你在做決定前是不是應該詢問一下長輩的意思呢?”赫爾加說著責備的話,但是表情卻有幾分揶揄。
  “行了,西弗勒斯,你可以把哈利帶回地窖去,今天的晚宴有薩拉在。”貝克雷爾也笑著說道。
  “今晚就好好照顧小鬼頭吧。”戈德里克微笑著說道。
  “給你一個任務,西弗勒斯。”在西弗勒斯小心翼翼地抱起自己的伴侶時,羅伊娜開口了。
  “閣下?”西弗勒斯看著羅伊娜。
  “我不希望今天的事,哈利從別人的口中聽到。你必須親自告訴他,可以做到嗎,西弗勒斯?”羅伊娜充滿智慧的眼睛看著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掙扎了一小會兒,看著伴侶美麗的睡顏,點了點頭,平淡地說:“我會把我的記憶給他看的。”
  抱著哈利跨進壁爐,然後化為火焰消失。
  “那麼,”薩拉查突然說,“離晚宴還有一段時間,我們想見一見巴蒂•克勞奇先生。”
  “好的,在校長室?”貝克雷爾說道。
  深夜,斯萊特林院長的臥室。
  床上的少年眼球動一下,然後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的伴侶的臥室,然後他看到了坐在床邊穿著黑色睡衣看著他的西弗勒斯。
  “西弗……”少年發現自己的嗓音有些沙啞,於是他試圖坐起來。
  西弗勒斯發現了他的意圖,立即把他扶了起來然後自己坐到床頭讓哈利靠在自己懷裡,又把床頭的清水遞到哈利手上。
  哈利咽了幾口清水,溫度適中,而且加了少許蜂蜜,但即便如此,哈利還是嘗出了新做的營養藥劑的味道。於是,也不說什麼,將水喝了個乾淨。西弗勒斯看他把清水喝完,知道他已經嘗出了藥劑,然後接過空杯子,放到床頭的櫃子上。
  “我怎麼了?”哈利愜意地靠在伴侶的懷裡,輕聲問了一句。
  “你失去知覺了。”西弗勒斯抱著他,輕輕地咬了一下哈利的耳垂。
  “對不起,一定嚇到你了。”哈利歉意地說。
  “我以為,我又要失去你了,又要好久都看不到你了。”西弗勒斯顫抖了一下。
  哈利側了側身子,把頭埋在西弗勒斯的肩窩,笑著說:“傻瓜,我不會離開你的。”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想起了你二年級在霍格華茲暈過去的那天。我想,我欠你一句話。”西弗勒斯摸了摸哈利的頭髮。
  “嗯?”
  “我愛你,不是喜歡。”西弗勒斯用磁性的聲音說著最坦誠的愛語。
  哈利沒有回答,只是用一個深吻回應了西弗勒斯。
  是的,我愛你。你在的時候,眼裡只有你;你不在的時候,一切都是你。過去的一年裡,每個寂寞的夜,思念如潮水般湧來,手裡捧著魔藥書卻怎麼也看不進去,心裡惦記著你是否還在做實驗,吃沒吃晚飯,是不是如我想著你一般地想著我。在你面前,我已經不會設防了,你有時的一句玩笑話,就能勾起我最深的情緒。有時在樓道裡看見你和斯萊特林們一起去上課,臉上裝出一副毫不在乎的表情,但在擦肩而過時細心感受你身邊顫動的空氣,於是我會忍不住回頭望一眼……
  “你還有事想告訴我?”一吻過後,哈利微微喘息著問。他能聽到西弗勒斯的心聲。
  “嗯,哈利,你可以自己看。一個攝魂取念。”西弗勒斯把自己的血櫸木魔杖塞到哈利手裡。
  “你確定?”哈利竊笑,“我要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你可不能夠把我轟出去。”
  “你對那個倒是記憶猶新?”西弗勒斯挑眉假笑,然後親了一下哈利的臉,“不會了。”
  “好吧,好吧,難得你這個大腦封閉術大師願意對我放開大腦。”哈利帶著幾分揶揄,“準備好了哦,攝魂取念!”
  ……
  幾分鐘之後,哈利退出了西弗勒斯的記憶,西弗勒斯在哈利看自己的記憶時,就緊緊地摟住了哈利,他害怕哈利看了他的記憶會離開。他怕哈利會因為他對孩子的無情而離開,他怕這是最後一次抱著哈利。
  哈利低著頭,沉默了許久。在哈利的沉默中,西弗勒斯開始胡思亂想……
  “西弗勒斯•普林斯,你真是混蛋!你有什麼權力單方面提出終止妊娠?!那是你和我的孩子!連商量都不商量就那樣說真是大腦裡被人種了芨芨草嗎……”哈利狠狠地數落著自己的伴侶,把西弗勒斯曾經用在他身上的“藝術語言”統統運用上了,運用之妙,讓西弗勒斯本人都歎為觀止、啞口無言了。
  “那麼,你自己說,我該不該罰你?”最後,哈利總結道。
  西弗勒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哈利沒有離開的打算。
  “不說話就是默認。”哈利說,眼珠子一轉,就說,“這樣好了,你做一劑賜福藥劑給孩子,算是你對他的道歉。就這樣!”普林斯家族的招牌魔藥,又被稱為“普林斯的賜福”,是專門給剛出生的孩子使用的。這種藥劑製作起來極其煩瑣,光是處理材料就要2、3個月。熬制過程至少需要1個半月,只多不少。即使是普林斯也沒有幾個願意做這個。
  “好。”西弗勒斯鬆了鬆手臂,但依然圈著他。
  哈利幸福而羞澀地笑了,在伴侶懷裡蹭了蹭。然後拉著西弗勒斯的手撫上了自己的小腹,小腹依然緊實,根本摸不出這裡已經有一個8周的小生命了。
  “真是神奇,西弗,這裡有一個小傢伙,屬於我們。”哈利溫柔地對西弗勒斯說道。
  奇異地,西弗勒斯確實有了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
  “算算日子,這孩子是……”西弗勒斯輕輕地將手掌按在伴侶的小腹上。
  “是我們在小屋慶祝那晚……”哈利甜蜜地紅了臉。
  西弗勒斯也笑了,那天他可把哈利累慘了。
  現在,他有哈利,還有他們的珍寶。
  家,不再是夢想。

  第一百九十一章

  第二天是周日,哈利很遲了才和西弗勒斯一起出現在了禮堂門口時,斯萊特林們早餐已經進行到一半了。看到自家首席出來都是呆了一瞬間,不單是因為首席和院長很少在週末出現在禮堂,還因他們從昨天起就一個勁兒在心裡呐喊著:波特首席,您的眼光真是太好了。
  他們可是親眼看到為了和首席去霍格莫德約會,他們不修邊幅的院長換了銀灰色的長袍,甚至還打理了自己,這對於常年看魔藥教授穿黑袍的霍格華茲小動物們來說簡直就是一個爆炸性的大新聞。更不要說之後不少斯萊特林親眼看到首席在霍格莫德的蜜蜂公爵糖果店裡幾乎帶走了店裡所有的血腥棒棒糖,他們還親耳聽到了兩個人之間膩歪的對話。還有比賽之後,院長當著所有人的面抱著昏迷不醒的波特首席出來,臉上是從來沒有人見過的焦慮……
  ——天啊,誰說他們院長是最不貴族、最不知道浪漫、最不懂溫柔的啊?
  瞧瞧,僅僅是換了一個形像,就是活脫脫的高層貴族。有些浪漫只對特定的人才給,這樣的浪漫境界可比一般人高得多多了去。斯萊特林的溫柔只給他們的珍寶和家人,而院長的溫柔似乎更少一些,只給了波特首席。
  這樣完美的愛人,波特首席的眼光要多好才能在不修邊幅之下發現衣冠楚楚、在死板之下發現浪漫、在惡毒之下發現溫柔?
  “噢,哈利,恭喜你。”在西弗勒斯牽著哈利走向斯萊特林長桌時,馬丁和斯查特茲剛好也到了,看到哈利走在前面,於是斯查特茲非常大聲地叫了一聲。
  哈利回過頭來之前,看到自己伴侶略微不悅的臉色彷彿在說:“怎麼這麼格蘭芬多?”
  “他的另一半血脈來自一個格蘭芬多。”哈利小聲地用別人聽不到的音量說道。
  於是,魔藥教授聽了伴侶的話之後,嘴角不由卷起一絲弧度。
  “恭喜我什麼?是在比賽中的表現,還是關於神智藥劑第一次改良的論文發表了?”哈利微笑著問。
  “你又發表了神智藥劑的新版論文?”西弗勒斯皺眉,“我怎麼不知道?”
  “週五的下午我在上課的時候不是收到了一封信,你不是知道了嘛?”西弗勒斯點點頭,哈利繼續道,“就是埃弗頓給我的,他告訴我今天新出的《魔藥週刊》要為我出特別小刊,估計你等一下就會收到了。”
  “我說呢,連我的狼毒藥劑第四版改良論文埃弗頓都說要排到下一周的特別小刊去。真是的,我還以為是哪個名宿的論文壓了我一頭呢……”西弗勒斯一副不甘心的樣子。
  哈利微笑,打趣說道:“下次乾脆和埃弗頓打個招呼,如果我們同時有論文的話,不介意一起擠一份小刊。不過,估計下一次出這類研究論文得至少到一年以後了。”
  “埃弗頓要是知道這個,會哭的。”西弗勒斯惡意地笑了,他知道哈利的論文有多受魔藥界喜歡,不光是內容,哈利的文筆也是魔藥學界少有的精彩的,對於《魔藥週刊》的總編埃弗頓來說,哈利的論文就代表著銷量和人氣。
  “噢噢,你們的氣氛怎麼可以這麼好?我們想插一句都不行。”斯查特茲笑道抱怨了一句,然後十分好奇地看著哈利,“嘖嘖,我是說你們有了一個共同的珍寶?”
  哈利微微羞澀地笑了笑,然後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這才點點頭:“是的。”
  事實上,哈利知道昨天斯查特茲也在醫療翼中,剛才只不過是故意的罷了。
  “雖然馬丁一直堅持說,他在懷安琪兒的時候性格沒有變多少,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普林斯先生,在這種特殊的時候,他們的任何要求都必須得到立即滿足,否則……”斯查特茲才剛說到這裡,馬丁就如沐春風地輕咳了兩聲——
  “否則怎麼樣啊?”
  “沒有,沒有怎麼樣……”斯查特茲苦笑道。
  “哼!”馬丁冷哼了一聲,看看西弗勒斯和哈利依舊那麼親密,想起昨天西弗勒斯的決絕,不由有些懷疑西弗勒斯是否有告訴哈利那些事。
  “哦,對了,昨天看了西弗的記憶,莫可夫的傷還是要好好觀察一陣子的,可別那麼大意。”哈利知道馬丁在想什麼,於是迂回地告訴他答案。
  “嗯,我會注意的。”馬丁雖然有些驚訝哈利的不介意,但是更多的驚訝是對於兩人感情之深厚的程度。
  德拉科看到自家教父在把哈利放到自己身邊之後隱諱地給了自己一個警告的眼神,又暗自揣摩了一下剛才斯查特茲的言辭,他深深地憂鬱了——他又得成為一個波特的保鏢了。在這種特殊時刻……唉,認了吧,你就是天生的勞碌命。
  哈利看著好友憂愁的樣子,知道他大約猜到了真相,畢竟從西弗勒斯的記憶裡,在薩拉查他們到達的時候,另外三個勇士已經喝了無夢藥水睡覺了。也就是說納威還不知道自己有小寶寶的事,這樣的話,瑪律福家族之前並沒有得到任何消息。而他也深深明白自己的“老”朋友有多深的思慮的,想必不要到下午,西弗勒斯就會收到盧修斯和雷古勒斯的恭賀信的。
  “昨天你沒事吧?”看到院長離開了,佈雷斯關心地問。
  “沒什麼大事,就是多了個甜蜜的小麻煩。”哈利給自己拿了一些不油膩的食物,然後問道,“你們之後的晚宴是誰開餐的?”
  “是巴羅。”佈雷斯原本想問“什麼是甜蜜的小麻煩”但是哈利的問題讓他不得不回答,“但是,吃到一半的時候,斯萊特林閣下有出現在教師席上。”
  “哦,是嘛。”哈利喝了一口牛奶,“那昨天的分數有公佈嗎?”
  “哦,你還有心思關心這個?”德拉科深深為自己的教父感到憂鬱——這個不省心的哈利還想著參加比賽嗎?
  “你是第一名,當之無愧的。得到了滿分100分。然後是德姆斯特朗的拉普拉斯,他完美地利用了那些陰影,並且成功地拿到了金蛋,得了90分。而德拉庫爾小姐完美地使用了催眠咒,幾乎成功,要不是因為那件漂亮的裙子毀了一切,我想她會拿到和拉普拉斯一樣的分數,甚至比他高一些,不過,好在她還是拿到了金蛋,她的分數是85分。”佈雷斯立即把其他兩個學校的情況說了。
  “那納威呢?”哈利拿起了一片麵包,正在分解。
  “他的運氣實在讓裁判們都不得不叫好,所以裁判們給了他60分。哦,可憐的納威,現在還在醫療翼裡躺著呢。我們本來想過一會兒去看看他,你去嗎?”佈雷斯問道。
  就在這時候,一隻巨大的蛇爬進了禮堂。不少學生都被嚇得尖叫。
  “哦,你的海爾波。仔細想想,我們也很久沒有看到你的海爾波了,但是現在是冬天,我以為這傢伙也該睡了。”佈雷斯一眼就認出了哈利的寵物之一。
  “佈雷斯,容我提醒,海爾波不是蛇,而是蛇怪。”哈利說道,“它不需要冬眠。”
  【海爾波,你怎麼來了。】哈利發出一種令大多數人驚訝的聲音。
  【哈利,薩爾說,你有小寶寶了,讓我來保護你和小傢伙。】蛇怪噝噝地吐著信子說道。
  【能變小些嗎?】哈利伸手親呢地摸摸海爾波的腦袋。
  【嗚嗚……】變小變細的海爾波纏上了哈利的手就開始大聲哭訴,【人家討厭薩爾了,把人家打成蝴蝶結之後就忘了人家……嗚嗚……要不是哈利的小寶寶出現了,人家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被薩爾想起來。嗚嗚……】
  哈利無語地看著怨念的海爾波,最後只得用一些斯萊特林長桌上的美味收買了海爾波的胃,這才讓自己的小寵物不哭了。
  【哦,對了,薩爾說,哈利吃完早飯就到校長室去,他們有事要交待。】海爾波在哈利把它餵得差不多了,才想起了薩拉查的交待,然後變得更小更細,纏到了哈利的蛇吻之鐲上。
  【好的。】
  “等下幫我給納威帶個好,哦,對了,德拉科,這個你們帶給納威。”哈利說著取出了一個小禮盒。
  “怎麼?你不和我們一起去看看嗎?”佈雷斯問。
  “海爾波告訴我,我得去一下校長室。”哈利說道。
  哈利一邊和好友們聊著,一邊吃著早餐。而教授席上的西弗勒斯則在早餐期間受到了同事們的祝賀,最後在早餐快要結束時,赫爾加對他說:“一會兒小鬼頭要到校長室,我們有些事要和他單獨說說。你可以到10點左右過來接人。”
  “是的,閣下。”他估計閣下們是要交待哈利一些注意事項了,畢竟哈利一點經驗也沒有,而且以哈利的害羞程度,他在場的話估計哈利根本不會聽到腦子裡去。
  於是,西弗勒斯記下了接哈利的時間,然後決定下午帶著哈利去禁林散步。
  他看了一眼正在和德拉科說著什麼的伴侶,心情指數上揚了不少。
  吃完早餐,哈利就直接去了校長室,佈雷斯叫上赫敏和德拉科、潘西一起去醫療翼的路上,德拉科突然說道:“有件事得給你們先透個底,我懷疑,哈利又懷上了。”
  四人小團隊中的三個都是一愣,然後驚訝地看向發話的德拉科。
  “哦,這不是真的吧?”佈雷斯一臉驚恐。
  “哈利回來才多久啊?”潘西也是驚駭地瞪大了眼睛。
  “有快三個月了。而且以他和教父的感情,幾乎是成天膩在一起,我敢說,哈利從來就不知道怎麼拒絕教父。”德拉科說道。
  “可是,哈利是男的。”赫敏有些不適應了。
  “哦,親愛的敏,這裡是魔法世界……”潘西說著就開始對閨蜜進行魔法普及。
  校長室。
  哈利也在聽著養父母專門給他做的“男巫/妖靈孕期注意事項”講座。
  “從下個月中旬起,你的肚子就會開始大了,好在今年你是三強爭霸賽的選手,期末成績可以直接計‘O’,所以,到時候,你如果覺得不好意思的話,可以不用出現在人前。”赫爾加體貼地說道。
  “第二個項目在1月14日,那時候黑湖的水很涼,這樣好了,赫爾,你教小鬼頭唱人魚祝頌吧。”羅伊娜說,赫爾加點點頭。
  “還有,懷孕期間你在那方面會有不小的需要,不要害羞也不用怕孩子會被傷到,因為你有需要的時候就是孩子需要父親的時候。大膽一點,和西弗勒斯在這方面好好談一次。如果你覺得難以啟齒的話,我們和西弗勒斯談。”戈德里克很直接地說,但這樣直白的話讓哈利的臉都紅得像個熟透了的蘋果,但他還是記了下來。
  “另外,有一件事要告訴你,”貝克雷爾說道,“昨天下午我們約談了小巴蒂•克勞奇,他將成為我們的間諜,會幫我們從古靈閣弄出伏地魔的魂器。到時候你讓西弗勒斯的手下去截東西就行。”
  “好。”談到正事,哈利臉上的血色消退了不少。
  “還有一點,差不多明年五月份的時候,孩子就會發育到可以取出的程度,所以,這幾個月,你每天加一瓶西弗勒斯製作的魔力調理劑和營養藥劑,記住,一定要西弗勒斯做的。這對你和孩子很重要。”薩拉查說道。
  哈利點頭記下了。
  又零零碎碎地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項之後,羅伊娜又一次開口了:“小鬼頭,我知道,無論你怎樣理解西弗勒斯,甚至已經原諒了西弗勒斯,但對西弗勒斯說出口的話,我想也沒有那麼容易釋懷。”
  哈利沉默了,的確如此。
  “那麼,親愛的,想不想整整西弗勒斯呢?”薩拉查露出了慫恿的表情,“放心好了,我們不會讓你覺得為難的……”
  哈利承認,這個建議讓人難以拒絕…

  第一百九十二章

  對於伴侶疼惜自己的心情,哈利可以理解,也可以原諒。但是理解和原諒並不代表釋懷,正如薩拉查說的,西弗勒斯太快就選擇放棄了,一點也不想想有沒有保全雙方面的辦法。談了兩個小時之後,哈利覺得一周後的聖誕舞會有得好瞧了,而且估計西弗勒斯會永遠也不想記得這個耶誕節舞會的。但是或許因為某些格蘭芬多因數作祟,他還是答應了由羅伊娜、薩拉查、赫爾加加上貝克雷爾四個的計畫,而戈德里克和該隱無奈地被派了一些配合的活兒。
  “哦,10點了,小鬼頭,西弗勒斯已經在外面等了。”貝克雷爾笑道,“真是準時。”
  “你自己出去吧,記得和西弗勒斯好好聊聊關於那些需要。”最後,戈德里克還不忘曖昧地提醒了哈利一句,讓哈利鬧了個大紅臉幾乎逃之夭夭地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戈爾,你真是太有心計了。”薩拉查讚美著自己的伴侶,“這樣一來小鬼頭就顧不上因為心軟而透露計畫給西弗勒斯了。”
  “所以說蠢獅子還是有聰明的時候。”羅伊娜說著,但心裡卻是無比欣賞戈德里克的,戈德里克並不是不懂狡猾,要知道格蘭芬多的家主要是不夠狡猾的話根本難以活過14歲。事實上羅伊娜明白平日裡戈德里克的裝瘋賣傻正是一種另類的狡猾,要不是如此,薩拉查也不會被他吸引到無論如何都不肯放手的地步了。
  西弗勒斯看到自己的伴侶從兩頭石像後面走出來,一臉還沒有消退的窘迫和害羞,於是撇嘴,沉默地上前牽住了伴侶的手,卻發現伴侶微微地躲了一下,但西弗勒斯很執拗地抓住了哈利的手。然後拉著他走進了沒有人的教師通道,很快就到了地窖。
  “閣下們說了什麼?有什麼需要轉告給我的嗎?”進了地窖,西弗勒斯把哈利抱著。
  “西弗,他們說我需要你親手製作的魔力調理劑和營養藥劑,一天各一瓶。”哈利說了最容易開口的。
  “你喜歡什麼口味?”西弗勒斯笑著問。
  “西弗勒斯味,可以嗎?”哈利趴在西弗勒斯的懷裡嗅到了一股清苦的味道,覺得很安穩,於是脫口而出地說道。
  西弗勒斯想了一下,道:“可以嘗試。”
  哈利看著伴侶因為自己脫口而出的話而認真思考時不由心裡泛起一層感動,於是輕輕地吻上了西弗勒斯的臉。至於其他的事……還有其他什麼事嗎?我們的哈利•鴕鳥•波特,充滿感動地遺忘了某些讓他覺得難以啟齒的談話——好吧,好吧,車到山前必有路。
  耶誕節就在下周周日,大家在周日中午就在公告板上看到了關於聖誕舞會的通知。於是,霍格華茲四大學院的院長都開始對自家小動物進行了突擊的交際舞教學。麥格教授非常無奈地邀請了自己的學生盧平一起教授小獅子們跳交際舞;弗立維則讓拉文克勞自己去研究一下交際舞的跳法;斯普勞特則讓學生中會跳的教授一下不會跳的;而最省心的就是西弗勒斯了,他僅僅在周日下午走進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對小蛇們說了一句話:“有誰不會的嗎?”倒是有幾個混血站了出來,於是哈利把他們交給了德拉科——反正德拉科也是曾經的未來的斯萊特林院長。
  而德拉科也知道要是他不答應,教父不知道會怎麼修理自己,於是也沒有二話地答應下來。
  然後,哈利被放在了公共休息室看書。這樣罕見的情況讓不少人都覺得太陽今天是否是打東邊落下的?德拉科和佈雷斯立即一左一右將哈利帶到一休息室的一角,德拉科拋下了一打咒語。
  “你今天怎麼不在實驗室裡?”佈雷斯笑得非常奸詐。
  “西弗不讓。”哈利無辜地說。
  “好吧,現在告訴我,你是不是……”德拉科的眼睛瞟著哈利的肚子。
  哈利的手撫上自己的小腹,對朋友坦誠道:“是的,8周了。”
  德拉科和佈雷斯對視一眼,佈雷斯翻了個白眼:真的被德拉科猜中了。
  “那火焰杯,你準備怎麼樣?”德拉科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他感到深深的為斯萊特林的學子們捏了一把冷汗,教父平日裡就已經是極難相處了,要是處於對伴侶的擔心中的教父會煩躁成什麼樣子?但願斯萊特林們少鬧騰些。
  “還能怎麼辦?繼續唄。”哈利一副非常無所謂的樣子讓德拉科和佈雷斯深深覺得他真的欠揍。
  “哈利•波特!!!你現在是雙身子!教父和閣下們就不管你麼?”德拉科難得地吼叫出聲。
  “貝克爸爸覺得,第二個項目對我來說一點也不成問題;赫爾媽媽告訴我,我甚至不需要自己下湖;娜娜媽媽認為,我和西弗之間魔力共鳴非常強烈所以孩子魔力躁動基本上不成威脅;戈迪爸爸說,適當的運動對孩子好,對我也好;薩拉爸爸也勸告我,不要在一開始就選擇放棄,有什麼困難就解決什麼。”哈利得意地看到自己的好友臉色都彷彿是被自己的話給噎住了一樣,“至於西弗,在這麼多保證下,估計比我都放心吧。”
  “你真行!”佈雷斯無語地看著救世主。
  而,德拉科顯然想得更多些,第二個項目不成問題,那麼第三個項目呢?算算日子,那時候的話,哈利應該臨近臨盆,又該怎麼辦才好呢?而且伏地魔還是會在墓地裡等著哈利的。
  “那麼,第三個項目你打算怎麼辦?”德拉科又問了一句。
  原本放下心的佈雷斯又一次提了起來,他擔心地看著好友。
  “到時候,我就已經不是孕夫了。”哈利笑了笑,把薩拉查說的方法告訴了兩個好友。於是德拉科和佈雷斯這才放下了心來。
  第一項比賽結束後,哈利用龍語過關就受到了特別報導,在報導中,《預言家日報》又一次把哈利的完美形像傳遍了整個魔法界。不單是三大魔法學校的學生,連那些裁判們也幾乎人人都把他當作傳奇一般的存在。就連他在圖書館裡借書,都會有人爭著搶著來和他打招呼——這令他非常不愉快,因為這樣的情況讓他想起了第一次接觸魔法世界時,巫師們的盲目崇拜。經歷過那一世之後,哈利對巫師們的盲目崇拜就極端厭惡——憑什麼為了別人盲目,自己的日子就得過得緊巴巴的?一定要像個聖人那樣?
  而聖誕舞會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霍格華茲城堡,女孩們以及不少男孩都憧憬著自己能得到最完美的勇士的青睞。這讓哈利更是經常躲在地窖裡,有好幾次甚至連課都不敢去上了。而隨著耶誕節的臨近,其他三個學院的男孩們都開始發愁,因為哈利遲遲沒有行動,女孩們大多都抱著一絲幻想,幻想自己會成為英俊完美的波特莊園主人的舞伴,可以和他一起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而斯萊特林們多數有年紀相仿的婚約者,所以自然不必擔心,就算是混血斯萊特林也很容易找到伴兒。更何況,他們早就知道波特首席是誰的人了,不想被穿小鞋的話,最好別碰蛇王大人的寵物。
  到了週四早上,哈利依舊沒有動作,於是就有2個不要命的女孩聯合在哈利準備帶斯萊特林們去上魔咒學的時候,當著整個禮堂的人攔住了哈利。看到這2個女孩走過來時,德拉科就覺得不妙了——金妮•韋斯萊和琳達•格林道格拉斯。
  “波特……學長,你需要一個舞伴,不是嗎?我們倆……你可以選擇一個。”金妮眼裡充滿了希望和少女的憧憬。
  “韋斯萊小姐,就算哈利沒有舞伴也不會選擇你的,你應該明白,哈利的腳大概比你一個人都要金貴,踩壞了,你可賠不起。”德拉科傲慢地說。
  “哦,德拉科,說不定這位小姐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呢。”佈雷斯掩唇而笑,然後話鋒一轉,“啊,格林道格拉斯小姐,我真該讚美你的勇氣,該讚美你一句‘真不愧是個格蘭芬多’嗎?不知道要是你父親知道他將為你的行為失去他的太爺爺流傳下來的祖宅,會如何呢?”
  “好了,我的朋友們,對兩個女士你們的行為太不合適了。”哈利紳士地笑著。然後,高高舉起不常用的左手,讓所有人都看到他左手的無名指上帶著波特家的家主戒指,哈利微微提高了聲音:“小姐們,我十分遺憾,我希望你們記住,我已經有了婚約,並且這段婚約是以雙方的愛情為基礎、以雙方的靈魂為承諾、以雙方的家族所有的榮耀為見證、以雙方的忠誠為義務、以雙方的魔力為聯繫、以雙方的生命為終結、以雙方血脈為憑藉的。所以,我不會、也不可能選擇你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作為舞伴,我要為我的婚姻負責,為我的伴侶的心情考慮。現在,親愛的小姐們,我應該去上課了。願你們有一個愉快的上午。”
  哈利與金妮擦肩而過時,他似乎聽見了少女那對心目中英雄的憧憬分崩離析時的巨響,他知道這份美好的憧憬永遠也不會再被修復。對此,他毫不惋惜,因為他知道,如此一來,女孩會有更美好的明天、會有一個不一樣的未來——這是他對韋斯萊一家最後的謝禮。

  第一百九十三章

  聖誕舞會作為三巫師爭霸賽的一個傳統部分,也是和外國賓客交流的機會。本次舞會對三年級以上開放,從耶誕節那天晚上八點開始,午夜結束,在禮堂進行。屆時由四個勇士開舞。所以,三年級以上的學生今年耶誕節都沒有回家,而低年級的學生倒是回去了不少,但也同樣有留下的,因為適齡學生可以邀請一個低年級學生作舞伴,當然,也有學生留下來等待兄弟姐妹。
  直到舞會這一天,沒有任何一個學生收到哈利的邀請,但自從韋斯萊小姐和格林道格拉斯小姐被哈利當眾打擊之後,也沒有人再對哈利做出那麼無禮的舉動。而據說,這兩位小姐在當天上午的三年級魔藥課上被普林斯教授一頓毒液打擊得差點沒找條地縫鑽進去。尤其是普林斯教授最後的警告,更是讓兩個女孩都嚇壞了:“……如果,你們再用你們脖子上那裝滿芨芨草的裝飾品想出什麼令人噁心的主意來對我的伴侶,那麼,我有許多你們不願意嘗試的方式,你們知道的……”
  可是,格蘭芬多就是格蘭芬多,在當天下午就有一條流言在霍格華茲中傳播。於是第二天西弗勒斯被單獨叫到校長辦公室和哈利的養父母和教父談心——
  “哦,西弗勒斯,現在霍格華茲中有一條關於你和小鬼頭的流言,你聽說了嗎?”西弗勒斯才坐下來就聽到貝克雷爾在說。
  “哦,可憐的西弗勒斯,我們當然知道你和小鬼頭有多相愛,那些流言蜚語傷不到你們,你們也不在意那些。但是,西弗勒斯,小鬼頭肚子裡的孩子以後肯定會來到霍格華茲,他會向別人打聽你們的故事的。哦,西弗勒斯,你總不能讓孩子知道他眼中感情很好的父親們竟然連公開的舞會都不敢出席吧?”赫爾加說道。
  “咳,親愛的西弗勒斯。我聽小鬼頭說,他打算邀請女性長輩做舞伴,因為他覺得,你不會喜歡在那種場合和他一起高調出現。”戈德里克被羅伊娜一瞪才清了一下嗓子說。
  聽了這話,西弗勒斯的心裡不由漏跳了半拍,是的,曾經他確實不喜歡舞會這一類的場合,即使他的舞技還不錯。但是,他確實已經做好準備要和哈利一起上舞會跳開場舞了。他篤定哈利為他拒絕了那麼少男少女,就一定會拉著他的手上舞會。聖誕舞會是他向所有人召示哈利的歸屬的機會,他也對此期待了整整五天了,然而現在他竟然聽說了這樣的消息。真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悲……
  “西弗勒斯,我很好奇,你竟然沒有和小哈利直接攤開來講舞伴的事,是不是覺得,小哈利不好?”該隱用那金綠色的眸子打量著教子的伴侶。
  “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覺得他的選擇一定是我,沒必要說。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薩拉查打斷了——
  “西弗勒斯,想不想給哈利一個驚喜呢?讓他知道,你可以為他做一些‘改變’?”薩拉查用慫恿的語氣說。
  西弗勒斯有些意動,但是他多少還是有點顧慮的……
  “你知道的,西弗勒斯,因為你對孩子毫不爭取的態度,小鬼頭恐怕很難釋懷。即使那是你疼惜他的舉動、你為他擔心的心情,他是可以理解,也可以原諒。但是理解和原諒並不代表他心裡高興了。”羅伊娜輕輕地說,但話語落在西弗勒斯耳中猶如驚雷。
  “他……不高興了?”西弗勒斯有點不知所措。
  “你以為呢?在你們已經失去一個孩子的情況下,他又有了一個屬於你們的寶寶,可你呢?竟然連爭取一下都不願意就提出了終止妊娠,連一個商量都不打。他甚至差點兒就不會知道他曾經擁有一個孩子……哦,西弗勒斯,別和我說你沒有隱瞞的打算。”赫爾加的眼睛透出了一絲淩厲。
  “我……”
  “我知道他向你要了一瓶賜福藥劑,但是,西弗勒斯,那是你本來就應該做的,不是嗎?作為一個父親為孩子難道不該把最好的賜予?西弗勒斯,這儘管是哈利的要求,但也是你應該為孩子做的。”戈德里克被羅伊娜在西弗勒斯看不到的地方擰了一下,於是立即介面。
  是的,閣下們說的對,他的小巨怪有足夠的理由不高興,不是嗎?可是,他的哈利卻是把不滿都悄悄放了起來,他太瞭解自己的另一半了——對於哈利來說,他知道自己無法放開他,而他也從來沒有想過要離開自己,他知道自己也在害怕,也在愧疚,所以,他將不滿都放在心底,願意讓不滿隨著時間而消散。西弗勒斯承認,他的小巨怪又一次讓他感動到無以復加。
  “那麼,你是否願意給他一個驚喜?”看著被“忽悠”得差不多了的西弗勒斯,薩拉查語氣誘惑地對阿修羅的後代說道。
  ……
  霍格華茲的工作人員,想要給從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來的客人們留下深刻印像,很早就已經決定在這個耶誕節把城堡最好的一面顯示出來。在城堡真正裝飾完成的時候,學生們才發現這是學校裡面他們所見到過的最令人驚歎的東西。冰柱被固定在所有樓梯的欄杆上,那十二棵聖誕樹仍像往常一樣擺在大會廳裡,裝飾的東西什麼都有,發亮的空心漿果,真的大聲叫的金色的貓頭鷹,它們還會唱頌歌呢。聽著由只懂得一半歌詞的空盔甲唱出“噢,來吧,所有真誠的”,感覺真的很不一樣。好幾次,費爾奇都不得不把喜歡躲在從盔甲裡面的皮維斯拉出來,因為這個喜歡惡作劇的幽靈深深用自己寫的抒情詩給歌填詞之後唱出來,而且那些詞都是粗俗得要命。最終還是戈德里克親自過來把皮維斯罵了一遍,勒令他不許在寫那麼難聽的歌。
  城堡和地上都被下了厚厚一層雪,淡藍色的布斯巴頓的馬車看起來像一個大大的、寒冷的、結冰的南瓜一樣停在那所鋪滿冰雪的薑餅麵包一樣的屬於獵場看守海格的房子旁;而黑湖那艘德姆斯特朗“海皇”號船的舷窗被冰覆蓋住了,裝備上厚百而雪白的冰。那些家養小精靈在廚房裡正搶著吃一堆豐富的、暖哄哄的燉菜和可口的布丁。
  哈利在西弗勒斯的地盤換上了一套由羅伊娜給的華麗衣飾,這是一套主色調為墨綠色男式的禮服長袍,長袍依舊是收腰設計,腰部有一些銀色的流雲花紋,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的裝飾,十分簡潔。整體的色彩將哈利的眼睛襯得相當耀眼。長髮被哈利整整齊齊地繫在頸後,哈利戴上幾件比較喜歡而有象徵性的飾品。從中午午休起來,哈利就沒有見到過自己的伴侶。哈利知道自己的養父母恐怕難以說服西弗勒斯做出那樣的事兒來,所以他做了兩手準備,如果西弗勒斯沒有出現,那麼他邀請的開場舞舞伴就是他的養母——赫爾加。所以,現在,他有些小忐忑地來到了禮堂門口,等待著他的舞伴。
  通向禮堂的這條路上被許多小巧的仙女燈點綴著,無數的栩栩如生的小仙女坐在玫瑰花叢裡,它們都是用魔法變成的,還有一尊尊聖誕老人和馴鹿的雕像漂浮在上空。
  “哈利,你的舞伴呢?”德拉科牽著潘西走了過來,今天他們這一對穿的是紫色的衣袍。
  “還沒來。”哈利無奈地聳肩。
  德拉科看了看哈利,猶豫地問:“你不會沒有邀請到舞伴吧?要不,我把潘借你。”
  “不要了。你們今晚玩得愉快些。”哈利笑道。
  “好吧。”看哈利一點也不著急,於是德拉科也笑了笑,“那我們先進去了。”
  勇士們因為要準備開場舞必須得等著舞會正式開始時挽著自己的舞伴走進會場,而其他人則都可以先進去。於是德拉科和潘西走進了會場,他們在一張六人桌邊坐下。
  “你說,哈利的舞伴會是誰?”潘西問。
  “不好說,如果不是教父的話應該是他的兩個養母中的一個吧。”德拉科比照哈利的選擇泛圍給了一個大概的答案。
  “如果是院長的話,那不知道會怎麼樣?我還從來沒有看到過院長跳舞呢。”
  “聽父親說過,教父的交際舞跳得很好,畢竟他是個斯萊特林。”德拉科說道,“他不單會跳華爾滋,狐步舞、倫巴、探戈、小步舞、帕凡、伏爾塔都會跳。”
  “那哈利呢,你知道他會跳什麼嗎?”潘西好奇地問。
  “我不知道。”德拉科笑了笑,他事實上知道哈利會跳教父會的所有舞,甚至還有教父不會的。而且他見過哈利在灰衣會內部舞會上跳過的非常完美的帕凡和伏爾塔,這是兩種十分古老的宮廷舞蹈,是歐洲文藝復興時期,宮廷社交舞中最華麗的舞步,這和現在的交誼舞不同,舞蹈者並不摟抱在一起。他還記得,從哈利和西弗勒斯立下靈魂伴侶契約以後,哈利就厭惡別人的肢體接觸,所以有時候需要跳舞交際的場合,往往哈利就會選擇伏爾塔。當然,誰都知道這點,大家都以為哈利有潔癖呢。至於哈利怎麼學的舞,德拉科也不知道。
  就在這時,潘西和德拉科看到了佈雷斯和赫敏,佈雷斯穿的是淺茶色的禮服,赫敏則是一件淡金色的晚禮服,顯然赫敏的禮服是布列斯特意為她挑選的,看到佈雷斯帶著美麗許多的麻瓜小女巫,斯萊特林世家子弟們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紮比尼家族恐怕就要迎來幾百年來的第一個麻瓜血統的主母了。佈雷斯不是笨蛋,所以,他敢這樣明目張膽地在這種場合帶著赫敏,就代表著紮比尼家已經默許了。
  潘西和德拉科向佈雷斯招了招手,佈雷斯輕拍了一下挽著自己左臂的赫敏,示意她潘西和德拉科的位置。然後就一起走了過來。
  “你們看到了哈利的舞伴了嗎?”一陣寒暄之後,潘西問。
  “沒有,他似乎還在等。”赫敏回答道。
  “其他勇士和他們的舞伴都到了嗎?”德拉科也問道。
  “是的。我看見德姆斯特朗的勇士,帶著的是一個六年級的德姆斯特朗女生,長得還不錯,似乎叫蘭締絲•斯坦福。那個四分之一媚娃帶的是拉文克勞的七年級,羅傑•大衛斯,哦,真不知道大衛斯先生是怎麼想的。然後是我們的納威,他倒是挺好,帶了個赫奇帕奇和三年級,似乎是那個埃麗諾•布蘭斯通。”佈雷斯說。
  “如果是這樣的話,哈利要是帶了個男伴那就太突兀了。”德拉科陷入了沉思。
  就在這時,禮堂外一陣不正常的騷動,之後是一陣陣驚呼,間或還摻雜著幾聲讚歎和疑問——“真是太美了!”、“哦,這個竟然是波特的舞伴!”、“這就是波特的伴侶嗎?”、“你們認識這個人嗎?她是誰啊?”、“我們霍格華茲有這樣的女孩嗎?”

