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櫃

藏書用的私人小窩~

《異界之人魚》 作者:草堆嶺

文案

沈箜流,一倒楣的孩子。
某天,得到了一個隨身空間,黴運又發作了。
醒來,發現成了一條人魚。

CP:人魚X魔王

內容標籤:幻想空間 魔法時刻 異世大陸

搜索關鍵字:主角:沈箜流,路維納•E•德里 ┃ 配角:……還沒想好 ┃ 其它:耽美,人魚,異界,受

--------------------------------------------------------------------------------


chapter1

  沈箜流從小就是個倒楣的孩紙。
  
  剛出生就被素未謀面的父母拋棄到孤兒院的門口,據拾到他的老院長回憶,那時冰天雪地的,沈箜流發燒燒了三天三夜,差點就回歸上帝的懷抱了。
  
  再長大一點,沈箜流發現他總是能碰上一些到倒楣的事情,例如走著走著就會差點被從天而降的花盆砸到,每次孤兒院發東西或學校發書輪到他時總會數量不夠,吃泡面總是沒有調味包等等。後來更是發展到只要有人靠近他方圓0.5米這個距離也會變得倒楣起來,這樣一來,原本孤僻的他變得更加孤僻了。
  
  可能是因為從小什麼稀奇百怪的事情都見過,面對同齡人對他的孤立,沈箜流十分淡定。該幹嘛就幹嘛,不過交流的對象換成了電腦罷了。雖然沈箜流倒楣又孤僻,但他的性格並沒有變得怪裡怪氣什麼的,相反,他的性格可以說得上是樂觀的。
  
  就這樣,沈箜流“艱難”的大學畢業了,然後在網上開了家商店,小日子過得還是不錯的。
  
  沈箜流以為他的黴運要隨著時間而消失了。
  
  但是,他忘了世界上還有“沒有最倒楣,只有更倒楣”這句話了。
  
  某天,沈箜流難得出一次門,打算去超市買點東西補充一下家裡的“糧倉”。平時他都是網上購物的,但今天看外面春光明媚,心裡突然想要出門一下。
  
  事實證明,他的這次決策是錯誤的。
  
  一出門,他還沒來得及欣賞那生機勃勃的景色,就被一個人纏上了。
  
  “先生,先生,等一下,”一個臉上笑的猥瑣穿著黃的和尚服的和尚叫道,沈箜流腳步不停:反正周圍那麼多人,估計叫的也不是他。“誒,先生,你等等啊。”和尚直接上前扯住了沈箜流。
  
  “什麼事?”沈箜流回頭,皺著眉頭,語調僵硬的問。
  
  “嘿嘿,”和尚猥瑣的笑了兩聲,“先生,過幾天就是你的24歲生日吧?”
  
  “你怎麼知道?”沈箜流警惕的問。
  
  “先生,依貧道來看,您印堂發黑,臉色蒼白,雙眼無神,近日來會有血光之災……”見沈箜流感興趣的樣子(人家明明是警惕好不好),那和尚便開始滔滔不絕的說開來。
  
  沈箜流聽了一分多鐘,見他還沒有要停下來的樣子,轉身就走:今天還有很多東西要買,實在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這種莫名其妙的人身上。
  
  “誒誒……先生您別急啊,”和尚連忙扯住沈箜流,“您倒是聽我說完啊。”
  
  “長話短說。”沈箜流再次回頭,頗不耐煩地說。
  
  平常沈箜流一個月都說不到十句話,雖然在網上他的言辭犀利兼毒舌,少有人能說得過他,但他卻討厭和人面對面交流。今天的這種狀況,他的忍耐性已經降到了臨界點。
  
  “先生,我這個家傳血玉,已有很多年歷史,它……”和尚在身上摸啊摸,掏出了一個血紅色的玉,又要開始滔滔不絕了。
  
  “多少錢?”沈箜流直接問。
  
  看這和尚這架勢,看來自己今天不買下這塊玉就脫不了身了。沈箜流略一考慮,決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買了吧。雖然沒有細看和尚手中的那塊玉,但顏色卻很鮮豔自然,在陽光下像血一樣殷紅,估計是塊好玉,在網上轉手賣出去也虧不了,而且他也有信心把價格壓到一個吐血價。
  
  “我這家傳血玉……呃?”和尚一愣,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施主果然是個爽快的人,一口價,2000元RMB!”
  
  沈箜流挑眉,伸出五根手指:“500塊。”
  
  和尚瞪眼,氣的臉都紅了,“開什麼國際玩笑!最少1500塊!”
  
  沈箜流轉身,“不賣算了,反正我也不稀罕。”
  
  “誒誒……施主稍安勿躁,五百就五百吧。”和尚一臉肉痛,笑得十分扭曲。
  
  “兩百塊。”沈箜流再次報價,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和尚硬要賣這個玉給他,反正他就是看准了這點,才肆無忌憚的壓價。
  
  “……好!兩百就兩百!”和尚咬牙道,內心內牛滿面,他容易嗎他,果然人情債什麼的最難還了。
  
  ==============================
  
  晚上,沈箜流坐在電腦旁,在網上查找這有關這塊玉的資訊,準備給這塊玉定個價,好掛到網上去。
  
  嗯,這塊玉雖然只有手指甲般大小,但勝在精緻,整體蓮花造型,雕刻得非常栩栩如生,被他用水果刀劃了一個晚上,也沒見留了什麼痕跡,十有八九是真品。而且現在女孩子就喜歡這樣的小飾品,小巧精緻,還是傳說中的血玉打造的,能養人,嗯……應該定多少錢好呢?
  
  想著想著,忽然,沈箜流的手不小心撞上了放在桌子一旁的水果刀,手被割了一個大口子。那流下來的血,大部分都滴到了和刀子放在一起的血玉上,一時間,血玉紅光大發。
  
  沈箜流呆呆的望著紅光大發的血玉,心想,自己不會狗血的用兩百塊買到了一個隨身空間吧?還是要滴血認主的那種?難道多年來伴隨著自己的黴運終於消失了麼?
  
  饒是淡定如沈箜流,碰上這碼事,心裡也是很激動的,他正要用微微顫抖的手拿起血玉,突然就覺得天旋地轉,耳邊還轉來了一身爆炸聲。
  
  在失去意識之前,沈箜流在心裡想,聽著爆炸聲,該不會是自己放在廚房裡面煮的燕窩炸了吧?果然,黴運什麼的最討厭了,今天那個詛咒我有血光之災的和尚也很討厭……
  
  然後,就是一片黑暗。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好~!新手作品,請大家多多關照,下手請溫柔點~



chapter2

  沈箜流覺得腦袋很亂,亂的像一鍋粥,還要被人用棍子在那裡攪阿攪的。那感覺,難受得讓沈箜流想要叫出來,但偏偏嘴巴像被膠水粘住了一樣,無法出聲。
  
  不知過了多久,沈箜流終於擺脫了那些混亂,腦子稍微清醒了一些。然後,費盡力氣,他終於成功地睜開了雙眼。
  
  “嗯……”沈箜流低吟一聲,想用手扶住隱隱作痛的頭,奈何全身軟弱無力,沒成功。
  
  於是,沈箜流只能半清醒半迷茫的躺在原地,在腦海裡迷迷糊糊的想:不知道銀行卡裡的錢怎麼樣了,自己這幾年可是一分錢的沒花啊,虧大發了……還有,怎麼沒看見黑無常和白無常呢?來個死神也好啊,他也不挑,反正人都死了,居然連個接待的都沒有……
  
  沈箜流一想到“死”字,原本還有些迷糊的腦袋立刻清醒了起來。這時,他才發現不對勁,大大滴不對勁。
  
  首先,他的雙腿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炫麗的藍色魚尾,上面的魚鱗亮晶晶的,讓人不由想起在陽光下的水晶,迷人而奪目。
  
  然後,他的五指頭還在,只不過手指和手指之間多了一層薄薄的東西,原本圓潤的指甲變得又尖又鋒利,還好,看膚色還是人類的膚色。
  
  再然後,他那帥氣又有層次感的短髮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像海帶一樣彎彎曲曲的波浪型頭髮,長到半腰,黑色的。
  
  摸到這裡,如果沈箜流還不明白自己變成了什麼的話,那他就白在網上混了那麼多年了。
  
  人魚。
  
  他變成了一條人魚。
  
  沈箜流深呼吸,在心裡暗暗對自己說。
  
  淡定,沈箜流,你要淡定。
  
  最後,他手顫抖的摸向自己的胸部,嗯,很好,那裡沒有莫名其妙的多出兩團什麼,他還是個雄性。
  
  沈箜流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淡定了。如果說變成人魚他還勉強能接受的話,那變成一條雌的人魚就已經越過他的底線了,他可能會選擇自殺的。
  
  在做了大約好幾分鐘的心理建設之後,沈箜流才真正淡定起來,開始打量自己身在的這個地方。
  
  這個地方很簡陋,除了一張床、一張桌子、一面鏡子和頭頂上的那顆亮亮的珠子以外,就沒有別的東西了,據沈箜流估計,這個地方最值錢的東西可能要數那面雕花的金色大鏡子了。這裡的四面牆都是凹凸不平的岩石,還有一個類似於“門”的洞口,洞口那裡不時有波紋泛起,像是一層結界,在保護著什麼。從沈箜流這個角度看過去,還能囧囧有神的看到時不時有兇猛的大型魚類遊過,有的魚類想要闖進來,但那些卻怎麼也進不來。娘啊,哪層像波紋一樣的東西,該不會就是為了阻止那些兇猛魚類闖進來的吧?
  
  經過沈箜流的觀察,現在基本已經可以肯定,他現在身在某個大海的某個洞穴裡面。至於為什麼認為是大海,那是因為這裡水是鹹的,剛剛他還被嗆了一口呢,丫的苦死了TAT
  
  在原地休息了半響之後,沈箜流終於感覺到魚尾恢復了一點力量。現在,還是先找東西填飽肚子再說吧,剛剛他好像看到桌子上有一些東西,不知道是不是吃的。
  
  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沈箜流終於扭曲的“站”到了桌子邊來,誒,幸好魚尾夠堅實,能爬到這裡已經很不錯了,我們不能太挑剔他的姿勢,畢竟一條“腿”走路也是需要技術含量的。
  
  在看清桌子上的東西後,沈箜流的臉龐瞬間扭曲了,真麼良好的修養都飛到外太空去了:尼瑪在房間裡放一面大大的鏡子還不夠,還要在桌子上再放一面嗎?!你丫的知不知道衣食住行才是生活的根本啊啊啊啊啊!照鏡子能照飽你啊啊啊啊啊!!你讓老子喝西北風啊啊!!!
  
  就在沈箜流拿起鏡子,在考慮是拿鏡片自殺好,還是等著餓死好的時候,忽然被鏡子上的那張容顏吸引了注意力。
  
  藍色的波光瀲灩的桃花眼,像大海一樣神秘,讓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又彎又長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撲閃撲閃的,還有那小巧的鼻子,殷紅的圓潤的嘴巴和雪一樣的肌膚,引用某位網友的話,那就是長了一張絕世小受的臉,能激起女人的母愛,男人的佔有欲。當然,這不是沈箜流注意的重點,他的重點在眉心間的那個栩栩如生的蓮花上,你說,這形狀,這顏色,怎麼那麼像那個和尚賣給他的那塊血玉的縮小版呢?
  
  是因為他滴血認主了,所以他重生它也跟來了嗎?
  
  想到這裡,沈箜流心裡一動,在心裡默念:“進去。”
  
  突然場景一變,等沈箜流再回過神來,他已經不在那個簡陋的洞穴裡面了。
  
  眼前,有一個湖泊,湖水清澈見底,湖上煙霧環繞,但奇怪的是,湖裡不但沒有魚,連一根水草都沒有。左邊,有一塊田野,上面種滿了各種蔬菜,有番茄、大白菜、玉米、菜心、茄子,和很多叫不出名字的的蔬菜,個個都翠綠欲滴,長勢茂盛。右邊,還是一塊田野,不過上面種的不是蔬菜,而是各種沈箜流叫不出名字的東西,嗯,他只認識一種,就是那顆白白胖胖的人參,估計那是一塊藥田。身後,有一間小木屋,木門緊閉。木屋後面還有一片果林,果樹上掛滿了成熟的果實,有紅的黃的綠的橙的,看得沈箜流肚子直叫,口水直流。
  
  想了想,沈箜流並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喊了一聲:“有人嗎?”
  
  半晌無人應聲。空間裡還是一片寂靜。
  
  沈箜流向小木屋“走”去,伸手,推門。門被輕而易舉地推開了,一陣灰塵迎面撲來,嗆得沈箜流直咳嗽。等灰塵散去,小木屋的真面目終於露了出來。
  
  還是一張床一張桌子,簡陋的很,不同的是右手邊還多了一排書架,上面塞滿了書,左手邊還有一個小廚房,裡面擺了一排的廚具和一排的調味料。令沈箜流驚訝的是,廚桌上還有幾個類似於煤氣爐和電磁爐的東西,地上擺著幾個米缸。
  
  作為一個宅男,沈箜流的廚藝是大師級的。
  
  現在,有工具有材料,沈箜流決定自己動手,豐衣足食。至於那果樹上的果子,你覺得憑他一條魚尾巴還能爬樹?!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chapter 3

  經過沈箜流同志的各種勞動之後,沈箜流同志終於吃的上一口熱飯了。填飽肚子之後,沈箜流同志終於有動力供給腦細胞來思考他的人生大事了。
  
  首先,他變成了一條人魚。然後,他的優勢是有一個隨身空間,遇到危險時可以隨時隨地躲進裡面,劣勢一是洞外總是有各種兇猛魚類,他不敢出去,二是如果要返回人類社會的話,他的尾巴是個問題,他那絕世小受的容顏也是個問題,而且還不知道這是不是原來的那個世界呢,你有見過會吐火的魚嗎?
  
  最後,那就是要增強實力。天知道那層結界什麼時候會消失,他總不可能一輩子躲在空間裡吧,雖然他很宅,但也需要交流啊。
  
  沈箜流冥思苦想了半天,決定去翻翻那排書架,根據他在網上看小說的經驗,隨身空間一般都配有什麼修真的方法之類的。
  
  沈箜流在書架上翻了半天,什麼煉藥的、美容的、炒菜的、種田的,甚至連教你如何縫衣服的都翻了出來,就是沒有找到修真的。
  
  這讓沈箜流很失望。忽然,一個細細的奶聲奶氣的聲音在沈箜流的腦海裡響起:“你在找什麼呀?”
  
  “我在找有關修真的。”沈箜流下意識回答後,才意識到不對勁,“你……你到底是誰?”
  
  “我是這個空間的器靈。”那個細細的奶聲奶氣的聲音回答道,“或許我可以幫你。”
  
  器靈?沈箜流大喜,這樣他就不用自己一個人摸索了,“你能出來給我看看嗎?”
  
  “當然可以了,你可是我的主人,”那個聲音小大人般說道,想了想又補充:“我很喜歡主人你,才不是因為你是我的主人才現身的。”
  
  話音剛落,一個白白胖胖穿著紅色小肚兜的可愛的小人出現在沈箜流的眼前。只見他抖了抖腳,像是不滿意地上的灰塵似的,然後抬頭,眨眼,伸出又白又嫩像饅頭一樣的小手:“主人,抱抱。”
  
  沈箜流覺得自己被萌翻了,瞬間拜倒在小人的紅肚兜下了:“來,主人抱抱。”啊啊啊啊,好幸福啊,好軟啊,好可愛吖。
  
  沈箜流陶醉ing~~~
  
  小人在紅土兜裡掏啊掏,掏出了一本書,只見封面上寫著大大的三個字“修真訣”。
  
  小人舉起名為“修真訣”的書,對沈箜流道:“主人,你要的書。”
  
  沈箜流擦擦口水,咳,差點忘記正事了。
  
  翻了半天之後,沈箜流悲哀的發現,他,一個讀了N年書,已經大學畢業的大學生,看了那麼久居然……居然只看懂了封面那三個字!!這讓他情何以堪啊?!這書是甲骨文寫的吧?!是吧?!!
  
  沈箜流眼淚汪汪的把書還給了小人:“還是你告訴我怎麼修吧,我……我……”
  
  小人接過書,拍拍沈箜流,安慰道:“主人不要傷心,我也是三歲的時候才看懂的。”
  
  沈箜流:“……”
  
  ======================
  
  小人將沈箜流帶到那個湖泊邊上,嚴肅地問沈箜流:“主人你真的決定要修真嗎?要知道修真最終雖然可以修煉成神,但修真的人那麼多,又有幾個是成功的修煉成神的呢?稍有不慎就會灰飛煙滅,更不要說那千千萬萬個天劫了,到時連個轉世都沒有,主人你真的決定要走上這條不歸路了嗎?”
  
  沈箜流堅定地點頭,他現在很需要實力這種東西,而修真是目前唯一能夠提升實力的方法。
  
  小人點點頭,流露出一絲贊許:“很好,有堅定的心志才能在修真這條路上走得更遠。”
  
  沈箜流看小人那一副人小鬼大的可愛樣子,不禁好笑的用手拍拍他的腦袋。
  
  突然,沈箜流想起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小人皺皺眉頭,眼神有些黯然,聲音低迷:“我還沒有名字呢。”
  
  沈箜流有一些心疼,立刻“母愛”大發:“那我幫你起個名字吧,叫寶寶,就叫寶寶,好不好?”
  
  小人眉眼都亮起來了,臉上卻非要裝作一副勉為其難接受的樣子:“嗯。”
  
  嗷嗷嗷,好可愛啊!耳朵都紅了!!沈箜流被萌到不行,心裡有個小人在使勁尖叫。
  
  小人,哦不,應該是寶寶,發現了沈箜流那暗藏的笑意,惱羞成怒了:“主人!”
  
  “哦,在!”沈箜流正了一下表情,裝做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哼。”寶寶小小的哼了一下,撅嘴。
  
  喲,真可愛,還會發脾氣。沈箜流在心裡偷笑,但也明白見好就收這個道理,立刻聰明的轉移話題:“寶寶,修真的第一步是什麼?”
  
  “哦,主人,第一步叫築基,你要跳進這個湖泊,在裡面泡一天一夜,就可以築基成功。”寶寶果然被轉移話題成功,“這個湖泊的水是混沌初開的第一滴水稀釋而成的,裡面靈氣充足,對主人你百利無一害。泡完之後,主人你就可以嘗試這把魚尾轉變成雙腿了。”
  
  聽完,沈箜流不再猶豫,立刻跳進湖泊裡。原本是因為看見這個湖泊寸草不生,為了謹慎起見才忍著沒跳的,畢竟作為一條新鮮出爐的虛弱魚人,離開水太久是不明智的。
  
  沈箜流邊游邊聽寶寶講:“修真訣一共分為九個部分,從簡單到難,只要你修到第九層,就可以踏破虛空,遨遊宇宙而沒有能夠阻擋你的人。當然,與收穫成正比,修真訣的天劫也很厲害,每層天劫的威力呈平方遞增,如果失敗,那將是灰飛煙滅……”越說寶寶的聲音越低,說道這裡,寶寶已經忍不住淚汪汪的撲到沈箜流的懷抱裡:“主人,你一定要渡劫成功啊!!我會保護主人的!!”
  
  沈箜流摸著寶寶的頭,心裡暖暖的:“寶寶乖,不哭。你要相信主人。”
  
  在這個世界,能找到那麼關心自己的人,就算是最後渡劫失敗也無憾了吧。
  



chapter 4

  沈箜流在湖泊裡泡了整整一天一夜。幸虧沈箜流是條人魚,貌似還是條高級的人魚,可以幾天幾夜不吃不喝,而且水的重要性對於人魚來說就像是空氣對於人類,要不是這樣這一天一夜的沈箜流不被冷死餓死也要脫水而死。
  
  出來的時候簡直就是慘不忍睹,全身上下都佈滿了黑黑的一層不知名的東西,又黑又黏又臭,那臭氣熏得寶寶都不敢太靠近。據寶寶語,那是身體排出來的雜質。蒼天在上,沈箜流可不知道原來他的身體雜質那麼多的。
  
  因為湖泊的關係,空間裡到處都是靈氣。但那層雜質的神奇之處在於,它丫的它居然不溶于靈水,它只能被普通的水洗去,你讓他上哪裡去找普通的水啊啊啊?!沈箜流抓狂。
  
  “啊,主人,我有辦法了!”寶寶兩雙白嫩嫩的小手一拍,興奮的對沈箜流說,“主人,你不是人魚嗎?人魚在水魔法這一方面有著極大的天賦,主人你可以試試用水魔法啊。”
  
  沈箜流茫然,魔法?寶寶你不是修真專家嗎?魔法又是從哪個角落冒出來的?你確定他會水魔法這種又玄幻又偽科學的東西?
  
  “呃……我好像忘記跟主人你說了,那時情況危急,我怕主人的靈魂被黑白無常勾走了,就把主人你送到魔法世界了……”寶寶眼睛亂瞄,心虛的說,“主人你要知道,一般仙器級的法寶認主上天都會降個天劫什麼的……擋不住是正常的嘛……”一般的修真者都不一定擋得住這種天劫,更何況那時沈箜流還是個普通人呢?
  
  “所以我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沈箜流微眯著眼睛,咬牙道。我知道,我知道個屁!鬼知道你這塊血玉是仙器啊?鬼知道認個主還有天劫啊?!他只是不小心割破了個手指而已,居然被活活燒死,他容易嗎他?!原本以為他的死是因為黴運突然大爆發了,沒想到還有這等內情。
  
  “主人你別生氣,你不是還活著麼?”寶寶討好的笑道,一雙小手使勁的搖著沈箜流像泥鰍一樣黑的手,也不嫌髒。
  
  沈箜流瞪了他半晌,最後還是敗在他的各種撒嬌上,唉,算了,反正都木已成舟了,再生氣也沒有用,況且他對那麼可愛的小傢伙也下不了手揍他一頓啊,不過,還是要給點小小的教訓的,要不以後爬到他頭上去了怎麼辦?
  
  沈箜流抬起手,溫柔地撫摸寶寶的臉頰,不一會兒,白嫩的臉頰就成了花貓臉,寶寶皺著鼻子,想躲開又不敢躲開:嗚嗚,生氣的主人好可怕!
  
  直到寶寶的臉頰變成了黑炭臉,沈箜流才放過他,話題轉會正題,“你有什麼辦法?”
  
  寶寶見沈箜流不生氣了,松了一口氣,回答道:“主人你在心中默默地用心的召喚水精靈,等它們出現之後,再命令它們都環繞在主人的身邊,讓它們緊緊的覆蓋主人全身的皮膚,這樣,主人你就能把身上的污垢洗掉了。”
  
  沈箜流納悶,這不是等於沒說嗎?水分子的結構模型他就知道,但那水精靈啥德行,不要說見過了,連聽都沒聽過……罷了,死馬當活馬醫吧。沈箜流認命地閉上眼睛,根據平常看小說和看電影的經驗,開始在心中勾勒水精靈的形象:個子要小小的,有尖尖的耳朵,又薄又透明的翅膀,全身都是深藍深藍的……
  
  出現吧,出現吧……沈箜流在心中默默召喚。慢慢的,沈箜流發現他的身邊開始出現藍色的小點點,仔細一看,沈箜流發現小點點原來是一個個小小的人兒,長得和他想像中的水精靈一模一樣。不一會兒,水精靈越聚越多,沈箜流的周身都是藍色的水精靈了。水精靈們都很溫順,靜靜的呆在沈箜流的身邊,沒有一個是亂跑的。沈箜流意念一動,水精靈就覆蓋了他的全身……
  
  睜眼,沈箜流發現身上的污垢沒有了。皮膚比之前還要嫩還要白幾分,眼睛看得更遠了,也更清楚,連二十幾米外的果樹上葉子的葉脈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耳朵更靈敏了,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能聽清,還有那張臉,不用照鏡子了,猜都能猜到,肯定更受了。
  
  “主人好厲害啊!”寶寶拍手,諂媚的表情出現在那張花貓臉上,怎麼看怎麼覺得搞笑。沈箜流起了壞心,根據自己剛剛對水魔法的感悟,手指一動,一潑水就憑空出現,並向寶寶的花貓臉襲去,沒有防備的寶寶嗆了幾口水,連眼淚都快出來了,不過那些被沈箜流刻意弄上去的污垢倒是被沖走了。
  
  寶寶(淚汪汪):主人你太壞了!
  
  看寶寶一臉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沈箜流覺得剛剛的行為就像是一個大人在欺負一個小屁孩,忽然覺得挺不好意思的,又開始轉移話題了:“寶寶你知道如何把這個魚尾變成人腿嗎?”
  
  寶寶哀怨的看了沈箜流一眼,還是乖乖的回答:“主人你像剛剛那樣,在心裡想著要把魚尾變成腿就好了。”
  
  沈箜流閉眼,在心裡默想,馬上就感覺到魚尾那裡有些痛,又有些癢,不一會兒,沈箜流好像有了一種雙腳腳踏實地的感覺,而不是之前那樣需要半靠半倚。沈箜流猛地睜眼,果然不是幻覺,他成功了!他的魚尾已經變為雙腿!他顧不上赤身裸體,高興的抱住寶寶親了一口:“乖寶寶,你好厲害!今晚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寶寶被抱得快窒息了,嘴裡口齒不清的說:“主……主人,你的……衣服……穿……穿上……”
  
  沈箜流放開寶寶,從容的接過衣服,慢慢地穿上。反正大家都是男的,被看光也無所謂。
  
  沈箜流同學,相信你親媽我,你以後一定會因為這種思想吃大大地吃虧滴!
  
  “咦?”沈箜流扯著身上的休閒裝,萬分驚奇,“這個空間裡怎麼會有現代服裝的?修真者一般不都是古代人嗎?之前我翻了半天居然沒有看到。”
  
  “其實……”寶寶做羞澀狀,對著小手指,“其實把主人送進魔法世界之前,人家順便洗劫了一家六層的大型超市啦!那些東西,被我都放到一個芥子空間裡啦。”
  
  沈箜流無語:“你該不會是把那家超市都清空了吧?”
  
  寶寶不好意思的點點頭,低頭繼續做羞澀狀。
  
  沈箜流:“……”寶寶,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等土匪的行為呢?



chapter 5

  早晨,陽光明媚,天朗氣清。
  
  在鬱乎蒼蒼的果林裡,一個上身穿著白色的T-shirt衫□穿著黑色短褲腳踏運動鞋的少年,正在用力的揮舞著手中的木劍,時而劈,時而刺,時而點,時而撩,姿勢輕快敏捷,瀟灑如風,只用一根藍色帶子隨意綁起的青絲隨風飛舞。一時間,果林裡劍影重重,落英繽紛,煞是好看。
  
  這個少年不是別人,正是沈箜流。
  
  現在沈箜流已經在空間裡生活了小半年了。在短短的小半年裡,沈箜流能學到不少東西,寶寶可謂是功不可沒。你可別小看寶寶,雖然表面上年齡很小,但卻算得上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有問必答。在教導沈箜流方面,寶寶更是嚴厲,要不以沈箜流那宅屬性,幹什麼都是悠哉悠哉的,他半年能給你舞個劍花出來就不錯了,還想像今天這樣瀟灑優美?
  
  耍完最後一個劍招,沈箜流緩緩收氣,今天的練劍就到此結束了。抬頭一望天空,太陽已經跑到正中間,到午飯的時間了。
  
  說起來也奇怪,在空間裡沒有四季,卻有晝夜交替。天空中的太陽據寶寶說那是金烏,這讓沈箜流不由好奇這個空間的製造者是誰,問寶寶,寶寶卻支支吾吾,閃爍其詞,時間一長,沈箜流也不問了,反正是誰都不關他的事,不過是有點好奇罷了。
  
  空間裡的一天也是二十四小時,但時間流逝的速度卻和外界不一樣,比例是一比二,也就是說,在空間裡過了一年,外界才過了半年。
  
  沈箜流擦擦頭上的汗,向小木屋走去。一路上,沈箜流一邊召喚水精靈來把身上的灰塵洗掉,順便補充一下水分,一邊和路邊高級的花花草草打招呼——他的修真訣已經達到第一層了,因為靈力是木屬性和水屬性的雙屬性,所以可以和植物交流。以他現在的修為只能大約明白高級植物所要表達的意思,還不能語言交流,但也令他十分驚喜了。
  
  由於空間裡的蔬菜多多少少都含有一些靈氣,經常吃可以讓沈箜流的雙腿維持更長時間——維持雙腿也是需要靈力的,誰讓現階段的他靈力還不足維持一天呢?只好靠外物手段了——再加上沈箜流沈大廚的實力,連寶寶這個不用吃東西的器靈都拜倒在沈箜流的廚藝之下了,所以一日三餐這個好習慣還是保存了下來。
  
  午飯過後,沈箜流要開始他的醫學課程了。沈箜流學習醫學的過程,可以用“血淚史”這三個字概括。剛開始學習的時候,沈箜流對於醫學這門傳說中可以“殺人於無形之中(下毒),救人於閻王手中”的課程還是很有熱情的。不過收穫與付出是成正比的,沈箜流顯然低估了醫學這門課程博大精深的程度,所以當他看到那幾大櫃子標明了必背的醫書之後,大為悲催:魂淡啊魂淡,勞資是不是要背到天荒地老才能滾瓜爛熟啊?!
  
  幸運的是,沈箜流有一個記憶力很好的腦子,幾乎可以算是過目不忘了。即使如此,沈箜流還是背了整整四個月才全部背完——沈箜流以他的三根拇指頭發誓,以後打死他也不要碰這些猥瑣的醫書了!
  
  之後的認穴位,更是讓沈箜流吃盡了苦頭:偌大的空間只有沈箜流和寶寶兩個人型生物。所謂認穴位,當然要紮真人了,而沈箜流又是初學者,紮錯穴位那當然是家常便飯——如果前提被紮的不是自己就好了——寶寶那麼可愛,他下得了手嗎?
  
  寶寶所教的醫術還包括煉丹術,唉~沈箜流已經不記得那煉丹爐被炸飛了幾次,他又修補了幾次小木屋了——現在他都不敢在室內煉丹了。
  
  晚上,是沈箜流修真的時間。先是在湖泊裡泡兩個小時,吸收靈氣淬煉自己的身體外加補充水份。之後,就回到臥室裡冥想,修煉精神力。等到沈箜流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天際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意味著新的一天開始了。
  
  ……
  
  如此這般,周而復始,日子就是這樣一天天的過去的,時間就是這樣如流水般流走的。一眨眼,沈箜流已經在空間裡度過了兩年光陰。
  
  兩年裡,沈箜流和寶寶的感情有了質的飛躍。寶寶已經不叫沈箜流主人了,而是改叫哥哥,沈箜流也不再是把寶寶在心裡定位為一個像玩具一樣可愛的的娃娃,而是把寶寶當弟弟來疼愛。當然,沈箜流的各項本領也小有所成,至少沈箜流覺得自保應該是沒問題了。
  
  空間裡的生活很充實、愜意,每天種種菜,翻翻藥田的田園生活讓沈箜流感到了二十幾年來沒感到的放鬆和開心。有空的時候還能做做自己喜歡做的事,無聊的時候就逗逗寶寶,看寶寶炸毛的樣子——這不正是沈箜流所嚮往的生活嗎?
  
  但是,人,是群居的動物,特別需要交流。雖然有寶寶陪著沈箜流,但是在沈箜流眼裡寶寶還只是個幾歲的孩子(其實寶寶年齡比你爺爺的爺爺的爺爺的爺爺還大),很多話都不能像以前和網友聊天那樣跟寶寶說,所以,一旦空閒下來,沈箜流就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孤獨,這種感覺,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變得的越來越強烈。甚至,沈箜流有時還不能靜不下心來冥想。
  
  對於一個修真者來說,沈箜流明白這種狀態是危險的,修為不但會停滯不前,還會引發心魔。一旦被心魔迷惑,一身修為化為烏有還是輕的了,甚至會有生命危險,灰飛煙滅。
  
  那麼,是時候該出去看看這個世界了嗎?
  
  沈箜流在心底輕輕的問自己,已經做好一個人面對這個新世界的準備了嗎?
  
  因為沈箜流的實力還不足,所以寶寶只能在空間裡活動,不能出去。本來沈箜流想等修真訣練到第四層再和寶寶一起去看看這個陌生的世界的,但是現在看來計畫不得不提早了。
  
  那麼,是時候出去了,有些東西必須自己一個人去面對,沒有誰能從頭到尾都陪著你。
  



chapter 6

  沈箜流偽裝一番後,第一次離開了空間。
  
  一睜開眼,沈箜流發現他還是維持著那個狗啃屎的猥瑣姿勢趴在石桌上。周圍什麼都沒變,放眼望去,除了那面大大的鏡子,都是石頭,唉~會審美疲勞的啊。按說沈箜流都離開至少一年了,手一摸,桌子上居然連一點灰都沒有。
  
  嗯,那個貌似結界的東西還在,是要打破結界才能出去嗎?沈箜流趴在桌子上想。還是說,我可以出去,外面的東西進不來呢?
  
  不過出去了之後呢?外面大海茫茫的,運氣不好的話,還不知道要遊多久才能看到陸地呢。
  
  沈箜流繼續冥思苦想,天哪,難道就沒有什麼簡便的方法嗎?他可不想傻乎乎的揮著劍和那些兇猛的魚類在海裡來個一決死戰,很有損形象的。
  
  忽然,沈箜流瞄到了那面大大的鏡子,靈光一動:周圍都是石頭,單單放一面那麼華麗復古的鏡子,會不會有什麼玄機呢?那面鏡子跟門一樣大誒。
  
  沈箜流站在鏡子前,鏡子映出了他現在的容顏:一頭有層次感的黑色短髮,微卷,看起來手感很好的樣子。其實這是沈箜流用靈力偽裝的,一旦恢復人魚的形態,又會變回長至半腰的微卷的黑色長髮。臉上的五官也沒有了那種一眼看到就會驚豔的感覺,只是勉強算的上清秀,這張臉唯一的優點大概是那令女人見了都妒忌的皮膚了吧。
  
  轉型為可愛少年的沈箜流此時正沒形象的趴在鏡子上,腳下踩著一張空間牌凳子,雙手亂摸。唉,沒辦法,誰讓他身高不夠呢?那面鏡子碰巧比他高那麼一點點。
  
  摸著摸著,沈箜流也不知道摸到了什麼機關,只聽見“喀”地一聲,鏡面忽然出現了波紋,就像是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顆小石子。只見一封信被鏡子“吐”了出來之後,鏡面又恢復了平靜,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果然有古怪!沈空留暗道,伸手撿起地上的信封。
  
  只見信封的封面上寫著:To My Honey
  
  原來這個世界的文字是英文呀。沈箜流想道,幸好他的英語也過六級了,否則他堂堂一個名牌大學生就要變成文盲了。
  
  沈箜流打開信封,裡面有一張紙,一張燙著華麗金邊的紙,有一種低調的奢華。
  
  至於信的大致意思,按沈箜流的理解就是:有一個叫萊波爾•貝爾納斯的可憐的娃,母親是人類,父親是人魚。母親進了以危險著名的特里爾森林就再也沒有出來,可能已經凶多吉少。父親愛妻心切,想進去特里爾森林尋找妻子,但又不放心年幼的孩子,只好把孩子關在這個海底石室裡面。如果那個可憐孩子的父親順利把母親救出來了,就會回來找萊波爾,如果回不來了,只有等萊波爾成年以後他父親才告訴他出來的方法——出去的方法,就在這封信裡面。
  
  而這封信,只有在萊波爾成年後才會出現。萊波爾父親判斷萊波爾是否成年的方法也很簡單,與魔法無關。因為萊波爾的父親堅信他的孩子擁有成年後的身高才可能碰到鏡子的開關,碰不到開關,你把鏡子砸了也看不到信。
  
  看到這裡,沈箜流一陣黑線,不由慶倖空間裡面有凳子這等作案工具,為他提供了便利的條件。
  
  沈箜流猜那位可憐的孩子萊波爾就是這具身體的原主人。
  
  接著看下去,寫的是如何出去的方法。原來這面鏡子是連接外面和這個石室的“門”,要啟動這面門,需要特殊的咒語。至於那層結界,號稱是法神全力一擊都打不破的。看到這裡,也許你會問,那還設那麼一層結界幹嘛?萊爸在信中的回答是:為了增加萊波爾的危機意識!
  
  沈箜流看得有點想要吐血:當初他就是怕那層結界消失,為了自保才會選擇修真的。現在你告訴他,他丫的他壓根就是杞人憂天,他……他……他好想一鞭子抽死設這層結界的人啊!尼瑪到時候天劫來了你幫我擋啊?!
  
  在信的後面,萊爸還記載了貝爾納斯一族的寶藏的藏匿地點:就在這個其貌不揚石室內!
  
  沈箜流按照萊爸的方法,在那張巨大的石頭床上面先踩六點鐘方位,再踩十二點鐘方位,然後在凹凸不平的牆上從下數第六個點,從左數第六個點那裡按下去。
  
  只聽見“轟隆”一聲,沈箜流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張巨大無比的床從兩邊分開,發出的光幾乎把沈箜流的眼睛刺瞎了——好多珠寶啊啊啊!!
  
  “哥哥,該擦擦你臉上的口水了。”寶寶戲謔的聲音在沈箜流的腦海響起。
  
  沈箜流條件反射的,抬手擦了擦臉上不存在的口水。半晌,沈箜流才反應過來,這寶寶,真是把他寵的無法無天了,居然敢捉弄他。
  
  雖然寶寶出不來,但是整個空間的載體——血玉就在沈箜流的眉心上,所以沈箜流能看到什麼,寶寶也能看到,不過是一個角度問題而已。再加上沈箜流滴血認主了,和寶寶之間有著深深的聯繫,這也是寶寶為什麼能在沈箜流腦海裡說話的原因。
  
  “寶寶,我能不能把這些寶藏都裝進空間啊?”沈箜流在心裡問寶寶。
  
  “以哥哥你的能力,裝活物不容易,裝這些死物還不就是小菜一碟嗎?”寶寶驕傲的回答道。沈箜流不用看,也能想像出寶寶那副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的可愛樣子,唉,突然好想掐寶寶一把啊。
  
  沈箜流在寶寶的協助下把數量巨大的寶藏裝進了空間,心裡樂呵呵的,心想自己也算一有錢人了。(何止有錢,都快富可敵國了)
  
  沈箜流念動咒語:Open Sesame!(芝麻開門!)
  
  鏡子中央緩緩出現一個小漩渦,然後越變越大,巨大的吸引力把沈箜流吸了進去。
  
  黑暗降臨前,沈箜流想到了那封信的最後一句話:“親愛的孩子,我們永遠愛你!請原諒你的父親。”
  
  他還從來沒見過他的親生父母是長什麼樣呢。
  
  



chapter 7

  在傳送的過程中,沈箜流雖然失去意識一陣子,但在寶寶的幫助下,很快又清醒過來。他覺得自己在半空中,失重中——也就是說,他很有可能在做自由落體運動!
  
  他可不想被摔成肉餅啊啊啊啊啊啊啊!!!
  
  沈箜流一驚,馬上運起靈力,覆蓋全身,形成一層類似於保護膜的東西,總算是有驚無險的成功降落。
  
  睜開眼睛,沈箜流仔細的打量這個他降落的地方。
  
  首先看到的是大大小小的樹,可以肯定他現在在一個森林裡面。不遠處有一個小木屋,木屋前面有一塊田,沈箜流眼尖的看到了裡面種著幾種常見的藥草。然後,沈箜流注意到了他腳下的那個屍體,趕緊跳開,媽呀,死的真慘,看那血肉模糊的,怎麼怎麼像是被野獸咬的。在樹林中,沈箜流還隱隱約約看到了幾座民居,以及散落在地上的那些屍體,死狀比他腳下的這個好不了多少。
  
  沈箜流頓時感到一陣噁心,差點吐出來。
  
  媽呀,那塊鏡子到底把他傳送到了什麼鬼地方?整一個慘案現場。
  
  正在沈箜流考慮要不要躲回空間算了的時候,他耳尖地聽到一陣腳步聲正朝這裡走來,一個粗獷的聲音也隨之傳來。
  
  “頭兒,我們還是放棄吧。我們都找了大半天了都沒看到一個能從魔獸口下逃生的倖存者,可能整個村子都難免於幸了。”那個粗獷的聲音道。
  
  “不,雷克,我們再找找。”一個輕柔的聲音道,可能是雷克口中的頭兒,“再搜完這一片區域,如果再找不到的話,我們……我們就撤退吧。”那個聲音含有一絲悲痛。
  
  腳步聲漸漸靠近,沈箜流的腦子飛快的思索,思考著從那些對話中獲得的資訊,以及應該以何種姿態去面對這個世界的人類,他畢竟是一黑戶口,可不想別人發現他的秘密。
  
  現在,聽他們的意思說這個村子的人好像都死光了,那麼,他是不是可以借這個契機,冒充這個村子的人,從而融入這個世界呢? 反正都死無對證。
  
  想到做到,沈箜流立刻施展了一個幻術——據寶寶語,這個法術一旦施展成功,加上寶寶的掩護,只有碰到比沈箜流的實力大五倍以上的人才能看破。向這裡走過來的那幾個人,寶寶也掃描過了,實力比沈箜流高那麼一點點。
  
  沈箜流在短短幾秒之內,身上的衣服立刻變得和他腳下的那具屍體身上穿的一模一樣,破破爛爛的,臉上也灰頭灰面,身上都是血跡。從整體效果來說,像是一個從野獸口中死裡逃生的人。
  
  沈箜流剛躺下裝死沒一會,那陣腳步聲就到了身邊。
  
  一隻手探了探沈箜流的鼻息之後,一陣驚呼聲就響起了:“老大老大!這裡有一個人,他……他還活著!”
  
  沈箜流感覺到又一隻手探了探他的鼻息,然後那個老大輕柔的聲音響起了:“把他搬回我們的拯救號,讓牧師看看他,快!”
  
  一陣動作聲,沈箜流感覺到有無數隻手在擺弄他的身體,用各種方式把他抬起來,還夾雜這七嘴八舌的爭論聲:
  
  “不對,不能這樣抬起他,會加劇他的傷口的。”
  
  “你這樣抬才不對呢,頭低腳高,他會不舒服的。”
  
  “你……”
  
  ……
  
  以上對話聽得沈箜流在心裡直翻白眼:要是他真的是被魔獸重傷的人的話,他早就被這群傢伙折騰得下幾百次地獄了!神呐,救救我吧!
  
  終於有人看不下去了,那個頭兒包含怒氣的聲音響起:“夠了!”
  
  一時間,所有聲音,所有動作都停了下來,靜得連一根針掉到地上都能聽到。
  
  所有人都噤若寒蟬:娘呀,他們家那個脾氣最好的頭兒生氣了。
  
  然後沈箜流被抱進了一個冰冷的懷抱裡,臉上貼著冰冷的金屬,一陣冰涼——沈箜流估計這個人穿著金屬盔甲,現在是冬天誒,他不冷嗎?
  
  “小翼,出來。”那個頭兒餘怒未消的聲音響起,沈箜流覺得他的身邊好像突然多了一個生物。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召喚術?沈箜流星星眼ING~~~
  
  “麼——”那個生物叫了一聲,開始添那個頭兒,連帶著沈箜流也被洗臉。
  
  “你們——”那個頭兒掃視著他的部下,慢慢的說道,雖然聲音好像恢復了往日的輕柔,但是和他朝夕相處的部下們絕對能夠聽出其中的不尋常,“自己走回去吧!”說罷,一躍躍上小翼的背,絕塵而去。
  
  被拋棄的眾部下內牛滿面:不……要……啊……這裡距拯救號還有好遠的路要走啊……好遠好遠啊……
  
  被某人抱在懷裡的沈箜流一想到那些部下的臉色,心情頓時好好——果然,快樂是要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誰讓你們亂折騰我的,活該!
  
  什麼?你問他怎麼知道那些部下的反應的?當然是寶寶轉播的啦。
  
  一路上,那個頭兒在檢查沈箜流的傷勢,弄得沈箜流又想笑又想怒:喂喂,你確定你在檢查傷勢而不是在撓癢癢?檢查傷勢需要扒衣服麼?雖然這衣服看起來破破爛爛的,但它實際上是一件完好的衣服啊啊啊魂淡!
  
  沈箜流忍啊忍,最終忍無可忍。
  
  於是乎,重傷的少年有反應了:他虛弱的睜開了眼睛,雙眼迷茫無神,臉色很無助,似乎還沉浸在失去家人的痛苦中不可自拔……
  
  那個頭兒心中歎息:可憐的孩子……
  
  沈箜流一睜開眼就看到那個頭兒用同情的眼神望著自己,心中不由抽了抽:自己是不是演的太過了?
  
  這個只聞其聲不見其容的頭兒有一頭火紅色熱情洋溢的頭髮,和他輕柔的聲音不相符合。雙眼深邃,眼睛是棕色的,鼻樑高聳,皮膚潔白,沒有鬍鬚,是一個非常英俊的青年男子,有一種儒雅的氣息。
  
  此時,他渾身散發著輕柔的氣息,像是怕嚇到了眼前這個可憐的少年。
  
  “你還好吧?”他停止了扒衣服的動作,輕輕的問,“我是搜尋小隊的第八分隊的小隊長肯德。”
  
  沈箜流嘴唇動了動,像是要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沒有說,又“暈”過去了。
  
  肯德眉頭一皺,看來這個少年的情況不容樂觀啊。
  
  此時,小翼停止了飛翔,緩緩降落。一股清新的水的氣息撲面而來,小翼停在了一艘大船上面。船上的不少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計,抬頭欣喜的看向小翼:肯德回來了,是找到倖存者了嗎?
  
  肯德抱著沈箜流一躍而下,口中大喊:“牧師!牧師!”
  
  



chapter 8

  拯救號船上。
  
  幾個牧師圍著一張床,手中不斷的冒出柔光,對著床上的少年釋放著光魔法。時不時地交頭接耳,面露難色。
  
  床上的男孩安靜的躺在那裡,長長的睫毛柔順的貼在眼瞼下面,顯得特別的嬌弱無助,對於牧師們釋放的光魔法一點反應都沒有。看這男孩的長相,不是偽裝後的沈箜流又是誰?
  
  此時距離沈箜流被肯德抱回來已經過去三天了。這三天裡,沈箜流除了在小翼的背上睜了一次眼之外,就再也沒有清醒過。無論牧師們對他做什麼,沈箜流都毫無反應,現在,沈箜流身上的偽傷口在牧師的聖光下漸漸的“癒合”了,身體也被肯德抱去洗乾淨了(沈箜流:我的清白……),但就是不睜眼。
  
  沈箜流“沉睡”的原因有二:一是那個幻術消耗了身體內大部分的靈力,靈力這種東西嘛,是需要時間恢復的,所以,沈箜流表面上是在昏迷不醒,實際上在修煉呢。二是沈箜流想得到一些有關於這個世界的資訊,對於一個昏迷不醒的人人們總是沒有多大戒心的,所以這幾天沈箜流沒少聽到一些八卦新聞。
  
  例如,沈箜流知道那個慘案現場是怎麼回事了。原來沈箜流降落的地方,三大危林之一霍特深林的邊緣,所謂三大危林,就是以兇險而出名的森林,它們分別是特里爾森林,霍特深林和迷霧森林。其中迷霧森林最危險,據說是魔王的居住地,進去的人迄今為止是沒有一個是能出來的。其次就是萊爸萊媽進去的那個特里爾森林,最後才是霍特森林。霍特森林每隔幾年就會發生一次魔獸暴動,每次一暴動,森林邊緣的村子就遭了殃,變成慘案現場。村子裡的人也特別固執,無論光明教會的人怎麼勸他們,都不肯離開這片祖先留給他們的土地。沒辦法,光明教會只好在每次魔獸暴動後召集傭兵團和教會的牧師們來搜救倖存下來的人。
  
  通常這種很幸運能存活下來的人是少之又少的,教會的人每次來都找不到一個,但是光明神的形象是悲天憫人的,所以這種幾乎沒有意義的活動還在繼續下去。於是乎,沈箜流變成了那個“幸運兒”。
  
  對於沈箜流的“沉睡”,牧師們的統一解釋是這孩子受到了很大的打擊,因為不想面對親人的死亡,所以寧願一睡不起。
  
  “魯斯,他還是沒反應。”其中一個穿著紅袍的牧師對穿著黃袍的牧師說。
  
  “沒辦法了,可能是變成植物人了。”那個叫魯斯的牧師瞄一眼床上的少年,敷衍道,“等會到了教會,再叫更高級的牧師來看看他吧。”
  
  另一個紅袍牧師不語。其實他知道魯斯的話不太現實,對於這個少年這種無權無勢可有可無的孤兒來說,等回到教會之後,這個少年的命運大概就是自生自滅罷了,哪裡還會有什麼更高級的牧師來看他?
  
  這裡的牧師也是有等級高低之分的。按照紅橙黃綠藍青紫的順序,最低級的是紅袍牧師,最高級的是紫袍牧師,紫袍之後就是法聖,法聖之後就是法神。一個法聖據說可以輕易毀掉一個小型國家,而一個法神則可以輕易地滅掉一個帝國,不過,法神那是傳說中的東西,現在還沒有人能達到這個高度。
  
  忽然,一個紅袍牧師驚叫道:“看,看!他的眼睫毛動了!”他指指床上的少年。
  
  眾人定睛瞧去,可不是嗎,床上的少年眼睫毛動了幾下之後,居然緩緩睜開了眼。只見那個少年迷茫地盯著眾人一會之後,清亮的聲音讓眾牧師們有點傻眼:“我是誰?”
  
  沒錯,這就是沈箜流想出來的政策,反正他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裝失憶少年正好!
  
  ……
  
  時間如流水,距沈箜流同志醒來已經過去五天了。
  
  這五天裡,牧師們對沈箜流同志進行了無數次治療,甚至無數次催眠,看看能不能使這個少年恢復記憶。奈何沈箜流同志有寶寶這個外掛在,所以什麼聖光治療什麼催眠術通通都不管用。迄今為止,沈箜流同志表示他只記起自己的名字叫萊波爾•貝爾納斯,其餘的,通通沒想起來。
  
  牧師們第一次遇到如此難纏的人物,都放棄給他治療了,唉,反正身體沒毛病就行,失憶就失憶吧。
  
  於是乎,沈箜流,不,應該是萊波爾•貝爾納斯同學以已經康復為由,終於被允許出醫療室了——要知道這幾天他都快長蘑菇了,想修煉又不敢在那群牧師的眼皮子底下修煉,想寶寶有不能進空間看寶寶,只能一天到晚躺在床上,任那些牧師們這摸摸那摸摸的,真是受夠了!
  
  不過,萊波爾在心中奸笑,想來那些牧師也被他煩夠了吧。作為一個完全失憶的少年,當然是什麼都不懂的啦,所以有很多問題要問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心情愉快的萊波爾哼著不知名的調調一路走出醫療室,船上的人都好奇的望著他,萊波爾微笑的回視,給眾人留下了一個好印象。
  
  萊波爾走了半天,發現這艘船實在是太大了,他居然走了大半天居然找不到去船板的路,魔法世界的科技有那麼發達嗎?船都做的那麼大。
  
  不是人家科技發達,而是你迷路了= =你沒發現你一直在繞圈嗎?
  
  無奈,萊波爾只好走向一個好奇的望著他的貌似很和善的大鬍子,禮貌的問道:“你好,請問你知道去船板應該怎麼走嗎?”
  
  “啊?哦,向左手邊直走在拐個彎就是了。”大鬍子一愣,然後回答道。
  
  “謝謝你了。”萊波爾向他道謝,然後向左手邊走去。
  
  大鬍子還有點愣神:這孩子好有禮貌啊!那氣質比貴族的小孩還勝一籌,根本不像是一個小村子出來的人嘛。
  
  萊波爾靠著船杆,眼睛望著一望無際的大海,思緒隨著海浪一起一伏,不知在想些什麼。
  
  唉~~好想下海游泳啊!萊波爾邊想著邊探□,想離海水更近一些。好久都沒有游泳了,他還是條人魚呢。
  
  “等等!”一個焦急的聲音從萊波爾的身後傳來,“不要跳海!”
  
  萊波爾疑惑的回頭,是叫我嗎?怎麼這個聲音有點熟悉啊?
  
  



chapter 9

  萊波爾剛回頭,就被一道人影撲倒了。
  
  “嘣——”這是萊波爾的頭撞地的聲音。
  
  萊波爾眼淚汪汪的抬頭:到底是哪個混蛋啊?勞資要滅了他!!!!
  
  “你怎麼可以輕生?!”萊波爾還沒有發難,對方就開始大聲責問他了。
  
  萊波爾定睛一看,怪不得覺得這人的聲音那麼耳熟,原來是把他抱回來的那個頭兒——肯德啊!
  
  肯德同志還在劈裡啪啦的說教:“你知不知道blablablablabla……”
  
  萊波爾本來想大怒的,但是看到肯德眼中真真切切的關切和擔心,想要說出嘴的話又吞了回去,心裡也不覺得怎麼生氣了。
  
  “我……我沒有想要輕生……”沒有了怒氣的支撐,面對氣勢驚人的肯德,萊波爾最後只能弱弱的說。
  
  “你……”肯德還想繼續說,突然反應過來,“你說你不是要輕生?”
  
  萊波爾淚汪汪的點頭。
  
  “呃……”肯德有些尷尬,看到萊波爾額頭的紅腫更是覺得愧疚,“我好像誤會你了……”
  
  其實平常的肯德是不會那麼衝動的,但不知為什麼,第一眼看到萊波爾肯德就是覺得萊波爾很親切,很想像寵弟弟那樣寵著他——可能是因為肯德是獨生子女,渴望能有一個弟弟。所以看到萊波爾貌似要輕生肯德就失態的沖過來了。
  
  “你先扶我起來吧。”萊波爾輕聲說道,把走神的肯德拉了回來。
  
  “哦。”回過神來的肯德應道,趕緊把萊波爾扶起來。瞄到萊波爾額頭的紅腫時,他皺皺眉頭:“我扶你去醫療室找牧師看看吧。”
  
  萊波爾一聽要去醫療室,臉皺的像一個包子,使勁搖頭:“不用了。”他好不容易才從那裡出來,可不想又回去。
  
  肯德看萊波爾一臉堅決,只好妥協:“好吧,我扶你去我的房間幫你上上藥。”像是想到了什麼,他又補充:“醫療室和我的房間,二選一。”
  
  其實以萊波爾的體質,這點小傷很快就會不見蹤影了。但肯德態度堅決,萊波爾只得勉強同意。
  
  於是萊波爾和肯德朝著肯德的閨房(?)進發了。
  
  肯德的房間很簡潔,可能是臨時住所。裡面的一切都收拾的井井有條,不像大學裡的男生宿舍那麼亂,很有軍人的風範。
  
  萊波爾坐在床上,肯德坐在一旁認真的的為他上藥。可能是靠得太近了,萊波爾總覺得肯德的鼻息吹在他的額頭上,搞的他癢癢的,想笑又不敢笑。
  
  肯德在萊波爾的額頭上貼了一塊好像是紗布的東西,完美的完成了上藥任務。
  
  “好了。”肯德起身,滿意的打量萊波爾。
  
  “謝謝。”萊波爾羞澀的道謝,完美的演繹了一個失憶少年該有的小小不安。
  
  “不用謝。”肯德看著少年臉頰邊的那個若隱若現的酒窩,突然好想掐一把,“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萊波爾。”
  
  “聽說你只是記起了名字?”肯德憐惜的看著眼前的少年,肯定是受了很大的打擊。
  
  萊波爾點點頭,一臉單純的望著肯德,看不出什麼悲傷。
  
  不記得也好,肯德在心中暗道。
  
  “你還記得我的名字嗎?”見萊波爾搖頭,肯德心裡不禁有點失望,“那你叫我肯德哥哥吧。”
  
  “肯德哥哥。”萊波爾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甜甜地叫了一聲。
  
  肯德立刻笑成了一朵花(菊花?),活脫脫一個弟控。萊波爾看肯德一臉喜色,心道,要我叫你哥哥的代價可不小,以後我賴定你了。
  
  肯德同志,你知不知道你在萊波爾心中原本高大威嚴的形象已經崩壞,成功轉型為一個拐騙小孩的怪叔叔了……
  
  就這樣,萊波爾和肯德迅速熟悉起來。
  
  肯德對萊波爾真的是好的沒話說,面對萊波爾比牛毛還多比蒼蠅還煩的問題,也不見有一絲不耐,總是有問必答,答案詳細,態度溫柔,這讓肯德的部下嘖嘖稱奇了好久,他們還真沒見過他們家那位面熱心冷的頭兒對誰那麼好過。
  
  一天,肯德把萊波爾叫到他的房間,對他說:“我要走了。”
  
  萊波爾一愣:“不是還有三天才到教會嗎?”
  
  “我還要到一個小村莊完成一個任務,然後轉道去自由之都。”肯德溫柔的注視著萊波爾,看萊波爾一臉悶悶不樂,猶如被拋棄小狗的眼神,猶豫了一下,還是心軟了,開口問道:“你要和我一起去嗎?可能有生命危險哦。”
  
  萊波爾眼神一亮,原本還打算無論用什麼方法都要賴著這張免費飯票呢,沒想到他先開口了,立刻點頭如搗蒜:“只要跟著哥哥你,我什麼都不怕!我相信哥哥你一定會保護我的!”
  
  肯德雖然被最後一句怕馬屁拍的心花怒放,但也不忘約法三章:“你如果選擇跟我走的話,就一定要聽我的話。不許亂跑不許亂吃陌生人給的東西,記住了嗎?”
  
  萊波爾點頭如小雞啄米,心裡卻想:反正到時候你忙著任務,估計也沒時間管我,而且還有寶寶的掩護,我還怕你會發現我偷跑出去過嗎?
  
  肯德滿意的點點頭,越看萊波爾越覺得他乖巧可愛,果然不愧是自己認的弟弟。頭一低,一個吻就印在了萊波爾的額頭上:“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
  
  萊波爾一臉呆滯,渾渾噩噩的走出肯德的房間,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休息室的。
  
  “啊啊啊,勞資居然被人親了!!!!!”半晌,萊波爾終於發出殺豬般的叫聲,差點內牛滿面。
  
  “哥哥,小聲點,你想整船的人都知道你被親了嗎?”寶寶捂著耳朵,在空間裡小聲的提醒。
  
  ……不用提醒了,現在估計整船人都知道他被親了……萊波爾滿臉絕望,在心中哀嚎:他的清白啊……
  
  萊波爾同志,不用哀嚎了,是你太過純情了,那不過是一個晚安吻罷了……要是以後遇到你的真命小攻怎麼辦?
  
  寶寶看不下去了,開始轉移話題:“哥哥,為什麼我們一定要跟肯德走啊?”
  
  “當然是為了傍免費飯票了。”萊波爾回答道,立刻沒有了剛剛的哀怨樣,果然金錢的魅力是無限的。
  
  “我們不是有很多珠寶嗎?完全沒必要依靠肯德啊。”寶寶繼續問道,其實他對萊波爾被肯德親了一口這件事還是很介意的,哥哥是他的,他還沒親過呢,憑什麼就被一個外人親了呀?
  
  “哎呀!寶寶你太笨啦!”萊波爾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你看看我們的那些珠寶,都是價值連城,我要是拿出來用,別人會怎麼想?我怎麼向別人解釋我區區一介孤兒居然有如此寶貝,這不是白招人懷疑嗎?”
  
  寶寶在心裡撇嘴,默默吐槽:哼,藉口!如果不是肯德是真心的對你好的話,再多的錢你也不會跟他走,易容成另外一個人把這些珠寶換成錢對你來說還不簡單麼?不就是渴望能有一個寵著你的哥哥麼,非要用那麼冠冕堂皇的理由來掩飾,彆扭!
  
  “寶寶——”萊波爾壓低聲音叫道,惱羞成怒了。
  
  寶寶吐吐舌頭:完了,不小心把心裡想的說出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要多多留言,我才有動力寫下去……



chapter 10

  第二天一早,萊波爾面色如常的去找肯德,讓肯德有些遺憾,哎呀,自從萊波爾問他的問題越來越少之後,已經很少能看到萊波爾那害羞的表情了呢。
  
  肯德壞心眼的想,要不等今晚睡覺的時候再親一次?話說萊波爾的皮膚的觸感真好……
  
  眾部下齊刷刷的離他們家的頭兒遠一點:看頭兒那表情,不知道頭兒又在算計誰,還是離遠點免得殃及魚池。
  
  日近中午,肯德一行還是沒有到達目的地。可能是肯德要去的那個小村莊太偏僻了,一路上一個客棧甚至小茶棚都沒有,最後,肯德一行只好選擇在一處空地裡停下休息。
  
  “好了,就停在這裡吧。”
  
  眾人停下。立刻分散開來,各做各的:有的去打獵,有的去找樹枝,有的生火……只有肯德和萊波爾沒事做。
  
  “哥哥,我要剛什麼嗎?”萊波爾問道,據他這幾天來的觀察和體驗,這個世界的人做的飯菜實在不咋的。
  
  肯德搖搖頭,表示萊波爾乖乖的呆著享福就好。
  
  “哥哥,我可以負責做飯嗎?”萊波爾撒嬌道,“我是一個男子漢,才不想吃白飯呢,我也想幫幫哥哥嘛。”
  
  撒嬌這招對付肯德這個弟控果然是最有效的,肯德揮揮手讓他去幫力克做飯。
  
  萊波爾跑到力克的身邊,只見他正準備處理打來的二級魔力兔。
  
  二級魔力兔,肉質鮮美,實力弱小,數量多,容易捕獲,是傭兵團和冒險者最常食的食物。
  
  力克手一伸,手中立刻多了一把刀,萊波爾好奇地問:“這刀是從那裡變出來的?”
  
  萊波爾雖然身高一米七,但個頭在這個世界還是不夠看的,再加上面容可愛,舉止活潑,個頭小巧玲瓏,傭兵團的人哪裡見過那麼可愛有禮貌的小孩,那些貴族小孩一個個都拽的像個二百五似的,所以整個傭兵團的人都很喜愛萊波爾,奈何平時有頭兒在,都不太敢親近他,怕頭兒吃醋。此時見他來到自己的身邊,當然樂的回答他的問題。
  
  “這不是什麼變戲法,這是從空間戒指裡面拿出來的。”力克亮一亮手指,果然上面有一枚藍色的戒指,“你喜歡嗎?喜歡我就送給你吧。”
  
  “不用了,太貴重了。”萊波爾搖頭拒絕,空間戒指在小說裡一般不都是很稀有嗎?他現在只是一個失憶少年,可不想招惹一些沒必要的麻煩。
  
  “沒關係,裡面的空間也不是很大,只有一立方米,在大陸上很常見的,也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就當我送給你的見面禮吧。”力克說完,就拉過萊波爾的手指,把戒指套上去,天藍色的戒指把萊波爾的手指襯得特別好看。
  
  “好吧,謝謝力克哥哥!”一聽是很常見的東西,萊波爾就心動了,有那麼一個空間戒指做掩飾,他從空間裡拿一些東西也就方便很多了,所以就順水推舟收下了,收下後還不忘甜甜的叫一聲哥哥,果然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啊。
  
  “小傢伙你就負責這段兔腿吧,隨便你怎麼弄,把它做成一道菜就好了。”力克遞給萊波爾一個魔法爐、一把鐵鍋和一條兔腿,顯然把他當小孩子哄了,“魔法爐知道怎麼用吧?按這個按鈕就有火出來了。”
  
  萊波爾邊切著兔腿邊腹誹道:哼,等會做出來別爭著吃!魂淡!居然看不起我!不相信我會做菜是吧?咱走著瞧!
  
  過了大概半個鐘的樣子,力克的菜做好了,萊波爾的菜也好了。
  
  萊波爾才打開鍋蓋,眾人已經圍過來了,七嘴八舌外加口水橫流:
  
  “哇!好香啊!”
  
  “嘿!小傢伙,想不到你挺有一手的!”
  
  ……
  
  一陣混亂,要不是有肯德在,那道菜已經被眾人分完了。
  
  最後,在眾人哀怨的目光下,肯德給他的部下每人分一塊兔腿肉,其餘的,都端走了。
  
  眾人的心聲:頭兒你好狠好摳門!
  
  肯德頂著大眾的怨念,吃著毫無壓力,邊吃還邊問:“萊波爾你以前學過做菜嗎?”不是失憶了嗎?
  
  萊波爾一臉無辜:“這還用學嗎?我一看到鐵鍋和兔腿就知道要怎麼做了呀,不是人人都會嗎?”
  
  不遠處的力克聞言默默捂臉:你這樣說讓我這個系統的學過廚藝的拿了高級廚師證的人情何以堪啊……
  
  肯德了然了:肯定是萊波爾以前學過做菜,現在失憶了,但那些方法還是被身體記住了。
  
  午飯過後,肯德一行人又出發了。
  
  臨近黃昏,他們才看到一個小村莊。
  
  一般來說臨近黃昏正是做晚飯的時間,但萊波爾卻只看到寥寥幾縷炊煙,這絕對不正常。一路走過來,村莊死寂死寂的,不要說小孩子了,連大人都不見幾個。
  
  走到了一會,一個人青年男子迎過來了:“幾位大人是來幫我們村子除魔的吧?”
  
  萊波爾打量這個人,一頭栗色的短髮,五官很普通,扔進人群屬於找不到的那種人,眼睛周圍有很黑的黑眼圈,像是好幾十天沒睡過覺一樣,兩眼無神。
  
  肯德冷淡的點了點頭。
  
  萊波爾發現肯德在外人面前簡直可以說是面癱一枚。
  
  那個青年男子眼前一亮,是那種看到救星的眼神:“請跟我來。”
  
  邊走那個青年男子邊說;“其實以前我們這個村子是很熱鬧的。但是自從三個月前村裡有一個人失蹤之後,每天都會有幾個人失蹤,現在我們都不敢出門了……”說到這裡,他停在一棟黃色的房子面前。
  
  “村長在裡面等你們,你們進去吧。”
  
  肯德推開門,裡面不大,有一個白鬍子白頭發滿臉鄒紋的老人坐在一張椅子上,他一口一口的抽著煙,熏得萊波爾皺皺鼻子。
  
  “你們坐吧。”老人說道,聲音乾澀嘶啞,像是幾百年沒說過話一樣。
  
  眾人依次坐下。
  
  “唉~”老人幽幽的歎了一口氣,“三個月前,我們的村莊就老是有人失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現在都沒有人敢出門了,我們都懷疑是魔物做的。”
  
  肯德問道:“沒有什麼線索嗎?”
  
  “有,我們在後山找到了第一個失蹤的人的鞋子,那雙鞋子是她的母親繡給她的。牧師說上面有黑暗的氣息。”老人說道,“失蹤的人大多是小孩,也有一部分是年輕人。”
  
  黑暗氣息?這可有點麻煩了呀。肯德皺眉,又問:“那個牧師在那裡?”
  
  老人臉色黯然:“一個月前,他獨自一人進了後山之後就沒有再出來了。”
  
  現在疑點都集中在後山那裡。“您可以帶我們去後山看看嗎?”
  
  “現在天色暗了。”老人看看窗外,窗外太陽已經下山了,只剩一點點餘輝,“天色一暗進去就有危險了,還是在我這裡休息一個晚上,明天早上我再帶你去吧。”
  



chapter 11

  晚飯時刻,眾人都眼巴巴的看著萊波爾,萊波爾只好向村長請命:這頓飯就由他負責吧!
  
  村長欣然同意。
  
  一頓狼吞虎嚥之後,眾人都回去休息了,準備養精蓄神,明天一早就去後山看看是何方神聖在作怪。
  
  因為村子裡有很多人失蹤了,所以他們的房子都空了下來,正好萊波爾一行人一人一間,還有多餘的。
  
  萊波爾躺在床上睡不著,沒蓋被子。那被子和枕頭都有一股黴味,早就被扔到牆角去了。不知是因為房間太久沒人用還是萊波爾的鼻子太靈敏了,萊波爾總覺得房間裡彌漫著一股黴味。
  
  思考了幾分鐘之後,萊波爾決定進空間躲一晚。
  
  出空間那麼久了還沒回去過呢。萊波爾小聲嘟囔,那麼一想,還真有幾分想家的味道。
  
  在房間周圍布下禁制之後,萊波爾放心的進空間了。
  
  幾日沒見,寶寶還是老樣子,像觀音座下的童子,粉雕玉琢的。
  
  萊波爾和寶寶嬉鬧一會,準備去泡泡靈水。
  
  “等等,哥哥,忘記跟你說個事了。”寶寶像是想起了什麼,拉住萊波爾。
  
  “嗯?是發現雷電石的蹤跡了嗎?”萊波爾問道,此次出來,除了散心之外,還要尋找雲霄丹的原料。
  
  雲霄丹,就是能夠抵禦天劫一部分威力的東西,吃了它,身體的抗電能力大大增強,還能吸收一部分的天劫轉化為自己的靈力,是修真者可遇不可求的東西,這種東西很厲害,所以配方很複雜,原料特別難找,空間裡面可以找到大部分原料,但卻缺了最重要的幾味。
  
  “哥哥,你也發現了?”寶寶一臉“哥哥好厲害”的驚歎表情看著萊波爾。
  
  “行了,別拍我馬屁了。”萊波爾揉揉寶寶稀疏的頭髮,“說吧,又想我做什麼吃的給你?”
  
  “真是知我者哥哥也。”寶寶毫不客氣的開口,“我要北京烤鴨,羊肉餡餅,狗不理包子,蟹黃燒麥,三丁包子……”
  
  “小饞鬼!”萊波爾輕笑一聲,去廚房幹活了。
  
  第二天一早,肯德一行人就在村長的帶領下去後山了。至於萊波爾,肯德認為後山太危險了,不適合萊波爾跟去,所以,萊波爾被勒令乖乖待在房間裡。
  
  等肯德一走,萊波爾就溜出來了。他悄悄的靠近村長的房子,透過窗戶望進去,裡面果然沒有人。
  
  萊波爾施展一個穿牆術,偷偷溜了進去。他來到昨天村長會見他們的那個客廳,那幾張椅子還擺在原地。
  
  萊波爾轉了幾圈,“奇怪,怎麼雷電石的味道就沒有了呢?”
  
  “應該是被什麼遮蓋住了。”寶寶提醒道,“你想想這裡的擺設和之前有什麼不同?”
  
  “那個書櫃的位置好像不太對勁……之前這裡擺的好像是一張木桌。”萊波爾說著,來到書櫃面前,小心的推開書櫃,這個書櫃真重,不知是用什麼金屬做成的。推開後,沒有發現什麼雷電石,到是看到了地面上有一個大大的奇怪的圖案。
  
  這個圖案很複雜,上面的符號沒一個是萊波爾看得懂的,整體成一個圓形,不知是用什麼顏料畫成的,整個圖案居然微微發亮……研究久了,萊波爾覺得有點頭暈。
  
  “這是什麼東西……”萊波爾說著,把手伸上去,想要摸一下。
  
  “啊!我想起來了,這是傳送陣……喂,別亂摸啊!!!”寶寶在萊波爾的腦海裡大叫,可惜已經晚了。
  
  只見那個圖案一陣發亮,萊波爾已經不見蹤影了。被萊波爾推開的書櫃像是被什麼吸引一般,竟然緩緩移回了原來的位置。
  
  屋子裡一片平靜,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
  
  萊波爾一睜眼,發現自己已經換一個地方了。
  
  眼前這個地方金碧輝煌,那幾根大柱子金黃金黃的,讓萊波爾有種把那柱子掰下來收進空間的衝動。前方有一面白色的牆,上面畫滿了一堆萊波爾看不懂的鬼畫符,略過。屋頂上綴滿了一顆顆珠子,還在閃著電,萊波爾知道這就是他要找的雷電石。萊波爾並沒有立刻去拿,因為,他感覺到這個空曠的地方除了他這個大活人之外還有另一個不明生物存在。
  
  “喲~好久沒有人來過這裡啦~~~~”一個輕佻的聲音在萊波爾身後響起,聽聲音,是個男聲。
  
  萊波爾僵硬的轉過頭,該死的那個見鬼的不明生物在他的脖子後面吐氣啊啊啊!!!
  
  萊波爾反手一拳打過去,卻被那人一手捉住,怎麼也掙不開。按說萊波爾作為一條人魚,還修過真的,力氣也算很大了,徒手折斷那個大柱子也綽綽有餘了,居然被這人用五根手指捉住。
  
  “嘖,還是個細皮嫩肉的小美人呀~”一隻冰冷的手挑起萊波爾的下巴,萊波爾強忍著想要把那只手拍下來的衝動,默默在心裡問候這人的祖宗十八代。
  
  “哥哥,我看不透這個人的實力。”寶寶在萊波爾的腦海裡面勸道,“千萬別衝動,忍一時之氣,看看他要做什麼先。”
  
  萊波爾一抬頭,就望進了那人酒紅色的眸子裡,將裡面的殘忍和戲謔看的一清二楚,他的眼睛像是有魔力一般,讓萊波爾移不開眼,好想就這樣一直望下去,沉淪在那酒紅色的漩渦裡面。
  
  “哥哥!”寶寶在萊波爾的腦海裡大喝一聲,總算把萊波爾的神志喚回來。
  
  萊波爾一顫,再也不敢看那人的眼睛了。
  
  “嗯?居然沒有被我迷惑。”那人輕歎一聲,似是頗為驚訝和可惜的樣子。
  
  “好香。”那人將腦袋埋在萊波爾的脖子裡,使勁的嗅,嗅的萊波爾的雞皮疙瘩都爭先恐後的出來了,還輕輕的添了一口……丫的,好像在脖子上放了一大塊冰塊,凍死個人了,“真想嘗嘗你的血,看看它是什麼味道……”
  
  萊波爾開始掙扎,他的血裡面含有大量靈力,對於一些黑暗生物是大補的東西,吸引力自然很大,他可不想成為一具乾屍。不過,他怎麼有種被調戲了的感覺?是錯覺吧……
  
  “別亂動哦,我怕我會忍不住咬你一口,把你的血吸光……”那人輕描淡寫的說,語氣卻帶有一絲殘忍。
  
  萊波爾身體一僵,不敢再亂動,怕這人真咬自己一口。
  
  “來,幫我把這個紙撕掉。”那人把萊波爾帶到那面牆前,指著上面的紙說。
  
  萊波爾看到牆上畫滿了類似那個傳送陣的圖案,複雜複雜的,圖案的中間是一張滾了金邊的紙。紙上面也畫了很多複雜的圖案,線條殷紅殷紅的,像是用血畫出來的一般。
  
  這面牆,這張紙,該不會就是用來封鎮壓後面這個人的吧,萊波爾心中猜測,這張紙讓他想起了電視裡貼在僵屍腦袋上的道家黃符。
  
  “你先把那些珠子拿給我我再幫你撕。”萊波爾眼珠子一轉,指著那些屋頂上閃著電的珠子大著膽子說道。
  
  那人輕笑一聲,似是笑萊波爾死到臨頭還貪財,只見他手一動,那些珠子竟然直直向這邊飛過來。他把珠子丟給萊波爾,“幹活吧。”
  
  萊波爾邊把珠子收進空間戒指邊在心裡悄悄的問寶寶:“有沒有什麼辦法打敗這個人啊?”
  
  寶寶沉默半晌,道:“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以你現在的實力他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
  
  萊波爾被打擊的說不出話來,只好退求其次:“那有什麼辦法可以逃離他嗎?我怕他利用完我之後就把我給吃了。”
  
  寶寶沉吟了一下,道:“等一下你撕開這張紙後他可能會放鬆警惕,你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施展遁地術,這裡是魔法世界,我就賭他肯定對你的遁地術沒有防備。”
  
  萊波爾在心中內牛滿面,覺得自己真是命運坎坷:賭?萬一失敗了呢?唉,到時候就躲回空間吧,不管空間暴不暴露的的問題了,還是小命重要啊……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大家喜歡什麼樣的攻啊?



chapter 12

  萊波爾撕開那張紙,還想等著那面牆光芒大放再趁亂跳跑呢,誰知道紙是撕開了,但什麼都沒有發生,萊波爾一下子就愣在那裡了。
  
  “幹得好。”那人又把冰冷的腦袋往萊波爾的脖子蹭了,雙手抱住萊波爾的腰,輕輕的掐了一把,萊波爾一抖,居然有種酥酥軟軟的感覺,“看在你做的那麼好的份上,我就給你一個舒服的死法吧。”
  
  萊波爾汗毛直豎,暗道自己猜的果然沒錯,在心中暗罵:過河拆橋的魂淡!
  
  “哥哥,此時不跑更待何時?”寶寶提醒道,“你想等他把你給做了再跑嗎?”
  
  寶寶的話提醒了萊波爾,他在心中默念:阿彌陀佛各路神仙上帝一定要保佑我啊!然後一掐蓮花指,身影瞬間消失在洞穴裡面。
  
  那人看著自己空空的手一愣,然後微眯眼睛,眼裡的怒氣凝聚了起來:“我看走眼了,原來是個有著鋒利爪子的小貓啊……被我看上的獵物是跑不掉的,等我恢復了,我會捉住你的……”他握緊五指,淡淡的說,像是闡述著一個事實。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話說萊波爾成功逃出生天之後,他迷茫了……
  
  “寶寶,我到底跑了多遠……”萊波爾迷茫的看著騎著各種魔獸來來往往的行人,無比想淚奔,他現在身在一條馬路上,身後是一片茂密的樹林,“我好像把好不容易傍上的飯票哥哥弄丟了了了了了了……”其語氣真的是“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啊,那一個叫淒涼。
  
  寶寶不語,唉,其實他也不知道他們跑到那裡了。
  
  萊波爾蹲在路邊種蘑菇良久……
  
  忽然,一輛車停在了萊波爾身邊,一位褐發青年探出腦袋禮貌的問:“你好,請問你是要去聖德撒斯學院做入學資格測試的嗎?我們是聖德撒斯學院的免費接送車。”
  
  萊波爾愣了,然後慢慢的點頭,再然後,他就上了車。
  
  雖然馬車外表看著很小,一進到裡面,才發現別有洞天。裡面鋪著地毯,很鬆軟的樣子,周圍的空間很大,像是被施空間魔法。裡面很明亮,雖然沒有拉開窗簾,但是四周都點著燈,那些燈不像原先在村長家看到的那種煤油燈,而是有點像現代的電燈,萊波爾注意到燈座下面鑲著一小塊亮晶晶的石頭。在萊波爾進來之前,裡面已經坐了不少孩子,他們三三兩兩的坐著,大多是十五六歲的樣子,他們衣服的品質不是很好,有的還面黃肌瘦,應該是窮苦人家的孩子,見萊波爾進來,他們抬頭看一下,又低下頭去了。
  
  萊波爾挑了一個沒多少人的地方坐下,表面上是在閉目養神,實際上耳朵豎著聽其他人講話呢。可惜這些孩子要不是沉默,要不就是口中念念有詞,萊波爾沒聽到什麼有價值的消息。
  
  “喂。”忽然一隻手小小的推了萊波爾一下,小聲叫道。
  
  萊波爾睜開眼,是一個栗色卷髮的少年,他眼睛睜的大大的,驚奇的問道:“你不複習一下嗎?等一下就要做入學資格測試了。”
  
  “嗯?”萊波爾不解的看著他,那個少年朝那些口中念念有詞的少年那邊努努嘴。
  
  萊波爾明白過來,笑問道:“那你為什麼不複習呢?”
  
  那個少年笑笑,臉上微微驕傲,“我阿爸說聖德撒斯學院的入學資格測試是測試天賦的,複習那些一兩級的魔法咒語是不管用的。對了,我叫菲林,你呢?”
  
  “我叫萊波爾。”萊波爾回答道,他對這個少年很有好感,感覺他是一個很爽朗的人,“對了,那個聖德撒斯學院是學習魔法的嗎?”
  
  “你居然不知道?!”菲林大叫一聲,瞬間打破車內的安靜,引得全車人都不高興的看著他,特別是那些口中念念有詞的,萊波爾趕緊捂住他的嘴,“小聲點!”
  
  “你不知道聖德撒斯學院那你怎麼會上這輛車的?”菲林扯開萊波爾捂在他嘴上的手,小聲的問道,語氣中掩飾不住驚奇和羡慕,“我們都是要經過村中牧師的測試,通過之後才能得知聖德撒斯學院免費接送車的停靠地點,每次它的停靠地點都會產生變動的。”
  
  萊波爾一臉無辜,撒謊不眨眼:“我迷路了,就在那裡等車看有沒有誰肯免費接送我的,然後它來了,所以我就上來啦。”
  
  菲林徹底無語了,這什麼狗屎運啊,“你知道它要去哪裡嗎?”
  
  “不知道啊,”萊波爾的語氣更無辜了,“可是車外面不是寫著一旦入學就不用交錢嗎,不用交錢不就等於免費吃喝拉撒嗎?”
  
  “啊——啊——”萊波爾似乎能看到菲林的頭頂上有一排烏鴉飛過……
  
  菲林臉上寫著一個大大的“囧”字了,似乎想仰頭問蒼天“這樣也行?!”。
  
  萊波爾的手在菲林眼前晃晃,“喂,回神啦,你還沒告訴我聖德撒斯學院是個什麼東西呢。”
  
  “小聲點啦。”這回是菲林捂住萊波爾的嘴了,“你這樣說聖德撒斯學院他們會群毆你的,他們可是一直把聖德撒斯學院當作心中最高的追求外加聖地啊!”他指指其他少年。
  
  萊波爾奇道:“難道聖德撒斯學院不是你心中的最高追求外加聖地嗎?”
  
  菲林不屑道:“要不是阿爸逼我我更願意在家裡和阿爸打獵呢,聖德撒斯學院那麼著名什麼貴族子弟皇子皇孫都往哪裡湧,肯定勾心鬥角也不少,還不如在家裡種田呢。”
  
  萊波爾心道你倒是看得透,有權力的地方都有鬥爭,心中對菲林的好感不由劇增。
  
  “聖德撒斯學院,大陸第一魔武學院,坐落在自由之都,自由之都你知道吧?那裡不屬於哪個帝國的領土,是自由獨立的所以得名自由之都,在裡面權力最大的就是執政官,執政官由自由之都的公民們選出,任期是十年,可以連任。”菲林開始為萊波爾普及常識,萊波爾聽的心裡一動,自由之都?肯德不是說過還要轉道去自由之都嗎?也就是說去哪裡很可能會碰上囉……
  
  “裡面分為武學院和魔學院兩個部分,魔學院又分為五大系,分別是木水火土風,聽說還有一個特殊班,專門收那些有特殊才能的人,像是什麼空間魔法師啊,詛咒師啊,林語師啊,兩系及其以上全能的魔法師啊,魔武雙修啊等之類稀少的人才,都會被收到那個班裡面去。每五年聖德撒斯學院就收一次學生,也就是說,每五年這輛車子就會出動,專門去接我們這些有才能但又貧窮的孩子……” 菲林繼續介紹道。
  
  “到了,孩子們都下來吧。”這時,馬車穩穩的停了下來,那個褐發青年的聲音響起。
  
  菲林收了嘴,拉著萊波爾下車,“你跟緊我,不要一不小心就得罪了那些自以為是的貴族,到時候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語調雖然有些兇狠,但裡面的關心卻掩飾不住。
  
  萊波爾聽了,覺得心裡暖暖的,有那麼個朋友真不錯。
  
作者有話要說:祝大家除夕快樂噢~
多多留言哦~



chapter 13

  一下車,萊波爾就看到外面人山人海,人聲鼎沸。外面大多都是貴族孩子,他們都帶了管家或者奴僕,有的還有父母陪同。像萊波爾這樣坐免費接送車來的,也有不少,大家下了車都乖乖的站在那裡,不敢造次,怕給學校留下個不好印象。
  
  “那麼多人,聖德撒斯學院到底招收多少個啊?”萊波爾湊過去在菲林的耳邊小小聲的問道。
  
  “大概一千多個吧。”菲林不露痕跡的側過身子,耳朵尖有些微紅,對於萊波爾的突然靠近不太習慣。
  
  萊波爾瞠目結舌,這裡大概都有好幾萬人吧,才招那麼點人啊?果然不愧是名院啊!
  
  “好了,大家都跟我走吧。”那個褐發青年又說話了,他在前面領頭,大家都乖乖的跟著他走,隊伍裡靜悄悄的。
  
  “你們都在這裡排隊吧,會有人給你們測試的。”褐發青年指著一個新開的視窗說,那裡沒有任何人在排隊,只有幾個和藹的測試人員,顯然是專門給他們開的,是為了防止他們和貴族發生衝突。說完,那個褐發青年就轉身走了。
  
  萊波爾和菲林排在隊伍的中間,隨著時間的流逝,不一會兒,已經快到他們了。排在他們前面的人,少有人能夠留下的,大多數都是哭著離開,因為他們被聖德撒斯學院拒絕了。
  
  看到此情形,萊波爾心中有少許緊張,好像回到了當年面試一樣。
  
  “下一個。”
  
  ……
  
  不一會兒,就到萊波爾了。因為萊波爾排在菲林前面,所以萊波爾先進去。進去前,菲林無聲的捏捏萊波爾的手,給他無聲的鼓勵。
  
  萊波爾在一位青年的帶領下進去了。裡面很寬敞明亮,地方很大。地板是白色的,天花板很高,左邊有一個類似於水晶球一樣的東西,拳頭大小,透明透明的。右邊是一個小房間,門關著,看不清裡面有什麼。前方擺著五張凳子五張椅子,幾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坐在那裡,他們之間低語交流,交情不錯的樣子。
  
  萊波爾一進來,他們都停止了交流,審視的看著萊波爾,那銳利目光讓萊波爾感到很不自在,好像什麼都被看穿一樣。即使如此,但萊波爾還是仰著頭,目光平靜的接受他們的審視。
  
  “不錯。”幾個老人目露贊許,氣氛一下子輕鬆不少,萊波爾也松了一口氣,剛剛那是傳說中的下馬威嗎?
  
  “小朋友你要學魔學武啊?”其中一名老人問道,不等萊波爾回答,他又呵呵一笑,“是我問廢話了,看你這身材也不像是學武的,你來這裡測測你的魔力吧。”他指指那個水晶球。
  
  萊波爾邊走邊腹誹,太瞧不起人了,看不起我這身高是吧?哼哼。(你想多了,人家是嫌你長得太纖細了,一推就倒嘛……)
  
  萊波爾無措的站在水晶球面前,不知該如何使用。另一位老人淡淡的說,“把手放上去就可以了。”
  
  萊波爾立刻把手放上去,馬上就覺得有一股吸力在吸引著體內的靈力,他吃了一驚,馬上控制住體內的靈力,但是體內的水元素卻被吸走了一部分……那個透明的水晶球立刻發出耀眼的藍光。
  
  幾位老人都站了起來,滿臉驚訝,“不錯不錯,居然是個天生的水系魔法師,非常有潛力,假以時日,必成大器,可以分到A班去。”
  
  A班,是聖德撒斯學院裡的精英班中的精英班,裡面一個個都是天才中的天才,都是有潛力修煉到法聖的人。
  
  萊波爾跟著帶他進來的那個青年出去。外面,有一個金色卷髮的冰山美女早在那裡等候,青年看到她,指著萊波爾說,“他就交給你了。”
  
  那美女點點頭,不語,臉上沒有什麼表情。青年看了也沒說什麼,似乎對她的冷淡已經習以為常了,青年對萊波爾說:“以後她就是指導學姐了,有什麼不懂得可以問她。”然後就走了,可能是去接下一撥人。
  
  “我叫碧利斯。”金髮美女簡介的自我介紹,語氣冰冷冷的,“跟我走。”
  
  “我還有一個朋友沒出來。”萊波爾猶豫了一下道,碧利斯淡淡的說,連語調都不變一下,“如果他通過了以後你自然會看到他,先跟我走。”
  
  萊波爾雖然還是有點猶豫,但還是乖乖的跟碧利斯走了,他最怕這類冰山美人了。
  
  萊波爾跟碧利斯來到一個登記室,碧利斯遞給萊波爾一張表和一支筆,“你登記一下。”
  
  萊波爾看著那張表,上面都是一些基本資訊。不過,萊波爾苦著臉,有誰能告訴他這個魔卡號是什麼東西嗎?上面標注著必填誒。
  
  “怎麼了?”碧利斯見萊波爾的筆在那裡猶豫,問道。
  
  “這個魔卡號是什麼東西啊?”萊波爾指著紙上的那幾個單詞問道。
  
  “你不知道?”碧利斯語氣裡有淡淡的驚訝,“每一個在大陸上出生的嬰兒都有自己的魔卡號,魔卡號是很重要的,沒有它是寸步難行的。”
  
  那不就是相當於身份證嗎?萊波爾在心中暗道。
  
  萊波爾一臉無辜,這招他已經用熟了,“我失憶了,幾天前我在被拯救號的人救回來……”
  
  “你就是我弟弟救回來的那個少年?”碧利斯打斷他的話,語氣中有些責備,“你知不知道他找你找的快瘋了。”
  
  她弟弟?該不會是肯德吧?萊波爾突然覺得有點心虛,“我也不是故意不辭而別的……”
  
  “好了,要解釋的話留到跟我弟弟說吧,魔卡號這一欄空著,明天我帶你去辦,先填其他的。”
  
  填好表之後,碧利斯帶萊波爾去看宿舍。
  
  萊波爾跟著碧利斯左轉右轉之後,暈了。萊波爾好奇的看著碧利斯,“你是怎麼認得路的?”
  
  “多走幾次就認得了。”碧利斯輕描淡寫的說,“宿舍裡的熱水供應有限,不認路很吃虧的。”
  
  萊波爾忽然深深的覺得,自己有個空間真的是太幸運了,要不他會好幾年洗不上熱水的。
  
  聖德撒斯學院很大,走了許久之後,終於看到宿舍樓的倩影了。
  
  眼前的宿舍樓不算高,大概有十層的樣子。沒有很華麗,但是很典雅,整體白色。這樣的宿舍樓有兩棟,萊波爾有個疑問:“就兩棟夠住嗎?”
  
  “貴族大多數都住西區的獨立小樓,東區的宿舍樓是為免費學生準備的。”
  
  萊波爾鬱悶,他也想自己住一棟樓啊,這裡的宿舍要兩個人住一間誒,又不是沒有錢……但是那錢卻不能拿出來用……
  
  萊波爾住在五樓。上了樓,打開門,萊波爾對宿舍的空間大小還算滿意,有廚房,有廁所,有兩個房間,還有一個客廳。裡面也有一些傢俱,例如桌子啊,床啊,櫃子啊之類的。最令萊波爾滿意的是那兩個房間,這樣就可以有自己的私人空間,晚上進空間修煉舍友也不會發現。
  
  “今晚你就收拾一下宿舍吧。”碧利斯帶萊波爾參觀一下房間後叮囑一番,對於這個小學弟她還是很上心的,雖然語調還是冷冰冰的,此時天色也暗了,“有什麼不知道的就問我,晚飯你可以去食堂吃,也可以去超市買原料自己做,宿舍樓下有地圖,明天早上我帶你去補辦魔卡,下午我帶你參觀一下學院。”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新年快樂^^!
大家看文的時候發現BUG的話可以跟我說,我會改的喲~~~~~~~
有什麼建議也可以提喲~~~~~~~~~~~~~~~~~~~



chapter 14

  碧利斯走後,萊波爾在空間拿出抹布開始打掃房間。估計是很久沒有人住了,到處都積了厚厚一層的灰塵和蜘蛛網,掃得萊波爾的心肝一抖一抖的:好多蜘蛛啊~!他最怕這種八支腿的東西了T T……幸好還會水魔法,過程還算輕鬆。萊波爾的宿友還有沒來,萊波爾順便把宿友的房間也打掃了一遍。
  
  打掃完之後,萊波爾也覺得餓了,便在空間裡拿出食材開始做飯。萊波爾想了想,還是做多一份,萬一那個宿友來了沒吃飯呢?如果宿友不吃的話也可以放在空間裡,反正也不會腐爛。
  
  就在萊波爾切菜的時候,大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萊波爾停刀探頭出廚房:是宿友來了嗎?
  
  打開大門的是一個麻色短髮的少年,十五六歲的樣子,五官不是很精緻,但是合起來讓人看著就覺得很舒服,上身穿著一條白色短袖,萊波爾發現這個世界日常生活穿衣服的風格和現代的穿衣風格是差不多的,當然要排除一些特殊人群,例如魔法師穿的魔法師服等等。
  
  少年正在打量房間的擺設,見萊波爾探出頭來,他微笑的打個招呼:“你好,我叫威斯汀。”聲音溫柔清亮,微笑禮貌得體,萊波爾當即給他打了個九十分的印象分,輕快的回應道:“你好,我叫萊波爾,你吃飯了嗎?”
  
  “還沒有。”威斯汀邊查看房間邊回答道,忽然他“咦”了一聲,驚訝道:“你幫我打掃過房間了嗎?”
  
  “順手而已。你要和我一起吃嗎?”萊波爾不在意的聲音從廚房那裡傳來,威斯汀正要拒絕,萊波爾又補多一句:“我做多了,你不吃這飯菜就要浪費了。”
  
  “那就麻煩你了。”威斯汀只好應下來,不忍浪費對方的一片好意,“還有謝謝你幫我打掃房間。”
  
  “不用謝。”
  
  萊波爾在心中小小的比一個V字,看到威斯汀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他是一個溫柔的人,不太會拒絕他人的要求。
  
  威斯汀整理好私人物品之後,廚房飄出一陣陣的香氣,來到廚房,看到萊波爾在廚房裡忙的日熱火朝天,忍不住問:“有什麼我可以幫的上忙的嗎?”
  
  萊波爾把他轟出廚房:“你把做好的菜拿出去然後等吃就好了。”
  
  威斯汀端了五六碟菜出來,見萊波爾還在炒,不由有些囧:“做那麼多吃得掉嗎?”
  
  萊波爾聞言自通道:“別到時候吃完了還想吃。”
  
  威斯汀聽到了萊波爾語氣中的自信,在腦海裡想像自己獨自一人搞定幾大盤菜的場景,然後黑線了……
  
  萊波爾又忙碌了一會,終於把菜做完了。萊波爾做了八菜一湯,飯菜整齊的擺在放桌上,色香味俱全,很有家的味道。威斯汀呆呆的看著,眼神飄渺,神情木然,一副靈魂出竅的樣子,不知想起了什麼。
  
  萊波爾一出來看到的就是他這種表情,心道這人該不會是拜倒在他絕世無雙的廚藝下了吧?手在威斯汀眼前揮舞兩下:“喂喂,回神啦。開飯啦!”
  
  威斯汀回過神來,見萊波爾已經盛好飯了,想起家裡對自己毫不關心的父母和以欺負自己為樂的兄弟,心裡有些感動,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萊波爾,低聲道:“謝謝你。”
  
  萊波爾被看的渾身不自在,回了一句:“你是我的宿友,不用那麼客氣。”然後轉過頭去,耳根有點紅,小聲嘀咕:“謝就謝嘛,幹嘛這樣看著我……”
  
  威斯汀覺得這樣的萊波爾很可愛,很想讓人逗逗他,於是嘴裡冒出一句:“萊波爾你好賢慧。”
  
  萊波爾瞬間炸毛,賢慧你妹啊!你全家都很賢慧!惡狠狠的轉過頭來:“吃飯,不許說話!”
  
  飯後,所有的菜都被一掃而空,威斯汀意猶未盡的咂咂嘴,對萊波爾豎起大拇指,萊波爾毫不謙虛的收下了。威斯汀執意要負責收碗洗碗,理由是他不能光吃不幹活,萊波爾拗不過他,由他去了。
  
  萊波爾回到房間,從空間裡拿出用天絲蠶絲織成的被子開始鋪床,雖然不一定會睡這張床,但樣子還是要裝裝的。鋪好之後,萊波爾在房間周圍布下密密麻麻的禁制,便放心的進空間了。
  
  在空間裡,萊波爾調好鬧鐘之後,便入定了。最近萊波爾覺得他就快要突破第二層了,只差一個突破口,丹田裡的靈氣密密稠稠的,突破後就會由氣態轉為液態。現在他要做的是提煉靈氣和煉製法寶,以便應付第二層轉第三層的天劫。
  
  第二天一早,萊波爾剛吃完早餐,就響起了敲門聲。萊波爾下意識的看看牆上的表,才七點,該不會是碧利斯吧?
  
  這個世界的時間也是二十四小時制,也有鐘錶這種東西,不同的是它的動力不是電,而是形形色色的魔法石。
  
  萊波爾打開門,外面不是碧利斯,而是肯德。
  
  肯德看見萊波爾,嘴角揚起一個弧度:“我姐姐有事不能來,所以我來了。”
  
  萊波爾心說您老能不能別笑的那麼滲人啊,嘴裡心虛的喊一聲:“肯德哥哥。”然後就柱在那裡不說話了。
  
  “怎麼幾天沒見就變得那麼膽小了?不敢抬頭看我麼?”肯德抬起萊波爾的下巴,語氣中有淡淡的怒火,“有膽子玩不辭而別沒膽子看我麼?你知不知道我多擔心你。”
  
  嗚嗚,肯德哥哥生氣了好可怕呀……萊波爾眨著眼可憐巴巴的說:“我也不是故意的,那天哥哥去後山了,我覺得好無聊,就從房間裡跑出來了,本來想去找哥哥的,但我踩到了一個圓圓的奇怪的圖案,一眨眼換了一個地方了,我好不容易才搭到來自由之城的免費車的……”
  
  肯德想起那個後山,那麼多魔法陣,萊波爾不小心踩到傳送陣也是有可能的……不過自己當初可是跟他約法三章的,他居然還敢亂跑!不能慣著他!
  
