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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書用的私人小窩~

〈[HP]當V大很辛苦〉 by 忘卻的悠

  文案:

  V大:哎……我本來想隨便當個巫師,隨便賺點錢,然後和不美又不醜的普通女人結婚,生兩個小孩,第一個是女孩,第二個是男孩,等長女結婚,兒子能獨當一面的時候,就從工作的崗位上退休,之後過著每天打撲克或搓麻將的悠閑生活,然後比老婆早死,我就是想過這種生活……
  作者:喂喂喂!錯了,錯了,這是HP,不是火影,你是V殿,不是鹿丸~
  V大:靠!我是不是V殿你還不知道啊,我要是正牌的,我還會廢話上面的!555你以為我想啊……穿成他可辛苦了……不但要在小時候被欺負,長大了還得把自己的靈魂切成一瓣瓣的到處扔,還得毀容,被一個戀愛失敗的老瘋子算計(鄧布利多),被一個小屁孩打敗了一次又一次(哈利)。連死都死不徹底……(7個魂器呢……)
  我怎麼這麼命苦啊~(這是穿成V殿的某只,內心的吶喊!)
  作者:這個……呵呵……辛苦了,這劇情不是還能改嗎……呵呵!(望天……奔走……)
  這是一個無辜的路人甲,被作者坑成V大的故事……是一個抱著鹿丸式夢想的普通人被逼成為黑魔王的奮鬥史……
  V大,心虛的看了一眼身後眾食死徒……555這年頭統治世界都有人逼的,梅林啊,告訴我,黑魔王能辭職不?

 
  第一章:穿越

  “唉……”除了歎氣還能幹什麼,看著周圍夢幻般的場景,他無奈的想起了小妹的話,3年前我們寫出來的文,主角穿越後都是興奮和尖叫,那是承載著我們對幻想世界的憧憬。三年後,我們寫出來的穿越文,主角的都是無奈,痛苦和彷徨。無非是長大了的我們瞭解了生活是什麼……
  “歎什麼氣,你本來就是死期到了的人,能重生不是很好嗎?”一個長相英俊標準黑無常打扮的人給了諾亞一個白眼。
  “其實死人要喝孟婆湯也不是沒有道理的,不去說那些上輩子的恩怨,單單是如果帶著記憶的話,總是一輩子一輩子活也是蠻累人的。”諾亞笑著說,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如此短命30歲不到就陽壽已盡,現在說來他一直沒有找到女友似乎也是好事,妹妹和妹婿應該會好好的照顧父母,靈魂狀態的他剛剛放下心,準備迎接下一個輪迴。自己就出現在這個除了沒長舌頭其他看起來都像是黑無常的人面前,怎麼看都不像是正常的死亡程序。實事也正如他猜測。
  這個黑無常告訴自己,自己上上輩子曾經無意中幫過他,如果不償還恩情,他將有心結無法陞官。
  “一定要重生嗎?不能把我下輩子運程弄好點?比如壽命,錢財之類的?”重生有好處也有壞處,既然都是再活一世,他倒是不在意喝不喝孟婆湯,喝得話還可以不用牽掛現在的親人。
  “那是福祿壽三星定的,不歸地府管,還有不是重生,是穿越,你必須到別的世界去,不然生死簿一亂,那可是要殺頭的罪名,幸好現在穿越系統完善了不少,喂喂,你什麼表情。”穿越系統的完善,讓他們這些搞地府工作的人輕鬆了不少,一些錯誤的冤魂給了他們彌補,一不用擔心世界大亂二不用擔心冤魂上述,還可以把他們精彩的穿越經歷節選下,給上頭那些喜歡看戲的領導樂和一下,加點工資。這次償還恩情,他和白無常商量了很久,才決定動用一下公物。
  “不不,別誤會,能有更多活著的世間我當然高興,雖然再長大一次有點累,只是我雖然不是什麼老人家,但是好歹也是快過而立之年的人了,這個……是不是太刺激了點?”諾亞指著周圍一個個方塊,那是讓他選擇,你看看,死神,獵人,火影忍者,聖鬥士,無限恐怖,哈利波特,魔戒,黑執事……
  “這些……”這些是什麼東西。
  “都是當紅的漫畫和小說,有問題嗎?就算是製造平行空間也是很累人,通常有這些小說做基礎就只要搭個架子,它自己就慢慢形成了,真是方便很多。”他記得當初平行空間計劃差點讓空間之神殞落,後來是智慧女神出的這個主意,才解決了問題。
  “我只是覺得……現在的孩子都太危險了。”不說這名字,你看看這個封面就知道有夠血腥的。
  “沒有溫和點的嗎?”諾亞想了想,“比如機器貓之類。你別生氣,我不是挑三揀四的,只是看漫畫是一回事,活在那裡是另一回事情,還是溫和點好。要不,什麼灰羊羊和喜太郎?我記得這還是國產的。”
  “沒有,安全係數高的都被我的搭檔白無常選走了,他的恩人這輩子可是一個得了白血病五歲就死了的女孩子。”黑無常看著諾亞,你好意思跟一五歲的女孩子爭?
  “合著你們兩個還一起欠人情……”
  “黑白無常是不分開的,上上輩子那個女孩子是你懷裡的寵物,你幫我們的時候,天道把恩情算成了兩份。”
  “……”得,這回連訴苦的都沒了。誰能比天還大。
  “快選擇啊,有時間限制的,你以為這麼些空間開著好玩啊。”
  “大多數連名字都沒聽過,你幫我選擇一個吧,最好別太玄幻了,比如這個魔戒,啥種類的生物都有,算了,我要正常點的世界。額……接近正常的世界。”
  “哈利波特怎麼樣?一個救世主打敗魔王的故事,還算陽光向上。”黑無常手一揮,其他的方塊都消失了,只剩一個哈利波特的方塊,上面一個蛇臉紅眼的光頭正在對著諾亞邪笑。
  “我沒看過……”倒是聽說過,外面廣告很多。
  “這是原著!”黑無常刷的拿出七本書,直接砸進諾亞的腦子裡面,諾亞瞬間覺得自己的腦子亂轟轟的都是字,地府果然很超前,學起東西來好快。
  “死人那麼多?”連主角都死,這真的是童話故事?
  黑無常眼見諾亞又要反悔了,立馬開口,開玩笑,其他空間他都還回去了,“我可以適當的幫你點小忙,再說了,你都知道劇情了,要避免死亡還不容易。”
  “也對,那你能不能給我點能力?”是這麼說的吧,他記得妹妹總是這麼嚷嚷的。
  “你要什麼?”畢竟他是在報恩,讓恩人滿意他才能功德圓滿,陞官發財。
  “我想要……秒殺伏地魔的能力!”瞧,這要求多簡單。
  黑無常額頭亮起好多個十字,早知道這小子這麼麻煩他直接賄賂下三星,讓他下輩子好過點得了!
  “可以……”咬牙切齒陰森森的,黑無常把自己的臉湊到諾亞面前,“還有嗎?”
  “能不能別從嬰兒開始長?你知道那個有點……唉呦!”又被砸了這次不知道是什麼書。
  “這是附贈的同人,我挑了不少經典的,一路走好!”說著就把還抱著腦袋整理信息的諾亞,一腳揣進哈利波特的世界。
  “呼……搞定了。”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白,你回來了?”黑無常高興的看著白無常,白無常長得幾乎和黑無常一模一樣就是衣服不同,還有氣質不同。
  “是啊,看來你也搞定了,真好。”白無常高興的撲進黑無常懷裡。
  “我這邊的這個男的,麻煩死了,還真沒見過這樣的,30歲的人了竟然要去機器貓的世界。”
  “我這邊也不好過……”白無常似乎有苦難言,“我只能說……現在的孩子,太可怕了。”
  “唉呦!好暈!”不知道是還沒消化的知識造成的還是穿越時候造成的。
  “九歲的身體啊,還是小了點,不過比嬰兒好多了,只不過怎麼這麼瘦?”諾亞打量著周圍的環境,一邊整理留在身體裡面的記憶,要不是黑無常臨走塞進來的同人,他也不會這麼混亂。
  好小的房間,就他一個人,又冷又潮,一個類似是箱子的櫃子,一張類似是舢板的床,一條類似是桌布的被子,身上是類似破布的衣服。“怎麼條件這麼差……天啊!”整理過後,諾亞終於想起來自己現在是誰了。
  “難怪他說絕對可以秒殺伏地魔……”知道所有劇情的諾亞苦笑,內心淚流滿面,如果不是環境不對,他真想仰天大喊!這算是什麼事情!!
  這時候,房間的門被粗暴的打開,一個陰沉的老女人怒氣沖沖的走進來,後面還跟著一串小蘿蔔頭,他們看諾亞的眼神都是憤怒,怨恨,幸災樂禍,還有……恐懼。
  “湯姆‧里德爾!”老女人憤怒的一個簡單的稱呼說明了之前諾亞苦笑的原因,他的確算是秒殺了伏地魔了,代價就是現在他就是伏地魔。

  第二章:未來暢想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這個魔鬼,魔鬼的孩子,我是那麼仁慈的收留了你,你……你這個!”老女人胸口劇烈的起伏著。看著諾亞簡直就是在看臭蟲。
  “里德爾,你太過分了,你竟然這麼做,太殘忍了。”
  “就是,這麼可愛的兔子。”
  “怎麼下得去手。”
  “好可憐就吊在那裡……”
  里德爾(老規矩穿越後用以後的名字,不過湯姆這個名字讓我想起那隻貓,所以在正式成為伏地魔前,就叫里德爾。)垂下眼簾,自己一向好脾氣,但是自己可不是什麼好欺負的貨色,原來的湯姆留在身體裡面的憤怒,糟糕的環境,無理的栽贓和污蔑。都使得身體裡面那股力量在沸騰和失控。
  “碰!”櫃子突然到下來了。要不是現在里德爾的靈魂已經是被諾亞接手,恐怕這次魔力暴走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了,這個房間裡面的東西全碎是肯定的了。
  巨大的聲響,一下子讓本來吵吵鬧鬧的人全部安靜了下來,恐懼的看著湯姆,好在這個櫃子實在太破了,他們應該很容易找到什麼櫃子不牢之類的借口,不然從來不把麻瓜和窮人看在眼裡的魔法部能不能來糾正他們的記憶里德爾還真沒把握。
  在魔鬼的咒罵再度開始的時候,里德爾抬起頭,充滿怒氣的黑眼睛一一掃視這些人。
  “仁慈的收留了我?是看上那十個英鎊的政府補貼吧,請問夫人,如果孤兒院的財政真的那麼糟糕的話,您櫃子裡的那些松子酒是哪裡來的?那個不便宜吧。”短短的一句話就讓這個夫人站到了所有孤兒的對立面。他可不是小孩子,原來的伏地魔雖然聰明,但是閱歷不足讓他無法分析出實事,並採取合理的手段。
  揉了揉眉心,腦子裡那麼多雜七雜八的同人,有的資料正確有的是作者掰的,沒辦法原著裡面很少提到伏地魔的童年沒有參考。不過現在就算是誣陷又怎麼樣,他是魔鬼的孩子嘛。
  哼~看這個老女人的臉色,八成是說對了。
  “還有你!”指著那個兔子原來的主人。“你的兔子死了,就是我的錯?你沒忘記我們之間的恩怨吧,所以發生在你身上所有的悲劇都得我負責?我可是記得你還嘮叨過養兔子太麻煩,死了正好可以加菜!”
  “你!你胡說,我幹嘛要害死賓利!他是我爸爸留給我的。”男孩看見本來站在他背後的夥伴都不那麼堅定了,開始慌了,雖然他的確這麼想過,但是他沒說過,里德爾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他真的是魔鬼的孩子?
  慌張的神色讓人更加懷疑他。
  “你爸爸?哼!在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清楚,我們的父母都不在了……”有點彆扭的停頓,見不到父母的哀傷是真實的,有幾個多愁善感的女孩子已經哭了。
  “好了,多說無意,我也不指望你們相信,是不是我弄死了一隻兔子,我繼續我的禁閉,晚飯不用吃了,對不對,夫人,又省了一筆。”諷刺的看向那個老女人。
  “你!你這個不知道感恩的惡魔,你會下地獄的!以後的晚餐都沒你的份了!”老女人氣沖沖的走出去,一幫子小蘿蔔頭跟在後面,最後一個女孩子倒是蠻有禮貌的,知道替里德爾關上門。
  “呼……”昂面倒在床上……算了就稱之為床吧,里德爾開始整理思路,首先,他是湯姆‧里德爾,斯萊特林的唯一後代。對了,現在那個岡特家的舅舅還沒死,算上他一個。
  父親是個麻瓜,這個忽略,雖然現在的里德爾不會去殺他了,不過他們應該是相看兩厭的,還是不打攪了。可憐的母親死了,也請忽視。
  劇情時間,1935年,著名的兔子事件。就是那個讓鄧布利多認定他生性殘暴的事件之一。
  發霉的味道充斥著里德爾的口鼻,肚子的叫聲也打斷了他對自己身世的整理。他目前最大的問題似乎是應該改善生活環境。想到這裡,里德爾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了。他的伏地魔人生才開始啊。開始就這個設定,參考原著裡面伏地魔,這傢伙人生的茶几上就是個巨大的杯具(悲劇)。
  話說回來,上輩子他雖然成績優異,但是還沒優異到對英國三四十年代的歷史有多麼瞭解,更何況他的經濟情況,最多也就知道,馬上要開二戰了,而且也不知道哈利‧波特的世界是不是和真實世界一樣。通過預知未來來賺錢,pass。而且他一個孤兒根本沒有任何本錢讓他做任何生意。
  腦子裡面的同人小說倒是也有意見給,不過很多都不切實際。
  比如去古靈閣繼承斯萊特林的遺產,如果斯萊特林的遺產都能被其子孫隨意拿的話,那麼岡特家也不會窮困潦倒了。即使古靈閣有那種報出名字和測試血脈來繼承遺產的方式,自己最多也就繼承岡特家的,但是那個窮到快餓死的岡特家有財產在古靈閣?就算有現在也應該是莫芬‧岡特,也就是他的舅舅的。遺產致富,pass。
  製作魔藥和煉金術飾品賣錢。這個和第一條差不多,第一缺少本錢,第二……就算再天才他也才九歲!怎麼可能一下子學會很厲害的魔藥和偏門的煉金術。萬事都需要基礎,不過在開學前學點基礎到是不錯,如果自己能搞定錢的話可以提前進行學習課程。
  而且……英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他一個九歲的身無分文的小孩子絕對沒有能力獨自跑到倫敦。麻瓜世界壞人不少,魔法世界也是一大堆瞧不起混血的。魔法界,還是11歲後再接觸你吧。
  販賣前世看過的故事……這兵荒馬亂的年代誰看啊。而且現在根本沒有網路,自己一個孤兒院小屁孩寫得東西……盜版前世的設計,類似珠寶,服裝……(這需要門路吧,而且你也不能指望一個快三十的男人注意這些東西。)這個……也pass吧,如果有機會的話,倒是不錯,可惜了,機會太小了,經濟已經開始蕭條了。
  再接著,被收養……里德爾眼睛一寒,立刻把這個注意拋棄了,看了看旁邊倒地的櫃子,他就知道,在剛剛穿越情緒記憶都不穩定的情況下,他也能基本控制魔力暴動了,以後應該沒問題,評伏地魔的長相要找戶人家收養自己並不難,無論對方是不是排斥魔法,他都能很好的保密。但是11歲的時候霍格沃茲重要來信,誰知道那戶麻瓜人家的態度是什麼,而且一入魔法界就是另一個天地,兩年親情不要也罷,更重要的是,他不會再叫第二個人“爸爸”或者“媽媽”。
  那麼現在……只有去打工了。嘴角扯了個無奈的笑容,他可不認為小說裡面那種好心的店主會存在,經濟大蕭條已經開始了,無數富翁都跳樓自殺,平民百姓再好心也會以生存為前提。不是說沒這樣的好人,只是很難遇到罷了。不過如果在打工的時候有點小小的非法收入……
  里德爾一下子坐了起來,就這麼辦,他並不是原著裡面那個殺人不眨眼的腦殘蛇臉魔王,但是他也不是三觀端正,抱著馬克思列寧主義不放的五好學生。
  他既然已經接管了這個身體,就要好好的活下去,伏地魔天生強大的魔力,聰明的頭腦,還有英俊的長相都是他的資本。
  這兩年好好賺錢,至少要讓自己去霍格沃茲的時候能用得上新的袍子和買得起額外的課外書,好好學習,低調做人,無論在哪個學院,即使仍然是斯萊特林(貴族們,貌似好辛苦的樣子。),他都會是優秀的學生,優秀但絕不是鄧布利多那種才華驚艷的絕世天才,他會是個用自己的努力換取成績的好學生。在相對和平的魔法界度過那混亂的戰爭時期,畢業後,找一份穩定高薪的工作好好幹。等這邊科技發達後(至少要有電腦和網絡),就回來,享受高科技和魔法的雙重優越生活,帶著自己溫柔賢惠的妻子和優秀的兒女,也許還得算上孫子孫女。
  未來美好的生活,讓里德爾開心的瞇起眼,連飢餓和寒冷都忘記了,興奮的想試試自己的魔力,對著那個倒下的櫃子筆劃,試圖讓他自己回去……
  幾分鐘後,里德爾淡定的下床自己扶起櫃子,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人啊還是需要運動。不是自己魔力太差,是這破櫃子經不起自己折騰,如果自己還想要它的話。
  現在考察地形吧,要賺錢得先溜出孤兒院才行,二樓啊~同人裡他是怎麼出去的?翻著腦袋裡幾本關於伏地魔小時候的同人小說。
  等等,為什麼黑無常給他的同人小說都是耽美傾向的?

  第三章:小弟和工作

  這叫皇天不負苦心人吧,滿臉樹枝劃痕的里德爾,雙腳落地的時候的感想,這時候應該是感歎上帝吧,畢竟這裡不是巫師界,梅林管不著,他當中國人的時候,玉帝王母太上老君之流就沒顯過靈,也就不指望他們現在能看透他外表下的那個魂了。等等,梅林貌似是被上帝壓的,那麼我以後去了巫師界是不是也喊上帝有用?(被一大堆耽美文摧殘的孩子。)
  雜七雜八想些有的沒的,只是慶祝我們上輩子的好孩子諾亞同學這輩子會爬樹了。要知道,90年代後那可是環保時代,啥東西不掛個環保的名頭就賣不出去,爬樹,哼,你敢爬,馬上有悠閒過頭的大爺大媽來訓你了,更可怕的是,他們都是你的街坊鄰居,就這點雞毛蒜皮他們能記上你一整年,往後你要是有個什麼畢業啊,升職啊,結婚啊之類的喜訊需要通知街坊的,大爺大媽們優良的記性會再度發揮作用。這可是破壞國家貴重資產重罪。
  扯遠了,英國的雖然氣候宜人,但是冬天還是冷的,現在已經是秋天了,如果不採取點行動,他真的有可能會餓死或者是凍死在這個冬天。這麼不光彩的死法不適合他,他可不想回到地獄的時候,正牌伏地魔跑過來再掐死他一次,因為他死得太丟臉了。
  【湯姆,你出來了?】
  左右看看,沒人啊,誰在說話,猛然想起伏地魔的血統,一低頭,果然一條小花蛇在他的腳邊游動,大有爬上來親熱的意思。
  里德爾二話不說就抓起小傢伙的七寸,往口袋裡面一塞,開什麼玩笑,這裡雖然是後院,只是人少又不是沒人,要是被看到了,又是一頓圍攻。
  【湯姆,你弄疼我了,你今天怎麼了?他們又欺負你了?】現在才發現,原著裡面哈利搞不清蛇語和英語不是他的錯了,這種血統天賦語言,真是……神奇,他除了聽出小蛇的一點語法錯誤,其他的還真的和英語沒什麼區別,也許習慣後就能聽出點傳說中帶著嘶嘶聲音的英語。
  【沒什麼,以後來找我小心點,我們說話不能被人看見。】這附近是不是蛇不少?那他冬天能不能吃蛇羹?(喂喂!)
  【為什麼?】小蛇搖搖尾巴。
  【因為……大家都很餓,而你們雖然小但是蛋白質很高,營養不錯。】明明就你想吃,英國人怎麼可能吃蛇。
  【哦,天啊,湯姆,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小花蛇在轉圈圈,【我一定要告訴我親爸,親媽,後爸,後媽,乾爸,乾媽……】
  你爸媽還真多,里德爾黑線了一把,【別再叫我湯姆!】小花蛇立刻僵住,詫異的抬頭看著里德爾,【可是你就是湯姆啊?】
  【叫我里德爾。】諾亞這個名字還是埋在心底吧,那是他最重要的過去,曾經的他存在的證明,權利會使人瘋狂,斯萊特林的血統會讓他在霍格沃茲輕易的擁有權利這個誘人的東西,【諾亞】就是保持自我的魔咒。
  【不!】里德爾還在自我鞭策,小花蛇就反抗了,【這個太難叫了,湯姆,我們蛇的舌頭很細,捲不起來!】說完還吐出蛇頭給里德爾看。
  【算了……】懶得和蛇計較的里德爾,反正聽得懂蛇語的也就他一個,蛇也不可能看得懂動畫片,【那個……你叫什麼來著?花花?】他是故意的,想看看這條小花蛇的反應。
  【對啊,湯姆,這還是你給我起的名字呢,你忘記了啊?】
  諾亞悲摧的望天,很不想承認自己一個九歲小屁孩一個起名水準。
  【去多叫點蛇來。】把小花蛇放在地上,小蛇屁顛屁顛的扭走了,蛇類都願意聽從蛇語者的差遣,這算是斯萊特林留給他的子孫的福利,只不過蛇語嘶嘶的聲音有點嚇人,所以名聲不太好。
  一大堆大大小小的蛇叫著他的名字,七嘴八舌的告訴他附近的八卦,還有一部分自己聊開了。我的天,這才一轉眼就集合了這麼多蛇,英國人也不怕被咬。
  【好了!安靜。】頭疼啊~【告訴我,附近哪裡有商舖?】外國就是這樣,地廣人稀,商業區集中,住宅區集中,他們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孤兒院當然不會在什麼繁華地段,到現在為止,一眼能望到除了後面的一大片樹林,就是孤兒院旁邊的幾戶普通人家。
  【湯姆啊……】一條比較粗的蛇游了出來,其他蛇安靜的聽著,看來他們匯報的時候還是蠻有組織性紀律性的。【我們是蛇,怎麼可能去人多的地方。】
  里德爾覺得自己被蛇鄙視了。【我給你們一天的時間,查清楚方圓百里的地形特點,住戶人家,然後務必做到每戶都有眼線,尤其是那些商舖,還有魚龍混雜的地方要多派……蛇。】看了看周圍,【數目還不夠多,組織母蛇多產多銷,積極向外發展,多些小弟,你!】剛才說話那條,【你總負責!】
  小蛇們快快樂樂的按照的吩咐去辦了,大概是做為一條蛇整天扭來扭去不是吃就是睡也就是很無聊的事情,能有人命令他們幹些什麼,應該是比較新奇的,不過在里德爾聽來,這群傢伙討論的最多的還是那個關於多產多銷的命令……一群色蛇。
  “啊!”某人想起了最重要的事情,【喂,給我回來,先給我找點吃的!】
  沒辦法餓著肚子再爬回去吧,身上只有件單衣,今天的風還是挺大的,如果這幫子有良心的蛇聽到了,只會帶吃的來給他,蛇的攀爬能力還是值得稱讚的,尤其是這種又老又破,籐蔓樹杈到處爬的老房子。
  “但願它們記得,人是不吃老鼠的。”摸了摸又開始抗議的肚子,“好吧,烤熟的老鼠也可以接受,那個點火的咒語怎麼念來著?”
  里德爾安排那些蛇去當暗樁,只是想弄點情報,信息和情報無論在什麼時候都是重要的,自己一個孩子,很可能被人賣了還不知道,尤其是這張遺傳自父親又青出於藍的臉,任何一條消息都可能救了他的小命,站穩腳跟後,沒準還能用情報換點錢。
  【我求你們了,我對哪家的母蛇漂亮沒有興趣,對誰家的廚房有好吃的也沒興趣!更不想解釋為什麼人類交/配都要把“皮”給退了!!!】里德爾頭疼的揉著眉心,不知道原著裡面的伏地魔有沒有幹過這個……真不是人幹的。
  打法了一群蛇小弟,里德爾努力深呼吸,冷靜,冷靜,孤兒院裡大小人渣都沒讓自己動怒,被幾條破蛇激得魔力暴動太丟臉了。
  打開櫃子,拿出一塊小鏡子,嬰兒拳頭大小,也不知道他們哪裡弄來的,但是這的確是他最滿意的戰利品了,比他們弄回來第一樣人吃的東西還感動。
  小小的鏡子裡面照出了里德爾稚嫩,消瘦,但是難掩高貴的臉龐,九歲的男孩激動的神情在小小的鏡子裡面如實的展現,即使消瘦也漂亮的長相,可以看出長大後,這個鏡子裡面的男孩也就是他,會是如何的絕代風華……打住啊,他可不是自戀,你們看看里德爾看到什麼就知道了。
  黑色的,黑色的頭髮和眼睛啊!!!主要是眼睛,黑色的啊~太感動了,沒辦法,自己腦子裡面的小說都是伏地魔紅色的眼睛邪魅的一瞇,下面的男人就怎麼怎麼的……害的他提心吊膽的,紅色的眼睛太引人注目了,光是那種與眾不同的誘惑力就足以讓決心低調的里德爾雞皮疙瘩了,他記得小妹說過,這還是七大美色之一。(串了,同志,那是獵人。)
  總之黑色的好啊!就衝著那份熟悉感,他就喜歡黑色的!估計原著裡面眼睛紅了是切片過多,倒置了眼睛部分的色素衰退,眼睛成了透明色,映出血管的色澤,就成紅眼睛了!(請參考百度兔子紅眼睛的原因。)
  【湯姆!我來報告了!】那個叫花花的小蛇,熟門熟路的爬到里德爾面前,里德爾也立刻拿出地圖,沒辦法,這些蛇太記性,所以他只能一步步探索,已經十天過去了,速度比他預計的要慢得多。
  【這麼說,這家就是旅館?】里德爾眼睛閃出小星星,這種流動量大的地方似乎很符合自己的要求啊。
  【凱特爺爺說是的,就一定是的。】花花的保證讓里德爾點頭,那條叫凱特的老蛇的確是這群蛇當中少見的長腦子的,再加上年紀大了,很有見識,準確的說是對人類的常識很有瞭解。
  決定了目標,里德爾就立刻去見那個老女人。
  “就當我仍然在孤兒院裡面,我的補貼費你依舊可以照拿。”開門見山的否決了那個女人阻止他離開的理由。
  “上面來查詢的日子我會乖乖的存在,按照每個月我會有四天假期,我會回來。”他可不會一走了之,他需要孤兒院的存在當最後的退路,畢竟自己要幹的事情不是特別安全,而且現在外面好人都上戰場了,剩下的人不是老弱婦孺就是壞胚和貴族。
  “你反對的話……應該想想我可是惡魔的孩子,明天奈斯林夫人來看的時候……”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很好夫人,我就知道你是如此的識大體,上帝會讚美您的英明,願您青春永駐。”里德爾如貴族般行禮轉身,“對了夫人,你會保密這事,對嗎?呵呵,謝謝。”他不需要鄧布利多再多注意他一點了,一個孤兒院裡面沒見過世面骨子裡面壞的小孩和一個偷偷出外打拼接觸三教九流骨子裡壞的小孩可是不一樣的,他可不想讓鄧布利多從原著裡面的戒備他七年進化到一見面就阿瓦達他,就因為他像極了他的老情人。
  傑克酒吧……
  似乎英國的酒吧都是和旅店一個意思,不得不說,雖然沒見過聞名遐邇的破釜酒吧,但是他可以打包票,麻瓜世界的酒吧就是比巫師界乾淨一百倍,即使現在兵荒馬亂,即使這裡地處偏僻,即使現在只有30年代。老舊而不破舊的,乾淨略帶古典,老闆很會做人,雖然奸詐狡猾,剋扣員工,但是對顧客倒是服務至上,有錢的客人更是狗腿到極點,加上老闆有點背景,很能擺平一些醉酒鬧事的,所以傑克酒吧倒也是小有名氣。
  這天,酒吧裡面的客人都目睹了一個黑髮黑眼長相可愛的小男孩,怯生生的來倒櫃檯前“好心的先生,請你賞個工作吧,我什麼都會幹,只要給我三餐和住的地方,我不要工錢。”里德爾閃亮亮的看著老闆戴著祈求和無助。
  當貪財的老闆興高采烈的接受了他這個免費童工,並檢驗了里德爾的幹活能力,爽快的錄用他的時候並把他介紹給大廳裡面幾個喝酒的熟客的時候,里德爾害羞的低下頭,掩蓋自己目光中的鄙視和興奮。
  【老吝嗇鬼,想要個白工,沒那麼簡單哦~】

  第四章:新工作

  傑克酒吧的小房間內,有著在巫師看來很正常,但是麻瓜看來很詭異的一幕。
  一團小火焰漂浮在一個黑髮男孩的手上,一小塊臘肉在火焰上自動翻滾,似乎差不多了,旁邊的鹽瓶自動飄起來,給臘肉撒了點鹽,然後火焰自動熄滅,臘肉搖搖晃晃的飄到男孩嘴邊,男孩對著它吹幾口氣,讓它不怎麼燙嘴,然後一口咬下。
  “這才是享受啊~”里德爾滿意的歎口氣,引來旁邊的一條名叫青青的小蛇的吐糟。
  【人類就是麻煩,吃這麼小口肉還折騰那麼久。】盤起自己,好想睡啊,冬天要到了。
  【我也是無聲的向你們抗議,之前你們好心給我帶來活老鼠的舉動是多麼的讓人感動的慘無人道的行為。】不理因為他句子太長而眼睛圈圈狀的小蛇,拿起一塊發硬的小圓麵包,先是憑空降下水團,然後再烤,希望它能被烤軟點。
  什麼叫時勢造英雄,這就是了,他敢打賭那些貴族小巫師都沒他這水準,什麼叫窮人的孩子早當家,這就是了。和家務有關的無杖魔法,他是突飛猛進,一日千里,最近這點火烤肉的活,連無聲都能做到了。這才幾天啊……唉,不過這也側面說明自己強大不是。
  哪個人說的來著,生活就像強/奸,當你不能反抗的時候,就躺下來享受。現在他就是被生活強/奸到已經能感受到快/感了。
  里德爾滿足的咬著麵包,順便鄙視一下自己最近粗俗了不少。以後要注意,免得以後到了斯萊特林,這些話不小心說出口了,嚇壞了一干以貴族高傲優雅為準繩小巫師。
  吃飽喝足,里德爾翻開自己房間一個暗櫃,這並不是他自己折騰的,這種年度只是經常維護卻不翻修的房子,找快鬆動的地板還是容易的。
  一個普通的布袋裡面有一英鎊,十幾先令,還有兩克郎和一大堆便士,合起來大概有三英鎊左右,這些都是里德爾在三天內得到的小費,他的小費足以讓老闆眼紅,這才3天啊,難怪這小子說不要工錢,他只要甜甜的笑著,故作紳士的為一些女士提個包之類的,就有不菲的小費進了他的口袋,而他需要付出的代價就是被美人抱一下或者親一下。
  看準機會對幾個有錢的男人吹捧一下,特別是在他們有女人在旁邊的時候,幾句話,男人懷裡的美人笑了,男人也笑了,拿到小費的里德爾也笑了。老闆看著眼紅也沒辦法,而且里德爾為酒吧拉來了不少回頭客。
  “一英鎊等於20先令;而1先令又等於12便士,一克郎,即5先令,一英鎊等於240便士。(1971年前英國的錢幣進制。)太混亂了,難怪巫師界也是這麼亂七八糟的算法。他們都不懂得十進制的美好。”里德爾搖頭感歎落後,把合法收入放回暗格,是的,這只是合法收入,將來要進入斯萊特林的他,緊緊靠這些小費是絕對不夠的,他將來絕對不要穿著二手的袍子進一大堆貴族裡面受白眼。
  他可是還打算在魔法界大賺一筆呢,無論是那些課外書籍還是啟動資金都是需要錢啊,這些年還需要花銷呢,只靠小費怎麼夠。
  另一個更加隱蔽的暗格裡面,一條小蛇正趴在有點昏昏欲睡,古靈閣有妖精和龍守著,他斯萊特林的傳人找條蛇守著也不過分吧,這條蛇叫小毒,是這片小樹林裡少見的帶毒的。
  【嗨,出來下。】
  【哦~湯姆,你又來數錢了,你比那個肥肥的還守財。】小蛇不甘不願的挪動地盤,【我都快冬眠了,你還折騰我。】蛇們記不住人名所以只給人起綽號,他們是樂意了,倒是苦了里德爾了,幸好這群傢伙已經學會至少一個人的綽號要統一,肥肥就是說那個吝嗇鬼老闆。
  【你要冬眠又怎麼著了?我還指望這錢做衣服呢,邁瑞太太應該已經把衣服做好了。我得付錢。】里德爾滿意的抱著小毒守著的放著10英鎊的大鈔盒子。
  【就是你嚷嚷的那個,看起來很薄,但是很保暖的那個?】青青扭過來插嘴。
  【人類就是麻煩。】這是兩蛇雙重奏。
  【你們懂什麼!】一個扔回去看錢,一個扔到外面去,【我要是穿得很好,那些同情心豐富的夫人哪裡還給小費?孤兒院的那個老女人肯定會找借口剝奪我的錢,還有老闆肯定也會懷疑他們的丟得錢是我偷的!】一件合適的衣服多麼重要。
  暗格裡面和屋子裡面兩條蛇齊刷刷鄙視里德爾。不就是偷了點錢嘛,瞧他得瑟的。
  看什麼看,他能和你們這些專門不問自取的專業小偷蛇比嗎?(喂,他們都是你指使的。)你們是不能理解一個合法了這麼多年的人第一次幹些收入比較快的非法勾當是多麼的激動人心。上輩子他闖自家空門,爬窗進去的時候都沒這樣激動過。(忘帶鑰匙了,從鄰居家爬過去的,底樓。)而且用魔法偷竊當然感覺和用手不一樣。那個神奇啊,簡直就讓他用種怪盜的感覺。
  樓梯咯吱咯吱的聲音響起,里德爾這個小屋是很久以前的小閣樓,是老闆的爺爺搭建,自家的手藝當然比較粗糙,雖然還不至於是危樓,但是這種聲響是免不了的,這也便宜了里德爾,至少他不用在入口處再安排蛇來看門了。
  “湯姆!快出來,客人那麼多,別偷懶!”老闆只是走上樓幾步喊了兩聲,就回自己的屋去了。
  里德爾翻了個白眼,把錢收在懷裡,現在是下午兩點左右,正是酒吧最閒的時候,所以通常這個時候老闆和老闆娘都回去午休,把店交給夥計,以前不是他的,可是誰讓他現在招人眼紅呢。他也很不喜歡湯姆這個名字,就像沒辦法拒絕老師的點名一樣,他也不太好糾正現在的老闆。
  順從的下樓看店,特地選擇了個好位置,滿意的聽到了在裡間的老闆娘和老闆吵架的聲音,他們還知道壓低聲音,不要吵到客人或者讓夥計聽見笑話,就算是位置絕佳用魔法放大聽力的里德爾也只聽了個大概。
  他滿意的點頭,都說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有一個溫柔的女人,那麼一個成功的吝嗇鬼背後也會有個同樣吝嗇的老婆。兩個人表面上還算相敬如賓,但是根據他的眼線得知,這兩個人分別藏私房錢,這也是他來了三天就敢動手的原因。
  在那個表面上的公共財產的盒子裡面,他們就算發現了錢少了,也絕對會職責對方,誰讓夫妻多年對方的品性都瞭如指掌呢,誰讓這個盒子的鑰匙只有他們夫妻擁有呢。
  當然里德爾只拿了十英鎊,並沒有多拿,是看在他們夫妻雖然刻薄了點,但是並不是什麼惡人,還算本分的面子上給他們留點活路,而不是怕數目少了太多,讓夫妻兩個站到一起共同抓賊。絕對不是!(==|||那你強調什麼!)
  下一次,讓他們少點什麼好呢?為那對老闆祈禱吧,不過顯然他們是幸運的,這個魔法小偷在再次折騰他們財產的時候找到了新的玩具,或者說是更快更高的來錢方式。
  那是十天後的事情了,穿著新衣服,看起來依舊單薄可憐實際上吃得好穿得暖睡得香的里德爾,在給了所有要冬眠的小弟放了假後,難得百無聊賴的老老實實的用手在幹活而不是魔法偷懶,以前嫌棄他們太吵,現在反而有點安靜過頭了。春天來的時候對他們好點就是了,只要他在春天的時候還記得,只要他不反悔。畢竟,他是伏地魔啊,魔王天生有反悔的權利!(魔王的身份是這麼用的……)
  “這個可惡的畜生!”一個刀疤男惡狠狠的給自己灌了一杯啤酒,大冬天還喝這個,雖然是溫熱過的,但是啤酒的味道大大降低,通常冬天人們都喝烈酒,雖然烈酒很少有人能這麼豪邁的灌下去。里德爾給這個人的評論是裝/B或者窮鬼。雖然這些酒鬼很少給小費,但是里德爾還是滿臉笑容的遞上第二杯,這是職業道德。就像他偷錢不會留下罪證一樣,在當侍者的時候,他也是合格的,不過他的服務被另一個人劫了下來。
  “如果再找不到他,我們可就麻煩大了。本,別喝這個了,來我請客。”一個長得活似類人猿沒有進化完全,時期差不多是山頂洞人的傢伙攔住了里德爾遞上去的啤酒,把自己的酒給那個叫本的刀疤男。
  最近極度喜歡遷怒在幹壞事的時候頂著魔王無罪稱號的里德爾,在自己遞酒被阻止後,很惡意的揣測兩個人不正常的關係,否則幹嘛要用一個杯子?還間接接吻!
  “嗨,多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能喝烈酒,唉……現在連喝酒都沒心情了。”刀疤男把酒還給山頂洞人,又接過里德爾還拿在手裡的酒,在里德爾的黑線下,一口喝乾。
  “如果還不找到那個畜生……”山頂洞人遷怒里德爾,“喂,小子,幹嘛呢!走開。”
  里德爾滿臉笑容的轉身就走,【等著瞧,山頂洞人,不把你退化成細胞,我就不姓伏地魔!】他的意思是把他挫骨揚灰。
  就在里德爾琢磨給這個山頂洞人下多少瀉藥的時候,兩個人的對話有了進一步發展,也讓里德爾再度轉悠回來,看他們兩個的眼光從死人上升到活人再上升到財主。
  “兩位可是要知道,瘸子洛克的消息?”里德爾的話讓兩個人立刻惡狠狠的看著他,刀疤男還企圖越過櫃檯抓他。
  里德爾敏捷的向後一跳,惡劣的看著兩個人“現在可是只有我能幫助你們哦~”冷冷的看著他們,嘴角微微一勾,絕對的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如果現在有鏡子,里德爾能看見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會指天罵地的詛咒原來的伏地魔,天生長得一副惡魔的臉孔,長的禍水也就罷了,勾勾嘴角就能給人一副絕世惡魔的感覺,天生的壞胚,把他這個五好青年都帶壞了。
  “小兄弟……”山頂洞人似乎想扯個友好的笑容,里德爾手一揮打斷了他,噁心死了,他再笑下去,里德爾可不能保證自己會不吐。
  其實這個洛克也算是個名人,腿受過傷,有點拐,平時如果刻意小心的話,別人不會注意他的腿,他是個遠近聞名的人販子,當然了副職也幹過騙子,強盜,小偷等。
  要不是他們剛剛的談話時對洛克的幾個形容詞讓他和蛇小弟們的說辭聯繫起來,里德爾也不會知道,自己竟然掌握了這個現在應該是得罪了某個頭目正在逃難的洛克下落。
  “聽我說完。”里德爾的表情在兩個人眼裡越來越惡劣,已經從小惡魔升級到大惡魔了。“我知道他的消息,知道他的下落,別懷疑,我是意外知道,剛剛才照著你們的形容知道了那個人竟然就是他,所以想用這個意外發比小財。”
  “小鬼……”
  “我是不知道好歹,我是沒辦法讓你們相信我,你們也可以不信啊!”里德爾很大方,笑容由惡魔轉化成聖母。當然他本人沒這個自覺,他只是做出一個自認為好人的表情,不過卻讓對面兩個抽搐了一把。
  “300英鎊,你們可以討價還價,我可不保證給你們的情報會不會打折哦!”
  “你搶劫啊!”
  “笨蛋,你們完全可以把費用上報,讓你們的頭來付,當然,你們大可以找人做了我,只不過我既然有這個膽子向你們要錢,我自然有辦法脫身,告訴你們領導,我能找到你們找不到的人,也能得到你們得不到的消息,我要的只是錢,我可是希望長期合作的!”收走兩人沒喝完的酒,“快去吧,這兩杯我請了!”
  里德爾的自信讓兩個長相兇惡的人一步三回頭的走了,他當然自信,他是誰,有著魔王的身體,成人的智商,看過N多警匪片,黑道片的21世紀傑出青年。更何況他還有一大堆蛇小弟呢。
  來酒吧混,他早就思考過各種可能性,身邊防身的毒藥,刀子,多到每天睡覺的時候一一放下都要花不少時間。唯一能給他造成威脅的槍支在這個年代還落伍的很,上膛慢,聲音大,射程短,還不帶消音的。足夠他跑了。
  刀疤男和山頂洞人當天就回來了,爽快的給了300英鎊,並表示出自己老闆的合作意圖。
  【一個有野心,蠻有魄力的人。】里德爾給那個為見面的老闆很好的評價。也爽快的說出了自己得到的消息,附贈了用魔王頭腦做保證的一個可能性很大的分析。
  “這真是太賺了……”一下子有一大筆收入的某人決定腐敗了,當下就辭了工作,跑了,還能幹嘛,訓練小弟去唄,他就不信在斯巴達的教育下,母豬都能上樹,蛇還不會認人。
  你說冬眠?哼,他可是巫師,一個火焰熊熊過去,他就不信那群懶蛇還睡得著。

  第五章:萬能名言

  離開了酒吧的里德爾當然回了孤兒院,那群懶蛇好歹是他目前的根本,在折騰了良久發現自己目前還不能違背自然規律的里德爾,決定趁這個冬天好好進修一下自己,有了那300英鎊底氣一下子足了不少,他買了一些紙筆,繪圖工具,還有幾本書。
  繪圖工具當然是用來繪製地圖的,以前的畫的太簡陋了,既然想賣情報就得細緻謹慎,與眾不同,開春後,他也許還能做張下水道圖。想想看,電視裡面無論好人壞人,逃跑還是進攻,走的都是這條不尋常道路,有群正義的烏龜甚至常住下水道了。
  書當然不是什麼很深奧的學術類或者是消遣類的文學,哲學的書籍,不是說這些不重要,或者里德爾不喜歡,而是事有輕重緩急,他現在最重要的是補充九年孤兒院生活和30年中國生活所缺乏的英國人文,歷史,以及30年代英國流行的貴族禮儀。
  孤兒院那種能有吃的就不錯的地方,他只要記住左手拿叉右手拿刀,輕拿輕放,吃飯不說話就沒問題了。這幾點估計吃過西餐的都能做到。而貴族禮儀就不同了,隱約記得光刀叉就好幾種……
  這還僅僅是餐桌禮儀,還有舉止,談吐,行走,著裝,跳舞……算了,能掌握多少是多少吧,至少去了霍格沃茲,不能表現的鄉巴佬。這和這具身體的身份無關,這是屬於他的驕傲和自尊。
  嗯,還有不少屬於英國的禁忌,不能砍價,不能問人年齡,不能插隊……該死的,下次哪個老外穿到中國了讓他也嘗嘗味道,按照文革的規矩來辦好了,讓你活著就算是犯罪。
  就在里德爾縮在自己的小房間裡面,頭暈眼花的記住所有英國人尤其是貴族的特點的時候,他的回來也引起了孤兒院的轟動。
  做為魔鬼的孩子,當院長宣佈,他被“流放”的時候,孤兒院裡面大家都是很高興的,雖然很多人不知道高興什麼,不過孤兒院裡面最有勢力,打架最厲害的一夥人高興,其他人也跟著高興,如果這些孩子能仔細的想想的話,其實里德爾並沒有對他們做過什麼?
  一開始僅僅是因為里德爾的好樣貌得到了院長(老女人)的喜愛而嫉妒,所以欺負他,引得里德爾魔力暴動後,對未知的力量的恐懼所以才流言四起,無論什麼時候來的孩子,都會被告誡,遠離魔鬼的孩子,還集體欺負他。
  院長說,這個魔鬼被她放逐了,但是看在神的面子上,每個月讓他回來住幾天,可是沒過多久,魔鬼就自己回來了,而且他們發現,魔鬼穿上了新的衣服,身上還有食物的氣息。(餓久了的這些孩子們的鼻子都和狗有的比。)本來他是再度被人收養才穿得好的猜測也在里德爾在孤兒院幾天,吃的不斷,衣服還換了一件,甚至還有新的書,和紙筆的情況下推翻了。
  為什麼?為什麼魔鬼可以擁有這些,我們不能有,他的新衣服雖然薄,但是也是新的呀。(那件是特製的,可比厚的還貴。)於是這群孩子衝到了院長那裡,他們嫉妒了,就這麼簡單。
  “夫人,為什麼那個惡魔回來了。”
  “夫人,為什麼他有吃的和穿的?”
  “他不是被驅逐了嗎?”
  一連串的問題問的那個老女人頭疼,這幫孩子直接找那個惡魔麻煩不就是了,還來煩她,真是的,難不成他們認為是自己給他這些的?怎麼可能,這個小鬼害得她最近連松子酒都沒辦法買,不得不給其他人加伙食……
  想到這裡,老女人眼睛亮了一下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這個里德爾有錢不是嗎?
  “夫人要見你!”當初那個兔子男孩趾高氣揚的看著里德爾,夫人一定會懲罰這個欺騙了神明的惡魔,然後他的一切都是他的,他是夫人最喜歡的孩子!他是最堅信里德爾是惡魔的人,他親眼看見里德爾在和蛇說話,還能讓物體自己移動。他很早就在監視他了,他看到了很多東西,他絕對不相信那是什麼錯覺。
  如果里德爾會攝魂取念的話,他一定會笑得趴在遞上起不來,這些孩子,洗腦過渡了還是童話書看多了。惡魔啊,神明啊……
  也不想想,即使神存在,他憑什麼來救人,更不想想,如果人要墮落,需要惡魔來引誘嗎?
  “你好,夫人。”微揚著下巴,直挺的背脊,不慢不快的步伐,淡然瀟灑的坐下,悠閒的靠在椅子上,腳自然的蹺著,手放在小腹這裡,高傲的看著神色複雜的老女人。
  【嗨,貴族也不好當啊,這樣走路好看是好看,就是太累了。嘴角有點抽,也許我應該考慮走面癱路線。】這是現學現賣完全拿老女人當試驗品的里德爾。
  “你為什麼回來?”
  “這裡是我的家,夫人。”皮笑肉不笑,“我十分想念這裡的兄弟姐妹和您。”噁心死你。
  “哼!”老女人厭惡的看著他,“你這些是哪來的?”
  “我的勞動所得夫人。”無論是小費還是偷來的錢,還是那筆情報費,都可謂來之不易。就拿情報費來說,看起來容易,可是只要他錯過一點點,比如說沒有在意小蛇們的廢話和外界的信息,缺乏點聯想,這300英鎊就和他擦肩而過了。
  “你應該……”交出來。還沒說完的話被里德爾諷刺的眼神噎在了喉嚨裡。
  “你認為可能嗎?”里德爾站了起來,氣勢十足,用魔壓作弊,對面的老女人已經冷汗津津了。“你只有兩種選擇,一,無視我,我在孤兒院所幹的一切和你無關,並讓那群小鬼識相點。二,趕我走,後果你會明白的,我想你也聽說過很多那些小鬼告訴你關於我的傳聞,要知道,惡魔這個名字可不是白叫的,離開前,讓這棟破房子付之一炬我還是做得到的,到時候……你,還剩下什麼?”依舊是那邪惡的惡魔般的笑容,不過這次是有意為之,邪惡指數上升了一倍。老女人捂著心臟,胸部劇烈的起伏,似乎是里德爾抽走了她所有的氧氣。
  【白癡!】“好自為之,夫人。”里德爾優雅告別,似乎剛剛的威脅完全不是出自他,笑容親切透明,如天使般可愛。這個笑容可是他特別練習過的,傲嬌帶著羞澀,特別招中年婦女的喜愛,不然你以為他小費幹嘛那麼多,原著裡面鄧布利多就說過,伏地魔哄遍全校無敵手,除了鄧布利多誰都喜歡他。自己當然不能被比下去不是!
  “好累啊……”里德爾揉著肩膀,為了姿態高雅,肩膀一直保持著向後繃著的狀態。果然任何美麗都是需要代價的,惡意的揣測斯萊特林所有人的童年都是這麼度過的。
  本來打算繼續完善地圖的里德爾,漆黑的眼睛突然盯住了門口,若有所思的笑了。從哪個老女人那裡回來後,在他門口轉悠的小白鼠越來越多了,真是好笑,這種過家家似的欺負對人造成的最大的傷害是心靈上的,如果一個真正的九歲男孩,在被欺負時發現了自己有與眾不同的力量,保護了自己,然後又因為這個力量受到了更多的疏離和毆打,不扭曲才怪。
  不過現在自己接管了,當然不會被這些嫉妒的小鬼弄得自己不舒服。
  本來想放過你們的,這可是你們自己送上門的哦,正好,他還缺幾個端茶送水的小弟。(這活蛇幹不了,用魔法是容易,但是人要有檔次不是。)
  里德爾“無意”中出門走走,就走到了人跡罕至的小樹林,然後被孤兒院的小孩圍住了……
  翻了個白眼,拜託,幾乎全部出來了,連女孩子都有,不過那些只知道哭,不肯動手也不幫忙的女生有用嗎?還是他們認為這樣在女生面前就是出了風頭,會有美人投懷?雖然他不該評論他們的品味,雖然一個孤兒院出來的情侶也不少,但是他們這裡的真的不怎麼樣,營養不良的豆芽菜一群。(喂,現在別考慮這個成不。)
  對了,他馬上要打架了,應該分析敵我形式對比,對方擁有的武器……雪球,石頭,樹枝……遠程攻擊火力強大,近戰有拳頭和腳。
  自己呢……魔法都算是遠程的,不過沒有魔杖,而且大多數攻擊性咒語都沒練習過,之前練習最多的是烤肉技巧。咳咳,遠程不行,可以防禦嘛,盔甲護身,在出門的時候他就加上了,這還是在決定販賣情報後特別加強練習的,為了這個他可是三天沒睡。(怕死)。
  近戰……好吧,他又開始懷念了。他雖然是個普通人,但是他好歹也會點女子防狼術,雖然比起小妹的空手道藍緞還差了很遠,但是對付小孩還是夠的。
  知道大家看了剛剛的話有所懷疑,那就多回憶一下吧,相信誰都有這樣的感覺,自家的女兒,妹妹,鄰居,明明之前是個乾巴巴的小丫頭,到處野的假小子,一轉眼就是婷婷玉立,可以嫁人了。
  記得第一次發現小妹是女的(太誇張了吧。)是在她高一的時候,16歲的她蹦蹦跳跳的回來宣佈,她被選上了校花,高興的在客廳轉圈,女孩子嘛虛榮心總是有點的。
  而他做為一個好哥哥當然不能讓妹妹受委屈,他可是清楚的記得自己那幫子哥們是怎麼調戲校花的,當然做為有賊心沒賊膽的他們,YY的不少,做的也就吹吹口哨。(悠:你呢?諾亞:不會吹口哨,所以我寫情書。悠:結果呢?諾亞:校花告訴我,錯別字太多。抄襲程度超過95%。)
  不是所有的男生賊膽都如他哥們那麼小,於是他就特地去借了女子防狼術的碟片,自己學,然後親自教小妹,也讓小妹感動一把。
  可是當他學完後,小妹已經穿著道服在練習劈木板了。他只能含淚欣慰自家小妹也如此有憂患意識。她一直學習到,認可那個空手道黑緞學長(即她未來老公)的人品,點頭答應讓他做她男朋友為止。
  回憶完畢,身邊屍體一地……
  咳咳,他還是有人性的,只是在遞上哼哼,保證這群小子沒缺胳膊,沒斷腿。
  “疼嗎?”惡魔笑容又上場了,已經在遞上的小子們抖啊抖。“都站住!”這句是對準備溜走的姑娘們說的。
  從口袋裡面拿出一袋糖果,輕輕一抖,糖果艷麗的色澤就足以讓孩子們流口水,“照我的話去做,這個就是獎勵!”
  “你要我們做什麼!”良久,一個女孩子最先開口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糖果,可見這個對他的吸引力實在是很大。
  “你們也起來聽好。”一腳一個把人踹起來。爽快的給了這幫人任務,恩威並施才是王道,得民心者得天下。這話擱著中國是個看電視劇的都知道,下至六歲上至八十歲。里德爾當然不是為了什麼天下,也不是為了將來的什麼事業做練習,別忘記他的夢想可是嬌妻孝子悠閒一生的。現在只是用糖果收買小孩替他打探些事情,沒什麼深刻含義。
  “孤兒院出門左拐500米那家的圓圓臉的中年男人叫什麼?”
  “雜貨店老闆娘經常對著一個黑皮膚的小青年笑,知道這個青年的姓名,如果更具體情況獎勵翻倍。”
  “橘子街300號的新房客是誰?”
  “瑪利大嬸家三天前中午走出一個麻子臉,這個麻子臉是誰。”
  都是類似的任務,還有一些大的孩子接到的就是探索地圖的任務了,大家都明白了吧,對於小蛇們記不住人名的毛病里德爾只能用人來排查。不過在面對所有人一排問號的腦袋的時候,里德爾還是很有魔王威嚴的哼了一下。抬高下巴,用鄙視的眼光看著所有人,表情嚴肅,微微發怒“我的決定不需要任何人來懷疑,你們只需要服從,明白了嗎?”
  “是!”所有人驚恐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迅速跑了,當然了他們沒有忘記任務,所以沒一個回孤兒院的,全出去了。
  “生活,就是這麼美好。”進度加快的里德爾樂呵呵的回去了,“嘖嘖,剛剛那一下是不是也有黑魔王大訓食死徒的感覺?不愧是伏地魔的身體。(別賴別人。)由此可見,黑魔王以前亂發脾氣,就是因為他不知道答案或者不好意思回答。【魔王是不需要懷疑的。】萬能名言啊!”

  第六章:救人

  依舊是傑克酒吧。
  這次里德爾不是那個嘴巴討喜的小招待,一身可愛的小西裝,坐在最中間的位置,周圍是一大群嬌笑不已的貴婦小姐。
  當初里德爾走後,那些來投宿的貴族看不見里德爾,倒置傑克酒吧的生意一落千丈,老闆本來想找回里德爾,然後發現他一時財迷心竅根本就忘記問里德爾倒地住在哪裡。
  直到春天到了,里德爾的小蛇配合著孤兒院的孩子們,終於建立了自己初步的情報體系後,再度出現在他比較熟悉的傑克酒吧。
  在聽了老闆的要求後,身價上升的里德爾大肆敲詐了老闆一筆錢,定下每週兩天的沙龍活動。
  於是就出現了,他這個小屁孩被一大群女人圍著然後被外圍的男人嫉妒的場景。
  【唉……要不是這些女人都是有身份有背景的人,他至於這麼辛苦嘛!】里德爾並不如別人想像的那樣享盡艷福,也不看看他的年齡,一個10歲小屁孩能幹什麼?更別提這些可怕的女人動不動就趁他不注意掐一把他越見圓潤的臉蛋。【但願巫師界的女人不要那麼瘋狂……他的溫柔善良的美人啊……】
  心裡哀嚎,嘴邊掛著笑容的里德爾,在看到一個走進酒吧的人影後,不著痕跡的鬆口氣,告罪一下,就朝那個人走去。
  “哼哼~小屁孩,女人堆好玩嗎?”來人酸溜溜的朝著里德爾吐糟,語氣不善大有替在場和不在場的男同胞出口氣的意思。
  “最難消受美人恩啊~”故作無奈的歎口氣,里德爾欠扁之極“阿里,嫉妒就說出來,神會原諒屬於人類的原罪。你再拐彎抹角也沒有我這樣的風範。”
  哼!被叫做阿里的刀疤男喝了一大罐啤酒,他已經習慣了,嘴上的功夫他實在不如里德爾,他已經見過不少能言善辯的在里德爾這裡吃了苦頭,然後成為笑柄,再也不敢來傑克酒吧。
  刀疤男就是當初的刀疤男,如果是再前一陣子,他會強調,他不叫阿里。他叫本,雖然本也不是什麼特別的名字,但是總比阿里這個一聽就像是黑奴的名字好。
  但是抗議無效,里德爾的理由是,他臉上有疤,就該叫阿里巴巴,簡稱阿里。誰知道這個名字流傳率這麼高,一開始就里德爾叫,後來是常來酒吧的損友,直到老闆前陣子也隨口叫他阿里後,他才發現問題嚴重了,當然,也晚了。
  “喏,上次你們要的,唉……總是小案子。”里德爾很無聊,小消息錢不多啊……
  “誰家組織三天兩頭有叛徒逃跑。”他們也是很有紀律性的。“敵方的事情你也省省,雖然你現在消息範圍擴大了很多,但是還沒跑到對頭那裡去。”阿里打開里德爾給他的信封,這次不是什麼機密的事情,他可以看,然後……愣住。“小子,你開玩笑吧!”
  “我從不用工作開玩笑,這是信譽問題。”白了阿里一眼,他也知道事情的真相秀逗了點,但是沒人規定真相一定要合情合理。
  這次出錢的並不是上面的大頭目,而是幾個類似與阿里這個地位的小子無聊了,大家合夥買一個平時猥瑣的膽小的一個哥們最近的行動,這小子最近神秘了點,如果沒什麼大家就當買個樂子,平攤也花不了多少錢,如果有問題,報上去可是大功一件。
  結果……
  “他只是在幽會,沒人規定長得醜就不能有女朋友。”里德爾拍拍阿里的肩膀,保重,那個傢伙他見過,這麼極品的長相都有人要了,實在是很打擊自認為很有野性的阿里。
  “可是他這麼窮,又醜,還沒什麼地位……”信封裡面附贈里德爾惡趣味的素描一張,一個清秀可人的英國小美人。
  “蘿蔔青菜各有所好嘛,你不能指望所有的女人審美都正常。”但是大部分人都是正常的,現在無論從哪方面看,不是那兩個人有故事和隱情就是那個女人別有所圖的機率大些,不過這不在範疇內不是嗎?
  消沉過的刀疤男振作起來,小心的收好信和畫,回去刺激其他人,“老大對你有興趣,見見吧。”
  “是你們的注意吧……如果你的老大是那個出300英鎊買瘸子下落的人,他就不會有這麼愚蠢的舉動。”他一個游離在組織外沒有威脅的情報組織,不放在一個籃子裡面的雞蛋才是安全的,見面了又如何?拉攏?然後讓這條情報線被敵人發現,被自己屏蔽?
  阿里撓撓頭,他並不如他的外表那麼粗礦,他也有腦子,雖然不是那種七拽八拐IQ200以上的聰明人,但是也絕對是達到100的標準人型,混了那麼久,他甚至可以說自己達到了102,比普通人聰明兩點,里德爾剛剛說的那麼明白,他當然知道意思。
  “這次就這樣了,最近不會有什麼事情的,貌似上面氣氛有點緊張,通知你的小朋友們,最近少出門。”頭也不回的走出酒吧,很瀟灑的背對著里德爾揮揮手。
  里德爾也很給面子的點點頭,表示知道,同樣很瀟灑的手都懶得揮或者說眼神都沒給阿里一個。
  有趣!他們都認為自己的情報網是孤兒院的那些孩子們的功勞。
  【最近氣氛緊張?】里德爾翻了個白眼,這種時候竟然還有黑幫火拚?戰爭啊,總是讓人感覺這麼遙遠,除了那些家裡有人參軍的,其他人根本沒這個覺悟直到飛機來到自己的頭上附贈炸彈的一刻才想起恐慌。
  不過這都和自己無關!早就有退路的某人神清氣爽的回孤兒院,英國的戰爭?和他有關嗎?你不能指望一個來英國一年已經三十的中國人有那麼強烈的愛“國”情懷吧。
  “里德爾!”剛到門口就有一個男孩子急急忙忙跑出來手裡一個盤子,盤子上有一坨……好吧是一條蛇。
  “里德爾。”男孩把盤子給里德爾,這是他們定下的暗號,表示這條蛇找里德爾。
  【這小子在等你的時候一直在轉圈圈,真是的我好暈,好想咬他。】小蛇告狀。
  里德爾摸摸小蛇,自從孤兒院的孩子和小蛇們都開始幫里德爾幹活後,他們也接觸多了,你說恐懼?啥東西天天看,又不會害你,誰都不會恐懼下去吧,比起這莫名的恐懼,實實在在的吃的和用的才比較實惠。
  比起這些男孩子,女孩子們更加誇張,自從一個年齡大一點的女孩子出門遇到個混混,然後被一條路過的小蛇見義勇為了一把後,每個女孩子出門,頭髮裡面都藏了條小蛇,長的漂亮的幾個還專挑有毒的。
  當初那條勇敢的小蛇語【那是里德爾的馬子,所以我幫忙!】甩甩尾巴,他是聰明的蛇。
  作者語“里德爾仗著就他明白蛇語,很有YY的手一揮,對所有小蛇說,孤兒院裡面未成年的,女的是他馬子,男的是他小弟。”(允許所有人鄙視他。)
  “我知道了,回去吧。”這話是對那個男孩說的,里德爾聽得懂蛇語所有小孩都知道,但是里德爾從來不用蛇語說話,所以他們也僅僅認為里德爾是聽得懂。
  【里德爾,你不去看看嗎?很有趣呢。】
  【不過是追殺而已,大驚小怪。】這條小蛇來報告他目睹了一起追殺案,得知里德爾最喜歡這種大事的小蛇屁顛屁顛的來報告了,希望得到大大的獎勵。
  【可是……可是……】小蛇閹了,【那麼人你去看嗎?我記得上次你嚷嚷過太平靜了,讓你連屍體都沒見過,那個人快死了哦~】其實里德爾的原話是如果有什麼兇殺案的話,他可以利用這個監視體系當個當代福爾摩斯。
  切,死人而已,死人又不是沒……摸摸下巴,還真沒見過。大概是巧合,上輩子父母雙方都沒有長輩,準確的說是沒有諾亞見過的長輩,不是從小就沒有,就是死於里德爾出生前,母親的一個姑媽算是最後一個,不過也在里德爾週歲的時候過世了。沒有這個正常步驟,他也很好運的沒有目擊什麼案發現場,除了電視裡面的那些,還真沒親眼見過。
  做為一個黑魔王怎麼能沒見過死人呢,雖然他以後不幹這行但是也要為這個身體的原主人彌補一下遺憾嘛!
  給自己的好奇找到借口的里德爾,拿上出門需要的一些裝備,就和小蛇去看死人了。
  “還真有……”兜兜轉轉了不少路,才在一條小巷子裡面看到了小蛇說的人。這裡離孤兒院很遠了!看來今天只能隨便找旅館住了,要麼就露宿,這倒是沒什麼,他只是奇怪一條慢慢爬的蛇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經過這麼長的距離了,他要不是剛剛掌握了幻影移行,他肯定半路回去了。
  【人家有打的……】小蛇不好意思了,以為里德爾這麼看他是誇獎他(打的這詞是聽里德爾說的。)尾巴指了指路邊一隻狼狗。
  原來動物社會是如此的和諧……里德爾嘴角抽搐。
  走進去,看著這個出氣多,入氣少的人……
  里德爾一挑眉,看起來出乎預料的年輕啊,大概十六七吧……外國人其實挺難判斷的,尤其是一個已經蓬頭垢面,身上都是血跡泥漿的傢伙。
  戳戳,某個傢伙戳著人家的傷口,都這樣了竟然還能活上這麼久?直到他來有兩個小時了吧,不過這裡的確偏僻。
  “勞駕……等我去見我主了你在研究好不好。”某個傷員氣若游絲的抗議某小孩慘無人道的虐屍行為。
  “還沒死啊~”語氣相當遺憾。
  “我們不認識吧……”費力的睜開了眼睛,看清楚那個異常年輕的聲音的模樣,一個孩子?
  “相逢即使有緣。”
  “那閣下可有興趣延續我們的緣分?”雖然一個孩子做不了什麼,但是應該能報個信。
  【這是……在讓他救他?靠,他如果是巫師絕對是斯萊特林的,說話那麼繞幹嘛。】“我和死後的你更加有緣。”
  “……”沒力氣說話了。
  “快點死吧,死了好讓我收走你的財物。”其實現在里德爾身家還算豐厚,中國人死者為大的思想讓他不會這麼做,如果是在窮困潦倒,自己都落魄的時候,估計就不會有什麼顧慮了,而且會立刻動手,畢竟人都是自私。
  “你可以現在動手。”算他倒霉。有了希望又再度失望的感覺不好受,尤其還是生的希望。
  “不不不,現在拿就是搶劫,你死了後再動手,那就是撿,我是守法公民。”里德爾的聲音很輕快。就像他說的,相逢就是有緣,他只是想讓這個人最後走的時刻輕鬆點。你說救人?這不可能,沒聽說他是被追殺的嘛,救一個人遠比殺一個人的麻煩還多。
  里德爾的好意估計沒辦法實現,他希望快樂的對象現在的感覺正好相反,他覺得這小子絕對是對手派來送他一程的。
  “傷口不算致命,止血也算恰當!”里德爾利落的扒了他的衣服,讚歎面前這個頑強的人,不算致命的傷,那只是不是馬上致命而已,恰當的止血,就算是完美的止血,兩個小時了也足以讓傷口發炎潰爛,但是他一點也沒有放棄,在等著微薄的希望,讚歎的看著他,佩服,這樣的意志值得佩服和敬重。而且自己之前這麼折騰他,他竟然沒有哼一下。了不起。
  “你有遺言嗎?不麻煩的話我可以踢你傳達。”他值得這樣對待,也值得自己麻煩一下。
  “你幫忙轉告XX,我的死不是西面的傢伙,是南邊想要挑撥。”看向里德爾的眼光有著感激,也有好奇,如果不是現在這樣的情況,他真想好好瞭解一下這個孩子,大膽,聰明,機智,冷靜,還有一種說不出的魄力。“下一任的首領由莫德擔當。”
  里德爾石化了……他第一次恨自己那麼發達的腦子,聯想的那麼快幹嘛,“你是XX的頭?”XX是個幫派名字,而且熟悉的不得了,想想那改變一切的300英鎊。
  “嗯。”疑惑的看著里德爾,他是幫中的人?反映那麼大幹嘛?
  “你不早說!”里德爾慌了,他的金主啊,最大的金主,離去霍格沃茲還有一年呢,梅林啊,別這麼沒人性啊。
  “……”這很重要?那個男的疑惑,他很清楚自己的傷,已經活不下來了。這點里德爾也知道,不說他的身份,這樣的傷,恐怕現在的醫療科技還真的難辦,即使是最高端的治療,也僅僅只能期待奇跡,何況他的情況根本不可能享受到這樣的治療,恐怕他連個普通的醫生等不及了。
  里德爾猶豫了,本來只是應為敬佩他的意志傳達遺言,但是在知道了他是自己最大的金主後就不能如此隨便了,而且……從某些方面來說,他還是他的恩人。要不是他的一筆錢,要不是他應下那次獅子大開口,他還必須當小招待,賺取小費和偷別人的錢。就算是想到了情報販賣,也沒這麼快和阿里他們搭上線。
  不管怎麼說他都欠了他的人情,綜上所述,這個人他一定要救下!
  醫生沒辦法,但是他還有選擇,他是……巫師!
  麻瓜的醫療技術再發達,也趕不上巫師界的一樣就是治療,魔咒的神奇,魔藥的逆天,一個魔咒能讓一道致命的傷口瞬間癒合,一瓶魔藥會讓一個瀕死的人活蹦亂跳。他必須去……倫敦,對角巷。
  應為錢比預計的來得多,里德爾不是沒想去改變計劃提前去對角巷。但是一些若有若無的擔憂始終推遲著計劃,他不想改變太多,如果被發現,或者鄧布利多調查起來,一個孤兒院長大的孩子,是不應該知道對角巷的。那隻老蜜蜂認真起來可是比老鼠都可怕,原著裡面他可是連家楊小精靈的記憶都沒放過。
  而且,麻瓜這邊也有太多的東西要學,進了霍格沃茲後,再學這些就沒時間了,他也就壓下了自己的好奇心,畢竟他也不是小孩子了,這點自制力還是有的,反正一年後,那個神秘的世界就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他的面前了。
  里德爾深吸一口氣,一聲口哨,召喚來附近所有的蛇,那些蛇有呼朋喚友,於是一大堆流浪的貓貓狗狗蛇蛇,幫助里德爾抬起那個重傷的男人,朝一個房子走去,已經有先鋒打探,那家是空門。
  那人不敢置信的看著里德爾,他先是落井下石的氣他,然後打算為他傳達遺言,現在又是一副要救他的樣子,更加奇怪的是,他的嘴裡冒出了嘶嘶的聲音,然後所有的蛇都圍了過來。
  “你叫什麼?”費力的把人扔上床,招呼說有小弟,看著人。
  “撒加。”
  “……”感謝某篇綜漫BL小說,“好名字,如果這次死不了就叫星矢,那才是長命百歲的名字。”
  “??”
  “用正常的方法你活不下來。”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是黑幫頭子,你應該知道。
  “我受了小傷,逃進了我媽媽的姑姑的表舅的兒子的外甥的女朋友的鄰居的家裡。”撒加漂亮的金棕色的眼睛看著里德爾,“你也小心。”里德爾的表情告訴他,即使他有什麼神秘的力量能幫他,也不是簡單的事情。
  “放心吧,好歹頂著他的名字和身體。”這句話里德爾說的很輕,不是那個意識越來越迷糊的人能聽清的,“伏地魔,是無所不能的。”轉身出門,目標,對角巷。

  第七章:不想離你太遠

  出了大門,手裡握緊一大堆鈔票,當然是從撒加身上搜出來的,無論是勞務費還是醫藥費都沒理由要他付不是?
  坐車肯定來不及了,那傢伙就剩一口氣了,就算用飛機飛去倫敦也來不及。咬咬牙,只能用幻影移行了。他的魔力應該還能支撐,回來只能順手再買瓶魔力藥劑了,只是……他不會幻身咒,連忽略咒也不會,如果正好來到人群裡,他就得去魔法部喝茶了。
  手裡拿著剛剛買的地圖,目測著舉例,撒加,看你的人品了。牢記三個D,放鬆自己感受那個水管擠壓的感覺。
  里德爾以十分自然的姿勢撲向大地,心裡不斷的問候撒加,感歎一下,自己披著魔王的皮果然不適合做好事,魔力近乎耗盡,做為一個十歲的小孩這麼動用魔力實在是有點勉強,還有幻影移行的難受感覺,雙重的感覺折磨的他。
  好不容易緩了過來,里德爾立刻爬起來,他可沒忘記還有個人等著他救,自己受了這麼大的罪如果還沒成功那就虧本了。
  看地址,倫敦沒錯,自己方向感準確,人……貌似也沒什麼,如果出了問題,魔法部早就現身了。感謝英國的人口,如果是中國,別說沒人看到,不砸到人就不錯了。
  里德爾立刻到大街上亂跑。找符合對角巷的敵方,當他打聽清楚有個類似的敵方後,剛剛準備攔車過去,就看到了一個人,一個披著斗篷的人,而且周圍的人對對他的服裝視而不見。
  巫師!太好了,立刻往自己臉上抹點會,把衣服弄亂,讓自己狼狽不堪,博取同情更好,論演技,自己可是奧斯卡級別的!(看過很多奧斯卡影片的級別。)
  “夫人。”感謝梅林,女的更好。“求求你,帶我去對角巷,我的哥哥快不行了!”一個苦苦哀求聲淚俱下可憐巴巴的小正太。
  成功!
  “哦,可憐的孩子,怎麼了?”
  “我媽媽是巫師,她告訴我的,我沒去過,她死後……”接著抽泣,“我帶錢了,可是我找不到路,我的表哥,他快死了。他是唯一對我好的人,我最後的親人了!”母親大人,當年陪你看瓊瑤劇的時間沒有浪費,妹妹啊,當初陪你看韓劇的效果也顯現了。
  “可憐的孩子,抱在我身上,來抓緊我。”那個女巫立刻淪陷在里德爾的攻勢下,抓著里德爾就去了破釜酒吧。
  唉……又來!現在他是相信亞瑟‧韋斯萊說的話,真的有人情願用掃帚慢慢飛也不願意幻影移行。
  “哦~卡蘿,好久不見,來一杯嗎?”
  “不了,湯姆,我有急事!”那個女巫十分負責的拉著湯姆快速過去,沒有多聊。
  “這裡就是古靈閣,孩子,快點,要不是我身上沒帶多少錢……”女巫有點愧疚,人命關天的大事,可是魔藥並不便宜,她身上沒有多少加隆,做飛車去金庫取,還不如直接在櫃檯兌換呢。
  “謝謝你,夫人。”真誠的感謝,里德爾黑色的眼睛明亮的看著她,“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卡蘿‧隆巴頓,我有兩個孩子在霍格沃茲上3年紀,他們是雙胞胎,在魔法界很少見呢,你要是去了霍格沃茲會見到他們的,到時候可要多照顧下他們,雖然他們比你大,可都沒有你一半懂事。”母親總是不放心自己的孩子。
  “我會的,善良的夫人。”里德爾覺得巫師界好小,眼前這個女人很有可能就是納威‧隆巴頓的曾祖母。當然現在不是感歎自己和主角們輩分的時候,拿到錢的他,立刻和卡蘿夫人告別,奔向魔藥店。
  卡蘿‧隆巴頓本來想陪他去的,但是看到里德爾飛奔的速度,放棄了,自己跑得沒這個孩子快……“但願有人能送這個孩子一把。”雖然沒有限制,但是這是潛規則了。對角巷是不能幻影移行的,因為很容易誤傷別人。
  這也是里德爾不用卡蘿再陪著的原因,他無法解釋這麼遠的舉例他是怎麼趕來倫敦的,一個未成年甚至還沒入學的小巫師是不該會幻影移行的。
  “我要……這個,這個,還有這個!打個折吧!”魔藥店的老闆夥計,還有周圍的幾個零星的客人都一臉古怪的看著面前這個模樣乾淨(已經清理一新),但是把臉都包起來的少年。
  “這個……客人……”
  “不賣?”稚嫩的嗓音微微上揚的語氣,露出明顯的不悅和威脅。“這些除了魔力藥劑都是治療的,而且我想這裡是對角巷不是翻倒巷!”
  “當然賣!”老闆歎口氣,人家只是把臉蒙起來而已。
  “這還差不多,不然我只能去翻倒巷,我一個小孩子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就是你害死的,這麼死了實在是冤枉,我絕對會不願意去冥界,化作幽靈時時刻刻陪著您,探討人生哲理。”在中國這句話就是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不過在巫師界貌似更有威懾力,老闆的臉色好難看。
  里德爾再接再厲“還有別宰我,我現在是不瞭解行情,但是我遲早會瞭解的,我可是很記仇的,俗話說不怕小孩搗亂就怕小孩惦記著。”
  “100加隆!”老闆的聲音好幹。
  “成交。”里德爾抱著魔藥就走,無論老闆開價多少他都會答應,他沒有這個時間了。當然在跑路的過程中還是忍不住心疼一把,這才多少東西啊,還不是很珍貴的魔藥,這行真是暴利,自己以後一定要好好學習。
  如果沒有這個天賦的話,就在30年後好好抱緊教授的大腿。打住,算算現在的時間和輩分,應該是好好誘拐教授抱住他的大腿。
  砰,一腳踹開大門,急急的奔向那個還差一口氣的傢伙,看見他鐵青的臉色,差點以為來不及了,幸好脖子上那微弱的動脈跳動讓里德爾送了口氣,捏著他的下巴就把魔藥往嘴裡倒,還用一個小小勺子壓著他的舌頭,把魔藥直接倒進去。
  “你該慶幸,我還不會變形術。”不變出一根管子直接插你胃裡。
  里德爾滿意的看著魔藥迅速的起著作用,不肖片刻,躺著的某人就困難的睜開眼睛,哀怨的看著里德爾。
  “你那什麼表情,對於救命恩人是這種態度?”里德爾不滿意了,魔藥他也喝了,那瓶魔力藥水,難喝的要死,都是為了這個傢伙耶!
  “粗暴。”他現在還沒有恢復力氣,那魔藥是神奇,但是也很難受,現在他就在體會自己斷了的骨頭自己在肉裡面滑動組合拼接的感覺。
  “難不成你還指望來段香艷的人工呼吸!”他敢點頭,那就讓還盡忠職守在門口的那些貓貓狗狗嘗嘗這個黑社會老大的滋味。
  “……”有氣無力的搖搖頭,指了指自己的手臂,里德爾疑惑的拉開他的袖子,有些尷尬的看著他手上密密麻麻的蛇類咬痕,它們在強大的魔藥作用下正在迅速的消失,可見之前更多。
  【湯姆,是你說要讓他保持清醒的。】其中某條蛇大膽的報告,立刻打消了某人剛剛伸出的一點點內疚感。
  【做的好,那個……有毒的沒上吧?】他沒買解毒劑。
  【沒有,豆豆在換牙……】也就是如果不是這條毒蛇牙疼……咳咳,反正今天上帝已經保佑了撒加很多次了,不差這一回。
  “恢復的真快,不愧是出來混的!”里德爾的讚美讓已經努力做起來的撒加有點疑惑,顯然英國黑道沒有混這個說法。
  “我也感謝你的神奇,我的天使。”
  里德爾被天使噁心了一把,不是說他有多麼的信奉撒旦,但是天使不是一般都是用來哄女人的嗎?腦子裡浮現出某個男的抱住某個女的,感歎你是神賜給我的小天使這種台灣小言劇場。冷,好冷。
  “撒加,做為一個社會敗類,你應該首先信奉惡魔,總是念叨上帝,天使,會讓人懷疑你的殺人放火的虔誠度!”
  “……有道理!”那個省略號是什麼?
  “我可沒買提神劑,你確定是現在?”追殺,重傷,等待死亡,還被一群蛇折騰了下的人竟然還有精神爬起來沐浴更衣。
  當然無論是正在洗澡的還是幫忙找衣服的,都沒自覺這裡是別人的家。
  “拖得越久我的損失越大,現在回去正好能看一出,名為背叛的好戲,再晚損失的將是忠於我的精英。”把身上的泥血汗水都洗掉的撒加,接過里德爾故意遞給的西裝毫不在意的穿起來,黑道也能有貴族風範的,有些人即使不穿龍袍也有太子的氣勢,撒加就是這種人,更何況現在衣冠楚楚的他。
  “怎麼,看呆了?”好笑的趁機捏了下里德爾的小臉,撒加已經習慣各種各樣的人對他發呆,不是說他長的如何禍國殃民,英俊的長相,貴族的優雅,帶著黑道人物的彪悍血腥,是一種讓人著迷的矛盾的混合。雖然習慣了,但是里德爾此刻的表情卻讓撒加很高興,大概是滿足於這個折騰自己的有著神秘力量的小鬼吃驚的樣子。
  “別動手動腳,長的還不錯不過比起我來差遠了,對了你多大啊?”雖然現在里德爾還小,雖然撒加很英俊,但是這裡是HP的世界,HP裡面有比伏地魔更加好看的人嗎?當然沒有!這可是幾十億人敲定的實事!
  “18了……沒人規定年輕就不能當首領吧。”眼裡有著驕傲也有著無奈,“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湯姆‧里德爾,叫我里德爾。”18歲,從身形就看出了他的年輕,但是知道他是首領後就懷疑自己應該是看錯了。就知道他不簡單,對於撒加,里德爾是敬佩的,活了兩輩子,他可以說是他第一個敬佩的人。
  比起那些在學術上有巨大成就的人(比如鄧布利多),他更加敬佩這個在血腥中走過來奪得高位的年輕人。
  “里德爾……原來是你,我一直在奇怪你的情報系統,呵呵,原來如此,解決了今天的事情後,我們好好談談吧,關於……”看了眼那些小蛇,還有魔藥瓶子。
  “好。”保密事宜的確要說說,“對了,這個給你,以防萬一。”拽起那條叫豆豆的小毒蛇,“護著它點,毒蛇不好找!”一邊把豆豆繞在撒加的左手腕上,一邊用蛇語囑咐小蛇保護他。
  半年後……
  里德爾利落的翻牆進了孤兒院旁邊一幢漂亮的房子,熟門熟路的用咒語開鎖進門,在廚房拿了點心和飲料去了二樓書房。
  “我真不明白,你幹嘛進自己家要像做賊似的。”二樓的書房一個金棕色眼睛的男子好笑的看著里德爾,以他的位置當然把之前里德爾的舉動看得清清楚楚。
  “我可從來沒要這房子。”雖然這房子裡面的書是他的。
  “是,你只是拿它當書庫,好歹是我送你的禮物。”雖然說隨便里德爾處置,但是心裡還是在意的,如果說收養被拒絕是里德爾的尊嚴問題,這件房子完全可以說是謝禮,可是……
  撒加的失落看在里德爾的眼裡,暗中歎氣,這種小孩子脾氣他是怎麼領導手下的,“撒加,我說過11歲後我就會去魔法世界上學……”里德爾只知道他叫撒加,就如里德爾不喜歡他的名字,撒加不喜歡他的姓氏,名字的悲劇似乎充斥著整個HP的故事,現在連劇情外的麻瓜都不能倖免。
  撒加深深的看著里德爾,金棕色的眼睛暗淡了一下,他不接受這樣的敷衍。
  “唉……在巫師界,所以巫師都是認為麻瓜是弱小的。麻瓜,麻瓜出生的巫師,還有混血,都是遭到鄙視的。有些巫師認為麻瓜是弱小的需要保護的。”
  撒加強壓下自己對麻瓜是弱小的這樣的定論怒火,如果說自己被鄙視,那也就罷了,種族歧視哪裡都有,再和平的環境,白人都有看不起黑人的情緒,但是這種弱小的需要保護,把他們當作兔子來對待的這種……等等。
  “你的意思是,在巫師普遍認為普通人弱小的時候,一部分人看不起……麻瓜,有鄙視,敵視的情緒,另一部分人則採取保護的態度,認為我們應該被保護,你的出生不可能呢是純種巫師,所以你留在孤兒院是為了博取另一部分的人的同情?”
  不愧是他,兩三下就整理清楚了,里德爾毫不掩飾自己對這個友人的讚歎,“我很抱歉,撒加,我查到了自己的身世,雖然我父親是個普通人,但是我母親是巫師,而且背景十分複雜。”一個近乎啞炮的女巫,一個愛上麻瓜的斯萊特林後裔,更可悲的是那個麻瓜還不愛她。“所以我必須步步為營。”在蓋勒特‧格林德沃高呼更大的利益在德國越來越瘋狂的時候,正是英國的貴族們蠢蠢欲動的時候,也是鄧布利多見誰都不順眼的時候。
  如果不小心,他就會是斯萊特林那些貴族們為了純血的利益推上前台的傀儡和擋箭牌,也會是鄧布利多因為老情人的事情消氣的對象,處理的好沒準自己這個斯萊特林還能轉移大家的目光,救他老情人一命呢。
  “如果沒有戰爭就好了……”撒加很沒落的看著里德爾,里德爾敬佩他,他又何嘗不在欣賞這個少年,以里德爾的才智,他完全可以買書自學,或者找個成年的巫師來教,魔法的確很方便,也很神奇,巫師們的確有他們自傲的優勢。但是真正在騰飛的不會是那個守舊了千年的巫師界。如果不是戰爭,里德爾不需要躲到魔法世界去。他們也不會分開,他會是他的……可惡……
  撒加猛然意識到自己剛剛想了什麼,立刻把目光轉開,不再看里德爾,努力忽略心底的那份越來越明顯的心思。他拿里德爾當朋友,朋友!記住撒加,只是朋友!
  “撒加,你也躲躲吧……”里德爾不知道旁邊的人心思正在複雜,“去美國,那將是未來半個世紀最太平最發達的國家了。”
  金棕色的眼睛裡閃著憤怒,但是他很好的掩飾了,他知道里德爾是在關心他,但是【美國,隔了個大西洋!他真是捨得!】
  “里德爾,躲,能躲多久?我不會逃避一切。”他也是一方霸主,他也有自己的野心,而戰亂正是實現野心的時候。
  【更重要的是不想離你太遠,即使無法見面,即使只是朋友。】

  第八章:納吉妮是誰

  “里德爾,躲,能躲多久?我不會逃避一切。”
  聽著友人充滿霸氣的宣言,里德爾恍惚了一下,然後歉然的朝撒加笑了笑,“抱歉,我只是擔心。”
  “我知道。”撒加覺得有點發苦,他們總能在瞬間瞭解彼此的意思,但是那層曖昧卻始終在他心底,越埋越深,沒有隨著時間發酵消失只有隨著歲月銳變凝結,像是深埋地底的寶石,明亮,珍貴,堅硬,但是永不見天日。
  “里德爾,我總是覺得難以置信,明明是這樣一個人卻沒有爭霸的野心。”撒加是轉移話題,但是這也是他的一點小小的好奇。在他知道里德爾是巫師後,他本來以為里德爾會在巫師界開闢一個屬於自己的王國。
  “什麼叫這樣一個人,你話裡有刺,撒加,我這麼個一等一的良民怎麼會爭霸世界!”里德爾炸毛了,撒加的話明顯觸到了地雷。
  撒加嘴角一抽,淡定的喝茶,面對手舞足蹈表示自己清白的里德爾,他有權保持沉默。
  里德爾不滿的等著好友,但是人家級數太高,殺傷力不夠,轉身去拿本書看。
  書是拿在手裡了,心思也飛了,撒加的話在他心裡還是起作用的,撒加一直是瞭解他的,這麼說撒加是看出了他的本質?他其實是有野心的?還是想統一巫師界的?不可能吧?(其實撒加只是想和你在一起。一起君臨天下。)
  他承認,他做的一些事情是並不是那麼光彩,也不是那麼的善良,但是他不是聖母,也不是耶穌,他沒有拯救世界的責任感,亂世之中的善良,除了害死自己救不了任何人。
  手段陰險了點,稍稍狠毒了點,也不代表他要有野心吧,而且……瞪撒加,他自己只是威脅那幫子小鬼給他幹活,大多數都是幫這個混蛋,他還好意思指責他是壞人!(哪有?)
  將來他可是要去霍格沃茲和小貴族們周旋,和老蜜蜂鬥智的,不精明點怎麼行。對,自己是精明!就這樣。
  仔細想了想,掌握巫師界和自己原來的計劃,發現為之心動的還是那個平靜悠閒的生活更加讓人心動。
  “撒加……”里德爾認真的看著他,“你是我第一個朋友,我相信無論過了多久都是,我永遠會無條件的幫你,即使我人在巫師界。但……並不是每個人都嚮往王者的生活,嚮往那刺激的人生和無邊的權利,我知道這樣的想法很可笑,尤其是對比較精明的我而言……”
  “里德爾。”金棕色的眼睛真誠的對著那如黑曜石般的閃耀,“戰爭結束後……或者你畢業了,就回來,我會掌握整個英國的地下世界等你,到時候至少在普通人的世界裡,沒人能干涉你要干的任何事。”我會把整個世界送給你。
  “撒加……”里德爾燦爛的笑著,“謝謝。”
  “對我不用說謝,也不用說抱歉。”貪婪的看著那閃亮的笑容,平靜的生活?雖然奇怪,里德爾,只要你想要的,我都會做到。
  “怎麼只是英國的地下世界,我以為你會說全世界。”稍稍嚴肅的話題結束,兩人默契的開始如平時聊天時候那樣調侃對方。
  “你說過,做人要謙虛,標準要一步步來。”言下之意,那個宣言是得到英國後說的。
  “我代表廣大人民鄙視你的【謙虛】,地下之主!”
  “說起人民,里德爾,你們孤兒院搞什麼?這個年頭,這個季節……還去海邊交遊?”記得他收到消息的時候,可是狠狠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都懷疑是不是地盤爭多了,和正常人類脫軌了?
  里德爾自己也悲摧的望著窗外那紛飛的秋葉,“老女人的主意,一來,似乎是個指標,表示自己孤兒院的孩子有出去玩,活潑健康,二來,那邊似乎有個善名在外的小貴族,不死心的想去拉拉贊助,看她一臉積極,我也就不忍心告訴她,那戶人家早就出國避難了。”其實孤兒們過的是越來越好了,畢竟有個愛屋及烏的黑幫頭子照著,倒霉的只有那個老女人。
  “你不想去?”可以理解那邊除了海,沒什麼好看的,而且雖然沒有入冬,但是海邊可不是一般的冷。“其實你也別一直帶在家裡了,走走也好,你的體質太差了。”和手下的打手做比較。
  “嗯……”其實里德爾想的是劇情,原著裡面這一次交遊,他會害死兩個孤兒,成為老蜜蜂判定他是壞胚的第二個實際論據。
  現在的他倒不是擔心這個,他是在思考,他忠實的助手納吉妮小姐。同人裡面對納吉妮的出處不外乎,第一,孤兒院裡面的小樹林,這點肯定不是,這方圓百里還真沒他不認識的蛇。第二,對角巷或者翻倒巷買的,這個要等通知書來了才知道。第三,密室裡面挖出來的,那條千年蛇的女兒,可能性不大,這大蛇都關了千年了,怎麼也不可能自產自銷有個女兒,蛤蟆個公雞也沒有啊。最後就是這個交遊了,那個小島上的溶洞裡有顆上古魔法陣蘊藏的蛋。
  這個交遊就算是再不想去也得去啊,要是錯過了納吉妮,他會後悔的。
  “發什麼呆,想美女吶~”撒加隨口調笑。
  “是啊……我的納吉妮……”你在哪裡啊,他的全能保鏢啊。一條帶毒的蟒蛇,用來恐嚇,殺人,表明身份,聊天解悶,和指揮蛇小弟,太方便了。納吉妮的壽命也是他看中的一點,當初那個很有人類學文的蛇爺爺已經死了,花花小姑娘也是一群孩子的媽媽了。
  納吉妮!誰?撒加眼裡閃過一絲殺氣,然後就是苦澀,如果里德爾真的喜歡那個女孩,他還能怎麼樣,殺了那個女孩看著里德爾傷心欲絕?他做不到……
  這時候的里德爾早就放下手裡裝模作樣的書,趴在窗口發呆,樣子像極了得了相思病的愛情中毒者。
  臉色鐵青快把嘴唇咬破的撒加,臉色陰沉的詛咒著納吉妮這個名字,同時也在疑惑,為什麼以前沒聽說過這個人?里德爾為什麼從來不提?他們之間的關係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撒加!你怎麼了?”從納吉妮在哪裡的煩惱中回過神來的里德爾,感覺到了周圍的氣氛的異常,轉頭就看見撒加一副要殺人的模樣。
  “里德爾……沒事。”舔著被自己咬出來血跡,有點鐵銹的味道,嘗到的卻是痛苦。明明可以故作好奇的問那個納吉妮是誰,明明只要自己問了就知道,可就是……
  里德爾喜歡女孩,他和他說過他的那個人生規劃,他對未來伴侶的諸多要求,而他頭一條就不符合,他是男的,他是朋友。
  “有事直說,我們之間不需要保留,我的承諾一直有效。”無論什麼時候,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站在你這邊,我會幫你,傾盡所有。
  “走!”煩躁的撒加二話不說的拉著里德爾出門。
  “幹嘛!你謀殺啊!”即將11歲的柔弱的少年巫師,拼不過長期動手的黑幫老大。
  “運動,運動!里德爾,你太弱了。”看著里德爾齜牙咧嘴的樣子,撒加的心情好了點了,至少現在能這麼和里德爾說話的和這麼接觸他的只有他不是嗎?朋友有時候也是有好處的。
  拉著里德爾跑步,對打,看著少年一臉不願意,但是也知道這是有好處的咬牙堅持並是不是瞪自己這個佔盡優勢存心欺負的他的人。那鮮活靈動的表情,不如對外的虛假和偽裝,撒加一邊享受這個時光,一邊下定決心派人徹查,徹查一個叫納吉妮的名字。
  “里德爾,我們有什麼行動嗎?”孤兒院的活動果然是無聊到可以,那個老女人把他們帶到這裡,知道貴族搬走後,就讓他們自由活動,自己拉著兩個最新來的,最瘦弱最聽話的小孩去募捐,散播上帝的福音。
  剩下一大群孩子在海邊吹冷風。要不是他們身上都有點衣服穿了,這次肯定會生病,不知道沒有醫生和藥品的情況下還能活下來幾個。
  幾個聰明的孩子已經滿是怒火的看著遠去的老女人,甚至有幾個在暗自考慮要不要買通幾條小蛇給她兩口。
  “還能怎麼樣,找地方避風。”看看周圍,“把那幾間屋子收拾一下,男的修,女的找枯枝準備點火。”他們的衣服都很巧妙,能藏東西卻看不出來,餓慣了的大家都養成了在身上藏吃的的習慣,所以食物他們倒是不缺。
  “是!”什麼叫組織性和記錄性就看出來了,一聲令下全部都行動起來了,包括被女孩子們藏在頭髮裡面帶來的小蛇。
  “里德爾,恐怕撐不了多久的。”羅伯特,當年的陷害里德爾的那個男孩現在倒是成了心腹,畢竟當初能想出這樣的計策,腦子都不會是笨的,而里德爾也不是為這事記仇的。
  “無論那個老女人怎麼打算,明天撒加都會來接人。”提到撒加,幾個聚在里德爾周圍還沒走的孩子眼睛都閃閃發亮。
  看得里德爾嘴角抽搐,黑幫頭子都能搞出英雄崇拜主義,世風日下。
  搖了搖頭,示意他們別跟,自己則轉悠起來,他可沒忘記這次的主要目的是納吉妮,不然他才不會來湊這個熱鬧,不過大海真的很壯觀。
  里德爾邊走邊看,可是苦了後面跟蹤的,這裡空曠本來就不太好跟,偏偏里德爾還越走越遠。
  “阿里大哥,我們還要貼近嗎?里德爾少爺又不是沒有出門過,頭也太緊張了。”一個尖嘴猴腮的傢伙問著阿里,得到的就是一個凶狠的白眼外加沉默。
  阿里,也就是刀疤男,他還能說什麼?半年前,老大奇跡般的回來,然後就是里德爾救了老大。當時老大就下命令,叫里德爾少爺,本來里德爾救了老大,兩個人關係又那麼好,叫聲少爺不吃虧,而且里德爾也幫他們不少忙。
  後來這聲少爺就叫的大家有點變味了,關於少爺的任務越來越多,調查,保護,幫忙。幸好這些任務都是幾個固定的心腹做,不然老大的心思估計全幫都知道了。
  不過這次他也覺得老大搞錯了,里德爾少爺怎麼可能來會情人?什麼情人在……海邊礁石上?
  “快,跟上,要是摔傷了,我們就麻煩了。”我的大少爺,以前認識你的時候只知道你陰險了點,現在才瞭解,您還有這麼英勇的一面。里德爾爬下去的舉動嚇壞了兩個撒加派來的保鏢。
  “咦?阿里大哥,有兩個小孩。”走進了才發現,有兩個小孩也在跟蹤里德爾,不過他們是從另一邊過來的。
  “真的要這樣?”女孩有的躊躇。
  “哼!怕什麼!我一定要搞清楚他的秘密,他之所以活得到撒加大人的重用還不是因為他能操縱蛇,羅伯特這個懦夫,竟然像狗一樣去舔里德爾的鞋子,只要知道了他的秘密,我就能得到這樣的力量,到時候,撒加大人重視的就是我,里德爾,呵呵……”男孩扭曲的笑容,狠毒的樣子一點也看不出他其實可以算是孩子。讓女孩更加猶豫了。
  “里德爾對我們很好。”
  “他把我們當努力,你不會還對他念念不忘吧,你沒忘記他拒絕你時候的絕情吧。”男孩的話讓女孩的臉色白了白,然後咬牙跟上。只不過她看前面那個男孩的眼神也是相當不善。都說最毒婦人心,真是一點不假。
  只不過無論他們剛剛存的是什麼心思,他們都沒有機會實現或者後悔了,瞬間,兩個人就迎接了黑暗,倒在了地上。
  “現在的孩子真早熟!”尖嘴猴腮的那個看著兩個孩子感歎。
  “男人禍水起來可是有比女人更大的殺傷力啊,為了老大鬧出來的爭風吃醋的事還少嗎?只不過現在看來里德爾少爺更勝一籌。”阿里似乎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一臉懷念。那個男孩是嫉妒到好理解,女孩明顯是因愛生恨,嘖嘖,這才多大。
  “這兩個怎麼處理?”
  “笨!”狠狠的敲了他一下,“還需要問?當然是處理了,他們對里德爾少爺起了殺意還留著?就算沒有要殺少爺的意思也不行,老大會允許在他的眼皮底下有想傷害少爺的人?動動腦子!”毫不留情的把兩個孩子往海裡一扔,看著他們在清醒的瞬間被海水吞沒,而動手的兩個人則是半點動容都沒有。
  “這些小畜生,對他們客氣點,還真當我們善男信女了!不知道孤兒院裡面還有多少起歪心的。”他們是誰,刀口舔血的人物。
  “沒事,少爺沒過多久就要去外地上學了,等他放假回來的時候,就會發現他根本沒孤兒院可回了,老大早就準備先斬後奏了。嘻嘻……”
  “阿里大哥,老大為什麼會讓少爺去那麼遠的地方上學?他倒地有沒有這個心思啊?我們會不會搞錯了?”
  “誰知道呢,反正不是我追人,少爺怎麼還不出來,看看去,那個洞有什麼好玩的?”

  第九章:他即將要來

  里德爾當然不會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他的心思正完全被山洞裡面的內容所吸引,那濃重的魔法氣息,讓他興奮,及時納吉妮不在這裡,這次也不虛此行了。
  弄破自己的手指,按在書中所寫的地方,別有洞天大門打開,入目就是一汪碧綠的湖水,鬆口氣,也對,那些陰屍應該是後來搬過來放在這裡守護魂器的,不過這水不像是普通的水。里德爾只是存著好奇的心裡用隨身帶著的水壺裝了一壺回去,水並沒有什麼變化。
  不過想來能存放陰屍並封印陰屍然後並與魔法相連的水,肯定不是普通貨色。(原著裡一碰湖水,陰屍就活過來了。)想是這麼想,但是里德爾現在還不知道,這個水是此行比納吉妮更大的收穫。
  糾結的登上那個原著裡面就存在的小船,擔憂的看著他平穩前行,雖然沒有湖底陰屍恐嚇但是這個船很讓人擔憂啊,他倒地存在了多少年了?會不會散架?他不會游泳啊,無論這水是不是像弱水那樣上去就成底的他都活不了。
  “總算到了。”如果真的散架他就只能試試漂浮咒能不能把自己弄起來,畢竟一踏進這裡他就感覺到了幻影移行的限制,那種空間被鎖住的感覺,對於一個隨時能突破空間到達另一個地方巫師而言還是很敏感的。
  這就是納吉妮?
  里德爾著迷的看著那個被放在祭台中央的蛋,圓潤的色澤,如玉般的光芒,“你一定是個漂亮的小姑娘。”看著旁邊納吉妮的製造者留下的說明……
  對,製造者,就像蛇怪是蛤蟆孵出公雞蛋,納吉妮也是某個煉金術師的半成品,他本來應該培育出一個如蛇怪一樣大小,沒有瞪視殺人功能,只聽培育者的話。可是蛇蛋卻怎麼也孵化不出來。於是他只能把蛇蛋封存在這個無意間發現的洞穴裡,他發現這裡的水能提供魔力,就設下機關,封了入口,設下魔法陣,讓環境自動孵化蛇蛋。
  “有魔力的水?什麼意思?”不懂,不過這句話也打消了里德爾到了學校讓老師檢查的年頭,既然是好東西就自己研究比較好。
  雖然不知道現在這顆蛇蛋有沒有符合孵出來的條件,但是里德爾更加相信劇情,納吉妮是屬於他的,他也的確是在這個時候發現的納吉妮,那就沒問題了。
  再度割破手,不過這回是手腕,沒法嘲笑巫師們老套,血液是除了靈魂外最有靈性最賦有力量的東西,也是最好的承載。總不見得巫師們要簽約個魔法協議或者契約都把自己的靈魂切了用吧。(猛然想起他自己就是這個世界最偉大的靈魂切片者。)
  感覺到力量的流失,魔力在魔法陣的牽引下,順著血液流向蛇蛋,嚴重的缺血讓里德爾懷疑,這個煉金術士是不是把吸血鬼的基因也加進去了。
  卡喳,隨著蛋殼的破裂,自己的血液也不再被迫損失了,湯姆迅速的給自己包紮傷口,然後期待的看著納吉妮的誕生。
  【嗯……媽媽……】細微的聲音讓里德爾的臉黑了,不是那句媽媽,那是動物本能,咱們不計較,他計較的是納吉妮的大小。
  為什麼一個鴕鳥蛋大小的蛇蛋能養出一條蚯蚓大小的蛇呢?這要是讓他長到原著大小得多久啊……
  淚~他的保鏢計劃。算了血契也簽了,就這麼吧。
  【你以後叫納吉妮,你可以叫我湯姆。】把小蛇塞進口袋裡面,再把蛋殼打包,他已經不和蛇計較他的名字了,他們都叫他湯姆得了。躺在小船上悠悠的飄回去,這次不站了。頭暈啊,失血過多。
  “這是怎麼回事!”里德爾臉色鐵青的看著一大群人。
  “里德爾,他們死了。”看見他回來了,躲在遠處的兩個大人鬆口氣,不過他們要在報告裡面寫明白,里德爾的臉色和他們可是毫無關係。(有湖的裡面那個內洞,麻瓜進不去也看不見。)
  里德爾上前看到兩具屍體,本來就不好的臉色更加難看了,這算什麼蝴蝶效應還是劇情效應?原著裡面死得肯定不是這兩個,但是有關與他的,穿越後的第一個已知劇情就沒改變,而且是在這麼大的蝴蝶效應下依舊發生,這不得不讓里德爾介懷。
  雖然知道不可能,但是還是會產生,自己最後會不會還是躲不過切片自己靈魂然後發瘋,最後死在哈利波特手裡七回的命運。
  “是你!”老女人叫了起來,“一定是你這個惡魔,你把他們騙到洞裡,殺了他們,一定是你。”老女人失常是肯定的,看看她身邊那個衣著得體卻不斷皺眉的老頭就知道了,本來似乎是拉到了一個小贊助。
  “他們是溺水死的。”用看白癡的眼光看著她,要指控他謀殺先搞清楚死因好不好。“我不是說過所有人都不得離開,這是怎麼回事?”看著孤兒中平時的幾個頭。
  “對不起,里德爾,他們……”那個頭一個帶蛇的女孩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說了,“他們說想去約會,這裡至少有點與平時不同的風景,我們又不缺兩個人幹活,我和妮妮是……嗚……”她只不過是拗不過好友的哀求,誰知道……
  “不是安妮的錯,我也同意了,他們說就轉轉的,後來你一直沒回來,大家想去找你,結果就發現他的屍體在海邊。”兇猛的浪頭又把他們的屍體推了回來。羅伯特補充解釋。除了那個老女人,其他孤兒都不相信是里德爾干的,如果里德爾要殺他們兩個,保證連一點灰都不會給他們剩下,他們可沒忘記撒加凶狠和里德爾的手段。
  “死都死了,就地埋了,準備回去。”
  “是!”孩子們都行動了起來,沒有一個多看那個還在和金主解釋的老女人一眼。
  “撒加,那兩個孩子是你讓人幹的?”
  “怎麼猜到的?”撒加笑吟吟看著里德爾,氣氛輕鬆讓人覺得這不是兩條人命。里德爾顯然也察覺到了,不過人命在什麼時代都不值錢。間接被自己害死的人也不少了,現在聖母來不及了,而且,撒加一定是為了他。
  “兩個人同時溺水並且沒有呼救的可能性有多大?還有,你的車來的太快了。”尤其是車上還有一大堆藥品醫生。“別跟蹤我。”
  “我道歉,但是這次用上了。”撒加金棕色的眼睛鮮亮了起來,熠熠生輝,閃著殺意,那兩個小鬼竟然敢……
  “撒加……”里德爾皺眉了。但是撒加下一句話說服了他。
  “我擔心你,里德爾,別告訴我,你就什麼都沒做。”指了指一直在自己脖子上當裝飾品當得越來越起勁的小毒蛇。
  “好吧……”里德爾無奈的笑笑,說到蛇,他獻寶似的的從口袋裡面拎出鞋帶似的納吉妮小姑娘。“看,我的寵物,這可是魔法生物哦,她是個小美女,叫納吉妮,納吉妮,醒醒,打個招呼。”
  【嘶~好睏,湯姆欺負人!】蛇是要冬眠的,這麼冷的天,還叫醒她。而且她還是個剛剛出生的小蛇。
  “她……納吉妮?”撒加覺得自己的表情一定是前所未有的扭曲。現在有兩種可能,第一,里德爾思念女友,把寵物起得名字和女友一樣。第二,上次說的那個納吉妮就是這蛇。
  鑒於兩個人是無話不說的好友,鑒於自己的情報網怎麼也打聽不到人選,不是白癡的撒加同學終於知道他自己這陣子吃的是什麼飛醋了。
  “魔法生物?”撒加的語氣讓納吉妮小朋友很有動物本能的往里德爾那裡逃,不過小小的她速度實在欠佳,立刻被人抓住七寸拎起來。“魔法生物應該很結石,不容易死吧……我來驗證下!”說著就拎著小姑娘的尾巴尖,來了個360度旋轉,正轉轉,反轉轉,再打結,再拉拉看。
  “撒加!”里德爾被這詭異的一幕鎮住了,好久才反應過來從撒加手裡把哭喊救命的納吉妮搶回來。
  “你幹嘛!”
  “哼!”撒加雖然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絕對是破壞形象的,但是他實在受不了了,這幾天他過的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結果竟然是個天大的烏龍,一條蛇!
  “里德爾,如果你有了喜歡的人,一定第一個告訴我。”還是請老實的告訴他吧,就算判死刑也要知道罪名。
  “當然!”里德爾安撫眼淚汪汪的小姑娘,不停的用蛇語說撒加的好話,比如,剛剛是幫他做運動之類的。
  不過撒加的話也讓里德爾腦子那些擦不掉忘不了強大無比的耽美同人小說CPU開始轉動,自動幫他排榜,一些在文裡面出現過的配對。
  伏地魔的配對……首選,哈利‧波特。1980年生,距離現在還有46年。同理,德拉克‧馬爾福,羅恩‧韋斯萊,納威‧隆巴頓等,都是46年後出生。
  第二種,西弗勒斯‧斯內普,1960年生,距離現在還有24年。同理,詹姆‧波特,西裡斯‧布萊克都是24年,雷古勒斯‧布萊克25年。盧修斯‧馬爾福還有18年出生。
  第三種,阿不思‧鄧布利多,已經出生,比他老82歲。蓋勒特‧格林德沃,出生年月不明,不過和老D半斤八兩。
  和他同一時代沒差多少的……魯伯‧海格……
  【天啊!殺了我吧!】里德爾的樣子看來比死人好不了多少,可憐的納吉妮在他手裡,剛剛解開的身體,又被綁上了。
  (作者惡劣的提醒,還有自攻自受的,那個沒有年齡差距,你有七個備選。)
  “里德爾?”撒加愣愣的看著一副被天打雷劈灰飛煙滅的樣子的里德爾,怎麼了?
  “不會的,不會的!”里德爾默默安慰自己,一邊發誓,如果真的是海格,他就先阿瓦達自己。
  但是剩下的……年齡差距都不是一點點啊……
  “吶~撒加,你說我們要不要去一次中國城,算個八字之類的,我覺得我有天煞孤星的命格……”不是讓老頭吃了他這嫩草,就是等上至少二十多年的寂寞。
  “我記得你前幾天還說,以你的魅力玩路上一站,吵著要嫁給你的女孩可以繞地球一周。”悠閒的喝杯咖啡壓驚,他被里德爾剛剛的樣子嚇壞了。
  “對哦!”里德爾瞬間站了起來,女孩!他是要娶女的,都是那些小說鬧得,下次死的時候他絕對要好好的K黑無常一頓。心情瞬間好起來的里德爾也有心思開玩笑了,“快聖誕了,把禮物準備好哦,還有生日禮物,一起準備。”說完就跑了,他還得給孤兒院的那群小子備案,鄧布利多可是要來了呢。
  “怎麼說是風就是雨,這會兒又這麼高興。”寵溺的看著里德爾的背影,“我給你的怎麼會差。”打開抽屜,一個精緻的銀盒放在,上面鑲著翡翠和寶石,金線勾勒出繁複的花紋,華貴而美麗,盒子裡面是一把精準的左輪手槍,還有一排特殊加工過威力翻倍的子彈。撒加把盒子翻過來,底部有他親手刻的字【贈給我最愛的里德爾】“可惜了,你只會當這個是友誼的象徵。”
  “那個里德爾,這個?”幾個孩子支支吾吾的找上門。
  “有事?”看著他們手裡的東西,“這點要求也辦不到?”
  “不是的。”一個女孩子站出來,時間久了,大家也有點琢磨出來了,里德爾對女孩子特別好,可以說是一種紳士風度。所以有什麼事情都是女孩子先開口或者稟報。“里德爾,我只是不明白你的用意,為什麼要我們在這天穿舊衣服?”
  “不用穿那些又破又薄的,只要別把那幾件特別好的穿出來就是了。安妮身上的就可以。照這個標準。”隨著里德爾的話,大家都看向一個女孩,身上是一件洗得有點發白的舊衣服,舊但是完整乾淨,一個小小的補丁也被處理成小花。
  大家的條件雖然好了,但是僅僅是溫飽,他們不會值得撒加如里德爾那樣把他們捧在手心,他們也沒這個能力賺到這些,但是大家都準備了一件很好的衣服,讓里德爾覺得不爽的他們都是為了撒加偶爾到來準備的。
  “里德爾,聽說你準備讀很遠的寄宿制學校?請三思。”據說撒加大人很不高興這件事。
  “這件事沒得商量,多尼布,你什麼時候關心學習了?”冷冷的看著他,對方立刻請罪,標準得讓里德爾覺得怎麼越來越有伏地魔訓食死徒的樣子了?唯一有區別的是,他這個伏地魔背後還有個太上皇。撒加……你倒地趁我不在的時候幹了什麼?
  趕走了這些時不時來暗示他應該在附近讀書的小子,最後幾個女孩子竟然還玩美人計,他才不稀罕你們這些數量不多質量不高的窩邊草。
  唉……揉揉眉頭,轉身拿起放在一邊的羊皮紙做的信封,看著那熟悉而又陌生的錄取通知書,以及上面的簽名,副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
  【這個第一個走進他的世界的男人,這是第一個拒絕他的男人,這是他最敬重也最恨的男人,這是和他糾纏一生的男人……】
  ……
  嗯?嗯嗯嗯??
  靠!里德爾努力的搖著自己的腦袋,把一些莫名其妙出現的文字趕出腦袋。
  黑無常!我恨你!!