  第一百九十四章

  我們把時間倒回幾分鐘——
  哈利剛把佈雷斯和赫敏送進禮堂中,莫可夫•拉普拉斯帶著自己的女伴向德拉庫爾小姐和納威打了個招呼之後就來到哈利旁邊,兩人同時向哈利恭敬地道:“伊萬斯教授。”
  “你小子今天可真帥啊,當然斯坦福小姐,這身禮服可真是襯得你人比花嬌啊。”哈利讚美道。
  “教授,您總是那麼會討人歡心。”斯坦福小姐笑道。
  哈利優雅一笑,道:“我的榮幸。”
  “教授,那個金蛋你打開過了嗎?尖叫好刺耳,我們下次不會是要和索叻他尼女鬼搏鬥吧?”莫可夫希望從哈利這裡得到幫助。
  “你有向格林德沃先生尋求幫助嗎?”哈利問。
  “你是說,並不是女鬼?”
  哈利微笑,道:“帶著金蛋去問格林德沃先生,他應該會幫你,看在德姆斯特朗的份上。”
  莫可夫還沒說什麼,就被身邊的女伴一拉,然後聽到斯坦福小姐問:“教授,那是你的舞伴嗎?”
  因為哈利是背對走廊的,所以在斯坦福小姐說這話時,明顯動作一頓,然後回過了頭。當他看到站在赫爾加身邊的人時,完全愣住了,他不得不承認,這樣一下子,絕對沒有人認得出那是霍格華茲最恐怖的教授——
  眼前的這個人比哈利自己矮半個頭,顯然是減齡劑的效果,哈利不確定他喝了多少。他現在的年紀或許13歲或許12歲,他在思念西弗勒斯的日子裡就是經常在他的記憶裡度過,他確定十二、三歲的西弗勒斯大概就是這個高度。這一時期的西弗勒斯顯得削瘦而蒼白,可是此時並沒有蒼白,只是略微削瘦,體態十分適中。一件和哈利相同色彩的晚禮服讓人很容易意識到他是誰的舞伴,更不要說他衣服上的腰部有一些和哈利一樣的雲狀紋飾,禮服的下擺是傳統的大而長及腳面的那種,幾乎整個下身都被藏在裙擺之下,禮服的胸口處用了一些篷松的稍稍淺色的花邊和大蝴蝶結讓人完全乎略了他的平胸問題。修長長長的銀灰色的長絲巾將他的脖子包裹著,在後面打了個結,那長長銀紗從後面順著脊柱垂落,就好像美麗的翅翼。黑色的頭髮被拉長,紮成一個馬尾,馬尾的下端剛好到絲巾在頸後的結上。頭上夾著一個邊夾,上邊的紋飾同樣是漂亮的雲紋。耳朵被藏了一半在發裡,耳垂上戴著一對紅寶石流蘇耳夾,和哈利今天戴著的格蘭芬多劍變成的單個耳釘相當的搭。
  哈利迷戀地看著那張臉,十二、三歲的西弗勒斯面部線條還沒有那麼男性化,所以在羅伊娜的打理下,讓他產生了一種名為驚豔的情緒。哈利在曾經的未來也曾見過不少美麗的臉,卻從來沒有一張臉能夠讓他如此失神,如此著迷——或許,只是因為這個人是西弗勒斯?
  哈利的眼中只剩下了這個人,彷彿周圍的一切景象、聲音都消失了,只有他的身上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吸引著自己全部的注意力。
  是的,這是西弗勒斯。
  看到這樣的西弗勒斯,哈利莫名地感動了,他不知道自己的養父母用了什麼藉口讓西弗勒斯願意變成這樣。但哈利知道,西弗勒斯能夠這樣的理由中一定有這樣一條,那就是:站在他身邊的只能是他,哪怕是長輩也不行。
  哈利微笑地走了上去,十分優雅地在西弗勒斯面前單膝跪下,牽起他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個輕柔而虔誠的吻。
  “我的珍寶,感謝你今天願意和我共舞。”哈利的話語中的愛意讓西弗勒斯的臉微微一僵。
  但西弗勒斯沒有忘記哈利的身體不適合久跪,立即輕輕地一托,示意哈利可以起來了。於是,哈利就起身想習慣性走到西弗勒斯的左邊,然後挽上他的手臂。然而,西弗勒斯卻制止了他的行為,快他一步,立即挽住了他的手臂。
  “哈利,記住,你的舞伴只能是我。”哈利聽到西弗勒斯變得女性化的聲音說著。
  “你喝了變聲藥水?”哈利皺眉問。
  “斯萊特林崇尚完美,我不能讓別人知道我有異裝癖,不是嗎?”西弗勒斯將人群中的幾個說他漂亮的霍格華茲學生全部記了下來,我們可以想像這些孩子在今晚之後會遭到什麼樣的報復。
  哈利聽了這個,不由調皮一笑,道:“記得嗎?二年級的萬聖節,我也穿過女裝,似乎沒人說我有異裝癖。”
  “是沒有,但是,你知道嗎?有些愚蠢的人已經給我找了好多情敵。”西弗勒斯臉色一變。
  哈利又是無奈,又是幸福地笑了笑,道:“我相信除了孩子的父親之外,沒有人會願意把一個懷孕的男人娶回家,或者嫁給一個懷孕的男人。”
  西弗勒斯愣了一下。隨即輕輕地緊了緊挽著哈利的手臂。
  這時候,赫爾加已經在示意勇士們和舞伴一雙雙地排成一行,尾隨著她。哈利和西弗勒斯才停下了自己的悄悄話,然後也走了過去。哈利和西弗勒斯走在最前面,他們的後面是莫可夫和他的舞伴斯坦福小姐,之後是芙蓉和羅傑•大衛斯,最後是納威和布蘭斯通小姐。西弗勒斯小心地對自己和哈利施了一個聲音遮罩咒語,然後問哈利:“今天想不想秀一把?”
  “你想跳什麼?不過,西弗,你今天得跳女步,可以嗎?”哈利想起這個碴兒,就有些頭疼。
  “那麼,只是華爾滋?”
  哈利點點頭。
  當四對身穿禮服的舞者走進大廳,並向著大廳評判們坐在一起的大圓桌走去時,全場人鼓掌起來。
  哈利看到大廳中所有的牆上部都鋪著銀色閃爍的霜,數以百計的槲寄生花環和常春藤交織在星形的黑色天花板上。屋裡的桌子都刷過油漆,另外,還有大約幾百張頗小,用燈籠照射著的桌子,每張能坐二到六人不等。
  比起上一次,和西弗勒斯走在一起就是一種享受,哈利一邊向在場每個人皆投以微笑,一邊感受著西弗勒斯給他的安心。不是沒有看到不少人對西弗勒斯的疑惑眼光,但是他今天的心情特別好。而走到走近主桌時,哈利看到一張四人桌旁邊坐著的德拉科、潘西和佈雷斯、赫敏,他們都疑惑地看著哈利身邊有些陌生的漂亮舞伴。
  “哦,西弗,德拉科他們似乎對你很好奇,等下過去打個招呼?”哈利小聲地說。
  西弗勒斯轉過臉,在哈利看不見的地方朝那張桌子瞟了一眼,一邊保持表情一邊小聲地說:“你確定不會把他們嚇到醫療翼去?”
  哈利有點無奈。
  “呃,德拉科,我怎麼覺得,哈利的舞伴的眼神有點熟悉,呃,是我看錯了嗎?”佈雷斯看到好友的舞伴朝自己看的那一眼,就覺得有些不對。
  “你那絕對是錯覺!”德拉科剛剛從自己的震驚中走出來,就聽到佈雷斯的話,立即反應道。
  “可是……”潘西也皺眉想說點什麼。
  “哦,潘,那是錯覺……沒錯,是錯覺,絕對的……”德拉科可不敢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
  “我怎麼覺得,哈利的舞伴的眼神有點兒像普……”赫敏不經意地說了一句,但這時,聰明的小女巫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然後不可思議地輕叫一聲,“梅林!”然後看向三個臉色蒼白的斯萊特林,立即介面,“好吧,我的錯覺!”
  “親愛的敏,能不能不要這麼聰明?”潘西無奈地輕歎。
  哈利很紳士地為西弗勒斯拉開椅子讓他坐下,之後才自己坐在他身邊,那些閃閃發光的盤子沒有任何食物,但在每個人的面前都放著一張小功能表,哈利拿起功能表看了看,然後很體貼地對自己的盤子說道:“紅酒燴牛排,三分熟。”然後食物出現在哈利的盤子裡,哈利將自己的盤子換給西弗勒斯。之後給自己要了一份雞丁沙拉。
  兩個人之間和諧的氣氛讓不少人猜測這個是誰,而知道哈利是西弗勒斯的伴侶的人也都十分驚異地看著西弗勒斯,但是沒有人對此作出評論。莫可夫和斯坦福小姐兩個人正在吃黑森林火腿,他們讚歎霍格華茲的德國菜做的非常地道。納威也學著哈利的樣子給布蘭斯通小姐點了菜,讓那個女孩顯得非常感動。
  而芙蓉•德拉庫爾則向羅傑•大衛斯批評著霍格瓦徹的裝飾品。
  “這算不上什麼,”她輕視地說,望著大廳周圍的那些發光的牆,“在布斯巴頓的宮殿裡,在裡克莫斯食堂裡,冬天裡到處是冰雕,它們不會融化,當然,他們好像巨大的鑽石雕像,照亮了整個地方。而且食物流,並且一群木做的美少女在我們吃飯時唱歌。在我們的大廳裡沒有任何這樣醜的裝甲,如果有調皮的鬼魂闖進布斯巴頓,他就會被這樣趕出走。”說著她不耐煩地用手拍了一下桌子。
  羅傑•大衛斯用模糊的目光望著她講話時的臉,叉子老到不了口中。“真對。”大衛斯很快地說,模仿芙蓉用手拍在桌子上,“就像那樣,對。”
  哈利笑了笑,每個學校都有各自的特色,哈利覺得芙蓉有些小孩子氣了。布斯巴頓是藝術氣息濃厚的魔法學校,德姆斯特朗是重視軍事化管理的魔法學校,而霍格華茲則是擁有家一樣的氛圍的魔法學校。
  食物吃完以後,貝克雷爾站起來,他讓學生同樣地站起來。然後,他揮了一下手,全部桌子都飛回牆邊,地板一下子乾淨。他又用魔法讓一個檯子沿著右邊平地升了起來,上面有一整個豪華版的交響樂配置。
  貝克雷爾笑了笑揮動手指,燈都滅了。選手和舞伴都站了起來,哈利拉著西弗勒斯優雅地走入舞池。

  第一百九十五章

  哈利和西弗勒斯並不像其他舞者一樣由女伴挽著男伴進入舞池,而是手拉著手優雅地步入。其他人都驚訝地看著他們,舞曲已經開始,別的舞者都已經開始抱著對方時,哈利和西弗勒斯只是優雅地側過身子向對方行了一個禮。然後兩個人開始隨著音樂輕跳著一種樸實無華的小步,肩並肩手拉著手,向前用優雅的小步跳了一小段。這時西弗勒斯向哈利轉了個身,兩人看著對方露出一個微笑,之後兩個人放開了對方的手,對著對方一邊踩著舞步一邊繞著對方轉動著,雙臂優雅地前後擺動。兩個人若即若離,時而屈膝,時而向對方優雅鞠躬。
  比起其他三對的華爾滋,哈利和西弗勒斯的小步舞顯然更加有禮而優雅。配合著音樂更是展示出美好的貴族風采,高貴典雅的宮廷舞步,讓人意外之餘也不得不歎賞波特家的貴族教育。
  “貝爾,”赫爾加湊到自己的丈夫耳邊,“這讓我想起了那年在戈德里克山谷薩拉伴女裝去找戈迪,還記得嗎?”
  貝克雷爾笑了笑,也小聲地對妻子說:“羅伊的這個僻好到現在都還沒改呢。”
  “可不是嗎?我記得我們五個剛開始辦學校時,這裡的學生沒有幾個女生,所以,海蓮娜也變得不太淑女。於是娜娜有點生氣,就發佈了一條臨時校規——”赫爾加回憶道:“如果男孩子中誰被累積扣了70分以上的學院分,那麼,就讓誰扮演一個月的女孩。”
  “呵呵,結果第一個犯了這條校規的是巴羅……”當年的斯萊特林學院是最不規矩的,可是讓人頭疼呢,不過最後都讓薩拉查教育的非常好。
  “真不知道,娜娜為什麼那麼熱衷這個懲罰……”赫爾加笑了笑。
  “對了,那條校規後來為什麼放棄了?”貝克雷爾好奇地問。
  “因為希斯蒂芬和阿修羅,一次女裝事件讓娜娜點錯了鴛鴦譜,傷了希斯蒂芬,不過也怪阿修羅自己太彆扭了,沒和希斯蒂芬說清楚。事實上,阿修羅自己也是,認錯了自己的感情,唉,說到最後娜娜還是最對的。”赫爾加歎道。
  “在情感上,羅伊有時候很有預言家的感覺。”說著他看向場中,開場舞已經接進尾聲,哈利和他的舞伴正在跳最後的一段宮廷模式。
  當音樂結束,哈利向西弗勒斯又一次鞠躬。宮廷小步舞就是這樣,向來是以煩瑣禮儀與規則著稱,能做到這種水準已經是個中難得的高級舞者了。
  哈利微笑著拉著西弗勒斯的手,幸福而滿足。雖然他更想和西弗勒斯來一段其他的,好好地秀一下他專為西弗勒斯學的舞技,但可惜的是,西弗勒斯顯然擔心他吃不消——畢竟他現在還有著孩子呢。
  跳完開場舞事實上就沒有哈利和西弗勒斯什麼事了,但是有些事總要走個過場,勇士和他們的舞伴至少應該在這裡呆三支舞曲的時間。哈利本想帶著西弗勒斯去和德拉科他們打個招呼的,可是,還沒有靠上去,就發現似乎有很多斯萊特林都呼拉拉一下子帶著舞伴沖向舞池。
  “呃,他們似乎對第二曲舞有很深的執著。”看到這情景,哈利怎麼不知道他們在逃什麼,於是只好帶著西弗勒斯走到角落處的一個雙人座去了。
  “哼!”西弗勒斯冷哼。
  “西弗,我去給你拿杯紅酒吧?”哈利笑著說。
  “我自己去。”西弗勒斯不放心哈利。
  這時,赫爾加走了過來,對西弗勒斯笑了笑道:“真是抱歉,西弗勒斯,我們有事要和哈利說一下。你自己一個人可以嗎?”
  “閣下,您隨意。”西弗勒斯看到在不遠處有薩拉查、貝克雷爾和克勞奇的身影,大約猜測到是什麼事情了。
  哈利跟著自己的養母走了,西弗勒斯的眼睛一直追隨著他,直到哈利拐過了門廊。西弗勒斯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禮服,不由苦笑,他現在這樣算不算是陷入了熱戀中呢?為了哈利,竟然可以穿成這樣。不過,剛才看到哈利對自己露出驚豔的眼神時,心情真的很複雜——既高興又……有點生氣。因為他不確定,自己的伴侶是為了他現在這樣的裝扮而驚豔,還是為了他本身……這真是個彆扭的問題——他竟然在吃自己的醋?!
  西弗勒斯承認,自己並不自信,相反的還非常自卑。正如《格蘭芬多十二箴言》中所說的那一條:自卑的人沒有救,西弗勒斯覺得這一條來形容自己的過去,包括現在,真的都是恰如其分的。深深陷入自卑泥潭的自己,早已經無藥可救了。但是,哈利卻付出了自己的一切,只為能夠從泥潭中拉起自己。當時已經油盡燈枯的自己愚蠢地認為只要自己離開人世,哈利就會收回他付出的一切去找自己的幸福。可是,哈利卻比他想像的還要固執。那麼,既然哈利認為,他的幸福只有西弗勒斯能夠給予,那麼,他為什麼不能任性一些,就這樣把自己的小人兒放進心尖上來疼,放在手心裡來寵呢?這就是在西弗勒斯的幽靈歲月中想開的事情,然而最後,哈利卻是死了。在那道綠光沒入哈利體內時,即使是幽靈,西弗勒斯也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心碎裂的劇痛……
  “哈利……”這個名字在西弗勒斯的舌尖上打轉。
  “呃,西弗勒斯。”不知什麼時候,萊姆斯•盧平已經拉著一臉不知所措的西裡斯•布萊克來到了西弗勒斯的對面。
  “怎麼了,盧平?”西弗勒斯大方地承認自己。
  “怎麼一個人,哈利呢?”盧平溫和地問,把自己的伴侶拉到身邊坐下。
  “閣下們找他有事。”西弗勒斯有點後悔喝了變聲藥水了,因為他看到自己的老對頭的臉色變得十分扭曲。
  “說實話,我真意外,你今天會這樣打扮。”盧平倒是比較平靜。
  “如果你們僅僅是為了來看我笑話,那麼我想,你們走錯地方了。”西弗勒斯沉下了臉。
  “不,不是的。別誤會,我是說,事實上,我們沒有那個意思。西弗勒斯,我只是對你的新版狼毒藥劑有點興趣,所以想和你聊聊。我知道你一定缺少一個實驗者。”盧平充滿善意。
  “的確,但是哈利最近身體……不太好,我需要照顧他。新版的狼毒藥劑還沒有到臨床試驗階段,所以我不著急。”西弗勒斯說道。
  “哈利的身體怎麼了?”西裡斯莽撞地問。
  “呃,我聽弗立維教授說起,哈利又有了孩子。”盧平溫和地笑了笑,“我該恭喜你們的。”
  “我怎麼不知道?萊姆,你怎麼不告訴我?”西裡斯沉下了臉。
  “哈,告訴你?以你那連巨怪都不如的智商……”西弗勒斯譏諷道。
  西裡斯沉下了臉,意外地什麼都不再說。
  西弗勒斯雖然對西裡斯的態度表示疑惑,但是見他不再說話,也樂得不聽。
  “呃,西弗勒斯,西裡斯一直有些話想和你說。”盧平用手肘碰了碰自己的伴侶。
  西裡斯看了看老對頭那張被修理過的臉,西弗勒斯有點意外地挑起半邊眉頭。
  沉默在兩人間漫延,一種淡淡的緊張如同漣漪般泛開。
  西弗勒斯一邊聽著耳邊的音樂,想起自己的男孩最近開始的音樂鑒賞課,因為斯萊特林閣下體諒哈利懷孕,所以不再帶著他出門,而是開始放音樂,說是麻瓜研究,音樂對孩子早期發育非常好。所以,哈利大量地開始聽音樂了。事實上,哈利本身就非常喜歡音樂,至少西弗勒斯知道哈利寫過不少曲子,而且均屬上乘之作。比如現在這曲《維也那森林故事》,就是哈利非常喜歡的曲子之一。
  聽著哈利喜歡的曲子,西弗勒斯不由鬆開了表情。
  “西弗勒斯?”盧平有些意外。
  “沒什麼,只是這曲子,哈利喜歡。”西弗勒斯淡淡地說道。
  這句話似乎觸動了什麼,一直不說話瞪著西弗勒斯的西裡斯垂下了眼睛,帶著巨大的愧疚小聲地說:“對不起,我很抱歉,為了一切……”
  當哈利端著一杯果汁和一杯紅酒回到西弗勒斯身邊時,萊姆斯和西裡斯已經離開一段時間了。
  “怎麼了,西弗?”哈利把紅酒遞給西弗勒斯。
  “沒什麼。你呢?閣下們找你什麼事?”西弗勒斯問。
  “這事情,回地窖再說。”哈利笑了笑,“一切順利。”
  吸了幾口果汁,陪著西弗勒斯把小杯紅酒喝完。
  “我回去換衣服,藥劑效果要到了。”西弗勒斯感覺到體內有些非常不正常的躁動,就知道是藥劑快到時間了。
  “好的,西弗,我在這兒等你。”哈利笑道。
  “嗯。”西弗勒斯說道,“我等下就回來接你。”
  哈利笑著,然後西弗勒斯就起身離開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

  西弗勒斯離開大廳的時候剛好是第三支舞曲結束的時候,哈利微微眯著眼睛,繼續喝著自己的果汁。過了一會兒,斯萊特林的學生終於在看到波特首席的舞伴離開之後,也立即從舞池中下來休息。而德拉科和佈雷斯也帶著各自的舞伴走了過來,哈利看著他們那一副被好奇撓心卻又不敢問的樣子,覺得有趣極了。哈利揮了一下手,四把椅子出現在桌邊,他示意四個人坐下來休息一下。
  然後,兩位男士去取飲料。潘西看著哈利愜意地吸食著果汁,終於忍不住了,問:“哈利,你用了什麼辦法讓院長穿成那樣?”
  哈利笑了笑,道:“這個是秘密。”
  “呃……聽說,你有了孩子?”比起潘西用隱晦的眼神打量著好友的腰身,赫敏已經問出了口。
  “哦……”哈利笑了笑,手覆上了自己的小腹,道,“是的。”
  那柔和的動作和表情,彷彿不經意間就將只他此時的幸福傳播給了朋友們,看到這樣的哈利,潘西和赫敏臉上都露出了微笑。
  “雖然有點奇異,不過還是要祝賀你和普林斯教授。”褐發小女巫對哈利露出了漂亮的笑容。
  潘西也高興地笑道:“哈利,我要做孩子的教母。”
  “呵呵……”哈利笑著,還沒表示什麼,就聽見德拉科和佈雷斯回來了——
  “哦,潘,你知道我母親也有意競爭這個教母的位置呢。”德拉科坐到潘西的身邊,把手裡的葡萄汁放到女友的面前。
  “這孩子的輩分很難定呢,如果照你這邊,算是我們的小輩;但要是照院長那邊定,就是我們的平輩了。”佈雷斯將一杯蘋果汁放到赫敏面前,然後手扶著額頭,“哦,哈利,你孩子的輩分還真是亂七八糟呢。”
  “別說他的孩子,他本身還算是我的表叔呢!哦,萬惡的貴族聯姻!”德拉科深惡痛絕卻又無奈地說。
  “關於孩子的話,我得和西弗商量,也許還得向我的爸爸媽媽們求教一下呢。”哈利說道。
  五個人聊著天兒,大約兩支舞曲過去,西弗勒斯穿著和哈利一個款式的黑色禮服才剛剛出現在大廳門口,德拉科和佈雷斯就立即拉著自己的舞伴回舞池裡去了。他們認定,今晚最好不要出現在普林斯院長(教授)面前比較好。
  西弗勒斯給哈利帶了一件衣物,然後走到哈利面前。哈利疑惑地看著他手上的短斗篷,問:“這是給我的?”
  西弗勒斯點點頭,說:“我想你大概也不喜歡這種地方,所以,想不想到外邊去走走?”
  哈利看了看舞池裡翩翩起舞的孩子們,不由覺得西弗勒斯的主意是個好主意,於是笑著應了一聲:“好。”
  西弗勒斯給哈利披上了那件他特意帶來的短斗篷,這是哈利的禮服搭配的。哈利穿好之後,西弗勒斯就拉著他的手沿著舞池邊沿走出去,慢慢地走出了這個大廳。門一直都是開著的,有許多不喜歡跳舞的人,或者被舞會氣氛沖得有點暈的人會從這裡到外面去透透氣。哈利出了舞廳就習慣性地挽上西弗勒斯的手臂,他們走下前面階梯的時候,旁邊裝飾著的魔法小仙女燈一閃一爍的。正走著,西弗勒斯突然在走廊裡停了下來,走廊上空蕩蕩的,但能十分清晰地聽見禮堂裡傳來的音樂聲。
  西弗勒斯露出一抹微笑,突然走到哈利面前將他溫柔地摟在懷裡,用輕柔的聲音說道:“你頭上有槲寄生。”
  哈利抬眼看向頭上,果然,那裡剛好有一叢槲寄生正裝飾著走廊的上方。他露出一個幸福的笑容,抬臉看向自己的伴侶,虔誠地等待著。
  西弗勒斯一手摟著哈利,一手扣住他的下巴,輕輕地用指腹摩挲著那令他著迷的唇,哈利看著他,靜靜地等待著。很快,西弗勒斯被他的綠眼睛小妖精蠱惑了,俯下身去,嘴唇貼上了他的唇。哈利溫柔地將自己的雙臂勾上西弗勒斯的脖頸,西弗勒斯發出一聲狂喜的歎息,緊緊地摟著他,將哈利不斷地拉近自己,舌頭舔舐著他的唇意圖深入。不需要他花費多大勁兒,哈利就已經配合而順從地微微打開牙關,讓西弗勒斯輕鬆地侵入他的口腔。西弗勒斯小心地品嘗著他的舌尖,和那條輕巧的丁香小舌共舞著。兩人就這樣擁抱著彼此,唇齒交融,舌尖纏綿,靈魂相繞。
  待西弗勒斯感覺到哈利有些氣息不勻時,才放開了他。
  “我愛你,小巨怪。”西弗勒斯看著近在咫尺的伴侶,那小臉上因為擁吻而染上了美麗的粉紅。
  “西弗,我以為,這不是什麼新聞?”哈利挑眉,調侃起自己年長的伴侶。
  “當然不是。”斯萊特林院長發出一陣低笑,然後深深地看著自己最心疼的人,“哈利,你要我拿你怎麼辦才好?”
  哈利縮在他懷裡,十分含糊不清地咕噥了一句。
  “什麼?”西弗勒斯感覺到哈利說的話很重要,但哈利說得太含糊了,聽不清楚,於是他低頭俯耳在哈利唇邊,準備完整地傾聽,“再說一遍。”
  “你只要負責愛我就行了。”哈利在西弗勒斯的耳邊低語。
  “哈利,你知道嗎?你的反應總能滿足一個男人最大的虛榮心。”西弗勒斯聽了哈利的話,愣了一下,然後很慢地說,心裡盡是感歎和懊悔,抬頭看到頭頂上的裝飾植物,直起身子,低頭親吻自家小愛人的發頂,“哈利,槲寄生是生命中的金枝呢。”
  “西弗,我們會永生廝守。”哈利用只有伴侶才能聽到的音量,輕輕地說道。
  然後兩個人又溫存了一小會兒,回味了一下剛才的吻和對話。這才繼續往走廊盡頭繼續走去。
  他們發現了一條幽靜的鋪著石子的小徑,兩旁有許多石像,周圍都是玫瑰花叢,玫瑰花顯然受到了魔法的催生,盛開著,花藤蜿蜒地纏繞著裝飾著小徑兩旁的石像。哈利看到小徑的前方有一個十分漂亮的噴泉,噴泉的周圍是一片空地,周圍很安靜。這個時間舞會正是氣氛最好的時候,還沒有人來到這裡緩解情緒。
  西弗勒斯攬著哈利坐到噴泉旁的長凳上,一坐下,哈利就靠上了西弗勒斯的肩頭。
  “西弗,這個假期,我們去劍橋那邊住,好不好?”哈利問道。
  新年假期就是從明天開始,因為今天被佔用了,所以新年假期一直放到10號。這代表著哈利能給伴侶悠閒地過個生日,而不需要和開學日湊在一起總是那麼匆忙。
  “當然,那邊的魔法陣還沒有完成,或許我們能用這十來天弄好,順便邀請閣下們過去遊覽一下?”西弗勒斯笑道。
  “嗯。”哈利點頭,他聽到玫瑰叢裡有一些不正常的小聲音,他和西弗勒斯當然知道有一些不知好歹的小孩子跟著他們出來了。剛剛在走廊上的時候他就發現了,之所以沒有揪出來,不過是希望他們死心罷了——他相信,西弗勒斯也打著這個主意呢。
  “假期,你打算怎麼安排?”西弗勒斯問。
  “首要任務自然是餵飽你,然後嘛,弄弄我們的花園,看看書,聽聽音樂。”這個假期,為了孩子,哈利不打算安排任何研究。
  兩個人聊起了花園的佈置,氣氛融洽得讓任何人都無法插入,時而說到有趣的植物時,兩個人會發出愉快的笑聲和讚歎。
  “你就要三十六歲了呢。”哈利把玩著西弗勒斯的手。
  “嗯,怎麼?嫌我老了?”西弗勒斯笑著問,從什麼時候起,這20年的差距對自己已經不是拒絕的藉口了呢。
  “不。你知道,配我剛剛好。”哈利說著在西弗勒斯的頰邊偷了一個吻。
  這時候,天空中飄起了小雪,從大廳裡若隱若現地傳來了淡淡的音樂聲,配合著噴泉的嘩啦的水濺聲,哈利閉目開始靜靜地享受起這樣美好的聲音來。
  “想跳一曲嗎?”這時候,西弗勒斯已經站在哈利的面前,微微躬身,右手前伸,臉上是優雅的笑容。
  哈利微笑,點頭,手搭上了伴侶的手。站了起來向空曠的地方走了十幾步,然後面對面站著,西弗勒斯向哈利微微鞠了一躬。哈利同樣還禮。
  兩人很有默契的起舞,兩人跳是一種古老的為同性伴侶的巫師設計的舞步。兩個人身高有不小差距但並不顯得突兀,反而在舞動中顯得異常的合拍。動作輕盈、舒展、流暢,舞步平穩而大方。悠閒從容的姿態將兩人的優雅完全展露,禮服長袍隨著兩人的動作相互糾纏、飛揚。兩個人在噴泉邊共舞,周圍還有盛開的玫瑰,這一幕與天空中隨風飄舞的雪片完全融為一體。顯得那樣唯美、動人……
  一曲終了,天空中雪片依舊在慢慢地飄落,隨風而舞。兩個人卻相對著站立,久久地,沒有一絲動作。他們靜靜地注視著對方,他們在對方的眼中看到的是自己的幸福;他們的手相牽、握緊,他們在對方的手裡感覺到的是自己的溫暖。
  曲終人不散,夫複何求!

  第一百九十七章

  到了第二天,所有的人都起得很晚。新年假期已經到來,但還是有很多學生基於各種原因不能回家的。這也保證了霍格華茲的客人們在新年假期中不至於沒有人招待。
  哈利和西弗勒斯在這天一早就離開了霍格華茲,開始了十五天的假期生活。
  第二個專案正好安排在2月18日——情人節之後的第一個週六。
  假期的甜蜜與溫馨自然不在話下,西弗勒斯甚至在就要回霍格華茲這天向伴侶抱怨假期太短了。
  重新開學之後,哈利過得很愜意,每天都在鞏固和補充中度過,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好的機會重新靜下來學習了。要知道,哈利的魔法理論水準事實上已經非常高深了,而且,哈利也有相當高超的實踐經驗。更重要的是哈利在很多領域都有建樹,像魔藥學、銘文學、煉金術、變形術、魔咒學等,可以說是難得一見的全才。自從哈利的理論水準到達一個高度之後,他就一直更喜歡呆在實驗室裡,他曾經製作和研究出很多東西,這個世界上很少有巫師能夠做到他這個實踐水準和實踐量。他現在需要的是一段走出實驗室,重新進入書齋裡去反思、考量的時間。然而,人只要領略了實踐的魅力,就很難再回到書齋中。而現在,哈利有了孩子之後,他的實驗室生涯就被迫停止了,因為無論哪一項研究對現在的哈利來說都是有傷害的。這,也給了哈利一個重新回到書齋中的契機。讓他有了一個再上一層樓的機會。
  很多年以後,哈利總會說,孩子給他帶來的不僅僅是快樂和幸福,還有更多的,比如靈感、思想、智慧……一切一切。
  一個多月的平靜生活,讓哈利差點兒就忘記了自己還是勇士這個茬。基本上,哈利從開學起就是書、筆、零食三樣不離手的。因為在假期中,西弗勒斯被哈利的好胃口給嚇到了,為了讓哈利一次不至於吃太多撐壞了胃,或者因為饑餓導致不適,所以赫爾加專門給哈利準備了大量可口的小零食。所以,哪怕是在上課,哈利也能隨時吃東西。這可是讓克拉布和高爾羡慕了好久。而偏心的斯萊特林院長,甚至在某天不惜在自己的課堂上遲到並打擾了弗立維教授的課,只為了給伴侶送他落在地窖裡的零食包。
  這樣的平靜只延續到了情人節之後的第三天,第二個項目即將開始,大家都在猜測著這個專案的內容。哈利這時才記起自己還沒有好好地聽一聽金蛋提供的線索,無論如何,哈利覺得既然已經加入了,做做樣子還是很有必要的。於是,當天晚上,他有些不情願地和西弗勒斯打了個招呼,就抱著金蛋走進了魔藥教授的盥洗室中。
  西弗勒斯好笑地看著哈利不情願的樣子,繼續用尖酸刻薄的言辭蹂躪那群小芨芨草交上來的完全沒有任何技術含量的作業。哦,自從哈利某天抗議了西弗勒斯對“小巨怪”這個詞的濫用之後,霍格華茲小動物們在陰森恐怖的老蝙蝠這裡就有了一個新的稱呼——“小芨芨草”。
  哈利在浴缸中放了水,每個教授的洗澡水都有一個小精靈專門負責,照顧教授本人的洗浴習慣。比如西弗勒斯這裡,有西弗勒斯專門配製的無害的緩釋疲憊的藥劑和保養皮膚的藥劑。而自從哈利懷孕以後,西弗勒斯專門配了孕夫的安撫劑放在浴缸邊的地方。哈利從來知道西弗勒斯的體貼,會這樣做一點也不意外。
  爬進浴缸裡,他想起了那時在級長盥洗室裡被那個哭泣的桃金娘看到祼體的自己,要是讓西弗勒斯知道的話,恐怕桃金娘有得好瞧了。
  坐在暖融融的水裡,哈利將金蛋在水底打開,然後哈利聽到水裡傳來人魚的歌聲。即使不是第一次聽,哈利也覺得人魚在水中的歌喉和他們的相貌真的是成反比的。
  “勇士們,沿著聲音來尋找我們吧,在岸上我們不能歌唱,我們將在那天偷去你最珍貴的寶物。一小時過後,一切消失。太遲的話,一切都不復存在。”
  哈利聽著,笑起來,自己當年實在是太蠢了。那句“一小時過後,一切消失”指的是一小時之後勇士的榮耀消失,而不是勇士的珍寶消失。
  歌聲婉轉動聽,哈利一邊泡澡一邊聽人魚那美妙的嗓音,不由覺得看了一天的書有點累……
  西弗勒斯終於蹂躪完那些作業之後,突然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看了看表,已經宵禁好久了,今天並不是他巡夜。往日到這個時間,哈利都會喊他睡覺——哦,是了,哈利,今天沒有來喊,不會是洗澡出了什麼意外吧?西弗勒斯想到這裡,立即就沖向浴室。
  千萬不要出什麼事啊,哈利……
  從外間的辦公室到里間的盥洗室,僅僅不到10秒鐘的路程,西弗勒斯的腦子裡已經閃過無數個哈利出事的場景,而當他走進盥洗室,看到哈利在浴缸裡那天使一樣的睡顏時,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不由小心眼地想道:“你這個小巨怪,要是感冒了,我一定給你沼澤口味的感冒藥劑……”但是,想歸想,還是立即輕手輕腳地上前,小心翼翼地將水裡在唱歌的金蛋合好之後取出,招過厚厚的浴巾,把人輕柔地從水裡撈了出來,用浴巾裹好,然後抱回了臥室。看著哈利在自己懷裡,朝自己拱了拱,輕聲發出幾聲含糊不清夢囈。西弗勒斯只聽到了一句,之後,就算再怎樣責備也說不出口了——
  “人魚,不准偷走我的西弗……”
  比賽的那天,天氣很糟糕,天空陰陰沉沉的,湖邊的風很大,和其他三個勇士不一樣,哈利穿著厚實的而精緻衣物,裁判們看著他,不由有些擔心,是不是哈利沒有弄清比賽的內容。看臺上擠滿了人,盧多•巴格曼和老巴蒂——在上個假期中,西弗勒斯救回了他,這個失敗的父親和他那在歧途上走得過深的兒子最終還是在薩拉查的勸說下和解了——正在解釋著他們的任務:下水去拯救他們最重要的人。
  所有的參賽者都站成一排,哈利看著拉普拉斯活潑地向自己做了個發抖的搞笑動作,的確,比起自己,僅穿著一件單衣的拉普拉斯應該是有點冷,不過,不至於那麼誇張,因為德姆斯特朗的校區在寒冷的北極圈。然後是納威,他也是穿著一件單衣,看到哈利,對他勉強地笑了笑,然後有點擔心地看著湖邊,似乎在估計自己待會兒該從哪裡下水比較好。最後則是穿著金黃色泳衣的媚娃後代,這位漂亮的小姐已經被凍得瑟瑟發抖了,希望水下的格溫蒂洛不要再纏著這位可憐的小姐了。哈利轉而注視著黑漆漆的湖面,想像著西弗在水下,睡在冰寒的湖水中,一定非常的冷……手不由悄悄撫上小腹——孩子,我好擔心西弗。
  巴格曼和老巴蒂在選手中轉了一圈後回到裁判席,隨著他一聲哨響,觀眾席上立即群情沸騰,哈利擔心地第一個快步走向湖水,湖水在沾到他的鞋時,竟然自動分開,所有的人都驚訝地看著這個少年沒有半句咒語,沒有揮動魔杖,就這樣以自己強悍的魔力破開黑湖,一步步地走向湖底,整個觀眾席和裁判席都安靜下來,這一幕在魔法界也是絕無僅有的。其他三個選手也都呆滯地站在湖邊。
  哈利走到湖底,他的身後是一條以魔力充斥的路,湖水被魔力排向兩邊,因為湖水乾淨所以兩邊的湖水彷彿形成了兩堵透明度極高的牆。哈利可以透過水牆看到湖底不一樣的景觀。哈利站在水中,口裡發出悠揚而美好的高音吟詠,高亢而明亮,聲音很飄曳很虛渺,眾人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曼聲長歌,讓人沉醉其中。
  這就是赫爾加教授哈利的人魚祝頌,赫爾加在教哈利之前也沒有想到哈利的嗓音條件會那麼好,所以在教過之後一個勁地說道要哈利以後經常唱來聽。只要會唱人魚1祝頌的人,人魚們會將他視為異族兄弟或異族姐妹,會完成這個人的任何不過分的要求。
  持續唱了2分鐘,然後哈利從原路返回,他每退回一步,身後的湖水就合上一步。過了一小會兒,人魚將西弗勒斯送了出來,一出水,西弗勒斯濕漉漉的躺在哈利的腳邊,哈利向那個送出西弗勒斯的人魚行了一個古老的禮節。然後,馬上給了西弗勒斯一個烘乾咒,這才蹲下身子,在他的唇上親吻了一下,西弗勒斯這才睜開了眼睛。哈利對他笑了,將他抱在懷裡又是餵藥,又是檢查,好一陣子才消停。而整個觀眾席都傻眼了,有不少人沖著他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對於“哈利•波特居然親吻普林斯教授(老蝙蝠)”這件事,顯然讓霍格華茲的孩子們驚愕——即便他們知道兩個人的關係是魔法認可的伴侶關係。
  而在哈利重新回到岸邊等時,其他三個勇士已經跳進湖中去尋找自己的珍寶了。
  龐弗雷夫人給哈利送來了一條毛巾毯子和一杯咖啡,哈利立即給西弗勒斯裹上毯子,然後將他的雙手合攏用自己的手給他捂著。
  “還好嗎?西弗?”哈利心疼地看著西弗勒斯發紫的臉,顯然,今天水下的溫度比哈利想像的要低的多,“要喝點熱咖啡嗎?”
  西弗勒斯點點頭,哈利小心地端過咖啡,自己先嘗一口,溫度剛好,這才遞到西弗勒斯唇邊。如同曾經的未來在病床邊照看瀕死的他一樣體貼,西弗勒斯看著哈利的動作,這麼多年過去,哈利的體貼一直沒有變過。
  “先喝點,回頭我再給你煮。”哈利知道這咖啡西弗勒斯一定不合口,所以他看西弗勒斯只是看著自己,以為他的意思是要自己煮。
  西弗勒斯就著哈利的手喝了兩口咖啡,身體立即暖了起來。
  “我很擔心你,西弗。”看西弗勒斯緩過勁兒來了,哈利立即又捂住西弗勒斯的手,小聲地說。
  我知道,哈利。
  西弗勒斯抽出一隻手將哈利的一縷因為忙亂而掉到眼前的長髮拂到耳後。
  能夠得你一人,便是我最大的運氣。

