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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之種田也幸福 by 鬼屋(穿越 未來科幻)

【文案】
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居然到了不知明的地方,
有父有母等於無父無母的修然,在未來有了一對愛他疼他的雙親。
雖然同性雙親在地球少見,但在帝國好像挺多的樣子。
吃習慣了中國美食,來到未來自然不習慣帝國的簡單的食物,
所以修然決定要在未來種田,種出讓帝國人都喜歡的食物。
當然了,在種田的時候同時能找到一個愛人就更好,只是…
堂堂帝國元帥加親王,居然是個吃貨?!可不可以要求退貨啊…

蘭帝:「當然不行,你就給我煮一輩子的飯吧!」
內容標籤:遙遠星空 種田文 穿越時空 幻想空間
搜索關鍵字:主角:修然、蘭帝 │配角:費洛、萊斯、約瑟 │


☆、楔子

  修然是個有父有母的孤兒,雖然家庭條件很不錯,可做為父母都不要的孩子他過的一點都不好。除了拿每個月的生活費外,修然是見不到父母的。他們各自有自己的家庭,對於這個和前夫(妻)生的孩子他們表示不歡迎,如果不是修然還沒有滿十八歲,他們每個月根本不會付生活費,這樣也就不需要見到他了。
  今天是修然十八周歲的生日,也是他獨立生活的第一天,從今天開始他無法再從父母那裡拿到一分錢,即使他剛考上大學連學費都還沒有交。
  沒有錢就代表了他不能再繼續上學,修然只能去找工作養活自己。以前收到的生活費就算他再節約省下來的也不多,畢竟那對父母對他一向都不怎麼大方。
  只是修然的運氣真的不怎麼好,跑了三天都沒有找到適合自己的工作。唯一慶幸的是他現在的住處父母沒有收回去,四十來平的小舊公寓是他的容身之處了。
  累了一整天晚飯也不想吃,簡單的沖洗一番就躺在床上陷入了沉睡。外面的月光透過窗戶鑽了進來,柔和的光芒覆蓋在修然身上給他披上了一層銀光。只是這銀光顯得有些怪異,比起平常看見的月光要深,修然的身體開始慢慢變淡變淺直到完全消失在了小公寓內。
  
作者有話要說:又是一篇未來文,屋子要慢慢寫




☆、初到帝國

  宇宙歷9213467829015年,宇宙再經歷過幾次大戰後恢復了和平,因為戰爭人口銳減即使是這次的勝利者也不得不面對許多的星球出現了無人的狀況。
  洛河帝國,做為宇宙中最為強大的帝國之一可算得上是稱霸宇宙了。所以這次的戰爭它做為了勝利者,可是這份勝利伴隨著的是帝國人口減少了十分之一,雖然出現的無人星球可以劃分給帝國名下的貴族們管理,可是人又從哪裡來呢?
  最後洛河帝國的皇帝也煩了,直接上那些接手了無人星球的貴族們自己想辦法。
  “萊斯,你拒絕了皇帝分封給家族的星球?”費洛坐在伴侶身邊,做為一對帝國常有的同性伴侶,他們的感情真的好的讓人妒忌。
  “嗯,一個就夠了。”萊斯是那種話很少,但讓人很有安全感的男人。再加上他長的也非常英俊,讀書時常引得無數男女為他著迷。
  費洛把頭靠在他的肩上:“這樣也好,雖然那顆星球距離我們不是很近,但也不算特別好的星球,沒什麼特產。”
  “不是。”
  “你是說不是因為這個拒絕?其實你拒絕是對的,我們沒有繼承人,就算星球再多最後還是會被帝國收回去。”
  如果是這樣,他們情願就保持原狀。
  “沒關系。”
  察覺到了伴侶語氣中的失落和自責,萊斯把人攬進懷裡安慰。孩子有他很高興,孩子沒有他也不會遺憾,能有一個陪自己一起走向死亡的人已經是天賜了。
  “可是家族傳承就這樣斷在我的手中,父親和爺爺他們肯定會很生氣的。”費洛真的怕,雖然近千年沒有見過幾位長輩了,但事關家族他們肯定會過問的。
  “他們現在全力追求武力進階,管不了家族的事。”萊斯可不有忘記自己父親為了修煉把家族的擔子扔在他一個剛成年的人身上,想起那段時間他的日子有多難過心中就有了火氣。
  “上天能賜一個孩子給我們就好了,即使不是親生的也成啊!”親生的沒有,一個沒有成年的孩子卻可以用他們的基因改造,很多貴族都是用這種方法讓家族傳承下去的,只是現在沒有成年又是孤兒的孩子可不好找。
  “你帶卡卡去玩吧!”散散心也好,費洛老是想這些對身體也不好。
  “好,我會早點回來的。”明白伴侶的擔心,費洛親了親他的臉頰走出了書房。
  “唉~~~”
  搖了搖頭,伴侶的性子他真不好說。已經幾千歲了,還是這樣活躍。
  藍天白雲,鳥語花香。高大的樹木擋住了天上刺眼的陽光,修然就在這樣的環境中緩緩醒來。
  “不知道幾點了,還得去找工作呢!”想像往常一樣拿床頭的鬧鍾來看,可是摸了半天什麼也沒有摸到,手中反倒抓起了一把鮮草。手感不對,迷糊的腦子徹底清醒過來。
  眨眼,再眨,還眨。這是什麼狀況?修然的大腦當機中。他明明記得自己是睡在家中,為什麼一覺醒來就換了個地方不說,還從城市換到了森林。他有睡得這麼死嗎?讓人搬來搬去都沒醒。更何況修然感拿他的父母來打賭,這絕對非地球的某個森林裡。
  你們有誰見過有小孩子那麼大的蝴蝶和蜜蜂,有誰見過吃草的老虎而且背上還長著一翅膀。蒼天啊,老虎什麼時候改吃素了?修然的嘴角抽了又抽。他想跑,他怕那只老虎吃素是因為他沒有找到肉食,如果真是這樣他很有可能成為老虎的盤中餐口中食。還有那一眼望不到頭要好幾個人才能抱住的大樹,他敢發誓這絕對不是地球。
  沒等修然腦中的誓言全部發完那只正悠閒吃草的飛虎果然注意到了他。
  “那個虎兄……能打個商量不?我很瘦,不好吃。”欲哭無淚的看著飛虎,那充滿了王八之氣的百獸之王果然不可小瞧,光是氣勢就讓修然站不住腳了。
  “吼~~~”飛虎一聲吼啊,整個森林鳥飛獸跑,留下雙腳發軟的修然單獨面對飛虎。不知道為什麼,飛虎的眼中好像閃爍著一絲的捉弄。
  嗚~~蒼天啊,大地啊誰來救救他啊,修然在飛虎的瞪視下不敢跑(其實是雙腿暫時不歸他管,想跑也沒力氣)。就在他以為自己要葬身虎口之時,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飛虎立即大吼回應。
  “嘻嘻……”略帶溫柔的笑聲響起,修然偷偷的睜開了眼,剛才他以為自己死定了所以閉上了眼睛等待被吃。
  哇,他整個人呆住了。好漂亮的人啊,或者應該說非常俊美的人才對,畢竟對方不是女人而是男人。對男人來說漂亮不是什麼好詞,但俊美這兩個字就絕對是贊美了。電視上的明星也比不過這個男人,修然自認看慣了二十一世紀的美男美女也不由得受男人的吸引。如果那些明星都像他這麼好看的話,哪怕是修然這種從不追星的人也會為之瘋狂的。
  男人看到他傻傻的樣子笑的更歡了,哪裡來的孩子偷跑進了這光之森林。他一直不喜歡別人看他的眼神,可是這個孩子的眼中沒有半點邪念非常的清澈。他只是單純的欣賞自己的容貌,這讓男人對修然的好感又提升了一個台階。
  “你好。”修然好半天才回過神,有些傻傻的朝來人打招呼。
  “&@¥@!”男人說了一句,不過修然沒聽懂。
  好吧,語言不通什麼的真的很讓人頭疼。修然忍不住黑線的想到,可是他又希望男人可以帶他走出森林,要是不解釋清楚被扔下就糟了。
  於是在雙方語言不通詭異的情況下靠著比劃總算弄懂了修然的意思,其實主要是對方的智商不低對於修然那無理頭的動作居然也能理解。
  被男人抱著坐上了飛虎,修然有些興奮。從上往下看,才發現這森林真的好大哦。比他見過的最大的森林中國的大興安嶺還要大,這時候修然才真正的意識到自己真的不在地球上了。雖然失落,但並不哀傷。即使在地球他也沒有一個真正關心他的人,還不如在這個不知道是異世還是外星的地方重新開始呢!
  雖然這麼想,但事實上真的挺難的。修然看著超高科技的城堡,裡面的東西都是他從沒有接觸過的。在男人的幫助下洗漱換了套衣服,又在城堡的女傭帶領下來到了一樓的大廳。(從下面開始雙引的是外星語,單引的是漢語)
  “我是費洛德克理斯。”費洛拉過有些不安的修然的手,微笑的向他自我介紹。只是他高估了修然的智商,因為這小子根本不明白他的話是什麼意思。
  疑惑的看著費洛,再看向正中央沙發上的冷酷型男人修然對著手指,有些沮喪的垂下頭。他從小就沒有語言天份,連英語都是死記硬背,應付考試還行但讓他說出來就十分的困難了。不過就算是這樣,修然每次考試都是學校的前三。因為前五有獎學金,對他這個一分錢掰成兩半來用的人來說,獎學金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了,可以讓他賣很多的書和學習用品。
  ‘我聽不懂你的話。’修然再怎麼早熟也只是一個剛滿十八周歲的大男孩,來到陌生的世界不安就一直沒有消失過。費洛很親切,更容易引得他雙目落淚。
  “不懂嗎?”費洛雖然早就知道了,不過他真的沒有想到還有人智商低到這種程度,而且還不會帝國語的人。
  “好吧,教孩子好像也挺有意思的。我叫費洛,費洛。”指著自己再次念到,這個孩子很可愛如果他沒有父母就好了。
  “費~~洛~~”跟著口型,修然一次性念了出來,音不是很准但也聽得出是在叫費洛的名字。看到費洛高興的樣子,修然知道自己念對了開心的笑了起來。不帶一絲雜質的笑容讓費洛驚訝的同時也讓沙發上的男人望向了他。
  “萊斯。”指著沙發上的伴侶,費洛溫柔的繼續教修然帝國語。
  “萊斯。”這次沒有停頓,很快的念了出來。修然發現自己的記憶力好像變好了,學習的速度也變快了,這說明他的語言天賦其實也不算太差啊,可是好奇怪啊為什麼英語他一直學不好呢?
  “費洛,萊斯。”又念了幾遍,直到確認自己完全記住後才停下來。修然得到費洛的贊賞眼神,他再次笑的堪比天上的太陽(也許在帝國不叫太陽,但管他呢反正我就是要叫太陽。)溫暖了費洛和萊斯這對夫夫。
  “很好,我們繼續。這是花……桌子……”一個認真教,一個認真學,還有一個認真的看著他們,冷酷的臉上有著不同與平時的溫柔。很淡,但足以讓人察覺。
  明明才剛見面,三個不同性格的人卻有著一家人的感覺。溫柔的母親,嚴厲的父親和可愛的兒子,怎麼看都像是一家三口。女傭和管家的眼中就是這樣一副畫面,很溫馨讓人不想破壞。
  




☆、新的雙親

  “呼~~~好舒服哦!”躺在草坪上,溫暖的陽光照射在身上就像讓修然昏昏欲睡。蔚藍的天空比起地球上被污染了的天空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讓人看了就心情舒爽。花草樹木們一眼看去就十分的有精神,不像地球上的葉子上面總有一層厚厚的灰塵層。走出門,迎來而來的不是尾氣和被車子們帶起來的足以嗆死人的灰塵。
  可是很奇怪,地球明明有那麼多的缺點,修然還是會天天的想念。哪怕沒有人關心和懷念,但生長的地方始終不同,落葉歸根是所有中國人共同的特性。不過呵呵~~其實他很喜歡現在的生活,地球屬於他年少的時一個夢,再不能見卻總記得。
  “小然,不能在這裡睡覺啊,會生病的。”費洛蹲在一旁無奈的看著剛認下的兒子好夢正舔,如果不是在室外他真的不忍心打擾到他的美夢。
  “快醒醒,再不起碼我就讓卡卡來咬你嘍。”叫不醒只好用最後的手段了,費洛恰好知道修然的弱點。
  卡卡,也就是修然第一天見到的那只飛虎,正確的說應該是王獸,飛虎是修然的叫法。
  “哇,卡卡在哪裡?”
  修然被嚇醒,也不知道是不是兩者犯沖,卡卡和修然一直不合。一人一獸相見必有一傷,而傷者一向是他,誰讓他打不贏卡卡呢!最主要的是,卡卡對修然從不口軟,每天都會被咬上幾次。好在帝國的科技很發達,像這種小傷抹上藥後連疤都不會留下。
  一爬二跳三逃跑,這是修然見到卡卡後的反應。費洛埋著頭雙肩聳動,他真的不是故意想笑的,而是修然狼狽的樣子真的很有趣。
  “爸爸,你又騙我。”抓了抓頭,修然很是無奈。不就是怕卡卡嘛,為什麼費洛爸爸總是愛拿王獸來嚇他。別看費洛一副比他大不了多少的俊美師哥樣,其實真實的年齡已經有了五千多歲,在地球做修然的老祖宗都夠了。
  “因為小然的反應有可愛啊,所以爸爸才會忍不住。”
  帝國人壽命都很長,平民三到五千歲左右,貴族則是一萬到三萬左右。而修行武力的人壽命還有更長,如果能到達聖者的武力值的話能活多久就沒有人知道了。雖然長壽是很多地球人都希望的,可是對於帝國的人來說則不是什麼太好的事。長命固然很好,可要是因此沒有孩子就非常不好了。帝國人想要一個孩子比成為聖者容易不到哪裡去,不管是夫妻還是夫夫,結婚後最大的希望就是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可是這種願望即使是帝國的皇帝陛下也很難實現,這就是長壽的代價,所以帝國很大但人口真的不多。特別是小孩子,一個星球幾億人口中能有十幾萬小孩子就已經是很能生星球的代表了。
  因為帝國的人真的很長命,所以像修然這樣才滿十八歲的人還只是少年啊少年,成年則是要五十歲才算,在這之前小孩子要在大人的保護下長大,畢竟他們是帝國的未來。在帝國,福利最好的不是老人,而是小孩。他們從出生到成年都由帝國撫養,從吃到穿再到學習都是帝國一手包了,可想而知孩子對帝國而言有多麼的重要。
  費洛和萊斯是帝國的一對貴族夫夫,因為是貴族,所以生育能力比平民還要差,兩人結婚幾千年都沒有孩子,雖然他們還有很長的壽命但對德克理斯家族來說是個很大的遺憾。萊斯是帝國有著一個偏遠星球做為封地的子爵大人,像這樣的貴族帝國一向是很不缺的。
  而費洛則是出生平民,因為與萊斯結成了夫夫所以有了和貴族一樣長的壽命,同樣也有了貴族很難生育的體質。
  第一眼見到修然的時候,他就發現這個孩子還是未成年人,如果他沒有了監護人的話自己和萊斯就可以像帝國申請成為他的基因父母。這樣一來家族也有了繼承人,而不是在萬年後因為沒有孩子被帝國回收爵位和封地。
  “又是吃肉啊,父親大人你們都不膩嗎?”對於一個生長在紅旗下,吃食上從沒有過饑餓的四好青年,修然表示他要吃米飯要吃蔬菜要吃水果,好吧水果飯後可以吃。這肉不是烤就是煎或者是煮,就是抹點簡單的調味料就可以了,這口味多吃幾頓就讓一個純正的地球人忍無可忍了。
  望向一家之主,做為父親他要負責養老婆和孩子。雖然喝營養液可以達到和吃東西一樣的目的,但那口胃修然表示他不想再喝第二次。
  “難道還有其他的吃法。”萊斯優雅的吃著自己盤中的烤肉,刀和叉子配合的很默契一點聲響都沒有發出來。不像修然,即使是來到這裡三個月了刀叉用起來還是很別扭啊孩子。
  “有,如果父親和爸爸不是很餓的話就再等一下下用餐吧。”
  受不了帝國對吃食的敷衍,做為一個從小就需得自力更生的孩子修然在廚藝上可是有著不輸給大廚的實力哦。
  打開冷凍室,從裡面撿了自己需要的食材,修然就打算來城堡裡面的人露上一手,什麼叫真正的美食。帝國人的味覺讓修然一直都很好奇,他們怎麼忍受的下去營養液怪異的口味和烤煮煎單調的菜式。
  一個炒紅菜(這是帝國唯五的蔬菜之一),因為葉子很紅所有才有了這麼個很形像的蔬菜名字。一個紅燒肉(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反正能吃就行),一個糖醋排骨(沒有醋用一種很酸的果子的汁代替),一個清蒸魚(同樣不認識但能吃)和一個蔬菜湯(除了紅菜其余四種蔬菜都切細了扔裡面煮的)。很簡單的四菜一湯,不同帝國的煮法讓子爵府裡的廚師偷了一回師。
  “聞起來就好香啊。”費洛坐在萊斯的左手邊,看著桌上新端上來的菜都快流口水了。
  “父親,爸爸請用。”
  沒有米飯,只有一種名叫面包果的面料做出來的面包做主食。不算滿意,但也勉強將就啦。
  食不言,寢不語。這在貴族的生活中是最基本的禮儀,而萊斯做為一個從小接受貴族教育的人,對這些禮儀一直是奉行者。而費洛也因為也萊斯結為伴侶對此也是嚴格執行的,他不想給子爵府丟臉,雖然他們的封地真的離帝星很偏遠,星球也算不上很富裕,但貴族的臉面有時候真的很重要。
  一餐飯吃得大家都很盡興,這是修然吃得最好的一餐了。唯一可惜的是……
  “米飯?這是什麼,沒有聽說過。”費洛手執著一本書,紙制的書本在帝國並不多,除了貴族手中家傳下來的,現在大多數都是使用光腦看書。
  “是嘛,父親呢?”轉頭問正處理公文的萊斯,修然現在帝國語進步很大,果然要讓人以最快的速度學會一門語言就得把他扔到外國,不出一個月就可以很流利的會話了。
  “是你家鄉的食物?”萊斯和費洛已經聽過了修然的事,知道他並不是這個帝國或者說是這個世界的人,不過兩人都不太在意。是不是帝國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德克理斯家族有繼承人了,他和費洛有孩子了。
  “嗯,三個月沒有吃米飯我都快想瘋了。”做為一個正宗的南方人,米飯就是他的命啊。“爸爸,卡卡能借我用用嗎?”既然帝國沒有聽說過,那麼就自己去找,就算沒有也希望有可以代替的。
  “你自己去跟它說。”費洛不反對兒子和王獸聯絡感情,天知道這一獸一人三個月中居然打出深厚的感情來了。只是,兩者之間的相處也讓人無語,每次都要打上一場才能安靜下來。很難想像,小然這樣軟和的性子也會和卡卡打架。
  “好,晚上我會回來做飯,請廚師大叔不用准備了。”揮了揮手就外卡卡的小屋跑去,感謝二十一世紀只要想知道的都可以查到。像野外可以吃的野菜和草藥修然在書店裡就賣了很多書回去看,一方面是因為自己的興趣,一方面也是他希望可以去野外采野菜和草藥來賣,可以算是一筆小收入了。對於才十幾歲的少年這小收入完全可以支付自己平時的零用,不用老向父母伸手,他們的態度修然不想多看,對於缺少父母關心的他來說是一種折磨。
  “城堡最近熱鬧了好多,果然有了孩子就是不一樣。”費洛放下書走到萊斯身後抱住他的脖子。
  “我申請的基因藥劑已經批下來了,過不了多久就會由貴族元老會的人送來,小然就可以正式成為我德克理斯家族的繼承人了。”萊斯難得這麼一長串的話,平時他多數是看著伴侶和修然玩,聊天也多數是幾個字往外冒,十個字以上的都很少。
  
作者有話要說:有一些會采用《未來塵世》的設定




☆、異界植物

  “萊斯,你要送小然去帝星上學嗎?”費洛擔心的是另外一個問題,做為貴族的繼承人自然要去帝星學習貴族所需要的東西。可這正是費洛要擔心的,修然不是土生土長的帝國人,對於帝國很多的事物都不了解,連帝國的文字都還處於啟蒙階段,要是送去帝星修然能應付得來嗎?
  “他是我的繼承人。”萊斯並不多語,可是態度也很明確,帝星修然必須得去。
  費洛聽後歎了口氣,希望那個孩子可以支持下來。望向窗外,正好看到卡卡載著修然往城堡外飛去。
  當初認下修然是不是錯了,讓他必須要背負龐大的責任。可是一想到不認下修然就得送走他,費洛又非常的不情願。
  “別想這麼多,修然不會讓我們失望的。”萊斯看人一向很准,如果不是因為他娶了一個平民為了避開麻煩才回到封地,不然在帝星會有更大的成就。
  “只能如此了。”
  費洛還能說什麼,事情已經成為定局,路再難修然也得自己走下去。
  “卡卡,這個可以吃嗎?”碰到自己不認識的植物修然就會問卡卡,做為獸王卡卡可是認識很多森林裡的草藥。
  “吼。”可以,不過味道嘛~~~
  卡卡點頭,它只負責告訴修然有沒有毒,其他的不在自己的管轄范圍之內。
  “味甘,水份還很多,有股涼涼的味道像薄荷又不完全的像。”修然讓光腦把這味不知道算是野菜還是草藥的植物記錄下來。
  說到光腦,修然做為未來的子爵他所使用的自然是貴族才能用的高級光腦。而且做為萊斯夫夫期待許久的孩子,他的光腦比起兩個爸爸使用的還要好。而且修然的光腦還是制成家族圖騰型的,可以做為漂亮的額飾帶在頭上。德克理斯家族的圖騰是帝國有名的藍葉花,城堡裡就種了很多這種純藍色的花,修然很喜歡。有點像荷花,但是長在土裡而非水中。
  “收到,小修然這個植物在帝國的植物庫裡沒有記錄,要把它記錄進去嗎?”光腦算得上是修然常識老師,很多他不懂的事都問光腦。
  “又叫我小修然,跟老爸一個口氣。行啊,也算是為植物庫加點磚瓦。”修然的光腦非常有個性,屬於超高級的智腦。對修然一直是當做孩子來愛護,只是因為聲音比較清透很難讓人把它當成是長輩。
  “名字,做為發現人可以有命名權。”光腦一閃一閃發出藍光的,在森林中特顯眼。
  “薄荷菜,與薄荷稍微區分一下。”一個做為蔬菜,一個做為草藥。誰讓他沒什麼天份呢,取名字什麼的很傷大腦啊!
  “收到。”光腦忠實的執行修然的命令。
  “這個是薺菜,這個是蒲公英,這是苦菜,嘻嘻這是三七,止血最好了。”森林是個寶啊,先不說這些植物是不是生長在同一區域,光是裡面許多的野菜和草藥就足以讓修然樂開了花。
  “哇,小修然真厲害認識這麼多的植物。”光腦超佩服,在這方面它可不如修然即使自己是超級光腦。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認識這麼多的植物。”生活所迫,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在同齡人結伴搭伙出去玩的時候,他還要為一點點的零用錢奔波。
  “車前子,好大啊有差不多兩米長吧!”不愧是外星啊,這植物都比地球的要大。前面的蒲公英等地球常見的植物也是如此,讓本來想采些回家的修然望而興歎。沒有工具可以裝得下它們,一棵就差不多占滿了雙手。
  “讓卡卡回來帶東西來裝。”光腦出主意,做為善解人意的智腦要為主人解難。
  “好主意,卡卡?”歪頭,做了個拜托的姿勢王獸也得投降。
  “吼吼吼~~”算了,這次就幫你吧。卡卡高傲的飛上天,留下一個又酷又帥的身影給修然。嗚~~天曉得,卡卡的心在流血啊。做為獸王,如果不是費洛夫夫救過它也不會留在城堡做守護獸,今天居然讓一個小毛孩子給指揮了,有失王者風范啊。
  “現在卡卡回去了,我們先采一些。”修然拿了一根有著尖頭的木棍挖了起來,沒有准備就只能將就了。
  “三七能止血,可以多采點。”
  等卡卡帶著工具回來時,修然已經采了好幾堆。草藥和野菜分別擺好,雖然在卡卡看來只有能吃與不能吃和一些能治獸類的藥草。第一次與修然相見時卡卡就在吃一種治肚子痛的草藥,也讓修然誤會了老虎居然是吃草的。雖然事後證明是他的誤會,可也夠讓修然黑線的了。
  “這都是些什麼?”在費洛的眼中全是雜草的東西居然被兒子弄的整整齊齊。
  “好東西,晚上你和父親有口服了。”做為一個三餐都靠自己解決的少年,修然就算是有些澀的野菜也可以做的很美味。畢竟野菜除了能賣錢外,還可以自己做來吃。
  “我很期待。”費洛搭了把手,雖然不認識但並不防礙他把三七等藥草分類放好,這樣明天就可以拿出去曬干。
  制藥什麼的修然真的不太懂,只能曬干存好,必要的時候磨成粉末或切成塊狀。中藥啊,永遠都是那麼的深不可測,以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少年來說不懂是正常的。
  努力了一個月,修然終於在森林裡找到了稻子和麥子,只是種子的個頭大了點,一粒有食指的指甲那麼大。外星就是與眾不同,啥東西的個子都比地球的大。不過這樣也好,種上一畝地收獲肯定比地球的要來得多。
  雖然吧種田不是難事,看起來也簡單,但想要種好卻一點也不容易。修然只能慢慢的摸索,先是在城堡的周圍整出幾塊地,然後又是灌水又是催芽總算把麥子和稻子都種進下田和地裡。只是季節好像與印象中的不太一樣,可他現在也顧不了這麼多了。反正他家的星球一年四季氣溫差別都不大,所以就這麼著吧!
  不過所謂的綠色食物是修然追求的,肥料什麼的就用草木灰或者是淤泥做肥,絕對是純天然無污染的。還有找回來許多地球上常吃的蔬菜也都整了一塊地種,他務求要把現在單一的食物變成多樣化,起碼一年到頭吃不膩才行。
  “好疼啊。”讓管家挑破手中的水泡,修然雙眼含淚要多可憐有多可憐。又用藥水消毒,然後摸上特制的傷藥,這是萊斯用他采回來的三七等止血草藥研制的傷藥,效果比帝國生產的傷藥更好,副作用也更小。
  “都說有機器人可以幫忙,為什麼還要自己親自動手呢?”費洛不忍的看著寶貝兒子那雙布滿了水泡的雙手,自虐也不是這麼個自虐法吧。
  “第一次弄很多都需要記錄,我不放心還是自己動手比較好。”修然喜歡種田,因為自己種出來的東西吃起來也特別的美味。
  “話雖如此,也不用弄傷雙手自找苦吃。”費洛還是不能理解,而他身邊的萊斯也是一副不贊成的模樣。
  “嘿嘿,樂趣嘛嘶~~輕點約瑟叔叔。”所謂的苦中作樂嗎?
  “小少爺,下次請不要再弄傷自己。”管家約瑟很頭疼,作為城堡裡近幾千年來唯一的小孩子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要怎麼才能保護好小主人。
  “我不會故意弄傷自己的。”萬事開頭難,修然相信以後會輕松一些的。只要掌握好了基本的種田技術,再調好機器人就用不著自己親自挖地整田。
  “聽話。”萊斯輕輕的敲了他的額頭一記,不聽話的孩子要受處罰。只是子爵大人,你敲的也太輕了點,某人是得不到教訓的。
  “……要我聽話也行,下次爸爸和父親要幫我。”眼睛一轉,修然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一家三口下地想想都讓人向望,雖然辛苦卻也是一種樂趣不是。
  ……
  能拒絕嗎?看著兒子期望的眼神,費洛和萊斯說不出拒絕的話。算了,孩子不就是用來寵的嘛!頂多兩人幫忙的時候多做一點,瞧修然那細皮嫩肉的和他們根本無法相提並論。這孩子在武力方面真的沒有天賦,一開始他們就知道也不勉強。
  雖然這對他以後的安全來說只能靠護衛,在貴族之中也會有些排斥但並不影響兩人對修然的疼愛。
  “看招。”費洛手執細劍向萊斯刺去,不過被菜斯手中的長劍輕松的擋住了。
  修然眼睛眨也不敢眨一下的看得目不轉睛,雖然招式看上去都不復雜,可他確確實實的感覺到了一般壓抑的氣息彌漫在周圍,好像武俠小說中所說的殺氣。
  跳躍,回擋,一招一式讓看的人提起了心。明明是對相愛的伴侶,在對決的時候卻給人仇敵的感覺。費洛冷艷,萊斯冰冷,一艷一冷加速旁人的心跳。
  
  




☆、夢想初現

  “子爵和正君的武力在帝國也是數得上的,只是兩人都很低調所以不為人知。”管家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修然的身邊站定。
  “約瑟叔叔,我是不是很沒用。”貴族家的小孩子有誰沒有武力的,可他偏偏不爭氣,連提點重東西都不成。
  “小少爺,還記得你說過自己的夢想嗎?”約瑟微微一笑,就算沒有武力他還是子爵家的小主人。
  “嗯,我要讓帝國的人都吃上我種的糧食,讓帝國的餐桌上的食物豐盛起來,讓帝國的人可以品嘗到更美味的食物。”修然的夢想很大很大,光是帝國所有的人就有超過幾百億人口,這麼多人都吃上他種的糧食可不是個小任務哦!
  “我會一直注視著小少爺,等到小少爺成功的那一天。”約瑟說到做到,用自己的行動支持著修然的夢想。如果費洛和萊斯沒有時間,去幫忙種地的人就是他。而這一約定直到某一天被一個男人打破,愛吃醋的男人把這個活接了過去。
  “謝謝你,約瑟叔叔。”修然的臉如同盛開的花讓人移不開眼,雖然聽起來不太靠譜的夢想有人支持就是開心。
  “這是我應該的。”約瑟行了個禮,做為帝國貴族的管家要以為主人分憂而努力。只有做到這點,才是一流的管家。
  “不過,他們要打到什麼時候?”指著練武場中越打越興奮的兩人,再看看越來越毒的太陽,以修然的體能來說再站下去就要中暑了。
  “應該還要一陣子。”以約瑟的經驗來看兩位主人還沒有打盡興呢,以前起碼要打上一天。
  你確定他們是夫夫不是仇人嗎?招招都往對方的弱點攻去,修然好擔心他們一個失手就傷了對方。明明平時看著很恩愛啊,為什麼一動起手來就沒完沒了了。
  “那麼,可以請叔叔和我一起准備午餐嗎?”雖然城堡裡的廚師也可以做,但不知道為什麼做出來的食物樣子與修然做的一樣,但味道卻有著天差地別。
  “願意效勞。”約瑟右手放在左胸前,一言一行無不顯示著他身邊帝國貴族管家的涵養。
  “嘻嘻~~~”
  修然捂嘴,約瑟的樣子真的很像他以前在電視裡看到過的英國管家哦!一舉一動都可以用來做為管家的標准,所謂的模范也不過如此了。
  一道炸排骨,用的是帝國特有的豪豬排骨做的,以修然的小身板自然砍不動豪豬的骨頭,所以動刀的人是約瑟。看著約瑟差不多兩米的身高,再看看自己不到一米七三的身高,在地球上來說他已經不算矮了,可是和帝國的平均一米九以上的身高比起來他真的不算高,連費洛都有一米八八的身高,而萊斯則有一米九八,反正整個城堡連女人的身高都比修然要高上一大截。
  穿越到帝國後,要說修然有什麼不習慣的,除了男男相戀是帝國允許的話,再來就是身高上的差距讓他不能適應了。有什麼比身邊都是巨,只有他一個小矮子來得打擊人呢!
  煎餅,做的是類似面粉的面包果磨成粉做成的,然後又有清蒸粉魚、紅燒肉、四喜丸子和一道蔬菜湯做為今天他們的午餐。
  五菜一湯,算的上是豐盛了。考慮到兩位爸爸的大胃口,修然在份量上加大再加大,要是在地球上十幾個人吃都綽綽有余。又單獨給約瑟裝了一份出來,在這點上帝國的身份等級分的很清楚,身邊管家僕人是不可以和主人一起吃飯的,修然表示對這點很痛恨,起碼他和兩個爸爸都把約瑟當成是家人,卻又因為身份而要區分開來。
  帝國的文明很發達,但身份上的差距也特別的明顯,修然應該慶幸他是被身為貴族的費洛和萊斯收養,不然他現在的生活頂多算是餓不死,以營養液為生,領著未成年人的補貼,不多但足以生活。
  富足又有僕人伺候,這些事修然以前連想都不敢想,過著比孤兒好一點生活就已經讓他歡天喜地了,哪裡還敢有別的想法。還沒有長大,就已經先吃苦,修然不敢說他有多麼的辛苦,但比起城市裡大多數的孩子來說他的日子是在寒冬裡長大的。生活上的辛苦不算辛苦,真正的辛苦是親人們對他的冷暴力處理。
  既然不愛我,為什麼又要生下我?這是修然在漫長的成長中對父母提出的疑問,可惜直到他來到帝國也沒有得到答案,也許只是一場錯誤,讓一對並不相愛的人生下了他這個不被期待的孩子。
  “想什麼呢?飯菜都快涼了。”
  費洛輕輕彈了彈修然的額頭,這孩子一走神就會忘記自己正在做的事,迷糊又可愛的模樣常常讓他和萊斯哭笑不得。這樣的性格讓他們怎麼能放心,再過兩年他就得去帝國學院念書了,沒有他們在身邊這孩子真的可以照顧好自己嗎?
  “爸爸,我一定會種出最好的糧食來。”修然堅定的點了點頭,而他的神來之語讓費洛和萊斯徹底無語了,這孩子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嗯,我和萊斯相信。”
  鼓勵是很有必要的,要是孩子以為他們不相信而受到打擊就糟了。孩子的信心來源來周圍的人對他的鼓勵,要是一味的打擊只會讓他消沉,最後變成一個沒有自信的人。
  先給雙親盛了碗湯,然後又給自己盛了一碗,和著煎餅配著葷菜飽餐一頓。
  “好飽啊,肚子都快撐破了。”
  撫摸著圓滾滾的肚子,修然痛苦的哀嚎。餓死不丟人,撐死才讓他顏面無存。
  “約瑟,去拿消食的藥來。”萊斯對兒子毫無節制的吃法很不滿,但心疼占了多數還是不忍心責罵。
  “主人,藥拿來了。”約瑟的效率很高,不過兩分鍾藥就拿來了。
  就著費洛手中的水吞下藥丸,修然臉紅的都快跟猴子的屁股一樣了。雖然不知道帝國有沒有猴子,可是修然的臉紅的確紅的透徹。
  “一不留神就吃多了,下次可不能做這樣的傻事。”
  修然在萊斯罵他之前先反省自己,成功的讓萊斯把即將出口的責罵吞了回去。這孩子該不會是故意的吧?實在是太巧合了,由不得萊斯懷疑。
  眨了眨圓溜溜的雙眼,修然賣萌中。
  “知道是傻事再犯就得挨罰。”雖然不捨得罵,但必要的警告還是要說的。
  見逃過一劫,修然歡快的點著頭,讓費洛擔心他的頭會落下來。
  “最近的功課進展的如何?”萊斯可沒有這麼容易被打發掉,吃撐了的問題可以暫時放過他,可是學習上絕不對輕輕放過。
  “還好啦,因為我想讀植物系,所以大多數都是學習植物庫中植物的習性和用處,還有補充植物庫中沒有的植物,最近腦子裡全都是植物在飛,生怕頭上長出植物來。”
  修然在種植自己移栽回來的植物同時,還要記下許多他從沒有見過的植物。以前在地球上就有成千上萬種的植物是自己沒有見過的,現在來的有著幾十萬星球的帝國才知道原來植物的品種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多,多的光文字就可以壓死他。
  “植物系啊,這在帝國學院中最不出采,也是最不受歡迎的學科了。”
  費洛右手撐著下巴,就他的經驗來說這個系每年招收的學生都是貴族世家中最不受重視和最為紈褲的子弟,他們大多都是去帝國學院中混日子,好在畢業後拿一個勉強可以看的畢業證讓自己的學習生涯中不那麼難看。畢竟大多數的學生都選擇了武力系或者是軍事系,這兩系最受孩子們和成年人的喜歡了。
  “沒關系,我喜歡就成了。”
  修然笑瞇瞇的揮了揮手指,他可是聽說了每個植物系的學生都能分得幾塊地種為自己的實驗田,而首席生分到的地會更多,大概是普通生的三倍左右吧!不管能不能成為首席生,只要學院有分地給他做實驗就很好了,這也是修然會選擇植物系的根本原因。
  “隨你。”萊斯在這一方面絕對是個兒控,修然想要什麼只要他能做到的二話不說就會替他弄來,寵孩子寵到這個地步只能說二十四孝老爸也不過如此了。現在不過是想要讀植物系罷了,又不是去做星際海盜,孩子喜歡比強迫他做不喜歡做的事容易。
  而且別說,修然不同與帝國的飲食習慣必然會為帝國的飲食事業帶來飛一般的發展,起來帝國的國民不在會以營養液為食,雖然喝一管一整天都不會餓。
  “現在最主要的不是背全帝國植物庫中所有的植物,而是學會認識帝國的文字,同時還要會寫。”費洛拿出一本紙制書,上面帝國經常用的文字裡有包涵,對修然的學習有很大的幫助,起來照著書寫會簡單一些。
  “爸爸,我現在也很頭痛這個。”畢竟在他的十八年生涯中漢語做為主流,想在一時間轉換成帝國語難度還是挺大的,幸好在說這一方面有了很大的進步,不是太難的詞他都能聽懂了。
  
  




☆、未來蜂蜜的災難日

  “修然的星球上的文字很漂亮。”萊斯見過修然所寫的漢字,一筆一劃都帶著特殊的韻味,和帝國語那扭曲的字體不同,方方圓圓的看著就舒服。
  “它是我們星球上最漂亮的文字,我一直是這樣認為的。”或許修然有偏見,但誰也不能否認漢字在地球上不同與其他國家的字體,每個字都有著不同的涵意,不像英語單詞會有幾種意思在裡面。
  “我和你父親因為喜歡跟著你學了不少的漢字,雖然在說的方面還有些別扭,但在寫的方面卻有了不小的進展。”費洛寫了一串漢字,意思是‘我愛我的孩子修然和我的伴侶萊斯’。
  “爸爸真棒,你在用詞方面也進步不少。”鼓掌,別以為他沒有看見父親的耳根紅了,明顯他看懂了這串漢字的意義。
  “多虧有你啊!”
  費洛欣賞著伴侶難得的害羞,他必須承認自己是故意的,誰讓萊斯平時太過於正經,也不說些甜言蜜語,時間一久他也會寂寞的,雖然心中明白萊斯一直愛著自己。
  哎呀呀,他是不是在這裡做了超級電燈泡呢!爸爸們周圍有無數的粉紅泡泡在飛哎,身為兒子他應該體貼的把地盤讓給爸爸們,同時拉走了約瑟和女僕們。
  “小少爺,今天還需要除草嗎?”指著外面那片糧食基地,再過不久就會迎來豐收,希望味道如小少爺說的那樣美味。
  “今天不除草,我們可以為它們澆些水。”麥子還好,是旱生的。可是稻子卻是水生的,水稻田中還可以養一些魚,對產量有很大的幫助。像雜草和害蟲會是魚兒們喜歡的食物,在收獲水稻的同時也會有魚可吃。
  “那麼,我們還等什麼呢?”
  約瑟挽起長袖,做著與他管家身份不相符的動作,用長長的管子接在水的源頭,然後再在修然的幫助上給麥子與水田均勻的澆上水,因為田地不是很多,又有僕人們幫助很快就澆完了。
  水珠掛在稻子上,在太陽的照射下一閃一閃的別提有多耀眼了。“希望它們有不錯的收獲,這樣很快大家就可以吃上真正的主食。”修然看著正抽著穗的麥子和水稻,蜜蜂與蝴蝶來回的飛舞著,也許他可以讓卡卡去偷點蜂蜜回來,味道與地球上的應該差不多吧!不是很肯定的想,畢竟這裡的蜜蜂與蝴蝶個子實在是大了點,也不知道卡卡會不會被扎得滿頭包。
  正在和蝴蝶玩的卡卡冷不防的打了個寒顫,四下望了望沒有發現危險,於是它又追著蝴蝶到處跑了。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修然記錯了,他明明記得麥子和水稻好像是自體授粉的,可是為什麼蜜蜂與蝴蝶會來湊熱鬧?難道說是因為帝國的麥子和水稻是變異的嗎?還是說因為個子比較大,所以才會引來蜜蜂與蝴蝶?咦~~搞不懂啦,帝國和地球的差別太大,修然表示他在現在還沒有研究清楚,所以就當作沒看見吧!
  “小少爺是說蜂蜜,是什麼?這個好像沒有聽說過呢!”約瑟做為最稱職的管家,必要時還要為主人解惑。
  “很好吃哦!讓卡卡跟著那些蜜蜂,然後我們去弄點蜜回來,泡水喝或者是在食物中加點,味道會非常的棒的。”
  修然還沒有種出糧食,就開始想著怎麼禍害人家蜜蜂辛苦采的蜂蜜了。為帝國上所謂的蜜蜂哀悼,希望它們不會因為修然的貪吃而引來末日。
  “可是那個蟲子扎人很疼的。”約瑟看著被修然指著的大號蜜蜂,帝國上有不少的人被這種昆蟲扎過,甚至還有人因此而死掉。
  “所以說要小心點,它們應該把煙熏,只要把它們熏走我們就可以拿到蜜了。”修然的眼中有著認真,蜂蜜可以非常好的東西,對人體具有滋養、潤燥、解毒、美白養顏、潤腸通便之功效,對少年兒童咳嗽治療效果很好。一開始修然就在打那些蜜蜂的主意,要知道在地球上想吃到純正的蜜蜂已經非常不容易了,很多都是人造的,先不提味道光是營養就有著天與地的距離。
  “好吧,或許我們可以試試。”
  成功被說服的約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弄回些蜂蜜,不管味道怎麼樣小少爺都會讓它們變得美味,這幾個月城堡裡的所有人都被修然用事實說服了。
  “這樣的好事怎麼可以少了我和萊斯呢!”
  費洛手搭在約瑟的肩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一臉心虛的兒子。
  “會有危險哦!”
  心虛歸心虛,可是想到蜂蜜的修然就忍不住的流口水,他還記得小時候吃過一勺純正的蜜蜂,那味道直到現在他也忘不了。
  “交給我們。”連萊斯都躍躍欲試,兒子的說的他都想嘗嘗那與眾不同的蜂蜜是什麼味道了。
  “把卡卡帶上,讓它引開蜜蜂,你們就在煙熏蜜蜂飛遠後把巢帶回來。”
  指著玩得正開心的卡卡,它有翅膀危險的任務就交給它吧!爸爸們可不能出意外,所謂的死道友不死貧道指的就是修然這種人。
  “很不錯的主意。”
  費洛與萊斯相視而笑,對於兒子的貼心他們應該支持,雖然有點對不起卡卡,可誰讓它有翅膀呢?做為補償,回來後就讓修然為它做上一頓大餐吧!
  所以,卡卡你就不要大意的上吧!悲催的卡卡在所有人的默認下成為了引蜂的最佳選擇,而且它還不能提出抗(議),最高法庭不會受理。
  “早點回來哦~~~”目送載著費洛、萊斯和約瑟三人的飛行器離去,修然獨自去准備做烤肉需要的前期工作,要是烤肉上面刷上一層蜂蜜那味道別提有多美了。
  小豪豬一只,姜蒜也都要准備,因為蔥好像不能與蜂蜜同食,所以就要准備一些和地球上辣椒相似的辣葉來調味,他今天要讓爸爸們把舌頭都要吞下去。再說蜂蜜還可以美容、提高免疫力等,好處多的他都記不清了。
  不過最常吃的也許是蛋糕房做的蜂蜜蛋糕和面包吧!具體的做法修然已經不太記得了,不過多試幾次應該沒有問題,這個方法可以讓城堡裡的廚師們去嘗試。
  啊,對了還有蜂王漿和蜂蛹,前面的還好說家中的人都可以吃,可是蜂蛹的話爸爸們能接受嗎?修然望天,他也沒有吃過只是在書中看到過蜂蛹的吃法,據說味道很棒。但是不是真的很棒他也不敢肯定,只是這道菜很受某些美食家的推崇,要不回頭做給爸爸們吃上一吃,希望他們能夠接受吧!
  先不管修然在家中的折騰,來看看費洛三人加卡卡的偷蜜行動進行的順利不順利。
  三人記得修然的話,在蜂巢不近不遠的地方停好飛行器,然後再蜂巢下點火,卡卡則在明眼處吸引被煙熏出來的蜜蜂注意力,然後等蜂巢再沒有蜜蜂出來後三人架著飛行器來到蜂巢下用劍斬落蜂巢,再用一個巨大的口袋把蜂巢裝起來放進飛行器的尾箱中。這些做好後,約瑟用光腦發出了一串信號,告訴引開蜜蜂們的卡卡它可以回家了。至於蜜蜂們回到原地發現它們的家不見了之後會有什麼反應就不在萊斯三人的預料之中了,反正這裡離人類的住宅區有不短的距離,最近的住戶就是子爵府了。
  這一點串的行動看似危險,其實對萊斯他們來說很簡單,不明白為什麼修然強調他們一定要小心,不過想到被蜂子們扎死的人他們又理解修然的做法。
  “這東西真能做吃的?”別說費洛懷疑了,就連萊斯也深刻的懷疑,那麼大塊怎麼瞧都不像是人吃的東西。
  “能不能做成吃的,馬上你們就會知道了。”
  手撫在門上,修然看著約瑟一個人把蜂巢舉起了廚房,而萊斯和費洛因為好奇這黑呼呼的東西要怎麼做成食物也留在了廚房觀看。
  “劈開它。”遞了把最大的刀給約瑟,雖然比起爸爸們他的武力值差了點,可是在子爵府中也算得上是高手了。
  被劈開的蜂巢立即有股甜蜜的味道彌漫在城堡內,也許是因為蜜蜂比較大,蜜蜂的味道好像比地球上的更濃更香,用這樣的蜜做出來的食物一定非常的好吃,修然幾乎可以肯定。
  “好甜。”
  還沒有吃這甜味就讓人想流口水,不知道嘗在嘴裡會是什麼味道。費洛喜甜,蜂蜜正好對他的胃口。而萊斯則被這股甜味引得頻頻皺眉,他恰好是不太喜歡甜食的人。
  “快,來東西來裝蜜。”小心的把從巢上收集下來,一個將近兩米的蜂巢愣是讓他裝了一大桶普通蜂蜜和一瓶蜂王漿,還有一大盆的蜂蛹。
  “父親,這個要收好,很珍貴的東西。”蜂王漿交給最為值得信耐的萊斯,這東西在地球上可不便宜,而且買的還不一定正宗。萊斯拿著蜂王漿很慎重的把它裝進了專門儲藏的櫃子裡,在帝國科技發達的今天對食物等保存可以上百年不會變壞,只是這項工能很少起作用,因為大家基本都選擇喝營養液。
  