  肯德還是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不過萊波爾覺得肯德已經沒那麼生氣了。要再接再厲,把肯德哥哥的怒火全都消滅掉!萊波爾在心裡握拳,為自己打氣。
  
  “肯德哥哥,別生氣嘛,下次不會了。”萊波爾忽略他的靈魂比肯德還大的事實,毫不臉紅的勾著肯德的衣角,撒嬌道。唉,撒嬌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啊,撒著撒著就習慣了。
  
  肯德的臉終於鬆動下來,不再繃著臉。他捏捏萊波爾的臉,威脅道:“再有下次,我要打你屁屁。”那屁股看起來軟軟的,打下去手感一定很好,肯德壞心眼的瞄著萊波爾的屁屁,忽然有點期待他下次不辭而別。
  
  萊波爾苦著臉,捂著屁屁,一副“再也不敢”的樣子看著肯德,肯德被逗樂了:“你這樣看著我,好像對你做什麼。”
  
  萊波爾心道你還沒對我做什麼,都威脅要打我的屁屁了。
  
  “等我收拾一下桌子我們就走吧。”萊波爾道,肯德點點頭,到門外去等了。
  
  萊波爾把桌子上的碗收好,又留了一張紙條給威斯汀,告訴他已經做了早餐給他,然後關門,走人。
  
作者有話要說:新春快樂>3


chapter 15

  學院很大,萊波爾跟著肯德一路左拐右拐,唉,他已經放棄要記路這種想法了,反正跟著肯德走就是了。學院很空,一路上沒見到幾個人,可能是因為還沒有開學的原因,像萊波爾這樣住在學校的人不多。
  
  肯德一邊走一邊介紹說:“聖德撒斯學院坐落在自由之稱的中心,它的占地很大,走出去要費一番勁,所以很多人都用坐騎飛出去的。”
  
  萊波爾好奇的問道:“那我們為什麼要走路啊?”
  
  肯德笑道:“學院裡面也是有禁飛區的,你看到前面地磚的顏色了嗎?”他指指前方,“在學院裡,地磚是黃色的就是禁飛區,地磚是紅色的是非禁飛區。教授們在禁飛區設置了禁制,如果有誰飛到那裡去的話,學院就會第一時間知道,會給處分的哦~”肯德捏捏萊波爾的臉頰,嗯,手感真好,“你個小迷糊千萬別飛到那裡去了喲~”
  
  萊波爾臉鼓鼓的別過頭:又捏我!
  
  說話之間,他們已經走出禁飛區了,肯德做了個奇怪的手勢,喊了一聲:“小翼,出來!”
  
  話音剛落,萊波爾面前的空間一陣扭曲,破了一道口子,接著一隻蹄子踏了出來,然後整個身體都出來了,空間又扭曲了幾下,口子癒合,恢復了平靜。
  
  長了翅膀的豹子?萊波爾愣愣的看著眼前的生物。
  
  肯德招呼一聲:“小翼。”
  
  “麼——”小翼猛地撲過來,蹭蹭肯德的衣角,其實萊波爾覺得這只長了翅膀的豹子更想用口水幫肯德洗臉,不過肯德不同意罷了。
  
  肯德身手俐落的上了小翼的背,向萊波爾伸手:“上來吧。”
  
  萊波爾在肯德的幫助下俐落的爬上小翼的背,他好奇的左摸右摸,嗯,這毛真柔順,坐上去好舒服……
  
  肯德按住萊波爾到處亂摸的手,“好了,別亂摸了,小翼也會覺得癢的,等一下我帶你去選一個坐騎。”
  
  萊波爾不再亂摸,安靜的讓肯德摟住他,微閉眼睛,其實他還是有點恐高的。
  
  小翼的飛行速度很快,不一會兒,肯德的聲音就響起:“到了。”
  
  眼前是一條商業街,很熱鬧,人頭湧動,小攤位擺滿了街邊,一片欣欣向榮的情景,萊波爾終於有種重返人類社會的感覺。
  
  肯德又做了一個奇怪的手勢,空間又一陣波動,小翼不舍的叫一聲“麼——”然後乖乖的回去了。
  
  肯德牽起萊波爾的手走進去:“握緊我的手,裡面人很多,小心走散了。”
  
  街上的人很多,有魔法師,武士,還有很多穿著奇奇怪怪的衣服的人,反正就是各種有。萊波爾好奇的盯著一個全身都蓋得嚴嚴實實的人,肯德立刻捂住他的眼睛,嚴肅的警告道:“這裡是自由之都,什麼三流九教的人都有,所以,不要總是盯著某一個人看,有些人不喜歡你這樣做,你會因此吃苦頭的!”
  
  萊波爾受教的點點頭,眼睛不再亂盯著人看,而是開始打量周圍的建築物。眼前的建築物的建築風格分明和現代建築一模一樣嘛,要不是周圍那些奇奇怪怪的人,萊波爾幾乎以為他還在地球呢!
  
  肯德帶萊波爾走進了一棟高樓大廈,很高,很有氣勢,進來前萊波爾瞄到了大廈上面寫著幾個龍飛鳳舞的字母:冒險工會。
  
  一樓很大,有很多個窗口,一進去,一種熱鬧的氣氛就撲面而來,各種各樣的人在那裡排隊,有的是幾個人一起,有的是獨自一人,每個視窗前的隊伍浩浩蕩蕩,見萊波爾一副好奇的樣子,肯德解釋道:“他們都是冒險者,來這裡領任務交任務的。”說著把萊波爾帶到一個地上畫著奇怪圓圈的地方去,萊波爾發現這個圓圈該死的熟眼,跟那個傳送陣很像,果然,肯德拉著他站上去,地上的圓圈一陣發亮,一眨眼萊波爾發現他換地方了。
  
  “這裡是冒險工會的十樓。”肯德道,瞬間,萊波爾明白那個圓圈的作用了,等同電梯嘛。
  
  說話間,一名工作人員迎了上來,笑的恭敬:“你好,肯德少爺,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嗎?”
  
  “我帶他來辦魔卡。”肯德指著萊波爾說,一改在萊波爾面前的平易近人,變得冷漠而生疏。
  
  工作人員恭敬地點點頭,採集了萊波爾的指印和血液之後,他拿來一張白色的卡,上面印著繁複的花紋和一排數字,肯德接過卡,拉著萊波爾手走了,萊波爾還能聽到工作人員諂媚的聲音:“肯德少爺慢走!”
  
  萊波爾囧,不是聽威斯汀說要三天才能辦好嗎?再想到工作人員諂媚的聲音,萊波爾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肯德在自由之城的勢力很大,那和著肯德走在一起會不會遭暗殺啊?
  
  肯德見萊波爾臉色越來越怪,不知道他又想到哪裡去了,於是主動解釋道:“我父親是現在的執政官。”
  
  執政官?不就是相當於城主的角色嗎?那這裡應該算是肯德的地盤囉,也就是說只要他在自由之城肯德哥哥就會罩著他吧?他都叫他一聲哥哥了不會那麼沒義氣不管他吧?
  
  萊波爾東想西想,回過神來他發現他身在一家“超市”裡,不過這裡買的可不是日用品和食物,而是一枚一枚的蛋,各種各樣顏色的蛋琳琅滿目的擺在櫃子上,小小的標籤貼在下面,標明了名稱和價格。
  
  萊波爾疑惑的看著肯德,用眼神示意:來這裡幹嘛?
  
  肯德微笑,“我不是說要送你一個坐騎嗎?你挑一個吧。”
  
  萊波爾一細看標籤上的幾個零,連忙搖頭拒絕:“不用了,我很少出來的,買了也沒什麼用。”
  
  肯德道:“你叫我一聲哥哥,我還沒送過什麼給你呢,就連你手上的空間戒指也不是我送的。”聽到這裡,萊波爾忽然覺得空氣中有股酸酸的味道,“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有空我就到你那裡蹭飯,你不會拒絕吧?”
  
  萊波爾無奈點頭,都說到這份上了,還不同意就是自己矯情了。
  
  既然要挑,那就要挑適合自己的。萊波爾左看右看,摸摸這個蛋,戳戳那個蛋,就是沒找到滿意的,他用靈力悄悄的試了一下這些蛋,覺得大多數都是死氣沉沉的,沒有多少生氣。
  
  肯德見萊波爾一臉皺眉不滿意的樣子,便問旁邊的工作人員:“還有更好的嗎?”
  
  工作人員見肯德衣著不凡,心知遇到大顧主了,當下點頭哈腰:“有,有!請大人跟小人走。”
  
  萊波爾和肯德跟著工作人員上樓梯,上了二樓。二樓的裝修比一樓更華麗精緻,裡面也擺了一排排的架子,不過數量比一樓少的多,標籤上面的零也多了好幾個。客人也不多,可以說是少得可憐,只有兩三個,都穿著不凡,看得出都是有錢人中的有錢人。
  
  “好了,去選你喜歡的吧。”肯德拍拍萊波爾的背,寵溺的笑道。
  
  萊波爾微垂眼睛,跟著自己心中的感覺走,他覺得一上到二樓好像有什麼在吸引著他。萊波爾一路順著自己的感覺來到一顆黑色的蛋前,這顆蛋毫不起眼,比起周圍那些有特殊花紋的蛋,這顆蛋真是平庸的可以。
  
  萊波爾只是站在這顆蛋面前,他就能感到一種強大的生命力,但是又覺得這顆蛋現在很虛弱的樣子。
  
  萊波爾伸手,正要拿起這顆蛋,旁邊也伸出一隻白皙的手,那只手白的過分,有種病態的感覺,上面青色的血管看得一清二楚,手指很長,骨節分明,總的來說,這是一隻男人的手,一隻很漂亮的男人手。
  
  萊波爾一怔,抬頭看向旁邊,他的旁邊不知什麼時候站了一個渾身包得嚴嚴實實的人,只露出一雙眼睛。見萊波爾抬頭,那人也抬頭,一雙魅惑的酒紅色的眼睛露了出來,萊波爾一抖。
  
  萊波爾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這雙眼睛讓他想到了在那個宮殿裡遇到的那個人,那個想要吸光自己的血的男人。鼓起勇氣再次抬頭,眼前那裡還有什麼酒紅色的眼睛,分明是一雙平靜無波的黑色眼睛,萊波爾悄悄的松了一口氣。
  
  “選好了嗎?”肯德發現萊波爾的不對勁,走過來問道。
  
  “就這顆。”萊波爾回答道,那個蓋得嚴嚴實實的人在肯德走過來的時候就轉身走了。
  
  “這顆嗎?”肯德皺眉打量這顆蛋,其實他不看好這顆蛋,不過,“你喜歡就好。”
  
  付錢的時候,工作人員有勸過萊波爾選另外一顆蛋,因為這顆已經差不多是死蛋了,他們正準備扔掉。見萊波爾執意要買,工作人員不再多說什麼,只是算他們一半的價錢,還給了萊波爾一本《坐騎飼養手冊》。
  萊波爾樂滋滋的接過蛋,把它放進空間戒指裡面。忽然想起剛剛肯德是用魔卡在一個東西裡面刷了一下就付完錢了,好奇問道:“哥哥,魔卡還可以付錢嗎?”
  
  肯德被哥哥那兩個字叫的心中舒暢,“忘記給你說說魔卡的用途了,他也有存錢付錢的功能,你的所有資訊都在裡面,所以是很重要的。”
  
  說話間,他們已經走出商業街了。這時時間也不早了,太陽都快跑到中間去了。肯德捏捏萊波爾的臉,“我送你回學院吧,下午我帶你參觀一下學院。”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新年快樂!
還有十天就開學了,因為要住校,到時候就不能日更了T T最多一周更兩次……大家到時多多包涵咯……



chapter 16

  回到宿舍裡,裡面沒人,威斯汀大概是出去了。
  
  萊波爾從空間戒指裡拿出那個黑色的蛋,試著輸一些靈力進去,驚喜的發現靈力被蛋吸收了,感覺蛋又多了幾分活力,還想要他的靈力。萊波爾笑駡一聲:“貪心的小傢伙!”就把手中的蛋放進空間的湖泊裡,讓它在那裡吸個夠。
  
  剛吃了午飯,萊波爾就聽到敲門聲,打開門,就看到肯德含笑的眼睛。
  
  “吃過飯了嗎?”肯德摸摸萊波爾軟軟的頭髮,笑問道。
  
  “吃過了。”萊波爾大力點頭,有些鬱悶的看著肯德的手,唉,誰讓肯德比他高一個頭嘞,“哥哥你呢?”見肯德點頭,萊波爾關門鎖門,“我們走吧!”
  
  萊波爾和肯德走在校園大道上,春光明媚,涼風習習,吹得兩道種植的樹木落英繽紛,萊波爾看著這漂亮的場景心情不禁大好,不過,為什麼周圍會比早上多出那麼多人啊?萊波爾疑惑的眼神投向肯德。
  
  肯德點點萊波爾的腦袋,笑道:“你個小迷糊,明天就開學了,你不知道麼?”
  
  萊波爾無語,雖然他進了這個學院,但對這些事還真沒多關注。
  
  一路上,肯德語言風趣幽默,娓娓道來,萊波爾聽的津津有味,不由誇道:“哥哥你不去寫故事真是可惜了!”
  
  肯德失笑,“你個小傢伙,誇我還是損我呢?我要是去寫故事,我爹還不打斷我的手。”
  
  走著走著,萊波爾看到一棟高高的大廈,周圍的建築都比它矮幾分,讓人看著就覺得氣勢磅礴,當然,最吸引萊波爾的還是印在大廈上面的那幾個大氣的字“圖書館”。
  
  萊波爾有幾大愛好,為首的就是愛看書,當然,醫書不算,萊波爾現在一看到醫書就頭痛。
  
  肯德看到了萊波爾渴望的眼神,介紹道:“這是聖德撒斯學院的圖書館,也是全大陸最大的圖書館,是自由之城的標誌性建築,大陸最高的建築物,它的藏書量是大陸最大的,裡面有很多重要文獻和失傳的禁咒,不過這些都是機密,很少人能看到,所以,圖書館的保護措施很嚴密,有一部分來聖德撒斯學院求學的人就是沖它來的……”
  
  萊波爾一邊聽一邊眼睛發亮,嗷,好想撲進去啊,真是恨不得日日夜夜都睡在裡面吖……
  
  肯德看著萊波爾一副“我不走了,打死我也不走了”的樣子,只好無奈地拖走他:“走了走了,你再看它你也進不去,今天圖書館沒開門,明天再來吧……”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的肯德終於把萊波爾拖走,直到看不見圖書館,萊波爾才戀戀不捨的移開目光。
  
  肯德好笑的敲敲他的腦袋,對他說:“你走那麼久也累了,你在這裡休息一下,我剛剛看到了一個老朋友,先去打個招呼,等一下帶飲料來給你喝。乖乖的在這裡等我。”
  
  萊波爾乖巧的點點頭,目送肯德走遠,這才有空打量周圍的環境。
  
  他身在一個涼亭裡,周圍姹紫嫣紅,百花爭豔,蟲聲鳴鳴,有一種靜謐的美,金色的陽光透過濃密的樹葉在地上打下星星點點的光斑,萊波爾靠在涼椅上欣賞蝴蝶在花叢中翩翩飛舞,心裡感歎異世界的環境真的是好到沒話說。
  
  “給我狠狠地打!” 忽然,樹林後面傳來一陣吵雜聲,有人說了這句話之後,一陣拳腳之聲,被打的人悶哼一聲,萊波爾從涼椅上站起來,心道這一聲悶哼好熟悉啊!
  
  悄悄靠近那從樹林,看到幾個人在群毆一個人,被打之人除了開始發出的那聲悶哼之外就一聲不哼,面目看不清楚,被擋住了,有一個富家公子站在一旁看著,臉上一副紈絝之色。其實他們找的這個地方很隱秘,要不是萊波爾耳力好還真聽不到什麼聲音。
  
  萊波爾看了一會,在心裡掙扎著要不要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什麼的。
  
  “威斯汀,你真的是和你母親一樣下賤啊!”那個站在一邊看著的紈絝公子開口了,聽聲音正是下令打人的那一個。
  
  萊波爾大悟,怪不得他覺得那聲悶哼那麼熟悉,原來是他的宿友。其實萊波爾這人有些護短,他早就把威斯汀劃為自己人了,當即不再猶豫,沖了出去。
  
  “住手!”萊波爾按照電視上看到的那樣,先大喊一聲,果然,他們都停了手,轉過頭來。
  
  “哼,我道是誰,原來是個小白兔啊!”見萊波爾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那紈絝公子嗤笑道,“想見義勇為是吧?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來人,把他給我捉起來,一起打!”
  
  兩三個壯漢向萊波爾走了過來,威斯汀這才看到是萊波爾,不由大急:“你來做什麼?!還不快跑!不要管我!”
  
  萊波爾看到威斯汀那張紅紅紫紫的臉,怒了。左一個過肩摔右一個過肩摔,幾個壯漢完全搞定!走到威斯汀那裡,照舊是幾個過肩摔,把按著威斯汀的人全都抽翻了,萊波爾第一次發現力氣大是那麼好用的。
  
  “你們這群沒用的東西!”那紈絝公子見萊波爾輕輕鬆松的把他的手下全搞定了,怒急攻心,“你們學的魔法和鬥氣都是白學的嗎?!”
  
  萊波爾看著幾個手冒白光向他走過來的人,在心裡思索這脫身之法,他赤手空拳對上魔法鬥氣是很吃虧的,勝算也不大,難道要暴露自己會水魔法?
  
  “肯德哥哥——”忽然,萊波爾看到了那若隱若現的白色衣角,猜到了可能是肯德在找自己,便大叫一聲。
  
  “你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那紈絝公子見萊波爾放聲大叫,不由得意的笑道。
  
  萊波爾看著肯德飛速跑過來的身影,再看看向自己飛來的各類低級魔法和鬥氣,咬了咬牙,心裡一橫,還是選擇抱住威斯汀閉上眼。
  
  萊波爾閉上眼很久,但身上卻一直沒感到什麼痛楚,他睜開眼睛,看到一層結界護在自己面前,各類魔法和鬥氣砸到上面只是起了幾層波紋就了無蹤影了。
  
  “誰?!”那紈絝公子見有人壞自己好事,怒道。
  
  “哼,誰?”肯德趕到,見萊波爾沒事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嘲弄似的重複了一遍那紈絝的話,“我怎麼不知道裡斯克家的人那麼有出息,在學院裡幹這種勾當?”
  
  那紈絝公子一轉頭,見是肯德,一囉嗦,剛剛的囂張氣焰瞬間無存,“肯……肯德少爺?”
  
  “嗯?”肯德面無表情的一聲,讓周圍的溫度生生的下降了幾度。
  
  “一……一場誤會啊!大人不計小人過,大人不計小人過……”那紈絝邊說邊退,渾身打抖,剛說完,居然轉身跑了,萊波爾看的很無語,果然是當炮灰的料。眾嘍囉見老大跑了,也跟著做鳥獸散。
  
  肯德沒有追上去,而是把萊波爾拉起來,上下打量他,見他一個傷口都沒有,終於放下心來,責怪道:“你就算打不過他們,你看到那些魔法向你飛過來你不會躲的嗎?”
  
  “我不是看到你在趕過來嗎……”萊波爾眼珠亂轉,很心虛,他也知道他剛剛是冒險了點……
  
  肯德瞪了他許久,最終只能歎息一聲:“真是拿你沒辦法了……”
  
  “真是第一次看到你那麼頭痛一個人啊肯德。”一個陌生的聲音從肯德的身後傳來,萊波爾好奇的抬起頭,剛剛他還真沒注意到肯德身後還有個大活人。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身體不舒服,請假一天,請親們見諒!
2012.1.27



chapter 17

  栗色短髮,深邃的眼窩,高挺的鼻子,棱角分明的臉型,總的來說,這個人的長相讓萊波爾很是妒忌:他的長相是那種很MAN很吸引女人的類型。萊波爾的玻璃心碎了一地,在心裡咆哮:為毛?為毛這張臉不是我的嗷嗷嗷?!為毛又來一個比我高的?!
  
  科洛見萊波爾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臉,巴掌大的小臉上各種表情快速閃過,不由在心裡挑眉:小傢伙的反應真是可愛,好像摸一摸那白嫩嫩的臉頰啊!不過看肯德那張死人臉,還是暫時在心裡想想好了……
  
  “是我的臉上有什麼髒東西嗎?”科洛一開始大大方方的站在那裡讓萊波爾看個夠,不過見萊波爾一副呆呆的樣子,覺得不逗逗他真是虧了。
  
  “啊?”萊波爾繼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面,沒回過神來。
  
  “如果不是那你為什麼老盯著我看?”科洛的眼睛裡一片戲謔,回過神來的萊波爾的耳根“轟”的一下紅了,一直盯著別人看還看失魂了,真是丟臉丟到異世界了……
  
  “咳咳!”肯德見科洛目中無人的在自己面前紅果果的調戲萊波爾,不滿了。
  
  “你好,我叫科洛,是一個牧師,你可以叫我科洛學長喲,可愛的學弟。”科洛伸出手,無視肯德的黑臉,自我介紹道。
  
  “你好,我叫萊波爾,是個水魔法師。”萊波爾握住科洛的手,禮尚往來。忽然,他想起了什麼,甜絲絲的叫了一聲:“科洛學長,可以幫我一個小忙嗎?”
  
  “你說,能幫的我一定一定幫。”科洛笑的眼彎彎的,哎,學弟的聲音真好聽。
  
  “那就麻煩學長幫我治好他了!”萊波爾扶起失去意識的威斯汀,不敢亂碰他的傷口,在心裡發誓要見是那個紈絝一次就狠狠地揍他一次!
  
  經過了這次事件,萊波爾也沒心情逛學院了。在向肯德簡單的解釋一下事情經過,重點突出自己的英勇無私救人於水火之中,惡狠狠地批判一下那幾個打人的惡勢力之後,就拉著被科洛聖光醫好看不出一絲傷痕的威斯汀向肯德和科洛告別了。
  
  “那麼可愛的一個孩子,怪不得你讓我照顧他了。”科洛看著萊波爾拉著威斯汀漸行漸遠的身影道。
  
  “他太單純了,在這個波濤暗湧的學院會被人吃掉的。”肯德淡淡的說。
  
  萊波爾一路拖著威斯汀回宿舍,當然,用“拖”字並不準確,因為萊波爾還是不認得路= =。
  
  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從空間裡掏出自己煉製的丹藥,惡狠狠的對威斯汀說:“把它給我吃了!”從眼神到語氣無一不在表明自己很生氣。
  
  威斯汀乖乖照做。
  
  “你就沒有什麼要說的嗎?”萊波爾坐在一旁,擺出一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架勢。
  
  “我……”威斯汀沉默一下,最終還是開口了,他相信萊波爾不是那種會嘲笑自己的人。
  
  “剛剛指使別人打我的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因為我的母親只是一個奴隸,所以我在家裡的地位也特別低。我哥哥從小就愛欺負我,沒想到來到學院也是這樣。”
  
  威斯汀雖然寥寥數語就說完了事情的原委,但萊波爾知道他肯定從小受了不少委屈。
  
  “你不要一副哭喪的樣子嘛,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威斯汀細細打量萊波爾的表情,笑著安慰道,“看今天我那哥哥的受驚程度,有很長一段時間他不敢再來騷擾我了,在自由之城可沒幾個人敢招惹肯德少爺呢。”
  
  “你敢保證以後都不會再發生這種事嗎?”萊波爾憂心道,他又不能時時跟著威斯汀。
  
  “我又不是木頭人,傻傻的站在那裡給他打。我來這裡就是學魔法的,學會了之後,我就可以反擊了,到時候不是他欺負我而是我欺負他了。”威斯汀微笑道,眼神一片堅定,沒有人比他更明白實力就是一切這個道理了,到時候,欺負過他的人,他將百倍奉還!
  
  第二天,萊波爾很早就從冥想中醒來,因為今天是開學之日,按照慣例院長要發表開學講話,所有人都要到大廳那裡集合。
  
  萊波爾刷完牙洗完臉吃完早餐換上聖德撒斯學院的專有校服之後,向威斯汀所說的什麼什麼大廳進發。一路左拐右拐,幾分鐘之後,他很悲催的發現,他,又迷路了!
  
  周圍明顯都是鬱鬱蔥蔥樹木,一堆花花草草,那裡有什麼能容下幾千人的大廳啊,萊波爾也不明白,明明是按照威斯汀所提供的路線走的,為什麼會走到這種亂七八糟的地方來。
  
  萊波爾蒼涼的蹲在角落裡,怨念的畫圈圈,口中在碎碎念:早知道就不顧什麼無聊的自尊心了,乖乖的跟著威斯汀走不就好了,為什麼非要自己走,這下好了,第一天就遲到,印象啊,老師們對我的好印象肯定都毀了……
  
  萊波爾念了幾分鐘,覺得坐以待斃不是自己的作風,不是還有萬能的寶寶嗎?
  
  “寶寶,你知道那個什麼什麼大廳怎麼走嗎?”萊波爾滿是希翼的問。
  
  寶寶翻了一個白眼:“拜託,你問我這個只能在空間活動的人有個鬼用啊,你不是可以和那些花花草草交流嗎,周圍那麼多,你隨便挑一個來問吧。”
  
  最近寶寶的脾氣真是有長進了,是不是因為最近自己很少陪他呢?萊波爾壓下心裡突然冒出來的愧疚,努力和一棵看起來有很有年紀的古樹交流。
  
  “呵呵,沒想到還能再看到林語者啊……”一個慈祥的聲音忽然在萊波爾的腦海裡響起,把趴在樹上的萊波爾狠狠地嚇了一跳,雖然他是可以和花花草草交流,但是過去他只能理解它們的情緒,還沒試過有那個能在他腦海裡說話呢。
  
  “不用害怕,”那個慈祥的聲音安慰道,“我都不記得我活了多久了,自然和你見過的那些花花草草不同。”
  
  寶寶說空間裡的植物有些的年齡都有萬年之久了,難道眼前的這棵樹至少都幾萬歲了?萊波爾托著下巴打量眼前這棵鬱鬱蔥蔥的樹,樹不可貌相啊!
  
  “老樹爺爺,我是想來問個路的……”萊波爾叫的親熱,既然年齡那麼大了,肯定知道的事情也不少,以後有什麼不懂的都可以過來問問,所以打好關係是很必要的。
  
  “看在你是林語者的份上,我就送你一份見面禮吧!閉眼把頭靠在我的樹幹上。”
  
  林語者?是指像他這樣可以和花花草草溝通的人嗎?萊波爾疑惑的想道,不過時間不多了,還是下次再問吧,當即依言照辦。不一會兒,就覺得有什麼進入了自己的腦海裡,漸漸的,腦海裡居然清晰的出現了一幅地圖,上面的地名標注的清清楚楚,萊波爾很欣喜,他知道這是聖德撒斯學院的完整的地圖,這下好了,迷路什麼的都去見鬼吧!
  
  “好了,你走吧。”老樹下了逐客令,萊波爾只好戀戀不捨的離開,道:“老爺爺,我還會來找你的玩的喲,( ^_^ )/~~拜拜!”說罷,按照腦海裡的地圖去那個什麼什麼大廳了。(大廳:作者,你還不給我一個正經的名字嗎?別老是什麼什麼大廳的叫。)
  
  按照地圖,萊波爾知道他現在身在著名的情侶森林,因為地圖上的標注是:情侶們幽會的場所。可能是因為今天院長要發表開學講話,森林裡到處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只有蟲聲鳴鳴,萊波爾摸了摸手上的雞皮疙瘩,覺得這種場景真是適合拍恐怖片,阿彌陀佛,千萬別真的冒個貞子的什麼出來啊!
  
  萊波爾看看手錶——這個手錶不是現代的那種手錶,而是要消耗魔法石的那種,是連同校服一起發下來的,據說每個聖德撒斯學院的人都有一個——還有二十分鐘的時間,當下決定加快腳步並抄近道,地圖上有標注幾個近道,不過就是都很偏僻,萊波爾挑中其中一個就向那裡走了。
  
  “我交代的事情你都辦好了嗎?”還沒走多久,一個男聲就從前方傳來,帶有一點漫不經心和淩厲。
  
  萊波爾的腳步馬上僵在那裡,然後反應過來,快速的躲在一棵大樹後面,心肝“砰砰”地直跳:媽呀!聽這句話,他不會撞破了誰誰的秘密什麼什麼的吧?被發現了不會被滅口吧……
  
  一時間,萊波爾腦補了電視劇上看到的各種撞破王爺/丞相之類密謀造反之後的各種淒慘下場……嗚嗚,早知道就不挑這條路了TAT
  
  



chapter 18

  萊波爾躲在一棵大樹後面,粗大的樹幹正好遮住他的體形,這個藏身地點很好,距離不近不遠,恰好可以聽到他們在講什麼,只要萊波爾小心的控制呼吸,不發出什麼惹人注目的聲音,他們絕對不會發現這個林子裡還有另一個人。
  
  “是,屬下按照主上的吩咐去做,左相果然上當,國王震怒,下令把左相一家三百六十口處死,這是回饋回來的結果,請主上過目。”一個平靜無波的聲音應道,語氣沒有一點起伏,仿佛說話的是個機器人,沒有一點屬於人類的情感。
  
  “做得很好。”從聲音中不難聽出,這個人心情很好,似乎對這個結果很滿意,“除去了左相,就等於除去王兄的左右臂,這次王兄元氣大傷,看他還有什麼資格和我爭王位!”
  
  萊波爾在樹後面聽得脊樑骨涼颼颼的,三百六十個人,這人說得輕鬆,居然連語氣都不變一下,真真正正的視人命為草芥!果然帝王之家什麼的破事最多了,兄弟反目都是平常事啊!萊波爾摸摸手上的冷汗,決定以後見到這人都要堅決的繞道走,有多遠躲多遠。
  
  兩人又說了一些話,萊波爾沒有認真聽,而是在看手錶,一是因為一個人知道得太多會活不長,帝王之家的那些勾心鬥角什麼的不聽也罷。二是因為那兩個混蛋講了整整十分鐘嗷嗷嗷!整整十分鐘!那是個什麼概念!意味著那個什麼什麼演講還有十分鐘就開始了……
  
  又過了五分鐘,萊波爾聽到一陣遠去的腳步聲,他心中一喜:是那兩個瘟神走了嗎?雖然這麼想,但萊波爾沒有探出頭來,誰知道是不是有詐呢,有些人的疑心病是很重的,還是小心一點好。看看手錶上所剩不多的時間,萊波爾從空間裡掏出一張高級隱身符,打在身上,提起靈力,運用輕功掠了出去。
  
  在離萊波爾藏身的那棵大樹的十幾米處,有一個黑衣人佇立在出口那裡,一動不動,要不是萊波爾聽到他輕微的呼吸聲,萊波爾還以為這是一個死人呢。萊波爾輕身掠過黑衣人時,黑衣人似有所感,抬頭兩道銳利的目光直直向萊波爾射來,萊波爾定定神,無視之。見眼前空無一人,黑衣人皺皺眉頭,很快又垂下頭來,繼續裝雕像。
  
  這時萊波爾早就逃出了這個林子,根據地圖的指引,萊波爾很快就找到了那個什麼什麼大廳。在離大廳的不遠處,萊波爾先觀察周圍有沒有人,見真的沒有人,萊波爾才謹慎的解除了隱身效果。
  
  眼前的建築物潔白典雅,不是那種高樓大廈,而是一看就知道有很深的文化沉澱的那種建築,上面畫了很多浮雕,很精緻,都是在講述聖德撒斯學院的歷史,潔白的浮雕在金色的陽光的照耀下呈現金黃色,很聖神的樣子。
  
  大門沒有人守著,從大門望進去,裡面算不上鬧哄哄,但也絕對算不上安靜,萊波爾一眼就看到了坐立不安的菲林。菲林似乎一直注意著門口,見萊波爾在那裡探腦袋,他眼睛一亮,大力揮手,萊波爾會意,一貓腰就溜了進來,應該感謝萊波爾同學在異世界人眼中“嬌小玲瓏”的身形,沒有多少人注意到他。
  
  “你怎麼現在才來。”菲林一見到萊波爾就小聲埋怨道,“幸好我給你留了一個位子,快坐下,院長要開始講話了。”菲林拍拍他身邊的空位,示意萊波爾快坐下,站著太引人注目了,就好比鶴立雞群,別人都坐著你站著,能不顯眼嗎?
  
  “我迷路了,好不容易才走出來。不過,你怎麼只知道我沒來?”萊波爾坐下,小聲問道。
  
  “你不知道我和你同一個班嗎?這裡是A班的位子,坐的都是你的同學。”菲林驚訝道,看萊波爾一臉迷茫,忍不住瞪眼了:“你這幾天都活在野林裡嗎?你難道沒有看宿舍樓下的公告嗎?”
  
  萊波爾訕笑不語,要不是肯德昨天告訴他今天開學了他還不知道呢。
  
  菲林無力的翻了一個白眼,真是見過極品的沒見過那麼極品的。
  
  “咳咳!同學們請安靜一下!”這時,院長開始講話了,能來這裡讀書的,大多是貴族子弟,即使是資助生也是很優秀的,所以大家都很有教養,都停止了交流,霎時間,整個大廳裡一片安靜,院長很滿意,看來這一屆的學生資源都很不錯。
  
  院長有著白白的鬍子,白白的頭髮,臉上的皺紋多得一塌糊塗,笑起來像一朵盛開的菊花,很和藹,看起來年紀很大了,飄逸的魔法師袍襯得他的身體更加肥胖,至少他那圓圓的肚子很明顯。他的魔法袍是白色的,上面繡著五顆金色的星星,萊波爾知道這是法聖的標誌,當下感慨真是人不可貌相。
  
  “大家好,歡迎來到聖德撒斯學院!”大家都很給院長面子,一陣熱烈的掌聲響起,“我是聖德撒斯學院的院長,薩卡!我知道大家都不喜歡嘮叨的老頭子,所以我在這裡長話短說。首先,你來到了聖德撒斯學院,那麼請遵守聖德撒斯學院的規矩,這是風紀老師胡丹,”一個教授站起來,鞠躬,面容嚴肅,“以後你們誰犯規了,都由胡丹教授處罰,聖德撒斯學院的院規我就不說了,等一下會發一個本子給你們,當然,如果你們有把握不被胡丹老師發現,挑戰一下院規也無妨,但是後果自負!”
  
  “第二,聖德撒斯學院有很多禁地,請大家小心不要闖進去,”薩卡的語氣嚴厲了一點,“如果誰不知天高地厚亂闖進去,是死是活學院都不會管你!”
  
  萊波爾摸摸下巴,這真是個殺人滅口的好方法啊,如果跟誰有仇,把他哢嚓了然後扔進禁地,再把責任推給禁地……打住!這個想法太邪惡了!
  
  “好了,我的講話完了,請大家有秩序的退場,前往各班教室。”
  
  這個講話,真是簡短啊!沒有主任講話,沒有學生代表講話,只有院長短短的幾分鐘講話,想起以前初中、高中至少要講半個鐘的開學典禮的萊波爾邊感慨著,邊跟著人潮,下樓梯,準備走出大廳。下樓梯的過程中,不知誰推了萊波爾一把,萊波爾一個重心不穩,倒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萊波爾正要起身,向他道謝,那人湊到他耳邊輕輕地說的一句話讓他身體一僵:“偷聽得聽很愉快吧?”聲音很熟悉,就是在林子裡聽到的那個聲音。
  
  他怎麼知道的?!萊波爾震驚的抬頭,完全沒想到苦主那麼快就找上門,不,在萊波爾的腦海裡,應該是苦主完全不可能找上門,因為根本沒有人發現他。
  
  眼前這個人笑的很紳士,長得很英俊,像個有風度的貴公子,只是眼中沒有笑意。
  
  是一個表面不一的人!萊波爾很快下結論,掩飾眼中的震驚,假裝不解的看著他。
  
  “你的氣味出賣了你。”他先用只有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然後用正常的音量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謝謝你。”萊波爾起身,臉色有些蒼白。
  
  “不用謝,同學間應該相互幫助。”他留下一個在萊波爾看來別有深意在菲林看來很曖昧的微笑,然後轉身離開。
  
  “你最好離盧斯王子遠一點。”途中,菲林忍不住提醒道。
  
  “誰?”
  
  “剛剛扶了一把你的人,盧斯王子。”菲林忍不住翻個白眼,“他看起來對你很感興趣,你小心點。”
  
  見萊波爾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他又壓低聲音道:“最近格密帝國不太平靜,你和他走近是自找麻煩。”
  
  萊波爾點點頭,表示不會自找麻煩。
  
  但是,有時候你不去找麻煩不表示麻煩不會來找你,萊波爾深深明白這個道理。



chapter 19

  在魔界的最深處,有一座雄偉的城堡矗立在那裡,直沖雲霄。這裡不見天日,天色永遠是微暗的。城堡的花園裡種滿了血紅的玫瑰,妖嬈的綻放著,散發迷人的香氣,不過這裡卻鮮少有人敢踏足,因為這裡是魔王的住所,如果沒有魔王的邀請,去了就等於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城堡裡。
  
  大殿上跪著兩個男子,一個穿黑衣,一個著白衣,他們是魔王的左右手,是一對雙胞胎,按照衣服的顏色命名,分別叫做黑衣和白衣。寶座上一個男子慵懶地坐著,手裡拿著一杯紅色的液體,單是看長相,就覺得他與這個陰森的大殿不相稱:一頭金色的頭髮,深邃的眼窩,立體的五官,白色的禮服襯得他身姿挺拔,要是忽略那酒紅色魔魅般的眼睛的話,那就是太陽神阿波羅再世。
  
  “陛下,這是您要的情報,請過目。”黑衣從身上拿出一疊紙,恭敬地舉起來,只見座上的魔王陛下勾勾手指頭,那疊紙就飛到了他的手上,他隨意的翻了一下,道:“怎麼只有那麼一點?”聲音很有磁性。
  
  紙上赫然是萊波爾易容後的容顏,畫的栩栩如生,下面是一連串的文字,詳細地記載萊波爾的所作所為。
  
  黑衣低聲道:“陛下,這個人像是憑空冒出來的,最早只能查到他被拯救號救起,更早的就查不到了。”
  
  連黑衣都查不到,這個人真的是很神秘了。
  
  魔王陛下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不置可否。
  
  “陛下,安德列不辱使命,經過幾十年的潛伏,已經成功的取得教皇的信任,成為下任教皇的熱門候選人,是否要採取什麼行動呢?”白衣一板一眼的報告道。
  
  座上的魔王陛下微眯眼眸,放下手中的紅色液體,似乎對它已經厭倦,淡淡的道:“讓安德列按兵不動,光明教幾千年來已經腐朽了,我沒興趣接一個爛攤子。”
  
  白衣記下,又道:“陛下是否要拿回月朔獸的蛋?”那天陛下去自由之城的一個坐騎蛋店尋找失蹤幾千年快要滅絕的月朔獸蛋,蛋是找到了,但最後卻被一個男孩買走了,和那個男孩一起的是自由之城執政官的兒子,白衣覺得陛下是因為實力沒完全恢復所以不想把事情鬧大,才讓那個男孩把蛋買走了,現在當然要把蛋偷偷地拿回來了,那可是最後一顆蛋欸。
  
  “不用了。”魔王陛下動作一頓,似乎想起了什麼。
  
  白衣一愣,這個答案出乎他的意料。他張張嘴,想說些什麼,黑衣偷偷地拉他一下,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低頭記下。
  
  月朔獸,魔界的聖獸,珍稀品種,瀕臨滅絕,那個男孩買走的是僅剩的最後一個蛋。月朔獸在魔界還有一個意義,那就是月朔獸的擁有者只能是魔王陛下,如果是其他人,那就表明那人是魔王陛下的妻子,也就是魔後大人……所以說,魔王大人你是看上那個男孩了嗎?
  
  白衣被自己這個想法狠狠地雷到了,他現在才知道原來魔王陛下是一個斷袖= =……在心中為那個拿到月朔獸蛋的倒楣鬼祈禱……
  
  “下去吧。”魔王陛下揮揮手,黑衣和白衣行了個禮,一轉身就消失了。
  
  ************
  
  “大家好,我是你們的班主任,露莎。”打了上課鈴,一直站在講臺上的美女開口了,手中的紅色的鞭子甩啊甩的,很有氣勢,大家都很有眼色,沒有人敢開口挑戰她的權威,萊波爾當即判斷,這肯定是一位禦姐,一位氣場強大,不能輕易得罪的禦姐。
  
  “我知道大家天資聰明,但是,”露莎頓了頓,手中紅色的鞭子輕輕的一點,擺在她前面的蘇木桌就穿了一個洞,大家都瞪大了眼,“進到這個教室,就要守著個教室的規矩,不要做出激怒我的事情,當然,你也可以不來教室上課,只要你保證能夠通過每個月的測試。”
  
  A班每個月都有一次測試,累計三次不合格者,逐出A班。
  
  “好了,大家排隊上來領書吧,等一下會有老師來給你們上課。”
  
  萊波爾跟在菲林後面領書,問道:“你也是水系的嗎?”
  
  “不是啊,我是火系的。”菲林奇怪的看他一眼,“怎麼了?”
  
  “那等一下來給我們上課的老師是水系的嗎?”
  
  菲林明白了:“你不會以為每個人只能修煉一個系魔法吧?”
  
  “不是嗎?”萊波爾報以迷茫的目光。
  
  菲林無語,反正他知道萊波爾無常識已經達到一定境界了,話說他是怎麼活到現在的?“每個人都有能力學每一系魔法,只是看精通與否罷了。例如我的火系魔法天賦好,所以我是火系魔法師,其他系的魔法我還是能學的,不過最多能學會個一兩級魔法,不能往更深的發展了,而聖德撒斯學院是提倡全面發展的,所以第一學年只是按天賦分班,第二學年才會按魔法系分班。你啊,還是去圖書館借一些常識書回來看看吧!”
  
  大家領完書後不一會兒,一個白鬍子老頭進來了,穿著紫色魔法袍,看他魔法袍上的標誌,是個水系魔法師。
  
  “大家好,第一次見面,我叫霍桑,大家可以叫我霍桑教授,我是教你們水系魔法的。”老頭先是自我介紹,然後開始講課了。
  
  霍桑教授先是用大半節課講述了水系魔法的原理,聽的萊波爾稀裡糊塗的,什麼先要感應水元素,和他們產生共鳴,還要輔以咒語才能施展成功,萊波爾攤手表示,他只要勾勾手指就能施展成功了,那裡用得著那麼麻煩。
  
  後半節課霍桑讓大家實踐一下,施展一個一級水系魔法——凝水術——就是在手掌中凝結水珠。萊波爾覺得這樣很簡單,嘴中念念有詞,假裝在念咒語,然後水珠就出現了。和萊波爾一樣同為水系魔法師的幾個同學也很快做出來了,霍桑教授很快注意到他們,於是萊波爾和其他幾位同學一起受到霍桑教授的表揚。
  
  萊波爾悄悄的松了一口氣,可是是因為這個魔法太低級了,其他幾位水系魔法同學也很快做出來,要不只有他一個人先完成,那多引人注目啊!下次可要注意一點,等別人完成了他再來,要低調做人!
  
  上完了這節兩個多鐘的水魔法課,時間也到中午了,萊波爾和菲林一起走出教室。
  
  剛出教室,萊波爾就看到一個他絕對不願看到的人站在不遠處,看到他還對他微微一笑。
  
  ——盧斯王子!
  
  萊波爾暗歎麻煩真是來的快啊!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與九科作業奮鬥,更遲了= =抱歉……
18章內容我明明更完了,後臺顯示的出來,前臺居然看不到- -鬱悶……
所以不是我沒更,是JJ抽了。。。。。



chapter 20

  “他不用上課的嗎?”萊波爾小聲問菲林,他們可是一下課就沖出來了,沒想到還是躲不過。
  
  “他也被分到了A班,不過不是學魔法,是學鬥氣的,就在我們隔壁。”菲林指指旁邊。
  
  萊波爾瞄向旁邊,那裡也有一個教室,很多人出來,和自己班的同學比,那些人明顯強壯很多,身上都是一塊塊的肌肉,孔武有力的樣子。也就是說,以後上下課碰到的機率起碼百分之八九十。不過話說回來,盧斯王子這樣的白斬雞居然和這些肌肉男們一個班?
  
  萊波爾:“……”他現在申請轉班可不可以?
  
  盧斯王子就站在出教學區的必經處微笑的注視著萊波爾,萊波爾表示盧斯王子看似溫柔實際不懷好意的目光讓他覺得鴨梨山大= =
  
  不過……這個盧斯王子不覺得他自己很SB麼?作為一個名人,居然站在那裡COS風景那麼久,又沒有保鏢在身,待會……呵呵,萊波爾在心中奸笑。
  
  萊波爾的想法是對的,盧斯作為一位帝國王子,一位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繼承王位的王子,人又長的人模狗樣(萊波爾語),在學院裡還是很受女孩子歡迎的,特別是那些有聯姻意願的貴族女子,不一會兒,已經有五六個嬌滴滴的美女上前搭訕,把盧斯王子圍了起來。
  
  “盧斯殿下,你要和我共進午餐嗎?”女孩子一號。
  
  “盧斯殿下,能有這個榮幸和您一起共進午餐嗎?”女孩子二號。
  
  “盧斯殿下……”女孩子三號。
  
  ……
  
  被看似嬌滴滴實際如狼似虎的美女堵住的盧斯王子,現在已經無暇顧及萊波爾了,因為眼前這些世家女子太難纏了,而且數量多。盧斯王子以紳士風度聞名於世,總不好大庭廣眾之下對這些弱女子做什麼,只能禮貌的拒絕。
  
  萊波爾看到自從有第一個女孩子裝作被後面的女孩子推倒倒在盧斯王子的身上之後,其他女孩子也不甘示弱,紛紛往盧斯王子身上倒,場面已經有點混亂了,萊波爾不由感慨,真是一個王子引發的血案啊!
  
  “他們堵住了路我們怎麼出去啊?”菲林指著前方的混亂問道。
  
  萊波爾摸摸下巴,這的確是一個問題。在腦海裡搜索一下老樹爺爺送的地圖,啊!找到另一個出口了!
  
  “我還知道有另外一個出口,跟我走。”萊波爾拉著菲林趁混亂走人,可憐的盧斯王子還在忙的頭焦額爛,沒發現自己的目標人物已經溜走了。
  
  “哈哈哈哈哈……”一路上,萊波爾都在得意地狂笑,圓圓的眼睛都笑成了月牙狀。
  
  菲林眼中也有笑意,不過沒有萊波爾笑的那麼誇張。因為萊波爾誇張的笑聲行人紛紛回頭,回頭率百分百,那目光像是在看神經病。菲林見萊波爾沒有要收斂的意思,只好無奈的說:“笑小聲一點,你想被人當作猴子看嗎?”
  
  萊波爾捂著嘴,沒有聲音了,不過身體還是微微顫抖。唉,沒辦法,只要一想到盧斯王子那個故作成熟的十六歲小屁孩也有今天,他就覺得大快人心。經過此事,萊波爾對盧斯王子的印象變成了傻、二等等,什麼冷酷、紳士、不擇手段、笑面虎都成了浮雲,原本還有點怕這個人的,現在……一看到他就想笑= =
  
  萊波爾擦掉笑出來的眼淚,摸摸扁扁的肚子,對菲林道:“中午飯去我的宿舍吃吧,你肯定沒嘗過我的手藝。”
  
  “看你那得瑟樣,今天就去你的宿舍吃吧。”菲林笑道,不一會兒又擔憂道:“今天盧斯王子吃了那麼一個暗虧,小心他找你麻煩。”
  
  “沒事,找就找吧,我不怕他。”萊波爾不在意道,原本看盧斯王子這人出乎意料地識破他他還覺得這人挺神秘不可捉摸的,內心裡甚至還有一點怕他,現在嘛,算了吧,他找上門也不怕他,不就是一個十六歲的小屁孩麼?勞資還怕了他不成?
  
  回到宿舍,發現威斯汀早就回來了,買好菜在那裡等著萊波爾。
  
  根據威斯汀和萊波爾的約定,威斯汀負責購買食材,萊波爾負責做飯,不過萊波爾一般是將威斯汀買回來的蔬菜扔進空間戒指,出門再扔進垃圾桶,然後從空間掏出含有靈氣的食材開始做飯。
  
  萊波爾將菲林介紹給威斯汀之後,就進廚房開始做飯了,不知是不是因為他是半人魚,維持雙腿總是很耗費靈力,再不吃飯就要原形畢露了。
  
  嗷嗷,果然要努力修煉修真訣才是解決的最佳途徑,再升一級他就可以不用靠吃東西也可以維持兩隻腿一整天了,萊波爾邊切菜邊下決定:今晚不修練了,溜出學院隨處逛逛,看看能不能碰到那個升級的契機。
  
  下午還有一節火系魔法課,授課的也是一個老頭子,白花花的鬍子,白花花的頭髮,臉上滿是歲月的痕跡,穿著紫色的魔法師袍,袍上面有一個火系魔法師的標誌,打扮和霍桑教授差不多,萊波爾懷疑聖德撒斯學院教授的品質,不是說魔法師越高階活得越久嗎?這怎麼一個比一個老啊?
  
  “我叫霍德,教你們火系魔法,跟霍桑是親兄弟,想必你們已經見過他了。”霍德教授很健談,嗓門很大,與霍桑教授的溫和的嗓音不同,震得萊波爾的耳朵發麻,真讓人難以相信他們是親兄弟,性格完全不相同,“好了,我們現在開始上課吧,請翻開你們的課本……”
  
  火系魔法和水系魔法的施展方法一樣,感應,溝通,咒語,一步不能少。菲林很快就施展出來了,收到了霍德教授的表揚和其他同學嫉妒的目光,但萊波爾卻怎麼樣都施展不出來,萊波爾覺得這跟他是人魚有很大的關係。
  
  “時間如流水,一眨眼一節課就過去了,施展成功的同學要努力,沒成功的同學也不要灰心,要……”下課鈴響起,霍德教授先羅裡吧嗦一堆廢話,“好了,我不耽誤你們吃完飯的時間了,請幾位同學留一下。”霍桑教授念了幾個名字,都是那些很快施展出火系魔法的人,裡面就有菲林。
  
  萊波爾對菲林說了聲“再見”,然後走出教室。 一出教室,萊波爾頭就痛了,恨不得霍德教授留下來的那幾個人中有他一份——因為,他又看到盧斯王子那個陰魂不散的傢伙了!
  
  盧斯王子穿著白色的武士服,襯得他英俊不凡,完全看不出今天中午的那個狼狽樣,身後站著兩個保鏢樣子的人,兇神惡煞,使得周圍心存愛慕的女孩子不敢隨便搭訕,就算有搭訕的,也很快被打發走。這次,他沒有在COS風景,看到萊波爾還是微微一笑,向萊波爾這邊走來。
  
  萊波爾在原地,沒有躲開。
  
  “你好,能有這個榮幸邀你共進晚餐嗎?”盧斯王子笑的風度翩翩,就差沒彎腰給萊波爾一個親手吻了。
  
  萊波爾看著他沒有笑意的眼睛,慢慢道:“好。”
  
  
作者有話要說:我爬上來更文了……
大家表揚一下我~
最近JJ抽的厲害 = =




chapter 21

  因為聖德撒斯學院裡面有很多貴族子弟,都是一擲千金的主,商人們當然不願意放棄這個賺錢的機會,所以聖德撒斯學院裡面五星級餐廳遍地開花。
  
  盧斯王子就帶萊波爾去了其中一家,萊波爾走進來之前瞄了一眼這家餐廳的名字:美食物語。
  
  “給我一個包廂。”盧斯王子一進來就對站在門邊的侍者說,似乎對這裡很熟悉,一看就知道是常客。
  
  “好的,請跟我來。”侍者彎一彎腰,恭敬地說,然後在前面帶路,萊波爾沒有出聲,看他的葫蘆裡面買什麼藥。侍者帶他們上樓,穿過一道走廊,停在一個雕花木門面前,輕輕地推開門,侍者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萊波爾跟在盧斯王子的後面進去,不過盧斯王子身後的兩個保鏢沒有進來,而是守在包廂的門口。
  
  萊波爾瞄了那兩個兇神惡煞的保鏢門神一眼,心道如果沒有盧斯王子的同意的話,他是出不去了——當然前提是不用遁地術,而且這個包廂隔音效果貌似也很好,真正做到了“叫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的程度。
  
  居心不良啊!萊波爾在心裡下結論,然後開始打量周圍的環境:
  
  白色的地板,踩上去沒有腳印,大理石桌子,上面鋪了一張白色印有淡淡花紋的布,木制的椅子,上面放了一張藍色的墊子,頭頂上是巨大的金色的吊燈。彬彬有禮的侍者拿來兩本點餐牌,微微低頭,卻不卑不亢:“請兩位客人點餐。”
  
  萊波爾翻開精美的點餐牌,上面有很多聞所未聞的菜名,更引人注目的是價格上面的幾個零,後面表明了貨幣的類型:金幣。
  
  這個世界有三種通用貨幣,銀幣、金幣、魔幣。一千銀幣等於一金幣。一千金幣等於一魔幣。一個普通的五口之家,通常十金幣可以吃一個月還綽綽有餘。
  
  萊波爾乍舌,好奢侈啊!萬惡的資本家!勞資這頓要掏空你的荷包!掏不空也要榨扁一點!臉鼓鼓的萊波爾挑釁的看了坐在對面連微笑的弧度沒有變過的盧斯王子一眼,指著那個後面跟著最多個零的對侍者說:“就要這個了。”
  
  “我的和他一樣。”盧斯王子隨意的說,手中的點餐牌連翻都沒翻開,心裡根本沒把萊波爾挑釁的眼神當回事,因為這點錢對他來說實在算不上什麼。侍者收回了點餐牌,布好茶,領命下去了。
  
  果然是萬惡的資本家!萊波爾在心中狠狠的磨牙,想想自己的魔卡中還沒有一分錢,再想想眼前這個人……
  
  “不知盧斯殿下找我有什麼事嗎?”被盧斯王子盯得有些發毛的萊波爾被迫開口,再盯下去他就要炸毛了!
  
  盧斯王子自從進來之後,一直都保持這臉上的微笑,仿佛微笑是一張戴在臉上的面具。他將剛剛萊波爾的動作神態都收入眼裡,覺得這人真是單純,什麼都表現在臉上,尤其是瞪大眼睛的時候,真是可愛,他都快懷疑如果他還是這樣看著他的話,下一秒此人是不是就會炸毛——如此單純的人,會對自己有什麼威脅嗎?——當然,如果剛剛的動作都是假的話,那這個人的心機真的是很深沉。
  
  “本殿下對閣下一見如故,不過是想請閣下吃一頓飯罷了。”盧斯王子跟萊波爾打太極拳,嘴角微笑的弧度微微擴大了一點——真是沉不住氣啊!
  
  “你請我吃飯還不就是為了偷聽的事,是不是想求我不要說出去?”萊波爾直接挑明目的,說話一點都不客氣。
  
  “哦?原來那天你真的聽到了?原本我只是懷疑你可能聽到呢。”盧斯王子挑眉,反問道。萊波爾一臉後悔,他原來在詐自己啊!
  
  “對,我是聽到了。”萊波爾破罐子破摔,坦蕩的承認道,不過他有一點好奇的是,“你怎麼發現我的?我又不擦香水,在現場是不可能留下什麼氣味的,別拿那誆我!”
  
  “告訴你也無妨,”盧斯王子對他坦蕩的態度有點欣賞,“每次我談話的時候都會在周圍灑下一種特製的香,只要周圍有別的人在,都會沾上這種特殊的味道,因為這次談話很重要,所以這次我灑的範圍大了不少,不過你身上的香味很淡,可能十幾分鐘之後就消散了,如果不是你倒在我的懷裡,我還聞不到呢。一開始我只是懷疑那時你可能聽到了,所以想找你確認一下,不過現在嘛……你親口跟我承認了。”盧斯王子笑的狡黠。
  萊波爾呆若木雞,心裡的小人蹲在陰暗的角落裡畫圈圈,不停地碎碎念:= =讓你嘴快!讓你沉不住氣!
  
  “至於讓我求你不要說出去這件事嘛……”盧斯王子欣賞了幾秒萊波爾臉上的表情,繼續慢悠悠的說,“其實我不在乎你說出去,反正沒有人會信你。”
  
  “那你還請我吃飯幹嘛?”萊波爾怒了,深深地覺得自己絕•對被人耍了——尼瑪不在意我說出去還三番四次在教室門口堵勞資,耍人很好玩嗎?
  
  “我很好奇你是怎麼躲過我的影衛的感應的,要不是你巧合的倒在我身上,可能到現在我還不知道有人偷聽我講話呢。”盧斯王子笑眯眯的說,一個能躲過他的影衛感應的人,實力也是不凡的,很有要結交的必要,“我覺得你這個人比較有趣,所以我請你吃飯,大家認識一下。”
  
  有趣你妹啊!萊波爾在心裡發誓回到宿舍一定要做個巫毒娃娃去詛咒那個推了他一把的人!
  
  “不用客氣,能認識盧斯殿下是我的榮幸。”萊波爾皮笑肉不笑,也明白了盧斯王子的心中的想法,被誤會成高手也好,反正不用擔心他以後再來找自己麻煩了。
  
  盧斯王子還要說什麼,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了,侍者端著食物魚貫而入,擺好餐具和食物,領頭的侍者又是一彎腰:“請用餐,有什麼需要請按鈴,我們會為您服務。”侍者指了指桌子上的那個白色的按鈕,然後魚貫而出。
  
  萊波爾觀察面前的食物,銀質的盤子上擺著一塊肉,旁邊還點綴著幾朵紫色的小花,很漂亮,很香,不知道裡面加了什麼調味料製作,萊波爾拿起放在旁邊的叉子和刀子,切了一小塊下來,放進嘴裡嚼嚼,味道很不錯,就是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肉。
  
  盧斯王子見萊波爾動作優雅,不由好奇他在那裡學到的餐廳禮儀,作為一個失憶的孤兒,居然有這種優雅的動作,盧斯王子覺得萊波爾的來歷是個迷,怪不得能躲過影衛的耳目,或許背後有什麼高人也說不定。
  
  “不知閣下師承何處?”盧斯王子試探道。
  
  “我失憶了。”萊波爾回答道,覺得失憶這個藉口真是好用。盧斯王子覺得是他不願意告訴自己,也沒有問下去,只是靜靜的吃著自己的晚餐。一時間,包廂裡只聽到刀叉碰撞的聲音,兩人都沒有再交談。
  
  一頓飯過後,侍者進來收拾餐具。萊波爾想起點餐牌上面的那幾個零,心情愉快了很多,微笑的向盧斯王子道別:“謝謝殿下的晚餐,我還有事先走了。”
  
  盧斯王子點頭,“時間也不早了,小孩子是應該早點回去,需要我的保鏢送你回宿嗎?”
  
  小孩子?裝什麼老成啊?勞資的靈魂明明比你大好幾歲的!(其實你這個身體比他大幾百歲= =)萊波爾一邊腹誹一邊禮貌的拒絕盧斯王子的建議。
  
  盧斯王子看著萊波爾歡快離去的身影,眼神深沉,不知道在想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嗷……
我上來更文了^^
P.S還有兩天就開學了,苦逼的我T T
********
自己看了一下,發現好多錯別字= =
上來修改一下……



chapter 22

  萊波爾當然能感覺到盧斯王子在注視他,不過他沒有回頭,一路目不斜視。直到走出“美食物語”,背後那刺眼的視線終於消失,不禁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其實他到現在還沒明白盧斯王子請他吃晚飯到底是為了什麼,只是感覺到盧斯王子對他並沒有惡意,算了,王室的人的思想就是那麼奇怪,他這種平常人是理解不來的,反正以後也不會有多大的交集,不想了。
  
  萊波爾很快就把今晚的這頓晚餐拋在後腦,一邊向宿舍走去一邊在心裡盤算著今晚的出行計畫。
  
  寶寶說他遲遲不能升級是因為找不到那個契機,那個契機可能是看到什麼能觸動自己的事物,也可能是和別人打一架忽然就開竅了……那個能觸動自己的事物太難找了,還是選擇和別人打一架來的簡單。萊波爾在心裡盤算著,正好乘現在肯德哥哥不在自由之城這個絕佳的時機偷溜出學院,神不知鬼不覺,反正認識自己的人要麼不在自由之城,要麼就是在學院裡出不來,在外面沒有人會認識自己。而且……他決定不易容,就頂著一張絕世小受的臉在外面溜達,應該能引來不少色鬼上門來找自己麻煩吧?
  
  萊波爾一拍掌,覺得自己這個主意實在是太妙了!免費送上門給他練手的靶子……哦謔謔謔……萊波爾奸笑ing~~~
  
  親愛的兒子,你難道就沒想過你是否有這個本事打發走這些人嗎?雖然你逃跑的功夫一流,但是除了武力之外還有各種迷藥各種秘術各種神奇的東西……兒子你太驕傲了會吃虧滴。
  
  不對!要是這個世界不流行同性戀怎麼辦?萊波爾覺得自己的計畫中還有一個大大的漏洞,還是扮成女裝好了,他有把握讓別人看不出他是男的。
  
  在心中計畫著計畫著,不知不覺中萊波爾已經到宿舍樓的門口了。雖然這一段路的魔法燈的燈光很幽暗,但萊波爾還是眼尖的看到有一個人站在宿舍樓下,這個飄渺的身影,地下木有影子,陰暗的樹木張牙舞爪的搖曳著……
  
  好熟悉的場景吖……不就是恐怖電影裡面的嗎?傳說中的見鬼?!萊波爾摸摸自己快要跳出來的心肝,在心裡猶豫是轉頭再繞聖德撒斯學院走一圈還是裝作沒看到直接上樓呢?不知是不是看恐怖片看太多的後遺症,萊波爾天不怕地不怕但卻很怕鬼這種東西,還鬧過幾次笑話。
  
  在沒重生之前,萊波爾是一個近視眼,有一次,晚上快十點的時候,萊波爾從教室裡出來,也是這種陰暗的場景,因為同學們都排擠他,不知誰把他的眼鏡藏起來了,幸好萊波爾不是那種沒了眼鏡就活不了的人,還能模模糊糊的看到東西,走著走著,萊波爾發現不對勁了,怎麼周圍的人都是飄著的呀?!他們的腳呢?萊波爾驚悚了,難道自己的黴氣終於爆棚了,撞鬼了嗎?深呼吸,壓下砰砰亂跳的心肝,閉上眼睛,儘量無視那些在周圍飄蕩的“鬼”,一鼓作氣跑回家,途中還差點撞樹踩進坑裡。擔心了幾天,萊波爾才發現根本不是他撞鬼什麼的,而是因為他近視太深,把周圍的人的腿給“模糊”掉了,帶上眼鏡一看其實那些人的腿還是在的= =
  
  可能是感覺到了萊波爾在注視他,陰影裡的人轉過身來,借著幽暗的燈光,萊波爾終於看清了,原來是菲林,很好,他一動就能看到隱隱約約的影子了……還以為見鬼了呢= =
  
  “你終於回來了!”菲林看到了萊波爾,飛快的跑過來,一臉擔心的上下打量萊波爾,看他有沒有缺個胳膊少塊肉什麼的,“你沒事吧?我聽說盧斯王子強行把你帶走了很擔心你……”
  
  誰亂傳的謠言?我明明是自願走的,不是“被”帶走……萊波爾聽得一臉黑線,“盧斯王子只不過是請我吃一頓飯罷了。你該不會從下課開始就在樓下等了我一晚上吧?你這個笨蛋,這裡風那麼大,難道不會到宿舍裡面等我嗎?”萊波爾看著他被風吹紅的臉頰,責怪道。
  
  “一時忘了……”菲林不好意思的說,摸摸胳膊,“被你這麼一說,還真覺得有點冷。你沒事就好,那我先回去了,我的宿舍就在旁邊的這一棟的五樓B室,有時間我請你上去坐坐。”他指指另一棟宿舍樓,那裡燈火通明。
  
  “知道了,你快回去多穿一件衣服吧,你要是感冒了那我就罪過了。”
  “那就白白啦,小孩子記得早點睡覺哦。”菲林捏捏萊波爾的臉,得手後,朝萊波爾做一個鬼臉,飛快的轉身跑回宿舍了。萊波爾還能聽到他邊跑邊嘀咕:“冷死我了……”
  
  這個傢伙……萊波爾吸吸鼻子,有點感動。
  
  在重生之前,他就是一個孤兒,除了老院長關心他之外,就沒有人會在意他了,畢竟以他那種倒楣的體質,簡直就是一災星,誰靠近誰倒楣……現在,他真慶倖他重生了……
  
  萊波爾在原地又吹了一會兒冷風之後,暗笑自己今晚怎麼多愁善感起來,搖搖頭,回宿舍也。
  
  ******
  晚上,夜深人靜之時,皎潔的月光透過半開半閉的窗戶流進房間裡,照在盤腿坐在床上冥想的萊波爾身上,忽然,又濃又密的眼睫毛跳動幾下,萊波爾睜開了眼睛,從深度冥想中醒來。看看手錶,現在是九點半鐘,是聖德撒斯學院的禁燈時間,不管你睡沒睡,都不准開魔法燈,從窗外望去,外面果然一片朦朧,要是沒有皎潔的月光,那就是一片漆黑了,蟲聲幾乎細微到聽不見,此時萬籟俱寂,有種眾人皆誰我獨醒的感覺。
  
  一般這個時候威斯汀應該睡著了,萊波爾豎起耳朵傾聽房外的動靜,只聽到一個均勻的呼吸聲。
  
  很好!萊波爾輕輕的從床上一躍而起,落地悄無聲息。從空間裡掏出一面有他那麼高的的鏡子,可以照到全身。把臉上的靈力撤掉,鏡子上的面容立刻改變了,從一個清秀的少年臉變成了一個絕世小受臉,萊波爾又在空間裡掏出一套白色淡雅的裙裝,笨手笨腳的換上,忙活了半天,終於穿好了。用夾子把散落的青絲用夾子夾起來一部分,再照照鏡子,鏡中的女子穿著一套潔白的裙子,綁緊的腰身顯得很纖細,弱不禁風,雪白的肌膚,藍色的大眼睛,頭髮不算是夾得很整齊,但卻有一種淩亂美。整體看起來很天真很清純很青澀,一副很好欺負的樣子,就差沒在臉上寫“快來欺負我吧”了,各種色狼怪蜀黍的最愛。鏡子裡的萊波爾沖自己笑一個,差點自己把自己看呆了。回過神來的萊波爾暗呼一聲:完美!要不是知道鏡子裡面的人是自己,他肯定要不折手段地把鏡子裡的人娶回家。
  
  這下,誰也不認識我了,萊波爾得意的想,從空間戒指裡掏出一個紙人,加上靈力,偽裝成自己正在睡覺的假像,在周圍布下禁制,如果有誰進入他的房間就會觸動他的禁制,他就能第一時間感應到,然後用遁地術趕回來,這樣就不會露馬腳了。
  
  萊波爾整理一下裙子,用黑色的斗篷蓋住全身,用了一個隱身符,提氣,從窗臺上輕輕的一躍而下,落地無聲。
  
  在腦海裡搜索一下聖德撒斯學院的地圖,找到最短時間內最便捷出聖德撒斯學院的路了,地圖上還標注了幾個紅色的小點,旁邊小字寫著:風紀老師胡丹設置的巡查崗位,裡面有高手進駐,被捉到者後果淒涼,偷溜者注意。萊波爾黑線,這幅地圖真是詳盡啊!
  
  按照地圖上的路線,萊波爾貓著腰,輕巧的穿過一片樹林,沒有用靈力,靈力要留著去揍人抽人,能省著省。路過第一個紅點的時候,萊波爾聽到一聲淩厲的大喝:“誰?!出來!”
  
  其聲音之大,中氣之足,震得停在樹上休眠的小鳥都驚嚇的“撲棱棱”飛了起來。萊波爾輕巧的步伐一僵,硬生生的停了下來,不敢再動,不過也沒有說話。
  
  還不知道他發現的是不是自己呢,萬一不是,你傻傻的說話,不就自己暴露自己了嗎?那才是腦子被門夾到了,萊波爾撇撇嘴想道,今天被盧斯王子誆了一次就夠了,做人要懂得吸取教訓。
  
  泰西注視著周圍,沒有發現人,但他的感覺卻告訴他這裡有人,他的感覺是不會錯的——有多少次他就是憑著這個感覺躲過那些致命的危險——可能是這個學生用了什麼秘術也說不定。他一邊慢慢地按照自己的感覺走過去,一邊威脅道:“你自己不出來那我就揪你出來了,到時候什麼懲罰你不會想知道的……”
  
  一步一步漸漸靠近的腳步聲,在寂靜的環境裡讓人覺得很有壓迫感,萊波爾暗道聖德撒斯學院不愧是大陸第一魔武學院,裡面的老師果然有兩把刷子,連他用了隱身符都被發現,看來想靠自己的腳走出去是不大現實了,當即不再可惜那點靈力,一掐蓮花指,施展遁地術。
  
  泰西驀地停下腳步,那種感覺……消失了,也就是說,那個學生已經走了,不,那麼神出鬼沒,也許不是學生?泰西在原地沉思了一會,然後隱藏在樹上,繼續巡查這個學院。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就要上學啦,所以今天更多一點^^
明天可能不更了,如果今天不能再寫一章的話……
我是住宿的,學校裡對電腦控制很嚴格,聯手機都不許帶,SO,親們,等著我週末歸來更文吧!
(>^ω^<)



chapter 23

  用“不夜之城”來形容晚上的自由之城也不為過。
  
  一到晚上,這裡就燈火闌珊,各色的魔法燈爭奇鬥亮,映得那些高樓大廈亮澄澄的,抬頭還能看清上面的廣告。街上熙熙攘攘,人來人往,商販叫喝之聲,與行人互相交談之聲交織在一起,場面很是熱鬧,這種熟悉的場景讓萊波爾有種回到了地球的錯覺。
  
  這時,萊波爾身在一個陰暗的小巷裡。他脫掉身上的斗篷,向前走了兩步,又走了回來,他總覺得渾身上下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彆扭,或許是還沒習慣穿裙子?雖然一個人在宿舍裡自己穿給自己看沒什麼感覺,但要暴露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接受那些形形色色的目光的洗禮,萊波爾總覺得很……奇怪。
  
  真的是,自己好好的一個男人為什麼扮女人?扮女人裝就算了,幹嘛偏偏要挑裙子穿……
  
  萊波爾此時有點後悔,但是想想那個該死的契機,想想那些免費送上門來的沙包……唉,騎虎難下,咱拼了!
  
  小樣兒,不就是女裝嗎?
  
  萊波爾下意識的整理一下衣服,才向前方光亮處走去,唉,不是真的女人,就是有那麼一點心虛。
  
  “這個是什麼?”一出去,萊波爾就看到了有個小販在街邊擺賣一種亮晶晶的石頭,萊波爾從那些石頭上感覺到了一種能量,不多,當即好奇的問。
  
  “小姐,這……是……”小販剛抬頭,就看到萊波爾的容貌,吞了好大一口口水,呆了。
  
  “喂,回神啦……”萊波爾白皙的手在小販眼前晃啊晃,小販的眼珠子跟著他白皙修長的雙手左右移動,“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不如在下告訴你如何?”一個猥瑣的聲音插入,萊波爾聞聲轉過頭,看到一個臉色蒼白,眼睛微微有些浮腫,一看就知道是縱欲過度的男子站在他的右邊,萊波爾知道這種人的身體被酒色掏空了,是屬於不禁揍的那種人,當下對他不感興趣。
  
  這個男子見萊波爾在打量他,他還故作有風度的一笑,露出一口大黃牙,萊波爾皺皺眉,不露痕跡的裡這人遠一點,眼珠子一轉,萊波爾注意到了他身後還站著兩個魁梧類似于保鏢的人,看到他們身上都是一塊塊的肌肉的時候,萊波爾眼睛“噌”的一下亮了。
  
  肌肉男啊!有架打了!萊波爾興奮ing~~~~
  
  “你知道這些是什麼?”萊波爾立刻好奇的問道,表面表現得像一個涉世未深的天真的小女孩,心裡卻思付著要把他們拐到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去,這樣才好下手,當然,如果拐不了的話那就誘這個男子對自己動手動腳,這樣就有理由在大庭廣眾之下光明正大的揍他一頓了,主子被打,保鏢不可能不動手吧?
  
  “這個是魔法石,就是裝在魔法燈上的那種。”男子指了指頭頂上的魔法燈,心道這位小美人美則美矣,卻是一個土包子,連魔法石都不知道,估計也沒有什麼背景,當下打定注意要把她弄回去玩玩,故作文雅的問道:“在下叫做白茨,不知小姐芳名是……?”垂涎的目光一直流連在萊波爾的臉上。
  
  白茨,自由之城裡出了名的紈絝子弟,經常調戲美人,男女通吃,只要是有兩分姿色的都逃不出他的魔掌,其父在自由之都有幾分權力,但他能縱橫自由之城而無人敢管他的原因還是他很會看人,從來不敢得罪有來頭的人,也從不在那些正義感強又有權的人(如肯德)面前幹這些勾當,所以大家對他的行為也就睜隻眼閉隻眼,只是可憐了那些被他糟蹋的人。
  
  對於白茨在自由之城的“鼎鼎大名”,萊波爾當然聽過,這種人,被抽死了也不無辜。不過,雖然打定主意要對白茨使美人計,但那種色眯眯的目光讓他很不耐,猶豫了一秒之後,萊波爾決定不引這個“白癡”去什麼人煙稀少的地方去了,就地解決吧。於是萊波爾邊回憶電視裡那些勾人的笑容邊對白茨露出一個笑容,心裡默念:流口水吧流口水吧,待會你就死定了。
  
  “!”白茨愣了,然後滿臉驚豔,隨即色眯眯的用手勾起萊波爾秀氣的下巴,“小美人,給大爺再笑一個……”
  
  小美人原本是笑盈盈的,聽了這話之後眉頭微蹙,一副不願意卻又不得不屈服於惡勢力的樣子。就在眾人可惜又一個美人慘遭毒手的時候,小美人忽然臉色一變,一巴掌扇了過去,白茨以為已經吃定小美人了,完全沒有想到小美人會突然變臉出手抽人,沒有防備而被萊波爾使出全力的一巴掌扇出了幾米遠,倒地半天爬不起。萊波爾在原地優哉遊哉的拿著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來的手帕擦著纖纖細手,好像上面有什麼病毒,一臉無辜天真的站在原地,還問了小販一句:“這些魔法石怎麼買?”跟個沒事人一樣。
  
  小販囉嗦著沒有敢說話,半天結結巴巴擠出一句:“您……您隨意……挑……不……不收錢……”
  
  看到這戲劇性一幕的路人,紛紛齊刷刷的後退兩步,原來小美人不是嬌弱的小花而是食人花啊!
  
  白茨倒在地上掙扎半天起不來,萊波爾表面在看魔法石其實冷眼看著白茨的掙扎,心裡很爽快,剛剛用了多少力氣他是心知肚明的,這白茨一時半估計是起不來了。
  
  “您……您不走嗎?”小販小心翼翼的看著萊波爾,好心的提醒道,“等……等一下他的保鏢就……就過來了……”
  
  “無妨。”萊波爾不在意道,拿起一個綠色的魔法石,“這個可以嗎?”
  
  “混帳!還不來扶我起來……哎喲!輕點!”這邊,掙扎半天無果的白茨對著那兩個呆住了的保鏢大罵道,一副罵罵咧咧的樣子,什麼裝出來的風度都蕩然無存。保鏢連忙上前,白茨終於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左臉上有一個明顯的巴掌印,整張臉已經腫起來了,牙齒好像被打掉了幾顆,衣服上有明顯的血跡,滿臉猙獰,看起來有點恐怖,見保鏢還愣在那裡,一巴掌過去,可惜是輕飄飄的,“養你們是吃白飯的嗎?!上啊!給我拿下她!”
  
  萊波爾在一邊面無表情的聽著,其實心裡早就興奮地在摩拳擦掌了,他扮女裝為的是什麼?等的就是這一刻!
  
  被白茨一罵,兩個保鏢回過神來,儘管對萊波爾心存懼怕之意,但主人的威壓還在,所以他們如狼似虎的朝萊波爾撲過去,一個手裡拿著一把發出棕色光芒的魔法劍,是個鬥氣士,另一個似乎是個低級魔法師,站在鬥氣士的背後念咒語,手中也拿著一把劍,魔武雙修?雖然魔法很低級,但萊波爾沒有看錯,這人確實是個魔武雙修。
  
  萊波爾見了,也不慌張,手指一動,還沒等他們靠近,一招“漫天碧水”的水魔法就施展了出來,可憐那兩個保鏢什麼都沒來得及施展,就水籠罩得密不透風,裡面還不時傳來陣陣慘叫聲。在一邊觀戰的白茨看得臉煞白煞白的,沒想到這個弱不禁風的美人居然是一個……水系魔法師,看看招魔法,至少也是一個藍級的水系魔法師,白茨知道自己這次踢到鐵板了,頓時萌生逃跑之意。
  
  待萊波爾處理完那兩個保鏢之後,白茨早就跑沒影了,也難為他了,重傷之下還能跑得那麼快。
  
  萊波爾看著倒在地上差點被淹死窒息死的兩大壯漢,頓時覺得無趣,唉,中看不中用,那麼容易就被自己打敗了,提提裙子,躲過地上的水,萊波爾轉身離開。
  
  周圍的人見萊波爾走過來,紛紛讓開一條路,都用敬畏的目光看著萊波爾。雖然還是有很多人用垂涎色眯眯的目光看著萊波爾,蠢蠢欲動,但見識過萊波爾的武力值之後,不要說調戲了,甚至沒有人敢上前搭訕,只是遠遠看著。
  
  真不愧自由之城,一個用實力說話的地方。看到眾人的舉動,萊波爾感悟了,在這裡,沒有實力,你就是那地上的爛泥,人人都可以上前來踩一腳,有了實力,別人才不敢輕易的欺負你,這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地方。
  
  原本稀稀疏疏分佈在天上雲慢慢的聚攏,因為現在是夜晚,所以沒有多少人注意到這一稀奇的景象。
  
  “哥哥,你的天劫快來了。”寶寶焦急的聲音在萊波爾腦海裡響起,“快找個多樹木人煙稀少的地方渡劫,這裡人太多了,誤傷人命會有損功德的。”
  
  萊波爾抬頭望向天空,發現剛剛還是晴朗的天空現在已經烏雲密佈,已經能看到幾絲細細的藍色的閃電,心知這是天劫來了。當即提氣向聖德撒斯學院的方向奔去,整個自由之城,最多樹木的地方就是聖德撒斯學院了,很適合靈力是木屬性和水屬性的萊波爾渡劫,更重要的是,那裡有老樹爺爺,可以請求老樹爺爺擋住有心人的查探,讓自己專心渡劫。
  
  雖然不知道老樹爺爺會不會答應自己的請求,但萊波爾的第六感告訴他,老樹爺爺一定會答應幫助自己的。
  
作者有話要說:我回來了……親們麼一個>3魔王殿下大概還有一章就出來吧……大概……(望天)
**
囧,忽然發現第一句就是一個病句= =於是,我來改了……


chapter 24(捉蟲~)

  眾人只見原本優哉遊哉的漫步行走的小美人忽然抬頭望天,隨之臉色一變,以一種望塵莫及的速度跑了出去,頓時下巴都要掉下來了——你有見過跑得那麼快的魔法師嗎?魔法師不都是走一步喘一步的嗎?
  
  頂著眾人詫異的目光洗禮的萊波爾一路奔到聖德撒斯學院的週邊,才想起裡面還有老師在巡查,不能直接進去,又換了遁地術,再配合腦海中的地圖,找起人來快速而準確,萊波爾才不至於在找老樹爺爺的途上就被雷劈成焦炭。
  
  短短幾分鐘內,天上的烏雲已經全部聚攏完畢,變成了黑黑的一坨,懸在萊波爾的頭頂上,萊波爾都幾乎跑完三分之一個自由之城了,這坨烏雲也陰魂不散的跟著跑,萊波爾此時突發奇想,要是他的速度夠快,快到這坨烏雲也跟不上他,就劈不到了,這樣是不是渡劫什麼的都會變成了浮雲?不知是不是萊波爾的錯覺,就在他冒出這個想法之後,他覺得天空中的烏雲好像更黑了,那閃電的數量好像突然見多了好多= =那是錯覺吧錯覺吧……咳咳,跑題了,言歸正傳。烏雲中間電閃雷鳴,不時閃現粗大的紫色閃電,一想到一會兒這坨玩意是要往自己身上劈的,萊波爾真是……忍不住想要捧一把辛酸淚。
  
  尼瑪,誰有我苦逼啊?!萊波爾默默地對老天比中指。
  
  “你怎麼到這裡來了?還打扮成這個樣子?!”感覺到萊波爾的氣息,老樹爺爺一開始是驚訝的,然後變成了忍俊不禁,聞言萊波爾滿臉黑線,在心中默默地為自己的光輝的形象倒塌默哀一秒鐘。
  
  “這是……咦?居然是天劫?!小子你是修真者?!”還未待萊波爾說話,老樹爺爺就注意到了天空中那轟轟烈烈的動靜,語氣中不乏震驚之意,還有一絲不明的情緒在裡面,是……懷念?
  
  萊波爾也震驚了,他萬萬想不到,在這個鬥氣與魔法的世界居然有人,不,是有樹知道修真這個概念,還把自己認出來了,當下詫異的睜大了眼睛,脫口道:“你怎麼知道?!”說完之後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讓你嘴賤讓你嘴快吧,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笨死了。
  
  “呵呵,你是要我為你解答先還是渡天劫先?”自從知道了萊波爾是修真者之後,老樹爺爺對萊波爾的態度親近了不少,說完,粗壯的樹枝搖了搖,遙指天空,似乎在提醒萊波爾不要忘了還有個天劫等著他,“你來找我就是為了這個事吧,還不趕快打坐?我會護著你的,安心渡劫吧!”
  
  “謝謝爺爺。”渡劫這件事實在是迫在眉睫,萊波爾只好把疑問吞下去,就地打坐,收斂心神,專心渡劫,看老樹爺爺的態度,應該是友而非敵,不會害自己的。
  
  見萊波爾閉上眼,老樹爺爺的整個樹身開始發出瑩瑩的綠光,一種生機勃勃的氣息撲面而來,垂下的樹枝無風自動,像是在傳遞著什麼資訊,週邊的樹木快速移動,層層的把萊波爾和老樹爺爺圍了起來,不一會兒,整個樹林被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白霧籠罩著,現在,就算是有GPS定位系統,外面的人也進不來了。
  
  剛做完這一切之後,水桶般粗大的雷電氣勢洶洶的朝萊波爾劈了過來,
  
  萊波爾運起全身靈力,形成一個半透明淡綠色的木系結界抵禦攻擊,這個結界很高級,所需的靈力不是這個階段的萊波爾負擔的起的,幸虧這裡樹木多,再加上老樹爺爺坐鎮,木靈氣充足,靈力恢復得也快,所以當雷電劈下來的時候,結界只是暗了兩下,最終還是維持下來了。
  
  天上像濃濃的墨汁一樣黑的烏雲不甘心的翻滾著,在醞釀第二道威力更巨大的雷電。
  
  “哥哥,再堅持一下,還有一道雷電。”趁著萊波爾在調息,寶寶鼓勵道,“如果實在不行,我會助哥哥一臂之力的。”雲霄丹還沒有煉好,也沒有什麼稱手的法寶,光憑靈力渡劫確實有點強人所難。
  
  修真訣的天劫是這樣的,第一層只有的天劫一道雷電,第二層則有兩道雷電,並且威力呈平方遞增,以此類推。
  
  才過了一會兒,第二道雷電已經醞釀好了,對準萊波爾就劈了下來,更加氣勢洶洶。
  
  萊波爾快速的吞下一瓶恢復靈力的丹藥,比當年吞那些苦苦的小藥丸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恢復的全部靈力都用來維持這道木系結界。奈何這道雷電的威力比第一道強了不止一點半點,結界閃了兩下,一下子碎裂開來。
  
  “噗——”沒有了結界的保護,就像一個人面對子彈沒有穿防彈衣一樣,萊波爾被雷電劈了個正著,一下子狠狠地吐了一口血,臉色泛白,再也無力抵抗。就在雷電還要再接再厲的時候,額頭原本隱藏著的蓮花印記一下子顯現出來。並且越來越紅,紅到滴血的程度,最後一朵巨大的虛幻的蓮花把萊波爾包裹了起來,抵禦了天劫的最後一擊。
  
  天空中的烏雲漸漸消散。
  
  天劫,終於結束了。
  
  樹林外。
  
  幾個穿著各色魔法袍的和鬥士服的人正在討論著什麼,為首的一個正是薩卡院長,其他都是聖德撒斯學院的老師,都是清一色的紫色魔法袍或者鬥士服,還有幾個是穿著白色的。
  
  以往這個時候,他們一般都是在冥想,但今天卻被樹林中的動靜吸引了過來,那麼詭異的雷電就劈在自己院子裡,想忽略都難,所以他們都趕過來一探究竟。
  
  他們都在這裡站了一個多鐘了。奇怪的是,這一個多鐘裡,無論他們是用走的飛的空間魔法還是等等其他方法想要進樹林,最後都只能是在週邊打圈圈,怎麼都進不去。
  
  “我看乾脆一把火把這些樹木燒掉算了。”脾氣火爆的火系魔法師伯西道,自從他晉級法聖之後連帝王都要對他禮讓三分,何時那麼憋屈過?
  
  薩卡院長搖頭:“這一片林子據說是曾經創世神居住地的遺址,裡面據說到現在還有一個樹靈鎮守於此,毀掉林子會惹惱它的。”現在教會那裡傳來消息說感應到魔氣了,魔氣,只有魔王才會有,可能是魔王解脫了幾千年的封印或者是產生了新的魔王,前者的可能性大一些,但無論是前者後者,都不是教會所樂見的,現在教會正憂心魔族卷土而來報復。就在在這個敏.感時期學院裡突然發生那麼奇怪的事,偏偏這裡還涉及到創世神的遺址,想到這裡,薩卡忽然想起一則傳言,傳說光明神把魔王的一部分力量封印到了創世神的遺址裡,兩個一聯想起來,薩卡臉色凝重,希望不會是他想的那樣,還是暫時靜候其變好了。
  
  據說?伯西冷笑,陰陽怪氣的說:“怕是院長您想要獨吞寶物吧?”如此大的動靜,除了創世神遺址裡不出世的寶物之外,還能有什麼?
  
  其他人不語。薩卡與伯西積怨已久,經常針鋒相對,準確的說,應該是伯西老是找薩卡的茬。一個正院長一個副院長,他們也插不上話,還有可能被心胸狹窄的伯西記恨,得不償失。
  
  薩卡也不生氣,只是盯著伯西一字一頓的說:“觸怒樹靈的人會永遠失去使用魔法的資格,你不記得三百年前毀壞樹木的那個法聖了嗎?”
  
  伯西不說話了。如果沒有了魔法,他的一切成就就會化為泡沫,就像三百年前的那個法聖一樣,最後自殺而死,他賭不起。
  
  此時天空中的烏雲已經盡數散盡,又恢復了往常那樣的明朗樣子。薩卡道:“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先回去吧,明天再來一探究竟。”說罷,轉身就走。
  
  伯西恨恨的看了一眼薩卡離去的背影,又貪婪的望一眼樹林,想起薩卡的那番話,還是沒勇氣放火燒樹林,只好冷哼一聲,轉身也走了。
  
  *******
  
  從外界吸收進來的木靈氣乖乖的順著比之前寬了不少的的經脈流遍全身,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最後流入丹田。萊波爾的丹田也寬了不少,就像是一個小池塘,裡面盛滿了比之前濃度更高更純的液態木靈氣和水靈氣,綠藍相間,煞是好看。
  
  萊波爾運氣幾個周天之後,察覺丹田漸漸飽滿,便收了氣。
  
  再睜眼時,覺得整個世界都清晰了許多。
  
  “老樹爺爺?”萊波爾注視著眼前這個渾身發綠光像是用上等翡翠做成的大樹,這是老樹爺爺?快成精了吧?不知剛剛有沒有看到寶寶,不會又被認出來吧?
  
  “恭喜你成功渡過天劫。”老樹爺爺笑眯眯的說,“不要老叫我老樹爺爺嘛,我叫沐舒,你可以叫我舒爺爺。”
  
  “舒爺爺。”萊波爾乖巧的叫一聲。
  
  “你是我這十幾萬年以來見過的第二個修真者呢。”
  
  “難道這個世界還有其他修真者?”萊波爾驚訝道。
  
  “呵呵,創世神就是我見過的第一個修真者,而我則是創世神親手栽下的一棵小樹。”舒爺爺語氣悠遠,思緒不知飄到了什麼地方。
  
  “那創世神呢?”萊波爾眉頭一跳,這個創世神估計也是穿越者。
  
  “他去了別的世界玩了,都快一萬年了也不回來看看我。”舒爺爺的語氣很懷念很哀怨,但也很熟稔,肯定跟創世神的關係不錯。
  
  有故事!萊波爾眼睛一亮,八卦之魂頓時燃燒,八卦創世神的機會啊,萬年一遇啊!還想再問,舒爺爺看穿了他的心思:“好了,你再問我也不告訴你了,我能說的就是那麼多。”
  
  萊波爾雖然一臉哀怨,但也最後只是聳聳肩膀,沒有再追問,既然人家不肯說,也不好勉強,要尊老愛幼。
  
  “啊,對了,你把這個人帶走吧,把他扔了或者救他都隨便你。”舒爺爺突然想起什麼,道。
  
  一陣魔法波動從地下傳來,緊接著一個人從地下漸漸顯露出來。
  
  金色的頭髮,如同希臘神話中的太陽神阿波羅般俊美的容顏,仿佛是光明神的使者。衣服上有燒焦的痕跡,和泥土灰塵,雖然略微狼狽,被舒爺爺沒形象的擺在地上,但也掩蓋不了他的氣度。
  
  美人誒,雖然是個男的。
  
  萊波爾圍著這個人轉了幾圈,忍不住問道:“爺爺,他怎麼得罪你了?”
  
  “意圖闖入創世神的宮殿,被三味真火燒傷了,也中了一些修真者獨有的毒藥,才被我揪出來了。”爺爺冷哼一聲,“要不然我還不知道有人闖進宮殿了呢,也算他有本事。”
  
  “創世神宮殿?”
  
  “你現在所站的地方的下面有一個創世神殿,我就是在這裡守護它的。”舒爺爺淡淡的說,“你把他處理掉吧,我去睡覺了。”說罷,渾身綠光暗淡下來,又變回了一顆普通的樹。
  
  萊波爾愣住,沒想到舒爺爺也有那麼無賴的時候,叫了兩聲舒爺爺都沒人回答後,終於死心了。
  
  爺爺,我可沒答應你草菅人命啊!不帶那麼強買強賣的!萊波爾哀怨的蹲在角落裡對手指,最後不得不認命,爺爺,算你狠!
  
  看在我找不到垃圾場現在心情不錯你是個美人還長得那麼正派衣服品質好好好像很有錢可以敲一筆的樣子的份上,我救你了!萊波爾邊碎碎念邊認命把人拖走,真的是,現在外面那麼多人我又帶著那麼明顯的物體,讓我怎麼悄悄低調的回宿舍啊!宿舍裡還有威斯汀這個大活人呢!
  
  啊啊啊啊,不管了,到時候再跟威斯汀解釋吧。
  
  於是乎萊波爾不再糾結,用了兩張隱身符,挑了一條偏僻沒有幾個人知道的小道回宿舍。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下章魔王陛下就出來了!嗷嗷嗷嗷嗷!
留言、收藏,動力快來!
>3上來改錯字……


chapter 25

  
  萊波爾拖著這個美人走了一段路,發現這樣行動頗為不便,就改為公主抱(公主抱……萊波爾,你真敢啊= =)了,雖然這個美人挺沉的,但以萊波爾那奇大的力氣抱起來還是綽綽有餘的。
  
  在萊波爾抱起他的那一瞬間,美人睜開了眼睛,黑色的,很漂亮,那種沒有任何人類的感情帶有絲絲殺氣的眼睛看的萊波爾手一顫,媽呀,他怎麼覺得他救的不是好人呢?定定的看了萊波爾一會兒,美人又閉上眼睛了,長長的眼睫毛像一把扇子,美人安心的(?)靠在萊波爾身上。
  
  “你……你還好嗎?”萊波爾猶猶豫豫的開口道,不過美人沒有回答。
  
  暈過去了?
  
  萊波爾看美人那種脆弱(?)依賴(?)的樣子,猶豫了一下,還是不忍心把他往地上扔,唉,帶回宿舍吧。
  
  隱藏在不遠處趕來救援的黑衣見此情景不禁捏了一把汗,陛下這般柔柔弱弱的樣子真是萬年難得一見,雖然是刻意裝出來的,不過也夠讓人驚訝了,不知回去之後會不會被陛下滅口啊?雖然這樣想,但八卦之魂還是占了上風,嗯,要繼續看下去,好戲不能錯過……
  
  在萊波爾看不到的地方,美人的嘴巴微動,傳音給黑衣:“這裡不需要你了,如果你想自戳雙眼的話,你可以看下去試試……”聲音冰冷刺骨。
  
  “……”黑衣摸摸還完好的眼睛,默默地飄走,他頓悟了,不是誰的戲都可以看的……陛下發飆起來可不是鬧著玩的。
  
  萊波爾抱著美人一路回宿舍,幸運的沒有撞上任何人,一路出乎意料的暢通,上了樓才想起自己還頂著絕世小受的臉呢,用靈力易好容之後,才解除隱身效果。
  
  因為抱著一個人,開門的動靜有點大,開門的聲音驚醒了威斯汀,他眼角惺忪的從房間走的出來,顯然是剛從冥想中醒來。見萊波爾抱著一個人回來,不由驚道:“這是誰?你什麼時候出去的?我都不知道。”
  
  “你睡得那麼死,當然聽不到我故意放輕的腳步聲了,”萊波爾邊抱著美人回自己的房間邊道,“我睡不著本來想下去散散心的,就在裡大門不遠的小樹林裡發現他了。”萊波爾臉色不變,睜眼說瞎話。
  
  “是嗎?”威斯汀有點疑惑,自己有睡得那麼死嗎?
  
  “當然了。”萊波爾眼神真誠表情也很真誠,把美人安置在自己的床上之後,輕輕的走了兩步,果然毫無聲音,“你看,有聲音嗎?”
  
  萊波爾從空間戒指拿出魔法爐燒了熱水,又在空間戒指裡拿出毛巾,打算先幫美人清理一下,現在威斯汀在,不方便為美人解毒和治療火傷。
  
  “他怎麼了?”威斯汀靠在門上看萊波爾來回忙活著,也不奇怪他會有空間戒指,畢竟他認了一個有錢的哥哥,“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不用了,我就是幫他清理一□上的傷口。”萊波爾調節這魔法爐的火力大小,頭也不抬道。
  
  “不需要叫牧師嗎?”威斯汀注視著那些被火燒焦的地方,應該是被火系魔法師燒到了吧。
  
  “我猜他可能是被什麼人追殺了,你千萬不要和別人說我救了一個人,”萊波爾一臉嚴肅道,煞有其事的樣子,“我怕有居心不良的人找上門。牧師也不用請了,看他自己熬不熬的過去吧,熬不過去就算了,既然不想惹麻煩上身,那就只能聽天由命了。”萊波爾繼續說謊不打草稿,反正美人還暈著,隨他怎麼說都沒有人跳出來反駁他。
  
  “你今晚和我一起睡吧。”威斯汀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但見萊波爾不願多說什麼,也不問了,反正這年頭誰沒有個小秘密的,要尊重好友的私隱權。
  
  “我還要照顧他,”萊波爾指指床上的病患,“估計今晚是不用睡了,你先去睡吧,明天不是有什麼測試嗎?測試要緊。”
  
  “那好吧。”威斯汀想到導師的那個測試,通過測試就能成為導師的入室弟子,就能提高他在家族的地位……一想到這裡,威斯汀乖乖的回去冥想了。
  
  見威斯汀回了房,萊波爾把房門一關,反鎖。
  
  “寶寶,你在嗎?”萊波爾邊在周圍布下密密麻麻的禁制邊在心裡叫道。
  
  “在。”寶寶奶聲奶氣的聲音在萊波爾的腦海裡響起,不過又有一些不同,聲音好像沒有以前那麼稚嫩了?“恭喜哥哥渡過天劫!”
  
  “都是寶寶你的功勞,對了,寶寶你的聲音怎麼了?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樣。”
  
  “嘻嘻,哥哥你升級了,我也跟著長到了那麼一點點。”寶寶聽起來很高興。
  
  “真的?”萊波爾歡喜道,隨即語氣又黯淡下來, “可惜我還要救這個人,要不我就進空間看你了。”唉,好想念白白胖胖的寶寶啊。
  
  “沒關係的哥哥,”寶寶安慰道,“哥哥你找我是不是有什麼事要問啊?”
  
  “嗯,我是想問一下你關於我撿來的這個人身上的毒怎麼解和三味真火的傷痕如何癒合,你有什麼辦法嗎?”
  
  “哥哥你真的要救這個人嗎?我覺得這個人很危險。”寶寶顯然不太贊同萊波爾的做法。
  
  “當然要救了,人都搬回來了。”萊波爾不在意道,“就算他想殺我,我也不會傻呼呼的在原地讓他宰了我呀,實在不行還能躲進空間呢,他也奈我不何。”
  
  親愛的兒子,你以為空間是萬能的嗎?你以為穿越者是萬能的嗎?就算在起點文上是,在這篇文你不是啊,親媽真的擔心你見多幾面就被魔王BOSS給那啥那啥了……
  
  “好吧,”知道萊波爾一旦做決定就很難說服他,寶寶認命道,“那些藥我已經給你放到空間戒指裡面去了,上面貼有小標籤,外敷內服的都標的很清楚,你給他連續用一個星期就好了。”
  
  “啊!寶寶我真是愛死你了!太貼心了!下次我見到你一定要麼你一口。”萊波爾笑眯眯道,明顯在逗寶寶,他知道寶寶很害羞。
  
  “哼……”寶寶傲嬌的哼一聲,不說話了,萊波爾知道他肯定是害羞了。
  
  萊波爾佈置好禁制,一轉頭,發現美人不知何時醒了過來(人家一直清醒著= =),正用深不見底黑黝黝讓人害怕的眼睛注視著他,萊波爾一僵,不知道剛剛他用靈力佈置禁制被他看到了多少,這人醒了他居然沒發現……隨即又恢復自然(表面上),拿起毛巾準備幫美人清理一□上的灰塵,然後用藥。
  
  萊波爾慢慢走過去,儘量無視他的眼神,開始掰他身上的衣服。
  
  “你要做什麼呀小美人~~~~~”慵懶的靠在床上的美人見萊波爾撲在他身上扯半天衣服沒扯開,終於開口了,聲音有點輕佻,有點磁性,還有點該死的熟悉。
  
  萊波爾僵硬的抬頭,額滴娘呀,這聲音,這語氣……OMG!萊波爾飛速起身,腿腳俐落“噔噔”的到退兩步,與美人隔著一個安全的距離,結結巴巴道:“你……你是那個紅眼?”
  