  第一百九十八章

  對於哈利來說,他並不在意別人的眼光,曾經站在權力之巔的人都深深理解一句話——你若想做事,就不能看別人的眼色。當然,比起上一次哈利吼叫著讓人聽不懂的語言就讓龍交出了金蛋,這一次雖然哈利同樣僅僅一會兒就讓人魚們送還了他的珍寶,但是剛剛他那一手用魔力直接打開一條通道並步入湖底,還有那麼完美的嗓音……足以讓人欣賞到哈利本人的魅力。
  西弗勒斯覺得暖和起來之後,哈利和西弗勒斯就走回湖邊為選手們備好的臨時醫療帳篷。哈利知道那些孩子不會那麼快回來的,於是一進帳篷就不知從哪裡變出了一本書、一支羽毛筆和一本筆記,然後就旁若無人地看起來。而西弗勒斯則看到他看的剛好與魔藥有關,就湊了上去,兩個人一起靜靜地看書。哈利偶爾在筆記上幾筆、偶爾和西弗勒斯討論幾句。
  “哈利,時間差不多了。”時間已經過去足夠長,大約有一個小時,西弗勒斯聽到外面的看臺上有一些騷動,於是提醒自己的伴侶。
  “我想也是。”哈利說著收拾了自己的書,突然他們聽到了一陣非常驚恐的尖叫,哈利立即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意外,和伴侶對視一眼,立即快步向外面走去。
  才走到外面哈利就被躺在地上受了重傷的納威和輕傷的德拉科給嚇到了。
  “怎麼回事,德拉科?”為了納威的安全,哈利建議了裁判組的幾個成員,讓德拉科成為納威的珍寶,並且給德拉科的昏迷劑是經過稀釋的,甚至德拉科在昏迷劑開始作用之後還被灌了一劑水下呼吸劑,足以讓他提前醒來立即擁有戰鬥力。
  事實上,裁判組給西弗勒斯的昏迷劑也不是很多。要不是哈利生怕他凍著,他可以和人魚一起走上岸,而不是被吻醒。
  “我們受到了人魚的驅逐。然後,碰上了一些水妖……”德拉科裹著毛毯一邊發抖一邊說。
  “水妖?你確定?”哈利看著自己的老朋友,很驚訝地問。而過來查看的幾個裁判也立即明白了什麼。
  “當然。”
  哈利看龐弗雷夫人在處理納威的傷口,沒空管德拉科,於是立即從自己的袍子裡取出了小藥劑箱,挑了幾瓶藥劑丟給德拉科。
  過了一會兒,哈利聽到了一陣水聲,歪頭一看,是拉普拉斯,他帶著他的耶誕節舞伴斯坦福小姐上了岸,斯查特茲和馬丁立即上去查看,哈利遠遠地看著那邊的情況,知道恐怕拉普拉斯和斯坦福小姐都傷得不輕。而馬克沁夫人則擔心地在岸邊走來走去,又是看時間,又是不時擔憂地看向湖面。終於,她有些受不了了,向裁判們走了過來,向她的老師求助。哈利也是十分擔心的,他一點也不想霍格華茲因為這個比賽而有人死在這兒。
  西弗勒斯看他擔心的樣子,捏捏他的手,俯身在他的耳邊說了一句:“哈利,我可不希望孩子以後長著一張憂鬱的臉。”
  哈利挑眉看了一眼西弗勒斯,知道他擔心自己心情不好出什麼事情,於是,對他笑了笑:“沒事的,西弗,有他們在,要是還會出人命就實在是太遜了,對吧?”
  這時候,裁判們討論了一下,立即讓傲羅下水去尋找布斯巴頓的勇士。
  可是幾個傲羅下水之後似乎也遇到了麻煩,許久不見上岸。
  這時,赫爾加皺著眉頭走到湖邊,對著湖吟誦了幾句。
  “閣下在做什麼?”西弗勒斯不解地問。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赫奇帕奇是天生的自然溝通者?”哈利問。
  “什麼?”西弗勒斯意外地問。
  “千年前,斯萊特林以黑巫術著稱,拉文克勞是智慧術傳承者,格蘭芬多以白巫術和魔藥學聞名,亞圖斯提凡是以犧牲術出道,而赫奇帕奇是一個天生的自然溝通者——這就是霍格華茲的五大創始人。”哈利笑了笑,對伴侶解釋道,“事實上,自然溝通這方面是亞圖斯提凡世家祖傳的本事,但是,由於貝克爸爸的家族被教廷圍剿,而貝克爸爸又被教廷養成了一個聖靈容器,所以他不具備成為自然溝通者的可能了。赫爾媽媽的出身僅僅是一個麻瓜的農戶家庭,她有一天因為和元素溝通不小心被人發現,差點兒被教廷拉去燒死,是路過的戈迪爸爸救下了她。然後就帶回了格蘭芬多家族。”
  “我還真的不知道還有這樣的秘辛呢。”西弗勒斯說道。
  “其實這不算秘密,你要是肯問阿修羅,他估計能給你說很多事。”哈利笑道。
  兩人正在低聲而愉快地交流,這時候隨著一陣水聲,哈利的鼻腔裡突然被一種奇怪的味道佔領,這味道惹得胃部一陣抽搐,哈利感到一陣比一陣厲害的反胃感湧上來。他立即反身向一邊的看臺下走去,西弗勒斯看到他臉色突然蒼白,立即擔心地追了過來。
  “哇……嘔……”哈利扶著看臺下的石牆,就嘔吐了起來。
  這一吐便是天昏地暗,嚇得一旁的西弗勒斯一邊扶著他一邊一個勁地拍著哈利的背。
  哈利終於把胃裡的食物吐得乾乾淨淨之後,西弗勒斯心疼地用自己的手帕,給哈利擦了擦嘴。
  “怎麼回事?”西弗勒斯回身,看到幾個人魚把正在淌血的小女孩和已經失去知覺的傲羅上岸來。
  “估計是那兩個女孩中有一個血統覺醒了……”吐完之後,哈利顯得精神萎靡,頭也有些暈,“我聞到了媚娃血的味道……孩子跟我抗議了。”
  “還好嗎?要水嗎?還是什麼魔藥?”西弗勒斯緊張地問,要知道對懷孕的人來說碰觸媚娃的血可是會造成很大的傷害呢,不少家宅不甯的貴族莊園中,有不少孩子就是被這種東西害得沒法看到這個世界的。
  “沒事,不過是遠遠地聞到了味兒,別擔心。這孩子可真敏感……哦,如果可以,給我杯水。”哈利說道。
  “Jimmy,一杯溫水。”西弗勒斯立即對跟在自己身邊的普林斯家的家養小精靈說道。
  幾乎立刻,Jimmy就端著一杯溫水出現在西弗勒斯面前。
  “謝謝,Jimmy。”哈利接過杯子,立即漱口,漱口之後,又喝了兩口。
  現在整個看臺的關注都放在重傷的納威和德拉庫爾姐妹身上,所以哈利嘔吐的事沒有人注意到。
  “哦,哈利主人真是天下最好的主人,Jimmy相信小主人們一定會隨了哈利主人的性格的。”Jimmy感歎道。
  “小主人們?”西弗勒斯細心而驚訝地問著自己的家養小精靈。
  “是的,是的,Jimmy可以感覺到,哈利主人的肚子裡不單只有一個小主人的氣息……哦,Jimmy一定是最幸運的家養小精靈!Jimmy要把這個消息快點告訴老主人才行!”說完,Jimmy就立即離開了。
  西弗勒斯和哈利都被這個消息震驚了,哈利將手撫上自己已經開始有點凸的小肚子,腦子裡一片空白。
  下一秒,西弗勒斯立即小心翼翼地攬著哈利的腰,輕聲道:“看起來,似乎那孩子捨不得我們,又回來了……”
  哈利一愣,又是感動又是驚喜,他知道西弗勒斯說的是他們失去的那個孩子。要知道他們沒有使用什麼生子魔法,本身能兩次懷上就是非常大的驚喜了,這次居然不是一個。雙胞胎在人口稀少的巫師界就是一個讓人羡慕的存在。哈利傻笑著,笑著笑著,眼淚止不住地就落了下來——
  “哈利?”西弗勒斯不知所措地看著哈利落淚的樣子,“哪不舒服嗎?還是……”
  “哦……”哈利趴在西弗勒斯的頸窩將眼淚蹭在他的袍子上,“西弗,我想我真的是無可救藥的愛你……”
  第二項比賽就這樣結束了,除了哈利和西弗勒斯所有下水者都或多或少地掛了彩。在赫爾加和人魚溝通過之後,大概可以猜測出發生了什麼——
  納威用了納西莎給他的水下呼吸劑,很順利地找到了德拉科,然而,在回程的時候不知道哪裡來的幾隻水妖被納威的體質激怒了,於是不幸降臨了。為此,納威估計得在醫療翼裡躺上一個半月。
  而拉普拉斯呢?用了變形咒之後,他是第一個找到人魚的,然而在他救回斯坦福小姐時,他不幸踩到了一個小人魚於是人魚們將他進行驅逐,在驅逐中他迷路了。於是誤闖了巨烏賊的領地,遭遇了烏賊的攻擊。
  至於芙蓉,更是悲慘,泡頭咒相當不錯,然而一下水就遇到了出來覓食的格溫蒂洛。之後回程的時候,運氣也忒差了點——碰到了被納威激怒水妖,它們把芙蓉當成了納威的同夥了。於是兩位德拉庫爾就擺脫不了悲慘了。傲羅們下水之後,好不容易才發現了已經受傷並嗆水昏迷的德拉庫爾姐妹結果為了救人不得不覺和水妖歸生了衝突,最後還是人魚們把他們送上岸的。芙蓉不得不在醫療翼裡呆兩個月,不過,她的妹妹加布麗卻是因禍得福開始血脈覺醒了。
  哈利沒有到醫療翼,而是被叫到校長室去了。
  戈德里克和薩拉查在那裡等著他和西弗勒斯,因為哈利要檢查一下身體——這是事先就說好了的。而當兩個爸爸聽說了家養小精靈的感覺之後,立即對哈利用了一個檢測咒,然後看著回饋出來的三道光芒,兩個見多識廣的霍格華茲創始人也嚇了一跳——
  兩道金色加一道銀色!
  他們看著哈利的眼神不由詭異了——
  “孩子們健康嗎?”哈利看著薩拉查和戈德里克的臉色,猶豫地問出口。
  “哦,當然不,小鬼頭,看看這沒有任何黯淡的光芒,就知道孩子們非常健康。”戈德里克回過神來說道,“還有,小鬼頭、西弗勒斯,恭喜你們,即將迎來兩個男孩和一個女孩。哦,這可是魔法史上非常罕見的!你們真有能耐!”
  ……
  兩個准爸爸撤底傻了眼!
  三個?三胞胎!
  倒底是誰的能耐啊?

  第一百九十九章

  這是一座黑夜中的大墓地,一株大紫杉樹以及更遠處的一座小教堂的輪郭依稀可見。一座小山聳立於左邊。山邊有一所漂亮的老房子,遠處還有一座小教堂。
  這裡是小漢格頓。
  時間已是深夜,整個小村子的人早就已經進入熟睡。在寂靜中,小蟲子的鳴叫顯得格外清晰,而在村子的某個街角,儘管沒有風,卻似乎發出了沙沙聲,一個披著黑色斗篷的人突兀地出現在那裡。在那個街角,他停頓了一下,似乎辨別了一下方向,然後他迅速地向某個方向快步行去。如同一個幽靈,很快地飄過了村子一家又一家的視窗。最後進入了北邊的一座林子。
  “克勞奇!你怎麼這樣晚?”這個黑影最終停在了林子裡的一個隱蔽的山洞外,這時,一個尖銳的女聲從洞口邊傳來。
  “我沒有必要向你報告,萊斯特蘭奇夫人!”黑影非常傲慢地說。
  “你!”一個女人蓬頭垢面,全身瘦得就好像一具骷髏,她抽出魔杖指著克勞奇。
  “住手,貝拉!”一個尖銳的聲音從黑暗的山洞裡傳了出來。
  “可是,主人……”女人很不甘心。
  “你們都是我最忠心的朋友,我們現在正處於最艱難的時期,更要精誠團結。”那個尖銳的聲音說道。
  “是,主人。”女人十分恭敬地說。
  “那麼,我親愛的小巴蒂,你查到了什麼有價值的情報?”那個黑暗中的聲音還帶著一絲刻意的慵懶。
  “讚美你,主人。關於霍格華茲的新校長的來歷,我至今沒有什麼線索……”小巴蒂•克勞奇說道。
  “廢物!”一旁貝拉特裡克斯罵了一句。
  “噤聲,貝拉,我想,既然是隱世者就一定很難查,你不是也沒有從那個女孩的記憶裡讀到什麼嗎?那麼,小巴蒂,其他的消息呢?我相信你不會一無所獲吧?如果是那樣,我就要考慮該如何懲戒你了……”
  “有一件事,我不知道主人是否有興趣……”小巴蒂猶豫地說道。
  “是什麼呢?”
  “主人,您知道德國的格林德沃吧?他現在和波特家走得很近,據說,他的姑婆是從波特家嫁過去的。”小巴蒂顯得有點局促。
  “不要緊,他不過是在尋求合作方罷了,只要我殺了那兩個所謂的‘救世主’,他就只能選擇我了。”黑暗中的男聲自鳴得意。
  “是的,當然,您是偉大的黑暗公爵。”小巴蒂奉上一句好話,“不過,我要說的不單是這個,而是,格林德沃在一次閒聊中說起的一件事。”
  “是什麼呢?我親愛的朋友。”
  “據他說,波特在三年前於霍格華茲發現了一件寶物。”
  “寶物?”
  “是的,據說是在城堡八樓的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掛毯對面的屋子發現的,可是我記得那裡並沒有什麼屋子啊。”小巴蒂說道。
  “我的朋友,霍格華茲有許多秘密呢。”
  “是的,主人。”
  “那麼,繼續你有趣的故事,寶物是什麼呢?”
  “一個冠冕,而且據考證應該是拉文克勞的智慧。”小巴蒂帶著一絲獻媚地說,“我記得主人很熱衷於收集魔法物品……”
  “鑽心剜骨!”一記紅光從黑暗中射出,沒入了小巴蒂的身體。
  “啊……”小巴蒂被鑽心咒擊中,倒在地上抽搐著,“為……為……什麼……,主人?”
  “身為僕人不該揣測偉大的伏地魔的愛好!”黑暗中傳入了伏地魔狂妄的話語,然後才停止的懲罰,“你可以走了。”
  “是……是的,主人。巴蒂告退。”
  說完,小巴蒂忍受著鑽心咒的餘韻,就立即幻影移形。
  而彼得和貝拉特裡克斯屏氣凝神,他們知道主人非常生氣。
  過了很久,黑暗中傳來了一陣令人不適的陰沉的嘶嘶聲,之後,伏地魔打發了彼得,讓他去弄些水。在彼得離開之後,他才用十分陰鷙的語氣說道:“貝拉,我可以相信你嗎?”
  “我是您最忠誠的僕人!”
  “那麼,貝拉,我給你幾個任務,你替我去跑一趟。”
  “是!”
  ……
  時間已經進入4月底,哈利的所有課程從第二個項目之後就都沒有上了,包括首席的職責都移交給了西弗勒斯。因為,西弗勒斯擔心他。而且自從那天在湖邊嘔吐之後,哈利的嘔吐生涯就開始了,基本上吃了吐,吐了再吃。這讓哈利的日子非常不好過,最後還是西弗勒斯去查了一下普林斯的書庫,用自己的血調上鳳凰眼淚給哈利餵了一星期才讓哈利的嘔吐症狀好了很多。現在只要不是特別討厭的味道,哈利都不會有問題。
  三個孩子讓他身體一天比一天重,而這讓他的精神也不是很好,所以,西弗勒斯勒令哈利好好休息。有了院長愛人的放水,又有爸爸媽媽們的照看,哈利只得“兩耳不聞窗外事”地在地窖窩居了。當然,也不是完全不動的,因為對孩子們不好。比如在西弗勒斯去上課的時候,他在地窖裡收拾收拾屋子,掃掃地;比如,每天早餐之前和晚間吃好晚飯之後,西弗勒斯會陪哈利去禁林散步;比如,週末的時候,有西弗勒斯陪著對肚子施一個乎略咒,然後去霍格莫德逛逛。
  偶爾,西弗勒斯會把德拉科他們帶到地窖呆一會兒,哈利會聊著聊著就打起盹來,然後等他醒來就在西弗勒斯懷裡,而他的朋友們早就作鳥獸散了。西弗勒斯每星期都會要他三到四晚,讓他和孩子都不需要擔心需要問題,同時擁有安全感。
  他還記得,有一次看到自己鼓起的腰腹,他有些挫敗地問著西弗勒斯:“西弗,你對現在的我還有興趣嗎?”
  西弗勒斯並沒有立即回答,他吻了哈利的肚子,又吻了哈利的嘴唇,然後拉著他的手摸到了那發硬的下體上,在他面紅耳赤的時候才低笑著說道:“呵呵,你隨時隨地都能讓我變成不知節制的野獸,別懷疑自己對伴侶的吸引力……”
  “哈利,今天上午孩子們乖不乖?”在哈利甜蜜地回憶時,西弗勒斯已經完成了上午的教學,拿著學生們的作業走了進來。
  “還好,沒有再踢我。”哈利站起來,把剛才還在番看的書籍放到一邊,然後倒了杯水在西弗勒斯整理完手上的作業又給自己施了兩個“清理一新”才走到哈利身邊時,遞了上去。
  西弗勒斯像個孩子似的趴在哈利的肚子上聽著動靜,哈利笑著摸摸他的黑髮:“有點出油了,西弗,下午回來該洗頭了。”
  “知道了。”西弗勒斯回應道。
  哈利想起一個月前,孩子們第一次動時的情形。他第一次知道這個男人孩子氣的一面——
  那天下午,西弗勒斯上了三年級的魔藥學之後回來,一邊向哈利抱怨格蘭芬多的那些“小芨芨草”又弄出事故了,一邊不著痕跡的將哈利引至沙發上將他抱至雙腿上。哈利靜靜地聽著課堂事故的始末,然後輕輕地給他捏捏肩膀,讓他好受些。
  “……你說,我扣分扣得是不是太少了?”西弗勒斯說了這一句。
  哈利當時的肚子已經有一般孕婦六個月那麼大了,他正想說說自己的評論時,突然,一種若有若無,像是蝴蝶在扇動翅膀似的感覺讓哈利愣了愣,然後哈利疑惑地摸摸自己的肚子,對西弗勒斯說:“好像剛才孩子動了。”
  西弗勒斯有點反應不過來地愣了一下子,然後眨巴了幾下眼睛。
  “什麼感覺?”西弗勒斯立即撫摸了一下哈利的肚子問道。
  “嗯,好像是蝴蝶在扇動翅膀一樣不怎麼明顯。”
  “哈利,他們剛才真的有動?”
  “不是錯覺,西弗,絕對不是。”哈利說道,“孩子們會動了,真的。”
  然後一個晚上,西弗勒斯把那些作業丟給德拉科,而他自己則趴在哈利的肚子上,等了一個晚上,結果孩子根本不給他面子。
  而西弗勒斯卻開始樂此不疲,作業什麼的就有德拉科在,反正那個老小孩做了那麼多年的魔藥教授,判判作業,不是他份內的事嗎?於是,就這樣西弗勒斯光明正大地壓榨了他可憐的教子。
  然而,讓西弗勒斯真正感覺到孩子們在動,則是半個月之後了。
  那時,哈利正在西弗勒斯懷裡看書,西弗勒斯也在看書,但一隻手卻是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哈利的肚子。
  “嗯!?”某一時刻,放在腹部的手僵硬地頓了一下,斯內普不可思議的看向同樣驚訝的哈利,“他剛才……動了嗎?”
  哈利也有點不確定,之前幾次都沒有這麼明顯過,這是不是代表著孩子們已經能夠向外人宣告他的存在了?哈利也將雙手按在腹部斯內普的手上,有些期待地等著,三個孩子似乎也像是感知到了兩人的期待般,在下一刻不知是哪個又輕踢了一下哈利。
  “哦,有點疼,西弗,感覺到了嗎。哦,孩子們正在向你打招呼呢。”哈利似真似假地斜睨了一眼呆滯的自家伴侶。西弗勒斯這才恢復了過來,只是眼睛仍舊沒有從哈利隆起一團的腹部離開。
  “哈利……”西弗勒斯摸了摸那微微隆起已經消下去的地方,“很疼嗎?”
  “還好。”哈利小聲說道。
  “不許欺負哈利,不然,你們出來了……”西弗勒斯威脅著孩子們。
  而哈利不由失笑,這個西弗勒斯,還真是孩子氣唉,這才幾個月呀,就這麼威脅上了……
  不過,更多的卻是一種感動。一種被捧在手心裡珍惜著的感覺。

  第二百章

  捧著一本書,哈利坐在地窖的沙發上細緻地讀著,這是一本關於魔力應用的筆記,是屬於佩利弗爾莊園的私藏。哈利對佩利弗爾的書庫相當地感興趣,尤其是在看了魔靈伊姆霍特普送來的書目之後,他就做出了一個決定,想法子看完這些書。事實上,不只是哈利對這些私藏感興趣,就是羅伊娜也對這些書非常感興趣,於是,哈利有好東西自然和媽媽分享了,這讓羅伊娜總是威脅他家小蝙蝠要對哈利好一些。於是,該隱這些日子可是一天三封問候信,大有朝模範教父發展的趨勢。
  西弗勒斯坐在他的辦公桌後,批改著小芨芨草們的作業。畢竟他才是霍格華茲的魔藥學教授,總是麻煩教子,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所以,在哈利看書的時候,他就改點作業。當然,為了保持愉快的心情陪伴哈利,他將最容易讓自己生氣的格蘭芬多的作業交給了德拉科,德拉科知道現在是特殊時期,所以自然是沒有二話的啦。
  比起其他的懷孕者,哈利的要求簡直就少的可憐。這讓很多人感到不可思議,要知道他們都已經做好了隨時被無理取鬧的準備。然而,哈利卻表現得幾乎和沒有懷孕時一樣恬淡,除了有時候表現得粘人了一些。這讓大家都是十分意外。於是有一天,德拉科就被派到地窖來和哈利聊天。
  在聊了一些過去和未來的事之後,德拉科開始悄悄地接近主題:“哈利,我可還記得潘懷著斯科皮的時候,可沒少折騰瑪律福莊園的家養小精靈和我。可我聽教父說,你根本沒有這類行為,所以,我今天來是想向你求教來的。”
  哈利笑了笑,啜飲了一口紅茶。然後將杯子放回桌上,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德拉科,你覺得對一個連阿茲卡班的牢飯都能夠面不改色地下嚥、常常一整個月只靠啃魔藥材料充饑、或者經常只喝營養藥劑度日的人,面對現在好吃而營養,甚至經常換菜色的食物,還有什麼可以抱怨的?還是說,你覺得我應該對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朋友、伴侶和家人隨意發火,只為了一點點小小的不舒服?”
  “呃……”想到哈利曾經的那些苦,德拉科沉默了。
  “德拉科,我無法做到讓自己折騰爸爸媽媽和西弗的事來,說到底,我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家,我比任何人都要珍視我的家人、愛人、朋友,我捨不得他們為我煩心、為我忙碌。沒有人比我更明白現在我有多麼幸福、多麼滿足。”哈利的話讓人為他心疼。
  而德拉科把這段話轉述給西弗勒斯和巨頭們時,他們都沉默了。薩拉查甚至敏銳地問了德拉科:“牢飯?哈利吃過牢飯?”
  “是的,那時候,他在阿茲卡班用死囚做活體實驗,常常和犯人們吃一樣的飯。”德拉科回答道,“有幾次,我因為特別行動需要經費時去了阿茲卡班讓他批手令才發現的。那時已經是3點多了,他剛剛記錄完一個實驗的反應,估計是餓的受不了了,才找了牢飯來吃。”
  “你知道他經常這樣子?”戈德里克問。
  “是的,不單是我,他的那個教子也知道,他的教子還經常讓家養小精靈送飯。可是,他經常是心血來潮就跑到阿茲卡班去弄活體試驗。所以,經常是在找不到他了,才知道人在阿茲卡班。”德拉科苦笑。
  “好了,你知道怎麼才能弄到阿茲卡班的牢飯嗎?”赫爾加問道。
  “聽說,普林斯家的管家小精靈和阿茲卡班的伙夫小精靈很熟悉。”德拉科說道。
  於是,Jimmy被叫了來,要求它弄一份原汁原味的牢飯來。
  巨頭們和西弗勒斯看了牢飯,都表示了歎息,不要說咽不咽得下去了,光是看到都覺得反胃。他們明白了哈利上一世沒有人管制的時候的狀態,也明白了這個據說讓人非常恨的同時也非常尊敬的猊下有多讓人心疼。他甚至不敢折騰別人,即使知道自己即使折騰也會讓人甘之如飴。
  ……
  “哈利,”西弗勒斯改了20份作業之後,從辦公桌後面起來,來到伴侶面前,“該起來走走了。”
  “嗯,西弗,爸爸媽媽他們有沒有說什麼時候轉移孩子們?”哈利一邊吃力地站起來,一邊問道。
  “怎麼?已經受夠他們了嗎?”西弗勒斯笑著打趣。
  “西弗真壞……”哈利皺著臉,笑駡了一句。
  “好,我壞。”說著,他輕輕地吻了一下哈利的臉,“薩拉說,下月中旬就差不多了。”
  “西弗,我們晚上去禁林看看阿麗諾爾吧?孩子們似乎很喜歡它。”哈利一邊扶著腰在房間裡慢慢走著,一邊說道。
  “好吧,如果是你的意願。”西弗勒斯一邊小心看護,一邊說道。
  兩個人在地窖裡過著甜蜜的二人世界,對於哈利來說,這樣的日子再美好不過了。走了一會兒,哈利就有點累了。於是西弗勒斯重新扶他坐下,這次卻是坐在西弗勒斯的懷裡。
  “哈利,賜福藥劑已經做好了,”西弗勒斯說道,“還得沉澱一陣子。”
  “嗯,”哈利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那麼,孩子們的名字你想好了嗎?”
  “還沒,你有什麼要說的嗎?”西弗勒斯問。
  “沒有,只是隨口一問。”哈利笑著接過西弗勒斯遞過來的點心。
  正吃著點心,突然壁爐裡火光一閃。
  “西弗勒斯還有小鬼頭,我們和李斯德林女士、莫爾紮克先生、佐羅拉先生,將在五分鐘之後拜訪地窖。”壁爐裡傳來了貝克雷爾的聲音。
  然後壁爐裡的火光就消失了。
  哈利意外地看了一眼西弗勒斯,問:“什麼事情竟然讓聖芒戈的三個院首都出動了?”
  “不知道,沒有聽說發生了什麼事。”西弗勒斯也是一臉疑惑。
  他們整理了一下屋子,哈利用魔法又加了幾座沙發。然後坐在沙發上等著客人們的拜訪。
  貝克雷爾剛才說了哈利,就是提示哈利不需要回避。過了一會兒,五個人一個個地從壁爐裡走出來。
  “啊,小鬼頭,孩子們今天有調皮麼?”赫爾加一過來就立即問道。
  “今天倒是還挺安靜的,估計是西弗在這兒,他們比較乖。”哈利摸摸自己的肚子。
  “要好好吃飯,有什麼需要就提,別和西弗勒斯客氣。這孩子們可有他一半的。”貝克雷爾也說。
  而他們身後的三個人都是第一次看到沒有乎略咒掩飾肚子的哈利,都被嚇了一跳。
  “這……”
  “哈利懷孕了。”西弗勒斯在一旁解釋道,“你們,有事?”
  “呃……”三個院首面面相覷。
  “還是我來說吧。”赫爾加說道,“他們是來找小鬼頭的。”
  “找我?”哈利立即反應過來,“可是有棘手的病人?”
  “嗯,今天上午有人送來一個病人,中了惡魔的祝福和怨神的詛咒。”莫爾紮克說道,“也許還有其他的七八個咒。”
  “所有的人都診斷說他死定了,所以我們想到了你。”佐羅拉說道,“你或許是他最後的希望。”
  “可是,看來,你是不能出手了……”李斯德林說道。
  “呃,可以告訴我,如果僅僅是因為這個,你們應該是不會一起來的吧?”哈利考慮了一下說道。
  “他的爺爺曾經救過我父親。”莫爾紮克說道,“所以,我希望你能幫幫他。”
  哈利考慮了一下,然後有些猶豫地說道:“你們也看到了,我現在的狀況不太好。”
  “雖然有些為難,但是,我們希望你至少去看一眼,要不裡森真的很為難。”佐羅拉說。
  “事實上,小鬼頭,你也認識這個患者的。”赫爾加說道。
  “是誰?”哈利問道。
  “比爾•韋斯萊。”貝克雷爾說道。
  哈利一聽,愣了一下。前世似乎沒有這件事才對啊?猶豫地看了西弗勒斯一眼,西弗勒斯知道他有些意動,同時他也知道哈利最近悶壞了,於是捏了捏他的手,道:“這是你的決定,想去就去吧。需要什麼,我會幫你的。”
  “我現在的情況不允許我到聖芒戈去,另外,如果我能治療,我希望能夠有一個由我挑選的成員組成的醫療小組一起過來,我要求對這個小組有調配權。”得到伴侶的支持,哈利立即決定道。
  “人和家屬還有他的同事現在都在醫療翼。”裡森•莫爾紮克鬆了口氣。
  “怎麼這麼快?”哈利失笑。
  “其實早上就過來了,只是不是沖著你來的。”李斯德林女士說道。
  “那麼,走吧。”
  於是,一行人就從大門出去了。
  這還是哈利第一次以顯懷的樣子出現在大家面前,路上遇到的小動物們都是兩個多月以來第一次看到哈利。全部被哈利嚇到了,於是一路上,赫爾加揀了十多隻小動物才到達醫療翼。哈利很無辜地看著醫療翼有可能再一次爆滿的情形,想給自己施一個掩飾咒。
  “算了吧,總要讓人知道的。”西弗勒斯制止了哈利的行為。
  “嗯。”哈利想想也是,於是他就這樣走進了醫療翼。
  醫療翼裡,亞瑟正在安慰著哭得天昏地暗的莫麗,韋斯萊家的孩子們一個個全部都不知所措地看著床上躺著的大哥,最小的金妮也只知道哭了。
  哈利進來的時候,所有人都看到了他,大家都驚訝地看著他那極大的肚子。
  “哦,哈利,才兩個月多不見吧?”斯查特茲問道,“你給孩子吃了什麼,長得這麼快?”
  “等等再說,我先看看病人。”哈利立即說道。
  哈利這麼一說,所有人都讓開了路。

  第二百零一章

  一邊走上前,一邊取出一雙手套,哈利戴上手套,然後甩了一打改良型測試咒下去,幾道灰色的光芒出現,然後又是幾個紅色的數字從比爾•韋斯萊身上出現。哈利看到紅色的數字,臉色變得凝重了下來。
  “怎麼樣?”莫爾紮克小心翼翼地問。
  韋斯萊夫婦的眼中也升起一絲希望,他們緊張地看著哈利,可以說,他們的長子的性命完全在這個和他們小兒子一樣大的孩子身上了。
  “我相信早上他的狀況絕對沒有這麼糟糕。”哈利說道,“西弗,我需要吊命的強效生命守護劑。我在第一個專案開始前有製作過三支,如果你沒處理掉,應該在藥劑櫃的最上層。還有,多帶點常用的其他藥劑過來。鑽心咒緩釋劑、解毒劑之類的,我懷疑他對上過食死徒,你對那些瘋子的常用手段比較瞭解,該要什麼藥劑多拿點。把德拉科一起帶來。”
  “好,你自己小心,我這就去。”西弗勒斯說著就走了。
  “生命守護劑喝下去以後再看,情況不會比現在更壞了。”哈利說著走到一邊找了張椅子坐下。
  “你有多少把握救好他?”安娜問。
  “你們覺得呢?”哈利反問,“他身上我可以檢查出三個鑽心咒和一個神鋒無影,嗯,嚴重燒傷和骨折……甚至未知名的毒……有點像蛇毒,啊,失血過多的情況下觸動了古靈閣的惡魔的祝福和怨神的詛咒……可是,讓我覺得奇怪的是惡魔的祝福和怨神的詛咒竟然因為毒素形成了一個相生的循環體。很巧妙地消耗著他的生命力,我想,貝克爸爸應該也看過他的情形……”
  “是的,但我們束手無策,無論先解決哪個,另一個都會直接完全吞噬掉他的生命。”貝克雷爾把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
  “的確……”哈利思考著方案,手則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即使救活了,也是要大量的藥劑支持,恕我直言,韋斯萊家本就不寬裕,不如不救。”斯查特茲將自己冷漠的一面展露出來。
  “不!求你們,救救他,救救我的兒子,他才23歲啊……”韋斯萊夫人哭叫道,“鄧不利多,求你,救比爾……”
  鄧不利多看了看冷漠的斯查特茲,想說點什麼,但無奈,這的確不是他的強項。而且連四巨頭都已經說沒有辦法了,他能夠說什麼?他為難地看著這個母親向他求救,只得沉默地閉上了眼睛。
  斯查特茲故意非常大聲地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對於這個從小就不知道他存在的血親的感覺,甚至連陌生人都不如,更何況在他看來,這個人害得他最敬愛的父親自囚半生。雖然為了父親斯查特茲不能和他對著幹,但能看到他如此為難,在忠誠的信徒求助時如此無奈,對於斯查特茲來說,是非常快慰的一件事——他想,回去之後一定要和馬丁喝一杯。
  “我想知道他是怎麼傷成這樣的。有目擊者嗎?”哈利問。
  然後哈利聽著幾個古靈閣職員七嘴八舌地說話,直到西弗勒斯拎著藥劑箱帶著自家教子重新回來時,哈利也大致明白了其中的來龍去脈——
  比爾•韋斯萊,前年從埃及調回英國,因為羅恩闖禍之後在家休息的原因,韋斯萊夫人覺得自己有些力不從心,所以,讓長子回英國一邊上班一邊管束弟弟。身為一名解咒師,昨天晚上剛好是他帶隊值班。他半夜去上廁所,然後大約二十分鐘之後,大家聽到他的尖叫,大約內容是:“來人呐!有人闖入古靈閣了!”之後,大家就順著聲音跑了出去,在十分鐘後找到了他,卻發現他人已經不成樣子地倒在了古靈閣的保護陣中了。而或許是因為他的高叫,古靈閣沒有失竊。
  “哈利,你要的是這個嗎?”西弗勒斯拿出了一劑呈現出漂亮嫩綠色的藥劑。
  “沒錯,西弗。”哈利點頭,然後看向德拉科,說道,“德拉科,我現在的狀態不允許我碰觸任何藥劑,西弗對魔容單位的理解還不太多,所以……”
  “我就是個苦命的。”德拉科故意露出一個苦笑,“不過能有幸看到你創造奇跡,並成為參與者之一,我的榮幸!”
  “行了。”哈利點頭說,然後看向其他人,“我確實有一個方案能夠救他,但是成功率只有三成。而且,我需要一個小團隊。方案過程很複雜,甚至稍有不慎就會沒辦法再救。事不宜遲,你們決定吧。”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尤其是韋斯萊的兩個家長,剛才還非常希望有人能夠出來力挽狂瀾,救救他的兒子。但是,此刻在有人明確告訴他成功率只有三成的情況下,韋斯萊先生則猶豫了。亞瑟看了看自己的妻子和兩個成年的兒子,又看了看自己的莫爾紮克叔叔,最後看了看鄧不利多,他希望其中有人能夠幫他做出這樣一個決定。
  “爸爸,不會有什麼比現在更糟了。”說話的反而是他們還差一個月才成年的雙胞胎之一,看父親遲遲不下決心,他們倆很著急。
  “是的,爸爸,喬治說的對,三成機會也是比讓比爾等死要好得多。”弗雷德也贊同道。
  “莫麗……”亞瑟仍舊猶豫。
  “求你救他,波特先生,韋斯萊會記得你的好的,永遠不會忘記你的恩惠的。”反而是韋斯萊夫人一下子就來到哈利面前,跪了下來,哭著請求,“即使只有三成機會,請出手,求你了。這是我們的長子,求你救他,求你……如果失敗,也不怪你……波特先生,求您……”最後,這個夫人對和他的小兒子一樣大的哈利甚至用上了敬語。
  所有人都被這個母親的求救感動了,哈利沉默了一會兒,失神地摸摸自己的肚子,他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夫人,您是一個偉大的母親,讓我想起了我的生母,她也曾在伏地魔面前求他放過我……我也很珍惜我的幼崽們……”
  “哈利,你倒底要不要開始救人啊?”德拉科看哈利情緒化了,立即提醒。
  “嗯。那麼,德拉科,把生命守護劑兌到30魔容單位,每半小時餵三分之一。”哈利說道,“然後,西弗,把治療燒傷的魔藥給龐弗雷夫人,給比爾•韋斯萊外用。另外,德拉科,餵完第一次生命守護劑並開始生效之後,給他餵一劑鑽心咒緩釋劑。”哈利說道,“其他人沒事先出去等。羽毛筆飛來,羊皮紙飛來,墨水飛來。”叫來了三樣東西之後,哈利在羊皮紙上寫下了五個名字,然後遞給三個院首,“這幾個人在聖芒戈裡,無論他們是做什麼工作的,希望你們把他們立即找來。”
  “好的,我這就去。”佐羅拉說道。
  然後,哈利又皺眉在羊皮紙上寫劃著。很快,寫了一整張的羊皮紙。
  “西弗,可能地窖的材料不夠用,不過我想莫爾紮克院首會願意幫忙。”把一張配方遞了過去。
  西弗勒斯接過,看著,眼睛裡迸發出光芒來,看著哈利,哈利也對他笑著。西弗勒斯走到哈利面前:“我知道了,我去配。但是,你要答應我,保護好自己。”說完,得到了哈利點頭作為回應之後,他立即興奮地拿著藥劑製作步驟向地窖走了。
  哈利一邊拿了零食吃,一邊等待人和東西到齊。
  “可以給我們說說你的方案麼?”李斯德林女士問道。
  “因為中毒的原故讓那兩個詛咒形成了一個相生相剋的迴圈,所以既不能一下子就將毒拔出,解除詛咒也需要一定的時間。我叫來的這五個人一個是護士,但他對溫度相當敏感,還有兩個是配藥師,雖然名不見經傳,但他們在辨別顏色和味道有很好的天賦,他們將和德拉科合作,配製大量有用的藥劑。最後一個,是一個掃地工,但據我所知,他研究了很多魔法源陣,他將為我們監視和預測可能發生的詛咒變異。因為,一旦在過程中發生變異那就代表著失敗了。”哈利說道。
  安娜•李斯德林女士對於護士和配藥師還算接受,但對於掃地工就有點抵觸了,她皺了皺眉,勸說道:“聖芒戈也有這樣的人才的,比如伊利丹小姐,你確定這個人會比伊利丹小姐更好?”
  “我相信我自己的判斷。”哈利也不多說,只有些笨拙地走到比爾身邊,“他還需要大量合適的鮮血,所幸他是韋斯萊家的要不然還真是麻煩。德拉科,餵完藥去測試一下他和他的家人們之間的血溶性。”
  “是的。”德拉科知道這次哈利找來的人都是曾經的未來在聖芒戈哈利的特別小組中工作的人,這些人曾經的未來都會跟著哈利。作為聖芒戈首席醫療師,哈利除了能夠使用聖芒戈的魔藥材料庫和病例資料庫之外,還有權組建一個掛著聖芒戈名義、卻隸屬於他自己的醫療研究小組。
  當年這個小組的成員每一個都是熠熠生輝的天才,這些人卻只對哈利一個人效忠,因為,他們都有壞脾氣,只有哈利能震得住他們。
  德拉科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向哈利做了個鬼臉,哈利笑了笑。
  是的,他之所以答應救人,不單是有機會救好患者,為自己的寶貝們積福。還有一個目的——他該為自己網羅人才了,為了畢業之後的一些研究工作。