  
作者有話要說:最後一章,明天繼續。最近出了未來文,還打算寫一篇HP同人,已經有了開頭了。喜歡的親可以到時可以去看看。
雙開,屋子要努力碼文,握拳~~~~




☆、蜂蛹啊大補啊

  “那這個要怎麼處理?”費洛有些不舒服的看著盆裡的蜂蛹,那又白又肉的蛹讓他渾身都不自在。
  “吃啊。”
  修然張嘴就來,讓費洛與蜂蛹的距離保持在了二米以上。
  “蠍~小少爺,那個應該不能吃吧!”還是約瑟挺身而出,有些顫抖的指著蜂蛹問道。別說費洛主人恨不得離它們越遠越好,就連他都想扔下手中半邊蜂巢跑到外面去吐吐。
  “你們別瞧它們長的是挺惡心人的,可味道卻非常的美味。吃的時候兩眼一閉,嘴巴一張啥心理負擔都沒有了。爸爸、約瑟叔叔,你們得像父親學習,瞧他多鎮定啊!”
  對萊斯,修然是越來越佩服了。在他的心目中,父親就應該是遇事時不動聲色,關鍵時候能起大作用的人。
  油炸蜂蛹和辣葉爆炒蜂蛹做為今天最為與眾不同的美食,上桌十分鍾後都沒有人去碰。而修然因為天生對這種沒有骨頭的東西過敏,而做的時候已經讓他身上起滿了雞皮,所以吃的方面真的有心理障礙啊!
  最後,還是菜斯把浪費兒子的一片心意,強忍著不舒服的胃夾了一蜂蛹喂進嘴裡。
  咦,雙眼瞪大,又吃了一個蜂蛹。
  “意想不到的美味。”
  有了第一、二次,心理負擔也沒有了,萊斯被蜂蛹的美味所吸引,放棄兒子做的烤豪豬肉接二連三的朝蜂蛹進攻。
  “真的嗎?我也試試。”
  費洛見伴侶吃的高興,也有些心癢的嘗了一個。吃完後和萊斯的反應一樣,光顧著吃蜂蛹其他的都像沒有看見似的繞了過去。
  果然神人,約瑟見後感歎。兩位主人還真的吃少了那奇怪的蟲子,起碼他看見後就覺得肚子不太舒服,真要吃的話得抱著必死的決心才行。
  “呵呵,我就說了很美味的。”
  修然又切了一塊烤豪豬仔肉在自己的餐盤裡,刷了蜂蜜的味道就是不一樣,皮又香又脆,肉也嫩滑是不可多得的美食。
  兩盆蜂蛹,除了分給府裡的約瑟他們一半外,剩下的一半全讓萊斯和費洛吃光了,而烤肉還有很多最後也讓修然分給了府裡其他的人嘗。至於約瑟,修然則是一早就把烤豪豬仔肉切下一半留給他了,畢竟在他的心裡約瑟就算比不上兩個爸爸也排第三位。
  豐收,這兩個字不管在什麼地方都受到大家的歡迎。
  “小然,明天元老會的人到達子爵府,要穿的衣服我已經讓女傭送去你房裡了。”
  費洛和萊斯正准備接待的事宜,連約瑟都忙翻了天。子爵府中要說有誰最閒的話,也只有修然一個了。
  “爸爸,元老會的人會不會為難我啊!”修然很擔心,畢竟他不是爸爸和父親的親子。
  “不會,這樣的事經常在貴族之間發生,畢竟有太多的貴族沒有孩子。”
  費洛撫摸著修然柔順的黑發,他一點也不擔心元老會的人不承認小然的身份。對於帝國來說,基因等於一切,只要讓小然有著他和萊斯的基本,小然就是德克理斯家族的最高繼承人。
  “為什麼會沒有孩子呢?我發現帝國特別是貴族之間真的很難擁有孩子。”
  在地球國家都要操心人口太多的問題。可是在洛河帝國,皇室和貴族卻要操心人口太少,幾乎十個貴族中只有三個或四個能擁有親子。大多數貴族都是從旁支中挑選或者收養孤兒。
  “這是代價。我們擁有了生命的長壽,自然就會被剝奪生育的能力。”
  皇室和貴族太長,代價自然是子嗣,這是無法避免的。就算他們現在放棄悠長的生命代價,也無法讓他們的生育能力恢復,生命藥劑已經深入骨血和基因之中,如果再放棄長壽,這帝國的人會變得更少,起碼會減少一半。
  “我知道了,這就是所謂的一物換一物。可是現在就算大家想要子嗣放棄生命,也無法擁有孩子,生命藥劑實在是太強了,它影響著一代又一代。”
  修然有些理解了,就像在地球。因為老是吃西藥的原因,所以人生體裡面就會產生抗體,藥效不如剛開始那麼好,一旦生病就不容易康復,吃藥的時候會加重藥的份量。如此循環,到最後不管吃再多的藥也沒有效果了。
  “沒錯,所以你是老天賜給我和萊斯,甚至於是整個德克理斯家族的寶貝。”費洛擁住孩子,沒有血緣又怎樣,擁有基因同樣也是他和萊斯的孩子。再加上小然身體裡面沒有上一輩遺傳下來的生命藥劑,即使他注入生命藥劑也不會影響到以後他自己的孩子。德克理斯家族會一直延續下去,直到很久以後再度發生他和萊斯所面臨的問題。不過那已經是很久以後的事了,反正到時他和萊斯也已經死去,德克理斯家族的傳承也輪不到他們煩惱。
  “原來我是寶貝啊!”
  趴在爸爸的懷裡,修然笑的很開心。在地球,親生父親一點也不在乎他的,可是在帝國他卻有著比親生父母還要好的兩個爸爸,老天對他還是不薄的。
  “對啊,很重要很珍貴的寶貝。”
  一大一小就樣一直擁在一起,直到萊斯出現把兩人分開。他絕對不是吃醋,而這父子倆居然連吃飯也忘記了,所以才公被他強行拉開。
  第二天一大早,修然在約瑟的幫助下穿上了黑色鑲著紫邊的禮服。額頭上戴著有著家族圖騰的光腦,胸前別了一個紫色的太陽花胸針。還有袖扣等飾品也都在約瑟的幫助下戴上,全身上下的飾品價值足以讓一個普通家庭過上一輩子衣食無憂的生活。
  “這要走在路上,肯定會被打劫的。”
  看著鏡中的人,修然覺得好閃耀啊,都快讓他睜不開眼了。
  “少爺說笑了。”誰敢打劫貴族,要是真有這樣的人找死也不這種找法啊!
  洛河帝國的等階分的非常森嚴,平民要是敢挑釁貴族將會受到很重的懲罰,比如說被發配到無人星去開荒,或者是終於□在荒星之上。當然貴族也不能無緣無故的傷害平民,不然也會被剝奪貴族的身份,這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所以在洛河帝國,貴族和平民基本上是沒有什麼來往的,畢竟兩者之間的地位相差太大。不過軍隊和學校例外,在這兩個地方只有軍銜或是年級之分。平民想要出人頭地,也只有在這兩個地方有機會。如果能力得到軍方或是貴族們一賞識,平民的地位將會得到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可沒說笑,在我有家鄉要是有人敢穿著這樣的衣服出門,擺明了告訴大家趕快來搶我。”修然一臉的認真,在地球搶劫真的不算什麼。特別是中國快在到春節的時候,就是那些人大肆出來活動的時候了。
  “這裡是帝國,所以請少爺放心。”約瑟無奈的說道,他真懷疑少爺以前待的地方是個什麼樣的世界,搶劫在帝國可是會被判很重的刑,要被□一千年誰敢頂風作案。再說了,帝國除了錢多就沒有別的了,作為帝國的子民根本不缺錢花,反而很多時候有錢也買不到東西。特別是像天然的食物,貴不用說了份量還很少,除了那些大貴族可以天天吃外,小貴族們也只能偶然嘗嘗。德克理斯家族因為人員一直不多,再加上這一代的主人很會經營,所以一個子爵也能天天吃到肉食或者是面包果做成的食物。
  “當然。”
  當最後的披風披好後,翩翩美少年就出現了。
  “要是再有一把配劍,就好像童話裡的王子啊!”
  不同與帝國人的那種西方似的美,修然有著東方少年的神秘和溫和給本來清秀的臉加上了十分美,再加上幾個月的貴族訓練,他現在走在大街絕對屬於回頭率百分百的人。
  “在這顆星球上,少爺就是我們的王子。”
  約瑟欣賞的看著修然,少爺很美。不是那種讓人一眼驚艷的美,而是那種回味無窮的美。
  “哈哈哈……約瑟叔叔你別誇我了,好好笑哦~~~”
  修然忍不住大笑,王子什麼的其實挺好笑的。畢竟他不是在童話裡,帝國也有王子但卻是真實的。童話裡的王子只是孩子們的夢想,而現實中的王子卻是打破夢想的。完美的王子不可能存在,不然也不會有童話了。
  “好了嗎?”費洛出現在門口,有些詫異的看著大笑的兒子。印象中這孩子平時很安靜的,很少見他像這樣子大笑出聲。
  “好了。”
  轉了一圈,讓費洛好好的看看自己的打扮。
  “帥嗎?”
  “很帥。”
  點點頭,平時小然給人的感覺就像一個鄰家少年。而今天在禮服的襯托下一點也不比帝都的貴族之弟要差,再說他們還沒有小然的獨特氣質。
  “那我們下去吧,父親一下在下面會寂寞的。”
  挽著爸爸的手,父子倆並排的往樓下走去。約瑟則衷心的跟在兩人身後,保持一步距離。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屋子本人是不敢吃這些東西的,也許是因為不敢吃吧所以才在小說裡寫出來




☆、漢頓·羅斯

  “嘿,萊斯才不會寂寞呢,要知道平時他可嫌我們父子吵了。”
  他還不了解萊斯啊,那家伙一個人待著正合他心意。
  “爸爸放心,父親嫌誰都不會嫌你的。”修然一臉促狹,話裡話外另有所指。
  費洛聽後嘴角一抽,小然偶然也會捉理雙親。雖然被兒子這麼一說有些不好意思,但他很喜歡這種親近又輕松的相處方式。
  “我說中嘍。”
  “胡說。”
  “咦咦,爸爸你的臉都紅還說我沒有說對。”
  “小然,回頭抄書。”
  “這是惱羞成怒。”
  修然和費洛一邊斗嘴一邊來到了迎接客人的大廳,元老會派來的人已經和萊斯聊上了。
  “想必這就是德克理斯家族的小公子了。”漢頓羅斯滿面笑容的看著走進大廳的父子。
  不會吧!“爸爸,你沒說人到了。”悄悄話。
  “我上來的時候他的確沒到。”費洛還奇怪呢,這人來得好快比約定的時間提早了一個小時。父親倆交頭接耳的樣子在漢頓羅斯看來是感情好的表現,讓他的任務完成了一半。做為貴族元老會的人,他要觀察被收養的孩子與雙親之間的感情是不是和睦,這對一個家庭來說是很重要的。
  哦,了解了。原來是元老會的人提前來了,只是他這種屬於突然襲擊吧。要不是漢頓羅斯一臉善意,修然肯定以為事情發生了意外,他不能成為德克理斯家的孩子了。
  “你好先生,很高興見到你。”修然行了一個貴族禮,表現的可圈可點,起碼漢頓羅斯見了很滿意。
  “費洛閣下,你和萊斯閣下得到了很不錯的珍寶。”這麼說漢頓是同意讓修然成為德克理斯家族的繼承人,這樣一來此事可以完美解決了。
  “多謝羅斯閣下的贊美,我和萊斯也是這樣認為的。”
  費洛很高興聽到漢頓對兒子的贊賞,小然的確有著同齡人所沒有穩重,再加上他的出身和經歷也沒有貴族子弟身上慣有的目空一切與高傲。也許小然不是那種耀眼的人,但與他相處很容易就會被其吸引,這是小然與別的貴族子弟不同的地方。
  “我很榮幸見到這麼特別的小貴族,接下來的日子貴公子與會我相處愉快的。”漢頓會在子爵府住上一個月,其間會把貴族專用的基因藥劑和生命藥劑注(射)進修然的身體裡。
  “我的榮幸。”
  修然站在爸爸身邊,對於漢頓羅斯這個人挺喜歡的。他沒有對自己的孤兒身份瞧不起,這比地球上大多數人要好多了。小時候因為父母不喜,周圍的人對他都不是很瞧得起,甚至有的家長還讓自己的孩子不要跟他玩,說自己會帶壞他們的孩子。可天知道誰帶壞誰啊,修然可是學校裡公認的好學生,成績從沒有掉下過前三,第一更是三番兩次拿到手。
  第一天漢頓和萊斯在書房裡待了一整天,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要不是相信父親對爸爸的感情,修然真的會懷疑他是不是背著爸爸偷腥。
  晚餐是修然准備的,豐富而又美味的食物讓漢頓的口水直下三千尺,差點把自己舌頭都吃掉了。要知道回鍋肉、紅燒肉、水煮魚、糖醋排骨、燜豪豬蹄、霸王兔、白切彩雞、扣肉和彩雞蘑菇湯,八菜一湯全是加大號的,足夠四個人大吃一頓。其實修然的食量完全可以無視之,用費洛的話說就是他吃的東西還不夠他們塞牙縫的。
  “美味,無與倫比的美味。我活了三千年,還從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食物。”漢頓已經完全拜倒在修然的廚藝之下了。
  餐後每人一杯清茶,修然坐在費洛和萊斯的中間看著漢頓吃撐了斜躺在軟椅上。
  “這是我采的茶,用一種植物制成的。”這可是意外之喜,完全是偶然碰到的茶樹,驚喜過後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茶樹全便宜了自己。
  “茶?”
  又是一種自己從沒有聽說過的東西。
  “讓你喝你就喝,這茶份量不多。平時我和萊斯都捨不得喝,今天真是便宜你了。”費洛輕輕抿了口,這茶不能豪飲要細細的品嘗。茶的清香在口中散開來,真是讓人百喝不厭的飲品。
  “下次讓卡卡再找找,說不定還有呢?”轉頭問萊斯,現在卡卡完全成為了修然的探索機。
  “嗯。”
  萊斯本人也非常喜歡這茶,對於修然怎麼折騰卡卡他全當做沒有看到。雖然辛苦了卡卡,但得利的是德克理斯家族。因為小然的發現,他在帝都的產業翻了一倍,光是新制成的藥就讓家族的錢翻了兩翻。最重要的是,新藥還會為小然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獲。因為只是他的猜測,所以沒有跟費洛和小然說。
  “分我一點。”漢頓喝過一口後雙眼發出了綠光,要不是確定他是人還以為野獸跑到子爵府行凶了。
  “不行。為了這點茶,小然手都被燙傷了。”
  炒茶是個技術活,只是在書中看過介紹從沒有自己實驗過。所以第一次炒茶成品真的不多,就算這個世界的茶葉要比地球大上兩倍,無奈技術不過關炒好的也只得到一斤,外加上修然手上的幾個泡。
  “這麼嚴重?”漢頓不太好意思的看著修然,他真的沒要料到這個孩子會受傷。
  “你以為我騙你嗎?小然不像你,皮粗肉厚的被火燒也只是紅一下。你看看這孩子的手,嫩的跟乳果一樣。”
  乳果,一種又白又滑又多汁的嬰兒食品。修然嘗過,味道很不錯有點像地球的奶粉。
  “爸爸,沒有你說的那麼嚴重。”
  修然無奈的看著自家老爸發火,憑借帝國的醫術再嚴重的燙傷幾天就全好了,連疤都不會留下一個。
  “這都不算嚴重,那小然告訴爸爸什麼才算嚴重?”
  一提這事費洛就火大,這孩子老是弄傷自己,也不想想他和萊斯有多擔心。
  “對不起。”
  抱頭道歉,盛怒中的爸爸連父親都要避開鋒芒。
  “沒有下次。”
  拍了拍兒子的頭,萊斯對這樣的事也不高興。只是瞧見孩子喜歡,所以才讓他弄茶葉。
  “知道。”
  修然是個很懂事的孩子,雙親的擔心他理解所以除非必要他不會再犯。只是這些東西除了他別人也做不出來,即使有些辛苦可成果是很喜人的。就像這茶,中國人沒有一個不喜歡喝的,再窮的人家也會准備點茶葉放在家中。
  “看你們這樣,我們元老會的決定沒有錯。”
  和睦的一家三口,感情好的讓人羨慕。慈愛的雙親,聽話的孩子,最好的家庭也不過如此的。也許真的是老天的賜與,修然和這個家庭融和的很好。
  “漢頓先生,如果你不喜歡我的話是不是爸爸和父親就不能和我在一起了?”修然其實挺怕的,先不說他跟費洛和萊斯相處出來的感情,能生過他們的人也沒有幾個。家世是其次,而是他們對自己的這份心就足以打敗其他人,哪怕是帝國的大貴族。
  “這個嘛~~也不能完全這麼說,德克理斯家族還是可以收養你,只是你以後不太能得到元老會的支持。”漢頓實話實說,不是誰被貴族收養都能得到元老會支持的。沒有元老會支持的貴族,在帝國上層會受到很大的阻礙,比如說好事永遠也輪不到他。
  “原來如此。”
  右手握拳捶在左手掌上,恍然大悟。怪不得父親和爸爸想要他得到元老會的肯定,敢情是因為這個啊!沒有得到承認的不能算是真正的貴族,只能說比平民好一點點。
  “明白了。”
  萊斯和費洛花了那麼大的力氣為的就是讓自己的孩子以後在貴族中能得到護佑,元老會雖然貴族們很少和他們打交道,可沒有他們的支持在帝國的上層還真的是寸步難行。
  “明白。”
  帝國還有很多東西他要學習,這元老會只是冰山一角。父親剛才的話是告訴他對元老會采用什麼樣的態度,你可以不親近但不能無禮和忽略。
  “對了,萊斯閣下二年後你會讓小公子去帝都嗎?”漢頓對德克理斯家的人很有好感,他們不像帝都那些貴族自命不凡瞧不起他人。
  “會,小然是貴族不去帝都怎麼行。”費洛代替萊斯回答,他們當初就是在帝國學院認識的。
  “這樣也好,貴族之間也要相互走動累積人脈。小公子一看就是屬於受歡迎的人,想必在學院裡會認識很多朋友。”
  漢頓很贊成他們的做法,修然不能一輩子被困在星球上,他應該多認識其他貴族家的孩子。人生的經歷是雙親無法教會的,只有自己親身體會才能明白。
  “我還有很多東西都不懂,而且大家都長得好高哦!我肯定會被取笑的啦。”修然來到帝國後唯一還在糾結的就是自己的身高,地球時他不能算矮,可和帝國的人一相比他不是小孩子也成小孩子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天好冷啊,昨天還雨夾雪,今天手指同樣麻木了,打字非常的辛苦。屋子發覺今年比前兩年冷了好多,基本都在一到五度左右,出門是不敢了。




☆、修然·德克理斯

  “哈哈哈,小公子很可愛。不用擔心,他們不會笑話你的。”漢頓聽後大笑,以一個男人的眼光來看,修然是屬於那種吸引同性眼光的類型。雖然長的只有清秀,但他可愛啊!小小的人會讓那些同性產生保護欲,還有他獨一無二的氣質,想必學院裡那群熱血少年會非常興奮的。做為過來人,漢頓可以預見修然去帝國學院後有多麼受同性的歡迎。
  “這可就難說了,在我老家要是一個男孩子太矮的話會被同性取笑,異姓也會瞧不起的。”修然受地球的影響太深,根本就沒有往同性伴侶方面去想,哪怕他現在的雙親是一對同性伴侶。再加上修然很擔心因為太矮而娶不到老婆,以後德克理斯家族還要靠他延續呢!
  額,你老家的人不太正常。三人聽後共同的反應,在他們看來因為矮而取笑人是不禮貌的行為。
  “這個~~你以後就知道了,相信爸爸沒有人會取笑你的。”費洛安慰道,他其實半點也不放心讓兒子去帝國學院,真怕兒子還沒有畢業就被人搶走了。
  “希望如此吧。”修然不抱有希望,人的劣根性他太了解了。十幾年的人情冷暖他嘗多了,也造就了他對周圍的人事物不太在意的性子。
  費洛三人對視一眼,對此暫時也沒有辦法,只希望以後去到學院那些男生不要太熱情,以免嚇倒修然。
  漢頓在子爵府住了一個月,在他到來的第十天給修然注(射)了基因藥劑,從那時起修然就是子爵府真正的繼承人了。在第二十天又為修然注(射)了生命藥劑,從此修然的時光就會停在他十八歲的樣子,直到死去也不會變老。
  “父親,為什麼有的人還是會變老?為什麼我卻不會變老呢?”
  “因為你的身體裡沒有遺傳到生命藥劑的殘留,所以生命藥劑會最大限度的發揮出來,不像帝國大多數人因為生命藥劑的多少會受影響,到了一定的年齡就會慢慢的變老,只是這段過程會比較緩慢,大概要一、兩千年的時間。”
  為修然解釋的人是費洛,萊斯可不會說這麼大一串的話,他只會讓修然自己從光腦裡了解。
  “好吧,我現在也成妖了。”修然真的不知道該有什麼反應,在地球不知道有多少人追求長生。特別是古時候的帝皇,為了追求長生人命都不在乎。沒想到他輕輕松松就得到了地球人一直追求不到的壽命,雖然不能像爸爸和父親那樣因為修了武道延長生命,但也有近萬年的生命了。畢竟他用的貴族專用的最好的生命藥劑,又把藥性完全發揮出來。
  “是啊,是個小妖了呢!”
  聽修然講過自己星球的神話故事,費洛理解他的意思。按修然的話來說,帝國的人都可以算得上是千年、萬年老妖了。
  “嘿嘿……”
  修然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耳垂,被爸爸取笑了。
  “漢頓,非常感謝你。希望我二年後去帝都能再見到你。”
  德克理斯家族三位主人站在城堡外送漢頓,一個月過的很快漢頓都有些捨不得離開了。
  “我隨時歡迎,到時請務必帶些茶葉給我。”
  漢頓略感羞澀,他有臉皮還沒有厚到在向人討要東西時還能鎮定如常。
  “一定,只怕漢頓你會瞧不起我這點茶葉。”
  修然和漢頓一個月相處下來成為了忘年之交,修然不用說得到了元老會的支持,而漢頓也從他那裡討了不少的好東西。比如說茶葉愣是被他從費洛的手中搶走了三兩,還有德克理斯家族的新藥,修然親手做的食物也要了很多在路上吃。
  “吃習慣了小然親手做的美食,以後我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兩人現在互稱名字,感情好的連費洛都有些吃醋和不滿了。自然,這不滿是沖著漢頓去的,誰讓他老是霸占小然還搶小然做的茶葉和食物。
  “管你怎麼過,趕快滾。”抱過兒子,經過一個月的相處費洛對漢頓可沒有一開始的小心。
  “你這人真是,太小氣了。”漢頓抱怨道,不就是和小然的感情好了點嘛,生怕自己搶走他們的兒子。
  “我就是小氣又怎樣?你咬我啊!”
  費洛得意的挑了挑眉,萊斯寵膩的看著他一點也不覺得伴侶對客人的態度不好。
  “得得得,我惹不起你。”漢頓舉手投降,費洛有伴侶縱著他打不過也吵不過只好認輸了。
  “哼。”
  小人得志般的抱緊兒子,費洛現在士氣正旺,他打贏了搶兒子的壞人。
  “爸爸,我快喘不上來氣了。”太受人喜歡也痛苦,像修然現在被費洛勒的都無法呼吸了。他的身體比起剛來的時候在基因和生命藥劑的幫助下已經大有改善,可也架不住費洛的手勁大,幾百斤的東西毫不費力就能舉起來。
  “啊,對不起。”趕緊松開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沒事。”深深的大口吸了口氣,剛才還以為自己會死呢!老爸的力氣對他來說還是太大了點,體質的改善只是讓他不那麼容易生病,並沒有到達帝國人都有的強壯身體。
  “我要走了,在帝都等著你們。”漢頓走到一塊有著上萬平米的空地上,一道光照射在他身上,只見他的身體緩緩上升,原來天上停著恆星戰艦,這是專門護送漢頓來藍葉星的戰艦。強大,美麗,巨型的身體讓修然這個土包子充滿了震憾,這就是宇宙戰艦嗎?比科幻片更真實,比動漫更耀眼。雖然沒有見識到戰艦的戰斗力,但修然可以想像它一旦發出攻擊有多麼的驚人,估計比起地球的原子彈要強出好多倍吧!在太陽的照射下戰艦散發著刺眼的光芒,幾乎讓送行的人睜不開眼。
  銀白色戰艦在一分鍾之內就消失在修然他們的眼中,讓第一次見識到宇宙戰艦的修然瞪大了雙眼半天才回來過神來。
  “好了,修然德克理斯我們該回去了。”
  費洛伸了伸懶腰,總算落幕了。這段時間他一直不敢放松,就怕中途出現意外讓修然的身份得不到元老會的承認。雖然與漢頓斗嘴在大家看來他一點也不緊張,只有萊斯才明白他這一個月來沒有一天能好好的睡上一覺,每晚都會在惡夢醒來。
  “父親,我們家也有戰艦嗎?”
  修然眼睛中散發關點點星光,男孩子沒有一個不喜歡戰艦的。哪怕他是個沒有什麼力氣的平凡少年,但戰艦的夢想是從小就有的。
  “有啊,幾乎每個貴族都會有專屬的戰艦,當然也有例外一些小貴族是養不起一艘戰艦的。因為宇宙中有太多的意外,戰艦是帝國用來保護貴族們出行安全的。身為子爵德克理斯家族有恆星戰艦和普通戰艦兩種,比起那些公侯伯爵我們是差點,但是比起很多男爵連戰艦都沒有,出行全靠帝國護送的貴族來說,德克理斯家族也是很不錯的。”
  費洛又搶答,而萊斯只是在他說完後點了下頭表示伴侶的話是真的。
  “爸爸,你老是搶父親的話。”
  修然搖著頭,他爸這純粹是父親慣的。他早瞧出來了,在德克理斯家族表面上看起來是父親做主,可實際上爸爸做的是父親的主。說來說去,最大的人是爸爸費洛。
  “搶答嘛!”
  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費洛連含蓄都懶得裝一下。
  “……”
  你都這樣說了,讓我們還能說啥。
  “我去地裡看麥子去了。”
  無語的修然跑了,約瑟識相的跟著少爺也走了。留下費洛和萊斯含情脈脈相望,這對老夫老妻隨時都能進入二人世界。
  麥子、水稻一起成熟,這兩天整個子爵府都熱火朝天的景像。修然帶著約瑟收割水稻,采用的是割穗子的方法,一籃籃的水稻在變成谷子後被運回了子爵府中的空地上曬干。
  “癢。”
  水稻可是很刺激皮膚的,特別是修然的皮膚比起帝國的人要嫩得多。一道道紅印都是被水稻割出來的,有些地方還有血出來。
  “小少爺,你要不要休息一下。”約瑟赤腳踩在田裡走到修然的身邊,看著他雙手和雙腳上血紅的印子直皺眉。
  “好,剩下的就麻煩你了。”修然無奈的看著自己不爭氣的皮膚,他不敢堅持下去,受了傷難過的是爸爸們。做為孩子,他要做一個不讓家人擔心的人。
  “這是我應該的,小少爺就請在田邊坐著喝果汁吧!”
  約瑟把人送上田坎才又回到剛才割的地方繼續割水稻,今天說什麼也要割完,不能讓少爺再下田了。不要因為大家從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昨天就可以收割完所有的作物。不過這些糧食真的是大豐收呢,小少爺說了收完這些還會接著再種,田地也會多開墾一些出來。到時候這些田地連成一片遠遠望去就像一塊塊的點心很喜人。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其實想休息的,上午收拾家裡手被凍的都伸不直了。不過後來想想,親們在等著呢於又碼了一章出來,完成今天的任務。
再有幾章修然就會去帝都了。其實一開始屋子想了幾個版本,比如說讓費洛和萊斯被星際海盜們殺死,可是這麼一來就不是種田文,而是復仇文了。於是這個想法被否決,但不能否認屋子真的很想這兩人死啦~~~




☆、處罰

  “去看看爸爸們的勞動成果。”
  修然喝完一杯果汁後就朝麥地跑去,讓田裡的約瑟看到後發出了會心的笑。少爺和主人們的感情越來越好,這對德克理斯家族來說是好事。以前不是沒有人送自己的孩子或者是無父母的孩子來子爵府,可那些孩子就是入不了子爵大人和正君的眼。一個個都為了子爵府繼承人的身份而來,懷有著不良的心又怎能受精明的主人們喜歡呢!
  而小少爺而不同,他的眼睛很干淨。不管是誰在見過他的雙眼後,都會覺得修然干淨得過份。讓人一眼就可看穿,但又不會給人愚笨的感覺,好像是一塊水晶清透無比。
  “小然,水稻收完了嗎?”正好費洛坐在樹蔭下休息,他也被麥子弄得手癢最後被萊斯趕出麥地休息。
  “哎呀,原來爸爸和我一樣啊。”
  修然眨了眨眼,看著爸爸手上的紅印子了解的點了點頭。不過,爸爸的雙手沒有出血,不像他的雙手有很多道印子都被割破了皮的。
  “又是這樣,不是說了不讓你下田的嗎?”費洛很生氣,這孩子有時候也不太聽話呢!
  “爸爸也不乖呢,父親也不讓你下地的。”
  修然指出昨晚萊斯說的話,他們父子倆都是被禁止參與收獲的人,只是現在看來兩人都不太乖,陽奉陰違背著萊斯跑下了田地。
  “可是爸爸沒有你受傷那麼嚴重。”
  費洛抓過他的雙手和自己的相比,誰輕誰重一目了然。
  “所以,我們都不乖。”
  “沒錯,你們都不乖,所以都要受罰。”
  一道冰冷的聲音讓父子倆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被抓了個正著還有什麼比這更慘的事嗎?修然苦著張臉回頭就看到了萊斯的冰塊臉。
  “父親,我錯了。”
  認錯態度一定要好,這樣才不會雙倍處罰。至於老爸,他很聰明的不發表意見只是用無辜的眼神看著父親。
  一個認錯快,一個裝無辜,這對父子真讓人無語。萊斯的眼角抽了抽,就會用這招對付他。不過這次他說什麼也不能放過他們,也不看看自己的手成什麼樣子了。特別是小然還有血流出來,他真以為自己的血是不要錢無止盡的嗎?
  “小然,一個月不准出門在房間裡抄書。費洛,同樣一個月不准出門教小然認字。”對兩個喜歡到處跑的人把他們禁在家裡比什麼處罰都要管用。
  “啊……”
  “天啊……”
  兩聲慘叫,小然也就罷了反正他真的很需要學習帝國的文字。可對於比小然還要活潑的費洛,一個月不准出門等於要了他的老命,比殺了他還要難受,而萊斯就是看准這點才做出了這個決定。
  “父親,我們種麥子,還要開墾田地。”舉手,他有正當理由。
  “約瑟會安排的,不懂的地方我准他來問你。”就是不能出門,約瑟跟著小然這麼久要學的也差不多了,子爵府的小少爺怎麼可能老是親自下田地干活。
  “暈了。”倒在草地上,修然認命了。父親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他還是不要做些虎口拔牙的事加深他的火氣。
  “我能不能教一天放一天啊?”以前都是萊斯接手小然的學習,他基本上只有想起來的進候教一教。
  “不准。”
  簡簡單單就駁回了費洛的話,萊斯決定要給他一個教訓。小然也就罷了,他還小不懂事可以原諒,禁他在家裡學習也是為他好。可費洛不同,他是個大人老是這樣遲早會帶壞小然的。
  不知道為什麼,修然覺得父親好像對他沒有那麼生氣,反而是爸爸這次真的慘的。不就是一個月不出門在家認字嘛,很快就過去的。而且他最近為了田地裡的事都沒怎麼學,得加快進度了。這一個月正好讓他靜下心來好好學習,至於爸爸嘛希望他靠得住才好。
  從隔日起,費洛和修然就開始了禁足生涯。
  “這個字念空,天空的空。”
  指著一個在修然看來很扭曲的字說,費洛一臉的無聊。
  “爸爸,你得認命父親是不會讓你出門的。”
  在心裡反復的念了十幾遍,又寫了十幾遍直到確認自己會讀會寫為止。
  “可是兒子,爸爸現在真的很無聊啊。”
  “再無聊你也得留下來教我寫字,父親很忙的。”不像爸爸閒的直叫無聊,父親要處理家族的事業和星球上的事務。
  “兒子,你是說我很閒嗎?”
  嘴角一抽,被兒子這麼一說他有些心虛。
  “我可沒這麼說。”只是在心裡想想。
  “可你心裡是這麼想的對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面在想什麼,做為老子這點能力還是有的。
  “然也。”既然被知道了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只是老爸你今天才教了我十幾個字難道就想偷懶嗎?
  “我去找點吃的,小然乖乖的待在書房。記住,別亂跑我很快回來。”說完費洛一閃就不見了人影。修然的專屬書房在他的房間隔壁,與家主的書房隔了老遠,所以費洛偷跑的事才沒有被發現。
  “唉,爸爸果然靠不住。”
  搖頭晃腦半天,修然鞏固了一下之前學的文字。“小光光,還是你來教我吧!父親肯定在忙,還是不要打擾他了。我可不想父親犧牲休息的時間處理公務,孝順的孩子才不干這傻事。”父親累壞了心疼的還不是他們。
  “好了,小主人我們開始吧!”
  光腦早就想試試教人了,只是以前有萊斯接手它不敢嘗試。
  “小光光,謝嘍!”
  一人一光腦就在書房裡認真學了起來。
  等到萊斯處理完公務來兒子書房看父子倆時發現只有兒子一人,費洛則不知道跑到哪裡去的。瞇了瞇眼,他平靜的看著兒子專心識字的身影。
  “小然,休息一下。”
  萊斯身後的女傭端著點心和果汁放在桌上,這是他特意吩咐廚師做的。點心是帝國少有的幾樣味道過得去的食物,當然比不上兒子做的。
  “父親,你什麼時候來的?”
  學的太專心了都沒有注意到,小光光也不提醒他。活動下脖子,一個姿勢保持得太久有些僵硬。
  “剛來,學的怎樣?”
  “還好啦!今天學了有一百來個字,再加上之前學的現在我都能看懂一些簡單的書籍了。”修然站起來讓父親坐下,做為兒子不能讓父親站著他坐著對話。
  “不錯。”
  拍了拍兒子的頭,修然真的很讓他放心。特別是在學習方面,從來沒有讓自己操過心。學什麼都很快,腦子又靈活總能提出些讓家族更上一層樓的意見。
  “父親,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蹲在萊斯身前,握著他那雙寬大而溫暖的手。
  “問。”
  “以父親的能力讓德克理斯家族在帝國發光發亮一點問題也沒有,可為什麼父親情願一直守在藍葉星上?”
  “把家族發揚光大固然很好,可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也不是德克理斯家族想要的,第一代家主的功勞其實封公封侯都可以,可是他卻向帝國第一代皇帝只要了一個子爵的爵位和一個偏遠星球做為封地,為的就是遠離帝都的紛爭。”
  萊斯很少說這麼長一串話,他的聲音不像費洛那樣活潑與溫和,平淡而冷寞才是萊斯的性情。
  “藍葉星雖然偏遠,但也少了其他貴族的算計。父親,你想告訴我的就是這個嗎?”修然仔細一想就明白了萊斯的意圖。
  藍葉星離帝都太遠了,再加上又沒有什麼特別物種,那些有權有勢的大貴族們自然不會為了一顆不重要的星球而算計德克理斯家族,他們把目光放在了盛產特殊礦石或者是動植物的星球上。
  “你很聰明。”
  欣慰的看著兒子,小然也許不能讓家族壯大,但守成是沒有問題的。而且德克理斯家族也不需要向上爬,連在帝都的產業都是隱藏式的,外人都不知道真正的主人是遠在偏遠之地的德克理斯家族。
  “可是父親,我們家族的藥業不是在明處嗎?這樣不會讓那些大貴族覬覦嗎?”小然可是聽約瑟提起過,家族的新藥在帝都很受歡迎,連皇帝都過問了。
  “無事,只有藥業而已。”萊斯嘴角帶著一絲的微笑,要不是修然看的很認真也注意不到。
  “醫藥這一塊幾乎都掌握在帝國的手裡,只有少量的私人醫藥在帝國生產。我們家族的藥業雖然不錯,但還沒有到讓帝國都想吞下的地步。”
  為了不讓兒子擔心,該說的還是要說。萊斯明白,新藥已經讓帝國重視了那麼最後的結果自然是藥業會被帝國分走一半。不過,皇帝會做也補償的。而補償的結果會落在小然的身上,皇帝明白德克理斯家族不會接受獎賞,但小然還沒有接管家族這補償在他身上只是給小然在帝都添了一分保護而已。
  對此,德克理斯家族不會拒絕,相反萊斯和費洛會很高興的接受下來。家族很重要,但兒子也同樣重要。在帝國學院身為家長他們沒辦法守著小然,那麼只有依靠皇帝的補償讓小然在學院能得到更好的安排。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JJ這兩天好抽啊。有時候都上不來後台,更詭異的是我的積分莫名其妙的變少了。下一章,小然封爵