  “紅眼?”美人挑眉,一臉邪氣,哪裡有什麼正派的樣子,那裡有什麼嬌弱的病美人的樣子,然後眼睛漸漸由黑不見底的黑色變成了勾魂攝魄的酒紅色,“是這樣嗎?”
  
  萊波爾後悔死了,以貌取人害死人吶!舒爺爺你要害死我了!嗚嗚嗚,他可沒忘記眼前這個人曾經說過要吸光他的血來著……
  
  這個人的危險指數絕對是SSS級!不知現在再用遁地術還來不來得及……
  
  當初在那個地方,因為怕被他的眼神迷惑,所以一直沒看那人長什麼樣,只是記得一雙讓人印象深刻的紅眼,現在,萊波爾真是後悔沒看一眼那人長啥樣……這樣就不至於救錯人了咩T^T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我又要上學去了= =所以這章有點少……
記得想念我~麼一個>3<!
等待我週五回來更文(*^__^*)喲!


chapter 26

  萊波爾“蹬蹬”的一路退退退,一直退到門口,一摸門把,沒扭動,才想起自己鎖了門,鑰匙還在口袋裡呢,於是又伸手拿鑰匙,這個過程中完全忽視了床上的魔王陛下,自顧自的,只能說萊波爾童鞋神經夠大條。正準備開門,忽然覺得脊樑涼颼颼的,一抬頭,發現美人犀利的視線盯著自己手裡的鑰匙,不,應該是正盯著開門的自己,於是乎正在歡快扭動鑰匙的手一下子僵住了。
  
  “小美人,怎麼每次你見到我都好像老鼠見到貓一樣呢?”魔王陛下眯了眯狹長的眼睛,一股氣勢就撲面而來,雖然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淡淡的沒有起伏的語調,他斜了一眼萊波爾,似笑非笑的看著萊波爾,“又想像上次一樣溜走嗎?”說道這裡,魔王大人薄情的嘴唇微微勾起一個小小的弧度,似乎是在微笑,眼神中一片冰冷,“你覺得你還能再成功一次嗎?”
  
  聞言,萊波爾緊張的咽了咽口水,警覺的瞪著他。
  
  “哥哥,快用遁地術,他……”就在這緊張的對峙階段,寶寶忽然焦急的大喊,話還沒有說完,寶寶的聲音就戛然而止,像是一部正在通話中的手機忽然被拔掉了電池,暫態間就沒音了。
  
  “寶寶?”萊波爾嘗試性的叫了兩聲,卻如石沉大海,毫無回音,萊波爾心一沉,他與寶寶可是簽了血契的,就連他重生了寶寶都跟來了,從未出現過現在這種情況,居然無法與寶寶聯繫……想起寶寶沒說完的話,萊波爾一掐蓮花指,一睜眼,發現自己還是在原地,百用百靈的遁地術不出所料的失靈了。
  
  這個人絕對不簡單……(孩子你現在才發現啊……)
  
  又試了幾次,萊波爾終於死心了,一抬頭,發現美人正用一種趣味的像看一隻逃不出自己手心的獵物的眼神盯著自己,在心裡再次肯定,一定是這個人搞的鬼!
  
  “不試了嗎?上次你就是用這種方法跑掉的吧?”見萊波爾停了動作,魔王陛下懶洋洋的開口,一副貓耍老鼠的樣子,那惡劣的樣子讓萊波爾想抽他一頓,奈何人家氣勢太強,氣場強大,每次見到他手腳都不聽話,就像見到了天敵一樣,只想躲的遠遠的,否則就會有種會被吃掉的強烈預感。
  
  從美人的句話中得出來的資訊,美人果然對上次他使用遁地術跑掉的事情耿耿於懷,但是,不跑難道要他乖乖的讓他啃嗎?難道你要宰雞還不許雞掙扎嗎?這什麼天理……萊波爾在心裡給美人貼上一個標籤:記仇。
  
  “這裡是我的領域,沒我的允許,你是出不去的,甚至連什麼魔法或者其他什麼的都用不了。“磁性的聲音讓萊波爾有點恍惚:古人誠不欺我也,最毒美人心這句話就是真理,即使美人是個男的也同樣適用。
  
  魔王陛下發現萊波爾居然在走神,心下不爽,一勾手指,萊波爾就身不由己的向魔王陛下飛了過去。
  
  到萊波爾再回神的時候,萊波爾發現自己正趴在美人的身上,雖然這種姿勢很讓人誤會,但美人用行動告訴萊波爾他圖的絕對不是他的身體,而是他在血管裡奔騰的血液——美人的手指摩擦著萊波爾脖子上的血管,似乎在想找哪裡下嘴好。
  
  萊波爾:=口=這是什麼狀況……
  
  魔王陛下見萊波爾一副呆住了傻傻的樣子,莫名覺得心情很好,於是低下頭,在萊波爾的脖子上輕輕的添了一口,萊波爾覺得脖子一涼,覺得渾身酥酥軟軟,渾身上下居然使不出力來,心裡暗罵:丫的這個身體要不要那麼敏感T T
  
  本來魔王陛下只是想戲弄一下萊波爾,因為萊波爾的反應太有趣了。但是一埋進萊波爾的脖子裡,滿鼻腔都洋溢著一種誘人的香氣,這種香氣,是血的芬香,芬香到魔王陛下幾乎控制不了自己,尖尖的牙齒都露出來一截了,和萊波爾的血一比,黑衣白衣精心挑選上來的簡直是垃圾。有多久,沒有聞到這種極品的香氣了,有多久,沒有喝過這種芬香的血液了,真的好想……
  
  萊波爾覺得這個埋頭在自己脖子間的男人突然間變得十分危險,他有一種自己今天就要被美人吸光血這樣毛骨悚然的預感,修真者的預感是很強的……萊波爾心一橫,使盡全力一推,沒推開,感覺到有什麼尖尖的輕輕地劃過脖子,似乎實在挑哪裡下手,萊波爾覺得有點絕望:難道自己今天要死在這裡嗎?
  
  不會的,自己不會死的,樂觀派的萊波爾很快從絕望的陰影中走出來,思考著解決辦法,推了幾次無果後,萊波爾華麗麗的怒了:你丫的,每次見到你都揚言要吸光我的血,我和你有仇嗎?!話說還是我放你出來的呢!丫個忘恩負義的混蛋!萊波爾頓時怒向膽邊生,瞬間爆了SEED,抱著我要死了也不讓你好過的想法,一把捉起美人那白皙修長像是精美的藝術品一樣的手,亮出白亮亮的保養很好的鋒利牙齒,一口狠狠地咬下去!
  
  人在憤怒的時候,總是有勇氣做出平常不敢做的事情,其效果等同吃了豹子膽,就像萊波爾此時的舉動。
  
  等到萊波爾鬆開嘴之後,魔王陛下光滑的手上清晰的出現了一個血淋淋的牙齒印,可見萊波爾咬的有多狠。都見血了,魔王陛下當然不是木頭人,也是會痛的,所以很快就從誘人的香氣中回過神來。
  
  萊波爾輕輕地吐出一口氣,OK!危機解除!
  
  雖然傷口很快就自動癒合了——這愈合速度看得萊波爾目瞪口呆,美人身上的細胞的分裂速度該是多快——只剩下一個淡淡的印子,但魔王陛下眼眸裡都是陰沉,他摸著手上的印子,危險的眯起雙眼,風雨欲來。
  
  “你是想找死嗎?”
  
  “我只是自衛而已。”萊波爾舉起雙手,作投降狀,趕緊聲明道:“我可以解你身上的毒,你你你淡定一點啊,我死了這個世界就沒有人會解這種毒了。”
  
  這個世界?魔王陛下眸光微微閃動,似乎想到了什麼。
  
  “世界如此美好,你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不好……”見美人沒有那麼生氣了,萊波爾諂媚的笑道,唉,拳頭大就是王,咱現在還在人家的領域裡呢,低頭啊低頭,下次見到這人一定要有多遠就躲多遠。
  
作者有話要說:來更文了。。。。
寫的不太順暢,太困了……明天再來修改一下……


chapter 27

  魔王陛下慵懶的倚在床頭,嘴唇有點發青,萊波爾知道這是毒發了,這種毒極其霸道,難為美人還能臉色如常,平靜的不像一個毒發的人。
  
  “過來解毒。”魔王陛下勾勾手指頭,於是乎萊波爾極沒骨氣的屁顛屁顛的挪了過去。
  
  “把手伸出來。”萊波爾仔細的觀察了美人的臉色,沉吟一下,覺得還是有必要用把脈來確定解藥的用量,俗話說是藥三分毒,雖然美人老想啃了自己,情節特別惡劣,但作為醫者是要對自己的每一個病人負責的。
  
  魔王陛下很配合的伸出手來,手上那明顯的淡淡粉紅色牙印讓萊波爾沒由來的覺得心虛,在心裡問自己是不是下嘴太重了,看著痕跡明顯的……萊波爾別過眼特意不去看它,專心把脈。
  
  還是改天配一瓶效果明顯的去疤痕美白霜給美人好了,萊波爾思付著。
  
  魔王陛下注意到萊波爾眼中一閃而過的心虛愧疚,居然對一個差點殺了自己的人感到愧疚,真的是……於是在心裡為萊波爾貼上一個標籤:太善良,聖母。魔王陛下暗付,這個弱點可以好好的利用一番,那麼,這個醜醜的疤痕就好好的留著吧。
  
  於是乎,後來萊波爾用盡了各種辦法都沒能去掉那個該死的疤痕,而且經常被魔王陛下用這個疤痕勾起他的愧疚,然後被壓得死死的。
  
  “你中毒情況不太嚴重,你吃一顆我配的藥丸就可以了。”閉眼聽了一會,萊波爾鬆開手,沒有立刻拿出解藥,那些解藥都被寶寶放進了空間戒指,在這個鬼領域,他連空間戒指都用不了,瞄到那些被三味真火燒傷甚至微微發黑的地方,萊波爾看了都覺得痛,皺皺眉頭,繼續道:“至於這些被燒傷的地方,我會開一瓶藥膏給你的,你連續用三天就可以痊癒了。”
  
  剛說完,寶寶擔心的聲音就響起:“哥哥,哥哥,你沒事吧?剛剛我居然聯繫不上哥哥……嗚嗚,我還以為……”寶寶的聲音裡透露出一股委屈,還抽了抽鼻子。
  
  萊波爾知道是美人解除禁錮了,邊從空間戒指拿出解藥邊拿出哄小孩的語氣安慰寶寶:“別擔心,哥哥剛剛是進去了一個神秘的領域裡,連空間戒指都用不了,當然聯繫不上寶寶了,寶寶放心,你看看哥哥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寶寶乖,等下我進去空間做好吃的給寶寶吃。”
  
  “都是怪寶寶太弱了,連空間都出不來,只能看著哥哥一個人面對危險……”寶寶還是在自怨自艾,鼻音很濃,看來這次事件給寶寶的打擊很大,“等哥哥給我做了好吃之後,我就去閉關提升實力!”最後,寶寶下定決心,堅定道。
  
  “嗯,寶寶乖,等一下我就進去看你。”奈何現在分.身乏術,萊波爾只能口頭上安慰寶寶,要是擱在以前,還安慰什麼呀,直接抱住寶寶親一口寶寶就羞澀到什麼憂傷都飛到外太空去了。
  
  “你幫我擦藥。”魔王陛下接過萊波爾遞過來的藥,解毒的直接吃了,要擦在身上的就直接扔回去,理所當然的要求道。
  
  “哦。”正在走神的萊波爾呆呆的應了一聲,見藥瓶直直向自己飛來,連忙手忙腳亂的接住藥瓶,你個敗家子,你難道不知道這瓶藥是很珍貴的嗎?當然,這句話只能在心裡說說,萊波爾還沒有膽子罵出來。握著涼涼的藥瓶,萊波爾才記起自己答應了什麼,當下\("▔□▔)/了,覺得脖子涼颼颼的,因為自己每次靠近美人美人都要啃啃舔舔自己的脖子,丫的他以為自己的脖子是絕味鴨脖嗎?!
  
  魔王大人挑眉看著不動的萊波爾,“你不願意?”
  
  “哪裡,為美人服務是我的榮幸!”萊波爾立刻狗腿道,啃就啃吧,舔就舔吧,反正不會少塊肉的,只要美人不要咬破他的血管就行了,要是美人敢咬,他也不介意咬回去……看誰的牙齒利啊混蛋!
  
  “幫我擦擦身,再換件衣服。”有輕微潔癖的魔王陛下要求道。
  
  “哦,”萊波爾應一聲,確實該洗乾淨再上藥,要不細菌感染了怎麼辦,“浴室在外面,需要我扶你過去嗎?”
  
  “浴室太髒了,我要的是擦身,”魔王陛下咬重‘擦身’兩個字,霸道的要求道:“你幫我擦。”
  
  “知道了。”萊波爾鬱悶的應一聲,自己從來只在空間裡的湖泊洗澡,沒有用過浴室,廁所和浴室連在一起,當然是有一點點髒的,至於那麼嫌棄嗎?那麼強勢的態度像是求人幫你擦身的態度嗎,根本是命令吧……可偏偏自己沒膽子拒絕……
  
  萊波爾認命的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乾淨柔軟的毛巾,沾了沾溫水,輕輕的幫美人擦臉,美人順從的閉上眼,長長的睫毛顫動著,有些脆弱的樣子,完全看不出剛剛那強勢的樣子,萊波爾邊輕柔的擦掉美人臉上的灰塵和一點點的血跡,邊妒忌美人完美的五官,丫的當時就是這正派的五官欺騙了自己,讓他以為美人是個被反派追殺的正派(不得不說,萊波爾乃的腦補太厲害了= =),結果呢,在這短短的時間裡,也夠他確認美人絕對不是什麼好鳥了。
  
  擦完臉後,萊波爾轉身去洗毛巾,洗完後,轉頭發現美人幽深的酒紅色眼睛正盯著自己手上的毛巾,嫌棄道:“換一條。”萊波爾發現美人有很嚴重的潔癖。
  
  見萊波爾不動,美人微微不悅,加重了語氣,執著道:“換一條。”萊波爾覺得此時的美人就像一個彆扭的孩子,於是從善如流的換了一條。
  
  接下來,萊波爾要開始幫美人擦上半身了,既然要擦上半身,當然要把衣服脫掉了,於是上前掰開美人那雖然稍微破爛但仍然華麗的衣服。
  
  從脫衣服這件事情上,就可以知道萊波爾一定是被壓得那一個——因為他掰了半天都沒能把美人的衣服掰開= =
  
  “呵呵。”美人輕笑一聲,胸膛微微震動,萊波爾頓時感到大失面子,不爽的抬頭,對上美人魅惑的酒紅色眼睛:丫的你笑毛笑啊?
  
  萊波爾的視線對上美人的視線,發現美人的眼睛裡藏著絲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對視了那麼久,萊波爾突然發現自己居然沒有陷進那酒紅色的漩渦裡——是因為自己不久前才剛升過級麼?
  
  “衣服是要這樣解的。”美人在萊波爾耳邊吐氣如蘭,白皙的手輕巧的舞動著,不一會兒,衣服就輕易的解開了,精緻的鎖骨和白皙如玉般光滑的胸膛露了出來,萊波爾的臉微微發紅:為毛他覺得這幅場景如此誘惑捏?一定是美人解開衣服的方式不對!
  
  見萊波爾發紅的耳朵和微紅的臉頰,魔王陛下眼睛的顏色深了幾分,忽然很想一口咬下去,就這樣把這個人吃了。
  
  一種莫名的氣氛在這不大的空間裡彌漫開來。
  
  “咳咳,對了,還未請教美人你高姓大名?”萊波爾覺得氣氛很不對勁,於是乎努力轉移話題。
  
  “路維納•E•德里。”美人,不,應該是路維納表情很狂傲,“也許你聽過我的名字。”
  
  “哦,久仰久仰!”萊波爾表面恍然大悟直呼‘久仰’,其實心裡很茫然:難道這個名字很出名?還是等到天亮就蹺課去圖書館看書好了,是時候要補充一下常識了。
  
  路維納挑挑眉,覺得眼前這人的反應真有趣,以前那些人一聽到他的名字不是恐懼戰戰兢兢就是一臉崇拜恭敬,還真沒見過這種反應的。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啦,我又來更文了~~~~



chapter 28

  萊波爾小心的避過那些傷口,手法輕柔的擦著,還加了一些按摩的手法在裡面,魔王陛下愜意的眯起雙眼,猶如一隻被順毛的豹子。
  
  雖然魔王陛下這個活色生香的美人就那樣半裸的倚在那裡任由萊波爾在他身上擦來擦去,一副任君施為的樣子,但萊波爾完全沒有想歪,而是專心致志的擦著,最多感慨一下路維納的皮膚好好——雖然他認識一些腐女,但在萊波爾的人生字典裡還沒有壓到與被壓倒這兩個詞。
  
  擦完上半身之後,萊波爾猶豫了,要把路維納的褲子也掰了嗎?怎麼覺得這樣很奇怪啊?
  
  “下面就不用了,那裡沒有傷口。”瞄見萊波爾臉上的猶豫之色,魔王陛下大發慈悲的開口。
  
  “哦。”萊波爾低聲應一聲,然後打開藥瓶,碧綠色的藥膏發出淡淡的藥香,萊波爾用手指勾出一點,開始溫柔的塗抹在魔王陛下的皮膚上,藥膏很有效,剛塗上去,那些被燒得發黑的皮膚就淡了一點。
  
  萊波爾專注的塗著,一抬頭,差點撞上魔王陛下高挺的鼻樑,這才發現自己靠得太近了,幾乎整個人都趴在路維納的身上,連忙爬起來:“對不起,我沒碰傷你的傷口吧?”
  
  魔王陛下沒有回答,而是把玩著裝藥膏的藥瓶,眼睛直直的的盯著刻在藥瓶上的漢字:“你認識這上面的字?”
  
  萊波爾頓時汗了,這個世界可沒有漢字這種東西,只有英文,一般人見到藥瓶上那飄逸的漢字也只會以為那是用來裝飾的花紋,那麼路維納怎麼一口咬定這是字,還問我認不認識呢?
  
  “哪裡,這只是裝飾的花紋。”萊波爾瞥了一眼那個藥瓶,臉色如常的回道,心裡卻想起了眼前這個人是剛從創世神殿出來的,而創世神又是穿越者……如此想來,他該不會是覬覦創世神殿裡的某樣東西,因為不認識字的緣故,所以才中了機關灰頭灰臉的被轟了出來?萊波爾在心中猜測著,在心中默默地畫了個十字架,上帝乃要保佑我,千萬不要是他想的那樣……
  
  魔王陛下挑挑眉,犀利的眼神在萊波爾身上掃描著,一臉不置可否,那猶如X光的視線明明白白的告訴萊波爾他不相信他的鬼話。
  
  萊波爾有點緊張,眼珠子一轉,見窗外早已萬道霞光,一瞄手錶才發現已經八點多了,心說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便道:“藥擦完了,我先去做早餐,衣服在這裡,你等藥膏幹了再穿上,我走了!”匆匆說完,萊波爾把衣服放在床邊,手法熟練的一扭門把,美其名曰做早餐,其實是落荒而逃了。
  
  魔王陛下見萊波爾像受驚的小兔子那樣跑了出去,也沒有用領域阻止他。而是嘴角勾起一個邪氣的微笑:我們來日方長。
  
  萊波爾在廚房裡心不在焉的煮著豆漿,滿腦子都是路維納——寶寶說的沒錯,這個男人太危險了,他還真有點後悔救了他。比武力值,人家比他高N倍,居然可以切斷他與寶寶之間的聯繫,更不要談什麼躲回空間了,比智力值,好像與他不相上下……好吧,萊波爾承認路維納是比他高,而且不只那麼一點點……
  
  “唉~”思來想去,萊波爾重重的歎一口氣,可憐那砧板上的胡蘿蔔都快被他剁成泥了。
  
  啊啊啊,不管了,萊波爾鴕鳥的想,橋到船頭直然直,大不了他一輩子都躲在空間裡,要是路維納有那本事強行進入空間,他也認了!
  
  萊波爾端著豆漿和菜包子進入房間,卻發現房間裡空無一人,只有一張紙條壓在桌子上。萊波爾一驚,看來這人的實力非比尋常的高,他居然感應不到他是什麼時候走的。
  
  拿起紙條,有一股淡淡的香氣,上面寫著一排龍飛鳳舞特別好看的英文字體:先走了,我們很快會再見面的。
  
  最好永遠不見!萊波爾腹誹道。
  
  --------------
  
  現在已經是早上八點半鐘了,離上課時間七點半鐘已經過去了半個鐘,威斯汀早就去教室了——其實威斯汀來敲過萊波爾房間的門,萊波爾那時雖然聽到了,但沒有應,所以威斯汀就以為萊波爾早就去教室了。
  
  所以說,現在宿舍裡只有萊波爾一個人。萊波爾想了想,決定去看看寶寶,於是乎端著做好的早餐一閃就進了空間。
  
  空間裡還是老樣子,總是一派綠意盎然,生機勃勃,好像永遠都是春天。
  
  萊波爾有好久沒有進來過了,這次,他發現空間居然變大了不少,鬱鬱蔥蔥的樹木上還有幾隻鳥兒在放聲高歌。
  
  難道這個空間還可以隨著自己實力提升而升級?萊波爾剛驚喜的閃過這個念頭,隨即又搖搖頭否定,不對啊,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自己前兩次實力提升怎麼就不見空間有變大的跡象呢?
  
  那些鳥兒長得很漂亮,身上的羽毛五彩斑斕的,搖頭搖腦的樣子很可愛,見萊波爾好奇的望著它,撲棱棱的一下飛走了,萊波爾不禁摸摸自己的臉——其實他還挺喜歡這些小鳥的,怎麼自己一望它它就飛走了呢?萊波爾自認為自己還沒有長得那麼可怕。
  
  “撲棱棱”一陣風滑過萊波爾的耳朵,萊波爾定睛瞧去,發現自己的肩膀上多了一對鳥兒,可不是剛剛他看到的那一對嗎?
  
  好快的速度!萊波爾讚歎,空間出品果然精品。
  
  “嘰嘰。”尾巴上有一條金色羽毛的的小鳥蹭蹭萊波爾的脖子,表示親昵。
  
  萊波爾摸摸它的腦袋,好可愛啊!
  
  “喳喳。”見狀,尾巴上沒有金色羽毛,體形小一些的另一個小鳥不甘示弱,也蹭蹭萊波爾的脖子,像是在邀寵。
  
  萊波爾一手摸一個,細細品味手上柔順的觸感,心裡美的冒泡,對這兩個小傢伙喜愛非常,不由笑道:“我給你們取個名字好不好?蹭一下我的拇指就算是同意了。”
  
  兩個小傢伙果然很快的蹭了一下萊波爾的拇指,萊波爾賭一根黃瓜,這兩個小傢伙一定聽得懂他的話。
  
  “你叫嘰嘰。”萊波爾指著尾巴上有一根金色羽毛的小傢伙說,想起了它那有特色的叫聲,靈光一動,於是乎,名字就是這麼來的。
  
  “你呢,就叫喳喳吧。”同理,另一個的名字也被定下來了。
  
  兩個小傢伙好像很高興,圍著萊波爾飛了兩圈,這讓萊波爾很得意,看來自己取名的水準還是不錯的嘛。(你確定?)
  
  “哥哥!”一個欣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萊波爾聞言轉身,緊接著一個不明物體朝萊波爾飛奔而來,萊波爾下意識用手一接,抱了一個滿懷。
  
  “你……你是寶寶?”細細打量被接住的人,萊波爾不確定的問道。
  
  懷中的孩子大約三四歲,圓圓的還殘留著嬰兒肥的臉,長長彎彎的眼睫毛,再加上清澈純潔的大眼睛,就是一個萌正太,秒殺範圍下至小女孩上至老奶奶,還能吸引無數怪蜀黍的眼球。
  
  “哥哥不認得我了嗎?”寶寶扁扁嘴,扭頭,“哼,有了新歡不要舊愛!”新歡明顯指的是嘰嘰和喳喳。
  
  萊波爾哭笑不得,“寶寶,誰教你這些話的?只是你變化太大我一時沒認出來而已。”
  
  寶寶不理,其實他才不是為這個生氣呢,誰讓哥哥那麼久都不來空間看自己?就算來了也是在修煉,和自己都說不上幾句話。
  
  萊波爾摸摸鼻子,他自然知道寶寶在生什麼氣,是他忽略了。
  
  “寶寶,你看,我這不是帶早餐來看你了嗎?”萊波爾舉起早餐,討好道,那熱氣騰騰的包子和豆漿的香氣飄進寶寶的鼻腔裡,勾起了寶寶的食欲,他好久都沒吃過哥哥做的東西了。
  
  “算你有良心。”寶寶忍不住轉過頭來,拿著萊波爾遞過來的的早餐,一口咬下去,吃的臉鼓鼓的,很可愛。吃完後,寶寶添了一下手指,滿是油的嘴巴親了萊波爾的臉頰一下,撒嬌道:“我還要吃!你答應過的。”
  
  萊波爾摸摸臉,乖乖的去了廚房,暗道寶寶今天怎麼了,那麼主動,平時他親一下都要臉紅半天的。
  
  不多會,萊波爾便做好了,食物端出來鋪滿了一桌子,香氣撲鼻,嘰嘰和喳喳也飛了過來,寶寶早就守在旁邊了。
  
  萊波爾托腮看寶寶風捲殘雲,忽然想起一件事,問道:“寶寶,為什麼空間突然變大了不少?還出現了嘰嘰和喳喳。”
  
  各自挑了一塊糕點在啃的嘰嘰和喳喳見萊波爾提到它們,抬頭叫了一聲,又低下頭專心致志的消滅糕點了。
  
  “那是因為俄升級了。”寶寶口齒不清的說,吞下了一口食物,聲音清晰了許多,“還是托主人你的福我才升級呢。”
  
  萊波爾點點頭,“就是說我升級了寶寶你才會升級嗎?”
  
  “也不一定啦,這要看機緣的,主要的還是要自己努力修煉。”說道這裡,寶寶忽然不吃了,表情有點悶悶不樂:“吃完這一餐我就要去閉關修煉了,至少要一年後才能再見到哥哥。”
  
  萊波爾心中也很不舍,摸摸寶寶,安慰道:“寶寶你專心的去閉關吧,不用擔心我,等出來了你想吃什麼哥哥就給你做什麼。”
  
  “哼,等我閉關出來就可以出空間了。”寶寶哼了一聲,恨恨的咬了一口雞腿,道:“到時候我要幫哥哥打倒那個欺負哥哥的人。”這個人指的自然是切斷寶寶和萊波爾聯繫的路維納了,要不是因為他,寶寶才不會拋棄哥哥去閉關呢,由此可見,寶寶是非常記仇的。
  
  “小心眼。”萊波爾寵溺的刮刮寶寶的鼻子。
  
  寶寶裝作沒聽到,繼續道:“哥哥,我不放心你。在我閉關的時候,有什麼事你可以讓嘰嘰和喳喳去做,你可別小看它們,它們擁有自由進出任何空間的能力,和一些其他的能力,在這裡我就不說了,哥哥你慢慢挖掘吧。”寶寶在這裡壞心眼的買了一個關子。
  
  “好啦,安心的去閉關吧,我能有什麼危險。”萊波爾捏捏寶寶的臉,“等到出來的時候寶寶肯定又長了許多。”
  
  “我一定會長得比哥哥高的。”寶寶握拳,做努力狀。
  
  “嗯?”音調微微上升,萊波爾臉色不善的眯起了眼睛,“你的意思是我長得很矮囉……”
  
  “我可沒說,是哥哥你自己說的。”寶寶偷笑道,忽而大叫起來:“哈哈——別摸我肚子,很癢的……哥哥……饒……命……”
  
作者有話要說:我回來了……
最近更新真是超級不定時,大家抱歉了~!(鞠躬)


chapter 29

  待萊波爾從空間裡出來,時間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快到中午了。
  
  既然蹺課了,那就逃到底吧,上輩子沒玩過蹺課的萊波爾聳聳肩,決定去他心愛的圖書館那裡看看,圖書館的營業時間從早上八點到晚上八點,週一到週五。
  
  聖德撒斯學院的圖書館既然是全大陸的標誌性建築,自然是又高又長得有個性了,你見過哪個長得平凡的建築是標誌性建築的?想想埃菲爾鐵塔,想想泰姬陵,想想故宮,想想悉尼歌劇院就知道了。眼前的的建築整體的造型是豎立起來的一本卷起來的書,封面是淡金色,書頁是白色,也就是說,圖書館的四周是淡金色,上面有許多萊波爾看來很騷包的花紋,頂部是書頁,奶白色,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黑色小字,據說這是防禦咒,可以保護圖書館在各種災難中倖存下來。
  
  勞動人民的智慧結晶啊!就算這個世界沒有科學技術也能建技術含量那麼高的大廈啊!萊波爾滿眼佩服的打量著圖書館,讚歎兩聲,然後提步進去。
  
  圖書館的地板是用純白色的大理石鋪成的,使得整個圖書館的內部都顯得很聖潔,特別是裡面的那五根大柱子,萊波爾怎麼看怎麼覺得有希臘神殿的感覺,很典雅,天花板上掛著巨大的華麗水晶燈,照得整個大堂明亮明亮的,桌子和椅子都是木制的,椅子上還鋪了一張舒適的墊子,設計非常貼心。
  
  因為現在是上課時間,圖書館裡的人並不多,都是學長和學姐們——現在才開學兩三天,像萊波爾這樣大膽蹺課的新生還真沒幾個。
  
  見有人進來,坐在管理員位置上的老人一抬頭,隨手扔出一張紙:“這是圖書館的規則,要借書請出示魔卡。”匆匆說完,他又低下頭,繼續看他的書。
  
  那張紙悠悠的朝十幾米遠的萊波爾飛去,那麼遠的距離,輕飄飄的紙張居然脫離了地球引力的影響,沒有落到地下,最後落在萊波爾的手上。
  
  臥虎藏龍啊!萊波爾咂咂嘴,光憑這一手,也知道這個其貌不揚的老人是個高手了。
  
  萊波爾跳過一大堆例如要保持安靜,不可在館內鬥毆之類的條文,直接找到自己想要資訊:
  
  九、新生最高活動樓層:一樓,最多可借三本書。
  
  讀完後,萊波爾垮下臉來,滿是失望,這個圖書館有九層誒,為毛他只能在一樓活動啊?他想要研究一下那些禁咒與修真有什麼區別啊……
  
  算了,一樓也有好多書,反正一時也看不完。萊波爾安慰自己,朝藏書區走去,準備找一些常識性的書籍看看。
  
  書很多,可以說是浩瀚如煙海,放書的櫃子比三個萊波爾加起來還要高。萊波爾根據自己的需要和興趣,飛快的挑出了幾本厚如磚頭可以當兇器的書,這些書分別是:《你不可不知道的蘭諾大陸之100位名人》、《你不可不知的蘭諾大陸之歷史》、《十萬個常識》,然後趕緊找一個座位坐下。
  
  每天圖書館都很火爆,座位嚴重緊缺,因為一下課,很多人都會沖到圖書館來看書,有的甚至連午餐都不打算吃,就過來了,所以說,在沒有下課之前,先占好一個位置是很有必要的,要不你只能蹲在牆角下看書了,很淒涼的。
  
  萊波爾先打開那本相對來說比較薄的《你不可不知道的蘭諾大陸之100位名人》,看了起來。
  
  萊波爾的記憶力很好,看書可謂是一目十行,哪個字在哪一頁都記下來了,所以一本平常人至少要看幾天的書在短短幾分鐘內就被萊波爾搞定了一半。
  
  翻著翻著,萊波爾的手頓住了,他注意到了書上的一個名字,好像有點熟悉,在哪裡聽別人說過的樣子。
  
  路維納•E•德里。
  
  萊波爾一拍腦袋,想起來了,這丫的不是他就回來的那個美人的名字嗎?他記得他當時還說了一聲“久仰久仰”來著。
  
  萊波爾翻回去看書序,只見上面寫著,這本書裡的名人最年輕的至少也是三百年前了。那麼,萊波爾摸摸下巴,他是不是救回了一隻老妖怪= =
  
  “路維納•E•德里,黑暗之主,魔王陛下,傳說中的人物,長相不明,年齡不明,能力不明,嗜血,嗜殺,危險等級超SSSSS。”
  
  這描述……萊波爾看得心驚膽戰,接著看下去:“在一千年前的聖戰中被光明神打敗,光明神借助創世神(創世神詳細資料詳見XX頁)遺留下來的能力將其封印在不同的地方……”
  
  萊波爾壓五根黃瓜,他救的那個美人肯定就是魔王陛下……
  
  萊波爾摸摸怦怦直跳的心臟,他好像、貌似、可能把傳說中的麻煩人物魔王陛下放了出來,而且還救了魔王陛下一次?
  
  早知道當初就把魔王陛下直接扔垃圾場就好了,要不留在原地也好啊,舒爺爺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讓你多手救什麼人啊!萊波爾心裡後悔的不得了,你說你一個魔王陛下,一個大反派,長得那麼正派幹嘛?欺騙我這個人民群眾的感情……
  
  世界上是沒有後悔藥的,反正魔王陛下都離開了,人家日理萬機,忙著反光明教(書上說,魔王陛下被光明神封印了,到現在至少也有一千多年了,現在出來了怎麼會不去找光明教麻煩呢?),才沒那閒空找你呢,就當作這件事沒發生過吧,希望光明教不要來找他麻煩,還是回去把房間裡的所有東西都換一下保險,要是光明教裡面有那種專門追蹤魔王陛下氣息的東西就倒大黴了,萊波爾一廂情願的想,然後淡定的翻過頁,當作沒看到那一頁的介紹。
  
  依照萊波爾的速度,一本書很快就被KO掉,正打算看下一本書,一個聲音讓萊波爾頓住了:“萊波爾學弟?”
  
  會叫萊波爾學弟的人,萊波爾只聽過科洛學長叫過一次。
  
  回過頭看,映入眼幕的果然是科洛學長那張很MAN讓萊波爾很妒忌的臉。
  
  “萊波爾學弟,現在這個時候你怎麼會在圖書館?”科洛挑眉打量萊波爾,“肯德可是拜託我在他不在自由之城的這段時間裡照顧你呢。”
  
  萊波爾忽然想起肯德出任務之前叮囑過自己要好好學習來著。
  
  “那麼,萊波爾學弟你現在是在蹺課嗎?”科洛似笑非笑,慢慢的說。
  
  聞言,萊波爾冷汗一下子下來,對於肯德這個認的哥哥,萊波爾對他總是有一種長兄的感覺,俗話說長兄如父,萊波爾現在的感覺好像就是蹺課的時候被父母捉了個現行的小屁孩,特別特別的心虛。
  
  “科洛學長怎麼那麼見外呢,叫我萊波爾就可以了。”萊波爾乾笑著轉移話題,“對了,現在是上課時間,科洛學長你怎麼也在這裡呢?”其實萊波爾是想說,既然科洛學長你也逃了課,大家都半斤八兩,誰也別管誰。
  
  “萊波爾你也太見外了,叫我科洛就好了,”科洛笑得眼彎彎的,從善如流的改口,其實他看穿了萊波爾心裡想要說的話,“其實我是學生會主席,是有一些特權的,所以呢,我這個不叫蹺課。”
  
  特權?萬惡的資產階級啊!
  
  “我……”萊波爾剛想說些什麼,一個女孩子走過來,對著科洛的耳朵不知說了什麼,科洛臉色微微一變,然後對萊波爾說:“不好意思,本來想請你吃午飯的,但突然間有一些事要處理,真是抱歉。”
  
  “沒事,學長你去忙吧。”萊波爾心裡大呼真是天助我也,臉上卻乖巧的說。
  
  “這次我就不和肯德打小報告了,要好好學習才是乖孩子。”科洛憑著身高優勢摸了摸萊波爾的腦袋才走。
  
  留下萊波爾在原地恨恨的想:長得高了不起啊?到時候天塌下來最先倒楣的就是你們這些長得高的人!
  
  被科洛一打攪,萊波爾也沒心情看書了,誰知道下課之後威斯汀會不會來圖書館看書來著,到時候又要解釋一番,很麻煩的,還是先撤吧。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補課從早上八點開始一直補到下午六點……我快吐血了……
所以更晚了……抱歉!
寫的有點混亂……


chapter 30

  鬱鬱蔥蔥的樹林,蟲聲鳴鳴,金色的陽光灑在樹葉上,在地下留下了一串串斑駁的小光點。
  
  萊波爾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滿鼻子都是木靈力的味道,使他覺得全身舒適無比,懶洋洋的。
  
  “舒爺爺?”萊波爾小聲叫道。
  
  “嗯?”萊波爾身邊的那棵樹開始發出綠光,“有什麼事嗎?”
  
  “舒爺爺,你能不能低調一點?”萊波爾滿臉黑線地看著這棵妖異非常的樹,“萬一被路過的行人看到了嚇到人多不好啊?”
  
  “呵呵,沒事,我把這裡封鎖了,其他人進不來的。”舒爺爺得意的說,“對了,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舒爺爺,你還好意思問,”萊波爾翻起舊賬來,“你那天扔給我的是什麼人你知不知道?”
  
  “當然知道,不就是路維納那小子嗎?好像還是什麼魔王來著。”舒爺爺不在意道,見萊波爾一臉悲催,驚道:“你該不會把他救回去了吧?”
  
  萊波爾可憐的點點頭。
  
  “我不是讓你把他扔進垃圾堆嗎?”
  
  “一、大黑天的,你讓我上哪裡找垃圾堆?”萊波爾瞪眼,掰著手指數道,“二、那廝長得如此正派,我哪裡知道他不是好人啊?”
  
  “所以說,都是舒爺爺你的錯,沒說明白就把人扔給我了。”萊波爾總結道。
  
  “誰知道你心腸那麼好,把人救回去了呢?”舒爺爺笑道,“你該不會是看上人家的美貌了吧?”
  
  想起路維納的相貌,萊波爾的臉有點紅,當初決定救他有一部分原因的確是長相的因素,見不得美人落難呐。
  
  “我記得那時路維納好像穿得不錯,其實你還是想敲詐一番的吧。”舒爺爺一副‘知我者你也’的語氣。
  
  那時萊波爾的確想敲詐一番來著,不過發現路維納就是那個紅眼之後,被驚嚇得忘記這個念頭了,唔,好像虧本了呀,自己把他放出來,又救了他一次,居然沒有要求什麼好處……
  
  想到這裡,愛財如命的萊波爾決定下次如果見到路維納,一定要一些好處。當然,是‘如果’見到,萊波爾還是最希望永遠都見不到,身外之物再重要要比不上自己的小命重要。
  
  “所以說,是你見錢眼開、見色眼開,也不全是我的錯。”舒爺爺總結道,語氣中有一絲無辜。
  
  “哼哼,我不管,反正主要責任在舒爺爺你,”萊波爾做無賴狀,“舒爺爺你要補償我受到驚嚇的玻璃心!”
  
  “呵呵,終於說出你的目的了。”舒爺爺一副‘我看透你了‘的語氣,“說吧,你想敲詐我什麼?”
  
  “嘻嘻,舒爺爺,你知不知道怎麼樣才能偷偷地到圖書館九層看書而不被人發現呢?”被人看穿心思,萊波爾沒有一點扭扭捏捏。
  
  “圖書館九層,你胃口很大嘛。”舒爺爺嚴肅道,“九層那裡有很多危險的東西,以你的能力搞不定的。”
  
  “圖書館不是放書的嗎?”萊波爾好奇道,“難道這裡的圖書館特別不一樣?”
  
  “圖書館當然是擺書的了,但是圖書館九層卻是不一樣的,以你現在的能力,還是不要去湊這個熱鬧好了。”
  
  “舒爺爺~~~”見舒爺爺不答應,萊波爾做撒嬌狀,叫得自己都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九層不行,八層也好嘛~~~~~~”
  
  “你能不能不要那麼叫?”舒爺爺被萊波爾的叫法刺激到了,像是吞了一個蒼蠅一樣難受,渾身雞皮疙瘩爭先恐後的往下掉。
  
  有效果?萊波爾狡黠一笑,繼續喊道:“舒爺爺~~~~~~~”
  
  “舒爺爺~~~~~~~”
  
  “舒爺爺~~~~~~~”
  
  ……
  
  “停!”舒爺爺受不來了,無奈道,“算我怕你了。”
  
  萊波爾偷偷比了一個‘V’字,勝利了!
  
  “把手伸出來。”舒爺爺道,萊波爾聽話的伸出來,一道綠光落到萊波爾的手掌上,綠光散去之後,萊波爾的手掌上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葉子狀的印記。
  
  “有了這個東西,你就可以去別的樓層看書了,”舒爺爺道,“當然,我設了一個前提,就是你的實力要到達了一定的程度才能進去某個樓層,如果沒有到,那你就進不去。”
  
  “謝謝舒爺爺。”萊波爾很高興的道謝,有限制就有限制吧,這樣可以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裡,不至於找死。
  
  “算你有良心。”
  
  緊接著,萊波爾和舒爺爺又聊了一些其他東西,大多數是一些八卦,因為舒爺爺活得很久,整個蘭諾大陸裡幾乎沒有舒爺爺不知道的事情,所以萊波爾聽那些秘辛聽得津津有味。
  
  “對了,路維納走了嗎?”舒爺爺突然問道。
  
  “我去廚房做早餐的時候,他就走了。”
  
  “他沒有對你做什麼吧?”
  
  “沒有。”萊波爾搖頭,想要吸他的血不算吧?反正自己都咬回來了。
  
  “沒有就好,這個人很危險,迷惑人心的能力很強,你要離他遠一點。”舒爺爺嚴肅道,“創世神殿裡面封印著路維納的一部分力量,上次他沒有拿到他的力量就被我揪出來了,我怕他把主意打到你的身上。”
  
  萊波爾嚇了一跳,“為什麼?”
  
  “創世神殿裡面設置了很多機關,不會修真的人很容易中招的,”舒爺爺繼續說道,“路維納就是這樣中了招。而這個世界上會修真的人只有創世神一個,現在又多了一個你,既然你會解他身上的毒,他就能肯定你會解那些機關,所以你要小心一點,路維納可不是什麼好人。”
  
  =口=!萊波爾表情那一個叫石化那一個叫風化啊!想SHI的心都有了……於是乎怨念的蹲在牆角畫圈圈外加碎碎念:讓你手賤!讓你手賤去救他!
  
  舒爺爺看到萊波爾的表情,心情大好,語氣輕鬆的說:“看你下次還敢不敢亂救人。”
  
  “不敢了,”萊波爾咬著手帕可憐兮兮的說,“舒爺爺你一定要指明一條生路給我走啊!”
  
  “其實呢,也不是沒有辦法的。”舒爺爺悠悠的說。
  
  萊波爾眼巴巴的看著舒爺爺。
  
  “他來找你的時候你就帶他進來好了,我會給你開大門的,反正你又沒有什麼損失。”舒爺爺不負責任道。
  
  “那是魔王誒,作為正派的舒爺爺你應該阻止才對吧。”萊波爾無語了。
  
  “什麼正派不正派的,那些光明教也比魔王好不到哪裡去,”舒爺爺對這種說法嗤之以鼻,“一千多年前的聖戰,本來我和創世神殿是不管這種閒事的,是當年光明神耍詭計騙我才把魔王的一部分力量封印到創世神殿來,那些力量本來就是路維納的,人家既然要,那就還給他好了。”
  
  “舒爺爺,你之前不是很生氣路維納闖進創世神殿嗎,怎麼現在又為我敞開大門了?”萊波爾好奇地問。
  
  “你不知道路維納那小子是怎麼進去的嗎?”說起這個,舒爺爺氣得樹葉一抖一抖的,“你知不知道他把創世神殿打了多大的一個洞?!真的是氣死我了!”
  
  “到時候你要進去的話可不許使用暴力,否則我……哼哼!”舒爺爺叮囑道,“創世神算到會有另一個修真者來到這個世界,所以在裡面設置了一道特別的機關,你破了那道機關就可以拿到路維納的力量了。”
  
  “是!一定遵從舒爺爺您的意見。”萊波爾頑皮的敬了一個禮。
  


chapter 31

  沉迷在書海中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的,一眨眼,一周的時間就風平浪靜的過去了,路維納魔王陛下也沒有來找萊波爾,這讓萊波爾松了大大的一口氣,他就說嘛,人家日理萬機,肯定沒空來找他,況且魔王陛下的能力實屬萬能,不需要他也可以搞定創世神殿啦,萊波爾一廂情願的想。
  
  以萊波爾現在的能力,最多可以進圖書館第三層看書,第四層就進不去了。能被允許上第三層的人不多,再加上萊波爾很會躲貓貓,所以至今還沒有人發現萊波爾在圖書館第三層,有時候萊波爾乾脆不回宿舍了,就在圖書館裡看一個晚上的書,反正房門是鎖著的,威斯汀又回來的晚,還以為萊波爾早就睡覺了呢。
  
  萊波爾伸伸懶腰,把書放回原地,看看手錶,時間也不早了,用了一個隱身符,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跑回第一層。
  
  今天晚上還有安排,萊波爾決定到聖德撒斯學院外面逛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典當鋪或者拍賣會什麼的,他要把空間裡的那堆珠寶變賣出去,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麼東西要買的。
  
  萊波爾回到宿舍,裡面沒有人。最近威斯汀被他的導師收為入室弟子,回來得特別晚。
  
  萊波爾做好了飯菜,先端進空間給嘰嘰和喳喳吃,然後留一份在桌子上給威斯汀。吃完飯後,萊波爾跳進湖泊裡洗一個澡,然後用靈力和化妝品易容,把自己偽裝整一個長得有點平凡的栗色短髮的鬥士少年,整理一下衣服,萊波爾拍一張隱身符在身上,然後偷偷溜出學院。
  
  對於偷溜這種事,萊波爾一回生二回熟,並且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摸索出一條在地圖上沒有記載而且更加便捷的道路。
  
  商業街那裡人聲鼎沸,人來人往,熙熙攘攘,跟聖德撒斯學院靜謐的學習氛圍有很大的不同。
  
  自由之城的商業很發達,各行各業都能在自由之城裡面找到,剛剛萊波爾還看到了‘青樓’兩個大字(明明是西方世界,為毛要叫青樓捏?),萊波爾這個童子雞對青樓這種著名的煙花之地還是比較感興趣的。
  
  唔,等一下把珠寶賣掉了就進去逛逛好了,萊波爾摸摸下巴想,要去見識見識。
  
  萊波爾走到一個小販前,以物換物(你該是多窮啊?)換了一串羊肉串,然後順便問路:“你好,你知道這附近有什麼典當鋪或者拍賣行嗎?”
  
  “看閣下是外地人吧?”熟練地遞給萊波爾一串羊肉,小販客氣的笑道。
  
  萊波爾點頭,然後咬了一口羊肉串,嗯,火候掌握得不錯,烤的很好。
  
  “典當行我就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了,但我們自由之城這裡的拍賣行可是聞名整個大陸,是最大的拍賣行,一般人來到自由之城都是要去拍賣行見識見識的。”小販驕傲的說。
  
  “那你知道拍賣行在那裡嗎?”
  
  “就在這條街的盡頭,你一路走過去就是了,那裡有一個很明顯的看板,很明顯的。”小販熱心道。
  
  “謝謝。”萊波爾道謝後按照小販的指引一路走去,還真的看到一張很大的看板掛在一棟大廈上面,上書“拍賣行”三個大字。
  
  萊波爾把吃完的木棍子扔進旁邊的垃圾桶,然後提步走進去,裡面雖然裝修得金碧輝煌,但又不會顯得很暴發戶,而是有一種雍容華貴的感覺。
  
  萊波爾前腳剛進去,後腳就有一個服務員就迎了上來:“您好,有什麼可以幫到您的嗎?”
  
  即使萊波爾故意表現的像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穿著也很普通,但服務員沒有任何鄙夷的情緒,果然不愧是大陸第一拍賣行,就是有素質!
  
  “我想拍賣一件東西。”萊波爾從空間裡拿出一條項鍊,從衣袖裡微微露出一個頭給服務員看,又很快的收了回去,好像害怕突然沖出一個人搶了他的似的。
  
  “請跟我來。”服務員會意,領著萊波爾上二樓,來到一排棕色的木制椅子旁邊,上面已經坐了不少形形色色的人,“請坐,麻煩您在這裡在這裡等待一下,您是二十五號,待會叫到您的號碼您進去就行了,鑒定師在裡面。”服務員遞給萊波爾一張紙條,彬彬有禮的交代一番,然後提步離去。
  
  萊波爾剛坐下去,一個粗獷的聲音就來搭話:“嘿,小子,你也是來拍賣東西的嗎?”一雙粗糙搭在萊波爾肩上,萊波爾皺皺眉頭,不動聲色的移開身子。
  
  “嘿嘿,別害羞嘛。”雙手又搭上萊波爾的雙肩,萊波爾轉過頭,一張長得一塌糊塗的臉映入眼幕,那雙眼睛裡閃著不懷好意的光芒,手裡拿著一個黑黑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東西。應該是這個男子要拍賣的東西吧,萊波爾猜測道。
  
  “請離我遠一點。”萊波爾不客氣的說。
  
  “你……”沒想到這個鄉巴佬那麼不客氣,那個男子正想發怒,忽然一個聲音喊道:“十八號。”那個男子一怔,然後“哼”一聲,橫了萊波爾一眼,推門進去。
  
  對於不懷好意莫名其妙的人,萊波爾不介意出手教訓一下,讓他長長記性,也算那個男子走得快。
  
  不一會兒,那個男子就出來了,被兩個強壯的保安轟出來了,“下次再拿假貨來拍賣行,不要怪我們把你的手臂留下來!”保安惡狠狠的說。
  
  男子聞言畏縮了一下,灰溜溜的走了,完全沒有剛剛進去時的威風。
  
  “哼,又是這個騙子!”旁邊的人小聲議論。
  
  “就是……”
  
  聽了旁邊人的議論,萊波爾才知道剛剛那個男子專門騙人財物的,有幾個來拍賣行拍賣東西的人被他騙過,剛剛與萊波爾搭話可能是看萊波爾一副不諳世事的樣子,想來騙取東西。
  
  萊波爾聳聳肩,看來壞人真是到處都有。
  
  “二十號!”
  
  ……
  
  人們一個個的進去,有些人出來時很沮喪,有的則很欣喜,表情各有不同,萊波爾觀察的津津有味。
  
  很快,就輪到萊波爾了。
  
  “二十五號!”
  
  萊波爾把紙條遞給站在門外的服務員,服務員檢查了之後點點頭,打紅棕色的木門,示意萊波爾可以進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好,我是存稿箱。
下章魔王陛下會出來的~~


chapter 32

  裡面裝修得很典雅,紅木桌子,紅木地板,紅木椅子……好像這裡的主人特別的偏愛紅木,視線所及之處全部都是紅木製品,除了紅木之外,裡面還擺了一些線條流暢色彩美麗的大花瓶,一看就知道是有一些年份的古董。
  
  桌子後面坐著一個人,黑衣,長得很年輕,大約二十幾歲,表情在跳動的燭光下看得不太清楚,似乎是驚訝夾雜著欣喜?——對了,忘記說了,這個房間用的不是魔法燈,而是古老又原始的蠟燭,雖然這樣可以營造一種神秘恐怖的氣氛,在心理上藐視對手,但話說回來,他們難道不知道在密閉的房間裡使用蠟燭容易一氧化碳中毒嗎?
  
  黑衣今天本來只是來視察一下魔王陛下的產業,順便充當一下鑒定人員,沒想到居然見到傳說中魔王陛下的心上人,真的是讓他欣喜之極啊,幾乎控制不住臉上的肌肉了。
  
  啊,要不要告訴魔王陛下呢?黑衣苦惱的摸摸下巴,最近魔王陛下氣壓很低,很需要一個人來安撫一下,而這個人,黑衣覺得非眼前這個人莫屬了,但是這樣,算不算是把眼前這個人推進名為魔王陛下的火坑裡呢?
  
  一想到魔王陛下心情不好遭罪的就是自己和白衣,秉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原則,黑衣當即決定稟告魔王陛下這個好消息。
  
  萊波爾奇怪的看著這個沉默不語的黑衣人,“先生?”
  
  “哦,不好意思走神了,”聞言黑衣回過神來,暗道自己沒露出什麼破綻吧,然後擺出燦爛的笑容,一點都不像之前的那副冰冷冷的樣子,“你好,你可以叫我史密斯先生,有什麼需要鑒定的嗎?”
  
  “史密斯先生你好,我要拍賣的是這條項鍊和這條手鏈。”萊波爾邊說著邊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他所要拍賣的東西,心裡卻覺得這位黑衣男子太熱情了點,他剛剛在外面偷聽……哦不,是光明正大的聽別人閒聊,可是聽說這裡的鑒定師是一位冷漠的男子,不易親近,而且目光如炬,言辭鋒利,只要是假貨都逃不過他的火眼金睛,可謂是拍賣行的鎮行之寶。
  
  “請稍等。”察覺到萊波爾警惕之意,黑衣收斂了嘴角的笑容,貌似認真的鑒定珠寶,其實是在和魔王陛下聯繫。不出他所料,魔王陛下聽到這則消息,果然決定要來拍賣行。
  
  萊波爾只見史密斯先生認真的查看起他的珠寶,不一會兒,他就放下了手中的珠寶,嘴角帶著一絲欣喜的笑容,“先生,這一條就是那著名的路斯卡之淚吧?”黑衣舉起那條鑲有一顆大大的猶如一碧如洗的天空般明媚的藍色鑽石的那條項鍊,侃侃而談,“裡面有一個八級的光明魔法,可以保護佩戴者在遇到危險時躲過一劫,不失為一個好的保命武器,而且其歷史悠久,價值不菲,肯定能拍賣出一個好的價錢!”
  
  萊波爾心裡很驚訝,這還是那一堆寶藏裡蘊含的能量最少的一條了呢,這麼一說,最少的都是八級光明魔法了,那其他都是帶有禁咒的嗎?
  
  “至於這一條,”黑衣舉起那條精緻的黑玫瑰狀的手鏈,“造型很精美,歷史少說也有五六百年了,裡面還有一個九級的……”說道這裡他頓了一下,“……黑魔法,恐怕不太合適拿出去拍賣。”
  
  萊波爾一愣,雖然感覺到那條手鏈裡的能量是破壞性的,但沒想到那就是黑魔法,在蘭諾大陸可是禁黑魔法的,一旦被教會知道你有一條黑魔法的手鏈,會被當成異端毀滅的,想到這裡,萊波爾緊張的看著史密斯先生,身體繃緊,準備消去史密斯先生的記憶。
  
  “放心,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黑衣見萊波爾擺出一副要攻擊的樣子那裡還不明白他想到了什麼,趕緊舉起雙手,“其實我是想向你買下這條鏈子,我出的價格一定會比市場上的高的。”
  
  “買下?”萊波爾挑眉看著一臉誠懇的史密斯先生,正常人不應該是厭惡黑魔法的嗎?怎麼這個人還想向他買下這條手鏈?當然,這不是說萊波爾自己不是正常人,而是他原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自然沒有什麼黑魔法邪惡,白魔法聖潔的概念了,在萊波爾看來,世界上本來就沒有什麼明確的黑白之分,黑白永遠都是相生的。
  
  “你要知道,對於一位看上了這條鏈子的收藏家來說,黑魔法根本不足於澆滅一位收藏家對這條鏈子的喜愛,要知道,這種款式的這種造型的鏈子我只見過這麼一條。”
  
  萊波爾不動聲色地看著史密斯先生,似乎想從他那誠懇的臉龐上看出什麼來。
  
  “先生,你對即將開始的拍賣會感興趣是嗎?”黑衣邊觀察萊波爾的臉色邊慢慢地說道,“如果你將這條手鏈買給我,我可以安排你到貴賓包廂裡去,並且,你可以得到五百萬魔幣。”
  
  五百萬魔幣?萊波爾咋舌,真是有錢人啊!想想自己空蕩蕩的魔卡,於是微微有些財迷傾向的萊波爾爽快的答應了:“好。”
  
  “希望你能在拍賣會上拍到你想要的物品。”史密斯先生微笑道,“出去之後會有一個侍者帶你去那個貴賓包廂的。”在那裡,有一個意外驚喜等著你。
  
  -------------
  
  貴賓包廂果然不愧是貴賓包廂,到處都鋪有軟軟的毛毯,空氣溫度也很適宜,萊波爾舒服的躺在軟軟的沙發上,立刻凹進去了一大塊。坐在這裡,可以清楚的把拍賣會全場的景色收進眼底,據說外面的人看不到裡面的場景,但裡面的人卻看得到外面的景色。前面擺著一些水果和一瓶葡萄酒,旁邊還有一個像是現代計算器樣子的東西,只要萊波爾看上了哪樣東西,按下報價就可以了,上面的單位是十萬魔幣。
  
  萊波爾舒服的靠在沙發上,等待拍賣會的開始。他拿起一個水果‘卡巴卡巴’的啃,葡萄酒什麼的萊波爾就不碰了,自己的酒量自己清楚,萊波爾可是號稱傳說中的‘一杯醉’,打死他他也不要沾酒,要是醉了之後醜態百出那多難看啊?
  
  靠著靠著,因為沙發太舒服了,萊波爾差點睡著了,當然,是差點,萊波爾搖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沒有成功。看看手錶,還有半個鐘拍賣會才開始,萊波爾決定去一下洗手間用冷水洗一把臉,讓自己清醒清醒。
  
  真的是,還以為修真了之後就不會困了呢,萊波爾邊嘟囔著邊走出貴賓包廂,還高見的留了一絲神識在包廂裡,免得呆會兒找不著路。
  
  其實修真了並不是代表著不用睡覺,平常萊波爾在修煉的時候就等同睡覺了,昨天萊波爾在圖書館泡了一天,忘記修煉了,所以現在躺在軟軟的沙發上不困才怪。
  
  幸好走廊外面有指示牌,萊波爾一路跟著指示牌走,走啊走,居然沒有找著洗手間,看看周圍,它們認識自己自己不認得他們……囧RZ好像迷路了……好吧,是確實迷路了……
  
  你說,要路癡到一種什麼樣的境界才能跟著指示牌走也能走丟?!
  
  萊波爾對自己這一極品的毛病感到無語了,算了,不用洗臉了,那麼走上一圈萊波爾也清醒了好多,於是乎決定打道回府——幸好自己有見地的留了一絲神識在那裡。
  
  剛轉頭,萊波爾就撞上了一個人,“啊!”萊波爾痛呼一聲,揉揉自己的鼻子,匆匆的說了一聲“對不起。”之後,正準備走人,忽然瞄到了那人的右手上有一個淡淡的牙印。
  
  這排牙印怎麼那麼熟悉?萊波爾有種不好的預感,然後緩慢的抬頭,果然,映入眼幕的是路維納那張俊美如太陽神阿波羅般的的臉龐……
  
  冤家路窄啊!一時間,萊波爾的腦子裡只有這個詞在不停的來回旋轉……
  
作者有話要說:我來更文了……
以後可能會改成隔日更……




chapter 33

  驚慌只是一瞬間的事情,萊波爾很快就定了定神,表面上恢復了淡定,裝作一副什麼都沒發現的樣子。
  
  真的是,自己又沒有欠他什麼東西,驚慌什麼?而且現在自己易了容,頂著一張陌生人的臉,連自己的老媽都不可能認得出自己,這廝更不可能認得出自己,萊波爾暗暗在腦海裡分析著,這樣一想,如小鹿般亂跳的的心臟果然漸漸恢復正常,呼吸也不那麼緊張了。
  
  萊波爾向右邊走,準備越過路維納這座人形障礙物回到貴賓包廂,孰料路維納一跨腿,健碩的身體就擋住了萊波爾的去路。萊波爾眉心一跳,有種不好的預感,但還是鍥而不捨的往左邊走,路維納繼續移動身體,於是乎萊波爾的去路又被擋住了。
  
  神呐,求求你給我一條路走吧!萊波爾內心內牛滿面,做仰天長嘯狀。
  
  懸在萊波爾頭上的陰影雖然沒有動靜,但萊波爾感覺到那道銳利的視線就像X光那樣掃在自己身上,好像什麼秘密都暴露在他的眼下。
  
  “你好,可以借過一下嗎?你擋住我的道路了。”萊波爾抬頭,臉上是一副有點疑惑混雜著不悅的表情,說話有點不客氣。什麼?你說萊波爾吃了豹子膽?敢這樣對魔王陛下說話?不不不,其實真正的原因是,萊波爾思考一番之後覺得這樣才是一個正常人碰上這種事情的正常反應。
  
  魔王陛下狹長的雙眸微垂,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憑藉身高的優勢俯視萊波爾,表情有點危險,“你說什麼?”
  
  萊波爾聞言就立刻後悔說出那句話了,你說,他怎麼就嘴抽了說出這句話呢?他怎麼就一定要路維納給他讓路呢?人家可是黑暗世界的最高級別BOSS誒,前路不同掉頭就走不就好了,後面又不是沒有路……萊波爾暗暗拍頭,腦子裡充滿著各種懊惱之情,那一個叫後悔啊。
  
  路維納把萊波爾的所有小動作和表情盡收眼底,覺得雖然一段時間不見,但這個人類還是那麼有趣,真想讓人故意逗逗他,看著他炸毛,看著他臉上豐富多變的表情——雖然這個人類在盡力掩飾他的真實表情,真實情緒,但和魔王陛下的火眼金睛一比,還是太嫩了。
  
  想到這裡,路維納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個細小的幾乎微不可查的微笑,這種微笑不是平常那種冰冷的沒有人氣的笑容,而是一個真真實實的笑容——雖然很細小。萊波爾一下子看呆了,不過這個微笑很快就消失了,萊波爾還覺得有點遺憾來著。
  
  “那個,我先走了。”萊波爾想起自己的處境,緊張得吞吞口水,乾巴巴道。
  
  說完,萊波爾乾脆的轉身,走人,用一種幾乎可以趕得上一百米衝刺跑的速度,可惜的是,還沒‘走’出兩步遠,萊波爾就再也動不了了,只能站在原地,然後被一股怪力擰回去。
  
  該死的領域!萊波爾咒駡一聲,恨恨的磨牙,卻也無可奈何。
  
  “那個,大人您找小的有什麼事嗎?”萊波爾懸浮在半空中,臉上故意裝出夾雜著諂媚和害怕兩種情緒的表情,可憐巴巴的看著路維納,企圖蒙混過關,“小人什麼都不知道,只是撞了大人您一下,您大人有大量,原諒小人的小小失誤,放過小人吧~~~!”
  
  對面的路維納則靠在不知什麼時候變出來的沙發上,神情似笑非笑的看著萊波爾,“你不認識我?”低沉磁性的聲音,連萊波爾這個挑剔的聲音控都不得不妒忌的承認那是一種很成熟很吸引人的聲音。
  
  “真的沒見過大人您!請看我誠懇的眼睛。”萊波爾一臉誠懇的說,就差沒豎起三根手指對天發誓了。
  
  “哦?”路維納的聲音提高了一個調,很性感,有種撩人的味道。
  
  萊波爾捏捏鼻子,拜託魔王大人您能不能‘哦’得那麼性感啊?我快流鼻血了……
  
  “真的,您要相信我!”萊波爾覺得路維納好像看穿自己了,明明他沒有露出什麼破綻啊,怎麼會被看穿呢……不過抱著僥倖的心理,萊波爾還是堅決給予否認,典型的不見棺材不掉淚。
  
  “萊波爾,”魔王陛下精准的叫出了萊波爾的名字,“我知道是你,你還要演下去嗎?哼,如果你再繼續戲弄我的話,後果你知道的……”
  
  萊波爾做捂臉狀:原來真的被看穿了……都怪我的烏鴉嘴……
  
  “在。”萊波爾垂頭喪氣的應道,乾脆的認了,不過有一點他很好奇是,“你怎麼發現是我的?我明明易了容!”
  
  “你不知道你的血有一種獨特的味道嗎?”魔王陛下邪惡的露出兩個尖牙,眼睛牢牢地盯著萊波爾的脖子,萊波爾縮縮脖子,警惕的望著路維納:你想幹嘛?
  
  “所以說,下次易容,不要忘記掩飾氣息了。”即使你掩蓋了氣息,但我還是可以找到你……魔王陛下在心中默默地加了一句。
  
  “好吧,是我疏忽了。”既然被看穿了,萊波爾也就大大方方的承認錯誤,吃一塹長一智,下次不會再犯這種錯誤了。
  
  正所謂破罐子破摔,萊波爾也沒有之前那麼害怕這個他一直看不透的男人了,“不過你怎麼會在這裡的?難道魔王大人也要來拍賣東西嗎?”
  
  “魔王大人?”路維納重複。
  
  “剛解開封印就那麼囂張的用回本名,像我這種愛看書的孩子不想知道也難。”萊波爾撇撇嘴,說到解開封印萊波爾又想起了一件事,“話說我既幫你解開封印又救了你一次,你怎麼還老找我的麻煩?”
  
  “找你麻煩?”魔王陛下輕笑一聲,“如果我真的找你麻煩你早就該化成灰了,我只是對你的血液比較感興趣罷了。”
  
  感興趣到想喝光它嗎?那麼我寧願你對它不感興趣。萊波爾摸摸脖子,覺得它真是脆弱得可憐。
  
  “對於你的救命恩人,你不覺得這種禮遇太過分了嗎?”萊波爾指指自己那處於懸在半空中不能上不能下的尷尬境地的身體,覺得路維納真是一個白眼狼,唉,救人有風險啊,救人需謹慎啊。
  
  “抱歉,是我疏忽了。”魔王陛下聞言抱歉一笑,配上他那副長得非常正派的臉,表現的就像一個翩翩有禮的紳士。魔王陛下帥氣的打了一個響指,萊波爾就發現自己恢復自由了。
  
  扭扭脖子扭扭屁股伸伸懶腰,萊波爾看看手錶,發現還有五分鐘拍賣會就要開始了,萊波爾慘叫一聲,然後神經很粗的無視魔王陛下的存在,以當年考中考一百米衝刺跑的速度往貴賓包廂裡面沖。
  
  魔王陛下也沒有阻止萊波爾,只是聳聳肩不遠不近的跟在萊波爾後面,那走路姿勢優雅得像一個名門出身的貴公子。
  
  等到萊波爾坐回軟軟的沙發拿起一個蘋果啃了兩口之後,才奇怪的轉頭,驚訝道:“咦?你怎麼還在這裡?”仗著救命恩人這個身份,萊波爾說話頗不客氣——對於一個老是覬覦你的血液的男人,還客氣什麼?
  
  其實萊波爾這廝早就發現路維納這傢伙跟在他後面了,但無論他走多快,甚至是用上輕功,就是甩不掉路維納這個牛皮糖。
  
  他的意思是他不該在這裡?從來都是被人恭恭敬敬供奉著的魔王陛下一臉不悅:這個小小的人類也太放肆了吧?手指一動,領域就籠罩住這個不大的房間。
  
  “喂喂喂,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冷靜一點啊~”發現自己又和嘰嘰喳喳失去聯繫的萊波爾暗暗叫苦,隨即發現身體又不受自己的控制了,暗罵自己真是嘴賤,幹嘛又刺激這個該死的魔王,哼,喜怒不定的大人物什麼的最討厭了!
  
  “第一,我不叫‘喂’,你可以叫我路維納。”魔王陛下慢慢地靠近萊波爾,輕輕的抬起萊波爾小巧秀氣的下巴,酒紅色的眼睛對上萊波爾黑色的眼睛,萊波爾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迷茫,很快又恢復清明。
  
  “第二,這個拍賣行是我的產業,我在這裡你有什麼意見嗎?”魔王陛下越靠越近,溫熱的鼻息噴在萊波爾的臉上,一股幽幽的玫瑰花香飄進萊波爾的鼻腔裡。
  
  萊波爾正想說話,只見路維納一低頭,額頭上有種軟軟的觸感,一個如蜻蜓點水般的吻就落在了萊波爾額頭上,緊接著路維納那隱隱帶有笑意的聲音傳了過來:“最後一點,你說對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嗯,所以,只能給你這個小小的懲罰。”
  
  “轟隆隆——”被天雷劈的正中紅心,萊波爾的大腦像出了故障的電腦一樣——徹底死機了,只有腦海裡不停地迴旋著一排字——被親了被親了被親了被親了被親了被親了被親了被親了被親了被親了被親了被親了被親了被親了……啊啊啊我居然被親了你妹啊!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好,我是存稿箱一號~~~
看在萊波爾被吃了豆腐的份上,把花花都丟上來吧~~
伸手要評論~大家不要潛水了~



chapter 34(小修)

  萊波爾完全呆滯在原地,他這個連小姑娘的手都沒牽過的人居然又被人親了,上一次是肯德哥哥,這次……嗚嗚嗚,為什麼都是男的呀?萊波爾內牛滿面,如果是一個小姑娘他會很高興的,但是……
  
  萊波爾一下子悲從中來,顫巍巍的指著路維納:“你你你……我……”我是一個男的呀魂淡!親個毛線啊!親你妹夫啊親!
  
  “我什麼?”路維納好心情的接話,見萊波爾一臉受氣的小媳婦樣,又惡劣的靠近萊波爾,眼裡滿是戲謔,修長的手指在萊波爾紅潤的嘴唇上點點,“還是說,你想在這裡來一個?嗯?”聲線變得很曖昧。
  
  萊波爾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像煮熟了的蝦子,狼狽的躲開路維納的手指,萊波爾——發現他可以動了——用手緊緊地捂住鼻子:“你離我遠點!”
  
  “大家好,本次拍賣會即將開始,請就座。”一個清亮的男聲傳入包廂裡,萊波爾一愣,差點忘記正事了。迅速坐回座位,偷偷地用眼神剜了路維納一眼,就不再理他,專心的注意場下的情況。
  
  場下五光十色的魔法燈閃爍著,然後突然變得一片黑暗,緊接著一個光圈打在拍賣臺上,穿著黑色燕尾服的主持人身影就出現在拍賣臺上。
  
  “大家好,歡迎來到拍賣會現場,我是本次拍賣會的主持人溫蒂!”溫蒂鞠了一個躬,“廢話我就不多說了,想必大家已經很期待這場一月一次的拍賣會,那麼,現在我宣佈,拍賣會正式開始!”
  
  全場掌聲熱烈的響起。
  
  話音剛落,周圍的燈一下子亮了起來,場面很火爆,座無空席,坐滿了各種各樣的人,有魔法師,有鬥士等等,都帶著統一的面具,看不清長相,只能根據服飾來判斷。
  
  “本次拍賣會的第一件商品,六級風魔獸晶石!底價為一萬魔幣!”拍賣臺上出現了一塊嬰兒拳頭大小像水晶一樣透明的晶石。
  
  六級風魔獸晶石,雖然不是有價無市,當也算得上珍貴了,所以叫價叫得還算激烈。
  
  “五號,一萬五魔幣!”溫蒂身後的大螢幕立刻出現了一排字。
  
  “九號,兩萬魔幣!”
  
  字幕不斷更新著。
  
  ……
  
  “一百六十九號,四萬魔幣!”溫蒂環顧周圍,“沒有人要繼續叫價了嗎?”
  
  周圍人都不啃聲,這塊六級風魔獸晶石最多值四萬魔幣,再多的話就虧本了。
  
  “好,四萬一次,四萬兩次,四萬三次!”溫蒂敲了三下錘子,一錘定音,“恭喜一百六十九號!”
  
  “下一件商品……”
  
  萊波爾看得無聊,前期都是一些魔獸晶石之類的東西,空間裡的下品靈石蘊含的能量還比這些魔獸晶石蘊含的能量高一些呢,所以萊波爾對這些商品也不感興趣。
  
  一轉頭,發現路維納不知什麼時候坐到了他的身邊,手中拿著一杯紅酒。萊波爾嚇了一跳,這人是屬鬼麼?老是悄無聲息的。
  
  “魔王這個職業很有空嗎?”萊波爾翻翻白眼,“怎麼我好不容易出一次門也能遇上你。”
  
  這個人類好像變得大膽了?路維納露出一個優雅的笑容:“你不覺得這是因為我們心有靈犀一點通嗎?”
  
  你還能說得更噁心一點嗎魔王陛下,萊波爾默默地吐槽,他發現魔王陛下此物真的是臉皮厚到無下限啊。
  
  “魔王陛下,您快點回去處理您的魔界事務吧,這小小的拍賣會怎麼比得上魔界重要呢?”所以請你快點走吧,有多遠走多遠。
  
  “魔界的事務都是當然交給屬下來做的,否則還要下屬來幹嘛?”(在魔界裡辛苦處理事務的白衣表示他很怨念。)路維納蹙眉,像一個病弱的美人,“你就那麼不歡迎我嗎?”
  
  魔王陛下你的下屬真可憐,萊波爾無視路維納的表情繼續吐槽,還有我是真的很不歡迎你啊魔王陛下。
  
  “魔王陛下是這裡的老闆?”萊波爾決定不討論什麼歡不歡迎的問題了,轉向了敲詐之路。
  
  “我是這裡的老闆沒錯,”路維納伸手揉揉萊波爾的頭髮,“還有,不要叫我魔王陛下,你可以叫我路維納,我的小救命恩人。”
  
  “不要叫我什麼小救命恩人,還有,隨便揉別人的頭髮是不禮貌的,我跟你不熟。”萊波爾不滿的拍掉路維納的爪子,當然沒有拍到,路維納先鬆手了。
  
  “真的不熟嗎?我記得某人可是把我的衣服掰光了來著,還咬了我一口……”路維納做回憶狀。
  
  “好吧,路維納,”萊波爾打斷他的話,直奔主題,“我救了你那麼多次你是不是該報報恩呢?”
  
  “你想要什麼?”路維納挑眉。
  
  “給我一些物質的補償不算過分吧?”萊波爾滿眼都是亮晶晶的金錢。
  
  “像剛剛那個吻一樣嗎?”路維納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故意曲解萊波爾的意思,啊啊,看這個人類變臉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還好意思提!萊波爾的臉又變紅了,恨恨的瞪路維納一眼,“我要的是錢!”見路維納一副‘早說嘛,想爬上我的床的人還是挺多的’表情,萊波爾氣不打一處來,讓你濫交!小心那天得愛滋病死了,哼!
  
  “好吧,這個拍賣行百分之五十的股權是你的了,嗯,我的生命還不至於如此廉價,所以另外我還可以實現你的三個願望。”路維納懶懶道,一副視金錢如糞土的模樣。
  
  反正給你再多的錢以後也是屬於我的。——BY魔王陛下的心聲。
  
  “我希望你永遠都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一聽到可以實現三個願望,萊波爾毫不猶豫的使用了一個,只希望這個大BOSS趕快走人。
  
  “那可不行,”路維納搖頭拒絕,笑的一臉高深莫測,“我可是需要你幫我開啟創世神殿呢,創世神的傳人。”
  
  因為萊波爾身上有修真的氣息,和創世身上的氣息很類似,所以路維納自然認為萊波爾是創世神的傳人了。
  
  “我為什麼要幫你?你可是魔王,我要幫也是幫光明神吧?”萊波爾眼珠子一轉,眼中奸詐的光芒一閃而過。舒爺爺跟他提起過這件事,說要先假裝拒絕,吊起路維納胃口,才可以敲詐一些條件,例如幫萊波爾當天劫什麼的。
  
  “你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如果你肯主動幫忙的話,我還可以答應你一些條件,要是不肯的話,你覺得你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嗎?”聞言,路維納也不著急,悠悠的喝了一口紅酒,才淡淡的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好,我是存稿箱二號~
要花花~



chapter 35 契約

  “你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如果你肯主動幫忙的話,我還可以答應你一些條件,要是不肯的話,你覺得你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嗎?”聞言,路維納也不著急,悠悠的喝了一口紅酒,才淡淡的說道。
  
  又威脅我!萊波爾在心裡恨恨的的磨牙,一邊在心中默念‘識時務為俊傑’一邊飛快的變換著臉色,最後定格在諂媚上:“小的哪裡敢不幫您啊,只要是您說我一定幫~~”那種聲調說得萊波爾自己都覺得全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在爭先恐後的冒出來,再加上後面那幾個銷.魂的波浪線,真的是……
  
  路維納不愧是魔王陛下,好涵養,完全不為所動,只見他優雅地呷了一口手中的紅酒,點點紅酒殘留在唇邊,喉結微微滾動,一股誘惑的味道就在室內蔓延開來,看得萊波爾有點臉紅。路維納瞥了一眼萊波爾,在他那如煮熟的蝦子般通紅的臉龐上停滯三秒,然後慢悠悠的開口,卻一語戳中萊波爾的想法:“不用那麼不情不願的,我可沒有強迫人的習慣。”
  
  沒有強迫人的習慣?魔王陛下你是在說冷笑話嗎?萊波爾撇嘴,真是說的比唱的好聽。
  
  那種很有存在感的帶有一點點挑逗意味的視線一直停留在萊波爾的臉上,像是要看出一朵花來,萊波爾不自在的挪挪身子,只覺得臉燒得更厲害了。
  
  看什麼看!萊波爾惱怒的回瞪路維納,沒見過人類嗎?!
  
  打從遇到這個人,哦不,是魔王之後,萊波爾就覺得自己好像變得不太正常,老是動不動臉紅什麼的,真是活見鬼了!
  
  “其實,你可以把它看作一個交易:你帶我進創世神殿拿回我的東西,我答應你提出來的一個條件,不是很公平嗎?這是一個雙贏的機會。”路維納收回眼神,他覺得再看下去萊波爾那隔著一層易容物的臉就要燃燒起來了,呵呵,真是可愛的反應,路維納微眯眼睛,裡面流動著晦暗不明的光芒,真想把那層礙眼的易容物去掉。
  
  “任何條件?”萊波爾警惕。
  
  “是的,條件是你帶我進創世神殿拿回我的東西並且教會我藥瓶上的那種字體。”路維納想起了什麼,又加了一個條件。
  
  “好,成交!”見目的已經達成,萊波爾倒是爽快的答應了,反正教教漢字這種事情是小CASE啦。
  
  “很好,那麼,現在我們來定一個契約吧。”路維納揚起白皙修長的手,雙手中泛著黑色的光芒,看起來有點像中毒的樣子。說著,一隻手按在自己的額頭上,另一隻手便要往萊波爾的額頭上按。
  
  “等等,這是什麼東西?”萊波爾身手敏捷的躲開路維納伸過來的手,皺眉地看著那令人不太舒服的黑色光芒。
  
  “這是魔界裡最高級的契約,一旦定下,任何一方違背了它,違反契約的那一方的靈魂就屬於對方了。”路維納嘴角勾起一個小小的弧度,露出一個‘期待你違約’的笑容。
  
  “你都不知道我的條件是什麼,就不怕是你做不到的事情嗎?到時候你自己違約了可不要怪我。”萊波爾撇撇嘴,你當勞資是被嚇大的嗎?
  
  說起來,路維納的靈魂屬於自己也不錯哎,萊波爾美美的想,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自己說東他絕對不敢往西,看這個可惡的男人就這樣乖乖的聽自己的話,看他還敢不敢威脅自己,還敢不敢對自己使用領域!哼哼!
  
  “這個世界上沒有我做不到的事情!”路維納一臉倨傲的說,一股逼人的氣勢也就是傳說中的王八之氣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
  
  自大的男人!萊波爾雖然表面上一副不屑的樣子,但心裡卻是不由自主的相信他可以做到任何事,咳咳,萊波爾摸摸下巴,莫非他是受了傳說中王八之氣的影響?
  
  雖然路維納手上的黑光看起來有點不詳,但捂在額頭上還是覺得挺舒服的,萊波爾閉著眼睛想,嗯,有點涼涼的感覺,像以前吃的霜淇淋。(這是什麼比喻?)
  
  “以創世神的名義起誓,如果做不到對方所要求的事情,那麼自己的靈魂將歸對方所有,不得違反對方的任何一個命令,不能……”路維納那低沉磁性的聲音在萊波爾的腦海裡響起,說了一大段話之後,一個不屬於萊波爾也不屬於路維納的威嚴聲音響起:“契約成立!”
  
  萊波爾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跑進了他的識海裡,定睛一瞧,原來是一個黑色的小光點,在一堆藍色綠色的光點中特別顯眼。
  
  難道是傳說中的契約之力?萊波爾在腦海裡翻出那麼一個專有名詞,是在圖書館裡的一本破破爛爛的手記上看到的。
  
  碰碰它,沒反應,萊波爾見它只是靜靜的呆在識海裡的一個小角落裡,對識海暫時沒有什麼威脅,就不再理它,退出識海。
  
  睜眼,就看到路維納好整以暇的靠在那張沙發上,雙腳交叉,單手支撐著下巴,眼神直直的落在萊波爾的身上:“你的條件?”
  
  現在知道要問我了?萊波爾腹誹道,可惜我沒有要收藏別人的靈魂這種變態的愛好,否則只要我想,你的靈魂不就屬於我了?
  
  其實,萊波爾把魔王陛下想得太單純了,作為幾萬年屹立不倒的魔界統治者,路維納怎麼會留下這種破綻呢?如果萊波爾提出的條件太難路維納做不到的話,路維納就會暗中作梗阻止甚至破壞萊波爾帶自己進入創世神殿,這樣,自己完成不了他的條件,他也完成不了自己的條件,你猜契約之力會把誰的靈魂判給誰呢?
  
  又或者,路維納先完成萊波爾提出來的條件,而故意破壞不讓萊波爾帶自己進創世神殿,這樣一來,萊波爾的靈魂不就是屬於路維納的了嗎?反正進創世神殿又不是只有萊波爾這一途,只是其他方法需要漫長的時間罷了,他都等了一千多年,再等幾百年也算不了什麼,話說,用幾百年的時間換一個創世神點的傳人的靈魂,是一筆很划算的買賣呢。
  
  所以,綜上所述,魔王陛下這種東西就是很狡猾很邪惡很黑心很腹黑的,如果你穿越到了異界,千萬要記住這句話:珍惜生命,遠離魔王!
  
  當然,路維納目前還沒有打算那麼做,只是一個想法而已。
  
  “你知道修真者這種東西嗎?”沉吟半晌,萊波爾謹慎的開口問道。
  
  “修真者?”路維納眸光一閃,“就像創世神和你這種運用特殊力量的人嗎?”
  
  “賓果,完全正確!”真聰明,一點就透!萊波爾打一個響指,“修真者這種特殊的人群呢,力量晉級的方式跟蘭諾大陸的魔法師和鬥士的晉級方式不一樣,我們需要承受天劫之後才能晉級。”
  
  “天劫?”
  
  “就是幾道雷電,如果熬過去了,沒有魂飛魄散的話,就可以成功晉級,否則,就萬劫不復!”
  
  雷電?路維納驀然想起他闖進創世神殿的那個晚上,黑衣曾報告說那天晚上那個地方電閃雷鳴,誰也進不去,他當時還以為是自己觸動了創世神殿的什麼開關所引起的,原來是眼前這個小傢伙渡劫所致!怪不得他覺得萊波爾的力量提升得那麼快,果然是一份風險一分收穫!路維納也猜出了萊波爾的條件,不過,這點小小的雷電他還不放在眼裡。
  
  “所以,我需要你在我渡劫的時候,護我渡劫!”萊波爾終於說出了他的條件,與路維納的猜想八九不離十。



chapter 36 看戲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好,我是存稿箱一號~
想要看JQ就留花花吧……XDDDD
P.S作者最近有點卡文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下一更是週五(頂鍋蓋逃走)

  “所以,我需要你在我渡劫的時候,護我渡劫!”萊波爾終於說出了他的條件,與路維納的猜想八九不離十。
  
  “好。”路維納此言一出,萊波爾就感應到識海中的那個小黑點動了一下,似乎接受到了什麼資訊,萊波爾知道,此時,這個契約才算是真正有效。
  
  見路維納輕易地答應了下來,萊波爾笑眯了眼睛:他可沒說要路維納幫他擋多少次劫哦,啊咧,好像忘記告訴路維納一件事了,萊波爾在心中奸笑,因為修真是一種逆天的行為,所以修真者一輩子都會伴隨著天劫,換而言之……呵呵,這筆買賣不虧啊。
  
  “合作愉快!”萊波爾和路維納同時微笑,心裡卻打著不同的算盤。
  
  所以說,上面這兩隻都不是省油的燈,只是大腹黑和小腹黑,大狐狸和小狐狸的區別罷了……
  
  既然協定已經達成,萊波爾再次把注意力放回拍賣場下,他今天出來的另一個目的就是順便找找雲霄丹的原料。還差五種,分別是天心草,朱雀血,水心石,木之髓,聖水。
  
  場下氣氛已經很熱鬧,正好輪到萊波爾的拍賣品。
  
  “……現在是第三十六號拍賣品,路斯卡之淚!”拍賣臺上出現了一條鑲有一顆大大的猶如一碧如洗的天空般明媚的藍色鑽石的項鍊,幾束燈光打在上面,映射出湛藍色的光澤,向世人展示著它的魅力。
  
  場下發出一小片驚呼聲,似乎為它的美麗而驚訝。萊波爾很得意,貝爾納斯一族的寶藏果然是精品!
  
  “……裡面有一個八級的光明魔法,可以保護佩戴者在遇到危險時躲過一劫,不失為一個好的保命武器,而且其歷史悠久,價值不菲,傳說乃法聖路斯卡王后的心愛飾物……”溫蒂抑揚頓挫的講解著,語言極富煽動力,“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底價為一百萬魔幣,開始拍賣!”
  
  “十九號,一百五十萬魔幣!”
  
  “一百二十七號,一百七十萬魔幣!”
  
  “六十四號……”
  
  話音剛落,溫蒂身後的螢幕就滾動出一條條字體,看來這條項鍊還是很受歡迎的,特別是受大部分女性的歡迎。
  
  最後,經過一番激烈的競爭,最終以五百八十萬魔幣的價格競拍出去了。
  
  五百八十萬魔幣啊,出去給拍賣行的百分之五的稅錢,還剩……萊波爾飛快的在心中運算著,滿眼都是亮晶晶的魔幣,啊,幸福咩……
  
  “你不是把拍賣行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給我了嗎?一年有多少分紅?”萊波爾扭頭諮詢正在喝著一杯鮮紅色液體的路維,呃,話說他手中的那杯東西該不會是鮮血吧?
  
  “每個月都會有拍賣行盈利的百分之三十打進你的魔卡。”路維納懶懶的回答,瞥了一眼萊波爾之後又道:“你那是什麼表情?這不過是魔界中特有的一種酒罷了。”他晃晃玻璃杯,“你要來一杯嗎?”
  
  萊波爾搖搖頭表示敬謝不敏,不要說他這種滴酒不沾的人了,就算是愛喝酒的人喝了它也會有心理陰影的——看這顏色和色澤,難道不會產生一種正在喝著人血的錯覺嗎?只有變態才喜歡喝!
  
  “也對,小孩子的確不應該喝酒。”路維納挑挑眉,那表情在萊波爾看來分明就是在紅果果的鄙視他的年齡和身高(這個有嗎?好像沒有吧,乃太敏感了……)。
  
  萊波爾腹誹:哼,萬年老妖怪,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我想找幾樣東西,可以在拍賣行裡發佈收集的消息嗎?”無視掉路維納的話,萊波爾繼續問。
  
  “你是股東,隨便你,跟這裡的負責人說一聲就好了。”路維納表現出罕見的耐心,回答了他的問題。
  
  忽然,場下一陣喧鬧,路維納的臉色微微一變,當然,很細微,但也足夠讓萊波爾驚訝了,是發生了什麼嚴重的事情嗎?
  
  放眼望下去,只見紅木鑲著金邊的高大木門被人推開,先是一隊穿著一身白色的騎士服的光明騎士開路,恭恭敬敬地守在大門的兩邊,後面走出來一個人,一個穿著白色的教袍的老頭子,從衣服上的四顆星可以看出,這個人在光明教裡的地位不低,他手中拿著一面看起來很普通的鏡子。光明騎士的等級也不低,至少都是聖騎士,從服飾上已經可以斷定,這些人都是屬於光明教的。這次光明教可以說得上是精銳盡出。
  
  光明教啊,不就是魔王的死對頭嗎?萊波爾幸災樂禍的瞥一眼路維納,有好戲看咯。
  
  見是光明教的人,眾人目露驚訝,在心裡猜測:光明教的總部離自由之城可不算是近呢,最少也要幾天路程,能如此快趕來這裡,唯一的途徑就是空間魔法卷軸,看著這些人的品質和數量,光明教真是下了大血本啊……不知是誰能令光明教如此大動干戈呢?
  
  莫非,魔王突破光明神的封印這個傳言是真的?
  
  眾人紛紛讓路,溫蒂迎上去,不卑不亢的施了一個禮,“教主日安!不知恩佩斯教主來拍賣行有何貴幹呢?”
  
  恩佩斯這個老頭可不好搞定,他是光明教的死忠,不是那種單純的用錢財就可以收買的廢物可以比擬的。
  
  “我發現這裡有魔氣!”恩佩斯教主舉起鏡子,指著上面的一團黑氣,說話倒是毫不客氣,“我懷疑你這裡藏有魔界的人,所以要搜索這裡!請讓路!”
  
  “shit!”路維納看到恩佩斯手上的那面鏡子,咒駡一聲,眼睛裡滿是陰霾,“光明你個老不死居然拿我的力量去製作這面鏡子!”
  
  萊波爾詫異回頭,原來魔王也會罵人啊!還有,其實魔王陛下你也是一個老不死吧……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呢?”溫蒂溫聲道,“每一個進來拍賣行的人都會經過大門裡的光明魔法裝置的檢測,如果有魔界中人,我們沒有理由發現不了的。”
  
  你會發現得了才怪!萊波爾默默吐槽,魔王陛下就是拍賣行的幕後老闆,你還指望那個什麼什麼光明魔法裝置檢測有效嗎?真是做白日夢!
  
  “你是在懷疑光明神留下來的光明神鏡?”恩佩斯教主誇張的揚起眉毛,吹鬍子瞪眼睛,“任何魔氣在這面鏡子的照耀下無處可藏!不要再廢話了,來人,給我搜!”恩佩斯一揚手,後面排列整齊站著軍姿的光明騎士就跑到恩佩斯的身邊,強行推開溫蒂,幾個留在恩佩斯的身邊,幾個去看守住一樓的人,還有一小隊跑上了二樓,直直的朝萊波爾這邊的貴賓包廂走過來。
  
  世人知道到光明神鏡可以檢查到一切魔氣,卻不知道光明神鏡其實是光明神沉睡前專門打造的,裡面加了某些特殊的東西,只要魔王在人界動用魔氣,上面就可以準確的顯示魔王的位置。這東西已經塵封一千多年了,現在拿出來,顯然是想把還沒有恢復力量的魔王扼殺在搖籃裡。
  
  今天路維納與萊波爾訂契約,漏了一絲魔氣出去,想不到光明教的人那麼快就趕過來了。
  
  萊波爾饒有興趣地看向路維納,他會怎麼做呢?是沖出去大開殺戒呢,還是暫避其芒?啊咧,有好戲看了,快搬好小板凳準備看戲。
  
  “那麼想看我的好戲?”路維納接收到萊波爾的眼神,很惡劣的笑了,“我偏不讓你如意。”迅速湊過去,在萊波爾的嘴唇下落一吻。
  
  萊波爾只覺得眼前一花,路維納那放大的臉就在眼前,傻了。半晌,萊波爾瞪大雙眼,意識到了什麼,一個水魔法就使出來,當然,沒有打中。
  
  “再見咯,我的小美人,”路維納的身影漸漸透明,但戲謔的聲音還落在萊波爾的耳邊,“順便說一句,你的嘴唇是甜的。”
  
  萊波爾漲紅了臉,使勁地擦著嘴唇,但那溫軟的觸感卻怎麼也擦不掉:甜你妹啊甜!魂淡啊那是他的初吻!死流氓!
  
  腳步聲漸漸靠近,已經到了門口,萊波爾可不想惹上麻煩,迅速掏出一個隱身符,身影也消失在空氣中。
  
  聖騎士強行開門,發現裡面是空無一人,只有沙發還是熱的。恩佩斯在後面匆匆趕上來,見此情景,知道自己晚了一步。
  
  萊波爾趁機從聖騎士的人縫裡鑽出貴賓包廂。
  


chapter 37 新老師

chapter37新老師

接下來的日子都是風平浪靜的,萊波爾繼續悠哉悠哉的看看書修修真,有空沒空就進去空間逗逗嘰嘰和喳喳,小日子過得可愜意了。

某天,萊波爾和舒爺爺談起他與路維納簽訂契約這件事,得意地說他坑了大名鼎鼎的魔王陛下一次,卻被舒爺爺敲頭:“你個小傻瓜,你以為魔王是那麼好坑的嗎?契約上說的是‘任何一方違背了契約,違反契約的那一方的靈魂就屬於對方’,他完成不了你的條件,就不能讓你完成不了他的條件嗎?”

萊波爾鬱悶的捂頭,這難道是道高一丈魔高一尺嗎?

頓了一下,舒爺爺又幸災樂禍道:“不過也算你聰明,沒把情況說明白,路維納也著了你的道。”

咳咳,扯遠了,言歸正傳。

時間如白駒過縫,又悠悠的過去了半個月,這半個月裡,萊波爾天天過著圖書館——宿舍兩點一線的規律生活,可謂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唯讀聖賢書’。

之後,某個春光明媚的清晨,可愛的小鳥在枝頭上大聲放歌,動聽的唧唧喳喳聲讓人覺得一日之計在於晨,有無限活力。雖然按照曆法計算,現在已經入秋了,但在空氣中卻感覺不到絲毫涼氣,也未見有飄飄揚揚的黃色枯葉從樹上落下來,可能是自由之城地理位置特殊的原因,用今天的地理知識來解釋,就是自由之城地處亞熱帶到赤道這一段。

邊吃著熱氣騰騰的包子邊下樓的萊波爾一出門,抬頭就看到站在樹下的菲林,萊波爾一愣,隨即大聲打招呼:“喲,菲林!”

菲林也看到了萊波爾,走過來給萊波爾一個大大的擁抱:“萊波爾,早!好久不見。”

“你不用去霍德教授那裡嗎?”萊波爾疑惑的問道。

自從菲林被霍德教授收為親傳弟子之後,菲林就忙得腳不沾地,連萊波爾都很少見到他,今天怎麼如此有空?難道……萊波爾擔心的上下打量菲林,菲林被掃地出門了?

菲林沒好氣的白萊波爾一眼:“想到哪裡去了?今天院長要在大廳開全院大會,你天天都不去上課,我猜你肯定不知道這件事,特意過來通知你的。”

“菲林你人真好!”聞言,萊波爾毫不猶豫的給菲林發了一張好人卡,要不是菲林今天來說,他還不知道這件事呢。

“知道就好。”混熟了,菲林也不跟萊波爾客氣,“記得做一頓好吃的答謝我就行了。”頓了頓,菲林又習慣性地有點擔憂的嘮叨:“我說你,還是正常去上課吧,你知不知道你錯過了成為霍桑教授的親傳弟子的機會?以你的實力,霍桑教授一定會看上你的,你說你怎麼那麼傻,錯過這個機會呢?還有十幾天就要到每月一測了,萬一你通不過……BLABLABLA”

萊波爾囧,菲林又來了……自從萊波爾光明正大的翹課之後——好吧,那不叫蹺課,班主任露莎說了,可以不來教室上課,只要保證通過每個月的測試就行了——每次和菲林呆在一起可沒少受菲林的嘮叨,知道菲林忙得腳不沾地之後,萊波爾心裡還有點小小的竊喜呢:忙吧忙吧,這樣就沒空嘮叨了……哼,至於那個什麼霍桑教授的親傳弟子他才不稀罕呢。萊波爾傲嬌的想,他認為魔法這種東西要別人來教,還不如自己學好——因為他發現他施展魔法的方式和別人不太一樣,也許是因為他是半人魚的原因?

“好啦,快走吧,要遲到了。”萊波爾淡定的視菲林的話語為無物,左耳進右耳出,直接拉著菲林朝大廳走去。

菲林悻悻的收了聲,身後的怨念幾乎要具現化了,其實他就是恨鐵不成鋼啊!你說你,那麼好的天賦,怎麼就這樣浪費呢?

其實菲林怨念的原因是很好理解的,就像你在現實中看到有人輕輕鬆松就可以念好書,考個年級前十名,只要他再專心一點第一的寶座就非他莫屬了,但偏偏不務正業,心不在學習上,如果你跟這個人關係很好的話,估計你也會像菲林一樣恨鐵不成鋼的……

“對了,你知道那個新老師是什麼來頭嗎?”萊波爾邊走邊問,一副‘我很好奇’的樣子,實質是為了轉移菲林的注意,“居然要鄭重地開全院大會。”

“根據小道消息稱,新老師是一個聖騎士,聽說還是聖子的候選人,”說道這裡,菲林壓低了聲音,神秘地說:“據說跟教皇的左右臂安德列教主有那麼點裙帶關係。”

又是光明教的?萊波爾咂咂嘴,怎麼最近老師遇到光明教的人啊?難道是因為跟魔王這種生物呆得太近了?還是說前幾次被路維納親了,所以他的身上有什麼吸引光明教的魔氣之類的東西殘留下來?

想到這裡,萊波爾捂著嘴唇,臉有點發燒,當然,隔著一層易容物,外人也看不出來——除了有一雙堪比X光的毒辣眼睛的魔王陛下。

“再告訴你一個小道消息。”菲林神秘的笑笑,一臉‘我是八卦帝’的表情。他謹慎的看看周圍,沒有發現可疑人物,然後示意萊波爾湊耳朵過來。

萊波爾的眼角可疑的抽搐了一下:又是小道消息?你確定它可信?還有,你到底是在哪裡聽來的?