  第十章:第一回合

  鄧布利多心情很不好,以自己的才華恐怕早就應該是校長了,梅林一級勳章到手也比不上一個平民的身份。不過現在應該也差不多了,阿芒多‧迪佩特後,應該沒有任何阻礙了,這些年學校都是自己在打理,國際魔法師聯合會和威森加摩自己都站穩了腳跟。
  這一切都不是他所在意的,他心裡在乎的……高錐克山谷那個小小的墳墓裡的母親和妹妹,豬頭酒吧發誓永遠不原諒自己的弟弟,還有那個遠在德國的……
  他越來越瘋狂了,試驗越來越危險,在校的時候他炸了半個德姆斯特朗,現在難道還想炸了整個巫師界?就沒有人阻止他嗎!那些虛偽的傢伙,想把自己推上前台來對付這個聲名顯赫的人,他的摯友,他的愛人……
  唉……阿利安娜的死讓他們分道揚鑣,那未完成的研究卻成了那個人最執著的瘋狂。蓋勒特,你錯了,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別在繼續了,我不想和你魔杖相對。
  鄧布利多獨自慢慢的走到了孤兒院,他習慣性每天給自己留點時間,來思念蓋勒特,只不過這些年來思念那段愉快的相處時光的越來越少,思考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多,思念他的才華越來越少,思考他的瘋狂越來越多,最近他甚至想的都是如果他真的被逼走到了那一步,他該怎麼打敗他。
  鄧布利多停住腳步,皺著眉頭,時間總是最讓人痛心的公平。
  抬頭看著孤兒院,收拾起自己的心情,和孩子們在一起,總是最讓他高興的,他們天真,單純,沒有被社會的無奈所污染。尤其是格蘭芬多的那些可愛的小獅子,雖然魯莽但是即聽話又好控制。而斯萊特林就麻煩了點了,那群從小耳目污染,從小接受培訓的小貴族,看問題的眼光總是要多考慮幾步,那虛假的面具和彎彎繞繞的說話方式,總是讓他想起那些,專門給他找麻煩的校董和那個在德國意氣風發的人。
  而且他也看了那一批批畢業的斯萊特林,成為新的校董,新的魔法部官員,接替他們父母的職位,接著找他的麻煩!
  不過幸好,麻瓜出生的巫師不會有這個情況,重視血統的斯萊特林不會要麻種,從未接觸魔法界的孩子,將由自己領進那個神奇的世界,言語中再透露一點格蘭芬多的好,那又會是只可愛的小獅子或者是偏向格蘭芬多的小鷹或者小獾,他很喜歡這個差事,再忙也會去接人,尤其是現在這個需要支持的時候。
  “你好,請問,這裡是不是有個叫湯姆‧里德爾的孩子?”鄧布利多和藹可親的打招呼。卻換來那個在門口發呆(人家是巡邏)的孩子詭異的眼光。
  【老頭一個,鬍子拉扎,衣服穿得很沒品,西裝還扣錯了,臉上儘是猥瑣的笑容,這就是里德爾學校的老師?難怪撒加大人不樂意了,里德爾在幹嘛。】心裡是這麼誹謗的,但是孤兒院的孩子從來就會在外人面前心裡想的和嘴上說的兩樣。
  “您好,先生,這裡是有這個人,請問您是?”拜託告訴我你是路過推銷的。
  “我是他學校的老師,我們約好的。”多麼可愛有禮貌又不膽怯的孩子,如果他是巫師該多好,一個有理智的格蘭芬多。鄧布利多朝這個孩子更加友善的笑笑,卻發現孩子突然轉頭就跑,害羞了?
  【上帝啊,這老頭一定是誘拐犯,為什麼今天要是我值班!】孩子,好眼光。
  “你好,夫人,這是我們學校的文件,你看看,還有我想瞭解一下這個孩子。”鄧布利多面對這個眼神閃爍的女人,表情還是嚴肅的,他要給人一種嚴謹的感覺,這和霍格沃茲形象有關。
  “是,是的……很正統。”混淆咒的作用下,當然不會有任何問題,就這點來看,巫師各個是辦假證的高手,難怪巫師除了普通和終極兩個終極測試根本不考其他的。
  “夫人,關於孩子……”
  “你會帶他走吧!你會帶他走!不把人退回來?用遠把這個惡魔帶走!”老女人像發了瘋一樣的抓著鄧布利多衣服。可想而知,這兩年里德爾無形中給了她多大的壓力,在撒加介入後,她更是從一個孤立無援的狀態,轉為囚犯狀態,其他的幾個職員早被換了,她被無視,被孤立,自從死了兩個孩子後。她連說句話都會被那些孩子不滿的瞪著。“是他,一切都是他的錯,那兩個孩子是他害死的,那個惡魔!”
  “夫人!”一旁的羅伯特趕快把人拉回來,天啊,這個女的怎麼了?平時蠻聽話的,怎麼今天突然發飆了。
  “你!你也說啊,那隻兔子,是不是,兩年前就是那個魔鬼吊死的,對不對!”羅伯特反而被這個女人掐住。
  “額……”其實那兔子是他幹的,不過時過境遷,大家都當沒這回事,現在提起來難免讓他有點心虛,也就是他這一瞬間的猶豫,讓某隻老狐狸的魔杖劃出了袖子。這時,門外有人聽到動靜衝了進來,打斷了鄧布利多,不過鄧布利多已經看到他想要的了。
  那個女人的記憶力,里德爾狠毒的瞪著她,威脅她要燒了孤兒院,還有那兩個孩子的死亡和當時里德爾不明的行蹤和慘白的臉色。
  羅伯特的腦子裡面閃過的卻是自己的兔子被吊死的情景,還有大家集體指責里德爾的場面。
  命運總是有點巧合,無論怎麼樣,鄧布利多已經臉色陰沉了,他對湯姆‧里德爾的印象,已經是一個天生的邪惡的壞種了。如果接下來按照原著的走勢,等他見過湯姆,再看到他對力量的渴望和野心,就徹底把他判了死刑。
  不過接下來,先不說鄧布利多最終怎麼看里德爾,我們主角期盼的蝴蝶翅膀第一次出現了。
  幾個人衝進來,帶頭的就是那個鏡頭還算多的安妮,她不敢置信的看著,然後臉色一冷,手一揮,“拉開她!”後面幾個男生衝過來,拉開了又掛到鄧布利多身上的老女人。
  “兔子……”安妮思索著進門的時候聽到的詞語,再配合那個女人喊得,立刻瞪向羅伯特,“羅伯特!你怎麼可以這樣!”竟敢在背後說里德爾壞話,在里德爾還交代過的時候。
  “不,我沒有,我什麼都沒說!”立刻指天發誓,眼裡滿是哀求和驚恐,但是表情的確不似說謊。
  “最好如此,不然你知道下場。”別說里德爾和撒加大人會不會放過他,他們幾個都不會饒了他。“夫人!”安妮氣勢強勁,“別忘記你是修女,是上帝的女人,上帝是無所不在的,所以……別當著你老公的面爬牆!”暗自瞟了鄧布利多一眼。
  老女人石化,羅伯特低頭抽搐,幾個幫手崇拜的看著大姐頭,鄧布利多在回想80年前上的麻瓜研究課程關於上帝的部分。
  “教授,您好,里德爾已經在書房等你,請更我來。”禮貌的提裙相邀,大冬天穿裙子是委屈你了,不過你淑女的實在不是地方。
  如果里德爾在場的話,他肯定會後悔死,為什麼不把話說說清楚,說實在的,有些事情習慣成自然了就容易忽視,上輩子是人人平等的新中國,這輩子沒過多久就以武力當權。平時又不太喜歡在這群小孩面前溜躂,哪裡知道他們在他面前的故作自然,稍稍帶點尊敬是為了順著他的喜好討好他,不顯得獻媚,這個年代,下位者對上位者那是何等的姿態,再加上某個黑幫老大的推波助瀾,鄧布利多已經是表情嚴肅,眼神銳利,眼鏡片不停的閃光了。
  這哪裡還是孤兒院,簡直就是貴族家宅,而且更加過分,連有惡意的語言都不准多說,這種專制,還有這種所有人都心甘情願的執行,崇敬和追隨。
  老蜜蜂的懷疑和猜測在見到里德爾的一瞬間就昇華變質到定論。那英俊的少年,那高貴的氣質,優雅到完美的禮儀,睿智內斂的眼神還有張狂不羈氣勢。他簡直就是第二個蓋勒特。不,就算是當年的蓋勒特也沒有如此的完美的姿態。
  (當年你們遇到的時候,蓋勒特正好被趕出學校,後來和你在一起又是為情所困,當然不完美。)
  “請坐,教授。”里德爾倒是奇怪的看著老蜜蜂,怎麼這個臉色?劇情效應?算了,效應就效應吧……反正老蜜蜂會防備自己也在預料當中,他看所有斯萊特林不順眼,別說自己這個唯一的正統繼承人呢。他除了防備又不能真的怎麼著,總不見得因為自己是斯萊特林的後裔就殺了自己,小心全部貴族找你拚命。
  而且,讓他防著,防著。自己卻什麼也不幹,或者幹點雞毛蒜皮的事情逗弄他,讓他胡思亂想杯弓蛇影。老蜜蜂,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我累死你!他可不是原來的伏地魔,一個想拚命證明自己野心強大又被你排斥的問題少年,你防備到天涯海角也沒有半點心理負擔。
  想到這裡,里德爾心情好得不得了,看向鄧布利多的表情也從微微一皺眉瞬間變得眉開眼笑。
  “你好,里德爾先生。”
  “你好教授,我收到了來信,說實在的,我很高興能去一所巫師學校,我從小就知道自己是不一樣的,一開始還很擔心,自己的能力要是暴露了,會不會被什麼研究所抓去切片。”笑得人畜無害,溫文爾雅。
  “哦,不用擔心,里德爾先生,小巫師魔力暴動,會有專門的魔法部人員來糾正的。”
  對於鄧布利多的說法,里德爾毫不掩飾眼裡的譏諷,他就是嘲笑給鄧布利多看的,他就是在嘲笑鄧布利多,魔法部糾正!笑話,那麼他小時候那麼多被欺負的經歷哪裡來的?最近自己光明正大練習魔法有人來糾正嗎?魔法部檢測是魔法事故!造成了重大傷亡或者目擊者才會出現糾正,自己這邊的偏遠地區沒準還拖沓一會兒呢。而且這個保護麻瓜的白巫師果然如撒加所說,他提出這樣的主張就是不瞭解麻瓜的證明,光撒加就能想出好幾個囚禁小巫師不讓他們魔力暴動的方法,雖然麻煩了點。顯然條件更好,科技更先進的政府顯然更容易辦到。
  里德爾如此明顯的眼神鄧布利多當然知道是什麼,除了感歎這個少年是個標準的斯萊特林外,也在疑惑一個孤兒院怎麼會養成如此小孩。接下去就是介紹下霍格沃茲,里德爾也表達出了自己的“無知”的一面,好奇的問了一些問題。
  “真是各有千秋的四個學院,不過教授,斯萊特林你怎麼只說他們都是貴族,崇尚純血沒有說他們的性格呢?”里德爾絕對是故意的,量鄧布利多也說不出陰險狡詐這個評語,而他也絕對不會被一個孩子“逼”得稱讚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學院。
  “正式分院會有個獨特的儀式,之前沒有人知道自己在什麼學院,當然一家人在一個學院的情況比較多。”
  “哦~真傷腦筋,我可是孤兒呢。”豪不遺憾的口氣,在明白鄧布利多一如原著,甚至更加不喜歡他後,他也沒必要討好他了,反正他也看這老傢伙不順眼。
  也許,再貴族樣點更加能氣著他?想到這裡里德爾更加高貴了,刻意之下都有幾分神聖不可侵犯的味道。
  “但是我希望每個霍格沃茲的孩子都是正直的!”鄧布利多突然嚴厲的看著里德爾。
  正戲來了!里德爾用一種你是三歲孩子的眼光看著鄧布利多,不過稍縱即逝,故意給老蜜蜂知道,然後再掛起今天天氣真好的面具,“當然,當然,雖然說世界上不可能存在絕對正直的領土,但是每個孩子都是純潔的,他們是平等的來到這個世界上的,你說對嗎?教授!”而你又偏心了多少。
  “那麼你呢?那個櫃子裡面的是什麼?”死人的事情從那個老修女那裡得知,似乎證據不足,只是他最有嫌疑,兔子的事情時過境遷,而且被害人現在也站在他這裡,所以鄧布利多把矛頭指向他最後一個知道的事情,在看羅伯特的記憶的時候,似乎發現那個櫃子裡面有羅伯特特別在意的東西。稍稍猜想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櫃子?”里德爾愣住了,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個他來到這個世界上用魔力第一樣移動的東西。這個原來的房間已經被改成了書房,里德爾一般都撒加給的別墅看書,但是就像是大戶人家的別院,就算是不住,也不能少了任何設備。
  雖然是改建,但原來屬於里德爾的東西誰敢動,那個櫃子就因為裡面有東西,所以被保留了,里德爾很懷念的看向櫃子,竟然還在。
  朝鄧布利多笑得沒心沒肺,“兒時貪玩,我偷來的小東西,可以說是戰利品吧,沒想到還在呢。”原著裡面似乎也有這個鏡頭吧,點火啊,點火啊。
  里德爾的態度顯然讓鄧布利多不悅,他一把火燒著了櫃子,語氣陰沉“偷竊是不對的,你應該懺悔。”
  哈哈哈~真的燒了,切,也就會這麼嚇唬小孩,“教授,你能讓他一直燒著嗎?說實在的,我也點過火,但是都沒你那麼持久,冬天還是挺冷的,這個房子又不適合裝壁爐,你要可憐可憐我們這些孤兒……哦~別生氣,別生氣,我懺悔,我懺悔!”
  鄧布利多撤銷了火焰,然後聽著里德爾用輕柔玄妙如小提琴般優雅靈動的嗓音,念著聖經裡面的詞語,向上帝懺悔,聖潔而虔誠,背光之下猶如天使降臨。
  “你不做些彌補嗎?”前一刻是天使,後一刻就是惡魔,禱告完畢的少年特地向教授展示了與生俱來的魔王式的邪笑。
  “彌補?”里德爾爽快的站了起來,打開房門,“來人。”瞬間就有人出現,然後看著里德爾嚴肅的樣子,一下冷汗出來了,里德爾很少擺譜,於是更加恭敬的問好。
  “里德爾,您找我有事?”好恭敬……里德爾滿意了,鄧布利多臉色差了。
  “這些,我以前偷的,現在剛剛【懺悔】過,我把他還給你們,對了,我還得道歉。”他的語氣是誠懇的,不過對方似乎快給他跪下了。
  “里德爾請息怒,您的東西永遠屬於您,這是我們的榮幸。”媽呀~這到底怎麼了,他看見里德爾手上的小白蛇已經在朝他亮牙齒了,都是那個該死的老頭,一定是他說了什麼。狠狠的瞪了老頭一眼。
  “我說過不要質疑和反抗我說的話,那去,有主人的都還給他們,沒有的給最小的孩子。拿到的每人領兩個先令,當作是我的補償。下去吧。”把裝東西的盒子扔給那個人。
  “教授,你看事情解決了,我們是不是該去買學習用品了,照單子來看似乎東西不少。”里德爾依舊是那副表情,眼神帶著點得意,其實心裡快笑翻了了,有些人真的是天生的對頭,他看到老蜜蜂臉色不好就說不出的開心。切,誰讓你偏心來著,看原來的伏地魔長的帥就欺負人家小孩,活該!
  “是的。”鄧布利多不願意多說。“看來里德爾先生,助學基金是不需要了。”
  “當然不需要,不過我也懷疑巫師界的貧困程度,本來就沒幾個小孩,助學金竟然只有這麼點。”大部分錢都被挪用了吧~意味深長的看著老蜜蜂,隨便他看出什麼意思,越操心越好。
  不管怎麼說,里德爾看著前面的老蜜蜂,他,湯姆‧里德爾VS老蜜蜂‧鄧布利多,第一回合,完勝。

  第十一章:對角巷

  里德爾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就不評價破釜酒吧了,原著裡面的救世主都誹謗過,別說其他大大小小的同人了。就這樣吧,JK阿姨的惡趣味。
  “這裡就是破釜酒吧,很有名的地方,我們要去的地方就在這個裡面。”鄧布利多不愧是終極BOSS之一,很快就從不利的情緒裡面緩過來了,在外人看來,他依舊是和藹可親的鄧布利多教授,而旁邊是一個禮貌標誌的新生。
  兩個人默契的把對方在自己心裡等級提高,不動聲色的開始打起太極,教授好,學生好,大家都好。比起里德爾早就知道鄧布利多是個不簡單的貨色,鄧布利多要吃驚的多,畢竟這個年紀就滴水不漏的孩子絕對不是個簡單的角色,他已經下決心好好查查一個孤兒院是怎麼培養出一個貴族來的。
  “哦~鄧布利多教授,新生嗎?”一個比較年輕的老闆招呼。
  “你好,湯姆,沒想到你爸爸現在就能接手生意了。這個是湯姆‧里德爾,你們都叫湯姆。可以認識一下。”
  “你好,很榮幸見到你,年輕的老闆,叫我里德爾就可以了,真羨慕你有份祖傳的好職業,我該怎麼稱呼你?哦~我實在是很難喜歡湯姆這個名字,一個人叫十個人回頭。”恰當好處的抱怨,絲毫不讓人厭煩。
  “我也是!”年輕的老闆跳出來,拉著里德爾的手狠狠的搖,“家裡有規定,我們家的繼承這店的男孩都得叫湯姆,為了讓人有親切感,你也知道,一家子祖祖輩輩的湯姆是多麼的麻煩,我爸就是個叛逆的典型,我畢業後就把店舖扔給我,情願改名去當一輩子麻瓜也不願意叫湯姆了。我是捨不得,我很喜歡這家店,要知道,有著祖傳職業的好處就是上學不用太認真,哦~教授,別這麼看著我,我變形課及格了!”
  看來巫師的名字的確是有魔力的,里德爾有點鬱悶,他本來想改名的就算不改成以前的名字,照搬伏地魔也好啊,湯姆這個名字實在是……等等,美國那只總是抓不到老鼠的貓誕生了沒?算了,也不能因為名字讓經典失蹤,反正美國遠的很。
  兩個湯姆家長裡短了一陣子就在鄧布利多的催促下,分別了,不過老闆湯姆倒是很豪爽,說是以後里德爾來可以打八折。至於那些想上來非禮里德爾的那些女巫,哼!你當他酒吧裡面是白混的?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這才是基礎境界。
  “晚上數三格,往裡數三格。”鄧布利多看著里德爾第一次看見對角巷的樣子,稍稍鬆了口氣,還好,還有點正常人的樣子。
  如果里德爾知道鄧布利多在想什麼肯定會掏出撒加給他的那把槍賞鄧布利多幾顆子彈,他哪裡不像正常人了!他渾身上下都正常的得不得了。他將來可是要抱著嬌妻,逗弄兒孫,平平安安一輩子的,和你這種,年輕時害死妹妹,長大了害得情人入獄,然後害的自己的學生走上黑道,在磕磕絆絆間接害死英國巫師界一半人口後,以害死自己為結局。他將來的人生肯定沒你這只蜜蜂精彩。
  “巫師的姓名都有特別的含義,湯姆。”故意叫里德爾湯姆,看看他的反應。
  “是嘛……那就不能改名了,無所謂,教授,您一定要叫我湯姆?”
  “那是你的名字不是嗎?”鄧布利多眨眨眼,裝可愛。
  “當然可以,您是教授嘛”嘴角被鄧布利多眨眼弄得反射性抽搐了一下,然後壓低聲音,有用保證鄧布利多能聽見的聲音說話。“年紀大了,怪癖就是多,竟然有人喜歡被人討厭。”
  然後用更加燦爛恭敬的笑容對著鄧布利多,“教授叫我湯姆我覺得很親切。”哇哈哈哈,看原著的時候就覺得那個叫克利切的家養小精靈這招特別氣人。
  “那裡就是古靈閣了。”鄧布利多默默統計,他今天如此生硬的轉移話題的次數是這輩子的總和。
  “教授,我想你帶我到這裡就可以了,我想您也很蠻忙的,對角巷也就這麼大。”繼續折騰老蜜蜂和打法他走自己好好逛這兩個念頭一直在他腦子裡不相上下,最後在評估了對角巷那一畝三分地和眾多的巫師流動量,里德爾果斷的踹開老蜜蜂。
  現在雖然不是暑假的開學前購物高峰,但是也是聖誕假期內的採購高峰。自己還是孩子,可以在縫隙中到處穿插,可是旁邊是個老頭,自己還得陪他打太極,偏偏這傢伙有點名聲,到處有人打招呼問好。
  在里德爾第N次被撞到後,萬分懊悔自己怎麼沒去子世代,這樣的話以作者的惡劣事跡來看八成是斯內普來接人,雖然毒舌了點,但是斯內普所到之處,群魔避退的氣勢在逛街的時候可是頂級的享受。
  “好的,那麼車票給你,九月一日見。”相看兩厭吧,鄧布利多走的也很爽快。
  霍格沃茲有檢票員?回想了原著和同人,湯姆撇嘴,明明就一個賣零食的婦女。現在那個女的沒準還沒生呢。形式主義,估計就是模仿麻瓜模仿了一半,這些巫師,真是秀逗。
  無視了完全不押韻的警告牌,得了吧,還惡報呢,伏地魔搶過一回不說,連沒畢業的救世主都搶過,不過巫師界就這一個銀行……
  接著無視裡面的妖精,很想和同樣被妖精兩個字刺激倒的廣大穿越同僚擁抱相互安慰,東方各個美麗妖嬈的妖精們,不要大意的殺過來吧!
  然後是雲霄飛車一樣的小車,還算刺激,不過看到其他臉色慘白不停嘔吐的巫師,里德爾很不厚道的想這些小車的防盜能力應該在那條被鎖起來的龍之上。
  購物的經歷實在是沒什麼好多談,里德爾先去買魔杖,感受了一把依舊長相恐怖,說話嚇人的年輕版奧利凡德的折騰後,拿到了原著裡面屬於他的那根紫衫木鳳凰尾羽的魔杖,他想他對鄧布利多的不喜歡應該還不至於延伸到他的鳳凰兼鳳凰尾巴上的羽毛,魔杖在手心裡那種血脈相連心意相通,和你心跳同一種頻率的默契,這種舒適感讓里德爾打消了為了防備老蜜蜂,而再去翻倒巷找一根,什麼遙遠的東方來的神秘的材料的不知名的巫師留下不知道多少年的不明形狀的魔杖的念頭。(個人怨念。)
  當然,二手魔杖他買了一根,奧利凡德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就拿了根二手的,配對很溫和普通的給里德爾。
  奧利凡德的意思他當然明白,會買第二根魔杖的通常都是貴族和黑巫師,為了施展某些不好的魔法的時候不用自己的魔杖,防止別人查出什麼來。一些大貴族自己家就備用了很多魔杖,他這種穿著麻瓜衣服的小巫師倒是特別。
  買了魔杖才去買衣服就是為了這一刻,里德爾邪笑的拿著新到手的紫衫木魔杖對準那根扭來扭去想往他身上爬的尺子,自己報出自己的尺寸,麻瓜的尺子雖然不會自己動,但是至少安全,不會吃他豆腐。(作者告密,里德爾忽略了那個用麻瓜尺子給他量尺寸順便吃豆腐的某撒。)
  “孩子,你要些什麼?”摩金夫人很失望,店裡另一個買衣服的女巫似乎也很失望。
  “霍格沃茲的校服,還有平時穿巫師袍,內外衣都要,四季的,還有禮服。再給我訂本郵購手冊。”里德爾仔細思考有沒有還漏下的,“衣服的布料要好點的,樣式簡潔為主,不要太花哨,這種和這種都不要。”指了指旁邊的一個都是蕾絲的,還有一條閃亮亮的。“顏色以黑色,銀色,綠色為主,不,那個也不。”
  里德爾看到她眼神飄向另一條,立刻打住,天啊,誰告訴他為什麼30年代巫師會這麼開放。里德爾最後阻止的是一件非常鏤空的禮服,天知道一件男性禮服,為什麼會性感到讓人有不著寸縷感覺。
  “哦~一個保守的小斯萊特林。”摩金夫人好遺憾啊,這麼漂亮的孩子一定很合適那件鎮店之寶。“你應該學學馬爾福家的少爺。”暗示,那件閃亮亮的就是馬爾福少爺訂製的。
  里德爾嘴角一抽,馬爾福家,果然無論是什麼年代的馬爾福都是孔雀一隻,巫師界的遺傳基因要麼是小天狼星那樣的完全突變,要麼是馬爾福家這樣的代代相傳。
  “我信任夫人的品味,如果我剛剛還漏了什麼,夫人請幫我補上,料子請用舒適點的,我去買書,等會兒回來取。”買衣服這活果然不是男人該干的,也許他以後可以考慮找個服裝設計師做老婆。被衣服,女巫和賣衣服的女巫刺激到里德爾逃到了麗痕書店。
  那旋轉至天花板的書籍,新書飄來的獨特的墨香,還有書店那份忙碌又安靜的氛圍,都讓里德爾沉醉其中,也許……他可以考慮進拉文克勞。畢竟,他沒有野心不是嗎?
  里德爾有些認命的鬥智有熊熊的燃燒了起來,蛇佬腔的哈利能進格蘭芬多,他里德爾也能進拉文克勞。那個所有同人都顯示的最安全,最睿智,最中立,又不會被鄙視的拉文克勞啊,等會兒回去再添加幾件合適拉文克勞的藍色衣服。一頭撲進書海裡的里德爾做著不符合身世,不符合劇情的美夢,作者很大度的等到分院的時候再打擊他。
  在里德爾沉靜在書海裡瘋狂購物的時候,那邊服裝店的兩個女巫也在討論他。
  “奧黛妮,真的嗎?貴族中沒有這個孩子?也許是小貴族也說不定啊。”摩金很奇怪的看著老顧客,在她看來,很多貴族都比不上那個孩子,比如……克拉布和高爾兩家的。
  “親愛的,就算我不太樂意,我也是曾經是布萊克家的大小姐,從小到大我參加了多少宴會了。我還能不清楚嘛,在我嫁給布特前,為了給我找對象,我媽可是從出生8個月大的開始篩選,大小貴族一個不落下,而且……哪家貴族孩子會穿著麻瓜的衣服來,雖然這衣服也不錯,可是……”別說貴族,就連普通巫師家庭也不會這樣。
  “會不會是德國來的?最近不是好多家族都來英國避難了嘛,難以相信一個麻瓜出生的孩子會這麼細心,很多孩子拿著書單買了校服就走,活該他們一個學期都穿校服。”這麼漂亮的孩子怎麼對衣服的要求這麼素呢,這是禮服,多點花紋應該沒什麼……沒什麼……摩金夫人無意識只會魔杖在黑色的禮服上繡上更多的銀色花紋。
  知道好友的老毛病又犯了,那個叫奧黛妮的女巫無所謂的聳聳肩,但願下一任的摩金會喜歡簡潔明快的風格,“我想那些學生快速離開和你的尺子有很大的關係。”想到里德爾自己準備尺碼,“是不太像麻瓜出生的,也許是混血,或者真的是什麼犄角旮旯的純血,算了,反正每年的小巫師就這麼幾個,我就不信他會默默無聞。”
  “那個女協組織還在?”摩金夫人很興奮。
  “那當然,那是四巨頭時期開始流傳了千年的校內組織,哪裡是德國的某個黑巫師,和英國的某個白巫師能干擾的。”
  “呵呵呵……”
  里德爾興奮的打包了很多書籍回去,很有名的《霍格沃茲,一段校史》還有《詛咒與反詛咒。》,當然他也買了很多佔卜類的書回去給撒加,在他看來那個玩意麻瓜玩得比巫師溜,想當初學校幾個小女生,塔羅牌那個隨身不離,別說,有兩個還真是好準,小有名氣呢。
  只不過……
  里德爾看著手裡的手提袋,打了八折還送幾本新書,幫忙縮小還附贈有空間擴大的手提袋。扯了扯,不像龍皮,但至少是牛皮的。他雖然買的很多,但是並沒有什麼全部打包那麼誇張,大部分都是些基礎書籍。委婉的拒絕了書店夥計想要幫忙送回家的要求。
  還真是熱情,嘖嘖,讓撒加手下那幾個開店的也學著點。白道的生意不是黑道,肌肉多就可以了。(其實你應該回去炫耀你男女通吃。)
  “這就是巫師界的書?蠻有趣的。”一本無字的書,要摸上去才會顯現出來。“你們上學還要自己做菜?”指著坩堝。
  “你有見我帶刀了嗎?”翻個白眼鄙視他,“那是坩堝做魔藥用的,你上次吃的那個。”看著撒加閃亮亮的眼睛,某人很好心的把魔藥書翻開讓他看原材料部分。然後稱讚自己好友很硬氣沒有吐出來,雖然臉色很難看。
  “你的那些東西,我已經放進了古靈閣了,巫師銀行保險箱,就是拿出來時候會麻煩了點,我問過,他們有郵遞業務,但是手續還是不少,最好是親自去拿。”平時也就算了,如果撒加在他上課的時候需要,他怎麼去古靈閣啊。
  “不用了,那些東西是別人的命根子,不是我的,有兩個世界真好。”誰會想到他們的把柄在一群……額,妖精手裡。
  “隨你,這隻貓頭鷹你養著吧,可以隨時給我寫信,我可以用學校的公共貓頭鷹,畢竟只能帶一隻寵物,我有納吉妮了。”小姑娘在里德爾懷裡冬眠。
  “不是說有一種可以交流的鏡子……”寫信啊,看著一大堆羊皮紙,用普通的紙張這貓頭鷹雲裡來雨裡走,肯定會糊了,但是這紙的味道~
  “我問過了,那個只能由巫師使用,我買了,到學校會試著改良。”他自信的是屬於伏地魔的腦子,被老蜜蜂稱讚過的霍格沃茲有史以來最出色的學生。
  翻開家用魔咒這書,第一個咒語就是去處羊皮紙的味道,里德爾當場揮動魔杖,還室內清新。“都說科技是根據需要發明的,看來這魔法也是。”
  “這算是你最大的收穫?”撒加笑著看著自吹有發明家天賦,在擺弄雙面鏡的里德爾。
  “不,我最大的收穫是巫師界弄斷行業太厲害了,開明你要是要拓寬事業了,來巫師界幹哪行都成。”那些穿越同行混得風生水起不是沒有道理的,什麼店舖都是一家……不知道翻倒巷是不是也這樣。
  “對了,還有這個!”摸出一個金幣扔給撒加,一臉詭異的笑容,“拿著吧,這是加隆,你弟弟。”
  ???

  第十二章:列車上的人

  前有星矢後有加隆,里德爾只能簡略的把聖鬥士星矢的故事講了一遍,只不過不看漫畫的他照著同人講的後果是……
  “你是說,包括前教皇,再加上我【弟弟】這個海鬥士,一共14個人都喜歡她?”數了數手指,“再加上三個學校的網球部,還有一個殺手家族,一個犯罪團伙,十來個忍者,一個惡魔,外加異時空的很多人,還有好幾個巫師……”撒加暈了,“這是誰編的童話故事啊,情節就算了,女主也太沒節操了吧。”
  發現問題的里德爾淡定的轉頭看窗外,搞錯了,雖然他沒看過聖鬥士,但是也記得故事是五個打不死小強護著雅典娜轉世遇神殺神的熱血故事,畢竟當年走在路上就能聽到幾個男孩【天馬流星拳】的怒吼。也聽過小妹嘲笑幾個怎麼也死不了的青銅戰士。
  算了,算了,這裡是HP世界也許還沒車田正美這人呢。
  “不對啊,雅典娜是處女神!”我說撒加,別再研究這個了成不。
  鑒於里德爾的好生日,他有將近大半年的時間來補充魔法界的知識,由於自己在對角巷的時候萌發了去拉文克勞的念頭,所以他抱回來的最多的還是書。
  “應該多看看那本,《生而高貴:巫師家譜》,你不是說斯萊特林都是貴族?”撒加拿走里德爾手裡那本煉金術入門,建議里德爾有個輕重緩急。
  “我要去拉文克勞!”堅定不移。
  “你們校史上說,斯萊特林的獨門秘技是蛇語,這個近代魔法史考證,現在幾乎已經沒有人說蛇語了。再根據……”
  “我要去拉文克勞,即使我是斯萊特林的後裔。”依舊堅定不移,但是略帶心虛。
  “根據四個學院的特質……”
  “撒加,你一個麻瓜魔法史翻得那麼起勁幹嘛!”里德爾不滿了,要不是自己腦子裡有原著,這個傢伙現在就比自己還瞭解魔法界。
  “一是好奇,還有就是為了打碎某人的幻想。”那個教授的事情他聽孤兒院的人說過了,再加上後來他也跟里德爾去過對角巷。準確的說是,里德爾去買東西,他就在酒吧裡面套話,自己是麻瓜問出什麼問題都不奇怪,雖然這些巫師看過來自以為高人一等的眼神很讓人不爽,但是他們面對麻瓜知識的無知倒也是很娛樂人的。
  難怪里德爾會一直嚴格要求自己的貴族禮儀和文化知識還有身體鍛煉,甚至後來自己加上的格鬥技巧,就算是再苦也咬牙認了,明明不是那樣的人……
  “這樣的身世,這樣的世界背景,我如果還堅持我的夢想,我就必須付出更多……”這是里德爾唯一一次開口,後來就絕口不提,因為他自己也不好意思,那個有趣的夢想……
  “到了學校記得拍照過來,我可是很期待能活動的照片,像電影一樣。”九又四分之三的那堵牆前,撒加來送的里德爾,依舊的笑容,卻有著明顯的不捨。
  “相片和影片還有畫像的作用就是記錄那一瞬間的永恆,我到不是很喜歡那些跑來跑去的。”證據就是巧克力蛙上那些到處亂跑的人。
  “入鄉隨俗吧。”笑著附身在里德爾臉頰親吻一下,然後戲虐的看著愣住的少年。“不走嗎?”
  “嗯,那保持聯繫。”里德爾不自在了一下,轉頭轉過牆壁的時候有點落荒而逃的感覺。深呼吸幾下平復自己的有點過跳的心率,真是被撒加嚇到了,不過自己來了才兩年,應該盡快習慣才對,外國人是天天拿我愛你當問候語的。
  很顯然,接下來把心思放在找包廂上的里德爾,忘記了開放的美國人和嚴謹的英國人還是有點區別的。
  最前面是級長包廂,接下來是貴族包廂,列車最後肯定是那些丟三落四的格蘭芬多,中間靠前的小包廂,最多四個人,很好的為止。
  滿意自己早早到來,里德爾手一揮,已經縮小的行禮自動跳到架子上,打開手邊那個附贈的手提袋,擺放好一些點心,一杯英式紅茶,在那些可愛的點心自己調整位置的時候,拿出一本厚厚的書,這個絕對夠一整天的消磨了。並不是什麼高深的書,是一本撒加送的野史,當然是麻瓜界的,巫師界想要有可以當小說看的書,還得等那個不停拿巫師週刊微笑獎的小說奇才出生。
  都說霍格沃茲的友誼是從選擇列車車廂開始的,哈利選擇了羅嗯,西裡斯‧布萊克選擇了四人組,不知道,誰會走進這個包廂,不知道他會不會也有這樣從車廂開始的友誼。
  這大半年裡面對角巷去了很多回,小巫師也見到幾個,但是除了馬爾福家的鉑金色頭髮,他根本記不住什麼特殊標記,如果馬爾福在這代不是單傳,有個姐妹兄弟或者是鉑金色頭髮的表親,我恐怕也認為是德拉克的爺爺了。這都不肯定拿其他的什麼波特家的亂頭髮更別說了。在劇情階段就是不好,要是在子世代,掐著7月31日去,準能見到救世主。紅頭髮倒是看到不少,但是考慮到韋斯萊家如地鼠一樣的繁殖速度……還是到學校在說吧,雖然一些劇情人物還得等上幾十年,但是看看他們的父母也是不錯的,沒準他們的父母還是我撮合的。
  胡思亂想的某人已經陷入很中國式的牽條紅線積一世功德這樣的習慣裡面,其實宏觀的看他不毀了某些配對就不錯了。
  “請問,我可以坐這裡嗎?”一個褐色的腦袋探了進來,天藍色的眼睛眨了下,似乎有點想縮回去,溫和,可愛是他給人的第一印象,是不是腹黑就不知道了,看在他還算懂禮貌的份上里德爾點頭讓他進來了,畢竟越到後面越有可能是停不下來的格蘭芬多,熱情是偶爾需要享受的的,但是享受上幾小時可就不樂意了。
  “你好,我叫托馬斯‧馮‧沃爾夫岡。”男孩的禮儀有點僵硬,很標準但是看起來就是有點……
  “馮?德國人?”幫忙放行禮的里德爾回頭挑眉,然後剛剛舉止得體的男孩就一臉死灰的爬在桌子上哭天喊地,內容無非是自己是個白癡之類的。
  “鬧夠了就請安靜。”雖然看他碎碎念很有趣,但是先講清楚為什麼哭好不好。
  “你不介意?”像個小狗一樣的抽泣著。
  “我為什麼要介意?”難帶最近德國有流感?不對啊,巫師不感染這個吧。
  “額……”托馬斯似乎愣住了,好久組織了下語言,才重新問“還沒請教……”
  “湯姆‧里德爾,叫我里德爾吧,我不喜歡這個名字。”里德爾覺得自己以後的自我簡介都得那麼長……
  “啊……里德爾……哈哈……”里德爾,誰啊,某德國來的小貴族使勁的回想之前的功課。
  “別想了,我之前在麻瓜世界。”和貴族扯不上邊,那個沒良心的麻瓜老爸也就是一個小地主。
  “靠!早說啊!”托馬斯很氣度的倒在椅子上,看過之前他伏案碎碎念,里德爾也對這個表裡不一,只能維持半分鐘貴族氣度的德國小子不抱希望了。
  “我媽媽是英國人,我也收到了霍格沃茲的錄取通知書,家裡找了這個借口就全過來了。本來是打算好好隱瞞一下的,等關係打通了就沒關係了。”
  “爬別人看不起而隱瞞,反而讓人鄙視,更何況某人演技不佳。”某德國小孩被打擊了,“躲避戰禍並不是什麼可恥的事情,真正的斯萊特林只會欣賞懂得進退的人,那些趨炎附勢的小丑倒是不必要理會。”里德爾看著托馬斯覺得他們家族應該不是讓他裝成英國人,畢竟英國的純血他們基本上把所有純血都調查的很清楚,為了將來某一天的聯姻。估計是這小子自己誤會了。
  “真的嗎?”托馬斯眼睛閃亮亮的,“里德爾,要是早點認識你,我就不用被英國禮節和貴族族譜折騰的快瘋了!對了,你怎麼確定我是斯萊特林?”
  “雖然演技差勁但是好歹是在騙人,你沒有赫奇帕奇的忠誠。”從眼睛就可以看出這小子雖然秀逗了點,但是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你從來沒有看過我手上的書一眼,就這樣還拉文克勞?”最後……“如果你不願意去斯萊特林的話,格蘭芬多會歡迎你的。”雖然不是歧視格蘭芬多,但是現在的格蘭芬多在鄧布利多這個名義上的副校長實際上已經是校長的帶領下,越來越讓勇敢朝魯莽方向進發了。
  “你贏了!”托馬斯眨巴下嘴,雖然家裡一直說他活潑過頭了,但是幾代的貴族教育讓那種貴族氣質容在了骨子裡,格蘭芬多的隨性的確不適合他。“里德爾,你在麻瓜那裡也是貴族嗎?”瞧瞧這樣子,比他還有貴族強調……好吧,和他比有點掉價,應該說比自己老爸有腔調。
  “不是,我在孤兒院長大,盡量保密。”斯萊特林的排斥他知道,在不打算透露自己是繼承人的情況下,吃飽了撐的主動承認自己混血,給自己招罪受。(被撒加說服有點認命的里德爾。)
  “那當然。哦~里德爾。你一定是個很好的拉文克勞。”聊天開始他就沒放下手裡的書。
  “真的?你也這麼認為?”里德爾突然覺得對面那個有點脫險德國小貴族還是蠻順眼的。
  “請問,我能坐這裡嗎?”一個乖巧帶著點怯懦的男孩探頭探腦的進來,深灰色服帖的碎發,黑色的大大的眼睛,圓圓的臉蛋。如果不是他長的可愛,眼神裡也沒有那種自卑和膽小,里德爾認為他看見了彼得‧佩德魯,或者一個模子裡面刻出來的祖先。
  看到了這個孩子,里德爾覺得托馬斯就不能往可愛靠了,人比人氣死人就在這裡提現。
  “當然可以,你也是新生?看起來好矮,你有11歲了?天啊,你太可愛了,如果我長成你這樣,肯定往路上一站,就有數不清的美女跑過來抱住我。”托馬斯顯然是把這個像娃娃一樣可愛的同學當成泡妞工具了。什麼?你說里德爾,切,男人看到他都會移不開眼睛了,女人要是看到了他哪裡還有他的份。
  可愛的娃娃同學不敢相信的長大眼睛,嘴角一憋,覺得自己誤入包廂了,“相信我,這不是什麼好的經歷。”語氣很是悲摧,顯然他這11年過得多麼不容易啊。
  然後娃娃同學很著痕跡的,逃脫了托馬斯的糾纏,投奔里德爾的懷抱,哦,不對,是里德爾的旁邊,行禮就放在旁邊多出來的空位上,杜絕了某人跟過來的可能性。
  而托馬斯也發現自己似乎嚇到別人了,坐直身體,恢復了一進門時候的溫和形象,“自我介紹下,我叫托馬斯‧沃爾夫岡,也是今年的新生。”
  笨蛋,里德爾白了眼表情變化太快的托馬斯。好笑的看著旁邊已經黑線的同學,“湯姆‧里德爾。我更喜歡叫我里德爾,你呢?”
  里德爾在娃娃同學看來,簡直就是生命中的明燈,多麼和藹可親,英俊完美的學長……哦,不對,他們是同學,這該死的身高。
  娃娃同學略帶羞澀的握上里德爾的手,小臉激動的紅撲撲,眼神像小動物一樣閃亮亮的崇拜看著里德爾,如果這個車廂裡面有女生的話,肯定早就撲過來抱住大叫好可愛。至少對面的托馬斯就很有想過來掐娃娃一把的衝動。
  “我,我叫阿拉斯托‧穆迪。里德爾,你可以叫我阿拉斯托。”頭一歪,期待的看著里德爾,咦?怎麼里德爾有點僵硬?石化了?
  能不石化嘛,原著那個凶狠,缺條腿,一隻假眼,神經兮兮的糟老頭子,再看看這個可愛到爆的娃娃,知道這個對比的人都會石化的。原來穆迪和他同歲,七十多的年齡就折騰成那樣,再看看鄧布利多90多了還一臉中年人的樣子,沒缺胳膊少腿的,里德爾就絕對火大,肯定都是鄧布利多的錯!

  第十三章:無題

  “里德爾?”輕聲的呼喚,讓里德爾回神,他看到的兩雙同樣擔心的眼睛。藍色和黑色。揚起笑容帶著最安撫人心的力量。
  “沒事,我走神了。”
  “哦!”穆迪乖巧的點頭,沒說什麼,拿出課本講起了自己的小發現,然後在里德爾紮實博學下崇拜的目光開始升級。
  托馬斯則是稍稍抽搐一下,對里德爾的崇拜也升級了,哪有人在別人自我介紹的時候無禮的走神,時候還這麼理直氣壯的,還讓氣不起來。比起對面兩個的學術討論,他則是在攻克里德爾的點心。
  “里德爾哥哥好厲害!”生日大幾個月的里德爾佔了個哥哥的位置,三個人都有點慶幸,如果可愛的穆迪娃娃叫里德爾弟弟,還真是很驚悚的事情,他本人也這麼認為。
  “沒什麼。那段文藝復興的時期,的確是一種輝煌。”文藝復興當然是麻瓜界的事情,里德爾只硬湊了大半年的魔法知識,小穆迪畢竟是個純血家族的孩子,一年級的課程是不成問題,要是再問下去,里德爾的形象就有問題了。
  用著魔王內置的里德爾在撒加的可以培養下,要是連轉移話題也不會,也就太對不起出師未捷的原版魔王還有那身早死的斯萊特林祖先。幾句話後,話題就從魔法界的魔藥,草藥,魔咒,名人變成了英國麻瓜歷史,歐洲名人錄,現在是幾百年前的文藝復興。
  里德爾實在是很有蠱惑人心的魅力,好聽的嗓音淡淡的敘述,幽默風趣的語言,犀利有深意的見解,再加上本來有豐富的內容,不但穆迪全身心投入,連托馬斯都放棄了襲擊里德爾的點心,豎起耳朵聽著。
  “啊~”托馬斯突然驚聲尖叫,臉色慘白,渾身僵硬,一個白色的東西從他脖子裡面飛出。照理說,我們訓練有素,天資極強大的里德爾一定會迅速解決事件,但是他竟然在出手的一剎那猶豫了,好吧,準確的說是,他瞄了眼,剛剛飛出袖子的魔杖就又縮了回去。
  “嗨!”在里德爾假裝來不及,托馬斯只顧的尖叫的時候,我們的穆迪同學發揮了往後被評論為最勇敢,最強大,抓住黑巫師最多的傲羅的身手及膽量,果斷的出手抓住了那條白白的東西。
  “蛇?”穆迪同學可愛的歪著頭看著小蛇,“能吃嗎?”小蛇僵住了。
  “穆迪,等等,他是我的寵物。”里德爾眼見未來的傲羅要下死手,終於肯出聲救寵了。
  “里德爾,你幹嘛帶條蛇,不過你家小蛇還真聰明,我從沒見過這麼聰明的蛇,喂,那是我的蛋糕。”聰明的蛇在和托馬斯搶蛋糕。
  【騙人,這明明是湯姆的蛋糕。】
  “你給我放開,蛇就該吃老鼠。”
  【壞人類,這是納吉妮的蛋糕,湯姆~這個黃黃的人類欺負我~】
  “里德爾,你家的蛇搶我蛋糕。”
  其實我更加關心你們語言不通是怎麼吵起來的。“穆迪,怎麼了?”
  “好可愛的蛇,我能抱抱嗎?”
  “當然可以,她叫納吉妮,是個可愛的小淑女,剛剛出生。”其實納吉妮本來只有筷子粗細的,雖然她自己說在半年內由蚯蚓長到筷子已經很了不起了,但是里德爾覺得太不安全,找這個小姑娘就要半天,她往杯子下面一縮就行了,學校裡又不能用蛇語到處嚷嚷,要是這小丫頭跑遠了,一腳被人踩死了,他上哪裡找第二個納吉妮去,從不見得讓密室裡那位危險分子冒充吧,於是無視某蛇的哭喊,在撒加的挑撥下,幾倍濃縮的生長藥水,小姑娘終於有黃鱔大小了,基本達到菜場裡面能賣的標準。
  “他不會咬我吧。”被里德爾從蛋糕裡拎出來的小姑娘朝著穆迪吐著舌頭。
  【剛剛是誰一抓就是七寸,還打算吃的!】里德爾和托馬斯同時吐糟。
  “不會,要是她敢咬,今天晚上就是烤蛇肉。”威脅性的瞪了納吉妮一眼,在小姑娘淚眼汪汪的哭訴湯姆有了新歡不要舊愛的悲傷情緒下,小姑娘乖巧的游到穆迪身邊蹭蹭,討好。
  “真的很可愛。”識時務的寵物總是討人喜歡的。
  “里德爾,你的蛇似乎太聰明了點?”托馬斯在拯救了自己的蛋糕後,腦子又好使了不少。
  “據說是魔法生物,一個山洞裡找來的,不明年代的煉金產物。”
  “你真幸運!”一個好的寵物是每個巫師都想要的,鄧布利多那隻鳳凰不知道眼饞了多少人。
  “里德爾哥哥……”玩夠納吉妮的穆迪突然開口了,眼神有點黯然。
  “嗯?”里德爾順手拎走納吉妮塞進包裡,“穆迪,怎麼了?”
  “又是穆迪,里德爾哥哥,你不喜歡我嗎?”眼淚汪汪,殺傷力巨大。
  “怎麼會!”
  “那為什麼不叫我阿拉斯托?”
  “那有四個字呢,穆迪就兩個字。”里德爾說的十分理直氣壯,的確啊,看看對面,托馬斯又忘記貴族風範的看是以頭嗆地了。右邊,穆迪娃娃臉扭曲了,後腦勺有黑線,一公斤左右的汗還掛在那裡。
  “那叫我阿拉!”
  “伊斯蘭教的真主?”
  “阿爾?”
  “鄧布利多的小名!”一臉厭惡,至於他為什麼會知道,腦子裡面的GA文腦補的。
  “斯托?”
  “這個讀起來太彆扭了。”這是加入討論的托馬斯。
  “迪迪?”里德爾絕得迪迪不錯,和弟弟還是諧音,額……除去托馬斯,貌似小穆迪都有破壞死光了,好吧,這麼聽起來的確既像寵物名,又像玩具名,還像火車叫,是不咋的。把小穆迪的名字從頭到位念了一遍發現就剩一個詞了。
  “穆?”這個還算順口,應該能過關。
  “就這樣!”看見小穆迪還想說什麼,托馬斯搶先拍板,穆迪念了幾下,也覺得湊合,接著眉開眼笑的撲倒里德爾懷裡撒嬌了。
  他們是沒意見了,里德爾覺得問題大了,穆……看他起的什麼名字。撒加有了,加隆有了,穆也出來,再這樣下去,他真的要組成聖鬥士了。但願撒加已經忘記了那個故事了,不然他回信的時候怎麼說啊。(怎麼可能忘了,人家都翻希臘神話去了。)
  “穆……”糾結下,但是聊天還是要繼續的。“你想去哪個學院?”
  “格蘭芬多!”穆迪黑色的眼睛閃著激動的光芒,小手緊緊握拳,像是表達決心。
  “為什麼?”托馬斯覺得有點可惜,這麼可愛的小弟弟,據說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關係千年以來都不怎麼好。
  里德爾也皺眉了,沒有他這個二代魔王興風作浪,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關係還沒如原著的那樣水火不容,但是就像是千年前格蘭芬多氣走斯萊特林的詛咒一樣,兩個學院一直不是很融洽,性格上的差異更加使得他們看不慣對方,又有鄧布利多的推波助瀾……
  “能說說原因嗎?穆。”他家好歹是純血吧,來斯萊特林多好。
  “我爸爸和媽媽都是格蘭芬多的,我很崇拜鄧布利多教授!”星星眼,當然他也很崇拜里德爾哥哥。
  托馬斯可惜的歎口氣,家族遺傳倒是可以有以外,個人崇拜那就是主觀意志了,但願兩個學院沒有母親說的那麼糟糕。
  “鄧布利多……”里德爾的臉色巨變,一副聽到了噁心的詞彙的樣子,憤怒,驚恐,羞愧,厭惡,複雜的情緒接連變化,卻讓別人看得清清楚楚。
  “里德爾哥哥……你……”
  “沒什麼……穆。”里德爾像是在忍耐什麼的對著穆說,“既然你崇拜他……”強忍著什麼,黯然傷神,“去了格蘭芬多凡事多想想,別盲目的崇拜,有些事情並不如表面的輝煌。”
  “里德爾,鄧布利多對你做了什麼嗎?”托馬斯,我覺得你才更像是格蘭芬多的。
  “他……”里德爾禁閉雙目,雙手握拳,展開了一個安撫性笑容,“沒什麼,只是來接我的時候鬧了點誤會!”最後兩個字咬牙切齒,然後看向窗外一副不願多談的樣子。
  【難道鄧布利多真的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穆迪和托馬斯腦子裡同時想到了這句話。里德爾剛剛那一連串欲語還休的表演,精彩之極,哪裡是兩個小孩子能抵抗的。現在在他們眼裡強迫自己忘記過去的里德爾,其實心裡正在給自己喝彩,他哪裡是欲語還休啊,根本是說不出來,要說鄧布利多的壞話容易,可是問題是他那些利用人的事現在還沒做呢。這個年代唯一能挑撥的就是他和老魔王的JQ。
  孤兒院裡面,他是不待見他,可是里德爾也沒給他好臉色,唯一的事情也就是燒了衣櫃,貌似的確是那櫃子是贓物。
  “穆,不去格蘭芬多好嗎?”不管老蜜蜂怎麼樣,首先先把小正太拐入歧途……正途!
  “里德爾哥哥……”
  “穆……”里德爾摟過穆迪,英俊的臉在他驚訝的睜大眼睛的同時迅速貼近,在小穆迪的耳邊曖昧的吹著氣,“我喜歡赫奇帕奇的小獾,忠誠,善良,勤懇,就像穆一樣可愛,穆更加適合那裡。”里德爾的笑容好溫柔好溫柔,柔到穆迪快倒在里德爾懷裡了。
  “哥哥……喜歡……”
  “對!”沒摟住腰的那隻手撫摸著穆迪滑滑嫩嫩的臉龐,撫摸過的地方迅速泛紅,穆迪看著里德爾溫柔的眼神,嘴角那似笑非笑的邪氣,噌的一下全熟了。“我喜歡赫奇帕奇的穆迪,去那裡,好嗎?嗯~”
  “嗯……”穆迪低下頭細弱蚊蠅的答應了,再猛地抬頭,這樣的里德爾哥哥好好看,再看一眼,再看一眼。自己的小手也忍不住放到里德爾的身上。
  這邊從憤世嫉俗的名人內幕劇猛地轉變成午夜劇場的色/情劇,讓對面德國小貴族相當不適應,連剛剛到手的蛋糕落在了身上都沒感覺,目瞪口呆的,看著里德爾手一勾,親親一笑,還吃了人家幾下豆腐,這孩子就從格蘭芬多到了赫奇帕奇了……
  太……太厲害了!在欽佩的同時,對面兩個人賞心悅目的臉蛋也讓他臉紅一下,還有那越來越那啥的姿勢……
  趁著某人失神,連番搶奪蛋糕的納吉妮看了眼湯姆,再看看托馬斯。鄙視!
  【少見多怪,上次湯姆穿了一件薄薄的衣服到處招搖的時候,不知道多少人受傷了呢,壞人(撒加)說過只要湯姆願意沒有他勾/引不到的人!】小姑娘對於有這麼個強大的主人相當滿意。
  “快點換衣服吧,要到了。”里德爾一揮魔杖,把桌布放大擱在空中,換來穆迪崇拜的驚歎,和托馬斯的白眼,明明他剛剛調戲別人的動作更像色狼。
  “一年級新生,一年級新生這邊。”里德爾看著舉著煤燈的獵場守衛,再度感歎自己生的不是時候,雖然這個一米八的守衛已經很高了,但是比起三米的海格來還是少了視覺上的差異,尤其是這種只有一個煤燈照路的地方,有個高個子才有安全感,記得海格是在兩年後進來,有空還是開除他吧,不然學校裡到處是八眼蜘蛛,炸尾螺,龍或者狼人,那實在是……
  “四人一條船!”里德爾,托馬斯,穆迪立刻跳到一條船上,等待著最後一個成員,托馬斯嚷嚷著最好是個美人,被里德爾和托馬斯鄙視。
  “追求美是沒有錯的。”某德國貴族強調。
  “我爸爸說,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的時候,都要把話藏在心底,這樣才能更容易達到目的,這是基本的隱藏和偽裝,話語總是能透露最多的消息!”穆迪得意的把小腦袋一昂,“這是傲羅基本守則!”
  穆迪小娃娃,很欣慰你家族淵源,但是托馬斯想泡妞就不用傲羅守則了吧。里德爾很想提醒但是托馬斯下一句就讓他閉嘴了。
  “看不出來啊,原來傲羅這麼有一套,嗨,穆,還有沒有別的。”難怪很多男生都想當傲羅,當上了不愁沒老婆。
  “穆是里德爾哥哥叫的,你叫我阿拉斯托就成了。”這句叫區別對待。
  “我可以和你們坐一起嗎?”一個溫和的女聲,三個男生回頭,托馬斯隱約藉著星光看見一個窈窕的身影和那微風吹動的齊腰長髮,女的!他興奮了,剛想站起來,就被未來傲羅一腳踹回去,坐在床頭還亂跑,想讓船翻了啊!
  此刻岸上只有寥寥幾個人了,女孩後面不遠處還有四個女孩子看著她,顯然是五個好友沒辦法坐上一條船。
  “當然可以!”里德爾抽出魔杖,一個個光球飛出,照亮了女孩腳下的路也照亮了那個溫和的聲音的主人。
  “哇~”黑夜中,一個星光圍繞的美女,一個在星橋另一頭,相邀的紳士,浪漫,唯美,托馬斯當即決定與其找穆迪學傲羅守則還是找里德爾學泡妞技巧好,這傢伙無意識的體貼都能讓人感動一大把。
  “謝謝!”女孩被里德爾的體貼和大家的注視羞紅了臉,後面的好友也調笑著上了另一條船。
  那個女孩並沒有十分出眾的樣貌,但是溫柔可人的樣子,可是太符合里德爾的擇偶標準了。一頭柔順飄逸的灰色長髮,更是顯得楚楚動人,她的頭髮並不是穆迪那樣的深灰色,淺了很多,但是更加顯得皮膚白皙。
  “謝謝,很了不起的魔法。”她倒也不是那種一害羞就什麼都不說話的人,該落落大方的時候,舉止適度,里德爾對她更加讚賞了。
  “螢光閃爍的放出版,相當容易做到,我叫湯姆‧里德爾,我通常喜歡大家叫我里德爾,叫湯姆的太多了,你呢?”扶著女孩的手,幫她跨過最後一步,順勢坐到她的旁邊,前面的托馬斯好像拿出筆記來記下來。
  “波莫娜‧斯普勞特。”
  波莫娜‧斯普勞特?斯普勞特!未來的草藥學教授!船的啟動掩蓋了里德爾差異的表情,對哦,就算是教授也曾經都是學生。
  既然有這樣的巧合,里德爾也就順勢把波莫娜定位未來妻子的第一人選,溫柔和藹的赫奇帕奇,正直善良的草藥課老師。完美!“我能叫你波莫娜嗎?”
  “當然可以。”
  “我怎麼突然覺得我們好多餘……”穆迪看著後面兩個談笑風生的人,心裡不是滋味。
  “不多餘,里德爾根本就當我們不存在。”都無視我們了還多餘什麼,“阿拉斯托,雖然你看起來很小,但是也學著點啊,你畢竟和我們同歲。”
  “我們才11歲……”穆迪古怪的看著托馬斯。
  “我媽媽說過,英國的婚姻競爭是很激烈的,除了大貴族是家裡訂下的,還有里德爾這種不愁女人的,其他的人必須在一年級就先下手為強!這是沒有魔咒的戰爭!”純血的巫師少了,純血的女巫更少了!
  “別說我認識你!”
  “晚了,我們現在可是在一條船上,話說穆迪,你的情況比我嚴重,我這邊最多是女孩子不願意遠嫁德國,你這裡可是對著你就像是看弟弟和兒子,沒有戀人的感覺!不過別擔心,說不定等到你七年級的時候就能勾搭上一年級的學妹了。”
  “里德爾哥哥,我能踢他下去嗎?”穆迪怒了。
  “當然可以,親愛的穆,不過要小心船,你可以上岸了再下腳踹他下去。”里德爾笑著回頭建議,然後接著和波莫娜討論霍格沃茲的歷史。
  “謝天謝地!”一路在穆迪別樣目光中的托馬斯心驚膽戰的上岸,當然穆迪也沒真的下手,在波莫娜回到朋友中後,他又掛上了里德爾哥哥的胳膊。
  這時候里德爾則是在搜索,一開始太暗了,現在接著城堡的光,他仔細看了看未來的同學們。當然一抹鉑金色的首先闖入他的視線,太好了,老馬爾福和他一屆,咦?怎麼……感覺怪怪的……
  鉑金貴族似乎是感覺到了里德爾目光回頭看他,這也就是導致了里德爾奇怪的原因,這代的馬爾福和書中描寫的盧修斯和德拉克給人的感覺差好多。
  “哇~里德爾,救救我!”托馬斯突然捂著胸口誇張的倒在里德爾身上,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我戀愛了,我中毒的,天啊,早知道英國有能和你這張臉媲美的美女,我還呆在德國幹嘛。”然後三步並成兩步的跳到鉑金貴族面前。
  “這位美麗的小姐,在下為你的風采傾倒,我叫托馬斯‧馮‧沃爾夫岡。不知道小姐芳名。”
  ……

  第十四章:分院

  “這位美麗的小姐,在下為你的風采傾倒,我叫托馬斯‧馮‧沃爾夫岡。能否知道小姐芳名。”托馬斯的姿勢語氣都很標準,雖然輕浮了點,但是如果對方是個貴族的話根本不會介意,貴族之間這樣曖昧的挑逗和讚美在酒會上簡直就是打招呼的標誌。就算是小孩肯定也有所訓練,面對讚美和詢問名字,一個貴族出生的女士如果拒絕或者生氣的話那是很無禮的。
  可是就在托馬斯出口的瞬間,那個鉑金色的美人就瞬間白了臉色,然後又瞬間鐵青。惡狠狠的看著托馬斯。
  周圍無論出生什麼階級,只要是巫師家庭出生的,都倒吸一口氣,然後臉上掛上一樣的幸災樂禍的看戲表情。
  里德爾用手扶住額頭,再下滑遮住眼睛,天啊,他看不下去了,旁邊的穆迪目瞪口呆的看著托馬斯,很疑惑的問里德爾“他從德國來的時候真的背過英國巫師界的貴族譜?”
  “很顯然,他的父母忘記給族譜附上照片。”這是客氣的,其實里德爾很想說他的父母忘記給他安裝大腦。
  “你想死嗎?”鉑金貴族陰森森的開口,其他人眼中幸災樂禍的眼神更加濃郁了,誰都知道,馬爾福家的少爺最討厭別人說他長得像女孩。本來那世代遺傳的精緻的媚娃相就夠吸引人的了,偏偏這代馬爾福還是個中翹楚,外加一個喜歡給她穿女裝的母親……
  這在巫師界是公開的秘密,你看,馬爾福少爺就算是來了霍格沃茲也沒能拜託母親的強制改變髮型。
  “我……”托馬斯還想說什麼,穆迪和里德爾就衝過來,發揮了共坐一個車廂的友誼,一人一個手肘擊在托馬斯的腹部,把人放倒,動作乾淨利落,像配合了幾十年一樣默契。
  “馬爾福家的少主,真是萬分抱歉,我代我這個大腦萎縮,眼睛青光的朋友像您致歉。”里德爾完美的禮儀和氣質讓馬爾福的臉色稍稍好看了些,之前上船的時候他的那一手表演就讓很多貴族暗自在開始計算這個陌生的小巫師了。
  “你最好祈禱他不在斯萊特林。”馬爾福的氣顯然還沒全消。
  “沒事,儘管下手,留口氣就成。”里德爾很大方的把托馬斯賤賣了。
  “里德爾哥哥……你也太冷血了。”穆迪猶豫了一下嘀咕了一句。
  “有些事情是不值得原諒的,我也只是感同身受。”大家看了看里德爾同樣俊到妖孽的臉,點頭表示理解,馬爾福也因為這個對里德爾的好感瞬間上升了好幾個百分點。
  “穆,想想托馬斯在火車上捏你的臉,還說你可愛的像個娃娃……”這個穆迪的逆鱗。
  果然正在扶起托馬斯的穆迪臉色一青,毫不客氣的把某人一放,倒拎著他的領子拖著走。
  周圍的瞬間就對這個可愛的孩子評價上升一個等級,尤其是斯萊特林的,滿意的看著夠狠的穆迪,紛紛猜測穆迪家會不會出一個斯萊特林,他們保證不介意他們全家都在格蘭芬多。
  “你們在幹什麼?還不快跟過來。”那個獵場守衛回來招呼大家,“鄧布利多教授,孩子們都到了。”
  “謝謝你,奧格,接下來交給我了。”鄧布利多把孩子們引進那個等待的房間,介紹起四個學院,雖然說辭沒有問題,但是里德爾敏銳的感覺到了他的語氣並不如米勒娃‧麥格那樣公正公平。
  “這個孩子怎麼了?”鄧布利多和藹的詢問還躺著的托馬斯。里德爾鄙視他,明明早就看到了才問。
  “他看見霍格沃茲太激動了,真是個神秘而又偉大城堡。”里德爾臉不紅,氣不喘,端起貴族式的假笑,直視鄧布利多,鄧布利多也瞇著眼看著這個讓他萬分不喜歡的少年。一時間天雷勾地火,兩人之間的眼神辟里啪啦的足夠一場暴風雨的雷電量。
  “怎麼不用漂浮咒搬運他。”責難的語氣。
  “哦~天啊,教授你不能要求一個一年級的還沒分院的小巫師會漂浮一個人,格蘭芬多要寬容。”懶得和鄧布利多你來我往,他都餓了,“穆,把人叫醒。”
  “哦!”穆迪乖巧的點頭,鄧布利多悲摧,那個穆迪家的孩子,世代的格蘭芬多啊。
  穆迪舉起托馬斯的領子使勁的搖,“醒醒醒醒!”那個力道,讓周圍的人都覺得他的脖子快掉了。
  “哦~阿拉斯托,想去赫奇帕奇就得學會我們那波莫娜美人的溫柔。”托馬斯晃晃頭,哀怨的對著實行暴行的穆迪。
  “對於純種色狼,就算是赫爾加‧赫奇帕奇都溫柔不起來。”小穆迪嘴皮子利索了。
  “孩子,你沒事了吧?”鄧布利多上前慰問。
  “哦,謝謝,教授。”德國來的立刻像瘟疫一樣躲著鄧布利多,但是臉上不忘弄出一抹羞澀,“我看到霍格沃茲真是太激動,真是個神秘而又偉大城堡。”周圍的小巫師長大了嘴巴,斯萊特林那邊集體黑線,這小子裝暈了多久。
  鄧布利多臉黑了下,深深的看了里德爾一眼,換來對方一個假笑,然後轉身走了。
  “幹的好。”里德爾讚揚。
  “不客氣,兄弟,不過下次下手輕點。”哀怨的看了眼鉑金美人,多麼完美的藝術品,竟然是男的……
  “你!你們,你們這麼可以這麼對鄧布利多教授。”一個頭髮亂亂的傢伙跳了出來,一臉憤怒。
  “我討厭他,有意見嗎?”里德爾理直氣壯的回答,周圍又是一篇吸氣。只有穆迪和托馬斯同情的看著那個男孩,笨蛋,沒看到那個老頭也那里德爾沒辦法嘛,你湊什麼熱鬧。“還有,什麼叫我這麼對他,說話注意點,我對他沒有興趣,別搞得像是我對他始亂終棄。你要喜歡他儘管去,沒人有意見。”說完旁邊一片倒地的,只有那個跳出來的格蘭芬多臉色青了下,最後決定還照著原來的劇本開罵。
  “你!哼哼!鄧布利多可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白巫師,你……”
  “我討厭他,所以就我是可惡的邪惡的陰險狡詐的卑鄙無恥的殺人不眨眼的,應該立刻投入阿茲卡班遭遇攝魂怪之吻的黑巫師,對吧。”里德爾一口氣說完,好笑的看著對方傻傻的點頭,以及幾乎所有小巫師皺眉,這麼簡單的語言陷阱也會上當,而且這罵人的話,50年後是這幾句,50年前還是這幾句,沒創意!
  “你自己都承認了!”另一個跳出來彌補,顯然這個稍稍有點腦子。
  “我討厭他的品味,有意見嗎~”里德爾拖著貴族的長腔,嘲諷的意味上升了好幾倍,他的話也換來了大部分斯萊特林的悶笑,和格蘭芬多的糾結。很多女孩子都掩住嘴角和好友說著什麼,然後呵呵呵的笑了起來。
  “星星,月亮,太陽,紫色,金色,紅色。簡直丟了巫師的臉。盯著他看久了我都覺得傷眼睛。”每說一句,對面的格蘭芬多就低一下頭,55555鄧布利多教授啊……你就不能換件衣服嘛!
  在鬧劇過後,一些稍稍聰明的小巫師就開始特地打量里德爾了,能和鄧布利多針鋒相對的不多,能正式和鄧布利多對上的也不多。要不是幽靈衝進來打岔,估計一些貴族小孩就整理好儀表準備上來套交情了。
  “哇噢!”托馬斯讚歎的看著幽靈們。
  “冷的!”穆迪拿手穿過一隻幽靈的身體宣佈。
  “別亂動,多穿了會生病的,不過這就是幽靈嗎?和想想中的差好多啊。”
  “里德爾想想中什麼樣?”
  “故事裡面,不都應該是,披頭散髮,眼睛凸出來,充滿血絲,手指甲細細長長勾搭著你的脖子,頭僅僅的纏著你的四肢,舌頭好長好長舔著脖子之類的……”里德爾跳了個有代表性的。
  “這是女鬼吧,鬼和幽靈是不一樣的!”
  “你們能不能別在說了……”波莫娜在旁邊邊抖邊說,那三個肆無忌憚的才發現不僅僅是人,連幽靈都離他們遠遠的。
  “哦~波莫娜抱歉其實鬼裡面也有感人的。”嚇到了自己的未來老婆,里德爾立刻給旁邊兩個一人一下,然後講起了倩女幽魂的故事。
  托馬斯和穆迪有點委屈,拜託,他們兩個只是不怕幽靈,是你講的恐怖好不好,不過也立刻被里德爾的故事吸引了。
  “然後呢?”波莫娜被這個愛情故事打動了,善良被逼行惡的女鬼,好心癡情的書生,矛盾正義的道士,還有東方的那些沒聽說過的鬼怪。
  “請分成一排跟著我來。”鄧布利多再度出現。
  “下次吧,馬上要分院了。”
  “哦~”波莫娜失望的跟著走,哀怨的看了眼里德爾再不滿的瞪了眼鄧布利多,同時這麼做的還有旁邊一大堆光明正大偷聽的。鬧得鄧布利多莫名其妙。
  “你們說,分院是什麼樣的,會不會特別嚇人?”托馬斯問到。
  “德國什麼樣?”
  “專修黑魔法,和輔修黑魔法兩個學院,自願進入,法國貌似是抽籤,分三個學院。就英國最神秘。”
  “我好擔心……”波莫娜開始攪動手指。
  “我也擔心,不過擔心的時間短了點。”里德爾示意他們看前面,分院帽已經拿出來了,托之前倩女幽魂的福,大家之前都在聽故事,忘記擔心分院了。
  “嘖嘖,真是……千古絕唱。”里德爾讚美分院帽。
  “里德爾哥哥……”穆迪哭笑不得看著里德爾,別告訴他他在讚美。
  “現在可以理解為什麼家長都閉口不談分院了,這罪我絕對也要讓我的孩子嘗受一番,不然心裡不平衡。”
  “這樣……”不太好吧,好心的波莫娜替未來的孩子們擔憂,周圍的每個人似乎都這麼想,哦~梅林,她其實也有點同意。
  “不經歷風雨哪能見彩虹,聽首歌都受不了怎麼可能是我的孩子,而且這傳統沒有一千也有幾百年了。”一些本來不滿家長瞞著的純血貴族也同意了,把這份痛苦保留給自己的後代,更誇張的是有人竟然為了防止子孫中有心軟的,還打算寫進家規裡面。
  “下面我叫到名字的上來。”鄧布利多掃了眼下面的學生,朝某些學生俏皮的眨眨眼,某些學生嚴肅的注視了會兒。
  里德爾漫不經心的聽著,一些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倒是出乎他的意料,比如,伊爾瑪‧平斯,霍格沃茲的圖書管理員。還有不少熟悉的姓氏,迪戈裡,特裡勞妮,波特,韋斯萊,克勞奇。
  那位伊爾瑪‧平斯去了拉文克勞,迪戈裡依舊在赫奇帕奇,他應該是塞德里克‧迪戈裡祖父或者祖父的兄弟,波特,韋斯萊他們不意外的在格蘭芬多,里德爾意外的發現格蘭芬多長桌上有好幾個卷髮起來擁抱波特,看來這個時候波特家族也是個大家族,人丁興旺,韋斯萊就不說了,好多紅頭髮……
  美艷動人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和他的孫子一樣,帽子剛剛碰到頭髮,就被分去了斯萊特林,那邊一年級的第一個位置一直為他空著,謝里爾‧扎比尼一樣的黝黑的肌膚和俊朗的外表,不過他沒佈雷斯的輕佻,給人的感覺相當穩重,看來佈雷斯的花心應該遺傳自母親那邊。
  托馬斯不意外的去了斯萊特林,在里德爾的示意下,他很迅速的跑到了最後的座位,不是他們家族的地位低,只不過現在凡是和德國沾邊的都是敏感話題,穆迪花的時間就比較久了,明顯是和分院帽吵起來了,最後在分院帽哀歎的萎靡的輕聲宣佈“赫奇帕奇”中高高興興的跑去了那個人最多掌聲最熱烈的桌子,並高興的揮揮手,鄧布利多看里德爾的眼光快凍結了。
  只不過你越生氣,里德爾越高興,看見穆迪去了赫奇帕奇,里德爾笑得那個叫顛倒眾生啊~連馬爾福的風頭都搶掉了。
  終於輪到他了……
  “斯萊特林!”
  【喂喂……分院帽你也太快了吧,也不問問我的意見,我這麼勤勞好學的孩子,連拉文克勞的可能性也沒有嗎?我可是沒有野心的!】
  【誰告訴你去斯萊特林要野心的?拉文克勞?哼~就你那一肚子壞水,不去斯萊特林能去哪裡!】
  小劇場:
  假設CP有撒加的情況……幾年後,撒加正在攻克全英國地盤,超級缺人手。
  “瞧瞧,衝冠一怒為紅顏啊,中國的性情中人就是多。”里德爾在翻中國野史,“老蜜蜂有句話倒是對的,愛真是最偉大的力量。”
  “為以為只要是他說的話,哪怕他說地球是圓的,你都要反駁。”撒加正在摟著里德爾看書,難得啊,魔法界佔去他太多時間了。
  “當然要反駁,地球是橢圓的!”里德爾非常確定,“不過愛的力量的確不容忽視。你想想,你為了你的地位和權利你能做到什麼程度,你為了我能做到什麼程度?如果我有危險,你願意放棄什麼來交換。”說完也不等撒加回答,接著看書,答案誰都知道。
  結果讓里德爾意外的是,撒加突然跳起來,很興奮的抱了下里德爾,“太好了,真是個好主意,親愛的。”跑了……速度真快。
  里德爾迷茫“我出了什麼主意?”
  某公寓,撒加面前有兩個面色緊張的男子。
  “沒想到一個是醫學界頂級的新人,一個是世界上有名的殺手,你們竟然會是一對。”
  “你倒地想幹什麼?這裡還不是你的地盤,撒加。”其中一個男人面色陰冷。
  “我想請你們幫我,目標是整個英國,現在還差一半。”當然了下一步是歐洲,撒加想起了里德爾,要是讓他知道,恐怕又要說自己貪心了。
  “我們不會加入任何組織,我甚至退出了醫學界。”
  “如果得到了整個英國的地下世界,第一件事就是強迫英國首相和英國女王修改法律,允許同性結婚,到時候你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成交!”其中一個男的迅速答應。
  “J!”
  “我說過,你應該得到最好的!我想給你個光明正大的婚禮。”兩人深情凝望,甜言蜜語中,撒加成人之美的撤退……
  留下善後的阿里。
  “唉……這都第幾對到手了?我就不明白了,怎麼這世界上厲害的人才都是同性戀呢?”

  第十五章:晚宴

  大家奇怪的發現,那個很帥很帥的新生,在分院帽很快叫出斯萊特林後,沒有馬上站起來,時候還和分院帽聊了兩句,然後才站起來回去,嘴角笑容依舊,不過就是有點黑線。
  鄧布利多更是決定等會兒去校長室串門好好和分院帽談談。
  一年級新生估計是最瞭解里德爾的了,看他揍托馬斯那個速度和狠度,還有和鄧布利多教授針鋒相對時候的氣勢,再加上他的貴族禮儀和氣質,怎麼看都不像斯萊特林以外的人,尤其是格蘭芬多,他們的理由更加簡單,格蘭芬多討厭的就是斯萊特林!(和V吵架的那幾個語。)
  “里德爾,你剛剛在幹嘛,發呆?”里德爾理所當然的坐到了斯萊特林最後的位置,托馬斯給他留的。
  “怎麼可能,我又不是你,只是問分院帽幾句而已。”里德爾看著托馬斯閃亮亮的寫著【告訴我吧,告訴我吧】的眼睛,邪邪一笑,“想知道?”
  “額……呵呵呵……怎麼會隱私嘛……”被你用這樣表情看著誰敢接著問啊。
  “兩位好!”一個高傲的女聲在他們旁邊響起,“我能坐這裡嗎?”
  黑色的卷髮,略顯蒼白的肌膚,高傲的神情,比同齡人高挑的身材,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而且看起來是那種類似於馬爾福家的純血家族,沒想到斯萊特林竟然派這麼一個人物來試探他們,有些受寵若驚,也覺得麻煩。里德爾心裡稍稍歎氣,【要低調啊!】(大家可以揍他了。)
  “當然可以,高貴的小姐,您的到來是我們的榮幸。”里德爾紳士的替她拉開椅子,不得不說無論什麼原因是這個女的過來,至少性別選擇上是正確的,里德爾對女的一向寬容,托馬斯這個花花腸子,巴不得美女圍繞,何況這位明顯是貴族小姐。
  “我叫沃爾布加‧布萊克,二年級,兩位不介紹下自己嗎?”輕輕抿一口里德爾遞過去的南瓜汁,布萊克小姐嬌笑的開始套話。
  布萊克?那個高傲而且瘋狂的家族?里德爾一挑眉,多打量了這個女孩,她後來嫁給了自己的堂弟,比起他老媽差點嫁給了自己親弟弟要好的多,至少他們這一對不說恩愛至少恭敬,還有兩個相當有個性的兒子。
  “永遠純粹的布萊克,讓人嚮往和敬佩。”里德爾舉杯,他是真心的,敬佩他們家每代都有被驅逐的“叛徒”。不過這個布萊克小姐顯然相當高興聽到這話,看里德爾的眼光熱度上升了不少。
  “托馬斯‧馮‧沃爾夫岡!德國人,如果英國的美女都如您這麼亮眼的話,我會告訴我的祖先,定居德國是你們最大的失敗。”托馬斯你真的很有花花公子的天賦,里德爾已經忍不住吐糟,你為什麼就不能把你火車上第一眼見到你時候的溫和恭謙多維持一會兒呢?
  “真是多謝沃爾夫岡先生的讚美,我想我的美貌還比不上馬爾福家的少爺。”什麼叫壞事傳千里,這就是了。也就她能這麼調笑馬爾福,誰讓這個馬爾福的母親姓布萊克呢。
  “湯姆‧里德爾,我不太喜歡我的名字。”
  “里德爾先生的禮儀教養,真是完美,您的父母會為你驕傲的。”很自然的叫起了里德爾,斯萊特林就是這點好,稍稍一點就明白。這個布萊克很有耐心,漫不經心的繞著話題做好了長期準備套出里德爾的家世。
  “他們在另一個世界為我驕傲。”當然是在那邊的雙親,這邊父母想想就丟臉的就無視他們吧。
  “嘎?”很顯然沃爾布加沒想到里德爾這麼直接說自己父母雙亡,所以在會有里德爾這個姓氏嗎?最近這幾代巫師看起來還算多,其實已經是在走下坡路了,德國的那個【為了更高的利益】已經讓不少人喪命了,所以被收養這事也很常見,不過顯然里德爾不會是什麼大家族了。
  在沃爾布加和旁邊豎起耳朵的小蛇們看來,里德爾是某個純血家族的後裔,因為意外家裡就剩一他一個了。然後被一家姓里德爾的收養,這沒什麼,只要他成年後願意恢復原來的姓氏,那麼魔法部會把財產還給他,至少有棟房子。他也可以重新振興家族。(正式的收養和繼承不影響名字的魔力。)
  很顯然沃爾布加開始把方向改成勸說打聽他原來的姓氏和繼承家業。
  【很顯然斯萊特林都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里德爾悲摧的服從於這個布萊克小姐的執著,給托馬斯遞了個眼色,對方趕緊解脫似的開口。
  “里德爾,我記得你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吧!”一群小蛇石化……
  “是啊。”他情願被挑釁下絆子,也不要再和他們繞了。
  “麻瓜的孤兒院那麼有錢?”他是真的好奇啊,上上下下看里德爾,雖然衣服是校服,可是那襯衫就是好料子。而且里德爾在火車上那些吃的喝的,麻瓜那裡不是打仗嗎?
  “我的一切來自於我自己……”撒加的也是他的。(悠:JQ!V:他自己說的,我救了他,他的就是我的!悠:可憐的撒加。)
  “這麼賺錢?你在哪裡工作啊。”托馬斯只是隨便問問沒半點別的意思。
  “一開始是販賣情報,後來是走私古董,販賣人口,處理不法物品,最近在開闢走私軍火的路線……”一想到這些里德爾就有誤上賊船的感覺,撒加也太會利用他了。難怪他對復方湯劑之類的藥物需求量比那些療傷藥還大,幸好穿越前趕上了建國60週年,電視劇幾乎是諜戰片的天下,幫他訓練一幫子間諜能幫上很多忙。(總比沒訓練的好。)
  唉……回憶往昔,用教導主任的話來說就是一個誤入歧途的大好青年從此走上了犯罪的深淵。用撒加的話來說,想開點,沒被抓住就是良民。
  “……”托馬斯不顧貴族禮儀的看著里德爾,嘴裡的吃到一半的南瓜餅掉出來了都沒發現。“里德爾,在麻瓜那裡……這些合法?”有些名詞他不知道,但是販賣和走私,這兩個詞魔法界還是有的。
  “當然是非法的,合法的生意在戰爭年代怎麼賺錢啊!”看了眼托馬斯,算了,這孩子貴族教育肯定是打折上的。(貴族教育不教這個!)
  很顯然,兩個聊天起勁的少年忘記了這話題挑開的初衷,也忘記了旁邊坐的某個女士,更忘記了,一個用來竊聽的魔咒幾乎這些小貴族都會……
  “這也太……麻瓜的傲羅不管嗎?”
  “沒事,我們都打通關係的,今年聖誕,那個市長還給我一份禮物呢,自古官匪一家親,別擔心了,火拚,搶地盤,賭場,妓/院我都不插手的!”毒品他嚴令撒加不能碰。
  “里德爾,你殺過人沒?”在大多數人眼裡,殺人才是最大的罪過。
  “沒有!”斬釘截鐵,“至少直接死在我手裡的沒有。”
  “那就好!”
  【哪裡好了!】看著這兩個聊得開心的傢伙,旁聽的小蛇們有點悲憤。
  也難怪那些小貴族糾結了,雖然格蘭芬多那群蠢貨一直在稱呼他們陰險狡詐的斯萊特林,可是他們做了什麼嗎?他們無非是用些手段使得自己得到利益,家族得到繁榮,而那群沒腦子的失敗者,就把陰險的稱呼套在了他們的頭上為自己的失敗裹上正直的光環。斯萊特林不屑解釋,他們用實事證明,他們是魔法界的貴族,他們是上層人士,而那些標榜正直的魯莽的傢伙們在為他們打工。
  斯萊特林一向崇尚純血,因為純正的血統能給他們最大的力量,很多古魔法都需要純正血統,而有些魔法更是血緣魔法,只不過歷史不但讓這些魔法的記載越來越少,也使得能用這些魔法的人越來越少。
  斯萊特林還崇尚力量,強大的實力才是生存的根本,而現今越來越安逸的日子,竟然變得如此荒唐,如果不是如此,德國那位魔王怎麼會一呼百應。
  可惜的是如果一開始是對德國那位竟然不發展勢力到英國的不滿,現在則是慶幸了,他過分執著於死亡聖器的尋找,過分執著於黑魔法實驗,為此不惜一切。過分瘋狂的領袖不是他們需要的。但是他們也在擔心著,如果那位失敗了,貴族和純血的地位將會更加尷尬。
  雖然小斯萊特林們還是學生,但是他們有些生來就注定了是繼承人。有些事情大人也不避著他們,他們是貴族,他們將來要繼承整個家族,生來他們負擔的就要比對面那些歡聲笑語的人多。
  就是這樣複雜而矛盾的斯萊特林,他們不知道改怎麼面對里德爾了,首先先不說他的血統,至少他現在是沒有家族的,也就是他沒有爵位,沒有莊園,沒有任何古老的遺產。這是被他們排除在拉攏範圍內的。
  如果他是混血,那麼他連聯姻的資格都沒有了。
  可是他的禮儀舉止是那麼的高貴優雅,完全符合一個貴族的審美,讓他們都找不到借口去整他,更何況——聽著里德爾在向托馬斯強調自己是個一等一的善良公民——梅林啊,現在的麻瓜都這樣可怕嗎?
  按照慣例這種特殊人種進來要好好教訓一下的,那現在還行進嗎?一年級都看向馬爾福,馬爾福家可是數一數二的貴族,他來上學就是內定的領頭羊。
  接受到大家視線的馬爾福美人,淡定的看著自己的盤子,切牛排,再喝口濃湯,嗯……今天牛排旁邊的裝飾菜很好看,再切牛排……
  吃飽喝足,老校長簡短的話語讓里德爾很滿意,果然啊,人老還是有好處的,簡短有力的祝福,不是國家領導人的長篇大論也不是老蜜蜂的瘋言瘋語。很好,迪佩特接著幹下去吧!至少不要出現什麼蝴蝶效應,讓你在我畢業前掛了。不然……估計自己會用輟學來抵抗老蜜蜂三天兩頭請去喝“茶”,肄業是很丟人的。(中國傳統觀念,文憑最重要。)
  “斯萊特林是兩個人一個寢室,可以自由選擇,握住門把手,寢室就會出現你們想要的樣子,機會只有一次,所以最好由一個人來想。當然也可以選擇單人寢室,不過既然是斯萊特林的人我想你們不用我教應該怎麼選擇。”不會交際的斯萊特林是不合格的。
  說話的是個……怎麼說呢,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斯萊特林的美女。
  那是女學生會主席,金色的長髮,棕色的眼睛,看起來溫文爾雅,說話輕聲細柔,但是里德爾敏銳的發現,在她面前,後面的級長什麼的,氣都不敢大聲喘氣,這個六年級就拿到女生首領位置的人充分引起了里德爾的好奇心。
  當然在得知她叫波比,男友姓龐弗雷後,里德爾是對她半點非分之想也沒有了,人果然不能看外表,還是波莫娜好。找老婆還是赫奇帕奇的好。(怎麼聽著像廣告。)
  “里德爾恐怕我不能和你一個寢室了。”托馬斯悄悄對里德爾說,換來里德爾差異的目光,然後發現某人盯著今年新生裡的一個女孩子。
  “托馬斯,你長點腦子好不好。”怎麼可能男女生一起。
  “開開玩笑嘛,不過我真懷疑和你一起住第二天會不會被分屍,打你主意的還真多。”周圍悄悄看著里德爾和正準備走過來的還真是不少,要不是他在,估計里德爾早就被瓜分了。
  “走吧。”嗨,孤兒就是受排擠,“托馬斯,恐怕要委屈你了。”
  “說什麼呢,我一個德國來避難的,沒準是你罩著我呢!”
  你們都誤會了……
  “哇~酷!里德爾,你的品味真的沒話說!”托馬斯驚訝的看著富麗堂皇但是卻又不然人反感的房間,貴族,真正的貴族,什麼叫品味!這就是了!他一定要拍下來,讓爸爸媽媽把家裡也佈置成這樣,或者請里德爾設計!
  “這……不是我想出來的。而且……怎麼這麼大!”雖然不知道別人寢室是多少大,但是這個實在是……
  “嗯?是大了點,我以為英國都這樣。”這哪裡是一間房啊,都分上下層了,在這裡開個舞會都可以了。
  里德爾瞬間就明白了,那是霍格沃茲的禮物,對相隔多年再度回歸霍格沃茲的斯萊特林後裔的歡迎。
  “霍格沃茲,謝謝你,請先把房間換回來,你的禮物我以後接受。”里德爾喃喃嘀咕了一句,房間瞬間變回了正常的大小,裡面的裝飾也變回了里德爾想像中的樣子,可是里德爾就是瞬間感覺到到一股哀怨和失望。
  【梅林啊,這城堡不會真的是活得吧……】雞皮疙瘩起來了。
  “怎麼沒了……”
  “托馬斯,這事保密。”
  “哦……好吧,里德爾,你真的是麻瓜那裡來的?怎麼秘密那麼多。”看里德爾嚴肅的樣子,托馬斯很義氣的答應,但是還是好捨不得那個大房間。
  “多謝!”
  “弄好了就出來,院長訓話和首席推選。”門口傳來了男級長的敲門聲。感謝斯萊特林一貫注重隱私,里德爾悄悄摸把汗。
  “要打架!!”聽完規則托馬斯睜大了藍色眼睛,然後可憐兮兮的看著里德爾,“怎麼辦……”
  “是決鬥,你別這麼粗俗好不好。”
  “我一緊張就什麼魔咒的都忘了。”
  “那就用牙咬。”
  “用牙咬別人的魔咒?太強大了,這是什麼牙……”
  “你躺下裝死還不會啊。”雖然國界不一樣,但是你才是巫師界長大的好不好。里德爾被煩得以眼殺人。
  “要是裝得不像,是個人都給我的【屍體】補幾個魔咒,那也太丟臉了。”我是巫師界長大的,但是我絕對是乖寶寶,不像某人,非法經驗豐富。
  “那就真的死吧!”看在相識12小時的份上,你的追悼會我會參加的。
  “里德爾,你好狠的心。”虧我認為你是為朋友兩肋插刀的人。
  “在斯萊特林,我想這是讚揚!”沒錯,我是!可是你表現的太像背後插朋友兩刀的。
  “兩位……”里德爾和托馬斯齊齊回頭,“你們吵架下次輕點。”鉑金貴族嘴角抽啊抽,周圍的小蛇們黑線啊黑線。當中決鬥的高年級失誤啊失誤。
  “一年級的首席挑戰是自願參加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硬梆梆的解釋,他是來套近乎的,就近距離聽這對活寶吵架,是的,活寶,這個沒眼光的沃爾夫岡也就算了,沒想到這個雖然身份不明但是相當有貴族修養的里德爾也這樣。不過不能否認無語的同時也有點羨慕,他們明明才剛剛認識,開學第一天就能認識合得來的朋友是梅林的恩賜。而且一個是麻瓜那裡來的,一個是德國避難來的,兩個人沒有直接的利益衝突,而其他斯萊特林想要一個這樣的朋友他們顧慮的就太多了,沒有多年的試探,是不會有人踏出第一步的。
  “呼……早說啊,瞧你們把里德爾嚇得。”托馬斯,你真該去格蘭芬多,這不怕死的勇氣不屬於斯萊特林。
  “你好,我叫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請多指教。”鉑金貴族直接跳過喜歡抽風的某人。
  “湯姆‧里德爾,我更喜歡你們稱呼我里德爾。”里德爾笑容真誠的握住馬爾福的手,但是心裡卻在冒冷汗。
  這代馬爾福的名字實在是……他兒子和孫子的名字多好記,他偏偏叫什麼薩克斯!(是阿布拉克薩斯!)簡稱就跟逗了,阿布!里德爾想起了熱帶雨林裡面那個手臂沒有骨頭的少女,使勁甩甩頭,要是這樣,他情願把聖鬥士系列延續下去,鉑金美人可以算是雙魚。

  第十六章:區別

  “美人,真正的美人,我就喜歡才貌兼備的美人!”這是一年級開始後,一開始就棄權的聲稱不會打架的某德國移民。
  “……”開始考慮絕交的聲稱在麻瓜界長大不會巫師決鬥的某少年罪犯。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說的不是馬爾福,是那個短髮美人,喂喂!那個誰,太過分了,怎麼能打女孩子的臉!親愛的你,這樣你更有野性的美……唉呦!”被稱讚的斯萊特林美女很沒淑女氣質的跑過來一拳轟上托馬斯的肚子,位置精準的對著之前里德爾和穆迪打的地方。
  “帕拉斯‧斯克林傑。”利落的短髮,健康的小麥色的皮膚,栗色的頭髮,金色的眼睛,野性而性感,正規的校服也能穿出如獵豹一樣的感覺,如古墓麗影裡面的勞拉智慧動感,又有四楓院夜一的冷艷決斷。
  “好一個蛇蠍美人,好一個戰爭女神。”里德爾禮貌的給美女一個吻手禮。
  “呵呵呵~你果然不簡單。”美人嬌笑的靠近里德爾,里德爾也不著痕跡的錯開一步,站在她無法攻擊的角度。換來小美女感興趣的一瞟。
  “下次攻擊這裡。”指著托馬斯的胸膛現場講課,“左邊第三根肋骨,那裡是心臟,錐心之痛是最讓人難忘的,還有就是攻擊這裡”指著肝臟,“內臟受損只能靠魔藥修復,肝臟復原的魔藥是最難喝的而且,肝臟是排毒器官,受損的話,就算治療好,有一陣子他也無法擺脫一臉痘痘了。”魔藥也是需要對症下藥的,這種排毒不暢的情況,你再來瓶祛痘魔藥保證雪上加霜。(這是本人除痘經驗,內分泌紊亂出現的痘痘,祛痘的東西越用越糟糕。)
  “額……”美女有點僵硬,後面的托馬斯開始石化。
  “我知道巫師應該用魔杖,不過做為女孩子還是小心點好,如果有人要對你不利,肯定會卸掉你的魔杖。而且……有種時候,你不覺得拳拳到肉比魔法攻擊爽嗎?”野性美女眼睛一亮。
  “里德爾,別帶壞人家女孩子!”托馬斯很明白的知道,這個話題接著繼續,他就是那個活體示範,里德爾,我求你了,看在我為你保密那麼多的份上,饒了我吧。
  里德爾挑眉看向某人,掙扎了很久,最終決定放過某人,“戰爭女神如果喜歡我的建議的話可以用變形術弄個假人當靶子。”
  在里德爾泡妞期間,馬爾福家的少主獲得了一年級首席的地位,當然了,阿布拉克薩斯雖然厲害,但是也沒到一年級無敵的地步,也有和他不相上下的,再加上合謀或者暗地出手,要贏他也是容易的,但是這樣就直接得罪了馬爾福家族,也丟了斯萊特林的的面子(和自己人打還使壞招。)還不如稍稍做個順水人情,畢竟一年級中,實力和家世也只有馬爾福家能壓得住。只不過剛剛和里德爾聊天起勁的美人,在他們打著哈欠回寢室後,悄悄對著馬爾福和幾個小貴族說著什麼,表情十分嚴肅,那幾個聽的人神情也不輕鬆。
  “終於結束了,里德爾,你在幹嘛?”
  “寫信!”不然撒加沒準就去攻研吼叫信的麻瓜版本了。
  “這麼晚了,你不會頭一天就出去夜遊吧……明天早上再去吧,找人帶路就可以……額!霍格沃茲真不愧是全歐洲聞名的,服務態度真好。”托馬斯鬱悶的看著一隻健壯的貓頭鷹飛進來,還十分狗腿的蹭蹭里德爾。
  “這是人品!”說是這麼說,但是里德爾還是詭異的看了看周圍的牆壁,【不會吧……】
  第二天一大早,托馬斯是被一陣奇怪的聲音吵醒的,睜開眼睛,就看見,里德爾床頭有紙火雞似的東西,在叫!
  【打雷了,下雨了,起床收衣服了,再不起床鄧布利多要殺過來了!】
  “被告訴我,你孤陋寡聞到連鬧鐘都不認識。”里德爾也醒了。一巴掌拍停鬧鐘。
  “為什麼是火雞……”
  “麻瓜沒見過鳳凰。”這是他自己做的,算是煉金成品之一,普通的機械鬧鐘加上個簡單的發聲裝置,不難,巫師界儲存聲音的東西太多了,吼叫信就是一個,如果還想讓這個鬧鐘一直走下去,或者讓這只火雞飛起來之類的,就要更加深入學習了。
  “太有趣了,給我也來一個,就錄【托馬斯是大帥哥!】”貴族家庭反而不用這種麻瓜改良物品,他們有的是僕人和家楊小精靈。
  “我突然覺得地圖沒什麼用!”托馬斯拿著地圖眼睛成圈圈裝,這樓梯一直在動的,怎麼走啊。然後跟著里德爾,他一直懷疑里德爾是霍格沃茲哪個校董的私生子。要不他怎麼走得那麼順。
  “其實我一直想說……如果你不把地圖拿倒了,斯萊特林內部給新生的地圖還是有用的!”里德爾揮了揮手裡的那份一模一樣的。
  【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我要反抗!】一直處於下風的某小孩決定爆發一次,然後發現機會立刻就有了。
  “哦呵呵呵~里德爾難道你還沒斷奶?”大家都是南瓜汁,就里德爾是牛奶,他啥時候個家楊小精靈勾搭上的?(睡前寫張紙條放在洗衣籃裡面而已。)
  “你不知道?”里德爾鄙視的看了眼托馬斯,他昨天喝過南瓜汁這個名產後,就決定喝牛奶了,“生長發育的時候每天喝牛奶的話會長高!”拉文克勞桌子上一個特別矮小的男孩子立刻把南瓜汁換了。
  “女孩子多喝可以美白肌膚,皮膚嫩滑,身材更加豐滿。”所有霍格沃茲女生都立刻倒戈,包括斯萊特林的。
  “年紀大的預防骨質疏鬆,晚上一杯可以安定心神,幫助睡眠。”學校的老師都換了飲料了,校長帶頭,包括鄧布利多,這個老蜜蜂一向是臉皮厚到可以。
  “里德爾!你別忘記增高魔藥!”不死心啊~
  “我以為你很瞭解魔藥是什麼東西做的……”里德爾臉色也難看了起來,吃早餐的時候想起那些鼻涕蟲的汁液,蟾蜍的角膜之類的實在是倒胃口。
  “額……”托馬斯已經端起牛奶了,但是至少還要垂死掙扎一下,“你不覺得喝牛奶很孩子氣嗎?”
  “我們本來就是小孩子,心智再成熟也是小孩子,小孩子就做小孩子的事情,現在你就算是端起酒杯也只能被人鄙視說你裝蒜,喝不喝是你的事,將來身高猶如三等殘廢,找不到女朋友可不關我的事,真不明白這個有點餿的南瓜汁有什麼好的!”托馬斯正式轉移陣地,然後發現斯萊特林的男孩們早就把南瓜汁換了,有專屬家楊小精靈跟著的貴族們換飲料的速度反而比對面早就嚷嚷要長高長壯的格蘭芬多要快很多。
  “哦~看來家楊小精靈們又要撞牆了。”鄧布利多笑呵呵的喝著牛奶,拚命往裡面加糖。
  “他們幾乎天天撞,我說阿不思,你也可憐一下我這個上年紀的吧,光看你加糖我就要吐了!”
  帥!迪佩特校長!我支持你!
  “里德爾,喝這個真的能豐胸?”短髮的野性美人悄悄湊過來,說話生冷不計,不過外國人本來就比較開放,里德爾看看周圍都反應正常的小蛇們也就安心了。
  “如果你想加大效果的話,木瓜燉牛奶會更好!”記得小妹曾經抱怨,折騰這個還不如直接塞兩個木瓜進去,不過看她雖然抱怨但是從不間斷的樣子,應該是有效果的。
  “第一堂是變形課,真倒霉,一起走吧,咦人呢?”里德爾發現美女已經消失了。
  “跑去寫信要木瓜了,里德爾,你說我告訴我媽媽這個她會給我加零用錢嗎?”托馬斯咬著羽毛筆,思考這個事情怎麼寫能符合貴族的身份,讓辭藻華麗起來。
  “如果你第一堂課就遲到,她絕對會給你吼叫信。不知道帕拉斯有沒有問題?”
  “有地圖在應該沒事吧!”
  “也對,帕拉斯不會和某人一樣,連地圖都拿倒了。”
  “……”已經認命的某人。
  懷著悲壯的心情去上變形課的,卻發現實事有點出乎他的預料,雖然鄧布利多不如麥格那樣用阿尼瑪格斯鎮住了大家,但是那首課桌變豬的傳統戲碼還是沒變。也如同五十年後一樣,跌跌撞撞的小獅子在小蛇們鄙視的眼光中進來,光眼神對視就足以發生衝突,然後鄧布利多嚴厲批評了小獅子們遲到,但是分沒扣,第一次只是口頭警告。
  當然了指出這些只是說明一下霍格沃茲的教育一成不變而已,至於偏心之類的,根本沒什麼,如果是斯內普,他保證就算是課程到一半有小蛇進來,也不扣分,如果是自己,大概就是即使是斯萊特林遲到還會給孩子們加幾分!(悠:汗~這太過了吧……V:反正老蜜蜂不會讓我當老師。)
  不得不承認,鄧布利多雖然不是個成功的……兒子,哥哥,情人,引導者。但是他至少是個成功的老師。幽默風趣,知識系統清楚,耐心教導,對於已經有基礎教學的純血家庭的孩子,他補充了不少小巫師會犯的誤區錯誤,對於第一次接觸魔法的孩子,他盡量多舉例子,自己示範。
  沒有預料中的刁難,沒有預料中的排斥,也沒有無理的扣分,甚至斯萊特林在第一個變出針來後,還給斯萊特林加了分。只不過他的誇獎讓馬爾福黑了臉。
  “啊~小馬爾福先生成功了,沒錯,是針,相當了不起!請再多多練習。”活似在暗諷。就像是對著一個大人說,【天啊,你會走路了,恭喜你啊,學了18年才學會走路。】
  但是語言上並沒有什麼錯誤,馬爾福不滿只能說這孩子敏感過頭。(這是在別人看來,在斯萊特林看來老蜜蜂就是在找茬。)
  里德爾忍不住對比了一下鄧布利多和斯內普。
  斯內普討厭哈利‧波特。
  鄧布利多討厭他。
  雙方都是貨真價實的討厭。
  斯內普討厭的原因是哈利長得像他爸爸,而教授和他爸是仇敵。
  鄧布利多討厭他是因為里德爾的作風像他情人,而老鄧和他情人……也是仇敵。(汗~)
  斯內普討厭哈利,扣他的分,找他的茬,關他禁閉,罵得他抬不起頭來做人,除了同人文,斯內普至死都不好好看哈利一眼。(死前看的是莉莉的眼睛。)
  鄧布利多討厭他,表面上和藹可親,給他加分,給他幫助,給他講講人生的意義,沒事對這他就猛瞧,瞧到原來的伏地魔火大到開門放蛇。就算是同人,也不敢把他們兩個湊一起,基本屬於雙方都樂意對方永遠不看著自己。
  斯內普討厭哈利,最後是幫他補習,教他魔法,暗中救他,最後自己的小命還交給了他。
  鄧布利多討厭他,最後是忽悠他分裂,一個個消滅,在他死了一次後還不忘記培養救世主等著他復活,甚至在自己的小命被結果後,還不忘記交代間諜拖他一起下地獄。
  總結!還是斯萊特林好啊!
  “里德爾,你怎麼上課一直在走神?”
  “看出來了啊!”
  “當然了,不然你是不會用那種迷離的眼光看著鄧布利多教授的,你們兩個不電閃雷鳴就不錯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托馬斯是正確的,但是他還是別扁了,誰讓他說得那麼曖昧。
  “里德爾,能聊聊嗎?”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他的背後沒有那兩個世代跟班,顯然有單獨聊聊的意思,里德爾也很爽快的答應了,但是他不太明白馬爾福的動機,在他看來至少要挑釁,惡整,下陷阱,然後被他反整回來,最後大家認可他的實力,暫時和平相處,順利的話,大家關係好點,合作一把,等畢業了以後慫恿撒加進軍魔法界賺錢,自己結婚生子,沒準那個優質生活計劃可以提前。不順利的話,斯萊特林無視他,他也就乖乖的呆到畢業,然後也不來貴族掌控大部分的魔法界吃灰,乖乖在麻瓜界考大學,娶個麻瓜妻子,只不過這樣的話,那個優質生活計劃就得拖延了,畢竟麻瓜這邊的工作沒有魔法界悠閒賺錢,而且自己八成會被撒加拉去幫他統一英國黑道。
  不管怎麼說,他今天早上沒有發現任何陷阱,他還以為是第一天上學還在觀察或者是昨天太累了沒有準備對付他,
  誰知道,馬爾福家的少爺就一副最終談判的表情找上門了,虧他還在變形課上神遊的時候,考慮過如果被整,怎麼樣的回擊是既有力度又有深度,還能體現出文化蘊含的。
  “托馬斯,你去找穆,我們圖書館見。”轉身對著馬爾福家的少爺,“黑湖邊的草地如何?”
  “我認為一個空教室更合適。”
  里德爾笑著搖頭,給鉑金貴族上一課。“即使是密室,也需要防備幽靈,畫像,盔甲,還有教授們的特殊手段和專用通道,人越多的地方越不容易被偷聽,越是大庭廣眾之下,越是能掩人耳目,越是空曠的地方越是能防備隔牆有耳。”

  第十七章:信與不信

  午後,開學第一天,風和日麗,一年級只有上午的課,所以他們一些愛學習的去了圖書館,喜歡放鬆的在探索學校,說實在的,就霍格沃茲外面草坪的面積,就算所有學生湊熱鬧也是十分空曠的。
  里德爾和阿布拉克薩斯走到了黑湖邊,他們當然吸引了很多人好奇的目光,巫師界美貌第一的馬爾福家少爺,還有今年新生中風頭強勁的湯姆‧里德爾。(雖然本人認為自己很低調)兩人這麼漫步在河邊,一個表情沉重,一個略顯疑惑,並肩而行充滿了JQ的味道。
  “哦~馬爾福!”某女生。
  “哦~里德爾!”另一個女生。
  “我的心碎了,他們的速度怎麼那麼快呢,才第一天啊!”兩個女生報頭痛苦,哀悼他們逝去的戀情。
  “拜託你們心碎的話,先把笑容收起來行不行!”旁邊的一個男生,偏偏他悲摧的是第一個女生的男友第二個女生的哥哥!
  “再多嘴,我告訴媽媽!”轉頭對第一個女生,“快快,相機,相機!”
  “我想馬爾福少爺應該會隔音咒吧!”很好雖然有很多人注視,但是沒人靠過來,他還真是小看了馬爾福的地位了。
  阿布拉克薩斯利落的施展上隔音咒,觀察周圍才發現里德爾說的十分正確,密室裡面談話雖然安全,但是絕對的密室就難找了,尤其是這裡是霍格沃茲而不是馬爾福莊園,既然兩人談話這件事情本身不需要保密,不如就把所有的人放在他們的監視範圍內。
  “很完美。”現在老蜜蜂應該有課,就省下了驅逐阿尼瑪格斯或者驅逐昆蟲的咒語了,“不知道馬爾福少爺找我有什麼事情?”
  “你可以叫我,阿布拉克薩斯。”
  里德爾抽搐了,他能說不嗎?好長的名字,穆迪光四個字他就說長了,這傢伙有六個字!“我叫你阿布……拉克可以嗎?”本來想說阿布的,想想人家畢竟是貴族,這種暱稱之類的似乎很有講究。
  也許是自己也覺得名字太長了,馬爾福沒怎麼猶豫就點頭了。比起自己母親喜歡在私下亂叫的什麼布布或者拉拉這些活似家養小精靈的名字,阿布拉克沒什麼不能接受的,雖然他一直不明白父親怎麼會娶了那個明顯是突變的布萊克,以馬爾福的地位,無論哪個純血家族都樂意聯姻的。
  “里德爾,斯克林傑和我說了你們的談話。”組織了一下,阿布拉克順勢開始引入話題。
  斯克林傑?帕拉斯?話題……額……里德爾糾結了,然後以盡量平穩的語氣小聲問道“豐胸的那個?”不著痕跡的掃了阿布胸口一眼,也許是人家母親或者祖母要。
  “是昨天晚上那個!”阿布拉克一口氣差點沒緩過來,都說那個托馬斯脫線,這個看起來也有讓人氣瘋的本質,物以類聚。鎮定,鎮定,要有貴族的風度。
  “昨晚?”里德爾可是頂著魔王CPU的人,解除了誤會後,就立刻明白了小馬爾福找他的重點,“斯克林傑小姐魅力無雙,我只是建議她多學些空手格鬥,至少女子防狼術別落下。”也算是彌補了自己當年在妹妹身上失敗的陰影。
  “所有的貴族繼承人都有武技訓練,巫師也有無杖魔法,還有防身魔藥,煉金首飾。”
  “那麼馬爾福少爺,遇到敵人你是拔出魔杖還是拿起刀子?你應該更加清楚,你們的武技訓練佔了多少比例。”里德爾戲虐的語調讓阿布拉克有些尷尬的轉頭,“無杖魔法,整個巫師界掌握的有多少,魔藥和煉金首飾……well,貴族家肯定有收藏,但是這種東西用一點少一點,他的消耗和巫師界產生魔藥大師和煉金術師的比例來看……”他為了教授曾經特地去查過普林斯家族,雖然是魔藥世家,但是並不是魔藥家族出生的就是魔藥天才,為了往昔的面子他們已經開始走上了所有貴族沒落強最後死要面子的階段,低出生率,不擅交際,魔藥對天賦的苛刻要求,再加上魔藥昂貴的成本開支,明年入學的頗有魔藥天賦的艾琳‧普林斯真的是這個家族最後的希望了,如果她能嫁一個有管理天賦肯入贅的純血貴族,再生下個結合父母優點的繼承人,這個家族才有可能起死回生。(這概率還真是【高】!)
  學校裡那個教導幾十年魔藥的斯拉格霍嗯,他雖然能準確的釀造出書本上的各種魔藥,但是他無論是從魔藥改良還是發明魔藥來看一點貢獻也沒有。一個墨守成規的老頑固永遠只是個魔藥釀造者而不是魔藥大師。(斯內普小時候寫在書上的創意,在20年後哈利用出來竟然還會讓他驚訝,可見他以前是十分打擊魔藥創新的,所以教授也僅僅是記在書上而沒讓他知道。)
  “你是在指巫師沒什麼力量?”馬爾福少爺怒了,身為巫師,而且是純血貴族,他們與生俱來就有著高傲,一時間被說的似乎什麼用也沒有了,馬爾福少爺當然生氣。
  “馬爾福,我以為你來找我的目的是討論下,巫師在沒有魔杖的情況下的戰鬥能力!”里德爾的目光變得冷了,真不該抱著對原著的好感和這些小巫師廢話。看來被撒加嘲笑了將近半年,自己還是介意的。(某撒一直笑里德爾,說他的魔法的速度和準確率都不如用槍。)
  “請繼續。”道歉的話他說不出口,但是這次的確是自己理虧。
  “阿布拉克,我明白了你來問什麼,但是我不明白你為什麼來問。既然全世界的巫師都是這個樣子,那你又何必在乎沒有魔杖的危機?備用一根魔杖,或者學習保護自己的魔杖不是更好?想要做什麼,就得先明白自己想要什麼?你的敵人是誰?德國的魔王?混血巫師,麻種巫師?麻瓜?你為什麼要和他們為敵?怎麼為敵?”
  “純血應該是高貴的,強大的!”
  “但是現在的純血高貴的你們沒有得到你們想像中的地位和擁戴,所以,你們不甘了?企圖用強大的武力來讓混血屈服,在發現沒有魔杖的情況下戰鬥力低下,所以來尋求解決之道,以防萬一?”
  阿布拉克無話可說,事情說開了就是這麼簡單。
  “德國那位說的沒錯,一切為了更大的利益,人類的貪婪使人進步,人類的慾望促使發展,戰爭帶來毀滅也展開新生。一切都沒錯,為了利益,沒錯,為了力量,沒錯,為了傳承,沒錯。那為什麼結局是錯誤的?有句話叫做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放下從出生以來的觀念,用自己的眼睛再好好看看,真正的歷史。瞭解你一直以為卑劣的麻瓜,看看你的敵人到底是什麼?瞭解一下你一直以為高貴的巫師,看看他們到底擁有什麼?別去翻三年級的麻瓜研究的書了,他只會告訴你,對角巷外的人就是麻瓜,對角巷內的人就是巫師。”
  “你在幫麻瓜說話。”
  “……”里德爾無語了,就像撒加受不了巫師鄙視麻瓜,把魔法界全面打擊完全無視就是巫師的魔藥救了他一命一樣,阿布拉克也受不了任何讚揚麻瓜的話,不管里德爾的話有多少道理。
  “平時多跑跑,鍛煉鍛煉,你們的那些武技訓練也多多練習,隨身帶個觸發式門鑰匙之類的,應該就沒問題了,多吃點蔬菜水果,生命在於運動!”里德爾直接敷衍的回答了最初的話題,什麼叫朽木不可雕,他算是見識到了。開戰之前總有偵查敵情吧,結果呢,一代魔王在那裡呼風喚雨,如果不是他,二代魔王也在構思爭霸的台詞了,結果從魔王到小兵都不知道他們要攻陷的敵人實力如何!
  鄧布利多,你是對的,雖然你的主張讓巫師界啞炮越來越多了,但是至少你避免了他們的胸膛直接去堵住敵人的槍膛!(不知道來福槍能不能破了盔甲護身。)
  優秀畢業,然後回麻瓜界!留在巫師界等待21世紀那個高科技世代的到來的念頭徹底提前到20世紀50年代,目睹世界經濟發展也是很有成就感的,沒準他還能名留青史。
  政治不去多干涉,商業總沒問題吧,68年的英特爾,75年的微軟,抱著電腦和網絡這個兩個會生金蛋的雞不放,他就不信他會缺錢花。對,一定要去美國見見小比爾。沒準將來的世界首富各人自傳裡面還得記上——我人生中最偉大的導師和朋友,神秘的湯姆‧里德爾!
  嘖嘖,想想就美得不得了,照巫師的年齡,將來自己肯定能進入吉尼斯世界記錄,老了還能給幾個營養品保健品代言,當一把老年明星。娛樂雜誌還能給自己評個稱號:百歲婦女殺手,迷倒下至80上至120歲的全世界老太。(這孩子瘋了……)
  巫師界!你就保持一國兩制的原則(一百年不變。)經歷你們的魔王時代吧!沒有他,肯定還有其他人。大不了把自己的孩子打包送來巫師界,完成那JK大嬸指定的魔王事業,也別讓鄧布利多晚年太悠閒了!
  邊走,邊想,里德爾在阿布拉克那裡受到的鬱悶已經完全消失了,也許是那個百歲婦女殺手或者第一首富人生導師的夢想太過美好,里德爾的嘴邊笑容是越來越迷人,這看在霍格沃茲眾女巫的眼裡,在某個傳承千年的秘密組織的鑒定下,里德爾是因為和馬爾福相談甚歡,而喜笑顏開。於是也奠定了里德爾以後追美女時,不但來自男方的阻力強大,女生的阻力也不小,甚至願意和他約會的女生目的都不怎麼純潔。
  你說斯萊特林的女生?在看到馬爾福面帶憂鬱氣瘋和內疚複雜模樣,和里德爾幸福甜蜜充滿憧憬的樣子……
  “我怎麼覺得馬爾福被里德爾給強了?”這種猜測是不能隨便說的孩子!就算其他人也認同也不行!
  圖書館裡面里德爾飛速的做著變形課作業,對於外國的論文式教育,他是佩服的,對於巫師連語法都忘記教的教育制度,他是鄙視都懶得花力氣,反正整個英國的老師就那麼幾個。鬱悶也就鬱悶少數人。
  字寫得只大不小,換行空格不少,華麗辭藻還沒學會,引用書本就好!
  里德爾就差哼著歌曲了,老蜜蜂的作業嘛,不用太認真,當然了,該有的論點和重點自己是不會少的,沒必要和分數過不去。語法和錯字也沒有,那是丟自己的臉。但是他就是喜歡把各種各樣變形術書籍上面涉及到的內容東抄一段,西拼一段,就讓老蜜蜂在眾多有關係但是有沒什麼用的文章段落裡面找他寫得重點。
  你說字體?看看那些大文豪寫得東西有幾個人看得懂的!這叫狂草!而且他已經寫得很工整了,就是在L,K之類的字母的時候多繞了幾個圈,很有斯萊特林風範吧~
  (里德爾只在變形課作業上這麼幹,實事證明這麼寫才更累人。)
  謝里爾‧扎比尼無奈的看著好友在寢室裡面大發脾氣,扎比尼家族的地位遠不如馬爾福加,最多算是中上,可是巧合的是,最近三代扎比尼和馬爾福年齡相近,他更是和阿布拉克薩斯同年,在巫師少,純血巫師少,純血貴族巫師少,純血貴族巫師繼承人更少的年代,家長們都很樂意讓孩子們交流交流,就算是敵對家族,也不妨礙他們在宴會的時候,大人吵大人的,小孩玩小孩的,畢竟沒有永遠的敵人,為了自己的感情傾向而影響下一代繼承人的選擇是不明智的。
  揮動魔杖,再一個清理一新,扎比尼的家用魔法在今天得到了徹底的複習。
  “你記得打掃,怎麼就打掃你那邊!”馬爾福少爺冰冷的灰藍色的眼珠子瞪著好友,整個寢室界限分明的一半太亂,一半整齊。
  “阿布,我可不是你的家養小精靈,就算我們關係再好。”說道家養小精靈,他都餓了,晚餐已經開始了,半路跑去吃飯那是格蘭芬多的作風,叫來自己的專屬小精靈,弄了三人份的飯菜,阿布發洩了那麼久一定餓壞了。
  “你就知道諷刺我!”馬爾福賭氣的坐在床上瞪著好友,那樣子真是嫵媚風情,換個人沒準就撲上去了,阿布拉克薩斯也只有在謝里爾面前能這樣,對方是個一板一眼的悶葫蘆,而且他的樣子表情這傢伙從小看到大。
  “欣賞夠了你的傑作就趕快收拾好,下午斯萊特林最帥的和最漂亮的兩個男生的約會過程我還等著聽呢。”謝里爾就是有點稍稍嚴重的潔癖。
  “真沒想到還能從你嘴裡聽到調侃。”
  “我只是原樣轉述,做為你的緋聞對像頭號人選,我在今天下午被【甩】的消息,已經有三個人和我說過了,希望我堅強。”說到這裡,扎比尼自己也透著點無奈。
  “真是恭喜你了!”真心恭喜他,反正一個馬爾福沒有緋聞是不可能的,倒是謝里爾被自己連累了那麼多年,以他的性格肯定很煩。
  “說重點吧!”吩咐小精靈菜都放在自己這邊,大有你馬爾福少爺再不說,就永遠別吃了。
  切,活似自己沒有家楊小精靈似的,吐糟歸吐糟,阿布還是老老實實說了他們的對話,其中話語沒變,但是語氣和形容詞加了不少,標準的添油加醋。
  “麻瓜?”謝里爾皺起了眉,他雖然也很不舒服里德爾說的話,但是自己腦子裡面對與麻瓜這兩個詞,除了家族裡面說的,卑劣的,低賤的,就是官方的弱小的,無知的。除了這些空乏的形容詞,他真的找不到別的具體的說明。
  比如麻瓜現在在戰爭,但是誰和誰打,他都不知道,只知道,那些愚蠢的麻瓜又在爭奪他們的錢,土地,糧食,女人。
  不屑於螞蟻的弱小,但是當螞蟻進化成白蟻啃光了你的房子的時候,當它升級為食人蟻危及你的生命,撕咬的骨肉的時候,被嘲笑的是自己。(形容句子,不要考究。)
  “謝里爾,你不會相信里德爾說的話了吧!”看見好友深深的皺眉思考,然後動筆寫信,馬爾福有點不敢置信。
  “阿布,里德爾從來沒有說什麼麻瓜是強大的,巫師是弱小的,雖然他有這個意思,但是他最主要說的是我們不該對麻瓜一無所知!無知是可怕的,也是愚蠢的,我贊同他的一句話,不去相信史書和謠言,答案,我要親眼所見!”

  第十八章:套話

  謝里爾寫信給家裡,要求了幾本麻瓜界的書籍,尤其是歷史,科技方面的,對於用途一字不說。
  “如果我沒記錯,你應該是正統繼承人!”阿布在旁邊勸說,“小心你那個私生子哥哥抓住你的把柄。”
  “他是混血。”準確的說他的哥哥和哈利‧波特一樣,母親是麻種巫師,是扎比尼父親酒後亂性的結果,她的母親出於母性本能生下了他,但是她不會為了一個意外而改變自己的未來,而且扎比尼父親根本不可能娶她,她也不想嫁,現在她已經和另一個巫師結婚有了自己的家庭,雖然每年生日聖誕倒是有禮物來,但是從沒提出要見這個兒子一面。
  而那個男孩值得慶幸的是,扎比尼家沒有布萊克家那麼瘋狂,動不動把人踢出家族。人現在在德國的德姆斯特朗,成年後允許自立門戶,但是不允許涉足英國,家裡也不會給你幫助。扎比尼家對於私生子的處理可謂最寬容的了,別說貴族,普通家庭都不一定能這麼大度。
  “人都是有野心的!”阿布提醒好友,那個哥哥他見過,不是簡單的人物,而且也很優秀。“比起德國的白手起家,相對和平而又家大業大的英國更加吸引人。”
  “野心?”謝里爾詫異的看了眼好友,嘴角扯了點戲虐的笑容“我也有!”他謝里爾‧扎比尼何嘗是省油的燈,而且,他和馬爾福可是朋友,真正的朋友,斯萊特林的最純正友誼。
  “說得也是。”阿布拿過那份好友已經措詞完畢的華麗信件,抄了起來,“同樣,這點小事也不能為難到馬爾福家唯一的繼承人。”有他陪著,扎比尼的麻煩會小點。
  “哼!都是那個湯姆‧里德爾的錯!可惡,順便再查查他!”又在信的結尾加了句PS。“我幫你寄!”鉑金色的旋風衝出宿舍跑向貓頭鷹棚。
  “地圖都沒拿!”謝里爾無奈的拿上地圖跟出去,才第一天,就算是馬爾福家的少主也不會立刻認清路。【阿布,你再這樣為了他的事風風火火我都難以確定你們到底有沒有曖昧了……】
  接下來的日子,里德爾倒是過得很自在,估計是那個白日夢做的,平時除了折騰托馬斯,就是拉著穆一起和波莫娜去湖邊野餐。用一些簡單的美容小竅門和美女迅速拉近距離。只不過穆這孩子總是搗亂,然後愛學習的波莫娜也把話題轉移了過來,然後成績最好的里德爾只能拿出書本作業,為同學們傳道授業解惑。
  他有和撒加抱怨過,撒加倒是爽快的告訴他,說不定是穆迪喜歡波莫娜,讓在聚會的時候再帶一個女孩來,分散穆迪注意力。
  里德爾還認識哪個女孩?當然是我們的帕拉斯,這個比沃爾布加‧布萊克好。帕拉斯總是給里德爾不拘小節的感覺,事實上也是,有兩個赫奇帕奇她也不在意非常爽快的點頭,並說自己的專屬小精靈有個做布丁的絕活,她可以帶來。
  三個斯萊特林,兩個赫奇帕奇,鑒於那兩個也是純血,而且現在英國也沒有二代魔王,大家又長得蠻標誌的,雙方都沒人被為難什麼。
  只是……五個人中兩個女孩子,還都沒有男朋友,很好,她們無國界的湊一起了,嘰嘰喳喳都是女孩子的話題,剩下的里德爾傻眼了。
  “穆,你倒是不介意!”
  “介意什麼?”
  “波莫娜啊,你不是喜歡她嘛?”
  “里德爾哥哥……照你這麼說,你已經為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生下繼承人了!”你的緋聞才是滿天飛呢。
  “胡說,要生也是他生!”也不看看馬爾福那張臉蛋,一看就是總受。
  幾個人瞬間都死死的盯著里德爾,最後還是托馬斯同志做為炮灰被推出來發言,“那個……里德爾,你和馬爾福……”
  “嗯?”里德爾反應過來了,一腳踹過去,幸好托馬斯早有準備,才沒下黑湖和大章魚來個親密接觸。然後看下剩下的人,得到很“俊傑”的幾個人一致搖頭,他們什麼也沒想!
  “你說下一次要不要約波莫娜去圖書館或者草藥房?”公共休息室內,作業很有效率早就完成的里德爾,手裡一本天文學課外書籍,一邊打擾托馬斯做作業。
  “里德爾,我就不明白,以你的資質又不缺女人,幹嘛在一年級就這麼著急?”可惡,就是不借他抄作業,損友!
  “不是女人的問題,是波莫娜,綜合評定下來她是最合適的妻子人選。”
  “那就難怪了,我想呢,明明沒怎麼喜歡波莫娜,卻總是約她,像是完成任務,別反駁,我就不信你不知道同學之愛和男女之愛有沒有區別。”
  “波莫娜是好女孩,我的確喜歡她,現在是同學,將來總會日久生情,不然我追她幹嘛,如果我們真的在一起,我只會有她這一個女人,呵護她一輩子,有什麼不好!”他會是個完美的丈夫,這世上哪有那麼多轟轟烈烈死去活來的愛情!
  “說不過你!不過你也要為波莫娜考慮,如果她有了真心喜歡的人……”
  “我當然不會強人所難。”他的確是喜歡,而不是愛,對波莫娜是欣賞佔多,如果波莫娜喜歡上別人,他當然會祝福,順便給波莫娜一個強大的後盾。
  “那就好。”接著做作業,托馬斯算是徹底知道里德爾和波莫娜希望渺茫了,只要里德爾還拿穆迪當弟弟的話。偷偷看眼里德爾,這傢伙真是桃花運超強的,這才開學幾天啊。為他瘋狂的男男女女就不少了,小穆迪在自己嘲笑他喜歡里德爾後,竟然回去反思,第二天跑來肯定說“是”,然後警告自己和里德爾保持距離。
  開玩笑,也就你會喜歡這個隱性魔王。
  “托馬斯,你不是喜歡帕拉斯嗎?怎麼沒見你動靜?”
  “里德爾,雖然我不如你目標明確要找什麼樣的女人,但是我絕對不要武力值超標的!”不自覺的揉著身上的一些傷處,身為友人就要如此代價,如果是男友,他肯定在半年內去找梅林喝茶。
  “里德爾,能聊聊嗎?”謝里爾‧扎比尼到里德爾旁邊,對於他,里德爾還是很有好感的,誰讓學校裡面離他最近的男孩就是托馬斯這類脫線型的,見到正面教材,里德爾心情很是愉快。
  “當然可以。”走前在托馬斯感恩戴德的眼神中示意他可以抄了,反正是魔法史的作業,再不讓他抄點,被賓斯一個幽靈給作業打上T,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兩人走到一個角落,隔音咒。
  “之前,阿布的態度不是很好,我替他抱歉。”
  好低的姿態,吃軟不吃硬的某人尷尬了,前不久剛剛決定和這些小貴族劃清界限的。“阿布拉克沒什麼不妥,只是那天我們的話題……勁爆了點。”
  謝里爾一挑眉,從口袋裡面拿出一本書,放大,一本很普通的科普雜誌。裡面的內容卻讓他驚訝,他不知道麻瓜的世界是這樣的,上面的大部分東西他都沒辦法理解。
  里德爾看了眼雜誌,對謝里爾佩服起來,知道是一回事,敢於接受實事是另一回事,“其實……不用震驚,畢竟是兩個世界。”
  “我想我們還生活在同一個空間。”謝里爾,翻到武器的一張圖片,“一個孩子都能操作的武器,這就是弱小的麻瓜!魔法部的保密條例簡直就是在保護巫師!”
  “是在保護兩個世界!”里德爾很中肯的安撫了謝里爾,“巫師用有神奇的力量,麻瓜努力發展他們的科技,這是兩個領域,如果巫師暴露在麻瓜面前,巫師的確有被毀滅的危險一如千年以前的屠殺,但是麻瓜也會面臨巨大的災難。”全面戰爭爆發的話,就算是掌握不好魔法的孩子,在面對骨肉至親的傷痛面前,也很可能拿著劇毒的魔藥,投入麻瓜的水源!
  里德爾指著圖片裡面手槍,“這個的確小孩子都能用,但是卻沒有幾個孩子能準確的用它打中人,槍的後作用力反而會使得本人受傷,而且這些武器在麻瓜那裡也是受到管制的,大型毀滅性武器,都是在政府軍隊的手裡,如果他們的槍支如魔杖一樣氾濫,我幹的也就不是非法的活了。”
  【最後一句你不用提醒我。】謝里爾覺得自己突然複雜了。
  “人心難測,巫師界人口那麼少還有內鬥,誰知道麻瓜會對巫師有多少種反應和心思,反正出現在他們面前肯定不行,想要統治麻瓜界怎麼也該偷偷的控制他們的領導人,威逼利誘,外加魔咒魔藥控制……”里德爾猛然反應過來自己在說什麼“咳咳,剛剛你什麼都沒聽到對吧!”
  謝里爾不動聲色都看著里德爾,看得里德爾有點發毛,【我突然懷念托馬斯了!】
  “不錯的建議!”
  “……”算了,只要不是我去執行就沒我什麼事情,頭一昂一臉和我沒關係的樣子。“我這個人的特點就是愛幻想!”
  “……”謝里爾也領教到了里德爾的狡辯能力,“本來進軍麻瓜世界,為的是巫師的驕傲,那份權利,現在看來,那裡有更讓人窺視的財富。”
  “他們最值得窺視的就是人口,眾多人口基數產生的智慧的結晶。”手指懷念的撫摸雜誌上的電話。啥時候才能魔法界能用電話啊,用寫信根本表達不出他對撒加的憤慨(妨礙他追波莫娜的餿主意。)你說吼叫信?切,他在構思消滅吼叫信的一百種方法的時候撒加也在場。雙面鏡的研究還沒有頭緒,苦惱。(開學才多久,知足吧!)
  【人口,他們的智慧?】謝里爾皺眉,再度開始套話,“怎麼得到他們的智慧呢?”
  “拿來主義唄!”里德爾轉頭看謝里爾,一臉納悶,“你今天怎麼了,這些魔法界的大事需要我們小孩來考慮嗎?”
  “我們是貴族,將來整個魔法界就是靠我們運轉的!考慮這些有什麼不對。”
  “也是,那你好好考慮,未來就在你們年輕人手裡了!”語重心長的拍拍謝里爾的肩膀,真是有思想有道德的好孩子,他還是老了啊~沒那種激情了!
  謝里爾感覺到阿布說的里德爾抽風的時候能把人氣死是什麼意思了。“你也是斯萊特林的一員,里德爾。”
  “我是平民,你是貴族,天塌下來,高個頂著。”謝里爾比里德爾高一些。
  就在謝里爾正打算接著說些什麼的時候,抄完作業就出去溜躂的托馬斯匆匆忙忙跑進公共休息室。
  “很抱歉,打擾了,里德爾,納吉妮在哪裡?借我用用。”
  “你要納吉妮幹嘛,我說過不准吃。”
  “說什麼呢,我遇到個拉文克勞三年級的美人,她很喜歡小動物,我總不見得拿自己的貓頭鷹去,帕拉斯的貓也和我屬性不合,你的納納那麼聰明,借來用用拉!”這麼會兒功夫又勾搭上了。
  “納吉妮……”里德爾臉色白了,他終於想起來了,他的小蛇似乎已經被他忘記很久了,貌似開學後就沒見過她……“我,出去下。抱歉,謝里爾。托馬斯,要討好女生,別打我的寵物主意!”拿起魔杖就出門找蛇去了。
  【伏地魔,我對不起你啊。】他最好的夥伴兼魂器被他這麼糟蹋了,但願小姑娘還活著。
  “里德爾總是在心虛的時候才會義正嚴詞,嗯……扎比尼,你有什麼可愛的寵物嗎?好吧,當我沒說。”看著謝里爾嚴肅的臉托馬斯摸摸鼻子,找別人去了。
  “如何?”阿布走到謝里爾旁邊。
  “他的想法和思路都是我們所需要的,可是他的話總是說一半留一半,說出來的那一半還是不小心說漏的。”謝里爾皺眉。
  “如果他是個完全的斯萊特林,那一半都不會讓你知道。”阿布看來這才是正常的,哪個貴族不是說話繞來繞去就是不說重點的。“他不信任我們很正常!”
  “我覺得他根本沒這個心思。”摸著剛剛被拍的肩膀。
  “無論他怎麼樣,我是不會放棄的,謝里爾,我們小時候發過誓,斯萊特林將由我們這一代開始輝煌!”