  第二百零二章

  很多年以後,人們對於波特和瑪律福的眼光都是歎為觀止的,只要是他們看好的人才,那絕對是最一流的人物。沒有人知道他們看人為什麼總是那麼準確,人們猜測是因為波特有預言家的天賦,而瑪律福是波特的好友,自然和波特接觸久了也被培養出這類天賦了。
  很快,佐羅拉院首就帶著五個人走了進來,然後哈利要求和這五位單獨聊聊,於是,龐弗雷夫人把自己的小辦公室讓了出來,哈利帶著五個人走進了小辦公室。當然,他的身邊還留下了非常想看戲的德拉科。這五個人一到達就十分驚奇地看著哈利和他的肚子,當他們知道這個就是傳說中的HP大師時,都呆若木雞了。雖然近期的《預言家日報》已經告訴了他們HP大師的身份,但是,沒有人告訴他們什麼時候這位大師已經有了伴侶,並且懷孕了。同時,他們猜測這孩子看起來馬上就要分娩了。
  “很高興見到你們,我叫哈利•波特。”哈利微笑著說道,在一旁的德拉科看著這幾位呆滯的樣子,沒有人能夠體會德拉科此時的心情,那是一種既想哭又想狂笑的感覺,主要是想到在十多年後,這幾個人真正成名的時候,他們就絕對不可能露出這樣的表情。
  “呃,波特先生,您找我們來,可有什麼事?”其中年紀最大的是那個掃地工,他叫埃米爾•洛薩。
  “洛薩先生,”哈利溫和地說,“我之所以找你們來,自然是看中你們的能力,希望你們能夠幫助我救救那位先生。”
  “能力?波特先生,恕我直言,我並非聖芒戈最優秀的護士。”那位男護士有些忐忑不安,他在聖芒戈僅僅工作了兩年,深知在聖芒戈排資論輩相當嚴重。
  “哦,金先生,不要妄自菲薄,據我所知,您畢業於赫奇帕奇學院,對與人溝通很有自己的看法,另外,您在感知溫度和人的情緒方面十分敏銳。這樣的護士,要不了幾年,我想聖芒戈的首席護士長絕對是您的囊中之物。”哈利•預言家•波特發揮起他的“預言天賦”,“當然,事實上,如果您現在就加入我的小組,那麼自然算是提前坐上這個位置了。”
  “那麼,我呢?”那個年輕的聖芒戈陣法結界師問道。
  “布林雅•安多奇,據我所知,從您在霍格華茲學習時,就開始研究陣法結界之間的快速變化,能夠見到您,是我的榮幸。安多奇先生,我非常意外,您在這幾年竟然沒有繼續您的研究。”哈利隨口說出自己的讚賞和疑惑,“還有您,洛薩先生,我想,研究了很多魔法源陣的您,在預判方面恐怕比伊利丹小姐要敏銳得多。至於你們兩位,林肯先生以及烏斯特先生,我的伴侶,普林斯先生有給我提到你們,作為為數不多的,他認為有點兒腦子的學生。”
  五個人都驚訝地看著哈利,因為不同的理由,但是既然來了,總要瞭解一下發生了什麼。哈利簡單地向他們解釋了他們的任務,然後幾個人開始討論並修正哈利提出的方案。哈利的務實、專業的態度讓他們五個覺得非常舒服。
  “你們各自的任務都明白了嗎?”
  “是的,我的任務就是監控水溫,防止患者在過熱的溫度下死亡。”金非常明白自己的能力將大放異彩。
  “我的任務則是將您需要的法陣佈置好,並進行快速切換。”安多奇也說道。
  “我和瑪律福的任務是隨時將浴缸中的解毒劑調整到最合適的濃度。”林肯有點擔心地說道。
  “我的任務就是監視魔法源陣,並進行預判。”洛薩對於這個少年給他提出的任務非常感興趣。
  “呃,我能不能換個任務?和普林斯教授一起配製藥劑……哦,梅林,我還能活到明天嗎……”烏斯特的臉色都白掉了,他才剛剛畢業3年啊,居然又這麼回到了恐怖的普林斯教授手裡了。
  “放心,有哈利在,我保證你能夠看到明天的太陽的。”德拉科露出了一個假笑來。
  “但是,最主要的問題在於解決兩個詛咒,波特先生已經有辦法了嗎?或者已經有了解決的人選了嗎?”洛薩知道這兩個詛咒都不是非常好解決。
  “這個自然有人做,我已經有了最合適的人選。”哈利說著,露出一個笑容。
  “既然如此,那麼什麼時候開始?”安多奇問道。
  “安多奇先生,你的任務可以從現在開始。”哈利拿出了幾張羊皮紙都是他剛剛畫出來的陣法,“下面有數字,代表著次序,你先看一下,如果在轉換問題上有任何不明白的,可以問我。”
  “當然,聽說HP大師製作過很多讓人驚歎的煉金術珍品。”安多奇認真地看著那幾個法陣,不得不說,只有在法陣上有很高的造詣的人才能這麼熟練地畫出如此一個法陣分解變化圖。
  然後幾個人從小辦公室裡出來,比爾•韋斯萊身上的灼傷和神鋒無影的切割傷,已經被魔藥治好了。
  哈利向龐弗雷夫人表示了感謝,然後用魔法變出四道帷幕將比爾圍在其中。讓德拉科把比爾的病床變成浴缸,之後,他讓金照顧比爾,讓安多奇佈置第一個陣法。自己則走了出去,德拉科已經將對血溶性的調查結果放到哈利面前了。哈利一邊看著報表,一邊向門外走去,來到門外。
  “現在就差西弗的藥劑了,不過,我想,小韋斯萊先生在治療過程中需要大量血液,我剛才讓德拉科檢查了各位與患者的血溶性,發現最合適的血液提供者有查理•韋斯萊先生、喬治•韋斯萊先生、羅恩•韋斯萊先生、金妮•韋斯萊小姐以及莫麗•韋斯萊夫人。”哈利說道,“整個治療過程需要的血液將由你們提供,可以嗎?”
  “當然,波特先生。”韋斯萊夫人立即答應下來。
  哈利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後,立即走到一邊坐在椅子上,抓住一點點時間小小地休息了一會兒。這讓所有的人都有點過意不去,畢竟哈利現在的狀態實在不合適如此勞神。哈利閉著眼睛,手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孩子們今天倒是出乎意料的乖巧,雖然接下來的指揮和破解對自己的體能和魔力是一個極大的挑戰,但是,既然已經接了這個任務哈利就會盡心盡力。
  當斯萊特林院長帶著配製好的解毒劑出現在醫療翼範圍時,哈利就彷彿心有靈犀般睜開眼睛,有些吃力地從長椅上起來,對著西弗勒斯笑了笑:“西弗,藥劑調好了?”
  “是的。”西弗勒斯看著他的步子有些蹣跚,立即上前扶住了他,然後輕輕地責備道,“身子這麼沉,也不知道找個人扶你一下嗎?德拉科呢?”
  “哦,西弗,德拉科在幫我調配人手,不是故意不看著我的。”哈利為好友辯解道。
  “好吧。人手都夠了?”一邊說,一邊帶著哈利向病房裡走。
  “是的,等會兒你還得調些臨時需要的藥劑,我給你配了個助手。”哈利說道。
  ……
  波特莊園
  “我真是意外,你們兩個竟然不去救人?看著小鬼頭去救人,萬一出了什麼事怎麼辦?”羅伊娜不急不慢地享受著小蝙蝠的按摩。
  “小鬼頭妊娠的時間已經差不多了,需要一個契機消耗掉他龐大的魔力,然後我們才能將他的孩子取出,本來,是打算明天讓貝克想點好辦法的。但既然有這種事發生,讓他去救人也不錯。”薩拉查說道。
  “你有通知西弗勒斯嗎?”羅伊娜問道。
  “當然。我可不是戈爾,我也告訴西弗勒斯不要告訴小鬼頭這個的,免得他憂心。還有,我讓西弗勒斯在救好韋斯萊家的大兒子之後就立即把人送到波特莊園來的。”薩拉查說道。
  “薩拉就是細心呢。”羅伊娜說道。
  “娜娜,你的陣法佈置得怎麼樣?”戈德里克問。
  “已經佈置在小鬼頭的房間裡了,沒有問題。”羅伊娜說道,“那你呢?小鬼頭需要的藥劑的材料都備好了嗎?”
  “當然,等西弗勒斯來了立即可以製作。”戈德里克說道,“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我們的孫子了,親愛的薩爾。”
  “收起你的蠢樣子,蠢獅子戈迪!”羅伊娜笑駡道。
  “小鬼頭這次估計要休養一段時間了,也不知道趕得上最後一個項目嗎?”薩拉查有點擔心。
  “趕不上的話,讓我去玩嘛?”戈德里克最喜歡刺激的活動了,呃,尤其是這種懲罰大魔王的遊戲了。
  “娜娜,我不認識他……”薩拉查對自己的伴侶的貪玩無語。
  “小蝙蝠,我們認識他嗎?”娜娜問著自己的寵物。
  該隱露出一個狗腿的微笑,很諂媚地說:“女王陛下說認識,我就認識;女王陛下說不認識,我就不認識了。”
  戈德里克蔫了,馬上變成一隻小獅子,立即就鑽到飼主懷裡賣萌求安慰……

  第二百零三章

  哈利熟練地指揮著德拉科把西弗勒斯製作的專用解毒劑稀釋成5個魔容單位的一大浴缸的量,然後讓林肯記住顏色和氣味,在沒有魔容概念的巫師來看,這就是最好的記住藥劑品質的方法。但是這個方式過於粗糙,也過於原始。比起德拉科一個量化咒語就可以測試出來的精確結果,這只能是一個大概的方式——這樣一比較,作為資深魔藥大師的西弗勒斯立即明白了哈利在曾經的未來提出來的東西有多麼重要而有意義。
  然後整個浴缸被德拉科的魔法加熱,哈利對著比爾施展了一個源陣顯形咒。兩個源陣幾乎交疊在一起了,這讓洛薩非常驚訝,他突然明白了哈利的擔心,因為這兩個詛咒源陣的交疊已經的死咒的源陣相當相似,一旦發生什麼異變,那麼,這個患者有很大可能活不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這兩個詛咒分開。然後,再看情況。
  “烏斯特先生,準備補血劑的材料。德拉科,去準備大量采血。哦,西弗,你一會兒開始製作強效補血劑。”哈利佈置了任務,“金先生,請接手加熱魔法,務必控制住藥劑的溫度,不要太涼也不能太熱。哦,西弗,有水下呼吸劑嗎?”
  “有的。”西弗勒斯拿出了一支淺藍色藥劑。
  “金先生,你給患者餵下去。然後讓他整個沒入藥水中,一寸皮膚都不要暴露出來。”哈利交待道。
  西弗勒斯開始在旁邊製作起補血劑,德拉科已經取來了第一盆血液,哈利把血液交給安多奇,他用血在浴缸上和周圍的地上繪製了哈利需要的第一個法陣,血液很快不夠了,德拉科很快又送來新的血,第一個法陣繪製完成時,兩個源陣已經有了微微分開的跡象,然而,就在哈利開始給法陣輸入魔力時,兩個源陣突然就變暗了。
  “哦,不,這樣下去會變成陰屍轉變魔法的源陣!”洛薩尖叫著。
  “立即檢查解毒劑,德拉科,你和林肯交換一下工作。”哈利說道,“栓查魔容是否超標。”
  果然德拉科一個魔咒下去,顯示出5.2的資料。加熱導致魔容提高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這會導致很多小問題,細節不可控才是非常致命的。讓德拉科重新將藥劑魔容調整下去,然後一會兒之後,兩個源陣的顏色慢慢地恢復過來,哈利也已經將第一個法陣啟動完畢。在陣法的持續作用下源陣開始分離,但是到了一定的時候,兩個結點突然重疊,哈利的眉頭一皺。
  “永眠咒的法陣,嗯,已經算是保下了他一條命。就這樣吧?”洛薩看著法陣變化建議道,“已經不錯了。”
  “林肯,去再取一些血。”哈利對洛薩搖搖頭,然後立即對林肯說道。
  “恐怕不行了,他們家族符合條件的幾個成員的血液已經到達抽血底線了。再這樣下去會出事的。”林肯擔心地說。
  “西弗,新鮮的補血劑好了嗎?”哈利轉頭問自己的伴侶。
  “還沒,不過還有兩支存貨。”西弗勒斯臉色很差,因為他的助手在處理材料時總是出錯,使得他製作補血劑的過程非常不順利,要是平時,他肯定已經大聲諷刺起來了,可是看著哈利在一邊,他根本沒法子諷刺出口。畢竟哈利現在是特殊情況,更何況這個助手已經是哈利所能找到的最好的一個了。
  “林肯,給他們的成年者用補血劑。”哈利吩咐道。
  “是。”林肯立即拿了補血劑就朝外面去了。
  ……
  哈利在連續改變了三個陣法,西弗勒斯的藥劑也已經製作了四鍋出來以後,讓金查看了一下比爾的皮膚,比爾的皮膚開始呈現出普通膚色時,哈利讓德拉科慢慢把浴缸中的藥劑魔容降下來,控制在每十分鐘下降1魔容單位。然後看著已經完全分解開來的源法陣,知道接下來就是最後一擊了。成敗在此一舉,這兩個法陣幾乎同時產生,那麼最好的方法就是同時毀滅,要不然有可能前功盡棄。
  時間早就已經進入下夜了,哈利從懷孕之後精神就一直不是很好,現在已經是完全在強撐了。西弗勒斯看得出來,孩子們似乎已經在鬧騰了,從哈利不住地撫摸自己的肚腹,並且不時掏出手帕擦臉的行為中,西弗勒斯清楚地感受到,孩子們的不安份。但他不能幫助哈利,因為之前在地窖配製解毒劑的時候,斯萊特林閣下派了自己的守護神和Kelly交待過他,他的魔力還有其他用處,所以現在即使心疼哈利,他也不敢浪費自己的魔力,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魔力會是哈利和他們的孩子們最後的一重保護。
  “洛薩,找到兩個法陣的弱點。”哈利喝了點水,語氣有點虛弱。
  西弗勒斯走到他身邊,把他喝過的杯子接在手裡,又取過一些點心往哈利的嘴裡塞,這個場景讓金、林肯、烏斯特都傻了一會兒,他們都是曾經受到普林斯教授的毒液洗禮的,對於現在入目的場景有點接受不能。而德拉科還在忙著注意兌藥,當然,對於自己教父的行為,他已經習慣了,真的……已經非常自然了。
  洛薩對這個年輕人已經無語了,他從來不知道有人竟然能夠在那樣危機的情況下,把人硬是從鬼門關裡拖回來。也從來不知道有人能夠比他還要熟悉魔法源陣,要不是中途哈利辨識出幾次不太對的預判,要不然那位患者恐怕已經回天乏術了。
  同時,對於哈利決不放棄更好的結果而作出的努力,即使在他們看來有些過於冒險,但也讓在場的五個臨時助手欽佩不已。聖芒戈的治療師他們也見過不少,但能夠這般為患者及其家屬的未來著想的著實不多。如果是別人,估計到了剛才的永眠咒效果就已經停止治療了,而不是繼續到這個程度,可以說,這個首席治療師不愧為首席治療師,已經很久沒有治療師擁有如此高的治療水準並且擁有如此的德操。
  哈利看到洛薩正皺眉看著源陣,咽下幾口糕點,補充了一些體力之後,一邊維持著地上的法陣的運轉,一邊看了一眼西弗勒斯,雖然有些不解伴侶今天沒有提出幫助的舉動,但他猜想恐怕西弗勒斯是因為怕自己不熟悉這些反而幫了倒忙,所以也沒有提出要西弗勒斯幫助。反正如果自己的魔力不夠,西弗勒斯的魔力會第一時間充入,不用擔心孩子們因此出任何意外。
  他想透了這一點之後,看到德拉科的監控資料已經慢慢接近0了,知道恐怕洛薩短時間是找不到弱點了,那麼最省魔力的法子是找不到了,那麼只好使用最暴力也是最有效的辦法了——直接用龐大的魔力將兩個魔法源陣直接崩碎。
  不得不說,在這種情況下,也只有哈利能夠做到這一步了。
  他咬了咬嘴唇,對著西弗勒斯小聲地說:“西弗,答應我,無論如何,不許生我的氣。”
  西弗勒斯怎麼不知道這個小巨怪要做點什麼事兒來了,但想想斯萊特林閣下的交待還是忍了下來,點點頭,道:“好,今天不生氣。”小巨怪,我可以不生氣,但僅限今天哦。
  於是,哈利猛地向地上的法陣充入龐大的魔力,然後立即斷開自己與法陣的魔力連接。之後,強大得讓整個空間都微微震盪的魔力直接沖向浴缸中的比爾•韋斯萊,精確地找到了詛咒的所在,然後哈利的魔力一瞬間產生了強大的爆發力,一下子崩碎了詛咒的源頭。然後在場的八個人看到了最美妙的一幕——懸浮在半空中的一直發著螢光的法陣,一下子碎裂了,化為美麗的虛幻的璀璨,如同爆裂的煙火般的美麗。
  哈利看著那由自己製造出的美妙的一幕,眼前一黑,身子就軟了下來。他最後的一個感覺就是——自己落入了一個最熟悉的懷抱中,鼻腔裡立即充斥了獨屬於自己伴侶的清苦的味道。
  他聽到了一聲歡呼!緊接著的是——
  “哈利!”那一貫絲滑而磁性的嗓音中盡是緊張和無措。
  西弗勒斯,說好了,不許生氣的……
  “成功了!!!”五個助手看著那消失的法陣,立即歡呼起來。
  德拉科立即冷靜地甩了大量檢測咒下去,確定了韋斯萊長子的情況之後,剛回頭打算向哈利報告時,就看到了哈利虛弱的昏倒的一幕,然後就是教父緊張而無措的聲音,之後就是外面不少人闖了進來。
  “西弗勒斯,這是我特製的門鑰匙,直達波特莊園哈利的臥室,快去吧。薩拉他們在那邊等著……”看到哈利昏倒過去所有人都知道事情有些大條了,要知道哈利現在的情況不比其他,弄不好就是一屍兩命,大家看著赫爾加立即把一個精緻的波特家家徽塞到西弗勒斯手裡。
  下一秒,門鑰匙已經啟動,哈利和西弗勒斯已經消失了。
  “閣下,哈利會沒事吧?”德拉科擔心地問。
  “當然。”說著,貝克雷爾走到浴缸邊,看了看,“把他撈起來吧,不然救回來就被溺死就不好了。”
  於是,又是一陣手忙腳亂,比爾被撈了出來。
  “呃,這位是小瑪律福先生吧?真是意外……”鄧不利多非常意外地看著德拉科,今天這個少年所表現出來的優秀,讓他的疑心病又患了,他非常戒備地看著這個鉑金少年。
  “鄧不利多,沒有什麼可意外的,”說話的是赫爾加,她把德拉科攔到身後,“小鬼頭的身邊,總不能全是年紀過大的朋友,不是嗎?我們總有能力為他培養幾個身份和能力都比較像話的玩伴的,不是嗎?好了,德拉科,忙了一天,我想你也累了,我送你回地窖,走吧。”然後赫爾加就帶走了年輕的鉑金貴族,臨走之前也給了鄧不利多一計警告的眼神。
  鄧不利多不得不收起自己的試探,看著小鉑金的背影,立即聽到了斯查特茲的一聲冷冷的諷刺:“你安份點吧!”只得歎了一口氣。
  接著是其他人對比爾進行檢查,——毒素無殘留,詛咒也是完全清理了,外傷也被完全治好了,還有精神方面完全沒有受到鑽心咒的影響……
  大家聽著五個助手回憶著治療過程,於是,所有人都開始驚歎——
  這真的是一個奇跡!
  這個年輕人真是走運!遇上了HP大師存在的年月。

  第二百零四章

  波特莊園,哈利的臥室
  一陣魔力波動讓薩拉查、戈德里克以及羅伊娜立即警覺了起來,接著一個熟悉的黑色身影出現在三個巫師的面前。
  “西弗勒斯,快,把小鬼頭放到床上。”薩拉查看了一眼哈利現在的狀況之後立即說道。
  西弗勒斯看著哈利躺在床上,蒼白的臉色讓他想起上一世最後的哈利,心裡泛起無盡的恐慌。他俯身在哈利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然後在他的耳邊說:“我要你和孩子們好好的……”
  “西弗勒斯,你該給那三個法陣充魔力了。去吧,娜娜會告訴你該怎麼做的。這裡,有我們呢。”薩拉查一邊安撫著西弗勒斯,一邊將他推到戈德里克變出來的屏風外。
  “閣下,哈利……”西弗勒斯依舊看著哈利,緊緊地盯著那蒼白的臉。
  “沒事的,很快就好,等會兒你才能給他魔力。我保證,西弗勒斯,他不會有事,你們的孩子也不會有事的。”薩拉查深知靈魂的另一半歸於沉寂時的感覺,所以他耐心地對西弗勒斯保證道。
  然後,他閉合了屏風,西弗勒斯站在屏風外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這時候,羅伊娜走了過來,說道:“西弗勒斯,現在跟我過來,你該給孩子們提供最好的環境了。”
  西弗勒斯完全機械化地完成著羅伊娜的交待,腦子裡都是哈利在這些年的一顰一笑,他的每一句愛語。是的,哈利,西弗勒斯又一次確定了自己不能失去他。當然,自從有了孩子們,並且親眼看著他們在哈利的肚子裡成長,感受到他們在哈利的體內動著,他也有了小小的期待——他常常會想孩子們會像自己多一些還是像哈利多一些,偶爾也會和哈利討論這個。哈利更希望孩子們像西弗勒斯多一些,他覺得,那樣的話會有三個更安靜、更優雅的斯萊特林。而西弗勒斯私下覺得,事實上像哈利多一些也很好,即使有可能是個調皮、愛惡作劇、魯莽的格蘭芬多,但是,這並不難接受。
  “好啦,西弗勒斯,你的任務還很多,這裡有一份清單,是小鬼頭和你們的孩子們一會兒需要的魔藥,戈迪已經把材料處理好了,在魔藥製作間裡,快去做吧。”羅伊娜看得出他的心不在焉,於是給他派了新的活。
  西弗勒斯拿著清單走了出去,他知道這是自己必須做的,這裡有閣下們在,哈利應該很安全。而且,他也需要做些魔藥來安撫自己,靈魂另一半的沉寂本身就讓他非常不安。很快他在魔藥製作間裡開始製作起清單上不同的穩定劑和營養藥劑,在那文火慢煨的坩堝冒著白煙、飄出陣陣清香的美妙所在中,西弗勒斯漸漸地不再那麼焦躁。做完了第一批魔藥之後,西弗勒斯端著藥劑走出波特莊園的魔藥煉製間。
  可是才剛到大廳就看到五位閣下和該隱先生已經在大廳裡喝茶了,連畫像們都擠在了大廳裡的大畫框裡,對五個閣下詢問著孩子們的狀況。對此,西弗勒斯有些吃驚——將孩子們轉移出來原來是這麼快的嗎?自己竟然沒有看到孩子們的樣子。這時,薩拉查看到了他。
  “西弗勒斯,上去看看吧,雖然小鬼頭還沒醒。對了,進去的時候輕點,法陣所營造的空間終究比不上母體的肚子更容易帶給寶貝們安全感。”薩拉查交待著。
  “進去以後,給小鬼頭分點魔力,然後給他餵點魔力復蘇劑、魔力穩定劑和營養藥劑。”羅伊娜說道。
  “另外,你可能得儘快去古靈閣看看,聽妖精們說又看到了可疑人物。”戈德里克說道。
  “還有,恭喜你,西弗勒斯,兩個男孩是天生的光精靈皇族血脈覺醒者,那個女孩也是天生的自然溝通者。”赫爾加笑著說。
  “雖然他們還不算真正出生,不過,都是非常健康的。但有一個男孩似乎被擠壓得很瘦弱,幸好現在就取出來,要是真的等到下月,這孩子不知要受多少苦呢。”貝克雷爾也說道,“接下來的時間就由你的魔力照料了。”
  西弗勒斯恨不得立即上去看看,但是,他還是按捺住了心情。耐心聽完了閣下們的話,之後立即三步並作兩步,向哈利的房間跑去。
  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門,入目的就是三個魔法陣上懸浮著的發著微光的魔力保護球。它們的外層是白色的,掩蓋了正在魔力保護中心成長的孩子,有兩個發著淡淡的有些引人的金色的微光,一個發著柔和的銀色的淡芒,西弗勒斯只能看到一個隱隱約約的影子,但僅僅是第一眼,就讓他的心裡泛起一種特殊的感應——孩子們認出了他。然而他沒有忘記哈利還需要他照顧,輕輕地把門輕輕關好,走到床邊,看了看自己的伴侶。鼓起的肚腹已經消了下去,這讓哈利的體積彷彿一下子消失了大半,那蒼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臉、沒有半分血色的嘴唇以及與幾個月前相比黯淡了許多星屑長髮都讓西弗勒斯心疼極了。他將乘放藥劑的盤子放到床頭櫃上,然後在床邊坐下,伸手拉住哈利的手,魔力立即通過交握著的手流進了哈利的身體,當然西弗勒斯很有分寸地控制了量,這時候並不是魔力大量進入就好的,就算再怎麼同源也比不了自身產生出的魔力,所以,只要一點點,然後給他餵魔力復蘇劑。但哈利的魔力很強,他現在又不可能自控,所以在復蘇劑的作用下可能會發生一定的暴動,於是,穩定劑必不可少。
  幫哈利恢復了魔力之後,他走到法陣邊,仔細看了看孩子們,即使只能看到一個影子,但他仍舊感覺得到孩子們的情緒。似乎對新的地方有點好奇,西弗勒斯靜靜地看了一會兒,心裡泛起一種溫柔,這是他和哈利的孩子……他不知道該怎樣表達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
  西弗勒斯看了許久又回到床邊,給自己變了一張椅子出來,然後從懷裡拿出一張特製的羊皮紙寫下幾個字:“古靈閣,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必殺!”
  魔杖一揮,一個紫黑色的長青藤印跡出現在羊皮紙上。然後羊皮紙化為一朵黑色的火焰消失在西弗勒斯的眼前——
  他現在只想好好陪著自己的伴侶和孩子,至於親自去古靈閣殺人,貝拉特裡克斯還沒有那個資格,不是嗎?
  輕柔地撫摸著哈利的臉,自言自語道:“什麼時候醒來呢?小巨怪?”
  霍格華茲,有求必應室
  現在這裡是一個小型茶室,赫敏、佈雷斯、德拉科、潘西以及納威都在場,這是一次小型的茶會。德拉科抿了一口紅茶,很久沒有嘗到潘西泡的茶了,現在這壺雖然有些不及10年後的手藝,不過也算是非常不錯了。
  “你們聽說了嗎?”佈雷斯一副風騷至極的樣子。
  “怎麼了?”德拉科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友,看他那副得意的樣子,就知道他估計是打探到了什麼有趣的事兒了,納威也是好奇地看了一眼德拉科。
  “那個法國小姑娘血統覺醒的原因竟然是她姐姐。”佈雷斯笑道,“還真是荒唐。”
  “媚娃血統的家族中發生這樣的事也算是正常。”赫敏最近已經惡補了大量的貴族常識,“畢竟媚娃是女性為主的。”
  “親愛的敏,你知道的真的越來越多了。”佈雷斯誇讚道。
  “然後?”潘西好奇心被激了起來。
  “我猜想,估計是覺醒失敗了吧?”赫敏聳肩說道。
  “啊,親愛的敏,你怎麼可以這麼聰明?”佈雷斯突然有點壓力了,“沒錯,就是這樣。而且,聽說已經被送回法國了。不過,敏,你是怎麼猜到的?”
  “這還不簡單——格蘭芬多塔里的都知道,那位德拉庫爾小姐正與自己的病友墜入愛河。”赫敏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韋斯萊家的那個小兒子都恨不得把自己大哥的羅曼蒂克吼叫得全世界都知道了。”
  “哦,那你這幾天是不是沒睡好?”佈雷斯立即關心地問。
  “沒事,哈利上次教了我一個咒語,非常好用。”赫敏笑著說道。
  “不過,說到哈利,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潘西皺眉道。
  德拉科聽了這話,安撫道:“這幾天看院長的臉色沒有什麼異常就知道估計沒有什麼事了。”
  “我們學院的人有人在說,哈利那天走出來的時候,他的肚子那麼大,是不是有可能不是普林斯教授的孩子啊……”納威把自己聽到的話告訴了朋友。
  “哦?”德拉科冷笑,赫奇帕奇的還真敢說呢,“佈雷斯,查一下,是誰在污蔑我們的首席。”
  “明白。”佈雷斯點頭。
  “哦,對了,納威,母親說要為你準備三個像樣的禮物送給哈利的三個孩子,但是禮物你得自己想一下,才顯示得出你的重視和心意。”德拉科說道。
  “那你呢?你送什麼?”納威問著德拉科。
  “我讓母親去麻瓜世界買了一些有趣的嬰兒裝,哈利對麻瓜的東西總是很喜歡的。”德拉科說道。
  “我讓家人準備了一些小玩具。”潘西說道。
  “我打算到時候郵購一些麻瓜的早教音樂,希望他們喜歡。”赫敏說道。
  “我還沒想好。不過知道你們送了什麼,我大概也有了一個方向。”佈雷斯說道。
  “那我要送什麼?”納威有些苦惱,哈利對他一直很好,而且他的生父和生母還承了哈利很大的人情,雖然他現在已經不是隆巴頓的人了,但是他依然感念。
  “還早著呢,你可以慢慢想。哈利的孩子要到8月才算出生。”德拉科說道。
  “那你們為什麼現在就準備了呢?現在才5月,會不會太早一點?”納威小聲問。
  “哦,納威,你該知道,有備無患啊……”赫敏吃了一小口點心。