☆、七彩爵

  “這樣啊,怪不得以父親的低調會讓新藥在帝都傳開來。”
  聽了萊斯的話修然總算放心了,只是他以後做事得小心些,不能給家族帶來麻煩。
  “放心了?”
  “嗯,放心了。”
  “你們父子在說什麼?我也要聽。”
  費洛突然出現,手中還拿著修然早上做的包子。面粉剛弄出來,修然今天瞧見廚房裡有一點早餐就做了包子和粥配著吃。不過有一籠包子被扣了下來,因為費洛說他要當點心吃。還好蒸籠什麼的是一早就做好了的,不然想要吃包子還得等上好多天。
  說到包子就想起蒸籠,說到蒸籠修然就想起了這個世界的竹子。說是竹子也不全對,因為除了長的有點相似外,這個世界的明顯要大些還要有韌性些,最最重要的是它居然不怕火燒,所以說它不是竹子。地球上的植物都怕火燒,帝國居然有不怕火的讓修然大為驚奇。
  “費洛。”
  萊斯的聲音比起平時要低些,書房的空氣也比平時要低些。
  “萊斯,你要吃嗎?”討好的拿起一個包子遞在伴侶的嘴邊,費洛這才想起自己現在應該在書房裡教兒子認字的。現在被人贓俱獲,費洛想抵賴都不成。
  瞪著伴侶,萊斯要不是看在兒子也在這裡的份上,會狠狠的說費洛一頓。做為長輩,他得在兒子面前留幾分顏面。
  “爸爸,你說你偷溜就偷溜吧,居然還跑回來。更神奇的是,我居然以為你是個溫和而深藏不露的人。”
  失望的看著爸爸被父親瞪的垂下頭認錯,修然為自己看走眼而郁悶。不熟的人見到費洛都會以為他是個溫柔而優雅的人,只有混熟的才明白這人最會裝了,明明是想到風就是雨的性子。
  “你老爸我一向都是深藏不露的。”
  費洛不敢拿萊斯怎樣,但說說兒子還是可以的。
  “你已經破壞了在我心目中的形像,老爸你太大意了。”
  微笑的看著爸爸因為父親也在只得怒視自己:“父親,爸爸在瞪我。”
  “費洛。”
  果然父親就是很可靠,告狀什麼的是小孩子的特權啊。
  “你還敢告狀。”
  費洛快炸毛了,臭小子越來越不可愛了。
  “我是小孩子嘛!”
  修然理所當然的說,誰讓爸爸天天對他兒子也就是我說是毛頭小子的。
  “我……”
  因為萊斯正盯著他,費洛想修理兒子的心思不敢付出行動。
  你給我記住,眼神如是說。
  我會記住的,還以眼神。
  父子倆就這樣交流上了,讓萊斯真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不過被修然這麼一打岔,萊斯也沒有心思再處罰費洛偷溜的事了。當然也只是現在而已,至於晚上要怎麼處罰就是他們兩口子關起房門來自己的事了,修然表示不做多想。
  時光啊永遠都不會等人,一眨眼兩年就過去了。這兩年裡先不說修然對帝國文字的完全撐握,光說說他的種田事跡吧!藍葉星很光榮的整個星球都種上了麥子和水稻,還有一些修然在森林裡找到的野菜也讓他轉變成了種植蔬菜,現在藍葉星的人都吃上了許多貴族都吃不上的食物。當然,現在也只夠讓藍葉星的人吃飽想要整個帝國都吃上修然還得繼續努力。
  當初開出來的幾畝地變成了現在的上千畝,這還是子爵府自己開的。而藍葉星現在成為了糧食星球,只要是空地都被開成了良田。勞動力也從剛開始的人工變成了現在的智能機器人,只有派人時常注意機器人的維修,所以田地裡面的糧食都由智能機器人負責,全完不用人操心。
  當然做為藍葉星的領主,每個平民都要上交一定的稅,這樣即使子爵府不種田糧食也不會缺吃的。只是修然說了,要讓全帝國都吃上或種上他弄出來的糧食,光是種子就得種上很多年,所以子爵府也開出了千畝糧田除了供應大家吃外全都留著做了種子。
  為此,萊斯還派艦隊送了幾萬斤去帝都給皇帝,順便也送上了做法。讓修然的因為新藥而封的非世襲男爵也變成了伯爵,還給了封號‘綠’。
  “話說,這個封號是怎以回事?”綠,我還綠葉呢!這誰給取的也太沒有文化了。
  “小然,這是七彩爵帝國最尊貴的封號。”
  費洛拿著文書看著上面皇帝的簽字,沒想到皇帝陛下這麼大方。
  “七彩爵?爸爸,說一下唄。”
  “七彩爵顧名思義就是七種顏色,紅橙黃綠青藍紫。其中以紫為首,其於的次之。說起來帝國到現在有了幾億年的歷史卻沒有一位獲得‘綠’的封號,就連‘紫’也有幾十位得此封號。”頓了頓費洛接著往下說“現今帝國其余六位封號都有了,加上你七彩爵帝國有史以來第一次全部封完。他們分別是紫親王、藍公爵、青候爵、黃公爵、橙子爵、紅男爵和你這個綠伯爵,史上得到七彩爵位的無一不是為帝國立下了巨大的功勳。說起來帝國封得最多的就是‘紅’,其他的除了‘綠’都有幾十到幾百不等,要知道這七彩爵可不是那麼好得的,最主要的是全看皇帝的心意,如果陛下不喜歡那個人的話他的功勞再大也得不到七彩封號。小然,你現在聞名整個帝國嘍!”
  “好牛哦。原來我這麼牛啊,不過會不會被雷劈呢?”
  興奮過後是擔心,地球有句話叫‘莫裝B,裝B被雷劈’。修然雖然覺得這個封號聽起來很威風是沒錯,但也怕樹大招風。古人常說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他不想還沒有長大就被卡嚓掉。
  “何解?”
  費洛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畢竟帝國沒有流行過這麼一句話。
  為此修然仔細的為他解釋了這句話的意思,聽過說費洛了然的點了點頭。
  “說的對,一個人太過於出風頭無形之中就給自己樹立了無數的敵人。不過兒子你放心,七彩爵雖然讓你出名了,但同樣一般的貴族也不敢動你,就算是那些大貴族們也不會主動招惹你的。”費洛明白兒子的顧及,但得到七彩爵的人就是這樣。兒子的家鄉不是還說‘不遭人妒是庸才,小然身為他的兒子怎麼說也屬於天才行例的。
  “的確可以放心了,我不會主動惹事的。”但要是人家找事就不算主動了,雖然不想為家族帶來麻煩,可也不能讓別人以為德克理斯家的人好惹。
  “沒事。”萊斯走進來剛好聽到了這話,對此他直接為兒子撐腰。
  “父親,這七彩爵只有本人才可以用嗎?”
  “嗯,不能傳給下一代。”
  七彩爵不管爵位有多高,只有本人才有效,一旦得到封號的人死亡這爵位就會被帝國收回去。
  “其實這樣也挺好,我更喜歡德克理斯家的子爵。”
  仰頭看著高大英挺的父親,就算現在他有了七彩爵的封號,世襲子爵也可以繼承。
  “等你長大,父親就把爵位傳給你。”
  萊斯從不留戀權位,要不是家族只有他一個繼承人這爵位他是不會繼承的。小然能獨擋一面的時候他就可以放下擔子帶著伴侶四處游行,費洛從他們認識起就一直想游遍宇宙,這些年因為自己要擔起家族的重擔,費洛也一直被困在這藍葉星上。
  “不要,雖然很想繼承父親的爵位,可是父親你不能讓我剛成年就挑起家族的責任吧!我也想四處游歷一番,認識更多的植物,找出可以讓帝國的人能接受的食物。”小然微笑的拒絕,他才不要剛從學院畢業就被困死在藍葉星上處理堆積成山的文件,父親已經做了一、兩千年的家主,再多做幾年又何妨。
  “我知道了。”
  做為兒控一族,萊斯聽到兒子拒絕也不勉強。反正最後這爵位也要由他繼承,早幾年晚幾年沒有差別。小然說的對,他也想四處玩玩,自己已經吃過這樣的虧,做為父親他要理解。
  “父親,我愛你。”
  抱住萊斯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記,有個能理解自己的父親真是他的幸運。理解萬歲~~~
  “我呢?”費洛把臉湊了過來,他吃醋了兒子只親萊斯。
  “我也愛你,爸爸。”
  笑嘻嘻的再費洛臉上也親了親,修然從沒有這麼幸福過。親生的父母不喜歡他,卻又給了自己一對更好的雙親。
  “我們都愛你。”
  修然在中間,費洛和萊斯雙雙抱住他。讓路過的傭人們忍不住的發出了善意的微笑,主人們感情和睦他們做事也更有干勁。
  “兒子,爸爸和父親在外面給你打氣。”
  費洛一臉緊張的安慰兒子,今天是小然報考帝國學院的日子。因為帝國實在是太大了,每兩年一次報考帝國學院的人都很多,如果全湧向帝都的話學院也裝不下這麼多人。所以最後由開國皇帝陛下拍板,讓帝國主腦洛河用全息在虛擬世界裡考試,這樣也解決了人太多的問題同時也防止了作弊的行為。
  
作者有話要說:真慘,今天停電還好有存稿,手提也有電池,不然今天會徹底的杯具。最近停電停的老凶殘了,大冬天的也不怕凍壞人。
感謝senia扔了一顆地雷……




☆、帝國學院的考試

  “爸爸,我不緊張。你看起來比我還要緊張,放松放松……”
  安慰人的反而安慰,萊斯已經不想說話了。雖然他平時話就不多,可是現在他卻是完全不想開口。
  “好了,進去吧!”考試的房間早已准德好了,為了公正性房間裡什麼都沒有就是一間除了床什麼也沒有的空房。
  “小少爺,約瑟會在外面守著。”
  約瑟其實很也緊張,只是不像費洛表現的那麼明顯。
  “爸爸、父親、約瑟,我進去了。你們別在外面守著,去吃點東西喝點茶,我很快就出來的。”修然不想他們在外面辛苦的守著,在地球高考的時候家長就是這麼做的,比起考試的孩子他們在外面守著更是煎熬。
  “你快進去吧,別擔心我們。”
  費洛把修然推進房間,隨手關上了門。讓他們去吃東西喝茶太不現實了,以他們這時的心情又怎麼吃得下喝得下。
  “萊斯,你說小然真的沒問題嗎?他接受帝國的教育才二年,其他的孩子最少都有二十年小然和他們競爭也太辛苦了。”
  “小然,我放心。”
  萊斯雖然很冷靜,但心裡卻不是那麼平靜的。小然的學習進程他比誰都清楚,比起好些接受了二十年教育的帝國孩子一點也不差。而且植物系比其他的系都要好考,小然沒有問題的。
  “萊斯主人、費洛主人,我讓人送來了一些點心和茶水,請你們坐著在外面等候吧!”約瑟不知道什麼時候搬來了一堆的東西,桌子、椅子、茶壺、點心這些一樣也不缺。
  “讓廚房准備一些熱湯,小然出來後會需要的。”萊斯扶著伴侶坐下,少見的說了一串話。因為是虛擬世界對人的精神損耗會比較大,小然出來喝點熱湯再睡上一覺會比較好。
  “是,馬上去准備。”
  約瑟也想在外面等,可是他更明白小少爺出來後會需要這些東西的,而且他還要去修然的房間鋪好床,小少爺一出來喝完湯就可以休息了。
  先不說坐在外面等待的雙親,修然進入房間後走到中間的床上躺下。
  吸~~呼~~吸~~呼~~
  深深的呼吸幾次後:“小光光,連接主腦。”
  “是,小修然請准備。一、二、三,連接成功,請進入虛擬世界。”
  修然只覺得眼前一黑,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就坐在了一間課室裡。周圍已經有了很多的考生,他們都像修然一樣是參加考試的。這麼多人沒有一個說話,大家都專心的看著自己身前的空桌面。
  修然從善如流的用沉默看著桌面等待考試的開始,直到十分鍾後所有人都到齊了。
  “請全體考生做好准備,考試馬上開始。”非男非女的聲音在課室裡響起,所有的考生出現了短暫的慌亂。這次的考試對大家太重要了,有些考生緊張的直發抖。
  “倒計時開始,五、四、三、二、一……開始……”
  開始的聲音結束後,所有考生的桌面出現了試卷和筆。為了不讓帝國的孩子不會寫帝國文字,所有的考試全都是用寫的,而不是用光腦表現出來。也算是間接的鍛煉了孩子們寫字的能力。
  修然拿起筆,比起全意識來答卷,他更喜歡這種用筆寫的方式。畢竟在地球都是用筆寫的,這樣的考試對他更有利。
  “青離籐,一種強韌度很高的植物,即使是高級武者也不能一劍斬斷。雪龍花,一種聖藥可以讓頻臨死亡的人快速恢復健康,不過這種聖藥極難尋到,而且得生長萬年才有些藥效。千裡光,一種可以用來做照明的樹,此樹生長在玉龍星做為其星球的特殊樹種……”
  接連答題四個小時,修然才把整張試卷寫完。雖然帝國文體很扭曲,但在修然的筆下居然有種說不出的美感。每個字都和別人寫的一樣,但就是比其他人多了一種意味。剩下一個小時,修然仔細的檢查了一遍,做為一個考試專業戶檢查是必須的,很多人就是因為寫完後沒有檢查而意外失分,修然才不會敢這種傻事呢!
  在檢查的過程中,修然發現了兩個錯別字。慶幸的改正了過來,還好以前養成的習慣讓他又撿回了兩分。
  考試時間有五個小時,結束後桌上的試卷和筆迅速消失。修然的意識退出了虛擬世界,至於成績要等三天才會發表。如果過了,主腦會主動連聯自己的光腦。
  “小修然,考的怎麼樣?”
  因為是在主腦的監視下,小光光不能得知修然的考試情況。
  “還行,全都寫完了。百分之九十九能考上帝國學院,還有百分之一是意外。”修然沒有完全肯定,但百分之九十九跟一百也沒多大差別了。
  “據說這次的考試難度很高哦!”小光光從虛擬世界中搜集到的小道消息,聽說因為主腦上一次出的題有些簡單,造成了上一屆人數過多給學院帶去了不小的麻煩。所以這一次主腦加大的難度,力求多刷些人下去。
  “是嗎?還好吧!”
  修然真的沒覺得有多難,考試的題都是他學過的,而且很多植物他還現實中實驗過,所以記得比較清楚。
  “哦,不錯嘛。你趕緊出去吧,費洛快沖進來了。”小光光感應到了外面的情況,因為修然第一次進入虛擬世界意識損耗比較大,所以多躺了一會兒。
  “你讓父親他們進來吧,我沒有力氣了。”豈止是損耗比較大啊,修然現在頭痛的要命。在虛擬世界一直處於緊繃狀態還不覺得,退出來後才發現頭跟針扎似的。
  “好。”小光光聯系費洛的光腦,很快就看到了費洛他們一臉緊張的破門而入。
  “小然,你怎麼樣?”費洛幾個箭步來到了床前扶起掙扎著要爬起來的兒子。
  “沒事吧!”和費洛一起扶著兒子的萊斯。
  “小少爺,這是熱燙你先喝點。”約瑟端著一碗熱湯站在床邊,兩位主人一左一右的坐在床的兩邊扶著小主人。
  “我頭痛,想睡。”
  “先別睡,喝湯。”
  考了五個小時,要是再空腹睡覺小然會很難受的。萊斯接過約瑟手中的碗,一點點的喂修然喝下了湯。
  “爸爸,我考的還好別擔心。”喝完湯把考試簡單的說一下就靠在萊斯的懷中睡著了。要是不說,爸爸他們肯定會著急的。
  “累壞了,把他抱回房睡吧!這裡缺了好多東西,小然睡起來也不會舒服。”
  費洛脫下外套蓋在兒子身上,對抱著孩子的萊斯說道。
  “嗯。”
  萊斯抱起修然往他的房間走去,因為是考試特別准備的地方,所以離修然的房間有點遠,一個在樓上一個在樓下。
  睡了一天一夜修然才醒過來,可想而之這次的考試對他來說傷害是一定有的,意識或者說精神力消耗的比較嚴重。
  “還想睡嗎?”費洛幫兒子穿衣,小然的精神還不是很好,整個都迷迷糊糊的。
  “嗯,好累的感覺。”
  聲音軟軟的糯糯的聽的人心癢癢的直想撓上幾下。
  “先吃點東西好不好,你已經二天沒有吃食物了。”費洛柔聲的說道,手上的動作又快了幾分。
  “好。”
  被扶著下了樓,無力的坐在餐桌邊。
  “怎樣?”
  萊斯走過來探了探他的額頭,沒有發燒。小然的身體並不算好,一不留神就會生病。這次的虛擬世界帶來的意外他們都沒有想到,小然的身體和精神力比起從小訓練的帝國人來說真的差了很大一截,還好小然選擇的是植物系,像軍事和武道根本不是他能承受的。
  “父親,早上好。”
  禮貌,是貴族必修課。修然就算精神再不振,該有的禮儀也不會忘記。
  “早上好,吃過早餐後上去休息。”萊斯坐在主位,讓廚師把一碗粥和一碟小籠包放在修然的面前。這些天家中的食物都是廚師在准備,雖然手藝比不上小然可也不差了。
  “父親,我沒事別擔心。”
  萊斯一直是個不善於表達的人,修然清楚在他的心中定然很擔心自己,可面上跟個無事人一樣。身為兒子,他不能讓父親一直為自己操心,他大了可以承擔一些責任了。
  “等你能站直了再說。”
  萊斯優雅的端起一碗粥配著小籠包吃了起來,還有兩天就可以收到小然的成績不知道會不會給他們驚喜,憑小然的能力這很有可能。
  “嗯~~粥熬的有點老了,約瑟叔叔告訴廚師叔步下次少熬五分鍾。”修然的味覺可是一等一的好,現在城堡裡的廚師手藝都是他在培訓。
  “是。”約瑟恭敬的彎腰,他的早餐要等主人們吃完後才開始。雖然主子們讓他先去吃,可約瑟堅持要等三位主人吃完才去,這是做為最高級管家必守的准則,不能因為主人們信任就擺不正自己的位置,管家的大忌他一直記得很牢。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那個勤奮指數哦~~我會努力的的。




☆、滿分?!

  早餐後,修然再次被送回了自己的房間睡覺。直到晚上再次醒過來,精神也明顯好了很多。
  “晚餐在房裡吃嗎?”
  約瑟親自侍候修然起床,把最後的腰帶系上。
  “不了,下去陪爸爸和父親一起用飯。”
  看著鏡中的人,頭發有些長了。“明天讓理發師來一趟吧。”
  “好的。”
  退後一步,看著鏡中年少的主子露出一絲滿意的神情。
  不用再讓人扶,修然慢條斯理的從樓上平穩的走下樓去:“對了,田地裡的作物都收上來了嗎?”藍葉星一年四季氣溫都很平均,沒有太冷的季節,所以種完一茬可以接著再種。
  “已經收上來了,今年的稅比去年多了一倍。因為平民們現在都有天然的食物可用,主人把稅恢復到了正常,以前主人都是降低了領地上的稅收。”
  “這樣也好,天下沒有不勞而獲的東西。一直降低直會讓他們養成壞習慣,現在恢復正常也是平民們收入提升的表現。日子過的越來越好,但也要注意。現在生活好了,糾紛想必會跟隨而來。”以前平民們之間都相處的很好是因為沒有什麼東西可爭,現在地裡的糧食在帝國中是獨有一份的,他們會為了多少而爭,能使用的土地有限。在不能砍伐樹木的情況下,誰能多一份土地誰的收入就會多上一份。
  “主人也很擔心這點,他已經讓守衛位把土地按人口分配給大家,這樣引起紛爭就會少很多。”
  約瑟把萊斯的一系列措施都告訴了修然,畢竟以後整個星球都由他來繼承。
  “太好了。人只要有了利益就會有紛爭,真不知道這是好還是壞。”修然有些疑惑了,他讓星球上的人學會種糧食難道錯了嗎?
  “少爺,你不能這麼想。你不知道現在星球上的人有多麼的感激你,以前這些天然的食物只有貴族才吃得起,平民想買都買不到。現在星球上的人吃著只有貴族才能吃的食物,對他們來說還有什麼日子比這更好?在成為主人的管家前,我也是依靠營養液生存,那口味只有嘗過一次少爺就不會想嘗第二次。”
  約瑟很激動,他不想讓小主人否認自己的功勞,這樣會讓他們這些接受了恩賜的人難以接受。
  “好啦,我只是隨口這麼一說,瞧你緊張的。”
  修然苦笑,他沒有料到約瑟會受他話的刺激。
  “少爺,這樣的話以後請不要再說了。”約瑟真的很喜歡修然,他不想看到少爺失落的樣子。
  “是,不會再說了。”
  “對不起少爺,約瑟逾越。”冷靜下來約瑟臉色一白,他剛才的行為簡直就該被超出城堡,怎麼對主子大喊大叫。
  “行了,以後不要再犯就可以。”
  修然不會說什麼你沒有逾越的話,因為對約瑟來說這不是安慰反而是打擊,所以還不如順著他的話去說,這樣約瑟還好過一點。帝國等級森嚴,貴族與平民都嚴格的遵守這一點,相互之間多不來往。
  “是,多謝少爺的寬恕。”退後一步,約瑟又成為了那們敬忠職守的大管家。
  兩天後,考試成績由主腦發送給了各個報考生。修然在接到消息後從外面的田地裡高興的往城堡跑去,一路上遇到了許多平民,他們都是來這裡交這半年稅的。
  “少爺日安,今天精神也不錯呢!”
  “小少爺,真是太謝謝你為我們藍葉星帶來的糧食。”
  “終於見到少爺了,我真是太高興了。”
  平民很激動,紛紛圍上來對著修然說一些感激不已的話。
  “也很高興見到你們。”不能跑開,修然無奈的向每個領民打招呼。
  “行了,你們不要再圍著少爺了。沒看到少爺有急事嗎?”城堡守衛早在發現修然被圍後就趕了過來。這些平民真是讓人火大,少爺一臉的焦急肯定有重要的事與子爵大人和正君大人說。
  “對不起……對不起……”
  領民趕緊彎腰道歉,讓出了一條道給修然通行。
  “失禮了,請不要在意。”說完修然又朝著城堡跑去,他急著把自己被學院招收的消息告訴爸爸和父親。
  “天啊,小少爺真親切,我要暈了。”
  一位少女捧著心大叫,臉頰上還帶著可疑的紅暈。
  “下一位子爵大人是位很善良的閣下,他一定會給藍葉星帶來巨大的變化。”一位中年人語氣中帶著滄桑,沒想到他在有生之年還能遇到這麼了不起的貴族,雖然還很年幼但他周圍的氣質是騙不了人的,一定會成為一個偉大的領主。
  “湯姆,你說少爺跑這麼快有什麼事發生?”
  剛才為修然解圍的守衛問自己的搭檔,少爺雖然很著急但臉上卻夾著一絲高興。
  “學院的錄取通知書應該下來了,傑米我們該回去站崗了。”
  湯姆發自內心的一笑,為少爺得償所願被帝國學院錄取。
  “對啊,我都忘記了。今天城堡一定很熱鬧,到時正好人們換購可以參加。”想到即將舉行的慶祝會,傑米就很高興。又能吃到不少美食了,城堡這幾年的伙食翻了好幾番,全都是少爺帶來的。
  “爸爸~~父親~~”
  修然剛跑進城堡就喊著雙親,城堡裡的人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紛紛從自己的崗位跑了出來。
  “小然,發生了什麼嗎?”萊斯直接從三樓跳了下來,這點高度對他來說和沒有差不多。萊斯也打開了書房的窗戶看著兒子氣喘吁吁的跑回來,皺了皺眉扔下公務也下去了,只是他比費洛冷靜沒有跳樓。
  “爸爸,我考上了,我考上帝國學院了。”修然抓住爸爸的手,眼中含淚的看著他。
  “什麼?考上了嗎?真的……”費洛一聽果然也很興奮,但語氣中還是有點不太敢置信,畢竟今年的題真的很難。
  “是的,我真的考上了。”
  見父親也下來了,修然讓小光光把錄取通知書放了出來。只見上面寫著:恭喜修然德克理斯同學成為帝國學院植物系的學員,請於九月一日前來學院報道。接下來又是一連串分數,讓人側目的是這些分數全都是滿分。沒有一科不是紅字,而且學是加粗的。
  “滿分,全都是滿分。”費洛這些是真的不敢相信了,小然成為了學院的滿分學員嗎?“萊斯,你快看看是不是我眼花看錯了。”
  “你沒的看錯,全部都是滿分。”學院首席嗎?萊斯注意到通知書是紫色的,帝國最尊貴的顏色。一向只有學院首席才有這個資格用紫色,其他的學員大多都白色與黑色。
  “有什麼問題嗎?”他知道考滿分不容易,但也不至於激動的雙手發抖吧!不但爸爸是這樣,連父親也是如此。
  還有城堡裡的僕人和守衛,他們怎麼都用崇拜的眼神看著自己,修然心理發毛的往父親和爸爸身邊移了移,好像覺得有他們在誰也不能傷害他。
  “小然,只有考了滿分才有資格競爭學院首席的位置,很多時候都是好幾個人或幾十個人爭這個位置。你瞧,你的錄取通知書是紫色的就說明了你打敗了帝國無數報告的學員成為了你們這一屆的學院首席,在學院裡有將著至高無上的地位,你這一屆的所有學員都以你為首。”
  像解釋這種事,一向是費洛的專利。萊斯你讓他說一大串話,還不如自己看書。
  “聽爸爸這麼一說,我想起了隨著通知書而來的還有一份信函,上面說我是這一屆唯一的滿分。”修然說完城堡所有人面面相覷,這說明什麼?
  天啊,這說明修然的學院首席根本不用競爭而是直接就任命了,誰讓這一屆只有他一個滿分呢!
  怪不得少爺的通知書是紫色的,以前都是滿分學員到了學院後要再次比試,然後確定最終學院首席的身份。從帝國成立以來沒有一次例外,現在居然讓他們遇到了。
  “聽說這次的考試很難哎。”
  “對啊,我也聽說了。少爺能在這麼難的考試中取得滿分,少爺不愧是少爺。”
  “所以說在德克理斯家族做事真是太幸福了。”
  女僕們議論紛紛,有的甚至眼中冒出了紅星,知道按帝國的年齡劃分修然還沒有成年。
  “我都沒注意,光顧著高興被學院錄取了。”修然聽了周圍的話,才發覺事情真的不想他想的那麼簡單。雖然在地球他也考過滿分,但感覺上性質有很大的差別。給修然的感覺就好像地球上的全國高考狀元也沒有這帝國學院首席生來得驚人。
  “你不知道也不奇怪,畢竟我們大家誰都沒有提過。”費洛拍了拍兒子的頭,這個寶貝老是出奇不意的給大家驚喜,今天要好生的慶祝一番才行。德克理斯家族的繼承人考上了帝國學院並且成為了首席生,要是這都不慶祝的話還真沒有什麼事值得高興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一大早又停電,還好電池有兩個小時的電量,碼夠了今天要更新的文。這會兒才來電,差點出現斷更。




☆、戰艦上

  “壓力好大哦!”
  拍拍胸口,修然突然覺得肩上挑起了無比沉重的擔子。
  “平常心。”
  萊斯一只手放在兒子的肩上,雖然很高興他成為了連自己當年都沒有得到的學院首席生位置,可他也不希望把所有的負擔都壓在年幼的兒子身上。
  “呵呵,我盡量。”
  一陣傻笑,修然真的像他說的盡量。他知道這次能考滿分除了這兩年的高強度學習外,還有一部分就是運氣了。這次植物系出的題目全都是他剛好學習過的,而且有一些題目還是他整理的,比如像七葉花就是他在藍葉星發現並整理出它的作用。
  “進去吧!”萊斯右手攬著伴侶左手牽著兒子,一家三口在城堡眾人的羨慕中走進了大廳。今晚將是一個不眠之夜,因為城堡未來的主人即將邁出他的第一步。
  “東西收好了嗎?學院派來接小然的戰艦馬上就到了。”
  費洛手忙腳亂的清點著修然要帶去帝都的東西,雖然帝國已發明小型性的空間儲物設備,但他要給兒子帶去的東西太多了,光是空間儲物盒子就准備了五個。如果不是時間太緊,他一定會准備更多的東西。從收到錄取通知道到現在才過了二十來天,時間根本不夠嘛!
  “爸爸,我不用帶這麼多東西,我只需要帶幾套換洗的衣服和日常所用的東西就可以了。”修然瞧見爸爸還往盒子裡不停的塞衣服就頭大,他又不是不回來了而且在學院他穿的都是制服,衣服帶得再多也用不上啊!還有,居然連鍋碗都給他帶上了。更讓修然覺得驚奇的是父親居然沒有阻止,還時不時的遞一些物品給爸爸。
  “胡說,我和萊斯的兒子怎麼能只帶幾件衣服就成呢!身為德克理斯家族最寶貝的繼承人,你所用的一切都要最好的。”
  生兒一百歲,常憂九十九。費洛和萊斯充分的讓修然體會到了這句話的真理,他不能拒絕雙親的心意,只好苦著張臉接受了。
  “少爺,我們還准備了一些空樹,到了學院可以讓學院裡的智能機器人按照少爺的想法建一棟少爺的專屬小別墅。”身為學院首席,學院都會專門為他們建造一棟房子居住,如果夠特別的話就算畢業後也不會被拆除。約瑟做為最好的管家,自然明白主人們喜歡的是什麼。
  空樹,也就是修然說的跟地球的竹子很像的植物。“好,這個我喜歡。”他早就想要一棟竹屋了,只是他居住在城堡不好再別擇地方建一棟。不過父親答應了要給他建一棟,偶爾可以去住住當做是散心。
  “子爵大人,帝國學院的戰艦已經停在空中。”
  傑米和湯姆跑進來報告,這次派來的戰艦居然是一艘恆星級的,可見學院對少爺的重視。
  “行了,走吧!”萊斯阻止了費洛還在往裡塞東西的手,再不捨也到了分別的時候。小然是去學院學習的,不是一去不回了。而且他們每年還可以去帝都看他或者是小然在放假的時候回來。
  “明年我們會去看你,小然你要乖乖的待在學院裡別亂跑知道嗎?”
  費洛不捨的拉著兒子的手,眼眶都紅了。雖然每年可以去看兒子,一想到他不在自己身邊費洛就難過。
  “一定要來,不然我會想你們的。”
  修然也紅了眼睛,強忍著不讓淚水流下來。如果他哭,爸爸和父親會更難受的。
  “好好學習。”
  萊斯整理好十來個盒子放在修然的手中,他這一次只身去帝都大家都不放心。可沒辦法,帝國學院除了學員其他人都不能隨便進去,本來還想派守護者跟著現在也不成了,修然做為學院首席肯定很引人矚目,連出學院都不方便。一開始他們還想著小然考上學院後他們親自送他去帝都,可是沒預料到小然捧了個首席回來,去帝都也由學院專門派戰艦來接,畢竟首席不同於其他的學員,在帝國首席就代表了帝國的未來,他們在畢業後都擔任了各個重要的位置。
  “我會好好在學院裡學習,不會給爸爸和父親丟臉的。”
  修然在全城堡人的陪同下來到了戰艦所停留的下方,轉身面向眾人對一干城堡的守衛和僕行鞠了一躬:“兩年來多謝大家的照顧,小然要去帝都上學了,請你們在小然走後好好的照顧父親和爸爸。廚師叔叔要多做一些有營養的食物,約瑟叔叔請你一定要盯著他們吃下去。”
  “少爺,我們會照顧好子爵大人和正君大人的。”眾人齊齊回答,一個個只差沒指天發誓了。
  金色的光照在修然的身上,他在父親和爸爸他們的注視下緩緩飛向戰艦。
  “爸爸,父親你們一定要來看我~~~”
  修然在艙門快關上的時候大聲喊道,手緊緊的抱著空間盒子。
  “一定。”
  費洛向前跑了幾步,戰艦在他們的注視下迅速的離開藍葉星。
  “別傷心,明年我們一定去。”
  萊斯擁著傷心不已的伴侶,兩年的時候不長卻也足夠他們和小然培養深厚的感情。兒子長大了,總得放他出去飛才能經得起風雨。
  趴在窗前,看著逐漸沒了影的藍葉星。修然這時才真的感覺到自己離開了雙親的懷抱獨自去飛了,只是不知道未來的路有多難又多遠。
  “閣下,請跟我來。”一名軍官走了過來,他是負責這次接送修然的軍人。身為一名中校,他並沒有因為被派來接一名學員而生氣。相反,他很高興可以看到這一屆唯一的滿分學員同時也是帝國的綠伯爵。
  “你好長官,很抱歉我失態了。”
  空出一只手抹了抹眼角的淚珠,修然不好意思的朝中校笑了笑。對於中校稱他為閣下並不意外,他怎麼說也是有著帝國爵位的人。
  “不會,閣下還很年幼離開雙親不捨是人之常情。”中校雖然面容看上去是個很嚴肅的人,但他說的話卻讓修然心頭一暖。
  “謝謝。”
  露齒一笑,可愛的樣子讓中校對他的好感又增了一分。
  “霍爾曼伯德,這次航行的負責人。”
  “你好,很高興見到你。修然,修然德克理斯。”
  貴族禮儀不管到什麼地方都要保持,這是萊斯告訴修然的。
  “我知道,這一屆唯一的滿分學員,很了不起。”
  霍爾曼的誇獎讓修然再次紅了臉,顯然不怎麼適應這種直接的誇人方式。
  “哈哈哈……”
  看到修然羞澀的臉,霍爾曼朗聲大笑,沒想到帝國還有這樣害羞的小東西。修然眨了眨眼,這位軍官的臉好像跟他的性格不怎麼襯呢!
  霍爾曼的副官無語的看著自家長官逗弄孩子,明明長的一臉嚴肅性子卻惡劣的直叫人想揍他。對於修然,副官表示他也從沒有遇見過如此容易害羞的孩子。
  好吧,這一路上不會寂寞了。修然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的乘坐著戰艦往帝都飛去,不知道在那裡迎接他的又將會是什麼。希望是好的一面,他不太擅長應付復雜的人事物。
  “閣下,晚餐的時間到了你要去餐廳用飯嗎?”副官得了霍爾曼的命令來請修然去餐廳用晚餐,不過還是禮貌的詢問了一下修然的意見。
  “去餐廳吧,我還沒有逛過戰艦呢!”
  修然換了一身衣服,他從一踏進戰艦開始就是帝國學院的學員了,所以身上穿的是學員制服。至於首席生所穿的特殊制服得到了學院後訂做,只有這樣做出來的衣服才最合身。而普通的制服則不在此例,畢竟普通學員太多了學院不可能每個人都訂做,只是在得到學員的資料後根據資料上的數據成批做出來的。因為是軍事化管理,所以連制服都與軍裝有八分相似,只是一個是黑色加銀色,一個是白色加金色。做為學員自然不是黑色那種厚重的顏色,而是白色的制服。
  在副官的帶領下修然來到了戰艦上的餐廳,因為是晚餐時間所以吃飯的人還挺多的。所有戰艦上的軍官或者是士兵都看向這次他們的任務目標——帝國學院首席生。
  被這麼多人注視,修然表示很有壓迫感。刺人的目光是沒有啦,但也不怎麼舒服。微微朝大家一笑算是打過了招呼,然後目不斜視的跟在副軍身後往自己的座位走去。
  “很榮幸可以和閣下一起晚餐。”
  霍爾曼站了起來,他是平民出生沒有爵位雖然軍銜不低但也不代表可以在一個貴族面前充大,而且修然還是身負‘綠’的封號和帝國學院首席的身份。
  “叫我名字就可以了,太年輕的閣下讓我很有壓力。”修然笑著說道,落坐在霍爾曼的身邊。
  聽了修然的話,在坐的人都笑了起來。他們喜歡沒有架子的貴族,不會因為他們平民出生就瞧不起更不想與大家打交道。
  其實修然會和平民出生的人相處的很好,是因為他做了十八來的普通人,自然沒有對平民有高出一等的傲慢。
  
作者有話要說:老天,這幾天要出門辦事希望屋子能跟得上更新吧!還好之前有一點存稿,不然就人開空窗了。




☆、戰艦下

  “那我就失禮了,修然你喜歡吃什麼?戰艦上有專門為你准備的食物。”霍爾曼打開點菜系統,每張桌上都有。身為軍人,他們也能吃烤肉解饞但不頂飽,所以大多數他們還是喝營養液過活。至於修然的食物是帝國學院專門准備的,有一些簡單的蔬菜和肉類,也算是首席的特權吧!
  “都好,能不能先給我一份熱湯,烤肉要一小份,蔬菜也來一份。”修然也看了菜單,上面的食物簡單到簡直是對一個中國人的侮辱,在中國就算再普通的家庭所吃的花樣都比這戰艦上的要多。熱湯、烤肉和煮蔬菜,除了這三樣就沒有別的選擇了。
  “馬上。”戰艦上的廚師在接收到菜單後發來了消息,雖然服務生都是智能機器人但看上去與常人沒什麼兩樣。“對了,你們要嗎?”看大家吃的只有一份烤肉根本喂不飽這群壯漢。
  “不了,這是些食物是帝國學院專門配給你的。”霍爾曼等搖頭拒絕,他們身為軍人同時也是名成年人,怎麼能和一個未成年人搶食物呢!這話要是傳出去,他們可就要集體自殺謝罪了。帝國對未成年人很照顧,不管什麼場合未成年人都要得到成年人的保護,哪怕之間並沒有血緣親戚關系也不例外。
  “好吧,只有我一個人吃有些不好意思。”他吃著大家看著,修然臉皮再厚也頂不住這麼多眼神。
  “你還未成年,我們都應該保護你。”霍爾曼微笑的解釋,就算大家再饞也不能搶一個孩子的食物,營養液是不好喝,可看到孩子吃的高興的臉比大家吃還要幸福。孩子就是帝國的希望,如果連孩子他們都保護不了帝國也離毀滅不遠了。
  “如此,我就不客氣了。”
  正好食物被機器人送了上來,修然斯文的吃著自己的晚餐。第一口進嘴他就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就撒了點鹽和抹了點果汁的烤肉味道比起自己做的差遠了。還有湯和蔬菜,味道只能說剛好能進口而已,要說多美味根本輪不上。不過戰艦上的軍人們都只能吃一份填不飽的烤肉,他不能再挑剔了。
  辛苦的吃著自己的這一份食物,修然接受的貴族教育在這個時候顯現了出來。與周圍的軍人們截然不同的用餐方式讓他更顯眼了,大家都是大口大口的用餐,只有他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著並不算多的食物,而且動作還是那麼的優雅迷人。
  “隊長,怪不得大家都想當貴族呢!你瞧他用餐的方式,真好看。”一名士兵用手拐了一下他們的隊長,雖然只是一名少尉在戰艦裡也算是位人物了。
  “別胡說,吃肉。”那名隊長小心的看了眼修然,見他好像聽到的樣子松了口氣。瞪了眼自己的士兵,他說話也不看場合。本人就在這裡,不是替他們小隊招惹麻煩嘛!
  士兵被罵了,沮喪的垂著頭吃著烤肉,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太過於心直口快了,沒有想過自己的話會惹怒貴族。
  修然嘴角輕輕往上揚了揚,不光是他聽到了連就霍爾曼他們也聽到了。只是大家瞧修然沒有反應,所以也裝著沒聽到。畢竟他們是軍人,要共同進退。不過那個士兵回頭得好好罵一頓,幸好遇到是名通情達理性情也很好的貴族,不然今天這戰艦可算是被占著火了。
  “我吃飽了,大家慢用。”修然勉強吃完了烤肉、蔬菜和熱湯,因為份量不多所以吃的也很快。在場的軍人大多數還在吃著屬於自己的那份烤肉,他們雖然吃的大口但很慢,想讓烤肉的味道在口中多留一會兒,這樣就造成了修然吃的很斯文卻是第一個吃完的人。
  “修然,明天我讓人把早餐送到你的房間。”霍爾曼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他剛才的行為對少年來說有些不仗義吧!
  “不用,我會餐廳。對了,那個士兵很有意思,你們別罵他。”修然笑著說完就離開了餐廳,他不知道在他走後整個餐廳都炸開了。
  “艦長,他居然沒有發火。”很多士兵和軍官都非常驚訝,貴族的脾氣對平民來說不是很好。
  “不是很好嗎?難道你想看他發火?”
  霍爾曼瞪了一下副官,修然沒發火對他來說是求之不得,這家伙居然還想看人對著自己的士兵發火。
  “當然不是,只是從沒見過這麼平易近人的貴族。”副官在軍隊中不是沒有見過貴族出身的軍人,就算他們沒有看不起平民軍人但還是給人一種不易親近的感覺。可是在修然身上,他們並沒有感覺到,相反他們瞧見了另一種貴族。也許並不盛氣凌,更不會用身份來壓人,他不是故意放低姿態結交眾人,而是天生的性情如此。在他的身上可以看到貴族的個修養和優雅,不需要特意去做反而贏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聽說他是平民出身,偶然之下讓貴族收為了繼承人。”做為最高長官,他知道的永遠比下面的人要多。
  “一點也看不出來。”剛才那位小隊長也湊了過來,正好聽到了自家艦長的話。
  “所以他很了不起,在他的身上你可以看到貴族所有的優點。”霍爾曼說完也離開了,他得向學院長報告這一屆首席生的事情,不知道在這樣的貴族帶領下這一屆的學員會發生什麼樣的變化。
  副官和小隊長對視一眼,然後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早上好,霍爾曼中校。”修然做完了一套早操,正好看到從艦長室出來的霍爾曼。他在戰艦上已經待了差不多二十天,再有三天就可以到達帝都了。
  “早安,修然。一起去餐廳?”
  霍爾曼穿著筆直的軍裝,挺拔的身體猶如一棵鐵松聳立。軍人的氣質在他身上很好的表現了出來,還多了一絲平常軍人所沒有的殺氣。看得出來,霍爾曼是上過戰場的真正軍人。
  “當然,不過你得等我換套衣服。”修然身上穿的是一套仿中國練功服,要去餐廳他得換上學院制服。做為貴族,一天換幾套衣服都不嫌多。
  “沒問題。”
  霍爾曼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修然見後忍不住笑起來。十分鍾後,他換好制服與霍爾曼一起出現在餐廳。
  周圍的官士紛紛向他們問好,霍爾曼也就罷了他是艦長。可修然也有這麼多的官兵打招呼,由此可見他在戰艦上的人緣很不錯。
  在吃早餐的時候,霍爾曼向修然說起了航行的事:“修然,等下要進行最後一次空間跳躍,你回房後就進入休眠艙休眠,直到被喚醒才能出來。”
  “行,我不是第一次休眠知道該怎麼做。霍爾曼中校先生,你別老是把我當成是幾歲的娃娃成嗎?”
  畢竟戰艦已經經過了好多次空間跳躍,他現在也算是輕車熟路了。只是有一點,戰艦上的人都把他當成是小孩子看,雖然在帝國人眼中他的年齡的確屬於孩子范圍。吃完早餐,修然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換了一套舒服的睡衣進入了休眠艙,要睡覺當然得舒服點了。
  與此同時,艦長室中霍爾曼正與一位中年人對話。
  “霍爾曼,你與他相處不少的日子了,對於他你怎麼看。”
  “院長,就像我第一次報告的那樣,他非常的符合貴族的身份。雖然年紀不大,做事卻很沉穩,性情也溫和。幾乎挑不出什麼缺點,只是有一點他好像對食物比較挑剔。雖然他表現的很正常,還是逃不過我的觀察力。”
  霍爾曼不愧是上過戰場的人,修然除了一開始不經意的皺了下眉外,其他時候和所有官兵一樣對食物沒有要求,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發現的。
  “這很正常,他來自藍葉星,那裡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食物。而且他的封號也是因為他為帝國帶來了多產的糧食,讓帝國在未來連平民都能吃上天然食物。”中年人早就向皇帝打聽過修然的事了,對於他挑剔食物的習慣表示理解。同時,他還從霍爾曼的話中了解到修然很能吃苦。對於不喜歡的東西不會明顯表現出來,很會掩飾。只是因為太年輕,所以才會被霍爾曼發現。
  還有,明明不喜歡卻沒有做出為難戰艦上的人的事,就貴族而言他非常體貼,這在帝國中是很少見的。體貼平民,非戰時即使是軍人貴族也不會委屈自己這麼做。這說明什麼?修然德克理斯一個溫柔的少年,希望你能夠給學院注入新鮮的血液。
  戰艦降落在帝都的航空港,修然在軍人們的護送下從貴賓通道出來,坐上了飛往帝國學院的飛船。
  他的空間盒子被副官拿在手上,飛船裡很安靜。修然默默的注視著前方,對於帝都他根本還沒有來得及細看就被拉上了去學院的飛船。聽霍爾曼說這是學院專門派來接他的,首席生在學院裡真的很受優待。什麼都有專門的負責,根本不需要修然操心。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好,我是存稿箱。主人去市裡了現在還沒有回來,也不知道她今天能不能趕回來,還好主人記得用我,不然大家就要失望了。
主人說了,忘啥也不能忘了更新啊,不過我覺得她老是忘東忘西,差點還忘了設時間。不過還好,主人總算記起了。唉,我不和大家多扯了看文吧