  第十九章: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里德爾順著尋物魔咒找,照理說他們這種簽了約的魔寵應該是能心靈溝通的,強大點的還能像鄧布利多的鳳凰一樣瞬移到主人身邊。
  只不過他和納吉妮是哪樣都做不到,唯一的一點,一方死了另一方能感知這個就不用試驗了。他曾經說納吉妮是水貨,不是正統魔法生物,小姑娘也抨擊里德爾是“幼崽”不能掌握契約。雙方打平。所以嘍~在某人忘記納吉妮很久以後,他只能用尋物魔法找寵物,唉……他好想用蛇語吼吼!
  不過不行啊,先不去說他英語和蛇語差勁到要死的分辨能力,就是萬一把蛇怪給吼出來也是個大問題。再說了,現在雖然時間有點晚了,但是也是有人,畢竟還沒宵禁,好吧宵禁了也有不少人在夜遊,要是讓人看到他嘴裡嘶嘶嘶嘶……估計純血的大叫蛇佬腔,麻種的大叫有鬼……
  “這裡……”里德爾糾結的看著面前,“納吉妮,好樣的!”霍格沃茲的廚房……
  因為家養小精靈太關照他了,導致他找廚房的激情也就下降了。“不知道家養小精靈的學習能力怎麼樣。”美味的中餐啊~不是沒去中國城吃過,只不過那裡的味道也是奇奇怪怪的,說不出的彆扭,害他好倒胃口。
  繞著梨畫一圈,門開了。知道劇情就是這點好,省了好多麻煩,雖然他還沒去過有求必應室,誰讓JK偏心,那密室在格蘭芬多那邊,還八樓……
  門開了,一大堆很具藝術抽像的小東西,雖然不想鄙視他們,畢竟他們負責了整個霍格沃茲的後勤,但是這種殺傷視覺神經的存在,難怪他們的地位越來也低了。
  一群小精靈看到里德爾臉色有點不好,就開始撞牆了,那個氣勢十足……不談了,人家的個人愛好。
  “我是來找我的寵物的,一條白色的小蛇,她應該在這裡。”里德爾黑線的看著被動作迅速的家養小精靈帶過來的納吉妮,只不過你怎麼是在碗裡?
  警告了小精靈不准將斯萊特林後裔的事情說給任何學生和老師聽,拎起納吉妮在一片撞牆和鞠躬中飛速離開。唉……城堡裡面任何變動都瞞不過它們。
  來斯萊特林果然是鍛煉人的地方,這才多久,他的隔音咒是越來越熟練了,托馬斯應該還在外面折騰,回來沒看見他估計是借到寵物去泡妞了。
  【納吉妮……看來最近你過的不錯!虧我還這麼擔心你!】
  【湯姆,你太粗暴了,弄疼了人家的肌膚,還有,明明是你把人家給忘記了。】
  【我明明記得把你放在寢室裡面的……】里德爾有點心虛了。
  【對,你把我放在那裡!】尾巴尖指了指一個小籃子,【還在我身上放了張紙條,吩咐那群東西給我吃的。然後那群東西來了,納納說的話他們又聽不懂,她們就帶納納去廚房,隨便納納吃!】
  【你沒到處流口水吧?】里德爾擔心了,納吉妮是有毒的,不過沒聽說霍格沃茲有誰中毒啊。
  【有!】納吉妮小姑娘高傲的抬起頭,吐著性子,【納納在湯姆討厭的老頭子的吃的裡面流了好多口水,還把他的蛋糕吃了,湯姆要獎勵納納!】
  討厭的老頭?鄧布利多!里德爾高興的抱起小姑娘親了下,【幹的好!好了好了,以後不會把你忘記了。】
  【那你明天帶著納納,納納要和湯姆一起上課。】
  【行,規矩照家裡的來,不准咬人,不准隨便和我說話!】
  【好吧……】小姑娘有點不高興,里德爾總是不和她聊天。會蛇語的人又那麼少,這裡連條其他的蛇都沒有。不過納吉妮還是識大體的,他的智商也是里德爾唯一認可她是魔法生物的地方。
  其實,對里德爾而言,黑魔法防禦課比魔法史還具有催眠能力。畢竟中國的孩子都已經習慣了,無論老師講台上講什麼,自己神遊天外,耳朵屏蔽任何聲音,賓斯這種,不提問,不抓人,不管事的老師,在21世紀的中國肯定是學生中十佳老師的評選。
  魔法史,里德爾要麼自己翻著書,整理編年表,為了考試,為了作業,也為了自己一點八卦的興趣,畢竟後人能從格蘭芬多氣走斯萊特林這麼一句話推斷出兩個人無數種版本的恩怨情仇,愛恨糾葛,自己翻翻整本歷史書,肯定能發現不少有趣的野史……
  不過,看看自己的整理,難怪說巫師界不求上進了,悄悄他們的歷史記得都是什麼,狼人的法律,妖精的叛亂,龍的襲擊,都在形容那些魔法生物多麼的可怕,多麼的討厭,巫師是如何消滅和評定這一切的,除了培養小巫師的自傲感還能培養什麼?就沒看出妖精每一次的叛亂手段都更加高明了?就沒看出巫師付出的代價越來越大了?法律的一次次修改就是因為這些被壓抑的魔法生物他們在反抗,他們在進步,而巫師,在越來越艱難的勝利後,只會重蹈覆轍的修訂更加嚴厲的規則,然後在史書上標榜輝煌,等待下一次的反抗。
  “有種法西斯的感覺……”里德爾嘀咕了一句。
  【當龍族被妖精帶進陷阱時,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龍。當狼人被血族趕離棲息地時,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狼人。當血族和妖精互相廝殺著苟延在陽光下時,我沒有說話,因為我既不是血族也不是妖精。而當巫師被麻瓜屠殺的時候,已經沒有人站出來為我說話了……】里德爾的腦子裡面回想出這句話,不是他的評論,但是深刻,似乎不僅僅是巫師,這種惰性是人類的通病,自己那災難深重的祖國不也是如此,在血染大地,舉國哀嚎之前,沒有遭受災難的人,有多少目光遠見,有多少醉生夢死。(那段話摘自人閒貓無事的S.S一文,悠很喜歡,借用一下,如果作者介意,請聯繫。)
  話說回來,除了在歷史中發現真相(JQ),他也就利用這課來做作業,研究雙面鏡,每次下課他都會感歎,時間過得好快啊……
  但是黑魔法防禦課就不一樣了,加拉提亞‧梅樂思。現在的黑魔法防禦課老師,這個名字怎麼聽都有火腿罐頭感覺的老頭子,已經在這個崗位上呆了10年了,不長不短,但是比起以後的每年一個,他還是很耐耗的。只不過這個老頭實在不討人喜歡,肥嘟嘟的人,小小的眼睛給人看起來和藹可親,其實是超級勢利眼。
  人家斯拉格霍恩現在也是標準的身材,在晚年才發福,而這個傢伙據說是從小時候胖到現在,在減肥魔藥就能擁有好身材的魔法界……他肯定是為人太失敗了所以被人詛咒了?被勢利眼刁難過的里德爾很惡意的揣測。(巫師界的胖子貌似都是老頭,就假設這個魔藥年紀大的不合適,有……毒副作用?減肥藥有副作用,減肥魔藥應該也有……汗~)
  偏偏這個傢伙還個狗腿分子外加草包。當然了他比那個小說家洛哈特好點,至少理論基礎還算紮實,一些攻擊魔法還湊合……比如現在……
  “不愧是馬爾福少爺,完全回答正確,請坐。”皺紋全部夾起來,眼睛看不見,狗腿的對著阿布拉克點頭哈腰,馬爾福那張精緻的臉已經不知道改選擇抽好還是不抽好。
  “里德爾!”看又對準他了,看準他是孤兒院來的,連格蘭芬多的他都不折騰,因為格蘭芬多有鄧布利多照著,混血和麻種正是他們的“正義”保護的對象,所以專門找學院裡那種家世不好的折騰,尤其是里德爾這類三無分子(無父,無母,無來歷。)
  “斯萊特林加2分。”加分是不得已的,但是挑刺也是必須的。“其實回答的還不夠很完善!作業你比別人多一英吋。”
  “是,教授。”里德爾很想和他說,你刁難的有點難度成不,好讓他有點反擊的決心啊。這樣不痛不癢的說他兩句,時不時擠兌他一下,作業多個一寸兩寸的。讓里德爾覺得貌似折騰他很掉價,而且自己的主要精力放在鄧布利多身上呢。
  不過他自己也在奇怪,明明JK阿姨還說除了鄧布利多每個老師都很喜歡他啊?這個老頭是怎麼回事?
  “動用關係,把這老頭給弄走,簡直丟了斯萊特林的臉!”阿布剛到門口就對謝里爾嘀咕了,沒變法誰讓馬爾福少爺的地位和里德爾的同時出現讓這個老頭的兩極分化嚴重了呢?眼裡容不得沙子的阿布拉克終於暴走了。
  耳尖的里德爾感想瞭然的點頭,原來明年開始就不是這個噁心的勢利老頭了,立刻裡面傳來的老頭的驚聲尖叫。大家集體回去了,就看到老頭在那裡跳舞,手上……一條白色的蛇死要著不放。
  “哇!納吉妮!”首先叫出來的是穆迪,小伙子已經衝上去救人了……好吧是救蛇。穆迪手捧著眼睛圈圈狀的納吉妮,輕柔的撫摸著,只不過孩子,怎麼把教授踩在腳底了呢?
  斯萊特林的課程並不總是和格蘭芬多一起的,原著裡面次次針鋒相對的課程傻瓜也知道是誰安排的。這時候教室裡面基本都沒人了,赫奇帕奇也就穆迪一個,他是想拖在後面和里德爾說說話的,誰知道出了這個事。
  你說里德爾啊……人家可是魔王級別的,思考問題當然得深遠一點……
  “阿布拉克,魔法界縱寵行兇,是什麼罪名?”
  “所有魔法生物一旦認主,其一切行為由主人負責,一般寵物犯罪,如不是主人命令。視情節處理,如果造成傷害事件……”看向那老頭,“寵物處死,主人負責賠償一定金額。”什麼叫貴族,這孩子出生就定好了將來是法律執行事務司的,威森加摩也有預訂席位。
  “你說殺人滅口的機率有多大?”
  “你滅的是他。”霍格沃茲的現任教授,“還是我們?”周圍好幾個跟著他們回來的斯萊特林。鉑金貴族突然覺得事情很有趣。
  【我指的是納吉妮……】里德爾突然覺得自己開學的時候忘記這個小姑娘是多麼明智的潛意識,好吧,儘管他能猜到這是為了給他出氣。
  “穆!”攔住小穆迪別讓他再接著跳下去了,眨眨眼小穆迪心有靈犀的瞬間逃走。
  【湯姆,我沒用口水哦~我就咬了他……那是沾上的!】小姑娘心虛的不看那開始發黑的手。【真的,湯姆,我要是存心的話,他哪能被娃娃折騰那麼久還活著……】
  湯姆先把納吉妮放進自己的口袋,然後對著自己的袖子發呆了一下,話說一條蛇是怎麼學會解開鈕釦的?(本來小姑娘在袖子裡。)
  “那個……教授。”這老頭叫什麼來著?總在私下叫他罐頭教授,都把真名給忘記了。“是這樣的,咬你的蛇是我的,估計是你身上有點什麼她比較喜歡氣味。”比如老鼠味,“她呢是有毒的,一開始滲透的比較慢,過了手臂後就只有兩次呼吸的命了。”
  里德爾笑了,別誤會,他沒那麼變態,只是在回味以前的看電視的七步斷腸紅,含笑半步巔。他如果傳去武俠世界該多好。
  “你……你要……”梅樂思教授看著里德爾好看修長的的手指在那些黑色的部位繞著圈圈,彷彿那個要命的毒已經隨著他的話語和手指,抵達了他的心臟。
  “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會為你治療的,哦~我可憐的納吉妮,我就要和她永別了。”突然好假的哭了一下,拿出魔杖指著梅樂思的手臂,“切割咒我還是會的,然後再把你的手,放在各種解毒劑裡面試試,等解了毒了,再接回去。”里德爾你的顯像魔法真好,旁邊一群斯萊特林看著里德爾把情景畫出來,尤其是那個斷手在一個個試劑裡面泡過的樣子。(參照用魔杖在空中寫字。)
  “只有這樣了教授,納吉妮是很稀罕的毒蛇,我想醫療翼的常備解毒劑沒辦法解決,唉,如果好好研究下納吉妮的話也許還能……”里德爾覺得這老頭好笨,這麼前後矛盾,暗示明顯的話他都不明白。
  “教授是不是認為,只要現在能沒事,就不追究納吉妮和里德爾的責任?”阿布拉克在一旁提點那老頭,丟人啊,還是斯萊特林出生的,真是丟人丟大發了。
  “對對,沒錯,只要沒事,隨便怎麼樣!我起誓,我向梅林起誓!”老頭明白了,里德爾放蛇咬他(誤會),如果自己不妥協,要麼被看下手臂玩,要麼死亡,而他只損失蛇和金幣,而且馬爾福家的少爺還站在他這邊。
  “很好!”里德爾爽快的拿出解毒劑朝他嘴裡灌去,沒解藥?開玩笑,你要是養著條毒蛇,你能不備著點以防誤傷?
  “有用不?”榮幸吧,你是第一個活體試驗。
  “發生了什麼事情。”鄧布利多出現了,里德爾悄悄鬆了口氣,幸好正義人士總是晚一步到場,身為犯罪嫌疑人的現在,他萬分感謝這個屬性。
  “我的蛇咬到了教授,幸好沒什麼大礙。”里德爾笑的謙虛得體,戴著慶幸的表情看向梅樂思,一副萬分懊悔自己的過失又感謝梅林保佑的表情。
  【等我也150歲了,我就去拍電影,來個老年奧斯卡。】
  “哦?加拉當然不會有事,好歹他還是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呢。”校長那把老骨頭當然不會來,陪鄧布利多來的是斯拉格霍嗯,雖然他有收藏癖,里德爾也沒有開始完全展現他的才華,但是斯萊特林護短這位院長還是很好的繼承了。他比斯內普圓滑的多,不會鬧到長眼睛的都嚷嚷斯萊特林偏心。
  “我沒事……”死裡逃生的梅樂思正帶著驚恐的目光看著里德爾,雖然他不知道蛇咬事件是意外,還以為是里德爾精心設計的,不過就算知道了也好不到哪裡去,真正起作用的是里德爾那些活靈活現的斷臂泡澡連環畫。
  【效果那麼好?看多恐怖片還是有好處的,下次是咒怨還是異形呢?】里德爾覺得魔法界的人雖然神奇的東西看得多,但是心裡能力還得加強。
  “那麼,里德爾先生,那條蛇是怎麼回事?”
  “一點點小毒姓的小蛇,您看梅樂思教授瞬間就解決了,但是品種相當稀有,她很漂亮,也很聰明,要知道斯萊特林的象徵就是蛇呢!”你是要說斯萊特林危險還是邪惡?鄧布利多教授?
  感覺到里德爾這句話後的大帽子,鄧布利多也笑瞇瞇的轉移話題,“是嗎?那我能見見這個小姑娘嗎?”
  “當然可以,來,納吉妮和教授打招呼。”里德爾摸了摸納吉妮。
  【呦!老頭!我們又見面了。】納吉妮尾巴朝鄧布利多揮了揮。里德爾一挑眉,又?
  “啊,這樣啊,沒事就好,里德爾同學,下次還是不要把寵物帶到教室裡面來。好了就這樣吧,快去餐廳吧,你們該吃晚飯了。”鄧布利多笑呵呵的走了,只不過腳步有點虛浮。
  里德爾忙著回寢室對納吉妮逼供,忽略了在他後面意味深長的阿布拉克他們,還有滿頭冷汗準備遞辭呈的梅樂思和先走一步現在在餐廳沒等到人的哀怨戳盤子的小穆迪。
  補充小劇場
  【我餓了。】納吉妮在廚房作威作福的期間,【納納要吃草莓蛋糕,好好吃的蛋糕。】
  “哦~壞XX,讓斯萊特林後裔的寵物不滿了,壞XX。”
  “鄧布利多教授那裡有草莓蛋糕。”其實是草莓蛋糕都送去那裡了,現做的小姑娘又不樂意等。
  “我們帶斯萊特林後裔的寵物去!”
  於是鄧布利多就發現幾個小精靈出現在他的面前,然後一條白蛇躥過來襲擊他的蛋糕,還咬一口,就用尾巴掃爛,他剛剛要拿出魔杖來動手。
  家楊小精靈就開始撞牆,嘴裡是對不起啊,他的錯啊,沒有足夠的蛋糕啊之類的,還有一隻互助納吉妮,就那麼一楞神,所有的蛋糕都沒了,然後蛇和小精靈一起消失,鄧布利多整理環境,思考那蛇是什麼品種,等待下一批甜點。
  以上……循環N次。

  第二十章:各自的變化

  “哦~梅林,里德爾,你的療傷藥水呢?”托馬斯鼻青臉腫的進了寢室,他那兩耳不聞窗外事專心寫信的室友看在他毀容的面子上終於抬頭了。
  “為愛而傷?”里德爾好笑的遞給他一瓶,“別說我沒提醒過你,這個可是我的試驗品,我的魔藥成績一向不是很優秀。”笨鳥先飛,就是多多練習才有不錯的成績。
  “不是很優秀?你對比誰的?”托馬斯看著手裡那瓶十分接近教授示範品的魔藥,他們能做出一個色系的就很滿意了。格蘭芬多那邊能做出無異味能流動色譜表上有這種眼色的液體就很滿意了。
  “初級魔藥而已,我接下你的恭維了,說吧,這次又是被哪個美人的護花使者傷到了?”正佩服他,這才兩個月吧,他真的把四個學院的女生無論年齡無論美醜無論血統都調查了一遍。
  “這次不是!”呼……熊貓眼至少沒了,看來他還是手下留情的,“是穆迪。”被自家兄弟傷到那才叫冤枉。
  “穆?你欺負他了?”這是赤/裸裸的的偏心。
  “……”讓他先默默淚流一會兒,他就知道,一群人中間就他屬於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里德爾,我一直以為你的情商很高。”
  “?”里德爾一挑眉,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穆迪喜歡你!”然後因為里德爾爽約了,就拿他出氣。
  “是……那種喜歡?”聲音拔高,臉部有點畸形。
  “你不是知道巫師界的風俗嘛!”他當然知道里德爾下得苦功,在斯萊特林表現有一點點麻瓜樣子,就是不少白眼。
  “知道歸知道,但是你不能要求我完全適應,在麻瓜同性戀雖然沒有中世紀要上絞刑架那麼誇張了,但是也是人人喊打的。等等巫師界雖然允許同性在一起,但是不是很少見嗎?同性生子是要冒很大的風險的。”
  “所以同性的結婚不被反對,他們的孩子反而更受禮遇,里德爾,現在不是糾結同性結婚的比例,也不是考慮同性生子成功率的時候。”
  “我會和穆迪講清楚的。”里德爾繼續寫信,只不過眉頭的緊皺洩露了他的煩躁。
  “講清楚?別太殘忍了里德爾。”托馬斯有種自己壞事的感覺。“你不試試嗎?沒準穆迪很合適……你不能因為……”
  “托馬斯,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的那個理想畢竟只是理想,如果我真的愛上了男性,我會娶他,一個溫柔可人的妻子,無論他的性別,雖然我還是喜歡女生。”里德爾不滿的看向托馬斯“感情能試嗎?要是試出來的結局是【錯】,你負責?”
  托馬斯拚命搖頭,他覺得自己麻煩大了,無論里德爾和穆迪說清楚的結果是什麼……梅林啊,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絕對不多嘴了!
  穆迪板著可愛的小臉在天文台上,呆呆的看著漫天火燒雲映照下的霍格沃茲。咬著嘴唇,回想著剛剛的對話。
  【穆,你是我的弟弟,我拿你當親弟弟。】
  【穆,我喜歡你可愛的樣子,但是別拿這個當武器,我很瞭解你。】
  【穆,我們同年,你想過的,我也想過,你不是小孩子,你應該看清楚,自己對我的崇拜和迷戀還是真正的愛情。】
  【即使相愛都不一定能在一起呢,穆,別鬧了,我很明白,我就算是喜歡男生,我也僅僅當你是弟弟。】
  【好好想想,穆,我不希望有最糟糕的結局。】
  唉……穆迪深深的歎口氣,眼睛裡透著迷茫,他對里德爾到底是迷戀還是愛?他崇拜里德爾是真的,喜歡和他在一起也是真的,討厭他爽約,討厭他不理自己。可是就這點來看似乎什麼也說明不了,如果自己拿里德爾當哥哥,也是有這種獨佔欲的。
  【我希望你是我的弟弟,永遠!】
  算了,他可不希望最後什麼都不是,弟弟就弟弟吧……故作輕鬆,心底那抹苦澀淡淡的圍繞,讓他慢慢品味。
  很久以後,穆迪依舊是里德爾的弟弟,兩人之間的感情也一如親兄弟,不過穆迪始終沒有明白自己當初到底是迷戀還是喜歡。里德爾的坦白讓他的感情及時抽出歸正,堅定了那份兄弟之情。但是有時候仍然會猜想另一種可能。
  “錯誤的時間遇到了正確的人,有時候錯過了一時就是一世,哥,你說當初如果不是托馬斯多嘴,你明白我的感情的時候不是你防備最深的時候,你說會不會現在你身邊也有我的位置?”
  “穆,現在你也在我的身邊”王座上的男人無奈的看著舊事重提的弟弟,“都這麼多年了,你要看他吃醋也別總拿我開刀。”
  “切。”想起另一個人,穆迪不自覺的臉紅一下,“他不能和你比嘛。你也別轉移話題。”
  “我不知道,不過我希望不是,我倒是萬分慶幸,你早早的在名單之外了。”自己的情路可是麻煩不斷的,他半點也不希望重來一次,再增加穆迪這個混亂。
  “沒誠意,我找托馬斯麻煩去。紀念我逝去的初戀啊~”純粹無聊的某傲羅部部長。
  沃爾布加‧布萊克來到阿布拉克和謝里爾的旁邊,頭一次有點不貴族的坐下,一臉不耐煩。
  “怎麼了?偉大的布萊克小姐。”
  “沒有!”沃爾布加甩了甩她優雅的卷髮,“我發動所有女生一起找的,霍格沃茲百年內根本沒有叫里德爾巫師,里德爾這個姓氏明顯不是德國的,但是我也托我的另一個堂兄查了,法國,我索性托姑媽找關係。”看了眼阿布拉克,就是她媽媽,“預言家日報也翻過了,沒有,阿布拉克,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他是混血!混血!”沃爾布加激動又沮喪,“難得這麼優秀的一個斯萊特林。”真是傷了一片貴族小姐的心了。
  “所有女生?”一旁的謝里爾聽進去的竟然是這個詞。
  “斯萊特林不去說它了,就里德爾那張臉就足夠女生們忙活了。”很多人看里德爾的眼神已經冷了,相信他也感覺出來了。“阿布拉克,你們還是保持距離吧。”
  “沃爾布加,就算是你布萊克,也沒資格對一個馬爾福指手畫腳!”
  “我指手畫腳?!馬爾福,我是為你好,他是混血!不是你期望的那個領袖!就算他優秀,就算他強大,就算他會不少麻瓜的……非法的手段,那又怎麼樣!”
  “我沒把他當領袖。”阿布灰藍色的眼睛閃過一絲慌亂,“斯萊特林不拒絕強者,一個馬爾福絕對以利益優先。”
  “得了吧,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個傢伙喜歡麻瓜,我不想聽你們的新論調。馬爾福,還有你扎比尼,我們都渴望著純血的絕對利益,所以我才提醒你們,那個里德爾,他是混血,他從小生長在麻瓜界,而且還不恨他們,他永遠不會站在純血的角度考慮問題。他給不了你們希望,更給不了你們幫助!我只期望當巫師和麻瓜,純血和貴族發生衝突的時候,他還能謹記自己是個斯萊特林。是個巫師!”沃爾布加高傲的昂著頭走了。
  謝里爾看了看臉色難看的阿布拉克,“他不是那種人。”
  “但是顯然我們在他心裡的地位遠遠不及那個麻瓜好友,甚至是那個德國小子。”阿布的視線也盯著那個正在和托馬斯鬥嘴的人,優雅的淺笑著,幾句話就讓旁邊的剛剛才裝出貴族氣質溫文爾雅的托馬斯跳腳,直接往格蘭芬多發展。阿布拉克沒發現他看著那邊的時候眼神和氣質瞬間柔和起來了。
  “沃爾布加說得對,阿布,保持距離。”
  “謝里爾!怎麼連你也……”
  “不是這種距離,阿布。”謝里爾直直的看著阿布,清楚的看到那對灰藍色的眼睛裡印著自己嚴肅的臉。“你是馬爾福,馬爾福家唯一的繼承人!他是混血,就算沒有馬爾福家的反對,光你自己的責任感,你們也不可能。”
  “謝里爾,你在胡說什麼!你最近一定是八卦聽多了,里德爾那傢伙是長得不錯,就這個你就認定我有這個想法?馬爾福是喜歡美麗的東西,但是漂亮的人又不止他一個,沃爾布加也不錯啊。”斯萊特林的確是俊男美女的集中地。“你也想太多了,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你萬聖節邀請哪個跳舞吧,這可是你被馬爾福【拋棄】後的第一個舞會!”說完就朝那邊走去了,那兩個人已經鬧到整個霍格沃茲公共休息室都圍觀了。
  “但願如此……阿布。”謝里爾看著阿布,也跟著走了過去,【但願不是,不然你會痛苦一輩子的。】
  “托馬斯‧馮‧沃爾夫岡,我記得你是個貴族,安分點!”阿布拉克拖著長腔,懶洋洋的語調很能氣死人。
  “我哪裡不貴族了!”托馬斯瞪過去,這三個字幾乎算是逆鱗了,因為以前在家裡,“不貴族”=N多禮儀訓練外加好多碎碎念。
  “承認自己貴族就把胳膊先放下來。”里德爾指著那回頭說話都依然高高舉著的手臂。
  “我那是激動,貴族也是能激動的。”狡辯是這樣的,但是胳膊還是放下了。
  “你們在吵什麼,剛來就聽到托馬斯嚷嚷品味。”謝里爾開了尊口,把話題拉回原位。
  “是我的問題,才知道萬聖節竟然是化妝舞會。”里德爾做頭疼狀,不過嘴角的笑容告訴別人,這並不是什麼困難的問題。
  “對,不過斯萊特林在學校舞會後,還有舞會,你要是不嫌棄麻煩,可以換。”
  “兩次舞會?”這回是托馬斯。“英國好有特點。”
  “準確的說,只有一次,在禮堂也就是穿著化妝服的自助晚餐,四個學院桌將消失,據說這個傳統是為了增加霍格沃茲學院間的情侶……”阿布拉克回憶了一下,“不過現在已經形同虛設了,大家還是各自成堆,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還好點,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都會躲著點對方,好歹是個節日,消停點也好。”
  “看來斯萊特林的後續舞會也是這麼誕生的。”里德爾瞭然的點頭。
  “那當然,斯萊特林的高貴怎麼能就這麼過萬聖節!”帕拉斯一臉肯定。“不過,年年舞會也是蠻無聊的,而且每年不只一次。”
  “帕拉斯……”謝里爾出聲阻止。
  “得了吧,扎比尼,我就不信你心裡沒有贊同。”
  “那是必須的……”言下之意,他也同意。
  “我參加的舞會倒不是很多,在我連續十次無意中弄壞幾個貴婦人的裙子後,我媽媽就再也不強迫我參加舞會了,就是可憐了我那個可憐的哥哥。”托馬斯很得意,儘管他知道這不是值得自豪的事情。
  “原來你的方向感還能體現在交誼舞上。為了不出醜而放棄舞會,還選擇這麼有難度的挑戰。辛苦了。”里德爾笑得更加邪惡了,穆迪事情火大的並不只是小穆迪,如果說穆迪喜歡從肉體上這麼托馬斯,里德爾就是從精神上,沒辦法,開學時間過短,做為唯一的友人兼此次事件的導火索,你就當代著吧。
  托馬斯也明白,索性咬牙忍了,反正這兩個人只是心裡不爽罷了,他也慶幸,如果事情真的發展到,三個好友,兩個是一對,還是怨侶,那才是杯具,不過他也會反擊。
  “我的朋友,你不能如此污蔑一個貴族,要知道雖然我不喜歡舞會,那僅僅是一點特立獨行,要知道一個太受歡迎的男士在舞會上也是讓人困擾的事情,我最害怕的就是辜負了眾位小姐的芳心。”
  “我能鄙視他嗎?”帕拉斯開口,旁邊眾圍觀的斯萊特林點頭。(斯萊特林這種熱鬧似乎比格蘭芬多少太多了,大家都過來湊熱鬧了。)
  “話題好像遠了……”謝里爾是理智的。
  “是遠了,一開始他們吵的是月亮是從哪邊升起的。”一個從頭旁觀的斯萊特林。
  “……”
  “所以德國美女的熱情讓你飢渴到來霍格沃茲兩個月就泡遍了整個英國的未來美女巫師?”
  “喂!我只是認識!”
  “斯萊特林因你而聞名,泡妞泡到走錯路回不來的。”
  “別告訴我,你沒有迷路過!”
  “不客氣,在霍格沃茲,的確沒有!”
  “我們在討論舞會,里德爾,你似乎沒有準備化妝舞會的禮服!”一群斯萊特林詫異的看向托馬斯,話題回來了?
  “我怎麼會失禮與人。”朝托馬斯燦爛一笑。看著里德爾妖孽的笑容,托馬斯瞬間明白了,這小子就算什麼都打扮,也會有一群花癡圍著他說他巫師的裝扮很逼真。
  “里德爾,你太過分了,我要和你決鬥!”
  耶??決鬥??為啥???這是普通小蛇們的一腦袋問號。
  比較瞭解好友本性的里德爾決定為這個已經開始冒冷汗的傢伙解圍,“好吧,為了證明您的方向感絕佳及舞技絕倫,我們來打個賭吧……”
  “賭什麼!”得救了,他就知道那些貴族禮儀不能多看。托馬斯偷偷擦冷汗。
  “我們比比誰從寢室裡面最快的速度到達……餐廳!”宵禁還早,剛好用來玩玩。
  “沒問題!輸的人怎麼辦!”托馬斯得瑟了,圖書館他沒里德爾去的多,餐廳還不好找,而且他已經摸出了條秘道,一個拉文克勞的學姐告訴他的。
  “托馬斯,巫師的誓言可是有魔力的,你考慮好了?”本來想給好友留點面子的。
  “當然了。”不然還真的很你決鬥啊!
  “那麼輸得人,萬聖節那天穿女裝出場,當著霍格沃茲全體師生的面!”
  “哇!!!”這回是集體的尖叫,都是女生們對著里德爾叫的。而男生們……
  “馬爾福,你也參加吧!”托馬斯回過神來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
  “沃爾夫岡!我要殺了你!”

  第二十一章:過渡

  我們的托馬斯同學還活著,原因是馬爾福少爺,被一大堆期待賭局結果的小斯萊特林給攔住了,當然沒有不知死活讓阿布拉克也參加的,雖然眼神多少有那麼點意思。
  “你們兩個去餐廳等著,用雙面鏡聯繫。”馬爾福少爺還是得到了裁判的地位,“雖然德國小子挺招人討厭的,但是我比較希望他贏。”阿布對著里德爾拍拍肩,一副很為難,對不起兄弟的樣子。
  “看吧,里德爾,這就是人緣!”托馬斯鼻子翹起來了。
  “雖然很能理解大家不想被荼毒眼睛的冤枉,但是請放心,他的女裝打扮我包了。不過時間上有點問題。”深思狀,最後咬牙決定“算了,難得過節,大家應該不介意看看麻瓜美人,難得一次,嗯……不知道撒加那裡有什麼存貨沒,和服,漢服,唐裝,旗袍,嫁衣,修女服,泳裝,比基尼……”找撒加要現成的沒錯,可是撒加為什麼會有比基尼?
  當然了,其他小蛇則是在想這些是什麼,他們只聽懂了嫁衣和修女服。
  “里德爾,我還不一定會輸呢!”托馬斯現在覺得其實還是決鬥好點,反正他受傷已經習慣了……大不了受傷後去醫療翼,不蹭里德爾的魔藥。
  “開始吧!”阿布催促了。
  “里德爾,比基尼是什麼?”帕拉斯,你怎麼專門挑這個問?里德爾在帕拉斯耳邊嘀咕了一句,我們的野性美人破天荒的臉紅了。好吧這個是超前了點,估計撒加也不知道去掉好了……
  話說里德爾為什麼那麼有把握呢?看著飛奔而去的托馬斯。
  “真可惜,霍格沃茲不能幻影移行,托馬斯。”里德爾拐到一個沒有畫像的角落,敲敲牆壁,“拜託,我要去餐廳。”瞬間一個門就出現在他的面前,“謝謝,霍格沃茲。”周圍傳來了一陣喜悅的感覺。
  經過這麼久,他當然知道霍格沃茲的存在了,他並沒有如分院帽那樣明顯的智商,當然分院帽是四巨頭特地創造的魔法物品,而霍格沃茲是自然形成的,就如中國有草木精石皆有靈性,凡有機緣皆能成仙的說法一樣。千年來魔力的滋養,讓這個城堡有了點獨特的意識,但是他自己也不清楚,就像是一個胚胎,能表達喜悅和不滿,能表達親近。
  里德爾身上斯萊特林的血脈讓他感覺到喜歡,那是創造它的人的感覺,於是有了那個誇張的房間。而後里德爾主動大膽的交流,也讓城堡第一次讓他的自身的感覺散發出來。
  而後里德爾也做過不少試驗,城堡不會幫他做一些事情,比如把鄧布利多埋了,或者把格蘭芬多的樓梯改的複雜點之類的。但是會給他不少方便,比如說家楊小精靈對他的言聽計從,霍格沃茲的餐點經常是里德爾說了算。比如,這種自己想要的某本應該在禁書區的書突然出現在一年級課外讀物欄——里德爾的手邊。再比如現在的這種通道。
  鑒於他還是城堡,他必須把要求明確說出才行,他也試過比如,拉文克勞的密室出現在我面前這樣的話,不過沒用,估計那是被用魔法保護的。
  之後他也玩了些,比如,我要台電腦,我要台電視機,讓我見見邁克爾‧傑克遜之類的(人家還沒生呢。)……說實在的,他惡趣味的喜歡上這個,在他要求後,霍格沃茲傳來的那一陣陣的迷茫。(就是在欺負小孩。)他這是在幫助它增長智力,這是里德爾第N次無意義要求後,霍格沃茲開了一扇門,直接帶他去八樓有求必應這點看出來了。這娃聰明了。
  嗯……他胡思亂想了那麼久,托馬斯怎麼還不來……
  托馬斯糾結的看著無聊到打哈欠的里德爾,自己努力平復自己的呼吸,他出生後頭一次那麼跑,以後要是里德爾再拉他晨跑,他一定參加。不過現在,他是不是可以說半路被皮皮鬼綁架了,這局算平手?他不要穿女裝啊!!!
  撒加高興的拆開信封,摸摸那隻貓頭鷹,嗯……名字是什麼來著?對了,貓貓!
  當初里德爾叫了許許多多奇奇怪怪的名字,兩個人貌似還吵了好久,最後決定隨機對這隻貓頭鷹喊,看他應哪個……結果這個沒出息的,你答應哪個不好,偏偏叫貓貓,你是貓頭鷹,不是貓!算了,至少比什麼加隆,史昂之類的好,一個是他弟弟,一個是他老師……呸呸!他自己也繞進去了。
  “額……巫師學校還有……變裝課?”里德爾直接要求了一大堆女裝,問撒加有哪件就送哪件來。里德爾是想他和撒加不需要客氣,不客氣你也把原因寫清楚啊。
  “應該有吧,老大,我們這些搞情報的不是經常要易容嘛!”這是經過里德爾訓練的,他各子矮小,女裝已經是常事了,反抗無效下學會享受強/奸的生活迫害者之一。
  “是不是里德爾少爺遇到麻煩了?我聽說有不少貴族有很多奇怪的愛好。”
  “不是里德爾的尺寸……”撒加嘀咕了一句,“不管怎麼樣,先去找,嗯……備車,我們去外交部部長那裡逛逛,他經常出國應該能弄到這些……”受害者不是里德爾,撒加就積極起來,不過是不是也幫里德爾準備幾件?
  【這個年紀的少年身材都差不多吧……】他怎麼看出尺碼差別的?
  【外交部部長怎麼會收藏異國少女的衣服……】
  【去中國城找個裁縫多給點錢,讓人現做不是更快……】
  當然這些撒加手下都沒說出來,儘管他們是很正確的意見,誰讓自家頭遇到里德爾的信,思路就有點短路呢。幸好他只是短了點,還能正常運作。
  “哇~”里德爾眼睛冒光的看著撒加寄來的禮盒,“太棒了,撒加,我愛死你了!托馬斯,過來試衣服!”里德爾捧著盒子直接抓住要逃走的托馬斯拖進寢室。
  “救命啊~非禮啊,強/奸啊~爸爸媽媽……我要回德國,英國太可怕了,哦~不,我不穿,死也不穿!”里德爾,你忘記施展隔音咒了,或者你應該給托馬斯一個無聲無息。
  “太慘了,我記得斯萊特林的寢室隔音效果是很好的!”謝里爾頭一次帶著幸災樂禍的愉悅,看來是人都有劣根性的,他已經換上了他的禮服,他扮演的是惡魔,頭上兩個角,嘴邊兩顆牙,很省事的打扮。“你臉色不好。”
  “我是吸血鬼!”這是斯萊特林最常有的打扮,其實他做為馬爾福家的少爺,怎麼也得來個與眾不同的,可惜了,家裡的那位強大母親把的衣服調包了。要不是已經鬥爭了那麼多年凡事都習慣三手準備,今天沒臉見人的肯定不是托馬斯而是他。“梅林啊,我一定要想辦法把母親支走。”
  “除非你母親去見了梅林,否則是否在英國對一個巫師而言,並沒有多大區別。”也去區別在飛路粉要多撒點。
  “幫她找十個八個情人,讓她沒空想起我?”
  “你辛苦了!”這孩子被折磨成這樣。
  謝里爾看著好友,“別糾結了,吸血鬼雖然普通,但是很合適你。”血族的特有的柔美和邪氣馬爾福少爺與生俱來,那閃耀動人的鉑金色秀髮在特地弄得蒼白的臉色的應承下,更加突出血族給人帶來的歷史與悲哀的感覺。繁複的禮服,鉑金貴族自以為傲的品味,都讓其他吸血鬼裝扮的人黯然失色。
  “也對。”高高的抬起下巴,自己的備用選擇也是相當優秀的。
  “里德爾,你不能這麼對我……”托馬斯被石化後,仍由里德爾剝光,然後把那個薄薄的,半透明的,一層層的東西往自己身上披。
  “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負責的!”里德爾看著這吊帶,嗯……沒胸部,怎麼辦,水果太硬,外國又沒有饅頭。
  “5555……”
  “別哭了妝都化了,這可是便宜貨。”
  【梅林啊,你把人性這個東西還給這個人吧……】
  “嗨,大家看看效果!”里德爾把托馬斯拉出來,並用魔杖頂著他,“老實點,要不是怕弄壞衣服,用刀頂著更有效果!”
  於是所有看熱鬧的斯萊特林都瞪大著眼睛看著那個輕飄飄的,很露的……
  “原來托馬斯這麼漂亮啊!”帕拉斯也覺得里德爾真的有一套,“里德爾,這是什麼裝扮?”
  “仙女!”考慮了一下,“類似於中國的巫師。”差不多吧……
  “梅林啊,我一定要去中國聯姻!”
  “嗯嗯!”
  “他們藏得很嚴實的,再說吧,你們看住他,我去換衣服。”里德爾自己還沒換呢。
  “這個胸部怎麼弄的。”好奇心佔上風,難得不貴族一把的阿布戳了下托馬斯的胸部。
  “是襪子……”嗖的一下,圍觀的小貴族全部後退,連負責用魔杖頂著的人都不例外。
  “你們什麼表情啊!洗過的!”
  “我也好了,走吧!”
  “……”看呆了的小蛇。
  “怎麼了?”
  “你速度這麼快?”托馬斯倒是半點沒有反應,這只能說是當一個人的神經被璀璨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他對外界事物的接受能力為0。
  “男人的換衣服的速度當然比女人快。”戲虐的看著清純動人的托馬斯。
  “里德爾,這是什麼打扮?”謝里爾果然是最鎮定的一個,當然他不忘記偷偷掐一把鉑金貴族。
  一身白底金紋華貴的服裝,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但是完全沒有魔法氣息(這倒沒什麼,就算是貴族也不至於一件化妝舞會的衣服都得魔法材料。)原來的黑髮變成了燦爛的金髮,那對鮮紅如寶石的眼睛,讓本來神聖高貴的打扮變得邪氣繚繞,但是在里德爾身上卻沒有半點矛盾反而有種詭異的河蟹。
  “祭祀啊,有什麼不妥嗎?撒加說這衣服可是直接從教皇身上扒下來的。”里德爾揮了揮手裡用變形課課本偽裝的聖經,雖然不知道撒加是怎麼扒了在梵蒂岡的教皇的,但是教皇的衣服COS祭祀應該過關了吧,本來手裡應該舉個法杖的,但是某人嫌棄太重,用聖經湊合了。
  “沒聽說過哪個代表神聖的祭祀是血紅色的眼睛。”話是這麼說,但是阿布拉克一直沒能讓自己的眼睛離開那抹蠱惑人心的紅色。
  “紅的?”里德爾立刻照了個水鏡術,“托馬斯!”怒視唯一犯罪嫌疑人。
  “哼~”半洋不中的天仙美人以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他豁出去了。
  “好吧,紅就紅的吧,再鬧騰,明天霍格沃茲頭版就是斯萊特林貴族們集體遲到的不能說的秘密……”
  “頭版?”預言家日報會報道這個?還是巫師週刊?嚴謹的扎比尼迅速把所有報紙過濾一遍。
  “怎麼,霍格沃茲沒有什麼校內內部報紙嗎?那你們怎麼交流八卦之類的?”他還以為他是孤兒院來的被排擠才不知道呢……
  “額……八卦……”旁邊的女生耳朵豎起來了。
  “比如,鄧布利多教授正在追豬頭酒吧的老闆……”老蜜蜂,對不住了,其他納吉妮他們帶來的八卦不能亂說,有些太隱私了,有些沒對上人名,反正沒說出你家真正的情人已經算客氣的了。
  不過里德爾顯然忽略了後面去過霍格莫得的一些高年級快崩潰的表情,雖然豬頭酒吧不符合貴族標準,但是巫師界就這麼點地方,偷偷去也得看看不是……
  “你在……開玩笑?”
  “你們可以試試在鄧布利多教授面前提提豬頭酒吧,或者去豬頭酒吧提提鄧布利多教授,他們的反應會很有趣的!”什麼叫不負責任這就是了,好吧,本來是有一瞇瞇愧疚的,畢竟自己幹了兩年的情報工作,可是在和大家一起走進禮堂的時候看到老蜜蜂看到他的打扮詫異然後深究,最後還閃啊閃的鏡片!里德爾又火了。
  你什麼意思!雖然里德爾承認本來金髮碧眼的打扮是為了刺激鄧布利多,但是現在是紅眼睛啊!你還閃毛啊!(神聖的裝扮,惡魔的眼睛,你不覺得你這副正在墮落的模樣更加刺激人?)
  “啊,里德爾,真不錯,真難以想像你竟然來自麻瓜的孤兒院,太完美了。”斯拉格霍恩活像蜘蛛收集食物一樣的姿態應該給原來的伏地魔深刻的印象,不過現在這位組裝版的倒是同意了原著救世主的觀點,真是……噁心啊~
  “斯拉格霍恩教授,您今天的打扮也很別緻……”恕她眼拙,這是啥玩意?“那不是平斯小姐嗎?”未來的平斯夫人的姑媽,現在也是圖書管理員,說實在的魔法界的工作真是太世襲了。
  “是嗎?”蜘蛛俠瞬間就被轉移注意力了。整整衣服走了。
  “小心平斯小姐以後不讓你進圖書館。”
  “不會的,首先她不會知道,第二,她下學期就要嫁人不幹了!”而且他有霍格沃茲偷渡,大不了去有求必應室,方法多多,選擇多多。
  “你怎麼知道的?”鉑金貴族懊惱自己消息落伍了,不過這個平斯小姐要嫁的可是麻瓜,要不是納吉妮和她的貓套上關係了……
  “這是全國皆知的秘密!”里德爾一隻手搭在阿布拉克肩膀上,笑得很邪氣,不少女生捂著胸口。
  “哼!”阿布,乃別傲嬌了,他只是在秀廣告詞。“等會兒斯萊特林的舞會你別踩壞了舞伴的鞋子!”
  “沒事,托馬斯腳上的那雙看起來是布的,其實是裡面襯著鐵皮的。”
  可憐的托馬斯,難怪他走路那麼彆扭。阿布拉克同情的看向被整個霍格沃茲,上至校長,下至舍監,不分男女參觀的托馬斯。
  阿布拉克至少覺得自己很厚道,他把克拉布和高爾留給托馬斯了,不像某人……
  “托馬斯,你為霍格沃茲學院間的團結做出了巨大的貢獻。”里德爾手握聖經,嘴角淺笑,以最悲天憫人的姿態訴說著自己看似用心良苦但整個斯萊特林全程觀看的險惡用心。

  第二十二章:侵略計劃

  “里德爾哥哥!”穆迪突然衝過來,自然的擠開了阿布拉克和里德爾。【當弟弟的特權就是有權折騰哥哥所有的艷遇。】某小孩如是想,然後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阿布拉克,不過就是太深長了,不知道穆迪和里德爾之間的小糾葛的阿布拉克半點沒看懂。
  “穆?天啊。”里德爾驚歎的看著穆迪,一個可愛的貓耳朵身上是緊身小馬甲,蹬著可愛的小皮靴,後面還有一條貓尾巴甩來甩去,手也變成了厚厚的貓爪。“我以為你會選擇酷一點的裝扮。”比如海盜之類的。
  “本來是的。”穆鬱悶的擺了個pose,他本來是個英俊的騎士,“可是媽媽說我現在在赫奇帕奇,赫奇帕奇歷來都是小動物,我要入鄉隨俗。”
  順著他的目光,里德爾的確發現赫奇帕奇是動物植物的天下,不過都是正統的布偶裝,穆的穿著都類似情趣產品了……額……里德爾發現穆迪那個貓耳朵裡面有個小小的標籤。【還是別告訴他,這件衣服,在三年前就被她媽媽買好了吧……】里德爾覺得對自己弟弟還是厚道點比較好。不過由此可見,古人云:寧可得罪小人,也勿得罪女人。再看看在斯萊特林蛇堆裡面,笑得如赫爾加‧赫奇帕奇一樣溫和,氣勢如薩拉查‧斯萊特林強勁的未來的校醫,現在的波比學姐。嗯……再加一句,寧可得罪女人也別得罪女巫,尤其是……一群女巫。
  可憐的托馬斯——依舊被非禮中。
  可憐的穆迪——被赫奇帕奇的學姐拉回去疼愛了。
  看著朝著自己走過來的幾個女生,里德爾端起大眾情聖的笑容,力求絕對不步兩個好友的後塵,一定要全身而退。
  “真是人才!”謝里爾看著游刃有餘的里德爾,點頭評價。
  “嗯。”阿布拉剋死死的看著里德爾的笑容。
  純潔點,他是打算模仿一下這個對女人殺傷力強大的笑容回去應付自家母親的。
  “我覺得我看到了梅林……”斯萊特林的私家的舞會已經開始了,紳士淑女相互交錯的身影,紙醉金迷的前進和後退,托馬斯終於恢復了男兒本色,鑒於前一會兒他滿足了大家的眼睛,所以他現在隨意穿著校服爬在角落的裝死的行為小貴族們很大度的視而不見。
  “那梅林有沒有告訴你,你的生命中的女神何時出現。”里德爾在一旁調笑,他換上了自己買來禮服,並不是他多講究,只是買來了總是要穿的,不是嗎?男孩子的身高都長得很快,尤其是這幾年,沒準明年他就不能穿了。黑色的簡約禮服,乍看之下和校服相近,那銀色的鉤編花紋華麗呆著點妖嬈,配合著已經弄回來的黑髮,已經因為某人搗亂延長了解除時間的紅眼睛,讓里德爾有一瞬間看見真正的伏地魔的感覺,幸好到沒有什麼別的穿越者,紅色的眼睛雖然是薩拉查的血統象徵,當比起蛇佬腔不是唯一的,而且大家都知道那是托馬斯搗亂導致的錯誤。
  “里德爾,我很不想看見你,至少在今天,你意味著我的噩夢。哦~梅林啊,就是這個格調,高得太過分了。”最後一句是對著舞池說的。
  “如果你在格蘭芬多,你又會嫌棄那裡粗俗的狂歡,人總是不知足的。”看著忘情跳舞的同學和學長學姐們。“這對於貴族來說,這舞會可以說是唯一的放縱了。好了,我不折騰你,再過一會兒就可以開始退場了,鑒於你今天的精神損失,沒人會責怪你的無禮。我也不找你當舞伴了。”他都脫了女裝了,就算了,抱著男人跳舞實在是彆扭。(之前看上去是女的。)不就是穿女裝嘛,要不是他拚死抵抗,也不會消耗那麼多體力,相當初在大學裡,因為男多女少,社團活動,作業匯報之類的,都沒少穿女裝,大家抽籤,輪流來。小妹玩COSPLAY的時候,還來他們寢室抓壯丁呢。巫師就是少見多怪,好吧,這個年代就算是麻瓜也沒那麼開放。
  “里德爾,你不跳舞嗎?”帕拉斯轉出舞池,邀請著這個出盡風頭的魔王,是的,魔王,他現在這個樣子還真有這個感覺,拿出扇子擋住自己過分興奮的表情,如果不是少了點凌厲,多了點里德爾特有的懶散,還真是個小魔王呢,那紅眼睛真漂亮,估計今天過後有不少人考慮染這個了。
  “帕拉斯,不是我自戀,如果我進了舞池,等會兒想出來就難了。”如果是別的女孩子的話,估計里德爾會答應,帕拉斯已經在熟人範圍內了,對於這個野性的獨特美人,里德爾還是很有好感的。
  “呵呵,好吧,你欠我一次。”帕拉斯瞧瞧湊過來,“但是你干站在這裡也是同樣危險的,那邊紅色的桌子上看起來是果汁的,其實是酒哦~這是斯萊特林的小秘密,不過低年級是不被允許喝的,我可是期待你喝醉後秀色可餐的樣子才告訴你的哦~別讓我失望。要知道有很多女生等著推倒你呢!”還有男生,帕拉斯張狂的笑了下,然後大大方方的拉著另一個男生去跳舞了,旋轉之間還不忘給里德爾一個鼓勵帶著挑釁的眼神。
  “帕拉斯真是的……”里德爾苦笑了下,不過……看看自己手裡的果汁,再看看那邊的酒。好久沒喝了。自己雖然不是什麼嗜酒的人,但是這也是一點點自己的小愛好,他以前很喜歡在閒暇之餘去酒吧來杯濃度高點的雞尾酒。品嚐那百變的滋味,並不是說中國的酒不好,只是他喜歡那種雞尾酒多變複雜的感覺。
  穿越後那些英國佬太認真了,別說撒加,就連酒吧老闆都不肯給他點啤酒,看見他不是果汁就是牛奶。(乃才11歲不到,不給你喝這個喝什麼?)
  看看周圍……巫師們,我收回剛剛的話,巫師們你們太開放了。^_^
  “里德爾這是去酒台?”阿布拉克首先注意到了里德爾有點鬼祟的身影。
  “平時那裡不是嚴禁三年級一下靠近的嘛?”謝里爾尋找本該守著酒台的人,發現那個學姐正在和幾個女生聊天,但是他們的眼神都時不時的朝里德爾瞟去。“看來規矩是用來打破的,阿布,我們要不要也去弄點?”
  阿布拉克驚訝的看著好友,這是謝里爾,那個嚴謹古板,都快面癱的謝里爾?
  “既然神賜予人原罪,那麼在我們抵達天堂之前,終於自己的欲/望,才不辜負冷漠的神靈和這個美麗而又醜陋的世界!”
  “???”
  “托馬斯說這是里德爾每次要幹壞事前,給自己找的各種各樣的借口之一……”謝里爾拉著阿布走過去,“我覺得蠻有道理的。”
  “我覺得我明白近墨者黑的意思了!”
  里德爾很輕易的來到酒台,【我一直覺得自己沒有做賊的天賦的,難道低年級不能靠近是形同虛設的?】酒台本來就在邊邊角角,里德爾更加藉著旁邊的窗簾擋著自己,偷偷伸出賊手,伸向顏色最漂亮的酒杯。
  刷~那杯被人搶走了,里德爾無語的看了看,高年級的,不過明顯這位已經有點高了,里德爾就這麼看著他,他都沒注意到旁邊有個學弟,兩眼迷離的看著窗外的月亮。(貓頭鷹都能飛進來,就別計較地窖為什麼會有月亮看。)一副憂鬱的樣子,一看就知道失戀了。
  算了,失戀最大,里德爾瞄準下一杯……
  噌~又被搶了。里德爾無語的看著他,他一直背對著他,是怎麼準確的拿到他看中的。再來!
  怒了,這傢伙是不是在裝憂鬱故意和他過不去啊!
  “那是誰啊?”阿布問旁邊的謝里爾。
  “七年級,布魯‧烏姆里奇。烏姆里奇家我沒什麼印象,他們家的人腦子都有點……”謝里爾不知道該怎麼說,“反正貴族間都不怎麼待見他們,你不知道也正常,不過是純血。”
  “那他幹嘛啊!”
  “失戀唄,當年據說看上了一個格蘭芬多。”這事挺有名的,好多年了,沒想到還鬧騰著。
  “當年?還是這個?”
  “應該吧,他們家的腦子應該沒那麼快轉過來。啊,里德爾生氣了。”
  “哦~我的愛麗絲……”就算是腦殘也是會斯萊特林的詠歎調的。
  “喂……”里德爾看著本來一杯杯拿的腦殘,不看月亮的,轉身撲倒檯子上,直接端著瓶子喝了。
  “里德爾,一年級不許喝酒。”波比站出來了,真是的,都注意到了,她也不能裝聾作啞了。馬爾福,扎比尼跑來湊什麼熱鬧。
  被瞪了,兩個小孩退後一步,斯萊特林大姐大,這個和家世無關,完全是個人積威。
  “知道了……”淚~看著面前還在愛麗絲的傻大個,不折騰他一下,他就對不起這個組裝版的身體了。
  “那個……”
  “烏姆里奇!”有心看熱鬧的阿布提醒。
  “烏姆里奇學長,你要想開點,天涯何處無芳草,及時你的愛麗絲是最完美的女神,但是她的眼睛不在你的身上,那只能是梅林的旨意,在我看來你們是多麼的相配。”
  【你這真是在勸?】阿布拉克朝著里德爾挑眉。
  【他知道愛麗絲是誰嗎?】剩下的人也無語。
  “不!愛麗絲是……呃~喜歡我的!她是我的!”暈乎乎的點頭中。
  “那為什麼不去追,他是你的不是?”
  “可是她是格蘭芬多……”接著喝,里德爾愣了下,然後悄悄看了看阿布,阿布他們點頭。佩服啊,啥都沒搞清楚就開始忽悠。
  【得改變計劃了。】某人清清嗓子。
  “是純血不?”
  “好像是吧……”現在純血的觀念鬆了,他們家也就純了三代而已,不過真正的貴族,就如馬爾福,布萊克那樣的就長久了。
  “那不就得了,是格蘭芬多更好,就是要娶格蘭芬多的女人回家!”里德爾招來一個椅子安排失意男坐下。
  “里德爾,別鬧了。”謝里爾好心提醒。
  “勸勸而已嘛!”
  “我倒是要看看,斯萊特林有什麼理由必須娶格蘭芬多。”沃爾布加‧布萊克突然出現在他們背後,里德爾才發現,呃……人不少啊……
  不好意思的朝大家笑笑,“別介意。”
  “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不合,對吧?”
  “嗯。”傻傻點頭之。
  “難道你沒聽說過,要想消滅一個民族就要娶光他們的女人嗎?”
  “嗯?”這是集體的聲音。
  “這可是一個很了不起的偉人說的。”里德爾,你又想推給哪個名人,欺負巫師不熟悉麻瓜是不是!
  “我來舉個例子,如果一個格蘭芬多家族,只剩下一個人了,把她娶進門,然後生的孩子是斯萊特林的,不但還是純血,多了聯姻範圍,還讓一隻格蘭芬多的家族變成了斯萊特林。如果人人都這麼幹的話……”里德爾的聲音突然放低……充滿了磁性的蠱惑。
  “不久之後就沒有格蘭芬多了。”還真有人順著說的……
  就像是格蘭芬多各個以打到斯萊特林為己任,說到可以讓格蘭芬多消失,斯萊特林也是紅光滿面,沃爾布加‧布萊克都興奮的差點扭斷扇子。
  “可是,那孩子還有可能是格蘭芬多的啊。”難得的理智人。
  “切,兩口子的事情,誰占主動權誰就是勝利,愛情的戰場上比拚的是智慧而不是武力,格蘭芬多頭腦聰明的能有多少?論陰謀,論計策還會和斯萊特林比肩?斯萊特林有心想結交一個人,發下你們的彆扭和矜持,適當的演技和計劃中的巧合,誰不會對你們心有好感。處理的好,最後的結果就是那個格蘭芬多的美女看到了格蘭芬多的虛偽和脆弱的友誼,對家族心灰意冷,另一邊是為了自己飽受無禮指責,全心全意為自己付出溫柔,體貼,財貌雙全的男友。”里德爾一聳肩。
  “愛情是最能讓人盲目的武器,一個被世人誤會只有自己瞭解他的好,一個為了自己眾叛親離的愛人,這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可是有致命的吸引力,更何況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之間的愛情,就如羅密歐與朱麗葉,相逢就是充滿禁忌的開始,那份刺激就足以點燃愛情的火花。到時候人娶回家了,孩子在你一家子的熏陶下除了斯萊特林,他會去哪裡?沒準聽了你們的愛情故事,他還仗著自己的血統去爭奪家產,為父母討回公道。”
  一大串綜合版八點檔說下來,所有斯萊特林都有種暈乎乎的感覺,但是所有人都看見了,自己手抱格蘭芬多的美人,談笑間毀滅格蘭芬多景象……真是太美好了~
  “吶~有點自信嘛各位,可以先試試啊。”指指那個被大家快遺忘的,還在嚷嚷愛麗絲的烏姆里奇。然後趁著大家眼睛對著他發綠的時候某剛剛還鼓動另類格蘭芬多毀滅論的人趁機溜了。
  寢室裡……
  “兄弟,你真強,才這麼一會兒,你就惹出了這麼大的麻煩。”
  “一開始只是那個烏姆里奇搶我的酒,一不爽就想慫恿他去追那個格蘭芬多,然後被整個斯萊特林為難的。誰知道,一個轉身就出現了好多人。”里德爾回憶事情經過,“然後我就隨便掰了點,他們好像挺感興趣的。”看向托馬斯,“他們不會真的去試吧?”
  “額……別問我,第一天見面你就說我這個貴族是不合格的,我不知道。”他就是里德爾嘴裡的突變品種,從來猜不准自己全家任何人的心思和暗語。
  “切,算了,反正大不了幫那個傻大個追人嘛,雖然我對這些長期近親結婚的貴族智商有點懷疑,但是他們家裡還有不少大人,應該不會鬧太誇張。”
  “里德爾,你罵到我了!”雖然是外國但是也是近親產物的某人。
  “就算真的出事了,好像也不關我的事吧……睡覺,睡覺!”放下心理包袱的某人心安理得的睡了。
  好吧,明天開始,是正史記載的某魔王事業的第一步,野史記載這是某魔王在魔法界興風作浪的第一步。

  第二十三章:集體行動

  萬聖節第二天一直是霍格沃茲比較有趣的一個場景,因為素來守時的斯萊特林會集體遲到,來吃早飯的沒幾個,原因無他,人家還有貴族式的舞會呢,高年級沒準還有後續活塞運動,一向是儀表第一,性命第二的貴族,不會不華麗的頂著黑眼圈打著哈欠出門,所以在集體乏困的時候,也就集體放假了。
  但是今年不一樣,其他在院長壓力下早睡的小孩驚奇的發現,斯萊特林竟然全到了,拉文克勞集體看日曆,今天幾號?是不是自己時間轉化器用多了?
  赫奇帕奇小心翼翼的看一眼,和旁邊討論討論,再看一眼,再討論。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做為霍格沃茲人數最多,同學間個性差異最大的學院,他們是八卦之最也是可以理解的。
  格蘭芬多……他們沒空有那麼多心思,粗神經的格蘭芬多自然不會在意斯萊特林幹嘛那麼反常,天大的事情也要等吃完早飯再說嘛。要挑釁,罵人打架,都得等老師不在啊。而且斯萊特林不正常那是最好的,可是……他們幹嘛那麼奇怪呢?
  所有格蘭芬多的人都渾身不自在,因為斯萊特林很多人,尤其是高年級,都會火辣辣看著格蘭芬多,這在平時就是吵架的前兆,可是等格蘭芬多剛剛瞪回去,他們就自己臉色蒼白,嘴唇抽搐,一臉便秘狀的悶頭吃飯。然後過一會再接著看……
  【我求你們了,別看了,要打架直接動手行不行。!】很多轉不過彎來的格蘭芬多在心底無聲吶喊。
  斯萊特林這邊,“還是不行,我看到他們就有諷刺的衝動,你看看那個教養,還用搶的。活似難民營來的。”一個斯萊特林搖搖頭,轉頭對好友抱怨。
  “你看得目標不對,你看得是波特家的亂毛和韋斯萊家的窮鬼,向我學學,我看的就是那個找球手美人,不得不說格蘭芬多的美女還是不少的。”
  “你是在諷刺自己學院的美女數量不多。”旁邊的美女瞪過來了。
  “再漂亮的女人,從小看到大也會有審美疲勞的,漢妮,做為我從小到大的未婚妻,看過你流鼻涕,在泥地裡面翻滾,拿魔藥餵兔子的場景,你說我會對你有什麼感覺。”
  “說的沒錯,3歲的時候我們一起洗過澡,明明吃虧的是我,為什麼訂婚的理由是我看光了你的清白要對你負責。”
  “女人就是健忘,因為我們在浴缸裡搶玩具,某人搶不過就給了我一拳,損傷了我英俊的臉蛋。你媽就把你陪給我們家了,看上哪個了?我不認為格蘭芬多有比我帥的。”
  “如果指按照臉蛋來評論,我認為有里德爾,馬爾福他們在,誰都別想結婚了。而且我不認為你哪裡帥了,整個霍格沃茲排名也就中游,你能穩勝的也就是高爾他們。我覺得隆巴頓不錯。”
  “哪個隆巴頓,那是雙胞胎。”
  “笨蛋,現在是看臉蛋的時候,雙胞胎哪個不都一樣,別在我面前晃悠,倒胃口,看你的找球手去。”
  里德爾看著那對舉止優雅,並小聲開罵,而且互相評判對方外遇對象的未婚夫妻,“斯萊特林真是讓人漲見識的地方。”
  “在貴族這是常有的事情,那對情同兄妹的還好說,要是雙方都相看兩厭的,結婚為了繼承人上床都得給自己下不少魔咒。”謝里爾雖然是這麼解釋的,但是他也覺得有點瘋狂,梅林啊,才一個晚上,竟然大半斯萊特林都有打算誘拐格蘭芬多的人給自己生個斯萊特林,來達到消滅格蘭芬多目的。
  深深的看了眼悠哉的看戲的罪魁禍首,算了,他們也就一頭熱,而且家裡的大人應該不會那麼瘋狂。
  “其實夫妻太恩愛也不好……”阿布拉克覺得他是巫師界貴族圈裡面最敬佩的兩全其美婚姻的受害者。“我將來就算找不到親如兄妹的,也要找個相看兩厭的。”
  “然後生一個獨苗?你們這些貴族真奇怪,說是要保存血脈怎麼還越生越少呢?”也許是因為JKR大嬸造人時偷懶了,反正50年後的貴族少的可憐,看著貌美如花的阿布拉克,再想想以後的德拉克和盧修斯,感歎要是多幾個鉑金小包子跑來跑去多好啊,留個給他繼承家族,沒準還能拐一個回家給自己和波莫娜當女婿,兒婿也行,他不介意!然後孫子輩中也許也會穿插進不少鉑金包子,沒準到時候自己的外孫們去霍格沃茲的時候還能把碧眼救世主娶回家!
  最近經常白日做夢的里德爾又開始浮想聯翩,看阿布拉克的眼神活似一隻會下金蛋的雞……正當他打算給鉑金貴族現成再教育的時候,有人來打岔了,里德爾鬱悶的把計劃壓後,不過顯然對自己女婿和外孫特別上心的里德爾,已經把找個提上日程了。
  “里德爾,你鬧出來的事情,你解決。”一出場就是斯萊特林現在的領頭羊,以後霍格沃茲的隱性BOSS。
  “嘎?你們找老婆還要我管?”
  “沒試過這種類型的嘛。”悄悄勾上里德爾的脖子,讓頂著魔王皮的某人冷汗出來了,幸好你男朋友畢業了,幸好。“其他的都再說,主要是這個!”指指一直夢遊狀態的烏姆里奇。“我可告訴你,成功了,一切好說,如果不成功,你也得負責給他找個未婚妻。雖然他不是家裡的獨子,但是也需要傳承。”說完就扔下石化的里德爾走了。
  【為什麼事情都扔到了我身上?】里德爾瞬間不滿了,看烏姆里奇的眼神也越發邪惡,阿布拉克和謝里爾本來想安慰里德爾讓他別太在意,波比是開玩笑的。(由於對龐弗雷夫人印象太過強烈,里德爾忘記了,現在的她還是個女孩子,正是喜歡惡作劇的年齡,也是最喜歡戲弄學弟的年齡。)不過由於看到里德爾拿陰森森的笑容……好吧,他有對策了,我們就不操心了。
  “里德爾,怎麼辦?”托馬斯為里德爾擔心。
  “什麼怎麼辦?整個斯萊特林配合演戲,我們的情商智商還搞不定一個涉世未深,本來就有點勾搭的格蘭芬多小妞?”搞不定,他就給整個烏姆里奇灌下迷情劑和生子魔藥,找人強了他,讓他自己生個繼承人了事。(慶幸攝魂取念是高級黑魔法吧。)
  “也對,第一步怎麼做。”托馬斯興奮了。
  “把穆迪找來,一個赫奇帕奇說的話,在格蘭芬多那裡比斯萊特林可信度高得多。”
  “好!”托馬斯興奮的領命,然後就跳起來要直接到赫奇帕奇把小穆迪揪過來。
  “你也太著急了吧……”攔住托馬斯,里德爾輕聲說“我們的第一步……”周圍的小蛇不自覺的靠過來,“上課。”
  “啊?”
  “啊什麼啊,下堂可是老蜜蜂的課,你們也敢蹺?”
  老蜜蜂?斯萊特林的小蛇們看向教師餐桌那裡,左手放糖右手進攻甜點,穿得像桃花笑起來像菊花的鄧布利多……還真貼切。
  “咳咳。”自覺失言的某人補救“知道就可以了,私下說說,不要在公共場合說。”然後他就被大家的視線給包圍了,里德爾感歎,誰說斯萊特林彆扭的來著,你看他們表達鄙視的眼神是多麼的純粹與直接。
  還是那句話,一年級的課程是很少的,老蜜蜂……額,這裡是私下心理活動,沒關係,老蜜蜂的課程終於上完了,雖然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一起上課,但是由於斯萊特林心不在焉,格蘭芬多一個巴掌拍不響,所以吵架沒有……
  又由於,有基礎的斯萊特林集體走神,格蘭芬多連個刺激或者模仿的對象都沒有,所以,這堂課得到加分的,也沒有。(V大沒走神,但是不屑老蜜蜂給他加分,所以裝弱智中~)
  “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里德爾很想不顧形象的以頭嗆地來表達他的後悔。
  “你不是很有把握嘛……”
  “可是我不知道愛麗絲原來長得這個德性啊~去找烏姆里奇商量商量吧,換一個成不。”這個女的簡直就是以後的老蛤蟆的翻版,哦,梅林啊,你能不能不要讓巫師界的基因太過神奇。
  “雖然醜了那麼一點點,但是這女孩還是不錯的,腦子蠻好,人也蠻善良的。”阿布拉克給出最中肯的評價,他很奇怪里德爾幹嘛那麼激動,這個又不是醜得不能見人。
  “是個蠻有主見的女孩,否則也不會喜歡上烏姆里奇。”帕拉斯在心底補充,實事證明,在看人問題上,還是要聽別人的意見的。“說不定能有個讓烏姆里奇家族腦子靈活點的後代。”其他小蛇都紛紛點頭。
  “萬一他們生了個有烏姆里奇的腦子,愛麗絲的長相的怎麼辦?”
  “那就培養成格蘭芬多,禍害他們去!”已經知道事情原因的穆迪在旁邊想也不想的插嘴。然後被一群斯萊特林拍肩膀!
  “人才啊!”小蛇們感歎,這孩子怎麼不來斯萊特林呢。
  “……”
  “引誘者一號上!”
  “……”
  “好吧,穆,上吧。”穆迪揉揉臉,擺出最可愛的樣子跑出去,還不忘記回頭警告哥哥別亂起名字。
  “姐姐,剛剛有個哥哥讓我告訴你到XX等他……”眨巴下眼睛,交出信物。
  “很好,通知烏姆里奇準備,讓驅趕者小分隊注意不要讓愛麗絲以外的人到達目的地,黑臉一號和古德小姐準備。”
  “里德爾……你果然對女孩子比較溫柔。”某個被叫做黑臉一號的學長無奈的通過耳機抗議。
  “里德爾,這是什麼?”阿布拉克抽搐的看著手裡的黑色耳麥話筒。
  “通話器,煉金產品,不過很不穩定,我們一說話所有人都聽得到,不定點不定時,零時用用的,材料都是讓高年級變形出來湊合的。”變形術是有時間限制的。
  “你為了……”特地做的。
  “不用佩服我的才華,早就在構思了,可是最大的難關還是沒有攻克。”人家不是在佩服你這個!算了……
  “引誘者二號,愛麗絲有點猶豫,出去鼓動一下,還有,有個格蘭芬多看到愛麗絲了出去處理一下,等等,讓男生去,現在不是調凱子的時候。”
  “哥,別說那麼多奇奇怪怪的名詞。”已經回來的穆迪無奈的提醒。
  “最後一個問題,這個房間是哪裡來的?”謝里爾滿頭黑線的看著房間,空曠的只有一張椅子,和一張桌子(桌子上有吃的喝的。)但是面前的牆壁上全是一面面鏡子,然後印著霍格沃茲所有公共區域。
  “我發現的密室啊,至於怎麼來的……我哪裡知道四個建校者哪個有偷窺癖。”被命令弄出這麼一個房間來的霍格沃茲不停的朝著里德爾發射不滿和委屈的電波,接收頻率出於另類邪惡指揮狀態的里德爾理所當然的屏蔽。
  至於房間的事情就被阿布拉克他們瞞下了,因為覺得這個房間很好用的他們實在不想承認,這個房間貌似斯萊特林造的可能性大點,在得到里德爾,開啟條件相當複雜答案後,也就當他不存在了。(某掰了一段天干地支之類的天時地利,外加一大堆很拗口的咒語。)
  “為什麼不用,很好用啊,真的不要知道咒語?”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發現的,但是不需要!”不承認自己有偷窺癖的人,並暗暗下決心,以後里德爾行蹤不明的時候絕對不在室外公共區域溜躂。並且要家裡寄對應的防護飾品來。
  一干人看著斯萊特林的人在中央監視系統的指揮下,把愛麗絲引到專門地點,觀看特別演出,這絕對是考驗斯萊特林演技的一刻,因為一切台詞都是某人臨時寫的,演員除了烏姆里奇有點真情實意以外其他人都在死記台詞。
  “真不知道他們幹嘛那麼著急,晚兩天不好嗎?考試都沒見他們這麼認真過。”
  “難得遇到這麼有趣的事情唄。”穆迪興致勃勃看著屏幕。
  “你又沒參加過考試,你怎麼知道他們考試沒這麼認真。”同樣興奮但是好歹屬於好學生的馬爾福同學抗議了。屏幕上一干被迫接收統一信號的斯萊特林一起點頭。
  “如果他們考試的時候,能這樣興高采烈,興致勃勃的死命背書,我立刻跑去和鄧布利多告白,當著全校的面向他求婚。”
  “……”很想看里德爾笑話,但是實在沒把握賭的幾個人……
  “里德爾哥哥,家養小精靈對你也太好了,這個布丁好好吃。”
  “我也喜歡,來這個蛋撻也不錯。”
  【里德爾,別討論了!我們都差點忘記台詞了!】那邊上場的布萊克小姐對著話筒抗議了,她是今天這場的關鍵性人物,現在她正在語重心長的勸導烏姆里奇,而愛麗絲“碰巧”在後面。
  “烏姆里奇,不是我說你,你就蠢到幾年對都反應不過來嗎?”
  “我……我真的喜歡她,就算為了放棄自己的家族也願意。”烏姆里奇深情狀。
  沃爾布加轉過頭免得自己笑場,“放棄?哈!笑話,當你一無所有的時候,我看那個格蘭芬多還會不會要你。”
  “愛麗絲不是那種人。”
  “她不是,她的家人呢?她的朋友呢?”沃爾布加的鄙視可是真心的,格蘭芬多,哼!“當初你們在一起的時候,整個斯萊特林的反對下你不也退縮了?雖然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死灰復燃的,但是你能退縮,她也能。”
  “不,愛麗絲她……”
  “她是格蘭芬多。”
  “為什麼!為什麼!就因為我是斯萊特林,就因為她是格蘭芬多!”烏姆里奇馬咆哮狀……這麼誇張的肢體動作嚇得布萊克家的大小姐傻眼了下,在里德爾的呼喚下才反應過來。
  【沃爾布加?別愣著,接著說!】
  【我知道了,天啊這是哪個白癡教他的動作。】沃爾布加小聲回答,然後再度端起大小姐的架子……
  另一邊密室裡面的一干人齊刷刷的看著某個動作指導毫不臉紅的接著吃吃喝喝。
  “布魯……”沃爾布加瞬間語氣輕緩了起來,“大道理我也不說了,不過布魯,斯萊特林的愛一直是深沉而無私的,家族和愛人都是我們放不下的,你這麼做,對你的父母太殘忍了。”
  “他們還有哥哥姐姐。”
  “但你依然是唯一的,而且,為她想想吧,她要面對的更多,格蘭芬多脆弱的友誼有多麼傷人我們都明白,你忍心她眾叛親離?”沃爾布加扭曲了一下臉,走了,斯萊特林實在不合適把這種彆扭的話直接說出來。
  【啊呀,他哭了?】現場監視的斯萊特林覺得好神奇。
  【我掐的!】布萊克小姐得意的公佈真相。
  “我發現原來貴族也是無聊到可以。”大半天用來折騰這個,竟然集體到場沒有半個人想起來還有作業,五年級和七年級也不例外。
  【湯姆‧里德爾!】憤怒的集體的吼聲。
  “我的意思是,那是歲月用你們的生命沉積下來的無奈。”
  “里德爾哥哥,什麼意思?”穆迪聰明的摘下話筒問。
  ‘我也不知道,隨便說句深奧的忽悠他們的。’里德爾揮出魔杖寫下答案,然後躲避背後兩個小貴族憤怒的拳頭。

  第二十四章:集體行動2

  沃爾布加走後,烏姆里奇和愛麗絲的愛情對話也正式開始了。
  “你都聽到了。”
  “嗯。”
  “你不用為難……我本來就是想和你正式分手的。”
  “如果我不願意呢。”
  “愛麗絲……”
  “布魯,讓我們一起面對,我相信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並不是水火不容,我們就是例子不是嗎?”
  “愛麗絲,我不想你反抗你所有的親朋,那個滋味不好受。”
  “我也不想,但是布魯,你能做到的我也能,我可是勇敢的格蘭芬多。”堅定的看著烏姆里奇,兩人深情擁吻,美人到手一半,接下來就是時間的考驗了。
  “我就說嘛,還是很容易的,那個愛麗絲不是已經表示願意拋棄家族了。”
  “可是你說只有一半。”
  “當然只有一半,她現在只是願意和烏姆里奇雙宿雙飛,不是願意走進斯萊特林,我們接下來要做的是讓這個女人愛烏姆里奇愛到瘋狂。瘋狂到世界上只有烏姆里奇是對的。”里德爾得意的搖搖頭,“烏姆里奇呢?”
  “我在……里德爾,這些話……”背台詞中的烏姆里奇。
  “給我說!一個字不准差,你們這些貴族,甜言蜜語看起來華麗,實際上一點內涵都沒有,讚美女人只會,你如玫瑰般艷麗,你如星辰般閃耀,你是我的女神,你俘虜了我的心。切。”上上下下看著烏姆里奇“你就這樣去約會?”
  “呃……難道穿禮服?”
  “我是說你的氣質!氣質,你現在可是斯萊特林試驗品,不能丟臉。”
  “里德爾哥哥,算了吧,氣質這東西是需要時間的,他速成不來,而且那個愛麗絲就喜歡他這傻樣。”經常來斯萊特林串門的穆迪。
  “好吧,好吧,背熟了就快去約會,其他人準備下一個場景。”
  宵禁後……
  “沒想到斯萊特林也會夜遊,我還以為這是格蘭芬多的專利。”午夜漫步,浪漫的不得了,跟哨的也不少,烏姆里奇只希望自己能盡快達標,讓那個一年級的點頭,以後約會不用再整個斯萊特林跟蹤。
  “愛麗絲,也許你會更喜歡斯萊特林的浪漫……”一連串星光從魔杖裡面冒出組成迷你的銀河繞著女孩,看著女孩欣喜迷醉的眼神,頓時苦練這個魔咒的痛苦就消失了。
  【果然,戀愛中的人都是傻瓜,烏姆里奇,台詞別忘記。】幕後指揮發話了。【其他人,也別開小差,這個魔咒我貼在公共休息室的牆上了,見鬼,五號,把舍監引開,六號,撤離,你旁邊有別的夜遊的人。】
  “如果世界只剩下10分鐘,我會和你一同回憶走過的風風雨雨;如果世界只剩下3分鐘,我會深情的吻你;如果世界只剩下1分鐘,我會說60次我愛你!”
  “哦~布魯……”
  “曾經有份真摯的感情放在我面前……”有效果就再接再厲。
  【好冷……】眾斯萊特林男生。
  【好浪漫……】眾斯萊特林女生。
  【……】正在記錄剛剛那些話的男生們。
  “好了好了,接下來應該是其他斯萊特林表演了。學姐,復方湯劑好了嗎?”
  “好了,斯拉格霍恩的頭髮還沒搞到,他畢竟是魔藥老師,對這些特別仔細。”一個漂亮的學姐看著手裡的完美的復方湯劑,很是苦惱。
  “唉……斯萊特林啊。”里德爾苦笑著搖頭,“學姐,思路開闊點,其實呢,雖然也有很多其他的辦法弄到,但是他畢竟是我們的院長,所以,最簡單最有效的就是……直說。”
  “直說?!”
  “給他一瓶好酒,讓他看看復方湯劑,告訴他你們有個無傷大雅的惡作劇,需要他的頭髮,去吧,會成功的,他是我們的院長,他也是斯萊特林。”
  果然如里德爾所料,斯拉格霍恩樂呵呵的收下美酒,讚美了那個學姐魔藥有進步,然後無意中留下一根頭髮。
  “竟然就這樣……”知道結果的阿布拉克糾結了。
  “你在糾結教師隊伍的素質?還是在糾結斯萊特林以前的辦事效率太低?”穆迪很是炫耀了一把他們院長的純潔善良,大公無私。
  “所謂靈魂的工程師就是把我們的靈魂拆開了揉碎了,染上他自己的顏色,在裝回去。”里德爾倒是覺得一個很有斯萊特林特色的院長沒什麼不好。
  “里德爾,靈魂工程師是什麼?”
  “專門對小孩子的思想,靈魂,進行改造剖析的人……並給他們灌輸他們認為正確的理念,知識……”
  “這種魔法太邪惡,應該取締。”阿布拉克跳起來了。
  “聽起來是專門製造死士的。”
  “謝里爾,現在不是研究的時候,巫師界任何血脈都是珍貴的,這種魔法不應該存在。”
  “是的是的,不存在了。”唉……老師們別怪我,這巫師界有代溝不是。貌似在散發應試教育怨念的里德爾……
  愛麗絲在聽到了某個格蘭芬多(偽)約烏姆里奇午夜決鬥,立刻跑了出去。結果路上遇到巡夜的斯拉格霍嗯,慌不擇路往後跑,竟然跑到了死路。儘管是高年級了,但是霍格沃茲的神秘是就算百年也無法探清的,聽著老師追過來的腳步聲,愛麗絲開始慌了。(里德爾在一邊安撫再度被他騙了弄出一堵牆來的霍格沃茲。)
  “斯拉格霍恩教授。”一個斯萊特林男生突然在另一邊出現。
  “哦~萊斯特蘭奇,現在可是已經宵禁了。”斯拉格霍恩(偽)半點也沒有責怪的語氣。
  “我在一個空教室練習魔藥,忘記了時間教授。”
  “好學是好事,也該好好休息,回去吧,斯萊特林扣一分。”不是真的教授扣了也沒用。
  “是教授。”男生目送斯拉格霍恩走開,然後走到愛麗絲那裡,“出來吧。”
  “你……”
  “斯拉格霍恩畢竟是我們的院長,倒是你格蘭芬多,這裡都快是地窖了,你來幹什麼?”
  “快,烏姆里奇,決鬥。”愛麗絲慌張的拉著萊斯特蘭奇要解釋著什麼。
  “魯莽的格蘭芬多,聽到風就是雨,烏姆里奇好好的在寢室,沒有什麼決鬥,隨你信不信,我是不會再幫你第二次。”
  “你為什麼要幫我。”
  “因為我個某個傻瓜關係不錯,所以我今天被皮皮鬼附身了。”沒好氣的看著愛麗絲,“真不知道你有什麼好,你知道他為了你進了多少次醫療翼嗎?你知道他為了你放棄繼承權嗎?你知道他為了你面對了格蘭芬多多少責難嗎?是我們這些邪惡的卑鄙的無恥的斯萊特林欺騙了你這個可愛的,聰明的,純潔的格蘭芬多!切,你最好再走得慢點,好方便格蘭芬多的寶石再少上一大批,那第二天又是斯萊特林完美的陰謀陷害了格蘭芬多。”萊斯特蘭奇利落的轉身,留下愛麗絲一個人呆呆的出神。
  【卡,完美,收工,大家早點睡覺。】里德爾總指揮宣佈今天的劇本結束,幾個上場的斯萊特林都興奮的在討論著。
  【里德爾,那愛麗絲……】
  【沒事,舍監那邊我已經賄賂過了,今天他會當作沒看到愛麗絲,而且今天是鄧布利多教授巡邏,不會有事。】
  【那個固執的老啞炮?】
  【我賄賂的是他的貓。】
  “我始終覺得大家對這事那麼上心,絕對是閒的,巫師界的娛樂活動太少了。”
  “因為飛行課勉強及格而不喜歡魁地奇的人,沒資格說這個。”
  “切。”除了魁地奇,你還不是什麼都沒有。里德爾整整衣服,目標是前面的愛麗絲,他是總策劃,怎麼也得自己來一把。
  “蘭頓學姐。”
  “是你,叫我愛麗絲就好了。”
  “看來我很有名。”
  “布魯常常提起你,你在女生中名氣也很大。”愛麗絲調笑般的看著里德爾,讓旁邊的監視的烏姆里奇有點不是滋味。
  【烏姆里奇,慶幸里德爾對你女朋友的外貌不滿意吧。】
  【里德爾哥哥說愛麗絲這種就是看著不舒心但是娶回家裡放心的。】
  【閉嘴!愛麗絲怎麼看著不舒心了!】
  【你希望里德爾看著她舒心?】
  謝里爾看著那日新月異的通訊系統,再看看雖然吵架鬥嘴但氣氛越來越和諧的斯萊特林,變化可真不小。
  “斯萊特林給你帶來了不少麻煩吧。”
  “不,沒有。”
  “你臉色可是不好。”
  “我只是有些苦惱……”
  “苦惱家裡的反對,還是苦惱這段時間的發現。”
  愛麗絲驚訝的抬頭,呆呆的看著里德爾。
  “如果是家裡,愛麗絲學姐,如果你的家人真的愛你,就不會因為你找到了你的幸福而責備你,拋棄你。他們的反對是擔心你過得不好,擔心你被斯萊特林的毒蛇吞了,以後,只要你經常和家裡練習,帶著烏姆里奇學長回去串門,等到孩子出生了,我想新生命帶來的喜悅足以證明一切。”
  “如果是學院的苦惱……”剛剛還被里德爾說描述的景象弄的羞澀的愛麗絲臉色又白了。“學姐,這個學校是霍格沃茲啊。”
  “霍格沃茲的四個學院是格蘭芬多,斯萊特林,拉文克勞,赫奇帕奇,不是正義院,邪惡院,書獃院和懦夫院。學院不分好壞,他區分的只是四個類型的學生,分院帽做的只是將創始人說據有品格品性,挑選相近的孩子,希望他們傳承。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矛盾說到底也就是性格不合罷了,紅色和綠色的對比,一開始就是那麼的強烈。”
  “性格不合……里德爾,你說的太輕描淡寫了。自從格蘭芬多把斯萊特林氣走後,那就是兩個學院千年來敵對。”
  “那斯萊特林走後,為什麼其他三個創始人保留了斯萊特林。”里德爾直直的看著黑湖,“他們曾經是最好的朋友,他們並肩作戰,高大的格蘭芬多總是衝在最前面,斯萊特林的理智總是在彌補他的不足,但斯萊特林考慮太多的時候,格蘭芬多總會用最直接的行動打破僵局。淵博的拉文克勞整理著所有的魔法資料,溫柔的赫奇帕奇是最強大的後勤和最了不起的醫師,他們曾經並肩作戰,他們是最好的朋友,他們戰勝當地的魔法生物,和他們建立契約,在這片夢想的土地上開創了保護巫師的學校。”
  “可是後來他們的分歧越來越大……”
  “那又如何?純血,混血,麻種,麻瓜的矛盾現在都有,千年前,百廢待興,誰都不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一個小小的決定都是整個巫師界的未來,他們當然要小心,爭論只是為了找到真相。至於最後那個出走……”里德爾歎氣,“斯萊特林的彆扭可是很好的保持到了現在,比起他被格蘭芬多氣得再也不回霍格沃茲,我倒是情願相信他只是暫時離家出走,想冷靜下結果遇到了什麼意外再也沒能回來。畢竟千年前可不像現在那麼太平。”要忍住不把腦子那個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私奔的“版本”脫口而出還真不容易,哦~不不,外出待產也不行。
  里德爾優雅的回頭,轉移話題。“看,我真是說得太多了。”
  “不,你說的很有道理,學院間應該是相互和睦的,我們都是霍格沃茲的學生,我們應該團結,競爭,而不是分裂和鬥爭。”愛麗絲的眼睛裡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我說這些就是希望你不要別樣的眼光來看烏姆里奇以外的斯萊特林。”
  “我知道……你們不壞。”尤其是這幾個月,她在格蘭芬多是處處被排擠,卻總是暗中得到斯萊特林的幫助。“我們學院的人要是也這麼想就好了。”
  “他們只是太受……影響了。”當中幾個字里德爾含糊不清。
  “什麼?”
  “沒什麼,對了,差點忘記了烏姆里奇學長說畢業後就娶你過門,讓我問你,喜歡什麼樣的婚禮。”
  “誰要嫁給他了……”愛麗絲臉紅了,連著臉紅的還有偷窺中的烏姆里奇。
  【我沒要他問……這個……】
  “也對,那就先問問,你喜歡什麼樣的求婚方式。”
  “你不是說要娶光格蘭芬多的女人嗎?”阿布拉克看著里德爾,“你今天可是說了不少格蘭芬多的好話。”雖然其他學院也有說。
  “哦~梅林啊,你們還沒玩夠嗎?下次我帶麻將來給你們消遣,格蘭芬多的人數比斯萊特林多很多親愛的阿布拉克。要娶到什麼時候才能完啊,再說他們還有男人呢。”
  “哼~反正怎麼都是你有理由。”男人也可以娶過來,阿布拉克更想說這個。
  “如果格蘭芬多不那麼魯莽無禮,隨便冤枉人,不明是非,是不是他們也可以接收?”好笑的看著阿布拉克糾結的不知道怎麼開口。
  “阿布拉克,難道你覺得我之前說的不對嗎?我們是霍格沃茲,斯萊特林是一部分,格蘭芬多也是一部分,誰也沒有任何理由來拆散這個學習。當然了,這和之前我提出的搶親原則並不矛盾嘛,比如格蘭芬多那個找球手美女,校花級別的人物,你們幹嘛要放過?”
  “里德爾,那麼你之前含糊其辭的是什麼,就是他們太受什麼影響?”謝里爾抱著關鍵問題不發。
  金紅色光芒在自己面前一閃,里德爾臉色臭臭的接過一封落在自己身上的信,“你說呢……”
  湯姆‧里德爾先生,
  歡迎你來我的辦公室喝杯下午茶。
  P.S我喜歡藍莓蛋糕。
  你的,阿不思‧鄧布利多。

  第二十五章:相反效果

  “啊~你來了,里德爾先生,可真早。”
  “鄧布利多教授可是我的引路人呢,您的知識和涵養都是我所敬佩的。”也就敬佩這個了,尼克‧勒梅的好友,龍血的12種用途的發現者,梅林的多少個勳章的獲得者,他的腦子,才華的確是最出色的。【當然,比起我來還差那麼多一點點。】最近特別自戀的某人腦補了一句。
  “是啊,我第一次看到你就知道你一定會在斯萊特林。”
  “是啊,我第一次看到您就知道您的感覺絕對沒錯,你看我禮服都買銀綠色的。”
  “里德爾要來點藍莓蛋糕嗎?”
  “哦~教授,我剛剛吃過午餐,您得體恤一個在時刻被要求為了穿得下新款禮服而保持身材的少年,不過最近家養小精靈研製出的蘋果派還是可以的,甜而不膩,不同意發胖,還帶點微酸,教授你要來點嗎?”說著就端著手裡已經出現的蘋果派向鄧布利多示意。
  【他給家養小精靈發工資了?】鄧布利多不得不承認心理有點泛酸,家養小精靈雖然奴性很大,但是當他們聽到自己那樣的甜度要求……說實在的,被一群小精靈用還有這種要求,或者你侮辱了我們的手藝的眼光看著,感覺相當的微妙……
  “那麼檸檬汽水?”
  “我的蘋果派就是酸的……這個時候還是茶比較適合我。哦~真是群勤勞的小可愛。”里德爾很得意的朝著鄧布利多笑,然後自己面前有多了自己最喜歡的布丁,餅乾,冰激凌……
  “咳咳……是啊……”鬱悶的把加料的飲料放好,然後佩服里德爾的腦子,有那個學生能察覺到霍格沃茲最容易並且最先應該討好的就是家養小精靈呢。
  “不得不說里德爾先生,四個月來你的所有的成績都相當的優秀,完全看不出是一個沒有解除過魔法界的孩子。”
  “我從小就擁有強大的魔力,我一直在摸索和控制中長大,當您帶領我進入魔法界後,那大半年我都是沉靜在這個世界的規則中,他的常識,他的背景,他的文化。其次才是魔法知識。”背景文化羅琳阿姨已經介紹了大半了,這就不告訴您老了。轉著手裡的一個扳指,那是從阿布拉克手上臨時接來的,雖然知道攝魂取念,無聲無杖的的要求就算鄧布利多能達到也會耗費相當大的魔力,也就是說,他要來這套,兩秒後就臉色蒼白的倒地了,但是鑒於謹慎他還是借來了。畢竟……掃了眼他面前的眾多銀器。
  真有錢,都是秘銀做的。
  里德爾防備的就是這些莫名其妙作用不明的銀器。
  (阿布:咦?我的戒指呢?謝里爾:剛剛里德爾突然抱住你的時候順走的,他說等會兒還。阿布:你怎麼不告訴我。謝里爾揮了揮手裡的點心,示意自己被賄賂了。阿布:他要借幹嘛不直接開口。謝里爾:他說這樣有成就感。)
  “真是個聰明的孩子……”
  “我也這麼認為。”里德爾發誓,他不是在擠兌鄧布利多,就算是其他稱讚他也是這麼說,做人要誠實不是。
  “哦呵呵~有自信是好事,但是人不能過度驕傲。”鄧布利多嚴厲的看著他,但是這種在救世主看來很有壓力很自責的眼神似乎在他看來只是個玩笑。
  里德爾不禁感歎,暗地裡誹謗他多了,這人物就在心理崩壞了,沒感覺了。
  “教授說得對。”他最近似乎的確玩過頭了,要低調啊。
  “你在斯萊特林過得好嗎?”
  “我在霍格沃茲過得很好。”唉……一上來就調撥。
  “霍格沃茲是所有小巫師的家。”尤其是你這種孤兒類的。
  “這是所有小巫師成長的搖籃,所有人都會把他當作第二個家,我也不例外。”里德爾看著鄧布利多有點差異的表情,“這裡是歸屬,但不會是永遠,我沒有情人,但是我有可以交付後背生死相交的朋友。”腦子閃過撒加那玩世不恭邪笑,還有他總是溫柔的眼神,“我將來會有屬於自己的家,我和我所愛的人共度一生,我也會有血脈至親。”
  “愛是最偉大的力量,很高興你能感受到這點,本來還以為在孤兒院的你會不理解。”鄧布利多笑得更加慈祥了,但是眼裡的懷疑更加深刻了。
  “對,愛是最偉大的力量,我想我會為了我所愛的人不惜和整個世界為敵。”靠!老子有朋友也礙著你了,里德爾存心說出不讓鄧布利多好過的話。
  “這太偏激了里德爾!”鄧布利多臉色僵住了。
  “教授,我只是想表面我對朋友的在乎而已~”里德爾無辜的眨眨眼。
  “你在斯萊特林,一定知道他們崇尚純血,你怎麼看?”兩人在愛啊,不愛的問題上繞來繞去,鄧布利多終於繞到血統上了。
  謝天謝地,里德爾快睡著了,“我不知道教授為什麼會和我討論這麼嚴肅的話題。”
  “我只是希望你能告訴斯萊特林們,麻瓜是需要保護的,不應該歧視混血和麻種,里德爾,既然你也說了你很愛你的麻瓜朋友,那麼……”
  “鄧布利多教授,這句話你對麻瓜說過嗎?”
  “什麼?”
  “你對那些你保護的麻瓜說過嗎?”里德爾露出一個標準的斯萊特林的微笑,“你口口聲聲要保護他們,他們需要你保護嗎?他們祈求你保護了嗎?”
  “但是巫師不該屠殺麻瓜!”
  “因為巫師屠殺麻瓜的後果是巫師的滅絕就如同中世紀的屠殺一樣,鄧布利多教授,你在保護的是巫師啊……也許你打出這樣的觀點來,會更的人心。”
  “現在和中世紀不一樣。”
  【老頑固!】里德爾懶得和他吵,就如同他和謝里爾說過,如果兩個世界開戰,在大規模的死亡後,結果是巫師界的滅亡,不是雙方武力值的問題,而是人口,除非你每個巫師物理攻擊都堪比李小龍,魔法攻擊不如梅林也如你鄧布利多。就連動畫裡面的超級英雄也有陌路的時候,超人,蜘蛛俠,蝙蝠俠,他們虛構的童話裡都有被民眾逼得有口難言的時候何況是這個真實的世界,這些脆弱的巫師。
  真不明白面對是他們幾百倍的人口,他哪裡來的自信。面對曾經害了他妹妹和父親的麻瓜鄧布利多是怎麼保護得起來的。
  “德國在打仗吧……”里德爾突然轉變話題,而且超級敏感,讓鄧布利多嚇了一跳。
  “是的,格林德沃最近又屠殺了好幾個混血巫師家族。”
  “麻瓜那裡也在打仗呢。”
  “里德爾?”
  “無論哪裡打仗都是為了【利益】,無論哪方正義,死的都是【人】。歷史判定的邪惡,因為他是失敗者,那是勝利者書寫的哀悼他們的親人的墓碑。就那德國的那位魔王來說,他現在面對的是擁戴和批判。無論他勝利與否,他最初站出來的時候提出的【更大的利益】沒錯。”
  鄧布利多眼睛銳利的看著里德爾,似乎想看出他最終的目的。
  “戰爭都是要死人的,所以以傷亡論正義都是錯的,以誰先挑起的戰爭論是非也是錯的。曾經……希望從殖民地獨立出來的共產主義者失去了一半的國土和三分之一的國民,希望從祖國從戰敗的貧困中解救出來的民族之上主義者,將百萬異名送進瓦斯室。期望大戰結束的君主卻親手按下兩個新型炸彈的按鈕殺死了30萬的人口,移平了一座城市。1”剎車,後面那個還沒發生。
  “所以更加該停止戰爭。”
  “教授,好好看看歷史吧,戰爭是殘忍的,但是沒有戰爭,就沒有絲毫的進步。如果沒有千年以前的屠殺,會有今天的霍格沃茲嗎?”所以和你的老情人和好吧,別在來盯著我了,我是守法公民啊,至少我還沒違反巫師界的什麼法律,最多犯了點校紀校規……
  里德爾真誠的看著鄧布利多,他陪他嘮叨了那麼久,就是希望鄧布利多能看開點,放過一代魔王,別來督促他這個根本不想走馬上任的二代。根據自己腦子裡那些同人,他們應該是官配,很多都是他們一和好就天下太平的。
  “鄧布利多教授,我想我還要做一些作業,告辭了。還有,我一個孤兒院出來的,人微言輕,斯萊特林的走向和教導還是應該靠教授您自己。”
  “哦……好的,里德爾先生,變形課作業有什麼不懂的可以來問我。”依舊銳利的眼神,看得里德爾有點鬱悶,沒想通嗎?自己的表達能力那麼差?
  事實上,的確有點差,看著里德爾的背影鄧布利多陷入沉思,【把戰爭看成分割利益,促進進步的步驟,把正義看著勝利者書寫的虛假,並不是無情無義,而是為了所愛可以不惜一切的瘋狂,蓋勒特,他真是個比你更加天才的魔王,不,不能讓他成長起來,也許該去見見那個他的那個麻瓜好友,可以利用他來牽制里德爾,至少別發起巫師和麻瓜的戰爭,還得孤立他在斯萊特林的友誼,他應該是混血……】
  實事證明,鄧布利多的這次試探,里德爾這次半坦白的效果是……負數。
  里德爾剛剛走進斯萊特林的地窖,托馬斯就跳到里德爾面前,天藍色的眼睛水汪汪的看著里德爾,一副我要哭給你看的樣子……
  里德爾很貴族很優雅的抬起腳,一腳踹過去。“惡不噁心,你裝什麼可愛,是穆還差不多。”
  托馬斯悲慘的爬起來“里德爾你太過分了,我是關心你耶~”
  “他和你說了什麼?”阿布拉克坐到里德爾旁邊,自從那個亂七八糟的計劃開始後,他和里德爾的關係就近多了。
  “希望我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將來為巫師界的和平與發展做出自己應有的貢獻。”還能是什麼事情,難不成你指望我和他風花雪月?
  “你答應了?”和鄧布利多一派。
  “我只是個學生,一個一年紀學生。”我只做我份內的事情。
  “鄧布利多教授的期望和你的願望蠻符合的。”你並沒有完全贊同純血的制度
  “拜託,我和他真的只是純潔的師生關係。”他是他,我是我,我們不一樣。
  “里德爾,聖誕你打算怎麼過?”聽懂一半的托馬斯索性插嘴,他老家的底子大部分都還在德國,他們家族現在考慮的也是如何避開戰爭而不是踏入英國貴族界,所以他看里德爾單純的多,也正是這樣,他比阿布拉克看得清楚,很明白這個馬爾福少爺的擔心有多麼的多餘。
  “回家啊。”雖然很好奇巫師界的聖誕節,不過如果不回去的話,撒加估計就直接殺過來了,按照他的說法,到倫敦對角巷附近,見著穿斗篷的就宰,中有幾個忘記忽略咒的。而且自己也不是哈利‧波特,過個節還有什麼厄裡斯魔鏡可以看。
  “你不是孤兒嘛?”
  “是孤兒,當不代表我無處可去好不好。”
  “撒加?”阿布拉克突然看口,語氣十分微妙。
  “嗯?對,去撒加那兒,就是那個干黑幫的朋友,我的那些走私,倒賣之類的事情都是幫他幹的。”里德爾到也不奇怪,畢竟自己總是把撒加掛在嘴邊,斯萊特林雖然什麼也不問,但是這還聯繫不起來,那也太蠢了。“回去還有一大堆事情要處理呢。”
  “我要回德國,穆迪家對斯萊特林過敏,我還擔心半天,擔心你無家可歸。”托馬斯一臉放心的樣子,“你那個腳撒加的朋友在聖誕節竟然不加班?”
  “黑社會還有加班的?”他怎麼不知道?他只記得撒加抱怨過,他這行年中無休。然後他的副手莫德抱怨,他沒見這人幹過什麼活,不休也罷。
  “在我看來,你們那種非法勾當,應該趁著麻瓜的傲羅過聖誕好好賺一筆啊。”
  “那我們就不要過聖誕了?大過年的黑社會也要回家團聚的,要不然別說被打劫的,就算打劫的人和抓賊的人心情也會不好的。”大家都不開心的事情,幹嘛要干。
  “不知道德國的黑魔王會不會也放假。”他不想回家一次,然後化作幽靈回來托夢給里德爾讓他記得給他燒紙。(里德爾的鬼故事聽多了。)
  “假期有空來阿布家坐坐吧,也欣賞下他們家華麗到極點的莊園,我基本也在那裡。”謝里爾說出了阿布拉克一直扣在嘴邊的邀請。
  “好啊,我會來的。”里德爾爽快的同意,並沒有多想,也沒發現謝里爾給阿布遞了多少眼色。
  【要回家了。這個就當作禮物吧,好歹也算個驚喜。】手裡摸著在那個前陣子因為斯萊特林那個活動,而通訊技術突飛猛進的另一個成果。那個麻瓜能用的雙面鏡。
  斯萊特林雖然不如拉文克勞有那麼多的學術型人員,但是大多是多才多藝的精英人才,要錢有錢,要資料有資料,要腦子有腦子,要水準有水準的。人才齊全啊。
  【這只能算是小小的私心吧!】暗中利用了所有斯萊特林一把的里德爾滿足的笑了,期待著聖誕節的到來,那個久別的,他在這裡第一個認可的家人。

  第二十六章:回家,遇見

  倫敦的冬天還是很冷的,雖然在戰時但是臨近聖誕的氣氛讓街道也顯得不那麼蕭條,紛飛的雪花已經讓街道銀裝素裹,雖然還看不出雪後晴天的那種妖嬈,但那種紛紛而下委婉到也是有種夢幻的氣息。
  里德爾站在熟悉的街道上,看著那不變的街景,不變的花草,那雖然被白色妝點,但是依舊在那裡等待的小樹林。摸了摸懷裡冬眠的納吉妮,可惜了,那群小東西見不到了。
  值得懷念的並不只是冬眠的小蛇們,里德爾站在原地,再次裹了裹身上的大衣,無奈的歎口氣接受眼前的現實。無神的看著前方,頗有點,人生寂寞如雪的味道。
  周圍的一切都沒變,只是……房子沒了。
  里德爾站在原來的大門旁邊,臉色有些陰霾的看著地上的鴻溝,“該死的撒加,連地基都不放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能是怎麼回事,一看就知道了啊,我把孤兒院拆了。”熟悉的聲音,熟悉的人,那始終溫柔的金棕色的眼睛,那柔軟的和眼睛一樣眼色的頭髮,那……看著讓里德爾覺得有點牙癢癢的笑容和欠扁的語氣。“他們拆得還挺乾淨。”
  “你拆它幹嘛。”
  “看它不順眼。”
  “撒加!”
  “反正你裝身世可憐也夠了,我的存在你那幫子同學也知道了,還呆在孤兒院,你是挑戰我的忍耐極限?”
  “拆成這樣,別告訴我不是早有預謀。”
  “我說,你是捨不得孤兒院,還是捨不得孤兒院的人?”捨不得哪個,他就讓哪個去見上帝。
  【只是氣不過你自作主張罷了。】里德爾翻了個白眼。
  “所以嘍,走吧走吧。”順勢摟過里德爾,“你提早回來了,我都不知道,本來還打算去車站接你給你一個驚喜呢。”帶他上了停在旁邊的一輛車。
  隔絕寒風的車內讓里德爾很自然的放鬆了下來,順勢靠在了撒加身上,自然到他舒適的閉上了眼睛,自然到撒加樂在心底。眼睛裡流露出的滿足足以溺死里德爾。
  “我沒有坐火車,對外是說借用了飛路粉,實際上直接幻影移行回來的。”里德爾睜開眼睛好奇的看了看路線,“在哪裡?”他是說新家。
  “完全符合你的養老要求親愛的。”
  “撒加,你知道我不習慣這個。”里德爾稍稍皺眉,親愛的?
  “哦?巫師界不這樣?”
  “那些貴族叫親愛的時候要麼有求於人要麼已經在床上了。”里德爾突然想起了謝里爾的邀請,“對了,我會去同學家住幾天。”
  “哦。”
  “你不高興?”
  “難得你回來,你卻想著你同學。”
  “吃醋了?真是的,我們友誼當然比他們深厚,我推掉就是了,反正他應該很忙。”記得貴族聖誕時候是一個接一個的舞會。
  “不,答應了就去吧。”側過頭,在里德爾額頭上一吻,“早點回來就是了。”
  “嗯……”里德爾臉紅了一下子,“撒加,我不是小孩子。”
  “你是在提醒我,應該吻嘴唇?”貪婪的注視這里德爾的紅唇,不著痕跡的嚥下口水,“舌吻好嗎?”
  “撒加!不用魔咒不代表我沒有武力!”里德爾惡狠狠的撲過去,很明顯,忘記了考慮地利人合。
  “放開!”里德爾的聲音悶悶的,他人被撒加囚禁在懷裡,手臂以很鍛煉韌帶的姿勢反著。動彈不得,“撒加~”如果是平時,里德爾這種示弱的帶著撒嬌的口氣早就讓撒加投降了,但是很顯然,半年沒見,撒加並不想放過任何親近里德爾的機會,而且還是這樣的投懷送抱。
  到家。
  “撒加……我說你是不是最近資金周轉不靈?”
  “周轉不靈?誰說的?”撒加本能的想去拿賬本,後來想起來沒這玩意了,能記在本子上的都是做給別人看的。真正的資金流動按照里德爾提示,用魔法界妖精的測算法,以一種特殊的方式監控著。(最近才搞到手的,托了馬爾福家的關係,貴族家用這個記錄家裡的非法物品資金。)
  “那麼就是戰爭動亂導致了人手缺失。”
  “就是戰爭了,才多的是人好用,好不好。”非法人口越來越大了,而能管這事的人越來越少了。
  “那麼就是你精神上受了什麼刺激,得了什麼類似於恐懼症之類的。”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問的是,既然你不是缺錢缺到買不起別的房子,也不是缺人手到少了一個人來佈置房間,更不是有什麼心理疾病害怕獨處,請問!”里德爾指著主臥室,“為什麼這麼大一個房子就一間臥室!”惡狠狠的看向撒加,別告訴他這裡就他一個人住,否則他拆孤兒院幹嘛。
  “親愛的里德爾,我以為一個中型的獨門獨院的別墅是你喜歡的類型,還是你想要莊園?”撒加的回答好無辜好無辜啊~
  “不!六間房間,夠了。”
  “那還有什麼問題呢?”
  里德爾危險的瞇起眼睛,這一刻他很希望自己的眼睛是原著裡那個賦有威脅性和壓迫感的紅色(還有誘惑力)或者是蛇怪的橙黃色(乃想瞪死他?),魔咒,魔藥,納吉妮,這幾個詞在里德爾腦子裡翻來翻去,由於肉搏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這點里德爾已經認命了,被反綁了一路,他徹底明白就算沒有地利問題,光體力他也沒辦法勝過撒加,他12歲,這個男的已經21了。怎麼比啊。
  “呵呵,里德爾,你到底在氣什麼?房間不夠而已,和我一間有問題嗎?”看著里德爾的怒氣值已經達到頂端,撒加好心解釋,不過他可不打算改變計劃。
  “別說的那麼風輕雲淡,我們兩個人住怎麼會不夠!”六個空房間啊!是不包括廚衛的六個房間!還不算地窖,他竟然說沒有兩個主臥!
  “你看,一間臥室!我挑了最大的房間,放心吧,床很大,你不會摔下去的,里德爾~冷靜點,你可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別那麼衝動,還有兩間書房,別這麼看著我,你也不想想你的藏書量,一間麻瓜的,一間魔法界的,沒準還不夠,我們這裡可不是魔法界,什麼房間都是內部延伸的。還有一個會客室兼辦公室,你得給我一個秘密的談話地點,一個健身房。”
  “很好,還有一個呢?”里德爾手裡拿著備用魔杖,尋思著可以用的魔法。
  “這個……”眼神飄忽。
  “我來回答你,還有一個是嬰兒房!撒加先生,偉大的黑道教父,請問,為什麼我們兩個的房子會需要嬰兒房?嗯~”
  【我很喜歡我們這個詞。】“哦~這是哪個屬下干的,里德爾我一定好好懲罰他!”
  “很好,我也想知道,誰那麼大的膽子敢違背你的意思佈置房間!”
  “是的,這個可惡的傢伙已經讓我送去見上帝了。”撒加毫不臉紅的說著前後矛盾的話,正在幫忙處理翹班老闆的事務的莫德打了個噴嚏。
  “撒……撒加……”里德爾抽搐了,他只離開了四個多月,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麼這間就是雜物間了,要麼武器陳列室。”撒加點頭訂下這個多餘的房間的內容,尋思著為了安全起見還是找機會讓這個房間永久性消失比較好。
  “里德爾……你就這麼不樂意和我睡在一起?”撒加以一種十分失望的表情看著里德爾。讓里德爾不禁有點多想……
  他並不是什麼情商很低的人,如果是前世,他還有可能會猜測,比如自己沒什麼值得女孩子喜歡,會不會自己自作多情之類的。可是現在,頂著伏地魔的皮囊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光外表就有很大的本錢。
  巫師界允許男子相戀的習俗還有腦子裡那些BL小說,都讓他不得不懷疑撒加是不是對他產生了類似於愛情的情感。相交兩年多,兩人的關係越來越親密,里德爾一直認為他們是無話不談的好友,除了重生的事情,自己沒有任何事情瞞著撒加。甚至,撒加這個麻瓜是現在除了他唯一知道他是斯萊特林最後後裔的人。
  不過這次回來撒加的確有點……過線。就當里德爾打算試探一下的時候。撒加也發現了里德爾的臉色有點怪異。
  “唉……里德爾,你也知道我現在的處境,能值得信任的人不多,我只是希望有人能完全放心的人陪在我的身邊。我可不願意,等我拿到英國的統治權的時候,能夠信任的只有槍,能放在身邊的只有刀。”誠懇的和里德爾解釋,但是這只是原因之一。
  “好吧!可憐的撒加,我就知道這活不是人幹的,放心,如果你真的愛上了你的槍,我會為你們舉辦一個盛大的婚禮。呵呵。”原來是這樣啊,看來自己得放心了,想太多也不好,都是被魔法界影響的,得時刻提醒自己撒加是麻瓜才行。不過自己這個朋友也有點不稱職,都沒想到撒加是這樣的不安。
  里德爾內疚的拍拍撒加,表達了對他的不安的理解,很大度的表示可以同床,還一副便宜你了的模樣。
  很久以後撒加把今天的謹慎列為了自己最懊悔的一件事情之一,就差沒刻在墓碑上警示後人了。
  “如果我不是那麼謹慎,而是明說,他肯定會開始認真考慮,以當時我們的關係……唉……”
  “那真是多謝了,麻瓜。”
  不過那是以後的事情了,現在撒加要考慮的是他怎麼面對同居狀態下那痛並快樂著的感覺。
  比如“撒加,我洗完了,到你了。”活色生香的少年,穿著寬鬆的浴袍,手裡的毛巾擦著頭髮,臉上是熱氣造成的粉嫩,白皙的手臂在晃來晃去,還露出了鎖骨和小半胸膛。
  再比如,“這床真不錯,快趕上斯萊特林的了。”里德爾指的是霍格沃茲一開始給他的那個斯萊特林寢室的床,在和霍格沃茲混熟後,那張特舒服,不知道加了多少魔法的床已經被偷梁換柱的放在現在的寢室裡了。撒加則是看著里德爾難得孩子氣的在床上翻了兩下,露出了更多的肌膚……
  再再比如……“里德爾,床那麼大……你。”“啊~”打了個哈欠,某人困死了,“我習慣手裡抱點什麼而已,小氣,還朋友呢,抱一下又……又不會懷孕……”疲憊了一天,洗熱水澡睡覺,最舒服了……
  這算是自作孽不可活吧……撒加看著安心睡在自己旁邊霸佔自己胳膊當保證的少年,他輕柔的呼吸觸及自己的胳膊,肌膚相觸的地方幾乎讓撒加感覺到要燒起來了。
  鬱悶的看著明顯有反應的自己,上帝啊,撒旦啊,這是不會懷孕,但是也有出人命的危險啊。看著心上人躺在自己旁邊,用里德爾的話說他現在就是柳樹(柳下惠),用魔法界的標準他現在恨不得阿瓦達自己,用普通人的話來說,自己是吃飽了撐的,自己找罪受。
  撒加理所當然的一晚上無眠,要麼看著里德爾,要麼胡思亂想,魔法的,槍戰的,陰謀的,甜蜜的。他的腦子就像新聞聯播後的電視劇,從八點檔的保家衛國,到十點檔武林傳奇,午夜劇場的少兒不宜,還有凌晨的老片回顧。什麼都想了,就是沒想過結束這甜蜜而痛苦的同床日子。
  【開玩笑,誰會把心上人從懷裡推開。鬱悶,失眠我自己樂意。】
  里德爾幾乎想仰天長歎了,為什麼會這樣……
  他前不久還向托馬斯誇口,黑社會聖誕節放假的呢,結果這就被撒加拉來當保鏢了。看著在前面和今天的目標一會兒冷笑,一會兒諷刺的撒加。他要加班費……
  一小時前……
  “談判?今天?”
  “人家是政客很少有時間的,難得大家都休假,別委屈了花不了多久。”
  “可是……咖啡館……”
  “難道去酒吧?不不不,那裡太吵了。”
  “撒加,用不著我當你保鏢吧。”
  “里德爾這次是正經的白面上的生意,為了誠意我不能帶槍械。”所以帶個巫師去以策安全。
  唉……現在里德爾很想再問一句,為什麼他要扮成聖誕老人!里德爾鬱悶的坐在角落裡扯了扯身上的紅艷艷的衣服,他活了兩輩子都沒有穿過這麼紅的。
  還有這鬍子,如果讓斯萊特林……不,讓霍格沃茲任何一個巫師知道他伏地魔竟然在聖誕節COS鄧布利多,天啊,他不想活了。(雖然現在還沒伏地魔這個名字,雖然鄧布利多的鬍子還沒那麼白。)
  “里德爾,你一個小孩在這咖啡廳不正常,這樣的打扮還可以說是勤工儉學。”這是某撒的理由。
  “唉……”里德爾看了看手裡那個,藏在糖果枴杖裡面的二手魔杖,魔法界的傲羅應該把這個裝備編進教材。
  “一杯黑咖啡,謝謝。”意外好聽而成熟的聲音,里德爾模模糊糊的想,撒加的聲音也好聽不過他和自己一樣都還屬於年輕型的,沒有那種滄桑版的魅力。回頭看看,嗯,的確是中年帥哥一枚。咦?
  里德爾本來只是隨便回頭,缺發現那個聲音好聽的中年帥哥竟然穿著巫師袍(有混淆咒),年輕的服務員小姐臉紅的多看了他一眼就點頭去端咖啡了,里德爾記得這是之前和撒加說話最多的服務員,哦呵呵,撒加被比下去了,回去嘲笑他去。
  那個有點大叔控的服務員顯然想也想和中年老帥哥多說幾句,不過中年帥哥袖子動了動,她就火急火燎的回去了。
  看來巫師沒錯了,不是什麼另類服飾愛好者。里德爾突然對這個巫師感興趣了。
  因為他的長相,金髮碧眼。這麼純粹的金髮很少見呢。就像是畫出來的一樣,純粹,至於那人身上的貴族氣質之類的,無視吧,貴族見多了也麻木了。就像是見慣了王子,見到國王也就稍稍驚訝而已。
  巫師,在麻瓜的咖啡廳的巫師,在麻瓜的咖啡廳還金髮碧眼的巫師。請原諒無聊到想入非非的里德爾吧,畢竟他腦子裡面的想法太誘人了。
  【鄧布利多拋棄了格林德沃,找了個金髮碧眼並且共同愛好麻瓜的情人代替品,在聖誕假期在麻瓜世界偷偷約會……】梅林啊,他的相機呢?