  第二百零五章

  晚餐一結束,西弗勒斯就要趕回波特莊園,最近霍格華茲的學生沒有人被罰到地窖去勞動服務。哦,當然,不是說魔藥教授的脾氣突然變好了,魔藥教授的脾氣依然是一等一的差。但是,據拉文克勞學院流出的一份統計表顯示,在過去的半年中,普林斯教授更喜歡把人罰給費爾奇先生使用,而不是到地窖去處理魔藥材料。於是,有人猜測,是不是普林斯教授覺得他們這些小芨芨草沒有資格處理他心愛的魔藥材料了呢?
  哈利已經昏迷了兩周,顯然懷孕的日子並不好過,所以他需要大量的昏睡來讓自己的一切機能恢復過來。西弗勒斯雖然清楚這個,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他也開始不安了,不單是他,與哈利同在一個房間裡的三個孩子也表現出了一些擔心的跡象。比如,他們魔力保護的光芒會微微黯淡,甚至不安穩地在魔力保護裡翻動著。西弗勒斯能夠感覺到孩子們對哈利的昏迷不醒的不安,這也讓巨頭們斷定,孩子們非常聰明伶俐。這讓西弗勒斯表現出了略微自得,每次給孩子們換魔力時,總會和孩子們說說自己和哈利的相處,從最初到現在。雖然從理智上來說他認為,孩子們是根本聽不懂的;但是從感情上來說,他確切地感覺到每次他和孩子們交流的時候,他們的魔力保護的光芒都會亮一些。
  這天,西弗勒斯回到波特莊園的時間稍稍晚了一些,因為今天是週五,他得收拾作業到波特莊園來度週末,順便交待一下德拉科照看斯萊特林。
  “西弗勒斯,你回來了。”羅伊娜和該隱正坐在大廳裡,“薩拉和戈迪去聽音樂會了。你過來了,我也要和小蝙蝠出去逛街了。”
  “哈利今天……”西弗勒斯想知道哈利今天的狀況。
  “和昨天一樣,你不用太擔心。他只是需要一個恢復的時間,恢復一下身體。”羅伊娜說道,“你上去吧,今天是週末,我們會遲點回來。你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好了。”
  西弗勒斯點點頭,然後上樓去了。
  “小蝙蝠,我們也走吧。”羅伊娜說道。
  西弗勒斯走上樓,輕輕地推開門,看了一眼那三個光球,之後眼睛就移動到了床上,他多麼希望每晚進來時看到哈利披衣坐在床上看書的樣子,就如他們耶誕節假期中每晚自己做好魔藥之後回到房間時所看到的,哈利總會在燈下對自己露出一個格蘭芬多傻笑。快步走到哈利床邊,檢查了一下哈利的身體狀態。打開一瓶營養藥劑,倒進自己嘴裡,咽了一半,另一半哺進哈利的嘴裡,小心地引導,不至於嗆到自己心愛的小巨怪。
  “已經12天了,哈利,快點醒來。我不生你的氣了,好不好?”餵完藥之後,西弗勒斯握著哈利的手說道。
  可是,哈利依然沉睡。
  西弗勒斯歎了一口氣,走到三個法陣邊,一邊對法陣補充魔力,一邊說:“上次說到那個傻瓜照顧我,直到我死了。我不是沒有查覺自己的感情,但是在那種情形下,真的很難回應。我就帶著一絲不放心變成了幽靈……那個傻瓜為了我這個已經死了的人的名譽公開了我們的婚契,那個時候,經歷過戰爭之後活下來的人總是矯枉過正,他們沒法原諒他們的英雄成為了一個食死徒的伴侶,即使這個食死徒是一個間諜。哦,你們知道,有些人的大腦總是被芨芨草佔領……那個智商被巨怪分了的韋斯萊,竟然自殺了,而且被救回之後,成了啞炮。她的哥哥竟然不顧友情將那個傻瓜是魂器的事捅了出去……我常常想,是不是這些事,讓那個傻瓜開始重視魔法界的醫療水準?之後,他失蹤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什麼地方……”西弗勒斯說到這裡已經充完了三個孩子的魔法陣,“我還要改作業,今天的故事就到這裡。”
  三個孩子的影子在魔法保護裡動了動,彷彿是在回應父親的話。
  西弗勒斯走回床邊,看了一眼發光的魔力保護,又看了一眼床上躺著的伴侶,一種心疼的情緒湧了上來,韋斯萊小姐最後還是找了一個麻瓜嫁掉了,雖然生活不盡如意,但也算平靜。可是這個傻瓜呢?從未有過幸福吧?那些日子,那些無人陪伴的日子,一個人冷冷清清地、近乎瘋狂地與試驗打交道,他是怎麼過來的呢?他甚至一個人面對所有人的壓力、質疑。從“黃金男孩”到“灰猊下”的路途幾乎就是一個荊棘穀……這些日子以來,西弗勒斯想了很多,他深深覺得,自己對待哈利的態度真的非常惡劣。
  批改著作業,狠狠地對學校裡的那些沒有一點魔藥天份、只知道浪費材料的小動物進行書面毒液洗禮,直到深夜時分,西弗勒斯去洗漱一下,然後爬上了床,睡到哈利的身邊。這兩周,即使哈利沒有知覺,他也堅持每晚將哈利攬到懷裡,給他一個輕輕的晚安吻,然後才睡覺。在西弗勒斯困倦地在哈利的唇上親吻了一下,輕輕地道了一句:“晚安,哈利。”
  然後就準備熄燈,就在這時,一聲輕微的呻吟引起了西弗勒斯的注意。
  “嗯……”哈利輕輕地哼了一聲,彷彿要從迷糊中掙脫出來。
  “哈利?”西弗勒斯原本的困倦因為這個小小的聲音而被驅逐。
  綠色的眸子緩緩睜開,那一瞬間,西弗勒斯可以看到一絲警覺閃過。然後,似乎是看到了自己的伴侶,警覺立即消散了。
  露出一個微笑,看著自己的愛人,然後用幹澀的聲音說道:“西弗……”
  下一秒,剛剛蘇醒的碧眸男孩被西弗勒斯狠狠地抱在懷裡……
  又是一個週一,三所魔法學校的學生們經過了一個早上的學習,正聚集在大廳裡吃午餐。大廳裡十分熱鬧,格蘭芬多長桌依舊吵鬧,拉文克勞們則大多數一邊在看書一邊吃飯,赫奇帕奇一個個在交換並談論著一些學校裡的事,斯萊特林們安靜且優雅地吃著午餐。旁邊的兩家客人則是各自討論著一些上午的課程和有趣的事。
  這時候,一個個子不高的少年穿著麻瓜的服飾出現在門口。不急不慢地走了進來。
  不少學生已經是三個多月沒有見到過他了,他走到斯萊特林長桌空著的學院首席位置上坐下。
  “首席!”看到這個少年,所有的斯萊特林學生都放下了手裡的餐具。
  “真是抱歉,但我剛從倫敦回來。不必拘束,我們下午可都還有課。”哈利上午直接被薩拉查帶到大英博物館去上鑒賞課了,所以本來早上就該回來吃早餐的,卻直到現在才過來。
  匆匆叫了一些蔬菜和咖喱牛肉,就開始了午餐,他們中午的時間實在不多,尤其是他,吃過午餐之後還得去醫療翼看看自己的患者。
  “西弗勒斯,你們的孩子呢?”坐在西弗勒斯身邊的拉文克勞院長問道。
  “在波特莊園,閣下們給他們打造了魔力保護陣。”西弗勒斯好心情地對同事解釋。
  “他們?”斯普勞特教授驚訝地問,整個教授席上的人都安靜下來。
  “哦,是的,小鬼頭和西弗勒斯非常幸運。”赫爾加笑了起來,“哦,我一直忘記告訴你們了,估計在八月份他們就要有一個女兒和兩個兒子了。”
  所有人都呆滯地看著魔藥大師和下面正在吃咖喱牛肉的少年,梅林,這是什麼生育能力啊?別的貴族多少年都得不到一個孩子,想要一個孩子都不容易。可是,哈利三年就懷孕了兩次,雖然上次孩子沒了,但是,這一次就得了三個……
  或者,他們可以這麼理解——這一對璧人是受到神的祝福的吧。
  在眾人的呆滯中,西弗勒斯已經完成了午餐,他昨晚答應哈利中午陪他去醫療翼看他的患者的。他順手從教師餐桌上帶了點特供教師席的英式曲奇,哈利應該會喜歡。而且他覺得哈利中午的匆忙足以讓他無法吃飽,哈利剛剛蘇醒兩天,體內的魔力還不太穩定。下午又是盧平的黑魔法防禦術,這種實踐課比較費魔力。
  哈利吃完了自己的午餐,和德拉科、佈雷斯聊了一小會兒,這時候,斯萊特林院長已經從教師席上下來。哈利也立即暫停了和朋友們的話題,起身跟著西弗勒斯走了。
  “西弗,你有記錄這兩個禮拜,韋斯萊先生的身體數據?”跟著西弗勒斯一邊穿過禮堂,哈利一邊問,剛剛他還在和好友嬉笑怒駡,聊著課程和作業,但現在幾乎立即就找到了首席治療師的嚴謹和態度。
  “我有告訴波比,讓她每天記錄。”西弗勒斯立即說道,“按照重症病人的標準。”
  ……
  哈利到了醫療翼立即受到了龐弗雷夫人的歡迎,哈利也很喜歡西弗勒斯的這個學姐。在比爾•韋斯萊的怪異眼神下,哈利查看了他兩周以來的身體資料,然後問了問比爾現在的感覺。
  “恢復良好,韋斯萊先生。”哈利下了結論,“最近一兩天,你可以起來走走,不要太著急恢復,你中的毒有點神經侵噬效果,還需要一定的控制。我會開出魔藥,明天給你送來。”
  “好的,謝謝,波特先生。”比爾•韋斯萊看起來有些拘謹。
  哈利並不在意,轉頭交待了龐弗雷夫人讓她記得告訴家屬,每天扶著比爾在這裡保持一定的運動量。西弗勒斯看時間還有半小時,於是彆扭地提出去禁林邊逛逛。哈利欣然應下,於是,兩個人和龐弗雷夫人道別。
  “不一樣……”比爾看著兩個人離開的背影,輕輕地呢喃了一句。
  “什麼?韋斯萊先生?”龐弗雷夫人聽到比爾在呢喃什麼,但是聽不太清楚。
  “我是說波特先生,”比爾笑了笑回答,“他和我弟弟羅恩說的那個人完全不一樣。不過珀西和喬治、弗雷德,他們倒是說過波特先生年歲雖然小但是很有能力也很有眼光。”
  龐弗雷也微笑道:“他是個不錯的孩子。優秀的斯萊特林。”
  走出醫療翼,哈利的手上就被塞上了一小袋曲奇,他一邊吃一邊笑道:“我會被你寵壞的,西弗。”
  西弗勒斯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我願意。”
  哈利一愣,隨即他笑得更加得意了幾分。西弗勒斯陪著他,在禁林邊逛了十分鐘,之後看著他把麻瓜服裝變成了霍格華茲校袍。
  “吃完晚飯,我會到地窖找你,一起回波特莊園看孩子們。”哈利從那天醒來之後,就對孩子們的狀況十分在意。尤其是聽說其中一個受到了擠壓,更是非常擔心而且自責。然後就是慶倖,要是真的按照自己所想,到六月才取出孩子,不知道他們還要吃多大的苦頭呢……
  “好。”西弗勒斯看著哈利,還想說點什麼時,突然,一朵黑色的火焰在他身邊燃起,接著一張羊皮紙從火焰中跳了出來。
  西弗勒斯伸手接住了羊皮紙,看了一眼,然後遞給哈利。
  哈利接過來看了一眼,上面是維辛的筆跡——
  “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夫人已被擊斃,魔法物品也已經到手,還多了一條蛇。在此請示Master,何時移交?”

  第二百零六章

  哈利上過一節盧平的黑魔法防禦術就沒有其他選修課了,所以,在他的同學生們去上選修課時,他拎著自己的書包直奔還有學生上課的魔藥學教室去了。為了不至於將魔藥製作到一半就下課,魔藥課往往都是兩節連堂,中午時分,哈利就和西弗勒斯說過了,他下午可以在上完黑魔法防禦術之後過去找西弗勒斯。哈利走到魔藥教室門口就聽到伴侶在恐嚇小動物們了。如果沒有記錯,下午應該是三年級的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
  哈利推門走了進去,所有的學生聽到動靜都是回過了頭,哈利帶著微笑走進了教室。碧眸緩緩掃過教室,沒有理會別人,直徑走到教室最前排的角落處坐下。拿出中午得到的資料,開始分析起來。而西弗勒斯在用毒液洗禮了幾乎全部格蘭芬多,又扣了20分的學院分之後,才放過了被打擊得蔫蔫巴巴的小獅子們。
  哈利則完全陷入了對那些資料的解析和研究中,時不時地在一邊的空白羊皮紙上寫著一些魔法通式。
  “哦,這麼快就研究出大半了?”西弗勒斯抽過幾張羊皮紙看了看。
  “要是沒有這麼快的話,我過去的那些努力就都白費了。”哈利抬眼看了一下西弗勒斯,將最後的魔藥製作流程和所需要的材料一步步完美地寫在一張新的羊皮紙上。
  “當然,不過地窖裡沒有克奇斯草的果實了。”西弗勒斯看到哈利寫下的一味材料,皺眉說道。
  “我認為比爾•韋斯萊先生需要三次這種藥劑,或許更多……這劑魔藥能夠讓他儘快恢復行動力。”哈利停下了記錄工作,手指夾著羽毛筆,雙肘撐著桌子,抬著臉,和西弗勒斯討論道。
  西弗勒斯看著自己俊美的伴侶,這樣的他就好像一個發光體一樣,微微卷起嘴角,露出一些愉悅的笑容,道:“那麼,等我上完這節課,我們可以去霍格莫德看看。”
  “我以為地窖的藥材櫃子需要補充的材料可不只這一種……西弗,我還發現你的坩堝已經達到使用極限了,這樣下去會影響你製作的藥劑的效果。我給你訂購了新的坩堝,他們送到艾諾先生那裡。一會兒我們去取就行了。”哈利醒來的這兩天特意問了Jimmy,然後下了一些訂單。為了能夠服侍小主人,Jimmy和Kelly都在暗中較勁,家養小精靈對巫師的嬰兒都十分友善,它們喜歡照顧巫師們的嬰兒,天生就是育兒高手。對於哈利這麼好的生育能力,家養小精靈都是非常高興的——這代表著他們會有很多小主人需要服侍,這真的太令他們激動了,他們覺得對哈利他們應該更加尊敬,這樣的主人在巫師界可不多。所以,對於哈利的問題Jimmy可謂是知無不言,它甚至覺得應該把西弗勒斯主人的所有行蹤和需要都告訴哈利主人。
  在場的很多人都聽說過兩個人在一起時氣氛很好的傳言,但一直沒有見過,今天倒是真的見識了,這讓很多心儀哈利的學弟學妹那顆心都碎了一地。他們曾經以為,或者現在也依然認為,也許有一天哈利會對西弗勒斯厭倦,這樣的話,他們就會有機會了。
  西弗勒斯叫了一杯水自己喝了幾口之後,放在一邊,哈利顯然也渴了,很自然地拿起杯子咽了幾口水。這時西弗勒斯聽到了幾個學生的吸氣聲,然後就是幾聲坩堝爆炸的響聲——西弗勒斯黑著臉,走到把自己炸黑了的幾個學生面前,哈利聽著蛇王大人對那些學生的諷刺,沒有插嘴。他當然知道西弗勒斯的某些小心思,金妮•韋斯萊和琳達•格林道格拉斯對於西弗勒斯來說是一個煩人的存在,西弗勒斯希望所有對哈利有所覬覦的人都知難而退。所以,西弗勒斯才會讓哈利來教室等他,這算是一種宣告?——哈利莫名地感到安心,他對於西弗勒斯的愛從來就沒有想過要西弗勒斯回報,然而西弗勒斯卻是主動以自己的方式讓哈利體會到了一個斯萊特林所有的溫柔。
  下課了,學生們幾乎是逃出魔藥教室的。
  “她們只是兩個小姑娘,西弗,你有必要這樣做嗎?”學生們都出去了,哈利一邊收拾資料和稿紙,一邊說道。
  “怎麼?偉大的猊下心疼了?”西弗勒斯用一慣絲綢般的聲音說道,帶著淡淡的諷刺。
  “是的,我就是心疼了,不過心疼的物件是你。西弗,你沒必要花心思在那兩個小姑娘身上。你知道的,我整個都是你的。”哈利對西弗勒斯說道,他覺得是自己做的不夠才讓西弗勒斯覺得不安全。
  “哈利……”西弗勒斯揮動魔杖讓乘著學生們作品的盒子自己飛進辦公室,“我知道。但是我也同樣想要你知道我的在意。”
  然後兩個人一起通過密道去了霍格莫德,畢竟現在不是週末。哈利獨自去魔藥材料商店去取新訂的坩堝順道補充一下魔藥材料,而西弗勒斯則去和他的手下會晤。兩人約定,在霍格華茲的入口處見面。
  哈利看著西弗勒斯離開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到才走向魔藥材料商店。
  經過幾次交易,哈利和這家魔藥材料商店的老闆算是朋友了。當然不排除這位老闆想要用刻意討好來增加生意。畢竟無論是哈利還是西弗勒斯都是魔藥大師,而在魔藥材料商人們的眼裡,魔藥大師向來有一個別稱——魔藥材料消耗機——這對於商人們就是個金主啊……
  走進這家魔藥材料店,哈利和店主艾諾先生打了個招呼。
  “哦,真是稀客,波特先生,您是來取坩堝的嗎?”艾諾先生問道。
  “鑒於我一個月前來過,我以為這個頻率不算低了。”哈利微笑著說道,“我順便需要為西弗補充一下材料。”
  “當然,大師,您需要什麼?”艾諾先生從第二次再見到哈利時,就知道他是誰了。
  這幾個月,哈利每次和西弗勒斯出來都有施加乎略咒和偽裝咒,所以至今這位商人還不知道哈利曾經懷孕。哈利將西弗和自己擬定的清單交給了商人,商人立即開始忙碌。哈利則靠在一旁安靜地等待。
  “波特先生,普林斯教授今天怎麼沒有和您一起來?”艾諾先生問。
  “他去取點別的東西。”哈利笑了笑,像個鄰家男孩一樣。
  這讓艾諾先生又一次感歎普林斯的好運,然後將藥材一樣樣取出來讓哈利看成色,哈利親自挑選了每一種藥材,挑選手法讓艾諾先生也學到了不少。
  “好了,艾諾先生,結帳吧。”哈利核對了一下訂單,確認了沒有缺少任何東西之後,笑著說。
  “呃,波特先生,我這裡剛好弄到了些靈蛇涎,您有興趣嗎?”艾諾有點拘謹地小聲問。
  哈利相當意外地看了艾諾一眼,靈蛇涎,是一種類似琥珀的東西,是一種魔法界的一種名叫蚤休的植物分泌出的精華結晶體,本身就是一種十分強悍的調理品,可以製成飾品慢慢影響人對毒素的免疫力,同時也是一種不可多得的非常高級的香料,用於對一些魔法菜肴的烹飪。哈利還知道在一些古老的藥劑中會用到這種材料的粉末。這種植物只在一些古老的莊園中才有被專門養植,不然就只能到古老的森林中去尋找才有了。哈利意外的不是老闆知道這個東西,而是老闆有門路弄到這個東西。
  艾諾自然看出了哈利的意外,笑著解釋道:“波特先生應該清楚霍格莫德可是全英國唯一的巫師村,這裡的村民中有些人是常年在外冒險的。而且為了鋪子的生意,有些門路也是正常的。”
  哈利點點頭,示意艾諾取來看看。
  ……
  在付了不菲的金加隆之後,哈利帶著滿意的微笑回到了霍格華茲的入口處。遠遠地就看到那熟悉的黑色身影,左手提著一隻籠子,哈利露出一個微笑,立即加快了腳步。來到伴侶跟前。西弗勒斯問道:“怎麼這麼慢?”
  “看到了點好東西,但是,你等了很久麼?”哈利問。
  “有一陣子,大約半小時。”西弗勒斯用右手牽上哈利的左手,如實說道。
  “抱歉,西弗,”哈利覺得讓西弗勒斯在這裡站著等待自己很過意不去,“要是知道你這麼快,我就不那麼精打細算了,和艾諾討價還價真的很麻煩。”
  “沒關係,我幾乎要去魔藥店找你了。”西弗勒斯說道。
  “怎麼不懷疑我先走了呢?”哈利好奇地問。
  “你不會那樣做,哈利。”西弗勒斯握著伴侶的手,一起走進密道,“你不會把我拋下的。”
  哈利一愣,隨即就笑開了,道:“金杯也拿到了?”
  “對。”西弗勒斯點頭,“你打算怎麼處置納吉尼?要不要把它留下給海爾波作伴?”
  “不,西弗,海爾波是蛇怪,納吉尼最多只是魔法蛇。我是這麼打算的:我要啟動那魂片,然後當著它的面,給斯萊特林們做一頓蛇肉宴席。一定很有趣。”哈利眼中閃過一絲恨意,對納吉尼,他有著堪比伏地魔的恨。
  “哈利……”西弗勒斯自然沒有看漏伴侶的憤恨,“你確定它好吃?”
  “當然,我明晚會用它做點特別的菜。你一定沒試過中國菜,是吧?哪天,我帶你去麻瓜的華人街吃一頓正宗的。”哈利笑起來,“絕對美味。”
  “聽說中國菜做起來相當複雜,你會?”西弗勒斯感到意外。
  “你不在的日子我總得有些業餘愛好,在遊歷的日子裡學的。”哈利淡淡地說。
  西弗勒斯的心沒來由地一揪,什麼也沒說,只是握著哈利的手緊了緊。
  “估計會讓伏地魔氣瘋吧?”哈利說道。
  “你覺得他能夠看到?”西弗勒斯問。
  “是的。但我只會讓他看到一雙手在分解納吉尼。”哈利充滿恨意的笑容在夕陽下顯得血腥而刺目。
  但是,西弗勒斯卻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妥,他深深明白他的哈利對納吉尼的恨意事實上來自於愛,對他,西弗勒斯的愛……

  第二百零七章:講故事•金杯的來歷

  吃過晚餐,哈利把斯萊特林們安頓好之後,就和西弗勒斯帶著赫奇帕奇的金杯通過飛路網路回了波特莊園。在大廳裡就看到薩拉查、戈德里克和羅伊娜,哈利很意外沒有看到如同娜娜媽媽的影子一般的該隱教父。
  “你們回來了?”戈德里克看到養子和他的伴侶,非常高興地說,“貝克雷爾說你們今天一起去了霍格莫德,好玩嗎?”
  因為要帶哈利一起去霍格莫德,所以,西弗勒斯有向校長貝克雷爾報備過,畢竟不是週末,而哈利可還是霍格華茲的學生呢。即使哈利是和自己的院長兼私人導師一起出去,但仍舊需要告知校長的。
  “嗯,得到了最後兩個魂器,我想先上去看看孩子們,一會兒再下來。”哈利笑著說。
  西弗勒斯則把一個盒子放在桌上,說道:“這裡面是赫奇帕奇的金杯。”
  薩拉查理解地點點頭道:“你們先上去吧。”
  哈利和西弗勒斯上樓去了,他們小心翼翼地開了門走了進去。看到發光的魔力保護的一瞬間,兩個人一天的忙碌和疲憊都消失了。不單如此,僅僅只是看著那隱隱約約的影子,兩個人就不由宛爾一笑。
  “西弗……”哈利輕輕地叫著伴侶的名字,“無論什麼時候,似乎只要看到他們,我的心情就會好起來。”
  西弗勒斯聽到伴侶的話,心情也不由好了起來,於是勾起嘴角,在伴侶的唇角親了一下:“好了,哈利,到那邊去等我。”
  哈利笑了笑,不知從哪裡變出了一本《詩翁彼得豆故事集》,然後,對西弗勒斯道:“我從今天開始給他們講故事。”
  西弗勒斯沒有多說什麼,開始給孩子們補充魔力。哈利則在房間裡慢慢地踱著步子,翻開了書:“今天給你們講巫師和跳跳堝。
  “從前,有一位善良的老巫師,他總是慷慨而智慧地利用自己的魔法,幫助周圍的鄰居們。他沒有告訴別人他的力量來自哪裡,而是謊稱他的魔藥、咒語和解藥都是從一口小坩堝裡現成地跳出來的。他管這口堝叫他的幸運堝。方圓許多公里的人們有了麻煩都來找他,老巫師總是很樂意地攪拌一下他的坩堝,讓事情迎刃而解。
  “這位深受愛戴的巫師活到一大把年紀就死了,把她所有的財產都留給了他唯一的兒子。這個兒子跟他性情溫和的父親完全不一樣。在兒子看來,那些不會魔法的人都是廢物,他經常抱怨父親用魔法幫助鄰居的習慣……”
  西弗勒斯聽著伴侶徐徐讀著故事書,心中不由覺得溫暖,他自己從來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他相信哈利也沒有過……或許有過,在魔力暴動和伏地魔分別毀掉他們倆幼年生活的時候,或者有短暫的這樣溫馨的時間吧——父母在他們身邊為他們讀故事。西弗勒斯覺得哈利此時的聲音是世界上最動聽的,因為它是一個歷經滄桑的男子最難得、最柔性的一面。
  西弗勒斯給孩子們的魔法陣充好魔力時,哈利的故事也講到了尾聲:“……坩堝打了一個嗝兒,吐出了巫師扔進去的那只鞋子,並允許巫師把它穿在那只黃銅腳上。巫師和坩堝一起返回家裡,坩堝的腳步聲終於變得靜悄悄了。從那以後,巫師像他父親生前一樣幫助村民,生怕坩堝又脫掉鞋子,再次蹦蹦跳跳。”
  他走到哈利身邊,拉起伴侶的手,然後將人圈到懷裡,歎了一口氣:“哈利,你的嗓子美妙得如同夜鶯。”
  哈利將故事書收好,調侃道:“西弗,事實上我也很喜歡你的聲音。不過,我更想知道什麼時候能夠看到傳說中的跳跳堝?”
  “你可以自己找Jimmy要那個。”西弗勒斯貓著腰將自己的下巴擱在哈利的發頂,14歲狀態的哈利個子雖然已經開始抽高,但是,離成年狀態的他還是有一定距離的。
  兩個人在房間裡溫存了一小會兒,就下樓來到大廳裡,他們可沒有忘記需要和巨頭們談一談,關於接下來的第三項比賽以及魂器的處置。
  一到大廳,兩人就被赫爾加充滿怒氣的一聲:“拿出來,我已經看到了!”給嚇到了。倒是貝克雷爾看到了哈利和西弗勒斯不明所以地愣在了樓梯上,於是拉了一下自己的妻子。於是,赫爾加沉著臉,怒駡了一句:“當初我就不該好心!無恥的岡特!”
  然後,赫爾加閉了閉眼睛,直接起身走向壁爐:“我先回學校去了。”在壁爐前停了停,看著燃起的火焰,疲憊的聲音歎息道,“娜娜……我們這麼多年朋友,你知道該怎麼做的,對不對?”
  “放心。”羅伊娜也是凝重地歎息。
  得到保證的赫爾加下一秒就消失在壁爐裡,不明所以的西弗勒斯和哈利兩個人看著對方都是一頭霧水。
  “唉,我去陪她,先走了。”貝克雷爾歎息了一下,然後直接幻影移形了。
  “我去處理這個東西。”羅伊娜咬牙切齒地從寬大的袖子裡取出了那個金杯,然後立即起身向實驗室裡走去。
  哈利和西弗勒斯看著一屋子五個人一下子走了三個,又看到戈德里克和薩拉查的臉色很不悅,一時間兩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哦,過來坐吧,遲點再回霍格華茲。”戈德里克先回過神,招呼著哈利和西弗勒斯。
  “赫爾媽媽怎麼了?”哈利猶豫著問了出來,“她好像很生氣,又好像很難過。”
  “她看到被玷污了的金杯啦。”戈德里克說道,“娜娜藏得不夠快。”
  “這個有關係嗎?”西弗勒斯也小聲問道。
  “這得追溯到一千年前,以及我們的信物。”薩拉查說道。
  “格蘭芬多劍、斯萊特林玉鐲、拉文克勞懷錶、赫奇帕奇百變發帶,這是四學院真正的信物,現在都在小鬼頭手上。”戈德里克說道,“這些信物都代表著我們的身份和對學生們的期待。首先是格蘭芬多劍,小鬼頭,我希望你注意到了,它是一把禮劍,而不是一把決鬥的刺劍。”
  “是的。”哈利點點頭。
  “所以,它代表著當年白巫師世家格蘭芬多家族在巫師界至高無上的權力,代表著格蘭芬多們應該為權位而奮鬥,這也是我對格蘭芬多學院所賦予的期待。”戈德里克對兩人慢慢解釋道。
  “真是顛覆,權位……格蘭芬多?”西弗勒斯一臉意外。
  “你也不能否認魔法部部長格蘭芬多上位率還是比較多的。”戈德里克得意地說道,“而且希望你們記得,格蘭芬多的院徽上有一隻獅子,獅子是王權的象徵。”
  的確如此,如果說霍格華茲校長拉文克勞出身的比較多,那麼,魔法部部長一職的確是格蘭芬多比較多的。
  “那麼,薩拉爸爸,玉鐲有什麼意義嗎?”哈利也好奇地問。
  “你知道,斯萊特林最初的學生大都是薩爾撿回來的。要麼是有魔法生物血統而受到歧視,要麼就是沒有家了在外流浪。”戈德里克索性整個人靠進薩拉查懷裡,薩拉查神色雖然有些淡漠,但是還是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讓戈德里克更好靠一些。
  “所以,我希望他們圓滿,希望他們擁有親情,並一直延續下去。斯萊特林當初是以親情的溫曖來維繫的學院。”薩拉查笑道,但是對斯萊特林他不打算多說,現在斯萊特林的優秀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娜娜的懷錶代表著時間和真理,拉文克勞學子追求真理,而時間是檢驗真理的標準,而且拉文克勞是以時間術士出名的。”
  “而且,拉文克勞學院的院徽上是一隻鷹,鷹代表擁有強烈的欲望去征服,同時也代表著自由。”戈德里克介面道,“娜娜希望自己的學生擁有自由的思緒,有強烈的欲望去征服一切難題,同時希望自己的學生並不拘泥于書本。然而,小鬼頭,赫爾不同,相比起來,她是我們當中唯一一個來自于麻瓜界的人。”
  “赫爾的天賦相當高,她的學生老實、忠厚,具有勤勞忠誠的品質。然而你們知道麻瓜世界哺乳動物中最兇猛的咬人動物是什麼?”薩拉查問道。
  “呃,是獅子吧?”西弗勒斯說道。
  “不,西弗,答案不是老虎、獅子,而是看似溫順、可愛的肉食有袋類動物袋獾。”哈利對麻瓜事務的熟悉比西弗勒斯多。
  “沒錯,小鬼頭,世人只知道赫奇帕奇的代表是獾,卻不知道事實上,是一隻袋獾。”薩拉查勾起一抹笑容,“赫奇帕奇也是有兇猛的一面的。至於百變發帶的前身是赫爾在麻瓜那裡做女孩時,父親為她買的一條普通的發帶。赫爾加帶了很久,這代表著赫奇帕奇的戀舊和堅韌。”
  “可是,為什麼赫爾媽媽對金杯的反應那麼大?”哈利問。
  “那是赫爾為貝克製作的。貝克因為聖靈的事被分裂靈魂以後,在霍格華茲負責食物,當時奴僕小妖還不是很多,所以貝克的工作相當重。赫爾加不忍心,無論如何那是她的愛人,雖然恨他欺騙、恨他沒有說清楚一切、恨他讓霍格華茲損失慘重,但是,赫爾加對貝克是真的愛著的。所以,她製作了金杯,那是在霍格華茲裡的第一個協助家養小精靈做魔法食物運輸的器皿。對於赫爾來說,金杯代表著對貝克的複雜感情。”薩拉查凝重地解釋道。
  “所以,金杯對赫爾本人來說是絕對不可以玷污的。”戈德里克說道,“就好像娜娜,對拉文克勞冠冕雖然厭惡,但也同樣無法忍受那半個岡特都不算的什麼伏地魔對冠冕的玷污。”
  “說到伏地魔,你把萊斯特蘭奇夫人殺死之後,他會不會又藏起來了呢?”薩拉查問道。
  “我有辦法讓他出手的,因為,我們捉到了他的最後一個魂器——納吉尼。”哈利眼中出現了一絲冷芒。
  “說說你的辦法。”薩拉查溫和地問。
  深夜,小漢格頓的山林中的某個山洞
  “我矮小的朋友,貝拉回來了嗎?”伏地魔問著小矮星彼得。
  “回……回主人,沒有,貝拉特裡克斯還沒回來。主……主人,您餓了嗎?”彼得小心翼翼地說。
  “納吉妮呢?她回來了嗎?”伏地魔又問,這次帶上了一絲擔心。
  “沒,沒有。”彼得想到那條蛇,就有點犯怵。
  “廢物!”伏地魔罵道,然後舒了一口氣——無論如何,自己現在還需要這個並不忠誠的僕人的,“好了,給我餵食。”

  第二百零八章:納吉尼的淒慘結局

  週二下午,四年級的斯萊特林是和格蘭芬多一起上的魔藥學。一般情況下,哈利吃過午餐就會到地窖給教授幫忙,然後斯萊特林們會由德拉科帶到教室。今天也同樣如此,當斯萊特林都到場時,格蘭芬多才到的七七八八。
  “那麼,就這樣,我先走了。”成人狀態的哈利身穿墨綠色長袍,用沉穩而美妙的嗓音說道,他已經幫伴侶整理好藥材櫃子。走到一旁提起放在角落的一隻籠子,眾人都看到籠子裡正盤著一隻蝰蛇,似乎是被灌了什麼魔藥,蛇老老實實地在睡覺。這蛇看上去有些年頭了,目測大約12英尺。
  “嗯,去吧。”西弗勒斯點點頭,給哈利一張假條他還是可以做的。
  而德拉科看到那條蛇,整個人都僵掉了,站在他身邊的潘西發現了他的不對勁,於是小聲地詢問:“怎麼了?”
  “那是……是……納吉尼……”德拉科永遠不會忘記那條蝰蛇。
  他曾經親眼看著它生生吞噬掉一個人,那是他少年時代所看到的最恐怖的畫面之一。那個人是一個低級的食死徒,因為犯了錯誤,所以伏地魔把他“賞賜”給他最忠誠的“信徒”——納吉尼。他永遠不會忘記那個人半截身子在蛇口之外掙扎的樣子,他為了那個場景,做了一整年的惡夢。甚至在經歷了這麼多以後,他也依舊覺得恐懼。
  “納吉尼?”潘西不明所以地看著哈利手上籠子裡的巨蛇。
  “什麼納吉尼?”赫敏也好奇地問道。
  德拉科看著身邊的夥伴,勉強從驚訝中出來,他不想嚇壞自己的夥伴,或許他可以在下課後去問問教父,最近發生了什麼。說真的,他最近實在太不關心哈利和教父了,竟然連捉到納吉尼這麼大的事,他都不知道。於是,他打定主意之後,小聲說:“沒什麼,估計是看錯了。”
  這時候,西弗勒斯看到人已經全部到齊,於是開始上課:“今天你們要做的是白蘚水。誰能告訴我,白蘚水是什麼?”
  幾乎在西弗勒斯開口的那一刹那,整個教室都安靜下來,即使是最勇敢的格蘭芬多也不敢在斯萊特林院長、霍格華茲最恐怖的魔藥學教授的課堂上吵鬧,因為那就代表著他們本來之不易的學院分被狠狠地扣上一堆以及各種大量的勞動服務。而斯萊特林的學生就更加不敢了,斯萊特林院長普林斯教授的權威可是每個斯萊特林都認同的,更何況還有波特首席。
  ……
  哈利提著籠子,一手撓了撓畫上的梨子,然後走進了廚房。
  家養小精靈們早就得到關照,清理出一大塊地方。上面有一整套的刀具和各種調味品,還有一張長達12英尺的桌子。
  “哈利小主人,你好,我叫Dobby,赫爾加主人讓我協助你完成製作。”一個體面的家養小精靈來到了哈利的面前,引著哈利來到那張桌子邊。而哈利看到其他的小精靈並沒有過激的行為,只是乖乖地在一旁準備晚餐之後,暗自鬆了一口氣。
  將蝰蛇從籠子裡扯了出來,放在12英尺的桌子上。
  哈利已經看了一些由佩利弗爾莊園中帶出來的古老書本了,所以,魔杖滑入手中,開始優雅而古老的吟誦超級風流學生。直到一片灰色的半透明的東西從蛇頭上被硬扯了出來。那片東西很快就變成了一張沉睡著的臉,哈利記得這張沒有鼻子的蛇臉——伏地魔。
  哈利對那片東西施了個禁錮咒,將魂片禁錮在一個杯子上,然後對自己施了個局部幻身咒,之後就用了一個狠狠的電擊咒把魂片啟動了。
  ……
  伏地魔一夜都沒有睡覺,他非常擔心納吉尼,那是他唯一擁有的朋友。他在意納吉尼,他相信,即使全世界都背叛了他,他也還有納吉尼。他和納吉尼有著很強的心靈感應,能夠在很遠的距離與納吉尼進行溝通,甚至如果需要,他可以在某些情況下對納吉尼進行操控。可是,從聯繫不上貝拉特裡克斯之後,伏地魔就無法聯繫上自己的愛寵。
  整整一天,煩躁不安的伏地魔都在不停地折騰著彼得來緩解自己的擔心。直到下午時分,他才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在睡前,他的最後一個念頭是:自己現在這個狀態真的很糟糕,如果不是這樣,他現在就可以出去找自己的納吉尼了。
  然而他才剛剛昏昏沉沉地睡過去,靈魂深處就傳來了一陣尖銳的疼痛。然而即使如此,伏地魔也無法讓自己從疲憊中醒來。然後一個畫面在伏地魔面前出現——一張十二英尺的長桌上躺著他擔心了整整一天的朋友——納吉尼。
  他頓時想發出尖銳的叫聲,可是卻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只能看著,看著一雙手拿著一把老虎鉗,把納吉尼的嘴巴打開,夾上納吉尼的一根毒牙……
  不,不要!
  ……
  哈利近乎冷漠地將蝰蛇巨大的毒牙一根一根地拔出來,然後拿著刀子輕輕地劃開毒囊所在的位置,將乘滿毒液的毒囊完整地從蛇的三角形頭部取出,手法相當老道。處理完這些之後,哈利把納吉尼的皮膚從七寸處劃開,將整張蛇皮慢慢地剝了下來,刮去鱗片,放在一邊備用。他看著那去了皮的蛇,用了一個骨肉分離咒,將蛇的骨頭分離了出來,將蛇骨放到另一邊。
  這時,哈利看了一眼蛇小姐那還會活動的漆黑的眼睛,他當然知道它還沒有死。要是這麼便宜就讓這只咬了西弗勒斯的蛇死掉,他這個伴侶也就太不夠格了。他放任這只失去大部分皮和骨的蛇在那裡滴著血,然後順手在失去皮膚的肉上抹上了一把鹽巴。可憐的蛇小姐疼得發出哀泣,卻偏偏無法被疼昏過去。
  哈利用家務魔法將蛇皮分為三分。其中三分之一洗乾淨然後細細地切成末,然後打到大量雞蛋中,加上調味品,然後交給Dobby讓它把蛋一半用煎的一半用蒸的。然後看著另外的三分之一想了一下就揮了揮魔杖,將三分之一蛇皮切成不大易入口的長方形,分成兩份,用滾燙的熱水將其中一份燙了一下,然後用調味料涼拌;另一份則進行油炸,然後配上椒鹽。另外,三分之一則用一分為二,一半切成蓑衣刀,做為蛇皮辣黃瓜的原料,另一半切成長條狀和蛇骨去燉蘿蔔。
  然後是蛇肉,一塊一塊地剮下來,剮一塊做一樣菜,讓納吉尼充分明白自己的哪一塊肉被燒成了什麼菜,也讓一邊的魂片明白這個。
  不得不說,納吉尼的皮、肉和骨份量都很足,足夠作100人份的菜了。哈利一個下午在家養小精靈的幫助下做了40多道菜。對於能用蛇肉作出這麼多美味佳餚的哈利小主人,家養小精靈們都表示出華麗麗的崇拜,同時哈利在廚房裡忙碌了一個下午,將納吉尼最後收拾得只剩下一個頭。
  納吉尼依然沒有死,它雖然知道自己快死了,但是每每都有一股力量把它從死亡的邊緣拉回來,繼續感受生不如死的滋味。只剩下一個三角形頭部的納吉尼最後吐了吐蛇信子,發出了一聲虛弱的呼喚——
  “voldy……”
  ……
  伏地魔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麼恨過一個人。
  是的,即使是他的麻瓜生父、即使是將他生下卻沒有盡到養育責任的啞炮母親、即使是在孤兒院裡欺負他的孩子和嬤嬤、即使是一直壞他好事的鄧不利多,也沒有這個折磨納吉尼的人可惡廢物三小姐:特工狂妃最新章節。
  他還記得第一眼看到納吉尼的時候,她還那麼小……是的,在伏地魔看來,納吉尼是“她”而不是“它”。他們一起在孤兒院生活,一起走進魔法界,一起殺人,一起輝煌過,也一起落魄過……他一直堅信,納吉尼會一直一直陪伴他,為了這個目標,他把她養成了一條魔法蛇。
  可是,現在,他看著她被人拔牙、取毒、剝皮、離骨、剮肉卻無能為力;看著她的皮被切成末、塊、條,或煎、或蒸、或燙、或炸、或煸、或燉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看著她的肉被處理成各式菜點……
  他聽到了只剩下一個蛇頭的納吉尼的最後一聲呼喚:“voldy……”
  他只覺得肝腸寸斷,然後是一隻手用刀子打開了納吉尼的腦殼,用勺子一勺一勺地把納吉尼的大腦舀了出來,這時候,納吉尼的生機才消失了。
  在昏迷中所看到的情景讓伏地魔只想給那個人一打,哦,不,應該是幾百打的鑽心咒,然後讓他好好嘗嘗納吉尼所受的苦!
  他知道這不是夢,而是寄放在納吉尼那裡的魂片所看到的真實情景。
  接著,靈魂中傳來可怕的灼痛,他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麼,場景一下子就回復黑暗。
  下一秒,伏地魔睜開了可怖的血紅色眸子。
  發出了一聲斯啞而瘋狂的尖叫——
  “我要殺了你!!!”
  ……
  哈利用魔鬼厲火把一直在旁觀的魂片抹殺掉,然後把納吉尼的大腦撒上蔥末、薑末和鹽,讓家養小精靈仔細去用小火燉著。然後他看著自己一個下午做好的色、香、味俱全的蛇菜點,一時間心中滿是成就感。
  開始指揮幾個家養小精靈做最後的裝飾,不得不說,納吉尼足夠大,足夠讓斯萊特林們吃上一頓,甚至還有不少的餘量,哈利索性讓小精靈們也不用做教師長桌上的菜點了。
  最後,他看了看情況,他又動手給教授席做了一些可愛而美味的甜點。
  於是,一餐別致的小龍宴就全部完成了。
  ……
  晚餐時分
  其他長桌都已經出現了美味的食物,斯萊特林長桌和教授席上卻是空蕩蕩的,斯萊特林們都猶豫地看向教師席。
  “哦,今天哈利要請我們嘗一些新鮮的美味,啊,他已經在廚房忙碌了一個下午。”貝克雷爾向教師席上的所有人解釋道,“哦,瞧,他來了。”
  哈利一身黑袍走在前面,後面跟著五十多個穿著體面的家養小精靈,每個小精靈手裡都是香氣騰騰的菜肴,哈利微笑,向教師席鞠躬,道:“抱歉,來遲了。”
  魔杖一揮小精靈們手裡的盤子立即飛向兩個長桌。小精靈們就立即消失了。
  看著兩桌子的美味佳餚,大家都嘗了嘗,立即明白這不是霍格華茲的家養小精靈做的了,一時都是對哈利的廚藝的讚賞。
  “西弗勒斯,你真有口福。”斯普勞特教授一語雙關揶揄地打趣自己的同事。
  “哦,我想,下回或許我們就會看到改良版的減肥藥劑論文了吧?”卡賓斯會長也是打趣道。