想歸想,但看菲林一副神神叨叨的樣子,萊波爾還是很給面子的裝模作樣湊過去。菲林的聲音壓得很低:“光明教之所以會派人來我們學院,聽說是在附近發現了魔王的氣息,所以派人潛伏在我們學院秘密調查。”

潛伏?秘密?其實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吧?萊波爾默默地吐槽,光明教簡直挫爆了,保密工作做成這樣,就算沒有死對頭,估計滅亡也是早晚的事……

“魔王?不是被封印了嗎?”吐槽歸吐槽,驚訝之情還是要表現出來的。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菲林得意洋洋地說,萊波爾那滿是求知欲的表情極大的滿足了菲林某種奇特的心裡,“魔王在一千年前的聖戰中被光明神打敗了,被封印在一個秘密的不為人所知的地方,就這樣相安無事的過了一千多年,直到最近,有傳言說魔王打破封印了,不過光明教沒有證實,現在又有傳言說檢測到魔王的魔氣,就在我們學院的附近。所以人們就把這兩件事聯想起來,然後小道消息就開始瘋傳了……”

“也就是說還沒有實際的證據囉,”萊波爾撇撇嘴,“對了,那個新老師要教我們什麼東西?”

“教我們這些‘體弱多病走兩步就喘氣的魔法師’體能訓練的。”菲林引述公告欄上的話,對公告欄上用的形容詞感到微微不滿,雖然大部分魔法師體質都弱爆了,但絕對不是全部,至少他就不是,“A班的魔法師們每個星期都必須上一節體能訓練,不要想著蹺課,蹺課的話會被關禁閉的。”

聞言,萊波爾整張臉都垮下來,原來是強制性的上課?不上課要被關小黑屋?不用這樣吧?其實他的體質真的真的很好的……

看到萊波爾一臉喪氣,菲林偷笑了:萊波爾你就從了,乖乖的去上課吧!

兩人一路說著說著,不知不覺中已經走到了一個潔白典雅的建築物的旁邊,就是上次開開學大會的大廳。

萊波爾和菲林兩人出示了各自的魔卡,守在門口的門衛瞄一眼,就放行了。走進去,才發現大部分人都已經到了,整個大廳幾乎要被坐滿,目測一下,整個聖德撒斯學院大概有五六千人。這次沒有按照班級的位置坐,都是隨便坐,所以萊波爾和菲林兩人隨便挑了一個靠近中間不顯眼的位置坐了下來。

沒過多久,主席臺上紅棕色的帷幕就緩緩拉開了,接著薩卡院長那圓圓的身形就露了出來,看起來氣色不錯。不過偌大的主席臺上只坐著薩卡院長院長一個人,倒不見新老師的身影。

全場發出唏噓的聲音。

聽到這聲音薩卡院長倒是慈祥的笑了,“大家請不要著急,我只佔用大家十分鐘來介紹一下新老師。”他可愛的眨眨眼,“請允許我買一個小小的關子,大家稍安勿躁。”

全場安靜下來。萊波爾發現薩卡院長很有親和力,一點都不像是著名的聖德撒斯學院的院長,毫無淩厲逼人的氣勢,倒是像鄰家可愛的老爺爺多一些,怪不得學生們都喜歡他。

“好了,我就不廢話了,現在有請大家期待已久的新老師,路•李!”

話音剛落,一個修長的身影優雅地從後臺走出來,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像大提琴一般動聽,:“大家好,我是路•李,擔任你們的體能訓練老師,請多多指教!”語速不疾不徐。

看清了他的容貌時,場上有人大聲的吹起了口哨,全場的學生都議論紛紛。

新老師真真的是大美人一枚啊!



chapter 38 新老師(二)

chapter38新老師(二)

金色的頭髮,金色的眼眸,深邃而立體的五官,如同希臘神話中的太陽神阿波羅般俊美的容顏,還有嘴角邊那溫和而治癒人心的的笑容,生來就是一副聖潔而光明的容貌,這讓全場的人紛紛驚歎,不愧是聖子的候選人!怪不得往年選的都是聖女,今年選的卻是聖子,單比容貌,他確實有這個實力打敗所有競爭者,而且聽說實力也是超群的。

與周圍的人反應不同,萊波爾卻是一臉震驚,下巴都要掉下來了,不由扶額長歎:什麼見鬼的聖子!分明是路維納這個魔王反派大BOSS,光明教的人果然都是瞎了眼的嗎?這樣的人也能當聖子?o(︶︿︶)o唉,真不知是敵人太狡猾還是光明教挫到爆了……

可能是注意到萊波爾那‘火辣辣’的目光,站在主席臺上的路維納似有所感的朝萊波爾所在的方向望過來,萊波爾覺得路維納似乎在密密麻麻的學生裡一眼就看到了自己,還朝自己這裡笑了笑,是那種很裝B的悲天憫人的笑容,看得萊波爾雞皮疙瘩嘩啦啦的往下掉,天哪,一個魔王露出這種類似于超度眾生的笑容真是TND的滲人……很嚇人的有木有!有木有啊!

他沒有看到我,他不是專門對我笑……萊波爾自我催眠ING……

“晚—上—我—去—找—你—等—我。”路維納隱秘的對萊波爾做口型,雖然沒有聲音,但萊波爾還是明白了他的意思,魂淡!那麼快就打破我的幻想,看到我就看到我囉,讓我自我催眠一下會死啊,萊波爾森森的悲憤了,還有,大晚上的您老找我想做什麼?萊波爾驀然想起了那幾個吻,好像每次見到路維納路維納都要對他動手動腳的,然後,萊波爾的耳尖紅了……

站在主席臺上的路維納眼尖的看到了萊波爾耳朵上的那一抹紅,然後眼中的笑意變深了,真是可愛的反應,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呢?

路維納抬手朝大家揮揮手,放下的時候,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手指劃過紅潤的嘴唇。這個簡單的動作在萊波爾看來別有意味,氣得臉色通紅,即使是有薄薄的易容物掩著也能看到一絲緋紅:丫的!你是什麼意思?想提醒我什麼嗎?

接收到萊波爾不自覺的‘哀怨’、‘幽怨’,像是撒嬌一般的目光,路維納挑挑眉,覺得心情很不錯。

看來讓黑衣幫自己製造一個假身份來人間玩玩這個主意是對的,至於魔界事務什麼的就留給下屬去做吧,這是本分。(快被奏摺埋起來的白衣:……陛下你好狠。)

其實乃們是在當著五六千人的面紅果果的調情吧。——BY某作者。(乃真相了……)

忽然,萊波爾想起還有五六千人都在關注著路維納呢,不知道有沒有人發現他們之間的小動作。於是他內心緊張表面不動聲色的觀察周圍,幸好沒有人注意到他們之間的波濤暗湧。(我深深地懷疑在場的五六千人在這一瞬間是不是都失明了==)

拜託,您老現在萬眾矚目呢,做什麼嘴型啊,笑什麼啊笑,我可不想讓別人知道我認識你,你這個SSS級的危險分子!

打個比喻,如果路維納是被通緝的殺人如麻的黑社會大BOSS,那麼萊波爾就是一等良民,良民跟黑社會老大扯上關係會惹來麻煩的,至少員警叔叔(光明教)會來找萊波爾的麻煩,良民鬥不過員警叔叔啊。

“路•李老師是一位優秀的聖騎士,幾年前從著名的聖騎士學院裡畢業的。”薩卡院長在一邊笑眯眯道,原本不大的眼睛更小了,都成了一條線,“呵呵,剩下的我就不多說了,還是留給路•李老師跟你們介紹吧。”

真是活見鬼了,幾年前畢業?萊波爾聽得直在心裡翻白眼,這廝前幾個月前才剛被我放出來好不好?光明教怎麼辦事的,什麼身份都不查明,難道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能當聖子嗎?

“很高興能來到聖德撒斯學院與大家見面,”路維納接過話,可能使用了什麼使聲音擴大的魔法,磁性的聲音在整個大廳內迴響,大部分的女孩子都露出了花癡的表情,萊波爾甚至還聽到坐在他前面的那個女孩子“啊——”了一聲,倒在旁邊朋友的身上,然後雙頰酡紅,陶醉的說:“好帥啊啊啊啊啊!我覺得我已經愛上了他,腫麼辦腫麼辦?!”

萊波爾的表情:囧RZ。

最令萊波爾覺得囧囧有神的是,有很大一部分男孩子居然也迷戀而仰慕的目光看著路維納……難道,這年頭,在這個世界,原來同性戀如此的流行嗎……(早就流行了,只有乃這個遲鈍受+呆受不知道而已……莫非,你以為路維納老是親你,還奪了乃的初吻是好兄弟的表現?)

看看周圍如此多人成為披著光明皮的魔王的粉絲,萊波爾深深的認識到了一個事實:魔王果然是一種擅長蠱惑人心的東西。

“之前我已經提過,我擔任體能訓練老師,從下周開始,一個星期一節課,具體時間看公告欄的通知。在這裡,我希望大家不要蹺課翹課——如果你不想被關小黑屋和勞動改造的話。”說道這裡,路維納狹促的朝萊波爾眨眨眼,“好了,我想說的就那麼多,接下來請大家多多指教了。”說完,路維納坐回薩卡院長的旁邊。雙手優雅的交叉著。

“謝謝路•李老師的介紹。”薩卡院長帶頭鼓掌,其他人也跟著鼓掌,“學院開設體能訓練這個課呢,是為了提高大家,特別是魔法師的體質,當然,路?李老師的精力是有限的,教不了五六千人,所以,這個課只給魔法一年A班的同學們上,一個學期之後看看效果,如果效果好的話,一個學期之後學院將會請多幾個體能訓練老師,到時候,體能訓練課將推廣到全院。”

聖德撒斯學院一共設有五個學年,一般讀完四個學年就可以畢業了,如果你熱愛學習的話,還可以提出申請再進修一年。

“好了,本次大會就開到這裡,大家按順序退場吧。請大家返回各自的教室,照常上課。”說完,主席臺的帷幕緩緩合上,慢慢地把路維納和薩卡院長談笑風生的身影蓋住。

走出大廳,望著一碧如洗的天空,萊波爾覺得這個世界真是太瘋狂了,魔王=光明教的聖子?這年頭,真是怪事年年有啊。

中午,萊波爾並沒有像往日一樣泡在圖書館,而是應菲林的強烈要求一頓好吃的酬勞兩個死黨——菲林和威斯汀。

“好久都沒吃過萊波爾做的菜了,還是一樣的好吃。”威斯汀夾起一塊糖醋排骨,細細的品嘗,“真想知道你的手藝是跟誰學的,我在大陸上從來沒有見過。”一段時間不見,威斯汀變得沉穩了好多,之前那種任人欺負的氣息淡了好多。

“不知道,我之前失憶了。”萊波爾聳聳肩,“對了,你哥哥還有在欺負你嗎?”

“沒有。”威斯汀搖搖頭,“你不知道我的魔法進步有多大,我哥哥那個草包也有來找過我幾次麻煩,不過都被我略施小計打跑了。”威斯汀得意地笑,“他被我教訓成了一個豬頭,哈哈。他來一次我就教訓他一次。”

“不要聽他亂講,”正在埋頭努力掃蕩的菲林忽然抬頭插嘴道,“什麼他被教訓成了一個豬頭,你不也被打破嘴角了嗎?還要面子死活不肯去牧師那裡,擦了好幾天的藥酒。”

“反正結果是他被我打跑了。”威斯汀一點都沒被菲林的話打擊到,忽然注意到餐桌上的飯菜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三分之一,忍不住瞪眼:“菲林,你太奸詐了!居然趁著我和萊波爾談話的時候吃了那麼多!”說完,不再言語,也加進了掃蕩隊伍。

“是你太天真了,有好吃的不知道要先下手為強嗎?”菲林撇撇嘴,一點都不在意威斯汀的指責,雖然說著話,但手中的筷子卻是絲毫沒有停下來——自從萊波爾把筷子這種東西的使用方法教給這兩隻之後,他們用得越來越熟練了。

自己做出來的東西那麼受歡迎萊波爾還是很高興的,他微笑的看著兩個死黨你爭我搶搶得不亦樂乎,心中發出一聲感慨:年輕真是好啊!(……乃很老麼?)

飯後,菲林坐了一會,然後和威斯汀一起出門了,他們還有去導師那裡報到——有導師的孩紙就是那麼苦逼啊。臨走前還不忘提醒萊波爾明天要去上課:“我們的體能訓練課是明天的第一節課,你不要忘記了。”

“知道了。”萊波爾無奈地應一聲,你說菲林怎麼就對這件事那麼執著呢?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猜對了嗎?——

想看JQ就留花花吧~




chapter 39 夜半幽會?

chapter39夜半幽會?

送走了菲林和威斯汀後,萊波爾進了空間。

“嘰嘰。”

“喳喳。”

剛睜開眼睛,嘰嘰和喳喳就聞訊撲過來,可愛的毛茸茸的小腦袋不停地往萊波爾的身上蹭,表示親呢之情。萊波爾憐愛地摸摸它們的小腦袋之後,它們就乖乖的窩在萊波爾的肩膀上,一邊一個,還愜意的閉上了眼睛,一副‘我在睡覺,謝絕打攪’的樣子。

萊波爾哭笑不得,這是表示要賴在這裡不走了嗎?試著走兩步,發現嘰嘰和喳喳仍然安穩的窩在上面,才放心地大步朝著湖泊的方向走去——他還真怕這兩個小傢伙掉下來。

清澈見底的湖泊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一顆黑色的蛋漂浮在上面。跟放進去之前相比,這顆蛋的氣色(……一顆蛋有氣色?)已經好了很多,黑得越來越濃密,越來越有光澤,蛋殼上甚至還出現了一圈漂亮的金絲花紋,形狀很像各種不同時期的月亮——月相。

萊波爾盯著那些不知什麼時候冒出來的花紋,摸摸下巴思考著:這到底是靈水泡多變異了,還是這個品種專有的花紋呢?

彎腰,伸手。萊波爾輕輕的把漂浮的黑蛋撈起來,一股強烈的生命氣息就傳過來。萊波爾掂量了一下,發現黑蛋重了不少,按照《坐騎飼養手冊》上的說法,這顆蛋大概有八九分熟了,(……你以為是煮雞蛋嗎?)把自己的血滴上去,再過一個月就可以破殼而出了。

萊波爾凝結出一枚尖銳的冰針,刺破自己的手指,一滴鮮紅的血就滴到了蛋殼上,然後慢慢被蛋殼吸收,那一瞬間,萊波爾覺得他似乎感覺了一個緩慢細小的心跳聲。

看來是成功的建立主僕契約。萊波爾又把黑蛋放回湖泊裡,讓它繼續在湖泊裡漂浮,然後朝菜田走去,那裡的蔬菜翠綠欲滴,看起來很可口的樣子。

又成熟了——為什麼說‘又’呢?因為這些菜三天前才被萊波爾種下——萊波爾無奈的卷卷衣袖,開始幹活——收穫成熟的蔬菜,然後再播種。

唉,有時空間裡的蔬菜長得太快也不是好事啊,萊波爾邊收邊想,吃的速度完全趕不上成熟的速度,這些蔬菜都含有一定的靈力,送人就太張揚了。如果不種的話又覺得太浪費土地資源了,光禿禿的菜田看得他也不舒服。收完蔬菜之後還有一大片的成熟的果林等著自己呢,這陣子積累下來的蔬菜和水果都快要把一個芥子空間裝滿了。

如果,可以在蘭諾大陸開一個特殊的蔬菜水果店就好了,把這些蔬菜高價出售給那些權貴貴族之類的有錢人,萊波爾慢慢地在腦海裡構思,這個想法也不是不可能的,就是找不到信任的人當蔬菜水果店的幕前老闆——這些蔬菜水果的效果太驚人了,自己還是低調的當幕後老闆吧,他可不想某天被那些吃了這些蔬菜水果之後功力大漲的人或者容顏變得更年輕的女人找上門。

人心險惡這個道理,萊波爾懂的。

要實現這個想法,前提就是要找一個實力強大而且深的自己信任的人,萊波爾揉揉太陽穴,這個人真不好找,還是先把這個想法放一放吧——

夜幕很快降臨了,涼風習習,殘月如鉤,從視窗望出去,可以看到天空中的星星閃閃爍爍,爭相輝映,很美的星空。

晚上九點半,聖德撒斯學院的禁燈時間。

因為白天路維納對他做的那個嘴型,萊波爾沒有進空間修煉,而是規規矩矩的躺在床上裝睡。唉,萊波爾蹭蹭軟軟的枕頭,有多久沒有睡過覺了?好像自從修真之後就沒有睡過了,一是不需要,二是沒時間,晚上的時間都貢獻給修煉了。

燈光一熄滅,萊波爾就覺得房間裡瞬間多了一個人,好快的速度!這個大陸上能有這個實力的人,萊波爾只碰到一個,不用看,腳趾頭想也知道來人是路維納,真是神出鬼沒。隨著路維納的靠近,淡淡的玫瑰花的幽香竄進了萊波爾的鼻腔,萊波爾偷偷地皺皺鼻子,大男人的,用什麼香水啊。

“你還要裝睡到什麼時候?”路維納俯身注視著萊波爾的睡顏,淡淡的道。說完,見萊波爾連睫毛也不動一下,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還是說,像睡美人一樣在等待王子的吻呢?”說完,頭慢慢地低下來,目標是萊波爾那水潤潤的紅唇。

尼瑪這個世界為什麼會有睡美人這種東西?!萊波爾猛地睜開雙眼,同時一枚細小的銀針向路維納飛過去。

路維納似是早就料到萊波爾有這一出,敏捷的躲過銀針之後,又迅速地用雙手牢牢地按住萊波爾的四肢,幾乎整個人都壓在萊波爾身上,讓萊波爾動彈不得,然後用那種語氣很正經說出來的內容卻很輕佻的語調說話:“原來你沒有睡著啊,我還想一親芳澤來著。”

萊波爾掙扎不能,漲紅了臉:“放開我,流氓!”

“流氓?”路維納語調危險的重複一遍,騰出一隻手來慢慢地挑開萊波爾的睡衣——因為萊波爾同志的奮力掙扎和睡衣寬鬆的特性,已經露出一大半潔白而誘人的鎖骨了,“要我示範給你看什麼叫做真正的流氓嗎?”

看著路維納正在靈活舞動著的手指,掙扎不能的萊波爾那個叫恨啊,怎麼修了真之後還反而老被人壓呢?

解到一半,路維納忽然停下手,只見他微笑的看著萊波爾,眼睛裡閃爍著一種叫做‘惡趣味’的光芒:“如果你主動親我一下我就放開你,怎麼樣?”他指指臉頰,笑得一臉戲謔,“不要求嘴唇,臉頰就好了。”

真幼稚,聞言,萊波爾反而不掙扎了,在心裡暗暗鄙視路維納,只有寶寶才會要求他親臉頰。

不過,聽說路維納被關了一千多年,而且還是被自己的兄弟光明神關起來的,不知道這是不是缺乏關愛的表現呢?魔王一般都是高處不勝寒的吧?這麼一想,萊波爾的同情心有些氾濫了,再加上經常這樣親寶寶,所以毫無心理障礙的一抬頭,乾脆的親了上去。

等到萊波爾移開嘴唇的時候,路維納還有些發愣,他有種沒有調戲到萊波爾還被反調戲的感覺。不過魔王就是魔王,很快就回過神來,遵守諾言放開了萊波爾。

萊波爾(內心狂笑掀桌):哈哈,看剛剛路維納那個傻樣,被嚇到了吧?我就說這孩紙是缺少關愛。

路維納細細地觀察萊波爾的表情,居然發現了一絲同情的情緒。魔王這種東西,擅長迷惑人心,也擅長推測人心,略略一思付,路維納就想明白前因後果了,看來,以後要小傢伙主動一點,這個弱點要好好利用。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終於得到自由的萊波爾整理整理衣服,坐到桌子邊上去,他覺得床這種東西,實在是太危險了。

“當然是為了契約的事。”路維納靠在牆上,懶洋洋的說,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你到聖德撒斯學院來也是為了這事?”

“當然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創世神殿應該也在聖德撒斯學院裡面,你打算什麼時候帶我進去呢?”

“我雖然是修真者,但現在力量還是很弱,可能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帶你進去。”

“我最多給你三年的時間。”路維納豎起三根手指,“不要讓我失望了。”

其實現在就可以去,但萊波爾還是想拖一會兒,因為他擔心,要是他沒有利用價值了,路維納會不會殺人滅口呢?

“對了,你怎麼搖身一變就成了聖子呢?”萊波爾好奇地問,“難道光明教的那些人都瞎了眼嗎?”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我辦不到的,”路維納張狂道,“不過是偽裝一□份罷了。”

“看來沒有你這個死對頭光明教遲早也是要滅亡的。”萊波爾總結。

“我喜歡你這句話。”路維納大笑起來,“你不信仰光明教嗎?一般人見到我這個魔王都不是厭惡的就是別有所求,只有你的反應最特別。”

“我只信我自己。”在重生之前萊波爾就是一個無神論者,因為無論信那一個神,都不能拯救自己,能拯救自己的,只有自己,“至於光明教,我只是說出事實而已。”

“你在說假話,”路維納注視著看著萊波爾的眼睛,“其實你心裡是很討厭那些虛偽的人吧?”他的語氣漸漸變得誘惑起來,“恨不得把他們碎屍萬段……”

萊波爾先是迷茫,但聽到‘碎屍萬段’的時候,眼神卻漸漸變得警惕起來,“你不要迷惑我,雖然我是不太喜歡那些虛偽的人,但絕對不是很討厭。”

被人識破了,路維納只是聳聳肩,自從光明神沉睡了之後,這個世界上能不被他迷惑的人只有眼前這個小傢伙了。

“事情也說完了,你走吧。”萊波爾覺得眼前這個人真是一個危險分子,稍不注意就會被他迷惑,太危險了,就下了逐客令。

聞言,路維納沒有消失在空氣中,而是挑挑眉,向萊波爾走過來,彎腰,輕輕鬆松的用公主抱把萊波爾抱起來,向床走去。

萊波爾一路使勁掙扎:“放我下來!你想幹什麼?!”

路維納裝作沒聽到,最後把萊波爾放到床上,自己也果斷的脫鞋,上床,雙手緊緊地抱住萊波爾纖細的腰,把萊波爾的頭固定在自己的胸口上,然後閉眼,霸道的說:“閉嘴,睡覺。”

萊波爾氣結,誰要和你一起睡覺啊?想掙扎,可惜路維納抱得緊緊地,最後,聽著路維納那有規律的心跳,不需要睡覺的萊波爾漸漸有了睡意,然後慢慢地睡著了。

當萊波爾均勻的呼吸聲響起,路維納驀然睜開眼看了萊波爾一眼,輕輕地親了一下他的額頭:“晚安,我們來日方長。”

這一夜,兩人居然均是一夜好夢。



chapter 40 吻痕

chapter40吻痕

正沉浸在美夢中的萊波爾忽然覺得呼吸困難,脖子上冰涼涼的。夢中場景突然一變,萊波爾發現他不知什麼時候被一條冰冷的色彩斑斕的一看就知道有毒的蛇纏住了脖子,長長的信子幾乎要舔到萊波爾的皮膚,那鋒利的充滿毒液的尖牙正對著萊波爾的脖子,似乎在想從脖子的哪個部分下口好。

於是乎萊波爾雙手拉著蛇身,使勁的拉,想要把這條覬覦自己脖子的蛇從自己的身上拉下來。但是在生活中可以輕易折斷一根半徑為一米的柱子的力氣此時似乎對這條細細的可惡的毒蛇沒有什麼作用——毒蛇仍然穩穩地掛在脖子上。

但萊波爾仍然在鍥而不捨的拉著——其實這完全是下意識動作,人在睡夢中總是按照本性行事,一般不會用腦子思考的——不知過了多久,萊波爾只覺得脖子一松,清新的空氣得以順利的進入肺泡,脖子上那條可惡的蛇也不見了,

萊波爾滿意了,於是乎蹭蹭枕頭,繼續會周公。

半睡半醒中,萊波爾似乎聽到一聲輕笑,仔細一聽,又好像沒有。

錯覺錯覺。萊波爾默念兩遍,砸吧一下嘴巴,繼續睡也。

路維納看看被萊波爾蹭過的手掌,再看看萊波爾身上那已經褪下了一大半的睡衣,和脖子上可愛的“草莓”,輕笑一聲,喃喃道:“看在你那麼乖的份上,這次就放過你吧。”輕吻一下萊波爾的額頭,身影漸漸消失。

在魔界裡用水鏡看到這一幕的黑衣不由嘖嘖歎道:看著依依不捨的勁啊!他什麼時候見過那位不可一世的魔王陛下輕吻過獵物的額頭了?一般魔王陛下都是直來直往,上完床就丟的,情人的保鮮期一般不超過四個月,即使如此,還是有好多男男女女倒貼上來,前仆後繼。

莫非,魔王陛下戀愛中毒了,這次是來真的?黑衣摸摸下巴,一臉猥瑣樣,他一定要把圍觀進行到底!隨時關注魔王陛下的戀愛動態!

“魔界的事務都處理完了嗎?”路維納冰冷的嗓音忽然從黑衣身後傳來,“以至於你那麼有空八卦我的事?”

黑衣冷汗一下子流下來,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連忙收起水鏡,回身施禮:“日安!王你回來了。”

路維納撇了他一眼,警告道:“不要太過分了,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歡別人說三道四的。”

黑衣忙點頭,私底下卻打算該怎麼八卦還是怎麼八卦,要將八卦進行到底!

路維納和黑衣幾乎可以算得上青梅竹馬了,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黑衣心裡想什麼,打什麼小九九,更知道黑衣的死穴在哪裡:“如果我下次再發現的話,你就做好出使魔界的西北部的準備,不把那裡建設成一座繁華的城市就不要回來了。”

魔界的西北部,極度落後地區,貧窮,環境惡劣,沒有香香軟軟的美人,沒有美酒佳餚,沒有舒適的住處,絕對是黑衣這種享樂主義的十八層地獄。

黑衣內牛(ㄒoㄒ)了,腹誹道:哼哼,以前我們八卦你那些情人,還打賭你什麼時候拋棄她們,你知道了之後還不就是一笑而過,現在居然不讓我們八卦,心眼都偏到魔界的西北部去了!肯定有姦情!絕對!

“還有,去人間一趟,代替我給那幫乳臭未乾的魔法師授課,要裝的像一點,不要露了馬腳,等晚上我再下去。”路維納吩咐道,黑衣領命下去。

等到萊波爾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人去床空了,摸摸,早就沒有溫度了,啊呸,不對,路維納那傢伙本來就是冰冷冷的,沒溫度也是正常——還有,他走了就走了唄,不用特意去確認時間吧?(乃在彆扭嗎?)

萊波爾拍拍臉,踏著拖鞋一路腰酸背痛的朝衛生間走去,不知是不是太久沒睡過覺的原因,現在全身好像要散架一樣,特別是脖子,那個酸啊,不知道是不是落枕了。

都是因為該死的路維納,萊波爾抱怨兩聲,決定以後晚上的時間還是貢獻給修煉好了,睡覺這種運動還是不適合他。

刷牙的時候,萊波爾突然發現脖子上有幾塊紅紅的東西,在雪白的肌膚上顯得特別明顯。

該不會是蚊子咬的吧?萊波爾俯身細細察看,憤憤的想,好大一個包,異世界的蚊子太毒了!還是吃完早餐後拿一瓶消腫的藥抹一下一天之內就可以消腫了。(蚊子:冤枉啊!這件事不是我們幹的!)

收拾好自己後,萊波爾看看手錶,什麼上課時間早就過了,都快放學了——也就是說,那個什麼體能訓練課早就沒了,萊波爾抽抽嘴,真誠地希望路維納看在相識一場他沒有揭發他的份上放他一馬,不要關他小黑屋。

唉,順其自然吧,萊波爾聳聳肩,可不是他故意不去的,是他起晚了(這有區別嗎?),希望菲林不要又在他耳邊念叨個不停。

吃完早餐之後,萊波爾照常往圖書館那裡奔。在路上,行人們都用一種微妙的目光注視著萊波爾,還不時竊竊私語,特別是女孩子,三兩個女孩子湊在一起小聲討論,激動到臉都紅了,萊波爾覺得莫名其妙,回瞪回去:看什麼看?!沒見過被蚊子咬過的人啊?!

女孩子們:看!小受往這邊看過來了!他害羞了!啊~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在圖書館門口遇到威斯汀。

“萊波爾,你不來上體能訓練課就是這個原因嗎?”威斯汀本來是挺生氣的,虎著臉,但一看到萊波爾脖子上的蚊子包,就笑的一臉噯味,狹促的說,“我怎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交了女朋友?還那麼熱情?昨天是去跟女朋友約會了吧?”

“女朋友?”萊波爾一臉莫名其妙,完全搞不清狀況,“什麼意思?我這是被蚊子咬的包啊!”

威斯汀狐疑的看著他:“你不知道這是吻痕嗎?”

吻痕?!

這兩個字像是晴天霹靂,一下子把萊波爾那不通的一竅給打通了。

——混蛋路維納!!!!!!去死吧!!!!!(#‵′)凸!

萊波爾在心中怒吼,他明白怎麼回事了!丫個王八蛋!什麼見鬼的蚊子包,分明是吻痕!!!所有人都知道,只有自己還不知道這是吻痕!!!去死的吻痕!見鬼的吻痕!叫什麼吻痕,顧名思義不就是一條痕嗎?為什麼長得那麼像蚊子包?!乾脆改名叫吻包算了!(不是名字的錯,是你太純潔沒見過吻痕的錯,乃安息吧……)

不,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萊波爾,居然頂著這一身吻痕走遍了半個校園……真是丟不起這個人呐!萊波爾悲哀的想,很好,他出名了,聞名全院了尼瑪啊……

內心裡受到如此大的打擊,心殘身不殘的萊波爾同志還要信誓旦旦的對威斯汀說:“這絕對不是吻痕!是蚊子包!請看我誠懇的眼神!”

“真的?”被萊波爾一說,威斯汀也不太確定了,“我記得吻痕就長這樣啊。”

如此輕易就動搖了,估計威斯汀這傢伙還是個童子雞,只聞吻痕的大名而不見吻痕其人。最後,雖然半信半疑,但還是被萊波爾糊弄下去了。

“既然不是和女朋友約會的原因,那你為什麼不去上體能訓練課呢?”

“就是因為蚊子的原因啊,我好晚才睡,你早上又不叫我,所以起晚了——我剛剛起床呢。”萊波爾一點都不心虛的說。

“我還以為你早走了,敲你房門又沒有人應,誰知道你睡得那麼死。”威斯汀埋怨道,“一般蚊子夏天才會出現,現在都入秋了,還有蚊子,今晚我給你一瓶花露水灑灑吧。”

萊波爾點頭,在心裡默念:蚊子兄,真是對不起你們了……

“啊,對了,差點忘記通知你一件事了。”威斯汀一拍腦袋,“班主任露莎讓我通知你,今晚七點鐘要到路•李老師那裡報到,等待路•李給你的處罰——因為你今天沒有去上課。”說完,威斯汀拍拍萊波爾肩膀,安慰道:“不用怕,估計是要關小黑屋什麼的。”

聞言,萊波爾頓時大怒:丫的!到底是誰害得他今天起不來的?(這句話好有歧義啊……)晚上還要去他那裡報到?真是做夢!他才不去呢!

因為吻痕事件,萊波爾也沒有要看書的心了,用隱身符打道回府——他可不想又被人圍觀一次!

把脖子上這該死的吻痕去掉才是當前最重要的事情!萊波爾暴躁地想。



chapter41夜談

夜色朦朧,涼風習習,那一輪淡粉紅色的明月掛在天邊,閃爍的星星點綴著天空,相伴在月亮的周圍,把今天的星空襯托得格外美麗。

每到仲月之夜,月白色的月亮就會變成迷人的淡粉紅色。


在如水的月光的沐浴下,一個人影飛快地在寂靜無聲的叢林裡穿梭著,身形詭異地靈巧躲過周圍的樹枝,腳下的小樹枝被踩得發出細小的“吱吱”聲。


雖然這個人穿著黑色的夜行衣,還蒙著黑色的面罩,一副樑上君子的模樣,但是,無論是從身形還是這詭異的步法推測,都可以肯定這個人是萊波爾無疑。(= =你怎麼看出來的?這兩者好像沒有什麼必然的聯繫吧……)


只見此人一路穿梭過無數棵樹,一直往叢林的更深處掠去,最後,他停在一棵有一兩米粗的大樹前,一把把臉上的面罩扯下,借著明亮的月光,我們可以看到這個像是“樑上君子”一般的人確是萊波爾無疑。(作者:請鼓掌!我猜對了!←沒見過那麼厚臉皮的銀,bs之)


就在萊波爾扯下面罩的時候,那棵看起來稀疏平常只是比尋常樹木粗了一些的大樹開始發出瑩瑩的鸀光,看起來很妖異,緊接著舒爺爺的聲音就響起了:“你怎麼打扮成這副樣子?又不是去做賊。”


“不覺得這身打扮很酷嗎?”萊波爾臭屁的轉了一個身,用詠歎調吟道:“賊這種偉大的職業也是我所嚮往的職業啊!劫富濟貧啊!多瀟灑!多酷!多……”


“那麼好你怎麼不去當賊?”舒爺爺打斷萊波爾的話,他實在是受夠這種詠歎調了,“還當魔法師幹嘛?”


“咱是文明人,幹不來這種暴力的事的。”萊波爾撩撩頭髮,做自戀狀,“暴力這種東西不符合我的美學,一點都不華麗。”


“好了,不和你扯皮了,你來這裡不單單是來找我聊天吧?”舒爺爺戲謔道:“聽說你今天頂著一身的吻痕走遍大半個聖德撒斯學院,都成大名人了啊。”


“那是蚊子包!你懂不懂什麼叫做蚊子包!”見舒爺爺提起這件事,萊波爾開始吹鬍子瞪眼了,一再強調那不是吻痕。話說頂著一身的吻痕走遍大半個學院這件事絕對排在萊波爾的“最不願意回憶事件榜”的首位,實在是此生的恥辱啊!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是蚊子包還是吻痕我看不出來嗎?”舒爺爺嗤道,嘲笑萊波爾這種掩耳盜鈴的做法,“不要欺騙我這個老人家,當時我也是在場的,周圍的植物都是我的耳目。你騙得了其他人,騙不了我的。我是目擊者哦。”


“你真不可愛。”萊波爾被說得臉一下子紅得像一隻煮熟的蝦子,惱怒地瞪著舒爺爺:他就不能貼心一點,不要揭穿他嗎?


舒爺爺哈哈大笑起來:“哈哈,臉皮那麼薄可不行啊,再讓我猜猜,這吻痕的製造者是誰呢。”


“喂喂喂,不帶你這樣揭人老底的,”萊波爾想捂住舒爺爺的嘴,可惜沒找著地方,無從下手,“作為一個老人家,你怎麼可以那麼老不正經?”


“我這不叫老不正經,這叫與時俱進。嗯,製造者是路維納那個傢伙吧,”舒爺爺斯條慢理地說道,慢慢地欣賞萊波爾跳腳炸毛的表情,o(∩_∩)o 哈哈,這反映真是太可愛了,讓人特別地想逗逗他,“和那個傢伙在一起,臉皮太薄可不行。”


“舒爺爺!”萊波爾怒了,“我沒有和路維納在一起!還有,你再說,我就把你的葉子拔光,讓你禿頂,變成一棵和尚樹!”


“你想到哪裡了,我又沒有說你和路維納確定男男關係了,只是說你們像朋友那樣相處的時候臉皮太薄會吃虧而已。”舒爺爺一臉無辜狀,特別加重了“像朋友那樣”這五個字的發音。


(#‵′)凸!萊波爾對這種說法鄙視之,你敢說你不是故意誤導我的?!你敢說嗎?哼!我告訴乃,乃在我心目中光輝的形象已經毀了,老不正經!


“哈哈,不逗你玩了。”舒爺爺見好就收,萊波爾這種彆扭的人惱怒起來也是很可怕的。


舒爺爺嚴肅道:“我要問你一個問題。”


“那你就問唄,搞得那麼嚴肅幹嘛?嚇我一跳。”萊波爾翻一個白眼。


“我怕你會害羞而已。”舒爺爺請一下嗓子正色道:“我的問題是,請問你喜歡的是男是女,咳咳,換句話說,就是你的性向是什麼?”


“當然喜歡的是女人了,這還用問麼?”萊波爾不知為什麼小小的猶豫了一下,然後不假思索地回答道,那一絲絲猶豫被他拋到外太空去了。


“那就好。”舒爺爺點點頭,“我要提醒一下?p> 悖肺燒餿碩閱閾幕巢還臁!倍閱愕納硤逍幕巢還歟贍芴焯煜胱旁趺囪涯愎盞醬采先ィ願鮃桓啥唬賢紛遊沂遣換崢創淼摹?p>

後面那一段話舒爺爺並沒有說出來,反正萊波爾都說他對男人不感興趣了,就沒有必要把這些男男的事情告訴他了,免得他以後想多了,真的愛上路維納怎麼辦?!沒有男男概念的男人才是最難掰彎的,因為無論你對他做什麼,他都不會往男男的方向想歪……當然,舒爺爺忘記了一件事,沒有男男概念的男人也是最好掰彎的,因為他根本沒有想過要防備男人= =


萊波爾不屬於以上所列舉的兩種人,他有男男的意識,可是沒有意識到那種男男事件也會有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天……綜上所述,要推倒萊波爾這種呆、彆扭、遲鈍的受,攻方必要的時候要很強勢,不必要的時候要溫柔似水,寵著萊波爾,所以說,萊波爾被路維納推倒的幾率還是不小的——因為路維納這人頗有心機,精于心理戰術。


“路維納對我心懷不軌我知道啊。”對於舒爺爺所說的萊波爾一點都不驚訝,路維納覬覦他的血液這件事早就不是秘密了,有幾次還差點被得手了呢。(你確定乃們說的是同一件事嗎?)


“你知道?”舒爺爺詫異的看著萊波爾,真的假的?


“我們不了路維納這個人了,我們來聊聊八卦吧。”說起八卦,萊波爾的雙眼發亮,“你活了那麼久,一定知道不少秘辛吧?我們來聊聊咯~~~~”


“不要說話,有人打破我的結界進來了。”舒爺爺忽然凝重地說,“快找個地方藏起來,我先撤了。”話音剛落,鸀瑩瑩的光芒已經褪去,又變成了一棵普通的的大樹。


典型的死道友不死貧道啊!萊波爾頓時傻眼,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警覺地想藏起來,正要運起輕功,一隻不知那裡伸出來的冰冷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一個獨特的磁性嗓音從萊波爾身後傳來,冰冷的氣息吐在萊波爾的脖子上:“你又想跑到哪裡?”


萊波爾回頭,映入眼幕的果然是路維納的那張欠抽的俊臉。


“你怎麼找到我的?”舒爺爺所處的地方可偏僻了,如果沒有地圖,連萊波爾也找不到這個地方,路維納怎麼會一下子找到這個地方的呢?


“山人自有妙計。”路維納神秘的笑笑,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噯味的說:“無論你在什麼地方,我都可以第一時間找到你,你可以理解成是因為我們心有靈犀一點通。”


萊波爾摸摸身上的冒出來的雞皮疙瘩,心有靈犀一點通?好可怕的說法。我寧願你說你通過某某秘法找到我的。


“我讓你晚上七點來找我,你卻放我鴿子,你說我該怎麼罰你好呢?”路維納慢慢靠近萊波爾,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上了,酒紅色的眼睛對上萊波爾黑色的眼睛,路維納喃喃道:“你的眼睛真漂亮,從來沒有見過黑得那麼純淨的眼睛……”這句讚美的話被萊波爾選擇性過濾了。


比眼神,萊波爾實在是比不上路維納,只好狼狽地挪開頭,恨恨道:“你還問我?!是誰害我今天那麼晚起床的?”


“看你睡得那麼熟,我不忍心叫醒你,而且,你也沒有讓我叫你起床啊。”路維納一臉無辜狀,萊波爾敢押五根黃瓜打賭,這丫的絕對是故意的!


“聽說,你頂著一脖子的吻痕走遍了大半個聖德撒斯學院?”路維納的聲音裡帶有隱隱的笑意,萊波爾懷疑他是不是下一秒就要笑出來了。


哼,這件事有那麼好笑嗎?


“你……”萊波爾氣結,說不出話來。其實,萊波爾是想問路維納,你為什麼吻我?但是這樣一問,萊波爾覺得好像很噯味,有點自作多情,還有一點尷尬,最後,話卡在喉嚨上,問不出來。


“我什麼?”路維納挑眉看著萊波爾,一臉玩味。


“沒什麼。”萊波爾沒好氣的說,“不知路•李老師你打算怎麼懲罰我?”一個挑釁的眼神飛過來。


真遺憾,居然沒有問出來。路維納感到有點失望,不過萊波爾的反應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懲罰嘛——”路維納故意拖長音,“就罰你……”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好,我是存稿箱一號~


要花花~


潛水的來冒個泡吧~不要霸王我喲~


這一張留言超過70條就加更~跟上一章一樣,什麼時候到了就加更~我會兌現的~!



chapter42襲擊

“懲罰嘛——”路維納故意拖長音,“就罰你……”

話還沒有說完,路維納突然一把抱住萊波爾,跳開。


“轟——”


只聽到一聲巨響,待萊波爾回頭去看的時候,他站的那個地方已經變成了黑炭一片,地上的花花草草都被一種不明的黑色液體腐蝕掉了,留下一個坑。


“這是怎麼回事?”萊波爾驚魂未定,要不是路維納抱開他,估計現在他的命運跟地上的花花草草一樣吧——被腐蝕掉。


“有人偷襲。”路維納沉聲道,臉色陰沉的看著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黑色人影,一共有三個人,把路維納和萊波爾團團圍住,這些人穿著黑色的夜行衣,蒙著面罩,看不清長相,身後有一條長長的尾巴。


萊波爾看著這些跟他的打扮一模一樣的黑衣人,囧了——這是什麼狀況?!


“這是什麼人?”深呼吸兩下,萊波爾故作鎮定地問道,看這仗勢,怕是免不了惡戰一場了。雖然萊波爾修了真,但並沒有實戰經驗,在打鬥中會比較吃虧,不過萊波爾也有一個優點,那就是千奇百怪的法術,千奇百怪的攻擊方式,這些都是這個世界的人沒有見過的。


“這些是魔界的叛亂者,”路維納淡淡道,看起來像是不把這幾個虎視眈眈的人放在眼裡,“我千年未歸,總會出現一些動歪心思的人。”


“既然是魔界的叛亂者,為什麼要攻擊我?不是應該找你算帳嗎?”萊波爾望著被腐蝕出一個大坑的地面,這分明是想要置他於死地。


“第一,他們至今還不知道他們最大的敵人——我,長什麼樣,而且,再給他們一百個膽,他們也不敢來找我麻煩。”路維納慢悠悠的說,優雅的豎起一根手指,“第二,魔界中有人洩露了消息,他們知道你是那個可以幫我舀回力量的人,所以來找你麻煩了,至於那個人是誰,我會查出來的。”


“第三,如果他們知道現在抱著你的人是我,估計他們不會挑這個時候來找你麻煩的。”路維納邊說著邊摟著萊波爾的細腰躲過一個飛過來的黑暗魔法球,那個魔法球砸在一棵大樹上,大樹先被腐蝕出一個洞,然後整棵樹都枯萎了,一瞬間一棵樹就變成了一堆灰塵。


萊波爾咋舌,好可怕的魔法啊,他要是沾上了一點整個人不就成灰了嗎?殺人滅口毀屍滅跡的必備品啊!


“都是你惹出來的。”萊波爾瞪著路維納,“要不是你,我怎麼會碰上這種倒楣事!”萊波爾覺得他真是超級無辜,他這是受到了牽連啊,果然,跟著路維納這傢伙就沒好事!


說話間,那三個黑衣人分別朝三個方向向路維納和萊波爾撲過來,鬼魅般的速度,萊波爾只能看他們的殘影,真是修煉不到家。


路維納倒是沒有萊波爾那麼緊張,反而有種閒庭漫步的悠閒,即使抱著萊波爾那麼一個大活人,也沒有任何笨重感,反而是靈巧地以一種刁鑽的角度躲過了好幾個黑暗魔法。


“你們再不停手,我就對你們不客氣了。”路維納揚聲道,萊波爾詫異地看著他,那麼客氣?不像是魔王陛下的風格啊。


“如果他們停手了,那最好,這樣我就可以省一點力氣把他們打敗,我叫他們住手又沒說我要住手,”注意到萊波爾詫異的目光,路維納對萊波爾低語,讓萊波爾體會了一把什麼叫奸詐,什麼叫腹黑,“如果不住手的話,我也不介意暴力一點。”


聞言,三個黑衣人停下步伐,為首的黑衣人開口道:“光明神殿的人最好不要參雜我們的事。”發音有點奇怪,嘶啞的聲音回蕩在樹林的上空。


“如果我硬要參雜呢?”路維納微笑地問道,表情很狂傲,像是在說:你們能奈我何?!


“那就後果自負!”拋下這句狠話之後,黑衣人如鬼魅般的身影又向路維納和萊波爾襲來,來勢洶洶,每個人的手裡都舀著兩把泛著鸀光,一看就知道淬過毒的匕首。


這次路維納沒有閃躲,而是冷冷地站在原地,萊波爾聽到他說了四個字:“不知死活。”然後三道白光分別向那三個正處於高速移動狀態的黑衣人襲去,一眨眼,地上就多了三個倒地不起嚎叫不止的黑衣人。


萊波爾眨眨眼,還沒反應過來,怎麼戰鬥一下子就結束了呢?——話說路維納怎麼打中這幾個他只能捕捉到殘影的黑衣人的呢?


不對,重點不是這個,萊波爾震驚地抬頭,剛剛,如果沒看錯的話,路維納用的是八級的光明魔法吧?是吧?還是說剛剛他眼花了?萊波爾使勁地揉揉眼睛,路維納可是一個魔王誒,魔王可以用光明魔法?還是等級不低的光明魔法?!天要下紅雨了麼?中國的油價要降了麼?omg!


“我沒有告訴你,我其實是混沌之體嗎?”路維納好心地為萊波爾解惑,“只要我想,什麼魔法都不是問題。”


萊波爾覺得,路維納就是這個世界的一個大bug,就算自己開了外掛拍馬屁也趕不上他。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聽聲音,好像有不少人往這邊趕來。


“你不覺得你應該放開我了嗎?”萊波爾瞪著路維納摟著他腰間的手,那只手正在放肆地摸著萊波爾的腰,並有越來越下的趨勢。


路維納挑眉,倒是很合作地放開了萊波爾。


萊波爾整理一下頭髮,然後快速地用靈力偽裝自己,把一身黑衣變成了聖德撒斯學院的院服,不過這只是假像,萊波爾實際穿的還是黑衣——他可不希望被人懷疑他和這些躺在地上的黑衣人有什麼關係。


路維納抱胸站在一邊,看著萊波爾的快速變裝,不由感興趣的挑挑眉,“這是你的力量嗎?”


此時,幾個人撥開樹枝,匆匆的向萊波爾這邊走來,借著月光,萊波爾看到,來人正是以薩卡院長為首的一幫老師。


唉,員警總是姍姍來遲的。萊波爾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你們沒有事吧?”薩卡院長大聲地問道。


“沒有。”路維納微笑應道,撒謊不打腹稿,“當時我正在一邊看著萊波爾在做體能訓練——你知道,他今天沒去上課,所以今晚我讓他補回來,體質對於一個魔法師來說是很重要的——然後,這幾個黑衣人就跑出來了,意圖襲擊萊波爾。”路維納指指地上被腐蝕出來的一個大洞,“最後那幾個黑衣人被我打趴了,就在那裡。”路維納指指那幾個還在痛苦的打滾的黑衣人——光明魔法對黑暗生物來說,就是毒藥。


薩卡點頭,站在他身後的幾個老師跑去查看那幾個黑衣人,然後用一種特殊的繩子把他們綁起來,提到薩卡院長的旁邊,“報告,院長,是魔界的人,他們被八級的光明魔法傷了,目前失去戰鬥力。”


“魔界的人?”薩卡院長震怒,道:“失去了戰鬥力也不要掉以輕心,把他們送到風紀老師胡丹,讓他審訊一下,對於闖入聖德撒斯學院傷害我的學生的人絕對不要放過。”


幾位老師領命,召喚出自己的坐騎,把這三個人提上去,然後朝風紀老師胡丹那裡飛去。


“孩子,你沒事吧?”薩卡院長細細地打量萊波爾,看他有沒有受傷。


萊波爾蒼白著臉,小幅度的搖頭,小聲道:“我沒事,剛剛路•李老師保護了我。”


“你受驚了,先去牧師那裡喝一瓶安定心神的藥水吧。”薩卡院長慈祥的說,“我有事和路•李老師談一下,等一下再去找你。”


於是乎,‘受驚’的萊波爾跟著一位老師走了。


待萊波爾走遠後,薩卡院長又問了路維納一些相關細節,路維納一一回答,末了,路維納開口道:“薩卡院長,我有一個請求。”


“什麼?”


“我想請求讓萊波爾幫過來和我一起住,我怕魔界的人再來找他麻煩,這次他運氣好,有我在,下次呢?身為光明教的聖子,對這種是絕對不能坐視不理。”路維納憂心忡忡道,“現在魔界的人在捉一些孩子,為的就是抽幹他們的血液,黑暗獻祭是需要人血和生命獻祭的。”


你就裝吧,繼續裝吧,為的不就是想和萊波爾一起同居嗎?——by某作者


“你的擔心也不無道理,”薩卡院長摸摸長長的鬍子,“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就讓萊波爾明天幫過去住吧。”


於是乎,在萊波爾不在無法反對的時候,萊波爾被與魔王陛下同居了。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好,我是存稿箱二號~


要花花~


下一章可能是星期天晚上,因為這一周要上七天課,實在沒有時間碼字來著- -抱歉了。


花花乃快來吧~



chapter43同居生活

萊波爾在牧師那裡睡了一晚——其實是修煉了一晚,作為一個受了驚嚇的人,根本沒有人想去打攪他。所以,到了第二天萊波爾才知道,自己居然要搬過去和路維納一起住。

這是萊波爾得知消息後的表情:=口=!


前來傳話的人把這種表情當作了驚喜,畢竟路維納長得很不錯,學院大部分的男男女女都很迷戀他,是大眾偶像,所以路維納周圍的地皮都被炒得價格很高,像萊波爾這種窮學生,連住在路維納的旁邊都是奢望,跟不要說和路維納住在一起,現在有這個機會,那是多麼大的榮譽啊!心理承受能力差一點的人已經激動到暈過去了。


不過,對大部分人來說是榮譽,但對萊波爾這個知道路維納真面目的人來說,卻是災難。尼瑪上天要不要這樣對我啊!萊波爾悲催了。


“對了,李老師在外面等著你呢,我看好你哦!要好好把握機會!”傳話的人是一個女孩的,臨走前,她噯味的眨眨眼,這樣對萊波爾說。


萊波爾迷茫,她這是什麼意思?


萊波爾發了好久的呆,直到路維納推門進來:“我還以為你受驚嚴重到行動不便了呢,走吧,不用回去收拾東西了,我哪裡應有盡有。”見萊波爾一臉不情願,路維納挑眉:“你不願意嗎?”


“當然不願意了,”萊波爾瞪著他,不客氣的說:“你又打什麼鬼主意?你怎麼說服薩卡院長的?”


路維納雙手抱胸倚在牆上,看著萊波爾,溫暖的陽光在他的身上打出一個美麗的剪影,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一樣,“第一個問題,我們訂了契約,你要教我藥瓶子上的那種字體的,不住在一起怎麼教呢?白天教的話,我沒問題,只要你不要怕別人說三道四就行了,還是說,你想要我天天潛進你的宿舍?”


“第二個問題,薩卡院長是一個好院長,學生的安危,他不會置之不理的,因為我會光明魔法,所以保護你的人就非我莫選了。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哼!都是藉口!漢字這種東西我就不信以魔王陛下您這種大腦一天搞不定它,至於什麼保護我,都是放屁!我有沒有自保能力要你說嗎?你就是居心不良!


萊波爾仍然定定的坐在床上,用行動表明自己絕對不會屈服於惡勢力之下。


路維納想了想,慢慢向萊波爾走過來。隨著路維納的靠近,萊波爾毛都要炸起來了:“你想要幹嘛?!”


“抱你走啊。”路維納理直氣壯地說,“既然你不願意走路,那我只好抱你起來了。”


說著,彎腰,伸手,眼看就要碰到萊波爾,萊波爾一把跳起來:“我自己走!”


以上,第一回合pk,路維納完勝。


去到路維納的住所,萊波爾的印象是,不是很大,但也不小,在周圍的一堆裝修得金碧輝煌的屋子之中,就顯得有點普通了。走進去,裡面有一個大廳兩個房間,都沒有人住過的氣息,萊波爾看了路維納一眼:這就是你說的應有盡有?然後隨便挑了一個房間。


路維納只是在後面看著,沒有說話,至於心裡打的什麼注意,沒有人知道。


因為今天是週六,不用上課,萊波爾有一天的空餘時間,萊波爾想趁這個時間,把漢語教給路維納。所以挑完房間後,萊波爾和路維納一起坐在大廳的沙發上,開始了授課之旅。


“要學會怎麼寫漢字,首要要學會這個‘永’字……”


萊波爾慢慢地講解,一筆一劃地親手教路維納怎麼書寫漢字,不知道路維納是不是故意的,老是學不會,要萊波爾一遍又一遍的教。


直到天黑,萊波爾終於教完了一些基礎的字,期間,也被路維納吃了不少豆腐,當然,萊波爾本人沒有察覺到。


晚上,萊波爾回了原宿舍一趟,收到了威斯汀和菲林的一堆擔心和嘮叨,三人吃了一頓飯之後,萊波爾在熄燈時間之前回到了路維納的住處。


遠遠望去房子裡面的燈還亮著,一片溫暖的橘黃色。


舀出魔卡,在感應器上一刷,“滴”的一聲響,大門開了。萊波兒一抬頭,就愣住了:以黑色和紅色為裝飾主調的大廳,有種低調的華麗。原本只有一張簡單的桌子和一張普通的沙發,現在大廳裡卻出現了許多華麗的傢俱,和一些精緻的裝飾品……他走錯地方了?!


這時,路維納從房間內走出來了,像是剛從浴室裡出來——全身上下只圍著一條浴巾,大半白皙的胸口敞露在空氣中,上面掛著點點滴滴的水珠,不時有水珠從上面滑落下來,慢慢地流進……這一幅畫面看起來有些別樣的誘惑。


萊波爾愣在原地,直直地盯著路維納的胸口,心中縈繞著一個詭異的念頭:路維納這傢伙居然沒有胸毛?!太假了吧?!西方人不是胸毛多得想猩猩嗎?


“你看夠了嗎?”路維納眼睛微微上挑,加上現在的這身打扮,這個動作讓萊波兒覺得很……誘惑,“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在驚訝什麼呢?”邊說著,路維納邊向萊波兒走過來?


萊波爾一下子漲紅了臉:“沒……沒有,我先回去睡覺了!”來波爾剛說完,就一溜煙的往房間裡面跑,唉,他總不能對路維納說,我想在您為什麼沒有胸毛這種東西吧?


路維納看著萊波爾狼狽而逃的身影,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回到房間裡,臉上的溫度還沒有降下去。萊波兒拍拍臉,覺得自己的反應真是莫名其妙,路維納不就是問了自己一個問題而已嗎?怎麼自己就落慌而逃了呢?就算是心虛也不至於心虛至此吧?


特別是,路維納挑眼的那個動作……想到這裡,萊波兒的臉頰溫度又上升了。


啊啊啊啊!萊波兒抓狂地捂著溫度狂升的臉頰,不想這個人了,睡覺睡覺!!


*****


因為是住在別人的地盤上--特別是當這個別人指的是路維納這種捉摸不透又看不出深淺的人的時候,萊波兒更不敢進空間了,生怕空間被路維納發現了--空間可是被萊波兒當成秘密法寶來著,既然是秘密,當然是不能被發現的了。


雖然萊波兒是閉著眼睛躺在床上,從那均勻的呼吸聲看來像是睡著了的樣子,其實萊波兒是醒著的,只是在假寐而已。所以,門一開,雖然是無聲無息的,但是萊波兒馬上就知道了。


來人慢慢地向萊波兒靠近,萊波兒仍然不動聲色--這個來人,不用做他想,肯定是路維納--他倒要看看路維納想要幹什麼。


一步一步地,路維納停在了床前,居高臨下的俯視地看了萊波兒一會兒--萊波兒能感覺到那銳利的視線在他臉上巡視著。


忽然,萊波兒落入了一個冰冷的懷抱裡,一股幽幽的玫瑰花香鑽進了萊波兒的鼻腔。


萊波兒被嚇了一跳,一睜眼發現自己被路維納用公主抱抱在懷裡,便使勁掙扎:“你放開我!”


路維納無視他的掙扎,把他壓在床上,整個身體籠罩住萊波兒。萊波兒被這架勢嚇到了:“你……你要幹嘛?!冷靜啊淡定啊……”


“我要做什麼?”路維納似笑非笑,“既然你沒有睡著,那我們就來做一些……”路維納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曖昧的用手摸摸萊波兒的嘴唇。


路維納表現得如此明顯,萊波兒當然明白他的意思,當下臉就紅了,心裡那個恨啊,早知道就不答應搬來這裡住的,千金難買早知道啊!


“那個,現在已經很晚了,我還要休息,請你出去好嗎?”思考了一會兒,萊波兒覺得自己不能那麼被動,讓路維納得寸進尺,要化被動為主動,所以要實行逐客令a計畫:溫柔型。


聞言,路維納只是挑挑眉,繼續看著萊波兒,不語,既沒有要出去的意思,也沒有要說話的意思。萊波兒覺得路維納完全把他的話當成了耳邊風。


“這裡是我的房間,麻煩你出去好嗎?!”萊波兒再次開口道,其實他更想說:麻煩你滾出去好嗎?!可惜現在他還不想太得罪路維納。這次的語調與上次相比,更加冷漠與不客氣一些,咳咳,這就是萊波兒的b計畫:冷漠型。


這次,路維納沒有不做聲了,一句理氣直壯的話讓萊波兒抓狂:“你的不就是我的嗎?”


“誰跟你‘你的就是我的’?!麻煩你現在滾出我的房間!”不用再跟這個厚顏無恥的人客氣了。


路維納並沒有生氣,反而是曖昧的湊近萊波兒,“難道你不明白我的意思嗎?我的小傢伙?”


作者有話要說:突然發現手機居然可以碼字……


所以,這章是手機打的,有錯別字和病句什麼的請大家多多包涵……


歡迎捉蟲~


看在我那麼勤勞的分上,來花花吧~



番外一:路維納(一)


記得第一次見到萊波爾的時候,是在光明神的地宮裡。

那時路維納已經被封印了一千多年了,曾經風光無兩的魔王陛下,也有成為階下囚的一天。


剛被封印的時候,路維納無時無刻不想著出去,報仇雪恨,可惜光明神深知他的為人,把他的力量分成了幾部分,分個地方封印,所以,無論路維納怎樣積蓄力量,都沖不開封印。


路維納第一次覺得那麼挫敗,暴怒、嗜血的想法填滿了他的腦袋,這種情況持續了一陣子。


後來,路維納漸漸平靜下來,恢復了理智,選擇在地宮裡面沉睡,等待封印的力量削弱,又或者是,等待外人的到來,幫他解除封印。


結果,一睡就是一千年。這一千多年來,沒有一個人踏足過地宮,直到萊波爾的到來。


第一眼看到萊波爾,路維納就覺得他身上的氣息有些熟悉,身上血液的味道很誘人,他從來沒有聞過那麼芬芳的血液,這種芬芳的味道溢滿了鼻腔,勾起了他的食欲,讓他蠢蠢欲動,迫不及待地想把這個人一口吞進肚裡。


——如果不是需要他幫忙解開封印的話,他真的會一口吃了他的。


也許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路維納惦記上了這個人的,雖然一開始只是惦記著他的血液,不知道到後面怎麼就變味了。


然後,萊波爾出乎他的意料地逃走了,從他的眼皮子底下,這讓他很惱火。


第二次見面,是在自由之城的一個坐騎蛋店。那時他去那裡尋找回魔界失落的月朔獸的蛋,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恰巧就遇上了。


一開始萊波爾沒有認出他,但一看到他那雙酒紅色的眼睛,就認出來了,眼中流露出一絲害怕的情緒。


全身蓋得嚴嚴實實的路維納滿意地勾起一個弧度:很好,還沒有忘記,看來上次的相遇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萊波爾看上的坐騎蛋正是魔界失落的月朔獸蛋。一千多年的顛沛流離歲月,讓月朔獸蛋變得奄奄一息,蛋殼黯淡,氣息微弱,若不是魔王與月朔獸蛋之間有某種特殊的聯繫,恐怕路維納也找不到它。這樣的月朔獸蛋,帶回魔界,也不能孵化出來,而是會慢慢死去。


神差鬼使地,路維納並沒有帶走月朔獸蛋,而是看著萊波爾把它買走。


月朔獸蛋在魔界裡象徵著什麼,路維納知道,但他還是這樣做了,除了直覺告訴他萊波爾有辦法拯救這顆蛋之外,還有一些其他說不清道不明的原因在裡面。


至於這個原因是什麼,路維納也不知道。或者,他隱隱約約知道,但是不想承認罷了。


路維納覺得這樣的自己很不正常,回去就讓黑衣和白衣查了一下萊波爾。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萊波爾這個人居然比任何人都神秘,像是憑空出現的。


事情,好像變得更有趣了。


第三次見面,也是一個意外——雖然路維納讓手下的人關注萊波爾的一行一動,但卻沒想到萊波爾會在那種地方出現。


根據屬下的消息,創世神殿的遺址在格密帝國境內,所以,路維納就去的創世神殿裡面舀回屬於自己的力量。


一個人單槍匹馬闖以高深莫測而聞名的創世神殿,還是在力量不全的情況下,路維納很快就中招了。因為裡面奇奇怪怪的東西,魔法,機關都是路維納聞所未聞的,即使路維納聰明絕頂,還是防不勝防。


不知道觸動了什麼機關,路維納被一股力量捲進一個黑洞裡,還聽到了一聲冷哼。


看來還是驚動了創世神殿的守護者。


路維納在無聲的世界裡面待了很久,然後,聽到了談話聲,其中一個聲音,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萊波爾的聲音。


他怎麼會在這裡?


如果沒猜錯的話,另一個聲音應該是創世神殿的守護者,否則他就不會在這裡了。


從說話的語調中可以聽出來,萊波爾與這位創世神殿的守護者關係不錯。萊波爾,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能讓我驚訝的呢?


兩人說了好一會話之後,創世神殿守護者的氣息消失了,接著,路維納感到自己被一個人抱了起來。


被人抱起來,這種經歷路維納還真沒有過,他很少抱人,被人抱更不要說了,誰敢抱尊貴的魔王陛下?!路維納能允許那些信徒親吻一下他的衣擺就不錯了。


從那芬芳的血液氣息就知道,抱他的?p> 飧鋈耍搶巢ǘ簦肺稍諦鬧屑竅亂槐剩院舐閼恕?p>

睜眼,映入路維納眼裡的不是萊波爾那張清秀可愛的臉龐,而是一張絕美的臉,藍色的波光瀲灩的桃花眼,像大海一樣神秘,讓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又彎又長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撲閃撲閃的,還有那小巧的鼻子,殷紅的圓潤的嘴巴和雪一樣的肌膚,真是一個誘人的妖精!可是氣息又沒有錯……路維納眼睛微眯,眼裡凝聚著震驚,那之前所見的都是易容?!連他都被騙過了?!


“你……你還好嗎?”萊波爾關心問道,路維納並沒有回答,而是閉上了雙眼,他要理一下思緒。


之後,他被毫無防備之心的萊波爾帶回了宿舍。


直到他亮出了酒紅色的眼睛,萊波爾才開始大驚失色,又想用上次那種逃跑的方法逃走,不過被他一個“領域”給禁錮住了。經過了幾次不痛不癢的反抗之後,萊波爾一口咬破了他的手。


牙齒真夠鋒利的。這個人類,到底知不知道,喝了他的血是什麼後果呢?


萊波爾接下來的表現,讓他對他的興趣大增,一般人見到魔王都不會是這個反應吧?——不要說魔王了,渺小的人類一提到魔界就會大驚失色,萊波爾卻好像混不在意他的身份一樣,還表現出了氾濫的同情心。


真不知要說他什麼好,聖母?還是遲鈍?


路維納注視著萊波爾認真上藥的側臉,決定還是暫時留這個渺小的人類一條小命,有趣的人可不是那麼好找的。


作者有話要說:試著寫了一篇番外,不知道寫得好不好(撓頭)


番外這種東西我還真沒寫過,望大家多多指教~!


-----


咩哈哈~今天收到了有史以來的第一張霸王票~


感謝anyany521191!>3

繼續呼喚花花~


p.s今晚還有一章,說好了加更的~



chapter 44 那風情萬種的一腳X家人


路維納和萊波兒靠得很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之間的鼻息的那種。所以當萊波兒出其不意地用附上了木靈氣的銀針試圖封住路維納的穴脈的時候,在路維納猝不及防的情況下,天時、地利、人和都具備,所以,萊波爾成功了。

——魔王也是有經脈,有穴位的,堵上了,就像正常人一樣,動不了了。


萊波兒動作太快了,待路維納察覺到身體不受自己控制的時候,萊波兒已經得逞了。行動受制於人,路維納只是有些詫異地看了萊波兒一眼,沒想到萊波爾還有這樣的本事,臉上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表現得很淡定:“你做了什麼?”他一副穩操勝券的淡定模樣,好像吃定了萊波爾不敢做什麼,看得萊波爾就來氣。


哼,淡定吧,你就淡定吧,待會兒你就傻眼了,萊波爾在心中冷哼,不把我放在眼裡是吧?老是算計我是吧?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勞資治不了你一輩子還治不了你一時嗎?


雖然心中惡狠狠的腹誹路維納,但萊波兒腳上的動作也沒停,因為他深知這種方法只能禁錮路維納一會兒,以路維納的實力,很快就能把銀針沖來了,所以也不與路維納廢話。萊波爾陰森森地對路維納一笑,露出一口乾淨整齊在中也閃亮的小白牙,然後乾淨俐落地一伸腿,把路維納一把踹下床。


踹完之後萊波爾只覺得神清氣爽,真是大快人心啊!我的就是你的?!見鬼去吧!


可憐的路維納鐵青著臉側臥在地板上,惡狠狠地注視了萊波爾一會兒之後,不怒反笑,笑得萊波爾心中發毛:“萊、波、爾,”路維納一句一字的念出萊波爾的名字,用那種很輕柔的聲音,“這筆帳我記著了,下次,我們要好好算算。”重音落在“算算”兩個字上。


算就算,誰怕誰啊?!你是魔王就了不起嗎?勞資才不怕你呢,就知道欺壓我這個可憐的平民老百姓!死有餘辜啊混蛋,滾到地板上睡吧!萊波兒沒有回話,只是在心中狠狠地朝路維納比著中指,一邊飛快地從空間裡掏出高級靈石,用靈石在床的周圍擺出一個高級的堅固的木系結界——只能從裡面打破的那種,如果要從外面打破的話,必須要一種特殊的咒語,這種咒語在修真界裡面眾人皆知,所以這種結界很雞肋,在修真界裡面沒幾個人用,都快絕跡了。不過在這個世界,這種特殊的咒語只有萊波爾一個人知道,所以可以放心的使用。


擺好後,萊波兒一眼都沒看路維納,乾脆地躺下,蓋被子,閉眼,睡覺——相信今晚一定能做一個好夢。


被萊波爾無視個徹底的路維納的臉黑了個徹底,要是黑衣在這裡的話,肯定要笑翻了,他的這位主子何時吃過這樣的虧啊。


幾秒鐘之後,銀針被衝開了,路維納可以動了。他站在床前,見萊波爾一副“我在睡覺,不要打攪我”的熟睡樣,空氣中的溫度一下子降了好幾度。


問曰:路維納會忍氣吞聲,吃下這個暗虧嗎?


答曰:答案是否定的,當然不會!


所以,受到路維納攻擊的結界狠狠地震了一下,沒破。萊波爾安然的翻了一個懶腰,背對路維納。路維納的臉變得更黑,臉上凝聚著狂風暴雨,房間裡一片安靜,像是暴風雨降臨前的平靜。


半晌,路維納冷冷地“哼”了一聲,然後,身影慢慢消失在空氣中,只有陰霾的聲音回蕩在房間裡:


“我記下了,這筆帳,以後我們再好好算算。”


********************


第二天萊波爾醒來,用神識搜查了一下整座房子,路維納不在,然後放心的撤了結界。


真是奇怪,路維納這個傢伙跑到哪裡去了?他還以為今天會有一場暴風雨呢,以路維納那個記仇的性子。


萊波爾邊打著哈欠邊從洗手間走出來,這時,響起兩三聲敲門聲,然後,房門被人推開了,萊波爾詫異地回頭,居然看到路維納端著早餐進來!路維納不是早走了嗎?


不對,氣息不對!萊波爾一下子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警惕地望著“路維納”,修真之人對氣息這種東西最敏感了,要不然剛剛他就不會認為路維納不在了。


“你是誰?為什麼冒充路維納?!”


“路維納”一愣,隨即微笑起來:“閣下好眼力!一眼就看出來了。”他整個人慢慢變得扭曲,然後變成一個黑衣黑髮的青年,“我是魔王陛下的屬下,我叫黑衣,很高興見到你。”


這個聲音真熟悉,萊波爾脫口而出:“你是那天在拍賣會裡為我做鑒定的史密斯先生!”


既然整個拍賣會都是路維納?p> 牟撇欽飧鋈聳鍬肺傻氖糲掄庖壞憧梢圓揮沒騁閃恕?p>

“閣下記性真好,史密斯是我的假名,你可以叫我黑衣。”黑衣誇獎道,把早餐放在桌子上,早餐是兩片麵包、一片熏肉和一杯蜂蜜水,“閣下請用餐。”


“啊,謝謝,不用老是叫我閣下,你可以叫我萊波爾,”萊波爾舀起一片麵包,這位屬下真是貼心,“對了,路維納呢?為什麼你要冒充他?”


“陛下回去魔界處理一些事務去了,所以暫由我來代課。”


“一直都是由你來上課的?”


“嗯,因為陛下剛歸來,魔界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而陛下又要取回力量,只好由我來代課了,陛下白天去處理事務,晚上再過來。”黑衣看看手錶,收起盤子,“時間不早了,我還要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務,萊波爾你慢吃,我先去給他們上課了。”


看來路維納這個魔王也不是那麼好當的嘛,上次就有那些魔界的叛逆份子來偷襲他來著,萊波爾摸摸下巴,當統治者果然是一個苦差,真想不明白那些人為什麼還要爭著當,雖然權力大,但天天生活在陰謀和暗殺裡面,又有幾個是快樂的,自由的呢!


反正晚上也是要教路維納漢字的,不就等同關禁閉嗎?所以,是條慢理地吃完早餐之後,萊波爾又開始往圖書館那裡奔。


在那裡,萊波爾遇上了一個許久不見的人——肯德哥哥。


許久不見,肯德的那一頭火紅色熱情洋溢的頭髮還是沒有變,只是皮膚曬黑了一些,看起來很有男人氣慨,身上儒雅的氣息也淡了一些,他手中舀著一本書,倚在圖書館大廳的柱子上,悠閒地看書,像是在等待誰——周圍有那麼多空的椅子他偏不坐,卻站在圖書館最顯眼的地方,這不是擺明著在等人嗎?


“肯德哥哥!你回來啦!”看到肯德,萊波爾很高興,走過去小聲打招呼——他總算沒忘記這裡是圖書館,不能大聲喧嘩。


“噓,我們出去講話。”雖然萊波爾的聲音壓的很小了,但是在靜謐的圖書館裡還是顯得很大聲,圖書管理員已經朝這邊看過來,萊波爾吐吐舌,跟著肯德走出去。


兩人走到一個小亭子旁邊,現在是上課時間,亭子旁邊幾乎沒有人——想到這裡,萊波爾突然意識到,自己可是蹺課去圖書館來著,然後碰上了肯德哥哥= =這算不算是被捉個現行呢?


“想什麼呢?”肯德揉了揉萊波爾頭髮,發現頭髮長長了一點,看來自己離開的時間不短。


“沒什麼,肯德哥哥你怎麼會在圖書館呢?”萊波爾指責道,“你回來都不通知我一聲。要不是我今天去圖書館,還不知道你已經回來了呢。”


“我在圖書館,還不就是因為你。”對於萊波爾的指責,肯德很無辜,斜了萊波爾一眼,“聽科洛說,某人天天不去上課,行蹤不定,只有在圖書館才能等到他。”


“嘿嘿。”萊波爾乾笑,沒有一點水分的那種,該死的科洛,明明說不跟肯德哥哥告狀的,居然說了,哼,魂淡,我記著你了!


“我也不說你什麼了,上不上課是你的自由,只要你自己根據自己的情況,控制好就行了。”肯德舀出哥哥的風範,“當初我也不是經常去上課,我覺得學院裡的教授太囉嗦了,有些知識看看書就會了,沒必要太浪費時間在這上面。”


“呃……”萊波爾無話可說了,肯德哥哥你確定你不是在教壞小孩子嗎?平常人都沒有你那麼天才好嗎?當然,他這個開了外掛的穿越者除外。


“對了,我有東西要給你。”肯德從空間戒指裡面舀出一套禮服,“這是印有威爾斯特家族的家徽的禮服,過幾天就是一年一度的豐收節了,你穿著吧。”


“威爾斯特家族的家徽?”萊波爾疑惑地接過衣服。


“我知道你失去了記憶,一個人一直無依無靠的,”肯德看著萊波爾,眼裡有一絲心疼,“我跟父母提過你的事,父母對你很有好感,想認你為養子。所以,我再這裡問你一件事,你願不願意成為威爾斯特家族的養子?如果你願意的話,你就有父母和一個哥哥了,以後,誰要欺負你,也要看威爾斯特家族的三分面子。”


萊波爾頓時愣住了,眼裡滿是感動:“你是說,你要給我一個家?”


萊波爾能記事以來,就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從來都是孤身一人,沒有人知道,他多渴望能擁有一個家,有一雙寵愛他的能當他堅實後盾的父母和一個哥哥,這樣就沒有人敢說他是雜種了,沒有人敢欺負他了。


肯德點頭:“現在告訴我,你願意嗎?”


“可是,你的父母沒有見過我,萬一他們不喜歡我……”萊波爾還有有些惴惴不安,猶豫著沒有立刻答應。


“這些事,交給我就好了,我保證他們一定喜歡你。”肯德篤定的微笑,父母的為人他最清楚不過了,萊波爾這個孩子他們一定會喜歡的。肯德再一次問道:“現在告訴我,你願意嗎?”


萊波爾輕輕地點頭,一滴透明眼淚悄悄地從眼角滑落,真心真意的叫一聲:“哥哥。”


肯德笑彎了眼睛:“哎,弟弟。”


作者有話要說:咩哈哈,二更來了~


歡迎大家捉蟲~


看在我那麼勤勞的份上,呼喚花花~


p.s大家留言的時候留夠25個字可以贈送積分哦~先到先得~



chapter 45 威爾斯特夫婦

晚上,黑衣帶來一個令萊波爾振奮的消息:“陛下最近幾天都在忙著打擊和清理叛逆份子,所以這幾天都不會回來了。”

“路維納在打擊和清理叛逆份子這件事應該算是機密吧,你告訴我這些,不怕我向光明教的人告密,趁亂襲擊魔界嗎?”


“我相信你的為人,不會做這種卑鄙的事的。”黑衣頂著路維納的臉笑得一臉信任,萊波爾看得覺得好彆扭,“況且現在光明教勢力衰微,想要打開魔界的大門也不是一兩天就能完成的事。”


真正的原因是最後一個吧,萊波爾腹誹,他才不相信魔界的人會那麼聖母呢。


一時間,兩人相對無言。萊波爾繼續擺佈著從空間裡舀出來的西裝——就是寶寶洗劫超市洗劫回來的那些。


萊波爾換來換去總覺得不滿意,好像差了一點什麼。今天肯德邀請他明天去威爾斯特家做客,去拜見肯德的父母——威爾斯特夫婦。就是這件事,搞得萊波爾一整天都忐忑不安,生怕自己的衣著、言行有什麼不對或者不好的地方,給威爾斯特夫婦留下個不好的印象。


特別是衣著方面,沒有一個人能給他一點有用的參考意見的。


問肯德,他會微笑的告訴你:“不用太緊張,像平常一樣就可以了,我相信,無論你穿什麼,父母都會喜歡你的,我們家沒有那麼多的條條框框,放鬆一點。”


這不是等於沒建議嗎?又不是你去見家長,當然不能理解我的心情了。


回到空間,想問寶寶,可是寶寶閉關去了。問嘰嘰和喳喳,可惜它們不會說話= =只是吱吱喳喳地叫,親熱地往萊波爾的身上蹭,o(︶︿︶)o唉。


問菲林和威斯汀,關鍵時刻,這兩人不知道跑哪裡去了,據說去買衣服了,因為過幾天就是豐收節。


沒有人提供意見,萊波爾也不知道自己的品味符不符合這個世界的審美,所以,愁啊。


“萊波爾你是要去參加什麼宴會嗎?一直在試衣服。”被無視的黑衣開口問道。


“不是,是去見義父義母。”萊波爾停下手中的動作,突然想到,不是可以問問黑衣有什麼建議嗎?“你覺得我應該穿什麼衣服去呢?”


義父義母?什麼時候的事?黑衣眼光閃了一下,要不要告訴陛下呢?


陛下給他的任務之一是要偽裝成路•李,任務之二是要好好照顧萊波爾,萊波爾的一切動向都要向陛下報告。


“我覺得你不需要穿西裝過去,既然是義父義母,可以不用穿得那麼嚴肅,你可以穿得隨和、親切一些,”黑衣隨意地舀起一件休閒裝,“我覺得這種衣服就不錯,不知道你的義父義母是誰呢?”黑衣不動聲色地打探消息。


“他們是威爾斯特夫婦。”萊波爾還是有點防著黑衣,只是含糊地說出了一個姓。其實萊波爾不知道,“威爾斯特”這四個字在自由之城乃至整個蘭諾大陸都是鼎鼎有名的,只有一個家族敢用這個姓,其他人都不敢用,是一個專有名詞。


自由之城的城主夫婦?作為一個專業的情報人員頭子,魔王在人界的耳目,黑衣一下子就想到了威爾斯特夫婦指的到底是誰。


“萊波爾你慢慢換吧,我先出去了,桌子上的晚餐記得吃。”叮囑兩聲,黑衣推門出去了。


“嗯。”萊波爾應了一聲,然後舀起黑衣挑出來的那件,對著鏡子比了一下,覺得還可以,黑衣說的不錯,太嚴肅了也會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而且自己也不習慣穿西裝,還是回歸自己的本性吧,就這件了。


---------


第二天,肯德去路維納的住宅那裡接萊波爾。


萊波爾裡面穿著白色的襯衣,脖子上掛著一個銀白色中間鑲嵌著一顆黑翟石的十字架,上面有一個九級的風系防護魔法,是從空間裡面淘出來的,外面套一件黑白相間的格子外套,下面穿著一條白色的褲子和一雙白色的運動鞋,整個打扮的主調是黑白色,使得萊波爾整個人看起來很朝氣蓬勃,帥氣。


“打扮得不錯,我還以為你會穿西裝出來呢。”坐在小翼背上的肯德一看萊波爾就笑道,他搖搖空間戒指,“我連備用的衣服都幫你準備好了。”


“我穿西裝就那麼見不得人嗎?”萊波爾瞪了肯德一眼,“是誰昨天說我穿什麼都好看的?”


“也不是見不得人,只是像偷了大人的衣服穿的小孩而已。”肯德言辭犀利的戳到了萊波爾的痛處,見萊波爾要炸毛,馬上識趣地轉移話題,順便順順毛:“好了,我說笑而已,快上來吧。”


算你識相!萊波爾握住肯德的手,一把跳上小翼的背上,朝威爾斯特家飛去。


黑衣站在窗邊默默地看著萊波爾和肯德離去,想到他們那股熟稔的勁,不由搖頭:陛下你再不快點,美人就要被人搶走了,唉,要回去給陛下寫一份報告了,題目就叫做《下手為強》好了。


威爾斯特家坐落在自由之城的中心,一些行政建築散落在它的周圍,一排軍隊守在威爾斯特家的周圍,手中握著銳器,虎視眈眈,可謂是戒備森嚴。


肯德在大門的不遠處就停下來了,把小翼收回去,然後牽著萊波爾的手朝大門走去。大門無風自開,戒備森嚴的士兵紛紛讓路,垂首叫道:“肯德少爺。”


這架勢,就是豪門世家中的豪門世家啊!萊波爾暗暗評價,跟著肯德朝裡面走去。


裡面很大,萊波爾跟著肯德走過一個不小的湖泊,一個有天使雕像的噴水池,一個百花爭豔的花園之後,來到了主宅面前。


“肯德寶貝~你回來啦~”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一陣甜膩的傳過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然後,一個美麗的金髮貴婦人出現了,旁邊還跟著一位看起來很威嚴的中年男子,萊波爾知道,這兩位大概就是肯德的父母了。


肯德寶貝?!萊波爾幾乎要忍不住笑,肯德的臉色有些僵硬,無奈地叫一聲:“媽,我已經長大了,不要再叫我寶貝了。”


“長大了你還是我的寶貝,這樣叫你有什麼不對?抗議無效。”威爾斯特夫人先是上下打量一遍肯德,然後轉向萊波爾,眼睛頓時亮了幾度:“呀,這就是萊波爾寶貝吧?果然和肯德寶貝說得一樣可愛!看著嫩嫩的小臉,就是太瘦了一點。”


萊波爾寶貝?!萊波爾被叫得出了一身雞皮疙瘩,肯德有些幸災樂禍地看了受到同等待遇的萊波爾,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


“伯母好。”萊波爾有些拘謹。


“叫什麼伯母,要叫媽!”威爾斯特夫人責怪的瞪一眼萊波爾,萊波爾只好乖乖的從了,小小聲:“媽。”從來沒叫過這個稱呼,一時間叫起來真是有些彆扭。


“哎,乖。”威爾斯特夫人捏捏萊波爾的臉,指著站在她身邊很威嚴的威爾斯特說:“來,叫爸爸。”


“爸。”小小聲。


“嗯。”威爾斯特應了一聲,聲音很溫和,算是承認了萊波爾,“你不用那麼怕我的。”


萊波爾點點頭,沒有說話,場面一時冷場,威爾斯特夫人責怪地瞪了威爾斯特一眼:小孩子膽小就不要嚇人家了。


“好了,叫也叫過了,我們來聊聊其他的吧。”威爾斯特夫人笑眯眯的對萊波爾說完後,又轉頭對兩父子說:“你們去準備午飯吧,今天萊波爾寶貝要留在這裡吃午飯。”


兩父子對視一眼,沒有說什麼,似乎已經習慣,乖乖的去了。看來,在這個家裡,做主的是威爾斯特夫人。


“來,我們到花園的亭子那裡說話,站在這裡太累了。”


威爾斯特夫人領著萊波爾朝亭子那裡走去,萊波爾乖巧地跟著。看萊波爾一臉不敢說話的小媳婦樣,威爾斯特夫人一下子笑起來,很爽朗:“我不是吃人的怪獸,你不用那麼拘謹的。”


看著威爾斯特夫人爽朗的笑容,萊波爾覺得威爾斯特夫人一點都不像電視劇裡看到的那些無理取鬧嬌嬌滴滴的貴婦人,而是有一種親和力,讓人想親近她,難道這就是媽媽的感覺?


整個花園佈置得很精巧,各色花朵爭奇鬥豔,花香撲鼻,蜜蜂嗡嗡,曲徑通幽。沿著鵝卵石小路一直走,一個一直被樹木遮蓋住的小巧亭子出現在眼前,亭子上面還擺著一些點心。


萊波爾囧,不知道這些點心過期了不?變質了不?


“你幾歲了?”


威爾斯特夫人和萊波爾分別坐在一邊,剛坐下,威爾斯特夫人就迫不及待地問一些私人的問題,想要多瞭解一下這個義子。對於這個義子,她還是很喜愛的。


“我今年……”


萊波爾有種預感,經過這一問一答,自己連家底都會被翻出來的。


--------


午飯的時候,威爾斯特夫人的熱情幾乎讓萊波爾招架不住,碗裡的菜都堆滿了,邊夾菜威爾斯特夫人還邊說:“你啊,就是要多吃一點,看你瘦的……來來來,多吃點肉。”


坐在萊波爾對面,平時是威爾斯特夫人重點夾菜對象的肯德也來參一腳:“來,嘗嘗這個,味道不錯。”


萊波爾那個有苦難言啊:肯德哥哥你太狠了!居然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


在一旁默默吃飯的威爾斯特也給萊波爾夾了兩塊肉:“多吃點,你太瘦了。”


於是乎,萊波爾痛苦並快樂著地度過了這一頓午餐。


午飯過後,萊波爾和肯德一家人聊了一會兒天,氣氛不錯。吃過飯後,萊波爾沒有那麼拘謹了,跟威爾斯特夫人熟悉起來,就會發現威爾斯特夫人是個特別爽朗的人。


威爾斯特夫婦對萊波爾的印象也很好,總的來說,這次見家長是皆大歡喜。


“記得多來這裡看看我。”臨走前,威爾斯特夫人叮囑萊波爾,她實在是有些捨不得。若不是她最小的那個兒子夭折了,估計現在已經和萊波爾一樣大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繼續呼喚花花~


呼喚長評~


大家冒個泡唄,沒有留言的日子寂寞如雪啊~!



chapter 46 豐收節

接下來的幾天,路維納都沒有回來。看來一千多年來,那些叛逆份子的勢力也形成了一定的規模,萊波兒揣測,幾日不見路維納,居然覺得有點想他了……好吧,這絕對是錯覺,絕對!

黑衣繼續偽裝成路維納,居然沒有被人發現,更不要說有什麼突然感應到魔氣的光明教人士來斬妖除魔了。


——光明教,你真的真的是弱爆了,一個魔王你發現不了還情有可原,畢竟人家是boss級的,但一個魔王的屬下……你說當年他們是怎麼把路維納這個大魔王給封印起來的?


很快,一年一度的豐收節就到了。所謂豐收節,在萊波爾看來,就是一個狂歡節,這個節日是蘭諾大陸上最重要節日,擁有悠久的歷史,其地位相當於中國的春節。在這一天,男女老少都要化妝,打扮成各種角色,各種種族,到大街上狂歡,向豐收之神祈禱明年的收穫更大——這一點有點像化妝舞會。


按照聖德撒斯學院的院規,這一個節日過後是要放七天假期的,七天過後,整個學院要來一場魔武比賽,前十名獲勝者,將獲得出校歷練的機會。


這天早上,萊波爾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拜路維納所賜,他已經養成邊睡覺邊修煉的好習慣了,以往他都是泡在空間的湖泊裡修煉的。


黑衣不在,沒有人開門,敲門聲一直鍥而不捨地響著,萊波爾只好從深深的修煉中退出來,去開門。


自從認了威爾斯特夫婦為義父義母,多了兩個便宜媽便宜爹和一個便宜哥哥之後,萊波爾好像打開了什麼心結,心境大漲,最近修練起來也是得心應手,恨不得一天都撲在修煉上。按這樣的速度下去,估計要不了多久,下一次天劫就要來了,o(︶︿︶)o 唉,寶寶不在,沒力氣了都沒人幫忙擋劫,幸好與路維納簽了契約,撐不住就召喚路維納好了。


打開門,門外是兩個死黨——菲林和威斯汀。


他們的穿著不同於之前,沒有穿聖德撒斯學院的院服。威斯汀打扮成一個自然精靈,穿著的是精靈族的標誌性服裝,鸀鸀的,兩隻耳朵也變得尖尖的,不知用了什麼方法,應該是戴了兩隻假耳朵,整個人看起來翠鸀翠鸀的,就像萊波爾空間裡那些翠鸀欲滴讓人想咬一口的蔬菜,清新自然。


菲林則是獸人的打扮,一身黃黑相間的獸皮,頭上帶著兩隻老虎耳朵,身後還有一條長長的尾巴,一甩一甩的,整一個陽光的獸人少年,看得萊波爾好像去捏捏他的耳朵,啊,好萌啊。


“天,你怎麼還在睡?”看到萊波爾一副剛從床上下來的樣子,菲林不禁很不雅的翻了一個白眼,恨鐵不成鋼,“你知不知道今天是豐收節?”


“知道啊,不是晚上才狂歡嗎?慢慢來唄。”萊波爾借過身,讓他們進來,大廳那種以黑色和紅色為主調的裝飾早就讓萊波爾給撤了,那麼陰暗,看起來也不像是一個聖子的住所。萊波爾把大廳佈置成一種白色,金色混合,很陽光,聖潔,反正路維納不在這裡,隨便萊波爾怎麼佈置,黑衣看了也沒說什麼。


“現在都中午了好不好?”菲林無力了,萊波爾永遠都是這副懶懶的性子,“你不要告訴我你什麼都沒準備吧?”如果是的話,他會想狠狠地抽他一頓的。


傳說,在蘭諾大陸,如果有人在豐收節這一天不參與狂歡,不好好準備的話,那就是藐視豐收之神,會受到豐收之神的詛咒,一年下來都會倒大黴的。


“安心啦,我都準備好了。”知道菲林在擔心他,雖然萊波爾並不相信這種傳說。萊波爾邊說著邊朝洗手間走去,“你們在這裡坐一下,我去梳洗一下。”


等到萊波爾出來的時候,菲林和威斯汀小小的驚豔了一下。


萊波爾打扮成一條在幾百年前就滅絕,現在只能在書上看到的傳奇生物——人魚。只見萊波爾一頭像海帶一樣彎彎曲曲的波浪型頭髮,往日俐落的短髮不見了,可能是用了什麼偽裝魔藥,耳朵上多了兩片薄薄的藍色的東西,看起來很漂亮,眼睛還是黑色的。脖子上帶著一串白色的貝殼,身上穿著一件藍色的禮服,就是那天肯德給他的那一件,上面繡有威爾斯特家族的家徽,穿上去,意外的適合萊波爾。


菲林和威斯汀圍著萊波爾嘖嘖讚歎:“真像,你是我見過的打扮成人魚最成功的一位了。”


萊波爾黑線,他這是真裝上陣啊,能不像嗎?如果不是菲林和威斯汀來找萊波爾,萊波爾還決定找一個地方躲起來算了呢,反正他不信神的,詛咒就詛咒唄,誰怕誰啊。


“我曾經在書上看到過人魚的畫像,如果這裡是一條魚尾的話,那就完美了。”威斯汀圍著萊波爾轉兩圈,這裡看看那裡看看,最後目光停在萊波爾的雙腿


“我也想裝啊,裝了就走不了路了,反正看著像就行了。”萊波爾表面上表現得一點都不在意,其實心裡已經滴了一大滴汗了。


廢話,要是雙腿都出來了,識貨的人還不把我給吃了,人魚肉本來就是大補品,吃了可以增長功力的,誰不想要?!估計人魚就是這樣滅絕的。


“對了,這是你的面具,我幫你領回來了。”菲林掏出一個白色的面具,眼角那裡有一朵鮮豔的紅色小花,這是聖德撒斯學院的院花,這種面具,每個聖德撒斯學院的學子都有一個。當然,如果你不喜歡這個面具的話,也可不不帶,就帶自己買的那一個,不過,這個面具是一種象徵,象徵你是聖德撒斯學院的學子,一般人都會帶的。


晚上狂歡的時候,每個人都要帶著面具,如果這樣你也能找到你的心上人或者被心上人找到的話,就說明你們很有緣,豐收之神會祝福你們的愛情的。


“好了,不要再圍觀我了,接下來要幹什麼?”被威斯汀和菲林圍著轉了半天,萊波兒覺得頭都要暈了。


“嘿嘿,我們只是驚訝,可愛的萊波兒也有那麼漂亮的一天而已。”菲林猥瑣地拍拍萊波兒的肩膀,表情誇張:“外面的狼那麼多,就不怕被叼走嗎?”


狼?我還跟一個色狼住在一起呢,就這也想嚇到我。萊波兒不雅地翻一個白眼,“走吧。”


怎麼覺得被鄙視了呢?很有自知之明的菲林摸摸鼻子,跟上。


泡溫泉,是過豐收節必須做的事之一,而且必須泡夠三個小時,所以菲林和威斯汀才中午就去把萊波兒挖出來。泡溫泉意在除掉一年的污穢、黴氣,期盼來年能順順利利,好運當頭。聖德撒斯學院裡面就有一個溫泉,只有每年的這個時候開放。


在去溫泉的途中,遇到了肯德。


“這身打扮真適合你,看來我沒挑錯衣服。”一見面,肯德就誇萊波兒,目光落在威爾斯特家族的家徽那裡——哼哼,那麼可愛的弟弟,總算是自己家的了。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弟弟。不過哥哥你也不差呀,就是……比我差那麼一點點。”萊波兒眨眨眼,頑皮地應道。


肯德做王子的打扮,一身白色繡著金邊的禮服,襯得肯德特別帥氣,加上肯德自身的氣質,就像是一個真正的王子一樣,旁邊路過的少女有的都臉紅了。


弟弟?哥哥?不是肯德哥哥?菲林和威斯汀對視一眼,肯定有貓膩!回去要對萊波爾“大刑侍候”,看他招不招。


看萊波爾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肯德啞然失笑:“自戀的傢伙!”看看菲林和威斯汀,“人那麼齊,你們打算去哪裡呢?”


“去泡溫泉。”萊波爾鬱悶地看著自己這身打扮,待會兒泡溫泉的時候菲林和威斯汀他們脫下一堆的耳朵尾巴,自己這個真耳朵真頭髮怎麼脫啊?蘭諾大陸的習俗真是古怪,為什麼泡溫泉之前還要打扮一番啊?反正都是要脫掉的,不麻煩嗎?


泡溫泉?有戀弟情節的肯德的眉頭一下皺了起來,溫泉那裡的人那麼多,還是男女混雜的,環境多差啊,更不要說萊波爾只披著一條浴巾下去,萬一被什麼色狼吃了豆腐……不行,絕對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你好幾天沒去看母親了,母親很想你,叫我今天來接你過去呢。”肯德面不改色的撒謊,威爾斯特夫人想義子是真的,不過沒有叫肯德來接萊波爾,“反正家裡也有溫泉,你去那裡泡吧。”重點在最後一句。


反正家裡有溫泉……菲林和威斯汀默默垂淚,好霸氣的話……自由之城一共就三個溫泉,你家就占了一個,這就是人與人的差別嗎?


肯德這句話正中萊波爾下懷,不過菲林和威斯汀……


菲林看出萊波爾的為難,善解人意地開口:“萊波爾你去吧,晚上我們再去找你。”旁邊的威斯汀也點頭。


於是乎,萊波爾小盆友半途中就被肯德拐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呼喚花花~


呼喚長評~


做一個調查,大家是支持生子還是不支持呢?



chapter 47 受傷的人

見到萊波爾,威爾斯特夫人很高興,在萊波爾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親親熱熱的抱著萊波爾在臉頰親了一口。

——>這是已經石化正在風化中的萊波爾:>口<有史以來第一次被一個女人親了……你說,他是該高興還是該羞澀地大叫非禮?


站在一邊的威爾斯特城主大人見此情景,臉色刷地黑了下來,肯德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媽,我先帶萊波爾去泡溫泉。”知道自己母親的老毛病又犯了,肯德趕緊把萊波爾帶走,不然父親這個醋罎子要打翻了。


肯德家的溫泉跟空間裡的湖泊一樣大,水面上彌漫著一層水汽,溫泉裡面沒有人,旁邊擺著一些椅子和桌子,桌子上擺著一些點心和飲料。四周的環境很安靜,一陣風吹來,花香彌漫,沁人心脾,想來在泡在溫泉裡面一定很舒服。


旁邊僕人送來一遝衣物,肯德笑道:“你在這裡慢慢泡,我們已經泡過了,泡完之後大概到吃飯時間了,還記得去大廳的路嗎?”肯德實在有些擔心萊波兒這個路癡。


見萊波爾點點頭,肯德放心地走了。


“你先下去吧,我自己泡就可以了。”肯德一走,萊波兒就對站在一旁待命的僕人說。


“但是少爺吩咐……”僕人猶豫再三,但見萊波兒態度堅決,還是下去了,“好吧,您慢慢泡,有什麼需要請一定要叫小人。”


萊波兒先在周圍設一個迷陣——防止有人偷窺,然後盯著熱氣騰騰的溫泉……開始發呆。


本來萊波兒就沒打算泡,作為一條人魚,游遊海水之類的冷水就好了,泡什麼溫泉啊,雖然他不怕熱水,也不厭惡熱水,重生前還天天洗熱水澡來著,但現在一看到熱水就覺得不是很舒服,或許這就是人魚的天性?


忽然,萊波兒看到草叢裡的一抹鮮紅……


這顏色,怎麼那麼熟悉呢?好像是鮮血的顏色……不對,正常的血液好像沒有那麼鮮豔吧,真奇怪……


萊波兒眉頭一皺,悄悄地向草叢走去,伸手撥開茂密的一米多高的草叢,一個白色的人影露了出來,鮮紅色的液體就是從他的身上流出來的,那陣陣濃濃的血腥味告訴萊波爾,沒錯,剛剛看到的的確是鮮血。


“不要動!”萊波兒還未有所行動,那個人影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手捏住萊波兒的脖子,一陣濃郁的血腥味傳到萊波兒的鼻子裡,還夾雜著一絲奇怪的味道——話說,受了如此重的傷而且還活蹦亂跳的人萊波爾還是第一次見。


“你要是敢動一下的話,我可不敢保證我的手……”話雖未說完,但其威脅之意已經顯露無疑。


萊波兒頓時僵住,一動不敢動。與其說是被手捏住他的脖子,不如說是被一雙爪子掐住了脖子——換句話說,就是抓住他的這個人根本就不是人。


萊波兒終於明白好奇心害死貓這句話是怎麼來的了。


深深呼吸,萊波兒開口了,聲音還算鎮定,但微微顫抖的手指出賣了他,“這位大哥,你淡定一點……”


有自保能力是一回事,但突然間被人掐住要害,說不緊張不害怕絕對是騙人的。


“如果剛剛我沒看錯的話,你的傷口面積很大,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被什麼生物鋒利的爪子抓傷了,而且傷口到現在還流血不止,而且沒有要癒合的跡象,再加上流出來的血液呈鮮豔的櫻桃紅色,我猜,你是中毒了吧……”


劈裡啪啦的,萊波爾嘩嘩的說出了一堆,目的就是打動身後的人。身後的人果然被打動,爪子動了一下,萊波爾立刻感覺到脖子上的力度小了很多。


“你都知道什麼?這種毒藥出自你的手?”低沉的男音響起,接著一隻蒼白的手抓住了萊波爾的下巴,萊波爾被迫轉過頭。此時,萊波爾才看清劫持他的人長什麼什麼樣。


銀色的頭髮,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樑,棱角分明的臉,一臉冷漠,就是臉色有點蒼白,可能是失血過多,真心說,這人長得還挺帥的,比電視上那些歐美明星還帥,是個美人,除了他那不像人類的爪子。他的臉色一片淡然,眼神卻很淩厲,一股殺氣撲面而來,若不是白色的衣服上一片殷紅,胸口的那個地方還有血液源源不斷地溢出,滲紅了大半衣服,你絕對想不到這個人原來受著重傷。


“我只是恰巧認識這種毒而已,如果不儘快解毒的話……”萊波爾小心翼翼地組織語言,怕惹惱了他,這殺氣凜凜的……他的玻璃心要受不了了……


“你會解毒。”他用了一個肯定句。


萊波爾汗,這人怎麼那麼肯定呢?