  第二十七章:見識,見面

  啪!一個紙鶴出現在里德爾面前。明顯的魔法手段讓里德爾心虛了一把,“要不要過來湊近看,可愛的小巫師。”
  看著紙鶴上的字……被抓包了怎麼辦?斯萊特林守則,不是什麼大事的後者臉皮坦然面對。於是里德爾就理所當然的把紙條往聖誕老人的口袋裡一塞,然後拿了份熱可可,嗯記在老帥哥帳上。坐下後發現老帥哥那個位置看著撒加那裡角度更好,不走了。
  “在打工?”金髮男子好笑的看著里德爾,就是他一直盯著他看才懷疑,不然一個普通的孩子是不會對一個在“麻瓜”眼裡完全正常的中年人興趣如此之大。
  “怎麼可能。我不缺錢。”摘下鬍子,喝可可,“那個,我朋友,我是保護他的,最近世道不太平,他人也不是太平的主。”說著就朝一個地方來了個小魔咒,一個飛來花盆砸壞了某個角落裡面偷偷伸出來的相機。
  “做為巫師竟然保護麻瓜。”輕蔑的語氣,眼睛裡還冒著火,很顯然他想給里德爾一個惡咒。
  耶?里德爾差異了,難道這個老蜜蜂的新情人實際上也是和格林德沃一樣的血統論觀點?純粹是因為喜歡老蜜蜂而裝作喜歡麻瓜。
  “那你幹嘛來這裡?這裡是麻瓜咖啡廳。”
  【只有麻瓜這裡他的屬下才沒那麼快找來。】中年帥哥……好吧,其實就是蓋勒特‧格林德沃本人,【我只是想和他在同一片土地上過節。】
  看著他臉上落寞的表情,里德爾也收回了心理那個他是鄧布利多新勾搭的凱子的惡意猜測(==|||),好聲好氣的安慰。
  “別想不開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你在說什麼?”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你這幅表情就是在告訴全天下的人,‘愛人結婚了,但是新郎不是我!’,要不是失戀是誰有這麼好的情調,大過年的跑來咖啡廳喝黑咖啡。”里德爾指了指櫃檯那邊的服務生,“敏感的女人們已經察覺到了你的悲傷,準備用他們柔軟的胸脯來安慰你了。不挑一個?”
  “你……”格林德沃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瞪了他一眼,“我還看不上麻瓜的小崽子。”
  “原來如此,其實巫師保養的都聽好的,你這樣去泡的話最多算是老牛吃嫩草,不能算骨灰壓嫩草,加油,年齡不是問題!”【對哦,巫師界老得慢。】里德爾同志,你安慰錯方向了。
  “你不會是格蘭芬多的吧?”
  “這絕對是誤會,你不能看我穿紅的就說我是格蘭芬多的,這是特殊情況,我可是斯萊特林的。”里德爾伸出手,“斯萊特林一年級,湯姆‧里德爾。叫我里德爾,我不喜歡名字。”
  “格林。”黑魔王乾巴巴的說出兩個字,“斯萊特林竟然喜歡低賤的麻瓜。”看來他不來英國發展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我沒那麼博愛,斯萊特林都是癡情的,不會見一個愛一個!”里德爾糾結的看著帥哥,“同志,你的名字不好啊。”
  “哦?”格林德沃以為他猜到了他的真實身份。
  “這名字太灰暗了,你討厭麻瓜,肯定不知道,麻瓜最著名的一套黑暗童話就叫格林。什麼亂/倫,謀/殺,虐/殺,戀/屍,人/獸……呃~”想起那寫最早的白雪公主,小紅帽之類的童話,里德爾覺得胃有返酸。他實在不明白,那些暗諷貴族和控訴血腥統治的童話怎麼到了最後竟然是小孩子看的。
  “別和我提那些卑賤的麻瓜,我……”現任黑魔王發現,這個小鬼完全在無視他的論調。
  “好了好了,大過年的我也不想和你吵架,也沒心思和你討論一些什麼血統,貴族,麻瓜,巫師之類的需要長篇理論的東西。”指著外面,“如果你想用最快的方式說服我,請走到外面,指著人就喊【你這個卑賤的,骯髒的東西。】”
  “…………”
  “你是德國那位的崇拜者吧。”竟然把自己的頭髮和眼睛弄成一個顏色,之所以不認為是本人,主要是羅琳阿姨說,他為了不見老D,情願關了自己一輩子,這麼固執的人不會踏入英國的土地的,自從和鄧布利多鬧翻後。
  “嗯……”老魔王的臉皮明顯沒里德爾厚,如果是里德爾,他肯定說自己是忠實支持者,然後把自己吹的天慌亂地,前提是,這個人以後不會再遇到。
  “難怪你反應那麼大,那位的口號是為了更大的利益嘛。”
  “有什麼不對?”
  “話是沒錯,可惜的是那位忘記說什麼是利益了。”
  “讓純血貴族得到更多的權利和金錢。”
  “也就是奪取混血,麻種,麻瓜,以及純血非貴族的人的地位,財富,土地,金錢,女人等一系列資源,以壓迫他們的生存空間打擊他們人格自尊為前提,用世界上0.25%的人口和世界上99.75%的人做對?”
  “你還是不是斯萊特林,你知不知道……”
  “沒有人比我更不是斯萊特林了。”他就那傢伙的後代,“我也說過我不想多討論這些話題,只是在麻瓜這裡這個時候能遇到個巫師是蠻有緣的,才來和你聊聊天的。你也別給我洗腦了,為了利益沒錯,但是我有屬於我的利益,請不要干涉。”
  蓋勒特‧格林德沃不得不重新評價里德爾,本來以為他是個另類的斯萊特林,是個麻瓜保護論者,沒想到他提出的竟然也是利益。
  “你的意思是,德國的他最終會失敗,所以你不贊同他的利益?”鼓掌!老魔王比老D聰明好多。
  “我說了我不想討論這個。”
  “討論什麼,你都把我忘了。”撒加突然出現,他不滿的看了眼格林德沃,純粹是以為他和里德爾聊得太久了。
  “談好了?”
  “嗯,他給我了一部分他的對手的把柄,希望我動動手腳。”
  “你不是說是白道生意嘛?”里德爾黑線了。
  “本來是的,談的是一家工廠的股份,這是附加的,如果弄走了那個人,他就把自己的內弟扶上台,這樣工廠就能多出一倍的規模。”
  “心動了?”里德爾挑眉。
  “沒錯,我會把資料給你,你老規矩來辦。”
  “現在我上學了,身上有跟蹤,詛咒之類的魔法雖然不怎麼用魔杖但是還是以防萬一的號,這樣吧,過幾天我去馬爾福家的時候弄好了,他們家是大貴族,肯定有防護。”
  “不用太厲害,我會配合你製造意外的,就那個長期失眠的。”
  “那個簡單,不過這個傢伙,估計有過河拆橋的打算。”指那個政客。
  “沒錯,不過他才是橋。”轉頭看格林德沃,“還沒請教這位……”
  “格林,巫師哦~”里德爾替他回答,面得這位再來句低賤的麻瓜。讓撒加抽出刀子捅人。(槍沒帶,刀還是帶的。)
  “幸會。”撒加不冷不熱的點頭,一臉不太樂意的樣子,和之前格林德沃提到麻瓜如出一轍的表情,天知道他偷看多久了。
  “里德爾,走吧,我搞了一批戰俘,放心,都是自願簽約的,只要從你的實驗裡活下來,他們就能回去,他們現在還在感謝你呢,不然他們早就死了。”
  “感謝你減少了我的心理愧疚感,但是我現在哪有那麼多要人命的實驗,留兩個試魔藥就成了。”
  “我說的一批也就十個,你可以換用……”
  格林德沃無語的看著兩個把他當背景的人走出去,好吧是那個麻瓜把他當背景,至少里德爾還回頭和他揮手告別,不過他算是見識到了麻瓜和巫師如果合作起來是什麼樣的威力……
  “阿不思,這樣的學生在你那裡,你一定很頭疼。”真有默契,老D看見他也惦記你後繼有人來著,“我也該走了。”他來英國還有另一個目的,就是探尋死亡聖器,無論希望多麼渺茫他都不會放棄,阿不思,我想知道,如果沒有阿利安娜這份罪孽,我們會如何。
  “看來你還真是有詛咒方面的天賦。”撒加才知道,詛咒是很高深的黑魔法。
  “這只是簡單的……”巫師的語言本來就有魔力,再借助道具,讓人頭疼腦熱很容易,當然了魔咒也能達到這種效果,但是魔咒查得到啊。
  “我們普通人的神話故事裡面的那種巫婆啊之類的就是你這種另類天才的寫照吧……”熟讀魔法界各大課外書籍的撒加,好笑的看著里德爾大包小包的準備去同學家搞詛咒儀式。
  “還不是你的要求,要什麼自然點,給他一槍不就行了!”
  “那樣就會有人懷疑我們那座即將要拆的【橋】了,早去早回。”撒加揮手。
  “你趕著約會?”前幾天還很捨不得的嘮叨自己難得回家竟然還去見天天見面的同學,今天竟然歡欣鼓舞的送他出門?里德爾疑惑的看了眼撒加。大概是工作吧,畢竟要玩女人沒必要避著自己啊。
  “約會,哼~還真是約會,和一個九十多歲的老頭。”里德爾走後,撒加從抽屜裡面抽出一封信,從羊皮紙來看就知道是巫師界的。收信人是他撒加,寄信的名字叫……阿不思‧鄧布利多。
  “10半。”看鐘,還有一個半小時。
  撒加迅速行動起來,里德爾一些防護用的煉金術成品,半成品,失敗品全部放上。把雙面鏡放在自己身後一個裝飾品上,另一邊他的副手莫德已經準備好了,會全程記錄他們的對話。攝魂取念的話,這些防禦類的東西多多少少能起作用,還有就是眼睛不看他,如果有什麼不對。立刻手槍招呼。他桌面上的書都是空心的,裡面不是裝著毒粉就是刀,扔出去就殺傷力十足,槍的暗格自己這邊有三四個,手榴彈一個,電棍一個,硫酸兩瓶。
  莫德那邊是為了防止老蜜蜂給他一個一忘皆空,莫德也是除了他以外唯二知道里德爾是巫師的人,可憐的莫德就因為這點,他上至副手助理,中至管家,下至保姆什麼都是他幹。那傢伙的名言就是“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得到了您的全部信任。”原話是“我真TMD後悔認識你。”
  還有一會兒,撒加拿出一個小冊子,裡面記錄的都是里德爾的事情,翻到教師那頁,頭一個赫然是阿不思‧鄧布利多。
  里德爾的評價:一個老頭,一個很討厭的老頭,一個很討厭但是不得不承認他很有本事的老頭,老頭就是老頭,和年輕人有代溝,咱不合他計較。如果能計較的話我只希望……梅林啊,別讓我和他在一個時代好不好,他七十年前失戀關我屁事!
  很讓撒加疑惑的評價,似乎里德爾很討厭他,但是這個老頭也沒幹什麼討厭的事情。純粹是看著就討厭。還有那個七十年前失戀……那是里德爾有一次氣昏頭順口說的,然後就再也不肯開口。
  孤兒院評價:一個看起來和藹,實際上嚴肅,表面上正經實際上很色的人……
  撒加一頁翻過,這幫子小孩說的話越來越不是人話了。
  手下評價:見過一次,看起來是個人。
  啪!合上書,等吧……
  “叮咚。”
  “巫師……就是準時。”他蠻羨慕那個幻影移行的,儘管滋味不好受。
  “你好,鄧……布利多教授。”打開門,撒加愣住了,就這個?鄧布利多今天穿得是巫師衣服來,可想而知,紫色的袍子,星星月亮的花紋……
  撒加回想起里德爾那些簡約華貴的禮服,再看看這個……人和人果然是有差距的……
  “你好,我想你就是撒加先生。”鄧布利多和藹的笑著,撒加也笑,說實在的笑容這門功夫實在是深奧的很,鄧布利多用的是和藹,撒加用的是溫和,明面上他可是街坊交口稱讚的百年難遇的英國青年的楷模,要不是他嫌麻煩弄了個已婚的身份證,不知道多少大媽要帶著女兒來串門。
  “鄧布利多教授,想必你也聽說了我的工作,畢竟您都來找我了。”
  “是的,雖然我不贊同……”撒加擺了擺手,示意鄧布利多先停下。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踏進這一行的第一件事學的就是法律,里德爾也學過,他為我測量過,如果我上刑法的話,估計能坐十來次電椅,他曾經抱怨英國的法律太輕,他說如果在中國我會被活活切成三千多片炒成一盤菜,當然我要說的不是您有沒有權利來干涉我的罪惡,我要說的是……”撒加把口袋裡面的槍拿出來放進桌面上的一個盒子裡面。“竟然您是來找我談話的,請按照我們的規矩來,把武器,也就是魔杖放在盒子裡面。”指了指桌面上的另一個盒子。
  “我不知道巫師界是什麼規矩,這已經是我的底線了,不明人士靠得我那麼近,竟然沒有經過搜身,說實在的教授,我把暗中保護我的人潛走多麼不容易,要知道,要不是為了里德爾,我根本沒時間接待你。”
  鄧布利多好歹是巫師界有名的巫師,雖然他保護麻瓜,但是什麼時候被麻瓜這麼看待過,他平時遇到的麻瓜不是對他們的力量的驚恐,就是興奮好奇,還有就是麻瓜高層的那種貪婪和利用。撒加的確是個例外,他用對待小孩的態度來對待鄧布利多,擺明了一種藐視的姿態,這讓鄧布利多很不舒服。
  “當然。”鄧布利多還是把跟隨他多年的魔杖放在了盒子裡,他不認為撒加會對他的魔杖做什麼,事實上實力就是一切,鄧布利多有這個實力,他的無杖魔法也不是開玩笑的,他能保證如果撒加有什麼動作,他能第一時間拿回他的魔杖。
  他也只認為撒加真的是出於習慣,因為很少有麻瓜能對魔法界瞭解的如此透徹,對黑魔法防備的如此到位。

  第二十八章:爭吵,馬爾福家

  鄧布利多陰沉著臉幻影移行,撒加也臉色陰沉的坐在裡面,兩個人回想著剛剛彼此之間的對話,都是火冒三丈。
  “我是來談談湯姆的。”
  “如果,你真的是里德爾的老師,你就會知道,他不喜歡那個名字,他對誰都要求叫他里德爾。”
  “哦~巫師的名字是有魔力的。”
  “姓氏的魔力也同樣強大,教授。如果這個世界上有什麼人能第一個叫他別名,那一定是我。”
  【光一個稱呼就火藥味十足,這個錯誤誰都怪不得,誰讓鄧布利多喜歡套近乎,誰讓撒加心裡始終介意自己沒有一個特別的暱稱稱呼里德爾。】
  “他太偏激了,這樣會使他走上彎路。”
  “呃……他哪方面偏激了?”
  “他似乎特別喜歡黑魔法,崇拜權勢,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鄧布利多嚴肅的看著撒加,“撒加先生,您是怎麼樣的人我無法約束,但是湯……里德爾是我的學生,我……”
  “等等,你說的里德爾的這些特點,似乎很符合斯萊特林特質?”拿起一本《霍格沃茲,一段校史!》“看來我的里德爾是個合格的斯萊特林。”
  “撒加先生,你應該好好的教育……”
  “我知道打斷別人的話很不禮貌,但是教授,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名義上是里德爾的監護人,但是我們是朋友,我們是平等的,我沒有權利教育他,也不會這麼做,至於你,你的責任應該是教導變形術,你甚至都不是他的院長。就算是老師也沒有資格限制另一個人的人生,而且,據我所知,您的這種觀點是正確的正義的這點本生在你們的巫師界就是有爭議的吧……”
  【開始吵起來了……】
  “我影響他?我帶壞他?好。很好,巫師先生,看來我們沒什麼可談的了,你要是覺得里德爾是罪惡的,是邪惡的,拿著你們巫師的法律去抓他吧,只要你辦得到,至於我,您還管不到我。”
  “他那種偏激的戰爭思想以後遲早會出事。我是為他好。”
  “里德爾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清楚,他想幹什麼我也比你明白,他的思想偏激?我倒是認為好得很。為了所愛的人毀滅世界,很正常嘛。我也是啊,在這裡明確的告訴你。我愛的人就是他,你要對付他,就請把我的勢力考慮進去吧,他要是出了事情,我會拉著整個英國的麻瓜和你們巫師同歸於盡,你第一個為他陪葬!”
  “你!”
  “不送,教授,拿好你的魔杖,今天的對話我都有記錄,如果我今天出了什麼事情,比如忘記了什麼,都有明確的記載。回去還是好好的教你的書吧,收起你的多疑症,里德爾沒有你說的那份野心,魔法界不是還在打仗,還不快去主持大局?偉大的白巫師先生。”
  【徹底吵崩了……】
  鄧布利多回到霍格沃茲後就一直在分析撒加在里德爾身邊的作用,本來以為有個麻瓜好友的他就算是主張純血也不會有屠殺麻瓜的舉動或者主張,但是現在似乎應該重新定論了,他的監護人自己就是個屠殺麻瓜的主,就算自己就是麻瓜。
  唉……麻瓜總是在進行無意義的屠殺。(你們巫師就這麼點人還鬧騰呢!)看來要特地關注那個湯姆‧里德爾了,不過沒想到他們竟然是這樣的關係。想起了撒加堅定的宣言,不自覺的對比自己和蓋特勒。算了,里德爾的事情就暫時緩一緩,先看著就行了,純血貴族們要是知道了他和那個撒加的關係,他就完全沒有立場了掀起第二次革命或者追隨蓋特勒的麾下。至於那個撒加的威脅,不足為慮,麻瓜的武器發展的確很快,但是他試過那個叫槍的東西,沒辦法突破盔甲護身,巫師的幻影移行足以避開任何危險,而且麻瓜根本找不到巫師界,現在主要的任務是爭取在鳳凰社的領袖地位。
  蓋特勒……握緊手裡的魔杖,如果真的到了最後,你面對的只有我。
  於此同時,撒加也在發著脾氣,“該死的老蜜蜂,該死的鄧布利多,莫德,給我全力拿下倫敦的地盤,國王十字車站,第XX號書店先去派人盯著,如果有命令隨時射殺那些,拿著貓頭鷹,木棍,還有穿著袍子的人!”
  “冷靜點,老闆,現在還不適合進攻倫敦。”莫德阻止了有動作的其他屬下,“要是被那些人察覺了,你會給里德爾少爺帶來麻煩的。”
  “說得對,但是把那裡的乘警,和店員換成我們的人這倒是可以的。”如果他是那種一意孤行的人,做不到今天這個地位,不過侵蝕的步伐應該加快了。戰亂期間,最方便插手的地方反而是政府機關,皇室成員。
  “巫師應該會經常清洗可能看見他們的人的記憶。”莫德手裡拿著雙面鏡,他對他鄧布利多的態度也很不滿意。
  “沒關係,我需要的是能隨時聽從我的命令能開始屠殺的人,不需要他們記得什麼,這只是給里德爾的保障,並不是真的要進攻巫師界。”
  “我這就去辦。”
  撒加和鄧布利多吵的不可開交,兩個人之間硝煙瀰漫,一個打算把這個麻瓜利用徹底,絕對不讓里德爾搭上純血貴族他們的車,另一個把巫師防備到徹底,你鄧布利多要是對他心上人怎麼樣,他就和你們巫師沒完。
  另一邊,里德爾來到了馬爾福莊園,也經歷著……佛家之語,此乃紅粉之劫。左邊是阿布拉克的媽媽,現任的馬爾福莊園的女主人。右邊是來串門看表妹的沃爾布加‧布萊克的媽媽,現任布萊克家的女主人,剩下的還有,跟著兒子一起來的扎比尼的媽媽,和特地從法國來看孫子的阿布拉克的奶奶。
  他來串門而已,這些女人是怎麼回事,還有你們,瞪什麼瞪,是你們的老婆/媽在非禮我!
  阿布拉克還算厚道,被里德爾的死亡射線攻擊到了後,心虛的轉開眼,再歉意的看了眼里德爾。謝里爾,別提他了,從頭到尾就擺著面癱臉在旁邊當石像,很好咱們秋後算帳,你媽剛才說漏嘴了,她就是你拉來的。
  “哦~母親,娜兒,你們嚇壞阿布的客人了。”老馬爾福看不下去了。
  “哦~親愛的,你看看多麼可愛的一個孩子。好想讓她穿上我準備的裙子。”
  “人家第一次來。”
  “那第二次來就可以了?”
  “媽媽,我帶里德爾參觀一下。”阿布拉克仗義的拉起里德爾就跑。
  “兄弟,謝了。”跑了很久,里德爾呼吸均勻,阿布拉克在喘氣,缺乏運動啊~“我說布萊克家怎麼有這麼一位小姐?”
  “布萊克家代代有異類,這位嫁入馬爾福算是保證血統准證的了,過兩年你也許就能見到沃爾布加的另一個堂弟,阿爾法拉‧布萊克。就能知道阿布的媽媽血統保證了。”跟在他們後面的當然是謝里爾。
  “那我換個問題,阿布拉克,你爸爸是怎麼看上這位的?”
  “…………”這個非客觀原因,謝里爾就不多說了。
  “我很想說這是家族婚姻安排的,可是事實上……馬爾福每隔幾代總有一兩個審美傾向有別於一般貴族,這也是馬爾福獨領風騷的原因。”阿布拉克薩斯抬起下巴,挑眉毛,明白了嗎?
  【明白了!】里德爾比起大拇指,您真能掰。
  謝里爾拍拍里德爾的肩膀,【他得到了你的真傳。】
  馬爾福家地窖……
  “別告訴我你做詛咒,里德爾!”阿布拉克一臉你好不專業我想鄙視你的表情。
  “里德爾,你好歹是巫師,你應該正統的來,扎稻草人都比你有效率。”
  “你們兩個太守舊了,這叫創新!創新!”繼續倒騰。
  “創新個頭啊,不就是魔藥嘛!”阿布拉克很不貴族的爆發了,里德爾說是什麼要搞點小詛咒,他大方的出租自家地窖,結果他就在熬製提神劑。
  “你們說詛咒是靠什麼?”
  “魔力,媒介,咒語,強烈的情感。”大部分是恨意,越強烈的情緒越能爆發最大的威力。
  “這不就是了,我對那個路人甲能有什麼強烈情感,再加上我這個一年級的魔力。所以嘍,常規的方式行不通,就走偏門嘛。”
  搞定了,把魔力藥劑倒在一張畫著詛咒魔法陣的羊皮紙上。
  “太厲害了,魔法陣是很高深的學問,很少有人學的,大概只有幾個老頭。”阿布拉克看著優秀的里德爾心裡越來越不是滋味。
  “我學那個幹嘛,《詛咒與反詛咒》,照著書上畫就是了,這是基礎作用陣圖,你們應該知道。”
  “魔法陣的繪畫不能用魔法,所以光一個圓要畫好就很不容易。”謝里爾看著那完美的圓忍不住讚歎,他到底練習了多久,果然,任何天才都離不開勤奮。
  里德爾停下手裡的動作,機械的回頭,“巫師界……沒有圓規?”
  “………………”我什麼都不想說了……
  “這個,指甲,頭髮之類的東西,巫師界很在意,畢竟如果別人弄了復方湯劑,就足夠你折騰的,但是麻瓜那裡很容易,給理髮店的店員一點小費就可以了。啊,血液也有,巫師界的瓶子真好,麻瓜要保存只能冷凍。”
  “血?”這個怎麼弄?
  “在他上休閒場所的時候弄點安眠類的藥物給他,趁機抽一血管,或者假裝醫生上門,給他體檢。”這還是文明的,不文明的派個混混給他胳膊上來一刀。
  “麻瓜對這些東西太不在意了。”
  “不瞭解的無法防備。”就像新聞曝光前還有人信□,就像專銷禁止前還是有人上當,做巫師的不會防備槍,是麻瓜的不會防備魔杖。
  特殊的溶劑,讓指甲頭髮溶於無形,血液在裡面也變得透明起來,和剛剛的提神藥劑一起倒入魔法陣內。再來滴納吉妮的毒液,賜予他黑暗的屬性。搞定。
  “只要把這張紙埋進他們家花園,這個人就會一直精神奕奕。”
  “這還是詛咒?”
  “你肯定忘記了提神劑的副作用阿布拉克,雖然我才倒了一瓶提神劑,但是我是用詛咒的方式,好吧,另類詛咒的方式進行的。一個人對於睡眠的要求,是精神很身體兩方面的,在他無法入睡的時候,他的身體會拖垮他。這是一,第二點就是,就算我們的生理,精神上都不需要睡眠的話,心理也會需要睡眠,這是任何生物存在與血脈裡面的傳承和要求,等著瞧吧,他會在想睡的時候睡不著,肌肉僵硬,身體疲憊,暴躁,不安,嗜血……”里德爾說的兩個小貴族眼睛睜得大大的,不敢相信,就提神劑就弄出這麼大的麻煩。
  “當然了,就我這麼點詛咒的力度要達到那個程度是不可能的。”大喘氣,里德爾惡趣味的看著兩個人瞪視他。“事情恰當好處就是了,又不是什麼深仇大恨,撒加需要的只是一個契機,無論是讓這個人工作犯錯被人踢下,還是精神失常發生【意外】都可以,剩下的不歸我管。”
  霸佔了馬爾福家的老鷹給撒加送去,三個小孩躲在馬爾福家的花園某處,其實就是阿布拉克和里德爾在躲阿布拉克他媽,謝里爾那張一本正經的臉引不起人家的興趣,但是有難同當不是……
  “里德爾,上次和你說的事情,我們並沒有放棄……”
  “哪件事?”里德爾眨巴了下眼睛,“要娶光格蘭芬多,還是毒死鄧布利多的事情?”
  對面兩個臉色不善,“哦,對了,是托馬斯萬聖節穿的衣服?也不對?那麼就是聖誕禮物……我記得我送了啊~”突然臉色一變,“那個火燒禁林的事情我是說著玩得,我可不想被裡面的魔法生物集體追殺!”
  “是麻瓜的那些事情……”謝里爾用磨著牙,聲音基本上是從肚子裡吼出來的。
  至於表情嘛,謝里爾是在COS包公,阿布拉克……真是人面桃花相映紅啊!
  經過N多提醒,實際上是把當初的話再重複一遍,里德爾終於想起來了。
  “好吧,現在我們的關係也鐵多了,但是統一世界的事情和我無關哦!”
  “那個撒加的忙你怎麼肯幫!”阿布拉克氣呼呼的,一樣是朋友,那個撒加憑什麼能得到他的全力幫助,而自己不行,他自己也是巫師啊!
  “撒加有計劃,有目標,有可行性,有手下,有手段還有地盤,我需要做的就是用手裡的魔法,魔藥保住他的命並給予一定的幫助。你們的那事……連目標都沒有。”
  “怎麼沒有,我們想重振純血的榮耀!”
  “德國那個正在干啊……”里德爾涼涼的說。
  “他……”
  “嫌棄人家手段殘暴了?那用鄧布利多那種笑呵呵的方式?”鄙視他們兩個,“還有,我怎麼不記得純血貴族有多榮耀過。”也就是數目比以前多,地位根本高不到哪裡去。
  “好了好了,別一臉委屈的樣子,也明白你們至少是把我上次說的不用下巴看人。瞭解一下麻瓜世界的話聽進去了。我去給你們找點武器來,等著。”現在也只能拿點武器讓他們看發展了,誰讓第三次工業革命還沒開始呢,那個原子核技術,信息技術,航天技術,生物遺傳技術高度發展的年代的產物才是真正衝擊巫師界的。
  接下來幾天,示範,說明,演示,教導……兩個巫師怎麼用麻瓜的武器,梅林啊,這真是技術活,完全沒有危險概念的兩個人竟然還把上了膛的槍到處亂甩。
  被小的折磨到的里德爾回到家後,爬在床上向撒加抱怨。
  “折騰朋友,既讓他們慘不忍睹又不用道歉也不會傷害到你們友誼的惡作劇?”
  “沒錯。”里德爾小朋友,你的要求真高。
  “這樣啊……”
  次日,里德爾家的貓貓(那隻貓頭鷹)給馬爾福夫人寄了一封信。
  “尊敬的馬爾福夫人,純血貴族日益稀少,每個貴族又只有一個後代,每隔幾年都有家族因為沒有傳人而滅亡,一個繼承人雖然保證了財產爭奪,但是也讓繼承人少了競爭,和血統發生不安定性,所以建議多生幾個,相信馬爾福家的血統一定是優秀的,魔法部有的是空餘的莊園和爵位,其他的孩子在本家的幫助下發展出另一片輝煌。當然了,美艷的馬爾福夫人一定是忙於和馬爾福先生享受生活,我的意思是……讓阿布拉克多生幾個吧。為了馬爾福的將來!”
  十分不貴族,十分亂七八糟的信,但是意思很清楚。馬爾福夫人看了激動了,馬爾福家主看了同意了。阿布拉克倒霉了。

  第二十九章:報紙,錯誤

  說實在的,由於現在的馬爾福夫人這個獨特的個性,里德爾還真有點擔心,開學了見不到鉑金小貴族了(精/盡人亡)。【他爸爸應該會阻止吧……畢竟阿布拉克可是馬爾福家的單傳啊……】安慰是這麼安慰的,但是里德爾詭異的在之後沒有收到他們倆個任何一個人的信,虧他還天天等著吼叫信呢。
  【難道……他們家又有哪個NC的家養小精靈劫了信?】里德爾胡思亂想到自己的屬性是不是從魔王改到了救世主。
  “裡德,你看看這個怎麼樣。”自從見了老蜜蜂后,撒加就對暱稱這事特別在意,死皮賴臉的把里德爾的姓給省了一個音節。里德爾本來也想照搬的,可惜撒加這個詞沒法省了。再省就是語氣詞了。
  “呃……撒加,我說……這不好吧,他好歹是名人……”
  “哼,走在馬路上有多少人認識?名人……就這麼定了。”把手裡的文件交給莫德,“給這個廠子有待。”
  “是!”
  “算了,天知道他哪裡得罪你了。”里德爾放下手裡的樣品,去整理行李,明天要開學了呢。
  桌子上有瓶東西放在那裡,瓶子上有個老頭的畫像,下面有行字【老鄧牌殺蟲劑】。(慶幸安全套之類的東西這個年代還沒有吧。)
  開學那天,里德爾還是早早的就去了,這次不是找個好包廂,而是延續斯萊特林的好傳統,記得謝里爾曾經說過由於格蘭芬多最特別的代表,紅頭髮的韋斯萊一大家子,總是因為孩子太多而趕在最後一刻上火車,時間一久,斯萊特林就習慣了早到以示區別。不過今天是聖誕回程,一些人留校,一些人提早返校,所以火車沒開學那麼擠。
  里德爾同所有同人的男主一樣,搭上了貴族這條線就要享受貴族包廂嘛~樂呵呵的在車頭尋找馬爾福家的包廂。
  “馬爾福,馬爾福……這裡,嘖嘖,果然是他們家的孔雀風格。”騷包到門把手了,除了馬爾福還真沒有其他人這麼……有品位。“咦?”
  門是鎖的,咒語也用了,開不了。明顯是裡面的人用特殊的方法把門封死了。找其他人噌包廂?那豈不是太沒面子了,至少他要問清楚,阿布拉克到底發什麼脾氣,好好的鎖什麼門啊。(乃不會是忘記你幹的好事了吧……)
  扎比尼家族也有一個包廂,不過由於謝里爾和阿布拉克的關係,他們這代就形同虛設了,畢竟沒馬爾福家的好嘛,而這時包廂門卻打開了,謝里爾從裡面出來就看見,里德爾把箱子放在一邊,手裡是一把變形術變出來的斧子,正準備劈門。
  “等等!里德爾,住手!”感謝梅林,他們的包廂都是擴張空間看起來大,走廊上沒有佔多少距離。謝里爾鐵著臉色,正想問里德爾幹嘛沒事看馬爾福家的門,太不講道義了。
  “謝里爾,阿布拉克不讓我進去……”里德爾的表情,那個委屈啊……委屈到謝里爾繃不住嚴肅的臉,眼角和嘴角一起抽啊抽。
  “你給我過來!”好吧,這叫在沉默中爆發,扎比尼家的少爺一把把人拉進自己家包廂,幸好現在還早,這小子就會給斯萊特林製造話題並且讓斯萊特林成為話題。
  “你鬧得還不夠啊。”
  里德爾無辜的看著謝里爾,兄弟,你指哪件事?
  謝里爾一看里德爾的表情就知道歷史又重演了,這人壞事做多了就如同要你細數每天吃了些什麼一樣。仔細想想能記得,要算清就麻煩了,最多記得一兩次記憶猶新的大餐。里德爾雖然不是什麼百人殺,千人斬,但是要說他是什麼好貨色……估計這世界上也就他自己能問心無愧的肯定。
  “你可把阿布害慘了,10天不到他參加了30次相親。”平均一天三次,有時很還有夜宵。
  “這個……這也說明阿布拉克艷福不淺……呵呵~魔法界有那麼多純血?”
  “男女不計,年齡層次在3歲到30歲,國籍不計,還有沒安排上的,據說馬爾福夫人在美洲和亞洲也有幾個遠嫁的手帕交,可憐的阿布……”殺人般凌厲的目光突然瞪向里德爾,“我也是受害者!”被阿布拉著陪同,那些來相親的全當他是二號備選。“真是了不起的艷福,也不想想我們才一年級,阿布好幾天沒好好睡覺了,今天凌晨就收拾東西到國王十字車站等著了,幸好霍格沃茲特快一直在這裡,現在他一定在裡面睡覺。”
  “這不是我的錯……是馬爾福夫人太強大了。”
  “阿布自己也有責任,如果不是他從小就嚷嚷著隨便娶一個相看兩厭的回家,馬爾福先生這次也不會幫著馬爾福夫人。不過你要小心了,有一部分貴族覺得你說得有道理,再加上更有一部分個性特別的支持了那個【格蘭芬多滅絕計劃】。”
  “沒事沒事,我是混血!”
  “我說的是那些不樂意相親結婚的學生,你好自為之吧。”謝里爾也拿起一件袍子悶頭就睡,暑假裡很多小貴族被告知開始相親,還無論年齡大小,然後抽搐的看著對方同樣抽搐的臉,聽著旁邊的家長像討論母豬一樣討論他們該生幾個……這讓很多學生相當不滿。
  “哈……哈……”里德爾尷尬的笑了幾下,鎮定的翻開書本看書。【霍格沃茲~這學期就靠你了~】里德爾覺得自己這個斯萊特林的血脈真是太好了,至少他在上學期間闖了什麼禍,避難的地方是要多少有多少。(丫的,霍格沃茲在你眼裡就這作用?)
  “真是風和日麗,陽光明媚啊~”
  “托馬斯,里德爾哥哥瘋了……”穆看了看滿天美麗的星星。(天文台上。)
  “他是高興的。”托馬斯也很高興,德國回來,發現整個斯萊特林突然對里德爾咬牙切齒,不是那種恨之入骨的感覺,是那種不把他剝皮抽筋狠狠揍上一頓就不舒服的感覺。於是,里德爾開始到處避難,他做為被拉下水的好友除了再知道一個里德爾和城堡勾搭上的秘密後,還有任何科目的作業可以抄(賄賂)。
  “無間道,兩面派!”穆迪指責托馬斯曾經把里德爾的所在透露出去。
  “那是形勢所逼,我說里德爾,你也想想辦法嘛,躲了兩個月了,你樂在其中了,我們可是受罪,阿拉斯托還好說,他是赫奇帕奇長得又可愛,我可是裡外不是人。”
  “好啊,反正也玩夠了。”在里德爾看來斯萊特林就是閒的,不,是整個巫師界都是顯得,而斯萊特林生來就被家族,血統,傳承壓迫著,就像是面臨高考就業的21世紀壓力並且沒有電腦影視娛樂享受的學生。雖然上學期兼寒假期間的鬧劇並不是我們心地善良的斯萊特林後裔為了斯萊特林的學生舒緩壓力刻意為之的,但是現在可以這麼想嘛。
  “他們只是想出口氣而已,自己好好的寒假泡湯了,不能對家長發火就想找我出氣。”俗話說,擺脫緋聞的最好最快的方法是什麼?那就是製造更大的緋聞。所以只要把他們的注意力引開了就是了。“我去找波莫娜。”
  “看見沒,被追殺還不忘泡妞這才是境界,你還差得遠呢。”天文台上被拋下的穆迪嘲諷另一個。
  “境界到他這樣還沒泡到就被追殺?我情願境界低點。”近墨者黑,兩個人這大半年下來最明顯的進步就是嘴皮子。
  “里德爾,再過不久可就要宵禁了。”波莫娜有些埋怨的看著里德爾,赫奇帕奇除了名的老實,何況是一年級的赫奇帕奇,他們最大的膽子也就半夜去廚房弄點夜宵。
  里德爾對波莫娜的追求,波莫娜並不知道,一來里德爾本來就是把她當老婆的模板在追,自己都沒有心動的感覺,如何讓女孩子察覺,還有就是里德爾約波莫娜總是有各種各樣的事情搗亂,先是穆迪,後來是斯萊特們。最後就是里德爾這小子對那個女生都很體貼,雖然說是在追波莫娜但是綜上所述,我們老實的赫奇帕奇只接收到了友情。
  “有件事找你幫忙。”里德爾拿出一大堆羊皮紙,“我想半份校內報紙。”
  “報紙?”波莫娜機械的接過,“還校內?”
  “對,波莫娜,我需要做點什麼來轉移斯萊特林的注意力……你也知道最近有點……咳咳。”
  “說起來,里德爾,你到底是QJ了斯萊特林所有的女生,還是QJ了斯萊特林所有的男生?”看來選擇赫奇帕奇是對的。瞧這八卦力度。
  “波莫娜~”算了正事要緊。“把這些整理一下,出版,這是啟動資金,板塊區分的你們自己搞定,可以求助高年級的,越快越好,弄好了先發到斯萊特林來,加油!赫奇帕奇是人最多的學院,相信你們能廣為傳播的。”說著給了她一袋金幣,然後趁機擁抱了她一下。
  “這也太突然了……梅林啊~”波莫娜看到內容後就捧著手裡的羊皮紙在公共休息室門口轉圈,那畫像被她轉暈了,所幸口令也不用把門打開,讓這女孩子進去轉圈。
  “斯普勞特?這是什麼?”赫奇帕奇還是很熱心的,級長看到夢遊狀態的波莫娜,接過羊皮紙。
  【鄧布利多與麻瓜殺蟲劑廠老闆娘的曖昧關係。】自己掰的
  【賓斯教授的課可以做的五十件事情。】課堂無聊的總結的
  【GS學院配對記事——現實跟蹤全程報道。】發生過的
  【老師,我愛你愛的好痛苦——一個暗戀教授的男孩】還有小蛇們打聽來的
  【快意恩仇——魔杖恩仇錄第一集】還有剽竊的
  “報紙?”級長眼睛發光了~“哦~太天才了,可以再多點內容,比如說斯萊特林眾男生表明,格蘭芬多之花,找球手赫蒂我們的夢中情人!”
  “對對,我還聽說……”
  “波莫娜,幹的好,告訴里德爾我們會搞定的,最多三天,那個看在他有這麼好的主意和加隆的份上,那個他QJ斯萊特林所有男女生的事情我們就不報道了。”
  “……”
  “阿布拉克!”在把東西交給波莫娜後,里德爾可是迅速往斯萊特林地窖跑,波莫娜提醒的沒錯,要宵禁了,今天可是鄧布利多巡夜,可是才一個轉角他就遇到了臉色陰沉,死咬著嘴唇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
  “額……好吧,阿布拉克,你怎麼了。”由於這兩個月,他也是主要追殺他的對象,所以一開始兩個人見面很多,說話很少,基本都是咒語招呼。不過在其他學生樂在其中的以後,阿布拉克倒是最先退出的,很夠兄弟。
  “你……喜歡波莫娜?”阿布拉克低著頭,聲音悶悶的。
  “額……你是看出來的,還是托馬斯,穆迪告訴你的?”如果是看出來的說明他有進步了。
  “你剛才抱她後很激動還很刻意……你平時對其他女生都很禮貌,很守禮……但是……剛剛不一樣……”鉑金貴族覺得心臟被什麼東西堵著,有股氣流在裡面亂撞,又悶又鈍,雖然是火山爆發的那樣強烈,也不是錐心之痛的刻骨,但是那封閉所有氣管的窒息感讓他有種狠狠的發洩撕裂面前所有的東西來換取空氣的欲/望。
  可是……行為,理智,那從出生起刻入骨髓的教條束縛著他身體,他的靈魂,他只能慢慢忍受,忍受著繞指柔般細而綿長卻又殘忍之極的折磨。
  馬爾福不允許有任何失禮,馬爾福也不允許有任何的意外,謝里爾的話明明已經是半年前的事情,現在才宛然驚覺當初玩笑般的話語也許在那個時候就已經不是預言而是忠告。什麼時候的事情?怎麼發生的?為什麼?
  湯姆‧里德爾,這個名字就是一種持久而又漫長的慢性毒藥,不經意間腐蝕了那最細小的血管,在一點點蔓延,入侵他的心臟……麻痺他的神經……破壞他大腦裡所有正常的思維……
  “混血!”一直被自己的貝齒所凌虐的薄唇終於吐出兩個字。
  “阿布拉克?”里德爾詫異的看著臉色變幻莫測最後停留在吸血鬼般的蒼白的馬爾福,現在的他,比他萬聖節的裝扮更加逼真。
  “你是混血!”而一個馬爾福絕對不會和一個混血有任何……任何超出友誼的關係。他是馬爾福家的繼承人,他不會喜歡一個男人,不會喜歡一個混血,更加不會喜歡你!湯姆‧里德爾!
  “還來得及……”對!他不會喜歡他,就算有什麼也是錯誤,馬上能糾正的錯誤……一個小小的錯誤……他還小,他只是一年級……還來得及,他有一輩子的時間來糾正這個錯誤!
  阿布拉剋死死的看了里德爾一眼,轉身就跑……
  “站住!”

  第三十章:來信

  “站住!”後面冰冷而憤怒的聲音,阻止了阿布拉克的腳步,明明不想面對,但是卻邁不開步子,阿布拉克頭一次意識到平時那個腹黑,懶散,優秀,總是惹麻煩的里德爾有如此強勢的氣勢,無從反抗……
  “砰!”鉑金貴族的後背狠狠的壯向後面的牆壁,灰藍色的眼睛倒映的是那依舊英俊但是卻緊繃到沒有一絲感情洩露的臉龐,冰冷的氣息彷彿要把他凍結,但是他眼睛裡面流露出的憤怒,卻直接灼燒著他的靈魂。
  王的怒火承受者是所有的臣民。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阿布拉克竟然在那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絲紅光。
  “你是什麼意思!”里德爾覺得自己的肺都快氣炸了,恨不得立刻掐斷鉑金貴族那漂亮的脖子。當然在開口前,他沒有忘記給兩個人加一個隔音咒。他可沒忘記這是魔法世界,盔甲都能走路,他還不想讓老蜜蜂看笑話。
  “里德爾?”之前沉靜在自己的情緒裡面的鉑金貴族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話和表情帶給別人多大的誤會。
  “我是混血,那又怎麼樣!”里德爾死死的看著阿布拉克,“早就通過手段知道這點的馬爾福少爺現在才反應過來混血的含義了?”
  馬爾福三個字立刻刺痛了鉑金貴族的心,想要辯解在對方盛怒下,卻是顫抖著嘴唇無法開口。更誇張的是,這樣的里德爾反而讓他心跳加速,在焦急,惶恐還有心動這樣的情緒下,阿布拉克的臉漲得通紅,看起來分外誘人。
  “我就是我,阿布拉克,我們認識不算久,但是也不算短,我曾經想這七年完全不和你們這些眼高於頂的純血貴族打交道的,是你和謝里爾伸出了手,真是好聽的名義啊,為了斯萊特林的輝煌,然後在我覺得你們還不錯,在我覺得我得到了斯萊特林的友誼的時候,再來提醒我,我只是個骯髒的混血,不配呆在你馬爾福少爺旁邊是不是!”
  他羨慕過書中斯內普和盧修斯‧馬爾福的友誼,在和他們相交後,認為自己在霍格沃茲的七年校園生活也能有如此完美收穫。結果就是馬爾福少爺不知道哪根神經搭錯,突然假裝不下去了,指著他的鼻子說他是混血!
  “聽清楚了……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手撐在阿布拉克耳邊,人俯身靠近他,溫熱的呼吸吹動著那白皙的肌膚下隱約可見的動脈,低沉迷醉的聲音就像是即將享受盛宴的血族,“我的父親是個麻瓜,徹徹底底討厭魔法的麻瓜,我的母親是個啞炮,連上學都沒資格的啞炮,我的出生完全是迷情劑的產物,大少爺你要是不待見我,開開尊口我自己申請退學,要是覺得不夠氣派就請動用你家的校董權利,折斷我的魔杖趕我出去!”最後一句幾乎是用吼的,冷冷的看了阿布拉克一眼,站直身體,解除了之前那曖昧的姿勢,打算離開。
  “不!湯姆!”阿布拉克猛地上前抱住里德爾。
  “別叫我湯姆!”原來的伏地魔提到湯姆想起的是自己那個低賤的父親,他想起的是那只可笑的貓,反正都一樣讓人討厭。
  “不,里德爾,你聽我解釋,不是這樣的。”他不能失去他的友誼,不能……如果之前自己那份心思已經決定歸為錯誤,那麼他們的友情一定是【正確】的。
  “不是怎麼樣?”
  “你誤會了,沒有任何看不起你的血統的意思,我只是……”緊急剎車,“求你了,里德爾,對不起我道歉,這真的是個誤會。”
  看著鉑金貴族慌亂的樣子,還有那真誠的懇求,里德爾的火氣也慢慢降下來,斯萊特林的高傲和彆扭眾所周知,阿布拉克能這麼及時的道歉和懇求就已經證明了一半了。請求……在斯萊特林真是份量很重的東西。
  拍了拍阿布拉克的肩膀,讓他不自主顫抖的身體平靜了下來。“我接受你的道歉,阿布拉克,但是你欠我一個解釋……”動怒傷身啊~他可是損失大了……
  “這個……”要是說出來那還和告白有什麼區別。
  “好吧,沒有下次!”斯萊特林的優點就是尊重隱私,但是……看著阿布拉克鬆口氣的樣子,他不問還不能猜嗎?腦子裡回想了一下剛剛之前的所有的對話……
  “阿布拉克,難道是你喜歡波莫娜?所以得知我在追她,不高興了,一時間生氣就……對吧?”好像不對,這種抽搐中帶著無語的表情他很熟悉。
  “那麼……其實波莫娜家也是很講究血統的,所以你是在提醒我不要追她?”很好這次連表情都欠奉了,阿布拉克直接走人。
  此刻的鉑金貴族腦子想的是相當狗血的一句話,【我幹嘛要喜歡這個混蛋。】
  “莫名其妙。”還能有什麼事,起因不就是他在追波莫娜嘛。里德爾決定暫時放下這個疑問,以後在找答案。不過……剛剛阿布拉克抱住他道歉時候的表情在他心裡劃上一道不深不淺的痕跡。
  他們走後……
  畫像A:“好久沒看到這麼精彩的一幕了,在拐角處當畫像雖然平時寂寞了點,但是精彩的部分都是我們在實地監控。”
  畫像B:“不看徽章都知道是斯萊特林的,格蘭芬多到了七年級也不見得想得起隔音咒的作用。”
  畫像C:“馬爾福也太不爭氣了,他的爸爸,爺爺,曾爺爺都是壓別人的,他竟然是被壓的。”
  畫像B:“不一定吧,看他衝上去那個架勢,很好啊,不能光看外表。”
  畫像A:“我同意C的,這代馬爾福太誘人了,那個小鬼很有氣勢。”
  畫像B:“哼,我找別人評理去!”
  畫像A:“我也去!”
  其實……照這個情況看,有時候忘記隔音咒也不是什麼壞事……
  “我情願不知道這事……”謝里爾看著阿布拉克,“我不幫你收拾爛攤子。”
  “沒事,反正不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的貴族多得是,不能有美滿婚姻的馬爾福也不只我一個。家族和血統高於一切。”有氣無力的回答,鉑金色的頭髮搭在臉上,整個人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既然在乎家族就保持點風範!”謝里爾把阿布拉克拉起來,直視他,“聽著,里德爾不一樣,他雖然不是貴族不是純血,但是他該死的比貴族還高傲的,卻不會原諒貴族的無奈。他不會願意做你的情人,就算你不愛你將來的妻子,就算你們只是為了一個繼承人的而結合。”
  “我知道……”阿布拉克微笑的看著一起長大的好友,笑得風輕雲淡,不是無所謂而是無奈。“所以是錯的,就讓他結束,別告訴里德爾……”結束不了就讓他永遠是秘密。
  “嗯。”麻煩啊~
  好吧,這邊事情告一個段落了,而里德爾那邊抓狂了,因為他收到了一封信,粉普通的一封信,但是信的內容讓他抓狂到掐著托馬斯的脖子搖啊搖,直到這位快斷氣了才放他自由,面得自己被控告謀殺。
  “這封信是不是告訴你世界快毀滅了,咳咳咳!你這麼激動。”雖然托馬斯很想反撲上去,但是里德爾這種手足無措的樣子讓他對真相更加好奇一點,他很有若為八卦故,生命都可拋的精神。
  “一個見過一次面的人的來信。”里德爾爬在床上,腦袋埋在枕頭裡面,手上拿著信,揮了揮然後再垂下來裝死。
  【艷遇……】托馬氏如是總結。
  “他只是聊聊他的生活境況,感情困擾。”
  【只是普通筆友啊……還有發展的可能性。】
  “他的故事再加上他的外貌特徵……”以頭嗆地,這叫什麼事啊!
  【發現艷遇對象竟然是自己的殺父仇人?】托馬斯你可以去當編劇了。
  “你再胡思亂想,我就阿瓦達你!”里德爾直接把信甩在了托馬斯的臉上,白了這個思路已經轉彎到埃塞俄比亞的傢伙。
  親愛的里德爾
  不知道你是不是還記得我。突然打擾你也許會覺得困擾,但是我需要一個可以傾聽的人來排解那埋藏在心底幾十年的悔恨與思念。
  今天是一個女孩的忌日,她是我所愛的人的妹妹,七十多年前的一場意外,導致了她的身亡,我就是那個意外的製造者之一,從此與我的愛人也就是他的哥哥分道揚鑣。
  這件事一直埋藏在心裡,沒有人知道,只是最近又發生了些事情……
  請原諒一個苦悶的老人的心思,我只是想說說而已。
  你的
  格林
  “就這樣啊~”托馬斯萬分失望,覺得自己虧了,正在思考是不是趁里德爾失神的時候掐回來。
  “就這樣!那才麻煩大了。”別人看起來不知道,他這個看了原著,還附贈一大堆YY同人的還能不知道嘛,這根本就是老魔王和鄧布利多的愛情悲劇。
  一開始看到他還以為是哪個老魔王的粉或者是鄧布利多的新寵,鬧了半天就是本人,他膽子還真大就在英國蹦達,還喝咖啡!
  唉……追主要的錯誤就是巫師實在是保養的太好了。誰能想到一個看起來四十多的人呢已經九十多了……魔王九十比白巫師活得滋潤,他看起來比鄧布利多還年輕。
  “這有什麼好苦惱的?一個見過一面的孤寡老頭找你敘述初戀……這老頭太自閉了!”
  【不是自閉,是這事沒人可以說。】里德爾看著信接著想對策。
  “里德爾,才見過一次的人你那麼認真幹嘛,看上那老頭了?你有這傾向?”大叔控?哦,不對,是大爺控!
  這就是旁觀者清吧,里德爾猛然醒悟過來了,閃亮亮的看著托馬斯,有時候自己身邊就是要有一個笨一點的人,免得自己太聰明了有些簡單的地方看不到了。
  里德爾立刻跳起來,開始提筆回信,隨便忽悠還是會的,自己是想太多了,不當他是格林德沃,當他是路人甲就是了!
  “里德爾,那個老頭……”
  “嗯,英俊瀟灑,風韻猶存類型的,看起來只有四十多,魅力無窮。”風韻猶存能形容男人?
  “啊,那看來是個蠻強大的巫師了,不過里德爾你不是喜歡女生的嘛?那以後出門還是注意點吧。”越強大的巫師越能保持青春,活得更長。
  “嗯?巫師界不是男性結婚的很少嗎?”
  “是很少,那是因為男性生子的風險太高,巫師界本來就人口凋零,於是就少啊,大多數人還是異性戀的。不過就阻礙來說比麻瓜界要小,至少不是喊打喊殺的。所以要是有誰真的愛上了,展開心動的還是有的,阿拉斯托不就是。要不是你和他的那番談話讓他死了心,他現在一定已經開始考慮給你寫情書了。”做為不甘心,他現在在破壞你收到的情書。
  “也是……我會小心的,不過這位沒事,你沒看他癡情的樣子。”
  “沒錯,真是極品,格林……我怎麼覺得那麼彆扭呢?”
  “麻瓜的小說和天文台都叫這個名字。”
  “哦~”托馬斯一臉原來我的涉獵也那麼廣泛啊~的自戀表情。
  完成,收工,剛剛放下羽毛筆,我們可愛的小城堡已經讓貓頭鷹過來等候了,對此,托馬斯已經懶得嫉妒了。
  親愛的格林:
  收到你的來信,我十分的……意外,沒想到你也有那麼文藝的煩惱,難怪你看不上咖啡廳的美女招待,當然了這和你的年齡也有一定的關係。
  雖然晚了幾十年(巫師的年齡真不值錢),但是我還是想說逝者如斯,請你節哀順變。
  至於你那個老情人……如果你還愛著他,那就不要大意的去追吧,如果不愛他,天涯何處無老草,這邊沒有那邊找。
  想開點,同志,不要為了兒女情長而耽誤革命的事業,去吧,巫師界的未來在等著你呢!
  P.S,你為了一個女孩內疚了七十年,你愛的到底是他哥哥還是她?
  PPS,最好的影像儲存實體媒介是什麼?(這是開導你的報酬,據說你這類不怎麼容易老的巫師都蠻有一套的。)
  你的
  里德爾
  沒心沒肺的安慰了一把,再順便把自己手頭上的難事扔給據說曾經也是學術論壇界有名的某魔王,里德爾開始幻想魔法界的攝影機先麻瓜界一步的場景了。
  難得這輩子長得那麼帥,怎麼也得拍個彩色的,有聲音的,有華麗麗的光影效果的MV留作紀念嘛!
  小劇場
  “撒加,不用那麼絕吧……”里德爾有時候還是蠻善良的,尤其是看著撒加這麼一個個滅絕的口令下去。
  “你說過,我們將來是要下地獄的,不多幹點壞事,到了下面怎麼謀求一個好的職位?這年頭工作很難找的。聽說地獄高層福利不錯。”
  “…………”
  “里德爾,我後悔了,我們應該當好人,去天堂。”看了某本畫冊的撒加。“我才知道天堂有這麼多美女。”
  “那都是上帝的女人。”
  “太摳門了也不給我留個。”
  “你還是去地獄吧,就算你現在振救了世界也不一定去得了天堂了。去地獄,找路西法。”
  “七個魔王幹嘛就找他?”
  “據說他喜歡男人(米迦勒)。手下應該單身美女如雲!”
  “那不行!萬一他看上我了怎麼辦!”

  第三十一章:娛樂

  “里德爾,你不是說鄧布利多和豬頭酒吧的老闆那個嘛……怎麼又和麻瓜的老闆娘……”那個高年級糾結了,虧他們還放下貴族矜持,化妝去豬頭酒吧試探。試探結果的確有八卦,可是還沒捂熱呢,這個有照片為證的新證據又出來了。
  “你沒聽說過腳踩兩隻船嗎?”
  “為什麼我和愛麗絲的事情會上報紙?”
  “反正全校基本都知道了,也不差這點,優點就是知名度更完美了,你的壓力也小了嘛,虧你還嚷嚷一畢業就要結婚呢。”
  “那……那個老師愛你愛的很痛苦……”
  “真的,據說對象就是我們的魔咒老師和一個拉文克勞的高年級男生。”
  “魔杖恩仇錄怎麼就一個簡介。”
  “都說了是連載小說了,一份報紙怎麼寫得下,好了。接下來該我提問了。”里德爾掃視一群斯萊特林,“你們幹嘛都來問我!”
  “把你手邊正在販賣的報紙放下你更有說服力。”阿布拉克黑線的看著手裡的報紙,那些雜七雜八的文章,不負責任的花邊,更誇張的是那些或真或假的八卦。
  赫奇帕奇什麼時候這麼了得了。
  “那個總負責是赫奇帕奇的級長,斯萊特林投稿接受是托馬斯負責。”里德爾來了一句。
  “為什麼是我?”
  “我很忙!”
  “你忙所以就是我?”
  “有意見?那把你手裡的屬於我的魔藥作業放下。”
  “我知道了……”淚流~這就是強權。
  “托馬斯,你就不能自己做回作業。”謝里爾覺得這丫的太可悲了,“里德爾的你還得想辦法修改,我們才一年級。”
  “有人天生是M,沒辦法的。”帕拉斯在旁邊插嘴。
  “不是我的錯……”被評論為M的孩子抬頭,“要知道,【習慣】這兩個字是相當可怕的存在~”
  我們轉移話題吧……眾人眼神如是交流,然後無視某個正在【習慣】的人,聊起了別的話題。
  “湯姆‧里德爾,我認為你應該有點集體主義精神。”級長突然過來了,所有人都用迷茫的眼神看著級長,再看看里德爾。
  看級長是因為斯萊特林雖然很團結但是那是一致對外的時候,平時就算了吧,他們家族還有不少敵對的呢。至於里德爾,他們的眼神都是詢問,你又幹了什麼壞事。
  【做人太成功了以後,就是有些事情就算開口解釋,也無法讓人相信。】里德爾如是感歎。
  “魁地奇?”在一番很有斯萊特林風格的你來我往拐彎抹角後,弄清楚到底什麼事情的里德爾立刻很不優雅的跳起來,“我說級長大人,我的飛行課就差免修了,你找我來談魁地奇?”
  很多同人文都會說伏地魔不擅長飛行,里德爾在自己調包成魔王后,發現了很好的印證了這個所謂的定律,沒辦法,畢竟他的魂不是真正的小孩子,接受新事物的本事不強,對坐在掃帚上飛還是有點心裡壓力的,貼近地面緩緩的撲騰還成,那種翻來覆去的,就麻煩了。
  里德爾曾經用一大串四分五裂,抗議了學校的掃帚,再用一大堆干擾咒抗議了飛行,得到了上課可以在一邊撲騰而半徑五米內沒半個掃帚的盛舉。要不是那種離地的感覺還不錯,他早就申請免修了。
  其他人也是一臉默然的看著級長,他們都是里德爾關係比較好的,也就是都是瞭解他的飛行天賦甚至是因為暗地裡幸災樂禍被整過的。
  “那也應該去加油,你從來沒去看過一場魁地奇比賽。”斯萊特林本來人就很少了,再有人偷懶,看台上加油的人就比拉文克勞還少了。那群愚蠢的格蘭芬多就是人又多精力又旺盛。士氣就比他們強盛很多。
  不甘心啊……於是級長兼魁地奇隊隊長,開始抓人了,里德爾就是頭號翹班分子。
  “就算加上我,加油的聲音也大不到哪裡去吧……”向好友投去求助的目光。
  阿布拉克“要我幫你說話?還嫌棄我們兩個的緋聞不夠?我是沒問題,只要你去赫奇帕奇承認你是下面的那個。”因為那幾個畫像,這是最近最盛傳的謠言,赫奇帕奇發誓要挖掘真相。
  帕拉斯“我哥哥是斯萊特林的擊球手。”她幫不了,對他施展美男計也沒用。
  托馬斯“我喜歡魁地奇。”最勤奮拉他去看比賽的就是托馬斯了。
  謝里爾“幫你說話?這種形勢下?你給我什麼好處?”勢利!
  “我去看就是了。”你們巫師就是太缺乏活動了,“對了!”里德爾突然跳起來,眼睛閃亮亮的看著大家。“搓麻將嗎?”
  “麻瓜的東西?”托馬斯戳戳麻將,不會動的,不會說話的,那就是麻瓜的。
  “你和麻瓜還說同一種語言呢,還不快閉嘴。”很顯然里德爾認為托馬斯是巫師病犯了,“那巫師棋,才幾個棋子哇哇亂叫就夠吵的了,這可是有144張牌!”
  大家同時腦補了144張牌開口哇哇亂叫並且到處亂飛的樣子,不不,貴族需要的是優雅。
  “這的確是麻瓜的遊戲,但是這是中國的國粹。俗話說,不被抓住的犯罪就是合法。玩不玩?”里德爾沒有過多的蠱惑什麼,他興致勃勃的表情就是最大的誘惑力。
  已經對麻瓜改變一半的阿布拉克和謝里爾爽快的坐下,托馬斯也很捧場的坐下了,正好一桌,帕拉斯拿著紙筆,準備負責記錄遊戲規則。
  “里德爾,這個……”托馬斯拿出一個發財,意思很明白,看不懂。
  “這簡單,魔法就是如此神奇。”把有中國字的牌都拿出來,用英文所寫代替。那個發財變成了金加隆的圖案。“開始吧,規則是……”
  “呼……明白了嗎?”手癢的里德爾已經開始理牌了。“不明白玩兩局就可以了!”
  “等等,里德爾,這個輸贏有大有小的遊戲規則,似乎是賭博,在學生中流行這個……”謝里爾還沒說完,里德爾就飛快的拿出一沓紙——麻瓜的紙。
  “記帳嗎?”阿布拉克屬於有錢人,但是也知道賭博的危害,馬爾福家甚至有明確的家規,不是沒有貴族因為參與魁地奇賭球而傾家蕩產,逃亡海外的。
  “切割咒!”利落的把章變成紙條,“麻瓜的紙張好處就是,輕薄,柔軟,價格便宜,沒有羊臊味。”又出現一罐膠水,對著幾個人陰笑。
  “不,這太有損貴族形象了。”阿布拉克先叫起來,不是他和里德爾心有靈犀,實在是馬爾福家對外表形象的在意度都已經到改變基因排序的地步了。
  里德爾翻了個白眼,抽出屬於自己的鳳凰尾羽的魔杖,瀟灑的一揮,寢室的門關上了,還故意很大聲的念出一些鎖門咒,隔音咒之類的魔咒。然後挑釁的看向阿布拉克。
  “可是……”不只是阿布拉克連謝里爾也皺眉了,他們想想了一下自己的臉上都是白紙條。
  還不等里德爾再說什麼煽動人心的話,平時各人形象問題上有點格蘭芬多風格托馬斯,一半臉霸氣十足的對著里德爾,另一半臉表現得猥瑣的湊到他們兩個面前。
  “你們難道不想看里德爾被貼白了的樣子?”
  話音剛落,兩個英國貴族相視一眼,再看看里德爾那笑得邪氣逼人,英俊不凡的臉,默契的開始理牌,帕拉斯在旁邊悶頭狂笑,毫不淑女的爬在里德爾的床上蹂躪他的被單。
  【我為人有這麼失敗?】里德爾頭一次考慮自己的人品,在得到上輩子遵紀守法,這輩子只是幫朋友幹壞事,上課認真聽講,尊敬老師,有愛同學,樂於助人。
  【我真是好人。】把剛剛的事情歸咎於那幾個傢伙嫉妒他的長相。
  “我算是理解破罐子破摔的含義了。”滿臉白條的謝里爾覺得自己下一把再輸下去只有眼睛可以貼了。
  “我倒是覺得如果被人看到了,我們可以推脫說是研究明年萬聖節的打扮。”阿布拉克,再想下去你這局又要輸了。
  “我覺得我的有點體會到母親要我練習貴族那種何時何地皮笑肉不笑的境界的含義了。”托馬斯講話有點困難,裁好的紙條一半都在他的臉上,欺負他臉上表情豐富。
  “巫師就是方便,魔杖相互一抵,就保證不能作弊。”里德爾的臉上也有幾條,不過比起其他人都看不見皮膚了要好。“你們一上來就聯合攻擊,實在太不夠哥們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當你哥們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帕拉斯總結,三個滿臉白條的哥們點頭,晃掉不少紙條。
  “今天就到這兒吧,也快宵禁了。更主要的是條沒了。”
  “好!”本來玩上癮的人不會這麼痛快答應的,不過看阿布拉克第一件事就是舉起魔杖銷除紙條的動作來看……我們要理解美人的執著。
  “我都沒玩到!”帕拉斯抱怨了。
  “帕拉斯,以後有的是機會,而且總是貼紙條有點浪費,我們可以採取別的懲罰方式例如……喝水!”
  “喝水?”三重奏。
  “托馬斯,如果你臉上一根條換成一杯水讓你喝下去……”
  “我情願貼條。”
  “我情願付錢。”財大氣粗的阿布拉克。
  “這點得杜絕,斯萊特林不能養成這樣的風氣,如果鬧大了,說不定這項遊戲就禁止了,我們教給誰玩都得立咒保證絕對不能演變成金錢或者實物的賭博!”
  不笨的四個人當場答應,不過那副牌還是被帕拉斯以她沒玩到的理由收走了。
  什麼叫玩物喪志,雖然斯萊特林有分寸的人佔了90%,但是你不能指望一個在監獄裡面關了十幾年的人在放風的時候有所收斂,至少……在新上手的人把紙條貼滿別人的臉蛋前,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斯萊特林通過穆迪流傳到了赫奇帕奇,然後是拉文克勞和格蘭芬多,然後假公濟私的斯拉格霍恩教授在沒收了一副後,教授們批改作業的時間倒是壓縮了不少。
  “天才般的創意!”就算不是斯萊特林發明的也是斯萊特林發現的。
  “麻瓜的東西很有趣嘛,不過我怎麼沒見過呢?”麻瓜研究教授。
  “據說是外國的產品。”草藥學教授。
  “大家的變形術進步很大。”供不應求下,大家的變形術都突飛猛進,鄧布利多瞇著眼睛思考了下牌,他很喜歡這個遊戲,比巫師棋複雜多的算法,同時要算計三個人的牌,很考驗腦子,還要運氣,不過……“真難以想像,斯萊特林竟然會注意到麻瓜的遊戲。”
  “啊~據說是里德爾那孩子帶來的,阿不思,我可要替斯萊特林申冤,雖然我們講究純血,但是還沒到連玩個遊戲都苦大仇深的地步!”事實上,這句話是斯萊特林內部推廣的時候的宣傳語。
  當時面對糾結的斯萊特林,已經玩上癮的幾個人,白了他們一眼,【這都計較,你活得累不累啊。】然後自顧自繼續玩,當面誘惑給他們看。最後的死硬派也在好友三缺一的呼喚下陣亡了,嘴裡嘀咕的是,馬爾福都在玩之類的……
  “啊,我輸了。”鄧布利多很光棍的看著一炮三響局面,熟練的拿起紙條往臉上貼,“為什麼懲罰不是吃蛋糕呢~”
  “這到提醒我了阿不思,據說孩子們還有個喝水懲罰。”草藥學教授。
  “我們也來吧,紙條擋視線。”斯拉格霍恩興致很高,看了眼鄧布利多,“我們來個高級點,咖啡怎麼樣?”三票通過。
  鄧布利多苦著臉看著自己的面前咖啡,再看看很齊心的同事們,第一次開始考慮自己的人品,“鳳凰社還有事要處理……”他倒是真的很忙。
  “每次都這樣,你總是那麼忙,阿不思。替我們把平斯叫來吧,圖書館差不多可以關門了。”
  “其實……我覺得我們斯萊特林應該是考試前最早清新過來的人。”里德爾賣力的書寫作業,公共休息室的麻將聲被隔音咒擋在了外面,感謝魔法的神奇。
  “我倒是認為下周他們就知道節制了。”阿布拉克邊翻看自己手裡的《H小報》(純潔點,那是霍格沃茲的縮寫),“魁地奇比賽要開始了,而隊員們都沒怎麼練習,幸好下一場是對拉文克勞……什麼!為什麼我是美女榜第一!”
  “都說了別對報紙較真。”里德爾淡定的語氣讓阿布拉克覺得自己是大驚小怪了,上一期都八卦到鄧布利多懷孕了,自己上美女榜也是正常的。
  托馬斯拿過里德爾塞過來的作業,把【榜單就是里德爾排的】這句話咽在了肚子裡。
  魁地奇比賽當天……
  “該死的,我們竟然沒有練習幾次!”級長兼魁地奇隊長爆發了,在場邊隊員休息室裡轉圈。
  “我的作業還沒做……”隊員甲。
  “我也是,等會兒一起去圖書館,快點搞定,再去玩兩局,我要一雪前恥。”隊員乙。
  “你們給我認真點!!!”隊長咆哮。
  “發什麼火!”隊員丙。
  “里德爾說嗓門最大的就是輸家,昨晚上肯定輸慘了……”隊員甲,你真相了……
  隊長正要發飆,門口一個隊員悠哉的進來了,“放心吧,我們圓滿了,來看球的都沒幾個。”
  當晚,里德爾被級長揪著領子吼“我可以不在乎魁地奇杯,不在乎學院杯,但是我們絕對不能輸給格蘭芬多!!”下場比賽就是斯萊特林對格蘭芬多,還是決賽。
  “這次不是贏了嘛……”
  “格蘭芬多不喜歡動腦子的多!”麻將是腦力活動。“這是你惹出來的,你解決!”
  “好吧,不過只此一次,算是緊急情況,緊急處理。唉……看來只能採取斯萊特林風格的特殊手段了,我本有心向黨,何奈黨風已變,都是社會的錯啊~”里德爾裝模作樣的感歎了下,臉上掛著的是讓斯萊特林們都已經開始熟悉的笑容。

  第三十二章:相剋

  蓋勒特‧格林德沃把玩著手裡的老魔杖,這次去英國找回魂石並沒有收穫,除了在咖啡廳遇到的那兩個巫師——麻瓜犯罪二人組有點意思。
  也許是又一次的失望,在而後阿利安娜忌日的時候,他竟然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寂寞,周圍沒有一個人。沒有他的命令,他的手下不會打擾他,即使天塌了,看著手進行到一半就毫無理由放下的試驗……
  黑魔王,呵,他竟然給自己灌了這麼一個稱呼,簡直就是在故意刺激阿不思,誰讓他是白巫師呢。
  這麼多年了,那份美好的回憶一直是心裡最珍貴的秘密,他喜歡細細的品味,直到記憶停留在那悲劇的前一刻。不知道阿不思是不是也是這樣。
  阿利安娜死後,他們就分開了,他當初的離開除了內疚,也想給阿不思一個療傷的時間,誰知再次面對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了他的對立面。
  “格林德沃,回頭吧,你錯了。”
  錯了!他竟然說他是錯了,他等他來,就是一句錯了。
  格林德沃!很好,不是蓋特,不是蓋勒特,是格林德沃!阿不思‧鄧布利多,你撇得還真乾淨啊!
  老魔杖在手指尖無意識的轉動翻滾,思緒裡面的寂寞,懷念和憤怒都改變不了那冰冷的接骨木刺激著手心的觸覺,沒有血脈相連的感覺,沒有傳說中那強大無比的魔力。他不是老魔杖的主人,魔杖是他偷來的,但是僅僅這個死亡聖器的象徵就夠給他的組織——聖徒帶來足夠的威望。
  當然,心裡也有些在賭……阿不思,能把死亡聖器研究到這個那個地步的只有你和我,這算是最後的賭博吧,賭你的選擇。
  啪嗒!貓頭鷹,腳上還有信,信的署名……
  額,蓋特勒老魔王覺得不好意思了,一時心情欠佳就做了類似與小孩子的舉動,看來是被他們之間跨越阻隔的友誼給刺激到了,麻瓜和巫師都能如此相交,他和阿不思兩個這麼相配的人卻彼此對立……至少那個男孩對那個麻瓜是友誼……
  打開信……
  一個中年的金髮美男看著信,他有著不俗的外表,完美的氣質,一切一切都這麼吸引人。王者,學著,戰士,他的身上都能演繹這些完全不同的氣質……
  不信你看!他頭上的青筋……還有那跳動的十字……腦後還有黑線……
  滿屋子亂飛的東西顯示了他強大的魔力。
  到處碎裂的器皿,顯示了……
  好吧,不廢話了,老魔王氣憤了。
  門口幾個隨時準備聽從魔王命令的聖徒擔憂的看著大門。
  “你說這是怎麼了?”門口的回頭問唯一淡定的坐在椅子上低頭思考的那個。
  “心煩氣燥,無理取鬧……”裡面傳來魔王的咒罵……
  “魔力不穩定,破壞東西……”裡面東西繼續碎裂。
  “唉……懷孕的人怎麼這麼麻煩呢!”最後總結!
  啪!一個人暈倒了,另一個石化了,還有一個搖搖晃晃的飄出門了……
  “你們說我是不是要買點什麼給我老婆……”思考完畢,抬頭看自己的同事,“發生了什麼事?”
  他就知道那個該死的小鬼!在咖啡廳就是氣死人不償命的傢伙。
  看著輕飄飄的語氣,什麼叫“天涯何處無老草,這裡沒有那裡找。”世界上沒有第二個鄧布利多,也沒有第二個能和他比肩的人。竟然還敢問他,到底愛的是鄧布利多還是阿利安娜!他是為了阿利安娜的死和阿不思分開了,是為了阿利安娜內疚了七十多年,是為了阿利安娜能復活一直在尋找死亡聖器,甚至組織了聖徒……額……
  甩頭,他都把自己繞進去了,這個該死的小鬼!!!
  寄個惡咒去還是寄吼叫信?不行,那孩子在霍格沃茲,阿不思的地盤,這不是什麼大事……但是他嚥不下這口氣!雖然不至於殺了他,但是絕對要讓他好看,蓋特勒思考自己學生時代有沒有可以借鑒的。答案是沒有,他一直勤奮好學,乖巧懂事,直到炸了半個德姆斯特朗被退學,好像都沒幹過什麼壞事……(喂!)再想想吧……
  那邊的里德爾,在進行魁地奇比賽前最後的工作……
  “你是說……”
  “只要他們集體無法參賽不就行了?”里德爾笑得風輕雲淡。
  “那是惡性事件,你真這麼幹了,只能是把獎盃往格蘭芬多懷裡送!”阿布拉克挑眉看向里德爾那神采飛揚的臉,“well,如果真能不被發現不會扣分不會禁閉,不損害斯萊特林的名譽,那就沒問題。”側過頭不去看里德爾,這是馬爾福家某本禮儀手冊裡面寫的,不著痕跡的移開視線有助於平復心緒。(你真活學活用。)
  “我怎麼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阿布拉克,對我有點信心,我來霍格沃茲前作弊就沒被抓過!”死不承認自己在麻瓜界違法犯罪,更加不承認自己在魔法界已經開始興風作浪,所以拿前世的事情證明“實力”的某人。
  他話一說完,周圍一干人就這麼直白白的看著他,目光中包含的內容相當的……豐富!
  “好吧,好吧!我這就去準備,不過……那天的早餐,要完全照著我的步驟做哦,別怪我沒提醒過你們!”
  “果然還是下藥。”托馬斯搖頭晃腦,“里德爾好沒創意!”
  “里德爾哥哥就算是下藥也是下得很有藝術含量的。和你不一樣。”穆迪是死忠派的。
  “阿拉斯托!我們好歹是一起認識的,就因為里德爾長得好,你就一直向著他,太不公平了!”托馬斯一直覺得自己的角色就和小媳婦差不多,姥姥不親,舅舅不愛,誰都能插手掐巴他一下。
  “不,這還和個人實力,人格魅力,智商程度,可靠程度等等一系列指數有著直接的關係。”
  “…………”內牛中~
  里德爾去在廚房門口逛了一圈,並沒有進去,而是繞了那個梨一下把門打開,然後優雅快速的轉身,帶起巫師袍一陣美麗的弧度,迅速離開,只是袍子下,飄出了一張紙……
  一個家養小精靈,探頭探腦的出來看,理所當然的發現了紙張,然後驚呼……接下來是撞牆還是尖叫就不關他的事情了。里德爾在另一邊的牆角滿意的點頭。
  比起西方大部分都是炒炒,燉燉的簡單菜式,東方的食材可是豐富的多,東西多了……禁忌也多了。有些東西,單吃,沒問題,隔開吃也沒問題,但是一起吃,問題就大了……呵呵呵~他特地好心的加了句這道菜尤其適合運動前補充能量,這些可愛的小傢伙(雖然長得那啥了點)就是很體貼任何人的要求!
  魁地奇比賽當天,大家發現桌子上多了道粉可愛,粉誘人的菜,其實看起來更像是點心。小小的黃黃一個,外面有著綠色的芹菜紮著,黃色綠色的配比衝擊著大家的視線。
  “這是什麼肉?好滑,好好吃!”黃色的蛋皮裡面是一種他們沒吃過的口感的肉,滑嫩甜美。
  “甲魚肉,膽固醇比較高,性寒,女孩子最好不要多吃,不過蛋白質很豐富,劇烈運動前吃點會很好,而且,他相當美味不是嗎?”里德爾做著普及講座,一邊優雅的挑開紮著蛋皮芹菜,然後用筷子送進嘴巴。
  幾個事先被里德爾打過招呼的,立刻照做,把芹菜解開了吃。
  不得不說,斯萊特林都是把禮儀看得比生命重要的傢伙,在看到不知名的食物後,很多人都先參考了先動手的里德爾的吃法,個把如高爾那樣粗枝大葉的,或者特別喜歡芹菜的例外。不過這是少數。
  “為什麼不告訴他們?”托馬斯悄悄問,里德爾剛剛告訴他,芹菜和甲魚一起吃,會食物中毒。
  “如果斯萊特林完全倖免那不是很可疑?”掃了一眼,今天斯萊特林的坐位他是特地安排過的,目前斯萊特林魁地奇隊員中中招的只有一個擊球手,一個追求手替補。“真正的謊言是要連自己都騙進去,真正的陰謀是要連自己人都不放過。”里德爾長長的歎口氣,看著對面熱鬧的格蘭芬多,“聽說運動有利於消化吸收……”里德爾笑得燦爛,“還聽說……不抓住金色飛賊,就算出了天大的意外也不能停止比賽。”旁邊聽著的小蛇們突然覺得好冷好冷,“勇敢無畏,永不認輸的格蘭芬多,我期待你們的勇氣。”你們就死撐著不認輸吧!哈哈哈……見識過原著裡面救世主被走游球追殺都不停賽的里德爾可是相當的期待……
  “我突然覺得如果現在有蠢獅子跑過來指著我們說是邪惡狡詐印象卑鄙的斯萊特林毒蛇,我一點反駁的借口都沒有……”
  “托馬斯,說了你多少次了,就算實事是如此也別說出來!”
  “這是怎麼回事?”霍格沃茲集體拉肚子事件,還是引起教授們恐慌的,魁地奇比賽進行到一半,格蘭芬多所有的隊員都開始肚子疼,嘔吐,有一個甚至直接掉了下來。斯萊特林的擊球手也吐了。然後是看台上的學生,連教授都沒有倖免。
  “中毒,但是我卻查不出是什麼毒素,最簡單的解毒劑就解決了問題……”斯拉格霍恩十分糾結,連他也中招了的毒素竟然如此簡單的解決?這個……
  “你們想得太複雜了,在我看來這只是吃壞了肚子。”最後還是醫療翼的校醫專業評論,“據我所知,今天早餐有一道很特別的菜,我今天起晚了,本來還打算去找小精靈要的。”
  “我查出有毒素了,而且如果是吃壞了肚子,怎麼可能一部分人沒事?”斯萊特林中招的最少,格蘭芬多最多,但是格蘭芬多也有倖免的人,那個美味好看又特別的小點心幾乎每個人都吃了不少。
  “去廚房看看吧!”鄧布利多建議,本來當學生們一個個出事的時候,他杯弓蛇影的想到了德國的黑巫師進攻了,然而只是輕微的中毒,但是這種下毒手段則是讓他刮目相看,如果下次是劇毒怎麼辦?顯然其他教授也是如此後怕。
  當他們趕到廚房的時候,發現斯萊特林好幾個學生在廚房詢問小精靈……
  “哦,孩子們你們已經先到一步了……”
  “是的!”未來的校醫,現在的斯萊特林大姐大甩了下她迷人的金髮,對著各位教授行禮,“要知道斯萊特林都是貴族,我們從小接受的防毒教育不是白上的,而且身上的防禦首飾,道具……整個斯萊特林加起來絕對是可觀的數字,所以我們完全排除了是黑魔法和下毒的可能性,畢竟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專業知識我們還是信得過的,這時候里德爾提出了另一種可能性,所以我們才來廚房檢查。”
  鄧布利多在看到里德爾也在的時候就已經神經緊繃,對著他鏡片閃啊閃,在聽到他要發言,已經是凌厲的眼神像刀子似的,往他臉上割啊割。不過里德爾心情正好也就沒有理他。看敵人發火也是一種享受。
  “是這樣的,在麻瓜有一種說法是食物中毒,吃了腐敗變質或者含有什麼化學添加劑的食物會導致腹瀉,嘔吐,抽筋,嚴重的可導致死亡,雖然說霍格沃茲食物不會有這樣的問題,但是我們還是決定現場來看看。”
  “哦~那有收穫了嗎?”
  “有,這隻小精靈說,他是按照一張撿來的食譜做的用料選材完全沒有問題,
  “撿來的?”更加銳利的眼神。
  “我也覺得很巧,不過也有可能只是某個人想吃點特別的菜而已。不過根據斯萊特林中毒的人最少的情況來看,我剛剛想起了另一種可能。”
  “什麼?”這回斯萊特林也好奇了,他們只是只是知道里德爾動了手腳,卻不知道他是怎麼讓一半人沒事,一半人有事的。
  “吃法問題!我吃的時候是……”示範了一遍,“你們也都這樣?”沒中毒的斯萊特林全部點頭,“果然沒錯。”
  “我明白了,是芹菜,你們都沒有吃紮著蛋皮的芹菜,可是芹菜沒有毒啊?”還是女教授細心。
  “是的,芹菜沒毒,肉也沒毒。”里德爾笑了笑,“試驗一下就知道了,也許芹菜和甲魚肉合起來就是有毒的。”
  教授們真的試了,里德爾還好心的讓鄧布利多試了試合起來的效果……
  “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校醫看著鄧布利多第二次喝解毒劑讚歎。
  【我的同事關係真的那麼差嗎?不,一定是這小鬼太會蠱惑人心了。】鄧布利多接著瞪那個他一開口,所有人都同意的小鬼。
  “啊,差點忘記了,今天的比賽是格蘭芬多認輸了吧,那是斯萊特林贏了魁地奇杯嗎?”里德爾笑著眨眼,後面的斯萊特林集體興奮的眼睛閃閃亮亮的。
  鄧布利多瞬間明白了之前他一直不明白動機,原來如此,魁地奇杯,果然是他幹的,就為了一個魁地奇杯他竟然讓整個學校的師生集體中毒!真是險惡用心。
  “啊,當然了,雖然很為格蘭芬多遺憾,真是太不巧合了,但是規則如此,這次是斯萊特林贏了!”迪佩特校長和藹的承諾,廚房裡面幾個斯萊特林很沒形象的歡呼。
  里德爾當然不會和小孩子一樣沒風度,他正在握住格蘭芬多院長阿不思‧鄧布利多的手,一個勁的搖,宛如兩國首相會面,“謝謝,謝謝,這真是一場精彩的比賽,我們以後多多切磋,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魁地奇比賽後就是考試了,這不過這次還充斥著,考前複習和麻將活動的鬥爭罷了。期間里德爾還開了一個關於【論非魔法方式作弊在魔法考試中的運用程度】的討論會,後來被級長強烈禁止了,有點可惜。
  霍格沃茲正在轟轟烈烈的備考,麻瓜那邊的撒加也正在抓緊時間處理事務,等著里德爾回家。
  而在他們的那個麻瓜街區,這天出現了一個金髮碧眼,成熟穩重的中年男子,他溫和的向路人打聽“請問這位女士,漢姆貝克街13號怎麼走?”

  第三十三章:德國來人

  【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你為什麼背著炸藥包?我去炸學校,老師不知道,一拉線,我就跑轟得一聲,學校不見了~】這是里德爾的聲音,當是這種有損形象的歌怎麼能唱出來呢?就算是中文也不行啊~
  所以,正在收拾行禮準備回家過暑假心情很好的里德爾是用蛇語唱的,旁聽者,很久沒出場的納吉妮小姐。
  【求你了,湯姆,蛇沒有手,沒辦法堵住自己的耳朵!】納吉妮悲摧了,好不容易出場她就受這個折磨。
  【哼!】里德爾難得沒把納吉妮給打結扔垃圾桶裡(你平時就這麼對她?),明天就放假了,雖然學校裡玩得很開心,但是他又不是哈利‧波特,他可是盼著回家的。至於上面那首歌……純粹是懷念,人就是這麼奇怪,這首改編的歌曲他到死前差不多30的時候都沒忘記。一樣的曲調他愣是在當初十幾歲的時候就想不起原歌詞了。果然……唱歌還是需要反應當代學生的心聲才行。
  幸好這個時候回來的托馬斯振救了納吉妮的耳朵,也拉回了,里德爾抽風飛回20多年前的思路。
  托馬斯先習慣性的去翻垃圾桶,發現沒有找到納吉妮,讓你抬頭看見納吉妮在旁邊,詫異的挑眉,抱起,一邊摸一邊歎氣沉思……
  “怎麼了?”還頭一次看見托馬斯有這麼深沉的表情。
  “我覺得我們的八卦報紙好沒有達到那種精髓!”
  “你還想怎麼精髓?”一開始是鋪天蓋地的折騰,愈來愈離譜,他最多是編排斯萊特林是出走待產,赫奇帕奇寫出來是格蘭芬多就是斯萊特林生的。(為了湊父子文,反正巫師年齡夠長)直到那個鄧布利多懷孕的新聞看得大家沒法好好上變形課。(都盯著鄧布利多肚子看。)後來大家強烈呼籲要有一定的真實性,不能太誇張,才漸漸好了點,至少不是每次看報紙,都需要吐啊吐啊才能習慣。
  “德國竟然有那位懷孕的八卦,還竟然是那位最忠誠的貼身僕人傳出來的……里德爾?”托馬斯看見里德爾噌的一下跳起來去看日曆。
  “你找什麼啊?”
  【在算上次鄧布利多出差的日子……】貌似差了點,【沒事,也許男巫懷孕週期比較長……】當然這是不能說的,雖然他很好奇德國那個消息是怎麼來的。不過由這點來看八卦無國界這句話還真是至理名言。
  大概是巫師人口實在是太少了,所以巫師八卦也老盯著懷孕,幸好自己不當黑魔王了,不然等自己君臨天下了,還指不定自己要懷孕幾次呢,他的年紀和臉蛋都比那兩個九十多還裝嫩的老頭有吸引力多了。(V大你最好別亂想,作者突然覺得這個很有吸引力。)
  “為什麼不來!”阿布拉克不滿的看著里德爾,“聖誕節你還來我家的。”
  “這個……”里德爾看著有點孩子氣的阿布拉克,“好了好了,是我不對,不過這個暑假我真的會很忙。”
  “又是那個撒加!”阿布拉克冷笑的嘲諷一句,眼裡閃過一絲陰霾。
  “阿布拉克!”里德爾皺眉,“至少別在我面前!”就算吃驚於麻瓜的實力與發展,千年來巫師的優越感是無法泯滅的。
  “里德爾,這與是不是麻瓜無關,同樣是朋友,一提到撒加,我們可就處於冷落狀態了。”謝里爾在旁邊打圓場,不著痕跡的踢了阿布一下。
  “哦,天啊,這醋真是吃的莫名其妙。”里德爾誇張的看著他們,然後順勢靠在軟軟的貴族包廂的沙發上,手無意識的揉著在旁邊下棋的穆迪那柔軟的頭髮。“是人總有親疏遠近,我按照我的想法我的心對待你們,真要評判什麼你最喜歡哪個朋友……如此稱量感情,我反而替把我當朋友的你們覺得不值。”
  “至少有空來一會兒……”阿布拉克不死心。
  “我盡量!”笑著抱歉。
  “阿布,別忘記你答應過什麼!”看著里德爾推著行禮穿過那堵牆,謝里爾立刻警告,馬爾福家能穿成那麼久,他們多家族的責任感是很大的原因,可是馬爾福家的癡情也是巫師界出了名的。
  “我一開始只是隨便說說的……”阿布覺得自己有點理虧,“我邀請里德爾來我們家也沒什麼不對吧,就算是朋友……”謝里爾點頭,“可是後來他三句話不離開那個麻瓜,切!”
  “唉……”謝里爾覺得當初他和阿布拉克的相交,對他而言實在是瓶加強版的增齡劑,11歲他就得開始操這份老媽子的心,反對孩子選擇的對象,反對無效後感歎兒大不中留,徹底體會嫁兒子的心態。
  “唉……撒加真是和國王是指車站有仇。”看著來接他的莫德,里德爾感歎,上學一年,回來兩次,頭一次他提前回來,撒加撲空了,這次他乖乖坐火車了,撒加卻突然有客絆住了。
  “里德爾少爺,老闆在13號的房子裡面等你,你是直接移回去還是坐車?”
  “坐車!”帶著這麼多箱子幻影移行,他才不受罪呢。不過……漢姆貝克街13號,是撒加為他準備的,平時他在學校的時候撒加都在別的地方,在13號這裡接待客人還真是少見。準確的說,除了莫德還沒別人去過。(送文件和送外賣的小弟不算),當然了,鄧布利多來過他是不知道的。“難道……是未來大嫂?”現在才38年,就算是外國也是很早結婚的,畢竟平均年齡不高嘛,撒加拖拉到現在,很有要江山不要美人的風範。
  只不過里德爾在想到大嫂兩個字就覺得有點彆扭,【當電燈泡的滋味似乎不太好受。】
  “不是的,是一個中年男子,金髮碧眼,前幾天就到了,他找上門來後,老闆就一直陪著他。”本來是保密主義的莫德突然開口,這個什麼誤會都好有,這個“大嫂”絕對不可以!撒加的心思已經從最初的一小部分高層知道,都發展到中下層了。
  “哦……中年男子啊……”里德爾無所謂的重複著……等等,金髮碧眼!雖然還有其他可能性,但是那個傢伙的概率實在是太大了,越想越不安,里德爾直接拿出備用的魔杖,給自己一個忽略咒,在車子裡面就幻影移行了。
  莫德淡定的往後看了一眼,看著只剩下行李的後車廂,“真方便,就是噪音大了點。”然後在看看車窗外,附近沒有人,那也就是明天報紙不會有《車後有鬼》這篇文章。
  這時候,撒加正在埋頭處理公文,他對面老魔王優哉游哉的坐著看《青少年心理學》(撒加的收藏)。兩個人眼觀鼻,鼻觀心,全當對方不存在,這個默契是他們培養了整整三天才發現的最省時省力,最不會氣著自己的相處模式。
  里德爾準確的出現在門口,然後鎖門咒也不用直接一腳踢開大門(沒有三保險的門就是不牢靠。),然後立刻衝到書房,站在撒加前面,手裡的魔杖穩穩的指著老魔王。
  “我要是想拿他怎麼樣,他早就沒命了。”
  “你是巫師,更大的可能性是你想拿他威脅我怎麼樣。”個人武力值絕對是巫師強盛,何況這個是巫師界這個時代的BOSS人物。
  “哼,自大的小丑。”撒加很不待見他,上次見到里德爾和他聊得開心(?)的時候他就很討厭這個男人。突然找上門來,指名道姓找里德爾,借口是什麼【教他煉金術】。
  撒加鬱悶的就是這點,他不好干涉里德爾的交友,他也知道里德爾在學校裡面也有朋友(比如上次聖誕節去的那家),但是這個年齡跨度明顯超標,還意外遇到過一次的巫師偏偏還介入了里德爾在普通人世界的時候屬於他的領地。
  【要不是這個金毛有點本事,他早就下毒,放槍,炸藥,輻射集體上陣了!】你還有什麼沒試過的?
  “你是不是太激動了?”蓋特勒這次來可是大開眼界,無論是麻瓜的暗殺手段還是巫師和麻瓜的合用版,瞧瞧,左手扣著手榴彈,右手魔杖。魔杖下面有絲線拉著,如果魔杖被擊飛,就會有機關,腳步站得很不自然顯然這鞋上還有文章。
  “上次的談話,你對麻瓜可沒什麼好評價,而撒加也不是什麼好人。”撒加在麻瓜這邊也是人人喊打的類型,巫師界就算是鄧布利多這樣的麻瓜保護主義者來了,也有理由替天行道。
  “我只是來找你瞭解下……”抖出羊皮紙,“這個!”就是那封把老魔王氣到懷孕的信。(喂!)
  “咳咳……”里德爾咳嗽了幾下,萬分瞭解的他的撒加無語望天,轉身出去了。“那個也沒錯啊……”魔杖收起來,哀怨的看了眼撒加,沒義氣!
  “沒錯?”挑眉,這孩子膽子真大。
  “不就是安慰你不負責任了點嘛……”里德爾膽子還真大起來了,對哦,表面上他還不知道他是黑魔王啊。
  “…………”一肚子火氣沒處發洩的現任魔王。
  好,真是太好了。英國的巫師就是這麼讓人討厭,70年前的鄧布利多是這樣,70年後的湯姆‧里德爾也是這樣。
  “這個……別氣了,我是有點不太尊重你。”里德爾覺得自己很不尊老,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之魂開始燃燒。“懷疑你愛錯了人是我不對,我的原意可是希望你有重新開始的美好人生……畢竟我才當了1年巫師啊,你的年齡在麻瓜這邊都是壽星的爺爺級別了。”按照中國14結婚15生娃的速度也許還不止。
  “什麼!這傢伙都一百多了?”再度進門的撒加不得不很不華麗的打翻了手裡的一大堆東西。
  “誰一百多了!我才93!”事實證明,男人也是很在意年齡的。
  看著撒加和里德爾的眼神,蓋特勒也覺得自己為這個事情大叫有點沒風度的蓋特勒咳嗽了一下,揮動魔杖把地上的杯子什麼修好。(滿地杯具)
  撒加倒是在驚訝過後,心裡就湧上一股難言的苦悶,“巫師……都這麼長壽?”如果是,他能賠里德爾幾年?而且……90多了,還這樣,而他很快就會老……
  “不是!”老魔王很爽快的回答,看著那雙亮起來的眼睛,接著打擊。“但是魔力強大的巫師都是很長壽的,里德爾就是這樣的巫師。”
  “撒加?”撒加就算是有一點點表情,里德爾都能猜出123來,別說這麼明顯的樣子了。眼珠子轉了轉。“格林,你最近忙嗎?”
  “還好!”那群亂說話的屬下全部被他打進德國巫師醫院,聖徒集體休假中……
  “那你能留下來教我一些東西嗎?”里德爾真誠的看著蓋特勒,“煉金術,魔法,魔藥。”延長壽命的魔藥,保持容顏的魔咒,甚至是……魔法石!
  撒加為了他的平靜生活,可以不惜代價的血拼地盤,他也能為他做到“至於代價只要我能有的,你儘管提!”

  第三十四章:分析

  “你還真貪心……”老魔王看著旁邊感動的一塌糊塗的麻瓜,那寵溺溫柔的目光,看得老魔王好羨慕,阿不思就沒這麼看過他,他們是平等的,他們之間有的只是理解,敬佩,默契……“就算你有這個時間,我也沒有!”
  “巫師界不止你一個有能耐的吧……而且我不認為有什麼事情是錢辦不到的。”撒加立刻幫心上人反擊,里德爾有這個心就可以了。得知了自己在他心裡的地位的高度,這個結果讓撒加很滿意。人逢喜事,這智商和攻擊力也成倍增長。
  “煉金術就可以了。”魔咒自己天賦不錯,開學後要注意未來的拉文克勞院長菲利烏斯‧弗利維,這一年斯萊特林鬧騰的,他都把未來的教授們給忘記了,連米勒娃‧麥格都忘記打招呼了,除了波莫娜,一個都沒勾搭上。以自己的資質,將來決定是和鄧布利多比肩的,也就是不會比老魔王差,在霍格沃茲圖書館不能滿足他前,無需其他輔助。
  至於魔藥,這玩意太考驗天賦了,不過他有個現在誰都不知道的秘密。也就是明年入學的普林斯家的那個小姐的兒子,JKR世界裡面唯一敲定品牌認證的魔藥大師!而且艾琳‧普林斯自己也是個非常優秀的魔藥天才。
  所以偏門的煉金術才是他需要的。
  “你不會打算煉製魔法石吧……”老魔王鄙視他,“這世界上只有尼克‧勒梅能做到,而且煉製魔法石是需要……”
  “人命。”意外的,回答的卻是撒加。
  “你是怎麼知道的?”老魔王站起來了,魔壓朝著撒加壓去,里德爾用自己的魔力抵抗,而且撒加也是個長期站在高位的人,一時間到也沒有失態。
  “在麻瓜界,那是人人都知道的童話。”其實是里德爾告訴他的,那個叫鐵之煉金術師的童話。(是鋼之煉金術師!)
  “啊?”人人都知道?那他們巫師幹嘛還把這當最高機密,守著掖著不放?
  “額……麻瓜這邊也有關於巫師的童話的,比如,女巫為了美貌吃小孩之類的,哈……哈……”乾笑兩下,暗暗踢下撒加,別亂說啊。
  “對,在麻瓜這裡想要長生不老就得用很多人命來做獻祭,現在大戰,等結束了,沒準我能去非洲弄到幾萬勞工。”
  “哪有那麼簡單!”老魔王瞪著開口就是幾萬人口的某黑道教父,“沒想到麻瓜的童話還有這樣的吻合性。煉金術是個偏門的學科,你確定我會?”
  “不會的話就換別的。”里德爾擦汗,他是不是應該把老魔王的身份挑明了這樣好累。
  “那……我又能得到什麼好處呢?”
  “我幫你撮合你和你老情人和好怎麼樣?”好歹你們兩個是官配,撮合因緣也是功德一件。“額……我隨便說說的。”改口那麼快是因為老魔王又開始飆魔壓了。
  “你出去!”對著撒加說的。
  撒加一天被壓了兩回正要發火呢,就被里德爾推出去了……“原諒他吧,人家一把年紀了,談到這種戀愛方面的事情當然會不好意思。”
  “下次再說這種話時聲音輕點。”蓋特勒冷颼颼的對著里德爾。
  “你真的沒用竊聽咒?”他明明說話很小聲了。
  “我叫蓋勒特‧格林德沃。”
  “…………”在思考為什麼事情會那麼突然的里德爾。
  “我的愛人是阿不思‧鄧布利多,你說怎麼讓我們和好!”生氣了,原來是在意這個,這還真是他的逆鱗。
  “哦……那就欠著吧,反正我底線你也很清楚。”人家是要錢有錢,要權有權,除了美人不在懷啥都有的黑魔王,里德爾也只能拿出欠人情這個老套的籌碼了。
  “有阿不思在,我不會發展到英國來的,我也想打擾到阿利安娜,那個可憐的孩子。”蓋特勒落寞的撫摸這手裡的老魔杖。
  “你愛的真的不是阿利安娜‧鄧布利多?”
  “閉嘴!”
  “你真有一套,我還沒見里德爾這麼認真過……”撒加感歎的看著埋頭抄寫煉金公式的里德爾。“他就是太聰明了,學什麼都點到為止,不肯深入。”
  “你以為現在就不是了?”蓋特勒喝著咖啡,魔杖一揮,書房裡就傳來了里德爾的慘叫。“他肯為你做不喜歡的事情,你還一直把心思瞞著?”
  男人間的友誼來的就是那麼奇怪,撒加知道蓋特勒悲慘的戀情後對他的態度就緩和了,蓋特勒看見撒加在旁邊苦戀,也不怎麼總是諷刺他,麻瓜長麻瓜短的。雙方都和氣了,再加上里德爾也算是蓋特勒的徒弟,兩個人又是相同的職業(==),經常還幫忙解決一下對方遇到的難題,比如蓋特勒就覺得撒加鑽政府空子很有一套,撒加覺得蓋特勒御下手段值得借鑒,所以他們的感情倒是升溫很快,很有稱兄道弟的趨勢。
  “我說……你真的不去試試嗎?”
  “嗯?”
  “我是說鄧布利多,雖然自古要江山不要美人的佔多數,但是要美人不要江山的也不是沒有啊。”指指自己。
  “我和阿不思,可不止這個問題。”
  “對,當中還隔著妹妹大人的生死之仇。”里德爾從書房出來,模樣很是狼狽,扔了個東西給蓋特勒,“看看吧。”
  “雖然糟糕了點,但是我還是不得不佩服你的天份。”示意里德爾坐下,休息時間到了。“我和阿不思已經無法挽回了,你們兩個就別吃蘿蔔了。”
  “是鹹吃蘿蔔淡操心,不會說就別說。”白了他一眼,“這還不是希望你晚年生活能幸福點,不用動不動就看你的苦瓜臉,一副曠世怨男的表情,活似我和撒加拆散了你們。”
  “我們分開的時候你們兩個還沒出生呢。”
  “少倚老賣老,現代愛情觀念奔放的時候,你已經失戀很久了!”
  “好了好了,現在反倒是你們兩個關係僵化。”撒加打圓場,“不過格林,我倒是真的覺得你的愛情觀有問題……”他們都叫蓋特勒格林,一來叫名字太親熱,二來,尤其是里德爾,要是在學校裡說漏嘴那可是天大的簍子。
  “哦?”這回驚訝的不只是蓋特勒,連里德爾也驚訝了,那是官配啊,還能有什麼問題?
  “你一直在說鄧布利多如何如何的優秀,你們當年是如何的志趣相投,如何的匹配,那段一起研究一起發洩不得志的日子是多麼的快樂……”
  “兩個一樣優秀的人互相吸引沒什麼不對吧?”里德爾的話倒是讓蓋特勒意外了,這孩子還能說人話?
  “也許是我弄錯了,在我看來……如果你真的很愛他,你應該說不出他的好。愛上一個人,他的一切都是完美的,只要是他,心就在他所在的地方。他的意願就像是神諭,即使殘缺也我願意讓世界陪著瘋狂。”撒加有意無意的看了里德爾一眼,里德爾沒注意,蓋特勒注意到了,但是心裡很不舒服,是誰被否定了自己多年的感情都會不舒服的。
  “好吧,好吧,就算你當初是愛他的,現在呢?”撒加再一個問題,“一個不知道是誰犯下的錯誤,你們就徹底完了,你們的愛情並沒有這段忠貞的時間偉大。”
  “撒加說得深沉了點,我倒是和他意見相反,我認為你們是愛著對方的,不應該為了阿利安娜‧鄧布利多死而分開,我倒是建議你現在就衝到霍格沃茲把我們的副校長打包帶走。”見過鄧布利多的撒加不以為然,【就那穿著糖果衣服的老蜜蜂……】
  “阿利安娜‧鄧布利多的存在就是個悲劇,她的死亡對於鄧布利多一家來說是傷痛也是解脫,她被嚇到導致是啞炮,所以她是受害者,但是因此她的父親病死阿茲卡班,她的母親死於她的魔力暴走,也就是她親手殺的,她優秀的哥哥因為她不能施展自己的才華守在山谷裡,大哥因為他不得發展,稍稍平凡的二哥為了她都有退學的打算,她還害的兩個哥哥不合……”
  “真是個悲劇的,照這麼看來她的死自殺的可能性更大了……”撒加插嘴。
  “不,阿利安娜的神智不清……那不是她的錯!”
  “一個家族因為國家的不公要造反,為國家工作的長子為了自己的國家和保住自己的弟弟,親手殺了全家,並讓弟弟認為是自己喪心病狂,國家信守承諾培養弟弟長大,但是弟弟卻為了報仇背叛了國家,最後弟弟殺了哥哥,然後知道真相,痛苦的死在前來替國家殺害叛徒的好友手裡。”里德爾說個火影裡面宇智波家的簡化版故事。
  “悲劇之所以是悲劇,就是因為無論怎麼走,都無法避免傷害的存在。所以說,當年的事情有錯又怎麼樣,知道是誰的錯又怎麼樣,是阿利安娜自己,還是你們三個中的一個,這有什麼關係,過去的一切已經無法證實,70年的時間讓證實也失去了意義。關鍵是你們兩個得放得下,鄧布利多一直在說【愛,是最偉大的力量。】,所以格林……”
  “前半段我同意,當年的事情錯就錯了,你已經懺悔了70年了,普通人……就算是巫師也有很多活不到70的吧。後半段,我認為70年了,也不見鄧布利多有什麼表示,現在還和你對立了,我認為他不值得你愛。”撒加舉反對票。
  “兩位……”蓋特勒陰森森的打斷了已經從開導他,變成相互討論再變成辯論的兩個人,“我的故事是不是太精彩了?嗯?”
  “精彩到不至於,不過挺發人深省的,要不要我給你廣播下,讓我的手下評論一番,我們這兒人多。”
  真是好主意啊……里德爾很想給撒加鼓掌,不過鑒於自己還在和老魔王學習,他很識趣的閉嘴了,不過眼睛是閃亮亮的。
  “去……把剛剛的儲存器再做一個!”對著里德爾指揮。
  高壓政策下,才歇了10鐘的悲摧少年一邊服從一邊用中文嘀咕【你丫的要是在中國一定住峨眉,姓滅絕!】
  “少幸災樂禍,我的過去是錯誤是悲劇,你就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現在和將來變成悲劇和錯誤!”這是對著撒加說的。
  “即使……我有心進一步……也得等他長大啊。”撒加溫柔的看著書房裡埋頭用功的里德爾。“喂,格林~我見過你家那個……好吧,是70年前屬於你的那個,這人實在是……比你這個麻瓜滅絕主義者還偏激,我和你這個嚷嚷要消滅麻瓜的和平共處喝著咖啡討論感情問題,和他這個保護麻瓜的傢伙針鋒相對,就差沒拔槍給他幾下了。”
  “呵呵呵……”蓋特勒笑得很痛苦,“撒加,你有一點說的沒錯,那就是我們之間時間太久了,但是我敢保證就算我們不再相愛,最瞭解阿不思的人也一定是我,如果我就這麼去見他,他會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用一切手段留下我,然後卸了我的武器,正義的把我送上法庭。”蓋特勒閉上眼睛,“之所以知道,是因為,如果他來見我,我也會這麼做,只不過我會把他囚禁在我的城堡裡,我是魔王嘛!唉……我們都明白,我們之間已經隔著整個巫師界的理念和對立,如果還想存著點那段相處時光的美好,短暫的決鬥和永不相見才是最好的結局。”
  “格林呢?”折騰完第二個成品的里德爾,出來就看到撒加一個人。
  “為了他永不相見的結局,見希特勒去了。”撒加沒好氣的說。老了就是老了,看起來不老,那也會癡呆!
  “唉……本來還以為偉大的愛情能把我命裡的災星移走呢,結果梁山伯無情,馬文才無意!”
  “那麼可憐的祝英台,原意接受我羅密歐的求婚嗎?”親吻里德爾的手背,姿勢標準。
  “哦~羅密歐啊,羅密歐,你為什麼是羅密歐……你要是茱麗葉該多好啊……”里德爾頭扭過去很配合的玩了一把……
  “親愛的祝英台,請你說明誰是你的茱麗葉!”撒加語氣不太好
  “茱麗葉倒是不知道,命運女神倒是有一個,撒加,怎麼討好一個陰沉,孤僻,埋頭學術,不怎麼喜歡打理自己,又死腦筋的女孩子?”
  “嗯?”這是什麼意思?
  “不是平時的那種逢場作戲似的哄,也不是要追她,我要讓一個女孩子成為我的朋友,死黨,把我當哥哥般的依賴!”所以才問你,平常的那種他自己就是高手。
  “屬下成嗎?”里德爾的要求太複雜了,撒加有點蒙了。
  “也成吧……”里德爾考慮了一下,“我需要她的魔藥才華,最好能對我言聽計從。”這關係到將來的教授大人,一定得到手。“這麼說來和你的屬下倒是有點像,說說,我該怎麼接近她,不會弄巧成拙?”

  第三十五章:艾琳‧普林斯

  “生活就是如此神奇,當被QJ慣了,剩下的也就是享受了。”里德爾毫無形象的趴在馬爾福家包廂的沙發上,裝死。
  “你是在求我們原諒你整個暑假不來玩也就算了,還一人一封信說是讓我們不要打擾你的解釋?”這回可是四堂會審,連小穆迪都哀怨的看著里德爾。
  “不,我是在抱怨,公主被魔王囚禁了整整兩個月,竟然沒半個王子前來相救。”解釋有毛用,這種時刻關鍵是咬定立場,氣勢要強,一副都是你們的錯的樣子?
  “你不是有撒加嘛!”阿布拉克一說出口就後悔了,雖然他說這句話是心思純潔的不得了,沒別的意思,但是從他嘴裡說出來,怎麼都有點意思,謝里爾又再瞪他了。
  “唉……”里德爾投降的拿出一個普通的方盒子,當然了,看阿布拉克的表情就知道,這玩意的外觀不符合貴族審美。“暑假期間遇到一個……老巫師,煉金術比較有一套,不是尼克‧勒梅,我還沒這個鴻運遇到這種骨灰級老不死的。就想向他學點東西,結果這傢伙的教育方式完全斯巴達式的,我整個暑假就這麼交代了。”
  “老巫師……”兩個半貴族小孩開始按照家族模式思考(半個是托馬斯,這丫思考了一秒就已經停下了。)
  “非本國人,身份高貴,來英國休假的。”體貼的解釋,這個人不能為他們所用的,省的他們再去拐彎抹角的打聽。
  “不得不說,你的確是個合適的斯萊特林。”謝里爾讚揚的看向里德爾。
  “真是不錯的讚美。”里德爾示範的大慨盒子,一股輕飄的霧氣從裡面冒出,在打開的盒子上方組成一個活靈活現的小蛇,銀白色流線身軀,寶石般華貴的紅色的眼睛,活靈活現。連納吉妮也爬過來興奮的看著以她為原型的小蛇。
  “哦,天啊,比納吉妮還漂亮。”穆迪幸好你不會蛇語,而里德爾在穆迪開口的一瞬間就抓住納吉妮的尾巴熟練的打結扔到一邊,免得她咬自己小弟。
  “不止這些。”手指輕碰小蛇,小蛇立刻化霧散開變成了一串英文字母;Slytherin。
  然後是萬歲,勝利,魁地奇等字樣,輕輕敲了下盒子,字母又變回了原樣,小蛇可愛的盤起身子朝里德爾吐著信子,然後突然轉咬伸出手指來逗弄他的鉑金小貴族。咬到了就自己化成霧氣這回的單詞是:混蛋。
  “噗!”穆迪和托馬斯毫不客氣的笑了起來。
  “很有趣,里德爾你做的?”
  “對啊。”這個暑假里德爾抄了N本書後總結,如果說能做到相同效果的魔法師是高級技工的話,那麼這個煉金術就是把這種效果量產的機器。雖然這機器不太好做。
  條條大路通羅馬,最初穆迪是為了撒加能延長壽命,那麼最終目的也是如此,有老魔王這個特級教師在,自己做出件物魔兩防的防彈衣應該不難,最高境界是把撒加扔廣島去,原子彈也炸不死他。(撒:如果需要試驗的話,我情願你目標低點。)至於健康方面,魔法石是不指望了,太麻煩了,但是想想後世的那些什麼磁療環,紅外線治療儀之類的……用魔法效果應該是十幾倍吧,還不擔心假冒偽劣產品,咱們可是純手工製造,到時候自己也帶個十個八個的。
  “里德爾,能多做幾個嗎?”
  “這種沒多大用處,只是好看而已,以後有實用的,我當然不會放過馬爾福家這條發財致富的道路。”
  “很好。”阿布拉克笑得嬌美如花,閃得在場的其他四個人都有點眼花。
  “馬爾福家是不是有媚娃血統?”里德爾問了個同人看到好多的詞彙,通常穿越者一遇到馬爾福(無論哪一代),對方就渾身不自在,然後像吃了春/藥一樣到處散發荷爾蒙,人變得漂亮的不像話,然後認命的得知自己血統覺醒,死粘著主角不放。
  “誰說的!誰說的!馬爾福家怎麼會有那種只會魅惑還能變成鳥的魔法生物的血統!!”阿布拉克炸毛了,指著自己的頭髮“這是鉑金色,鉑金色!不是銀色!”
  “本來巫師界就對馬爾福家的美貌有點說法,這一代阿布拉克漂亮成這樣,在他三歲的時候就流言不斷了,所以他才那麼激動。”謝里爾熟能生巧的壓下阿布拉克,淡定的向里德爾解釋,“馬爾福家沒有媚娃血統,這是可以肯定的,不過……阿布拉克的誘惑力堪比媚娃是肯定沒錯了。”
  “謝里爾!”
  “有什麼好發火的,我第一次真正的心動就糟蹋在你身上了,唉……你真的沒有妹妹?”對鉑金妹妹不死心的托馬斯。
  “轟~”暴走的阿布拉克……接下來一半貴族包廂暴力畫面和諧中……幸好房間夠大。
  “里德爾,這個東西應該還有別的作用吧,以你的個性,就算是練習也不會跳完全沒用的練!”這邊和平的接著導論里德爾的煉金術成就。
  “沒錯,把基礎版放大……上次級長不是說嫌棄啦啦隊人數太少嘛……雖然這事被麻將打亂了,不過斯萊特林的確人少,如果我們的看台上有一條這樣的。”指了指盒子,“幾十米高的蛇在那裡變化,多有氣勢!”
  “的確!”三個斯萊特林眼睛發光了,不過赫奇帕奇是理智的。
  “里德爾哥哥,你確定……你們的隊員不需要提前的膽量練習嗎?”斯萊特林再喜歡蛇,恐怕也不會把這種喜愛蔓延到一條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邊高達幾十米的蛇上……
  “那……就先做成徽章吧……”一塊牌子在那裡閃總沒問題吧……
  剩下的時間大家就下巫師棋度過了,不是麻將不好玩,而是麻將的懲罰有點損失貴族顏面,而且剩下時間不多了,玩得不過癮還不如不玩。
  “無聲無息!”里德爾指著巫師棋,然後淡定的開始下。
  “你還是老樣子。”謝里爾搖頭,記得麻將剛拿出來的時候,里德爾說他最大的優點就是比巫師棋安靜。
  “我討厭一副棋子對我指手畫腳!”推著自己的一個車,殘暴的蹂躪了謝里爾的馬。
  “也許他們只是在謀求死有全屍……”
  “人心情一好,看什麼都順眼!”第一次坐在分院席上看新生分院的感覺是新鮮的,尤其是在看到一個臉色有點陰沉,嘴總是抿著,頭髮略帶油膩女孩子的時候,他的心情更好了。
  “你看鄧布利多也順眼?”旁邊的阿布拉克轉頭,里德爾是坐在阿布拉克旁邊的,由於平時吃飯大家的坐位不是很嚴格,秘道超多,又有家養小精靈服侍的里德爾也不經常來飯廳,對他而言是已經習慣了,阿布拉克,謝里爾他們總是在自己旁邊的。
  久而久之,當他的坐位固定在一年級首席旁邊的時候,他自己並沒有感覺,沒有感覺到自己在斯萊特林的地位已經有了微妙的變化。
  “我以前是平民啊,雖然第一天上學那天是記得提醒自己坐後面,後面哪裡還天天記得住,何況後面事情也挺多……”多年以後給自己孩子講自己經歷的里德爾對於某些細微的過程還真是稀里糊塗。
  “準確的說是你來了以後,就算想講究也難,你坐在最後,反而給人一種,斯萊特林首席位置換了一邊一樣。”那時候的阿布拉克,“把你拉過來坐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受不了你獨自搶風頭。”
  “更大的一部分是某人潛意識的居心不良。”那時候的謝里爾。
  “什麼?一年級就開始了!”
  “才不是!那個……這個……”在紅寶石的眼睛的注視下,鉑金貴族發現他說是也不對,不是也不對。
  “阿布拉克……”紅色眼睛的主人溫柔的靠近鉑金貴族,在他耳邊用威脅和曖昧的語氣“今天晚上,也許你想試試撒加從日本那裡帶回來的那些新玩具……”
  “玩具?昨天撒加叔叔想弄在爸爸脖子上但是沒成功的那個項圈?這有什麼好玩的?”本來在聆聽父親成功史的包子1問旁邊的包子2。
  “不知道,但是顏色蠻好看的。”包子2很體貼包子1“你想要嗎?我幫你戴。”
  咳咳,現在視線再轉回了。
  “看他怎麼可能順眼,但是眼睛順了以後就可以屏蔽他的存在了,你們看我都能對著他笑了!”里德爾朝著鄧布利多方向來了個特真心的笑容,看得老蜜蜂立刻低頭檢查自己身上是不是已經有了很多個洞了。
  “人啊~心情好了,看著這天花板,就是魔法是神奇的,即使阻隔著石牆也能使我們欣賞到浩瀚的宇宙和璀璨的星空,在室內沐浴自然的神秘與博大。心情不好了,就是魔法掩蓋了真實的一切,即使眼前的景色再美麗,假的就是假的,人們只能用虛假的謊言,虛偽的面具,幻境般的空間,來組成這個充斥著永遠掩蓋真實的世界……”
  “你莎士比亞看多了?”
  “撒加說,陰沉的女孩子比較喜歡這類哲學系的話,可以有足夠的內涵讓她們去思考。”
  “艾琳‧普林斯!”里德爾立刻眼睛放光的看著看著未來教授他媽,眼睛裡面的亮度足夠引起一向喜歡察言觀色的眾小蛇的注意力。
  “不像是里德爾喜歡的類型啊……”謝里爾看著不消一刻就被分院帽分到斯萊特林的陰沉女孩。
  “他喜歡的波莫娜那類的,這個表情是看到托馬斯的表情。”萬分瞭解暗戀對象的某鉑金貴族無所謂的看著里德爾邀請普林斯家的小姐坐在他的旁邊。
  “看到我?”托馬斯一頭問號。
  謝里爾倒是再看了里德爾一眼點頭表示同意,【那就是奴隸主看到免費勞工的表情。】
  “普林斯學妹。”里德爾揚著得體的笑容和斯內普她媽打招呼。(怎麼那麼彆扭呢?)
  “…………”
  “據說學妹是出自魔藥世家……”
  “…………”
  “學妹一定對魔藥有獨特的認識,普林斯家魔藥孤本很多吧……”
  “…………”
  “學妹真是好學……”
  “…………”
  “阿布拉克,我哪裡做得不對?”套話將近兩個小時,艾琳‧普林斯愣是一句話沒說,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從一開始的兩眼無神,到後來會點頭搖頭,看得周圍本來打算和普林斯家族套近乎的其他小蛇望而卻步。
  “我也不知道……”鉑金貴族也糾結了,就像是里德爾曾經說過的,會察言觀色的斯萊特林,如果想存心討好一個人對方是很難拒絕的。
  里德爾別的不去說,他在女人這邊吃不開還是頭一次。
  “這讓我想起了一個小道消息。”托馬斯突然開口。
  “什麼?”
  “我好像記得什麼時候我媽媽自責我爸爸別對我太嚴格了,免得和普林斯家一樣把孩子教傻了。好像有這麼回事。”當然他父親的意思是,他如果真傻了也許是他們家的福氣。
  “不可能!”教授的媽媽怎麼可能是傻瓜,艾琳‧普林斯可是HP世界裡面兩大癡情悲劇女配之一呢!(剩下的那個是他伏地魔的媽。)“不過這個樣子有點像是自閉……”
  里德爾所幸重新走到那個抱著魔藥書又開始發呆+看書+神遊的艾琳‧普林斯。
  “一個完美的實驗室,眾多魔藥孤本,我來提供魔藥材料,還有一筆不菲的佣金。外加除了魔藥課以外的全科作業。你只需要發明,改良,釀造我需要的魔藥。如何?長期交易。”
  “成交!”艾琳‧普林斯第一次開口,漆黑但是始終看上去蒙著霧的眼睛無神的看了里德爾一眼,點頭同意。“湯姆‧里德爾!”表示名字我知道了。然後低頭看書。
  “這樣都行?”糾結的不止喊出口的托馬斯一個。
  “真實的生活告訴我們,女人,永遠是一門讀不完的課程。”里德爾倒是很滿意自己的成績,果然自閉的就是要用直拳出擊。

  第三十六章:問罪

  “人類是因為沒有翅膀才喜歡站在高空,滿足齊自身俯視他人虛榮心和自以為接近神靈的那種虛無縹緲的貪婪……”
  “斯萊特林扣1一分,里德爾先生,現在是天文學,不是哲學。”
  “相信我,老師,如果知道您就在我身後,我絕對不會把自己高處不勝寒的寂寞來騷擾你,以換取點燃您的心智毀滅斯萊特林寶石的代價。”
  “覺得冷就用保暖咒……”
  “這都聽得懂,老師你一定是斯萊特林畢業,就算不是你也一定有斯萊特林的親人,愛人,朋友。”
  “湯姆‧里德爾!”
  “我已經填好了……”
  “…………”果然完美的成績是堵住老師嘴巴的最好武器。
  “里德爾,你最近怎麼都這個腔調?”看到老師嘴角抽搐的去另一邊了,還沒填完星象圖的托馬斯忍不住問了。
  “還能怎麼樣,對付普林斯沒用上那些準備好的哲學調調,為了避免浪費所以來折磨我們。”
  “但是你不能否認還是有些道理的。”里德爾狡辯。
  “道理?”這回連謝里爾也看不下去了,要聽懂道理首先得先聽懂話吧……他說的這些有幾句是有邏輯的?
  “最大道理就是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和自己痛苦的時候也不讓別人好過是人類的劣根性,而我恰好很為自己的種族感到自豪!”
  “…………”這些點點可以包括看到他們說話的人越來越多不得不趕回來阻止的老師。
  “在天文學作業上花的時間竟然是最多的!”公共休息室裡面里德爾揉了揉慘遭晃來晃去的燭光蹂躪的眼睛,該死的亮是夠亮了,就是一直在晃。
  “因為天文學大多數是畫圖的,沒有那麼多文字讓你借鑒。”托馬斯抱著星相儀轉來轉去,在頭昏後放棄了這難得自己做作業的勤快動力。“奇怪了,為什麼總是不對呢?”
  “如果你識字的話會發現,今天的作業要求的是冬天北方的十五個星座,你的星相儀底部的刻盤顯示還在夏天。”里德爾一把搶過他的星相儀,兩個一起看可以快一點。
  “你這樣不會錯嗎?”
  “學生是允許犯錯的,不然要老師幹嘛。”他只要畫的好看和大致沒錯,魔法是嚴謹的,但是看錯星星又不會死人。“我真不明白,巫師又不是馬人,學這個幹嘛。”
  “你不知道?!”這是集體的疑問,因為里德爾好歹算是個高材生,除了他不願意做的作業外(變形課和天文學)還真沒見他拿過O以下的,就連魔法史他也能寫出一份讓賓斯睡著的作業。
  “啊?”里德爾迷茫了,他錯過了魔法界什麼重要的東西了嗎?
  “學習天文學是為了算術占卜,算術占卜,是解咒師的基本功。”
  “解……詛咒?”這個職業貌似有點熟悉啊……哦對了,50年後韋斯萊家的老大幹這個。
  “不是的……解咒師就是%¥#%#¥……”阿布拉克很體貼的解釋了一大堆,“呼……懂了嗎?”
  “懂了,比起巫師喜歡到處撒咒語,妖精們喜歡到處撒【電子鎖】,要解開【電子鎖】需要會幾元幾次方程,現在我們就在學習X,Y,Z的寫法。”里德爾看著大家迷茫的表情,“你們不用理解,我的意思是,巫師界星星的用處太少了,除了用來看就是用來哄妖精玩。他們在馬人眼裡也許價值還高點,畢竟馬人把他們當作生命的全部。”
  “那麻瓜能用星星幹嘛……”除了用來看。
  “占卜吧……”說道星星最大的用處還是女孩子們喜歡的各種配對,“別這麼看我,在麻瓜世界你要是說不出個星座配對,都有娶不到老婆的危險。”當然是幾十年後。“以前也有個把帝王特別迷信這個,他們認為每顆星星就對應了一個人,當象徵帝王的星星旁邊有了啥,並且得到國師,也就是國家認可的神棍的解讀後,那就是該殺的殺,該封的封……有時候還是蠻準的。”
  “聽起來不比解咒工作高尚多少。”謝里爾搖頭。
  “我倒是覺得很有用,簡直是發家致富,美人在懷的必要工具。”這是托馬斯的意見,發家致富,他們隨便哪個巫師語言總比麻瓜的神棍准吧,美人在懷,既然女孩子們喜歡這個,研究下那可比魔藥論文有用多了,至少對終身大事而言。托馬斯同學,你被帶壞了。
  “還能辨別方向,氣候……好吧,這個巫師做得到,不過對與麻瓜而言星星更加嚴謹的作用就是踩上去。”一群聽說書的小巫師腦子裡面浮現出的都是鄧布利多的星星袍子,然後扔在地上踩啊踩!事實證明,被帶壞的不止托馬斯一個。
  “簡單的說就是利用科技直接到太空中去,比如月亮,然後採集標本,照片,發射衛星等,麻瓜堅信宇宙中還有其他能生存的星球,也有其他生命體的存在,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努力的……對普通老百姓而言除了多本雜誌看也沒多大用處,就想鄧布利多教授發現了12種龍血的用途,我們要做的就是把他背下來填在考卷上,而不是親自動手抽一把。”
  “真好……能到月亮上去……他們以後真的能做到?”
  “誰知道呢……不過能上去人肯定比巫師界能發現龍血用途的人的比例還少。”鄧布利多,你圓滿了,無論正反面教材,里德爾似乎都能拉上你。
  “草藥課作業!”艾琳‧普林斯突然出現在他們背後,對於她近乎幽靈的走路聲音都快成為斯萊特林一大景點了。
  “題目?”里德爾招來一個箱子,打開在裡面翻箱倒櫃。
  “芨芨草的養護。”艾琳的聲音很好聽,很酥很柔,感覺就像是零下二十度的時候喝了口冰水,那絲絲刺骨的涼意繞在心臟周圍狠狠的刺激著,鍛煉著他們血管適應外界溫度變化的能力。
  “給,把……”揮動魔杖,羊皮紙上一大堆字體消失了,“這段去了,再加上課本上的內容,還有一本《千種草藥概論》和《草藥之冬天養護》就可以了。E沒有問題。”其他人盡量無視他們之間的互動,他們曾經詫異過里德爾竟然把去年的作業都留著,現在更多的是感歎霍格沃茲教育真是傳統性好強,那個黑魔法防禦課換了老師了,作業的修改程度都花不了里德爾3分鐘。
  艾琳大小姐滿意的點頭,然後用那漆黑但是始終有霧蒙著的眼睛看了其他人一眼,最後停在托馬斯剛剛拿出來的魔藥論文上。
  “有刺的是果梗,不是果殼,順時針繞30圈,不是繞30分鐘……”眾所周知普林斯家的小姐只有遇到魔藥才會大段大段的講話……
  “我一共才寫了5行……”人家就說上五分鐘的錯誤,連字體不工整也算……托馬斯悲摧的看著飄然遠去的普林斯家小姐的背影。“她是一年級!”
  “想開點吧,看到那邊了沒有。”休息室另一個角落,一樣愁雲慘淡的幾個,“剛剛艾琳從那邊過來的,他們是五年級的。”
  “你太護著她了!”阿布拉克是代表大部分斯萊特林的審美的,艾琳不但外型有點在及格線左右徘徊,連脾氣也不好。一點也沒有斯萊特林審時度勢。
  “那是因為我不護著,你們不會護著。”他一個混血護著人容易嘛(其實也沒有找麻煩),“人是有詫異的,即使是斯萊特林也是各有千秋的,就像托馬斯和你,艾琳是異類,但是分院帽把她分在是斯萊特林,她就是斯萊特林。而她的魔藥才能更是斯萊特林必須保護的,我們不能讓她被人際交往能力的強弱給淘汰掉。魔藥這個科目實在是太需要天份了,我可不希望二三十年後,斯拉格霍恩要是想退休了,能勝任老師的是個格蘭芬多,比如……那個米勒娃‧麥格,很優秀的女生。”
  “有道理,那麼……帕拉斯,你照顧她一下,至少讓她在萬聖節,聖誕節等舞會等能出來見人。”既然決定護下了,那斯萊特林就絕對不會讓她一直躲在陰暗的角落。
  “真是個……艱巨的任務……”帕拉斯抽搐著嘴角,頭一次痛恨自己的性別,“對了,沃爾布加‧布萊克應該比我更合適。”這位大姐在手段上,無人能及。
  “你沒發現今年的新生裡有個叫奧賴恩‧布萊克的嗎?”里德爾笑了,“人家未婚夫來了,我們的布萊克小姐正忙著看守情人呢。放心吧,帕拉斯,女孩都有愛美的天性,實在大不了就那本魔藥書吊在她面前,然後把她剝光了,套上衣服,直接拉出來,在舞會上站上一會兒,再塞回去!”
  “好主意!”只不過形容詞有點問題。
  “你們把重點關注在我這裡行不行啊……”托馬斯眼淚汪汪的捧著讓他心碎無比的那五行魔藥論文。
  “重寫不就是了,別這麼看著我,說好了至少有一半作業得自己做,今天是雙號!”考慮到上學期某人人的考試成績丟了斯萊特林的臉,所以這學期抄作業標準有所改動。
  “托馬斯……說你什麼好,斯萊特林即使再受打擊也要維持表明形象,別像個格蘭芬多上竄下跳!”阿布拉克覺得自己有朝老媽子進化的危險。
  “誰格蘭芬多了,我不要太穩重,我拿梅林起誓。”
  事實證明,人是不能太鐵齒的,在巫師界基本上喝口餿了的南瓜汁也會大喊梅林,所以以梅林起誓估計梅林也不會收到。
  里德爾剛到圖書館,被里德爾戲稱斯萊特林戰爭女神的帕拉斯就衝進來,拉起里德爾就跑,速度塊到讓看到的人都沒有人任何八卦聯想。
  “我收回巫師缺乏運動的評價……”
  “那當然……我可是照你說的,天天在鍛煉。”戰爭女神邊跑邊回眸一笑,表示自己最近武力值又上升了。
  “到底出了什麼事情!”里德爾覺得自己退化了,竟然能蹦蹦跳跳的過那些樓梯還不減速。
  “托馬斯和格蘭芬多的那幾個打起來了,拉你去,是因為你是唯一會阻止而不是加入戰爭並且說得上話的斯萊特林。”
  現場似乎比想像的要熱鬧……
  “老師呢?”
  “正在打架和正準備參與打架的,或者說是在看熱鬧的沒有去喊老師,有正義感的正在自己阻止。”
  “學校的畫像和幽靈是假的嗎?”很好,阿不思‧鄧布利多,看來你製造雙方矛盾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其他老師?哼,想也不用想,這個學校腦子抽住的就他一個。
  “哇……里德爾有話好說!”帕拉斯嚇了一跳,她最近也在他們幾個的熏陶下瞭解不少麻瓜的事情,雖然不多,但是也足夠瞭解到,里德爾手上那個圓圓的東西是什麼,確切的名字她忘記了,但是共用他知道。那玩意叫殺傷性武器,還是群攻型。
  轟~一個過去,聲音很響,但是沒有爆炸的效果取而代之的是眾多催人淚下的煙霧。
  里德爾滿意的看著煙霧散去不停流淚咳嗽的眾人,嘖嘖,催淚彈效果真好,不枉費他進行改良那麼久,效果穩定,煙霧散得又快。
  哭夠了的眾人都心有餘悸的看著站在雙方人馬中間那個嘴角雖然笑著,但是臉色陰沉到所有人都不自覺往後退一步的少年。
  “都安靜了?很好……那麼誰能說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散發著不爽的魔壓,手裡拿著把明顯很鋒利的小刀,這個姿勢,這個語氣,這個表情,都告訴大家現在是興師問罪。

