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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踹掉渣攻之龍禍〉 by 浪花點點

 
  文案:

  安以寧出生在神農架的小山村裡,他的媽媽是知青,在他很小的時候媽媽就離開了爸爸,他在那里長大到十歲,才被外婆接回到城裡海市。
  一直到外婆去世,他才知道媽媽嫁給了一個外國人,但是卻依然沒有見過一面。
  十九歲的安以寧很孤單,直到和一個同樣來自山村的學長相識,安以寧才像活著,他深深的被學長吸引著,為了能和這個人在一起,安以寧退學,就怕影響到學長留校當助教。
  安以寧把所有的熱情都給了這個人,卻沒有想到在六年後,他的美夢破碎了,那個溫文爾雅,成熟穩重的人,原來卻是個虛偽的面孔,為了霸占他的家產,居然推他進萬丈深淵。
  死後重生的他,雖然有奇遇,卻在他爬出洞穴的那一刻,遭到了最恐怖的襲擊,等他醒來時,那一切簡直像做夢一般,除了身上斑斑血跡,卻沒有任何的傷口。
  難道傳說中的龍真的存在,龍性本銀也是事實嗎?一定是他餓摻了做夢吧,他怎麼會被一隻龍給那什麼了,果然是餓糊塗出現幻覺了!
 

 
  第一章

  安以寧從醫院裡出來,他手裡拿著診斷書,肝癌晚期,連治療的機會都沒有,醫生已經說了,治療也許能多活兩個月,但是相當痛苦,如果不治療吃些藥,他大約可以再活上三個月。
  安以寧實在想不出是為什麼,他不抽煙也不喝酒,沒有大小三陽,更沒有乙肝甲肝,怎麼就得肝癌了,難道是他以前熬夜熬多了不成。
  安以寧坐車回家,診斷書被他仍進垃圾桶,藥被他裝進維c的藥盒裡,他不想讓國華知道,在最後的日子,就讓大家都開開心心的。
  在家門口下出租,安以寧打開院門,走過小院子來到玄關換了鞋子,這才走向客廳。
  張國華坐在沙發聽到響動後抬眼看向玄關,看到進門的安以寧說道:“回來了,身體怎麼樣,天黑了趕緊做飯,你買菜回來沒有。”
  “醫生說了沒什麼,不是和你說過帶菜回來的嗎?我去醫院了,那裡還有時間買菜,現在天都黑了,這樣我去超市裡買點吧,”安以寧說完轉身準備去買菜。
  國華就是這點不好,怎麼也不願意去菜市場,他總認為這是女人乾的事情,但是現在男女平等,男人去菜市場也很多,也沒有見誰用奇怪的目光看。
  “有你這樣的兒媳婦不餓死婆婆才怪,不用去買菜了,趕緊過來做飯吧,我已經買好菜了,”客廳轉角處,張國華的媽媽瞪了安以寧一眼說道。
  她一直都很討厭安以寧,要不是這個人,她現在孫子都抱上了,吃他兒子的,用他兒子的,還不會下蛋,養他有什麼用。
  “媽我這就去做,很快就好的,您餓了,可以先吃點糕點,我買的新隆記您喜歡的口味,國華你也過來吃點,爸呢,弟弟還沒有放學嗎?”安以寧也不生氣,還是笑著溫和的說道。
  能讓國華的家人接受他,他已經很高興了,至於態度好不好,安以寧不會太在意,他一直都很尊重長國華的家人,對兩位老人更是好的沒話說。
  對張國華的弟弟就像對他親弟弟一般,甚至他都沒有去看過自己的親弟弟,也許是時候該去看看爸爸和弟弟了,這麼多年都沒有回去,也不知道爸爸阿姨和弟弟過的怎麼樣了,他的日子不多了。
  “小弟還沒有放學,對了以寧,弟弟交了女朋友感情不錯,我看著也挺好,他住家裡也不方便,你看看是不是可以把小套的房子給弟弟住。他也快畢業了,畢業後他們兩個就準備結婚,已經約了明天見的家長的。”張國華一邊繼續看報紙一邊說道。
  “這樣啊,那小套的房子就給他們住好了,”安以寧說完,走向廚房做飯。
  雖然小套的房子現在租出去每月有六七千,但是對於張國華的弟弟,安以寧從來就沒有小氣過,幾乎是要什麼給什麼。
  張國華看了一眼走向廚房的安以寧,他心裡有些不高興,是他表達不好,還是安以寧聽不懂,也是,安以寧大學都沒有讀完,怎麼聽的懂,他就該說的直白一點安以寧才能聽明白。
  “兒子啊,他是傻還是愣,還是不想把房子給你弟弟,我都聽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把房子過戶給你弟弟,他居然只是讓你弟弟住過去而已,”張家的老太太一邊吃著安以寧買的糕點,一邊問她的大兒子。
  在她的眼裡,安以寧這個連大學都沒有讀的身份,根本就配不上她這麼優秀的兒子。
  “媽你也知道他沒有讀大學,一時半會沒有明白過來很正常,等會兒吃飯時我會在提一下的,我準備讓他先把小套的房子過戶給弟弟,你和爸爸的戶口今年也遷到這套別墅裡,”張國華笑著說道,對於媽媽他還是相當親昵的。
  “就他喜歡你的樣子,怎麼可能會跑,你什麼時候給媽媽生個孫子,也是娶媳婦的時候了,就算不娶也給我生個孫子先,村裡你這麼大的,那個不是孩子都會打醬油了,等你弟弟要等到什麼時候,他換女友換的比褲子還勤快,”張月娥看著她兒子說道。
  雖然安以寧照顧了她和老伴不少年,但是這位媽媽也沒有真正的把安以,當她兒媳婦看待的,其實更像是當傭人看,家裡無論大小事都讓安以寧去做,而且心安理得。
  “媽你急什麼,孫子總會有的,很快,”張國華笑著說道,如果不是安以寧真的對他很好,他也不至於到現在才準備要孩子,他也快三十了,該有個孩子了。
  在廚房準備做飯的安以寧並沒有聽到,客廳裡這對母子的對話,他專心的為家人坐著晚飯,這些年他就是這麼過來的,早已經習慣了,現在的生活已經很好,很安逸了,可不像當年國華父親剛過來那會兒,真的是每天都累的半死。
  國華的父親剛來這裡時,腿因為出了車禍根本無法下床,國華那時正在考研,根本沒有時間照顧,弟弟又還小,媽只是農村裡的婦人什麼都不懂。
  他每天醫院,家裡兩頭跑著,整整用了一年多的時間,才讓爸的腿恢復到能下床,又在恢復中心待了一年,國華的父親才真正的能和正常人一樣走路,當時醫院裡的人都把他當成爸的親兒子了,那裡會想到他只是國華的愛人。
  他那時幾乎是魔障了,聽說什麼好,他就買什麼,醫生都說了是奇跡,家裡拆遷剩下的錢,大部分都給老人買了鹿血喝了,不過老人腿能恢復過來,安以寧還是很高興的,爸也是家裡對他最親的最好的。
  花了一個小時,一桌簡單的飯菜就做好了,國華的父親已經提著鳥籠遛彎回來,看著坐在客廳裡看電視的三人,他鄒了鄒眉頭。
  “你們幾個也別光顧著看電視,就不知道去廚房幫忙,”張福看著兩個兒子和老伴說道,他是真把安以寧當兒媳婦,這麼好的孩子上那裡去找,他生病了,兩個兒子老伴可都沒有安以寧來的用心,整整兩年忙前忙後的,親兒子都沒有這麼好的,如果沒有這孩子,他想站起來幾乎就是不可能的,這些張福可都記在心裡。
  “他做飯好吃,自然讓他做,”張月娥雖然說著,倒是也站起來去廚房幫忙。
  “媽你怎麼進來了,飯好了,端到桌子上就好,”安以寧看到張月娥進來廚房後說道。
  兩人很快就把做好的飯菜鋪開,安以寧解下圍裙走到客廳的轉角,叫一家人過來吃飯。
  “謝謝媽,”張國輝接過他老媽給他盛的飯說道。
  “謝你媽,怎麼就不謝謝你安大哥,這整桌子的飯菜都是他做的,”張福看了他小兒子一眼說道,他有些看不過小兒子的表現。
  “爸爸你也真是的,安大哥怎麼會計較,是不是安大哥,好吧,謝謝安大哥做了一桌子的菜給我們吃,這樣好了吧,”張國輝嘿嘿笑著說道。
  “都是一家人,說什麼謝不謝的,都快吃吧,今天做飯晚了,你們也該餓了,”安以寧笑著說道。
  五菜一湯,全是清淡的,冬瓜湯,番茄炒蛋,清蒸魚,櫻桃肉,香菇青菜,家裡兩個老人三高,吃不了大魚大肉太葷的東西。
  “安大哥我女朋友的爸媽過幾天要過來,你能不能把小套的房子給我們住,”張國輝對安以寧說道。
  “這事你哥剛才和我說過了,沒有問題,這次的租期要到了,以後就給你們住了,”安以寧說道。
  “小弟準備過年結婚,我們乾脆把小套的房子過戶給弟弟好了,這樣弟弟也有了房子,他女友家裡也能同意他們成婚,”張國華對安以寧說道。
  安以寧聽到張國華的話後,停下筷子想了一下,這套房子雖然只有兩室一廳一廚一衛八十平方,但是在市中心,價值也是不低,怎麼也要兩百萬左右,這是他家以前拆遷分的房子,要是放現在他也是買不起的。
  “這房子是以寧的,給你住就不錯了,這邊地方也大,住不下你女友嗎,既然要結婚自然住這邊,也該孝敬孝敬你爸爸媽媽,像你安大哥一般,”張福看著小兒子說道,他對小兒子想不勞而獲,相當的不滿。
  “爸爸,我怎麼帶女友來這邊住,你又不是不知道安大哥和我哥的關係,要是讓我女友知道,你們也不想一想,她怎麼可能會跟著我,還不把我們家當怪物看待,”張國輝不耐煩的說道。
  “國輝說的對,以寧和老大的事可不光彩,要是他們把我兒媳婦下跑了怎麼辦,我還等著抱孫子的,”張月娥自然幫著她的小兒子說話。
  “國輝說的也有道理,那等他們結婚的時候,我把小套過戶給弟弟吧,”安以寧在看了一眼張國華後說道,他已經活不了多久了,房子留著也是給國華的。
  安以寧看著飯桌上其樂融融吃著飯的一家人,他突然很想很想回去看看,那個總掛著鼻涕跟著他屁股後面的弟弟,也不知道那小子現在多高了,應該有十八了,還是十九歲了,安以寧突然想不起來他弟弟已經幾歲了。
  如果這邊的房子給了國輝,他手頭也還有三四十萬,回去看弟弟後,在城裡給弟弟買套房子應該沒有問題,他知道父親是山村裡的農民,想在城裡給弟弟買套房子太難太難,尤其是現在的房價高的離譜。
  想起以前小時候,總跟在他屁股後面的小傢伙,雖然阿姨對他不是很好,但是吃的穿的也沒有缺過,繼母能做到這樣也不錯了。
  現在想想那時阿姨雖然有時會罵他打他,那也是他太過淘氣了,不是惹了東家的,就是惹了西家的,能不挨罵嗎!畢竟阿姨也養了五六年,爸爸那時可不怎麼管他,都是阿姨在照顧他的。
  其實阿姨也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虐待過他,弟弟也長大了,他也不小了,阿姨和爸爸也不在年輕了,不知道他們過的怎麼樣了,都快死了,也該回去看看,為小時候無限崇拜他的弟弟做點什麼。
  “國華我準備回老家看看,”安以寧想到就說。
  “怎麼會突然想到要回老家,那你明天去吧,帶點東西給叔叔阿姨,我最近都沒空,沒有辦法陪你去。你既然要回去,那就讓弟弟女友的家人在這邊住上幾天吧,你什麼時候回來,”張國華說道。

  第二章

  “你讓他們住吧,等他們走了我在回來,我大約一個星期回海市,”安以寧說道。
  “嗯,那你路上小心點,要不要開車,不過弟弟女友的家人明天過來,還是要用到車子的,”張國華看了一眼他弟弟說道。
  “不用了,我坐火車就行,”安以寧說道。
  張福瞪了兒子一眼,他們家現在吃的用的全都是以寧的,現在老伴連飯都不做,他都覺得家裡人有些過分了,這次趁著以寧出去,他要好好的教育教育這兩個孩子,以寧那孩子也太辛苦了,老伴也該說說了,整天吃了麻將麻將,還老輸錢,也就以寧受的了老婆子的脾氣。
  安以寧看大家都吃好飯,他開始收拾碗筷,張月娥一吃好就往小區門口走去,那邊有個跳舞的聚集點,她每天吃完就會去。
  安以寧洗著碗,張國華拿著乾毛巾輕輕的擦拭洗乾淨的碗,他看著曲線柔和俊美的安以寧,他一直想不明白,安以寧怎麼就會這麼死心塌地的愛上他。
  “怎麼了,有些心不在焉的,你去看書吧,考博比較重要,這些事我來做就行,”安以寧對張國華說道。
  “以寧你對我這麼好,就不怕把我寵壞了,”張國華笑著說道。
  “你性格好,對人也好,怎麼會寵壞,這些年你怎麼樣我還看不到嗎,把手洗洗去看書吧,”安以寧說道,張國華有一雙修長好看的手,以前這手上有幹活時留下的老繭,經過這些年的修養,張國華手上的老繭早就消失了,簡直和手模有的一比。
  張國華沒有在說什麼,他擦乾手回去看書,如果安以寧是個女人的話,他會毫不猶豫的和以寧結婚,但是安以寧終究是個男人,雖然他也好這一口,但是總有一天他是要帶著老婆榮歸故里,而不是帶個男人回去,那會被村裡人笑掉大牙的。
  晚上陪著張國華瘋了兩次,安以寧看著身邊熟睡的張國華,他想起來衝澡,國華不喜歡帶套子,每次都是設進去的,不去沖洗,半夜肯定拉肚子。
  安以寧托著疲憊的身子來到衛生巾,簡單的沖洗了一下,站起來時眼前有些發黑,他的體力和沒有生病前差了很多很多,以前就算做上三次,他還能去照顧爸爸,現在連站著都很疲憊。
  躺在床上安以寧想起他沒有吃藥,又起來拿了藥吃完後才躺下睡覺,期間張國華完全沒有醒過來一次。
  第二天一早安以寧做了早飯,吃完後把家裡打掃了一下,又和國華的媽媽交代了一些事,這才簡單的拿了幾件換洗的衣服,背著個旅行包就上火車離開海市。
  很快就要見到爸爸阿姨和弟弟,這麼多年沒有見了,他心裡還是有些緊張的,尤其是那小跟屁蟲不知道現在長的帥不帥,那時村裡的小傢伙們就屬小弟長的最可愛了。
  傍晚安以寧從火車上下來,當年離開時的小站點,早已建成利落的現代風格,看著大氣窗明幾淨。
  “這位小哥住店嗎,我們這邊是農家樂,吃住都很便宜的,一晚上一百包吃,”在安以寧出了車站後,馬上就被一個大媽拉住介紹著。
  “對不起大姐,我趕路,”安以寧說道,現在路應該做到家門口了吧,晚上應該能趕到,不知道爸爸看到他回來,會不會揍他一頓,趕他出家門,畢竟出來這麼多年,就沒有回去過看過一眼,安以寧都能想到火爆脾氣的爸爸,肯定會罵他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坐在黑車上,因為有些晚了,已經沒有公交車,連出租也打不到,畢竟老家有些偏僻,也就黑車多點錢才願意去那偏僻的山村。
  出了城在往山路上開的時候,剛開始還是水泥路,到了後來水泥路就沒有了,因為下過雨,坑坑窪窪的山路,司機也不願意在往前開。
  安以寧也看出這路很不好,司機也很難往前開了,原本白天還好,司機說晚上太過危險了,他告訴安以寧往上楊村的路,大約在走半個小時就能到,原本要兩百的車費也只收了一百,還搭上了他的一把手電,因為山裡實在太黑,他又沒有把人送到,總有些過意不去的。
  下了車,安以寧背著背包,嘴裡含了一顆糖,礦泉水還有半瓶,應該能堅持到上楊村,其實安以寧會下車,是因為這地方他還記得,沿著路很快就能到村子裡,雖然以前是小路,現在已經是澆了水泥還比較寬的路,能開一輛車。
  在黑漆漆的晚上走了二十來分鐘,安以寧有些感慨,他沒有想到越大反而膽子越小,以前十來歲的時候,這山道是他經常走的,烏漆抹黑也是經常跑的,現在走在山道上反而有些心理驚悚。
  遠遠的安以寧就看到遠處的山彎裡透出瞭亮點,這應該就是他的老家了,果然在走了五六分鐘後,安以寧看到村口那顆老槐樹,這樹都不知道有多少年了,現在要兩三個人才能合圍過來。
  安以寧順著記憶往村裡走去,這裡早已和事多年前不一樣了,靠近村口的地方,已經蓋起了漂亮的洋房,一點也不比城市裡的差多少。
  走進村子安以寧發覺,他已經找不到原來的路,現在完全變了個樣子,從前的路也許是拆掉了,也許根本就是忘記了。
  安以寧敲開村口的那戶人家,那家人還以為安以寧是來旅遊的,在聽到安以寧的解釋後,才知道安以寧是安家的兒大兒子,馬上熱情的招呼安以寧喝了口茶,家裡的女主人馬上把已經睡著的老爺們給叫了起來,就是為了送安以寧回家,主要是安以寧這小子長相乖巧,嘴巴也很甜,明明是個阿姨了,卻一直大姐大姐的叫著。
  “老耿你快送這孩子回家吧,他說離開村子十多年了,現在回來村子變了,找不到家了,”已經是中年婦女的大姐熱心的說道。
  “你叫什麼,誰家的孩子,我們村裡也沒有幾個出去十多年沒有回來了,你莫不是老安家的孩子,”村長看了一眼安以寧說道。
  “老耿叔我就是以寧,安以寧啊,你忘記我了。我離開村子那會兒,你還年輕不是村長了,你經常去山上打獵,我還偷過你家的野雞來著,”安以寧在仔細的看了老耿後笑著說道,他現在是想起來了,這就是住他家前面的老耿叔叔,以前沒少去他家淘氣。
  “原來是你小子,那會兒我連媳婦都沒有娶,你可回來了,你家現在情況很不好,你在外面有出息了,也幫他們一把,就算當年你阿姨在怎麼不好,但是你弟和你爸爸你總要照顧一下,”老耿語重心長的說道,那一家子現在過的夠苦的。
  “老耿叔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您帶我過去吧,”安以寧說道,他心裡已經有些擔心,家裡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以前在村裡,家裡雖然不是最好,但是在村裡也算不錯的。
  “我帶你回去看看你就知道了,走吧,”老耿帶著安以寧往安家走去,這些年安家出了不少事,原本殷實的家境也被敗的差不多了。
  安以寧站在一棟新建五六年的房子前,這和村口的別墅差不多,有區別的是這房子只是毛坯並沒有粉刷裝修,屋子裡黑漆漆的,完全看不出像有人住的,更像是城市裡的爛尾樓。
  “安東媳婦安東媳婦開門,你家大兒子回來看你們了,”老耿對著黑漆漆的屋子喊道。
  “耿叔你說的是真的,我馬上來,”回答老耿的是一個相當年輕的聲音,安以寧一聽就能猜出這是他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弟弟的聲音。
  “人我也給你叫應了,你要是有能力就幫幫他們,我就先走了,”老耿說完拿著手電筒離開,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他們這些外人在幫忙,也幫不到底子上,誰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能把安東從死亡線上拉回來,是村民最大的資助了。
  “哥,大哥你真的回來了,”黑漆漆的轉屋亮了起來,一個高大的青年迫不及待的跑了出來,這曾經跟著安以寧的小小少年,早已高過安以寧大半個頭了,至少也有一米八,安以寧只有一米七六左右。
  “你是以成,真的長大了,考上大學了嗎,”安以寧看著面前無比陌生又無比熟悉的大男孩說道。
  “哥,真的是你,我考上了,海市的大學,我想只要能考上海市,就可以去找哥哥了,以前爸爸和媽媽都不讓我去打擾你,”安以成在看到安以寧後高興的說道,就像倒豆子一般,把心裡的一切都給倒出來。
  “哥你這麼晚過來,肯定沒有吃飯吧,趕快進屋,去洗個澡,我給你下碗麵條,媽媽應該也起來了,屋外沒有裝燈,怪黑的,”安以成立馬拉著安以寧進屋說道。
  很快安以成的媽媽也起來了,他們睡樓下,這個只是剛到中年四十歲女人,在短短的兩三年裡,老去了太多太多,看著就像五十歲,在看到安以寧時,她的眼淚不知不覺就掉了下來。
  “以寧你真的回來了,阿姨知道阿姨以前對你不夠好,請你原諒,你就幫幫你弟弟和爸爸吧,他們都是你最親的人,阿姨真的快撐不下去了,”陳雪梅在看到安以寧的瞬間,就這麼走到安以寧的面前跪了下去,為了她的苦命孩子,她不得不跪,她不知道安以寧回來是來孝敬安東的,還是來看他們笑話的。
  “阿姨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以成家了到底出了什麼事,不管什麼事我只要能幫上的肯定幫,”安以寧一邊拉著跪在地上的阿姨,一邊詢問安以成說道。
  “媽你這是做什麼,哥哥好不容易回來,這些糟心的事就不要提了,這些年我們不也是過來了嗎,”安以成對他媽媽說道。
  “你爸爸攤床上好幾年了,家裡欠滿了債,你弟弟下半年的學費在哪裡還不知道,我一個婦道人家去那裡找這麼多的錢,討債的人還天天上門要錢,如果你有錢先給你爸爸把病治了,那些債就先別管它,等以成賺了錢在慢慢還,”陳雪梅說道。
  她這顆心就在癱瘓在床的男人身上,每次聽到自己男人痛哼時,她的心就像刀割一般,現在能幫忙的安以寧回來了,她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阿姨你別急慢慢說,以成你去做點麵條,哥肚子餓了,爸爸怎麼了,你帶我去看看爸爸吧,到底是怎麼了,”安以寧對阿姨說的。
  他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爸爸肯定出事了,從剛才的話裡能聽出家裡很缺錢,那為什麼家裡從來都沒有給他去過一份信或者一個電話,明明他搬家的時候有給家裡寄信的,只是家裡從來都沒有給他回信罷了。
  “你爸爸他癱了,已經好幾年了,因為沒有錢也不能去醫院治療,你身上要是有,我們明天就帶你爸爸去醫院,到時那些要債的來,你也別管,先把你爸爸的病治療了才好,”陳雪梅說道。
  安以寧聽了以後,腦袋嗡嗡響,他沒有想到高大健壯的父親也會有倒下的一天,記得十多歲時,他范了錯誤,把弟弟帶出去游泳,差點淹死了弟弟,之後回家被爸爸抽的半死,外婆過來看他這麼慘,決意把他帶走,之後他再也沒有回來過,沒有想到這次回來,爸爸居然已經癱瘓在床。
  安以寧跟著阿姨走進房間,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蠟黃眼神灰敗喪氣的男人,原本的高大健壯現在只剩下皮包骨了,和安以寧腦海中的身影完全無法重疊。
  “爸,爸,阿姨爸爸都這樣了你也不知道給我寫信,阿姨你趕緊去找車,送爸去醫院,爸爸身上是不是長瘡了,爸你疼不疼,我們馬上去醫院,”安以寧抓住男人寬大卻已經只剩骨頭的手說道,這瘡的氣味他實在太熟悉了,當年照顧國華的爸爸時,他沒有少聞這股味道。
  “我寫信了,可是你都沒有回,”陳雪梅馬上說道,她原本以為這孩子是不要他們了,沒有想到寄出去的這麼多份信原來都沒有收到。
  “怎麼可能,我根本就沒有收到家裡寄的信,難道地址錯了,是海市安平小區嗎?”安以寧非常疑惑的問道。
  “沒錯,就是這個地址,我本來想去找你的,但是你爸他不讓,怕給你添麻煩,”陳雪梅臉色難看的說道,那時安東鬧的厲害,只要她敢提找以寧,安東馬上就會大發雷霆,甚至鬧過絕食,她也就不敢提了。
  “我怎麼可能都沒有收到,難道中間出了什麼差錯。算了阿姨,現在不提這些,你趕緊找輛車子,我們把爸爸送醫院去,”安以寧現在不準備在這事上糾結,現在最重要的是把他爸爸送去醫院。
  “能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我的病就算治好了,也是個廢人,不用浪費錢了。你手裡要是有錢就借給你弟弟一些,讓他把大學念完吧,家裡實在太窮,拿不出他的學費。”完全疲廢的男人這時才回過神來,對他的大兒子說道。
  沒有想曾經不到他胸口的孩子,如今已經長成俊美的青年,這孩子隨了他媽媽長的特別好看,可惜他沒有盡到做父親的責任。
  當年孩子跟著外婆走的時候,他還沒輕沒重的把孩子打成重傷,整整一個星期下不來床,現在想著就有些愧疚,那時的以寧還小更不會故意做這樣的事,他們兄弟感情好,以寧怎麼可能會故意淹死弟弟,自己當時也是被嚇蒙了才會下的重手,要不是雪梅,自己很可能會打死這孩子。

  第三章

  “哥麵條好了,”安以成走進他爸爸的房間說道,夏天太熱,爸爸自從癱瘓在床後,冬天還好點,夏天身上就會長痱子長瘡,味道實在好聞不到那裡去,雖然他和媽媽每天兩次的幫爸爸清洗身體,但是都無濟於事,唯一的辦法就是把他爸爸身上的傷治好。
  “你趕緊去吃飯吧,別回家了還餓著,”安東拍拍安以寧的手背說道。
  “我知道爸爸,我不會餓著自己的,阿姨你趕緊去找輛車子,爸爸都這樣了,去醫院宜早不宜遲,早點吧爸爸治好,也讓爸爸舒服一些,家裡也簡單的弄一下,墻面該刷的刷一刷,門該裝的也裝了,這樣屋子裡都沒有門,冬天肯定很冷。”安以寧說道。
  安以寧回家後真忙,當晚安以寧吃飯後,帶著弟弟去村長家借來車子,直接和阿姨把他爸爸送去了醫院,辦了治療入院手續後,讓阿姨陪著爸爸,安以寧又去找了賓館。
  這一弄就到十二點多,安以寧累到不行,吃了藥倒在床上就準備睡覺。
  “以成等下你去把阿姨接過來,晚上你去守著爸爸,哥實在太累了,要睡覺,”安以寧對正在穿衣服的弟弟說的,這是準備間,兩張單人床,弟弟過來後第一時間跑去洗澡了。
  “知道哥,你睡吧,不用擔心別的事,”安以成穿上衣服說的,他的衣服穿的不是很好,一間恤外加一條洗的發白的牛仔褲,一雙便宜的球鞋,但是就這樣的東西穿在弟弟身上,也顯得相當不錯,安以為寧知道自己的弟弟天生就是個衣架子,不像國華的弟弟,一身的名牌還穿不出弟弟身上的感覺。
  安以寧醒來後,天已經大亮了,身邊的弟弟正在呼呼大睡,也不知道這小子有沒有去找過阿姨。
  “以成醒醒,你昨晚有沒有去守夜,阿姨年紀大了,你可要多乾點,”安以寧搖了搖弟弟說的。
  “哥我剛睡下,媽媽去爸爸那裡了,對了大哥你醒了去幫幫去媽媽,那些東西媽媽不是很懂,你去看著點,我要睡覺了,”安以成在被他哥搖醒後說道。
  “等下你吃過飯了沒有,還有阿姨,”安以寧對弟弟說道。
  “我都困死了,那還記得吃飯。”安以成說道。
  安以寧把準備睡覺的弟弟拉到樓下餐廳吃了早餐,賓館提供免費早餐。
  “哥要是我知道這裡有免費的,我早就來吃了,才不會餓著跑去睡覺,”安以成一邊啃著油條一邊喝著豆漿說道,這裡的早餐很豐盛,這是他頭一次吃這麼多樣的早餐,十八歲的年紀剛是飯量大的時候。
  “你在這裡慢慢吃,離開房間記得把卡拿掉關門,哥先去醫院你好好睡一覺,下午我們回家,找人把家裡整一下,這樣冬天怎麼住人。”安以寧對弟弟說的。
  “哥你先別回去,我們家欠了不少的債,等把爸爸的病治療好了,我們先把債還了,在整家裡也不遲。”安以成連忙說道。
  “債哥會還的,你放心好了,哥知道怎麼辦,”安以寧說完就去醫院,給阿姨和爸爸買了早餐,和爸爸說了一些鼓勵的話後,才去找主治醫生,塞了一個厚厚的紅包後,對方告訴他,三年前他就是自己爸爸的主治醫生。
  “你爸爸的病啊,如果三年前就治療,效果肯定能好很多可以和正常人一樣,現在機會雖然還有,但是能不能痊癒就不知道,不過經過治療後,肯定會比現在好很多,”主治醫生對安以寧說道。
  “那治療我爸大約需要多少,”安以寧問道,他手頭大約還有三四十萬的現錢,希望這些錢夠,這樣他手頭唯一的一個商鋪就不用賣掉,他想把這商鋪留給弟弟,這樣以後爸爸和阿姨的日子能好過很多。
  “如果效果好的話,也不是特別多,大約二十來萬,如果效果不好,那就沒有底了,”主治醫生說道,這病人當初從三樓摔下來,先保住了命,結果後續費用實在拿不出,這斷掉的胯骨就沒有接回去,現在胯骨都已經壞死了吧,還是得先檢查才行。
  “我知道了陳醫生,我爸爸就拜託你了,錢不是問題,主要是把我爸爸治好,”安以寧對主治醫生說道。
  “你放心好了,我會盡最大的努力讓你爸爸從小站起來的,”陳醫生熱情的說道,這紅包夠厚的,他自然也會上心。
  因為主治醫生的重視,安東的治療全部優先,不管的拍片子還是心電圖什麼的,只要陳雪梅跟著就行。
  安以寧去外面買來一些水果,病房裡就有好幾個人,這些人一聽安東大兒子回來了,都接安東看病,那就是有錢了。他們以前是知道安東家沒有錢,也不能把人逼死,所以也就這麼一直拖著,都想著也許要在等個五六年,安以成有出息了才能拿回來,大家都快忘記安東還有個大兒子,現在好了,安東的大兒子回來了,這錢應該也很快就能拿回來了。
  安東三年前受傷在醫院的治療費,大部分都是借村裡各家各戶的。現在大家的家中也都不是非常寬裕,用錢的地方也多,既然有了就該要回來,孩子們讀書的讀書,結婚的結婚,都是花錢的地方,如今錢還特別沒用,一萬塊眨眼就沒有了,能要回來就多一筆可以開銷的地方。
  “阿姨這是怎麼回事,”安以寧看著病房內的人說的。
  “我們都是來要錢的,你爸當年蓋房子差點摔死,我們也不能看著他死,大家東拼西湊把你爸的命救回來,現在好幾年過去了,既然你有錢了也該還一些,大家現在手頭也都挺緊的。”一個村民代表說的。
  “錢的事回村裡在說,我下午要把村長的車子送回去,你們先登記一下,我爸當年借了你們多少錢,我等下去銀行令了送你們家裡去,我記得我爸欠村長的最大,三萬吧,你們別擔心,我安家不會欠錢不還的,”安以寧對在病房裡的四個人說道。
  打發了這些人,安以寧坐在床沿看著阿姨,父親去做全面檢查了,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被護士送回來。
  “阿姨你別擔心,既然我回來了,就會把所有的事解決好,”安以寧對坐在床邊有些不安的陳雪梅說道,這些年想必阿姨的日子也非常的難過,昨晚弟弟和他說過,這兩年他所有的學費都是勤工儉學得來的,這小子的獎學金都交給了阿姨用來給爸爸買藥。
  安以寧這七天一天都沒有歇著,把家裡十多萬的債務都還了,又給醫院繳了十多萬的費用,還留了二十萬給弟弟,手術後續康復的錢才是大頭。
  讓阿姨照顧好爸爸不用擔心錢的事,又買來鹿血酒給他父親,等手術傷口好了以後就可以每天少量的飲用,這東西最活血,另外五萬的錢找了村長,讓他幫忙把家裡整整,這樣的磚坯房子,夏天熱,冬天冷,怎麼住人。
  七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不過安以寧安排的很好,醫院的邊上安以寧已經租了房子,三個月一付,這樣阿姨照顧爸爸也方便很多,讓弟弟在開學前去海市找自己,現在就留在這裡照顧爸爸,減輕阿姨的負擔。
  安以寧帶著滿身的疲憊回到海市,國華原本是要來接他的,但是又臨時有事來不了了,他只好打車回家。
  七天不在家,家裡已經變的亂糟糟的,聽國華說國輝女友的家人昨天才走的,安以寧原本想要收拾的,但是無奈實在太累,他打了電話找來鐘點工,接著洗了澡就去睡了。
  這兩天家裡的氣氛有些沉重,沒有人做飯,安以寧的臉色不太好,他問過物業,確實有他的信,但是都已經被領走了,卻最終都沒有到他的手中,安以寧已經不想在說什麼,他都快要死了,無法在去伺候這一家子,張月娥的做法讓他很傷心,竟然扣了他的信,讓家裡爸爸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卻完全不知道。
  就連家裡過年阿姨給他寄過來的臘肉和菜乾,張月娥居然都說是他老家寄來的,這讓安以寧特別的不舒服,也許是他現在生病了的原因,對這些的容忍度變差了。
  “今天我說個事,我弟弟要來這邊讀大學,那間小套的就給他住,國輝的女友以後就和我們住,這裡這麼大,怎麼可能住不下一個女人,”安以寧看著張國華說道。
  “沒事,我也不知道你爸爸那邊的事,如果知道,早就去看他們了,最後是在收拾後,我們把叔叔阿姨都接過來這樣也能就近來照顧不是嗎?”張國華在餐桌上說道。
  “算了,我爸爸他們住了一輩子的山村,也不習慣住這裡,阿姨可以照顧好我爸爸的,等他們的腿好了,在接過來海市玩幾天好了,”安以寧說道,他是考慮到他自己活不了多久了,接爸爸和阿姨過來,哪有人照顧,國華連自己的父母都沒空照顧,安以寧並沒有指望國華照顧他父母。
  遺囑都已經在前一天改好了,原本都留給張國華的遺產,劃出了一部分,小套的屋子給了以成,那間他前年買來的鋪子也留給以成,這邊的大套屋子就給張國華,也夠這一家子人住的。
  這些天張國華突然對安以寧好起來了,已經很久沒有下廚的男人,居然再次繫上圍巾給安以寧做了牛排,他把爸爸媽媽和弟弟都打發出去,今晚他準備了燭光晚餐。
  “以寧你還記得嗎,我們是什麼時候相識的,”張國華坐在安以寧的對面說道。
  “六年前的夏天,”安以寧笑著說道,今天他挺高興的,他和張國華已經很久沒有過過兩人世界了。
  “那你還記得我們是什麼時候確定關係的,”張國華給安以寧到上紅酒問道,眼睛裡都是深情。
  “五年前,我說去神農架,你陪著我去的,”安以寧說道,那時他就是想去看看家裡,但是到地了他又不敢帶張國華過去,最好玩了一圈確定了兩人的關係就回到海市了。
  “以寧我們在去一次把,把那些玩過的地方在玩一遍,那時我們連相機都沒有,一張照片都沒有留下,這次去玩了以後,在去看叔叔阿姨,然後我們在接以成過來讀書,”張國華搖晃了一下酒杯說道。
  安以寧看著燭火下眼神深邃的男人,確實五年前,他還是什麼都沒有的窮小子,那裡買得起相機,現在單反家裡就有兩個,家裡也是拆遷後才有的錢。他現在都快要離開這個世界了,自從接了國華父母和弟弟後,兩人就再也沒有好好的出去玩一次了,在這生命的最後時間裡,就讓他帶著一些美好的回憶離開。
  腦海裡早上看到的畫面直接被安以寧抹去,那些不好的事何必在去追究,反正他都要死了。中午他又約了律師改了一遍遺囑,他所有的遺產全部歸弟弟安以成所有。

  第四章

  說了就做,他已經沒有多少時間可活了,在不走走看看,過不上幾天他大約就再也看不到這個美麗的世界了。
  第二天他就和國華買了車票去神農架,雖然出生在那個美麗的地方,但是安以寧卻沒有真正的好好走走看看。
  反正現在他也就是等死沒有其他事了,該交代的也都已經交代了,如果他突然死亡,那張律師會把遺書遺產都交給來海市上學的弟弟,他已經沒有什麼好留戀的。
  火車上張國華還是和以前熱戀時般的對他好,這在他們相愛兩年後,就很少出現了,沒有想到國華怎麼就突然變了,不過這是好事不是嗎,死前的美好回憶。
  “你看以寧,我們這次去的旅行路線和上一次的一樣,主要是回憶那時的情景,在用相機拍下來,”張國華指著地圖對安以寧說道。
  “這些你來安排吧,我們玩十五六天,然後去看我爸爸阿姨,之後就回海市吧,我有些累,先睡一覺,”安以寧對身邊的張國華說道。
  安以寧躺在軟臥上很快就睡了過去,這些天他身體越來越虛弱,而且有時胸口也會發疼,他知道癌症就要爆發了,畢竟在檢查出癌症時就已經是晚期了,他又沒有好好的休息,發作可能提前了。
  這兩天他的臉色非常的差,都已經發黃了,只是身邊的人雖然哄著他,卻似乎沒有發覺他的異樣,明明連小區的保安都看出來的事。
  下了火車後,兩人當晚住在酒店裡,第二天一早張國華就租車去神農架,和當初一樣,帳篷這些重的東西都由張國華背著,他就背著幾件換洗的衣服和一些食物,也不算很重,三四天就出來,因為以前走過,路線也記得,這次他們只是和當年的導遊見了一面,問了一下路有沒有變,就直接帶著東西就往當年去過的路進發。
  “累死我了,終於到休息點了,”安以寧看到前面的小木屋說道,這小木屋現在是給過路的人休息用的,據說以前是砍樹工人休息的地方。
  “累了就坐下來休息,我把帳篷支起來,你先睡一覺,我看你臉色不太好,等做好的飯我在叫你起來,”張國華站在安以寧的背後說道。
  安以寧點頭,這麼走了大半天,車子也放在山腳下的嚮導家,這大半天的行走累死他了,張國華終於發現他臉色不好了,真是夠後知後覺的。
  躺在帳篷裡,安以寧就著礦泉水把藥吃了,醫生和他說過,如果疼的受不了,就把藥量加大,當藥沒有用後,那就去醫院打鎮痛,那時他也就離死不遠了。
  睡夢中安以寧眉頭緊鄒,他做噩夢了,夢見他被人推入萬丈深淵,摔的粉身碎骨。
  “啊,”安以寧大叫一聲,渾身大汗淋漓的醒過來。
  “怎麼了以寧,做噩夢了,”張國華做好飯拉開帳篷,準備叫安以寧去起來吃飯,就聽到安以寧的大叫聲,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沒事,就是夢到自己掉入懸崖了,”安以寧擦去額頭的汗水說道。
  兩人吃了簡單的麵條,這純天然的野菌湯燉的麵條,口感相當的好,天邊的晚霞特別的美麗,吃過飯,張國華給安以寧拍了很多的照片,這裡風景優美,空氣清新,呆著這樣的地方特別的讓人心曠神怡。
  安以寧坐在一塊岩石上,他有些無精打采的,身體的狀況越發的不好,藥似乎也沒有什麼作用了,照鏡子的時候,安以寧都有些怕自己了,眼圈發黑,嘴脣也有些發黑,臉色像鬼一樣的蒼白,張國華去摘野菜去了,他坐在這邊休息。
  山洞裡兩人避著雨,這山裡的天氣還真是無法預測,他們進來前查過,這些天都不會有雨的,結果早上一醒來,雨就開始嘩啦啦的下起來,中午停了一小會兒,現在又開始下大起來,根本無法走路。
  “明天我們就該回去了,這雨要下到什麼時候,”安以寧說道。
  “別擔心,很快就能回家了,”張國華對安以寧說道,他剛才出去檢木柴的時候,看到那鬆軟的泥土,在他用木棍輕輕的推動下,整條小路就這麼嘩啦啦的坍塌進下面翻滾著泥漿的河流中。
  “你說的還真準,雨居然真的小了,”安以寧把手伸出洞口說道,任由那些細小的雨滴打在他的手臂上。
  “雨停了,我們走吧,現在還只有兩點,走三個小時大約就能趕到第一個休息點,明天下午就能回到山腳下。”張國華對正在擦手臂的安以寧說道。
  “嗯,我這就收拾好了,”安以寧擦完手後,把東西整理了一下,吃的東西剩下的很少,還剩一些壓縮餅乾,夠他們兩人吃上幾天的,一天一人一包就足夠了。
  “以寧這邊走,那邊的路已經坍塌了,我們從這邊繞過去,”張國華對安以寧說道。
  安以寧看向前面的路,果然是坍塌了,他轉身跟著張國華開始繞路,這邊的路有些難走,滿地都是水和草,沒走一會兒,安以寧的鞋子就已經濕透了。
  “國華這路能繞過去嗎,”安以寧轉頭對張國華說道,他背的東西輕便,國華這兩天一直都跟在他的後面走。
  “能的,你小心看著前面,”張國華突然笑著對安以寧說道。
  “哦,知道,”安以寧繼續往前走,他手裡拿著一根三指的木棍,每走一步就要往前面敲打一下。
  安以寧突然停下腳步,他的木棍在敲打地面的時候,突然從手中滑落,安以寧無比慶幸他帶著一根棍子,原來這居然有個大洞,木棍因為他沒有拿穩早已掉落下去,連回音都沒有可見這洞一定是很深。
  “國華停下,我們得從邊上繞過去,這裡有個大洞,”安以寧轉頭對他後面的張國華說道,卻沒有想到,這個這些天一直對他很好的人,伸出了那雙修長的手,那骨節分明好看的手中離安以寧越來越近。
  安以寧眼睛瞪的大大的,他根本無法相信他愛了這麼久的人,居然會這樣對他,身體快速的朝著下面落去,除了高處洞口那一點點的光芒外,安以寧陷入無盡的黑暗。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安以寧在下落時不甘心的吼叫。
  最好安以寧閉上眼睛,他這輩子最最失敗的不是愛上這個人,而是生活了整整五年,他居然沒有發現這個人居然是個衣冠禽獸,就為了他那些錢,可以把他推入萬丈深淵的畜生,幸好他的遺囑已經改了,除了意外險,張國華得不到他任何的遺產。
  “碰、嘩嘩,”的聲響發出,安以寧直接砸在尖利的巨石上,然後在落入水中,他連疼痛都感覺不到。他似乎看到了鮮紅的血從身上溢出,快速的朝著四周擴散,水瞬間沒入他的口鼻,他現在好像是掉落在水中了,奇怪這黑漆漆的山洞中怎麼會有荷花的香味,這是安以寧最後的意識。
  “安以寧你不要怪我,怪只能怪你不該把遺囑改了,連一點也沒有留給我,反正你也沒有幾天好活了,早幾天和晚幾天都一樣,我走了,以後有機會我會來給你燒點紙錢,怎麼說我們也同床共枕了五年不是嗎,”張國華對著黑漆漆的洞口說完後,他站立了良久。
  在天有些暗下來的時候,他清理了洞口的痕跡,任由雨水衝刷著手機,很快手機就因為進水壞掉,看著手裡壞掉的手機,張國華轉身離開雨又開始下了,真是天都助他,這一切罪惡的痕跡都會被雨水衝刷乾淨。
  這地方距離山洞有十多分鐘的路,而且都是樹枝和雜草,連路也很難辨認,要不是五年前那次他無意中發現,現在也不容易找到這麼好的地方,尤其這次連老天都幫他們,居然直接下雨還讓路坍塌了,他輕易的就帶著安以寧走上這條死亡之路。
  如果是在安以寧有防備的時候,他想要殺了安以寧還真有些麻煩,看著瘦弱的人,其實拳腳功夫相當的好,五六個高壯的人都不一定是安以寧的對手,他以前聽安以寧說過,他小時候學過柔道和拳腳功夫,還貌似學了不少年,就是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有時也會去柔道館切磋什麼的。
  張國華在回到山洞後,他先是去看那條塌掉的山道,沒有想到山道又塌掉一段,而且還能很輕易的看出這是兩次塌掉的,這下他連假證據都不要,這人被山洪衝到哪裡去,他連解釋都不需要了。
  張國華收拾好行李刻意丟在路邊,他連夜冒著風雨手裡打著手電筒,往前面的休息點趕去。張國華找到了前面的休息點,也找到了在那裡避雨的遊人。
  之後他借來手機報警,說自己的朋友因為滑坡,人也被衝入山洪中,請求警察來救救他的朋友,眼淚嘩啦啦的掉下來,說話時深情並茂,把幾個避雨的人都弄的雙眼潤濕。
  “兄弟你別哭了,我們現在就幫你去找,等警察來估計黃花菜都要涼了,怎麼樣,大家願不願意去幫忙救人,”一個熱血的青年朝著身邊的幾個朋友說的。
  五天後,森林警察告訴張國華人被衝入洪水裡,這麼迅猛和洶涌的山洪,生還的機率極低,已經不可能抱什麼希望,接下來就是尋找屍體。

  第五章

  一朵巨大的透明荷花靜立在奶白色的潭水中,安以寧鮮紅的血快速的暈開,那透明的荷花根須不斷的吸收著那些鮮紅的血液,透明的荷花中,漸漸的顯露出一道道錯綜複雜的血管。
  安以寧模模糊糊的醒來,他再次睜開眼睛,他不是死了嗎,當時腦袋撞在石頭上的聲音他都聽的非常清晰,就像熟透了的西瓜在一撞之下裂開的聲音,清脆動聽。
  他總不能腦袋開花了,還能活下來,他可不認為張國華會留後患,那個人做事一向滴水不漏,他現在肯定是死的不能在死了,也許估計現在他已經是人死後的形態,那就是鬼,但是這不能動是怎麼回事。
  安以寧沒法子動,他也感覺不到疼痛,現在他的感覺很奇怪,就像泡在母體中,渾身說不出的舒坦,這讓被病痛折磨多天的人,總算鬆口氣,現在唯一不爽的就是他完全無法動彈,周圍也相當黑暗,一點光也看不到,也許這就是人死後該去的地方,安以寧想著想著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張國華坐火車回去,死亡證明還需要過一段時間才能拿到,他之後去過那個山洞幾次,除了濃重的血腥味,那裡無聲無息的,他完全不需要擔心安以寧活著回來找他。
  接他下火車的人就是張律師,兩人和張國華是同鎮,都是來海市打拼的,只不過張國華混的好,而他混的差了一些,不過現在好了,張國華把小套的房子過戶給他,他很快就能結婚了,在海市混了這麼多年,終於能有個家了。
  安以寧經常會醒過來,但是他依然無法動彈,無所事事的安以寧就回憶著以前,他怎麼就落的這樣的下場,原本他就要死了,何必多此一舉。
  不對,他改了遺囑,難道那傢伙知道他要死了,那他死了,以成很難拿到那些遺產了吧,不過還好,自己給爸爸的錢應該夠家裡度過難關了吧,至少能讓弟弟過的好一些,而且出發前旅行,弟弟告訴他爸爸的情況有好轉,相信很快爸爸就站起來。
  安以寧很無聊,他不能動彈,但是卻能思考,很像傳說中的鬼魂什麼的,不過既然是鬼了為什麼不能讓他化作厲鬼,這樣他也好找張國華報仇,愛了這麼多年的人,卻原來是個白眼狼,還把自己給害死了,安以寧剛開始真的恨,但是在這麼多天無聊的空想中,現在的他也平靜了很多。
  這一天和平常一樣,安以寧在黑暗中醒來,他動了動手,很自然的去抓腦袋,今天醒來和平常很不一樣,頭皮很癢很癢。
  安以寧有些奇怪,這麼多天了,身體都無法動彈,今天居然能感覺到頭皮發癢,難道他還活著不成。
  很快安以寧察覺到不對,剛才抓的是光溜溜的感覺,現在怎麼腦袋上毛茸茸的,很快,安以寧就摸到了大把的頭髮,他現在已經有些發傻了,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剛才腦袋上的頭髮沒有了,卻一下子就長了出來。
  能動彈的安以寧瞬間就爬了起來,也不知道是他所在的地方台滑了,還是他太久沒有動彈了,晃動了好幾下,他才站了起來,身上的液體快速的滑落下來,無聲無息的,沒有一點聲音。
  站起來的安以寧並沒有去看他自己,他先是打量四周,黑漆漆的山洞,這一刻他居然能看到了,難道這就是夜視能力,畢竟這裡沒有任何的光線,只有頭頂上那小小的一個亮點。
  現在的安以寧終於知道他應該還在那個摔下的山洞裡,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他還活著。
  低頭安以寧很快就看到了一具屍體,那身上穿著的衣服太過熟悉,那就是他死前穿的那一套,安以寧又低頭看了看他自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腳下這朵巨大的透明荷花又是怎麼回事。
  很快安以寧站立的地方開始動起來,這只是視覺上的動,那些透明的液體和透明的荷花快速的化作一團雲氣,全都往安以寧的身上聚集,最終被安以寧的身體吸收乾淨。
  安以寧站在潭底,這裡的液體已經全部被他的身體吸收,水潭裡除了活著的安以寧,就剩下死去的安以寧,這場面讓安以寧有些不適應,他低頭看看自己,又低頭看看那張蒼白毫無血色的臉,他都不知道自己死了多久,又活了多久。
  安以寧快速的走上岸,光著身子讓他有些不適應,幸好當時他背著背包,在他掉落的時候,背包也從他肩膀上滑落下去,掉在水潭的邊上,如果沒有背著背包,說實話讓他去扒自己的衣服真的有些做不出來。
  打開背包,安以寧很快就拿出衣服穿上,他翻了翻背包,裡面的錢包還在,幸好當時都裝自己的背包裡,要不然放在張國華那裡麻煩就大了,現在出去不管做什麼都需要身份證。
  安以寧打量了岩洞的四周,這裡除了腦袋頂上的一個小小亮光外,根本沒有另外一條通道,他除了爬上去別無他法。
  在打量四周後,安以寧準備把自己的屍體處理了,就這麼放著也不是個事,尤其還是他自己的,但是這裡除了石頭,就是石頭,往那裡埋還是個大問題。
  “也不知道能不能爬出去,”安以寧自言自語的說道,以前他很喜歡攀岩,爬這裡山洞也應該沒有問題,但是現在已經很多年沒有爬過了,也不知道爬不爬的上去。
  安以寧先是試了試手,很快就爬了好幾米,他感覺自己完全能行,能爬上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但是現在既然還沒有死,可能還借用了別人的身體,不過只要活著就行。
  想到這裡安以寧又有些煩惱了,如果是別人的身體,他現在的身份證就沒用了,安以寧不在想那麼多,他準備先帶屍體爬上去再說。
  坐在屍體邊上,安以寧發了很久的呆,腦子裡一直空盪盪的,他總覺得現在的狀況相當的詭異,死了的自己,現在卻坐在自己的屍體邊上,真是夠玄幻的。
  終於安以寧放棄思考,因為無論他怎麼思考也想不明白這麼詭異的事情,他用背包裡的繩子把屍體捆在背後,背包背在前面,這才開始往上爬,腦袋上方的亮點早已經暗了下來,看來天已經黑了。
  安以寧花了不少的時間爬出洞口,他有些累,屍體被安以寧丟在草地上,這裡的草地早已乾了,這說明已經過了很多天,他口袋裡的手機早就和屍體一樣摔個粉碎,完全不能看時間了,現在的安以寧根本不知道過了多久。
  “兄弟這輩子眼睛擦亮一點,千萬別在找那種白眼狼了,多為自己想想,別在掏心挖肺的對人好了,”安以寧對著邊上的屍體說道,他看了看四周,準備找個風水寶地把自己埋了,要是等到白天被人撞到了,他都不知道怎麼解釋這情況。
  就在安以寧把屍體往外背的時候,一道亮光從遠處的城市衝了過來,朝著安以寧的方向直蹦而來。
  “兄弟就這裡了,我看不錯,地勢平坦,視野開闊,放心我以後肯定還會來看你的,”安以寧把屍體放在草地上說道,他準備拿起邊上的枯樹枝去挖土時。
  雙眼不自覺的看向朝著他衝來的亮光,這是什麼東西,難道是飛碟不成。
  就在安以寧思考的時候,那道亮光衝到了安以寧的面前,安以寧的眼睛瞪的大大的,這是什麼東西,傳說中的東西吧,他被纏住是怎麼回事。
  “餵、餵、喂,老兄我可不能吃啊,”安以寧大聲叫道,聲音淹沒在滿是口水的舔舐中……
  一棟靠山的別墅內,女主人尖叫著跑出來,嘴裡不停的喊著怪物怪物,看著就和瘋了一般,等別墅裡其他人衝進房間時,屋子裡除了被燒焦的東西外,就剩一地破碎的玻璃,別說怪物,連個鬼影都沒有。

  第六章

  安以寧渾身疼痛的醒來,刺眼的陽光讓他有些不適應,安以寧用手擋住陽光,他坐了起來,身邊還是昨晚的草地,那具自己的屍體已經無影無蹤,那地方就剩一片燒焦後的黑漆漆。
  安以寧看著向他自己,光溜溜的,身上除了一些血跡,什麼傷口都沒有,昨晚他明明記得那像傳說中的龍纏住他,之後發生的就像做夢一般,他居然居然和那東西乾了一場,準確的說是被那東西給強行那什麼了。
  但是為什麼今天早上醒來,他身上什麼傷口都沒有,明明下面撕裂的很厲害,他還清晰的記得當時的血腥味,而且身上被那爪子抓出不少的傷口,現在那些傷口都那裡去了。
  難道他真的只是做了一場噩夢而已,或者那些衣服也是他自己撕扯成碎片的,而屍體也是他自己點燒掉的,不可能吧。
  安以寧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他實在有些無法相信,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好像自從他摔了一次後,世界就完全不正常了。
  安以寧四處看了看找不到屍體,沒有想到他不但死不瞑目,還落的個屍骨無存死無葬身之地,真的夠摻的。
  既然找不到就不找了,他低頭看著光溜溜髒兮兮的身體也不是個事,他看到前面不遠處有小溪,馬上跑了過去,清洗後乾淨身體,穿上衣服,準備趕緊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在呆下去他會遇到更加詭異的事情。
  安以寧循著自己腦海裡的記憶,朝著有印象的山頭跑去,那速度真不是蓋的,猶如靈猴一般,都不帶喘氣的。
  等到安以寧找到熟悉的小道後,他才慢下了速度,不遠處正有個人朝著這邊走來。
  安以寧看到這個人後原本是想問路的,卻沒有想到這人他看著很熟悉,只不過身上髒兮兮的,頭髮糾結,鬍子拉扎的,看著就像個流浪漢。
  “小兄弟,這是什麼地方,離山下有多遠,”安以寧問道。
  這個有些呆呆的流浪漢抬頭看向安以寧,他突然眼睛瞪的大大的,那目光裡滿是激動的情緒,看的安以寧有些莫名其妙,不過是見到個人,用的著這麼激動嗎?
  “哥,哥,是我,以成啊,”安以成看著安以寧大聲的叫道,也不管他自己現在渾身髒兮兮臭烘烘的,直接三兩步就跑到安以寧的身邊,一把就抱住,嚎啕大哭起來。
  安以寧有些搞不明白,弟弟不照顧爸爸,怎麼跑這裡來了,還弄成這副樣子。
  “哥你怎麼變的這麼白了,還這麼嫩,就像年輕了十歲,”安以成在放開他哥後,有些好奇的說道。
  “先別管這些,說說你不去照顧爸爸,怎麼跑這裡來了,”安以寧拉著好奇打量他的弟弟說道,他皮膚變白變嫩的事安以寧早就注意到了,但是因為發生的事都太過詭異,使得他沒空去研究。
  “哥你知不知道你失蹤多久了,警察都說你死了,我不相信,所以一直在這裡找你,”安以成拉著他哥哥說道。
  “對了現在什麼時候了,你多久沒有洗過澡了,渾身都臭了,我們趕緊下山,你去給我好好洗洗,好好的一個帥小夥子,怎麼就變成了乞丐了。”安以寧抱怨道,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鼻子好像變靈了,弟弟身上的味道一陣陣的往他鼻子裡鑽。
  安以成跟著他哥往山下走,雙眼除了激動還有淚汪汪的,他身上臭了還不是因為大哥,這山這麼大,他都找了快一個月了,還沒有找遍,身上吃的東西沒有了才會下山一趟,天天在山裡鑽來鑽去,那裡有那個時間去關注是不是洗過澡了。
  “哥你到底跑那裡去了,都兩個月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那些人說你被山洪卷走了,還說的有模有樣的,我沒有見到你的屍體,根本不相信你死了,而且我去海市找你,那房子住著一家姓張的,他們說房子是他們的,說你喜歡他們家大兒子,死皮賴臉的住他們家,趕都趕不走,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安以成一口氣說完。
  他根本就不相信那家人說的話,他記得他哥幾年前有寫信給家裡,那房子明明就是他哥拆遷的房子,怎麼可能是那家人的。
  而且他哥還說等他去學校,就把靠近學校的一套小居室給他住的,結果他找到地方,那裡已經有人住了,還說他找錯地方了,他根本不相信,之後他去警局,警局就給了他哥的死亡證明,意外死亡報告,裡面寫了他哥死亡的經過。
  安以成根本不相信,他不相信他哥會掉落洪流,他甚至猜測他哥可能是被那個姓張的傢伙謀害的,所以他一直來這裡找,無論如何,就算他哥真的死了,他也要找出他哥的屍體,沒有想到今天他居然把活生生的哥給找回來了。
  “兩個月了,那你不是開學了,你怎麼還在這裡,不去讀書,”安以寧聽到兩個月的時候,想到的就是他弟弟已經開學了,至於張家人的賬,他會慢慢的還的,怎麼可能會輕易的放過。
  “哥我請假了,爸爸就手術就在前些天,因為情況特殊,我請了一個多月的假,”安以成對他哥哥說道。
  “那如果還找不到我,你怎麼辦,”安以寧瞪了一眼弟弟說道,他對弟弟這麼魯莽非常的生氣。
  “我不知道,不過哥我不是找到你了嗎,所以沒有如果了,”安以成高興的說道,笑的可傻可天真了。
  “你個死小子,一個人進山多危險,你也不想想要是你也出事,爸爸和阿姨怎麼辦,”安以寧看著弟弟傻乎乎的笑著,氣就不打一處來。
  這小子也太胡鬧了,如果自己真的死了,弟弟又在這裡出了事,那阿姨和爸爸真的沒法子活了。
  兩人一路走一路說的小時候的事,安以寧不想讓他弟弟知道太多的事,何況這些稀奇古怪的事,他自己都有些無法相信,所以他只是告訴他弟弟他踩滑了,之後又迷路了,在山裡轉了無數圈後,才找到熟悉的路出來。
  這傻弟弟還真信了,兩人當晚就住著山下的賓館,他弟弟洗了澡,剃了頭大吃了一頓就躺著像死豬一般,安以寧卻睡不著,這些時間發生太多的事,他還無法消化,尤其是他現在的樣子。
  容貌雖然和以前沒有太大區別,但是這身光滑白嫩的肌膚,讓安以寧自己摸著都流連忘返,幾乎和嬰兒有的一比了。
  身上原本有的傷疤,因為年紀而出現的細微笑紋全都消失了,身材更加的好了,腰間和腹部一絲贅肉都沒有,連屁股似乎都挺翹了不少。
  安以寧在衛生間換上最後一套衣服,他準備明天就送弟弟去讀書,之後在找張國華算賬,那傢伙肯定沒有想到他居然還活著,事實上他是真的死了,但是現在誰又敢說這容貌不是他安以寧。
  弟弟唯一做對的事情,就是把沒有把他出事的事,告訴爸爸和阿姨,要不然兩人肯定會擔心,爸爸也沒辦法安心做手術了。
  一大早,安以寧就拍醒了他弟弟,兩人坐車去市裡,昨晚安以寧還怕不能訂火車票,畢竟他現在是死人,沒有想到居然被他訂到了,原本還以為要到車站買車票走了,早上的客車他們是趕不及的,只有中午的火車他們才趕的到。
  兩人坐在軟臥上,阿姨剛才打來一個電話,她罵了安以成一頓,懷疑這小子不務正業沒有好好讀書,安以成說自己是在哥哥家,又讓他哥接了電話,他媽媽才相信他寢室的同學是在開玩笑的。
  安以成在他媽媽相信後,才鬆了口氣,要是被他媽媽知道,他這個月根本沒有去上課,而且他還隱瞞了他哥的事,這不但會被媽媽狠削,還會被爸爸罵死的。
  半夜的時候兩人回到海市,安以寧先送弟弟到學校邊上的賓館住下,這小子曠課都這麼久了,明天必須去上課。
  安以寧站在別墅門口,不知道他現在進去,會不會這一家子給嚇死,畢竟他已經死了。
  一陣風刮過,張國華拿著手機急急忙忙的衝到樓下,他弟弟剛才來電話,如果他不過去救他弟弟,弟弟就要被人砍掉手來抵債。
  打開門的瞬間,張國華臉色大變,連手機也嚇的掉在地上。
  “你不是死了,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你、你,你是人是鬼……”張國華顫抖著往後退了一步叫道,早已沒有了往日的瀟灑風度,因為他確定安以寧已經死亡。
  “國華,國華,大半夜的,你急急忙忙要去那裡,”一個清脆的女人聲音從屋子裡傳了出來。

  第七章

  “你說我是人是鬼,你不該是最清楚的嗎?”安以寧聲音輕飄飄的說著,往前跨了一步。
  “你、你,不要過來,”張國華聲音顫抖的說著。
  “我沒有想到你居然能幹出這樣的事,張國華,你摸摸自己的良心,是紅的還是黑的,這些年我對你怎樣,你居然如此對我,”安以寧抓住張國華的脖子說道。
  “你是誰,做什麼,快放開國華,要不然我報警了,”張莉看著抓住張國華衣領的男人說道。
  “我是誰,你問問張國華就知道,你又是誰,”安以寧看著從屋子裡跑出來的女人說道。
  “我是他女朋友,你有什麼事進來說,不要這樣,很不文明,”張莉走到安以寧的身邊,拉開安以寧說道,這就是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張國華這個做了虧心事的就被嚇尿了。
  “真臭,我怎麼就看上你這樣的白眼郎,進去說,我們把所有的事都說明白了,”安以寧鬆開手嫌棄的看了一眼嚇尿的男人說道,他怎麼就看上這麼個東西,以前那裡都好的人,現在看著沒有一點好的。
  屋子裡的響動很快就把兩個老人驚動了,張國華的爸媽都起來了,張月娥一看到安以寧尖叫一聲鬼之後,就嚇的暈了過去。
  張福在看到安以寧的時候,只是有些吃驚,之後就是很高興,這孩子還活著,在他聽到安以寧出事的時候,老人家眼淚也掉了不少,他是真心疼那孩子,覺得那孩子死了可惜,就算他兒子真娶個女人回來,他相信再也不會有比安以寧還好的兒媳婦了,這孩子是真的孝順老人。
  “以寧你還活著,活著就好,我就說你這麼好的孩子,老天怎麼捨得收呢,活著就好,”張福一邊說,一邊去扶起他這暈倒翻白眼的妻子。
  “叔叔您送阿姨去醫院吧,我和國華有事要說,”安以寧說道。
  他知道張福肯定不知道他死的事,而張月娥肯定知道他被張國華殺死的事,張國華有什麼事都和他媽媽說,一般不和張福說的,這個家裡也就這老人有點良心,對他也是真心的好。
  張福很緊張他的老伴,急急忙忙的扶著丟魂的老伴,往小區的醫務室走去,他能看出安以寧和兒子有事要說,他知道老伴在,總要欺負以寧,他們兩個老人還是不要摻和的好。
  張國華到現在才知道安以寧根本沒有死,他急急忙忙跑去衛生間洗澡換褲子,他根本無法忍受身上的味道,這輩子長這麼大都沒有這麼丟人過。
  “你是張國華的女友,那你知道我是誰,”安以寧說道。
  “你,你應該是他的朋友吧,他說你們的感情很好,這次出去旅行你出了事,他很難過,”張莉說道。
  “你錯了,我們不止是好友,我事實上是他的情人,每錯不需要吃驚,他就是個同性戀,喜歡操男人菊花的,現在是想要孩子了,還想要往上爬了,才裝起了好男人,我已經想起你是誰了,你是張教授的女兒,我見過你來找張教授的。”安以寧說道。
  “張國華怎麼可能是那樣的人,平時看著挺溫和的,你不會騙我吧”張莉說道。
  她很少去爸爸的學校,最近幾個月因為有課業要去她爸爸的學校,之後和張國華認識,兩人很談的來,現在正是準備結婚前的試婚間斷,果然好男人是沒有這麼容易碰上的。
  “你聽我說,說完了之後你在判斷他是不是好人。我是你爸爸的學生,雖然我大學沒有畢業,但是我確實聽過你爸爸的課。你知道我為什麼沒有讀完大學嗎?六年前我認識他,之後知道他是農村裡來的,我小時候也是農村的,兩人很談的來,五年前確定關係,我之後就退學了,因為那時候他已經是助教,怕因為兩人的關係被人知道,影響到他,”安以寧嘆口氣說道,他當初怎麼就能這麼傻呢!
  “後來呢,後來你們怎麼樣,”張莉追問道。
  “你不覺得兩個男人很奇怪嗎,”安以寧問道。
  “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只要能夠真心相愛,我就覺得很難得,”張莉說道,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相信安以寧說的話。
  “之後啊,我們兩個在一起了,那時我家已經開始拆遷,單房子就分了兩套,錢也分了不少,三年前我接了他父母,一直都是我在照顧,他也從助教升到講師,又從講師成為副教授,現在他想要在往上爬,就找上了你,為了得到我的所有錢財,他在這次的旅途中,推我進山洪裡,幸好我命大,活了下來,你說這樣的男人你要嗎?你敢要嗎?”安以寧看著張莉說道。
  “安以寧你就見不得我好是不是,你都死了為什麼還要陰魂不散的回來,”張國華在洗了澡換好衣服後,出來就聽到了安以寧的最後一句話。
  “張莉你別聽他的,他喜歡我,暗戀我,不想我們兩人在一起,才這麼重傷我的,這房子原本就是我從他手裡買的,是他自己願意的,”張國華急忙解釋道。
  “到底是我胡說,還是你自己胡說,你比我清楚,要不然你這麼害怕幹什麼,還嚇的尿褲子,不做虧心是,不怕夜班鬼敲門,叔叔就沒有被嚇到不是嗎,”安以寧坐在沙發上看著狼狽的張國華說道。
  “國華很抱歉,我想我還有點事要先回去一趟,”張莉看著從樓上換好衣服下來的人,她站起來,轉身去樓上收拾東西。
  “不可能的,你明明已經死了,怎麼可能還活著,”張國華站在樓梯轉角上喃喃自語道,他明明在那裡等了五天,當時那裡血腥味真的很重,人不可能沒死,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去,肯定粉身碎骨,不可能沒有死。
  “死還是沒有死,這有什麼區別,我現在活生生的坐在這裡,你敢告訴別人我死了,沒人會相信的,你要不要來摸摸,看看我到底是涼的還是熱的,”安以寧站起來一步步慢慢的靠近張國華說道。
  “噔,噔、噔……”張莉往樓下跑,她很快收拾好幾件換洗的衣服,一扔進背包裡轉身就下樓了,好男人果然難找,她差點就一腳踩進同妻裡,張國華和男人在一起這麼久,對著她能不能硬的起來還難說,她可不想以後對付男小三什麼的。
  “麻煩讓一下,”張莉對擋住她去路的張國華說道,她現在不怎麼想和這傢伙說話,從張國華回答上的吞吞吐吐她就能聽出,這兩人之間的事肯定是真的。
  “莉莉,莉莉你聽我說,我真喜歡你,我和他真沒有關係,一直是他糾纏我的,”張國華一把就拉住要離開的張莉焦急的說道。
  “鬆開,你的風度那裡去了,人家不想和你拉扯不知道嗎?”安以寧伸手抓住張國華拉住張莉的手說道,一根一根用手掰掉張國華抓住張莉手腕的手指。
  張莉在被張國華抓住的時候,心裡碰碰亂跳她是嚇的,她沒有想到這男人的力氣這麼大,她想要掙開都掙不開,好在安以寧幫她弄掉張國華的手。
  “謝謝你安以寧,這是我的名片,我想也許我們能成為朋友的,真的非常感謝你,”張莉從手包裡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安以寧說道,她鬆了口氣馬上就直直的跑出這棟別墅,差點她這一生就毀掉了。
  她前面都以為張國華真不錯,年紀輕輕的在海市就買下房子,置辦了產業,她甚至去看過張國華家的鋪子,那地段的租金每年怎麼也有三四十萬,看來這些原本都是安以寧的,根本不是張國華的。
  迎面的冷風吹來,張莉想著,這一家四口人,只有張國華一個人在工作,又沒有其他額外的收入,憑什麼在這海市寸土寸金的地方,買下這麼一套別墅。她老爸是教授,老媽是老師,這些年也就置辦了這麼點產業,何況張國華那麼點工資,要養父母,還要養弟弟,那裡來的閒錢去買房子。
  就她自己這些年,工資也和張國華差不多,老爸老媽不用她養,才緊巴巴的貸款下一套兩居室,這麼大的疑點她居然都沒有想過,何況她爸爸說張國華提升副教授沒有多久,工資更低,好男人太難找,難道她真要去找女人不成,甩甩頭,張莉頭也不回的離開。
  張國華被安以寧攔住,卻又不敢碰安以寧,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張莉離開,沒有了張莉,他這次的提升太難了,會被人擠下來的。
  “她走了,呵呵……張國華你等著,我會一點一點從你身上把所有屬於我的東西,通通全部都拿回來的,你慢慢的等著……”安以寧在張國華的耳邊低語道,把張國華嚇的直接坐在樓梯上。
  安以寧看著被嚇的坐在樓梯上的男人,他很鄙視自己,怎麼就能看上這麼個人,膽子居然這麼小,他頭也不回的離開。
  現在的他是死人,他會去把一切屬於他的都拿回來,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讓自己的身份證活過來,要不然房子總不能記在一個身份註銷的人身上,明天一早先得去一趟警局,告訴他們自己還沒有死來著,之後就是把所有東西全部都拿回來的時候。

  第八章

  張國華呆呆的坐在樓梯口很久,他終於不得不接受安以寧沒有死的事實,不行,不能讓安以寧把現在屬於他的東西奪走,要不然他將一無所有。
  在海市,就他的工資,想要買一套房子根本不可能,張國華想著,很快就打電話給張律師商量,畢竟這可不是他一個人的事。
  “國華你怎麼坐在這裡,以寧呢,那孩子那裡去了,活著就好,我們一家人開開心心過日子不好嗎,爸爸也知道你媽媽想要孫子,你弟弟現在也有女友了,孫子很快就有,你媽媽也就不會天天盯著你們了,”張福看著坐在樓梯口有些失魂落魄的大兒子說道。
  老伴剛才被嚇到,現在正在掛點滴,他不放心家裡的兩個孩子,所有才急急忙忙的趕回來。
  “爸這事不用你管,你看好媽就好,我先出去了,”張國華說完站起來走向車庫,剛才弟弟打來電話,他好像出了大事,如果他不去,弟弟很可能被人廢掉。
  安以寧出來後,很快就到了他這片區的警局,找了家附近的賓館住下,明天一早就可以去警局把他沒有死的事辦了,還有意外保險這一塊,不知道張國華拿到錢沒有,那可是一筆不少的錢,兩百多萬,應該也沒有這麼容易拿吧。
  一到警局的上班時間,安以寧就進了警察局,幾個警員看著安以寧,都有些傻愣愣的,然後一個個都回過神來,他們又辦了一個烏龍,這人根本還沒死,他們前段時間就給人辦了死亡證明。
  幾個警員能記得安以寧,那是因為當時印象挺深刻的,主要是安以寧那小模樣還真不是隨隨便便能忘記的。
  “你不是死了,怎麼又出現了,不是鬼魂吧,”一個年輕的警員笑著說道,他只是開玩笑,心裡也是清楚人沒死卻被他們註銷了身份。
  “王警官,我這事要怎麼辦,身份已經註銷,我卻沒有死,我不能頂著死人的身份證活著,”安以寧看著走進來的王警官說道,他認識王警官,王警官是老片警了,以前沒有拆遷前他們就住邊上。
  “我還以為你真死了,你外婆就你一個外孫,我還覺得可惜了,果然禍害遺千年,你這小子怎麼可能死了,這事我幫你看看怎麼辦,其實這事遇到的還真不多,你也夠倒霉的,”王警官看著越長越俊的安以寧說道。
  他還記得自己的女兒以前嘴裡,老掛著安以寧長安以寧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那丫頭交了男友,才不在提這帥氣的小子,這也是老王把安以寧記的特別牢的原因。
  具體的事王警官說至少要一個多星期才能辦好,這期間安以寧依然要頂著死人的身份活著。
  安以寧從警局出來後,他去了弟弟的學校,看著下課的弟弟,安以寧很高興,這才是自己最該疼著的人,而不是那個只是知道從他這裡要錢,卻還拿白眼看他的張國輝,那兩兄弟都是典型的白眼狼,對他們在好,只要不注意就會轉身咬你一口。
  張國華來到他弟弟說的地址,幾個牛高馬大的男人領著張國華就進去,張國華打量著周圍,很快,他就察覺到這地方很有可能是賭場。
  “你弟弟今天在這裡玩大發了,卻沒有錢付賬,你看著辦吧,是把錢還了,還是我們把他的手腳都剁了,”一個身上滿是刺青的男人看著文質彬彬的張國華說道。
  “哥,哥我被他們騙了,他們說好了是一個籌碼一局的,我就和他們玩了,結果這些籌碼卻是一萬一個,早知道我就不玩了,我輸了一千多個籌碼,”張國輝滿臉眼淚鼻涕的叫道。
  現在的張國輝很怕很怕,就怕他哥哥不救他,一千多萬那,把他砍成一塊塊也不夠還的。
  “你們能放開我弟弟嗎,他總共輸了多少,”張國華深吸一口氣說道,他原本腦子就亂哄哄的,在聽到弟弟的話後,腦子馬上就像炸開了一般,頭痛欲裂,怎麼什麼事都夾在一起發生。
  “一千多萬,零頭我們就給去了,”男人盯著張國華說道。
  “我一時間也籌不出這麼多的錢,你們能給我些時間嗎,我去想辦法,”張國華對男人說道。
  “我們給你兩天時間,一過時間,每天就砍你弟弟一根手指,如果你敢報警,你們家一個個我們都會找出來剁掉,”男人凶惡的看著張國華說道。
  “好,兩天,這兩天你們不能動我弟弟,我會把錢籌齊的,”張國華說完拿出口袋裡的手絹,幫他弟弟把眼淚鼻涕全擦了,還低聲的安慰了幾句,讓他乖乖的呆在這裡,兩天他絕對把錢籌齊了送過來。
  張國華出來後,馬上就去找了律師,張律師已經知道安以寧還活著,他現在已經沒有頭緒了,就知道自己要完蛋了,整個人都荒了。
  他知道安以寧癌症晚期,連治療都沒得治,這次張國華帶對方出去,死於意外,而他不過是改了一下遺囑,卻怎麼也沒有想到對方根本沒有死,這事他要倒霉了,弄不好捅出去,他連律師都做不成了。
  “你說怎麼辦,現在房子都已經在我的名下了,如果捅出去我連律師都會沒的做的,”張律師就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張國華的手說道,要不是張國華誘惑他,他也不至於藏了第一份遺囑。
  “這樣,你先把房產證還給我,我會拿出一張另外的遺囑,時間在你那張的後面,你就當不知情,這事你就完全摘出去了,”張國華說道。
  “好,好,你跟我回去,我把房產證給你。”張律師馬上答應,他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自己弄出去。
  張國華看著急急忙忙帶他去小套的人,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弟弟弄出來,他現在住的別墅大約能買五百多萬,小套的那套可以買兩百多萬,這樣就有七百萬了,而鋪子大約值三百萬,這樣就基本籌齊了一千萬,能把弟弟贖出來了。
  而且他更加知道,安以寧回來了,這次的安以寧完全變了,不可能會在和他和好,更不可能會把任何一分錢給他,與其被安以寧奪回去,他寧願被這些人拿走。
  張國華第二天一早就把手裡的東西,交給了那些看重像黑社會的人,這些人他不敢惹,幸好他手裡還有保險公司的兩百萬意外險,不然身上一毛錢都可能沒有了。
  那些人看著三本房產證,總算是把張國輝給放了,兩人一回家,馬上就收拾東西,那些人說給他們一天的時間,馬上就東西收拾好,離開,要不然他們就會來趕人。
  張月娥和張福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張國輝回家後就呆呆的像換了個人,他女友也不見了,當初就是女友帶他去賭場的,他不知道女友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們都快準備結婚了不是嗎,為什麼要害他。
  “國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住的好好的,為什麼要搬家,難道是安以寧要趕我們出去,你去把他叫來,我好好的罵他一頓,”張月娥看著他兒子說道,一點也沒有動手收拾東西的架勢,她可不認為安以寧真的敢趕他們出去,畢竟那小子這麼喜歡她兒子,要不然這些年用的著對他們家這麼巴結。
  “媽您就少說兩句,我在外面已經租好房子了,”張國華對他媽媽說道。
  “媽都是我不好,是我把房子輸掉了,嗚嗚,”張國輝終於承受不住嗚嗚的哭起來,他心裡難過的很,房子被他輸沒有了,女友又不見了蹤影,這個是他剛談的,不但學歷高,人張的也漂亮,和明星似的,還是國外留學回來的,怎麼說沒了就沒有了。
  “你還哭,哭有什麼用,哥手裡還有點錢,可以在郊區買套房子,你給我找個安分點的女人結婚,就不會發生昨晚那樣的事了,”張國華心情很不好,看著弟弟這麼不爭氣的哭了起來馬上就罵道。
  幸好他手頭還有保險公司賠付的兩百多萬,能買一套遠離市中心的房子,張國華就沒有想過送爸爸媽媽回老家,都接出來了,他不可能有臉面把人送會老家的。
  他心裡也不是沒有後悔過,那個人真的對他太好,只要那個人在,家裡的事他完全不用愁,但是在那人離開後,家裡就有沒完沒了的事要他去做,以前他就沒有操心過這些小事。
  “趕緊收拾東西離開,要不然可別怪哥兒幾個不客氣,”一個明顯就是小混混頭目的男子走進別墅,對正在收拾東西的幾個人說的。
  陳林看著這一家四口終於搬出了這套屋子,在他知道安以寧意外死亡的時候,他完全不能相信,安以寧是誰,這傢伙就是個小禍害,怎麼就能這麼死了。
  不說安以寧的拳腳功夫有多好,就安以寧以前攀岩時的能力,誰摔進洪流裡死了他都信,就安以寧死了他不相信。
  所以這種知道這件事後,陳林花了不少的時間去調查,但是那個偽君子做的太好了,他查不出來,何況查案還真不是他的長相,既然安以寧已經死了,就算查出來安以寧也活不了了。
  乾脆他就把不屬於這家人的東西都給奪走,他很想看看這家人,在沒有了安以寧後會過上怎麼樣的生活,或許他要找個什麼事把這家的支柱也弄進監獄,這樣張國華這個殺人凶手也就得到了懲罰。
  “走吧,”陳林對前面的司機說道。
  “等等,”陳林在車滑出一段距離後驚叫道,他眼睛瞪的大大的看著從遠處走來的人。
  是安以寧,沒有錯,就是安以寧,這個死小子,既然沒死,為什麼都不知道給他打個電話,害的他擔心的半死,又流了這麼多的眼淚,這都白傷心白流了。
  而且,而且他幹了這事,這小子現在已經成為窮光蛋了,怎麼辦,難道他又要去求那傢伙,把房子還給以寧,想到那個人,陳林就屁股疼,他一點也不想讓人操屁股。
  安以寧中午陪著弟弟吃了午飯,這才打車來這邊,他走到門口,就有些奇怪,這家人什麼時候這麼客氣了,在他還沒有開口前,居然乖乖的收拾東西走人,這是要把房子還給他,或者張國華真的良心發現了,不得不說安以寧想的太美好了。
  “張國華你這次倒是有自知之明,準備把房子還給我了,那你以前的那些事我也不準備追究了,”對於良心發現的張國華,安以寧由衷的說道。
  愛的越深恨的就越深,所有的恨都由愛轉變而來,他和張國華六年的感情,怎麼可能說沒了就沒有了,在深深的恨意下,有的是曾經濃濃的愛意。
  “房子現在我們接手了,你是誰,有什麼事和那一家子說,以後這房子是我們的了,”一頭黃毛的男子看著安以寧說道。
  “這是怎麼回事,”安以寧莫名其妙的看著突然出現在他眼前的人,這人是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裡的,他怎麼沒有注意到。
  “安大哥你幫幫我大哥吧,我昨晚輸了好多好多錢,哥把房子都拿去抵債了,嗚嗚嗚嗚,”張國輝在見到安以寧後突然大哭起來叫道。
  以前不管出了什麼事,安大哥總會幫他辦好,根本不用他操心,在他眼裡安以寧幾乎是萬能的,所以不管范了什麼錯,他第一個總是去找安以寧,現在也不例外。
  “你輸了多少錢,”安以寧看著哭起來的張國輝問道,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哭起來,真的很難看,他怎麼以前都沒有發覺,還是自己加的以成可愛多了。
  “我輸了一千萬,哥把兩套房子和鋪子全都抵押出去了,”張國輝馬上就把所有的事都說了出來,還以為這個人會幫他們家渡過難關。
  安以寧臉色鐵青,這可都是他的錢啊,就因為身份要一個多星期才能辦好,到時黃花菜都涼了,安以寧連哭的心都有了。
  “閉嘴,我和他已經沒有關係了,你還去求他,何況現在他比我們還窮,幫不了我們了,”張國華臉色鐵青的從樓上下來,對著他那笨弟弟呵斥道,他第一次覺得這個弟弟讓他很丟人,他怎麼就傻乎乎的把房子都給賣了,就換回這麼個愚蠢的東西。
  “安以寧、安以寧,”陳林叫道,他覺得自己做了傻事,終於他讓出租車開走了,自己走過來,乾了這樣的蠢事,不過大丈夫敢作敢當,大不了他就用屁股把房子給換回來,但是想到這個陳林就腦袋疼,也許還有某個地方隱隱作痛。
  “陳林你怎麼來了,”安以寧在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後,轉頭馬上驚喜的叫道,他和這傢伙有段時間沒有見面了,尤其聽說這傢伙被某個大人物被包養了後,他們就很少見面了,因為某個大人物聽說特別愛吃醋。
  “聽說你出事了,所以來看看你,我就知道你這小子不可能出事,要不然不是白有了禍害遺千年這個詞嗎!”陳林對安以寧說道。
  就在兩人說著的時候,一兩保險公司的車和一輛警局的車開了過來,他們下車就直直的往安以寧的家裡走去。
  “這裡誰是安以寧,”一個身穿筆挺西裝的人問道。
  “我是,”安以寧轉頭說道。
  “是這樣的,我們懷疑你騙保,你需要跟我們去警局一趟,”一個警員下來對安以寧說道。
  “你腦子別驢踢了不成,我兄弟好不容易死裡脫身,你們居然懷疑他騙保,哪個人領了錢,哪個人就是騙保的,你們不去抓他,卻來找我兄弟,不是腦子進水了是什麼,”陳林馬上罵罵咧咧的說道。
  “領錢的人我們自然會帶回去,但是這當事人也是要帶過去詢問的,是不是騙保,我們自然會查清楚的。”那位警員對陳林說道,而且他的涵養相當好,完全沒有生氣,還攔住了邊上想要抽警棍的同事。