  第二百零九章:明亮

  德姆斯特朗學生們對於有伊萬斯教授親手製作的大餐吃的斯萊特林們表示出了羡慕嫉妒恨。事實上,哈利只是想一次性把納吉尼處理了,所以才做了這麼多,如果不是這樣,他根本就沒想讓其他人嘗到他的手藝的。對於伏地魔的最後一個魂器,又是上一世殺了西弗勒斯的罪魁禍首,哈利並不覺得剛才那樣的折磨有什麼錯。但是,對於自己製作的美味卻是實在下不了口了。所以只吃了一些蔬菜,不單是他,連德拉科也只是吃了一些麵點而已。
  吃過晚餐,哈利把斯萊特林們解散掉,然後自己回了西弗勒斯的地窖辦公室,德拉科卻跟了上來。
  “怎麼了?德拉科?”看到好友,哈利關心地問道。
  “教父告訴我了,你接下來是怎麼打算的?”德拉科剛才就沒有動那些美味的蛇肉,不是因為不好吃,而是因為他知道那些材料的來歷。
  “我之前已經讓娜娜媽媽製作類似麻瓜電視直播的器材了。這一次,伏地魔的復活和死亡會完整地出現在所有人面前。”哈利說道。
  “不過,即使如此,你現在已經殺了納吉尼,會不會讓伏地魔有所警覺?”德拉科的擔心和巨頭們是一致的。
  “那就得看小克勞奇的了,我把納吉尼殺了,伏地魔不可能沒有感應。小克勞奇能不能讓伏地魔保持原計劃,才是我們現在要關注的。”哈利一邊走一邊說,他已經給自己和德拉科施了防竊聽咒,以確保別人無法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
  “你確定那個連血親都可以背叛的死忠食死徒會幫助我們?”德拉科問。
  “不確定,但我可以相信西弗勒斯製作的洗腦藥劑。”哈利笑道。
  “如果是這樣,那我不懷疑,畢竟那玩意兒比奪魂咒還有效果,那些囚徒因為你的這種藥劑,還為魔法界做了不少貢獻。”說真的,德拉科深深覺得哈利的大腦中總是有數不盡的好主意。
  “嗯,我到了,你要進來看看西弗嗎?”不知不覺,哈利已經到了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門口虐殤:代罪新娘。
  “不了,今晚我還有事。”開什麼玩笑呢,哈利,我下午已經在教父的陰沉沉的眼光下挨了一個下午了。
  看著好友離開,哈利唇角勾起一抹輕笑。德拉科似乎比以前還怕西弗了。
  推門走進辦公室,就看到伴侶坐在辦公桌後,批閱著作業。哈利幾乎在看到他的第一眼,眼中就聚集起愛意,慢慢來到他的身邊。看到他在某份羊皮紙上狠狠劃下一個血紅色的“p”,這才溫柔地開口:“西弗,我們該去看看孩子們了,回來我幫你一起改。”
  “你晚餐之前回來換過衣服?”西弗勒斯放下羽毛筆,問道。
  “是啊,我總不能一身血腥味去大廳。”哈利笑著坐在斯萊特林院長的扶手上。
  “毒囊和毒牙我看到了,就當是我們的收藏好了。”西弗勒斯說著起身,把哈利納入懷裡,“哈利,謝謝。”
  “你喜歡就好。”哈利淡淡地笑了,小手扣上了西弗勒斯的大手,掌心相貼,西弗勒斯的手指總是帶著些微涼意,但是掌心卻十分溫暖,他最愛與西弗勒斯掌心相貼的感覺,總是覺得西弗勒斯這麼冰冷的人只有自己知道他掌心的溫度。
  西弗勒斯寵溺地握著伴侶的手,然後將他拉進壁爐,丟了一把飛路粉,消失在地窖辦公室。
  “我要快一點恢復。我忠誠的朋友,你有什麼好主意?”黑暗中,伏地魔的聲音顯得十分陰沉。
  “主人,我認為之前的計畫很好。現在已經五月末,離第三個項目只有三個星期。只是,我可能無法單獨接觸到獎盃。”小巴蒂•克勞奇恭敬地說道。
  “我等不及了,巴蒂!”伏地魔壓抑著慍怒。
  “可是,在那之前,我們根本沒有辦法讓哈利•波特和納威•隆巴頓落單的機會。”小巴蒂•克勞奇小聲地說道。
  “該死的隱世者、該死的鄧不利多!”伏地魔罵著。
  “也就只剩下三個星期,主人……”蟲尾巴小心翼翼地說道,他可不想讓主人因為心急而出事,那樣的話,他就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伏地魔沉默了一會兒,轉而問道:“那麼,巴蒂,你制定好了偷換的計畫了嗎?”
  “哦,是的。”小巴蒂•克勞奇說道,“主人,我記得蟲尾巴的阿尼馬格斯是一隻老鼠。它可以藏在我的袍子的口袋裡,在我和其他人人一起把火焰杯放到到迷宮的時候,從我的口袋裡爬出來,然後等我們都離開以後,他給火焰杯施上門鑰匙咒,然後他自己用事先帶在身上的門鑰匙回到主人身邊。”
  “哦,真是絕妙的計畫,巴蒂,我親愛的朋友,等我取回榮耀,你就將站在我的左右。”伏地魔也讚賞道。
  “謝謝主人恩賜……”小巴蒂•克勞奇一臉興奮的樣子,但眼底卻是一片冰冷。
  “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恐怕只有一個學生會被送來。”蟲尾巴小心地提了一句。
  “事實上,我也只要一個而已,是隆巴頓還是波特,就看他們倆哪個更優秀,畢竟偉大的伏地魔的身體總不能使用懦弱者的血。”伏地魔洋洋得意。
  “主人英明!”小巴蒂•克勞奇小心翼翼地送上了一個奉承。
  伏地魔嘴上不說,但心裡還是很受用的,他心裡閃過自己坐在高高的黑色王座上的樣子——
  納吉尼,你等著,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哈利和西弗勒斯在波特莊園和孩子們互動了一陣子之後,就從波特莊園回到地窖,畢竟西弗勒斯的案頭上還有很多沒有改完的作業,而且哈利還有下午西弗勒斯佈置的作業沒有做壞壞愛:小情人,吃定你!。所以,兩人一回到地窖,哈利就要去寫作業了。
  “我特許你不用做作業了,現在立即幫我處理這些芨芨草留下的垃圾。”西弗勒斯說道,反正自家這個早就已經和自己一個水準了,做那些勞什子作業做什麼?浪費羊皮紙嗎?
  哈利也沒矯情,立即習慣性地拿走一疊小獅子的作業,他知道伴侶對格蘭芬多的作業頭疼。雖然他自己也不喜歡看格蘭芬多的作業,但是,他不忍心讓西弗勒斯生氣。
  “哈利,格蘭芬多的作業留著我改就是了……你不是更喜歡改拉文克勞的論文嗎?”西弗勒斯有點感動於哈利的第一反應。
  “沒關係,這是七年級的作業,喬治和弗雷德的作業還是很有趣的。”哈利愣了一下,然後笑道。
  西弗勒斯在心裡歎了一口氣,然後就不再多說什麼。於是兩個人就安靜地在辦公室裡批著作業,整個辦公室安靜得只剩下羽毛筆尖與羊皮紙之間摩擦而發出的細微的“沙沙”聲。但因為如此,西弗勒斯可以更清晰地感覺到哈利的氣息,那是一種溫和的、讓人舒服的氣質。他偷偷地抬眼,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小巨怪。一身低調的霍格華茲校袍,綠色的眼眸專注地看著膝上的羊皮紙,時不時地在羊皮紙上寫劃著。偶爾夾著羽毛筆微微皺眉,但很快就鬆開了眉頭。西弗勒斯覺得自己的伴侶就像是璀璨奪目的美麗鑽石般,總是那麼地吸引人。他目光中流出一絲柔和,他想,自己是否是最幸運的一個,擁有這樣一個伴侶?然後他不動聲色地收回了目光,繼續和芨芨草們留下的垃圾作鬥爭,但唇邊卻噙起一絲笑意。
  “西弗,休息了。”專注於工作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的,在哈利看完一疊的作業之後,他伸了個小懶腰,摸摸肚子,晚上他幾乎就沒有吃什麼東西。
  西弗勒斯注意到他小動作,不由也覺得自己餓了,說實在的,西弗勒斯自己晚餐也沒有吃多少,對於知道那一桌美味製作的材料是什麼而且見識過它進食的人來說,大概都是吃不下去的吧。於是,他走到哈利身邊坐下,將伴侶攬在懷裡,溫柔地問:“餓了?我也是。想吃什麼?”
  “lulu……”哈利叫來了家養小精靈,直接吩咐道,“把我下午做好的點心端上來。”
  家養小精靈立即端上了一壺熱茶、一個杯子、一杯牛奶、兩個餐盤、兩把餐叉、一把刀子和一小個精緻的藍莓蛋糕。蛋糕一看就知道是哈利親手裝幀的,奶油不多,用的大多是果醬,一種美妙的果味大大的滿足了西弗勒斯的味覺。
  哈利為西弗勒斯倒上熱茶水,他今晚巡夜,所以茶十分濃。哈利自己則是一杯牛奶,確保自己的好眠。又把蛋糕切了丙塊放在小餐盤裡,其一放到西弗勒斯面前。
  “我知道我們都沒法吃飽,西弗,嘗嘗,應該還不錯。”哈利說道。
  西弗勒斯喝了一口茶,然後吃起哈利特意做的蛋糕……
  他不得不承認,細細咀嚼,蛋糕烘烤時自然散發出的清香還是會洋溢鼻間,味蕾也享受著充分的甜而不膩的味覺。唔……藍莓的水果清香,在過濃的茶水的微苦的襯托之下,既淡雅又芳香,十分獨特。在食物上,哈利確實有獨到的品味。
  “我想,我們可以經常一起享用蛋糕,當然,只限於我們兩個人獨處的時刻。
  ”西弗勒斯滿意地說。
  “如果你喜歡的話,當然。”哈利興奮地揚起了眉毛。
  西弗勒斯勾起唇角,他在過去從未想過,自己會對哈利如此滿意,自己的人生也會因為這個人而變得如此——
  明亮。

  第二百一十章:迷宮開啟

  時間總是過得飛快,三個星期的時間終於過去,第三個任務將在六月二十五日的黃昏開始,這是第二個項目結束以後巴格曼在賽場上宣佈的。因為第二個項目的意外發生的太多了,所以倒是沒有人注意到這個日期。同時,因為第二個專案發生了太多意外,讓組委會思考了避免意外的方式。哈利適時地提出了麻瓜界的直播概念,讓組委會的成員又一次欣賞起這個年輕人。於是他們力排眾議,讓哈利監製相關的器材,所以,這半個來月哈利、羅伊娜、還有另外幾個煉金術大師都挺忙的。終於,在賽前一星期完成了研製,這主要是哈利以前做過相關的設計。這一次又加上了羅伊娜,更可謂是強強聯手,一下子就讓其他一起工作的煉金術大師徹底淪為製作人,而不是研發者。但是,其他的大師也完全被哈利和羅伊娜的瘋狂給嚇到了,據說,研製一結束,這幾位煉金術大師都紛紛去了麻瓜界大開眼界,之後和哈利有了一次深談。當然,現在,我們不需要瞭解那麼遠的事。
  在器材接受了整個裁判組和組委會的各種各樣的審核,並最終通過的時候,離最後一個專案只剩下一天了。
  霍格華茲的魁地奇賽場在幾天前就再也不是光滑平坦的了,現在看起來好像什麼人在上面做了很多又長又矮的牆,這些牆蜿蜒交叉,向各個方向伸展開來。魔法讓迷宮建起來一點也不吃力。哈利這幾天都沒有使用魔法,甚至沒有上課,雖然知道伏地魔對哈利不成危脅,但是,西弗勒斯依舊擔心,他暗中調查了沒有洗去黑魔標記的食死徒人數。
  三個孩子依舊在魔力保護中成長著,巨頭們判定他們要在八月初才會出生,對此哈利和西弗勒斯都沒有什麼異議,作為父母,他們覺得孩子們足月出生自少代表著安全和健康。哈利幾乎每天都會給孩子們講故事,尤其是知道了西弗勒斯之前一直給孩子們講他們前世的經歷之後,他帶點無奈地對西弗勒斯說:“西弗,我們曾經的經歷實在不合適做為孩子們的睡前故事。”
  “在你昏迷不醒的時候,我也只能用那些經歷安慰自己,你不會走遠的。”西弗勒斯對於哈利的不贊同只有這麼一句話。
  哈利明白自己每次昏迷不醒,都會讓西弗勒斯產生恐慌,於是也只好摸摸鼻子不再多說。
  第三個項目的那天是週六。從早晨起,城堡裡的氣氛就已變得令人興奮又緊張,人人都在盼著第三個項目的到來。哈利依舊在地窖裡同蛇王廝混,他甚至沒有干涉那些器材的審核,他明年就準備提前畢業,所以他提前修習最沒有把握的魔法史的考試筆記。筆記自然是賓斯教授提供的,因為西弗勒斯在校期間偏科實在非常嚴重,除了魔藥學就只有魔咒學、黑魔法防禦術、古代魔文以及草藥學四門在o.w.ls和n.w.ls上得了“o”。包括哈利自己在上一世的o.w.ls考試中都沒有以全“o”的成績通過。這讓哈利經常對伏地魔產生怨念——至少湯姆•裡德爾能夠在n.w.ls拿全“o”。至於為什麼這麼早複習,主要是考慮到明年他得照看三個幼崽。哈利不放心將孩子們全部交給家養小精靈照看,雖然這樣會非常忙碌,但是,哈利覺得生活不就是這樣嗎?享受幸福所帶來的一切,包括忙碌。
  霍格華茲的考試已經在昨天結束,哈利昨晚本想幫助伴侶批改試卷的,可是卻遭到了西弗勒斯的拒絕。所以,現在他無所事事地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西弗勒斯則在批閱那些筆試試卷,地窖裡一片溫馨的靜謐。
  “哈利,我們該去吃晚餐了。”西弗勒斯的聲音在哈利的耳邊響起。
  哈利睜開眼睛,疑惑地看著伴侶。
  “閣下們覺得你要是繼續呆在我這裡,會引起那些小芨芨草們的暴動的。”西弗勒斯苦笑。
  哈利一想,也是,馬上就要開始第三個專案了。總要滿足同學們的一點點崇拜心理,他已經算是躲得夠可以了。於是,他開開心心地跟著伴侶向禮堂走去。
  進了禮堂,斯萊特林們都已經到場了,哈利穿著一身非常帥氣的決鬥短袍殘天印全文閱讀。跟在西弗勒斯身後,西弗勒斯沒有停頓地走上教師席,而他則坐到了斯萊特林首席的位置上。除了德拉科,斯萊特林們並不知道哈利在接下來的夜晚即將面對什麼,但他們卻是真心希望火焰杯的榮耀能夠留存於霍格華茲的歷史中,能夠留存於斯萊特林學院的歷史中。
  “波特學弟,您不想說點什麼嗎?”哈利入座之後,整個大廳都立即安靜下來,但是哈利卻立即拿起了餐具,於是斯萊特林的七年級首席不由小聲地提醒。
  哈利這才注意到大廳裡不正常的安靜,他暗自苦笑——這算什麼,自己的講話已經成了例行公事嗎?不過,今晚,他的確沒有更合適的時間和斯萊特林即將畢業的學生們進行最後的畢業訓話了。
  “又一個學年結束了,雖然最終排名還沒有出來,但我相信你們當中沒有人被記上‘p’。又一年結束了,我們的七年級的學長們就要離開霍格華茲了,我預祝他們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順利,希望各位在離開霍格華茲之後繼續斯萊特林的榮耀之途。斯萊特林的銀青榮耀在於我們每一個人,每個從斯萊特林走出去的巫師,都應該為這個偉大的學院增光。斯萊特林生而高貴的本質並不在於我們的血統,巫師沒有王族,而在於斯萊特林們用自己的成功讓銀青榮耀高貴。學長們,在我進斯萊特林的那一年,普林斯院長對我們的新生訓話中有一句話,讓我記憶猶新——我們享受斯萊特林帶給我們的驕傲、聲望、尊重、欽羨與敬仰,我們就必需以實際行動予以這個偉大的學院回報——這就是延續千年來斯萊特林的優秀與尊貴。現在,即將開始一段新的生命旅程的學長們,你們準備好自己的回報了嗎?這個回報對於你們來說也是一生的成功和榮耀!希望學長們無論何時,都能夠驕傲地摸著自己的胸口說一聲:我是slytherin!”哈利做了一個十分簡短有力的畢業訓話。
  除了斯萊特林出身的人,其他人都是驚訝地看著斯萊特林們一個勁兒的鼓掌起來,一到六年級的斯萊特林是為了歡送學長而鼓掌,七年級的斯萊特林則是為了即將開始的屬於自己的征途而鼓掌。
  “一切為了斯萊特林。”哈利舉杯。
  “一切為了斯萊特林!”斯萊特林長桌邊的學生們都舉起杯子。
  很快的,天花板上的天空的顏色從藍色慢慢地變成了紫色,淡淡的柔光讓人覺得醉醺醺的。貝克雷爾從教授席那裡站了起來,整個大廳頓時鴉雀無聲。
  “女士們,先生們,還有五分鐘我們就要前去魁地奇球場觀看本次‘三強爭霸賽’的最終決賽了。現在,請四位勇士跟著巴格曼先生進場。”貝克雷爾揮手示意他們跟著站在大門口的盧多•巴格曼走。
  哈利站起來,整個桌子的斯萊特林都在為他鼓掌,他和其他三位勇士一起走出了大廳。
  由巴格曼帶路,他們進了魁地奇球場。場子變得都快讓哈利認不出來了,周圍繞著一圈二十英尺高的樹籬;中間有個開口就是這個大迷宮的入口。再過去是一條黑乎乎令人毛骨悚然的通道。五分鐘後,看臺開始坐滿了人,學生觀眾入座時,整個賽場充滿了他們興奮的叫喊和腳踏地板發出的隆隆聲響。而天空是深藍深藍的。明星級人物開始進場了。幾個傲羅步入體育場,朝巴格曼和選手們走過去。他們帽子上都戴著大紅星。
  “我們將在迷宮外巡查,”領隊的人是西裡斯,他對選手們說,但眼睛總是看著哈利,“如果你們遇到困難,就向空中發送紅光信號,我們中的一人會馬上過來救你們,明白了嗎?當然,這一次組委會還給你們發一個器材,讓你們的表現讓所有人看到。”
  選手們點了點頭。
  “那就馬上出發吧!”巴格曼沖幾個傲羅巡視員說道。
  傲羅們分散而去,這時候,克勞奇才從迷宮裡出來,他看了哈利一眼,然後對他眨了一下眼睛。哈利知道獎盃恐怕現在就已經換好了。他也已經讓斯萊特林一些校董貴族們申請和福吉部長一起進入霍格華茲,當然盧修斯是以納威的家長來的,雷古勒斯也是以納威的舅舅過來的醫手遮天。至於其他的貴族則各顯神通了,他們都知道應該怎麼做才能夠不讓魔法部指控。
  裁判組的成員和四個勇士的家屬也隨著觀眾們一起進入場地,當然觀眾們是進入觀眾席,而家屬和裁判組的成員則是進入了場地。
  哈利沒有想到回血族族地處理事務的該隱竟然也是風塵僕僕地出現在霍格華茲,看到哈利立即把人往自己身邊帶——
  “哦,教父的小心肝,”該隱說話的語氣討好得讓周圍的幾家家屬和裁判們都打了個寒戰,“今晚玩得開心點,教父已經給你準備好了獎勵唷,你一定會喜歡的。”
  “謝謝教父。”哈利對不遠處的羅伊娜笑了笑。
  “哦,教父的小哈利,要是有什麼喜歡的材料以後一定要告訴教父,教父有很多後裔,專門讓他們去給你找來……”該隱欲哭無淚,他不知道怎麼了,被羅伊娜寄了一封吼叫信,控訴自己沒有盡到教父的職責。
  事實上,哈利知道,那只不過是羅伊娜想念她家小寵物了,卻又不好直說罷了。
  “行了,一邊去。”羅伊娜把小蝙蝠趕開,然後抱了抱自家養子,“好了,小鬼頭,加油,保持冷靜。”
  然後是赫爾加和貝克雷爾,他們親密地抱了抱哈利,赫爾加道:“我會給你做好小甜餅。”
  “謝謝赫爾媽媽。”哈利有點感動。
  之後是戈德里克和薩拉查,他們倆看著哈利,戈德里克的手搭上少年的肩膀,而薩拉查則是伸手優雅地摸摸哈利的頭,他們倆對這個少年都是極其憐惜的。
  “聽著,如果覺得辦不到,不要逞強。”薩拉查溫柔地說。
  “薩爾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小鬼頭,不要忘記你的孩子們,他們可不能沒有爸爸。”戈德里克小聲說道。
  “不會的,我會平安無事的。”哈利笑道。
  哈利相信自己現在的能力絕對在伏地魔之上,但哈利不會輕敵,他看著不遠處的迷宮入口,由著裁判組給自己安裝好直播器材。然後眼睛看到了坐在看臺上的西弗勒斯,即使光線不好、即使相隔這麼遠,他也一眼就認出了他的西弗勒斯,抬起左手嘴唇輕輕地吻上了無名指上的家主戒指。
  這時,盧多•巴格曼和巴蒂•克勞奇,兩個人用魔杖指著自己的喉嚨說道:“聲音洪亮!”他們的嗓音就馬上放大,響徹全場。
  “先生們,女士們,第三次任務暨本次比賽的決賽即將開始!先讓巴蒂告訴大家目前各位選手的分數!巴蒂,請。”盧多•巴格曼的聲音總是那麼興奮。
  “排第一位選手是以堪稱奇跡的方式通過前兩關的哈利•波特,當之無愧的兩個滿分,200分!他來自霍格華茲魔法學校!”巴蒂•克勞奇說道,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頓時響起,嚇得禁林裡的小鳥紛紛振翅飛入夜空。“第二名是175分的莫可夫•拉普拉斯,來自德姆斯特朗魔法學校。”又響起一陣掌聲。“第三名,芙蓉•德拉庫爾小姐,155分。”芙蓉僅僅是第三名,但她美麗的外貌讓很多學生為他祝威,哈利看到坐在西弗勒斯不遠處的幾個紅發,在為他們未來的家人鼓掌。“第四名,納威•岡特羅波姆先生,125分。”哈利看到過來的瑪律福一家正在為納威加油。
  “聽我的哨聲,波特先生!”巴格蒙喊道,“三、二、一!”
  他使勁一吹哨子,哈利的魔杖立即滑入手中,他沉穩地快步走入迷宮。
  今夜,是他的收穫之夜。
  此刻,夜幕剛剛降臨!

  第二百一十一章:迷宮進行時

  路面上是高高的樹籬的影子。走進迷宮之後周圍雷鳴般的轟響一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仿如置身水下或者另一個世界,哈利此時當然知道,這並不是因為樹籬太高太密或者是他太入神,而是因為迷宮中的隔絕魔法。走進迷宮的一刹那,哈利魔杖一揮,一隻散發著銀色光芒的巨蛇形態的守護神出現在哈利的身邊。然後他把魔杖平放在手掌上,輕輕地念了一句:“給我指路。”
  走了大約幾碼遠,哈利聽見巴格曼吹了第二次哨,哈利知道莫可夫也已經進到迷宮中。然後又過了一會兒巴格蒙的口哨又響了兩次,這時,哈利知道所有的勇士都在迷宮中了。他加快了步伐,來到第一個交叉路口,魔杖在掌上轉了一轉,停下來指向右邊,是進入樹籬那個方向。路是往北去的,那他就得朝西北方向走,然後才能到達迷宮的中心,哈利想了想,現在他該做的就是走左邊的路,再儘快往右走。於是他很快就選擇了左邊的路。傍晚的時間一分一分過去,夜幕愈來愈深,迷宮裡也變得越來越暗了,哈利不愧是冒險經驗非常多的冒險者,從一進迷宮就召喚了守護神,現在守護神完全照亮著他面前的路。而手上的魔杖則隨時準備戰鬥和指路,而不需要作為光源。
  觀眾們在進入球場時就被派發了一個專用的全息望遠鏡,現在大家看到四個勇士分別在迷宮裡轉悠。當然如果有人願意,也可以專門看某個勇士的畫面官道。西弗勒斯一戴上眼鏡就直接切換到哈利的畫面,看到哈利一進迷宮立即就召喚了守護神,不由一笑,哈利的曼陀羅巨蛇守護神的光芒比一般的守護神要亮許多,或許是因為自己想要守護他的心意?西弗勒斯想到這裡,不由摸摸自己的心臟,他想,那只守護神應該更亮一些……
  哈利似乎感覺到什麼,身邊的曼陀羅巨蛇突然更亮了幾分,原本只能照亮五步開外的光芒一瞬間大盛,一下子亮了一倍。哈利可以看到十步以外的路口,哈利的嘴角愉快地勾了起來——這是西弗勒斯的心意呢。
  其他人大多數都不知道哈利發生了什麼,讓身邊的守護神瞬間亮了這麼多,但還是有不少人知道的,他們都非常感歎普林斯家的那位人物對自己的伴侶竟然有這麼強的守護之意。
  哈利好心情地在迷宮中快速行走著,他走的這條道似乎很荒蕪,小路前面還是空蕩蕩的。當哈利到了路口繼續向右走下去時,路仍然很暢順。哈利一直非常警覺地握著魔杖,他突然聽到有什麼東西在他後面移動,哈利立即一個轉身,立即魔杖甩了一道攻擊過去,然後才定睛一看:一隻特波疣豬正在離他五步的地方,身體呈現淡灰色,顯然已經死了。哈利立即走了上去,將死去的特波疣豬收拾起來,然後繼續前進。
  所有看到這俐落的魔咒的巫師都為少年敏感而精准的攻擊嚇到了,要知道特波疣豬會隱形,這使多數人很難避開它的攻擊,可是哈利的反應簡直就是讓人無法想像。
  處理掉特波疣豬之後,哈利也馬上離開了這個地方。接著,在一個拐角他卻看到了——一個倒在地上的身影,那個人穿著黑袍子,黑髮散亂,地上則是一大灘的鮮血,所有人都驚訝地認出了那是普林斯家主,哈利的臉色立即變得慘白,接著他的魔杖指向了那個身影,冰冷的聲音念出了一個咒:“粉身碎骨!”
  然後他冷冷地跨過被他炸成碎片的柏格特,觀眾們看著如此陰冷的哈利都不由抖了一下。而有點見識的都立即明白了什麼,他們暗自發誓,絕對不會去惹那兩個人。
  哈利繼續朝西北方向走去,在一個叉口看到了前面有一團奇怪的金色薄霧,飄離不定。哈利的魔杖優雅地揮了揮,一瞬間,迷霧就散開了。幾個裁判發出了驚歎的聲音,這可是相當難破解的顛倒魔陣啊,竟然在哈利面前如此小兒科。
  直接穿過金霧散去之後的通道,哈利突然看到了一道紅色求救信號從迷宮的某個地方躥入天空,他知道有一個選手與火焰杯無緣了。哈利繼續走著,身邊是一條銀光的曼陀羅蛇,他的身影在樹籬上搖曳不定。他又拐了一個彎,迎面撞見了炸尾螺。這只炸尾螺有十英尺長,看上去好似一條巨蠍。它長長的蜇針卷在背上,厚厚的堅甲在哈利魔杖的螢光下閃閃發光,哈利用魔杖指著它。“昏昏倒地。”哈利的魔咒精准地打在炸尾螺的無殼甲的腹部,然後直接跨過炸尾螺,再踏上一條往西北方的小路。
  沿著這條漆黑小道前進,周圍只有一直陪著他的守護神,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加深的黑暗卻讓他確信自己離迷宮中心越來越近了。緊接著當他沿著一條又長又直的小道走下去時,他又發現了前方有什麼東西在移動。
  是斯芬克斯。它的身體像一頭大得嚇人的獅子:巨大的腳爪、黃色的長尾,尾尖有一叢毛。但它卻長著一個女人的腦袋——她的面孔相當清秀美麗。哈利優雅地走近時,她把長長的杏仁眼轉向他。哈利禮貌地收起了了魔杖,對於智慧的魔法生物來說舉著魔杖是一種不敬。斯芬克斯看著哈利的舉動只是走來走去擋他的去路。
  “我要怎樣才可以過去呢,尊敬的女士?”哈利向它行了一個很古老的貴族見面禮——這是他從希斯蒂芬那兒學來的。哈利知道對於古老而高貴的生物,你必須對它們保持必須的禮節,以表示對它們的尊重。
  斯芬克斯對哈利的表現顯然十分吃驚,然後它發話了,嗓音低沉而沙啞,“你離目標已經很近了,而最近的辦法則是從我這兒通過。現在已經很少有人知道這麼古老的禮儀了。雖然不知道你是哪一個古老家族的繼承人,但是……斯芬克斯對於尊重自己的人給予同樣的尊重。這樣吧,原本你要猜出我的謎語才可以過去,如果不猜或者猜不出我就可以向你發出攻擊,不過現在……”它沉吟了一下道,“我放棄我的攻擊權,你可以選擇猜或者不猜,請吧……”
  “那麼,我能聽一下謎語嗎?”哈利禮貌地問至尊冥神。
  斯芬克斯坐到她的後腿上,擋在路中央,念道:“先想想什麼人總帶著假面,行動詭秘,謊話連篇。再告訴我什麼東西總是縫縫補補,中間的中間,尾部的尾部?最後告訴我想不出詞的時候,哪個字經常被說出口。現在把它們連起來,回答我,什麼是你不願意親吻的動物?”
  聽到熟悉的謎面,哈利幾乎想也不想,說道:“是‘spider’,蜘蛛。”
  斯芬克斯笑得更親切了。她站起來,伸直兩條前腿,讓到了一邊:“無論哪個古老家族,擁有你這樣的繼承人都是榮耀。”
  “謝謝。”哈利再一次對斯芬克斯行了一個標準的告別禮,向迷宮的中心走去。
  離開斯芬克斯的視線泛圍之後,哈利立即又舉起了魔杖,守護神依舊跟著。
  這時候,其他三個勇士的情況都不容樂觀——
  首先是納威,他遇上了一隻大頭毛怪,他立即對天空施了一個求救紅光,於是,傲羅們在他還沒有昏迷過去時總算把他救了。
  然後是莫可夫,他先是被幾隻小魔鬼纏住了,然後總算擺脫之後,又遇上了一隻雪人,現在他正困在一個魔法陷阱中。
  至於芙蓉,先是碰上了一群火蜥蜴,然後又被一隻柏格特給嚇得在迷宮內亂躥,在慌張中遺失了自己的魔杖,現在正在迷宮的角落中落淚。當然傲羅們已經試圖去找她了。
  大家此刻都已經用全息望遠鏡將全部的關注放到哈利身上了。
  哈利和他的守護神繼續在迷宮中漫步著,不一會兒他就看見前面有亮光在距離自己不足一百米的對方,銀藍色的三強爭霸賽的獎盃正放在基座上閃閃發光。依舊沒有忘記警惕,但是他加快了腳步,突然大家看見有幾個龐然大物從他左邊樹籬竄出,沿著交叉路口直奔過來。那怪物跑得很快,哈利的反應也很快——
  “統統石化!”
  這下子大家才看清楚那是什麼怪物,竟然是5只八眼巨蛛!
  哈利的石化咒很強悍,一下子就石化了5只八眼巨蛛。大家通過全息望遠鏡可以清楚地看到,哈利美麗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舒心的笑容,很多年以後,人們還對這個美麗的笑容念念不忘,即使這個俊美得動人心魄的人是魔法界最有權勢的灰猊下,即使這個表情早已經是黑暗騎士團的主人的獨家收藏……
  現在,harry站在那個獎盃的正前方,周圍沒有任何人。哈利不著急地站在獎盃邊,觀賞了一下,然後他把守護神散去,最後將魔杖收回。
  他當然已經發現了,獎盃上不單有門鑰匙咒,還有一個擊昏咒。看來伏地魔還多多少少改變了一些計畫——這樣也好,省得他們以為自己故意不反抗。
  所有人都充滿期待地看著哈利,他閉上眼,平復了一下緊張的情緒,他要為接下來一連串地事情做好準備。
  然後,哈利伸出手,在心中默數道:“三!二!……一!”
  所有人都看到他慢慢地伸出手抓住那個獎盃……
  就在他握住了那個杯子的那一刻,哈利感到有一股力量猛地扯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第一反應是想要鬆開,但是,他的手卻被死死地定在獎盃上,怎麼也松不開了,肚臍後面傳來他永遠無法喜歡的鉤扯感。隨後,他感到雙腿便脫離地面,身體被什麼東西向上提去,四周的狂風咆哮起來……下一秒,哈利就感到擊昏咒開始作用了——他失去了知覺。