  第三十七章:貴族準則

  “都安靜了?很好……那麼誰能說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都是……”
  “閉嘴!我不想聽刪節版的,穆,你說!”
  “好!”穆迪眉開眼笑的跳出來,“一開始……”
  里德爾越聽臉色越不好……
  “聽見了吧,是你們這些邪惡的斯萊特林先動手的,還用黑魔法。”
  “什麼時候門牙大賽棒也是黑魔法了……額。”托馬斯剛剛還嘴就被里德爾瞪了一眼。
  “你先動手的?”
  “是他們先……”
  “是還是不是!”里德爾嚴肅的看著托馬斯。
  “是。”
  “錯了嗎?”
  “是。”
  “很好,接下來該怎麼樣?”
  托馬斯臉扭曲了一下,不甘不願的走上前一步,無視對面齊刷刷舉起來的魔杖,“對不起,我不應該動手。”
  所有人安靜下來了,無論是斯萊特林這邊還是格蘭芬多這邊都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一臉真誠的道歉的托馬斯。
  “很好,托馬斯道歉了,你們呢?”
  “誰知道你們這些邪惡的……”對面的格蘭芬多又跳起來了,像一隻炸毛的貓……說實在的這種有點調/情意味的形容詞實在不適合,應該說是身上被澆了熱油的老鼠。
  “你有被害妄想症?”里德爾莫名其妙的看著對面那個,“還是說,格蘭芬多自以為傲的勇氣只體現在打架鬥毆上了,連接受道歉的勇氣都沒有。”
  “誰說的!喂!斯萊特林,我接受道歉了。”鼻子翹得比天高,這副德行看到很多人都皺眉了。
  哼,格蘭芬多就是經不起激將,鄙視的看著格蘭芬多,“原來這就是格蘭芬多的教養……”
  “你什麼意思?”
  “事情的開始是你們無緣無故的諷刺托馬斯……黑巫師之類的,當然了,我這裡是最簡化,誰都知道你們格蘭芬多說起話來是出了名的傷人而且還沾沾自喜,一點都不知道錯,反正……你們是正義的嘛~”里德爾的話讓周圍的斯萊特林都笑了起來,很多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也都笑了。
  “本來就是,我們是勇敢的正義的獅子。”
  “所以……所有斯萊特林的就是陰險狡詐的蛇,活該盡阿茲卡班的黑巫師?”里德爾口氣陰森,對面那隻獅子終於遵守了野獸本能沒有開口,不過他的表情告訴所有人,他真的是這麼認為的。
  “托馬斯先動手了,他已經道歉了,你不該為你先開口侮辱同學而道歉嗎?”
  “我憑什麼……”下半句話被一把察著他的臉頰飛過去削走幾縷耳邊的髮絲的銀質小刀嚥回肚子裡。
  “是的,你憑什麼?托馬斯有罪?他做錯了什麼?他做了什麼傷天害理,於法不容的事情,讓你!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有資格當面指責辱罵的錯誤?”里德爾手裡又多了一把刀,男孩臉上那淺淺的紅痕正提醒著,它的準度。“是誰給了你這樣欺負同學的權利,是誰讓你覺得這樣欺負同學,以多欺少是對的?是誰給了你,只要是斯萊特林的同學就是邪惡的這樣的觀念?又是誰給了你,只要你是格蘭芬多就是正義的這樣的標準?又是誰,在調撥你們的怒火,分裂整個霍格沃茲?”
  “我……沒……”格蘭芬多只是魯莽但並不是傻子,一時義氣嘲笑托馬斯,沒顧忌到那是別的的痛腳,接下來就是動手了。他們和斯萊特林的矛盾大部分都是這麼開始的,事後就算覺得自己過分了,他們也大大咧咧的認為打都打了,事情就算了結,斯萊特林認為他們應該正式道歉然後在某個人別有用心的偏袒下。粗枝大葉的小獅子和尚不成熟的小蛇就越走越遠了。
  本來還想接著說什麼的里德爾,突然瞄到了一個身影,立刻開口,“啊,格蘭芬多的鄧布利多教授!”接著上一句話聽起來就像是里德爾判定導致著一切的是鄧布利多。
  “才不是呢,教授沒說過這些。”獅子的反射弧就是比較短,一碰就跳。
  “啊~孩子們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鄧布利多炫著他的星星月亮大紅袍子出現了,和藹的笑容一如既往,不過孩子們的表情都有些不自在。
  【原來剛剛那個斯萊特林是在打招呼啊……】八成的想錯的人都在尷尬的悄悄懺悔,無論是剛才相信里德爾認為鄧布利多是罪魁禍首還是不相信他在心裡罵人的。不過那一瞬間的認知倒是被刻在了腦子裡了。
  “他!”里德爾利落的指著托馬斯“和他們!”指著對面,量詞上的區別和著重腔調讓對方心虛了一把,“吵架兼打架。”
  “額……”鄧布利多噎了一下,通常這種事情不是死不承認就是低頭認錯不敢開口嗎?還有斯萊特林不是護短的嗎?“哦,這是不對的。”
  廢話!里德爾眼睛裡清清楚楚的寫著這兩個字,旁邊被帶壞一年的托馬斯也偷偷遞了一個不怎麼明顯的鄙視的表情給鄧布利多。
  “那麼……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各扣5分,今晚上到舍監那裡禁閉,你們聚在這裡可給他造成不小的麻煩。”鄧布利多在此眨眨眼,開始疏散學生。
  “對……對不起。”突然一聲弱弱的聲音傳過來,只見那個小獅子漲紅著臉,看見大家看過來,臉更加紅了,然後所幸兩眼一閉用吼的,“對不起,我不應該這麼說你。”
  里德爾詫異的看了眼他,本來以為他會是詹姆‧波特那種類型呢,讚揚的看著他,“這才是格蘭芬多的勇氣,敢於面對未知和危險,也能坦誠面對自己的錯誤和失敗。”
  一些斯萊特林也突然覺得格蘭芬多也不是那麼的討厭,至少這個格蘭芬多還是有可取之處的,如果他能整理好頭髮,弄齊衣服,把系錯的釦子,臉上的髒東西,壞掉的袖口,失蹤了一隻的鞋子……之類的整齊就更加好了……(人家剛剛打完架。)
  “里德爾先生,你留一下。”
  “教授?”里德爾一停下,斯萊特林都停下了,斯萊特林停下了,格蘭芬多也不甘示弱的回來了,剩下的兩個基於八卦思想也留下了。
  【這小子影響力真大……】鄧布利多嘴角抽搐。
  【我就知道,這老蜜蜂嫉妒我長得比他帥。】看著鄧布利多抽搐里德爾很高興。
  鄧布利多深情的望著里德爾,好吧,殺傷力強大,三秒後里德爾完敗了,“托馬斯,回公共休息室等我。”
  “哦!”很服從領導的小弟,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很明白暗示的斯萊特林實相的走了,看著斯萊特林走了,格蘭芬多也覺得沒意思,頑皮的想留下來看的,也被識時務的高年級拖走。剩下本來就屬於旁觀+八卦+湊熱鬧分子的也就順勢回去了,只不過拐角處還有幾個不死心的。
  “里德爾先生,這個是屬於你的吧。”沒打算談什麼太特別的話題的鄧布利多也就無視那幾個偷窺的,先解決刀子的問題。
  “哦,謝謝,不過下次教授不用撿了,這個不值錢。”里德爾順勢收回來,轉身就打算走。
  “里德爾先生,我說的是,這裡是學校,不應該帶武器來。”
  “我沒有帶……”這回是真的委屈,他只帶了槍,還在箱子裡呢,“這是學校的餐刀,我就順手拿了吧,稍稍磨了下。”
  “你不能拿他投擲學生。”
  “拜託,教授,什麼時候您的思想也這麼麻瓜化了,你可以那這個捅捅自己試試,能造成多大的傷,巫師手裡的魔杖可是隨便一個咒語都有致人於重傷或者死亡的可能。”鄙視,再鄙視,旁邊那群偷聽的也不覺得自己手裡的餐刀殺傷力能強於自己的魔杖,別說以高殺傷力著稱的黑魔法,平時的魔法用的不好都夠自己受的,比如上次赫奇帕奇的一個高年級,變形咒念錯了一個字母現在還在校醫院躺著呢,都半學期了,可憐的孩子。如果是刀傷的話,估計一分鐘後就能出來了。
  “我只是不想你有傷害同學的想法。”
  “如果我有傷害同學的想法的話,我拿的就不是小刀,而是……”停頓下,評判對巫師而言坦克有恐嚇力還是……算了。“魔杖,我想我的水準應該是效果絕佳,而且我的智商也可以保證自己絕對不是犯罪嫌疑人之一。”
  “里德爾先生,這樣的想法是不對的!”鄧布利多嚴肅的看著里德爾,“同學之間應該團結友愛,不是想著傷害了對方如何脫罪。”
  “…………”這叫代溝,里德爾深深的覺得這兩個字實在是太可怕,“神啊,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這就齋戒沐浴十天,天天向你懺悔我的錯誤。教授,請允許我告退,我這就去祈禱……”吃素是降低膽固醇的好辦法,不過,里德爾,那個基督+佛教的懺悔說法鄧布利多會懂嗎?
  “口令什麼來著……”氣暈頭的里德爾發現自己間歇性失憶了,這不能怪他,平時身邊有人的時候,他可以問,沒人的時候有蛇語開道。
  “特權果然能慣壞人。”做賊似的左看看右看看,沒人,沒幽靈,沒畫像,沒有蜜蜂,老鼠,甲蟲,貓咪之類疑似阿尼瑪格斯。【偉大的斯萊特林,討厭的格蘭芬多。】說實在的當門把手告訴他應該說這句而不是簡單的【開門】後,他就覺得悲哀了,是人都看得出討厭這兩個字多麼的曖昧,通常女友撒嬌發嗲都會來句“討厭啦~”他偉大的祖先原來是下面的……沒準孩子還是他“親生”的。
  要不是格蘭芬多沒有什麼獅子語的特徵,他八成會去塔樓吼兩句,試試他們兩個的JQ程度。
  “過來!”進去後勾勾手指,把在休息室入口處一直等著他的,像小狗一樣可憐兮兮,盡量做到低姿態,調動自己所有的演藝細胞,表達【我錯了~】這個情緒。
  走到公共休息室的一個角落,照理放上隔音咒,按照斯萊特林不打聽別人隱私的習慣,他們這麼角落裡面一坐,大家就不會偷聽隔音咒一放,就不會打擾了。
  不過在里德爾被鄧布利多攔住之前,很多斯萊特林都對里德爾今天率先訓托馬斯感到有興趣,所以在里德爾隔音咒放出來以後,兩個已經特別會為自己找借口(和某人學的)斯萊特林阿布拉克和謝里爾一個咒立停一個竊聽咒。【斯萊特林就要不擇手段嘛~】旁邊是一大群坐姿和站姿抱括走位都考究到不引起在說話的兩個人懷疑的斯萊特林們。
  “里德爾……這次雖然我有錯,但是……”
  “他很過分,說話沒輕重,無理取鬧,這都是他的錯,但是托馬斯,我說過很多次,你是貴族!”
  “???”是說過,貌似叫他不要抄作業,不要亂跳,不要曠課,不要在床上吃東西,不要為了女人出賣兄弟的時候都是這句話。
  “身為貴族,你有高人一等的權利,為所欲為的範圍,有著更加優越的生活條件,有著掌控別人命運甚至生死的能力……但是你貴族的地位是誰給你的?你的祖輩,他們用實力,金錢甚至生命創建了家族給了你優越的一切。接下來就是你的責任,你必須繼承你的家族的姓氏,家族的事業,家傳的魔法,使得在你的支撐下生活的人更加的富有更加的安定,使得他們生活的更好來鞏固你得自傳承的權利,這就是你的責任!”
  “里德爾……你這麼說我覺得很嚇人……”
  “找一個平民家庭對比,你就能明白你的特權在哪裡,再算一下在你們家族事業下打工的人數,就知道你成年繼承家族後,你的一個決定關係著多少人的興衰和將來,也會明白你從小受到的各種各樣的要求和訓練是為了什麼。”里德爾拉著托馬斯坐下,貌似有點嚴重了,安慰他一下吧。“你們把家族發揚光大,最直接的受益人是你們的孩子,他們會享受到在你的努力下更加強盛的家族所帶來的地位和權利在於此同時接下你們的責任。當然你不是家裡的繼承人,但是你的家人並沒有對你完全放棄,你始終是他們的孩子。這就是你的責任,發展家族更多的人口,輔助家裡的繼承人,開創新的事業,聯絡新的人際關係,甚至是在繼承人無能或者死亡的時候接手家族,這就是你次子的責任。你曾經抱怨過,父母因為你不如哥哥優秀就把你送來英國,說不定你的哥哥也在抱怨父母寵愛你不讓你學習那麼多條條框框,允許你一些他完全被禁止的事情,還把你送來安全的地方躲避戰爭。”
  “所以……我為了我的哥哥,我的父母,我見到格蘭芬多罵我,我就不能還嘴和還手?”
  啪!里德爾不知道哪裡變出一把紙扇很漫畫的扇了托馬斯一腦袋,很解氣,喝著他文藝的教育了那麼久這傢伙看到起因,經過,結果,知道了通向羅馬的道路卻忘記了怎麼走路!
  “很好,你這個笨蛋,你說貴族應該是什麼樣的?”
  “反正不是我這樣……”他很有自知之明。“向阿布拉克那樣?”
  “貴族是高高在上的,他們的外表被要求給人賞心悅目,禮儀被要求無可挑剔,因為為貴族工作的人不會甘心屈就一個外在就十分糟糕的人。還有就是,你必須有涵養,格蘭芬多罵人,你就應該微笑的看著他,不動聲色的不帶髒字把他腦子繞到打結,想明白後就自己羞愧的去自殺。”
  “好有難度……”
  “假笑和下巴抬起的高度就學阿布拉克,多注意一下他們平時罵人的話,不過對格蘭芬多要簡潔點,比如,您的先祖的生命力一定頑強,有了您這樣的子孫,他們會一次次的因為您的行為從墳墓裡面出來,跪求梅林給他們再次回去機會,以此來謝罪於天下。”
  “哈哈哈哈……”
  “別笑了,嚴肅點。”如果里德爾往周圍看的話,會發現很多剛才走位還很標準的人移位了,“斯萊特林高高在上,不屑於打擊低下的血統和自己不喜歡的人來滿足自己,應該把他們套在手裡讓他們為我們服務,用他們的勞動創造我們的財富。斯萊特林高傲的不屑於吵架打架,我們轉身後隨口一句話就能煽風點火,引起敵人自己的內亂,斯萊特林是完美的待名字,我們的最終目的是就算我們殺人放火,全世界的人們也會用詩歌讚美我們的成功。我們享受著最尖端的生活,我們的目光,喜好就是其他所有人追逐的目標。”
  “我也要這樣!”托馬斯被里德爾說得眼睛放光。
  “很好,那麼今天的作業你就自己做,別哭喪著臉,剛剛還說要努力的,好吧好吧,我會指導你的,唉……有點口渴了,這怎麼好意思,勞駕了托馬斯。”附贈殺傷力十足的笑容一個。
  一半背對里德爾的斯萊特林抽搐的看著樂呵呵的去拿飲料的托馬斯,這孩子,注定是被奴役的一個了。

  第三十八章:又見萬聖節

  里德爾並不知道由於兩個好友帶頭,幾乎整個斯萊特林都知道了他的精彩演說,雖然說小蛇們善於掩飾,但是平時的里德爾也一定會察覺到周圍氣氛的不同,畢竟雖然他很忙(老魔王遠距離遙控給他佈置作業),但是並不是那種一頭悶下去連自己姓什麼都忘記了的拉文克勞。畢竟他還秉持著自己是無依無靠的混血,要小心謹慎做人這點呢。(==)
  但是他沒有發現小蛇們對他的態度的改變,沒發現斯萊特林在外面的改變,沒發現鄧布利多對他的目光的改變(用里德爾的話就是越來越猥/瑣了。)原因,很簡單,他失戀了。
  沒看錯就是失戀,對像?當然是波莫娜,想歪的都去面壁。
  事情是這樣的,本來萬聖節臨近大家都忙著打扮自己,出一下風頭,當然今年斯萊特林低年級還有個特殊任務,就是讓陰沉的死板的普林斯小姐能有個合適的打扮。
  里德爾接著這個由頭去問了他內定的老婆波莫娜,不能因為自己忙而忽視了他,於是折騰了兩年難得的單獨約會出現了。(把周圍的那些人甩開真不容易。)
  “波莫娜,你覺得如何。”
  “里德爾,這種事情還是讓帕拉斯他們操心吧,你還是別湊熱鬧了。”波莫娜十分溫柔的勸解里德爾,“我倒是很好奇今年托馬斯的打扮。”
  這不是找借口約你出來嘛~“你有什麼建議嗎?說說,我保證讓托馬斯穿上。”這就是為女人插兄弟兩刀的典範,相比上學期較托馬斯為了泡妞暴露里德爾的所在好像還算是厚道。
  “不是啦~那個……你喜好那個艾琳‧普林斯?”不好意思的低頭淺笑,悄悄打量里德爾的反應,一副羞澀的模樣。
  雖然里德爾被腦子裡的BL小說已經荼毒多年,但是當年紅透半邊天,紅到老媽小妹一起看,他和老爸賠看的韓劇還是有印象的。這個鏡頭太經典了,波莫娜吃醋了嘛!
  接下來只要自己一否認,表明立場,這個媳婦就算是到手了。雖然現在還小了點,但是對照外國人的早熟程度和這個年代的早婚程度,自己已經可以回去給另一個世界的父母燒香了。
  “當然不,關於艾琳,要知道現在阿布拉克他們可比我更在意,自從她面不改色的利用課餘時間消遣般的做了瓶順發的魔藥給阿布拉克,他們就徹底被她俘虜了,艾琳的魔藥天賦完全超出他們的預期,就是這小姑娘嘴毒了點。”里德爾想到了遺傳的美妙,被艾琳批得無顏見人的高年級還不是一個兩個,“我可是把她當妹妹的護著。”
  “呼……那就好。”剛才還一臉日本漫畫少女清純羞澀狀的波莫娜立刻轉型成風靡了塊二十年的成長的煩惱。不給里德爾一個告白的機會,拿出小本,“那你喜好誰,哪一種類型的?馬爾福?扎比尼?托馬斯?還是穆迪?”
  “…………”為什麼都是男的……還有這個陣勢是怎麼回事?
  “其實我們學院的迪戈裡也不錯,不過蘇珊級長說你這種類型的不適合陽光治癒型,你需要如布萊克小姐那樣的邪惡氣質,可惜了,沃爾布加‧布萊克是個女的,新來的布萊克氣場不足還是內定的。”
  “…………”雖然我不喜歡她,但是為什麼是女的很可惜。
  “里德爾,難得我們兩個單獨出來,你就不能多說點什麼?出版社都快沒稿子了。”
  “我喜歡女生……”尤其是你這樣的。
  “那不行!”斬釘截鐵,赫奇帕奇也有發火的時候。
  “波莫娜……”
  “你不照鏡子嗎?那個女生站在你旁邊她就絕對是公敵了,愛情誠可貴,生命價更高。同性引發嫉妒,異性產生好感。我們做過調查了90%的女生認為,如果不能得到你,與其看著你和你身邊的女人眼紅還不如看著你屬於另一個同樣優秀的男人。”
  “還有10%呢?”他可以放低標準找老婆。
  “里德爾,你總得給其他男生留點機會,蘿蔔青菜各有所好嘛,比如那個愛麗絲‧蘭迪,人家就好烏姆里奇那口,你別這麼哀怨的看著我,就算我們是朋友,我也不能做出如此犧牲,而且……”波莫娜臉紅了,扭捏了一下,“我對秋莎很有好感,你說我萬聖節打扮成王子,她會願意和我跳舞嗎?”
  這算是解開了波莫娜這麼好的女孩到了哈利‧波特那會兒還沒嫁出去的謎團,人家是攻,把人娶回來了。
  謎是解開,代價是里德爾的心碎成粉末狀……
  “梅林啊,里德爾,你至於嘛,你不是也說過你對波莫娜還沒達到愛情地步,如果她有了喜歡的人,你甚至會當她娘家的後盾。”托馬斯抓狂的對著還在鬱悶的里德爾,把手邊的報紙藏好,這期竟然說里德爾最近的失常是因為他甩了他。
  梅林啊,波莫娜開什麼玩笑,先不說里德爾看不上他,他敢甩他嗎?報紙出來當天他就被阿布拉克拉去【談心】了,要不是謝里爾在旁邊補充,他都以為阿布拉克也看上里德爾的,【該死的,你們捍衛友情就向我開炮?難道我們的友誼就是假的?】
  【鎮定點,托馬斯,我們的友誼是真實的,所以在兩份同樣的情誼面前,我們考慮的是個人價值問題。】穆迪也出來為“失戀”的哥哥討回公道了【你認為這事我們找你的安全係數和找里德爾哥哥的安全係數比起來,那個大?】
  “這是面子問題。”自己在追的女孩子和自己約會,人家的目的是為了知道你喜歡哪個男孩子。
  “還有心裡承受能力問題。”把自己妹妹嫁出去,和幫自己妹妹娶一個進門感覺還真不是普通的不一樣。
  “你一有問題就和波莫娜說……你喜歡的是我?”他失戀讓他來買單?
  “咦?我沒說過啊。”里德爾抬頭了,“現在是這個傳言?”他都習慣了。
  “我去天文台涼快涼快……”托馬斯晃晃悠悠的出去了,本來以為是里德爾那他當擋箭牌,誰想到根本就是那群女人瞎折騰,天理何在,他這些天那麼辛苦是為了什麼啊~
  “撒加,萬聖節的禮服準備好了的話就寄給我,雖然你的人品得到保證但是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要先看看。”這是給撒加的信,失戀了再消沉也得過節不是。
  “格林,你家那口子最近對我的目光更加灼熱了,雖然我自認為最近消停了很多,如果你珍惜你可愛的弟子的心裡健康的話,請多鬧騰一下,吸引他的注意力,讓我這邊可以有點喘息。”這是給老魔王的信,最近從阿布拉克的他們的小道消息也能聽出德國那邊消停了一些,你幹嘛消停呢,接著蹦達!這是里德爾對老師唯一的要求。
  寫完寄信,出門,愣住……
  “阿布拉克,你有沒有覺得哪裡奇怪……”為毛大家的眼神怪怪的?
  在這裡說明一下,小蛇們的態度不穩定期在里德爾失戀的低靡時候已經調整過來了,畢竟他們承認了里德爾是個合格的斯萊特林,但是還沒有把他當作原著裡那個帶領純血走向輝煌的王。所以里德爾在緩過來後也就覺得同學們友善了些……【我人那麼帥,一年比一年人際關係好也是正常的。】感覺這個東西不是特別注意又不是特別明顯的變化是很難區別的,里德爾也不是專業的心理醫生,沒事測試自己身邊的人的心情指數百分點。
  所以說今天他看見大家眼神怪怪的,絕對是另外的原因。
  阿布拉克頭一次沒有爽快的回答里德爾的問題,他尷尬的扭過頭,然後謝里爾也扭頭。常和里德爾說話的那幾個都不怎麼看他。
  “里德爾!”說話的是布萊克小姐,自從她未婚夫來了以後,他們說話次數幾乎是零,人家要談戀愛不是嘛。
  “沃爾布加小姐。”
  “我們很想再看一次托馬斯的……另類風格,你們再比一次好嗎?”
  “這不好吧……”陰謀,絕對有陰謀。
  “我們也這麼想,似乎有點不太厚道。”布萊克大小姐眼睛轉了轉周圍,“不過斯萊特林就是要不擇手段嘛~這次我們可以設定得對你不利點啊。反正托馬斯很好說動,反倒是你……同一個遊戲你不會玩兩次。”
  “這個……”
  “就這樣吧,說服托馬斯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了,你來定遊戲規則,唉……本來想看馬爾福穿的。”後面這句得到了除了阿布拉克外所有人的認同,看點頭人數就知道了,不過謝里爾沒有點頭,他果然是他們這群人中最有義氣的。
  “好吧!”既然大家都有這個意思就委屈托馬斯了,雖然他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勁,無意當中看到了阿布拉克,“明年換阿布拉克吧……”他也想看。
  “你可以試試看,我不介意決鬥。”鉑金貴族揚起下巴。
  謝里爾默然的看了眼【先不說實力問題,你下得了手嘛?】
  “總有讓你心甘情願的辦法的,啊,托馬斯來了。”里德爾示意其他人可以開始說服了,忽略了心裡那份怪異。
  “如果時間能夠從來,我一定相信自己的直覺。”里德爾冷眼看著在指定地點手裡拿著指定的東西,還做完作業的托馬斯。為了增加難度,里德爾所幸不賽跑了而是比誰先拿到鄧布利多今天鬍子上的蝴蝶結,完成今天的魔藥作業,收集100個人的簽名,斯萊特林除外最後在公共休息室集合。“我什麼時候得罪了整個斯萊特林了?嗯?”
  鄧布利多的蝴蝶結,烏姆里奇動用了他的女朋友。簽名的話,阿布拉克,帕拉斯,謝里爾,沃爾布加集體出賣色相,去赫奇帕奇,拉文克勞要到了足夠的簽名,最後……
  瞪著眼神依舊迷茫飄忽除了魔藥誰都不正眼看的艾琳‧普林斯,托馬斯這份完整嚴謹的魔藥作業就是出自她的手筆。
  “你不覺得……”黑臉似乎總是沃爾布加來,不過大小姐她樂在其中,“你的女裝,比托馬斯更加吸引人嗎?”
  “所以你們就集體出賣我?”
  “錯,是集體陷害。”謝里爾一本正經的糾正。
  “很體現了斯萊特林的團結,集體的力量果然是強大的。”斯萊特林統一起來還真是強大,阿布拉克有點擔心明年是不是輪到他了,看來要早做準備。
  “好,很好!”里德爾努力的深呼吸,不氣不氣,不就是女裝嘛,哼,這些少見多怪的外國佬。“艾琳,你為什麼幫他們。”
  “因為我想看。”
  里德爾突然覺得自己還是蠻偉大的,自己的女裝是少見的艾琳對魔藥以外感興趣的東西。“艾琳幫我配點魔藥,另外也許多準備點補血劑是好主意。”要玩就玩大發點的。
  照舊,神通廣大的撒加弄來了里德爾要的衣服,這回知道是他自己穿,附加要求是拍照片回來。
  艾琳也一臉糾結的把指定的魔藥遞給里德爾,破天荒不需要帕拉斯動武,就自己去換衣服了,她扮演的是占星師,渾身上下都是黑紗裹著,陪著她迷離(惦記魔藥走神中)的眼神還真是很有幾分神秘感,甚至有一時間沒認出她就是那個斯萊特林的怪新生的其他學院的男生跑過來搭訕一把,當然都被艾琳的眼神看的毛毛的後腿……
  “這樣下去,普林斯家想要找個上門女婿還真不容易。”
  “只要艾琳的才能在,還有她有個傳承血統的孩子就可以了,我們管普林斯家的傳承幹嘛。”這是里德爾的餿主意,但是阿布拉克覺得很對,雖然他不可能娶艾琳,“里德爾呢?”斯萊特林興致勃勃的全部準時到場每一個早退就是在等他啊。
  “我剛剛去催過,他說魔法界的化妝品不太好用。”托馬斯覺得很沒有成就感,憑什麼里德爾興高采烈的打扮自己,還抱怨化妝品,自己就得活似被強/暴一樣又吼又叫,還沒里德爾摸了個遍!
  “哦~梅林啊~”一個東張西望的格蘭芬多猛然看見了了不得的東西。
  一個妖嬈的美人從旁廳慢慢走出來,如果說去年的托馬斯然大家見識到什麼叫天仙,現在的這個這是演繹了妖女這個名詞。
  黑色的長髮順從的貼著後背,睡著走動的幅度,那微微散開的髮絲間能窺起裸背,紅色的外衣上繡著華麗的牡丹,可以穿好。卻偏偏露著香肩,露出肩頭那與臉上相對應的刺青,危險而有性/感的的薔薇。
  清脆的鈴聲伴隨著他的走動傳來,一個小小的台階讓所有的人的目光聚集在了他那繫著鈴鐺的裸足上。
  黑色的眼睛邪魅而又修長,波光轉到哪裡,哪裡就是一片混亂,掩唇輕笑,美人看戲的意味十足,但是所有的人都有出更大的醜換取美人注視的想法。
  本以為裝飾用的耳朵,在這個時候調皮的轉了轉,後面一條毛茸茸的尾巴配合著翹起來,放在美人的手心裡面玩弄著。這個簡單的舉動讓在場所有高年級的男生起了反應。低年級的也呼吸急促起來。
  然後這個可以稱之為禍水代名詞的人,還嫌棄不夠亂,搖曳生姿的走到一邊坐下,翹起了腿,大家才發現,那層層的布料是這麼的巧奪天工,一個姿勢,就讓你什麼都看不見,換一個姿勢……那雪白的大腿正在蠱惑催促著所有人的視線和心跳。
  “里德爾?”最先反應過來的竟然是阿布拉克,里德爾很詫異,他本來意味是托馬斯先反應過來呢。
  “是啊,看出來了?我還特地用了增齡劑呢。”摸了摸自己的會動耳朵,再拉開點自己的領口,滿意的聽到周圍統一的吸氣和嚥口水的聲音。本來以為紅色會不招斯萊特林喜歡呢,現在看起來效果很好嘛。
  他就是要這個效果才沒有選擇飄逸的白色或者青色。
  “你……”阿布拉克不知道自己應該是什麼反應,驚艷?有的,心動?也有的。吃醋?有的。憤怒?更加有。這個該死的混蛋!!
  竟然弄成這個樣子蠱惑自己,還給別人看,誰出的主意讓他扮女裝的?我要撕了他!
  “有相機沒?我好不容易弄好的,給我照張,我給撒加寄去,啊呀!你們幹嘛。”醋意大發的阿布拉克一揮魔杖憑空弄了塊超大的布,蓋住了里德爾。
  然後蒙住他,和謝里爾他們一起把人拖回去。
  斯萊特林們很齊心的攔住打算英雄救“美”的小獅子們,開什麼玩笑,屬於斯萊特林的美人當然是他們自己回去慢慢欣賞。
  斯萊特林們集體迅速退場,沒看夠美人的其他學生向教授抗議!
  “我回公共休息室。”斯萊特林院長。
  “額……以後也看得到的,那是里德爾那孩子吧……”安撫同學的R院和H院院長。
  “哦~馬爾福同學變形術有進步嘛!”只有這個可說的老蜜蜂。

  第三十九章:被斬斷的過去

  被套著桌布回斯萊特林的里德爾,在到達目的地後無奈的整理衣服,無非也就是把領子拉好,肩膀和後背包起來,腿乖乖的縮在裙子裡面,正襟危坐,如果不是臉上妖媚的紋身,他就是一個名門千金的典範了。
  “你怎麼能穿成這樣!”阿布拉克爆發了。
  “不好看?”他覺得效果挺驚艷的,不過難保東西方審美詫異,里德爾看向帕拉斯。
  “很好看,好看到我明年也想這麼穿,今年則是想推倒你。”帕拉斯實事求是。
  “說真的里德爾,你這個樣子的確秀色可餐,但是你沒發現其他人的眼光嗎?現在還沒什麼,萬一政局有什麼變化,你就從陰險狡詐的斯萊特林,變成了陰險狡詐,以色誘人,專門勾引別人上床的斯萊特林。我一點都不擔心今天要是因為你拆散了幾對情侶,那麼明天這個傳言就已經開始了。”沃爾布加‧布萊克說得很嚴重其實沒有那麼誇張,平時迷戀里德爾的男巫女巫還少嗎?當美超過了界限,無法引起任何非議。沃爾布加不著痕跡的看了眼阿布拉克,剛剛他超乎尋常的快速拐人,讓很多斯萊特林嗅出點不同尋常的味道。然後齊刷刷的看向馬爾福就是同情了。沃爾布加這話也是在提點馬爾福。
  “唉~巫師的心理承受能力真差。”
  “…………”這話什麼意思?
  “來來,哪個有相機,我拍兩張就去把衣服換了。”
  “不行,去年我穿了一天,被人又摸又掐的,憑什麼你這麼快回來還能這麼快脫了!”托馬斯不滿了,第一,不滿里德爾比他好看,第二不滿里德爾待遇比他好,更大的不滿是憑什麼他活似受罪,他穿女裝還像享受。(那是曾經的受罪換來的經驗。)
  “你當初一副我不樂意,你們別過來的彆扭樣,更加激發了別人非禮你的慾望,我雖然時間短了點,但是從頭到尾除了阿布,沒人碰過我!”里德爾很得意,“托馬斯同學,你還嫩著呢~”
  砰!巨大的摔門聲音。
  大家的視線都順著聲音看向那個禁閉的宿舍門還有上面華麗的馬爾福家的紋章。
  “他……心情不好。”謝里爾只能祈禱里德爾情商很低了,阿布拉克實在是他任性了,還是他潛意識的想讓里德爾發現?
  “少爺脾氣。”里德爾無所謂的聳聳肩,拉著人照相後就回寢室換衣服了。
  “我又不是女裝癖,不介意不代表喜歡穿好不好!”面對托馬斯的跳腳,里德爾輕飄飄的回了一句,把人關在門外。
  一關上門,那掛在嘴邊的笑容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深鎖的眉頭“阿布拉克……”他不是傻瓜,平時的蛛絲馬跡再加上今天的反常,再不說明問題也太對不起自己的身為魔王的腦子了。可是還能怎麼樣,就像前陣子自己嚷嚷的貴族準則,身為馬爾福家的唯一繼承人,他就是有這個使命。
  沒有結果就不用開始,阿布拉克的克制,謝里爾的圓場,斯萊特林的暗示,以後還要加上自己的演技都是這個目的。
  唉……真是麻煩啊。
  這邊里德爾知道了阿布拉克的心思,正苦惱於以後如何假裝不知道,恪守友人準則,不讓未來發生什麼情不自禁的狗血劇情。那邊的老魔王這裡也出了的問題。
  剛過了萬聖節,老魔王就放棄假期跑到了阿爾巴尼亞森林,你說為什麼,還不是為了那個寶貝徒弟。想起里德爾,蓋特勒不禁感歎,這孩子的天賦,恐怕是所有老師都會見獵欣喜的。教什麼會什麼,思路不古板,舉一反三,什麼樣的技術和技巧到了他的手裡都是完美的傳承。他有時候不禁想,如果魔法界多幾個里德爾,那麼很多古魔法,煉金術,魔法陣都不會失傳了。至少煉金協會那幾個老不死的,不會整天嚎叫沒有繼承人。
  這也是他從一開始的敷衍,到現在真心那他當徒弟的原因,雖然他不適合繼承自己的事業(又一個聽過里德爾理想宣言的),但是他能繼承自己的學識和研究。
  輕巧的一個魔咒解決了面前的巨怪,看來撒加說的還是有道理的,偶爾活動下,對身心都有好處,魔法原始森林的冒險,真是讓人懷念青蔥歲月的地方,年輕時候的冒險活動啊~
  “那是……客賣拉獸1?”老魔王眼睛放光了,“它不是都快絕種了嗎?竟然在這裡,哦~梅林啊。”蓋特勒操起魔杖就奔過去了,要知道他的全身上下可都是違禁品,如果能活捉就更加完美了,不能活捉的話也什麼,反正都快絕種了,再少一隻正式絕種了也沒什麼,至少這最後一份材料歸他了。(什麼歪理。)
  要知道,它的腳趾甲做的魔藥能讓家養小精靈變得聰明點,這可是難得的好東西。(我為你首先想起的作用默哀。)
  在一番激烈的鬥爭後,這個珍惜物種不甘不願的倒在了這個卑鄙的人類的……板磚下。這個人類太過分了,哪有打著打著,拿東西砸人的。
  蓋特勒神清氣爽的用漂浮咒,再加縮小咒,把藏在儲物袋子裡面的從麻瓜製造飛機的工廠順來的巨大鋼板收好,真是太方便了,如果是以前自己收拾他,起碼還要耗費很多魔力,接下來不是喝珍貴的魔力補充劑,就是打道回府,畢竟這個森林裡面可是危機四伏。
  “感謝梅林,竟然還活著!”沒死耶~太好了。魔法生物就是耐砸。身為魔王,他出來歷險當然是家當很全,束縛用的煉金器具,一次性門鑰匙,再給客買拉獸嘴裡灌點魔藥,爽快的把東西打包送回去。接著再慢吞吞的打開雙面鏡通知自己的手下接收包裹。絲毫不管那邊會不會因為這個獨特的包裹和自己的再度【離家出走】而混亂。
  “看來就是應該常常出來走走,收穫真不小。沒準能弄到一隻隱形獸,然後做件隱形衣,雖然不如死亡聖器,但是我的手筆絕對不是外面哪種一個銀西可10件能比的,這不是仙子嘛,哦這只真漂亮,比其他的漂亮多了,大慨是皇。嗯……帶走。雖然不知道里德爾玩不玩這個,他不要就給撒加開開眼,他們兩個都不要就扔給羅斯特的那個剛出生的兒子。等等,剛剛飛過去的是……絕音鳥!”收穫巨大的老魔王當即決定沒有一兩個月他不回去了,不是每次來森林都像這次,運氣旺到嚇人。
  其實如果統計一下的話,就會發現,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曠工時候越來越多。接見屬下,指揮行動,安排越來越少了。反而是在自己的研究還有里德爾的事情上花的時間越來越多。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撒加和里德爾一人一句的諷刺很剖析,直指他內心掩藏的實事,他屠殺麻瓜,支持純血,高呼更高的利益,無非是給自己找一份寄托。用權利來彌補那份失落和空虛。
  在他被趕離學校的時候,是志同道合的阿不思給了他方向,安撫了他的心。在離開阿不思後,他不得不繼續走那條路,來堅持著,來充實著。
  純血家族的擁護,讓他一步步上前,一步步走遠。都忘記了為什麼要這麼做,做這些……要什麼時候才是頭。
  “你們這個聖徒到底是幹嘛的?更大的利益?不去賺錢,殺人幹嘛?是殺手組織?拿好,幫我宰了這份名單上的人,我按市場價付錢,收英鎊嗎?我沒有馬克,對了我在古靈閣還有個金庫來著,巫師界金幣應該通用吧!”這是第一次聽到自己組織干的實際的活的撒加。
  “按照一本童話書來找傳說中的東西?”高八度的里德爾,“天啊,你和老蜜蜂太有空了,我說你們幹嘛局限於英國啊,去阿拉伯啊,那裡的神燈要啥有啥。去中國的話,那裡長生不老死而復生的童話要多少有多少,說到復活,我實在不明白,回魂石也就算了,為什麼隱形衣能幫忙復活?難道是復活後都長得不能見人?如果是真的,我想鄧布利多妹妹情願就此長眠。”
  順手解決了一條稀有毒蛇,熟練的抽筋扒皮去骨,把蛇分屍了把需要部分放好儲存,剩下的蛇肉架鍋煮了。
  看著眼前飄著香味的美食,回想著的是里德爾的謬論和撒加的無條件的維護。記得上一次在他們那裡吃飯,無意中感歎在一個麻瓜家裡竟然有家的感覺。
  “家?那里德爾是兒子?告訴你,老頭,雖然你看起來不是很老,但是我的身心絕對不允許一個90歲的老頭子糟蹋!”撒加義憤填膺的瞪視。
  “做飯燒菜的是我,你不會告訴我,我是妻子的位置吧!告訴你我和鄧布利多完全不像,從頭髮絲到腳趾,從外在到心靈,從過去到未來,我要是哪裡像那隻老蜜蜂我就把自己切片了!”
  兩個人一起喊出來,出人意料的都對他比喻中妻子的定位相當有意見。
  蓋特勒搖了搖頭,實在不能在幹活的時候想到他們兩個,這樣什麼效率都沒有了,不過不可避免的是在心裡有了另一份寄托,原來的瘋狂和執著就不算什麼了,畢竟自己也不年輕了……甚至自己都有解散聖徒的想法。
  和那兩個無良的傢伙混久了蓋特勒,迅速猜到如果他解散聖徒,里德爾他們的反應“有人供你吃喝,給你錢花,還點頭哈腰的叫你主子,有福不享,你白癡啊。”
  “殺人放火有人幫忙,呼風喚雨,至高無上,凡事不用操心,有權不用,你真的很白癡。”
  好吧,他也認為有一大堆手下是好事,雖然有時候麻煩了點。
  在思考怎麼把權利最大化,義務最小化,邊吃蛇肉邊走神的蓋特勒。
  中國有具古話,叫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
  小說有句俗語,只要作者願意,再狗血的情節也能上演,再不可能的人也能相逢。
  鄧布利多拉著鳳凰福克斯出現在森林,就出現在蓋特勒後面10米處,他沒有蓋特勒那麼好的興致,重溫年輕舊夢冒險尋寶,順便思念徒弟,考慮人生和屬下的意義。
  他是專門來見蓋特勒的。從上學期暑假前戲開始,聖徒突然間活動驟降如同暫停一樣,開學後才稍稍有點動靜,不過和之前大規模的活動比起來,也和禁止沒什麼兩樣,鳳凰社內線傳來消息,似乎這一切都是他們首領,現在被稱之為黑魔王的蓋勒特‧格林德沃的消極怠工加間歇性失蹤造成的。
  鄧布利多感到不安,是不是蓋特勒已經找到了其他的死亡聖器了?這不可能啊,雖然回魂石下落不明,但是隱形衣還在波特家。老波特開學的時候還寄吼叫信來含糊的說要讓這個亂動他們家祖傳預訂遺產的小子好看,那小鬼也不負他期待的天天披著隱形衣夜遊。
  但是種種的一切不得不讓他懷疑,於是他就利用福克斯找到了蓋特勒。所有人都認為福克斯是他30年前在外遊歷的時候得到的寵物,其實福克斯在他小時候,準確的說在上學前就遇到了,只不過那時候福克斯還是個蛋。
  如果不是福克斯在還是蛋的時候就遇到了他,並是他花費心思孵化出來的,鳳凰的高傲並不一定能屈就人類。
  蓋特勒一直帶著他送給他的生日禮物,那是他花了真正一個月的時間做的煉金飾品,幾乎花了他所有的積蓄,他還記得禮物送出後他們的第一個擁吻。
  那是根項鏈,在幾十年後的今天,這個飾品的水準也是頂尖的,看到他的所有的人都會注意到墜子完美的技藝,但是當時的無心,現在的保留,鄧布利多覺得更加寶貴的是那根隨手編制的繩子。
  鄧布利多自己的頭髮,為了堅韌還加了獨角獸和馬人的尾毛,最主要的是這裡面還有福克斯母親的羽毛。
  正式對立後,這根繩子一直在他的腦子裡面迴旋,當初只是為了顏色艷麗,他用了點留在福克斯窩裡的鳳凰羽毛。當時誰又能想到,定情信物竟然會成為鎖定敵方位置的關鍵,福克斯在傳承的記憶的帶領下找到了母親羽毛所在的敵方。
  看著那叢林間悠閒吃著東西的金色身影,鄧布利多覺得無比的溫暖,他還戴著……
  “誰!”蛇肉還沒讓蓋特勒走神到後面有人幻影移行還傻愣愣的坐著,稍楞了下,就立刻魔杖相對。指著面露懷念的鄧布利多。“阿不思?你怎麼在這裡?”
  “這是我想問的,蓋……格林德沃,你怎麼會在……森林裡?”一時間還無法判定這是什麼森林。
  “額……”翹班被抓包總是有點心虛的,蓋特勒眼神飄忽了一下,“我是來找點東西的。”站不住腳啊,因為只要他開口,再少見的材料手下都會送上來,畢竟在這方面錢還是萬能的,貴族最不缺的就是錢。
  他一來是為了里德爾的存在保密,二來是出來溜躂溜躂也就是翹班。當然這麼淺顯粗俗的理由是不適合黑魔王的,所以鄧布利多自然往複雜的方面想。
  “是嘛,看來你有了別的消息。是隱形衣還是回魂石,當初我們的研究沒有任何方向指向阿爾巴尼亞森林。”
  死亡聖器的名字把蓋特勒走位的智商拉回了正道。“當初沒有,不代表現在沒有,當初你不知道的,不代表我不知道,是人總會隱瞞,總會欺騙……阿不思,我的阿不思,你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正好是我的面前?嗯?”
  鄧布利多一向對著里德爾閃著銳利的光芒的藍色的眼睛現在破天荒心虛的閃著。
  “巧合之類的詞,不適合你我之間,阿不思。我這次的行動,連我的手下都不知道,準確的說,我會在這裡完全是一場巧合……”蓋特勒深深的看著面前這個著裝怪異的人,時間真是能改變一切啊,“阿不思,你幻影移行什麼時候需要福克斯幫忙了?”
  “蓋特勒!”
  “你又叫我蓋特勒了,事隔多少年了?”從脖子裡拿出幾十年來從未取下的項鏈,“是這個吧。”
  “繩子裡面摻著福克斯母親的羽毛……”不自覺的想要解釋,可又不想多說,畢竟他們現在是敵人。
  “有時候,解釋是多餘的,阿不思。”把項鏈扔向鄧布利多,碧藍的眼睛默然的注視著匆忙接住項鏈的人。“敵人之間不需要解釋。”
  摸著手裡的仍有餘溫的石頭,鄧布利多心狠狠的抽著,他知道只要他這麼出現就會有這麼一幕,可是……為什麼……
  蓋特勒看著沉思的鄧布利多,回想起里德爾的話,“阿不思,我一直想問,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不問你是否還愛我,我只想知道,你是否曾經愛過我。
  “是的。”鄧布利多肯定的看著他,冰藍色的眼睛蘊含著睿智,理性和瘋狂的分析,這次見面蓋特勒和以往不一樣了,眼底依舊有對他的眷戀,但是少了份執著。他們之間複雜的關係依舊,但是他卻少了份痛苦。不可否認,他曾經著迷的看著蓋特勒痛苦糾結的看向他的眼神,這樣就可以證明,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他還是掌控著他的。而現在就像有把快刀斬斷了他們之間的亂麻,把他的那份全扔到了自己這邊。
  對面的人只剩下解脫和風輕雲淡,自己對他最多就是曾經的摯友和少時的初戀。
  “蓋特勒,我曾經愛你,現在也一樣,就算有阿利安娜的事情,也一樣……”他必須賭一把。
  “呵~”蓋特勒苦笑了一下,“你還是老樣子,你總是知道如何接人的傷疤。”阿利安娜這個名字一直是禁忌,但是在禁忌的名字被兩個無聊的人提起上百遍後,剩下的是對亡者的歉意和追思。那是份還不足以動搖他的回憶而已。
  “我來這裡沒有多大的目的,不用多猜了,我這就回去。”可惜了他的隱形獸還沒有抓到。
  “再見了,鄧布利多。”

  第四十章:馬爾福

  老蜜蜂被老情人這麼一場突如其來的徹底劃清界限,弄得心神失守,整天恍恍惚惚,沒關照他的小獅子,也沒功夫折騰小蛇,別說刺激里德爾了,連看都不朝他看一眼。
  樂的里德爾歡天喜地,心情特好,連阿布拉克這筆桃花債都應付自如了。
  當然也有一點點小麻煩,撒加看了他寄去的照片,語氣微妙的說聖誕回家可以試試他剛弄到手的印度薄紗。
  “他什麼時候走私到印度去了?”里德爾黑線。
  “你聖誕節真的不在學校過?”旁邊的阿布拉克當真了。
  “留在學校和鄧布利多相親相愛?”里德爾抖了個,“不過他最近的確反常到可愛。”
  “波莫娜一口咬定這是失戀症狀,要我問問你們有沒有什麼懷疑對象,鑒於鄧布利多的難度係數,這次不限男女。”托馬斯傳話筒。
  “失戀?”謝里爾皺眉,在仔細看了看鄧布利多,“其實我更加疑惑曾經的戀愛是證明產生的?”
  “告訴波莫娜,尼克‧勒梅的可能性很大。”里德爾面不改色的推出唯二人選,誰讓老魔王已經是他老師了呢,胳膊肘要向裡拐不是,不過里德爾還是很享受周圍的人那種【你狠】的眼神。
  放假前還有場魁地奇比賽,雖然依舊火熱的麻將運動讓訓練的和看比賽的人都少了點,但是這不能泯滅大家的熱情,畢竟這雖然不是唯一的娛樂活動了,但是至少是唯一的體力運動。
  里德爾為了慶祝老蜜蜂反常,把壓箱底的東西都拿出來了。
  “我不認為你去看魁地奇世界盃需要戴手槍。”
  “哦?抱歉,拿錯了。”把手槍拿出來,手雷換上。
  於是斯萊特林魁地奇隊隊長萬分懊悔。
  “我幹嘛要摧他來看比賽,我幹嘛要當魁地奇隊長,為什麼偏偏他興致正高的時候遇到了斯萊特林的比賽。”兩眼淚汪汪的看著,天空中那巨大的飛舞的三頭銀蛇,活靈活現的飛龍,精靈,獨角獸,還有夾雜的黑色煙火(白天專用),還帶配音的,光影效果俱佳。
  “你應該從你出生開始或者魁地奇比賽發明開始後悔隊長,真漂亮。還有聖誕樹!”
  “哇~寶石雨,要是是真的就好了。”
  “沒出息,虧你還是斯萊特林。”
  “斯萊特林才盯著寶石看啊,格蘭芬多那群傻瓜都圍著金幣。”
  “那個……”一個有點氣弱的聲音。
  “這個美女正點!”還有美女立體影像……
  “嗯,穿得是托馬斯去年萬聖節那種衣服,不過這臉看起來不像真人。”
  “畫出來的,我看到里德爾畫的,下次弄個媚娃讓他畫畫。”
  “那個……隊長……”還是那個聲音。
  “別,媚娃我都看膩了,這樣也蠻有新鮮感的。”
  “隊長!”終於有勇氣吼出來了。
  “幹嘛!”集體回瞪,那個一直企圖發話的是他們斯萊特林新來的找球手,他顫顫巍巍的舉起手裡的金色飛賊。
  “隊長,我抓到了,我們贏了……”為什麼他宣告勝利得像報喪一樣。
  “這樣啊……”看看記分牌,“沒事,你在捏一會兒吧,我還沒看夠呢。”
  “是……”他好想哭,這是他第一次抓到飛賊!傳說中的鮮花掌聲還有美女,你們在哪裡啊……
  “當魔王真的有那麼閒?”撒加看著自己面前的一堆公文,同樣是不法事業,怎麼差距那麼大呢?
  “你這話都問了很多遍了。”蓋勒特氣定神閒喝著咖啡。
  “那我換一句,你來幹嘛!”
  “來看我徒弟。”
  “里德爾還有三天才能回來。”
  “我說撒加,你也太不厚道了,我一大把年紀了還失戀這種心情上的打擊是無以言表的,你怎麼都不安慰我一下呢,麻瓜就是那麼死心眼。”
  “真遺憾,做為麻瓜的我是體會不到70年前分手,70年後才來哀悼思念的感覺,還有你失戀了就來我這個麻瓜家裡,吃好喝好睡好順便騷擾?”
  “別老強調70這個數字嘛,在巫師界我也就僅僅是中年而已。”
  “是中年就別來絕對把你當古董埋了的麻瓜界尋求安慰。”
  “現在的年輕人就是不敬老。”
  “老?剛剛不是還說自己是中年嘛!”
  砰!
  “我回來了!”里德爾歡快的踹門進來,“嗨,莫德,你都快成為我家的管家了。”
  “歡迎回來,里德爾少爺,如果老闆能把我的其他頭銜撤了,當你們家管家也沒什麼,對了,格林先生也在。”任勞任怨的撒加副手。
  “老師?”里德爾很高興的進去了。
  “裡德?”撒加首先把手裡的東西一拋,很厚道的把椅子往蓋勒特面前一欄,率先衝了出去。
  老魔王白了他一眼,揮動魔杖把椅子歸位。
  “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撒加給了個熱情的擁抱,還順便親了下,“我明明記得是三天後。”
  “走不尋常道路才有我的風格嘛。”里德爾不好意思的笑笑,看著撒加一臉默然,外加嘴角抽筋的樣子,“好吧,實際上是魁地奇比賽玩過火了,接了一大堆訂單,所以提起跑回來趕工,拿的是醫療翼的假條,我多麼可憐啊,都答應免費送他一個了,那個摳門的傢伙在假條上把我寫得就剩下一口氣了。”
  “這也算是另類的正義。”
  “格林,你怎麼來了?”
  “在門口還叫我老師呢,見了我就沒貴族了。”蓋勒特覺得里德爾尊師重道的標準十分與眾不同。
  “他來治療失戀。”撒加接著諷刺。
  “天啊,我就知道是你太感激了。你真偉大,格林。”里德爾頭一次如孩子般的投入格林的懷抱。“我就知道老蜜蜂這陣子不正常都是你的傑作,說說,你做了什麼。”
  這回撒加也來興趣了,一直聽這老頭左一句失戀又一句悲慘,還沒說說具體什麼事呢,畢竟分手70年才反應過來自己失戀了這種反射弧也不是一般的長……
  “那時候我在阿爾巴尼亞森林抓了一隻客賣拉獸,一隻仙子皇族,兩隻絕音鳥,其他東西若干……”
  “重點!”
  “臭小子,重要交代事件背景啊,我去弄這個還不是為了你。”看了眼撒加,你是為了他。“然後有一天我在吃午餐……鄧布利多就出現在了我後面。”端起咖啡喝,一臉我講完了的表情。
  “這也太重點了吧。”撒加皺眉,他的手下要是敢讓他看這種報告,他絕對崩了他們。
  “麻瓜就是麻瓜,幻影移行知道不?”
  “你別告訴我,你們兩個千里姻緣一線牽到了他隨便幻影移行就能遇到到處亂晃的你!”里德爾一臉扭曲,自己是不是為了老師的終身幸福應該放棄對老蜜蜂的成見,堅持JKR大嬸的官配?
  “想也知道不可能,事情的真相要追溯到當年……”雖然他外表的確是中年,年齡在巫師界也可以算是中年,但是這嘮叨的水準可以按麻瓜標準算了。
  “這老頭故意的。”撒加狠狠的看著賴在他家不走,還把原來的那間空房霸佔成客房的老頭。
  “但是也是有用的。”里德爾手裡忙著一個貴族小姐要的八音盒,這年頭賺錢真不容易。“咦?這不是阿布家的鷹?”
  “那個……撒加,我同學要來我們家過聖誕。”看完信里德爾歉意的看著撒加。別人還好說,阿布拉克……拒絕會不會太刻意?
  “同學?哪個同學?來幹嘛。”撒加臉色的確不好,這電燈泡越來越多了。
  “阿布拉克,理由是……”里德爾嘴角抽搐了一下,還真不好拒絕,“理由是我害得他無家可歸,就是……暑假那封信是寄到他家的。”那個持續了很久的相親活動,聖誕節是死灰復燃期。
  “哦~那個叫馬爾福的那個貴族!”里德爾所有的同學他都知道,何況那個主意他也有份,誰知道那幫子純血巫師腦子那麼秀逗。“算了,你同學嘛,我會讓莫德再收拾一間房間的。”
  “馬爾福家?那個長得比媚娃還好看的小鬼?”蓋勒特探出頭問。
  阿布拉克……你還真是艷名遠播。“我同學要來,你快走吧!”指著老魔王。這可是重點嫌犯。
  “你這個沒良心的……¥%#¥……”
  霍格沃茲
  放假前一天晚上,馬爾福和扎比尼的宿舍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你瘋了!”扎比尼氣憤的直接叫了全名,他剛剛看見好友收拾行李才知道了他的打算。
  “我是瘋了,謝里爾,我想我遺傳了我父親的瘋狂,一年前的覺悟,兩個月前的刺激,這才剛剛開始!我至少要面對五年半的朝夕相處,和往後幾乎一輩子的往來,我是斯萊特林,自私自利,不擇手段的斯萊特林,我沒那麼高尚的情操,就這麼一輩子遠遠的看著他,不去靠近,他就穿得……特別了點,我就快崩潰了!”
  “你忘記你答應過我什麼了?你也知道你是個斯萊特林,你不能放棄你的家族,里德爾也說過,這是貴族的責任……你忘記了嗎?”
  大慨是提到了里德爾,阿布拉克的情緒稍稍緩和了一下。
  “謝里爾,我沒有忘。還記得我曾經和你說的嗎?我父親愛我母親幾乎癡狂,他是幸運的,對方是布萊克家的女兒,雖然是旁系但是也是純血,生我的時候,母親難產但是這樣的父親他冒著失去母親的危險選擇是留下我!留下我這個繼承人。他當時甚至立下遺囑,讓我由爺爺撫養,他會賠我母親一起走。我是他的兒子,我也姓馬爾福,為了愛情會不惜一切,但為了家族,我也會義無反顧。”
  “所以你就決定上演這注定的悲劇。”謝里爾有氣無力的倒在沙發上,苦笑著看著好友。
  “悲劇……我覺得更大的悲劇就是我之前的決定,從頭到尾就用朋友的身份看著他,站在他身邊,看著他戀愛,看著他結婚,看著他跑到別的男人面前穿印度薄紗!”阿布燃燒了。
  “那是開玩笑的……”里德爾怎麼可能穿。
  “我不管,我很差嗎?幾番邀請,他卻提前回去看一個麻瓜!”
  【就穿印度薄紗而言,你的確不差……】謝里爾已經沒力氣說話了。
  “謝里爾?”
  “阿布,你有沒有考慮果里德爾的感覺?”
  “如果他沒有愛上我,那麼是我苦追一輩子,春風一度,地下情夫,隨他!”你還真是破釜沉舟,“如果他愛上了我……至少我得到了我的愛人,我擁有了完美的愛情,背叛的代價我願意付出所有,只要留下馬爾福家的傳承。”
  “我的天……”你別說的像喝南瓜汁一樣簡單。
  “我的兄弟,不要去想那麼遙遠的未來,也許梅林會給出一個兩全其美的答案,現在我要做的就是把我所愛的人從狼嘴裡叼出來,祝我好運吧!”拎起行李,準備走人。
  “你現在就走?明天才有火車。”
  “他一個混血能拿著【假條】早走三天,我一個校董的兒子提前一個晚上走能有什麼問題?我會借用斯拉格霍恩的壁爐,他可不能白拿我提早送的聖誕禮物,我爸媽那裡就交給你解釋了,整個假期我都不回來了。”
  “就這麼走了……好!很好!”布萊克笑得很陰險。
  第二天,國王十字車站。
  “伯父,伯母,阿布他……”謝里爾難得羞澀的臉紅了一下子,看得大人們和周圍的幾個孩子很驚奇,“阿布他決定利用這個聖誕假期和百八十個美女約會,請你們不用擔心。”再度恢復平時的嚴肅狀。
  阿布啊,你折騰你的愛情去了,但是卻忘記了我這個左右為難,真正為你擔心的朋友,所以……滿意的看著大人和小孩們的反應……所以請接收你應得的代價。

  第四十一章:那平淡的二年級

  “走好!”里德爾氣定神閒的看著老魔王,絲毫沒有尊師重道的意思。
  “不送。”撒加幸災樂禍的歡送蓋勒特,強烈表達了他不歡迎電燈炮的意味。
  “我還會回來的!”帥哥魔王,這句話別在穿越者面前說啊,誰都知道那是炮灰反派的專利。
  叮咚~
  “阿布拉克來了。”撇去其他因素,能在畢業那麼多年後體會一把同學來串門的感覺還真是不錯。
  “切!”撒加咬牙切齒中。
  砰!莫德面不改色的把公文往他面前一放。
  “我記得我是干黑社會的,不是干公務員的。”怎麼就他有那麼多事?
  “相信我,這文件上需要你過目的內容絕對不是活潑陽光,積極向上的。”
  “阿布拉克,沒想到你晚上就來了,怎麼來的?”
  “飛路粉到對角巷,然後坐麻瓜的出租車,我記得你說過,只要給錢,它哪裡都去。”下定決心的鉑金貴族,看著里德爾的眼神也是神采飛揚,毫不掩飾自己的心意,看得里德爾一陣心虛+發毛。
  “你有英鎊?”
  “沒有,但是我有魔法!”阿布拉克揚起一個帶著一點惡作劇得逞的微笑,斜著頭,像是在等待里德爾的誇獎。
  “你未成年,阿布拉克。”有點心虛,這個事很像他會幹的。
  “你沒資格說我,親愛的里德爾。”指著幫阿布拉克拿行李,已經用上漂浮咒的里德爾。
  【怎麼又是親愛的?】白了阿布拉克一眼,里德爾覺得他還是不習慣外國人的熱情,不過……今天的阿布拉克有點不對勁啊。
  “well,這就是你同學嗎?裡德。”撒加一身休閒睡衣出場。(劇情需要,合理性忽略。)
  “撒加……”你剛剛不是穿西裝的嘛,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真是抱歉,太晚了,正準備睡呢。”禮貌的對阿布拉克點頭,他覺得這個小子很危險,尤其是他看向里德爾的眼神。
  “啊,那真是打擾了,你先去睡吧,叔叔。”阿布,你的貴族風範呢?
  “我等裡德一起睡……”理所當然的語氣。
  “什……”阿布拉克剛想尖叫,醫生在里德爾家不應該有的幻影移行的聲音出現。金光閃閃的中年老帥哥一枚又出現了。
  “我回來了!”
  “真快。”
  “你們只讓我走,沒說走多久。”目光掃了掃,看見目瞪口呆的阿布拉克,“這就是馬爾福家的小子啊,不錯,不錯,長得比你曾祖父有出息多了,雖然我不介意,但是你曾祖父來德國旅遊的時候泡走的是我的未婚妻。”
  難怪你聽到馬爾福那麼激動。
  “額……阿布拉克,這個是……”里德爾似乎想挽回一下,“打醬油的,你不用理他。”
  阿布拉克淡定的看了里德爾一眼,然後放下隨身的一個包,掏出來一本小手冊《危險人物目錄,馬爾福版》翻開,頭一頁就是這老頭靚照。照片上的蓋勒特笑的角度都和現在這個一樣。
  “初次見面,祖父提過他父親的那場艷遇,很可惜的是,我曾祖母最後不是您的未婚妻。”這個陳年舊事先說清楚,然後猛地揪起里德爾的領子,使勁搖。“這是怎麼回事!這個東西怎麼在你家!”
  “這也是我家!”撒加矯正,並把里德爾搶下來。
  “我不是東西。”老魔王補充,想了想再加了一句,“最多不是好東西。”
  “路上遇到了,然後通信找上門了,然後你就讓他教你,他就長來串門了?”阿布拉克想了想,聽起來是蠻正常的,最多算是比有緣分,可是……“你是黑魔王啊。”
  “有時候我很懷疑這點。”撒加吐糟,里德爾悄悄點頭。
  “我是啊,所有人都這麼說,雖然沒有個什麼獎章確定下。”蓋勒特有點遺憾,“這不成,阿不思都有梅林獎章了,我也弄個,里德爾,借你家貓頭鷹用用。”
  “黑魔王獎章?有這個嗎?”撒加也想要了。
  “只要他樂意,德國魔法部還真的會給。”里德爾頭疼的揉了下眉心,“阿布拉克,事情蠻複雜,也涉及到不少老師的隱私,我知道你會保密,但是關鍵部分我得得到同意才能告訴你,你現在就當他是我的煉金術老師。”
  “好吧,很晚了,我的房間在哪裡?”這種複雜的問題不是一時半會能說明白的,不過至少里德爾安全了,就算老魔王要打擊混血,也不會來英國拿自己徒弟開刀,等等,他都收了里德爾當徒弟了,他還支持純血嗎?
  “額……”本來讓他睡蓋特勒房間的,結果人家魔王不樂意又回來了,這個……
  “沒多餘房間的,我就和你擠一下吧。”阿布拉克45度抬頭,拖著貴族長腔,如果不是他那紅紅的耳朵,還真給人,他大少爺真是屈就了的感覺。
  “真抱歉,里德爾更我一起睡,還一張床。”
  “什麼!不行!”
  “你憑什麼說不行。”
  “里德爾,就算他是大叔級別的人物也是有危險性的。”勾住里德爾,“我們是同學啊。”
  “這麼強調大叔是在提醒你自己的年齡小吧,小鬼。”
  “低賤的麻瓜,你那邪惡的思想,別以為我不知道!”
  “低能的巫師,你的思想要邪惡還差幾個檔次。”
  “哦呵呵,年輕真好。”看戲的蓋勒特。
  “你怎麼分手了反而朝鄧布利多靠攏了?”頭疼的里德爾。
  “不好意思,我會注意的。”轉頭問同樣看戲中的莫德,“撒加弄的那幾個多餘的房間還有哪個比較空的?”
  “武器陳列室和運動室整理起來都是不超過十分鐘的。”本來就沒放多少東西。
  “兩個都整理出來吧,我去變兩張床,放心,我的水準保證你們能睡到天亮,其他的明天再買好了,里德爾,你看你這裡越來越熱鬧了,要不要我幫你拓寬一下空間,弄點防禦,在招幾個家養小精靈來?”
  “謝謝!這裡也是我家,請保持正常的模樣。”沒漏掉蓋勒特的話的撒加已經知道沒辦法再抱著里德爾睡覺了,火氣很大。
  “巫師的房子也很正常,少見多怪的麻瓜。”如意算盤沒有,並且發現情敵意外強大,火氣也很大的阿布拉克。
  “現在,閉嘴,睡覺!你們三個!”猛然發現自己的平靜生活似乎越來越遠,火氣也大了的里德爾。
  “聖誕節愉快嗎?”謝里爾看著滿臉疲憊之色的阿布拉克,有點納悶,他不是去追人了?怎麼看起來像是打仗?
  “不怎麼愉快。”回想了一下,“也有愉快的部分。”
  “…………”篩選了一下自己的語言,謝里爾還是覺得這個情況還是直接問比較好。“那里德爾知道了嗎?他什麼反應?”
  “這才是讓我鬱悶的地方……”阿布拉克哭喪著臉,“我表達的是很明顯了,明不明白就看里德爾的情商了,至於直說我還沒有機會。”
  他是一直貼著里德爾,不過里德爾的表情也就是有點不自在,沒有吃驚之類的(早就知道了),而且他們給里德爾下的訂單有太多,他一忙起來就什麼都不管了,自己為了接近他,也被那個卑鄙無恥,陰險狡詐,欺壓未成年少年的黑魔王拉去做童工,雖然也學了不少,但是記住的更多的是辛酸。
  還有那個一看就是居心不良的撒加,他和里德爾之間的默契和情誼讓他的心裡的酸度一直燃燒在臨界值。沒讓他爆發的原因就是,里德爾也拿他當兄弟,平衡了!
  “啊呀!”阿布拉克突然蹦起來,“差點忘記正事了。”光顧著里德爾的了,把老魔王身份的事情給忘記了。經過瞭解,老魔王也很大方的拉著他說了整整一天的他那漫長的愛情史,並告訴他,允許透露給家裡一點點消息,但是不允許說出事情。
  “謝里爾,你也趕快給家裡寫信,不用多說,就說德國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有亂子當沒看見,有行動就請病假,有什麼遠房親戚遇難了幫一把,只要他們給保護費就成了。”
  “???”謝里爾看著奮筆疾書的阿布拉克,決定挑簡單的問,“保護費是什麼?”
  “好處,紅包,回扣意思都一樣。對了,整個聖誕節怎麼我爸媽一封信都沒給我寄?”見色啥都忘記的鉑金貴族總算想起雙親了。
  “你也不是也沒寫信給他們!”導致一竿子家長真的相信阿布拉克樂不思蜀,沉醉於溫柔鄉。“里德爾呢?”
  “和布萊克姐弟在一起,討論滿清十大酷刑。”
  “啊?”
  公共休息室,兩個布萊克圍著里德爾,沃爾布加鬥志高昂,奧賴恩在沃爾布加回頭看他的時候,一臉認同和憤慨,在沃爾布加轉頭的時候,這是帶著歉意看著里德爾,一副兄弟你多擔待的表情,徹底貫徹斯萊特林低調,並且識時務的特徵,也貫徹老婆永遠是對的,兄弟是用來利用的方針。
  “情愛的布萊克小姐,那好歹也是你堂弟。”里德爾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沒錯,我也納悶,同父同母的親兄弟,阿爾法拉這個混蛋怎麼和奧賴恩差別那麼大!”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然後看著自己未婚夫羞澀的笑了一下。
  “如果當初和你訂下婚約的是阿爾法拉怎麼辦?”里德爾好奇的問了一句。
  “那就不是請教滿清十大酷刑教訓他行使堂姐的義務了,而是直接動用巫師的手段,讓他無痛,無知覺,無意識的直接回爐重造去見梅林!”抽出魔杖做了很禱告的狀態,表情相當聖潔。
  【就這樣的你也要?她比帕拉斯還暴力。】里德爾看向奧賴嗯。
  【她也有可愛的地方。】自家的蘿蔔自己愛,你管不著。
  “沃爾布加,其實阿爾法拉也只是活潑了點而已,用不著十大酷刑上吧,我上次是當鬼故事講的,怎麼就你聽的那麼專注還打算回去直接動手。”
  “他太不像話了,萬一他去了格蘭芬多怎麼辦,家裡會把他踢出家門的,這簡直是恥辱!”
  “格蘭芬多也沒那麼糟糕。”比如上次那個。
  “他去了格蘭芬多就是糟糕的代表。”沃爾布加非常肯定,“在斯萊特林有我們兩個看著,有幻境熏陶著還好點的,你知道嗎,他竟然拿墨水潑家裡的畫像!”
  我倒是覺得這事很多人都想幹,他還見阿布拉克對著畫像咬牙切齒過。里德爾剛想說她大驚小怪。
  “潑也就算了,還忘記威脅畫像保密,身上還有油墨,那個空瓶子還在他的口袋裡,這個笨啊,還理直氣壯的承認,我們布萊克家沒這種白癡!”
  這是蠢了點。里德爾冷汗。“好了,好了,滿清十大酷刑是誇張了點,要是造成逆反心反而明年分院就出現一個格蘭芬多的布萊克了,這樣吧,告訴他拉文克勞美女最多,把他扔那裡去,知性的拉文克勞也很能熏陶人,再說了赫奇帕奇有穆和波莫娜了,拉文克勞我們也要打通關係嘛。”里德爾知道對這些貴族說什麼借口最好。
  “你是說那個聯姻絕戶計劃?我們斯萊特林人夠多嗎?”大姐你想得太多了。
  “阿爾法拉應該會喜歡拉文克勞的,不過我還是希望他來斯萊特林。”奧賴恩無意中看到自己的堂姐兼未婚妻臉色難看的看著自己,“親愛的,你怎麼了。”
  “聽到拉文克勞美女多你眼睛放光了是不是。”
  “親愛的……”男人的悲哀啊……
  “你只有在心虛的時候才叫我親愛的。”
  里德爾閉目養神,居委會大叔大嬸真不容易。
  “你的米易表姐可是許給了多洛霍夫家的,你不要肖想。”
  “你整天盯著馬爾福里德爾他們看,我也沒說什麼啊。”
  里德爾評語,社會主義果然是發達的,能提出早戀是不好的這麼有哲學性和前瞻性的行為規範。
  “里德爾,你說呢!”未婚夫妻一起看著他。
  “我不當社工很多年了……”里德爾歎氣,“這樣吧,我們還是接著討論滿清十大酷刑吧,這個內容乾淨利落,陽光向上絕對不會有礙夫妻關係的話題牽連。”
  接下來的半年可謂風平浪靜,歲月如梭的過度。
  里德爾整理了一下,就覺得這半年就是他人生最太平的一段日子了。阿布拉克因為他態度不明,於是一步步暗示,一步步挑明,追到里德爾無法反駁的時候,換來愛人一句,“我知道了,讓我考慮一下。”不知道這是東方人委婉的拒絕的鉑金貴族喜滋滋的認為自己已經踏出了兩萬五千里長征的革命第一步,開始正式進行農村包圍城市的暗地裡面消滅情敵計劃。
  “里德爾最大的夢想是找個溫柔美女,生兩個孩子過一生。”
  這是聖誕的時候撒加唯一一句心平氣和沒有任何暗諷,嘲笑對他說得話,但是含義他明白,阿布拉克負責圍剿里德爾在學校期間的周圍的潛在武裝反動力量。
  這點對於鉑金貴族來說實在是很簡單,由於自己糟謝里爾打擊報復,艷名遠播。他同時混在幾個美女身邊也沒有人覺得奇怪,只不過,和他聊過天的美女,對湯姆‧里德爾,也就僅限於愛慕了。在這點上,鉑金貴族覺得自己的貴族手段是越來越純熟了。再加上波莫娜那幫子腐女的配合,里德爾沒少寫信給撒加抱怨,現在的女孩子越來越難追了。
  至於撒加,他只能和里德爾寫信交流,只不過語氣也越來越開放了,只不過天時地利有點不好,里德爾要上學,要做作業,時不時還被拉住解決類似夫妻不和的問題,還有那個放大影像的訂單,老魔王的作用,還有不少三缺一的牌局。再加上阿布拉克在旁邊光芒萬丈的照著,他這點進步還真是微不足道。不過他也有優勢,就是老魔王徹底站在了他這邊,雖然他是麻瓜,但是至少他沒有一個搶過魔王未婚妻的曾祖父。
  鄧布利多也從失戀的勁頭緩過來了,三天兩頭找斯萊特林的麻煩,心裡暗示般的調撥斯萊特林的小蛇和其他人的矛盾。
  不過,斯萊特林缺什麼就是不缺貴族,用里德爾的話說,“我們是貴族,幹嘛咬牙切齒的瞪著他,氣壞了對身體不好,對牙也不好。”
  於是老蜜蜂發現自己要參加的會議比平時多了一翻後,還發現自己找一個斯萊特林來喝茶,斯拉格霍恩就關一個格蘭芬多的禁閉,還不用找借口,炸坩堝的小獅子太多了。
  於是本學年是在里德爾因為看多了老蜜蜂的菊花臉,在考試後的休息日裡面組織斯萊特林的學生,在禮堂表演了一出【影射】版的話劇。其中多出台詞,都出自蓋勒特的回憶。其纏綿悱惻的劇情得到了所有女巫的讚揚,其精彩的打鬥得到了所有小男巫追捧,就是故事的結局莫名其妙了點是在一個主角左擁右抱問鼎世界,另一個主角吃甜食噎死為結局,但是新穎的構思還是很讓大家喜歡的。
  啊!除了,鄧布利多。

  第四十二章:混血巨人

  “明年,我就三年級了,布萊克家還有一個孩子,阿爾法拉‧布萊克,應該就是小天狼星那個同樣被逐出家門,並在他被趕出去的時候接濟他的叔父。還有海格……”里德爾臉扭曲了,想到討厭的人,憤然起身做變形課作業,快把紙都捅穿了。
  他今年暑假過得幾乎是聖誕節的延長版,阿布拉克回家的時候就是撒加和蓋勒特鬥嘴,蓋勒特回德國的時候,就是阿布拉克和撒加吵架,他們兩個都不在的時候,莫德見縫插針的把幾個月的工作量丟給撒加,就是他和撒加在鬥法。他們都在的時候……梅林啊,開始考慮選擇失蹤的就是他了。
  “想什麼呢。”撒加端著點心進來了。(這裡是書房。)
  “家養小精靈還是有好處的。”里德爾眉開眼笑的接過美味的布丁,再咬一口蛋撻,然後是冰鎮的橙汁。
  “嗯,任勞任怨,辦事效率高,不需要的時候完全沒有存在感。”第一天來的時候,他和里德爾都對這個東西很不滿意,雖然它手藝不錯。
  然後撒加拿出了忽悠警察入伙的口才,架勢和顛倒是非的技術,里德爾是直接用飛路粉去了普林斯家找艾琳要一瓶能毒啞小精靈的魔藥。
  現在他們家那個,以做到傳說中東方武俠小說中的各中高手為己任,來無影,去無蹤,想要什麼喊一句,然後東西自己出現,保證看不到他那很容易激動別人心臟的身影。連蓋勒特和阿布拉克都對這樣的模式很滿意,很新奇。
  “明年就三年級了啊!”里德爾突然站起來很激動。
  “巫師界三年級很特別?”
  “有選修課。”里德爾拿出單子,“我選擇了古代魔紋和神奇生物。”
  “這個呢?”撒加指著算術占卜,上面有老魔王打的紅圈,意思是要他選上。
  “加兩門課是正常學生的標準。”三門會很忙的。“別告訴格林。”
  “晚了!”老魔王神清氣爽的站在後面。
  “你應該敲門。”里德爾氣憤的站起來控訴這個不講隱私的。
  蓋勒特看著撒加高興的樣子挑眉,不就是沒說你擅自進入嘛,看你得意的。“恕我提醒,這間書房的門昨天被暴力拆除了。”而且是魔法沒發恢復的程度。“還有我說的晚了的意思是……你的確認單子我昨天替你寄出去了,你!晚了。”
  “沒事,不是還有那個霍格莫得村莊嘛,我已經簽好名了。”撒加安慰表情很飄搖的里德爾。
  “撒加,我一直想問,我們在戶口上是什麼關係啊?”巫師界只要知道有監護人就成,麻瓜的戶口是撒加……準確的說是莫德搞定的。
  “…………”
  “你不會真的填父子吧?那吃虧的可是你。”一下子老那麼多。
  “不。”他其實巴不得寫夫妻的,可惜莫德填的是兄弟。“里德爾,其實更嚴重的問題是,我在這裡的名字都是假的,別說是戶口了。”
  “…………”他這一下子就從雖然身世淒慘但是好歹根苗正紅的合法孤兒變成見不得光黑戶了?
  “唉……這就是出來混的悲哀~”這都四十多章了,作者還沒給他一個姓呢。
  口胡!你裝毛憂鬱分子,還我清白啊~
  里德爾悲憤撒加看在眼裡,只不過他不明白,這個兵荒馬亂的時候,不算你們這些到處亂串的巫師闖的禍每天無辜消失的都有好幾百。“好了好了,你要是介意,我明天就去檔案局改回來好不好,你要什麼身份,告訴我,皇室嫡系還插不進去,不過他們的旁支還是沒問題的。”里德爾要啥,他都照辦,多好的寵妻標準,只不過他那一臉仇富的表情算是什麼意思?
  “有不少手下都在暗示我,我太消停。”蓋勒特開始不負責任的反省,然後覺得沒啥大不了的繼續咖啡。
  “你上次不是弄了一個珍惜魔獸去折騰他們?”撒加記得蓋勒特上次除了來顯擺自己失戀了就是來炫耀這個魔獸的。
  “一部分人主張解刨,一部分人主張放養,最後有一個保護神奇生物司的屬下拍板定論,把能抽的,能拔的全部弄下來,放走得了,省的浪費人力物力。”
  “麻瓜那裡不是正在打仗?你帶他們去戰場啊。”今天是破天荒的阿布拉克也在。
  “我捨不得他們去送死。”
  “你太誇張了。”這話不是阿布拉克說的,是撒加。雖然不喜歡這群巫師看不起麻瓜,但是巫師逃命和當間諜的本事是很據有優越性的,那個幻影移行能避過大部分危險。
  “主要是現在挑起麻瓜戰爭的那個領導人。他的腦子太……”思考了下合理的用詞,“太有個性了,不適合他們這些非常易煽動的純血小可愛去接觸。”
  “你的用詞讓我對德國的巫師失望了!”小可愛,那些~呃……阿布拉克扭曲俏臉。轉身找里德爾安撫心靈去。
  “我則是對往後的人生絕望了。”如果他到九十歲也這樣,他情願早死早投胎。他也跟著走了,絕對不能放這小子和他家裡德單獨相處。
  “現在的孩子就是不體諒老人,對吧,莫德。”
  “謝謝,我還年輕。”他四十還沒到呢,別把他和九十的比。
  “里德爾……你在畫畫?”托馬斯不感確定的問,“這需要很強大的魔法能力,還涉及到靈魂的連接,還有……”
  “阿布拉克,我只是在畫畫。”里德爾苦笑的指著畫板,他心血來潮,想要畫張畫,剛打了個草稿,里德爾就衝進來說自己魔法不到家,真是的。
  “裡德的繪畫技術還是很高超的。”有些手法他甚至不知道,要知道他為了配合里德爾的愛好可是下過苦工的。
  “那種不動的?”阿布拉克覺得有點無趣。
  “懶得理你。裡德,這是……我?”撒加指著一個鉛筆畫出來的輪廓,五官都沒有。會知道是他是里德爾忠實的在耳垂這裡畫了個小小的X,只有他是帶耳丁的。
  “對啊,我想畫張合影……”突然旁邊怨念好大,“好吧,也有你。”既然加上阿布拉克了那麼……“格林和莫德也算上好了。”
  “沒有我們兩個單獨的嗎?”莫德他沒意見,那兩個巫師算什麼,“別畫他們了,反正他們巫師喜歡會動的。”
  “我可以聯繫專門的畫像製作師,里德爾?”阿布拉克不解的看著里德爾歉意的眼神。
  “阿布拉克,畫像和照片是用來給人懷念的,那一瞬間的喜怒,那一瞬間的風景,永遠停留在膠片上的時間和空間才是最珍貴的,從按下快門的第一瞬間到永恆,那拍照時候的緊張,那一時慌亂沒有整理好的服裝,那一刻的所思所想,這才是我們想留住的。畫像也一樣。每一筆的構思,每一筆的濃墨重彩,寄托的是我的情感,我的想法。雖然畫上的你們誰都不會說話,不會聊天,但是畫上的你們永遠在我身邊,這才是家的感覺……”里德爾滿意的看著動容的阿布拉克,把心裡那句【可惜少了我的美女妻子和孩子】嚥了下去,真是的。阿布拉克怎麼會喜歡他呢,就算是配對也應該是他兒子盧修斯和我吧。
  “巫師界的照片也就算了,會動的也蠻有趣的,那個畫像就算了,我受不了一個和里德爾一樣長相一樣性格一樣思考模式但是不是里德爾的傢伙。”撒加難得走哲學路線貶低阿布拉克。
  “這你就不用操心了,巫師界有思考能力的畫像只有在一個人死後在會掛上,就你這麻瓜絕對死在里德爾前面。”似乎只要不是面對里德爾,鉑金貴族的攻擊力都不小。面對撒加還攻擊力加倍。
  “我不能忍受世界上沒有你的存在。”撒加立刻像里德爾表白。“死在你前面是我的心願。”
  “那你現在就去死吧!”
  接下來是兩人吵架時間,這次是以阿布拉克的失敗而告終的,512:513,撒加暫時領先。
  “撒加,你是不是喜歡上阿布拉克了?”趁阿布拉克被氣走的時候,里德爾趕緊抓著撒加問他最近的疑惑。
  “什……什麼……”撒加覺得自己真是太疲勞了,都會出現幻聽了,果然應該把所有的事情都扔給莫德,不應該心軟給自己留一部分。
  “他一出現,你就出現了,還總是和他吵架,內容還挺幼稚,似乎就是為了吵而吵,看他氣呼呼的你就特高興……”不能怪里德爾糾結,這個橋段太狗血了,標準的歡喜冤家模式。而且阿布拉克喜歡他,撒加喜歡阿布拉克,這種好友間的三角追逐關係也是經典級別的。“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結果,但是做為朋友再困難我也站在你這邊。”心裡有點不自在,三個人兩個湊對的話,剩下的那個總是很尷尬的。
  “我……我……”撒加深呼吸,“我去找格林聊天,呵……呵……”
  里德爾看著撒加有點崩潰的背影,“錯了?”其實……現實生活中單純的個性不合的例子更多哦……算了,下次再道歉吧~聳肩,接著畫畫。
  老魔王那裡……
  “你受刺激了,就跑來打擾我?”蓋勒特有打人的衝動,他現在不是在聊天喝茶,他是真的在調配魔藥好不好!
  “格林啊,你說你鄧布利多的弟弟當初調撥你們,會不會是他喜歡的是你,或者鄧布利多,所以心有不甘想引起你們的注意,他才老拿妹妹當擋箭牌,希望得到你或者他的注意?”
  轟~老魔王炸了坩堝,撒加越來越滿意家裡的傢俱的抗魔水平,並且在自己的鬱悶轉移了後,破天荒的決定去處理下屬於自己公務。
  書房……
  “格林?正好,我這題不會!”正在做作業的阿布拉克發現難得特級家庭教師自己找上門了。
  “小馬爾福啊,你覺得你那個扎比尼家的好友反對你喜歡里德爾,真的不是他喜歡的其實是你,或者里德爾。所以才三番兩次的阻撓?”
  叭嗒。鉑金貴族的墨水瓶打翻了,寫到一半的作業被掩蓋了……
  再回到畫室……
  “里德爾,你覺得你總是不能順利的約到女孩子會不會是托馬斯的錯,沒準他喜歡你就用了這種手段,為了一直在你身邊。”阿布拉克眼神飄忽的對著里德爾。
  “哼~他敢!”淡定的看看阿布,再接著畫,完全沒放在心上。
  這個圈圈由於托馬斯做人“成功”終於停止了。
  “你也太沒用了,這麼久都沒搞定,現在他上火車包廂都坐布萊克家去了。”謝里爾看著離他遠遠的阿布拉克,“你中邪了?”
  “沒……沒有,那個謝里爾,如果里德爾不喜歡我,不也不錯嘛……”雖然知道好友不是,但是老魔王的話還是讓我有點心理陰影。
  “也對哦。”他都忘記這個了,“就是有點不服氣。”他們是貴族中的貴族,從小習慣了勝利,一直沒有他們得不到的東西,“不過到時候你會很難過。”等到里德爾徹底拒絕你的時候。
  “總比我讓他難過好。”
  “我怎麼不知道你有當悲情男配的天賦?”
  “要不你嫁給我吧,這樣我不就不悲情了?”
  “嫁給你?那我情願去執行里德爾的格蘭芬多滅絕計劃,犧牲小我,娶個格蘭芬多的大我回來。”謝里爾翻了個白眼。
  “走好,別找韋斯萊家的。他們家絕不了。”阿布拉克鬆口氣,如此決心,謝里爾和他沒關係了。
  “里德爾在布萊克那邊你放心?”
  “大的兩個估計更不放心里德爾。”阿布拉克想起那對堂姐弟未婚夫妻,真好,為什麼里德爾不是純血呢,“小的那個是珍惜動物,里德爾是去看熱鬧的,你去不去?我也想去。”
  “珍惜動物?不就是和托馬斯一樣是個時不時蹦達很有可能去格蘭芬多的偽蛇?”
  “不,里德爾說根據綜合分析,他是個認定了就不怎麼鬆口,很容易被牽著鼻子走的笨熊,表面上會有格蘭芬多傾向是因為他們家上代的叛徒在兩年前回門過一次,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去看看!”於是逗熊人數又多了兩個只,弄得布萊克姐弟十分擔心,弟弟被欺負的不去格蘭芬多叛逆反而去赫奇帕奇避難了。
  “哦~梅林啊。”帕拉斯很不淑女的張大了嘴巴,而且忘記用手擋住了。
  “哦~亞瑟王啊。”旁邊的人發現喊梅林自己的幻覺還沒消失,所以喊梅林老公試試。
  “這是什麼……”
  “今年新生。”里德爾頭暈的看著那個比想像中更加壯觀的身影。
  “這也太……那個啊……”托馬斯結巴了。
  “你是在嫉妒他的身高嗎?”旁邊的人吐糟
  “這還需要嫉妒?”里德爾盡量掩飾自己的厭惡,“畸形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傢伙認為所有人和他一樣畸形。”原著裡這個傢伙只是個純粹的鄧布利多派,老好人一個,結果這傢伙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對不起】,而且是對著那些幫助他的人,還弄得大家頻頻受傷,養危險的寵物,還認為他們無害可怕,鄧布利多的救世主訓練計劃一半就是這個傢伙無意中推動的!
  仗著別人對他的愛而肆無忌憚,錯誤反覆再犯,害得關心他的人受傷,還沒大腦的認為只是小小的意外!
  “里德爾?”里德爾頭一次表現出如此的明顯的厭惡和鄙視,就連鄧布利多也是那隻老蜜蜂反覆挑釁才導致,里德爾才給他下套的。(用實事證明青出於藍。)
  “沒什麼,只是在想人類和巨人是怎麼交/配的。”里德爾努力深呼吸,他不能按照原著一概而論,連鄧布利多也給了他機會了,他應該給這個混血巨人一個機會。
  “呃……巨人在一年中有一天是……正常人的大小。”努力平復心緒的里德爾沒發現斯萊特林大部分貴族都在不動聲色的打量里德爾對那個半巨人陰沉的臉色。
  “一天?well,看來他的雙親還不是普通的風流。”里德爾的諷刺讓所有聽到的斯萊特林都忍不住抽搐了下嘴角。
  “要處置他嗎?”徹底動用斯萊特林的權利,趕一個怪物出學校應該很容易。
  “不,我們不是梅林。既然學校的名單上有他,某個教授又花了那麼大的力氣……”海格被分進了格蘭芬多,他眼淚汪汪的朝著鄧布利多鞠躬,格蘭芬多鼓掌歡迎這個快和七年級一樣高大的新生,只不過除了幾個特別大條的依舊熱烈,其他小獅子的掌聲都謹慎了點。“如果他能表現的像個優秀的巫師,或者像個正常的【人】!我也就當他是個中了永久性放大咒的活動面版!如果不是……”如果還有原著裡,比如把劇毒的八眼蜘蛛帶到學校裡面來養。哼!這行為簡直比原版的伏地魔放出蛇怪好不到哪裡去。
  想起這類事情就怒不可竭里德爾,沒發現斯萊特林的氣氛因為他的話有了不小的改變。
  他們是高傲的斯萊特林,別說我們看不起異族,我們給你贏得尊重的機會,如果還不知道好歹就讓你看看貴族的手段。
  而台上的鄧布利多也嚴肅的盯著里德爾,他生氣的說了句什麼,整個斯萊特林就興奮了,感覺就像是許多條小蛇突然凝聚成一條巨蟒,朝他的格蘭芬多亮出來毒牙。【看來,他對新來的海格很有意見。果然是討要異類的斯萊特林。】鄧布利多慈祥的朝著海格眨眼睛,【不過他還是太嫩了,如果他明白巨人在戰爭中的重要性的話就不會把對海格的敵意表示的那麼明顯了。】

  第四十三章:年級首席

  “阿爾法拉‧布萊克。”巫師界就這麼點人,有點小道消息還是流傳得很快的。聽到布萊克這個詞,首先是熱熱鬧鬧的格蘭芬多來了精神了。
  永遠純粹是布萊克家的稱號,代代叛徒也是他們家的標準,雖然還沒有叛逆分院到格蘭芬多,但是幾乎每隔幾十年就有笑話可看,那個龐大的掛毯上的一個個洞,顯示著決心也顯示這悲哀,因為畢竟不是每一個被逐出家門的人都有以後的小天狼星那樣有朋友幫忙有叔叔暗中接濟或者像安多米達那麼好運嫁了個好男人。
  看著堂弟緊張的慘白了臉倒霉樣,沃爾布加不悅的瞇起了眼睛,十分不貴族的在盤子還是空著的時候抄起了餐刀,在盤子邊緣刮著,那滋啦滋啦的聲音聽得人頭皮發麻也讓人想起了里德爾上學期那彪悍的飛刀技術。效果明顯的讓聽到聲音回頭看了眼了阿爾法拉嗖的一下躥到了鄧布利多面前帶上帽子。
  “家教有方啊~”里德爾佩服的看著這出無言的威脅。
  “真的有方,我們就不用這麼累了。”分院帽還在掙扎。
  “辛苦了,大家族的規矩就是多啊。”里德爾感歎。
  “布萊克家族的榮耀不能毀滅。”兩個布萊克一樣的堅持。
  “沒讓你們放棄千年來的堅持,只是……”看著台上看似精明其實有點憨厚的阿爾法拉,“別逼得太緊了,畢竟你們是親人,有些事情睜隻眼閉只眼也不會有損永遠純粹的名頭,你們的祖輩也是這樣的,都是布萊克家的血脈,都是自己的骨肉嘛。”
  沃爾布加皺眉“如果他真的背叛家族。”
  奧賴恩接上“死罪可免,活罪難饒,絕不能因為他是我親弟弟而姑息。”
  沃爾布加“念在年輕,尚可減刑。”
  奧賴恩“重打五十大板,發配邊疆永不錄用。”
  阿布拉克,托馬斯,謝里爾,帕拉斯,以及周圍的小蛇ABCDE,都面露複雜的看著里德爾。
  “好吧~我的錯,我有罪。”
  什麼叫虛心接受屢教不改就是里德爾現在的表情了。【中華文化就是博大精深啊,不枉費我調解他們夫妻矛盾那麼久……】
  “拉文克勞!”阿爾法拉擔憂的看向斯萊特林的長桌,雖然不是格蘭芬多,但是也不是斯萊特林啊,之前堂姐兼未來大嫂有說過拉文克勞是底線,這底線已經踩了,不知道他們是什麼反映,其實在半年前聖誕節的宣言後,他就已經後悔了,那半年地獄般的日子啊。
  在斯萊特林長桌上他很容易的找到雖然不是一個年級但是仍然坐在一起的哥哥和堂姐,出乎預料的是,他沒有在他們臉上看得,憤怒,不滿或者是失望。
  而是兩個人齊刷刷的鬆口氣的樣子……這麼說……他過關了?阿爾法拉一臉興奮的奔向了拉文克勞的長桌,天,這裡的學姐好熱情。
  “太好了,至少不用動極刑。”奧賴恩鬆口氣,好歹是自己弟弟。
  “是啊,抽他幾鞭子就可以了。”沃爾布加也鬆口氣,好歹是自己堂弟。
  “你到底教了他們什麼啊!”阿布拉克壓低了聲音,朝著里德爾怒吼,聽起來像是嘶嘶的蛇語,說到蛇語,納吉妮在哪裡?他把他塞在行李箱哪裡了?到底帶來了沒有?好吧……也許他應該回想上學期回去的時候他有沒有帶走納吉妮。
  腦子在走神,里德爾到沒有忘記回答“我平時說的還少嗎?誰知道他們夫妻兩個對這方面的知識吸收能力那麼強。”這點是阿布拉克沒法反駁的,里德爾平時能從星座算命聊到美容護膚,能從教授八卦侃到聊齋誌異,雜七雜八幾乎什麼都有,對刑法那麼感興趣還記得那麼牢的也就他們兩個。
  “至少勸著點,以後貴族圈子裡面有這樣的癖好的傳聞不好聽。”大家都是親戚啊。
  “好吧,不過在我看來他們只是找到了比魔咒傷害更加容易治療的懲罰方式,還不至於是癖好。”
  “可是他們說得話太詭異了。”
  “以後只要閨女不嫁他們家的,他們平時怎麼說話和你無關吧。”
  “也對哦!”很多人點頭。
  里德爾,你祈禱以後西裡斯和雷古勒斯別來找你算帳吧。
  “一年級的跟上。”新級長是埃德蒙‧亨特,不是什麼顯赫的貴族,產業也不多,但是人家是校長的表弟的徒弟的女友的外甥,於是由校長選定的級長就落在人家頭上了,斯萊特林當然沒意見,反正官方級長在斯萊特林就是個閒差,以前官方級長基本就是斯萊特林內部的首席。不過大姐大波比小姐剛剛畢業遠赴埃及協助男友事業去了。下一代比較顯赫的也就沃爾布加‧布萊克,她才四年級,這青黃不接的一年就讓這個正好有點關係的小子佔便宜了。
  “里德爾!”阿布拉克一把拉住打著哈欠往回走的里德爾。
  “有事?”
  “首席挑戰……”
  “哦,恭喜你。”提前恭喜,回宿舍睡覺。明天還要找納吉妮呢。(還明天!)
  “站住,你已經兩年沒參加了,今年你也參加,你看不起我是不是!”
  “我尊重你還不成嘛!”他想睡覺。
  “不行!”這和他的感情無關,這是斯萊特林的尊嚴。里德爾有什麼樣的實力他最清楚,他情願讓里德爾當首席,也不願意希望這個首席是里德爾讓給他的。
  “阿布拉克,我們有仇嗎?”
  “親愛的,你明明知道沒有。”使勁拉,“給點面子,你也是斯萊特林,配合點。”
  三年級首席挑戰,里德爾往當中一站,所有人臉色……怎麼說呢,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理智希望如此,當是情感又不希望,斯萊特林的驕傲讓他們習慣強者為尊,里德爾也是他們服氣的人,但是……但是這個傢伙肯光明正大決鬥的概率不足百分之一!
  “不准用刀。”阿布拉克開口。
  里德爾想了想,點頭。
  “不准用槍。”
  里德爾也點頭,槍太危險了。
  “不准用,迷藥,麻藥,催淚彈,閃光彈,一次性陷阱型煉金品。”阿布拉克想想還是一次性說完吧,“那些鋼針,彈珠等暗器也不准,揮發性的迷藥也不准,從艾琳那裡要來的魔藥也不行。”
  “阿布拉克,你也太過分了……”
  “讓你用能保證手下留情?”
  “大部分不能……”就飛刀為了耍帥是練過的,其他很多技巧是撒加教的,當時他們一起分析,一個巫師在需要麻瓜手段的時候肯定都是危及時候,當然是需要下死手。
  “這不就得了,用魔杖和普通武技會死啊,我可是記得你的黑魔法防禦課是O。”
  “好吧,呃……阿布拉克,我們開始吧。”
  “嗯?”鉑金貴族如果剛剛注意的話就是他每說一個不准就有幾個人後退,說完了也就剩他們兩了,這下兩人都有點尷尬了,為啥,因為他們處於追人和被追狀態,多多少少有點曖昧關係。
  唯一知道全部內幕的謝里爾上前,在阿布耳邊嘀咕了一句,【追到人了你也需要用武力保證自己是上面的。】
  鉑金貴族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魔杖直指里德爾,氣勢十足。
  【他吃火藥了?】里德爾倒是沒想到,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對面已經上升到上下問題了。
  剩下的事情就簡單了,魔咒亂飛,殺傷力是越來越強大,大家是看得眼花繚亂,更加佩服的是,兩個人的魔咒沒有一次失敗,只有魔咒出去,被躲開,或者被盔甲護身擋掉,而沒有魔咒沒發出去,或者偏個十萬八千里和打中了沒什麼效果等情況。地上的一個個坑,和兩人不停的挪移表明著魔咒的力度和準度。
  “這兩個人真能躲。”托馬斯的讚揚被帕拉斯一個巴掌扇回去。他鬱悶的摸著後腦勺,幹嘛拉,他們到現在都沒打中對方,不是能躲是什麼。
  “唉呦!”阿布拉克突然摔了一下,然後一個統統石化擊中了他。
  “三年級首席,湯姆‧里德爾。”
  才解開石化咒,阿布拉克就從腳邊拉出一條白白的東西,扔向里德爾,伴隨著憤怒的吼聲“湯姆‧里德爾!”
  “啊呀~納吉妮,你竟然在這裡啊,我找了你好久。”里德爾準確的從空中接住納吉妮。並讚賞得摸了摸小姑娘柔滑的身子。
  【湯姆,我一直在這裡等著,你什麼時候可以不把我忘記啊~】納吉妮那個冤啊,湯姆的確是個好主人,從來沒虧待過納吉妮,前提是只要他記得的自己還有這個寵物的時候從來沒虧待過納吉妮,幸好他身份高貴,霍格沃茲有的是家養小精靈願意伺候斯萊特林後裔的寵物,不然她就是第一隻因為自己不會捕食並且被主人遺忘而餓死的魔法生物(小姑娘對自己的身份很堅持)【湯姆,我剛剛幹的不錯吧。】甩甩尾巴,她是厲害的魔法蛇,很有用的。
  里德爾高興的朝著納吉妮比著大拇指,這時候不能開口,只能這麼表揚了。不愧是他養的蛇,不按常理出牌這點學得很像。(==)
  “你就不能正大光明的打一場嘛!”展現實力到時候就不要不擇手段了行不行。
  “這是意外,阿布……”里德爾粉無辜的看著阿布拉克,雖然他很高興,迅速又不損阿布面子的贏了,但是真的是意外,看看周圍,好吧,沒人信。
  “真相永遠是如此寂寞。”
  “…………”
  里德爾很氣憤,為什麼阿布拉克當首席的時候什麼事都沒有,論到自己就出事,健步如飛的走著,心裡盤算明年把這個位置踢回去。
  “說!又怎麼了。”
  “里德爾……”一個叫芬格的斯萊特林三年級。
  “我說過不准當眾打架!”他接到托馬斯的消息,他就想揍人,把打架的傢伙揍得生活不能自理(只許州官放火,不准百姓點燈),身為斯萊特林難道就不知道把人約到四下無人再動手(幽會)?
  “天啊,我認罰,扣分禁閉都可以,可是這個……這個……他竟然隨身帶著弗洛伯黏蟲,還一整罐!”那個斯萊特林滿頭青筋的看著前面的大高個。魯伯‧海格!
  “可是……可是它們……”海格似乎想解釋什麼。
  “對不起。”一個頭髮扎得很整齊的高年級格蘭芬多開口了。“我是格蘭芬多的級長,米勒娃‧麥格,我不認為這可以做為你向他發射惡咒的解釋。”
  “麥格學姐。”里德爾溫和的對著麥格,“芬格已經說了,他承認自己的錯誤,他剛剛說的只是他發動攻擊的理由。”
  麥格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麼,芬格就叫了。“他竟然把那罐子黏蟲倒在我的身上!”說著又是十來個清理一新上去。
  周圍所有斯萊特林都收回了對芬格不滿的眼光,全部瞪向海格,其他學院的也都皺起了眉。
  “他不是故意的!”麥格攔在了海格面前,雖然海格是一年級,但是麥格已經六年級了,但是還是顯得非常嬌小。
  前面的女王氣勢十足,後面的高大的男生正可憐巴巴的眨著他甲蟲一樣的眼睛,看得周圍的人一陣雞皮疙瘩。
  “他當然不是故意的,他要是故意的我當場就剝了他的皮。”你是不是和布萊克家那兩個走得近了一點?
  “你怎麼……”
  “好了。”里德爾阻止兩個人接著吵下去。“芬格,回宿舍去洗澡,這種東西光用清理一新是沒有用的,你下堂什麼課?”
  “占卜。”芬格用看救世主的目光看著里德爾。
  “那就不用上了,多洗一會兒吧,帕拉斯,我記得你也有占卜課,替他請假,就說我同意的。”
  “好的。”野性美人高傲的抬起頭,嫵媚又得意的看著周圍目瞪口呆的各位,這就是斯萊特林的權利。
  “你竟然讓他逃課!”麥格姐姐,你的正義感強過頭了。
  “是的,真遺憾,如果他是不是斯萊特林的,他就得帶著一身弗洛伯黏蟲的黏液去上課。”里德爾挑眉看向麥格,“你說是不是,格蘭芬多級長!”你是格蘭芬多,管什麼斯萊特林閒事。
  “這樣的請假不會通過的,他還是會扣分。”
  “感謝麥格學姐的好意,就算是教授因為這事把分扣光了斯萊特林也不會有半句廢話,因為這事我已經允許了,我是三年級的首席,他歸我管。”麥格的確是好意,所以里德爾也難得多解釋了一句,語氣也緩和不少。
  麥格皺眉,人家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她也不好說什麼了,只不過……斯萊特林年級首席有這樣大的權利?
  “海格!”該算正事了。
  “是!”
  “蟲是你帶的。”肯定語氣。
  “是。”
  “不小心撒了。”
  “是。”
  “道歉了沒。”像不像訓狗?
  “道歉了。”這體型應該是狗熊級別的。(狗熊的確不是狗,但是要找出平均身高1.7米的狗還是困難了點。)
  “為什麼帶這個。”
  “他們很可愛,很好養,我想養著試試。”接著眨巴眼。
  “可愛……”里德爾覺得有點頭暈,那活似鼻涕蟲的東西哪裡可愛了!!!
  “是的,他們……”海格以為里德爾這句是認同,手舞足蹈的講起來。
  “閉嘴!”里德爾怒視海格。“聽著,校規裡面的確沒有不准在學校養寵物以外的生物的條例,但是很快就會有了,再有下次,就是禁閉,扣分,開除,麥格學姐,你既然在乎格蘭芬多的榮譽就請到時候多加注意了。至於你……”上上下下打量海格,“我討厭你!”
  所有人都一愣,“長得難看,身高畸形,穿著沒有品味,身上都是異味,邋裡邋遢,臉都沒洗,頭髮都是打結的,說話吞吞吐吐,就算你是一年級,一個男生竟然讓女生幫忙說話,我一年級的時候放蛇咬了教授都是我自己解決的。”里德爾,這事還是不炫耀了吧……
  “格蘭芬多的品味竟然就是弗洛伯黏蟲的檔次。”髒是髒了點,但是比炸尾螺好點,所以里德爾也沒撂下什麼狠話,“聽著,斯萊特林都是把自己精緻到頭髮絲的貴族,我們對自己的儀表相當的在意,所以,你,就你這樣,我們相當的討厭,以後我們看到你會繞著走,你看到我們也請保持一定的距離。等條例出來後,扣分是格蘭芬多的事情,禁閉是你的事情,招惹到斯萊特林來……滾出學校是輕的。”
  “你有什麼權利這樣威脅同學。里德爾,我記得……”
  “我不是搞學院分裂的人,我針對的是他不是格蘭芬多,今天就算他是拉文克勞或者赫奇帕奇我也說一樣的話,這是警告是威脅也是忠告。你就不能試想一下,如果今天的黏蟲是掉在馬爾福身上是什麼後果?這傢伙皮再厚也會被阿布拉克分屍的。”
  “那你也沒有權利趕走他。你只是個年級首席。”麥格看著不知所措的海格還是心軟了。
  “我說過那還是輕的,我是沒這個權利,但是不代表我做不到,信不信,如果他惹到我頭上來,我會讓你們整個格蘭芬多哭著喊著把他送進阿茲卡班。”里德爾的狂妄和囂張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氣,然後斯萊特林的小蛇們就像是忘記呼出來一樣,小臉憋得通紅興奮的冒光的看著里德爾。
  “離斯萊特林遠點,蠢貨。”

  第四十四章:遺忘的事

  “占卜課老師沒有扣分,她說身為女性可以理解這樣的突發狀況,還托我轉達你沒有選修占卜課的遺憾,她對你的麻瓜塔羅牌占卜法很感興趣,希望你有空多去塔樓。”帕拉斯瀟灑的玩著手中的牌,頗有賭神風範。
  “添加校規沒有問題,校董們那邊我們會通知到位,斯拉格霍恩肯定沒有問題,我們的級長承包了校長。只要三分之二的教授同意,這條校規就算成立,我們的副校長反對也沒有用。”
  里德爾茫然的看著周圍,帕拉斯也就算了,為什麼其他人都圍著他,活似匯報工作?那一點點不好的預感讓里德爾無意識的轉動手指,可憐的納吉妮又打結了。
  “里德爾!”阿布拉克拯救了他頗有好感的小蛇“你發什麼呆。”
  “我是說你們幹嘛圍著我?”數了數,十來個,整個三年級全在了。“太閒的的話搓麻將去。”
  “里德爾……”謝里爾歎氣,他就是缺少點自覺,“今天的事情讓大家覺得這條校規很有必要,畢竟誰都不想再被弗洛伯黏蟲淋了,下次沒準就是一桶蟾蜍或者鼻涕蟲了。”一步步來吧。
  其他斯萊特林雖然覺得謝里爾說的並不完全是他們要表達的,不過聽到蟾蜍和鼻涕蟲,多少有點潔癖的小貴族們急忙忙點頭了,魔藥處理是一回事,讓那些在自己身上亂爬就是另一回事。
  “找艾琳弄瓶增高魔藥,不用太好的,給拉文克勞的菲利烏斯‧弗利維送去,他可是拉文克勞院長最寶貝的學生了。”雖然增高魔藥沒辦法改變種族基因。“赫奇帕奇就交給穆迪和波莫娜吧,穆迪負責老師,波莫娜負責學生,托馬斯你去通知一下,不過我估計穆迪已經行動了,我的弟弟可不是用來看的。”
  也對,赫奇帕奇這兩個煽風點火是超一流水準的。
  “霍格沃茲有禁止魔法生物進入的防禦體系,我們並不是修改千年來的傳統體系,只是家條校規約束還沒有完整的憂患意識的學生而已,將來有個什麼萬一,也好有理有據,這些話朝大道理說,今天的衝突可以隱晦的朝父母抱怨,但是不要明提,無論是勸說老師還是建議家長都要往大道理說,我們對事不對人,不用避開格蘭芬多,光明正大的宣傳,這麼正當的理由鄧布利多也不會反對的。”鄧布利多對這個學校還是有愛的,這條校規明顯是有利於學生的,無法無天的不去說,至少能制止一部分學生亂帶生物來。而且在海格還沒搞出大事以前定下來,也可以看看鄧布利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樣子,他對海格的保護可還沒到以後哈利‧波特那樣,走一步想十步的那樣面面俱到。
  “阿勒?納吉妮又哪裡去了。”里德爾發現阿布拉克手上沒有納吉妮。
  “大概是約會去了,我想她不介意你聖誕放假前再想起她。”阿布拉克笑著調侃,里德爾忘寵物的事情也算是小有名氣了。
  接下來的事情如火如荼了,格蘭芬多也有正義之士跑過來挑釁過,里德爾涼涼來了一句,“那我弄百八十條毒蛇來放養好不好?放心,我帶來的蛇絕對有教養,只恐嚇,不咬人,你們小心毒液就行。”此例一開,斯萊特林式的恐嚇此起彼伏,讓神奇生物這門課不好的學生還有麻瓜出生的學生開了眼界了。
  而海格那巨大的身材,闖了什麼禍都喜歡可憐巴巴的看著人的那種巨雷的感覺,也是讓一些很有同胞愛的格蘭芬多不太親近他的原因,格蘭芬多應該是勇往直前的,知錯還犯(這點他做到了),被抓就認錯(他也認了)。但是格蘭芬多錯了也是挺直腰板的,而不是眼淚汪汪的。況且,海格除了往寢室裡帶各種【可愛】的動物,其他的標準的是個乖寶寶。
  “他肯定很招神奇生物課老師的喜歡。”第N次被同寢室的學生投訴,海格把亂七八糟的東西養在床底。
  “才不是,神奇生物的老師說了,他完全不按照正確的方法來,仗著自己皮糙肉厚直接上,簡直是不良示範。”波莫娜回想了一下自己得到的情報,“那老師說,如果到了三年級,他還選修的話,他就退休回家。”
  “聽一年級說,草藥課上他捨不得除掉在吃三葉草鋸齒蟲,還小心保護著,他那一盆東西都廢了。能把我們的好好院長氣到一下子扣20分的人才啊。”穆迪笑歪了,他還是很能製造笑料的。
  “校規通過了,下學期就正式開始,本來這麼點事情麻煩就可以的,估計也是鄧布利多聽到了海格那獨特的個性而給他的拖延,畢竟如果因為這事再大肆扣分,他在格蘭芬多日子就更難過了。”
  “老注意傻子也能刺激到自己。”里德爾打斷了大家的話,“就到這裡吧,阿布拉克呢?都失蹤了好幾天了。”
  “哈哈哈……”托馬斯笑趴了,“里德爾,你不會忘記了吧,馬上要萬聖節了。”
  “那又怎麼樣……”
  “你去年不是放話,今年就論到阿布拉克嗎?他三天前就開始躲了,還不惜自己配錯魔藥去了醫療翼。本來艾琳才是最佳提供人選,人家配假藥也能準確到不讓你多病一分鐘,不過由於你去年的精彩表現,艾琳這幾天罷工,什麼也不肯給,就怕被阿布拉克他們騙了。”帕拉斯興奮的站起來,“艾琳和我,還有所有的女生都很期待,怎麼樣怎麼樣。”
  “不怎麼樣,老老實實過你們的萬聖節吧。”所有女生失望了,所有男生鬆了口氣。里德爾翻了個白眼,這叫什麼事情,他都說過了,他不介意穿女裝又不是他喜歡穿女裝。
  萬聖節晚宴的時候,大家才正式看到鉑金貴族的身影,騎士的打扮,只不過有尖尖的耳朵,精靈騎士。
  “你怎麼不穿得更加正統點。”真正的精靈是回歸自然的,穿得很少的~
  “你這是在……調戲我?”阿布拉克不知道自己該生氣還是高興。
  “只是替廣大沒眼福的英國巫師可惜。”指了指現在還在消沉的女生們。里德爾半點尷尬也沒有,這阿布拉克在追他,一開始是尷尬,但是尷尬了多了也就沒什麼了。謝里爾曾經偷偷暗示自己如果不能逢場作戲還是不要回應的好……深深看眼阿布拉克,真不明白他在鬧什麼。
  “格蘭芬多今年算是有創意了,有人扮演巨人。”遲到的格蘭芬多給了阿布拉克視覺上的衝擊。
  “別光看個頭啊,人家拿著弓呢,是獵人。”托馬斯眼神很好。
  “獵人的話是那個缺德的給他搭上了翅膀,不就是……”精靈弓箭手?大家偷偷的看向阿布,人家以堪比魔術的速度摘了耳朵,變出見大斗蓬照著自己。他COS攝魂怪還不行啊。
  “阿布拉克……其實你不用……”里德爾說到一半就臉色慘白慘白的,全身僵硬,嘴唇不住的顫抖。
  “里德爾,你怎麼了。”最早發現他不對勁的還是阿布拉克,回過神,看著阿布拉克寫著慌亂的灰藍色眼睛,還有大家關心的樣子,里德爾深吸一口氣,平復心緒,“沒事。
  “沒事?你這樣子叫沒事?”
  “真的,沒事,阿布拉克,納吉妮呢?”
  “嗯?不知道。你怎麼突然想起納吉妮了?”
  “我還有事,回頭再告訴你們,剛剛是我一下子想多了,其實什麼大不了的。”說完就拍了拍阿布拉克的肩膀然後轉身跑了。
  “別追了,里德爾知道的秘道比天上的星星還多,他說了會告訴我們,就不會食言。”謝里爾還是最鎮定的,不過所有人都知道他的下半句話……【他不會食言,但是說不說真話就是另一回事情了。】
  里德爾嘴邊低聲用中文詛咒著,誰讓中文罵人的詞彙多呢,不夠還可以現場組合,他必須好好的問候梅林他老人家,如果剛剛的情形對應到子世代那恐怕已經有人猜出來了。萬聖節,突然臉色大變在走廊裡奔跑的主角……
  靠!誰把蛇怪放出來的!
  一秒鐘後,里德爾就把犯罪嫌疑人鎖定了,自己沒有切片,救世主沒有出生,斯萊特林沒有其他後裔,唯一會說蛇語的舅舅還在和攝魂怪相親相愛。整個城堡就納吉妮一條蛇,好,真是好樣的,連她祖宗都找出來了,這小丫頭片子真行。
  【餓壞了~餓壞了~嘶嘶~】我的大爺,你都餓了那麼久了也不差這麼幾年啊,等我畢業了你再出來溜躂成不!(這沒良心的。)
  里德爾以百米冠軍的速度,跟著聲音跑,不出所料,來到了二樓女廁所,這時候這個廁所還有沒有桃金娘的靈魂,還是正常使用的,不過現在所有學生還在禮堂呢。
  【咦?湯姆,你怎麼來了?】
  【納吉妮?你……】
  【人家被你們學院的那個很白很白的女生帶到了這裡,然後她被一個另一個有點黃黃的叫走了,和你一樣把人家忘記了,然後人家看到了這個水龍頭上有蛇,就學著你說打開……裡面有壯壯哦~他好厲害,好粗好粗~湯姆,以後納納也會這麼厲害嗎?】
  小姑娘倒是省事,里德爾還沒問,她自己就交代了七七八八了。
  里德爾無語了很久,自己來學校第三年了,把納吉妮隨身帶著的時間屈指可數,可是偏偏自己對著蛇形裝飾試秘道的時候,這個小姑娘記下了這個。又因為自己總是把忘了她,導致其他斯萊特林的學生,看見她就會順手照顧點,免得她溜躂到獅子院去。所以有了今天的烏龍。
  【納納發現了秘道,納納發現了壯壯哥哥,納納比湯姆厲害~】小姑娘高興的唱起了歌,如果換成人語的話,她唱的絕對比里德爾好聽,可惜了,現在唯一能欣賞的人掐起了小姑娘的七寸。
  【那條大蛇回去了?】
  【湯姆,我難受……】
  【快說。】
  【回去了,我們約好下次一起玩的……5555湯姆,欺負我……】
  【不准去!】
  【湯姆?】
  唉……里德爾放開了納吉妮,摸著她的腦袋,安慰她,【納納啊,那條蛇的來歷很大,如果他出來會有很大的麻煩,反正你們也沒說什麼時候不是,再過幾年吧,我畢業前就帶你去。反正他已經一千多歲了,幾年和幾天對他而言沒有區別。】
  【討厭,人家好不容易有個玩伴……湯姆,那麼我們一起去吧,壯壯說他那裡有很多好玩的,我們去吧,去吧~不讓壯壯出來,我們進去,好不好嘛~】
  【不去!】說到好玩的,里德爾立刻想到了斯萊特林的寶藏,心臟立刻跳快了幾下,可是想到原著裡面形容的,那個骯髒的下水道,動物的屍體,白骨,還有蛇皮……瞬間,那個下水道就如同那堅貞不屈的共/產/黨的信念幫他抵禦了金山銀山的誘惑。
  虛驚一場,那個祖宗回去了,他以後要限制納吉妮的活動範圍,就算自己再把她忘記了,他也不許去那條走廊,【納吉妮,那條叫壯壯?】斯萊特林就這品味?怎麼聽起來都是格蘭芬多的喜歡的……
  【是啊,我起的呢,他原來的名字太長了,湯姆,怎麼樣~好聽嗎?】
  【好聽,納納很有天賦……】老祖宗誤會你了~
  里德爾相當沒誠意的在心底道歉,就把納吉妮收進口袋,進了公共休息室。
  “回來了啊~”阿布拉克,就算你在追人家,也不能用這種捉姦在床的口氣吧。
  “哦呵呵呵~”帕拉斯,誰教你這麼笑的。
  “我記得你有一句名言,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謝里爾擺事實講道理。不過里德爾的心裡在拚命默念,坦白從寬,老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我沒啥東西威脅你,但是我很想知道。”托馬斯,還是你最好。“不過,穆迪,波莫娜都要我告訴她們答案。”收起你那小人得志的樣子,有靠山了不起啊!
  “這事不能告訴你們。”里德爾沉默了一會兒,抬頭對大家堅定的說。“我知道你們很不高興,但是這涉及到我最大的秘密。”除了穿越外最大的秘密。
  “秘密?”阿布拉克皺眉。
  “是的,這次真的抱歉,你們也不想我編個理由騙你們吧……”里德爾擺不出傳說中那種明媚而又憂傷的樣子,就盡可能一臉為難的看著他們。
  “斯萊特林注重隱私,里德爾,但是我實在想不出你能有什麼秘密。”謝里爾皺眉,他們對里德爾算是知根知底了,“阿布拉克現在一放假幾乎就住到你家了,我們幾個更是你入學以來一直在一起的。”
  “就是,我們有作業一起抄,有禍一起闖,連穿女裝都是我們倆。”托馬斯還是健忘了點,如果一年級開學的時候,那瞬間華麗的寢室的事情是阿布拉克他們看見的話,估計里德爾早就曝光了。
  “如果你們看出什麼來,就不叫秘密了,托馬斯,作業是一起抄的,不過是你抄我的,女裝也是我們倆穿的,你的叫被拐賣的童養媳,我的可是風華絕代,傾國傾城。”里德爾白了一眼被這麼反駁也習慣得一點異樣都沒有的托馬斯,真是皮厚,等等!說到闖禍……
  “我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里德爾黑曜石般的眼睛迷茫的看著前面,然後一臉懊悔的猛捶桌子。
  “里德爾?”大家都嚇了一跳,怎麼了,什麼事情這麼重要?
  “我,做為一個霍格沃茲的學生,我做為一個三年級的學生,做為一個夜遊無數從沒被抓的好學生,我竟然還沒去過禁林!”
  “…………”
  “這不行,太侮辱人了,恥辱啊,我竟然到了三年級才想起來,人太富裕了就是偷懶了,如果我窮一點我早就去禁林拔獨角獸的毛了。”
  “…………”
  “現在行動了也來得及,就這麼定了,我們明天出發,這是集體活動,你們都得去!女士可免。”里德爾掃視大家,“都同意了?就這麼著了!多帶點空間袋,你們這是什麼表情,高興點,夜遊,冒險,參觀,外快一步到位,多好啊。”

  第四十五章:禁林(上)