  第九章

  “陳林你少給我添亂,這事說清楚了就沒我什麼事,別擔心,你還是先回家,免得你那位吃醋,等我把事情處理好了,在去找你,”安以寧對自己咋咋呼呼的好友說道,不必要的麻煩還是少惹為好。
  “好吧,你要有什麼事就打電話給我,我那位好歹也能說上一句半句的,”陳林有些戀戀不捨的說道,好不容易有機會見面了,這些警察來的真不是時候,不過最好是把張國華這偽君子給弄進監獄,也好給他的兄弟出口氣。
  陳林就是固執的認為張國華這偽君子,當初和安以寧在一起,就是為了安以寧的財產,害死安以寧,就是為了奪走安以寧的所有財產。
  安以寧被帶去詢問,張國華也同樣被帶去詢問,兩人居然說的相當一致,一個說自己在山裡滑下洪流,只不過運氣好,死裡逃生,卻因為迷路,或者鬼打墻什麼的,就是走不出大山,好在昨天早上,他居然碰到了弟弟,弟弟把他帶出了大山。
  張國華的說法差不多,也說安以寧掉進山洪中,他和森林警察找了五六天,都沒有安以寧的消息,這才認為安以寧已經死了,完全沒有騙保這一會事,而且那些錢他都還沒有花,現在人活著回來,他也很高興,馬上就可以把賬戶裡的錢交還給保險公司。
  “警官我是真的在山裡迷路了,你不會相信,兩個月前,我還家產千萬,現在我已經身無分文了,在法律上我都已經是個死人了,現在身份證都還不能用,已經被註銷了,他們說至少需要一個星期才能給讓我活過來,”安以寧笑著對面前的警官說道。
  “長官他說的事基本屬實,早上的時候他確實來了一趟安平分局,那邊也已經記錄在案,正在給他恢復身份證,而且他說的沒有錯,他的房產都被過戶給那個張國華了,”一個片警把安以寧的基本情況匯報了一下。
  “知道了,這裡沒有你什麼事了,那邊的你有沒有什麼要說的,其實你摔進山洪就是個疑點,不會是他推你下去的吧,”警官看著安以寧說道,這事還真有可能,畢竟人還剛死沒有幾天,全部財產都被一起出遊的人拿走。
  “沒有的事,就一不小心踩滑了,他既然拿了那些保險的錢,我現在還活著,讓他還給保險公司就行,這就是個超級大的烏龍而已,”安以寧遙遙頭說道。
  他和張國華都有個秘密,那就是他摔下去的地方,那地方真經不起推敲,那高達幾十米的洞穴,落下來撞在石頭上的血跡,而且花了兩個月才醒來,安以寧不想讓人去探究這個,因為經不起推敲,他也不想讓人給抓緊研究院解剖掉,所以這將是他和張國華的秘密。
  張國華自然不敢說,畢竟說出來就是個殺人未遂,還外帶搶奪人財產,不知道要判多少年。那位張律師就更是不敢說,說了這飯碗就砸了。
  安以寧一身輕鬆的從局子裡出來,能重活一次已經是上天的恩賜了,人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的,他不需要什麼後福,就想找個真正愛他的人,度過後半身,同時把弟弟爸爸阿姨照顧好就行。
  至於在國外的媽媽,安以寧還真沒有那個本事去照顧,反正有繼父會照顧的,而且他還聽外婆說過媽媽生了個弟弟,叫什麼,實在太久了已經忘記了,不過媽媽應該過的也很幸福,他完全不需要操心。
  至於房子,等他辦好身份證,肯定能拿回來的,會損失一些,但是那些安以寧已經不在意了。
  他爸爸昨天的手術相當成功,接下來的治療對他來說是熟門熟路,對這方面的康復治療,他算是熟門熟路的,阿姨那邊剩下的十來萬錢夠用上小半年的,不需要著急,紅包果然不是白送的。
  張國華臉色難看的走出來,他原本打算拿那些錢去郊區買一套房子的,兩百萬偏僻一點的絕對拿的下,但是現在那些錢已經全部轉回給保險公司,花盡心思最終的結果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一點好處都撈不到,而且現在提升已經是不可能了,連住的地方都成問題了。
  “呵呵,怎麼樣,費盡心思,竹籃打水啊,真可憐,”安以寧站在警局的門口,嘲諷的看著張國華說道。
  “哼,你也比我好不到哪裡去,我至少還有工作,你不但沒有工作,連大學都沒有畢業,我看你怎麼找工作。”張國華瞪了一眼安以寧說道。
  “我怕什麼,你繼承了我的遺產,我現在沒有死,你不會認為不用還回來了吧,”安以寧認真的看著張國華輕笑一聲說道。
  安以寧的話,無疑是提醒張國華想起家裡的事,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弟弟,居然一夜之間把家產敗光,如果他想到會這樣,就不該拿所有的房產換回弟弟,現在要怎麼辦,還是去學校申請住房在說,要不然就他手頭的這點工資,要養一家人,還要租房子,絕對是不夠花的。
  “還回去,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房產昨晚已經拿去給我弟弟抵賭債了,要命一條,要錢沒有,”張國華看了安以寧一眼,轉身就離開警局,他還要安排爸媽的住處,沒空陪安以寧玩兒。
  安以寧失蹤了這麼久,原本就已經是癌症晚期,怎麼還不死,那臉色看著比他們這些健康人還要健康幾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張國華憂心忡忡的想著。
  安以寧想到很多答案,也許張國華會拒絕,也許會耍無賴,但是就是沒有想過張國輝會把所有的家底給輸光,據安以寧知道,張國輝雖然會去去酒吧什麼的,但是並不會去賭博,沒有想到那個小子居然會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把所有的房產給輸光,真是夠強悍的。
  “混蛋,該死的,”安以寧終於後知後覺的想到,那些房子是他的,這樣就算他把身份辦回來,房子已經進了別人的口袋,怎麼可能還拿的回來。
  就張國華那幾塊錢的工資,要猴年馬月才能還清他那一千多萬的財產,而且那傢伙現在就已經準備賴賬了。
  他就說那一家子怎麼可能那麼好心,現在就開始收拾東西搬家呢,原來那個一頭黃毛的傢伙是來趕人的,他今天還以為張國華沒臉住這裡,準備把房子還給他,看來是他痴人做夢了,房子大約是打了水漂回不來了。
  安以寧仰頭看看明晃晃刺眼的太陽,他想著要不要去法院告張國華,怎麼也能把損失減少到最少。不過活著就是最好,至於錢肯定還能賺回來的,他還年輕,一切都還可以從新開始。
  原本安以寧還準備去別墅的,現在別墅都已經成為別人的了,安以寧就不準備去了。
  一伸手,安以寧攔車準備去陳林家,坐上出租報了地名,安以寧突然想到雖然他房子沒了,但是他還有輛車,趁現在張國華還沒來得及賣掉,他趕緊去開回來才是正事。
  好在當初買車子的時候,寫的是他自己的名字,要不然肯定會被張國華這白眼狼給吞了。
  “大哥轉個頭,我們去安平小區,那裡還有點事。”安以寧笑著對身邊的司機說道,好歹那車子也值個幾十萬,當初可是買的五六十萬,萬幸他現在想起來了,要不然忘記了,就是真打了水漂餵了白眼狼。
  “好了,”司機回道,轉了個頭馬上就往安平小區開去。
  剛到別墅,安以寧就看到張國華準備把收拾好的東西,往車子裡裝,他走過去伸手打開車門,第一時間拔下鑰匙,他這輛車子,就一把鑰匙,以前張國華開出去的時候,丟了其中一把,現在用的是備用鑰匙。
  “你做什麼,你把我們家攪的不得安寧,你還想怎麼樣,”張月娥一看到安以寧把車鑰匙拔走,就知道安以寧準備把車子開走,現在他們家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就在剛才她已經聽國輝把昨晚的事說了。
  現在的張月娥覺得天都要塌下去了,過慣了衣來伸手的日子,要她再去過農村老太太的生活,她連想都不敢想,沒有牌打,沒有貂皮大衣穿,這些她都還可以忍受,但是不能住大城市裡,她會被村裡的那群老娘們笑話死的,她丟不氣那個臉。
  “阿姨你可看清楚了,這裡的一切沒有任何一點是屬於你們家的,這些原本都是我的,我願意才讓你們住的,現在你的兒子把我的所有家產都輸光了,我會追究法律的責任,你兒子怎麼吃進去的,就得怎麼給我吐出來知道嗎,你的苦日子還在後頭,那可是一千多萬了,買了你們一家四口都不夠還的,我會一點點讓你的寶貝兒子還給我的,等以後你每天大約也就只能吃花醃菜了。”安以寧對著張月娥說道。
  他這些年沒少受這老太太的氣,一般人家的老太太可沒有這位老太太嘴巴毒,什麼話難聽,就什麼話往他頭上噴,以前他愛張國華,自然可以當沒有聽見,但是現在的安以寧根本不想在忍受張月娥的壞脾氣。
  “老伴你別說了,總之是我們國華對不住以寧先的。”張福說道。
  “你別理他了,”張月娥叫道,她很清楚安以寧不會放過他們的,不過在她還要說話的時候被張福給打斷了,雖然張福平時不怎麼說話,但是畢竟他才是一家之主,發起怒來,張月娥還是有些怕的。
  “以寧真的很抱歉,叔叔不知道最近你們出了什麼事。但是以寧啊,你們有什麼誤會,就盡量解開,你是個好孩子,國華也是。夫妻吵架哪能當真,床頭吵,床尾合,和好了也就沒事了。”張福頗有耐心的勸道。
  “叔叔你說的沒有錯,但是我和國華已經不可能了,我們兩個肯定過不下去了,”安以寧說道,張福這些年對他不錯,所以在面對張福的時候,安以寧還是相當有禮貌的,這家人也就這個比較有良心。
  “這樣啊,叔叔還是要謝謝你這些年的照顧,要不是你,叔叔這腿早就殘了,你現在不和國華好了,我們自然也不能在靠著你,不過國輝敗掉的錢,我們家總有一天會還,只是看在你愛國華這麼多年的份上,幫幫我們,讓我們先安頓下來,等安頓下來後,叔叔就是打工也會慢慢的把錢還上。”張福臉色略顯蒼白的對安以寧說道。
  一千萬的債,他們一家就是白天晚上都去工作,也不知道要還到什麼時候,但是欠了就得還,這是他的做人原則,當初他就不贊成和老伴來城裡,但是老伴就是要來,有因必有果,這就是他的孩子想要不勞而獲的結果。
  “叔叔你別這麼說,那些國華欠下的債不會讓你們還的,只要國華慢慢還就好,也不要他利息,你們把東西搬上車,我送你們過去吧。”安以寧對張福說道。
  “不用你假好心,”張國華瞪了一眼安以寧說道。
  “喔,既然不要我送,那把車子的資料都拿給我,你不會是想私吞了吧,”安以寧笑看著臉色鐵青的張國華說道。
  張福聽到安以寧的話,轉頭就瞪向自己的兒子,總想不勞而獲,最後都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
  “誰要你的東西,拿著,”張國華在被他父親瞪了以後,從皮包裡拿出一份文件袋,直接丟給安以寧。
  安以寧打開文件袋,查看了一下裡面的東西,發現沒有少後才放心,現在他就剩這麼點財產了,怎麼也要認真的,畢竟只要是人,都需要五穀雜糧,而五穀雜糧總免不了要些錢的。
  “那就謝了,叔叔你以後要是遇到什麼事,經管給我打電話,能幫的我肯定幫,那國華拜拜了,我還有事,就不礙你的尊眼了,”安以寧笑呵呵的朝著張國華揮揮手道。
  他打開車門發動車子,瀟灑的離開,就留了一屁股的尾氣給張國華。

  第十章

  “好走,不送,最好一去不會,”張國華低咒著,人倒霉了,喝涼水都塞牙。
  安以寧半路上把手機買了,又把以前的老號碼給弄回來,接著他給陳林打了電話,問陳林坐在那裡見面,那小子居然讓他去家裡。
  很快就來到陳林的住處,他以前不怎麼來,知道如果自己來了,陳林這小子接下來就要慘了,可能會被那位醋罈子乾的幾天下不了床。
  “你今天怎麼不怕你家那位了,居然讓我來你家裡,”安以寧靠在門邊看著開門的陳林說道。
  “怕,怎麼不怕,我闖禍了以寧,你不會怪我吧,趕緊進來,”陳林對門邊帥氣的安以寧說道,就因為這小子長的太好,他家那位才會這樣,就怕自己被勾引了。
  但是他們兩個受能幹出什麼事,好吧,雖然他一直不死心想要攻回來,但是對上安以寧,他根本就沒有那個能力壓好不好,要不然也輪不到現在這位。
  安以寧這傢伙實在太強了,他可沒有膽子去壓,會被卸胳膊卸腿的好吧,在高三畢業的時候他就非常明白這事了,也就死心當了最好的朋友。
  安以寧窩在陳林家的沙發中,這小小的居室,被陳林搞的相當不錯,非常有家的感覺。
  “說吧,你都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安以寧說著結果陳林遞過來的白開水,他並不喜歡那些飲料,最喜歡的就是涼白開。
  “嗨,哥們真以為你死了,而且死的不明不白,連屍骨都找不到了,肯定是那小白臉乾的,與其讓他們白得了你的遺產,所以我這些天就找人設了個局,把你那些財產給全部都給敗乾淨了,現在那些房產都被瓜分乾淨了,怎麼辦,早知道我就自己留點了,”陳林有些懊惱的說道。
  如果留下一些,那就能還給安以寧,現在好了,一點沒留,安以寧都沒地方住了,他這些年雖然賺了不少的錢,但是因為花的也厲害,就沒有存下多少,要不然在買一套也行。
  “我還以為什麼大不了的事,我活著就已經很好,至於錢還怕賺不來嗎,”安以寧笑著說道。
  “你能寬心就好,我敗掉的,肯定給你弄回來,不過就是需要一些時間而已,年底肯定給你買回一套房子,”陳林對安以寧說道,他已經做好了節衣縮食的準備。
  “得得,你也是好心,我要是真死了,你做的也沒有錯,”安以寧笑著說道,好歹這朋友知道給他報仇,已經是不錯了,安以寧並不怪陳林的魯莽。
  “你最近也沒有地方住,就先住我這裡吧,我先搬去那邊住,等我給你買套小居室,你在搬出去,”陳林對安以寧說道。
  “別,你去那邊不會死的很摻,要不我們兩個湊合幾晚,等我弄回身份證,在找份工作,到時候就搬出去,房子的事也不著急,我會去找張國華要錢,我要讓他沒有好日子過,一個月七八千元,要是弄走他一半,他的日子估計就不好過了。”安以寧說道,他現在一點也不想那傢伙過的太順水。
  他太清楚陳林家的那位,絕對是餓狼,就陳林這樣的體質也招架不住。
  “還是算了吧,跟你呆一個臥室,我只會死的更加凄慘,”陳林說道。
  “你送上門他不知道有多高興,為了不讓那傢伙太開心,我決定了,我最近租房子住,就我弟那邊的,房源都看過了,你先借點錢給我就成,”安以寧笑著說道,他並不想讓朋友為了他去受那份罪。
  “你租房子,那怎麼行,你就住我家裡,我還怕他不成,”陳林根本不同意安以寧的想法。
  “安了,不是你的原因,我弟弟剛上大學,我怕他不習慣,先照顧一段時間,”安以寧說道。
  “你弟,你什麼時候有弟弟了,你怎麼沒有和我說過,肯定不是張家的那位吧,”陳林有些好奇的問道。
  他從來就不知道安以寧居然還有弟弟,安以寧以前也沒有和他提過,他一直都以為安以寧家就他一個人了,所以在知道安以寧出事後,他立馬就開始報復。
  “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小時候就愛跟在我的屁股後面,只是我後來到了海市才分開的,我沒有和你提過,你不知道也正常。”安以寧笑著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好吧,我這裡還有五萬你先拿去花,花完了在問我要,總之過年前,肯定給你們兄弟弄個房子住,”陳林說道。
  “謝了,最近我手頭也緊,等以後有了還你,”安以寧接過來說道,他知道陳林一個月能賺不少錢,但是也存不住,太能花錢了。
  “我們是兄弟,還談什麼錢的事,我還把你害的怎麼慘,你就別說什麼還錢的事了。對了安以寧你這次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都說你掉進山洪裡,我根本就不信,”陳林看向安以寧疑惑的問道,他完全想不明白,就張國華那小子,怎麼可能是自己兄弟的對手。
  “別提了,他蹭了我一下,我失去平衡就滑下去了,誰知道他到底是故意還是有意的,不過他在我出事後,把我所有的財產都據為己有,這讓我很討厭,那裡有我弟弟的份,所以現在我們兩個吹了,你應該很高興吧,你最瞧不起他那樣的人,我當初就應該相信你的話,還是你的眼光準,他果然是個白眼狼,”安以寧嘆了口氣說道。
  他不能把那個山洞裡發生的事告訴別人,要不然禁不起查的,現在的他連去醫院都不敢,就怕查出來自己是個怪物,所以面對自己最好的兄弟也只能瞞著,反正都過去了,自己也還活著就沒有什麼好提了。
  “那行,看你坐著都累,還是回去躺著,我就先走了,等我安頓下來後,在來看你,”安以寧對陳林說道,他就怕自己在呆下去,那位真的可能要追來,他倒是無所謂,苦的肯定是陳林,這小子如果不是真愛慘了,怎麼可能會願意在下面。
  安以寧去找了弟弟吃過晚飯後,他就近找了個賓館住下,身份現在還沒有下來,現在的他需要好好考慮一下,以後的路要怎麼走,手裡的錢已經不多了,就算那輛車子賣掉,最多也就二三十萬,能幹些什麼。
  也許他可以回老家看看,那裡畢竟還是剛發展起來,機會很多,海市實在太繁華,就算一個小小的鋪面都需要幾十萬,他手裡那點錢在這裡還真乾不了什麼事。
  躺在床上模模糊糊快要入睡的安以寧,漸漸的察覺到他的身體似乎有些不對勁,肚子的感覺很奇怪,就好像有一股氣在肚子裡滑來滑去。
  安以寧終於難受醒的過來,他雙手緊緊的壓在肚子上蜷縮起來,腹部越來越疼,鑽心的疼,隨之他感覺到腹部的溫度也越來越高,燙他無法忍受。
  “唔,唔……”安以寧艱難的想從床上起來,他翻滾到地上,完全沒有多餘的力氣動彈,想去開門求救都不可能,別人都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他現在感覺自己就像要被燒死一般。
  就在安以寧疼到極致無法忍受暈死過去時,他的胸口一陣光芒涌現,躺在地上的安以寧消失在房間裡,卷縮在潭底的安以寧終於安靜下來,腹部滾燙的溫度也逐漸降下來,那朵透明的荷花在水潭上搖曳著,吐出一絲絲肉眼難見的靈氣,撫慰著它的孩子。
  安以寧緊擰的眉毛漸漸的舒展開來,他在透明的液體裡徹底的熟睡過去,腹部出現兩點金色的光點,這金光若隱若現,時而安靜的停下,時而互相追逐著玩耍。
  相對於安以寧現在的安逸熟睡,張國華就麻煩不斷,他們一家四口人想要一時安頓下來還真有些難。
  一連找了兩家旅館他老媽都不滿意,一會兒說太髒不衛生,一會兒又說太吵,現在張國華的銀行卡里剩不到兩萬,他也不敢隨便大手大腳的花,可沒有辦法向以前出遊時安以寧那樣找最好的酒店入住。
  好不容易在偏僻一點的地方,張國華找了一家比較乾淨又不吵的賓館,總算把一直不滿意的老媽給安頓下來。
  “小弟你陪著爸爸媽媽,爸這裡有五百,你們要是想買什麼,就去對面的超市買。我去找房子,在學校分配到住房前,我們都需要住租的房子,你年紀也不小了,下半年也不用上課,該去找工作了,哥不可能養你一輩子。”張國華說道。
  他看著大口吃著泡麵的弟弟皺眉,才剛吃過飯,沒有想到剛住進來,他弟弟馬上就要吃泡麵,這是有多餓,只不過是中午那一頓沒有吃而已。
  想當初他剛來學校那會兒,別說泡麵,就是饅頭他都得省著吃,一直到和安以寧認識後,日子才好過一點,想到這裡張國華又有些後悔,如果他能好好的對待快要死的安以寧,也許就不會落的什麼都沒有了。
  “知道了,你去吧,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麼了,怎麼安以寧出去一趟,就完全變了,他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張福說道,他就完全想不明白,既然是真的誤會,安以寧掉進山洪沒有死,也活著回來了,用的著和兒子這樣翻臉,難道是國華做了什麼安以寧無法原諒的事。
  “爸爸那是我的事,你就別管了,”張國華說完就離開賓館去找房子。
  張國華走走街道上,這裡離市區有些遠,街道也顯得畢竟冷清。離他們的學校卻不是很遠,坐公交大約二十分鐘的樣子,他很快就在離賓館不遠的小區租到房子,兩千一個月,交了三個月的房租,合同當時就簽了下來,兩室一廳,八十平方夠他們一家暫住了。
  張國華準備明天就搬過去住,他慢慢的往賓館走去,就在這時賓館小巷邊上衝出兩個人來,張國華瞬間就被兩人推到,身上的錢包手機一下子就被兩人摸走,在兩人跑了好一會兒,張國華才反應過來,他這是遭到搶劫了。
  天殺的,那可是他身上唯一僅剩的錢了,晚上銀行應該能掛失吧,但是他的包裡不止有銀行卡,還有身份證啊。

  第十一章

  安以寧醒過來後,他睜開眼睛瞧了瞧,看著眼前這微微晃動的水,安以寧有些反應不過來,過了好久,安以寧終於一下子坐了起來,他這不是做夢吧,這透明的荷花不是消失了嗎,怎麼又出現了,難道他又回到那個山洞裡了。
  安以寧一邊看著自己所在的地方,一邊伸手在嘴裡咬了一口,疼的他差點就跳起來,果然不是做夢,原來他真的跑回這個地方了。
  不過這水也很奇怪,他躺在裡面居然沒有窒息的感覺,安以寧還低頭試了試,頓時不明液體嗆到肺裡的感覺,實在太讓人難受了。
  “咳咳咳……”安以寧站了起來,他走出水潭,身上的液體就像活著一般,瞬間就從身上滑落到水潭中。
  安以寧打量著四周,這是一個奇怪的地方,絕對不會原來的山洞,這裡雖然沒有太陽,但是水潭邊上都能清晰的看到,水潭遠處十來米的地方就像被什麼阻隔住,外面霧濛濛的什麼都看不清晰。
  水潭大約有十來個平方,圓形的,裡面的液體大約一米深,一朵透明的荷花搖曳生姿,三片碧綠的荷葉,一片在液體中,另外兩片在液體上面,還有一片尖尖的,剛長出來還沒有散開。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我怎麼進來這裡了,”安以寧自言自語道,他已經把這塊奇怪的地方看了個遍,除了這荷花,這裡沒有任何的生物,這裡除了這個水潭外,就剩周邊黑乎乎的土地,水潭的邊上還都是岩石組成的。
  安以寧突然想到一種可能,他以前沒事的時候也會看看小說,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空間,或者真的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來著。
  昨晚他是在賓館裡已經睡下了,之後肚子難受疼起來,疼的他連開門求助都做不到,之後好像就失去知覺了,難道這真的是個空間。
  如果真的和小說一樣,那腦子裡想著出去,他就該出去了,安以寧想著,果然在安以寧想著出去的時候,他就站在賓館的房間內。
  光溜溜的雙腳站在賓館的地毯上,安以寧臉上慢慢的出現笑容,之後他大聲的笑了起來,眼淚都流了出來,果然是有後福的,他也算沒有白死了這一次。
  雖然這個空間真不大,也種不了什麼東西,但是安以寧就是很高興,這地將只是他一個人的空間,最私密的空間,也是最安全的場所。
  安以寧腦子裡已經開始規劃他的空間,那地方荷花既然能活,那他就能種點水果蔬菜什麼的,這樣吃起來不但方便而且還安全,至少不會有各種化學藥品的殘留。
  安以寧在賓館的床上翻滾了一會兒,高興的再次進入空間,裡面和剛才的一樣沒有什麼變化,因為沒有任何的活物,顯得特別的寂靜。
  安以寧挖出了一把泥土,在鼻尖下嗅了嗅,只是泥土的氣息,沒有其他味道,他把土撒回到地上,人也出了空間,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把空間規劃好。
  賓館房間很安靜,安以寧去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拉開窗簾後,清晨的新鮮空氣涌了進來,街上已經有早起的人們經過,但是並不吵鬧。
  安以寧把髒衣服丟進洗衣袋子裡,他穿上鞋子馬上出去了,現在他需要采購一些種子和果樹苗,種入空間在說。
  他自己喜歡吃葡萄、楊梅、枇杷、梨子、橘子等,最好每樣都能種一棵,樹底下就種些草莓,西瓜蔬菜什麼的,這麼大的地方夠他和弟弟平時吃的。
  在海市中心一幢高樓裡,一個高大的男子,死死的盯著某個方向很久很久,他在哪裡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就好像他們族裡有年輕的覺醒者一般,但是那種感覺稍閃既逝,他想抓都抓不住,難道族裡又有孩子流落在外不成。
  男子雖然為此這個動作一夜未睡,眼神依然銳利如鷹,高挺的鼻子,深邃的輪廓,身材修長,至少也在一米八五左右,絕對比那些電視裡的明星完美無數倍。
  微鄒了一下眉頭,男子轉身離開落地窗,這兩天他不太好,前兩天他去執行任務,之後在受到一個女人的邀請,當時想著換下衣服洗個澡,結果喝了幾瓶被下了藥的酒,他自然是暴走了,憤怒之下他變身了,他還記得把進屋來看他的女人給嚇瘋了,這女人沒事幹嘛在房間裡放這麼多下藥的酒。
  之後他的記憶就有些混亂了,好像衝到山上去了,還把一人這樣那樣了,但是當時醉的厲害,現在根本回憶不起對方的樣子,而且當時他好像還咳嗽了一把,這人不會被龍炎給燒成灰燼了吧,他並不記得這麼清楚,好像迷糊中真的有被他燒掉一個人的。
  男子想不起來,不準備在想,雖然他真的可能把那個人這樣那樣,還有可能把人給吃乾抹盡了,但是人都已經被他在無意識中給燒成灰燼了,也沒有什麼好想的,他記得對方好像並不是女人,因為對方胸口光禿禿的,和男人一樣。
  就算對方並沒有死,只要不是女人就代表著不會懷孕,不會懷孕,就代表著不會有子嗣遺落在外,這就無需他在擔心了。
  安以寧在賓館吃了早餐,馬上就往農貿市場跑,在那裡安以寧找到了不少蔬菜的種子,但是並沒有找到水果苗,在邊上的花鳥市場,安以寧看到了種在盆栽裡的蘋果,上面結著六顆紅彤彤的蘋果,店主說要五千,安以寧轉身就走,這麼貴,都夠他去挖一棵蘋果樹,想到這裡,安以寧終於知道有個地方有不少的果苗。
  店主見安以寧要走,問安以寧想要什麼價位的,安以寧伸出一隻手,意思五百他就要了這盆盆栽蘋果。
  “別走啊,這顆蘋果盆栽最少也要一千,你如果真的想要五百的,我這裡也有,原本都是六顆蘋果的,昨晚一盆被我兒子扯掉了兩個蘋果,只剩四個蘋果了,你如果想要就給你五百。”店主看著安以寧說道。
  “三百,寓意都沒有了,四多少難聽,死四,三百我要了你說的那盆,”安以寧雖然沒有看到那個盆栽,但是一整批的也差不了多少,這些蘋果樹不大,結的果實卻不小,而且看著就相當誘人。
  “三百,好,就三百,你過來,”老闆咬牙說完走到角落,把被他兒子拽掉兩個蘋果的盆栽抱了出來,三百雖然不賺什麼,但好歹也保住本了。
  安以寧看著四顆紅彤彤的蘋果,同樣的吸引人流口水,他想也沒有想,摘下最小的那顆蘋果,在邊上的水龍頭裡洗了洗,馬上就啃了起來,那口感真沒得說,果然甜脆。
  “放心這蘋果真好吃,我不騙你,昨天我就吃了一個,那就是好幾百啊,”店主內傷的說道,摘掉一顆還能說五穀豐登,可是四諧音死,誰還願意要啊。
  “口感確實不錯,我要了,錢拿好,四個難聽,其實一個也是很不錯的,”安以寧蹭蹭的又摘下兩個,這下整個蘋果盆栽裡,就剩一個紅彤彤的蘋果羞答答的藏在綠葉中,看著還真不錯。
  “你看,這就是一心一意,送愛人最好了,不比你那顆六個蘋果的差,各有千秋,”安以寧說完抱著蘋果盆栽就往車裡走去,這蘋果樹小,只要他砸了下面的花盆,還怕蘋果樹不長嗎,主要是蘋果口感好就行。
  店主看著抱著盆栽離開的安以寧,果然一心一意也很不錯,他怎麼就沒有想到,店主抓了抓腦袋,有些懊惱。
  安以寧開車來到偏僻處,他停車後,直接進入空間,把盆栽的底部敲碎,安以寧很快就用他剛買來的鏟子產下一個坑,把蘋果樹種進去,又倒了一瓶礦泉水,安以寧想了想,又去水潭裡用手心盛了一滴奇怪的液體,是其它都從他手心跑了,就這一滴還留著。
  當安以寧把這一滴液體倒在蘋果樹的根部時,蘋果樹,就這麼蹭蹭蹭的長起來,一直到三米多才停了下來,那唯一的一顆蘋果也從拳頭大,變大的兩倍,把安以寧給看傻了,這是什麼液體,難道是什麼仙丹妙藥不成。
  安以寧靈猴一般爬上樹,摘下這唯一的一個蘋果,他用手擦了擦,一口下去,那脆爽的感覺,是從來沒有過的,安以寧相信這水潭裡的液體真是很神奇的仙物。
  也不知道會不會用完,啃完了那顆大蘋果,安以寧打了個飽嗝,他一踩油門,快速的朝著農業科技園駛去,那裡有最好的水果品種,每樣他只要買一顆,明天就有所有的水果吃了。
  張國華一家坐在租來的房子裡,這裡很簡陋,床只有床板,那裡有以前的席夢思床墊來的軟乎,張國輝手裡拿著他媽買來的水果啃著,有些不解的看著他一臉嚴肅的哥哥。
  “我的身份證沒有了,雖然掛失了銀行卡,也去報案了,但是因為沒有身份證,我沒有辦法拿出裡面的錢,而且我的工資卡也被對方搶走了,雖然都掛失了,但是因為不能從新辦卡,現在我找了找,一共還有幾百的零散,我必須回老家把身份證辦回來,你們身上還有五百,先湊合著用一些時間,其他等我把身份證辦回來在說,”張國華對自己的爸爸媽媽說道。
  他在學校人員關係還可以,但是張國華並不想讓人知道他現在的狀況,寧願請假回老家辦身份證,也不願意開口像人借錢。五百省著點用應該夠家裡三個人用上一個星期。
  他不知道的是,當人倒霉的時候,什麼樣的事都是可以發生的。
  他前腳剛買了汽車票走,後腳他爸爸媽媽和弟弟就讓房東給趕了出來,那房子根本不是房東自己租掉的,而是前面那個租客拿著張國華的錢跑人了。

  第十二章

  安以寧開車到農業園,跑進去就找了他熟悉的老伯,這老伯的年紀頗大,已經是滿頭華發,是他外婆相當好的朋友,他在過年過節的時候總來看看陳老伯,老伯對他也是相當好的,記得以前老伯的孫子老是吃醋。
  “以寧你這小子總算有空來找我老人家了,”陳老伯看著走進園區的年輕人叫道,這孩子命苦,蘇怡走的早,唯獨放不下這外孫,總讓他幫忙照顧。
  “陳伯您身子還硬朗吧,我給您帶了最喜歡的普洱,”安以寧把手裡的茶葉放在桌子上。
  “放著吧,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只要你來看看陳伯,陳伯就很高興了,不要在破費帶東西了,”陳伯看著帥氣的安以寧笑著說道。
  “這只是我的一點小心意,不值多少的了,”安以寧笑著說道,他每年從陳伯這裡收到不少的無公害水果,那可是真沒有打農藥的。
  “行了,你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過年過節陳伯相信你是來看陳伯的,說吧,你今天有什麼事找陳伯,”陳伯笑著對安以寧說道,這孩子長大就變文靜了,少年時那可是個小霸王,天天不是把東家的孩子揍哭,就是把西家的玻璃砸碎。
  “嘿嘿,還是陳伯了解我,陳伯我想種點水果,什麼品種都要,您能給我一些品種好的果苗嗎,價錢照算就行,”安以寧問道。
  “你自己種,還是就要幾顆,要大批量的肯定要錢,如果只是每樣幾顆,陳伯還是可以做主送給你的,”老人終於從無土栽培架邊走了出來說道。
  他拿掉老花鏡,擰了擰鼻梁,年紀大了,體力下降的厲害,才一會兒就腰酸了。
  “我想要橘子、梨子、蘋果、葡萄、楊梅,只要有的水果苗都給我一兩顆……”安以寧一點也不和陳伯客氣的說道。
  “你這小子還真貪心,行了陳伯年紀大了記不住,乾脆陳伯帶你去,每種水果苗你都可以帶走一顆,多的就得付錢了。”陳伯笑著揉揉安以寧的腦袋說道,這孩子的頭摸起來還是少年時的手感。
  那時的安以寧淘氣的很,她外婆根本就管不住,經常是他逮著這毛孩子回家,他們兩的感情倒是比自己和孫子還要好上一些。
  陳伯帶著安以寧在植物園裡轉了一圈,一整個下午,安以寧的收穫真不少,都是些比較好的水果苗,龍眼、荔枝、芒果、大棗、楊梅、石榴、葡萄等等……
  安以寧這把放好的水果苗一數,居然有二三十種,幸好都是小苗子,要不然根本不知道往那裡放,還有各種瓜果的種子,西瓜甜瓜香瓜草莓聖女果多的不得了,全都被裝進一輛小推車裡。
  “這麼多的苗子,種起來要不少的地,等長出了水果你可要記得給陳伯送來一些,”陳伯看著安以寧笑著說道,這些果苗都是改良推廣的品種,這裡每年都會育一些苗,其實放著最後也是送人或者處理掉。
  “陳伯你別擔心,我不會糟蹋苗子的,我送我爸那裡去,”安以寧笑著說道。
  陳伯也知道安以寧爸爸是山村裡的,倒是可以種,終於有多少能活,就看那邊的氣候,與其讓這些果苗被處理丟進垃圾桶裡,還不如拿出去種著。
  安以寧開著車子離開農業園,陳伯常年住這裡,剛才陳伯就說了,如果他在種植上有什麼困難,可以隨時來找陳伯。
  車子被安以寧開到僻靜的公園,他帶著果苗進入空間,一眼就看到蘋果樹上開滿了花,嚇了安以寧一大跳,這麼點時間就開花了,那不是過上幾天就能有水果吃了。
  安以寧被驚嚇過多次,已經見怪不怪了,他圍著蘋果樹轉了兩圈,決定先把果苗給種了,開花好了,也許過上幾天他就能有空間裡的蘋果吃了。
  整個空間被安以寧大致的規劃了一下,他很快就把手頭上果苗都給種了,這次安以寧並沒有莽撞的馬上就去弄液體澆樹,他準備那點水進來兌換一下在澆。
  等安以寧從空間裡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安以寧打了電話給他弟弟,原本是想約弟弟吃飯的,結果他弟弟已經吃過了,說最近他在補課,要不然跟不上了,他很多課都沒有聽。
  安以寧慢慢的開著車,在一家麵館裡吃了面後,準備回賓館,卻在這時一通電話過來,安以寧猶豫著要不要接,想到張家那個唯一對他還不錯的張福,安以寧還是接了電話。
  安以寧聽著老人在電話裡說他們被趕了出來,現在沒有地方住,連賓館都找不到,手裡才五百,根本不夠三個人開房間的。
  安以寧開車過去的時候,張月娥和張國輝是真的很高興,他們使勁的朝著安以寧揮手,就怕真的入宿街頭了。
  “叔叔張國華人呢,怎麼把你們丟在大街上了,”安以寧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老人說道。
  “他錢包被搶,身份證也沒有了,回老家辦身份證去了,”張福有些尷尬的說道。
  他家小兒子把安以寧的房產敗乾淨,現在大兒子也不和安以寧過了,沒道理還去麻煩安以寧,而且他還能看出,肯定是他大兒子做了對不起以寧的事。
  “哦,這樣,那你們準備住那裡,”安以寧坐在車子裡問道。
  “自然是你住那裡我們就住那裡,”張月娥打開車門一屁股坐下後說道,那些出租車哪有這車坐起來舒服,她依然認為安以寧會什麼都依著她。
  “阿姨我住賓館,”安以寧對後座的張月娥說道。
  “那我們也住賓館,”張月娥馬上說道。
  “那您有錢嗎,我身上可沒有錢,就夠我一個人住幾天,你們也知道我的錢被你的兩個兒子敗光了,我還準備和張國華商量,他要怎麼才能把我所有的錢給還回來,”安以寧笑著對鼻孔朝天的張月娥說道,無論一個月多少,他肯定是要把屬於自己的東西拿回來。
  張月娥居然到現在都不明白,她的寶貝兒子現在不但已經沒有錢,還欠下了巨額的債務。
  “什麼,你憑什麼去問我家國華要錢,那房子原本就是我們的,只不過現在給過輝還了債而已,”張月娥大聲的說著,她不斷的開始碎碎念,說著他兒子什麼好,什麼好,安以寧不要就等著後悔。
  “那房子原本是我的,張叔你們準備去那裡,我手頭也沒有什麼錢,幫不了你們什麼忙,”安以寧說道,他根本懶得理會張月娥沒完沒了的嘮叨,如果不是張福以前對他真不錯,他才懶的管這事。
  當然安以寧的心也沒有這麼好,他也同樣想要看看,這家人會如何的倒霉,張國華居然被偷錢包,而且才半天而已,張家人居然被趕到大街上去,他倒要很想看看,張國華怎麼在海市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安頓下他那一家子好吃懶做的人。
  “那個賓館錢省,就去那家吧,”張福說道,他大兒子就給了他五百,他自己那裡還有一點點的積蓄,應該能渡過幾天的。
  安以寧把人送去海市價格最便宜的賓館,看著張月娥嫌這嫌那的,他好笑的離開,這家人離開了他,在海市想要繼續過以前的生活那根本就是妄想。
  躺在賓館的床上,安以寧仔細的考慮著自己今後要怎麼辦,在海市以前他可以無憂無慮的,一間鋪子和小套租出去,夠他們用的,但是現在他手頭就一輛車子,賣掉充其量也就二十多萬,這店錢在海市連個好點的門面都租不起。
  也許他該回神農架,但是想著自己一直都在海市生活,安以寧就有些捨不得,但是爸爸阿姨都在神農架那邊,自己回去還能幫寸一些,而且對了他還有個神奇的空間,空間裡有著神奇的液體。
  如果他能發展有機蔬菜,在拉回海市買,建立高端蔬菜水果市場,應該也是有出路的。他還有陳伯可以幫忙,這路應該行的通,不但種水果,還有蔬菜,種水果的投資回報慢,但是蔬菜就快很多。
  而且他還可以用空間神奇液體兌換後,種植一些蔬菜來試試,只要檢測出來沒有問題,那發財絕對是指日可待。
  安以寧決定好後,馬上就從床上爬起來,他從浴室裡接了很多的冷水進空間,安以寧弄了一滴神奇的液體融進水中,這些水被澆灌到果苗上,那些果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著,相信很快,他就能吃到空間裡各種各樣的水果了。
  第二天一早安以寧就去找了陳林,陳林聽安以寧說要搞種植,他表示同意,兩人一合計,陳林占了百分之三十的優先股,他興衝衝的跑去找那位借錢,弄來三十萬給安以寧,就等著坐收安以寧賺的錢了,這傢伙也不怕安以寧全虧掉。
  安以寧很快就把車子賣掉,他去和弟弟說了這事後,又去找了陳伯,陳伯說幹這個很苦,如果能吃苦,幹起來以後倒是絕對能賺錢,陳伯當然不知道,安以寧還有那種神奇的液體可以依仗。
  陳伯也知道安以寧出了事,錢被人騙光了,他知道這些年安以寧的事,總勸安以寧離那一家子遠點,現在倒是樂見其成,還資助了安以寧十萬,用來發展種植業。
  因為有陳林家的那位幫忙,五天的時間,他從身份證註銷到復活,而且陳林家的那位見陳林因為這事吃不好,睡不好,居然幫陳林把安以寧家小套的房子給弄了回來,這對安以寧來說無疑是最好的消息了。
  安以寧在把房子拿回來後,直接和弟弟住了進去,他準備回老家,他已經打了電話跟阿姨詢問姑過了,阿姨居然說地是現成的,她娘家整個後山都是荒著的,而且山腳地方也大,加起來肯定超過百畝,就是石頭有些多,要整理一下才能種菜種果樹。
  倒是後山種果樹完全沒有問題,不過這投資的錢就有些多了,不是幾萬能搞定的,怎麼也得幾十萬吧?
  對於這個孩子,陳雪梅現在除了感激就剩感激了,自家的男人很快就可以站起來了,孩子也平平安安無憂無慮的去上大學,這些是幾個月前的陳雪梅想都沒有想過的。
  安以寧躺在柔軟的床鋪上,他準備讓阿姨叔叔過來海市做康復,這邊的康復中心比老家的好多了,而且他還熟悉,弟弟在這邊也可以幫忙,等過上一個月,他就接爸爸過來做康復。
  肚子再次開始疼起來,安以寧皺著眉頭看著光溜溜的肚皮上出現的小光點,他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麼,就知道這東西只要出現,他就會肚子疼,就像兩隻蟲子在亂闖。
  他現在的身體又不能隨便去醫院,所有每次察覺肚子有異樣的時候,安以寧馬上就進入空間,脫光衣服就鑽進水潭裡休息,這樣他的肚子就不會在疼。
  而肚子上那兩個小光點在安以寧進入水潭後,很快就會安靜的停下來,仔細看,還能看到那兩個小光點努力的起伏著,就像是在拼命的吸收著那些透明的神奇液體。
  而每次安以寧疼起來的時候,那位同樣在海市的高大男子,總會皺起眉頭,他能感覺到和自己相似的靈魂波動,但是每次那種波動出現後,還沒等他找到位置,波動就已經消失無蹤。

  第十三章

  安以寧把他最近置辦的東西都放入空間,背上就背著個背包,手裡拿著瓶礦泉水,從出租車下來,往火車站裡走去,車子賣掉雖然行動不方便,但是最近他急需用錢。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安以寧低頭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接,裡面傳來咔嚓咔嚓的聲音,而且有些模糊,還蹦出一連串的鳥語,他根本沒有聽清楚。
  “喂,到底是誰,不說清楚我掛了,”安以寧皺著眉頭說道,他雖然有同學去了國外,但是多年不聯繫了,應該沒有幾個知道他的電話號碼的,畢竟現在同性戀是小眾,有不少同學知道他的事,所以平時也不太聯繫。
  “別、別、小安安、媽媽,我是媽媽,你最近過的怎麼樣,”電話裡終於傳來了正常的聲音,這聲音安以寧很久沒有聽到過了,他心裡五味陳雜。
  “你怎麼想到給我打電話,還是你和你的那位愛人出了什麼問題,準備回來了,”安以寧問道。
  “呸、呸、呸,你是我兒子吧,怎麼能一出口就詛咒你媽媽呢?媽媽就是想你了,你過的怎麼樣,缺不缺錢,要是缺錢就告訴媽媽,媽媽別的沒有,就錢多,嗯,你給媽媽一個賬號,媽媽給你匯錢,一個月一萬英鎊怎麼樣夠花嗎?”女人用著好聽的嗓音對自己的寶貝兒子說道。
  不是她不想回去照顧兒子,只不過是一覺睡的太久,結果就錯過了寶貝兒子的成長期,雖然遺憾,但是只要孩子還好好的,一切就來的及。
  “媽你一打電話來就給我送錢啊,看來你那位對你不錯,起碼是個大老闆吧,”安以寧一邊往車站走,一邊和他媽媽說著。
  其實只要媽媽能記得還有他這個兒子,他心裡就會好受很多,媽媽對他這麼多年不聞不問,安以寧心中還是有些怨氣的。
  “也不是什麼大老闆,你只要記得你有什麼難事,告訴媽媽就好,以前媽媽沒法子幫你,但是現在媽媽已經有能力幫你了,”蘇悅安以寧的媽媽對著電話溫柔的說道,就像看到了還只有五歲的可愛兒子。
  “知道了媽,這些年你過的怎麼樣,有沒有人欺負你,要是有人欺負你,你就回來,你還有我的,”安以寧說道。
  “傻孩子,媽媽很好,你不需要擔心媽媽……”蘇悅笑著掛了電話,她放下電話能看出她的心情相當不錯。
  蘇悅的手落在膝蓋那隻漂亮的波斯貓上輕輕撫摸著,就像在撫摸她的孩子一般,她原本以為這麼多年沒有關心過安安,安安會恨她,可是在電話裡她聽的出來,她的孩子長大了,早已不是十年前不懂事的孩子了,孩子好好的,真好,要不然她無法原諒自己。
  安以寧把手機方向口袋,低著頭的安以寧根本沒有注意到,一個男人急匆匆的朝著他的方向跑來,速度實在太快了,在安以寧抬頭看到想要避開的時候,已經晚了。
  “啊,”兩人直接撞了個滿懷,安以寧被高大的男人撞的直接一屁股坐地上。
  “抱歉,你沒事吧,”高大的男人看著神情有些焦急,他連忙拉起坐在地上的安以寧問道。
  “我沒事,”安以寧說道,他急著趕火車,也確實沒有什麼問題,除了屁股有點疼以外。
  “沒事就好,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龍躍突然看著面前長相柔和俊美的青年問道,他好像在這青年身上問道了屬於自己的氣息。
  “沒有吧,我並不認識你,我趕火車,”安以寧對男子說道,他剛才和媽媽聊的有些久,時間差不多該上火車了。
  “哦,那你趕緊,”男人不在糾結那熟悉的氣息,也許是剛才相撞的時候沾染上的,他見安以寧沒事後,也匆匆忙忙的去找自己那位淘氣的侄子,那孩子偷偷摸摸從上京跑出來,要是丟了,那麻煩可就大了。
  龍躍當然不是怕那小子被人拐賣,而是怕那小子闖禍,那孩子天賦很好,要是在大庭廣眾下來個龍尾龍爪變身什麼的闖禍,那可就有的玩了,說不定就世界頭條小龍人什麼的。
  安以寧坐上動車,媽媽說讓他弄個賬號,每個月給他存一萬英鎊,安以寧想也沒有想就拒絕了,他現在並不缺錢,而且他張這麼大都沒有去英國看望媽媽,實在太不應該了。
  等自己這邊安頓下來,種植能夠穩定下來,也許等弟弟放假後,他可以去英國一趟,看看媽媽到底過的怎麼樣,安以寧在內心裡還是怕他媽媽因為給他錢,而得罪現在的丈夫,他還是希望自己的媽媽能幸福。
  龍躍在找到五歲的淘氣侄子時,正好看到這臭小子在幾個女生面前賣萌,小傢伙的面前已經堆滿了好吃的,以龍躍的經驗,這小子肯定又在仗著小臉蛋可愛騙吃騙喝了。
  提著小傢伙的衣領往停車場走去,小傢伙一點也不安分,一雙白嫩嫩的小手,卻有著能切割金屬的尖銳指甲,每次這尖銳的指甲抓向龍躍的手臂時,龍躍的手臂上總會出現若隱若現的金色龍鱗。
  “你給我安分點,”龍躍把臭小子丟進汽車內說道,他西裝的衣袖早已被這淘氣的侄子劃的破破爛爛的,這件衣服又報廢了。
  如果不是要找這臭小子,他還想去找那個撞到的青年,後來他想想那個青年身上的氣息,不是碰到就能沾上的,如果對方是女人,他肯定會以為對方懷了他的孩子,氣息有些濃郁,但對方是個青年。
  那麼他們肯定是有過深入的接觸,不然不會有這麼濃郁的氣息,到現在他的鼻端都還繚繞著那種聞了讓人特別舒服的氣息,但是他也確實想不起來是怎麼回事。
  他不是家族裡那些小青年,喜歡玩點刺激的,找男人樂呵,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一直都喜歡異性,不可能會和男人上床。
  半天時間安以寧就來到湖南,他打車去了醫院,爸爸的手術相當成功,王醫生告訴他,他爸爸的情況比預計的好了很多,骨頭並沒有壞死,壞死的都是周圍的軟組織,王醫生先是用了保守的治療方法,在安東的身體情況好了很多後,他才做給安東做了清除壞死組織的收拾。
  “謝謝你王醫生,”安以寧在王醫生向他說了爸爸的情況後,又給了一個大紅包。
  他接了這錢,就是真的給這病人花了心思,用最好的方案給病人治病,而不是最貴卻並不一定是最好的方案,現在有不少的醫生,把病人治的半死不活的,好好不了,死死不了,就這樣拖著,一百能治好的病,他能給你拖到一千,還不一定能好。
  “不用謝,只要能治好,我都盡量治好病人,怎麼說救人一命也是勝造七級浮屠,你趕快去看看你爸爸,昨天你打電話來,他不知道有多高興,”王醫生笑著說道。
  安以寧走進病房,他爸爸還需要在醫院裡呆上一個月,之後就是康復,安以寧準備一個月後送他爸爸去海市康復,這裡的康復沒有海市的專業,他只要教會弟弟和阿姨要注意的事就好。
  “爸爸,我來看你了,”安以寧對著病床上的男人說道,在醫院裡呆了將近四個月,他爸爸被照顧的很好,身上的肉都長了一些,連臉色也好了很多,不在是蠟黃蠟黃的。
  “回來就好,雪梅趕緊給孩子削個蘋果,你最近怎麼樣,你弟弟在學校還好吧,”安東看著他的大兒子高興的說道,活到這個年紀,他早已不會在暴躁,尤其是經歷了這麼多,現在又有希望站起來,他每天都很高興。
  “還用你說,我給孩子洗了葡萄,以寧你喜歡吃什麼,告訴阿姨,阿姨給你做去,”陳雪梅笑著對安以寧說道,她最近的臉色也好了很多,心情好了自然一切都好了。
  “阿姨你別忙活了,我要吃自己來,爸的氣色好了不少,都是阿姨的功勞,”安以寧笑著說道。
  “什麼功勞,只要你爸能站起來我就開心了,對了,你說土地的事我和村長說過,他很歡迎你去,就在上姚村,你過去就直接找村長,然後把地包下來。”陳雪梅說道,這些事都是她問了爸爸,爸爸和她說的,這些年要不是爸爸時常幫她一把,以成這學也沒有這麼容易上,更別談上大學了。
  “阿姨謝謝你,”安以寧說道,阿姨和爸爸能幸福,他還是很高興的,沒有一個孩子願意自己的父母過的不好。
  “謝什麼,都是一家人,要說謝,那也是阿姨說,以後別見外了,”陳雪梅笑著說道,這笑是真的從眼底出來的。
  “你家那些個人會不會為難孩子啊,”安東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以寧你過去後什麼都別管,阿姨就剩爸爸一個親人,其他人你就當陌生人好了,這些年沒有一個幫襯過家裡,還落井下石。你過去可以叫爺爺,就先在爺爺那裡安頓下來,等你爸爸腿好了,阿姨幫你種,給口飯吃就行,別的阿姨不行,說道種菜和種果子,阿姨是絕對行的,”陳雪梅說道。
  她很快就削好了一個蘋果,分成兩半給這對爺兩吃,現在的她不知道有多開心,覺得生活也有了盼頭,她還想看著兩個孩子結婚娶妻的,不像以前,有時難過了,真想和孩子他爸一起喝農藥算了,不去拖累他們的孩子。
  安以寧把背包裡的幾個蘋果拿出來,這是空間裡的蘋果樹結的果子,吃著對身體絕對好。
  上次他給陳伯吃,第二天就發現原本滿頭白髮的陳伯,居然長出了些黑髮,而且皺紋似乎也少了一些。
  可把安以寧開心的,連陳伯也相當高興,雖然陳伯自己完全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長出了黑髮,好像一夜間年輕了幾歲。

  第十四章

  安以寧離開醫院就去了上姚村,以成的外公早在那裡等著了,老人年紀已經不小了,他就一個女兒,雖然還有兄弟,但是因為女婿出了事後,因為錢的事,都不太來往,現在女兒女婿都托了這孩子的福,連外孫也可以去讀大學,他也是真心高興。
  “老陳這就是你孫子吧,挺不錯一小夥子,趕緊來村裡辦公室,我連合同都擬好了,簽下合同,後山那塊地就給你,你種什麼都可以,”村長對安以寧說道,深怕安以寧會後悔似的。
  “以寧那邊山腳的地呢,不是特別好,所有這些年才沒有承包出去的,山上種果子確實不錯,你考慮清楚了,”陳雪梅的父親陳二對安以寧說道。
  “山上大約幾畝,地方夠大,也是可以的,村長承包這山大約多少錢,”安以寧問道。
  “二十萬,”村長說道。
  “二十萬,這個價格太高了,我吃不下,”安以寧說道。
  “二十萬三十年,”村長對安以寧說道。
  安以寧嚇了一跳,剛才他還以為二十萬一年,居然是三十年,就在安以寧鬆口氣的時候,以成的爺爺道開始說了,尤其是他知道這孩子幫以成付了學費,能讓那孩子安安心心的讀大學,陳二就很高興很高興。
  “村長這可是我孫子,不能當城裡人宰,後山那塊地大家都知道山是好山,但是地卻不是好地,整理起來要費不少的錢,前山那邊的養殖場可就十萬,不比後山的小,而且還都是好地,你要給這個價格,我就介紹我孫子去別的村子了,那邊也有不少的好地,”陳二馬上對村長說道。
  最終經過討價還價,真給陳二說道十二萬三十年,可把安以寧給樂的,他沒有想到弟弟的爺爺居然還是個殺價高手。
  他不懂這些行情,也許以後采購的事可以交給弟弟的爺爺,幸好以成的爺爺年紀也不是特別的大,只是采購殺價的話應該沒有問題,畢竟年紀大,經驗肯定不是他這個毛頭小子可以比的。
  手裡拿著簽好的合同,安以寧跟著陳二來到後山,這地確實大,十二萬三十年還真沒得說,他現在都還沒有起步,自然不需要太大的地,以後要是做的好在擴張,或者是公司加農戶合作也是不錯的選擇。
  “爺爺山腳的地就是石頭多了一些,我準備找人整理一下,至少把大一些的石頭都挑掉,”安以寧看著身後的陳二說道。
  “這活還算比較輕鬆的,村裡有不少和爺爺年紀一般,乾的動活,卻無法去城裡打工閑在家裡的,只要給些工錢,我們把山腳下的地劃分出來,包給他們清理石頭和翻地,應該花不了多少錢,而且這山腳的地種果子是相當好的,爺爺是年紀大了,另外也是沒有這麼多的本錢,要不然早幹起來了。”陳二笑著說道。
  既然決定乾,安以寧就開始讓陳二幫忙找人,整理山腳和山上的地,這裡的土地大約是一百五十畝,山腳的地約有七八十畝,陳二跟安以寧商量山腳的地可以種砂糖橘,這橘子的價格畢竟穩定,而且很好賣,是相當不錯的。
  安以寧也覺得不錯,他知道這邊的砂糖橘,價格什麼的好說,主要他種的是綠色無污染的水果,這樣才能買個好價錢。
  山上和山腳的地很快就被整理好,果苗已經從陳伯那裡預定好了,過半月就能到,他選了葡萄和砂糖橘這兩種,葡萄卻又分成了三個品種,一個是特別甜的那種,一個是微酸口感的,還有一個就是微甜的口感,砂糖橘就是那種最新出來含糖量至少組織十五以上的,口感又甜又沒有渣的那種。
  這些到時候都種山腳下,因為這裡大的石頭被清理掉,小的碎石還是有的,種水果就沒有問題,而小石頭也會在接下來的時間慢慢清理。
  陳二已經給他找了三個年紀在五十上下的男人,這些人對種果樹都還比較有心得,只是對安以寧說的不用農藥比較不可思議,但是他們每個月拿工資,比在家只是種點地好了很多倍,還能照顧到家了,就更別說去打工了,一個月賺兩三千,花出去的可是一大半,而且無法照料家裡。
  安以寧現在一直都住在陳二家中,雖然房子半新不舊,他也已經找了人在房子裡添加了衛生間,又改裝了一下廚房,現在住著也還不錯。
  “爺爺我準備去趟海市,一邊是把果苗弄回來,另外也是帶爸爸和阿姨去看看弟弟,爸爸的治療效果很好,現在已經可以拄著拐杖練習走路了,但是畢竟躺在床上多年,還需要康復訓練才可以學會正常走路,”安以寧一邊吃著陳二從山裡采摘回來的野菌菇一邊說道。
  “你去吧,山上的蔬菜已經種下,我估摸著在過一個月,就可以賣了,你自己心裡有準備就好,對了,你說我們這裡的土豆口感好,你可以帶些回去試試,我已經和好幾戶人家說好了,他們這土豆都種山地上,完全沒有打過農藥的。”陳二對安以寧說道。
  “好,這次我就帶些去海市,如果推薦的好,以後就和村裡的農戶簽約,讓他們多種一些,這些都我回來再說,還有現在讓他們先別餵豬了,還有啊爺爺,他們這些散戶養出來的豬肉,不但口感好,也不用飼料,讓他們不要賣給那些外面來收購的,我準備把這一塊也抓起來。”安以寧說道。
  這邊的土豆就算只是蒸著吃,口感細膩軟滑,而且帶著自然的甜味,相當好吃,安以寧是天天吃,到現在都還沒有吃膩,簡直到了百吃不厭的地步。
  安以寧去市裡找了家紙盒加工廠,他早已註冊了公司的名稱,叫泰和自然有限公司,以後裝蔬菜的盒子都會用神農架自然風景為畫面,這些都是早已經選好的,紙盒的加工也很快,只要晚上過去拿就成。
  盒子其實是現成的,就只是在上面印刷安以寧選的圖案而已,因為還有以後長期的合作關係,這家不大的公司還是相當上心的。
  三天時間,安以寧提著行李箱,裡面是阿姨和爸爸的一些換洗衣服,一百箱六斤的土豆早已裝箱,辦好了託運,明天中午就能到海市,這些土豆一個個都相似,橢圓形和枇杷差不多大,安以寧嘗過,這樣打的口感最佳。
  剛下站,安以成已經在外面等著,看到他哥哥帶著媽媽爸爸過來,高興的直揮手。
  “哥、哥這邊這邊,”安以成大聲的叫道。
  “弟弟長高一些了,”安以寧對阿姨和爸爸說的。
  “這小子不但長高了,連臉色都好很多了,脣紅齒白的,”陳雪梅在見到兒子後開心的說道,這就是他堅持了這麼多年的動力。
  安以寧在把阿姨和爸爸送回家,馬上就去了康復中心給他爸爸安排了過去。
  他爸爸最近恢復的相當好,都好過王醫生說的預期,壞死的組織居然在恢復,按照王醫生說的,他爸爸現在只要好好的康復,那以後能完全像普通人一般走路。
  安以寧知道這大部分是空間裡水果的功勞,他現在空間裡的果子都已經結果,雖然不是同時成熟,但是送點給他爸爸吃完全不成問題。
  第二天一早安以寧也來不及帶阿姨和爸爸出去走走,而是馬上就把他爸爸安排在康復中心,阿姨也在哪裡陪護,這邊價格是高了一些,但是生活用具一應俱全,他相信只要三個月,他爸爸就能好起來。
  安以寧囑咐弟弟要經常過來看,他要去提託運過來的土豆,又要去那些大型的超市去推銷,無污染的綠色食品應該是比較好銷售的。
  安以寧提了土豆後,把土豆堆放在小套房子的車庫裡,疊著能放下七八十箱,多餘的就被安以寧放在屋子裡,陳林開著車送安以寧去不少的超市推銷,結果居然一個人都不要,這人安以寧完全沒有預料道。
  “以寧這樣不行,要不這樣,我家那位他不是有開酒樓嗎,我們就把土豆送去那裡,讓他們先去試試,只要口感好,肯定會要的,”陳林說道。
  “你說的也沒有錯,要不我們就去那裡,我不收他們錢,先讓他們吃過了在提土豆的事,”安以寧說道,他這是頭一次推銷這東西,已經跑了好幾家超市,居然一個都不要,安以寧想著只要有銷路,他的貨也不多,以後就不走超市了。
  陳林開著車子來到酒樓,他在這邊吃飯只要記賬就好,並不需要付錢。
  “以寧上來,我們就讓大師傅給我們嫁給這箱土豆,告訴他這是從老家帶來的好東西就好,先不說推薦給他們用,”陳林對安以寧說道。
  “我知道,”安以寧點頭。
  兩人來到廚房,陳林和吳大廚非常熟悉,對方也知道這位是股東的兄弟,在陳林告訴對方把這箱子從山裡帶來的土豆加工成土豆宴後,兩人在包間裡等著。
  很快一桌子用土豆燒起來的菜擺在兩人的面前,安以寧和陳林把廚房裡的廚師都給叫過來,因為現在不是吃飯時間,也沒有什麼客人,廚師們也並不忙,股東兄弟叫他們陪吃他們自然樂的過來。
  吳大廚剛才就已經嘗過清蒸的土豆,口感真的是好,他原本正想找陳林談談這土豆到底是哪裡來的,他準備試試在酒店推出這個土豆做才菜品,如果反應好,就能正式上報申請采購,如果能夠成功推出一樣主打菜品,他們這些負責的廚師能得到一筆額外的獎金。
  “陳林這小兄弟叫什麼,你們的土豆從哪裡帶來的,口感不錯,如果可以能弄點過來,我準備試試,看能不能把這種土豆推出去。”吳大廚一邊仔細的品嘗這一桌子的土豆菜品,一邊說道。
  “我兄弟叫安以寧,你叫小安也可以,老吳這你可真是問對人了。這土豆就是兄弟家的,他從老家帶給我吃,我們兩個都不太會做菜,我就想到了吳大廚你,做菜的水平那是沒的說,乾脆直接帶過來讓你加工成菜品,讓我好好的吃一頓兄弟家鄉的味道。同樣也讓你嘗嘗,看看這傢伙天天吹的好東西,到底能好到什麼程度,我這人嘴笨,還真嘗不出這土豆和其他土豆有什麼區別。”陳林笑著說道。
  “這麼說是安兄弟家的土豆,這土豆口感確實挺不錯的,比現在市場上的要好上很多,安兄弟家有多少這樣的土豆,能給我們捎點,價錢可以商量的。”吳大廚說道。
  “這個東西我原本並不打算買的,不過這次來倒是帶了一些,除了送朋友的,還有自己留著吃的,那我把留給自己吃的給吳大廚送過來,”安以寧說道。
  吳大廚很高興,安以寧說傍晚把土豆送過來,大約二十斤左右,讓吳大廚先試試,如果吳大廚以後還要,他就讓老家的親人給寄過來。
  安以寧心情很好的從酒樓裡出來,陳林剛才被他家那位給劫走了,那位的臉色看著不太好,還劫走了陳林手裡那顆剝開準備吃的土豆。
  手裡拿著陳林的車鑰匙,安以寧一邊啃著水嫩嫩的梨子一邊往停車位走去,突然安以寧停下腳步,他感覺,好像有什麼抓住他的褲子,這地下停車庫,不會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吧,要知道最近安以寧遇到太多匪夷所思的事了。
  轉頭看著空盪盪的走廊,安以寧的冷汗刷的就下來,因為他的身後根本什麼都沒有。
  “叔叔,叔叔我餓,”一個稚嫩的聲音出現在空盪盪的走廊裡,安以寧根本不敢低頭去看,他拔腿就往車子跑去,他肯定是遇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他記得上姚村裡有個死了的孩子,就埋在他承包的山坡上,還被粗心的工人挖穿了小箱子,雖然安以寧讓人馬上把土埋回去,還在那地上放了塊大石頭做標記,讓以後的工人千萬別在挖那地方了,打擾死人安息很不道德,難道是那個孩子來找他了不成。

  第十五章

  安以寧坐進車裡腳踩油門,汽車快速的衝出有些陰深的地下停車庫。
  溫暖的太陽照射入車內,離開陰深的地下車庫,安以寧鬆了口氣,放慢了車速,剛才他直接踩了上百碼的速度,真的是心情緊張,雖然他也不是什麼正常人,但是好歹不是那種虛無的存在。
  “叔叔我口渴,我要吃梨子,”聲音再次出現在安以寧的耳邊。
  這次嚇的安以寧差點從位置上跳起來,他轉頭看向聲音發出的後座,只見一個可愛的小男孩正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瞧著他。
  “梨子要等一下,你先告訴叔叔你是怎麼上來的,”安以寧問道,這小子看著不像那種虛無的東西,但是安以寧並不知道對方是怎麼進的車子。
  “怎麼上來的,叔叔我就是打開車門上來的,你沒有看到嗎,”龍哲好奇的看著安以寧說道。
  “停車庫那個是你,你抓我褲子,我怎麼沒有看到你人,”安以寧拍了拍胸口問道。
  “當然是我了,我抓了叔叔的腿,然後就跑到車子裡面躲著哈哈,我跑的比叔叔還快,”龍哲哈哈大笑著說道,他又嚇到人了,真好玩。
  “你倒是跑的快,你幾歲了,你家大人呢,怎麼放著你亂跑。”安以寧對爬到前座的小男孩說道。
  這孩子的睫毛長長的又濃又密,眼睛烏溜溜的特別好看,小鼻子挺挺的,那粉嘟嘟的嘴脣微微翹起,是個相當可愛的小傢伙。
  “我五歲了叫哲哲,沒有家人,我從孤兒院裡跑出來,那裡一點也不好,叔叔我肚子真的好餓,我想吃東西,”哲哲撒嬌的爬像安以寧說道。
  “別亂動,我去後備箱給你拿水果,還有你的手改洗洗了,”安以寧說道,就是個小孩子安以寧也不會隨便從空間裡取東西。
  安以寧把一些水果從空間裡放到後備箱的收納盒裡,又從後備箱裡拿出一瓶礦泉水,那小子小手黑乎乎的,因為安以寧已經看到他淡色的褲子上,有一雙黑乎乎的小手印。
  “出來小傢伙,”安以寧對車子裡的哲哲說道。
  “好的,”龍哲從車子裡打開車門,在安以寧擰開礦泉水瓶子的時候,他伸出一雙不知道摸了什麼,變得黑乎乎的小手,安以寧很快把這雙髒兮兮的小手洗乾淨,接著才把一顆雪梨遞給小傢伙。
  安以寧看著啃的歡實的小傢伙,他不知道把這孩子送哪裡去,剛才已經問過這小子了,不但沒有爸爸媽媽,連親人都沒有一個,說了送他回孤兒院,這小子亮出他被皮帶抽的小屁屁,說自己被孤兒院的變態院長抽的,他不要回去。
  “叔叔梨子真好吃,你身上好好聞,我可不可以跟著叔叔,您放心了,我不會白吃飯的,我會幫忙收拾屋子,幫叔叔洗衣服洗碗,我吃的很少,一頓一小碗就可以的,養我很容易的,我也不會生病,”龍哲開心的說道,雖然肚子還沒有填飽,但是他不能在吃了,要不然該把這個喜歡的叔叔給嚇到了。
  這果子真好吃,比他家裡自己種植在深山裡沒有無污染果子都好吃,而且充滿了靈氣,這個哥哥身上也有一種讓人舒服的氣息,他很喜歡叔叔,他不要和自家的壞叔叔一起,他要和這個叔叔一起過。
  安以寧聽到這小子的話,差點就把油門當剎車踩了,吃的不多,那剛才兩個拳頭大的梨子,和半斤多的蘋果都進了誰的肚子,看著這小子一點也不鼓的小肚子,也許這些還沒有填滿這小子的肚皮,養這小孩說不定就被吃窮了。
  “算了,你先跟我幾天吧,”安以寧看著可愛的小傢伙說道。
  這小子說的話,安以寧並不相信,孤兒院的孩子能穿的起這小子身上的衣服,以安以寧的眼光,這小子身上的衣服加起來絕對過錢,也許是上萬,他記得這個牌子的童裝至少都超千元的,孤兒院能給人小孩穿這樣的衣服。
  而且這孩子應該是很聰明的,個子矮矮小小的,但是卻鬼靈精怪,老成的很,手裡拿著的遊戲機也是價值不低,也許他該上網查查,那家的孩子丟了,還是去警局查查,有沒有小孩報失蹤。
  安以寧直接開車去植物園,在他想開車去警局的時候,陳伯給他打電話,說又不錯的果樹推薦給他,他想著等見了陳伯在處理這小子的事。
  “陳伯幾個月不見,你越發的年輕了,”安以寧笑著說道,他手裡抱著小傢伙,就剛才那一會兒,小傢伙居然睡過去了,安以寧倒是不敢把一個小孩丟車子裡,他可是聽過不少孩子被落在車子裡,結果自然是出事了。
  “別說陳伯了,你看看你,幾個月不見,居然都弄出這麼大一個孩子了,這下好了,你外婆泉下有知,她肯定高興,以寧啊,孩子都有了,你乾脆就和孩子媽過日子得了,別在找什麼男人了,你瞧瞧你,家產都被敗光了,如果當初娶的是女人,那裡會有這樣的事發生,”陳伯語重心長的說道。
  安以寧的歲數也不小了,家裡也沒有個長輩看著,這孩子也可憐。
  “陳伯你胡說什麼,這孩子可不是我的,剛才我在路上撿的,我準備等下把人送警察局去,”安以寧看了一下懷裡睡得小臉紅撲撲的小傢伙說道。
  “以寧啊,你一直都是好孩子,可不能騙陳伯,有孩子就有孩子了,這孩子長的和你這麼像,怎麼可能不是你的,趕緊把他放躺椅上,這樣抱著累,他睡著也不舒服,”陳伯根本就不相信安以寧說孩子不是他的。
  這小傢伙真和安以寧長的很像,圓圓的臉蛋,尖尖的下巴,小巧挺直的小鼻子,怎麼看怎麼像,沒有幾對父子有這麼像的,他看過多少的父子,這點眼光還是有的。
  安以寧聽到陳伯的話,他小心的把小傢伙放躺椅上,陳伯拿了件小攤子給小傢伙蓋上,安以寧仔細的看了看躺椅上的小傢伙,這孩子還真和他長的有些像。
  “陳伯你剛才在電話裡說什麼水果苗子,我來看看,”安以寧不在考慮這小傢伙的事,轉頭問道。
  “哦,是這樣的,我們這邊培育出一種相當不錯的櫻桃,這水果價格高,而且這果子的口感也相當的好,有畢竟酸的品種,也有畢竟甜的品種,你喜歡那個,我讓他們送過來,你可以拿些去試試,既然是高端的,那就種最好的水果,還有獼猴桃的,紅心甜度很高,口感一點不糊,吃著相當爽口,”陳伯對安以寧說道。
  陳伯覺得安以寧種砂糖橘並不好,這東西市場價格也就那樣,那裡有這幾種水果的價格來的高,而且還比能上高端水果市場。
  “這些水果好種嗎,”安以寧問道,他種砂糖橘,有部分原因是上姚村裡的人,有種砂糖橘的經驗。
  “好種,這次的水果品種都是高抗病毒和細菌的,而且你不會種,不是還有陳伯嗎,陳伯派學生去幫你忙不就好了,”陳伯笑著說道。
  安以寧最後還是聽了陳伯的,他把種砂糖橘的畝數變少,櫻桃種十畝,獼猴就種山頂,大約有五六畝,安以寧準備回去後把山的背面也承包下來,這樣不管是種菜還是養殖都可以,反正上姚村的剩餘勞動力有不少。
  陳伯告訴安以寧,後天苗子就能送過去,讓安以寧後天必須回湖北,他可是派了學生去幫安以寧的,安以寧必須好好接待,要不然陳伯的面子可掛不住。
  安以寧聽到這個高興的很,有個專業人士幫忙,那就好辦多了,不用他盲目亂來,他從汽車的後備箱子裡拿了兩箱土豆送給陳伯,告訴陳伯喜歡就給他打電話,他馬上就會寄過來。
  安以寧在和陳伯道別後,才把躺椅上的小傢伙給抱起來,這小子在他的懷裡蹭蹭,居然一點醒過來的意思都沒有。
  車子開向警局,他不可能真把這麼小的孩子帶回家,如果孩子的家人知道孩子丟了,那真是不知道要多擔心,他在哲哲睡著時,查看過這小子的身上,沒有任何東西能證明小傢伙住那裡,真名叫什麼,他問過,可惜小傢伙完全不上當,就是不肯說出來,安以寧更認為這小子根本就是離家出走。
  來到最近的警局,安以寧抱著睡熟的哲哲進了警察局,在詢問了警察局有沒有孩子報失後,警察詢問了對方是不是女孩,結果不用看哲哲是個小男孩,最近沒有這麼大的男孩報失蹤。
  “這孩子不會是你自己的吧,你們過來瞧瞧,他們長的很像,還是你準備把孩子丟警察局,”一個警察突然指著哲哲的臉說道。
  “你還別說,他們長的真像,沒有幾個父子能長的這麼像,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怎麼可能不是父子,還說是撿來的,做爸爸不能這麼不負責任的,”一個老警員馬上對安以寧說道,他可是記得前段時間就有個爸爸把孩子丟警察局,自己跑去找老婆了。
  “我,這孩子我是真撿的,我都還沒有結婚,那裡來的孩子,”安以寧真是百口莫辯。
  “沒有結婚並不代表就沒有孩子,現在的年輕人啊,小夥子看你也不窮,開的是幾十萬的車子,自己的孩子就該好好的養著,不要推卸責任,年紀輕輕的就把小人給造出來,後果必須自己負責,”老警員耐心的勸說道。
  他們警局可沒有個女警員,要是有個孩子在,他們一群大老爺們可就頭大,而且這兩人看著就是父子,他們怎麼可能允許孩子的爸爸把孩子留下來,而且看著就是個有錢的富二代搞出了孩子,又不想負責。
  “爸爸,爸爸我要回家,我餓了,”就在安以寧無語的時候,他懷裡的小傢伙睜開迷茫的大眼睛叫道,那聲音奶聲奶氣的,頓時叫軟了一屋子的大老爺們。
  “你看、你看,這孩子都叫爸爸了,趕緊的帶孩子回家,要不然我們就治你個遺棄者,把你關起來,這孩子多可愛啊,你怎麼就捨得扔,”老警員繼續教育安以寧,他邊上原本還有些疑慮的年輕警察,在聽到這一聲爸爸後,也不在相信安以寧的話。
  安以寧抱著懷裡的小傢伙,他是被那一群的警察給趕出來的,什麼啊,明明這孩子就不是他的,怎麼一個個都認為是他的,明明這小傢伙就和他不像,難道所有人眼睛都出了問題不成。
  “好吧,你就先跟我回家,我就不信,孩子丟了,難道還沒有人找不成,我會把你用的錢都記在賬上,到時候全都問你父母要的哼哼,”安以寧氣呼呼的說道。
  他這是被這小鬼給徹底纏上了的節奏,這小子剛才還可憐兮兮的說什麼,說爸爸你不要丟下我,我會乖乖的聽話,不會在淘氣了,害的他被一群正義十足的警察給教訓了一頓。
  奸計得逞的龍哲,只顧著在安以寧的懷裡偷笑,這下好了,他可以和身上香香的叔叔呆在一起了,而且還有各種好吃的水果,這是多麼幸福的日子。
  比跟著自家冷冰冰的親叔叔好多了,犯錯還會被抽屁屁,而以寧叔叔就算他犯錯,最多是嘆口氣,才不會揍他,剛才明明很生氣,但是現在他依然是好好的,呆在以寧叔叔的懷裡,真的是太幸福了,如果是自己的那個叔叔,說不定早就已經屁股開花了。

  第十六章

  安以寧只能帶著這小屁孩回家,他一進家門,這小屁孩完全沒有把自己當外人,翻冰箱找零食開電視。
  就安以寧洗手的時間,等他來到客廳,這小子已經抱著一包薯片坐在沙發上看起了喜羊羊。
  安以寧也懶得理這小子,其實哲哲還是很聽話的,就比如現在一點也不鬧,自己吃東西看電視,也不知道為什麼對方的家長會抽的小傢伙屁股滿是鞭痕,難道哲哲真的是孤兒不成,安以寧想著。
  “哲哲你肚子餓了是不是,薯片不要多吃,叔叔給你洗了一些水果,不過要先去洗手才能吃,”安以寧端著水果盤進來,裡面什麼都有,橘子蘋果櫻桃。
  “謝謝叔叔,”哲哲在看到水果後開心的叫道,馬上就丟下手裡的薯片跑去洗手,哲哲完全無法抵擋住這些帶著靈氣的果子。
  安以寧看著跑進洗手間的小傢伙,他看看天色,弟弟應該快回來了,他開始做飯,雖然康復中心裡什麼都有,但是他還是擔心阿姨剛過去不適應,所以準備送些做好的菜過去,阿姨和爸爸省慣了,什麼好的都捨不得吃。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奮鬥,安以寧煲好了一鍋老鴨湯,也做了好幾個蔬菜,土豆那是必不可少的,分量都挺足的。
  “叔叔可不可以吃了,寶寶要吃蝦仁和魚,”哲哲已經不看電視了,桌子上的香味早已讓他口水直流了。
  “在等等,另外一個叔叔還沒有回來,這樣叔叔給你夾些蝦仁在碗裡先吃,”安以寧揉揉哲哲的小腦袋說道,爆炒蝦仁原本就是給這小子準備的,他爸爸身體剛恢復,吃海鮮並不好,老鴨湯就是熬給爸爸的。
  “哥你今天做了什麼好吃的,”安以成剛進門就聞到了食物的香味,他知道自己哥哥做飯的手藝那是沒的說的。
  “今天做了不少好吃的,都是你喜歡的,”安以寧笑著說道。
  “哇,哥這小孩那裡來的,長的好可愛,他不會是你的兒子吧,你們好像,”安以成在看到正在夾菜的小孩子說道,當見到哲哲轉身後,才發現這小孩和他哥好像。
  “撿的,你和他一起吃飯幫忙看著點,我把湯和菜給爸爸和阿姨送過去,”安以寧對像發現新大陸的弟弟說道。
  “那你呢,要不我送過去,康復中心離這邊也近,我用電動車還快,”安以成也不等他哥說什麼,拿起桌子邊上的保溫盒,提起來就跑。
  看著跑掉的弟弟,安以寧笑笑,他給小饞貓又夾了一塊魚,看著小傢伙一口一口小心的把魚刺挑掉,這麼乖巧的孩子,安以寧想著如果這小子真是他兒子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十來分鐘後,安以成才回來,三個人這才正式開飯,兩人一邊吃一邊看著小小個的哲哲添了一碗又一碗,絕對不會比他們少吃,這麼小的孩子,能吃這麼多也少見,而且五歲就能把筷子拿的這麼好,也不多見,吃飯還規規矩矩的,一點也不把米粒灑出來。
  “哥,這小孩真是你撿的,”吃晚飯一邊收拾碗筷,安以成還是有不相信的問道。
  “真的,比真金都還真,不過他好像不太願意回家,還賴上我了,碗今晚你洗了,把地也拖一下,我去給他買點換洗的衣服,我現在考慮要不要幫他找回家人,他身上有鞭傷,我擔心也許他是遭到了家庭暴力。”安以寧說道。
  這些是他出了警局後想到的,孩子這麼抗拒說出家庭地址,這麼抗拒回家,肯定有原因,要不然這麼乖巧的孩子,怎麼就離家出走了。
  安以寧想著他也許要好好的和哲哲溝通一下,但是又怕勾起哲哲的可怕經歷,這樣的鞭傷,雖然現在看著好的差不多,但是當時肯定很疼。
  噴頭下,哲哲小小的身子粉嫩嫩的,除了小屁屁上那些縱橫交錯的鞭傷,他身上滿是泡泡,在安以寧把噴頭拿下來給他清洗的時候,開始到處亂竄,就是想從噴頭地下跑走。
  “不要了,啊,不要了叔叔,嘴巴進水了。”哲哲抱著腦袋叫著,好討厭腦袋上的水啊,都流進他嘴巴裡了。
  “閉上眼睛,鼻子不要吸氣,用嘴巴吸氣,進入嘴巴的水要吐掉,”安以寧教著角落裡的小傢伙,他帶哲哲去樓下買了衣服,又去超市給小傢伙買來洗浴用品,帶回家就給小傢伙洗澡,小孩子該早點睡覺。
  哲哲很聰明,他以前都是在浴缸裡洗的,還沒有淋過浴,在聽到安以寧的話後,馬上就掌握了技巧,不會在把水吸進鼻子,眼睛閉上也不難受了,跑進嘴巴的水也吐掉而不是咽下去。
  小傢伙被洗的香噴噴的,安以寧用浴巾把小傢伙包起來,打開衛生間的門就叫弟弟把人給抱走,讓弟弟幫忙給小傢伙穿上衣服,他渾身上下都給小傢伙弄的濕淋淋的,想不洗都不行了。
  安以寧洗好澡腰間圍著浴巾出來,看著客廳裡的兩個人正在鬧著,哲哲還圍著浴巾瞎跑,他弟弟拿著衣服正追著,客廳裡滿是兩人的笑聲。
  “哥我實在沒有法子了,他不肯穿衣服,非要等你出來才肯穿,衣服給你了,他也太能跑了,累死我了,”安以成在聽到開門聲後,轉身對圍著浴巾的哥哥說道。
  “我要叔叔幫我穿,不要大哥哥穿衣服,”哲哲大聲的宣布道,一雙白嫩嫩的小手緊緊的拽著身上的浴巾。
  “好,叔叔給你穿,你乖點,不要感冒了,”安以寧拿著衣服馬上走到小傢伙的身邊,快速的幫小傢伙穿上衣服,雖然房間裡打著空調,但是現在已經是冬天了,安以寧還是怕這小傢伙凍感冒了。
  鬧累了,哲哲小小的身子趴在安以寧的懷裡睡著了,這小子和安以成嘰裡咕嚕的說個沒完,兩人完全沒有進過安以寧的同意,決定明天去遊樂場。
  “哥你乾脆就把他收養了算了,我剛才看到小傢伙屁屁上的鞭傷了,哪有人這麼狠心對自己的孩子,我看哲哲的家長很可能是就是變態,乾脆哥你就去村裡給哲哲報上戶口,他就是你兒子,他和你這麼像,我們都不說根本沒有人知道,而且他這麼可愛,哥的事我也聽說了,如果哥不準備找女人結婚,就不會有孩子,養個孩子留在身邊也有個伴,而且他很喜歡你,等老了也能有個孩子,不會那麼孤單,”安以成看著哲哲睡著後說道。
  “事情哪有你說的這麼簡單,我這樣把哲哲帶走,他家裡人肯定會擔心的。”安以寧看著懷裡睡的乖乖的小傢伙說道,一天接觸下來,他是真的很喜歡這個小傢伙,雖然有時皮了一些,但是小傢伙真的很聰明很懂事。
  “擔心個屁,要是孩子丟了,父母早就開始找了,你也說了去警局根本沒有哲哲的這麼大孩子的報失,那就說明他爸爸媽媽一點也不著急,而且他還說家裡人對他都凶凶,動不動就挨打,大哥你真願意送這小傢伙回去受苦,”安以成激動的說道。
  他這個年紀正是嫉惡如仇的時候,在看到哲哲皮皮上的鞭痕後,早就氣的火冒三丈了。
  “在說吧,不過哲哲有沒有告訴你他家在那裡,我問了他很多遍,他都不肯說,如果我們能了解一下情況,他家人真的這他這麼惡劣,我也許真的該帶走他,”安以寧說道,這些當然都要建立在哲哲真的受到虐待,也願意跟他走的前提下。
  可不能單單聽信小傢伙自己胡說,畢竟今天小傢伙就對警察說謊了,但是也許是哲哲太想留在他身邊的原因,安以寧還沒有辦法下定決心。
  第二天一大早,安以寧就帶著弟弟和哲哲來到遊樂園,哲哲小臉紅撲撲的,非常的興奮,這是他第一次來遊樂園玩,以前家裡大人都不允許他出來玩,好討厭。
  “哥你陪哲哲玩,我去那邊雲霄飛車,”安以成對他哥叫道。
  “你去吧,小心點,”安以寧對弟弟揮手說道,他和哲哲兩人走進旋轉木馬,一大一小兩人在上面不停的搖晃著,小傢伙更是開心的不時尖叫。
  龍躍臉色鐵青的聽著手下的報告,前天因為這小子胡鬧,毀掉他的辦公室,抽了幾下屁股,這小子又開始離家出走了,果然是不長記性,難怪他哥會腦袋疼,他現在充分的體會了他哥的感覺。又擔心又生氣又無奈。
  昨天他們在酒樓吃飯,哲哲這小子什麼時候偷溜了也不知道,現在是特殊時期,不能隨便報失,更不可以上電視台尋人,最近他遇到些事,要是讓對方知道他家的孩子丟了,很可能會去抓那小傢伙威脅自己,威脅他當然不怕,最怕的就是對方傷著孩子。
  小傢伙的實力確實不錯,但是還不到刀槍不入的地步,真遇到壞人,還是會受到傷害的。
  “繼續去找,不要鬧出太大的動靜,”龍躍對手下說道。
  兩個一大一小還無知無覺的人,正在遊樂園裡玩耍著,他們坐完了旋轉木馬,又坐了小火車,這會兒兩人正坐在碰碰車裡,哲哲不斷的大聲指揮者安以寧去撞其他的車子。
  一個男人正帶著自家的孩子等著玩新一輪的碰碰車,他看著場中的小男孩,怎麼看怎麼像他們董事長身後的小跟班,在助理室他沒少被這小子給作弄,椅子上到膠水,杯子裡放蟲子。
  男人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還是問一下比較好。
  “喂,董事長,那個哲哲在你身邊嗎,”男人問道。
  “怎麼了,你看到哲哲了,”龍躍問道。
  “不是的董事長,我現在在遊樂園,看到有個和哲哲很像的孩子,我就忍不住打電話問問,”助理好笑的說道,他怎麼會認為董事長把孩子給弄丟了,果然是他多想了。
  “你在那個地方,看著他們,我馬上就過去,不要告訴任何人,”龍躍馬上說道,他拿起車鑰匙就往助理說的遊樂園趕去,等找回那小子,他肯定要狠狠的收拾一頓。