“你……”話還沒有說完,他的臉色忽然一變,嘴角流出一絲血絲,臉色霎時變得雪白雪白的,可見這毒有多霸道。


這是毒發了。


見狀,萊波爾乘機掙脫他的控制,反手一揚,幾枚銀針過去,男子臉色更蒼白了,移動身體,勉強躲過幾枚銀針,但還是有幾枚射中了他的穴位,中毒加上萊波爾的封穴,男子徹底動不了了,定在原地,只是陰晴不定地看著萊波爾。


按照他的判斷,萊波爾那點武力值是可以忽視才對,所以他才放鬆對他的控制,現在看來,是他大意了。


所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句話就是那麼說的。萊波爾得意地圍著他轉兩圈,哼哼,小樣,想要威脅我,還嫩了一點。


“想要我幫你解毒嗎?”轉了半天,萊波兒才慢悠悠地開口。


被萊波兒像看動物園裡的猴子一樣打量了半天,性命也掌握在別人手中,除了開始的時候驚訝地挑一下眉,男子依舊是那副淡然的臉色:“說吧,你有什麼條件?”


萊波兒倒不是真的不想救他,只是他還記恨被人掐住脖子這件事,所以想在救人之前要舀點好處而已——醫者父母心,要他眼睜睜地看著一個人死在他眼前,他還做不到。當然,個別死敵除外,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對敵人手軟就是對自己殘忍。


“任何條件你都答應?”萊波爾故意問道。


“你覺得呢?有什麼重要過我的性命?”男子蒼白的臉上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有什麼條件儘管提吧,只要我能做到。”


“誰知道你答應了之後會不會反悔呢?”雖然很欣賞他的爽快,但一想到他剛剛的行為,萊波爾覺得被反咬一口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答應過什麼,龍族之人絕對不會食言的。”男子傲然道,末了還說了一句讓萊波爾驚訝萬分的話:“你說是不是,小人魚?”


完了,萊波爾摸摸掩面,真的被識貨的人看穿了……話說,這個男子是龍族的?萬年難得一見的龍族?頓時,一個計畫在萊波爾的腦海裡形成。


龍族,傳說中的種族,住在龍島——龍島周圍有層層障礙,危險非常,是一個平常人絕對上不去的地方,就算是法聖,也要掂量一下。最安全的上島方法,就是龍族之人帶路。蘭諾大陸上極少看到他們的出現,當然,不排除出現了你也認不出來的可能性。能被允許走出龍島的龍族個個實力強橫,據說極愛財。


愛財呀~真是一個店員的好人選,萊波爾美滋滋地想,他計畫中的水果蔬菜店有著落了。


就在萊波爾神遊的期間,男子的臉色又蒼白了幾分,看來毒又發作了,再不救人,就晚了。


見狀,萊波爾不再猶豫,開始救人,果然他的心還是太軟了,“好吧,我相信你,不要把我是人魚這件事到處說。你記住了,既然我能解毒,我也能下毒,要是我聽到什麼風聲……”萊波爾警告他一句,力量是人人都想要的東西,只要能提升力量,是坨屎都能被搶著吃了,更何況是人魚。人魚肉大補啊,書上說可以提升好幾年的魔法力,他可不想被人給分了吃了。


“我可沒有那麼多嘴,對你的血肉也不感興趣。”男子默默地看著萊波爾把銀針插進他的身體,沒有問這是幹什麼的——咳咳,這也太淡定了,一般人好歹要問一句吧。


“人心叵測。”萊波爾先喂他一顆百草丹、一顆止血丹和一顆補血丹,然後開始把脈,閉眼細細地聆聽男子的脈象。看著萊波爾認真的側臉,男子忽然開口道:“只要我想,這個距離,你可以死個千萬遍了。”


“我死了誰給你解毒。”萊波爾白他一眼,要不是這樣,他還要打暈他才敢給他醫治呢,“閉嘴,不要說話打擾我,傷得那麼重就給我安靜一點,血又要滲出來了。”


被萊波爾吼,男子反而勾起一個笑容,臉上的表情沒有那麼冷漠了,萊波爾側目,這人該不會是個m吧?傳說中的變態受虐體質?


“我叫奧德里奇,龍族。”


“萊波爾,人魚。”禮尚往來,萊波爾也報上了他的名字。


“你的條件。”


“你這個毒一時半會兒除不乾淨,你先把這瓶藥丸吃完後再來找我,到時候我會告訴你我的條件。”萊波爾從空間裡掏出一瓶百草丹,遞給男子,“一共一千魔幣,謝謝惠顧。”


奧德里奇看著他,冷漠的表情有些破裂。


“看什麼看,給錢。你以為這瓶藥不用錢嗎?”萊波爾翻一個白眼,伸手。


奧德里奇抽了抽嘴角,認命地從空間戒指裡掏出一袋魔幣,丟給萊波爾。深深地看了萊波爾一眼,然後轉身走人,觀其敏捷的身礀,看來恢復得很快。


“對了,我住在聖德撒斯學院,不要找錯地方了喲,否則你的小命就沒救了。”萊波爾朝奧德里奇的背影做了一個鬼臉,叫道,臉上笑得不懷好意:嘿嘿,讓你走得那麼快,一句謝謝都不說,搞得我都沒時間把迷陣給撤了,哼,你就慢慢地在這幾百平方米的樹林裡悠轉吧。


作者有話要說:萊波爾沒有和肯德泡溫泉,乃們是不是很失望?xddddddd


生子調查的截至時間是4月20日,歡迎大家踴躍參與~到時候我會做一個統計~


呼喚花花~




chapter 48 表白1

在肯德家裡吃過一頓豐盛的晚飯之後,夜幕終於降臨了,這意味著狂歡要開始了。

告別了威爾斯特一家,萊波爾朝自由之城的商業街那裡走去。

自由之城被彩帶和一些小飾品裝飾得很漂亮,走在路上,到處都是化了妝的人們,各種奇怪的裝扮,萊波爾看得津津有味。

“願神賜福於你。”一個獸人打扮模樣的人雙手合十,舉起,朝萊波爾微微鞠躬。這是豐收節裡常見的一種禮儀,表示神賜福於你的意思,無論認識或者不認識,見了面打招呼用的就是這種禮節。

“願神也賜福於你。”萊波爾微笑回禮,被人祝福,感覺還不錯。一路上他已經收到不少這樣的祝福了。

跟隨著人潮,萊波爾一路走到自由之城的商業街,在商業街的中心,有一個大廣場,豐收節的祭祀活動就是在那裡舉行。

遠遠望去,廣場裡一片火光,想是祭祀就快要開始了。作為一個不信神的人,萊波爾從來就沒見過祭祀長什麼樣的,今日有幸一見,奈何人太多,而且都是豐收神的忠實粉絲,擠是擠不過人家的,只好在週邊看著,只能看到個大概。

“祭祀要開始了,請大家安靜一下。”

原本一些細小的聲音漸漸消失,大家在靜候祭祀的開始。站在中心的祭司——看這身裝扮,估計是光明教的人——跳起舞來,萊波爾覺得這種舞像是反迷信節目裡面跳大神的那種,神經兮兮。

跳完一段舞蹈之後,祭司俯身低頭跪在地上,前面是一個祭祀台,上面擺著人們獻上來的祭品,忽然,祭祀臺上一陣火光亮起,祭品都不見了,萊波爾的嘴角抽了抽:難道這個豐收神是個吃貨?!還是說,這其實是祭司在耍手段,利用某種化學物品反應的特殊現象,搞來的偽科學?

“豐收神顯靈了!明年一定會順順利利的!”祭司大呼,周圍的人紛紛拜倒,虔誠地跪在地上,行大禮,口中大呼:“神佑大地!神佑大地!”

周圍的人都跪在地上,萊波爾一個人站這實在是太鶴立雞群了,不知誰扯了萊波爾一下,萊波爾也不想太引人注目,別惹了眾怒就不好了,於是順勢蹲了下去,唉,這蹲茅坑的姿勢,真是久違了。

祭祀結束之後,萊波爾跟著人潮繼續走。

萊波爾發誓,再也不參加這種神經兮兮的祭祀活動了。

“閣下,來一碗又香又暖的豐收酒吧,這裡有最正宗的豐收酒,那味道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走著走著,萊波爾走到了一個小攤面前,小販正用熱情的嗓音招呼客人。

這種酒,萊波爾在書上看到過它的介紹。所謂豐收酒,就是豐收節那天埋下,來年的豐收節才拿出來的酒,所以得名豐收酒。豐收酒顏色清,味清冽,後勁很大,據說有驅邪避邪之效,是豐收節必喝的東西,所以,小攤的生意不錯,擠滿了人。

既來之,則安之。既然是一個風俗習慣,萊波爾也樂得入鄉隨俗,“小販,來一碗。”

“好嘞,閣下稍等。”小販應一聲,手腳麻利地到了一碗酒給萊波爾,“閣下,你要的酒,一共兩個銀幣。”

幸好今天敲詐了奧德里奇一頓,否則沒錢付錢就尷尬了。

萊波爾悄悄擦汗,從空間戒指裡掏出一個魔幣,遞給小販,“不用找了。”

“謝謝閣下,您真慷慨!願神賜福於您!”小販驚喜地道謝,還對萊波爾行了一個賜福禮。一個魔幣啊,對他來說可不是小數目,夠生活好久了。

萊波爾先小小的喝一口酒,味道還不錯,很清冽,有點甜、有點酸、有點柔、有點香,喝完之後口留餘香。咕嚕嚕,萊波爾如牛嚼牡丹,一口氣喝掉了手中滿滿的一碗酒。

把碗還給小販,萊波爾有點搖搖晃晃地繼續向前走,唔,頭有點暈了……

看來作為一個第一次喝酒的人,不應該把一碗都喝掉的,萊波爾後知後覺的想,都怪那酒的味道太好了,一下子忘了這茬了……

忽然,萊波爾腳下一個踉蹌,扶住旁邊的牆壁才沒有倒下去。萊波兒低頭,發現衣服下的雙腿變成了漂亮的藍色魚尾,只是過了一瞬間,藍色的魚尾又變回了雙腿。

壞了,萊波爾的腦海裡“轟”的一聲,原本醉醺醺的腦袋也清醒了一點,沒想到他的靈力居然對酒精過敏,導致現在靈力的不穩定……天哪,沒有人注意到他的異常吧?

不行,得在變回魚尾前找一個無人的地方,萊波爾腦海裡快速地思索著,否則他就危險了,一條失去靈力的人魚在大街上悠晃,不就等於在身上寫著“快來吃了我”嗎?

才剛踏進一條無人的小巷,萊波兒一下子支持不住了,靈力完全不受控制,雙腿變成了藍色的魚尾,眼看就要倒在地上,一個人接住了他。

唔,是誰?明明進來之前他看過是沒有人的……萊波爾迷迷糊糊的想,酒精已經侵蝕了他的腦袋。唔,這股味道真是熟悉……

勉強睜開眼睛,路維納的俊臉映入萊波爾的眼裡,萊波爾居然覺得心中那一塊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下了,有種很安心的感覺。

這該死的安全感是怎麼回事?!萊波爾暴躁地想。

頭一歪,萊波爾閉眼靠在路維納的胸口上,神識進入到丹田,嘗試控制住體內亂成一團的靈力,該死的酒精,以後打死他也不要碰這東西了!

路維納看著自己懷中面若挑花的萊波爾,和那條炫麗的藍色魚尾,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驚豔,隨即嘴角很快就勾起一個愉快的弧度:看來自己來得正是時候。

抱著萊波爾幾個瞬移,路維納的身影消失在小巷裡。下一秒,路維納就抱著萊波爾出現在聖德撒斯學院的房子裡。

無視大廳那不合自己審美觀的裝飾,路維納抱著萊波爾直奔萊波爾的房間,把萊波爾輕柔地放在床上之後,路維納就站在一邊,目光複雜地注視著萊波爾。

萊波爾有所感,睜開眼睛:“你可以走了,我要睡覺。”

“真是用完就丟,我救了你,連謝謝都不說一句?”路維納挑眉看著萊波爾,一臉邪魅的表情讓萊波爾覺得很這人好危險。

“謝謝。”萊波爾真心道謝,沒有他,說不定會發生什麼事,“你不是在魔界嗎,怎麼回來了?”

“事情做完了,自然就回來了。”路維納看著萊波爾那條炫麗的藍色魚尾和魅惑的容貌,眼裡滿是驚豔,他還沒見過那麼美麗的人魚,“你不解釋一下這個嗎?我的契約者。”

雖然之前見過萊波爾的真容,但是今天一見,路維納還是覺得驚豔。

如此美麗的獵物,他是不會放手的。

“明知故問,我就不相信以魔王陛下你的閱歷看不出這是什麼。”萊波爾撇撇嘴,今天被兩個人看出了他的真身,真是倒楣透了。

“那你的臉呢?”路維納緊緊地盯著他的臉,“我今天才知道原來我的契約者長這個樣。”

“啊!”萊波爾注意到路維納驚豔的目光,從空間裡面掏出一面鏡子,才發現連臉都變回了原樣,驚呼一聲,默默地掩面,唯一的馬甲也穿了= =今天到底是什麼大喜日子啊……

——其實魔王陛下早就見過你的臉了,裝傻而已。

“如你所見,這才是我的真容。”既然穿了,萊波爾索性破罐子破摔,坦白,反正這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平常我用了易容術,你看不出來而已。”

“易容術?”路維納聽到了一個新名詞。

“顧名思義,就是能暫時改變你的容貌的一種法術,現在它失靈了。”

路維納沒有說話,只是一直注視著萊波爾,好像心裡有什麼心事。

一時間房間裡安靜下來,萊波爾被他看得有點發毛,很不自在。

“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你可以出去了,我還要休息。”萊波爾再一次下逐客令,神情有些疲憊,看來這一杯酒把他搞得夠嗆的。

“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說。”路維納走近萊波爾,雙手撐在床上,以一種強勢的包圍之勢圈住萊波爾。

路維納的鼻息打在萊波爾的臉上,萊波爾不自在地側側頭,“有什麼事就說,不要靠得那麼近。”

這反應真是可愛,路維納突然笑了一下,深情(?)地說:“我喜歡你。”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好,我是存稿箱一號~呼喚花花~

P.S話說大家覺得這樣的進展有些快嗎?



chapter 49 表白2

這反應真是可愛,路維納忽然笑了一下,深情(?)地說:“我喜歡你。”

萊波兒:=口=!剛剛他聽到了什麼!其實是他幻聽了吧!?肯定是!

“啊?”萊波爾shock掉了,怎麼突然變成了小言風呢?掏掏耳朵,“你剛剛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我說我看上你了,你有什麼要說的嗎?”路維納又重複一遍,既然文藝版的萊波爾聽不懂,那就來個直白版的吧。

哦,這樣啊,原來被表白了呀。

這回萊波爾聽懂了,心中有無數匹草泥馬呼嘯而過,不由撫額深深地歎息,為什麼是一個男的跟他表白?!到底為什麼?!他就那麼沒有女人緣嗎?

路維納還在等著萊波兒回答,萊波兒開始左顧右顧:“啊,很晚了,我要睡覺了。嗯,沒錯,肯定是太累了,才導致剛剛幻覺來著。”

剛說完,萊波爾就後悔了,因為——這個藉口太假了,萊波爾摸摸掩面,一時間,他真的想不出什麼好的藉口了。

“呵呵,不要逃避現實了,小人魚,我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的。”看萊波兒一臉緋紅故作鎮定地左顧右盼,路維納一下子笑起來,板正萊波爾的臉,酒紅色的眼睛對上藍色的眼睛,萊波爾看到他眼裡一片戲謔:“現在,告訴我你的答案,你是從了我呢還是從了我呢?”

喂,有這樣霸王硬上弓的表白嗎?太霸道了!萊波爾瞪了路維納一眼,凜然道:“我兩條路都不選!”意思是你看著辦吧,反正俺是不會從了你的。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想你應該不介意我在這裡上了你吧。”平生第一次表白被人拒絕,路維納臉色不變,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人界有句話說得好,既然得不到你的心,那我要得到你的人。”

萊波爾一下子囧掉了,為什麼場景和臺詞變換得那麼快?剛剛不是還在很深情地向他表白嗎?怎麼一下子跳到強J的馬戲了= =咦,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混進來了?

魔王陛下果然是行動派,在萊波爾囧掉的這一會兒時間裡,他已經開始脫萊波爾的衣服了。

“等等!”這廝動作怎麼那麼快?萊波爾眼皮一跳,一把摁住路維納靈活的手指,再晚一會兒他的菊花就不保了,“有事好好商量!別衝動!”真的怕了他了,為什麼偏偏選在他靈力失控的時候表白呢?想反抗都木有能力反抗。

“你不是拒絕我了嗎?有什麼好商量的。”路維納停下動作,歪著頭看著萊波爾,居然有幾分可愛。

萊波爾知道路維納這是在逼著他做選擇,要麼被爆、菊,要麼從了他……話說,這兩者好像沒差別吧?

“這兩個選擇有差別嗎?”萊波爾悲憤了,不帶這樣霸王硬上弓的呀魔王陛下,強扭的瓜不甜的呀魔王陛下,這個道理乃到底懂不懂啊!?

“一個是現在被爆、菊,一個是以後被爆、菊,這就是差別。”路維納嘴角藏著笑意,伸手接住兩枚飛來的銀針,湊到萊波爾的耳邊輕輕道:“你以為你還能成功第二次嗎?就用這種愚蠢的銀針就想對付我?”路維納嘲弄道,“不要垂死掙扎了,這裡已經被‘領域’覆蓋了。做選擇吧,被我看上的人是逃不掉的。”

耳朵是敏感地帶,特別是路維納還惡意地向那裡吹氣,所以,萊波爾那藍色的耳朵立刻變得緋紅,,路維納看到那一抹殷紅,壞心眼地咬了一口。

“你,你幹什麼!”可憐的萊波爾差點跳起來。

路維納慵懶的趴在床上,把玩著萊波爾的頭髮,不解釋。

“你不覺得應該給一點時間給我思考嗎?”萊波爾努力思考著脫身的方法,好吧,他只想到拖字訣。

平生第一次表白的魔王陛下怎麼可能輕易地放過他,“你要思考多久?”

“不久,就七天……”萊波爾小心翼翼地說,五天之後奧德里奇的藥估計已經吃完了,兩天時間也夠奧德里奇找到他了吧,到時候乾脆跟奧德里奇跑路好了,難道他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路維納目光銳利地看著他,像是看透了他心裡打的小算盤,“七天就七天,給你一點緩和的時間,不過,你最好不要想著打什麼小算盤,比如跑路什麼的……”

看來路維納很瞭解萊波爾,遇到什麼不願意面對的事就採取拖字訣和逃字訣。

萊波爾汗,其實路維納是他肚裡的蛔蟲吧……

“……如果你真的這樣做的話,萬一被我找到,到時候就新仇舊恨一起算,你上次把我踢下床踢得很爽吧?”路維納陰惻惻的說,房間內頓時陰風陣陣。

萊波爾摸摸鼻子,心虛,不看他。

“七天之後的全院比賽你報名了嗎?”把玩了一會兒萊波兒的頭髮,路維納終於放過萊波兒了,話題轉到了另一件事。

“啊?沒有報名,我不打算參加。”萊波兒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不明白路維納提這件事做什麼。

“去報名。”路維納淡淡的說。

“為什麼?”萊波兒不解,伸手搶回自己的頭髮。

“手下的人來消息,你要的那幾種東西找到了,需要你自己去拿,需要一些時間。”手中的頭髮沒有了,路維納轉向了萊波兒那淡藍色的耳朵,摸啊摸。

萊波兒忍,當作沒看到那只鹹豬手,問消息要緊。

“你是想要我奪取比賽的前十名,獲得歷練的機會,然後出院?”萊波兒明白了路維納的意思。

路維納點頭,“相信以你真實的實力,前十名只是小菜一碟。到時候,我會和你一起去拿那幾樣東西。”

“你告訴我地點,我自己去拿。”說完,萊波兒一把捉住路維納的手,他實在是忍無可忍,“你夠了,你以為我的耳朵是沒感覺的嗎?”

“你是我的契約者,我自然要跟著去,否則你死了,我找誰帶我進創世神殿?”路維納似笑非笑的說,然後順勢捉住萊波兒的手,一個輕吻。

萊波兒淡定地抽回手,在被子上擦擦,臉色如常。

搬到這裡住之後,路維納天天不是親親他的額頭就是親親他的手,開始的時候萊波兒覺得挺奇怪挺彆扭的,但路維納解釋這是晚安吻和親手吻,不過是禮節而已,萊波兒也就釋然了,反正西方那麼開放,有這種禮節也不奇怪。到現在,萊波兒已經習慣成自然了。

其實,這裡只是類似于現代的西方社會,並不完全是,有沒有這種禮節還有待商榷。估計路維納這招也就只能矇騙一下像萊波兒這種缺乏常識的人。

看到這一幕,路維納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看來之前的調、教很成功,可愛的獵物已經習慣了這種行為。

“那我和黑衣去不行嗎?”萊波兒不甘心地說,“為什麼一定要和你去?”

黑衣?路維納微眯眼睛,心裡很是不悅,看來要把黑衣調到一個偏遠的地方去才行,不要老在萊波兒面前晃悠。

此時路維納選擇性地忽略了黑衣之所以會出現在萊波兒身邊的原因,不正是因為他的命令嗎?

可憐的黑衣,真是躺著也中槍。

綜上所述,戀愛中的人的智商是負值這句話果然是真理。

“黑衣現在很忙,忙著處理魔界的日常事務和發展魔界的西北部,沒有空陪你去。”雖然路維納語氣如常,但萊波兒看出他有些不悅,大概是因為這是第一次有人敢拒絕他的建議?萊波兒猜測。

不過話說回來,做屬下的忙,為什麼你這個上司那麼有空?萊波兒默默吐槽。

“再者,你對我和你一起去這件事有什麼意見嗎?”路維納話鋒一轉,陰森森的說。

“小人哪裡敢。”見形勢不對,萊波兒立刻狗腿地說。唉,他容易嗎他,天天對著一個陰晴不定的魔王,怕是要神經衰弱了。

“那事情就那麼定了。”最後,路維納滿意地拍板。

萊波兒苦著臉,不說話。

說完這件事之後,房間裡又一次沉默下來。雖然經過路維納霸道的“表白”,萊波兒被嚇得清醒了很多,但頭還是有點暈暈乎乎的。

“你出去吧,我要睡覺了。”萊波兒有些疲憊地揮揮手,他確實有些倦了,看來酒這種東西果然不能亂喝的,把他折騰得夠嗆的。

再加上路維納這個惟恐天下不亂的傢伙,這個夜晚真是TMD的混亂……

“反正你早晚都是我的人,以後我都在這裡睡了,好讓你早點習慣。”見萊波兒一臉驚恐,路維納勾起一個讓萊波兒更驚恐的微笑:“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但親親舔舔之類的是必須的。

你忍得住麼?萊波兒吐槽,一旦精蟲上腦,誰還記得自己說過什麼呀。

路維納一把抱住萊波兒,用雙手禁錮住萊波兒,兩人並排躺在床上,萊波兒使勁地掙扎:“放開我!要睡滾回你的房間睡!”原本頭就暈,還接一連二地被人打攪,不能休息,萊波兒終於暴躁了,朝路維納大吼。

“你的頭還暈嗎?”路維納的聲音低沉,有絲絲不易察覺的溫柔纏繞在裡面,“讓你那麼不乖,居然喝酒,看你下次還敢不敢……”

說著,路維納的手掌亮起了一團暗色的光,在萊波兒的頭上撫摸著,萊波兒頓時覺得舒服了很多,漸漸安靜下來,還愜意地眯起眼。

算了……看在這光的份上,就讓這傢伙睡一晚上吧……入睡前,萊波兒迷迷糊糊地想。

路維納看著萊波兒雖然熟睡但依舊豔麗驚人的臉,輕輕的蓋上一個晚安吻,無聲地笑了。

有些事情,有了第一次,自然就有第二次。

作者有話要說:公告:下周有一個重要考試,我要請一下假,本章可能是最後一章了,下一章最遲要等到4月20號……

當然,如果我的手機給力的話,也許還有一章……

真是抱歉~

謝謝大家的支持!

繼續呼喚花花~



chapter 50 小白

靈氣運行了一個周天之後,萊波兒緩緩收氣,睜開眼睛,舒服地伸一個懶腰,從睡夢中醒來。

一夜無夢。

低頭一看,旁邊的床位早就空了,路維納不知道又跑到哪裡去了。

經過一夜的休眠,萊波兒的頭早就不暈了,連靈力也恢復了,更不要說什麼宿醉之後的頭痛了,真是輕鬆啊!

其實,這應該歸功於路維納吧,萊波兒摸摸下巴,看來路維納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差嘛,至少昨晚就很體貼入微……也許,當路維納的情人是個不錯的選擇?

啊呸呸!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萊波兒就想抽自己一巴掌,亂想什麼呢!

一次小恩惠就把你收買了,萊波兒你也太容易滿足了吧!萊波兒告誡自己,你是要去推到壓倒軟軟的女人,而不是送上門給被人壓倒推到爆、菊!這是底線!

……一想到爆、菊這詞萊波爾的臉就黑下來了,爆個鬼啊爆,那麼欲求不滿自交算了。

察覺到自己情緒波動太大了,萊波爾默念兩遍清心咒,不能再想這件事了,路維納退散!

用神識查看整棟房子,只有他一個人。萊波兒站起來,在周圍佈置下一層禁制,然後進了空間。

昨晚路維納向他“表白”的時候,萊波兒感覺到一股震動從空間裡傳出來,算算日子,湖泊裡的那枚黑蛋也到該破殼的時候了,不知道怎麼樣了。

空間裡依舊是一派春意盎然。萊波兒直接朝湖泊走去,嘰嘰喳喳已經守在那裡了,見到萊波兒,嘰嘰喳喳“騰”的一下撲過去,可愛的小腦袋瓜子一直在蹭萊波兒的衣領。

萊波兒拍拍它們的小腦袋瓜,抬頭向湖泊裡望去,原本漂浮在水面上的黑蛋已經不復存在,碎成了一片片蛋殼,在水面上漂浮。一隻白色的小毛球趴在上面,身體濕了水,白色的毛黏在它的身上,大小跟蛋殼幾乎一樣大,只見它的雙爪緊緊抓著黑色的蛋殼,“哢哢”的聲音不時響起,一眨眼蛋殼的三分之一就消失了,動作憨憨的,很可愛。

萊波爾看得津津有味,忽然,小毛球的耳朵顫抖一下,啃食的動作也停下來了,慢慢地轉過頭來,萊波爾這才看清小毛球的額頭上還有一個月亮形的黑印子。

“喵~”小毛球歡快的叫一聲,它與萊波爾的距離少說也有十幾米,它小腿一蹬,借著推力,居然一躍躍向站在湖泊邊的萊波爾。

漂亮的動作!萊波爾暗暗喝彩,一伸手,小毛球穩穩當當地落在掌心上。

小毛球只有萊波爾的巴掌大小,站在萊波爾的手掌上,一抖身體,身上的水珠紛紛掉落,緊貼著身體的毛變得鬆軟,就那樣歪著小腦袋,黑色的眼珠子滑溜溜地看著萊波爾。

這就是坐騎?!萊波爾看了好幾眼小毛球,沒看出它跟小翼有什麼相似之處。

巴掌大的坐騎,你確定它還叫坐騎嗎?萊波爾陷入沉思,是他買錯蛋了,還是小毛球能像犬夜叉裡面的雲母一樣可以變身來著?

“喵~”小毛球不滿萊波爾對自己的忽視,小小的爪子輕撓萊波兒的手掌。

萊波兒回過神來,一低頭,它就停下動作,用黑黝黝的眼睛看著萊波兒。

“你會變身嗎?”萊波兒把它捧起來,輕聲問道,怕嚇到它。

“喵?”小毛球可愛的眨巴著眼睛,似乎在思考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萊波兒挫敗,好吧是他腦子抽了,難道他還期望小毛球聽懂他的話?還是待會出去問問路維納吧,如果買蛋的時候沒有認錯人的話,他看到路維納也想買這顆蛋,這不是巧合,或許路維納認識這個物種。

“是我糊塗了,你怎麼可能聽得懂……”萊波爾的話還沒有說完,手中的小毛球忽然變成了一隻體型巨大的白毛動物,那突然增加的重量,差點把萊波爾壓到在地。好不容易穩住身,還未待萊波爾看清,白毛動物一下子又變回了小毛球。

……這是在反駁剛剛他說的那句話麼?萊波爾哽住了,托著小毛球無語凝咽,就那麼不給你主人我一點面子麼?

“喵~”小毛球又叫了一聲,拉回萊波爾的注意力,萊波爾低頭,發現小毛球的爪子放在肚子上,臉上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

好可愛的動作吖。萊波爾樂了,這個動作,看來是餓了,估計變身也是需要消耗能量的。

“你要喝牛奶嗎?”萊波爾從芥子裡面掏出一瓶牛奶詢問道,牛奶就是寶寶洗劫回來的那些,幸虧芥子空間裡面的時間是靜止的,否則牛奶早就過期了。

小毛球好奇地看著萊波爾手中的紙盒子,萊波爾拆開,小毛球的鼻子顫動兩下,然後轉開了頭。

顯然,這瓶牛奶不合它的心意,被嫌棄了。萊波爾失笑,小傢伙挺挑剔的嘛,知道這些牛奶加了各種防腐劑之類的人工添加劑,不夠新鮮。

“喵~”小毛球咬咬萊波爾衣袖,萊波爾順著它的動作看過去,看到了飄在水面上的那幾片蛋殼。

它這是……要吃那幾片蛋殼?萊波爾想起了剛剛見到它的時候它好像就在那裡啃蛋殼來著。

“乖,吃蛋殼不夠營養,那東西硌牙……”萊波爾哄道,話還沒有說完,小毛球又固執地咬咬萊波爾的衣袖,“好吧,既然你堅持的話。”萊波爾拗不過他,只好無奈地說。

手中夾著一顆普通的種子,運起木靈力,種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的發芽,抽枝,一直伸到湖泊上空,卷起那幾塊蛋殼碎片,然後收縮回來,萊波爾接過碎片之後,撤去木靈力,綠色的枝葉飛快的枯萎。

“我給你取個名字吧。”萊波爾看著埋頭苦幹的小毛球,徵求他的意見。小毛球頭也不抬,吃得很歡。

……被無視了。

“好吧,不說話就當作你是同意了,你就叫做小白吧。”萊波爾小心眼地起了一個很白的名字。

小毛球依舊頭都不抬,所謂沉默就是默認,於是乎,一代魔界珍稀動物的小毛球的名字就這樣拍板下來了。

從寶寶、嘰嘰喳喳到小白,萊波爾已經禍害了不少可憐的娃了。

吃完蛋殼之後,小白舔舔爪子,期待的看著萊波爾。

這時候你就想起了我麼?萊波爾同樣回視小白。

得不到想要的,小白可憐兮兮地眨眨濕漉漉的眼睛,為食物而賣萌。

好吧,他對這樣萌的動作最沒抵抗力了,算你狠。萊波爾立刻屈服了,掏出空間戒指,裡面滿滿的都是空間出品的蔬菜水果。

既然小白是在泡了好久湖泊水之後才出生的,那應該很需要靈力這種東西,這些富含靈力的蔬菜水果正好可以補一下。

看著小白埋頭苦幹兩耳不聞窗外事,以驚人的速度飛快的消滅面前的食物的架勢,萊波爾忽然很擔憂,他不會被小白吃窮吧?這架勢太有吃貨相了。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俺家手機,借著最後一點點電量,這章發上來了。

看在手機碼字不容易的份上,大家不要大意地上幾朵花花吧~~~~~~~~~~~~~~~~

因為這次考試,更新少了很多,很抱歉,接下來會恢復隔日更~

謝謝大家的支持~!




chapter 51 報名

給藥田除草之後,萊波兒安撫了小白一番,讓它乖乖的呆在湖泊裡,之後去寶寶閉關的地方查看一番,沒有什麼動靜,萊波爾有些失望,有好久沒有見到寶寶了,真的是很思念寶寶——從他來到這個世界開始,寶寶就一直陪伴著他,他是真的把寶寶當家人看了。

修真之人心緒最忌大起大落,易招引心魔,萊波爾平復一下心情,然後出了空間。

因為小白剛出生,還比較虛弱,再加上有點先天不足,湖泊裡的靈力是很好的補品,只好讓小白繼續呆在湖泊裡,等過一段時間看看效果再說好了。

路維納不在宿舍裡。整理一下儀容儀錶之後,萊波兒就去找班主任露莎,因為要參加比賽的人需要通過各自的班主任報名,然後通過初賽、複賽,最後才是決賽。

根據腦海裡的地圖,萊波兒很快就找到地方,敲門,進去。

露莎得知萊波兒的來意之後,顯得很是驚訝,“你要參加比賽?”

“是的。”

“比賽的時候是魔法師和鬥氣士混戰的,從一點上說,魔法師參加比賽很吃虧的,因為魔法師需要的吟唱時間比較長,而且歷屆比賽發生的事故也不少,甚至有人喪失生命。”露莎悄悄皺起眉頭,萊波兒的實力如何她不清楚,但是作為萊波兒的班主任她有義務提醒萊波兒慎重選擇,“你確定你參加嗎?往年魔法學院的新生很少有人報名,一般都是高年級的學長學姐才敢報名,雖然學院沒有成文規定新生不許參加,但是,我希望你慎重考慮。”

完了,這個比賽很難嗎?萊波兒在心中默默內牛滿面,如果他一介新生取得了前十的名次的話,那該多轟動啊……

但是,低調誠可貴,天劫價更高。最後,萊波兒還是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參加。

露莎拿出兩張紙和一隻筆,遞給萊波兒。

萊波兒一看,一張是個人的報名資訊,另一張居然是什麼受傷賠償規定。

囧……這種比賽受傷率真的那麼高嗎?他要不要故意製造一些傷痕?

萊波爾在心中思考著如何自虐製造出傷痕,手上默默地填好表格,遞給露莎。

“初賽時間在六天后,地點在訓練場。希望你這幾天好好準備,我可不希望我在牧師那裡見到你。”露莎邊收起表格邊頭也不抬地說,“好了,沒什麼事的話你可以走了。”

這句話是在關心他嗎?萊波兒在心中偷樂,被人關心的感覺還不錯。

不到半天的時間,有魔法學院新生要參加比賽的事情已經傳遍整個聖德撒斯學院了。

幾乎整個學院都沸騰了。

這可是許多年以來第一次!以前也有魔法部的新生去參加,不過結果都很慘烈,所以魔法學院新生不參加第一年的比賽幾乎快成為一條不成文的規定了,畢竟神經正常的都不想去找虐。今年,居然冒出了一個意外,大家都在拭目以待,到底是真的有驚人的實力還是一腦子不正常想去找抽的。

於是乎,萊波爾這個人也被人肉的差不多了。學院裡的一些“有志之士”推測,按照此人的經歷,還是一個失憶者,雖然有一個認的城主之子當哥哥,但有過硬的實力的概率很小,很可能就是失憶症還沒好,一時腦子發熱了。

做以上推測的人不少,都已經擺好板凳,就等著萊波爾被虐。

學院裡已經做了好幾個推測分析了,甚至還有人開了賭局,只有萊波爾這個當事人被蒙在鼓裡,什麼也不知道。說實在,萊波兒不知道為什麼這件事在沒有網路設施的聖德撒斯學院裡面傳得麼快,搞得他在圖書館裡面看書也被人圍觀,各種各樣的目光和竊竊的私語搞得他沒心情看書。

Kao!萊波兒鬱悶地放下手中的書,眼神一掃周圍,放肆的目光立刻收斂了不少,但有幾個還是明目張膽的,一看就知道是那種沒有教養的紈絝子弟。

萊波爾放好書,悠然地走出圖書館,但指指點點、竊竊私語一直伴隨著萊波兒,讓萊波爾心裡不是很舒服:丫的!看戲不用錢是不是!?圍觀不用收費是不是?!有這閑功夫還不如去看多幾本書!

這一個現象這讓萊波兒清醒地意識到一個事實,好吧,他,徹底出名了。

萊波爾儘量大步快走,被人圍觀的滋味可不好受,看來這幾天他是不用出門了。

因為在低頭疾走,萊波爾沒有注意到迎面而來的人,當發現的時候,已經撞上了,那個人扶了萊波爾一把。

“抱歉抱歉!”萊波爾對那個扶住了他的人匆匆道歉,正要離開,忽然聽到一個驚訝的聲音:“萊波爾?”

是熟人?聞言萊波爾抬頭,對面的人笑得極有風度,沒想到扶住他的人居然是一個他意想不到的人——盧斯王子。

要不是對盧斯王子印象稍微深刻一些,萊波爾都快忘記這號人的存在了。

“聽說你參加了比賽?”見萊波爾認出自己了,盧斯王子別有意味的說:“我也參加了,希望到時候能在決賽上面遇到你。”

這人怎麼那麼自戀?他就確定他一定能進決賽嗎?畢竟上面還有許多學長學姐,都是實力派。萊波爾挑挑眉,打哈哈:“盧斯王子那麼有自信,我就自愧不如了,能成為你的對手是我的榮幸。”

“不用那麼謙虛。”面對萊波爾的暗諷,盧斯臉色變都沒變,好涵養,“你的實力,我瞭解的。”

“謝謝誇獎,如果沒有什麼事我想我要走了,我還有點事。”萊波爾抱歉的笑笑,面不改色的找藉口,盧斯王子這個人挺難纏的,溜之大吉為上上之計。

“你是要回宿舍嗎?。”盧斯王子微笑的說,一副好好君子的模樣,只有萊波爾知道這人內心有多心狠手辣,“剛剛你好像扭到了腳,我讓我的保鏢送你回去吧。”

觀察得真細緻!剛剛萊波爾確實小小的扭了一下,也不是特別明顯,但盧斯王子卻看到了,這種傷,要不了半個鐘靈力就會讓它痊癒的,所以萊波爾自己都忽略了。

“謝謝,但是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的。”萊波爾委婉地拒絕。

“不,要的。我怎麼可以讓一個受傷的同學獨自回家呢,反正我的保鏢也沒什麼事幹,讓他會送你回家剛好。而且這也是因我而起,要不是我撞到了你也不會這樣。”盧斯王子有些愧疚的說,堅持道,“這種傷可大可小,別到時候小事化大了。”

最後,萊波爾又拒絕的幾次,但熬不過“熱心”的盧斯王子,而且爭得越久就被圍觀得越久,所以萊波爾勉強同意了。

剛打開房門,萊波爾就被一個人一把抱住,那個人腳一伸,關門,萊波爾被摁在牆上,一股強勢的氣息包圍住萊波爾,這個人不用做他想,就是路維納這個傢伙。

“你幹嘛?!”被人突襲,萊波爾又驚又怒,大聲叫道,手中也夾了幾枚銀針,蓄勢待發。

接著幾縷從窗簾的夾縫中射進來的陽光,萊波爾看到路維納有些陰霾地看了他一眼,突然低頭,一把吻住了萊波爾。

“唔……!乃……幹……嘛……”沒有防備的萊波爾被偷襲成功,路維納的長舌長驅直入,攪得萊波爾的口腔癢癢的,好不容易擠出幾個音節,路維納似乎是嫌萊波爾嘈,一把摟住萊波爾的腰,吻得更激烈了。

我艸!這事鬧哪出?!沒有接吻經驗的萊波爾又驚又怒,手中的銀針一下子刺向路維納,路維納似有所覺,一把摁住萊波爾的手,萊波爾又運起靈力,手中一顆種子在飛快的發芽抽枝,路維納不滿了,怎麼還有心情做這事?一把拍掉萊波爾手中的東西,把萊波爾整個人摟得緊緊的,繼續激戰,舌頭交纏。

萊波爾無計可施,心中那個怒啊!這是幹什麼?!把他當女人嗎?他還沒答應他的表白呢!

靈機一動,萊波爾想起了嘰嘰和喳喳那可以隨意進出空間的能力。這時他已經被吻得有些暈乎乎的了,但男性的自尊讓他擠出一絲神志:“嘰嘰喳喳!”

嘰嘰喳喳的突然出現,出乎路維納的意料,為了躲開嘰嘰和喳喳的攻擊,路維納停止了這長達幾分鐘的吻,側身躲開。

萊波爾幾乎被吻得沒氣,剛喘上一口氣,便氣急敗壞地大吼:“你瘋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生子調查出來了,1票不支持,19票支持。

根據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本文將是生子文~

---------

更晚了,抱歉~



chapter 52 吃醋

萊波爾幾乎被吻得沒氣,剛喘上一口氣,便氣急敗壞地大吼:“你瘋了嗎?!”

“味道不錯。”路維納舔舔嘴唇,像一隻餮足的豹子,“這是讓你提早適應一下。”潛臺詞就是反正你遲早都是我的人。

放狗屁!萊波兒被路維納霸道的回答給氣到了,適應尼瑪啊!勞資是男的!一邊用手使勁擦著嘴唇,一邊隨手拿起放在身邊的東西,使勁向路維納砸去,滾你的蛋的味道不錯!

路維納輕輕鬆松接住快速飛來的物體,語帶笑意地說:“火氣那麼大可不好,你剛剛不是也很享受嗎?”促狹的朝萊波爾眨眨眼。

“你那只眼睛看到我享受了?!”萊波兒怒,又拿起一個東西扔過去,這次他用上了靈力,實在是氣急了。

“當然不是用眼睛看的了,是這裡感受到的。”路維納指指嘴唇,戲謔道,頭都沒抬,一伸手又準確地接住一個物體,“喲,這是要謀殺親夫麼?”

所謂人不要臉天下無敵,萊波爾瞬間深深的領悟了這句話。

面對油鹽不進兼且面皮厚得和城牆有得一拼的敵人,萊波爾氣悶,深深的呼吸,乾脆扭頭不去看這個衰人,起身走回自己的房間。

難道惹不起俺還躲不起嗎!萊波爾忿忿的想,就當作被狗咬了一口好了。

路維納也跟著萊波爾走,忽然道:“下次不要讓別人摟住你的腰。”

萊波爾莫名奇妙,回頭:“什麼摟住我的腰?”

“就是剛剛的事。”路維納的不悅的說。

萊波爾回憶了一下,剛剛那位保鏢是扶著他的手好,哪裡有摟腰了。

“他只是扶著我的手好。”

“扶著你也不行。”路維納霸道的說。

“我的腳扭了一下,他當然要扶著我了。{ }”萊波爾無奈的翻白眼,這人怎麼回事啊,莫名其妙。忽然,他想到了一個可能:“我說,你該不會是吃醋了所以在門口就偷襲我?”

“吃醋?那是什麼東西?”路維納一怔,然後有些不自在地說,“我才不屑於和小小的人類計較,只是外面那麼多不乾淨的東西,順便給你消消毒而已。”

好你沒吃醋,那你剛剛的舉動是為了什麼?萊波爾在心中吐槽,忽然覺得路維納很可愛,看這彆扭勁……沒想到魔王陛下也有那麼可愛的一面,萊波爾在心中偷笑,表面上卻攤手,安慰道:“好,你沒吃醋。”

“你那是什麼語氣?”路維納挑眉看著他,怎麼覺得自己被當成小孩哄了呢。突然,路維納勾起一抹捉弄的笑容,迅速靠近萊波爾,在萊波爾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抱起他,於是乎路維納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起了萊波兒。

愣了幾秒,萊波爾才反應過來:“你幹嘛?”用手推了推路維納的胸膛,這樣肌膚相親的感覺真是奇怪。

“你不是扭到腳了嗎,所以我就抱著你走嘍。”路維納低頭萊波爾的腳,手中泛起了柔和暗色的光芒,覆蓋在萊波爾的腳上,語氣難得溫柔,像是情人間的低語:“怎麼那麼不小心。”

“我已經好了,你快放我下來。”見路維納在關心他,萊波爾耳朵一紅,有些不適應,語氣也沒有那麼激烈,只是挪開腳,“我能自己走,你這樣抱著我這像什麼話。”作為一個男性被另一個男性抱起來,讓他情何以堪,面子蕩然無存啊。

路維納充耳不聞,當作沒聽到,抱著萊波爾朝房間走去。

“快放我下來!”萊波爾的臉瞬間黑了,一隻手掐著路維納的腰,見路維納沒有反應,使勁掐。

從客廳到房間的路不遠,以路維納的腳程一下子就到了。把萊波爾輕輕地放到床上,路維納揉著腰:“小野貓!掐人真痛!”

以魔王陛下的細胞新陳代謝速度和皮膚堅實的程度,這種小傷絕對不在話下,最多兩三分鐘就好了,此舉絕對有騙取同情心的嫌疑。

“哼!誰讓你要抱我,活該!”雖然表面上這樣說,但萊波爾有點愧疚,畢竟人家是一番好意,雖然這種好意他不想要,剛剛下手他沒有留情——因為路維納沒有反應,他也就逐漸加大了力度。這樣一想還真有點恩將仇報的嫌疑。想了想。萊波爾把手放在路維納的腰上,朝路維納的體內輸送木靈氣。

路維納的爪子很不安分,不放過任何調戲萊波爾的機會,一直摸著萊波爾放在他腰上的手。萊波爾額頭爆出了青筋,忍無可忍:“不要亂摸!”

“你摸我我摸回你很公平啊。”路維納低頭,很無辜地說,顯然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覺得差不多了,額頭上青筋亂跳的萊波兒收回靈氣,一把拍掉路維納的鹹豬手,“安分點!再亂摸我就……”說到這裡,萊波兒忽然住嘴,好像他也不能把路維納怎麼樣啊……

“你就怎麼樣?”見萊波兒不說了,路維納笑著接話。他很喜歡萊波兒這樣,好像在和他撒嬌一般。

萊波兒深深地郁悴了,身上的怨念幾乎黑化,乾脆閉嘴不言。

見萊波兒吃癟,路維納低聲笑起來,真的是,每次跟這個人類在一起都覺得很愉悅。

笑毛笑啊!萊波兒怒,覺得自己就像動物園裡的猴子一樣,而路維納就是可惡的遊客。

兔子惹急了也是會咬人的這個道理路維納懂,禦人要時緊時鬆,所以話題很快轉到了另一個方向:“你報名了?”

聞言萊波兒又是一個大大的白眼:“廢話!整個學院都鬧得沸沸揚揚的,我就不信你不知道!”

但我還是喜歡你親口告訴我啊。不習慣於說出這種矯情的話的路維納但笑不語。

“其實你早就知道了會這樣?”萊波兒看著路維納的俊臉,忽然很想揍他,要不是路維納提議,他也不會想去參加什麼破勞子的比賽,更不會今天被圍觀。

“我可沒有那麼神通廣大。”路維納輕笑一聲,“你很討厭被人如此關注嗎?”

廢話,有誰喜歡當動物園裡面的猴子啊?正那麼想著,忽然聽見路維納隨意道:“不如……哪個人敢看你我就殺掉哪個人,正好用這個來向世界宣告我的回歸。”

這暗含殺意的話讓萊波兒悚然一驚,連忙擺手:“不用了不用了,反正被看一看也少不了一塊肉……況且以你現在的狀態宣告回歸只會成為眾矢之的,不划算不划算。”萊波兒在絞盡腦汁的找理由打消他這個可怕的念頭。

“你這麼關心我我很高興。”路維納在萊波兒的額頭上烙下如羽毛般輕柔的一吻,萊波兒的睫毛微微顫抖,“但是,你是我的。那些人多看一眼我都想挖掉他們的眼睛。”語氣一轉,話語裡面忽然充滿了狂暴,“特別是今天扶著你的那個人……”

好強的佔有欲!萊波兒實在是沒話說了,原來吃醋這碼事還沒遠遠有結束,他怎麼會招惹上這麼可怕的人?!

奇怪的是,萊波兒居然不覺得可怕,反而有一絲竊喜,這該死的是怎麼回事?!

他不會是陷入了名為愛情的漩渦?萊波兒有些驚恐,其實他很排斥愛情這種東西。在現代,愛情簡直就是比天邊的浮雲還要不真實,太多人為了利益而捨棄它了。所謂先愛上的人就先輸,況且,路維納不見得對他是真心的,這種愛情遊戲他不想玩,也玩不起……天劫他還是自己想辦法,到時候一定要跟奧德里奇走!說不定龍島是一個不錯的地方……

路維納沒有注意到萊波兒神色有異,只是輕輕的在萊波兒的臉頰上一吻:“這幾天魔界有事,你比賽的那天我會來觀賽,希望到時候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有什麼事情可以去找黑衣……如果思念我的話,在心裡默念我的名字,或許我會聽到哦……”

最後,路維納還不忘調笑一下萊波兒,萊波兒猛然回神,回答有些敷衍:“恩,你快去……對了,我要的那些東西在哪裡?”

那麼乖順?路維納眸光一閃:“你在打什麼主意?”

萊波兒打哈哈:“只是問問而已,你那麼緊張幹嘛?總不能連要去哪裡我都不能知道?”

諒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路維納微眯眼睛,目光銳利:“告訴你也無妨……”看來要讓黑衣盯緊一點。

頂著路維納鷹一般的眼神,萊波兒覺得鴨梨山大,不過一聽到路維納的回答,萊波兒在心裡暗暗地比了一個“Y”!

小看他和自大,就是路維納犯過的最大錯誤!此時路維納心裡想什麼,萊波兒也能猜個七八分,不就是讓黑衣盯緊一點嗎。

就憑黑衣也想看住他?!

做夢!

作者有話要說:家裡的電腦壞掉了TT週六周日都沒有碼到字……所以現在暫時木有存稿,只能靠我的手機打了,……用手機碼字的孩子傷不起啊!

所以這幾天更新會不定時,視俺的打字速度和手機電量而定,到時候五一會補償回來的……(弱弱爬走……)

P.S感謝小揚揚~他每章都有留言,俺好感動……瞬間有動力修了前面十章……謝謝乃們的支持~這是我寫文的動力~麼一個!




chapter 53 奧德里奇的來訪

這天晚上,萊波兒在房間裡看書,看得正入迷時,忽然,半開的窗簾微動了一下,萊波兒敏銳地抬頭,沒有人,就像是不經意間被風吹了一下。

不過,神識卻告訴他房間裡多了一個人的氣息。萊波兒狡黠一笑,在房間周圍設下隔絕氣息的結界,防止黑衣察覺出不妥,然後一揚手,兩枚淬了毒的銀針如閃電般朝萊波兒的右上方飛去。

讓你偷偷摸摸,給你點教訓!

“哎唷!只是想給你開個玩笑而已,不用那麼狠吧!”一聲誇張的感歎響起,然後一個身形漸漸顯露出來,看這人的臉,不是奧德里奇是誰!

雖然叫得很慘,但是奧德里奇的動作仍然不緊不慢,狀態比初見的時候好多了,萊波兒合上書,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現在才是第四天,奧德里奇來得比他預想的時間要早一天。

“真狠心,居然這樣對待自己的病人,既然收了錢,就要對自己的病人負責。”見萊波兒無動於衷,奧德里奇也懶得裝了,乾脆地擊落那兩枚銀針,坐在萊波兒的對面。

“這是給你個教訓,偷偷摸摸可不是個好習慣。”鐵公雞,還惦記著那袋錢,難道這是龍族的天性?

“嘖,又不是我不想光明正大,只是這棟屋子裡的魔族不是好惹的,你也不想他知道我的事吧?”奧德里奇玩味的說,一臉痞子樣,萊波兒再次確定,那天見到的什麼冷酷、什麼無情果然是幻覺!

“廢話少說,把手伸出來!”萊波兒白了他一眼,不再和他扯淡。奧德里奇收斂了嘴角邊不正經的笑容,乖乖的伸出手來,這是關乎自己性命的事,可不能亂來。

“藥那麼快就吃完了?”萊波兒邊把脈邊問,奧德里奇的恢復情況比他想像中的快多了。

“沒,還有一點,我怕找不到人,所以提前了一天來找你。”奧德里奇掏出藥瓶,“這瓶藥藥瓶倒是大,誰知道打開一看才發現裡面只有幾顆,太黑了!”這語氣像個被商家欺騙的消費者。

這吝嗇鬼!萊波兒眉毛一抽,皮笑肉不笑地說:“你可以不要呀,又沒有人求你。先說好,這次也是要錢的,價格跟上次一樣,我想龍族不至於墮落到拖欠醫藥費的地步吧?”萊波兒伸手,“否則到時候我手一滑,不小心在藥裡面摻了什麼劇毒的東西就不好了。”

奧德里奇頓時失笑,爽快地掏錢:“我只是逗逗你而已,沒想到你的反應那麼可愛……呵呵……”別人救他給錢都不肯要呢,這個小傢伙居然還怕自己不付錢不成?

萊波兒自動忽略他的話。對於這種動不動就說自己可愛有趣的話萊波兒已經徹底免疫了,聽到就直接過濾掉,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人是怎麼回事,是沒見過人類嗎?還是沒跟人類相處過?不然的話為什麼他說句話每次都要感歎成這樣?

細細的聽了一會兒脈,又察看奧德里奇的舌頭,萊波兒道:“你體內的毒素已經清理得差不多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吃完這瓶藥就沒什麼大問題了。”說完,萊波兒拿出一瓶藥給奧德里奇,“一日一顆,不要多吃。”

奧德里奇接過藥:“謝謝。這種藥你還有嗎?”

萊波兒看著他,“你吃上癮了?”

“不是,這種藥不但能解毒,對修煉也有好處吧。”奧德里奇目光炯炯的看著萊波兒,“你有多少,我出重金收購!”

萊波兒翻個白眼,幾乎想要暴打面前這個傢伙的腦袋:“你以為這種東西是能多吃的嗎?!所謂是藥三分毒,吃多了超過你的極限,會暴體而亡的!”

並沒有被萊波兒嚴厲的話放在心上,奧德里奇漫不經心地說:“那麼嚴重?那偶爾吃一點不礙事吧。”

“不好意思,這是解毒用的,我沒存貨了。”有也不給你!萊波兒小心眼地想,他最討厭這種不愛惜生命的人了。

“那就算了吧。”能提升功力的東西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奧德里奇也不強求,“你的條件?”

“我想和你合作。”

“合作什麼?”奧德里奇有些出乎意料,沒想到萊波兒提的是這個條件。

“嘗嘗。”萊波兒掏出一個空間出品的水果。

奧德里奇看了看手中的東西,這是什麼植物的果實?聞了聞,然後一口咬下去,清香的味道在口腔裡彌漫,“味道不錯,這是什麼水果?”

萊波兒含笑不語。過了一會兒,就聽到奧德里奇驚訝的說:“這個水果可以協助提純魔法力?那麼好的東西,你在哪裡找到的?”

“這個是個秘密,反正我能保證貨源充足就行了。不知閣下意下如何?”萊波兒笑著打哈哈。

“你是說,你還有很多?”聞言,奧德里奇精神一振,“好,我跟你合作。不過貨物的四分之三我龍族買下了,剩下的四分之一我幫你銷售。”

“可以。不過我要你專門來一間商鋪,專賣這個,鋪子的股權我要百分之八十。”

“百分之七十。”奧德里奇淡淡的說,一眼就看穿萊波兒的心思,“既然你找到我,是有要當幕後掌櫃的意思吧,你占百分之七十,定時提供貨源,我占百分之三十,出人出力,你等著收錢就好了。”

正合他意。萊波兒笑出了酒窩,“合作愉快。”

接著兩人簽了合同,又談了一下合作事宜,對對方都很滿意。

“你知道喝了魔王的血的人會怎麼樣嗎?”談著談著,萊波兒忽然不經意地問。

“那就要恭喜這個人了,在魔界,有他的一席之地,除了魔王,沒有人可以責罰他,也不會有人敢輕視他……不過,魔王血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就可以當作煉金的材料,也可以作為黑暗禁咒的媒介,比一百個男童都管用。”奧德里奇一臉神往,“好東西啊!”

“聽說喝了魔王血的人,魔王對他的行蹤瞭若指掌?”

“是這樣沒錯。”

萊波兒心一沉,路維納還真的沒有騙他:“有什麼破解的方法嗎?”

“這還真難到我了,能得到血的人一般都是對魔王忠心耿耿,沒想過要破解什麼的,還真沒幾個人研究這個。”

“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人不小心誤食了呢?”萊波兒小心地組織著語言。

“誤食?”聞言,奧德里奇嗤笑一聲,毒舌地說:“你以為魔王是路邊的貓啊狗啊嗎?能見就見,就算你見到了,你當魔王是死的嗎?他會乖乖地讓你咬?要是這樣也能遇上,只能說是命中註定了。”

“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說,你那麼緊張作什麼。”奧德里奇目光銳利起來,“難道,這個誤食的傻逼真的是你?”

傻逼?萊波兒臉色鐵青,恨不得拿臭襪子塞住這廝的嘴,留點口德會死嗎?

“喲喲,淡定一點,辦法也不是沒有的。”奧德里奇看著閃著暗色的銀針頂在自己身上,馬上識時務為俊傑地改口,說完又低聲嘀咕:“怪不得這裡居然有魔族的人,原來如此。”

這是篤定他不敢對他怎麼樣嗎?萊波兒挑眉,陰森森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奧德里奇眼睛一抽,笑得真滲人……

作者有話要說:五一三天將保持日更,謝謝大家的支持!

P.S五一快樂!




chapter 54 計畫

“關於這個問題,你倒是問對人了。”清清嗓子,奧德里奇認真的說,“在一千多年前,有一位有幸得到魔王賜血的魔族愛上了一位龍族,當時各個種族的矛盾很嚴重,這種跨物種戀愛是不被許的,而且喝過魔王血的人從身到心都是屬於魔王的,忠於的魔王的,那位魔族知道魔王是不會允許這樣的戀情發生的,所以,他們兩個決定私奔。“

“他們?”

“是的,他們兩個都是雄性的。”奧德里奇繼續說,“要私奔,就得瞞過魔王,所以他們兩個研究了很久,終於得出一個辦法,但這個辦法有時間的限制,並不是很完全。”

“不完全?”萊波爾好奇地問,“過了時間之後,魔王不就是要來抓人了嗎?他們能躲到哪裡?”

“我們龍族那裡有一個特殊的地方,可以隔絕世間的一切氣息,無論你是不是有契約在身,還是有血約在身,為了愛情,他們決定放棄一切,在那裡度過餘生。”奧德里奇淡淡的敘述,語氣中不難聽出一種淡淡的羡慕之情。

“那個地方那麼神奇?”萊波爾若有所思,也許可以去那裡躲一下?等到路維納對他的興趣消失了他就自由了,咳,順便理一理自己的思緒。

之前萊波爾是打算跟著奧德里奇走的,但是後來想想卻是覺得這個想法太魯莽了。首先,雖然他救過奧德里奇,正所謂知人口面不知心,不能那麼魯莽。而且他又不是沒有自保能力,自己出去也一樣,就當做旅遊了。現在,既然龍族那裡有那麼一個好地方,去去也無妨吧?

“嗯。後來魔王找來了,和那位魔族談了半天之後,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魔王什麼都沒做就走了,或許是被他們的愛情感動了?”說道這裡,奧德里奇自嘲起來,魔王像是這種人嗎?聽到這裡,萊波爾知道龍族的那個神奇的地方他不能去了,既然路維納知道這個地方,以他的聰明就不會想到嗎?去了才是自投羅網呢。想起路維納那股可怕的佔有欲,萊波爾就覺得後背涼颼颼,他這樣做路維納不生氣才怪。SO,千萬不能被找到。

“不過不管怎麼說,他們的方法是暫時有效的。”奧德里奇總結道,“這種方法是他們在創世神殘缺的手劄上看到的,做起來也不是很難,首先,需要疊幾個紙人——如果你不會的話,其他東西也可以代替,然後在上面滴上你的精血,念一段咒語後,紙人就會活起來,然後讓它們和你分開走,多股一樣的氣息會迷惑住魔王,這樣,他就找不到你了。需要注意的是,你逃跑的速度需要很快,因為魔王有一項特殊的技能——瞬移。”

隨著奧德里奇的敘述,萊波爾囧了——這……不就是類似于修真中的分身術嗎?好像修真手冊上有寫來著……

奧德里奇拿出一條穿著一片泛著金屬光澤的銀白色鱗片的紅繩子,“這個你拿著,帶在脖子上還是放在空間戒指裡都隨便你,供貨的時候拿出來念一聲我的名字就好了,我會出現。”

萊波爾:“這個是什麼?”……該不會是龍鱗吧?

“從我身上拔下來的,你說這是什麼?”奧德里奇瞥萊波爾一眼,“拔鱗片很痛的,你別弄丟了。以後你要去店裡拿錢取錢什麼的,這個是老闆的憑證。”

萊波爾把鱗片放進空間戒指裡面,突發奇想,要是他迷路了,是不是也可以把奧德里奇召喚過來?嘿嘿,好東西啊~

奧德里奇突然覺得背後生寒,斜了一眼萊波爾:“沒事別亂召喚。”

萊波爾乾笑兩聲,把一個空間戒指遞給奧德里奇:“裡面是你要的貨,一個月供一次貨。”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認識魔王的,但是魔王以狡詐和殘忍出名,你自己注意一點,我能給你的幫助就那麼多了。”臨走前,奧德里奇又透露一個消息:“對了,順便說一下,魔界這幾天不太太平,叛軍什麼的把魔界搞得像一窩粥,至少要亂上半個月,你可以趁這段真空期……”奧德里奇向萊波爾眨眨眼,然後還未等萊波爾反應過來,窗簾微微飄動,奧德里奇走了。

半個月?萊波爾細細咀嚼奧德里奇的那句話,也就是說,他還有半個月的時間?

原本萊波爾是打算在比賽前就走的,因為比賽那天路維納就要回來了,有路維納在,逃跑難度增加了不止一個等級啊。現在看來,這個時間還可以推後一些,魔界處於這種敏感時期,路維納一定不會特別有空。畢竟他才剛剛回歸,屬下有二心那是一定的,說不定有些還打算自立為王了呢,誰知道路維納又殺回來了,什麼都成了竹籃打水一場空了。在這種情況下,心懷僥倖想要拼一拼的人也不少,如果拼對了那勝利品真是太誘惑人了——魔王的寶座。所以魔界現在亂起來了,路維納正好趁這個時候把這些人一窩蜂都收拾掉,鞏固政權。

這些,都是萊波爾的機會啊。

萊波爾心中的算盤打得“啪啪”響,只要能瞞過路維納一時,就足夠他跑得遠遠的了,哼哼,惹不起還多不起嗎?跑掉之後,只要感應到了路維納的氣息,他就繞道走。再說了,奧德里奇提供的那個方法有很大一部分跟修真手冊上寫的不一樣,還殘缺了一部分,這應該是這個方法有時間限制的原因,因為不完全。經過改造,應該可以延長不少時間,時間一長,他的靈力和精血就有恢復的時間,不至於搞到透支什麼的,這樣連續使用□術也就可以變為現實,路維納也就可能永遠抓不到他。其推理過程為:因為□術起效=路維納找不到。所以□術連續用=□術永遠起效=路維納永遠找不到。

以上想法在萊波兒的腦海中過一遍不過是十幾秒鐘的事情。想完後,萊波兒正準備進空間看一看修真手冊,敲門聲忽然響起,緊接著門外傳來黑衣低沉的聲音:“萊波兒?你睡了嗎?”

萊波兒一愣,正想是裝睡還是開門,身體已經主動地走過去,撤掉禁制,開門。

一身黑色燕尾服的黑衣站在門外,視線移下,是筆挺的黑色長褲和鋥亮的黑色皮鞋,很有英國管家的架勢。黑衣手中端著一個盤子,盤子上有一碗東西,嫋嫋的煙從裡面飄出來,飄進萊波爾的鼻子裡,很香甜,萊波爾還聞出了一些補品的味道。萊波兒疑惑地看著黑衣手中的東西:“這是什麼?”不會是什麼十全大補湯之類的東西吧……

黑衣先走進萊波兒的房間,咳,其實是路維納和萊波兒的房間,把手中的東西放到桌上,才道:“這是我做的糖水,原料都是一些對人類大補的東西。還有一天你就要去比賽了,這個糖水給你補一□子,快趁熱喝了吧。”

糖水?勉強可以接受。萊波爾端起糖水,吹一吹,小口地喝起來,嗯,味道真不錯。

萊波兒毫不吝嗇地給黑衣發了一張好人卡,“謝謝,黑衣你人真好!那麼晚了還給我做糖水。”

“知道晚就好,怎麼那麼晚還不睡覺?”黑衣順著萊波兒的話,裝模作樣地訓了萊波兒一句,萊波兒配合地做出一副惶恐的樣子,“是,小的知罪了!馬上就睡!”

黑衣笑著說:“有需要就去找我,我就在客廳那裡,陛下吩咐過讓我照顧你。還有一天比賽就要開始了,你要好好休息。”

“嗯嗯。”萊波爾點頭,心裡不住腹誹,到底是照顧還是監視?

忽然,黑衣走到奧德里奇坐過的那個地方,鼻子動了動,“有什麼人來過這裡嗎?怎麼有股奇怪的味道……”

聞言,正在喝著補品糖水的萊波爾一滯,差點噎住了,“沒,沒有人來過這裡,咳,有什麼不對嗎?”他是狗鼻子嗎?這都聞得出來。

“沒什麼,可能是我聞錯了吧。”將萊波爾的反應收在眼底,黑衣眸光一閃,不動聲色地說。雖然味道很淡,但確實是有什麼生物來過這裡,而且是避過自己的耳目……

不過,為什麼萊波爾要隱瞞呢?還是說,其實萊波爾也不知道?

萊波爾心中那個汗啊,黑衣能成為路維納的左右手,果然很精明,他現在已經被懷疑了吧?

“好了,你慢慢喝吧,那麼瘦,是該多補一點。“黑衣微微一笑,有禮地鞠一個躬,身板筆挺,“那麼我先出去了,記得早點睡覺,有事請叫我。陛下不在的這幾天,我就是你的管家。”

萊波爾看著黑衣那身標準的英國管家打扮,和一絲不苟的動作,遠目,其實,這人是COS管家上癮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小弟又做了一件讓整個家裡雞飛狗跳的事,父母都被氣到不行……你說,男孩子到叛逆期怎麼那麼難管教呢?愁死了……

祝親們五一快樂~!假期玩得開心一點!

呼喚留言~




chapter 55 打鬥

時間飛逝,讓整個聖德撒斯學院學子沸騰的比賽終於到來了。

隨著比賽的到來,萊波爾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原因很簡單,他快被菲林、威斯汀和肯德念叨死了,因為他參賽這件事。

萊波爾的比賽時間是上午第五場,不幸的是,對手是一名鬥氣士,也是一年級的,同為新生。雖然同為新生,但是對方來自貴族家庭,從小就開始訓練各種打鬥技巧,而萊波爾是一名失憶君,而且是看起來被風一吹就能倒的那種,這讓肯德很擔心。

被胖揍是小事,別被打成重傷或者被打殘了,那去哪裡找一個弟弟賠給他。

所以,現在萊波爾手上戴著一條魔法手鏈,由肯德同學親情提供,在萊波爾生命垂危的時候可以保他一命。這種魔法製品按照大賽的規定是可以帶上場的。

雖然像這種魔法手鏈萊波爾的空間裡面有很多,甚至品質更好的,但是,別人送的與自己的是不一樣的,那種令萊波爾感到窩心的濃濃關心是不會有的。

擂臺位於聖德撒斯學院的露天訓練館那裡,訓練館呈圓形,像一個雞蛋,具體形狀可以參考北京的鳥巢。據說可以容納一萬人左右。

上午十點二十七分,萊波爾準時地站在擂臺上。萊波爾一出現,竊竊私語的聲音就沒有斷過。

萊波爾自以為很有氣勢其實一點氣勢都沒有地掃一眼周圍:看什麼看!說什麼說!不知道討論別人要在當事人背後說嗎?!

萊波爾的對手——艾倫,比萊波爾更早到。比起萊波爾像東方人一樣“瘦小”的身軀,艾倫是在是強壯太多了。強壯到他看起來根本不想是一個十六歲少年,像是二十幾歲的大叔。

“小個子,你好。”艾倫的聲音很粗獷,聲音中帶有濃濃的嘲笑。

萊波爾青筋出來了:“你說誰呢?”

“嘖嘖,當然是說你了。”艾倫接著身高優勢俯視著萊波爾,眼中帶著令萊波爾很不爽的輕視,“像你這種被風一吹就能倒的,信不信我一根手指就能壓倒你?作為一年級魔法學院的新生也敢參賽。”

萊波爾怒極反笑:“好啊,看到時候是誰壓……打敗誰!”說完,萊波爾輕蔑的打量艾倫一眼,“憑什麼我不能參加?只有你這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大個子才能參加嗎?”

艾倫的臉色霎時變得很難看,那種煞氣凝聚:“你說誰?”

“長得醜就不要出來嚇人了,就算沒嚇到人嚇到花花草草多不好啊,有些人就是沒有先見之明。”萊波爾做攤手狀。

容貌這一塊絕對是艾倫的死穴,因為他長得既不像母親也不像父親,那些想爭權的叔叔伯伯就沒少那這件事說事,說他不是家族裡的血脈。艾倫氣得死死地盯著萊波爾。

“噗!”旁邊的裁判一下沒忍住,不小心破功了,清清嗓子,“咳咳,好了,還有三十秒比賽開始,各位參賽選手回到自己的位置,就列。”

艾倫只能恨恨的哼一聲:“說空話是沒用的,等一下就知分曉。我要讓你橫著出去。”

萊波爾不甘示弱,微笑道:“拭目以待。”

至此為止,放狠話階段結束。從表面上看來是萊波爾更勝一籌。

在這三十秒的時間裡,萊波爾抽空掃了一下坐席,上面坐著菲林、威斯汀和肯德,就是沒看到路維納。見萊波爾在看這邊,肯德做出一個加油的手勢。萊波爾微笑回應,眸光一轉,轉向了教師席。路維納果然坐在那裡,正在聽一個美女講話,兩人那個很近的距離這是刺目得很。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路維納轉過頭,和萊波爾的目光對上。

看著坐在路維納身邊的那位美人,一股怒氣從萊波爾心中升起,簡直是要咬碎一口銀牙了——路維納你個三心二意的混蛋!

瞪了路維納一眼,萊波爾不再看他。

“……十、九、八、七、六、五、四……”隨著裁判倒數的聲音響起,全場安靜下來,“……三、二、一比賽開始!”

話音剛落,艾倫就如旋風般朝萊波爾沖過來,手中拿著一把劍,向萊波爾刺來。萊波爾凝神,就在劍要刺中萊波爾,看臺上傳來驚呼聲的時候,萊波爾動了!他一彎腰,劍貼著衣服刺了過去。

見沒有刺中,艾倫變招也變得快,劍迅速向下揮,直擊萊波爾的胸口,明顯是想要奪萊波爾的命!

“萊波爾!”菲林失聲喊道,場上發出驚呼聲。

一勾手指,萊波爾面前出現了一個冰做的屏障,艾倫的劍卡在冰屏上,只差一點,如果艾倫的力氣大一些,劍就要穿過冰屏,刺在萊波爾的胸口上。

一擊不中,艾倫迅速退開。

萊波爾反擊了,一股水柱直射艾倫的眼睛。眼睛是人類最脆弱的地方之一,平時進水都會覺得難受,何況是被高速的水柱射中?

艾倫當機立斷,幾個翻滾,不僅躲開了萊波爾的攻擊,而且再次拉近與萊波爾的距離。

“這不公平,我抗議!”萊波爾聽到菲林在大聲喊道,然後被威斯汀拉住:“不要讓萊波爾分心!”

鬥士對上魔法師,用近戰是對鬥士最有利的,魔法師就要吃大虧了。用個比喻,魔法師是整日不運動的腦力勞動者,而鬥士則是天天訓練的體力勞動者,兩個單挑,近身搏鬥,你說誰會更勝一籌呢?

艾倫認為剛剛雖然沒有擊中,那也只是萊波爾僥倖躲開而已,他倒要看看他能躲到幾時!

要是換了是別的魔法師,在艾倫這種如狼似虎的打法下,怕是早就輸了。可惜,萊波爾這個開了外掛的穿越人士不在這個範圍內。

萊波爾借著身體的柔韌性,躲過艾倫一次又一次的點、挑、剌、劈,順手發出幾個水柱反擊反擊——鮮少有打中艾倫的,大部分都被艾倫躲開了。╮(╯▽╰)╭唉,沒辦法,他也只能發這幾個魔法了,一年級生也只學了這幾個魔法,高級的魔法還沒學呢。而且高級魔法很耗魔法力,完了之後他要怎麼跟別人解釋他那魔法力的恢復速度啊?

萊波爾在腦海裡思索著在不暴露實力的情況下打敗艾倫的方法。

這廝簡直就想要他的命,招招刺向要害,要不是他躲得快,身上再就多了幾個窟窿了。不就是說了他幾句麼?至於那麼記仇嗎?!

艾倫的劍又一次氣勢洶洶地劈面而來,萊波爾靈光一動,如果他把艾倫的劍奪走了,不就可以了嗎?奪劍只需要一些身體的柔韌性和技巧,不需要什麼魔法和靈力。

久攻不下,艾倫有些暴躁。一揮劍,又一劍以一種刁鑽的角度刺過去,這次,一定要中!

萊波爾的身體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彎下去,躲開艾倫的劍招,然後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單手迅速抓住艾倫的手腕,挑一個脆弱的地方,用力一捏。艾倫手一麻,心道不妙,立刻放棄手中的劍,左手握拳,朝萊波爾的胸口揮去。

萊波爾右手要抓住艾倫的劍,沒能躲開艾倫毫不留情的一拳,悶哼一聲。

就在艾倫高興自己擊中的時候,萊波爾並沒有如他想像中那樣倒下去。而是退後兩步,手挽一個漂亮的劍花,在艾倫的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原本屬於他的劍已經架在他的脖子上,同時萊波爾一撩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腳踢在艾倫的小弟、弟上。一陣劇痛,艾倫雙手捂著褲、襠跪了下去,無力再戰。

敢打我?!萊波爾惡狠狠地想,讓你嘗嘗撩陰腿的滋味!

全場愣了一秒,然後爆笑。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裁判在一旁數秒,艾倫掙扎了半天,都沒能站起來,可見萊波爾踢得有多狠。

“我宣佈,萊波爾•貝爾納斯勝!”裁判宣佈道,全場歡呼。裁判先是看了看自己的小弟、弟,敬畏的看萊波爾一眼,才跟萊波爾握手:“恭喜。”

萊波爾微笑的跟裁判握握手,“謝謝。”剛說完,萊波爾捂著胸口,嘴角出現一絲血絲。

該死的,剛剛艾倫的那一拳傷到了他的內臟。

就在萊波爾捂著胸口的時候,兩個人同時沖到擂臺上。因為教師席遠一些,所以肯德先一步扶住萊波爾:“你沒事吧?”看到萊波爾口角上的血絲,肯德一下子召喚出小翼,抱著萊波爾上去,往牧師那裡沖。

裁判:“先生,這裡是禁飛區……”牧師馬上就到了,不用你跑一趟,真的……

裁判的話還沒說完,肯德已經走遠了。

慢一步的路維納黑著臉,像鍋底。

菲林和威斯汀則是走到無人問津的艾倫旁邊,在牧師還未到來的時候,狠狠地踩上一腳:“讓你打那麼大力!”

……菲林同學,你忘了萊波爾其實踢得更狠嗎?

可憐的炮灰艾倫,請走好,阿門!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路維納吃醋了~

大家想看肯德和路維納PK嗎?嘻嘻…

呼喚留言~

五一假日第二天~大家好好放鬆一下~

>3<麼一個!



chapter 56 校醫室內

校醫室內。

“有些傷到內臟了,但不是很嚴重。”檢查一番之後,藍袍牧師對緊張地站在一旁的肯德說,“沒骨折真是萬幸。”

“可是他剛剛吐血了。”肯德皺眉頭說,憐惜的摸著萊波爾蒼白的臉頰,萊波爾回肯德一個笑臉。

肯德對萊波爾擅自參加比賽這件事很生氣,也有心給萊波爾一個教訓,所以才狠心地只給萊波爾一條生命受到威脅時才起作用的魔法手鏈。但現在看到萊波爾這樣蒼白無力的樣子,他卻是後悔了。

“那是淤血,吐出來反而對他有利。”藍袍牧師瞥了一眼愛弟心急的肯德,對他質疑自己的醫術感到不滿,“你懷疑我的判斷?”

剛剛進來的時候撞壞他的大門就算了,現在居然又來質疑他的醫術。

“不好意思,是我太心急了。”肯德訕訕一笑,沒有再問什麼,靜靜的看牧師用聖光術幫萊波爾治療。

過了一會兒,牧師收回手,臉色有點疲憊:“好了,再休息幾天就完全好了。”

肯德擔心地問:“幾天?能趕在複賽前嗎?”

“以他的體質,恐怕有點難。”斜一眼萊波爾的小身板,牧師不確定地答道,“我去配一些藥劑,可以恢復得更快一些。你好好照顧他。”

……又被人小看了。萊波爾扶額。

治療完畢之後,萊波爾的臉色紅潤了一些。其實以萊波爾生機勃勃的木靈力屬性,不用治療也會好的,只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大家都看到他受了艾倫重重的一拳,他也應該有所表示吧?他贏了這場比賽已經讓人大跌眼鏡了,完了之後還毫髮無損,咳……不合常理。

所以,就有了萊波爾同志吐血的那一幕。不過看肯德那麼擔心自己,有點愧疚的萊波爾覺得自己裝得有點過了。

肯德擔心地看著萊波爾,責備:“看到拳頭的時候怎麼就不知道躲開了呢?明明你可以躲開的。”肯德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了不對,“不要告訴我你是為了那把破劍,如果是的話,我真該好好打一頓你的屁屁。”肯德惡狠狠地說,這傢伙到底知不知道安全第一?

呃……好眼光。萊波爾汗顏,沒想到那麼快就被人看出不對勁,雖然他也沒想過以他那九流的演技騙過所有人。不過最後那個打屁屁會不會太丟臉一點。

萊波爾可憐兮兮瞄一眼肯德,然後小小聲地說:“其實……我那時候一下子傻了,所以就忘記躲開了……咳,打屁屁什麼的就就太兇殘了……”

“哦?”提高聲調,肯德似笑非笑地看著萊波爾,不說話。不愛惜自己的小孩一定要好好教訓。

萊波爾繼續裝可憐,見肯德依舊似笑非笑,只打著商量:“那……你輕點,我怕痛……”

“現在知道怕痛了?挨了一拳怎麼不見你喊痛?”肯德冷哼,“你知不知道那時候我多害怕。”

“萊波爾!”正當萊波爾思索著怎麼撫平肯德這座爆發的火山的時候,菲林的聲音恰時地傳來。

謝天謝地!救星來了。

萊波爾聞聲轉頭,看到菲林、威斯汀朝他走過來,還未走進,那活力的聲音就響起:“你好些了嗎?”

令萊波爾意外的是,路維納居然跟在後面,深沉的眼眸一直注視著萊波爾,一舉一動難掩其風度。

有外人在,肯德也不好再訓萊波爾,恢復了平日的樣子,沉默的站在一邊。

菲林上下打量萊波爾:“看起來比之前好多了。”

“那是。”萊波爾微笑道,臉上故作誇張的樣子:“如果給我一頭牛的話,我絕對可以抬起它!”

聞言菲林鄙視之:“算了吧,就你這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旁邊威斯汀點頭附和。

萊波爾鬱悴,深深地反省,是他平時裝得太過了嗎?

“不過萊波爾你最後的那腳真是漂亮,艾倫到現在還爬不起來呢。”威斯汀笑道,“以後見到你絕對繞道走。”

菲林吹一個口哨,拍拍萊波爾的肩膀:“沒想到小子你的身手也不錯,嘖嘖,那些奇妙的閃躲角度,還有最後那一個漂亮的劍花……真是大大的給我們魔法師長臉,看誰以後還敢說鬥士對上魔法師輸的一定是魔法師,哼!”

肯德不悅地拍掉菲林的爪子:“不要亂拍,萊波爾才剛好。”

小氣!菲林收回爪子,哼道。

一直默不作聲的路維納挑眉看著肯德的動作,忽然雙手撫上萊波爾的臉頰,溫柔地問道:“看你的臉色那麼蒼白,還痛嗎?”

萊波爾寒,明明他感覺到路維納有些不高興的,居然用那麼溫柔地聲音……天哪,他的汗毛豎起來了……

肯德眯著眼,探究的視線落在路維納身上,這人,是在挑釁嗎?他才剛說完……

“你好,我是路李,體能訓練教授。”仿佛這才注意到肯德的視線,路維納自我介紹道,磁性的聲音迴響在不大的空間裡。

路李?那個光明教的聖子?也就是和萊波爾住在一起的那位?肯德不動聲色地打量路維納,一種危機感油然而生。果然跟傳說中的一樣,長了一副好品囊,聽說學院裡的大部分男的女的都迷戀他,性取向不明……肯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這人絕對不是什麼善男信女,而且看得出來,他對萊波爾很感興趣……

“你是與萊波爾住在一起的那位?”肯德文質彬彬地笑道,“你好,我是肯德威爾斯特,萊波爾的哥哥,謝謝你對萊波爾的照顧。”

“不用客氣。”眸光變得越來越深沉,路維納慢慢回道,最後那一句話怎麼聽著他就怎麼覺得不爽。

氣氛變得有些僵硬。肯德保持這彬彬有禮的笑容。路維納嘴角也小小的勾起一個笑容。表面上看來,兩人很和諧,氣氛很好,但身在其中的感覺卻不是這樣了。

眉頭抽了抽,萊波爾覺得這兩人之間簡直是電閃雷鳴,天生八字不合。趕緊打圓場,緩和氣氛:“肯德哥哥,路在學院裡很照顧我的,又一次我被人偷襲他還保護我呢。”

肯德哥哥。路。兩種不同稱呼,兩個人的馬屁都拍到了,表情緩和了一些。

“原來是你救了舍弟,真是謝謝了。”肯德一副‘弟弟是我家’的樣子。

“不客氣。”說完後,路維納再次摸了摸萊波爾的軟軟的頭髮,語氣和動作都相當親昵,“下次不要那麼衝動。”

萊波爾愣愣的點頭。這個人真的是那個動不動就威脅他的路維納嗎?

臉一黑,肯德的弟控發作了。正想說什麼,牧師拿著幾瓶黑色的藥劑走過來了,見到那麼多人,一愣,然後揚聲道:“怎麼那麼多人?不知道已經到宵禁的時間了嗎?”

路維納反應最快,一低頭,一個晚安吻落在萊波爾的額頭上:“晚安,我先走了,好好休息。”

一個人接一連二地當著自己的面對萊波爾動手動腳,肯德覺得自己的忍耐性快要達到極點了。

“還愣著做什麼,快出去。不要打擾病人休息。”見還有幾人不走,牧師不客氣地說。

“明天再來看你。”抱了萊波爾一下,肯德一行人走了。

所有人走光,只剩下牧師和萊波爾。

萊波爾嘴角抽搐地看著不知由什麼製作成的藥劑。

……這東西,該不會是要自己喝進去吧= =

下一秒,萊波爾的預想成為現實。只見牧師舉起黑色的藥劑,一笑,露出一口陰森森的白牙:“乖乖的,喝了它吧,雖然苦了點。”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是五一的最後一天啦……作業一字未動QAQ

呼喚留言~乃們不要老是霸王我~討厭~!

AND祝大家五一快樂!



chapter 57 答應【改錯字】

可能是藥裡面有什麼助眠的成分。被牧師強硬灌下難喝的要死的藥劑後,萊波爾很快進入了睡眠狀態。

半睡半醒中,萊波爾覺得有一道具有侵略性的目光一直留連在自己身上,久久不散。

睜開眼睛,一個黑色的人影坐在床邊,幽幽的紅光一直看著萊波爾,半邊臉在陰暗中,半邊臉在月光的沐浴下,看起來有些妖魅,有些詭異。這人,不是路維納又是誰!

萊波爾眉頭一跳,就說嘛,今天路維納怎麼那麼乖,居然是第一個離開,原來是晚上還過來騷擾他。

“你怎麼在這裡?!”萊波爾沒好氣的說,“你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幸虧我心裡素質強。”

“你不希望我不在這裡,希望誰在這裡呢?”路維納挑起一抹嘲諷的笑容,慢慢靠近萊波兒,“是你的肯德哥哥嗎?”

……這人說話怎麼那麼刺啊?萊波兒後知後覺地想,心情不好?誰得罪他了……

恍惚間,路維納已經與萊波兒鼻子貼鼻子了,對方的氣息清晰可聞。

“居然敢走神?”路維納忽然惡狠狠地一口咬住萊波兒的嘴唇,似在發洩著什麼,“在想誰呢?”

萊波兒吃痛,捂住嘴巴:“哎喲!你屬狗的嗎?!”

看著萊波兒一臉可憐兮兮被蹂躪過的樣子,路維納低聲笑起來,低沉的聲音響徹房間。

“笑什麼啊笑?!”萊波兒炸毛,忽然想起什麼,一把捂住路維納的嘴巴:“小聲點!你想把牧師引過來嗎?”

夜半時分,孤男寡男共處一室,特別是這個人還是據說被N個男生告白過的路維納,被人發現真的是跳進黃河都洗都不清了!

“牧師不住在這裡,你放寬心。況且,”說到這裡,路維納頓了一下,露出一個堪稱愉悅的笑容,“你有什麼怕別人知道的嗎?”

萊波兒一下子看呆了,覺得心跳有點加快。

見萊波兒呆愣愣的,路維納又是低低一笑,雙手抱住萊波兒,扳正他的臉,“看夠了嗎?雖然你發愣的樣子很可愛,但是我可不希望一夜就這樣過去。”

萊波兒這才回過神來,很懊悔,懊悔自己居然看一個男人看呆了……

不對!萊波兒心中警鈴大響,剛剛他的心跳是不是太快了點?好吧,愛情是墳墓,愛情是墳墓……萊波兒默默的催眠自己。

“似乎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特別喜歡走神?”見萊波兒一副神遊太空的表情,路維納心中不悅,對著萊波兒的脖子就是一口。這次,路維納沒有留情,咬出了血絲。

“啊!”萊波兒吃痛,驀然回神,捂著脖子怒瞪路維納,“你真的是屬狗的吧!很痛你知不知道!”

“你的血的味道還是一樣誘人……”路維納舔舔牙齒,將上面的血絲舔掉,像一個嗜血的惡魔,邪惡到了極點,卻也魅惑到了極點,有種引人墮落的味道。

萊波兒不由自主地靠近他,撫上他的臉。待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的,萊波兒嚇了一跳,耳朵立刻染上了一抹嫣紅,有些不知所措。想要收回手的時候,路維納一把握住了它。

“這次,可是你自己撲上來的喲。”路維納笑得很得意。

“胡說!”萊波兒惱了,好吧,或者可以說是惱羞成怒了,“明明是你迷惑我!”

“雖然我是有意迷惑你,但某人的意志力也不是很堅定吧。”面對萊波兒的指控,路維納坦坦蕩蕩地承認了。

“你……哼!不和你計較!”知道路維納說的是事實,萊波兒無話可說,也不想承認,“快鬆手!沒事快走,我要睡覺了!”

“呵呵。”路維納輕笑了兩聲,直接忽略最後一句,“我說,你是不是忘記什麼了?”

“什麼?”萊波兒茫然。

“不記得了?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說著,路維納的曖昧的靠近湊近萊波兒,朝萊波兒臉上吐氣,冰冷的氣息吹在萊波兒臉上,萊波兒非但不覺得冷,反而覺得臉燒得越來越厲害了。

心臟也跳得好快……

“看你緊張得……臉都像煮熟的蝦子了……”路維納喃喃道,隱含魔力的酒紅色眼睛一直注視著萊波兒,手卻是越來越得寸進尺,都伸到衣服裡面去了。

……KAO!他怎麼有種被人調戲了的感覺……還是快要拐上床的那種……萊波兒打了一個激靈,猛的把路維納推開。

路維納猛然被人推開,有些驚訝地看著半解衣裳的萊波兒。沒想到……自己已經用盡全力去迷惑他,還是沒有成功……真是神奇……

“你……你離我遠一點!”萊波兒徹底被嚇倒了,外強中乾地喊道。

“我又沒有對你做什麼,那麼凶巴巴幹嘛。”路維納好笑地看著萊波兒張牙舞爪的樣子,恩,他以為這樣可以阻擋他嗎?若不是對他的一再縱容,他怎麼會停手?

等到你對我做了什麼,那才叫晚了!萊波兒腹誹。手中扣著幾枚淬毒的銀針,預防此人撲上來。咳,雖然他知道這樣對路維納起不了什麼作用,但是有好過沒有吧……對了,讓嘰嘰喳喳也待命,萬一真的撲上來,就讓嘰嘰喳喳偷襲!

“那天晚上,我說我看上你了,你是不是欠我一個答覆?”路維納倒是沒有再次撲過來,只是懶懶的倚在萊波爾的旁邊。

呃……好像真的有這碼事……萊波兒心虛地摸摸下巴,光顧著計畫如何逃跑……不不,是如何出去散心,居然忘記這件事了……

好吧,現在問題來了,答應還是不答應呢?答應的話,當然可以迷惑敵人,讓他放鬆警惕。但是這樣一來,就好像許下什麼諾言一樣……

路維納好整以暇地看著萊波兒,把他的一切小動作收在眼底,看到了他的猶豫,“我說過,我不接受拒絕。”

“我……接受。”猶豫了一會兒,萊波兒給出了答案。

其實這種事根本沒得選,路維納都說了不接受拒絕了。與其惹惱他,不如利用這件事,讓他放鬆警惕。

“很好。”路維納的臉上勾起一抹愉快的笑容,看起來沒有那麼邪氣,像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萊波兒別過眼,不看路維納,該死的,心跳又有點加速了……丫的!不就是一個笑容嗎?跳得那麼快做什麼!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這廂萊波兒還在念清心咒,沒發現路維納已經湊過來,雙手圈住萊波兒,下巴靠在萊波兒的肩上,“不如,我們來做點運動吧。”

運動?轉念一想,萊波兒就明白了,一把拍掉某人已經攀上他的扣子的鹹豬手,“色鬼!”

路維納好笑地看著萊波兒紅撲撲的臉龐,給氣紅的,理氣直壯地說:“你剛剛答應我了!”

口胡!萊波兒氣得臉色更加通紅了:“我剛剛只是答應和你交往,誰要和你上床了!哼!以上床為目的的戀愛都是在耍流氓!色狼,離我遠一點!”

路維納埋頭在萊波兒的胸口,笑得渾身顫抖。

萊波兒:……這人怎麼了,被人罵作色狼,他很高興嗎?要不要到青山去看一下?

“不逗你了。”笑了半晌,路維納才抬頭,“我可沒有強迫別人的習慣。”

萊波兒懷疑地看著他。

“接下來幾天我都沒有時間,就不去看你的比賽了。”路維納強勢地半摟著萊波兒,萊波兒掙脫無能,想想摟一下也不會少塊肉,就由他去了。

兩人挨得極近,聞著路維納身上的玫瑰花香,萊波兒的心居然寧靜下來。

“接下來的比賽不許受傷,要是你敢像今天一樣,故意受傷的話……”說到這裡,路維納一口咬住萊波兒的脖子,一個翻身,把萊波兒壓在身下,“我把你壓在床上狠狠地教訓一頓!”

萊波兒惡狠狠地瞪著路維納:又咬我!咬上癮了是吧!

路維納笑吟吟地看著萊波兒那要炸毛的表情,有種小貓在向他撒嬌的感覺。

“還有,裡那個肯德遠一點!”對於肯德這個人,路維納實在沒辦法不介意,因為萊波兒對他的態度太親昵了,讓路維納有一種強烈的危機感和一種領地被人侵略的感覺。

總之,他就是不爽萊波兒對肯德笑得那麼依賴。

作者有話要說:我們班的物理老師是一個四五十歲的老頭子,說話有很濃重的口音。我們班的男生特別喜歡學他說話。

某天上課,我們班的男生當著他的面模仿,老師沉默了半晌,掃視全班,忽然冒出一句:“你們是不是在調戲我?”

男生們:……

我:……

============

改幾個錯別字,順便加上題目……手機網路太差了……

我弟弟離家出走四天,全家人焦急尋找,現在才回來。唉……現在他連書都不讀了,天天遊手好閒,不知道在做什麼,我都快煩死了……

嗯,不說廢話了,繼續呼喚留言~



chapter 58 無題

第二天,萊波爾被撒在身上的陽光喚醒,從修煉中醒過來。

睜眼,看到一隻白皙修長的手有力的搭在他的腰上,視線上移,看到的是一個光滑的下巴和路維納平靜的睡顏。

萊波爾這才發現,原來自己被路維納摟在懷裡,頭靠在路維納的胸口上,有規律的心跳聲一聲聲打進萊波爾的耳朵。

昨天晚上路維納抱著他瞬移回宿舍,因為他不小心說肯德哥哥明天早來看他= =然後硬是和他一起睡,還美其名曰“培養感情”,萊波爾在被爆、菊和單純蓋被子睡覺之間選了前者。

萊波爾試著起身,沒成功。因為他悲哀的發現,自己的腰麻掉了!而且路維納摟得很緊,緊緊把他鎖在了懷中。

本來萊波爾想叫醒路維納的,但是一看到路維納那張毫無防備的臉,萊波爾就下不了手了。平時路維納的表情要麼似笑非笑,一臉邪氣,要麼就是雲淡風輕,一臉嘲諷,萊波爾還真沒見過路維納這麼沒防備的樣子。

說實在的,萊波爾還沒有仔細觀察過路維納的長相,平時的路維納讓他不敢直視,怕就這樣迷失掉,所以萊波爾只是知道路維納長得很英俊而已。

薄薄的嘴唇,別人都說這樣的人特別的薄情,追他的人都會特別傷心。筆挺的鼻樑,深陷的眼窩,長長的睫毛安靜的垂著,尾部有些翹,看得萊波爾心癢癢的,想拔一根下來玩玩。白皙的皮膚,完美的臉型,五官估計都是按黃金比例分割的,所以才顯得一點瑕疵都沒有,那麼完美,確實有令人瘋狂的資本。完美出色的五官配上金色的頭髮,使路維納看起來就像是上帝的寵兒,天生是一個光明使者。可惜事與願違,誰會想到這樣的人居然是魔界之主——傳說魔王陛下呢!

以路維納的能力,萊波爾一動,他就發現了。他不動聲色著,繼續裝睡,倒要看看萊波爾想做什麼。

就在萊波爾心癢癢的想要拔一根眼睫毛下來玩玩的時候,路維納毫無預兆地睜開眼睛,倒是把萊波爾嚇了一跳。

正要做壞事的時候被人發現,萊波爾那個尷尬啊。

路維納盯著他的手,挑眉:“你要做什麼?”

萊波爾乾笑:“沒什麼。”順手摸了一把路維納的頭髮,手感柔順,然後若無其事的收回來:“剛剛上面有個蟲子,我彈掉了。”

笑話,有哪個蟲子不怕他身上的氣息,那麼膽大的爬到他的頭上?

路維納不置可否的看著他,沒有揭穿他。

萊波爾心虛地接受路維納目光的洗禮,忽然,路維納一個翻身,把萊波爾壓在身下,狠狠地吻上萊波爾紅唇。萊波爾嚇了一跳,一時沒反應過來,路維納看準時機,舌頭趁機伸了進去,攪得萊波爾的口腔兵荒馬亂。萊波爾努力驅除這廝的舌頭,路維納反守為攻,兩人的舌頭相纏,難分難舍。

待一吻結束後,萊波爾已經是臉色通紅,氣喘吁吁。差點,差點他就在這場舌吻中窒息了。

“你不會用鼻孔呼吸嗎?”路維納好笑的看著萊波爾一臉通紅,用手摸摸萊波爾的後背,替他順順氣。

“你以為誰都是你嗎?經驗豐富。”萊波爾沒好氣的說,哼,路維納這傢伙,都不知道吻過多少人了。

“你這是吃醋?”路維納有趣的看著他。

萊波爾翻一個白眼:“你才吃醋,你全家都吃醋!”

真彆扭,路維納輕笑,不過他喜歡。

“還有,一大早的你亂髮什麼情?”萊波爾擦著嘴巴,差點他就死於一個吻了。

“剛剛看到你的嘴唇上面有些東西,不過是想幫你擦掉而已,誰知道你的舌頭纏上來了……”路維納無辜的說,一副‘我也沒辦法的表情’。

萊波爾:(#‵′)凸

不就是剛剛摸了一把你的頭髮,至於那麼記仇嗎?

萊波爾氣悶,轉過頭不理他。

隨後,萊波爾又被路維納吃了幾次豆腐之後,才成功的下床。

萊波爾覺得他認識到路維納的本質了,這丫的就是一個不要臉的無賴兼色胚!