  “你們那什麼表情,還說是有難同當的朋友呢,連陪我去禁林都不肯。”里德爾略帶哀怨的看著一干表情活似被強買強賣的小白菜的好友們。
  “去禁林,沒問題,但是為什麼弄得人盡皆知。”阿布拉克指著在幫他們整理必備魔藥的一干女生。
  “去夜遊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為什麼這次要穿成這樣?”謝里爾拉了拉身上的黑色緊身衣。
  “為什麼還要帶相機?”托馬斯鬱悶的托著手裡的相機,就算這個是改良過的最小號的。
  “我們是去禁林夜遊也就是違反校規!你竟然還給斯拉格霍恩教授寫通知函!”三個人的怒吼,不過我覺得更加悲摧的是斯拉格霍嗯,乃們就沒有發現,這個院長的地位每況愈下,簡直就是你們的御用擋箭牌,斯萊特林的代言人,還有當你們出的餿主意的黑鍋。
  “是啊,這樣是少了違反校規的刺激感……下次我會注意的,不過至少也就我們斯萊特林的學生和老師知道,還是有點挑戰性的。”重點不在這裡!!!
  算了,他都這麼打定注意了,誰也改變不了,也難得看他有這麼高的興致。於是禁林四人組,在斯萊特林美女們的飛吻下出發了。
  “我要獨角獸毛編織的髮帶。”
  “我要夜光閃蝶。”
  “據說禁林裡面有美容的聖泉。”
  “我聽說有祈禱愛情的精靈花。”
  多麼熱情的同學們……
  “你讓我們穿這身是不是讓我們有為了不被發現而拚命的覺悟?”謝里爾還是覺得身上這身太丟臉了。
  “好歹我們去的是禁林,是需要活動的地方,巫師的袍子拖拖拉拉的,跑起來自己都能弄死自己。”
  “方便活動的衣服有很多,但是這種款式絕對是你的惡趣味。”阿布拉克,還是你瞭解里德爾,不過你的眼神在往哪裡看,“你身材不錯啊。”
  “謝謝,你也十分秀色可餐,謝里爾,你不會是因為那些女生盯著你看而不好意思吧?”
  “…………”謝里爾默然的看著那兩個人,“你們的臉皮是怎麼練出來的。”
  “托馬斯,別折騰了,閃光燈不開你能拍到什麼?”自從被告知手裡的那個不會冒煙不會有噪音,進了林子後,托馬斯就照個不停。
  “什麼,你不早說,那多浪費膠卷啊!”他還以為這個相機是夜用的。
  “沒事,早料到你把持不住,我沒放膠卷。”里德爾淡定的拿出膠卷裝上,“這回少拍啊,閃光燈會引起魔法生物的注意,引來狼人可不好,雖然不是滿月。”無視托馬斯哀怨的眼神。
  “那豈不是我們什麼都照不到?”他們現在是接著瑩光閃爍慢慢走,再裡面一點的話,瑩光閃爍也不能用了,禁林的陰森和可怕將漸漸展露在他們的面前。
  “會有機會的。”里德爾看了看偷偷摸摸的三個人,“你們也太小心了吧,我們這次很安全的,先不說我們的水平不差,我可是把所有的家當都帶了。”很暴發戶氣質的拍拍自己的口袋,他本來想弄瓶生化病毒武器備著的,結果他被撒加茫然的眼神打擊了,然後被落後的保存技術鄙視了。即使是這樣,他現在身邊的有毒物質還是不少的,可愛的艾琳小姐提供了不少她試驗的時候的【超級失敗品】。自己做的煉金飾品不說,還有不少老魔王給自己徒弟開的小灶,魔王出品能差嗎?而且他們三個都是純血貴族,就算托馬斯貴得小了點,但是也是有不少好貨的,他們又不去太裡面,格蘭芬多都三天兩頭來逛逛,他們都武裝到牙齒還能出事?
  “總有個萬一吧。”他們也知道出事的可能性不大,就是看不慣里德爾一副輕鬆樣。
  “還記得,這個嗎?”里德爾拿出一個甲蟲樣的東西,這就是他的最後手段。
  “這不是那個捉弄人的……”這個甲蟲有一對,只要捏碎一個,另一個就會發出特別奇怪的聲音,這個缺德的傢伙曾經在格蘭芬多那邊放了一大堆放屁的聲音的甲蟲,到吃飯的時候,那個壯觀啊……然後里德爾被扣了50分,這是他頭一次給斯萊特林扣了那麼多分。當然沒人在意就是了,50分,每堂課10分,里德爾兩天就能賺回來,用這個換格蘭芬多起碼幾年的笑話,太值了。
  這種事情里德爾一般不常幹,事後托馬斯問過理由,“格蘭芬多那個男生打攪我的約會,但是我又記不得具體是哪個了……”所以就整個格蘭芬多一起算帳,旁邊的謝里爾拚命咳嗽,阿布拉克笑得很溫柔。
  “這個有什麼用?”回想完畢的三個人一起問。
  “改良過了,這次只要捏碎,那邊就會穿出我們的呼救聲,到時候我們只要發射火花表明位置就可以了。”里德爾把甲蟲小心的收好,“另一邊我放在了鄧布利多的辦公室裡面。”
  “什麼!!!”
  “安靜點,我們可是在禁林!”瀟灑的揮手切斷某條伸到他們腳邊的籐蔓,“雖然不待見他,但是他是整個霍格沃茲最強大的巫師,不是嗎?斯拉格霍恩根本不能比。”
  “那也別是鄧布利多啊,你不是最討厭鄧布利多嗎?”
  “沒錯,我討厭他,但是如果真的出了我們身上的裝備都沒辦法解決的意外,除了他,還有誰能救我們,而且……”里德爾深吸一口氣,滿臉不情願,“他是討人厭,但是他真的熱愛霍格沃茲。”
  “他……”
  “他對待斯萊特林很不公平,但是只要我們是霍格沃茲的學生,他就會犧牲性命的保護我們。我知道這很矛盾,他就像是完全分裂的兩部分,做為教授,他盡職盡責,最多有點偏心,離開課堂,他就不停的算計,算計我們未來,算計我們的作用,算計我們的性格。”
  “人格分裂?”
  “還不至於,因為每個人都有他不同的一面,就想你們,在別人面前和在我們面前不一樣不是嗎?這也算是我佩服鄧布利多的地方,他太清醒了,清醒到完全明白自己該幹什麼,他能清醒的知道身為教授,教育和保護每個學生的使命,他也能清醒的認識到身為鳳凰社的首腦人物之一,身為被人敬仰的白巫師,他必須為了集體的勝利不惜一切代價。”
  謝里爾和托馬斯聽了就點頭深思鄧布利多為人,知道更多的阿布拉克則是想起了里德爾的老師,那個現在在整個歐洲興風作浪老魔王。
  “里德爾……格林……”鄧布利多面對老魔王也這樣?
  “恐怕是的,真是個瘋子。”他可以愛著他,也可以出賣他,徹底的瘋子。
  “那格林現在真是幸運。”能放下真是幸運。
  “你們兩個在說什麼?”
  “鄧布利多喜歡上了德國的某本叫格林童話的麻瓜小說,一把年紀了還喜歡給5歲以下孩子看的東西,真是個瘋子,幸好麻瓜那邊在打戰,這老頭看不到續集,那是作者的幸運。”里德爾在阿布拉克佩服的眼神下,面不改色的說了一大堆。
  “格蘭芬多總是這麼幼稚。”聽得兩個人想都麼想就接受了有點離譜的解釋,足以見鄧布利多的為人在某些方面的確是失敗到相當可以。
  “咦?為什麼不用螢光閃爍了?”雖然這個光他不喜歡。
  “里德爾,我懷疑你的草藥課上的O是怎麼得來的,碎冀草的散發的迷霧有毒,必須用自然界的火焰驅散。”阿布拉克拿出一個煤燈,指了指身邊的那淡薄的並且開始迅速退散霧氣。“而且既然碎冀草的地盤到了,接下來就可能會有比較麻煩的植物或者動物,我們必須空出魔杖,嚷嚷要來的是你,竟然什麼都不知道就來了。”
  “禁林這玩意……霍格沃茲內部還提供攻略?”里德爾想了想,也對,他都心心唸唸要來,其他人怎麼可能不來,至於毒霧,“身上帶了那麼多防毒的東西還要小心這個幹嘛。”碎冀草的毒霧並不致命,不過里德爾還是入鄉隨俗熄了魔杖,彈了個響指,一個火苗憑空出現在他的手上,懷念啊~當初他就用這手來烤肉的來著,人果然是需要憶苦思甜的。
  “你們幹嘛?”里德爾跑了回來,他在那裡憶苦思甜,走了十幾步在發現後面沒有其他人的腳步聲,他不會天真的認為他們的輕身咒已經高明到踏雪無痕,踏葉無聲的境界,焦急的回頭就發現他們三個像是中了邪一樣的站在原地,臉部抽筋的看著他。
  “喂喂!”推了推阿布拉克,梅林啊,中邪不是東方的事情嘛,霍格沃茲的幽靈應該在城堡內啊。
  “里德爾……這個……”指著已經被里德爾轉移到肩膀上,並且隨著里德爾的移動忠實的跟隨的火苗。
  “這個?”疑惑的看了眼,“你們的膽子也太小了吧,這個明顯和鬼火還有點距離,而且你們看著我弄出來的不是嗎?”
  “這是你弄出來的???!!”
  “托馬斯,閉嘴,叫來了狼人我就把你扔出去!”里德爾像消滅噪音,然後對著阿布拉克“這個火球有什麼不對嗎?還是魔法界有什麼禁忌之類的?”聲音溫和到謝里爾和托馬斯很想直接問阿布拉克是不是已經登堂入室了。
  “無杖的無聲的魔法,你才三年級,而且……”現在移到兩人之間,方便他們說話的火苗,“你還能控制到這程度……”
  “你們不能?”里德爾這話挺傷人自尊,那口氣,那表情,就像是遇見了日食天打電話報警說外星人入侵的傢伙。(真有。)
  然後空中迅速亮起很多個火球,這次索性連響指都沒有,這些火球的快速的繞著里德爾圍成一個圈,在里德爾覺得自己有點像火圈裡面的獅子後,它們分別飄到了他們三個面前。看見他們的糾結的臉色,里德爾當然明白了,他又不傻。
  仔細分析下,就知道,平時巫師們似乎很少用到元素類的魔法,尤其是元素類的攻擊魔法,他們有更好,更直接的魔法代替效果,上學後里德爾也沒注意這事,要知道魔法千奇百怪,光家用魔法就上千條呢,以前一是方便二是耍帥,自己平時做魔藥的時候也是用魔杖戳的,誰沒事飄火苗給自己看啊,不過顯然是刺激到他們了。
  “呃……”好吧這三個人是他最好的朋友了,一次打擊到三個,平時惡劣慣了的里德爾也難得想解釋了一把,“以前孤兒院的時候,沒遇到撒加前,我在酒吧打工來著,這個熟能生巧,你們回去練練就會了。”
  “難怪你的魔咒的控制力度是如此的準確。”謝里爾讚歎的看著火苗試圖用魔杖變出一個來,成功了,不過那個火球迅速朝前飛去,放火的效果大於照明。
  【這似乎和我擁有成人的靈魂有點關係。】當然伏地魔的智商也是經過歷史驗證的,“如果你們想鍛煉控制力度的話,我會想辦法的。不過現在我們應該快點了,我還想回去睡幾個小時呢,好孩子就該早睡早起。”
  “我不指望今天就把禁林掃蕩乾淨,但是至少得找到獨角獸。”里德爾一邊招呼他們拔草,好吧,是挖草藥,一邊交代今天的主要目的。
  阿布拉克看著身邊已經鼓鼓囊囊的空間袋,再複雜的看著穩定的飄在他們頭上的火球,還有他們一路過來的想找到麻煩的動植物的淒慘下場,心裡不知道怎麼的有種悶住的感覺。一直以來,他們知道里德爾的強大,也敬佩他的腦子,但是里德爾的實力一般都表現在課堂上,武力上,他用的麻瓜手段更多。
  而今天他們是徹徹底底感覺到了里德爾的實力,強大的魔法力度絲毫不亞於成年巫師,準確度和控制力度更是和專業訓練的傲羅有的比,還有那魔藥,煉金術,麻瓜暗器等層出不窮的手段,更有他為達目的,卑鄙無恥陰險狡詐的作案方式……明明他們是同年,明明他還是一個只接觸了巫師界三年的人,不知不覺,他已經跑了那麼遠了……而自己卻……
  “阿布?”謝里爾抓住阿布的手,悄悄一個隔音咒,“你在幹嘛,那是雜草。”拍掉了阿布拉克手裡的沒用的草。
  “謝里爾……里德爾很厲害對不對……”
  謝里爾嘴角抽了,對於一個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他實在很難說服自己,我聽不懂他意思,“戀愛中的智商如果都是你這個程度的話,我覺得孤獨終身真是萬幸的事。”
  “?”
  “他厲害,你就不喜歡他了?他厲害你就自卑了?他厲害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上次他嚷嚷要把殺蟲劑倒在鄧布利多的蛋糕裡也沒見你退縮過嘛!”
  “他倒了?”
  “差點……”真的就差一點點……
  “呵呵呵~”被這麼一分心,阿布拉克也恢復正常了,眼睛閃亮亮的看著里德爾,他剛剛真的是被鄧布利多入侵了腦子了,說好怎麼都要維持的感情,怎麼能因為里德爾的優秀而退縮呢。
  “啊!”里德爾突然叫了一下,還在拔草的三個人迅速的拿出魔杖準備戰鬥,卻看到里德爾只是看著一個方向,順著看過去,就看見一個銀白色的散發著淡淡的月光的美麗到神聖的身影。
  “獨角獸。”
  獨角獸本來站在旁邊歪著頭好奇的打量這幾個小東西在幹嘛?幾百年來,他在禁林遇到過很多小東西,從來沒有這種在地上趴著動來動去的,於是就好奇的多看了一會兒,在小東西發現他後,他就準備走了,可是剛剛轉身跑了沒幾步就聽到那個最早發現他的孩子在後面叫……
  “等等,別走,我有好吃的東西給你吃!”
  聽到里德爾的話,還沒站起來的後面三個斯萊特林直接腳一滑摔倒在地上,可是還沒等他們怒視里德爾,讓他別給斯萊特林丟臉的時候,那個獨角獸竟然停下了,好奇的眨著美利達大眼睛歪頭看著里德爾。
  “咳咳!”里德爾緊張的咳嗽兩下,把魔杖放好,兩手空空的舉高,示意自己沒有惡意,“雖然我不是女孩子,也幹過不少壞事,但是對你倒是真沒有惡意拉。”看看獨角獸好像沒有要走的意思,鬆了口氣,“雖然你不會說話,但是能聽懂也是很好的,吶~說好了,不准攻擊哦~”從口袋裡面掏啊掏,拿出兩盆子菜,放在獨角獸面前。
  “你吃葷的還是素的?”這個要問清楚。
  【我還是別起來了……】不小心又回歸大地的三條小蛇。

  第四十六章:禁林(下)

  “湯姆‧里德爾!”阿布拉克迅速的爬起來,對著這面前這個丟斯萊特林的臉丟到禁林來的傢伙怒吼,可是更讓他憤怒的是,那邊的一人一獸,竟然統一的看著他,都露出一模一樣的【你那麼大聲幹嘛,嚇到我了】的表情。
  “阿布拉克,你嚇到人家”回頭對獨角獸,“太沒素質了,對吧。”獨角獸很給面子的點頭。
  “里德爾~”阿布拉克磨牙,謝里爾歎氣,上前收拾殘局。
  “里德爾,不是葷的,素的問題,它是獨角獸,你應該問他吃生的還是熟的。”同志,你也閉嘴吧,你也是強人。
  “是嗎?”里德爾疑惑的看著剛剛被阿布拉克嚇到的獨角獸,它的注意力已經重新放回食物的上面,葷的那盤,肉醬,舔了下,吐了,素的那盤,土豆泥,舔了兩下,還是吐了。
  很好看,也很好聞,但是!不好吃!於是,怒了,頭上的角,電閃雷鳴,滋啦~一下,把兩盤菜給劈了。
  抬頭水汪汪的藍眼睛委屈的看著里德爾,那個樣子活似控訴他拋妻棄子。
  “也許你不太習慣人類的調味料。”連土豆泥也不喜歡?里德爾很覺得意外,然後又想起謝里爾說的生食,端出一盤漂亮的生魚片,“嘗嘗這個,我沒放芥末。”
  刷,生魚片消失了,里德爾和獨角獸再度用同樣憤怒的表情,看著奪走生魚片的阿布拉克。
  “他是獨角獸,他只吃草和水果。”
  “那是因為,他們善良的不肯殺生,沒準他們很需要補充蛋白質呢?”轉頭問很聰明能聽懂人話的獨角獸,“對吧?”
  獨角獸疑惑的看了眼里德爾,很顯然,他不明白蛋白質是什麼,但是他對那個擺成花朵形狀的東西很感興趣,目光還在上面流連,時不時可憐巴巴的看著阿布拉克。
  “你有見食草動物補充蛋白質的?吃壞肚子怎麼辦,別看了,不能吃。”最後一句是對獨角獸說的,被這種目光盯著發麻的阿布拉克,轉手把生魚片塞進了一直安靜的專注的看著獨角獸的托馬斯嘴裡。
  托馬斯則是立刻成為獨角獸注視的焦點,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在看到美麗的花朵(那是三文魚壽司)無望了,也很光棍的不在盯著他們看了,而湊過去咬里德爾的袖子,指望著他再變出一份來,不過他也很奇怪,為什麼長老說的對付人類很好用很好用的表情這次沒用了呢?
  本來還打算繼續拿的,不過萬一真的吃壞肚子就不好了,這個看起來蠻好騙的,也不知道在獨角獸檔次算不算未成年……
  關注未成年身心健康的里德爾最後還是摸出一個蘋果來……
  蘋果也好……善良的體貼的不挑食的獨角獸剛想咬,那個拿著蘋果的人又收回去了,“你也太不講衛生了,不知道吃蘋果要洗的嗎?萬一有農藥怎麼辦!”
  “里德爾,農藥是什麼?”
  “沒什麼,吃吧,紅富士的。”又走了時間差的里德爾二話不說把蘋果塞在獨角獸嘴裡,至於紅富士是什麼意思……別說獨角獸和小蛇們不知道,里德爾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上輩子只要他想買蘋果,大街上都是紅富士的,哪怕那蘋果是黃的。
  “這還有葡萄,李子,芒果要不要,這是南瓜汁,來嘗嘗看……”
  “謝里爾,這算正常?”阿布拉克看著吃的不亦樂乎的獨角獸……
  “是水果,就南瓜汁有點超標,但是也屬於蔬菜,等等,里德爾,那是糖。”謝里爾猛然看到里德爾拿出了別的。
  “有什麼關係,不都是魔法生物,納吉妮也吃糖啊,你看,他沒吐出來,他喜歡。”里德爾興高采烈的拿出一大袋糖果吊在獨角獸面前晃了晃,“這些都給你,我能抱抱你嗎?”
  獨角獸再度爽快的點頭,後面三個已經對這麼好買通的獨角獸沒有想法了。
  “好舒服,冰冰涼涼的,卻感覺到溫暖,太不可思議了,摸起來簡直讓你著迷,你要是人類,我一定把你娶回家。”做抱枕也好啊~
  獨角獸也和善的蹭蹭里德爾的脖子,你也很好,如果你是水果我也一定把你叼回家吃了。
  “吶~”把有糖果的袋子套在獨角獸脖子上,“要抓緊吃哦,會化的,我們還想要點獨角獸的毛,不用拔自己的,我記得你們跳來跳去,經常會有掛在樹枝上的,去你經常蹦達的地方找點來就是了。”里德爾看著那抹銀色幾個轉身跳躍就不見了,不禁感歎,難怪那麼多同人主角都喜歡抓獨角獸當坐騎,美麗,強大,速度快,還能吸引MM的目光。
  “是誰說禁林很危險的?”托馬斯看著迅速回來,嘴裡叼著著起碼整整兩條尾巴的獨角獸。
  “沒準是鄧布利多為了獨佔這些資源,傳播的謠言。”阿布拉克翻了翻口袋裡面的收穫,雖然對馬爾福家來說看不上眼,但是對普通家庭而言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了,換成韋斯萊家沒準又能多養活幾個孩子呢。
  “不會吧,禁止進入的規矩早就有了,那時候還沒鄧布利多呢。”
  “你們討論什麼呢?夏洛克答應和我們合影?”里德爾招呼他們回來,然後在空中亮出一排火球,被稱作夏洛克的獨角獸正好奇的看著火球,來回走了幾步似乎想弄下一個來,里德爾看著好笑就招呼一個放在他的面前,結果是獨角獸在里德爾的笑聲中,不停的用頭噌泥土,來安撫自己受到驚嚇的鼻子,接著又是角上的一陣電閃雷鳴,剛剛燙到他的火球被人道毀滅。
  顯擺過自己強大的武力的獨角獸在斯萊特林的小蛇們的憋笑中,高傲的抬著頭,和他們合影,里德爾在空中點了更多的火球,因為怕閃光燈要是刺激到了夏洛克,他們的相機就要赴那兩盤菜和火球的後塵了。
  “你怎麼知道他叫夏洛克。”
  “啊,我起的,這孩子真是太聰明了,不叫這名字可惜了。”
  “也許其他獨角獸更加聰明。”
  “沒關係,下一個可以叫福爾摩斯,波羅,柯南,江戶川,新一,金田一,狄仁傑……”
  “後面幾個名字怎麼那麼奇怪?”
  “都是些腦袋好使的人的名字,奇怪才有個性嘛!”
  有了獨角獸夏洛克的貢獻,他們今天的旅程算是比較圓滿,一行人盡量朝著原路回去……
  “我們是不是走錯路了?原來這裡沒人。”托馬斯有點著迷的看著對面的在月下感傷的美人。
  “這條小路又沒寫你的名字,人家過來坐坐有什麼不可以。”雖然嘴邊在吵架,但是四個人都很默契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人家,美得不似人類,飄渺的不食人間煙火。
  美人聽到了他們的談話,收回對月亮的注視,側頭對著他們嫣然一笑,那蒼白的膚色在月光的映襯下,更讓人有種憐惜的感覺。青藍色的髮絲如流水般滑動,轉移著月亮留在他身上的光輝,帶動著夜晚最富生命力的色彩。柔和的目光,被注視著就嫩感覺到溫柔這兩個字的含義,不是獨角獸讓他們感覺到的那種悲天憫人的善良,而是溫柔,一種帶著強勢而有力的溫柔。
  “那個……”最後還是定力絕佳,出生在怪力亂神故事特別多的華夏大地,長在發展中的新中國,死於熒屏美人豐富的21世紀的里德爾率先回過神來。“請問,你是人?”
  美人好脾氣的搖搖頭。
  本來里德爾狗血的想照著大話西遊來一段的,可是後面貌似傳來了某種頻率為鄙視的電波,才遺憾的為了自己的形象而作罷。“血族?”他們不喜歡吸血鬼這個稱呼,這是魔法界的人都知道的,這也是看過眾多玄幻小說的人所共知的。
  美人點頭。
  “那……能否不對我們造成任何生理上或者心理上的傷害,或者改變我們的種族?”
  美人笑得很開心,點頭了。
  里德爾回頭,告訴大家,前面那個搞定了,可以調戲,但是只能動嘴不能動手。
  砰~
  今天飽受刺激的鉑金貴族終於忍不住K了里德爾一拳,另外兩個在旁邊心裡叫好。
  “你好,我是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請問您是。”
  “我的名字很長,你可以叫我奧蒂列特。”人如其名,他的聲音如最高雅的音樂。
  “血族都是你這個檔次的嗎?”里德爾覺得自己也許可以接受跨種族戀愛。
  “就外貌而言,我算是出眾的,我是王族。”奧蒂列特有去的看著里德爾,“你很有意思……”
  “謝謝,不過他是我的!”阿布拉克佔有慾很強的檔在了里德爾的面前。
  里德爾剛剛想抗議阿布拉克自己之前也目不轉睛的在看美人,而且自己還不是他的。就突然心中一跳,眼角看到一個黑影,想也不想的就把阿布拉克抱在懷裡撲倒,伴隨著這個動作的是阿布他們三個的驚呼,還有自己背後火辣辣的疼痛。
  “凱伊!”奧蒂列特憤怒的叫著另一個名字。
  “里德爾,你沒事吧?”阿布拉克焦急的看著里德爾,完全沒了剛才他撲到他懷裡的欣喜和激動,摸著他背後破碎的長袍還有那粘稠的血液,他的心臟都快停了。他恨不得把那個後面出來的吸血鬼,抽筋扒皮做成蝙蝠水果湯去餵巨怪。
  “對不起,對不起,凱伊他不是故意的,先看看他的傷吧。”
  三個憤怒的小巫師剛剛拔出魔杖想要決鬥,就發現,電光火石之間,那個後來的兇手,已經被月光美人扁成了豬頭,破布一樣的掛在那邊的樹枝上吹風。
  “嗚~沒事。”里德爾也從阿布拉克懷裡爬起來,確定了下自己的傷勢,“沒事,就破了點皮,最多少了一點點肉,解毒劑和傷藥我們都有,很快就好。”吸血鬼是禁林的肯定有的名產,治療吸血鬼造成的傷勢的魔藥他們當然帶了。
  拿出瓶子,阿布拉克立刻搶過來給里德爾上藥,動作輕柔,表情心疼,再配合之前的話語,奧蒂列特看里德爾的眼光是越來越戲虐,弄得里德爾開始臉上發燒。
  “那個……剛剛那個是誰啊。”
  “凱伊。”破布復活了,血族的恢復力就是強,明明之前聽聲音就知道奧蒂列特沒手下留情,不過他臉上還沒退下去的熊貓眼,讓里德爾心裡平衡不少。
  “他算是我的護衛,兼青梅竹馬。”奧蒂列特繼續保持那優雅的微笑,後面頂著熊貓眼依然可以看出賣相還是不錯的凱伊蝙蝠改瞪害他被揍的里德爾。
  “情人?”里德爾禮尚往來的不放過奧蒂列特的八卦。
  “算是吧。不過我們冷戰了有100年了。”按照人類標準,都可以入土了。
  “奧蒂列特……”
  “你又隨便傷人!”傷得還是學校裡面的學生。
  “就一點皮,要不是那小子突然撲倒另一個,說不定誰都不會受傷,我本來就想嚇嚇那個白頭髮的,誰讓他離你那麼近。”
  “是鉑金色,謝謝。”
  “鉑金色了不起啊,馬爾福家的吧~你爺爺的爺爺的爺爺來禁林的時候我也叫他白頭髮的!”
  “凱伊!”
  “奧蒂列特……你幹嘛總是護著人類的小崽子。”
  “都聽說血族是魔法生物中最有貴族氣質的,我算是明白了什麼種族都有異類,難怪被人晾了百年。”里德爾很不爽自己的受傷被評論為多管閒事。
  那麼點點連煉金防具都不會觸動的小傷,當然很快就治好了。給衣服一個恢復如初,里德爾就跳起來為名譽而戰了。
  “我怎麼沒有貴族氣質了,就你這種食物,我看著還不新鮮呢!”說著還舔舔那只傷了里德爾的爪子,一臉鄙視。其實他的意思就是用人類是血族的食物這個實事來刺激里德爾,不過他這個曖昧而又色情的動作讓阿布拉克和奧蒂列特同時黑了臉。
  “新鮮?是不是純潔的少女之血最好,你嘗過不少吧,埋在可愛的女孩子白皙的脖子上……”里德爾滿意的看著醋意的奧蒂列特,又扁了凱伊一頓。
  “奧蒂列特,聽我解釋,我怎麼可能……唉呦!”
  “奧蒂列特,這種男人不要也罷。”里德爾一副抱在我身上的樣子,“我們學校裡有更好的。”
  “謝謝,鄧布利多太嫩了,我不喜歡。”
  “…………”那我們是不是屬於剛受/精的細胞胚/胎?
  “奧蒂列特……”凱伊再度小強的爬起來了,不過這次他不是忙著跑到奧蒂列特身邊請求原諒而是疑惑的看著自己的手指甲,再舔了舔,然後古怪的看著里德爾。
  在里德爾被看得發毛要抗議自己沒有病毒的時候……
  凱伊愣愣的疑惑的嘀咕了一句,“斯萊特林?”

  第四十七章:後續

  “斯萊特林?”凱伊自己說的迷迷糊糊,聽得人也都沒聽懂。
  “對啊,我們是斯萊特林的。”托馬斯最先反映過來,特地挺起胸膛指著上面的徽章,因為里德爾等人的調笑,他是對別人質疑他是斯萊特林最敏感,都快成條件反射了。
  “凱伊?說清楚”瞭解戀人話中有話的奧蒂列特率先反映過來。
  “他的血,有斯萊特林的味道。”這回說清楚,原來迷糊的五個人,瞬間變成了,奧蒂列特驚訝,托馬斯,阿布拉克,謝里爾依舊疑惑,里德爾冷汗直流。
  天啊,誰知道吸血鬼還附帶DNA鑒定的?不,在高端的DNA也檢測不出隔了千代的血緣。還味道,果然種族詫異影響一切,他敢保證如果自己嘗,別說一點點了,喝一桶還是只有鐵銹味。
  “你會不會搞錯了?”血族並沒有外界所想的那麼閉塞,真正的血族,不是那些被初傭的普通人類,和各大貴族世家都有聯繫,里德爾這個陌生的姓氏,怎麼也不像是高貴的斯萊特林所選擇的。
  “怎麼可能搞錯,我當年和薩拉查什麼關係啊。”凱伊炫耀這他頭上的金髮卷毛,里德爾在心底暗自詛咒,你這丫的,原來當年就是你勾搭我老祖宗出軌的。(語無倫次中……)“而且你忘記了嗎?薩拉查有羽蛇的血統,他的血有很濃的……”突然不知道怎麼形容,“誘/惑的味道,很獨特,當年用不少好東西和他換呢,要不是格蘭芬多那個混蛋太小氣……”里德爾心神又被新出來的JQ給勾搭走了……“這樣的美味我怎麼可能會記錯,不相信你可以問問佩格,諾拉他們,當年他們也嘗過。”
  “等等。”阿布拉克阻止凱伊喋喋不休的回味下去,他剛出場的時候還是很有冰山的感覺的,現在是沒多少形象了。“你是說里德爾他,有斯萊特林的血統?”阿布拉克不知道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是什麼心情。
  “沒錯。”凱伊看里德爾的目光完全變了,大有放你小子一點血嘗嘗的意思,雖然不一定有薩拉查好喝。
  “而你早就知道了!”這句話是對里德爾說的,帶著難以掩飾的憤怒。
  “嗯。”里德爾平靜的點頭,面對阿布拉克和謝里爾的憤怒,還有托馬斯的詫異,他平靜的像是聽到了明天早上還有太陽升起一樣的簡單的事情。“我會說蛇語,要不然我的寵物也不會是納吉妮,畢竟蛇不太好養,而蛇佬腔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獨有的本事這點,一段校史上就有。”
  “為什麼不告訴我們?”
  “為什麼要說?然後看著我們的友誼摻雜著利用?”一句話說得幾個小貴族都很不自然。
  “就算一開始不說,那麼後來……”
  “阿布,還記得一年級的時候,我們的那次吵架?你發現我那時候喜歡波莫娜的事情。”
  那時候的冰冷無情的話語再度在阿布拉克的腦子裡面迴響起來,鉑金小貴族的臉色開始和對面那兩個吸血鬼靠攏。
  里德爾沒有看他,自顧自的重複著當時的話,“我的父親是個麻瓜,徹徹底底討厭魔法的麻瓜,我的母親是個啞炮,連上學都沒資格的啞炮,我的出生完全是迷情劑的產物。我可不想到處嚷嚷這段【光榮】的歷史給斯萊特林摸黑,而且……”里德爾著那蒼白而又美得像神話的阿布拉克,不自覺的伸出手,摸上他細膩到讓所有女人嫉妒的肌膚,不自覺的歎口氣,“而且,我一直想要平靜的生活,你知道的。”
  除去剛剛的意外相救,這是他第一次直接觸碰他,沒有任何哥倆好的含義,就是單純的摸著他的臉,說著他的身世,表達著他的想法,傳遞著那隱約無奈的拒絕。
  12月的禁林,沒有陽光溫暖的夜晚,明明同樣的冰冷的手和臉,它們相觸的地方缺讓阿布拉克覺得一陣灼燒的火熱,燙在心底,燒盡了他的偽裝和堅強,酸澀的感覺讓他有流淚的衝動……拒絕,還是拒絕……
  是啊……早知道他會拒絕,早知道的……
  “酷!里德爾。”托馬斯的很沒有眼色的打亂了氣氛,不過難得他沒有風度的亂叫,在場的人心裡都暗道一句感謝。“你竟然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天啊,太了不起。我就知道你是和霍格沃茲有一腿,否則幹嘛所有的秘道都集中到你一個人面前來了。嘿嘿,現在不用保密了,入學那天那個華麗麗的寢室能弄回來不?”
  “那麼大的房間你也不嫌棄麻煩。”他偷偷弄回來看過,洗完澡,從浴室走到床上也要好久……“不過部分設施可以改進。”比如他已經享受了很久的超大軟床。
  “里德爾,你太好了,你真是好哥們。”
  “我們也該回去了,奧蒂列特,下次來玩的時候可要帶點血族特產給我們嘗嘗,血就不用了。”奧蒂列特溫柔的點頭,歡迎他們再來。
  “謝里爾,阿布拉克,在說什麼呢,走啦。”托馬斯很大膽的上前給血族王子照相,並很符合領導旨意的漏了某個護衛。
  謝里爾給臉色好轉點的阿布拉克一個【回去詳談】的眼神,就跟上里德爾和托馬斯,並向兩個血族道別,不過萬分瞭解里德爾的他們在看向凱伊的時候就覺得奇怪,他暴露了里德爾想隱瞞的血統,里德爾就這麼放過他了?
  果然,剛剛想到這裡,走在前面的里德爾猛然回頭,“啊,對了,如果是我的話,我才捨不得自己的血到處流,還給人喝呢,我祖先對你可真好,話說回來,你這頭金髮和格蘭芬多倒是蠻像的。”說完,里德爾心情猛然好了幾個台階,聽著後面傳來的解釋,求饒和暴打的聲音,心情更好的哼起了《北京歡迎你》。
  安全回到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四個人腦子裡面想的第一句話就是【就這麼就回來了?迪佩特(校長)的工資是白髮的嗎?】一路上,沒有巡邏教授,沒有舍監,阿貓阿狗不去說,皮皮鬼也沒出現,睜著眼的畫像都沒有一副,害得幻身咒熟練無比的四個人粉沒有成就感。
  “晚安。”兩兩分開,里德爾這邊兩個,阿布拉克這邊兩個,相當的整齊,雙方都急著回寢室好好思索。
  砰!
  一關上門,阿布拉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撲向謝里爾……把他壓倒在床上……
  “真的嗎?真的嗎?你說他開始喜歡我了,真的嗎?”揪住謝里爾的領子猛搖(剛剛有人想歪沒?)。
  “放手……”人壓著他的胸口,手把他的脖子往上抬,阿布什麼時候學會這麼高難度的刑訊技巧的?里德爾教的?“呼……你謀殺啊。”
  “抱歉。”
  “首先,你的感情問題我不想再多說什麼了,最後該怎麼走,你自己決定,里德爾有一句話說得沒錯,他一半的血統高貴,另一半卻是麻瓜。”謝里爾看著阿布拉克好不變化的臉感到詫異。
  “這個我早就知道了,在禁林裡面大概是被那對甜甜蜜蜜的吸血鬼刺激到了,你說的那個……”他想知道的是里德爾的反映。
  謝里爾額頭青筋只跳,他擔心了一路,他卻在這裡無所謂了,“你沒發現里德爾救你時候的奮不顧身嗎?”
  “我還以為什麼呢,他也會這麼救你啊。”
  “不,他會直接推開我,或者避無可避的話,在幫我承受一擊以後,他會迅速抽出魔杖或者他的那堆暗器反擊,他的戰鬥素養從平時扁托馬斯的速度就可以看出來了。”謝里爾看著沉思點頭的阿布拉克,繼續“但是他抱著你一會兒,起碼有兩三秒他一動沒動。”
  “對啊,害我以為他傷得很重。”
  “在發生危險的時候,朋友和愛人只能救一個,最本能的選擇是救朋友然後和愛人一起死,無論里德爾是抱住你以抵擋下面的攻擊,而是抱住你一時失神,再配合他接下來舉動,就完全可以解釋他的反常了,我想雖然還不能說明他愛上你了,但是總算有第一步了。”
  “是啊……”阿布拉克神采飛揚,“你說我現在衝過去夜襲他,會不會進步的更快?”
  謝里爾不理這個做花癡夢的傢伙,接著說,“我們下一步應該考慮怎麼讓里德爾在整個斯萊特林面前,承認他的血統,然後登上領袖的位置。”
  “謝里爾?”
  “阿布,你聽我說就是了,現在只要和里德爾搭邊你的智商簡直和巨怪一個等次。”毫不理會阿布拉克因為和巨怪劃等號而憤怒的樣子“斯萊特林需要領袖,本來以為是德國的那個人,現在看來不可能了,他對黑魔法的狂熱和死亡聖器的執著遠在貴族們的利益之上……”
  看著底板慢慢敘述自己想法的謝里爾沒看到剛剛還在氣憤的阿布拉克在聽到德國黑魔王的一瞬間扭曲的抽搐的樣子。【他現在恐怕更在意他的咖啡到底搭配栗子蛋糕還是蘋果派】
  “里德爾一直是我們所滿意的,本來以為我們必須利用友情或者愛情來引誘他做幕後,現在斯萊特林的血統完全可以讓他站到台前。”
  “那麻瓜的血統呢?”
  “這不是正好?有這份血統在,里德爾永遠不會輕視麻瓜,而他的公平的態度更是連麻種巫師都沒有的,他能看到巫師界的不足,能看到麻瓜界的缺點,他能看到魔法的強大,也不會無視麻瓜科技的發展。這樣的態度和眼光才是真正的領袖,才值得斯萊特林追隨。至於血統論,得了吧,我們需要的是一個能帶領巫師界,帶領純血走向輝煌的人,不是一個血統純到極致,人卻傻到可以的種/馬。”
  “所以……我們要讓里德爾不得不在大庭廣眾自己公佈他是繼承人的消息?”
  “如果消息由我們透露,我們以後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嘴巴最不牢靠的托馬斯現在八成已經訂下赤膽忠心或者直接被一忘皆空了。”謝里爾終於直接看向阿布拉克了,“里德爾整人的手段還需要我重複嗎?”
  一幕幕淒慘的景像在兩人眼前掃過,不自覺的一起打了個冷顫。話題繼續……
  “現在大家都承認了里德爾,只要他的血統一曝光,在我們的推波助瀾下,他就是毫無爭議的蛇王,整個斯萊特林都會心甘情願的臣服,唯一的問題是,被臣服的那個人樂意不……”阿布拉克無奈的倒在自己床上看天花板,他們心中所屬的王是個有著抱著賢妻在家數退休金養孫子的偉大志向的人。
  “那可由不得他。”謝里爾斬釘截鐵。
  “他還有麻瓜界可去,只要里德爾不願意,一走了之,那個該死的黑道頭子還等著他投懷送抱呢!”提起情敵就生氣,“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老蜜蜂曾經說過【愛情是最偉大的力量】。”其實這句話是從里德爾那裡聽來的,不過的確是鄧布利多說的。
  “然後呢?別忘記了,他還沒愛上我呢”不死心的加一句,“最多有點喜歡,我們要是強迫他,他更有不要我的理由了。”
  “我指的不是里德爾,是那個同樣喜歡里德爾的麻瓜!”謝里爾一本正經的臉上露出了電視劇裡面反派人物的標準笑容,看著阿布拉克笑得相當的……開心。
  另一邊,里德爾走進房間,就陰沉著臉看著托馬斯,托馬斯非常實相的衝進盥洗室,簡單的梳洗然後換上睡衣爬上床就給自己一個安眠咒。天知道如此默契流暢的過程,托馬斯平時是接受了怎麼樣的調教。
  看著托馬斯近乎搞笑的舉動,里德爾卻一點都笑不出來,斯萊特林繼承人的身份他倒是沒放在心上,反正在場的兩個是禁林常客,這個時候鄧布利多還沒插手到禁林,而且那兩位明顯向著斯萊特林。剩下的都是自己人,他們都很瞭解他,倒不擔心他們把這事說出去。(他們是不說,是打算直接把你賣了。)
  他擔心的是另一件事,今天……看著自己的手,腦子裡面回憶的都是那肌膚的觸感和懷裡充實的滿足。
  如果僅僅是這樣也就算了,最多是他喜歡上了阿布拉克,這沒錯,這麼漂亮優秀的一個男巫倒追他,日久生情嘛,可是……
  里德爾糾結的虐待自己的枕頭,要不是托馬斯已經挺屍了,現在受苦的就是他了……
  從抽屜裡面拿出一副完成的油畫,放大到真正的大小,著迷的看著。
  那是暑假畫的,和世界名畫當然沒法比,但是每個人他都畫的很認真,他在當中,阿布拉克在左邊,撒加在右邊,格林被安排在後面站著,莫德在他旁邊,雖然畫的時候格林嚴重抗議他們不敬老,但是畫像是他畫的,反對無效。
  記得完成的時候,撒加抱怨畫中他笑得不夠溫柔,阿布拉克諷刺,你這種臉上能看出溫柔那是多麼恐怖的事情,格林總結,果然用麻瓜的畫法是正確的,如果是巫師界的畫像或者照片,裡面肯定已經打成一團了。
  怎麼辦……他本以為這種狗血只有電視劇裡面才有,沒想到他自己也八點檔了,如果被老媽和小妹知道八成會笑死他。里德爾看著畫像歎氣,在抱住阿布拉克的一瞬間,瞬間盤旋在腦子裡面的是兩種顏色,一抹鉑金色的堅持,一抹金棕色的溫柔。
  日久生情也就算了,生情的不是美女也就算了,一下次就兩個這可怎麼算啊!看著眼前的畫像,里德爾無力的趴在書桌上……這下麻煩大了……

  第四十八章:霍格莫得

  “這不可能,我絕對不同意!”聽了謝里爾的建議,阿布拉克頭搖得像撥浪鼓。
  “這也只是備選方案,反正我們絕對不能放里德爾離開魔法界。”謝里爾躺下,“走一步算一步吧,今天還是先睡吧,幸好明天是週六。”看來以後夜遊也要挑時間才對。
  “嗯……”鉑金貴族也覺得應該先睡了,但是內心的興奮讓他神經過於活躍了。“謝里爾,照今天里德爾和凱伊的話,貌似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真的有點……”沒話找話說的阿布拉克。
  “這有什麼稀奇的,如果你看了這周的週刊,就會發現四巨頭已經穿越時空了,上一期斯萊特林還和梅林搞師生戀呢……大驚小怪,睡吧。”他是困得不行了。
  “好吧……”
  霍格沃茲學生對八卦的抗雷程度集體上升,我們忠厚老實,溫柔可人的波莫娜小姐功不可沒。
  不知道是一夜無眠還是一夜好眠,反正四個人第二天都睡過去了,托馬斯本來到中午就醒了,好心叫里德爾起來吃飯,被才睡沒幾個小時的里德爾,一個昏昏倒地繼續睡……(這孩子真不容易。)
  好吧,直接說吧,他們起床的時間不一樣,吃飯的時間不一樣,一部分人忙著趕作業,一部分人處理贓物去了,雖然阿布拉克有心找,但是糾結自己小小年紀就腳踏兩隻船,並且專吃窩邊草的里德爾想躲……還是相當的容易的,畢竟他最輝煌的記錄是躲了大半個斯萊特林整整幾乎一個學期。
  “今天一整天就沒遇到他……”
  “準確的說是下午五開始。”謝里爾白了眼阿布拉克,起來後都是直接吃晚餐的,現在才9點,這麼大個霍格沃茲,平時要找個人都不容易,“你別忘記了他可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現在完全可以解釋他那麼多秘道是哪裡來的。”
  “他要是害羞了,躲起來不理我怎麼辦?”阿布,你文藝了。
  “不會,害羞這種情緒他還沒完善。”謝里爾果斷的評判,阿布拉克剛剛鬆口氣,“他要是逃避起來不會不見你,而是用他自以為豪的超高演技,告訴你昨天發生了什麼都是錯覺。”
  “哼,明天是去霍格莫得的日子,那裡可沒有那麼多的秘道。”馬爾福少爺招呼其他斯萊特林盯梢去了。
  “隨你……”不過明天里德爾倒是真的回去,霍格莫得是每月去一次的,上個月本來是該他們第一次去的,結果下雨……好吧,下雨不是什麼大事,但是某睡過頭的繼承人嘮叨頭一次出去玩還頂著檔雨咒太不華麗了,於是生生讓跟著首席走的三年級窩在地窖裡面搓麻將哪裡都沒去。
  “里德爾,你明天會去霍格莫得嗎?”托馬斯看著里德爾無語了很久,聽謝里爾說兩個人也許會有點進展,他也知道阿布拉克在找里德爾,可是在不用向他們隱瞞繼承人這件事後,這傢伙連神出鬼沒都不用了,他根本就不需要出寢室,對著牆壁嘶嘶兩下,餐廳,浴室,圖書館,魔藥室,煉金實驗室,要啥有啥,還全是私人的高品質的。就算想看風景,位於湖底的地窖也能給他弄出一個能打開的,空氣清新的,位於霍格沃茲最高點的窗戶。阿布拉克還真是任重而道遠。
  “嗯,會的。”他哪裡知道斯萊特林那幫子笨蛋死板到首席不去,他們就不去。
  “那麼……”托馬斯在問還是不問間掙扎。
  “說!”里德爾眉頭一皺,嘖嘖,這就是氣勢啊~
  “你喜不喜歡阿布拉克?”說完就打鼓,完了,他會不會被趕出這個超級豪華的寢室?“我只是隨便問問……”
  “我不知道。”里德爾很爽快的回答,“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愛,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只愛他一個,更不知道我將來對阿布拉克能不能做到那種讓步……也不知道,他們兩個對與我心裡放了兩個人會不會……所以!我決定了,在我畢業前,我絕對不考慮這些!早戀是不對的!”
  “還有一個是誰?”停得暈頭轉向的托馬斯決定先問一個明顯的,至於什麼讓步之類的以後再說,然後里德爾像是沒聽到他的問話一樣,深吸一口氣。
  “說出來果然輕鬆多了,謝謝你托馬斯。”對著托馬斯來了個顛倒眾生的妖孽笑容,舉起魔杖“一忘皆空。”
  魔法就是如此神奇。
  “斯萊特林這邊集合。”第二天,派對去霍格莫得的小巫師們無奈的發現,斯萊特林那個帥哥又開始玩了。
  現在肯定沒導遊這個行業,不過里德爾覺得很有趣,小孩子春遊就要手拉手嘛,看著自己旁邊漂浮的巨型斯萊特林旗幟,那華麗的文章,昂貴的布料,這可是他好不容易找出來的,正宗的古董!無風自動,上面的蛇就像是活過來一樣,帥!
  “里德爾先生。”瞧,玩得高興的時候總是有人掃興。
  “你好鄧布利多教授。”
  “你這樣似乎有點……妨礙其他同學,而且到了霍格莫得也會讓大家玩得不是很盡興。”鄧布利多滿意的看見一些小蛇們雖然著迷的看著那個威風的大旗,但是聽了鄧布利多的話臉上也有贊同的意思,畢竟自由活動比集體活得有意思多了。
  “咦?我沒有要一直豎著啊,看格蘭芬多有個活動標靶豎著,我就拿出來顯擺一下而已。”斯萊特林們不著痕跡的看向格蘭芬多的活動標靶——海格,他正在和其他幾個低年級一起羨慕的看著高年級。
  “真是不錯的旗幟,能……”
  “不能。”
  “里德爾先生,我還什麼都沒有說呢。”
  “這是斯萊特林的旗幟,我找了當然就是我的,我說不給就不給。”不愧是古董,一面大旗三兩下收成了一個筆筒大小。“鄧布利多教授如果想要,我就只能毀了他了……”反正那裡還有好幾個。里德爾哀怨無比的看著鄧布利多,眼神充斥著,你竟然逼我做出如此慘無人道的決定的控訴。
  “看見沒,我就說他的演技是登峰造極的。”謝里爾安慰今天早上看到於平時沒有多大區別的里德爾而鬱悶的阿布拉克。
  “里德爾先生,似乎對我有成見。”
  “不不不,怎麼會呢,只不過不和老師做對的學生,不是好學生,沒有和上級抗爭過的人生是不完美的。教授你是和我接觸的太多,才有我針對你的錯覺,其實我每個老師都針對的。”
  “你似乎應以為豪?”
  “是啊,我是陰險狡詐卑鄙無恥邪惡狠毒的斯萊特林啊~”里德爾托著長腔,小蛇們在後面悶笑,“我們該走了,教授再見。”
  “里德爾,你不覺得你今天特別興奮?”謝里爾指得是他和鄧布利多,平時都暗著來的,今天這麼直接吵上?
  “興奮的是鄧布利多。”里德爾無所謂謝里爾的暗示,“如果是平時,他好奇旗幟的話,就會哦呵呵呵~的走過來,孩子們,你們真有創意,多麼艷麗的旗幟,能給我這個老人家開開眼界之類的,而不是一上來就說我妨礙同學。”
  “會不會是童話書的事情。”阿布拉克湊上去,他暗指蓋勒特。
  “不會吧……我絕不允許死灰復燃,等會兒就寫信去問問。”他要告訴格林,好馬不吃回頭草,尤其那株明顯就是斷腸草。
  “我真是操心的多管閒事。”謝里爾很不滿意,那個童話書明顯就是暗號之類事情,他不知道也就算了,但是這兩個人你好我好的聊天,虧他之前還想著幫忙。
  “閒事?什麼閒事?”把事情忘的差不多的輕鬆無負擔的托馬斯。
  “…………”
  “看來我們偉大的繼承人……不只是在自己的地盤上神通廣大。”謝里爾乾巴巴的說了一句,然後向阿布拉克。
  “他是怎麼做到的?”他就眨了下眼。
  “你們怎麼不走了?”跑到前面又回來的托馬斯,“里德爾呢?”
  阿布拉克和謝里爾看著他一頭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黑色的頭髮默默無語……
  接下來很多人看到了一出當街暴力,鑒於施暴者和被害者是一個學院的……就這樣吧……
  豬頭酒吧……
  一個斯萊特林的學生光明正大的走進酒吧離開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通常學生們都去三個掃把,而不是這個又髒有冷又古古怪怪的豬頭酒吧,尤其是斯萊特林,自語貴族的他們就算好奇來看看也是把自己從頭寶到腳,偷偷摸摸來的。
  這個人當然是里德爾,本來他就打算在霍格莫得隨便逛逛的,可是身邊的阿布拉克總讓他有點不自在,好吧,才一天,他的心裡狀態還沒調整過來,於是耍了個小計策,來了他們絕對不會來的豬頭酒吧。
  【嘖嘖,這就是鄧布利多的弟弟吧,果然啊,除了眼睛沒一點像的。】
  “要杯橙汁。”
  “沒有。”惡聲惡氣的,難怪你這裡生意少的可憐。
  “檸檬汁。”
  “沒有。”吹鬍子瞪眼。
  “西瓜汁。”
  “沒有。”快拔出魔杖了。
  ……………………
  “好吧,我最後一次讓步,南瓜汁,但願你們這裡的味道沒有霍格沃茲那麼餿~”
  “沒有!沒有!沒有!”
  “雖然這句話很俗,但是我還是想說,什麼都沒有還開酒吧……”
  “小鬼,我這裡是酒吧,不是果汁店。”
  “有常識的人都知道酒吧也賣這個,唉……既然你這裡特別,那就來杯火焰威士忌。”里德爾一臉無奈,這弟弟也太倔了。
  “我不賣酒給毛還沒長齊的小娃娃。”上上下下的掃視里德爾,充滿鄙視的哼了一下。
  “你也沒在門口說未成年不准入內啊,嘖嘖,用這麼熱烈的眼光看著我,難怪了,你有這樣的癖好,告訴你哦~不賣藝也不賣身。武力的強迫威脅不了我堅貞的心靈,其實我也不介意有段浪漫的邂逅傳說,第一,你這裡實在是浪漫不起來,第二你不是女的,第三,你老的和鄧布利多教授差不多了,第四,你長得也太難看了,你要是有馬爾福家的一樣的長相的話就算老點的話,努力追求我一下,我還是可以考慮你當第200個候選的。”周圍的人全部目瞪口呆的看著調戲老闆的少年(這算是調戲吧),再看看臉色青一陣紫一陣的老闆,梅林保佑這個孩子……
  “你……”阿不福思剛剛抽出魔杖就發現自己動不了了。對面那個少年正笑嘻嘻的看著自己。
  “老人家,別說我不敬老,時代不同了,倚老賣老行不通了,咒語就那麼幾條,靈活的身手才是王道。”自發自動的翻身來到櫃檯後面,拿起杯子左看看,又看看。在看著裝黃油啤酒的桶。
  “巫師界的規矩就是奇怪,啤酒竟然可以賣給小孩子。”掃視周圍看熱鬧的,“諸位……有事嗎?”
  里德爾失望的看著眾多打扮奇怪的人迅速轉身各自聊天,有的索性直接走人了——沒付錢的那種。掃興,還指望有人挑釁呢,這群人就是缺乏格蘭分多的衝動意識。
  沒事找事幹的里德爾,再給掌櫃的加了幾個束縛咒。拿起一個杯子……皺眉,這杯子要用多久才能髒成這樣?他真的一直在擦?看了看那塊很髒的抹布,梅林保佑,不要五十年後救世主來的時候你還是這塊。
  揮動魔杖給自己變了個漂亮的大杯子,倒了杯黃油啤酒,坐好,和老D弟弟接著嘮嗑。
  “如果魔法界有衛生局啊,第一個查封的就是你們這裡了,第二個估計就是破釜酒吧了,那裡清潔度到還湊合就是設施老化,外表一看就是危樓。哦~我的天,我以為只有黃油啤酒糟糕了點,你這裡連裝威士忌的杯子都那麼……湊合,以後ISO9002你怎麼通過啊~”那是質檢里德爾,衛生局不管這個。
  “也許你是受了什麼刺激才來這裡的,心灰意冷的開了這麼一家另類的店就期望眾多違法犯罪的集中在這裡,然後給魔法部一個借口關了你?梅林啊,你是的多麼的情癡,別瞪我,除了情傷還有什麼能讓你如此憔悴。”里德爾一邊說一邊補上魔法,對方好歹是老D弟弟。
  “其實……我也有感情上的煩惱……”里德爾突然降低的語氣讓一幫子沒走的人豎起了耳朵……今天真是太有意思了。“喜歡我的人太多了,我喜歡的人也太多了,我該怎麼辦……我是個專一的人啊~”後面一大堆人親近大地的聲音,鑒於豬頭酒吧底板也不是那麼乾淨,頓時灰塵四濺。
  里德爾皺眉,他是不是挑錯地方吐糟了?改名還是去禁林找夏洛克說話去,夏洛克既漂亮又乾淨,還不會說話,絕對不會把自己的煩惱告訴別人,並且不會用這種殺人般的目光看著自己。
  “好吧好吧,我這就走,我就知道,年紀大了就是有代溝,不能體會年輕人的煩惱。要不是學校裡盛傳你是鄧布利多教授的地下情夫,我才不特地來看看你長什麼樣呢,一點都不符合斯萊特林的品味。”你似乎忘記了流言的來源了。
  里德爾風度翩翩的站起來留下幾個西可,揮一揮衣袖,留下一地下巴,不帶走一片雲彩。
  “該死的斯萊特林!別讓我再看到你!!!!”老D弟弟中氣好足啊。
  “突然覺得心情好了很多。”里德爾很滿意,自己的快樂果然要加諸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咦?”一個隱蔽的拐角,里德爾看見了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他這個身材鬼祟給誰看。”一看就知道是魯伯‧海格。一年級就溜出來了不愧是格蘭芬多,也慶幸他才一年級吧,現在的身高和六,七年級的差不多,以後就難說了。“懷裡的肯定是違禁物品。”里德爾翻了個白眼,那個校規已經上台了,海格也不負眾望的扣了格蘭芬多不少分,同寢室的人也受不了房間內越來越怪的味道,時不時出現的動物毛,糞便,還有黏液。他們越排斥海格,海格就越想從那些不會排斥和歧視他的動物們這裡得到安慰。
  惡性循環……
  里德爾轉身去三個掃把喝點好的,管他帶什麼回去呢,只要不惹到他,三年級偷養的是八眼蜘蛛,現在他才是一年級應該不會更過。

  第四十九章:衝冠一怒

  “你到底去了哪裡?”怎麼都沒找到里德爾的阿布拉克他們最後還是衝上寢室來問了。
  “豬頭酒吧,然後三個掃把,接著去了草藥房,文具店,蜜蜂公爵,佐科笑料店最後去寵物店,哦~魔藥店也去逛過了,不過沒有多待。”里德爾拿出一個指甲大小的花盆,恢復到原來的大小,一個清水如泉上去,本來空空如也的花盆裡面開始迅速冒出枝椏,繞著窗邊準備好的繩索向上生長,不肖片刻窗框就被綠意掩蓋,接著瞬間開出幽蘭色風鈴花,安神的清香在華麗的寢室裡面蔓延。
  “看來很成功。”里德爾很滿意。
  “梅林啊,這是什麼?”阿布拉克用馬爾福家的審美發誓,他沒見過這種花,每個都有指節大小,夢幻般的藍色花瓣,裡面含著晶瑩透明的花蕊,在開花後葉子也漸漸變得透明,最後像寶石一樣這拖著一串串美麗的鈴鐺。
  “在麻瓜那裡,有很多喜歡花的人經常會嫁接弄出新品種,莫德就很喜歡,只不過撒加的奴役讓他很久沒有培養興趣的時候了,我想如果用魔法弄會簡單很多。魔法能輕易的讓花朵尤其是普通的非魔法類植物成長變色,只要設計的好就能達到剛剛那種效果,不過這都是假象,比如這個香味,就是我事先調好的,而在魔法的摧殘下,這株花也就僅僅能存貨一天,造價也不菲。”
  “再不菲也是格算的,你是不明白女人……尤其我媽媽這類的女人她們對這種美麗的東西的抵抗力有多差。”阿布拉克首先認可。
  “對,里德爾,還有嗎?有了這個我哪個女生追不到啊。”
  “還在研發階段,香味,顏色,形狀都要有變化不能就這一個品種還有花期最好要到三天才合格。”
  “現在不是顯擺你的成果的時候,里德爾,你似乎應該說說,為什麼我們發動了整個斯萊特林都沒有在一個小小的霍格莫得逮到你。”
  “謝里爾,你這話說得真讓人傷心。”
  “那好,我們接著討論你這個討好女孩子的花樣。”謝里爾一挑眉,滿意的看著里德爾臉色一僵,阿布拉克開始對著剛剛還讚不絕口的花冒殺氣。
  “得得,我說還不是嘛,我才出豬頭酒吧就發現有斯萊特林學生拉著人問有沒有看到我,一時好玩就裝扮了一下,變個頭髮顏色,然後忽略咒,再加上兜帽和眼鏡,幻身咒都省了,你們這麼匆匆的找,怎麼可能找得到。”里德爾有點飄忽,以前怎麼感覺不到阿布拉克有這麼強大的氣勢,吃醋果然是最大的動力,“你們找我幹嘛。”
  “…………”問問你的感情問題啊,阿布和謝里爾同時感覺到什麼叫愛在心口難開。(這句話是這麼用的?)
  “那天去禁林回來,什麼都沒聊呢,第二天又睡過去了,正打算今天拉你好好聊聊,結果你又失蹤了,這麼興師動眾的找你賭氣成份居多。”
  “還能有什麼好聊的,繼承人這事你們給我爛在肚子裡。”不然別怪他不客氣。
  “於是你就享受權利不履行義務?”掃視華麗無比的房間,具托馬斯描述這還是縮小版的。
  “別拿大話套我,並沒有說斯萊特林的後代有義務帶領斯萊特林一統巫師界,這個房間和一些秘道也算是權利的話,不享受也沒什麼吧,這只是城堡本身對於斯萊特林的紀念和我身為子孫對於祖先遺產的一點點繼承罷了,以前又不是沒有純種的斯萊特林來上學過。”他那個沒眼光的媽媽是啞炮,但是舅舅和外祖父是正統巫師啊……以他們的囂張勁頭,不可能隱瞞自己的身份。
  “那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那時候有斯萊特林血統的不只一個,後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們的性格缺陷太嚴重了,驕傲自滿,喜歡鋪張浪費,卻沒有多少才能,一個比一個敗家,有段時間人們對斯萊特林的後裔都相當的失望,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就再也沒有消息了。”
  【哦~】里德爾瞭然的點頭,【原來如此,有能耐的時候不稀奇,稀奇的時候沒能耐,性格不改,眼高手低,嘖嘖,他外公和舅舅不會因為窮得不好意思才沒承認自己是斯萊特林的後代吧……這可能性可是太大了。】
  三個人就莫名其妙的看著里德爾笑得越來越詭異,越來越妖孽,整個表情鮮活得不得了,眼睛鼻子眉毛到處寫著【幸災樂禍】,面面相覷,他們剛剛有說什麼很詭異的話題嗎?貌似在說斯萊特林後裔的不好吧,那也是他的祖先吧……他就樂成這樣?
  “里德爾!”
  “啊?哦,那個我在想吸血鬼平時怎麼吸血的?”
  “魔法部有明文條例限制的,不過那也僅僅是對那些低階吸血鬼和接受初傭的後裔而已,奧蒂列特和凱伊這個檔次的,就算他們想管也沒這個能力。高階吸血鬼覓食的量並不是很多,平時也會吃點人類吃的食物解解饞。”阿布拉克想了想,“不過英國的吸血鬼不多,我小時候家裡好像來過一個和我祖父有點交情的親王,他們嫌棄英國太平淡了,他們比較喜歡羅馬的梵蒂岡,那裡的教廷很有趣。”
  【實事告訴我們……歷史總是灰暗的!】里德爾點頭,難怪連撒加都能弄得到教皇的衣服,根本就是血族弄給低級後裔玩的。
  “嗨……本來還想通知撒加組織手下義務獻血然後高價賣給吸血鬼呢。”
  “真是不錯的主意。”單純覺得這個主意很賺錢的托馬斯。
  “你今天提起撒加的頻率還真不是普通的高啊!”吃醋的阿布拉克。
  “…………”純粹覺得很冤的里德爾,明明是阿布太敏感了。
  “我們在討論你繼承人的身份,別岔開話題。”謝里爾不滿的看著托馬斯和阿布,你們倆個還真的跟著他的話題走,“里德爾,事隔這麼多年斯萊特林需要一個看過去的真正能展現薩拉查‧斯萊特林風範的繼承人,不是單純有他血脈的後裔,是繼承斯萊特林意志的人。”
  “斯萊特林的意志?消滅所有麻瓜?”里德爾不屑的冷笑了一下,“好了,好了,我知道德國的情況讓你很擔心。”不著痕跡的看了阿布拉克一眼,他真的沒多說,但是也說得太少了吧,“很快就會好的,至於鄧布利多,他也就能在學校裡稍稍興風作浪而已。”
  “他來學校十幾年,就已經鬧得斯萊特林的越來越被排擠,而照這麼下去,他起碼還能再蹦達百八十年!”
  “他沒這個權利。”即使是伏地魔折騰過的巫師界也沒能徹底排除斯萊特林。
  “里德爾!”
  “那你想讓我幹嘛?宰了鄧布利多?我瞭解你們對這個身份的敏感性,有個學院創始人在自己學院是會覺得光彩不少,但是也別為這點小事為難自己兄弟好不好,老蜜蜂已經看我不順眼了,留我一條活路吧……”
  【明明是你自己和他扛上的!】三個人都覺得有點悲憤。謝里爾更是有口難言,如果只是為了威風,他當然不會為難里德爾顯擺自己身份,但是……又不能明說!
  “你到底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讓大家都知道里德爾的身份?”回寢室阿布拉克就問謝里爾,他們已經暗示過了,里德爾果然是打死都不肯承認的。
  “還記得斯萊特林後裔的標準嗎?”
  “蛇語?”
  “方案一,在神奇生物課上製造意外,比如,我們抓上很多很多蛇在那裡,利用他們激怒上課用的教材,被激怒的魔法生物,慌亂的同學,還有一大堆的蛇,里德爾會做出最好的選擇。”
  “你好陰險。”
  “謝謝,但是這個很容易造成意外,方案二就是,在里德爾說蛇語的時候,被人目擊,最好還是很多人目擊。今天托馬斯不是說過嘛,城堡裡屬於斯萊特林的密室或者秘道都需要蛇語打開。”
  “要候著很不容易,托馬斯也說了,里德爾現在足不出戶。”阿布拉克分析,“而且里德爾一忘皆空用的不錯。”
  “他對女士很手下留情,帕拉斯,波莫娜甚至艾琳都是很好的人選,尤其是波莫娜,不但是里德爾的初戀對象,還是八卦報紙的主編之一,她知道了全校都知道了,而且波莫娜也很樂意不問我們理由的在某個地方監視里德爾。”
  “哼~波莫娜……”阿布拉克,你的醋真是不用本錢的吃啊……
  “第三,利用納吉妮,整個斯萊特林都很照顧這個小姑娘,她也經常在休息室裡面溜躂而不引起懷疑,如果大家在公共休息室和里德爾聊天,納吉妮突然也插嘴,里德爾來得及換語言嗎?雖然我不知道蛇語和英語在蛇佬腔聽來的區別,但是只要他說漏一句話我們就成功了,托馬斯一年級的時候不也是說著說著蹦出一句德語嘛!”
  “你真是陰險狡詐,卑鄙無恥,快趕上里德爾了!”阿布拉克朝著友人豎起拇指。
  “多謝讚美。”自從里德爾說過這樣的比喻在斯萊特林是讚美,小蛇們私下就喜歡這麼誇人,當然被誇的除了理直氣壯的里德爾都如同謝里爾一樣黑線一把。
  這邊兩個如火如荼的準備著,那邊的里德爾在想想不放心,回來抓著幾個人定下了赤膽忠心咒後也放心的繼續逍遙了。
  誰也沒想到接下來馬上就出事了,不過對於阿布拉克和謝里爾的計劃而言算是好事,如果說一年級的納吉妮咬人事件見到了里德爾的機智,二年級的托馬斯打架的事情見識到了他理念,三年級開學時候對魯伯‧海格的警告見識到了里德爾的氣勢和在斯萊特林不自覺產生的威信,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讓他們真正的見識到了被觸犯逆鱗的王者憤怒和屬於斯萊特林的手段!
  “又鬧起來了?”里德爾無奈地看著一大群人,看對陣就知道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得,海格那個大高個也在。
  “里德爾,我們去圖書館!”托馬斯挑出來拉著里德爾就走。
  “你會去圖書館?而且去圖書館就是這條路。”里德爾指著前面,“幹嘛攔著我?”
  “謝里爾說的……”托馬斯淚流了,他真是太沒骨氣了,里德爾一瞪他就招了。
  謝里爾?里德爾不解的皺眉,再度朝圍觀的人周圍看去,一抹顯眼的鉑金色讓他的瞳孔一縮,直接拿出魔杖在人群中分開了一條道路。
  “該死的,阿布,你穩著點,我們這就去醫療翼,快點,里德爾可就在後面,他要是看到了……”
  “我要是看到了,就會告訴你,火蜥蜴咬傷造成的神經麻痺,他站不穩。”里德爾冷冷的聲音在他們上方響起,謝里爾抬頭就看見一雙冰冷到讓人不自主的打顫的眼鏡,黑色的眼睛裡面毫無情緒,乾淨的映著鉑金少年受傷的身影,周圍的氣溫生生被冰冷的魔壓降低了十幾度一樣,他就這麼看著就讓人有呼吸不過來的感覺。
  憤怒,所有人都感覺到了憤怒。雖然里德爾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但是大家都在恐慌,尤其是那些格蘭芬多,他們感覺到了他的憤怒,以及有人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傷得不重,幸好是火蜥蜴。”接過謝里爾懷裡手軟腳軟的阿布拉克,索性把他放在地上靠在自己懷裡,用魔杖在阿布的手上切一個小口,引著一些毒素從小小的傷口流出。再用一條手帕稍稍包紮一下。“好些了嗎?”一如既往的冰冷,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對著阿布拉克的幾句,溫和了一點。
  “嗯。”火蜥蜴,不致命,但是被咬一口足足有幾個小時動彈不得。他也是大意了,沒想到那個大個子竟然隨身帶著……這種東西。“這次是我大意了。”
  “嗯!”點了點頭,“不嚴重,不去醫療翼了。”在得到阿布點頭後,頭也不會的直接吩咐“通知艾琳,立刻配一瓶對症的解毒劑,口味好一點的。”
  “是!”如果有人發現的話,那個在最外圍應聲跑出去的是個高年級,並不是里德爾領導的三年級,不過這時候沒人注意這個,連那個本能跑出去的高年級自己也沒察覺到他聽了誰的命令。
  “火蜥蜴,你的?”絕對零度的眼睛終於對準了這次的肇事者,魯伯‧海格。“我記得我警告過你。海格……”
  “我……我……”海格手裡還拽著那只火蜥蜴,手足無措。
  “是你們斯萊特林先挑釁的!”格蘭芬多的情誼還真是值得稱讚。
  “那又如何?”里德爾毫不在乎的扶起阿布拉克,讓他靠在自己懷裡,“不扣分嗎?教授。”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著已經站在旁邊的鄧布利多。
  “是的,格蘭芬多扣50分,一個月禁閉。”嚴厲的對著海格說,“私自帶危險生物進入城堡,還傷害到了同學。啊~里德爾先生,我想馬爾福先生還是去醫療翼好一點。”
  “我相信艾琳。”里德爾看也不看鄧布利多一眼,“不好奇他是怎麼弄到火蜥蜴的嗎?”無論這麼弄到的還是一條校規,“一年級未經允許去霍格莫得,也要扣分的吧。”魔杖抵著自己太陽穴拉出一條銀絲,揚起一個讓人心驚膽戰的邪笑,“證據!”
  “格蘭芬多扣20分。”鄧布利多無話可說,雖然他認為火蜥蜴和偷溜去霍格莫得都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傷得是馬爾福家的繼承人,而且這麼多人看著,分還是要扣的,這次嚴厲一點也好給海格敲敲警鐘,並顯示自己並不那麼偏袒。
  里德爾意味深長的看了鄧布利多一眼,一個飛來咒招來了海格手裡火蜥蜴,在空中就一個四分五裂過去,當場把火蜥蜴碎屍,四分五裂這樣的魔咒一般對活得生命造成不了多大的傷害,可見里德爾魔力的強大。
  海格哀嚎一聲本來想衝上來,卻被里德爾淡淡的看了一眼,就這麼僵在原地。
  格蘭芬多們就這麼看著里德爾扶著馬爾福,後面跟著一串斯萊特林的小蛇們浩浩蕩蕩的回去了,他最後那如同看死人一樣的眼神,清清楚楚的告訴所有人他的意思。
  魯伯‧海格,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第五十章:里德爾的報復(上)

  “我為你自豪,艾琳。”里德爾讚揚的看著手裡剛剛從坩堝裡面盛出來的色澤完美的上品魔藥,他才把阿布拉克帶回寢室,艾琳就交給了他這個完美的傑作。
  “還好~”艾琳一向陰沉的臉閃過一絲紅暈,一向飄忽朦朧的眼神也不那麼呆滯了,在自己喜歡的東西上,自己的成就被人讚揚,都會高興的。
  “是非常好,我的女孩,你免去了我在醫療翼喝那些味道奇特的魔藥的罪,讚美梅林效果迅速。”灌下魔藥的阿布拉克開始活動手腳重新掌握自己的四肢行動力的感覺很不錯。
  “醫療翼的魔藥……”艾琳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畢竟里德爾他們是自己的金主,魔藥材料,完美的實驗室還有成品魔藥的銷路,那些珍貴的孤本配方……“斯拉格霍恩經常要我幫忙做一些基本的醫療翼用藥。”這是正常的,請艾琳幫忙絕對比七年級還可靠,“然後他把那些魔藥稀釋,並進行味道的特殊處理……他說如果我以後要接受他這個崗位的話,這個是必須知道的……”
  “…………”受過醫療翼罪的眾多小蛇在回想那一喝就是一大桶的怪味魔藥。
  “我想這是流傳了很多年的傳統了,畢竟不影響藥效還要改變口味不是斯拉格霍恩教授才華能研發的。”她這算是鄙視教授的才華,不過斯拉格霍恩這個院長已經沒什麼威信了,護短的小蛇們不會得罪里德爾護下的魔藥女神而去教授那裡告密。
  “well,了不起的傳統,沒準還代代改良,所有的巫師都有看自己後代和自己受一樣的罪的惡趣味,從分院帽開始。”里德爾開始期待他們的大姐大正式進駐霍格沃茲成為隱性BOSS後的日子。
  “下一節是黑魔法防禦課,我想我的狀況不用請假了,不過里德爾有件事單獨和你談談。”鉑金貴族拿出了屬於他的風範,45度抬著下巴,慢慢的拖著長腔,標準的馬爾福,斯萊特林眾小蛇也識趣的離開,除了謝里爾和托馬斯眼神特別曖昧了點,其他人到也一時沒往這個方面想。
  “剛才你抱著我什麼感覺。”
  里德爾默然的看著阿布拉克,他有猜到差不多是這個事情,但是……這話怎麼這麼流氓呢?
  “軟玉溫香,質地手感絕佳,耐看又耐抱,不愧是馬爾福家的鉑金媚娃。”手感真的不錯。
  “我不是媚娃!”阿布拉克首先本能的反抗媚娃這個稱呼然後惡狠狠的看著里德爾,“喜歡我嗎?”
  “喜歡!”
  “里德爾!”阿布拉克眼睛閃亮亮的,不過看到某人淡定的表情就知道還有下文。
  “也就僅僅是喜歡而已。”里德爾直接看向阿布拉克,“我比我想像中的要保守阿布,如果不能走到底的愛情我不想要。”家族的責任,血統的穿成這是你的責任,但是我也有我的堅持,現在僅僅是喜歡,遠沒有到我可以為你讓步的地步,而且……“對不起,阿布,而且這份喜歡不僅僅是對你。”
  撒加……
  阿布拉克瞬間白了臉色,“如果我不是玩玩,我願意放棄家族責任呢,你有斯萊特林的血統,家裡……也許……也許不會反對呢。”那是不是可以不僅僅是喜歡,是否會試著愛上我,放棄那個麻瓜。
  “要上課了。”里德爾轉身就走,逃避?是的,那又怎麼樣。
  【也就是說,這感情有發展了反而更加糟糕了。】黑魔法防禦課上,謝里爾和阿布拉克很不華麗的傳著紙條。
  【對啊~】
  謝里爾看著這差點飆符號的話,在看看阿布拉克神采飛揚,臉頰紅暈,著迷的看著前排認真書寫的里德爾。
  【我從來不知道我認識了這麼多年的好友竟然是受虐狂。】
  【我沒受虐,雖然我是Malfoy,但是我不是M,我可是標準的斯萊特林。】給他看過然後繼續夢幻般的寫,【斯萊特林的彆扭我還不瞭解嘛,我們一向是用眼睛看事情,用心辨別真相。】
  【你的意思是……你看出來他愛你愛到無可救藥了?】斯萊特林的另一個本事,用寫的也能看出諷刺。
  【當然不是……但是我看出了他的猶豫和矛盾,雖然我們間有這麼多困難,但是他還是喜歡上了我,他說的是假設,是如果,而不是拒絕!】
  【…………】謝里爾很複雜的回了他一個省略號。而心情暴好的阿布拉克卻渾然不在意。
  【他為我生氣了,他為我發怒了,他還在這麼多學生面前抱著我了。】寫一句,給謝里爾看一眼,再接著寫,這個得意的樣子。【還特地讓艾琳調製魔藥,看艾琳搞定的速度就知道是多麼簡單的事情。】
  【他還說如果他真的愛上我了,他會為我的家族妥協,我在那瞬間也想過為了他祈求家族的原諒,我的未來是光明的。】自動忽視了還有情敵。
  謝里爾還能說什麼,看著又塞到自己面前的紙條,好,很好,告白失敗也能樂成這樣的也就他馬爾福一家了。魔杖一揮,他扎比尼少爺也火氣很大。
  “斯……斯萊特林扣……扣10分……”不是這個新來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是和奇洛一樣的結巴,你要是看到學生當堂放火,心裡素質不佳點的也會結巴。
  大家都疑惑的看著謝里爾面前還在燃燒的灰燼,等他燒完了,再看看當事人,謝里爾臉色不善,鑒於他平時就那麼嚴肅,於是大家判定問題不大。馬爾福嘛……一看就是人逢喜事的樣子。沒事嘍,那就接著上課……
  里德爾也疑惑的回頭了,不過他是最早回過去的,看樣子就是阿布拉克寫了什麼讓謝里爾生氣了,不就是燒個紙條嘛,他們要是樂意燒了這個教室都沒問題,他改明兒讓霍格沃茲換個黑魔法防禦課教室就是了,反正城堡大著呢。這就是斯萊特林的護短。(我覺得更像是縱容犯罪。)
  里德爾現在也很忙,當然不是忙著記那些無聊的筆記,有蓋勒特‧格林德沃這個正規教黑魔法學校肄業的黑魔王當老師,霍格沃茲這些黑魔法防禦課還有什麼好上的。不過現在至少正規的介紹黑魔法,解釋黑魔法,教導防禦,50年後,除去自己的詛咒,教的也就是大蒜的殺菌作用,詩歌的寫作技巧,一些黑魔法生物的對抗和看誰上課抄書比較快,說起來真正教到他們黑魔法的反而是食死徒,比如小巴蒂‧克勞奇偽裝的穆迪,斯內普(間諜也算),還有七年級那個直接對學生動手當教學的食死徒阿米庫斯‧卡羅(路人甲)。
  話題跑遠了,現在里德爾正在忙著的,就是給蓋勒特寫信。
  鄧布利多讓海格入學的時候,他就問過蓋勒特會不會影響戰局,他的老師相當淡定的回答不會,一來海格還是個孩子,二來他這邊也不是和巨人完全沒有聯繫,他以前也考慮過利用巨人,不過現在想法改變了,他也早早的做了準備,在巨人聚集地通向外面的出路裡面設置了不少障礙。這種沒大腦的不華麗的種族自己不用也不能讓阿不思拉出來溜溜。
  既然蓋勒特有準備了,里德爾當時也沒說什麼,記得原著裡面海格拿了鄧布利多給他的不滅的火把去巨人族表示善意,結果他搞砸了事情還拐帶了一個巨人弟弟回來。雖然這個巨人比較好調教而且最後和伏地魔大戰的時候比海格有用多了。
  本來里德爾是打算如果這傢伙太平一點的話,就讓他留到畢業,反正就這樣的個頭和個性他八成還是留在霍格沃茲當守衛,有他在這七年格蘭芬多就算等到里德爾畢業也別想拿學院杯了,也是好事不是。
  不過……里德爾眼睛一暗,他沒有機會畢業了。
  華麗的斯萊特林的信紙上,書寫著里德爾瑣碎的生活點滴,還有最近發生的矛盾,並直截了當的提出,需要蓋勒特的幫忙。
  看著下面的一長串違禁名單,里德爾絲毫沒有愧疚感的把信封好,雖然有點小題大做,不過鄧布利多那麼護著他不把事情鬧大不行,而且……自己在開學警告他的時候可是說過的,【我會讓整個格蘭芬多哭著喊著把你送進阿茲卡班……】
  漢姆貝克街13號(本來想借用福爾摩斯那街道的名稱的,後來才發現錯了,不過這樣也蠻好。)
  “咦?我們的里德爾要的東西怎麼那麼奇怪?”已經把別人家當自己家住得悠哉的老魔王收到了霍格沃茲來信。
  “裡德?他要了什麼很少見的東西嗎?”撒加頭也不抬,最近他很忙,非常的忙,雖然他是黑道的,但是他的手伸得太快了,現在政界軍界都插上手了,所以他必須控制一下戰爭,如果說他的人在大戰中全部英勇了,戰後的成果被別人瓜分了,他情願這個國家戰敗算了。“給他算了,今年聖誕節他得自己在學校過了一定很鬱悶。”撒加認為里德爾要得東西很貴,老魔王心疼了。
  老魔王和撒加決定聯手解決兩個世界的戰爭,至少擺平英國的。這邊是利用魔法控制德國法西斯的高層,誘使他們做出錯誤的判斷,加速滅亡,並把戰火引到歐洲其他國家,撒加則是迅速在德國建立麻瓜勢利,在法西斯戰敗後迅速佔領德國,清理這塊戰敗的肥肉,然後在德國巫師界的幫助下聯合發展,讓巫師界的土老冒(撒加語)見識見識什麼才叫真正的利益,什麼才叫發展和強大。
  德國是二戰的源頭,在那邊動手只是為了迅速解決戰爭,搞定了德國,英國本來就是撒加根深蒂固的老窩,避免了戰爭消耗,理所當然也是他的囊中之物。這是因為戰爭的意外擴大而不得以改變的計劃。
  當然看似簡單,做起來可不是那麼容易的,比如老魔王那邊要說服那幫子榆木腦袋的手下就是麻煩事。所以最近兩個人都很忙。
  “矮豬怪,泥伏雷,嗅嗅,刺老兒,八眼蜘蛛的幼崽或者蛋……”蓋勒特疑惑的看著清單。
  “就這些?有什麼問題嗎?”不是很貴的東西吧,就那個蜘蛛稍微珍貴了點。不過里德爾平時做魔藥應該用得更貴吧。粉瞭解巫師界物價的撒加……
  “不是貴不貴的問題,這回里德爾要的都是活的,明顯不是用來做魔藥或者煉金的,也不像是試驗品……”老魔王眼睛一亮,“難道我的寶貝徒弟打算一統英國巫師界繼承我的衣缽了?”
  啪!一本《神奇生物在哪裡》扔到老魔王的面前,附贈某麻瓜黑道教父鄙視的眼神N個,“看看清楚,大部分都是三級的,還幼崽,我都能一槍崩了他們,用這個一統巫師界,你果然老年癡呆了。趕快把東西送去吧,聖誕節的事情委婉著說點。”
  “不用那麼擔心,他能要這些幹什麼我也猜得到八九分。”把信完整的給撒加看。當年這種事他也沒少干,不就是栽贓陷害嘛。
  “哦~要整死那個半獸人。”一家人的思路果然是相同的。
  “是半巨人,他應該會玩得很開心的,我們抓緊點時間,如果實在趕不上,大不了暑假把里德爾帶去德國,說不定也能幫上不少忙。”
  “不行,我這麼努力就是為了里德爾過他想過的日子,絕對不需帶里德爾去見你那幫子手下,絕對不行!”
  蓋勒特沒說話,不過他的表情頗不以為然,那些純血貴族被壓抑久了,什麼事情幹不出來,自己不就是想退休也退不了。
  拿起筆寫信,既然退休不了,就努力壓搾屬下吧!
  “很好!”里德爾接到回信前半部分高興的笑了,後面就樂不出來了,聖誕節……他們不在啊。
  “你可以來我家過!”阿布拉克很高興這個好消息。
  “鑒於你對我心懷不軌,為了我的貞潔考慮,免了。”正好用這個時間佈置一下。
  “額……”阿布拉克詞窮,他沒想到里德爾會說得那麼白,“你就沒對我心懷不軌嗎?”鉑金貴族刻意湊在他耳邊,動作赤/裸裸的誘惑。
  “當然沒有,我是多麼的正人君子,你怎麼能這麼懷疑斯萊特林繼承人的品質呢。”轉頭吧唧一下,在鉑金貴族臉頰上親了一口,“我有別的事情,不要跟著。”正人君子吃了豆腐後風度翩翩的走了。
  “這可是你自己湊上去的。”謝里爾半點也不同情被白吃了豆腐的阿布拉克。
  “托馬斯,我們也留下過節吧……我還沒在霍格沃茲過過呢。”阿布拉克不走謝里爾路線,直接先問托馬斯。
  “好啊,聽媽媽說最近德國太熱鬧了,估計他們本來就不想我回去,我這就寫信去。”
  “謝里爾~你也不想回去相親吧,如果說前兩年是他們胡鬧,今年我們可就三年級了,我沒記錯的話你已經14了。”
  “不錯的理由。”謝里爾承認自己被說服了,“馬爾福夫人就交給我吧,你也多拉幾個人留下,比如說穆迪他們。”
  “好啊!”阿布拉克爽快的起身,聖誕節就是要人多熱鬧,走了幾步突然回頭,“為什麼這麼多人,你就提起穆迪呢?”
  “…………”謝里爾皮膚偏黑,看不出什麼。
  “你就是主人的……”一個聖徒糾結的看向偷溜出來,在霍格莫得和他見面的帶著面具的里德爾。
  里德爾倒是心中一跳,格林說了什麼?
  “主人的前任未婚妻的前任男友的曾孫子的未來男友?”
  “…………”是實話,也的確夠這個屬下糾結的,格林真是越來越惡趣味了。看來阿布拉克喜歡自己倒是人盡皆知……
  那麼說撒加也知道了?他還容忍阿布拉克……也就是他不在乎我……或者說他真的是和我上次猜測的一樣喜歡阿布拉克!!
  想像了一下撒加對阿布拉克深情款款的樣子……
  梅林啊,我錯了。
  “喂……沒事吧?”
  “沒事,就這些?”
  “不是,上頭吩咐說分批交……”
  “對,沒錯,這樣更好,只不過要委屈你了。”
  “沒事,我是聖徒在英國的外派人員,我就在英國,沒什麼不方便的。”俗稱間諜。
  里德爾抱著手裡的嗅嗅,聖誕節,這個就算是第一份禮物吧海格……
  聖誕節降至,海格也打算回家,最近斯萊特林處處針對格蘭芬多,準確的說是處處針對他,他很想念父親期待著團圓,他的人員並不好,尤其是在傷了馬爾福後,雖然他們是斯萊特林,但是里德爾和馬爾福在學校裡面有很高的人氣,很多喜歡他們的同學都給他臉色看,抱括格蘭芬多……
  他平時也就只能去獵場守衛的小屋那裡坐坐,奧格人不錯,對他很寬容,但是奧格並不喜歡那些神奇生物,他認為是麻煩,所以平時他甚至不怎麼去禁林巡邏。
  “那是什麼……”海格發現了一個草堆動了動。“哇~好可愛……”
  黑不拉嘰的嗅嗅有什麼好可愛的……用幻身咒就站在海格旁邊的里德爾翻了個白眼。
  “可是……我不能養……”校規……他已經惹了很大的麻煩了。
  里德爾挑眉,還有點自制力啊……魔杖一揮海格周圍的溫度迅速下降,幾隻小嗅嗅,快有凍死的危險了。
  “不能不管……也許……我去問問鄧布利多教授……”海格抱著嗅嗅迅速跑向城堡。
  “鄧布利多可沒你那麼閒……海格……”里德爾黑色的眼睛透出了一絲興奮的紅光,“我想……那一點點狂躁劑對人來說沒什麼但是……於幼小的嗅嗅來說,足夠了!”

  第五十一章:里德爾的報復(下)

  “魯伯‧海格!梅林啊~我受不了了!昏昏倒地!”一個格蘭芬多女孩尖叫著發射魔法。當然她不是對著海格,而是對著那個爬到她面前來的刺老兒。
  “不要!”海格出手一檔,紅色的魔法正好擊中在他的手臂上,反彈的魔法,讓女孩後退一步,海格則是一點沒有停留的抱起地上的刺老兒。
  女孩驚疑的看著海格,漸漸的美麗的眼睛裡面浮現的是淡淡的驚恐,她是魔法家族出生,當然明白自己發射魔咒失敗和魔咒無效的差別。有腦子的都知道海格是混血巨人,熱情的格蘭芬多接受了這個異族,不過知道是一回事,親眼看到巨人的血統意味著什麼又是另一回事情,魔咒的無效,這種無錯的危機感,讓女孩潛意識的覺得自己就是個弱小的手無寸鐵的麻瓜,而面前的不是她憨厚總是闖禍的同學,是一個兇惡的沒有人性的巨人。
  “啊~”女孩驚聲尖叫跑開抱住自己的好友,不自主的顫抖,這在別人或者剛剛趕來的人看來是海格這個無禮的大高個欺負恐嚇了那個女孩子。
  “格蘭芬多扣10分……”鄧布利多的語氣顯得有點無力,“海格,能和我來一下嗎?帶著……你的小朋友。”鄧布利多是連眨眼睛的心情都沒有了。
  任你短短兩個月為了類似的事情折騰了十來次,你也會受不了的。
  里德爾在一邊也是看得驚奇,他弄到了多少東西陷害給海格他自己清楚,沒想到的是這個半巨人竟然還自己給自己找麻煩,當然了,不僅僅是窩藏違禁生物,還有別的事情,但是這個半巨人就是有本事把雞毛蒜皮的事情弄到天怒人怨。
  比如,草藥課教授看中他的力氣,讓他幫忙搬東西,赫奇帕奇的院長一向是如此的善心,他也知道海格在學校裡是越來越不受歡迎了,這是給他找點事情,好借口給他加加分。還暗示了海格好好幹,暗示的結果就是海格熱心的搬過頭,毀了教授辛苦一星期安排好的位置,第二溫室的植物搬了不少進第三溫室,害得兩種植物纏繞自相殘殺不說,更是打碎了一瓶做凍土的冷凍藥劑凍死了幾十株下節課要用的植物。
  格蘭芬多看他的眼神是越來越冷了,凡是有什麼事情讓情況稍稍好轉,里德爾的小禮物總會在不經意間和海格來一次浪漫的邂逅,並且造成雖然不是最糟糕但是絕對是最討人厭的結果。
  “我看他有點自暴自棄了,反正格蘭芬多都沒人喜歡他了。”斯萊特林都看得很開心,他們曾經懷疑是里德爾的手段,畢竟那次阿布拉克受傷的時候里德爾的表情所有人都記憶猶新,但是翩翩有些事情里德爾有完美到極點的不在場證明。
  “鄧布利多會給他自信的,看來一個活生生的神明就要在這個半巨人心目中誕生了。”
  “太好收買了……這樣的恩惠我們也能給。”
  “但是我們不屑於給。”里德爾看著衣衫筆挺的謝里爾,“這就是層次的不同了,德國的那個掌控了貴族的權益,要與之對抗就得掌握貴族之外的平民,平民與貴族的矛盾一向是爆發戰爭的原因之一,只不過巫師界再多一個非人類而已。”
  “麻瓜中……有平民起義最後成王的嗎?”
  “有,但是僅有一個。”里德爾不清楚國外歷史就拿中國的做標準了。“但是他的王朝僅僅存在了兩百多年就滅亡了,暴發戶似的崛起,富裕以後對待往日窮苦朋友的態度,面對貴族出生的能幹的屬下的懷疑,還有那教育子孫的失敗……他成功的太快,所以他失敗的也太快了。”
  “所以說……平民不可能戰勝貴族?”
  “麻瓜的理論不能完全套用在巫師身上,你們還涉及到血統,種族,穿成,更涉及到面對世界上大部分普通人口的態度,不管怎麼樣,半巨人的事情就交給鄧布利多去感化吧,有鄧布利多在,這個半巨人永遠都不會明白,別人的尊重和認可需要的是自己的努力而不是祈求和期待能夠百分百包容你的人出現。”里德爾鄙視的看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跟著鄧布利多走的海格。
  他記得書裡有一個同樣是混血的女巨人,她不但高貴典雅,魔力高強,她用她的實力得到了法國巫師學校校長的位置得到了別人的尊重。這就是差距……
  不過……里德爾自然的低頭轉身,嘴角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我們英國的半巨人既然是塊扶不上牆的爛泥,那就讓所謂的命運提前出現吧。
  阿布拉克看到了里德爾低頭掩飾的笑容,灰藍色的眼睛閃過了興奮的光芒,拉住了謝里爾悄悄的嘀咕了起來……
  “你們在討論什麼?”穆迪出現在他們背後,“你都好久不理我了,整天神神秘秘的,上次去禁林不叫上我,這次又想拋開我?我雖然矮了點,但是我和你們同歲!”穆迪可愛的娃娃臉閃著憤怒,他都多久沒登場了!(作者的錯,你享受了一下之前納吉妮的待遇。)
  “阿拉斯托……”謝里爾稍稍歎口氣,“禁林下次絕對帶你去,至於我們剛剛……”還真不知道如何開口,畢竟穆迪喜歡里德爾的事情他們也聽托馬斯說過。
  “是關於里德爾的……”
  “well,也就是說阿布拉克在追里德爾哥哥,還頗有成效~”穆迪覺得很生氣,“好吧好吧,我是追過他,但是他現在也是我哥哥好不好,對於一開始就被三振出局的人,你有什麼好防備的!”心裡還是有點泛酸,這三振出局這次還是里德爾哥哥形容他的。
  “我道歉阿拉斯托,不過我們不是有意瞞你,對了,要不要參加我們的小賭局?”阿布拉克看了眼謝里爾,其實……穆迪也不錯的,不是嗎?
  “有什麼賭局是赫奇帕奇還不知道的!”他們那邊長年開盤下注。
  “因為我們剛剛打算開始賭……就賭,魯伯‧海格最近的倒霉樣倒地是不是里德爾干的……”起源於阿布拉克一口咬定里德爾是在幫他報仇,而自己看不慣他得意拿一些例外潑他冷水。
  “很好,我們也參加。”帕拉斯,沃爾布加,波莫娜,還有被拖著眼神飄忽的艾琳。
  “女人……你的屬性是幽靈……”被嚇到的幾個男孩子……
  “哦~海格,你知道你的錯誤了嗎?”
  “是的……教授。”海格眼淚汪汪的,“我會被趕出霍格沃茲嗎?”
  鄧布利多看著面前這個高大的男孩,嘴角不自在的抽搐了一下,幸好鬍子擋住了,連自己有時候也會覺得不自在別說其他學生了,人總是習慣按照外表來判斷一切的,海格的高大總是讓人忘記他才一年級才是個11歲的孩子,“來吧,吃點檸檬餅乾。”看著海格拿著餅乾自己咬一口還不忘記手裡的小東西一口,好吧,也許他的血統還能讓他的心智再打個折,最多五歲。
  “可是……我總是犯錯……”
  “沒有人不會犯錯孩子,尤其是格蘭芬多。”鄧布利多眨眨眼,“我以前也是這樣過來的,夜遊,探險,違禁,當然了我不是贊成你這麼做,因為年紀大了以後我明白我當年做的是多麼危險的事情,給教授們舔了多大的麻煩。”區別就是他從來沒有被抓住過,還能給格蘭芬多加不少分。
  “我不能看著他們死……教授,他們太可憐了。”
  “看來你和這些動物真的很有緣分。”鄧布利多皺眉,有緣過頭了,“為什麼不能來找教授呢。保護神奇生物課的布爾教授……”
  “不!”海格驚恐的抱緊懷裡的小東西,“布爾教授他……我聽到的,他說這些又不是什麼珍貴的品質,賣了他們不值幾個加隆還要跑去翻倒巷要是被讓看到了還有麻煩,不如直接扔在禁林自生自滅……”真難為海格能把這麼長的話記住。
  “哦~布爾教授可能是在說氣話。”這個布爾太不小心了,怎麼讓海格聽到了呢。“海格,在自然界他們都是靠自己的努力活下去的。”
  “可是……他們太小了,他們需要我,我就是他們的母親……”
  半巨人散發的母愛光彩成功雷倒了鄧布利多,在再三教育後,沒收了那個刺老兒,並讓海格發誓不再收養他們,就讓海格回去了。
  海格沒注意到,在他從變形課教授的辦公室裡面走出來後,一個優雅的看不見的身影跟在了他的背後。
  【鄧布利多這隻老狐狸果然是最強大的聖母,瞧,這個小子滿面榮光的樣子。】里德爾用手接觸牆壁,“親愛的霍格沃茲,幫個忙,我只是有點事情單獨和那個大個子聊聊,弄個岔道出來,快。”
  這種有捉弄人嫌疑的要求以前霍格沃茲是不答應的,現在看來這兩年里德爾調教的不錯。
  “咦?不是這條路嗎?”海格抓抓腦袋,雖說一年級走錯了很正常,但是這是鄧布利多教授的辦公室到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路啊,他怎麼會走錯?
  海格左看看,右看看,接下來該往哪條路走呢……
  里德爾則是摸了摸懷裡的八眼蜘蛛的蛋……他將來可是要在禁林獨霸一方的……呵呵,希望夏洛克別怪我。施展了幾個巧妙的魔法,讓普通的蜘蛛蛋看起來瑩瑩發光,散發著神秘的魅力。
  輕巧的變出一個櫃子,把蛋放進去,大大次次的放在海格的腳邊,防著白眼的看著海格驚奇的打開櫃子小心翼翼的捧出那個蛋。
  幾次玩下來,里德爾也越來越有創意了,一次次的海格與小可愛邂逅是安排的越來越有夢幻色彩了。
  給自己加了個變聲咒,然後用一個小的煉金飾品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是從四面八方傳出來的。
  【求求你~不要放棄我……】在海格耳邊就聽到了一個軟軟糯糯的嬰兒音,要可愛有多可愛……
  “哦~這個……可是,我剛剛答應了鄧布利多教授的……”小心的抱在懷裡,輕柔的摸著蛋。
  就你這表情,誰信你是在猶豫,難道就沒人告訴他,在魔法界會說話的東西,或者會引起別人幻覺的東西都是危險的嗎?好吧,這個白癡喜歡危險。里德爾很樂呵的看著海格的個人秀。
  不過,他沒心思耗下去了,奪魂咒嗎?不,三大咒語還是算了,對付這個傻大個混淆咒夠了。
  “只是個蛋而已……又不是動物,等他出來後,看看是什麼再給教授啊……沒準是龍蛋哦~”里德爾的話被施加了混淆咒的海格當成了自己的決定,立刻抱著蛋往回走,而這時候奇怪的岔路也不見了,海格毫不奇怪的順利的回了格蘭芬多的休息室。
  里德爾則是施加了隔音咒在霍格沃茲給他開出的小房間裡面大聲的笑夠了後,整理了一下衣冠,以完美的儀表和風度回斯萊特林休息室。
  只要那隻蛋孵出來了,好戲就開場了。
  “里德爾!”帕拉斯一個飛撲,里德爾技巧性的接住她,並把她帶到一邊,然後把她貼在自己身上的一個東西拿下了。
  “太假了,帕拉斯,這一定是托馬斯的主意。”里德爾並不介意他們小小的惡作劇。就像是斯萊特林共知的,里德爾對女生一向寬容。
  “聽說格蘭芬多那個大個子#◎¥%¥……”
  一小時後……
  “我說……你們來串門我沒意見,但是……這算是怎麼回事?”里德爾第N次把放在他書包裡面小玩意拿出來,“這次是定時定點發出煙霧的……穆,我記得還是我送你的……”里德爾頭疼的看著他們。“今天是愚人節嗎?”
  “呵呵……沒什麼拉,只是和阿布他們打賭你會不會被整到。”
  “就算平時沒有警惕性,你們如此頻繁的下手,還能成功嗎?”里德爾無奈的笑笑,“就不怕我報復?”
  “里德爾,能過來下嗎?”那邊奧賴恩‧布萊克把里德爾叫過去了。
  剩下的人立刻鬼鬼祟祟的扎堆到捧著魔藥書看得很認真的艾琳旁邊。
  “艾琳,得手了嗎?”波莫娜悄悄的問。
  “…………”艾琳從衣袖裡面抖出一個小小的空瓶,“接下來一個月他都會比較喜歡黑色……”艾琳繼續那飄渺的毫不在乎的語氣,不過今天語速快了點。
  “里德爾平時就比較喜歡黑色,我們不指出,他不會發覺自己全黑了一個月。”
  “里德爾穿什麼都好看,阿布拉克,你確定能讓他留長髮?”帕拉斯懷疑的看向阿布拉克,“我覺得波莫娜和穆迪去建議更加好點。”
  “你不需要懷疑這個!”鉑金貴族有點不滿他們質疑自己對里德爾的影響力。
  “接下來就是把這根布萊克家族祖傳用來偷聽的髮帶送給里德爾……我說有用嗎?里德爾的煉金術可是很有底子的。”謝里爾還是覺得這個計劃很玄乎。
  “這個髮帶能自動綁好頭髮,里德爾又不是那種拿到就拆的研究狂,放心吧,我們家歷代用它坑到的人不少……”沃爾布加對自己家東西很自豪。
  “我對你能隨手拿出那個來更感到我應該透過表象看布萊克家的內在。”
  “本來是打算綁奧賴恩用來監視他是否出軌的……”
  “後來發現自己未婚夫品性良好就放棄了?”往好的想……
  “是想起來,奧賴恩也姓布萊克,這個髮帶他小時候也玩過……”大家可以繼續懷疑他們家的內在了。
  “我統計了一下。”謝里爾轉了一圈,拿了張紙,“凡是關於里德爾的賭博,參與的人數就可以按照排除法去處個別不在場的就夠了。”
  沃爾布加樂觀的指出,就算自己家的髮帶被拆穿了,還有整個斯萊特林能拿得出來,只要是黑色的,這個月內,里德爾就會不自覺的用上。
  “海格那個蠢貨,最近又鬼鬼祟祟的,不知道他在幹嘛。”
  “不要又是什麼魔法生物了。”
  “你就沒發現他折騰的東西越來越危險了嗎?”
  里德爾滿意的聽到了自己要的情報,算算時間,差不多已經出殼了,蜘蛛長得可是很快的,就像幾個好友打聲招呼,獨子離開一會兒。
  優雅的轉身,那如墨如絲的長髮上約束它的黑色緞帶向後面一干心懷不軌的斯萊特林閃動著隱蔽在其中的點點銀色流光。
  【湯姆,你真的答應我去看看壯壯?】
  【只要他表現好,我可以讓他出來放放風,但是他必須聽我的命令。】
  【會的會的,湯姆,你可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所有蛇類都會聽從蛇佬腔的指使,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壞蛋那裡(撒加)你有多少蛇小弟啊。】
  【他不一樣,他一放出來,殺傷力太大,其他人也就算了,萬一傷到了阿布拉克他們……我可得好好警告他,如果他不聽我的命令,玩過了頭,為了霍格沃茲不被關閉,我可是會親自切片了他送給艾琳做魔藥!】鄧布利多有句話說得很對,要徹底開除一個學生不是那麼容易的,所以他才借用在原著裡面就趕人成功的蛇怪。
  【湯姆,他是我朋友!】
  【哦~你想去艾琳那裡?】
  【好吧……我錯了,我會提醒他的。】
  【這還差不多……該死的,為什麼入口在女廁所!打開】
  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裡面,幾乎所有參與賭局的斯萊特林都圍在那裡,聽著從布萊克家的竊聽道具裡面傳來的現場報道,但是他們聽到的是……
  “這是什麼……”
  迷茫,疑惑,不安,恐懼,懷疑,不敢置信……小蛇們都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只有阿布拉克和謝里爾臉上散發著興奮的光彩,偉大的梅林,讚美這個意外之喜吧。

  第五十二章:石化

  里德爾可不知道在他無意識的調教下,小蛇們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本事是高端多了,更是把團結就是力量的基本原則淋漓盡致的作用到他自己身上。
  此時,一身黑的里德爾,正在抱著納吉妮忍受那……又滑又膩的下水道。
  【靠!該死的斯萊特林!】
  【…………】很識趣的保持沉默的納吉妮。
  【人類喜歡翱翔天空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躲避地上的垃圾。】
  【…………】蛇怪大哥你在哪裡啊~
  【霍格沃茲四巨頭,最偉大的一個對我說話吧……】腦子裡面有原著就是好。
  蛇怪出場中……
  【納納……你來了啊,我們這次去哪裡玩?】
  【壯壯……我帶我的主人來了,他是蛇佬腔。】
  【你的主人?我還以為是你找來的坐騎呢。】
  【你丫的什麼腦子,有人給蛇當坐騎的?】里德爾終於說話了。
  【還真是薩拉查的後代,誰說沒有的,我年輕的時候,整個霍格沃茲的學生,我愛坐誰身上就坐誰身上,薩拉查走之前我就這麼囂張,就連那個蠢獅子也得給我面子。】
  【同樣是蛇,人家的舌頭就很利落。】里德爾鄙視了納吉妮一翻,他老祖宗的蛇就把名字念得很溜。
  【我要是練習上一千年我也順流。】我偉大的主人,你等嗎?
  【咳咳……那個……】不會真的叫壯壯吧……
  【海波爾】
  【海波爾,我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你願意聽我的嗎?】
  【願意,薩拉查有給我下這樣的命令。我只要求經常出去走走……那個你可以睜開眼睛了,不會死。】
  【我是混血,你確定?】
  【確定,我可以控制。而且,就算是混血,只要有薩拉查的血脈,我的眼睛都對他無效,我是借助薩拉查的血孵化出來的。】
  里德爾終於睜開眼睛,抬頭……狀況啊……再抬頭,嗯,眼睛是灰色的,自己沒石化……把眼鏡放好。
  【我會放你出去的,不過你不能在其他人面前出現,只能在管子裡面溜躂……我要石化幾個學生,能做到嗎?】
  海波爾本來點頭點的很爽快,一千多年了,只要能讓他出去一切好說,不過里德爾的要求讓他犯難了。
  【我只能控制殺人或者不殺人的眼睛……這是石化……不歸我管啊~】千年以前他還小的時候沒關係,那時候他的眼睛並不致命,現在他可是長大了。(何止長大,都老透了。)
  不過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把剛剛那副眼鏡再拿出來,一折二,放大,貼在海波爾的兩個眼睛上。
  【如何?扭兩步看看】
  蛇怪晃晃腦袋,【有點不舒服】妞啊妞啊~砰,撞到了,再扭~
  【也許……不應該用平光的,要用老花的,我說蛇不是靠舌頭來辨別方向的嘛?】納吉妮在旁邊點頭同意。
  【我是蛇怪,不是普通的蛇,好了,習慣了。一開始只是有點彆扭而已。走吧,要石化多少個。】眼睛已經變成橙黃色了,大有趕快開工,趕快結束就能從地主惡霸手下翻身解放的感覺。
  【你在這兒呆著吧,我需要石化了再叫你!】石化要分批來……
  【怎麼這樣……】大蛇焉了……
  【對了,這裡有沒有什麼斯萊特林的遺物之類的?】
  【遺物當然留給了自己的後代拉~】海波爾理所當然的說,【不過這裡有薩拉查準備娶那只蠢獅子的聘禮……】
  里德爾和納吉妮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大家排排坐,聽故事……
  簡單的說就是,他是斯萊特林和別的女人生的(慶幸自己沒有格蘭芬多的血統,更慶幸斯萊特林不是生自己祖先的那個。),那個女的給斯萊特林生了兩個女兒,後來斯萊特林就隨著格蘭芬多他們外出探險並且建造了霍格沃茲。
  等到霍格沃茲造好的時候,他原來的妻子已經過世了,他只能找到幾個孫子輩。而這時候因為漫長的相處,他和格蘭芬多也算是乾柴烈火了。於是斯萊特林就準備了一份聘禮打算娶格蘭芬多過門,當然格蘭芬多那邊也一樣。
  兩個人同時在全校師生面前向對方求婚,而粗枝大葉的格蘭芬多就指著旁邊的海波爾說,“應該是你嫁給我吧……你不是連嫁妝都準備好了?”於是惱羞成怒的斯萊特林,把蛇一扔,離家出走了。
  【那只蠢獅子本來是要追的,但是被羅伊納攔住了,霍格沃茲不能一下子少了一半的老師……】那時候老師就他們四個。【於是,蠢獅子把我扔進來,然後我就一直在等……他死了沒?沒死我補他一口。】
  原來如此,還要找代課老師所以遲了點追出去,後續內容想知道的話看來得找別人問了。
  【湯姆,我怎麼覺得有點怪怪的?】納吉妮小朋友是很有文化的,覺得這和書本記錄的歷史不符合了。
  【不奇怪,如果我的院長因為這個離家出走,我也會把歷史改了。】被當中暗喻是被壓的,還不如說是討厭麻瓜,惱怒出走呢。估計就是幾個斯萊特林的外孫改的,事關家族榮譽啊。【走,先去數錢】清點遺產總是讓人那麼的愉快。
  與此同時,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還是一大群圍著的小蛇們,但是大家的表情都在表示……我好睏,我好無聊……
  “哈~欠~”帕拉斯顧不得淑女風範了,“他還有完沒完啊,都在那邊嘶嘶嘶……嘶了一個小時了,還沒嘶完。”除了一來是又聽到里德爾“啊~”的慘叫(跳水管的時候的尖叫),其他全是嘶嘶……太不華麗了。
  “真沒想到,他竟然是斯萊特林後裔,你們早知道了也不說。”
  “我們簽了赤膽忠心咒,發誓保密的,本來打算過幾天想辦法讓你們知道的。”阿布拉克&謝里爾。
  “我肯定是被一忘皆空了。”不知道開頭和過程但是猜出結局的托馬斯。
  “你們兩個……有追隨他的打算?”沃爾布加嚴肅的看向兩個人,謝里爾之前就透露過少許,阿布拉克更是連人都愛上了。現在斯萊特林後代的身份絕對是如虎添翼。
  “他值得。”阿布拉克灰藍色的眼睛綻放著極致的光芒,他選擇的人,是最好的。
  “但是他不願意。”帕拉斯揮揮手,她雖然沒聽過里德爾的那個養老宣言,但是里德爾連首席的爭奪戰都是阿布拉克拖上去的,可想而知……
  “所以需要你們的支持,你們應該先確定自己。”誰讓他們選定的王……是里德爾呢……
  “里德爾實力和腦子都不錯……”沃爾布加還有些猶豫,他們需要的是一個幫他們打開新的局面的領袖。“他是混血,他願意嗎?”考慮到阿布拉克,她還是挑了個最委婉的暗示。
  “我知道你擔心的是什麼,他的理念和手段都是過關的……”阿布拉克咬牙切齒,其中的忿恨看得謝里爾都疑惑。
  我們的鉑金貴族,想起了走消極怠工路線並且不在執著死亡聖器的德國魔王,還想起了還在里德爾管理下的那個該死的混蛋的討厭的麻瓜的黑幫的情報部門。
  他能幫撒加建立情報系統能幫他訓練間諜能幫他利用魔法走捷徑,他明明就能做得很好!!!
  “我會是那種拿馬爾福家族開玩笑的人嗎?”這句話讓很多人興奮起來。沃爾布加也認可的挑眉。“而且……雖然蛇語的事情是例外,但是你們不覺得半巨人這事他處理的……很酷?”酷這個詞也是從某人那裡學來的。
  “我覺得我們更加應該擔心……里德爾回來看見我們這樣團團坐該怎麼辦。”托馬斯突然開口,“別說我沒提醒哦~我也有斯萊特林的謹慎。”指著已經被忽略的接收器,“他們已經嘶完了,要是讓里德爾回來知道我們這樣設計他……”
  嗖的一下……小貴族們該幹嘛幹嘛,沃爾布加還拉著奧賴恩出去約會避嫌,艾琳很淡定的拿出一本魔藥筆記,把其中某一個配方撕下來燒掉。
  “艾琳,你在燒魔藥書!”世界末日到了?
  “我背下來了……”時過境遷再抄上就是了。
  【有錢的感覺真好……】里德爾美得冒泡。
  【湯姆,你貌似從來沒有窮過……還有公共休息室要到了。】要是再露出蛇語來別說她沒提醒。
  里德爾笑著摸摸納吉妮……雖然時間還早,但是今天還是早點睡吧,反正他已經樂得沒心思幹別的了,早睡晚起,做一晚上金幣如山,銀幣如海,寶石為天的美夢……
  “啊~”驚聲尖叫,不是平時那種被活動的樓梯卡住的求救尖叫,也不是被同學惡作劇的尖叫。聲音裡面透著的驚恐和淒慘,讓所有聽到的人感覺不妙……
  “梅林啊……這是什麼?”一個少女僵硬的站在女廁所門口,沒有呼吸和心跳,像屍體一樣,她的臉上還凝聚著驚恐的表情。
  “梵妮!哦!梵妮!”
  “希爾小姐,你的朋友沒事。”鄧布利多檢查了以後,“她還活著,只是被石化了,我想新培育的曼德拉草應該能幫助她。”
  “真的嗎?教授。”女孩快崩潰了,好友只是說去上個廁所,等她去找人的時候就見到這個樣子……
  “真的,孩子,你的朋友只是睡上幾個月,如果她錯過了期末考試,我想她不會介意的……”斯拉格霍恩活躍氣氛的拿考試開涮,“相信我,我絕對不會允許她錯過暑假作業。”
  “謝謝你,教授……”
  “梅林啊,好多死老鼠……”上百隻老鼠同時死亡……
  “今天又有一個被石化了,這次是拉文克勞的級長,他想調查這個事件就出事了……”
  “不會吧……”
  “幾乎每個幾天就出事……”
  “這都第三個了。”
  “連斯萊特林也有份……”這句話是斯萊特林說的,說的那個人意味深長的瞟了里德爾一眼。
  【凡是都有意外啊……這樣也正好排除了斯萊特林的嫌疑!】理直氣壯的里德爾。
  “你有沒有發現,出事的人都是和那個笨蛋有仇的……”阿布拉克面帶憂愁的對著幾個圍著他的生,“第一個出事的那個格蘭芬多,就是上次朝海格發射魔咒的那個……”
  “啊呀……這麼一說,馬爾福學長不是也很危險?”一個蘿莉水汪汪的看著阿布拉克。
  “那……我去……提醒下里德爾學長……”另一個臉一紅還是覺得魔王更需要她的關懷。
  “阿布拉克最近怎麼不攔著那些女生了?”托馬斯看著被眾多鶯鶯燕燕圍繞的里德爾覺得神奇。
  “一是越來越攔不住了,二是,既然他的心思已經在阿布拉克和撒加身上打轉了,就不用擔心他再回去了。”謝里爾淡定解釋,心眼則是關注著赫奇帕奇的某個娃娃臉,阿布拉克是輕鬆了,他還任重道遠呢。
  “哦?”
  “那個撒加我沒見過,想來不是等閒之輩,就阿布來說,你認為有哪個人比得上他?”
  “沒錯,那些女的如果知道了他們的情敵是馬爾福家的美人少爺,肯定全部自慚形穢的退出。”退出了他就有希望了。
  “說!是不是你又養了什麼奇怪的東西!”里德爾後援團中的一個七年級學姐,直接質問海格。
  “我……沒……那個……”猶猶豫豫躲躲閃閃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有問題。
  “我絕對不允許你傷害里德爾學弟,你還是快點……”
  “羅菲拉學姐,你太激動了。”里德爾優雅的組織,現在可不是時候啊,必須人贓並獲呢。
  “可是……里德爾……”
  “勇敢正直的格蘭芬多之花,感謝你為我的安全考慮。”優雅的行了個吻手禮,迷得女孩子找不到北了。“不過就因此說石化事件是海格造成的有欠考慮吧?”
  “可是受害者的確是……”和海格有仇的……或者說是以前被海格折騰過而和他鬧翻了的。
  “我想和他有矛盾的人數……不少吧。”直接的間接的,還有斯萊特林們看他不順眼的,海格同學,你偉大的!
  “那是很強大的黑魔法,學校裡的學生做不到,也不可能是老師,只有可能是什麼魔法生物!”這個格蘭芬多美女學姐很有腦子,但是你還真是溫室的花朵,被保護的真好,別說斯萊特林了,你們格蘭芬多也有能做到的人啊,雖然不如蛇怪那麼誇張,但是黑魔法可是基本的保障,別忘記了現在可是戰爭時期。這兩年雖然稍顯平緩,他入學那年蓋勒特可是隱隱有入主英國的勢頭啊。
  “不管怎麼樣,反正明天魔法部的傲羅就要來了,他們才是專家。”看也不看海格一眼,就和斯萊特林幾個人一起去上課了,“到時候人為的抓住,判刑,是魔法生物……處死就可以了。”淡淡的訴說,聲音恰當好處的讓人聽到,彷彿根本無所謂一般……
  “well,我親愛的表妹,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裡?”麥格好笑的攔住正準備溜出去表妹。
  “哦,親愛的米勒娃姐姐,你能不能不用斯萊特林的語調說話,嚇死我了。”
  “我以為你喜歡這個。”意味深長的看著表妹,“約會?你才12歲。”
  “神說愛情的到來不分早晚。”莎拉緊張的拉著自己精心打造的卷髮,“好吧好吧,你可以一起去,不過你得躲在一邊,有你在我也許不會那麼緊張。”
  “我可不是想當電燈泡,只是最近學校不安全。”米勒娃給了自己一個幻身咒,跟在表妹後面。
  “誰緊張那個了,我可是格蘭芬多,我是看到他就緊張的說不出話來了,我準備了一個月才有勇氣在今天告白。”你說話矛盾不小姑娘,麥格跟在後面已經有想回去的打算了。
  “啊~姐姐!”
  “魯伯‧海格!你手裡的是什麼!”聽到妹妹的尖叫,有意落後一點的麥格立刻顯形衝上去,就看到海格鬼鬼祟祟的抱著一個箱子。
  “這個,不是的……”
  “昏昏倒地!”箱子破碎了。
  “阿拉戈克,快跑。”海格攔在麥格想追的路上。
  “哼!蜘蛛飛來!”箱子碎開的一瞬間,麥格隱約看到了一隻蜘蛛一樣的東西,她賭對的,但是八眼蜘蛛,就算是現在他只有小狗大小也是不容小覷的。麥格沒來得及給飛來的蜘蛛補上一個魔咒,就被劇毒的蜘蛛腿劃上了手臂。
  “姐姐!你沒事吧?看你幹的好事,我就知道石化大家的人就是你!”莎拉憤怒的拿魔杖指著海格,發射著他所知道的所有魔咒,可是這個二年級的小姑娘所會的寥寥無幾的魔咒顯然不能把海格的巨人血統怎麼樣。
  “住手。”老師過來了,隨後還有幾個魔法部的傲羅。
  在鄧布利多想要所什麼之前,里德爾從另一邊竄出來,搶先一步扶起麥格。“學姐,這是解毒劑,雖然不一定能有用,先喝下去,然後去醫療翼。”
  “里德爾,先生,你怎麼在這裡?”鄧布利多眼鏡銳利的閃著。閃得其他人都有點不舒服了,怎麼也該先問傷者和這個半巨人吧。
  “啊哈,這還不簡單嘛,阿不思,看來今天晚上提前來是對的,人贓並獲,這個女生手上的傷就是證據。”一個穿著得體的男人已經興奮的那魔杖指著海格了。