  第十七章

  “開心就好,”安以寧帶著小傢伙從碰碰車裡走出來。
  “叔叔我口渴了,”哲哲拉著安以寧的手叫道,剛才太開心了,都喊的口渴了。
  “我看你是看到好吃的了,走叔叔帶你去買好吃的去,”安以寧帶著哲哲走向露天美食店。
  “哇,好多好吃的,我都要吃,”哲哲看著那些炸串,烤肉雞腿光聞著香味就要流口水了,以前他從來都沒有吃過這些東西,這次終於可以大吃特吃了。
  “行都要,”安以寧笑著說道,他看著小傢伙站在腳邊蹦來蹦去的,就想找更多好吃的,把人抱起來,看著小傢伙興奮的什麼都要,安以寧笑著遙遙頭,任由服務員把哲哲要的都夾進托盤裡。
  “先生你們就兩個人,這麼多,能吃完嗎,”服務員看著已經點了兩盤的哲哲說道,他們的座位上也沒有其他人,就兩個人還一個大人一個小孩,能吃完嗎。
  “沒事,還有一個人呢,你夾上就是,”安以寧笑著說道。
  付錢的時候,安以寧愣了一下,居然要這麼多,不就一些裡脊肉烤魷魚烤肉什麼的,居然要好幾百,這在外面絕對不會超過兩張人頭,這種地方果然是宰人不見血的。
  “吃吧,”安以寧把懷裡的小傢伙放在凳子上,他自己也坐了下來,手裡拿著一串裡脊吃起來,貴是貴了點,不過味道還可以。看著身邊小傢伙狼吞虎咽的樣子,安以寧笑了,他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吃過這些東西了。
  “哥你們在這裡,那雲霄飛車真刺激,我下來後退都軟了,給我一口,渴死我了,”安以成拿過他哥面前的雪碧就喝了一大口,之後拿起一串烤魷魚就吃起來,平時他可捨不得買這些零食。
  雖然哥哥給了他不少的生活費,但是他知道哥的錢來的也不容易,能省著就省著花,何況爸爸的情況也不知道還要花多少錢,他現在除了能勤工儉學,根本就幫不了家裡什麼。
  龍躍在助理的帶領下,就看到那小小的身影坐在凳子上,手裡拿著兩根炸串,正左右開弓,就算是從背面看過去,不用想也知道那小子吃的正開心。
  龍躍知道邊上的兩個青年,肯定又是被這小傢伙哄的團團轉的人,這小傢伙別的不行,就哄人行。
  “喂,你一直盯著我們做什麼,”安以成叫道,他總覺得這人直勾勾的盯著他哥身邊的哲哲,不會是人販子吧。
  “我是這孩子的監護人,他昨天離家出走,現在我帶他回去,期間給你們照成的任何損失,你們都可以告訴我,我會照價賠償的,”龍躍在安以成說完後直接走向桌子的邊上說道。
  “啊,壞蛋叔叔,我不要跟他走,我要以寧叔叔,”哲哲大叫著,在看到龍躍走過來時,他那雙油膩膩的小手也顧不上擦,直接一下子就爬進安以寧的懷裡,一副戒備的樣子。
  安以寧抬頭看向高大的男人,龍躍看到抬頭的安以寧也愣了一下,面前的青年很面熟,對了,這不就是上次他去車站時撞到的青年嗎,居然又見面了。
  “我們見過,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龍躍看向安以寧說道,這人的身上帶著他們種族特有的氣息波動,龍躍看看青年懷裡的小傢伙,就知道哲哲這小子這兩天肯定都膩在對方的身邊。
  “是你,上次火車站撞到我的那個,”安以寧也沒有想到,在這裡居然遇到這個匆匆忙忙撞到他的高大男人,那天因為要趕火車,他並沒有仔細瞧對方,今天倒是看仔細了。
  這人目測應該有一米八五以上,剛毅的臉,緊抿的脣,鼻梁高挺,眼神古井不波看不出什麼情緒。
  “上次那樣匆匆忙忙就是為了找他,我叫龍躍,謝謝你這兩天照顧哲哲,”龍躍說完,伸手就準備去拎安以寧懷裡的小傢伙。
  “你要做什麼,鬆開,哲哲這人真的是你的監護人,你屁股上的鞭痕就是他打的,”安以寧在龍躍伸手拎住哲哲的衣領的時候說道。
  他很喜歡哲哲,絕對不允許這個有暴力傾向的男人帶走還只有五歲的哲哲,要不然也不知道對方今天帶哲哲回去後,會怎麼虐待這可愛的孩子。
  “是的,是的,以寧叔叔他可壞了,我來這裡才一個多月,他就抽了我好幾次屁屁,每次的屁屁開花,疼疼。”在安以寧解救了他的衣領後,哲哲鬆了好大一口氣急急忙忙的說道,就怕會被自己的惡魔叔叔帶走。
  “哲哲說的是真的嗎,我想我們有必要談談,照哲哲身上的鞭痕來看,你有嚴重的暴力傾向,不可以在帶這孩子,我想如果你不喜歡這個孩子,可以由我照顧他,他很乖巧的,很聰明也很聽話,”安以寧冷靜的看向龍躍,沒有一點的害怕。
  龍躍在聽到哲哲不願意跟他回家後,渾身的氣壓就越來越低,安以成已經有些吃不消,他只覺得渾身越來越冷了,難道是要下雪了,但是看著晴空萬里艷陽高照,怎麼也不像要下雪的樣子。
  “哥我去買點熱飲,”安以成說道。
  哲哲著縮著脖子往安以寧的懷裡鑽,可憐安以寧今天剛穿的新衣服,早已被那雙油膩膩的小手毀掉了,不拿乾洗店裡洗洗,肯定是沒法子穿了。
  安以寧就這麼看著龍躍,好似一點也沒有察覺到身邊越來越低的氣壓。
  “鞭子確實是我抽的,但是我已經很好的控制了力度,不會真的傷到他。他剛來就燒了我的臥室,現在才剛重新裝修好,前天又燒掉了我的辦公室毀掉不少資料,所有才抽他鞭子,只要他不闖禍,我也是捨不得打他的,”龍躍解釋道。
  “哲哲你不會真的燒掉你叔叔的辦公室吧,你怎麼會做這樣的事,不應該啊,他這兩天跟著我都很乖的,”安以寧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龍躍,他從來還不知道這麼小的孩子居然有這樣的破壞力。
  “很乖,那是你不了解他,等你了解了,等他天天給你闖禍,你會恨不得直接把他丟出去,”龍躍無奈的說道,他對這孩子,是真的又愛又煩惱,和他大哥一個樣,巴不得丟遠一點,時間一長卻又想得緊,他準備打電話告訴他哥,要把這小子送會上京去。
  “哲哲跟叔叔回去,等回家,我打電話給你爸爸,讓他接你回祖宅,”龍躍說道。
  “不要,不要,你們都是壞人,都要打哲哲的屁屁欺負哲哲,哲哲還是喜歡以寧叔叔,以寧叔叔的水果最好吃,而且以寧叔叔身上最香香了,我才不要跟你們回去,我長大了要娶以寧叔叔當老婆的,”哲哲抱著安以寧的脖子大叫道,一點放手的意思都沒有。
  “你個臭小子,越來越沒有樣子了,這麼小就學會說混賬話了,看我回去不好好教訓你,”龍躍被氣伸手就把哲哲給抓到懷裡,按在腿上,大手直接落在小傢伙的屁屁上,家裡人這麼疼小傢伙,居然都被這小子說成是壞人,龍躍是真氣壞了。
  “你敢打他一下試試,只要我喊一聲,相信沒有人會說這是你家的孩子,他和我這麼有緣分,長的還這麼像,大家也只會說哲哲是我兒子,而你肯定是壞人,”安以寧一把就抓住龍躍快要落在哲哲小屁屁上的手低聲說道。
  就在龍躍愣神的瞬間,哲哲馬上逃出魔掌,一把抱住安以寧的腰,往上龔了幾下,就抱住安以寧的脖子了,還有空朝他叔叔壞笑。
  龍躍還是第一次發現有人無視他的氣勢,還能從他手裡搶走東西,不過在聽到安以寧的話後,他確實仔細的去看面前這一大一小的人,兩人果然是長的很像,而且安以寧居然比他哥還像哲哲的親生父親,這果然是有緣分的,難怪哲哲會這麼喜歡安以寧。
  “以寧叔叔,以寧叔叔,你喜不喜歡寶寶,願不願意和我在一起,如果以寧叔叔討厭哲哲,那哲哲就跟壞叔叔回去,如果以寧叔叔喜歡哲哲,哲哲就說服壞叔叔,和以寧叔叔呆在一起。”哲哲抱著安以寧的脖子叫道。
  其實哲哲很清楚只要他把以寧叔叔的好處告訴叔叔,自家的叔叔肯定會讓他跟著以寧叔叔的。
  “叔叔當然很喜歡哲哲,如果你真能說服你叔叔跟著我,也是很好的,不過你如果跟著叔叔就必須要乖乖的,叔叔可沒有那麼多的房間給你燒,燒了就沒有地方住了。”安以寧揉揉懷裡的小男孩說道。
  “好、好,叔叔你等著,我馬上就去說服我家的壞叔叔,”哲哲高興的直接在安以寧的臉上香了一個,這才從安以寧的身上下來,拉著他的自家的叔叔開始咬耳朵。
  不遠處的龍躍在聽了哲哲的話後,他不斷的朝著安以寧的方向看,難怪哲哲會這麼喜歡這個青年,連他都有些忍不住想要親近,原來真的是有原因,只是在這吵雜喧囂的城市,他居然沒有發出,還是小傢伙的鼻子靈多了。
  叔侄兩人咬了一會兒耳朵後,不遠處安以寧看龍躍的表情,好像真的是被那個聰明的小傢伙說服了。
  果然這時的龍躍牽著小哲哲向他走來,臉上還帶著隱隱約約的笑意,一般人根本察覺不到,安以寧根本就不知道他自己的視力現在有多好,已經超越了人類的范濤。
  “以寧是吧,哲哲很喜歡你,你看著也很喜歡哲哲,我和他爸爸一直都很忙,也沒有時間照顧他,如果你有時間,並且可以照顧他,我們會支付哲哲所有的生活費,當然包括他破壞的賠償。”龍躍放開手心裡的小手對安以寧說道。
  “我倒是有時間,他要是願意跟著自然沒有問題,不過他應該到了上學的年紀,我明天就要去湖南,我在哪裡有農場,”安以寧說道。
  “上學倒是沒有問題,他早已自學到小學三年紀的課程了,你只要看著他就行,每隔一兩天給我匯報一下他的狀況就行,”龍躍說完,他突然靠近安以寧。
  安以寧手裡已經抱著哲哲,他能空出來的那隻手還被龍躍壓住,一點也不能動彈,眼睜睜的看著龍躍的臉離他越來越近,溫熱的氣息撲向他的臉頰。
  “混蛋你做什麼,快放開我哥,”安以成剛喝完一杯熱咖啡,把紙杯丟進邊上的垃圾桶,就看到那個該死的男人居然想去親他哥,真是混賬東西,他哥的豆腐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吃的嗎,安以成吼完就衝了過去。

  第十八章

  龍躍靠近安以寧的脖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果然和他家哲哲說的一樣,有一股子讓他們相當喜歡的氣味,哲哲年紀小不知道,安以寧身上的是靈氣,屬於大自然中最純淨的靈氣,對他們來說好處多多。
  龍躍有些想不明白,這樣的靈氣勢必該在無人破壞的自然環境中,怎麼就出現在一個青年的身上,真的很不可思議。
  “混蛋你做什麼,”安以成伸手就想去抓龍躍的衣領,這樣敢占他哥便宜的傢伙必須要教訓一頓。
  龍躍的目光掃向安以成,安以成的動著就僵在那裡,他覺得自己被凍住了,完全不能動彈了。
  “哲哲說你身上有他喜歡的味道,我聞著,果然不錯,”龍躍在安以寧的耳邊低語道,哲哲跟著這個身上帶著靈氣的青年,對哲哲很有好處,這下龍躍已經完全不介意自己的寶貝侄子跟著安以寧走了。
  安以寧聽到龍躍的話後,臉蛋騰的一下紅了起來,剛才紅是氣的,現在紅是他感覺自己被對方給調戲了,不過他並不是很喜歡這種類型的男人,他更喜歡優雅的男人。
  “請你放尊重一點,哲哲跟著你這樣的傢伙,難怪會學壞,既然說好了,那我準備帶哲哲去湖南,我的農場是純天然無公害的植物蔬菜,如果你有需要可以給你打九折,你的電話號碼,有什麼事可以聯繫,”安以寧面無表情的對龍躍說道。
  兩人交換了電話號碼,龍躍聽了哲哲的話,他這段時間有些忙,乾脆就陪著侄子和青年一起在遊樂園玩,至於那位一直用大眼睛瞪他的,龍躍直接忽略了,疼他侄子的人,龍躍就可以無限包容,完全不會和安以成計較。
  安以成惡狠狠的瞪著龍躍,這傢伙真是混蛋,不但占他哥的便宜,現在更是跟在他們的屁股後面,在安以成的眼裡這傢伙就是狼盯上羊了,他哥就是那只會被餓狼吃掉的小綿羊。
  玩了一整天,哲哲在啃了一個烤羊腿和一個大蘋果後,終於安靜的在安以寧的懷裡睡過去了,龍躍直接開車去自己的別墅,既然把侄子交給對方帶,小傢伙的行李總要收拾一下,還有一些注意事項也該和安以寧說一下。
  安以成是頭一次來這樣的地方,三層的別墅,占地面積不小,別墅周圍環繞著綠水樹木,是個相當幽靜的地方,一點也聽不到鬧市的喧囂,這地方在寸土寸金的海市肯定價值連城。
  “少爺您回來了,小少爺找回來了,真是太好了,”管家在看到安以寧懷裡的小傢伙時,開心的差點老淚縱橫,小少爺丟了,他連飯都吃不下,就怕這孩子被人販子給拐走了。
  “孫伯你去給少爺把行李準備好,還有準備晚飯,吃過晚飯我送你們回去,”龍躍對身後的兩人說道。
  “不用了,我在外面吃不習慣,你把哲哲的東西拿好,我帶他回去,他喜歡我做的菜,”安以寧說道。
  “你不喜歡,沒有關係,那我送你們過去,順便看看你們的住處,”龍躍說道,雖然他已經同意把哲哲交給安以寧帶些時間,但是他依然有些不放心。
  管家很快就收拾好小少爺的行李,他有些不明白,這兩人他也沒有見過,少爺不會是準備把小少爺給賣掉吧,雖然小少爺很淘氣,但是這麼可愛的孩子,管家連忙打消了自己這可怕的念頭,他家少爺最疼這侄子了,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
  安以寧報了地址,好在龍躍知道地方,又有導航,倒是沒費多少時間就來到安以寧的小蝸居。
  龍躍看著這小小的居室,客廳的茶几上還放著不少的零食水果,不用說就是他家哲哲愛吃的,沙發地板都很乾淨,能看出屋子的主人非常勤快,整體的布置也相當的溫馨。
  安以寧抱著哲哲進了房間,幫小傢伙脫掉鞋子和外套後,放進被窩裡,看著小小的傢伙扭動了一下小身子,找了個最舒適的位置,抱著安以寧塞給他的小抱枕繼續美夢。
  安以寧笑了笑,他給小傢伙拉好被子,這才出來準備做晚飯。
  “我們都到家了,你怎麼還不走,”安以成像防狼一般的防著龍躍,這傢伙的實力不弱,安以成想著要是留對方在家裡,他哥實在太危險了,最好還是早點趕走為妙。
  “哲哲說你哥做的飯好吃,我想我需要親身體驗過後才能確定,我不能讓哲哲每天吃哪種難以下咽的食物。”龍躍說道。
  其實來這裡看看也是一方面的原因,更重要的卻是在這個青年的身邊,讓他渾身都舒適,還能讓他內心安穩平靜的。他們這些人身上有先祖的血脈,血液裡有暴躁的因子,在月圓的夜晚尤其明顯。
  今天在和青年呆在一起後,他完全沒有受到月圓的影響,情緒非常的平穩。
  “那你就留下來吃完飯在走,”安以寧說道,他從屋子裡出來就聽到弟弟的話,看弟弟防狼一般的防著龍躍,其實弟弟多心了,他不喜歡這類型的,而且他也沒有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出對他感興趣的意思。
  龍躍沒有在理會時不時瞪他的安以成,他拿著盤子裡的一個梨子吃起來,果然和哲哲說的一樣,這裡的水果都帶著一絲絲的靈氣,也許應該是被青年接觸過的原因吧,龍躍想著他是不是該把這青年弄回族裡,也不用對方做什麼,只要對方待在那裡,就能給他們的族人無數的好處。
  吃完晚飯,龍躍又找了藉口留下,安以寧被說服了,龍躍說既然哲哲要被安以寧帶去湖南了,今晚就讓他和哲哲一起睡,原本安以寧是要和他弟弟睡的。
  結果小哲哲自然不肯,結果三個人兩條被子,龍躍睡在最外面,安以寧和哲哲一條被子。
  龍躍在青年身上散發出令他舒服的氣息後,安穩的睡過去,以前這樣的夜晚,他只能把自己埋在冰涼的湖中,或者陰冷的地下室中度過。
  第二天安以寧交代了弟弟要照顧好爸爸和阿姨,龍躍知道安以寧是開農場的後,他乾脆就和安以寧簽訂了合同,他們家吃用的蔬菜水果都由安以寧直接提供,價格完全不是問題,龍躍還告訴安以寧幫他介紹其他生意,這是安以寧沒有想到的。
  而放在車庫裡的土豆被龍躍帶走了一大半,酒店那邊也拿走十多箱子,陳伯那裡也不知道介紹給什麼人吃了,居然也要訂購,這些安以寧都交給他弟弟去做,雖然在大學上課,但是他弟的空餘時間也是不少的。
  安以寧帶著哲哲坐上火車,懷裡的小傢伙動來動去的,帶著的零食沒有一會兒就被這小子給啃乾淨了。
  “叔叔,叔叔那裡是不是很好玩,還有很多山啊,”哲哲叫道。
  “是的,那邊除了山就是山,你可不能在亂跑知道嗎,要不然會被大灰狼給吃掉的。”安以寧揉揉懷裡的小腦袋說道。
  “是灰太狼嗎,我可不怕它,哲哲能把大灰狼打扁掉的,哲哲可以保護叔叔,絕對不會讓大灰狼欺負叔叔,”哲哲大聲的保證道。
  來到湖北安以寧直接打車去了上姚村,懷裡的小傢伙早已睡過去了,一進村子陳二就過來接安以寧了,陳二告訴安以寧果苗都已經送來了,他們都已經按照那位派過來的專家開始種植,也是按照當時安以寧規劃好的地方開始種的。
  安以寧知道哲哲能睡一下午,他把哲哲放在床上,讓隔壁的嬸子看著點,如果孩子哭了,馬上帶孩子到後山就可以,反正離的近也就幾分鐘的路程。
  安以寧在看過那些苗子後,就安排陳伯給他派過來的學生住處,對方二十五六歲的樣子,帶著副眼鏡,樣子也挺斯文,做事也相當老成,對村民的問題也是有問必答,一點也沒有不耐煩的樣子,安以寧看著對方感覺還是不錯的,陳伯了解他也疼他,不會派一個難伺候的給他。
  “陳老師,這邊農村條件也不是特別好,村長家的房子是最好的,衛生間網線都有,你先住著怎麼樣,”安以寧看著對方說道。
  “你別叫我老師了,就叫我名字吧,我叫陳傑,傑出的傑,你住那裡,我也不搞特殊化,你住那裡我就住那裡,條件艱苦點沒有關係,村長家有女孩子會不方便的,”陳傑看著安以寧說道。
  “喔,確實也是,小姑娘太熱情了,那你就住我那邊,衛生間只有一個要共用的,沒有這邊的好,不過也有網線,”安以寧點點頭笑著說道,看來是剛才來人進來時,村長家的孫女嚇到他們的小陳老師。
  哲哲醒來後,根本沒有安以寧預料的哭啊什麼的,而且從床上爬起來,在屋子裡轉了一圈後,他拿著龍躍剛送給他的手機,先是給他叔叔龍躍報了平安,接著又打電話給他爸爸。
  這小子告訴他爸爸,他找到老婆了,現在就在老婆家中,等他長大了,馬上就生個孫子給他爸爸抱,同樣的事他還告訴他爺爺,說只要長大,就馬上生個曾孫子給他爺爺抱抱。
  龍翼腦海裡都能想像出,那小子越說越興奮的小摸樣,聽著電話裡軟軟糯糯的聲音。這孩子人小鬼大,才五歲而已,根本就不知道老婆是個怎麼回事,就準備娶了。
  也不知道弟弟是怎麼回事,居然讓孩子跟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走了,他該打個電話問弟弟具體的事,兒子在電話裡講不清楚,他要問多了,小傢伙又會生氣。
  也好,龍翼看看行程表,他馬上要去湖北處理一些事情,到時候肯定是要去看看的,不急於一時,弟弟做事向來有分寸,不會做對哲哲有危險的事。

  第十九章

  在安以寧帶陳傑回家時,哲哲已經來到樓下翻開冰箱偷吃了,這小傢伙一點也沒把自己當外人。
  “安以寧你真的不認識我了,”陳傑終於忍不住說道,他剛才就是想試試這小子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把他想起來,結果希望落空,這小子根本就是把他忘記的一乾二淨。
  “什麼意思,我們認識,”安以寧聽到陳傑的話後疑惑的轉頭問道,他根本就沒有見過對方,如果見過陳傑這樣的容貌,他不可能會忘記的。
  “認識,怎麼不認識,好啊,也不過十多年沒有見面,你就把我給忘記的一乾二淨,當初你來我家搞破壞,每次都是我背的黑鍋。”陳傑憤憤不平的說道。
  “你,你難道是毛頭,不會吧,居然長的這麼帥了,”安以寧盯著面前的人思考了好一會兒後,終於說道,這小子是陳伯的孫子,他已經十多年沒有見過了,當初這小子離開時,個子小小,瘦不垃圾的,還黑的不行,現在卻是個風度翩翩的大帥哥了,這區別也太大了一些。
  “你總算想起來了,我最近沒事,爺爺擔心你這邊的,所以乾脆就自告奮勇過來了,”陳傑說道,他也是聽了爺爺的話,才想起這個多年前的玩伴,也有點事想要詢問安以寧,他周圍的人只有安以寧可以給他答案。
  “叔叔,叔叔我肚子餓了,我要吃飯。”哲哲聽到安以寧的聲音後,馬上就從前門跑了過來大聲的叫道。
  “哲哲醒了,真乖,你是不是已經偷吃過東西了,”安以寧伸手就抱著跑到他面前的可愛小男孩。
  “我肚子餓了,冰箱裡都沒有什麼好吃的,”哲哲抱怨的說道。
  “安以寧這是你兒子都這麼大了,你不是喜歡男人嗎,怎麼會有兒子,”陳傑說道。
  安以寧性向他倒是早就知道了,但是他以前並不關注這些,而當他在前段時間發現自己可能對女人硬不起來的時候,才開始懷疑自己可能也是那什麼,這次也是準備問問安以寧,因為他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圈子裡的人,所以也只能找以前的朋友幫幫忙。
  “你沒有聽到他叫我叔叔啊,這不是我兒子,我朋友的孩子,我確實是同性戀,你不會歧視我吧,這事難道陳伯沒有告訴過你,”安以寧說道,只是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雖然他並不介意別人的目光,但是朋友歧視他的性別他也會不高興。
  “得了吧,我早幾年前就知道你的事了,不會歧視你,我正準備向你討教這方面的事,我最近有這個課題,又不認識這方面的人,所以只能來麻煩你了,”陳傑笑著說道,他當然知道同性戀不被社會認同,神經自然會敏感很多。
  安以寧抱著哲哲帶陳傑去了客房,之後才準備做晚飯,天色雖然還挺亮的,不過安以寧知道陳傑中午沒吃多少,這事還是陳二爺爺告訴他的,陳二告訴安以寧,這城市裡的孩子就是精貴,根本吃不慣山裡的粗糧,其實陳二誤會了,陳傑只不過是坐了長途車中午沒有胃口。
  吃過晚飯,哲哲跑出去在村子裡,趕雞黏狗,一點也安靜不下來,他甚至跑去看小豬了,這是他頭一次看到小豬,小傢伙就像進了大觀園,高興的不得了,陳二看著這可愛的孩子,自然不放心這小子自己亂跑,只能跟著。
  “你想要問什麼說吧,看在你以前給我背了不少黑鍋的份上,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安以寧笑著對陳傑說道。
  今天的月亮非常的圓,他在院子裡擺了小桌子,桌子上放著山村裡釀的米酒,這可是沒有什麼塑化劑之類的東西。
  “還能說什麼,就說說你的感受,還有這樣的人群多不多,”陳傑抿了一口米酒後說道,這酒糯糯的帶著一絲絲的甜味,口感很不錯。
  “人多不多我不知道,我接觸的也不多,不過據說這樣的人確實不少,我們的生活其實和異性戀差不多,不過感情可能就沒有那麼穩固,不知道你聽說我的事沒有,我付出了多年的感情,結果卻是人才兩空,異性戀就不一樣,至少有法力的保障家人的認可,”安以寧無奈的說道。
  在張國華推他墜入山洞後,他恨對方入骨,在醒過來知道自己重生後,他不是沒有想過要報復。
  但是在知道張國華呆在山裡整整找了他五天後,安以寧就知道這傢伙,肯定有確認過自己是不是死了,在冷靜下來後,安以寧就決定慢慢的從張國華那裡討回公道。
  他可不想逼急了張國華,狗急了還跳墻,兔子急了咬人,何況是張國華,沸水煮青蛙,青蛙跑了,而慢火煮青蛙,最終把青蛙煮熟了,兩敗俱傷可不是他想要的。
  安以寧和陳傑談了不少的時間,他看看暗下來的天色,讓陳傑隨意,他去找那個不知道歸家的小子。
  第二天一早,安以寧睜開眼睛就看到懷裡軟糯糯的小傢伙,他相當滿足的在小傢伙的小臉上印下一吻,心裡卻是無名的滿足。
  一大清早,龍躍就打來了電話,問安以寧哲哲的狀況,安以寧看著滿地撒歡的小子,告訴龍躍,這小子現在好的不能在好,而且胃口也很好。
  陳傑在安以寧的背後,聽著安以寧用清亮的嗓音說著哲哲的狀況,安以寧的事,他也知道一些,爺爺還特地告訴他,能幫安以寧的就多幫些忙。
  不知道是昨天安以寧的自嘲,還是安以寧的無奈落寞的神情,陳傑的心就開始跟著起起伏伏,他不知道這是不是愛情,也許是同情,不過最近他有時間,肯定會搞清楚的自己心裡,莫名其妙升起的感覺。
  都說十五的月亮,十六圓,今晚是一個月中月亮最圓的時間,安以寧把胖乎乎的小傢伙抱進衛生間,浴霸早就開起來了,澡桶裡放好了溫水,安以寧把扒的光溜溜的哲哲放進澡盆中。
  “叔叔,叔叔我們一起洗好不好,一起洗……”哲哲大聲叫嚷著,他一邊叫著,一邊還用手朝著安以寧撲水,安以寧蹲在塑料澡盆前,一個沒有注意就被撲的渾身上下濕淋淋的。
  安以寧沒法子,衣服都濕掉了,穿在身上黏糊糊還涼颼颼的,他乾脆脫掉衣服褲子,把澡盆往後移了移,給小傢伙打上沐浴乳,頓時澡盆裡都是泡泡,他準備先讓小傢伙先玩一陣子的水,泡泡乾淨,他自己洗好了,在給小傢伙淋淋乾淨就好。
  安以寧仰頭把洗髮乳沖洗乾淨,突然乾淨身邊有異,低頭就看到哲哲從澡盆裡出來了,那雙大眼睛賊溜溜的直往不該看的地方看,那一雙小手也準備去抓那比他大了很多倍的器官。
  “臭小子你做什麼,”安以寧一把就捏住哲哲差點抓到他那地方的小手。
  “叔叔你雞雞為什麼這麼大,我的為什麼這麼小,”哲哲滿腦袋問號的說著,還伸手去抓他自己的小雞雞,指給安以寧看。
  “你人小,雞雞自然小,叔叔是大人自然大了,乾淨洗好了,我們睡覺,明天叔叔還要早起,”安以寧嘆口氣說道,這小子怎麼就有這麼多的問題,以後都不在哲哲面前洗澡了,小傢伙怎麼就不去玩澡盆裡的小鴨子。
  哲哲見安以寧對這話題不感興趣,他只能坐回浴盆裡,那一雙眼睛依然賊溜溜的看著安以寧的胯下,叔叔的好大,他又低頭看看手裡捏著的小弟弟,為什麼他的要這麼小,如果他也能這麼大,那一定能尿的更遠了,他討厭那些大小孩,不就是雞雞比他大嗎,尿的比他遠嗎,等他的也長大了,一定比那些壞傢伙尿的遠。
  安以寧躺在床上閉上眼睛,他今天忙了一天,還要照顧這個精力旺盛的小傢伙,自然很累,晚飯都是陳二爺爺和陳傑兩人做的。
  哲哲這麼早根本就睡不著,他從被窩裡爬起來,打開床前的檯燈,抱著手機正在和他的爸爸煲電話粥。
  “爸爸,爸爸我發現叔叔的雞雞好大,我的好小啊,”哲哲對著電話那頭的爸爸說的,他爸爸答應明天就來看他,哲哲非常的高興。
  “……”龍翼聽到兒子說的話後,他腦袋上一排的黑線,他都不知道怎麼回答。哲哲怎麼會去注意這些,這孩子沒有和男人洗過澡,結果這次和大人一起洗,才會表現的這麼新奇吧。
  “爸爸,叔叔睡著了,剛才他都不給哲哲看,哲哲現在看看,叔叔的到底有多大,”哲哲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機放在枕頭邊,完全無視龍翼阻止的聲音,把被子拉下去,準備去看他叔叔的大雞雞。
  安以寧睡著睡著,突然眉頭一皺,他的腹部,兩點金色的光芒開始逐漸的亮起來,就在這時哲哲的一隻小手摸到了安以寧的肚子上,安以寧緊鄒著的眉頭隨之舒展開來。
  “怎麼回事,我的手,我的手被黏住了,叔叔,叔叔你醒醒,醒醒嗚嗚……”哲哲無助的叫著,在一隻手背莫名其妙的黏住後,他馬上就另外的手去拉,結果根本就拉不動,那隻被黏住的手,就像張在安以寧身上一般。
  安以寧早已陷入熟睡,不管哲哲怎麼哭喊都沒有用,哲哲身上一道道靈氣不斷的被兩點金光吸收走。
  他剛才準備拉下叔叔的褲子仔細的看看,結果手剛摸到叔叔的肚皮就被什麼吸住了,怎麼拉也拉不動了。
  “哲哲你怎麼了,怎麼了,”龍翼在電話裡聽到兒子的哭聲,他大聲的叫道,心裡擔心的不得了。
  “爸爸,爸爸救命,救命、嗚嗚哲哲要死了,嗚嗚難受,哲哲難受,要死了,嗚嗚……”哲哲在聽到電話裡的聲音後,他把手機踢到腳邊就不停的喊救命。
  龍翼已經顧不上電話了,他直接拉開十層樓酒店的窗戶,衛星電話裡有哲哲的定位,這是哲哲跑後,弟弟不放心給裝上的,這倒是方便了龍翼。
  黑夜裡,一個矯健的黑衣,快速的在城市樓層裡飛躍著,眨眼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哲哲乖啊,乖不哭,爸爸馬上就來,馬上就來,”龍翼在飛奔出城市後,停下來分辨了一下方向,又抽空安慰了一下情緒不穩定的哲哲,馬上朝著直線的方嚮往孩子身邊飛奔而去。

  第二十章

  龍翼的速度很快,十多分鐘後,他就飛奔到上姚村,近了,近了,龍翼氣喘吁吁的,這次是他這輩子跑的最快的速度。
  龍翼很快就來到安以寧的屋子前,他知道孩子就在屋子裡,雖然氣息微弱,但是孩子應該還是安全的。
  龍翼手抓住墻壁往上輕輕一躍,他伸手就拉開並沒有鎖的窗戶,走進屋子,昏暗的檯燈下,哲哲的小臉慘白慘白的,而且早已經不哭了。
  “寶寶爸爸來了,爸爸來了,沒事了,”龍翼輕輕的說道。
  “爸爸,”哲哲的目光有些渙散,他沒有焦距的瞳孔轉向龍翼,蒼白的小臉露出一個小小的笑容,有顆小小的虎牙露出來。
  龍翼看到兒子的慘狀,也顧不上生氣,連忙伸手去抱他兒子,但是哲哲那隻手還黏在安以寧的肚子上,怎麼可能會這麼容易被龍翼抱離。
  龍翼馬上就去察看連接他兒子和熟睡青年的肚子,這很奇怪,他當時以為青年很可能是某種妖物,但是在進來時,他並沒有察覺到什麼奇怪的氣息,對方明明就是個普通人,這也是他一進來沒有動手殺死這個青年的原因。
  這時的龍翼已經察覺到事情不太對,他在這個青年的身上聞到了屬於龍族的氣息,這是他們家族的氣味,他能分辨出這絕對不是他家哲哲身上的,而是新生兒身上散發出來的。
  “爸爸,叔叔肚子會亮,”哲哲小聲說道,他剛才一直都有看到兩個動來動去會亮的光點。
  龍翼聽到兒子的話,他拉開被子,就看到青年肚子上的兩個金色亮點,這要是其他人肯定看不出來這是什麼,但是龍翼太過清楚了,這是龍精,只有變身成龍後和配偶交合,才會出現真正的龍精,而龍精在經過母體的一段時間溫養後,才能孕育出孩子。
  龍翼不知道青年肚子裡的龍精是誰的,但是肯定是家族中的。當即龍翼就把手放在安以寧的肚子上,這時哲哲的手,輕易的被龍翼拿了下來。
  “沒事了哲哲,把這個吃了趕緊睡覺,”龍翼說完,把一顆散發著清香的藥丸,塞進兒子的嘴裡,看著小傢伙終於進入夢鄉,他才給兒子和青年蓋上被子。
  坐到床邊看著睡相安穩的青年,這次要不是有哲哲,這龍精沒有靈氣的溫養,最終也只會枯死,雖然兒子被吸走不少的龍元,但是好在他趕到的及時,兒子除了損失的龍元有些多,並沒有出現生命危險,龍翼也鬆了口氣,只要補補孩子就能恢復過來。
  也幸好哲哲沒事,要不然他肯定會動手殺死青年,而這和族裡的規定相反,擁有龍精的母體,那就是整個族裡保護的對向,也不知道這青年到底從哪裡得到的龍精。
  而且一次竟然還是兩顆,這兩顆龍精肯定不會這麼乖乖的,據記載龍精這東西一般很難同時存活,它們會互相攻擊,只要其中一顆弱勢,馬上就會被強勢的那一顆吞滅,好增強自己,成為全新的更強壯的一顆龍精。
  青年腹部這兩顆龍精,似乎已經溫養了有一段時間,今晚就是它們真正孕育的時間,要不然也不會這麼不要命的去吸他身上的龍元,好在這龍精都還小,他還能夠支撐提供足夠的龍元。
  龍翼拿出手機,他要給老樣子打了電話,這裡的事不是他能隨便處理的,畢竟龍精不是鬧著玩的,只要這兩個孩子能在青年的腹中孕育成功,能讓種族退化的他們增加新鮮的血液。
  “喂,父親,”龍翼在接通電話後說道。
  “臭小子,這麼晚了還打電話打擾老人家睡覺,要是沒有什麼重要的事,回來給你好看,”老爺子揉揉眉心惡狠狠的說道,他剛睡著,對於一個淺眠的老人家來說,這真是太痛苦了,今晚他註定是沒得睡了。
  “父親,沒有重要的事我怎麼可能會給你打電話,是這樣的,我在湖北,我不是和你說過,弟弟把哲哲交給一個青年帶了,這青年和哲哲很像,難怪哲哲會喜歡他。而且他的身上有純淨的靈氣,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青年的肚子裡,現在正在孕育兩顆龍精。我覺得我一個人可能搞不定,您還是想想辦法,把那位不負責任隨便下種的傢伙給找出來,不過先找幾個人過來幫我頂頂,我可能撐不了多久,”龍翼馬上就把這事簡單的說了一遍。
  “你說什麼,龍精……青年,不是女人嗎,這以後孩子要從那裡生出來。這樣你先頂著,我馬上去把人都叫起來,明天,最遲明天中午,肯定會派人過去幫你的,”老爺子聽到兒子說了龍精後,馬上就從床上跳起來大聲說道,生怕兒子聽不道,這樣的孩子一旦出生,對他們這個種族來說都是有巨大意義的。
  “不對啊,我們族裡的年輕一輩並沒有人有這樣的資質,還沒有一個能全身龍化的,對了,我記得你上次說過你弟的事,那是幾個月前了,你不是說你弟失去意識,全身光溜溜的闖進家裡嗎,什麼樣的情況下才會全身光溜溜的,”老爺子問著自己的大兒子。
  他的年紀著實已經不小,已經七十多歲了,在他四十多歲才有了大兒子,自然寶貝的很,而當他快五十時才有了小兒子,那更是心肝寶貝一般,這兩個孩子也繼承了他的天資,小兒子更是天資卓越,其實在大兒子出生前,他都以為自己是不會有後代了,他們這一族實力強的想要後代都非常的難。
  沒有想到現在居然還能見到傳說中的龍精,是真的死而無憾了,而且這貌似也許還可能是他小兒子的後代,老爺子現在嘴角眉眼都往上翹,開心的。
  “爸,弟弟全身光溜溜闖進家裡的時候,是是七八月,那時正好在湖北辦事,他根本不記得發生了什麼,難道當時弟弟真的全身化龍了,還用龍形和人做了,我馬上打電話給弟弟,讓他趕緊過來,”龍翼一邊回憶一邊對他父親說道。
  龍翼看著青年的腹部,龍精已經溫養了一段時間,算起來和他弟弟的時間正好吻合,他更加相信這人的腹中是他弟弟的孩子。
  龍躍半夜三更就接到他哥的電話,說哲哲出了問他,讓他馬上去湖北,而且還是要連夜趕過去,而家族中老爺子剛放下電話,準備喝點小酒慶祝一下,卻被他的老對頭給拉住了,而且最糟糕的是他剛才和大兒子的話,一句不落的被對方聽見了。
  安以寧什麼都不知道,他這一覺睡的相當舒服,龍翼在後半夜就收回了手,他的臉色也略顯蒼白,第一次被這麼吸收龍元,讓他有些累。
  龍翼在把哲哲抱到床的外側後,手握著兒子的小手,他很慢很慢的把一絲絲的龍元送入兒子的體內,雖然有些疲憊,但是看著兒子逐漸恢復的臉色,龍翼漸漸的也抵著下巴睡過去。
  安以寧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大天亮,他睜開眼睛眨巴了幾下,太陽早已曬到了屁股,這是他第一次睡到中午才醒來,懷裡小小軟綿綿的小身子早已不見,看來那小子是自己爬起來了,卻沒有把他叫醒。
  陳傑早上起來,一直等著安以寧起來給他做早餐,結果左等右等,他都沒有等到安以寧起床,連陳二伯都覺得奇怪,以寧從來都沒有睡的這麼晚過。
  在陳二伯做早餐的時候,陳傑擔心安以寧是不是生病了,而且那淘氣的小傢伙也沒有起床,就乾脆去樓上叫安以寧。
  結果在他準備打開門的時候,門突然從裡面開了出來,陳傑的眼睛瞪的大大的,昨晚安以寧明明只是和哲哲進去睡覺的,結果今天出來的怎麼是一個身高一米八多的高大男子。
  對方長相俊美優雅,雖然看的非常的疲憊,但是依然無法掩飾對方那雙掃視他的犀利眼神。
  “你是誰,怎麼會在以寧的房間,”陳傑不客氣的問道。
  “我是哲哲的父親,別吵醒裡面的以寧和哲哲,”龍翼說完輕輕的關上門,根本就不理會恨不得用眼睛在他身上瞪出個洞的陳傑。
  陳傑見對方去了洗手間,他輕輕的打開門,看著房間裡依然在美夢中的一大一小,陳傑也只好退了出去,他不忍心叫醒兩人。
  “你是不是對以寧做了什麼,”飯桌上,陳傑瞪著龍翼說道。
  “怎麼會,哲哲想我了,我自然連夜趕過來,”龍翼說完自顧自的吃著飯,陳二聽說對方是要來買他們這些蔬菜和水果的,自然對龍翼相當熱情,以寧那孩子有和他說過,那孩子的叔叔是要訂購他們的蔬菜和水果的。
  陳傑不得不去後山,他不放心安以寧,就讓陳伯看著家,一直到哲哲醒來後跑下來撲進龍翼的懷裡叫爸爸後,陳二才放心去後山。
  等到安以寧從房間裡出來,洗漱過後他來到樓下,站在樓梯口,他揉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還真做夢,也許根本還沒有睡醒。
  這一屋子的帥哥美男是怎麼回事,這輩子他都沒有見過這麼多的美男和帥哥共處一室,客廳裡坐著七八個男人,有成熟的,有俊美的,有帥氣的,就是沒有一個醜的,連個長相普通的都找不到,他家又不是選秀場,這些人是來做什麼的。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身體有沒有不舒服,”低沉帶著磁性的嗓音響起。
  “我很好,沒有什麼不舒服,請問你們是誰,為什麼會在我家,”安以寧看向發出聲音的男子,對方有一雙細長的眼睛,英挺的劍眉,挺直的鼻梁,性感的薄脣,帥哥一枚,丟街上回頭率絕對高。
  “叔叔,叔叔你醒了,哲哲好擔心,叔叔昨晚差點就把哲哲給吃掉了,”院子裡的哲哲聽到安以寧的聲音後,馬上開心的跑進客廳大叫道。
  “哲哲,你告訴叔叔,這些都是什麼人,”安以寧一把就抱住跑到他身邊的哲哲問道。
  “安以寧,你能告訴我你肚子到底是怎麼回事,”龍躍在聽到安以寧的聲音後,馬上大踏步的從院子裡走進來有些興師問罪的說道。
  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多出一對兒子,他以前完全就不認識對方,這肚子裡龍精的雖然有他們家族的氣息,但是他根本就不認識對方,怎麼可能會和對方有孩子。
  何況他一點也想不起來什麼時候碰過對方,但是對於哥哥分析的話,龍躍卻又無法反駁,而且他一點也不喜歡男人,他還是更喜軟軟的女人抱起來才舒服,這男人全是都是骨頭,抱起來怎麼舒服的起來。
  對於作為他哥哥把他叫過來,龍躍滿肚子怨氣,他還有好多的事沒有處理,而早上老爺子又打電話給他,海市的事居然不讓他負責,這讓他更加的怒火中燒,那可是他經營了多年的產業,怎麼可能說放就放。
  “什麼肚子,我肚子和你們有什麼關係,”安以寧莫名其妙的說道。他根本不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麼。
  “什麼肚子和我們沒有關係,你肚子裡有我們家族的龍精,還說和我們家族沒有關係,這些人裡面,你和那個做過,”龍躍指著一屋子的美男說道。
  “抱歉,我和你們一點關係都沒有,還有什麼龍精我也不知道,我希望你們趕快離開我家,別打擾我的生活,哲哲在這裡也很好,更不用你這個有虐待傾向的人來照顧,”安以寧瞪著龍躍氣的吼道,
  龍躍話裡的意思,簡直把他當成誰都可以碰的人,他安以寧也不是什麼人都看的上眼的,尤其是龍躍這樣粗魯的傢伙,安以寧完全看不上眼。
  而屋子裡的那些帥哥美男們,在聽到龍躍這樣的話後,馬上各個都躍躍欲試,龍精啊,那可不是一般人能見的,他們都是聽了族裡的長老說的,一大早就訂機票跑過來,看熱鬧的有,好奇的有,想要把這能夠溫養龍精的人收在身邊的也有,也有人想到現成的爸爸。
  這樣的孩子一旦出生,那前途前途不可限量,有這樣的兒子,做老爸的都可以少奮鬥三十年,族裡的資源絕對他們優先。
  剛才他們不出聲,都是因為龍躍這傢伙是族裡實力最強,資質也最高的,他們合起來都不一定是這傢伙的對方,現在龍躍好像放棄對龍精的監護權,自然有不少人準備動手。
  何況這青年長相也不錯,他們也不虧,要知道像他們這樣的人,一生能不能有孩子,那也是要老天開眼的,不然就註定無後,現成的不要白不要,如果孩子是自己一手養大,那也是和親生的沒有區別。

  第二十一章

  “龍躍你給我閉嘴,”龍翼大踏步的從院子裡走進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弟弟居然會排次安以寧,雖然對方是個青年,但是摸樣和性格都相當不錯,如果孩子真是弟弟的,弟弟就必須負起責任。
  “爸爸,叔叔你快看,這是我爸爸,帥不帥,”哲哲開心的指著走進屋子的男人開心的叫道。
  “你好,我叫龍翼,謝謝你幾天照顧哲哲,他很喜歡你,”龍翼微笑著說道。
  “你好,我叫安以寧,哲哲很可愛,我很喜歡他,照顧他是我自己願意的,不需要道謝,”安以寧蹭蹭懷裡的小的傢伙說道,露出了今天的第一個笑容,比起龍躍他還是喜歡龍翼多一些,至少對方比龍躍優雅了不知道多少倍。
  “龍翼你能解釋一下這些人是怎麼回事,我不明白,為什麼一覺醒來會有這麼多人跑來我家,還有那些龍精是怎麼回事,”安以寧正了一下臉色說道,他是真的不明白。
  肚子上時不時出現兩個金色光點,他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只要這兩個金色的光點一出現,他就會肚子疼,疼的撕心裂肺,不進入空間,絕對能活生生的疼死他。
  “這事說來話長,你先坐下,你們誰去做早餐,沒見以寧還餓著嗎,”龍翼轉頭就對一屋子好奇的家人呵斥道,一個個都沒有眼色,尤其弟弟對安以寧的態度,更讓龍翼生氣不以,孩子有百分之七十的機率是弟弟的,他可不想便宜了這裡的某些臭小子。
  “是這樣的,接下來的話可能會讓你有些難以接受,但是我希望你不要驚慌,我們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傷害到你們,我們是上古擁有龍族血脈的人類,如果實力夠強,我們就有可能返祖,你看,”龍翼說著。
  他伸出他那雙潔白修長的手,只見那原本潔白光滑的手上,快速的出現細密的鱗片,圓潤的指甲快速的變尖,一隻猶如手摸的手,瞬間就在安以寧的面前變成一隻獸抓,不,應該稱之為龍爪。
  安以寧看著寒光凜凜的龍爪,一點也不懷疑這隻爪子的破壞力,他驚訝的嘴巴微張,難道那個晚上,他看到的確實是一條龍,而不是做了個荒誕的夢。
  “你看到了,不必害怕,你現在肚子裡的龍精,就是我們族人在化身為龍後在和人類交合後,才可能出現的,當然這樣的機率非常非常的底,人類在這樣的過程中一般都活不下來,而龍精更是罕見,如果人類的身體不適合龍精,可能瞬間就會被龍精吞滅,所以你的情況相當特殊,不但得到了龍精,還一次兩顆,我希望你能接受我們的保護和照顧,最好是能和孩子的爸爸,養好你們的後代。”龍翼說完,接過身邊一位青年遞給的開水灌了下去。
  要和完全不是他們這個世界裡的安以寧,接受這些,想必是相當不容易。龍翼也希望安以寧能夠接受這個事實,並且消化這些信息,而不是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龍精看著強悍,卻又相當脆弱,如果被母體排斥很可能就會被母體消化吸收掉。
  “你的意思,就是你們都不是人,全都是龍族的後人,而我現在懷了你們當中某個人的孩子,這太不可思議了,你們不會是玩我吧,今天可不是愚人節,”安以寧在聽到龍翼的話後,在過了好久才從震驚中清醒過來說道。
  但是他心裡已經相信了大半,畢竟他當初以為自己是做夢,但是現在想想,衣服全部破碎,身上血跡斑斑,雖然下身不疼,但是腰酸背痛卻不是假的,而且只要那兩點金色的光亮出現,他勢必疼個半死,他已經遇到不少詭異的事,再來點也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不是嗎。
  龍翼在安以寧的注視下,最終點點頭,承認他們不是單純的人類。
  “早餐好了,你趕緊吃,別餓著肚子裡的孩子,”一個帥哥優雅的從廚房端來早餐,潔白的盤子裡,兩個荷包蛋,一杯牛奶,兩片培根,和幾片麵包。
  “謝謝,”安以寧說道,雖然被一屋子的人盯著,不過肚子是真餓了,安以寧也不客氣的吃起來,要看就隨便看,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以寧你還記得發生在你身上不同尋常的事,比如說和龍有關的,”龍翼在安以寧吃完早餐後問道,安以寧都已經平靜的接受了他們的事,接下來自然是要找到孩子的親生父親。
  “我當時模模糊糊的,現在基本就想不起來太多,”安以寧說道,他就記得一雙黃橙橙的龍眼,不過那條龍在出現他面前的話,他應該能夠認出來的。
  “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很特殊,龍精剛溫養結束,開始和你基因結合孕育成孩子的時候,這時候必須有足夠的龍元,而最好的龍元自然就是孩子的親生父親,當然如果找不到,你喜歡這裡的那一個都沒有問題。
  “難道你們就沒有確定孩子是誰的方法,”安以寧問道。
  “這個孩子還太小了,可以確定是家族中的氣息,但是卻還無法辨認。”龍翼說道。
  安以寧聽了龍翼的話後,他看向龍翼,又把客廳裡的一眾美男一個個仔細的看過去,他就是想找出那個曾經對他做了這樣那樣事的人,不應該說的龍。但是看來看去,安以寧也分辨不出是那個,現在客廳裡的全都人模狗樣,除非這些傢伙都變成龍,他才有可能找出那個混蛋。
  “要找出那個人簡單,你們都變成龍的樣子,我應該能找出那條龍,”安以寧終於對龍翼說道,只要那條混蛋龍,他非得狠狠的揍一頓,混蛋,他當時同意了沒有,他絕對沒有同意的,誰願意和一隻野獸歡愛,就算是龍也不行。
  龍翼當然不知道安以寧心中所想,不過就算他知道,也不會反對,還有可能為了讓安以寧開心去幫忙動手揍人。
  “咳,這事那有這麼簡單,我們雖然是龍族的後人,但是大部分族人只能做到局部龍化,更多的卻是無法繼承遠古的血脈,這些都是族裡比較有資質的年輕人了。”龍翼嘆口氣說道。
  就比如他吧,現在能做單半身龍化,這在族裡年輕一輩裡已經是實力頂尖了,當然自己的弟弟不同,據他了解,弟弟肯定是已經能夠全身龍化,但是卻好像無法自住龍化,這也是龍翼認為安以寧肚子裡的孩子是弟弟的原因。
  “那就是說如果他們不能龍化,就和我肚子裡的孩子無關,那你們中到底哪個可以龍化,你們趕緊把人找出來,我這裡還有許多事要做,沒有這麼多時間陪著你耗,”安以寧看著龍翼說道。
  這都大中午了,他還沒有去後山看過,而且安以寧對於今天發生的事,還是有一種處於夢中的感覺。
  “據我們知道族裡年輕一輩中,還沒有人能龍變的。而能夠龍變的那也是長老級別的,最年輕的長老至少也有七十歲了。以寧我們都不錯的,可以讓我們留下來照顧你,孩子現在最需要的是龍元,我們都可以幫忙的,”龍語看著安以寧說道。
  他在接到消息的時候,當時只是跑過來看熱鬧的,但是當他看到安以寧時,他就改變了主意,他很喜歡安以寧身上的氣息,而且這兩個孩子出生,說不定他還能有一個自己的孩子,畢竟能夠孕育龍精的母體,要孕育他們的孩子就更加輕易些,這傢伙大約已經忘記了安以寧是個男人,怎麼可能像女人一樣懷孕。
  其他幾個人一聽也點頭,如果找到孩子的親生父親,那還有他們什麼事,能夠龍變的那位,實力絕對不是他們所能撼動的,尤其龍元更是他們不能比的。能夠看著龍精一點點被孕育成孩子,他們自然不想錯過,也許還有可能撿個現成的,所以大家自然也就不希望那位親生父親被找出來。
  安以寧聽到龍語的話後,想著那條龍在變身成人後,很有可能是個滿臉皺紋的老人,也許還有一些老年斑,他渾身打了個寒戰,這實在太可怕了,他才二十五歲,怎麼可能願意和一個七老八十的人在一起,多少錢都不可能做到這樣的事。
  “我看你們也找不出來那條龍,我也記不太清楚。而且我知道如果我弄掉肚子裡的種,你們絕對更我急,我只是一個普通人,鬥不過你們,既然只是要龍元,那你們中的哪一個都應該沒有問題,我需要考察一下,看看你們中那個比較合適。”安以寧看向屋子裡的眾帥哥說道。
  “叔叔叔叔,你就留下我爸爸和叔叔唄,他們是最強的,這些傢伙都打不過我叔叔的,你們,龍影混蛋,不許你盯著我叔叔看,等我長大了要娶叔叔當老婆的,”哲哲一把就抱著安以寧的胳膊說道。
  一聽到安以寧說要從這些壞傢伙中選一個的時候,小哲哲頓時慌了,就怕自己未來的老婆要被人搶了。
  “小豆丁,也不看看你的個頭,等你長大了,黃花菜都涼了,”龍影笑眯眯的看著哲哲說道。
  族中的孩子特別少,對於淘氣的哲哲,大家都很喜歡,所以聽到哲哲的童言,沒有一個生氣,反而把所有的人都給逗笑了。
  “笑什麼笑,笑什麼笑,叔叔,叔叔他們都欺負我,把他們都趕走,以寧叔叔是我的,”哲哲在看到龍躍進屋後馬上就惱羞成怒的大叫道。

  第二十二章

  “很好,很好,一個個都知道欺負我家小寶貝了,哲哲叔叔揍死他們給你們出氣,”龍躍陰測測的看著屋子裡的眾美男說道,他心情很不好。
  明明他不喜歡男人,但是在屋外聽到龍語他們說的話,龍躍就莫名的煩躁起來。龍躍把這歸結為他大半夜被老哥叫醒弄來這裡,才會心裡非常不爽的。
  “龍躍你不可以強詞奪理,我們誰捨得欺負他,你想要占著以寧你就直說,用不著找藉口的,”龍傲馬上叫道。
  兩人從小就結下梁子,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事,就是龍傲和龍躍比鬥輸了,一直是屢戰屢敗,敗了在戰,在戰在敗,龍傲一直不服輸,這次看到龍躍煩躁的樣子,原本準備走人的他,當下就決定留下來給龍傲添堵。
  “我還就不找藉口了,你們今天誰也別想和我家哲哲爭,他是哲哲的,”龍躍瞪著龍傲說道,這話可不單單說給龍傲聽的,也是說給屋子裡所有人聽的。
  “你也太不講理了,走,我就不信我們這麼多人收拾不了龍躍,”龍飛聽到龍躍囂張的空氣後馬上說道。
  屋子裡的人也聽出龍躍這是想要獨占好處啊,這怎麼可以,六七個人馬上約戰,呼啦啦的,一屋子的帥哥直接走光了,就剩龍翼,連哲哲都跑去看熱鬧了。
  “以寧既然現在你也找不到孩子的親生父親,那你就選兩個喜歡的留在身邊,只要他們在你睡前給你輸入足夠的龍元就好,”龍翼對皺眉的安以寧說道。
  “我都不了解他們,這樣好了,讓他們在這裡呆幾天,我看看那個性格和我合得來,就留那個吧,他們這樣出去不會出事吧,”安以寧揉揉眉心道,可別給他搞出什麼事。
  安以寧現在有些心煩,主要就是肚子裡多出來的兩個光點,早知道就想辦法給弄掉了,這太扯了,他一個男人居然要給人生孩子,生的還不是正常的人類,還有可能是條傳說中的龍,世界果然亂套了。
  “沒事,別管他們,他們都有分寸,不會太過,”龍翼笑著說道。
  村裡人都覺得不可思議,今天陳二家來了眾多的帥哥,村裡不少未嫁的女孩甚至是嫁人的少婦和婦女都時不時的從陳家,家門口晃過,平時陳家門前可沒有這麼熱鬧過。
  比試的結果,那一堆的人居然真打不過龍躍,一個個帥哥都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不過他們都不是普通人,龍元在身上轉幾圈,淤青也就消散了,依舊是大帥哥一枚。
  第二天一早安以寧腦袋有些疼,他準備把這些讓他煩惱的帥哥們都給送回去,實在是太活潑了,不過今天就讓他們先當一下勞動力也是不錯的,安以寧吩咐下去,一個帥哥一塊地,鋤草翻地,那效率真是相當不錯,雖然龍躍這些傢伙動作生硬,但是架不住他們認真又有耐心。
  這些都是為了能留下來抱抱龍精眼福,必須付出的代價,事實上這些活對於他們還是相當輕鬆的。
  “這兩天讓大家幫忙真的是辛苦了,你們當中龍躍的實力最強,我也問過他了,他一個人能提供足夠的元氣,我也聽說龍精最好是用一個人的龍元來溫養,所以大家有事的可以先回去,沒事的也可以在這裡在住幾天,我歡迎大家來玩,”安以寧對著一桌子的帥哥說道。
  “我就知道以寧會選龍躍,誰讓這傢伙實力最強,”龍傲一副早知道的樣子說道,如果他是安以寧,為了孩子,他也會選龍躍,這樣畢竟對孩子好處比較多,如果不同的龍元,會造成以後孩子體內的龍元氣息過於駁雜,這很不利於變強,而且昨晚就是龍躍去的。
  “得了吧,我們也就過來瞧瞧熱鬧的,不過這邊的蔬菜真心的不錯,以寧我住在海市,你這裡的蔬菜能不能運過去,放心價格絕對不會低的。”龍語問道。
  “這個沒有問題,我們在年底就準備開始往海市運蔬菜,你喜歡那些蔬菜,在我們的網頁上預定,我們會給你送貨上門,絕對是最新鮮的,”安以寧笑著說道。
  安以寧在晚上把這一堆的人都給送走了,家裡總算安靜下來了,陳傑和陳二去今天去市裡測土,然後選最適合這片土地生長的蔬菜種子。
  “你怎麼突然決定留下來了,”安以寧看著龍躍說道,這傢伙自從知道他有龍精子,就開始橫挑鼻子豎挑眼的。
  “我不留下來,讓那群傢伙留下來,他們肯定會欺負哲哲,”龍躍面無表情的看了安以寧一眼說道,當然這人也是安以寧自己挑的。
  不單單是因為龍躍這傢伙實力強,而是因為這傢伙氣勢夠凶悍的,村裡的小姑娘和少婦都不會去找這傢伙聊天,如果把那堆花孔雀給留下,村子裡明年生出個小花孔雀,安以寧到時就是上姚村的罪人了。
  生活終於回歸到平靜,龍翼準備在這裡留些日子陪陪兒子,這裡有三個房間,他安排自己和陳傑一個房間,安以寧不得不和龍躍一間,畢竟這樣方便龍躍隨時給安以寧補充龍元。好在床都是大床,一米八夠兩個大男人睡的,樓下的那一間自然是陳二住的。
  聽到這話陳傑馬上就反對,他和以寧是小時候的夥伴,這兩個傢伙突然跑來,而且龍躍這傢伙一看就很有侵略性,要是半夜對以寧做出什麼事可怎麼辦,他堅決的不同意。
  “不行,絕對不行,我和以寧一間,你們住另外一間,要不然誰知道你弟會做什麼奇怪的舉動,”陳傑搖頭說道。
  “你這是要打擾他們兩口子的生活不成,他和我弟是情人,要不然我怎麼可能敢把兒子交給以寧帶,還高材生呢,也不用腦子想一想,我看你腦袋裡裝的肯定是漿糊,”龍翼看著陳傑笑著說道。
  這小子很有意思,昨天就像防賊一般的防著他們這群人,生怕那個吃安以寧的豆腐,今晚本來陳傑也是要在城裡過的,結果卻突然打車回來了。
  “陳傑你去睡吧,龍翼你別欺負他,龍躍他挺好的,”安以寧對陳傑說道,雖然這樣說會造成陳傑誤會,但是一個他對陳傑沒有那種感覺,就算陳傑喜歡他,他也無法回應。
  更重要的是現在他不可能和那個男人談戀愛,除非把肚子裡的兩顆精0子生出來,可惜這方面他問過龍翼,這傢伙也是一問三不知,一切都需要他自己慢慢摸索。
  “龍翼你睡那邊,別過中間的枕頭,”陳傑把一個小熊抱枕放在床的中間說道,這抱枕不用說也是小哲哲的,還是陳傑跟那小子借來的。、
  “喂,我說你女人啊,這麼怕我過線,你怎麼不放把刀在中間,”龍翼洗完澡穿著睡衣,對著虎視眈眈看著他的陳傑說道。
  “我是怕你翻過來壓到我,我這人容易做噩夢,而且睡眠質量不怎麼好,所以我們最好是一人睡半邊,”陳傑一副冷靜的說道,天知道他現在緊張的要死。
  以前他不知道自己的性取向,自從知道後,這還是第一次和一個陌生男人一起睡覺,這讓他很不安。
  “別擔心,我睡相很好的,只要你不滾到我這邊就好,”龍翼說完,躺在另一邊拉上被子閉上眼睛,他對邊上心跳過快,臉蛋紅紅的傢伙相當感興趣,逗一逗反應總是很好玩,而且他要把陳傑帶走,不能讓人太過接近安以寧,近水樓台先得月,安以寧最好是成為他的妹夫。
  這樣不但解決了弟弟的事,因為他一直相信那兩個孩子會是自己弟弟的,雖然弟弟一直不相信,而且哲哲這小子相當聽安以寧的話,有安以寧在,哲哲的破壞力一路下降,現在都快變成乖寶寶了。
  “睡吧,雖然我喜歡男人,但是不至於把你給吃了,就你,我還真看不上眼,還是龍語他們長的順眼多了,”安以寧對站在窗前看著窗外黑漆漆夜色的龍躍說道。
  這兩天他特別的累,躺床上就想要睡覺,而且這兩天他胃口也不是很好,肉吃不下,這兩天他吃的最多就是空間裡的水果。
  “就你這小身板,要胸沒胸要屁沒屁的,摸著全身都是骨頭我都嫌烙手,我就是看上個老太太,也不會看上你的,”龍躍說完走到床邊,把鑽在被窩裡玩遊戲機哲哲手裡的遊戲機拿掉,把小傢伙放在外側睡覺。
  龍躍也是擔心安以寧會誤吸哲哲的龍元,小傢伙雖然實力不錯,但是畢竟太小,如果龍元損耗過度,會有生命危險。
  半夜裡安以寧越睡越冷,他不斷的往熱源靠近,龍躍睜開一雙帶著暗金色的眼睛,低頭看看快擠進他懷裡的人,想想這人這兩天胃口不太好,臉色也不是特別好,懷龍精必定對身體的損耗很大,他最後閉上眼睛,並沒有推開體溫過低的安以寧。
  龍翼看著邊上睡覺規規矩矩的陳傑,他伸手穿過被子,把人撈進懷裡就是忍不住想要逗逗這小子,明天這傢伙一定會有很有趣的表情,而且他該讓這小子負責的,不能讓這小子一直呆在安以寧的身邊,真是一舉很多得。

  第二十三章

  陳傑被身後的人盯得頭皮發麻,早上他醒過來的時候,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鑽到龍翼的懷裡,這對陳傑來說實在太過詭異,他平時睡相都不錯,晚上怎麼躺下去的,第二天就怎麼醒過來,難道是昨晚他太冷了不成。
  “哲哲你爸爸怎麼了,今天他怎麼老是盯著你陳傑叔叔,”安以寧看著不遠處的兩人說道,龍躍早上一醒來吃了早飯,就不見蹤影。
  “窩不知道,叔叔還有蘋果,”哲哲拉著安以寧的衣服叫道。
  “給你,別亂跑,現在是冬季可是有狼的,亂跑會被狼吃掉,”安以寧把準備吃的蘋果塞在小傢伙的手裡說道。
  “知道了叔叔,”哲哲拿著大蘋果一邊啃一邊跟在安以寧的身後。
  “陳傑怎麼樣了,這些苗子能種活嗎,”安以寧問道。
  “天氣有些冷,我怕它們會凍到,你讓工人準備稻草繩,在苗子圍起來,對了先用石灰水給樹刷一層,這樣防病殺菌,”陳傑對安以寧說道,這次帶過來的樹苗早已種好,土也翻好,連滴灌系統也已經弄好了,果然人多力量大。
  “嗯,我馬上就讓工人去做,”安以寧說道,稻草繩什麼的省力,小樹苗都不大,一米長左右的稻草繩就差不多,村裡現在勞動力富餘,沒跟稻草繩一塊,一兩天就能搓出來,等石灰水刷好,稻草繩也就差不多了。
  會做飯的那幾個帥哥已經走了,安以寧自己下廚,陳二爺爺最多能把食物煮熟,要多好吃可做不到,陳傑就會下麵條拌個蔬菜沙拉。
  家裡以前兩個人隨便準備點菜就可以了,但是現在就不行,家裡有六個人,要吃不少的東西,安以寧早早的就開始準備,龍翼龍躍這兩兄弟根本就不可能動手。
  “哲哲去叫你爸爸和叔叔下來吃飯,”安以寧和陳傑從廚房端菜出來說道,安以寧剛來時,陳二就是一農村老伯,自從安以寧來了以後,給陳二買來不少的生活用品,現在的陳二也每天把自己收拾的乾乾淨淨的,他可不能在外人面前給以寧丟臉。
  “知道,”哲哲邁著小短腿跑到樓梯口,大聲叫著他爸爸和叔叔下來吃飯。
  這天晚上安以寧早早的就睡下了,哲哲小小的身子蜷縮在他的懷裡,龍躍坐在桌子前辦好工作後,回頭看著睡得安穩的兩人他的心,不知道為什麼有些觸動,安以寧如果是女人就完美了,真的是入的廳堂,下的廚房。
  陳傑晚上洗了澡後,鑽在被窩裡就躺著不動了,他倒要看看,他到底是怎麼跑到龍翼的被窩裡去的,陳傑一直懷疑昨晚肯定是龍翼乾的壞事,他不可能跑自己跑到另外的被窩裡去。
  龍翼聽著身邊嘭嘭嘭的心跳,他知道這小子根本沒有睡,不錯,這小子倒是開始懷疑他了,不過就這小計謀怎麼難得到他龍翼,這小子是越來越有趣了。
  龍躍餵飽了那兩個貪吃的小龍精,他用龍元檢查過龍精,經過幾天的精心餵養,龍精的精神力波動越來越明顯了,而且也越發的貪婪了,餵多少吃多少,感覺就像個無底洞,不過他停下,龍精到也不會鬧安以寧。
  安以寧半夜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抱著哲哲縮著龍躍的懷裡,龍躍的一隻大手就放在他的腹部,就像護著他腹中的小龍崽子,這傢伙天生就是個暖爐,靠著暖烘烘的,舒服非常,安以寧往龍躍的方向靠靠,緊了緊懷裡的小傢伙,閉上眼睛繼續做著他的美夢。
  第二天一早安以寧睜開眼睛,這天晚上他睡的特別的舒服,懷裡抱個小暖爐,身後有個大暖爐給他靠,這日子也實在太舒服了。
  抬頭安以寧就看到龍躍睡熟的臉,平時都帶著煞氣的人,睡著後所有的凶悍氣息都收斂了起來,長長的睫毛像扇子一般,臉上的表情也柔和了,這傢伙看著其實也不賴。
  陳傑睜開眼睛,他尖叫一聲,昨晚明明決定不睡覺的,他還在躺下前準備了薄荷糖的,結果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跑到龍翼的被窩裡,而且他還像八爪章魚一般的抱著龍翼。
  “大清早的你叫什麼,你看吧,今天可是你先醒的,你又鑽我被窩了,我的腰帶都被你解開了,不行,這次你必須負責,我龍翼的豆腐豈是這麼好吃的,”龍翼盯著懷裡臉紅的能滴出血的陳傑說道。
  陳傑這次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了,他在醒來睜開眼睛的瞬間,就發現自己的臉居然貼著對在對方的胸口上,這讓陳傑想找個地洞把自己埋掉算了,從來都沒有這麼丟人過,而且他沒有睜開眼睛前,還在對方的胸口蹭了幾下,想著這味道挺好聞的,沒有想到居然是龍翼的胸口,陳傑很是無地自容。
  “裝鴕鳥啊,小心憋死,趕緊起來,要不然沒有早飯吃,”龍翼在穿好衣服後,看著還把臉埋在毯子裡準備悶死自己的陳傑說道。
  一直到龍翼窸窸窣窣的穿好衣服,離開房間拉上門後,他才坐起來,他慌慌張張的爬回到自己的被窩裡,心還在嘭嘭嘭的直跳,過了好久,一直到心跳平穩後,陳傑才從床上起來。
  “你們兩個怎麼回事,我剛才從樓上下來的時候,聽到你們屋子裡傳來尖叫,龍翼不會是你欺負了陳傑吧。”飯做上安以寧問道,連邊上給哲哲夾菜的龍躍也停下筷子,他早上在安以寧起床的時候就醒了,自然聽到隔壁房間裡傳來的聲音,誰讓他的耳朵特別好使呢。
  “沒事,我們兩個能有什麼事,一隻蟑螂而已,”陳傑馬上說道,他忘記了現在天氣已經很冷了,那裡來的蟑螂。
  “哇,蟑螂啊,我都還沒有見過了,”哲哲一邊快速的吃著被夾到他碗裡的蔬菜一邊叫道,現在家裡最受寵的就是這小傢伙了。
  早上安以寧開啟了滴灌系統,幾天前已經試過這套設備了,這次安以寧在山腳的水潭裡添加了一滴空間裡的液體,他相信有這個,能讓他的蔬菜水果口感更好。
  天氣直轉急下,一天比一天冷,屋子裡已經開始燒起了炕,後山一個月前動工的屋子還沒有蓋好,那邊批房子的事拖了一些時間,房子要到開春後才能蓋好。
  “龍躍我準備回去了,你好好照顧以寧,把關係處好了,以寧性格不錯好好珍惜,哲哲你跟爸爸回去還是和叔叔一起住,”龍翼摸摸兒子的腦袋問道。
  “我要和以寧叔叔在一起,跟爸爸回去,每天都沒有人陪我玩,你總是很忙,我才不要和爸爸一起回去,我要留在這裡,”哲哲馬上大聲的說道,雖然爸爸要走他很捨不得,但是回家後,家裡除了僕人就是保姆,爸爸根本沒有時間陪他,他也不願意整天面對空盪盪的屋子。
  “好,那你和叔叔在一起,不過要聽話,不可以給叔叔惹事,要不然爸爸會把你捆回去的,”龍翼對自己的寶貝兒子說道。
  “哥你真的準備回去,我看你這幾天實力似乎有所突破,這地方靈氣還是比較充足的,環境也好,”龍躍對著龍翼說道。
  “不了,我有段時間沒有回去了,族裡已經堆了不少要做的事,不能在拖了,總要在過年前把所有的事做完,”龍翼笑著說道。
  “以寧我也要回去了,我爸媽從國外回來了,我要去陪陪他們,”陳傑手裡提著行李箱對安逸寧說道。
  “陳傑有空來上京玩,一夜夫妻百日恩,我們同床共枕了這麼多天,你可不能忘記我,”龍翼對著匆匆忙忙的陳傑說道,這小子一大早接到家裡的電話,馬上就收拾東西走人。
  龍翼見沒人可以給他逗趣了,他也不會去對安以寧動手,所以乾脆就直接回去,族裡的事確實有些多,需要他回去處理了。
  “誰跟你是夫妻啊,你要是願意當妻我就敢娶你,”陳傑白了龍翼一眼說道,這傢伙最近越來越沒有個正經了。
  家裡又走了兩人,立馬就顯得空盪盪的,幸好淘氣包哲哲還在,從安以寧的臥室裡依然時不時的傳來嬉笑聲。
  “龍躍既然房間空出來,那你睡那邊去吧,我們兩個這麼睡著也不是個事,”安以寧對洗好澡的龍躍說道。
  “嗯,”龍躍應聲後,馬上就坐在床邊,他的手摸進被窩裡,很熟練的找到安以寧的肚子,在他釋放龍元的時候,那兩個貪吃的小東西馬上就貪婪的快速吸收著。
  龍躍看著睡過去的一大一小,他在床邊站了一會兒,這才轉身離開安以寧的臥室,躺在寬大的床上,最近半個月他都和安以寧同床,突然一個人睡覺,竟然有些不習慣身邊的空盪盪,果然習慣有時也很可怕,龍躍頭一次失眠了。

  第二十四章

  第二天龍躍頂著熊貓眼,他這些天除了照顧哲哲,就是負責餵飽那兩條貪吃的小龍。
  說實話,都已經幾百年沒有出現過龍精了,具體是什麼樣的也沒有人知道,而且那些都是口口相傳的。誰都知道,一句話經過二十個人的嘴就會完全變樣,龍精最後到底會是怎麼樣的,誰也不清楚。
  龍躍一大早起來就開始不停的打電話,他把自己的秘書叫來,又打電話找了這邊的朋友,龍躍希望後山的房子在過完年就能住,那樣可以自由一些。
  後山的房子雖然已經動工了,但是因為蓋房子的人少,又是陳二找的村裡人,速度自然不快。
  主要是龍躍覺得住在陳伯這裡很不方便,有些東西不能直白的說,而且龍精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生,這裡也不夠寬敞,天氣冷,哲哲這小傢伙都沒有什麼地方能玩了。
  安以寧奇怪的看著一輛輛大卡車,把一堆堆的東西運過來,工地上今天也來了很多的人,那些陳二爺爺找來的工人已經見不到影子了,房子卻在飛速的完工中。
  “龍躍這些人是你叫來的吧,我好像沒有找過人的,”安以寧坐在床頭看向龍躍說道。
  他已經憋了好幾天了,龍躍最近兩天變得有些奇怪,也不和他說話,也不天天呆在家中工作,也不帶著哲哲去玩,而是天天都跟在他的身後,也不說話,簡直都像背後靈一般。
  “是我叫來的,這邊的屋子不夠開闊,哲哲的玩具也不能放,我準備早點在那邊建好房子,給哲哲準備一間活動室,到時候把地暖也給弄上,空調太乾燥了,”龍躍看著已經睡的口水都出來的小傢伙說道。
  “嗯,天氣冷了,哲哲整天在外面玩也不好,是我沒有考慮到,這樣好了,乾脆明天我們市裡給哲哲選些玩具回來,隔壁的房間整理一下,還是能放不少玩具的,在買幾個加濕器吧。”安以寧說道。
  “好,明天我們帶哲哲去市裡,對了安以寧你喜歡什麼樣的男人,”龍躍突然問道。
  “我啊,你問這個做什麼,放心好了,在肚子裡的兩隻沒有出來前,我都不會談戀愛的,”安以寧看向龍躍說道,雖然不在討厭這傢伙,但是安以寧顯然沒有看上龍躍。
  最近相處後,安以寧知道龍躍人不錯,就是那張臉,永遠這麼臭,整天都嚴肅的要命,也不會笑上一笑,村裡的孩子見了,總是繞著走。不過安以寧也知道,龍躍不管是高興還是生氣,他就是這麼一副表情,怪不了他。
  “對了大棚裡的蔬菜有不少已經可以食用了,你準備怎麼辦,海市那邊有十多戶預定了你的蔬菜,我們自己吃著口感很不錯,如果直接從大棚摘下來送到市裡,之後上高鐵的話,也就三四個小時能到,還是相當新鮮的,我還讓秘書去預定了保溫箱,溫度維持在三到四度,這樣的蔬菜新鮮度絕對夠了,保溫箱一共五十個,要不我們就先試試。”龍躍說道,這些都是他秘書給出的注意。
  “什麼時候有十幾個客戶了,不是只有三四個嗎,還有那什麼保溫箱是怎麼回事,”安以寧聽了龍躍的話後,立馬問道。
  他最近也是愁這個,他有五個大棚,裡面種了不同的蔬菜,最近有不少的蔬菜可以食用了,但是要怎樣以最快,最新鮮的把蔬菜送到這些客戶的餐桌上,卻有些麻煩,專用的車子顯然非常的不合算,不管是司機,還是油費都很貴的划不來,剛開始走高鐵確實不錯,等以後客戶多了,在配轉車。
  “也是一些朋友,聽我說你這裡的菜不錯,有些還是我親手種的,早就叫著要了,放心,你可以狠狠的宰他們,他們又的是錢,不貴了還不肯吃,”龍躍看到安以寧驚訝的樣子笑了。
  安以寧看著龍躍微微上翹的嘴角,這是龍躍露出的最自然,也是最好看的微笑,平時就算有個笑容,那也是皮笑肉不笑的,安以寧搖搖頭,他有些看呆了,可惜了這張俊臉,要是能多這樣笑笑,相信村裡的小夥伴們就不會避著龍躍走了。
  “怎麼了,”龍躍發現安以寧呆呆的看著自己後問道,他根本沒有察覺他剛才笑了。
  “你笑起來很好看,你應該多笑笑,”安以寧笑著說道。
  “已經餵飽了小傢伙,我去洗澡,”龍躍聽了安以寧的話愣了一下後馬上說道,逃一般的離開了安以寧的房間,龍躍站在漆黑的房間裡,他的手慢慢的摸到臉上,他笑起來真的好看嗎?也許接下來他該多笑一笑吧。
  安以寧看著落荒而逃的人,怔了怔,然後笑了起來,龍躍不會是害羞了吧。
  日子依然相安無事,只不過龍躍跟著安以寧的時間更多了,現在的安以寧屁股後面跟著兩個尾巴。
  這兩天龍躍天天把工人摘好的蔬菜,放入預定的保溫箱裡,十幾個保溫箱被送去高鐵,之後陳林回去接受,在送到每個客戶的手中,其中的時間不會超過七個小時,東西都是相當的新鮮。
  這些蔬菜,安以寧每一周都會澆灌一次,融入空間裡神奇液體的水,蔬菜不但長的好看,水靈靈的,而且吃著口感也會好很多,嘗過一次後,自然忘不了,他們也會介紹朋友來吃,安以寧的客戶又多了一些。
  安以寧看著綠油油的小青菜,一顆顆被剪下來放入保溫箱中,他相信明年他就可以弄輛轉車來送了,而且到時候各種蔬菜也能更多,山頂也已經在建立蓄水池,到時候空間裡神奇的液體可以直接放入蓄水池中,也不用像現在又可能被水塘稀釋流走。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就快過年了,安以寧爸爸康復的差不多,他準備回海市過年,過完年就接爸爸和阿姨回來,爸爸在電話裡已經好幾次抱怨他不習慣海市,阿姨也說不太習慣,要不是有弟弟陪著,早就跑回來幫安以寧幹活了。
  一大早,安以寧又把要注意的事和陳二說了一遍,這才拜別了老人家,最近陳二爺爺家的兒子也開始在陳二家走動。
  據說以前老人家的兒子根本就不肯回來,說什麼有點錢都拿去貼給外人了,現在看安家有出息了,安以成還去大城市裡讀書了,還不會在問他們借錢了,自然就又開始走動了,這樣安以寧也不怕陳二會孤單。
  龍躍在離開前,打了個電話給自己在這邊的負責人,囑咐對方當心點,別給他出問題,要是出問題,明年就把對方流放了,負責人當然是一百個保證完成任務。
  “以寧你家就兩個房間,阿姨和叔叔住你那邊,你就沒有地方住了,這樣要不你乾脆就住我那邊去算了,”龍躍一邊開車一邊對身邊的人說道。
  “不用了,都要過年了,你也帶哲哲回去過年,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他爸爸了,我前幾天還聽到他在睡夢中喊爸爸,應該是想他爸爸了,我回去和我弟睡,肚子裡的兩個惡上一兩天應該沒有我們問題,”安以寧說道。
  他其實試過了,只要進入空間,那對淘氣的小傢伙就會安靜下來,而且也會去吸收那些神奇的液體,而在小傢伙吸收了液體後,就不需要太多的龍元了,如果不是怕空間會暴露,他根本就不需要龍躍的龍元了。
  他還記得他問過哲哲,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哲哲說他肚子裡有金色的小蟲子會吃他的龍元,他想想肯定是那一次因為沒有發覺肚子疼,所以沒有進空間,他肚子裡的小傢伙肚子餓了,乾脆就去吸收哲哲的龍元,幸好那次龍翼趕到,才沒有出什麼事。
  龍躍在試了試,餵飽了兩個貪吃的小傢伙後,又留了一股龍元給安以寧備用,發現安以寧真的三四天都沒有問題,他才帶哲哲回上京,不過他還是不放心,打電話給龍語,如果安以寧有什麼不舒服,馬上就趕過去,雖然龍語實力差了點,不過暫時餵飽兩個小傢伙還是能做到的。
  安以寧坐在咖啡廳裡,看著對面的男人,在他沒有展開報復前,這個男人就瘦了很多。
  “你知道我命大,沒有死,前段時間我也很忙,沒空找你,現在快過年了,我們是不是要算算我們之間的帳了,”安以寧看著被子裡隨著他手轉動而轉圈的咖啡說道。
  “你要怎麼算,我最近沒有錢,以寧我後悔了,我不該那麼做的,你能原諒我嗎,我真的很累很累,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你對我怎麼樣我清楚的很,回來好嗎,我和家裡都需要你,”張國華一臉痛苦的說道。
  他的臉色有些暗沉,自從家產被弟弟輸光以後,家裡所有的生活重擔就壓在他的肩膀上,房子要租,水費電費煤氣費,樣樣都要錢,以前都是安以寧在弄,他到沒有覺得什麼,但是現在,光一家四口的生活費都壓的他喘不過氣。
  尤其他媽媽還不願意回村裡去住,如果他爸爸和媽媽搬回到村裡住,他的開銷能省一大筆,弟弟要是肯去工作,而不是去鬼混,他就能更加輕鬆一些,但是這些都不現實,現實是家裡所有的人都在問他要錢,他一個月五六千的錢,那裡夠用。
  給他最大打擊的還不是這些,張教授正在知道自己欺騙了他的女兒後,給了他一個致命的打擊,他不但沒有升上去當教授,而且還被各種批評教育,這讓他在學校裡抬不起頭,張教授是非得逼著他離開這所學校為止。
  學校原本準備安排的住處也遲遲的不落實,他也知道這是張教授在暗中作梗,但是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自從他遇到安以寧後,所有的生活都過的順風順水,家裡所有的事,安以寧總給他安排的坦妥妥當當的,現在生活中沒有了這個人,他的世界已經完全亂套了。

  第二十五章

  “你不覺得這話很可笑,因為我沒有死,你謀害我的事我已經沒跟你追究了,你還有臉說這樣的話。不做死就不會死,如果當初你能好好的和我過最後的日子,不去想那些歪門邪道,現在你的生活大概依然幸福,但是這世上絕對沒有後悔藥,所以後悔也沒有用了,”安以寧看向張國華說道。
  如果張國華當時真不動那些壞心思,他是真的要把別墅留給張國華的,這別墅少說也值五百多萬,在加上張國華的工資,這一家子的日子不知道能過的多好,就算那時張華國在找個女人結婚,也沒有人在攔著,偏偏張國華這一家子太過貪婪,這就是貪婪後的下場。
  張國華聽到安以寧的話,他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安以寧,在他心裡,安以寧一直都是很溫柔,是那種很善解人意的人,為什麼現在變了,在他如此低三下四懇求原諒時,安以寧居然還不願意原諒他。
  “要我怎麼做你才能原諒我,”張國華低聲說道。
  “你是不是張國華,腦子沒有出問題吧,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你覺得在出了那樣的事以後,我們還有可能在一起嗎,”安以寧好笑的問道。
  “我們的事真的沒有園轉的餘地了嗎,我是真的愛你,人總會做錯事,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在很多事上是我做的不對,這些我以後都會改的,”張國華垂死掙扎道。
  “哀莫大於心死,我對你已經沒有任何的感覺,何況我現在生活的很幸福,我不只是孤單的一個人了,我有爸爸媽媽弟弟阿姨,他們都很關心我,對我很好,”安以寧說道,在心裡他還加了一句小龍崽,雖然不知道那兩個小東西最終會怎麼樣,但是安以寧相信在以後的歲月裡他們都會陪伴著自己。
  “原來你已經這麼幸福了,”張國華苦心笑著說道,他最近腦海裡一直徘徊著安以寧的好,就算爸爸媽媽弟弟,這些最親的親人都沒有安以寧這麼好,這個人在過去的五年,把所有的愛都給了自己,可是現在卻要無情的全部收回去。
  他也知道這是他自找的,但是當初如果沒有媽媽一直說安以寧這個不好,那個不好,他也不會動那樣的心思,張國華第一次心裡有些恨他媽媽了。
  “我知道你現在過的也不怎麼樣,但是你弟弟畢竟輸掉了我全部的財產,這些你們必須要還,我也不會逼死你,你現在一個月八千的工資吧,給我四千,剩下的四千省著點,也夠你們花的,其實你可以送你父母回農村的,老人在村裡吃住就省多了,我爸爸媽媽他們住農村,一年都用不到一萬。”安以寧對張國華說道。
  “我工資沒有這麼多,現在只有六千了,每個月三千可以嗎,我弟弟敗掉的錢,我會一點點還你的,等我還完了,我、我還有機會追你嗎,你現在有沒有男朋友,”張國華問道。
  他是真的認真反省過了,這世上不會在有比安以寧對他這麼好的人了,而且他也喜歡,他一定要把人追回來,既然成功了一次,那就能成功第二次,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他了解安以寧,一定能把這個人追回來。
  這次他再也不要什麼豪宅豪車,只要有套小房子,兩個人能開開心心的過,他就知足了。什麼榮歸故里這些,都被張國華拋在腦後,只可惜他明白的太晚了一點。
  “這樣最好,我現在身無分文,你也不用花心思追我了,沒什麼意思。這些錢我也不收利息,你就慢慢還好了,我還有事,要先走了,這是卡號,你每個月都把三千的錢劃過去就行,對了咖啡的錢我已經付了,”安以寧說完站起來準備離開。
  “你說什麼,我兒子為什麼要給你錢,你個臭不要臉的,你害的我們還不夠慘,我們都已經沒有地方住了,”張月娥突然從邊上衝了出來後尖叫道,她伸手就想去抓安以寧,家裡現在吃用都不夠,她絕對不能讓這個人拿走她兒子的錢。
  現在的安以寧,怎麼可能會輕易的讓張月娥抓住,他往後退了兩步就避開了一副凶狠摸樣的張月娥。
  “媽,你怎麼跑來了,我們走,我的事你不要管,我不會餓到什麼的,”張國華看到張月娥跑出來大叫,馬上就拉住他媽叫道。
  雖然現在是下午,咖啡廳裡人不是很多,但是就算幾個人看過來的目光,也讓張國華特別的難受,為什麼他媽媽會這個樣子,明明以前的媽媽不是這樣的,到底是從什麼時候,他媽媽變得如此潑辣。
  “阿姨你還別生氣,這是你們家欠我的,”安以寧說完拿起椅背的外套瀟灑的轉身套上外套離開。
  “賤人,這個賤人,害的我們家還不夠慘,他怎麼可以這樣,國華我不要回鄉下,我要住城裡,我不要回鄉下去,這個賤人他這是在挑撥離間,他要報復我,才讓你送我們回鄉下的,”張月娥用著方言罵罵咧咧的說著,眼淚都已經下來了。
  她絕對不要回去,如果讓村裡的那些老娘們知道她在城裡混的這麼慘,肯定會瞧不起她的,回村裡就是口水都能淹死她,她丟不起這個人。
  “媽媽你能不說話嗎,不要這麼說以寧,他很好,錯的是我們。就如他說的,我欠了他太多太多,我想把他追回來,現在的他比過去的他更有魅力了,我現在不求榮華富貴,就求有個知心人,好好的過日子,我本末倒置,把最該守住的幸福給弄丟了。”張國華對著哭哭啼啼的張月娥吼道。
  吼完後張國華心裡舒服多了,這半年來他過的很不如意,每晚的寂寞空虛,以前都在一起沒有察覺出來,可是現在每一晚每一晚,他只要閉上眼睛就會想到安以寧的好,他要到那裡去找一個如此愛自己的人。
  張月娥呆呆的站在咖啡廳,國華吼她了,國華吼她了,最聽自己花的孩子吼她了,她突然害怕起來,安以寧要把她的兒子搶走了,怎麼辦,怎麼辦。
  安以寧從咖啡店裡出來後,看著天空落下紛紛揚揚的雪花,潔白的雪花落在安以寧的手心,他的心情很不錯,現在的他已經跟過去告別,開始真正的新生活。
  張國華明白的實在太晚,如果早半年能夠明白,他也許恨不下這樣的心,畢竟是放在心裡這麼久的人。腹部傳來微微刺痛的感,安以寧伸手撫摸了一下,他知道這是腹中兩隻淘氣的小龍又在亂動了。
  已經是臘月二十八了,安以寧並沒有開車,他帶上帽子慢慢的往家裡走去,就算沒有了張國華,他現在依然還有一個溫暖的家等著他回去。
  “叔叔接電話,叔叔接電話……”安以寧口袋裡傳來了哲哲奶聲奶氣的提醒聲,這是小傢伙去上京時給他設置的。
  “喂,是阿姨啊,我還在路上,阿姨不用擔心,我穿的暖和,在過一會兒就能到家了……”安以寧掛斷電話,嘴角露出笑容,冰冷的雪花落在白皙的臉上也不在感覺那麼寒冷了。
  回到家,家裡阿姨和弟弟早已準備了豐盛的晚餐,爸爸坐在客廳看電視,如今他爸爸的腿已經恢復,除了不能幹重活,已經很常人沒有區別,這是安以寧最開心的事,尤其是他爸爸臉色看起來也紅潤了,身上也不只是骨頭,開始張肉,人也看著年輕了不少。
  “以寧你也不小了,可以考慮娶個媳婦了,”安東一邊吃飯一邊說道。
  這孩子自從十歲後,他就再也沒有管到過,兒子都已經二十五了,過了年就二十六了,這個年紀在村裡,孩子都已經能去打醬油了。而自家的以寧不但在村裡承包了土地,還在這樣的大城市裡有房子,早該娶房媳婦生個兒子了。
  安以成聽到他爸爸的話,正在喝湯的他,直接嗆了,他在陳林那裡知道他哥是個同,找個男朋友還差不多,娶媳婦,估計他哥能不能硬起來還兩說呢。
  “爸爸這事不急,我才二十多歲,事業都還沒有起步呢?”安以寧在聽了他爸爸的話後,停頓了一下手裡的動作說道。
  “你這孩子在大城市里長大,有自己的主見,爸爸也不催你,但是爸爸年紀大了,想要孫子也沒什麼不對,你弟弟還小,也不知道爸爸能不能等到抱孫子。”安東嘆口氣說道,村裡像他這個年紀的人,不是有了孫子的就是有了外孫,人老了也就這麼點念想了。
  “呸呸呸,孩子他爹,你說什麼,壞的不靈好的靈,大過年的不要亂說話。咱們肯定能抱到的,不但以寧的孩子能抱到,以成的也會抱到的,咱們都要活到七老八十才行,”陳雪梅笑著說道。
  “阿姨說的對,爸爸和阿姨都能活到一百歲,”安以寧馬上接話道。
  “是啊爸爸,你現在身體好得很,肯定能活到一百歲,不但是我的兒子,就是我的孫子您也能看到,”安以成說著夾了一塊牛肉放進他爸爸的碗裡,安東夾起著兩個兒子的孝敬開心的吃起來,這些年他的願望終於實現了,一家人開開心心團團圓圓的在一起吃飯。
  安以寧在弟弟睡著後,他掀開被子穿上外套去了衛生間,晚上他需要進入空間一段時間,兩隻小龍崽子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吃東西了,他估計今晚肚子就可能會疼。
  所有趁著家裡人都睡著了,進入空間,等過四五個鐘頭就差不多可以餵飽兩隻小龍崽子,也不知道是不是長大了一些,現在他的肚子已經看不到兩點金色的光點,但是安以寧依然能感覺到它們在腹部移動。
  龍躍拿著手機打了一個又一個的電話,所有的結果都是您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他不知道安以寧出了什麼事,為什麼不接他的電話,龍躍站在屋頂看著時不時照亮天空的煙花,才離開短短不到兩天,他的腦海已經控制不住的不斷想起那個安靜的青年。
  難道他真的是愛上那個人了,但是不應該的,他明明喜歡軟綿綿的女人,怎麼就會無緣無故的喜歡上那個青年。
  龍躍最近一直很迷茫,想要讓那個人開心,幫那個人把所有事都處理了,看到他開心,自己也會開心,看到他失落,自己也跟著難受,也許他該去問問哥哥。
  如果早知道自己會喜歡上那個人,就該早早把人給搶了,而不是給那隻混蛋龍給搶了先,龍躍想到這裡就恨,如果他能在第一次遇到這個青年的時候就察覺自己的心意,那現在說不定龍崽子就是他自己的了,不過現在也沒有什麼不好。
  族裡有多少實力強的族人,根本就無法擁有自己的孩子,他直接撿現成的有什麼不好,龍語他們想撿還沒得撿呢。龍躍想到這裡有釋然了,不管那條混蛋龍是誰,龍躍都決定大人是他的,龍崽子也是他的,誰也別想搶走。