☆、初到學院

  帝國學院,建在帝星的原始森林外。離帝都要飛一個小時,以現在的飛船速度來說已經很遠了。修然看著望不到頭的學院,估計和地球上的城市差不多大小了吧!
  在霍爾曼出示證明後,修然一行人終於被放行。從飛船下來,坐上學院內的校車。一路直行來到學院院長的住處。
  下了車,修然向霍爾曼行了一個貴族的禮節:“一路上承蒙你的照顧,修然感激不盡。”
  “嘿,別這麼說。和你相處非常的愉快,不但是我這麼認為,大家都是這麼想的。”霍爾曼手足無措的看著修然,他還沒有被貴族行過禮呢。
  看到霍爾曼的不知所措的樣子修然莞爾:“我很喜歡大家,希望我們有機會再一起航行。”
  “我會轉達你的話,他們肯定會很高興的。”和副官一起向修然行了個軍禮,目送他進入了院長小樓。
  “我是拉爾德格蘭,歡迎你來到帝國學院我們的新首席。”學院長坐在正中央的椅子上,看著這一屆唯一的滿分學員。對於主腦這一次加深了難度他們非常意外,同時也擔心沒有滿分學員出現就代表了這一屆將不會有首席生,對新生來說不是好事情。還好,殺出了一匹黑馬奪下了首席生的位置。同時,大家也很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居然能闖過難關贏得滿分,要知道這一次的題目連很多教授和高年級的學員都被難倒了。
  “很高興見到你,院長。”修然不慌不忙的行禮,一言一行都那麼的優雅。誰要是說修然是平民出身的,估計沒有幾個人會相信。
  “我的孩子,真正高興的是我這個老頭子才對。”要不是你,學院這次可鬧大笑話了。首次沒有首席生出現,主腦大家不敢責怪,那麼責任就會由他們這些老頭子老太太們背負。
  ???
  幾個大問號出現在修然的頭頂,不過院長沒有解釋的意思,他也不好多問。安靜的站在那裡,聽著院長為他介紹學院的情形。
  “帝國學院成立的時間非常悠久,與帝國同壽。學院你也看到了,非常的大。而且每一個系都有屬於自己的區域,相互之間有聯系又不互相干擾。學院裡有武道系、軍事系、音樂系、經濟系、後勤系、機械系、機甲系、植物系等幾十個系,包攬了帝國所有的行業。你所在的植物是學院乃至帝國最不受歡迎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你會選擇這個系,但我不得不說如果不是因為你的出現,這個系今年很有可能會被撤消掉。”院長很想把修然調到最好的系去,可是看這孩子平淡的神情就知道他不是那麼容易改變想法的。
  修然聽了院長的話淡淡一笑:“沒關系,再爛的系既然存在就代表了合理。如果停掉反而得不償失,相信以後不會再有人說植物系沒有用了。我會讓植物系在帝國重新站起來,讓大家都知道植物系出生的學員也能有光明的前途。”
  “我等著那一天到來,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院長相信修然的話,因為他現在已經在這麼做了。像那些糧食,以前有信相信它們是可以吃的。而且味道還那麼的好,就憑這一點他相信修然會帶領整個植物系走出困境,為整個系注入新鮮的生命。
  “保證完成任務。”敬了個軍禮,修然面容嚴肅。他會做到的,就算不為學院也要為自己。植物系不是大家想的那般沒用,而是大家都用錯了地方。
  “對了,你需要的房子想建成什麼樣的?”
  做為院長,他每一屆最喜歡的就是看首席生建造各式各樣的房子。有很多首席生在這方面非常有天賦,建出來的房子他都想進去住上幾天過癮。
  “材料家中已經為我准備,還有圖紙這些都畫好了。煩請院長派一些機器人幫忙,這是圖紙和材料。”修然把圖紙發到了院長的光腦上,又把裝有空樹的空間盒子遞給院長。
  “好,就去休息室休息一下,我馬上派機器人去做。”院長帶著修然來到休息室,然後走出去找人負責修然的房子。當然他只要把圖紙和材料給機器人就行了,剩下的那些機器人會全部做好。
  在高科技的幫助下,三個小時後修然被通知自己的房子建好了,由院長的助手帶他去自己在學院以後的住處。做為首席生,又是植物系的所以他分到的地非常的大,將近有百來畝這樣子,修然還是小瞧了學院對首席生的大方。而修然的房子就建在了這些地的中央,很有農家小院的感覺。
  修然的空樹院不大,只有三房一廳一廚一衛一儲的大小。用地球人的眼睛來看就是大約有三百多個平房左右,不過就修然看來已經非常大了。外面還用剩下的空樹圍了起來,真正的成為了一個農家小院,鄉土氣息十足。不過因為房子建的很優美,又多了幾分空靈的氣質,符合那些隱士們的住居。
  “謝謝大家,我很滿意。”修然向負責的智能機器人說道,然後推開了空樹做的小門走進去。院內有一片空地,修然打算在這裡種一些調料和常用的藥材。三間房一間用來秦臥室,一間做客房,還有一間做書房。廚房用來做飯,不過修然喜歡用柴燒的火,所以建成了中國古代式的灶。儲物間用來放一些平時常用的工具,像修然用的鋤頭等都放置在這裡。
  拿出空間盒子裡的家俱,全都是用空樹打造而成的,萊斯為了這個兒子可真是下了不少的功夫。除了最基本的家俱外,還有書櫃、書桌、茶桌、茶櫃、藥櫃等,更讓修然高興的是居然還有一張搖椅,他把它擺在了外面的走廊下,悠閒的時候坐在搖椅上喝茶別提有多舒服了。
  院長的助手和智能機器人看著修然把一座空房變成了現在讓人很有住下來欲望的小屋,在心中贊歎的同時也對修然高看了一眼。這位少年雖然很年少,但從布置上就可以瞧他並不是那種傲慢的貴族少爺。
  “多謝你們的陪伴,不知道能不能請你們喝杯茶。”
  修然在茶桌上擺下一套茶具,這也是父親找人燒制的。德克理斯家族要麼不用,要麼就要最好的。
  “我的榮幸,只是傑克就沒這福氣了。”助手朝機器人笑了笑,機器人是不能像人一樣吃喝的。
  “雖然我不能喝,還是很高興你的邀請。”傑克是一個高級智能機器人,除去不能像人一樣吃喝結婚外,他的外表和人類沒什麼兩樣。做為學院裡所有機器人的首領,他常和院長的助手打交道,兩者之間也有著不錯的交誼。
  “請稍等,很快就好。”修然走進廚房,燒了一壺開水。帝國的環境很好,水資源沒有受到半點污染,所以泡茶也不用特意找什麼山泉水。不過萊斯還是堅持,因為他覺得要喝就要喝最好的,對此修然的反應只是聳了聳肩,反正離城堡不遠的地方就有一股山泉水,味道的確比普通的水要好。這一次修然也裝了一些來用做泡茶,助手算是有福了。
  看著修然行雲流水的動作,助手驚呆的張大了嘴。這是什麼喝法,那動作優雅的讓人移不開眼了。還有那香味,更是引得他口水直流。
  “請。”
  一杯茶放在了助手面前,淺綠色的水冒著白煙,在白色的瓷杯襯托下很唯美。
  對於傑克,修然者拿出了一塊能量石擺在他的面前。高級機器人都是靠能量石補充能量的,而修然的這塊能量石是最高級別的,傑克可以用上好幾十年。
  “謝謝你,閣下。”
  傑克的眼睛閃了閃,收下了這塊對他用處很大的能量石。就算是學院,也不能一直供應最高級的能量石給他。
  “我叫布雷,和傑克算是好友,以後有什麼事你可以去院長室找人。”布雷也就是院長助手,他在喝完茶後對這種飲料保持著高度的興趣,臨走還從修然這裡拿走了一包,不算很多只有四兩左右。當然,得了修然的好處自然要表示一下自己的誠意,於是留下了自己的聯系方式,讓小光光記下了他的光腦號。
  “好了,只剩下我一個人了。”修然伸了伸懶腰,明天要早起剛才布魯說了有人過來給他量尺寸。首席生的制服在十天後的開學典禮時要穿,做為首席生他必須要把最好的狀態表現給所有的學員看。特別是這一屆的學員,得讓他們知道誰是他們的頭。
  “小修然,萊斯主人要求通話。”
  小光光在修然的額頭上一閃一閃的,很快連接好了萊斯的光腦。
  “父親,你還好嗎?”修然把臉湊到了畫面前,他要好好的看看父親和爸爸。
  “小然,你到了。”萊斯看著修然身後用空樹做的屋子,就猜到了他已經到達了學院。
  “是。不過感覺還不怎麼習慣,沒有你們在身邊一點也不好。”
  撒嬌的看著萊斯,像孩子一樣希望留在雙親的身邊。
  
作者有話要說:屋子爬回來了,昨天差點沒有車回來,好慘~~
去年也是,因為沒有車最後打的摩托車坐回來,然後屋子就光榮的生病了。這天冷的要命,坐摩托車進醫院很快。不過因為坐了一天的車,昨晚回來後屋子一直處於頭暈中,別說碼字了連看東西都暈。還好頭一天放了存稿箱出來,不然就得斷更了。
親們,你們祝福我吧,希望我在這大冷天裡不會生病。




☆、四季使

  “萊斯你過去一點,讓我好好的看看兒子。”費洛把萊斯擠到一邊,霸道的占據了最好的位置。
  “爸爸,你還是這麼活潑啊!”
  “胡說,你老爸我穩重著呢。”
  費洛反駁,堅決不承認自己因為太久沒見到兒子過於興奮才忘了要保持形像。不是他愛裝,而是因為要保持做為爸爸的尊嚴,所以在兒子面前一定要沉著,必務讓自己在兒子的眼中是個完美的爸爸。
  “咦~~~是嗎?”兩父子又斗起嘴了,這是費洛和修然最常相處的模式。
  “好了,說正經事。”萊斯捂住伴侶的嘴,再讓他們斗下去什麼也不用說了。
  “父親,發生了什麼事嗎?”
  眨眨眼,假裝沒看到爸爸怒視父親和他,反正自己現在遠在帝星,爸爸就算要發火也有父親滅火。對於滅火這個工作,父親一向是得心應手。
  “小然,在學院不要藏拙,因為帝國人都崇拜強者。如果你表現的太平凡的話,大家就不會尊重你這個首席生,到時候很容易被欺負。雖然你不學武道,身體強度也不行。可你有頭腦,相信你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萊斯不知道是第幾次為兒子破例說一大串的話了,反正能讓他破例的人只有懷裡的這個和遠在帝星的兒子。
  “……我明白了。”修然這才知道在地球上的那一套在帝國是行不通的,越是低調就越容易引得大家對他不滿,做為首席生他如果不能掌控自己學員,肯定會成為全學院的笑柄。別的年級的首席生和學員也會瞧不起他的,修然不希望如此。低調的條件是因為沒有人會打擾,可是現在發現低調只會帶來負面效果,那麼它的意義就名存實亡了。
  “你明白就好,希望你在學院一切順利。”
  萊斯又囑咐了一些話,就在費洛的不滿中關閉了光腦。想也知道他們夫夫倆要去干少兒不宜的事情,修然對此表示他已經很習慣了。
  “父親和爸爸特意聯系我說這件事,看來學院的水很深啊!其實做為這一屆唯一的滿分學員,自己想低調也挺難的,唯一的選擇是看我怎麼低調。比如說震住所有人的同時,又深藏不出。既不會讓人小瞧,也不會讓人打擾。”修然想了無數個辦法,最後還是決定高調的同時低調也不能拋開。
  修然送走了來量尺寸的學院首席生專屬設計師,每個首席生的制度都有不同的設計,大體雖然一年,但小微處卻又表現出了本人的特點。
  因為剛來,也沒有什麼事干,修然只好先查看自己分到的土。多年沒有人打理,幾十畝土地長滿了青草。不過修然還是在這些青草鋪滿的地中發現了好東西,一些有著幾百年的靈芝和人參。至於為什麼這裡會有,因為修然的住處靠近學院旁邊的野獸森林。人參生長在一塊針葉、闊葉混交林子裡,因為這塊土現在屬於修然的私人物品,所以這人參也是他的了。還有靈芝,和人參一起生長在林子裡。兩種藥材全屬於野生,而且年限最少也有幾百年了。
  有一就有二,修然仔細的把屬於自己的這一片地翻了又翻,果然又給他找出了好些中藥材和美味的野菜,最讓修然高興的是挨著森林的一塊地邊居然有一顆十來年的茶樹。比不上他在藍葉星發現的那棵巨型茶樹,但對於現在的修然來說已經足夠他喝了。
  “得去審請幾個機器人,要讓我一個人開墾百來畝地明顯是不現實的。就我這小胳膊小腿的,連拎個幾十斤都費力。”
  修然捏了捏自己軟綿綿的手臂,他還是不要虐待自己了。
  給院長發信息,請求他為自己拔來幾個機器人種植物作用。很快院長就回復,說機器人已經派來了。因為考慮到修然的情況特殊,他對整個植物界的復蘇有很大的幫助,所以派來的機器人是他見過一面的傑克和三個中級智能機器人。
  “麻煩你了,傑克。”修然很高興,比起不熟的機器人,自然見過一面的傑克更好。
  “這是我應該做的。”傑克指揮著下屬,讓他們先是除草地裡的青草,然後用機器把百畝地全翻了一遍,至於那片林子在修然的要求下保持原狀。人參靈芝可還長在裡面呢,怎麼能毀了如此天然的培育基地呢。
  不到一天,在機器人的幫助下所以的地大變樣,一塊塊的分列好。修然還分了十畝出來做為水田,並引了水進去。□的草堆成才團,曬干後燒掉,草木灰是很好的肥料。
  帝星比起藍葉星來四季相對分明,現在是九月氣候還行,比地球的溫度要高些,可以再種一季晚稻。先是育苗,選一塊田做為秧田。分成好幾塊長方形形狀然後撒下稻種,又把草木灰撒一層在上面,把空樹削成小長條插在長方形的兩邊,再用薄薄紙膠覆蓋在空樹彎成的架子上。
  因為趕時間,修然這幾天和機器人一起下田。每天一身泥回到空樹屋,貴族的氣質早跑的不見蹤影,讓傑克和布魯笑著說他根本就是一平民小子。家務有專門的機器人定時來收拾,衣服也都洗後疊在衣櫃裡放著,不然修然還得在下田勞動時抽出時間來洗衣服。
  時間過得很快,當修然把秧田弄好後,開學典禮也到來了。他的制服也早早的被送了來,西裝式的白色鑲紫邊制服,胸口繡著代表植物系的綠葉枝。右臂上則是一頂小皇冠代表著帝國學院的標志,左臂上是代表著首席生的長劍。還有兩邊的領上是象征著皇族的紫月花,神秘又高貴的珍稀靈藥。
  打好紫色領帶,扣好鈕扣。修然的制服比起其他首席生更顯收腰,披風並不像其他首席那樣是純紫色的,他的有白色鑲邊。還有佩劍,象征著權利。純白色的皮鞋擦的又亮又白,還有雪白的手套更是用雪綾制成的,除了可以保暖和美型外,還可以防止手受傷。
  “閣下,我們是你的四季使。”
  四位長相俊美身材挺拔穿著學員制服的男生站在空樹屋前,還停著一輛華麗純銀色的校車。
  “四季使?”修然頭上打了一個大號,他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是,簡單的說就是保鏢,我們是武道系和軍事系成績最好的學員,被學院挑選出來擔任你的副手。”
  其中一名有著淡金色頭發和淺藍色眼睛的男生站了出來,雖然他極力掩飾修然還是看到了他眼下被隱藏的不以為然。想來他對自己這個首席生並不怎麼服氣。也是,他除了考取滿分外其他的都不符合強者的條件,被人輕視也是正常。
  “我還不知道你們的名字呢!總不能讓我叫你們喂吧。”
  修然笑了笑,沒有在意男生的態度。有些事太過於在意反而落了下風,這不男生的臉因為修然的冷淡而變黑不少。
  “塞伊斯諾馮卡特,夏使。”剛才的男生不服氣的報出了自己的全名,馮卡特是皇室的姓。
  哦,原來還是個皇族呢!只是,這一代皇子和上一代都沒有一個叫塞伊的吧,也就是說他是分支嘍!
  “你好。”
  不鹹不淡的打了個招呼。
  剩下的三人相互望了望,有著藍色頭發和碧眼的男生站了出來:“格雷索倫,春使。”
  “艾倫泰勒,冬使。”黑色頭發的男生,但眼睛卻是棕色的。沒有修然的雙黑來得好看,不過是個酷男。
  “亞瑟埃因,秋使。”淺紅色頭發的男生,他有著與頭發一樣的淺紅雙眼。
  “你們好,很高興認識幾位。”
  偷偷問過小光光,才知道四季使原來就是地球說所的秘書吧。畢竟每一屆都有很多的學員,如果事事都要首席生親自處理的話累也累死他了,所以學院才會為首席生們配上了四季使。說明了,四季使除了要保護首席生的安全外,大多數都是處理一些不大不小的雜事,真正的大事還是由首席生說了算。
  “我們的榮幸。”
  即使再不情願,塞伊還是和其他三人一起向修然行了個騎士禮。單膝跪下,右手放在胸前頭微垂。在學院,不管你的身份是什麼,對於首席生都要保護最高禮節。
  “可以走了嗎?”修然不急著和四人加深感情,現在他要做的是讓全學院的人對他不敢有輕視之意。
  “請上車。”
  春使格雷打開車門,在修然上車後四人才依照四季順序先後坐在了首席生的周圍。校車是智能型的,不需要吩咐等人上齊後就自動行駛。
  不過十來分鍾,就到了大廣場。全學院幾十萬人都聚集在這裡了。這一屆過關的學員只有一萬多點,比起前面幾屆最少都有三萬算是很少了。
  下了車,修然在春使的幫助下把佩劍掛在了腰上。
  
作者有話要說:蒼天啊,又停電。最近老是停電,再這麼下去屋子的存稿都不夠用了。這會兒才來,正好到了更新的時間,存稿啊快用光了。




☆、開學典禮與生病(抓蟲)

  “對我來說,這也只能做個裝飾。”修然並不怕被四使知道自己不會武功,反正相處久了這些事不用說他們也會知道。
  “我們會保護閣下的。”
  亞瑟握住自己的佩劍,在學員裡除了首席生,只有他們才可以佩戴劍。這也是做為四季使的特權,當然是借助首席生的權利。
  “呵呵,我相信。”修然歪著頭看著四使,燦爛的笑容讓四人一呆。
  好可愛,現在才發現修然長得可愛的四人不受控制的注視著他。之前就說過,修然的模樣在帝國很受同性的歡迎,現在更是證實了這一點。
  “哼,還不快走,要遲到了。如果遲到,全都是你的錯。”塞伊有些口是心非的說,明明他剛才也看呆了。
  是我的錯嗎?修然疑惑的看著塞伊。
  “不用理他。”
  艾倫拉著修然往席台走去,首席生的位置在最上面和院長同一排。四季使也在主席台上,不過在靠後的位置,與首席生們完全不能相提並論。
  “阿嚏。”修然拿出手絹捂鼻子。
  糟糕,之前一直在田地做事,忘記保暖現在好像受寒了。風一吹,這感冒的症狀就出來了。
  “生病了?”格雷一只手放在修然的額頭上。“有些發燒,可是開學典禮又不能缺席。”
  “我沒事,空間帶中有藥和水。阿嚏~~”修然把左手伸到格雷的面前,讓他從裡面取出來。
  格雷趕緊取出了藥和水,在艾倫的幫助下喂修然吃了下去。不過,一個偏遠星球出生的小貴族居然還有空間帶這樣珍貴的空間特殊物品。和空間盒子不同,空間帶空間大而且方便攜帶,但帝國的數量並不多,一般只有大貴族和皇族才擁有。或許,他並不是像大家以為的那樣只是個小貴族出生。
  “感覺怎樣?”拍了拍修然背,格雷有些驚訝他衣服下的單薄。
  “還好,這是家父特意為我制的藥。”因為怕修然被帝國的特效藥破壞身體裡的基因系統,所以萊斯用的是修然找出來的中藥配成了藥丸方便兒子攜帶。效果可能比不上特效藥的速度,但對身體沒有什麼副作用。
  “咦?”四人都是貴族出身,自然清楚修然吃的藥和他們平時用的不同。但具體哪裡不一樣,他們也不說清楚,畢竟大家又不是醫學系的。
  “進去吧。”
  修然領頭,後面跟著自己的四季使。他們一出場就引得全學院的人矚目。超大的立體投影更是將五人的影像傳遍了整個廣場,讓大家清楚的看到這新的首席生和四季使的容貌。
  來到寫著修然名字的座前,讓四使自己去後面坐著。
  “你好,我是大你一屆的首席生雷洛。”
  右邊的學長伸出了友誼之手,修然發現帝國人好像長得都很好看,起碼他到現在沒有發現有難看的。而他的相貌在帝國屬於普通,不過因為氣質特別才沒有被比下去。
  “修然·德克理斯,學長好。”
  修然從走進廣場後臉上就一直掛著淡淡的笑容,溫柔中帶著可愛讓廣場上的人心生好感。雷洛也不例外,他第一次見到這麼可愛的學弟,所以一向淡漠的他向學弟伸出了手。
  “你的制服很襯你。我是利爾,高你兩屆的學長。”利爾從雷洛的右邊探出了頭,眼睛還不忘給雷洛使眼色。
  別想獨吞可愛的學弟,見者有份。
  不行,他是我的。雷洛搖頭,臉上雖然有笑容卻沒有達到眼底。
  他們是情侶嗎?修然了然。怪不得大庭廣眾之下就眉目傳情,原來人家是一對的。單純的小羊還不知道自己被狼給惦記上了,不過要是知道修然以為他們是一對的可能會暈倒吧!
  “修然,還習慣學院的生活嗎?”雷洛開始打探情報了,做為一名首席生,首先要利用自己的優勢得到最想要的情報。
  “我們雖然不能輕易出學院,但學院很大也足夠我們逛了。”利爾不干寂寞的插嘴,成功的得到了雷洛的一記死亡光線。
  “還~~阿嚏,還好……咳咳咳……”修然做了個失禮的動作,然後拿起桌上的水喝了口。因為咳嗽,小臉蛋紅通通的讓人很想咬上一口。
  “看來你病得不輕啊!”
  雷洛擔心的看著他,新學弟似乎身體不怎麼好,看他咳得骨頭都快散架了。
  “我剛才已經吃了藥,很快就會好的。院長已經在講話了,學長們快坐好。”修然無奈的看著兩位關心著他的學長,誰讓他光顧著田裡的水稻,忘記了自己的身體和帝國人不同,沒有那麼強壯。這次的教訓讓修然以後會更注意身體,他不想留給全學院的人一個病弱的形像。或則說是病美人?幸好修然不知道他已經在利爾和雷洛的眼中留下了印象。
  “……好了,我也不多講了。現在我們有請新生首席修然·德克理斯出來與大家見面。”院長話一落音,整個廣場響起了驚天動地的掌聲。特別是一年級的,更是拍的手都紅了。差一點啊,差一點他們就沒有首席,到時怎麼在學院抬得起頭來。修然是他們緊緊抓住的稻草,說什麼也要支持。除了極少數的人對修然不服氣,因為他們覺得植物系的考試太簡單了,不像自己所在的系考那麼難,是主腦偏心。當然,這只是少數人的意見,其他人還是很尊重修然這個首席生的。
  在萬從矚目中從自己的座位站了起來,雖然個子在帝國人眼中真的不算高。可修然的形體很對襯,一米七幾的個子看上去愣是修長。再加上他動作優雅,溫和的氣質很容易引起好感。神秘的雙黑更是憑添了幾分大家的好奇,他們都認真的看著台上的新首席。
  “大家好,我是修然·德克理斯,剛滿二十歲。很高興來到學院認識大家,雖然我好像除了讀書其他方面都不太擅長,但我會努力挑起首席生職責,不讓大家失望。雖然這時候說有些狡辯替自己找理由的感覺,但我還是要先聲明,我身體並不適合練武,更不會武道,所以要找我比試武力的學員請繞道。如果你們要是覺得和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打也沒有所謂的話,那我也只好認了。但如果大家要和我比別的,即使我不擅長也會努力表現的。說了這麼多好像有些抱歉,在此我送大家一首曲算作歉禮,祝大家在這兩年裡學習愉快。”
  說完,修然從空間帶中拿出了一支笛子,這是用剛長成的小空樹做成的。修然在地球住的小區裡有一位教中國古典樂器的退休教授,修然向他學了笛子、簫和古琴。這三樣中他最擅長的是笛子,簫和琴只是略有涉及。這也是修然在學習之余唯一的休閒了,教授常說如果他能跟自己專心學習,不愁將來成為一代名家。
  拿著笛子,朝四周微笑著行了一個貴族禮節。修然把笛子放在嘴邊,手指輕輕的按在孔上。
  中國的古典音樂,是很注重意境的。一首陽春白雪讓帝國學院的所在人感覺到了春天的氣息,小草破土而出,樹枝上的嫩葉抽芽,小鳥嘰嘰喳喳和向父母要吃的,還有河裡的魚也浮出水面呼吸。
  如癡如醉的表情代表著修然的戰略成功,他要給大家一個除了首席生外非常深刻的印象,他除了懂得很多植物物,在音樂方面也有不錯的造詣。音樂不管在什麼地方,都是非常受歡迎的。一個被大家認為最沒有用的植物系首席,一個有著很高音樂天份的人,兩者相加大家自然更容易接受最引人注意的那一個。在他讓植物系起死回生前,就讓大家先喜歡他的音樂吧!
  要知道,音樂系在學院內的地位可不低。音樂系的人是所有學員選擇伴侶的最佳人選,他們也是最受學院歡迎的系之一。
  一曲罷,修然靜靜的坐回自己的位置,讓大家再回味回味。半晌,所有人才從剛才的音樂中回到現實。他們這時才真正的發現原來新首席比他們想像中的要厲害,這樣的曲子即使是音樂系的人也沒有幾個能演奏出來。再加上他手中的奇怪樂器,更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
  接下來是其他首席生們的講話,修然老老實實的聽學長學姐們發表自己對自己年級的看法,指出不足,表揚優點。
  這一次的開學典禮修然算是出盡了風頭,在他離開的時間許多學員紛紛圍了上去,想近距離觀看新首席,雖然長的只是一般清秀,可氣質卻很迷人。有一些學員甚至把修然當成了夢中的情人,還做出了要追求他的決定。
  “咳咳咳……”
  上車後,修然一直強忍的咳嗽再也忍不下去了。一陣狂咳讓他的臉通紅,還有胸口也咳的疼了起來。
  “去校醫處,病情好像加重了。”
  亞瑟尋求其他人的意見,他們太不稱職了。明明知道首席生的身體很弱,還讓他在風中站了那麼久。亞瑟是個善良的娃,他不知道其實真正讓修然生病的原因是因為他們的首席生前一天還在有水的田裡折騰。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屋子本人相當討厭開學典禮的,以前我們那校長和教導老師特別喜歡演講的說,每次從開始到結束都要好幾個小時,所以修然的開學典禮被人給省了又省。
至於修然為什麼接受了兩年卻比從小接受貴族教育的孩子更有氣質,這個問題屋子在這裡說明一下。首先,修然天生就有著不同與人的氣質,而這種氣質一般書讀得多讀得好的人都會擁有,只是多或少的問題。再來,修然有很多的事屋子沒有說明,在後面的文裡屋子會一點點的告訴大家。然後,不要把修然真的想的太簡單,這娃沒有表面上看的那麼單純。
還有,關於本文與之前屋子的《未來塵世》很像的問題,其實我真的想說只些一些設定想,後面慢慢的就不會了。因為修然本身只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年,而且在地球同性之間的戀情基本不容與世的,如果想要修然BL,那麼就得找一對同性的雙親給他來個潛移默化,不然以中國的教育來說,修然是不會接受同性感情的,他不想凌宵在社會上經歷過看的事人事物也多。所以才有了萊斯和費洛這對夫夫,至於他們與塵擊主角的養父母想像,是因為屋子想要給修然一對有愛的雙親,不然直接給他一對虐待狂豈不是更好,這樣就半點也不像了。只不過屋子怕被親們追殺,所以才二選一選了與塵世想像的雙親。
至於修然的另一伴,相信我,他們的感情很深但過程卻不會有塵世中那麼順利,而且就性格而言塵世主角的另一伴更好一點。親王這家伙除了吃基本沒什麼表情,他就是一吃貨。相信我,塵世的皇太子更完美一些,親王好吧這家伙也完美,只是怕他的人非常多,而且他主動放棄了皇位,但也是帝國最不能惹的人,比皇帝還牛。
總而言之,修然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親王也沒有皇太子那麼溫柔(只對凌宵溫柔)。至於名字,因為我懶得想。反正也不是完全一樣嘛,少一個字的說。
另再次感謝senia扔了一顆地雷,非常榮幸啊




☆、學院生活正式開始

  “我不能去,父親和爸爸從不讓我吃帝國那些藥。”修然阻止他們,他的病他知道多休息多喝水就會好的。父親專門制的藥見效沒有那麼快,可對身體的修復是最好的。
  “可你都咳成這樣了。”格雷著急的就差沒轉圈。
  “不是的,我已經在康復之中了。咳嗽是因為剛才忍太久了,不行你摸摸看我的額頭,已經不發燒了。”
  修然把格雷的手拉在自己的額頭上。格雷感覺了一下,好像真的不燒了。
  “我看看。”亞瑟不相信的拉下格雷的手,他的右手放了上去。“真不燒了,看來你之前吃的藥已經產生效果了。”
  “當然啦,這可是父親專門為我制的。”
  修然一臉的驕傲,他的父親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對他的事情掌握的比誰都好。
  “只有笨蛋才會生病。”
  塞伊毒舌道,這人就是別扭。明明心裡也擔心著修然,嘴上卻說一些讓人討厭的話。還好修然感覺到了他對自己沒有惡意,不然首席生和自己的四季使不合的消息傳出去,那樂子可就大了。不過想要他承認修然還得慢慢來。
  “我只聽說過只有笨蛋才不會生病。”
  修然輕松的反擊回去,這句話在地球還滿流行的。特別是對一些感冒生病的人,他們經常被人這樣取笑。
  “……”
  被修然堵得啞口無言,塞伊干脆偏過頭生悶氣。
  “你剛才的話不怕惹麻煩嗎?”格雷想起開學典禮上修然的那番話,很容易引起大家的誤會。
  “不怕,如果要點臉皮的人都不會再想找我比試,不然輸的是我可丟臉的人卻是他們自己。”修然笑了笑不太在意,他都明白的說了自己不會武道還有人找上門的話那只能說那個人連基本的羞恥之心都沒有,那他就算再引起誤會也沒有什麼要緊的。
  頭痛,遇到這個麼首席他們以後肩上的擔子會很重,光是應付那些來挑戰的人就夠煩的了。做為首席不出戰,那麼四季使就得應戰,這是學院的規定也是他們的責任。
  “你能不能不要再笑的像傻瓜,沒看到我們正頭痛嗎?”塞伊瞧著修然傻笑的樣子很別扭,他能不能再有自覺一點。不知道這樣的笑容很想讓男生們撲上去嗎?
  “可是,在武道上我好像也幫不上什麼忙啊?”無辜的看著四人,修然表示他在這方面是白癡。正符合地球上的那句話‘天才與白癡只有一線之隔’。
  修然的話雖然不怎麼中聽,但卻是事實塞伊被氣得快抓狂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修然會這麼無賴。“你……”想再說些什麼,卻被冬使打斷了他的話。
  “別鬧了。”艾倫拉過修然,讓他靠在自己身上休息。做為四人中唯一不帶偏見徹底執行著四季使職責的人,他只是不怎麼擅長說話。
  “如果明天沒什麼事的話,你們來我的住處吃飯吧!到時候我請你們吃美味的食物,是我親自做的哦!”修然在四人離開前對他們說道,除了爸爸和父親、約瑟三人,連城堡中的人都少有能吃到自己親手做的食物。
  只是他的話一說完,四人露出了很奇怪的表情。
  “四季使每天都要有人輪流伴在首席生的身邊,今天因為大家都沒有准備,所以從明天開始我們四人每日輪流守在你身邊,直到晚餐後才回宿捨。”格雷為他們沒有常識的首席閣下解釋。
  “好嘛,我就是沒有常識嘛!不是還有你們在,我不知道的事你們知道就成啦。”
  修然也不是很在意,他才到帝國兩年,能考上帝國學院並成為首席生已經是奇跡了,其他不怎麼重要的事當然也就不會多去了解。對帝國人為說的常識,偏偏都是他不懂的。
  “明天見,閣下。”四人又跪下行禮,然後在修然的目送中坐上了校車離開。
  “其實我想說的是,你們要是不來會很沒有口福的。”修然靠在門上,懶洋洋的朝空無一人的地方說道。
  “我也是這樣認為。”傑克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怎麼來了?田裡有其他智能機器人照看,你用不著天天來的。”修然拉了把椅子給他,然後自己坐在了搖椅上,還悠然的泡起了茶。
  “聽說你病了,過來看看。”
  傑克瞧他那副悠閒的樣子,學院裡還真找不出幾個這麼閒的人。大多數的首席生學習進度比普通學員要快,他們不想被人拉下自己的位置,所以平時付出的努力更是常人的好幾倍。而修然,現在帝國學院還沒有可以教導他的教授。他現在所掌握的植物知識比學院裡的老師還要多,所以學院對修然是放牛吃草了。只有每年的考核由主腦進行,其他的時間隨修然怎麼折騰。
  “你現在喝的就是從那什麼茶樹上摘下來的樹葉?”傑克見過修然采茶,才知道原來布魯之前拿走的是樹葉做成的,他不明白這樹葉有什麼好喝的。
  “是啊,可惜你不能喝,不然我真想請你喝喝。”
  “免了,你如果不想讓我死機的話,這喝茶還是不要再提的好。”傑克無奈的看著偷笑的修然,他明明知道自己是機器人,偏偏還喜歡捉弄人。
  “哈哈,我不說了。這裡有幾包種子,你如果有空的話就帶他們種下去吧,照我院子裡的那樣種,我可不想過段時間斷菜。”
  修然拿出十幾包種子,這些都是他這兩年時間收集到的蔬菜種子。比起藍葉星當然要少些,這可是他親自收集的。
  “好,明天我就種下去。”
  傑克現在算是修然的半個助手了,種植他雖然說不上精通,多少也了解到植物的種植並不像帝國人想的那麼簡單。除了種下去外,還要細心的照料才能有大收獲,不然植物會死給你看的。
  “最近我不會出去,有不懂的地方就來問我。”修然打算再多學一些東西,老師自然是小光光了。它和主腦都能聯系上,植物庫裡有的植物它都能找出來。
  “好。”
  傑克離開了,修然簡單的熬了碗蔬菜粥喝下就回房間去躺著。他的精神有些不太好,剛才和傑克聊天都是靠茶來提神。
  感冒生病什麼的,對地球人來說太凶殘了。
  第二天一大早,修然只見到了春使格雷,其他人不見蹤影。
  “進來坐吧,桌上有茶自己倒。你吃了早餐沒有,要不要一起用點?”
  正好在煎彩雞蛋,修然在廚房裡問道。
  “已經吃過了,我喝水就可以。”格雷不知道什麼是茶,只好說是水。
  “隨你吧!那是茶,不是水。”糾正是必須的,茶和水是兩個概念,起碼修然是這樣認為的。
  “好吧,是茶。”格雷也不堅持,反正對他來說都一樣。不過當他喝過一口後才發覺,原來不一樣啊。
  “這是什麼?”對端著早餐出來的修然問道。
  “都說是茶嘍,是我弄的,你沒有喝過很正常。”
  一份煎蛋,兩片吐司,還有一杯現搾的果汁。牛奶什麼的帝國沒有,好像也沒有人喝過。
  “這些是什麼?”格雷好奇的看著修然的早餐,在學院四季使和首席生吃的早餐是一分烤肉一份面包果做的面包,還有一份熱湯,已經是很豐盛的了。可是為什麼他們的首席早餐與大家吃的不一樣,好像很美味的樣子。
  “要不要嘗嘗?”
  “可以嗎?”剛才說了自己吃過,現在又反口好像不太好。
  “沒事。”修然走進廚房又端了一份出來,不過份量好像比他面前的多。
  見修然這麼快就拿了一份早餐出來,格雷很不好意思的拉了拉領帶。原來人家早猜到了,還不如一開始就說要吃呢。
  “謝謝。”
  “吃吧。”
  修然無所謂的吃起了早餐,他吃的很專心,奉行著中國的‘食不言,寢不語’的良好習慣。
  一頓早餐,吃得格雷是胃口大開,要不是他之前已經吃過一次了,修然准備的這點食物還不夠他吃。修然暗暗記在心裡,沒想到連帝國還沒有成年的少年都這麼能吃。明天要多准備一點了,不知道塞伊是不是也這麼能吃。
  “我來收拾。”覺得白吃了修然早餐的格雷想幫忙幫點事,只是……
  “你會嗎?”
  “不會。”
  “我教你。”
  “好。”
  有免費的勞力修然當然要用,他又不是格雷家的傭人,自然沒有義務讓他白吃白喝。所以洗碗什麼的以後就由這幾個家伙來做了,他其實並不怎麼喜歡洗碗呢。在地球,很多喜歡做飯的人都不太喜歡洗碗,修然自然也是。
  吃完早餐後,修然例行巡視自己的田地作物生長情況。先是來到秧田,看看秧苗又沒有發出來。隔著紙膠,修然看到了裡面的情況,種子都已經發芽了,育苗情況良好。
  還有就是傑克帶著一干機器人在地裡種蔬菜,瞧他們一個個靈活的樣子真的很難讓人相信他們只是一群機器人。
  冬小麥還得再等一段時間,現在修然最主要的是把田裡的秧苗顧好,然後才輪得到麥子的播種。不過也快了,到時候就不再缺面粉和白米。
  
作者有話要說:剛才碼文碼忘了時間,嘿嘿趕緊上來更新。不過聽說這幾天屋子住的小鎮要換線,好像又要停幾天電,希望晚上可以來吧。就算沒有碼字還有點存稿可以更新。祝福我吧親們……




☆、森林邊緣行

  “他們在種什麼?”
  格雷很好奇,他知道這一片地現在都歸修然使用,但他不明白這些機器人在這麼大的一片土地上能種什麼東西。
  “以後你就會知道,現在陪我去旁邊的森林裡找些果苗回來。”
  修然手指著野獸森林的方向,那裡是個天然的寶庫,總有一天他會真正的走進去。家裡的木柴也快沒有了,得弄點回來。
  “很危險。”扭頭。
  “我知道,不過我們只在邊緣活動。”
  “……好吧。”
  見修然堅持,格雷也只能答應了。
  “放輕松,等我們回來我做好料給你。”鞭子有了,糖果也不能忘。
  “我不是為了吃。”格雷苦笑,他只是擔心自己一個人保護不了首席。
  “當然,因為為了吃的人是我。”
  修然說的那叫一個雲淡風輕啊,好像他們要去的不是野獸森林而是去郊游。
  認命的垂下頭,格雷走在最前面帶路。修然手中拿著一個空間盒子,他早就准備好了搬運的東西,所以說這是有預謀的行動。
  來到森林邊緣,修然大概看了一下方向:“你在這裡找一些枯樹枝砍,我到附近看看。”
  “不行,我不能離開你的左右。”四季使的職責就是守護首席生的安全,如果讓修然離開自己的眼界,出了事誰能負責?
  “那這樣好了,你就一邊撿一邊跟著我吧!”修然想了想也不堅持,做為一個好的首席生他不能難為自己的學員。
  “多謝閣下的體諒。”格雷稍微放下了一點點心,總的說來修然是一個好的首席,只要理由恰當他都不會為難大家。比起學長們經常和那些性格古怪的首席生們打交道,他真的很慶幸自己的首席不難侍候。
  “什麼體諒不體諒的,到是我要感謝你們的守護,不然我連這野獸森林的邊緣都不太敢進來。”修然不覺得自己膽小有什麼丟臉的,要是他瞎逞強反而是害了自己不說又讓家人擔心。
  “閣下……”
  格雷被修然說的面紅耳赤,本來臉皮不算薄的他居然也有難為情的時候。
  “那邊有一顆枯樹,格雷麻煩你把它劈成一塊一塊的放進空間盒裡。”修然把盒子遞給他,苦力就是要這麼用的。以他的力氣劈柴會很辛苦,可要讓格雷來做不過是動動手而已。
  “是。”
  格雷接過盒子,首席的話要聽,但一想到自己的佩劍用來劈木頭他就很糾結。
  “裡面有斧子,不需要用你的寶貝劍。”修然失笑,格雷一副心疼的樣子使他更符合少年的性情。
  “嘿嘿,還是閣下想的周到。”
  格雷傻笑,不用自己的佩劍砍木頭就好。
  “呵呵,這就周到了?誰讓我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原來劍也是可以當斧子用的。”修然滿意的看到格雷在聽到自己的話後差點摔倒,生活太無聊得自己尋找樂趣。
  也不去管格雷會有什麼表情,修然四處張望希望可以找到一些果樹移栽回去。
  “咦,有紅色的東西,過去看看。”離枯樹大約二十米的小叢林中隱隱約約有紅色閃過。撿起一根枯枝拿在手中做武器,雖然打不過野獸什麼的,但打打蛇什麼的總可以吧。
  拔開小樹叢,裡面的東西一下子就露了出來。“原來是棵山楂樹,正是果子成熟的時候怪不得剛才看到紅色的東西在樹叢中一閃而過呢。”
  “這可是好東西,用來泡水做成糕點都很不錯,對人的身體也好。是一種藥果兩用的植物,只是孕婦好像不能食用。”
  聳了聳肩,把樹頭上的紅果子全摘了下來。又拿出一把小鋤頭找了幾棵小小山楂樹小心翼翼的挖了起來。
  “閣下,你在做什麼?”
  格雷拿著裝滿了木柴的盒子走過來,剛才他劈完枯樹後又找了幾棵樹劈了一些粗大點的枯枝。把一個空間盒子裝的滿滿的,應該夠首席用上一段時間了。
  “啊,格雷你劈完啦。好快的說,正好你可以幫我一起挖。”修然又拿出一把鋤頭遞給格雷,他剛才又看到了一棵兩年生乳果樹,移回去再種上一年就可以掛果了。
  為什麼我非得做這些事?格雷拿著鋤頭無語望蒼天。只是感歎了一下,接著就迅速的按照修然說的做——挖果樹。
  “山楂樹、乳果樹、桃樹、梨樹、甜果樹……”修然總共挖了十幾個品種的果樹,把附近都找遍了。
  “好像沒有了,看得以後得更深入一點才行。”
  “不要吧!”
  格雷撫額,看來這位首席也不是安份的他先前的評價要修正一下。雖然很講道理,也不會提一些無禮的要求。可是就憑他的冒險精神,就夠大家喝一壺的了。
  “放心,不是現在。等你們實力再厲害一點,我們就深入一點,再再厲害一點,就再深入一點。直到有一天,我們能深入到中心森林為止。”
  好嘛,修然都計劃好了。深入到中心森林,你是連我們畢業後的工作也算進去了嗎?格雷真的很想問,但又怕提醒了某人,於是他只能保持沉默。
  “可以回去了嗎?”這句話格雷是從牙縫裡問出來的,他的雙手提滿了小果樹苗。盒子只能裝沒有生命的東西,像果樹這些帶著生命色彩的植物都不能裝進去。
  “當然,我肚子餓了回去正好做午餐。”
  看了看天,發現時間真的不早了,修然也拎了幾顆樹苗在手中。
  我得感謝你的肚子餓了,不然我們還得留在森林邊緣四處晃蕩。說不定首席守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非要往裡深入,到時候不知道能不能打暈他帶回去?格雷突發奇想道。
  有力無氣的跟在修然身後,真不明白前面那人為什麼總是一副樂呵呵的樣子。學院裡對他也充滿了爭議,雖然作為滿分生考進來,可是他卻一點武力值都沒有。但是讓人意外的是他的音樂天份不比對植物的了解來得低,甚至於學院還考慮讓他轉系。可惜,聽說他已經拒絕了。不過說實話,他的音樂真的很深入人心,聽時心好像要跳出來一樣。明明有那麼高的天賦,卻情願待一個沒什麼前途的植物系。這個系一直以來都是那些沒什麼實力家中又有錢又勢的世家子第一首選,所以錄取的分數非常低。這一屆因為主腦加大了難度,錄取的分數線好像比以前更是低了將近一半。
  他一直沒有提上課的事,不過看他的樣子不完全是打算就這樣過完學院生活,也就是說首席閣下正在策劃著什麼,只是他猜不透。
  “你想吃什麼?”
  修然扭頭看著把樹苗放在院子裡的格雷,既然今天打算請客怎麼也得問問人家喜歡吃什麼吧!
  “肉。”
  很簡單的要求,格雷是個標准的肉食動物,一天不吃肉就渾身沒有力氣。他們四季使的份額除了平時吃在食堂外,再來就是另外分了一份在首席這裡,因為他們要貼身保護他,吃食也自然在一起了。而修然因為自己做飯,所以他的份額送來的都是新鮮沒處理過的生食。
  “好吧,你不挑。”修然摸了摸下巴,他是標准的素食主義者。雖然也吃肉,但吃的份量真心不多,只是剛夠人身體的攝入量。正好多余的肉可以全部做成菜給格雷,看他的樣子對肉的興趣多過於蔬菜。
  坐在客廳內,格雷端著一杯據說是什麼茶的飲料。喝了一口,除了口感比果汁和白水好些外,他沒有喝出有什麼特別的地方,當然回味無窮的感覺確實不錯。一口喝光杯中的茶,格雷抿了抿嘴,這也太少了點。(牛飲)
  “下一次,我直接給你一杯白水好了。”修然兩只手端著一大盆紅燒肉出來就看到格雷的牛飲,簡直是糟塌他的茶葉。
  “這個肯定比白水好喝啦。”雖然他喝的爽快是事實,也不得不承認這東西在喝完後甘甜清爽。
  把紅燒肉放在桌上,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嗯~~這是什麼,好香啊!”
  格雷這才注意到色澤鮮艷香味十足的紅燒肉,對於除了烤肉和煮肉外還從沒有吃過其他做法的格雷來說簡直就是吸引力十足。
  “啪。”一掌拍在某人不守規矩的手上。“去洗手,還有菜沒有上完呢!”
  “呵呵,好。”格雷笑著走進衛生間洗手,不過一分鍾他就迅速的坐好在餐桌前。
  “這又是什麼?”格雷發現桌上又有幾道不認識的食物,他發現自己還是小瞧了首席閣下,這做菜的功夫比皇帝陛下的專用廚師還要厲害。
  “紅燒魚、鹵豪豬蹄、臘肉炒蒜苗、香腸、薄荷菜和五蔬湯。”修然一道道的指過去,格雷的眼睛就亮上一分,等修然一說開始他的叉子就叉在了紅燒肉上面。額,這裡有一點要說明,除了藍葉星城堡中的人在修然的訓練下一個個可以靈活的運用筷子外,像格雷這樣的帝國人還是使用刀叉的,要讓他們用筷子吃飯估計一個個都得餓死。
  