  第五十三章:阿布的請求

  “據我所知,現在離宵禁還有15分鐘。”里德爾有點不耐煩說,“我先扶麥格學姐去醫療翼,我也不敢保證這個解毒劑有效,等會兒我會去校長室的。”看了眼眾人,“不用擔心。”最後一句是對那個哭得不像樣的小姑娘說的。
  “額……其實,里德爾……”
  “逞強可不是格蘭芬多的風格,學姐,而且你應該給我這個占美女便宜的機會。”里德爾還是很愧疚的,麥格的正直一直是他欣賞的,本來他跟出來是打算按照劇情抓住海格的,麥格和她表妹到真是意外。
  “我更擔心明天霍格沃茲的醋缸能把我淹了……”麥格笑了,不過想到海格她就歎氣。“沒想到真的是海格……,那個是蜘蛛?”
  “不知道,我也沒看清楚,也許是新品種,畢竟魔法界是如此浩瀚神奇。”里德爾安頓好麥格,並和校醫解釋了情況,“我還要去校長室說明情況,放心吧,鄧布利多教授不會讓海格有事的。”給了麥格一個安撫的微笑,里德爾優雅的轉身離開。鄧布利多不會,魔法部就難說了。
  校長室正在展開激烈的辯論……
  “石化事件不一定是他造成的,據我所知沒有什麼蜘蛛能有石化的功效。”
  “可你也說不出是什麼魔法生物干的,能石化的人魔法生物也不少,誰知道是不是雜交的,你聽聽這小子說什麼?學校裡面一個走廊裡面的,還會說話的蛋,當魔法部的傲羅好騙?”
  “霍格沃茲有很多神奇的房間,這也說不準是有人陷害。”
  “誰陷害?陷害誰?別忘記了那個東西是這小子孵化出來並且養那麼大的,早就可以上交了就憑那點毒素,他就逃不了干係。”很顯然這個傲羅很不滿鄧布利多的糾纏,上面的壓力沒壓你頭上你樂的輕鬆是不是,“迪佩特校長,你看呢?”
  “啊,這不是還有個小證人嘛。我記得你是格蘭芬多女級長的表妹,莎拉‧伊特小姐。”
  “是的,就是他害得我姐姐受傷的。”莎拉憤恨的看著海格。
  “我……阿拉戈克不是故意的……如果不是……”
  “如果不是我姐姐想抓住它,我姐姐就不會中毒對不對,你怎麼能這樣,虧我姐姐一直維護你!現在你還想著那個……那東西還有名字?!”莎拉一臉噁心的樣子。
  “里德爾說你們要弄死阿拉戈克……”海格哭了起來。
  “抱歉,我想補充說明的是,我白天說的是,魔法部有傲羅要來,抓到了石化事件的兇手的話,會處死它,起碼有十幾個學生聽到了我的話,請不要斷章取義,海格。”里德爾正好走進來,他後面是斯拉格霍嗯,顯然是被剛剛拖起來。
  “各位,我來晚了,阿不思,要聽證詞也得等所有人都到齊了呀。”
  “你姐姐沒事。”里德爾首先像莎拉笑了笑,讓在場所有人都對里德爾頓時好感倍增,一個女傲羅還順便刮了旁邊一個男的一眼,明顯有點,你連孩子都不如的意味。
  “那現在里德爾先生可以說說,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那裡,還帶著……解毒劑?”
  “阿不思,你什麼意思,告訴你,那解毒劑還是我配的!”斯拉格霍恩不高興了,鄧布利多解毒劑三個字說得太意味深長了……
  “不不,霍拉斯,我只是在慶幸里德爾的趕到,不然麥格小姐很可能有危險不是嗎?”鄧布利多果然很有說話的技巧。
  “是的,校醫檢查下來說,那是劇毒,還是蜘蛛腳上的,如果被咬到……”說話有技巧的不僅僅是你,鄧布利多,一時間被嚴重的後果嚇到的人都又把目光轉向海格。“我的解毒劑起了效果了,但是並沒有完全清除毒素,現在當然沒有問題了,霍格沃茲的師資力量一直是全歐洲聞名的。”校長和老師們都帶著自豪的表情(老D除外),那些魔法部的也都與有榮焉的朝里德爾笑了笑,誰讓整個英國的巫師都是霍格沃茲畢業的呢。“這種解毒劑是學校裡面出事後,斯拉格霍恩為自己學院開的小灶,當然材料費是我們自己出的,至於我為什麼那麼巧合的出現……”從口袋裡面拿出一張精緻秀氣的卡片。“佳人有約。”
  “沒有署名……”十分女氣的香水卡片,約里德爾在出事地點附近見面。
  “那個……”羞澀的莎拉小姐舉手了,“這卡片是我的……我約里德爾先生出來的。本來打算……”小姑娘臉紅了、
  “哈哈哈~我的學生就是有魅力,快趕得上我年輕時候了。”斯拉格霍恩很得意的拍了拍里德爾的肩膀,知道斯拉格霍恩學生時代長相的人保持沉默,不知道的人看他現在的外觀,推測後也保持沉默。
  出了校長室,委婉的拒絕了莎拉‧伊特的告白,說自己已經心有所屬,然後看著她閃閃發亮的眼光有些發怵獨自離開。(她和波莫娜關係不錯。)
  【鄧布利多不愧是鄧布利多。】這樣的情況下還竟然能保住海格,讓他免去了去阿茲卡班的命運,不過開除是肯定的了。
  “不是阿拉戈克……我知道不是他……”回憶著半巨人的哭聲,里德爾心裡也閃過一絲抱歉,本來一切將發生在兩年後的,現在他父親還沒死,情況應該更加糟糕了。
  【罷了,補償他一下吧。】愧疚是有那麼一點點,但是卻半點都不後悔設計開除他,他只要在城堡裡面就是所有人的麻煩!
  “艾琳。”里德爾剛剛回到休息室就去找艾琳,讓她欣慰的是,艾琳正在和帕拉斯挑選髮帶,她總算正眼看魔藥以外的東西了。“替我留意一下曼德拉草復活劑的進度。”
  “好的。”如果說里德爾是斯拉格霍恩的掌中寶,艾琳就可以算是心頭肉了。斯拉格霍恩的辦公室改了口令第一個告訴的就是艾琳。
  “好險……”看著里德爾離開,帕拉斯鬆口氣,手裡拿的是黑色的髮帶……
  “太慢了。”竟然才拿回來。
  “不動手的人少說風涼話。”
  “教授,這是曼德拉草復活劑,我路過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辦公室就順便幫他帶來了。”
  “辛苦你了。”
  “不客氣。”
  里德爾禮貌的退出醫療翼,聽著另一邊急急趕來的腳步,嘴角愉悅的勾起一個弧度,轉身往另一邊的死路走,就在要撞牆的時候,前面的牆如對角巷的入口一樣展開了一個通道,邁入其中似乎就聞到了地窖的空氣中那微涼濕潤的味道。
  “你們不記得了?”半月形鏡片後閃過的是意外。
  “是的,鄧布利多教授,我就記得聽到有點聲音,然後……就是現在了。”
  “阿不思,你已經問了很多次了,她們需要休息!”
  里德爾心情很好的走進公共休息室,魔法就是如此神奇,【一忘皆空】真是好東西。
  魯伯‧海格被開除了,麥格,她表妹,還有里德爾協助破案有功,每個人給學院加了50分。
  “這麼說,你是下任獵場守衛?”禁林邊的小木屋比原來大了不少,是因為考慮到以後要有兩個人住,而且海格將來的長頭可是很可觀的,不過魔法造房子的速度倒是一流的。
  “是的……”雖然海格什麼都不知道,但是他對里德爾還是有著隱隱的懼怕,也許是因為里德爾幾次強勢的出現,都讓他不好過吧……
  “其實……你被開除了未嘗不是好事,你不太適合與人交往,別說斯萊特林,就連格蘭芬多也不能好好相處,也許禁林的動物們會喜歡你。”
  “呵呵……”想到這裡海格也傻呵呵的笑了起來。
  單純的人。“想過怎麼和你父親解釋嗎?”
  海格立刻苦著臉,一臉痛苦……“好了好了,什麼表情,我和阿布拉克打過招呼了,這條消息被壓下來不上報,感謝父親沒有固定工作吧。至於你被開除的通知書……”里德爾摸出一份信。“很不幸,那隻貓頭鷹出了點小小的意外。”當場燒了那封信,“我相信以你糟糕的人緣,應該沒人會給你家寫信聊天,回家後只要管住你的嘴就行。”
  海格母親的事情讓他的父親被家裡驅逐了,他父親打零工拉扯大了海格,現在身體已經很不好了,按照歷史,明年就該見梅林了。
  “哦~里德爾……”海格感動的哭了……剛哦了一下,就被渾身雞皮疙瘩的一個惡狠狠的眼神瞪住。
  “別給我感動,斯萊特林的恩惠都是有要求的,第一,我們來禁林你給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會很多的,就我們幾個人,第二,禁林裡面一些魔藥材料給我注意著點,照著這本書,發現1000頁後的東西,就記下位置回來寫信告訴我。”一本磚頭書砸過去,“這是你的魔杖,奧利凡德修過了,藏起來用,這些是魔咒,變形,草藥課的課本,可以讓奧格教你,但是這是犯法的,如果被發現了,就自己在滿月夜到禁林找狼人跳貼面舞,不麻煩阿茲卡班的攝魂怪了,聽清楚了沒有!”最後一句話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吼的。
  “嗯嗯嗯,里德爾你人真好。”
  “少來,你可是把鄧布利多當神來拜的我和他的關係就是斯內普對上老波特,巴不得掐巴死對方,你少在鄧布利多面前提我就是最大程度的發揮了你那堪比巨怪容量的大腦了。”這樣罵人似乎很爽,里德爾又發現了一個海格的用途。
  “哦……”海格很委屈,鄧布利多也是好人啊,好人和好人就該好好相處……不過斯內普是誰?
  里德爾挑眉,不滿?一揮魔杖一個巨型平底鍋出現在海格頭頂……
  匡~
  “凡是能和我搭上邊的任何事情,包括今天的都不准透露給阿不思‧鄧布利多!能用你父親的名義保證嗎?嗯?”
  “能……”不愧是皮糙肉厚的半巨人,還能說話。
  “很好。”的確很好,麻煩遠離城堡了,老D的這條眼線也歸他一半了,相當完美。
  “這都要過暑假了。又是一年……”
  “你特地來我寢室,還趕走了托馬斯,就是要看我整理行李,抱怨歲月不饒人?”里德爾索性放下手邊整理到一半的行李,拿了兩杯紅茶坐到阿布拉克旁邊。“說吧。”
  “你沒發覺大家最近對你很不一樣嗎?”
  “發覺了,霍格沃茲的美女比以前熱情的多了。”里德爾心不在焉的回答。
  我指的是斯萊特林!阿布拉克頭上冒出了一個十字,海格的這事,里德爾是高調了,他也許認為大家對他的恭敬是因為他的手段,畢竟斯萊特林以前對他就很高看一眼,三年級更是早就馬首是瞻。
  不過他沒察覺的更大原因……“你心不在焉……在擔心什麼……”
  “撒加沒有回信,雙面鏡聯繫不上……很久了,格林也沒有消息……我打算……”里德爾驚訝的看著自己肩膀上那顆鉑金色的腦袋。“阿布?”
  “撒加……只有撒加嗎?”死死的收緊抱住他的手臂。“對我公平點里德爾。你不能因為我的家族就把我排除在外。”
  “唉……阿布拉克。”
  “歎什麼氣!”憤怒的灰藍色的眼睛死死的看著那讓他著迷的人,“我也說過我會為了你放棄,你也說過你心裡有我,為什麼你念叨的始終是他!”
  “我擔心他,阿布拉克,外面不太平,撒加很可能出事了。”如夜色深沉的黑眼睛透露著不滿。
  “對不起……”阿布拉克也覺得自己剛剛無理取鬧了,“我有點失控了,不過里德爾,有幾句話,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
  “嗯。”
  “你的夢想我知道,平淡無憂的生活,普通簡單的人生。之前你對我和謝里爾那麼強調保密你斯萊特林後裔的身份也是為了這個。”調笑的看向里德爾,兩個人同時想起了禁林的事情,“但是我和謝里爾的夢想,你也應該知道。”
  “為了斯萊特林的輝煌,我知道,也理解。”比他的夢想正常多了,也有境界多了。
  “但是你不理解我們要你做什麼,對謝里爾而言,你是他的好友,他希望你支持,理解甚至幫助他,你的實力無可厚非,希望得到你的幫助謝里爾沒錯。”身手扶上里德爾的臉,慢慢的抵著里德爾的額頭,“而我,里德爾,你在我心裡不僅僅是朋友了,我不是拿自己的感情要脅你什麼,你是愛的人,我希望的……是你的留下。”
  “阿布拉克……”里德爾伸手回抱住阿布拉克。
  “我希望魔法界能留住你,而不是七年一到,你就揮揮衣袖回到麻瓜世界,在同一個空間和你過著兩個世界的日子。”
  “人的聯繫不是這麼就能斷的,阿布,對於巫師而言,再遠也僅僅是幻影移行。”
  “里德爾,我怎麼不知道,你的愛情僅僅是偶爾見面就能滿足的?”麻瓜和巫師的生活方式的詫異還用他這個純血來比較嗎?“幻影移行改變不了,它們之間少得可憐的交集……里德爾,我是純血家族的繼承人,從小那讓人喘不過氣來的訓練不是假的,平靜的生活我也喜歡,我也嚮往。但是這種生活裡面沒有我的親人,沒有我的朋友,沒有你,我不要。”
  里德爾猛然看向阿布拉克,不是吃驚他之前的勸說,而是明白了他下面要說的真真的意思……
  阿布拉克也笑得很燦爛,“你喜歡我,里德爾,你也喜歡他。沒有我或者他的生活……你要嗎?”
  里德爾閉上了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是馬爾福家的繼承人,魔法界世界的貴族,他是麻瓜黑幫的教父,槍林彈雨的日子但現在也是權傾一時貴不可言。就算你不要我……為了他,你也不應該是偷偷的躲在一邊安靜的躲在他的羽翼下當個累贅……”
  “收拾一下,現在就回去吧,這麼久不回信的確不正常,替我問格林好,學校這裡我幫你頂著。”趁機輕吻了下里德爾有點冰冷的嘴唇,“別回去了就忘記了我,保持聯繫。”

  第五十四章:在德國的暑假

  “呵~”里德爾笑了下,“看來……為情所困是每個男主的苦惱。”迅速整理東西,既然阿布拉克說會解決,那麼他連理由也不用想了,反正他也不是頭一次提前開溜了。
  縮小行李,抄起納吉妮,在路過女廁所的時候打開通道一把把納吉妮扔下去,他沒空照顧小姑娘,就讓海波爾陪她吧。順便封鎖了通道,可不能讓這兩隻出來。
  “舞會的秘密!”里德爾撇了下嘴,斯拉格霍恩的品味一向很奇怪,他喜歡那些華麗的有含義的,真是的,魔藥教授就用材料或者魔藥的名字不就是了,省的艾琳永遠記不住。
  “哦~里德爾先生,這麼早來……你是?”
  “借用下壁爐先生,情況緊急,一瓶成年威士忌聊表心意。”放下酒,一把飛路粉,“破釜酒吧!”
  “…………”拿起酒瓶的斯拉格霍嗯,“我就喜歡斯萊特林這種爽快,不過表情那麼著急,不會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吧,等會兒問問馬爾福。”
  “靠,雖然早有準備,但是回到家沒有人迎接感覺就是不爽。”直接幻影移行回家,如果統計一下的話,里德爾似乎從沒把魔法部的條令當回事,哪怕在他入學前什麼勢力關係都沒有的時候,哪怕在他抱著混吃等死的偉大夢想的時候。
  東西瀟灑的一扔,跑到撒加的會客室,拿出指定書本裡面的密碼,拿上放在一遍裝水果的翠綠色的盤子,折騰了一陣,直到盤子上顯示出了格林德沃的聖徒徽章,開始聯繫莫德……
  “well,看來他真的是有段時間沒回來了。”密碼一個月一換的,里德爾生氣的合上聯絡器,打算聯繫自己的情報網,雖然這個情報網大部分都交給撒加了,但是畢竟是他一手培養的……
  啪!
  幻影移行!
  里德爾聽到聲音立刻衝到客廳,“格林,你知不知道……”他沒說說下去,蓋勒特‧格林德沃,表情嚴肅的站在客廳,穿著麻瓜的衣服……
  一代黑魔王穿麻瓜的衣服,如果是平時,里德爾肯定好好的嘲笑他,不過現在那從心底透出的不安和惶恐讓他覺得一切異常的現象是多麼的扎眼,惡狠狠的詛咒自己不該有的直覺,頭一次明白原來那被戲稱為鄧布利多專用的大腦封閉術還有如此好的鎮定作用,如果不是,他肯定會被自己瞬間猜測的出的可能性給逼瘋了,只有完全空白的大腦才能保證他的理智。
  “他出事了,不嚴重。”蓋勒特長話短說挑重點,看著面前的少年臉色從死灰開始慢慢恢復血色。
  “走。”里德爾覺得心臟不受控制的扭曲著,即使蓋勒特沒有玩什麼大喘氣的遊戲,但是【出事】兩個字仍然像鑽心咒一樣的折騰自己。奪魂咒那種不能控制自己身體的感覺現在也是那麼的真實,也許阿瓦達才是解脫。
  蓋勒特挑眉,難得沒計較里德爾不尊敬師長,帶著他就幻影移行。
  這次幻影移行的時間特別長,落地後顧不得胸悶到要嘔吐的感覺,里德爾立刻撲倒房間內唯一的一張床上,確定著那個人的呼吸,心跳……
  “呼~”
  “放心了吧,我就說沒事。”
  “這裡是?”
  “醫院,麻瓜的!”
  里德爾看了眼旁邊的點滴瓶,白了眼蓋勒特,大大次次的給了他一個你說廢話的眼神。
  “德國。”補充地理,他們已經跨國了,無論按照巫師界還是麻瓜界來說,里德爾都算是非法出境,不過對於已經從無視校規到無視法規,從無視民法到無視刑法的里德爾來說,有沒有意識到這點無所謂。
  “怎麼會受傷?我給他的首飾和防護是假的嗎?我都把他武裝到牙齒了,怎麼還出事了。”揪心的看著到處裹著紗布的撒加。
  “所以他才是輕傷,坐在他旁邊那個人可是連渣都難找了。”里德爾也是缺乏經驗,防禦的給了一大堆,的確做到物魔兩防,但是就忘記留一個和別人的感應的,要不是他多了一個心眼,及時趕到,及時把人弄走,現在他就算沒死也被當成奇跡解剖了。“人家可是直接用炮彈轟的,空投哦~”
  “誰幹的!”里德爾的殺氣讓蓋勒特也吃了一驚。
  “不是針對撒加的,當時那家飯店裡面有個麻瓜大人物……”蓋勒特無奈的搖搖頭,還是鄉村小店安全。
  “不是說輕傷?魔藥應該很快就能治好啊,你們卻斷了我10天的聯繫。”里德爾再次檢查起撒加,“他怎麼還沒醒?”
  “沒有外傷不代表沒事,我們是分頭行動的,要不是這次意外,我還不知道這小子這麼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嚴重睡眠不足,起碼5,6天沒合眼了,嚴重營養不良,還有胃出血,胃下垂……”蓋勒特一臉扭曲,“托他的福,我一把年紀了被一個年輕小姑娘訓話,瞭解一大堆麻瓜醫學名詞,沒醒就對了,還不肯休息,被我一瓶濃縮版生死水放倒了,忘記你的是我,誰知道你這麼幾天都等不了。我也很忙的。”
  耳邊聽著蓋勒特喋喋不休的抱怨,里德爾也知道他幫撒加善後很辛苦,但是自己現在實在沒力氣道歉,撫摸上撒加睡夢裡都顯得疲憊的臉龐……
  【先是阿布拉克,然後是你,我真是個不痛到流血,不懂得珍惜的笨蛋。】
  “格林,莫德呢?”
  “在英國。”
  “別告訴我撒加現在安排在德國的手下是你在運作?”
  “你看不起我?”
  這話還真不好回答,不能直說只能用眼神表達的里德爾,就差沒在空中寫下鄙視兩個大字了。
  “我好歹也是掌握整個聖徒的黑魔王!”
  “我可是一路看著你偷懶過來的……”還帶壞了撒加,害得莫德工作量加倍。
  “………………好吧,現在不是鬥嘴的時候,你問這個幹嘛?”可疑的省略號。
  “讓他好好休息,這段時間,我來接手。”
  “你?”這個問好含義深刻,懷疑了里德爾的能力,地位還有人品……
  “你太小看我了……”朝蓋勒特揚起了一個自信到囂張的笑容,蓋勒特彷彿看到了那最初的揚言要把開除他的德姆斯特朗踩在腳底的那個年輕的張狂的自己。
  “你不是要去接手撒加的人嗎?轉悠什麼呢?”
  “什麼破病房,紙筆呢?給撒加留個話啊。”
  蓋勒特不優雅的翻了個白眼,他要是醒了,找你不是分分鐘的事情,你當護士和電話是假的啊。看著里德爾這次回來突然留起的長髮……
  “要不剪一段頭髮給他?聊表思……”看著里德爾爽快的用魔杖切了一縷下來,用魔法編成了繩子繫在撒加的手腕上。
  【我開玩笑的……只是無意中想起了那些小女巫喜歡這種套路……好吧,撒加,至少你圓滿了。】再看不出什麼來,蓋勒特也白活了,雖然他對自己徒弟有這麼女氣的舉動很不滿意。(明明是你的餿主意。)
  “你確定沒問題?撒加那群手下可都是猴精,尤其是他帶來德國的這批。”撒加找那個酒店的事情很多手下都知道,他花了多大的力氣才讓那群人相信撒加還活著,就算讓他們看到撒加的人,還有一個用鼻子看他,說什麼我們可是高層,你們巫師的把戲我們都知道之類的……氣得他差點阿瓦達他們,最後還是莫德來證明了他的身份,他們才消停。
  “我沒你那麼神秘。”很容易猜出蓋勒特遇到什麼事情的里德爾努力的克制內心的一點點幸災樂禍。
  “里德爾少爺!”一個臉上有刀疤的大漢率先朝里德爾鞠躬。
  “阿里。”他竟然在德國,太巧了。
  “……是的,少爺。”刀疤男心中杯具了,因為他看見里德爾才想起來,阿里這個名字是里德爾起的,他悲摧的原名啊,難道只有自己的老母親會記得嗎?
  “里德爾少爺!”在阿里的帶頭下,一群手下齊刷刷的朝里德爾鞠躬。
  “你還真有威嚴……”老魔王心裡酸酸的,他是魔王啊魔王!你們這群沒見識的麻瓜。
  “我差不多10歲的時候遇到撒加,他事業的那段發展的日子我可是出過大力的。”很多高層都知道他,記得入學前撒加還專門派兩個人暗中保護過他,結果……“我以前可是聽說過因為撒加沒交代清除,他的組織裡面就流傳我是他的私生子呢。”
  其實里德爾沒別的意思,他只是活躍下氣氛,只不過咳嗽的人怎麼這麼多?
  【頭?當年……流傳的是私生子?】怎麼和現在的不一樣?
  【那是唯一可以告訴少爺的版本。】瞭解當年內幕的阿里無奈的歎氣。
  “希特勒可是個瘋子,你最好小心點,無論什麼時候一個國家都不會允許任何武裝力量的強大何況現在的敏感時期。”蓋勒特臨走前對還在和幾個心腹研究地圖的里德爾再三提醒。
  “知道了~”揮揮手,您老可以走了,做為侵略國的德國和被侵略的中國這類國家不一樣他當然知道……耶?“格林,等等。”
  “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蓋勒特咬牙切齒,他的老腰啊。要不是自己實力強大,剛才幻影移行自己就身體分家了,一代魔王要是等魔法糾錯部門來組合自己幻影移行失敗的身體……阿不思,你快來殺了我吧。
  “楊,把你認為不需要注意的地方圈出來。”旁邊的軍師一頭霧水的圈出了一大堆地方。
  里德爾看了就笑了。“魔法啊,果然是有漏洞的。”自己也圈了一大堆合適的戰略地點,扔給蓋勒特。
  “會這麼利用麻瓜驅逐咒的也就只有你了。”蓋勒特把那些重疊的圈重點標記,不客氣的把地圖收好,再次幻影移行,還不忘記撂下一句話,“別忘記做作業!”
  一大堆垃圾準確的砸在老魔王消失的地方。
  “里德爾少爺。”
  “說!”里德爾頭疼的看著一大堆事情。最近一點好消息也沒有,除了撒加醒過來的事情,不過他的身體糟糕到他這個不學醫的人都看不下去了,兩個星期的休息根本不能解決什麼問題。
  “里德爾……你處理不了的。”
  “well,你認為你現在沒有頭髮眉毛的樣子能見你的屬下們?”
  “別告訴我生發劑賣完了。”
  “撒加!”里德爾生氣的皺眉,“你還記得我向格林學習煉金術的目的的話,就好好保重自己。放心吧,在學校裡我可是和格林一個級別的老狐狸鬥得其樂無窮呢,你的那點事情不會把我怎麼樣的。”
  不過總算是說服了撒加,乖乖療養,唉……本來還想這次暑假好好探探撒加的口風的,不過在其中一個人還在醫院的情況下實在是不適合談情說愛,尤其是另一個人還水性楊花的情況下。(乃就這麼形容自己?)
  正在匯報的人滿頭冷汗,這個少爺可比他們老大凶多了。(人家心情不好。)“我們抓到了幾個穿著奇怪服裝的小孩子,其中一個提到了少爺你的學校……所以……”這個屬下不知道巫師的事情,但是以前是里德爾的情報部門的,所以知道霍格沃茲這個名詞。
  “帶他們進來,另外叫楊也過來,其他人都離開。”
  兩個被五花大綁的小孩被推進來,恐懼的看向里德爾……然後在看清里德爾後露出驚訝的表情。
  【嗯?不是霍格沃茲的學生。】“叫什麼名字?”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這個麻瓜!”其中一個高傲的抬起下巴,鄙視厭惡的看著里德爾。
  “噗。”里德爾忍不住笑了,“拜託,你要鄙視人先止住自己還在抖的大腿。”板下臉,“說,我沒空和你們磨機。”
  “本‧克里斯蒂安。”
  “埃列‧馮‧沃爾夫岡。”
  聽到克里斯蒂安還不肯定,沃爾夫岡這個熟悉的姓氏就讓他撫額了。不過年齡不對,托馬斯的哥哥應該已經成年了,這個是堂兄弟吧。不管怎麼說,他們都歸格林管,托馬斯在他的暗示下,已經讓家裡投靠蓋勒特了。
  “坐,楊,問問下面的,綁來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他們的魔杖。”
  “是,少爺。”
  剛剛是吃驚的話,現在就是震驚了,他們被麻瓜的武裝組織抓到,結果發現武裝組織的頭目竟然是一個年級看起來和他們差不多的少年,現在這個少年竟然拿出魔杖解了他們的繩索,還給他們變出椅子來……
  “你……是巫師。”
  “是的,重新介紹,湯姆‧里德爾,霍格沃茲四年級學生。”看了眼露出奇異表情的其中一個,“看來你是聽說過我了,我的同寢室室友叫托馬斯‧馮‧沃爾夫岡。”
  “他是我堂弟。”這下兩個人完全放鬆了,“可是你怎麼會在……”麻瓜這邊。
  “這你們不需要知道。”站起來,從暗格裡面抓了把飛路粉,撒進壁爐,喊了個讓兩個小巫師面如死灰的名字。“蓋勒特‧格林德沃。”
  “你……你……你……”
  “兩位先生,你們的魔杖。”楊已經把魔杖拿回來了。“值得慶幸的是我們的手下有保留戰利品的好習慣,它們還完好無損。”
  兩個小的才不管他在說什麼呢,它們死死的盯著綠色的火苗,直到裡面竄出來一個金髮的身影。
  “小鬼……不行了吧,說吧,什麼事情求我。”
  “求你消停點,你家忠犬們的小崽子,領回去!”
  蓋勒特回頭看看,“我不認識。”
  “我管你認不認識啊!這兩個家族你們聖徒的,我背過你給過的名單,現在領回去分了!”他這麼忙的時候還來湊熱鬧。“楊,通知下面,再看到類似的不用管。”
  “是,少爺。”
  “切,年紀輕輕的就更年期了。”
  “一個星期一封信,一共不超過100個單詞……湯姆‧里德爾你真行。”阿布拉克臉色陰沉的看著里德爾。
  “得了吧,已經很好了,我也是頭一次知道戰爭是這麼複雜的事情,就連在打打擦邊球都是困難重重。”
  “你肯幫他打天下,對我們就推推嚷嚷。”這回是謝里爾。
  “噗,別說得那麼哀怨謝里爾,你讓我懷疑自己又多了筆桃花債。”
  “我收到我堂哥的信簡直不敢相信,你竟然對德國的那位這麼呼來喝去。”托馬斯終於插上話了。
  “怎麼,格林沒有消除他們的記憶?”里德爾疑惑了一下,“算了,反正他的手下都不是多嘴的人。”
  “是的,大家都發誓保密,我也是特別允許才會知道的。”星星眼看著里德爾“我堂哥說你帥氣的不得了。”
  里德爾揮揮手示意這事隨便,“阿布拉克你放假前的話不是要把我培養成第二個英國魔王吧……”
  “怎麼可能,里德爾,你是混血啊,你知道魔王是什麼意思嗎?我們這些追隨的家族可是需要賭上所有的身家性命,我們的家族,我們的傳承,我們的財產,甚至家人的生命,所以一開始家裡才會把我送來英國啊,雖然我也認為你會是個比德國那個更了不起的人,但是兄弟,事情沒那麼簡單,你同意,也要問問斯萊特林們同意不呢,對吧。”最後得意的朝著謝里爾和阿布拉克一抬下巴,頭一次他能說這麼多有意義又深刻的話。
  “嗯。”謝里爾和阿布僵硬的點頭,看到了彼此眼裡的一絲慶幸。
  “也對。”里德爾想起了蓋勒特那個他見過的奴到極點的手下,向對面三個自信的笑笑“為了防止有人說我重色輕友,為了防止某人亂吃飛醋,更加為了防止某人闖禍了沒人撐腰,我想……這學期年級首席挑戰賽後……我得多參加一輪比賽了。”

  第五十五章:首席,攝魂怪

  “唉……好無聊啊。”斯萊特林的長桌上斯萊特林三年級英俊瀟灑俊美無雙的首席看著派對的新生如是感歎。
  “無聊?”
  “沒有半巨人,沒有隱性叛逆的弟弟,沒有魔藥女神,真無聊啊……”
  “…………”
  “也不是沒有新鮮事,波比學姐回來了,現在在醫療翼實習,對了,現在可以叫龐弗雷夫人了。”阿布拉克公佈了最新消息,這些貴族們都知道,主要是說給一直在德國忙乎的里德爾的。
  “怎麼才一年就回來了?她男人呢?”霍格沃茲的教授基本住校,讓新婚妻子單獨來學校,這樣的男朋友已經足夠讓護短的斯萊特林行動了。而且波比是誰,他們的最崇拜的大姐大,敢欺負她?活膩了!
  “被調去了德國聖芒戈,所以學姐在這裡學校比較安全。”聖芒戈雖然中立,但是戰場上誰說得準,而且學校裡面也比較輕鬆。
  “這還差不多。”回頭寫信讓格林保護下那個姓龐弗雷的,可不能讓學姐年紀輕輕的就守寡。自從海格的事情後,里德爾也看開了很多,現在他只要做他能做的,50年後,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如果按照劇情走了,就算天意,沒按照劇情走,就隨便。
  比如艾琳,如果他以後不嫁斯內普,他自會給她找個如意郎君,如果還嫁給托比亞‧斯內普……那個酒鬼敢動她們母子一個手指頭,他會讓他知道布萊克家還差了實踐的刑罰是什麼樣的。
  “接下來是五年級的挑戰,有人挑戰本姑娘嗎?很好,下面是四年級。”沃爾布加‧布萊克很女王的甩了下她的黑色卷髮。
  “她什麼時候這樣的?”托馬斯覺得很神奇。
  “奧賴恩喜歡就好。”里德爾覺得兩個月足以改變宇宙了,上帝傳世才七天嘛,盤古開天才一斧頭的事情,女媧造人也就捏了兩泥巴。(時間證明東方的神明比西方的高明)
  “四年級首席是湯姆‧里德爾,這次納吉妮不在,還有人挑戰嗎?”新生們很疑惑四年級首席的介紹幹嘛那麼奇怪,老生們則齊刷刷的搖頭。
  里德爾看向阿布拉克,美人笑得太燦爛了沒明白什麼含義,不過阿布也放棄就是了。
  “搞定,接下來是學院首席挑戰,除了一年級,其他年級首席出來。”上一屆首席畢業,就採取向七年級首席挑戰的制度。
  “今年我也參加。”里德爾在眾小蛇吃驚的目光下優雅的向前一步,“去年阿布說的那些規矩,再加上不用納吉妮,如何?”嘴角揚起妖孽般的笑容,里德爾毫不在意的展示傳說中伏地魔傾國傾城的魅惑能力,柔順的黑髮被銀色的髮帶綁著,顯眼的對比在他背後隨著那聲輕笑流水般的搖曳,完美的禮儀,英俊到讓人發指的臉蛋,修長高挑的身材,那張狂,高傲一往無前的氣勢。
  光是外在,現在戰鬥模式全開的里德爾就折服了眾斯萊特林,【這才是他們的王子,偉大的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裔……】
  “好帥~里德爾,我退出。”沃爾布加星星眼的看著里德爾,奧賴恩我是愛你的,但是現在還是讓我多看會兒帥哥。
  五個對手,兩個女性紅著臉退出,剩下三個男的,三年級的首席臉紅著:“里德爾學長很好~”對於入學就看著里德爾輝煌過來的學弟,挑戰里德爾的可能性不大。
  “well,學長們,我們開始吧。”里德爾繼續笑得妖孽,剩下的兩個悲摧的發現替他們加油的屈指可數。
  利落的用魔法打倒兩個高年級,還順便展示了自己無杖魔法的水準燒了一個人的袍子,里德爾滿意的覺得自己的學院首席位置應該是坐穩了。不過鑒於棄權的人過多,傳說中伏地魔是靠臉蛋上台的可能性在他這裡得到了延續性的驗證,區別就是原來的那個厭惡不已忙著毀容,他樂呵呵的發揚光大。
  “馬爾福,你真的沒得手?”帕拉斯悄悄問鉑金貴族。
  “沒啊,按照里德爾的說法,就是八字只有一瞥。”還差一半。
  “那他怎麼把你勾搭人的笑容學了十成十?”
  “不,更好。”艾琳簡潔的在旁邊補充。
  “艾琳,你終於有品味了,我也覺得里德爾更好,阿布太女氣了,你見過阿布他老爸沒,那才是真正的鉑金貴族的風采啊~”帕拉斯高興的摟著艾琳討論起美男,
  “我……我……我不和女人計較。”他難道一輩子都逃脫不了鉑金家族的異類的名聲嗎?
  “阿布,我想你和里德爾在一起的理由可以再加一個了,你這張臉再娶個美女回家,以後的繼承人還怎麼見人啊。”
  “比阿布更美的男孩?那的確是很糟糕。”托馬斯看了看鉑金貴族都14了還楚楚動人的模樣,歎氣,搖頭,那個無奈,那個替好友惋惜啊~
  “我要阿瓦達了你們!”
  “托馬斯……”回到寢室的里德爾突然一改剛才的囂張樣,帶著點迷惑帶著點這個年級的少年才有的表情。“學院首席……幹嘛用的?”
  “…………”這算是什麼問題。
  其實里德爾也只是一時迷茫而已,上學期開始在他的蛇語曝光後,他的身份地位就不一樣了,就算是混血也是斯萊特林的後代啊,而且是這麼強大的後代。只不過一開始慢著操縱海波爾石化人,後來要考試,接下來就是撒加音訊全無,直到剛剛,他站在斯萊特林學院頂端的那一刻……接受了所有正式崇拜和臣服,一時間不自在了。
  以前就算有比如說三年級首席那樣的人崇拜他,不過個別狂熱分子是可以理解的,畢竟里德爾也不認為自己差勁到連個崇拜的人都沒有,自己長得帥氣,成績優秀,實力不錯也足夠風度翩翩陰險狡詐。但是所有的人的尊敬……
  “里德爾,你倒地要說什麼啊?快問啊,我還要把這事寫回家炫耀呢。”他室友是學院首席哦~(小人得志。)
  “你不覺得大家變得快了?”哪裡不對呢?
  “沒有啊,一直不都這樣。”托馬斯是看在眼裡,里德爾的地位一直很高,哪個混血有他混得那麼逍遙啊,連帶他這個德國來的也沒人欺負,突然……托馬斯一臉猥瑣的笑了,“你是不是心思全到了阿布拉克身上了?”所以對其他的事情都疑神疑鬼了?
  “是嗎?”原來以前是因為阿布而忽視了大家的視線……原來一切都正常啊。“沒事沒事,就是突然被所有人這麼看有點……”
  “哦~原來你也有緊張的時候啊,不過你是首席啊,難道你還希望有人搞分裂啊。”
  “…………”被托馬斯一說,那隱約的奇怪立刻扔到爪窪島去了,真是的,竟然被托馬斯教訓了,太丟人了。
  回頭看到雙面鏡的光芒,“撒加,嗯,你還好吧,別逞強,好好休息,你到底聽到沒有,楊呢?如果這次回去你再……我就把他切片了。”
  托馬斯愣愣的看著那邊近似愛人叮囑的嘮叨,再望向阿布拉克寢室的方向回想著之前兩個人之間的曖昧氣氛。頓悟了……原來做為男人最高的境界不是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而是在周圍插滿白旗,想塗成啥顏色就塗成啥顏色。
  “托馬斯……”結束通話的里德爾淡淡的看了一眼托馬斯,被友人戲稱有格蘭芬多傾向的他立刻身體反應快過大腦的把自己埋在被子裡面。
  他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聽到,什麼都不知道。媽媽,讓我回德國吧,你兒子現在有剋死異鄉的危險啊。
  第二天早餐,當里德爾帶領四年級坐在斯萊特林長桌最尊貴的位置的時候……
  “不會吧,他只有四年級……”
  “里德爾果然是最厲害的!”
  “發生了什麼事情?”
  “靠,噁心的斯萊特林,他也就那張臉能看,誰知道是不是靠床上功夫登上的位置……唉呦”被暴力消音。
  “不准說里德爾壞話。”
  “如果是真的……那斯萊特林太幸福了。”
  鄧布利多依舊是對著里德爾閃啊閃……頻率是以往的N倍……
  “如果格林知道他如此【深情】的閃著你,會是什麼反應?”坐在里德爾旁邊的阿布拉克也被閃到了眼花了。
  “估計會寄來一套S/M大全,並和撒加打賭我對著這張老臉親得下去不。”里德爾,你越來越語出驚人了。幸好除了你周圍那幾個沒人聽得懂。所以噴果汁的不是很多。
  “你們也太用功了吧,就算今年是七年級,也不用連萬聖節都不過啊。”在里德爾看來萬聖節比聖誕節有趣多了,反正外國的聖誕節又沒壓歲錢拿。
  “七年級不僅僅是N.E.W.T,也面臨著畢業,也就是離開這個安全的港灣,走向真正的世界……”斯萊特林別文藝了,里德爾沒聽懂你的重點。“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外面在打仗。”
  “知道啊,你多聯繫黑魔法也就算了,守護神咒語……你畢業後去當阿茲卡班監獄長?”雖然守護神很好看。
  七年級首席腦袋上N個十字……
  “一但戰爭爆發到英國來,攝魂怪就是必須要面對的了。”阿布拉克雖然明白蓋勒特不會然戰爭擴展了,但是這還是不能說的,在德國完成改革前,洩露出一點點都會鬧出事情來。
  “我討厭攝魂怪,這種噁心的東西為什麼不消滅他們,竟然還能做為舉足輕重的存在。”以吸取人類靈魂和快樂為養料的噁心的東西。
  “他們能看守阿茲卡班的監獄。”首席不滿了,其他也就停止練習圍過來討論了,不過里德爾是不會明白僅僅因為他一句質疑,而讓他們停下對實力的增長,這需要怎麼樣的威信,也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在普通人看來最多也就是他們八卦了,跑來湊熱鬧。
  “沒有什麼比自己的仇人活生生的抽走快樂,看著他精神崩潰更加解氣的了。”謝里爾公正的說,“如果他們不叛變的話。”
  “政府的推卸責任一向是一等一的,如果發生問題的時候正好是一個好大喜功喜歡表面文章的部長,很可能就是攝魂怪到處暴亂的結局了,別忘記了他只有守護神咒能夠抵抗,連你們這些七年級的純血都需要好好練習,大部分人只有束手待斃,尤其是老弱婦孺。”
  “可是……他們是聽從魔法部的。”
  “他們有腦子嗎?他們信封梅林了?他們用他們的誓言發誓了?”里德爾回想起這種東西造成的麻煩就皺眉,“你們說……如果某個人,要一統魔法部,跑到阿茲卡班對攝魂怪說,你們跟著我,我給你們足夠的靈魂,足夠的食物,你們說攝魂怪,聽誰的?而且事後他們根本不需要為他們殺的人負責,他們沒有腦子,只按照本能行動嘛,誰能怪罪人家的進食本能呢?而且人家還是對巫師界舉足輕重的【存在】,某個造反的人被消滅後,還需要他們來看守罪犯呢,等到下一個有膽子的人再來和他們交易……”
  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氣……這個可能性實在是太大了。
  “那怎麼辦,監獄需要人看守啊……”
  “德國那個監獄沒用攝魂怪看守,不也好好的。”紐蒙迦德的大名誰都知道,最牢固的監獄。“雖然造價貴了點。”嚴重懷疑那本來是格林造得城堡用來幻想和老蜜蜂度蜜月的,造著造著就成監獄了。(廢物利用。)
  “在麻瓜世界犯人都被麻瓜的警察關在一個地方,晚上睡覺白天起來做苦力。”
  “哦,不,我情願攝魂怪。”某個貴族小姐叫了起來。
  里德爾無語了一下……好吧,每個人討厭的東西不一樣,左右看看臉色蒼白的貴族還不少。我說你們倒地有多少見不得人的事情啊……
  “我也就是說說而已,不過攝魂怪實在是太不安全了,你們將來要是有誰當了魔法部部長記得改革哦~”兩手一攤,表示他說完了,不負責人的態度讓所有人腦袋上亮出了青筋,牙齒嘎崩嘎崩的響。
  “里德爾哥哥,你太過分了,哪有說話說一半的。”穆迪起身掛在里德爾身上,作勢要掐他脖子。
  “穆……你都14歲了,再這樣你會找不到女朋友的,好好,我說!我說!你們要說什麼?”
  “怎麼改革監獄……”阿布拉克用手撐著腦袋,有氣無力的提醒。
  “關我什麼事情?”里德爾嘀咕了一句,“我這麼好的人……”突然間殺氣很重。
  “那個……你們可以試試那種,弄個魔法陣,會吸收魔力的,然後這些魔力會轉化成電能定時的劈他們。”參照某個版本的那個悲摧的被壓在山下的三聖母。
  “那個很難做吧……”
  “只有想不到的,沒有做不到的,魔法是用來幹嘛的,拉文克勞是用來幹嘛的,創造發明自由研究人員去做嘛,還有還有,定期把他們關在一個黑色封筆空間,沒有光線,沒有聲音,更沒有人,當然了,這樣子很容易瘋的,要注意時間控制。還有讓他們服下產生幻覺的魔藥,讓他們一直產生不同的幻覺,如果能控制就更好了,不停的看著自己折磨自己最愛的人,或者總是看見自己被最親的人背叛。艾琳,有這樣的魔藥嗎?沒有,沒關係,慢慢研究。其實奧賴恩和沃爾布加喜歡的那些刑罰也是不錯的,巫師也是人嘛……”
  帕拉斯嘴角抽搐的看著剛才還不負責任,現在一臉邪惡的侃侃而談的里德爾……“他剛剛說自己是好人……”
  “他是啊,如果你現在問他,他肯定說,他只是想想又沒去做,他連只蟾蜍都捨不得傷害。”托馬斯果然很瞭解里德爾。
  “他嫌噁心,那些蟾蜍基本都是我處理的。”現在經常和里德爾搭檔的謝里爾。
  “不愧是我的里德爾。”這是阿布拉克。(我都懶得吐糟了。)
  好吧,除去一開始讓里德爾噁心後來談話內容噁心到別人的攝魂怪處理意見解決方案大會,萬聖節的化妝舞會總算開始了。
  “哦~里德爾先生,你真是帥氣,不過我更懷念你那年的打扮。”糖果鄧布利多出場。
  “謝謝,我也很懷念,沒辦法,本錢好穿什麼都好看。”
  “恭喜你當了斯萊特林的首席了,要知道做為一個麻瓜界長大的孩子這真不容易。”
  “還好啦,校長你這麼說我會不好意思的,其實我不想當什麼首席的,他們哭著喊著求我當老大我只能勉為其難半推半就的答應了。”
  【真不要臉……】偷聽中的某人評價,旁邊的其他人點頭。
  “里德爾說謊可不是好習慣,據我所知,斯萊特林可是很講究血統的。”
  “我是麻瓜那裡來的,但是我不一定是麻瓜出生啊,你看我印堂飽滿,滿面紅光,三庭五眼瓜子臉1怎麼看都是有高貴血統的面相,氣質高雅,八字大吉,注定出入風光,王侯將相,福澤子孫,大富大貴啊,鄧布利多教授,你教書是很好很好,但是看人還有得學啊,所謂教學相長,學無止境啊,做人要謙虛!”
  【做人要厚道,里德爾】偷聽中的另一個人,旁邊的其他人點頭。
  “哦呵呵呵,是啊,據說你和馬爾福少爺走的很近。”
  “我們認識都四年了。”長眼睛的都知道。“不過我最近在追他。”
  啪嗒~偷聽中的某人摔倒了。
  “那可是相當困難的,要知道……”
  “是是是,他們家是純血貴族,如果追不到就放棄嘛,雖然愛情就是應該為了一棵樹放棄一篇森林,但是如果這棵樹不是你的,也沒必要吊死在別人的枝頭佔別人的地盤不是。鄧布利多教授,你應該跟上時代了,您沒有吊死在哪棵樹上幾十年吧?”
  “沒……沒有……”
  “沒有就好,我可以走了嗎?你都打擾到我請阿布跳舞了,他都被包圍了。”
  “那……祝你玩得愉快。”
  “謝謝,教授您也慢慢玩,赫奇帕奇那邊有不少蜜蜂。”
  小劇場:
  如果當時鄧布利多又去找阿布拉克的麻煩:
  “啊,馬爾福先生,你今天的打扮特別有意思,是什麼?”
  “狼人,看不出來嗎?”甩甩狼尾巴。
  “哦?那還真是獨特,怎麼會想到這個?”
  “為那些無辜的被咬的狼人宣傳形象,謀求福利,不用懷疑,馬爾福就是這麼高尚的家族。”被帶壞的阿布。
  謝里爾:阿布怎麼會扮狼人?
  里德爾:我建議的,我讓他打扮的威武一點,培養氣勢,否則以後肯定是被我壓的。
  托馬斯:這就是效果?
  毛茸茸的耳朵,甩啊甩的尾巴,水汪汪的眼睛,白皙的皮膚,柔順的鉑金色的頭髮,厚重的爪子手套,身上圍得很少的布料。
  里德爾:所以他說他是在為狼人提高形象,老蜜蜂信了。

  第五十六章:Voldy

  “阿布!壞了壞了!里德爾出軌了。”帕拉斯衝進斯萊特林休息室,一路高聲喊叫……
  “納吉妮也在呢,你也不怕里德爾知道。”阿布淡定的在餵納吉妮,小姑娘總算被里德爾想起,從密室裡面拎出來了,蛇怪海波爾還是禁足中。
  “納納~親愛的,要保密哦,我給你吃巧克力~”拿出巧克力,變成老鼠形狀。
  納吉妮一口吞掉,爽快的點頭。
  “阿布,你怎麼一點都不緊張,里德爾出軌了哦!”自從里德爾繼承人的身份公佈了,納吉妮的地位更加水漲船高,當然大家也養成了提及里德爾的時候要看看附近有沒有什麼蛇類動物的習慣。
  “我幹嘛要緊張……他又不是我的。”你不緊張,那現在你折磨納吉妮幹嘛,可憐的小姑娘。
  “原來你還沒搞定啊~”沃爾布加搖著淑女扇,笑得有點幸災樂禍,“真是可惜了阿布拉克,我們家這代沒有女兒,要不考慮一下阿爾法拉,也省的他跑去找泥巴種和麻瓜結婚,到時候得用鞭子抽他。你不嫌棄老的話,還有個小堂叔……”
  “謝謝,家母已經讓我對布萊克這個姓氏產生恐懼了。”阿布無奈的歎口氣,“說吧,你又看見了什麼。”
  “里德爾在做一個煉金飾品,相當的用心,和平時送給或者賣給我們的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甚至還為了這個飾品去找古代魔紋的教授幫忙,還……”
  “你怎麼知道他不是做給阿布的?”謝里爾看著阿布平靜的表情,開始為好友擔心。
  “拜託,金棕色和鉑金色一點也不配,而且阿布怎麼會合適那種狂野型的臂環。”帕拉斯也覺得自己似乎有點刺激人了,“阿布拉克,我說這些可不是為了打擊你,你可得好好的把握里德爾,要是他被格蘭芬多拐走了……”
  “謝謝你帕拉斯,我知道了。”
  “知道?”沃爾布加上上下下的打量阿布拉克,“知道他心目中還有一個人?”里德爾對阿布拉克怎麼樣有目共睹,去年轟轟烈烈的事情,歸根究底也就是阿布拉克那點小傷。所以帕拉斯之前反應會那麼大。“難怪里德爾對你的態度總是那麼的奇怪,我還以為是你們家的老頭子給里德爾施加壓力了呢。”
  “馬爾福家未來的家主是我!”這是馬爾福的定律,家族遲早會交到下一任手裡,如果真的要敗家,長輩的阻止是沒有用的,所以馬爾福家就出現了,父親的事情兒子不管,兒子的事情父親不管,誰錯了誰就是罪人。里德爾的事情馬爾福夫婦早就知道,父親和母親只是告訴他,他們的意見是反對。
  “他還在猶豫。”謝里爾皺眉,“那個麻瓜的魅力就那麼大?”
  “麻瓜?!”帕拉斯+沃爾布加。
  “是啊,麻瓜。其實……平心而論,我也覺得撒加很好。”阿布拉克沒落的閉上眼睛,那副難過的樣子讓人心疼,“他一直在保護里德爾,幫助里德爾,他的感情一開始就是純粹的。論出發點,我不如他,論勢力,他已經伸手到國外了,論手段,他經歷風雨,在戰爭中牟利,我只是個有點小伎倆小毛孩。論長相,我這張女人臉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說到底我除了巫師的身份,我沒有任何可以驕傲的,而里德爾根本不在乎血統身份。”
  “如果你真的那麼糟糕,那我還苦惱什麼……”剛到變聲期的男聲,依然好聽的讓人沉醉,剛剛話題的另一個主角,現在斯萊特林學院的領袖。
  “裡……里德爾!”他聽到多少?
  “從麻瓜開始聽到的,你們之前有說我壞話的話,最好自己坦白。”一看他們的表情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呵呵……沒什麼,就是說你在做那個首飾……咦?做好了?怎麼突然回來了?”她們倒是沒有問,他是怎麼突然出現在她們背後的。在知道他是斯萊特林繼承人之前里德爾就毫不避諱所有人的神出鬼沒,還打開過烏姆里奇追愛麗絲的時候的那種全方位監視的房間。現在人家是繼承人,這裡是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他想從地底出來都沒問題。
  誰都知道千年前的是四巨頭都是屬老鼠的,秘道是按打算的。
  “被斯拉格霍恩逮住了,都準備一下,一個小時以後鼻涕蟲俱樂部。”一聲令下,周圍的斯萊特林全部散開回去換禮服。
  “現在?”一個小時夠他們貴族打扮?而且,這種聚會什麼時候變成臨時通知的了?
  “他拿出冥想盆,證明我兩天前答應過他的……”里德爾揉了揉眉心,要不是他忙糊塗了怎麼會被他鑽這個空子。“也算是我欠他的,因為我不太喜歡這種聚會,利用了他的次數不少,他的邀請倒是沒去過幾次,今年開始我的帶領效應擴展到整個斯萊特林後,我們的院長面子就更加過不去了。”
  “好吧,我回去隨便換件。”不著痕跡的看了眼始終沒動的阿布拉克,默默為好友祝福。
  “我們先去吧。”再哪裡談話都一樣。
  “你的意思是我們就算穿睡衣去也是對斯拉格霍恩天大的恩賜?”你還真是不挑時間地點和氣氛。
  “睡衣?這個主意不錯,我敢保證我們兩個穿的話,看見的人都會當成恩賜。”挑剔?他敢挑嘛,你已經自哀自憐到這個地步了。
  “啊,里德爾,馬爾福,你們來了,馬上就開始了。”斯拉格霍恩笑呵呵的招待。
  “其他人馬上就到,教授。”
  “斯萊特林不是自予禮儀風範完美第一嘛,你們倆個就穿校服來?那其他人不會穿睡衣吧……”
  “…………”什麼時候格蘭芬多和他們有這樣的默契?剛剛還知在討論睡衣的兩個斯萊特林如是感歎。
  “為了低調,也為了襯托您……穿了龍袍也不像太子的風範。”
  “??”
  “里德爾,給人家留點面子,東方的成語他怎麼會明白。”阿布拉克笑著回答,“里德爾的意思是,你就算穿了格林德沃的衣服,看起來也會和鄧布利多一樣。”
  “我當然和鄧布利多教師哦一樣,我才不要穿黑魔王的衣服。”
  “咳咳咳,啊那個波爾先生,你的朋友在那邊叫你。”斯拉格霍恩拚命克制自己大笑出來,把格蘭芬多那個趕走,下次還是把兩個學院的聚會分開吧……不過這樣就少了很多樂趣了,唉……矛盾啊。
  “這麼快?”斯萊特林們都陸陸續續來了,首席發話,一個不少,樂得斯拉格霍恩臉上的脂肪都多了不少。
  “這證明人是需要壓力的其實……這樣稍作整理就可以了,又不是相親。”因為時間有限,小貴族們的打扮都一反平時的精緻華貴,簡約了不少,但是配合他們的時時刻刻掛著的貴族風度,倒是有種獨特的清高的味道。“他們來了就好辦了,走吧,我們到一邊去。”
  斯萊特林們也很有眼神的紛紛散開,把他們隔絕在眾人視線外,尤其是那些想看八卦的赫奇帕奇還有意圖不軌的格蘭芬多,慶幸的是花樣百出的拉文克勞人少,一對一緊盯還是做得到的。
  “真沒想到你對撒加的評價那麼高……如果他聽到了,肯定先拿槍指著你,指上一小時。”看看你是不是復方湯劑假冒的。“然後把你送格林那裡,看看怎麼去除奪魂咒。”
  “…………”阿布也後悔了,“那麼……我還有機會嗎?”
  “如果我不喜歡你,我這學期還會這麼折騰嘛。”哪個武俠小說裡面的台詞來著,情的確是天下第一,可也是天下第一的煩惱。自己穿越的時候咋不喝吃個絕情丹喝個忘情水呢。
  “也就是說你忽冷忽熱的態度是在左右為難?”阿布拉克抬起頭,直視里德爾的眼睛。
  “沒錯,格林建議我……試試看。”這事也就蓋勒特一個人能問,“很顯然這個七十年前談了半次戀愛的傢伙很不靠譜。”
  “結論呢。”阿布拉克盡量讓自己顯得平靜,但是他緊握的拳頭還是顯示了他的緊張。
  里德爾拿起阿布拉克的手,幫他把手掰開,輕輕的揉著,“我不知道……”愧疚的看向阿布拉克,以前種馬文不是沒看過,那種男主理直氣壯的說出你們兩個我都要的台詞,再百般暗中練習後,看著阿布拉克,他還是說不出口。“阿布,我無法選擇。”
  “說說你怎麼會喜歡我吧……”阿布拉克突然轉移話題。
  里德爾奇怪的看著阿布,“喜歡哪裡會有理由,雖然你剛剛把自己貶得什麼都不是,但是隨便問問別人都是她們的第一擇偶對象吧。”下巴指了指正在笑談中的女生們,“說得出理由的愛情,有多假,看看我曾經追波莫娜就知道了,我能說出她一萬個好,別人眼裡的缺點恰恰是我喜歡的類型,她是我曾經選擇妻子的標準,所以她只是個標準,我不愛她。沒有理由,所以真心愛你,但是……”
  “但是……你身邊的位置還有一個留給了他。”
  “阿布……”里德爾深吸一口氣,“你可以拒絕。”純血貴族和麻瓜共享一個戀人,這對馬爾福來說是天大的恥辱。“曾經答應你的我不會變,畢業以後我不會離開魔法界。”
  “然後看著你們兩個卿卿我我,在我都準備違背家族的時候,結果我什麼都得不到?”阿布拉克語氣陰森。
  “阿布……”
  “我同意了!”
  “耶?”
  “我允許他的存在,但是魔法界你是我的,不准有第二個。”阿布拉克氣呼呼的說,“我退一步了,你也退一步,血統的事情……我不想讓父母失望。”
  “我該說……不愧是馬爾福嗎?”里德爾送了口氣,墨黑的眼睛裡閃著點點星光,一把把阿布拉克抱在懷裡。“謝謝你,阿布。”也許二戰後他可以催催試管嬰兒這個技術的發展……(乃做夢,這技術成熟的時候小哈都上學了。)也可以讓艾琳研製下合適的魔藥嘛,實在不行只能忍受某個代孕女人的存在了。
  “里德爾……”阿布拉克緊緊的抱著里德爾,雖然有些不完美,但是他現在是他的了,他們是光明正大的戀人了。
  “阿布……這裡人還是多了點,有傷風化的事情我們回去再做好不好。”兩個人剛抱在一起,整個會場的目光就刷刷刷全部投過來了,包括剛剛還幫忙擋著點的斯萊特林們,這讓骨子裡面還是羞澀保守的中國魂的里德爾有些不好意思,“回寢室還是去密室隨你,到時候怎麼抱怎麼親都行,不過鑒於我們才14,後面那個步驟還是緩一緩……”(這話是保守的人說的?)
  “閉嘴!”阿布把自己的頭埋在了里德爾的肩膀裡面,“里德爾,我怎麼看上了你這個混蛋。”真會破壞氣氛。
  【我說錯了什麼?】粉無辜的里德爾……
  “對了,我現在是你的情人了,我不能和所有人一樣叫你里德爾!”要有區別。
  “那就和撒加一樣叫我裡德好了。”
  “你要我和他一樣?”這語氣,這眼神……到位了相當到位了。
  “咳咳……要不湯姆。”里德爾一臉不情願,繞了一圈還是湯姆了。
  “你不喜歡我幹嘛要叫,讓你不高興嘛?”阿布拉克搖搖頭,“而且你是對的,這名字太普通了,叫一個回頭十個,你想一個別的吧,綽號也成。”阿布也是你願意屈就我還不樂意叫的表情,萬一不小心正在深情的念叨TOM的時候看到破釜酒吧的老闆……
  起名……里德爾腦袋後面有冷汗了,這玩意要靠天賦的,而他自認為自己的起名天賦和納吉妮是一個水準的。(那個阿里就是例子。)
  “要不……就叫我Voldemort算了。”劇情姐姐,我服了你了,里德爾無奈的挪用JKR嬸嬸的創意,就這麼召吧。“暱稱是Voldy。”
  “Voldemort?什麼意思?有什麼特別含義?”
  “一個拼字遊戲而已。”就像原著裡日記本君干的一樣,魔杖在空中書寫了自己的名字【TomMarvoloRiddle】變換了一下順序就是【IamLordVoldemort】“硬要說含義的話,在法語裡面就是飛離死亡。”VoldemortVoldemort,其實多念幾遍,並且不和原著的切片瘋子聯繫上的話,這個名字還是很帥氣很好聽的。
  里德爾暗自點頭滿意,沒注意到,阿布拉克在看到他的全名的時候,漂亮的灰藍色的眼睛閃過一絲獨特的意味。馬沃羅……
  “很好,我很滿意,Voldy……”阿布拉克滿意的念著,兩個人之間的粉紅色氣氛越來越濃。“對了,Voldy,你說要是撒加不同意,那你是不是就是我一個人的了?”幻想一下而已,雖然不太可能,撒加的深情他可是比里德爾更早知道。
  “撒加……”里德爾痛苦的扶著額頭。
  “怎麼了?”
  “我和格林通過信了,因為他的惡意隱瞞,現在我和撒加的情況是……我喜歡他,我也知道他喜歡我了,但是撒加還不知道我喜歡他,也不知道我知道了他喜歡我,也就是……”像繞口令一樣的說了一大堆,“該死的格林,他就不能替我說一下。”這讓他怎麼一遍和撒加告白,一邊再告訴撒加他還喜歡阿布拉克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鉑金少年瘋狂的笑了起來,笑得很開心,他頭一次笑得那麼的開放,笑得如此不顧貴族禮儀。
  “喂喂……”里德爾看著周圍的人已經從悄悄看,變成死死的瞪了,還靠近了好幾步。一把摟過阿布拉克,利用霍格沃茲,開了秘道走人,他不是吃醋阿布笑得那麼漂亮的樣子被人留著口水看,也不是因為怕丟人,只是想回去而已。
  “至於嘛。”里德爾看著阿布拉克,很是哀怨,笑得肚子都疼了還不肯停。
  “親愛的Voldy,由於你的花心,請原諒我的幸災樂禍。”
  “哼,沒有什麼難得倒我。”被阿布這麼一笑,他倒是有對策了。
  “那我拭目以待嘍~MyLord~”輕飄飄的遞過去一個有點挑逗的眼神,頗有此處四下無人,是不是可以繼續一些有傷風化的事情的味道……
  不過里德爾可沒注意這個,他正在被MyLord這兩個詞嚇到的了,該死的,他怎麼忘記了那個腦殘是個不折不扣的君主癖,名字裡面除了飛離死亡還有個lord!
  “阿布,聽我解釋,這是個誤會誤會,那個去掉去掉,我口誤,沒有這個詞。我絕對沒這個意思!”里德爾手舞足蹈的解釋。
  “???”你沒哪個意思?本來在培養氣氛的阿布拉克一頭問號。

  第五十七章:諾亞

  全霍格沃茲都知道了,斯萊特林的馬爾福和里德爾正式是一對了,兩個人雖然平時的表現看起來沒什麼不同,但是那種眼神交流就怎麼看怎麼讓一部分人熱血沸騰……
  “你們正式交往了怎麼連一點激情都沒有。”不滿足的波莫娜找上門了。
  “要激情也是私下裡激情啊,哪對情侶在你們這堆狼眼的注視下激情……”里德爾不鹹不淡的回答。
  “你就不能害羞一下,滿足一下我的成就感。”
  “真是抱歉,日曬雨淋的,臉部角質層太厚,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報紙還是我提議的,你能指望我怎麼臉紅?”
  “做為創辦人你應該做出貢獻!”
  “當街熱吻給你們看?沒必要吧,你們隨便寫,只要保證床上是兩個人,寫什麼我都不禁止可以了吧……”
  “真的?那可以上道具嗎?”
  “嗯……好吧,不過不准人/獸。”
  “里德爾,你真是太好了。”波莫娜擁抱了下里德爾,蹦蹦跳跳的回赫奇帕奇了。
  “我怎麼看上你這種人……”旁邊被雷到無以復加的阿布拉克覺得世界太黑暗了。
  “不然呢?你希望被他們全天候盯著還是在報紙上看著自己和全校師生滾一遍床單?”里德爾很現實的給出了選擇題。
  “…………”屈服於現實的阿布。
  “里德爾,你真的還要加一個人?”謝里爾偷偷的問。
  “我不是濫情的人,所以我很明白,我放不下他。”
  “我倒是不敢相信阿布同意了。”
  “我是個死心眼的人,所以我只能容忍他。”
  “我有點好奇這個麻瓜了。”帕拉斯笑得燦爛,她很想知道,是什麼樣的麻瓜能讓馬爾福妥協,甚至差點出局。
  “他很優秀,真的很優秀。”里德爾淡淡的回想起他和撒加認識的過程,獅子大開口的咨詢費,他很有魄力的同意,讓里德爾一下子記住了這個特別的人。第一次的偶遇,讓他看見了他面對死神的從容和膽量,面對他巫師的身份,冷靜,理智,正確的判斷和面對。
  在他告知未來的戰爭的危險他也沒有一刻猶豫和退縮。可以說撒加展現給他看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完美。
  他沒有見過蓋勒特全盛時期是如何的王者風範(現在這老頭已經沒形象了),撒加補足了這一點,不得不說呆在撒加身邊一開始對他的感情就是敬佩和崇拜。他簡直就是里德爾心目中完美的魔王,那種平時談笑風生溫文爾雅,轉身可以喋血殺人,暗布殺機。
  阿布拉克的精緻的容貌,不顧一切的感情,還有長久陪伴在他身邊那種默契交流溝通,都是他走進里德爾心裡的理由。
  撒加用的就是虧欠,他真的虧欠撒加太多了……
  【小子,雖然我是純血,但是我真的不得不說,你要是放棄了撒加,我也看不下去了,如果當年阿不思或者是我,我們有這小子對你那樣的十分之一為對方著想,我們就不會有今天這個結局……】
  【你以為他幹嘛不去美國發展,你以為他幹嘛努力的和巫師合作,你以為他幹嘛不要命的擴張地盤,你以為他幹嘛要和我這個巫師魔王一起兵行險招的去德國趟渾水?】
  【除了你,他還有什麼理由,真不知道你這個小鬼哪裡好了,不去美國還不是為了見著你,努力打地盤還不是為了你一句要過沒人管的悠閒日子,去德國還不是為了在你畢業前結束戰爭。】
  【馬爾福小子,為了你,放棄的可以說是未來,撒加則就是為了你做到了他現在的全部。你要是放棄他,雖然比不上阿不思,但是也差不多混蛋了。】
  如果說阿布是水,蔓繞在心田,送的是滋潤,撒加就是風,圍繞著他,給的是溫暖。之前阿布之所以會那麼恐慌,也是他明白了撒加的優秀和付出,他不知道他許下的愛情和未來能不能抵得上撒加的無怨無悔,旁觀的他,情敵如他,都差點被感動,連蓋勒特都站在了身為麻瓜的他這邊。這樣的人,這樣的情感,怎麼能放棄……
  眾斯萊特林小蛇都有些不滿,他們都隱約承認了里德爾王的地位,他身為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混血也就算了,怎麼還愛上一個麻瓜,還在擁有純血貴族馬爾福家唯一繼承人的情況下。
  “你打算這次聖誕回去就告白?”
  “是的,我已經和格林通過信了,格林會空出這次聖誕的時間,送撒加回來,他可是為了我的腳踩兩條船一頓好罵,不過也是祝福我們的,最後也稍稍佩服我一下能搞定你。”
  “他就這麼不待見我。”
  “他只是有心裡陰影。”老頭可是癡情了70多年的情種。
  “祝你好運,回去檢查一下,那個老不修的沒準裝了什麼偷窺的東西。”
  “我會的,你回馬爾福莊園也要準備抗戰了,注意點。”
  “老規矩,不准忘記我,要寫信。”
  “阿布,你真有賢妻風範。”
  “well,我認為我這是忠犬攻,雖然我外表不佔優勢,但是笑到最後的才是勝利者。”
  “真是和諧的夫妻模式……”
  “這也許就是里德爾選擇阿布拉克的理由,我們之中阿布始終是最理解里德爾的一個。”
  “可是……”
  “可是什麼啊,麻瓜又不能同性生子,涉及不到血統什麼事情,人家正宮都不管了,我們就別鹹吃蘿蔔淡操心。”
  “也是,就當我們的殿下在外面養了個麻瓜情婦……額,情夫。”
  “這誰是正宮還不一定吧,現在這種情況怎麼看都是安撫了情婦保證給他名分回去和正妻攤牌?”
  “我看是在和正妻商量娶個小妾回家開枝散葉。”
  “這種事情按照時間來的吧,里德爾說過他先認識那個麻瓜。”
  “認識有什麼用,先登堂入室的是馬爾福。”
  “我看還是要比誰先上了里德爾的床……”
  “你們……太閒了是不是!”就在旁邊討論還越來越大聲,老虎不發威都當他hellokittey啊!里德爾活動著手腕像這群吃飽了撐的的小貴族靠攏。
  “腿立僵停死!”鉑金貴族適當的幫助偷襲翻到一片,里德爾則是物理攻擊靠拳頭蹂躪他們。
  “果然,不是什麼深仇大恨的話,還是靠肉/體給予璀璨比較有成就感和滿足感。”里德爾看著鼻青臉腫的各位滿意了,“治療魔咒不過關的去艾琳那裡要魔藥,艾琳,給他們口味版的。”
  “好的。”艾琳乖巧的點頭,本來迷離的眼神看向眾多試驗品瞬間有光彩了不少。
  【梅林啊~帶我們走吧。】
  “你也有緊張的時候?”國王十字站台,阿布拉克忍笑著看著里德爾表面上拉著他依依不捨實際上緊張的不肯出九又四分之三站台,“難怪……我一直覺得奇怪你怎麼不挑時間地點直接在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鼻涕蟲俱樂部上……”原來是擇日不如撞日的破罐子破摔。
  “阿布。”里德爾抱住新鮮出爐的戀人之一,“我又不是神,當然會緊張……”
  “他不會拒絕你的。”這算是經驗之談。
  “就算結果和過程沒有必然聯繫,心態和心情也不會有所改編,比如,我們都知道鄧布利多遲早會死,但是也不影響我們現在討厭他的心情。”
  說得好像誰不會死是的。阿布拉克翻了個白眼,直接把里德爾往出口出拖,“聖誕節我就不來湊熱鬧了,你好好處理,別開學了還是沒有開口,我去年放了家裡的鴿子,今年可是會很辛苦的,我的回信可能會少,但是你的信件不准少,就這樣。”直接推他出去。
  “阿布,如果我沒記錯你爸媽似乎是知道了你終於得手,就把你拋棄了去N度蜜月了,你現在回去見到的只有一大堆囉嗦死你的畫像。”唯一算得上直系親屬的只有在法國娘家的奶奶,阿布拉克的爺爺已經過世了,法國的奶奶一向溺愛阿布拉克,她當然不會反對阿布拉克的選擇,只不過做為曾經的馬爾福家的女主人,奶奶是不方便公開支持他的。
  “那就去你家,這個聖誕節我可是有重要的東西要查,你肯幫忙的話我就涉及穆迪來扎比尼莊園,怎麼樣?”
  “查什麼?”這就妥協了?謝里爾,你毀了我給你的穩重形象。
  “我家Voldy的身世,才知道他的中間名是馬沃羅,我以前怎麼沒想到問問中間名呢,里德爾那個麻瓜姓氏我們查不到,這個馬沃羅肯定是他母親家有關係的。”在魔法界名字都是相當重要的存在,“那個撒加肯定動用關係網查過里德爾這個姓氏,他知道的我也要知道。”
  “也對,也許還能知道其他斯萊特林遺留的血脈,不過這事得瞞著里德爾,他不喜歡他的身世。”
  “那當然。”
  “裡德,你病了?”撒加擔憂的看著第N次魂不守舍的拿錯東西的里德爾,給他倒杯咖啡就這麼困難,鹽,味精,胡椒,澱粉,麵粉,就是不拿糖,算了他還是喝清咖啡吧,咖啡還是提神的好,提胃的就省了吧。
  “沒有,沒有。”該死的,深呼吸,深呼吸,按照計劃形式。“只是……簡單的相思成災。”半垂眼,兩頰飄過一絲紅暈,不自在的帶著歉意看了撒加一眼,很標準的因為重色輕友而產生的抱歉,也把自己的意思表達的很清楚。
  “哦?是哪位美女有如此之幸,之前你還不是在抱怨霍格沃茲的美女不好追?還是你終於打動波莫娜‧斯普勞特小姐的芳心了?”撒加臉色不變的問里德爾,帶著點戲虐,完全看不出異樣。【那個貴族小子怎麼回事?有他在,里德爾還能看上別的女孩?今年的新生?】
  “額……不是。”【我就知道斯萊特林那幫子小鬼拍馬屁從來不打草稿,什麼您的魅力無往不利,撒加沒反應……不會是格林匡我吧?要真的是這樣,時候他就綁架老蜜蜂灌上他百八十瓶增齡劑,然後把這個老菜皮剝光了扔他床上】(老D,下篇文我一定好好待你。)
  “不是女生……是男的。”里德爾稍稍鬆口氣,雖然沒有看,但是感覺到了撒加的僵硬,“就是阿布,我喜歡他,撒加,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會……”
  “那我呢?”
  里德爾強壓住內心的欣喜,撒加肯反對,他的計劃就成功了一半,不過欣喜的同時也有著深深內疚,他知道此刻撒加的內心是如何的痛苦。
  “我怎麼辦,裡德,你喜歡他,我呢?我愛你啊,為什麼你不選擇我?因為我不是巫師?”在里德爾徘徊的時候,阿布拉克是衝到他面前來痛苦的喊叫,里德爾不會忘記阿布那一句,我也願意為了你背棄家族,為什麼不給我機會。
  而撒加,則是平靜的敘述,金棕色的眼睛裡面沒有任何光彩,一如他平時深沉的付出,此刻的告白也是如此的痛苦。“你說你喜歡女生,我不干擾你應有的正常的人生,格林說魔法界允許同性相戀,我隱隱的期待,等著你觀念的轉變,等著你回頭。你回頭了,可是……為什麼不是選擇我。我也愛你啊。”苦苦壓抑多念的愛戀,說出口的那刻儘是如此絕望……
  “是嘛,那麼撒加,我該怎麼辦。”里德爾走過去輕輕抱住撒加,抵著他的額頭,近距離的看著那雙失神的眼睛,輕輕的誘惑。“我現在知道了你愛我了,我也好喜歡你呢。可是我放不下阿布,撒加,你說怎麼辦……”
  “怎麼樣都沒關係。”一句【我也好喜歡你】瞬間拉回撒加所有的神智,脫口而出的話只為了挽留住峰迴路轉的幸福……等等。
  不愧是混道上的,這麼快就反應過來了,撒加拉開一點點自己和里德爾之間的距離,直直的看著那對喜上眉梢,難掩幸福的少年。“湯姆‧馬沃羅‧里德爾!你耍我!”
  面對發怒的戀人最好的方法是什麼?里德爾在心裡聳肩,吻唄~
  二話不說,貼上那散發著驚人怒氣的人,輕易的化百煉鋼為繞指柔,之前的陰霾煙消雲散,屬於情人的甜蜜在兩人之間蔓延,口舌交纏之間的挑逗和勾引也是傳遞愛意和證明心意的舉動。
  再度分開之時,以是他們窒息之前的極限,努力的呼吸空氣還不忘貪婪的注視對方。
  “看來……之前的那些都是你為了享受齊人之福而逼我主動開口的局?嗯?”
  咳咳……里德爾尷尬的咳嗽了幾下,那麼聰明幹嘛……害得他都沒話說了,這時候里德爾反而有種抱怨自己怎麼不是阿布那種誘受舒心,撒撒嬌就沒事了。(阿布不會承認的。)
  “抱歉,撒加,我無法回應你完整的感情,但是我愛你,真的。”一句我愛你又換來了撒加一個熱吻,讓里德爾不住的有些心酸。
  “什麼時候開始。”
  “發現的時候是三年級第一次去禁林玩以後,悲摧的發現自己心裡已經裝了兩個男人。”
  “那個小鬼呢?妥協了?”
  “是的,相對我也妥協了他將來會有一個為他生下純血統孩子的妻子。”想到這點就不爽。
  “那麼我是不是也該謀求一下我的福利?”
  “嗯?”
  “他有補償條件,我沒有嗎?剛才你還刷了我!”
  “那個……好吧……你說。”里德爾大方的點頭,反正撒加不需要什孩子。
  金棕色的眼睛好笑的看著一臉無所謂的少年……他的里德爾……你放心太早了吧,俯下身輕輕舔著他漂亮的耳廓。突然語氣一冷。“那你還等什麼?去洗澡,脫光了,在床上等我!”
  撒加,這種話不要說得像是摧小孩做作業的家長好不好。
  “你你你你……”
  “不樂意?”
  “我才14歲!撒加!”
  “15了。”你是冬天生的,生日已經過了。
  “15了也還小。”否則他就直接推倒阿布了。
  “不小了……我記得某人拉著我學習中國文化的時候有一條就是中國人結婚都是這個年齡。”你關注的地方還真是不普通。“不過考慮到生理發育問題,我也贊同15歲小了點。”
  “然後呢?”里德爾不認為撒加就這麼算了。
  “然後?我很體貼的允許你在下面!”不用感謝他。
  里德爾瞇起眼睛威脅的看著撒加……
  “當然了,以後可以再憑武力決定主權(打仗呢),現在……別忘了,這可是補償。”毫不掩飾的慾望掃瞄著坐在他面前的少年的身體,窺視著這一身冬裝下誘/人的身體。
  被撒加赤/裸裸侵犯的目光看得體溫上升,逐漸身體有所反應的里德爾,只能低咒一句成年人的誘/惑力。“別告訴阿布。”
  “當然……”撒加笑得十分滿足,他是他的了……
  【被一毛錢打敗的和諧……】
  “不多睡一會兒?”撒加準備著早餐,看著只穿著襯衫,給自己加了N個保暖咒趴在餐桌上揉腰的少年。
  “躺著不肯起來是總受才會做的事情,收起你的狼眼,不准再做了。”看見撒加的目光有點顏色了,被折騰了一晚上的某人炸毛了。
  “只不過是在欣賞果實罷了。”指了指里德爾的鎖骨,示意是他襯衫沒扣好,看到草莓了。
  “哼。”他要是有這個體力穿好衣服,幹嘛還用保暖咒。
  “阿布的信?”如此騷包的送信老鷹,馬爾福獨此一家。“幫我念。”他不想動。
  撒加好笑的服從命令,阿布也沒說什麼,主要是問里德爾得手了沒,表達了他萬分希望某個笨蛋拒絕的意思。
  “Voldy?”撒加介意的是這個。
  “阿布說要有獨特的暱稱。”順便把這個Voldy是怎麼來的說了一下。
  “那如果我也不滿只能叫你裡德呢?”比起Voldemort,裡德怎麼聽都有點敷衍……
  取名無能的里德爾僵住了,求饒的目光看向撒加,換回一個沒得商量的眼神。好吧……他想……猛然一個被精彩的生活快衝談的名字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腦海裡。“撒加,你可以叫我諾亞……”
  “嗯?”
  “諾亞,只有你能這麼叫。”自己還真是偏心,不過他需要有人幫他記住過往,自己周圍的人,如果說不同撒加和他們最大的不同就是撒加不是HP中的人,其他人就算他的名字沒有在HP裡面露出一個字母,但是他們的後代就是那個故事裡面的人。自己佔用的是是伏地魔的身體,面對謝里爾他們即使再不在意,他的潛意識也有一種這是伏地魔命中注定的感覺,只有撒加是原來的伏地魔絕對不會遇到的人。
  “不介意的話!我想知道這個名字背後的故事。”不會又是哪個他念念不忘的男的吧!
  “不……不介意。”里德爾滿頭黑線的看著咬牙切齒一臉亂吃飛醋的撒加。

  第五十八章:寒假

  “我說……我說得口都干了,你給點明確的反應好不好。”不是里德爾不會察言觀色,而是撒加現在的表情太過微妙,看不懂。
  “能有什麼反應……”撒加搖搖頭,“我不是劇情中人,連路人甲也算不上,沒有那種自己的世界都是虛構的感覺……最多知道自己泡上的是個名人。”看了里德爾一眼,“雖然是組裝的。”
  “#¥#%¥◎#”
  “然後下一個反應就是安全活到戰後就可以大賺一筆,無論那個大嬸寫出來的世界是不是走真實世界版本的,電腦和網絡都可以賺大錢,那啥叫比爾的,我會注意的。”同樣掉在錢眼裡的里德爾不停的點頭,那個第一首富的人生導師的名頭還是很吸引人的。“再說了,你也說過這個世界是神明根據一個童話基礎創造的,那麼既然是在一個世界裡面,我們就都是真實的,至於是上帝創造的世界還是你們那邊的哪個女神,這點我倒是不在乎。”
  “你看得真開,不過還是不要告訴阿布和格林。”
  “那當然,雖然他們也是路人甲的份。”越想越有趣,“你剛剛光顧著說那個救世主了,格林呢?”
  “被老蜜蜂打敗,自己把自己關在紐蒙迦德監獄,最後為了保護老蜜蜂的屍體而死。”
  “真不愧是天字一號情種,等等,紐蒙迦德?那裡不是他造給自己度假用的別墅嗎?”撒加記得上次帶格林去他的別墅的時候被鄙視過。
  “…………反正都是他住。”
  “阿布呢?”
  “死了,就出現過一個名字。”
  “不會吧,到了90年代他也才七十多啊。”麻瓜都能活到這個歲數,巫師不是兩三百了還能蹦達的主?
  “先有格林鬧了一場,然後是我殺了一陣,純血的,混血的,麻種的都死了不少。”兩場戰爭下來能活下來的就更少了,里德爾眼睛裡面閃過一絲歉意,傳說中阿布的死因還是不告訴撒加的好。(丟人啊~)
  “你說……靈魂分成多少不會發瘋……”
  “你想幹嘛?”如果可以里德爾很想用傳說中的很有威懾力嚇壞全世界巫師的紅眼睛瞪他,可惜他的眼睛還是那麼和藹可親的黑色(雖然他本人很滿意)。
  “把你切片了,和馬爾福小鬼分了。”
  “那樣還不是一人一半,靈魂耶!切壞了你賠得起嘛。”換湯不換藥的餿主意,難道切成兩半了,阿布拉克身邊的那半邊就不是他了?
  “也對……唉!真期待看看那個救世主,真的有那麼漂亮?”
  “要比阿布更美是不可能了。”里德爾思索了一下,“雖然電影版的演員越長越挫了,但是本人應該是很耐看的,他老爸是格蘭芬多的王子,老媽是校花……”說到這裡里德爾詭異的笑了笑,“你真的期待?他可是我的第一配對哦~”
  “咳咳!什麼!”
  “大家承認指數最高的配對的就是LV/HP。還有TM/HP,不是我本人就是我的魂片,反正都是我。”
  “你們是死敵吧……”撒加難以置信的看著里德爾。
  “要我把腦子的那些該死的同人整理給你看嗎?”雖然現在的確選擇的是男人,但是並不妨礙他咬牙切齒這些同人,“什麼相同的童年遭遇,靈魂相連的愛情,隱藏在仇恨下那迸發出的愛的火花,那天雷勾地火的第一次相遇(小哈一歲的時候)……”里德爾自己都覺得無語,“我之前這麼急著找女朋友也就是擔心我真的得等上60年,才能結婚,我的靈魂還是習慣麻瓜的年齡,我對半夜戀沒興趣。”
  “羅密歐與茱麗葉……咳咳,好好我什麼都沒說。”倒不是撒加沒心沒肺,故事裡的人根本就不是他的愛人,別說他這個完全無關的麻瓜,就算是阿布拉克也不會愛上那個同樣叫做伏地魔的巫師。
  “親愛的……不說說你的故事嗎?我可是除了你的名字一無所知。”報復,這就是報復,里德爾一臉,我就是要知道的樣子。
  “是是……”撒加寵溺的笑著,這並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情,以前他也和里德爾說過,他只是討厭而已。雖然說情人間也需要隱私,但更需要一定的坦白,安全感並不是他才需要的東西。里德爾也同樣需要。
  “我的母親,她是一個情婦……”
  隨著撒加的敘述,里德爾的眼皮是越來越……沉,等到撒加有點傷感的說完,回應他的是里德爾毫無風範的趴在餐桌上睡著了,雖然姿勢擺得很不錯,麵包也在嘴裡叼著,但是不能否認,他的頭在不自主的點,眼睛一點逢也沒留。
  “我開始考慮用什麼武器……”槍好還是刀好……
  “息怒息怒,昨晚太累了……而且,你的故事在二十一世紀絕對是八點檔的……”老爸老媽是青梅竹馬,但是身份懸殊,老媽只能當情婦,偏偏老爸的正妻沒有子嗣,然後老爸被自己心腹背叛,三個人都死了,就剩下撒加。撒加為了報仇,很小就走上了道,何奈天賦太強,報仇倒是一會兒功夫就解決了,然後從兒女情長的愛情劇走向黑幫喋血的續集。唯一區別的就是外國人比較開放,他老媽沒有遇到什麼正妻陷害之類的狗血。
  至於撒加不喜歡那個姓氏……斯托克。純粹是不喜歡而已……斯托克(Stock)=紫羅蘭。
  “太娘了!我的祖先怎麼有這麼個姓氏,從我爺爺開始我們家的男孩都是用名字稱呼自己的,據說我父親抱著我給我起名字的時候還花了很久回憶自己姓啥,我媽媽差點笑岔了氣……你沒笑?”
  “笑了,我用石化咒石化了臉部表情,我能解開嗎?肚子好痛。”
  過了幾天平淡的日子,除了阿布拉克寄來的帶著濃濃醋意的信件以外,就沒別的事情了,本來以為這個學期聖誕假期就會這麼平靜的過去,可是德國的一封急件把他們兩個一起拉到了戰場……的旁邊的巫師界的某個聖徒基地。
  “蓋勒特‧格林德沃!打擾別人戀愛是要下地獄的!”他的愛人已經是對半開了,還來折騰屬於他的時間,幸好里德爾一起來了。
  “沒有我那小子會這麼快開竅?你應該謝謝我,麻瓜就是麻瓜,不知道感恩。”
  “不知道感恩我會立刻趕過來?那我現在就回英國。”
  “回啊回啊,告訴你,沒人送你,勞駕你自己走回去。”
  “別告訴我你不認識飛機,我現在的地位打劫一家飛機還是可以的,沒準還是軍用的!”
  “我怎麼不知道他們感情那麼好……”帶著面具的里德爾在旁邊感歎。
  “請問,您是……”
  “他的戀人,他的徒弟,學點煉金術而已!而已!”後面得腔調下,免得他們當他是格林的繼承人,他可是看得清楚在徒弟兩個字出來後,有幾個人膝蓋已經彎了一下,差點下跪了。暗自搖頭,他可是長在新中國的大好青年,不喜歡這個,折壽。(看起來還湊合但是做為格林的老部下了,年齡可都是爺爺級的。)
  “你們看來不是很驚訝?”里德爾指著已經和撒加鬥嘴鬥到就要動武的蓋勒特。
  “王比以前更有活力了,但是王還是王。”爺爺級別的中年帥哥眼裡爆發出狂熱的火花。看得里德爾不自覺的退後一步,天啊,這簡直就是狂信徒,所有黑魔王都這樣?難怪原著裡面伏地魔已經瘋成那樣了還有貝拉這種食死徒無怨無悔的崇拜。
  “不過……那個敢於直面王的怒氣的麻瓜也……也算不錯……”撒加,圓滿了吧,你是第一個被純血貴族承認的麻瓜,理由是你敢和黑魔王吵架,還沒落了下風。
  “算了,看來他們一時半刻停不下來,先和我說吧……老蜜蜂又怎麼了?”
  “啊?好……”他們不能打擾王的……興致,就先和這個面具徒弟說說吧,反正他也是王親近的人,多個人多個想法……
  “嘖嘖,不愧是老蜜蜂,鬼點子和臉上的橘子皮一樣厚。”
  “你的嘴也是越來越毒了,不是說戀愛中的人嘴都是甜的?”吵夠了的老魔王在喝咖啡,類似於中場休息,聽到里德爾話,插了句嘴。
  “你是希望他對那個噁心的老傢伙甜言蜜語,你還真是用心險惡,自己不要的爛土豆往別人碗裡放。”撒加這句話意味著下半場開始了。
  “他最大的成功之處在於,無論你們怎麼辯解,更多的群眾認為你們是黑的,他是白的,笑話,麻瓜的戰爭還是你們的錯?”雖然格林有推波助瀾,但是這場有德國挑起的打著種族旗號戰爭只是單純的戰爭而已,一場因為第一次世界大戰戰敗而衍生出來的另一場對利益的追逐。“還人性,還道德。”不是說鄧布利多宣言的人性道德不對,只不過,老蜜蜂啊,你抱著打擊對手的目的宣揚的人性,還存在真善美嗎?
  “去,孤兒院,找幾個面黃肌瘦的孤兒,麻瓜的就成,巫師還生不出那麼多來呢。要……百來個。扔在德國鳳凰社那邊。地上寫上字,【鳳凰社啊,這些都是你們要保護的麻瓜,他們現在快餓死和凍死了,還失去了父母,保護他們吧……】,他們處理完一批再送一批,並通告老蜜蜂,把這些孩子養大成人,用時間和真誠來感動我們。”里德爾很滿意自己的想法,沒發現旁邊的幾個聖徒臉色詭異。“如果找到巫師孤兒,就讓他們抱著鄧布利多的大腿叫爸爸吧,我記得馬克‧吐溫的小說裡面有這麼一段,很損的招數。”
  “噗!”蓋勒特噴了咖啡,“不會吧,阿不思都這個年級了生不出來了吧……”蓋勒特不確定了,巫師雖然活得久但是一向不多產,對於他們而言,更重要的就是培育自己的繼承人,就算不是貴族,也有家族需要傳承。但是……但是……
  “王,理論上可行的……尤其鄧布利多是很強大的巫師。”一個一看就是數據考究派的人開口了,越是強大的巫師越能保持年輕的身體,再配合神奇的魔法魔藥,90歲要生孩子也不是不可能的。
  “喂……你被戴了綠帽子了。”
  “怎麼會這樣呢……”
  “你們鬧夠了沒有,那是我給鄧布利多潑的髒水,你們自己就繞進去了!”
  “他真的只是王煉金術方面的徒弟?”某個正在收集孤兒的聖徒。
  “王是這麼說的,王的話不需要質疑!”另一個很虔誠。
  “可是他的主意比以前的王更損……”現在的王仁慈多了。“真的不是王培養的?”
  “這個我知道,沒看見那小子的另一半也是狠角色嘛,王說過的,有種人天生就是幹壞事的料。”
  “聽說那小子還左擁右抱呢。”
  “還有一個是巫師貴族,嘖嘖,小小年級兩邊跨。”
  “閉嘴,好好幹活。”小頭目。
  【你意見那麼大,幹嘛等我們聊得差不多了才阻止……】
  “找到了,阿布拉克,這裡。”穆迪蹦蹦跳跳的遞上自己的成果。
  “阿茲卡班囚徒目錄……”
  “里德爾哥哥說我是天生當傲羅的料。”所以他才閒得無聊去翻這個。
  “慶幸巫師界人口少,進監獄的更少吧,不然我們就得去學校翻閱幾十年來的入學記錄了,這可不是什麼輕鬆的活。”帕拉斯解脫似的扔掉了手裡的舊報紙。
  “馬沃羅‧岡特,罪名襲擊麻瓜,莫芬‧岡特,罪名襲擊麻瓜……”謝里爾無語的抬頭,這家人腦子有病啊。
  “斯萊特林的後裔腦子都有點……”阿布無語的看著上面的罪名還有審判主要記錄,“我有點慶幸里德爾是混血了。”
  按照上面說的,老岡特意見死了,小的那個還有兩年才能出獄。“岡特家的確是斯萊特林的後裔。”分支的分支的分支,要不是最近一直在查了大量的治療他們都不知道,“看來里德爾的母親就是這個家的女兒,岡特家附近一定住著一戶姓里德爾的麻瓜。”
  “這個可惡的麻瓜竟然還拋棄了斯萊特林的後裔。”
  “可觀點謝里爾,他一個麻瓜並不知道他拋棄了什麼身份的人,他只知道他被一個窮瘋子家的女兒下了魔咒,不過他拋妻棄子的罪名還是成立的,尤其是他拋棄了正在懷孕的妻子!”帕拉斯十分女權主義的握緊了拳頭。
  “迷情劑的作用是相當可怕的,就像是突然清新的意識到那甜蜜如夢幻般的愛情是個騙局……那種……”阿布想了下,還是不知道怎麼形容,“你喝喝看好了,反正感覺絕對噁心。”
  “不管怎麼說!這個麻瓜,該死,誰讓他拋棄里德爾的。”雖然那時候里德爾還在他媽肚子裡,他們查一是為了瞭解里德爾的身世,二是報復,既然他的親人,四個死了兩個一個在坐牢,那麼剩下那個活蹦亂跳的肯定是得生吞活剝了。
  “阿布你的意思呢?”不是問阿布要不要動手,二是問阿布,選擇那種方法動手。
  “剩下的只有這個麻瓜了……我們還是等兩年後這個舅舅出來吧。”萬分失望的阿布把手裡的羊皮紙一拋。
  “???”一群摩拳擦掌的愣住了?
  “不……不殺他至少也得讓他受點苦啊。”
  “那是麻瓜!又是里德爾那麼明顯的姓氏,撒加肯定八百年前就查到人了,目標就那麼一個,我才不信那個傢伙沒有家破人亡……”
  聽他這麼一說,其他人也全部歎氣,他們這些做為朋友的存在都想去凌虐那個麻瓜了,那邊早就升級成戀人的,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實事證明他們是正確的,幾年前,小漢格頓村就發生過大事,他們的鄉紳里德爾一家被人尋仇上門追殺,一家人都死絕了,那晚的槍聲至今是很多人的噩夢,而第二天政府的人跑來匆匆打掃了現場封了院子就了事了。這件事情一直是他們心裡的疑團,他們不知道里德爾一家倒地得罪了什麼人而被滅門,為什麼這麼大的案子沒人管……
  “我去動員一下我爸爸,阿茲卡班的伙食應該好好【改善】一下了!”還剩下最後一個怎麼也不能放過。
  “叫攝魂怪多往那裡飄飄就是了。”雖然里德爾說的取消攝魂怪的事情已經被提上日程了,但是……也不差這麼兩年嘛。
  “不去說別的了,我家寄來的德國快報,很有意思的新聞哦~看不看。”托馬斯見大家都空下來了,就很得意的拿出了今天的新聞。“老蜜蜂的麻煩呢~”

  第五十九章:目標

  寒假結束時候的霍格沃茲特快依然是那麼的空閒,本來阿布拉克他們是利用特權通過壁爐去學校的,不過里德爾既然說他會坐火車回去了,阿布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早點和戀人相見的機會,既然阿布和里德爾都在,那麼其他幾個無所謂的也都跟著了。
  “我回來了!”里德爾很有氣勢的推開馬爾福家包廂的大門,迎接他的是阿布拉克的擁吻。
  “一來就限制級的。”帕拉斯羨慕的看著他們。
  “你似乎很高興。”謝里爾看著神采飛揚的里德爾,挑眉。
  “那當然,最大的麻煩解決了啊。人逢喜事當然高興。”而且是雙倍的喜事啊。
  “恭喜你了,哥們,兩條不會翻的超級大船。”托馬斯很哥們的拍拍里德爾的肩膀。“據說那麻瓜大了你很多歲,找艾琳要青春藥劑嗎?”
  “一瓶青春藥劑20歲……撒加現在也才24好不好!你讓他縮到四歲然後我再等他長大?”青春藥劑也就是永久性返齡劑,即使巫師活得夠久,即使一個人只能用一次,但是誰會嫌棄20年的青春呢?這個藥劑一直是有市無價,材料珍稀昂貴不說,配置難度也是一等一的,即使是艾琳的家族也沒配出過多少次來。“艾琳也才13歲,20年撒加還是等的起的。”他可是偷偷囑咐艾琳把重點集中在血統的研究上,畢竟撒加有他自己注意鍛煉,其他強身健體的魔藥還有煉金術產品,青春藥劑已經可以算上是錦上添花了,況且短短二十年可不是里德爾滿足的標準,“我還是覺得尼克‧勒梅的魔法石更加合我心意。”
  其實在還是把撒加當至交好友的時候,里德爾就已經把魔法石貼上了屬於自己的標籤了,根據格林對魔法石的研究,在加上里德爾自己的推測,魔法石製造很關鍵的一樣東西就是人命,尼克‧勒梅就是通過多次的戰爭才得到了一小部分不是很完整的魔法石。不能起死回生只能延長壽命。
  【這就夠了。】等二戰結束後,里德爾就會去接收被他預訂的那塊,反正這戰爭打的也有他家老師和撒加的功勞。你們勒梅夫婦在五十年後會平靜的接受死亡,那麼你們一定不介意提前結束你們的旅程。
  “你太瘋狂了,你不知道尼克‧勒梅在巫師界的地位嗎?”
  “格林答應幫忙。”里德爾笑得好純樸,至於老魔王……
  【我看上那老小子的那套煉金器具很久了……】這是原話。
  “那個……霍格沃茲列車,多少年了?”里德爾突然岔開話題。
  “咦?怎麼突然問這個?”阿布灰藍色的眼睛狐疑的盯著里德爾,然後慢慢的瞇起來……
  “快一百年了吧……這車本來就是輛普通的麻瓜火車,後來被當年的某個個性獨特的校董借用了,然後大家商量了一下,既然弄都弄來了就改裝一下給孩子們上學用用吧。”帕拉斯簡潔明瞭的直接說了野史版本,“當年改造的時候你往後的打劫目標尼克‧勒梅也在其中。”
  “這麼多年了,都沒個人檢修啊。”
  “需要檢修嗎?這是不會壞的。”謝里爾也是考究黨,“火車上的魔法陣能夠維持513年,現在才一百多年。”
  “魔法陣不會壞,不代表其他東西不會壞啊……”里德爾剛剛說完,火車就來了一陣劇烈的搖晃,然後很不給面子的發出一聲巨響,滋~停了。
  “哦~梅林的褲子,里德爾你真是烏鴉嘴。”托馬斯費力的從穆迪身上爬起來,因為慣性,他們一個壓一個,幸好馬爾福包廂哪裡都有厚厚的地毯。
  “不是烏鴉嘴……”阿布拉克立刻為愛人辯護,直接揪起里德爾的領子,灰藍色的眼睛直視那對飄忽閃爍的黑眼睛。“說!你又幹了什麼!”
  “阿布……”里德爾輕聲細語的摟著阿布的腰,在他耳邊悄悄吹氣,“你怎麼能這麼說,你不相信我嗎?”
  “怎麼會~”美人也很給面子的嫣然一笑,“我當然相信你的闖禍能力,親愛的Voldy,我最多不相信你的清白。”
  聽了阿布拉克的話,猛然想起他們這個英俊瀟灑,成績優異,實力強大的首席,在闖禍方面也是一等一的天才,區別在於,他每次違反校規每次闖禍倒霉的背黑鍋的都是別人。
  “額……”里德爾看著瞬間就站到敵對立場的其他人,默默的抽出一個本來藏在口袋裡面的一個不規則物體,“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看……誰知道那麼不牢。”和突然想起來要去禁林一樣,上了火車的某人突然想起來應該去車頭看看,上輩子都沒看過呢,於是說風就是雨某人在進車廂之前先去巡視了一下……
  接下來的情況就很明顯了,我們應該讚揚霍格沃茲列車的改造者,這列車在經受了這樣慘無人道的凌虐後還能跑上個把鐘頭,實在是……相當的不容易。
  “怎麼辦……”托馬斯無助的看著各位,就算貴族包廂隔音效果再好他都能感覺到外面的慌亂了。
  “你問的是,我們怎麼去學校,還是怎麼掩飾里德爾闖的禍還是怎麼賠償學校的列車?”
  “都問。”都不是小事。
  “要不是開火車的是個疑似魔法生物的人哪有這麼多事。”里德爾還在找原因。
  “答對了,他的確不是人類。(參照騎士公共汽車。)”阿布拉克歎口氣,拿起里德爾手裡的那個詭異的物體,跑到車頭隨便放一個地放,再用魔杖破壞了其他的一點設施。看到這一幕里德爾帥氣的挑眉,開始指揮其他人一起破壞起來。
  “主要是間接破壞,比如說提高這個溫度,讓它變形,然後破壞了旁邊的齒輪……”這人的天賦在毀屍滅跡的方面是無師自通的。
  “成了,管他怎麼壞的,不懷疑到我們就是了,反正這車也的確百來年沒檢修了。”搞定後阿布還細心的消除大家魔杖上的各種痕跡。“至於修理費,那是校董們的事情了。”在場幾個破壞的就是校董的孩子,不過貴族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錢,讓他們出錢再造個列車也不是什麼大事,平時如果鄧布利多注意的話……在要錢的時候如果不是他出面而是迪佩特校長,事情就會順利很多,可惜了,在校長上了年紀後,接手一般事務的鄧布利多控制欲強了點,財政方面他當然要全面接管,那麼平時有點閒的貴族們也就和鄧布利多多玩一會兒了。
  “剩下的問題就是……怎麼去學校。”阿布拉克看向里德爾,“幻影移行和門鑰匙都不可以Voldy,現在不是平時,馬上魔法部官員就要來了。”某人還沒開口,阿布拉克就把他的嘴堵上了,並且真誠的指出,親愛的,平時違法亂紀也就算了,大庭廣眾執法人員面前就消停下吧。
  “啊,還真來了,在管理那些到處亂跑的格蘭芬多,不過人還真少。”就那麼兩個人,還真是不夠重視的,事故糾錯來的也至少是三個啊。
  “讓他們多叫幾個人來,帶我們隨從顯形過去吧。”
  “你們不是貴族嘛,有沒有會飛的馬車之類的。”穆迪顯然有什麼不好的經歷,對幻影移行蠻排斥的,“最好是會飛的龍。”
  “這個好,這個好。”惟恐天下不亂的帕拉斯。
  “里德爾,你弄得到龍嗎?”托馬斯轉頭問里德爾,發現,阿布,謝里爾,里德爾三個人對著他們嘴角抽搐。
  “我平時就這個形象?”弄條龍來違法亂紀?
  “在我的記憶裡,你在某些方面無所不能……”
  “切~”
  最後他們徵求了魔法部官員的同意,用門鑰匙去了破釜酒吧,然後再通過壁爐回霍格沃茲。
  “這太簡單了,有點不符合我們平時的風範……”托馬斯總結。
  “閉嘴,別顯得像個格蘭芬多一樣嫌棄不夠刺激。”帕拉斯又把紙扇拿出來扇人了。
  “我只是嫌棄不夠華麗……”
  開學後的某天斯萊特林內部會議室……
  “我說,你們都看著我幹嘛……”里德爾被好幾個人就這麼直愣愣的看著有些不自在,“不是開會嗎?”如果說他真的幹了什麼壞事的話,就算在鄧布利多面前他也談笑風生,可是就是最近他很太平的什麼也沒有干,所以才有點心虛,不自覺的在腦子裡面搜索有沒有什麼遺忘的事情,或者是以前幹了什麼現在產生了後遺症。(你怎麼老想著干了壞事被發現這個可能?)
  “Voldemort……如果你還記得的話,你是學院首席……現在是首席回憶,年級報告已經結束了,你應該訂下會議主題,然後開始討論。”沃爾布加‧布萊克玩著自己的卷髮,“別告訴我你忘記了流程。”
  【我沒忘記……我根本沒看過流程!】里德爾黑線了一下,“別叫我Voldemort,以前討論的是什麼?”上學期開會的時候沒問題啊……
  “馬爾福說這是你的新別名,蠻酷的,比里德爾好多了,好了好了就這樣吧,又不是要你正式改名,一個麻瓜姓氏你還那麼稀罕。你家小情人叫你Voldy,我們叫你Voldemort,不好嗎?”沃爾布加不耐煩的揮揮手,一臉就這麼定了的樣子“如果你說的是上學期的議題,前半段是打賭你會不會接受馬爾福,後半段是評論馬爾福和那個麻瓜誰是正房,還有你和馬爾福的上下問題。”
  里德爾左扭右扭,可就是想不出讓他們忘記Voldemort這個名字的理由,人家貴族說了,討厭麻瓜姓氏,而且他本人也覺得Voldemort比里德爾帥點……算了,Voldemort就Voldemort吧,至少比MyLord好點。(V大,乃又退了一步。)
  “你們也太過分了,就討論我和阿布……”
  “你也在旁邊啊……不過在走神。”一個七年級開口了,他省略了但是里德爾走神後他們對他下忽略咒的實事。
  “那麼這次主題……你們研究麻瓜去吧。”里德爾惡劣的甩出難題,他可是為他們好哦~要正確的看待世界嘛。
  “啊?”
  “我早就和阿布謝里爾談過了,麻瓜,不是應該保護的存在,也不是能夠消滅的存在,更加不是應該隔絕的。巫師界不能讓麻瓜知道我們的存在,只是因為我們是少數,很多強大的有智慧的魔法生物就是因為數量太少而被敵人用人海戰術直接淹沒在歷史裡面,魔法生物會滅亡,為什麼巫師不會?十幾億的麻瓜要是都死了,這個星球就是墳場,而我們這些巫師要是死了絕了,恐怕還沒人知道呢。”衛生組織要是知道會感謝我們為地球人口延緩發展做出貢獻。
  “千年前麻瓜就能屠殺,巫師,用火燒不死女巫,那麼用刀子捅得死嗎?燒一小時燒不死人,燒一天,十天,一個月呢?誰的魔力多到持續那麼久?幻影移行,人跑了,房子呢?大人跑了,孩子呢?跑的不好手手腳腳留下了,誰給你接?當然了,巫師也有好處,用了奪魂咒,麻瓜的富翁的財產是你的,麻瓜的明星美女是你的,我們很簡單就能隱去身形,我們很簡單就能改編容貌,我們能輕易的治好他們束手無策的傷痛和疾病,我們能帶給他們更多的財富,健康和壽命。麻瓜和巫師開戰的話,結局一定是在雙方大量的死亡下,巫師滅絕為結局。”
  “Voldemort……”這些小貴族目瞪口呆的是里德爾發給他們的資料,上面記載的不是麻瓜的科技而是他們的戰爭情況,一幕幕死亡數字刺激了這些小貴族,他們何嘗見過這麼大規模的屠殺,一次大點規模的戰役死亡人數就趕上英國巫師總人口了。
  “所以呢,麻瓜是不能滅的,但是隔絕也是絕對不行的,我們隔絕了他們千年,貴族看不起他們,平民認為要保護他們,結果人家的武器從刀子上升到導彈了,我們也沒發明出多少新奇的咒語……”
  “你直接說該怎麼做吧,麻瓜的發展阿布拉克他們已經說過,謝里爾也說你要利用麻瓜來發展巫師界,到底什麼意思?”沃爾布加把資料一甩,連軟綿綿的用貴族腔說話的心思都沒有了。這個年代的武器遠不如其他穿越者在90年代再給他們一下當頭棒喝能讓他們震驚,但是血腥的戰爭足以讓他們害怕了,能製造這樣的死亡的麻瓜,會不會有一天也把這樣的死亡帶給他們。
  “嚇到你們了?抱歉啊,身邊只有這個……”他倒是應該拿科普雜誌給他們看的,就像以前普及謝里爾他們一樣,但是身邊只有幫撒加處理文件的時候落下的這個統計副本。“麻瓜世界的一起發展,就是為了讓生活更加方便和舒適,巫師界的發展……額……基本沒啥發展,魔法史打開看,不是什麼妖精叛亂就是修訂了什麼狼人法則……照相機到現在還是冒煙的……”拿出一台四四方方的照相機,“瞧瞧,雖然還是很重很土但是至少不用旁邊舉個反光的東西,一按滿屋子刺鼻的味道。這些麻瓜的發明雖然還不是很精細,但是我們改良實在是太簡單了,只要給外殼施展空間折疊咒,他們的一個大機器就能縮進一個小盒子裡面,比如……”又拿出一個疑似攝像機的東西,“這個麻瓜的記錄水晶,當然這個是奢侈品,但是就算是麻瓜的奢侈品,成本比我們的水晶便宜太多了。”
  “怎麼用?”除了沃爾布加外的一個女首席搶先拿起來看。“還挺沉,這就是你說的用空間折疊咒縮小的?”
  “是的……你看看就成了,不知道我縮了哪裡不對,反正它現在只能看不能用……”里德爾越說越輕……抱著失敗攝像機有點鬱悶,這個也是很貴的,他也不想失敗好不好。
  “聽起來算是比較有意思……”
  “如果有一天,我們的雙面鏡不但是一對對的,而是只要按幾個固定的按鈕,就能和所有親朋通話,記錄影像的儀器能和羊皮紙一樣的成本,我們能用他記錄下生活的點點滴滴,還能足不出戶就能身臨其境的看到魁地奇世界盃,叛逆姐妹的演唱會,我們能建立一個虛擬的平台,在第一時間知道所有訊息,並讓所有人知道我們要說的話。長途旅行不再是受罪,我們甚至能坐著霍格沃茲特快去月亮上看看……”里德爾描繪的美妙前景吸引了所有的人。商業頭腦快的眼睛裡面的景像已經從浩瀚的宇宙風光變成了實實在在的金加隆。
  “那還等什麼!我們快去把麻瓜的那些有用東西收集起來還有做這些東西的人……”
  “等戰爭結束吧……”里德爾生了個攔腰,小貴族們有活幹了,他就能悠閒的和阿布約會去了。他算是從一年級就看出來了,巫師的所有鬥爭都是閒出來的。
  “現在只能等?”
  “當然不是。”里德爾一臉嚴肅,“我們的現在的目標是……攻克拉文克勞!”

  第六十章:幽靈攻略

  “謝里爾很高興你能把這事放在心上……”阿布拉克邊撥動算盤,邊做算數占卜作業,有了這個,很多基礎運算都可以省了。阿布很滿意,里德爾很無奈,雖然他沒去查計算器發明了沒有,但是他清楚的記得霍格沃茲有電有磁的玩意都會集體罷工。
  算盤是唯一的選擇了,做為一個長在改革開放時期的優秀社會主義現代青年,他當然是不會用算盤的,就算他知道算盤長什麼樣……
  他還記得他和撒加要求的時候,撒加愣住了……然後一個電話下去,幾小時後,幾個中國老頭被綁架到他們的別墅。
  蓋勒特毫不客氣的對著幾個腿腳不便,已經頭髮花白的“年輕人”灌下混了吐真劑的飲料,得到了珠算口訣,並學會了用法……
  【至少效率很高……】敬老意識強烈的里德爾只能很是內疚的塞給那幾個老人不少英鎊。
  “我只是希望他們有些事情可幹……”里德爾無所謂的結果阿布的運算,核對了一遍,再還給他,“別告訴我那群人直接去綁架拉文克勞的學生?!”杯弓蛇影。
  “我們怎麼可能幹這麼不華麗的事情?”阿布詫異的看了眼里德爾,“怎麼,格林幹過?”
  里德爾悲摧的點頭。
  “這不一樣,格林他們成年了,而且是有組織的。”合法的恐怖組織。
  “放心吧,大家只是努力的約拉文克勞的出來……探討一下詩詞歌賦人生哲理,這還是一年級的時候你給大家的靈感。”沒什麼比直接把人娶回來更加保險的了。
  “這群笨蛋,這麼唐突,老蜜蜂肯定要找我麻煩!”現在老蜜蜂找他理由可充足了,誰讓他是斯萊特林首席呢。
  “的確,不過鄧布利多還有鳳凰社要管,自己又是院長,德國那邊格林也給他製造了不少麻煩,應該沒時間把你怎麼樣吧……”
  “他再像狐狸也是獅子,那種咬住就不撒嘴的王八氣勢可是一點沒變,只要能找我麻煩就算是用返時計他也會樂此不疲。”
  “那我們怎麼辦?”說話的是另一個斯萊特林,他們現在是越來越得里德爾神出鬼沒的精髓了,就喜歡從別人背後冒出來。
  里德爾無語的看著因為自己被嚇到而在偷笑的阿布,“你們就不會搞集體聯誼啊,全部約出來老蜜蜂還能說什麼,別忘了你們的目的一開始是找拉文克勞加入研究,不是泡妞。”
  “可是我真的很喜歡她……”欲哭無淚的某斯萊特林。
  “…………”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是不是跑過去搭訕,還特地挑了一個難題過去,打著共同探討的名義,結果被人家小姑娘三下兩下解決了,還順便鄙視了一把?”阿布拉克推開算盤,這個背後靈不解決,他的作業是做不成了。
  “你怎麼知道?”
  “我爺爺那輩就不用這個手段吸引拉文克勞了。你說的對,巫師界實在是太保守,連追女孩子都能幾百年一個套路。”後面一句是對著里德爾抱怨的,也不看看他是誰,馬爾福家和癡情同樣有名的就是他們的風流。每代馬爾福在學校裡可都是風雲人物。
  “你們兩個倒是快點說說具體辦法,看著我為情所困很高興?Voldemort,你那些當初讓烏姆里奇背的情詩呢?再寫點類似的。”馬爾福有家庭遺傳,里德爾有實際政績,他們兩個如果不是湊成對了,這一代的女巫很可能都被他們禍害了。
  “那時候的?”里德爾想不起來了……
  “很感人的那種……主要是能感動女生的。”
  “我愛你愛的好痛苦之類的?”里德爾雞皮疙瘩起來了。當初烏姆里奇背的如果還算是能湊合的網絡情話,後面拿來敷衍斯萊特林浪漫細胞過剩的貴族小姐們的就純粹是抄襲台灣某阿姨的句子了。
  “就是那些,那些女生不都很喜歡嗎?”這男生就差貼到里德爾身上了,大有,你快寫,我快背的架勢……
  “我說……你沒聽阿布說嘛……情詩已經老套了。”
  【哦?你還有別的招數?】
  看懂阿布調侃的眼神的里德爾黑線了一下,“追斯萊特林的女生,你應該拿著自己家的財產實力報表和血統系譜圖,高傲而不失優雅的請某位女士進行深入淺出的家族聯姻後的美好展望。追格蘭芬多的女生,你應該在球場上一展技藝,再安排一場英雄救美,受傷是博得美人心的基本。追赫奇帕奇的女生,你應該準備大量的夢幻的愛情故事,還有眾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她們是時間換愛情的典範,她們選擇的通常都是陪伴她們最久的男生,追拉文克勞的女生,光捧著你家的孤本去是沒用的,因為在她看完孤本前,她不會多花一個眼神在你身上。”
  “但是探討學業也沒用……”剛一開口就被眼前這兩位鄙視的目光瞪住了,不是沒用,是你底子太差。
  “追拉文克勞要新奇,有趣,複雜,有創意,有內涵。”里德爾拿過一本古代魔紋,刷刷刷的開始摘抄,然後再拉過算數占卜的書照著修改。“給,自己抄一下。然後給那個女生送去。”
  “這是什麼?”阿布好奇的搶過羊皮紙,完全無視那個男生哀怨的目光,在斯萊特林地位就是強權。
  “古代魔紋,如果那個女生翻譯出來了,就會是個謎語,謎語的謎底是一個算數占卜的題目,解開這個題目,就會出現【ILoveYou】這個答案。”
  “酷!”某男生崇拜的看著里德爾。
  “酷你個頭,不怕穿幫又被鄙視的話,古代魔紋去補習下!”
  “兄弟,你有這麼天才的創意,怎麼從來不考慮窩邊草的感情問題呢。”
  “托馬斯,不會用成語少用。”阿布回頭瞪了趴在那裡胡亂感歎的托馬斯。
  現在阿布是和里德爾一起住的,雖然晚上不會幹什麼,但是摟摟抱抱還是需要的,至於住房面積……斯萊特林的寢室足夠滿足他們,要不是托馬斯太鬧騰,估計謝里爾也會搬來。
  自從上次里德爾的那個古代魔紋徹底套住一個拉文克勞的美女,並讓古代魔紋教授大加讚賞後,托馬斯就經常抱怨,里德爾不幫他。
  “這群斯萊特林還真是可愛,竟然跑過來問我,一些拉文克勞不符合聯姻要求怎麼辦,真是……”傻到可愛。
  “腦子轉不過來的也就少數,很多拉文克勞已經開始研究你說的課題了,不過我很好奇,那些半成品都是你做的?”
  “當然不是,我哪有那麼空啊,那些複雜的部分都是格林搞定的,當然,構想都是我的,給你看樣好東西,這個可是我一個人做的。”
  托馬斯無語的看著被劃成兩半的寢室的那邊鉑金色和黑色交相輝映,親親密密,很想諷刺他們,但是最後還是好奇心佔上風,跑過去看里德爾的好東西。
  “鞋墊?”
  “形狀是功能不是,不用擔心,這可是成熟產品,我玩了很久了,又多做了好幾個才敢給你們看,省的你們搶。”水藍色的膠質鞋墊,不過這可不是放在鞋子裡面的,而是放在鞋底的,用特殊液體塗在一面上,貼在鞋底。“這種膠質經過體諒,可以變成只要用魔力刺激,救回有強大的粘性,撤掉魔力就沒有。”
  里德爾得意的示範起來,在阿布和托馬斯驚歎的目光下,如果穿到火影裡面的人一樣,牢牢的站在了牆壁上,並慢慢的向天花板進攻……霍格沃茲很配合的把天花板變成星空的樣子,看起來里德爾就像是在空中漫步,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得不停的用漂浮咒固定頭髮和長袍。
  “以前試的時候是穿牛仔褲的,看來下次得注意了。”巫師袍現在除了不適合夜遊外有多了一條缺點,不適合爬牆。“兩隻腳輪流切換魔力,還有魔力輸出的控制也有講究,只有一點點的話粘性會太小,沉不住體重。”砰!偷偷試驗的托馬斯摔了。
  “切換不順利會造成兩隻腳同時沒有粘性。”砰,托馬斯又下來了。
  “最終的成果是前腳掌和後腳跟的切換,讓人能自如的行走,而不是如同陷在泥潭裡面,腳平昇平將,難看死了。”砰,被評論為難看,一時分心又掉下來的托馬斯。
  “如果能跑就更加完美了。”阿布拉克想了下,“我想如果到了能跑的時候,這樣的魔力控制能力鍛煉下,估計沒有什麼魔咒是掌控不了的。”
  “別說的那麼絕對阿布。”里德爾撤掉魔力的同時,腳輕輕一蹬,翻了個身,接著渾身的漂浮咒,再來了個輕身咒,利落的從天花板飄然點地,瀟灑無比。
  “有些人……比如格蘭芬多那種的,他們更習慣身體記憶,如果由他們來的話,他們會跟容易的掌握一些高難度的動作,但是卻說不出技巧在哪裡。不過掌握了這些完全沒有進步,那是不可能的……”
  “我想斯萊特林,應該有優先吧。”阿佈一個軟飄飄的媚眼過去。
  “我永遠記得自己答應過你的話。”里德爾有些不好意思的轉身去糾正已經摔了N次的托馬斯。
  阿布則是有些愣愣的看著飄在自己面前小火苗。回憶起一年前禁林的一幕【如果你們是想鍛煉控制力度的話,我會想辦法幫你們的……】
  我的Voldy……
  阿布揚起了一個醉人的笑容~
  “唉呦~該死的梅林!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你沒事別亂笑好不好!我好不容易走出了三步!”走得越多摔得越疼的托馬斯。
  接下來,鄧布利多找上門,拿著幾樣里德爾的提出,拉文克勞正在攻克的東西,拉著里德爾嘮家常,感歎里德爾不歧視麻瓜,也感歎里德爾是個好孩子,更感歎里德爾應該把這些想法公佈出來,由成年的巫師們那些偉大的學者們來攻克。
  “年級大了,就喜歡倚老賣老,鄧布利多教授,你大可以拿著這些去找你的一些老朋友去研究,但是不是我看不起你們,巫師界已經夠保守的了,你們這些上了年級的更是連門都不願意出了,已經僵化乃至石化的腦漿是無法理解的,你找上門最多會被一句,【阿不思,你開玩笑,那是麻瓜,他們能有什麼好東西,來來來,讓你看看我最近破譯的一個古代魔法陣!】”里德爾站起身,“我們大可以打個賭,看看是學生這邊現有成果,還是您找來的學者們先有結果。”反正他還有蓋勒特這個超級外掛,“我得提醒斯萊特林的貴族們,什麼叫知識產權,什麼叫專利。哦,對了,發明出來的東西如果要推廣的,記得提醒那些知名學者找到最好的合作者。”除了貴族,誰還有這個勢力和金錢推廣和發展,除了貴族誰還有這個權利大肆改革。並且,巫師界最尊貴最有錢最精明的貴族都在斯萊特林,其他人想搶斯萊特林的加隆還得掂量掂量。(不是瞧不起格蘭芬多,像雙胞胎那樣的有商業頭腦的有幾個……)
  而斯萊特林的貴族要是聯合起來打壓,是他們能抵擋?他就是在提醒鄧布利多,這件事是整個斯萊特林的事情,你要打著巫師界發展的旗號,首先徵求一下主人的同意。
  “切!可惡!”
  “對不起,Voldemort,我們沒想到……”
  “我想到了,我本來就沒打算把這個私藏,這種東西需要集體的智慧,不然我也不會鼓動你們大張旗鼓的去拉攏拉文克勞,雖然你們大部分人把心思都撲在女孩身上了……”里德爾揉揉眉頭,“我只是不爽老蜜蜂那個態度……哦,梅林啊,他的品味越來越奇怪了,酸到掉牙的飲料和甜到發苦的點心,還是蟑螂形狀的。”
  大家都在忍住別吐出來。
  “明天讓赫奇帕奇他們誹謗一下老蜜蜂,就說他有戀童癖,看上了拉文克勞的女生們。”
  “Voldemort……這太誇張了,沒人信的。”謝里爾黑線。
  “要人信幹嘛,我樂意就可以。”
  “照做。”阿布拉克明顯的表態他的胳膊肘是往哪裡拐的。(重色輕友啊~)
  怨念頗大的里德爾無意中看見了飄過的血人巴羅,“我怎麼把這個忘記了,早想起來,你們用不著折騰了,整個拉文克勞都會感謝我們。”
  “啥?”
  “是這樣的……”里德爾拉過阿布,嘰嘰呱呱的講起了幽靈八卦。旁邊有很多人豎起耳朵偷聽。
  “梅林啊~”這是偷聽的人的合奏。
  “Voldy,你是怎麼知道的?”
  “當然是……”本來推給斯萊特林密室裡面的蛇怪的,後來無奈偷聽的人太多(他們的竊聽技術日新月異。)為了不暴露自己繼承人的身份(他們早就知道了),只能改口“奧蒂列特告訴我的,所以說如果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是一對,那麼拉文克勞的女兒和我們斯萊特林的人是一對也沒什麼不可能的。”里德爾高興的指揮幾個偷聽的斯萊特林可以過來了,你們那個姿勢維持了那麼久也很辛苦。“大家演一場戲,配合點,這次是幫血人巴羅向拉文克勞常駐幽靈格雷小姐提親。”
  “你管的真寬……”謝里爾不太樂意。
  “我們在學校幾年就畢業了,當了教授也只會呆幾十年,如果雙方幽靈關係密切,那就是上千年的事情。如何?”一本萬利。
  “行!”

  第六十一章:非王

  暑假,依舊是那棟中型別墅,不過這個暑假的意義有點特殊。
  撒加拋下了事務回英國陪伴里德爾,阿布拉克再度放了自己父母的鴿子(也有可能是被放),總之,這是大家感情挑開後第一次三個人聚頭,對此最不自在的反而是在別人眼裡左擁右抱的里德爾。
  “真不知道他在彆扭什麼。”阿布拉克邊喝冰鎮果汁邊研究手裡的一個半成品的機器,“關係挑開了,吃豆腐的機會反而少了。”
  “他臉皮薄。”聽過里德爾前世的撒加當然知道這是某人骨子裡面的東方人的保守作祟。“他應該沒碰你吧。”
  “他堅持要等成年,還有請你搞清楚主語和賓語。”是他馬爾福還沒碰他。
  “你的臉太沒說服力了。”撒加聳肩,“真可惜,他都不和我睡一個房間了。”
  “我一定是史上第一到了15歲還是處男的馬爾福。”這事一定得保密。
  “為你名留史冊的貞潔喝彩,為你祖先的風流記錄乾杯。”
  總之,這兩個人反而沒有了以前的劍拔弩張,和氣了不少。
  【我就是糾結他們和諧的氣氛……雖然希望他們吵架有點自虐傾向,但是現在實在太古怪了。】從房間出來看見客廳乾杯的兩個人,里德爾又鬱悶了一下。
  “阿布,你的成績單,還有……這個是怎麼回事?”里德爾手裡拿著的是一個小小的徽章,霍格沃茲的遁形,周圍四個吉祥物,當中是一個大寫的P。“為什麼我的成績單+書單裡面會有這個?”
  “這是……級長徽章。Voldy,應該認識,還是你想要魁地奇隊長的徽章?做為一個去看比賽都需要別人拖著去的人?”
  “阿布!”
  “相當男學生會主席的話至少要六年級,這我都知道,諾亞。”
  “我的意思是為什麼我會收到這個!三年級的時候那個靠關係湊合的那個就算了,現在的級長也才6年級!”現在那個不是湊合的,成績,實力,家世都很優秀。
  “但是你更優秀Voldy,你是我們的首席,今年你已經五年級了,如果他不讓位的話,他也只能掛著虛名,這對於一個斯萊特林來說可是侮辱,好了好了,他可是心甘情願的,不然你也不會是首席,嗯……我想級長這個頭銜,只有奧賴恩會來暗示你和他的未婚妻保持距離,而沃爾布加會拋下事務給你,跑去和奧賴恩約會。”
  “好麻煩……”
  “麻煩的事情我幫你兜著。”阿布拉克很溫柔的看著里德爾。
  撒加在旁邊搖頭,【你就算走溫情路線,看起來還是賢妻多於良夫。】撒加乃真相了~
  “那幹嘛你自己不當……你可是馬爾福。”里德爾無所謂的把級長徽章放好,他也只是抱怨罷了,都是首席了,也不在乎多個級長,不過他這個首席干的有點……
  回憶起自己那個幽靈計劃,霍格沃茲,我對不起你啊~
  不過雖然鬧了點,麻煩多了點,過程曲折了點,但是至少撮合了一對千年怨侶,也找到了拉文克勞的冕冠(套出了地址,然後人家拉文克勞的學生自發去找的,其中的困難與某人無關)。吶~至少以後有幽靈相親相愛的畫面看了(==),拉文克勞也萬分感謝里德爾的傾情演出,而且學生情侶配對率R院和S院的成功率至少比一年級折騰的和格蘭芬多鬧的高了很多。期間還發現了不少蛇院裡面的優秀的實力派+偶像派演員,最後幫助血人巴羅求婚的時候還挖掘了不少其他學院中的……多方面人才。不可否認的是赫奇帕奇的創意還是十足,拉文克勞的技術支持也是不可或缺,格蘭芬多也用大量違反校規的行為搞到了不少違禁物品(幽靈談戀愛多稀罕的事,咱們就不搞學院對立了)……可惜的是這兩個幽靈非得再談個百來年的戀愛補償熱戀才肯結婚,讓他們少了再看次熱鬧的機會。
  撒加看著里德爾走神,好笑的把話題接過來,“其實這原因我也知道,就算你家世不如阿布,但是你好歹也算是精神領袖。”
  “領袖?”里德爾聽進去了,阿布偷偷冷汗,觀察里德爾反應,並瞪著撒加。
  “你是說,我在斯萊特林,就像是格林現在在德國那樣……”阿布更加緊張了,“雖然他現在變成為老不尊,偷奸耍滑,大事不管,小事不理,不負責任,到處亂晃的那種德性了,在德國還有人談G色變,他的屬下也還在哪裡王啊王的……”
  撒加黑線里德爾的形容,但是無法反駁。
  阿布拉克則是不知道該鬆口氣還是該失望……
  “要是讓格林知道,他肯定和你沒完。”
  “還能怎麼樣受他的影響,我都成了斯萊特林新一代違法亂紀的標誌了。”
  “你是在說格林現在這個王不合格嗎?”
  “是啊,現在的他,沒有了當初的古怪的執著,已經不符合王的標準了,最多算個領導。”里德爾想了想,“不過照巫師們的愚忠程度來看,他的稱號算是倒死都不會變了。”
  “領導……王……有區別嗎?”
  “當然有。”撒加和里德爾一起回答,里德爾詫異的看著撒加,示意他先說。
  “其實仔細想想就明白兩者的區別,你只是因為把蓋勒特的形象套上去才會混淆。”還有里德爾的形象,“在你心裡他(們)是無可替代的,但是這兩個職位明顯還是有差距的。”
  “對啊,領導和手下有點互惠互利的感覺,手下給領導賣命,領導給手下工資,可以看在平時的情分上多給點獎金,不合適的話就辭退,領導對屬下可以辭了屬下,屬下也可以抄了老闆的魷魚。但是另一種就不一樣了吧……你見過活著的背叛的聖徒嗎?”阿布拉克睜大了眼睛。
  “格林那群很忠心,我想格林如果被捕或者受困,會有人不惜身家性命的救他,即使他們加入格林的目的是壯大自己的家族,但是到時候絕對有人……有很大一部分人為了他會不惜一切,抱括家族。這就是我和格林的區別,我目前對屬下的統治還處於里德爾說的領導階段,不是我不可以施行格林那種制度,但是我的手下太雜,忠心的有,數量也不少,但是完全放心的比例還不夠,時局也不允許我太過霸權。”撒加以自己補充了里德爾的想法。
  “對,既然是王,所有的屬下的一切都是屬於他的,尤其是巫師界的這種。他們的財產,他們的生命都是屬於那個他們跪拜的人,他們跟隨了就不需要為什麼,而身為他們全身心追隨的人,必須把當初的兌現以換取更加永久的權利和地位。比如說我,做為朋友的話,如果斯萊特林有誰有難,我會幫忙,但是也要看我們之間的交情到了什麼程度。我不會為了他鋌而走險,但是做為王,我一定會盡全力救人,就算救不了也要報仇,就算我平時怎麼喜歡這個人,因為他是我的人,王者的尊嚴不能受到侵犯,我不能讓他人心寒。做為朋友,我拖其他人辦的事情用的是請求,用的是交換,你做得好我給予感謝給予報酬,但是如果是王,那麼我就無需客氣,因為我的命令就是絕對,做不好,就必須付出代價和懲罰,即使可以原諒,但是一個集團的統治需要殺一儆百。”里德爾很輕描淡寫的對阿布做結案陳詞“吶~差很多吧……又是貓頭鷹,不會是格林又有什麼麻煩吧,說好不打擾我們暑假的。”
  阿布拉克皺眉看著去窗口接貓頭鷹的里德爾,雖然是無意中挑起的話題,但是也給認為把里德爾推上首席就成功了一半的阿布敲了警鐘,沒想到在里德爾看來還有這個差別,雖然他說的也蠻有道理。
  “怎麼,斯萊特林那裡都認可?”
  “你是麻瓜當然很難理解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意味著什麼。”
  “他那個舅舅還活著吧,那可是個純血。”
  “那種廢渣最多算是後裔,繼承人他不配……是活著,但是離死也不遠了。”
  “就算你們這些斯萊特林都肯跪在諾亞面前宣誓效忠,但是別忘記了,你們還缺少一樣東西……”看著阿布詢問的眼光,“他曾經可是個平凡主義者,你們斯萊特林缺少一個讓他需要你們的理由!”
  “理由?”
  “金錢,他不缺,斯萊特林的嫁妝就夠他活幾輩子了。”聽到嫁妝兩個字阿布拉克悲憤欲絕的捂臉,“權利他不要,肯這麼努力也就是為了我和你,剩下的……斯萊特林用什麼來留住他?”
  “義務?”說出來了阿布自己就鄙視自己了。
  “他還有一半麻瓜的血統呢,難道還要當英國首相?還是你打算用強的?”最後一句怎麼著這麼容易想歪呢。
  “總會有辦法的,用強的是最後的手段……最好是Voldy自願。”比如……讓他家Voldy懷個馬爾福家的寶寶?為了孩子,母性的光輝應該會讓他選擇給孩子最好的。(悠:還是覺得不能接受,所以乃做夢,阿布。)
  “該死的蓋勒特‧格林德沃!”里德爾憤怒聲音讓撒加和阿布拉克同時回頭,看著里德爾臉色鐵青的看著貓頭鷹帶來的報紙和信,詫異地看著對方。
  雖然里德爾去拿信的時候說是蓋勒特來搗亂,不過大家都以為不可能,因為蓋勒特說好給他們一個平靜的暑假,不會再用小事來惡作劇。如果真的遇到了什麼大事,以蓋勒特的個性和尊嚴怎麼也不會向他們求援,雖然他們每個人都能幫不小的忙。
  兩個人立刻圍過去,看到的是一份德國的報紙,還有托馬斯的信。
  報紙上鋪天蓋地的都是聖徒對鳳凰社的襲擊,好幾起圍捕屠殺,還有眾多因為阿不思‧鄧布利多而勝利戰役,不少他個人的英勇事跡。
  托馬斯的信就更加簡單了,拖家帶口的來英國避難,讓撒加照顧下,他們就在麻瓜這邊躲幾年。
  “他倒地搞什麼鬼!這樣弄得天怒人怨的,和他說了對少次了,他不是已經意識到以前的論點的問題了?怎麼又開始屠殺混血了。”里德爾急得團團轉,雖然他評價蓋勒特評價的一文不值,但是這幾年的照顧和指導,他可是真心當他是老師的,不然也不會上次剛和撒加好上知道德國有麻煩就二話不說的過去幫忙。“還讓老蜜蜂這麼風光無限一把!他是豬投胎啊!還是猛然間發現自己舊情難忘,要用自己的生命財產事業來打動他的橘子老菜皮的情人!”
  “Voldy,冷靜點,報紙上說的不一定是真的。”
  “可是托馬斯都來信了。”
  “他那個人……沒準是帶全家來旅遊。”阿布同學你的借口好爛。
  “嗯?是嗎?”好吧,里德爾冷靜下來了,現在可以認定是托馬斯的人品爛。
  “也許,最近聖徒的活動不是格林的主意。”撒加的說法引起了兩個未成年的注意,“格林一開始是小心的調整聖徒們的價值觀,更高的利益的口號雖然沒變,也不排除幾個笨一點的沒看清現在的變化接著按照老路子走,你們也知道格林不太管事。”
  “可是……事情鬧了這麼大了……”他還不管?
  “我們坐下慢慢分析,還有,回信讓托馬斯來這裡說說情況,我順便問問家裡,如果德國動盪真的很大,那麼英國不會什麼消息都沒有。”
  “好。”
  阿布算是三個人中最淡定的一個了,雖然他知道里德爾著急格林這樣子最後會失敗,民心之類的東西他也補過課了,也知道了麻瓜不是能滅的,況且現在收到消息也就是和鄧布利多的鳳凰社大規模衝突。
  只不過里德爾擔心的是宿命兩個字而已。
  “不會的,他現在沒有理由在和鄧布利多來場莫名其妙的決鬥,更不會把他的養老別墅當監獄住的,他上次來還惦記著夏威夷的美女。”這個老不修。
  “我擔心劇情啊,有很多事情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比如我小時候那兩個在海邊死的孤兒院的小孩,鄧布利多的戒備和敵視,還有海格,雖然這事是我故意的,但是……”還有一些細節,都讓他無奈的於命運。“誰知道會不會一切照舊,因為一個詭異又離譜的理由。”
  “這……德國要鬧就讓他們鬧吧,反正戰爭在打總要死人的。”撒加一遍安慰一遍注意阿布拉克的位置,“我們最在乎的知識格林的一個人而已,如果到時候真的有他和鄧布利多決鬥來決定戰爭的事情……”
  “我就把他抽筋,剝皮,去骨,熬湯,打包扔到月亮上和吳剛戀愛去!”