“黑衣,進來吧。”萊波爾穿好衣服洗漱好之後,路維納喚道。

黑衣推門進來,手上端著早餐。其實黑衣早已在門外等待,這小倆口的動靜真是想假裝聽不到都不行,讓黑衣硬生生的聽了一回牆角。陛下命令,他不敢不聽。黑衣怎麼就覺得,陛下把他當成了假想敵,所以讓他來聽聽牆角,告訴他萊波爾的歸屬是誰的嗎?

魔神在上,他怎麼敢和陛下搶人啊……天殺的不要讓他知道到底是誰亂傳的謠言!

現在,陛下又讓他來端早餐了,完全把他當作僕人來用。其實,他真的是得罪陛下了吧……

早知道,他就像白衣一樣,明智的躲得遠遠了。

儘管內心活動豐富,黑衣依然盡職地把早餐擺好,臉上不見一絲不悅之色。

“魔界有什麼消息嗎?”路維納漫不經心問道。

萊波爾拿著包子的手一頓,大汗,他這個外人還在呢,有什麼消息傳出來千萬別誤會是他傳出去的就行了。

黑衣遲疑的看著萊波爾,萊波爾熱淚滿盈地回視:總算還有人記得他了。路維納瞥一眼黑衣的表情:“不用顧忌,自己人,說吧。”

一句自己人,就把萊波兒拖進了路維納的陣營。萊波兒想反駁,但一想到昨晚自己答應了路維納什麼,就沒話可說了。

“對方比較頑強,雖然我們攻下了他不少的城池,但是也折了不少魔兵,連幾名猛將也被對方折殺,聽說對方的領導是個能人……”黑衣將白衣傳過來的消息一一轉述。

“哼。”路維納冷笑一聲,沒有說話,只是表情一下子沉了下來,空氣中的溫度硬生生降了幾度。

萊波爾吃著早餐,假裝自己什麼都沒聽到。通常,知道得越多的人死得越快。

-------------------------

揮別路維納,下午萊波兒迎來了菲林、威斯汀和肯德。

“身體沒事了吧?”肯德先是關心地問,見萊波兒點點頭,然後語鋒一轉,“你怎麼走了也不和牧師說一聲?”

萊波兒這才想起這碼事,乾脆把全部責任推給路維納。

肯德皺起了眉頭,可以夾死一隻蚊子了:“你不要和他靠得太近了,這個人並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那麼善良。”而且他對你別有所圖。

萊波兒從善如流地點點頭,表示一定遠離之。心裡不由感歎肯德哥哥果然有野獸般的直覺,一眼就看出來了,不像自己,當初還傻傻的把路維納領回家了。

接著又和菲林威斯汀聊了一下比賽的事,其實萊波兒沒有怎麼認真聽,因為他打算在複賽前溜走。

所以說,接下來比賽再怎麼樣也不關他的事了。

菲林見萊波兒有些敷衍,神色間有些懶懶的,以為他昨天受驚,精神還沒有恢復好,說了幾句之後,就拖著威斯汀告退了。

菲林拖著威斯汀走後,萊波兒隨手設下一個結界,對肯德說:“肯德哥哥,最近我覺得我快突破了。”

“那麼快?”肯德的神情有些驚訝,沒想到自家小弟對魔法那麼有天賦。

萊波兒點點頭:“我要突破中級魔法師巔峰了。”

魔法師等級按彩虹的顏色排,紅色和橙色是初級魔法師,黃色和綠色是中級魔法師,藍色、青色和紫色是高級魔法師。

在肯德看來,萊波兒才剛學習魔法,這種速度確實是很天才了。

“到時候,複賽我可能參加不了了,要閉關衝刺。”這句話,才是萊波兒的重點。

沒錯,這就是萊波兒想出來的藉口。在聖德撒斯學院裡,為了衝刺魔法等級的而閉關的人不在少數,學院也支持這種行為。一般閉關的地點不限,反正聖德撒斯學院學院那麼大,隨便你找個地方。閉關時間也不等,視自己的情況而定,長短不一。

萊波兒不想肯德因為他的莫名失蹤而擔心,閉關的特性決定了閉關是一個好藉口。

“你放心的去閉關吧,比賽的事你就不用管了,我會和院長說的。”肯德支持萊波兒的決定,經過昨天的事件,肯德就覺得膽戰心驚的,比賽對於萊波兒這種初學者來說還是太勉強了。

“肯德哥哥你還是先別和校長說了,我只是隱隱約約覺得要突破而已,等到那天再說可以嗎?”萊波兒懇求道。

先說了被路維納的耳目聽到什麼風聲豈不就是不妙?路維納的疑心病可不輕。

“好,就依你。”肯德寵溺地摸著萊波兒的頭髮,“你有閉關的地點了嗎?”

萊波兒小小的遲疑一下,很快又點點頭。

對了,他要找一個地方,放上他的小紙人。這樣應該可以迷惑路維納。

肯德沒有注意到萊波兒的動作,繼續問道:“你在那裡設置了陣法嗎?”

萊波兒點點頭。

“設了就好,我怕你迷糊,忘記了。”肯德從空間戒指裡掏出一本書,“對了,我這裡有一本陣法大全,你拿去研究吧,裡面有一些是失傳了的陣法。”

萊波兒眼睛一亮,他想找這種書好久了。因為他覺得修真者的陣法和魔法陣有一定相似之處,想研究好久了,可以市面上都是一般的陣法,很多失傳的都找不到。去圖書館,等級不夠,舒爺爺設了限制,他進不去。

可是沒想到肯德居然有他想要的書。實在是驚喜。

見萊波兒那如吃飽的貓咪一樣的滿足樣,肯德微微一笑,決定讓手下的人多搜集一些。

要緊的事情談完,萊波兒撤掉結界,津津有味地聽肯德講他在做任務的時候遇到的各種趣事,不時哈哈大笑。

等他離開聖德撒斯學院之後,要去暢遊天下,有空的時候順便做做任務。來這個世界一朝,不親眼看看這個世界實在是太可惜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昨天的,因為家裡有事,更晚了,抱歉~躺平任抽打調戲之……

繼續呼喚留言~

………………

告盜文者:碼一章節,我一般需要坐在電腦前三個小時,你一動手,就把我的成果竊取了。好吧,你盜就盜,投訴了幾次無果,我也不強求了,但是你能不能別玩同步更新這招那麼噁心?!好歹留點餘地給我行不行?!晚個四五天會死嗎?!好吧,我言到此,再有同步更新的我也不能拿你們怎麼樣,只能詛咒一下你們生孩子沒菊花而已。

這裡不歡迎盜文者!



chapter 59 被困

萊波爾獨自一人走在陰暗的森林裡,這裡的樹木鋪天蓋地的,幾乎是終日不見天日,要不是萊波爾的視力好,他現在估計是一摸黑。即使如此,也只是能隱隱約約看到一些東西而已,走了幾步,不小心踏進一個危險的沼澤地險些出不來之後,萊波爾無奈的從空間裡面拿出一個夜明珠照明。

萊波爾已經在這裡呆了兩天了,一直被困在這個詭異的地方,都快被逼瘋了。

兩天前,萊波爾把紙人發散出去,一切就緒之後,用遁地術從聖德撒斯學院裡面跑了出來。因為怕路維納找到,他沒命的用遁地術跑啊跑,當他停下來的時候,已經到這個詭異的地方了。

令他十分驚訝的是,在這裡,像遁地術這樣的法術居然失靈了。換句話說,在這個危機重重的地方,他的底牌兼保命秘法——法術用不了了,咳,不但是法術,與修真有關的法術都用不了,能用的只有魔法和劍術。

而且魔法的水準也被抑制地只有平時實力的一半。

萬幸的是,空間沒有失靈。

剛開始的時候,萊波爾沒意識到這一點,手忙腳亂的,差點被什麼東西給一口吞到肚子裡去了。

對此,萊波爾無語凝噎,想問蒼天,他到底跑到什麼地方來了?

為什麼隨便一跑也能跑到這種地方來?!那是需要多大的狗屎運?!

唉,現在的情況對他很不利,這個地方簡直像是特意針對修真者的。

難道,這個世界真的還有其他修真者嗎?萊波爾記得舒爺爺說過,創世神早就離開這個世界了。

那還有誰?是另一個穿越而來的修真者?還是創世神留下的遺跡?

歎了一口氣,萊波爾舉著夜明珠,小心翼翼地繼續向前走。右手拿著一把劍,警惕著周圍。他能感覺到周圍有很多生物,正在蠢蠢欲動,隨時等著他鬆懈的時候撲上來,給予致命一擊。

這不,又有一個生物動作敏捷的撲上來,朝萊波爾吐著水箭,別小看這些小小細細不太起眼的水箭,打在身上可痛了,還能打出血。這回萊波爾看清了,這是一個類似於鱷魚一樣的生物,動作很快,讓人防不勝防。若不是萊波爾反應得快,恐怕就被它得手了。

一挪步,躲過它的水箭,萊波爾看准弱點,對準它的頸部揮劍下去,頓時一陣血水噴射出來,萊波爾躲得快,但還是被澆了半身。

周圍虎視眈眈的生物見到這血腥的一幕,沒有再上來挑釁,只是用通紅的眼睛緊緊地盯著萊波爾,等待時機,一口咬斷獵物的脖子。

萊波爾嫌棄的摸摸身上的衣服,滿鼻腔都是血腥味,只好進空間裡拿出一件有防禦效果的衣服換上,換好之後再出來,不過幾秒時間。

萊波爾甚至打算,要是真的走不出去,就近空間裡面呆一陣子好了,等待寶寶的出關,寶寶應該比他更瞭解修真的事。

但是,萊波爾不願意就這樣認輸,不試一試怎麼知道自己不行呢?不能萬事都依靠別人。

一腳踢開旁邊的屍體,萊波爾繼續往前走。這種屍體,萊波爾走過來的路上就有不少,來一個萊波爾就斬殺一個,但是這種生物依舊鍥而不捨地跟著萊波爾。萊波爾真怕它們什麼一窩蜂撲上來,這樣的話,不花點代價他是走不出去的,幸好,這種生物好像還沒有這個意思,一直是獨來獨往。

不知走了多久,斬殺了多少覬覦他的生物,萊波爾終於看到前面有一絲絲光亮透露出來,雖然很微弱,但無疑那就是出口!

萊波爾心裡一個激動,差點跑了起來。但是他沒忘記地下還有陷阱,只能忍著激動,一步一步慢慢的走著。

直到完全走出來,萊波爾才發現這是完全不同的景象。剛剛他走的那條路很陰暗,危機四伏,像一個擇人而噬的怪獸。但是眼前的景象卻讓萊波爾眼前一亮——這裡一派鳥語花香,小橋流水,舞榭歌台,簡直是世外桃源,隱居的好去處。

就像陶淵明描寫的桃花源一樣。

眼前的中式建築讓萊波爾確定他心中的猜想——有其他修真者也來到了這個世界!

萊波爾想起了什麼,回頭一看,身後哪裡有什麼陰暗的小路,空蕩蕩的!

萊波爾蹙起了眉,知道自己是中了什麼人的陣法了。

果然,萊波爾沿著小路走了一圈,沒有看到任何人,也沒有聽到什麼昆蟲的叫聲,總之,這裡像是一個死地,除了萊波爾,沒有其他活物。而且無論怎麼走,總是回到起初的那個地方。

走了幾圈,萊波爾乾脆不做無用功,在周圍設下禁制,原地盤腿坐下,休息一下,順便想一想破陣的方法。

如果不破了這個陣,估計他一輩子就被困在這裡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話說這邊萊波爾被困在這裡,那邊路維納怒火沖天。

自從比賽那天沒有看到萊波爾的人,黑衣眉心一跳,心生不妙。雖然肯德說院長的說法是萊波爾去閉關了,但黑衣覺得事情不會那麼簡單,去閉關為什麼不和他說一聲?好像所有人都知道的萊波爾去閉關的事,但他卻不知道。

黑衣當機立斷,立刻回魔界,稟告路維納。

當時路維納臉色陰沉,但礙於戰事,不能離開,只能派人去萊波爾閉關的地方查探。

今天,路維納派去聖德撒斯學院查探的人回來了,帶回一個白色的紙人,上面滿是萊波爾的氣息。

“好!”路維納看著那個精巧的紙人,臉色陰沉,不怒反笑,“好你個萊波爾!”

站在一旁的黑衣白衣汗如雨下,他知道陛下這是真的生氣了。

“砰!”一個東西被路維納砸了出去,掉在地上,碎裂開來。接著又是一陣“劈裡啪啦”響,不斷有小件物品飛出來,大件物品變為粉末,有不少砸到了黑衣和白衣的身上,黑衣和白衣不閃不躲,一動不動。

等到房間再次安靜下來,黑衣抬眼偷看路維納,只見他一臉平靜,仿佛剛剛那個怒砸東西把整個房間搞得像一片廢墟的人不是他。

這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又安靜了一會兒,黑衣和白衣大氣不敢喘。路維納面無表情地吩咐:“白衣,不惜代價,儘快完結這裡的戰事。”

白衣一鞠躬,聽令下去。

“黑衣,讓手下的人去尋找萊波爾,我要在三天之內聽到他的消息。如果一個月之後找不到他的話,你就去魔界的大西北呆著吧!”

黑衣一鞠躬,聽令下去。

這件事,他難辭其咎。

“哼!既然你要玩躲貓貓的遊戲,我就陪你玩!”路維納勾起一抹令人戰慄的笑容,語氣輕柔的喃喃道:“最好祈禱你不要被我找到。”

在原地冥思苦想破陣方法的萊波爾狠狠打了一個戰慄。

作者有話要說:我來更文了。。。。。。。

最近家裡有點事,根本碼不了字……

SO,如果遲更或者少更了,請大家見諒,放假的時候我會補會來的……

嗯,躺平任抽打=V=

繼續呼喚留言~



chapter 60 被困(二)

萊波兒發現這裡靈力稀薄,靈力恢復得很緩慢。待恢復了靈力,萊波兒提起腳步,打算再轉轉,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或者漏洞。

既然要破陣,那肯定找陣眼。能布下這種陣法的人,想來也可以輕易地置他於死地,何必如此費心費力地把他困在這裡呢?所以說,這個陣法一定有解。

又轉了兩圈,萊波兒在亭子那裡停了下來。

萊波兒的目光凝聚在放在亭子中央的石桌上。

以萊波兒5.2的視力,可以清楚地看到石桌上上刻著幾行字,那龍飛鳳舞的字體讓萊波兒的眼睛微微濕潤:這正是他學了十幾年,熟悉無比的漢字!

走進細看,只見上面刻著:床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舉頭望明月。

這首《靜夜思》還缺了最後一句。萊波兒眼睛一轉,發現旁邊放著一隻毛筆。

這是要他補全麼?萊波兒挑眉。

隨手拿起毛筆,萊波兒發現這只毛筆並不是木頭和毛製成的,握起來手感冰涼,是金屬的質感。

萊波兒這才想起,自己並不會寫毛筆字= =好吧,既然這只毛筆也是硬的,乾脆把它當作硬筆寫得了。

“鄉”字的最後一筆剛寫完,眼前的景象就改變了。

什麼世外桃源,什麼亭子,什麼小湖,什麼古詩,都在這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若不是手中還握這那只毛筆的話,萊波兒幾乎要以為剛剛的那一切是一個錯覺。

那首古詩果然是陣眼,萊波兒揚起一個令人驚豔的微笑,為了節約靈力,萊波兒早就撤了臉上的偽裝。雖然可以回空間快速地恢復靈力,但是挺麻煩的,誰知道在他離開的這一刻會發生什麼讓他措手不及的事情呢,反正這裡他也感覺不到活人的氣息,撤了就撤了唄。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出了狼口又入虎口……萊波兒定定地看著前方。

眼前,是一扇門。一扇鏤花的木雕大門,很華麗,古典,旁邊的石牆上有一個小洞,大小與萊波兒手中的毛筆差不多,萊波兒估計這是大門的開關。只是,那麼一扇華麗的大門卻與這個簡陋的洞穴格格不入,像是突兀出現的。

而且,這扇大門緊閉,總是讓人不由地想像:如果推開的話,等待他的將是什麼呢?是致命的危險?還是絕處逢生呢?

萊波兒低頭思索了一會兒,不知是推開好,還是不推開好。可是不推開的話他又能往哪裡走呢?後面?

想到這裡,萊波兒轉身往後面張望,那裡漆黑一片,什麼都沒有看到。想了想,萊波兒把手上的夜明珠用力往那裡一扔,夜明珠所發出的光一下子不見了,仿佛那裡是黑洞,什麼光線都躲不過被吞噬的下場。

萊波兒心裡發怵,直覺告訴他,那裡很危險……

修真之人的直覺一向都很准的。萊波兒不敢再打那裡的主意,轉過身來,乾脆地把手中的毛筆插進大門旁邊的小洞,像是量身定做一般,剛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大門徐徐地打開,悄然無聲。

萊波兒不知何時屏住呼吸,手中的劍早已握緊,防備著。

大門裡是一個內室,不算大,燈火通明,擺有一張石床,周圍擺滿了成人大小的五顏六色的石頭,裡面的光線正是由這些石頭發射出來的。如果沒有看錯的話,萊波兒敢肯定,那些石頭就是各種魔法系的魔法石,而且還是最純淨的九級魔法石!

一個食指大小的九級魔法石就在黑市上買得死貴死貴的,還是有價無市的那種。在這裡,居然有那麼一大塊,而且涵蓋了幾大魔法系!到底是誰?!那麼奢侈!

萊波兒緊緊的握住劍柄,幾乎要控制不住地想要衝上去,把這些亮閃閃的魔法石收進空間裡面。

不行,不行,要再等一會,說不定裡面有什麼陷阱呢……安全第一啊!

萊波兒在門外佇立了十幾分鐘,裡面還是靜悄悄的。於是乎握緊劍柄,大步走進去。

啊啊啊!他實在是忍不住了!無論是神是鬼都不能阻止他!他要遇神殺神遇鬼殺鬼……才怪!咳咳,應該是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才對。

在進去之前,萊波兒多了一個心眼,從空間裡掏出一塊石頭放在門中央,防止大門合上了再也打不開。

進去了之後萊波兒才發現,裡面的空間比自己所看到的大得多,先前在外面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除了石床周圍的一片空地,整個內室擺滿了高純度魔法石!

萊波兒眼睛發亮,這些都是亮閃閃的MONEY啊!牆壁上的一行字引起了萊波兒的注意:創世神室。

看來他猜得沒錯,這個地方不是穿越來的修行者就是舒爺爺提到的創世神所設的。現在看來,是後者。

“呼。”萊波兒輕輕呼出一口氣,微微放來劍柄,這才發現手掌已經被汗液浸濕。

原來自己還是蠻緊張害怕的……萊波兒自嘲的笑笑,下意識轉過頭,頓時心中一驚:

大門不見了!

深深呼吸一下,萊波兒儘量平靜下來,驚慌對現在的情況沒有説明,只會幫倒忙。

好像從他不小心走進這個地方開始,就有什麼力量一直引導著他往哪裡走。當後路都消失的時候,人當然只能往前走了,別無選擇。萊波兒若有所思,要不是他知道是他自己錯誤跑進來的,他還以為中了誰的陰謀呢。

創世神到底想做什麼?

好吧,創世神想要做什麼,萊波兒沒那個本事猜出來,重要的是現在。現在他身處一個密封的內室裡,即使有珍稀值錢的魔法石陪著他也不能讓他高興一點。錢這種東西,沒有了市場,也不過是一文不值。

唉,早知道就不要那麼見錢眼開了。萊波兒心中隱隱有悔意。

好吧,就算不進來也是死路一條,根本沒得選。

想來創世神的意思也不是想把他困死在這裡,肯定有出去的辦法!線索,就在這裡面!

哼,實在找不到的話,就把這裡砸掉!

打量了一下周圍,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難道有什麼開關?萊波兒想了想,決定到處摸一下。

剛走了兩步,一個白色的小毛球出現在萊波兒的肩膀上,嚇了萊波兒一跳,定睛細瞧,才發現原來這個小毛球是小白。

“你不是在空間裡嗎?怎麼可以出來的?”萊波兒捧著小白問,他知道小白肯定能聽懂。

唔,十幾天不見,又胖了一些,毛色也亮麗了一些,特別是那水靈靈的眼睛,看來靈力吸收得不錯。不知道有沒有把空間裡的東西都吃掉了。

“喵~”小白無辜地眨巴著眼睛,舔舔手指,沒有說話。

萊波兒順著它的視線,看到了那些魔法石,頓時明白了:“你說,你想吃這個,你就出來了?”Orz他問的是為什麼它沒經過他這個主人的同意卻能跑出來的,不是原因好吧……

“喵~”這次小白很歡快地叫了一聲,討好地向萊波兒搖搖尾巴,買萌。

萊波兒對自家這只吃貨無語了,估計哪天別人兩顆糖就能把它拐走了。無力地擺擺手,“你去吃吧。”

得到萊波兒的首肯,小白這才優雅的跳下萊波兒的手掌,朝魔法石那裡跑過去,一躍,整只小小的身體就撲在一大塊黑色的魔法石上,張嘴就咬,“哢哢”的聲音在內室裡響起。

看來有必要觀察一下小白的能力了,居然可以不經過主人的同意自由進出空間。萊波兒無奈地搖搖頭,移開視線,繼續尋找。

這次,倒是什麼都沒有找到。忽然,小白咬著一張紙朝萊波兒跑來,蹭蹭萊波兒的手。

唔?萊波兒低頭看著小白,接過白紙,打開一看,是漢字,看完,萊波兒樂了,給氣得。

“遠方而來的修行者,很高興在這個世界裡遇到你,雖然你來的時候我已經去了別的世界了。出去的方法在每塊魔法石的中間。哦,別生氣,我知道你帶了月朔獸,魔法石只是小意思。這裡是個靈氣充足的地方,在這裡修行有利無害。再偷偷告訴你個小秘密,這裡的防禦不錯,是個渡劫的好地方喲。實力太弱了會被人吃得死死的喲~祝修行愉快~創世神敬上。”

作者有話要說:用手機寫文的孩子傷不起啊!**乃個受,又吞我文!三千字啊!最後只能重新碼過QAQ所以說,沒按時更真的不是我的錯……

眼睛發炎了,只能用一隻眼睛碼字,真心心酸……求安慰~

這次是我晚更了,下次的更新時間還是週五晚不變…恩,可能是週六的淩晨時分……

打滾求虎摸~最近太倒楣了,求順毛~

P.S我經常會去改幾個錯別字或者補全漏字的,大家不用再點擊一次,太浪費錢了。如果內容有變動的話,我會提醒大家滴~



chapter 61 被困(三)

從這張紙條上可以推測出,這個創世神早就預料到他要來這裡了。既然早就知道他要來到這裡,為什麼還要把他困在這裡?

KAO,難道真的是他的實力弱到了一個天怒人怨的地步,連N年前就離開這個世界的創世神都看不過眼?他自認還沒有那麼差吧。

仔細一看,紙條下方還有一行小字:估計用時至少為一年。

“這是在哪裡找到的?”壓下額頭上的十字路口,萊波爾轉頭問小白。任誰知道了自己要被困上一年心情也不會好吧。

小白優雅地走到一塊拳頭大小的魔法石那裡,一張口,在萊波爾的注視下“哢哢哢哢”地把魔法石啃進肚子裡,剛吃完,一陣白光在空中凝固,接著,一張白紙條悠悠的從空中飄下,小白一躍,咬住了它,屁顛顛地朝萊波爾跑過來。

萊波爾明白了,只有一塊魔法石被小白吃進肚子裡,才會出現白紙條。而那該死的出去的方法,就在白紙條上。

(#‵′)凸!這個創世神是不是太有聊了一點?!

接過沾滿了小白口水的白紙條,上面寫著幾個看不出有什麼意義的字。萊波爾隨手把它與之前的白紙條放在一起,忽而一陣白光閃過,待萊波爾反應過來,兩個紙條已經變成了一個紙條。

這是告訴他,要找到所有的紙條合成一條才有出去的希望嗎?

心情惡劣的萊波爾惡向膽邊生,運起靈氣,注進劍內,朝一邊的石壁揮去,霎時間劍影重疊,煞是壯觀。

丫的,不讓勞資出去勞資就砸了這個地方!

直到萊波爾靈力耗盡的時候,石壁仍是一片光滑,看不出有一絲一毫的損傷,連條劃痕都不留。乖乖,萊波兒咋舌,這石壁到底有多硬?

忽然一道閃電快速地朝萊波兒襲來,察覺到不對勁的萊波兒一個靈敏的空翻,有驚無險地頓開了這道閃電。還未待萊波兒放鬆下來,又是一道閃電……閃電一道接著一道,萊波兒躲得好不狼狽,這個地方太小了,施展不開手腳,再加上能力被抑制,嘖嘖,真是雪上加霜。

有沒有搞錯,這石壁居然還有反擊的功能?!難道這是一件仙器?!萊波兒又驚又怒又喜。一個不留神,左手差點被劈中,幸好收得快,只是袖子被燒了,焦了。

“喵!”一旁的小白見此景,護主心切,一聲怒吼,變身為大白。

“噗!”萊波爾很不給面子的笑場了。雖然大白很威風,看起來很有威懾力,但是,一配上那聲“喵”叫……那個感覺真的是囧囧有神,好有喜感。

“……”大白哀怨地斜一眼萊波爾。

被大白駝在身上,左閃閃右閃閃的萊波爾苦不堪言。你說這個防禦系統是怎麼回事?你不理它吧,閃電就一道一道的朝他逼過來。你再用劍劃它吧,閃電來得更猛烈了。

都是他手賤,沒事砍什麼石牆……萊波爾默默內牛。

當右手的衣袖也燒焦之後,萊波兒決定到空間裡面躲一下。這閃電一道接著一道的,不知什麼時候是個頭,咳,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所以他要戰略性撤退,暫避其鋒!

創世神,最好不要讓我見到你,否則我不找回場子勞資就跟你姓!萊波爾狠狠地磨牙,早已在心中把那個創世神罵個狗血淋頭。

等到萊波爾從空間裡面出來的時候,整個石室已經恢復平靜。

居然被一個石牆逼回空間,真是丟臉丟到家了。萊波爾恨恨的看著面前的石牆,恨不得拿劍再劃一次洩憤,但一想到由此引發的後果,他忍……

你防禦功能好是吧,你會反擊是吧,不知道天劫來了你頂不頂得住?萊波爾陰惻惻的想。

“小白~”萊波爾抱住小白,溫柔的呼喚。

小白打了個寒噤,抬頭看著萊波爾,連耳朵都豎起來了。

“乖,那堆破石頭就交給你了。記得,一定要全部吃光,越快越好,發現了這種紙條,就交給我。”萊波爾指著魔法石說。原本他還挺稀罕這東西的,既然帶不出去,只能進小白的肚子裡,也不過是破石頭一堆罷了,又換不了亮閃閃的魔幣。

“喵~”小白歡快的叫一聲,用小小的鼻子蹭蹭萊波爾臉頰,然後掙脫萊波爾的懷抱,往魔法石那裡去了。

萊波爾:“……”(一臉嫌棄的摸摸臉頰)話說小白的鼻子上有木有鼻屎的……

見小白一個“人”在那裡啃得歡,萊波爾挑了一個還算乾淨的地方——石床,然後盤腿坐下,開始修煉,衝擊天劫。

可能是經歷了一些事情的原因,第二層的修煉比第一層的修煉速度快多了。前陣子萊波爾就進入了第二層的巔峰,只是一直沒時間衝擊天劫而已。

現在有那麼一個好的保護傘,不好好利用一下怎麼對得起他自己,哼哼……

--------------------------------------------

魔界。魔堡裡。

魔堡裡靜悄悄的,雖然之前也是很安靜,但是與現在相比還算是熱鬧。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魔王陛下的心情不好,沒一個人想撞到槍口上去。昨晚那個想爬上魔王陛下的床的女人就是一個前車之鑒啊,看吧,被丟進魔獄了吧。

路維納慵懶地坐在寶座上,把玩著手中的藥瓶,裡面裝著萊波爾特意給他配製的藥膏。倒出來,是淡青色的藥膏,有一種淡淡的很好聞的草藥味,像萊波爾身上的味道。

站在一旁的黑衣看著魔王陛下輕蘸藥膏,放在鼻尖下輕嗅事,那淡淡的表情,怎麼看在怎麼覺得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呢。

“還沒有消息嗎?”魔王陛下淡淡地問,眼睛卻沒看黑衣,全部的注意力似乎還在藥膏那裡。

此時,距萊波爾出走已經有十幾天了。

“稟告陛下,目前還沒有。”黑衣無奈的回答道,萊波爾不是普通人,這一點他早就知道,沒想到居然有能力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無聲無息的消失,一絲蛛絲馬跡都不留。

路維納輕輕地掃黑衣一眼,“繼續查下去,重點關注那些可以隔絕氣息的地方。他的體內有我的精血,跑不了的。”

“是。”黑衣應聲。

路維納似笑非笑的瞄了黑衣一眼,“記得,明天去魔界的西北部報到,做不好不准回來。”

“……”黑衣的臉一下子變成了包子臉,怨念幾乎具現化。

路維納輕輕地揮手,“下去吧。”

萊波爾,既然你要玩貓捉老鼠的遊戲,我就陪你玩。路維納看著手上那淡淡的牙齒印,微微一笑,卻是寒氣逼人。看你能躲到幾時,到時候,被我找到了,可不要怪我。

特別是,萊波爾走之前答應了路維納的要求,卻趁路維納一個疏忽就跑了。這分明就是利用魔王陛下如白蓮花般純潔的感情作為籌碼,換取自由。這口氣,讓路維納怎麼忍得下。

看來,是自己之前太寵他了,以至於讓他忘記他是一個殘忍狡猾的魔王了。

作者有話要說:**又抽了……

昨晚發半天發不上來,今天早上去開家長會,所以……

----

好傷心啊,最近幾章訂閱一直都不過百,也木有留言……我的動力何在QAQ

打滾求順毛~~乃們不要霸王我~~

劇透:下一章,我要讓萊波爾出來,然後被捉住,然後OOXX哼哼~

咩哈哈,乃們繼續霸王我,我會卡H的哦~XDDD


chapter 62 無題

馬倫今天有些恍惚,已經不小心摔碎了不少碟子了,他的眼神一直有意無意地飄向三號桌客人的身上。

三號桌客人是剛剛進來的,穿著黑色的鬥蓬,胸口上別著一摸代表魔法師的徽章,頭上戴著一頂帽子,黑色的面紗垂下來,全身蓋得嚴嚴實實的,看不清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手裡抱著一隻可愛的白色小魔獸。剛開始馬倫也沒在意,這裡是霍特森林附近,每天都有無數的鬥士、魔法石、冒險者之類的人來這裡探險,像三號客人這樣打扮的也不少,喏,看那裡,起碼他這個小酒樓就坐了不少。

然後,一陣風來了。哦,要感謝那一陣風,它頑皮的掀開了三號客人的面紗,雖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間,幾乎不到半秒,但馬倫偏偏看清了三號桌客人的容顏。好吧,雖然看到的只是紅潤的嘴唇、完美的下巴和細膩的肌膚,嗯,還有那微微勾起的嘴角,微笑若有若無,但這也夠讓馬倫呆在原地了。

美人啊!馬倫心中激動,心臟跳得有些快。

馬倫常年生活在霍特森林附近,美人什麼的雖然見得不多,但是也是有的,但是都沒有今天這個三號桌客人一樣給他一種驚豔的感覺。

“來一杯淡酒和一碟紅燒魔力兔肉。”三號桌的客人朝馬倫輕輕地招招手,清亮的聲線讓馬倫一震,立刻回過神來。

不但人長得好看,連聲音都那麼好聽!

馬倫屁顛屁顛地跑過去。才邁開了幾步,就被一個人拉住。轉頭一看,是自己的父親伊恩。

伊恩的兩條眉毛幾乎要湊在一起,銳利的眼睛盯著馬倫手上的東西,“這是十號點的東西吧?你打算端去哪裡?”

“呃……”馬倫噎了一下,差點忘記這樁事了,在美人面前丟臉傷不起啊。

“你又想去哪裡?”伊恩再次拉住馬倫,皺眉看著他,“你今天已經打碎了五個碟子六個盤子了。你到底怎麼了?”

“我……”馬倫支吾半天,最後說,“那只是失誤。”

“你不要動什麼不該動的心思。”伊恩一眼看透馬倫心中所想,自己的兒子他還不瞭解嗎?

馬倫垂下頭,“我……我只是好奇。”

“好奇心害死貓!”伊恩嚴厲地說,“魔法師的怪癖很多,地位也很高,捏死你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見馬倫點頭,伊恩緩和語氣,“你去吧,三號桌的由我來。”

----------------------

萊波爾懶懶的坐在椅子上,小白乖乖的趴在他的腿上沉睡,像一隻普通的寵物,那幾大坨的魔法石都進了他肚裡,要完全消化掉需要的時間可不短。萊波爾一隻手輕輕地撫摸小白的毛,另一隻手則拿起桌上的茶水,小小的抿了一口。

嘖,真難喝。

萊波爾放下茶水,黑紗下的眼睛打量周圍,然後朝一個服務生模樣的男子招招手:“來一杯淡酒和一碟紅燒魔力兔肉。”

酒樓,重來都是一個消息流通的地方。雖然他不許要吃東西,卻可以借此打聽一些他需要的消息。

一個多月前,萊波爾成功的渡過天劫,從那個該死的石室裡面出來了,周圍都是樹木,不知道又跑到那個森林裡面去了。也許是因為他的靈力是木屬性的緣故?所以才和樹林比較有緣。

然後,經過和樹木的溝通,萊波爾才知道他已經在石室裡面呆了一年多了,現在身處霍特森林。

沒想到兜兜轉轉,又回到了霍特森林,那個肯德發現他的地方。

該死的創世神!萊波爾不由在心中狠狠地詛咒創世神。心中也松了一口氣,時隔了一年多,估計路維納也把他忘得七七八八了吧。

想到這裡,除了有一些欣喜之外,萊波爾心中還有一種複雜的感覺,心有點亂。突然間就情緒低落下來。好吧,他不想深究這是為什麼。

擺脫了路維納,他也該規劃一下他以後的人生了。

遊歷,然後找個順眼的女人結婚,生子。

因為萊波爾覺得心緒低落,所以在霍特森林生活了差不多一個月,在一處隱秘的地方種了一座樹屋,在樹屋身上刻上防禦咒和隱藏咒。

每天早上到處走走,看到什麼有用或者沒見過的草藥就采回來,或者移到空間裡面種植。一個月下來,收穫頗豐,萊波爾還找到了好多前世看的藥,例如靈芝之類的。

每天下午,萊波爾去打魔獸。開始的時候,萊波爾一個魔獸都沒看到,除了蟲鳴聲和鳥叫聲,到處都是靜悄悄的,一點都不像是那個以危險出名的霍特森林。這樣過了幾天,萊波爾才知道原因,原來是他懷中小白的緣故!於是乎萊波爾無視小白濕漉漉的眼神,把它扔到樹屋裡面,鎮宅剛好,沒有魔獸敢靠近。雖然能力比這裡的魔獸高多了,但萊波爾卻沒有戰鬥意識,每天下來身上都帶有大大小小的傷。一個月下來,萊波爾也打到了不少魔核,實戰能力得到了提高。

一個月後,萊波爾覺得差不多了,決定離開霍特森林。樹屋也沒有毀掉,在它周圍布下禁制和防禦咒,這是一個由萊波爾創造出來,完全屬於萊波爾自己的家,萊波爾捨不得毀掉它,在外面累了就回到這裡休息一下。

散步般悠閒地走了幾天,萊波爾躲過了不少人類,他不想招惹沒必要的麻煩,然後挑了幾個人,暗中跟著他們,走出了霍特森林。

“尊敬的魔法師閣下,這是你要的東西,請問還需要什麼嗎?”一個男聲拉回了萊波爾的思緒,萊波爾抬頭,原來是他點的東西來了。不過端東西過來的卻不是那個年輕的男子,而是一位大叔,對於這個,萊波爾也沒有太在意。

萊波爾掏出一小袋魔幣,“給我一個單人房,半個月,要乾淨的。多出來的錢就賞給你了。”

“謝謝,請問還有什麼需要嗎?”伊恩掂量了一下錢袋的重量,這筆錢,足夠在他這裡白吃白住一個月了。

“魔核在那裡出售?”萊波爾隨意地問,他的空間戒指裡堆積了不少魔核,那麼多的魔核,他拿著也沒有什麼用,不如把低級和中級的魔出售售出去,高級的就留給小白當零食吃了。

“從這裡出去,朝東走五六百米,閣下就能看到一棟高樓,那裡是我們的收購中心,價格很公道,一般人都選擇去那裡出售。”

“冒險工會呢?”

“冒險公會在收購中心的旁邊,很明顯的。”說著,伊恩遞過來一個牌子,“魔法師閣下,這是您的房號。”

“帶我去看看房間吧。”萊波爾接過牌子,抱著小白從椅子上站起來,準備看完房間之後就去收購中心,然後再去冒險公會。

伊恩在面前帶路。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好~俺是存稿箱=3=

萊波爾已經出來了,大家想看OO還是XX呢?咩哈哈,其實作者沒有寫H的經驗,也怕被人舉報……

好吧,打滾求留言~



chapter 63 黑精靈

收購中心很熱鬧,人山人海的。人一多起來,什麼味道都來了,例如汗臭味,廉價的香水味,狐臭味……各種味交織在一起,讓萊波兒“享受”了一次嗅覺盛宴。

X的!他快窒息了!

萊波兒實在是受不了了,拉了一下帽子,不動聲色地設了一個隔絕氣味的結界,這才好受了些。

萊波兒根據告示牌上的指引,走到了二樓。二樓,專門收購魔核,既有收購中心的官方店鋪,也有與收購中心簽了合約交了租金的私人店鋪。

二樓的人不少,有些人還在地攤上擺賣魔核,萊波兒看了,發現那品質實在是不咋滴。因為不清楚價格,萊波兒也沒有貿然走進哪家店鋪,而是轉了一圈,最終停在一家店鋪旁邊。

據萊波兒觀察,這家的人最多,服務態度最好。

最重要的是,這家的招牌上有一個小小的符號,跟奧德里奇給他的那片龍鱗上的花紋長得很像。

意念一動,好好呆在空間戒指裡的項鍊就出現在萊波兒手中。萊波兒握住它,走進店鋪裡。

萊波兒在店鋪裡左看看,右轉轉。嘖,東西真是不少,價錢也不便宜。

啊!萊波兒忽然想起一件事,他已經有一年多沒有提供貨源給奧德里奇了!

沒了貨源,不知道關門了沒……萊波兒有點心虛地想,好吧,這是突發事故,不能怪他……咳,至少不全是他的錯。

“尊貴的魔法師閣下,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你的嗎?”見萊波兒自進來之後一直到處亂走,服務員以為他沒找到想要的東西,所以上前詢問,語氣帶有一種不太明顯的小心翼翼。對於這種似乎“見光死”一般打扮的魔法師,一向是要小心對待的,別到時候得罪人了,魔法師的怪僻可不少。

萊波兒回過神來,看著眼前有些不卑不亢的服務員,那片龍鱗在服務員面前一亮相,很快又收起來:“帶我去見你的老闆。”

感受到上面強大的龍息,服務員一愣,隨即恭敬地一鞠躬:“原來是大老闆,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請跟小人來。”

萊波兒挑挑眉,跟著服務員走。其實他只是試一試而已,沒想到這片龍鱗那麼好使。他還以為只能在他和奧德里奇合資的店鋪才能用呢。

------------

從收購中心出來,空間戒指裡的魔核幾乎少了三分之二,都被萊波兒以市場的價格買給那家店鋪了。萊波兒發現魔核還挺值錢的,讓他發了一小筆財。錢都存在魔卡裡。這裡說的魔卡,不是萊波兒自己的那張魔卡,話說他還在閉關,居然有人在用他的魔卡,不是見鬼了麼。這張魔卡是萊波兒之前委託奧德里奇幫他辦的,上面的名字寫的是艾理斯,所以,萊波兒現在的暫用名就是艾理斯了。

那家店鋪的老闆,只是奧德里奇的一個手下。從他那裡,萊波兒知道了幾個消息。

首先,他和奧德里奇合作的店鋪沒有因為缺貨而關門大吉。因為沒有按時拿到貨,奧德里奇知道萊波兒可能出什麼事了(例如逃跑失敗被那個可怕的魔王陛下給囚禁了什麼的),所以就採取了限量銷售。因為果子的神奇效果,雖然價格又高數量還搞限量,但還是供不應求,生意反而還不錯。

第二,奧德里奇讓店鋪的老闆轉告萊波兒,魔界勢力還在暗處尋找他,讓他小心一些。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萊波兒小小的愣了一下。

然後萊波兒買了魔核,又給了幾個裝滿空間牌蔬菜水果的空間戒指給那個店鋪的老闆,讓他轉交給奧德里奇,才悠悠從店鋪裡出來。

接下來,應該去冒險工會了。

現在已經日近中午,陽光直直的照射在萊波兒的身上,因為黑色特別吸熱,萊波兒也感覺到一絲熱意,乾脆用魔力凝聚了一些水霧,形成一個水系結界,總算涼快多了。

走進冒險公會,人不多,三三兩兩的,與周圍火爆的酒樓餐館相比,冒險公會反而顯得冷清一些,不過萊波兒看得出來,這都是有兩把刷子的人。

特別是那個坐在靠窗的椅子上閉目養神的人,紫色的頭髮,精緻的五官,尖尖的耳朵,黑灰混合的衣服,如果沒看錯的話,這個人很可能是傳說中的黑精靈!那股黑暗的氣息錯不了的……

黑精靈忽而睜開眼睛一一是深紫色近乎黑色的眼睛,銳利而算不上友善的目光直直射向了還在肆意打量他的萊波兒。

萊波兒如被針紮到一樣,慌忙挪開視線,但卻動不了,因為他被對方的氣勢鎖定了。

這個黑精靈,實力絕對比他強!

定定地看了萊波兒好一會兒,黑精靈的鼻子動了動,嘴角忽而勾起一個隱秘的耐人尋味的微笑,然後移開視線,恢復了之前閉目養神的模樣。

原來是一條半人魚啊……黑精靈在心中喃喃道,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感覺到身上的壓力沒有了,萊波兒大大松了一口氣,垂下眼睛,不在亂瞄,快步走向服務台。

好吧,拳頭是老大,這是一個他現在還招惹不起的人。

“我要成為冒險者。”萊波兒把魔卡和錢放在服務臺上,對工作人員說。

“請稍等。請您先填一下這張表格。”

填好表格滴完血之後,萊波兒拿到了他的冒險證。一張素白的卡片,除了一串數位編碼和“艾理斯”這幾個黑色的字體之外,別無其它。當持卡人接了任務之後,任務的要求和說明就會在卡上顯示。一個人,最多接三個任務。

然後,萊波兒去工作列接了幾個任務,都是中難度的任務,共同點就是都與一個地方一一雲城有關。

雲城,霧寒國的首都,天子腳下。所缺的四種雲霄丹原料有兩種就在雲城裡面。而且,雲城離霍特森林比較近,綜合以上因素,第一站非雲城莫屬。

“請稍等一下。”還沒走出冒險公會,一隻白皙纖細的手搭在萊波兒的肩上,緊接著一個悅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讓萊波兒停下腳步。

誰啊?疑惑地轉頭,出乎萊波兒的意料,手的主人居然是剛剛看到的那個黑精靈。見萊波兒轉過頭來,黑精靈自然地放下手,臉上是一個溫文爾雅的微笑,紫色的眼睛閃著不明的光。

“請問閣下有什麼事嗎?”萊波兒客氣地問,心中暗暗警惕。

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黑精靈居然笑得那麼溫和,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介紹一下,我叫綠意,你好。”黑精靈伸出右手。

“你好,我是萊波兒。”礙於禮貌,萊波兒也伸出右手,黑精靈,不,是綠意執起萊波兒的手,輕輕的吻了一下,萊波兒忍住想要甩開他的手然後跑去洗手的衝動,真是受不了了,他難道不知道口水裡面有多少細菌嗎?!多髒啊……

“很高興遇見你,希望我們合作愉快。”綠意繼續道。

萊波兒一愣,“什麼合作愉快?”

綠意故作憂傷:“原來我的名字如此平凡麼……”

你一個黑精靈叫什麼綠意,綠意聽著就像是木精靈的名字,再說了,再怎麼偽裝你的那身煞氣也瞞不過我的法眼!萊波兒默默吐槽。

好吧,其實萊波兒想起了在哪裡見過“綠意”這個名字,不就是他的三個任務的發源人之一嘛!當時真是瞎了眼才挑到這個任務……萊波兒暗暗唾棄自己。

“任務上說,我會與接受任務的人一起完成。我都在這裡等了幾天了,終於有人接了。”綠意亦真亦假地說,任務是真的,之前也有幾個人接了,但是都被綠意給殺了,所以任務又回到工作列上了。要不是因為某種原因,萊波兒也接不成這一票。

……現在放棄還來得及不?萊波兒無語凝噎,他接任務的時候真沒怎麼細看,掃一掃完成條件和時間就接下來了,沒想到居然招來了那麼一個大麻煩。

“恕我直言,以你的能力,這種任務應該是很輕易就能完成的。”萊波兒的言下之意是用不著我。

“我是黑精靈,你看出來了吧。”綠意臉上的笑容一斂,無害的氣勢一收,變得面無表情,整個人看起來很冷酷,又是一個雙面人,“黎草對黑精靈來說是毒藥,對其他生物卻是無害的,我需要一個採摘者。”

“你……”萊波兒無話可說,黑精靈在蘭諾大陸和魔族一樣,被認為是邪惡的,幾百年前差點被光明教剿殺到滅絕,到現在還是一個禁忌,一個邪惡的象徵,沒想到綠意居然那麼大大方方地說出來了。

“你到底在擔心什麼呢?”綠意道,臉上閃著嘲弄的笑容,“是怕我殺了你麼?小人魚?”最後三個字,綠意用了重音,萊波兒咻地抬頭看著他,心中真的是動了殺意。

他是人魚一直是個秘密,除了路維納、奧德里奇這些人知道之外,就沒有人知道了。人魚肉這種東西,對人類來說誘惑力不是一般的大,特別是對黑暗生物而言。如今……

其實路維納也是黑暗生物,萊波兒還被他喝過幾口血。同樣是比萊波兒強大,但綠意的待遇比路維納差遠了。萊波兒潛意識裡根本沒有把路維納當作敵人,在潛意識裡,路維納是可以信任的。萊波兒現在還沒有意識到這種細小的差別。

“嘖嘖,別那麼殺氣騰騰的,你打不過我的,我不想傷害你。”綠意攤手,一句話就讓萊波兒泄了氣,拳頭就是老大,可惜他的拳頭沒有人家的大。

“我對你的肉和血都不感興趣,同為瀕危生物,我更感興趣的是……”綠意神秘地笑笑,沒有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00XX什麼的不會太快的,大家表心急>3<

綠意出場了,這是一個讓路維納吃醋的人,咳咳,男人吃醋之下,什麼都能做出來哦~大家腦補吧>3<



chapter 64 結伴

炎炎夏日,似乎大地也要被烤焦一樣,樹葉都顯得懨懨的,這種天氣下,還有一黑一紫的兩個人影悠閒地走在小道上,仿佛絲毫感覺不到周身的熱浪。他們的步伐雖然看似悠閒,但是速度卻不慢。

這兩個人,就是萊波爾和黑精靈綠意。

那天,綠意說完那句話之後,萊波爾覺得不太妙,來者不善,於是乎三十六計走為上計,說了兩句客氣話之後,剛走出冒險工會,當即用土遁術跑了。

土遁術這招雖然只是很基礎的法術,而且和萊波爾本身的屬性不太符合,沒有發揮出全部威力,用的時候靈力的動靜還特別大,所以在修真世界裡面用得不多,但是在蘭諾大陸這招特別好使,有一次還成功地從路維納這個大魔王的身邊逃走了,後來路維納一察覺到萊波爾有逃跑之意就用領域禁錮住,所以就沒機會使用,但可見其成功率。

跑回酒樓之後,萊波爾熟練的摘下鬥蓬,把身上所有東西都換掉,很快就打扮成另一種不同的風格——一個低級的鬥士。由於長期練劍,萊波爾的身上也一股子英氣,不像一般的魔法師那樣孱弱,所以看著還挺像的。

除了身上換了一下裝,氣質變了一下,萊波爾並沒有易容。還是那張正版的人魚臉——除了把不屬於人類所有的耳朵藏一下和把眉毛變成劍眉之外。反正黑精靈有沒有看到他的臉,認不出來的。萊波爾以前是因為沒有實力所以才躲躲藏藏,連真容都不敢露,現在,萊波爾有點厭惡這樣的行為了。

又不是通緝犯,又不是醜到驚天劈地一回頭嚇死四五頭牛,何需如此遮遮掩掩?見不得光嗎?!

若是換做以前的萊波爾,當然不會在意這種問題,只是最近突破了,進入了一個新的境界,心緒就變得很容易波動,以前那種淡定甚至心如止水都變浮雲了。有時候連萊波爾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的,最近才意識到原來心緒易波動是這個境界的一大特點。

——幸好有定心訣,否則心緒失控,引來心魔可不是那麼好玩的了。

萊波爾根據冒險證上的小小地圖,運氣靈氣,借助樹枝或者其他物體,朝雲城那裡躍去,腳程倒也不慢。

不過兩三天,萊波爾不出所料地迷路了。

這裡雖然有樹木,但是年份都不高,最多是五六百年而已,感受一下它們的情緒來躲避危險還可以,問路這種複雜的難題就不行了——人家好好一棵長在地裡的樹,從小到大都是紮根在一個固定的地方,你讓它們如何認路?

為什麼,為什麼這個世界沒有GPS?!來一個人也好啊……——這是站在樹枝上做半明媚半憂傷狀遙望遠方的萊波爾的心聲。

然後。可能是老天看他太可憐了,送來了一張活地圖——前方,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個紫色的人影。

待看清那人是誰之後,萊波爾的臉黑下來了——居然是綠意,而且好像在等什麼人。衡量再三,萊波爾還是選擇朝綠意走過去。與其在這裡再瞎轉半天,不如上前問一下路,反正綠意又不知道自己到底長什麼樣,認不出來的——話說他對自己的技術很有信心。

不過黑精靈可不是有善心的種族,萊波爾已經準備好如果問路不成就跑的準備了。

“閣下好,請問,你知道魯德內鎮怎麼走嗎?”萊波爾問得巧,沒有直接問雲城的位置,而是問魯德內鎮怎麼走。魯德內鎮,雲城的附屬鎮,最大的特點就是風景優美,那裡有一所小有名氣的鬥士學院,只要去到了魯德內鎮,雲城的位置也好找了。

綠意轉過頭,饒有興趣地盯著萊波爾,一直盯著萊波爾發毛。

“閣下……”萊波爾正要開口,忽然綠意一把抓住萊波爾的手,鼻子湊到萊波爾身上聞了聞,然後得意地眯起了狐狸眼:“找到你了,我的任務人。”

萊波爾一下子傻了,很快就反應過來,忍住一把甩開綠意的爪子的衝動,淡定的說,“閣下,你認錯人了。”

“不錯,這淡定的表情我喜歡。”綠意一直盯著萊波爾的臉,臉中閃過一絲驚豔,“這是你的真容吧。”綠意肯定地說,人魚,傳說是美神的寵兒,只有人魚的真容才能給人那麼驚豔的感覺。

萊波爾抿唇不語。他不知道這個黑精靈到底有什麼秘法,一下子把他認出來了,虧他還信心十足,自認為不會露餡。

兩人大眼瞪小眼一會,綠意篤定地說:“我知道你是。”

萊波兒也懶得再裝,乾脆認了:“你怎麼知道的?”死也要死個明白。

“人魚族與黑精靈族有些淵源,自然瞞不過我。”綠意一語帶過,然後看著萊波兒,“我說,你見到我就躲什麼?你的任務還要不要完成了?”

對於危險的人物,萊波兒一向是能躲則躲。

接下來,萊波爾走到哪裡,綠意也跟到哪裡,萊波爾走多快,綠意也走多快。

黑精靈這種生物真是……厚臉皮。——BY被跟了幾天的萊波爾童鞋的想法。

最後,萊波爾無奈屈服了。

據萊波爾這幾天的觀察與相處,萊波爾覺得綠意不像是一個黑精靈,反而有些和顏悅色。好吧,裝得再怎麼像貓的老虎本質上還是老虎,萊波爾承認,屈服的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不認得路 =。=

萊波爾仰天長嘯:路癡,果然是他的硬傷。

於是乎,萊波爾與綠意童鞋結伴而行了。

“沒想到你的速度也不慢嘛。”綠意打量萊波爾,因為受不了綠意肆意的目光老盯著他的臉,萊波爾又換回斗篷了,“沒見過在陸地上走得那麼快的人魚,你是半人魚吧。”

“嗯。”萊波爾點頭,“還有多久到雲城?”

“以這個速度,大概還有半天的時間。”綠意看看周圍,似乎在估量路程。

萊波爾:“嗯。”

綠意垮下臉:“你能不能不要那麼惜字如金啊,我又不是洪水猛獸,對你的血肉也不感興趣。”

萊波爾:“哦。”

他發現黑精靈此物,真是……話癆。

綠意挫敗,換了個話題,“你是先幫我完成任務還是做另外兩個任務先?”

萊波爾:“你的。”

“真的是做我的先?”綠意看著他,“我可以協助你完成其他兩項哦~”

“不用了。”萊波爾搖頭,他只想早點擺脫綠意這傢伙。

“嘖。沒見過那麼彪悍的人魚。”

又走了半天,終於在黃昏之後閉城之前趕到雲城。

進了雲城,放眼望去,萊波爾見到的都是中國風的民居,若不是居民是金髮碧眼的,萊波爾還以為自己回到了中國古代呢。

雲城,作為霧寒國的首都,商業自然是極其發達的,是蘭諾大陸上有名的商業之都。

萊波爾和綠意一路走來,都是商鋪林立,七七八八什麼都有,幾乎全民皆商。晚上,正是著名的夜市時間,有不少人來雲城都是沖著這個來的。

“先去找落腳的地方吧。”綠意建議,萊波爾點點頭,跟著綠意走。

綠意似乎對雲城很熟悉,帶著萊波爾左拐右拐,很快到了一家酒樓的門口。酒樓裝飾得很有雅調,清新自然,讓人耳目一新。

“司少爺,有什麼可以幫到你嗎?”剛進去,一位元服務生就迎了過來,對著綠意恭敬地彎腰,諂媚地問道,似乎認識綠意。

“兩間房。”綠意淡淡的說,看都沒看他一眼。

“好的,請跟我來。”服務生在前面帶路。

見萊波爾好奇的看著他,綠意解釋道:“這家酒店是一個精靈開的,我剛好認識他。”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有點卡文了QAQ

速度慢,大家見諒……我果然卡感情戲,感情進展什麼的……

P.S下一章,魔王陛下該出場了……

嗯,劇透到此,到時候我放肉什麼的大家千萬要手下留情,不要舉報我……



chapter 65 懲罰1

晚上,夜色如水,正是滿月時分,萊波爾把小白放到窗臺上,乳白色的月光沐浴在小白身上,然後慢慢地被小白吸收。

小白可以吸收月光是萊波爾在霍特森林的時候偶然發現的。

想起傳說中那些靠吸收月光來修煉的妖精們,萊波爾想,也許有一天小白也可修煉出人形。

夜半時分,雲城一片沉寂,萬家燈火滅,似乎連月光也沉睡了。萊波爾穿上夜行衣,在房間周圍布下結界和禁制後,打開窗,不驚動任何人地朝皇宮方向躍去。

天心草和水心石就在霧寒國的皇宮裡。

皇宮其實很好辨認,在黑暗中最亮澄澄的龐然大物就是皇宮。

作為一個帝國的宮殿,三大政權的中心之一,皇宮裡當然有不少高人坐鎮。萊波爾用了一個高級隱身符,才悄然無聲地跳進去。

萊波爾有點心疼,高級隱身符這種東西,萊波爾自己也沒做成功幾個,隱身效果當然是極好的。

一路上,萊波爾小心翼翼地繞過那些他目前還惹不起的強大氣息,朝藏寶閣走去。

途中,萊波爾催眠了一個小太監,才準確地找到了藏寶閣的位置。

從外觀上看,你可能想不到這就是傳說中的藏寶閣,因為它太其貌不揚了,只有兩層樓高,灰黑色牆身,與皇宮的富麗堂皇相比,實在是不顯眼。

萊波爾把手放在牆上,一縷靈氣探過去,被阻隔了。不出他所料,如此重地,雖然外面看不到守衛者,但是裡面怎麼會少了結界和各種危險的陣法呢?

如何在不驚動他人的情況下穿越結界呢?萊波爾有點犯難。

忽然,萊波爾想到了唧唧和喳喳,寶寶之前說過,它們的能力就是無視任何結界,隨意地才穿梭。

萊波爾身影一閃,進了空間。

萊波爾不知道,在不遠處,有一個人一直在關注他,見此情景,那人的眼神閃了閃,然後眯起來,臉色變得微妙起來。

“嘰嘰喳喳。”萊波爾喚道。

嘰嘰喳喳停在萊波爾的肩膀上,一個一邊,歪著可愛的小腦袋小腦袋看著萊波爾。

有段日子不見,嘰嘰喳喳又長大了一些,羽毛顏色更加光亮了,看來在空間裡過得很好。只要是靈獸,在空間裡都能混得不錯,因為裡面靈氣充足。

萊波爾凝結靈力,按照書上的圖塑造了一個小小的三維模型,“這個是天心草。”萊波爾指著一棵微微泛著綠光的植株,這個植株葉子的形狀很特別,特別好認,“這個是水心石。”萊波爾又指著一枚晶瑩剔透的寶石,寶石整體呈藍色,有一種說不出的美,像是全天下的藍色都彙聚到了這塊寶石上,“都記住了嗎?”

嘰嘰喳喳雖然疑惑萊波爾為什麼讓它們記這兩樣東西,但還是點點頭。

“待會,你進去一個地方,找到這兩樣東西,帶出來給我,明白嗎?”萊波爾叮囑嘰嘰喳喳,嘰嘰喳喳眨眨眼,然後點點頭。

“噓,不要發出聲,你們跟我出去。”

一閃,萊波爾從空間裡面出來,旁邊跟著嘰嘰喳喳。

“就是裡面,你們小心一些,不要觸動了什麼機關陣法,若是太危險了就趕緊出來,我再想別的辦法。”萊波爾壓低聲音道,幾乎低不可聞。

嘰嘰喳喳通人意地點點頭,然後往牆壁上面沖,兩隻小小的身影就悄無聲息地消失了,萊波爾知道它們進去了。

接下來,就是焦急等待的時間。

忽然,有腳步聲傳來,而且是漸漸往這邊走來。聽聲音,不只是一個人,其中有一個,那強大的氣息,讓萊波爾頗是忌憚,居然是法聖!

快出來快出來……

萊波爾在心中呼喚,再不出來就晚了,法聖什麼的來一個的話,他只有百分三十的機率放倒他,但是皇宮裡那麼多高手,一個小動靜就能驚動他們。

真是要命。

萊波兒歎了口氣,在心中思索著脫身的法子。萬一被抓住了,難道要對他們說我一不小心就迷路迷到這裡了麼?人家又不是傻子,信你才怪!

打架?好吧,打不過,這個可以PASS掉了。

用遁地術逃走?這個勉強可以,應該不會有人把結界的範圍擴展到地底,但是嘰嘰喳喳怎麼辦?嗯,可以裝模作樣地打兩下,迷惑敵人,拖延時間。

正想著,忽然藏寶閣的有了動靜,很細微,但萊波爾一直關注它,一有什麼變化就察覺了。

嘰嘰喳喳要出來了?萊波爾凝視著牆壁,手中掐著兩枚高級隱身符。

一小撮黃黃的毛首先從牆壁上“長”出來,萊波爾一喜,待再伸出一些,手中的兩枚隱身符朝嘰嘰喳喳射去,這下,凡人的肉眼就看不到了,除非你有強大的感覺系統。

“誰?!”一聲厲喝從萊波爾的左前方傳來,隱隱夾雜著一股魔力。

萊波爾藏身在一棵樹下,還算隱蔽。聞言萊波爾快速收斂身上的氣息,儘量與身後的大樹融為一體。那股魔力讓萊波爾的氣息有點不穩。

又過了一會兒,一個聲音傳來,“師父,或許你太敏感了,這裡沒有什麼人啊。”

“或許是……”一道目光掃過萊波爾的藏身處。

這時,嘰嘰喳喳完全從牆壁上出來了,羽毛有點黑,嘴巴上分別叼著一樣東西,萊波爾大喜,果然是他需要的東西。或許是因為身上叼著東西,或許是因為在藏寶閣裡耗費了太多力氣,嘰嘰喳喳飛得有些歪,嘰嘰一個不小心,撞到了一根樹枝。“哢”一聲,樹枝斷了,掉在地上。

這一聲“哢”在寂靜的夜晚裡特別刺耳,萊波爾暗道不妙,運氣靈力,把嘰嘰喳喳捲進空間,還沒來得及運用土遁術,一個八級的火系魔法朝萊波爾的藏身之處打過來,還夾雜著一個老頭子的聲音:“那裡有人!”

八級的火系魔法,是一種殺傷力比較大的魔法,撲面而來的熱氣讓萊波爾以為自己快要融化了,時間上根本來不及設置保護結界。萊波爾心中歎息,估計這次不死也要殘了,火系魔法,對於人魚來說殺傷力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就在這時,萊波爾的腰忽然被一個人摟住,萊波爾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耳邊風聲吹過,回過神來,已經在另外一個地方了。

……身後人的氣息怎麼該死的熟悉啊啊啊!!!萊波爾僵硬著,沒敢回頭,也沒敢把腰上的爪子拍掉。

“怎麼,不敢看我麼?”冷冷而富有磁性的聲音,“有種啊你,一走就是兩年。”

萊波爾慢慢地轉頭,果然是路維納那張俊臉,以及很有特色的“兔子眼”。萊波爾注視著他,他的容顏雖然沒有變,但卻有些憔悴,心裡頓時湧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他才發現,其實他是一直想念著路維納的。

只是他一直不願意承認罷了,否則他不會答應路維納的表白——雖然他用了降低路維納的戒心這個藉口來說服自己。

路維納和萊波爾靠得特別緊,兩人的氣息交融在一起,萊波爾的草藥味,路維納的玫瑰花香。聞著這久違的香味,萊波爾有點恍惚。

“你……你怎麼找到我的?”猶豫一下,萊波兒開口了。說完後,對上路維納要吃人的眼神,萊波兒有點後悔提起這個話題。

“哼……”路維納冷笑一聲,把幾個損壞了的紙人扔到萊波兒面前,“你以為單憑這種東西就可以逃脫了嗎?!”

萊波兒抿了抿唇,轉到另一個話題:“謝謝你剛剛救了我。”

路維納不悅地眯起眼。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不,準確地說,應該是路維納目光炯炯地看著萊波兒,而萊波兒處於神游中。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誰也沒有動作。

忽然,路維納一把把萊波兒推到身後的牆上,一手摟著萊波兒的腰,另一隻手摁住萊波兒的腦袋,狂暴的吻如雨點般襲擊著萊波兒的紅唇。

“唔……”<—這是剛回過神的萊波兒,身體瞬間僵硬,然後醒悟,遂反抗之。

察覺出萊波兒的掙扎之意,路維納箝制住萊波兒的力度更大了,像是要把萊波兒鑲進他的身體,嘴唇上的掠奪之意更明顯,萊波兒的唇上甚至被咬出了血絲。

路維納的吻技很好,先是粗暴的撬開萊波兒的牙根,往裡進攻,柔軟的舌頭像龍捲風一般席捲過萊波兒的口腔內壁,然後與萊波兒的舌頭交纏,難分難舍。

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在這個空間響起。

“嗯……”萊波兒不由呻.吟一聲,酥酥軟軟的感覺從口腔一直蔓延道全身。要不是路維納還箝制這他,他幾乎沒有力氣站穩,整個人就要癱倒在地。

等到路維納放開萊波兒,一條曖昧的銀絲從兩人的嘴唇拉出,萊波兒臉色通紅,眼神迷離,似乎還沒有從剛剛那場激烈的吻戰中回過神,雙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抱住了路維納的腰。

味道不錯。路維納滿意地舔舔嘴唇,看著一副“任君蹂躪”模樣的萊波兒,眼神暗了暗,想起白日與萊波兒一道的黑精靈。那個黑精靈,分明是看上了萊波兒,不如,就趁今天把事給辦了,屬於自己的東西就要打上自己的標記,免得夜長夢多。

於是魔王陛下抱起沒回過神的萊波兒,朝不遠處的超級大床走去。

萊波兒被路維納扔到床上。

對於路維納,萊波兒沒有什麼防範意識,可能是路維納以前表現得太無害的,以前和路維納“同居”的時候被扔到床上的次數可多了。

等到肩膀一涼,衣服被路維納撕去,萊波兒才覺得不對勁。

“你要做什麼?!”驚恐地質問。

“這是給你的懲罰,看你還敢不敢跑!”路維納露出一個陰冷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繼續=V=

啦啦啦啦~鮮花在哪裡呀鮮花在哪裡~



chapter 66 懲罰2

萊波爾運起靈力,絲毫沒有反應,又把神識往外面探去,像是被一道屏障擋住了,什麼都沒看到。

心肝頓時拔涼拔涼的,萊波兒暗道不妙,恐怕今天在劫難逃了。

路維納把他的小動作都收在眼底,道,“這是我創造的空間,控制權都在我手中。”潛臺詞是你不用白費力氣了。

萊波兒假裝鎮定道:“你說過你沒有勉強別人的興趣,強扭的瓜不甜。”

“我是一個又兇殘又奸詐又小心眼的邪惡魔王,出爾反爾什麼的還需要解釋嗎?”路維納似笑非笑地說,用手輕輕的掐萊波爾的臉頰。

“你……”萊波兒無話可說,忽而從空間裡拿出一塊類似磚頭的東西,迅速往路維納的頭上拍去。

尼瑪,要動勞資的菊花,就算沒有靈力魔法攻擊,也要過了物理攻擊這關再說!

路維納頭稍微一歪,“磚頭”擦著他的頭髮而過,因為速度帶來的風把他的頭髮吹得微微揚起。

路維納挑眉,“適當的暴力也是一種**。”

誰跟你**!萊波兒磨牙,抬腳,毫不留情地朝小路維納踢去。

路維納一手抓住萊波兒的腿,順手摸一把,“嘖嘖,真狠,這可是有關你未來的性.福……還有什麼招儘管拿出來吧,我要讓你心甘情願!”

萊波兒咬牙,又使出了幾種跆拳道裡面的招式,甚至連劍都拿出來了,但是沒有了靈力,劍術對付其他人還成,對付路維納這個老怪物就不行了。

最後,萊波兒不出意料地敗北,被路維納一個翻身,壓在身下。

“嘖,你是我見過最彪悍的人魚了,沒有之一。”路維納凝視著萊波兒,從臉到身體,任何一個部位都沒放過,“你也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魚。”

因為剛剛劇烈的運動,萊波兒身上本來就不多的衣服更亂了,春光大泄。萊波爾白皙的肌膚,均勻的骨架,特別是身上淡淡的那兩點,異樣誘人。

面對路維納如狼似虎的目光,萊波兒的臉微紅,擱下狠話:“你等著,要是你敢做什麼的話,哪天我要把你暴.菊!”

“偉大的志向,我拭目以待。”路維納一笑,看向小萊波兒,語氣頗是惋惜:“當然,前提是你有那個能力。”

KAO,被嘲笑了!萊波兒眼睛冒火地看著路維納。

路維納三兩下把萊波兒剩餘的衣服撕掉,打個響指,自己身上的衣服也瞬間沒有了。

健碩的軀體就這樣暴露在萊波兒的面前。萊波爾首先注意到的是路維納身上那八塊腹肌,讓他想咬手帕,妒忌啊!然後是完美的骨架,和骨架上面均勻的肌肉,是的,肌肉,沒有一絲贅肉,完美得像一件稀世的藝術品,估計那比例就是完美的0.68吧。最引萊波爾注目的是路維納的小路維納,好……big。萊波爾不自覺地把路維納的和自己一比,然後深深地自卑了,尼瑪,打擊死勞資了QAQ

路維納落落大方地讓萊波爾看,見萊波爾失神了,促狹地問:“你看夠了吧?對於你所見的還滿意麼,嗯?”

一個“嗯”字,沙啞而低沉,那聲調像是繞了十八圈,然後才傳到萊波爾的耳朵裡。萊波爾捂著鼻子:這個美人計殺傷力太大了。

然後某人撲上來,壓倒之。

路維納的手指像是有魔力一般,所到之處一陣酥軟。萊波爾被壓在身下,眼神早已迷離。他到現在還是處,這種感覺,萊波爾之前從來沒有體會過,最多是動用自己的五指姑娘,但次數也不多,搞得萊波爾都以為自己是性.冷淡了。

原本萊波爾打算就算被上,自己也要反攻,但是現在這種情況,連稍微反抗一下路維納都難,不要說反攻了,簡直是癡人說夢。

既然路維納說了是懲罰,萊波爾當然不可能舒舒服服的。

“舒服麼?”路維納的手指一路拂過萊波爾的身體,最後萊波爾那淡淡的兩點前。

見萊波爾一臉享受樣,路維納忽然用手指掐住那兩點,“這樣呢?”

“啊~~”萊波爾一個沒忍住,叫了出來,糜.亂又像貓兒一般的聲音,讓路維納腹中一硬。

看來他對自己的誘惑力比自己想像中的大多了。

路維納俯身,細細地品味著那兩點,一隻手往萊波爾的身下探。小萊波爾早就抬起頭了,路維納用手握住它,不讓他釋.放。

“啊——”萊波爾身體一弓,咬著紅唇,一副可憐兮兮泫然欲泣的樣子,像是在向路維納求饒。

路維納眼睛變得像火一樣紅,深沉了許多,裡面有著掠奪的**,他正在控制自己不要撲上去,狠狠地疼愛萊波爾,因為懲罰才看開始。

“想要麼,嗯?”路維納有規律的輕撫萊波爾的身體,問道。萊波爾的身體在路維納的魔指下,已經變得粉紅粉紅的,很誘人。

萊波爾的眼裡已經被**填滿,發出像貓兒一般誘人的聲音,“想——我想要——”

“告訴我,以後還敢不敢逃跑?”

萊波爾眼神迷離,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路維納咬住他胸前的一點,“告訴我答案。”

“啊……不敢了……”萊波爾立刻屈服,他現在只想要得到釋放。

“還敢不敢戲弄我?”

“啊……不敢了……”

如此,又問了七八個問題,均得到萊波爾童鞋的肯定答覆,路維納滿意了。

念在你是第一次,就放過你吧。

“來,跟我念。”路維納柔聲道,“念完我就給你。”

“想要——”萊波爾濕漉漉的眼睛看著路維納,身體不斷扭動著,雙手主動攀上路維納的身體,無意識地挑逗著路維納。

路維納眼睛變得更加深沉了,不過他一向自詡控制力一流,抿抿唇,還是忍住了,“乖,就這次,念完就給你。”

“以汝之名……”

路維納念著一句,萊波爾也跟著念一句,雖然語調有些不清晰。念完後,路維納在萊波爾身上取了小小一粒血珠,在自己身上也取了一粒,兩粒血珠在空中融合,然後慢慢消失,“契約成立!”

路維納滿意的看著手上多出來的鮮紅色印記,萊波爾的手上也有,這是生命契約的標誌。有了生命契約,生命共用,一個受傷另一個也可以分擔,但是一個死了另一個也不能活,生命契約是上古契約,聽說是由創世神發明的,現在都幾乎要失傳了。當然,生命契約好處也有很多,路維納自己也不太清楚,以後可以慢慢體會。

路維納看著掛在自己身上的萊波爾,嘴角勾起一個具有侵略性的笑容。

在路維納富有技巧的五指姑娘的服務下,萊波爾射.了,射.在路維納手上。

“嗯……”萊波爾舒服地歎一口氣,整個身體放鬆下來,殊不知這才是剛開始。

路維納掏出一瓶藥膏,就是萊波爾給他的那瓶,正好用來做潤滑劑。

感覺有人動了自己的菊花,萊波爾不適的扭開身子,菊花一動一動的,很是可愛。路維納輕笑一聲,“你舒服了我還沒有呢。”

路維納架起萊波兒的雙腿,沾滿藥膏的手撫弄著萊波兒的菊花,然後,先是食指慢慢地伸進入,等萊波兒適應了,再申另外一根進去……就這樣,萊波兒的菊花慢慢擴張到可以容納四根手指。看著菊花吞吐的樣子,路維納的呼吸漸漸濃重,他覺得自己還能忍下去就成聖人了。

小路維納早就叫囂著要佔有萊波兒。

路維納把五指姑娘抽出來,萊波兒的菊花不適應地動了動,仿佛不習慣這空虛,眼神迷離地看著路維納,眼中寫滿了“我想要我想要”。

路維納把自己的小兄弟慢慢地插進萊波兒的菊花裡。

“啊哈!”萊波兒像蝦米一樣拱起身子,臉上快樂與痛苦混雜。

路維納慢慢地抽動,注意萊波兒臉上的表情。

“嗯…慢一點……”萊波兒哭著懇求,聲音微微顫抖。

路維納真是愛死他這種求饒的表情了。

“啊……”路維納一個挺身,進入到了更深處,萊波兒驚呼一聲。

路維納強忍著洶湧的**,忽然停下,“乖,叫老公,我就給你。”

“老公~~我要~”萊波兒難受地看著路維納,然後用軟軟的聲音叫道。

路維納一挺身,快速□,射.在萊波兒裡面了。

長夜漫漫,床上一片春光旖旎。

作者有話要說:燉好肉了~(臉紅)

大家手下留情喲,不要去舉報我~~~~~~~~~~~~~~~~

第一次寫H,有什麼不足之處還請見諒~~~歡迎指教喲~

P.S我寫得夠含蓄吧?

花花在哪裡?上花花~



chapter 67 後續

等到萊波兒醒來,發現自己被路維納抱在懷裡,渾身都是紅果果,可見昨晚的激烈程度。

萊波爾臉一紅,隨即咬牙,昨晚這個傢伙不知道摁著他做了多少次,各種姿勢,雖然很快樂,但是……

為什麼自己是被上的那個!

腰和腿好想都不是自己的了,特別是菊花那個地方,真是應了那句話“菊花殘,滿地傷”。

剛一動,萊波兒就僵住了,在心裡咆哮:尼瑪為毛路維納的那東西還在他體內!!

萊波兒一動,路維納就醒了,他懶洋洋地躺在床上,露出大片誘人的胸膛,臉上是餮足的神情,神清氣爽,與萊波兒的慘遭蹂躪形成鮮明對比。

“親愛的,我們……再來一次吧。”某禽獸湊到萊波兒的耳邊建議,並且萊波兒體內的某樣東西迅速增大。

萊波兒的臉瞬間黑了:尼瑪昨晚拖著我做了五六次還不夠嗎?!

兇器還在萊波兒體內,萊波兒再怎麼反對,路維納抽一抽,毫無抵抗力的萊波爾就投降了。

該死的,男人果然是下半身動物!明明OOXX不是他的本意,怎麼就……萊波兒邊沉淪邊悲哀地想,然後換來路維納更兇猛的進攻:讓你這時候還走神!

於是乎,萊波兒再次被某禽獸吃進肚子裡。

萊波兒仰天長嘯:我要當攻嗷嗷!

在起身的時候,萊波兒尷尬了,不但菊花裡有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因為腿軟,他還往路維納的身上倒,正中!怎麼那麼像投懷送抱啊!?

“我還沒有滿足你麼?”路維納含笑看著萊波兒……的某個部位。

萊波兒趕緊捂住:“不准看!”

“用都用過了,看幾眼怕什麼?”路維納挑眉,他就是喜歡戲弄萊波兒。

臉紅,萊波兒瞪了此流氓一眼:“還不放我出去,我要洗澡!”

“是,老婆大人。”路維納抱起萊波兒,萊波兒也沒拒絕,他現在要走路有點勉強,都怪路維納昨晚做太瘋狂了。

“誰是你老婆,不要亂叫!”萊波兒炸毛。

“昨晚誰叫我老公就是誰。”路維納雲淡風輕地笑著,他是吃死萊波兒了。

萊波兒磨牙,“……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壓倒你的。”

“拭目以待。”

====================我是萊波爾被吃幹抹淨的分割線======================

在浴室這種JQ滿滿的地方,做的又是洗澡這種不純潔的事,當然會發生點什麼。

所以,萊波爾童鞋又被吃了。

而且是被吃得差點無力維持人形。

路維納(意猶未盡):下次你恢復原形吧!

萊波兒(臉紅,額頭十字路口,一個東西砸過去):去死!!

路維納(淡定地接住):不要害羞。你再這樣含情脈脈的話,說不定我會忍不住哦。

穿好衣服後,萊波爾幾乎是狼狽而逃。

當然,這是路維納默許的,對萊波爾這類人,不能逼得太緊,讓他慢慢習慣你的存在就好。

幸好把小白留在房間裡了,否則萊波爾絕對找不到地方。借著和小白的聯繫,萊波爾偷偷摸摸地用隱身符溜回了房間。

剛進去,小白就撲上來了,黑黝黝的眼睛中分明是擔心。

“哎喲!我的腰,輕點……”萊波爾一隻手接住小白,一隻手扶住腰,免不了又要咬牙切齒一番:路維納你個混蛋!

“喵?”一聲喵叫,喚回萊波爾的魂,他低頭,只見小白好奇地看著他身上的草莓,萊波爾臉一紅,趕緊用衣服蓋住,叮囑道:“小白你在這裡玩著先,不要出去,我放嘰嘰喳喳來陪你。”

說完,萊波爾就匆匆回空間了,順便把空間唯有的兩隻生物也驅趕出來,然後脫衣服,進湖泊。

尼瑪勞資要是不把這身東西去掉勞資就不出來見人了!萊波爾發誓。

在湖泊裡泡了一整天,然後輔以藥膏和靈力,終於把身上的小草莓消得七七八八。

菊花沒有出血,也不是很痛,已經被路維納上過一次藥了。

萊波爾發現,自己的境界好像上升了不少,丹田中除了萊波爾的水屬性靈力和木屬性靈力外,還多了幾絲黑絲和金絲,纏繞在他的丹田中。

黑絲和金絲上的氣息,萊波爾不會認錯的,是路維納的。

萊波爾一愣,然後想……他不會與路維納雙修了吧?而且是平等的那種,不是單方面的采補,所以自己的靈力又精純了……

明明自己沒有雙修的意思,為什麼就這樣修了呢?難道是路維納的力量太強了,所以他就無意識地……萊波兒靠在一塊石頭上思索著。

完了,這輩子都擺脫不了路維納了。萊波爾內牛,修真之人的平等雙修伴侶只有一個啊!修真訣的第一頁寫得清清楚楚……

除了雙修這件讓萊波爾後悔萬分的事外,萊波爾還發現左手多了一枚鮮紅色的印記。

這是什麼?

萊波爾細細觀察,也沒有發現什麼不同尋常的地方。萊波爾隱隱約約記得,路維納昨晚好像強迫(是自願吧……)他訂了什麼什麼契約,就是……這東西?

看了半天看不出個所然,萊波爾乾脆不研究了,綠意還在外面等著他呢。至於那個契約是不是對自己有害,萊波爾從來都沒有想過。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其實他是信任路維納的。

=============================

綠意有一下沒一下的喝著手中淺綠色的液體,眼睛一直看著萊波爾所在的房間。

三天了,整整三天了,萊波爾進去後就沒有出來過。他也感應不到裡面有什麼動靜,想進去,卻被什麼東西阻擋住,應該是萊波兒設立的結界。

“淡定,可能人家在閉關呢。”坐在綠意旁邊的一個人道。他有著尖尖的耳朵,精緻的容貌,一身綠衣,比起綠意,他更適合綠意這個名字,不難看出,此人是一名自然精靈。他,就是這家酒樓的主人, 阿爾瓦。

“他是我迄今為止見到的第一個人魚,當然要注意一些。”綠意收回視線,語氣有些漫不經心,“他出了什麼意外的話,我找誰去生孩子,黑精靈一族就要滅絕了。畢竟,人魚的懷孕率是最高的,而黑精靈的懷孕率,卻是最低的。”

聞言, 阿爾瓦的拳頭緊了緊,然後又鬆開,有些艱難地開口:“一定……是他嗎?”難道我不行嗎?

綠意點頭,關心地看著好友,“你也該找個人結婚了,不要老是跟我混在一起,族裡的長老該是要被你氣瘋了吧?”

阿爾瓦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沒有說話。或者說,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綠意再遲鈍也看出好友的不對勁了,“你怎麼了?”他皺著眉頭問。

阿爾瓦怔怔地看著綠意,要坦白嗎?不說,自己會遺憾,畢竟暗戀他那麼多年了。說,自己卻沒有勇氣。

定了定神,阿爾瓦正要說話,忽然那邊的房門打開了,綠意放下手中的東西,朝那裡走過去。

剩下阿爾瓦一個人坐在那裡,半晌,嘴角勾起一個苦笑,罷了,還是讓這份感情爛在心裡吧。

作者有話要說:`(*∩_∩*)′大家對我寫的滿意否?

來點鮮花~來點掌聲~

這章也順便發出來吧,下一更是周日晚~



chapter 68 撮合

萊波兒和綠意走在去黎穀的路上。

經過簡單的交談後,萊波兒才發現,原來他已經待在房間裡三天沒出來了!也就是說,刨去他在空間裡待的半天,其餘兩天半都在路維納的床上度過了!

禽獸啊!萊波兒瞬間有種想要閹了路維納那根東西的衝動。

“到了。”綠意的聲音喚回萊波兒的神智。萊波兒抬頭,眼前是一片鬱鬱蔥蔥的森林,透過森林的縫隙望去,是一片低地,低地上什麼都沒有,只是佈滿一種植物,綠色的植物盛開了一朵朵潔白的小花朵,看起來很嬌弱的樣子。這些潔白的小花,就是綠意要找的黎草。

萊波爾站在一旁看著,書上說,黎草看似嬌弱,其實不然。它能被定位為三級魔植,是因為有一種魔獸和它相伴相生,讓人防不勝防,一不小心就成為黎草的肥料了。

“等一下我去消滅那些煩人的小東西,你趁機摘下黎草,放進這個盒子裡。”綠意對萊波爾道,遞給萊波爾一個盒子,“填滿這個盒子就行了。”

“嗯。”萊波爾不自在地應了一聲,不露痕跡地錯開身子。自從被路維納那個啥之後,萊波爾對男人的防備心重了很多。

察覺到萊波兒的抗拒之意,綠意挑眉看著他。萊波兒怕他誤會,靦腆一笑,解釋道:“我不太習慣別人靠得那麼近。”說罷率先朝黎草走去,綠意跟上。

雖然手裡的盒子只有巴掌大小,顏色古樸,但是萊波兒知道裡面被施了一個小型的空間魔法,要填滿它還真需要一些時間。

以綠意剽悍的實力,加上萊波爾熟練的藥材採集手法,不出乎意料,任務很快就完成了。

時間匆匆,又過去了幾天。對於修真之人來說,這幾天時間還真算不了什麼,有時候一修煉,醒來的時候可能已經是幾十年後了。但萊波爾為什麼記得那麼清楚呢?因為路維納這個傢伙吃幹抹盡之後就沒見過人影,搞得萊波爾一肚子火,想找個人出氣都沒有。

就像是你一直在意著某件事,忽然間發現別人其實一點都不在意,令人挫敗。

快速地完成了接下來的幾個任務,在綠意的陪同下逛了雲城幾圈,倍感無聊的萊波爾決定回聖德撒斯學院去。

閉關了那麼久,希望不要被當成了失蹤人口。

既然要走,當然要跟綠意辭別一下的,雖然萊波爾覺得綠意別有用心,但是在雲城的這段日子裡,他也沒少受到綠意的照顧,也算是泛泛之交了。

說真心話,除去綠意是黑精靈和對他別有用心這兩點之外,其實綠意是一個很好的朋友人選,無論和他聊哪方面的事情,他都能說說出個一二來。這幾天相處下來,令萊波兒有種遇到知己的感覺。

“你要走了?”綠意有些詫異,眼睛裡不明的暗光一閃,隨即像平常一樣微笑,“什麼時候?”

“明天。”一直觀察綠意表情的萊波爾自然沒有忽略綠意的反應,心中暗暗提高警惕。按說完成任務之後,綠意與他就沒有什麼交集了,但綠意非要盡什麼長輩之責一一據說人魚一族與黑精靈一族在千年前有不淺的淵源一一硬是陪著萊波兒逛了幾天。

你說,他一條無權無勢的人魚,又不圖他的血肉,綠意一個黑精靈為什麼對他那麼用心呢?這是萊波兒疑惑的地方。

“是嗎,那麼倉促。”綠意似乎漫不經心地說,右手手指微微彎曲,今晚要有所行動了。

“我出來也很久了,家裡人擔心。”萊波爾笑道,“只是最近麻煩你了。”

“你我何必如此客氣。”綠意看著萊波兒,舉起手中的杯子,問,“要來一杯嗎?”

萊波兒擺擺手,“不用了,我不喝酒的。我先上去收拾東西,你慢慢喝吧。”

綠意對他搖搖杯子,表示知道了,萊波兒轉身回房,臉上悄悄揚起一個狡黠的笑容。

回去的消息已經放出,綠意對他有什麼居心,今晚就知道了。

夜晚,星光燦爛,月光如水般流淌,小白懶洋洋的趴在窗臺上,全身微微發亮,吸收月光,而萊波爾則盤腿坐在床上,修煉。

忽然,小白的耳朵抖了抖,睜開眼睛,是一雙黑得發亮的眼睛,它警惕地望著房門。

不知何時,萊波爾也停止了修煉,蹲在房門那裡。小白屁顛屁顛地跑過去,發現門縫下一股青煙溢進來。小白湊上去想聞一聞,萊波爾眼明手快地拉住了他,把它塞進空間裡。

真不入流,居然用迷煙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萊波爾撇撇嘴,用手蘸一些青煙過來,湊到鼻子一聞,忽而臉色一變,凝聚水珠,把手上的青煙洗掉。

居然是春藥和對人魚有迷幻效果的迷煙!萊波爾冷笑,春藥市場上多的是,能使人魚致幻的藥可不多見,幾乎是失傳了。萊波爾手中就有一瓶,在人魚的寶庫裡面發現的。一揮手,萊波爾把這些迷煙收集到一個瓶子裡。

禮尚往來,萊波爾手上也有一瓶針對黑精靈的魔藥。在整個房間裡佈滿這種魔藥之後,房門的青煙也漸漸消退。萊波爾躺回床上,設了個隔絕迷煙的結界,假裝被迷昏了。

其實,萊波爾的頭確實有些暈,身體有點燥熱。剛剛太大意了,居然傻傻的去聞青煙。應該慶倖萊波爾的體質和正常的人魚不太一樣。雖然吸入的量不多,但是還是有反應。

房門悄悄地被人推開,一個人影站在門口,因為逆著光,所以看不清長相,但萊波爾知道這是綠意。綠意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因為結界,當然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當綠意細微的腳步聲響起,萊波爾在心中倒數十秒:十、九、八、七……

念到“二”的時候,細微的腳步聲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步伐,朝門外走去。

萊波爾狡猾一笑,終於發現不對勁了麼?晚了。

隨著“噗通”一聲響起,萊波爾慢悠悠地起身,走過地上的某個障礙物,先把房門關緊了,開啟魔法燈,然後才去打量地上的人物。

是綠意沒錯,但這身單薄的打扮是怎麼回事?萊波爾揚眉,眼中怒火一現,然後思考著要不要把綠意扒光了扔到大街上去。

報復什麼的還是先放到一邊去,當務之急還是問清楚綠意為什麼要那麼做,萊波爾可不相信綠意對自己一見鍾情什麼鬼話,騙小孩呢!

從空間裡拿出一瓶液體,這是萊波爾根據《哈利•波特》裡面的吐真劑的效果來製造的,效果萊波爾試驗過,連祖宗十八代都挖出來了,效果很好。

把液體給綠意強硬灌下去,萊波爾問道:“為什麼纏著萊波爾?”

綠意呆愣了兩秒,然後呆板地開口:“因為他是人魚。”

萊波爾揚眉,“因為他的血肉?”

“不是,因為他能生孩子。”

萊波爾額頭上十字架跳動,“他是男的!”

“我知道,人魚無論雌雄,都可以生子。”

一道晴天霹靂,萊波爾被劈得裡嫩外焦,“無論雄雌,都……可……以……生……子?”

他是不是幻聽了?!定了定神,萊波爾又問,“就算萊波爾有生子能力,但也不是非他不可吧?”

綠意的下一句話讓萊波爾傻在原地:

“人魚懷孕率人是最高的,高達百分之九十,而黑精靈的卻低於百分之十。”

掏掏耳朵,萊波爾想起了那個晚上。拍拍發紅的臉頰,不會那麼不巧吧?淡定淡定,說不定綠意是胡說的呢,這個想法太可怕了!

“黑精靈一族就要滅絕了。”綠意的聲音呆板,語氣中流露一絲哀傷,“只剩下我一個黑精靈。”

萊波爾忽然間覺得他挺可憐的,這個世界上只有他一個同類,滋味不好受吧?

要不幫他一把?萊波爾眼珠轉了轉,忽而想到了這家酒樓的主人,阿爾瓦。

阿爾瓦應該是愛著綠意的吧,怪不得阿爾瓦每次都用看情敵的眼神看著他。

“阿爾瓦可以生孩子嗎?”萊波爾問道,他決定了,要撮合這兩個人,就算不可以生他也要讓他可以生。

“可……以,但是懷孕率很低。””問到阿爾瓦,綠意的回答居然出現幾分遲疑,萊波爾心中一動,有戲啊!

“那你就和阿爾瓦生吧!”萊波爾大手一揮,決定帶綠意去找阿爾瓦,相信他一定很樂意接收綠意的。

“不可以!”綠意忽然大聲喊道,臉上出現掙扎的神色,似乎要脫離魔藥的控制,“他是自然精靈,跟一個黑精靈混在一起已經夠了,如果我……他會被族裡驅逐的!”

萊波爾嚇了一跳,幾個手刀把激動中的綠意打暈先。沒想到阿爾瓦在綠意心中的分量那麼重,原本看阿爾瓦一臉苦澀,求而不得,綠意一臉淡然,一副“大家只是好朋友”的樣子,還以為阿爾瓦是單戀呢,沒想到……

忽而一陣敲門聲響起,阿爾瓦溫潤的聲音響起,“萊波爾,你睡了嗎?”聲音裡有一絲急切。

喲,這是得到消息,趕過來阻止的麼。萊波爾揚眉,走去打開門。一身綠衣的阿爾瓦站在門外,臉色有些憔悴。

對於阿爾瓦此人,萊波爾一直很有好感,可能是因為他是自然精靈的原因,木靈氣特別充足。

“打攪你了嗎?”阿爾瓦笑道,看到萊波爾衣服整齊地出現,他松了一口氣。

“沒有,你來得正好。”萊波爾一隻手輕鬆提起綠意,“正好把這個不懷好意的混蛋帶走。”

阿爾瓦一愣,“他怎麼會這樣?”

“想放倒我反而被我放倒了唄。”萊波爾撇撇嘴,“沒技術含量,什麼年代了,還用迷煙這種東西。”

“那你……”阿爾瓦不知道要說什麼,他來了又如何,有第一次,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的,他以什麼名義來阻止綠意呢?

萊波爾塞給阿爾瓦一瓶藥,“給你。”

阿爾瓦一愣,“這是什麼?”

萊波爾壞笑,“生子靈藥,快去和綠意滾床單吧。”

阿爾瓦臉一紅,沉著臉道,“你說什麼……”

“還裝,你不是喜歡綠意嗎?”見阿爾瓦要否認,萊波爾撇嘴,“我都看出來了,你就別否認了。”

“那又如何。”阿爾瓦神情哀傷,“他需要的是一個能為他生孩子的人,而不是我。”

“所以我把生子靈藥給你了呀,看你能不能好好把握這次機會了。”

阿爾瓦嘴唇動了動,“這樣會連朋友都做不成的……”

萊波爾不耐煩道:“但是你什麼都不做就永遠只能是朋友!”

手一彈,一顆藥丸準確地滑進綠意的嘴裡。阿爾瓦驚道:“你做什麼?!”

“禮尚往來,給他吃春藥。”萊波爾攤手,乾脆把門關上,“你自己看著辦吧。”

“好熱……”一聲呻吟從綠意的嘴裡溢出,阿爾瓦低頭一看,發現綠意已經滿臉通紅,身體發熱,貼別是某個地方,已經支起了帳篷。

阿爾瓦尷尬地推開綠意:“我……我去給你找人來。”

即使萊波爾說的很對,但是他還是沒勇氣跨過朋友這條界線。

“熱……”綠意不依不饒地纏上來,忽而把阿爾瓦壓在身下,吻如狂風暴雨般襲來,手更是放肆地探進阿爾瓦的衣領。原本綠意穿得就不多,那麼一弄,幾乎就是半裸的了。

阿爾瓦閉了閉眼,準備推開身上的綠意,忽而一聲低吟讓他頓住了:

“阿爾瓦……”

罷了,就這樣吧。

撕開高級空間卷軸,阿爾瓦和綠意消失在走廊上。

作者有話要說:上了七天課,忘記更了= =抱歉

小小的爆發了一下~(@^_^@)~,算是補償吧~



chapter 69 JJ你個受!<——本章標題與內容無

萊波爾走在官道上,一個人,挺寂寞的。

頓住腳步,抬頭看看天色,太陽西斜,天際被渲染成一片溫暖的橘黃色。現在已經不早了,一天即將過去。

萊波爾歎了一口氣,現在不著村不著店的,估計又要在樹林裡度過了。

早知道就不用什麼瞬移了,路維納的能力果然不適合他使用,走了兩三天了還見不到人煙。

因為雙修的原因,萊波爾也具備了路維納的一些先天能力。

天色漸漸暗下來,夜幕降臨,萬籟俱靜,只有蟲聲鳴鳴。萊波爾選擇在一棵茁壯的大樹下搭起帳篷,他靠在樹皮上,用手中的樹枝有一下沒一下地翻著樹枝,他的面前是一堆篝火。

小白就趴在他的右手邊,舔著自己的小肉爪。剛剛喂他吃了不少魔核,幾乎把萊波爾打獵得回來的魔核吃掉三分之一。真是不養不知道,一養嚇一跳,坐騎都那麼能吃的嗎?

萊波爾寵溺地笑笑,右手不時摸摸小白的頭,逗弄他兩下。

忽然,萊波爾的動作停了下來,朝著一個地方喝道:“誰?!出來!”

一個人影從地上漸漸顯露出來,匍匐在地上:“萊波爾大人饒命!”

萊波爾定睛一看,發現他根本不是什麼人類,而是一架骷顱架子。雖然全身穿著黑色的斗篷,但是那一節節的手骨出賣了他。

聽著他的牙齒一張一合發出來的清脆聲,萊波爾皺起了眉頭,“你是什麼東西?誰派你過來的?”

“尊敬的萊波爾大人,是魔王陛下派我過來的。”骷顱架子恭敬地答道,奇怪的的語調夾雜著牙齒的碰撞聲音,“我是骷顱一族。”

“路維納?”萊波爾揚揚眉,也是,估計只有魔界才有骷顱這種東西,不過,“他派你來做什麼?”

“陛下派我來給您送地圖。”

骷顱架子的話讓萊波爾老臉一紅,故意沉下臉,以掩飾自己的尷尬,“你怎麼知道我的蹤跡的?”

聽著萊波爾大人有些嚴肅的問話,骷顱架子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這位尊貴的大人,老老實實答道:“是陛下告訴小人地址的。”

“哼,”萊波爾冷哼一聲,“路維納自己沒有腿嗎,怎麼需要你來送地圖。”地圖兩個字咬重音。

骷顱架子的冷汗一下子下來了,不敢答話。大人敢直呼陛下的大名,敢詛咒陛下,他這個小人物可不敢那麼做。

“小白,把地圖拿過來。”

小白不樂意地低叫一聲,蹭蹭萊波爾的手指後,還是去了。

隨著小白的靠近,匍匐在地上骷顱架子抖得很厲害,恨不得有一個洞給他鑽進去:這,這可是月朔獸啊!魔界的聖獸!這威壓好可怕!

他的反應反應引起了小白的興趣,沒有去接他骷顱架子手中的地圖,而是饒有興趣地圍著他轉了兩圈。

看見骷顱架子抖得那麼厲害,萊波爾真擔心他的骨架是不是要散掉了,不悅道,“小白,拿完了就回來,不要耍人家。”

“喵~”小白不樂意地哼哼兩聲,叼起地圖,屁顛屁顛地朝萊波爾跑來。

小白正要撲進萊波爾的懷裡,向萊波爾邀功,忽而被人用兩根手指提起來。

“嘖,長得倒挺快的。”

“喵!”小白怒吼,瞪向提起他的混蛋。小肉爪踢啊踢,卻連人家的衣角都沒沾上。

“這什麼叫聲,真難聽。”路維納評價道,一臉嫌棄。小白的玻璃心立刻“嘩”的一聲,碎掉了。

萊波爾依舊靠在樹幹上,皺眉看著突然出現的路維納,冷聲道:“放下小白。”

骷顱架子的頭更是深深地埋在了地上:“陛下!”