  第二十六章

  半夜裡安以寧從荷花潭裡醒來,透明的荷花傳來陣陣幽香,無數的星光圍繞著水潭,安以寧隱隱約約的看到岸邊栽種的果樹。
  這些果子就算成熟了,只要不摘,它們都不會掉落,而且張的時間越久,果實的口感就越好,而吃了那些果子,真是能讓人全是舒坦,安以寧更加知道自己肚子裡的兩個小傢伙喜歡這些果子。
  平時他從空間裡摘的水果都是剛長成熟的,就是這些剛長出來的果子人吃了也是好處多多。
  安以寧站起來,走到那朵巨大的荷花邊,低頭深深的吸了口氣,肚子裡的兩個小東西雀躍的跳動了幾下,安以寧這才上岸穿上衣服。
  “哥,是你在裡面嗎,趕緊開門,我憋尿呢,”安以成敲著衛生間的門說道,他醒了有一會兒了,睡在身邊的大哥不在,他想著大哥可能來放水,結果等了好一會兒,他大哥還沒有回來,實在是憋不住,只能起來敲門了。
  “等一下,哥馬上就好了,”安以寧剛從空間裡出來,就聽到弟弟的催促聲馬上應道,他想著這次幸好出來的剛好,要不然這事就麻煩了,看來他還是得小心點,雖然他相信弟弟不會傷害他,但是有些事還是成為永遠的秘密比較好。
  “哥你怎麼這麼慢,我都在床上等你好久了,也不見你回來,你在不開門我就要尿褲子了,”安以成眯著眼睛走到抽水馬桶前,也不管他哥還在不在,馬上就尿了起來,實在是憋很了,肚子都難受起來了。
  安以寧看了眼放鬆下來的弟弟遙遙頭,這小子可千萬別站著睡過去,眼皮都快耷拉在一起了。
  被窩裡,安以寧閉上眼睛,他在空間裡睡了三四個小時,深度睡眠後,躺床上一時根本睡不著,被窩裡驚起一陣涼風,安以成洗了手後回房間睡覺了。
  “哥你身上好好聞,這是什麼香水味兒,”安以成一把抱住比他瘦的哥哥說道,其實哥哥才是最好的大抱枕,不管的手感還是大小都剛剛好。
  “你哥我從來都不用香水的,你都幾歲了,還把腿往哥身上壓,哥晚上會做噩夢的,放下去,”安以寧沒有好氣的說道,一把就推開壓在他腹部的腿。
  這小子也不想想他已經幾歲了,可不是五歲時的小不點,現在那腿壓下來,真的是挺有分量的,安以寧主要還是怕壓到肚子裡的兩個小傢伙。
  “不壓就不壓,哥睡你身邊真的很舒服,我連做夢都是美的,有哥哥真好,”安以成說完這才把腿放下來,又用臉在他哥的腦袋上蹭蹭才安心的睡覺。
  大年三十,雪依然在下,安以寧和他弟弟兩人往超市進發,安以成纏著他哥買零食,準備通宵守歲,安以寧自然不反對,他們分開這麼多年,這相聚後的第一個年,他還是滿足弟弟的願望。
  “哥,這人真多,”安以成看著超市中那些簡直不用錢,像白撿一樣搶購的人說道。
  “別看現在人多,等下午保證冷冷清清,跟下半夜一般,”安以寧笑著對弟弟說道,海市就這樣,大年三十隻要到下午人們基本就都回家不怎麼出來。他剛來海市那會兒,正月初一初二都是買不到菜的,所有的菜市場都關門。不過最近幾年好了很多,不但有超市可以買菜,至少菜市場也會開上那麼半天。
  “不會吧,也對大家都回家守歲去了,我們多買點好吃的,晚上通宵,賣點撲克,我們晚上玩,”安以成說道。
  兩人買來一大堆的零食,排了小半個鐘頭才結好賬離開超市。
  回家安以寧陪著他老爸下棋,弟弟幫阿姨摘菜洗菜,所有東西準備好,動手做飯的是安以寧,家裡手藝最好的就是安以寧,過年這樣的大時節,自然要安以寧掌廚的。
  一家人圍著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阿姨去和面做餃子,家裡的三個老爺們圍坐在客廳,看著春晚打著撲克,安以成不是偷牌,就是換牌,不過還是擋不住安以寧的好手氣,安以成輸的很慘,臉上已經貼滿了紙條。
  半夜十二點,安以寧坐在客廳裡已經開始打哈欠,弟弟輸的很慘,早就不玩了,兩盆餃子已經被吃完了,安以寧吃到一枚硬幣,弟弟吃到滿是辣椒的,辣的這小子直灌加多寶,把全家人都逗笑了。
  爸爸和阿姨已經去睡覺了,弟弟還津津有味的玩著新買的手機,弟弟這半年幫了不少的忙,前些天安以寧看弟弟用的手機也沒有太多功能,就給他買了個好的,結果這小子一有空閒就玩手機。
  靠著沙發上,安以寧漸漸睡了過去,安以成玩著玩著,發現他哥不知道什麼時候睡了過去,他放下手機,把他哥抱起來,沒有想到一米七八的哥哥,抱著居然這麼輕。
  安以成小心翼翼的把他哥放到床上,拉上被子蓋好,這才回到客廳去,他覺得這一年是他過的最好的一年,沒有爸爸死灰的眼神,也沒有媽媽的眼淚,日子有了盼頭,他們家猶如新生,他相信以後的每一年都會比以往更好。
  安以成給所有的同學朋友發了新年的祝福短信,之後又把他吃了一堆散亂的零食收拾乾淨,就在他準備關燈去睡覺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安以成看看時間,已經凌晨兩點了,這種時候,怎麼還會有人按門鈴,不會是討債的吧,每年的過年都是他們家最難熬的日子,討債的人來了又走,走了又來。
  趴在貓眼裡安以成看到一張熟悉的臉,安以成鬆了口氣,不是討債的。這傢伙怎麼來了,不好好的回去過年,跑他家裡來幹什麼。
  “你有什麼事,”安以成打開門看向龍躍問道,完全沒有讓開讓對方進來的架勢。
  “你哥呢,我打了他好幾個電話,他都沒有接,我擔心他,”龍躍著急的說道。
  “我哥,他沒少剛睡下,你既然沒事就回吧,半夜別吵醒我哥,明天中午在給他打電話。
  ”安以成防備的看著龍躍說道,他知道他哥喜歡男人,而面前的這個男人太有侵略性了,而且對方家世還很好的樣子,安以成可不認為他哥和這樣的人能有好結果。
  所以趁現在什麼事都還沒有發生,最好是把苗頭掐死是萌芽中,安以成更希望他哥能找個普通一點的,至少不會遇到那些巨大阻礙的人在一起,他知道他哥已經受過一次傷,不能在受傷了,最好就是能找個死心塌地愛著他哥的男人。
  “以成你在和誰說話呢,怎麼不讓人進來,”安東口渴起來喝水,就聽到他小兒子的說話聲後,走到門口就看到龍躍被他小兒子攔在外面。
  “爸沒有什麼事,龍躍說他馬上走的,”安以成轉頭說道。
  “叔叔我找以寧有點事,關於農場那邊的,這大年夜,酒店也不好訂,”龍躍馬上就拆安以成的台,他太想見那個人,都不管會不會得罪小舅子了。
  “原來是有事,以成趕緊讓開,進來吧,以成這孩子還小不懂事,愣著幹什麼,趕緊去倒茶,這天氣外面肯定很冷,到叔叔家就當自己家,餓不餓,家裡還有餃子給你下幾個,”安東問道。
  他對大兒子的農場可是很上心的,那可是大兒子投入大量精力的地方,所以關於農場的任何事,他都很上心。
  “叔叔別忙活了,我不餓,我就來看看以寧,從昨晚我就一直打不進以寧的手機,我擔心他不舒服,他前兩天差點暈倒,我看一眼才能放心,也有點農場的事和他說一下,”龍躍說道。
  他昨晚沒有打通電話,今天又打不通,最後直接買了機票回來海市,他一直擔心安以寧肚子裡的兩個小傢伙可能會鬧騰,那可是要命的事,由不得他不擔心。
  “農場的事啊,這麼急,以寧已經睡了,要不明天在說,”安東停頓了一下說道,兒子已經睡著了,農場的事在急也不差半天的。
  “對啊、對啊,要不你今晚就睡沙發吧,明天我哥醒了你在和他說,我這就給你抱被子,”安以成說著馬上急急忙忙的去拿被子,深怕龍躍又有什麼意見,他現在一點也不喜歡這傢伙,大年初一,半夜三更跑來他家找他哥,這小子肯定是黃鼠狼拜年沒安好心。
  “叔叔說的對,那我明天等以寧醒了在和他談,”龍躍爽快的答應了,只要確定安以寧沒事,他的心自然放下一大半,中午他和他哥交談過,他哥下了結論,確定以及肯定了他是愛上了這個青年。
  安以成走進臥室後,坐在床上準備脫衣服,想想有站起來把門給反鎖了,又把臥室裡唯一的一把椅子搬到門上頂著,這才放心的去睡覺,這樣就算那傢伙把門打開,推到椅子的聲音也能讓及時發現。
  龍躍站在門口看著反鎖掉的門,他把鑰匙扣的鐵圈捏直,在鎖眼裡扎了幾下,門鎖自然就開了,在他進入房間的瞬間,扶好了快要倒地的椅子,並且關好了門,這一系列的動著都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龍躍走到安以寧的身邊,伸手輕輕的拂開安以寧額前的發,露出安以寧安詳的睡顏,龍躍看著平安無事的安以寧,心中的不安終於完全放下。
  他的手緩緩往下,那裡有兩隻貪吃的小傢伙,日日攪得以寧不安生,只有餵飽了,才能安分的乖乖睡覺,手中雄厚的龍元不斷的被兩隻貪吃的小傢伙吸收著,龍躍看著安以寧睡得安安穩穩,知道這兩個小傢伙今晚還算乖巧,自然願意多點耐心餵兩個小傢伙。
  龍躍通過龍元,感覺到兩個小傢伙更加的強大和穩定了,記載裡有說過有些強大的龍精,在擁有足夠的龍元後,能在百天之時出生,算算時間,百天已經是差不多了。而以寧肚皮下龍精強大而又有力的波動,是不是預示著龍精就快出生了,他該做好準備,絕對不能讓以寧出事。

  第二十七章

  安以寧動了動,在夢中他感覺有人在撫摸他的腹部,感覺很舒服很舒服。
  龍躍被嚇了一跳以為安以寧要醒過來,但是看著並沒有醒來的人,他笑了笑,幫安以寧拉好被角後,這才轉身去了客廳,能靠的這個人近一些,就算沙發睡起來也是不錯的。
  安以寧早早就醒來,他昨晚睡的不錯,安以成在他哥起床的時候被吵醒,原本還想賴床的人,突然坐了起來,他可是記得屋外有個窺視他哥的傢伙,他一點也不想老哥被這個極富侵略性的人給搶走,自然要防著一些。
  “你在睡一會兒,昨晚肯定很晚睡的,是不是你把哥抱會屋子睡的,”安以寧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對安以成說道。
  “當然是我了,昨晚哥睡著了,我怕你在沙發上睡的不舒服,所以把你抱回床上,哥你真該多吃一點,太輕了,哥起來了,我也睡不著,乾脆一起做早餐,”安以成笑著對他哥說道,他當然不會告訴他哥,他是想防著龍躍這傢伙。
  安以寧穿好衣服準備開門,安成問了一聲他哥昨晚睡了以後有沒有離開房間,結果安以寧自然搖頭說沒有,安以寧並沒有察覺什麼不脫,他開門離開臥室直接往衛生間走去,到沒有去注意客廳。
  安以成在他哥離開後,低咒了一聲,他才發現反鎖的房門早已被打開過,連椅子都被搬到了房間的另外一邊,他哥沒有出去,他也沒有出去,這門怎麼開的,太顯而易見了,肯定是龍躍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進來的,要不然除非他和他哥兩個人中有個人夢遊了,不然門是肯定不會自己開的。
  洗漱出來後,安以寧直接去了廚房,他在高壓鍋中倒入足夠的米,在準備洗米的時候,放下手裡的高壓鍋,安以寧倒退了幾部來到廚房門口,剛才他好像看到了一個不該在這裡看到的人。
  安以寧探頭出來,果然看到龍躍就坐在沙發上,正在和他弟弟大眼瞪小眼,好吧兩人的眼睛其實都挺大的,不過這是什麼情況,大清早的,兩人鬥雞呢?
  “龍躍你什麼時候來的,以成你在幹什麼,去廚房煮粥,”安以寧從廚房走出來對他弟弟說道,他怎麼感覺他弟弟對龍躍又敵意呢,這應該是錯覺吧。
  “我下半夜來的,你已經睡了就沒有叫醒你,懶得回去就在客廳睡了一晚,”龍躍笑著說道。
  安以成看了他哥一眼,情緒有些低落的去廚房,他哥以前從來都不會叫他去廚房,果然這個龍躍很討厭,安以成已經把這仇記在龍躍的頭上。
  龍躍洗漱後,安以寧帶著龍躍出來說話,有些事家裡人並不合適知道,如果可以安以寧並不想顛倒他爸爸和弟弟的人生觀,什麼龍族,什麼妖的,而且他也不是正常的人類,他希望這些永遠都能成為秘密。
  “這大過年的,你不待在上京的家中,跑回海市做什麼,哲哲呢,他沒有跟你回來,”安以寧轉頭問道,大年初一大家不是去拜年了,就是待在家中睡懶覺,路上冷冷清清行人非常的稀少。
  “哲哲沒有來,他和我哥在一起。昨天我打不通你的電話,所以有些不放心趕過來了,以寧,我、我想對你說,”龍躍頓住,他從來沒有和人說過這樣的話,第一次不知道怎麼開口說出喜歡這兩個字。
  “你有什麼話說吧,別吞吞吐吐的,雖然剛開始我確實挺討厭你的,不過這些時間相處下來,知道你這人嘴硬心軟,到也不壞,雖然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不過倒是不妨礙我們成為朋友的。”安以寧笑著說道,手機他想起丟在空間裡了,龍躍能打通才怪呢。
  “沒什麼,我就是擔心你腹中的小傢伙,他們現在很強壯,我想也許可能是要出生了,”龍躍在聽到安以寧的話後說道,他在聽到安以寧說討厭他後,心裡很不是滋味,當初如果不把話說的那麼直白,安以寧肯定也不會討厭他。
  也許該在等等,等安以寧對他有好感後在說,現在安以寧最多只是把他當成朋友,而且安以寧一直都認為他關心的只是那兩個孩子,其實在不知不覺中他已經喜歡上了這個安靜,性格又很好的人。
  “這個,他們要出生了,可是我肚子都沒有大,而且我要怎麼把他們生出來,我的身體一點異樣也沒有,是拉出來還是破出來,”安以寧問道。
  肚子裡有兩條小龍崽他認了,但是這要怎麼生,安以寧還真沒有想過,難道要把肚子破開。而且肚子裡似乎真沒有什麼東西,以前還能看到金色的亮光,而現在別說亮光,肚子和以前一樣平坦,如果不是那兩隻小崽子時不時的動上一動,那裡像是有孩子的樣子。
  “這個,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們族裡已經幾百年都沒有龍精出現了,而且完全沒有這方面的記載,真的很難說,最快的好像就是一百天,最慢的可能要幾年,沒有確切的時間,我只是從他們的波動裡感覺他們已經足夠強大了。”龍躍摸摸頭說道,笑起來有些靦腆。
  安以寧剛好看到龍躍的笑容,這是他頭一次看到龍躍露出這樣的笑容,感覺好像有些害羞還有無措的樣子,龍躍這是怎麼了,感覺很不對勁啊。
  “那就是說其實他們什麼時候出生你也不知道,”安以寧無語的問道,龍躍這只是憑藉感覺才認為兩隻小龍崽子要出生的。
  “我覺得他們是要出生了,以寧最好你還是跟著我會族裡,你也知道這個世界並不像表面那樣平靜,有很多東西你們都不知道,比如我們,比如妖類,魔物什麼的,你身上有龍族的氣息,所以他們並不敢靠近你,但是如果小龍崽子們出生,他們純淨的能量會吸引那些東西,到時候我一個人也不一定能對方的了,你跟我會族裡才是最安全的,”龍躍對安以寧說道。
  “怎麼會這樣,我農場那裡還要管理,家裡爸爸阿姨弟弟都要照顧的,他們什麼時候出生也不知道,如果要兩年,我豈不是要在你們族裡呆上兩年,這也太久了,”安以寧說道。
  “其實農場那裡我的人可以幫忙看著,你先去族裡走走,等過了一百天在說,如果那時他們沒有出生,那麼可能就是十個月是時候才會出生,到時候你在回來就好,只是讓你去避一避,比較安全,當然如果你不想去,我肯定會保護好你的安全,”龍躍說道。
  至於小龍崽子,那就抱歉了,到時候他把族裡的年輕人叫來兩個,總能保護好兩隻小龍崽子的。
  “那就在等等吧,我身體也沒有感覺,應該沒有這麼快就生,而且剛過完年,我還想陪陪我家人,等弟弟開學後,我還要陪爸爸和阿姨回去,等之後在去你族裡看看,也讓我開開眼界,”安以寧笑著說道。
  其實腹中的兩個小東西並不是他期待的,但是好歹懷了這麼久,安以寧還是有感情的,他並不希望那兩個小傢伙出什麼事,還是希望小龍崽子能夠平平安安的出生,如果能和哲哲一般可愛,他會更高興,千萬別是兩隻長條形的,他對那種生物可是有些過敏的。
  兩人一陣沉默,安以寧居然看到平時常吃的早餐店居然開門了,馬上拉著龍躍進去,買了油條生煎包和其它東西,提著熱乎乎的早餐帶著龍躍回家去,他決定等過了正月二十就跟著龍躍去上京住一段時間,至少要讓小龍崽子平安降生。
  龍躍安靜的跟著安以寧,只要安以寧答應跟他回族裡就好,就算小龍崽子提前出生,他也有信心保護好自己喜歡的人,絕不會讓安以寧和小龍崽子們出事的。
  兩人回到家,安東和陳雪梅都已經起床了,他看著兩人先後走進屋子,安東的眼神有些古怪,兒子和另外一個男人的相處實在太過和諧,怎麼看怎麼不對勁,尤其龍躍還在大年三十因為打不通電話而特地從上京跑回海市,什麼事比和家人過年都來的重要,安東真的想不出來。
  他開始懷疑龍躍的目的不純,他的以寧性格既好又單純,可千萬別被這些不好的人帶壞了,他在康復中心可是聽過那些荒唐的事,他不希望他的孩子受到傷害。
  “叔叔阿姨早,我和以寧買了早點回來,吃過飯以寧說帶你們去走走,我在海市這邊朋友不多,農場那邊的事已經談完了,左右沒事,也和你們一起去走走,”龍躍在安東審視的目光中說道。
  “今天就在家休息吧,我腿不好,以寧和以成昨晚都沒有睡好,你們今天好好睡一覺補補眠,龍躍你也是,回家去好好的休息一下。”安東說道,他心裡已經開牴觸龍躍靠近以寧,安東已經放著龍躍靠近他家兒子了。
  “爸爸說的對,我和哥哥都沒有睡好,今天應該好好的補補眠,對不對大哥,”安以成馬上接了他爸的話說到。
  “先吃早餐,其他等會兒在說,”安以寧說道,他也從爸爸和弟弟的話中察覺到兩人對龍躍的提防,安以寧心裡有些打鼓,雖然以前他可以無視別人的目光,但是現在他無法忽視爸爸和弟弟的目光。
  不過他和龍躍只是朋友,並沒有那樣的感情,而且他現在也不準備發展感情,所以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想到這裡,安以寧心裡鬆了口氣把心放了回去,果然是他自己太敏感了。

  第二十八章

  安以寧原本想要陪著家人在海市玩上幾天的,但是安東和陳雪梅都非常的想家,而安以成也很久沒有回家了,安以寧不得不在大年初二的時候買了車票,收拾東西,下午他們就坐上火車回湖北。
  龍躍在早上回上京了,這次不是家族裡有事,而是上面來了任務,那些軍方無法解決的事情,他們就要去處理,而這次因為龍躍要照顧安以寧,家族裡就派了其他幾個年輕人過去,結果事情沒有辦好,卻讓幾個沒有經驗的年輕人受傷了。
  龍翼已經派了龍語和影過來照顧安以寧,在安以寧懷著龍崽子的時候,不管是妖物還是魔物是很難察覺的,也就他們龍族能夠通過氣味和能量的波動能察覺出來,如果龍崽子一出生,那些陰暗裡的東西就會察覺。
  剛出生的小龍崽子沒有什麼實力,又是大補,自然會成為那些東西的狩獵目標,所以安以寧現在身邊必須有人保護,他也已經知道安以寧會在半個月後過來,倒是沒有什麼不放心的。
  “以寧這就是你的農場,不錯,不錯,以後爸爸和阿姨就幫你種地了,”安東笑著說道。
  十多個大棚裡,蔬菜都是綠油油的,這裡現在暫時都是龍躍的秘書在管理,農場裡的果樹苗都還不大,被雪壓埋著,原本可能會凍死,但是因為有神奇的稀釋液體澆灌,卻在幾個月時間里長大了不少,不少人都認為這地方風水好,蔬菜和果樹才會長的這麼好。
  “爸爸我們這裡的蔬菜都是不用農藥的,還要科學的搭配種植,今晚我們就摘一些煮來吃,”安以寧看著他爸爸露出的笑容說道。
  “爸爸,這菜可貴了,幾樣蔬菜搭配不過兩三斤而已,要幾百呢,”安以成馬上就說道,海市送菜的活兒都是陳林在乾,他有時也去看看,所以知道這些東西超貴的,他是捨不得買來吃的。
  “哦,居然這麼貴,那還是別吃了,拿去賣吧,”陳雪梅聽到後馬上說道,她是真捨不得吃,這可是以後安以寧這孩子的老婆本,吃了不合算,還不如去自家自留地裡拔幾根蘿蔔來吃。
  “不差這麼點的,”安以寧笑著說道,他去地理摘了不少的黃瓜茄子番茄,晚上做一頓好的,陳二家今天來了不少的客人,雖然安以寧對這些人沒有感情,但是都是以成的親人,雖然後來都沒有幫過他們家,但是當時他爸爸剛出了事的時候,這些人還是借了錢保住了他爸爸的命,這個情總是要記得。
  晚上安以寧接道龍躍的電話,說後山的房子不但蓋好了,而且已經簡單的裝修過了,安以寧既然過去了就住那邊,而這時龍影和龍語也到了湖北。
  “爸媽我和哥住後山那邊了,”安以成對父母說了一聲,一溜煙的就跑了,一屋子的中年人,這個說那家的女兒好,那個說這家的女兒不錯,難怪他哥剛才就落跑了,這是介紹女友的節奏,不把他哥嚇死才怪呢。
  “這孩子,都快二十了,還像個孩子,”陳雪梅看著毛毛躁躁的兒子笑著說道,她這半年來身體好了很多,原本憔悴的臉色早已變得紅潤,整個人也豐滿了一些,看著就年輕了不少。
  安以寧坐在已經裝修好的屋子裡,他有些煩心,如果肚子裡的小龍崽真的出生了,那孩子到底是自己養,還是交給龍躍家族養,龍崽子要怎麼養安以寧並不知道,但是交給那個家族,安以寧顯然是不甘心的,怎麼也是自己孕育了這麼久的,而且他喜歡男人,以後也不可能在有孩子了。
  “哥我過來了,這裡裝修的真好,沒有想到速度這麼快,”安以成在屋子裡四處亂竄看完後說道,才不到半年,屋子不但蓋好還裝修好了,這速度還真沒的說。
  安以寧看著這房子也是挺鬧心的,自己拿了人的好處,吃人手短,建這屋子到底花了多少的錢,安以寧準備全部算起來還給龍躍,這樣他心裡能好受點。
  晚上龍影和龍語終於過來了,安以寧已經去睡覺,安以成還窩在客廳裡看電影。
  “咔嚓,”一聲輕響,安以成立馬豎起耳朵,他在看鬼故事,聚精會神,一點細微的聲音都逃不出他的耳朵,是從陽台那邊傳來的開窗戶的聲響,難道是進賊了,這邊靠山,遠處又有墓地,難道是那種東西,安以成嚇的一把悶住腦袋。
  過了一會兒,安以成又覺得他一個青壯年,被那種莫須有的東西嚇到,很沒有面子,他又掀開腦袋上的毯子。
  “啊,鬼……”安以成尖叫著,一把就推開他眼前臉色慘白的透明鬼魅,衝向他哥的房間,真的有鬼,電視裡跑出來的,一個臉色慘白的水鬼。
  龍語目瞪口呆的看著一把推開他跑掉的人,他有這麼醜嗎,明明大帥哥一個,怎麼就被人當成鬼了呢,他有些想不明白。
  “我有這麼可怕嗎,好歹我也是個堂堂大帥哥啊,”龍語無奈的說道。
  “還別說,剛才那個電視上的配光和音效,加上你那張白嫩嫩的臉,還真挺像電視裡的水鬼,”龍影看著一臉憂傷的龍語笑著說道。
  安以寧被衝進房間的弟弟吵醒,他打開床頭燈,看著一溜煙就鑽進他被窩裡的弟弟,不知道怎麼回事,能把弟弟嚇成這樣。
  “以成怎麼了,嚇成這樣,”安以寧拉開弟弟腦袋上的被子輕問道。
  “哥,我、我看到不乾淨的東西了,”安以成抬起蒼白的臉說道,真的是嚇到了。
  “那裡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你看花眼了吧,”安以寧揉揉弟弟的腦袋說道。
  “不是,真的看到了,一個水鬼,嚇死我了,我剛才還推了他一把,他居然都沒有倒在地上,”安以成想起剛才居然還摸過水鬼,他打了個寒戰那慘白慘白的臉,現在想著都心有餘悸。
  “你還推了他,不會是小偷吧,”安以寧說著,馬上就掀開被子穿上拖鞋,他把臥室裡的大燈打開,這裡的房子剛裝修好,說不定村裡遊手好閒的那幾人真會摸到這裡來,安以寧越想越覺得可能。
  打開門,安以寧就往客廳走去,就他的身手,平常一兩個人完全能拿下。
  “是你們,我還以為進賊了呢,把我弟弟給嚇到了,”安以寧看到客廳裡的龍語和龍影說道。
  “我才鬱悶呢,居然被他當成鬼了,有我這麼帥的鬼嗎,”龍語一副憤憤不平的說道,他是頭一次被人說像鬼。
  “龍躍不是回去了嗎,老大就讓我們過來暫時照顧你,”龍影笑著說道,他在安以寧靠近的時候,就感覺到小龍崽子們充滿活力的波動。
  “麻煩你們了,晚飯吃了嗎,沒有吃給你們做點,”安以寧看著兩個風塵僕僕的人說道。
  “不用麻煩,我們吃了飯在過來的,”龍影連忙拒絕道,這半夜的,他們可不能讓一個孕夫去給他們坐晚飯。
  龍躍帶著小隊加快查案的力度,上京接二連三的有人莫名其妙的死去,那些死去的人,不但身上血液消失,就連內臟也莫名其妙的少去某部分,死去的人猶如乾屍,龍躍能確定這是妖物乾的,而且這些屍體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全都是俊美的青年。
  為了盡快抓住對方,龍躍找他哥龍翼,誰讓他哥是對方喜歡的類型,龍翼在酒吧內喝著酒,為了弟弟能早日抓到妖物去見媳婦,他都開始出賣色相了。
  “小弟這次你要是不把人抓住,你就對不起你老哥,”龍翼對著耳機說了一句,他一杯接著一杯喝酒,滿身酒氣的龍翼離開酒吧,搖搖晃晃踉踉蹌蹌的往暗巷裡走去,心裡詛咒著那妖物,沒事不在深山老林裡待著,跑出來這不是作死等著人收嗎。
  漸漸的小巷裡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龍翼皺了鄒眉頭,前幾個族裡的年輕人都是因為經驗不足,著了對方的道,要不是當時族裡的老人經過,那幾個年輕人說不定就交代在這妖物的手裡。
  龍翼眯著眼睛眼看著就要摔倒,他扶著墻壁甩了甩頭,滿是的酒味,真讓他難受,恨不得馬上就去洗個澡。
  “帥哥寂寞吧,需要我幫忙嗎,”嫵媚的聲音從耳邊響起,龍翼心裡一喜,來了,看來今晚可以收工了,小弟頂了晚上的機票就可以去找媳婦了。
  “需要,美女當然需要的,”龍翼醉眼朦朧的看向越走越近的美女,對方刺鼻的騷味讓他胃裡直翻涌,難道這是狐狸精不成,這味道實在太大了,大的想當聞不到都難。
  女人靠近龍翼,白玉般的玉臂纏上龍翼的身子,龍翼也不幹示弱,一隻手伸向對方的後頸,另外一隻手握住對方手。
  “看夠了沒有,還不收網,你今晚是不是不想見你媳婦了,”龍翼對著空曠的小巷叫道,他實在受不了這股子騷味了,手裡尖銳的龍爪出現,狠狠的扣住妖物的脖子和肩膀,一把就按向墻壁。
  龍躍在哥哥喊起來時,瞬間就從影身的地方出現,這次的妖物厲害,有任何的異動都可能打草驚蛇,所以他沒有帶其他人行動,就他和他哥兩個。
  妖物發現上當,轉頭一口臭氣噴出,龍翼再也無法忍受,直接翻胃嘔吐,手上一鬆,妖物逃跑,龍躍見妖物狡詐,一掌就揮向準備逃跑的妖物。
  妖物被打的吐了口血,她朝著兩人嘶吼一聲,突然張嘴噴出大量黃霧毒氣,龍躍馬上就閉氣,衝向妖物,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毒氣不但毒,而且臭,臭的他暈頭轉向。
  隱藏在暗處的妖物,靠近龍躍,如果她今晚能夠吸收了這兩個男人,那她的修為能夠一舉突破。龍躍看著靠近的妖物,冷笑一聲,忍著臭氣一腳踹向毒氣中的妖物,妖物慘叫一聲發現自己的毒氣沒有用,當機立斷的遠遁,她不是這兩個人類的對手,而且還受了重傷,養好傷在說。
  “被她逃了,我們的結界困不住對方,看來這東西有點門道,就是味道實在太大了點,”龍躍說完,扶著墻壁就乾嘔,在把苦膽汁都吐出來後,龍翼才遞了一瓶礦泉水給他弟弟,這是什麼妖物,毒氣居然這般厲害,難道是毒蛇不成。
  “這次她應該受了重傷,最近都不會出來作案了,我們先回去想想對付的方案,”龍翼看著弟弟說道。
  “你自己想吧,我要去找以寧,龍語那兩個傢伙照顧以寧我不放心,那妖物被我兩次打中,絕對不會好受,怎麼也要養上幾年的傷,以後別被我碰到了,在碰到我非得縫掉她的那張臭嘴。”龍躍說完,連身上的衣服都脫下來丟垃圾桶裡,那味兒實在太熏人,簡直堪比生化武器。
  這兩天龍語和龍影都不好受,這餵養龍崽子可真不是建容易的事,果然龍躍不愧是族裡的第一高手,他們才短短兩天就快被那兩隻龍崽子給吸乾龍元了。
  “你們臉色不好,去睡一覺吧,我去摘點菜回來做晚飯,”安以寧看著客廳中兩個萎靡的人說道,前天晚上和昨天晚上,兩人都給小龍崽子餵了龍元,卻沒有想到兩人今天居然萎靡成這樣,怎麼龍躍那小子天天餵龍元也不見怎麼樣。
  “好吧,以寧等下吃飯叫我們,”龍影和龍語對安以寧說完後,就轉身去樓上的客房睡覺去了。
  安以寧摘了菜回到廚房清洗乾淨,就在他準備做飯的時候,腹部突然傳來隱隱約約的疼痛,安以寧靠在墻壁上,屋子的外面,一股帶著靈氣的龍捲風開始形成,神農架上所有的靈氣都被靈力龍捲風吸扯過來。
  “嘩啦啦……”廚房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客廳裡的安以成聽到聲音馬上追了出來,只看到他哥被一陣黑風卷走。
  “大哥,大哥,天啊,那是什麼,救命,救命,大哥……”安以成尖叫著衝了出去,拉開窗戶從二樓跳了出去,飛快的朝著黑風消失的方向追去。
  二樓被驚醒的龍影瞬間從床上跳了起來,龍語這時也醒了過來,他們聽到遠處安以成的尖叫,兩人躍出窗戶,朝著安以成的方向飛奔而去。

  第二十九章

  龍躍回家後,洗了一遍又一遍的身體,從水池裡上來,龍躍低頭聞了聞身上的味道,皺著眉頭,果然還是洗不掉,真是該死的,這是什麼東西,怎麼能洗不掉,鼻尖那若有若無的味道,讓他整個人都不舒服,好在普通人是聞不到。
  機票老哥早已給他訂好,他不放心安以寧,要早早的趕過去。
  龍影和龍語慘白的臉上毫無血色,他們不斷的在深山裡搜尋著妖物可能留下的氣息,必須把人找回來,不然小龍一出生,就可能被妖物給活吞了。
  “不行了,我們這樣根本找不到以寧,我們不能在拖下去了,如果因為我們沒有及時上報,害了那兩個孩子,我無法原諒自己,”龍語看著身邊的龍影說道。
  “我知道,打電話吧,雖然我們能聞到那股子氣息,但是我們卻找不到對方,很可能是躲藏在某個陣法中,我們沒有那個能力,趕緊打電話找老大,還有龍躍,只有那傢伙能夠找出妖物,救回安以寧和小龍崽子,”龍影點頭道,
  這是被族裡知道,他們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的,但是在打的懲罰,也大不過那兩個孩子,是他們實力不夠,才無法趕緊到小龍崽子們要出生,沒有保護好安以寧,只要小龍崽子和安以寧沒事,他接受任何懲罰。
  龍翼在半夜接到龍影他們的電話,知道安以寧出生事,馬上就報告到上面,這事他還真處理不了,龍崽子這事,可大可小,因為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到孩子真正的父親,所有上面交代給他來辦,他只能讓族裡的年輕人過去,卻不知道居然會出這樣的事。
  龍躍的電話根本打不通,龍翼想起弟弟應該還在飛機上,要是弟弟知道那小子出了事,還不得瘋掉,龍影點了幾個人,馬上訂機票,他馬上要帶人過去,無人如何要把人給找回來。
  安以成跌跌撞撞的在樹林裡走著,他早已失去哥哥和龍影龍語的方向,他不知道該怎麼辦,說哥哥被妖風刮走了,大家會以為他瘋掉了,而且龍語還告訴過他,千萬不要亂說,他也知道這是處處透著詭異,報警根本沒有。
  而且他更不敢告訴爸爸,要是爸爸知道哥哥出事,還不知道要多少擔心,而且這事實在有夠詭異的,哥哥被妖風刮走了,龍語和龍影那一跳就是十幾米的距離,都打破了安以成的世界觀。
  龍語和龍影回到家裡,家裡黑乎乎的,龍影又跑去陳二伯家,卻沒有問出安以成的下落,兩人一驚,知道安以成傍晚跟著他們出去,根本就沒有回來,在山裡黑燈瞎火的,連手電都沒有帶,要是出了什麼事,他們都沒法子向安以寧交代,而且深山裡還有那他們對付不了的妖物,得趕緊把人找回來。
  “怎麼樣,安以成有沒有去他外公家,”龍語坐在客廳裡問道,他是真累了,原本因為龍元的大量流失,身體就很疲憊,結果還沒有休息恢復,卻又跑去找安以寧,現在他的身體非常非常的疲憊。
  “我看他根本就沒有回來,應該還在山裡,你在家裡休息一下,我去找他,丟了他哥,我們不能在讓那小子出事,”龍影對龍語說道。
  “不我和你一起去,找人我比你有經驗些,”龍語說道,腦海裡浮現出那帶著燦爛笑容的安以成,那是個相當陽光的青年,不管什麼樣的困難都不會氣餒,安以寧家的很多事,他們都從陳二伯嘴裡知道。
  兩人再次出發去尋找還沒有回家的安以成,找安以成就簡單多了,順著折斷的樹枝,地上的腳印,兩人在半個小時後就把坐在岩石旁發愣的人給找了回來。
  龍躍一下飛機,他根本沒有打車,而是飛快的在夜空中奔跑起來,那個速度簡直肉眼難見,就是跑過行人的身邊,行人也不過是覺得一陣風飄過。
  龍躍跑到後山的家,這是他給以寧和那兩個小傢伙準備的,原本是不要圍墻的,但是為了隱秘性,又蓋了高高的圍墻。
  “以寧你們還沒有睡,怎麼半夜了,燈都還亮著,”龍躍也不敲門,直接躍上圍墻對著亮著的客廳叫道。
  “龍躍大哥,哥哥沒有了,哥哥沒有了,”安以成聽到龍躍的叫聲後,終於忍不住大哭起來,這次和他哥上次失蹤不一樣,是真的沒有了,被妖怪抓走了。
  “出了什麼事,龍影龍語,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以寧呢,”龍躍在聽到安以成的話後,心咯噔一下提了起來,千萬別出事,他都還來不及告白,這可是他唯一放進心間的人。
  “哥哥、哥哥被一陣古怪的風卷走了,我們追出去,哥哥很快就消失了,怎麼辦,龍躍你救救我哥哥,你們救救我哥,我知道你們都很強,你們救救他吧……”安以成哭著哀求道。
  “別哭了,你哥我一定會救回來的,因為我喜歡他,你們帶他去休息,我去找。”龍躍看著身邊兩個臉色蒼白的族人說道,他剛才進了客廳就感覺到,龍語和龍影兩個人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了,龍元消耗太多,如果不及時休息恢復,可能會死。
  龍躍出了客廳看著黑漆漆的山脈,會在那裡,他從口袋裡拿出手機,從飛機上下來,他根本就沒有想到要開機,而是迫不及待的往家裡衝,結果他心中的那個人卻已經消失不見,無影無蹤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開機後的瞬間,就跳出十幾條信息,全都是大哥發過來的,讓他冷靜,孩子沒有這麼容易生產的,這和女人生孩子不一樣,所以等著他帶人過來後在做定奪。
  龍躍怎麼可能靜的下心,他給他哥發了信息,告訴他哥他先去找人了,過來後,讓他哥直接去尋找就行,他會做下記號的。
  安以寧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一陣妖風卷走,心裡想著他其實蠻像唐僧被蛇妖卷走的樣子,就是不知道那妖怪是什麼,是要喝他的血還是要吃他的肉,他早知道自己不是人,在死後重生那一刻,這身體就不是他的,靈魂卻是他的。
  安以寧苦笑,都這時候了他居然還有心思想這些。
  不知道在風裡經過了多久,安以寧落在一個山谷中,風撤去後,他一個踉蹌坐在地上,肚子也因為剛才的驚嚇,一點也不疼了。
  “喂,有人嗎,有沒有人,沒人我準備回去了,”安以寧叫完後,站起來轉身就準備離開這個陌生的小山谷。
  “你好,我叫黃穎,是這岐山館的館住,我父親去世後,就剩我一個道士了,岐山館也是現在僅存的真正道館了,我今天經過你家門前,看到你身上魔氣若隱若現的,懷疑你的懷了魔胎或者鬼胎,帶你來是為了保你的性命,把你肚子裡的孽畜給降住,不然這東西真出現在人世間,絕對禍患無窮。”一身仙姑打扮的艷麗女人對安以寧說道。
  “你說什麼,我肚子裡有魔胎,那是什麼東西,我現在該怎麼辦,你能幫我嗎,難怪我最近一直肚子疼,我一個男人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安以寧順著黃穎的話一副慌張的樣子問道。
  “這個誰也不知道,你有沒有遇到過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比如做夢或者被什麼妖物鬼怪侵犯過,人就可能會懷上鬼胎蘑胎,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我會幫你的,”黃穎柔聲對安以寧說道。
  “真的嗎,謝謝你,我最近的日子太難熬了,也不知道什麼病,肚子一直疼,去醫院還檢查不出來,都說我的身體很好,要不是怕死,我真想一頭撞死解脫算了,”安以寧感到的拉住黃穎的手說道。
  “放心很快我就能治好你,你也不會在肚子疼了,跟我來吧,剛才怕傷到你,所有沒有讓風帶你直接過去,你叫什麼,今年幾歲了,肚子餓了吧,我給你做好吃的,等你腹中的孽畜成熟,我會幫你收了它,”黃穎接著對安以寧說道,她聲音裡帶著誘惑。
  “真的嗎,太謝謝您了,我叫安寧,您就叫我小寧吧道長。我這段時間真是生不如死,每天都肚子疼,沒有一天好受過,您一定要幫幫我治好我,”安以寧和黃穎周旋著。
  他自己清楚,能夠弄出妖風把自己卷走,那他就不可能是對方的對手,一定要和對方周旋,等到龍語他們來救他。
  安以寧跟著對方往前走,走過一個山坳,就看到一座道館,道館很破舊,不過倒是挺乾淨的。
  黃穎把安以寧安排在一個房間裡,安以寧倒是相當配合的住進去,房間有些陰冷潮濕,關上的門並沒有落鎖,黃穎並不擔心一個普通人會逃跑,這裡有陣法,她也是無語中才闖進來的,出入口就一個想要逃幾乎不可能。
  要不是為了等對方腹中的靈胎自然成熟,她也不用這麼麻煩,但是那靈胎對她相當有用處,沒有成熟的靈胎效果會大打折扣。如果能順利服食的話,她的傷就能立馬就恢復,而且還可以增進不少的修為,所以也就不在乎這一兩日的時間了。
  “白其過來,給我鬆鬆筋骨,”黃穎朝著不遠處喊了一聲道。
  “是,大人,我馬上就把烤雞做好了,”一個俊美又不失陽光的青年,馬上從廚房談探出頭應道,誰讓自己弱呢,沒法子,他已經被這惡妖怪欺負,很多年了。
  “快點,”黃穎聞到了烤雞的香味,這小狐狸也不是沒有用的,這手烤雞就讓她白吃不膩,當初倒是沒有流錯人黃穎想著,對於當年留下這隻小狐狸她覺得自己相當明智。
  一個妖媚的女人躺在寬大的白玉床上,嘴裡豪放的啃著烤雞,白其正在用適度的力氣揉捏著對方的肩膀,他已經在這裡待了很久很久,不是他不想走,而是他逃不了。
  一隻狐狸不但沒有雞肉吃,還天天養著一群雞,每次做好香噴噴的烤雞,居然都沒有他的份,這對一隻狐狸來說,是可忍孰不可忍,簡直就是這輩子的奇恥大辱,總有一天他會逃出去的。
  “舒服,給我端壺酒來,對了,等下你把院子裡的靈果摘了給我帶回來的人吃,別想偷吃,還有給他準備飯菜,別餓著他,不要和他說話,要不然饒不了你,”黃穎看著退出去的小狐狸說道,這小狐狸在她手頭吃了不少的苦頭,量他也沒有膽子胡來,黃穎只要想著很快就能痊癒,心情就好的不得了。
  白其做好飯菜,又去院子裡摘來靈果,其實說靈果已經不合適,這果子倒是有些靈氣,但是和遠古時的靈果相差太遠,不過聊勝於無,這小氣的黃穎怎麼就捨得,把這平時的寶貝疙瘩給一個人類吃呢,真是太奇怪了。
  黃穎不讓他和對方說話,白其卻已經好奇起來,他非得弄個明白才行,能偷偷給黃穎弄點麻煩,都是白其高興的事。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
  “進來,”安以寧聽到有人敲門後說道。
  白其打開門端著飯菜進來,看著一個俊美的青年安靜的坐在床邊,真奇怪一個普通的煩人,黃穎這是為什麼要把一個普通人給帶來,總不會是愛上對方了吧,白其渾身顫了顫。
  那個不雌不雄的東西除了愛她自己,還能愛誰。想著自己還要待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白其就不經悲從中來,他好不容易化形成人,可不是用來伺候這半雌不雄的東西。
  “你餓了吧,趕緊吃吧,對了道長為什麼帶你來這裡,”白其把飯菜放在桌子上問道。
  “我最近一直肚子疼,道長說我懷了魔胎,如果道長能把我治好,我都不知道怎麼才能感謝她,”安以寧臉上帶著期盼的樣子說道。
  “魔胎,什麼魔胎,看你面色紅潤一點不帶晦氣,怎麼可能會有那樣的東西,我幫你看看,”白其聽了安以寧的話後馬上說道,都沒有等安以寧答應,他的手就已經壓在安以寧的肚子上,那有力的波動,帶著陣陣靈氣,什麼魔胎明明是靈胎,這人果然是被黃穎騙來的。

  第三十章

  不行,必須想想辦法,如果黃穎得到靈胎,那他將永遠無法離開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他必須逃出去,大好的人生都還沒有享受過,怎麼甘心老死在這地方。
  安以寧看著面前不斷變化臉色的人,似乎下定某種決心的樣子。
  “我和你說,那黃穎根本不是什麼道長,她是妖怪,你肚子裡的也不是什麼魔胎,而是靈胎,如果能夠順利的生下來,那以後絕對是人傑,對你也是好處多多,千萬別相信那個妖怪,要不然這靈胎出生之時,就是你的死期,她現在不過是想等你的腹中的靈胎成熟而已。”白其馬上對安以寧說道。
  “你說什麼,這怎麼可能,她是妖怪,那你也是,也是妖怪不成,”安以寧一副震驚的樣子說道。
  “你不要怕,我也是被那妖物抓來的,我想逃出去,我們一起逃,你現在要裝作無事的樣子,千萬別被那妖怪發現,等晚上我伺候完她,我們偷偷的逃出去,你好好的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跑,千萬別害怕,要不然會被發現的。”白其叮囑完完馬上就離開,他怕待久了,會被黃穎發現。
  身懷靈胎之人,必定是大福之人,跟著這樣的人,他就不怕在被黃穎給抓回去,他不是跑不了,而是跑了,無依無靠實力又不夠的他,隨時會被黃穎給抓回來,與其被抓回來折磨,還不如乖乖的待著,等待著真正能一舉脫離苦海的機會。
  安以寧看著走遠的人,想著要不要和對方逃走,對方看著也沒有騙他的樣子,但是萬一逃不出去,他在被那股妖風卷住的時候,也不是沒有想過要進空間躲避的,但是那時他根本就進不去空間裡。
  現在雖然也能進,但是沒有危險前,安以寧並不想讓人知道他有空間,除非萬不得已,他絕對不會進入空間。
  如果能逃出去,他只要進入空間就安全了,相信誰也傷不了他和小崽子們。他聽著黃穎的口氣,小崽子就要出生了,總不能讓孩子出生在不安全的地方,而且只要他還沒有生下小龍崽子,料想那黃穎也不敢把他怎麼樣,安以寧決定逃。
  安以寧吃完飯,從屋子裡出來,那妖怪也沒有不讓他出去的意思,他還是在這周圍逛逛熟悉一下畢竟好。
  “你怎麼出來了,”黃穎看著在道館中走動的安以寧說道。
  “道長我出來吹吹風,身上有些發寒,”安以寧站在太陽底下對黃穎說道。
  “嗯,出來走走是好事,你也別亂晃,這道館鎮壓著妖物,如果亂跑出去,很可能會被傷到,道館周圍倒是沒事,”黃穎笑著說完離開,如果不是察覺到安以寧出來,她根本不會從屋子裡出來,休息療傷要緊,這靈胎最多三兩天就能成熟了,只待她傷好了,就馬上回上京報仇,幾百年了,她都沒有吃過這樣的虧,怎麼可能甘心。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安以寧根本睡不著,肚子裡的兩個小東西不時的翻滾一下,好像感覺到了什麼,自從進入到這裡,就沒有安分過,那種有力的脈動越來越清晰。
  半夜時,白其伺候黃穎睡過去,他走到門口張開手腳舒展了一下,真的好累,就算他是妖,這樣一直使用妖力給對方捶背捏肩也是累的很,終於,終於有機會離開這個地獄了,白其有些興奮,這可是他十多年安分才換來的機會。
  白其走進安以寧的房間,這裡沒有電,昏暗的燭光下,安以寧靠坐在床頭,在看到白其進來的瞬間,他小聲的站起來,兩人靜悄悄的,只是用眼神交流。
  “我們走,你跟著我,小聲一些,千萬別吵醒那妖怪,”白其小聲的在安以寧的耳邊說道。
  安以寧點頭,跟著白其朝著遠處走去,他們不是朝著道館外面走,而是不斷的朝著道館的中心走去,安以寧有些疑惑,不出去,反倒往裡面走,他想問,又怕驚動那妖物那可就麻煩了。
  白其帶著安以寧來到道館中心一個小院落,院落裡很荒涼,除了野草什麼都沒有,但是卻又一個小狗洞,白其帶著安以寧直直的走過去。
  “這個山谷就這地方能出去,還是黃穎家的崽子們留下的,”白其說著率先鑽了出去,這其實就是個狗洞,唯一能夠出去這個布滿陣法的山谷。
  安以寧看著這個小洞口,他嘆口氣趴下去爬了過去,還別說這洞可真夠小的,他真是擠著過去的。
  “我們這樣就逃出來了,”安以寧不可思議的看著白其說道,這也太簡單了吧。
  “現在離逃逃出來還早呢,你身邊是不是有實力強大的人,我能感覺到你身上有那種氣息,絕對不落於黃穎,如果找不到那個人,我們兩個就死定了,黃穎要是醒來發現我們跑了,她肯定會追來,我是打不過他的,只有逃的份,”白其說道。
  他雖然對自己的能量有信心,但也是在賭,賭安以寧身邊肯定有護著靈胎的人,要不然他這次就慘了,黃穎不會放過他的。
  “那就趕快逃,我有個實力很強的朋友,但是他不在湖北,而是在上京,”安以寧說道,趕快跑,只要到達龍躍家族裡,大約就安全了,早知道會被妖物惦記上,還不如早點去上京,安以寧現在有些後悔。
  白其聽到安以寧身邊果然有實力強大的人,那只要帶著安以寧逃到上京,他們就安全了。白其不在多想,抱著安以寧就往山外跑去,那黃穎雖然被他換了自己特別釀的酒,但是他也不知道能把對方醉多久。
  白其的實力不強,但是跑起路來當真快,安以寧吞下原本要說的話,把頭緊緊的埋在對方的胸口,這強勁的逆風襲來,讓他連眼睛都睜不開。
  呼呼的風中,安以寧的腹部越來越疼,他不想打擾白其奔跑,早點離開深山老林到城市裡,怎麼也比現在這樣的狀況好一點,而且說不定龍影他們已經追來了。
  “嗚,”安以寧蜷曲著身體,牙齒緊緊的搖著嘴脣,真疼,肚子像被人有手不斷的翻攪著,疼的他再也忍不住掙扎起來。
  白其很快就察覺懷裡的人出了問題,他馬上停了下來,懷裡的人早已疼汗如雨下,這是怎麼了,該不會,糟糕。
  “你怎麼樣了安以寧,是不是要生了,這可怎麼辦,我可從來沒有接生過,更何況是靈胎這種傳說中的孩子,這可怎麼辦……”白其早已慌亂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啊,把我放下來,我疼,疼、肚子好痛……”安以寧大聲叫道,肚子彷彿要被撕裂一般疼的他在草地上翻滾著。
  “吸氣、吸氣,使勁生,來把這個咬上,千萬別咬了舌頭,”白其想起以前從電視裡看到女人生產時的畫面,好像都是這樣。他怕安以寧太疼了咬傷舌頭,才把身上唯一的帕子卷起來塞安以寧的嘴裡。
  安以寧深吸了口氣,想著自己又不是女人,肚子也平坦的很,怎麼生啊,根本就沒有地方可以生,就連想要使力都沒有地方使。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腹痛沒有一點減輕,漆黑夜晚烏雲散開,月亮緩緩從烏雲中顯露出來。
  “嗚嗚,嗚……”安以寧整個人蜷縮著,手緊緊的壓住腹部,白其圍著安以寧完全幫不上任何的忙,他感覺到無盡的靈氣不斷的朝著這個地方匯聚,靈胎眼看著就要降臨,可現在真不是好時間,也不是好地方,更不安全。
  靈氣龍卷再次出現,白其被卷起的靈氣推向遠處,蜷縮著的安以寧再次開始翻滾起來,這次他感覺有什麼東西,不斷的衝撞著他的腹部,就像要破體而出。
  黃穎突然睜開眼睛,遠處的靈氣波動並沒有逃過她的眼睛,她突然出現在安以寧的房間,果然和她想的一樣,早已人去樓空,果然是被那隻不死心的小狐狸給誘拐走了,靈胎是她的,誰也別想搶走。
  龍躍抬頭,他感覺到遠處有一股靈氣正在聚集暴動,也不知道是什麼生物在開靈智,如果不是要找安以寧,他出於好奇也會去看看,畢竟這種場面還真的是很少見的。
  安以寧身上的衣服一點點開始碎裂,從他的腹部不斷的飄散出金色的光點,漸漸的,他的整個腹部都被金色的光芒覆蓋,肉眼根本無法直視,要不然就會被金光灼傷眼睛。
  “啊,啊……”安以寧尖叫著,感覺肚子已經裂開,疼的他撕心裂肺。
  “天啊,安以寧出生了,靈胎出生了,這太神奇了,”白其看著從安以寧腹部緩緩上升的兩顆金色光點,光點不斷的一起糾纏碰撞,最好一聲龍鳴,把白其給嚇的癱坐在地上,天,這是龍,龍,兩隻,這靈胎居然是兩隻龍崽子,他這次可真找了了不得的靠山了,看那黃穎還能把他怎麼樣。
  安以寧在睜開眼睛後,看到在他身上飛舞的兩隻小龍崽子,剛才的腹痛就像錯覺,每次龍崽子飛過他腹部的時候,總會掉幾粒金光,舒服的他很想要呻,吟。
  “哈哈哈,靈胎居然是龍崽,這真是太好了,只要我吃了這龍崽子,何愁傷不好,何愁修為不漲哈哈哈……”黃穎趕過來後,正好看到兩隻龍崽子圍在安以寧的身邊嬉戲著。
  “安以寧起來,快跑,快跑,不要讓她吃掉小龍……”白其在聽到黃穎的聲音後,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地上起來,他攔在安以寧和黃穎的中間,這次真是豁出去了。
  可惜實力太弱的白其那裡擋得住黃穎,一掌就被黃穎打飛了出去,鮮血不斷的從他的口中溢出,沒有想到他白其居然也做好事,好人做到底,白其再次跳了起來衝向靠近安以寧的黃穎。

  第三十一章

  安以寧在白其叫他的時候,已經站起來,他上身的衣服盡碎,腹部平坦光滑,一點痕跡都沒有。
  “白其你怎麼樣,”安以寧三兩步就走到白其身邊,扶住搖搖欲墜的白其。
  “我沒事,不是讓你逃嗎,我們鬥不過她的,你趕緊跑,有多遠跑多遠,如果能逃出去,一定要為我報仇,他們好可愛,”白其說完把安以寧往後推去。
  “還真是難兄難弟,放心,你們兩個我一個都不會放過,還有那兩隻可愛的小龍崽子,”黃穎笑著說道,她心情很好,這兩隻充滿靈氣的龍崽子絕對是大補之物。
  黃穎根本懶得理會白其和安以寧,她現在最在意的是圍著安以寧飛舞的小龍崽子。
  “安以寧,”白其看到黃穎衝著小龍崽子而去,他飛快的撞了過去,安以寧也不示弱,就算他是個普通人,但是從他身體裡出來的小龍崽子,怎麼可能給別人當食物,除非從他的屍體上踏過去。
  白其還沒有撲到,就被黃穎一腳踹了出去,安以寧這時瞬間跳起,雖然他沒有法力,但是打架他在行,伸手就去抓黃穎的那隻腳。
  黃穎眼看著就要抓住其中一隻飛的慢一些的小龍崽子,結果就差了那麼一點點,她的腳被拉住了,人也接著被甩了出去,而小龍崽子也從新飛到安以寧的上空。
  “安以寧你快帶他們跑,你不走,小龍崽子也不走,你跑了,他們才會跟著你跑,”白其在黃穎被甩出去後,馬上叫道,他再次和黃穎纏鬥起來,雖然實力差了點,但是白其真不要命起來,黃穎一時半會還真解決不掉。
  安以寧聽到白其的話,看著圍著他身邊的小龍崽子,也顧不上白其了,黃穎的目標是小龍崽子,他必須帶著兩個懵懂的小傢伙逃走。
  “休走,”黃穎大喝一聲,妖風再次形成,兩隻亂飛的小龍崽子在感覺到妖風後,卻停在安以寧的腦袋上,不在亂飛了,也許是害怕了。
  “碰,”的一聲,白其被妖風卷起砸在巨石上,頓時陷入昏迷,黃穎一個閃身就追向安以寧。
  安以寧知道他逃不掉,他低頭看著肩膀上的兩隻猶如筷子粗細的小龍崽子:“快跑好不好,你們會飛,去找你們的爸爸,我保護不了你們,”安以寧說完,腳踏前面的巨石,翻轉身體,一腳就踹向身後追來的黃穎。
  黃穎在安以寧身上吃了一次虧,她這次往後一退,就避開了安以寧的攻擊,伸手一把抓住安以寧的腳,同樣砸向巨石,安以寧的後背撞在巨石上,疼,火辣辣的疼。
  而兩隻小龍崽子在安以寧被撞向巨石後,都飛了起來,他們再從互相交纏,安以寧眼看著快被抓住的小龍崽心都提起來了,卻看到兩隻小龍崽子嘴裡突然噴出兩道光激射向黃穎,黃穎尖叫一聲,那金光刺中她的雙眼,疼的她看不到任何物體。
  兩隻小龍崽子在空中劃過一道金光,眨眼就消失在夜空中,趕過來的龍躍聞到了鮮明的血腥味,一眼就看到那該死的女人,這臭氣熏天的傢伙,不但這上京傷了這麼多人,居然還敢打安以寧的主意,甚至傷害了安以寧,該死、該死。
  龍躍含怒一擊,黃穎因為眼睛被傷根本無法應對,心臟被擊中,大量的血從嘴裡噴出,她想要逃跑,卻在邁出的第一步就頓住了,黃穎的腹部一隻尖銳的爪子伸了出來,龍躍捏碎爪子中的妖丹,禍害上京幾十條人命的黃穎眼睛爆裂,死不瞑目。
  “以寧、以寧你怎麼樣了,醒醒、醒醒……”龍躍抱住安逸寧叫道,他怕,真怕,他都還沒來的急告白,安以寧怎麼可以出事。
  “別哭喪了,我還沒有死呢,那什麼東西,死了沒有,小龍崽子呢,”安以寧吐出一口血後問道。
  “你沒事,太好了,太好了,那東西已經死了,”龍躍一把抱住懷裡的人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過了好一會兒,龍躍才鬆開安以寧,他知道安以寧身上傷的很重,需要治療。
  “龍躍這裡還有一隻狐狸,要不要宰了,”龍翼也趕了過來,他們剛下飛機沒有多久,在感覺到靈力暴動時,就覺得肯定和安以寧脫不了關係,丟掉隨行的人,龍翼直接朝著這個風向狂奔過來。
  等他趕到的時候,就看到弟弟扶著安以寧在那裡傻笑,不過在他看到安以寧雖然臉色蒼白,但是沒有危險後,心裡也鬆了口氣。
  “等等,等等,那是白其,你們別傷害他,剛才他是為了救我才被打傷,我就知道這傢伙也不是人,原來是隻狐狸啊,”安以寧在龍翼的聲音響起時,就看向龍翼那邊,原本應該躺著白其的地方,卻只有一隻白色的狐狸,難怪姓白。
  “那個女人是什麼妖怪,”安以寧在龍躍的幫助下站了起來,就看到邊上有一隻血糊糊的動物,血流的太多,他風辨別出是什麼東西。
  “是黃鼠狼精,難怪這麼臭,龍躍你把她的妖丹給捏碎了,這原本可是好東西,用來練制丹藥都很不錯的,”龍翼說道。
  白其這時也醒了過來,他睜開眼睛動了動,感覺身邊兩個男人實力強大,身上又沒有妖氣,估計就是安以寧腹中靈胎有關,他有些害怕,他剛凝結了妖丹沒有多久,對方知道用妖丹煉藥,想到這裡,白其從地上爬起來湊到安以寧的腳邊,現在他想跑,可沒有這麼容易,還是找個靠山比較好。
  “喂,你幹什麼,”就在龍躍準備一腳踹開靠近安以寧的白狐時,安以寧眼尖的看到龍躍的小動作,馬上叫著拉著龍躍。
  “剛才要不是他,我現在已經被這黃鼠狼給打死了,小龍崽子也可能被那黃鼠狼給吃掉了,”安以寧馬上解釋道,雖然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安排白其,但是也不能忘恩負義來著。
  “我對毛過敏,讓它別靠太近,”龍躍皺著說道。
  “好吧,白其你能不能變成人的樣子,我有些不習慣你這樣子,”安以寧對腳邊的白其說道。
  “龍躍小龍崽子不見了,你們能不能找他們找回來,”安以寧看看周圍,他就記得小龍崽子們跑走了,之後就暈過去,並不知道小龍崽子跑那裡去了。
  “別擔心,小龍崽子們應該跑去躲起來了,他們雖然還小,不過應該非常機警,我們可以慢慢把他們找回來,”龍躍對安以寧說道,他才不管小龍崽子呢,只要安以寧沒事就好。
  龍影看著弟弟抱著安以寧離開,白其也遠遠的跟著,這可是超級靠山,等那兩隻龍崽子長大,誰也沒有辦法欺負安以寧,那他跟著,就不會在像被黃穎那樣的大妖怪欺負了。
  很快龍翼的幾個手下也過來了,他們開始在深山老林裡搜索著,務必要把那兩隻小龍崽子找出來,帶回族裡教養,雖然小龍崽子現在實力弱,但是他們很快就會有相當大的破壞力,當然更擔心的就是怕他們遇到不測。
  “安大哥我以後能跟著你嗎,我吃的不多,幹活勤快,還很會做飯的,”白其在安以寧說後,馬上就變成人的樣子,原本雪白的衣服上,滿是斑斑血跡。
  “你要沒有地方去就先跟著我吧,”安以寧說道,他心裡很不安,胸口一陣陣發悶般的疼,應該是剛才的撞擊讓他受了內傷。
  “別說話,哥哥會把小龍崽子找回來的,你傷的很重,我們先回家,我給你療傷,”龍躍說完也不等安以寧說話,直接抱著安以寧往家裡跑去。
  龍躍小心的把懷裡暈過去的人放在床上,今天發生的事太多,安以寧肯定嚇壞了。龍躍把手放在安以寧的胸口,龍元一點點輸入到安以寧受傷的內府,加快那些出血點的恢復和癒合。
  龍躍伸手撫平安以寧皺著的眉頭,輕輕的幫安以寧拉上被子,一縷初升的陽光照進臥室,龍躍拉上窗簾這才轉身離開。雖然安以寧剛才沒說什麼,但是龍躍知道安以寧心裡非常的擔心,跑丟了的小龍崽子,只有找回那兩條小龍崽子安以寧才能安心。
  白其跟著龍躍來到安以寧家,他去洗了個澡後,知道自己終於安全,以後再也不會被大妖欺負了,那種自由的感覺真好,躺在床上很快就睡過去。
  安以成在看到他哥安全的回來後,這才轉身去洗澡,昨晚他被龍影他們帶回來後,就一直都在屋子裡發呆,他實在不明白家裡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好在他哥現在回來了,他也稍微安心一些,身上的疲憊席捲而來,他也該好好睡一覺,有什麼事都等他哥休息好了在問。
  離安以寧回來已經過了兩天,安以寧的傷睡了一覺就好了,他站在山頭上看向遠方。已經兩天了,小龍崽子還是沒有蹤影,龍語和龍影,龍躍和龍翼帶著的幾個人,幾乎把神農架都翻過來了,但是就是沒有小龍崽子的蹤跡。
  “哥你怎麼了,我們回家吧,天快黑了,這兩天你很不對勁,那天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龍躍他們到底是什麼人,他們怎麼可以跑的這麼快,還會飛,”安以成在找了一圈後,果然在山頭找到他哥,他哥自從回來後整個人就顯得非常不對勁,就好像丟了魂一般。
  “哥沒事,回去吧,”安以寧說道,他也想去找小龍崽子,但是他不知道去哪裡找,怎麼找,只能每天都站在高高的山頭,等著兩隻離家的小龍崽子回家。
  因為他堅信,不管小龍崽子跑去哪裡躲起來,自己生下來的小龍崽子一定會循著氣息找到他的。
  天暗了下來,龍躍疲憊的趕回來,找不到小龍崽子,他很擔心安以寧,兩天了,都沒有吃什麼東西向,這樣身子怎麼撐得住,他哥依然帶著人在山裡尋找著蛛絲馬跡。
  “安以寧我一定會把他們找回來的,你要好好的吃飯,如果你身體跨了,以後誰來照顧他們,”龍躍看著有些發呆的安以寧說道。
  “不是我不想吃,我真的是沒有胃口,”安以寧放下筷子。
  “對啊哥,你這兩天都沒有好好吃飯,哥你到底丟了什麼,我幫你找吧,說不定東西根本沒丟,就在你身邊,你在仔細找找,”安以成一邊吃一邊說道,還別說白其這小子做的飯菜真好吃。
  安以寧聽到這話一愣,他突然笑了一下,接著在龍躍和白其都莫名其妙中,拿起筷子開始吃起來,這兩天他似乎一直忽略了某件東西。

  第三十二章

  龍躍在看到安以寧終於吃掉一碗飯後,他才放心的離開家去找小龍崽子。
  “小安我吃飽了,我也去找找小龍崽子,我當時還見到過他們,如果他們出現過,我肯定能找到他們的,我以後就跟你混了,”白其說完後,又讓安以成幫忙洗碗,他轉身就離開屋子,他想著小龍崽子是不是跑去道館裡了,那裡畢竟有靈果,小傢伙們剛出生,肯定嘴饞的很。
  道館裡就兩個出去,但是他卻只能進入其中的一個,另外一個被黃穎設置了殺陣,他實力不夠,自然沒法走,而那個能走的卻是以前小黃鼠狼們經常鑽的洞,也適合小龍崽子們進出。
  “哥你早點睡覺,你這兩天臉色都不太好,我洗好碗也睡覺了,”安以成對安以寧說道。
  他每天要早起回村子裡,過兩天就要開學了,他要早點回去,哥的事不肯告訴他,他就不問,只要他哥身體好,其他安以成並不好介入,畢竟他哥喜歡男人的事是天生的,就算他介入,他哥也不可能因此喜歡事女人。
  安以寧拿著衣服進入衛生間,幸好家裡已經沒有其他人,他是擔心被龍躍他們看出空間的事,這樣的東西,難保他們會起異心,雖然他相信龍躍不是那樣的人,但是有些事還是不要去嘗試的好,他這條命已經經不起玩了。
  安以寧進入空間,他的嘴巴張大的大大的,以前的空間也就一兩百平方,現在至少擴大了五六倍。一陣驚奇過後,他就開始四處的尋找小龍崽子,空間裡以前是光禿禿的,但是現在四周都種滿了果實和蔬菜,想要找出兩條只有筷子大小的小龍崽子還真不容易。
  安以寧翻遍了空間,就是沒有找到小龍崽子,照理來說小龍崽子金燦燦的,好找的很,但是事實就是安以寧找了一個多小時,空間裡任是沒有小龍崽子的蹤影。
  安以寧來到蘋果樹下,看著幾個蘋果核,還有幾個被啃的難看的蘋果。這些蘋果核是怎麼回事,安以寧想著肯定是小龍崽子啃的,這空間除了他其他人也進不來,所以一定是小龍崽子們在空間裡吃了蘋果,然後躲了起來。
  空間裡有小龍崽子的蹤跡,安以寧就放下心來,只要他們在空間,總有一天會被找出來,小傢伙不可能一直躲起來,好在空間裡也有不少好吃的,小傢伙躲著也餓不到,安以寧再次來到水潭邊,掬了一些液體在手心,慢慢的喝下去,這液體的好處多多,每天喝一些,總不會錯的。
  安以寧把啃過的一些水果,都給摘了下來埋進土裡,離開空間後,安以寧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連日來的擔心,也在看到蘋果上猶如筷子孔搬大小的洞而安心下來。
  在安以寧離開空間後,兩隻隻有指頭粗細的小龍崽子,從蓮藕的空洞中鑽出小腦袋,四處看看後,發現已經沒有人了,才縮回腦袋鑽回到蓮藕的孔洞中繼續呼呼大睡。
  一夜好眠,安以寧起床後,做了早餐,白其那小子從昨晚出去後,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哥你是不是喜歡龍躍,那傢伙雖然面上冷了一點,但是性格不錯,如果喜歡那就抓住吧,我希望哥哥能幸福的,”安以成一邊吃著他哥做的早餐,一邊說道。
  他就要回學校了,這兩天哥哥情緒低落,他急在心裡,看在眼裡,卻什麼都做不了。他還是希望哥哥能找個愛人,有什麼事也可以商量一下,不舒服了還能互相照顧一下。
  而龍躍最近以來的表現,安以成能看出那傢伙很緊張他的哥哥,如果他哥哥喜歡試試也是可以的,他不希望哥哥沉浸在過去。
  “大人的事小孩子別管,哥前兩天不舒服,現在沒事了,你就安心的給我去上課就行,今天我陪你去家裡,家裡爸爸媽媽的那些親戚也應該走的差不多了,我接他們過來,”安以寧伸手就在安以成的腦袋上敲了一下說道,眼裡是滿滿的笑意。
  安以成看著他哥哥眼睛裡終於有了笑容,不在是空洞和憂傷,這讓他很高興,哥哥絕對不是裝出來的高興,而是真的從低潮期出來了,哥哥心情好了,他的心情自然也就好了。
  安以寧帶著弟弟回到上楊村,村裡還是和以前一樣,不同的是通往他們家的水泥路已經修起來,家門口也已經澆上水泥,不是當初髒兮兮的泥地,家門口的兩個花壇也不知道誰給種了花,整個家一改當初安以寧回來時的陰暗感覺,而是明亮寬敞。
  “爸爸阿姨,”走到家門口安以寧大聲叫道。
  “爸爸媽媽我和哥回來了,”安以成一腳踢開家門大聲叫道。
  安以寧看著破壞力強大的弟弟,直接一巴掌扇在弟弟的腦袋上,當然並不重,新換的房門一個嶄新烏黑的腳印新鮮出爐。
  “嘿嘿嘿,哥我是太高興了,你看我們家現在可好了,我每次看到都免不了興奮一下,”安以成摸摸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現在真好,就像回到小時候,每次他犯錯哥哥總會輕抽他一下,雖然被揍,但是他就是高興。
  “以寧你過來了,農場的事怎麼樣,還順利吧,爸爸和你阿姨一回家,就有不少的事情,這些年都沒有怎麼走過親戚,雖然後來不怎麼走動,但是他們以前幫爸爸,爸爸也不能不記這些恩情。”安東看著兩個歡快走進家門的兒子說道。
  他自從腿好了以後,心情就一直都相當不錯,能在次站起來,這是安東想都沒有想過的,感覺像做夢一般,現在的日子過的真的是好。
  “爸爸我懂的,我買了一些肉和魚回來,以成放冰箱裡去,”安以寧對邊上的弟弟說道。
  “以寧你怎麼又買這麼多東西,不是說了爸爸和阿姨等正月過了,就去上姚村幫你嗎,”安東看著兒子又買了一堆的東西過來後說道。
  “爸,我們家現在不缺錢,我買了你們就吃,不要省著的,”安以寧笑著說道,他知道阿姨和爸爸都清苦慣了,一點好的東西都捨不得吃,他買了,爸爸和阿姨才會吃的,就算給錢,爸爸和阿姨也是捨不得花的。
  “安東啊,你兒子出息了,這孩子真不錯,摸樣也俊俏,以寧是吧,娶媳婦了沒有,要不要阿婆給你找一個,”一位走到安東家竄門的老太太看著安以寧馬上說道。
  現如今的好小夥子已經難找了,尤其這麼懂事的,賺了錢也不亂花掉,而是拿回家孝敬爸爸和繼母的,那更是少見,她很看好這孩子,如果可以正好可以給她那孫女介紹一下,她孫女都快成老姑娘了。
  大學畢業後,這個不喜歡,那個性格不好,都怪那孩子心眼太高,結果這一耽擱,年紀就大了,要找個相配的就更難了,這安以寧的年紀算算和孫寧差不了多少,正正好。
  “阿婆謝謝你,我現在又女朋友了,”安以寧大聲的對老阿婆說道,對方以前沒有少幫家裡,所以安以寧也不好明著拒絕,這樣說最好。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呢,阿婆以寧還沒有女朋友,你要是有合適人選,給我們家以寧介紹一個,他要是結婚,我也就放心了,”安東瞪了大兒子一眼,他心裡隱隱約約察覺到不對勁,就怕兒子真的喜歡上男人,那他就真對不起蘇悅了,蘇悅就這麼一個孩子。
  “爸爸,現在都什麼年代了,當然是自由戀愛了,我們的哥哥這麼優秀,還怕娶不到老婆嗎,事業重要了,”安以成連忙說到的。
  “好了,你們父子別說那些了,阿婆你也一個人在家,中午就在我們這邊吃吧,”陳雪梅笑著說道,一家人其樂融融,她真的很高興。
  安以寧還沒有到中午就落荒而逃了,一群老太太和大嫂都跑他家裡來,大家都好奇安以寧這個孩子,去年把家裡的債全還了,還把房子蓋好裝修好,又拿錢給他爸爸治病,這樣的孩子聽說還沒有結婚。
  只要家裡親戚朋友家中還有沒有結婚的姑娘,都跑來瞧瞧,現在好男人真是難找了,有一個大家自然都磨刀霍霍的準備拉郎配了。
  晚上龍躍匆匆忙忙的回了趟家,看到安以寧已經和白其開始吃飯,他鬆了口氣,他和哥哥哥已經把神農架都翻過來了,就是沒有找到小龍崽子的蹤跡,他和哥準備去城市裡尋找,也許貪玩的小龍崽子們跑到城市裡去了。
  安以寧並不想把找到龍崽子的事告訴龍躍,他很清楚,他根本就鬥不過龍躍他們,一旦這個家族知道小龍崽子的下落,肯定會把小龍崽子們帶走,現在的安以寧不可能捨得把小龍崽子送給其他人撫養,所以就算看到龍躍疲憊的樣子,安以寧還是狠下心不肯說出來。
  也許在過上幾天,還找不到小龍崽子們,龍躍他們也會死心的吧。
  龍躍在衝衝的叮囑了幾句後,三兩口就吃完飯,很快就離開,看到安以寧恢復過來的臉色,他也放心了不少,總算能放心的去找小龍崽子們了。

  第三十三章

  安以寧在送走弟弟後,開車回家,這是龍躍的車子,安以寧的內心有些掙扎,昨天半夜龍躍回來時,臉色相當不好,安以寧心裡很過意不去,但是有些事,真的真的無法決定,那是從他腹中出生的孩子,怎麼可能捨得送走。
  回到家,安以寧查看了大棚後,上網查了他們的客戶,沒有想到過年這段時間,他們的客戶又多了不少,白其這小子很聰明,才短短幾天就把龍躍秘書教的都學會了,現在只要白其在,農場就沒有什麼問題。
  安以寧帶著蔬菜回家,白其說去抓野雞很快就回來,這小子特別喜歡吃雞,而且這小子還特別喜歡去抓野雞來吃,白其來家裡倒是沒有幾天,但是卻已經燒了很多種雞的吃法。
  安以寧提著籃子走進屋子,就看到龍躍悠閑的坐在沙發上,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吃著水果盤,安以寧肯定這是白其坐的水果盤,不過龍躍吃了,白其是敢怒不敢言。
  “以寧你回來了,我餓了,趕緊做飯,”龍躍在看到安以寧進屋後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說道。
  “你沒事吧,怎麼傻愣愣的,”龍躍走到安以寧的眼前晃了晃手說道。
  “沒事,你怎麼回來了,”安以寧看著心情不錯的龍躍說道,照這幾天的樣子,龍躍不該心情這麼好的,這不正常。
  “肚子餓了,想吃你做的飯菜,不要擔心,不管你心裡怎麼想我都支持你,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以寧我有沒有說過,我喜歡你,別露出一副驚訝的樣子,我是真的喜歡你,我想從今天開始追求你,”龍躍伸手摸著安以寧的頭說道,一直把安以寧的頭髮揉成雞窩才放手。
  說出了心中的話,龍躍整個人都放鬆下來,他從來沒有一件事憋在心裡這麼久,果然還是要早早的說出來才好,現在他應該能好好的睡一覺了。
  “喂,你別走,把話說清楚,你不是說你喜歡女人嘛,怎麼又會看上我,這轉變是不是太快了一點,”安以寧回過神後,看著準備離開客廳的龍躍叫道,這讓他有些措手不及,雖然心裡有些隱隱的預感,但是龍躍真說出來,安以寧一時間真的被驚到了。
  “我是說過喜歡女人,但是偏偏你是男人,我恰好只是喜歡上你而已,做好飯記得叫我,先去睡一覺,這麼多天了,我都沒有休息好,你要負責的,”龍躍說完,心情相當愉悅的走向臥室。
  安以寧看著走掉的龍躍,他內心有些不好的預感,但是也沒有什麼法子,這房子還是龍躍蓋的,而且這段時間一直都是龍躍在照顧他,小龍崽子們能安全出生,龍躍也是功不可沒,果然拿人手短,安以寧嘆口氣,認命的去廚房做飯吃。
  白其很快就回來了,他手裡提著一隻已經清理乾淨的野雞,從廚房拿了調料給雞好一頓搓揉,之後才拿著錫紙包上,又拿到院子外面生火準備做傳說中的叫花雞了。
  晚飯就在龍躍臉上帶著微笑,安以寧忐忑的狀態下吃完,白其看著兩人古怪的氣氛,一吃完馬上就收拾碗筷去廚房,他可不想成為兩人間的炮火。
  “龍躍我們是不是要談談,”安以寧看著好心情的龍躍說道,他感覺龍躍似乎知道了某些事,但是卻又無法真正的確定,安以寧有些心煩意亂。
  “我們回房間談,”龍躍嘴角微微上翹的說道,今天他把這輩子的笑容都給補上了,自從想通了某些事,嘴角的笑容就是想壓也壓不下去。
  “你是不是知道……”安以寧坐在床尾剛說了半句就被龍躍打斷了。
  “別說話,什麼都不要說,我能理解的,你不願意讓小寶貝們離開你,讓孩子離開母親是最殘忍的,我絕對不會這麼做。只要你們好好的,你照顧他們完全沒有問題,這些事由我來解決你不用擔心。所有的事都讓我來解決,我會和族裡說清楚,孩子需要最愛他們的人來照顧。”龍躍站在安以寧的面前,輕柔的說道。
  在喜歡上安以寧後,過年時他讓手下去查過安以寧的過去。他知道他的以寧受過傷,無法在隨隨便便的喜歡上某個人,他龍躍別的沒有,有的是耐心,他會慢慢的治療好以寧心中的傷口,讓這個溫柔的人全心全意的愛上自己。
  “謝謝,”安以寧靜靜的聽著龍躍的話後說道,他現在是真的再也放不下那兩個孩子,剛出生就知道保護他這個爸爸,是個人都捨不得放手。
  “以寧讓我來照顧你好不好,我知道我不是你喜歡的類型,但是你不試試又怎麼知道我們兩個不合適。我不但能照顧你,還能照顧孩子,最重要的是我可以保護你們,以後再也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們,”龍躍單膝跪地眼睛裡帶著滿滿的期盼,抬頭看著安以寧說道。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喜歡你。”安以寧在沉默了很久後說道。
  他現在的狀況他自己清楚,小傢伙們怎麼照顧他完全不知道,總不能一直都讓小傢伙們吃水果,而且外面有多少大妖怪會打小傢伙們的主意,這些都是他不清楚的,也不能一直讓小傢伙們呆在空間裡,總需要孩子們接觸外面的世界。
  他和龍躍這段時間相處的也不錯,性格上都已經磨合過,他倒是也不討厭龍躍,龍躍又可以保護小傢伙,他們完全可以試試。
  “不管喜不喜歡,先試試,如果你真的無法愛上我,我不會勉強的,”龍躍笑著說道,只要安以寧鬆口,他相信自己的魅力,安以寧總有一天會愛上他。
  “好,我們試試,”安以寧說完後,心裡一陣輕鬆,這些天看到龍躍和龍影他們天天去找孩子,很辛苦,他心裡還是相當過意不去的,現在心裡也輕鬆了。
  “謝謝,”龍躍認真的說道。
  “龍躍你不需要這樣小心翼翼的,我也不是什麼易碎品,”安以寧笑著揉揉龍躍的腦袋,他可是還記得白其今天進屋子笑話他的事,龍躍下午把他的頭髮揉成了雞窩,要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龍躍在安以寧答應他後,心情很是亢奮,但是這些天以來他一直都沒有好好休息,鐵打的身子也會疲憊,他需要好好休息。
  “對了龍躍你是怎麼察覺出來的了,我應該沒有做過什麼明顯的事,”安以寧好奇的問道。
  “其實我也是昨天下午開始懷疑的了,你前幾天臉色不好,也沒有什麼胃口。而前天不但胃口好了,連臉上的擔憂也消失了。我想除非小傢伙就在你身邊,要不然你心情肯定不會這麼好,沒有想到是真的。你也不用擔心,我已經打發我哥他們回去了,以後我們好好照顧小傢伙就行了,”龍躍站起來說道。
  “原來我表現的這麼明顯,”安以寧自語道。
  “當然明顯了,要不要陪我睡一晚,只是躺著睡覺,不做任何其他事,我這兩天都沒有休息好,有點困了,”龍躍伸手在安以寧的臉上輕柔的撫過,他已經有段時間沒有碰觸過以寧的臉了,這身光滑的肌膚摸著還是這樣舒服。
  “這也太快了,你先睡覺,我回房間,”安以寧說完落荒而逃,在龍躍說完後,他腦海裡直接跳出龍躍剛洗完澡,那好到讓人羡慕的身材。
  安以寧洗了澡進入空間,他知道小龍崽子們在空間,但是都好幾天了,愣是沒有找到小傢伙,也不知道他們躲在那裡,躲的這麼隱秘。
  看著現在有些空曠的空間,安以寧準備在種些其他東西,比如白其說的靈果,這些東西吃下去對小龍崽子肯定有好處,看來明天還是要問問龍躍,讓龍躍找一些那樣的靈果才好。
  在黑漆漆的土地上轉了一圈,安以寧又在蘋果樹上查看了一遍,果然今天又有兩個蘋果多了兩個對穿的洞,看著這洞明顯的比前兩天的大了一點點,應該是小龍崽子長大一點點了。
  走到水潭邊,安以寧現在不急,他相信總有一天小傢伙們會們了空間,自然就會跑到他的面前。
  手掬起一捧液體,安以寧緩緩的喝下去,這液體比任何的水都來的好喝,看著有些粘稠的感覺,卻是入口即化,落入胃裡全身都有一股子暖意。
  盯著水面,安以寧突然看到一點點的金光,水潭裡除了一朵荷花和幾片荷葉,就只有幾根羊脂玉般的藕,怎麼會有金光,難道是小傢伙們躲裡面,難怪這些天他都沒有找到小龍崽子,安以寧從來都沒有想到小傢伙們還能鑽到水底去。
  安以寧脫掉鞋子小心翼翼的走入水潭裡,就怕驚嚇到小龍崽子們。
  液體沒過安以寧的口鼻,一陣微微的窒息感過後,安以寧適應了液體底部的感覺,呼吸也開始順暢,跪著水潭的安以寧一點點接近那點金光,那小小的光點,正在那裡輕輕的擺動著。
  安以寧看著一條小龍崽子的尾巴,輕輕的在蓮藕小洞外面搖擺著,那感覺確實悠閑的很,完全不擔心空間外面的他們急的團團轉。
  安以寧這些天一直都是考慮,小傢伙們到底是怎麼跑進空間的,他當時暈過去的時候,並沒有接觸到小龍崽子的,空間裡的東西都必須通過接觸他的身體才能進入空間。
  安以寧伸手,準備捏住這小尾巴,把小傢伙從蓮藕的小圓洞裡揪出來,這洞不用想也肯定是小龍崽子們自己啃出來的,以前安以寧可沒有發覺白玉藕上有洞。
  在安以寧的手指接觸到小龍崽子的尾巴後,那小小的金色尾巴就像受到驚嚇一般,瞬間就縮回到白玉藕中。
  “小傢伙出來,爸爸等你們很久了,你們不能在躲著不見爸爸,你們知不知道爸爸以為你們不見了,心裡有多擔心。還有龍躍叔叔他們一直都在找你們,現在你們也該出來見見大家了。”安以寧對著白玉藕說道,他相信這兩個小傢伙相當有靈性,肯定聽得懂他說的話。