  第六十二章:風雲(上)

  漢姆貝克大街13號
  “這就是麻瓜的房子啊……額,你們別這麼看著我啊,不是我打擾你們,是你們要我來的……”托馬斯對著手指,雖然這個動作有損形象,但是他真的很委屈啊,尤其是里德爾的臉色,好難看啊。“那啥……你就那個啥吧,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
  “你好。”撒加很有終極BOSS氣勢的打招呼。(所謂終極BOSS,就是看起來和藹可親,實際上給人只有主角才能感應到的無形壓力,在最後一級放出來前只是個無關緊要的小配角的人。)
  “那個……”托馬斯沒話說了。
  “你的家人已經找人安排好了,也派了相關知情人緣照顧,你不用擔心,不過要委屈你的家人還是不要動用魔法。”
  “這點我已經和家裡說過了。”托馬斯也擺出了最初見到里德爾時候,那種溫和無害彬彬有禮的樣子。(里德爾說那是對他印象最好的時候。)
  “德國怎麼回事。”里德爾板著臉。
  “這個……我也不知道……”托馬斯被瞪得立刻原形畢露,“我回到家玩了幾天,才打算開始做作業,然後就被家裡告知,趕快聯繫你,我們要來英國……避難。”偷看了里德爾的臉色,在看看阿布拉克,“我有問,他們只說沒事,只要呆幾年就回去……我想也應該不是大事吧,我爸媽連眉都沒皺。”他一度以為家裡是來旅遊的。
  “聯繫上了格林,但是……他隨口說了一句沒事就切斷了,似乎很忙?”阿布拉克對里德爾匯報,“但是表面上非常熱鬧,無論是英國還是德國。”
  “英國?”鳳凰社有那麼多人,德國折騰的熱火朝天,英國還能對陣?
  “是魔法部。”阿布臉上閃過一絲厭惡,“有些小角色認為這是個他們站住腳跟的好機會。”金字塔的社會有站在頂端的權貴也有做基石的云云大眾,更有高不成低不就的小官。努力向上的也就罷了,可就是有些人本事沒多少,野心卻不小,走偏鋒,撿遺漏,欺負落馬的,打擊失利的。
  現在鄧布利多把他的精英全部拉到了德國主戰場,英國的大貴族又因為時機敏感而選擇觀望。這些傢伙就開始蠢蠢欲動了。
  “阿布,我記得魔法部應該在貴族的掌控下。”
  “可是現在被鄧布利多打壓的很厲害,那群小丑就成老蜜蜂無暇顧及他們的時候借老蜜蜂的手幹一些……比如說黑魔法物品檢查……如果一個不慎查出什麼來,鄧布利多的那邊有實權的人物就會落井下石,阿茲卡班最近已經有新住戶了,不過貴族們都是有聯姻關係的,那群小丑也不敢下手很重,要是惹怒了大家族,鳳凰社可保不住他們。”所以都是罰款為主,去阿茲卡班旅遊的時間都很短。
  “如果德國那邊得勢,估計就是鄧布利多的人經常接受檢查了。”里德爾不滿的瞇起眼睛。
  “沒錯。”可是又不能把這群人趕盡殺絕了。
  “要不,我回德國一趟。”撒加建議,他們倆個都是巫師,阿布拉克還是貴族,要是出國肯定很麻煩,他倒是容易很多。
  “撒加,你似乎忘記了,以前你去德國都是被格林幻影移行拉著去的,現在我們很難找到一個逃避監視並且有這麼強大的魔力送你跨國的巫師,如果是走麻瓜路線,你打算走哪個戰區?”等你打通關係,安全抵達,黃花菜都涼了。
  “…………”撒加無奈的歎氣,“只能等了,格林說好10月來接我的,到時候我會給你們消息。如果那個混蛋這一個月多都音訊全無的話。”
  “聊些輕鬆的話題吧,托馬斯你最近有和帕拉斯他們聯繫嗎?他們說什麼不打擾我們,結果一封信也不給我寄。”
  “他們啊……謝里爾估計和穆迪在一起,特訓,穆迪將來要當傲羅,帕拉斯本來想和波比學姐一起學點知識將來去聖芒戈的,結果被聖芒戈的O.W.L和N.E.W.T要求打敗,現在應該在布萊克家避難,後來波莫娜去玩了以後,他們就索性搞了一個小組補習麻瓜知識。”
  “哦?”里德爾,阿布外加撒加一同挑眉,語氣表情相似程度極高。(夫夫相)
  “真的!”托馬斯擦擦汗,怎麼這麼有壓力呢,“布萊克家三個,帕拉斯,波莫娜,艾琳也去了。這是常駐人緣,還有幾個插班的,布萊克老夫人倒是很高興,家裡好久沒這麼熱鬧了。”老人家就是喜歡小孩。
  “真的?”
  “當然是真的,據說沃爾布加還特別喜歡古埃及,波莫娜寫信說沃爾布加打著研究麻瓜古埃及奴隸制度的抱著人家的木乃伊資料不放。艾琳迷上了中國的草藥,梅林保佑,她說他很佩服中國人只用簡單的煮的,並且不需要魔力,就能讓一些普通的草變成如此艱難的味道。”梅林啊~保佑我們以後的魔藥吧~
  里德爾不自覺的皺眉,一幫子小貴族這麼努力的研究麻瓜似乎有點反常,上次給他們看的戰爭資料觸動有那麼大?
  “這資料我都給了多久了,才肯認真看。”阿布拉克則是不滿,太不給馬爾福面子了。
  “我倒是奇怪他們這麼快就肯看了。”上千年的驕傲哪有這麼容易放下。巫師,尤其是純血巫師對麻瓜的看法,簡直就像是21世紀的高級白領精英人士對印度土著的看法,好奇他們的生活習慣,鄙夷他們的弱小落後。
  “不奇怪啊,那是里德爾你的意思嘛,對了,沃爾布加說要叫Voldemort。”托馬斯毫不在意的對著里德爾燦爛的笑笑,然後又專注於自己面前的果汁,腦子裡面也就在分析里德爾和Voldemort這兩個姓氏讀起來哪個帥氣,一點都不知道,他無心一句給里德爾什麼樣的感覺。
  【那是里德爾你的意思嘛!】我的……意思……
  里德爾呆呆的捧著手裡的紅茶,不知道什麼現在算是什麼心情,有點糾結,有點困惑也有被認同的喜悅,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我去拿布丁。”里德爾略顯不自在的站起來去廚房。
  阿布拉克則是愣了下,然後滿眼星星的期待的看向撒加,對於情緒的分析,撒加這個見識更廣的人明顯比他這個還在見習狀態的馬爾福准。
  撒加溫和的點點頭,肯定了阿布拉克依稀的猜測。“他一向心軟。”
  “太好了,托馬斯,幹的好,管用的話我通知斯萊特林們對里德爾動作大點。”阿布拉克興奮的跑了。
  托馬斯拿著自己的飲料,姿勢嚴謹而沉穩,表情明媚而憂傷,對阿布拉克的讚揚露出靦腆而矜持的笑容。一系列標準化的動作表情就在表明,他理解能力太差,哪位來解釋下啊!!
  開學,火車上。
  “Voldy?你怎麼還坐在這裡?級長應該去巡邏。”
  “不去,斯萊特林不會出事的。”里德爾悠閒的坐在包廂裡面的沙發上,“而且,有沃爾布加在誰敢鬧出事來。”一個暑假,布萊克家未來女主人的某種名聲在貴族圈子裡面廣為流傳,當然了,比起那些骯髒的見不得人的醜事,沃爾布加這點小愛好在大人這邊連5分鐘的傳播量都沒達到,不過在未成年中間,卻隱隱有股奇異的威懾力。
  “那你也該去級長包廂。”謝里爾也湊熱鬧。
  “不行,那個破包廂哪有馬爾福家的包廂好!”這次反對的是見不得愛人和別的男男女女共處一室的阿布拉克。
  “阿拉斯托,我們去扎比尼家的。”
  “耶?為什麼?”穆迪雖然疑問但是也乖乖的走了,“里德爾哥哥,我下次再和你說這個暑假的訓練!”
  “謝里爾套上穆了?”這麼快……他可愛的弟弟啊~
  “應該還沒有,偶像和愛人還是有差距的。”
  “一年級新生,這邊走!”
  “海格?”里德爾被這個粗礦的嗓門吸引了,才三年級的海格身高已經趕上了原來的獵場守衛了,他的嗓門和身高都足以擔當引路。
  “鄧布利多搞什麼鬼,魔法界也是有禁止僱傭童工的法律的,怎麼能這麼折騰孩子呢。”
  “孩……孩子……”旁邊的阿布糾結了,就那模樣,說孩子都沒人信。
  “大概是獵場守衛出了什麼事情吧,最近魔法部到處折騰,這個最接近禁林的工作崗位肯定是重點調查對象。”
  “嗯……”里德爾也不在意原來的那個守衛,只是看見故作鎮定還特地把自己包的嚴實來掩飾自己年齡的海格,突然有鍾在看電影的感覺。從麻瓜世界走出來的救世主,懵懵懂懂的跟著唯一的熟人走這條磕磕絆絆的路,然後會像他五年前經歷的一樣,墨黑如鏡的湖面,絢爛神秘,又巍峨莊嚴的城堡。那一刻銘刻在心的歸屬,那種家的感覺。
  “Voldy?”
  “沒事,只是感歎,時間真快,當年我們也渡河呢,現在都五年了,呵呵,那條路可不好走。”懷念完畢,里德爾也朝著馬車的地方走了。
  “沒錯,你在湖邊上演了一出紳士與佳人,下了船後,我剛來打招呼……”阿布臉色青了下死瞪旁邊的托馬斯。
  “我的天,阿布拉克,都多少年了,當初里德爾和穆迪就沒手下留情,現在想起來還覺得肚子疼……”托馬斯悲摧了,那也是他的恥辱啊。
  “咦?”走到馬車的地方,里德爾就發現不對了,斯萊特林的小蛇們齊刷刷的站在一邊沒有上車。【車怎麼了?有炸彈?】
  “首席!”眾小蛇齊刷刷的朝里德爾鞠躬,弄得其他準備看熱鬧的學生嚇了一跳,整齊的安靜片刻後,就是眾多竊竊私語的討論。
  “嗯。”里德爾淡定的點頭,然後上了最近的一輛馬車,不由分說的拉著阿布拉克。謝里爾挑眉想了想還是放棄了去找穆迪的打算,示意發呆中的托馬斯上車。
  在里德爾這輛馬車門關上後,其他斯萊特林也紛紛上車。耽擱了幾分鐘的馬車終於在盡職的夜麒牽拉下,奔向霍格沃茲。
  “這到底怎麼回事!!”里德爾一上車就氣呼呼的問阿布,看他難掩的笑容就知道有問題。
  “哪件事?”阿布裝傻。
  “去年不這樣!”別告訴他有這樣的制度,以前的首席都沒這待遇。
  “去年的首席沒有像你這樣站在火車旁邊懷念過去……”阿布面不改色,“以前斯萊特林對首席也是很尊重的,只不過你一直在我身邊,馬爾福的地位也不低。”阿布識趣的把【而且當年的你也很囂張】這句嚥了下去,他知道里德爾一直認為自己低調。
  “額……”回想中的里德爾,【以後我一定要幹什麼都快點,絕對不讓這尷尬的事情再來一次。】
  阿布看了里德爾這種下定決心的樣子一眼,不鹹不淡的補充,“我想以後大家也可能會表現的更加誇張一點。”
  “為什麼?”
  “現在的斯萊特林需要一個姿態,一個比以前更嚴謹,更高貴的姿態。”
  里德爾茫然的望著窗外飛逝的金色“我討厭貴族的複雜。”
  謝里爾看了眼阿布,兩個從小玩到大的竹馬好友眼神交流了一番,“其實也沒什麼,里德爾,斯萊特林一直以強者為尊,而且把這個規則執行得比別的學院更加徹底,你……是我們認可的首席。不單單是戰鬥實力。”里德爾如果注意的話,就能統計出,除了還不習慣的托馬斯,其他斯萊特林都開始稱呼他為Voldemort。謝里爾平時也是的,只不過在某種需要放鬆里德爾神經的時候,在不用Voldemort的稱呼。
  被謝里爾一本正經的一誇,里德爾難得有點臉紅,幸好馬車裡面光線不是很好。
  在里德爾難得有點飄然的時候,阿布拉克也在開小差,【其實我覺得那個Lord也不錯,喊起來氣勢十足,又帥氣,就是目標太明顯了。不過我倒是可以先試試,情人間的調情誰也礙不著,不是嗎?】(lord有王,主人兩個意思。)
  於是某鉑金貴族也藉著昏暗,人面桃花的開始幻想某些少兒不宜的鏡頭。
  “里德爾,你不會是不好意思吧,放開點兄弟,拿出你惡整老蜜蜂的氣勢來,又不是什麼大事,如果有人朝我這麼行禮,我肯定趾高氣揚的接受。”
  里德爾上上下下的打量在模擬總統閱兵的托馬斯,“所以,我才是首席,而你不是。”
  “…………”

  第六十三章:風雲(中)

  以往開學最引人矚目的當然是新生,老師們喜歡看看新面孔,一些老教師還能通過新面孔回憶一下新面孔的爸媽還是新面孔的時候。學生們當然喜歡看那群小孩緊張無錯的樣子,自己當年也是這麼過來的,不看回來虧本了。沃爾布加曾經說過,她只有在分院儀式的時候不怎麼排斥麻種,誰讓巫師界的孩子八成都是爸媽去哪裡孩子就跟在哪裡。
  會這麼介紹一段就是因為今年的飽受矚目的焦點,不是新生們了而是……阿不思‧鄧布利多。
  斯萊特林長桌
  “哦~梅林啊,你看老蜜蜂。”
  “輕點,帕拉斯,在外面要說鄧布利多。”
  “是鄧布利多教授……”
  “不管是什麼,你們看啊,他竟然穿了普通的長袍,普通的!款式普通的,顏色普通的,上面還沒有多餘的花樣,梅林,世界末日提前了嗎?”
  “不會吧,據說下一次世界末日是99年,這也提前了太早了吧。”麻瓜的世界果然很難懂,世界末日都分批來。
  “我說你們暑假都在補習麻瓜的什麼書啊。”
  格蘭芬多那邊。
  “該死的邪惡的黑巫師,一定是德國的那群混蛋詛咒了我們的鄧布利多教授。”
  “沒準是復方湯劑。”
  “你是說這個混蛋是假冒的?我去抓住他。”
  “快坐下,萬一是真的呢?”
  “怎麼可能!鄧布利多教授穿這麼素的衣服,簡直就和裸/奔沒什麼兩樣。”
  拉文克勞
  “格蘭芬多說是詛咒,斯萊特林說世界末日,姐妹們,你們怎麼看。”
  “能把兄弟們加上嗎?級長。”拉文克勞的男生。
  “最多是惡咒,詛咒不會有這樣的效果吧。”
  “你說是不是那種讓人喜歡某種特地顏色的魔藥,斯萊特林首席三年級中招的那個。”
  “不是吧,艾琳說過那個魔藥是孤本,暗算過里德爾了,他們打算50年絕不提起的,而且你看斯萊特林驚訝的樣子就知道,不是他們幹的。”
  “不管詛咒也好,惡咒也罷,我希望這個咒能繼續下去。”
  大家默默的點頭,“那我們就開研究課題吧,我們把這個研究出來了,以後就對著教授下咒。保持他的正常審美。”
  “不好吧……”興奮中~
  “沒事,研究出來交給里德爾執行好了,他會有辦法神不知鬼不覺的。”
  赫奇帕奇
  “校長正常了……”
  “不對,這是不正常了。”
  “為什麼?”
  “這就是愛情的魔力……”
  教授餐桌
  “那個……阿不思,你的衣服……”
  “很不好看,對不對,沒辦法,剛剛從戰場回來。”鄧布利多很苦惱,這個衣服他渾身不自在,“鳳凰社所有人投票通過說上戰場要穿統一制服。”
  你平時那衣服,閃到哪裡曝光到哪裡,原來鳳凰社還是有人才的,能想出這樣的借口。
  “同學們,由於鄧布利多教授忙於其他事務,我們這學期的變形課將有卡蘿‧隆巴頓夫人代上。”
  溫文爾雅,笑起來讓人有母親的感覺的隆巴頓夫人站起來向大家鞠躬。
  “是她。”里德爾的魔王CPU性能優良的搜索到了這個記憶中的女人。當初為了救撒加衝到對角巷,就是她幫得忙。
  “你認識?”
  “嗯,她應該算是我遇見的第一個巫師。是個善良的女人。”里德爾一句話保證了,卡蘿‧隆巴頓在霍格沃茲的日子比老蜜蜂舒服不知道多少倍。
  “我希望所有人給予他應有的尊重。”這年頭好人不多。
  “是,首席。”
  很好,隆巴頓教授的待遇又上去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里德爾皺眉看著阿布拉克手裡的一份份報告,本以為格林會把戰爭壓在最低處,然後無聲無息的結束,結果是越演越烈了。
  “也許格林有促成戰爭的理由,雖然現在雙方打得厲害,不過都還沒傷及根本。”阿布拉克不由得產生另一種想法,“格林會不會是故意把戰爭鬧大?好讓……輿論來停止戰爭?”他們都明白格林需要一個停戰的借口,這樣想來到也合理,尤其德國的輿論一直在格林自己手裡掌控。
  “輿論?!”里德爾臉色難看了,記得原著裡就是這個輿論鬧得,鄧布利多迫於輿論向老情人格林德沃發起挑戰。雖然現在鄧布利多已經不是原著裡那樣不怎麼肯參加戰爭,而是蠻積極的上戰場,連代課老師都找來了。但是里德爾現在敏感得就是見不得有半點和原著一樣的事情發生。
  “撒加來信怎麼說?”
  “格林氣色不錯,聖徒比較忙亂,他一個麻瓜被一大堆麻瓜驅逐咒給欺負了。”里德爾皺眉,他省略了自己的黑道情人的下半句話,事實上撒加被格林的無視氣到天天派手下往一些可以的地方扔手榴彈。
  “我要拆了魔法部!”帕拉斯的登高一呼拉回了整個休息室的注意力。
  “帕拉斯,拆了魔法部你爸爸就失業了。”
  “就那點工資,連給我買衣服的錢都不夠。”
  “說完整,帕拉斯,還有做為一個淑女你最好把你的腳放在地上而不是桌子上。”
  “那我就不當淑女了。”帕拉斯從桌子上跳下來,撲進里德爾的懷裡,“哦,Voldemort我要拆了那個鬼地方,把中間派的那群小丑劈成七瓣給沃爾布加做木乃伊。”
  “我要全屍,謝謝。”
  “帕拉斯,那些小丑會來找你家的麻煩?”謝里爾理智的分析,帕拉斯的家裡雖然不是如馬爾福家這樣的頂尖貴族,但是也不比他們扎比尼家差,再加上因為某人的關係這一代的斯萊特林關係都不錯。魔法部那些中間派就算要挑戰貴族的忍耐極限,也不會向帕拉斯家下手。她的父親和和她一樣,不怎麼有耐心。
  “不是我家,這次……”神秘兮兮的壓低聲音,“這次可是格蘭芬多!”
  “格蘭芬多?”集體疑問的聲音,一個問號兩個含義,第一,魔法部怎麼會找格蘭芬多的麻煩?他們不怕鄧布利多翻臉?第二,格蘭芬多的事情你跳什麼腳?
  “二十多年前,我家有個表姨嫁給了一個格蘭芬多,這件事鬧得兩家都有點不太高興,別想了,這種八卦年年有,我表姨是拉文克勞的你們也就不怎麼注意了,雖然兩家大人關係不怎麼樣,後來羅娜父親進了鳳凰社,就更糟糕了。但是我和羅娜可是很好的手帕交,她明年就入霍格沃茲了,我可愛的小蘿莉,那群魔法部粗俗的,無禮的,他們莫名其妙的搜查,竟然連女孩子的房間也不放過!”帕拉斯的話讓周圍所有的人都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
  他們是斯萊特林,這種手段從開始就猜到了大半,肯定是那個女孩子的家裡隸屬鳳凰社,得罪了某個中間派,現在一張無中生有的搜查令讓這個家裡陷入了混亂,即使造不成什麼實際性的損失,但是對名聲還有家裡的老幼的心理肯定留下了陰影。而格蘭芬多又不像斯萊特林那麼能夠隱忍,如果帕拉斯的消息慢一點的話,他們明天早上就能聽到,鳳凰社某成員大鬧魔法部的消息了。
  “羅娜父親現在在德國。”帕拉斯的補充讓小蛇們明白他們少了一條新聞可以看,“現在我表姨正和婆婆一起攔著羅娜爺爺,讓他別衝去魔法部。”
  【格蘭芬多……】斯萊特林小蛇們如果能聽到別人的心聲的話,一定會感歎他們的心有靈犀,不過現在大家臉色一模一樣的糾結又無奈外加鄙視的表情也夠統一的。
  “啪啪。”里德爾拍了拍手,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好吧,其實他只是想讓帕拉斯再次從桌子上下來,周圍齊刷刷的靜下來讓他又回憶起了開學時候的馬車事件“我們在學校裡畢竟幫不了什麼忙,除了給家長寫信以外做為學生我們的手段實在有限,我們也不能因為自己的任性給家裡帶來麻煩,現在的家主是你們的長輩不是你們。”里德爾一句話就打消了一些小貴族打算回家報告的念頭。
  “其他小事還好說,但是這事涉及到了時局問題,不過也不是什麼都不能做,理由你們的消息網,徹底列出一份中間派的名單,心裡留個底。那群人無非是打著鄧布利多不在,貴族們在觀望的時候,能夠佔取更大的權利。以前是藉著鄧布利多的手削打貴族們的實力,現在是削打鄧布利多的勢力。”
  “我想報復,Voldemort!”帕拉斯鬱悶的撒嬌。“你不知道羅娜多麼的可愛,她還說明年要近斯萊特林,當他們家的第一個叛徒呢。”
  “這倒是個讓人振奮的消息。”拗不過帕拉斯的里德爾只能開動金口,“還記得咒怨嗎?”
  “記得,學校報紙上刊登的恐怖小說。”里德爾的主意,一個赫奇帕奇裡麵粉乖巧的孩子執筆,驚悚了整個學校的故事。(事實證明人不可貌相。)
  “給你那個羅娜改編版,找赫奇帕奇那個訂做一個,你們設計一個合理的攻擊方案,要考慮到人家一家老小的行動力,艾琳,那些噩夢藥水,麻疹藥水,還有鏡像碎片之類的也都給那個小姑娘準備一份,仇嘛,還是讓人家自己來報,我們負責策劃就成,滿意了嗎?”
  “當然滿意,Voldemort我們多算上幾個人吧,要知道前陣子很多小貴族日子都不太好過。”
  里德爾掃視了周圍眼睛放著綠光的小蛇們,無奈的歎氣,“別太損了。”積點陰德,一人計短二人計長,一群陰謀詭計環境中長大的小鬼合謀起來……
  【有點像冥王星。】始作俑者回憶起了某部漫畫,雖然他沒看過但是也聽喜歡反派帥哥的小妹提起過那個從不出手專門替人謀劃如何犯罪的組織。【可惜魔法界只有傲羅沒有偵探。】
  斯萊特林如火如荼的開始折騰,他們早就看那些兩邊倒的牆頭草不爽了,家裡因為政治局勢不能亂動,他們自己動手小打小鬧還不成嘛。
  只不過誰都沒相當,那群被他們小看了的人,會如此出奇的囂張。
  “幾位魔法部的官員,我記得我們約定是中午吧。”早上一大清早,三個神氣活現的人出現在霍格沃茲禮堂,老校長迪佩特立刻臉色就難看了起來。雖然他年級很大了,有很多事情力不從心,有些事情絕對不會妥協,比如這幾個白癡要干的。
  “什麼時候來都一樣,要知道,我們的時間可是很珍貴的。”三個人看起來都很年輕,“啊~真是懷念啊,霍格沃茲又回來了,不過我們還是說正事。”
  無視校長的怒視,和其他學生竊竊私語的樣子,當中那個領頭的人似乎很享受大家的注視,慢條斯理的拿出一份文件,走到斯萊特林的長桌面前,輕輕咳嗽了兩下,沒注意到斯萊特林們都變了臉色。
  “經過調查查證芬格一家涉嫌販賣走私黑魔法物品,令布朗‧芬格立刻前往魔法部進行調查配合。魔法部魔法法律執行司違禁物品部門主任康奈利‧褔吉。”
  來人很自滿的念完,用得是很標準的官腔,那種練習了很久的感覺,身上一股子雞犬升天的狗屎運的味道,刻意裝出來的高貴的感覺別說里德爾曾經見過的老馬爾福了,連氣質因為臉蛋的關係打了折的阿布拉克都比不上百分之一,十足的小丑。
  就連最和斯萊特林過不去的格蘭芬多也沒有幸災樂禍完全是怒視這幾個人。
  “布朗‧芬格,請和我們走一趟吧。”他們似乎很滿意芬格臉上的慌亂。
  “開什麼玩笑,那是我的學生,你們沒有資格帶走霍格沃茲的學生。”
  “哦哦哦~斯拉格霍恩教授,我們又見面了,別緊張,我們只是想帶小芬格進行慣例的詢問,並不是要把他投入阿茲卡班,他的父母也在接受調查,他們很快就能見面。”
  “沒有人能干涉霍格沃茲的秩序,就連魔法部部長也不行。”老校長發話了。
  “校長,我們只是詢問,你也不能干涉整個巫師界的正常法律程序,犯了法,就算未成年巫師也是要負責的,現在小芬格先生,我們已經耽擱了很長時間了,請和我們走一趟。”
  “你把我父母怎麼了!”經過最初的慌亂,芬格現在是完全的憤怒,“你們這群雜碎。”
  “侮辱魔法部官員,小芬格先生,就算你違禁物品的事情沒你的份,看來你還得在魔法部住上幾天了,走。嗷哦!”那個小丑剛剛想抓人,自己就整個的飛了出去。
  另外兩個人立刻把魔杖拿出來對準了里德爾,沒錯,里德爾囂張的把玩魔杖的舉動就告訴了所有人剛剛發射魔法的是誰。
  比起其他學院男生女生崇拜的目光,還有老師們擔憂+責怪+讚揚的目光,斯萊特林則是集體的拿出魔杖對準那三個,里德爾的表情很明顯的告訴他們,他們的首席的憤怒,那是來自他們認可的王的憤怒。
  “你!你!你!”趴在地上因為腳發抖而爬了好幾次才起來的人氣憤的指著里德爾,但是因為數十根魔杖指著一句話也說不完整,旁邊兩個幫兇也是尷尬,這魔杖舉也不是,不舉也不是。
  “康奈利‧褔吉是誰?”里德爾沒有看地上的小丑,也沒去看任何人,只是自顧自的玩著魔杖,清冷迷人屬於變聲期少年略帶沙啞的嗓音,絕對俯視的話語,迴盪在安靜的霍格沃茲禮堂。
  “就是他。”阿布拉克起身向里德爾行禮,無比恭敬的回答,並用手指向那個半蹲狀態的。
  “違禁物品部門?就是禁止濫用麻瓜物品司?”輕佻嘲諷的接著詢問。
  “不,是魔法部魔法法律執行司的一個分部,為了增加就業率,魔法部於2年前新開的小分部,人員上線3。”阿布拉克的話讓霍格沃茲的師生們頭一次有默契的輕笑起來。斯萊特林們不再笑得矜持,格蘭芬多不再笑得誇張,大家的笑容都一個程度一個意思,那就是嘲笑。
  “看來要不是我們的副校長把不少人派去了海外考察,這個分部也沒有機會正常運作了。”褔吉的兩個跟班臉色鐵青,褔吉的臉更加已經是黑了。
  “你……你……”
  “馬爾福,我記得魔法部魔法法律執行司司長歷來是馬爾福家的。”
  “是的,首席,我保證最多五年這個部門就不存在了。如果我父親接受提議的話,下個月它就不存在了。”阿布拉克再度躬身行禮,斯萊特林們集體讚歎他們首席和首席夫人的一唱一和,難怪謝里爾說阿布是最瞭解里德爾的一個。
  “你這個……”褔吉跳了起來,指著里德爾,被里德爾冷冷的看著下半句話怎麼也說不出來。
  “褔吉先生對馬爾福家的能力有什麼不滿嗎?”
  “不不,這個……馬爾福少爺。”這話剛一出口周圍鄙視的目光就鋪天蓋地了,拉文克勞鄙視他的智商,赫奇帕奇鄙視他的忠誠,格蘭芬多鄙視他的膽量,斯萊特林把他從頭到腳從內到外徹徹底底的鄙視了一遍。
  【這個傢伙絕對不是我們學院的。】集體榮譽感特別強的學生們在心裡齊刷刷的撇清關係。
  “我,我只是執行公務,您也不能阻止魔法部的正常運轉,我想令尊應該很好的告訴了您這點。”臉部扭曲的褔吉還是硬著頭皮把話說完,他明白斯萊特林一直是利益至上,只要讓馬爾福明白他的價值,那麼他的前途還是有保障的,就算是被利用,就算是虛席,只要地位還在遲早有一天他會得到他想要的。
  “我想我的父親首先告訴我如何做一個合格的斯萊特林而不是魔法部的狗。”灰藍色的眼睛看也不看褔吉一眼,禮堂裡再度響起的整齊的輕笑讓褔吉巴不得撲上去活活撕了阿布拉克,但是他生生的把自己的怨毒的目光拉向了里德爾,那個……首席???
  “康奈利‧褔吉。”在福吉思考里德爾的地位背景的時候,被他瞪視的少年再度輕輕的開口帶著絕對的權威。
  “是。”本能的應答讓禮堂的笑聲更加歡快了,之前還是嘲諷的笑,現在則是完全單純的歡笑了,如果看到了馬戲團小丑的精彩演出。而福吉的臉色已經不是鐵青或者發黑了,是向顏料盤裡某種調不出的色彩發展了。就連那兩個手下都嘴角抽搐了一下。
  “康奈利‧褔吉,我就不問你的學院了,我想你應該是霍格沃茲畢業的吧……”不等福吉回答,里德爾站了起來,邁著優雅完美的步伐走到了福吉面前,冷冷的俯視他(福吉人矮),“是霍格沃茲畢業的就應該知道斯萊特林的首席吧……”冰冷的目光活似要把福吉凍死,不受控制的魔壓一個勁的朝著福吉和他的跟班身上壓。
  “知道斯萊特林歸我嗎?知道整個霍格沃茲四分之一歸我管嗎?既然知道,你膽敢在我的地盤,當著我的面,動我的人!”

  第六十四章:風雲(下)

  你膽敢在我的地盤,當著我的面,動我的人!
  瞬間整個霍格沃茲都用崇拜的眼光看著里德爾,眼睛裡面冒出的不是愛心就是星星,斯萊特林尤其興奮,要不是謝里爾反應快,示意他們別亂說,估計就集體下跪高喊MyLord了。
  阿布拉克也很興奮,不過……瞥了那個芬格一眼,【Voldy,親愛的,下次得注意用詞。】
  “你!你胡說什麼!”大家為福吉鼓掌吧,他竟然還能開口。
  里德爾鄙視的看了他一眼,打了個響指,他還拽在手裡的羊皮紙自己燃燒起來,福吉則是像女生見到老鼠一樣,把羊皮紙甩開,還嗷嗷亂叫。
  “那是公文!”老鼠也有膽敢挑戰貓的時候,雖然是一瞬間。
  “少和我來這套,你也有資格擺架子?我見過的貴族比你見過的巫師都多,我見過的官比你見過的麻瓜都多。”這是實話,上輩子他天天看新聞會見領導人,“我燒了公文?有嗎?魔法部的拘捕公文會是一個只有三個人的小小的臨時分部頒發的?福吉先生,非法濫用職權拘禁無辜學生這個罪名也不小吧……”
  福吉不敢置信的睜大了那老鼠一樣的眼睛。里德爾則是帥氣的挑了下眉毛,接著刺激他,“受到魔法部相關職能部門的傳票在指定時間去莫不接受詢問這才是正常程序吧,直接上門抓人那腳拘捕!你算哪根蔥,哪根蒜,傲羅?法律執行司司長?魔法部部長?還是芬格他犯了天怒人怨十惡不赦的大罪,需要你這樣的……【精英】來押解去魔法部?”
  “這是程序!!!”
  “呵~嗓門還真不小,不知悔改的福吉先生,我可不會被你糊弄過去,程序?什麼程序?新出來的潛規則,我們的敬愛的新上任的副部長暗示你們的吧,這次算是來打響你們的名聲?哼,斯萊特林的護短可是聞名千年的,就算錯在我們都會顛倒是非,更何況本來就是你這個蠢貨大清早無中生有的在這裡鬧騰。浪費所有人時間,污染我們的視線,刺激我們的聽覺,破壞了魔法部在整個英國下一代巫師心目中的形象。”好大的罪名,不過格蘭芬多在聽到護短兩個字都齊刷刷的點頭,然後抽空怒視老對手。
  罵夠了里德爾也想起來,最好撐著現在讓自家的那個啥擺脫一下罪名,很會說話的黑色的眼睛帶著俊美無雙的臉龐看向了拉文克勞的長桌,一個有著齊腰棕色卷髮的拉文克勞女生儀態萬千的站起來,行了個和斯萊特林見首席一樣的禮儀。(P.S她是去年的戰利品)。
  “莫妮卡,他們這算什麼罪名。”
  “根據魔法部公務人員相關行為準則第一章第15條及法律執行相關條例1940年修訂版低三章第8條。冒充相關權利機構人員,或冒充魔法部官員,並對他人的生命財產安全造成威脅,或利用假冒身份謀取私利者,判處1~2萬加隆的賠償,阿茲卡班監禁3個月,如其原來就是公務人員,革職,終身不得錄用。威森加摩可根據犯案實事和情節酌情加重判決。”不愧是拉文克勞,條例一個字都沒少,但是很聰明的把酌情減輕給省了。
  “黑魔法物品的定義呢?”
  “所謂黑魔法物品,是通過魔咒,魔藥,古代魔紋,魔法陣或者煉金等一切手段製成的能短時間內迅速傷害他人性命或造成無法簡單治療的永久性傷勢。造成大規模無法逆轉的環境破壞,及能造成緩慢的不可逆轉的衰弱,衰老,失去魔力,身體變異等情況為黑魔法物品。”
  “很好,莫妮卡小姐,你的記憶力是如此的值得稱讚。”
  莫妮卡臉紅了一下,不好意思的看了眼里德爾,再瞟了眼斯萊特林長桌上一臉自豪的男友“還好拉,我也就是喜歡看些書消遣。”
  幾個稍微博學點的嘴角那個抽啊抽,腦子裡面浮現出那幾本相關書籍的厚度,消遣……
  里德爾不厚道的認為,如果JKR狗血一點,赫敏‧格蘭傑八成是她的孽債。(喂!年代不對。)
  “芬格,你們家有這些?”
  “當然沒有!”他也很無奈啊,里德爾發飆後似乎很多人都忘記了他才是事件的正主。
  “哦?”說下去。
  “誰會沒事收藏那些定時炸彈,這麼危險的東西放家裡,消滅敵人還是對付自己啊,而且他們這些跳蚤都折騰了大半年了,就算家裡有什麼出格點的東西,為了防止麻煩,也早就清理掉了!”能知道炸彈,這個暑期補習有效。
  “可惜啊~顯然我們的官員們認為咬人茶壺之類的物品也算是危險的黑魔法產物。”里德爾輕描淡寫的把大家的注意力又拉回到了那三個廢柴身上,“你們真是巫師嗎?”周圍一片嗤笑,也摻雜著不少憤怒的目光,被折騰的可不只是斯萊特林。
  里德爾暗自點頭,大家的反應他很滿意,最後嘛……淡定的看向福吉,嘴角揚起如果鄧布利多看到絕對會請他去喝茶的笑容。
  福吉冷汗津津的跳起來,轉著手裡的帽子面對校長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半句話,最後只能傻傻的朝著迪佩特校長呵呵傻笑了兩下,轉身就跑都不招呼那兩個從頭到尾當佈景牆的手下,不過那兩個佈景牆倒也反應不慢,緊跟在福吉後面還仗著腿長優勢隱隱還有超過福吉的架勢。
  唉……里德爾感歎,霍格沃茲啊,你的空間幹嘛那麼大呢?
  紫衫木的魔杖不緊不慢的一揮,霍格沃茲的禮堂大門擦著福吉的鼻子關上了。
  “校長,我們的福吉先生約好的是幾點?”
  “下午一點。”老校長看里德爾的表情很和藹,鄧布利多不在學校也有人能鎮得住了,嗯……真好,也許可以考慮退休了。
  “幾位先生那麼早來,肯定像回顧母校,那麼我們怎麼能失禮與人呢?”巫師福吉的臉色(反正他已經什麼顏色都變換過了。)
  “波特級長。”里德爾突然轉向格蘭芬多。
  “啊?”看戲就差那瓜子的某獅子愣住了,然後被所有人盯著看,怪不自在的。
  “我想你們和海格比較熟,能帶他們去海格那裡嗎?”
  “我……”格蘭芬多面對斯萊特林的要求還能有什麼反應,反對,反駁加反抗。可惜的是他沒注意里德爾說的時候眼神不是看向他的。
  “布倫達~”旁邊的美女冷冷的哼了一句。
  “好的好的,親愛的,我這就去。”
  里德爾嘴角又抽了,巫師界怎麼連配對相處模式都是循環的。“順便提醒海格,我們的守衛大叔的病就是他們折騰出來的。”
  “招待到……下午一點?”海格的殺傷力他們還不瞭解嘛,無心的都能折騰死你,有心的再帶你們去禁林玩玩,會讓你們想死都難。別忘記了,海格可是格蘭芬多。(闖禍的本事。)
  “不到晚上八點不准放人,先生們,祝你們這12個小時過得愉快。”里德爾禮貌的淺淺的鞠躬,姿勢標準的如像向遺體告別。
  “沒問題。”波特很格蘭芬多的用拳頭招呼三個成年人往前走。
  啊,人走了,接下來幹嘛?里德爾看著周圍還看著他的眾師生,還有什麼遺忘的?
  “莫妮卡,有空的話幫芬格寫分起訴書,關於魔法部官員的……嗯?”
  “好的。”卷髮美女眼睛閃閃發光,在嚴密的文字裡面找出漏洞進行批判一向是他的最愛,更何況這次還給了她充分發揮,還能幫助同學。嗯,男朋友這個領導很好。
  “芬格,你趕快回去,你父母八成被纏在魔法部,找幾個說得上話的親戚。家裡有法律執行司工作的人都寫封介紹信。”幾個斯萊特林立刻拿出羊皮紙寫信,旁邊還有人幫忙整理餐桌的。(還記得不,現在是早餐時間。)個別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本來也想寫的,後來思索了一下,里德爾剛剛是對著斯萊特林的長桌說話的,那應該沒他們什麼事吧……
  “XX,你說我要不要寫?”
  “你父親多大的官啊,湊什麼熱鬧。”沒看見實權家的孩子都已經動筆了嘛。
  “人家想讓里德爾記住我。”
  “屁大點事,至於嘛,他自己都沒放心上。”某個腦子清楚的指著又開始吃早餐的里德爾。
  “喂,你女朋友不是斯萊特林的?”格蘭芬多桌子上的某人。
  “是啊,不過我姑姑在神奇生物司,我爸爸是傲羅,叔叔是神秘事物司的,嬸嬸是禁止濫用麻瓜物品司……”一個個數下來,這家也夠神奇的,就缺了法律執行司,“如果我娶了艾西我們家就圓滿了。”溫柔的看向斯萊特林長桌上奮筆疾書的女朋友。
  “Voldy?你沒什麼別的要說嗎?”送走福吉的波特也回來了,芬格拿著好幾封信,拉著斯拉格霍恩走壁爐去了,莫妮卡美人輕吻了自己男朋友蹺課去圖書館查資料寫起訴書了。
  里德爾莫名的看著阿布拉克,沒事了啊?“阿布,你直說吧,讓我說什麼?”
  阿布拉克意味深長的看著里德爾,笑得那個溫柔啊,不愧是他的里德爾,果然如此。
  阿布後面的斯萊特林們則是化身風中凌亂的背景……
  “他們在幹嘛?”斯萊特林集體發呆,太丟臉了吧。
  “沒什麼只是你剛才有點高調。”
  “哦~”里德爾哦了一下也就無所謂了,他這樣高調也不是頭一回了,想當初阿布受傷那會兒他可是連鄧布利多都一起罵了,教訓個他看不過眼的小丑算什麼。
  “Voldy,三天後推了斯拉格霍恩的聚會,我們有事找你。”阿布的語速快了點,尤其是我們和我的時候。
  “好。”比起和斯拉格霍恩虛與委蛇當然是約會更好。
  三天後……
  里德爾僵硬的看著面前這個……“這是什麼東西?”
  跪在里德爾面前的芬格內留滿面,老大,雖然知道你會糾結,你也太不給面子了,你家那口子為了給你增加點面子,愣是找了條最冗長最複雜最拗口的誓言來讓我背,我容易嘛我,家小業小的,宣誓還那麼複雜,連我家最沒心沒肺爺爺都同情我了,結果我好不容易背出來了,您老就一句……東西……
  “誓言,我代表芬格家族宣誓對您的忠誠和追隨。”芬格又想哭了,他又想起了他那冗長的……其實就這麼一句就夠了。
  “為什麼?”
  “因為您說了我是你的人……唉呦!我錯了我錯了,他是您的,他是您的。”後半句是對著在玩鑽心割骨的阿布拉克說的。
  “阿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在宣誓忠誠,Voldy。雖然用詞不當,但是你三天前的確表明了他的所有權,而他現在接受你的招攬,您現在要做的就是接受他的家徽。”說完阿布就收起笑意,用最標準最虔誠的姿態單膝下跪,“也請接受馬爾福家的忠誠,MyLord。”
  “阿布?”這是怎麼回事?在里德爾看來,他只是首席,也就是相當於以前的班幹部,最多是學校的大隊長,咋一下子跳級到國家主席了?
  阿布灰藍色的眼睛第一次嚴厲的瞪了里德爾一眼,其中的含義【你敢說不要我試試看……】
  里德爾看懂了,所以不好回答了。
  不是不要你啊,是不要你效忠……額……掃視周圍,晚了,已經跪了一大片。
  “你們開什麼玩笑?”
  “梅林見證,我#¥◎(人名)代表¥%(家族名)宣誓,奉LordVoldemort為主,獻上我忠誠,吾王所願即為吾等所願,吾王兵鋒所指即為吾等前進方向。”
  芬格咬牙切齒,為什麼你們一句話就搞定了,他可是背了整整兩頁羊皮紙啊!
  “我拒絕!”里德爾怒氣沖沖的拒絕,結果那群跪著的半點都沒有以外的表情,大家都齊刷刷的站起來,沃爾布加走出來當代表。
  “我就說太快了,交給你安慰了。Voldemort,同意了招呼聲啊。”喂喂,你們也太隨便了吧。
  【不隨便不行啊,他們看上的王不樂意,難不成還一直跪著?斯萊特林從不委屈自己,這還是Voldemort自己說的,反正馬爾福會搞定的。】堅定枕邊風很好吹的小蛇們都散了,留下兩個和里德爾最首席的。
  “阿布!這是怎麼回事。”
  “Voldy,我知道你不喜歡,可是那天的所作所為實在是讓我為難,你當眾招攬,還宣佈斯萊特林是你的。”所以我們只能是你的了。“我已經問過撒加了,他很高興。”送上他另一口子的信一封。
  “我是混血。”
  “但是你也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啊,霍格沃茲都承認了,你沒看到契約書嗎?”托馬斯悠哉的啃著蘋果,就他最閒,他的家族在德國,還歸蓋勒特。“就在你的魔藥論文的旁邊那堆古代魔紋草稿的下面。”
  “反正我不幹。”里德爾死死的盯著撒加的信,他是什麼時候叛變的?
  “魔法契約比你想像的要神秘和有趣,里德爾。”謝里爾拍拍里德爾的肩膀,“想開點,有一大堆很聽話的手下也沒什麼不好,福吉來搗亂那天你不就幹的不錯嘛。”
  “那天是氣的……”時間轉換器呢?他要回去。
  “那你就一直氣著吧,本姑娘宣誓,你還拒絕。”帕拉斯一臉女王樣就差那皮鞭了,“就算沒昨天的事情,大家也早有這個打算,不然你以為他們為什麼能這麼快代表家族?不是所有貴族都是馬爾福家那樣有下任繼承人說了算的規矩。”
  “早就知道?!”怎麼知道的?
  大家齊刷刷的指向公共休息室內一個隱蔽的角落,那裡,五年前兩指寬納吉妮小姑娘已經長到手腕粗,她正在盤著身體,用尾巴尖反看一本食譜,時不時敲打一下。(點菜)
  “我要宰了她!”
  “Voldy……不要拒絕。”阿布拉克深深的看向里德爾,“斯萊特林需要你,你也需要斯萊特林的。”
  “不會。”里德爾堅定的肯定。“為什麼撒加會同意呢?”
  “我就不說了,這裡牽扯到我,撒加不會罔顧你的感覺和立場,因為這事對所有人都好。接受我們奉給你的權利,你會發現一切並沒有如此複雜。斯萊特林也會出奇的好用。其實今天本來還不止斯萊特林的,如果你的野心再大點的話。”為了今天阿布可是準備了一大堆台詞,準備長期抗戰,他就不信現在念叨到畢業,他還不同意,所謂烈女怕纏郎,他會讓他同意的,三天前的里德爾自己就奠定的今天的成果,也證明了他本就屬於這樣的王位。“我需要你里德爾,我們都需要你。”
  “太好了!你們在啊!”波莫娜慌慌張張的衝進了斯萊特林休息室,“所有斯萊特林都在外面晃蕩,我還以為要滿學校找你們呢。”
  “出了什麼事?”里德爾很滿意有人轉移注意力,他都快被阿布這麼灼熱的視線看得快投降了。
  “主要是和托馬斯有關,你家裡還有什麼在德國呆著的?早作準備啊。”
  “到底怎麼了?”聽到德國所有人都嚴肅了。
  “我阿姨的表弟的堂姐的姑父……好吧就是我收到內部消息,鄧布利多教授要和格林德沃決鬥,這事現在還沒多少人知道,明天可就見報了。”
  “蓋勒特‧格林德沃!”出乎波莫娜的預料,里德爾沒有擔心托馬斯家裡,而是怒氣沖沖的大叫德國黑魔王的姓名,而且不止里德爾,連阿布拉克也是一張俏臉冰冷,雙拳緊握,但是誰都看得出兩個人難以掩飾的擔憂。

  第六十五章:眼睛

  “撒加不是說他很好?”里德爾急得團團轉。
  “他只是說他氣色不錯,你沒忘記撒加在最後提到他已經被麻瓜驅逐咒火到用炸藥炸了。”阿布拉克也在拚命折騰很久以前就失靈了的蓋勒特留下的聯絡器。
  “我說過,等我抓到他,我一定會把他抽筋,扒皮,去骨,磨粉!”
  “那隻老蜜蜂也照辦,兩份骨灰一份南極,一份北極,讓他們兩個天南海北的遙遙相望吧!”
  “把那個該死的金髮自戀狂扔到月亮上去,讓他試試現代巫師版的嫦娥奔月。”
  “他包養的再好也是90多的老菜皮一個,別倒我胃口。”
  “決鬥!哈!快入土的老棺材還學年輕人跳恰恰。”
  “發誓忘記舊愛的人是誰啊,結果呢!老蜜蜂勾勾手指他竟然還就過去了。”
  “他到底有沒有把我們放在心上!”
  斯萊特林的小蛇們無辜的看著他們前不久還跪過的人,更無辜的看著猶如颱風過境的休息室。MyLord,你的祖先會哭的。
  “真羨慕,斯泰西有個拉文克勞的女友。”
  “你家的那個也不差啊。”
  “主要是拉文克勞的寢室是單人的,他已經去借宿了。”可以躲避颱風中心還能美人在懷。
  “我記得……有求必應室!”
  “我早去過了,已經被佔領了,也不知道誰那麼缺德,也不知道弄成集體寢室。”
  “別抱怨了,樂觀點,至少這是個鍛煉盔甲護身的好機會,還能聽到不少八卦。”
  “徹底瞭解了魔王和救世主相愛的真理?”
  “我只想知道我們的救世主在哪裡,哦,梅林,那是納吉妮。”蛇緣不錯的納吉妮在飛向壁爐的時候被一個很仗義的斯萊特林攔下了。
  “我們的救世主在幫忙一起發瘋。”無奈的看著平時最能轉移里德爾注意力的阿布拉克和里德爾一起暴走。
  “Voldemort不是還有一口子嗎?”
  “信不信,麻瓜罵人的詞彙更加豐富。”
  【諾亞,阿布,冷靜點,你們快把斯萊特林的休息室給拆了。】
  里德爾的雙面鏡傳出了撒加天籟般的救命聲。
  “別告訴我你不生氣。”
  【我已經發過火了,我拆的是別人家的房子,你們折騰的是你們自己的休息室。】孩子們要勤儉持家。
  “我沒心思再跑到格蘭芬多塔樓去,撒加,他還是沒有消息?”
  【沒有消息應該算是好消息,我轟炸了他大半個月了,還篡改了軍事機密文件說他那裡是敵軍潛伏地。不管怎麼樣,這麼連續的炮轟應該能提醒他了。】
  “就擔心愛情是盲目的,不然好好的,什麼決鬥決定一切?這不是瘋子是什麼!”阿布拉克就算不知道劇情也知道這是傻子才幹的事情。
  “他明明說過已經忘記老蜜蜂了。”里德爾求證似的看向阿布。
  “對啊,二年級的時候里德爾那個話劇,他還大肆讚揚過呢。”
  【也許愛情沒了友情還在,不管怎麼樣,你們確定他們要決鬥?】
  “確定,波莫娜一來說我們就開始查了,這事雖然明天才上報,但是現在也就霍格沃茲的學生們不知道而已了。”預言家日報如果反應快的話應該影印特刊。
  【能干預嗎?】
  “不能,他們都代表的是各自的陣營,所以決鬥是秘密舉行,會有特別的魔法陣隔離,除了他們兩個誰也不知道結果,誰也不能幫忙。”
  “不管怎麼樣,一定要在決鬥前找到格林,該死的,今天傳出消息,明天就決鬥,他們兩個就這麼趕著投胎啊!”
  “是去見梅林,Voldy。”
  【找到了又能怎麼樣。】
  “他必須給我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要是這個理由和阿不思‧鄧布利多有半點關係,我就一忘皆空了他,扔到南極養老!”聖徒怎麼樣關他什麼事情。
  【現在就是你怎麼來德國,鄧布利多是把精英帶到了這邊來,但是他帶的是戰鬥精英,他的勢力可還是在英國,你一個學生怎麼偷渡來德國?幻影移行?你有這個魔力?】再厲害他也才只有15歲。
  里德爾瞪著雙面鏡裡面的撒加無語,阿布拉克也在旁邊歎氣,他現在深深感覺到了馬爾福家的家主和馬爾福家的少爺還是有區別的,他的父親如果想去德國,在魔法部晃一圈,無論是飛路粉還是門鑰匙都會搞定,幻影移行也應該能勉強支持。
  “Voldemort……”謝里爾走過來,再次單膝下跪,“現在應該是您需要斯萊特林的時候了……”
  阿布拉克像是突然被打了一下悶棍的表情,然後是恍然大悟,最後眼睛閃亮亮的看著里德爾。而里德爾的表情則是臭得不能再臭了。伴隨著這短暫的沉默的只有撒加從雙面鏡裡面傳出來的低沉的笑聲。
  扎比尼,布萊克,萊斯特蘭奇,埃弗力,這個姓氏在巫師界都有一定的份量,雖然比起富有,那個協妻翹班潛逃中的馬爾福才是第一,但是他們的姓氏傳承絕對不比馬爾福家短,而現在這幾個家族的家主都一臉……複雜的站在魔法部大廳,似乎在等什麼。
  “其他人呢?”
  “你以為誰都像你那麼閒?”
  “我從不知道我還有這麼恭敬的等一個孩子的時候。”
  “從剛才開始他已經是你……好吧,是我們的主人了。”
  “唉……”這叫什麼事。
  湯姆‧里德爾,現在也許應該叫LordVoldemort,他們幾個這幾年幾乎是聽著這傢伙的傳奇度過的。聽起來很誇張,但是他們家的孩子都是斯萊特林的,孩子們寫信回來,說得最多是這個里德爾,討論的最多的也是這個里德爾,他今天又幹了什麼?他又怎麼樣了?他混血了,他蛇語了,他放蛇咬人了,他折騰老蜜蜂了,他泡上馬爾福了還搭上一個麻瓜了。
  萊斯特蘭奇曾經收到女兒五張羊皮紙的信,三章是說里德爾怎麼怎麼帥怎麼怎麼優秀,兩張是說這個里德爾最近又幹了什麼,他對自己說了什麼話,最後就用幾個單詞問候了一下父母,順便讓他們幫她訂做黑色的禮服,因為里德爾說她穿黑色好看。
  本來以為就是個靠臉迷惑人的混血(萊斯特蘭奇語)而已,他們都寫信要求孩子分析他,如果優秀就接近他,試著拉攏。很好,看來那個混血的實力毋庸置疑,他們都去拉攏了,最後都把自己陪在人家後面了。
  兩年前,馬爾福家和扎比尼家的那個小子開始到處躥來竄去,說什麼他是最優秀的王,希望我們臣服(綜合起來的意思,說的時候肯定是很貴族的繞著說的。)開什麼玩笑,這個提倡研究麻瓜東西的小子哪裡好了!讓他們臣服一個小鬼,就算是斯萊特林的後代也沒有這個權利,更誇張的是,除了馬爾福和扎比尼家的幾個人,他們連見都沒見過那個小鬼!
  除了沒有話語權的老馬爾福,其他家長都拒絕了,阿布拉克薩斯和謝里爾這兩個小鬼到也爽快的沒多說什麼……接下來,自己選定的繼承人嚷嚷要效忠……再接下來,備選的繼承人也嚷嚷要效忠,再後來……
  【父親,我們要宣誓忠誠,Voldemort不願意怎麼辦?】我們還不願意呢!
  【可是……所有人都有份啊。】拿出一張魔法契約,一看,好嘛,幾乎魔法界叫得出姓氏的都在上面,連埃弗力家七年前畢業的大兒子都在,他們是怎麼勾搭上的?
  【你們要是還不同意的話……就努力再生個繼承人吧。】魔法契約不是假的。
  “我說……老夥計們。”埃弗力先開口了,但是立刻就被脾氣暴躁的布萊克給打斷了。
  “我還沒老呢。”
  “但是你的心滄桑了。”你們家是三個娃同時來刺激你的。
  “扎比尼,這都是你兒子的錯。”
  “錯了嗎?我們培養出來的孩子都是優秀的斯萊特林,他們全體通過的人,我們看沒看過又有什麼關係。”扎比尼家倒是很淡定,不過他們家一向是放任自流型的,“我們讀書的時候爭過吵過鬥過也齊心過,可就是沒服過,可是現在呢?那孩子不差。”深吸一口氣,涼涼的提醒,“而且我認為現在我們首先應該考慮的是等會兒人來了,我們是跪還是不跪呢?”
  “………”既然已經效忠,那就應該行禮,但是……面子啊~
  再糾結,該來的還是會來,魔法部大廳的大門隆突的出現,率先走出來的是一個黑髮黑眼的英俊的男孩,手臂上纏著一條手腕粗的蟒蛇,臉色顯得有點不愉。後面跌跌撞撞出來一群小巫師,明顯是幾個人一起擠進電話亭擠得,看得幾個成年人嘴角一陣抽搐,斯萊特林啊~
  不過他們還是很快反應過來了,整理了一下不存在任何褶皺的衣擺,帶著完美的貴族式的微笑迎了上去。但是每個人的步數都慢到可以。
  “我一定要炸了魔法部的大門。”
  “地底……真是創意。”
  “Voldy……這是為了保密。”
  “對,所以巫師界的高官過得都是地鼠一樣的日子,你們完全可以在地面建立一座豪華的奢侈的大廈,掛上政府特別機關的牌子,配合麻瓜驅逐咒,保證只有麻瓜羨慕的看著你們進進出出而沒有小偷。”大隱隱於市,這都不懂,有這麼好用的魔法還當地鼠。
  幾個大人磨磨蹭蹭的終於走到了里德爾面前,所有孩子都用嚴厲的眼光看著他們,大有威脅的意思。
  得~必須表態了……
  里德爾手一揮“跪部下去就別跪了,謝里爾,地點。”
  “國際魔法合作司的三個壁爐,還有魔法部部長辦公室的壁爐。”
  “有監控嗎?”
  “會有記錄。”
  “阿布跟我去部長辦公室,謝里爾你帶人去毀了記錄,所有!”
  幾個大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孩子們恭敬的聽從安排利落的分散行動,一個毫不留情的繳械想阻攔他們的官員的魔杖,旁邊一個補上一個石化咒,還有一個負責戒備。
  “你們幾個也別閒著,帶上人,去霍格莫得豬頭酒吧,給我綁了那裡的老闆,他是阿不思‧鄧布利多的親弟弟,別給我一臉為難,抓到人就扔阿茲卡班去,罪名就是他那裡東西太髒,有人吃了食物中毒。有別的理由也可以,當了這麼久的領導,這點還要我教?”里德爾鄙視的掃了眼四個成年巫師。
  “當然不,我們會完成任務的。”恭敬的鞠躬,從原來的糾結不甘已經轉變為讚揚,但是要這些老油條真心臣服,那還是有點距離。
  扎比尼遞上一個湛藍色的水晶,“這是謝里爾讓我準備的,飛路網管理司的人才有的,有了它,可以強行鏈接一個沒有特殊防護的壁爐,通常是用與修理飛路網和事故糾錯的,很巧合的是,今天他們的司長病假。”
  里德爾點頭結果,眼神示意阿布,在得到阿布表示他會操作後,把水晶直接給他。
  “這是怎麼回事?”一個古板的聲音。
  “他就是魔法部部長。”阿布拉克從旁解釋。“鄧布利多的人。”
  這就夠了。里德爾抓下納吉妮,直接甩在了部長的臉上,納吉妮瞬間纏上了部長的脖子,獠牙正對著他的大動脈。一人一蛇默契十足。
  【看好他,將功贖罪。】
  【壞湯姆,都說了不是我透露的。】
  【我現在沒心思和你吵架】不滿的瞪著納吉妮,小姑娘立刻實相的緊緊纏繞,部長的臉色都有點青了。
  “你!你!你快放開部長。”里德爾嘶嘶的蛇語讓很多人驚恐也驚喜,但是也有死忠派的,還記得保護人質。
  里德爾冷冷的看著他,那人就不自覺的退了一步,【什麼素質。】一揮魔杖對納吉妮用了個放大咒,原著中五六米長的納吉妮小姐出現了,她優雅的盤著身軀,身體捲著部長,血盆大口就懸在部長的腦袋上面。
  “納吉妮可是毒蛇,劇毒的。不過現在看來就算沒毒,吞下去也沒問題。”
  【湯姆,你不是說吃生的會拉肚子嗎?而且這個好老~納納只吃兩年份一下的。】小姑娘按照烤全羊的標準算。
  蛇語還是只有他聽得懂的好。
  “我們連哪個壁爐?”阿布在操縱水晶,國際型壁爐有點複雜。
  “撒加那個,然後直接衝到聖徒老窩去,威脅,恐嚇,綁架,嚴刑逼供。”
  “也許,我們應該把沃爾布加帶上。”
  “我也很在行。”

  里德爾迷糊的睜開眼睛,醫院,肯定是醫院,就算是巫師的醫院也是到處白的。沒有認為是天堂,一,他肯定去不了。二,死過一次他知道,他掛了應該去黑無常那裡報道。
  回想,倒帶……
  自己帶著阿布殺去德國,聖徒的窩撒加都知道,不知道的也被他這陣子全方位轟炸炸得知道了。只不過進不去,但是他和阿布可以。
  殺過去後,隨便抓一個人就知道蓋勒特再哪裡,只不過,一來二去的耽擱,等里德爾趕到的時候,只能看著那一片灰色的蛋殼一樣的閉鎖空間,已經開始了。
  “為什麼要決鬥?”他記得他隨便拉了個聖徒就問。不用詢問身份,這個人把死亡聖器的那個三角圓圈豎線的標誌都畫在了衣服上,還好大一個。
  “當然是為了戰勝純血的榮耀,貴族的利益,打敗邪惡的鄧布利多。”都有口號。
  然後……自己貌似是借了阿布的力量還有不少斯萊特林嫁妝裡面翻出的好東西,強行打開一個缺口,進去就看到鄧布利多拿著那根樣子暴邪惡的老魔杖對著蓋勒特。
  貌似……接下來自己本來就耗損不少,然後一個激動……魔力暴動了?
  哦~梅林的褲子,這真是丟臉丟到家了,他可是從來沒暴過,結果第一次老在了那個老混蛋身上,簡直狗血的就像是見不得愛人受傷而衝過去小宇宙爆發的八點檔。
  撒加和阿布沒誤會吧?好吧,他們沒有。
  病房的大門無辜的被轟飛,走廊裡傳來撒加和阿布一起對著蓋勒特的怒吼。
  “都是你這個混蛋三級老白癡,Voldy要是出了什麼問題我絕對會活剝了你!”
  “就算諾亞沒事,我也不放過你,你的腦子都漲到皮膚上了,說你老年癡呆還誇獎了,我看你大腦萎縮,小腦失蹤,就算還在,皮層回勾也是微米來算的!”
  “那隻老蜜蜂是被甜食膩了腦子了,你就是被魔藥苦了神經了?巨怪是你親戚,還是鼻涕蟲是你鄰居?”
  “那個……”企圖解釋,氣勢弱到像小媳婦的蓋勒特。
  “閉嘴,你這個只配娶地精回家挖洞的白癡!”兩人份。
  “兩位,Voldemort先生醒了。”老魔王忠實的屬下鼓起勇氣上來解救他的主人。
  “Voldy!”
  “諾亞。”
  “小鬼,你醒了,太好了,聽我解釋,我這是有計劃的,絕對不是舊情復燃。”蓋勒特沖在了阿布和撒加的前面,他學乖了,必須先開口,否則又是一頓臭罵,里德爾的嘴絕對比阿布和撒加毒。“哦,梅林啊。”剛跑到床邊就愣住了。
  “怎麼了?”他毀容了?沒聽說過魔力暴走會毀容啊?
  “Voldy……你的眼睛。”阿布愣愣看著那雙如紅寶石般醉人的眼睛。

  第六十六章:解釋與後續

  “眼睛?”里德爾第一個反應是眼睛瞎了,然後瞬間推翻,直接跳到第二個答案,他僵硬的看向撒加,後者正苦笑的點頭。(其實是忍笑。)
  “梅林啊~”里德爾把頭蒙起來,他真成了兔子了。
  “紅的也蠻好看的,據說你祖先不也是紅的嘛。那可是代表了斯萊特林的血統。”霍格沃茲四巨頭可不緊緊在英國有名。
  “我去找治療師,據說這種東西……”阿布拉克一臉不自在的出去倒是記得順手把門修好,自從【嫁妝】事件後,他對據說兩個字就有本能的排斥。
  “都是你的錯!”里德爾想找魔杖,剛剛一動,肩膀上就按上了一隻手。
  “你應該休息。”撒加不容拒絕的阻止里德爾起身。
  “可是……”
  “這樣也很好。”柔情蜜意。
  “嗯……”有點不好意思……
  “…………”滿臉不爽的蓋勒特,切,什麼叫萬般解釋都敵不過愛人一句很好,他算是見識到了。
  “現在你該解釋了!”鮮紅的眼睛更能表達出里德爾的憤怒,至少以前蓋勒特還沒被盯得如此不自在過。
  “你也知道,認識到錯誤——無論是感情還是理念上的。我就開始暗自推動改革,靠著自己的積威和把那群人扔上戰場的手段,起了效果了,但是還是治標不治本。”蓋勒特的話讓里德爾和撒加同時點頭,早看出來了。
  “我是個當了幾十年的黑魔王了,別說在整個歐洲想把我切片的煮了的人不少,就連我的大部分屬下都認為我應該是那個樣子的。和鄧布利多的戰爭全面爆發,一開始的確是一個不理解的屬下自作主張的意外,不過卻給了我一個想法……與其尷尬的轉變不如破釜沉舟的化明為暗。當然了,既然決定了,那麼我也不能把退出後的世界舞台讓給他。所以……”
  “兩敗俱傷?”里德爾不信的看著蓋勒特,他衝進去的時候可是看見鄧布利多拿魔杖指著這傢伙的。
  “我設定的是阿不思險勝。”蓋勒特一臉神秘的樣子,看得里德爾火又大了。
  【這傢伙是越來越回去了。】撒加在旁邊搖頭。
  “咳咳,別忘記那些跳樑小丑,我的勢力隱藏了,如果鄧布利多這邊再全滅,那豈不是白白便宜了那幫子廢物。”這種人德國也不少。“而且鳳凰社那群人也不是假的,我也不想我的人受太大損傷,目前的局勢就是,我的人,精英全部抱住了,鳳凰社損失慘重,傷筋動骨。我!名義上戰敗被囚禁在紐蒙迦德,可惜了我的別墅,不得不改的和迷宮似的,估計我自己進去都出不來了,但願阿不思別去確認。”他連鳳凰的瞬移都考慮進去了。“鄧布利多本人……”蓋勒特很滿意一直滿臉鄙視的里德爾終於露出關注的樣子了。“重傷,就在樓下病房。小鬼,你可把他傷得不輕。”
  “我能傷到他?”魔力暴走炸的?
  “那時候他手裡拿的老魔杖是假的……”鄧布利多也看出來了,所以他只是在質問,結果里德爾誤會了。
  這樣結局就明顯了,就算魔力不穩定,他也是手拿合適魔杖的少年伏地魔。對方是已經打過一架魔力消耗嚴重手拿假魔杖的老頭,就算那老頭是鄧布利多他也輸定的。
  “那你為什麼不早說!”早說了還有這麼大事情嘛!
  “那好歹是阿不思啊……我也沒有萬全的把握,什麼都不告訴你,萬一我輸了,你才能最客觀的救我。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你一聽到決鬥就來了,虧我還把事件訂的那麼緊。不過你這麼關心老師我,我感到相當的欣慰!”
  【他的魔杖呢?】里德爾在床邊摸索……
  “喂喂,我可是幫了你的大忙哦~”看出里德爾企圖殺人洩憤,老魔王趕快邀功,“我對你那些貴族手下說,你是我徒弟,現在你的反對聲音可是小了很多了。”老魔王搖頭晃腦的。
  “撒加!你的槍給我。”他原來的後備計劃……
  “諾亞,你還病著。”
  “別告訴我你沒帶。”
  “好了好了,就當不是為了他,是為了阿布。”摟過里德爾,“對我也算是有好處的,如果魔法界在你手裡,我以後也會方便很多。”
  “是啊,對了,要不要把聖徒也掛你名下?”蓋勒特突然覺得這個主意不錯,雖說是轉明為暗,但是只是身份而已,又不是真的透明了。如果扔給里德爾,不但那些不想消停的還能接著蹦達,自己也可以直接退休了。
  “不行。”阿布拽著治療師回來了,就聽到了蓋勒特最後一句,“他是我們的,我好不容易到手的,憑什麼讓你佔便宜。”
  “他是我徒弟!”蓋勒特理直氣壯。
  “他還是我愛人呢。”阿布立刻干了里德爾早就想幹的事情,抽出魔杖對準蓋勒特,“他是英國的,你德國的滾一邊去。”地方保護主義。
  “格林,這次生氣的,可不僅僅是里德爾。”撒加優雅溫和的拿出槍,裝子彈,上膛,瞄準。
  “我先回去了。小鬼,別太為難阿不思了!”魔王不吃眼前虧,反正這徒弟的名分早就在了。等他英國魔王位置坐穩了,再把德國的偷渡過去就是了。
  “我突然覺得當初在咖啡館遇到他就是最大的錯誤。”這個純屬巧合。
  “我當初就覺得他不怎麼樣。”他也看你不順眼。
  “別提他了,先想想以後怎麼辦吧。”阿布拉克阻止兩個人感傷過去,這還有正式。
  說到以後,里德爾臉色就僵住了,紅眼睛哀怨的看向兩個愛人,活似一隻可憐巴巴的兔子。
  “不是說你,是說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怎麼了?”
  “你現在可是斯萊特林效忠的Lord,你會和鄧布利多對上。”
  “不會。”里德爾自信的一笑,“鄧布利多最大的招牌就是保護麻瓜,混血,麻種。只要我們公開宣稱不歧視,不迫害他們,鄧布利多首先就沒了輿論上的主力,而且你們也知道了。麻瓜並不需要我們的保護。”看了撒加一眼,這位活生生的例子,剛才還拿著槍趕走了德國魔王。“斯萊特林需要我,是需要我這個麻瓜巫師兩邊誇的人能帶領他們走向更大的輝煌,而不是殘酷的戰爭。”
  “嗯。”阿布讚歎的看著里德爾,“我的眼光真好。”
  “那個鄧布利多……”撒加倒是發現新問題了,“需要滅口嗎?畢竟他是副校長,以後很有可能是校長。”
  “滅口!”阿布舉雙手贊成。
  “不用了。”里德爾的反對讓兩個人很吃驚,“也不能一點都不照顧格林的感覺啊,雖然他不在愛他了,但是他的人生大部分時間圍繞的都是一個叫阿不思‧鄧布利多的名字。而且,撇開個人感情,還有這個老蜜蜂的個人作風問題,他是個偉大的巫師,一個優秀的教授。他是真正為霍格沃茲好的。”
  “好吧,沒錯。”上過鄧布利多課的人都不能否認他的才華。
  “他也是個政客,一個有私心的人,一個心機手段一流的而且名聲很好的人。”撒加補充,上課方面沒有發言權,但是另一方面他可以發話,畢竟他也和鄧布利多正面交鋒過。“里德爾什麼都不做,他就懷疑上了。現在格林不在德國牽制他,你在霍格沃茲會更加艱難的。”還有兩年書要讀呢。“至少把他趕出霍格沃茲。”
  “趕出霍格沃茲他就近了魔法部了。那些崇拜鄧布利多的巫師會怎麼做?鄧布利多只要煽風點火,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好不容易稍稍緩和一下的局面,又會被只看表明的蠢獅子們打破。而且……霍格沃茲也需要鄧布利多,還記得芬格那事嗎?老蜜蜂才走了多久,就有人敢上面來要人了。要不是芬格那事的確是他們栽贓,要不是福吉膽小有沒權,我就不可能把人唬走。霍格沃茲需要一個鎮得住腳的人。”
  “Voldy……”
  “阿布,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但我會畢業,我會離校,而我也太年輕了,我即使做得到但是也不是現在,緩和學生糾紛總比緩和政治糾紛來的容易。再加上格林的人情,就讓老蜜蜂繼續當他的副校長吧。反正格林又不是真的死了,以老蜜蜂多疑的性格,他有的好查了。”
  “好吧……真的好不甘心,Voldy,以後你當校長吧。”
  “學校教授不准攜帶家眷吧……”話說到一半,阿布就明白了,立刻臉色鐵青的表示否決。
  “你可以來我們這的學校當校長,安全,高薪,有名,又悠閒,大學,中學隨你挑。”撒加插進來拉人,那個條件優厚到里德爾心動,阿布跳腳。“哦,對了,差點忘記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嗯?”
  “戰爭結束了,麻瓜世界的,二戰結束了。”提前了兩年,這個世界的第二次世界大戰在1943年結束了。
  經過了這麼多風風雨雨……(這裡純粹指天氣),里德爾在聖誕節後終於在斯拉格霍恩和迪佩特校長委婉的來信中想起了,還有課要上。
  “雖然老蜜蜂是個好老師,但是我還是很樂意學校裡面沒有他。”里德爾很喜歡卡蘿‧隆巴頓,她雖然沒有老蜜蜂的學識,可以發散性的講很多額外的,也沒有老蜜蜂的經驗,但是為人認真仔細,有老蜜蜂的備課在,她上的也很好,主要是美女講課,賞心悅目,心情也舒暢不是。順便補充一句,老蜜蜂人老了,在醫院多歇了一陣子。幾天前剛剛被允許出院,考慮到學校裡反正有代課老師,他也就專心處理戰後事宜去了,主要是確認蓋勒特‧格林德沃是不是真的死了。
  “是誰在醫院的時候,大道理一堆的。”撒加笑著走到他背後,揉著里德爾的太陽穴,“很辛苦?”
  “是啊,我都忘記了今年是O.W.L。我的天啊。”
  沒看錯,就是撒加,這裡也的確是霍格沃茲,按照里德爾說了,讓他當魔王怎麼能一點特權都沒有?而且自己有四分之一的地契在,要見自己家的那口子,你一個城堡還有意見。(最後一句話是里德爾用魔杖捅著牆壁說的。)斯萊特林沒有意見,赫奇帕奇一向沒意見,拉文克勞保留意見,格蘭芬多……他們對撒加很好奇,最近往斯萊特林轉悠的小獅子明顯多了。(他們是好奇那個麻瓜膽子那麼大,里德爾也敢要。)
  “所有的老師都瘋了,Voldy,這是不是也是巫師報復下一代的一種?”阿布也快不行了,這就像我們的中考高考,管你平時成績好不好,先來百來套模擬習題的感覺,就算清華北大的保送生,也不例外,要給其他人做榜樣啊。
  “這只是老師的職業病的一種,我慶幸自己生在戰亂。”撒加幸災樂禍。
  “哼!喂!你們幾個新生,給我從天花板上下來。”阿布拿其他學生出氣,那些孩子在玩得就是里德爾拿出來的那種能COS火影忍者的鞋墊,既能鍛煉魔力又能飛簷走壁,所有人都玩得很開心,就是夜巡的老師晚上巡邏現在還得多看看天花板。
  “這個銷量很好。”最近連巫師界的事情都只能撒加管著了,本來那些成年巫師都是一臉便秘的看著撒加,不過在他把實實在在的加隆放在他們面前後就徹底閉嘴了,有些在德國有關係的巫師,甚至開始巴結撒加了。德國的聖徒潛退背後誰都知道隱藏著實實在在巨大的利益!
  “阿布,你說我們明年畢業好不好?”
  “耶?”
  “我實在受不了七年級再來一次了,只有我們兩個,教授們就不會那麼緊張了,畢竟我們的成績在那裡。”謝里爾肯定會等穆迪,托馬斯成績不過關,就不叫他們了。
  “好主意!”
  就在里德爾和阿布鬼鬼祟祟的商量打算拋棄若幹好友【私奔】的時候,一個斯萊特林高年級扭扭捏捏的過來了。
  “那個……Lord……那個……”
  “說!”他那麼多作業呢,你還那個這個。
  “我父親讓我來問一下……那個鄧布利多教授的弟弟……要關到什麼時候……”父親要他委婉的問,可是根據瞭解他們的Lord八成是……
  “…………”忘了。
  阿布歎氣,不怪里德爾,當時他也在場,他也忘記了。
  “說起來……”撒加又想起了一件事,“納吉妮呢?我好久沒看見她了。”
  “…………”里德爾在祈禱小姑娘不要忠誠到還呆在人家部長的脖子上……

  第六十七章:戒指

  “啦啦啦~考試結束拉~”托馬斯一邊流淚一邊在斯萊特林休息室內蹦蹦跳跳,周圍當然是表情怪異的眾小蛇們,也有幾隻其他學院出品蛇親屬。
  “考試結束了,適當的放鬆是應該的。”里德爾點頭讚揚托馬斯捨己為人,娛樂大家放鬆神經的行為。
  “剛才格蘭芬多的一個女生說,就算在他們那裡也沒這個德行的,托馬斯今天不正常。”阿布非常肯定的說。
  “隨他去吧……”里德爾姿勢優雅的端起手邊的紅茶,另一隻手悄悄藏起了一隻水晶瓶。
  “這麼說考試很順利?”撒加看不下去了,走過去利落的打暈托馬斯,雖然不知道托馬斯又那裡得罪里德爾了,不過看那個叫艾琳的小姑娘的表情,要是再不把人弄暈,這孩子肯定得跑到虛脫。
  “撒加,你真暴力。”里德爾瞇著紅眼睛,控訴愛人身為黑道人員還如此心慈手軟。
  “是很順利,除了魔法部幾個官員認出那天硬闖魔法部的我們幾個表情激動了一把……”阿布也是後來才知道,那天他和里德爾是一路衝到德國然後就是醫院了。另一波負責銷毀記錄的,在出其不意得手後,傲羅們也趕到了,實事證明傲羅們也不都是吃素的,幾個已經戰鬥了一路的小巫師還是不在話下的。(其他文職人員就菜了點了。)
  據說,當時他們身上的一次性煉金攻擊性物品已經用光了,高檔的防禦飾品還能用,更主要的是艾琳友情贊助的一些魔藥還在,於是已經完成里德爾下達指標的幾個已經被帶壞的小巫師決定自己玩一把。
  表示自己的心動是里德爾的安排,幾個斯萊特林家族出生的傲羅動作僵住了,剩下的一頭霧水的鳳凰社出生的遭到了毀滅性的範圍性投擲類+整蠱類魔藥攻擊。
  那群頭上長包長痘長花長刺,又酸又麻又疼五顏六色的傲羅氣急敗壞的把這幾個關進阿茲卡班。(很不巧,他們帶得是效果驚人,但是並不限制行動力的。)
  然後……沒有然後了,幾個都是貴族出生的小孩在已經沒有攝魂怪又被監獄長假公濟私關了電閘的幾個豪華牢房內搓了四天麻將,然後被各家家長領出來,倒是那些傲羅臉上的腫塊和顏色還沒消呢。
  “沒鬧起來?”顯然撒加也是知道那事的。
  “當然沒有,我把海波爾放出來了。”給這孩子戴了個特質的頭盔,擋住了眼睛和頭上的一些蛇怪特徵,雖然造型怪異但是震撼力比納吉妮大多了,反正現在誰都知道他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有了納吉妮,再有一條稍微粗一點的蛇也沒什麼。(粗……一點?)
  “…………”撒加覺得魔法界的人太可憐了,至少里德爾不能把蛇帶去倫敦的馬路上晃悠。“這個週末去霍格莫得輕鬆下吧。”喂喂,就這麼算了?
  “好啊,順便去看看新店裝修的這麼樣了。通知那個誰可以把老D弟弟放出來。”
  “是,Lord。”
  “他又做了什麼?”謝里爾把撒加拉到一邊。“什麼新店?”
  “他把一個酒吧拆了改成了快餐店。”撒加很簡單的說了一下。
  “豬頭酒吧?”
  “他嫌棄那家太髒。”
  “你就由著他亂來?”謝里爾拔高了嗓門,阿布也就算了,撒加可是成年人啊。
  “他不起哄幫忙就算是良心發現了。”阿布鄙視謝里爾,他怎麼會認為撒加是最理智的那個?“不過……Voldy也沒幹什麼壞事啊。”
  沒有?那就沒有吧……
  大考之後好好玩玩,這是肯定不能錯過的,里德爾索性拉著低年級一起去,給校長送去了強身健體的魔藥,給院長送去了好酒,其他教授一一賄賂到位。眾人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反正也沒幾個學生。)名義上是霍格莫得假期前參觀試驗考察研究,反正斯萊特林的低年級很樂意寫兩英尺報告換一次遊玩的機會。
  “這是什麼!!”阿布難得很不華麗的尖叫。
  “豬頭酒吧啊,我記得當初傳鄧布利多和這裡老闆緋聞的時候你們都偷偷來過吧。”
  “問題是豬頭酒吧怎麼變成這樣?”
  “當時抓了老D弟弟當人質,後來有把他忘在監獄了,覺得蠻不厚道的,這算是補償吧。”里德爾點頭很滿意,那些貴族還是蠻老實的,萬全和他想得一樣。
  里德爾帶著眾斯萊特林圍觀,旁邊也有其他學院的人圍觀,事實上,這個裝修好了以後,主人還在監獄,就已經是天天排隊圍觀。負責總策劃的老馬爾福(前不久回來了)都有收門票的想法了。
  “酷!”幾個離經叛道的格蘭芬多。
  “…………”除了他們以外的所有人。
  粉紅色的屋頂,白色的牆壁,大紅的愛心。蛋糕,星星,蠟燭,絲帶。一系列粉紅色少女系列的裝飾。豬頭酒吧的招牌不翼而飛,現在是一個褐色頭髮少女頭像,少女可愛的眨著眼睛,甜甜的笑著,兩個小小的酒窩掛在臉上,怎麼看怎麼討人喜歡。旁邊標著新的店名【阿利安娜的小屋】。
  好吧,如果僅僅是這樣,至少女孩子們不會一起無語,可是店門口還放著吉祥物。一個白鬍子白頭髮帶著半月形眼鏡的老頭,一手拿著棒棒糖,一手做了個請的姿勢。身上是……粉色底的巫師袍子,一大串紅色愛心的花樣。還有用糖果拼寫的字母【老D爺爺歡迎你】。
  “怎麼樣?好嗎?”會這麼問的當然只有里德爾。
  “不錯,很有創意。”會這麼無條件的回答的也只有他家的那兩個。
  “不錯個頭!”中氣十足的怒吼,里德爾回頭看,大家也回頭看。
  “哇~酷~”這回可是集體的讚歎,就連在外人面前最矜持的波莫娜那天都驚訝的長大了小嘴。
  “你是?阿不福思?哦,天啊,你變化真大,尤其是這頭髮,很……個性。”
  怎麼說呢,也就是仙道彰的髮型,這不容易,普通人要把頭髮弄成這樣,得費多少發膠啊。“阿茲卡班不愧是重新做人的地方。”這皮膚好像也白了點,電擊還有這作用?
  “是你!你這個該死的斯萊特林!”本來只是氣里德爾改了了自己的店。但是仔細一看就發現他就是上次把自己氣得半死的那個小鬼,新仇舊恨一起算了。
  該死的……斯萊特林?兩個陪著來的傲羅外加一干小蛇一起挑眉假笑,充分證明環境對人的成長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Voldy?”阿布轉頭,你怎麼得罪人家了?
  “三年級的時候吧,正為情所困那會兒,一時興起就來這裡喝了一杯,老闆還是蠻熱情的,我們算是相談甚歡吧。”斯萊特林們都回想起了他和鄧布利多相談甚歡後,鄧布利多的表情……
  “看在這個事出有因上,那句該死的斯萊特林我們就不計較了,下次說話注意點,不然再進去那電流強度就不是換個發現美白肌膚的效果了。”那兩個傲羅明顯也瞭解了不少某人的為人的。“Lord,人到了,請簽收。”
  簽收?里德爾看了眼大件人型包裹,還有這個手續?
  “以前沒有的,後來為了防止再度遺忘事件的發生,魔法部臨時頒布的條令。”
  里德爾的老臉難得點紅……
  “那個……”還是和老D弟弟打個招呼吧,“你不滿意你的新店?”
  “哼,這就是你的品味?”不是阿不福思說話客氣了,後面還有好幾根魔杖捅著呢。
  里德爾翻了個白眼直接把人拉到阿利安娜的頭像前“不好看?”指著你妹妹,你敢說不好看試試。
  “…………”
  再把人拉到鄧布利多的雕像前,“解氣嗎?”
  “…………”相當解氣,其實阿不福思認為這雕像不穿更不錯。
  “你把店舖打扮成這樣我賣什麼!”
  “飾品店或者甜品店都行,女孩子會喜歡的,你那可憐的妹妹也會喜歡的,我上次可是看到你竟然把妹妹的畫像放在那麼陰冷恐怖的店面裡面,你也太不厚道了。”提到妹妹,阿不福是就動搖了。
  “我們還特地請了幾個招待,你不用擔心營銷問題。”撒加拍拍手,兩個妙齡少女穿著貓兒女僕裝走了出來,盈盈的像大家鞠躬,她們銀色的秀髮彰顯著她們有媚娃的血統。
  “混血的,純血的誘惑力太大。保加利亞提供,德國贊助。”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其實老D弟弟實在搞不懂年輕人的想法。把他抓了起來,然後放了,還把他的店面改了,要說以前的恩怨也是應該是他找他報仇才對吧。
  “啊,看來你的情報有點落後,我能知道點你們家的過去,從裝修上就看得出。我和鄧布利多教師呢還不太對盤,這個從我的學院上也看得出。現在呢我算是他們的頭。”指著小蛇們,“所以呢讓他不高興就是我最大的樂趣和目標,當然了關於你也有補償因素在,畢竟抓你當人質是我的命令。”把人忘了這事就不說了。“我想我們應該確立戰略合作關係……”
  “什麼意思?”
  “我們兩個都討厭他,但是他這個人還死不得。”所以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才是最好的,“店和店員就交給你了,我想混血媚娃還是很養眼的,如果可以,你可以寫信給你哥哥,說你肯原諒他了,條件是他每個月來這裡當一天店員,穿成這樣……”指著吉祥物,“或者夏天了讓他換身比基尼也是不錯的。”
  唯二知道比基尼是什麼的撒加捂臉。
  “不錯的注意!”阿不福思瞬間神采飛揚,看著妹妹的頭像,越看越滿意,憑什麼自己得抱著不滿和內疚過一輩子,他的妹妹就算是畫像也該讓全世界讚美和欣賞,而那個傢伙就該用行動贖罪!
  想通了,連帶看里德爾也順眼了,“對了,聽那兩個傲羅說過,你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對啊,這個可不是假的。”指著自己的紅眼睛,本來想遮起來,結果兩個愛人都說紅色好看,那他也就從善如流,就這麼招搖了。(他們想再看到在醫院裡的時候你頂著紅眼睛可憐兮兮的那個表情。)
  “我出來的時候碰到另一個瘋子也正好出來,我聽到他也叫喚自己是斯萊特林的後代……不會是你什麼人吧。”斯萊特林後裔的缺少可是眾所周知的。
  里德爾的臉瞬間白了一下,臉色更難看的還有後面阿布,謝里爾他們一干。
  “謝謝轉告,我知道了。”岡特家的人啊……
  “難得的暑假,難得戰爭停了,你就打算把時間花在這個上面?”
  “阿布,你的激將法很爛。”
  “那色誘呢?”
  “我說過成年年不許提這個。”
  “反正你還有半年……”
  “你是在打算被壓?”
  “要試試嗎?”動手解衣服……
  “我走了……”轉身不看。
  “諾亞,我也不認為你該去。”
  “撒加?怎麼連你也……”
  “看,撒加也這麼說,我們去旅遊吧,巫師界還是麻瓜界隨你,反正我們三個都是屬於交遊狹隘類型的,中國怎麼樣?你不是一直想去。”
  “二戰是結束了,中國還在內戰。我說……我就是去一趟岡特家而已,你們幹嘛那麼緊張?”里德爾狐疑的掃過兩個人,阿布故意笑得很誘惑,撒加笑得無辜。
  “只是不想你想起不好的……”
  “我還能被一個瘋子怎麼著?你們也太看不起我了。”
  “一個瘋子有什麼好看的,要麼處理公務,要麼複習功課,你不是還打算明年提前畢業嘛!”阿布的理由也很充足。
  “如果你剛剛沒有又是激將又是色誘,這的確是很正派的理由。”里德爾無奈的看著怎麼也不肯讓步的兩個人,看他們剛才的小動作,饒過了他們後面還有一批。“我只是想去拿那個戒指。”
  “回魂石……”知道原著的撒加立刻反應過來了。
  “啊?”不明白的阿布。
  “那種東西不要也罷,萬一引起老蜜蜂的注意力怎麼辦,格林知道了也是個麻煩。”
  “這不是……還缺個……婚戒嘛……”里德爾的眼睛不自在的看向窗外,聲音越說越輕,“再加上掛墜盒……”兩個人正好。這兩樣都是岡特家的祖傳的東西,雖然他有一大堆斯萊特林的遺產,但是他拿到的都是斯萊特林給自己準備的嫁妝(你老祖宗可是說那是聘禮)。所以唯二有紀念意義的也就這兩樣。
  掛墜盒會被一個女人賣出來,他已經讓人釘著博金的店面了,而戒指只能跑一次岡特家了。
  “這樣啊……”撒加也有點不好意思。“那……一起吧,路上順便告訴阿布戒指的事情。”沒聽懂他們兩個對話的阿布已經處於爆發狀態了……
  怎麼這麼多人……里德爾無語的看著後面……他們到底瞞著我幹了什麼?
  小漢格頓,岡特老宅。
  “還真是廢墟到可以……”里德爾鄙視的看著這房子,“他們難道認為斯萊特林的驕傲就是考這個維持的?真是人才,薩拉查肯定會被氣得活過來的。”
  “這倒是好事。”
  直接一個四分五裂了那扇搖搖欲墜還門上還釘著蛇的大門。
  【誰!誰敢闖入偉大的斯萊特林後裔的房子!】
  【除了我,估計就算是小偷也不願意闖入這種房子,這也算是了不起的防禦方法,斯萊特林後裔。】里德爾一邊說一邊用清理一新,後面的撒加索性轉身出去了,打掃衛生還是巫師的魔杖方便。
  【蛇語?你也會?嗨!你們在幹嘛。】還能幹嘛,嫌棄你這髒呢。
  【是的我會,拜託,你對著他們說英語。】
  【你!你是……那個麻瓜……】莫芬‧岡特終於看清了里德爾的臉,頓時憤怒的衝了過來,被旁邊的阿佈一個障礙重重擊退。
  “Voldy?他說什麼?”
  “他說你們擅闖民宅,還說我是麻瓜。”
  “嘎?”阿布憐憫的看著莫芬,看來最後那陣子的加強版攝魂怪起作用了。
  【你!不對,你不是……你是那個混血,該死的賤女人,你是那個麻瓜的孩子,你和你那個懦弱的父親長得一模一樣。】
  【和你說話真累……】里德爾一揮魔杖,戴在莫芬手上的戒指就飛到了里德爾手裡,里德爾欣喜的拿出手帕——先擦乾淨再說。
  【你想幹什麼!】又衝上來,再度被擊退。
  “老頭,斯萊特林血統很高貴,但是蛇語還是屬於少數語種,說人話成不。”托馬斯抱怨,然後被打。剛要跳起來發火,就看到一雙看著他意味深長的紅色的眼睛。(乃也罵到里德爾了。)
  “說起來你也算是我舅舅……我想你也一定很想她……”里德爾轉動了戒指,就讓他打擾一次亡靈吧,他很想見見她。梅洛普‧岡特。
  大家,包括戒指剛剛的擁有者莫芬‧岡特,吃驚的看著里德爾轉動了戒指裡面飄出一個女人的靈魂。
  “湯姆……”
  里德爾不滿的皺眉,他都不自在了,原來的伏地魔難怪火到毀容。梅洛普‧岡特並沒有想像中的消瘦瘋狂,幽靈狀態的她,看起來……不是美人,但是給人很柔和的感覺,本來她也許會是個好妻子好母親的。
  “別生氣,我的孩子,我知道你不是他,你不是湯姆‧里德爾,你是我兒子,湯姆‧馬沃羅‧里德爾。”梅洛普笑著伸出手,撫摸上里德爾的臉,儘管觸碰不到,里德爾還是感覺到溫暖的母愛。
  伏地魔啊~你錯過了什麼……
  “你比他年輕,比他還帥氣,嗯!不愧是我生的。”
  這句話讓所有小蛇們嘴角集體一抽,【他們果然是母子……】
  “我曾經很恨你,恨你拋棄了我。恨你為了一個麻瓜而選擇死亡。”這是替原來的伏地魔問說的。
  “不,沒有一個母親會這麼做,我愛你的父親,即使他最後拋棄了我,但是我還是愛他,但是我更愛你。如果說為了你的父親我願意去死,那麼我的孩子,為了你我願意永遠彌留在這個世上。不過,你的確該恨我,我的無能讓你只能孤單的長大……”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我現在很好,這個,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外面還有一個叫撒加的麻瓜,他們都是我的伴侶,我還是斯萊特林的首席,很多貴族向我效忠,我過的很好,真的很好。”所以……你可以放心的走了。
  “我為你驕傲……我的孩子。”梅洛普一臉激動的抱著里德爾。
  “莫芬……我的弟弟……”
  “你這個賤女人……”第一次說人話還是那麼不中聽。
  “唉……”梅洛普很痛苦的看著莫芬,“對不起,是我不對,莫芬,但是我從不後悔我的選擇,我願意當你的姐姐,但是我不願意當你的妻子,就算沒有湯姆,我也會走。湯姆,我的孩子,能替我照顧我的弟弟嗎?”
  “可以,但是他不會過的很好。”
  “只要活著就成,他活得太好就是麻煩。”梅洛普……你真的很瞭解他。
  敘舊,認親,見面,離別,送走了梅洛普的靈魂,里德爾一個昏昏到底解決了莫芬。
  “打算送去哪裡?”
  “紐蒙迦德。”那裡總要有人住。
  “Voldy?這個你真的是打算當定情信物?”
  “那當然,死亡聖器呢。”
  “我要掛墜盒。”阿布先訂下另一個,這個能冒出人的總覺得毛毛的。
  “沒問題,那麼你能回答我另一個問題嗎?”里德爾微笑的看向本來應該住著一家鄉紳的廢墟,“這是怎麼回事?”

  第六十八章:十年

  里德爾坐在最尊貴的王座上發呆,耳邊聽著低下冗長繁瑣的報告,別說一個耳朵進一個耳朵出了,他一個字母都沒放進耳朵裡。
  醉人的紅瞳,似笑非笑的嘴角,俊美無雙的臉龐,得體優雅的姿勢……
  這發呆睡覺樣子還是得擺好的。
  坐在他左手邊的阿布拉克無奈的歎氣,這都第幾回了,算了,最近他也累了。示意其他人沒什麼大事可以走了。
  而底下早就被鍛煉出來的人都淡定的收拾東西走人,反正今天也沒什麼大事,回去再寫份報告來就是了。走到門口忍不住回頭看一眼他們都走光了,姿勢眼神還都沒變化的里德爾。
  【唉……Lord,也就他自己還認為沒有穿幫。】
  “都10年了,你怎麼還這樣。”屬下走光了,阿布就開始抱怨了。
  “他們都習慣了,你就別嘮叨了,這樣不是很好,提早了一個小時。”剛才在屬下眼裡睜著眼睛睡覺的里德爾活動了下胳膊,“十年了~別提它了!為什麼我不能辭職呢。”
  “還沒醒呢?”
  是的,現在就是1954年,里德爾畢業已經10年了,剛才在會議上他就在追憶往昔來著。
  六年級了,他和阿布瞞著大家努力讀書,準備考N.E.W.T。事實證明,兩個人單獨上,憑著他們以往的成績,老師們都比較放心。
  “保密?沒問題,我們的Voldemort陛下的要求嘛~”斯拉格霍嗯,馬屁拍在馬腿上了,里德爾就討厭這個。
  “嗯,可以……不過這是歸阿不思管……”老校長有氣無力的說。
  【那您老還呆在學校幹嘛……】里德爾很想這麼吼,他不想見鄧布利多。
  不過出乎里德爾的預料,他和鄧布利多這次的見面倒是出氣的和諧,萬全沒有往日的暗流湧動和劍拔弩張。鄧布利多看他的眼光萬全沒有戒備和疏遠只有深深的疲憊。
  “鄧布利多教授。”
  “坐吧,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和馬爾福的成績可以提出這樣的申請,不過可以解釋一下為什麼要保密嗎?”鄧布利多完全公事公辦的口氣讓里德爾很不習慣。
  “基於我個人的影響力,如果鬧大了,今年的人數畢業的肯定翻倍,明年肯定減半,我和阿布還有撒加也想趁最能管我們的幾個人還沒畢業好好出去玩一年。”說起預訂中的蜜月旅行,里德爾的臉上就浮現出難掩的期待,紅寶石般璀璨的眼睛熠熠生輝。
  都說酒不醉人人自醉,看著這雙眼睛,鄧布利多頭一次真心的讚揚。“你真的很優秀,我第一次見你就知道,可是你似乎一直不喜歡我。”
  “你也一直不喜歡我。”里德爾還是習慣性的不去看鄧布利多,就把視線放在了正在睡覺的福克斯身上。“後來知道了點原因,然後就是覺得冤枉,我從來沒有稱霸世界的想法,你卻如此防備我,很不爽啊,然後你來我往的,我們的兩個的恩怨就深了。”
  “你已經是他們的王了。”
  “我不想是的……”里德爾無奈的歎氣,“不管你信不信。”皺眉,“至於怎麼到這一步的我自己也有點莫名其妙。”溫水煮青蛙的效果。
  “我一直以為你會是下一個他。”鄧布利多手裡摸著一個漂亮的項鏈,表情既是痛苦也是懷念。
  “哦?那現在不認為了?”
  “如果我沒記錯,那個撒加是麻瓜吧……雖然為人瘋狂了點,但是你至少不會滅絕麻瓜,愛是最偉大的力量。”
  【早知道你對愛情那麼放心,我八百年前就開始泡他。】里德爾覺得自己被老蜜蜂惦記著有點冤。
  “他還好嗎?”
  “??”
  “我找不到他……”
  【哦~格林啊,好著呢,活蹦亂跳,神清氣爽的。】心裡這麼想,可嘴裡怎麼說?鄧布利多這表情怎麼讓他有種……
  癡情女主苦等男主歸來,男主在外面花天酒地。他就是那個提供花天酒地的人……
  “在紐蒙迦德,不是嗎?”格林一直沒說他魔力暴走後的具體情況,只是說對外答案。然後自己研究研究東西,往N個原始森林裡面蹦達,準確的說他就是哪裡沒有鄧布利多,哪裡就有他。
  “紐蒙迦德?他如果要找死會去最美麗的地方活埋了自己,如果要自虐會蓋最牢固的城堡困住自己。但是他絕對不會弄座迷宮來折騰自己的方向感。”
  也就是說……格林是路癡?難怪他幻影移行那麼順流,原來是不會走路。里德爾恍然大悟的點頭。【回去告訴阿布和撒加,讓他們樂樂。】
  “好吧,他現在過得很好,至少我看來不錯。”
  “那就好,我欠他很多。”
  “都是不會戀愛的錯,都是時間惹得禍。”
  “???”太言情了,老蜜蜂沒聽懂。
  “你找他……是還想一決勝負,還是再續前緣?”
  “都不是。”鄧布利多歎氣,“我們的緣份盡了,也許就像是蓋勒特說的,70年前我們就愛錯了。而且他既然目標不再是世界,一決勝負也免了。”鄧布利多突然有種人生沒有目標的感覺,看著湯姆他甚至奇異的產生一絲這個人要是如果是下任魔王也許會有趣點的想法。當然也就那麼閃了一下而已。“我只是想告訴他死亡聖器的事情,集齊死亡聖器不能讓阿利安娜復活。”
  “哦~就這啊,這事他知道,不然他也沒那麼容易停下戰爭。”里德爾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鄧布利多,“回魂石在我手上,要不要見見阿利安娜?”
  “不了,我希望阿利安娜能夠安寧。”
  “阿不福斯也這麼說。”
  他們巫師還真是想得開,倒是他,剛拿到手就忍不住想看一眼這個身體的母親。無非也就是替九歲前的伏地魔證明一下,他沒有被拋棄。
  “說起阿不福斯,我倒是要謝謝你,我們兩兄弟關係好很多了,他還要我去店裡幫忙。”鄧布利多笑得很開心,不是那種裝得和藹笑容,是真的高興。
  “………………”里德爾覺得哪裡不對勁,“教授,你覺得那個衣服怎麼樣?店門口你雕像上的那個?”
  “很好看啊!阿不福斯還讓我穿呢,不過他的臉色總有點不好,是不是白色的鬍子配粉紅色的衣服會好點?”鄧布利多不滿的看著自己還是棕色最多有點花白的鬍子。在回憶起那個雕像,眼睛裡就有點冒愛心。嗯!等會兒問斯拉格霍恩要持久變色魔藥去!
  “…………”阿不福斯,我同情你。
  整個六年級一年他是過得充實有平靜,和鄧布利多見面總是習慣性的抬槓,幸好老D也沒有立地成佛的覺悟,兩個人你來我往的互相拆台倒也是默契的很。
  撒加跑去問過鄧布利多,對方回答是習慣了,他和德國那個斗了大半輩子了,一碰到事情就本能的反抗。而里德爾的回答竟然也出奇的相同,雖然我沒有半個世紀的鬥爭,但是他是我人生大部分時間的假想敵,要我見他和藹可親,滿心歡喜,禮貌相迎什麼絆子也不下。實在是做不到啊~
  兩人也最多不把對方往死裡整就是了。
  然後是里德爾和阿布突然提前畢業引起的風暴。一幹好友,謝里爾,穆迪,波莫娜,帕拉斯,托馬斯都用有異性沒人性的眼光看著他們兩個。
  最後是撒加擺上POSE,一臉憂鬱的敘述自己這個短命的麻瓜,已經到了大叔的年齡了,連個結婚不允許就算了,還連偷偷度蜜月的機會都沒有,他可憐的愛人還得當一輩子年中無休沒有工資,名聲還不好的魔王之類的……
  結局是一干大小巫師投降答應讓他們度蜜月去。
  “格林不是偷到魔法石了嗎?”某前魔王自稱神偷,偷過老魔杖,偷到魔法石。
  “偷到了,也被逮了,畢竟勒梅夫婦比他多活了那麼多年,他竟然就這麼蹦達著去了。為了面子還是我偷偷去贖人的。魔法石最後還是我靠斯萊特林留下的筆記換的。”阿布聽了深深的鄙視曾經崇拜德國魔王的父母。
  商量之下,三個人先舉行婚禮,阿布拉克因為以後必須娶一個女人,為了給那個未來的女士一個最基本的尊重。所以巫師界這邊的婚禮在禁林裡面湊合,就他們三個。是奧蒂列特和凱伊幫他們操辦的,夏洛克很仗義的拉來了一幫子獨角獸助陣。基本上禁林裡面大部分魔法生物都到了,還是精靈主婚的,除了人類少了點,排場還是足夠的。
  撒加這邊排場也夠,主婚的神父就是幾年前那個被扒了衣服的教皇,政界,商界,軍界要員來了一大堆,一幫子人或者被迫或者自願的參加了戰後……實際上是麻瓜史上第一場正大光明的同性婚禮。
  “撒加,簽這個是無效的吧……”英國還沒有同性法律呢,這個結婚證書籤了也沒有用。
  “沒事,已經在議案上了,要不是剛剛打完仗百廢待興,現在已經通過了。放心,我保證我們兩個合法在阿布前面。”
  “哼!”不合法的阿布。(魔法部沒登記。)
  剩下的一年時光是最輕鬆的了,他們走遍歐洲了所有稍微太平點的地方,唯一讓阿布不滿的是,為什麼大家講好公平競爭,里德爾和撒加能競爭到有上有下,就他屢戰屢敗,一年的都反身過。(臉的問題。)
  等到他們回到英國參加謝里爾他們的畢業典禮的時候,還遇到了個小小的麻煩。
  巫師界的戰爭結束後,鄧布利多安安心心的當他的老師,每個月去霍格莫得荼毒小巫師們的眼睛,要不是阿利安娜的畫像開口,希望大哥只在店裡穿這個衣服,他還要顯擺到學校去日常穿。甚至拿出了年輕時候的研究龍血的勁頭,研究起人血(就是血統),大歎自己還是個不錯的學術型人才。
  蓋勒特倒是正好相反,他是開溜的次數越來越多,結束戰爭的時候答應他手下的一個都沒有兌現。在阿不福斯那裡知道,蓋勒特倒是常在鄧布利多不來的時候去他們的小店坐坐,可憐他的屬下滿世界找人就是沒想到他躲到鄧布利多的地盤上去了。
  老G開溜的後遺症就是找得心灰意冷的手下想起來,他們的王還有個徒弟,有繼承人啊,沒有大的小的也好啊。於是在里德爾他們回來那天接著國際化交流的借口,衝到霍格沃茲來堵人。
  “憑什麼!他是我們的!”
  “他是我們王的徒弟。”
  “他還是我愛人呢。”
  “他還是我同學呢。”
  “沃爾夫岡!你到底幫哪一邊!你是德國人!”
  “可是媽~你未來兒媳是英國人啊。”托馬斯和帕拉斯的戀愛敲定也就今年的事情,倒是嚇到了很多人,不過現在想來他們也倒是歡喜冤家一對。帕拉斯最喜歡折騰托馬斯,托馬斯嚷嚷著帕拉斯野蠻,倒也從沒疏離過她半點。
  一邊是霍格沃茲的小巫師,格蘭芬多也站在了斯萊特林這邊,現在是國際糾紛嘛,講究國家榮譽感,他們人數佔優勢。另一邊是德國的成年巫師,都是老G的心腹精英,實力強大。
  最後還是里德爾聯合了鄧布利多謊報了蓋勒特的所在把德國的那幾個騙走了。(真是歷史性的合作。)里德爾的理由是:懶。
  鄧布利多是希望德國那些真的能找到蓋勒特,他很想和蓋勒特好好談談,他們不是愛人了,不是敵人了,希望還能是朋友。和阿不福斯的和好,讓鄧布利多特別想挽回以前的遺憾。
  “不行,我們不能輸給德國的,我們也弄個組織!”穆迪很氣憤德國的人抬出組織福利來誘拐他大哥。
  “他們叫聖徒,我們也叫個什麼徒好了。”
  “神徒?”
  “不要,聽起來像神棍。”
  “勇士徒。”
  “格蘭芬多的一邊去!沒品味的獅子。”
  “難不成叫蛇徒?”
  “更難聽,我們是人好不好,而且又不是只有斯萊特林。”
  “回去問問大人吧……”
  “問他們?那群老古董除了回去翻典籍,起一個超級奇怪的名字還會什麼!”
  “叫食死徒算了……”開口的是撒加,然後里德爾嗆到,回頭狠狠的瞪。
  “幹嘛叫這個?”托馬斯總是能問出大家想問的。
  “好!就這個。”阿布突然開口同意。
  所有將來的食死徒齊刷刷的疑惑的看著他們的兩位王妃(和攻受無關,叫王妃順口。
  阿布朝里德爾筆劃了一下,所有人都明白了。
  因為,他是Voldemort,他是飛離死亡。而他們最希望的就是他能留下……
  既然食死徒都出來了,里德爾也就索性來全套,把黑魔標記給大家標上,不過這個只有傳喚作用了,會熱,會發黑,但不會如原著裡面那樣讓人疼得受罪。
  圖案是逆十字加一條蛇,具體的花樣是幾個斯萊特林的女生定的,絕對華麗,美觀。就是幾個格蘭芬多的被標記的時候心理陰影大了點。
  “阿布,都拖了十年了,如果今年研究還沒有效果,你就得結婚了吧。”當初和老馬爾福說好的。
  本來阿布是打算速戰速決的,只不過鄧布利多的新研究讓他覺得還是有希望的。如果能找出純化血統的方法,用外力解決,一切都完美了,可以讓里德爾生,不用找女人了。(還在做夢。)
  於是這事就被提上了最總要的日程,後來艾琳,蓋勒特,那些聖徒,鳳凰社的精英,勒梅夫婦,一些被鄧布利多,蓋勒特拉來的老古董還有霍格沃茲近年來的優秀人才,全部被里德爾和阿布假公濟私的投入到這個項目裡面。撒加也從旁協助,拐了不少麻瓜專家,儘管這個年代遺傳學還不發達,但是也是個協助。
  “真不甘心,再等等吧……艾琳不是說最近會有……艾琳?你怎麼來了?”
  這個女孩子真是被他們幾個當公主寵著,以里德爾現在的地位,除了撒加和阿布,也就她能這麼直接走進來,只不過她走路沒聲的毛病,總是能嚇到人。
  “成果。”一瓶透明的魔藥放在精緻的水晶瓶裡面放在了兩人的面前,還不等兩個人反應過來這個成果就是他們等待十年的那個結果,艾琳繼續冷冷的開口,“好消息和壞消息,聽哪個?”

  第六十九章:腦抽

  “我的艾琳公主,你被蓋勒特那個老頭子帶壞了。”里德爾愣了愣就明白艾琳說的成果是什麼,高興的拿起瓶子。“不會有什麼壞消息的。”這就是最好的消息。
  “很可惜,蓋勒特親自試驗我的改良版的生子魔藥去了,最近帶壞我的是鄧布利多。”艾琳很淡定的爆料。不過沒發不淡定,這老魔王這十年來的緋聞是一改前幾十年的守身如玉,一波接一波。
  “哦?搞定了?是他的哪個學生?”老魔王是靠研究起家的,他以前的隨從最貼心的都是他的學生,追得最狠的也是那幾個。以前蓋勒特癡戀鄧布利多的時候,他們就沒死心過,現在當然更加不肯放棄,而且有了里德爾和被里德爾帶壞的一幫子食死徒的幸災樂禍的幫忙,鄧布利多也很樂意看見蓋勒特有第二春,暗地裡下了不少狠招。
  老魔王被灌下春藥扔上床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可憐的蓋勒特他如果反攻,人家就會逼著他上禮堂。不過這次看來是下猛藥了。
  “愛爾柏塔和費滋。”艾琳想了一下最後還是從學術的角度闡述一下結果,“就不知道生下來的孩子是誰的。”
  “哈哈哈哈~”里德爾趴在桌子上很沒形象的笑著,阿布的雖然想提醒他關注正事,但是艾琳的說法實在是太搞笑了,他捂著肚子強迫自己別成為第二個沒形象的。
  【很好笑?】艾琳不解的皺眉,然後瞪著里德爾,很不滿意他不嚴肅的研究態度。一瓶魔藥只能生一個孩子,而現在孩子的父親有兩個,那麼注定有個父親要失望。做為一個力求完美的魔藥大事,女性天生很看重孩子的,她很不滿意這樣的結果。正打算回去研究呢,結果里德爾還在這麼不負責人的笑。
  “好了好了,艾琳,別為這點小事生氣了,最多讓蓋勒特再生一回,反正生一次也是生,生兩次也是生。”
  “他年級大了。”艾琳皺眉,當然是一次性解決比較好了,里德爾一點也不體諒生的那個!
  “我說……艾琳,先說說你剛剛說的壞消息是什麼?”阿布拉克眼見對話越來越詭異,趕緊先問出來。
  “這個,可以提純魔力也就是淨化血統,但是由於用藥過於猛烈,會有一定的死亡率。尤其是Lord這樣的混血,有將近一半的死亡率。”艾琳歎氣,這是目前最大的收穫了,但是基本就是為了Lord和阿布拉克折騰的藥劑……
  “開什麼玩笑!”阿布立刻跳了起來,那還要這個藥劑幹嘛,在看看旁邊還在思索的里德爾,阿布就一陣火大,他竟然還在考慮……他什麼時候偉大的像個格蘭芬多了!
  “用藥猛烈?”里德爾覺得奇怪,要說他一點都不知道這個藥劑的進程是不可能的,連鄧布利多都拉來幫忙了,別說他自己了。
  怎麼說自己也是蓋勒特的得意門生,CPU還是憑著半本破書就學會切片靈魂的伏地魔。這個藥劑的原理自己都知道,研究方向還是自己定的,怎麼會有用藥猛烈的事情?
  里德爾這時候腦子裡想像的是類似打遊戲的時候補血補暴了的場景,冷汗~
  “肉體無法承受?”魔力提純造成的衝擊沒那麼大啊,他們新加了什麼嗎?“就算如此穩定肉體的魔咒就有很多,別說魔藥了。”在骨頭隨便長的魔法界,外傷是最容易治療的了。
  “不,是靈魂。”艾琳想了下直接挑最嚴重的說,“血統傳承力量,靈魂穩定魔力,之前要純淨血脈沒辦法攻克的地方就是忽略了靈魂的作用,現在重新加入了¥#◎¥◎¥(一大堆學術型用詞)。但是這樣做了以後呢#¥%(還是學術名詞。)”…………(個把鐘頭後。)“其中還導致了……”
  “艾琳,我求你了,你直接說結果行不行。”喜歡加隆多餘研究的阿布眼睛成圈圈狀。
  “就是靈魂受不了新加入的魔藥的衝擊。”結果她早說了,是你們讓他分析的。
  “消散?還是分片?”里德爾倒是聽得蠻認真的,能當魔王的是省油的燈嗎?蓋勒特,他,就連和魔王對等的鄧布利多都是放下魔杖就能拿起教鞭的。
  “有區別嗎?”艾琳&阿布。
  “啊……沒有。”不好意思的摸了下鼻子,都二十多年了,還是有心裡陰影,提到靈魂電影裡那個蛇臉光頭就出現在腦海裡面。“謝謝你艾琳。”
  “可是等於沒有成功。”艾琳眼睛盯著里德爾手裡的轉來轉去就是不還給她的瓶子,她是被那群傢伙派來安慰的。
  “不,我有一個想法,也許已經夠了,我去找撒加問問。艾琳,通知研究院的人,還要接著研究這個,不能有死亡率。給他們一個月假期,阿布,統計一下,給他們發三倍的獎金。”里德爾似乎想起來什麼很高興的事情,轉身抓起飛路粉直奔撒加那裡,沒有注意點阿布拉克在看見他拿走瓶子後,如死人般鐵青的臉色。
  “艾琳,上次你做的那個看不出痕跡的迷情劑還在不?”
  “銷毀了。”效果太好,被蓋勒特的追求者盯上了,後來兩代魔王同時下了禁令,不准製造。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肯定留著一份。”這是做魔藥的人的堅持。
  “…………”艾琳看著阿布拉克,“告訴我,你要來幹什麼?”
  “艾琳,別問了。”
  “Lord討厭迷情劑。”
  “我要結婚。”深吸一口氣,咬牙補充“和別的女人。”
  “哦。”這個他們不是早就說好了嗎?給馬爾福家一個純血統的孩子。
  “你沒看到他剛剛的表情嗎?那麼興奮。天啊,我從來不知道他還有不把自己的小命當回事的時候。”阿布拉克不知所措站起來,“不行,我不能讓他有這種腦殘的行為,我這就找個女人結婚,我要在他和撒加吵出結果來之前搞定這事。把迷情劑給我。不然我用搶的。”
  “…………”現在整個巫師界都知道阿布和里德爾的約定,里德爾不點頭,沒有女人有這個膽子頂著Voldemort的怒火嫁給馬爾福。“你應該勸他。”
  “他什麼時候聽勸了。”從上學時期就是無法無天的主,要不是他解決問題的能力超出了惹麻煩的能力,還有一大堆人護著,幫著,寵著。他的日子哪有那麼好過。“他拿著魔藥去找撒加,擺明了就是去找撒加支持他,這算什麼……”阿布覺得自己快鬱悶死了,心愛的人願意為了自己冒生命危險應該感動的,可是這不值得啊。而且還去找情敵諒解……
  艾琳爭不過阿布,最後還是把魔藥遞給了他,看著他急匆匆的找人結婚……
  “為什麼我有種在看Lord說的腦殘愛情劇的感覺?”分析不是她的強項,但是做為女性第六感還是有點的,而且在斯萊特林待久了,看的都是陰謀詭計,進行的都是你爭我奪,大家的情誼都是真誠而坦率的。他們之間的交流都是看你不爽給你下絆子,看你好也惡整你一下(被帶壞的),有困難講出來,大家都會幫忙,記下人情下次還就是了(還不上把孩子嫁過去。)
  有事兩肋插刀的幫忙,沒事插好友兩刀看戲。這種默默付出,自我犧牲的場景在艾琳看來半點感動都沒有只是渾身起雞皮疙瘩。“還是找人商量一下吧……”艾琳淡定的轉身,也抓了飛路粉走人了,去的正是扎比尼莊園。
  你說迷情劑?這有什麼好擔心的,有迷藥還沒有解藥嘛。
  “撒加……”里德爾嚴肅的站在撒加面前,時候有口難言,“我有事說……”
  “說吧。”現在的撒加和里德爾站在一起外表上半點都看不出年齡的差距,這點他很滿意,想想十年前被莫德暗自諷刺了多念戀童就覺得憋屈。
  “艾琳說魔藥有成果了……”漂亮的魔藥放在撒加面前,慢慢的敘述著副作用,最後堅定的看著撒加,“半成我想試一試。”
  “…………”撒加張了張嘴,最後還是無奈的歎氣,“不行,不行,這表情太複雜了,一時半刻到位不了。”
  “…………”包子臉里德爾。
  “憤怒+不甘+吃醋+痛苦,也許還得帶點絕望,嗯……最大的還是失去愛人的恐慌。太麻煩了,諾亞,我們在一起可是連吵架都沒有過,聲音最大的一次也就是你唬我說要和阿布在一起騙我告白的時候。我準備個幾天再表演好不好?”
  “你讓我感覺很失敗……撒加。”虧他一路準備好表情,收斂臉上的笑容。
  “是你莫名其妙的玩起來的,還有這個理由也太爛了,十年前你接受阿布的時候就決定退讓了,現在後悔,你說給誰聽啊。還有,你一半的命是屬於我的。”你沒資格賭什麼50%。
  “是一半的心。”別篡改他的誓言。
  “說吧,到底來找我幹嘛。阿布呢?”
  “阿布還在失望吧,等會兒告訴他,我找你是確認一下我的想法,雖然我有九成九的把握。”
  “哦?”
  “還記得嗎?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想忘也難。”
  “對!我的靈魂來自另一個世界,是我們那裡的……死神,為了報答我,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死後還是要回到那裡進行輪迴。”
  “很遺憾下輩子不能和你繼續走下去,不過這本來就不歸我們管,我很知足。”今生他們會有幾百年的相愛,足夠了。
  “所以啊,我的靈魂是被保護的,被神,準確的說是被這個世界的契約保護的。”里德爾一條條的分析,事關重大雖然他能肯定但是也需要有人支持。“畢竟我是從一個世界穿到了另一個世界,死後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