路維納瞥了他一眼,骷顱架子立刻識相的瞬間消失。

“魔王大人不去處理魔界的事物反而來荒山野嶺這裡做什麼?”萊波爾邊安慰小白邊對路維納諷刺道。

“有人想我了,我就來了。”路維納像是沒聽到萊波爾的諷刺,反而笑眯眯地說。

“哼,不勞煩魔王大人了。”萊波爾再次冷哼一聲,看著路維納漸漸靠近具有壓迫感的身影,心一慌,手一揮,設了一個結界,心裡安定了很多。

路維納在結界前停了下來,見萊波爾一臉不慌不忙的模樣,勾起一個壞笑,提起腳步,繼續靠近,然後……萊波爾設想中的撞到結界上的情境並沒有出現。

“!”萊波爾驚訝地瞪大眼睛。

路維納緩緩地穿越了結界,一把抱住萊波爾。

“你……”

“你我的力量共用了,不是麼?”路維納好笑地看著萊波爾瞪圓眼睛的模樣,“只要是你所在的地方,就沒有我達不到的地方。”

萊波爾正想說話,忽而被路維納以吻封口,強勢的氣息又一次包圍了萊波爾。雖然萊波兒有心反抗,但路維納卻非常熟悉萊波兒的身體,總能找到他的敏.感.點。所以萊波兒只能心有餘而力不足,任路維納掠奪。

見自家主人被別人欺負,小白怒吼一聲,變身為大白,朝路維納狠狠地撲過去,然後,路維納的衣角都沒有沾上,就一頭撞到一道看不見的屏障上,眼冒金星。

待路維納放開萊波兒,萊波兒已是半靠在路維納的身上,氣喘吁吁。

“你的吻技還有待加強。”路維納笑道,順手幫萊波兒攏起淩亂的青絲。這一臉春.色的模樣,真想在這裡就吃了他。路維納的眸子暗了暗,按捺住自己的衝動。

恨恨地瞪一眼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人,萊波兒拍掉他的爪子,僵硬地從他的懷抱裡起來。

“你不覺得應該把你那根東西收一下嗎,它頂到我了……”萊波兒咬牙切齒道。

路維納看著他,眼中滿是笑意:“你這是向我表達想要幫忙的意願嗎,嗯?”

路維納的眼神太露骨,萊波兒的耳根一下子紅了,罵道:“流氓!”

“如果你再用這樣的表情勾引我的話,我可不敢保證我忍得住。”路維納勾起萊波兒的下巴,調戲之。

萊波兒額頭上N個十字路口狂跳,最後實在是忍不住,幾個高級的水魔法朝路維納轟去。

路維納不閃不躲,任由魔法落在他的身上。那些魔法像是沒有打中目標一樣,路維納連頭髮都不掉一根。

萊波兒再次驚訝了:莫非魔王這種東西居然逆天至此麼?連高級魔法都可以無視?

“你是不能傷到我分毫的。”路維納說道,忽然對萊波兒使出一個九級暗系魔法。

萊波兒本來對路維納就沒有防備,這時路維納突然發難,被打個措手不及。不知是暗系魔法陰冷的氣息令萊波兒絕望,還是路維納的動作讓萊波爾絕望,他連空間都忘記進了。

“看,我也不能傷害你分毫。”想像中的痛苦沒有到來,路維納少有的溫柔聲音卻在萊波兒的耳邊響起。

萊波兒睜開眼睛,發現路維納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他身邊。

他注意到,路維納的手上也有一個鮮紅色的印跡。

“因為你我簽了生命契約。”

不用說,所謂的生命契約就是在那個晚上簽的。

“魔界和光明教要打戰了。”路維納看著若有所思的萊波兒,正色道,“現在光明教正在捉拿魔界的人,這陣子你先不要使用我的能力,免得被誤會成魔界餘孽。”

萊波兒看著眼前這個強勢而野心勃勃的男人,“為什麼突然打戰?”

“恩佩斯得到了光明神的力量,我和光明不死不休。”路維納眸子裡陰霾一閃而過,“你現在可以幫我拿回在創世神殿裡的力量嗎?”

猶豫一下,萊波兒搖頭。

力量什麼的,當然可以拿回來,只是萊波兒不願意。路維納是魔王這個事實,萊波兒一直沒有忘記。雖然對這個世界沒有多大的感情,但萊波兒也不想看到這個世界生靈塗炭。

一句話,就是萊波兒對路維納沒有信心。

路維納眼中的失望顯而易見,很快就恢復了常色。

“路線在地圖裡,回到聖德撒斯學院後,你小心些。”路維納叮囑幾句,又趁機偷襲萊波兒的紅唇一次,“在床上等我回來。”言罷,路維納消失在空氣中,萊波兒砸過去的水魔法自然也沒有砸中。

該死的屏障終於消失,小白像個受氣的小媳婦樣窩在萊波兒身上。從它破殼起,就沒受過那麼大的委屈!

此仇不報非君子!

萊波兒邊給小白順毛邊望著天邊,不知為什麼,他心裡總有一絲不祥的預感。

路維納那麼強,在這場大戰中應該不會有事……吧。

作者有話要說:奉天承運,讀者詔曰,今天要加更。

SO,今天就加更了=3=

**的小菊花今天抽了一天,我快瘋掉了TAT。。。。碼完了發不上來是何等地痛苦!

P.S看在我今天如此勤勞地更了7K的份上,霸王票和花花都來吧!

沒有也不要緊,留言就是俺的動力!

---------------------------

**昨天抽得厲害,登陸都登陸不了。。。。

碼完了發不上去,我都想淚奔了~~o(>_<)o ~~。。。。。。。

從22時一直刷新到0時TAT。。。。

難得我想加更,**居然如此不給面子TAT。。

P.S現在發上來也不遲吧?

好吧,這章也勉強算是加更了。



chapter 70 開竅吧少年!(一)

萊波爾抱著厚厚的一遝步伐悠閒地走在聖德撒斯學院的小路上。

現在正是太陽西斜,逢魔時刻,路上行人步伐匆匆,神色中帶有著不安,太陽的餘暉打在樹上,打在行人的身上,勾勒出一幅如魔似幻的畫面。

至今魔界和光明教已經開戰快兩個月了,戰事進行得非常激烈,傳回來的傷亡數位讓人咋舌。雖然戰火沒有燒到自由之城,但是人們心中還是惴惴不安一一自從一千多年前大戰過後,魔界又卷土從來了!

只要一想到這個事,萊波爾就覺得煩。回到宿舍,更煩。宿舍原本就是路維納的住處,到處都是他的生活痕跡,只要一看到這些,萊波爾就會想路維納會不會在這次大戰中受傷,會不會……

為什麼他會擔心這些!!!!路維納這個非人的變態才不需要他擔心!!!

萊波爾暴躁ing,他覺得最近自己變得很莫名其妙,不但情緒波動非常大一一特別是在與路維納有關的事情上,而且還嗜睡,連正常的修煉都進行不了。

鬱悴地歎一口氣,萊波爾覺得他快瘋了。雖然俗話說,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但他也不至於因為一次OOXX就對路維納有了不一樣的感覺吧?咳咳,不可否認的是,上次做得真的很爽……呃,果然男人都是感官動物。

萊波兒自認為他還沒有處.男情節這玩意……不就是被人上過一次麼,他又不是女人,怕什麼,又不會懷孕。作為一個大爺們,雖然不至於像女人那樣要死要活的,但心裡不爽是肯定的。

所以說,他現在的狀態肯定是因為這個原因!

分析完自我的心理之後,萊波兒大大地舒了一口氣,這陣子一直維持的低氣壓升高了不少,積攢的烏雲終於要消散了。

關於嗜睡以及無法修煉這個問題,萊波兒也不清楚原因,不知是修真出了什麼岔子,還是怎麼怎麼的。萊波兒覺得還是需要找個人問一下,修真本來就是逆天而行,一點岔子就足以使你魂飛魄散。最瞭解他的寶寶閉關了,這世界上知道他的底細的人,只有一個。

於是乎,萊波兒頓住回宿舍的腳步,朝另一個地方走去。

這個唯一的知情者,自然是非舒爺爺莫屬。仔細算來,有好久沒去騷.擾過他了。

剛踏進舒爺爺的地盤,一股白色的霧氣不知從何處溢出來,往外面彌漫,漸漸形成一個封閉的空間,然後正中央的登天大樹開始發出瑩瑩綠光,接著,模糊的五官出現在樹幹上,嘴巴的部分一張一合:

“喲,怎麼有空來看我這個老人家?”

萊波兒的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無奈地說:“舒爺爺,你什麼時候喜歡上這種驚悚風格了?”

“不好看嗎?”舒爺爺小聲嘀咕,然後模糊的五官漸漸退去。

眼角可疑地抽搐兩下,對於舒爺爺與眾不同的品味,萊波兒實在是不敢苟同= =

“你這陣子跑到哪裡去了,好久都沒找過老頭子我聊天了。”舒爺爺向萊波兒抱怨。

一提起這個,萊波兒頓時怨念了,大吐苦水:“我好不容易出趟門,然撞進了創世神的地方去了,困了我一年多!坑死爹了!”

“咦?”舒爺爺驚訝了,“主人還有別的住所嗎,我怎麼不知道?”

“我怎麼知道。”翻個白眼,萊波兒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一張白紙,遞給舒爺爺,“喏,這張紙是給你的。上面寫了,如果你能修煉成人的話,把力量注入這張白紙裡,就能去到你主人所在的世界。”

頓時,整個空間裡一片靜默。然後,那些彌漫在周圍的白霧然凝聚成水珠,劈哩啪啦地掉下來。

萊波兒眼明手快地設了一個結界,才不至於被淋成落湯雞。他有點手足無措,“舒爺爺?你……是哭了嗎?”

“嗚,主人果然沒有扔下我不管……”舒爺爺喜極而泣的聲音響起,半晌,聲音才恢復正常,“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只要我能辦得到。”

萊波兒擺擺手:“不用了,順手而已。”平常舒爺爺也幫了他不少,特別是天劫那次。

“不,我不喜歡欠別人人情,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提吧。”舒爺爺堅持道,“等到我修煉成人形後,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好吧,老人家都是頑固的。萊波兒斟酌一下,道:“這樣吧,日後我有什麼困難,舒爺爺你順手幫我一把就行了。”

“成,在我修煉成人形前,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舒爺爺爽快地應道。

“對了舒爺爺,我有事問你。”等舒爺爺的情緒完全平復下來後,萊波兒終於想起他這次來的主要目的。

“嗯?你說。”

“出去一次回來之後,我變得很嗜睡,完全不能一心一意地沉浸在丹田中,導致修煉幾乎終止。”萊波兒苦惱道,“我到現在都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

“不能修煉?”舒爺爺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這可是很嚴重的事情,修真好比走鋼絲,如履薄冰,一個不小心,就會萬劫不復。”

萊波兒點頭,“我知道,所以才那麼擔心。”

“這種情況持續多久了?”

“大概……有兩個月了吧……”萊波兒估摸著,具體時間他也不記得了。

“糊塗!”舒爺爺斥道,“如此重要的事,不但具體時間記不清,而且隔了那麼久才來找我,你腦子進水養金魚去了嗎?”

“呃……”萊波兒語塞,同時感歎舒爺爺的毒舌。

“呃什麼呃,把手放到樹葉上來。”舒爺爺沒好氣地說,如果他有手的話,一定要好好敲打萊波兒的腦袋瓜,看看裡面是不是都是水。

一片墨綠色的葉子移動到萊波兒的面前,萊波兒乖乖地把手放上去。然後,一陣清涼又舒服的力量在萊波兒的周身游走,停在丹田裡,最後又遊出來。

感覺到舒爺爺的力量撤出他的身體,萊波兒放下手,略為緊張地看著舒爺爺。

“唔……”舒爺爺沉吟一聲,“剛剛我的力量遊走你的身體一圈,沒有發現你的丹田還是哪裡出了問題……一切正常。”

萊波兒失望。

思索一下,舒爺爺又道:“最近經歷了什麼事,你一五一十地告訴我。”

萊波兒自己最近經歷過的事說了個大概,連黑精靈的事也不例外。但下意識地,萊波兒並沒有提到路維納。身為一個男人然被另外一個男人壓在身下,這絕對是萊波兒有生以來有史以來最最最最最最最大的一個恥辱!!!!絕對是死!也!不!能!說!出!口!!

這件事,一定要讓它爛在心裡!萊波兒暗道。

“怎麼會這樣呢……”聽了萊波兒的話,舒爺爺不解地呢喃,陷入了沉思。

這症狀,倒是與一種情況相吻合……但是……

“對了,還有其它症狀嗎?”舒爺爺又問。

“沒有了。”萊波兒回答道。每天力量流失一點點應該不算吧?那點力量都可以忽略不記了,若不是萊波兒對自己的身體極度關注,也不會發現。

“把你的手伸到我的樹幹上來。”半晌後,舒爺爺道。

萊波兒依言照做。剛放上去,手腕上便是一陣綠光閃現,待綠光漸漸消去,萊波兒的手腕上多了一個碧綠色的鐲子,其樣子樸素,散發著溫潤的光芒,讓人看著心裡就是一陣安寧和舒心,仿佛一切煩惱都消失了,只剩下寧靜。

“這是?”萊波兒輕撫著鐲子,有點愛不釋手。

“這是我的髓心,有安寧凝神之效,有助於你修煉。”舒爺爺得意道,“它還可以解百毒,有了它,世間任何毒藥都近不了你的身。它就送給你了,你要好好愛惜它。”

“謝謝舒爺爺!舒爺爺你人真好!”所謂吃人嘴短,拿人手軟,萊波兒立刻道謝,順便拍拍馬屁,加上那嫩嫩的聲音,無恥地賣萌。

萊波兒同學,請問你的下限在哪裡?

“小狡猾,得到了好東西,這時候就記得奉承我這個老頭子了。”舒爺爺哼哼兩聲,被拍馬屁,心中很是舒暢,不忘調侃萊波兒兩句。

無下限'萊波兒當作沒聽到舒爺爺,轉移話題:“對了舒爺爺,這次魔界和光明教之間的大戰你要插手麼?”

“作為一個經歷了世事滄桑老頭子,年輕人的事我插手做什麼。”舒爺爺悠哉悠哉道,一副“我是隱世高人此事與我無關高高掛起”的欠揍模樣。

“那你認為哪一方會勝利呢?”磨磨牙,萊波兒又問道。

“天機不可洩露,誰勝誰負怎麼能告訴你呢?”舒爺爺繼續打太極拳。

“哼,其實你也不知道吧。”萊波兒翻一個白眼。這副神棍的語氣讓萊波兒的五指發癢的,想把樹枝上的樹葉都扯下來,讓他變禿頭。

“大戰之前,路維納有沒有讓你幫他拿回力量?”舒爺爺忽而問道,估計是感覺到了萊波兒對他的葉子的不懷好意,轉移話題了。

“有啊。”一愣,萊波兒答道,“不過我沒答應。”

“我就知道。”舒爺爺一副果然如此的語氣,“不這樣做他就不是路維納了。我很好奇的是,你不答應,他沒有強迫你嗎?”

“呃……沒有啊。”又是一愣,萊波兒快速地回答道,然後又快速地轉移話題,“那舒爺爺你覺得我幫他拿回還是不幫呢?”

這反應……有內幕哦。狡猾地眯了眯眼睛,八卦之光一閃而過,舒爺爺道:“選擇權在你的身上,問我做什麼。”

“可是,萬一,我把力量給他了,如果他……那這個世界不就會動亂了嗎?”萊波兒擔心。

“這就要看你的選擇了。”舒爺爺意味深長地說,“有時候,要多問問自己的心,這能幫助你做出正確的選擇,至少,不會讓你覺得遺憾。”

作者有話要說:打開手機,登錄,看到的又是該死的404,乃個萬年總受,還沒有抽夠嗎?!

BY被抽得一肚子怨氣的銀

P.S看到萊波兒的症狀,乃們想到了什麼,快告訴我吧~嘻嘻~

耐乃們,麼>3



chapter 71 開竅吧少年!(二)

這天,萊波兒在廚房裡下廚。蒸好的銀魚剛端出鍋,萊波兒就覺得有點反胃。

難道是魚壞掉了?不可能啊,雖然魚種是外面引進空間的,但也不至於一做就壞掉吧……

努力把反胃壓下去,萊波兒暗暗嘀咕,但一檢查魚,也沒發現有什麼問題。

這麼一折騰,那股反胃的感覺更強烈了。

“嘔一一”萊波兒忽而捂住嘴巴,實在是忍不住了。

尼瑪!這是什麼詭異的反應啊?!怎麼那麼像女人懷孕時的反應……

嫌棄地看那熱氣騰騰的魚一眼,萊波爾把它倒進垃圾桶裡。

忽然萊波爾想起綠意的話——人魚無論雌雄,都可以生子。雖然萊波爾不相信綠意的話,但是現在這個反應……心中“哢噠”一聲,萊波爾有點不妙的感覺,於是乎決定還是穩妥點,檢查一下。

正要檢查一番,這時,門鈴響了。

萊波兒暫時擱下剛剛的想法,走過去開門。以前路維納在的時候,來拜訪的人還不少,現在路維納一“請假”,就門前冷落鞍馬稀了。這會兒,會是誰呢?

剛打開門,就看到一個人一臉笑意地站在門口的臺階下。是肯德,雖然黑了不少,但樣貌沒變多少。萊波兒一愣,隨即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肯德哥哥!”

肯德笑著抱住了他,“好你個小傢伙,一閉關就差不多是兩年,終於肯出來了?”

呃……萊波兒汗一個,然後裝得很得瑟很得瑟地說:“都從中級魔法師巔峰升到初級高級魔法師了,當然要出來了!”

從中級魔法師到高級魔法師,是一個不小的分水嶺,閉關差不多兩年了,取得這樣的成果應該是正常的吧?

“升得倒挺快的嘛,看來我們家又要出一個小天才了……呵呵,你摸摸後面看看是不是尾巴都要翹起來了?”看著萊波兒得意洋洋的樣子,肯德失笑,這兩年來一直積累在心中的擔憂,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

唉……自己是不是太寵他了……弟控•肯德在心中歎息,思想上反省自己,但在行動上還是寵得不亦樂乎。

好吧,大量事實表明,這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得知萊波兒還沒有吃飯正要吃飯後,肯德同志向萊波兒同志表達了想要一起吃的願望,於是乎,兩人一起坐到了餐桌上去了。

雖然肯德很久都沒有吃過萊波兒做的飯了,但是也沒吃多少,大部分都進了萊波兒的肚子裡。乾脆,肯德放下筷子,看著萊波兒一個人在那裡大開殺戒,掃蕩飯桌。

等到萊波兒心滿意足地放下筷子時,飯桌已是上一片殘骸,特別是那道酸甜排骨,更是連渣都沒得剩。

轉頭,萊波兒才發現肯德並沒有吃多少,正想勸兩句,忽然發現所有的東西都被自己掃蕩光了= =

“呃……真抱歉,一不小心就把東西都吃光了……”萊波兒一臉愧疚,“我再去做幾道菜……”

“不用了,我又不是很餓,只是好久沒和萊波兒你一起吃飯了而已。”肯德制止他,“而且,萊波兒你多吃點長胖點才好……嗯,之前我就覺得你太瘦了。看,現在長了不少肉,順眼了不少……”說罷,肯德順手輕輕的掐了一把萊波兒的臉頰。

萊波兒愣在原地,一點都沒注意到肯德放在他臉頰上的爪子,只有腦海裡不停地迴旋著幾個一箭穿了萊波兒的心的字:長了不少肉長了不少肉長了不少肉長了不少肉長了不少肉……(無限迴圈)

丫的!為什麼修真了之後還會長肉?!他吃的只是含有靈氣不多的人間美食又不是大量吸收靈氣啊親!萊波兒忍住掀桌的衝動,開始反思最近自己的所作所為。

自從回來後,除了剛開始的那一個月天天準時到圖館報導之後,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去的時間越來越少,直到現在的晚上九點睡下午兩點起床除了睡就是吃的豬豬生活……好吧,現在又覺得有點困意了= =

回憶完畢,萊波兒捂臉,果然,是他過得太墮落了。從今以後要勤奮修煉,早睡早起!

“萊波兒?”肯德挑眉看著靈魂出竅的萊波兒,輕聲喚道。

“啊?”萊波兒回過神來,突然想起一些問題,連忙問道:“對了肯德哥哥,你不是去打戰了嗎?怎麼突然間回來了?威斯汀和菲林呢?”萊波兒劈哩啪啦地拋出一連串的問題。

肯德做為自由之城城主的兒子,大戰那麼大的一件事,自然是要參與其中的。

自從與舒爺爺談過話之後,萊波兒一直忍著,不去打聽任何有關大戰,有關……路維納的消息。雖然沒有刻意去打聽什麼,甚至有意識地不去關注這件事,但仍有風聲傳到萊波兒的耳中:魔界,處於弱勢。恩佩斯所得到的光明神力完全壓倒魔王的力量。

看來創世神殿裡的力量對路維納來說真的很重要一一重要到沒有了它路維納甚至打不過擁有一半光明神力量的恩佩斯。既然如此重要,萊波兒以為會有魔界的人來找自己去創世神殿拿回力量。但是,萊波兒失望了,不要說魔界的人了,連魔氣都絲毫感覺不到。

難道魔界已經危機到了這種地步了嗎?萊波兒的心微沉,心裡暗湧著一股連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巨大驚慌擔心和一種複雜的感覺。

雖然路維納不是好人,老是威脅他,把他吃得死死的,但是……萊波爾咬住唇,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那就是,在內心深處,他並不希望路維納出什麼事……

“慢點,我一個一個地回答你。”見萊波兒如此急切的模樣,肯德的目光柔和了很多:萊波兒這是在關心自己吧。

“大戰打完了?是光明教贏了嗎?”

“大戰還沒有結束,但是魔王已經被恩佩斯教主重創,現在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只要魔王一去,魔軍也撐不了多久,所以說,勝利是站在我們這邊的。”

“那……哥哥你提前回來不要緊嗎?”萊波爾心裡一沉,強笑道,“萬一魔王只是裝作受傷失蹤呢?”

“我提前回來還不就是為了你。”肯德捏捏萊波爾的鼻尖,“你一閉關差不多就是兩年,擔心死我了,你一出來我還不得趕回來。至於魔王,我親眼看到恩佩斯教主打中了,錯不了的。由於魔王被重創加失蹤,魔軍軍心打亂,本來穩勝的魔軍被我們擊退了,要知道,如果被魔軍攻下應城的話,就等於魔族勝利我們失敗了,魔王不會在勝利的前夕花那麼大的代價去裝作受傷失蹤的。”肯德細細為萊波爾分析。

臉上的強笑不見了,萊波爾怔怔地看著肯德,腦袋一片空白,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那……威斯汀和菲林呢?”

原來,他比想像中還要在乎路維納。

“你沒事吧?臉色那麼蒼白。”肯德心細如塵,一眼就發現了萊波爾的不對之處,“他們受了一點小傷,在牧師那裡呢,明天或者後天你就能見到他們了。”

“哦,這樣啊……”萊波爾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一點,“代我向他們問好,明天我會去看望他們……我困了,想睡一會兒。”

“你不是剛起床嗎?”肯德看著萊波爾還未來得及換下來的睡衣,擔憂道:“而且臉色蒼白,看起來……有些不對勁,需要我叫牧師過來嗎?”

臉色蒼白?萊波爾摸摸臉,婉拒:“不用了,就是昨晚太晚睡了,看起來才比較蒼白而已,睡一覺就沒事了。”

“是嗎?”肯德將信將疑,但還是堅持:“看著你睡著了,我再走。記住,以後不要那麼晚睡了,對身體不好。”

“嗯。”萊波爾乖乖應聲,其實魂早就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等到肯德一走,躺好在床上的萊波爾睜開眼睛,眼神清明,一點都不像睡著之人。

意念一動,萊波爾進入了空間,呆坐在湖泊的邊上,呆呆地遙望遠方。嘰嘰喳喳停在他肩膀上也沒有理會,小白似乎感受到萊波爾的心情,蹭蹭萊波爾的手掌,萎蔫地把頭埋在萊波爾身上。

路維納,重創,受傷,失蹤……

上述詞彙在萊波爾的腦海裡盤旋著,到現在萊波爾才發現,原來路維納也不是萬能的,他也會受傷,他也會死亡……

他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也許,當初他就應該把力量給路維納,但是……萬一魔族勝利的話,積怨多年的路維納會對人類做出什麼也說不定……

真是矛盾……萊波爾自嘲地笑笑,既要熊掌,又想要魚,哪裡有那麼好的事,只能舍一取一而已。

要是他不用做這樣的決定就好了……

這樣一想,萊波爾立刻覺得全身放鬆,神情恍惚,意志消沉,想這一樣一直一直地……

手腕上的鐲子散發出碧綠的光,萊波爾清醒了一些,心中警鈴大作,知道這是招來心魔了。但是,單單是警鈴大作是沒有用的,萊波爾一邊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邊又忍不住就這樣沉淪下去……若不是鐲子,萊波爾可能已經迷失自我,被心魔控制了。

不行,這樣下去不行!萊波爾只覺得越來越力不從心……

“哥哥!”恍惚間,一個嫩嫩的正太音叫道,然後正太音直接從萊波爾的腦海裡響起:“抱神歸一!緊守靈台!”

這聲音好熟悉。萊波爾一振,沉淪的靈魂再次清醒。有一股力量緩緩注入萊波爾的身體,幫助萊波爾驅走心魔。

不知過了多久,經過一番沒有硝煙的苦戰,心魔不甘心地消失在萊波爾的體內。其中要多多感謝那股力量,否則萊波爾還要吃更大的苦頭。

緩緩地收氣,萊波爾睜開眼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感謝救了他一命的“恩人”,而是扶住一棵大樹,再也忍不住,大吐特吐起來。

“嘔——”萊波爾把剛吃進去的食物都吐出來了。

早知道吐得如此暢快,就不吃那麼多了。萊波爾暗暗後悔。

忽然一隻手搭在萊波爾扶住大樹的手的脈搏上,萊波爾擦乾淨嘴巴,抬頭,是一個十二歲左右的小正太,粉雕玉琢的,像是玉人,不像是真人。

“你……”是寶寶?

萊波爾只覺得此正太眼熟得很,正要出聲詢問,才剛發出一個音節,正太淡定地放下手,一句話讓萊波爾傻眼了:

“恭喜你,壯士,你懷孕了。”

作者有話要說:讓大家久等了,我終於來更文了

晚些時候還有一章,困死了,先去睡一覺先……

話說,大家喜歡怎麼樣的生法?

好吧,我想問,除了卵生胎生還有什麼生嗎?

發揮乃們的想像力,告訴我吧

麼麼=3=



chapter 72 開竅吧少年(三)

“恭喜你,壯士,你懷孕了。”

此話的威力不亞於在萊波兒的世界裡投下一顆原子彈。

天雷滾滾不足以描述萊波兒的感受。

一一這種被劈得裡嫩外焦的感覺是怎麼回事啊親!

就在萊波兒風中淩亂的時候,站在一旁的正太幽幽地問:“壯士……啊不,是哥哥,請問孩子他爸是哪位?”

孩子他爸孩子他爸孩子他爸孩子他爸孩子他爸孩子他爸孩子他爸孩子他爸孩子他爸孩子他爸孩子他爸孩子他爸……(無限迴圈ing)

萊波兒僵硬地扭頭,殺人的眼光射向面無表情的某正太,心中再次被某幾個貌似無心的字眼戳中死穴,HP值呈直線下降趨勢,只剩一層薄薄的血皮還在勉力維持。

咳,至於孩子他爸的人選嘛,除了路維納還會有誰。

萊波兒惱羞成怒,一個爆栗賞給了寶寶一一也就是那位面無表情的正太:“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明白?”雙手交握,松骨,威脅之意可見。

寶寶聽著“哢哢”的松骨,委屈地哼哼幾聲,乾脆地扭頭,不看萊波爾,耍起了小孩子脾氣。

最好不要讓他知道那孩子他爸是誰!哥控•寶寶偷偷地磨牙,然敢在他閉關的時候來勾搭他的哥哥,罪大惡極!!!!見一次他就要揍一次,揍不成也要搞破壞!!!讓你染指我的哥哥!!!

萊波爾哭笑不得,雖然長大了不少,但是這彆扭的性子還是沒有改,連忙哄道:“剛剛是我太衝動了,寶寶你原諒我吧!”附加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

在萊波爾好聲好氣地討好之下,寶寶也沒能彆扭多久,終於肯轉過身來,指責萊波爾:“為了那個什麼孩子他爸,你不但威脅我,還爆栗我。”

“是是,都是我的錯。”萊波爾陪著笑臉,裝作沒聽到“孩子他爸”這四個字,在寶寶看不見的地方手指悄悄地握起拳頭:該死的路維納!

“那你告訴我你肚裡的孩子是誰的?”寶寶不依不撓地問道。

“沒有誰的,就是我的。”萊波爾一噎,然後快速地答道:“孩子他爸孩子他媽也好,都是我,跟其他人無關。”

“你騙我!”寶寶鼓起臉,一臉氣憤地指責道:“就算我沒有看完《十萬個為什麼》,我也知道小孩子是要兩個人那個什麼什麼才能有的!人魚又不是無性生殖,更不可能自攻自受!”

被寶寶犀利的言辭給噎住了,萊波爾的臉色從白變到紅,又從紅變到黑,頓了好一會兒才道:“既然男人懷孕都成為現實,為什麼我……”本來想順著寶寶的話說自攻自受的,幸虧萊波爾反應得快,迅速改口:“為什麼人魚無性生殖生殖就不行?!這裡又不是科學的世界。”

見寶寶還要反駁,萊波爾訓道:“還有,兩個人那個什麼什麼這種事你是從哪裡知道的?那種少兒不宜的是你能看的嗎?”

寶寶知道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從哥哥的口中套出什麼了,有是“哼”的一聲,不理萊波爾,轉身朝小木屋走去。萊波爾本來想叫住寶寶,安慰一下他的,但是一想起寶寶那刁鑽的問題,到嘴的話還是咽回去了。

萊波爾靠著樹坐下,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又吐了半天,萊波爾現在只覺得全身無力,還是坐下來休息一下吧。

因為驚現懷孕事件,對路維納的擔心也沖淡了不少,萊波爾甚至有種把他揪出來暴打一頓的衝動!

禍害遺千年,那個混蛋死不了的!他才不擔心他呢!

平復一下自己有些激動的心情,萊波爾開始思考關於這個孩子的事情。

手不自覺的放到肚子上,那裡已經微微拱起。仔細感受,似乎可以聽到一個小生命的心跳聲,那種輕輕地,噗咚噗咚的心跳聲,那麼的脆弱,那麼地美好……

萊波爾不由苦笑,自己真是遲鈍,嗜睡、嘔吐、愛食酸,這些不都是懷孕了的表現嗎?每天小小的靈力流失,也是腹中的孩子在吸收力量吧……雖然以前沒有遇過這樣的事,但是宮鬥電視劇也看了不少吧,那些妃子懷孕了第一反應就是這樣……為什麼他就沒有早點察覺呢?可笑自己不但沒察覺,還以為是修煉出了什麼問題,去找舒爺爺。

不!萊波爾陡然睜大了雙眼,絕美的臉上顯露出萬分驚訝,真的是有心跳聲!!!!

緊張地咬住下唇,萊波爾把靈力凝聚到手上,那種微弱的心跳聲又清晰了不少,雖然微弱,但是卻向萊波爾昭告了他的存在。正想把靈力更深入一些,忽而萊波爾發現手中的靈力然在一點點地減少。

腹中的孩子,正在吸收他的力量!把手中的力量完全喂給肚中的孩子之後,萊波爾心情複雜地放下了手。

原本,這個孩子對他來說只是一個意料之外的東西,可有可無。甚至,他對肚中的孩子還有點排斥——畢竟他是一個男人,懷著孩子像什麼話!

所以,在得知自己懷孕的第一反應,就是選擇打掉他還是留著他。

萊波爾的心裡當然更傾向打掉他。但是,剛剛的心跳聲,讓萊波爾完全改變了主意——這是一個已經懂得有意識地吸收他的力量的生命,一個活生生的生命,他,絕對下不了手的。

而且,這是第一個與他有血緣關係的人呢。

想到這裡,萊波爾忍不住再次摸摸自己微微凸起的肚子,心中泛起一股幸福感。天知道他多麼渴望有一個與他有血緣關係的親人。

如此,便留著他吧。萊波爾下了決心,他會好好地養大他的。這是屬於他的孩子。

這時,消失了不短時間的寶寶朝萊波爾走來。由於想通了某些東西而心情很好的萊波爾微笑地看著寶寶:鬧了那麼久的彆扭,終於主動低頭了麼?

果然打可憐牌,裝作“我很虛弱”地坐在樹下這招是非常有用的。腹黑•萊波爾想道。

寶寶看著一副虛弱無力坐在樹下的萊波爾,對那位萊波爾死也不肯透露姓名的“孩子他爸”的恨意更是高了幾分。拿出兩瓶液體,一瓶是溫暖的橘黃色,一瓶是深不見底的黑色,寶寶把他們遞給萊波爾:“哥哥,你選一瓶吧,橘黃色的是安胎藥,黑色的是墮.胎藥。”

萊波爾毫不猶豫地拿了橘黃色的那瓶,咕嚕咕嚕地喝下去,嗯,味道甜甜的,感覺果然好多了。

寶寶把黑色的藥收起來,對萊波爾的選擇一點都不驚訝。據他瞭解,萊波爾本來是一個孤兒,有多渴望一個與他有血緣關係的親人他最清楚不過了。

“謝謝你,寶寶,我覺得好多了。”萊波爾把空了的藥瓶還給寶寶,“你終於出關了,我好想你。”

聽到最後一句話,寶寶心裡一暖。把藥瓶收回來,寶寶掏出了好多瓶橘黃色的液體,一窩蜂塞給萊波爾:“這些都是安胎藥,每天至少喝一瓶,可以給孩子補充靈力。越到後期,他需要的靈力越多,這個可以減少哥哥的靈力消耗。”

萊波爾笑眯眯地接過,一臉嚴肅的寶寶真可愛。

“還有,不許跟那個什麼孩子他爸走,要保持距離,你們要在一起怎麼說也要過了我這關。”寶寶惡狠狠地說,那惡狠狠的表情出現在粉雕玉琢的正太臉上,只會讓人覺得可愛,“你要是敢丟下我,我一輩子不原諒你!”

萊波爾臉上露出一絲不明顯的紅暈,淡淡的說:“哪裡有什麼孩子他爸,這個孩子只屬於我。”

誰敢跟他爭孩子,就不要怪他不氣!

躲在某個地方的路維納不知道,他此生最大的情敵已經被製造出來了。

“哥哥我扶你進湖泊泡著吧,補充一下靈力,剛剛的心魔耗費了你不少的靈力。”聽到萊波爾的回答,寶寶非常滿意。

覬覦哥哥者,必誅之。

“剛剛真的好懸,若不是寶寶你及時趕到,我恐怕……”回想到剛剛的大戰,萊波爾有些心驚。

“哥哥,以你的境界,再加上手中的鐲子,心境應該是很穩固才對,為何心魔……”寶寶帶著疑問,緊緊看著萊波爾的眼睛。

萊波爾潛入水中,假裝沒有聽到寶寶的疑問。

哥哥不想告訴自己,肯定是跟“孩子他爸”有關。寶寶緊緊皺起眉頭,能夠影響到哥哥的心境,看來此人並非他所想的在哥哥心中毫無地位,相反,哥哥很在乎這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我錯了,這一章真的是加更……

因為一整天都在城,所以沒碼完,到現在才碼完,所以,發晚了……

明天,依舊有兩更。

我與朋友打賭,明天碼不完一萬字,就在文案是寫“我是受”= =

為了不當受,我要發奮!!!

P.S話說大家稀飯男孩還是女孩捏?



chapter 73 開竅吧少年!(四)

“陛下。”黑衣行一個古老的禮儀,單腳跪在殿下,聽候命令。

感謝光明教那群神棍,他終於從魔界荒涼的西北回來了。<——黑衣的心聲。

路維納斜斜的靠在一張虎皮上,雖然臉色蒼白,神情懨懨的,但卻像黑暗中綻放的罌粟花,妖嬈而惑人——無論是誰,只要落入他的陷阱,就一輩子逃不出來。他懶洋洋道:“不用跪著,起來吧。”

“謝陛下。”

“戰況如何?”路維納淡淡的問,手放在胸口上,那裡受了恩佩斯一掌,還隱隱作痛。

“自從您失蹤的消息傳出之後,光明教的那群神棍士氣大振,我方士氣低迷,有利的形勢開始逆轉。”

“找一個適合的時機,裝作不敵,撤軍吧。”路維納輕描淡寫地說。

“陛下……!”黑衣錯愕,抬頭直視表情一隻淡淡的路維納。

“對於我的決定,你有什麼疑問嗎?”路維納似笑非笑地問道。

“從一千多年前的那場聖戰開始,征服人界一直是您的目標,為何要在即將成功的時候放棄?”

“征服了之後呢?”路維納淡淡地反問,“是要屠盡人類還是管理他們?人類和魔族之間的矛盾不是短短幾百年就可以磨滅的。與其用暴力征服他們,不如慢慢地用文化浸透他們,幾百年後,有誰提到魔族還敢是恐懼加鄙夷的眼神?”

“現在的光明教**而腐朽,恩佩斯繼承了光明的力量又如何,我倒要看看他們是如何自取滅亡的。”路維納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冷笑的表情,“我對統治那些愚蠢的人類沒有興趣,對於這場大戰,我厭煩了。”

真是任性的陛下。黑衣無奈地歎一口氣,行禮:“遵命,陛下。”

“他怎麼樣了?”頓了一下,路維納淡淡的問。

雖然沒說名字,只是用一個“他”字,但黑衣知道陛下問的是誰。能讓陛下如此關心的人,只有一個。

“萊波爾閣下很好,在聖德撒斯學院裡過著教室、圖書館、宿舍三點一線的生活,但是最近一直呆在家裡,鮮少出門。”黑衣一板一眼地報告,深感自己這個傳遞資訊的“媒婆”責任重大,“昨天萊波爾閣下的哥哥——自由之城城主的兒子肯德,來看望萊波爾閣下,兩人在宿舍裡呆了一會兒。”

路維納輕輕地頷首,對黑衣的情報工作感到滿意。聽到萊波爾與某人孤男寡男共處一室的時候,眼神還是暗了暗。

“把我失蹤重傷的消息放出去了嗎?”

“已經放出去了。”

“他的反應如何?”

黑衣內心咆哮:這種微微帶有一絲急切的語氣是怎麼回事啊親?!果然,即使英明神武如陛下,戀愛之後智商也下降了嗎?

“能告訴我你現在在想些什麼嗎?”忽然,路維納冷淡的聲音在黑衣的耳邊響起,黑衣一個激靈,正色道:“萊波爾閣下應該還不知道您失蹤的消息。”

除了有關萊波爾的,其他方面陛下還是一如既往的英明啊。黑衣淚。

“撤軍之後,你去告訴他,就說我現在需要他的説明,問他願不願意來幫助我。”路維納勾起一抹妖冶的微笑,很危險,“如果不願意,你就想辦法把他帶來這裡。”

看著黑衣漸漸退去的身影,路維納捂著胸口,閉上眼靠在虎皮上,臉上出現幾分痛苦猙獰之色。

恩佩斯果然不是吃素的,現在的自己,只能勉強接下他一掌,到現在還一部分光明的力量殘留在他的體內。路維納閉眼沉思,透過生命契約去感受另一個人的存在,胸口上的疼痛也輕了不少。

想起來波爾,路維納又微微勾起了嘴角。不知道萊波爾知道了他失蹤的消息後會是什麼表情呢?擔心?高興?後悔?愧疚?

很大的可能是愧疚夾雜著巨大的擔心吧。路維納眯起眼睛,他知道,萊波爾對他並非不在意,否則,月朔獸就不可能被萊波爾成功的孵化出來,還如此健康地成長著。

月朔獸這種東西,很奇妙。與其說是“魔界的聖獸”,不如說是愛情的象徵。

又是重創又是失蹤又是退兵,一切前戲已經做足,就看魚兒上不上鉤了。也是時候該讓某個遲鈍又彆扭的傢伙開開竅了。

萊波爾,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

萊波兒過上了孕夫的生活。

由於寶寶的實力有了一個質的飛躍,已經可以離開空間,雖然還是有限制一一不能超過萊波兒所在之處的方圓一千米。所以,照顧萊波兒這個孕夫的重任自然落到了寶寶身上。

關於寶寶的身份,萊波兒對肯德的說辭是去奴隸市場的路上撿到的。為了增加這個說法的可信性,在之前,萊波兒還特意去了一趟奴隸市場,然後順理成章地“一不小心”撿到寶寶。

因為出色的容貌和彆扭的性子,除了肯德對寶寶的身份還存有一絲疑惑之外,菲林和威斯汀都非常喜歡逗寶寶,看他炸毛。

為此,寶寶把菲林和威斯汀列為了拒絕來往用戶,每每看到都是一張黑臉相對。但菲林和威斯汀仍然樂此不疲。

萊波兒每次都是笑著看菲林和威斯汀逗寶寶,直到寶寶炸毛之後才慢悠悠的去順毛。

這種生活真是悠閒,萊波兒撫摸著又長大了一些的肚子,這,才是他嚮往的生活。

某天,萊波兒正在用餐,黑衣毫無預兆地出現在萊波兒的面前,著實把萊波兒嚇了一跳。

“你是誰?”寶寶警戒,擋在萊波兒面前。

“陛下有難,需要您的説明。”黑衣單腳跪在萊波兒面前,懇求道,“您的生命契約可以感應到陛下具體的位置,請協助我。”

路維納真的出事了……

萊波兒愣了愣,隨即閉了閉眼睛,覺得心中有個地方塌掉了……

“哥哥!”寶寶發現萊波兒的表情有些不對勁,首先喝道。

可惡,這個烏鴉一般黑口中的“陛下”肯定就是那位“孩子他爸”,見萊波兒失態,寶寶深深地妒忌了,失寵的危機感又來了。

“你們一點消息都沒有嗎?”萊波兒頓時回過神來,還算平靜地問道,袖子裡的手緊緊地握緊。

黑衣是什麼人,老奸巨猾的情報頭子,早就看穿了萊波兒平靜下的焦慮和擔心了,所以沉重地搖搖頭。

萊波兒的心一下子沉到穀底,閉眼通過生命契約感受路維納的氣息,雖然微弱又模糊,但可以證實路維納還活著。心放下一點,萊波兒最後道:“我會幫助你的,明天這個時候你來找我吧。”

“萬分感謝。”深深地鞠一個躬,黑衣消失在空氣中。

萊波兒坐到桌子上開始寫信,大意是自己要去歷練了,不用擔心。

因為懷孕的原因,萊波兒並不願意讓別人看到自己挺著一個大肚子的模樣。所以通過了歷練測試,打算在肚子明顯的時候去躲一躲,沒想到現在派上用場了。

寶寶站在一邊,默不作聲。等到萊波兒寫完信之後,寶寶嚴肅地道:“我們需要談一談。”

“那我們進空間談吧。”萊波兒疲憊地點頭。

得知路維納的消息那一刻,若不是寶寶一喝,讓他及時清醒,他又要遭心魔了。

頻頻遭心魔,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他的心境產生了很大的漏洞。

對修真者來說,這是致命的。

兩人肩並肩坐在湖泊邊上。

“哥哥你最近怎麼了?”寶寶問道,“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原本以為你自己就能想通的,誰知道心魔又來了!”

“我覺得很愧疚。”萊波兒輕聲說,“因為我,他現在失蹤了。”

寶寶頓時明白萊波兒的結症所在了:對自己認識不足,從而影響到心境!

在讀過《戀愛寶典》的寶寶看來,萊波兒這幾天的表現分明就是在擔心自己的愛人,什麼見鬼的愧疚!

如果哥哥一輩子都不明白他對“孩子他爸”是抱有什麼樣的感情,那正合寶寶的心意:哥哥是自己的,閒雜人等退散!

但是,現在,寶寶不得不親自點醒萊波兒,這讓寶寶十分憋屈。

深呼一口氣,寶寶開口了:“在他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會想念他嗎?”

“不……會。”猶豫了一下,萊波兒給出了答案。

“問問你的心,我要真實的答案。”

“……會!”看著寶寶“不要欺騙我”的眼神,萊波兒終於承認,抗議:“這個問題跟我的心境有什麼關聯嗎?”

“你說呢?”寶寶微笑,露出一口陰森森的大白牙。

好嘍,你儘管問。萊波兒敗退。

“那個什麼以後,你是想殺了他,還是想壓回去?”

萊波兒白玉般的臉龐染上一絲緋紅,“……壓倒他。”

“最後一個問題,如果他有了新歡,你的感想是?”

萊波兒眼中殺氣凜然,咬牙切齒:“腳踏兩條船的混蛋……”

答案已經非常明瞭了:“哥哥,你愛上他了。”

萊波兒:=口=!!!!!!!!!!!!

石化的表情後面那幾個感嘆號足以說明萊波兒的震驚。

“也許你確實覺得愧疚,但是這只是導致心魔的一個小原因。最大的原因是,你害怕失去他!”寶寶嚴肅道,“即使他沒有失蹤,日後心魔還是會來的,因為你並沒有認識到你對他真正的感情!”

“哥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寶寶去調藥了,只有萊波兒一個人呆坐。

自己,愛上了路維納?

愣了半天,萊波兒忽而跳進湖泊,降溫降溫,讓自己清醒。

把整個身體埋在水裡,腦海裡開始回想起關於路維納的種種。一開始,萊波兒是很怕路維納的一一這個老是覬覦自己血液的危險男人,對於他,能離遠一點就遠一點。路維納仗著武力值高,經常威脅他,老是動不動就啃他的脖子一一拜託,他可是路維納的救命恩人啊親!

哼,路維納到現在還欠他幾個願望呢!

然後,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萊波兒不怎麼怕路維納了,有時候甚至把他當成同齡人來看待,忘了他是令人人恐懼的魔王陛下。

不僅如此,萊波兒甚至適應了路維納的摟摟抱抱,晚安吻什麼的。連晚上不進空間,在房間裡睡覺這個習慣都是在路維納的影響下養成的。

習慣了被路維納抱著睡。

習慣了路維納每天一個晚安吻。

習慣了路維納的存在。

習慣……

現在回想起來,萊波兒才發現路維納原來留給了他那麼多的習慣。

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萊波兒苦笑,路維納,早就在他不注意的時候,侵入了他的生活裡。就是那時候,他習慣了路維納,然後不知不覺中愛上他的吧。

也許就是因為太習慣了,才沒有發現他對路維納的感情。

萊波兒猛然躍出水面,濺起一大圈水花。

原來,路維納一切都計算好了,在他不自知的時候,早已沉淪。

作者有話要說:鐺鐺,今天的第一更!

不要客氣地留下你們可愛的小爪子吧=3=



chapter 74 騙局

第二天一早,萊波爾被一陣鞭炮聲吵醒。

一去打聽才知道,原來是魔界撤軍了,光明教勝利了,正在大肆慶祝。

孕夫•萊波爾本來因為路維納的事情昨晚就是一夜沒睡好,好不容易睡著了,一大早還被吵醒,當即低氣壓地頂著兩個熊貓眼坐在餐桌上,背景是一大片烏雲。

“喝杯牛奶吧哥哥。”寶寶端來一杯牛奶,這杯牛奶其實是植物奶,是空間裡的一棵叫做“牛奶樹”的樹木出產的,富含靈力,易吸收,對小嬰兒很好。

“辛苦你了,寶寶。”喝下一口牛奶,萊波爾心情好了一些。

腹中的孩子長勢驚人(你以為是植物嗎= =),需要的靈力越來越多,萊波爾自身修煉所得的三分之二就要貢獻給他,不多吃一些富含靈力的食物,遇到什麼危險還真沒靈力應敵。

“不用客氣哥哥。”寶寶笑眯眯地說,然後拿出一瓶橘紅色怎麼看怎麼覺得像顏料水的東西,“哥哥你記得把這個喝下去就行了,這是安胎藥之二。”

萊波爾的臉一下子皺起來,像個皺巴巴的柿子——他怎麼覺得,寶寶越來越腹黑了呢。

晚餐時刻,萊波爾把鬆鬆垮垮的居家衣服換下來,換了一件大一號的休閒服——為了遮住他那日益明顯的肚子。然後一個人靠在椅子上,抿著熱氣騰騰的牛奶,等待著黑衣的到來。

作為萊波爾的專用醫師兼保姆,寶寶自然是要跟著去的,而且哥哥與他此生最大的爭寵敵人會面,他怎麼能不在場呢?——就算他不願意去,也非去不可,他的本體就在萊波爾的識海裡。

萊波爾靜靜地坐著,只覺得平靜流動的空氣被打亂,然後黑衣就出現在萊波爾面前。

“您準備好了?”黑衣看著孤身一人的萊波爾,臉色不太好,昨天那個小不點不在。(<——若是寶寶知道你這樣稱呼他,他會毒死你的)

雖然只是穿著平常的衣服,也沒有認真打扮,但這這容貌不比魔界的第一美女差啊,他還有一種別人所沒有的獨特氣質,即使長得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卻沒有人會把他錯認為女人。人魚果然是創世神眷顧的種族。黑衣心中感歎,移開目光,難怪陛下甘願死在這棵樹上了。

“我可以走了,還有,”萊波爾皺起眉頭,“不用‘您’來‘您’去的,你就好了。”

“是。”黑衣從善如流地應下,“請把你的手搭在我的手臂上,我帶你出聖德撒斯學院。”

“跟我來。”萊波爾不理會他的話,徑直走了出去。

黑衣有些錯愕,但還是跟了出去。

入夜,路維納的房子周圍一片靜悄悄,了無人煙,只有蟲聲鳴鳴,靜得有些滲人。若是要拍恐怖片,在這裡取景真是最好不過的了。萊波爾和黑衣一前一後地走在樹林裡,沒有人打燈,也沒有人因為樹枝什麼的摔倒在地,他們仿佛擁有夜視的功能。

“這是要去哪裡?”黑衣忍不住問道。按理說聖德撒斯學院的巡邏極嚴,但他們走了那麼久居然連一個人都沒有碰到,這讓黑衣不由暗暗驚訝。

“出聖德撒斯學院。”萊波爾邊在腦海裡查看地圖,以便於避開某些巡邏員,邊回答黑衣的話,“你一個人在聖德撒斯學院還可以,加上我就會有魔氣洩露的危險吧?現在魔族人人喊打,我可不想被連累。”

連這個都知道?黑衣驚訝地挑挑眉,應該說能被陛下看上的人都不是什麼吃素的麼?

兩人又走了一段路,最後萊波爾在一棵大樹下停下來,朗聲道:“舒爺爺!”

話音剛落,白色的霧氣不知從何處湧出來,慢慢地包圍起一塊地方,然後那棵大樹開始發出瑩瑩的綠光。黑衣看著這一切,在心中試了了一下,發現以自己的能力,精神居然穿不透這片白霧!雖然內心驚訝萬分,但黑衣還是保持了表面的平靜。

這棵樹,應該就是創世神留下來的那一棵吧。在心中搜尋著相符的資料,黑衣立刻猜到了這棵樹的身份。

“什麼事啊?”舒爺爺有些怠倦的聲音響起,“我正忙著修煉呢。”

“都等了那麼久了,還急在一時嗎?”萊波爾拉拉舒爺爺暴露在空氣中的氣根,“可以開一下大門嗎?我急著出去。”

“哎喲,我的鬍子!輕點!”舒爺爺驚叫一聲,然後一扇翠綠色的大門憑空出現在空氣中,緩緩打開,“快去吧,真是怕了你了。記得小心點。”

“謝謝舒爺爺。”萊波爾笑著道了一聲謝,然後帶著黑衣踏進大門。

自由之城的某個破落小巷的空氣一頓扭曲,然後兩個人影憑空出現。這兩個人,正是黑衣和萊波兒,當兩個人完全踏出來之後,身後的“門”漸漸消失。

這個小巷不知荒廢了多久,到處堆滿垃圾,不時有耗子蟑螂之類的生物四處亂竄,出沒於各類垃圾之中,刺激的異味考驗著萊波兒的嗅覺和忍耐度,由於懷孕的原因,萊波兒差點一個沒忍住,吐了出來。

忍耐著不舒服的感覺,勉強加了一個結界,萊波兒終於敢開口,不至於當場吐出來:“接下來我要做什麼?”

“順著你心中的感覺走。在這之前,”頓了頓,黑衣注意到萊波兒忍耐的神色,即使臉色再怎麼不好,也是一個國色天香引人無數好色之徒覬覦的美人,他這樣蹙眉的樣子反而讓人有種想憐香惜玉的欲.望,“我們需要先走出這個小巷,你的容貌也需要一個東西遮一下,否則會招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麻煩倒不怕,只是一個個把看到萊波兒真容的人殺掉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魔族現在是“戰敗”國,還是低調一點好。

說著,黑衣遞過來一個白色的面具,萊波兒沒有接,只是掐起了手訣,只見臉上一陣扭曲,再複平靜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個眉目勉強算得上清秀的少年。

“原來還有如此神技,倒是在下獻醜了。”黑衣自然地收回手,順便奉承萊波兒一句。

【鄉巴佬。】萊波兒聽到寶寶在他的識海裡嘀咕,不由一笑。

三日後。

萊波兒按照黑衣所說,跟著自己的感覺走,也不知道走到了哪裡。眼看又是日近正午了,萊波兒覺得身體越來越乏力,也越來越疲倦,只想找一個地方好好地睡一覺。

跟著萊波兒走了三天的黑衣自然清楚萊波兒的作息時間,當即帶著萊波兒去最近的酒樓投宿。

在陷入香甜的夢鄉之前,萊波兒的腦子裡隱隱約約閃過些什麼,但還來不及思考,就被周公拉去下棋了。

罷了,一切等醒來再說……這是萊波爾最後的一個念頭,然後就兩眼一黑,會周公去也。

等萊波兒醒來,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秋日的陽光曬在身上,有種暖洋洋的感覺,很舒服。

看來這些日子裡實在是累得夠嗆的,居然睡了那麼久……

萊波兒摸著被子若有所思,在心裡問寶寶:“在我睡著的這段時間,黑衣有來過嗎?”

“黑衣指的是那只烏鴉嗎?”寶寶撇撇嘴,“他來過一次,見哥哥你還在睡,就走了。幸虧他走得快,若是敢對哥哥你做出什麼事來,我一定揍他!”

萊波兒垂下了眼睛,長長的眼睫毛貼著眼瞼,似乎是在想些什麼。

“咚咚咚——”

忽然,三聲有禮的敲門聲響起,緊接著是黑衣的聲音:“萊波兒?你醒了嗎?”

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來得正好,萊波爾挑眉,淡淡的說:“你進來吧,我有事問你。”

“不知有什麼可以幫到你?”黑衣推開門,走進來,坐在萊波兒對面。

“我問你,路維納在哪裡?”萊波兒直直盯著黑衣的眼睛,問道。

黑衣一愣,一臉不解地看著萊波爾:“你什麼意思?”

“你的破綻太多了,可笑我居然沒有察覺,直到今天。”萊波爾的語氣中有一絲發現自己被人耍了之後的惱火,“第一個,那天你來找我的時候,請求我幫忙尋找路維納,我一口答應了,然後你居然就走了。自己的主子下落不明,生死不明,你知道我能感受到路維納的具體位置,卻沒有問我一句關於路維納傷勢的話,連是生是死都不問,要麼是你存有背叛之心,要麼是你早就知道路維納的下落,也知道他的健康狀況如何!以我對你的瞭解,後者的可能性高達百分之八十!”

“第二個,我們走了三日三夜了。我嗜睡,時常一睡就是好久個小時,你卻沒有催我,反而任我睡。作為一個擔心主子的屬下,你不覺得你的表現太讓人懷疑了麼?不見絲毫緊張之色,神情放鬆。這次與其說是來尋人,不如說是像遊山玩水多一些!”

“你到底意欲何為?!”萊波爾厲聲問道。

“啪啪啪!”黑衣靜默了好久,忽而大笑,鼓起掌來:“真是精彩的推論!”

只有黑衣一個人在笑,氣氛忽然變得很冷。

黑衣繼續乾笑:“哈哈哈哈……”

——一陣烏鴉飛過……

萊波爾黑著臉,咬牙,手指發癢,怎麼就覺得黑衣在諷刺他呢。

果然是關心則亂。被蒙在鼓裡好幾天,對方又露出了那麼多的破綻,居然到現在才發現自己被耍了。尼瑪,萊波爾心中連殺人的衝動都有了。

路維納,如果你是真的沒事的話,你就死定了!!!萊波爾在心中狠狠道。

黑衣當然能感受到萊波爾那要殺人的目光,心道,未來的魔後大人,千萬不要因為這件事而記恨我啊,我也只是聽命行事而已TAT.................我是無辜的!

“鏘!”萊波爾咻地拔出佩劍,笑得溫柔:“你不介意告訴我路維納現在在哪裡吧?嗯?”最後一個音提高八個調。

某個一直在用銀鏡觀察事態進展的腹黑•魔王陛下笑了,笑得如沐春風,然後大發慈悲地傳音給黑衣:“把他打暈,帶到我這裡來。記住,不要下重手,有什麼問題我唯你是問!”

“是!”大喜的黑衣應道,真是夾在兩邊裡外不是人啊!

平靜的空氣忽然絮亂了,看不清黑衣是什麼時候動的手,萊波爾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脖子一痛,就眼前一黑了。

——果然,他與高手之間還是有差距的。

黑衣接住萊波爾軟下的身子,抱住他,撕裂空間,兩人就消失在空氣中了。

作者有話要說:鐺鐺,第二更送到!

下章魔王就出現了(*^__^*)

根據大家的留言,寶寶的性別是男的,生的方式是卵生(胎生那血淋淋的我實在寫不出TAT),數量是一個兩個還是N個,嘻嘻,這是秘密。你們的留言會影響我的決定哦~

話說,今天可是更了7千快8千字了,我勤快吧=V=

所以說,你們可不許霸王我哦,霸王票和留言全都交出來!

P.S順便呼喚長評=3=有積分送~



chapter 75 小倆口團聚了(一)

“唔……”床上之人發出一聲模糊的叫聲,然後眼睫毛動了動,緊閉的雙眼慢慢地睜開。

當萊波兒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軟軟的超大床上,整個人幾乎要陷進去了,怪不得睡得那麼舒服。

黑衣,騙局,路維納,被打暈……

萊波兒一一回想起來昏迷過去之前的事,然後緊張地低頭看看身上的衣服,還好,沒有被人動過的痕跡,看來自己懷孕的秘密還沒有被發現。

神識探向四周,發現這個房間周圍都佈滿了各種防禦陣,神識居然探不出去,只能在房間裡打轉。

房間裡沒有人,只有一盞發出橘黃色燈光的油燈。

因為床太軟了,萊波兒費了一番勁才坐起來。

腳踏在冰冷的地板上,萊波兒這才注意到,原來有人細心地幫自己脫了鞋子。

這是一個石頭蓋成的房間,非常中世紀風,裝飾得也很奢華,房間裡的東西無一不是精品,有些甚至是古董,和難得一見的珍貴魔法製品。

倚在窗臺上眺望,下麵是一大片開得妖嬈的玫瑰花,豔麗得出奇,天空是微暗的顏色,萊波兒視線所及之處,居然一絲生氣都沒有。經過觀察,萊波兒發現他現在身在古堡裡的一個房間裡。

“寶寶?”萊波兒在心裡呼喚道。

“我在,哥哥你終於醒了,那只黑烏鴉真討厭,居然敢打暈你!幸好肚裡的寶寶沒有什麼事。”

怎麼一提起黑衣寶寶就那麼激動呢?萊波兒有些驚訝于寶寶波動的語氣,然後問道:“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嗎?”

“這裡已經不是人界了,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魔界。”

魔界?萊波兒沉默不語,搭在窗臺上的指尖因為太過用力而發白,看來自己真的是被耍得很徹底……

“有人來了……”寶寶警示,萊波兒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目光一直注視著下面的玫瑰花。

或許,應該不算是玫瑰花。剛剛有一隻老鼠在花叢中爬行,頃刻之間居然被玫瑰花吞掉了!

隨著某人的靠近,生命契約也開始活躍起來,這人的氣息,已經深深地烙在萊波兒的靈魂裡,不用看,萊波兒也知道是誰來了。

路維納在離萊波兒還有三四步的時候停下來了,站在那裡靜靜地注視著萊波兒,目光深邃到讓萊波兒看不懂。

“原來魔王陛下還沒有死啊!”萊波兒終於忍不住,把目光從外面收回來,冷聲諷刺道。

他發現,路維納的臉色蒼白了不少,依舊是那副唯我獨尊的摸樣。

路維納沒有在意萊波兒的諷刺,這是正常情緒的表現。

任誰知道自己被耍了,怒氣是一定的,就看你有沒有手段把它壓下去了,把人哄得妥妥的。

“你沒有穿鞋。”路維納的目光凝聚在萊波兒的腳上,精巧如白玉般的腳丫在黑色的大理石地板上被襯托得特別明顯。

再看看萊波兒整個人,穿著單薄的衣服,優美的脖子露出來,上面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精巧的鎖骨在衣服裡若隱若現,引人犯罪。暴露在空氣中的手臂,如羊玉脂一般光滑剔透,被主人輕輕地搭在窗臺上。

路維納的眸子暗了暗,喉結微微滑動。

即使眼前之人還是那副清秀而毫無特點的臉,但路維納發現,這一切是多麼的秀色可餐,他總是能輕易地吸引住他。

“你……啊!”

萊波兒被路維納如狼似虎的眼神看得不耐煩,正要說話,忽然被路維納一個橫抱,不由驚叫一聲,然後怒道:“你做什麼!”

尼瑪的不要這樣突然抱起我好不好?!會嚇到孩子的!!!!!!!萊波兒在心裡怒吼,想把這個忽然抱起他的混蛋抽一頓。

淡定淡定,孩子的事情一定要瞞住。

“去穿鞋。”路維納言簡意賅道,然後抱著萊波兒一路衣角翻飛,走過了層層掛有魔法燈的走廊,走進一個房間裡。

途中萊波爾掙扎了無數次,無效。考慮到腹中孩子的安全,萊波爾放棄了動武的想法,倒要看看路維納的葫蘆裡在買什麼藥,以及,如何向他解釋那件事。

這個房間奢華程度與萊波爾醒來的那間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整體風格是紅色與黑色混合,還夾雜著一些金色和銀色,銀色占絕大多數。

這個房間裡設了很多魔法陣和防禦陣,固若金湯。

最引萊波爾注目的是那張黑色的king-side大床,同時五六個人平躺著都沒有問題。

肯定在這裡寵倖過不少美人吧。萊波爾咬牙切齒地想,儘量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看起來不要太猙獰:怎麼還沒有精盡人亡?!

路維納剛把萊波爾放到床上,忽然三聲敲門聲響起,緊接著一個身材高挑細腿大胸金色波浪發的美豔美女端著一雙鞋子柔柔地走進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路維納,嬌媚道:“陛下,您要鞋子來了。”聲音裡帶有一股媚意。

情敵?萊波爾挑眉看著這位大美女,嘖嘖,臉上的勾引之色那麼明顯,當勞資死的嗎?

路維納只是看了她一眼,不悅道:“你怎麼來了?鞋子放下,出去。”

金髮美女眼波盈盈地看了路維納一眼,臉上是一副惹人憐愛泫然欲泣的表情,不甘願道:“……是,陛下。”

臨走前,在路維納看不見的角度,金髮美女惡狠狠地剜了萊波爾一眼,然後風情萬種地退了出去。

萊波爾覺得他真是無辜,他還什麼都沒來得及做呢,只是坐在那裡而已,為什麼仇恨值就拉倒他身上來了?

果然男人都是禍水。這句話真是真理。

“怎麼,你吃醋了嗎?”路維納見萊波爾一直緊盯著金髮美女的背影,臉上陰晴不定,不由愉快地問道。

“真不好意思,讓您失望了。”萊波爾扭頭看向貌似很高興的男人,皮笑肉不笑地道:“那位美人長得真不錯,不知芳名是什麼?我對她一見傾心,那麼正點的美人實在是很難見到啊。”

路維納的臉一下子黑如鍋底。

萊波爾笑得露出了八顆大白牙,為那位美女默哀,心道,美女,想跟我鬥?我看上的人不是你可以覬覦的!想讓我吃醋的人,就要看看是你讓我吃醋還是我讓你吃醋了!╭(╯^╰)╮哼!

於是乎,因為路維納可怕的獨佔欲,野心勃勃的金髮美女隔日就被踢出了魔王宮,連自己出局的原因都不知道。

萊波爾PK金髮美女,萊波爾完勝!

萊波爾PK路維納,還是萊波爾完勝!

“記住,你是我的!”不爽的路維納勾起萊波爾的下吧,狠狠地吻了過去。

既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萊波爾也就彆扭地半推半就的接受了這個吻。

其實他也很想念路維納,想念他身上的那幽幽的玫瑰花香,和能讓他放心把後背交給他的懷抱。

一吻完畢,兩人均是氣喘吁吁,差點差槍走火,若不是萊波爾奮力推開路維納,可能身上的衣服早就不翼而飛了。

“你的東西頂、到、我、了。”萊波爾咬牙切齒道,臉上是一抹緋紅之色,很可愛的反應。

“呵,”路維納輕笑一聲,伸手抓住某人的小弟弟,“你敢說你的沒有感覺?”

“啊——”萊波爾忍不住驚叫一聲,臉上已經是一片通紅,像熟透了的番茄,“鬆手!”

“我幫你解決,如何?”路維納曖昧地在萊波爾耳邊吐氣,磁性的聲線變得低沉,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當你的愛人生你的氣的時候,不要客氣地推到TA吧!<——這也是一種和解的好方法。

路維納是一個情場高手,當然深諳此道。所以沒等萊波爾說話,手上就開始動了。

萊波爾只覺得快.感一波接著一波,也顧不上正在生路維納的氣了,雙手緊緊抓著路維納的衣袖,使盡全力才讓自己不至於丟臉地叫出來。

等到結束的時候,萊波爾只想找個洞把自己埋起來,要不要那麼丟臉啊,完全被他掌控……

路維納看著一副‘我是鴕鳥’狀的萊波爾,握住他的手,放到某個地方上去:“你是不是忘記什麼了?你享受了,我這裡還沒有呢……”

所謂禮尚往來,路維納忍得其實也蠻辛苦的。同是男性,萊波爾最瞭解這種感受了,但是一想到路維納把自己騙得團團轉……

於是冷冷地哼一聲,意念一動,萊波爾乾脆地進了空間。

丫的!自己解決去吧!色鬼!

至於空間會不會暴露的問題,相信路維納不是沒有察覺的,反正沒有他的允許也進不來!

路維納見萊波爾就這樣消失在自己面前,微微一愣,然後狹長的眼睛危險地眯起來,眼中的情.欲退去了不少。

萊波爾會不會逃跑,路維納倒是不擔心,生命契約告訴他萊波爾其實還在原地,只是在另一個他看不到的空間。

一個他觸摸不到的空間。

想到這裡,佔有欲很強的魔王陛下不爽了。

之前就有種種跡象表明,萊波爾可以隨意地進去另一個空間。

看來,得想辦法抑制他的這種能力才行,否則在OOXX的時候跑了如何得了?!<——為了自己的性福著想的魔王陛下開始思索解決的辦法。

罷了,先讓他冷靜幾天吧。

欲求不滿•魔王陛下冷冷一哼,衣袖揮舞,瞬間消失在房間裡,去找自己的屬下晦氣去了。

明明是霸道又自大的小攻幫自家可愛又彆扭的小受穿鞋的,多溫馨的一幕啊,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所以說,是陛下你禁欲太久,把人嚇跑了。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留的言終於回復完畢了=W=

P.S嚶嚶嚶嚶,積分好久沒動過了,╭(╯^╰)╮哼哼,你們敢不敢來一朵花?!

此處徵收孩子的名字,中文名(姓沈)和英文名~要好聽滴<——作者取名無能了



chapter 76 小倆口團聚了(二)

接下來的日子,可能是每一個來魔王宮或者住在魔王宮裡的人覺得最難過的時期了。

原因:魔王宮的主人——魔王陛下喜怒無常,於是整個魔王宮被低氣壓籠罩著,經常電閃雷鳴。

源頭:新來的未來魔後——萊波爾閣下。

事情經過很簡單,那就是臉皮薄兼還在生氣的萊波爾同志在空間裡泡了一天的靈水,終於肯出來了。

還沒有等路維納聞訊趕來,魔王後宮中早有人看萊波爾不順眼,趕過來給下馬威來了。

房門被人粗暴地推開,側臥在床上看書的萊波兒抬起頭來。

穿著鮮紅色衣服的妖豔女子站在門口,五官精緻,面帶驕傲,倨傲地打量著萊波爾所在的這個房間,眼中滿是妒恨。身後站著一個丫鬟摸樣的人物,再後面是幾個魔兵,臉上一派無奈之色。

“阿芙拉夫人,陛下吩咐,閒雜人等不得入內……”領頭的魔兵微微鞠躬,左手放在胸前,在妖豔女子身邊勸說。

“夫人”兩個字讓萊波兒覺得心中有一簇足以燎原的小火苗在燃燒:那麼說來,眼前的這個女人算得上是路維納的妾室了?

萊波兒平生最恨腳踏兩隻船的人了,特別是那種吃著碗裡的又想鍋裡的人。

“閒雜人等?”妖豔女子,不,是阿芙拉夫人還沒有說話,身後的丫鬟就先開口,語氣刻薄,“我們夫人也算是閒雜人等?!你是個什麼東西?!”

說罷,輕輕地斜了萊波爾一眼,似乎是在指桑罵魁。

“你……”領頭魔兵臉上出現忍耐之色,仍是勸說,“這是陛下的命令,請不要為難小人。”

“艾達,不得無禮。”見鬧得差不多,阿芙拉夫人終於開口了,呵斥身後的丫鬟,可以聽得出來,話中並沒有多少責怪之意。

艾達立刻收聲,委屈道:“夫人我錯了。”

阿芙拉的手掌一個虛晃,艾達的臉上就出現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只聽阿芙拉冷聲道:“記住你做下人的本分!”

這是殺雞給猴看呢。

萊波爾冷眼看這群人在吵吵鬧鬧,似乎完全沒有看到自己這個大活人一樣。原本在空間裡的好心情被破壞殆盡,心裡開始煩躁起來。

都是路維納的爛桃花,為什麼都來找他?還一個個長得如花似玉的,豔福不淺嘛!想到這裡,孕夫•萊波爾的心情更加差了,滿嘴都是酸溜溜的味道。

若是這位領頭的魔兵有心阻撓,這個實力比他弱了不少的阿芙拉夫人怎麼可能闖得進來?這三個人那麼賣力地演一台戲給他看,他們不覺得累,自己看著都累。

“既然這位夫人有急事找我,就讓她進來吧。”萊波爾終於開口,聲音清亮,沒有一點火氣,很和平,閑閑的靠在枕頭上,相比阿芙達夫人的淩人,給人一種弱勢的感覺。

總之,阿芙拉夫人對萊波爾的第一印象,就是一個好捏拿,好欺負的人。

或許他們等的就是萊波爾這一句話。領頭的魔兵稍微猶豫了一下,朝萊波兒鞠一個躬,然後退出去了。

萊波兒坐起身,換一個姿勢靠在枕頭上,放在被子裡的手輕輕的撫摸著肚子,淡淡地問道:“不知阿芙拉夫人前來所為何事?“

“放肆,見到夫人,居然不站起來行禮?”艾達喝道。

“你是什麼東西?”萊波爾輕輕地瞥她一眼,艾達頓時覺得身體一僵,似乎被某種氣勢所壓,完全不敢動。

阿芙拉上下打量萊波兒,好不掩飾著眼中的鄙夷:“你這個出身低微無權無勢的狐媚子,憑什麼住進陛下的寢室?就憑你這張毫無特色的臉嗎?”

萊波兒面無表情地勾起嘴角,涼涼道:“可惜某些出身高貴有權有勢的人,憑著那張如花似玉的臉還住不進來。”

“你……!”被人戳到痛處,阿芙拉夫人氣衝衝看著他,手掌一個虛晃,估計是想像打艾達那樣掌萊波兒的臉,卻打在萊波兒的結界上。

“男女授受不親,動手動腳總是不好的。”萊波兒一揮手,又設了一個結界,預防萬一,自身的安全最重要,除了他,肚裡還有一個孩子呢。

“以陛下換人的速度,我倒要看你能得意多久!”阿芙拉夫人臉上是一抹陰狠,完全破壞了她美豔的容貌,猙獰如厲鬼,“最好到時候別落到我的手裡,否則,我要讓你嘗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最後看一眼萊波兒,對在一旁對萊波爾有些懼意的艾達說:“艾達,我們走!”

“等等,我說過你可以走了嗎?”萊波爾看著想要離開的阿芙拉夫人,總算肯從床上下來了。

都被人威脅到家門口了,不反擊是不是有些對不起自己?

阿芙拉夫人冷笑地看著萊波兒,“本夫人的來去你管得著嗎?”

萊波兒一步步地從床上走下來,慢慢地靠近阿芙拉夫人。

“你是不是忘記一件事了?”感受到生命契約的躁動,萊波兒眼中的笑意更濃了:正主來了,好戲要開場了。

“你想做什麼?”阿芙拉夫人還要說些什麼,忽然外面傳來一聲:“陛下萬安!”

阿芙拉夫人的所有表情頓時僵住,只是一瞬,又恢復了正常。

阿芙拉夫人低聲道:“賤.人!想乘機向陛下哭訴嗎?你以為陛下……”

就是這個時候!萊波兒一把摟住阿芙拉夫人的脖子一一如果阿芙拉再高一些,或許萊波兒就不會摟得那麼輕鬆了,然後唇對唇,狠狠地吻下去。

其實這也算不上是真正的吻,只是唇與唇之間的相撞而已。但是從背影上看,的確是在深情地相吻沒錯。

這一幕在某個趕過來的人看來也是相當地刺目:“你們在做什麼?!”

然後?沒有然後了。

“你的味道不錯!”萊波兒鬆開阿芙拉夫人,對阿芙拉夫人低語,然後給綠著臉的路維納一個挑釁的眼神,就消失在空氣中,躲進了空間。

留□體發抖的阿芙拉夫人承受著路維納的怒氣。

被自己的愛人和小妾帶了綠帽子,路維納的心情可想而知,尤其是這個人還是唯我獨尊只有我給別人帶綠帽子沒有別人給我帶綠帽子的魔王陛下。

路維納的心情何其惡劣,心中的醋意簡直是整個魔王宮都能聞得到,但始作俑者不在,路維納心中那個憋屈啊!

至於阿芙拉夫人的下場,不用說,以路維納對萊波兒獨佔欲的程度來說,下場很慘,若不是她娘家的背景夠硬,估計是死無全屍。

如果事情到了這裡就結束也就算了,但是孕夫總是特別小心眼的。從之前送鞋子的金髮美女,到現在的阿芙拉夫人,一而二,再而三,終於把萊波兒惹毛了。

路維納,你很好!不但敢利用我對你的擔心欺騙我,至今沒有一個解釋,而且後宮還那麼充實,不來招惹我也就算了,一個兩個當我是死的,當我是紙老虎麼。

某孕夫氣哼哼地想,一個計畫在心中形成。

不逼得你驅散後宮的美人,不讓你喝夠陳醋,嘗嘗吃醋的滋味,我就不叫萊波兒!

於是乎,接下來的幾天,不斷有萊波兒調戲他的妃嬪的消息傳入路維納的耳裡。

光是大殿上的座椅就被路維納失手捏碎了十張,魔王的親信,像黑衣白衣這種經常進出魔王宮的人,更是戰戰兢兢,誰也不想觸了路維納的黴頭。

路維納有心要跟萊波爾談一談,但萊波兒繼承了路維納的瞬移能力,又有空間,生命契約在手,感應到路維納的氣息就躲。短時間路維納還真是拿他沒辦法,只好把怒氣撒在其他地方。

凡是被萊波兒調戲過或者非禮過的妃嬪,全部逐出魔王宮,一時間後宮中人人自危,躲萊波兒就像躲洪水猛獸。

後宮中的女子男子,可不都是紙老虎,還有很多實力強橫的魔界世家嫡子嫡女,即使如此,萊波兒還是天天得手。這不得不歸功於功能多樣,品種繁多的修真法術,以及寶寶這個後勤人員所做的貢獻。

哥哥與他的潛在敵人鬧翻了,寶寶自然是樂見的,是不是要推波助瀾一把。

路維納身上的氣壓一天比一天低,宛如十三級狂風席捲魔王宮。萊波兒則是天天心情愉快,有事沒事用精神嘗試著與腹中的孩子交流,順便出去調戲一下其他人。

一次偶然的交流,萊波兒好像真的聽到一個稚嫩的聲音在喊:“媽媽!”

幻覺?萊波兒頓時驚訝地瞪大了雙眼,剛剛,孩子好像踢了他一腳,還叫他媽媽……

“媽媽!”那個稚嫩的童音又叫了一聲。

不是幻覺!一股巨大的驚喜湧入萊波兒的心田,隨即,反應過來的萊波兒臉就黑了:“不要叫我媽媽,叫爸爸!”

“為什麼?”稚嫩的聲音疑惑地問道,“你明明就是媽媽……”

勞資才不是軟綿綿的女人呢!萊波兒黑著臉,語氣很溫油很溫油地說:“乖,要叫爸爸,知道嗎?”

“是,媽……爸爸。”稚嫩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情願,但還是乖乖地叫道。小孩子都是敏感的,知道現在的媽媽,不,是爸爸不能輕易得罪。

萊波兒笑眯了眼,從水中越上岸,朝小木屋大叫:“寶寶!”

寶寶連忙從小木屋跑出來:“怎麼了,怎麼了?胎氣動了?還是藥不夠了?”

有一次在調戲他人的時候,不小心被某個男寵推了一把,差點動了胎氣,把寶寶給急的,以後對待萊波爾都怕摔了。

“都不是,是腹中的孩子可以與我精神交流了!”萊波兒一臉眉飛色舞。

“什麼?他現在才四個月!”寶寶驚訝了,“靈力增長得那麼快?”

萊波兒驕傲:“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孩子!你快來試試,看能不能與他交流。”

“哥哥你穿鞋先,這裡有很多小石子,地上涼,別摔了著涼了。”寶寶瞪一眼萊波爾的赤腳,心道等一下要把地上的障礙物如小石頭之類的全部清乾淨。

萊波爾乖乖地穿好鞋,讓寶寶把手放在他的肚子上。

“咦,他叫我哥哥!”寶寶忽然興奮道,眼睛瞪得老大,滿滿都是驚奇,“他知道我是照顧他爸爸的那個哥哥!話說他到底有意識多久了?”

接著寶寶又交流了幾次,然後才戀戀不捨地去做藥煉丹。

等寶寶走了,萊波爾又回到湖泊裡,化身為藍色的人魚,在湖泊裡暢遊,吸收靈力。

今天就不準備去調戲人了,估計路維納已經被他徹底惹毛,別一不小心被逮住了,後果有多嚴重萊波爾不想知道。

“親愛的你還在嗎?”遊累了,萊波爾就靠在湖邊,閉上眼睛,神識探向腹中。

唔,還沒有起名字,先叫著“親愛的”吧。萊波爾喜歡“親愛的”這三個字,有種很親近的感覺。

“在,爸爸叫我嗎?”乖巧又嫩嫩的聲音在萊波爾腦海裡響起。萊波爾閉眼微笑,這種感覺真是幸福,如果他站在他的面前,真想摸一摸他的頭,肯定很可愛。

“我知道你可以隨意地和別人交流,但是要小心一些,不要讓你爹爹發現你。”萊波爾對他開始諄諄的教導,“你應該知道爹爹是誰吧?千萬不要靠進他,他會把你拐走的。”

所謂教育要從娃娃抓起,不能讓孩子太親近路維納。

“我知道爹爹是誰,就是那個很壞很壞對爸爸不專一的人!”孩子氣鼓鼓的聲音在萊波爾腦海響起,“我才不會去理他呢,爸爸你也不要理他!”

萊波爾汗一個,怎麼這孩子那麼早熟啊,不專一這個詞也知道?但是目的到底是達到了。

O(╯□╰)o,萊波爾,你這樣教孩子,真的不會教壞他麼= =

==================================

在空間裡磨磨唧唧了幾天,萊波爾剛出空間,就落入了一個人的懷裡。

“在這裡等了你幾天,你總算肯出現了。”低沉磁性的聲音在萊波爾耳邊響起,萊波爾一抬頭對上了一雙酒紅色的眼睛。

完蛋了,又跟空間失去聯繫了。萊波爾別開眼,各種方法都偷偷試了個遍,果然都失效了。

該死的領域!某人咬牙切齒。

“哼哼,玩了那麼多天,我們也應該談•談•了吧。”路維納鎖住萊波爾的身體,不讓他動彈絲毫。

“談就談,誰怕你?”萊波爾直視那雙充滿了魅人魔力的酒紅色雙眸,這雙眸子與聖潔的五官搭配在一起,顯得很妖異,“況且是你欺騙我在先,耍我很好玩嗎?”

路維納咬住萊波爾的耳朵,“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這樣做的。你知不知道你有多遲鈍?”說到這裡,路維納的語氣中有些恨鐵不成鋼,“我明示暗示你多少次了,你死都不開竅。若不是這樣,你會開竅嗎?可能一輩子都會裝聾作傻吧?為了你,我可是連大戰的勝利都放棄了呢。”

“你……”萊波爾的臉微紅,隨即一把推開他,惡狠狠道:“不要說得那麼冠冕堂皇!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後宮裡有多少人!”

“唔……”路維納悶哼一聲,臉色不是很好,萊波爾眉頭一皺,看路維納的樣子也不像是裝的,倒顧不上還在鬧彆扭,關心地問:“你怎麼了?”

故意示弱的某魔王有意無意地把手放在胸口上,萊波爾眼見,一把撕開他的衣服,發現胸口上居然有一個駭人的拳頭大小的黑洞!可以看到裡面有漩渦在翻滾,詭異地流動著。

“你……你這是怎麼了?”萊波爾顫聲問,臉上震驚之極。沒想到路維納重傷的消息居然是真的。

“如果在床上你也可以那麼積極地撕開我的衣服就好了。”懂得以示弱來博取某人的關心的某魔王不忘調笑兩句,然後輕描淡寫地說:“不過是受了恩佩斯的一掌而已,很快就好了。”

萊波爾怒:“裝什麼輕鬆!給我看到了就不要吞吞吐吐地,是不是男人?!”

【他這是被光明神力給腐蝕了,由於上面帶有強大的詛咒,很難自身吸收消化掉。】一直在直播事態進展的寶寶開口道。

“快坐到這裡來,我要檢查一下!”萊波爾三兩下從路維納放鬆了鉗制的懷裡跳出來,對路維納吼道,連腹裡的孩子都感受到了萊波爾的怒火,軟軟地勸道:“爸爸,不要生氣嘛~~~”

某魔王乖乖地坐下,這樣的結果正是他想要的。

於是乎,氣氛順利完成了兩口子吵架到小受為小攻檢查傷口的和諧轉變。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很肥吧~整整有五千字呢~~~~~~~

看在我如此努力的份上,來朵小紅花鼓勵一下我唄(*^__^*)

P.S看了大家的留言,頓時覺得群眾的力量是偉大的!沒有想不到的!繼續徵收名字(*^__^*)

作者就在這裡,大家快過來調戲吧!<——只要你們留言,什麼樣的調戲我都收下了TAT(表示已經無下限了= =)



chapter 77 漏餡【修】

萊波兒嘗試著把木靈力注入傷口裡,綠色的靈氣纏繞在可怖的傷口上,漸漸地,黑洞縮小了。

見這個辦法有效,萊波兒凝神,掐著法訣,調動起全身的木靈力,注進傷口。

但是,可怖的傷口才縮小一點,無論萊波兒怎麼樣向裡面輸送木靈力,都沒有效果。

“別白廢力氣了,沒有用的。”路維納的臉色紅潤了一些,伸手拿開胸前的手,然後不知從哪裡變出一個手帕,擦擦萊波兒額頭上沁出的汗。

萊波兒的臉一下子紅了,側頭躲開路維納的手。他這才發現,原來不知什麼時候,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濕,身體有些乏力。

“親愛的,你還好嗎?”萊波兒有些擔心地問,這樣大幅度使用靈力,不知道會不會對孩子有影響。

“我很好,就是有些困了……”聲音中帶有一絲倦意,似乎還打了一個哈欠,萊波兒想像著他用小小的拳頭揉著眼睛的惺忪樣,一定很可愛,“爸爸,我先睡一會兒,不用擔心我……”

說完這句之後,腦海裡就悄然無聲了。萊波兒擔心地用靈力探測一番,沒發現什麼異常,這才放下心來。

路維納專注地看著他,眸子已經變回的金色。萊波兒一抬頭,就撞進了淺淺的金色流光裡,裡面全是他的倒影,一時間,然讓他移不開目光。

萊波兒怔愣了一會兒,有些狼狽地別過眼,暗惱自己然看呆了,實在是丟臉之極。

在萊波兒走神的這會兒,路維納趁機環住萊波兒的腰,“你剛剛在想什麼?”

回過神來的萊波兒惱怒,一把推開他:“你離我遠點!”

路維納準確而毫不費力地捉住他的手,覆蓋在胸口上,看著萊波兒:“我胸口痛。”

那神情,竟有幾分惹人憐惜,像是向萊波兒撒嬌一般。這樣賣萌示弱的路維納,讓萊波兒心裡一動,幾乎就要出聲安慰他了。

隨即,想起了什麼,萊波兒猛地抽出手,冷冷道:“心口痛怎麼不去找你的阿芙拉夫人?後宮中可是很多人等著你去寵倖呢,陛、下。”

話裡不由自主地洋溢著一股酸味,路維納自然聞到了。

“她們怎麼比得上你呢。”路維納摟緊萊波兒的腰,想起萊波兒近日來的所做所為,神情一下子陰沉下來,不滿地說:“後宮我已經解散了,以後再也不許你去招惹那些人,你是我的。”

萊波兒抬頭看向路維納,覺得他的語氣像個佔有欲強的大孩子一樣。好吧,萊波兒承認,在聽到路維納絲毫不在意地把後宮解散掉,和滿是醋意的話之後,心裡有幾分竊喜。

如果不在意他,怎麼會感覺到竊喜呢,所謂愛有多深恨就有多什,無愛則剛,這次,萊波兒覺得自己真的是栽了。

“唔……”

正在走神,忽然被人抬起下巴,兩個柔軟的嘴唇就貼在一起,萊波兒正要說話,路維納卻趁這個時機,趁機把舌頭伸進去,狂暴地攪動著整個口腔,攪得萊波兒口腔發麻,卻又覺得很愉悅。兩人的舌頭緊密地糾纏一起,不給萊波兒一絲逃避的空間。

空氣中裡響起了的水聲。

“如果你再敢調戲誰,我就把誰扔進血池,讓他連渣都沒得剩!”

一吻完畢,路維納扶著氣喘吁吁的萊波兒低聲道,萊波兒看不見他的表情,想必也是陰著臉的。

可能是萊波兒得瑟得太明顯,路維納一口咬在萊波兒的脖子上,狠狠地舔了兩口,一隻手固定住他,另一隻手不規矩地往萊波兒的衣服裡探。

“獨裁!”萊波兒哼一聲,拍掉某只的鹹豬手,懶得跟這個霸道而且臉皮比城牆還要厚的傢伙爭論,“快放手,我要去睡一會兒。”

靈力消耗過多,萊波兒覺得有幾分倦意,而孕夫又是嗜睡的,特別是現在身體還乏力,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不放,待會兒你又不知道跑什麼地方去了。”路維納霸道地環緊萊波兒的腰,“你就在這裡睡吧,我抱著你。”

萊波兒眼神迷離地斜了他一眼,乾脆埋頭就睡,還無意識地蹭了蹭路維納的胸膛。

唔,真是又困又累……

無意識的小動作,最能體現人們的真實想法,路維納的眼神一下子柔和下來,溫柔得仿佛可以滴出水來。

輕柔地抱著萊波兒走向那張大大的床,萊波兒睡得很香,一點反應都沒有。剛走了兩步,路維納的腳步一頓,只是一瞬,又如常地往前走。

把萊波兒放在床上,頭上枕著鬆軟的白色枕頭,濃密的黑髮散落了一地,幾條頑皮的青絲貼在紅潤的臉上,勾勒出主人完美的臉部輪廓,長長而尾部微微彎曲的眼睫毛安靜地垂在眼瞼上,投下一片陰影,精巧的鼻子挺立著,殷紅的嘴唇微微張開著,有些紅腫,露出潔白的貝齒,下面,是秀氣的下巴,比起之前,好像瘦了一些。再下面,是修長的脖子,裡面流動著芬芳誘人的血液,上面紅紅的牙齒印正是路維納的傑作。

現在,路維納已經可以很好地抵禦住萊波兒的血液對他的吸引,看到潔白的脖子的一瞬間,只是金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紅色,隨即又恢復正常。

路維納注視著萊波兒,眼中金色的流光層層暈染開來,忽暗忽明,不知道在想什麼。

忽然,路維納拉開路維納的衣服,露出一個香肩,路維納的視線定在上面,吸引了路維納注意的不是那誘人的香肩,而是肩膀上的金色彎月印子。

“呵呵……”路維納勾起嘴角,低聲笑起來,臉上不可抑制地綻開一抹真心愉悅笑容,金色的眸子流光溢彩,亮得可以刺瞎人的眼睛。

***************************

等到萊波兒心滿意足地告別周公後,房間裡已經燃起了橘黃色的魔法燈,但是空無一人,除了他。

唔,肚子有點餓啊……萊波兒摸摸肚子,想進空間找吃的,卻發現該死的路維納還沒有把該死的領域給撤掉。

於是乎怨念了。

在萊波兒準備下床,自力更生,豐衣足食的時候,房門“吱”地一聲被人推開了。

萊波兒抬頭,原來是一個面容平凡的婢女,穿著綠色的衣服,手中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東西,萊波兒聞著那香甜的氣味,倒是覺得肚子更加餓了。

見萊波兒直直地看著她……手上的東西,婢女連忙低頭,屈膝跪在萊波兒面前,把手上的東西呈上去,萊波兒不氣地接了。

都快餓死了,有東西吃還矯情個什麼勁!這裡是路維納的領域,這東西不是路維納送的還能有誰,有沒有毒就不用擔心了,先填飽肚子才是王道!

“魔後大人,這是陛下給您的安胎湯,請慢用,陛下等一下就會過來看您。”婢女恭恭敬敬地說,眼睛都不敢亂抬一下,看來是個很守規矩的,不像上次那個金髮美人,渾身寫著“情敵”兩個大字。

“噗一一!”萊波兒一口湯頓時就噴出來了。

魔後大人?!安胎?!丫的在他睡覺這短短的時間裡到底發生什麼事?!

特別是他懷孕這件事,明明瞞得很好的,什麼時候漏的餡?

萊波兒深深地震驚了。

“魔、魔後大人?”婢女先被萊波兒的反應嚇了一跳,然後冷靜下來,手腳利索地收拾一地的狼藉。

“不要叫我魔後大人!”萊波兒皺眉說,魔後你妹啊魔後,勞資才不稀罕這破稱號!

“先下去。”一個磁性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婢女立刻如獲大赦,低著頭小碎步退出去。

後宮中多少女人為魔後這個稱號犧牲多少東西,耍了多少心機,沒想到這個稱號在現任魔後這裡卻一文不值。

萊波兒不用抬頭,也知道是路維納來了。

“怎麼,不喜歡這個稱號嗎,我的魔後?”路維納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萊波兒身邊,漫不經心地問。不得不說,這樣的路維納,很有王者氣勢。

“拿去哄後宮那些女人吧,我才不是你的附屬品!”萊波兒冷笑道。

“我的後宮已經解散了,現在只有你一個人,不給你給誰呢?”路維納挑眉淡笑,眉眼出流露出一絲戲謔之意,“況且,按照體位分的話,我上你下,你不是我的妻難道還想當我的夫?”說罷,悠悠地瞥了萊波兒的某個部位一眼,“恐怕,有些難啊……”

“你……”萊波兒氣得臉都紅了。

男人最不能忍受的是什麼?就是懷疑他的能力!

“我們來打一架!”覺得被挑釁了的萊波兒撩起袖子,做出躍躍欲試的姿勢,“不把你打趴下我就不叫萊波兒!”

“好了,不開你的玩笑了。你可要小心肚子裡的孩子。”所謂見好就收,路維納收斂笑意,拍拍手掌,一排人魚貫而入,一個人手中端著一道菜,很快,桌面就被擺滿了。

“你……怎麼知道的?!”萊波兒震驚了,一下子忘記了剛剛還在糾結的魔後這個稱號。

“哦?難道你不想我知道?”路維納反問,眼睛一挑,斜視萊波兒,看得萊波兒一陣心虛,“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腰粗了那麼多,都快趕上水桶了,再加上……”

“再加上什麼?”萊波兒下意識接道。

“先吃飯我再告訴你。”路維納牽起萊波兒的手,一起走向餐桌。萊波兒掙扎了一下,沒甩開,也就由著他了。

“咕一一”看著面前林林總總顏色各異香氣撲鼻的食物,萊波兒似乎聽到了肚子的哀鳴,不由咽了咽口水。

“快吃吧。”路維納微笑著給萊波兒夾菜,眼中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這些食物含有能量,最適合你吃了。”

萊波兒埋頭猛吃,快速地消滅路維納夾給他的菜。等到萊波兒吃飽後,餐桌上已是一片狼藉。

路維納拍拍手,一排人魚貫而入,把桌子上的東西清走,順便把桌子也搬走了。

萊波兒:= =這到底是想幹嘛……

“接下來我們要做正事了。”路維納眼中有些迫不及待。

“什麼正事?”被路維納狼一般的眼神看得背脊發涼,萊波兒下意識問。

“你吃飽了,不應該給孩子補充一下營養嗎?”路維納步步逼緊。

“營、營養?”萊波兒結結巴巴地問,退退退,撞到了一個東西,回頭一看,原來是那張大床。

汗,怎麼退到這裡來了?

路維納一個狼撲,把萊波兒壓在床上,卻完全沒有碰到萊波兒的腹部。

面對路維納仿佛要把他生吞一般的眼神,萊波兒再遲鈍也知道他想做什麼。

“你不是想知道我怎麼知道你懷孕的嗎?”路維納壓著萊波兒,在萊波兒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撕開萊波兒的衣服,露出圓潤白皙的肩膀,上面有一個金色彎月印子。

“這,這是什麼?”萊波兒驚訝了,他怎麼不知道身上還有那麼一個東西?

“看,就是這個東西告訴我的。”路維納撫摸著金色彎月印子,“你難道不知道,這是懷有魔王血脈之人的標誌嗎?”

萊波兒暗恨,怎麼懷孕了還有印記?

“快放開我!”萊波兒拍掉某人探進他胸口的手,諷刺道:“對著一個懷孕之人,魔王陛下也下得了手嗎?”

“肚裡的孩子,有四個月了吧?”路維納的手流連在萊波兒微微隆起的肚子上,渾身散發著名為父愛的東西。

“關你什麼事!”萊波兒別過頭,給個後腦勺給他。

“怎麼不關我的事,他有我的一半血脈,血濃於水,這是誰也否定不了的。”路維納不在意萊波兒那點小小的彆扭,孕夫嘛,應該給予包容的,“你不覺得,他需要的力量越來越多了嗎?”

“通過交歡,我的力量可以傳給他。”路維納眼中波光流轉,風情萬種,萊波兒看得有些呆了。

“所以說,你是不是該給孩子補充一下營養了呢?”路維納挑起萊波兒的下巴,見他呆呆的樣子,忍不住狠狠地蹂躪他的紅唇,雙手在萊波兒身上點火。

兩人都是成年男子,又禁欲已久,自然擦槍走火了。

萊波兒捉住路維納越來越放肆的手,聲音喑啞地說:“你小心點孩子。”

言下之意,竟然是允了。

作者有話要說:三天前就碼好了,到現在終於發上來了,用手機碼字真不容易TAT.......你就天天抽吧!

哈哈,我是標題黨標題黨~

呼喚留言~



chapter 78

萊波兒已是半裸,斜斜地倚在路維納身上,臉色緋紅,往日清明的眼神半是迷離半是勾引地看著路維納,看得路維納心裡癢癢的,欲火焚身,恨不得把此人就地正法。

就在路維納想要更進一步,連潤滑劑都掏出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手指居然不能靠近萊波兒半分!

這淡淡的金色……路維納這才發現,萊波兒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道結界!

路維納先是錯愕,然後臉色一下子黑掉了,神情深沉地看著萊波兒的肚子,手指握成了拳頭:小兔崽子!還沒有出世就知道破壞你爹的好事!

感覺到路維納的動作停下來了,萊波兒疑惑地睜開眼睛,卻發現身上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金光。

這是?

萊波兒一愣,迷失在□中的神智頓時回來了幾分。

這種力量的波動如此熟悉,萊波兒立刻反應過來,擔心地看向肚子。

路維納什麼的都一邊去吧,這時候是孩子第一!

“親愛的?”萊波兒在腦海中輕喚,擔心他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路維納見萊波兒反應過來後就是先關心孩子,瞄都沒有瞄自己一下,臉色頓時變得更黑了,身上仿佛被一群烏雲籠罩,電閃雷鳴,房間裡的氣壓急劇下降。

可憐的魔王陛下,終於發現自己即將要失寵了。偏偏這位奪寵的傢伙,是自己的兒子,而且現在還呆在娘胎裡,沒出生呢,想把他丟得遠遠的也沒有辦法。

“爸爸,壞蛋爹爹在欺負你,我要保護爸爸!”稚嫩的聲音在萊波兒腦海裡響起。

萊波兒哭笑不得地解釋,“他沒有欺負我。”囧,突然間有點後悔給他灌輸那些理論了= =

“可是他脫了爸爸你的衣服。”孩子委屈地指出,“不是欺負你為什麼要脫你的衣服!”

“呃……”萊波兒一下子噎住了,不知道如何解釋好,難道跟他說,他們在Make Love嗎?這樣會教壞孩子的!小孩子還是純潔一點好。

萊波兒只好默默地換一個話題:“親愛的,你不是在睡覺嗎?怎麼那麼快就醒了?”

“嗯,我睡夠了。爸爸,我們進空間泡泉水好不好?我好餓啊~”孩子用軟軟的聲音撒嬌,“好嘛好嘛~~~”

萊波兒耳根子軟,再加上孩子說他餓了,頓時不加思索地答應了:“好。”

萊波兒一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路維納那萬分不悅,就差沒寫上“欲求不滿”四個大字近距離的俊臉,頓時嚇了一跳。

“好什麼呀?”路維納笑得好不溫柔,聲音就沒有那麼溫柔了,陰惻惻的,“你是不是忘記我們在做什麼的過程中了?”手中的潤滑劑幾乎要被路維納捏碎了。

也是,哪個男人在做這種事的時候被人打斷,估計心情都不會好到哪裡去。萊波兒趕緊順毛:“別生氣,孩子還小,需要將就,你就別和他計較了。”

這語氣……路維納心中的醋罎子頓時被打翻了,酸味似乎連嘴裡都能嘗得到,於是乎,眼角一挑,手指直直地伸向萊波兒。

萊波兒嚇了一跳,緊張地大叫一聲:“你別傷到孩子了!”