  
作者有話要說:真心想懶上一天,不過為了以後的日更一萬,我還是碼字去吧




☆、吃貨是怎樣煉成的

  “嗯~好吃~太好吃了……”
  格雷顧不得什麼貴族禮儀了,他快把自己的舌頭也吞下去。他第一次吃到這麼好吃的食物,怪不得閣下會說請自己吃好吃的。原來他沒有說大話啊,就憑這手藝全學院的人都得拜倒在他的腳下。
  “慢點吃,小心咽著。”修然看著狼吞虎咽的格雷囑咐道,可惜還是遲了。在吃鹵豪豬蹄的時候一塊肉卡在了他的喉嚨處。
  “嗚~~~”使勁的拍著胸口,可惜效果好像不怎麼好。
  “哎呀,快喝湯。”修然盛了一碗五蔬湯給他,見格雷的手使勁的拍著胸口最後還是自己給他灌下去的。
  “咳咳咳……”
  頭偏在一邊咳啊咳,格雷的眼淚都咳出來了。
  “再喝碗湯吧!”修然無奈的又盛了一碗湯放在格雷手中,都說吃慢點嘍。
  “不好意思,我太失禮了。閣下。”
  格雷臉上帶著紅暈,他還是第一次在人前這麼失禮呢!
  “沒事,反正你不是第一個。”當初在城堡也有人吃過他的食物後跟格雷一樣被咽著。
  “實在是這食物太好吃了,閣下真的很厲害呢。”
  格雷笑瞇了眼,以後有口福了。想到每隔三天才能吃到閣下親手做的食物,格雷就有和大家換班,保護閣下的任務他一個人接了的打算。
  “還好吧!我一直都吃這些食物,覺得馬馬虎虎。”修然不怎麼在意的回答,中國人光是菜式一天一夜都說不完,一輩子也別想把所有的中國菜吃完。可想而知,中國人對吃的方面真的下了很大的功夫。一家就有一個口味,每家做出來的食物味道都不一樣,所以想要吃光全中國美食這樣的願望是不可能也不現實的。
  “真的嗎?閣下太幸福了。”想想自己以前吃的食物,簡直是豪豬食。一個天一個地,兩者沒有可比性。
  “你以後只要值班都可以吃到,所以你也很幸福啊!”想想那些沒有吃過他做的食物的人,格雷的確是很幸福了。
  “可是要能天天吃到的話,誰還想再回去吃那些淡而無味的食物?”說來說去,格雷是打算來蹭飯了。
  “我要是拒絕的話,你會不來嗎?”反問。
  “不會。”很肯定的回答。
  “那不就是了,說了等於白說。”
  修然再賞了他一個白眼,這人明明給人的感覺是個很好相處性子也算溫和的人,為什麼一遇到吃的就變成了吃貨呢?(先說好,男主不是他。其實前文已經提到過了男主,只是一閃就過而已。)
  “嘿嘿,我會告訴學院後勤,讓他們以後把我的份額都送到閣下這裡來的。”還好格雷記得他們的吃食都是有份額的,不然修然還得想想怎樣才能養活一個飯桶。
  “別光顧著自己,其他人的你吃完也送去吧!”修然走進廚房拿了三個食盒出來,當然考慮到另外三人已經吃過了,所以份量准備的並不多。
  “好的,一定完成任務。不過,我要是走了誰保護閣下?”
  格雷在顧著吃的時候也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
  “無事,我中午會睡一會兒午覺。等起來我會和傑克一起把今天挖回來的果樹移栽好,哪裡也不去。”
  修然無事般的揮了揮手,他又不是三歲小娃分不清楚什麼可以做什麼不可以做。
  “那我就放心了。”格雷一聽,覺得可行就同意了。
  吃完飯,當然洗碗的人是格雷了。笨手笨腳的收拾好廚房,他拎著給其他三使的食物朝坐在屋外搖椅上昏昏欲睡的修然告別。
  “去吧去吧!”太陽曬在身上好舒服,讓他的睡意更濃了。
  “我很快就會回來。”
  格雷關好小院的門,拎著食盒心情超好的上了校車往所有四季使的住處四季園而去。不知道他們看到這些食物會有什麼反應呢?格雷很好奇,他覺得送完食物後不急著走。
  “這是什麼?”被格雷招喚而來的三人盯著三個木盒子。
  “這是閣下親手做的食物,我的那份已經進了我的肚子,這裡你們的。”格雷把食盒放在三人面前,笑容可掬的解釋。只是他沒說自己吃的比他們的多兩倍不止。
  “能吃嗎?”塞伊很懷疑。
  “放心,毒不死你。”格雷冷著張臉,閣下的手藝居然被懷疑。做為新上任的首席崇拜者,他覺不能輕易的願意春使。
  “我不過是問問,敢嗎一副想殺人的表情。”塞伊不敢大聲說,只有嘀咕了兩句。
  “你們不吃就算了,反正我是送到了。哼~~”也不想看他們的反應,格雷覺得和這些人說話簡直學浪費時間,還不如回去守著閣下午睡呢!
  艾倫冷漠的拿過屬於自己的食盒回去,對於塞伊從來都是無視他。閣下都屈尊紆貴給他們做吃的了還敢嫌,小心有一天閣下退回他這個夏使。
  “我覺得應該很不錯,格雷對吃的很執著。”要是不好吃,也不會送來給他們。所以說,塞伊真的錯了。亞瑟也拿起自己的那份離開了,對塞伊他也沒話可說。
  “什麼嘛,一個個的都討好那個沒什麼用的首席,人家連說都不行。”塞伊抱怨大家對他冷淡,對修然太好。其實他本人心中早已經沒有那麼抗拒成為修然的夏使,只是他習慣了口是心非,最後被大家誤解了。
  塞伊雖然嘴上說不能吃,可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還是打開了食盒。剛一打開,一陣香味撲鼻而來,引得他差點沒流下三千尺的口水。
  同樣的情形也在艾倫和亞瑟的屋裡發生,他們在美食的勾引下再也忍受不住拿出食盒中的食物吃了起來,結果修然那裡又多了三個吃貨。
  格雷怒氣沖沖的回到修然身邊,見首席還在睡他輕手輕腳的走到一邊坐好。
  “怎麼了?”
  可能是感覺到了格雷的怒氣,修然從夢中醒來。
  “吵醒閣下了嗎?”格雷看了看時間,發現從他離開到回來不超過一個小時,閣下估計也才剛睡下。
  “我沒有睡著。”善意的謊言,修然倒了杯茶給他。剛才走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
  “閣下,不要再送食物給他們了。”格雷不是個背後說人事非的人,只是這一次他真的很生氣。塞伊的態度很有問題,他是閣下的夏使卻不尊重閣下這是不對的。
  “呵呵,原來是吵架了啊!”修然知道讓要四人立即接受他這不現實,但格雷會為他打報不平還挺意外的。
  “才沒有。”格雷再穩重也還只是一個剛滿二十二歲的少年,在帝國還濁有成年呢。說來也怪,這一屆的四季使居然都比首席大了兩歲,以前都是同歲的。
  “好好好,別氣了,相信我他們很快就會來向你道歉的。”就當作是格雷和另外三人鬧茅盾了吧,有些事說開反而不好。
  “我不是……”後面的話緊急停住,不能告訴閣下其他幾個家伙對他不滿,以閣下善良的性子肯定會難過的。“我才不稀罕他們的道歉呢!”
  “好好好,不稀罕。我在廚房裡留下了一些小點心,要是不嫌棄的話自己去拿。我真的得睡一下了,有點累。”修然明白格雷為什麼突然轉變語氣,不過他本來就不是很在乎。有些事,順其自然吧。
  “閣下請好好休息,我會在這裡守著。”
  格雷端著一碟小點心走出來,順便為自己倒了杯茶配著吃。感覺好適合哦!
  “你自便吧,有什麼事等我醒來再說。”
  修然打了個呵欠,在格雷的注視下緩緩閉上雙眼迅速進入夢鄉。
  格雷吃過點心後,郁悶的心情急速好轉。他安靜的守在一旁,時不時的喝上一口茶打發時間。最後還從屋內拿了一件披風出來蓋在修然的身上,畢竟秋節的氣候不比夏季,閣下的身體很容易因為忽視而生病的。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小院的門被輕輕的推開。
  “那個……”
  亞瑟探了個頭進來,他看到正在午睡的修然和安靜守候在一旁的格雷。
  “你們來做什麼?”格雷在看到了亞瑟的同時也瞧見了跟在他身後的兩個人。頓時,騎士擋在了修然的面前,要不是怕動靜太大吵醒閣下他會拔劍相向的。
  “格雷,我們沒有惡意。塞伊已經知道錯了,你就別怪我們了成嗎?”雖然亞瑟覺得自己和艾倫有點冤,可誰讓他們當時反應太慢才引得格雷對兩人也誤會了。
  “哼。”
  不打算接受他們的道歉,真正受委屈的是閣下。他只不過是為閣下不平而已,誰讓他只是四使之一呢!
  傷腦筋,格雷難得這麼不好說話。怎麼辦?用眼神問艾倫,至於塞伊已經被他無禮了,這家伙一張口就得罪人,還是不要問他的好。
  “等。”艾倫看著正睡得香的修然,現在不是談話的好時機。
  修然並沒有讓大家等很久,睜開眼後就瞧見四人分成三拔對立。
  “這是怎麼了?一個個想是吃了辣葉似的。”
  “閣下,請喝水。”
  格雷倒了杯茶給修然,剛醒來的閣下還帶著一份迷糊很可愛。
  
作者有話要說:屋子有事走開了,也來不及再捉捉蟲,如果有親看到的話告訴屋子一聲吧!




☆、吃是增加友情的開始

  “謝謝,你們也都坐下吧。”指著院子裡用石頭做成的石凳,過幾天再讓傑克移一棵大樹過來,夏天的時候坐在樹下比什麼溫度調控更舒服。
  “是。”
  大家齊齊落坐,亞瑟想張口說些什麼,可是看到大家都一副不想開口的樣子他又把話吞了回去。
  “有什麼要說嗎?亞瑟。”
  修然注意到了他的秋使別扭的神情。
  “閣下,對不起。”
  亞瑟脫口而出,修然溫柔的態度讓他不自覺的就說了出來。開口後,亞瑟才發現原來一句道歉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難。
  “為何這麼說?要喝茶嗎?”修然轉頭問另外三人,格雷現在已經用不著自己招呼了。
  “謝謝。”
  見修然把一個不知道用什麼制成的壺中的被泡的暗黃樹葉倒掉,然後又拿了一個盒子出來往裡倒了些烘干的樹葉。
  “格雷,水。”
  手一伸,正從廚房裡把燒開的水拿出來的格雷遞到了他手中。
  一道洗茶,洗茶水燙杯。二道而是用來喝的,淡黃以的茶水在潔白的杯中很是顯眼。“請喝。”
  三人端起茶杯,輕輕的啜了口。
  “好。”
  艾倫雙眼一亮,這味道先苦後甘,適合自己的口味了。
  “一般吧。”嘴硬的塞伊依然嘴硬。
  “挺好啊。”亞瑟老實的說出自己的觀點。
  “這是茶,是采取一種叫茶樹上的嫩葉,再用火炒制而成的。一棵樹最多出茶不過幾兩,像上千年的大型茶樹也才一斤,所以茶是很珍貴的。”格雷把修然告訴他的現場賣弄了起來,完全忘了正主還在這裡。
  “格雷說的沒錯,上好的茶葉非常難得。采了幾十棵茶樹也不能得出一斤,格雷你去把茶櫃裡用空樹做成的茶盒拿來。”
  修然摸了摸開水,溫度用來泡茶正好。
  “閣下。”
  空樹制成的盒子只有修然的拳頭般大小,可見裡面裝的茶份量並不多。
  “謝謝。這是龍井,以我現在的手藝還制不特級的龍井。這是我練了兩年兩得出的五兩一級龍井,有三兩留給了雙親。”重新取了一套茶具,修然先是用開水燙了燙,倒出水,再投放茶葉,然後,倒五分之一開水,浸潤,搖香30秒左右,再用懸壺高沖法注下七分滿之開水,35秒之後,即可飲用。和剛才的淡黃不同,上品的龍井茶湯碧綠,香氣清高,滋味甘醇。
  修然的一連串動作讓四人大開了眼界,原來喝飲料還有這麼多手續。
  “請。”
  分別放在四人面前,這是一套只有四只茶杯的茶具,所以修然本就免了,端起開頭沖的茶喝了起來。茶道修心,修然對費洛和萊斯經常嚴格的要求他們。學茶道,對於他們的修煉也有幫助,所以他一點也不敢馬虎。
  至於修然為什麼對茶道了解,完全是因為小時候他在舊書攤買了好幾本關於茶的書,在課閒之余他把幾本書翻了個遍,對於茶有了不小的了解。自己的炒茶手藝也是在裡面學到的,不過大多數也就是隨便提了提,沒有非常詳細的介紹,所以他一開始炒茶浪費了很多。直到現在,修然對於炒茶也才剛剛入門,不然一級上品的龍井他也不才得了五兩。
  “好香,好甘。”亞瑟拍了下桌子,不過才一口就讓他再也不能忘記這種味道。
  “很漂亮。”艾倫看著杯中的茶在水的中緩緩舒展開來,芽葉色綠,好比出水芙蓉,栩栩如生。
  塞伊沒說什麼,不過從他時不時的抿上一口茶水就可以得知他很喜歡龍井。
  “如果用透明的茶具沖泡的話觀看效果會更好,不過品茶的話還是用瓷器最好。”修然淡淡的介紹,想碼以前在地球光是茶葉的品種就多不勝數。不像現在,他只有綠茶可喝,連上好的龍井也才制出了幾兩珍藏,平時他都不捨得喝。
  “閣下,你說這還不是最好的,那最好的會是什麼樣的味道?”格雷已經開始幻象了,上品的都這樣了絕品的豈不是連神都受不住誘惑。
  “我也不知道,因為我也沒有喝過。”修然聳了聳肩,就連上品的龍井他還是在自己制成後第一次喝到,而絕品的連見都沒有見過。
  “好可惜,不然閣下就能給我們講講了。”
  亞瑟一臉的遺憾,畢竟這龍井讓他印象深刻到一生都不會忘記。今天這一杯龍井,即使萬年後他的壽命即將終止都回味無窮。
  “你們可以自己確認啊,為什麼要我講。”修然拋出了一句讓四人為之一怔的話。
  “哈?”
  四人全都看向修然。
  “雖然我現在制不出來絕品的茶,可誰難保證我以後也制不出來呢?”修然下巴一抬,高傲的神情不但沒有讓人感覺不適合,反而因為他嬌小的個子配上小巧的臉十分可愛。
  “可以期待嘍。”
  格雷一愣,然後迅速的回過神來。對啊,閣下只是現在制不出來,又沒有說以後制不出來。再說了,帝國的人什麼都不多唯有命比較長。上萬年的時間怎麼能也夠閣下把制茶的手藝提到最高了,絕品將不是問題。
  “是啊是啊……”
  另外三人點頭贊同,他們對於絕品也是非常期待能喝上的那一天。
  “明天我要去采茶,如果你們沒有什麼事的話可以過來。”
  修然想起了自己地邊的那棵茶樹,雖然不算大炒出來的茶頂多也就二、三兩左右。
  “我們要去。”
  說話的是塞伊,他現在也不管自己一開始要抬高自己的架子的決定。采茶,他從來沒有經歷的,想想都有意思。
  修然幾個看著他,他不是對首席有意見嗎?現在怎麼完全看不出來了。
  “看什麼看,本少爺去是給你們面子。”
  故作鎮定的瞪了回去,一口氣把杯中的茶喝光。
  “歡迎。”修然收回眼神,現在比最初相見好多了。他不是不識趣的人,感情都是處出來的。不能要求一個剛見過幾面的人對自己掏心掏肺,那不現實。
  “明天需要我們帶什麼來嗎?”
  亞瑟已經等不及了。
  “不用,我這裡都有。你們只要把自己帶過來就成了,還有准備好做苦力吧。”修然先聲明,想吃白食是不可能的。
  “沒問題。”艾倫點頭,吃首席喝首席的自然要做事。
  咦,他還當真了?修然對艾倫挺驚訝的,這人並不像他表現中的那麼冷漠,從他昨天護著自己的行為中就可以看出來。
  “那麼,明天開始格雷你們四人可以好好的商量一下勞動分配了。”
  修然說完就往屋內走去,瞧他們四個的架勢今天晚餐肯定會留下來。做五個人的食物,其中四個還都有一個大胃袋,不提前准備大家晚上就喝營養液吧。
  很快,廚房裡就響起了一陣切菜切肉的聲音。
  “先說好,在閣下這裡吃飯就得洗碗盤,還要確枯木枝回來讓閣下燒火。”格雷先把自己今天做的事說了一遍,吃白食在閣下這裡要堅決禁止。
  “本少爺從不做這些不符合身份的事。”塞伊首先反對,他可是皇族從小就沒有做過僕人們做的事。
  “那就回去吃學院准備的食物。”格雷連多看一眼都嫌傷眼,他是皇族了不起啊,他們另外三人也全都貴族出身啊。誰又做過這些事,閣下做為首席都親自下廚做食物給大家了,洗洗碗盤砍砍木頭算什麼。
  “憑什麼?”
  塞伊和格雷算是正式對上了,以前兩人的關系還算得上友善,現在一碰面就火花四射。
  “那閣下又憑什麼讓你吃白食?”
  反問的人不是格雷,也不是亞瑟。而是一向話少的艾倫,他一開口格雷三人都吃驚的看著他。
  “沒錯,憑什麼?”
  亞瑟也覺得在閣下這裡做事沒什麼,畢竟閣下不是他們的雙親和族人,沒有義務照顧大家的伙食。
  “你們三人是一伙的。”塞伊說不過三人,有些無賴的瞪著大家。
  “那又怎樣?”格雷滿不在意的說。
  對啊,那又怎樣?不怎麼樣,一打三他沒有贏的機會。塞伊,氣呼呼的坐在一旁。對於想在首席家吃飯就得做苦力的事就這樣定了,他的反對沒有一人接受自然是無效的。
  “不知道今晚有什麼好吃的?”亞瑟望著還算早的天空,格雷中午送去的食物根本不夠他們吃。
  “我們去弄點枯木出來吧,閣下似乎很喜歡用木頭燒火。”離晚餐還有一段時間,憑四人的身手弄兩空間盒子的木柴不成問題。
  “成,就當是中午的回報。”亞瑟附和,艾倫點頭。塞伊則不情不願的站了起來,他堂堂的皇族居然去砍木頭,說出去會笑掉全帝國人大牙的。可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塞伊今天算是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了。不是就是劈柴嘛,簡單。只是他堂堂皇族干這樣的事實在太丟人了,回去後一定要讓格雷他們禁口。
  
作者有話要說:我不想碼字啊,想休息一天。算了,今天不碼了。不過更新還是照常吧~~想休息的屋子默默爬走……




☆、筷子的問題

  “咦,他們幾個都去哪兒了?”修然端著一盤蒸餃出來,本來打算給他們做點心吃墊墊肚子的。“看來只能吃完飯後讓他們帶回去做宵夜了。”
  “醬骨架、鹵雞翅、回鍋肉、粉蒸肉、醋溜土豆絲、烤魚、四喜丸子,再加上一個排骨湯應該夠了吧!還有一大鍋米飯。”修然看著蒸好的米飯,滿滿的一鍋他一個人得吃上大半個月。
  剛把飲菜擺好,格雷四人就回來了。
  “閣下,又麻煩你了。”
  格雷先洗好手,然後幫修然一起盛飯。
  “沒事,一個人是做,五個人還是做。”話雖這麼說,可一個人的份量比五個人的輕松多了。
  “洗好手就過來坐。”
  格雷搬了幾張竹凳在一張足以坐下八個人的大桌子周圍放下,他選擇和艾倫坐在了一起,塞伊和亞瑟一邊,修然單獨坐在了主人位。
  “不用客氣,請用吧!”修然對有些不知道手腳往哪裡放的艾倫三人說道,然後商起碼夾了一筷子土豆絲。菜都是按份量分好擺在各人的面前,修然的份量最少,連格雷四人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是食物不夠嗎?”
  艾倫沒有急著吃,而是看著修然面前的少量食物問道。
  “呀,不是。我吃的不多,而且喜歡吃菜多於肉。”修然笑著解釋,格雷三人已經沒心沒肺的吃得正歡,艾倫這個酷哥反而是最老實。
  “是啊,中午閣下吃的也不多,幾乎都是我一個人吃光了整桌菜。”格雷替修然做證,首席的飯量他見識過,真的很少啊。
  “嗯。”艾倫見修然並不像是在騙他,也老老實實的吃起了屬於自己的那份。不過刀叉吃中餐好像有股違和感,特喜劇。
  “其實閣下,有個問題我中午就想問了。”
  格雷一邊吃一邊問,貴族的禮儀在美食和好奇心下蕩然無存。
  “請問。”
  修然放下碗筷,端坐著看向格雷。
  “為什麼你用的餐具和大家用的不一樣呢?”
  格雷一說,大家才發現修然所使的居然只是兩根木棍。
  “這是筷子,它讓我吃飯的時候更方便。你們還不會用,所以才另外准備了刀叉。”走進廚房重新拿出了幾雙沒有用過的筷子遞給他們。
  放下刀叉,拿起筷子像修然那樣夾菜,格雷四人試過幾次後不得不承認,這難受挺高的。
  “好難。”
  塞伊放下筷子,他的手指都不聽指揮了。
  “我還是用刀叉吧!”亞瑟也放下了,比起刀叉這筷子像是專門與自己過不去,連塊肉都夾不起來。刀叉是不放便,也好過筷子讓他一口也吃不上。
  “我會努力的。”艾倫不是那麼容易認輸的人,他和筷子較上勁了。因為他的認真,一直到吃完飯才勉強夾得起大一點的肉和骨頭。
  “你還是先說刀叉吃吧,等以後習慣了再用筷子也不遲。”修然搖了搖頭,艾倫太固執了。認定了一件事就不放,本來熱氣騰騰的飯菜全都變冷了,味道會差上很多。
  “不。”艾倫偏不認輸,他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天啊,艾倫還真是個瘋子。”格雷受不了的倒在桌上,全桌人都等著艾倫吃完後收拾碗盤。
  “艾倫,夠了。等采完茶,我會教你們使用筷子,現在就不要較真了。”修然握住艾倫不放棄的手,取下他手中的筷子換成了刀叉。
  與修然對視,艾倫從沒有與人這麼親近過。修然的手還往在他的右手上,艾倫感覺得出他的手很溫暖,與自己的冰冷不同。
  默默的重新使用刀叉,算是同意了吧。只是他別扭的樣子讓修然有些無奈,為什麼他有種帶小孩的感覺。天知道他才二十歲,就要帶一群比自己還大兩歲的孩子們嗎?修然在心中問老天,他是來學院讀書的還是來帶小孩子的?可惜,上天不會回答他。修然只好接受了這個奇怪的相處模式——帶大小孩。
  修然地裡發現的這棵茶樹是一株鐵觀音,和龍井這樣的綠茶不同,它是一年四季都可以采的茶,但以茶質來說秋茶是一年之中最好的。再來應該就是春茶了,不過修然對鐵觀音比較喜歡秋茶,比春茶味道更香口感也比較滑順。
  “塞伊,不能采下面的。我們得采頂端的一芽二三葉,瞧就像這樣。”
  修然把自己采的遞給塞伊,春、秋茶“開面采”,即待頂葉展開,出現駐芽,采摘一芽二三葉;夏、暑茶適宜嫩采,采有小開面。采茶可不容易,得按一定得規矩來采。老了不行,還沒有長開的不行。
  “這麼麻煩,虧你還一臉興奮。”塞伊把手中的嫩茶扔回給修然,就跑到一棵樹下躲蔭去了。
  “你們也去休息吧,這棵茶樹不大我自己來就可以了。”修然笑瞇瞇的對另外三人說道,看他們采茶的樣子比和人比斗一場還要辛苦。
  三人對看一眼,再瞧瞧自己空樹簍中的茶葉,好像搗亂的成份比較多。
  “好吧,閣下要是累了就叫我們一聲。”格雷覺得他們還是在一旁看著比較好,這東西比拿劍還累。
  “是,辛苦了。”
  修然擺了擺手,然後又轉過身忙碌起來。這采菜啊也得有耐心,不然就與格雷四人一樣是來添亂的,而不是幫忙。
  一棵茶樹,修然用手掂了掂大概新鮮茶葉有一斤多點,退青後大概有七兩左右,直到最後的干燥烘存頂多只有三兩吧,也許還不沒有這麼多。一斤茶最後只得三兩,想想都覺得心酸。
  采完茶後,回到小院後進行亮曬。這還是最開始,後面還有靜置及攪拌、浪青、殺青、揉捻團揉,最後依喜好生熟茶干燥烘存,中間的工序非常的多又麻煩。
  正是因為麻煩,所以制茶的人要非常的有耐心,一個忽略就能讓上品茶變成下品。所以在制茶的這段時間裡,修然充分的給四季使們上了一課什麼叫真正的耐心。
  “好了,再放上幾天就可以泡來喝了。”
  修然把鐵觀音封好,過幾天再拆開來沖泡會比較好。
  總算好了,格雷四人全癱在了椅子上。這些天為了制茶他們沒少做苦力,到不是有多辛苦,而是這些活要細仔,無形中精神變得特別集中,一絲錯誤都不也有。現在能放松下來,他們有種又活過來的感覺。
  “好了,別這樣。我做好吃的給你們,要的話舉手。”
  修然也知道這幾天辛苦了大家,只是看他們苦著張臉做他吩咐的事很有趣,明明很不樂意又不得不執行。
  唰唰唰唰,四只手整齊的舉了起來。
  “那麼請稍候了。”
  修然換好衣服,從冷凍箱中取出了大量的豪豬肉,又取了一些雞和魚,再拿了幾把蔬菜和在森林裡采的新鮮磨菇。
  土豆燉肉、小雞燉磨菇、還烤了四只雞、炒了兩盤青菜和一鍋雞湯。不過這一次的雞湯裡放了一些中藥,像是丹參、紅棗、蓮子等,這些中藥是他從藍葉星帶來的。燉過一次湯後也不多了,也許他還要開辟一塊土專門種藥材,至於蓮子就得挖個池塘了專門種了。
  “這是什麼湯啊。”喝了一口,與平時截然不同的味道讓塞伊皺起了眉頭。
  “很難喝嗎?”見塞伊不高興,還以為這湯不好喝。不過他又喝了一口,挺好喝的啊。
  “不是難喝,只是這味道很特別,有點不太習慣。”回答的人是格雷,嘴上說著不習慣可喝湯的速度卻不慢。
  “這樣啊,如果大家不喜歡下次我就不煲這種湯了。”
  修然有點奇怪,畢竟父親和爸爸都很喜歡,為什麼其他的帝國人就不喜歡呢。
  “沒有,很好喝。閣下,裡面放了什麼。”亞瑟急忙轉移話題,生怕以後的福利又少一樣。
  “是幾種植物,也是藥材。對人身體有好處。”
  修然專門把碗裡的挑了出來給他們看,雞湯味道與平時不同全是它們在裡面的原因。
  “這個紅紅的有點甜,吃在嘴裡一下子就化掉了,還有核。”
  格雷吃了一顆紅棗,因為燉的比較久,紅棗也燉得爛爛的,只有少數幾顆幸存。
  “這是紅棗,補氣血的。上次我們挖回來的樹苗中就有一棵紅棗樹,等過兩年掛了果可以當成是水果吃。”
  修然說到紅棗一下子想起了自己上次摘的山楂還在空間帶中,因為被艾倫幾人打岔他都忘得一干二淨。
  “那太好了,早就聽說了格雷和閣下挖了很多果樹回來,我們有福了。”
  亞瑟一臉饞樣,好像已經吃到了修然種的水果。還有艾倫,雖然他從頭到尾不怎麼吭聲,可最聰明的就是他了。不動聲色的把自己喜歡吃的夾在了碗裡,又喝了三碗湯才專攻其他的美食。現在四人都能很流利的使用筷子了,這段時間他們都努力的跟修然學習怎麼用筷子,也算是制茶時唯一的樂趣了。
  
作者有話要說:剛才下去吃了點東西,肚子餓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下午一直碼字的原因餓的比較快,總算是把昨天的補回來了。上午和晚上天太冷,手指活動不開,基本上碼文都是中午後開始的。屋子的手還凍了呢,現在一直擦治凍傷的藥。
PS:明天屋子要是停更親們會不會炸鍋?




☆、為女人打架?

  飯後,格雷四人相繼離開。修然看著被收拾的很干淨的廚房,現在他們對做家務事都很習慣了。不像一開始不是打破碗就是摔壞盤子,為此修然每天都得補充幾個碗盤在碗櫃裡。
  “唉,最近忙制茶都忘了去田裡看看秧苗的情況,也不知道怎麼樣了。”修然決定明天就去田裡瞅瞅,總不能讓自己的主食沒收獲吧。格雷他們幾個食量又大,他帶來的米都消耗了五分之一,再不補充的話估計不用多久他都沒有米飯吃了。對於修然這個南方人來說,沒有米飯簡直沒法過日子。除了剛來帝國時沒有米飯吃外,在種植物以後他每天都要吃上兩頓米飯心裡才舒服。
  從第二天開始,修然又恢復到了每天去田地裡忙上一會兒的習慣。做為四季使,對於修然不顧身份親自種植糧食的行為雖然不贊同,但也沒有阻止。四人大多數都在外圍守著修然,除了偶爾有人去處理學員之間的紛爭外,四人沒有再按照輪值的方式保護修然。
  “在這裡挖個大坑嗎?”傑克來到修然指定的一片空地,這裡的土壤比較濕,用來做水田會比較好。
  “對,正確的說應該是一個池塘,我打算在裡面種植蓮藕,再養一些魚在裡面。雖然蓮子產量可能不夠,但足夠我們幾個人吃了。”修然大概量了一下,這個池塘起碼得十米寬二十米長,水則是從學院靠近森林的一條河中引進來。
  “雖然我不懂你說的是什麼,但我會讓他們挖好的。”
  傑克說干就干,派了五個機器人用挖掘機花了半天的時間挖出了修然所需要的大坑。
  “水呢?沒有水也不能叫池塘吧。”塞伊看著有著一米五左右的坑,也不是很高埋埋首席還差不多。
  “水啊,就看傑克什麼時候挖通連接到河水的水渠了。”修然看了下不算深的池塘,要種藕挖太深了也不好收,到時候再引進水把下面的泥泡軟一腳踩下去估計還得深上十幾二十厘米。
  “很快,明天就可以引水了。”傑克正好走過來聽到了修然與塞伊的對話。
  “聽了到,明天。”
  修然拍了拍手,至於蓮子什麼時候種下去等來年三月時再說。反正池塘已經弄好了,隨時都可以。還有魚,到時候去河裡捉一些放進來,讓傑克不要把水渠在放滿水後堵上,而是讓水一直保持著循環流通,以免池塘裡的水成為死水。再扔一些水草進去,這池塘弄好了可做為一風景觀賞。
  “小修然,艾倫請求通話。”小光光突然出聲。
  “接通。”修然有些奇怪,今天是艾倫去處理學院的事務,這會兒找自己難道遇到什麼麻煩事了?
  “閣下,我是艾倫。”
  艾倫的身影出現在空中,立體投影除了摸不著外看上去就像和對方面對方談話。
  “艾倫,遇到麻煩了?”
  修然取出一些清水清洗手中的泥,對於艾倫突然找他的事有些在意。
  “是,兩名學員因為爭奪愛慕的對像,雙方打了起來兩人都受了很嚴重的傷。”
  受傷,修然和其他三使露出疑惑,現在帝國的醫術非常的發達。受再重的傷只要人沒有死就可以完全復原,連個疤都不會留下。
  “閣下,打架的兩人一個是貴族,一個是平民。”
  如果只是打架艾倫也不會找修然,他就可處理干淨。可是現在涉及到了平民與貴族的矛盾,就不是他一個冬使可以解決的了。這一屆的平民與貴族雙方現在對峙起來,要是處理的不好會造成平民與貴族間的暴動,而修然這位首席也會因此而受到牽連的。
  “我知道了,我馬上來。”關掉通迅,修然一向溫柔的臉上帶上了幾分肅然。
  “陪我去換衣服,你們也跟著一起去。”以免發生意外,艾倫一人擋不住。
  “是,閣下。”
  格雷三人應道,陪著修然回到小院再大家的幫助下穿好了首席的制服。
  “閣下,佩劍。”
  亞瑟把佩劍掛在修然的腰上。
  “手套。”塞伊把手套遞給修然。
  “披風。”格雷幫他披上紫色的長披風。
  很快,一切准備就緒。
  “走。”
  手一甩,披風在空中揚起。修然帶頭走在前面,外面已經停著他的專屬校車了。
  坐在車裡,修然反省自己。是不是因為這段時間他太少出去晃以示存在,所以連平民都敢和貴族對上了,而貴族學員也不顧身份與一個平民學員打架。
  摸了摸下巴,這事還挺難處理的。貴族與平民本身就是兩極分化,大家多數是互不來往。雖然學院裡沒有身份的限制,但大多數還平民與平民交往,貴族有貴族的圈子。一般來說,你如果沒有優秀到讓所有的貴族對別另眼相看的的話,平民是打不進貴族圈子的。
  像修然,因為他是貴族出身,所以他的四季使全是貴族出生的學員,連一個平民都沒有。而平民出身的首席,他身邊的四季使自然也都是平民出身,沒有一個例外。
  “閣下,事情會解決的,不要擔心。”格雷見修然一臉的深思,還以為他在擔心這些的次不好解決從而影響自己在學院裡的威信。
  “啊,不我沒有擔心。我只是在想,立威什麼的還真的非常有必要。”
  修然笑了笑,開學典禮上表現出的音樂天賦只是讓學院裡的人不敢小瞧自己,而真正的立威這次是個非常好的機會。
  “格雷你就少操心了,閣下才不會擔心呢。打從開學典禮後,他就沒有在學院裡露過面。”塞伊對修然不爭氣行為很是看不慣,人家的首席三天兩頭在學院裡為自己造勢,人家說起其他年級的首席都能說出一大追的事跡來。而他們這一屆的首席,愣是沒幾個人說出他有什麼了不起的地方,音樂和植物這都沒什麼好說的了。
  “塞伊。”亞瑟狠狠的瞪了伙伴一眼,這家伙每次說活都帶刺,要不是首席的脾性好,早就被退貨了。
  “沒關系,沒關系。塞伊說的是事實,我的確太少出現在學院裡了。”修然不是個愛出風頭的人,現在看來不出風頭不行了。
  “什麼事實,是閣下你性子太好的緣故。”
  格雷也不滿,塞伊這個家伙吃首席的喝首席的,嘴巴還是那麼毒。
  “已經到了。”修然怕幾人又吵起來,趕緊岔開話題。最近除了艾倫,格雷和亞瑟老是和塞伊對上,三人每每都以比斗一場做為結束。至於勝負,三人的實力差不多,平手就是最好的結局。不過他們三個不敢惹艾倫,除了他的性格冷漠外還是就是艾倫的實力比他們三個都高。
  不管是地球還是帝國,只要有熱鬧可看,周圍必定會圍上一大圈的人。這是修然經過認證的又一個地球和帝國的相同點。
  “首席來了。”
  不知道是誰在人群裡喊了一聲,一條兩人寬的路被讓了開來,正好讓修然幾人通過。
  “首席好。”
  不但有同級的,還有很多高年級的學員都紛紛向修然行禮。
  “你們好,最近學習怎麼樣?跟得上嗎?會不會不習慣學院生活?”修然問自己的學員,對高年級的只有點頭示意了。
  “是,首席,我們還跟得上。在學院裡可以學到很多的知識,雖然離開家有點不太習慣,但我們喜歡學院生活。”
  一位長相英俊的陽光少年代替大家回答,從他興奮的臉上可以看出他對修然很是崇拜。首席近距離與自己話,他要回去跟自己的捨友炫耀。
  “那很好,要繼續努力,讓自己真正的習慣學院裡的生活。畢竟我們大家要在學院裡待上很久的時間,要是不習慣可就麻煩了。”
  修然溫柔的語氣讓一干學員通通臉紅,眼色癡迷的看著他。最有意思的是,連高年級的學員也沒有逃出這個怪圈。
  抽了抽嘴角,這些人的反應好生奇怪。修然沒有這個自覺,他壓根就沒往自己的身上去想。在他的意識裡,同性相戀還是很少數的人群才有的。對於自己的雙親,這丫的從沒有覺得有什麼奇怪,因為他們是自己的親人,所以接受的也很理所當然。
  “閣下。”艾倫來到修然身邊,中間的三人就是引起這次事件的禍首。
  “就是他們?”
  修然拿出一張椅子坐下,四季使全站在他的身後。看著二男一女,修然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雖然吧爭風吃醋什麼的哪裡都有,可是他不能理解一個平民和一個貴族居然也會槓上。更奇怪的是,貴族居然會喜歡上一個在帝國人眼中姿色很一般的女人。也許這個女學員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但就修然看來這個女學員眼神極為不正,眼中的貪婪偶爾會洩露出來,不是個安分守紀的人。這樣的人心機有,但還不夠深所以才讓修然一眼看了出來,非常好解決。
  
作者有話要說:沒有斷更,剛才洗衣服去了。大冬天的用手洗真慘,兩、三件衣服用洗衣機又太少了點。
屋子最討厭的就是把別人當成是傻瓜的人,總覺得誰都應該圍著他(她)轉




☆、誰比誰傻?(抓蟲)