  第三十四章

  安以寧盯著白玉藕,藕的中間隱隱約約的透出移動中的金光,應該是小龍崽子在裡面活動的樣子。
  過了好一會兒,一隻比筷子略粗的小龍崽子,終於探出腦袋好奇的左右張望,在看過周圍很安全後,才把那雙金色的眼睛看向安以寧,大眼睛裡是滿滿的好奇之色。
  “小傢伙出來,我是爸爸,”安以寧用最輕柔的聲音對小龍崽子說道。
  安以寧不說還好,這一說就把小傢伙給驚到了,小龍崽子瞬間就把小腦袋給縮了回去,把安以寧看的哭笑不得,這小龍崽子膽子是不是也太小了一點點。
  “出來哦,爸爸不會欺負你們的了,”安以寧繼續哄著。
  終於一隻小龍崽子鑽了出來,是整個都鑽出來,比筷子略粗卻只有二十來釐米的小龍崽子,在出來後馬上就滑到安以寧的手腕邊上,一口就啃了上去。
  微微的刺痛提醒著安以寧,小龍崽子居然咬他,但是安以寧也不敢大聲呵斥,怕把小傢伙嚇回到藕洞中,雖然傷口有些刺痛,不過並不深,一滴血液被小龍崽子給舔舐乾淨。
  小龍崽子在他爸爸的傷口上舔了好幾下,因為沒有挨罵,膽子也略大了一些,小傢伙找了個舒適的位置,首尾相纏,小小的嘴咬住尾巴纏在安以寧的手臂上,看著金燦燦的像個金鐲子。
  還待在藕洞裡的另外一隻小龍崽子,見哥哥很久沒有回來,也開始探頭探腦的,終於沒有耐心了,終於從裡面鑽了出來,他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小小的嘴舔上安以寧指尖的傷口,幾下後去找他哥玩了。
  安以寧看著手腕上的兩隻小龍崽子,怎麼也無法把他們當做騰雲駕霧的神龍,這根本就是軟萌呆的小寵物吧,後來跑出來的小龍崽子咬住他哥的尾巴,在那裡蕩著鞦韆,嘴裡還發出嗤嗤的聲響。
  這樣子安以寧也不能出空間,他伸手輕輕的捏住略小的那一隻小龍崽子,這是後來跑出來的,眼睛是純黑色的,略大的那一隻眼睛是金色的,這是兩隻小龍崽子的唯一區別。
  “爸爸要好好的給你們想想名字,瞧瞧你們,這麼小,隨便往那裡一鑽,爸爸就該找不著你們了,”安以寧伸手輕輕撫摸著纏在他手掌上的小傢伙。
  小傢伙黑溜溜的眼睜睜就這麼盯著爸爸瞧著,他並不害怕安以寧,小傢伙知道自己是從那裡出來的,邊上還纏著安以寧手腕上的小傢伙,看到弟弟被撫摸了,他也馬上鬆開嘴放開尾巴,溜進安以寧的手掌求撫摸。
  安以寧笑笑,離開水潭,回到岸上,他這些天觀察過,小龍崽子待在空間的時間裡,吃了不少的水果,當然也破壞了不少的水果,應該是他們嬉戲時乾的好事。
  “你們喜歡吃什麼,櫻桃是不是,還有蘋果,”安以寧摘下來一顆蘋果,又摘了幾顆櫻桃,拿著刀子切細,果然小傢伙把櫻桃給吃了,結果卻並不碰蘋果,看來小傢伙喜歡櫻桃。
  “你們吃飽了嗎,吃飽了爸爸帶你們出去玩一會兒,不能一直待空間裡,”安以寧對兩隻在他手臂上玩的不亦說乎的小傢伙說道。
  小龍崽子似乎聽懂了安以寧的話,乖乖的鑽進安以寧的衣服口袋,只不過那顆金色的小腦袋時不時的從袋口探出來,安以寧笑一笑,這才離開空間,孩子應該適應外面的生活,還有他需要詢問一下龍躍,小傢伙什麼時候才能變成人的樣子,總不能一直是這樣飛來飛去的。
  安以寧從空間裡出來,小龍崽子出了空間就變得相當活躍,看到什麼都相當好奇,床頭燈被小龍崽子纏繞的咯吱咯吱叫著,當兩隻小龍崽子都纏上去的時候,可憐的燈泡瞬間結束了短暫的一身,玻璃碎片全掉在床頭上。
  兩個小傢伙碰觸到電,被電的僵直掉在寬大的枕頭上,另外一盞床頭燈閃了幾下,小別墅直接陷入黑暗。
  安以寧見到小龍崽子被電到了,急急忙忙打開手機上的照明,連忙去查看兩隻小龍崽子的狀況。
  看著手心裡兩隻一動不動,筆直筆直的小龍崽子,安以寧嚇到了,他飛快的捧著小龍崽子往龍躍的房間跑去,一路上撞翻了凳子花盆,連疼都忘記了。
  “龍躍,龍躍醒醒,醒醒,小龍崽子出事了,他們被電到了,怎麼辦怎麼辦,會不會死啊,”安以寧一腳就踹開了龍躍的房門,大聲的叫道。
  “什麼事以寧,我剛睡著,”龍躍張開眼睛說道,微弱的月光下,他看到安以寧烏溜溜的眼睛眨巴著,伸手去開床頭燈,結果自然沒能如願,燈並沒有亮起來。
  “怎麼了,斷電了這是,”龍躍坐起來說道。
  安以寧已經坐到龍躍的床邊,把手心裡的兩隻小龍崽子放在床上,顫抖著手打開手機上的照明。
  “你快看看,我剛把他們弄回來,結果一進房間,他們就把燈泡弄炸了,還觸電了,會不會……”安以寧看向龍躍,他無法說出那個字,好容易找到了小傢伙,都沒有捂熱呢,就出了這樣的事。
  “你先別急,我來看看,”龍躍伸手捏著一隻小龍崽子的尾巴提了起來,倒吊著的小龍崽子可能不太舒服,開始抽動了幾下,接著就扭動起來,想要離開被粗暴捏著他尾巴的手,尾巴好疼,父親好可惡,還是爸爸好,對他們可溫柔了。
  “你看他完全沒事,活潑的很,”龍躍把在他手裡扭動的小傢伙放下來說道。
  “那另外一隻呢,”安以寧還是很擔心的說道。
  在龍躍把手伸向另外一隻躺著裝死的小龍崽子時,小傢伙馬上扭動著小身子滑進安以寧的衣服,他剛才可是看到可憐的哥哥慘遭父親的蹂躪,太可憐了,還是爸爸好啊。
  “瞧,他們活力十足,你根本不用擔心他們會被電死,有危險的地方他們不會去的,電跳閘了,我去弄回去,你別亂跑待在這裡,”龍躍說完,披上睡衣往外走去。
  安以寧等了一會兒,客廳裡亮起了燈光,龍躍已經把挑掉的電閘搬回去了,原本鑽在安以寧衣服裡的小龍崽子在黑暗被驅散後,探頭探腦的從安以寧的衣領子裡鑽了出來,不過這次他們小心很多,而沒有猛撞的什麼好奇就去碰什麼。
  剛才雖然沒有電死,但是那被電的顫抖的滋味真不好受。
  “以寧你想好小龍崽子的名字了沒有,總不能一直小崽子小崽子的叫吧,”龍躍端著一杯水進來說道。
  “還沒有確定呢,叫安晨安佑怎麼樣,”安以寧看著懷裡抓住他釦子玩耍的小龍崽子說道。
  “龍安晨、龍安佑還行吧,喂,你們兩個誰大誰小,自己站出來,你爸爸可分不出來你們誰大誰小,”龍躍看著安以寧懷裡亂動的小龍崽子說道。
  黑色眼睛的小龍聽了龍躍的話後,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動了幾下,他扭啊扭的往前移動,就在這時金色眼睛的小龍崽子,及時的把弟弟給拽回來,一雙金色的眼睛盯著安以寧,意思就是他的老大,剛才弟弟淘氣想占了他的位置。
  “瞧吧,這是哥哥,以後你叫龍安晨,你是弟弟,叫龍安佑,”龍躍點了黑眼睛的小龍崽子說道。
  兩隻小龍崽子似乎聽明白了,點點小腦袋,然後哧溜一聲鑽進爸爸的衣服裡,繼續去研究爸爸的身體結構,他們為什麼不一樣。
  安以寧原本想要說什麼的,最後他也沒有說出讓兩個小崽子姓安的話,畢竟這是龍家的孩子,能讓他自己養著,他已經很高興了。
  “對了龍躍,這孩子總不能一直都是龍崽子的摸樣,他們什麼時候才能變成小寶寶的樣子,而且我要餵他們吃什麼,照理來說他們應該吃肉,可是最近他們都好像在吃水果,一直吃水果會不會營養不良,”安以寧問道。
  “什麼時候變成人,這個要看他們自己,我們也沒有辦法,至於食物,他們最需要的是龍元,其他吃什麼到沒有太大的講究,最好的那種帶著靈氣的果子,這些我會想辦法,他們多吸收點龍元和靈氣,總能快點變成小寶寶,要不然這樣出去確實挺鬧心的,”龍躍看著好動的小龍崽子說道。
  在兩人沒有注意的時候,兩個小傢伙又先後鑽進化瓶裡了,花瓶也不知道被兩個小傢伙怎麼弄的,咕嚕嚕的轉動了幾下,從桌子上摔下去壽終正寢。
  看著在空中晃動的小傢伙,龍躍皺著眉頭,他從剛才安以寧帶著小傢伙過來的時候,拿著若有若無的牽絆,這兩個有多動症的小龍崽子不會是他的兒子吧,要不然怎麼可能有那樣的感覺,龍躍有些迷糊了,他好像不記得什麼時候和安以寧那什麼過的,怎麼就會有孩子了,這其中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
  一道金光滑過龍躍的眼前,龍躍眼疾手快抓住小安佑,小傢伙在龍躍的手裡掙扎著,嘴裡發出滋滋的威脅聲,看威脅沒有用,一口就咬住龍躍的手指,只不過他父親的手可比爸爸的手粗糙多了,沒有這麼好咬的,需要他在磨磨牙口再說。
  渾厚的龍元,一點點被輸入小安佑的身體裡,原本不安分扭來扭去的小安佑很快就安靜下來,一雙黑色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眼皮很快就耷拉下來,最後終於安靜不動了。
  “龍躍你對他做了什麼,安佑怎麼不動了,”安以寧看著趴在龍躍手心裡的小龍崽子擔心的說道,他其實完全不知道怎麼去養這兩個孩子,看來要養好這兩個孩子,他需要學的還很多很多。
  “別擔心,他只是睡著了,我幫你把小安晨也給逮回來,餵他點龍元,他們很快就能睡著,”龍躍看著防他像防賊一樣的小安晨說道。
  那小子大約知道父親準備要抓他,弟弟好可伶才睡醒沒有多久,又被父親給弄睡了,小安晨並不想睡覺,所以他哧溜一聲就鑽進安以寧的衣服裡,看父親還怎麼抓他。
  剛才他們都是在衣服裡鑽著,這次他直接鑽進爸爸的脖子,涼颼颼的鱗片讓安以寧很不習慣,安以寧扭動了一下脖子,伸手想把小傢伙抓出來,不過小傢伙滑溜溜的,那裡這麼容易抓。
  “要不要我幫忙,”龍躍說道。
  小安晨太聰明了,知道這樣不容易抓,所以才鑽進去的,要不然在其他地方他逮起來就容易多了。
  龍躍看著安以寧領口上鑽出來的小腦袋,一雙帶著挑釁似的金色眼睛,這小崽子果然是故意的。

  第三十五章

  “還是算了,別嚇到他,等下他自己玩累了,會鑽出來的,龍躍我們家有沒有燈泡,我房間裡的床頭燈壞了一個,可能是兩個,”安以寧說道,龍躍累了好幾天,他不想在打擾龍躍休息。
  “燈泡,我打個電話問問,應該有節能燈的燈泡,”龍躍說道,他這才想起斷電是小龍崽子引起的,看來以寧房間床頭燈的燈泡壞掉了。
  龍躍打電話過去,他秘書那裡知道這事啊,表示裝修都是請人幫忙的,他根本不知道。
  “算了,你早點休息,我去儲物室看看,也許有燈泡,如果沒有我住客房算了,明天去市裡買,”安以寧對龍躍說道,家裡有五六個房間,不會沒有地方住。
  “我陪你去吧,”龍躍不放心安以寧說道。
  兩人在儲物室裡一陣翻找,找到五六個節能燈,龍躍拿了兩個跟著安以寧去主臥室。
  燈很快就換好了,雖然明晃晃的,但是整個房間都亮了起來。
  燈亮起來的時候,龍躍一眼就看到枕頭上的玻璃碎片,不用說肯定是兩個小傢伙乾的好事。
  “以寧你這床不能睡覺了,今晚去我那裡睡覺吧,你也看到了,兩個小傢伙一點也不安分,你睡熟後,說不定就淘氣的跑出去玩了,要是遇到點什麼,問題就大發了,跟我睡,我準備結界,他們就跑不出去了,”龍躍對安以寧說道。
  剛纏在窗簾上的小安晨聽到這話,差點就從掉了下來,他不要被父親欺負,關起來就不能出去玩,很可憐的,就像弟弟睡著了,都不能陪他玩了。
  安以寧想到小龍崽子如果跑出去,又遇到像黃穎一樣的妖怪,那孩子就危險了。
  “你說的對,安晨到爸爸這裡來,不要亂跑,亂跑會有危險的,你要是亂跑爸爸會生氣,不給你吃好吃的櫻桃哦,”安以寧連忙對纏在窗簾上的小安晨說道,小傢伙一點也閑不住,如果不看牢了,出了事,安以寧根本就無法接受。
  龍躍看著淘氣的小安晨,他這次並沒有去抓小安晨,要是兩個孩子都睡著了,他還有什麼理由哄以寧和他同床,雖然不能做什麼,但是能在同一個房間睡同一張床還是很不錯的。
  “這些明天在打掃吧,玻璃碎片要清理乾淨,枕頭和被子也要清洗一下,”龍躍看著床頭灑落著的細碎玻璃說道。
  “嗯,那我抱床被子過去,你那邊有枕頭的,”安以寧說道,有些晚了,他今晚也懶得收拾,還是先把小安晨弄睡了再說。
  “安晨過來,爸爸要和叔叔睡覺,不過來爸爸就走了,燈也要關了,黑乎乎的,有大妖怪的,”安以寧說完就打開櫃子,抱出另外的被子準備去龍躍的房間睡覺。
  安晨在聽到爸爸的叫聲後,馬上乖乖的哧溜鑽回到他爸爸的衣服裡,安以寧頓了一下,他還是有些不適應涼冰冰的小傢伙貼在他的皮膚上,不過那是他自己的孩子,在不舒服也是可以縱容孩子呆在溫暖的懷裡。
  安以寧盡量忽視身上亂鑽的小傢伙,冰涼的小傢伙貼在肌膚上蹭來蹭去,安以寧想著如果是夏天,那肯定是件很舒服的事,可惜現在是冬天,滑溜溜的小冰塊在身上亂竄,還真是神奇的感覺。
  龍躍的臥室,安以寧找了個小木盒,在木盒中放上柔軟的毛巾,安以寧把睡著的小安佑放在裡面,用毛巾蓋住,這才把木盒放在床頭。
  小安晨還是不肯乖乖的出來,繼續在他爸爸溫暖的身上亂竄,真是很舒服暖洋洋的,他壓根就樂不思蜀不想出來了。
  “被子鋪好了,你要不要洗個澡,”龍躍對安以寧說道,看著弄來木盒,又把小崽子小心放進去的安以寧,龍躍有種特別溫馨的感覺。
  “不用了,今天有些累,混蛋臭小子……”安以寧話都沒有說完,手緊緊的壓住腿間,這臭小子是準備往不該鑽的地方鑽了,那扭動著的冰涼尾巴正好觸碰到小以寧,小傢伙被爸爸壓住後,扭動的更加歡了,小以寧在被小尾巴調戲後,有蠢蠢欲動的趨勢。
  “怎麼了,小傢伙不會是鑽到你褲襠裡去了吧,”龍躍看著安以寧一陣青一陣白又一陣紅的臉色說道。
  “你笑什麼,趕緊幫忙把他抓出來啊,”安以寧著急的說道,在不把小傢伙抓出來,他麻煩就大了,被自己兒子挑逗的受不了,全天下大概也就他一個了。
  龍躍憋著笑,在心裡大大的讚揚著小安晨,這小子果然不虧是鬼靈精,居然會想到鑽到以寧的那個地方,還真是有趣。
  龍躍解開安以寧的腰帶,這才伸手進去,東摸一下,西摸一下,跟小安晨的尾巴作戰,小傢伙滑溜溜得很,可不是這麼好抓的。
  安以寧被龍躍弄出了火氣,不就是抓一下小崽子嗎,至於這麼饑不擇食的到處亂摸嗎?主要是還摸了這麼長的時間,其實安以寧這次可真錯怪龍躍了,小傢伙的尾巴滑溜的很,龍躍又被那什麼影響,自然原本簡單的事就難了。
  “你行不行啊,”安以寧說完,也不等龍躍回答,他鬆開手,如果不是要想抓住小傢伙,讓小傢伙睡覺的話,安以寧早已經鬆開手讓小傢伙離開這危險的區域。
  小安晨在爸爸鬆開手的瞬間,小小的身子馬上就纏繞在那已經被他尾巴挑逗到半硬的小以寧,那地方他纏著正舒服。
  龍躍看著老神在在的小安晨,他因為憋不住笑而嘴角微微上翹,但是又怕安以寧炸毛,所以繼續憋著,只不過他的眼睛裡卻是滿滿憋不住的笑意。
  “笑什麼笑,感覺把他給我弄出來,我今晚還要不要睡覺了,”安以寧紅著一張俊臉,今晚真的是丟臉丟到家了,這臭小子,想要揍,但是想到孩子剛出生時的驚險,安以寧怎麼也捨不得去呵斥這孩子。
  “好好,我幫忙,小傢伙你該睡覺覺了,你看弟弟都睡覺了,你要是在胡鬧,爸爸就該不高興了,感覺去你自己的小床上,爸爸也該休息了,只有休息好了爸爸才有精神照顧你們的,”龍躍一邊對小安晨講道理,一邊伸手小心的把小安晨,從快哭泣的小以寧身上弄下來。
  龍躍看著手指上因為生氣咬住他的小安晨,今天看在小傢伙讓他卡了這麼多油水的份上,他就不和小傢伙一般見識了。
  小安晨見到父親伸手過去,嚇的哧溜一下跑了,圍著床頭燈轉了一圈,小安晨鑽到小木盒中,和弟弟纏繞在一起睡覺覺了。
  “要不要我幫忙,”龍躍在小安晨跑走後,對著正面紅耳赤的安以寧說道。
  “不用,不用,”安以寧說著就想往衛生間裡跑,怎麼也不能在龍躍面前幹這種事,何況他已經很久沒有做過了,確實有衝動。
  但是他剛才擔心小安晨,連褲子都沒有拉上,怎麼比的上龍躍的速度,在他還沒有邁出一步時,下面的小以寧就被龍躍給抓住了。
  “你,你鬆開,我自己來,不用你幫忙,不用……”安以寧急急忙忙說道。
  “對著我你不需要害羞的,”龍躍說完蹲下身子,專心的伺候起小以寧,他喜歡這個人,願意為這個人做任何的事。

  第三十六章

  “你輕點,疼的,”安以寧低聲說道,龍躍的手勁有些大,粗糙的大手摩擦著有些乾燥的刺痛。
  龍躍聽到安以寧的話,看著手心裡粉嫩的物件,這皮膚真夠嫩的,就這麼幾下居然紅了。
  龍躍看看自己的手心,張嘴就含住那粉嫩的物件,粗糙的手會傷到以寧,柔軟的口腔總不會在傷到了,他看上的人,自然願意給對方最好最舒服的享受。
  那處被溫熱的口腔包裹,安以寧雙腿一軟,直接靠著床沿坐了下來。
  “別,髒的,”安以寧馬上制止道,他的臉紅紅的,身上所有的血液瞬間都涌向龍躍嘴裡的小兄弟,那感覺真的很舒服很舒服。
  “怎麼會髒,有股荷花的清香味兒,很不錯我說的是真的,絕對沒有騙你,”龍躍停下動作認真的說道,男人的那地方總有股味道,但是以寧身上完全沒有,剛才在含住的瞬間,一股淡淡的荷花清香味兒就撲鼻而來。
  安以寧聽到這話沉默了,他自從死亡重生後,就再也沒有自瀆過,那裡知道那裡有什麼味道,他可沒有摸了那地方後在聞的習慣,他想著有這個味道也正常,他是從荷花中間重生的,帶香味也沒有什麼不好,雖然一個大男人有體香很奇怪,但總比臭味好。
  龍躍在安以寧沉默後,低頭開始認真的去伺候帶著清香味的小傢伙,他真是從來都沒有想過一個男人居然帶著體香,仔細的靠近安以寧聞,確實有一個淡淡的清香味,龍躍以前一直都以為以寧用了香水,現在看來,這根本就是以寧身上自帶的體香。
  “嗚……”安以寧在龍躍一個深喉後悶哼出聲,這樣的刺激是他這輩子的頭一次,以前那個人不可能會為他做這樣的事。安以寧知道龍躍以前根本沒有和男人交往過,能為他做到這樣,心裡卻是有很大的觸動。
  龍躍聽到以寧難耐的聲音,他更加賣力的討好小傢伙,幾下深喉後,一股清甜的液體直衝他的喉嚨,因為太深入的願意,龍躍連退都來不及,直接吞了下去,當然他也沒有想要吐出來。
  龍躍舌尖輕輕的掃過,舔舐乾淨,這才慢慢的退出來,他砸吧了幾下,那味道真不錯,他喜歡。
  安以寧喘著粗氣,臉蛋紅的能滴出水來,不但是因為第一次被人那樣對待害羞的,也有因為早泄那什麼的,龍躍還沒有來幾下呢,他居然丟臉的就泄了出來,真的太丟人了。
  龍躍站起來,就看到安以寧還未從高朝的餘韻中回過神來,那紅的滴血的臉蛋真誘人,低頭龍躍吻了上去,怕嚇到安以寧,龍躍的動作小心翼翼,察覺到安以寧並沒有反感,龍躍才大膽的探入安以寧的嘴臉,勾引著那香舌和他共舞。
  安以寧大口的吸著氣,沒有想到龍躍的吻技這麼好,好到他都忘記呼吸,差點就憋過氣。
  “我就說有股清香味吧,舒服嗎,你喜歡我可以經常給你做,不要怕,在你沒有同意前,我不會碰你的,我希望你一直都能開開心心的,”龍躍看著眼神往遠處飄的安以寧說道,現在他正在撒網,可不想把人嚇跑了,只要人追到了,還怕沒肉吃嗎,以後這個人都會是他的,心也是他的。
  “謝謝,”安以寧說道,他不知道除了這句話他還能說什麼,這個人從認識到現在一直照顧他,就連現在也這麼遷就他,安以寧的心開始鬆動。
  龍躍看上他,不是為了錢,也不是為了貌,因為比他好看想要爬上龍躍床的人想必不少,也許這個人他可以試著去信任,試著去愛。
  “別說謝,對我你不需要說這個字,一切都是我自願的,趕緊睡覺,我去衝一下,”龍躍伸手拍拍安以寧依然紅艷艷的臉蛋說道,別說,那手感真好。
  看著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洗手間,安以寧快速的脫掉衣服鑽入被窩,今天的事真的有些突然,現在的安以寧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龍躍給他做了什麼,剛才龍躍褲襠間高高隆起的樣子,他也看到了。
  一個男人不但願意為了他做那樣的事,還願意為他忍受慾望,安以寧的心弦再次鬆動,他拍了拍胸口,想著這樣是不是太快了。
  龍躍衝了半個小時的冷水,才把慾火給壓了下去,他腰間圍著浴巾回到臥室。
  床上的安以寧已經睡過去,安安穩穩的,連呼吸聲都很輕,睫毛很長,在臉頰上留下剪影。木盒中的兩個小傢伙,果然只剩下小安佑了,小安晨又跑了,龍躍也懶得找,臥室裡有結界,就算打開門,小安晨也是跑不去的,所以不需要擔心。
  早餐醒來時,安以寧兩排長長的睫毛煽動了幾下,他張開眼睛就看到面前古銅色的胸口,抬頭就撞進龍躍拿似笑非笑的眼神裡,那張陽剛帥氣的臉讓人看著有相當的安全感。
  “早,”安以寧臉色紅紅的說道,他沒有想到睡了一覺居然鑽到龍躍的被窩裡,而且還鑽人的懷裡去睡覺了。
  “嗯,再睡會兒,”龍躍說著輕輕的揉揉安以寧的腦袋說道,就這樣躺在一起,感覺很好,他希望以後每天醒來睜開眼睛就能看到懷裡的人。
  “起床吧,咦,另外一條那裡去了,”安以寧在看到木盒裡只剩一隻小龍崽子叫道。
  “不知道,大概鑽到花瓶或者那裡去了,”龍躍看了看還沒有醒來的小安佑說道,果然孩子什麼還是睡著了才聽話,如果不是要哄以寧在他房間睡覺,龍躍早把小安晨也弄睡覺了,看來等小安佑醒來後,就換小安晨睡覺,要不然兩個能累死以寧的。
  兩人匆匆起床,在把屋子都翻過來後,終於在床腳邊上找回那隻淘氣的小龍崽子,安以寧輕輕的把小安晨從床腳上弄下來,把兩個小傢伙都裝在口袋裡,才放心的離開房間,他不敢隨便把孩子亂丟,要是跑丟了,會飛的小傢伙很難找。
  餐桌上荷包蛋,煎餃豆漿,白其正在吃稀飯,抬頭就看到安以寧肩膀上的小龍崽子,他的眼睛一亮,這就是他看著出生的小傢伙,真是可愛到爆。
  “小傢伙快過來叔叔這裡,叔叔餵你好吃的,”白其招手道。
  小安晨眼角都沒有給白其,他眼睛緊緊的盯著餐桌上的食物,從出生到現在他和弟弟吃的都是水果,沒有吃過任何的飯食,桌子上香噴噴的食物無限的吸引著小安晨,小傢伙的口水都開始泛濫了。
  安以寧剛坐下,他的手還沒有拿到豆漿杯,小安晨突然一頭扎了就去,看著咕嚕嚕冒著泡泡的豆漿杯子,安以寧停下動作,杯子裡的豆漿很快被小安晨喝完,看著卷縮在杯底出不來的小傢伙,安以寧拿了一隻筷子幫小傢伙給弄出來。
  這一杯子的豆漿,怎麼說也有一百多毫升吧,這麼多喝下去,肚子居然沒見一點胖起來。
  安以寧看著桌子上小傢伙虎視眈眈的盯著荷包蛋,就知道他沒有吃飽,還想要吃,從盤子裡夾了一個荷包蛋在碟子裡,看著金色的小傢伙小口小口的啃著荷包蛋,安以寧心都軟了,小傢伙真的好可愛。
  “以寧你別管他,他又餓不到,你先自己吃飽,在餵他,”龍躍又夾了一個荷包蛋放在安以寧的碗裡。
  安以寧看著卷縮在他手掌裡的小傢伙,早上小傢伙吃的比他們幾個都還多,可就是不見肚子鼓起來,他真擔心小傢伙撐到,要不然現在怎麼一點精神都沒有,居然這麼乖,任由他怎麼擺弄都懶得動一下。
  “以寧這邊的事就交給白其,我們出去走走吧,先去上京,讓老爺子們看看小傢伙,之後我們再去其他地方,等玩累了,我們就回來,不管我們成不成,我都不會讓族裡把小傢伙們帶離你的身邊,”龍躍對安以寧說道。
  “先別急,農場的事還沒有上軌道,我還要盯著一點,等過段時間,孩子們在大一些了我們再去上京吧,”安以寧看著手心裡睡過去的小安晨說道,他從口袋裡把小安佑給拿出來,小傢伙依然在睡,一點也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龍躍安佑是不是生病了,怎麼到現在都還沒有醒來,”他記得昨天是小安佑先睡的,現在小安晨都醒過來一次,再次睡著的時候,小安佑居然到現在都沒有醒來。
  “別擔心,他只是吃多了,撐得,等消化後,就會醒過來,等他醒了,我餵安晨一些龍元,這樣他們長得就能快一些,現在地球靈氣越來越少,對兩個小傢伙並不好,我們還是要找一個靈氣充足點的地方。”龍躍說道。
  他能在以寧身上感覺到靈氣,就連安以寧種出來的水果蔬菜上都有那種靈氣,但是卻並不是上姚村有靈氣,一旦以寧身上的靈氣消失,對孩子的成長就相當不利,龍元可以餵孩子,讓孩子長的快一些,但是沒有靈氣照樣不行。
  安以寧聽到小安佑沒事,這才鬆口氣,他最擔心的就是自己養不好孩子,幸好有龍躍在,要不然他也沒有龍元餵給兩個孩子,等小安佑醒來,他還要把孩子送進空間裡,那裡的神奇液體對孩子肯定很有好處,要不然兩個小傢伙也不會把家安在那裡。
  白其吃完飯就去處理農場的事,龍躍被安以寧派去打掃他屋子裡的玻璃碎片,安以寧去接爸爸阿姨,農場裡總還要看著點的,白其能把那些主要的事做了。
  但是大棚裡種植都需要人監督一下,要不然偷懶了,菜被拔走了,這樣的事出現過多次,都是鄉里鄉親的,安以寧也不好意思責怪,只要有家裡人看著,村民也就不好意思拔了。
  安以寧把人接到這邊,陳二希望女兒住他那裡,他一個人挺孤單的,女兒女婿過來了正好熱鬧,安以寧也沒有說什麼,畢竟家裡住著幾隻非人類,爸爸阿姨還是住那裡好一些。
  “以寧你爸爸準備了一些照片,你看看喜歡那樣的姑娘,只要你喜歡,阿姨就幫你說去,”陳雪梅對安以寧說道,還從包裡拿出很多張照片,安東在村裡說起大兒子以寧要找媳婦的事,不少的村裡人,馬上就把照片給送來了,這一堆幾十張的照片,把陳雪梅嚇了一大跳。
  村裡姑娘不是不多嗎,怎麼到以寧那裡,就跳出來這麼多了。
  “阿姨這個不急,我事業都還沒有起步的,”安以寧看著這一疊的照片頭大的說道。
  “什麼不急,你都已經二十六了,村裡和你一般大的,兒子都能打醬油了,我的孫子什麼時候才能有,不然孫女也行的,”安東聽到以寧的話後馬上說道。
  他看著邊上不時抱著孫子來他家玩的,眼都紅了,羡慕的不得了,他也想抱孫子了,恨不得兒子明天就給他弄個孫子出來才好。

  第三十七章

  “爸爸你急什麼,孫子以後總會有的了,”安以寧安慰道,他都已經生了兩個,只是小傢伙還不能變成人而已。
  “我能不急嗎,都五六十歲了,你也不知道體諒一下,說不定哪天我就閉眼了,你說我能瞑目嗎,”安東瞪著反駁的大兒子說道。
  “爸你還老當益壯,別說那些不吉利的話,怎麼也要活到一百歲的,別說孫子,就是重孫子也能見到的,我還有事,你和阿姨睡個午覺,年紀大了,一定要注意休息,現在家裡也不缺錢,別累到身體健健康康就好。”安以寧說完馬上就跑。
  這事能躲就躲,和爸爸肯定是爭論不出什麼結果的。
  回到家裡安以寧就躲進房間,白其出去了沒有回來,龍躍大約去市裡買壁燈去了,家裡並沒有外人。
  安以寧鑽進空間,在他出來的時,他就把雙胞胎都送進空間,一進空間小安晨就叼著他弟弟進了蓮藕中的家,安以寧進來空間的時候,兩個小龍崽子正睡得香甜。
  小安成的尾巴還露在外面,時不時的甩上一甩,可愛的緊,讓人恨不得把他給拽出來放掌心中逗弄一番。
  安以寧盯著孩子好一會兒,才離開空間,他有讓白其把靈果給弄回來,當時他還看過那種果子,被種在白玉盆裡,剛才他進院子的時候看到那個熟悉的白玉盆,應該是白其抽空從那個奇怪的道館裡弄回來了。
  安以寧把靈果樹從玉盆裡弄了出來,拿著直接進了空間,靈果樹上長著三個小小的果子,現在都是青色的,當初他吃的果實是乳白色的,這三個應該是沒有成熟的,種在空間裡後,相信靈果很快就能成熟,畢竟其它果樹都張的相當快,這東西對兩個小崽子的身體肯定有好處。
  安以寧在種好靈果後,又在水潭裡逗弄了一下小安晨的尾巴,每次在被摸到尾巴時,小傢伙的尾巴就會抽幾下,之後繼續悠閑甩著睡覺,一直到小安晨不滿的從的藕洞裡鑽出來,撲到安以寧作怪的手指上咬了一口,呼哧呼哧的危險了幾下,才一頭扎回到洞中繼續睡覺。
  安以為寧看著生氣的小傢伙,笑了笑,才心滿意足的離開空間,手指上還留著小小的牙印,並不疼,相對於頭一次,倒是嘴下留情了。
  龍躍回到家,就看到客廳裡坐著好幾個女孩子,他的臉就黑了一半,他家以寧太招風了,不自覺的就會吸引那些女人,看來他得看緊點了。
  “以寧這是你朋友嗎,不介紹一下,”安霞看著走進來的龍躍說道。
  她小時候和安以寧的關係不錯,當初她可是個假小子,兩人在村裡玩的最好,這次回老家聽說兒時的玩伴回來了,馬上就帶著小姐妹過來玩了,主要也是給身邊的小姐妹介紹的。
  她自己倒是不太可能,畢竟知根知底的,光屁股都看過,不可能來電,不過這小子倒是越長越帥了,多年不見,不但女大十八變,就是男人也是如此,當年的小屁孩,現在是個大帥哥,可惜了,安以寧這樣的俊俏型不是他才菜,她更喜歡陽剛型的。
  “這是我朋友,龍躍。龍躍這是我小時候的朋友,回老家後跑過來玩的,”安以寧介紹道。
  “嗯,我買來床頭燈了,你們繼續,我去幫你把燈弄回去,”龍躍說道,心裡很是不高興,尤其是這女人一看到他,眼睛就這麼黏上去了,如果環成他家小安安的話,他肯定很高興。
  “真是個帥哥,以寧他那裡來的,喜歡什麼說說,我都成老姑娘了,你要幫忙的,”安霞興奮的拉住安以寧說道,這就是她夢想中的完美白馬王子。
  “他有喜歡的人,你別亂來,天色也不早了,你們先回去吧,你剛回來就往我家跑,阿姨肯定會著急的,”安以寧連忙對安霞說道,他怎麼都沒有想到以前的朋友,怎麼就喜歡上龍躍了,這傢伙現在是他的,安以寧可不希望弄出一個情敵出來。
  “阿霞你這孩子,今天你媽說你過來是看以寧的,結果,這是我怎麼也要和你媽嘮叨嘮叨,”陳雪梅臉色不好的說道,原本今天帶這幾個姑娘過來,自然是給以寧安排的,結果這幾個丫頭的眼睛直往龍躍身上瞟,這能不讓陳雪梅生氣嗎,要是讓老伴知道,還不得氣死。
  “阿姨,以寧很好,我不是帶了小姐妹過來了嗎,你啊就別操心了,我有分寸的,肯定幫您和叔叔找個好兒媳婦。”安霞連忙拉住生氣的陳雪梅說道。
  “我倒是不急,就你叔叔看到別人家的孩子眼都紅了,”陳雪梅嘆口氣說道,但是以寧那孩子卻又不願意談朋友,這孫子要從那裡蹦出來。
  這幾天安以寧腦袋疼,安霞幾乎天天帶人過來,玩就算了,可是偏偏圍著龍躍轉,龍躍也真是的,明明說過喜歡他的,怎麼就和人有說有笑的,安以寧有些不高興了。
  晚上安以寧手裡撕扯著小片的雞肉味著兩個孩子,小安佑剛下午醒過來,在睜開眼睛後,就鬧個不停,安以寧知道這孩子是睡太久了,又被龍躍補過了,才會這麼興奮的。
  “以寧你別給他們餵這麼多,肉吃多了不好的,”龍躍看著一直餵著小龍崽子的安以寧說道。
  “他們什麼時候才能變成小寶寶的樣子,”安以寧問道,他想著如果孩子能變成小孩子的摸樣,到時不就可以像爸爸交代了,爸爸和阿姨也就不會四處的給他張羅了,結果來的人大部分都衝著龍躍去。
  “我真不知道,總要他們在大一些,實力在強一些,也許明天,也許明年,或者十年後,”龍躍看著安以寧說道。
  “就沒有辦法嗎,”安以寧伸出手指頭逗弄著兩個卷縮著難得安靜的小傢伙。
  “我是沒有辦法,不過也許族裡那些老傢伙說不定有辦法,我們可以帶小傢伙們回族裡,讓長老們看看,這裡有白其看著不會有事。”龍躍嘆口氣說道,他最近心情很不好,女孩子是來了一個又一個,不管是對著他發花痴,還是對著以寧,龍躍都很不高興。
  最重要的是安以寧最近一直脾氣古怪,晚上也不願意和他一起睡,就連碰一下都很不高興,他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說好了要和他一起同床睡的,這樣才能看著小龍崽子的,但是自從那天安以寧接了爸爸過來後,就不肯和他睡了。
  “以寧你最近到底是怎麼了,晚上和我睡有什麼不好,我說過了,只要你不點頭,我絕對不會碰你,小傢伙們呆在我身邊對他們又好處。你有什麼不高興的,不開心的都可以告訴我,別憋在心裡。”龍躍走到安以寧的面前認真的看著安以寧說道,他想要知道為什麼。
  “沒什麼,你已經很好了,”安以寧眼神有些閃爍的說道。
  “這和好不好無關,你最近似乎很煩我,”龍躍伸手摸摸安以柔軟的頭髮說道,他是真喜歡以寧,希望對方能開開心心的,而且他也懷疑這兩隻小崽子是他的孩子。
  但是他很難想像他能夠完全龍化,這在族裡基本上還是沒有的,就算長老也大都是半龍化的,全龍化的好像就只有一個閉關很多年的長老,根本沒有出關,怎麼可能會和以寧發生什麼,而半年前他來過湖北,那段時間他有一個空白的記憶,完全想不起來,難道就是那時出的事。
  “我沒有,”安以寧倔強的說道,他心情當然不好,那些女孩都圍著龍躍,他又不能直說,龍躍很好,以前又是直的,喜歡上女孩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還說沒有,眼睛都紅了,你在生我的起,告訴我為什麼,”龍躍親了親安以寧的眼角輕柔的說道。
  “你是不是愛上安霞了,總和她有說有笑的,”安以寧氣呼呼的說道。
  龍躍聽到安以寧的話笑了,他很高興,以寧這是吃醋了,他那兩天確實挺生氣的,所以也不怎麼和安以寧說道,雖然不喜歡安霞,但是對方打安以寧的主意,龍躍自然是不會同意的,所以故意和那女孩說說笑笑的。
  “你還笑,你就是故意的對不對,你真是混蛋,”安以寧看著龍躍還笑,氣的推了一把龍躍,他突然愣住了,這輩子自從媽媽和外婆離開後,他再也沒有和任何人這樣任性的撒嬌了,龍躍真的讓他放下了戒心,甚至不知不覺間就把他給寵壞了。
  龍躍跌在地上,他乾脆坐在地板上,心情真的很好,以寧生氣就證明在乎他,他這段時間的付出是有回報的,這真是很好的消息。
  “我怎麼會混蛋呢,那女人想要打你的主意,我自然要防著的,所以你根本就不需要介意,我們去上京吧,也許長老能幫寶寶變成人,這樣什麼事情都解決了,你爸爸有兩個小傢伙纏著,自然就沒有空管你這個兒子了,”龍躍笑著說道,誰讓他的心情好的不得了。
  “對不起,我不該衝著你發脾氣的,”安以寧有些難為情的說道,長這麼大,真的很久都沒有這樣發過脾氣了。
  “沒事,沒事,你能對我發脾氣才好呢,你要是一直還和以前一樣笑眯眯我才該哭了,”龍躍站起來坐到安以寧的身邊抱住懷裡的人開心的說道,能在他的面前露出真實的情緒比什麼都好。
  “那就這樣說定了,我先去海市去看看弟弟,然後再去上京,希望有辦法讓寶寶早點變成人,小傢伙們一定會很可愛的。”安以寧說著腦海裡出現兩個胖乎乎的小寶寶,他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第三十八章

  “好,我們明天就出發,”龍躍說道,他的嘴角不自覺得上翹,這一刻的心情不知道有多好,終於可以遠離那些女人了,雖然知道安以寧不喜歡女人,但是龍躍就是不高興。
  “那早點睡覺,我去收拾東西,”安以寧說道。
  “我們之間的誤會都解開了,你還不和我睡啊,小傢伙們跑了怎麼辦。”龍躍伸手去揉揉安以寧肩膀上的小龍崽子說道。
  “放心了,他們不會離我太遠,聰明著呢,”安以寧笑著說道。
  幾套換洗的衣服,平時用慣了的東西裝進空間,還有一些安以寧特別給兩個孩子準備的玩具,都是些原木雕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卻可以讓兩個小傢伙玩玩捉迷藏什麼的,只要孩子高興,安以寧是完全不介意往空間裡搬這些東西的。
  第二天一早,兩人告別了安東,雖然安以寧被老爸一陣的奚落,不過他想著不用在和安霞她們周旋,安霞也不能在圍著龍躍轉,安以寧心情就很好。
  火車上,安以寧靠在龍躍的懷裡,其實原本秘書都買好機票了,不過龍躍更喜歡安以寧靠著他,所以機票退了,軟臥沒有,才照成安以寧坐在硬臥靠在龍躍的懷裡睡覺。
  兩個小龍崽子乖乖的待在安以寧的口袋裡,時不時的從口袋上方的小洞裡鑽出去,爬到他們爸爸的衣領處,小腦袋到處張望,龍躍在小傢伙露出腦袋後,總會伸出手指把兩個小腦袋給按回去,要是讓人看到了,可不是什麼好事。
  半天海市就到了,龍躍的秘書早已安排車子來接兩人,對於自家老闆天天變卦他已經習以為常了,最近老闆的詭異大約是和老闆娘有關,他希望老闆早點修成正果,這樣他家的老闆肯定就能恢復正常了。
  “先去看我弟弟,在去你家看看,”安以寧對身邊的人說道。
  “嗯,我回不回去都沒有關係,我聽陳林說小冰凍箱似乎出了問題,有人箱子裡的蔬菜少了,”龍躍說道,這是他剛接到的消息。
  “這個我知道了,我也在想辦法,”安以寧皺著眉頭,這事沒有辦法,VIP會員,東西自然要比較特別。
  他們現在的系統,是農場有那些能出的新鮮蔬菜,客戶在網上直接選擇喜歡的,他們這邊裝在小冰櫃中,一天送兩個批次,沒個小型冰櫃都有兩把鑰匙,客戶一把,他們這邊一把。蔬菜在送到客戶手中後,小冰櫃會被送回,也不知道那位客戶怎麼把鑰匙弄丟了,才會出這樣的事。
  “別煩惱,這事丟給白其就好,讓他去煩好了,我看他做的相當開心,”龍躍揉揉安以寧的眉心說道。
  “有他在確實沒有問題,我想如果把箱子換成密碼的,這樣就安全很多,這樣拿回去後,密碼箱只要在拿回去時統一打開,密碼只有客戶知道,這樣就不會造成蔬菜丟失的問題。”安以寧說道。
  他也是剛才看著一個小朋友,拿著密碼筆記本搗鼓才想到的,至於能不能用,可以先試試。
  “這個法子不錯,可以試試,”龍躍笑著說道,不管安以寧想要做什麼,他都支持。
  安以寧拿出鑰匙打開門,客廳裡乾乾淨淨,廚房也收拾的很乾淨,安以寧滿意的點頭,弟弟還算勤快,冰箱裡有不少的蔬菜和水果,知道弟弟能照顧好他自己,安以寧總算放心。
  他偷偷的在冰箱裡塞了不少水果和蔬菜,又給弟弟打了個電話,這才去龍躍家。
  這段時間龍躍一直都在照顧他,他的公司家裡這麼多事情都丟下,也不知道因為照顧他和小龍崽子,龍躍丟了多少的生意單子,安以寧心裡其實挺過意不去的。
  一到龍躍家,呆在安以寧身上的小龍崽子就迫不及待的跑出來,在有人的地方他們是不會隨便亂跑出來的,爸爸警官過他們被人抓走了,很可能就是開膛破肚下鍋煮了,現在的人什麼都敢吃,他們可不想被煮成湯。
  “安晨安佑別亂跑,”安以寧看著竄出去的兩隻小龍崽子馬上叫道。
  “你們別跑出屋子都沒有關係,放心這裡都是家族裡的人,不會有事,”龍躍對小龍崽子和安以寧說道。
  安以寧身上黏糊糊的,他直接進了龍躍臥室的豪華浴室,躺在溫暖的按摩浴缸裡,安以寧徹底放鬆下來,小龍崽子纏住門把手,偷偷摸摸的溜了進來。
  安以寧看著身邊嬉戲的兩個小傢伙,伸手撥弄著小傢伙,小安佑偷偷摸摸的爬上他爸爸的胸口,軟乎乎的小嘴一口就咬住那粉色的凸起。
  “啊,小混蛋,爸爸不是和你說過了,不能咬這裡,不能咬,你怎麼老是咬,”安以寧叫了一聲後,馬上就去拎胸口有模有樣允吸的小安佑。
  “呼哧呼哧,”小安佑氣呼呼的叫了兩聲,他傷心不已,他不能和電視裡的小嬰兒一樣吃奶,明明電視裡有放的,爸爸都不疼一點也不疼他。
  “乾壞事還有理了,生氣給誰看,臭小子,”安以寧說完,伸出手指敲著盤在他手臂上生悶氣的小兒子。
  安以寧被兩個小傢伙纏的無奈,罵罵不得,打更打不得,要不然他就別想逮住小傢伙,這兩個臭小子可記仇了,拿著乾毛巾擦乾身子,安以寧圍著浴巾出來。
  放在床上的手機響起來,安以寧拿來一看,是弟弟來的電話,也對,天色暗下來了弟弟肯定放學了。
  “喂,哥是我,你在那裡,趕緊回家,晚上不要亂跑,這幾天晚上半夜死了好幾個人,都死的很詭異,全身血液都被抽乾了。哥你趕緊回家,我做飯等你回來吃,”安以成有些緊張的對哥哥說道。
  “我在龍躍家裡,晚上不回去了,死人是怎麼回事,晚上有危險你就不要亂跑,乖乖的呆在家中知不知道,不行我不放心,我讓龍躍的司機把你接過來,最近幾天你都住這邊,等到凶犯被抓你在回去,”安以寧立馬說道。
  他自己的事,在結合那些妖怪什麼的,安以寧非常擔心他弟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那樣詭異的死法,絕對不會是人乾的,肯定是某種妖怪做的,他就這麼一個弟弟。
  龍躍正接到上面的電話,海市這邊出了大問題,才短短幾天,就有好幾個人莫名其妙的變成乾屍,警察根本查不出是怎麼回事,而他剛回來海市,自然交給他。
  “龍躍、龍躍,你能派人接我弟弟過來嗎,海市是不是出現妖物了,我不放心他一個人住,”安以寧連衣服都忘記穿了,就圍著個浴巾跑下來找龍躍。
  “別急,不會有事的,天氣還冷呢,你連衣服都不穿,龍伯你派人把以成接過來,小龍崽子呢,別讓他們亂跑,妖物最喜歡這些小傢伙,吃了大補,還容易抓,”龍躍對安以寧說道。
  龍伯聽到少爺的吩咐,點頭讓人去接安以成,其實就算安以寧吩咐他,他一樣回去做的,在龍伯看到兩條小龍崽子的時候,內心裡的激動根本無法表達,雖然小龍崽子不甩他,但是他還是照樣開心,他們一族後續有人了。
  幸好那兩個小傢伙還是很聽安以寧的話,要不然龍躍只能把兩個小傢伙放在結界裡,不然被人給吞了,他上那裡去找兩條小龍賠給以寧,沒有了那兩個小傢伙,安以寧肯定會傷心的,龍躍是知道安以寧有多喜歡兩個小傢伙的。
  “他們睡著了,你也知道小傢伙們不會離我太遠,從來不會出我待著的房間,所以不用擔心。”安以寧說道。
  “這樣就好,在這事沒有辦好前,你和孩子都不要離開別墅,龍伯等以成過來就開飯,我先去警局看看,”龍躍對站在不遠處完全沒有存在感的管家說道。
  “放心好了,我知道事情的輕重,不會那孩子開玩笑,”安以寧說道,他剛才在小傢伙們胡鬧的時候,把小傢伙們都扔進空間,兩個小傢伙最近玩野了,不太喜歡空間,但是那裡靈氣充足,對小傢伙好處多多,安以寧在一天裡,總有半天把孩子們丟進去。
  “這樣就好,晚上早點休息,我盡量早點回來,也盡早把事情辦好,然後早點帶你去上京,等小龍崽子變成小寶寶,我們就能帶他們去見你爸爸了,你爸爸見到寶寶想必會很高興的。”龍躍說完後,馬上轉身離開。
  這些天他一直都和以寧在一起,根本就不想分開,但是正事還是要做的,龍躍想著他早點把那妖物解決掉,這樣就能早點和以寧同床共枕了。

  第三十九章

  龍躍去了警局,查看了屍體,不過這次的屍體和以往被妖物吸乾精氣的不同,這次的卻是人體裡的血液被吸乾了,難道是吸血鬼不成,但是那些西方的東西一般都不會來東方,畢竟來一隻被滅一隻,他們才不會傻的跑來找死。
  “龍躍你也看過屍體了,我看八成就是吸血鬼乾的,這些人都是半夜遇襲的,而且大部分都喜歡夜生活,我們中國應該沒有什麼妖物只吸血的,海市這邊有一隻蝙蝠精,但是他這些年都很安分,並沒有傷過人。”龍語對著龍躍說道。
  他是第一個負責這事的人,這兩天一直帶人在尋找可疑人員,但是一點線索都沒有,外國人有不少,但是符合吸血鬼的卻沒有一個。
  “屍體看過了,你帶我去看看現場,”龍躍說道。
  三個人沉默的走在街上,由於這事沒有被報道,現在街上依然人來人往的,安以成知道這事還是他的一個同學有內部消息。
  晚上相當豐盛,龍伯在知道少爺要回來,還帶著兩個孩子,自然高興的準備了一大堆的食物。
  “哥,你怎麼跑龍躍這邊來了,我們回自己家吧,他這樣的家世我們怎麼可能高攀的上。”亮堂的飯廳裡就兩個人在吃飯。
  “趕緊吃吧,大人的事你一個小孩子別管,把書讀好了就成,這兩天你都住龍躍家,上課和下課都會去接你,別亂跑,”安以寧對著弟弟笑著說道,住這裡肯定比自己那套房子安全。
  龍躍到半夜才回來,龍語帶著他去出事的地方轉了一圈,並沒有什麼頭緒,地點也是雜亂無章的。
  別墅很安靜,並沒有多餘的聲音,龍伯怕吵到孩子和安以寧休息,早早的就讓僕人們去休息,保鏢們也待在該待的地方,不會弄出聲響,他們都是龍家無法做到局部龍化的人,但是身體素質依然比普通人好很多。
  輕手輕腳的走進臥室,龍躍看著昏暗的壁燈下,安以寧睡的很安詳,兩隻小龍崽子安靜的盤在安以寧的枕頭邊也睡著。
  龍躍去衝了個涼,躺在床的另外一側,他剛躺上去,安以寧蹭啊蹭的就蹭了過去,龍躍心滿意足的抱著懷裡的人一夜好眠,雖然某個地方一直在叫囂著想要,不過為了長久的未來,現在還得忍忍。
  第二天一早龍躍就被安以成堵了,看著一副凶巴巴的安以成,龍躍想了一會兒,他好像根本沒有得罪過這小子。
  “龍躍你如果敢讓我哥傷心,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安以成揚了楊拳頭說道。
  “我愛你哥,不會傷害他,你放心好了,只要我還活著,就不會有那樣的一天,”龍躍認真的說道。
  “你記得今天說的話就好,我哥真的是很好的人,”安以成說完馬上就跑,他快遲到了,今天可是老妖怪的課,缺了可是會掛科的。
  “我很清楚,”龍躍自言自語道。
  “你清楚什麼,我剛才聽到以成的聲音了,那小子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去上課,下午回來我要好好的說他一頓,”安以寧看著跑遠的弟弟說道。
  “你醒了,別管他,誰大學不是這麼混過來的,餓了吧,我們去吃飯,”龍躍對身邊的安以寧說道。
  龍語繼續查著酒店和出入境,把那些疑似吸血鬼的人全都過濾了一遍,依然沒有找到任何可疑的人,那些死人依然沒有頭緒。
  屍體又出現了,龍躍感覺到屍體上有陰冷的氣息,但是卻無法追蹤,已經三天了,他們依然沒有找到凶手,不像是妖怪,也沒有找到吸血鬼。
  安以寧正把兩個打著哈欠的小傢伙放進空間,安以成慢吞吞的走向他哥。他學校辦聯誼,昨天他哥去接他,班上的幾個女生看到了,一定要他帶哥哥一起來玩,安以成禁不住哀求,只好答應,現在他只能硬著頭皮來求他哥了。
  “哥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安以成一屁股坐在安以寧的邊上說道,他就怕他哥不答應,他可該怎麼辦。
  “什麼事說說看,”安以寧看著他弟弟有些閃爍的目光說道。
  “是這樣的了哥,我同學明天舉辦聯誼,你和我一起去好不好,我都已經答應同學了,”安以成眼巴巴的看著哥哥,就怕他哥不答應。
  “你那同學應該是女生吧,是不是喜歡人家了,”看著弟弟那可憐兮兮的小眼神說道,他可不相信隨便什麼人都能讓弟弟來求他。
  “哥哥你就說幫不幫我吧,”安以成惱羞成怒的叫道,求他的是他的好朋友,如果不幫忙,自己喜歡的女生可能就不來了,誰讓自己喜歡的人是好友的朋友,她不約,自己就見不著人家。
  “既然有喜歡的人就大膽的去追求,你這忙哥哥幫定了,你早點睡覺,明天哥和你一起去。”安以寧笑著揉揉弟弟的腦袋說道,轉眼弟弟也長大了,都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安以成在他哥答應後,開心的大叫一聲竄了出去,他要把這好消息告訴依蘭,讓她趕緊把依依給約出來,他自從看到依依後,這心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但是想要約依依出來沒有這麼容易,依蘭好不容易答應他,只要約出他哥,她就答應約依依出來,他能不高興嗎。
  遠處傳來弟弟的道謝聲,安以寧站在窗前笑了,他這輩子是不可能娶媳婦了,等弟弟畢業,讓弟弟早點成婚,想必爸爸會很高興。
  龍躍回來的越來越晚,第二天一早安以寧起床的時候,身邊的人早已不見了蹤影,這兩天龍躍早出晚歸,安以寧知道肯定是案子還沒有查出來,龍躍和他說過不要離開別墅,但是白天應該沒有問題吧,弟弟也說了下午就回來的,就中午玩一會兒,應該不會出事的。
  “龍伯我中午出去一會兒,下午就回來,”安以寧對龍伯說道。
  “安少爺要不要帶人去,”龍伯問道。
  “不用了,就中午一會兒,不會有事的,”安以寧說道。
  “哥走了,再不走要遲了,”安以成在門口大聲的叫道。
  安以寧踩油門,這好車就是好,起步都快,車子快速的駛離別墅,安以寧最近有段時間沒有開車了,自從和龍躍在一起後,什麼事都被龍躍做好了,他完全不用操心。
  “哥這車可真拉風,我以後也要多多的賺錢,也買這麼拉風的車子,”安以成開心的說道,他的駕照還沒有出來,看來得趕緊學了。
  “嗯,哥相信你能做到,”安以寧給弟弟打氣到。
  他們很快就來到一棟七十年代建的別墅,很有風情,這別墅上下兩層,墻壁上滿是爬墻虎,綠意盎然。
  “你們到了,我們等你好久了,”依依在看到車子裡的兩人後馬上叫道,她的心情很好很好,準確的說是在看到安以寧後,她的心情一直很好。
  別墅裡已經有十幾個人了,都是大學生,唯獨安以寧歲數大一些,但是安以寧長相俊美,在一群學生中到也不顯得突出,倒是很快就融入這群說說笑笑的學生中。
  他今天出來的時候,就把小龍崽子放在空間裡,孩子放那裡都沒有放空間裡來的安全。
  “我們來講鬼故事吧,安大哥你先講一個,我去把窗簾拉上,誰要是怕就是膽小鬼,”依蘭起哄道,她現在才明白,為什麼依依一定要約以成的哥哥過來,這人第一眼看著很俊秀清冷,但是相處了一下後,安以寧卻是相當溫潤的人,性格也很好,不管怎麼鬧都不會生氣,總帶著如沐春風的笑容。
  安以寧一直陪著這群小傢伙玩到了下午,天色有些暗下來,他準備帶弟弟回去,天黑了可不安全,尤其他還帶了兩個小傢伙,安以寧不用想也知道小傢伙們現在肯定在空間裡暴躁了,小傢伙現在更喜歡在外面玩耍。
  “依依那我們先回去了,”安以成有些戀戀不捨的對依依說道,這是今年才轉過來的轉學生,對方有一張晶瑩剔透的臉,皮膚白皙透明,一頭烏黑的長髮,穿著白色的連衣裙,自從依依來了後,學校的小花就換人了,他在第一次看到後,每天腦海裡就都是依依的身影。
  “嗯,你們路上小心,”依依對著安以成露出一個笑容說道。
  龍躍走進家門就看到龍伯著急的樣子,他今天中午給以寧打了電話,以寧那時在外面,說好了下午肯定回來了,這都飯點了,人怎麼沒有坐在客廳裡等他。他也想著好幾天沒有陪著以寧了,所以今天抽空早點回來,死的人多了不少,他的壓力也大了。
  “龍伯以寧呢,”龍躍問道。
  “少爺以寧少爺不見了,我就擔心他出事,當時派了兩個保鏢跟著他的,半小時前龍一還打電話來說少爺馬上就能回來了,之後就沒有了聲息,不管是打少爺的還是龍一龍二的,我已經派人出去找了,相信很快就有消息了。都是我的錯,不該讓以寧少爺出去的,”龍伯相當自責的說道。
  “我知道了。”龍躍揉揉眉心,他突然想到什麼,馬上就給龍語打了電話,讓對方查學校的記錄,剛開始的案件就發生在安以成學校附近,難道問題出現在學校,以寧一定是出事了龍躍想到這裡臉色都變了,該死的,他當時怎麼就沒有想到這事和學校有關聯。

  第四十章

  安以寧張開眼睛,周圍黑漆漆的,他記得當時坐在車子裡,在車子快開出來的時候,弟弟喜歡的那位女生依依,讓他們捎一程,安以寧知道弟弟暗戀對方,自然沒有反對,卻沒有想到車子開出去沒有多久,他們就受到襲擊了。
  “以成,以成你在嗎,”安以寧叫道。
  “嗚嗚,嗚嗚……”黑暗的空間裡,響起了不少的聲音,濃重的血型餵彌漫開來。
  安以寧適應了一下黑暗,他的眼睛看向周圍,弟弟就在他的身邊依然昏迷,他雙手被博綁在背後,應該是躺在冰涼的大理石上,周圍還有很多個被綁博在墻壁上,手腕高高舉起,脖子腰部腿部都被綁住了,連嘴都被口塞塞住了,難怪會發出這樣的聲音。
  這裡應該是個地下室,除了一扇通往外面的門,沒有任何的其他出口也沒有光亮,頭頂上有一個小小的通風口,安以寧沒有發覺其他人,他小心扭動手腕,這繩子綁的很有技巧,他花了不少的力氣才弄開。
  “以成,以成醒醒,醒醒,”安以寧輕輕的推著他弟弟,希望叫醒身邊的弟弟。
  突然緊閉的大門打開,走廊一絲絲的亮光照射過來,背光處走進一個修長的身影。
  “你終於醒來了,原本我也不會帶他過來,只可惜你運氣不好被我撞到了,你聞起來真美味,”依依一步步靠近安以寧,那天她只是見過這人的車邊,就聞到了至今最香甜的血液氣息。
  “是你,我們無冤無仇的,為什麼抓我們,”安以寧叫道。
  “你還不明白嗎,因為你血液的香甜氣息吸引了我,你的弟弟才會被我抓哦,不過你放心,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動你的寶貝弟弟,要知道如果你不情願,這味道就會相差很多的,”依依笑著說道,隨著她走進,聲控燈,一盞盞亮起來。
  安以寧這下終於看清楚,被綁住的這些人,脖子上都有兩個小洞,這些小洞中依然緩慢的溢出血水,難怪會有這麼重的,令人噁心的血腥味。
  “嚇到你了,我就喜歡這味道,我費了好大力氣才抓到你的兩個保鏢,現在該補充一些營養在休息,放心對於這麼美味的你,我會非常非常溫柔的。”依依說完已經走到安以寧的身邊。
  “你是吸血鬼,”安以寧鎮定的問道,他手裡拿著一把從空間裡拿出來的匕首,這是他上次被那黃穎帶走後才備著的,這刀是龍躍送給他的,據說對妖物還是有一些用處的。
  “這可是我夢寐以求的,”依依在聽到安以寧說她是吸血鬼時開心的說道,她費盡心思才成為吸血鬼,美麗高貴不死,永遠不會老去,對於一個她來說,沒有比這更好的了。
  安以寧在依依靠近他的時候,手裡的匕首瞬間就揚起,尖銳的刀刃劃過面前美女的胸口,大量的血液噴灑出來。
  這一刀安以寧原本想要割掉對方的頭顱,但是卻沒有想到對方反應非常的快,被避開了脖子。
  “啊,啊,混蛋,怎麼可能,你居然敢傷害我,我要吸幹你,”依依雙手捂住胸口的鮮血大聲的瘋狂的尖叫道,好疼,好疼,她這輩子都沒有這麼疼過,她居然大意的被一個人類傷到了。
  安以寧搖搖頭,他握著刀子繼續攻擊有些驚慌的女人,這女人應該從來沒有受傷過,在受傷後才會這樣驚慌失措。
  依依身上很快被鮮血染紅,她雙眼血紅,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傷她。
  “吼,”一聲怒吼聲後,面前的美女變成了長著尖尖獠牙的惡魔,安以寧的匕首還沒有接觸到對方,就被這惡魔化的女人一腳提到胸口飛了出去,這速度絕對是剛才的幾倍。
  安以寧背撞在墻上,他摔落在地,胸口就像被卡車撞過一般,很疼很疼。
  “哇,”的一聲,安以寧吐出一口鮮血,他知道自己受了內傷。
  龍躍很快就查到安以成這次去的地方,車子快速的朝著依蘭的別墅開去,卻在半路上,察覺到安以寧遭受到攻擊,那是他保護安以寧的結局,車頭一轉開進一條下路,龍躍跳下車,快速的朝著結界震動的方向飛奔而去。
  “以寧,”龍躍闖進地下室就看到安以寧吐血的一幕,他大吼一聲,快速的朝著吸血鬼衝去。
  “嘭嘭、嘭、啪啪、啪……”一陣肉體被攻擊的聲響,白依依像棉花一般被砸在墻面上,她現在猶如破敗的娃娃一般。
  “以寧你怎麼樣了,沒事吧,”龍躍在打死白依依後馬上跑到安以寧的身邊問道。
  “我沒事,快把這些人給解下來送醫院吧,看著都快不行了,我把弟弟背出去。”安以寧馬上對龍躍說道,剛才他已經把弟弟身上的繩索解開,可能因為遭到重擊,弟弟依然沒有醒過來。
  “這些不急,等下龍語會過來,我先帶你回家,肚子餓了吧,小崽子們跑那裡去了,”龍躍問道,安以寧從來都不讓小崽子離開他的身邊,這裡又沒有小崽子們的氣息,也不知道小崽子們跑那裡去了,他得派人去找。
  “小崽子沒事,龍語他們什麼時候到,”安以寧問道,他在確定弟弟沒事後,才有空去看墻上那些被緊緊綁住的人,六七個有精壯的有俊美的男人,突然安以寧的眼神一暗,他看到了一個熟人。
  “龍躍,這個人能留在這裡嗎,”安以寧指著墻壁上的男人說道,被碎發遮住眼睛的男人在聽到這聲音後,他原本低著的頭突然抬起,剛才他就聽道這熟悉的聲音了,卻一直不敢抬頭,卻沒有想到依然被安以寧認出來。
  “嗚嗚,嗚嗚,”張律師嘴裡發出叫聲,如果他一直帶著這裡,等待他的必定是死亡。
  如果不是貪戀美色,他今天也不會被綁在這裡,可惜這世界上唯獨沒有後悔藥賣,他已經被綁三天了,除了水什麼都沒有吃過,又被那吸血鬼吸過幾次血,現在整個人都沒有力氣。
  “你和他有仇,”龍躍看到安以寧帶著憤怒的眼神盯著被綁住的男人後問道。
  “有仇,當然有仇,我的事你應該知道吧,就是他和張國華合謀奪了我的所有財產,”安以寧咬牙切齒的說道,他那時不是沒有找過這個人渣,但是這傢伙大約是害怕了,等他找去律師事務所,這傢伙早跑了,沒有想到居然在這樣的狀況下碰面了。
  龍語他們很快就來了,龍躍先讓龍語帶著的人把安以成帶出去,接著另外一些人也被帶了出去,地下室裡就剩安以寧、龍躍,還有張律師,和沒有呼吸的白依依。
  “龍躍這樣不會給你們添麻煩吧,”安以寧問道。
  “沒事,這些都是我們的人,不會亂說的,”龍躍說道。
  龍語交代手下把這些人的這幾天的記憶都封掉,接著在送醫院,他這才提著裝屍袋往回走。
  “我們也走吧,這裡會被封掉,不會在有人來的,”龍躍拉住安以寧說道。
  安以寧當然聽明白了龍躍的話,如果這裡不再有人來,這黑心的律師很快就會被活生生餓死,這樣的死法會比他死的更慘吧,求生不可能,求死更不可能,只能一點點被活活餓死。
  龍語把袋子放在地上,帶上白手套,準備把屍體裝進袋子裡提走,這樣的屍體肯定是要帶回去的處理的,不可能隨便丟焚化爐了事。
  “等一些,我們兩個畢竟相識一場,我和他道個別,”安以寧對身邊的龍躍說道。
  “嗯,快點,”龍躍說道。
  安以寧走到張律師的面前,他伸手撩開對方遮住眼睛的碎發,看著對方用憤怒的眼神盯著自己,安以寧笑了。
  “下輩子記得不要做傷天害理的事,壞死做多了總會招報應的……”安以寧轉身離開,心裡並沒有多少報復後的快感。
  “哈哈哈,報應,報應啊……”被拉掉口塞的律師絕望的大叫起來。
  “咔嚓,小心,以寧,”龍語和龍躍同時發出驚叫聲。
  剛才那已經死掉的白依依在被龍語丟進袋子時,突然發出一聲骨骼碰撞的聲響,在龍語還沒有反應過來時,那白影已經瞬間撲向安以寧,那裡有吸引她的芬芳血液的香味。
  “啊,”安以寧被白依依撲向墻壁,那尖銳的獠牙扎進半透明的血管。
  “不,”龍躍大吼一聲,雙眼瞬間變成金色。
  “活該、活該哈哈哈……”看到安以寧被惡魔壓在墻上吸血,律師大笑著叫道,拉上這個人一起死,心裡說不出的痛快。
  安以寧在最初的震驚過後,他雖然渾身發軟,但是他原本的伸手還是沒有丟,雙手抓住白依依的手,一個過肩摔就把這惡魔給甩了出去,脖子的傷口被扯開,鮮紅的血蜂擁而出。
  “安以寧你沒事吧,龍躍你傻站著幹什麼,”龍語在安以寧甩開吸血鬼後,衝了過來,一腳就踹開再次向要靠近安以寧的吸血鬼。
  “安以寧你沒事吧,”龍語看著滿手是血的安以寧問道,他突然吃驚的看向安以寧,安以寧脖子上恐怖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
  “我沒事,龍躍,龍躍這是怎麼了,”安以寧指著龍躍叫道。
  只見龍躍全身衣服盡碎,身體快速拉長,這是要龍化的前奏。這兩個不管哪個都讓龍語吃驚不已,龍語的嘴巴都快被驚掉在地上,不過他倒是每次都記得把撲過來的吸血鬼踹飛出去。
  白依依發現她根本吃不了眼前的美味,為了補充體力,轉而衝向還在那裡幸災樂禍的律師,律師的笑容還掛在嘴邊,他的血液迅速被吸乾。
  “吼,”一聲龍鳴響切海市上空,一隻小小的吸血鬼在龍炎面前,迅速化為灰燼。
  看到面前的金色神龍,化成灰安以寧都能認出來,這傢伙就是當初那晚的黃金龍,原來這傢伙就是龍躍。

  第四十一章

  “龍躍你個混蛋,孩子就是你的,你居然不承認,害的我一直都認為孩子是個七八十歲的老頭,”安以寧氣的吼完後,衝過去對金色的神龍就是一陣拳打腳踢的,他真是氣死了,而且他的屍體也應該是被龍躍給這樣毀掉的。
  “安以寧那是你們夫夫的事,回家在說,龍躍你也別玩了,我們走了,”龍語對不遠處的一人一龍說道,他可是想早點把這裡的事處理乾淨,好早點回家去休息,這些天真的是很累。
  金色的神龍一雙小燈籠一般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安以寧,無論安以寧怎麼去踢打他,他都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
  “龍躍你怎麼回事,我們把屍體處理一下,趕緊回家,”龍語說著走向龍躍,卻沒有想到在他還沒有靠近龍躍時,“啪,”的一聲,龍語被金色的龍尾直接抽飛出去。
  安以寧怎麼也沒有想到,龍躍會把靠近的龍語給抽飛掉了,這是不應該的,怎麼說龍語和龍躍不但是工作上的搭檔,平時也算是朋友的。
  “龍躍你個見色忘義的混蛋,捨不得抽你老婆,就抽老子我,我沒有你這個朋友,”龍語從地上爬起來用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氣憤的說道,他出任務沒有受傷,卻被兄弟給抽到內傷,心裡還真不是滋味。
  就在安以寧轉頭看龍語的時候,金色神龍低頭就添在安以寧的臉色,那大大濕漉漉的龍舌添的安以寧滿臉的口水。
  “龍躍你怎麼回事,龍語好歹是你朋友,你怎麼把他抽傷了,趕緊變回來,小傢伙們也應該餓了,我們回家,”安以寧轉頭推開靠近自己的大腦袋後叫道。
  金色的神龍並沒有因為安以寧的話而變成人,一雙大眼睛反而似懂非懂的看著安以,顯然對安以寧相當的感興趣。
  “怎麼回事,龍語你過來看看,龍躍是不是出問題了,還是你們一族在龍化後就沒有神智了,”安以寧看著面前金色神龍的迷茫眼睛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還沒有見過完全龍化狀態的龍,難道龍躍真的沒有神智了,但是你靠近怎麼就沒事。”龍語說完一步步小心的超前走去,他可不想在被龍躍抽一回了。
  龍躍的大腦袋依然不斷的湊近安以寧,龍語謹慎的靠近,就在他認為龍躍一直注意安以寧的時候,那尾巴突然抽了過來,好在這次他有準備,又沒有什麼惡意,被抽出去的力量小了很多,倒是沒有在受傷。
  “安以寧我看龍躍真的可能沒有神智了,他根本就不認識我了,對我警惕的很,我根本無法靠近他,可能你身上有他的氣息,才沒有被攻擊,”龍語皺著一張臉說道。
  龍躍龍化問題不大,但是要是沒有神智麻煩就大了,海市根本沒有能壓住龍躍的力量,要是龍躍搞出什麼事,現在科學這麼發達,要任何向民眾交代。
  “龍語你說那要怎麼辦,總不能讓龍躍一直這個樣子吧,我們得想辦法把龍躍弄回家,不能讓他在外面晃動,誰知道他會弄出什麼動靜。”安以寧擔心的看著龍躍說道。
  剛才他確實挺生氣的,但是看到現在龍躍的樣子,就知道龍躍龍化了以後根本沒有記憶,完全按照本能行事,這傢伙大約是真的喜歡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那裡可以吸引對方的。
  “你別急,我們想想辦法,我去外面打個電話,有他護著你應該不會有東西能傷了你,我看他應該是真的愛慘了你,要不然也不會在失去神智的時候,依然這麼緊張你,我被抽是活該,他可能是怕我把你搶走。”龍語抽了抽嘴角說道。
  剛才他沒有注意到,現在地下室濃重的雄性氣味,他就是捏著鼻子也能嗅到,看來這小子是到發情期了,這可麻煩了。
  人型的樣子還能找人來瀉火,現在這幅樣子他們要上那裡找個能給龍躍瀉火的生物,能龍化的本來就少,何況他們一族還真就沒有一條母的,就算有,也不能讓祖宗級別的長輩給龍躍瀉火。難道他要去找一條巨蟒,別說龍躍不會同意,就算真瀉了火,龍躍醒來絕對會滅了他的。
  金色神龍看到地下室唯一一個礙眼的雄性生物離開,他馬上討好的纏上安以寧,大嘴討好的在安以寧身上亂舔,冰涼的鱗片不斷的磨蹭著安以寧的身體。
  “你怎麼了,龍躍不要胡鬧,不許撕我的衣服,混蛋,”安以寧生氣的叫道,想要伸手推開纏著他的龍躍,但是很快他的雙手也被纏繞住了,金色神龍帶著寒光的爪子,幾下就把安以寧身上的衣服抓成一片片的乞丐裝了,基本穿了和沒有穿一樣。
  龍語打電話詢問了老大,也就是龍翼,龍翼告訴龍語先想辦法把龍躍弄回別墅,估計龍躍發完情應該就能解除龍化恢復神智。
  龍翼說龍躍就是失去神智,但是應該會聽安以寧的,所以讓龍語去弄個大型的貨櫃車回來,只要安以寧進了車子,龍躍肯定會跟上,到時開回別墅就行了。
  “安以寧你在這裡照顧好龍躍,我去整個車子回來,等下把你們兩個載回去……”跑到地下室門口的龍語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龍躍的尾巴抽了出去,敢來勾引他的伴侶,簡直活得不耐煩了。
  飛出去的龍語眼角的餘光,看到安以寧凄凄慘慘的站在地下室,身上的衣服早已碎成破布了,他就知道龍躍這傢伙是發情了。
  “龍語你給我回來把他弄開,我會死的,混蛋龍躍你給我醒醒,你要是在這樣不明不白把我給上了,我以後都不理你了……”安以寧慘叫出聲,這個混蛋,那東西有多大,沒有任何的潤滑就想這麼直接衝進去,要是真被這傢伙得逞,他還能有命在嗎。
  安以寧在龍躍想要繼續往裡截的時候,乾脆直接鑽入空間,無論如何他都不想在和龍化的龍躍做那種事,就算他傷口好的快,但是那份疼可也不會減輕多少,他可不想受這種罪。
  金色的神龍在失去伴侶的氣息後,在地下室怒吼連連,安以寧在進入空間後,又怕龍躍胡來,他在灌下幾口神秘的液體後,連衣服都來不及穿又從空間裡出來,雙胞胎早在空間裡待膩了,也跟著跑了出來。
  安以寧在出了空間後,就看到金色神龍的一節尾巴朝哧溜一聲離開地下室,小龍崽子在出了空間,也看到那一節尾巴,他們立馬就跟了上去。
  “寶寶,你們別亂跑,帶你們父親回別墅,爸爸也馬上回別墅,”安以寧對著跟兩個跑遠的兒子叫道。
  安以寧從空間裡拿出一套運動服套在身上,跑著離開地下室,他來到外面後看到車庫裡有摩托車,龍躍能聞到他的氣息,當即安以寧什麼都沒有想,跨上摩托車踢開扭動鑰匙,摩托車箭一般的衝離開這隱秘的別墅。
  夜晚的天空中,一條金色的神龍迷茫的在天空中滑過,他的身後,跟著兩條小小的還不到三十釐米的小龍崽子,他們在拼命的追著前面的大龍。
  突然迷茫的神龍深吸了幾口氣,他低頭看向地面,那裡有他熟悉的氣息,他喜歡的氣息,那是他的伴侶,身上有他留下的氣息,神龍翻了個跟頭直接朝下方飛去。
  “哇,那是什麼,是我眼花了嗎,你們快看,那輛摩托車後面跟著一條龍啊,”一個女人尖叫出聲。
  “你眼花了吧,有嗎,我怎麼沒有看到,”她邊上開車的男人看了一眼女人指著的方向說道,看來自己的女朋友真的是喝醉了。
  安以寧不斷的提升速度朝著別墅開去,在他的上空龍躍若隱若現,小龍崽子就在他的身邊,他希望快點帶這父子三個回家,免得被人看到了驚駭世俗。
  安以寧在摩托車開進別墅的瞬間,他一擰剎車,因為很久沒有騎過摩托車,這次的速度又快,摩托車倒是如願的停了下來,但是他自己因為慣性直接飛了出去。
  金色的神龍眼睛一暗,貼著地面接住飛出來的人,又高高躍起,安以寧緊緊的抱住神龍,就怕一不小心給掉了下去。
  小安佑和小安晨在別墅的院子裡嗤嗤的叫著,安以寧雖然聽不懂什麼意思,但是顯然神龍是聽懂了,雙胞胎是叫他帶著爸爸下來,他們餓了,爸爸也餓了,該吃晚飯了。
  金色的神龍雖然欲求不滿,但是孩子在下面嗷嗷叫,他也只能壓下欲望帶著身上的伴侶下來。
  安以寧在龍躍停到院子後,他馬上從龍躍身上下來,趴在樹叢邊上乾嘔著,這樣高速的在天空中亂飛,他整個人都暈眩了,連害怕都忘記了。
  “管家,管家,快點準備個大點的地方安排龍躍,他現在沒有神智,小傢伙也餓了,你趕緊給他們弄吃的,我先給龍語打了電話,告訴他我們回別墅,”安以寧在好受一些後對著屋內的管家叫道。
  “安少爺這是怎麼了,晚飯已經準備好了,你趕緊帶少爺進來,這樣子待在院子裡可不好,”龍伯在聽到安以寧的叫聲後,他馬上跑出來,原本他一走不安的在客廳裡走來走去,就是擔心這幾個孩子出了什麼事,在看到這一家四口都安安全全的,他總算能鬆口氣了。
  “龍伯你先帶孩子去吃東西,我想辦法把龍躍弄進去,他現在聽不到人話,”安以寧對龍伯說道。
  “聽不動人話,那就讓孩子說,龍躍肯定能聽懂孩子們的話,”龍伯聽到安以寧的話後馬上說道。
  “對啊,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安晨安佑趕緊過來,告訴你爸爸,我們去屋子裡,不能在外面待著,”安以寧對著在空中亂飛的大兒子說道。
  “嗤嗤、嗤嗤……”兩個小傢伙聽到爸爸的話後,兩條小龍開始圍著大龍飛舞著,時不時的發出嗤嗤聲。
  金色神龍有些迷茫的看著自己的孩子,他雖然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有的孩子,但是這兩條小龍崽子確實是他的孩子,不過孩子到底是要帶他去那裡,沒有伴侶他那裡都不去,孩子雖然很重要,但是伴侶也很重要的,缺一不可。
  “安少爺跟著老奴,你不走,就算小少爺告訴少爺跟著,他也不肯動,”龍伯對還站在的安以寧說道。
  龍伯很快就帶著一人三龍朝著地下車庫走去,那裡有個很大的地下空間,就是給少爺們準備不時之需的。
  安以寧吩咐龍伯帶兩個小傢伙去吃飯,順便給龍語打個電話,要不然等龍語過去了,他們卻不見了,還不急死龍語才怪。
  巨大的地下空洞裡,安以寧和金色神龍大眼瞪小眼,只要安以寧一動,金色神龍馬上攔在安以寧的前面,就怕他的伴侶偷偷再次跑掉,安以寧摸著餓扁的肚子,非常無奈的看著面前帶著迷茫又戒備眼神的巨龍,他到底要怎樣才能讓龍躍恢復神智。
  如果龍躍沒有恢復神智,打死他都不可能在和龍躍發生那樣的事,可不能在不明不白的懷上小崽子了。

  第四十二章

  “龍躍你別攔著我行不行,總得讓我吃飯吧,中午我沒有吃多少,晚上到現在都還沒有吃,快餓死了,”安以寧對著腦袋直往他身上蹭的金色巨龍說著。
  龍伯在把雙胞胎帶到餐桌前,兩個小傢伙也是真餓了,他們雖然喜歡吃水果,但是現在卻更喜歡吃肉,見到肉,聞到肉香,那口水早已經滴滴答答的往下掉,根本不用管家說,爸爸不在,兩個小傢伙根本不怕被罵,直接撲上去就啃。
  “小少爺啊,你們慢點沒有人和你們搶,老奴去給你們爸爸送個手機,你們要是吃飽了就過來地下室,那裡才是最安全的,不要亂跑,”龍伯說完就去取手機過來,他知道少爺龍化手機肯定遺失掉了,而安少爺如果有手機剛才根本就不需要他來通知龍語少爺。
  兩隻小龍崽子根本顧不上龍伯,現在他們正在和桌子上的飯菜較量。
  “安少爺,我把手機給你送來了,你這裡有什麼情況可以詢問大少爺龍翼,”龍伯在把手機放在巨大地下室的門口後馬上離開,他現在一把老骨頭了,可不想被二少爺甩上一尾巴,這可是會要了他的老命,怎麼也想在活個幾年。
  安以寧這時身上的衣服再次變成乞丐裝,金色的巨龍不停的想要蹭到他身上,但是安以寧一點也不想在龍躍沒有記憶的時候做那種事,所以不停的呵斥著帶著迷茫眼神的金色巨龍。
  “不許叫,乖安靜點,我給你哥打個電話,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讓你變回人的樣子,你現在這樣子跟我做,我會死的,”安以寧也不管金龍聽不聽得懂,一邊呵斥一邊安慰,龍躍倒是真的安靜下來,他能看出伴侶不願意,他情緒有些低落傷心。
  “別用小狗一樣的眼神看我,沒用,我可不想拿命開玩笑,乖乖的,我想辦法讓你變回人,到時候你想做什麼都可以,”安以寧拍著金色神龍的腦袋說道。
  金色神龍也看出伴侶是鐵了心不讓他做了,他低垂著腦袋,下面有漲有熱很難受,金色神龍偷偷的把那鮮紅猶如手臂般粗大的器官,一點一點往伴侶的腿上蹭去。
  安以寧在金色神龍安靜下來後,他馬上就開始給龍翼打電話,必須要快點解決龍躍的問題,要不然遲早會出事。
  “喂,龍翼龍躍龍化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現在完全沒有神智,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讓他清醒過來,”安以寧對著電話著急的講道。
  “龍躍再次龍化了,我就知道你的孩子是這小子的,上次他龍化後衝回家恢復成人後什麼都不記得,這在以前有記載,應該是龍躍的發情期到了,只要你幫他解決一下他應該就能恢復成人了,到時候神智自然回來了。”龍翼在電話裡對安以寧說道。
  “這怎麼可能,就他現在的樣子,我要是和他做肯定死定了,”安以寧在電話裡叫道。
  “放心肯定不會死的,你上次不是沒事,嗎,我相信你能做到的,你得趕緊下決心,如果時間拖得太久,對龍躍相當不好,要是無法及時解除龍化恢復神智,他有可能永遠都無法恢復人類的樣子,”龍翼在電話對安以寧說道。
  他無法強迫安以寧去做什麼,但是必須把後果告訴安以寧。這樣的狀態他無法幫上弟弟,只能靠弟弟自己,如果弟弟沒有確認伴侶,他還能幫上忙,現在弟弟已經確認了伴侶,就算他過去,弟弟也不見的願意碰他,肯定不用想也是把他當情敵抽飛。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嗎,一定要這樣,”安以寧膽戰心驚的說道,那次似夢非夢痛不欲生的感覺,他根本沒有忘記,而且越發的鮮明。
  “沒有別的辦法,如果弟弟能夠堅持也有可能熬過去,但是機率非常非常的低,幾乎沒有族人做到過,”龍翼說道,雖然擔心弟弟,但是他相信安以寧捨不得龍躍永遠是這個模樣的。
  安以寧聽了這話後掛掉電話,他感覺腿上濕漉漉的,低頭就看到金色巨龍那巨大的器物,不停的輕輕磨蹭著他的小腿,正一點點悄悄的往他的胯間移動著。
  安以寧看著金色巨龍帶著情欲又透著委屈的眼神,他斷定龍躍雖然現在神智不清醒,但是腦子裡肯定還有一定的意識,要不然也不會在他的呵斥下露出委屈的神情,也不會像現在一般委曲求全,肯定和第一次一樣強取豪奪。
  “吼……”金色巨龍在被發現後低吼一聲,心虛的蹭著伴侶,巨大的腦袋靠近伴侶,討好的去舔伴侶的臉蛋。
  “龍躍我知道你還有意識對不對,你能變小一些嗎,變小一些我才能接受,你這次和上次不一樣,上次你還沒有這麼大的,都比上次大了將近一倍了,我真會受不了的,我也捨不得你受苦,但是真的,我接受不了的……”安以寧拍著不斷靠近他的金色大腦袋低語著,希望金色巨龍能夠明白他說的話。
  但是金色巨龍並沒有如安以寧想的那樣理解他的話,而是不解的瞪著大眼睛委屈之極的看著他,那雙大大的眼睛突然掉出一顆大大的眼淚,安以寧看著如此隱忍的金色巨龍,他的心裡堵得慌。
  “算我倒霉,你既然是神龍,總有些能力,要是你能把你這東西變小一些,我就依了你怎麼樣,”安以寧拍拍金色巨龍的腦袋說道。
  剛才的話巨龍聽不明白,但是這次安以寧說的話巨龍顯然聽明白了,他搖晃著大腦袋,巨大的身軀一圈一圈的縮小,同比那鮮紅吐著淚水的物件也一點點變小。
  安以寧看著這樣的變化後很高興,金色巨龍在看到自家伴侶露出笑容後,顯然他是認為伴侶已經同意了他的求愛。
  “啊,龍躍你個混蛋,”安以寧還沒有來得及高興,他的身子就被懸空卷起,身上那乞丐裝也壽終正寢,那依然巨大的東西直接衝進他的身子,安以寧後面的叫罵直接被悶在空中,疼,真的疼,身體簡直像被劈成兩半。
  混蛋龍躍你給我等著,安以寧雙手緊緊的抱著巨龍,雖然他的身子被巨龍纏繞住不可能掉下去,但是安以寧就是擔心會掉下去,不自覺就緊緊的抱著不放。
  安以寧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看著飛到他身邊的小龍崽子,他都沒有力氣讓孩子出去,嗓子早就叫啞了。
  雖然剛開始進去的時候他真的很疼,但是這沒有神智的龍躍,居然還知道找他的敏感點,一次次的高潮,讓他的身子敏感的不得了,龍躍的每次撞擊都讓他渾身顫抖,那東西還每次都碾壓過敏感點,現在的他根本射不出任何的東西了。
  巨大的金色腦袋舔舐過伴侶疲憊的臉頰,順便拿自己的龍角去蹭蹭伴侶肩膀上的孩子,金色巨龍感覺很幸福。
  龍伯一揮手,他身後的幾個保鏢,馬上扛著厚重的地毯衝進巨大的地下室。
  “快點趕緊的把地毯給鋪上,雖然少爺不會著涼,但是安少爺就難說了,如果安少爺感冒,你們都別想舒坦。”龍伯對身邊的僕人叫道,他們快速的把厚重的地毯鋪上。
  “快點出去,別打擾到少爺們休息,”龍伯在地毯鋪好後,馬上把僕人全都趕出去,他自己看著幸福的一家四口很是欣慰。
  金色巨龍鬆開纏繞著著石柱上的尾巴,帶著伴侶和孩子落在地毯上,他鬆開些纏著伴侶的身子,讓伴侶能舒服的躺在他的身上。
  安以寧被折騰到大半夜,他一點力氣也沒有,隨便從空間裡拽出一條毯子裹在身上,閉上眼睛馬上就睡熟了。
  兩隻淘氣的小龍崽子在看到爸爸睡著後,淘氣的爬上父親的腦袋纏在金色的龍角上,閉上眼睛睡覺覺。
  巨龍晃晃腦袋,有些不習慣兩個兒子纏在他的龍角上,不過他並沒有去呵斥孩子,而是把頭擱在伴侶的邊上,閉上金色的大眼安心的睡著了。
  一隻黑色的蝙蝠撲閃著翅膀快速的朝著海市的方向飛來,他感覺到小玩具失去氣息,誰那麼大膽敢弄死他的玩具,這次來到這裡不但是來找人,還是要給他的小玩具報仇的。