  第二百一十二章:復活

  所有的觀眾都驚恐透過全息望遠鏡地看著他們的三強爭霸賽的得主在拿到獎盃的一刹那就立即被門鑰匙扯離了霍格華茲。然後在一陣天旋地轉之後,落在了一座黑夜中的大墓地之前,一株大紫杉樹以及更遠處的一座小教堂的輪郭依稀可見,周圍似乎還有一座小山,山邊一所漂亮的老房子的大致輪廓。一切透露著死寂和陰森。
  哈利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看起來因為從空中摔落有點受傷了,這時候,霍格華茲的觀眾們有些擔心了,但他們都以為這或許只是這次任務的一部分。而知道這不是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人,都嚇壞了,以為是出了什麼不可控因素,的確,這樣想也沒有錯。而少數裁判和霍格華茲的教授都沒有想到哈利會被用這種方式送走,只有和哈利親密的人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昏迷咒的效果對哈利不大,所以,他僅僅只是躺了一會兒就甩甩頭醒了過來。他放開三強爭霸賽獎盃,警覺地抬起頭。一邊爬起來,一邊打量著周圍。從懷裡掏出一把棕色的舊魔杖,立即準備好了,他在等待等著他的彼得叔叔帶著只剩下七分之一的伏地魔過來。
  果然,不一會兒他就看到一個黑影走近,從那些墳墓中間向他們走過來。哈利看不清那張臉,但是從那黑影走路的姿勢以及他那抱緊的手臂,可以判斷出那黑影正抱著什麼東西。看不清他是誰,非常矮小,而且穿著有兜帽的大斗篷蒙住了頭也遮住了臉。哈利的神色非常平靜,但是霍格華茲裡的觀眾們卻不平靜了——黑色的大兜帽斗篷很容易讓成年巫師們想到食死徒——隨著那黑影又近了幾步,他們看到那人懷裡抱的東西看上去像一個嬰兒……或者那只不過是一堆衣服?
  哈利輕輕地把他的魔杖放低一些,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那黑影在一個屹立的大理石墓碑旁邊停下了,離他只有六英尺遠。沒有魂片的折磨,哈利此時的戰鬥力絕對不是常人可以想像的。
  “哦?該死的,你不是說有下昏迷咒嗎?”一個高而陰冷的聲音說道,哈利立即戒備地把魔杖放低了幾分。
  “主人,我……”一個尖細的聲音唯唯諾諾地應著。
  “不過,既然如此,那麼讓我和他談談,讓我來跟他談,面對面地談。”那個高而冷的聲音說道。
  “主人,你的體力還沒有恢復啊!”“這點力氣我還是有的……”
  所有在霍格華茲的人都靜靜地透過全息望遠鏡看著這一幕,不少人看到這麼陰森嚇人的場面都嚇壞了,整個場地只有抽氣聲了,接著大家都傻傻地看著那個那個穿斗篷的小矮人伸出了那不見了一根手指的手,這時,哈利的聲音呢喃地叫出了那矮人的名字:“彼得•佩迪魯?”
  那風帽下的人的手一頓,但立即慢慢把自己的斗篷拉下——果然,就是那個通緝犯!但接下來的一幕更加驚悚——佩迪魯翻開了他手裡一直抱著的東西——顯露出一個醜陋的、卑劣的、愚昧的但更加糟糕,而且糟糕上一百倍的東西。那東西有著屈著膝的人類孩子的外形。但人們從沒見到過什麼東西這麼不像孩子的——它沒有頭髮,而且表面有鱗片。它的背是裸露的,黑紅色。它的胳膊和雙腿又瘦又脆弱,而且它的臉——決沒有孩子有那樣的一張臉——扁平的,蛇頭一樣,而且還有一雙閃爍不定的紅眼睛。
  “哈利•波特……”那東西發出陰冷的聲音,耳語般地說。
  所有看到這“東西”的人都快吐了,尤其是貴族們,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讓人噁心的“東西”。
  “這是我們第二次見面,哦,他們說是你打敗了我。你看看我變成了什麼樣子!”發出了一陣高亢而又冷酷的、毫無笑意的笑聲,“大難不死的男孩?這就是他們的劣根性,不對嗎?哦,一切的希望竟然要一個孩子來背負……”
  哈利的臉上爬起一絲從容的笑意,並沒有打算打斷伏地魔的話,但同樣也沒有要攻擊的意思。
  “別犯傻了,不要像你的爺爺奶奶那樣做什麼中立派……”那個“東西”惡狠狠地說,“哦,想想吧,年輕人,你的生命才剛剛開始,最好保住你自己的小命,投靠我吧,投靠我伏地魔王,成為食死徒的一員吧!不然,你就會和你父母的下場一樣,哦,你記得嗎?他們臨死前還苦苦地哀求我饒命……”
  整個球場都在伏地魔自報姓名時完全傻了——這就是伏地魔?
  “哦,多麼感人啊……”伏地魔用嘶啞的聲音說,“我一向都很敬佩勇氣。是的,孩子,你父母當年都很勇敢。我先動手殺你的父親,他倒是寧死不屈,勇敢地跟我搏鬥……你母親其實是不用死的……因為我有個手下非常貪戀她的美色,哦,你知道,我不是一個吝嗇的人,對手下總是加倍的好……但是——她拼著命要保護你。好了,別讓你母親白白為你喪命。”
  貪戀美色?這就是西弗勒斯的求情給伏地魔的映射?
  哈利露出了不屑的表情,但是他依舊沒有動,這樣的態度讓伏地魔相當煩躁,他立即嘶吼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要以為拖延時間就會有人來救你!我能夠從那麼多人的監控下把你弄到這裡,就代表沒有人能夠救你。”
  哈利依然非常平靜,平靜得讓所有人發毛。包括伏地魔,於是伏地魔繼續誘惑:“做出選擇吧,哈利•波特!聽說你是個斯萊特林……”
  “休想!”哈利冷得掉冰渣的聲音讓伏地魔的紅眸閃過一抹血光。
  “你說什麼?”伏地魔沉怒道。
  “以波特家在魔法界的地位,以我現在的身份,做為一個波特家主,我絕不可能出賣自己的家族榮耀。波特家從來不屈居人後!波特莊園的主人只對自己的心負責。作為四巨頭指定的守護世家,波特家絕對不會成為哪方勢力的附庸!因為四巨頭不希望霍格華茲成為哪個勢力的儲備軍!”哈利說這句話時,在霍格華茲的校董家主都是冷汗頻頻。
  “好!好!好!非常好!波特,你是在找死,和你那頑固的爺爺一模一樣,好!彼得!將他控制起來!”伏地魔對自己的手下命令道。
  哈利和彼得之間的戰鬥,因為哈利小小的放水而旗鼓相當,哈利沒有忘記伏地魔必須復活,才能徹底殺死。
  彼得沒有想到這個孩子這麼難纏,他根本難以解決。
  “廢物!”伏地魔對彼得吼叫道。
  然後,大家看到伏地魔不知從哪裡拿出了自己的魔杖,一連十三道紅色的咒語向哈利沖去,所有的觀眾都嚇壞了,包括西弗勒斯。哈利根本沒法子完全躲過,一下子生生受了十道,一時間動作完全走了形。這時候,彼得的束縛咒一下子就將哈利定住。哈利的魔杖掉到了地上。
  伏地魔發出得意的嗄嘎怪笑。
  然後,彼得拖著哈利向那大理石墓碑走去,在霍格華茲的觀眾們借著魔杖搖曳的微光看清那墓碑上的名字湯姆•裡德爾,然後哈利就被推轉過來,背對著那墓碑。彼得施魔法用粗繩捆住哈利,把他綁在那墓碑上。哈利此時還在對抗鑽心咒的疼痛,那可是十道,一次性作用在身上。西弗勒斯也疼得臉色蒼白,立即拿出備好的鑽心咒緩釋劑,但是手因為痛感哆嗦得厲害,幾乎弄倒了半瓶。於是他立即又開了一瓶,然後繼續關注發展。
  過了一會兒,彼得正推著一個石質大坩堝向墓碑走過來,那坩堝裡面好像裝滿了水——觀眾們從那四處潑濺的聲音判斷出來的——而且那只坩堝大概是不少人有生以來見得最大的一隻。它大得足可以讓一個成年男子在裡面洗澡。
  彼得拿著剛剛和哈利決鬥的那一根魔杖在大坩堝邊正忙著呢,不知道過去多少時間,突然,劈啪的火焰就從那鍋底冒出了。那大坩堝裡的液體好像很容易加熱,液體表面不僅冒出了氣泡,而且還進出了火花,好像著火了一樣。
  伏地魔用那又高又冷的嗓音催促道:“快點!”
  又過了一會兒,那鍋水的整個表面都佈滿著火花,看上去好似鑲上了鑽石。
  “準備好了,主人。”
  “現在開始……”那冷酷的聲音響起。
  彼得走到伏地魔身邊,將他抱起來。伏地抬起那細小的手臂,繞住彼得的脖子,彼得那瘦削蒼白的臉上厭惡的表情。當他抱著伏地魔走到坩堝邊緣的時候,借著火光,人們看到小東西那張邪惡扁平的臉在那水面上跳動閃爍的火花中煙煙發光。然後彼得就把那小東西放入了鍋裡。嘶嘶聲遠遠傳來,接著那東西就從水面消失了。哈利聽到了它那弱小的身體撞到鍋底的輕聲。
  所有的觀眾都向梅林祈禱“拜託……淹死他吧……”
  大家驚恐地聽到彼得嘴裡念念有詞。他的聲音顫抖著。他看上去嚇壞了。他舉起了他的魔杖,閉上雙眼,對著夜空喊道:“父親的錚骨啊,無限的給予,給你的兒子一個重生的機會吧!”哈利腳下的墳墓裂開了。驚駭萬分的觀眾們看到一股漂亮的灰塵在彼得的咒語操縱下升到了空中,又輕輕地掉進了鍋裡。鑽石般的水面裂開了。嘶嘶作響。火星四濺。水面變成了鮮亮、毒藥般的深藍色。
  然後彼得開始低聲嗚咽了,他從他衣服裡面,拔出了一把又長又窄,明亮的銀劍。他的聲音又變成了僵死的暖泣了。“僕人的肌肉啊,自願的
  給予,給你的主人一個重生的機會吧!”伸出他的右手——那只少了根指頭的手。他左手緊緊握住那把銀劍,然後向前揮舞。那刺破夜空的驚叫彷彿真實存在般穿過了觀眾們的耳膜,就好似他們也被那銀劍刺穿。接著,彼得的身子倒在地上,他痛苦地喘息著,過了一會兒,才從地上爬起來,將自己的右手丟進了那鍋裡。那鍋水變成了火紅色,它那耀眼的光芒讓哈利雙眼瞇了起來……
  彼得大口地喘氣,又痛苦地呻吟。然後,他來到了哈利的正前方——
  “敵人的鮮血啊……通過武力征服而來……你將……讓你的對手復活……”
  所有的人看見那把明晃晃的短劍在侏儒的手中晃動著,哈利彷彿還沒緩過勁來,大家對此也算理解,畢竟十個鑽心咒不是那麼好受的。然後劍尖刺入了哈利右手手臂彎曲處,鮮血從他的衣服裡不斷淌出。仍在不斷痛苦喘息的侏儒從身上口袋裡摸出一個小玻璃藥瓶,並伸到哈利的傷口處。一大滴鮮血病進了瓶中。他拿著哈利的鮮血蹣跚地走回石質坩堝旁。把血倒進裡面。那液體不斷地變化,最後變成了空虛的白色。
  然後精疲力盡地跪倒在那坩堝旁,好似他的工作已做完。然後他向一旁倒下去,躺在草地上,不住地喘氣和嗚咽,緊握住他手臂上流血的地方。
  那坩堝慢慢地沸騰,又是火星四射。其它就沒什麼變化了……
  然後,透過他前面的濃霧,看著這一幕的人們心中驚恐萬分,他們看到了一個人的黑色輪廓,又高又瘦,慢慢地從汽鍋裡面向上升起。
  “給我穿上衣服!”一個高而冷的聲音從霧後面響起。
  彼得雖然還在嗚咽與呻吟,但還是搖著傷口,爬著揀起了草地上那堆黑色衣服。然後搖搖晃晃站起身來,掂起腳尖,用一隻手把衣服套進他主人的頭上。
  那瘦高個走出了汽鍋,大家全部都呆滯地看著全息望遠鏡中的畫面——比頭蓋骨還蒼白的臉,大大的黑紅色的眼睛,像蛇鼻一樣扁平的鼻子,鼻孔還有許多裂口……
  是的,那是神秘人,黑魔王又復活了!
  然而,誰也沒有發現,那個綁在墓碑上低著頭、手臂滴血、臉色慘白的少年的嘴角正勾著一絲微笑,他的袖口裡滑出了一把灰白色的魔杖!

  第二百一十三章:死亡修

  伏地魔復活之後的手就像碩大、蒼白的蜘蛛;他那又長又白的手指輕輕地愛撫著自己的胸膛。手臂和臉;那紅色的雙眼帶著裂開的瞳仁,就像貓眼一樣,在黑暗中更加閃亮了。他帶著全神貫注而又愉悅的表情舉起手,伸展手指。他絲毫都沒有注意正躺在地上抽搐著,流著血的彼得。接著,那雙長著不自然的手指的手滑進了一隻深深的口袋裡,拿出了一支短杖。他也輕輕地愛撫著這根短杖,然後舉了起來並對準他的信徒,彼得。彼得嚇得躲在一塊石碑邊一蹶不振,哭了起來。伏地魔看著這個侏儒的舉動,他發出了一陣高亢而又冷酷的、毫無笑意的笑聲,那深紅色的眼睛看著哈利。
  哈利的碧眸變得十分冰冷,他靜靜地與伏地魔地對視著。伏地魔開始踱來踱去,他似乎並不急於召喚食死徒,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殘忍的滿足的表情。他站直身子,轉過頭去,環視著漆黑的墳墓。大約過了一分鐘,他的目光又聚集在哈利身上,他那蛇一般的臉被一絲殘酷的笑容扭曲了。
  “哈利•波特,你正站在我死去的父親的遺骸上,”他輕輕地說道,“啊,那是一個十足的傻瓜……就像你親愛的母親一樣。但他們都各有用處,對不對?你媽媽為了保護你這個小孩而死去……而我殺死了我爸爸,看看他在死亡中證明他是多麼的有用……”
  聽到這個,薩拉查非常氣憤:巫師界有三大重罪,是會遭到整個魔法界驅逐的——弑父、弑母、弑子。可是如今的魔法部是幹什麼吃的?當年,薩拉查•斯萊特林差點兒犯下弑子之罪,要不是羅伊娜和戈德里克力勸,要不是赫爾加把那個岡特家的私生子保護起來,薩拉查就算貴為魔法高塔的監查首席,也是要被驅逐的。可是現在呢?僅僅一個厲害點的巫師就讓魔法界如此無奈?
  哈利皺了皺眉,伏地魔又笑了起來。他又踱起步來,邊走邊四處看。接著他繼續說道:“波特,你看到了山上的那座房子了嗎?我爸爸以前住在那裡。我媽媽是住在這個村莊裡的一個女巫。她愛上了他,但是當我媽媽告訴我爸爸她的真實身份時,他卻拋棄了她,他不喜歡魔法,我爸爸……在我還沒出生時,我父親就離開了我母親,回到他那麻瓜父母親家裡。而我母親在生我時死去了,把我留下一個麻瓜孤兒院裡。但是我發誓要找到他,我要向他報仇,向那個名字叫湯姆•裡德爾的笨蛋報仇。”
  他還在踱步,紅色的眼睛在墳墓間看來看去。
  “聽我說,聽我重溫家庭的過去……”他安靜地說,“咦?我怎麼變得這麼多愁善感了……是了,波特,我得讓你見見我的真正的家人……”
  伏地魔蹲了下來,拉出溫太爾的左手。他把溫太爾的長袍的袖子推到肘子上面。黑色的標誌在皮膚上,如同鮮豔的紅色紋身。伏地魔無視彼得不可抑止的抽泣,仔細地審查著。
  “它回來了,”他輕輕地說,“他們都肯定注意到了……現在我們會看到……現在我們會知道……”
  他把那又長又白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彼得手臂上的印記。可憐的彼得又發出了一陣低泣。然後,他使勁兒按了下去,彼得發出一聲局促的呼號。在伏地魔的手指從那印記上移開時,那原本鮮紅的標記已變得烏黑髮亮了。
  “有多少人會在感覺到我復活的時候,仍然敢大膽地回來?”他喃喃說道,他的閃亮的紅色眼睛凝視著星星。“又有多少人會愚蠢地要離開?”
  哈利想知道在那些大貴族一個都沒有到的情況下,伏地魔還有幾分底氣?同樣也是為了給那些大貴族洗白的機會,所以他依舊沒有動。他花了那麼大心力為的就是不要讓魔法界的經濟基礎出現問題,要知道,上一世,在戰後三十年才恢復到戰前水準,即使如此,也幾乎是他一個個支撐的三大家族產業占了大頭。而現在,他只想好好地在家照看孩子,不想為任何事心煩。
  空氣中突然充滿了斗篷的悉悉卒卒聲。在墳墓之間,在杉樹後面,每一處陰暗的地方都有巫師幻影顯形。他們全都戴著兜帽,蒙著面孔。他們一個個走過來……走得很慢,小心翼翼,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伏地魔沉默地站在那裡等著。一個食死徒跪倒在地,爬到伏地魔跟前,親吻他黑袍的下擺。
  食死徒!在霍格華茲的所有人都立即看看自己身邊的疑似食死徒有沒有消失,結果發現他們一個都沒有離開,甚至連痛苦的表情都沒有。好吧,看起來他們都不是想像中的食死徒……
  有一就有二,一個食死徒做了表率之後,他身後的食死徒每個人也都跪著爬到伏地魔身邊,親吻他的長袍,然後退到一旁,站起身,默默地組成一個圈子。
  “哦,薩拉,看看岡特家的後代,真不愧是岡特,當年那家人啊,也是這樣好大喜功……”貝克雷爾笑著對好友說道。
  “所以,他是個岡特,而不是斯萊特林。”戈德里克也評論道。
  而就在巨頭們說話的當口,伏地魔他環視著一張張戴著兜帽的面孔,儘管沒有風,但圈子中卻似乎掠過一陣細微的沙沙聲,彷彿那圈子打了一個哆嗦。
  “歡迎你們,食死徒,”伏地魔平靜地說,“十三年……從我們上次集會已經有十三年了。但你們還是像昨天一樣響應我的召喚……就是說,我們仍然團結在黑魔標記之下!是嗎?”他抬起猙獰的面孔,張開兩條細縫一樣的鼻孔嗅了嗅。“我聞到了愧疚,”他說,“空氣中有一股愧疚的臭味。”圈子又哆嗦了一下,似乎每個人都想向後退,但又不敢動。“我看見你們,健康無恙,魔力一如從前——這樣迅速地趕到!——我問我自己……為什麼這幫巫師一直不來幫助他們的主人,幫助他們宣誓要永遠效忠的人?”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敢動。
  “因為他們一定是相信我不行了,以為我完蛋了。他們溜回到我的敵人中間,說自己是無辜的,不知情,中了奪魂咒或者其他類似的、不知名的咒語……可他們為什麼就相信我不會東山再起呢?他們不是知道我很久以前就採取了防止死亡的辦法嗎?他們不是在我比任何巫師都更強大的時候,目睹過我無數次地證明自己潛力無邊嗎?我回答自己,或許他們相信還存在更強大的力量,能夠戰勝伏地魔……或許他們現在已經效忠他人……說不定就是那個下里巴人的頭目,那個泥巴種和麻瓜的保護人,阿不思•鄧不利多?”
  一提到白巫師的名字,圈中的人騷動起來,有些人搖搖頭,竊竊私語。伏地魔不理睬他們。
  “對我來說,這真是件令人失望的事啊……我承認自己感到很失望……”
  “哦,那麼,就請你繼續失望下去吧……”就在這時,所有人都聽到了一個很輕的,相對於現場的氣氛很不和諧的聲音。
  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聲源,不知何時,哈利已經輕盈地站立在了墓碑上,這時候烏雲剛好散開,月光靜靜地籠罩著這片墓地。哈利的面孔,在月光下顯得冷峻而孤傲——這才是灰猊下骨子裡的氣質。
  “我,哈利•佩利弗爾•波特,向你發起單獨決鬥。”哈利危險地眯起了眼睛,就如一隻觀察對手已久的野獸。
  但這如同一聲驚雷,整個霍格華茲魁地奇球場都響起了一陣抽氣聲。
  “哦,看來,我的小客人,對我的忽略十分不滿……ell,讓我向諸位介紹,哈利•波特,你們當然知道,他們說這個男孩是我的剋星,是嗎?”伏地魔微微抬頭看著哈利,他突然感覺到一陣恐懼,因為,那雙綠色的眸子是那麼冰冷,但是,他不能讓人知道這一點,於是,他冷笑著,繼續說道,“哦,可憐的男孩,你才四年級,甚至還不知道這個世界最純然的黑暗和殘酷……哦,你會多少咒語呢?我想你或許連不可饒恕咒有幾個都不知道吧?啊,鄧不利多那老小子是頂不喜歡對黑魔法感興趣的孩子的,相信你怕是什麼也不會吧?”他帶著一絲戲謔。
  “那你為什麼不親自試試呢?”哈利的臉上爬起一絲冷笑。
  “哦,那麼,像男子漢一樣……昂首挺胸,就像你父親死時那樣……”伏地魔輕聲說道,“站到我的對面來。”
  哈利從墓碑上輕輕一躍,就來到了伏地魔的對面,從容不迫。
  “很好,接下來,我們相互鞠躬吧,哈利,”伏地魔說著欠了欠身,但他那張蛇臉始終望著哈利,“來吧,禮節是要遵守的……鄧布利多一定希望你表現得很有風度……向死神鞠躬吧,哈利……”
  食死徒們又哄笑起來。伏地魔那沒有嘴唇的嘴巴露出了微笑。
  哈利也同樣只是欠了欠身,算是平等的回禮。可是這顯然讓伏地魔不滿,他舉起魔杖吐出一句話:“我說,鞠躬!”可是,他突然發現自己的咒語,竟然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教你決鬥的人,沒有告訴過你,在你本身對決鬥對手毫無禮貌可言的時候,你不能奢求你的對手給予你更多的禮貌嗎?”哈利慢條斯理地說道,“既然你希望我鞠躬,那麼你自己也同樣要——鞠躬!”
  哈利話音剛落,所有人都驚恐萬狀地看到,伏地魔的腰一下子被彎到了底,被折成一個直角。周圍的食死徒看著這一幕都噤若寒蟬。
  “哦,我倒是真不知道親愛的伏地魔先生對我這個對手如此有敬意,那麼,好吧,我也稍稍對你有點誠意吧……”哈利勾起了一抹冷酷無情的微笑,對伏地魔紳士地鞠了一個30度的躬。
  然後,伏地魔重新直起了身,紅眼睛帶著嗜血的顏色,他咆哮如雷:“我要殺了你!”
  “我們在決鬥,當然,這是你的權力。”哈利挑眉說道。
  伏地魔舉起魔杖,一道綠光直逼哈利,哈利只是將灰白色魔杖小幅度晃動,一層藍色的護罩與綠光相撞,雙雙抵消。伏地魔有點兒反應不過來,什麼樣的魔法能夠抵禦自己的死咒呢?他不記得還有咒語比索命咒更加強大。
  “不得不說,你今晚邀請我到這裡來,是一個錯誤,伏地魔先生。”哈利優雅地笑著。
  “哦?我倒是覺得,剛才那只是熱身罷了。而且,我已經‘飛離死亡’了……”伏地魔吐了一口唾沫。他對準哈利又發射了一道致命的咒語,但是哈利不慌不忙地用了一個錯步,於是,咒語打偏了,打到了地上,轟地燃起了一團火。
  哈利下一秒輕巧地揮動了一下手中的魔杖,從魔杖射出的咒語的威力讓一邊觀戰的食死徒也能感覺到頭髮根都立了起來。這一下,伏地魔不得不從稀薄的空氣中變出一個銀質的盾牌來抵擋咒語。無論什麼咒語都不會對銀盾牌造成顯而易見的破壞,儘管咒語擊在盾牌上發出了一聲低沉如鑼響的聲音。
  “哦,看來,伏地魔也終於使用了防禦咒語……”哈利戲謔地說,但仍舊十分警戒。慢慢地走近伏地魔,好像他根本沒有把眼前的事情放在跟裡。他走在墓地時就好像是走在霍格華茲的大廳裡,好像沒什麼惱人的事情發生過。
  又一道綠光從銀盾後面射了出來,這一次,哈利變出了一塊石頭,挨了那一道咒語,被擊得粉碎。還沒等碎片落地,哈利已經揮舞著自己的魔杖,像揮舞皮鞭一樣揮舞著它。一條長長的細細的火焰從杖尖冒了出來,纏繞在伏地魔的身上,包括盾牌以及所有的東西。下一刹那,但是那根火繩隨即變成一條毒蛇,迅速從伏地魔身上游了下來,惡狠狠地發出嘶嘶聲。伏地魔消失了,那條蛇在地板上立了起來,準備開戰——哈利頭頂的半空中,一道火焰噗地炸開,伏地魔又出現了。
  又一道綠光從伏地魔的魔杖中飛了出來,射向哈利,而那條毒蛇也同時發起了攻勢——哈利一邊迅速地移動,一邊將蛇引到綠光的必經之路上,蛇就立即被綠光殺死了。
  與此同時,哈利暢淋漓地大幅度地一揮魔杖——一團水在他的魔法作用下像是一個玻璃水製成的繭把伏地魔裹住了。眨眼之間,只見一個黑色的、泛著漣漪的、面目模糊的伏地魔的身形閃著微光,朦朧地立在底座上。很明顯,他在裡面正掙扎著擺脫這個令他窒息的水繭。接著他掙脫了,揚起的水如同雨滴一樣打濕了地面。
  “嘿,你只會用阿瓦達索命嗎?”哈利還不忘挑釁,然後他看了看時間,“唔,時間已經不早了,我還要回家,嗯,我的伴侶和孩子們還在等我。”
  哈利說著,他的魔杖在空中迅速地嗖嗖揮砍,出手之快、之狠厲讓很多大師都驚豔。伏地魔只得狼狽地閃躲著,但是還是中了兩個可怕的神鋒無影。
  “啊!”伏地魔發出一聲慘叫。
  但是,他還沒有完全喪失攻擊力,立即揮動魔杖,可是,哈利的下一個咒語卻是搶先到了,一個火焰形成的火環,像繩套一樣朝伏地魔飛去——而這時,哈利又完成了另一個咒語,魔杖舉過頭頂,密密麻麻的箭支出現在哈利上方,幾乎只是在伏地魔解決了火環的一刹那,就已經迅速地穿透了伏地魔的身體……
  只見伏地魔踉蹌後退,雙臂張開,通紅的眼睛裡細長的瞳孔往上翻著。他倒在地上,身體被哈利的魔法射得千瘡百孔。他死去了。那具屍體在癱軟、抽搐,蒼白的手裡已經握不住那把紫杉木魔杖,魔杖滑落,竟然滾動到哈利的腳邊。那張蛇臉空洞而茫然,似乎還有一絲震驚,他在死亡來到的那一刻還在震驚自己的死亡。
  在一個小時之前,伏地魔才剛剛復活,然而……一個小時之後,伏地魔死了。
  復活和死亡竟然如此接近!

  第二百一十四章:後續

  彎下腰,所有人看著哈利從地上拾起了伏地魔的紫杉木魔杖,這曾是食死徒中最高權力的象徵。
  這場戰鬥周圍的食死徒都呆滯地看著這一幕,這個世界變化太快,還是他們接受能力太慢了呢?他們偉大的主人竟然就這麼地……這麼地死亡了?剛才他們不還在回憶曾經的輝煌?可是一切就這麼地……結束了?食死徒們驚愕了,但下一秒鐘,他們全部都抽出魔杖。能夠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個地方的食死徒可都是伏地魔的死忠啊,怎麼可能不為主人的死做點什麼呢?
  當年後食死徒時代就是這些人領導的,他們幾乎無惡不作,如果說鳳凰社的激進派是因為這些人的作為而激進的話,一點也不誇張。雖然當時他們很大一部分都進了阿茲卡班,但是他們為了報復報出了一堆不相干的中立巫師,這導致了魔法部在查了好久之後發現對方是中立派於是就放過了,可是鳳凰社的激進派們看到魔法部捉了人又很快放人,以為官員們收受賄賂,於是就替天行道了。於是就出來了這麼一條:凡是在戰爭中沒有為正義一方貢獻者都該死。
  此刻,哈利卻平靜得連自己都沒有想到,他曾經以為再次殺掉伏地魔會很激動,但是此時此刻他一點兒也沒有那種特別興奮的感覺。他甚至覺得,自己去某個森林去冒險的難度都要比這個來得複雜得多。哈利經歷了那麼多,早就已經不是什麼殺了一個人就會愧疚或者高興的毛頭小夥子了。
  在看到食死徒們全部都舉起魔杖的時候,哈利一點意外也沒有。
  哈利知道自己只有一個人,他們一個個上來揮一個魔咒,都可以讓自己疲於奔命,於是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立即舉起自己的那根魔杖:“Μ τι——Μ δουσα!”
  杖尖開始泛開一個個細小的眼睛組成的波紋,除了施法者,場上所有的人都一瞬間變成了石雕。石雕生動得連一點點皺紋都可以看到,就如同傳說中被美杜莎看到的人一樣。沒有錯,這個魔法就叫做“美杜莎之眸”,是古老的白巫術之一。這個巫術的效果比石化咒更甚,甚至可以和蛇怪的凝視一個級別,需要配製藥水才能將石化效果解除。
  “獎盃飛來!”哈利輕聲吐出飛來咒,在哈利抓住獎盃手柄的一刹那,他用魔力改變了門鑰匙的單向傳送,然後,門鑰匙開始運作。它使他在旋轉的風中不斷加速——
  在哈利再次確定自己應該研究更新型的魔法旅行方式時,門鑰匙已經將他送回霍格華茲了。哈利很快聞到了青草的氣味,他真正放鬆下來時才發現自己有多麼疲憊。在門鑰匙傳送他時,哈利一直是合著眼睛的,現在他仍未睜開眼,也未移動身子,霍格華茲熟悉的氣息讓他好想昏昏入睡,但是他知道自己恐怕還得應付一些政客,於是他打起精神,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樹籬不知何時已經消失,整個魁地奇球場安靜極了,偌大的球場就只有哈利小小的一個人。他感到自己的呼吸聲都都能夠聽到,雙臂沉得像是被灌了鉛。但是他努力地舉起了發著幽藍色光芒的火焰杯,這時候場地內響起了嗡嗡的聲音。接著不知道是誰,首先叫了起來:“我在作夢嗎?!”
  然後就是一聲聲尖叫,哈利感到一個熟悉的氣息向自己靠近,然後,自己被攬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中,一支提神劑和一支高效鑽心咒緩釋劑被灌進了哈利的口中,這時候,哈利才睜開了眼睛。
  他第一眼看到了漆黑的夜幕上,繁星爭豔。然後他對著自己的伴侶露出了一個笑容。
  “西弗勒斯,帶小鬼頭回地窖吧,相信他在那裡會得到更好的照顧。他看起來很不好,剩下的事交給我們就行。”貝克雷爾說道。
  於是,得到貝克雷爾關照的西弗勒斯沒有理會其他人,抱起了自己的伴侶,立即離開了魁地奇球場。
  走在火把引路的霍格華茲長廊中,此時此刻城堡裡安靜得只剩下西弗勒斯的腳步聲。
  “哈利……”西弗勒斯一邊飛快地走,一邊輕輕地叫著。
  “嗯?”哈利半閉著眼睛在自家男人的胸口上蹭了蹭。
  “千萬別睡。”西弗勒斯沒有忘記伴侶受到了那麼多的鑽心咒,即使有自己在喝緩釋劑,並且他也第一時間給他灌了高效緩釋劑,但是這時候最忌諱睡著了。
  “好。”哈利可以感覺到西弗勒斯小心翼翼地把握抱著他的力道,生怕太用力了,讓他疼痛。
  很快,就到了地窯。
  西弗勒斯將沙發變成了床鋪,立即把懷裡的人小心地放了上去,然後招來幾瓶魔藥,小心地將哈利的右手的袖子扯開,輕輕地清洗被彼得刺傷取血的口子。
  “幸好沒有附帶黑魔法。”西弗勒斯鬆了口氣,然後倒上一小瓶鳳凰眼淚。
  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之後,西弗勒斯又甩了一打咒語,確認了自己的伴侶的身體狀況無礙之後,才心疼地將人摟進懷裡。
  “小巨怪……”西弗勒斯輕輕呢喃了一聲。
  “什麼?”哈利知道伏地魔的鑽心咒嚇壞了他。
  “我愛你……”我愛你,所以不能失去你;我愛你,所以你的一切苦痛我都會感同身受。一劑愛情魔藥的生效時間在3個月到1年半,可是,我的小巨怪,你讓我愛了那麼久,直到現在這份感情依然那麼濃烈。
  哈利微微歎息,這就是真正的斯萊特林,伸手將男人的脖子環住。擔心地問道:“你呢?西弗,你還好嗎?為我分擔了那麼多疼痛,不要緊吧?”
  “我沒事。”只是疼痛而已,魔咒不是直接作用在我身上的。
  “西弗……”哈利溫柔地呢喃著,一個輕如蟬翼的吻落在西弗勒斯的唇角,讓人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
  輕輕的碰觸在年長的男人急切地索求下繼續,哈利閉上眼睛,全心感受來自於自己另一半的這個溫柔得令人心醉的吻,感受著靈魂交融的舒暢,感受著兩顆相愛的心融化成一灘春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幸福。
  他們需要用一切可能的手段來確認對方的存在……
  一夜忙亂,英國魔法部、《預言家日報》社幾乎都在為伏地魔之死加班。
  睡到傍晚,哈利才在西弗勒斯的床上清醒過來,甩了個時間顯示咒,已經下午五點了。看看自己一身的痕跡和酸痛,就知道昨晚過得有多瘋狂了。
  西弗勒斯感到伴侶醒來了,於是從外間拿了魔藥和清水就進了臥室。
  “醒來了?”輕輕地揉揉他的小腦袋,然後笑著問了一聲。
  “嗯。”哈利發出一個單音就發現自己的嗓音有些啞。
  “來,喝水。”西弗勒斯把清水放到哈利眼前,然後打開五瓶魔藥一瓶一瓶地遞了上去。
  “去洗漱,然後,鑒於你睡了幾乎一天,有點事得和你交待一下。”西弗勒斯說道。
  哈利點點頭,起身披上一件睡衣就去了盥洗室。
  十五分鐘之後,哈利已經坐在西弗勒斯對面優雅地攪拌著一杯黑咖啡,他的手邊則是一塊水果蛋糕。
  “哈利,今晚將舉行頒獎儀式,還有梅林一級勳章授勳儀式。”西弗勒斯說道。
  “嗯?什麼時候威森迦摩的那些老頭的動作變得這麼迅速了呢?還有,魔法部的那些官僚主義者……”哈利不解地抬眼。
  “看看這個……”西弗勒斯遞上今天的《預言家日報(特別加刊)》,上面頭版頭條上有一張四巨頭和貝克雷爾的照片,上面用非常醒目的標題寫著《巨頭的復活:我們收養了哈利》。
  好吧,有這個大新聞,難怪威森迦摩和魔法部都不敢拖遝。
  “我大約明白了,那麼晚上我該穿禮服,對嗎?”哈利問,“還有什麼?”
  “關於你的石化咒,現在那些石雕都被移到了阿茲卡班,就等我調好石化解藥,然後審問了。”西弗勒斯說道,“但是,這些人大概多出自斯萊特林,所以接下來,恐怕對斯萊特林不利,所以,德拉科中午來找你,你還沒醒,他想問你有沒有什麼好主意……”
  “這個不難,等我吃完,我去公共休息室找德拉科,這個時候,他應該在公共休息室吧?”哈利想了一下說道。
  “是的。”
  “那麼,我們的客人們今天就要離開霍格華茲了,對嗎?”哈利提起這個就有些頭疼,給教女的離別禮物還沒準備。
  “這個給你,應該能夠讓格林德沃一家滿意。”西弗勒斯遞上一份打包好的禮物。
  “這是?”
  “一支生子魔藥。相信,你那可愛的教女——安琪莉可一定想要一些弟弟妹妹陪伴……”西弗勒斯給予哈利解釋。
  “哦,西弗勒斯……”哈利壞笑,“你可真是斯萊特林。”
  哈利怎麼不知道因為三胞胎,西弗勒斯被斯查特茲揶揄了好多次。所以,這次這劑藥劑恐怕有貓膩。

  第二百一十五章:安撫•明天

  少少地吃了一些點心,哈利和西弗勒斯膩歪了一會兒,就起身去了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自己已經在西弗勒斯這裡賴了快一天了。雖然這都怪西弗勒斯,但是同樣不可否認的是他自己也是貪歡的那個,所以沒權力指責西弗勒斯。
  哈利走進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時,幾乎所有的斯萊特林都在休息室裡面帶擔憂。他們不知道自己未來的命運,他們大多數家族都有食死徒案底。即使現在他們還不是食死徒,但是,這將讓他們有一定的困擾,尤其是即將畢業的六、七年級,面對就業壓力的他們更加擔心。
  “啊,各位都在?”哈利是一點也不意外於這個時候會看到斯萊特林聚集在這裡。
  “首席!”斯萊特林的學生都回頭看向哈利。
  “看來諸位都在擔心?”哈利一邊走向德拉科、佈雷斯一邊說。
  “呃,首席……”斯萊特林們立即讓開了一條路。
  “首席,我們……”
  哈利抬了抬手,說道:“不必說,我都知道。”
  斯萊特林們都安靜下來,哈利繼續說:“如果你們害怕的是未來沒有容身之所,我想,波特家族的產業對人才的需求量和待遇都是很可觀的,包括普林斯、瑪律福、布萊克。如果你們擔心的是巫師界的輿論問題,那麼,我可以告訴大家,有我在,斯萊特林的榮耀絕對不會蒙塵。如果你們憂慮的是自己的家人或者朋友,那麼我想現在已經進入阿茲卡班的絕對都是巫師界的罪人,除了這些人之外,我想不會再有更多的人進入那個地方。明白了嗎?”
  “可是,首席,難免他們不會報復式攀咬。”一個斯萊特林的學生說道。
  “我會去拜訪鄧不利多先生,這一點你們無需擔心,當然,也不是一點代價也不要你們出。我在假期會在波特莊園開一個慈善酒會……”哈利說道。
  “當然。”比起那些家產拿去餵那些個胃口如同無底洞的政客,斯萊特林的貴族們覺得還是把家產給哈利做點有用的事情比較好的。
  “我們可以知道您的計畫嗎?畢竟,如果有需要我們配合的,您可以不用說我們就給您做好。”一個七年級學生說道。
  “英國巫師界最大眾的報刊雜誌,我希望你們掌控好。這對我們來說是必不可少的工具。”哈利說道。
  “明白了。”斯萊特林們都是精明強幹的,哈利只需要一提,他們就明白了。
  “哦,哈利,我們順便給你送一支筆。”佈雷斯說道,拿出了一個小瓶子,裡面赫然是一隻帶著眼鏡的肥胖甲蟲。
  “哦,真是幫了大忙了。不得不說斯基特女士擁有魔法界最好的一支筆,不是嗎?”哈利一邊讚美,一邊用一種意味不明的眼神看著瓶子裡的甲蟲,話鋒一轉,“啊,當然,甲蟲是好東西,西弗那裡,我常常看到甲蟲的眼珠、甲蟲的翅膀,甲蟲的觸角、甲蟲的肢節、甲蟲的硬殼……我想西弗一定非常高興得到一些新鮮的材料。”哈利當著所有人對甲蟲小姐進行恐嚇,“啊,對了,佈雷斯,赫敏應該有告訴過你麻瓜們如何製作甲蟲標本吧?”
  “哦,是的,首席。”佈雷斯壞笑著好整以暇地說:“用開水將蟲子燙死,然後準備好底板,大頭針,鑷子,之後將蟲子放在板上用大頭針固定蟲體並且鑷子調整姿勢,腿要展開,用大頭針卡住姿勢,就行了。”
  在小瓶子裡的斯基特女士嚇壞了,在瓶子亂躥著。哈利嚇唬完了,就直接把小瓶子放進長袍口袋。
  ……
  哈利和德拉科、潘西、佈雷斯、赫敏、納威一起走進禮堂,禮堂裡已經被裝飾一新——哈利毫無疑問地獲得了三強爭霸賽的第一名——還有梅林一等勳章的授勳儀式。禮堂裡的形式是酒會的形式。所以進了禮堂就看到人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這次的酒會,所有政治界有頭有臉的人物、霍格華茲校董、學術名宿都會參加。同時,邀請了除了校董世家出身的學生之外各個年級前十名的學生的家長。
  哈利的目光一下子就看到了在人群中和幾個魔藥大師站在一起的西弗勒斯,他正在把玩著一隻水晶質地的高腳杯,看上去和幾個大師聊得很不錯。比起伏地魔的瘋狂、無知,西弗勒斯就是學者型的統治者。然後就是自己的養父母們,他們周圍是一群威森迦摩的長老,看到哈利立即對他露出一個笑容,但沒有招手讓他過去。於是,哈利也只是回了一個微笑,自己拿了一杯葡萄汁,優雅大方地開始自己的活動。他一出現,就立即吸引了許多大師學者,他們紛紛上前向哈利打招呼,並駐足在他身邊聊上一些感興趣的話題。
  哈利畢竟是HP大師,在學術界的名聲也是相當響亮的,再加上哈利多年來的修養,顯得風趣幽默、進退有度。有傲骨而沒有傲氣的少年,讓任何一個人和他站在一起聊天都覺得十分舒服,於是,隨著大師們一個又一個地駐足在哈利身邊。政治界的人物們非常驚訝地發現學術名宿們不知何時已經聚在一起,沒有任何爭論大聲地說著各式各樣的話題。
  這時,馬丁笑眯眯地走了上去,和各位名宿打了個招呼之後,把哈利帶了出來。之後把哈利介紹給德國魔法部官員,哈利的眼光和見識讓這些官員們驚歎了,紛紛詢問哈利願意不願意給德國魔法部做顧問。倒是馬丁笑駡一句:“你們呀,就是不長進,讓哈利一個英國人來德國做顧問,是想讓人兩頭難堪嗎?”
  “部長說的極是,是我們欠考慮了。”一個官員摸摸自己的鼻子說。
  於是大家都不再提此事,只是聊著一些簡單話題。然後,馬丁把哈利叫到一邊,小聲地和他透氣:“我聽說,威森迦摩長老院決定要讓你做他們的候補首席。”
  “容我提醒,馬丁,我才14歲。”我才不要和那些老頭子一起。
  所謂候補首席,就是威森迦摩長老席中的第二權力者,只要首席辭職或死亡,那麼候補首席就會立即上位。
  “但是,哈利,不可否認,你的資歷比鄧不利多要好太多了,而且,你身後還有五位閣下的支持。”這樣一比較,幾乎哪個長老都會支援你。
  這時,盧修斯•瑪律福走過來,哈利立即知道是貴族圈要自己過去安撫人心了。於是,把手裡的禮物塞到馬丁手裡:“給安琪兒添個弟弟妹妹吧……”
  ……
  來頒獎的竟然不是福吉,而是一個老人,哈利記得他,他是威森加摩裡年紀最大、資格最老的長老,他叫斯林傑遜•安布裡森,他的妻子曾是一位布萊克,算是和多瑞亞十分親近的一個姑婆了。哈利不知道福吉怎麼了,也沒有興趣知道。他站在西弗勒斯身邊,靜靜地挽著自家男人的手臂。
  先是頒了火焰杯和一千加隆的獎金。哈利在所有人的豔羨下,站在臺上和安布裡森親熱地握手、擁抱,台下眾人都傻眼地看著平日裡冷酷無情的安布裡森長老對哈利的親近。
  然後,哈利微笑著說了自己的感言:“我很高興能夠站在這裡,霍格華茲有一千年的歷史了,擁有的榮耀多不勝數,我所獲得的,只是其中之一。我非常榮幸能夠成為霍格華茲的勇士,非常榮幸能夠和納威、莫可夫、德拉庫爾三個人同場競技。三大巫師學校的辦學風格迥然不同,德姆斯特朗是以軍事化為主體的魔法學校,布斯巴頓則是以藝術氣質聞名於世的魔法學校,而霍格華茲從辦學之初起,創始人們就希望——這裡是所有小巫師的家。感謝梅林,感謝我的最愛的家人、親愛的伴侶、忠誠的朋友,以及一切支持過我的人。今天,我在這裡將這微不足道的榮耀獻於偉大的霍格華茲、獻於我偉大的斯萊特林學院。”
  哈利的話音剛落,整個大廳都響起了掌聲。
  哈利和安布裡森又擁抱了一下,然後走了下去。
  “接下來,我還有一枚梅林一級勳章要頒發……”安布裡森說道,整個大廳都安靜下來,“事實上,這個人早在幾年前就有資格擁有一枚一級梅林勳章了。只是我們一直沒有聯繫到他,感謝他的慈善基金會,感謝他的神智藥劑,感謝他創造的種種魔法醫療手段,感謝這一切一切……而現在,我們全英國的巫師更要感謝他,感謝他為我們破除了籠罩在英國魔法界上空三十幾年以來的噩夢!感謝他徹底消滅了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人,他是一個真正的英雄,即使他的年紀很小,但是自古英雄出少年……他就是——哈利•波特!”
  所有人都熱烈地鼓掌起來,有一些人還感動地高叫著哈利的名字,“哈利•波特!哈利•波特!哈利•波特……”
  “波特先生,請上來。”安布裡森說道。
  哈利有點不好意思地又一次走上台,安布裡森非常高興地為他別上了一枚別人夢寐以求的勳章。
  “謝謝您,安布裡森先生。”哈利說道。
  “哦,波特先生,你真是太客氣了。要知道,接下來我們就是同事了,威森迦摩的聘請書明天將寄到波特莊園,同樣提前恭喜你成為年紀最小的威森迦摩長老。”這句話讓無數學生驚訝,也讓不少人明白了安布裡森的難得的親近是為哪般了。
  “我很感謝各位對我的支持和鼓勵,每當我支持不下去的時候,總有那麼多的朋友和親人在我的背後鼓勵我。”哈利開始第二次感言,“在這裡,我只想說,他們才是真正的英雄。伏地魔已經成為過去,明天還在繼續,希望明天更加美好。”
  ……