作者有話要說:屋子有事離開,評只能抽空再回了。親們看文吧

  “是。”艾倫指著場中三人“貴族學員路希羅特,平民學員凡爾科肯特和平民女學員露絲卡拉裡。路希和凡爾科身上的傷都處理好了,連衣服都重新換過。”
  “首席,都是我的錯,要不是為了我路希和凡爾科不會打起來。”露絲一見到修然就迫不及待的爭取認錯,再配上她那副可憐兮兮的表情還以為欺負她的人是修然呢。
  “當然是你的錯,你別急等一下就輪到你。”讓人意想不到的是修然的話,全場震驚啊。雖然這個女學員長的一般,但帝國的男人都有著非常好的紳士風度,對女生都保護著尊敬,從沒有人像修然這樣毫不客氣的指責女士。
  “不是,我……”
  “閉嘴,我暫時不想聽你說話。”
  修然沒好氣的對露絲說道,這女人太愛裝了。瓊瑤劇的女主角都沒她能裝,起碼人家真正的演員人品還是很不錯的。
  “首席,請不要罵露絲,是我們的錯。”
  一平民學員,一貴族學員爭先恐後的急於認錯,就是想替女學員免除首席的處罰。可惜的是,他們不了解自己喜歡的女人的本性,沒瞧見在他們認錯後那女學員眼中閃過的得意。還有就是他們更不了解修然,他不會因為對方是女生就對她客氣的。
  “做為男人,我對你們識人不清為了這麼個女人而打架,引得平民與貴族不和而感到羞恥。做為首席,我對你們不用大腦看人光看表面的愚蠢行為而感到失望。”
  修然的話不可謂不毒,起碼在場的人都不自覺的抖了抖,要是他們被首度這麼說估計也沒有臉再在學院待下去了。
  “首席……”路希與凡爾科面路羞憤,他們讓自己的首席對他們感到失望而痛心。做為學員,如果得不到自家首席的認同,在學院裡日子不會好過,大家都會因此而瞧不起他們。
  “先打住,要不要看看你們現場版的打架,瞧瞧自己的出息。”
  修然怒其不爭,一個個才多大。在帝國他們還只是一群未成年人,荷爾蒙過盛就讓他們忘了自己還只是學員,來學院裡不是為了談情說愛,而是為了自己的未來奮斗。
  不是說在學院裡談戀愛不好,像修然的雙親就是在學院裡認識的,可是他們正式確定關系卻是畢業後的事了。在學院裡,他們的感情只是比一般的學員要深厚,從沒有超出過底線。
  “小光光,聯系洛河主腦,把剛才發生的事再回放一遍。”修然這次決定要給他們一個教訓,所以不惜動用首席的權利與帝國主腦聯系。
  “是,聯結成功,主腦大人同意播放。”
  小光光的聲音許多人都聽到了,然後在立體投影下全學院的人都有幸目睹了一場平民與貴族的斗毆。
  剛開始兩人還很心平氣和的用嘴巴說,後來在露絲的挑拔下兩人很快就進入了全武打斗,而引起的兩人不顧身份打架的主要人物露絲則是站在一旁不勸架,反而還說一些讓火燒得更旺的話,眼中的得意根本沒有掩飾。也許在打架時路希和凡爾科都沒有注意到,可是現在清晰回放,露絲的臉又被放大了幾倍,再怎麼也不能說她是無辜的。
  “原來你……”
  凡爾科傷心的看著青梅,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又一起進入了學院。他從來沒有想過原來露絲是這樣的人,她把兩個喜歡自己的男生耍的團團轉,讓他們為她打架為她吃醋。原來他心目中的善良又體貼的露絲假的,她根本就是以看男生為她瘋狂為樂。
  “哼,臭女人你耍我。”路希揚起巴掌,身為貴族出身的他一直是家庭的驕傲,現在又考上了帝國學院,家族中都以他為傲。喜歡上露絲是因為他在自己不小心弄傷手後溫柔的替自己上藥,讓一直身處強勢女性中間的他第一次感受到溫柔,於是很自然的他就喜歡上了起露絲這個平民出身的女學員。可是現在在投影下,露絲的假象被揭穿,讓路希惱羞成怒恨不得立即打死這個女人。
  因為太突然,修然和四季使都沒有反應過來,眼看路希的手就要落在露絲那個因為投影而變得蒼又恐懼的臉上。
  “別沖動,首席還在這裡。”在緊要關頭抓住他手的人居然是誰也沒有意料到的凡爾科,也許是看清楚了青梅的真面目,他對路希再也沒有了以前一見就仇視的態度。
  “為什麼攔著我。”路希的氣還沒有消,對凡爾科怒目相向。
  “攔著你還有錯了,就算她再怎麼討厭,男生也不能對女生動手哦!”修然見路希的手被抓住輕輕吐了口氣,如果他真的打了露絲這事反而不好解決。
  修然的話讓在場的女學員們低聲笑起來,對於修然這位首席她們都持有著非常高的好感。不管帝國的女生再怎麼彪悍,還喜歡男士對她們尊重。
  “可是首席,這口氣我咽不下。”路希眼眶都紅了,他長這麼大一直被家族中的長輩寵著捧著,從沒有受過如此大的委屈。
  “瞧你這點出息,不過就一女生罷了,學院裡漂亮的女生一抓不一大把,誰也比她強啊。”修然拿一條手帕,溫柔的給他擦拭將要滾出來的眼淚。
  哭了?凡爾科驚訝的嘴都忘了閉上,這個一直以為和他過不去的貴族之子原來很脆弱啊。不過他哭起來的樣子還挺可愛的,凡爾科走神的想到,他完全忘記了在一個小時前兩人還大打出手。
  “但是首席,我就是難受嘛。”也許是修然這會兒的態度太溫和,讓路希全忘了剛才修然的毒舌,抱著他痛哭起來。
  “乖,別哭了。”
  望天,我不是保姆啊。有些後悔走過來,還是太年輕了經不起一點打擊。
  “閣下,她要怎麼辦?”塞伊最看不慣玩弄別人感情的人,不管男女都不受他待見。露絲想跑的,可惜的是她被塞伊盯上了。
  “怎麼辦?我可不想要這樣的學員,要是讓她帶壞我其他的學員就糟了。”修然一句不輕不重的話成功的讓露比本不就紅的臉變得更白了。
  “不,請你原諒我。不要趕我出學院,要是被送回去我和我的家人都將受帝國人的恥笑。”
  這時候才後悔,早干嘛去了。露絲沖到修然面前跪下抱著他的雙腿,首席有權決定學員能否繼續在學院裡待下去。雖然殘酷,但這本就是帝國學院培養首席的特權。
  做為一屆首席,不管是什麼系的在他們畢業後都將在各行各業擔任要職。為了不讓自己辛苦培養的首席在出了學院後對社會不習慣,所以每一屆的學員都將是學院扔給首席做為練手的對像。雖然他們其中不泛能力超凡的人,可不是首席就決定了他們必須玩這個游戲。而做為玩游戲的人,一切都掌握在首席的手中。像開除一名學員這種事,在學院內根本不算什麼,每一屆都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畢竟首席也是人,也會有厭惡對像。
  很現實,很殘酷是所有帝國人對帝國學院首席制度的評價。不管是貴族還是平民,在學院裡首席就代表了一切,大家都得聽他的。置於這個首席合不合格就由學院裡所有的老師們評價,不過為了讓首席不被一時的虛榮所迷惑,學院每隔兩年也就是招生的那一年會進行首席爭奪戰,讓現任首席和挑戰者們比試,贏者會成為新的首席,輸了的嘛下一次再接再勵了。當然,為了公平,所有的比試全都是筆試,由主腦出題。畢竟總不能讓音樂系的和武道系的比武力,或者是比音樂吧!
  不過這個首席挑戰還有一個規定,就是挑戰者不但要做自己系院筆試,還要做首席系院的筆試,而首席同樣只不過是反過來而已。
  每一次的首席挑戰比試都會引來許多人的觀看,包括帝星上閒的蛋疼的皇族和貴族們。今年的首席挑戰比試在修然他們這一屆開學前就已經比過了,除了七年級的前首席落敗外,其余的首席成功的保往了自己的地位。
  修然對於這個挑戰比試並不是很關注,因為他不會輸的。至今為止,被挑戰者贏過的首席不超過一百位,從這一點就可以證明能考上首席的人都不是泛泛之輩,保住地位對首席們來說並不算很難。大家接受的教育的程度不一樣,首席們大多都超前於學員們,所以想要挑戰成功這是一個難度非常大的門檻。至於為什麼學院對首席和學員兩種不同的態度,前面已經說明了。首席才是學院最看重的,其余的學員不過是首席的踏腳石。如果不想做踏腳石,那麼就努力的贏得首席的位置,到時同樣可以得到學院的全力栽培。
  在殘酷的生存環境下人才有成長的機會,一帆風順只會讓天才夭折。
  




☆、沒有種植的原由

  “放開我。”修然松開拍著路希背的手,冷淡的眼神讓抱著他腿的露絲心底發寒。
  “不,求求首席你再給我一個機會。我改,我一定改……請你聽聽我的解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過想到自己被趕出學院後的悲慘遭遇,她說什麼也要讓首席收回命令。
  修然的周身都冒著冷氣,對於露絲的糾纏不休他實在是厭煩。到不是說他沒有紳士風度,而是他對於這一類的人都比較討厭,不管男還是女都如此。露絲恰好是他最討厭的類型之一,所以才會對她做出趕離學院的決定。
  “可惜,我不相信你。更不想聽你任何的解釋,你對我的學員們造成了無法修補的傷害,什麼事我都能網開一面,唯有戲弄感情的人絕不原諒。”求情無望的露絲被學院的守護者連人帶行李一起送回了她家,對這一決定在學院的高層連個波瀾都沒有起。只是他們重新認識了修然,一個沒有表現看上去好欺負的人。而對修然有意思的雷洛和利爾則是一臉的理所當然,他們看上的人就該如此。
  修然以前有一個交情很不錯的同學,雖然是女生但兩人之間的友誼很純潔。可是讓修然萬萬想不到的是,他的好友會因為被人玩弄而自殺,年輕的生命從此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修然永遠也無法忘記好友那張痛苦而死寂的眼神,她何其無辜,為什麼要成為他人打賭玩弄的對像。還有她的父母絕望的臉,都充滿了修然的腦海。如果當年他多注意一點,是不是好友就不會上當更不會在受了傷害後想不通自殺。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他只能面對失去好友的現實,死亡帶走了他唯一的朋友。修然當是真的很想哭,奇怪的是他就是哭不出來,一滴淚珠都沒有。
  “這世上可怕的不是生與死,因為人遲早會面對。真正可怕的是你把所有人當成是傻瓜,在傷害了他們之後還想要得到寬恕,所以我絕不會讓你再留下來。”修然抽出被露絲抱住的雙“至於你們兩個,即使荷爾蒙過盛那麼我就找個地方給你們散發多余的精力。從明天開始,一年級全體新生,武道系和軍事系的學員每天繞著大廣場跑上十圈,其他系的包括植物系在內最少要跑一圈,不管是誰這是首席的命令。你們兩個在跑完後還要去我哪裡報道,跟機器人一起種田,我來讓你們的精力全部掉。有課的時候上完課再去,不要想逃因為你們不會想知道地獄的門開在何方。”
  修然冷酷的決定了一年級新生地獄般的生活,大廣場啊一圈有差不多十裡那麼長,十圈就是一百裡。先不說武道系和軍事系,那是兩系強人體質最好。像音樂系和植物體質是全學院最弱的,一圈下來估計夠嗆。
  因為修然的命令,整個一年級哀鴻遍野。引得其他高年級的繞路走,現在的新人越來越恐怖了,一個個不要命似的繞著大廣場跑,中途沒有一個人敢掉隊,因為四季使每天都有兩人守在外面監視大家。不過比起跑步,一年級對於路希和凡爾科兩個被首席弄去種地的人來說真的還好,在帝國沒有人喜歡種植這個工作。
  而路希和凡爾科慘著張臉跟著修然來到了他的田地,別扭的與機器人把一把把的種子往土裡放。
  “綠伯爵閣下,能不能換一個處罰方式啊?”路希丟了十來粒麥子在機器人挖好的坑裡,淒涼的表情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死了爹死了娘。
  “不行,接著做不要停。你看看你這才種了多少,再敢偷懶我就讓你滾出學院。”修然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這家伙比起凡爾科早就接受了現實他時不時的挑戰修然的極限。
  “可是,我不想被人恥笑。做為貴族你多少體諒一下貴族少年脆弱的心靈,而且閣下是千年來唯一有爵位又加封了‘綠’的伯爵,請不要那麼一殘忍啦。”
  修然等這時才知道,路希這家伙還有耍寶的本質。真是小看他了,不過三天就讓大家看夠了熱鬧。
  “不想被恥笑就好好干,爭取早日減刑離開。你要是再偷懶下去,說不定會在畢業前都來這裡種植哦。”修然威脅道,像他這樣什麼時候才能種完一塊地啊。他種的是冬小麥,不是春小麥啊。
  “啊,太殘忍了閣下,你是綠伯爵種植當然沒關系,可我不想做種植大師啊。”路希仰天咆哮,不過修然沒理他。見沒有人理,路希還是乖乖的放麥種。
  雖然修然沒有理會他,可是他的話卻讓修然聽進了耳放入了心。
  當天晚上晚餐的時候,修然向自己的四使請教,畢竟對於帝國很多東西他還是一知半解的。比起從小接受貴族教育的四使,他要學的東西還很多。
  “什麼,封號和爵位是分開的?”修然還真的不知道,雖然爸爸有解說過關於七彩爵的事,但修然那時候正努力備考,自然對於這種事就沒有那麼多的關注力了。而爸爸也只是簡單的說了說,原來他來忽略了很多啊。
  “沒錯,七彩爵指的並不是爵位,而是七彩。因為能得到封號的人都是有爵位的人,所以才有了七彩爵的說法。至於為什麼‘綠’一直沒有人得此封號是因為它的特殊性。”負責解說的人自然是格雷,其他人都沉默的吃著晚餐。不過耳朵卻堅得高高地,生怕漏聽首席與春使的對話。
  特殊性?不明白。
  “呵呵,說它的特殊是因為這個封號只有為帝國的環境和種植有著巨大貢獻的人才能擁有。不單單是綠特殊,其實七彩爵有分上下的。”停頓了一下,格雷繼續往下說“上三彩指紫、藍、青,下七彩是綠黃橙紅,一般情況下‘紫’只會封給皇族和帝國的公爵,而‘藍’則是公爵和侯爵,而‘青’則是侯爵。另外四彩則沒有這個限制了,當然嘍得到下四彩封號的人也都是為帝國做出巨大貢獻的。”
  “那‘綠’為什麼一直沒有人得到過?”修然最在意的是這個。
  “這就要從帝國的成立說起了,話說當年帝國最開始成立的時候武者幫了很大的忙,那時候帝國的科技還沒有走出母星,全靠人力和熱兵器才推翻了暴君成立了現在的帝國。可能是大家都感覺到了力量強大的好處,所以一下子帝國修煉武道的人就多了起來。可是想要成為強者豈是想的那麼之容易。人要吃飯,就得種糧食,收獲後還要煮熟才能吃,無形中大家的修煉就被這些雜些耽誤了。時間一長,帝國的國民就有意見,就算是皇帝陛下也沒有辦法阻止這種追求強者的道路,因為陛下也是強者所以他理解大家想要成為強者的心願。最後無法,陛下只有讓帝國的科學院研發了營養液,最初一劑只能管一頓飯的時間。隨著時間的推移,營養液可持續的時間也越來越長,大家修煉的時間也多了起來,全國的武力上升了不只一倍。這種好處貴族和平民都看到了,大家對於這種犧牲口腹之欲成為強者也越來越推崇。在國民看來,想要成為強者就得忍耐住常人所不能忍耐的,不吃食物就成為了考驗強者的第一道難關。慢慢的,帝國種植的人越來越少,因為大家覺得有了營養液還種糧食純屬於浪費時間的行為,有這功夫還不如多修煉呢!”
  “於是大家都不種了嗎?”
  修然好像有些明白了,也許在帝國漫長的歷史中有人想過種植糧食,可是當習慣成為自然的時候,那也只是想過了。
  “嗯,不種了。而且還瞧不起那些種植糧食的人,大家會認為只有廢物才會跑去種植,因為他們不能修煉。沒有人想成為廢物,更不想被人恥笑。既然真的有人不適合修煉,也沒有人主動出來種植糧食了。現在貴族們吃的肉雖然也是飼養的,但只要有機器人就能做。而少量的蔬菜則是讓機器人把種子隨便撒撒,等成熟後再割回來就可以了。閣下也知道,隨便撒撒種出來的蔬菜數量是有限的,所以才只有貴族吃得起。至於面包果,因為它只要把果樹種下就可以大量的結果,又可以做一些面包。這種不費力氣就可以得到食物的果樹在帝國所有的星球都有種植。”
  格雷說得口干舌燥,閣下為什麼對這些基本常識都不了解呢?
  “全都是容易種的植物,怪不得帝國的吃食這麼簡單,完全是自作自受。”
  修然肯定道,一群人光顧著想成為強者,最後連怎麼種地都忘了,只能靠營養液過活,這日子得多枯燥啊。
  “閣下,你要明白一點。天然食物帝國是需求,但卻不是必須的。”
  格雷聽了修然的話後補充了一點。在帝國即使是幾歲的小孩都能修煉,除了他面前這位非常特殊的首席閣下才一點武力都沒有。
  “是需求,卻不是必須。”
  也就是說沒有食物可以,因為帝國還有營養液。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看到這裡,親們明白了沒有?這是一開始就設定的情節,之前有親問過所以這一章算是解答了吧!
話說如果看不到文把www換成by試試




☆、流言與告白

  “那什麼是必須的?”
  “成為強者。”
  “又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成為強者,不可能所有人都能修煉吧?對於這點我保持懷疑。”
  “那又怎樣?只要他們不承認,帝國就是全民修煉。”這種說法也許有點無賴,但卻是事實。因為大家都不會承認自己是廢物。
  “這我就要問問了,帝國成立幾億年又有幾個成為聖者的?”
  打擊人這不難學,何況修然還很擅長。
  “就算不多,可也擋不住大家想成為強者強烈願望。”就算成不了聖者,可大家都付出過了,努力過了,也就不會留下遺憾。
  好偏激的帝國,修然只能這麼說了。“那我被封‘綠’,是因為全帝國只有我這一個廢物跑去種植糧食嗎?”剛才格雷說了,帝國人都瞧不起種植的人。可是為什麼藍葉星的人就無壓力的接受了自己種植的事,父親還讓整個星球都開始種植了。
  “還有既然瞧不起,為什麼每屆還是有人報考植物系?他們不怕被人說成是廢物嗎?”
  “閣下,現在帝國對於種植已經沒有開始的時候那麼排斥了,畢竟有時候口腹之欲真的很難忍的。要是有人能主動出來幫大家解決這個問題,當然非常歡迎啦!”
  所以說我就是那個出頭鳥嗎?因為沒有開始的時候那麼排斥,可又不想做出頭鳥於是帝國就一直處於無人專門種植的詭異情形。自己的到來打破了幾億年來帝國人都不敢做的事,所以接受度才會高,因為有了他這只鳥出頭,他們學種植也不會覺得丟臉。所以皇帝才大方的把‘綠’送給了他,是感謝他打破了帝國幾億年的僵局吧。
  “至於為什麼每屆都有人報考植物系,是因為它的錄取分數是最低的。而且讀植物系,又不代表了大家會去種植。閣下一開始來也看到了,周圍的地全都長滿了雜草,因為每屆植物系的人根本沒有人整理過。除了每百年機器人清理一下外,這片屬於植物系的試驗地一直都是空著的,幾億年來沒有除了一人之外,沒有其他的例外了。”格雷看著唯一的人,要不是他的到來這片地還不知道要空到什麼時候。
  “好可憐~~”修然搖頭晃腦的說道。
  “咦?!”四使被他的態度給弄迷糊了。
  “一個個只顧著追求強者之路,卻忘了人生不止強者一條路。輕輕松松過活比什麼都快樂,就像我在了解帝國對種植的各種不公平後也不後悔自己的決定。種田會讓我快樂,吃著自己親手種出來的食物更是愉悅,所以有什麼好後悔的。當初就是因為喜歡,所以才選擇植物系的。”
  修然刨完最後一口飯,放下筷子用白開水漱了漱口。四使不理解他為什麼對於種田執著,可父親和爸爸從不曾覺得自己種田是丟他們的人,所以在知道自己選擇植物系後沒有反地,反而支持。修然還記很小的時候有一次父母忘了給他生活費,那時還太小的自己整整了餓了兩天,實在受不了的時候就喝水。餓肚子的感覺太深刻了,所以種田雖然辛苦卻不會讓自己挨餓,能吃飽飯對修然來就是幸福(好簡單的要求啊)。
  首席的想法果然不是我們這些常人可以理解的。
  這句話是塞伊在回去的路上與另外三人說的,然後就見他向來挺直的背有些彎,想必最近受到的打擊太大,到現在還沒有恢復過來。想當初,塞伊一直以為他們的首席只是一個花瓶,除了腦子還可以外根本一無事處。可這些天所經歷的事證明首席不但不是花瓶,手段還非常人所能達到。就算是在從首席中也不會處於下風,估計最近幾屆的都不夠他玩。
  “首席的不是很溫柔嗎?那天看到他處置違反規矩的人好恐怖啊。”一名女學員現在想起都還心有余悸,之前在開學典禮上可沒有人看出來。
  本來因為平民與貴族打架引起兩派糾紛的事也在首席的強硬態度之下不了了之,現在一年級的學員最怕的就是落在首席手裡,罰跑圈不可怕,可怕的是首席會讓大家去種植。一個喜好種植的首席已經讓大家不適應了,要是再有要跑去學種植所有人干脆集體自殺好了。
  “雖然首席生氣的時候很可怕,可是他不生氣時是真溫柔哦!要是能嫁給首席就好了,被他護著的人一定很幸福。”
  另一名女生顯然是修然的崇拜者加愛慕者,哪怕她的個子比修然高,哪怕修然喜歡的是種植,也阻止不了她對首席那個砰砰直跳的心。
  “可是他生氣的時候會讓人去種植各種植物。”對修然還有一點心結的女生想努力拉自己的好友回正道,愛情誠可貴,但生命價更高啊!
  “只要我們不犯錯,首席才不會亂處罰人呢。這次要不是路希與凡爾科在那個叫露絲的女生的挑拔下鬧得太過火,首席會像之前一樣不出現。”
  愛情都是盲目,雖然她說是事實但總覺得女學員有些瘋狂粉絲的意味。
  沒救了,看到好友雙眼閃閃的紅心,先頭的女學員再也經不住打擊倒在地上。
  “喂,你怎麼了艾莉?起來啊,醒醒~~”
  學院對於修然的評論是褒貶參半,對此本人不甚在意的該干嘛繼繼續干嘛,要是認真就輸了。流言嘛,只要有新的八卦出現就會漸漸消失的。
  不過修然不在乎,身為他的四季使卻非常在意。
  “我們這首席閣下到底是怎麼想的,現在學院裡關於他的流言就沒停過。”塞伊刀子嘴豆腐心,經過一段時間的磨合他總算是完全接受了修然。只不過他這張嘴還是那麼硬,讓修然除了無奈的搖頭也沒別的辦法了。
  “閣下本就不是那種爭強好勝之人,而且他又不太愛出去,大多時間都待在小院或是田地裡。”亞瑟對於自己侍奉的首席有些看不太懂了。說他沒有心機吧,可是他對於敢惹事的人處罰是毫不留情,讓整個年級的學員不敢反對。說他心思沉吧,平時他又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真的很難看出他是那種心機深沉的人。
  “最近每隔三天會出去在學院裡晃上一圈,比起一開始完全不出去已經是一大進步了。”格雷為修然評反,現在一年級的學員不在是幾個月見不到首席的面了,而是每隔三天就可以看到首席視察自己的年級。
  “這樣就好。”艾倫劈開一根木頭,他對於修然從來都不覺得有什麼不好。只要是首席他都會支持,與另外三人有點區別。至於艾倫為什麼對修然完全信任,這可能和他的家庭有關。他的父親當年是紫親王的冬使,在他被選上做修然的冬使時就接到了父親的通話,要他絕對信任自己的首席,因為能做上首位這個位置的人都是有幾分手段的。如果自己做不到絕對的信任,那麼就不要接下冬使的位置。艾倫的父親做過四季使,對於首席這個在學院有著特殊的地位的人他非常了解。也許首席是寬容、殘酷或者是冷漠的,但他們都有一個特點,對於自己厭惡的人從不手下留情,惹到他們的人更是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所以艾倫從接下冬使的位置開始對修然就不像其余三人那麼抵抗,不會武道的首席又怎麼樣,人家的頭腦比他們都好。隨著時間的推移,艾倫證明了他一開始的信任沒有錯,因為閣下真的很厲害,他不會特意表現出來,卻也讓人無法忽視。
  “哎呀,這可怎麼辦呢?”修然手中拿著一個禮物盒走進來,這是他剛才從地裡回來的時候一個女生給他的。
  “閣下?”
  四人疑惑的看著表情有些怪異的修然,難到說現在連地裡也不安全了嗎?
  “我被女學員告白了。”修然的表情更怪了,好像在忍耐什麼。
  “什麼……”
  四人唰的一下沖到修然面前,盯著他手中粉色的盒子。
  “檢查。”艾倫修長的手指取走了盒子。
  “閣下,不認識的人送的東西不能接,之前不是說過了嗎?”格雷頭痛的看著修然,因為在最開始的時候有些危險的東西夾雜在送給首席的禮物中,所以才定了這麼個不是規定的規定。
  “我有推啊,只是那個女學員把盒子扔在我手上就跑了,我喊都喊不回來。”最主要的是,就算他想追也追不上啊。先不說自己的體質連帝國的女人都比上,那個女學員比修然還高了半個頭,跑起來像飛一樣不出一分鍾連影子都見不著了。
  最最主要的是,修然被女學員打擊到了。被女生告白他別驚訝,但在地球他也有遇到過所以很快恢復了鎮定。真正讓他沮喪的是,自己的身高連女學員都比不上,還有什麼比這個更能打擊男人自尊心的嗎?嗚~~個子矮的男人傷不起啊傷不起。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幾位親的地雷:
夜貓子扔了一顆地雷
demeter扔了一顆地雷
senia扔了一顆地雷
senia扔了一顆地雷
再有一萬來字左右另一個男主就出來了,所以想瞧兩人互動的親們再忍耐一下。也不知道看到這個消息的親們高興不高興?




☆、釣魚

  “紅晶寶石,很大方嘛!”亞瑟看到盒子裡的東西吹了一個口哨,其他人也沒有想到女學員送給修然的居然是昂貴的寶石。
  “正經點。”格雷白了他一眼,主題不在這成嗎。
  “看來閣下很受女學員們歡迎呢,可不能浪費淑女的心意哦!”塞伊看好戲的說道,被女學員用昂貴的寶石告白,首席閣下你打算怎麼做呢。
  “我讓給你。”
  修然沒好吃的說,他都郁悶死了。雖然寶石昂貴可對貴族出身的幾人來說並不算什麼。他還在為自己的身高默哀,塞伊還哪壺不開提哪壺。
  “謝謝,她告白的對像不是我。”
  塞伊假笑,對修然的苦惱沒有半點同情心。
  “你想讓我替你主婚嗎?”修然出狠招,就算是假的也會讓塞伊的學院生活過的精采無比。
  “哼。”
  塞伊被威脅他還不能拒絕,誰知道他會不會真來上這麼一手。
  “別擔心。”
  艾倫安慰道,他還以為修然是為了女學員的告白而頭痛。天知道,這家伙腦子裡想的盡是怎麼樣才能長高。
  “艾倫,果然還是你最好了。”
  擁抱住艾倫,受傷的心稍微被修補了一點。
  “閣下,你偏心。為什麼只抱艾倫。”亞瑟不服的瞪著艾倫,閣下從沒有擁抱過他。
  “我哪有。”
  才不承認,修然孩子氣的想到。
  “嗚~~~格雷,我被閣下欺負了。”假哭的靠在格雷肩上,亞瑟你的貴族氣質呢。
  “笨蛋。”
  塞伊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亞瑟,你可是貴族,不要老做些不華麗的事。”
  “反正又沒有外人。”亞瑟抬起頭,果然沒有半滴眼淚,連眼睛都沒有紅一下。
  “你個豬頭。”塞伊拔劍向亞瑟砍去,最近兩人常一言不合就打起來。每次都是亞瑟被塞伊追的到處跑,而格雷和艾倫守在修然身邊看戲。
  “又來了。”
  修然歎氣,說他們的感情好吧又常常打起來,說不好吧兩人有時候默契的真懷疑他們是情侶。
  “你們這對笨蛋情侶,不要再鬧了。”格雷的話讓修然一怔,他剛才把話說出來了嗎?
  “誰和他是情侶。”
  亞瑟與塞伊異口同時的沖格雷吼道,吼完後兩人又同時朝對方哼了一聲別過頭。
  “還說不是情侶,瞧你們這個默契。”
  格雷故意氣他們,因為兩人打起來經常沒有個節制,損壞了首席這裡好些東西,今天說什麼也不能讓兩人再破壞東西前繼續打下去了,上次被打壞的石桌還沒有補齊呢。
  “格雷,你很想和我比上一場嗎?”沒想到亞瑟會向格雷發出比試的邀請,還以為會是脾氣不好的塞伊先提出來呢。
  “不要。”
  好干脆的拒絕,讓本來有些生氣的亞瑟啞然,格雷你是夏使不是無賴。有你這麼賴皮的嗎?
  “噗。”修然忍不住笑起來,格雷還真是調皮,他的話讓亞瑟和塞伊剛升起來的火苗一下子被澆滅了。
  “行了,明天我想去鉤魚,你們要去嗎?”修然找早就在找森林邊小河的注意了,不知道時面的魚味道怎樣?
  “釣魚?”
  又是一個他們沒有聽說過的詞。
  “要去。
  見識一下什麼是釣魚,而且跟著首席經常會有好吃的。
  第二天一大早,四人就守在小院外了。
  “格雷,你們先進來一下。”修然的聲音從小院裡傳了出來,四人相互看了一眼排隊走了進去。
  “閣下,你這個是……”
  看著屋內擺著一大堆的東西,格雷要不是知道今天他們是去釣魚還以為要搬家呢。
  “雖然去釣魚,但我們也可以順便野餐啊。你們把這幾籃子拎好,裡面裝的全是吃食。如果你們不拎的話到時候食物自己想辦法。”
  修然也不管幾人吃驚的樣子,自顧自的把幾支做好的魚竿檢查了一遍。當初爸爸給他帶上這些東西的時候還覺得沒有必要,現在看來還是爸爸有先見之明。瞧,這不就用上了。還有魚餌,這個就要現場去挖了,小鋤頭他都准備好了。至於挖的人選,他還是自己操刀吧。讓幾個貴族子弟去挖蚯蚓估計就算他是首席也得被暴打一頓。
  “為什麼要拎著?”塞伊手中提著的是一籃子水果,他們明明有空間帶或者是空間盒子。全都裝裡面不是很方便嗎?
  “拎著比較有感覺。”
  修然說出一個不算理由的理由,讓從人啞口無言。就為這,所以大家都得拎籃子嗎?
  “你們看,我也有拎啊!”舉著手中的五只長魚竿,還有一個木桶。
  “能請問一下,這幾根長長的空樹竿用來做什麼的?”亞瑟盯著大概有比屋頂還要高的空樹竿,他發覺跟著首席後自己的大腦就不夠用了。還好是在屋外,不然非捅破屋頂不可。
  “當然是用來釣魚啦,因為我覺得原始的魚竿釣魚更考驗人的水平,所以讓父親就給我做了十來根,這次帶了六根來,剩下四根送給父親和爸爸了。”
  為了這十根魚竿他和父親可是忙了好幾天,做不難關鍵在於選料。大小長短合適的空樹太難選了,兩人幾乎找遍了周圍幾個空樹林。
  “子爵大人就這們縱著你?”塞伊不會承認他是妒忌了,聽說德克理斯家族的家主是個非常冷漠的人,可是他卻為了孩子而去做一些不符合貴族身份的事。塞伊在家中這麼受寵也沒有讓他父親放下過一天貴族身份陪自己玩的。
  “這有什麼奇怪的,我們可是父子。”瞪了塞伊一眼,對自己父親疼他有什麼意見嗎?要是敢有,他一定會狠狠的教訓塞伊一頓。
  “當然奇怪,子爵大家可是貴族,居然會給你做這東西,家裡沒有管家僕人嗎?要堂堂一位子爵親自動手。”
  這一次別說塞伊了,就是艾倫三人也對修然妒忌羨慕恨。
  “怎麼可以,我們父子培養感情怎能讓其他人加入。”修然越說越覺得帝國的貴族孩子們太慘了,因為放不□份即使再愛再疼感情也總是會存著一定的隔膜。
  “啊,我不活了。太違背常理了,德克理斯家的人不是正常人。”亞瑟精神狂亂了,其實心中也想父親能放□段和自己玩上一玩。
  “奇怪的是你們,走啦。”修然槓著魚竿大步往外走,居然說他家不是正常人。
  生氣了,四人對看一眼拎著籃子跟在修然後面。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麼生氣,但這個時間還是不要上去找罵挨比較好。
  “辛苦了。”
  修然在路過自己的田地時向地裡正忙碌著照顧作物的機器們打招呼,而機器人也回以微笑。雖然他們只是智能機器人,可不防礙他們有著人類的感情。不過中級的一般只有高興等幾個簡單的感情,不像傑克基本與人類沒有什麼兩樣了。
  “他們只是機器人,你為什麼每次見到都會和他們打招呼。”塞伊對修然的行為很是不解,人類與機器人只是互惠互利而已。在帝國最不缺的就是機器人了,雖然智能機器人平民只有低級的。
  “我高興,我樂意。哼~~”
  孩子氣的朝四人哼了一聲,看來還在為剛才亞瑟說德克理斯家族的人不是正常人而生氣。
  到了河邊,修然選了一塊有樹蔭的地方。拿出幾張小凳子擺放好,又拿出一個小空樹做的罐子,裡面有他用香油和米飯等拌的魚餌,不過他還是覺得要挖一點蚯蚓會符合釣魚的情趣。
  挖了幾條蚯蚓,把它們用小刀切成一截一截的,在自己的魚鉤上掛著蚯蚓,食葷的魚應該會喜歡的,嘎嘎~~~
  因為覺得惡心,所以除了修然其他幾個都沒有用蚯蚓,而是用了罐子裡的魚餌,照著修然剛才的樣子掛在魚鉤上,又拋入水中。
  釣魚是一件極需要耐心的事,修然很喜歡在釣魚的時候想一些事件,或者清空自己的大腦讓腦子休息。這是他思考和放松的一種方式,釣魚後他都會決定很多事或者是整個人輕松起來。
  五人當中耐心最不好是塞伊和亞瑟,兩人坐了半個小時就開始在凳子上動來動去,情緒也變得急躁起來。
  “釣魚要心靜,你們這樣是釣不到魚的。”修然見兩人靜不下心來出言勸道,手中的動作也沒有停,這已經是他的第二條魚上鉤了。
  順著魚一收一放,很快當魚沒有了力氣,修然才用網子把它撈起來。一條尺多長的大魚,還好竿和線都是最好的,不然肯定會竿線斷掉或讓魚溜了。
  “好大。”這會兒塞伊也不坐了,徑直來到修然的面前,看著木桶中的大魚。不知道夠不夠幾人吃?
  “大才好呢,才夠你們這群吃貨吃。”修然換上一個大型魚鉤再裝上他特制的香肉魚餌,又把線拋進了河水之中。
  “就算我們是吃貨也是閣下縱出來的。”塞伊反將修然一軍。
  “可以後悔嗎?”
  插好魚竿,修然悠閒的靠在樹上望著微波粼粼的河面。
  “不行。”
  這次是四個人同時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有親提議讓屋子一日三更啊,屋子想了想結果就是暫時不可能。至於CP問題當然是一對一啦,另一個主角就是小受的小攻,沒有第三個主角的問題。還有,小攻嘛可能不怎麼可愛,但我們要理解啊!首先聲明,小攻是小受的,小受也是小攻的不會改CP。還有想看副CP誰的故事,留下爪子有時間屋子就寫他們番外




☆、魚宴與請客

  “好吧,我就勉強接收你們,誰讓我太善良呢。”
  修然因為亞瑟的話有些不舒服的情緒現在也消失了,畢竟人家也不故意的。他要是緊抓著不放,會影響幾人之間的感情。
  “多謝閣下。”亞瑟這時才松了口氣,首席有興致與大家開玩笑就說明他已經不生氣了。沉著張臉的閣下讓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亞瑟決定以後再也不拿首席的家人來說了,從這次的事件中他能看到閣下對家人的重視。
  “沒事,是我太大驚小怪了。艾倫,我的魚竿有魚上鉤了。”
  修然眼尖的發現自己的魚竿又動了,這一次比剛才動靜還要大,魚竿有下沉並且被拖走的架勢。
  艾倫在聽到修然的話後眼明手快的抓住了正往河裡飛去的魚竿:“來幫忙。”艾倫拉著魚竿發現真的很沉,一般巨大的力量在河裡與他相互對峙。
  亞瑟、格雷和塞伊急忙跑過去,四人與河中的魚開始了拔活運動。至於魚竿的主人,正緊張的守在一旁給他們加油。不是他不想幫忙,就他這小身板去也只是幫倒忙,還不如在邊上打氣呢。
  “加油,不要拉得太緊順著它,直到它沒有力氣後再一鼓作氣把魚拉上來。”修然手中握著巨大的撈網,不知道這條大魚能不能落入他的網中,成為大家的口中餐。
  過了十幾分鍾,漸漸的河裡的魚沒有了力氣,這時候艾倫四人才開始往回拉。直到魚被到岸邊,修然跑過去用撈網撈。
  “好重,來個人幫手。”
  悲摧的修然喊著,他居然被一條魚給難住了。沒女生高也就罷了,連條魚都搬不動。兩天之內兩次打擊,修然悲憤了。他要鍛煉,就算力氣比不過帝國的人,身高也再長長吧。
  “我來,閣下請讓讓。”
  格雷跑過去,一只手就拿住了修然要兩只手才勉強不讓魚跑掉的撈網。
  抽了抽嘴角,修然不再找虐,迅速閃到一邊讓格雷把魚撈起來。人生啊就是一杯具,事實告訴我們人要面對現實。修然這一輩子也別想再長高和變壯了。(主要是作者告訴大家,小受就要有小受的樣,再怎麼練也變不成小攻的)
  “起碼有上百斤吧!”五人圍著被撈上岸還不斷想跳回河裡的大肥魚,修然瞪著有生以來見過的最大的魚,要怎麼吃它這個是問題。
  “我看不止,差不多有兩米長,兩百斤都止不住。我們四人才沒讓它脫鉤溜走,可想這家伙在水中的勁有多大了。”亞瑟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剛才拉魚時緊張的直冒汗。
  “閣下,現在怎麼辦?”這魚大倒沒啥關系,可關鍵在於這玩意還是活生生的不能放進空間盒子或空間帶中。
  “我們回去,然後處理掉它。”修然現在也顧不上他最初的野餐計劃了,現在這條肥魚最重要。得趕在它死掉前處理好,不然味道會差很多啊親。
  至於為什麼沒有人想過會釣起這麼大的魚,因為大家全被巨魚給吸走了注意力。
  “我和艾倫抬著它快速回去,塞伊你時不時用水潑它,不要讓魚因缺水而死。亞瑟你留下護送閣下回來,剩下的事閣下可以處理嗎?”格雷看著地上的亂攤子,魚竿什麼的都要閣下和亞瑟收了。
  “沒問題,亞瑟會幫我。”笑瞇瞇的點了點頭,修然很樂意收這個爛攤子。
  於是格雷三人抬著魚跑回去了,修然則與亞瑟一起收好魚竿等物品慢悠悠的走回去。
  “修然閣下,你抓到的魚好大啊。”傑克帶著機器人圍著看熱鬧,格雷三人已經動作迅速的把魚解剖,該扔的扔該留的留。至於三人為什麼動作如此嫻熟,全是修然努力的結果。現在他做飯已經很少親自動手處理肉類了,大多數都給四人練手。
  “僥幸而已,要不是有他們幾個在我非常有可能被這條巨魚拖進河裡去。”修然輕飄飄的說道,他心裡早就知道會釣上大魚。畢竟魚鉤和魚食都是特意換上了,不就是看到格雷四人在才敢一試嘛。不過今天這事也讓修然在以後的釣魚中謹慎了很多,他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特意做的魚餌會引得如此大的巨魚上鉤。
  “閣下,下一次沒有我們在你不准去釣魚。”艾倫幾個現在想起都一陣後怕,這魚他們四人才攔住要是只有閣下一人,也許將會是學院第一個被魚拖時河裡淹死的首席。
  “……我知道了。”瞧大家一臉的嚴肅,修然也不好意思說自己已經想著下一次再去河邊釣魚的事。
  “這魚你要怎麼吃?太大了,要是放上幾天味道可能沒有現在香。”傑克雖然是機器人,可是他最近和修然混多了,對吃的方面有了一定的了解。
  “不怕,格雷你聯系利爾學長與雷洛學長,讓他們帶著自己的四季使來我的小院,我要請他們吃大餐。”
  修然早就想好了,這魚越新鮮越好吃,既然他們幾個吃不完就請外援。
  “是,閣下。”
  格雷走到一邊去聯絡前兩屆首席去了,四季使和首席可以相互聯系,這也是為了大家在遇到什麼緊急之事時可以相互方便。
  “好了,現在就該我在顯身手了。艾倫你把魚五分之一片成薄薄的一片,五分之二切成塊,五分之二就不用管它。”修然挽起袖子,拿出一個大缽用來搗魚泥做魚丸。又拿出一些米粉,這還是他在藍葉星弄的呢。
  “亞瑟,你去儲物間把燒烤架拿出來。大的那個,小的不用。”因為魚切成塊最好弄,所以修然讓艾倫先切塊,然後把魚塊放進大盆子裡用佐料醃起來,等魚塊入味後再用米粉裹好等熱七、八成熱的時候下鍋炸,等魚骨都炸酥後就可以起鍋,那味道別提有多香了。
  魚片因為剔去了魚骨,所以搗成泥比較容易。魚泥再加上清水、鹽、和蔥姜汁等,順著同一個方向攪勻,攪至有粘性時用手擠一個魚丸放入冷水中,如能浮起隨即加入攪打成泡沫狀的蛋清、濕澱粉、熟豬油和用彩雞熬的雞精仍順一個方向攪勻,即成魚丸料子。然後,用手將料子擠成一個個的魚丸放入冷水鍋中,上火煮開(保持微開3分鍾)撇去浮沫,用漏勺將魚丸撈出即成。
  “好麻煩,要我幫忙嗎?”塞伊耳根有些紅的問修然。
  “有,幫我把魚丸從鍋裡撈出來。”
  修然了然的笑了笑,把手中的漏勺遞給他,自己又去處理還剩下的五分之二小半塊魚了。給魚摸上鹽、料酒和五香粉等調料醃制一下,等味入的差不多時就把魚放在燒烤架上烤,在烤的過程中還要時不時的摸上一層精油,就在魚有八成熟時修然又拿出了一罐蜂蜜抹了一層在上面。這時候烤魚的香味已經傳的很遠了,讓剛從車上下來的利爾、雷洛等人忍不住的聞了又聞。
  “好香,今天我們有口福了。”
  利爾帶著自家四使快步往小院走去,雷洛見狀也不干落後帶著人跟上去了。
  “歡迎光臨寒捨,利爾學長、雷洛學長。”修然讓格雷照看著熟得差不多的烤魚,自己則走到門邊迎接兩位首席學長。
  在向兩人打招呼的同時,也向他們後身的四使點了點頭,在這裡唯一與他有著同樣地位的只有利爾和雷洛。
  “小修然有請,我們做為學長當然要來。來了後更是慶幸此行不虛,香味我們在外面就已經聞到了。”雷洛挽著修然的手往裡走,對於利爾這個學長他恨不能讓此人消息才好。
  “學長們能夠喜歡是我的榮幸,說明我的手藝不錯。”
  修然帶著兩人走進空樹屋中,他們的四使則留在外面由塞伊招呼,茶水早就准備好了的,即使人數不少也沒有慌亂。
  “這是什麼?”
  喝了一口茶,雷洛與利爾立即喜歡上了這清雅的香味。
  “這是茶,兩位學長喝的是今年秋天新制的秋茶,這是第一次泡。味道如何?”
  修然明知故問,看兩人的表情就知道他們很喜歡了。
  “好喝。”
  利爾又喝了一口,比起帝國甜甜的果汁飲料,他更喜歡這種清淡不甜膩的飲品。
  “茶嗎?”很不錯,雷洛想著走時能不能從學弟這裡弄點。
  “嗯,這玩意可難制了,一斤制成最多不過一、二兩,這差距大著呢。”
  修然替自己倒了一杯,剛才在廚房裡忙了老半天口都快渴死了。
  “你親手制的?”
  聽學弟的口氣,這茶像是他弄的。
  “對啊,除了我也沒有人會。也只有我才有這份閒心弄些吃喝,其他人啊讓他們來地裡幫忙種作物都恨不得消失。”
  修然知道最近學院裡有流言說新一屆的首席最狠,罰人從來都是罰帝國人最瞧不起的種植,所以現在學院裡起碼他這一屆的學員們十分老實。就算有什麼問題也都私下解決了,從不鬧到台面上來。
  
作者有話要說:要V了,周日吧!當天三更一萬八,然後開始盡量日更一萬,親們祝屋子被鬼附身,力量充足比打雞血還要打雞血,碼起文來有如神助。
明天就不更新了,後天三更屋子會做好准備的,同時為後面的日更一萬努力,上午和晚上各一章
ps:至於小攻出來就V的事,屋子很抱歉,今天下午17:28分的時候收到編編的信息說周日V文。對此屋子也有些驚訝,因為屋子最開始想的小攻出來後,再談V的事。不過現在好像不成了,屋子是直接收到信息的。屋子在此只能和親們說聲抱歉,一萬字過後小攻出來沒有改,而且為了補償從最開始的三章九千改為三章一萬八,這是屋子V文時更新最多的一次了
屋子的專欄地址親們收一下吧!