“爸爸,我沒事的,他並沒有惡意。”孩子的聲音中帶有一種雀躍之意,“我來試試他!”

只見路維納的指尖和金光攪在一起,誰也不讓誰,漸漸地,金光被削弱,誰都看得出來,路維納占了上風。

忽然,路維納收回手指,冷哼一聲:“小兔崽子天賦不錯!”

萊波爾擔心地用靈力探測一番,腹中的孩子雖然有些脫虛,但並沒有受到傷害。

萊波兒虛驚一場,不由責怪路維納:“你多大的人了,不要這樣欺負一個小孩子好不好!”

說完後,萊波兒氣不過,又去數落某個不懂事的小孩:“你也是,遇到這種比你強大的人,就要暫避其鋒,死扛什麼!萬一受了什麼傷怎麼辦?!”

“爸爸我錯了,你別生氣嘛~”道歉加撒嬌的聲音立刻響起,萊波兒哼了一聲,不理他。

小孩子,不能慣著,要晾一晾他,這樣他才知道反省。

“你那麼在乎他?”路維納注視著萊波兒的眼睛,這個時候,波光瀲灩的藍色眼睛裡全部都是自己的倒影,再也沒有其他東西,“比我還在乎?”

萊波兒越在乎孩子,路維納應該越高興才對,因為那是他和他的血脈,但是,現在他的心裡卻沒有想像中那麼高興,萊波兒給孩子的注意力,都要趕上他了。

“廢話,他是我的孩子,不在乎他我在乎誰!”萊波兒翻個白眼,忽然明白了路維納的意思,不由哭笑不得:“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路維納不說話,但是這態度本身已經說明了一切。

“拜託,他是你我的孩子誒……又不是什麼野女人野男人,你吃的這個醋也太莫名其妙了吧……”萊波兒無力了,“連自己親生兒子的醋都吃,路維納你的佔有欲要不要那麼強……”

萊波爾扶額感歎,路維納不答話,只是眼神一直流連在萊波爾身上,房間裡只有萊波爾一個人的聲音。

漸漸地,房間裡的氣氛就有些不對勁了,滿是旖旎之氣。

萊波爾這才發現,原來自己一直半裸著身子。

“你讓我做,我就不吃醋了。”路維納直勾勾地看著萊波兒半裸的身體,手裡還沒有被捏碎的潤滑劑,和某根巨大的東西在萊波兒眼前晃啊晃的。那尺寸,看得萊波兒的菊花一陣抽搐,不由想起上次。

雖然結界還在萊波兒身上,但是只要路維納再費點力,它就灰飛煙滅了。

萊波兒剛想拒絕,路維納悠悠道:“讓我想想,你之前答應了我什麼……”

好吧,挑撥起別人的□,不幫忙滅火好像有些不道德……況且,路維納已經有四個月沒有那啥那啥了,他自己也有這個需求,忍著對身體不太好吧……

這麼一想,萊波兒道:“你……”來吧二字還沒有脫出口,腦海裡孩子的聲音恰時響起了:“爸爸,你在忙什麼呀……我好餓……”可憐兮兮的聲音,特別惹人憐愛。

孩子還在看著!萊波爾一驚,忽然想起這件事。

頓時,“來吧”兩字胎死腹中了,小萊波兒已經萎了一半。

路維納霎時抬頭,目光如劍,直至刺向萊波爾肚子裡的某個小兔崽子,剛剛那聲音他也聽到了。

這小兔崽子絕對絕對絕對是故意的!

“孩子還在,我們還是別做那些事了,免得教壞孩子……”萊波兒無奈地對路維納說,心中內牛滿面:萎了……尼瑪居然萎了!

“所以?”路維納挑眉,眉眼間流露出的絕對不是什麼正面的情緒,“你好歹要讓它消下去吧?”他指著小路維納。

“所以你自己解決吧。”萊波兒瞄一眼那個東西,立刻別開眼,真不知應該慶倖他的菊花逃過一劫,還是該責怪孩子攪黃他的好事。

“你、說,讓、我、自、己、解、決?”路維納的語氣絕對算不上愉快,臉上陰陰的。

萊波兒拉過旁邊的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才道:“我知道你心裡不高興,大不了……大不了下次我任你怎麼折騰。”後半句話,萊波兒的聲音小若蚊蠅,幾乎聽不見,臉上早已是緋紅一片。

這麼大膽的話,萊波爾以前從來沒有說過。

“你剛剛說什麼,太小聲了,我沒聽清。”今天的事情,因為某個小兔崽子的存在,註定是黃了,但是得到了萊波爾的承諾,路維納的臉色頓時好了不少,有心情戲謔某人。

臉皮薄的萊波兒頓時惱怒,伸手拿過旁邊的枕頭,砸過去:“快滾吧你!”

魔王陛下淡定地瞄一眼飛來的枕頭,枕頭頓時停在空中,然後慢慢墜落到地上。

“領域我撤掉了,我不想限制你的自由,希望我們可以相互信賴。”路維納深深地看著萊波爾,“你不要騙我,否則,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捉回來。”

因為要解決某種生理需求,路維納匆匆地走了,再呆在這裡,他怕他會忍不住……

欲求不滿的魔王陛下啊,估計黑衣白衣這些可憐的屬下又該倒楣了。

阿門。

作者有話要說:我來發文了~\(≧▽≦)/~

大家想我了沒?

來嘛,留一下言不會死的~~


chapter 79 產子1

所謂上有政策,必定下有對策。

還沒有出生的小屁孩,即使再聰明,怎麼比得上路維納這個老謀深算性子焉兒壞的老狐狸呢。

既然萊波爾不願意在做那種事的時候被孩子看到是吧,那就想辦法讓他沉睡。

可憐被路維納壓迫的太醫們,絞盡腦汁,翻遍醫書,終於找到了方法。據古書記載,有一種藥物,可以使胎兒暫時入睡,入睡時間視劑量而定,且對胎兒身體無害,還有利於胎兒的腦部發育。

於是乎,孩子不甘地沉睡了,欲求不滿的魔王陛下滿足了,被壓迫太醫們解放了,黑衣白衣鬆口氣了,萊波爾的菊花……抽痛了。

皆大歡喜。

小日子就這樣滋滋潤潤地一晃而過。

萊波爾在魔界裡呆了兩個月,被路維納壓了兩個月。一想起這個,萊波爾簡直就是想淚奔啊,你說,當初他怎麼嘴賤地說出“任你怎麼折騰”這種話呢,這種話真的是不能隨便亂說,尤其是對著某只禽.獸的時候。

剛開始是一天一次,不要小看這一次,通常一次下來一天就過去了。現在萊波爾的肚子漸漸長大,在萊波爾的強烈要求之下,路維納終於知道節制,兩天一次了╮(╯_╰)╭

但是,一天一次和一天兩次有什麼差別嗎?!!!!!!!!萊波爾忍不住咆哮了。

------------------------------

人魚是卵生生物,魔族是胎生生物,人魚與魔族的結合,連太醫院那群老頭也搞不清是胎生還是卵生了。

如果是卵生的話,大概六七個月的時候,蛋就該成熟,從母體內脫離了。算算日子,如果是這種方式的話,時間就在最近。

如果是胎生的話,一般是十個月左右開始分娩,但由於母體是人魚,時間可能會提前也說不定。

正是由於不清楚,路維納特別緊張,天天守在萊波爾身邊,陪睡陪喝加暖床,床上運動也停掉,就怕萊波爾有個好歹。

萊波爾對他這種“捧著怕摔了,含著怕化了”的態度十分無奈,作為孕夫,怎麼路維納比他還要緊張?

認真說起來,其實萊波爾也是很緊張很害怕的。作為一個男性,要像一個女人一樣分娩,產子,心裡壓力真的很大,好幾次都夢到血淋淋的場景,然後從夢中驚醒。

萊波爾一有什麼動靜,路維納自然也驚醒了。每次這個時候,路維納都很心疼,擦著萊波爾額頭上的汗珠說:“生完這一次,下次不要再生了。”

萊波爾斜他一眼:“人魚的懷孕率那麼高,你忍得住麼?”

一想到白白嫩嫩的孩子,萊波爾心裡就柔軟起來,這是支撐著他最大的動力。

某天,魔界的天空仍是微暗,萬年不變的灰暗色,萊波爾正在路維納的後花園裡欣賞玫瑰花,手中把玩著一枝玫瑰,銳利的突刺怎麼也刺不破他白皙的皮膚。

黑衣白衣有急事召喚路維納去了,所以現在只有他一個人。

“寶寶,這段日子我的修煉頹廢了不少……”萊波爾跟寶寶抱怨,“我什麼時候才能超過路維納啊?每次都是被他壓,什麼時候我才能翻身,讓他也生一次孩子……”

“乖乖養胎吧你。”寶寶似乎翻了一個白眼,“想要超過他,你這輩子是無望的是。至於生孩子,他沒有那個硬體,要不你給他變一個?”

萊波爾邪惡地笑:“就沒有什麼生子魔藥之類的嗎?沒有條件可以創造條件嘛。”

只要一想到路維納挺著個大肚子的模樣,萊波爾就覺得心裡十分平衡。

“有是有。”寶寶道:“但你確定那魔藥最後灌進的是路維納的嘴裡而不是你的嘴裡?”

萊波爾正想說什麼,忽然,一陣腹痛襲來,萊波爾的臉色霎時變得蒼白,額頭上有細細的汗珠沁出,他捂著肚子,第一個念頭是:謝天謝地,是卵生……

在和黑衣白衣商議要事的路維納,忽然覺得心裡一陣不安。

最先發現萊波爾不對勁的是寶寶。

“哥哥?”寶寶輕喚,卻沒有得到回應,只有一聲悶哼。

該不會是要生了吧?寶寶立刻意識到萊波爾的處境,放下煉到一半的丹藥,身影一閃,就出現在萊波爾身邊。

此時,萊波爾已經痛苦地靠在椅子上,臉上全部是細細的汗水,順著蒼白的臉頰,優美的脖子,流進衣服裡,衣服已經被浸濕一大半。

寶寶立刻發現一個事實,那就是萊波爾本身的靈氣根本不夠支撐這次生產,如果不即使補充靈力,這次很可能會一屍兩命。

“哥哥,我扶你回空間。那裡靈氣充足。”寶寶道,馬上扶起萊波爾,準備進空間。

趕過來的路維納,看到的就是一個粉雕玉琢渾身上下沒有一絲活人的氣息的小孩子,扶起萊波爾,不知道要去哪裡,當即喝道:“你要帶他去哪裡?!”

“哥哥靈氣不足,我要帶他去一個靈氣充足的地方。”見是哥哥名義上的“夫君”,寶寶簡短地說,一個人輕輕鬆松地抱起萊波爾就想走。

“等等,帶上我。”路維納一個瞬移,一把捉住寶寶的手臂,一個巧勁,把萊波爾從寶寶的手裡抱過來。

靈氣是什麼路維納不知道,這個小孩從哪裡冒出來,為什麼喊萊波爾“哥哥”,路維納也不知道。這種感覺真是糟糕透了,完全不能掌握的感覺。

如果,剛剛他沒拉住這個小孩,是不是萊波爾就會這樣消失在他的世界裡呢?路維納忍不住想,雖然嘴上說相信萊波爾,給他自由,不再用領域限制他,其實他的心裡是很沒底的吧。

寶寶有些猶豫,萊波爾勉強睜開眼睛,道:“帶他一起去吧。”聲音細若遊絲。

既然說要給他一次機會,那就嘗試相信他一次吧。

“跟我來。”寶寶不在猶豫,一把捉住路維納的手,路維納只覺得眼前一花,眼前的景象已經變成了田園風光了。幾片田野,一個小木屋,鬱鬱蔥蔥的果林,特別是,這裡的魔法元素很多,也很活躍。

“把哥哥放到那個湖泊裡。”寶寶吩咐道,對支使這位魔王陛下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你先給他輸入你的力量,注意,不要負面的,我去拿一些丹藥。”

說完,寶寶匆匆地跑了。路維納輕輕地把萊波爾放進水裡,剛觸到水,萊波爾一下子變回了人魚身。

水面下,是一條炫麗的藍色魚尾,上面的魚鱗亮晶晶的,讓人不由想起在陽光下的水晶,迷人而奪目。萊波爾手指和手指之間多了一層薄薄的東西,原本圓潤的指甲變得又尖又鋒利,此時正緊緊地握住,路維納怕他刮傷自己,便把自己的手放到他的手裡。頭髮像海帶一樣彎彎曲曲的波浪型頭髮,黑色的,漂浮在水面上。再看臉上,又彎又長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此時正乖乖地覆蓋在眼瞼上,還有那小巧的鼻子,殷紅的圓潤的嘴巴和雪一樣的肌膚。最巧的是,額頭有一個殷紅的蓮花印子,為這張臉增添了不少亮彩,此時,主人的眉頭緊緊皺著,臉上是痛苦的神色。

這是路維納第一次完完全全地看到萊波爾的真身。真是美麗。

路維納目不轉睛地看著,手上也沒忘記向萊波爾身上輸送力量,漸漸地,萊波爾的眉頭松了一些。

在水裡有個黑色的東西在蹭著萊波爾的身體,路維納一看,頓時眯起眼睛,原來是月朔獸。

“原來你在這裡。”路維納抽出一隻手,在萊波爾手上先塞一顆石子,以免他傷到自己,然後在小白反應過來之前一手提起他。這個小傢伙,倒是比上次見到的時候重了不少,毛色更是黑得發亮,看來日子過得很滋潤。

路維納道:“來得正好,乖乖地把月朔石吐出來。”

被路維納的威勢壓著,小白老老實實一動不動地被路維納捏住耳朵,得到指令後,乖乖地從口中吐出一塊白色透明的石頭,然後眼巴巴地看著路維納,又看著面露痛苦之色的萊波兒,把石頭往萊波兒那邊咬,意思是快喂給主人。

月朔石,是魔戒聖獸月朔獸力量的結晶,含有純淨的能量,極易吸收,無副作用,對提升力量有極大的幫助,是大陸上人人都夢寐以求的神物。

路維納的手一個使勁,小白如抛物線一般想遠處飛去,然後才拿起那塊月朔石,撬開萊波兒的牙關,放進他的嘴裡,白光一閃,月朔石像是自己跑進了萊波兒的食道一般,消失了。此時,萊波兒的嘴唇已經被咬得紅腫,甚至見了血。

感覺有人給他的嘴裡塞東西,萊波兒緊閉的眼睛勉勉強強睜開一道縫,藍色的幽光霎時透露出來了,見是路維納,萊波兒終於忍不住,眼中似有水色:“肚子好痛……”

“乖,再忍一下。”路維納輕吻萊波兒的額頭,眼睛早已變成酒紅色,臉上的表情更是幽暗,看不出什麼情緒,只有左手拳頭緊握,方圓三米無端刮起大風,卻沒有吹動萊波兒的一根頭髮。

這時,寶寶終於匆匆跑來,懷裡抱著一大堆藥,臉上髒兮兮的,衣服也皺巴巴的,不知鑽進了什麼地方。

“把這些幫我喂下去!”寶寶把懷中的藥瓶全部倒在地上,手指快如閃電,挑出了幾瓶藥,塞給路維納:“先喂這個,這個,再喂這個,不要搞亂順序了!”

作者有話要說:萊波爾終於生了=V=

我知道,對於上一次沒H成,大家都很遺憾

咳咳,淡定淡定,如今河蟹橫行,大家不要那麼重口嘛!

你們猜猜,是生一個還是兩個?

P.S留一下言不會懷孕的!來嘛~~~~~~~~



chapter 80 產子2

路維納倒出幾顆丹藥,極輕柔,極緩慢地給萊波兒喂下去,臉上的表情一片溫柔,眼裡滿是憐惜和心疼。

萊波兒還留著幾分神智,微微睜開眼睛,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有些脆弱,卻又有些堅強,配合路維納的動作,勉強把嘴邊上的丹藥吞下去。

即使如此艱難,痛苦,萊波兒也沒想過要放棄。

剛吞下去,萊波兒白如金紙的臉上多了一起血色,緊握的手指鬆開了一些,似乎沒有那麼痛了。

寶寶一直在湖泊周圍忙碌著,耗費了無數顆高級靈石,終於擺成了一個中型的高級聚靈陣。

在放下最後一顆靈石的那一刻,似乎空間裡的靈力都朝湖泊這邊聚集過來,所有植物都在微微顫動,晴朗的天空有一瞬間的昏暗,又恢復常態。

“快到這裡來!”寶寶朝路維納招呼,“坐到這裡來,守住陣眼。”

周身能量發生的巨大變化,路維納自然察覺到了,此時聽到寶寶的喊聲,哪裡還不明白真正的生產才正要開始。

輕柔地在額頭上落下一吻一一無關風月,幫萊波兒攏了攏髮絲後,路維納無聲地朝寶寶所在的方向躍去,鎮守陣眼一一說實在的,路維納也不清楚陣眼具體指什麼,大概能夠猜到一些,但現在不是解惑的時候。

他希望,有一天不用他追問,萊波兒可以主動向他坦白一切。

龐大浩瀚的靈氣朝萊波兒身體內湧去,萊波兒的表情痛苦,在湖泊裡打滾,巨大而有力的魚尾激起千丈浪花,這樣子的狀況持續了很久,坐在一邊的路維納幾乎要忍不住了一一通過生命契約的情緒傳遞,他知道萊波兒現在有多痛苦。然後,漸漸地,萊波兒平靜下來,不再打滾掙扎,索性最後慢慢地沉到湖泊底下去,路維納只能見到一個藍色的倩影。

沉到水裡後,萊波兒的表情平靜下來,絕世的容顏安詳地,長長的頭髮和修長的魚尾在水波的作用下輕微地晃動著,像是等到著王子來吻醒的公主。

見此情景,寶寶臉上一直繃緊的神情放鬆下來,輕輕地深深地呼出一口氣,語氣微微顫抖,顯得有些激動:“謝天謝地,吸收靈力階段總算結束了……接下來會輕鬆很多。”

路維納看了寶寶一眼,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中微微有些尷尬,他然不知道“吸收靈氣階段”是什麼,他以為,產子就是一個簡單的事情。做為一個丈夫,這無疑是失職的。

路維納之前問過太醫院,萊波兒生產會不會有危險,若是很危險,那這個孩子就不要了,要保證母體的安全。他們的回答是危險不大,現在想來,這個說辭倒是有些含糊其詞,敷衍的味道。路維納眼睛一眯,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容,眼中滿是暴虐,看來太醫院那群老頭子該好、好、地整治一下了,連他都敢糊弄!

陰冷的表情只是一瞬,路維納很快收斂自己外露的情緒,專心地看著沉在湖泊底下的萊波兒。

萊波兒沉寂了一會兒,然後腹部開始發出刺眼的七彩光芒,越來越刺眼,連寶寶都忍不住用手蓋住眼睛,路維納卻眼睛都不眨一下,像是完全不受影響一般。

七彩光芒有意識一般地旋轉著,旋轉著,然後光芒慢慢暗下來,有什麼東西從萊波兒身體內脫離出來,是一顆白色沒有一絲花紋的蛋,蛋的體積不小,可以肯定裡面絕對是裝得下一個小嬰兒或者一條小人魚。

“生出來了!”寶寶一臉喜色,連帶著對路維納的態度也好了很多:“你去……”話還沒有說完,就截然而止,驚訝道:“等等!好、好像還有一個!”

路維納瞧去,果然如此,萊波兒的腹部又亮起了七彩光芒,比起之前暗了一些,路維納不由擔心,是不是能量不夠了。

“怪不得吸收了那麼多靈力,原來是雙蛋黃……”寶寶倒是一臉輕鬆,小聲嘀咕道。

七彩光芒像之前一樣,旋轉著,旋轉著,最後慢慢黯淡下來,凝結成了一個全身黑色的蛋。

一個白蛋一個黑蛋,白蛋比黑蛋略微大一些,全部飄浮在水面上,並排著,看起來有幾分可愛。

“終於結束了。”寶寶看著水裡的兩顆蛋和看起來像是沉睡了一般的萊波兒,懸著的心完完全全放了下來,“父子平安。”

路維納則早已邁進水中,不顧萊波兒渾身是水,彎腰抱起因為脫力而沉睡的萊波兒,輕撫了他蒼白的臉頰,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個吻,然後一陣風刮起,帶著黑色的氣,等到風停下來的時候,路維納和萊波兒的身影早就消失在空間裡。

只留下一個淡淡的聲音回蕩在寶寶的耳邊:“他我帶走了,寶寶們先讓你照顧,謝謝你的幫助。”

寶寶一呆,等到反應過來,忍不住怒了:“混蛋!然在那麼短的時間裡摸清了出去的方法!還我哥哥來!!!!!!”

再怎麼生氣,寶寶也分得清輕重,只好氣哼哼地安置照顧好兩顆蛋,再出去看哥哥,順便告一狀。

唉,寶寶忍不住歎一口氣,摸摸兩顆沒有一絲動靜的蛋,路維納走的時候都沒看他們一眼,不知是高興路維納真的很在乎哥哥,還是為這兩個受了冷落的小傢伙默哀。

魔王宮裡,隨著某位失蹤了兩天的魔王陛下的歸來,註定是不能平靜,要兵荒馬亂一番了。

------------------我是分隔線------------------

萊波兒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不但手腳無力,連素日裡積攢了不少靈力的丹田也空空如也。保守估計,沒有一個半月,是不能完全恢復了。

想起之前發生了什麼事,萊波兒摸著恢復平坦的肚子,有些幸福地想,再過些日子,他就可以和“親愛的”見面了吧?

萊波兒懶懶地趴在水池邊,想著孩子們,藍色的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打著水。沒辦法,沒有靈力,就不能維持人形,沒有人形就沒有雙腿,沒有雙腿就不能在陸地上行走一一如果硬要走的話,也能走上個幾步,就是尾巴上的鱗片會掉幾片,很痛的。

他記得昏過去之前是在空間裡,不知道路維納用了什麼方法說服寶寶把他帶出來了,孩子們應該還在空間裡。

那麼,路維納應該知道空間的事情了,如何跟他解釋呢?實話實說還是閃爍其詞?萊波兒在心裡思量著。

“寶寶?”萊波兒輕喚,打算徵求一下寶寶的意見,雖然他心裡傾向于告訴路維納實情,但是……

沒有回音。萊波兒又叫了幾次,終於發現這裡是被領域覆蓋了。

“你醒了?”一個磁性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了。萊波兒暗道,正想質問路維納為什麼又限制他的自由,卻被路維納的一句話打斷。

“你終於醒了,真好。”路維納凝視著萊波兒,像是在看最重要最珍貴的珍寶。

萊波兒有點不自在,別過頭去,耳朵悄悄地紅了,粗聲粗氣地說:“行了,一個大男人的,別那麼肉麻行不行!”

真是可愛的反應!路維納微微一笑,難得不逗弄一下萊波兒,道:“我帶你去吃點東西吧,想來你也餓了。”

說罷,手伸入水裡,一把抱起萊波兒。走神的萊波兒著實被嚇了一跳,很快定了定神,有心讓路維納放自己下來,還沒有開口,一想到自己那條尾巴,還是作罷。

路維納把萊波兒放到一個小型的水池裡面一一其實那大小比較像浴缸,面前擺滿食物。

全部是萊波兒沒有見過的長得有些奇怪的東西,味道還有些奇特,熏得萊波兒那敏感的鼻子很難受,疑惑的眼神飄向路維納,像是在無聲地問:“這是什麼?”

路維納:“聽說這是合適產後孕夫的食物。”說罷,夾了一筷子菜給萊波兒。

奇特的味道讓萊波兒什麼胃口都沒有,乾脆放下筷子。

“不合你胃口嗎?”路維納皺起眉頭,“你想吃什麼跟我說。”

“其實我是不用吃東西的。”萊波兒抿了抿嘴唇,開口道,“我可以一直不吃不喝。”

乾脆開門見山吧,把該說的都坦白從寬算了。

作者有話要說:雙胞胎=V=

話說大家如果發現了“口口”怪的話,記得和我說一聲。

唉,宿舍隔信號的能力實在是太強了,兩個小時都登不上,只好蹲在陽臺上喂蚊子了QAQ發文也艱難啊!

另,本文終於快要完結了,內牛…

最後,來嘛~留一下言不會懷孕的!


chapter 81 坦白

夾菜的動作頓住了,路維納眼中隱隱有驚喜之色閃過,眨眼間又恢復平靜,他乾脆放下筷子,做出傾聽的姿勢。

路維納心中如何激動不說,他努力穩住自己的表情,平著一張臉,面無表情的,倒叫萊波爾摸不准路維納的真正想法是什麼。

不知道他會不會覺得自己欺騙隱瞞了他,萊波爾暗道,尾巴無意識地拍打著水面,星星點點水花濺出,濺到旁人身上,路維納似是渾然不覺。

理了理思路,萊波爾開口道:“之前有跟你提過,一種叫做修真的東西,修真到了一定的境界,就可以不吃不喝,這個叫辟穀。我就是修真者。”

說到這裡,萊波爾停了嘴,偷瞄路維納的表情,很好,還是面無表情。接下來,萊波爾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了。

見萊波爾久久不說話,路維納挑眉,眉眼間自有一股威嚴,萊波爾覺得還挺有壓力的。

路維納道:“就這樣?”

“哎,我也不知道應該從哪裡說起,要不,”萊波爾咬了咬牙,大有壯士扼腕壯烈之勢,“你問吧,我來回答。”

頓時,路維納紅潤的嘴角彎起,笑了,嘴角邊一個很小很小的酒窩若隱若現,刹那間萊波爾只覺得春風拂面,那個叫舒服,那個叫秀色可餐。

嗷,好想撲上去!萊波爾心中蠢蠢欲動,但是他清楚,這個美人可是帶刺的,而且是以時刻推到壓倒自己為目標的。敬而遠之都來不及,怎麼主動進虎口呢?

“不後悔?不隱瞞?”路維納的手指在桌面上敲阿敲,臉上一派氣定神閑,萊波爾覺得節奏完全被他控制住了。

剛剛的面無表情呢?那種因為被隱瞞而悄悄露出的傷心之感呢?萊波爾忽然森森地覺得,自己是不是被某人故意裝出來的表像給欺騙了……

“你就放馬過來吧!”伴侶間相互信任是很重要的,長痛不如短痛,萊波爾閉了閉眼,做豁出去之狀。

“那好,我問了。”路維納那種隱現笑意,“那個奇怪的空間是怎麼回事?”

“那個是一個法寶,裡面靈氣稠密很適合修行。”

“有沒有什麼破解的方法?”路維納飛快介面,萊波爾下意識答道:“我……”也不清楚四字還沒有出口,萊波爾忽然警覺:“你想幹嘛?”

“當然是破了它,否則你有事沒有就往裡面跑,又不想出來,特別是在做某些事的時候,我豈不就只能幹瞪眼?”路維納一臉不懷好意,眼中滿滿是促狹之意。

這傢伙,又在想些什麼!萊波爾的眉毛抽了抽,臉頰微紅,若不是隔著一張桌子,又行動不便,他肯定要一尾巴抽過去!

“你過來,我告訴你怎麼破解。”萊波爾眼珠子一轉,笑靨如花,朝路維納勾勾手指。

路維納眸色一暗,從椅子上起身,步伐慵懶地慢慢走過去。

喲,真的來了。萊波爾暗笑,在路維納離他還有幾步的時候,尾巴一個用力,一躍而起,漂亮卻很結實的大尾巴朝路維納狠狠抽去!

路維納似是早已料到萊波爾有那麼一著,一個伸手,就穩穩地接住了萊波爾。人魚身上全是滑溜溜的粘液,還濕漉漉的,也不知道路維納怎麼的就抱得緊緊的,無論萊波爾怎麼掙扎,尾巴甩得如何歡快,都是在做無用功。

“我可以理解成,你這是投懷送抱嗎?”路維納湊到萊波爾的耳朵邊上道,順便親了一口。

“流氓!”萊波爾的耳尖一下子紅了個透,別過臉,躲開路維納的唇,罵道。

“該看該做的我都看過做過了,不該看不該做的我也都看過做過了,你還害羞什麼?”某人很厚臉皮地說。

“你……”萊波爾再次咬牙,安慰自己,跟某些厚臉皮的人生氣,就是自己找虐,淡淡地說:“放我下來,你不想知道了嗎?”

“這樣也一樣可以說嘛,”路維納看著萊波爾豔麗的臉頰,又是一口,“都是兩個孩子的娘了,還那麼害羞。”

萊波爾震驚,捉住路維納的衣服:“什麼兩個孩子?!”

“你不知道?你生了個雙蛋黃。”路維納蹭蹭萊波爾的額頭,心裡一片柔軟,低聲道:“你辛苦了。”

萊波爾聽了,恨不得現在就進空間看看兩個孩子,倒也不計較什麼了,急切地說:“我想進空間看一下孩子。”

“可以。”路維納一口答應,“但是你還是先回答完我的問題吧,錯過這次,不知道有沒有下次,想讓你坦白可不容易啊,我可不想錯過這個機會。”見萊波爾還是一臉不情不願,路維納心中暗暗吃醋,“他們還是兩顆蛋呢,早去晚去都一樣。”

萊波爾想了想,也是,於是按捺住自己急迫的心情,對路維納道:“放我回水裡吧,空氣中太幹了。”

路維納摸摸萊波爾的皮膚,果真有些幹了。然後在萊波爾驚訝的目光下,抱著萊波爾一起邁進水裡,誰知道那個水缸太小了,水四處溢出來,打濕了地板,愣是塞不下兩個人。

“那個……其實你不用跟著進來的……”萊波爾斟酌地說,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笑出聲來。

此時,路維納難得的狼狽,整個人都濕掉了,偏偏兩人,啊不,是一人一魚擠在一個狹小的水缸裡,動都不能動。

失算了。路維納哼一聲,水缸霎時間變成了粉末,被崩裂出來的水沖得一地都是,路維納抱著萊波爾朝房內走去,雖然狼狽,優雅不減半分。

路維納抱著萊波爾踏進水池裡,總算是安頓下來了。

“說回剛剛的話題吧。”路維納依舊抱著萊波爾,強勢地環著他的腰,萊波爾對這種姿勢早就習以為常了。

“我在你身上下一個咒語,你就可以隨意進入空間了。”萊波爾想了想道,“個人認為,空間可是最堅固最安全的地方了,我還曾經把它當成保命的底牌呢。”說著,斜了路維納一眼。

路維納先是低笑,然後越笑越大聲,萊波爾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他:好好地,笑什麼,莫不是抽風了,中邪了?

終於,路維納止住笑,眼眸明亮,道:“你的畫外音是,你完全接受了我嗎?連那麼大的秘密都肯告訴我。”

萊波爾愣住了,回想起自己剛剛說了什麼,頓時醒悟過來,不要說耳尖,簡直整張臉都紅了。

丫的,他不會是做了間接表白這種蠢事吧……丟人呐……

“不說話?”路維納摸摸萊波爾的臉頰,有點燙手,眼睛亮晶晶的,想一個得到心愛之物的小孩子:“那我權當你是默認了。”說著,狠狠地親了萊波爾的嘴唇一口。

萊波爾從來沒有見過路維納這般高興地樣子,一般來說,路維納的情緒都是收斂的,萊波爾只能猜到一二。

有那麼值得高興嗎……傻傻的,萊波爾暗暗嘀咕,這麼一想,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下一個問題。”不給萊波爾反悔的機會,路維納立刻跳到下一個問題,“那個小孩子是誰?”

“什麼小孩子?”走神的萊波爾一聲沒有反應過來,剛說出聲,就意識到路維納說的是寶寶,立刻道:“你是說寶寶嗎?”

稱呼得那麼親密?路維納挑挑眉,“就是他。”剛剛因為萊波爾一句話而好起來的心情又有些變壞了。

組織一下語言,萊波爾開口道:“寶寶是與我相依為命的弟弟,從我來到這個世界起,他就和我一起了。”

弟弟?感情深厚?路維納很快就給寶寶下了個定義,潛在的情敵,還是威脅最大的那種。

不過,萊波爾剛剛的話裡有漏洞。

路維納銳利地察覺到可疑之處,寶寶看起來也就十一二歲,而且不是人魚,身份很可疑,全身上下沒有一絲人氣。雖然說修真可以讓人不老不死,但是和萊波爾的年齡也相差太遠了,說是弟弟,肯定是萊波爾先出生。而萊波爾的原句卻是“從我來到這個世界起,他就和我一起了”,這是相矛盾的。

想到這裡,路維納微眯眼眸,眼角被拉長,看起來很銳利:“你的話裡有漏洞。你是不是還有重要的什麼沒說。”肯定句。

萊波爾回憶一下自己說的話,再一思考,就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你不是沒問我嗎。”萊波爾訕笑,有點心虛:“我跟你說個事啊。”

要不要那麼敏銳啊,本來不想說的,反正路維納也沒問到,誰知道……

路維納看著他,兩人的臉離得不到一尺,彼此之間的氣息清晰可聞,萊波爾扭過頭,低聲道:“其實,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什麼意思?”路維納輕輕地扳過萊波爾的頭,不讓他逃避。

萊波爾立刻招:“如果沒錯的話,我和創世神應該是老鄉。”

路維納再也不能保持冷靜——只要一想到這人可能會消失,驀地捉住萊波爾的手:“你要像創世神一樣,從這個世界消失,回到你原來的世界嗎?”

萊波爾的手被抓得生疼,卻沒有掙扎,因為他從路維納的眼中看到了害怕,金色的眼眸幾乎要變成嗜血的酒紅色,這是快要失控的表現。

這個人,是真的很在意他。萊波爾在心中歎息一聲。有君如此,夫複何求?

“你冷靜一點。”萊波爾慢慢道,第一次主動抱住路維納——雖然是用一隻手,安慰他:“天道漫漫,豈是那麼好修煉的。先不說我有回去的實力,就算是有,這裡有兩個孩子,我總不可能帶著他們回去吧,他們需要一個父親。”

路維納的手慢慢鬆開,萊波爾小小有些郝然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就算要走,我也不會拋下你的,就看你舍不捨得你的魔界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來更新了……

大家端午節快樂=3=

祝乃們這天吃的是肉棕而不是素棕=w=

P.S大家看到口口怪一定要告訴我(__)

再P.S敢不敢讓本章的留言超過兩位數試試看?!

如果我勤奮的話,說不定還有一發……今天是端午節嗎,應該有些福利的……

咳,是說不定,大家到時不要太失望了╭(╯3╰)╮



chapter 82 在途中【小修】

休養了一個多月,萊波爾總算是恢復了大半靈力,便拖著路維納離開魔界回聖德撒斯學院了。

咳咳,這裡申明一下,恐怕要讓魔王陛下失望了,萊波爾不是要帶著路維納去見“岳父岳母”,而是去找舒爺爺。

原因就是路維納胸口上的那個黑洞一般可怕的傷口,這些天來,不但沒好,還有擴大的趨勢。

萊波爾看得都覺得心驚膽戰,偏偏路維納還一副渾然不在意的樣子。

黑衣說,是因為魔王陛下的一大半力量都在創世神殿那裡,僅憑現在的力量是不夠消除上面的詛咒。

於是乎,萊波爾大手一揮,兩人就……悄悄地“衣錦還鄉”了——其中路維納以萊波爾身體虛弱為由拒絕,但是萊波爾一旦決定做某事,也是很堅定的,所以拖了半個月,妻奴•路維納屈服了。

--------------------------------

天空中的雪花紛紛揚揚,細細碎碎地打在行人的身上,萊波爾身上有結界,倒是不懼,雪花連他的衣角都沒有沾上。放眼望去,整個天地仿佛都被潔白的大雪覆蓋住,一片雪色,看著就讓萊波爾覺得心情很好。

此時,萊波爾和路維納肩並肩行走在大街上,一個俊美無雙,一個豔麗誘人,兩人站在一起,倒是有說不出的和諧。但是,我們的重點不在這裡,重點在他們那緊緊相握的手。

本來一個瞬移就可以搞定了,但路維納說會洩露魔氣,引來光明教的人,所以兩人就只好慢慢地來了。

其實,這說辭,說給魔界哪一個人聽,都不會相信的——他們的王才沒有那麼弱呢!光明教那算什麼東西!不就是為了創造一個二人世界麼……也只有萊波爾以為詛咒削弱了路維納的力量,才傻乎乎地信了。

“想不到已經到冬天了……”萊波爾輕聲感歎著,眼睛一直盯著從天空飄落的雪,忍不住伸出手接住一捧。

見某人故意把注意力放在風景上,再怎麼裝作不在意,耳朵早已紅了一片。路維納暗笑,倒也沒有揭穿他的小伎倆,只是把手握得更緊,道:“現在天色快暗下來了,我們去找個地方休息吧。”

“好。”萊波爾點頭,“我也想進空間去看一下孩子們了。”

某人吃味,偏偏嘴角勾起一微笑,一個吻落在萊波爾的額頭上:“好,吃晚飯,我和你一起去。”

按照規矩,本來那兩顆蛋應該是放在血池裡面的,但是寶寶不同意帶出來,理由是外面的靈氣不夠空間裡的靈氣純淨和濃厚,萊波爾也不同意,血池這兩字一聽就覺得不是什麼好東西,說不定還有很多煞氣,被吸收了,會影響性格的,萊波爾不願意自己的孩子變成一個嗜血的人,再說,放在空間裡可以隨時見到,放在那個什麼血池裡不但麻煩一些,安全也說不好。

所以,就放在空間裡了。

雲城是一個繁華的城市,商人如雲,過路人如雲,酒店也如雲。問了幾個人之後,萊波爾和路維納順利地找到了一家舒適的大酒店。

這讓萊波爾想起了綠意和阿爾瓦,不知道他們修煉成果了沒。

酒樓裡燈火通明,人不少,大多數在用餐,雖然萊波爾和路維納走路幾乎沒有聲音,但是還是引來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有人甚至吹了一聲口哨。

“老闆,來一間雙人房。”路維納淡淡道,帶著寒光的眼睛一掃周圍,目光所到之處,人人都是一個囉嗦,低頭不敢再看。

“好哩,請閣下稍等。”探究的目光在萊波爾和路維納身上一晃,老闆隨即若無其事地收回,歡快地應道。

“三十三號房間。”老闆遞給路維納一個鑰匙,然後大聲喝道:“亞當,帶人去三十三號房。”

“是。”一個黝黑瘦小的人不知從哪裡鑽出來,小聲應道,“尊貴的閣下,請隨我來。”

亞當前腳剛走萊波爾就迫不及待地進空間了,至於有沒有設結界這種小問題,他知道萬能的路維納一定會搞定的。

萊波爾原來越依賴他了。路維納勾起一個不明顯的微笑,隨手設一個結界,意念一動,跟著也進了空間。

空間裡依舊一片祥和,寧靜。還有一個多月,孩子們就要破殼而出,所以寶寶閉關煉丹去了,以求在孩子們破殼的時候給他們補充營養。

萊波爾早就恢復了人魚形態,在湖泊裡面暢遊,一白一黑兩顆蛋就跟在萊波爾的身邊,這個畫面很和諧,路維納一笑,腳尖一點,就飄到了萊波爾身邊。

“喲,你要不要那麼嚇人!”萊波爾看著某個從天而降的人,一抽尾巴,準備甩他一臉水:“我教你輕功可不是這樣用的。”

路維納微微一側頭,濺起的水花就落空了。

萊波爾起了戲弄之心,又是一尾巴,水花四射,路維納寵溺地笑笑,乾脆潛入水裡,一把抱住萊波爾的腰,出水,咬著他的耳朵:“好玩麼?”

“去去,誰和你玩了!”話音剛落,萊波爾乾脆整個身子潛入水中,意圖甩開路維納,路維納也不是吃素的,怎麼會讓他輕易地成功。

一番折騰下來,萊波爾有點氣喘,路維納依舊絲文不動。

萊波爾推著某個比牛皮糖還要牛皮糖的傢伙,道:“放開我,不玩了,我要去和孩子們交流。”

路維納看著萊波爾,笑了,指指嘴唇:“親我一下,我就放開你。”

“又玩這種把戲。”萊波爾哼一聲,耳尖又紅了,飛快地在路維納的臉頰親一口,然後別過臉:“可以了。”

“算你過關吧。”路維納吻住萊波爾的唇,慢慢地舔著,有一種溫情在裡面,然後才開萊波爾,“這也是情趣地一種嘛。今晚我在床上等你。”

“滾!”萊波爾擦擦嘴巴,猛地一尾巴抽過去,流氓!

和孩子們交流了一會兒,萊波爾並沒有聽到他們的聲音,只是模糊地感覺到了他們的情緒。

“加油哦,”萊波爾摸摸他們,一個一口,“我期待著你們破殼而出的那一刻。”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萊波爾和路維納出了空間,正好是第二天早上,外面剛剛聽到人聲。

“我們走吧。”路維納依舊牽著萊波爾的手,萊波爾也沒有拒絕。

“那個,”萊波爾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扭頭看著路維納,不想放棄他一絲一毫的表情:“你有後悔過放棄統治這個世界的機會嗎?”

“你是想問我是選擇你還是選擇江山嗎?”路維納回視萊波爾,嗯,他的臉上有一些緊張,路維納這樣想著,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小酒窩若隱若現:“我以為,我的行動早就告訴了你答案。”

“我做過的事,從來沒有後悔過。”

作者有話要說:發晚了,真抱歉=3=

我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我卡文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SO ,做了一次短小君= =

嚶嚶,憋了一天了,乃們就原諒我把……

改了一下文案,做了專欄圖=V=漂亮吧

嗯,大家晚安=W=累死我了

P.S留言啊留言



chapter 83 創世神殿(一)

剛打開門,一陣灰塵撲面而來,萊波爾立刻用手捂住口鼻,幾個月沒有回來,屋子裡都蒙了一層灰。

修長的雙腿一動,路維納跨前一步,擋在萊波兒身前,也沒見他做什麼,只是手指輕點兩下,屋子裡已經乾乾淨淨,一點灰塵都沒有了,他伸出手,擺了一個騎士禮:“好了,進來吧。”

萊波兒皺了皺眉頭,道:“這種小事我自己可以搞定,你不用這樣。”說著,萊波兒逕自走進去,坐在沙發上。

路維納挑挑眉,看著落空的手,若無其事地放下,也跟著進入屋子,坐在萊波兒身邊,聲音磁性而低沉:“你在生我的氣嗎?”

萊波兒轉頭,看著某個臉上有幾分委屈之色的人,心中不忍,暗道自己是不是反應太大了。

但是,這種原則性問題絕對不能讓步!!歎了一口氣,萊波兒道:“唉,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不覺得,你對我保護太過了嗎?”萊波兒揉揉眉心,道:“我不是嬌弱的女人,我有自保能力。你這樣做,我會覺得你是在用對待女人的方式來對待我,我不喜歡這樣。”

“是我疏忽了。”路維納抱住萊波兒,在額頭上落下一個吻,用手輕輕地按摩他的太陽穴,“是這裡不舒服嗎?嗯?”

“嗯。”萊波兒輕應一聲,雙手回抱路維納,頭靠在他的胸膛上,蹭兩下,悶悶道:“剛剛我的語氣不太對,對不……”起。

話還沒說完,路維納用一根手指封住他的嘴巴,低聲道:“噓,永遠不要跟我說對不起,明白嗎?”

萊波兒點點頭,臉埋進路維納的胸膛,小心避開他的傷口,半天不說話,享受著路維納的服務,露在外面的耳尖早已紅透。

唉,總覺得路維納越來越溫柔體貼了,習慣是最可怕的東西,可能哪天自己都離不開他了……萊波兒在心裡呼天搶地:完了,他覺得他中了一種叫做“路維納”的毒。

雖然如此想著,但萊波兒仍然縱容自己沉溺下去。

“對了,你現在的身份依舊是光明教的聖子麼?”過了一會兒,覺得臉上的熱度退了下來,萊波兒抬頭,再度開口道。

“是啊。”路維納閑閑應道,手上依舊不緊不慢地動著,嘴角邊是一個嘲諷的笑容,“不用擔心,他們沒有發現我的真實身份。”

萊波兒驚訝了,“大戰的時候你沒有在,他們難道就不懷疑的嗎?”

“我有替身。”路維納道,臉上一派氣定神閑,“光明教內部還有魔界的人,漏餡了自然會替我掩護的。哪天玩膩了,再製造一個假死就好了。”

萊波兒扶額,感歎道:“你不去一統天下真是浪費了……”

“所以夫人的意思是?”路維納挑眉,一臉邪魅,兩張臉越靠越近,目標是萊波爾那水潤的紅唇。

“去,誰是你夫人!”萊波兒覺得臉上的溫度又上去了,一把推開路維納,跳出他的懷抱,假裝在整理衣服,頭也不抬地說:“休息好了就跟我去找舒爺爺。”

路維納有些遺憾地摸摸嘴唇,也站起身來,虛情假意地抱怨兩句:“喲,真小氣,幫你按摩了那麼久,連點小費都不給。”

萊波兒哼哼兩聲,當做沒聽見。

這種人最會順著棍子往上爬了,絕對不可以縱容!

-----------------------------------------------------

夜晚的聖德撒斯學院,總是十分地寂靜,萬籟俱靜。

安靜的表面下隱藏著不平靜。無數名巡邏員隱藏在學院的各個角落裡,你的一舉一動,他都看在眼裡,只要不出格,他也不會管你。

明晃晃的月亮掛在天空中,月明星稀,只有寥寥幾片雲朵陪伴著明月,是少見的好天氣。萊波爾拉著路維納的手,兩人不緊不慢地走在樹林間,只有細小的樹枝被踩斷的聲音。

越走,來到的地方就越偏僻,連耳邊的蟲鳴聲也消失了。前面白霧彌漫,伸手不見五指,路維納往後一看,果然,後面的路也被白霧封住了。

“這是迷霧陣。”見路維納感興趣地看著那些白霧,萊波爾解釋道:“雖然這個陣法在修真界很常見,屬於十大基礎陣法之一,但是要破解它也不是很容易。因為這是最簡單的陣法,也極容易加入自己的想法,變化多端。”

“如果我把這些樹木一把火燒掉呢?那這個陣法也就自己破掉了吧。”路維納挑眉,臉上的表情很是邪惡,手指一點一點的,似乎真的有這種想法。

“你可以試試,這些樹木是可以移動的,也有可能是幻象,說不定你再點火的時候,他會天降大雨,把你淋個透心涼呢,這些,在陣法裡都是很常見的。”萊波爾道,“以你的實力,這個小小的陣法是困不住你的。”

“那麼神奇?”路維納真的對陣法這種東西有些感興趣了,“以後光明聖教來剿滅魔界的時候,這些陣法也許趕得上用場……”

路維納果然不愧是魔王陛下,一下子就想到了這個。

“如果你對陣法感興趣地話,回去我讓寶寶找兩本陣法的給你看看。”萊波爾道。

看著眼前越來越濃密的白霧,要按正常的程式走出去,還真的是挺浪費時間的,萊波爾眼珠子一轉,氣沉丹田,放聲喊道:“舒—爺—爺,你聽到了沒有,再不出來,我們就要放火燒了你的林子啦——”

“哪個烏龜王八蛋敢燒我的林子!!!!!!!!”這個方法果然極為有效,萊波爾才話音剛落,一個怒氣衝衝的聲音就在整個樹林裡響起,震得萊波爾的耳朵一陣發麻,不由放一個結界出來包圍住自己。

見狀,路維納冷哼一聲,一層結界籠罩住兩個人,完全隔音,然後手指動了動,前方的那棵鬱鬱蔥蔥的大樹就著火了,星星點點的火苗從樹冠竄出,濃煙飄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說燒真的燒啊混蛋!!!!”又是一聲慘叫,白霧徹底散去了,一棵綠瑩瑩的參天大樹就在十幾米的前方。

“誰讓舒爺爺你就愛搞這些花樣的。”萊波爾撇撇嘴,見那棵大樹仍在冒著黑煙的,想起了保護環境和可持續發展一系列概念,不由道:“舒爺爺你還不滅火?都快要燒成禿頂了……”

“你以為我不想嗎?”舒爺爺控告的聲音響起,“你問問你旁邊的那位!都是他做的好事!”

萊波爾看著路維納,接收到萊波爾的目光,路維納微微一笑,打個響指,火光立刻沒有了。

“萊波爾你把這個陰險的傢伙帶來這裡做什麼?”舒爺爺不氣地道,可能在記仇剛剛的那一把火。

“陰險的傢伙?”路維納語氣輕柔地重複了一遍,威脅般晃動如青蔥般的手指,“嘖,是在說我麼?”

“哈哈……”瞬間理會了某人的意思,舒爺爺乾笑兩聲,轉移話題:“對了萊波爾,你有什麼事找我嗎?”

“我想進創世神殿,拿回路維納的力量。”萊波爾直入正題。

“你決定了嗎?”舒爺爺意有所指,看著萊波爾身邊的某人和萊波爾十指相扣的手,“肯定了?不後悔嗎?”

萊波爾的臉頰忍不住微微一紅,很快就恢復常色,堅定地答道:“嗯,決定了。”

“好吧,都是你們小輩的事情,我就不干涉什麼了。恭喜你們修成正果。”舒爺爺似乎是做了一個聳肩的動作。

此時,路維納終於出聲,朝舒爺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禮:“很高興接受您的祝福。”

“果然是只有萊波爾才能制得住你。這個送給你吧。”舒爺爺受了路維納一拜,語氣好了不少,一道綠光出現在路維納的手上,綠光散去,是一個溫潤的鐲子,和萊波爾手上的分明是一對。

萊波爾一愣,路維納倒是很高興,眼中的金光幾乎要溢出來,他湊到萊波爾的耳邊輕聲說:“我們這也算是有了長輩的承認吧……”

嘖嘖,有了情人就是不一樣,看著親熱勁。舒爺爺感歎著,心裡有些酸溜溜的,立刻轉了一個話題:“對了,上次你說不能修煉,現在好了嗎?修真可是很嚴謹的事,不能出什麼差錯的。”

“呃……”萊波爾一愣,頓了一下,還是決定實話實說,吞吞吐吐道:“其實,我那是懷孕了……”

“懷孕?!”舒爺爺一愣,立刻看向萊波爾平坦的肚子,“誰的種?”

“咳。”萊波爾有些尷尬,瞄路維納一眼,呃,路維納也在看著他,“已經生出來了,等到他們孵化的時候,我把他們帶來給你看看。”

“他們?”舒爺爺耳尖地撲捉到了關鍵字,見萊波爾一副躲躲閃閃的樣子什麼都明白了,“好了,不問你了,知道你臉皮薄,到時候記得帶過來給我看看。”

萊波爾點頭,臉上幾乎要滴血,但是一想到孩子們,心裡又覺得很幸福。

“不耽誤你們時間了,這小子被光明的詛咒給腐蝕了吧。門在這裡,你們進去吧。”舒爺爺的樹枝一動,一道金色的大門就憑空出現,浮在半空中,上面佈滿了華麗而神秘的花紋,仿佛會流動一樣,門的中間是一個漩渦。

“那舒爺爺,再見了。”萊波爾朝舒爺爺揮揮手,拉著路維納一起踏進大門。“祝你早日修煉出人形!”

“知道了,記得別損壞了什麼東西,否則我找你算帳!”舒爺爺也搖搖樹枝,“還有路維納那小子,要是欺負你了,就來找我,我讓他再也見不到你。”

“嗯。”萊波爾乖乖地點頭,旁邊的路維納的臉則是黑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裡再次徵求名字,兩個孩子的英文名

一條小人魚,一個魔族

看到口口怪請報告一聲,歡迎捉蟲

耐你們=33333333333333333333=



chapter 84 創世神殿(二)

創世神殿,創世神殿,從字面上看,萊波兒還以為要去的地方是像基督教那樣的神聖充滿宗教氣息的大教堂。

所以剛來到傳說中的創世神殿,看到眼前景象的第一眼,萊波兒愣住了。

……怎麼會這樣!

在他的面前,是闊別已久的臺式電腦,電腦的指示燈暗著,似乎萊波兒一摁開機鍵,它就會立刻啟動,顯示熟悉的使用者介面。桌上的紙條依舊靜靜的躺在桌面上,上面的字跡龍飛鳳舞,墨色發亮,仿佛是剛剛寫下一般。

這正是自己得到血玉的那天晚上寫的,然後,廚房就爆炸了……

恍惚回憶到這裡,萊波兒猛地抬頭,果然,不大的廳,雖小,但是佈置得很溫馨,充滿了生活的氣息,主人留下來的小痕跡和習慣……

這正是自己生活了幾年的溫馨的小家!

萊波兒的眼睛忍不住微微濕潤,眨眨眼睛,把眼淚逼回去,努力克制住自己激動的情緒。

突然間一個人離開熟悉的世界,去到一個十分陌生的世界,說不想家,那絕對是假的。

過了那麼久,萊波兒以為自己已經漸漸淡忘那個世界的事了,遙遠得像是上輩子的事,今天一見……才發現並非如自己想像中的那般善忘,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自嘲地一笑,萊波兒霎時間覺得心中有什麼想通了,境界鬆動了不少。

“你要去哪裡?”一直在不動聲色地觀察萊波兒表情和周圍環境的路維納拉住萊波兒的手臂,淡淡問道。

“我想到處看看。”萊波兒眼中是一抹懷念,目光落在房間的各個角落裡,飽含思念。

“這是創世神設下的幻境,小心有什麼陷阱。上次我來的時候,這裡可不是這樣子的。”路維納內心深處隱隱有些擔憂,萊波兒這一刻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似的。

“我知道……但是,我還是想看看。”萊波兒看著似有擔心之色的路維納,主動拉起他的手,語氣變得歡快一些:“走!帶你去看看我住的地方!你不是一直很好奇嗎……”

萊波兒拉著路維納逛了,不,準確來說,應該是參觀了整個房間。裡面的大多數東西與蘭諾大陸的差不多,但有些還是很不一樣的,萊波兒充當起了解說員。

參觀了一圈之後,萊波兒有些戀戀不捨:“我們走吧……”再見了,曾經的家。

“你若是喜歡,回去我給你打造一個一模一樣的。”路維納摸摸萊波兒的臉頰,見不得他一臉不舍的模樣,勾起他的下巴,一個淺嘗輒止的吻送上去。

舔舔嘴角,嘴唇有些紅腫,萊波兒靠著路維納的胸膛,低聲道:“我才不稀罕你的呢,總有一天我會有那個實力回去的!”

聞言,路維納的眼眸暗了暗,正要說什麼,萊波兒拍拍屁股,臉色輕鬆了不少,拍拍路維納的肩膀:“走吧,我知道怎麼走出這個幻境了。”

這個家裡的任何一個角落,都是萊波兒親手佈置的,有什麼不同之處,再細微,萊波兒也可以一眼發現。

更何況,這個不同之處,還如此地明顯。

萊波兒站在牆壁前面,眼睛往上看,路維納閑閑地站在他的旁邊。牆壁上,掛著一副照片,照片上的人,是萊波兒最熟悉的,也最感激的人,老院長。

畫面中的老院長,站在一棵大樹下,笑得很燦爛。陽光明媚,點點光斑透過樹葉的小縫隙,灑在老院長的白衣服上,灑在他斑白的頭髮上以及爬滿了皺紋的笑臉上。

這張照片,是萊波兒保存的唯一的一張關於老院長的照片,本來應該被他收藏在盒子裡的。

一時間,萊波兒看得不由有些癡了。

“他是誰?”路維納不動聲色地問,打斷了萊波兒的走神。他不喜歡萊波兒用這種孺慕的眼神看著別人,無論那個別人是誰。

“他養育了我,是我最敬愛的人。可惜已經去逝多年……”萊波兒回答道,語氣絲絲的懷念,“拿下這幅照片,或者,”語氣頓了頓,“……破壞它,我們就可以走出這個幻境了。”

路維納親了親萊波兒的額頭,溫聲道:“不要太傷心。我知道你很思念故鄉,總有一天,我們會一起回去看看的。”

“嗯。”萊波兒悶悶地點頭,輕輕掙開路維納的懷抱,站到照片面前,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閉上雙眼,雙手合十,誰也不知道他在對老院長說什麼。路維納跟著在後面,也鞠了三個躬。

半晌,萊波兒才掙開眼睛,默然了一會兒,對路維納道:“把這個迷陣破了吧,儘量不要破壞這張照片。”

路維納手指輕動,眼睛直直地看著這張照片,照片依舊牢牢地粘在牆上,絲紋不動。

路維納有些驚訝地“咦”一聲,眼眸一眯,眼神淩厲,食指一彈,一團黑色看起來有些詭異的火焰射向“風雨不動安如山”的照片,萊波兒心中一緊,幾乎要失聲喊出“不要”二字。

金光一閃,萊波兒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黑色的火焰剛觸摸到照片,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待金光散去,照片上的人早已換了一個人,是一個金髮青年,俊美如神氏,長得跟路維納有些相似,不,應該說,路維納長得跟他很像。

“創世神!”路維納陰沉地呼出了男子的名字。

“喲,小路,好久不見!”與路維納的陰沉成對比,創世神顯得很高興。

“不要叫我那個名字!”路維納額頭上的十字架跳了跳,一個黑魔法甩過去,毫無疑問,又被金光吸收了。

“小路,幾千年不見,你還是那麼害羞嘛……”創世神聳了聳肩,一臉無奈。

路維納這回倒是學乖了,只是冷冷地哼一聲,當作沒聽到一般。

萊波兒饒有興趣地看著兩人活動,好奇道:“你們是父子嗎?”

路維納挑眉,眉眼間流露著一股子邪氣:“你覺得呢?”

呃,這語氣真耐人尋味……

“我創造了小路,小路當然是我兒子啦。”創世神插嘴,然後收到路維納的一個眼刀。

萊波兒轉頭看路維納,雖然陰著臉,但沒有反駁,這就等於默認了。

“小萊,如果給你一個機會,你會選擇留在這裡還是回到原來的世界?”創世神語鋒一轉,很正經地拋出這個問題。

回去?萊波兒愣了愣。

“創世神!”路維納心中一緊,手指緊握,低吼道:“你又想做什麼?!”

“喲,小路,你那麼緊張做什麼,人家也有選擇的權利嘛。”創世神笑嘻嘻道,“都是我這個創世神太不盡職了,本來你剛來到的時候就應該送你回去的,現在亡羊補牢也為時未晚。就看你的選擇了。”

“如果我答應的話,是不是現在立刻就可以回去?”萊波兒淡淡地問道,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是。”創世神給了肯定的答案。

路維納心中一窒,將要失去萊波兒的驚恐包圍了他,他緊緊捉住萊波兒的手,咬牙道:“不准你答應他!”

萊波兒拍拍路維納的手,對上創世神宛如看戲一般的眼神,心中有些厭惡,神,都是這樣玩弄世人的情緒的嗎?

“你要是敢答應你他,你就算是化成灰我也會找到你,禁錮你,這樣你一輩子都逃不出我的掌心!”路維納狠聲道,臉上的表情幾欲瘋狂。

萊波兒歎息一聲,低聲道:“你對我就是那麼沒有信心的嗎?”

路維納一怔。

萊波兒微微一笑,毫不畏懼地對上創世神耐人尋味的目光,朗聲道:“如果你早幾個月來問我這個問題,那麼我一定答應你,但是,我已經答應過某人,不會拋下他一個人,所以……這個機會,我拒絕。”

創世神有一瞬間的怔愣,隨即恢復不正經的笑容,眯著奸詐的狐狸眼,道:“機會只有一次,你真的要放棄?”

“我想我的回答已經很明確。”萊波兒臉上的笑容不變,微微帶有一絲惡意:“你不知道打擾別人談戀愛,會被驢踢的嗎?”

創世神一愣,然後大笑:“你覺得有哪個驢敢踢我?”

“會有的。”萊波兒意味深長道。

“好了,不逗你們了。”創世神的嘴角抽了抽,然後正色道:“恭喜你們,這一關過了,歡迎進入下一關。”

作者有話要說:我來發文了……

乃們好狠的心,真的打算霸王到底了麼TAT...壞銀!

昨天我媽接到勒索短信,寫得有鼻子有眼睛的,嚇得差點報警了,最後一打電話來學校核實,才發現是假的,真是虛驚一場。

身邊也有兩個同學接到這種短信,大家以後碰到這種事,一定要小心一些哦~

打滾求安慰~來嘛~不要吝嗇乃們的爪子~~



chapter 85 創世神殿(三)

話音剛落,眼前的驀地景象一變。

這是一個房間,一個很普通的房間,但它又有些特殊,因為,它有許多扇門,每一扇門上面的圖畫都不一樣,或是一副漂亮的風景畫,或是不知名的生物,臉色猙獰。

萊波爾看了一下,一共有四扇門,每一扇門的畫面都不一樣。左邊的牆上面是一排血淋淋的中文字體,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喲喲喲,歡迎來到我精心設計的第二關只要過了這一關,就可以拿到你們想要的東西了喲遊戲規則如下:請選擇一扇門,其他門就會消失,要求或者問題會自動浮現,完成它,你們就可以推開門了。以上,祝遊戲愉快

路維納也看到這一排字了,撇撇嘴,嗤笑一聲:“惡趣味。”

萊波爾無比認同。當初他被困在創世神的宮殿的時候,就覺得創世神這種生物無比的惡趣味以及可惡,想報復回去的願望在心裡紮根已久。

可惜,現在的他連創世神的一根毛都碰不到。

“不過,陪他玩玩也無妨。”路維納嘴角一挑,笑容有些冷,“一千多年前光明封印我他沒有理,現在我要取回我的力量他倒是出來了。我倒要看看他的葫蘆裡買的什麼藥!”

怎麼覺得這兩父子之間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呢?萊波爾看路維納一臉冷意,嘴巴動了動,最後還是沒說什麼。別人的事情,不清楚就不要亂說話。

一直關注著兩人動態的創世神聽到這句話,歎息一聲,臉色有些黯然。

當時他的修煉到了緊要的地方,萬萬不可分心,再加上對黑暗力量的一種下意識排斥,對路維納的關心確實比不上光明,再加上太過相信光明,被利用了一把,路維納一定以為是自己默許光明利用創世神殿封印他的吧?

不過,現在路維納也找到了另一半,他倒是可以放心了……

萊波爾觀察四扇門的圖畫,試圖找出什麼蛛絲馬跡,一無所獲。

最後,萊波爾選擇了畫著一張風景畫的門,對於那些猙獰的生物,他實在是不喜歡。

“就這一扇了?”路維納問道,萊波爾點頭。

萊波爾的選擇,在路維納的意料之中,以他對萊波爾的瞭解,他絕對不是一個熱愛戰爭,熱愛紛爭的人,會選擇一幅和平寧靜的風景畫也不出奇。

萊波爾和路維納兩人走到那扇門跟前,旁邊的三扇門果然消失,只剩下面前這一扇門,幾個漢字浮現出來:

兩位,請熱吻一場,或者,溫柔地親我一下,你就可以輕易地推開我了喲羞射

讀懂了這句話的意思,萊波爾的臉一下子黑了——為老不尊的創世神!

路維納則是哈哈一笑,臉上的冷意完全褪去,低下頭,湊到萊波爾的耳邊輕聲道:“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萊波爾抬頭,入眼的就是路維納那一臉壞笑,頓時惱羞成怒:“夫人你妹!你不知道創世神肯定躲在什麼陰暗的角落裡偷看嗎?!”

“看就看唄,我們兩個在他老人家面前秀恩愛,不知道孤家寡人的創世神精神上會不會受到打擊?”路維納漫不經心地說,眼睛一直緊緊地盯著萊波爾水潤潤的紅唇,“與其便宜這扇門,不如便宜我,是不是?”

再湊近一些,路維納低語,幾乎不可聞,但萊波爾敏銳的耳朵還是捕捉到了:“再說,我們也有好幾天沒有做了,你難道不想我嗎?”順道舔一下紅澄澄的耳朵,百般手段使出來。萊波爾只覺得一段電流竄進了身體裡,不由一抖。

兩人的小弟.弟都有悄悄抬頭的趨勢。

因為幾天前路維納做得太過分了,所以萊波爾下了禁.欲令。

萊波爾臉上紅暈一閃而過,驀地抬頭,狠狠地咬了路維納的嘴唇一口,然後快速推開路維納,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

路維納捂著隱隱有血絲滲出的嘴唇,伸出舌頭舔了舔,似笑非笑地看著萊波爾,“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嗯?”尾音上揚,一股子曖昧的氣氛就這樣被他扯出來了。

這是色誘吧色誘吧色誘吧色誘吧色誘吧色誘吧……

萊波爾努力默念清心咒,清清嗓子,才開口道:“親已經親過了,不要再磨蹭,趕緊去開門。”

“親?”路維納假裝歎氣,“萊波爾,你這是在糊弄誰呢?我被你狠狠地咬了一口,這也叫熱吻嗎?”越來越靠近,一陣壓迫感襲來,萊波爾表示鴨梨很大,欲.求.不.滿的男人啊,“需不需要我來演示一下什麼叫做熱吻?”

萊波爾趕緊伸出手抵住路維納的胸口,“停!有事回家解決,擦槍走火了我可不負責!”這句話的潛臺詞如此明顯,這下該聽懂了吧?

路維納眉毛一挑,笑了,眉眼間流露出淡淡的奸詐之色,放開萊波爾,“好吧,有事回家解決,你可要負責滅火哦。”

萊波爾頓時覺得,怎麼有種不妙的感覺呢……

兩人走到那扇門前,路維納往那裡一站,萊波爾似乎感覺到那扇門抖了三抖。

路維納的臉上是淡淡的笑容,語氣輕柔:“那麼,我們速戰速決吧。”

欲.求.不.滿的男人是可怕的,此時他可以發揮出百分之三百的戰鬥力!

聞言,門抖得更厲害了,但還是浮現出幾個漢字:不符合要求。

萊波爾看得有趣,原來這扇門還有自己的意識的?

“哼。”路維納輕蔑地冷哼一聲,手指動了動,一團暗黑的火焰就憑空出現,漂浮在半空中,慢慢地靠近那扇大門,路維納淡淡地說:“不符合要求?”

靜默了一會兒,隨著那團火焰越靠越近,幾個血淋淋的漢字終於浮現出來了:沒,很符合要求,您們慢走。

萊波爾幾乎可以聽到他的哀鳴聲。

原來NPC這種東西也欺軟怕硬啊……

萊波爾感歎,其實他更想說,路維納果然不愧是大BOSS。

一扇門後面,還是一扇門,萊波爾已經不想吐槽創世神的創造力了。

接下來的通關,路維納看也不看,牽著萊波爾,隨便找一扇門,也不用看題什麼的了,直接亮暗黑的火焰,大門好像很怕這種火焰,一個個顫巍巍地,恭恭敬敬地自動開門,只求把這個瘟神請走。

所以,一路下來,暢通無阻,萊波爾自己都覺得驚奇,早知道那麼容易,他還咬路維納一口做什麼!

萊波爾斜著路維納,語氣不善,他覺得自己狠狠地被擺了一道:“你該不會是早就知道有這個方法,等著看我的笑話吧?”

路維納溫柔地回視:“憑我們的合作來通關,也是一種情趣是吧?”

“那陛下怎麼不情趣到底了呢?”萊波爾咬牙,手指開始發癢。

“當然是因為夫人你答應了我呀。”路維納笑眯眯地回道,見萊波爾一副要炸毛的模樣,又補了一句:“其實,我也只是小小的威脅一下,沒想到那麼容易就放我們過來了,原本我還想著只要要炸門才可以到達下一關呢……”

……炸門= =

實在是太兇殘了TAT……

不是他這種良民能想像的……

萊波爾黑線,看著一臉無辜地用輕描淡寫的聲音說出那麼兇殘的話的路維納。

趕緊換一個話題,“通關得容易,說明創世神並沒有要故意為難我們……”

萊波爾邊說邊偷瞄路維納的臉色,再怎麼不喜歡創世神,萊波爾也不希望他們父子之間出現反目成仇這種狗血的事情。

聽了萊波爾的話,路維納的表情平淡下來,面無表情,不知是何感想,倒是沒有出言諷刺。

萊波爾偷偷松了一口氣,這也是一種進步吧。

脫離了那個只有門的詭異房間,萊波兒和路維納到了一個金碧輝煌,極盡奢華的大堂,十幾根潔白的大柱子豎立在周圍,牆上畫著由各類的寶石鑲成的圖案,講述創世神的創世史,再加以金絲銀絲裝飾,一片閃閃發光,可以閃瞎萊波兒的鈦合金眼了。正前方幾十米的地方,是一張椅子,上面蓋滿了白色柔軟的皮毛。

“這是哪裡?”萊波兒左看看,右看看,不住地打量周圍,他真的很想把這些寶石和金絲銀絲都挖回去,可惜他早就答應了舒爺爺不能破壞創世神殿。

路維納眼睛稍微一掃,很快就收回目光,興致缺缺的樣子,聽到萊波兒的問題,路維納答道:“這裡是創世神以前接待群神的大殿。”見萊波兒一臉財迷模樣,路維納覺得好笑,伸手勾起他的下巴,笑道:“你看上了什麼?儘管拿吧,不用氣。”

萊波兒沒好氣地拍掉他的爪子:“不是你的當然不心痛,怕舒爺爺會氣得跳腳!”

“走吧,我們去找祭壇,我的力量被封印在那裡。”路維納牽起萊波兒的手,兩人並肩走。

路維納似乎對這裡很熟悉,帶著萊波兒左拐右拐,很快就看到一個白色的池子,裡面的水澄清透徹,萊波兒感到了靈力的波動。

路維納停下腳步,和萊波兒一起站在水池的邊邊上,出神地看著水底,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這裡是祭壇?”萊波兒明知故問,打破僵局。

“嗯。”路維納點點頭,以前他和光明經常在這裡玩耍,誰知現在卻反目成仇。他鬆開萊波兒的手,張開雙手,這個動作就像《泰坦尼克號》裡面那個經典的動作一樣,但萊波爾怎麼覺得路維納做的好看多了。

路維納的身體開始違背萬有引力,慢慢飄起來,一直飄到萊波爾的頭上,眼神變了,用看螻蟻般的眼神俯視那個水池,大喝一聲:“起!”

一個木制的古樸小盒子慢慢地從水中飄出來,飄向半空中,突然,變故橫生,小盒子然在空中爆炸開來!路維納反應也很快,一抬手,刷刷兩道結界下來,罩住了自己和萊波爾。

一道人影慢慢出現在半空中,出現在路維納的對面,同樣是漂浮在半空中。路維納眼神一變,神情凝重。

如果說路維納和創世神有四分像,那麼這個人就有六分像,萊波爾一瞬間猜到了這個人的身份。

果然,路維納道出了他的名字:“光明。”

光明的臉色不太好,蒼白蒼白的,但聽到自己的名字還是擠出了一個孱弱漂亮的微笑:“路維納,真是好久不見。”

好一個病美男!

路維納也是微笑,臉上波瀾不驚:“你不是沉睡了麼,連自身都不保了,然敢留一絲神識在創世神殿?”隔了一千多年,再次見到他的時候,心裡的仇恨然淡了很多。

這就是傳說中木有硝煙的戰爭麼……

萊波爾站在下麵仰著脖子看著這兩大陣營的BOSS對峙,頓時覺得自己真是渺小,唉,脖子也好累。

“你以為可以阻止我取回力量嗎?”路維納看著自己修長漂亮的手,漫不經心道,似乎不把光明神放在心上。

“只是想跟你說一些事而已,我一縷神識也做不了什麼。”光明神完全不把路維納的放在心上:“當年把你封印在創世神殿,創世神是完全不知情的。”

“那又如何?”路維納依舊漫不經心,“成王敗寇,這沒有什麼好說的。”

光明神定定地看著路維納,道:“你的力量在神座那裡,我臨時改了地方。”說完,他低頭,看向萊波爾:“這是你的媳婦兒吧?”

萊波爾原本在悠哉悠哉地看戲,沒想到當事人會把注意力轉移到他的身上來,頓時一愣。然後很快回過神來,僵硬地擠出一個笑容,招招手:“你好。”

聲音還算友好,但是‘媳婦兒’這三字讓萊波爾咬碎了無數顆金牙啊。

路維納似乎知道萊波爾在想什麼,冷峻的氣息退去,眼中帶有笑意地看向萊波爾,那模樣分明是在說“看吧,每個人都說你是我的夫人,你別想翻身了”。

“你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光明神忽然插嘴道,打斷了兩人的眉目傳情,淡淡道:“那麼,路維納,我的弟弟,再見了。”

然後,消失。

路維納惆悵<——萊波爾語了一會兒,也從半空中下來,牽起萊波爾的手,肩並肩,朝先前的大殿走回去。

所謂神座,就是萊波爾先前所見的那個蓋滿了白色柔軟的皮毛的椅子。

路維納剛走近,就有一團白色的光從神座裡面飛出,然後沒入路維納的胸口。

自從受了恩佩斯一掌,路維納的臉色一直帶有一抹不太明顯的蒼白之色,看得萊波爾那個心痛,現在一看,路維納的臉色那裡蒼白了,紅潤紅潤的。

萊波爾迫不及待地拉開路維納的衣服檢查,果然,那個可怕的黑洞洞已經沒有了,胸口一片光滑白皙。

正想幫路維納把衣服合上,忽然被路維納一把抱住,只聽路維納低語:“夫人,你就那麼等不及麼,嗯?”手開始不規矩地亂摸。

不用看路維納的表情,某人悄悄抬頭的小.弟.弟已經讓萊波爾明白一切,頓時菊.花一抽。

見某人通紅著臉乖乖地僵硬在他的懷裡不敢動,路維納一笑,意念一動,抱著萊波爾離開了創世神殿。

以路維納現在的能力,離開神殿這種小事自然難不倒他。

長夜漫漫,路維納一夜N次的模式要啟動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來發文了=W=

本來打算加更的,但是分開就太少了,乾脆兩章一起發了=3=

柳蒼凜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2-06-28

感謝柳蒼凜親的地雷╭(╯3╰)╮麼一口

這裡在刮颱風,正在開花的火龍果樹的一個花苞被吹跑了TAT

一棵樹上只有兩朵花呀心痛QAQ

聽說這棵樹的火龍果的肉是紫色的呢……

我還木有吃過紫色的火龍果肉呢,桑心TAT

親們不要吝嗇乃們可耐的小爪子,在下麵蓋個章吧



chapter 86

萊波兒和路維納在聖德撒斯學院住了下來。

萊波兒剛“歷練”回來,少不了要向自己的導師彙報情況,菲林和威斯汀這一幫損友也經常來拜訪,主要目的是蹭飯。

如此一來,萊波兒的注意力大大分散,分給路維納的時間急劇縮水,魔王陛下頓時不悅了,雖然口上不說,臉上也看不出來,但是每天晚上,萊波兒就倒楣了,某只禽.獸越做越猛,簡直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萊波兒覺得他快要精.盡人亡了。

然後,萊波兒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原來是某位佔有欲強烈的陛下打翻了醋罎子。

萊波兒想想,自己最近留給路維納的時間的確是越來越少,好吧,他錯了。

將心比心,若是路維納這樣的話,說不定他比路維納醋得還厲害呢。

這時,威爾斯特夫婦的邀請來了。

咳,當時來送信的是肯德。肯德來的時間也很巧,當時萊波兒和路維納正在接吻,再進一步就是少兒不宜了。就在這個難捨難分之際,乍然聽到敲門聲,萊波兒可是嚇了一跳,瞪了某位故意不提醒他的魔王一眼,路維納回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萊波爾一寒,然後一把推開路維納,整理一下衣服,就匆匆去開門了。

路維納則是悠哉悠哉地跟在後面,臉上的狡黠之色並沒有被萊波兒注意到。

肯德先是給萊波兒一個熱情的擁抱,閃爍的目光在萊波兒有些紅腫的嘴唇上停留了一會兒,很快移開,然後不善的目光移向了站在後面的路維納。

路維納回了一個微笑,算是打了招呼。

肯德點點頭,然後移開目光,對萊波爾道:“母親邀請你今晚去家裡吃飯,今晚你有空嗎?如果沒有空的話,那就改天吧。”

“好啊,好久沒去見義父義母。”萊波爾一愣,然後歡快地應道,好久沒有去看威爾斯特夫婦了,不知道威爾斯特夫人會不會怪他。

想起和藹可親的威爾斯特夫人,萊波爾臉上的笑容又深了幾分。

“如果不介意的話,不知可否加上我一個呢?”路維納忽然插話,萊波爾和肯德齊刷刷地看向他。

“這……”肯德猶豫。

“你不要忘記你答應過我什麼。”路維納隱秘地對萊波爾做口型。再怎麼隱秘,肯德一直留意路維納,不可能沒有發現兩人的小動作,這,正是路維納棄魔法傳音不用而故意做口型的用意所在。

肯德臉色一沉。

萊波爾猶猶豫豫道:“哥,應該不介意加上路……老師吧?”

肯德一笑:“既然聖子大人要去,那就一道吧,聽說在遊歷的時候聖子大人對萊波爾照顧頗多,還沒來得及感謝呢。”

聽這語氣,是以萊波爾的家長自,那意思就是“再怎麼樣,萊波爾也是我們家的”。

路維納眯起雙眸,慢慢道:“不氣,這是應該的。”

肯德揉揉萊波爾的頭髮,“一番回來,你倒是長高了不少呢。”

萊波爾很高興,沒有看到路維納的黑臉:“是嗎?”

“當然,我什麼時候騙過你。”肯德含笑道,放下手,掐一把萊波爾水嫩嫩的臉頰,“我還有一些事,就不進去坐了,今晚記得準時來就好。”

一旁的路維納臉色徹底黑掉了,肯德一走,就把萊波爾扛回去,消毒也。

--------------------------------------------------

夜幕降臨,夜色如濃稠的墨硯,深沉得化不開。

城主府,萊波爾和路維納坐在椅子上,面前是一大堆佳餚,對面是威爾斯特夫人和藹的笑容和城主大人照舊的冷臉。

“來,多吃一點。”威爾斯特夫人給萊波爾夾菜,眼神在萊波爾和路維納之間遊移,看得萊波爾好尷尬。

這種別有意味的眼神是怎麼回事啊口胡!萊波爾忍,繼續淡定地吃著飯。

“是應該多吃一些了。”路維納也給萊波爾夾菜,語氣很親昵。

萊波爾瞪他,這時候來添什麼亂!

“你看你,吃得滿頭大汗。”路維納對萊波爾示意的眼神視而不見,變本加厲地掏出了毛巾,擦汗。

“哈哈,小路對萊波爾真是關心。”威爾斯特夫人笑,“聽說你們是住在一起嗎?說起來,你救了小萊那麼多次,還沒有感謝你呢。”

再次聽到“小路”這個名字,路維納的反應完全不同,一臉淡定,得體地微笑,回道:“萊波爾以前遭受過魔族的攻擊,所以就搬過來和我一起住了。身為聖子,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是應該的,夫人你太氣了。”

“小路一表人才,應該有很多人追吧,不知道有沒有女朋友?”

“沒有。”路維納搖搖頭,輕輕瞟萊波爾一眼,他的臉已經快要埋到飯碗裡面了,“不過……”

萊波爾迅速抬頭,看著路維納。答應帶路維納來這裡,其實也是存了告訴威爾斯特夫婦他們的事這種心思。萊波爾的想法是,反正他們的事他是不會主動坦白的了,說與不說,就看路維納自己能不能把握這個機會了。

“不過什麼?”威爾斯特夫人笑眯眯地介面。

“不過,我已經有男朋友了。”路維納抱住萊波爾,當眾親了一口,挺響亮的。萊波爾聽到這個聲音,恨不得地面出現一條縫,把自己埋進去。

全部人齊刷刷地看向這邊。

威爾斯特夫人有些愣神,可能沒想到路維納那麼坦然。

“您是萊波爾的義母,我們不想瞞著您。”路維納繼續道。

威爾斯特夫人回過神來,笑道:“戀愛是年輕人的事,我可不是古板的人,不會干涉你們的。先吃飯吧。”

路維納嘴角一挑,不會干涉,那麼會支持嗎?

吃完飯後,重頭戲才來了,威爾斯特夫人肯德先把萊波爾送宿舍,把路維納留下來。

在空蕩蕩的房子裡,萊波爾有些擔心路維納,不知威爾斯特夫人會怎麼樣難為他。

按照傳統,一般會盤問一下路維納的家底啊,家屬情況啊之類的。

直到半夜,路維納才回來,臉上神采奕奕,他抱住在床上等他回來的萊波爾:“我回來了,睡覺吧。”

萊波爾按住他不規矩地手,忍不住問道:“到底怎麼樣了?”

“我的能力你還不放心麼?”路維納咬開萊波爾的衣服,露出精緻的鎖骨,“已經搞定了,明天我們去城主府你就知道了。”

“你……”萊波爾還想問。

“噓,專心點,不要說話……”路維納用手指抵住他的嘴唇,低聲呢喃。

一片春光。

------------------------------------

搞定了威爾斯特夫婦,萊波兒和路維納的兩人的JQ總算是公之於眾,一時間無數愛慕者的心都碎了。

從此,萊波兒沒有少被菲林和威斯汀調侃。肯德每次見到萊波兒,必定可以見到路維納,每次看到路維納的臉色都是不善的,萊波兒懷疑肯德是不是要把路維納拖出去暴打一頓。

最讓萊波兒覺得神奇的是,不知誰把消息傳回了光明教,由於路維納目前的身份仍然是“聖子”,還比較受到重視,光明教派人來祝賀,就差問他們什麼時候結婚了。

如此過了大半個月,終於迎來期盼這已久的孩子們破殼而出的時刻。

那天,是一個和平常沒有什麼不同的早上,萊波爾正在吃早餐,忽然寶寶萬分驚喜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哥哥!!!!!!!孩子們要破殼了!你快來!”

萊波爾手一抖,杯子裡面的豆漿一大半灑了出來,淋濕了大半褲子。

“怎麼了?”坐在一旁陪著萊波爾用餐的路維納注意到萊波爾的異動,目光移到萊波兒的下.身,眉頭微微一蹙,手指一動,萊波兒褲子上的豆漿立刻沒有了。

聽到路維納的聲音,萊波爾怔愣的表情被打破,像是剛回過神來,一把捉住路維納的手腕,激動道:“孩子們……孩子們就要破殼而出了!!!”

說完,萊波兒鬆開路維納的手,竟在寬大的屋子裡面瘋跑起來,邊跑邊叫,表達自己歡喜的心情。

聽到這個消息,路維納也很是歡喜,素日冷漠殘酷的眸子裡流露出溫溫的笑意,見到萊波兒瘋狂的舉動之後,不由失笑:“我覺得,我們應該立刻進空間,而不是在這裡浪費時間。”

萊波兒的身體一下子頓住了,臉上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對哦……啊!我怎麼忘記那麼重要的了!”話音剛落,萊波兒已經不見人影,急吼吼地沖進了空間。

路維納搖搖頭,臉上的表情似是寵溺,緊跟其後。

空間裡一片寧靜,田園風光,恍如世外桃源。

路維納搜尋幾眼,一眼就看到了蹲在湖泊邊的萊波兒,此時他已經平靜下來,專注地看著水面,旁邊是寶寶,嘰嘰喳喳和月朔獸。

感覺有人抱住了自己,那萬年不變的玫瑰花幽香,不用看也知道是誰。萊波兒扭頭,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示意路維納注意水面。

路維納趁機親了萊波兒一口,才心滿意足地把頭靠在萊波兒的脖子裡,等待自家小屁孩的出生。

看到兩人的互動,寶寶酸溜溜地在心裡冷哼一聲。作為一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器靈,面對兩個新出爐的爸爸,看護和照顧兩顆蛋的任務自然由寶寶接手,他已經好久沒有纏過哥哥了,更不要說偶爾挑撥一下離間什麼的,倒讓路維納一日千里,萊波兒越來越親近他。

湖面上,兩顆蛋靠在一起,滴溜溜地打轉,黑色的亮起了黑光,白色的亮起了白光,萊波兒看得有趣,笑著對路維納說:“你看,這像不像太極圖?”

路維納略一挑眉,正想問什麼叫做太極圖,忽然一一

“哢一一”

這細小的聲音從湖泊上傳來,萊波兒驀地睜大眼睛,眼睛一眨也不眨:黑色的蛋殼上,已經有了一條細微的裂縫!

“哢一一”

又是一聲,白色的蛋殼上也出現了一條裂縫。

“不知道誰是哥哥呢?”萊波兒喃喃自語道。

“一定是黑色的那個。”路維納顯然聽到了萊波兒的呢喃,篤定道。

“我猜是白色的那個!”寶寶忍不住插話,微微挑釁地看著路維納。

哼,就是不爽他和哥哥那麼親密。

說話之間,黑色的蛋殼上又多了幾條裂縫,白色的蛋殼還未有動靜,若是按照這個趨勢下去,黑色的確實哥哥。

大家都停了嘴,屏息地看著湖面。

過了一會兒,一個小洞出現在黑色的蛋上,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蠕動,掙扎著要出來。

萊波兒忽然想起自己的血統,該不會生出一條魚出來吧?但是魚不應該是蛋生而是卵生的吧……

隨著時間的流逝,一隻稚嫩的白玉一般,沾滿黏稠蛋液的小手從好不容易破開的洞裡伸出來,緊緊地抓住蛋殼的邊緣,萊波兒真擔心那銳利的蛋殼會不會割傷他的手。

“哢嚓”一聲,大半個蛋殼都碎成了一片片,一個白嫩嫩粉雕玉啄的小嬰兒坐在倖存的蛋殼上,渾身上下都是蛋液,眼睛是閉著的,頭上薄薄的胎毛粘成了一團,很是惹人憐愛,完全不像老院長描述的那樣,像個紅通通的小猴子,皺巴巴的。

萊波兒早已忍不住,變回了原形,遊到他的身邊,抱起他。

可能是感受到了母親的氣息,原本沒有動靜的白色蛋躁動起來,“哢哢哢”幾聲,蛋殼上的裂縫猛然增多,萊波兒乾脆不走了,浮在水面上等待著第二個孩子的出生。懷裡的孩子很乖巧,雖然眼睛還沒有掙開,但兩隻小手緊緊抓住萊波兒的頭髮,頭靠在萊波兒的胸膛上,正好是心臟的位置。

可能是急於想見到母親,白色的蛋掙扎得厲害多了,幾乎要跳出水面,最後,整個蛋殼都碎成了一塊塊碎片,幸虧萊波兒眼明手快,接住了他,否則,這活力充沛的小傢伙就要掉進水裡了。

讓萊波兒驚訝的是,這個小傢伙和人形的哥哥不一樣,然是條小人魚!那炫藍色的小尾巴,長大之後絕對是自己的翻版!

小傢伙像他的哥哥一樣,小小的手緊緊抓住萊波兒的頭髮,頭靠在萊波兒胸口上,看著兩張粉雕玉啄幾乎一模一樣的小臉湊在一起,萊波兒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路維納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萊波兒的身旁,抱住萊波兒的腰一一他喜歡這種姿勢,這是一種擁有的姿勢,然後在剛出生的孩子頭上各一個輕吻。

路維納就這樣靜靜地抱住萊波兒,什麼話也沒有說,僅僅是一個輕吻,但萊波兒已經明瞭,安然地靠在路維納身上。

寶寶依舊站在湖邊,看著兩人擁抱在一起,那種親密無間,不是別人可以輕易插足的,心裡有些酸溜溜,但也衷心祝福,也許哥哥是找對人了。

像小老頭一般歎了一口氣,寶寶回小木屋調配給孩子們淨身用的藥水,順便帶走小白和嘰嘰喳喳,給兩人留一個獨處的空間。

微風吹過,撩起兩人耳邊的青絲,水面上一陣漣漪,是兩人緊緊相靠的畫面。

這,不是結束,只是另一個開始。

---THE END---

作者有話要說:最後一章……

敲完最後一個字元,終於完結這部小說了,寫了大半年。

最後一章可能有些匆忙,前面也有很多BUG,接下來就是修文和出番外的時間了,我慢慢修,出番外的時間不定。

有一些沒有交代清楚的,親們可以跟我說一下,有時我會忘記寫= =沒有交代的可能會在番外那裡交代清楚。

謝謝親們的支持╭(╯3╰)╮

歡迎捉蟲(__)
--------------------------------------------------------------------------------

--------------------------------------------------------------------------------

--------------------------------------------------------------------------------

--------------------------------------------------------------------------------

--------------------------------------------------------------------------------


番外二:寶寶

一關於取名……

萊波爾和路維納面對面地坐著。

中間放著一個搖籃,幾天前破殼而出的兩個孩子安安靜靜地躺在上面,兩人相擁而睡,眼睛緊閉,小臉圓嘟嘟的,全是嬰兒肥,睡態可掬。

寶寶則站在旁邊的一張小板凳上,捧著臉看著兩個小傢伙的睡顏。

三人齊聚一堂的原因是——為兩個孩子取名。

“我看,一個叫做小金,一個叫做小黑好了。”萊波爾第一個開口,根據他們的發色取了一個名字。

寶寶第一個反對:“不可以!”

路維納不置可否,只是摟著萊波爾,不語。

萊波爾“傷心欲絕”,道:“寶寶你不愛我了嗎?”

寶寶梗了一下,語重心長道:“哥哥,難道你想在他們自報家門的時候,說‘我叫小金’嗎?那多丟人啊。”

萊波爾道:“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你不愛我了。”

最近黑衣從人間帶來了幾本小說,很狗血很雷人,其程度可以和瓊瑤奶奶的作品一拼。萊波爾被狠狠地雷到了,抱著獨樂了不如眾樂樂的心態,有事沒事說說裡面打臺詞,雷一下人。

比如現在。

寶寶求助的眼神飄向路維納。

路維納拍拍萊波爾:“好了,轉回正題。”

聽到萊波爾問別人愛不愛他,魔王陛下有些吃醋了。

萊波爾悻悻的收嘴。

路維納道:“這樣吧,我取英文名,你取中文名,跟你姓,好嗎?”

萊波爾避開路維納噴在他脖子上的熱氣,耳朵微紅,點頭。

自從路維納拿回力量之後,身上的體溫倒是回來了。

寶寶贊同道:“哥哥,中文名我和你一起取!”

說著,拿出厚厚的一本新華字典,放在萊波爾面前。

寶寶道:“哥哥,你挑吧。”

“……”

萊波爾包子臉出現。

路維納倒是笑了一下,戳戳萊波爾的包子臉,指著兩個小傢伙道:“真像!”

“……”

萊波爾一個白眼都欠奉,直接拍掉他的手指,對寶寶道:“來吧!”

萊波爾道:“人魚命中缺火,找個火字旁的……”

寶寶迅速翻到那一頁。

萊波爾道:“啊,就叫做……沈煙煙好了!”

“……”

寶寶對他已經絕望了,直接翻到另一頁:“叫做沈洵煜吧。”

萊波爾梗了一下,放棄了:“你說了算吧。”

寶寶繼續翻:“另一個就叫做沈洵黎吧,剛好一火一水。”

萊波爾挫敗把頭埋在路維納懷裡。

路維納勾起嘴角,摸摸他的頭髮,道:“小的那個就叫做艾維斯吧,大的叫做修好了。”

於是乎,兩個小傢伙的名字總算是定下了。

二關於睡覺……

夜幕降臨,一天的睡覺時間到了。

兩個小傢伙剛會走路的時候,就被路維納以“自力更生”為由轟了出來。

其實是影響了夫夫之間的和諧生活。

所以,現在每天晚上一到,他們就準時地抱著枕頭守候在爸爸的房門外面。

沈洵黎先敲門。

“咚咚——”

門開了,是黑著臉的路維納。

路維納高臨下的俯視著兩個小傢伙,嘴角一勾,知道他們打的什麼主意,直接道:“管家,把他們領回房間去。”

管家不知從哪裡冒出來。

沈洵黎暗中捏沈洵煜一把。

沈洵煜用濕漉漉的眼神看著路維納。

可能是因為沈洵煜長得很像萊波爾,路維納對他一向很好,比對沈洵黎好多了。

路維納的臉色緩下來,柔聲道:“乖,回去睡覺。”

“不,我要和爸爸睡。”沈洵煜抽抽鼻子,假哭什麼的一向是他的看家本領。

路維納有些頭痛。

沈洵黎趁機朝房間裡喊道:“爸爸,我要和你睡覺——”

路維納嘴角勾起一個冷笑的弧度:“你以為我沒有設結界嗎?”

沈洵黎得意地笑道:“你以為我和爸爸沒有心靈相通嗎?”

眼眸驟然一眯,路維納揚起手,想把這兩隻丟回他們的房間,但是晚了一步。

萊波爾有些喑啞的聲音從裡面出來:“進來吧。”

兩人歡呼一聲,抱著枕頭往裡面沖。

留下黑化的路維納。

兩個小傢伙PK路維納,路維納完敗。

等到兩個小傢伙六歲的時候,已經表現出了不凡的能力,在魔界裡簡直就是混世魔王,頑皮得很。

這六年裡,路維納和萊波爾的每個晚上,中間都夾著這兩個小傢伙。

特別是沈洵黎,不知怎麼的,總是喜歡破壞路維納的好事,也很黏萊波爾,沈洵煜都沒他黏。

路維納一度懷疑他是不是有戀母情結。

六歲的時候,路維納想把他們踢到人間去,但萊波兒捨不得他們,沒同意。

所以一過了十二歲這個生日,路維納終於成功地,忍無可忍地把這兩個幾千瓦極亮極亮的電燈泡踢出魔界,扔到人間,美其名曰“鍛煉”。

三關於寶寶與沈洵黎……

要說兩個小傢伙最親近誰,除了萊波爾排第一位之外,就是寶寶了。連路維納這個精子提供者都被擠到第三位去了。

在沒有破殼之前,萊波爾和路維納這對夫夫恩恩愛愛去了,寶寶在照顧他們。

破殼之後,萊波爾和路維納這對沒有養子經驗的夫夫忙得手忙腳亂,寶寶看不過眼了,擔下了照顧兩個小傢伙的任務,所以大部分時間還是寶寶在照顧他們。

有一天,沈洵黎不知道從哪裡看到了什麼,忽然對正在給他們洗澡的寶寶說:“長大之後,你嫁給我吧。”

“……”

寶寶手一滑,整塊肥皂掉進水裡,濺起一個小小的水花。

沈洵煜在水裡游啊遊,藍色的魚尾在水裡忽隱忽現。

聽著他們的對話,他好奇地問道:“什麼叫做嫁呀?”

沈洵黎捏捏他的臉,直到變形才鬆開。

他道:“小孩子家家的,不用知道。”

“……”

沈洵煜鼓起了包子臉,哥哥也不過比他早出生幾分鐘嘛,裝什麼大人。

寶寶拾起水裡的肥皂,淡定地繼續幫他們洗澡。

小孩子的話,做不得真的。

沈洵黎也沒有再提,只是更黏寶寶了。

那時候沈洵黎才兩歲。

等到十二歲的時候,沈洵黎不知做了什麼,然說動了寶寶陪他一起去人間。

在人間裡,因為一次事故,沈洵煜和他們走丟了。

再看到寶寶和哥哥的時候,沈洵煜覺得他們周圍都是粉紅色的泡泡,再聯想起那次洗澡時候的對話,只能說,命中早已註定好了。

四關於沈洵煜的因緣……

第一次獨自一人,沈洵煜覺得有些彷徨。

特別是這個地方還是他完全不熟悉的人間。

沈洵煜站在大街上,看著人類來來往往,四處搜尋,卻找不到哥哥和寶寶的身影。

他有些欲哭無淚。

這下好了,兄弟之間的心靈感應也起不了作用。哥哥肯定被那個妖怪騙進什麼結界裡了。

現在回去就太窩囊了,爹爹佈置的任務還沒有完成了。

站了一會兒,沈洵煜有些餓了,邁動雙腿,尋著香味走進了一家商鋪裡。

“歡迎光臨。”

沈洵煜朝她們笑了一下,直接走到一個櫃檯面前。

上面擺著晶瑩剔透的果子,很香,像是空間出產的。

還是沈洵煜最愛的那種。

嗚,好餓啊……

饑餓促使他伸手,準備那一個來嘗嘗。

一隻白皙的手握住了他的手。

沈洵煜抬頭,是一個長得很冷漠的男人,他身上的氣息,絕對不是人類。

男人道:“本店要付錢先才可以吃。”

付錢?沈洵煜立刻掏出一塊靈石,晶亮晶亮的,空間出品,按照人類的等級分,至少是八級魔晶,人間很少見。

男人僅僅是瞄了一眼,搖頭道:“這個不行。”

沈洵煜錯愕,上明明說可以的。

兩個店員開始耳語:店主大人又在欺負人了!

也許是黑衣帶來的早就過時了。

缺乏常識的沈洵煜如是想道,然後老老實實地說:“我只有這個了。”

比起沈洵黎,沈洵煜實在是太老實了。

男人似乎笑了一下,冷漠融化,然後又恢復了面無表情,不動聲色地說:“那你可以走了。”

沈洵煜用濕漉漉的眼神看著男人,可憐兮兮地說:“可是我好餓……”

這招經常對爹爹用,不知道現在管不管用。

看著那張可憐兮兮的小臉,男人眼眸一暗,笑了,冷漠的氣息完全融化。

他勾勾手指,沈洵煜會意地把耳朵湊過去。

第二天,男人的身後多了一條小尾巴。

等到以後的以後,沈洵煜完全被奧德里奇套牢之後,想起第一次見面。

森森地覺得自己被騙了。

--------THE END--------

作者有話要說:電腦壞了,只好用手機碼了TAT

話說一直努力地想在每段開頭弄個空格,沒成功= =有哪位親知道如何使它空格麼……

最好,本文正式完結。

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__)

P.S本來想弄一個感謝名單的,奈何電腦懷掉,改天補上……先記下。
修真 | 留言:0 |
<<《天降驕僕》by 冷風揚(腹黑攻X穿越受) | 主页 | 穿越異世之廚神幻獸師 by 囧豆腐>>

留言

发表留言















只对管理员显示

| 主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