  第四十三章

  安以寧在渾身酸痛中醒來,他應該躺在涼冰冰的巨龍身上,但是卻又感覺不是特別的冰涼,而且還蠻有彈性的,也不硬。
  安以寧轉頭就看到靠在肩膀邊上的大腦袋,龍躍居然還沒有恢復成人形,這讓安以寧特別失望,難道他還要在陪龍躍來一次,那可真是要命的事,昨晚那一場情事簡直猶如酷刑,痛並快樂著,如果可以,安以寧希望龍躍再也不要發情。
  小安晨和小安佑在爸爸的注視下醒過來,他們看著醒過來的爸爸,馬上湊到爸爸的身邊蹭這他們的爸爸,安以寧伸手摸摸兩個小傢伙,手心裡出現幾顆小傢伙們最近愛上的藍莓。
  安以寧掙扎著坐起來,身上的傷和他預料的一樣,早已痊癒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但是昨晚那灌入他體內的東西,卻開始慢慢的從身體裡淌下來,這讓安以寧特別的難受。
  安以寧黑著一張俊臉,這時兩個小傢伙啃玩了藍莓,飛到他們的爸爸的面前眼巴巴的瞧著爸爸,他們還沒有吃飽,還餓著還要。
  “乖,等爸爸下來帶你們去吃早餐,”安以寧拍拍兩個圍著他亂轉的小傢伙安慰道。
  安以寧從巨龍身上爬下來,昨晚被他丟在地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安以寧走過去接聽。
  “安少爺您醒了,老奴已經給您備上衣服,您趕緊出來洗漱吃早餐,昨晚辛苦您了,”龍伯微笑著說道,他很高興少爺不但有後了,還能夠龍化了,昨晚的事真的很危險,現在少爺的危險解除,他自然高興萬分。
  “龍伯您先帶孩子去吃早餐,我這就出來,”安以寧說完後掛了電話,對兩個孩子招招手。
  打開一點點的地下室大門,安以寧讓小傢伙們飛出去,看著管家帶著孩子走遠了,安以寧才拿起放在門口椅子上的睡衣穿上,快步的朝著他自己的房間走去,雖然身上沒有傷口,但是一身那什麼後的味道,還是讓安以寧羞於見人。
  打開臥室的大門,安以寧走進浴室,躺進早已放滿溫水的按摩浴缸,一晚上緊繃的情緒徹底放鬆下來,渾身黏糊糊的感覺在這一刻全部消失。
  細細的清理完身上的痕跡,又伸出兩根手指把後面清理乾淨,安以寧這時已經泡了半個鐘頭了,從按摩浴缸裡起來,拿起邊上的浴巾擦乾身上的水跡,安以寧換上一套休閒服,感覺渾身都相當清爽。
  剛打開房門,守著門口的兩個小家,夥哧溜一聲就鑽進安以寧的衣服裡,貼在爸爸香噴噴溫暖的身體上睡覺覺,別提有多舒服了,小傢伙現在每天的睡眠時間依然很長,除了吃飯和玩鬧的時間,他們都在睡覺。
  安以寧下來的時候,龍伯已經從新安排了早餐,兩位小少爺早已把剛才備好的早餐弄的亂七八糟,當然也吃了大半,別看他們小,卻非常能吃。
  昨晚的一場運動消耗了他太多的體力,在看到這一桌子的食物後肚子馬上不爭氣的咕咕叫起來,安以寧馬上吃了起來,速度不慢,卻不失優雅。
  還沒等安以寧吃飽,地下室就穿來了巨龍的吼叫聲,好在這棟屋子外面都是隔音的,龍伯倒是不擔心出什麼問題,安以寧在聽到巨龍的吼叫後馬上站起來,剛想邁步又突然從餐桌上抓起一個盤子,把愛吃的食物往上一堆,安以寧拿著盤子邁開張腿朝著地下室趕去。
  他最擔心的就是巨龍跑出來,現在可不是晚上,大白天的要死被人看到了,還不得亂起來。
  金色巨龍在睜開眼睛後,就發覺他的伴侶和孩子不見了,馬上就連連的低吼著。
  “安靜、安靜別叫喚了,龍伯龍躍應該是餓了,你給他弄點吃的,我在這裡看著他,”安以寧跑回到地下室呵斥了亂吼的巨龍後對跟著他的龍伯說道。
  “是安少爺,您一定要看好少爺,千萬別讓他跑出去,”龍伯說完馬上離開地下室,他可不想承受少爺的怒火,看來中午安少爺和自家少爺應該是要在地下室吃了。
  安以寧一邊吃著手中盤子裡的早餐,一邊看著用一雙委屈大眼瞧著他的龍躍,這傢伙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變回人形,明明龍翼說過只要做了就能恢復的,難道龍翼那傢伙騙他不成。
  “少裝可憐,昨晚最可憐的是我,才不是你,我不會同情你的,趕緊給我變回來,要不然以後你別想上我的床,”安以寧一巴掌就拍飛了靠近他裝可憐的巨龍。
  這傢伙不但不可憐,而且昨晚還把他給吃乾抹盡,要不是擔心龍躍會出事,他昨晚怎麼可能做那樣的事。
  龍躍見狀可憐沒有用,他把腦袋擱在安以寧的腳邊,這時的他在看到安以寧的瞬間已經恢復了神智,原本還想這樣卡卡油,但是回憶起昨晚那場血淋淋的情愛,龍躍心裡別提有多難受了。
  平時裡他都小心翼翼的照顧著這個人,卻在昨天晚上讓心愛的為自己付出那樣的代價,龍躍在心裡暗暗發誓,以後他絕不會在傷面前的人一分一毫。
  龍躍眨巴著一雙大眼睛,看著愛人優雅的吃完盤子裡的早餐,身上也沒有任何的血腥味,看來他的以寧有不少的秘密,昨晚的那身傷已經全好了,這時的龍躍才略微的安心一些。
  “咕嚕嚕……”龍躍在放下心裡的事後,肚子卻震天的響起了咕咕叫,他肚子餓了,尤其是聞到了早餐的香味,卻沒得吃。
  “肚子餓了,安靜些,龍伯很快就會帶吃的來,”安以寧彎腰安慰的拍著巨龍的腦袋說道。
  在龍躍肚子震天響中,龍伯終於姍姍來遲,幾個保鏢抬著烤好的牛肉和羊肉,安以寧黑著臉看巨龍幾口就吃完,這傢伙胃口這麼大,吃都被吃窮掉。
  安以寧無聊的刷著網頁,邊上的巨龍和小龍崽子玩的特別開心,而且巨龍也不纏著他做發情了,安以寧皺著眉頭,也許龍躍現在雖然無法變回人形,但是神智肯定恢復了,要不然不可能這麼乖,昨晚巨龍那樣子,安以寧不可能會忘記。
  “龍躍過來,我有事問你,”安以寧叫道,果然和他預料的一樣,巨龍轉過腦袋看著他,慢慢的蹭到他身邊,要是沒有恢復神智,巨龍怎麼可能這麼聽話。
  “我問你,你是不是恢復神智了,只不過無法變回人形,知道就點頭,別想騙我,要不然我以後都不理你了,”安以寧對龍躍說道。
  巨龍在聽了安以寧的話後,腦袋不停的點著,想著昨晚他自己乾的事,龍躍心裡就不好受,雖然龍伯已經把地下室的血跡清理掉了,但是血腥味依然往他靈敏的鼻子裡鑽,昨晚以寧不知道流了多少的血。
  “恢復神智就好,你在這裡乖乖陪著孩子,看好他們不要亂跑,我去看看以成,昨晚他被龍語帶走,我都還沒來的及問,”安以寧拍拍靠近他的大腦袋說道。
  龍躍蹭蹭安以寧,雖然心裡捨不得,但是自己這個樣子也不能陪著以寧去,他一個擺尾按響了地下室的鈴聲,龍躍一點也不放心安以寧獨自出去,必須有保鏢跟著。
  龍伯很快就趕了下來,少爺現在不方便,他就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努力照顧少爺。
  “安少爺有什麼吩咐,”龍伯站在門口問道,他倒是不敢隨便進來,要是碰到了少爺辦事可不太好的。
  “不是我,是龍躍,他現在已經恢復神智了,我想出去,他好像有什麼話說。”安以寧對龍伯說道。
  “真的,少爺恢復神智了,真的太好了,”龍伯開心的說道。
  巨龍金色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龍伯,看著龍伯不明所以,龍躍有些著急,他煩躁的甩甩尾巴,尖利的爪子在地上刨了幾下,大理石像豆腐一般被刨碎掉很多塊。
  巨龍的尾巴卷起安以寧,龍躍把安以寧放在跟著龍伯身後的保鏢後面,又推了推安以寧,在推一下保鏢,龍躍看著幾個大活人似乎還沒有明白他的意思,他的下巴“碰”的一聲砸在地上,下巴沒事,大理石又被撞碎了。
  “我知道了少爺,你是讓安少爺帶保鏢出門對不對,”龍伯突然拍了一下腦袋說道。
  龍躍的大腦袋馬上點起來,那雙金色的大眼裡滿是高興,原來不能交流這麼痛苦。
  就這樣安以寧帶著兩個保鏢出發了,電話裡龍語告訴安以寧,安以成被帶到私人醫院,人已經醒過來了,因為昨晚暈過去不知道發生的事,所以等下做了身體檢查就可以出院了,讓安以寧把人給接回去。
  安以成臉色有些不好,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那位暗戀的對象會襲擊他哥哥,而他連為什麼都沒有問就暈過去了,這裡是醫院,他都找不到人問問他哥的情況,難道那個女人是為了綁架他哥,因為不可能是綁架他,他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或者那傢伙是龍躍的仇人才會抓他哥。
  坐立難安的安以成在小護士的到來後,馬上著急的問起他哥的事,結果不管怎麼問對方都說不知道,安以成更加的擔心了。
  安以寧推開弟弟的病房,就看到他弟弟一副焦急的樣子。
  “哥你沒事,太好了,”安以成看到他哥走進來後高興的跑過來叫道,一把就抱住他哥,哥哥沒事真好,他真的很擔心。
  “哥沒事,讓你擔心了,你身體有沒有不舒服,”安以寧在從頭到腳的看了一遍弟弟後問道。
  “哥我沒事,我好的很,沒有那裡不舒服,”安以成連忙說道。
  “沒事就好,我們回家,”安以寧帶著弟弟回去,身後的兩個保鏢亦步亦趨的跟著。
  就在幾個人要邁出病房的瞬間,屋子裡的人除了安以寧,其他人都直挺挺的倒下去,安以寧只來得及接著他弟弟,突然安以寧全身僵硬,他的腰被人圈住,冰涼的氣息拂過脖子,這絕對不是龍躍的,龍躍的氣息永遠都是灼熱的。

  第四十四章

  安以寧深吸一口氣,他知道肯定又是遇到什麼不好的事了,這間屋子除了他們幾個人就沒有其他人,這人出現的古怪。
  安以寧慢慢轉頭,他的瞳孔微縮,恐懼溢滿全身,只見嘴裡露出一對尖尖的獠牙,這個傢伙絕對比那天他們收拾掉的要厲害很多,昨天的那個是攻擊了他們,今天的這個是無聲無息的就放到了兩個保鏢。
  “好香的血液,猶如罌粟花,我喜歡,你弄死了我的玩具,就用你來補償我吧,”金髮碧眼的男人低頭舔著安以寧的脖子,輕輕說道。
  男子在安以寧轉頭後,碧綠的眼珠子轉了轉,似乎有些懊惱,剛才就該嘗嘗味道,不過現在也還來得及,反正他可以當沒有看到不是嗎。
  安以寧右手往後攻擊,只是希望脫離這個男人,今天這個才是正在的吸血鬼。
  “唔,”男人在安以寧攻擊時,輕易的就壓制住安以寧,同時尖利的獠牙瞬間就刺入安以寧的頸動脈,這味道猶如他聞到的一般甘甜美味。
  安以寧感覺到血液快速的被抽離,他開始渾身發軟,而且身體也出現了一種奇怪的興奮感,猶如高潮一般,弟弟的身子在他的手上滑落在地上,他的手只能抓住背後的人才不至於滑落下去。
  “啪,安以寧你們怎麼還不出來,”龍語踹開門後看著屋內的情景一愣,他回過神立馬衝了過去,一腳就朝著吸血鬼踹過去。
  金髮碧眼的男人抱著安以寧往後退去,他一直讓安以寧擋在前面,舔了舔嘴角,又在安以寧脖子的傷口事舔了幾下,那血洞快速的癒合消失,如果不是安以寧蒼白的臉色,根本就看不出安以寧遭受過襲擊。
  龍語伸手抓向安以寧,對方好像不願意和龍語多做糾纏,鬆開手立馬從窗戶事翻了出去,等龍語扶著安以寧坐下跑到窗邊查看,對方已經消失在窗外。
  “安以寧你怎麼樣,沒事吧,”龍語走回來後擔心的問道。
  “我沒事,就是有些頭暈,可能是失血過多的緣故沒事,”安以寧手扶著額頭說道,剛才幸好龍語來的及時,要不然他們就危險了,對方說什麼玩具被弄死了,難道是那個叫依依的女吸血鬼,看來還是要把這大怪幹掉,海市才能安靜下來。
  “沒事就好,我馬上送你回龍躍的別墅,那裡安全一些,等我們幹掉那隻吸血鬼你在出來,”龍語說完馬上打電話給手下,這吸血鬼實力不弱,他不一定是對手,剛才如果不是對方有意放開以寧,他不一定能把以寧給救出來。
  幾個人扶著昏過去的人朝車裡走去,一輛商務車,龍語他們都打著十二萬分的精神,只有把安以寧安全的送回去,他才能放心,兄弟的老婆要是在自己的地盤出事,那就太對吧起兄弟了。
  安以寧喝著龍語剛才給他準備的牛奶,他腦子現在依然有些暈暈的,他就是想不明白,當時好像不止他和那女吸血鬼接觸了,結果那主人偏偏就找他一個,這也太冤枉了。
  “龍語龍躍的狀況你也知道,我弟弟和兩位保鏢現在昏迷不醒,也不知道那吸血鬼到底乾了什麼,你能幫幫忙嗎,”安以寧對龍語說道。
  “你別擔心,我們不會不管的,龍躍應該很快就能恢復過來,我會找這人幫忙治療他們的,”龍語安撫著安以寧說道,他在心裡抱怨都這時候了,龍躍這麼還不恢復過來,安以寧以前是個普通人,最近發生的事不少,真的是很難為他了。
  剛才龍語已經試過很多法子,就是沒有辦法把昏過去的三人弄醒,看來還是要找專業人員。
  “嗯,謝謝,”安以寧在聽到龍語的話後,這才放心的靠在車上,很快就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別墅裡,管家龍伯看著懊惱無比的少爺,他看著空曠的地下室,馬上叫人把客房裡的一張大床給搬下來,讓少爺睡地上也是沒有辦法,但是讓安少爺也跟著睡地毯絕對不是一個合格的管家。
  地下室裡很快就多出了大床,桌子椅子,洗漱間,連衣櫃都已經被搬下來了,雖然粗糙了一些,但是已經能夠方便使用了。
  管家接到龍語的電話,在聽到安以寧出事後,也不敢告訴自家的少爺,就怕少爺做出傻事,幸虧安少爺沒什麼事。龍伯看了一眼因為安少爺離開而無精打采的少爺,急急忙忙的就離開地下室,他就怕被少爺瞧出來。
  龍躍無聊的趴在大理石上,他挺無奈的,一爪子下去,地面就像豆腐一般被切開,昨晚不知道無所謂,但是現在把這能給他容身的地方毀掉,今晚以寧就不能陪著他了,他才不願意呢,爪子撥弄著兩個小傢伙,也不知道他家以寧什麼時候能回來。
  安以寧臉色有些蒼白的躺在床上睡著,管家已經從龍語那裡知道安以寧的事,他連忙吩咐廚房給燉事補血的湯,早上安少爺的臉色就不是很好,現在的臉色就更加差了。
  安以寧醒來時已經是傍晚了,龍語並沒有走,就怕那吸血鬼再次來襲擊以寧,也不知道龍躍什麼時候才能恢復過來。
  在管家的監督下,安以寧喝完了整碗的補血湯,兩個小傢伙因為晚飯時間到了,從地下室跑出來,完全不顧他父親幽怨的目光,小傢伙在見到爸爸後,馬上飛到安以寧的身邊,親昵的蹭著爸爸的臉蛋,分開這麼久他們都好想爸爸。
  “乖乖的,爸爸帶你們去吃飯,”安以寧輕輕的撫摸著兩個小傢伙說道,這兩天發生了不少的事情,都沒有好好的陪著兩個孩子吃飯了。
  安以寧把盤子裡的牛肉切成小塊,兩個小傢伙吃的可快了,安以寧切多少,他們就吃多少,吃的可歡實了。
  剛吃完飯,地下室就傳來了陣陣低沉的吼叫聲,安以寧站在鏡子前面看了看他自己的臉色,果然在喝了一杯子空間的神奇液體後,他的臉色就恢復了很多。
  “走了,我們陪著你爸爸睡覺覺,他都不耐煩了,”安以寧對著正和鏡子較勁的兩個孩子說道。
  安以寧走在前面,兩個小傢伙飛在後面,跟著爸爸朝著地下室走去。
  龍躍可憐兮兮的看著安以寧,今晚他恢復了神智,自然不能在做那樣的事了,可是身體好難受,他什麼時候才能變回人形,只有那樣才不會傷到以寧,才能做愛做的事。
  “乖啊,等你恢復人形想要做什麼都依你,”安以寧安慰的拍著可憐兮兮的愛人,他也不願意讓龍躍難受,但是這個樣子做簡直像酷刑,他真不願意。
  龍躍在安以寧上床後,他圍著床把腦袋靠在愛人的身邊,才不情不願的睡去。
  龍翼在這一家子睡過去沒有多久就到了,他很擔心弟弟,也擔心安以寧,如果安以寧出事,弟弟肯定無法原諒自己,所以龍翼帶來了族裡最好的傷藥,結果來到地下室,看著這一家子睡得如此香甜,果然是他多心了,這一家子沒事真好。
  龍躍睜開一雙大眼瞪著哥哥,他現在很煩悶,盯著他哥的眼神也是凶巴巴的,恨不得和他哥幹一場。
  “你這小子這是什麼眼神,虧我擔心,丟下一大堆的事急急忙忙跑過來看你,你現在這狀態也是因為變身不熟悉造成的,多用腦子想想怎麼變回人形,別一天到晚就想著發情。”龍翼笑罵道。
  龍躍聽了他哥的話,甩甩大腦袋,開始認真的想著恢復人形,漸漸的他的身體開始縮水,很快一個全身赤裸的高大男人就出現在龍翼的面前。
  龍翼怎麼也沒有想到龍躍這麼厲害,自己幾句話就讓弟弟恢復人形,他走到衣櫃前拿了一件睡衣丟給光裸的弟弟。
  “快點穿上把以寧抱臥室裡去睡,地下室陰暗對以寧並不好,”龍翼說完也懶得理弟弟了,既然弟弟沒事了,他明天一早就要回上京。
  龍躍穿上睡衣,把兩個睡在枕頭上的小傢伙撈進口袋,伸手就抱起愛人朝著樓上走去,以寧真的是累壞了,這樣的動靜都沒有被吵醒。
  一隻黑色的篇幅倒掛在別墅的窗檐下,一雙碧綠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臥室中的一家四口,尤其是露出白皙脖頸的安以寧。
  想著那美味的血液,他的口水都快滴滴答答的掉下來,這是他這輩子嘗到過最美味的血液,他到底該怎麼樣,才能天天都喝道如此美味的血液。

  第四十五章

  碧綠的小眼睛裡閃過幽光,這人的性格這麼好,也許撒撒嬌嬌,他就能天天嘗到如此甘甜美味的血液了,其實他也不要多,每天來上那麼一口就行。
  安以寧睜開眼睛眨巴了一下,一縷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鑽進來,這是臥室,昨天他明明睡在地下室的,怎麼跑回臥室裡來了,安以寧臉頰有些癢癢,他抬頭就看到帥氣的龍躍正安穩的睡著,枕頭邊上就是他的兩個小寶貝,原來龍躍在昨晚恢復了人形,真好。
  安以寧伸手描繪著龍躍的眼鼻,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愛上了這個充滿了侵略性的人,明明自己當初喜歡的就是那種溫文爾雅的人,果然愛情是盲目的。
  “唔,松嘴,你屬狗的,”安以寧瞪了一眼龍躍笑罵道,剛才走神,龍躍醒來他的手在龍躍性感的脣上拂過,結果居然被這傢伙一口咬住了,不疼,但是被允吸的感覺太過刺激,讓他渾身打了個顫。
  男人大早上的容易衝動,他自然也一樣,被這麼一弄,雙腿間的小傢伙開始蠢蠢欲動。
  “嗯,在你面前我就屬狗,怎麼也啃不夠,”龍躍因為安以寧的手指說話有些含糊,但是安以寧還是聽的清楚。
  “別舔,起床,”安以寧臉上飄起兩朵紅雲說道。
  “不,你答應過我只要恢復人形,你就什麼都依我,不能說話不算話,不能給孩子做壞榜樣的,”龍躍說完也不等安以寧拒絕,他翻身就壓住懷裡的安以寧,這個人是他想了好久的,雖然做過兩次了,但是那時的他都沒有神智,就算現在回憶起來,那種極致的快感都非常的朦朧,肯定沒有現在真刀實槍來的過癮。
  “你,”安以寧來不及說話,就被龍躍的激情淹沒,他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響,就怕吵醒床頭的兩個小傢伙,只能用眼神控訴龍躍的野蠻行徑。
  兩個小傢伙正在長身體,大清早兩個爸爸在床上妖精打架也沒有被吵醒。
  龍躍神清氣爽的抱著渾身布滿吻痕的安以寧走向浴室,能和心愛的人每天早上來一發,他一定能活到兩百歲的,這傢伙也不想想安以寧能不能活到。
  “我幫你清理後面,”龍躍說完也不等懷裡的人反應,自動的把手伸到安以寧的下面,修長的食指攪動著安以寧溫暖緊致充滿彈性的地方,一縷縷白色的液體被龍躍弄出消失在水中。
  “別在弄了,”安以寧臉頰緋紅的一把拉開龍躍的手,在讓這傢伙弄下去,他今天別想吃早餐了,說不定都不用離開臥室了。
  “我的以寧害羞了哈哈,好,不做,晚上我們在繼續,”龍躍說完,笑著從浴缸裡起來,扯過掛著的浴巾圍在腰間,又拿起另外的浴巾,細心的幫站起來的安以寧擦乾身上的水珠。
  安以寧懶得理興奮過頭的龍躍,他邁開張腿走向衣櫃,拿起一件浴袍穿上直接走向臥室,兩人這一磨蹭太陽都已經曬到屁股了,在不叫醒兩個小傢伙起來吃飯,小傢伙得餓的半死。
  “小傢伙們起床了,爸爸帶你們去吃飯飯了,”安以寧對著兩個小傢伙說道,睡得死死的小傢伙根本就叫不醒,安以寧無奈的看著兩個小傢伙,最近這段時間,這兩個小崽子越來越能睡了。
  叫不醒小傢伙,安以寧只能把兩個小傢伙都抓起來裝口袋裡,聞到食物的香味小傢伙自然會醒過來。
  龍躍看著兩個小傢伙在花架下躲著貓貓,兩個金燦燦的小傢伙躲那裡都是非常顯眼,不是露了尾巴就是露了爪子。
  龍躍喝了一口茶,就看到龍語穿著一身休閒服朝著他走來。
  “怎麼樣,喝一杯,”龍躍指了指茶水說道,這可是安以寧特別給他泡的,安以寧泡的茶水總帶著股特別的味道。
  龍語拿起茶壺就往嘴裡倒,他渴的很,昨晚知道龍翼過來,他馬上就出去查那個金髮碧眼的吸血鬼,結果居然連點影蹤都沒有,而龍翼對三個昏迷過去的人也毫無辦法,同時龍語也發現安以寧和普通的人類有些不同。
  “龍躍你沒法發覺安以寧身上很不妥,我發現他傷口好的特別快,這事管家都知道,你真的不知道嗎,還是你不想知道,人妖殊途,千萬別到時候後悔了,”龍語看著遠處和小龍崽子玩耍的安以寧說道。
  “人、妖,你覺得我是人嗎,這樣的話以後不要在說,沒有下一次了,我和他小崽子都都有了,這次我出了事,如果不是他,我沒有這麼容易恢復過來,還有上次,說不定我就變成一隻,只有有獸性的野獸。而且他很好,我愛他,所以不管他是人還是其他什麼,他都是我這輩子認準的人。管家以寧的事以後不要操心,”龍躍轉頭對站在身後的龍伯說道。
  “算了,這是你們的事,不過我想就算安以寧是妖精,那也是人蔘或者其它滋補的妖精吧,昨天上午一隻外國的吸血鬼抓住了以寧,還吸了不少的血。我從昨天晚上開始查,到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而且安以成和你家的兩個保鏢到現在都還沒有醒來,你哥也沒有辦法救醒他們,看來這個吸血鬼相當厲害,可能是君王級別的,而且當時安以寧臉色相當差。”龍語對龍躍說道。
  安以寧站在花架下,手裡拿著一根樹枝,他只要撥弄一下躲起來的小安佑和小安晨,這兩個小傢伙馬上就從新找個葉片躲起來,小傢伙在地下室呆了兩天,今天醒來後吃飽了,怎麼也不肯帶家裡了,就要到院子裡來玩。
  “什麼,以寧又被吸血鬼襲擊了,你們怎麼都不告訴我,難怪昨天他一直到晚上才來找我,原來是受傷了臉色難看怕我擔心,”龍躍驚的站起來後深吸了口氣說道,他是怕自己失控。
  該死的吸血鬼,難道就盯上他家的以寧了,也許他該去英國一趟,和暗世界的打聲招呼,他們一族雖然人少,但也不是好欺負的,沒有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欺負還不發怒的。
  “龍語你怎麼過來了,我弟的情況怎麼樣,你說的長老來了嗎,以成還沒有醒過來,”安以寧在看到龍語後,馬上丟下兩個嗷嗷叫的小傢伙走過勞問道。
  “以寧你沒事吧,昨天的事為什麼不告訴我,你又被吸血鬼給襲擊了,”龍躍雙手握住安以寧的肩膀說道,對於安以寧的隱瞞,龍躍心底還是有一股怒氣的,他希望安以寧能夠相信他,他會是安以寧今後人生的依靠。
  “疼,龍躍你先把手鬆開,你昨天的樣子我怎麼說,讓你著急的用龍形出去,我不是不想告訴你,是不敢告訴你,本來是要等你變回人形在說的,結果早上你又那樣,我一時忘記了,”安以寧一邊拉開龍躍的手一邊解釋道。
  龍躍聽了安以寧的話後,他鬆開手,在愛人需要他的時候,他卻無能為力,龍躍心裡很難受。
  “別生氣,以後發生什麼事我都告訴你,是我疏忽了,對不起,”安以寧對臉色難看的龍躍說道,這是他喜歡的人,安以寧希望龍躍也能一直都開開心心的,並不希望對方因為他遇到的事而不開心,何況他又沒有出問題。
  “不,以寧你不需要和我道歉,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我會好好的保護你,我現在已經能控制龍化了,不會在失去神智了,更不會傷到你了,”龍躍非常認真的說道。
  “我相信你能做到的,”安以寧露出笑容說道,相信他這次不會在看錯人的,龍躍是那種喜歡了就是一輩子的人,他聽管家說過,他是龍躍這些年來頭一個喜歡的人,也是頭一個帶回家的人。
  “嗯,我會把以成治好的,你在家好好照顧孩子養好身體,龍伯這兩天給以寧燉補血湯,”龍躍說完,扯著剛坐下來,屁股都還沒有熱的龍語就往外走,必須把那個吸了以寧血的傢伙給抓住,挫骨揚灰才行。
  花叢裡一隻烏黑的蝙蝠逗著兩個小傢伙,他看著走遠的龍躍和龍語,這個別墅裡能夠威脅他的人終於都離開了,他終於可以再次飽口福了。
  安以寧看著龍躍他們都離開了,馬上就招呼小傢伙們回屋裡,已經快中午了,吃了午飯就可以帶小傢伙睡覺去了。
  兩個小傢伙在臥室裡鬧著,羽絨枕頭被咬開一個洞,小安佑的嘴裡黏著一根羽毛,嘴裡噗嗤噗嗤的吐著,可惜這羽毛就像安家落戶一般,小安佑怎麼也弄不掉,急的他團團轉。
  “過來小傢伙爸爸幫你拿掉,”安以寧好笑的看著小安佑說道。
  屋子的窗簾無風自動,安以寧彈掉手事的羽毛,陰冷的感覺靠近,是昨天的那種氣息沒有錯,昨天他沒有帶孩子出來,這次的安以寧終於晃了,龍躍出去了,這裡平時沒有人敢靠近,就是管家沒到下午茶和飯點,也是不會上來打擾他們休息的,這次不會在有人來救他了。
  “不要動,我肚子快餓扁了,自從吸了你的血,我就喝不下其他人的血,你要負責,”金髮碧眼的男人抱住安以寧,一邊往安以寧的脖子吹氣,嗅著那美好的甘甜味道一邊說道,那摸樣像極了是在撒嬌。
  安以寧滿臉的黑線,這吸血鬼是不是腦抽了,他現在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用的著用撒嬌的語氣說這樣的話。
  兩個小龍崽子在看到爸爸被個陌生人抱住,而且爸爸好像非常不喜歡這個人,連臉上都帶著一絲恐懼,他們不知道他們的爸爸正是擔心他們,在安以寧祈禱著兩個小傢伙快點睡過去時,兩個小傢伙發出憤怒的叫聲,直直的往金髮碧眼的帥哥衝了過去。
  艾迪看著衝向他的小金龍,他好奇的伸手就撈住兩隻小傢伙,也不管兩個小傢伙咬著他的手腕,還真的是小龍啊,他還以為是那龍族的武器或者玩具什麼的,看著居然這麼像真的東方神龍。
  “你別傷害他們。”安以寧著急的說道,他好像被什麼東西給禁錮住了,除了眼珠子身體其他地方一動都不能動。
  “放心,我可是等著你答應成為我的血奴,怎麼可能會傷害他們,不過他們的牙口實在太好了一點,還真疼,咬了我喝了我的血,你們要是成為吸血鬼小龍我可不管的喔,”艾迪雖然嘴裡這麼說著,動作卻不像這麼回事。
  只見艾迪拉開兩個小傢伙,把兩個小傢伙打了個結就丟向柔軟的大床,兩條被打成一個蝴蝶結的小傢伙,不停的扭動著小身子,他們兩個這樣根本就飛不起來,只能在床上著急的扭來扭去的,越著急,就越飛不起來,因為兩個小傢伙發力的方向不同。
  兩個小傢伙的慘狀,看的安以寧心疼不已,他的兩個孩子從來沒有被人這麼對待過,感覺那冰涼尖利的獠牙靠近脖子,安以寧的臉色無比的蒼白,就在這時悅耳的手機鈴聲響起。

  第四十六章

  “你怎麼不接電話,”艾迪聽著鈴聲不斷響起後問道。
  “我不能動,接毛個電話,”安以寧氣憤的說道,這吸血鬼是在玩他啊。
  “哦,抱歉,我忘記把你禁錮了,”艾迪這才想起他把安以寧給禁錮起來了,手腳都不能動,自然接不了電話了。
  “啪,”的一聲,艾迪打了個響指,接觸了安以寧身上的禁錮魔法,安以寧知道自己不是對手,因為有小崽子在,他也沒有打算激怒身後的吸血鬼,現在看來這吸血鬼並不準備殺自己,不過當血奴什麼的,肯定不可能,他現在需要拖延時間,只要龍躍回來,肯定能收拾了這吸血鬼。
  “喂,媽媽,你過的還好嗎?”安以寧說道。這個號碼他並不陌生,剛才還以為是龍躍,沒有想到卻是遠在英國的媽媽。
  安以寧身後金髮碧眼的艾迪,在聽到電話裡的聲音後,他那尖銳的獠牙馬上就扎進那美味的血管,現在不喝,說不定等下就沒的喝了。
  安以寧在刺痛傳來時鄒了一下眉頭,血液離開身體依然讓他相當不適。
  “打你的電話,我有分寸不會吸幹你的,”艾迪一邊吞吃著血液,一邊含糊的說道。
  安以寧聽到身後吸血鬼的話後,算是放心一些,如果對方要吸幹他,用不著說話保證。
  “嗯,媽媽過的很好,阿寧你怎麼樣,有沒有交女朋友,什麼時候能給媽媽生個孫子啊,等你有了孩子媽媽回國看你,”蘇悅柔聲的說道。
  “媽我還年輕呢,對象都沒有一個那裡來的孩子啊,”安以寧無奈的說道,雖然已經生了孩子,但是總不能拿兩條小龍交差不是。
  “阿寧這是害羞了,好媽媽不說了,對了,你弟弟去找你了,他今年十八歲了,金髮碧眼,總之長的很帥了,我估計他已經到海市了,你幫媽媽照顧一下他。”蘇悅對自己的大兒子說道。
  小兒子在知道自己有個哥哥後,馬上偷偷從家裡溜出去,在加上英國這邊有事艾瑞克也說讓艾迪去海市避避,她想著兩個都是她的兒子,讓兩個孩子培養培養感情也是好的。
  安以寧在聽到他媽媽的話後,他艱難的轉頭看著脖子上依然舔舐著的吸血鬼,金髮碧綠的眼睛,安以寧吞吞口水,這不會是他弟弟吧,有沒有搞錯,他可不想要一個天天想著把他當食物的弟弟。
  安以寧越想越確定,這肯定就是他弟弟,要不然這小子不找別人,明明海市人口這麼多,偏偏就盯上他了,安以寧握拳,一拳頭就砸向艾迪高挺的鼻子。
  “嗷,你幹嘛打我,疼,”艾迪眼淚汪汪的瞪著面前的哥哥,為什麼哥哥都不疼他,明明對另外一個弟弟就很好,艾迪妒忌了。
  “媽媽你聽到聲音了,這是不是弟弟,他是吸血鬼對不對,”安以寧對著開了免提的手機說道。
  “咦,以寧你怎麼知道他是吸血鬼的,”蘇悅怎麼也沒有想到大兒子居然這麼快就知道了,而且小兒子好像已經找到大兒子了,這樣她就放心了,小兒子從小被寵壞了,沒有人照顧真怕他會出各種狀況,管家和血奴都已經準備好了,今天下午就能到海市。
  “媽他正在吸我的血,”安以寧滿頭黑線的說道,這下就是找龍躍來,他也不能把媽媽的孩子,自己的弟弟給滅了,難怪這小子並沒有要傷害他的意思,只是這喜歡吸他的血就讓人傷腦筋了。
  “你說什麼,艾迪,死小子你給我接電話,你答應過媽媽什麼,出去了以後只喝血漿的,怎麼可以去吸你哥的血,血奴下午就能到,不許在吸你哥的血聽到沒有,要是在不聽話,媽媽就讓你爸把你給抓回來關禁閉,”蘇悅氣急敗壞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
  “不要,不要,他的血是我嘗過最美味的,我只是吸一點點,我才不會傷害他,”艾迪一臉委屈的對著電話裡的媽媽說道。
  “不管美味不美味,你要是敢欺負你哥,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阿寧你不要怕,這小子要是胡來,你就去打個銀色戒尺抽他,”蘇悅在電話裡對大兒子說道,雖然小兒子是她和吸血鬼結合生下來的,並不懼怕陽光和銀,但是吸血鬼天生厭惡銀,小兒子自然也是不例外的。
  “我知道了媽,”安以寧馬上答道,原來這吸血鬼弟弟居然怕銀。
  “媽媽你壞死了,哪有這樣對親生兒子的,我一定不是你親生的,”艾迪大聲哀叫道。
  “你哥和你都是媽親生的,你欺負你哥,自然要挨罰,媽媽原本還想要你照顧你哥的,他這些年吃了不少的苦,可不像你是在蜜罐裡泡大的,艾迪不要欺負你哥,除非你能讓你哥心甘情願答應,不然不許在吸你哥的血,要不然媽媽真的會很生氣,很生氣的,”蘇悅略顯沉重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
  艾迪見裝可憐沒有,既然媽媽不答應,他可以和哥哥商量,媽媽都說了只要哥哥同意,他就可以吸哥哥的血,他一定要想想辦法,他太清楚了,哥哥是一個相當心軟的人,他是不是該來點苦肉計什麼的,也許哥哥就同意了也說不定。
  “以寧你不用怕他,他要是敢胡鬧你就告訴媽媽,媽媽馬上回海市收拾他,媽媽這些年不是不想回去看你,當你艾迪的父親帶媽媽離開的時候,媽媽出了事,雖然平安的生下了你弟弟,但是因為一些原因,昏迷了很久,在媽媽剛清醒時你外婆又去世了,之後又發生了一些事,讓我不的不離開海市,其他一些細節你弟弟是知道的,你問艾迪就可以了,”蘇悅轉而柔聲對大兒子說道。
  “媽媽我知道了,我會照顧好弟弟的,您不用擔心,”安以寧嘆口氣說道,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媽媽居然會出這樣的事,難怪這麼多年連一個電話都沒有,連外婆去世時,媽媽都是匆匆忙忙的來,匆匆忙忙的走,原來都是有原因的,這一刻安以寧心中對媽媽的那些怨也就消散了。
  “那就好,他要是不聽你的話,你儘管抽他,”蘇悅心情相當好的說道,雖然艾迪淘氣了一些,但是卻不會真的去傷害親人,那孩子還從來沒有真正的殺過人,何況是他的親哥哥,只是這小子迷戀上阿寧的血液可真不是件好事。
  安以寧和媽媽聊完,回頭就看到這個只是見了兩次面的弟弟,那雙碧綠的眼睛帶著無限委屈盯著自己,好像自己給他吃了多大的虧,天知道,明明是這小子三番兩次的吸他的血。
  “你上次在醫院的時候就知道我是你哥哥了,”安以寧不理那小鹿般可憐兮兮的眼神說道。
  “看到你的樣子我就猜到了,哥哥我真的餓了,我從英國飛過來花了好長時間,都已經好幾天沒有吃東西了,昨天才嘗了點味道,今天還沒有喝一口老媽就打電話過來了,不信你聽聽我肚子都餓的咕咕叫了,哥你不能讓我餓死吧,我可是你弟弟,你都那麼疼那個傢伙,都不疼我的,”艾迪可憐兮兮的看著安以寧說道。
  “別扯開話題,以成可沒有吸過我的血,其他的事等會兒在說,你先把以成和昨天弄暈過去的兩個保鏢弄醒,”安以寧伸手壓住額角說道。
  他這時才看到兩個小寶貝在床上難受的扭動著小身子,安以寧快步走向大床,把兩個可憐的小傢伙解開,兩個小傢伙一分開馬上就衝向艾迪,那小小的嘴巴惡狠狠的咬在艾迪白皙的手上,用力的想要扯塊肉下來。
  “我現在肚子好餓,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怎麼可能有力氣救人,”艾迪說完往床上一躺耍起了無賴來,反正哥哥不答應,他就不起來。
  “快起來,媽媽都說了,你要是不怪就讓我抽你的,”安以寧滿臉黑線的看著這耍無賴的弟弟,把吸血鬼在他心中邪魅殘忍的形象破壞殆盡。
  “不要,我肚子餓,沒有力氣沒有法力,”艾迪乾脆在床上打起了滾,總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安以寧看著床上打滾的艾迪,眼角抽搐著,真是氣不打一處來,這小子在短短的兩天裡已經吸了他兩次的血了,居然還有臉皮喊肚子餓。

  第四十七章

  “起來,你別給我耍無賴,要不然我拿銀項圈給你套上,”安以寧伸手就揪住艾迪的耳朵說道。
  “哥你就給我喝一口唄,就一口,我馬上就去把他們三個的禁錮魔法解開,哥我餓,我餓……”艾迪扯著他哥的衣袖碎碎念,為了甘甜美味的血液自尊什麼的早就被拋在腦後了。
  “你,你個臭小子,算你恨,就一口,喝完馬上給我去救人,”安以寧終於抵擋不住艾迪的碎碎念,如果一口血能解決問題,他寧願犧牲一口血,讓世界重新恢復安靜。
  “哥,我就知道你是我親哥,最疼我了,”艾迪高興的大叫道,一個打滾從床上起來,他還想去咬安以寧的脖子,卻見他哥一伸手臂攔住他。
  安以寧卷起袖口,露出白皙光滑的手臂,伸到艾迪的面前,一口他看著,絕對不能讓這臭小子多吸一點。
  艾迪看著他哥瑩白的手臂,那跳動的血管,實在太誘人了,尖銳的牙齒不受控制的露出來,艾迪一把抓住他哥的手,一口咬緊動脈,甘甜美味的血液瞬間進入咽喉,實在太舒服了,如果不是怕嘴裡的血液溢出,艾迪都想舒服的嘆息。
  “停,你都喝了幾口了,趕緊去把你的禁錮魔法給我解了,以後要是在胡鬧,看我不拿銀戒尺抽你,”安以寧敲了一下艾迪的腦袋說道,那柔軟的金髮觸感非常的舒服,安以寧順手揉了揉。
  艾迪戀戀不捨的鬆開嘴,鮮紅的舌頭舔舐著那兩個血洞,一直到傷口完全消失,艾迪砸吧砸吧嘴,世界上沒有比這更美味了。
  “領命長官,我這就去把禁錮魔法解開,”艾迪高喊一聲,之後向安以寧行了個軍禮,只不過有些怪模怪樣的,安以寧直接被這臭小子給逗笑了。
  “嗯,不要隨便傷人,更不可以去吸其他人的血,要是不聽話,哥哥會生氣的,”安以寧說完又去拍拍艾迪的腦袋,這小子其實挺可愛的,如果能該了吸血的毛病就好了。
  “哥,你放心好了,嘗了你的味道,我怎麼可能還喝的下別的血液,安了、安了,我可是挑食的很,不是什麼人的都願意吸的,”艾迪一臉很高傲的樣子說道。
  “趕緊走,別貧嘴了,”安以寧說完也不理艾迪,超前往以成和兩個保鏢所在的客房走去。
  艾迪跟著哥哥走進客房,看著安以成安家的躺在床上,又看到自己哥哥看著對方溫柔關心的眼神,心裡馬上就吃起了喂,都是弟弟,哥哥怎麼就不喜歡他,明明他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七十歲的老奶奶見了還笑眯眯的遞吃的給他。
  “艾迪愣著幹什麼,趕緊啊,”安以寧催促道。
  “哥你都不疼我,幹嘛對他這麼好,”艾迪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不過手上也不慢,只見他伸出手指在安以成的額頭上點了一下,說了一句夢醒了,安以成就開始皺眉,很快就睜開眼睛醒過來。
  “哥,這是怎麼回事,我記得我們不是要離開醫院了,我怎麼暈過去了,肚子好餓,”安以成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
  “先別說話,把水喝了,你沒什麼事,就是睡了一天,肯定餓壞了,我已經讓龍伯備好吃的了,你洗漱後馬上就可以去吃飯了。”安以寧遞過水給安以成後說道。
  安以成接過水一口氣喝完,剛才不覺得,在他哥說他睡了一天後,馬上就感覺到又渴又餓,主要還是餓,肚子也開始咕咕叫。
  “哥他是誰,我怎麼沒有見過,是龍躍的朋友嗎?”安以成在看到金髮碧眼的帥哥說道,安以成就怕龍躍這傢伙吃著碗裡的,還想吃鍋裡的,如果是這樣,就算是扛,他也要把他哥扛回去。
  “他是哥哥媽媽的孩子,是哥哥的弟弟,以後也是你弟弟,你們兩個要好好相處,艾迪不許欺負你以成哥哥,要不然大哥會生氣,”安以寧轉頭對四處張望就是不看他的艾迪說道。
  艾迪被他哥哥盯的不自在,飄忽的眼神終於看向他哥,看到他哥一副如果自己不聽話就沒有美味的血液吸食,最後艾迪沮喪的點點頭,原本還想欺負欺負哥哥這麼關心的人,現在估計不行了,要不然哥哥追究起來,他就要倒霉了。
  “別擔心,龍躍對哥哥很好,我先出去,你起來洗漱,”安以寧說完拉著一臉哀怨的艾迪離開弟弟的房間,走向兩個保鏢所在的客房。
  在艾迪弄醒了兩個保鏢後,安以寧跟他們說了基本的情況,就讓兩人去樓下用餐,畢竟一天一夜沒有吃東西了,肚子肯定餓壞了。
  走了一圈安以寧來到一樓的茶室,這才想起龍躍還在找艾迪,現在艾迪已經在身邊,他會看著的,不會讓這臭小子跑出去傷人的,安以寧很快就給龍躍打電話,卻沒有想到龍躍已經趕回來,剛要接電話,他邊上的龍語就看到茶室裡,金髮碧眼的吸血鬼正站在安以寧的身後,他驚呼一聲。
  “龍躍那吸血鬼,就在以寧身後,趕緊去救安以寧,”龍語一指茶室的方向,龍躍也看到了站在安以寧身邊金髮碧眼的吸血鬼。
  龍躍電話也不接了,他衝向茶室,一腳就踹向艾迪,正在盯著他哥哥漂亮脖子的艾迪,在感覺到帶著殺氣的風聲後,瞬間就閃身到他哥的身後,他可是知道這裡的各個都不好惹,尤其是設立結界的那位,他可是要小心的避開,要不然也不用變成蝙蝠在床沿下睡一晚上,真是凍死他了,怎麼也沒有柔軟的大床和棺材來的舒服。
  “龍躍停停停,別激動你聽我說,”安以寧看著突然衝進來的龍躍,愣了一下後才大聲叫道。
  “以寧這是怎麼回事,他是不是把你變成吸血鬼了,你怎麼會維護一個吸血鬼,有種的別躲著,我們單挑,要是我輸了,隨便你吸我的血,”龍躍對著抓住安以寧肩膀的吸血鬼叫道,他內心很著急,不能在讓以寧受傷了,這兩天他都心疼死了。
  “龍躍他是我弟,不會有事的了,媽媽已經打電話給我了,艾迪出來別躲在我身後,他是哥哥的愛人,”安以寧轉身拉出躲在他身後的艾迪介紹道。
  “你弟,你什麼時候又有弟弟了,不是只有安以成嗎,”龍躍在聽到安以寧的話才鬆開氣說道,剛才真是嚇壞了,現在看看,這吸血鬼雖然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以寧的脖子,但是卻沒有真的去咬,而且看向以寧的眼神也不凶狠。
  “這是我媽的孩子了,今年十七歲,從家裡偷溜出來,媽媽拜託我照顧一些時間,她那邊好像出了點問題,”安以寧伸手就去揉揉那金髮,手感真的很好,堪比水貂毛般。
  “你叫艾迪,既然你是以寧的弟弟,那就給我好好的待在別墅,我會給你準備血跡,你要是餓了就去問管家要,”龍躍深吸了口氣對艾迪說道。
  他可不會忘記龍語說過這小子吸過以寧的血,必須要好好教訓一頓,只是現在以寧看著,龍躍不好動手,他太清楚以寧的個性了,對親人總是好的沒話說,龍躍想都不用想,安以寧對這小吸血鬼也不會太差。
  “口好渴,以寧你去泡壺茶吧,你泡的最好喝了,”龍語趕過來見到龍躍向他眨巴了一下眼睛後,馬上就知道龍躍是要支開安以寧,所以馬上就說道,不過他確實渴了。
  “好,龍躍你別欺負艾迪,他還是孩子,”安以寧有些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弟弟說道。
  “知道,他是你弟弟,我疼他都來不及,怎麼會欺負他呢,”龍躍坐在藤椅上笑著說道。
  安以寧看了一眼龍躍的神情,又看了看一本正經的龍語,兩人並沒有要欺負艾迪的樣子,他這才放心的去泡茶。
  在安以寧離開的瞬間,艾迪顫抖了一下身子,就感覺到室內溫度低了好幾度,他站起來就想去找哥哥,結果龍躍自然比艾迪快,他瞬間就擋住門,大手攬住艾迪笑的特別溫柔,龍語轉頭不去看,可憐的艾迪,也不知道會被龍躍怎麼教訓,這小吸血鬼怎麼就這麼笨呢,剛才就應該跟著安以寧屁股後面才對啊。

  第四十八章

  “小子你叫艾迪是吧,既然是吸血鬼那實力應該不錯,我們去練練,”龍躍攬著艾迪不容拒絕的帶著艾迪往地下室走去,這小子必須要好好的教訓,才能讓這小子明白哥哥是用來尊敬的,絕對不是用來吸血的。
  艾迪掙扎了幾下,但是都被龍躍給壓下去,連叫聲都被龍躍布置的結界給阻擋,小吸血鬼也是有尊嚴的,在被這麼挑釁後,艾迪準備拿點真本事出來瞧瞧,要是他這個哥哥的愛人敢去外面風流,他就狠狠的收拾對方。
  “放開我,比試就比試,你以後要是敢辜負我哥,我就收拾你,哼哼,”艾迪氣呼呼的說道。
  龍躍看著傻呆呆的艾迪,這小子其實還挺可愛的,如果不吸血作為弟弟來逗逗還是挺不錯的,應該是個開心果。
  兩人進入地下室,艾迪的魔法對龍躍根本不起作用,龍躍在這次龍化後,對魔法免疫,艾迪見魔法沒有用,馬上就轉變思路,他的速度相當快,拳頭瞬間就來到龍躍的胸口。
  龍躍伸手就抓住那瞬間到他胸口的拳頭,往側身一帶,艾迪就飛快的撞向墻壁,“碰”的一聲,好在這地下室原本就很結實,墻面全都是用很厚的鋼板,不過鋼板也被砸凹進去了。
  艾迪根本不信這個邪,他的速度肯定比龍躍快,但是每次攻擊龍躍時,總被對方化解,可憐的小艾迪,嘴角早已撞出血,眼圈也被揍黑了,那種原本帥氣的臉,現在就是安以寧來了,估計也認不出來。
  “不比了,不比了,我攻擊你身上就像給你撓癢癢,你每次都把我打傷,”艾迪在再次被摔出去後坐在地上耍賴道。
  “不比,男子漢怎麼可以輕易認輸,”龍躍笑眯眯的說道,這小子一點也不像個吸血鬼,更像個小無賴。
  “就不比,我才不傻呢,在打下去我也不過是個免費的沙包,何況我是吸血鬼,才不是男子漢,”艾迪大聲叫道。
  “起來我們繼續,要不然你發誓,從今天開始你不在吸你哥的血,”龍躍居高臨下的看著艾迪說道。
  “才不要,我繼續,哥,哥救命,你情人要打死你弟弟了……”艾迪一邊大聲的喊著,一邊飛快的朝著門口奔去,他才不會傻的和龍躍拼命,他有哥哥那麼大一個靠山,不靠才是傻瓜。
  “小子,往那裡跑,今天你不發誓,那裡都別想去,你們恢復力強大,我就看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龍躍在艾迪衝向門口的瞬間,一個閃身就攔住艾迪的前面。
  艾迪眼看著要撞到龍躍,他一個轉身就往遠處跑,他可不想在被這個變態給抓住,這傢伙就是手癢找他練拳頭,他不會在犯傻了,要他不喝哥哥的血,他寧願去撞墻算了。
  安以寧泡好茶回到茶室,結果就只看到龍語一個坐在藤椅上享受著花園的風光,安以寧突然想到龍躍可能會教訓艾迪,龍語肯定把艾迪吸了他血的事告訴龍躍了,龍語現在不會是在教訓艾迪吧。
  艾迪畢竟是他弟弟,這弟弟是吸血鬼,也不是弟弟的錯,弟弟無法選擇出生,只要弟弟不隨便跑出去傷人乖乖的,安以寧依然願意好好照顧弟弟。
  “龍語龍躍和艾迪那裡去了,”安以寧把茶水注入茶杯問道。
  “他們,哦,他們去洗手間了,”龍語臉不紅氣不喘的撒謊道。
  “你騙我,他們在那裡,不說實話,龍語以後都不給你喝我泡的茶,”安以寧威脅道,他知道龍語很喜歡他的茶,主要的原因就是他泡的茶有空間裡神奇的液體。
  “我不能出賣朋友,你就當我什麼都沒有說,”龍語說完飛快的朝著遠處指了一下,那邊就是地下室的入口。
  “我知道,你什麼都沒有說,不算出賣朋友,”安以寧嘴角上翹,沒有想到龍語也有為了口喝的睜眼說瞎話,這傢伙也很有意思。
  安以寧說完馬上就朝著地下室跑去,龍躍的實力很強安以寧一直都知道,這次龍化後,龍躍的實力就更加強了,安以寧真擔心自己這個小吸血鬼弟弟會被龍躍給教訓慘了。
  安以寧走在向地下室的樓梯時,就聽見弟弟的慘叫聲,那一聲聲的哥哥救命聽著特別的凄慘,也不知道龍躍是不是把艾迪給打傷了,不過安以寧雖然擔心,但是想想龍躍應該能掌握好分寸的,不會真的傷了那淘氣的小子。
  安以寧握住地下室的大門,擰開的瞬間就聽到弟弟殺豬一樣的慘叫,剛才聽的隱隱約約,這震耳欲聾中氣十足的慘叫,把安以寧嚇的一大跳,聽到弟弟這麼有力的聲音,安以寧想著弟弟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只是確實被揍的有些慘。
  “哥,哥救命,我要被你情人給打死了,”阿迪大聲的尖叫道,他被龍躍困在墻角,在看到哥哥打開門的瞬間,眼淚噼裡啪啦的掉下來,這輩子也沒有被人收拾的這麼慘過。
  “叫你哥也沒用,發誓你從今天開始不吸你哥的血,”龍躍提著艾迪的衣領用他的大拳頭威脅道。
  “不要,不要,哥救命,”艾迪就算被打死也不肯發這樣的誓言,沒有哥哥的血,他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哥哥那美味的血,就是他活在這個世界的終極美味追求。
  “龍躍你別欺負艾迪了,”安以寧在看到慘兮兮的艾迪馬上叫道,原本那帥氣的英俊的臉蛋早已嚴重變形,估計晚上出去能把路上的人給嚇到。
  艾迪趁著龍躍回頭,他的身子碰的一聲變成一團黑霧,在黑霧中一隻黑色的蝙蝠朝著安以寧迅速飛去。
  龍躍感覺手裡一輕,等他回頭的時候,眼前除了一片黑霧,那裡還有那隻小吸血鬼,這臭小子早跑了,龍躍都沒有想到這小子居然還能變成蝙蝠。
  安以寧眼睛一花,那在龍躍手裡的弟弟就沒有了,而他的手腕上就多了一隻瑟瑟發抖的小蝙蝠,安以寧摸上去,小蝙蝠毛茸茸軟綿綿的,手感還想到不錯。
  安以寧低頭看向手腕上的小蝙蝠,小蝙蝠用碧綠的大眼睛委屈的看著哥哥,他今天被欺負慘了。
  “沒事了,別怕,龍躍不會真的打傷你,只不過你昨天就該告訴哥哥,你這一天亂晃,要是遇到個道士什麼的,就麻煩了,以後要乖乖的呆在哥哥的身邊,哥哥不會在讓龍躍欺負你的,”安以寧摸摸手腕上的小蝙蝠說道。
  “小子你真不是男人,打不過居然躲起來,”龍躍噗笑一聲說道,這個在以寧手腕上的小蝙蝠,真的是那個金髮碧眼的小吸血鬼。
  小蝙蝠在看到龍躍靠近後,馬上往安以寧衣袖上爬了爬,就怕被抓出去在暴打一頓。
  在他往上爬的時候,尖銳的小爪子一不小心就抓破了他哥哥的手臂,細小的血珠立馬就冒了出來,小蝙蝠問道了甘甜的美味,馬上往下挪了一下,小小的鮮紅的舌頭慢慢的舔舐著,小蝙蝠眯著碧綠的小眼睛,享受著這無上的美味。
  “嗤嗤,”突然耳邊傳來奇怪的聲響,把小蝙蝠嚇的一跳,只見一雙金色的眼睛和一雙黑黝黝的眼睛,出現在小蝙蝠的前面,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三雙眼睛頓時噼裡啪啦的冒出了無聲的火花。

  第四十九章

  艾迪看著兩隻冒著火花的小龍崽子,剛想伸手去抓,在看到自己黑乎乎的小爪子的時候,才想起他現在已經變成蝙蝠的樣子,頓時一隻小蝙蝠和兩條小龍崽子互相扭到了一起。
  艾迪雖然敢欺負這兩條小龍崽子,但是他其實並不敢真的把他們怎麼樣,昨天晚上他可是瞧見他家哥哥是有多疼愛這兩隻小龍崽子,要是真的把它們怎麼樣了,他哥肯定會傷心,他可不想惹哥哥傷心。其實艾迪並不知道這兩個小傢伙是他哥的孩子,一直都認為是他哥養的寵物。
  “滋滋,滋滋,”艾迪一個不留神,他那毛茸茸的小身子就被兩條小龍崽子給纏住了,頓時他驚慌失措的尖叫起來。
  安以聽到衣袖裡發出的聲響,又感覺到袖子裡動來動去,龍躍當然也察覺了,兩人低頭看去,頓時都笑出了聲,只見可憐的小蝙蝠被兩條小龍崽子死死的絞住,除了發出慘叫動彈不得。
  “好了好了,安晨安佑,這是你們的叔叔,早上是他不對,爸爸讓叔叔給你們道歉陪你們玩,你們別欺負他了,鬆開吧,要不然該把你們的叔叔給纏傷了,”安以寧連忙安慰兩個受傷的小心靈。
  兩隻小龍崽子崽子聽了爸爸的話後,又想起早上爸爸被這壞叔叔給咬傷的事,那裡肯聽爸爸的鬆開,在看到父親向他們眨眼睛後,瞬間就心領神會,小崽子們的小身子纏繞的更緊,連嘴巴也啃上了小蝙蝠的翅膀,有種非得啃下一塊肉的架勢。
  小蝙蝠見兩隻小龍崽子不肯鬆開,又聽到他哥的話,這小龍崽子和他哥貌似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這可是件糟糕的事,難怪那龍躍會死命的攻擊他,龍躍龍躍,難道這傢伙就人龍妖不成,但是那也不對啊,他哥一個男人怎麼可能生的了孩子。
  小蝙蝠滋滋叫著掙扎出小龍崽子的包圍圈,向著遠處逃竄,安晨安佑那裡肯罷休,馬上就追了過去,被兩隻小龍崽子虐的無處可躲,艾迪再次朝著他哥哥跑去。
  安以寧和龍躍看著活力十足的三個,嘴角越來越彎,龍躍想著這下不會沒有人陪兒子玩了,這小蝙蝠也不是沒有用處的。
  艾迪趴在安以寧的掌心裡,可憐兮兮的舔舐著爪子上的傷口,他全身上下都是細小的傷口,全是被小龍崽子抓傷的,至於他,就他這副牙口,更本咬不穿小龍崽子的龍鱗。
  “乖,別欺負你們的叔叔了,下午茶時間到了,爸爸帶你們去吃美味的糕點,”安以寧連忙安撫著兩個依然想要找艾迪麻煩的小龍崽子,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艾迪變成小蝙蝠,居然就不是兩個小崽子的對手。
  艾迪心裡委屈的很,在兩隻小崽子和這個男人一樣,居然免疫他的黑魔法,變小縮水的身子根本不是兩個精力旺盛的小龍崽子的對手,變成人,確實比兩個小傢伙強,但是這裡杵著一個大的,他寧願被兩個小的欺負,也不願意被那個大的揍,真的很疼啊。
  安晨和安佑在爸爸的勸阻下,終於乖乖的爬回到爸爸的肩膀上,有好吃的糕點,他們肚子經過一場運動已經餓的咕咕叫了。
  艾迪見到兩隻小龍崽子趴在他哥哥的肩膀上後,這才從他哥的手心往上挪挪,小心的舔舐著爪子上的傷口,艾迪看著自己血淋淋的傷口委屈極了,他張這麼大的都沒有今天這麼凄慘過。
  “龍躍回去吧,以後別欺負艾迪了,他也就是個沒有長大的孩子,我泡好茶了,在不上去龍語那小子該喝完了,”安以寧對著心情不錯的龍躍說道,安以寧相信這次吸血鬼的事應該已經告一段落。
  三個大人,兩隻小龍崽子,一隻小蝙蝠坐在茶室裡,樹樁茶几上放著縮小版的椅子,三個小傢伙互相瞪著眼睛,小龍崽子極為熟悉怎麼去吃糕點,他們小心翼翼的纏著糕點,飛回到椅子上坐定,這才小口小口的吃起來。
  艾迪看著對面兩個吃的歡樂的小龍崽子,雖然他的主食是血液,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喜歡其他一些副食,甜甜的糕點也是他喜歡的,展開翅膀艾迪抓住一塊看似相當結實的糕點,當他快落在自己的小椅子上時,那看著牢固的糕點卻碎成很多塊,艾迪垂頭喪氣的爬回到椅子,一點意思都沒有,他居然還沒有兩個小傢伙來的厲害。
  “艾迪你還是變回人的樣子吧,這樣也太辛苦了,龍躍龍語你們兩個別笑,艾迪都被你們盯的害羞了,”安以寧抿著脣嚴肅的說道,他是憋著笑,自己可是哥哥,取笑弟弟可是不對的,而龍語和龍躍嘴角都已經笑抽了。
  艾迪在聽到他哥哥的話後,轉頭就用那綠豆一樣的眼睛盯著龍躍,他就怕變成人後被龍躍在揍一頓,如果這樣他寧願被笑話,那可真是拳拳到肉很疼的,到現在他的肚子都還隱隱作痛。
  安以寧一看到艾迪看向龍躍,就知道這小子在擔心什麼,看來剛才那頓揍讓那小子記憶深刻,到現在都還怕被龍躍揍。
  “別怕,只要你乖乖的,哥不會讓龍躍欺負你的,”安以寧對艾迪說道,看著這可憐孩子從早上那驕傲的樣子,變成現在這樣害怕的樣子,安以寧有些擔心的摸了摸小蝙蝠。
  艾迪在聽了哥哥的保證後,一陣黑霧後,邊上的椅子裡坐著一根金髮碧眼的帥哥,如果眼睛上的烏青也消失掉的話會更好。
  兩隻小龍崽子在看到能被他們欺負的小蝙蝠,變成可能會被虐到的人後,馬上飛到爸爸的肩膀上爬著,這裡比座子上的小椅子安全多了。
  “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兩天小龍崽子和你什麼關係,我剛開始還以為是你養的寵物呢,這龍躍又是什麼東西,怎麼看也不像個普通人類,我居然打不過他,”艾迪坐在安以寧身後邊上的位置問道。
  現在讓他和龍躍靠的太近,他都感覺肚子隱隱作痛,這個傢伙戰鬥力太強了一點點,他不想在當一回免費的沙包。
  “他是哥的愛人,小龍崽子是哥自己生的,這確實很不可思議,不過確實發生了,龍躍是龍族的,你現在還小,自然是打不過的,”安以寧端了杯茶遞給艾迪,在看到艾迪猶豫的樣子後,他拿起邊上的水果刀,在指尖上扎了一下,一滴鮮紅的血丟落在杯子裡,艾迪見到後,淚汪汪的看著哥哥,他趕忙接過杯子,小口的品嘗著這無上的美味。
  “以寧你不用這樣,這小子愛喝不喝,別管他,以後別在為了他割傷,這次我不阻止沒有下次了,我會讓管家準備血漿,小子你要是餓了,去就管家要血漿,”龍躍說完抓過安以寧的手輕輕的添了幾下,那細小的傷口很快就癒合了。
  艾迪羡慕的看著龍躍,他其實也好想去舔上一舔。
  下午兩個血奴和一位中年的管家被接到別墅,艾迪總覺得龍躍盯著他的目光太凶惡,他寧願變成小蝙蝠待在哥哥的口袋裡,這裡最安全,管家在被接過來後,找了好久才發現他們英明神武的少爺,居然變成小蝙蝠在那裡撒嬌賣萌,這讓他完全接受不了。
  龍躍在晚上的時候和龍語抓了艾迪,兩人問了依依的事,艾迪說那個女生是他在英國時弄的,對方長的好看,而且還會暈血,所以在經過同意後才把對方變成吸血鬼。
  但是沒有想到對方會殺這麼多的人,明明當初只不過是個柔柔弱弱的女生,連殺隻魚都害怕,他還怕對方因為暈血會餓死呢,沒有想到對方既然會這麼殘忍。
  “那這邊還有沒有吸血鬼,除了你,”龍躍問道。
  “沒了啊,就我一個,其實東方很少有吸血鬼的,就算有也很快就會離開,畢竟這片神秘的東方大陸有很多我們的剋星,總會死的不明不白,所以大家都很少過來,對了除了我還有管家也是吸血鬼,不過那傢伙更喜歡喝紅酒,已經是一個非常年長的吸血鬼,他通常大半年才喝一次。”艾迪說道。
  “嗯,只要你們不跑出去隨便吸血就好,你媽媽有說過什麼時候把你接回去嗎,”龍語問道,海市這邊的安全暫時歸他管,他並不希望海市又出么蛾子。
  “安了、安了、除了我哥的血,我對其他人沒有興趣,而且管家自己帶著血奴,他才不會吸其他人的血,所以就算出了什麼事也不會是我們幹的,”艾迪說完就跑,他要去泡澡,昨晚睡了一晚上窗沿,今晚要好好的休息。
  而且有管家就是好,好喝的紅茶,美味的血果凍,雖然沒有他哥哥的好,但是填填肚子是沒有問題的,他得去看看他的血奴,要是餓瘦了,就沒有好吃的食物。
  “少爺您該休息了,”一個英俊的混血兒站在房門前目光柔和的看著走向他的少年。
  “我肚子還餓著呢,”艾迪看著自己的血奴說道。
  “少爺我今天很累,趕了那麼久的飛機,連時差都沒有倒過來,明天等我洗乾淨了,在請少爺享用好不好。”男人輕柔的對少年說道。
  “你還沒有洗澡,難怪有股味兒,趕緊去洗乾淨,本少爺憋著火呢,今天的果凍不是你的血吧,”艾迪捏著鼻子叫道。
  “少爺沒有這麼明顯吧,今天是凌瑟的,我這就去洗澡,您該早點休息。”卡洛說著還舉起袖子聞了聞真的沒有什麼味道,難道是少爺的鼻子比他靈敏不成。
  安以寧走過來就看到門口的兩個,一個是他弟弟,一個據說是叫卡洛的血奴,安以寧就不明白怎麼會有人好好的願意做奴隸,如果艾迪不是他弟弟,他絕對不會任由多方吸他的血。
  “你們兩個怎麼還不去休息,”安以寧說道。
  “哥哥我要晚安吻,馬上就去睡覺,”艾迪指著自己的額頭叫道,有哥哥的感覺真好,被理所當然的疼著。
  看著兩個進客房,安以寧這才往自己那邊的臥室走去,那管家和另外一個血奴就住在艾迪的邊上,卻早早的已經去休息了。
  “少爺喜歡他哥哥的血,”凌瑟坐在床上說道。
  “不管少爺喜歡什麼,你只要做好本分就好,明天多喝些補血的湯藥,提供足夠多的血液才是你該做的,”管家走向凌瑟舔著那美麗白皙的脖子說道,尖銳的獠牙瞬間就扎了進去,身體裡的血液都朝著一個地方涌去,撕掉凌瑟的睡衣,荒誕的夜才剛剛開始。
  安以寧聽著裡面傳出來的聲音,這血奴居然還要做這樣的事,實在太虧了一點吧。
  回到臥室,龍躍已經躺在床上,精壯的上身還帶著水珠,兩人的眼睛在空中相撞,安以寧走到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龍躍,今晚他突然想某些事。
  “今晚爺要強你,”安以寧做出一副猙獰的表情,惡狠狠的對龍躍說道。
  “……”龍躍無語的看著安以寧,他家以寧什麼時候這麼剽悍了,不過他喜歡這麼主動的以寧。

  第五十章

  安以寧離開蓋在龍躍腰間的被子,露出龍躍精壯完美的腰腹,安以寧色迷迷的摸上去,流連忘返。
  “親愛的,你的身材真棒,”安以寧跨坐在龍躍的腰間說完,他低頭就啃上龍躍性感的下巴,這次是真的用牙齒啃了,龍躍對於安以寧如此的主動,非常配合的微微仰起下巴,任由安以寧努力的去啃他的脖子,雖然帶著微微的刺痛,但是身體卻是越來越興奮。
  不過龍躍並沒有去打斷安以寧的動作,以寧難得主動一回,他並不想澆熄愛人的熱情
  。
  安以寧緩緩的下移,嘴脣似有若無的親吻到龍躍蜜色的胸口,一口就咬上那顏色略深的小豆豆,又是添又是咬,順帶磨磨牙。
  “親愛的,你能稍微溫柔一些對待它嗎,”龍躍嘴角帶笑的看著無比認真的安以寧說道,今晚他的小寶貝是吃槍藥了,平時都溫柔的愛人,今晚倒是有點施虐的傾向。
  “不要,說好了,今晚我要強你的,你給我安分點,沒有同意不能動,也不能反抗,要不然接下來一個星期你都睡客廳,”安以寧惡狠狠的威脅道,其實媚眼如絲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只是苦了龍躍忍的辛苦,現在他真的很想撲上去把愛人吞吃入腹。
  不過想到動一下可能會被罰睡客廳一星期,龍躍就不敢隨便亂動,一星期可不是鬧著玩的。
  安以寧舔過龍躍的腹部,最後停在那白色的底褲上,那原本沉睡的怒龍,在他剛才的挑逗下早已經甦醒,直挺挺的宣誓著自己的存在。
  安以寧伸出手指彈了彈,那怒龍越發的精神還漲大了一圈,安以寧看了一眼忍的辛苦的龍躍,他低頭很快就舔濕了那白色的底褲,那發怒的怒龍越發的精神了。
  “以寧,別玩了,在憋下去你老公我要被你廢掉了,”龍躍艱難的開口,天知道現在他多想把安以寧壓在床上好好的愛一場。
  “說好了的,不許動,”安以寧笑嘻嘻的說完,一把就拉開龍躍的底褲,這豐盛的大餐終於可以開動了。
  突然安以寧想到一個好玩的遊戲,他的手突然就朝著那從來都沒有看過的地方摸去。
  “親愛的,你這是準備做什麼,”龍躍看著坐在他腿上扒拉掉他底褲後,那修長白皙的手指準備往他後面探去時問道。
  “你愛我嗎,”安以寧抬頭看向龍躍問道。
  “當然愛了,都已經愛入骨髓了,”龍躍說道,看著安以寧今晚詭異的眼神,龍躍突然有一種相當不好的預感。
  “既然這麼愛我,我做一次你也不會拒絕的對不對,”安以寧認真的說道。
  “不是,我是你老公,你可不能這樣啊,”龍躍伸手拉過愛人聞了上去。
  “嗚嗚,混蛋,你根本就不愛我,”安以寧好不容易推開龍躍氣呼呼的說道。
  “你認真的,”龍躍沒有想到今天的以寧真的變的奇怪了。
  “我當然認真,非常的認真,既然我們相愛,那就該是平等的,不能讓我一直都老在下面不是嗎,這對我不公平,你要是不願意就說明不夠愛我,”安以寧盯著龍躍說道,那長長的睫毛一扇一扇的,帶著一絲絲的委屈。
  龍躍雖然臉色難看,但是看著愛人那委屈的神情,想到他龍化時以寧受的苦。
  “依你,我頭一次,你小心點,”龍躍說完眼睛一閉,一副視死如歸任人宰割的樣子。
  安以寧看著臉色不自然的龍躍,突然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他一直都知道這個人很愛他,卻沒有想到居然真的願意在下面。
  安以寧現在的心情非常的好,他左手不時的流連在龍躍的股間,嚇唬著龍躍,右手在嘴裡沾上點口水,緩緩的給自己開拓,今天就獎勵獎勵這麼乖的龍躍。
  龍躍在不安中並沒有等待著,他渾身緊繃,雖然並不怕疼,但是這被動的感覺真的很怪異。
  安以寧伸手套弄著怒龍,在感覺差不多的時候,他抬起身子慢慢的做下來,下面被一點點撐開填滿,感覺不賴,也讓他無比的安心,這個人是他的,全心全意的愛著他。
  龍躍在感覺到安以寧坐下來後,他的眼睛瞬間張開,看著有些困難往下落的身子,他有些心疼,和以寧這麼多次,大約沒有一次是讓他的以寧回憶是美好的。
  “別勉強,”龍躍說完托住安以寧的雙屁,雖然這個過程變慢讓龍躍更加的煎熬,但是他再也不願意讓以寧在這方面受傷了。
  “勉強個屁,小爺我身體強著呢,榨幹你絕對沒有問題,”安以寧說完腰部用力,瞬間就把那粗如兒臂的怒龍整個吞了進去。
  “很辛苦吧,”安以寧趴在龍躍的胸口說道,手輕拂過龍躍滿是汗水的額頭,他很清楚龍躍忍耐的相當辛苦。
  “沒事,你適應一下,我還行,”龍躍撫摸著安以寧光滑的背說道。
  安以寧聽到龍躍的話後,他坐直了腰,開始緩慢的起落,怕自己腰軟,每次都避開敏感的部位。
  “動一下,還是你沒有力氣了,不行了,”安以寧拍了一下龍躍叫道,這傢伙在化身成龍的時候能無師自通,倒是人形的時候卻是有些矜持的樣子。
  “吼,”龍躍在聽了以寧的催促後低吼一聲,他托起安以寧挺翹充滿彈性的兩片肉,開始快速的進出,同時尋找著那能讓懷裡人失控的敏感點。
  一直到深夜安以寧的嗓子都喊啞了,渾身都是汗水,在被龍躍抱去清洗了身體後,才精疲力盡的睡去,小龍崽子們在被吵醒後纏到安以寧身上時,被安以寧丟進空間,孩子這兩天看了不少少兒不宜的畫面,看來以後要做什麼,都該把兩個小傢伙丟進空間。
  龍躍看著小龍崽子消失,不過他並沒有去問安以寧,他相信以寧總有一天願意告訴他的,而且就算以寧不願意說他也不會問,這是以寧的秘密,他會幫以寧永一起保守秘密。
  第二天安以寧腰酸背痛的醒來,抬頭就看到正安靜看著他的龍躍。
  “早,”安以寧眯著眼睛說道。
  “不早了,太陽都曬屁股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龍躍問道,大手放在安以寧的腰上輕輕的揉著。
  “腰酸,真舒服,”安以寧對龍躍說道,那不輕不重的感覺真的很舒服。
  在安以寧起床時,家裡其他人都已經起來,艾迪早已帶著自己的血奴出去購物了,他還沒有給自己的兩個侄子買禮物呢,還有哥哥的。
  兩人吃過早餐,安以寧坐在院子裡,兩隻被他們爸爸遺忘的小龍崽子,終於被放了出來,小傢伙在對著爸爸和父親一陣撒嬌後,才乖乖的盤在桌子上吃著爸爸的愛心早餐。
  “不要挑食安佑,你看哥哥都有吃蔬菜的,你單單吃肉會營養不良的,”安以寧把小叉子上的胡蘿蔔遞到小安佑的嘴邊,這小子單單吃肉可不是個好習慣。
  龍躍端著牛奶過來,看著安以寧逼著孩子啃蔬菜,也不知道以寧怎麼想的,誰聽說過龍族是要吃蔬菜的,龍族本來就是吃肉的,就算是他,小時候也喜歡吃肉,幾乎就不碰蔬菜的,不過看著起勁的以寧,龍躍最終當沒有看到孩子求救的眼神。
  安佑喝完牛奶,小傢伙對父親不救他相當不滿,在啃了那塊難吃的胡蘿蔔後,安佑咕嚕嚕的喝完牛奶,洗刷掉嘴裡討厭的味道後,馬上就咬著他父親的手指不啃鬆口。
  “好了安佑別咬你父親的手指頭,和哥哥去玩,別跑出院子就行,”安以寧對兩個小傢伙說道。
  一聽到能出去玩,安佑呼嘯一聲,跟著他哥哥去玩捉迷藏了,空間裡地方很小,房間裡也太小,院子正好是他們可以探索的地方。
  安以寧躺在院子裡,昨晚做的有些過,雖然身上的痕跡都已經消失,但是酸痛還是難免的,窩在鋪著毛毯的躺椅裡,安以寧在溫暖的大春光下昏昏欲睡。
  艾迪手裡提著大包的玩具,今天一早就把管家和血奴打發出去,讓管家去置辦房子,他可不想讓老管家發覺到哥哥美味的血液,哥哥的血只有他一個人喝,而且如果血奴就在身邊,他還有什麼藉口去跟哥哥說自己餓了。
  “哥哥看我買了什麼,”艾迪把一堆的玩具放在椅子上後高興的叫道。
  “艾迪啊,你看他們像是能玩這些的嗎,”安以寧在被弟弟叫醒後笑著說道,無論小足球還是積木都好像不是兩個小崽子喜歡的,兩個小傢伙更喜歡是的,那些能夠鑽來鑽去的枯木之類的東西,比如院子裡的枯木盆景,假山假石頭。
  “咦,我忘記了,哥他們還不能變成人的樣子嗎,什麼時候他們才能變成小寶寶啊,”艾迪問道。
  “你該問他們,哥也愁這事,”安以寧看著遠處兩個老神在在的小傢伙無奈的說道,他也巴不得兒子能早點變成人的樣子,這樣他就能帶孩子出去了,也能帶給爸爸瞧瞧了,也不會被逼婚了。
  “哥我肚子餓了,”艾迪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哥哥說道。
  安以寧看著弟弟變換神情的樣子也太快了一些,剛才還笑的沒心沒肺的,現在就一副快餓死的樣子。
  “餓了,桌子上的點心紅茶都是剛上的,”安以寧指著前面桌子上的糕點說道。
  “哥哥你別玩我了,我一個吸血鬼吃再多這些東西都不會飽的,”艾迪說著拉著安以寧的手,高挺的鼻子不停的磨蹭著他哥哥白皙的手。
  “其實我還是比較喜歡小蝙蝠哈哈,”安以寧揉揉弟弟金色的頭髮說道,雖然手感不錯,但是沒有小蝙蝠來的柔軟。
  艾迪聽到哥哥的話後,噴的一聲,椅子上那裡還有人,只見安以寧的手腕上多了一隻可愛的小蝙蝠,那細小的爪子抓出一個很小的傷痕,粉色的舌頭慢慢的舔舐著,他也覺得這樣挺好,因為個頭小,一滴血都能讓他喝很久,而且這樣也不會讓哥哥失血過多。
  等龍躍在書房處理了公務,出來就看到那黑乎乎的小蝙蝠又在吸以寧的血,他氣不打一處來,得想個辦法把這小子丟回英國,這小子也太討厭了,不但吸他哥的血,還吃他哥的豆腐,更挨著他和以寧親熱,簡直罪不可赦。
  “龍躍別嚇到他,”安以寧看著被拋飛出去的小蝙蝠說道。
  “他別嚇到我就不錯了,怎麼樣好點了嗎,我在幫你揉揉腰,”龍躍坐抱起愛人,手相當自然的放在安以寧的腰上揉起來。
  “好多了,龍躍你有問過你們的長老,有什麼辦法讓我們的孩子早點變成人,現在這樣我都不能帶他們出去玩,”安以寧說道。
  “別急,我已經把這事告訴老爸了,他們已經在想辦法,相信很快孩子就能變成小寶寶陪著你了。”龍躍笑著用下巴蹭蹭安以寧毛茸茸的腦袋說道。
  小蝙蝠倒掛在花枝上,小小的爪子不停的畫著圈圈詛咒著粗魯的龍躍,這傢伙一點貴族的氣質都沒有,那裡配的上他那優雅的哥哥。

  第五十一章

  艾迪可不是個乖孩子,他每天都會跑到龍躍的別墅對著哥哥撒嬌賣萌一番,換來品嘗美味的機會,在陪兩個無法變成人的小侄子玩耍一番,才回自己的別墅。
  雖然哥哥的血無比的美味,但是哥哥的血是不可能敞開肚子吸的,所以填飽肚子依然要家裡的血奴卡洛,那個是他在沒有遇到哥哥前最合口味的,現在也還能吞下肚的。
  過了幾天,安以寧自從艾迪來了後,雙胞胎小龍崽子倒是有玩伴了,白天除了肚子餓和睡覺時間,一隻小蝙蝠和兩隻小龍崽子就在別墅裡瘋玩。
  “以寧上京有消息了,我們帶寶寶過去吧,”龍躍抱住安以寧高興的說道,兩個小傢伙如果一直都是小龍崽子的摸樣,誰也不會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能長大,龍躍並不希望等到安以寧白髮蒼蒼的時候,兩個孩子還沒有長大,所以必須讓兩個孩子變成人,這樣孩子能長的稍微快一些。
  “真的,那孩子是不是很快就能變成寶寶的樣子了。”安以寧高興的說道。
  “找到辦法應該就很快了,”龍躍點頭道。
  “太好了,那我收拾一下,對了跟艾迪說一下,我們要離開海市去上京,他有管家和兩個血奴照顧應該沒有問題,讓龍語和龍伯在費一下心,”安以寧對龍躍說道,對於艾迪那孩子氣的小吸血鬼,安以寧還是要擔心,不像安以成,那小子比較穩重,一般不會出什麼問題。
  “嗯,我會讓龍語看顧一些的,”龍躍點頭,英國那邊黑暗世界出了點問題,小吸血鬼暫時還不能回去,而艾迪置辦的別墅也在邊上,有龍語和龍伯的關照,那小吸血鬼也不會出什麼事。
  兩人以為能這麼簡單的甩掉艾迪,卻沒有想到管家已經像幽靈一般上樓來了,敲門聲響起。
  “進來,”安以寧一邊疊衣服一邊說道。
  “少爺安少爺,樓下艾迪少爺的管家有急事,”龍伯彎腰行了個禮對兩位少爺說道,小少爺和艾迪少爺也不知道瘋到別墅的什麼地方,現在空曠的地下室都擺滿了各種木雕,全都是給兩位小少爺躲貓貓用的。
  “嗯,”龍躍點頭後,離開臥室,那老吸血鬼平時並不會來這邊,大約是不願意看到他們的少爺那些丟人的舉動,變成小蝙蝠賣萌,真是太丟吸血鬼一族的臉了,千年也就出這麼一個奇葩。
  “龍少爺英國出了緊急的事,艾迪少爺就拜託龍少爺和安少爺了,”吸血鬼管家凱瑟行了一個優雅的禮後說道。
  “嗯,我們會看好他的,他的那個血奴留下來,”龍躍看著面無表情的管家說道,明明剛才準備把這小包袱給丟在海市,現在這吸血鬼管家一走,還真沒有人能夠鎮住那有些二缺的小吸血鬼,看來他家以寧還是得做保姆,好在有那小子在,兩個孩子到是不纏著以寧了。
  “謝謝龍少爺,等事情過後,老爺會重謝,”管家在龍躍答應後嘴裡露出笑容,他其實也有些擔心龍躍不願意留下少爺,誰讓自己家的少爺天天想著人寶貝的血液呢。
  “不需要謝,怎麼說他是以寧的弟弟,也就是我龍某的弟弟,能照顧自然照顧一些,”龍躍客氣的說道,他其實當然不想留那天天想要吸以寧血的小吸血鬼,但是以寧卻是放不下的,所以他也就順水推舟罷了。
  龍躍看著吸血鬼管家離開,他看著呼嘯而過的三個傢伙,伸手壓在額角,真是腦仁疼啊,兩個小崽子這是要被小蝙蝠帶壞了的節奏,昨晚上小安佑就咬了他的脖子,還學著小蝙蝠一樣舔舐著他傷口上的血,那一副津津有味的樣子,讓龍躍都無語了。
  安以寧很快就收拾好東西,來到樓下就看到龍躍有些傷腦筋的樣子,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龍躍怎麼了,艾迪別玩了,你們玩一天了,小傢伙們該睡覺了,你也休息一下,”安以寧對著三隻從他眼前略過的小傢伙叫道。
  “艾迪的管家有事要回英國,看來我們還是要在照看他一段時間,沒有那老管家把他們丟這裡我也不太放心,這裡沒人能夠壓住艾迪,還是帶他去上京,那裡我哥就能看牢他,”龍躍對安以寧說道。
  “我還以為是什麼事,那個卡洛不回英國吧,我們要是忙就讓你哥看著點,生活上有卡洛就沒有問題了,”安以寧點頭說道,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弟弟,照顧也是應該的,只要自己在,那小子到也是乖巧的。
  “安晨安佑你們睡覺,艾迪去通知你的卡洛,我們等下就去上京,”安以寧對著還在亂飛的三隻叫道。
  “哥為什麼要去上京,在這裡不是挺好的嗎,”艾迪在聽到他哥說要離開海市時問道,管家離開完全沒有問題,只要他不用離開哥哥就行,要不然不是嘗不到這世界最美味的血液了,唯獨這一點他是接受不了的。
  “哥有事,你有什麼東西要帶的,還有把你的血奴卡洛也帶上,總不能讓你餓肚子,血漿你又不願意吃,哥可受不了你天天吸這麼多的血,”安以寧揉揉弟弟金色的腦袋說道。
  “哥我知道了,”艾迪說完像是深怕被安以寧丟下似的,馬上往變身往自己家裡飛去,他一點也不想被丟下。
  “這小子怎麼總是毛毛躁躁的,”安以寧搖搖頭看著飛走的小蝙蝠說道。
  艾迪飛進窗戶,就看到卡洛在客廳打掃衛生,因為常年被鮮血,卡洛的臉色總帶著蒼白,嘴脣也是一種沒有血色的蒼白。
  艾迪煽動翅膀飛了過去,小小的蝙蝠趴在卡洛的脖子上,卡洛低頭就看到大理石裡照應出的小主人,他的手放開抹布輕輕的撫摸著趴在他脖子上的小蝙蝠,一陣陣酸軟無力上涌,他知道這是血液快速離開身體的感覺。
  卡洛也不知道少爺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用蝙蝠的樣子來吸血,這讓他有些無法適應,畢竟以前少爺在吸血的時候,他身體無力還能靠著少爺支撐,但是現在少爺變的那麼小,自然無法給他支撐。
  卡洛坐在大理石上,靠著墻壁閉著眼睛,右手抬起輕輕的敲擊左胸,這樣能增加血液的快速流動,少爺長大了不少胃口也大了很多,好在他的身體是經過黑暗魔法的改造,要不然這樣失血早就死透了。
  “卡洛哥哥說馬上要去上京了,你起來快點收拾,要馬上走的,要是晚了看我怎麼收拾你,”艾迪在吃飽喝足後變成人站在卡洛的面前叫道。
  卡洛腦子裡嗡嗡聲響著,少爺說話的聲音遠遠近近聽的不是很真切。艾迪一直很挑嘴,不是喜歡的血液就寧願餓著也不肯吸,家族裡的所有血奴艾迪就喜歡他和凌瑟的,管家要回去,屬於管家的血奴自然也就跟著回去了,艾迪早上沒有吸血,現在吸的就凶了一些。
  “餵你聽到沒有,快點起來別裝死了,”艾迪看著虛弱卡洛煩躁的大聲叫道,掩飾著他內心的不安。
  “是,少爺,”卡洛在好一些後馬上回答道,他撐著墻壁站起來,緩緩的走向主臥,那裡有少爺平時的用具都是要帶上的,他自己就幾件衣服而已,腦袋雖然有些昏沉,好在這些東西都是他爛熟於心的,卡洛快速的收拾好,跟著艾迪就出門了。
  對他來說只有面前的少年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無所謂,有時愛上了就算明知道不可為,卻偏偏飛蛾撲火,他也總會想著自己夠傻的,怎麼就愛上個還沒有長大的孩子。
  “哥我帶安晨和安佑進飛機,你把卡洛帶上就行,可別丟了,那是我的食物,沒有了我會餓死的,”艾迪說完變成蝙蝠和安晨安佑鑽到卡洛的背包裡,等下他要帶兩個小傢伙偷渡,連飛機票都省了,個頭小也是有好處的。
  “你帶著他們別亂跑,等下上飛機的時候必須帶著他們進機艙,要到哥哥這裡來,帶好小傢伙今天獎勵你,”安以寧笑著對艾迪說道,原本他想要把雙胞胎送進空間帶著,現在又艾迪帶著到也放心,艾迪的黑暗魔法應該沒有人能發現孩子的。
  艾迪聽到自己哥哥的話,自然高興的點頭,小安晨和小安佑都該午睡了,兩個小傢伙早已和卡洛玩熟悉了,倒是很快就在卡洛的背包裡睡熟了。