☆、終出現

一年全體跑圈,現在已經成為了學院的一道風景線。每天上萬人一齊跑的場景可壯觀,其他年級的學員有無聊的專門跑去看大家跑步,引得一年級新生怨氣十足又不敢違抗修然的話。不過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大家的實力和身體素質變強了不少,這也是一年級新生願意繼續跑的原因之一。

“修然學弟在這偏遠的小地方不出門,不知道外面現在可熱鬧了。”利爾正眼打量著修然,小小的個子小小的臉真看不出來是個有手段的人。

“左右離不了我,有什麼關系。”修然到是看得開,人要是老去在意流言,這活著也不開心。不遭人妒是庸才,修然顯然不想做庸才。做為首席,他的一言一行自然受全學院注意,要是沒什麼流言他才需要擔心,因為這代表了學院裡的人沒人拿他當回事。

“不擔心?”

“不擔心。”

“利爾學長還是先擔心自己吧,今年的首席挑戰比試差點就從首席的位置上下來,兩年後可沒這麼幸運了。”雷洛與利爾兩家算是世家,不過他們兩從小就不太和。雖然一個大兩歲一個小兩歲,但打架在他們之間是家常便飯,即使是兩家的家長們也沒有辦法。

“哼,想把我從首席的位置上,還早著呢。”利爾傲氣十足,這一次看著是很危險但實際上沒那麼嚴重。別看只差幾分,可就是這幾分決定了首席與普通學員之間的地位。這一次的比試讓利爾在學習上多認真了兩分,如果說之間只有四分認真,現在就有六分。以他拿出六分的認真學習還被人從首席下拉下來的話,利爾也不用活了。他可是帝國出了名的天才少年,智商高達一百八,比雷洛的一百七十八還有高兩點。

“話不是那麼說,聽說那個學員還是一個平民。利爾學長,一個平民接受的教育本就不如貴族,在學院裡首席又占據了最好的資源,這樣的結果你居然和他只差幾分,下一次他就十分有可能超越你。”修然也不怕得罪利爾,而是公平的評價他對其他學員的輕視會帶來嚴重的後果。

“哼,這次是我大意了。居然有一科沒有拿到滿分。”利爾在修然和雷洛的圍攻下不得不承認自己這一次的確不在水平上,看輕了學院裡的學員,他們敢出面挑戰就說明這些人本身也是天之驕子。

“很危險啊,這一次就你沒有拿到全部滿分,利爾學長聽說你的父親為此非常的生氣。”雷洛一臉的奸笑,憑借兩家的關系他對利爾家族發生的事自然一清二楚。

“你又知道?”這幾個字利爾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雷洛這家伙和母親他們也太熱絡了,家族中什麼事也瞞不過他。

“那當然,我是誰啊!”雷洛笑的張揚,能看利爾吃掛落事他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有□,修然雙眼瞪的老大。這兩個學長怎麼看都像一對冤家,果然他第一次見到他們時的感覺是對的。

“兩位學長慢慢聊,我去廚房准備吃的。”

修然不想做電燈泡,以做食物為借口溜了。

“哼。”

“哼。”

利爾和雷洛在修然走然臉一扭,像孩子一樣斗起了氣。

“閣下,菜已經洗好了。”

艾倫見修然進來,把自己和亞瑟的勞動成果給他看。

“辛苦了,我馬上就炒菜,你們出去休息下吧。”

修然拿過圍裙戴上,把火升起。因為是炒菜所以用大火就成了,幾根手臂粗的木頭足夠燒到所有的菜都炒好了。

“我們出去吧。”亞瑟和艾倫知道在這個時候幫不上修然的忙,有他們在反而添亂。

番茄炒蛋、臘肉炒菜花、洋蔥炒肉片、木耳炒肉片、魚香肉絲、蘆筍炒蝦仁、麻婆豆腐、香菇炒雞絲、白切雞和一道素菜,再加上一鍋五蔬湯。米飯則是揚州炒飯配著菜吃,這還是修然來帝星後第一次做呢。

“進來把菜端出去。”修然把最後一道湯盛進湯盆裡,還廚房的夠大,裡有一張專門用來放菜的桌子,不然這十來道菜還沒有地方擺呢。

“桌子不夠大啊。”

亞瑟從外面跑進來,一頭的汗水可見他忙的不輕。

“我這裡還有一張可以做下二十個人的大桌,我們今天就在外面吃好了。”

修然走到院子裡把一張六、七米長的桌子從空間帶中拿了出來,又取了一堆的椅子按人數擺好。

一盤盤五顏六色不同與帝國的美食被端了出來,看得利爾和雷洛與他們的四使覺得自己的眼睛都不夠用了。

“最後,今天的主要食物——魚。”除了烤魚和炸魚塊外,魚丸則是用炸或用煮的方式每個面前都擺了兩小碗。

“果然有口福。”

雷洛與利爾坐在修然的兩邊,而十二位四季使則坐在了他們的兩邊。還好坐子夠大,再加上又是采用的是分食,並不用擔心因為自己吃不到其中的一樣菜。

修然的這份是桌上份量最少的,在與眾人解釋後雷洛等人也就沒有了顧及紛紛拿起刀叉用餐。剛開始利爾他們還保持著貴族的風度,可隨著第一口進肚,進食的速度不由的快了起來。只有修然與自己的四使還是按照平時的速度進餐。

修然很喜歡吃魚丸,可架不住自己的胃小。只能每樣取了三粒放在自己的小碗中,配著炒飯慢慢的享用。其他的菜大多數他沒有動,最後便宜了亞瑟,他正愁吃的不盡興呢。

“我發現我做的再多,你們也能吃光它。是不是平時沒有吃飽啊?”修然看著自家四使和雷洛等人面前的空碗空盤,今天每人的份量比平時還要多上一倍,居然全都吃光了。有些擔心自己平時餓著四使,所以修然才詢問幾人。

“沒有,只是今天的魚和飯特別的好吃,不由的就多吃了起來。”

格雷為大家解釋,不光是魚就是其他的菜也都很美味。

“真是的,小心肚子疼啊。”修然還是不放心怕眾人吃得太撐而不舒服,起身去為大家泡了一杯曬干的山楂水。

“這個可以消食,下次不要這麼魯莽了。”再好吃的東西也不能多吃啊,修然深知這個道理。

“我現在總算知道為什麼格雷他們幾個不愛待在宿捨了,吃飯也不見他們去四季使專用食堂,原來全在修然閣下這裡享受大餐。”

雷洛的夏使是一個有著紅頭發的活潑少年,他是一位與修然同樣出身偏遠星球的小貴族。

“木達,你這話說的正確,我昨日還奇怪為什麼最近都不近學弟們去吃飯,現在才知道天天有這麼美味的食物享用誰還會跑去食堂吃那些沒什麼滋味的食物。”

雷洛夏使一只手搭在伙伴的身上羨慕的看著幾個學弟,他們的運氣真是不能比啊。有個脾氣看著就超好的首席不說,首席還親自給他們做食物吃。

“一群小孩子。”利爾的冬使輕蔑看了雷洛的四使,因為首席之間不合所以下面的四使也不合。

“你敢說你不羨慕,學長?”

雷洛秋使史陽諷刺道。不要以為自己是學長,他們就怕了他。

“要尊敬學長,學弟。”

利爾秋使怎麼可能會看著自己的好兄弟被一個學弟欺負,做為後輩對前輩要保持敬意。

“在這之前,學長還是先做個表率吧。”雷洛冬使冷冷的反擊回去。

“現在的年輕人啊,都不懂得尊重前輩了。”

利爾春使搖頭歎息,夏使則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你們瞧瞧修然閣下的四使,比起他們來你們可差遠了。”

好吧,一把火燒到了修然的四使身上。

“你們……不和嗎?”修然這時才發現雷洛和利爾好像不是他想的那種關系,可是兩人之間明明有著別人無法插足的氣氛。

“沒錯。”

這一下不但利爾和雷洛的四使異口同聲的回答,就連一直關注自己四使的雷洛和利爾也都回答修然的話。

“額……對不起,我不知道。”

修然真誠的道歉,管他們是不是有仇不和,只要出了這個門就與自己無關。

“和你沒關系,是他們不好。”

利爾和雷洛轉過頭對修然說道,那默契讓修然再度懷疑兩人之間真的沒有□嗎?

送走了一票客人,格雷幾人才有功夫收拾一大堆鍋碗。修然則在幾個的勸解下回房休息去了,在回房之前還與四人說讓他們把早上他做的食物帶回去吃,因為是放在可保存食物做的籃子裡,味道還與剛做出來時一樣。

至於吃過修然做的食物的雷洛和利爾,更是三天兩天找著機會就跑來小院蹭吃蹭喝,小院的開銷一度暴張。後來兩人因為課程緊張來的次數漸漸減,開銷才慢慢回落,但總的來說比之前要高上一些。還好修然吃的糧食與蔬菜是自己種的,只有肉類是學院分配和購買的。

“修然閣下,水稻除了留種的外已經全部收完脫了殼裝進空間盒子裡。”傑克遞給修然五個空間盒子,裡面裝的全是大白米。

“傑克,有你在可算是幫我大忙了。”在這個時候修然根本不指望那幾個家伙,一聽說要收稻子跑的比誰都快,氣得他在後面吹胡子瞪眼睛。

“這是應該的,我也與閣下學了很多東西。”傑克很高興了,在修然這裡學的東西他回去後可以找學院批一塊地給他,自己也能試著種糧食,然後用糧食與學院換取好點的能量石。誰說機器人就不懂得做生意的,他傑克就做的很好。

“傑克,雖然我不能請你吃飯,但我可以送你一塊能量石。”修然從空間帶中拿出一塊能量石,與第一次給傑克的相同是塊高級能量石。

“哦,我太需要這個了。”傑克接過能量石,這是他得到了第二塊高級能量石。對於貴族來說這高級能量石並不缺,可是對於機器人來說就非常稀少了。

“所以才用這個做為謝禮啊。”

修然開心的看著傑克小心翼翼的收好能量石,對於一個產生了人類情緒的機器人來說其實在帝國或者說在宇宙中生活都不怎麼如意。他們不能有配偶,也不能有孩子。雖然有高興有悲傷,可始終不能成為真正的人類,只要身體的零件或者是程序不出問題,他們活的比人類還要長,也更加的寂寞。

“謝謝。”

千言萬語最後只化作了兩個字,傑克心裡發誓他一定會把修然閣下的田地照顧好,比自己以後的還要好。

時光流逝一眨眼就到了帝國的新年,修然地裡種的蔬菜都吃了一茬,多余的則送給了其余高年級的首席和他們的四季使,這也是聯絡感情嘛。

“閣下,明天你打算表演什麼節目?”

格雷四人與修然圍著一個火盆坐著聊天,修然這裡不像其他的房子有溫度調節,這裡用的就是最原始的取暖方法。

“上次在開學典禮啊不是已經表演過了嗎?”修然頭痛的撫額,為什麼在過年的時候還要再來一次。

“這也沒有辦法,不但是閣下你,我們也同上要上去表演。每年新年學院裡由首席和四季使表演的節目非常受大家歡迎。要是不表演的話……”

亞瑟的話沒有說完,修然明他的意思。做為首席和四季使,這也屬於他們責任。

“知道了。”

修然手放在火旁烤,紅通通的火焰讓他有種在地球過春節的時看到的春聯。

“要去哪裡?閣下。”

修然突然站起來,讓四人吃了一驚。

“寫點東西。”

修然走進書房,拿出一張紅色的紙。栽成十厘米左右寬,用一種碾碎了的墨黑色礦石用水磨開做為墨,毛筆則是用細小的空樹枝與野獸毛制成的。

五湖四海皆□,萬水千山盡得輝。橫批:萬象更新,這個是貼外面大門的。

國興旺,家興旺,國家興旺;天回春,地回春,天地回春。

“來,我們把這個貼到外面去。”修然拿著兩副對聯出來。

“這是什麼?”

艾倫看著紅紅的紙寫用黑色的墨寫著他看不懂的寫。

“這是我家鄉的風俗,每到過新年的時候就在貼上春聯。”

修然讓艾倫和亞瑟貼兩道門的上聯,格雷與塞伊貼兩道門的下聯,橫批由他親自來貼。

“這是閣下家鄉的文字?”格雷看著不同與帝國的文字,雖然看不懂卻意外的讓人舒服。

“是啊,是不是跟帝國的完全不同?”修然在幾人的扶持下危險的貼完橫批,然後從兩張重疊的凳子上跳了下來。

“還行吧。”

塞伊還是這樣,說話總是帶刺。還好幾人都是跟他處熟了的,不然肯定會得罪人的。

“我最喜歡寫家鄉的字,比帝國文還要喜歡。”每次練字修然的心情就會平靜,進入好像書中所說的天人合一境界。

“有風骨。”

艾倫贊賞,雖然不懂書法但這幾個字韶涵著的氣勢還是可以感覺出來。

“師父最滿意的就是我的字,只是可惜他看不到了。”

修然黯然的看著春聯上的字,當年如果不是師父……也許就沒有現在的奇遇。

“閣下?”

不明白為什麼修然的心情突然低落起來,格雷四人很擔心的看著他。

“啊,沒事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沒事的。”

修然走回屋子,雖然嘴上這麼說大家還是看得出他並不是像自己說的那般沒事。

今天並沒有像平時一樣為大家准備食物,他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裡誰也不見。格雷四人吃著修然平時為他們准備的宵夜或者是零食過了一天,還好大家存貨不少不然今天就准備餓肚子吧。吃習慣了修然做的食物,哪裡還吃得下學院准備的食物,就算現在學院裡的廚師機器人已經在修然這裡取過經,但不知為什麼味道始終差那麼一點點。

第二天,跟平時沒什麼兩樣的修然從房間出來後,所有人都松了口氣。一身首席制服穿戴整齊,就連佩劍也掛在了腰上。

“閣下,看到你恢復真是太好了。”格雷拿出一顆白煮彩雞蛋和一杯果汁,這是他唯一會做的早餐。

“謝謝,我本來就沒事,只是想起故人而已。”

修然接過,小口的吃著沒什麼味道的雞蛋,喝著渣沒有完全過濾掉的果汁,並不美味的早餐他卻吃的津津有味。

早餐後,五人再次坐車去到了大廣場。平時平坦的廣場上早就升起了幾樓的坐位,足以容納學院裡一百多萬人和十來萬的賓客。

真壯觀,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修然還是忍不住感歎。在地球時誰會有這麼高的技術,座位平時都隱藏在地下,只有用時才會升起來。光是這個技術就不是二十一世紀的地球可以做到的。到不是說這很難,而是在硬件與軟件方面都達不到要求。

“修然學弟,你來了。”雷洛和利爾看到修然的到來,都朝他揮了揮手。其他高年級的因為得了修然種植的好處,對他也十分友善紛紛點頭示意。

修然在自己的座位上落坐,大方得體的氣度再次得到全學院師生和賓客們的贊賞。和雷洛低聲聊天的修然並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皆落入了一位貴賓眼中。

“他就是這一屆的新首席?”貴賓轉頭問院長,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嬌小可愛的首席。不知道小小個子的他抱在懷裡是什麼感覺?

“是,很可愛吧!”院長有些王婆賣瓜的嫌疑,對修然他是百分之百的滿意。雖然選的系不怎麼好,可是人家種出來的東西已經在惠及學院了。

“是挺可愛的。”貴賓說完就不在出聲,以他冷漠的性格這兩句話已經是他一整天五分之一的說話量了。(你還能再少點不?小心我換人。貴賓:你敢。)

“你不能打他主意。”院長警覺的提醒,這家伙肯定聽說了修然德克理斯做的食物很美味,不然以他的性格根本不會主動問起新一屆的首席。

“哼。”誰理你。

院長無法,這人他惹不起。或者說整個帝國除了皇帝陛下外沒有人惹得起,所以院長只求修然自己保重了,他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可貴賓聽不聽就不在於自己了。

修然突然一抖,全身有些發冷。

“怎麼了?”雷洛注意到正與自己說話的修然突然沒有了聲音。

“不知道,突然渾身冷了一下。”

“是不是穿少了?”

雷洛摸了摸修然的手臂,感覺不少啊。再加上廣場又有溫度調控根本不冷,所以學弟突然覺得冷應該不是氣溫的原因。

“現在已經沒事了。”

修然搖頭,他知道自己的身體弱,所以出門時還多添了一件衣服在裡面怎麼可能會冷。

見修然真的沒事,雷洛才放下心與利爾斗嘴。修然見兩人又斗上,笑了笑習以為常。

新年慶典開始後先是學院每個年級的學員表演,不知道是不是帝國的人都把心思放在變強上了,表演的節目真心不怎麼出采。不是喝歌就是來場武道比試,或者是音樂系的學員來首曲子。十幾二十個節目看下來,修然已經審美疲勞了。

“無聊吧,我們都習慣了。你是第一次參加所以有些不適應,以後會好的。”利爾控著頭朝修然說道,幾年前他也與小學弟一樣無聊的看著學員們的表演。

“真正的重頭戲在後面首席與四季使的節目才受大家的關注。”

雷洛道出了新年慶典的真面目,這個慶典學院裡的人和外面來的賓客沖的就是首席和四季使他們來的。

“原來如此。”一拍額頭,恍然大悟。可愛的模樣又引得某人眼睛往他的方向看了又看,直到修然覺得有道說不清道不明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四處尋找時才移開。

見鬼了,今天怎麼一時冷一時有刺人的目光。修然放在桌下的手緊了緊,後又恢復了正常看著下面學員們的表演。

“各位貴賓、院長、教授和學員們,接下來是大家期待以久的首席與四季使的表演,大家高興不高興?”

不知道從哪裡請來的主持人,活寶似的煽動現場情緒。貴賓和教授們還好,主要是學員們一個個像打了雞血似的大喊大叫,不但平民出生學員的如此,就連貴族學員也一樣。看來格雷他們說的沒錯,這首席與四季使的表演還真是讓所有人矚目。

作者有話要說:出來了啊,真的出來了。沒騙大家吧!




☆、雙親不能來了?

“第一位出場的自然是我們新一屆的首席生閣下,在開學典禮上他以一曲從未聽過的樂曲震憾全場,不知道今天修然閣下是不是同樣會給大家帶來驚喜呢?下面有請修然閣下出場……”

全場的燈光和眼光全落在首席座台上的修然身上,表情略微僵硬的站起來順著他旁邊升起的小橋走到場地中央。因為首席的尊貴,所以使用的台子也比普通學員要來得高,幾乎和首席生座席持平。

向在場的貴賓、院長和教授們行了個禮,從空間帶拿出一架古琴。沒錯,今天他要表演的是古琴,而不是開學典禮上的笛子。同樣在帝國沒有見過的樂器讓現在了一激動,他們都期待看著場中央的一年級首席,不知道這個挺漂亮的樂器奏出來的樂曲會是怎樣的動聽。

古琴是他畫出圖紙,然後在城堡裡手藝最棒的機器人的幫助下親自制成了主一架古琴。當初教他古典樂器的教授曾說過,一位真正的古琴大師,最好的樂器就是自己親手所制,於是他現教授學習了基本的制琴法。他的琴是最常見的“伏羲式”。至於材料當然不可能與地球時一模一樣,大多數都是采用作用相似的材料。

古時,琴與棋、書、畫並稱四藝,可見琴在中國古代的工展極為廣泛。古琴與其他的樂器不同,它聲音是非常獨特的,一般人聽琴樂能感受到古琴的安靜悠遠。“靜”可以說是琴音的最大特點,琴音也被稱為“太古之音”、“天地之音”。古琴有三種音,都非常安靜。散音松沉而曠遠,讓人起遠古之思;其泛音則如天籟,有一種清冷入仙之感;按音則非常豐富,手指下的吟猱余韻、細微悠長,時如人語,可以對話,時 如人心之緒,縹緲多變。泛音象天,按音如人,散音則同大地,稱為天地人三籟。因此古琴一器具三籟,可以狀人情之思,也可以達天地宇宙之理。在古琴音樂三音交錯、變幻無方、悠悠不已之中,凡高山流水、萬壑松風、水光雲影、蟲鳴鳥語及人情復雜之思和宗教哲學之理,盡能蘊涵表達。

晉時嵇康作《琴賦》曰:“眾器之中,琴德最優。”也就是認為在各種樂器中,古琴是最好的,具有最優異的品德,最適宜君子作為修養之具。琴音的松沉曠遠,能讓人雪躁靜心,感到和平泰然的氣象,體驗內心的祥和喜樂;琴樂的潔淨精微,能讓人感發心志、瀉洩幽情,化導不平之氣、升華心靈意境。

今天修然以古琴做為樂器為大家演奏,其中的意思也有讓眾人感受一下古琴的靜與德。帝國人殺氣太重,適時的修身養性對他們在武道上可以走得更遠,而不是大多數被限制在低級武者和中級武者的范圍內。

在選曲方面,修然並沒有選擇後世流傳最廣的《高山流水》,而是選了《平沙落雁》。《平沙落雁》的曲調悠揚流暢,通過時隱時現的雁鳴,描寫雁群在空際盤旋顧盼的情景。這首曲子除了曲調流暢、動聽之外,還因為它的表現手法新穎、別致,容易為聽眾理解。

一曲罷,修然再次讓帝國學院陷入了安靜。原來曲子還可以這樣理解嗎?在帝國,最受大家歡迎的是那些贊揚英雄強者的曲子,其他的曲子除非有著特殊意義,否則並不受大家的重視。

行過禮後,修然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閉上雙眼,就在剛才彈琴的時候他也進入了一個空靈的境界。周身的氣質再一次得到了升華,這是他學琴以來第二次彈琴進入空靈之境。以前還帶點人氣,現在都快成仙了。某人最先發現修然的氣質變化,他不動聲色的趁大家注意力都放在場中的表演時,帶走了正冥想的修然。

這是一處風景非常優美的地方,一洩而下的白色瀑布簾,清澈可見水中魚的碧潭,周圍更是郁郁蔥蔥的密林,明明已經是冬季卻有無數的鮮花盛開在碧潭周圍。

蝴蝶蜜蜂穿插其中忙碌個不停,光是聞著花香就知道釀出來的蜜必定美味香濃。修然坐在花叢中,雙眼緊閉面容平靜,嘴角還掛著一絲的微笑,就好像正想著什麼好事一般。

“還不醒,奇怪明明沒有受傷昏迷啊!”一個俊美冷酷的男人正在不遠處盯著花叢中的人兒,他因為一時好奇所以做了擄人的非貴族行為。一開始只是想讓他給自己做美食,在聽了他的曲子後某人就想著在吃著修然做的美食聽著他彈的美曲是一極非常讓人愉快的事,可還沒有等他向修然提出這個要求,修然在彈完曲子後一直處於未清醒狀態。(他不知道是冥想。)

研究了半天也沒有弄明白修然現在處於什麼狀態,於是某人也就不管了。反正看他的樣子也沒有危險,等他醒後一定要做很多的美食做為補償,至於美曲如果在享受美食的時候能聽到自然更好了。

冷酷男子沒想到他這一等就等了一天一夜,更不知道學院現在因為修然的失蹤快炸開了鍋。最後還是請主腦調出當時的影像才讓修然的四季使沒有鬧翻學院,可就算如此四人對於某人強行擄人的行為也十分不爽,以後的日子中對於某人的追求行動是能破壞就破壞,不能破壞也要當電燈泡。還有艾倫,更是把對某人的崇敬變成了討厭。成為了破壞某人追求修然的最大障礙者,事後當某人知道全是因為這一次的突然興起的行為才引得一群人在自己的追求之路下不斷設下障礙,心裡那個悔啊,只是因為某人表情太冷沒有人瞧出來。

“你是誰,我為什麼在這裡?”修然睜開眼後就看到一個表情冷的賽過寒冰的男人坐在自己身邊,心中閃過一絲的慌亂。能從帝國那麼強的守衛中擄走自己,這家伙一定很強大。

“不害怕嗎?”雖然看到了修然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但他很快鎮定下來的冷靜模樣讓蘭帝大為贊賞。果然,能當上首席的就算是沒有任何武力值的小可愛也不簡單。

“我害怕有用嗎?”

“看來你很明白。”

“人生在世,就怕不明白。”

遇上修然,蘭帝破例多說了幾句:“是個聰明人。”說完也不再理會修然,直接走到碧潭邊用削尖了的樹枝叉了二十幾條魚出來。

修然看著扔在自己面前一尺來長的銀色魚,有股想朝天大叫的沖動。泥馬,這什麼意思?想罵人的修然忍了又忍,總算把一口氣忍了回去。

“做。”

一個很讓人想入菲菲的字眼,不過在修然和蘭帝的腦子中還屬於正常理解。

“不要。”憑什麼,又不是他家傭人。把自己擄來這裡也就算了,還想讓自己做吃的給他,不怕被下毒嗎?

“回去。”

蘭帝冷著張臉看著修然,眼中的威脅非明顯。

“混蛋。”修然撿起一塊石子朝男人扔了過去,居然還威脅自己。真以為自己怕嗎?哼,才不要做,不然他的面子往哪裡放。

“殺了你。”

好嘛,現在連殺修然的威脅都出來了,蘭帝啊蘭帝怪不得你一直追不上修然,敢情源頭在這啊。

“要殺就殺,少廢話。”

拔下一朵不知明小花握在手裡,對於蘭帝的威脅正眼都不瞧一下。雖然他的話冷氣十足,殺氣也十足,但沒有殺意。

“麻煩。”

蘭帝有些後悔的看著小家伙,他真的一點也不怕自己啊。想到自己的親王府中許多跟隨他已久的老人都不敢鐵忽視自己的話,這個小家伙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自己。

麻煩的是你,修然在心中說道。為了不真的惹怒眼前的男人,修然覺得這話還是放在心裡比較好。

兩人隔著魚堆,一個站著,一個坐著。一個看著一個臉朝其他方向。反正就這樣僵持著,誰也不想先認輸。

蘭帝第一次遇到敢和自己嗆聲的人,雖然有些惱怒但也覺得有趣。只是他那張死人臉上一點也看不出來,修然只是覺得這個男人的氣息越來越冷,想必是耐心快用完了。

“小修然,格雷要求通話。”小光光的聲音打斷了緊張的氣氛,讓兩人的心中都松了口氣。

“接通。”修然這時才發現自己的光腦中有很多通未接的通訊,全都是來自自己的四季使。“閣下,總於聯系上你了。”

格雷四人的身影被投放在空中。

“我剛醒不久。”算是為自己一直沒有與大家聯絡的解釋吧。

“我們想也是,閣下一直都很讓人放心。”這一次說話的人是塞伊,居然難得對修然誇獎。

“對不起,讓大家擔心了。”

雖然這事認真說來也不能怪自己,可修然就是有股莫名的負罪感。

“怎麼能怪閣下呢,全是那個人的錯。”塞伊是在場的人中間唯一不需要顧及蘭帝身份的人,即使他是自己的長輩。

“塞伊。”蘭帝臉一沉,什麼叫那個人。連叔叔也不會喊了嗎?

“哼,我說的不是事實嗎?叔、叔。”叔叔兩個字被咬得很重,塞伊真的快被氣炸了,當他從投影中看到擄走閣下的人是自己的堂叔叔時那心情是五味雜陳,什麼味道都有。

“院規。”他要讓這小子知道叔叔的尊嚴是不可冒犯的。

“不好意事,在學院裡我歸閣下管,就算你想罰也請等我成年回到家族後才有資格。現在,把我們的首席還給我們。”

塞伊才不怕蘭帝呢,現在他又不在自己身邊。再說了自己說是事實,現在能管自己的人只有首席生修然閣下,外界人沒有資格過問學院裡的學員,即使是帝國的皇帝陛下和親王。

“那個……”

修然遲疑的看著塞伊和蘭帝,他是不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原來綁匪不是綁匪,而是塞伊的叔叔啊。

“閣下,請不要大意的譴責他吧。”塞伊狠狠的瞪了堂叔一眼,瞧瞧他都干了些什麼。堂堂一國親王居然為了吃的做出擄人的行為,皇族的臉都丟盡了。

“我只是想問問,他的身份是……”

修然腦子有些暈,皇族啊這丫的身上怪不得有著讓他疑惑的貴族氣質。

“帝國的紫親王,皇帝伯父唯一的弟弟,帝國皇位第二繼承人。”

塞伊是咬著牙說出蘭帝的身份,對於這個讓皇族丟臉的堂叔,他一定要向皇伯父打小報告。

“騙人,他哪裡像親王。”修然指著蘭帝問道,帝國的親王會做出綁人的事嗎?

蘭帝臉一沉,他怎麼不像親王了?

“這個閣下,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事實上他的確是帝國的親王,並且有著皇帝陛下親封的‘紫’。”

塞伊不好意思的看著修然,他很理解首席現在的心情,因為他也不願意相信這個為吃綁人的吃貨就是自己的堂叔。

幻象那叫一個破滅哦,修然算是明白了。紫親王,帝國除了皇帝最為尊貴的親王,聽說連皇位都是他讓給自己哥哥的,給帝國立下了無數戰功的親王就是眼前這個綁架犯,修然表示接受不能。

“送我回去。”修然很生氣,被人擄來這裡雖然欣賞到了一處美景,可面子上總覺得有些丟臉。不管平時修然再如何淡定,始終還只是一個剛滿二十歲不久的少年。

“做。”

下巴往魚堆上一指,不做食物就不要想離開。

“嘿嘿~~別想。”冷笑兩聲,修然說什麼也不會給這個人低頭的。

“叔叔,你不要任性了。”

塞伊現在恨不得大不逆的打這位叔叔一頓,瞧他干了什麼好事。雖然只是投影,可他還是看見了首席閣難得的冷臉。

於是修然和蘭帝又槓上了,這邊塞伊四人卻是急得跳腳。他們想去找修然,可是修然所處的地方主腦經過搜索後發現是在野獸森林的中間層地帶,憑四人的實力還不能進去。

“蘭帝,你又任性了。”關鍵時刻,皇帝陛下露面了。這一下帝國學院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氣,他們的新生首席可以回來了。

情況是這樣子的,正在處理公務的陛下突然接到了帝國學院的院長的通迅,說自己那個任性加冷漠無比弟弟居然把新屆首席給擄走了,而且還帶到了野獸森林中間層去。聽了院長的報告,皇帝陛下撫額。他那個弟弟,在戰場上戰無不勝,沒想到惹起事來也是戰無不勝啊。跑到學院擄走首席,想讓學院以後拒絕他的進入嗎?

“大哥。”

蘭帝看到皇帝陛下的投影也只是抬了抬眼皮,冷淡的模樣陛下早就習以為常,也沒有怪罪自家弟弟對他太過於冷淡,父皇都說了小弟天生一副死人臉,只要不惹事隨他去。

“快點回來,別惹事了。”

皇帝陛下很無奈,這個弟弟大多數時候都是我行我素的主,雖然自己是皇帝可真要用帝國皇帝的身分來管教他的話反而會適得其反,用哥哥的身分到是能讓蘭帝聽話些。

“知道了。”哥哥的面子還是要給的,只是他不會這麼容易放棄。他帝國的紫親王一定會讓德克理斯家族的小子為自己心甘情願做飯的。

哇,居然還有人能制得住這個以自我為中主的親王,看來皇帝陛下就是皇帝陛下。修然意外的看著蘭帝,這人也不是那麼一無事處。雖然戰功很彪悍,但人品卻要打個大大的問號。

算了,看他對吃這麼執著滿足一次也不算什麼丟臉。

“喂,今天便宜你了。去撿枯木回來生火,不然就別想吃。”也不管人家哥哥還在這裡,就命令人。讓皇帝更無語的是蘭帝居然真的跑去撿樹枝去了,他皇族的臉面啊。為了吃,蘭帝這家伙把皇族的臉都丟盡了。為了不繼承丟臉,皇帝陛下在得到蘭帝的承諾後迅速閃人了。

把魚清理干淨,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調料給魚抹上。辣葉與蔥姜蒜這都是除腥的好調料,少一樣在修然嘗起來都有一股子腥味。而修然最討厭的就是魚的腥味,要是除的不好他一口也不願意嘗。

又拿小刀讓男人削一些枝叉把抹好調味料的魚叉上放在火上烤。只有一雙手,自然男人也要動手烤了。不過有修然在旁邊指點著,男人第一次烤熟了魚,也是他第一次做出的食物能進口的。

“謝謝。”在送修然回學院的時候蘭帝突然道謝,到讓修然嚇了一大跳。這男人是不是被鬼附身了,從一開始的強勢到現在的道謝反差要不要這麼大哦!

“真要謝請下次不要做出擄人的行為,我會很苦惱的。如果你想吃我做的食物,禮貌上門我是不會拒客於門外的。”修然當著蘭帝的面關上小院的門,讓四使大開眼界。居然還有人能在紫親王的強大氣勢甩門,首席就是首席光這份處之泰然的氣勢他們就做不到。

蘭帝因為修然的動作而怔住了,在帝國還是第一次有人敢當著自己的面關上門的。更是有人第一次對自己說‘不’,修然的不服輸讓蘭帝心中的印象再加深一層。以前是可以做美味食物的人,現在卻是不怕自己的人。兩者之間看似沒有什麼關系,其實對蘭帝來說已經是一大進步了。對於不重要的人他向來都是轉身就忘,所以大多數時候是身邊的副官記住所有與他打交道的人。在蘭帝的心中,除了強者和親人其他人都不算人,只是一個生命體的象征,對他沒有任何的意義。

“閣下,你不怕叔叔嗎?”塞伊這時才算完全從心裡承認了修然,之前雖然覺得首席是很厲害沒錯,可比起自己的堂叔差的就遠了,所以一直有些別扭。現在見修然在蘭帝的強勢下也不輸人,這在帝國來說除了皇伯父他還沒有見過有其他人能做到。畢竟堂叔不但為人冷酷,實力強大。如果不按照他的話去做,十之□被揍還算好的了。

“他會殺我嗎?”修然反問。

“不會。”這點塞伊還是也肯定的,格雷他們也使勁的點頭。對於弱小的人親王從來都屑於出手打殺他們,修然更是一點武力都沒有自然不會讓蘭帝出手了。

“那不就行了,從頭到尾都沒有沒殺意,我又何必怕他。”

修然拿出一本筆記本,把今天在碧潭見到的植物寫下來,特別是有幾種他只在植物庫中見過。事實的感覺給人很震憾,其中有一件火靈花會發現溫暖的火焰卻又不傷人,是一種非了不起的植物。

“火陽花,閣下采它做什麼?”亞瑟疑惑的看著修然從空間帶中取出一株火陽花把它的特征仔細的記下來。不過這花除了好看外,還真沒有什麼用。取暖什麼的有室內溫度調節,再加上帝星並不是屬於很冷的星球,所以火陽花大家一般都只做可觀賞的植物來看。

“因為我很奇怪它的火為什麼不傷人,拿回來研究的。”

揉了揉腦門,今天的事太多了,特別是和蘭帝對峙時非常消耗精神,他現在及需要休息一下。

“閣下,新年慶典上我們四人的表演可是震憾全場哦!全是閣下的功勞,在場的人在見到我們的四人武力表演後都傻眼了。”格雷這時候才有心情向自己的首席報告他們四人在新年慶典上的表現。

“是嗎?真是太好了。我只是給了一首曲子,其他的是你們自己的努力與我無關。說到新年慶典,我的新年全給那個笨蛋攪和了。”不提還沒有記起,一提修然才想起自己在學院的第一個新年就這麼過去了。

修然的話讓四人聽後不敢接話,閣下太有魄力了居然也稱呼親王殿下為笨蛋。特別是塞伊,做為蘭帝的侄子他居然不覺得修然的話有什麼不對,絲毫不為自己的叔叔爭辯兩句。

從此以後,修然的小院又多了一個吃貨,而且這個吃貨不但胃口大,還光吃飯不干活。再加上他是學院軍事系的特聘教授,進出學院比誰都方便,來修然這裡更是一餐不落。

“蘭帝亞歷山大馮卡特,你給我滾出去~~~”

火山爆發了,四使躲在門外。看著第一百零一次首席趕人的戲碼,讓本來大搖大擺坐在椅子上的紫親王殿就這樣被趕了出來。

拍了拍有些灰的大腿,這是修然剛才踢中的地方。抬頭,就看到了修然的四季正一臉得意的看著他:“滾。”

見四人忍不住的縮了一下,稍微發洩了從修然那裡得到的郁悶,蘭帝淡定的走人。今晚看來沒有食物可吃了,最近小家伙的火氣上漲啊。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章,六千字




☆、利用與設利

“最近閣下的火氣很大,親王殿下已經連續好幾天沒有在這裡吃到晚餐了。”格雷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看著正坐在窗邊不知道想些什麼的修然。

“我知道,前幾天閣下的雙親發來通迅說今年不能來學院看閣下了。”亞瑟把自己意外聽一的事告訴了伙伴。

“為什麼?做為首席每年都可以和親人見上一面,不過平民家庭一般很少來看首席的。”塞伊奇怪的問,畢竟閣下的雙親是貴族,有自己的戰艦可以從偏遠的星球來到帝星探望兒子。

“聽說是因為子爵閣下武道突破要穩定,最近兩年都不能來了。”亞瑟為閣下歎惜,他們做為四使一直在閣下的身邊自然知道閣下有多期待雙親來帝星,誰知道天有不測風雲,閣下的期待落空,心情也自然不好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閣下最近一點就炸。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吧,畢竟在武道上有突破對子爵大人來說也是好事。閉關穩定,兩年時間對帝國人來說也不長。”格雷想著修然肯定不是因為這個而生氣,真正的原因一定是別的。

“沒錯,這個只是占了其中之一。真正讓閣下生氣的是聽說帝星有一位公爵因為打聽到了藍葉星可以大量生產糧食,所以派人去討要藍葉星,說是用同樣的星球與子爵大人交換領地。”這才是修然生氣的真正原因。

“誰啊,這麼大膽?”領地也可以交接嗎?那個公爵是個傻子吧!

格雷三人嚇了一大跳,艾倫更是冷氣全開。手也放在了佩劍上,如果那個公爵正好在這裡的話,十之□會被殺的。

“一個雖然有著世襲爵位,但基本沒落的公爵。具體是誰我就不知道了,因為我聽到這裡就被閣下發現了。”

亞瑟聳了聳肩,誰能想到不會武道的閣下敏感太高,稍不小心就會被發現。雖然沒落,但公爵與子爵的爵位就讓德克理斯家族不能公然拒絕。

“我告訴叔叔去。”塞伊眼睛轉了轉,這時候最可靠的人就是被閣下趕走的蘭帝了。他們還是學員,又不能出學院所以蘭帝就成了唯一能幫助德克理斯家族的人。

塞伊走後,三人繼續談話。

“那個公爵不知道閣下是帝國學院的首席嗎?”

艾倫一語道出最關鍵的地方,如果不知道那個公爵就不足為慮,但如果是知道還這麼做的話問題就沒有大家想的那麼簡單了。肯定有什麼原因讓一位落沒的公爵敢向帝國學院的首席所在的家族出手,事後公爵也一定會受到嚴厲的處罰,爵位能不能保得住還難說。

“對啊,我們還可以向學院求助。首席生是受整個帝國保護的,包括他的家族都會得到學院的庇護。學院是不會讓自己大力培養出來的首席受到攻擊的,這對學院來說也是一種挑釁,學院絕對不會容忍。

“先等等,亞瑟。既然塞伊已經去找殿下了,事情會得到解決的。再說了,殿下白吃閣下那麼久的食物,總得付一點費用吧!”格雷腹黑的攔住了沖動的亞瑟,臉上的笑容讓他打了個冷顫。

“一國親王,這點小事都解決不了,以後不會再讓他進閣下的門。”艾倫更是大膽,連親王都敢攔。只是他的話為什麼聽起來這麼怪呢?什麼叫進閣下的門,他又不是娶蘭帝那個家伙。

修然靠在窗戶上嘴角抽了抽,你們要說悄悄話也不要在我屋子外面說啊,都讓本人聽到了混蛋。

雖然如此,修然還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其實亞瑟還有事情沒有聽到,上面的兩個原因雖然讓他不爽但不是生氣的主因。真正讓修然這些天一直處於火氣旺盛的原因卻是約瑟給他的一條訊息,公爵派人去藍葉星,用車輪戰傷了費落。雖然傷不嚴重,但對修然來說足夠讓他憤怒了。至於為什麼沒有去找學院或者是讓蘭帝解決,有些事如果主動求人會讓自己失去先機。他的不同尋常表現先不說蘭帝這個受到他直接怒火的人會正視,就連四使也會努力尋找原因的,所以才有了亞瑟意外聽到他和爸爸的通訊。

修然承認,他是利用了亞瑟。但他也只是讓亞瑟把消息傳出去,真正想利用的是學院和蘭帝這個帝國親王。雖然抱歉,但爸爸和父親對修然來說太重要了。他不能讓任何人傷害他們,爸爸因為父親閉關居然被一群平民出生的武士打傷,哪怕只是小傷他也不能饒了他們。

“很快,他們會得到應有的處罰。”

修然喃喃自語,只是聲音太小連實力最高的艾倫都沒有聽到。修然不是聖母,在被人打了左臉後還把右臉伸過去。

他也會報復,報復那些讓自己親人受到傷害的人。

果然不出所料,蘭帝第二天就帶著一堆資料來到了修然的小院。看著坐在樹下石桌旁的修然,蘭帝發現自己原來並不了解他。

雖然明白自己被設計了,可心底並不生氣。相反,還有一點安心。這證明了修然不像他所表現的那麼單純善良,對於自己的敵人出手絕不手軟。其實他早應該明白,從去年他解決差點因為一女學員而鬧起來的平民和貴族之事就可看出,修然德克理斯是個很有手段的人。直到現在一年級的新生還天天圍著廣場跑,沒有一人敢偷懶。固然有每天兩位四季使監視原因為,但更多的是一年級新生沒有人生得出反抗修然的意識。

“資料。”

砸在修然面前,蘭帝冷酷的坐在他對面。

“謝謝。”

修然很有誠意也是第一次向蘭帝道謝。拿起資料,修然翻看後瞇了瞇眼。

“薩克威拉,原來跟他有關。”

修然怎麼也沒有想起因會是一名自己年級的學員,一個成績比他少了兩分的學員。

“公爵兒子。”

蘭帝查過後也很驚訝,這個薩克威拉和他的家族腦子真的沒有問題嗎?居然用這種辦法與修然過不去,更想讓他從此離開學員,這樣首席就可以落在薩克威拉的身上了。

“我從不記得學院首席會讓一名沒有拿到全部滿分的學員來做。”差兩分也是差,哪怕他的天賦的確不錯也輪不到他來做首席。

學院從帝國初成立時就有了,如果沒有嚴格的規定又怎麼可能一直支撐下來。

“我也不記得。”

蘭帝對此事非常生氣,薩克的行為已經觸犯到了首席的權威。做為前了不知道多少屆的首席,他認為薩克是對所有首席生的挑釁。

“他想死何不成全?不過有時候死比生容易。”修然手指點著椅子扶手,一個沒落公爵的兒子連他們德克理斯家族都比不起。

“你說。”

蘭帝很想聽聽他的意見。

“這裡有提到威拉家族近些年把家族的產業全部敗光了,連封地也只剩下一顆什麼也不出產的無人星球。怪不得想要我家的藍葉星,用一顆無人星球來交換,他真把我德克理斯家族的人當成是白癡嗎?”修然雙手緊握,手中的資料在他的大力下開始變皺。

“領地的交換不是一個公爵說了就算了,這是記錄在主腦裡,誰也不能更改。”如果可行,帝國豈不是早就亂套了。

蘭帝做為帝國的親王,對於這樣一位膽敢破壞帝國法律的公爵會給予他最嚴厲的處罰。既然他連領地都可以交換敗光,那麼一個公爵的爵位想必也不會在乎了。

“那個公爵和他的族人就交給你了,至於薩克和那幾個傷了我爸爸的人得讓我來處理。”修然臉上雖然笑著,可眼中卻沒有半點笑意。

“可以。”蘭帝站起來,一個家族就在他們這三言兩語中解決了。

“不吃飯嗎?”修然也站了起來,貴族的禮節並不會因為人熟而就忘記。

“不用,速戰速決。”做為一個常年待在軍隊的親王,他更喜歡把事情解決後才再來慢慢享受。

“也好,我這兩天也沒有心情做食物。”

修然點了點頭,大家從今天開始喝的全是營養液。可能是顧及到他的心情,四使沒有一個報怨的,也沒有一個人跑去四季食堂吃。

送走了蘭帝,修然才來想著怎麼處理薩克的事。不過在這之前:“格雷、艾倫,你們去把薩克威拉抓起來,帶去廣場。亞瑟,你去通知所有的一年級學員到廣場集合,塞伊你就留在我身邊吧。”明白自己的身邊不可能一個守護者都沒有,所以把最愛護貴族臉面的塞伊留了下來。

“是。”

四人應聲,行禮後分配到任務的人去執行了。而塞伊盡責的守在修然身邊,並且幫修理整理首席生制服。

“閣下,你每次穿這套制服的時候總代表了學院裡會發生某些事。”塞伊打趣著自己的首席,平時不是穿寬松易活動的衣服,就是穿著普通學員的制服。

“當然嘍,正式場合我不能丟首席生的臉,因為這代表了以前和現在所有首席生的威嚴。”修然理了理袖口,上面戴著紫色寶石做所的袖扣。首席生一向比較團結,特別是當學員冒犯到其中一個人時,所有的首席生都有權利維護首席的尊嚴。

“難得閣下還有這個意識。”

塞伊挖苦道,修然閣下是最沒有首席意識的首席了。

“呵呵,偶爾也會有一點點嘛。”修然看了眼佩劍,好重的說。“可以不掛嗎?”