  第二百一十六章:尾聲:新生

  八月,波特莊園
  哈利的生日剛剛過去一個星期。
  在四天前,薩拉查和戈德里克相約到法國旅行,而赫爾加和貝克雷爾趁著假期去中國尋訪美食了,至於羅伊娜和該隱則去了血族族地。於是,偌大的波特莊就只剩哈利和來陪伴他的西弗勒斯了。兩個人一塊兒在書房裡處理著家族事務,突然,Kelly出現在書房。
  哈利抬眼,剛要問發生了什麼事時,Kelly已經激動地向哈利鞠了躬:“主人、西弗勒斯主人,小主人要出世!”
  “嘭!”哈利猛地站了起來,只來得及看了一邊的西弗勒斯一眼,就立即向自己房間跑去,西弗勒斯也是如此。
  他們倆趕到的時候,孩子們已經開始試圖打破他們各自周圍的魔力保護了,哈利和西弗勒斯都緊緊地盯著那劇烈抖動的魔力光圈,西弗勒斯發現哈利的手緊張地絞在了一起,怕他傷到自己,於是立即將他的手分開讓他扣著自己的手。
  他們都來不及多想其他的了,只是一味地看著孩子們在保護圈中劇烈地掙扎著。他們都想去幫助孩子,但是他們同樣明白,沒有受到出世磨難的孩子未來身體恐怕都不會太好,這也是給孩子們的一次洗禮。所以,他們克制住了。
  半個小時……一個小時……一個半小時……兩個小時……
  直到三個小時過去,第一個孩子終於成功撐破了魔力保護的光圈,哈利立即沖了上去,抱住了因為失去魔力保護而往地上摔的孩子。
  孩子在哈利懷裡有力地哇哇大哭起來,宣告著自己的到來。西弗勒斯看著哈利抱著頭生子,也剛想上去看看,這時候,又一個魔力保護被打破了,西弗勒斯立即本能地沖了上去,接住了自己的次子,聽著次子在自己懷裡有點弱弱的哭聲,不由小心翼翼地拍撫著。哈利這時也安撫好了長子,這孩子掙扎了3個小時才出來,累壞了,所以很快睡著了。抬眼看到西弗勒斯正有些笨拙地在安撫第二個孩子,於是,哈利小心地把長子放在準備好的搖籃裡,因為孩子們並沒有受到產道擠壓,所以一出來就是白白胖胖,雖然還未睜眼,但哈利十分欣慰地看到寶貝兒的小模樣兒竟然和西弗勒斯有幾分相似,小耳朵尖尖的,果然是天生的精靈血脈。哈利讓Kelly去弄牛奶,然後看了一眼還在閃動的最後一個魔力保護,知道女兒大概還有一會兒要掙扎。
  他走到西弗勒斯的身邊,壓低聲音笑問道:“西弗,練習了那麼久,現在看起來怎麼樣?”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自己的伴侶,自己懷裡的孩子已經不哭了,正吸著拇指睡得正香——看來,之前一個月的練習沒有白費。他也很快把手裡的孩子放到搖籃裡面,這樣看著,次子和長子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只是,這兩孩子還沒睜過眼睛,就不知道眼睛是否一樣了。不一樣還好,要是一樣的話很難認的。然後哈利拿來一床薄被,西弗勒斯接過來給他們蓋好。
  “先出來的這個哭聲非常響亮,看來身體不錯。至於之後這個的體質看來有點弱,想必是因為在我肚子裡壓著了。唉……”哈利小聲地說,擔心地摸摸次子。
  “……”西弗勒斯還沒說什麼,就看到那邊的最後一個孩子的魔力保護開始出現裂痕,立即沖了過去,剛好,女兒從魔力保護裡掉了出來。西弗勒斯一個伸手就接到了女兒。
  小女孩一出生和她的哥哥們不同,她睜著一雙無邪的、自己最愛的、從哈利那裡繼承來的碧眸,大聲哭著。西弗勒斯看著那雙遺傳于自己伴侶的眼睛,剛好抬眼看到窗外的月亮,於是將女孩抱在懷裡親了一口:“辛西婭公主,辛西婭•普林斯。”
  哈利看著這一幕笑了笑,辛西婭,月亮女神戴安娜的稱號,之前西弗勒斯對這個名字就很中意,但是還是有其它的候選。他沒想到西弗勒斯就這麼脫口而出,但是他對於這個現狀十分滿意。
  “那麼,我們有兩個男孩……”哈利笑著接過被西弗勒斯安撫好的女兒,“還有我們的辛西婭。”
  “嗯,”西弗勒斯點點頭叫來Jimmy,讓它取來自己做好的賜福藥劑,然後抱起了自己還沒抱過的長子,“這孩子叫所羅門•波特,可好?聽他剛才的哭聲,就知道這孩子是個不讓人省心的波特了……”他恨恨地說道,不過,他想:這個是可以忍受的。
  “所羅門?和平、平安?就它吧。不錯的名字。”哈利笑著說,聽到西弗勒斯的話,不由一笑,他一點也不介意西弗勒斯對波特的態度,瞧,西弗勒斯在這麼說的時候還非常溫柔地拍撫著自己的頭生子,“那麼,這個呢?姓普林斯?那麼……”
  “等等,親愛的……”西弗勒斯打斷了哈利的話頭,哈利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說話,“這孩子身體實在有點弱了,並不適合承擔普林斯,畢竟普林斯家現在已經在崛起了,等到他們能夠繼承時已經重新躋身於真正的大家族之列了……”
  “那你的意思是?”哈利也覺得這孩子在自己肚子裡已經受苦了,要是再讓他生活太累,那真是太過分了。
  “佩利弗爾……”西弗勒斯說道,“足夠古老,配得上這孩子。而且佩利弗爾莊園有魔靈打理,不用這孩子做太多事。”
  “可是,普林斯家……”哈利依然覺得女兒要嬌養的,不該承擔家族,承擔家族的女性往往難以得到幸福。
  “哈利,聽我說,我們都還不是很老,都還可以承擔家族足夠久,所以在那麼長的時間裡,也有許多生育的可能,不是嗎?在適當的時候,你或者我可以釀一劑生子魔藥,所以,普林斯的繼承人並不是問題。”西弗勒斯繼續解釋道。
  哈利想想也是的,如果需要,再要個孩子也不壞。
  “那麼,佩利弗爾……”哈利思索了一下,“維吉爾?維吉爾•佩利弗爾?”
  “維吉爾……春天,生物欣欣向榮之狀?不錯,但願我們的維吉爾能好好成長。”西弗勒斯愛憐地看著躺在小搖籃裡安睡的次子。
  這時候,Jimmy和Kelly分別帶著魔藥和溫度適中、適量的牛奶和三個奶瓶來到了房間裡。
  西弗勒斯把孩子放進搖籃,然後走到一邊用奶水兌魔藥。
  這時候,哈利看到所羅門睜開了眼睛,那雙眼睛是西弗勒斯的漂亮黑色,很亮很純粹。哈利想,波特家能有一個外貌這麼像西弗勒斯的繼承人,估計自己的父親會在梅林那裡哭泣吧……不過,相信,他也是希望看到自己是幸福的。
  然後,那雙黑眼睛似乎正在好奇地打量著周圍,如同心有靈犀般,維吉爾也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綠色的、從自己這裡繼承去的、西弗勒斯最喜愛的眼睛,哈利讚歎著生命的神奇……
  ……
  西弗,上輩子最幸福的事,就是和你締結靈魂契約。
  哈利,上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在霍格華茲遇到你。
  西弗,這輩子最幸福的事,就是能被你愛著。
  哈利,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還被你愛著。
  我愛你。
  我也是。
  哪怕今世終結……
  哪怕死神光臨……
  依然……不離不棄!

  《番外》托比亞的外孫是巫師(一)

  清晨,太陽光芒穿越薄霧,劍橋郡的大部分房子都飄起了炊煙,有一座花園有著非常漂亮的白色籬笆,花園裡種著漂亮的藍色妖姬,一年四季常開不敗。只要看到過這個花園的人,都會對此間的一家人,尤其是兩個家長產生羡慕。這裡住的是一對在魔法界赫赫有名的巫師——西弗勒斯•普林斯和哈利•波特以及他們的四個漂亮孩子。
  “西弗,別這樣,我在炒蛋……”哈利圍著圍裙正站在爐子前幸福地忙碌著,這時整個人立即被納入了一個懷抱。
  “今天早晨我們吃什麼?”男人絲綢般的嗓音讓他的伴侶側過臉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我們有炒蛋、烤番茄、香腸、丹麥卷、麥片、牛奶、紅茶和水果。”哈利說著微笑著把火熄滅,然後用魔法裝盤,“西弗,你去叫孩子們吧。”
  “遵命,猊下!”西弗勒斯笑著打趣。
  當哈利倒好牛奶時,西弗勒斯才帶著四個小傢伙下來特工重生之都市新農民。
  “爹地,”最小的那個孩子才3歲,第一個走了過來,“早安!”
  “早安,班尼。”哈利笑著把3歲的小兒子抱了起來,伸手揉揉小兒子的紅色亂髮,然後看向自己的三個十二歲的兒女,一人給了一個貼面禮,“早安,所爾;早安,維爾;早安,辛姬。”
  “爹地,早安。”一個完美的三重奏。
  “啊,今天早上有你們最愛的丹麥卷。”哈利笑著說,“快點吃,吃完了我們得去對角巷,你們三個要去採購新學期的課本了。”
  “就我們嗎?薩拉爺爺、戈迪爺爺、貝克爺爺、赫爾奶奶、娜娜奶奶還有……”兩個大男孩中的一個黑眸男孩一臉疑惑。
  “所羅門•波特!我相信即使只有你們爹地陪你們去,也將足以為你們賺夠回頭率和關注度。”西弗勒斯一臉黑色地說道。
  “哦,爸爸,我只是關心一下長輩們。”所羅門長得和西弗勒斯相當相似,可是他的性格相當的格蘭芬多,從小就是,他是三胞胎中最早突破魔法保護的。
  哈利還記得去年這孩子被分院帽分進格蘭芬多時,可讓西弗勒斯黑了半個學期的臉。不過西弗勒斯不是因為分院的結果,這個他早就預計到了。只是,他發現,自從所羅門進了格蘭芬多之後,格蘭芬多的孩子們在他的課堂上突然變得很安靜,也不頂嘴了,這讓西弗勒斯失去了很多樂趣……
  “爹地,我可以去翻倒巷淘一些書嗎?”唯一的女孩說道,“我聽說那裡有很多有趣的書。”
  “辛西亞•普林斯,如果你想在你的眼睛上帶上一副過厚的眼鏡,我可以滿足你。”西弗勒斯對這個進了拉文克勞的女兒相當無語。
  據菲力烏斯反應,這孩子已經把拉文克勞的圖書館搬了一半進自己的腦瓜裡了。用羅伊娜的話來說,這孩子就是天生的拉文克勞。
  “哦,不,親愛的爸爸,家裡還有很多書本,足夠我看的了。”辛西婭立即改口。
  “爹地,今天的麥片很好吃。”另一個十二歲男孩說道,他和哈利有一樣的眼睛,長得和所羅門一樣,但他很乖巧,有些內向,但相當有才華,小小年紀就會製作煉金物品,這或許是天生的精靈血統給予他的能力。比起外向擁有領袖氣質的哥哥、喜歡看書卻常常咄咄逼人的妹妹,三胞胎中的老二——維吉爾•佩利弗爾顯得非常實幹,於是,去年,他進入了赫奇帕奇。
  這讓西弗勒斯有點怨氣,因為他的三個孩子竟然沒有一個進入斯萊特林,即使知道學院沒有貴賤之分,但是他堂堂的斯萊特林院長、斯萊特林蛇王有三個孩子,竟然沒有一個進了斯萊特林——這讓他情何以堪哪!於是,他對有著莉莉的紅發和自己的眼睛的小兒子的期待就更多了,雖然他沒有表示,但哈利知道。
  “喜歡就多吃一點。”哈利對維吉爾疼愛有加,甚至有點愧疚。因為在三胞胎四歲的時候,哈利離開了他們兩年多,去了精靈族地。四歲是孩子最鬧的時候,西弗勒斯自己的工作也很忙,常常把孩子寄到瑪律福莊園或者紮比尼莊園,然後導致了這孩子因為尋找煉金工具而闖入紮比尼莊園的禁地受到了暗夜詛咒,幸虧有巨頭們在,不然……
  雖然他們三個選擇了不同的學院,但是他們對魔藥都有執著,而且學習成績相當優異。
  “西弗,你不是說今天要去接一個新生嗎?”哈利問。
  “是的,那麼,這些小傢伙們就你搞定了。”西弗勒斯起身微笑著說。
  “衣服我給你整理好了,放在更衣室。”哈利看伴侶已經吃好早餐,吩咐道。
  “嗯。”說著俯身給了哈利一個頰吻重生之我要做強者全文閱讀。
  孩子們早就習慣了爸爸和爹地的親密,這也是他們樂見其成的。他們在學校裡受夠了那些同學對爹地的覬覦,什麼叫一定是普林斯教授強迫,什麼叫他們倆只是表面恩愛罷了、什麼叫他們貌合神離……他們從來不屑於反駁,因為他們知道給予他們生命的兩個人把對方牢牢地刻在了生命的意義第一條。看看花園裡那些藍色妖姬吧,相守是一種承諾,人世輪回中,有你才能擁有一份溫柔的情意。
  西弗勒斯離開了。
  哈利看著自家小兒子,他從未想過自己能夠再度懷孕,四年前自己在蜘蛛尾巷實驗室裡暈倒,讓西弗勒斯慌張地從霍格華茲趕回蜘蛛尾巷,可是讓孩子們嚇壞了,雖然生下這孩子有點受罪,但是,能給普林斯家添個繼承人,讓哈利還是打心裡感到愉快的。畢竟辛西亞是個女孩,不是說女孩子不好,只是覺得辛姬的性格要撐起普林斯還不夠。
  班尼迪克•普林斯,哈利•波特與西弗勒斯•普林斯的第四個孩子,今年三歲,比哥哥姐姐們小9歲。
  “爹地,你去換衣服吧,這裡我們來收拾。”所羅門懂事地說。
  “呃……”
  “爹地,班尼也會幫忙的,爹地快去換衣服吧。”小兒子糯糯的聲音讓哈利只得去換衣服。
  等哈利重新下來的時候,三個孩子已經整理完畢了。
  “這麼快?”哈利有點意外。
  “在被普林斯教授罰了無數次清洗坩堝和打掃教室之後,不快也得快了。”班尼迪克學著哥哥的語調說道。
  哈利聽了這話,溫和地問:“怎麼了?所爾,西弗為難你了?”
  “沒有,爹地,是我闖了點禍。”所羅門說道,“對不起。”
  “沒關係,西弗喜歡罰格蘭芬多去做體力活。我當初不是告訴過你一定要和帽子商量的嘛。”哈利笑著打開了壁爐,“而且,你是他兒子,你闖了禍,他自然對你罰得重,為了讓你真正明白。所羅門,即使你是一個波特,我也不希望你誤會西弗。”
  “爸爸的用意我明白。”所羅門作為長子又怎麼不明白呢?
  “明白就好。所爾,西弗很愛你,即使你的性格和你爺爺很像。”哈利露出了一個笑容。
  “爹地,今年我們能帶飛天掃帚了嗎?”辛西亞問,要說孩子們還有什麼共同愛好,就是飛行了。他們深得哈利真傳。
  ……
  對角巷,哈利帶著孩子們去了摩金夫人長袍店,訂了新校服,還有西弗勒斯、班尼迪克的衣服,然後帶著孩子們去麗痕書店買書。就在這時,哈利感覺到一種不屬於自己的強烈情緒——是西弗勒斯,他皺了皺眉,叫了所羅門:“所爾……”
  “爸爸?”在家裡,孩子們叫哈利“爹地”,叫西弗勒斯“爸爸”;但在外面,他們叫哈利“爸爸”,叫西弗勒斯“父親”。
  “西弗那邊看樣子出了點事,我過去看看,照顧好維爾和辛姬,還有班尼。買完書去弗洛淋冷飲店或者韋斯萊玩笑店去,不過,我得告訴你,西弗的情緒欠佳。”哈利叮囑,然後把小兒子交給三個大孩子,“允許你們使用魔杖,但是該怎麼做你們應該知道。”雖然三個孩子進了不同的學院,但從小賴在巨頭們身邊的他們並不缺保護自己的手段。就算是最小的班尼迪克,也是精明得很。
  “是的,爸爸。”所羅門應答。
  然後哈利拿出了一個hp吊墜,親吻了一下吊墜,然後說:“lookatme……”

  (二)

  一陣風吹起地上的幾片葉子,約克郡的一個街角一個碧眸的長髮男子出現在一戶人家的門口。街上的人很少,但是沒有人注意到這個俊美得不像話的男子。他看了看周圍的房子,約克郡位於英格蘭東北部,是見證英格蘭歷史的重要城市,來到約克,彷如穿越時光隧道來到中世紀。所以這裡事實上和對角巷沒有多少區別,就比如眼前的這一幢三層的房子,哈利用魔力搜索了一下,房子裡大概有6家人,然後他感覺到自己的伴侶正在二樓的一個地方。於是,他走進了公共樓道,來到二樓之後,禮貌地敲響了左邊的那扇門。等待的時間並不是很久,門就開了。
  一個金髮女子前來應門:“你好,先生……如果您是想要租房,今天恐怕不方便招待。”
  “哦,夫人,早安,我是來找我的伴侶的。”哈利看著這位年紀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的少婦打扮的女子,說道,“我很抱歉,他的脾氣不是太好。”
  這時候,裡面傳來西弗勒斯僵硬的聲音:“讓他進來!”
  於是這位年輕的婦人臉色蒼白地讓哈利進了房間,客廳的布置還不壞,這是一個小套間。不管生活質量怎麼樣,至少看起來蠻溫馨的。哈利溫和地看向客廳裡涇渭分明相對而坐的兩方。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正在低頭用帕子拭著淚水,旁邊坐著的是一個年輕的男人,看起來是那個年輕婦人的丈夫,他也是臉色蒼白而坐在男人另一邊的是一大一小兩個孩子。大的是個男孩,應該就是西弗勒斯這次的目標了。而小的是個女孩大概才5、6歲,比班尼迪克大一些,大約和自己的教子斯科皮‧馬爾福差不多。兩個孩子顯得很害怕,正在瑟瑟發抖,並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哈利撇嘴——西弗勒斯的壞脾氣啊……
  “你怎麼過來了?”西弗勒斯皺眉看向哈利問道,但周身的寒氣卻是收斂了下來。
  “別皺眉,西弗,告訴我,什麼事讓你的情緒波動那麼劇烈?”哈利很自然地伸手揉平伴侶眉間的皺褶。
  “哈利……”西弗勒斯將伴侶的手抓了下來,放在手心,知道自己的情緒影響到他了,“只不過是看到了一個在我看來已經不應存在的人。”
  “那是你父親?”哈利看了看哭泣的老人,以及眉眼間和西弗勒斯有幾分相似的孩子,立即猜到了是什麼。
  “你知道他還活著?”西弗勒斯挑了挑眉毛。
  “艾琳在十多年前的那次有告訴過我……”哈利笑道。
  一個多小時之後,哈利大概明白了始末。
  在西弗勒斯十五歲那年初春,天氣很冷。艾琳終於不堪重負死在了去工作的路上,托比亞被叫去認屍,看著昔日的妻子死了,慌亂之下他逃跑了。於是教會出於善心裝斂了艾琳的屍身,並將其埋葬。而西弗勒斯在6月底回到蜘蛛尾巷時,就被鄰里告知母親去世而父親不知所蹤。
  而托比亞在離開西弗勒斯之後一年就因為生活再婚了,娶的是他工作的小礦場一個老會計離異的女兒。之後一年,他的新妻子給他生了個女兒。托比亞給她取名叫珍‧斯內普。珍18歲就嫁給了一個比他大2歲的男人,這個男人就是這幢大房子的主人,他叫華德‧史密斯。一年後,珍給史密斯生了個男孩,就是西弗勒斯今天的目標,他叫韋伯‧史密斯。
  “這麼說,史密斯先生是個啞炮?”哈利溫和地問道。
  “哦,是的,波特先生,真是很榮幸能夠在這裡招待你。”華德‧史密斯很拘謹地說,“梅林啊,我真不知道珍是普林斯先生的……呃,我是說,他們有關係。”
  “既然如此,那麼小韋伯,你是否願意去霍格沃茨就讀呢?”哈利笑著問。
  “父親和叔公都說過,霍格沃茨是最好的魔法學校,對嗎?”少年問道,“您也是霍格沃茨的教授嗎?”
  “哦,是的,霍格沃茨是全歐洲最好的魔法學校。但我不是那裡的教授。”哈利耐心地說,“但是,西弗是,他是最好的魔藥教授哦,雖然有點不盡人情。”
  “我願意,先生,我一定好好學魔法。”小韋伯很高興地說。
  “呃,波特先生,韋伯就拜託了。家裡就他一個男孩,我們不太敢讓他出門,您知道,混血小巫師總是容易魔力暴動……”華德摸了摸兒子,然後看了看傳說中最不好惹的魔藥學教授又看了看哈利,權衡了一下,對哈利拜託道,然後嘆了一口氣,“我又是個啞炮……幸虧我叔叔總幫韋伯和黛娜買點魔力穩定劑來……”
  “沒關係,我和西弗的三胞胎只比他大一年,我會讓他們在學校照顧韋伯的。”哈利上一世養大了三個孩子,這一世是四個孩子的爸爸,又做了四個孩子的教父,自然是對孩子非常親切,立即從口袋裡掏出一些小零食,放在桌上,讓孩子們自己取用,甚至為了讓珍安心,自己也一起吃了一些。
  華德看著桌上魔法界的零食似乎也回憶起自己的童年。雖然自己是啞炮,但父母總是對自己非常好,也會嘗到這樣的零食。華德的父親和母親是被伏地魔的爪牙殺掉了的,因為他母親是個麻瓜血統的巫師。因此,他非常感激眼前這個青年。
  “時間差不多了,我希望你沒有忘記,所爾他們在對角巷。”西弗勒斯雖然沒有出言反對哈利對這一家人的熱情,但是說話的語氣卻是冷得讓兩個孩子縮了縮脖子。
  “也是,不然我們就要來不及了,韋伯是一年級,需要的東西很多。”哈利笑笑,“那麼……”哈利牽著小韋伯,就要離開。
  “等等,先生,我有個不情之請。”韋伯看了看一臉渴望的岳父,一臉好奇的妻子,於是有些拘謹地說。
  “既然知道是不情之請……”西弗勒斯尖利地諷刺。
  “西弗!”哈利捏捏伴侶的手,將他的諷刺堵了回去,“您請說。”
  “是否可以讓我們一起去?我是說,珍和她的父親對魔法很好奇……”華德解釋道。
  “好奇?!”西弗勒斯諷刺地看著托比亞,“現在知道好奇了?早幹嘛去了?你對我和母親是怎麼做的?你對我們一點都不寬容,現在倒是對你的外孫這麼寬容了?哼!”
  哈利沒有制止西弗勒斯充滿怨氣的諷刺,對於托比亞的行為他也很不理解,但是看著韋伯被西弗勒斯的話語嚇壞了的樣子,也許家長跟著去是個好主意。
  “華德,你該知道規則,我可以帶你們去,不過,關於魔法界的事,你們不得向別的麻瓜透露,除非他們也有會魔法的成員。”哈利用綠眼睛掃視了這一家人。
  “當然,我和珍結婚時有和珍以及她父親說過這個。”華德說道。
  “那麼,黛絲也一起去吧。”說著哈利手裡已經握著魔杖,對門揮了揮,“好了,西弗,那邊應該是弗洛淋冷飲店。你先過去看看。”
  “你成功了?”西弗勒斯驚訝地看著哈利。從精靈族地回來的這幾年,哈利除了生下班尼、照顧孩子之外,就一直在研究這個。
  “啊,是的,利用空間壓縮原理的舒適旅行方式。”哈利笑道,“昨天剛剛成功,本來想給你個驚喜的。西弗,關於這個的論文已經寄給魔咒學刊了,估計明年新版的七年級魔咒學就會有這個咒語。怎麼樣?不為我高興嗎?”
  “當然,你又有一個成果,我當然高興。”西弗勒斯的溫柔只給哈利一個人,就算是孩子們,西弗勒斯也是嚴父,“回家後,我們或許能好好慶祝一番?”
  “嗯。”哈利點點頭,輕輕地吻了一下西弗勒斯,“親愛的,我是如此愛你……”
  這一幕讓托比亞和珍都有點驚愕,但是華德在一旁小聲解釋:“這在巫師界是合法的,就算是麻瓜,荷蘭等一些地方不是也承認同性婚姻嗎?而且巫師界還有生子魔藥……”
  於是,托比亞和珍都稍稍放下心,看著來到這裡之後西弗勒斯的第一個笑容,托比亞也不敢說什麼了。
  西弗勒斯第一個打開了門,走了出去。然後哈利讓華德帶著韋伯、珍、托比亞和黛絲一起過去,最後才是自己。
  “歡迎來到對角巷!”穿過門,沒有任何不適就來到了對角巷弗洛淋冷飲店對面,哈利看著熱鬧的對角巷,對著幾個第一次來對角巷的人說道。

  (三)

  這是托比亞第一次來到巫師界。他今年已經快要80歲了,早已經不年輕了。自從珍嫁給華德之後,他也開始解了一些關於魔法界的事,他發現巫師實際上和正常人沒有什麼區別,也並不是想像中的可怕。這麼多年來,他經歷了許多,時時想起死去的艾琳。他發現自己事實上並不是不愛艾琳,只是惱恨,惱恨她的欺瞞。當時間過去這麼久之後,他才發現自己最愛的,以及最愛自己的只有艾琳。
  想起艾琳,就不可避免地想起自己的長子,那個孩子從小就因為自己對艾琳的惱恨沒有過過多少開心的日子。常常想著,若是有一天,再見到那孩子定要對他說一聲抱歉的,雖然或許對於那孩子來說,已經太遲了。
  然而,今日……
  “我想他們應該在冷飲店。”哈利的話打斷了老人的心思,“呃,華德,我們先去看看我和西弗的孩子們再說。”
  “當然可以,波特先生。”華德仍舊有些拘束。
  於是一行人進了冷飲店,今天是暑期的購物日之一,所以冷飲店裡有很多人,但是哈利還是一下子就看到了自己家的四個孩子。他們正在吃冰淇淋,所羅門面前的是弗洛淋的招牌冰淇淋——獅子座;辛西婭正在享用的是一貫受到女孩們追捧的月下美人;維吉爾則是一杯以味覺享受聞名的人生百味,至於最小的班尼迪克,他正在優雅地吃著一份哈利最喜歡的抹茶新地。
  “孩子們……”哈利走上前去。
  “爸爸,我的這份太多了,爸爸幫班尼一起吃好不好?”一看到哈利和西弗勒斯,最小的班尼迪克立即提出分享。
  “哦,親愛的,當然可以,不過我給你們介紹幾個人。”哈利看了看西弗勒斯漠然的態度,也知道這麼多年他都是自己一個人,恐怕早已經不在意那個老人了吧,“來,所爾、辛姬、維爾這位是韋伯,韋伯‧史密斯,下個學期將成為你們的學弟。這是他的妹妹黛絲,這是史密斯先生,這是史密斯夫人。呃……”哈利頓了一下,用眼角掃了一下西弗勒斯。
  “這是史密斯夫人的父親,托比亞‧斯內普先生。”西弗勒斯冷冰冰地說。
  一聽到老先生的名字,孩子們立即明白了什麼,他們相互看了看,然後禮儀到位地向幾個人行禮。讓托比亞、珍和兩個孩子都不知所措,因為他們從來沒有受到過這麼貴族的禮遇。托比亞聽了他的介紹,則有一些呆愣,自己僅僅只是珍的父親麼?
  哈利請兩個孩子吃冰淇淋,然後問起華德是否要去古靈閣兌換一些加隆。華德立即拿出了一隻錢袋,說:“我叔叔事先有給我一些加隆,我想不必再去古靈閣了。”
  “也好。”哈利笑著說:“西弗,不如我們分頭行動?你先帶韋伯去麗痕書店和奧利凡德先生那裡,我陪他們吃完這個。”
  “爸爸,我想,父親就不必去麗痕了,我已經讓哥哥姐姐順便買了一套一年級的必備書目,父親只需要帶韋伯哥哥去奧利凡德先生那裡就行了。”班尼迪克笑著說,而三胞胎則把書都拿了出來。
  “主意是班尼出的,一年級書單是維吉找相熟的同學的弟弟借的,一些適用的課外書是辛姬開的,我只負責付了錢和搬運……”所羅門說道。
  “嗯。”西弗勒斯看著面前書本看了看孩子們,不由覺得事實上孩子們都是斯萊特林。
  “那麼,西弗,你帶著韋伯去奧利凡德先生那裡就行了,我們在這裡等你。親愛的,一會兒我們可以一起去取衣服,順便給韋伯量制校服,對了,我給你訂了幾件工作服,回頭看看喜歡不?”哈利體貼入微地說道。
  “嗯。”西弗勒斯說著就帶走了華德和韋伯父子。
  看到他離開,哈利才放下了笑容。若有所思地和小兒子吃著抹茶新地。
  “先生……”托比亞拘謹地開口。
  “嗯?”哈利看了看托比亞,“斯內普老先生,您有什麼事?”
  “你是……是怎麼認識西弗勒斯的?”托比亞有點好奇。
  “我猜,你已經看出來了,我比西弗小了很多。”哈利斟酌了一下說道,“他是我的導師,就是這樣認識的了。他在您離開的日子裡過得非常不好,所以或許脾氣壞了不只一點點。先生,西弗現在已經是普林斯家的家主了,希望您不要責怪他放棄了姓氏。”
  “唉,我又怎麼能責怪他呢?我知道,身為一個父親,我……”老人說著說著眼淚就落了下來。
  哈利不知道要怎麼面對這樣的老人,所以也就選擇了沉默。而四個孩子也沒有作聲,他們都默默地吃著自己的冰淇淋。哈利看著自家的四個孩子,想著這些年來的一些事——
  在三胞胎出生後的一個月自己的五年級生涯就開始了,那一年自己和西弗過得很苦,因為三胞胎實在是太鬧了。家養小精靈沒辦法滿足三胞胎的要求,他們甚至不願意讓家養小精靈碰。自己又面臨o.l.ws和n.e.ws雙考,這讓自己的脾氣非常差,但自己努力壓製了脾氣,終於從霍格沃茨提前畢業,並且是以全o的成績畢業。但是接下來自己和西弗的生活並不是非常如意,主要是西弗一年大部分時間都在霍格沃茨,而自己在家要顧孩子、要做研究,終於在赫敏生下自己的第三個教子之後,有一天,自己的脾氣終於壓製不住了。和西弗大吵了一架,甚至驚動了長輩們,長輩們都知道哈利這段時間有多累,於是他們讓他去精靈族地完成約定,至於孩子有他們照顧。於是自己就離開了,這一走就是兩年……
  “爸爸,吃啊……”哈利飄走的思緒被懷裡的小兒子喚了回來。
  微笑著看了一眼小兒子,然後就著兒子小手裡的勺子吃了一口。哈利記得當自己再次被診斷出懷孕時,自己驚呆了。因為他以為自己和西弗的感情因為自己離開兩年之後變淡了不少,他以為自己如果要再度懷孕一定需要生子魔藥,可是,他忘記了,他對西弗的愛早就已經分解為生活裡的一點一滴的細節了,西弗或許沉默、或許脾氣不好,但是從未停止過對他的愛、呵護以及關心。那一天,他趴在西弗懷裡哭了好久,那是那些年除了例行公事的做愛之外唯一一次他對西弗親近,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氣息讓他後悔自己竟然真的像個巨怪一樣自以為是。哈利生下班尼迪克之後,和西弗的感情更是一日千里。三胞胎也懂事極了,總是主動照顧弟弟,直到他們進入霍格沃茨。
  “好吃嗎?爸爸?”班尼迪克問。
  “非常好吃。”哈利摸著孩子說道,“班尼,你為什麼不早點來呢?”
  “嗯?”小孩子不明白哈利問的是什麼意思,非常疑惑地看著哥哥姐姐。
  “……”三胞胎當然知道爸爸在說什麼,但是他們非常默契地選擇保持沉默。
  “爸爸……父親回來了。”班尼迪克看到西弗勒斯剛好從門口進來,身後是史密斯父子。
  “啊,回來了?”哈利在回頭的一剎那,就不自覺地掛上了最美麗的笑容。
  “嗯,我以為各位應該品嘗夠了冰淇淋?”西弗勒斯挑眉,“但願回去之後,我不用準備腹瀉藥劑……”
  “那麼下一站是我們的魔藥店?還是去買文具?”哈利問。
  “魔藥店吧。”西弗勒斯說著就抱過自家三歲的兒子,一手拉起伴侶,示意三胞胎跟上。然後是史密斯一家。
  而托比亞則是看著前面讓人無法插入的一家人,沉默地跟了上去。
  ——他,還在奢求什麼呢?
  那個孩子已經不需要自己的道歉了吧……

  (四)

  走進街角的魔藥店,西弗勒斯就看到不少學生在購買材料和坩堝,店裡一片忙碌。三個孩子和相熟的同學打招呼,而抱著班尼的西弗勒斯一進店就受到了不少學生的注目。
  “普林斯院長好!”、“普林斯教授好!”、“普林斯大師好!”、“波特先生好!”、“波特大師好!”……一陣沉默之後,店裡此起彼伏的問候聲,讓跟著的史密斯一家都有種置身於夢幻中的感覺。
  “啊,哈利、西弗勒斯,太好了,我還在想要給泰迪和兩個新生買哪款坩堝比較好,你們在這方面是專家……哦,兒子,和教父問個好。”萊姆斯看到哈利一家立即過來打招呼。
  “教父好,西弗勒斯叔叔好。”泰迪‧布萊克,今年十一歲,比三胞胎小了一歲,是哈利的第二個教子,是萊姆斯和西里斯的長子,但是卻是過繼給了雷古勒斯,從小養在雷古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