  第五十二章

  登機時艾迪帶著兩個小侄子飛到外面玩,三個小傢伙在候機大廳裡轉了一圈,艾迪就帶著小侄子飛到了停機坪,因為有黑暗魔法在,普通人自然無法發現他們。
  安以寧跟著龍躍登上飛機,艾迪已經從虛弱中恢復過來,不過他有些累,剛才在候機大廳裡睡過去了。
  安靜的靠著舒適的坐椅上,安以寧看著緩緩後退的景物,他想起兩個小傢伙剛才好像是睡在卡洛的口袋裡,也不知道小傢伙們睡醒了沒有。
  “卡洛艾迪和小傢伙們睡醒了嗎,”安以寧問道。
  “少爺應該還在睡,”卡洛在聽到安以寧的話後說道,他隨手就摸向自己的西裝口袋,結果兩邊的口袋空空如也,根本就沒有少爺和兩個小少爺,卡洛臉色有些難看,少爺總不會帶著兩條小龍崽子飛到上京吧。
  這是多遠的路,上次少爺從英國飛過來,身體魔力消耗的相當厲害,這對還沒有長大的少爺並不是一件好事。
  “怎麼了卡洛,”安以寧看著卡洛一愣後,就滿臉著急的樣子問道,不會是那三個臭小子不見了吧。
  “不見了,少爺和小少爺都不見了,”卡洛低聲說道。
  “不會吧,艾迪不會這麼不分輕重的,我試試,只要他在飛機上,肯定馬上就會過來,”安以寧馬上說道,他當然不但是已經長大的艾迪,那小子不管遇到什麼也知道應對,安以寧是擔心他的兩個小龍崽子,那兩個孩子還是懵懵懂懂的樣子,被人騙了都可能不懂。
  “安少爺拜託您了,少爺還沒有長大,如果長時間維持黑暗魔法對他的身體不利,我會感謝您的,”卡洛很認真的說道。
  “你不需要感謝我,我是他哥哥,關心他也是應該的,我還是很高興你這麼擔心他,那小子傻傻呆呆的,有你這麼看著他總會好一些,”安以寧說道。
  “那臭小子就知道胡鬧,等回來該好好的收拾收拾,卡洛你這樣可不行,既然喜歡,那就要好好的把握,你這樣一味的寵著他,可無法等待到愛情,只會把他寵壞了,你的身體的潛力這樣被消耗可活不了幾年,”龍躍對邊上的卡洛說道。
  他早就在第一天見面時已經看出卡洛愛著那隻傻蝙蝠,只不過這樣一味隱忍的愛,怎麼可能得到到回報,龍躍巴不得有人能制得住艾迪,這樣拿只小蝙蝠就不會在纏著他家的以寧。
  “少爺現在還小,怎麼可能懂的了愛情,”卡洛苦笑著說道,他怎麼可能不渴望艾迪的愛,但是自己的生命太過短暫,而且少爺也不一定會喜歡他,能讓少爺天天吃飽喝足,他心裡已經很高興了,如果沒有少爺,他現在早就只剩一把枯骨了吧,只要少爺每天都開開心心,他就心滿意足了。
  安以寧輕輕的在手指上咬出一個傷口,他知道艾迪那小子鼻子靈的很,只要他受傷流血,那小子就是回去自己那邊的別墅都能聞到,所以只要那小子在飛機上,馬上就能聞到,那小子有多饞他的血,也只有他知道,艾迪是絕對捨不得浪費掉他的血液,用艾迪的話說浪費這血液絕對是可恥的。
  “安少爺,”卡洛沒有想到安以寧會咬傷自己的手指。
  “別擔心一點小傷,只要艾迪在飛機,他馬上就會過來,”安以寧笑著說道。
  艾迪帶著兩條小龍逛著飛機,在他們飛到行李艙的時候,小龍崽子馬上就聞到了巧克力的味道,他們也和所有的孩子一樣,喜歡甜食,喜歡零食,只不過對於這些垃圾食品,安以寧一直有控制的,只允許他們吃一點點。
  “嗤嗤,”兩個小傢伙尖叫一聲,馬上就撲向裝著巧克力的箱子,艾迪也不阻止,還幫忙撕開箱子,一起和小傢伙們津津有味的吃起來。
  “吱吱,吱吱……”艾迪揮動著小爪子對著兩個侄子叫道,意思是他吃飽了,該回去休息睡覺了,他也沒有想到兩個小傢伙能聽懂他的話,所以現在就算蝙蝠的形態,他和小龍崽子交流也是沒有問題的。
  “嗤嗤……”小安佑揮動著小尾巴回道,他們還沒有吃飽。
  “吱吱……”艾迪抱怨著兩個小傢伙,明明比他大不了多少,怎麼就這麼能吃,兩個小龍崽子現在能吃掉一頭羊,而且還不是很飽的樣子,他真擔心他哥養不起這兩條小龍崽子,這麼能吃,可真是吃貨。
  趴在一堆糖紙上,艾迪慢慢的消食,今天他吃太多甜食了,裡面還有酒心巧克力,怕雙胞胎醉了,那些可都是被他啃掉的,等下要吸點血來衝衝嘴裡的甜味和酒味,要不然嘴巴總帶著一股子酒精的味道,這讓他非常難受難受。
  突然艾迪的小腦袋抬起來,他怎麼嗅到了那美味如同罌粟般的味道,小蝙蝠搖搖腦袋,應該不是他喝醉了吧。
  深吸了口氣,沒錯這是哥哥的血液,難道哥哥受傷了,艾迪馬上招呼兩隻剛找到大袋牛肉乾的小龍崽子,小傢伙聽到爸爸受傷了,馬上跟著艾迪急急忙忙朝著頭等艙飛去,在他們的心理,在好吃的也是比不上爸爸的。
  在安以寧受傷沒有多久,卡洛感覺到了黑暗魔法,他知道是少爺回來了,果然一陣黑霧飄來,也就他們能看到,小蝙蝠的身邊跟著兩條小龍崽子飛到了安以寧的懷裡。
  小蝙蝠抱著安以寧的手指就不放,粉色的小舌頭不聽的舔舐著,那細小的傷口瞬間就消失了,艾迪的唾液不但能夠麻醉,還能夠讓傷口快速癒合。
  “臭小子剛才跑那裡去了,要是把安晨和安佑帶丟了,哥哥以後再也不給你喝血,”安以寧拍著艾迪的小腦袋呵斥道,小龍崽子崽子見到爸爸手指上的傷口恢復後,馬上就打了個哈欠,他們鑽進爸爸的衣服裡,找了個喜歡的地方開始睡覺覺。
  艾迪見哥哥的傷口恢復後,這才爬像卡洛,卡洛看到搖搖晃晃艱難爬著,還帶著酒氣的小蝙蝠,他伸手放在安以寧的手邊,小蝙蝠看著那骨節分明有力的大手,相當利索的爬了過去。
  哥哥那一滴血怎麼可能餵飽他,不過就是嘗嘗味道塞塞牙縫而已,艾迪在爬進卡里的手掌後,卡洛馬上就爬像卡洛手腕上的血管,變小的獠牙扎進血管,大量的鮮血涌進喉嚨,還是這樣爽,雖然哥哥的味道好,但是不能過癮,卡洛的雖然只是勉強能入喉,但是吸起來卻是爽快的很,根本不需要控制。
  卡洛靠在座位上,這次的少爺比上一次吸的凶猛多了,卡洛想著應該是少爺喝酒了的緣故,以前少爺從來都不喜歡味道苦澀的酒,這次怎麼就喝醉了,卡洛迷迷糊糊地想著。
  安以寧看著卡洛有些不對,剛才還有點血色的嘴脣,現在卻蒼白如紙,低頭一看就發現這小蝙蝠正在大口大口的吞咽著卡洛的血,安以寧伸手就揪住小蝙蝠,小蝙蝠仰起綠豆一樣大的眼睛,看到是被哥哥揪住,這才鬆開任由哥哥把他抓走。
  “龍躍卡洛沒事吧,他好像暈過去了,會不會失血過多死掉,”安以寧有些著急的問道。
  “別擔心,他也不是頭一次這樣了,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如果你給他啃點你挺有的水果,我想他應該能恢復的快點,”龍躍說道,他最知道安以寧手裡的水果都靈氣十足,不管誰吃了都有好處,最近安以寧釀了一些果就,也是帶著不少靈氣的。
  等到要下飛機的時候,卡洛果然醒過來了,除了臉色差點,倒是完全沒有問題。
  龍躍帶著兩個大人,兩條小龍,還有一隻醉掉的小蝙蝠坐上龍翼的車,龍翼目光有些詭異的看著兩隻小龍崽子邊上的小蝙蝠,這怎麼看都不是一般的蝙蝠。
  “哥你知道爸爸說的是什麼辦法,我想讓孩子快點變成寶寶,如果還是龍崽子的樣子,我真怕被他們吃窮,他們一天能吃掉十個大人的分量。”龍躍抱怨的說道,這兩個小東西真的太能吃了,這都不是關鍵,主要是小傢伙們吃了東西卻一直不肯長個,到現在安以寧說小傢伙們還一點個頭都沒有長。
  “爸沒有告訴我,這好像是件非常麻煩的事,他們已經開了好幾個會了,昨晚我聽到爸無意中露了一句,小崽子可能會有什麼危險,”龍翼低沉的嗓音在車廂裡響起。
  這句話在安以寧的耳邊就像晴天霹靂,孕育時這麼艱難,肚子那麼疼他都熬過來了,孩子現在這麼活潑可愛,怎麼可能會有事,怎麼可能,他絕對不允許。
  “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要知道,我不能讓他們出事,以寧會接受不了的,”龍躍也著急的抓住他哥的手說道。
  “別急,這事我不是特別的清楚,爸也不肯告訴我,你要親自去問爸爸,”龍翼對龍躍說道,他在看到那兩條小金龍的時候,心裡也喜歡的不得了,一定不能讓這對雙胞胎出事。

  第五十三章

  “龍躍你身邊的這個是新秘書,什麼時候換的人,你什麼時候也喜歡上養寵物了,小崽子不夠你操心的,”龍翼這才問道。
  剛才他一直想著小龍崽子,現在看到了,至少這兩個小傢伙現在看著相當不錯,一時半會兒應該不會出事。他這才會注意到邊上居然還有個大活人,而且弟弟什麼時候開始養蝙蝠當寵物了,他可不知道弟弟會有這樣的喜好。
  “那蝙蝠也不是我養的,英國飛來的,是以寧的吸血鬼弟弟,邊上的是小蝙蝠的血奴。”龍躍笑著說道,順便把賴在安以寧懷裡的小蝙蝠給揪出來,丟給邊上的卡洛。
  “吸血鬼,蝙蝠,那可是君主級別的吧,是安以寧的弟弟,那應該還很小,以寧不會是你媽的孩子吧,”龍翼不可思議的說道,沒有想到這安以寧的弟弟居然是個非人類。
  “咦,是我媽媽的孩子了,今年十七歲了,他有點喝醉了,到現在都還沒有清醒過來,”安以寧笑著說道,小蝙蝠到現在都還有些迷糊。
  過了大半個小時候,龍翼終於帶著這一家四口回到上京的老宅,老爸說過只要弟弟回來,就帶他孫子會老宅的,原本老爺子早就想去看看這對雙胞胎了,但是龍翼就怕安以寧多想,這才一直勸著老爸,等龍躍追到安以寧,還怕見不到那對雙胞胎。
  老爺子聽到兒子說的,那小子怕被搶走孩子,一直都很不安,他也就不急於一時了,結果前兩天找到了族裡的古卷,看到小龍崽子如果過不了第一關,可能會有生命危險後,老爺子馬上就打電話給兒子,急急忙忙把遠在海市的兒子給招回來。
  “以寧爸爸雖然嚴肅了一些,不過他人不錯,不管說了什麼你也不用怕,”龍翼在下車前對安以寧說道。
  “嗯,”安以寧回答道,剛才都沒有想過這些,現在龍翼一提,安以寧心裡不免緊張起來,就怕老人對他身為男人的事不待見。
  “別擔心,我們小崽子都有了,爸爸不會為難你的,如果他敢為難你,就讓小崽子拔光他們爺爺的鬍子,”龍躍笑著對安以寧說道。
  安以寧聽了龍躍的話笑了,心裡也不在這麼緊張了,兩隻還沒有完全睡醒模模糊糊的小龍崽子聽到父親提到,抬著小腦袋晃了晃,見沒有他們什麼事繼續縮回爸爸的懷裡。
  “二少爺回來了,趕緊去把老爺找回來,”管家龍七對身邊的僕人吩咐到,他自己高興的出來迎接。
  “以寧這是管家七伯,七伯趕緊帶客人去客房,給他準備一杯牛奶,然後去熬點補血的湯。在給兩個孩子準備烤肉,你們要吃牛肉還是羊肉,或者烤魚,在備點蔬菜水果什麼的,”龍躍對著管家說道,他知道安以寧有些擔心搖搖欲墜的卡洛。
  卡洛的臉色簡直不像個人,毫無血色可言,以前少爺一天一般就吸一次血,今天卻已經吸了三次,他有些吃不消,臉色到現在都還沒完恢復過來。
  “是的少爺,晚飯已經準備好隨時可以上桌,我帶客人去客房。”龍七說道,他先讓邊上的僕人準備烤肉,這可是要給兩位小少爺吃的,吩咐完這個才帶卡洛往二樓的客房走去。
  “龍躍你帶以寧去洗漱一下,等下就開飯,”龍翼對弟弟說道。
  龍躍點點頭拉著安以寧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他估計爸爸肯定是帶著哲哲出去玩了,那小子一點也不安分,哥哥來接自己,哲哲在家裡肯定不乖要鬧的,這下兩個小崽子加上一隻小蝙蝠,還有他那小侄子,可真的是能把屋頂都掀翻掉。
  龍躍拉著安以寧進屋,臥室很寬敞,床也很大,黑白的風格簡潔大方,打掃的也非常的乾淨,安以寧離開窗簾,夕陽傾斜進來,給臥室渡上一層金光,安以寧的整個人都顯得想到模糊。
  龍躍心裡咯噔一下,那感覺就像安以寧要離開他一般,他連忙叫住安以寧,來到窗邊,打開邊上的活動隱藏門,頓時一個大露台出現了。
  “這裡居然還有個大陽台,坐這裡喝下午茶看看書肯定不錯,”安以寧在看到龍躍拉開門後,就發現了這個大露台,視野非常的開闊。
  安以寧觀看了龍躍的臥室後,這才在衛生間裡洗漱了一番,兩人換了件休閒服就從樓下下來,主要是兩個小傢伙已經餓了,卡洛倒是睡的很死,他們敲了一會兒門都沒有醒過來,安以寧也就不叫醒這失血過多需要休息的人。
  與此同時好幾個回到上京的人,在拆開行李箱時尖叫出聲,他們的巧克力零食居然在飛機上被天殺的老鼠給偷吃了,誰能告訴他們為什麼飛機上都能有老鼠。
  兩隻小龍崽子窩在安以寧的懷裡,連連的打著小噴嚏,安以寧還以為他們冷到了,把他們往懷裡塞了塞,免得凍到,這邊比海市涼了一些。
  “少爺您要是有什麼需要拉床頭的搖鈴就好,我們很快就會上來為您服務的,”龍七對卡洛說道。
  “管家您叫我卡洛就成,”卡洛對管家說道,他也不過是個血奴而已,在安少爺面前,他可不敢稱自己為少爺。
  “那好卡洛你先休息,補品已經燉上了,牛奶一會兒會送上來,”管家說完後關上門離開。
  卡洛在管家關上門後,直接躺床上,很快就沉沉睡去,他真的很累很累。
  安以寧剛下來,就看到一個中年男子帶著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進來,這個男孩在見到安以寧後明顯的一愣,之後直接拋棄了自己的爺爺,衝向日思夜想的安叔叔,都怪爸爸和爺爺,死死的看著他,不讓他去找安叔叔玩耍,明明安叔叔有小弟弟了,卻不讓他去看小弟弟,哲哲的怨念很大很大。
  “哲哲,小傢伙你長高了,”安以寧看著跑到他面前的小傢伙說道,一把就抱了起來,什麼時候他懷裡的兩隻能和哲哲一樣。
  “對啊、對啊,我都有多多的吃飯,這樣就能快快長大能找安叔叔的,”哲哲小雞琢米一般的點著頭說道,他在看到安叔叔後實在是開心的不得了,安叔叔身上還是這麼好聞。
  “嗤嗤……:”就在哲哲開心的賴在安以寧懷裡撒嬌的時候,哲哲抓在安以寧衣服上的手已經被兩隻反常的小龍崽子給咬傷了。
  “啊,好疼,這是什麼,他們咬我,”哲哲在被咬傷後大聲叫道,他看著金色張角的小蛇,雖然手指很疼,但是卻充滿了好奇,龍哲的速度很快,一把就抓住來不及跑走的小安晨,小傢伙被龍哲捏的嗤嗤叫。
  “別鬧,臭小子你給我下來,”龍翼連忙把兒子的手扳開,解救了嗤嗤叫的小安晨。龍翼這才把龍哲從安以寧身上扒下來,這小子一看到安以寧就成興奮狀態,還欺負了其中一個弟弟。
  “你就是以寧吧,自己家不用拘束,既然你們都在一起了,連孩子都有了,我這老頭子也不說什麼,只是希望你能好好愛龍躍,這孩子從小就畢竟沉默,不太會說話哄人你多諒解一些,”老爺子頭一次見安以寧,倒是對安以寧還是比較滿意的,長相不錯,端端正正的也帥,也算配得上兒子。
  他一直都以為這兒子很可能會孤單終老了,都二十七八開沒開葷,連他這個老子都不知道,平時一副冷冰冰從不和人親近,沒有想到這一弄就給他弄出兩個孫子出來,這是這兩個孫子都還沒有捂熱乎,也不知道能不能撐過那一關。
  一家人落坐,一盤盤的靠肉被端了上來,安以寧懷裡的小龍崽子聞到了香味,馬上從安以寧的衣領裡出來,今天這裡有不少的陌生人,小傢伙顯然有些害羞,加上一直被龍哲兩隻烏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安晨和安佑說什麼也不要出來。
  他們很擔心會不會被那個壞小孩給抓住,小安佑可是聽到哥哥被抓後的慘叫,剛才他問哥哥了,哥哥說尾巴到現在都還疼疼。
  “哲哲那是你的弟弟,他們是你叔叔和安叔叔的孩子,你不可以欺負他們的,黑眼睛的叫安佑,金色眼睛的叫安晨,”龍翼對一直瞪著小龍崽子的兒子說道,剛才被兩個小傢伙給咬了,龍哲這是盯上兩隻小龍崽子了。
  “他們是叔叔的孩子,可是叔叔的孩子怎麼是這樣的,而不是想我一樣的小寶寶呢,”龍哲非常不理解的問道。
  “咦,這個要等你長大了才能明白,”龍翼說道,他現在最怕的就是兒子的十萬個為什麼,一問起來就是沒完沒了。
  “哦,等寶寶長大了,也娶個媳婦那樣就能生出這麼可愛的小龍了是不是,”龍哲又問道。
  “嗯,這個要等你長大了才能知道,”龍翼連忙掐滅了兒子繼續要問的為什麼。
  一家人吃完飯,安以寧囑咐七伯記得等下燉好了補血湯給卡洛送去,這才陪著老爺子去院子裡消食。
  “爸爸安晨安佑到底有什麼危險,您快點告訴我們。”龍躍吃完飯後剛來到院子就問道,剛才不問是怕安以寧擔心吃不下飯才忍著。
  “龍躍啊,那兩個孩子要是能挺過這一關,以後的前途不可限量,但是這一關難啊,我啊怕把你也給搭進去啊,”龍御看著圍著他的幾個孩子說道。
  “爸,他們是我的孩子,不管怎麼樣,我都要保護他們,我不會讓他們出事的,”龍躍堅決的說道。
  “根據古書記載,以龍形出生的孩子,這第一次化形非常的艱難,不但需要靈氣充足的地方,而且這地方必須是龍墓,還需要龍墓裡的化形草,這樣才能保證孩子化成人形的最高几率,要不然很容易失敗,如果失敗不是死亡就是殘廢。重要的是這兩個孩子眼看著已經要到化形的時間了,在拖下去,會很危險。”龍御嘆口氣說道。
  “龍墓,那裡有龍墓,我帶他們去,馬上出發。”龍躍著急的站起來說道,安以寧有多愛這兩個孩子,他太清楚了。和孩子相處了這麼久,他自己同樣也很愛這兩個淘氣的孩子,如果孩子出了問題,不但安以寧會痛苦,他也一樣。
  “爸你告訴我們龍墓在哪裡,我們馬上出發,”安以寧抓住龍躍的手顫抖的說道,他現在非常非常的擔心,也非常的害怕。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孩子化形也會有危險,尤其是看到老人眼睛裡的擔憂,不用想這過程一定凶險萬分,畢竟龍躍和他說過不少老爺子的事,知道老人經歷的很多,能讓處驚不變的老人擔憂,那肯定很危險。

  第五十四章

  “也不需要這麼著急,龍墓不是這麼好進的,但凡龍墓那肯定是會有妖獸活著幽靈龍守護的,神龍不可能尋個太差的地方作為墓地,所以裡面有什麼危險誰也無法預料,你們需要去看看典籍,準備好了之後才能出發,而且還要把典籍裡助小龍崽子化形的陣法記熟,還要帶著安以寧,陣法需要雙親的鮮血,你們兩個去準備吧,”龍御對身邊兩個焦急的孩子說道。
  在見到兩個小龍崽子的時候,老爺子相當喜歡,無數年了,基本上就沒有小龍崽子出生了,他自然喜愛的。但是現在整個地球靈氣缺乏,不像遠古時期,隨隨便便就能找個有靈氣的地方,兩個小崽子化形太過危險了,如果不能化形,孩子就不能成長,最終會危急生命。
  不過兒孫自有兒孫福,他看這兩個小傢伙,既然能夠在這樣的環境下孕育出生,那必定是有大福氣的,他相信只要這兩個孩子闖過這一關,必定能健健康康長大的。
  卡洛在喝了牛奶後,一直沒有醒過來,喝醉了的小蝙蝠在天黑下來後,一雙綠豆一般的碧綠色眼睛終於張開,看著依然在熟睡的卡拉,小蝙蝠不滿的扁扁嘴,卡拉怎麼可以不理他。
  無聊的卡洛準備去找侄子玩耍,今天吸了三次血,他一點也不餓,看看床上的人,臉色這麼不好,應該是今天他吸的過多的原因,艾迪準備去樓下端點吃的上來給卡洛吃,要不然把身邊的血奴給餓死了,一時半會兒可沒有這麼容易找到合他胃口的血奴。
  打開門艾迪往樓下走去,管家早就知道還有個金髮碧眼的小少爺,他在艾迪下來後就詢問艾迪要不要備餐,畢竟這位小少爺晚飯沒有吃。
  來到廚房艾迪端著廚子給他的補血湯朝著樓上走去,餵飽了血奴,血奴才能餵飽他。
  “艾迪醒醒,醒醒,你喝點補血湯正在休息,”艾迪推著熟睡中的卡洛。
  卡洛緩緩的醒過來,他有些迷迷糊糊地,少爺怎麼會叫醒他,而且這手裡端著的是什麼,這怎麼好像換過來一般,平時可都是他端著東西給少爺吃的。
  “少爺,我這是在做夢吧,”卡洛有些不可思議的喃喃自語道。
  “做屁個夢,趕緊給本少爺我起來,要不然揍你了,把這碗湯喝了,還有這些是晚飯,你不吃東西怎麼能有血給我吸呢,”艾迪有些粗魯的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對著還沒有完全清醒的卡洛嚷嚷道。
  “原來不是夢啊,少爺您什麼時候學的,這麼不優雅的語言以後不要說,要是被君主知道了,又要懲罰您,我會好好吃飯,不會讓少爺餓到的,”卡洛聽到從艾迪嘴裡出來的屁後勸道,他一直很注意補血,要是身體透支的太過厲害,就無法多陪少爺幾年。
  “知道就好,本少爺去玩了,你繼續睡覺,早點把血給養回來,好讓本少爺吸,”艾迪說完急匆匆的就往外跑,這地方不錯,比他們的城堡感覺還好,主要是這裡相比其他地方靈氣充足很多,畢竟是龍族的老巢。
  卡洛看著跑走的少爺,他揉揉額頭坐起來,從來都沒有想過少爺居然會親自端吃的給他,卡洛從床上起來,把飯菜端到電腦桌上慢慢吃,第一次覺得只要付出總是有回報的。
  “哥你在幹什麼,”艾迪跑進安以寧的臥室,看著兩個平時總愛膩一起的男人,今天居然少有的都坐在房間裡認真看書。
  “找安晨安佑去玩,別打擾哥哥,”安以寧拍拍艾迪湊過來的腦袋說道,在聽說了孩子可能有危險後,安以寧心裡就一直吊著。
  “哦,好吧,我看著寶寶們,你們慢慢看,”艾迪看著哥哥和龍躍嚴肅的神情,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兩人花了三天的時間把這些事都處理好了,老爺子終於告訴兩人,族裡記載的幾個龍墓,一個是東海之東,這個很難找,就算找到了安以寧也無法下水,一個在地心,現在入口在那裡都不知道了,也沒有準確記載,還有的一些地方已經被開發破壞掉也是不適合。
  而唯一能去的就是塔克拉瑪乾沙漠,這地方是唯一一個安以寧可以去的,雖然也危險,但是那裡根本沒有人煙,絕對不會被破壞,只要做好準備,危險能降到最低。
  龍躍知道後馬上就把行李打包,要帶的東西安以寧都準備了雙份放在空間裡備著,以備不時之須。
  他們這次也不敢帶其他族人,老族長說過兩個孩子在化人的時候,那可是真正的人間補品,帶著族裡的人肯定不行,因為這是最吸引同族的,到時會控制不住的。
  而且龍躍這一路都不能龍化,因為現在春天到了,如果龍躍化龍,到時候安以寧可能會有危險,春天是萬物復甦的時節,龍性本銀,尤其是春天,要是龍化龍躍不一定能控制中性欲,到龍墓就更不能了,要是把自己家的孩子給吞了,他到時哭都哭不出來。
  “你們就帶著小蝙蝠吧,也只有他是西方的屬性,不會被兩個小傢伙的能量吸引,也能同時保護你們,”老爺子龍御對兒子說道。
  這一次和來時的人一樣,龍躍安以寧和兩隻小龍崽子,卡洛還有艾迪,一個六個。
  “小弟我送你們,去是六個,回來也要六個,”龍翼帶著淚汪汪的哲哲送弟弟,哲哲很不高興,好不容易和安叔叔一起了,結果安叔叔要走了,就不帶他,兩個弟弟也很可愛,他希望弟弟能回來,以後也能陪他玩。
  “哥放心吧,我會平安帶他們回來的,”龍躍自信滿滿的說道。
  一行人再次走上飛機,他們到新疆後繼續乘車進入沙漠,因為需要尋找龍墓,而又沒有正確的地址,只能靠龍躍屬於龍族的直覺去找。
  下飛機後,已經有族人來接了,這邊已經準備好了幾人要去的車水,安以寧幾次想要開口告訴龍躍他有空間的事,卻都被龍躍阻止了,龍躍告訴安以寧,這是安以寧最後的殺手鐧,不到萬不得已不要亮出來。
  “天已經黑了,龍躍你們還是明天出發吧,當地的嚮導也給你們找來了,祝你們能成功,”龍逸對龍躍說道,在把人送入酒店後,他驅車離開,龍翼是他的朋友,作為族人這些忙他義不容辭。
  安以寧看著黑漆漆的天空,前途渺茫,但是他一定要給兩個孩子闖出一片天,這次去了龍躍家,因為孩子現在還有危險,老爺子也不允許兩個孩子離開家,兩個小傢伙甚至都不能計入族譜,老爺子龍御說了只有這次小龍崽子們化人成功,回去後才能正式計入族譜,然後才能介紹給族人。
  “以寧別擔心,我不會讓孩子出事的,睡覺吧,只有休息好了,明天才有精力去找龍墓,”龍躍抱住安以寧的腰說道,他知道安以寧擔心,從知道這件事後,安以寧沒有一天能睡好,晚上一直翻來覆去的。
  “我知道,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讓孩子出事的,”安以寧轉身把頭埋入龍躍的懷裡說道,他無法想像孩子如果出事自己會怎麼樣,所以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龍躍抱住安以寧泡了個澡放鬆,龍躍的雙手輕輕的揉著安以寧的額角,安以寧慢慢的閉上眼睛睡熟過去,這些天他一直沒有睡好,艾迪擔心哥哥,所以他偷偷施了一個小法術,讓哥哥能睡個好覺。
  “謝了,不過以後不要不聲不響的跑進來,”龍躍對黑暗中的陰影說道,他對法術不是很在行,尤其是這種沒有攻擊力的小法術,最熟悉的法術也就是結界之類的,最喜歡就是暴力擊打,看來以後那些小法術也多學學,這樣就能在以寧睡眠不好的時候使用。
  黑暗中的黑影慢慢的挪出龍躍的房間,逃也似的跑回房間,艾迪一看卡洛居然不在房間裡,聽到浴室裡發出的聲音,艾迪打開浴室,他今天還沒有吃過,肚子還餓著,也從來都沒有在浴室裡吸過血,心血來潮艾迪就打開浴室的門。
  英俊性感的側臉,帶著無限的誘惑,水沿著漂亮性感的腰線滑落下來,艾迪看著花灑下的人,呼吸一點點沉重起來。腦海裡瞬間就出現了前幾天在海市,偷窺龍躍和哥哥在床上翻滾的激情戲,他的呼吸更加的沉重了,鮮紅的鼻血往下滴落,身上所有的血液都開始往下身匯聚。

  第五十五章

  卡洛聽到開門聲,他轉頭就看到他的少爺,雙頰緋紅,兩道鼻血正一滴滴掉落下來,他有些不明所以,吸血鬼還能流鼻血的,他還是頭一次見到。
  顧不得身上沒有洗完的泡泡,卡洛摸了一把臉上的水,伸手就抽過毛巾往門口走去。
  “少爺您沒事吧,怎麼會流鼻血呢,不會是被龍躍揍了吧,說了您別去惹那傢伙,等您長大了,他自然不是你的對手,”卡洛一邊幫艾迪擦鼻血一邊說道,他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位小少爺,正直勾勾的盯著他的下身看著。
  “卡洛我要吃了你,”艾迪說完也不等卡洛反應過來,伸手就把人往床上拖,潔白的身子被甩在大床上,艾迪直接壓在卡洛身上。
  卡洛完全反應不過來,他以為少爺是餓了,但是就算餓了也不用把他丟床上來吃不是,當卡洛看到艾迪開始解褲子的時候,總算明白了他家少爺話裡的意思了,他的少爺這是長大了,需要用另一種形式來吃了他。
  卡洛笑笑,幫因為激動而解不開皮帶的少爺解開,也順手解開了少爺襯衫的釦子,白皙的胸膛,粉嫩的紅豆,性感的鎖骨,少爺的身材除了有些稚嫩,已經趨於完美。
  艾迪雖然看過這些東西,但是他從來沒有做過,因為是人類和吸血鬼的孩子,他的性成熟很晚,今天算是頭一次來了感覺,就迫不及待的在卡洛的身上試驗。
  卡洛配合的張開腿,任由那巨大粉色的東西在抹了一些潤滑劑後,直接闖進他的體內,疼痛讓他清晰的感覺到屬於少爺的脈動,那很好,他這一身都會記住,這是少爺的第一次。
  艾迪怎麼也沒有想到,那地方是如此的溫暖緊致,包裹著他的東西,真的很舒服,很舒服,難怪管家和凌瑟那麼熱衷於這事,果然是有道理的。
  血水混合著白濁的液體不斷被帶出,卡洛昏昏沉沉的被他的少爺擺弄著各種姿勢,果然吸血鬼和人來是有區別的,一個人是很難有這樣的精力,他從剛開始的疼痛,到後來的舒爽,在到現在的麻木。
  艾迪低吼一聲,卡洛眯著眼睛看著面前越靠越近的獠牙,他仰起脖子,血液被抽離身體時飄飄欲仙的感覺,和下面帶來的快感,讓卡洛無法承受,最終卡洛翻了個白眼暈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三個人開著兩輛越野車出發了,後備箱子裡準備了大量的水,還有四個人一個星期的口糧。
  “這嚮導怎麼回事,居然不願意帶路,算了,我們自己去找,就算有嚮導,他們也不知道地方。”安以寧揉著額頭說道,昨天說好的嚮導,居然不願意帶路,就連其他嚮導也不願意,聽龍逸說好像是什麼有祭師算過,他們此行危險,所以沒有嚮導願意帶路。
  “寶寶你們乖點了,這次可沒有這麼多的食物,你們兩個少吃點肉,爸爸給你們吃水果,要乖啊,等你們化形成功,天天都給你們吃肉,”安以寧對懷裡兩個撒嬌要肉吃的小傢伙說道。
  雖然他空間裡是備了不少的肉乾,但是絕對禁不住兩個小傢伙的胃口,所以安以寧準備給兩個小傢伙一天吃一點,不能讓他們一次啃玩,要不然接下來可麻煩了。
  龍躍看著安以寧手裡憑空出現的水果,他知道安以寧身上的秘密應該是空間,要不然孩子時不時的不見掉,經常性的冒出各個時節的水果,都應該是安以寧從空間裡拿出來的,這次就算兩輛車後備箱子裡的食物都吃完了,應該也不會餓到肚子。
  “卡洛我們往沙漠東邊駛去,那裡聽說有個地方相當危險,不管是人進去還是動物進去都不可能出來,我相信是龍墓的機率大很多。”龍躍在對講機裡對卡洛說道。
  不用看後視鏡,龍躍都知道艾迪那小子肯定變成小蝙蝠鑽在卡洛的懷裡,他早上在卡洛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卡洛走路姿勢有點不對,脖子上的青紫,那小子應該是開竅了,可憐的卡洛,又當爹又當媽的照顧這個沒有長大的小吸血鬼,現在居然還要進妻子的義務,也不知道這小吸血鬼什麼時候才能真正開竅發現自己喜歡卡洛。
  車子直直的朝著沙漠東邊駛去,剛開始也能看到車輛和駱駝,漸漸的很久也看不到一輛車子,就好像整條公路都只有兩輛車。一眼望去除了黃沙就是沙丘,有時也能看到一些枯樹,一路上的景色再也沒有變過。
  太陽逐漸升高,龍躍記得札記裡說,沙漠裡的龍墓在沙之東,沙之海,海之心,這可真是難住了龍躍,他又不會猜謎,老爺子認為龍墓在沙漠的東邊。
  “沙塵暴要來了,我們找個地方避一下,”龍躍看著遠處不斷上升的沙粒,馬上用對講機跟後面的卡洛說道。
  “我們往那裡避啊,這裡除了沙丘沒有地方可以避,要不讓少爺幫幫忙,”卡洛在對講機裡說道。
  “你不說我到忘記了,把車子停到路邊,我用結界,”龍躍說著把車子停到路邊,不遠處昏天暗地的沙塵暴席間而來。
  細細的沙粒隨著狂風不斷的砸在人的皮膚上,其實有些疼,龍躍根本沒有讓安以寧下車,小龍崽子趁著他爹離開車子時也跟了出去,他們興奮的逆風而上,高興的在風暴中玩耍。
  龍躍快速的把一些玉石擺在兩輛車子的邊上,很快一個百來平方的結界就完成,安以寧看著瞬間就風平浪靜的結界內部,還是覺得相當神奇。
  “我們要在這裡等風暴過去,卡洛你照顧一下以寧,我去把兩隻小崽子給逮回來,要不然也不知道會瘋玩到哪了去,”龍躍說著就離開結界,衝進風暴中不斷的喊著兩個小傢伙。
  “卡洛我們先做飯吧,等龍躍把小傢伙找回來,我們就可以開飯,艾迪你也別偷懶,等下你來開車,讓卡洛休息一下,”安以寧開始把車子裡的酒精爐子拿出來,中午也不做麻煩的午飯,就做個大雜燴,就合著早上買來的膜一起吃,現在也不需要講究什麼,能填飽肚子就行。
  “寶貝快點回來了,你爸爸做了好多肉肉給你們吃了,”風暴中,就連龍躍都無法看清物體,他只能不停的喊著,希望兩個玩瘋了的小傢伙能聽到,他們最喜歡吃肉了,聽到了絕對能乖乖回來的。
  “嗤嗤,嗤嗤……”風暴中心玩了好一會兒的兩隻小龍崽子,在聽到有肉肉吃的時候,馬上就朝著他們的父親飛去,風暴越來越大,天越來越暗。
  結界外圍,安以寧看著黑漆漆的天空,他內心裡有不好的預感。
  “碰,”結界突然發出巨大的聲響,把卡洛和安以寧都下了一大跳。
  “怎麼回事,什麼東西,那是什麼,蛇,龍,”卡洛瞳孔收縮一下後大聲叫道,剛才他肯定看到了,一隻黑漆漆的龍撞向結界,他只是被那綠瑩瑩鬼火一般的眼睛看了一眼,整個人就都是冷汗。
  “不是龍,”艾迪的聲音突然從結界邊上傳來,黑霧慢慢的穿過結界,包裹住被撞擊的結界。
  “那是什麼,”安以寧問道,自從他死兒復生後,對於任何奇怪的事,安以寧都已經比較淡定了。
  “長的像龍,但是那氣息完全不一樣,陰暗冰冷仇視,根本不可能是龍躍的同族,”艾迪在加固結界後說道,要不是擔心哥哥會在自己離開時受傷,艾迪還真想出去和那東西會是一會。
  結界被撞的嘭嘭響,不過在經過艾迪加固後,結界明顯的牢固了不少,並沒有被撞壞,黑暗中的巨物突然消失在結界的外面,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時弱了很多的沙暴裡,漸漸的露出大踏步朝著結界走來的高大身影。
  “龍躍孩子找回來了嗎,”安以寧在看到龍躍後著急的叫道,他就怕孩子遇到剛才的怪物,那兩個孩子還小,要是遇到那怪物怎麼辦。
  “嗯,告訴他們你煮了肉,他們就跑回來了,兩個小吃貨,”龍躍笑著說道,小崽子都乖乖的呆在他的懷裡。
  “這就好,”安以寧在知道孩子找回來後,終於把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你們煮了什麼,好香,”龍躍進入結界後說道。
  “也沒有什麼,臘肉燉粉條加一些蔬菜,你回來就可以開飯了,”安以寧說著,撈出兩塊臘肉放入碗裡,這是給兩個小傢伙的肉肉,一頓沒有肉,小傢伙就會鬧情緒。
  龍躍懷裡的小安晨和小安佑在聞到肉香後,馬上哧溜一聲從他們父親的懷裡跑了出來,肉肉啊,不趕快搶,絕對會被壞叔叔給搶吃掉的。

  第五十六章

  “沒有人跟你們搶,慢慢吃,爸爸帶的肉不多,所以啊,你們還是要吃菜菜的,”安以寧說完把鍋裡的蔬菜和粉條撈起來,等涼了讓兩個孩子吃掉。
  龍躍站在邊上一邊啃著膜,一邊喝著大碗裡的湯,艾迪看著這一鍋子的大雜燴,雖然聞著挺香的,但是天知道這輩子他還沒有吃過這樣奇怪的東西,怎麼可以把所有的東西都丟湯裡煮煮就吃的,簡直讓他無法想像,不過他一個吸血鬼,其實吸血就好了,不吃這些應該也沒有人說的。
  “艾迪喝點湯,你最近少吸一些卡洛的血,現在不比家裡,也沒有什麼可以給卡洛補身子的,”安以寧在艾迪準備偷溜進車子的時候,端著有少量粉條和蔬菜的碗遞給弟弟,雖然弟弟平時大部分都吸血為生,但是安以寧還是知道艾迪可以吃一些人類的正常食物,這也是這小子不怕陽光的原因。
  “哥我能不喝嗎,”艾迪可憐兮兮的問道。
  “不行,你可是我們的主力隊員,不能因為餓肚子失去戰鬥力,你要負責保護我們的,責任重大。”安以寧把碗塞進弟弟的手裡說道,他太清楚這小子了,沒有看到精緻的擺盤他就不願意動筷子,在家裡時,這小子總夾那些有精緻擺盤的食物。
  艾迪聽到哥哥這麼慎重的話,知道自己責任重大,終於心不甘情不願的端著碗大口的喝了起來,他皺著眉頭,漸漸的艾迪的眉頭舒展開來,這湯什麼味道,有些奇怪,但是卻不難喝,嘗了幾口,這居然比他的英國大餐好吃多了,僅次於卡洛的血。
  其實艾迪不知道的是,這些蔬菜都是空間裡來的,而湯裡又加入了一些神奇的液體,所以喝起來才這麼好的。
  一大鍋四個大人,兩條小龍崽子居然吃的一點不剩,吃飽喝足後,天空已經恢復了晴朗,除了車頂上和馬路上的沙子能說明剛才發生的一切,要不然根本就無法相信剛才他們居然經歷了一場沙塵暴。
  “龍躍剛才你出去的時候,我們遭到了攻擊,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看著像龍,但是也沒有實體,看著就像一陣黑霧,要不是艾迪,這結界都可能被撞壞了,”安以寧在把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後對龍躍說道。
  這樣的事必須告訴龍躍,不然接下來的行程裡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所以需要龍躍做個心理準備,這裡除了艾迪和龍躍,他和卡洛小龍崽子都沒有什麼攻擊力。
  “什麼,有東西攻擊了你們,難怪結界會有黑暗氣息,我還以為是艾迪的,這種帶著死氣的黑暗氣息,只有亡靈生物才能有,接下來我們想要小心了,”龍躍對身邊的幾個人說道。
  在沉默了好一會兒後,龍躍慢慢走向結界的邊緣,他彎腰把一塊塊玉石收回來,原本就是因為擔心遇到危險,才會帶好一些的結界材料,如果不是這次的玉石品質好,要不然這次的結界很可能會被撞破。
  “我們休息半個小時,然後出發。”龍躍走回到安以寧的身邊說道。
  小龍崽子在沙塵暴中早就玩累了,他們吃完後就躲在爸爸的懷裡睡覺覺了,艾迪也眼花了,他變成小蝙蝠也趴在安以寧的手腕上,怎麼也不肯下來,一副死賴到底的樣子。
  “算了,剛才艾迪也花了不少的力氣,就讓他休息一下,不過艾迪等下換你開車,讓卡洛也休息一下,我看他身體不是很好,你最近少吸點血,讓他多休息一下,他愛你,你要珍惜知道嗎。”安以寧揉揉手腕上的小蝙蝠說道。
  小蝙蝠安靜的趴在哥哥的手腕上,安以寧也不知道艾迪聽進去沒有,他伸手就抓住小蝙蝠的一個小爪子,那尖銳的爪子瞬間就扎入安以寧的手腕,在拔出爪子後,細小的血珠就冒了出來,小蝙蝠瞪著圓圓的眼睛,然後疑似露出笑容的小蝙蝠開始他的舔舐活動。
  吃的飽飽才有力氣去打壞人,保護哥哥和小龍崽子,其實他也挺想和小崽子們一樣鑽到哥哥的懷裡去,那裡比任何地方都舒服,帶著讓人安心的氣息,可惜邊上有虎視眈眈的龍躍,艾迪只能委屈的呆在哥哥的手腕上,他知道這已經是這個愛吃醋男人的底線了,要不然會被慘無人道的收拾,艾迪還是很懼怕龍躍的。
  車子再次出發了,卡洛獨自開著車子跟在龍躍後面,他家任性的少爺留在哥哥的身邊,這樣也讓他鬆口氣,早上這一路駛來他都很難熬,少爺不是爬進他的胸口亂來,就是爬到下面胡鬧,到現在他下面都還有些火辣辣的疼,應該是被少爺無意中給抓傷的,對於這樣愛混鬧的少爺,卡洛真的是很無奈。
  車子一路朝著東方開去,這時他們的車子已經離開公路,邊上再也沒有植物,更別提綠色,除了一望無際的沙漠和有時枯死在黃沙中的動物屍骨。
  下午他們沒有遇到任何的意外,一直都朝著東邊開去,卡洛坐在副駕駛上,安穩的睡著,艾迪眼睛盯著前方,車子開得橫衝直撞。
  天空慢慢的暗下來,龍躍選了一處沙丘背面紮營,雖然他熬的住,但是安以寧不休息不行。
  龍躍先是設立結界,這才把睡熟的安以寧叫醒,艾迪在車子停下來後,馬上就搖醒還在睡覺的卡洛,那有主人幹活,而奴隸卻舒服休息的道理。
  晚飯繼續簡單的湯麵,今天一天的行程沒有人舒服,大家都很累,除了兩隻很精神的小龍崽子,就連安以寧下午都開了兩三個小時,讓龍躍休息了一下。
  帳篷很快就搭起來,小崽子們在帳篷裡折騰著,艾迪又在結界周圍轉了一圈,在結界的外圍加了一層警報,如果有亡靈或者妖物靠近,能夠提醒他,今天那綠瑩瑩的眼睛讓艾迪非常忌憚。
  沙漠的天空非常的非常清澈,尤其是晚上,大量的星星滿布天空,不像城市裡那樣朦朧不清晰。
  “晚上要不要守夜,”安以寧問道。
  “不需要,我們早點休息,明天早點出發,才能早點找到龍墓,”龍躍說道,他對自己的結界相當有信心,絕對不會讓那些妖物闖進來的。
  安以寧鑽進帳篷很快就睡著了,雖然他開車的時間不多,但是今天這一路十幾個小時坐在車子裡,真的很累很累,龍躍看著睡熟的以寧,知道以寧很累到也沒有打擾,只是側身躺著慢慢的幫安以寧揉著腰。
  卡洛就沒有這麼好運了,他的小少爺剛嘗到那種銷魂蝕骨的滋味,小蝙蝠精力又好,怎麼可能會乖乖的休息,自然磨著卡洛來了一次又一次,還保證每天會做個好司機。
  慢慢天上烏雲遮月,星星也害怕的躲進雲層,汽車下的沙子一點點無風自動起來,離帳篷不遠處的車子一點點陷入沙子當中,無聲無息,也沒有驚動結界,更沒有驚動結界外的魔法警示。
  小安佑突然張開眼睛,他在帳篷上咬了一個小洞,兩條金色的小龍頓時探出小腦袋,嘴巴張開的圓圓的,眼睜睜的看著車子一點點陷下去。
  小安佑突然發出嗤嗤的風怒吼叫,很快就把睡熟的龍躍給吵醒了,聽著兒子叫嚷著肉肉被搶走了,龍躍想著自己的吃貨兒子,於是躺回去。
  小安佑和小安晨都著急了,他們的肉肉都在車子的後面,如果車子沒了,他們就沒有肉肉可吃了,這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就是不可忍受的。
  小安佑見叫不動父親,乾脆就抓住他哥哥一起擠出帳篷被他們咬出來的小洞,龍躍看到兩個小寶貝跑出去了,也擔心孩子跑掉,他叫了幾聲,孩子也沒有回來,龍躍怕吵醒安以寧乾脆就起來抓兩個淘氣包回來。
  他一拉開帳篷的拉鏈,就看到他家的兩個小寶貝圍著車子一陣亂飛,就算等到兩個小傢伙用小尾巴纏住後視鏡,也無法阻止車子繼續下陷。
  “寶貝快上來,車子要陷下去了,你們別拽了,車子沒了爹不心疼,你們要是出了事,你爸爸可不會放過我,”龍躍跑出來叫道。
  看著死後不肯鬆開的兩個小傢伙,龍躍無法,他輕輕往前一躍,落在兩個孩子拽著的一輛車頂,馬上就把兩個小傢伙從後視鏡中用力扒回來。
  這時還在逗著自家血奴的艾迪也被帳篷外的動靜吵到,他拉開帳篷,就看到一輛車子完全陷入流沙,另外一輛因為有小龍崽子拽著,車頭還在沙上,眼看著就要陷下去了,艾迪撲了過去,車子在黑暗魔法的作用下,終於被救回一輛。
  “這是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會有流沙,龍躍陰暗的氣息,是中午那東西來了,在沙子地下,該死的,你的結界對他不管用了,我沒有防著下面,快點把這東西弄走,要不然我們就麻煩了,哥,大哥醒醒,卡洛起來,我們要離開這裡,”艾迪對著帳篷叫道。
  “艾迪你帶他們先離開,我把那東西挖出來,我會幹掉他的,”龍躍憤怒的說道,居然有妖物一而二,二而三的來挑釁他,簡直是找死。
  “知道,”艾迪在回答後,他用暗魔法直接帶著地上的車子帳篷,還有懷裡不斷亂扭的小傢伙們直接瞬移出百米。
  龍躍在艾迪離開後,一拳帶著龍元砸向沙地,沙子層層下陷,地底傳來了恐怖的鬼嘯聲,龍躍有些頭皮發麻,他從來都沒有遇到過敢和他正面較量的陰魂,這陰冷詭異的感覺,恐怕這鬼物實力不弱。
  “窩巢,那是龍吧,幽靈龍啊,我頭一次見到……”艾迪站在遠處愣神的說道。
  “龍躍小心,是幽靈龍,幹掉他,我們被他盯上了,族長說被幽靈龍盯上了就是不死不修,只有幹掉它我們才能繼續趕路找龍墓。”安以寧在聽到艾迪的聲音後馬上大聲叫道,就怕龍躍吃虧。
  這幽靈龍的實力可是很強的,就算龍躍也不一定是對手,這完全取決於幽靈龍生前的實力。以前的那些龍族,怎麼也比現在靈氣貧乏,甚至混雜了人類血統的龍族強大太多了,太多了。

  第五十七章

  龍躍聽到安以寧的話點頭,帶著龍元的拳頭一次次攻擊著衝向他的黑霧,幽靈龍每次被擊中,黑霧就會消散一些。
  “這東西是不是龍墓裡來的,如果是龍墓裡的幽靈,少爺我們能不能跟著他追蹤到龍墓去,”卡洛在穿好衣服後從帳篷裡出來說道,如果能追蹤到的話,那找龍墓就簡單多了。
  “你說的對,”安以寧聽到卡洛的話後馬上說道。
  “龍躍別殺幽靈龍,我們跟著他去龍墓,”安以寧對著遠處和幽靈龍大戰的龍躍叫道。
  龍躍雖然聽到了安以寧的話,但是他對追蹤這東西不拿手,除非讓他慢慢跟著,要不然一陣陰風過後,他就找不到了。
  “怎麼回事,龍躍怎麼還往死裡打那個幽靈龍,這幽靈龍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看著是要被龍躍打散了,艾迪你去看看,”安以寧對身邊的弟弟說道。
  艾迪瞬移到龍躍邊上,他拉住龍躍的手問怎麼回事,龍躍翻了個白眼說自己不知道怎麼追蹤這東西,艾迪聽到後也翻了個白眼,看看快被打散掉的幽靈龍,對龍躍說他能追蹤。
  “你看著大哥他們,我追蹤這東西,等到地方我在回來找你們,”艾迪對龍躍說道。
  龍躍點頭,看著艾迪追著那團已經非常淡的黑霧離開,轉頭看著一片狼藉的沙丘,幸好剛才他有意避開那唯一僅剩的汽車,要是這輛也沒有了,他們就該用雙腿走路了。
  爬上車子,把車子開向安以寧所在的地方,大半夜被這麼一擾,龍躍已經睡不著,安以寧腦子裡總是胡思亂想的,也同樣睡不著,卡洛在艾迪離開後,總擔心艾迪遇到危險,同樣睡不著。
  龍躍收集的枯木噼裡啪啦的燃燒著,上面靠著幾隻沙蜥,都是兩個睡飽了的小傢伙從邊上沙地裡挖出來的,現在兩個小傢伙正盤在一根枯木上盯著火堆上的烤沙蜥。
  “也不知道艾迪能不能找到,卡洛你先去睡一覺吧,你這樣怎麼熬的住,”安以寧對坐在邊上的卡洛說道,看著卡洛脖子上的青紫,和被咬破的嘴角就知道艾迪今晚沒少幹壞事。
  “安少爺不用擔心,我的身體沒有那麼虛弱,”卡洛笑著說道,翻動著手中的烤沙蜥,兩隻小龍崽子早已經和卡洛混熟悉了,剛才爸爸和父親不幫他們弄沙蜥,他們就把逮來的沙蜥丟給卡洛,就知道卡洛會幫他們弄。
  “嗯,艾迪還小不懂事,你要多擔待一些,教會他怎麼愛人,我能看出他其實很粘著你的,心裡也應該有你,你也不要太慣著他,如果他不聽話,就告訴我,我的話他多少還是會聽的,”安以寧對卡洛說道。
  如果不是看到卡洛眼裡對艾迪的情意,單單只是血奴,安以寧也是不會這樣說的,他還是希望有情人終成眷屬,何況這人是他弟弟,他跟希望弟弟能幸福。
  東方一點點露出魚肚白,火堆裡的柴火已經差不多燃盡,卡洛已經回到帳篷休息,安以寧靠在龍躍的懷裡睡的相當熟,他的身上蓋著龍躍的外套,兩隻小龍崽子在吃飽喝足後鑽進爸爸的懷裡睡熟了。
  龍躍看著微微發亮的天空,他手上拿著一根樹枝踢了踢灰燼,炭火發出最後的餘熱,沙漠晝夜溫差很大,就算到了清晨依然相當的冷。
  安以寧縮縮脖子,他有些寒冷往龍躍的懷裡鑽了鑽,龍躍低頭看著懷裡的愛人,嘴角微微上翹,在沒有遇到這個人前,他從來都不會想到自己居然也會如此的愛一個人,心甘情願為對方做任何事。
  艾迪跟著那團隨時都可能散掉的陰氣,怎麼看對方都不像一個稱職的幽靈,怎麼還沒有打幾下就死了,明明聽哥哥說過這樣的幽靈龍很強才對。
  艾迪一直朝著東方飛去,時間一點點過去,那團幽靈速度慢的猶如動力不足的老爺車,晃晃悠悠的,艾迪都怕對方還沒有到地方就散掉。
  天空漸漸露出魚肚,艾迪緩慢的揮動著翅膀,這簡直就是折磨,飛的快艾迪完全沒有問題,但是這麼慢的速度還要一直跟著,真的非常考驗他的飛行技能,要不然速度慢了,就算他是吸血鬼也可能因為忘記揮動翅膀而掉在地上的,畢竟魔力是有限的,要用在該用的地方。
  突然艾迪看著前方一怔,整個人都精神起來,只見那團快消散的陰氣就像魚入海洋一般,快速的朝著眼前的大海游去,那速度瞬間就快了十幾倍不止,把艾迪嚇的一跳,差點就因為在沙漠中看到海洋而讓那幽靈龍溜掉。
  看著前面加快速度的幽靈龍,艾迪精神抖擻的追上去,終於不用在那般痛苦的緩慢跟著,實在太爽了。
  艾迪一邊跟著前面的幽靈龍,當他一頭扎這沙漠中的海洋後,才知道這根本就是個沙漠中的海市蜃樓,根本不是真正的海,而且誰也沒有聽說過塔克拉瑪乾沙漠還有海的,所以是海市蜃樓才最正常。
  艾迪突然又起沙之東,東之海,海之心,不會就是這地方吧,難道這龍墓就在海市蜃樓的中心不成。
  又過了大半天,前方蔚然的海洋終於變了顏色,從蔚然變成了深藍,艾迪看著幽靈龍飛的更加的快,他加快速度追了上去,結果一頭扎進水裡了,小蝙蝠馬上從水裡探出頭來,小小的粉色舌頭不停的吐著,這水真難喝,死鹹死鹹的。
  艾迪看著幽靈龍快活的飛向海洋中的小島,他也一口氣飛到小島上,看著蕭條的島嶼,上面並沒有什麼鳥語花香,甚至連植物都沒有,有的是各種生物的骨架,大量的巨石,曾經這裡應該有相當宏偉的健壯,現在只剩下殘垣剩壁了。
  突然扇著翅膀的艾迪差點就掉在地上,一種恐怖的威壓就像錯覺一般掃過艾迪全身,艾迪的翅膀顫抖了幾下後,等他回過神來,幾乎認為這是一種錯覺,那種威壓已經消失無蹤。
  跟到這裡艾迪已經把幽靈龍丟了,他升到空中轉了一圈,然後直直的朝著東邊飛去,那裡有非常濃郁的暗能量。
  艾迪小心翼翼的朝著黑漆漆的巨大洞穴飛去,黑乎乎的洞穴裡陰風陣陣,就好像有一隻巨大的惡魔在等待著,艾迪飛到盡頭,一個黑漆漆巨大的洞廳,艾迪的小心臟砰砰的跳著,無比的恐懼,他悄聲無息的拍著翅膀朝著倒吊在洞廳口,朝著黑漆漆的洞廳裡看去。
  只見岩洞大廳裡,一隻無比巨大的黑色巨龍盤旋著,那恐怖的威壓讓艾迪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就怕驚心那沉睡的巨龍,這樣恐怖的存在,也許他該回去告訴龍躍,他們還是趕緊收拾行李離開,龍躍絕對不會是這傢伙的對手。
  突然黑色的巨龍好像發現了艾迪,它張開巨大的眼睛朝著艾迪看了一眼,可憐的小蝙蝠,直接被嚇的掉在地上,艾迪全身僵硬,一動也不敢動,就怕引起巨龍的注意。
  巨龍大約覺得這小東西對它沒有威脅,這才再次閉上眼睛睡覺,躺在地上的小蝙蝠過了很久後,才敢偷偷的張開眼睛,當他看到斜對方居然有一具白骨的時候,定睛看去那應該是龍骨,龍骨的頭頂生著一顆碧綠色如翡翠般的草,這應該就是化形草了。
  艾迪很興奮,找到化形草了,那離寶寶化形就不遠了,至於那天巨龍,等回去後和龍躍商量怎麼辦,現在離小傢伙蛻皮不遠了,要趕緊化形,在拖下去小傢伙可能會死亡。
  小蝙蝠僵硬著身體,在黑色巨龍的眼皮底下,一步一步從陰深深的洞穴裡慢慢的往外爬,艾迪這輩子都沒有這麼憋屈過,從他懂事以來還沒有這麼狼狽的爬過,為了那兩個小傢伙,艾迪算是豁出去了。
  艾迪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居然還有那麼期盼陽光的時候,當他看到從洞外設進來的一縷陽光後,輕輕的尖叫一聲,艾迪一躍而起朝著遠處飛去,他一刻也不想呆在這裡。
  龍躍開著唯一的一輛車繼續往東邊開去,艾迪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不但卡洛有些擔心,就連安以寧也有些不安,就怕弟弟迷路或者遇到什麼事了。
  “龍躍艾迪會不會遇到危險,他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安以寧問道。
  “應該不會,那小子機靈的很,”龍躍笑著說道。
  “這沙漠也沒有參照物,我擔心他迷路,他又沒有帶水,從昨晚半夜後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喝過水,我擔心他會脫水,”安以寧依然擔心的說道。
  “安少爺您別擔心,少爺現在能力強了,十天半個月是不會脫水,不過他三天不吸血就會饑渴,所以只要兩天內回來少爺都不會有事,應該是路程太遠了,少爺花的時間比較多,我相信少爺不會有事的,”卡洛說道,他對少爺有著絕對的信心。
  “嗯,希望艾迪能快點回來,”安以寧點頭說道。
  正說著,遠處一個黑點快速的朝著汽車飛來,龍躍看著越來越近的小蝙蝠,他急忙踩剎車,可惜被曬暈頭的艾迪根本來不及停住,一頭就這麼撞了上去。
  安以寧立馬用雙手捂住眼睛,不敢看弟弟的慘狀,卡洛眼睜睜的看著他的寶貝少爺一頭撞在擋風玻璃上,心疼的不行。

  第五十八章

  “艾迪,艾迪你怎麼樣了,”安以寧連忙拉開車門著急的問道。
  “少爺寧沒事吧,傷到沒有,”卡洛也立即跳下車問道,他也不敢隨便去動少爺,畢竟撞到車時的少爺只是一隻脆弱的小蝙蝠。
  “哥我沒事,趕緊水,我喉嚨都快冒煙了,渴死我了,哎呦,燙死我了,”艾迪坐在滾燙的車頭上叫道,雙手壓在滾燙的車蓋上,等到他發覺被滾燙的車蓋燙到爪子時,手指都已經燙紅了。
  “趕緊到車子裡來,太陽這麼大不燙才怪,你找到龍墓沒有,”龍躍在車內叫道。
  “等我吃飽喝足了在說,都快被曬成蝙蝠乾了,”艾迪叫著跳下車蓋,鑽進後座接過卡洛遞給他的礦泉水就灌了起來,沙漠果然不是好玩的,連他這樣的吸血鬼都能曬脫水,這傢伙也不想想,普通吸血鬼連太陽都不能曬,何況是沙漠這樣的暴曬。
  後視鏡中艾迪在喝了半瓶礦泉水後,轉頭就舔上卡洛的脖子,卡洛側頭,任由他少爺那尖銳的獠牙扎進脖子,聽到少年愉快的吞咽,卡洛剛才懸著的心徹底落了下來,少爺除了餓壞了應該肯定沒有撞傷。
  “艾迪你悠著點,這裡沒有補血的湯藥,卡洛身體會受不住的。”安以寧在看到弟弟完全沉浸在血液的芬芳中後提醒道。
  “哥,我真餓了,卡洛不會有事的了,”艾迪一邊舔舐著卡洛的脖子一邊說道,這次他是真的餓狠了,不但受了驚嚇,還飛了這麼遠的路。
  “你找到龍墓沒有,”安以寧說道,這才是他目前最想知道的。
  “哥我找到了,不但找到龍墓,我還看到化形草了,但是那地方有條龍,黑色的巨龍,那是我見到過的最強橫的生物了,”艾迪馬上叫道,想起光是對抗那恐怖的威壓,就讓他的暗魔力快速消耗,這是多麼恐怖的實力,雖然他也挺怕龍躍的,但還不到那樣的程度。
  這也是他差點渴死的原因,有魔力他也不至於餓個半死,最後那一段路程,他幾乎就靠著翅膀飛回來的,真夠狼狽的,如果有暗魔力,他就能夠用一片黑霧擋住太陽,而黑霧裡的水分根本不會讓他口渴。
  “黑色的巨龍,你知道大約有多長,”龍躍問道,車子繼續慢慢的朝著東邊開去,無論前方的是什麼,龍躍都堅定的超前開去,孩子等不了,他絕對不能讓孩子出事。
  “多長我根本不敢看,也看不清楚,不過沒有上千米,怎麼也有幾百米吧,那黑暗的大廳幾乎被這巨龍填的滿滿當當的,就剩一個角落,那裡就是長著化形草的龍骨。”艾迪急忙說道。
  卡洛揉揉額角,發暈的感覺好了一些,他伸手攬住靠過來的少年,讓少年舒服的靠在他的懷裡休息。
  “如果真這麼大,那實力肯定也很強,龍躍你變身後有多長,我記得頭一次你大約也就二十來米,後來第二次我沒有注意。”安以寧問道。
  “我能有多長,才五十來米,雖然龍族也不靠長度來算實力,但是這麼巨大,實力肯定很強,我們這次要從長計議,怎麼也需要個計劃,艾迪那地方距離這裡多遠,我們先到地頭在說,大家一起想想辦法,怎麼才能進入龍墓給寶寶化形,而又不會被那條巨龍打擾,”龍躍說道。
  “我想到辦法了,只要把那條巨龍引開,那就可以安全的給寶寶舉行化形儀式了,只要寶寶成功,我們馬上就離開,龍躍這麼艱難的任務看來只能由你來完成,我就給哥哥護法,”艾迪張開閉著的眼睛說道,他越想越覺得這辦法不錯。
  “我們要在那裡舉行儀式,第一步就是要引開那巨龍,以寧你應該已經學會化形的輔助陣法,那樣有卡洛幫忙就應該沒有問題,艾迪你一起幫我拖住那條巨龍,把他引的越遠就越好,”龍躍說道。
  “就這麼辦,不過細節等下還要計劃好,大家都要小心一點,千萬別大意,”安以寧想著也只能這麼辦了。
  “為什麼要我去,我見到那條龍腿都軟了,翅膀都抬不起來,”艾迪哀叫道,不是他不想要幫忙,在那樣的威壓中,他是真的一點也動不了。
  “也不是一定要讓你去,萬一如果我拖不住,你要幫忙,”龍躍對著哀嚎的艾迪說道。
  車子快速的朝著艾迪指引的方向開去,在天快暗下來的時候,他們終於看到了那片海市蜃樓,龍躍並沒有貌似的靠進去,今晚他們需要商量怎麼拖住那條巨龍,只要那巨龍在,他們就無法進行化形儀式。
  艾迪剛下車就被龍躍踢進海市蜃樓裡,美其名曰鍛煉抗壓,不然明天遇到直接從天上掉下來可不好。
  夕陽西下,當地平線上最後一縷光線消失後,海市蜃樓也徹底消失了。
  “艾迪會不會出事,”安以寧看向海市蜃樓消失的地方說道。
  “應該不會,就算艾迪找不回來,找個角落躲著應該不會有問題,”龍躍說道。
  現在艾迪確實遇到麻煩了,原本能看到的海洋消失了,只剩下他所在的小島,周圍一片漆黑,而且陰風陣陣,簡直和地獄有的一比了。
  艾迪在心裡罵著龍躍,找到洞口邊上的拳頭大的小洞,也只有這裡沒有討厭的陰魂,黑乎乎的小蝙蝠爬進去,把屁股對著洞口,在黑暗下,和岩石融為一體,不仔細看,根本不可能發現這裡居然還躲著一隻蝙蝠。
  “明天我在把巨龍引開後讓艾迪馬上帶著你們兩個衝進龍墓,之後你馬上就準備化形儀式,卡洛守著,讓艾迪出來找我,怎麼也不能讓巨龍在孩子沒有化形成功前回去,寶寶化形成功後,你們兩個馬上帶著寶寶回到車上,之後以寧你割破手指擠些血出來,艾迪那小子鼻子靈的很,我擺脫巨龍後馬上帶你們離開沙漠,”龍躍坐在火堆前對安以寧和卡洛兩人說道。
  “我知道,我一定會讓孩子化形成功的,”安以寧保證道,自從死了一次後,老天一直很眷顧他啊,不但賜予了他兩個可愛的孩子,也讓他找到了真正的愛人,所以安以寧相信他一定能夠成功的。
  “龍少爺我一定會盡最大努力保護安少爺和小少爺的,”卡洛點頭保證道,他會用生命保護少爺的哥哥和那兩個可愛的小傢伙。
  “嗯,我這裡先謝過了,以寧你應該已經記住化形輔助陣法了吧,”龍躍問道,這是最重要的一環,關係到孩子能不能成功化形。
  “記住了,閉著眼睛都可以畫出來,玉石我也收好了,”安以寧點頭說道,這事關係到孩子,他絕對不會馬虎的。
  第二天一早,龍躍把車子開到沙丘下藏好,安以寧和卡洛正等在海市蜃樓的邊上,幾人盼星星盼月亮一般等著,終於在七點多的時候,一個黑點快速的靠近,艾迪直接撞進卡洛的懷裡,小蝙蝠在卡洛白皙的胸口咬了一口,在吸了好幾口血後,這才落在地上,今天他也不敢吸太多的血,大家都有活兒,卡洛要是頭暈沒有辦好事,這可關係到他的兩個寶貝侄子。
  “艾迪我去把巨龍引開,等巨龍離開後,你馬上帶著他們進入龍墓,之後如果沒有危險,馬上就過來找我,無論怎樣我們都要拖到小傢伙們化形成功,”龍躍對艾迪說道。
  “我知道,自然我挺怕的,但是為了小寶貝我豁出去了,”艾迪點頭髮狠道。
  龍躍的身子很快就消失在海市蜃樓中,他進入後沒有狂奔多久,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威壓出現,頂著那巨大的壓力,龍躍的身子漸漸抗不住,他長嘯一聲,身上的衣服盡裂,一條五六十米的巨龍出現在海洋中,不斷的在海洋中破開威壓朝著海中的小島游去。
  黑色的巨龍在聽到挑釁的龍嘯後,他抖了抖已經落灰的身軀,已經多少年沒有生物敢挑釁他了,今天居然來了一條小龍崽子就想挑戰他,實在太不量力,一點都不尊重前輩,怎麼也要好好的教訓一番,好讓那些後備知道什麼叫準老愛幼。
  一聲恐怖的龍嘯聲傳來,艾迪瞬間就在三個人中布上結界,這樣的聲音能震的人七竅流血受內傷,幸好他守著哥哥,要不然哥哥和小龍崽子肯定要受傷。
  金色的巨龍看著遠處黑漆漆的洞口鑽出一隻烏黑的巨龍,那身軀過了好久才從洞裡全部出來,當黑色巨龍扶搖直上衝向天空時,龍躍立馬離開海面,朝著安以寧他們飯方向衝去,他要把這條長達千米的傢伙引離龍墓。
  “快點他們走了,我們馬上進去,要快點給寶寶化形,”艾迪說完頂著讓他恐懼的威壓,帶著身邊的兩個人,和哥哥懷裡探頭探腦的小龍崽子朝著龍墓瞬移而去,這次他根本不稀罕身上的魔力,現在什麼都不重要,重要的就是時間,時間。
  安以寧來到黑漆漆的洞穴後,三人查看了一番,除了那些骨頭,這裡居然異常的乾淨。
  “我擺陣法,安晨安佑你們兩個守在化形草邊上,等爸爸擺好了陣法,你們把化形草吞了,一人一半知道嗎,然後就進入陣法,爸爸知道你們的傳承中有花形的記憶,你們一定要成功,不許失敗知道不知道,”安以寧用相當嚴肅的語氣對兩個小傢伙說道。
  待在安以寧懷裡的兩個小傢伙,當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都點著小腦袋表示知道了,他們會認真的化形,也一定能夠成功的,他們誰都不想要離開爸爸,一定要留在爸爸的身邊。
  “艾迪你趕緊去找龍躍,我會盡快弄好,到時候你來接我們離開,龍躍就能甩掉巨龍帶我們離開沙漠了,”安以寧對艾迪說道。
  “知道哥,你們注意安全,卡洛照顧好我哥,”艾迪看了一眼卡洛,那眼神裡相當簡單的,如果他哥哥出了事,卡洛也不需要活在這世上了。
  “少爺我會用生命來照顧好安少爺的,”卡洛非常認真的說道。
  安以寧在艾迪離開後,馬上拿出手裡最好的玉石,開始照著腦海裡的記憶擺放玉石,隨著玉石逐漸到位,安以寧的臉色越來越慘白,他感覺身體裡有什麼隨著玉石離開了,也許那就是龍躍留在他體內的龍元。
  隨著最好一塊玉石落下,陣法微微一亮,“噗嗤,”安以寧一口血噴在陣法中,他的胸口猶如被噸位車撞了一般,悶疼悶疼的。
  “寶寶,快點吃下化形草,進入陣法,”安以寧對著兩個孩子叫道,卻沒有想到看到一幕讓他揪心的畫面,只見安晨一口就把化形草推入弟弟的口中,接著眨眼就衝入陣法中,這樣的畫面讓安以寧心疼無比,如果有兩顆就好了。
  小安佑在吞下整顆化形草後愣了一下,他有些迷糊,哥哥把這難吃的要命的草都塞入自己的嘴裡,果然哥哥最壞,每次好吃的都和他搶,不好吃的就留給他吃。而且哥哥為什麼不和他一起進入陣法化形,難道哥哥是想獨占化形陣法不成,小安佑也不甘示弱,在發出不滿的叫聲後,馬上衝向化形陣法。

  第五十九章

  安以寧緊張飛盯著陣法中的兩條小龍崽子,安佑很安靜的盤在陣法中間,而原本喜歡和弟弟纏在一起的安晨,這次罕見的縮在一邊,連小腦袋都縮進盤著的身體中。
  “寶貝你們要加油啊,爸爸等著帶你們回家的,”安以寧對著陣中的兩個孩子叫道。
  卡洛也緊張的盯著陣法中的兩個孩子,他能看出安佑沒有什麼問題,好像就要睡著了一般,而安晨的狀況很不好,那小小的身軀在不停的顫抖著,卡洛想到安晨並沒有吃下化形草,可能是這個原因。
  在兩個人的注視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遠處的天空中一黑一金兩條龍在雲層中不停的翻滾著,艾迪躲著遠遠的地方看著,那兩條龍的威壓讓他快喘不過氣來。
  卡洛低頭看時間,轉眼就是半個多小時,小安佑好像徹底睡熟了,而安晨現在已經不在顫抖了,他想安晨的情況應該是好轉了。
  安以寧盯著陣法的眼都不敢眨巴一下,就深怕錯過孩子化成人形的摸樣。
  就在這時睡熟的小安佑突然翻滾起來,安以寧心瞬間提到心口,一陣白霧出現在安佑的身邊阻擋住了安以寧的視線,當白霧散盡的時候,一個白胖胖的小寶貝光溜溜的坐在陣法中,猶如黑寶石一般的雙眼,正有些迷茫的看著他自己。
  安以寧和卡洛都屏息著,兩人都不敢驚動那白胖胖的小寶寶。
  在觀察了自己好一會兒後,安佑才轉頭看向周圍,當他看到盤在邊上的哥哥時,那胖乎乎的小手馬上就去抓,金色的小龍在被抓住時,那雙金色的大眼看向有些陌生的弟弟,他的表情有些像如釋重負。
  安晨對著弟弟和爸爸發出嗤嗤的聲音,他掙扎出弟弟的手,忍了這麼久,就怕自己回影響到弟弟化形,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被撕扯著,疼,疼,疼到骨髓、疼到靈魂。
  變成小寶寶的安佑有些不解的看著哥哥,為什麼哥哥不要他了,平時哥哥最喜歡纏著他的,現在哥哥卻從他的手中溜走了,是不是變了個摸樣哥哥就不喜歡他了,小安佑越想越委屈,眼淚吧啦吧啦的滾滾掉落,看向哥哥的眼神委屈急了。
  “安晨你怎麼了,你弟弟都成功了,你為什麼還沒有成功,不要嚇爸爸,快些啊,”安以寧著急的對痛苦中翻滾著的安晨叫道,他內心越來越不安,那化形草被安晨推進安佑嘴裡的那一幕一次次出現腦海中,不好的預感一直在腦海裡打轉。
  “嗤嗤,嗤嗤……”安晨不斷的尖叫著,他不敢靠近弟弟,怕傷到弟弟。
  原本就知道化形艱難,他的實力強一些,應該會比弟弟化形容易一些,卻沒有想到會如此的艱難。而且他血統也更為純正一些,而弟弟血統似乎摻雜著其他血統,所以他才把化形草給了弟弟,不過弟弟現在成功了,安晨還是很開心的。
  安晨那時也考慮過,他就怕把化形草分成兩半,到頭來因為量不夠,如果一個都無法成功,還不如給弟弟,他應該是能熬過去的,結果現在他好像是熬不過去了,他根本無法化形,在發現弟弟成功的那一刻,安晨才鬆口氣,如果弟弟和他都不成功,爸爸會接受不了的,現在弟弟成功了,爸爸應該能夠好受一些吧。
  安晨趕緊身體一點一點變得僵硬,他艱難的纏繞在弟弟是腳腕上,首尾相連,嘴巴微微的張開咬住自己的尾巴,以後就讓他守護著弟弟就好,一點也不想離開爸爸和弟弟,一點也不想安晨逐漸的陷入一片黑暗。
  安以寧看著盤在安佑小腳上的安晨逐眼神逐漸黯淡下來後,他嘴巴張張合合,嘴裡卻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來,身體也慢慢的軟到,如果不是卡洛發現及時,他已經倒在地上。
  “安少爺你要堅強,這裡還有一個孩子需要你照顧,你不能倒下的,你必須堅強,”卡洛扶著安以寧大聲說道,他的手指掐著安以寧的人中,不能讓安以寧在這時倒下。
  陣法也在這時發出啪啪的聲音,安以寧聽到卡洛的話後,他想站起來,他想要堅持住,但是身體軟綿綿的,一點力氣也沒有,掙扎好幾下都沒能如願的站起來。
  “你別急慢慢來,我去把寶寶抱出來,”卡洛說完放開坐在地上的安以寧,跑向陣法中的孩子,在陣法崩潰前,把胖乎乎依然在哭的小寶貝給搶了出來,就在卡洛前腳離開,陣法裡的玉石瞬間就爆裂成粉末。
  “你怎麼樣了,現在寶貝正需要你,你要堅強才行,”卡洛把懷裡還在哭泣的小安佑遞到安以寧的懷裡說道。
  “我好多了,我懂的,”安以寧已經調整了好一會兒,在接過小安佑的時候,他在卡洛的攙扶下站了起來,不管怎樣,現在最重要的是要照顧好安佑,還有一定要帶著孩子逃出去。
  “我們去洞口,我把艾迪招回來,等下我們必須快速離開沙漠,要不然我們承受不起那黑龍的怒火。
  兩人來到洞口,因為小島周圍都是海水,不管是幻境還是真實,他們兩個都是沒有辦法離開的,當時進來帶他們進來的。
  安以寧割破手腕,鮮紅帶著特殊靈氣的鮮血快速的掉落在地上,遠處正在偷偷觀察龍躍的艾迪精神一震,馬上拍著翅膀飛回小島,使用了大量的暗魔力一個瞬移,帶著兩人離開小島。
  “卡洛你帶哥哥上車,我馬上去通知龍躍甩掉那黑龍,”艾迪轉身就飛走了,他已經看到只有一個小寶貝了,不用想也知道哥哥的情緒很不好,眼睛裡還有淚水,他根本不敢開口,就怕哥哥會崩潰。
  龍躍在看到遠處的一小片帶著血腥的黑霧後,馬上就準備甩掉黑龍,他身上傷痕累累,金色的鱗片也不知道掉了多少,全都是被黑龍抓傷的,雖然疼,但是知道愛人成功了,龍躍呼嘯一聲,一頭扎進一條河流中,那河還真不是一般的髒,也不知道那個化工廠在這裡排放污水,他就知道那黑龍肯定是不願意扎進來的。
  龍躍在離開污水河後,馬上縮小身子快速的朝著沙漠進發,至於那條還在天空中等他浮出水面的黑龍,就讓他繼續等著好了。
  龍躍在看到沙漠中的那輛車後,艾迪已經用暗魔法包裹住坐著安以寧和卡洛的車,龍躍抓起車子就朝著市裡飛去,只要進入城市,那條黑龍就休想這麼輕易的找到他們。
  黑龍在雲層裡等了許久都沒有見到那小條小金龍出來,他想著小傢伙也許是被嚇到了,黑龍甩了下尾巴,返回自己居住的山洞,當他發現山洞和他離開時有些不一樣的時候,才發現培養了好久的化形草居然沒有了。
  黑龍鼻子煽動著,很快就在山洞裡嗅到好幾股氣息,當他把腦袋探向洞口時,那甘甜帶著特殊香氣的血液,讓黑龍的臉色巨變,他怒吼出聲,飛快的化作一道閃電朝著遠處追去……
  龍躍在一處僻靜的地方放下抓住的車子,艾迪這時才散開包裹著他們的黑霧,他有些虛脫,這麼長時間的使用暗魔法,真的很累人。
  安以寧抱著已經睡過去的安佑,他在車裡到現在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卡洛非常非常的擔心,就怕安以寧受不了。
  “龍少爺你勸勸安少爺,他現在的狀態很不好,安佑少爺成功了,”卡洛在拉開車門的時候馬上對龍躍說道。
  而安以寧根本沒有察覺到車子已經停下來,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安佑小腳上的安晨,怎麼會失敗,怎麼就失敗了,突然安以寧的眼神有一絲絲瘋狂,他用力的拉出纏在安佑小腳的安晨,根本顧不上安佑因為被拉扯時痛的大哭。
  一定會有辦法的,一定能夠成功的,一定能的,安以寧神經質的想著。

  第六十章

  是蓮兒的氣息,沒錯是蓮兒的,怎可錯過,怎可再次錯過,那是最愛他的人,他怎麼可能會再次錯過,這次他墨風一定會好好抓住,牢牢的抓住,誰也別想在傷害屬於他的蓮兒,黑色巨龍墨風低喃著。
  安以寧在把手裡大哭的孩子直接遞給龍躍,他眨眼就消失在幾個人的面前,安以寧來到空間,既然當初他都摔死了都能活過來,那麼孩子也一定能夠活著的,安以寧小心的把安晨放入水潭中,他期盼著孩子馬上就能夠活過來。
  透明的荷花好像感覺到了安以寧的心情,在安以寧邊上的荷葉輕輕的拂過安以寧的臉頰,好似在安慰著這個傷心欲絕的人。
  安以寧看著安晨安安靜靜的呆在水底,他不敢多看,但是安以寧相信安晨一定能夠活過來的,他堅信。
  安以寧深深的看了孩子一眼,他轉身就離開空間,安佑剛才被他弄哭了,他要去哄哄孩子,小安佑剛失去了哥哥,心裡原本就難過,他這個爸爸卻又欺負了他,安以寧知道那孩子幼小的心靈一定是受到了傷害。
  “以寧你沒事吧,”龍躍已經知道安晨出事了,他也不敢隨便說話怕刺激到安以寧,更不敢隨便責怪,只能哄著懷裡哇哇大哭的小安佑,他現在有些手足無措,小龍崽子可以隨便養,這軟綿綿的小寶寶,他真怕自己傷到孩子,連大氣都不敢喘。
  “龍躍我沒事,安佑需要我,我不能倒下的,把孩子給我,”安以寧早已擦乾眼淚平靜的對龍躍說道。
  龍躍和邊上的艾迪卡洛聽了安以寧的話,心裡更是擔心安以寧,明明眼睛裡這麼悲傷,怎麼可能沒事,幸好有小安佑在,要不然安以寧坑定會崩潰的。
  “佑佑乖啊,別哭,爸爸在這裡,別哭,對不起都是爸爸不好,弄疼你了是不是……”安以寧抱著小安佑哄著,一隻手抱著淚汪汪的小傢伙,另外一隻手輕輕的拍著小安佑的背。
  小安佑在到爸爸的懷裡後,哭的更加大聲,他上氣不接下氣,他要哥哥,哥哥,現在爸爸回來了,為什麼哥哥沒有回來。
  “哇哇哇,哇哇……哥……哥……哇哇哇……”小安佑一邊哭一邊含糊的叫著哥哥,因為哭久了還時不時的打個嗝。
  “安佑乖,哥哥生病了,需要休息,等安佑長高了,哥哥就會回來的,安佑不哭,你要是一直哭,哥哥就給你哭跑了,”安以寧輕聲哄著孩子說道。
  “嗚嗚,嗚嗚……”安佑聽到爸爸的話後,哭泣聲漸漸的低了下來,他趴在安以寧的懷裡累的睡過去,自從化形後,他就一直都在哭,哥哥沒有陪著他,這讓他很不安。
  “我們趕緊離開這裡,我怕那黑龍尋著氣味找到我們,艾迪你帶我們去酒店,然後清除我們在這個市裡留下的氣息,”龍躍對艾迪說道,他知道艾迪能夠做到,有時黑魔法還是很有用的。
  “知道,”艾迪說完,帶著幾個人瞬間就出現在酒店後巷。
  “卡洛你回酒店後好好的洗洗,我已經好幾天沒有吃飽了,肚子餓的很,”艾迪對卡洛說道,他在知道安晨出事後,心情就很不好,他需要好好的發泄發泄。
  卡洛沒事說話,今天發生了這麼多的事,他心裡自然知道少爺情緒不好,正心疼少爺今天是累壞了。
  艾迪在把車子里幾個人的氣息清除乾淨後,又把一路上可能留下氣息的地方都給轉了一個遍,這才轉身回酒店。
  安以寧輕柔的把胖乎乎的小安佑放在床上,他拿來毛巾把小傢伙的眼淚擦乾淨,這才疲憊的陪著小安佑躺在床上休息。
  “以寧你不要太難過,我們還有安佑,安晨就算走了,他也希望你天天都開開心心的,”龍躍坐在床邊握住安以寧的手說道。
  “龍躍你給我閉嘴,誰說安晨走了,不會的,安晨還活著,他一點能活著的,”安以寧在聽到龍躍的話後,突然甩開龍躍的手叫道,在看到身邊的孩子後,又怕驚醒安佑,馬上把聲音放輕很多。
  “好好,一定能活著的,你陪著安佑好好休息,我去給安佑準備些東西,他現在已經化形成功,奶粉和衣服用品都需要,”龍躍連忙順著安以寧的話說道,就怕刺激到精神有些混亂的安以寧,他相信只要過段時間以寧就能夠從失去那個孩子的噩夢中走出來。
  那個孩子沒有了,他也心疼,但是他不能表露出來,這會更加的刺激到以寧的,他知道安晨也希望一家人都能夠開開心心的,安晨是個懂事的好孩子,要不然也不會把化形草送給弟弟,也許那孩子知道,一顆化形草根本不夠兩人分的,安晨那懂事的孩子,替他們做出了選擇。
  墨風飛到城市的上空,他不停的順著風向感受著那在夢中出現千百回的溫暖氣息,突然他的雙眼定在某輛汽車上,巨大的黑龍很快就變幻成一個男子,他一個閃身就來到那輛有著蓮兒氣息的商務車上。
  但是那氣息太過微弱,而且車裡並沒有人,墨風站在車邊沉思很久,他知道這裡肯定被處理過,已經很難尋到蓮兒的氣息,墨風笑了,只要蓮兒還活著就好,他總有一天能夠找到,再續前緣,這次絕對不會在讓他最愛著的蓮兒受到任何的傷害。
  龍逸接到龍躍說一輛車子被流沙給吞了,他有些心疼了,那可是百來萬改裝過的車子啊,他一個人出來打拼容易嗎,而且他本身實力不強,族裡也不會給他太多的幫組,這小子要不是龍翼的弟弟,他絕對要翻臉,怎麼也要這小子給賠回一輛不可。
  龍逸坐在老闆椅上,嘆口氣,打了個電話讓司機去把車子開回來,他在打拼初期得到龍翼不少的幫忙,算是不錯的朋友,在剛才問了龍躍好像就說安佑成功了,那另外一個肯定出事了。
  龍逸嘆口氣,心裡有些難過,雙胞胎就成功了一個,這下不知道那對夫夫心裡有多傷心,他這個只是見了一次的人都覺得那兩個小傢伙可愛的很,現在少了一個,真是很可惜。
  司機小王打的來到停車的地方,當他打開車門啟動車子的時候,突然一個穿著奇怪斗篷的男人出現在副駕,車門根本就沒有打開過,這古怪的人就這麼突然冒出來了,不會是老闆的朋友在沙漠裡帶來了不乾淨的東西吧,司機小王想起很多年前,人們騎著駱駝進沙漠的時候就是這麼一副打扮,小王渾身發冷,他顫抖的連方向盤都握不住。
  “先生我們往日無愁近日無冤,您要是缺少值錢我給您燒,你別跟著我好不好,不是我把你帶出來的,我就一開車的,”司機小王牙齒打顫的說道。
  “只要你告訴我那幾個進沙漠的人在那裡,我就放過你,要不然一口吞了你,”墨風陰測測的說道,隨著墨風的話音剛落,車子裡的溫度瞬間就下降了十幾度,凍的司機小王牙齒直打顫。
  “我,我不知道那些人在那裡,不過我知道他們進沙漠前住的酒店,他們也許會在那裡,如果沒有找到您也別找我麻煩,”司機小王對這穿著黑斗篷的古怪男人說道。
  “只要找到人,我可以放過你,”墨風看著已經快被嚇的動彈不了的男人說道。
  司機小王聽到對方的話,差點沒有哭出來,為什麼他就能曲解自己的意思呢,自己明明說的很清楚,對方一定就是故意的,現在連這種不乾淨的東西都變得聰明了,果然是自己太笨了。
  小王哭喪著臉朝著上次送老闆朋友的酒店開去,他想著這次要是找到人,他可能還有機會活命,要是老闆的朋友離開了,他就死定了,而且要是讓老闆知道自己出賣了他的朋友,自己同樣死定了。
  龍躍去超市買來奶粉,明明小龍崽子時小傢伙滿口的牙齒,可是變成十幾個月寶寶的小安佑,居然就長了六顆小乳牙,連顆菜都不一定咬的動,更別說是肉了,這些寶寶都吃不了了,龍躍只能先去買來奶粉米糊。
  龍躍回到房間,看著依然睡熟的安以寧和小安佑,他打電話吩咐酒店給做上肉糜粥,這孩子就算變成人,依然是喜歡吃肉的,就和他小時候一樣的。
  “龍躍什麼時候了,天暗下來了,”安以寧張開眼睛穩定的。
  “三點了,你在睡會兒,天看著是要下雨了,我給寶寶叫了肉糜粥,你要不要吃點,中午你沒有吃,不吃飯怎麼又力氣照顧好孩子,”龍躍說道。
  “嗯,我知道,你讓他們送點清粥過來,我不想出別的,”安以寧低頭看著就算睡著眼角都掛著眼淚的小安佑說道,想到小安晨安以寧的心就一抽一抽的疼。
  “你看著孩子,我去空間裡看看安晨,當初我都已經死掉了,都能活過來,我相信安晨也一定能夠和我一樣活過來的,”安以寧說道。
  龍躍點點頭他並沒有問什麼,安以寧有空間的事他早就發現了,孩子經常性的不見掉,而且以寧還時不時的給他吃些特別有靈氣的水果,這東西在城市裡根本不可能有的,所以他一直都相信以寧應該是有一個不一樣的空間,空間這東西在家族遠古的記載中是有的。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進不去了,怎麼進不去空間了,這是怎麼了,龍躍怎麼辦,安晨還在空間裡。”當安以寧突然發現自己進不去空間時,他突然驚慌起來,沒有了空間無所謂,進不去也無所謂,但是他的安晨寶貝還在空間裡,為什麼連老天都要和他作對,什麼時候不壞,偏偏要讓空間這時候壞了,進不去了。
  “別急,別急,一定是那裡出了問題,我們想想辦法,”龍躍在看到驚慌的安以寧後馬上安撫道,現在的安以寧情緒原本就不好,已經受不得任何的打擊。
  墨風從車上下來,他站在酒店門口深吸了口氣,陰暗的氣息,昨晚那小小的蝙蝠偷偷爬進他的山洞,對於這樣對他沒有威脅的小東西,墨風是懶得動,而今天帶蓮兒進山洞的肯定就是這帶著陰暗氣息的小蝙蝠,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墨風一更閃身就出現在艾迪的房間。
  仰著頭喘息的卡洛,突然看到一個穿著斗篷的男人,毫無徵兆的出現在房間裡,他一個轉身就把在他身上胡亂動作的少年壓在身體地下保護住。
  艾迪怎麼都沒有想打卡洛會把他壓在身體地下,這血奴不會是想上他吧,艾迪特別的憤怒,他伸手就卡主卡洛的脖子,一口就狠狠的咬了上去,也只有在這時候卡洛才會乖乖的。
  “少爺,少爺別、別,有人闖進來了,”卡洛連忙說道,他也知道剛才把少年壓在身子底下,讓少爺誤會了,這會兒少爺是生氣了。

  第六十一章

  “什麼,不可能,”艾迪在聽到卡洛的話後,轉頭就看到一個穿著黑漆漆斗篷比他更像吸血鬼的人,這倒是真的把艾迪嚇了一大跳,從來沒有人能這麼無聲無息的靠近他,就算龍躍也不到,而他身後的那個人應該很強很強,比龍躍強多了。
  “你,你是誰,要做什麼,你要是敢傷害我,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艾迪立馬臉色鐵青的說道,他腦海裡出現的第一個可能,就是敵對的家族中的老吸血鬼來找他麻煩了。
  原本高高翹起的小艾迪,這時也受到了驚嚇乖乖的縮了回去,卡洛連忙伸手拿過睡衣,替他的少爺披上。
  “你父親算什麼東西,我要知道你們這次去沙漠的其他幾個人呢,只要你乖乖的說了,我不會傷害你的,如落不然,我會讓你後悔出生在這世上。”墨風陰測測的對艾迪說道,他可不認為自己的蓮兒會喜歡和吸血鬼搞在一起,他的蓮兒既善良又溫柔。
  “你休想,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會告訴你的,你別想傷害我哥,”艾迪一邊說著不肯說,一邊卻又嘴快的直接說了出來。
  躺在床上的卡洛翻了個白眼,他的少爺最近好像越來越幼稚了,難道是因為少爺天天和小少爺們玩在一起的結果嗎。
  墨風在聽到艾迪第一句話時,他寬大的手掌瞬間就掐在艾迪的脖子上,而就在這時艾迪那一句你別想傷害我哥時,墨風嘴角微微翹起,這隻小吸血鬼真的挺可愛的。
  “告訴我你的哥哥在那裡,放心我發現你們中有我的故人,你帶我找到他,我保證不會傷害他,我想你在這裡,他也不會離的太遠,那隻金色的小龍應該也在這裡,如果你不帶我去,我可不一定會放過你親愛的哥哥,”墨風誘惑般的說道。
  “不行,我哥就是個普通人,你要是想對他不利太簡單了,我不能帶你去,除非你能發誓不傷害我哥哥一家,不然你就算真的打死我,我也不會告訴你的,”艾迪一副豁出去的表情說道。哥哥受過好多的苦,從小就沒有爸爸媽媽照顧,一個人孤孤單單的長大,現在好不容易有個心愛的人,可愛的寶寶,哥哥這麼幸福,他絕對不能讓人在傷害到哥哥的。
  他在聽到小金龍這幾個字的時候,就已經猜到這傢伙是那條巨大的黑龍,沒有想到這黑龍居然這麼快就找來了,真是該死的,現在必須讓對方發誓,只有這樣,這黑龍才不會亂來,畢竟妖物對天發誓還是很有約束性的,這是龍躍告訴艾迪的。
  “可以,我發誓不會傷害你哥哥一家,你帶我出找他們,我找他們也只是查一個人的下落而已,”墨風耐著性子發誓道。
  “不行,你都還沒有發誓說如果傷害了我哥哥一家,會得到什麼報應,快點,”艾迪繼續叫道。
  “快點小鬼,別得寸進尺,如果我傷害你哥一家,就讓我不得好死行了吧,快點,”墨風已經失去耐心了,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蓮兒,蓮兒為什麼要化形草,只有龍族的幼崽才想要化形草,難道蓮兒失蹤這麼多年,原來是有了孩子,只因為當初他傷了蓮兒的心,蓮兒才會帶著孩子躲起來了吧。
  而如果現在孩子出生了,那蓮兒必定需要化形草,才會懇求那小金龍幫忙的吧,他剛才在化形輔助陣法裡感受到了蓮兒微弱的氣息,當時還不是特別確定,在到了洞口聞到了那濃重的血腥味,墨風才確定那是他的蓮兒流下的血。
  艾迪在對方發誓後,這才慢吞吞的穿衣服,他在墨風沒有注意的時候,向卡洛眨眨眼,卡洛也眨巴了一下眼睛,意思是他知道了。
  “你跟我來吧,”艾迪在穿上衣服後對站在他身後的墨風說道。
  卡洛在墨風離開房間後,馬上就發信息給龍躍,龍躍在知道黑龍找來後,心裡頓時著急起來,今天早上那黑龍不過是逗著他玩耍,如果真要惹怒了對方,他真不夠對方曬牙縫的。
  龍躍怕安以寧擔心,他連忙從房間裡出來,更不敢告訴安以寧那黑龍追來了,幸好以寧選了三樓,而艾迪喜歡高層,他才有機會截住那條黑龍。
  “艾迪,”龍躍在五樓的消防梯這邊碰到了正帶著墨風往下走的艾迪。
  “龍躍,他是我哥的愛人,你發過誓不能傷害我哥哥一家的,龍躍你自己看著辦,我先走了,”艾迪在看到龍躍的瞬間就眨巴了一下眼睛,說完這些話後立馬變成小蝙蝠,一頭扎進邊上的窗戶,他要去找哥哥,以最快的速度帶哥哥離開,這些妖精都很強大,他和哥哥可經不起這些變態的折騰。
  墨風在見到龍躍時,他就嗅到了蓮兒的氣息,對於偷偷跑掉的艾迪,墨風根本沒有時間去關注,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蓮兒,還有孩子,對了,這些人都是蓮兒的朋友,如果他不小心傷到了,說不定蓮兒又該傷心了。
  “你不需要怕我,找個地方我們談談,我需要找一個人,”墨風在想到這些人可能是蓮兒的朋友後,馬上就改變主意要慢慢來,免得到時候又惹蓮兒不高興,以前的事蓮兒都不一定原諒他,現在就更加不可以惹蓮兒傷心的,要是因為這個惹的蓮兒不理他,那就太得不償失了。
  “你要找什麼人,我們應該不認識你,”龍躍說道,他們四個人當中真沒有人認識這頭黑龍,他自己肯定是不認識的,而安以寧才二十幾歲一輩子也沒有來過新疆更不可能認識,終於艾迪和卡洛那就更加不可能了,他們都是在英國長大的。
  “你們幾個人身上有蓮兒的氣息,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幾千年沒有見面了,當初因為一些誤會,沒有想到這一別盡是幾千年,我只想對他說聲對不起,”墨風對龍躍說道,他能感覺到在這人身上蓮兒的氣息更加的濃重,除非兩人一直呆在一起,所以墨風直接隱瞞了他和蓮兒的關係。
  “原來是這樣,”龍躍對墨風的話並不盡信。
  “你引開我是為了給小龍崽子化形吧,那孩子怎麼樣,成功了嗎,我洞裡的化形草沒有了,”墨風笑著說道,他現在已經開始懷疑,蓮兒是不是轉世重生了,而那小龍崽子很可能是眼前這條龍的,墨風想到這個可能,整個心都揪起來,如果不是當初,當初做了那樣的事,他的蓮兒何至於會拋下他。
  該死的,墨風想到有這個可能,雖然他很憤怒,但是他在龍躍面前卻一點也沒有透露出來,就像真的只是老朋友那般。
  “你猜到了,我和愛人去年的時候有了小龍崽子,這次也是逼不得已才會這樣做的,”龍躍笑著說道,他沒有在面前的人身上感覺到惡意,又說道自己的兒子,如果以寧或者孩子的轉世真的是這人的朋友,那對他們確實沒有什麼壞處,畢竟面前的這條龍很厲害,對於小安佑的成長會有很多幫助。
  另一邊,安以寧剛餵醒來的小安佑吃肉糜粥,艾迪突然從窗戶上闖了進來,不由分說就拉著一大一小直接消失在酒店,他可不想讓那條恐怖的黑龍找到他哥,誰知道對方想要做什麼,還是帶他哥逃跑先。
  “我已經很多年沒有出來了,沒有想到世道居然變的這麼多,那在馬路上跑的東西叫什麼,”墨風指著窗戶外的汽車問答,他已經在龍墓裡沉睡了幾千年,沒有了蓮兒,他做什麼都沒有心思,除非人世間出現蓮兒的氣息,要不然他根本就不會出來。
  “不會吧,那些是汽車了,現在人們的代步工具,你已經很久沒有吃東西了吧,我們聊一聊,我和你說說現在的社會,你也說說你和你朋友的誤會,”龍躍說道,他現在並不是這黑色巨龍的對手,先要穩住對方,最好搞清楚對方到底是想要什麼,這樣龍躍才能放心把以寧和孩子介紹給黑龍認識。
  “好,”為了取信龍躍,墨風壓抑著內心的痛苦,不管如何他都會奪回蓮兒,再也不會讓蓮兒受到任何的傷害了。
  “艾迪你怎麼回事,突然把我們弄到這裡,你沒有看見安佑還在吃飯嗎,”安以寧在突然出現在陰暗的小巷中後,對著身邊惡作劇的弟弟叫道,他這弟弟是越來越淘氣了,連寶寶吃個飯都不得安生。

  第六十二章

  “哥沒事我能跟你這麼玩兒,剛才那隻黑龍找過來了,龍躍把那黑龍截住了,我就帶你跑出來了,誰知道那傢伙找來想要做什麼,萬一想要傷害你們呢,”艾迪連忙對安以寧說道,他哥這次可真的冤枉他了。
  “你說什麼,那黑龍追來了,怎麼可能,我們沒有甩掉他嗎,不是連車上的氣息都處理過了嗎,”安以寧大驚失色的說道,怎麼辦,那黑色巨龍很強,龍躍並不是對手,身上有很多密密麻麻的傷口,雖然細小,但是龍躍說這是被黑龍抓傷的,傷口並不容易癒合,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恢復,龍躍平時的一點小傷口好起來非常的快。
  “是的,我現在也不知道龍躍大哥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我給卡洛打個電話問問。”艾迪說道。
  卡洛在艾迪帶著黑龍離開後,他馬上就穿上衣服,等他趕下來的時候,就見到那穿著斗篷的人已經和龍躍做在茶室裡喝茶,看著並沒有起什麼衝突,卡洛懸著的心算是放下了。
  也許他不關心龍躍和安以寧,但是這兩人卻關係到他的少爺,如果黑龍和龍躍他打起來,他的少爺勢必會被牽連進去,他不希望少爺受到傷害。
  “卡洛沒事了,你讓艾迪回來,”龍躍在看到茶室門口的卡洛後說道,他不用想也知道艾迪肯定把以寧和寶寶帶出去了。
  龍躍通過和墨風的交談,能確定這黑龍對那位朋友並沒有惡意,也不知道這黑龍的朋友到底是安晨還是安佑,不管怎樣,龍躍都不可能讓這黑龍把孩子帶走。
  想到安晨,龍躍不免的想起安以寧把那孩子弄進空間,也不知道那孩子能不能活過來,安以寧那樣子看著卻是相當有信心的,希望那孩子能夠真的活過來。
  “真的沒事,那我讓艾迪帶他哥回來了,”卡洛對龍躍說道。
  “嗯,沒事了,你讓以寧帶孩子過來,”龍躍對卡洛說道,龍躍知道,就算他藏著安以寧,墨風最後還是會找到以寧和孩子,與其被找出來,還不如大大方方的把孩子帶出來,如果真是墨風要找到朋友,相信墨風也不會傷害孩子。
  艾迪接到卡洛的電話,這才帶著哥哥和正好奇四下張望的小安佑回到酒店。
  安以寧很快就帶著安佑來到茶室,墨風在感覺到熟悉的氣息靠近時,他緊張的手心都是汗,沒錯這就是蓮兒的氣息。
  “蓮兒,是你嗎蓮兒,墨風,我是墨風啊……”墨風站起來一把握住安以寧的手叫道,能夠再次見到蓮兒,他真的很高興很高興,墨風雖然一直都堅信蓮兒還活著,但是內心深處依然擔心蓮兒早已灰飛煙滅了,現在好了,他的蓮兒真的是還活著。
  “抱歉先生我並不認識你,你應該是認錯人了,而且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安以寧皺著眉頭說道,對方力氣非常的大,他的手被捏的生疼。
  “墨風你放手,以寧只是個普通人,你抓傷他了,”龍躍馬上走過來拉開墨風握著安以寧的手說道。
  墨風聽到龍躍的話後,看著安以寧皺著眉頭,確實是他太過激動用力過猛了,他鬆開手,蓮兒白皙的手上已經留下一圈的青黑。
  “對不起我太激動了,蓮兒”墨風手足無措的說道。
  “我沒事,不過我真的不是你的蓮兒,也不認識你,”安以寧說道,他能看出對方是真的把他當成另外那個人,那痛苦中帶著驚喜的眼神,絕對不會是裝的。
  “你真的不記得我了,你是不是還生我的氣蓮兒,你生氣怎麼懲罰我都可以,就是不要裝作不認識我,我真的知道錯了,這麼多年,我,蓮兒你這麼多年不聞不問對我的懲罰真的夠了,不要裝作不認識我好不好,”墨風用著哀求的語氣說道。
  邊上的龍躍這時才反應過來,墨風要找的老朋友根本不是安晨和安佑,而是他最愛的以寧,這怎麼可以,這墨風是當著他的面,要撬他的墻角啊。
  “等等墨風,以寧是我的愛人,他不是你的蓮兒,而且他是個普通人,有爸爸媽媽,他才二十幾歲,根本不可能認識你的,他懷裡的是小安佑,我兒子,剛剛化形成功。”龍躍連忙把直勾勾盯著他愛人的墨風拉到邊上說道。
  “不可能,你身上明明明明就是蓮兒的氣息,怎麼可能是普通人類,”墨風搖頭說道,他根本就不相信,那淡淡似有若無的荷花香,墨風絕對不會聞錯的。
  安以寧聽到墨風的話,他突然想到自己已經死了,難道墨風說的那個蓮兒,就是空間裡那朵透明的荷花,那朵讓他重生的蓮花不成,安以寧張嘴了張嘴,最終沒有說出生,因為那是安以寧最大的秘密,而且他家安佑還要靠那荷花幫忙呢。
  再說他也無法確定墨風是不是真的和那朵荷花有關聯,或者乾脆這傢伙就知道那荷花的神奇能力,安以寧無法確定,也不能問出口,乾脆這一切就先埋在心底,除非墨風口中的蓮兒能醒過來。
  “啊,你幹什麼,”安以寧痛叫一聲,他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墨風滑傷,那鮮紅的血一滴滴的掉落在大理石上,看的艾迪滿眼的心疼,好浪費啊,這可都是最美味的液體啊,這黑龍真是暴殄天物啊,艾迪都恨不得趴地上舔一口,真的好浪費啊,卡洛看著他家少爺那讒樣,他伸手遞到艾迪的嘴前,這兩天少爺都沒有好好的吃過,肚子肯定是餓了。
  “蓮兒你為什麼不承認,一個普通人傷口怎麼可能好的這麼快,就算以前的武林高手也不行,”墨風指著安以寧已癒合的傷口,一個普通人,沒有修道沒有修魔,身體的恢復力絕對沒有這麼好的。
  安以寧腦子轉的飛快,必須有個好的解釋,要不然別說墨風不相信,這樣的身體說是一個普通人,他自己都不相信。
  “墨風先生這件事還要從長計議,這關係到我幾年前的一件事,我可以慢慢和你說,不過我真是一個普通人,肯定不是你的蓮兒,我們找個安靜的包廂吧,”安以寧看向墨風說道,他得把蓮兒的事編圓了,要不然肯定打發不掉這黑色的巨龍,最麻煩的就是這黑色巨龍的實力太強了,他們沒法硬碰硬,只能用溫和的手段穩住對方。
  “好,”墨風聽到安以寧的話,馬上就答應了,龍躍有些疑惑的看著安以寧,在看到安以寧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後,雖然擔心,但是也知道安以寧不會胡來,現在就看以寧怎麼解釋那件事,龍躍想想可能這事和以寧的空間有關係。
  安靜的包廂內,安以寧把懷裡依依啊啊不知道說什麼的小安佑遞給艾迪,這裡也就艾迪能夠在最快的速度跑走,龍躍是他們唯一能夠阻擋黑龍的,雖然相信這黑龍不會胡來,但是防著一點總不會錯。
  “事情是這樣的,一年前我在神農架出事,掉進一個很深的山洞,我原本以為自己要死了,結果我卻沒有死,應該是被人救了,當時我身上血淋淋的,但是也不知道對方用了什麼,我身上恐怖的傷個把月就好了,要知道我那時不知道斷了幾根骨頭,之後我從山中回來,身體就變這樣了。”安以寧對墨風解釋道。
  雖然事實出入很多,他當時明明已經死了,還是那朵荷花把他重新孕育出來,算起來他應該是那荷花的孩子吧。
  “你的意思是蓮兒救了你,他在那裡,你告訴我,”墨風現在冷靜了很多,蓮兒救的人,他不願意傷害。
  “你先別急,我其實並沒有見過他,只是在半醒半夢中知道有人救了我,我出事的地方可以帶你去,但是那裡並沒有人,我一直都以為是山中的仙人救了我,所以我沒有辦法幫你,只能帶你去那個地方,你自己想辦法去找,”安以寧對墨風說道。
  那地方龍躍知道,是他和以寧第一次的地方,他們的緣分也是從那裡開始的,以寧跟他說過,他就是掉進那邊的山洞,好不容易爬上來,結果還被他那什麼什麼掉,當時的以寧還以為自己是做夢來著。
  “那我們明天出發吧,今天也晚了,都好好的休息一天,墨風要不要給你開個房間,”龍躍問道,其實他並不希望墨風留下來,因為這傢伙實力太強了,如果墨風留下他和以寧回房說話都不方便,就怕被這黑龍聽到。
  “不了,我明天早上過來,你招呼我一聲就好,”墨風對龍躍說道,他看了一眼安以寧,和蓮兒一摸一樣的感覺,一樣的氣息,靠近這人更讓他瘋狂的想著蓮兒,他怕自己瘋掉,所以墨風在說完後直接落荒而逃了。

  第六十三章

  龍躍看著離開的墨風終於鬆了口氣,這傢伙實力太強了,那強悍的威壓讓他相當不自在。
  “沒事了,以寧我們回房間吧,”龍躍在和安以寧說完後,轉身把在艾迪懷裡扭來扭去的小安佑給抱了回來,雖然小傢伙能聽懂他們的話,但是小傢伙顯然還沒有學會如何控制聲音,這會兒依依啊啊的正學著。
  “嗯,艾迪你帶卡洛回去,這兩天也累了,好好休息,別瞎折騰,卡洛的身體也該好好的養養,”安以寧對身邊的弟弟說道。
  “哥我知道了,你就別操心了,”艾迪說完對著小安佑做了個鬼臉,粉嫩嫩的小寶寶,比小龍崽子更可愛,可惜了小傢伙現在還沒有學會說話,只能依依啊啊的用火星語表達。
  安以寧看著被龍躍放在床上的小安佑,小傢伙立馬就往他這邊爬過來,不但張開手要抱抱,還一個勁的對著他笑。
  “來,安佑叫爸爸,叫爸爸就抱你,”安以寧笑著對胖乎乎的肉包子說道,看著孩子的笑臉,那些讓他煩惱的事也占時被他拋到腦後。
  “笑的好傻,都流口水了,”龍躍看著對以寧賣萌的小傢伙說道,看著小安佑在聽到他的話後立馬癟著小嘴,那副小樣子怎麼看都怎麼像裝的。
  “有你這麼說孩子的嗎,我們家安佑最可愛,最可愛了,一點也不傻,”安以寧連忙抱起一副要哭泣架勢的小寶貝。
  玩鬧了一會兒,小安佑再次睡了過去,剛化形成功,身體裡的力量消耗過多,他需要通過睡眠來補充因為化形而消耗掉的能量。
  “龍躍我以前從來沒有和你說過空間的事,現在我想和你說一說,還有關於墨風的事,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我們可能會有大麻煩,”安以寧對盯著兒子看的龍躍說道。
  龍躍看著安以寧嚴肅的樣子,他點頭,兩人怕吵到熟睡的孩子,走到窗前的沙發上坐下,龍躍泡了兩杯咖啡,一杯放在安以寧的面前。
  安以寧喝了一口沒有加糖的咖啡,苦澀的味道在口中散開,安以寧慢慢回憶著那死亡的瞬間。
  “去年夏天我得了癌症,原本就是要死的,可惜那前面那位巴不得我早點死,把我哄騙到五年前遊玩過的地方,在那裡他把我推入幽深的地底洞穴,我當時就被摔死了,腦殼破裂的聲音都記得很清楚,雖然下面黑暗,但是我就是看到了自己的血,在山洞中的水潭中暈開,我當時真的認為我自己已經死了,事實上我也確實死了,”安以寧苦笑著說道,那死亡的瞬間他永遠都忘不了,太疼太疼了,還有那陷入黑暗中的恐懼。
  “你死了,怎麼可能,那現在的你……”龍躍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人真死了怎麼可能活過來,就算是像他們這樣的存在,只要是死了,也不可能會活過來的。
  “是真死了,沒有比我再次睜開眼睛後,看到自己的屍體就在邊上來的震撼了,我居然又活過來了,只不過應該不在屬於人類了,應該也算妖物吧,只不過我身上的好像是靈氣,我想讓我活過來的應該就是墨風口中的蓮兒,我是被一朵巨大的透明荷花孕育出來的,”安以寧眼神迷茫的說道,他其實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算個什麼東西,靈魂是原來的靈魂,身體卻已經不是原來的身體。
  龍躍聽的也目瞪口呆,什麼叫巨大的荷花孕育出來的,難道荷花還能生孩子不成,那也不對,去年夏天孕育出來,現在也應該是個小寶寶才對,難道直接孕育成大人不成,難怪以寧會說是巨大的荷花,如果不夠大,怎麼可能孕育一個成年人。
  “不要在想了,一切都過去了,活著就好,人們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從現在開始,我們都會很幸福很幸福的,”龍躍在聽了安以寧的話後,站起來抱住一臉迷茫的愛人安慰道。
  “嗯,我相信我們能夠幸福的,”安以寧靠在龍躍的懷裡點頭道。
  “不過我們現在要把墨風的事解決了,我醒過來後,那荷花和水潭就變成霧氣被我吸收了,之後我就有了一個空間,剛開始那空間很小,現在大約有一千平米左右,我在裡面種了很多的水果,也經常把孩子放進空間讓他們自己玩,上次我出事蓮兒救了我,我想它也一定可以救安晨的,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把安晨放進空間後,我現在就進不去空間了,也不知道安晨怎麼樣了。”安以寧一臉擔憂的說道。
  “別擔心,你摔死了都能活過來,安晨只是化形失敗,並沒有死亡,既然蓮兒願意救你,那他肯定也會救安晨,我們的安晨一定會沒事的,”龍躍對安以寧說道,不知道為什麼,在安以寧說完這些後,他就相信他的小安晨不會出事。
  “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現在就是不知道蓮兒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只有蓮兒醒過來我才能把墨風的事告訴蓮兒,要不然就我們幾個,根本不是墨風的對手,如果墨風知道蓮兒就在我的空間裡,他要是想做什麼,我們連反抗的機會都可能沒有,”安以寧把心裡的想法告訴龍躍說道。
  “嗯,這事還是要先瞞著墨風,希望你空間裡的蓮兒能夠早點醒來,這樣也就能把墨風的事辦了,對了以寧,居然你死了,那屍體呢,你的屍體埋了嗎?”龍躍問道。
  “屍體,你好意思問,我好不容易把屍體給背上來,結果某條龍一口龍炎,直接把我好不容易背上來的屍體給毀掉了,連點灰都沒給我剩下。”安以寧想到自己的屍體直接被龍躍火化掉,就挺生氣,好歹給他留點念想,結果他安以寧真的是屍骨無存。
  “咦,這個那個,我當時完全不清醒了,對不起寶貝,我不是故意的了,”龍躍馬上求饒道。
  他以前一直都不太明白,明明安以寧是一個人類,身上怎麼會有這麼純淨的靈氣,而且傷口恢復的也很快,這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卻沒有想到他的以寧受過那樣的傷害。幸好以寧又活了過來,而且現在他們在一起了,他會好好照顧以寧和他們的寶寶。
  第二天龍躍帶著安以寧和艾迪墨風他們進入一處軍事基地,這裡早已經備好了直升機,幾人上去後,墨風看著外面的天空,果然是太久沒有出來走動了,這個世界完全變了,普通人都能上天了。
  “爸爸,爸爸……”小安佑經過安以寧不氣餒的教導下,終於學會了爸爸這兩個詞,自從能夠叫出來後,這小子就一直對著安以寧叫,安以寧要是不回答,小安佑馬上就去咬他爸爸,直到爸爸理他為止。
  墨風看著安以寧懷裡的小龍崽子,他眼神裡帶著憂傷,當年如果不是他做錯了事,他也會有一個這麼可愛的孩子,可惜這一切後悔已經沒有用了。
  從停機坪下來,龍躍帶著幾人坐軍方早已準備好的車子,一路朝著神農架開去。
  來到山裡,龍躍讓司機回去,艾迪直接帶著幾個人用了瞬移魔法,朝著他哥指的方向移動,不到十分鐘,幾個人就來到當初龍躍壓著安以寧做壞事的地方。
  “就在前面,”安以寧指著前方的小道說道,這被草藤掩蓋的洞很不容易發現,如果走過這裡的人不小心,相當容易掉進去。
  墨風聽到安以寧的話,他一個閃身就來到那洞口,墨風楞楞的盯著洞口,那裡還有淡淡的血腥味,裡面夾雜著絲絲的荷花香,那柔和的香氣,讓他聞了能夠安心的香味,這是他的蓮兒每錯,現在的墨風相信安以寧沒有說謊了,現在的墨風終於能區別出,安以寧身上的香味和蓮兒的香味,依然有些微的細小的差別。
  “我不為難你們,你們走吧,安以寧既然蓮兒護著你,以後你要是有什麼事就來找我,我可以為你無條件做一件事,”墨風轉身多安以寧說道,雖然蓮兒明顯的離開了這裡,但是這地方是蓮兒居住過的,墨風相信總有一天蓮兒會回來的。
  他這麼多年都等下來了,在等一些時間也無妨,而且蓮兒救了安以寧,那就說明蓮兒和安以寧是有某種聯繫的,以後他會注意安以寧的,只要蓮兒出現在安以寧身邊,他馬上就能知道。
  安以寧龍躍艾迪和卡洛站在山腳下,聽著遠處傳來一陣陣帶著莫名悲傷的龍嘯聲,龍躍緊了緊攬著安以寧腰間的手,艾迪看看龍躍的手,轉頭真正好和卡洛的眼神相撞,那帶著隱忍和無限包容的眼神,艾迪似乎明白了某些東西,失去了想要找回來似乎很難很難,艾迪突然笑了,他的卡洛才不會離開他,他根本無需擔心。
  安以寧給他爸爸打了個電話,告訴他爸爸,他帶兒子回來看爸爸了,安東聽到自己突然有個大孫子,在電話的那頭安東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孫子啊,他也有大孫子了,這回看那些老傢伙怎麼在他前面得瑟,他也有大孫子了哈哈。
  “龍躍先去我家,等爸爸見了安佑,我們在去上京,想必爺爺肯定很想見見這玄孫的,”安以寧笑著說道,就在這時安以寧腦袋一陣疼痛,一個怪異的聲音出現在他的腦海裡,很輕柔很輕柔,好像是叫孩子,又好像是在叫他的名字,忽遠忽近迷迷茫茫,感覺特別的不真切。
  “以寧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龍躍在安以寧身體一晃時,連忙扶住身邊的愛人,安以寧懷裡的小安佑也馬上被眼尖的艾迪抱走。
  “沒事,沒事,就是腦袋有些疼,可能是這兩天沒有睡好的原因。”安以寧伸手壓住額角揉了揉後說道。

  第六十四章

  “真沒事,”龍躍依然擔心的問道。
  但是這時候的安以寧腦海裡的聲音更加清晰了,是真的有人在他腦海裡溫柔的叫著孩子,應該是叫他沒錯的。
  “你是誰,為什麼在我腦海裡說話,”安以寧問道。
  “我是蓮兒,也是你父親,你馬上去找墨風,安晨需要很多的能量來維持生命,趕緊,上次救你時靈力消耗的太多,現在照顧安晨力不從心,”蓮兒的聲音很溫柔,但是語速卻相當快。
  安以寧聽到了蓮兒說是他父親,他也來不及多想,現在安晨比較重要,必須去找墨風,不過蓮兒醒過來了,想必墨風應該不會做什麼過激的事情了。
  “我知道了,馬上去,還有什麼需要的,你告訴我,”安以寧問道,站在邊上的龍躍已經知道安以寧並不是和他們說話,他想著應該可能是和空間裡的什麼人說話。
  “我哥怎麼了,不會是魔怔了吧,還是被鬼附體了,怎麼開始自言自語了,”艾迪看著自言自語的哥哥馬上說道,還準備去拉安以寧,被龍躍給制止了。
  “告訴墨風我需要龍珠,讓他把龍珠給你,收進空間安晨需要,”蓮兒的聲音已經很輕微了,他現在非常非常的虛弱,要不是為了孩子,他也不用這麼苦著自己,好不容易救回孩子,剛清醒過來,孫子卻有出了問題,叫他如何能不急。
  “我知道了,”安以寧一邊回答一邊點頭。
  “艾迪馬上帶我去山洞那裡,蓮兒說安晨需要龍珠,”安以寧馬上著急的說道,現在也顧不得什麼墨風可能會傷害他們的事,安晨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艾迪聽到他哥的話,馬上哦了一聲點頭,四個剛下山的人,馬上又回到山洞邊上。
  墨風盤著身軀卷縮在洞底,這裡有蓮兒的氣息,他會一直一直德等下去的,他相信蓮兒總有一天會回來的。墨風低吼的發泄著心中的情緒,他相信蓮兒一定就在附近,他的蓮兒聽到了他悲傷的吼叫,一定捨不得他如此孤獨的,一定會來見他的,漸漸的墨風累了,他閉上眼睛準備打個瞌睡,希望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就能看到他的蓮兒。
  “以寧到底是怎麼回事,龍珠那是傳說中的東西,怎麼可能有,就算家裡的族長也沒有這東西,”龍躍說道,他就算能夠化龍了,但是體內卻也沒有龍珠的。
  “蓮兒說有,那肯定是有的,我相信他,”安以寧說道。
  “我們騙墨風的事可能會讓他惱羞成怒,如果他知道了,別說是龍珠,會不會要我們小命都不知道,要不讓艾迪帶你回去,我來和墨風談,好不好,”龍躍拉住安以寧說道。
  “不行,我身上有蓮兒的氣息,他看在蓮兒的份上應該是不會殺我,最多我吃點苦頭,而且蓮兒還在我的空間裡,安晨等不了了,你們都給我靠後點,”安以寧直接拒絕了龍躍,騙墨風那是因為蓮兒沒有醒,現在蓮兒已經醒過來了,那問題應該不大。
  龍躍也擔心安晨,他也明白以寧說的話有道理,相信蓮兒既然救了安以寧,那就不會讓墨風傷害以寧的,要救一個死去的人付出的代價肯定很高,只是不知道蓮兒和以寧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要花這麼大的力氣去救以寧,如果是毫不相干的人,龍躍不覺得蓮兒會花巨大的代價去救。
  墨風微眯著眼睛,他已經聽到洞口的聲音,當然也聽到了安以寧他們說蓮兒什麼的,就是怕嚇到幾個小傢伙,所以才隱忍著不衝出去,他想聽聽這幾個人要說什麼。
  就在墨風豎著耳朵聽著幾個人說話,在聽到蓮兒說這句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小鬼知道蓮兒在哪裡,他沒有生氣安以寧騙他是因為但是這就是蓮兒吩咐的,所以他一直都沒有發作,他也相信蓮兒見不得他太過孤獨。
  “墨風,墨風,你出來,我有事找你,”安以寧朝著洞低喊道,安晨等不了了,他必須快點。
  “小傢伙你有什麼事說吧,我不生氣,”墨風化成人形閃身來到洞口看著一臉緊張的安以寧說道。
  “蓮兒說要你的龍珠,他傷了元氣,需要休養,”安以寧連忙說道。
  “龍珠,蓮兒呢,我要見見他,只要見到蓮兒,我自然是願意把龍珠給他的,”龍墨看著安以寧說道。
  “這不行,我做不到,前些日子還可以,但是現在我也進不去了,可能要等段時間才行,你要是早點把龍珠給我,蓮兒的傷能好的快點,這樣你自然能早點見到蓮兒了,”安以寧對墨風說道,他也是沒有辦法,自從送安晨進去後,他就無法在進入空間。
  “你不讓我見他,我又如何知道你說的話是真的,要是你們騙走了我的龍珠,那我不是死定了,”墨風看了一眼邊上的龍躍說道,失去龍珠,他會變得非常的虛弱,到時就不是龍躍的對手。
  安以寧聽到墨風的這話,他的眼神變得變得呆滯,龍躍立馬就發現了安以寧的異樣,墨風自然也發現了。
  “讓你那出來就拿出來,這麼婆婆媽媽的,你不想要孫子了是不是,”嘴角微微勾起的安以寧輕哼一聲低喝道,完全不是安以寧會做出的表情。
  “孫子,孫子在那裡,”墨風後知後覺的叫道,小鬼身上那一瞬間的氣勢變了,這是他的蓮兒附身在這小鬼身上了。
  “在那裡你不用管,快點龍珠,在不拿出來,這輩子都不原諒你了,你也不用在來找我了,”蓮兒輕哼一聲,不耐煩的說道,他的時間有限,不能離開太久,要不然出點問題,他後悔都來不急,好不容易有個寶貝孫子繼承了他的血脈,要是在因為墨風耽擱出了事,他絕對不會在原諒墨風的。
  “別不理我,我給還不成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墨風聽到蓮兒的話後,慌亂的叫道,只見他臉色募得慘白,墨風仰頭嘴裡吐出一顆金色的龍珠,安以寧也不等墨風遞給他,直接伸手一把抓走,龍珠消失在安以寧的手中。
  “你只要照顧好他就行,要是讓我知道他傷到了,別怪我不客氣。你扶住我,”在龍珠消失後,安以寧先是對墨風說,接著就轉頭對龍躍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毫無徵兆的安以寧直接往後倒去,空間裡蓮兒搖搖頭,要不是事態緊急,他也不會做出附身的事,孩子的實力依然很弱,稍微不注意就可能傷到,以前就沒有照顧好,以後他絕對不會再讓那樣的事發生,就算在寵墨風,也不可能在讓對方有可能傷害到孩子。
  墨風臉色慘白的看著面前的小鬼,這小傢伙有爹有媽的,和他有什麼關係,但是墨風能從蓮兒的語氣中聽出,蓮兒相當緊張這臭小子,墨風很嫉妒很嫉妒,但是卻有不敢真傷害這個小鬼,他不得不懷疑這小子可能是他兒子,但是這應該不可能吧,如果說龍躍是他兒子還可信一點,但是安以寧身上蓮兒的氣息這麼濃重,不過小鬼也說過是蓮兒救的他,墨風已經想的腦袋暈乎乎的了。
  墨不在想這些有的沒有的,現在他還是要聽媳婦是,照顧好這小鬼,免得蓮兒醒過來不理他。
  “以寧醒醒,”龍躍在安以寧倒下後,馬上就抱著安以寧叫道。
  “剛才我怎麼了,腦袋好暈,對了龍珠……”安以寧在被龍躍搖醒後問道,剛才他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別急沒事了,墨風已經把龍珠給蓮兒了,你好好休息,我們先回家,墨風你是待在這裡,還是和我們一起回家,”龍躍雖然沒有聽明白蓮兒和龍躍的話,但是他倒是從兩人的語氣中,聽出兩人絕對不會傷害以寧。
  在剛才安以寧出現奇怪表情時,龍躍還不明白髮生什麼,但是這兩人開始對話後,龍躍就猜到蓮兒附身在以寧的身上,好在蓮兒並沒有要傷害以寧的意思。
  “蓮兒要我照顧你們,我自然跟著你們,”墨風理所當然的說道,他現在一點也不想離開,就算龍躍趕也別想敢他走,蓮兒很在意這小鬼,只要他守在小鬼的身邊,總有一天會見到蓮兒的。
  還有蓮兒說的孫子,如果有了孫子,那他不是連兒子都有了,沒有兒子那裡能有孫子,墨風現在其實很高興,有了孩子,蓮兒不可能會拋棄他的,以後他一定會好好照顧蓮兒和他們的孩子的,只是不知道他的蓮兒把孩子藏那裡了,不過這麼多年都等了,也不在乎多等幾天。
  回到別墅,白其早已經做好了飯菜,安以寧在吃玩晚飯後,艾迪神秘兮兮的拉著安以寧來到臥室。
  “哥我懷疑你可能是那兩隻的兒子,真的,我能聽出這兩個人對話裡說的孫子,很可能就是安晨,如果安晨是他孫子,那哥肯定就是他們的兒子了,他們說的肯定不是龍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明明就是我哥,怎麼就和他們扯上關係了,”艾迪帶著疑惑看向他哥說道。
  他其實早知道他哥有個空間,這事是小安晨和小安佑告訴他的,裡面有荷花他也是知道的,只是答應了小傢伙們不說出來的,這次艾迪非常非常的懷疑,所以就忍不住找他哥說了。
  “我知道,算起來我也確實是蓮兒的孩子,我曾經死過一回,是蓮兒把我救回來的,我身上現在流著的就是蓮兒的血,”安以寧嘆口氣說道,如果不是蓮兒的血脈,他的血液大約也無法這麼吸引弟弟。

  第六十五章

  安東在知道兒子回來後,又帶了孫子,那是高興的眼睛都笑眯了,他馬上拉著老婆跑到別墅,現在他們依然住在老丈人家裡,老人年紀大了,一個人孤單,陳雪梅也希望能多陪陪老人,所以安東也沒有多說,當初自己出事,還多虧了這老丈人一直的幫村,要不然小兒子讀書都成問題。
  “安以寧,我孫子呢,”安東進屋就大聲叫道,他是真的太高興了,陳雪梅一進門就看到龍躍手裡胖乎乎的小傢伙,不用說十幾個月的孩子,這個肯定就是以寧的兒子了,這兩年她很感激以寧,自然也就會擔心那孩子。
  “別瞎嚷嚷,這麼大嗓門嚇到孩子怎麼辦,”陳雪梅連忙拉著安東指著龍躍懷裡的小傢伙笑著說道,那孩子脣紅齒白,小鼻子挺挺的,一雙大眼睛烏溜溜的亂轉,聽到門口的響動,頓時看著安東和陳雪梅。
  “龍躍你也在,這就是安佑吧,我孫子,”安東高興的走向龍躍,伸手就想抱過小安佑,結果沒有想到小傢伙身子往龍躍懷裡縮去,一點也不給他爺爺面子。
  “叔叔,安佑有些怕生,”龍躍無奈的看著縮在他懷裡的小傢伙說道,平時都挺膽大的小傢伙居然不願意讓安東抱,怎麼也是你的爺爺來自,真奇怪,小安佑一點也不怕墨風這條黑龍,居然怕安東。
  “沒事,沒事,孩子還小怕生很在正常,他幾個月了,他媽媽呢,”安東坐在龍躍的對面說道,不時的拿著玩具去逗安佑,可惜小安佑不太願意理人,那些玩具無法引起他的興趣,小安佑那一雙大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瞧著墨風,那裡有他很喜歡很喜歡的氣息。
  “他媽媽沒有來,這孩子是以寧無意中留下的,我們知道後,就把孩子接過來玩幾天,等過上幾天還是要送回他媽媽那裡去的,”龍躍對安東說道,也不知道艾迪把以寧拉去趕什麼,怎麼還不回來。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嗎,以寧怎麼有孩子了也不告訴我,原來是這樣,孩子都有了,那總該把他媽媽也接來,以寧呢,我去找他談談這事,”安東說著站起來,孫子和他不熟沒有關係,多處處孩子就親近了。
  安以寧很快就下來了,對於弟弟說的事,安以寧並沒有放在心上,有些事他也無法改變,他已經死了,現在的身體就是蓮兒重鑄的,蓮兒會這麼緊張那兩個孩子,想必也是流淌在他身上血液的關係。
  “爸阿姨,安佑這是你爺爺哦,”安以寧走下樓梯就對著一個勁兒往龍躍懷裡縮的小傢伙說道,這小子今天怎麼回事,平時都不認生的。
  這天晚上安東和安以寧談了很久,他希望以寧能和孩子的媽媽結婚,現在和龍躍這樣子不是個事,也見不得光。
  安以寧能答應的就答應,不能答應的就含糊其詞,什麼媽媽,他就是孩子的媽媽,他還能上哪裡給小傢伙找媽去了,不過這些事總比較靈異,他也不願意去改變他爸的世界觀,自然準備瞞著他爸,等以後弟弟畢業後結婚生了孩子,他爸爸也就不會執著於他的事了。
  躺在床上安以寧感覺有些累,爸爸雖然關心他,但是太多事他無法說出口,而且自己身上的事也很麻煩,尤其是墨風那直勾勾的眼神,讓安以寧很不好受,雖然知道這傢伙是盯著他想念蓮兒。
  睡到半夜,安以寧聽到有人喊他,醒來時發現是直接出線在腦海裡的,應該是空間裡的蓮兒。
  “以寧進空間裡來,安晨已經穩定下來了,”蓮兒站在水潭邊輕聲說道,他自然知道自己的孩子醒過來了。
  “真的,安晨呢,”安以寧進入空間最關心的依然是他的寶貝兒子,當時他把孩子送入空間時,那孩子可都僵硬掉了,沒有呼吸沒有心跳,他是真的很怕失去這個孩子。
  “當然是真的,我不會騙你的,他就在水潭裡,”蓮兒眼神柔和的看著面前的青年,這是他的孩子,多少年了,他一直都以為再也沒有機會,以為孩子出事,他根本無法原諒墨風,幾千年的期盼,他和孩子終於再次相遇。
  安以寧看向水潭,眼神不停的搜索著,但是無論他怎麼查看,都沒有找到那金色的小龍崽子。
  “他在那裡,我找不到,”安以寧在查看了好幾圈後都沒有發現自己的小寶貝後問道。
  “以寧別被外表所迷惑,你沒有看到潭裡多了一顆小荷花嗎,”蓮兒指著透明荷花邊上的一顆剛露頭的金色小荷花對安以寧說道。
  安以寧看向水潭,當他看到一株才探出頭的金色花骨朵事,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這是他兒子嗎,是條龍崽子就算了,現在還變成花了,龍崽子的時候好歹還能互動一下,這變成花了,他怎麼和兒子交流,誰能告訴他,人怎麼和一朵花交流。
  “這,這,他是我的安晨,他怎麼變成這樣了,他不是龍嗎,怎麼變成一朵花了,”安以寧指著那朵金色的花骨朵大驚失色的說道,這世界是越來越神奇了。
  “別激動,我有些事要和你說,前段時間總是沒有機會,能活著就好,現在這樣就很好,”蓮兒笑著伸手揉揉安以寧的腦袋說道,這麼多年了他在做夢的時候都恨不得去摸摸兒子的腦袋,但是卻一直無法如願,現在總算能過過癮了。
  “有話說話,別摸頭,”安以寧連忙拿開準備一直在他腦袋上肆虐的手,看著蓮兒那溫和的笑容,安以寧心裡恨是彆扭,尤其是現在他這副身體還流著對方的血液,以前是沒有想到,現在想想,他居然已經不是人,已經是一隻妖了,還可能就是一朵花,這叫一個人一時怎麼也習慣的了,尤其是蓮兒看他的眼神,真像他老爹看他的眼神,這讓他更加的不自在。
  “來我們坐下說吧,”蓮兒一點也沒有介意安以寧對他的抗拒,只要能看到孩子好好的,他高興都來不及,那裡會介意孩子那點小脾氣。
  “我們確實要談談,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安晨,”安以寧坐在潭邊的石頭上看向蓮兒說道,他心裡有太多的疑問,必須要搞清楚,不然他睡覺都不能安穩。
  安以寧在坐下後,才有思想去看對面的男人,蓮兒長相併不絕美,他的眼神溫潤,鼻子秀氣,下巴微尖,長相特別的秀氣。
  “這事要從很多年前我和墨風在一起時說起,今天也就不說那些了,要說那些是三天都說不完的,就說說你和安晨的事,”蓮兒好聽的嗓音緩緩響起。
  安以寧傻乎乎的坐在石頭上,他根本就反應不過來,從蓮兒的嘴裡,他居然就是蓮兒和墨風的孩子,安以寧根本無法相信。
  當年蓮兒受傷,已經成型的他靈魂受到傷害,為了讓他活下去,蓮兒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投入輪迴。在多年後的那天,他從山洞中摔下,在他死亡是瞬間,蓮兒感覺到熟悉的靈魂波動,立馬就把他要離開的靈魂給拖拽回到本體中,怕他以前的身體無法接受現在的靈魂,蓮兒立馬就把他現在的身體裡的血液,和前世的身體進行了融合,使得他的身體能夠迅速接受靈魂。
  在之後孕育了一段瞬間後,他醒過來太早了一些,蓮兒因為損失的元氣太多,一時間根本無法恢復,又怕解釋不清嚇到他,更怕他的身體太過虛弱,出點什麼事來不及照顧,才不得不開闢一個空間把本體融進去。
  安以寧怎麼也沒有想到蓮兒會如此的小心翼翼,這份心,安以寧不知道怎麼去回報。而空間裡那些神奇的液體,只不過是蓮兒修煉時的副產品。
  “蓮兒你會不會認錯人了,”安以寧沉默很久後問道。
  “傻瓜,我還能把自己的孩子認錯了,不會的,別擔心,你現在連小龍崽子都生出來了,要是認錯了,就算我能把讓你活下來,你也沒有那個能力孕育一條小龍崽子,能平安的孕育龍精,那是因為你身上有墨風的血液,好了別胡思亂想,等安晨在穩定一些時間,我就從這裡出去,陪著你們父子,到時候我會和墨風解釋的,你什麼都不用擔心,只要照顧好安佑就成,”蓮兒看著傷腦筋的孩子,又忍不住去蹂躪孩子的腦袋,那軟軟的髮絲摸起來真的很舒服。
  “我知道蓮兒,那我先出去了,”安以寧說道,他真是喊不出口,叫媽媽不對,叫爸爸他真叫不出口,對方看著比他還年輕,就一個溫潤的少年,讓他怎麼好意思出口。
  蓮兒沒有聽到孩子喊一聲爸爸,他略有些失望,但是並沒有表現出來,孩子還不習慣他很清楚,現在孩子就在眼皮子底下,沒有什麼可以再讓他擔心的了。
  “連兒那是不是就是龍珠,”安以寧在站起來時,才看到掛在頭頂的那顆小太陽,以前空間裡可沒有這個東西,圓圓的有蘋果大小,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很有治癒的感覺。
  “沒錯,那就是龍珠,這是給安晨療養的,等他化形成功後就能還給墨風,”蓮兒笑著說道,這麼大一顆虧的孩子到現在才發現。
  安以寧出了空間後,今天知道的事有點多,他還來不及完全消化掉,睡意也早跑光了,小床上的安佑睡的特別香甜,轉頭安以寧就看到龍躍靜靜的盯著他看。
  “怎麼了,還不睡,”安以寧問道。
  “你進入空間見到那個蓮兒了嗎,安晨怎麼樣了,”龍躍下巴蹭著安以寧的頭頂,深深的吸了口氣問道,那淡淡的香味依然讓他聞著很舒服。
  “別擔心,我們的安晨沒事,只不過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化形。”安以寧想到那小小的花骨朵,在他和蓮兒說話的時候,他還伸手去摸了一把,那小傢伙還抖動了好幾下,可愛的緊,就是不知道那孩子什麼時候能夠化形。
  龍躍聽了安以寧的話,終於鬆了口氣,孩子沒事他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了。龍躍看著安以寧烏溜溜的大眼睛,孩子沒事了,他的心也放下了,這會兒可是春天,對於一隻龍來說,春天可是那什麼的時候,龍躍低頭就吻上那柔軟的脣。

  第六十六章

  “唔……你想憋死我啊,”氣喘吁吁的安以寧好不容易推開龍躍說道,這傢伙連換氣都不準備給他換了。
  “憋死你,我恨不得把你拆吃入腹,整個吞了,”龍躍黑黝黝的眼神盯著懷裡的人說道。
  “你輕一點,別吵醒安佑,”安以寧輕聲說道。
  乾柴遇到烈火,他們已經有幾天沒有做了,安以寧配合著龍躍扒掉他的睡衣,胸前已經被龍躍啃的濕漉漉的,帶著些微的刺痛更讓他的身體更加的敏感,白皙修長的雙腿被龍躍抓住摺疊壓在腹部,安以寧臉色緋紅。
  龍躍從床頭抓出一支潤滑劑,擠出潤滑劑龍躍快速的幫身下的人做著擴張,一根兩根,安以寧的身體柔韌勁很好,包括那個緊致的地方。
  “以寧我忍不住了,要進去了,”龍躍說完,也不等安以寧應聲,拔出手指,那緊致的地方戀戀不捨的發出“啾”的一聲,龍躍迫不及待的換上自己的寶貝。
  安以寧倒抽一口冷氣,他不斷的放鬆身體,讓那巨大的東西緩緩進入體內,他的雙手緊緊的扣在龍躍的手臂上,細密的汗水沿著漂亮的機理往下滑落,淡淡的荷花香慢慢的從安以寧身上散發出來。
  龍躍粗大紫紅的寶貝堅定緩慢的全部進入,龍躍終於鬆了口氣,他緩慢的動做起來,怕傷到身下的人,龍躍剛開始的時候總會慢慢來,畢竟要那小小的地方容納如此巨大的東西,其實龍躍每次都是小心翼翼的,就怕傷到身下心愛的人。
  一次次的高潮,安以寧眉頭緊皺,龍躍學壞了,早已興奮的準備釋放的小以寧,卻被身上不斷撞擊的傢伙給綁住了,什麼一起釋放,安以寧輕顫著身體,嘴裡的聲音早已不成調子,嘶啞低沉說不出的誘惑人。
  “放開……啊唔……混蛋……”安以寧好不容易擠出一句能聽明白的話。
  “乖,寶貝就快好了,別急,我們一起去……”龍躍不斷的加快速度,嘴裡哄著趴在床上輕顫的身體,他知道愛人已經到了極致。
  渾身的汗水,安以寧躺在浴缸中昏昏欲睡,太累了,一絲朝陽漏進房間。
  龍躍收拾了床鋪,這才輕手輕腳的把打理乾淨的愛人抱回到大床上,在安以寧的額頭落下一吻,龍躍這才去抱已經張看眼睛好一會兒四處亂瞧的小傢伙。
  安東天天都和孫子培養感情,不過顯然他這孫子更喜歡那些長的好看的人,對於他這個老頭子卻興趣缺缺,一到他的手裡就來個昏昏欲睡,雖然安東挺妒忌那些小年輕的,不過只要孫子健健康康的,他就很高興。
  一個星期後,安以寧和龍躍墨風艾迪都去了上京,雖然安東捨不得孫子,不過他現在磨掌霍霍準備大幹一番,有白其看著銷售,他只要把農場的水果和菜都管好,家裡不出幾年就能富裕起來。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的大兒子,居然喜歡那個老是板著臉的龍躍,在孩子說他不能喜歡女人的時候,安東雖然心裡不高興,但是想到這些年,這孩子一直都是沒有人照顧,就這麼長歪了也是他的錯,而且現在孫子也已經有了,他能確定那孩子就是他孫子,他也就沒有什麼遺憾的,何況兒子將來就是老了也有所依靠,龍躍也答應他不會另外娶妻生子,所以只要孩子能夠幸福,安東就算不歡迎龍躍,倒也不在干涉兒子的感情。
  來到上京,安以寧並沒有住進龍躍家,他們在郊區買了一棟別墅,地方相當大住十來個人完全沒有問題,一個是安以寧其實挺不高興老爺子不肯給兩個孩子上族譜。
  另外一個就是他的身世,蓮兒說這幾天他因為補充了消耗的元氣,很快就能夠出來和大家見面了,而墨風現在還不知道這事。安以寧並不準備和墨風說,他總覺得很難解釋清楚,還是蓮兒出來後自己說比較好,他就不瞎摻和了。
  “小鬼蓮兒怎麼樣了,什麼時候能夠出來見我,他現在應該恢復的差不多了吧,龍珠都還給我了,”墨風對著坐在地板上和安佑玩的歡的安以寧說道。
  安以寧伸手戳著兒子的小臉蛋,小傢伙這兩天越發的胖了,也已經學會不少的話語,一被動到不是大叫,就是咯咯大笑可愛的要命,可比小龍崽子時萌多了,家裡所有人都喜歡的緊。
  “你問我有什麼用,蓮兒如果想見你,自然會見你,如果不想,就算恢復了又怎麼樣,我可沒有那個本事說動他,”安以寧眼睛都不斜一下說道。
  蓮兒的傷確實已經好了,只不過現在待在空間裡照顧安晨,那小傢伙這兩天只要他進入空間,就會那裡搖頭晃腦的動來動去,蓮兒告訴他安晨恢復的相當好,現在已經開始能夠修煉了。
  墨風看了一眼暗以寧,他也知道安以寧說的對,要是蓮兒不肯見他,誰都沒有辦法,嘆口氣,墨風拿出一片黝黑的龍鱗,安佑那甩都不甩他的小傢伙,終於把目光他在他身上,三兩下就往他身上爬,小安佑扶著墨風站起來,要強墨風手裡的鱗片,可惜胖墩墩的五短身材,無論任何都夠不到。
  小安佑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很快就聚滿了淚花,沒一會兒,小安佑一屁股坐地板上開始嚎啕大哭起來,誰哄都沒用,非得要墨風手裡的鱗片,可惜那傢伙早已跑的不見蹤影,可把安以寧氣的不輕,那個混蛋,老是跟個孩子過不去,每天不把安佑弄哭一次就不爽。
  安以寧抱氣地上哭的可憐兮兮的小傢伙,太過分了,欺負誰不好,老欺負他家安佑。
  “不哭,乖,安佑乖,爸爸給你買好吃的,我們不理那壞黑龍,等你爸爸回來了,我們問爸爸要一片金色的龍鱗好不好,不哭、不哭……”安以寧拍著後小安佑不斷的哄著,小傢伙的眼淚滴滴答答的落下來,可心疼壞了安以寧。
  蓮兒坐在空間裡,他其實早就好了,安晨也沒有什麼問題了,就等著時間到了化形,而他們一族化形還是比較容易的,只有時間問題,沒有失敗這一說,尤其是在他的空間裡就更不會有危險了。
  他還不出去,也是因為不知道怎麼面對墨風那傢伙,但是蓮兒又想著空間外的兒子,原本有些矛盾的,現在好了,被墨風這一鬧,蓮兒被氣壞了,墨風欺負誰不好,現在不但欺負他兒子,居然還欺負他孫子,簡直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蓮兒出現在安以寧的背後,趴在爸爸身上哭著的小安佑,突然看到他爸爸身後變出個人來,小傢伙直接忘記哭了。
  “別哭了小傢伙,來爺爺抱抱,以寧讓我來抱吧,小傢伙以前可喜歡待在我本體裡,”蓮兒笑著對安以寧說道。
  安以寧也被嚇了一跳,任由蓮兒抱走他懷裡的小傢伙,頂著這一張粉嫩嫩的臉,怎麼好意思說自己是爺爺,這世界真是太不和諧了。
  “蓮兒你出來了,嚇我一大跳,”安以寧高興的說道,蓮兒終於出來了,現在終於有人收拾老是來招惹安佑的墨風了。
  “嚇到你了,這兩天你也累了,去休息一下,安佑我來照顧,放心我不會讓墨風打擾你的,龍躍那小子呢,”蓮兒萌孫在手,還是忍不住去摸寶貝兒子的頭,手感還是這麼好。
  “還好了,龍躍有事出去了,”安以寧笑著說道,其實他除了照顧兒子還真沒有什麼事,弟弟最近總拉著卡洛跑出去玩耍,龍躍自然不需要他去擔心,除了那個總來招惹安佑的墨風,家裡最近還是相當和諧的。
  晚上,跑出去轉了一圈的墨風慢悠悠的往家裡走去,他最近的生活還是蠻充實的,除了見不到蓮兒,在逗了小傢伙後,他就去公園看荷花。
  他的蓮兒本體就是一朵荷花,當初他不過是條小黑色,因為掉落在一處崖下的水潭,就結識了他的蓮兒,那時的他雖然挺聰明,但是卻未開神智,只知道靠近那株蓮花讓他很舒服,已經是修煉有成的蓮兒也沒有驅趕他,從那之後他就在那朵荷花中安了家。
  他在那裡開了靈智,學會修煉,經歷天劫,化成人形,如果當初他一直乖乖的呆在蓮兒的身邊,也就不會有後來的事,結果他禁不住外界的誘惑,離開了蓮兒,遇到了太多的事,太多的人,最終鑄成大錯,吞了蓮兒的內丹,最終銳化為龍,回頭卻再也找不到那個總是溫和等他的蓮兒,之後他才知道被他吞了內丹,蓮兒的修為一夕盡喪,原本他都以為等他花龍回來,蓮兒應該已經重新修煉成形,卻沒有想到他的蓮兒早已消失無蹤,雖然那谷底依舊花香陣陣,卻再也沒有他的蓮兒。
  柔和的燈光下,墨風終於看到那日日都在腦海裡描畫的人,那是他的蓮兒,沒錯,那溫柔的笑容,熟悉的氣息,那就是他的蓮兒,千萬年的等待追尋,他真的找到了他的蓮兒。
  “墨風你回來了,怎麼站在門口不進去,安佑,安佑看叔叔給你帶了什麼好吃的,烤鴨啊,你最喜歡的喔,”艾迪手裡提著烤鴨對著蓮兒手裡的安佑晃到。
  安佑在聽到艾迪的話後,原本帶著笑容的小臉馬上就皺成一團,他吸吸鼻子子:“哇……”的一聲哭出來,他最喜歡的有什麼用,才幾顆牙齒,他根本吃不到,小叔叔一定是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故意讓他看到卻吃不到。

  第六十七章

  “蓮兒,”墨風喃喃自語,這聲音輕的也就他自己能夠聽到,找了這麼多年,尋了這麼多年,現在人在他的面前,墨風反倒不敢靠近蓮兒了,當初做了那樣的蠢事,蓮兒一定恨死他了,墨風這一刻害怕了。
  坐在沙發上逗著孫子的蓮兒,也聽到了艾迪是聲音,抬頭就看到那個讓他恨恨不得,愛愛不得的人。
  “還不過來,杵在那裡做什麼,”蓮兒看著直勾勾盯著他,卻一動也不動的人說道。
  墨風聽到蓮兒的聲音,整個人都輕顫了一下,中有千言萬語,張嘴後卻又結結巴巴不知道說什麼“蓮兒,我、我……”
  墨風挪啊挪,每一步都很慢,可是這門口距離客廳能有多少路,在拖在慢很快也挪到了蓮兒的面前。
  “你是死了爹還是死了娘,一副哭喪的表情,”蓮兒見到低著頭不敢看他的墨風,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都這麼多年了,還成功化成黑龍,怎麼看著依然像個長不大的孩子。
  “我、我沒爹也沒娘,是你把我養大的,”墨風氣勢依然微弱的說道,只要到了蓮兒面前,墨風整個人就變了,他自己也清楚,可是這是從小養到大的習慣,讓他改也是改不了的。
  艾迪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氣勢完全變的墨風,就像個做錯事的小孩被家長批評,“噗嗤,”艾迪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太有意思了,墨風那樣的傢伙居然也有這種時候,真是人不可貌相,呸呸呸,這傢伙根本就不是人,是條龍來著。
  聽到艾迪的笑聲,墨風抬眼一掃,艾迪的笑聲戛然而止,那恐怖的威壓直接把艾迪嚇的變成小蝙蝠往他哥身上鑽,那恐怖猶如吃人的眼神,嚇的艾迪的小心臟哇涼哇涼的,真是嚇死吸血鬼了。
  “瞪什麼,顯擺實力也不是在家裡,嚇到孩子看我揍不死你,”蓮兒輕哼一聲說道。
  墨風低頭看著蓮兒,剛才那嚇人的氣勢早已經沒有了,就像錯覺一般。墨風看著蓮兒懷裡胖乎乎的小安佑,羡慕的恨不得以身相替,他和蓮兒呆在一起這麼久,都沒有被蓮兒如此照顧過,這小鬼憑什麼能得到蓮兒的喜愛,不行蓮兒最喜歡幼崽了,這小鬼又是龍崽子,要是搶了蓮兒可怎麼辦,想到這裡,墨風的臉頓時變得有些猙獰,伸手就準備把蓮兒懷裡的小鬼提丟出去。
  “墨風,你就沒有什麼要和我說的,坐下吧,別站著擋光,”蓮兒抬頭看了一眼墨風說道。
  於是伸了一半手的墨風直接收回來,他不想讓蓮兒不高興,於是原本去提的手變成去抱,輕輕的抱過蓮兒手裡的小傢伙,看著蓮兒終於把目光放在他身上,墨風終於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果然只要把小鬼弄走,蓮兒的注意力自然就會回到他的身上。
  “安以寧把你兒子抱回去,我和蓮兒有些話要說,”墨風晃了晃手裡依依啊啊的小傢伙,這小子最近膽兒肥了,仗著已經能說幾句話了,越來越有使壞的天賦。
  “壞人,壞人,蓮蓮,大壞人……”小安佑不斷的用小手去打墨風的臉,他這兩天被墨風耍的團團轉,小傢伙可是記仇的很。
  “噗嗤,墨風看來你真得罪小傢伙了,”蓮兒看著黑了臉的墨風小子說道。
  安以寧看到墨風黑了臉,連忙把兒子給抱回來,他可不想寶貝兒子被盛怒的墨風給殺人滅口。
  “蓮兒對不起,當年是我不懂事做了錯事,但是我雖然吞了你的內丹,你實力強,只要百來年就能夠恢復的,這些年你躲起來,我找了好久好久,都找不到你,一個人很孤單很孤單……”墨風看著蓮兒,眼神不知道是怨還是悔。
  安以寧和龍躍卡洛眼神忽明忽暗的看著客廳中的兩人,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卡洛這時也看了過來,三個人微微點了下頭,悄悄往廚房走去,該是準備開飯的時候,他們可不會傻的讓墨風有藉口殺人滅口。
  這傢伙在他們面前威風凜凜,到了蓮兒面前,簡直就和小安佑有的一比,智商直線下降。
  “這還是我的錯了,墨風當初你已經化蛟,只要安安分分的修煉上百年,有我的幫助何愁不化為龍,你卻因為外人幾句挑釁,就直接吞了我的內丹。平時到也罷了,我只要修煉百年也是能夠恢復過來。可是你知不知道,我當時已經懷了孩子,那不只是一條蛟龍,那是五爪金龍,我當時要用多少元氣來孕育他,你卻吞了我的內丹,我措手不及。為了保住孩子,我不得不親手把孩子剛孕育出的靈魂送入輪迴。之後我僅能為此本體,又要保住孩子的靈胎,等待將來恢復元氣找回孩子的靈魂從新孕育,不見你,我根本就沒有機會去見你,”蓮兒恨鐵不成鋼的揉揉墨風的腦袋。
  面前的人他是又愛又恨,傻乎乎的,總做錯事,千百年過去了也依然不改,他為了這條傻蛇受盡了苦,但是看著那傻乎乎注視他的眼神,蓮兒的心不自覺的又會柔軟。
  “我當時氣瘋了,就想快點化龍,蓮兒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也不告訴我你有孩子了,雖然後來我也猜到了,但是你什麼事總都不告訴我,以後有什麼事你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我,也免得我在犯錯,”墨風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蓮兒可憐兮兮的說道。
  “你這脾氣要改改,不要被有心人給利用了,我們一家就因為你這火爆脾氣差點散掉,不過好在現在孩子也找回來了,你也沒事,我們一家總算是團聚了,”蓮兒看著身邊委屈的人,氣是氣不起來,只能嘆息一聲揉揉面前的腦袋,如果不是逼不得已,他怎麼可能捨得離開深愛的人,從那條小黑蛇墜入崖底落入他本體內時,他的一顆心也就被對方奪走了。
  “孩子,難道那條金龍是我們的孩子,可是那安以寧身上你的氣息比較多啊,”墨風說著看向剛才安以寧他們站的地方,結果居然一個人都沒有,看來剛才趁著他和蓮兒說話時早跑光了。
  “你想什麼,那條小金龍自然不是我們的孩子,以寧才是我們的孩子,不過他靈胎太過虛弱,我孕育時不得不加入了一些他凡人時的基因,身上流著的也是我的血液,現在自然是無法恢復金龍的形體,要經過多年的修煉後才行,這些都要慢慢來。”蓮兒解釋道。
  墨風點頭,他就說安以寧身上有蓮兒的氣息麼,不對這安以寧是他兒子了,那個小鬼豈不是他孫子了。糟糕,他在那小鬼的心目中好像是個大壞人,不行,他得想想辦法,讓孩子不在把他當成壞人,怎麼說他也是小傢伙的爺爺。
  “我真不習慣孩子居然這麼大了,”墨風看向遠處說道。
  “看兒子不習慣,你可以看孫子,現在安晨還沒有化形,你就幫忙照顧安佑,別整天欺負他,要不然那小傢伙可記仇,我記得安晨也是喜歡弟弟的金,你要是惹了安佑,到時兒子不理你孫子也不理你,可別怪我現在不提醒你,你要是把三個小傢伙都給得罪了,我到時也不會理你的,”蓮兒看著墨風警告道。
  “我既然知道那是我兒子孫子,我才不會欺負他們,蓮兒,從此以後我會好好照顧你們的,”墨風發誓道。
  蓮兒看著面前一臉認真的人笑道:“好好表現,你要是在犯錯誤,我可不會在輕易的原諒你了。”
  “我才不會在犯錯了,這一錯我就錯過了這麼多年,我那裡還敢,”墨風說完低頭就吻上那朝思暮想的柔脣。
  “蓮兒開飯了,啊,那什麼你們繼續,我什麼也沒有看見,”從廚房走過來叫兩人吃飯的安以寧,在見到兩個吻在一起的人後,馬上捂住眼睛叫道。
  蓮兒在聽到兒子的叫聲後,馬上推開身上的墨風,一陣原本普通的臉,因為染上了紅暈變得誘人非常,安以寧悄悄的從指縫裡看去,蓮兒是那種越看越好看的人,那柔和的目光也讓人如沐春風,那氣息感受過這輩子大約都無法忘懷,這墨風能得到蓮兒的愛,真是撞到大運了,不過他居然會是兩個人的孩子,果然這個世界真是太玄幻了。
  安以寧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起,他這才回過神來,伸手掏出手機:“喂,是媽媽啊,什麼,你在飛機場,我知道,我馬上去接您,我就在上京……”

  第六十八章

  “哥你說什麼,媽媽來了,真的啊,卡洛趕緊的陪本少爺去接媽媽,”艾迪拉著還在準備碗筷的卡洛就跑了出來。
  “那個蓮兒,你幫忙看一下安佑,我去接媽媽,”安以寧把龍躍懷裡的小安佑抱過來放在蓮兒的懷裡,他有些尷尬的摸摸鼻子,他不是不想叫一聲爸爸,但是對著那張臉,他真的是叫不出來。
  蓮兒大約也知道,他倒是沒有氣餒,也沒有生氣,伸手就接過胖乎乎不太願意安分呆在他懷裡的小傢伙,這小子一個勁的想要出去玩耍。
  “乖你爸爸去接媽媽,很快就回來了,蓮兒先餵你吃飯飯好不好,有烤鴨的,”蓮兒拿著吃的哄這小吃貨,自然百試百靈,小傢伙聽到有吃的這才安分下來。
  墨風嘴角抽搐,好不容易把這小子給丟出去,這麼快就又回來了,他討厭蓮兒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
  “媽媽你怎麼會想到來上京,我可想死你了,爸爸來了沒有……”艾迪坐在車子裡拿著手機和他媽媽聊著。
  龍躍看了看後視鏡中的自己,樣子沒有什麼問題,他希望丈母娘能夠喜歡他,蓮兒他們並不干涉他和以寧,但是他不想安以寧為難,還是希望能在那沒有見過面的丈母娘面前流個好印象的。
  等他們開車到機場,艾迪一眼就看到等著的老媽,那黑色的大波浪長髮,老媽還是一樣性感美麗,能夠迷得小青年團團轉的女人魅力,也難怪老爸總要藏著老媽。
  “媽媽這邊,爸爸呢,他怎麼可能允許你一個人出來,”艾迪下車叫道,而卡洛已經拿起行李往後車廂裡放了。
  “別說了,媽媽這次可是逃命來的,可不是和你爸爸遊山玩水的,”蘇悅摸摸小兒子的腦袋說道,她看向車子裡走出來的人,一眼就認出那個才是他的兒子,那清秀的容貌,雖然和自己不完全的像,但也像了七八分,這孩子是真的長大了。
  安以寧傻傻的看著他的媽媽,這麼多年了,他媽媽的容貌幾乎沒有變過,依然那麼美麗,依然那麼年輕,應該是他這個繼父對媽媽很是照顧的,看來媽媽這些年過的應該不錯。
  “媽媽,”安以寧輕聲喚道。
  “兒子,以寧,長大了、真的長大了,媽媽的小以寧真的長大成男人了,對了我聽你弟弟說你有兒子了,你媳婦呢,怎麼沒有來,”蘇悅拉著安以寧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後說道,雖然她這個媽媽當得很不稱職,但是她依然需要和兒媳婦搞好關係,怎麼她這個婆婆第一次來,這媳婦就不來接機,有點說不過去,她可希望自己的兒媳婦能夠好好的愛兒子,畢竟她這大兒子吃了不少的苦。
  “媽媽你可沒有兒媳婦,女婿到是有一個,這個就是哥哥的愛人了,”艾迪一把就拉過有些不知所措的龍躍,推到他老媽的面前,這傢伙長得可帥了,相信老媽應該不會介意的。
  “你說什麼艾迪,他是男的,我說以寧,你不要告訴媽媽,你喜歡上男人了,那我孫子怎麼辦,不是沒有媽媽了,那也太可憐了,”蘇悅看著面前一表人才的龍躍說道,她雖然不贊成兒子喜歡同性,但是如果孩子能夠真心相愛,她也是不會干涉的。
  “媽你別說了,還沒有吃晚飯吧,我們回家,家裡的菜大概都要涼了。”安以寧拉著他媽媽說道。
  “好好,我們回去在說,對了艾迪你在中國也沒有認識有能力的人,你爸爸受傷了,需要擁有暗能量來療傷,”蘇悅坐進車子裡後馬上就拉著艾迪說道,她也是在愛人受傷後,急急忙忙就帶著愛人跑來中國,艾德文被敵對家族的吸血鬼暗算,現在變成蝙蝠無法變回人形,她不知道能夠相信誰,只能逃像中國,只有到這裡,那些傢伙的手才夠不著。
  家裡蓮兒把烤鴨肉撕成小塊送進小安佑的嘴裡,小傢伙現在可神氣了,可憐的墨風趴在地上,背上的小傢伙不停的叫嚷著:“架、架……”一邊吃一邊玩的起勁。
  墨風心裡已經淚流滿面了,他的黑色龍鱗已經被這小子蠻橫的搶走兩片,這可是逆鱗,他一共也沒有幾片,只有每次經歷天劫的時候這逆鱗才會換下來,這可是煉器的好材料,就這麼被硬生生搶走兩片,早知道他就不拿鱗片逗這小子,明明不會說幾句話,可是偏偏蓮兒就能明白小安佑那火星語,真是太過分了,蓮兒都不疼他了,居然要他堂堂一條神龍給這臭小鬼當馬騎,雖然這是他孫子,但是真的很不甘心啊,尤其是這小子搶走了他的蓮兒所有的寵愛,真是壞小子。
  “架、架、架……”小安佑一隻手抓在墨風的衣領上,一手拿著一把塑料寶劍,感覺墨風停下來,馬上就拍著叫道,那樣子要多囂張就有多囂張,蓮兒早已被逗的連連失笑,這也是墨風唯一高興的,能讓蓮兒忘掉過去的不開心,他心裡比誰都高興,於是也不介意背上小傢伙這麼折騰來折騰去了。
  安以寧帶著媽媽進屋時,就看到屋子裡的場景,他憋著笑,怕墨風惱羞成怒,到時候殺人滅口什麼的,還是不要笑的好。
  “噗嗤,”蘇悅笑出了聲,客廳裡一個長髮帥哥趴在地上,背上一個胖乎乎的奶娃娃正努力的拿著那塑料寶劍拍著,一副快一點的樣子,樣子說不出的好笑,而邊上抬頭的青年,看著年紀不大,那看向地上一大一小的目光想到柔和,要是把那青年換成女人的話,可真是相當和諧幸福的一家人。
  “媽媽你別笑,爸爸還指望他們呢,要是他們一個惱羞成怒,我們就麻煩了,”艾迪貼著他媽媽的耳朵小聲的說道。
  “喔,我知道了,”蘇悅點點頭,不過她還是多看了那男子背上的胖娃娃,那小傢伙怎麼越看越像以寧小時候的樣子。
  “收拾一下,我們開飯吧,大家應該都餓了,安佑不能欺負墨風,蓮兒你們別太寵著他了,這小子越來越淘氣了,”龍躍走過去吧坐在墨風背上搖來晃去的小傢伙給抱了起來。
  “不嘛、不嘛要玩,”安佑根本就不給他爸爸面子,他在家裡唯一會聽的就是安以寧。
  “別鬧,吃飯了,沒有看到天都黑了,吃完飯飯你該睡覺覺了,”安以寧接過龍躍手裡的小安佑,這小子是越來越調皮了。
  墨風在知道了蘇悅來的目的後,他看著蓮兒總是羡慕的看著兒子和對方相處的樣子,墨風在安以寧提到的時候,馬上就讓蘇悅把那隻半死不活的蝙蝠拿過來,只是輕輕點了那麼幾下,那蝙蝠眨眼就變成一個金髮碧眼的美男子。
  艾德文看著那黑龍盯著他隱隱約約不友善的目光,在玩了不到兩天的時間,匆匆忙忙的就帶著兒子老婆走了,雖然他對兒子喜歡上卡洛很是有些不滿,但是在墨風給了對方一本修魔功法後,他也沒有干涉兒子的愛情。昨天兒子拉著卡洛出去,跑去寺廟裡,結果可想而知他兒子可是妖魔中的一種,自然被那大和尚給攻擊了,是卡洛奮不顧身救回了艾迪,身受重傷的卡洛要是沒有蓮兒救命,說不定就死了。
  艾迪看著差點因為他而死掉的卡洛,終於開竅了,他捨不得卡洛死掉,他要卡洛活著,一直一直陪在他的身邊。
  “別難過,要是你想媽媽了,我們去英國看他們,”龍躍拉住情緒有些低落的安以寧說道。
  “媽媽很幸福,他們是一家人,和爸爸一樣,我不想去打擾他們的生活。其實我也是幸福的不是嗎,我有你,還有寶寶,你們都很愛我,蓮兒和墨風雖然不說什麼,但是他們愛我,也很寵寶寶,我們也是一家人,只是,只是蓮兒那個樣子,我實在開不了口,叫聲哥哥還成,要叫爸爸,還真的不好意思開口。”安以寧突然笑著說道,雖然爸爸媽媽都已經各自有了幸福的家庭,但是他也不是沒有,那兩個人如此小心翼翼的照顧著他,他又如何看不出來,人貴在知足,知足常樂。
  “蓮兒我就說吧,你我太年輕了,以寧根本不好意思張嘴叫,你看我們的孫子吧,他居然叫你哥哥,叫我叔叔,我看我們還是變成年紀大點的樣子吧,這樣孩子們都應該能夠習慣的,”墨風把蓮兒圈在懷裡輕輕的說道,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以為往後的生活還會如此,卻沒有想到還能如此的幸福,一家人,俊俏的兒子,胖乎乎可愛的孫子,幸福真的把墨風砸的暈頭轉向,有些不太真實。
  “嗯,你說的有道理,”蓮兒也認同墨風的話。
  等到安以寧和龍躍帶著小安佑回家的時候,兩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兩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坐在家中看電視,這是什麼一個節奏,他們是不是走錯家門了。
  “墨風蓮兒你們怎麼了,不會是生病了吧,”龍躍看著兩個老人問道,安以寧看人看表面,他自然認出兩人是墨風喝蓮兒變化的。
  安以寧盯著兩位老人看了很久,連小安佑也一樣,當蓮兒伸手準備接過孫子的時候,這小屁孩一扭小身子,甩也不甩這兩個老頭,不是帥哥,窩才不讓抱抱呢,他可是有志氣的小龍。
  “蓮兒墨風你們還是恢復成原來的樣子吧,這樣看著太奇怪了,連安佑都嫌棄你們了。”安以寧馬上說道,還是帥哥比較養眼了。
  “空間,墨風龍珠,以寧我們進空間,安晨要化形了,”蓮兒臉色一變,馬上對安以寧說道。
  安以寧一聽,直接把一家一家五口都帶進空間裡,無雙眼睛十隻眼都直勾勾的看著水潭。
  水潭中那朵小小的荷花已經長大了,乳白的霧氣不斷的圍繞著水潭,一點點把水潭都遮蓋掉,龍躍是頭一次進入空間,安佑見看不到水潭中的哥哥後,他指著櫻桃樹,要吃櫻桃了,時間不知不覺慢慢的流逝著。
  幾個人圍坐在水潭邊,防潮墊子上擺放著各種零嘴,都是給安佑吃的,安晨化形已經有兩天了,雖然蓮兒一再說安晨不會有事,但是安以寧依然擔心的要命,就怕出了差錯。
  “哇哇哇,哇哇哇……”空間裡只有安佑不停的大哭著,就他最倒霉,為什麼就他一個是小娃娃,他不要,他要快快長大,他不要因為沒有牙齒不能吃東西,爺爺最偏心了,討厭爺爺。
  只見水潭中,霧氣迅速被收攏,一個肌膚白皙猶如凝脂的俊美少年,緩緩的睜開雙眼,那雙金色的眼睛猶如能夠吸人靈魂一般,讓人不自覺的想要親近。
  “弟弟不要哭,你很快也能長大的,哥哥還羡慕你能夠擁有童年,不管哥哥變成什麼樣子,都是最最疼你的,”少年被哭聲驚醒,他看向坐在地上的小寶寶,馬上走過去抱起寶貝弟弟說道,雖然經常欺負弟弟,但是安晨也最最疼著他的寶貝弟弟,誰也別想欺負他的小寶貝。
  “有沒有搞錯,這樣就長大了,你真是安晨,不該是和安佑一樣的寶寶嗎?”安以寧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說道。
  明明應該和安佑一樣大的才對,怎麼就變成個少年了,混蛋誰來賠他可愛的胖乎乎的小安晨,他明明都做好準備了,小衣服小褲子都準備了一大堆,結果出來的卻是直接長大的兒子,果然是這個世界太玄幻了,他根本不及適應。
  龍躍也有些驚疑不定,送進去的是小龍崽子,現在就送給他一個少年,這是不是太快了一點,幼年期怎麼直接省略了,他看向邊上的墨風,看著抽著眼角的墨風,這傢伙肯定知道是怎麼回事。
  蓮兒看著兒子哀怨的目光,他也無語了,真沒有想到給孫子補的過多,結果孫子直接變少年了,確實出乎了他的意料。
  “那個以寧啊,你要胖寶寶,不如和龍躍在生一個好了,那什麼我也沒有料到安晨直接長大了,應該是補過頭了,”蓮兒眼神閃爍的說道。
  “要生你生,我才不生,當初可沒有把我給疼死,”安以寧馬上反駁道,他會懷上龍精的原因,大部分是因為身體裡流著墨風的血液,如果只是普通的花妖,他同樣不可能做到同時孕育兩枚龍精的,這些都是蓮兒最近告訴他的,等以後他的血脈能夠越來越精純,最終也應該能夠龍化的。
  “爸爸我長大了,你是不是就不喜歡我了,”安晨看向他的爸爸相當敏感的說道。
  “不是,怎麼可能會不喜歡,你是爸爸的孩子,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爸爸都最喜歡了……”安以寧連忙安慰到。
  安晨目光掃所有人,全家人除了傷心大哭的安佑,都和安以寧一樣連忙點著頭,表示不管安晨是什麼樣子的,他們全都的喜歡的。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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