“不行,這是首席佩劍,所有的首席在正式場合都會佩戴。”塞伊不管修然的反抗直接給他佩戴上,然後退後兩步看了看才滿意的放過了被折磨的修然。

“它對我來說真有份量的。”每次戴著都覺得腰部很沉,走路都不能太快。

“誰讓你是首席呢。”塞伊一點也不同情這家伙,他有時候任性的可以。對於首席的職責除了每隔幾天出去晃不晃外,全都推給大家去做。自己甩著兩只手天天在田地裡忙,他根本就忘了首席是自己不是他們四人。

“塞伊,你是不是怪我把事情推給你們做啊?”修然觀察著他的表情,顯然可愛的塞伊夏使對於自己的偷懶行為非常不滿。

“沒錯。”

直接承認,他就是對修然的甩手行為不滿怎麼樣吧!

“哎呀,做為一個合格的首席要懂得知人善任,你們有這能力當然要多一點了。”修然一點愧疚都沒有,反而大方的承認了自己把所有事都推到四使身上的行為。

“閣下的能力也不差啊!”

塞伊最不滿的就是這點了,明明閣下的能力比他們還在強,卻扮出一副什麼也不懂的樣子欺騙大眾。

“我也忙的,你看我每天要做那麼多事,公務自然抽不出時間來做了。”修然為自己辯解。

“忙?你忙著在地裡玩泥巴,忙著去釣魚,忙著采花采草,這也算忙嗎?”

塞伊大吼,一個天天閒的除了做飯就沒見他做過什麼正經事的人居然在他面前喊自己很忙。

“塞伊,不用這麼大聲我聽得到。”修然捂住耳朵,居然沖著人家的耳朵邊大喊,想震聾他嗎?

“哼。”扭頭,塞伊又開始和修然鬧第二百零二次的別扭。

望天,他是首席還是我是首席。修然無奈的苦笑,走出了小院飛車已經停在外面了。來到廣場,所在一年級的新生全都整齊的站好。軍事化的管理即使是新生也一個個挺拔出軍人。

“首席好。”

一年級新生齊齊問好,整齊而洪亮的聲音聽著就非常精神。想來這半年多的訓練讓大家的精神面貌上升了不止一個層次。

“大家好,今天把大家找來是想解決一件說不上大但卻讓我非常不高興的事。相信我不說大家也知道了,薩克威拉你還有什麼話要說。”修然坐在場上,在所有人站著他坐著情況下十分顯眼。

一年級學員全都沉默,他們已經聽說了。薩克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真是丟了所有一年級學員的臉。

“哼,一個僥幸的首席想讓我承認不可能。”薩克被艾倫和格雷抓到了廣場他就知道自己和家族密謀的事暴光了。不過他不後悔,只是恨為什麼老天不給他多一點時間,到時候誰坐在這裡還不一定呢。

“僥幸,薩克威拉你是在侮辱洛河主腦嗎?”修然怪異的看著他,這題可是主腦出的。不承認自己這個滿分學員,還說是僥幸這不是說主腦偏心嘛。對於一向公正嚴明的主腦來說,和侮辱沒什麼兩樣了。當然主腦比起薩克這樣的學員,自然更喜歡修然這樣的。但是,也不能說它偏心。因為它就算是智能也有自己的底線。學院是為帝國培養人才的地方,雖然對於學員和首席之間比較殘忍,但從學院畢業出去的學員無一不是精英,受到帝國各行各業的歡迎。在挑選學員的時候,主腦是絕對不會放水的。而且比起其他系的題目,這一屆的植物系考題是最難的。在最難的題目下能得到滿分,修然是實至名歸,半點水份也無。

“我沒有。”薩克一聽修然的話剛才還倨傲的臉一下子變的蒼白,侮辱主腦等於侮辱整個帝國,成為所有帝國人群起而攻之的對象。

“沒有?在場這麼多學員都聽到了,你還不承認。”這話是塞伊說的,要不是修然用眼神攔著他,估計早沖上去打人了。

“這世上沒有僥幸的首席,你應該明白所有考生的考試全都在主腦的監視下進行,沒有真材實料根本進不了學院,更成不了首席。”格雷嚴肅的對薩克說道,也是對所有在場的一年級說。

“春使說的不錯,首席為什麼會成為首席,就是因為他們做到了常人所不能做到的事。首席滿分標准,這在帝國學院成立這麼多年來不有一個首席例外。你覺得自己比閣下厲害,可你卻沒有拿到滿分,這說明什麼?不是很清楚了嗎。你並沒有這份實力,所以只能是普通的學員,而不是和閣下爭奪首席。”亞瑟難得毒舌了一回,一個連與閣下爭奪首席資格都沒有的人他從哪裡來的自信認為閣下離開學院後他會成為首席?

“愚蠢。”艾倫最直接,他的話也最狠。

“四季使們說的不錯,薩克你的成績不如人就要認命。首席不是滿分學院情願空著也不會找其他人代替,這是帝國學院的規則,也是帝國的法律。”一名法律系的學員站出來說道,在帝國中學院的規則被納入了法律之中,得到帝國的保護。

“就是,不要以為只差兩分就了不起。我們這一屆還有只差一分的學員呢,人家也不有像你這樣輕狂。不是滿分就代表了你沒有追逐首席的資格,想要成為首席兩年後憑本事去爭啊。現在用這種惡劣的手段來逼迫閣下,就算閣下因此而離開我們也不會承認你的。”另一位音樂系的學員也站了出來,對於修然的音樂天賦,音樂系的學員都很佩服。只要在學院裡遇到了巡視的首席,他們都會過來請教一二。

“人蠢不要緊,就怕看不清自己的地位。”一個軍事系的學員冷笑,他也有爭奪首席的野心。但他同樣也佩服在主腦提高難度的考試中得取滿分的修然,畢竟這一屆的考題是學院成立以來最難的一屆。

“要不要讓我開刀看看你的腦子裡長了什麼沒有?不然怎會做出如此荒唐的事來。”一位醫學系的學員拿著手術刀在薩克的眼前晃,嚇得他四肢發軟跪坐在地上。

丟人,剛才的倨傲不過是裝出來的。瞧他現在的樣子,哪裡還有公爵之子的高貴樣。這樣的人也能當貴族,真丟貴族們的丟面。威拉家族在帝星平時沒有哪個貴族能瞧得上眼,因為他們家的人品德都不怎麼樣,要不是有個世襲的公爵爵位這一家子人早就被人給收拾了。只是威拉家族的人也太有才了,世襲公爵的爵位只要不謀反在帝國完全可以過得非常滋潤。可是看看威拉家,領地敗光家產敗光,明明內裡空盡在外面還要做出一副有財有勢的樣子,孰不知更讓貴族們討厭。

“好了,你們也別嚇他了。讓守護把人拉出去吧,我不要這樣的學員。”修然看到薩克與開始截然不同的模樣,扁他一頓都嫌手髒。

“閣下,叔叔說把人送來了。”

塞伊突然在他的耳邊說道。

“哦,帶來吧!”修然一聽,比起這個軟骨頭腦子不清楚的薩克,他更想收拾傷害了爸爸的幾個人。雖然受到公爵的指使,但是他們有膽子傷害貴族就得承受自己的報復。

“還有,挑斷他的手和腳的筋脈,武道生不能再練武想必會讓他一生都活在痛苦裡。”帝國的醫術很發達沒錯,可也有治不好的傷。比如說人體的筋脈與大腦,因為太過於精密受傷或者斷掉後治好也不能再繼續修煉了。

“是,閣下。”醫學系的學員見送上門的小白鼠,臉上露出了恐怖的笑容。

薩克想跑,可是被艾倫和格雷按住連站起來都困難。看著越來越近的手術刀,干脆的暈了過去。

“暈了?閣下。”醫學系學員轉頭看向修然。

“照樣廢,以為暈了就可以逃避嗎?”修然狠起來比誰都狠,許多膽子稍微小點的學員臉色已經與面粉一樣,膽子小的女學員已經閉上了眼睛不忍心看下去。

在場的學員沒有一個出來阻止,他們知道這是首席對薩克的處罰。趕出學院只是因為薩克已經不適合了,而斷他筋脈則是因為他對首席威嚴的挑戰必須承擔的後果。

“是,很樂意為閣下效勞。”奸笑一聲,醫學系學員毫不猶豫的切斷了薩克兩只手上的筋脈。

“啊……”

慘叫聲在廣場響起,讓一干學員心驚肉跳。

“原來是裝暈啊。”醫學系學員大悟,動作不慢的又切斷了薩克的兩只腳上的筋脈。

“學院守護者,還等什麼治好後扔出去。”

修然對早就來這裡報道的學院守護者說道,至於治好後薩克除了行動與常人無二外,像修煉是不要想了。

“是,閣下。”

學院守護者一左一右的架著薩克離開了,未成年人在外面都受到保護。在學院也同樣受到保護,但有一種情況例外,那就是首席下的命令,反正首席生不會取他們的性命,就算是學員的家長也無法狀告學院。

作者有話要說:第三章,六千字,一共一萬八千字更新完畢。

PS:小然真的沒有那麼簡單,不知道親們有沒有看出來




☆、為家族找保鏢

  “閣下,傷害費洛閣下的人全都在這裡了。”守護者押著十幾個人走過來,所以進學院的人除了教授其他人都要在守護者的看守下。

“跪下,還不見過首席閣下。”守護者一腳把人踢趴在地上,對於這些膽敢傷害貴族的人不用太客氣。

“十六個人,全都是中級以上的武者。爸爸是高級武者,可也架不住人多。我不問你們為什麼有那份膽子傷害一個貴族,在你們動手時就應該明白事發後自己將會受到怎樣的處罰。說吧,想怎麼死?”

這時的修然冷酷不下於蘭帝,臉上的笑意只讓人覺得更加害怕。眼中的冰冷刺入骨髓,冷入心扉。

“請閣下饒命。”知道自己犯下彌天大錯,這些人不也求眼前這貴族的首席孩子饒過自己,但求他能留下大家一命。

“我德克理斯家族一行以禮待人,你們趁著拜訪的時候算計我的雙親,只是你們沒有想到父親在閉關,只有爸爸一個,所以才讓你們得手。”如果爸爸的實力不是高級頂尖的武者,要不是城堡的守衛及時趕來,修然簡直不敢想像自己還能不能見到爸爸。父親要是出關後得知爸爸的死去,以他的性格絕不會獨活。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家人,一夕之間同時失去雙親對修然的打擊不亞於殺了他。

“閣下,我們只是奉命行事。對於費洛正君閣下我們很抱歉,但我們也只是執行主人的命令。”一看就是這群人中的領頭人為大家辯解,雖然有推卸責任的嫌疑,但為了大家的性命他顧不得背負出賣主家的不良名聲,反正他們只是公爵花錢顧的殺手。

“你們認為我會放過罪魁禍首嗎?他的兒子,剛才被切斷筋脈拖走,你們哼~~死已經是我手下留情了。”比起生不如死,這些人顯然比薩克幸運。

什麼?一群殺手大驚失色,剛才來時看到的那位被拖走的學員就是公爵的兒子。天啊,太可怕了。對喜歡追求強者之路的帝國人來說廢了他比殺死他更殘忍。

“還要活下來嗎?”修然走到領頭人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呵呵,閣下都這麼說了除了死好像我們也沒有別的選擇。”

領頭人苦笑,這位未成年的首席閣下好有手段,好有魄力,好有心機。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殺自己等人的意圖,之所以會這麼說顯然對他們另有安排。

“看來你是個聰明人,我也不多說。給你兩個選擇,一、死;二、去藍葉星永遠守護我們的雙親和城堡當做是贖罪。”

第二點才是修然一開始的打算,一群最差的也是中級武者要是加入德克理斯家族對城堡的守護會大大加強。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既然不想死自然選擇二了。”領頭人爽快的選擇了修然最想要的結果。

滿意的點了點頭:“我喜歡和聰明人說話,因為他永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修然坐回去,四使站在他身後臉上多多少少都有點詫異,原來首席閣下並不是想要他們的命,一開始就另有主意。

“再聰明的人面對閣下也只有低頭服輸,閣下的謀略帝國少有。”領頭人到不是拍修然馬屁,雖然只是短短一會兒的交鋒,他已經感覺到了這位沒有成年的少主心思比誰都沉。只是很奇怪,看他的表相不是那麼有心機的人。

“哈哈,承蒙誇獎我可沒那麼厲害。只是你們落到我手中,先就輸了一籌。”

修然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說自己沒那麼厲害。這就有點意思了,所有一年級的學員會怎麼樣就得看他們自己的腦補程度了,但經過此事後相信沒有人再敢與修然玩花樣。之前的女學員和薩克就是大家的前車之鑒,首席不能惹,這是一年級所有人的共同想法。

一群殺人,被修然不費吹灰之力收歸德克理斯家族,讓蘭帝大出所料。

“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

蘭帝又出力又出勢,得好處的人卻是修然。這位冷面親王一時間也不爽起來,他被修然利用得徹底。

“最好的處罰並不是殺或者廢,而是讓他們將功贖罪。這樣我的雙親和城堡實力大增,我遠在帝星也稍微能放心一點。他們是殺手,對於暗殺比誰都清楚。以我父親的實力只要聖者不出手武師根本殺不了他和爸爸,可是暗殺則不同了,防不勝防。有了他們,再想暗殺就難了。”修然說到底為的還是雙親,雖然這群殺人實力並算太高,可要是暗殺他們完全能殺死一名實力稍弱的武師。至於為什麼他們沒有暗殺爸爸,可能是因為城堡不好進有智腦監控,而爸爸因為擔心父親一直不出城堡,所以他們沒有找著機會。不然,這一次的雙方交手輸的人就是德克理斯家族了。

“哼。”蘭帝多少有些怨氣,威拉公爵現在被剝奪了爵位,威拉家族也被流放去了無人星球。現在全帝國的人都知道德克理斯家族是他罩著的,一些有什麼想法的大貴族也把想法收回了腦中,畢竟與親王作對威拉家族的前例還擺在這裡。

“好啦,我做大餐給你吃總行了吧!”修然也知道自己的利用對這位驕傲冷酷的紫親王來說有些過份,所以用實際行為表示謝意加歉意。

“每餐。”

以後他早中晚都要來這裡吃,面且還不准修然有意見。

“成啊,不過你得帶材料來。其他的倒是不用,唯有肉食我這裡也不多。之前的剛好夠我和四使們吃,再加上你一個肉類顯然已經不夠吃了。”

修然也不反對,現在帝國人都知道自己的家族在親王的雙翼之下,做吃的給他就當作是他護衛家族的賬款好了。

“沒問題。”肉食像他這樣的皇族根本不缺,缺的是會做的廚師。不過現在好了,修然心甘情願的為自己做食物,他以後再也不用去皇宮找哥哥的御廚做美味了。和修然比起來,兩者沒有可比性。

混蛋,答應的到快。修然白了蘭帝一眼,起身回房換了輕便的衣服走進廚房為幾個吃貨准備午餐去了。

除了一大桌豪華大餐外,還有一個四磅左右的蛋糕做為飯後甜點。這也是修然唯一會的西式復雜些糕點,他大多數會的點心還是以中式為主。

揉著手腕,六個人的飯量讓他兩只手都快抬不起來了。

“以後你們幾個得幫我准備食材,今天切得我手都疼了。”

修然不打算再做這種光出力的活,格雷他們幾人來做比他輕松。

“是,閣下。”格雷等人沒有意見,反正他們之前也有做過。到是蘭帝這家伙,理也不理的走人,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氣得修然幾人半死。

“叔叔真討厭,他現在說話更少了。”塞伊想起家中的長輩曾說過,以兩千年前叔叔雖然冷酷但沒有像現在這樣一天說不到十句話,而且還不理人。

“以前不少嗎?我覺得差不多。”亞瑟吃著蛋糕,親王把剩下的蛋糕全打包帶走,他們現在吃的是閣下特意留下的。

“其實我小時候見過親王一次,不過他好像一直都是這樣,父親說親王早已經不是幾千年前的親王了,冷酷早就深入骨血。”艾倫難得這麼長一串話,對於紫親王他只見過冷酷無情的一面,也就是在閣下這裡親王的冷氣會回升一些。

“不管他和以前有什麼兩樣,在我這裡他就是個蹭吃蹭喝的混蛋。我的茶葉啊~~”

修然倒在椅子上痛哭,原來蘭帝走時不但帶走了蛋糕還帶走了修然所有的秋茶。

“噗~閣下,請節哀。”格雷忍住笑,剛才親王與閣下為了茶葉差點沒打起來。當然,真要打閣下也不會是親王的對手,只是每次看到親王被踢他都很想笑啊。

“嗚……”

他不想節哀,他心痛啊。一手制出來的上品秋茶,那個混蛋居然一次性全拿走了。打不過,罵又裝聽不到。修然再次憤恨自己的手無縛雞之力,居然被那個混蛋欺負的除了踢兩腳洩恨外什麼辦法也沒有。

下一次,他一定要把茶葉收好。有什麼好東西也不會再拿出來給蘭帝看到,不然混蛋又會做出劫匪的行為,打劫他所有的好東西。

“哼,塞伊告訴那個混蛋把人給我送回藍葉星,不然就把茶葉還回來。”修然也不會白白吃虧,他正愁沒戰艦送殺手們回藍葉星呢。

“是,閣下。”塞伊笑容可掬的去聯系自家叔叔了,現在閣下指使叔叔指使的非常順手。而叔叔也為了美食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忍讓,畢竟閣下的固執叔叔是見識過的。真惹惱了他,休想閣下再做美食給叔叔吃。

“我果然討厭那混蛋。”氣呼呼的回房午休。現在外面還很涼,午休時四使都不准他在外面。

“總覺得叔叔和閣下很配。”塞伊的冷笑話讓在場的格雷三人打了個寒顫。

“你的笑話一點都不好笑。”艾倫最不支持,因為他覺得冷酷的親王殿下配不上閣下。別以為親王是自己父親的首席他就會支持,自己的首席可是閣下。

“就是,塞伊你以後還是不要說冷笑話了。”亞瑟也不贊成,不過他與艾倫不同只是覺得親王與閣下的身份相差太多。一個只是偏遠星球子爵的繼承人,一個是帝國手掌帥印的紫親王,兩者相結合會得到帝國上層所有人的反對。一個親王可以與其他帝國的公主或皇子聯姻,要是讓親王娶一個子爵的孩子,對帝國的強大沒有半點用處。就算皇帝陛下再疼親王,也不可能讓他娶一個小貴族的孩子。

“塞伊,以後這樣的話不要再說了。”格雷很擔心,他真的怕閣下與親王發生些什麼,這對閣下來說並不是好事。雖然首席在學院時會得到帝國的保護,但畢業後身份的差距兩人之間是不可能的。閣下也許會與大貴族聯姻,但絕不可能嫁與親王,皇族大多數都是與其他帝國的皇族聯姻,這也是為了帝國的強大與維持周邊帝國的穩定。

“我~知道了。”塞伊沉默下來,他真的覺得叔叔與閣下非常相配。可是現實又告訴他,這根本不可能。

四使達成協議,阻止閣下與親王之間發生不該發生的感情。可是他們不明白,有些事不是阻止就可以的。

時間就在修然每天的種植、學習、巡視與做美食中劃過。又到了帝國新一屆學員招收,不過在這之前先舉行的是帝國學院首席挑戰賽。

其他高年級的不用說,就來說說修然他們這一屆的吧。

因為題目比入學考要簡單,年級中達到滿分學員也有了幾個。修然看著站在自己面前想要挑戰的六名學員,笑著點頭同意了。

六人和修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拿起主腦出的題目做了起來,除了自己系的外還要做首席所在系的題目。這樣六人每人要做兩份試卷,而首席則是要做上七份。雖然看似對首席不公平,可也算是對首席的考驗。能做到首席的人就要做常人所不能做的事,這也算是帝國學院特有的首席挑戰考試了。

七份試卷,修然在十個小時內做完。除了植系他花了一個小時不到答題外,其他六份居然也只花了一個多小時,比起各個系的滿分學員還在快的速度讓學院與參觀的貴族們大為吃驚。

七份試卷各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錯誤後才點了交卷。這時候六人也都完成了兩份試卷,與修然的速度比起來他們先都輸了一大截。

淡定的看著與自己比試的六名學員,他們或許想爭首席,但對修然卻沒有一點不尊敬。畢竟一年前的那場切斷薩克筋脈的情形距離現在真的不算遠,就算記憶力再不好的人也沒有那麼快忘記。

很快,一個小時不倒七人的成績就出來了。六名挑戰學員除了自己系的考題滿分外,植物系的就差遠了。及格的也只有兩人,其余四人都不及格。而修然不同,除了植物系的滿分,另外六系的成績同樣滿分。為了公平只有筆試,畢竟知識改變力量,有這樣的考試足以。不過為了公平,首席考其他系的只要答對了百分之八十以為就算過關,可是現在誰能告訴他們為什麼七系滿分都跑出來了。植物系也就算了,連其他系首席也都考滿分還有什麼他不會的嗎?

這打擊也太大了點,六名學院一個個垂頭喪氣。

“喂,我說你們用不用這麼低落啊。雖然我的筆試是很強,但除了音樂系外其他的系的實□可半點也不會,要是挑戰還要考實操的話,估計零分都能冒出來吧!”修然也不全是安慰幾人,實操與筆試不同。筆試可以死記硬背,而實操除了技術外還要有經驗,光這兩點修然一個也不懂。

聽修然這麼一說六人的心情開始變好:“多謝閣下的指點。”六人向修然行禮後回到自己的系接受同學們的安慰,雖然輸了也讓大家看到了修然這位首席強悍的一面。七系滿分啊,有始以來還沒有一個首席能做到。首席再厲害也不可能把非專業的學到滿分的程度。

修然的七系滿分不但讓整個學院震驚,連來觀看的皇族和貴族們也都一個個仿佛吃了靈丹妙藥般興奮。這一次他們來對了,還能看到如此精彩的比試。

“格雷,你說閣下還是人類嗎?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平時沒看他怎麼學習啊?”塞伊碰了碰格雷的手臂,結果出來後他們四使都嚇了一大跳。

“閣下已經超越了常人所能理解的程度,不管他是不是人類我都跟定他了。”亞瑟拿出一塊點心扔嘴角,要是換個人可就沒有好東西吃了。

“你就知道吃,閣下學習的時候只是我們沒有看見而已。”艾倫搶過亞瑟又拿出來的點心放進自己的嘴裡。有點甜,比較適合亞瑟的口味。他不愛吃甜的,所以閣下給自己准備的都是些鹹味的點心。

“你們三個別鬧了,閣下已經下來我們去恭喜他。”格雷原本打算要是閣下輸了他就辭去春使,除了閣下他不打算做任何人的四季使。

“你們幾個,遠遠的就瞧著你們偷吃,好歹也顧及一下周圍的學員嘛!”修然看著走近的四使,沒看到四周的學員都流口水了嗎?

“哈哈哈,我就是要吃。讓他們羨慕去,誰叫閣下的手藝舉世無雙呢!”好吧,跟修然久了也會用成語了。亞瑟囂張的又拿出一杯果汁慢慢的喝了起來,整個學院除了他們四個和蘭帝,就沒有人比他們的生活開的更好的了。就算是院長和其他首席也只能偶爾跑到小院去打找牙祭。

“你是貴族。”不是流氓,你的貴族氣質不要了嗎?

“是啊,我又沒有丟貴族的臉。”亞瑟毫不在意的說。

已經很丟臉了,修然撫著腦門想道。不過瞧艾倫幾人都不在意的樣子,想必是習慣了亞瑟的不按牌理出牌的性子。

“我們回去吧!”少在這裡待一刻,就少丟一刻的臉。知道惡習難改,加上亞瑟故意引誘學員,一時半會兒的他消停不了還不如回去呢。

“正好我也餓了,閣下我們今天吃火鍋好嗎?”亞瑟摸了一下肚子,覺得有點空。

修然一聽腳下一滑,差點沒有摔倒。





☆、首席生頭領

“你餓了?”剛才在上面就瞧見你嘴沒停過。

“對啊,因為昨天考慮到閣下要比試,所以都不有吃飽。”亞瑟無所覺的說道,讓修然頭上的黑線又加深了一層。

“回去吧。”修然轉身走人,再說下去他估計就是要殺人了。亞瑟這家伙,什麼吃貨根本就是個飯桶。

“恭喜閣下挑戰賽獲得勝利。”五只杯子碰在了一起,只有蘭帝這家伙自顧自的吃菜。

“唉,又可以輕松兩年了。”修然喝著杯中的果汁,未成年人不可以喝酒於是五人就以果汁代酒慶祝。

“我看閣下根本一點壓力都沒有,七系滿分足以傲視整個學院了。”塞伊一邊說一邊注意著自家堂叔的表情,見他還是一副冷漠的樣子有些無趣。

“對啊,我很好奇閣下是怎麼做到的?”植物系的還好說,另外六系想要滿分可不容易。

“對啊對啊,閣下就說說嘛。”

亞瑟一邊啃著個雞腿,一邊點頭。而艾倫則是用近乎於崇拜的眼神看著他,好像終於發現自家首席是個英雄。連蘭帝都從美食中抬頭看著他,想必也有些好奇修然究竟是怎麼做到七系滿分的。

“這個嘛,不能說。也許有一天可以告訴你們,但現在確實不能說。”修然不想給自己惹下麻煩,有些東西還是保密的好。再說了連雙親都不知道,要是先告訴他們對雙親可不敬。

“既然閣下都這麼說了,我們等著那一天的到來。”格雷等人也不勉強,誰沒有幾個秘密呢!

見修然不說,蘭帝又埋首於美食之中。打從他來後就沒有說過一句話,少言少語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啞巴行為。

“會有那麼一天的。”修然說這話時語氣中帶著一絲黯然,不過在場的人光顧著吃食物都沒有注意到。只有蘭帝,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

修然一舉成名,七系滿分讓他在學院中出盡了風頭。其他高年級的首席更是一個個的跑來請教,如果可以他們也希望在以後的挑戰賽中輕松一點。這一次的挑戰賽所有的首席都保住了自己的地位,也算是首席之間的大喜事了。他們借著修然的小院大肆慶祝了一番,連四季使們都被支開,在場的人全是首席生。

“小學弟,你這次可是在我們之中站穩了腳跟。挑戰比試不光是首席與學員的爭奪,也是首席之間的爭奪。誰的比試成績最好,在首席生之中的地位也就會最高。

“不會吧!”修然這一次是真的吃驚了,原來首席挑戰比試還有這一層意思在裡面嗎?

“沒錯,正是如此。所以修然學弟啊,在未來的兩年之內你將是首席生們的頭。”利爾學著剛才雷洛的動作拍了拍修然的肩膀,看著學弟苦著張臉也挺有趣的。

“可以‘不’嗎?”

“不可以。”兩位學長異口同聲的回答。

“讓我死了吧!”雖然第一次聽說,但也想得出來這首席生們的頭不是那麼好當的,起碼他得迎接各個首席生們的挑戰。

“呵呵,認命吧學弟。”又是一齊說,這兩人的默契越來越好了。

“我恨你們,為什麼不早說。”早說他就會收斂一點了。

“這麼好玩的事怎麼能早早說明,那可就沒好戲看了。”雷洛聳了聳肩,當初他也是在考完後才知道這個首席生們之間的秘密,還是利爾這混蛋告訴他的。不過他比修然好運,首席生考試最好的人是一名七年級的學長,所以他沒有像修然學弟這樣面對眾多學長們的挑戰。

“果然應該替天行道才對。”修行把手放在雷洛的脖子上,一副怎麼裝也不像的凶惡表情讓雷洛和利爾笑得更凶了。

三人打打鬧鬧讓其他首席覺得好玩,但因為年紀相差較大又自持身份只好在一旁觀看。

“修然學弟,恭喜你成為首席生頭領。”

七年級的學長拿著一杯果汁走過來,和修然手中的杯子碰了碰。

“多謝克羅斯學長,修然愧不敢當。”修然苦笑,他一點也不想當這首席,可是現在騎虎難下。

“我知道學弟肯定不怎麼適應,我們當年都是這樣過來的。只是沒有像你這樣在第一次挑戰比試後就成為首領的。”克羅斯理解的笑了笑,他對這位學弟還是抱有很大的好感。雖然年紀小,但性情和廚藝絕佳,是做為伴侶的理想對像。

“學長們太沒有義氣了,居然都等著看我的笑話。”修然叉起一塊梨狠狠的啃了口,這梨還是他兩年前與格雷移載回來的梨樹結的果,只是頭一年果子結的也不多。

“每次來你這裡都有好東西吃,大家現在都愛上了你的小院。”克羅斯瞧修然孩子氣的模樣就想笑,兩年的時候夠大家對這個學弟有著粗淺的了解。平時一副什麼也不在意的樣子,但很討厭麻煩。這種麻煩不是像下廚這種勞力,而是很廢腦力的麻煩。

“下次把你們通通關在門外,一群不良學長們。”修然說著狠話,可誰不知道他每次都這樣說,卻次次照樣迎大家進來還准備無數的美食解讒。

“哈哈哈,不可以哦小學弟,要尊敬學長。”首席生之間雖然有競爭,但大家也非常的團結。因為人數比起普通學員真的少了很多,所以首席生之間更是要抱成團。

果然,沒等修然報復克羅斯揉亂自己頭發的仇,就迎來了一名九年級的學長挑戰。

“先說好比武我認輸。”

修然提前聲明,他就是不會武有什麼辦法嘛!

“知道了,我要是找你比武還不被大家笑死啊!”

九年級首席白了修然一眼,這個學弟有時候很可愛,有時候又氣死人。

“我不是怕你忘記了嘛!”修然腆著張臉近似無賴的笑著,讓九年級首席哭笑不得。

“提問。”

“回答。”

這游戲最開始還是修然提出來的,眾首席覺得挺好玩就一直保持了下來,現在也用在挑戰裡了。

“什麼樣的植物可以讓人身體強壯,並且沒有副作用?”

九年級的學長居然用修然最了解的植物系問題來提問,他是故意的嗎?修然腦子裡轉了好幾個彎:“牛勁草,人服下後可以改善體質。但這種草只有前三次服用對人身體有效,三次過後服再多也沒有用。是所有可以強壯體質的植物中唯一沒有副作用的。”帝國成立這麼多年來,還是找到了一些對人身體有益的藥。只是遇中藥比起來,數量真的很少。

“提問。”

“回答。”

現在輪到修然提問了:“好人和壞人有什麼區別?”

九年級的學長是法律系的,畢業後他將成為一名法官,這個問題對他來說也是一種提醒吧!

“殺人、搶劫、背叛……做出這些行為的人都算壞人。”九年級學長說了一大串,可是他的答案並不能讓修然滿意。

“學長,你錯了。殺人,也有可能是自衛,還有可能是因為復仇。如果一個人身負血海深仇,又不能借助帝國的法律替家人報仇,那麼他很有可能走上極端,學長你認為這樣的人是壞人嗎?如果是,那麼逼他殺人的人又是好人嗎?還有搶劫,你又能說他是自願的?或者說他也許是為了一些不能說出來的原因不得不去搶劫,這樣的行為是不對,但卻不能一竿打翻說他是壞人。背叛,這個詞一聽就不好。打個比方,我是你的親信因為一次意外你殺了我的家人,那麼我的背叛是不是很正常?我又能算是壞人嗎?”

一連串的反問讓九年級的學長深思,因為他從沒有想過一事件可以用正反兩方去看。做為法官,他在公平判案的同時,也要考慮事件的起因與影響。

什麼是壞人?這世上沒有絕對的壞人,也沒有絕對的好人。在判案的時候身為法官一定要看清楚真實,而不是只看表面。有的人可以不用死,有的人必須死。在這之前做為法官一定要分清楚什麼人該死,什麼人又不該死。要是分不清,很容易被事件的表像所蒙蔽,做出無可挽回的事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謝謝你修然學弟。”九年級學長向修然表示自己的謝意,後退幾步代表了他認輸。

“不客氣。”

修然坦然接受,學長本身就是個明白人。只是一時的迷惑,看清事件的本質後他一定會成為名聞帝國的大法官。

“接下來到我了,修然學弟要小心嘍!”

十四年級學長站起來,他朝修然眨了眨鳳眼,比女學員還要美麗三分的學長拋媚眼讓在場的一些首席忍不住臉紅。真是個妖精~~~

“學長來便是了,學弟等著接招。”修然雖然覺得這位學長很美,但卻沒有受他的迷惑。

“提問。”

“回答。”

……

如此一番,修然經受住了所以首席生們的考驗,成為了首席生頭領。

“感覺怎麼樣?”

“本人以死,有事燒約。”

修然舉著一個牌子,讓上前關心他的利爾和雷洛失笑。

“呵呵,什麼叫本人以死啊,真是的。”

克羅斯等人也看到了修然手中的牌子,這小家伙總是那麼出人意料。

“你們太凶殘了,十五個年級,除了馬上要畢業的漢斯學長,你們居然全上。”修然哀怨的看著這群不良學長們,他也想假裝認輸。可是帝國人雖然不喜歡輸,但更討厭人作假。要是被他們知道了自己放水,後果是不堪設想的。而且修然也不想欺騙各位學長,帝國人尊敬強者。只要你夠強,就會得到所有人的尊敬和承認。

“這也是考驗你嘛,小修然可不能生氣哦!”雷洛摸了摸趴在桌上有氣無力的小學弟,連番上陣讓他疲憊不堪。

“這仇我會記住的。”修然放出狠話,只是沒有一個首席當真。小家伙經常這麼說,也沒見他真做出什麼報復的事情來。

“說起來,再過兩個月小學弟也要做學長了。”利爾歎息,他也是四年級了。

“對哦,下一次倒霉的就是新學弟的。哈哈哈哈……”修然一聽立馬復活,仰天大笑。有什麼比看別人痛苦更有趣呢?

“那個修然學弟,憑你的能力下一年還是你做頭領吧!”十五年級的漢斯指了指被修然打敗的十幾名首席,如此凶殘的學弟對學長們來說也很辛苦啊。

“……漢斯學長,為什麼要提醒我。”修然兩眼淚汪汪的看著漢斯,就不能讓他再多高興一會兒嗎?

“只是讓你提早面對現實,光靠幻象是不行的,我也是好心嘛。”

漢斯輕聲細語的解釋,只是他眼中的笑意沒有那麼強烈修然會更加相信他的。

“嗚~~漢斯學長也變壞了。”修然捶桌,全是不良學長,沒有一個心不是黑色的。

“哈哈哈……”

整個小院充滿了歡聲笑語,讓外面守著的全部四使露出了會心一笑。看來首席們相處的很好,做為他們的四使也與有榮焉。

“以後就要交給你們了。”

漢斯的春使看著還很年少的一年級學弟們,他們馬上就要離開學院了。在這裡待了三十年,突然離開真的非常不捨。

“學長請放心,我們一定會努力的,爭取像學長們一樣厲害,守護好自己的首席。”格雷認真的看著漢斯的四使,他代表一年級四使做出承諾。

“這我相信,修然閣下是位很了不起的大人物,你們做為他的四使不會虧。”漢斯的春使似乎想到什麼,說到最後還露出了一副你們是知道的表情讓格雷等人郁悶不已。

“閣下做的食物的確很美味,學長們以後可就吃不到了。”塞伊故意說道,成功把郁悶轉讓給了漢斯的四使。

“你這壞小子,以後可不能這麼毒舌了。要知道剛入學的學弟們心靈可是非常脆弱的。”漢斯的夏使一拳打在塞伊的肩上,讓他的臉抽搐幾下。

“很疼啊學長。”

“不疼他才不會揍你呢。”漢斯的冬使好心提醒的同時手按在了塞伊被打的左肩。

“哇~~”

他一定是故意的,格雷等人不約而同的想道。

“好了,不要玩了。”

漢斯的秋使頭痛的看著幾個惡劣的伙伴,欺負小學弟小心修然閣下報復回來。據說修然閣下是首席生中最護短的,上次有一名首席閣下說了格雷三人幾句,回頭他就在自己的食物中吃到了超辣的東西,聽說喝了五杯水才勉強壓住辣味。

“怎麼了,我好像聽到了塞伊的叫聲?”說曹操,曹操就到。修然打開了小院的門,他是送各位學長們離開才出來的,剛走到小院大門邊就聽到了塞伊的慘叫聲。

“沒事,修然閣下你們出來了。”

漢斯的四使頭搖得飛快,他們對修然天生有股害怕的感覺,畢竟連首席都敢整他們這些四使就更不用說了。

“嗯,你們快去找漢斯學長吧!”修然笑的很是燦爛,讓幾人心哇涼哇涼的。得到允許後,四人一溜煙的跑回到了自己的首席身邊,不知道的還以為身後有什麼野獸在追他們呢。

“閣下,多謝了。”塞伊揉著肩膀,那兩個臭學長下手真狠。

“笨蛋,你雖然在同齡人中算厲害,可是與成年的學長們差距還是非常大的。人家怎麼說也在學院待了三十年,你才待幾年?”修然伸出手彈了塞伊的額頭一記,這家伙每次都被學長們戲弄,格雷三人卻沒有遇到說到底全是他自己的嘴惹事。

“知道了。”塞伊垂頭喪氣,他就是嘴臭嘛!所謂的江山易改,本性難易就是指他這種人了。

“不但知道,還要記住。”他不是每次都能及時出現為塞伊出氣的。

“是。”

“閣下,你也知道想要塞伊不毒舌簡直比不讓他說話還要困難,以後我們會看著他的。”

亞瑟朝之塞伊做了個鬼臉,什麼看著他不如說是想瞧塞伊的笑話。

“滾。”塞伊怒視亞瑟,這家伙他遲早要揍他一頓。

見兩人又斗起來,修然無奈的轉身不理他們。

“漢斯學長,保重了。”

修然拿出一小盒茶葉,這是今年的新茶,做為離別禮送給了漢斯。

“哈哈哈,修然學弟果然明白我的心。”漢斯大笑,接過茶葉放自己的空間帶中。他打這些茶葉的主意好久了,只是小學弟看得緊沒有得逞。

“哼,你都那麼明示了,我要是還不明白才有問題。”

修然沒好氣的說道,剛才要走的時候眼神還不斷的往茶櫃上移,他再傻也知道漢斯學長惦記自己的茶葉了。要說這兩年他最大的成就是什麼,除了在學院讓植物系的水這員大肆種植糧食外,就是把茶葉在首席之間推銷開了。

現在弄得每個首席都惦記自己的茶葉,雖然兩年中又找了幾株移栽量始終不多。數量本就不多,又要被蘭帝那個死人三五不時的打劫,弄得自己都不夠喝。

“我真的要走了,修然學弟你也保重。”漢斯揉了揉可愛的小學弟頭發,這是他們這些學長們近兩年來養成的習慣。

“滾,不知道什麼叫頭可斷血可流,發型不能亂嗎?”抓下不規矩的手,修然瞪著手的主人。

“嘿嘿,我走了。”漢斯見好就收,帶著自己的四使離開了。留下了不捨給學弟們,再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

“送君千裡,終須一別。學長,希望你在外面創下屬於自己的一分天地。”

修然黯然的目送漢斯上車離開,送走舊人迎來新人,這是每一屆首席和學員都將面對的。修然從現在開始,也將是學長了。

作者有話要說:大姨媽來的時候碼字太痛苦了,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屋子爬過~





☆、蘭帝要出征?

“聽說你成為了首席生頭領?”蘭帝以前也是首席,自然明白暗規則的存在。

“嗯。”把一碟炒花生米放在他面前,又倒了杯茶給自己。

“不錯。”兩年來修然還有一個成就,讓蘭帝的話在面對自己的時候稍稍多了幾句,字也長了點。

“能從你口裡得到不錯兩個字已經很難得了。”為他滿上茶水,修然了然一笑。

“哼。”

蘭帝一口喝干杯中茶,在帝國能得到他評價的人修然算第一個。

“每次跟你說話都火冒三丈,雖然知道你的本性如此,但還是不爽。”修然瞪著某人,太酷也不好簡直到了目中無人的境界。

“可以不說。”他沒有意見的,只要吃的按時准備好就成。

“滾。”

當蘭帝再次出現在屋外時,正在修煉的格雷四人就知道他又被閣下趕出來了。兩年間這樣的情景不知道發生了多少次,大家已經見怪不怪,該干嘛還干嘛。

“塞伊。”蘭帝走到正與格雷比試劍法的塞伊身邊,兩根手指夾住了兩人的劍。

“叔叔?”

“保護好他。”

蘭帝說完一個閃身消失在了小院內。

“親王這是怎麼了?”格雷收回劍,剛才被親王輕松的夾住劍他連拔都拔不出來,可想而之兩人之間的差距真的是天與地了。而且親王的話雖然看似跟塞伊說,可實際上他是對在場的四人說的。

“聽說他要出征了。”塞伊做為皇族子弟,消息自然比一般的貴族要靈通。

“又出征?是誰那麼牛居然敢與帝國打仗?”亞瑟記得上一次親王出征還是百多年前的事了,近百年來帝國的邊境非常的平靜。

“哼,還能有誰,自然是老對手雷明帝國了。”塞伊冷笑一聲,說起洛河帝國與雷明帝國的仇恨真是一百年也說不完。反正兩個帝國發生戰爭是家常便飯,最長的一次停戰也不過五百年。

“又是雷明帝國,他們每戰必輸,輸了後停戰,恢復幾百年又戰。上一次是兩百年前,親王在羅蘭星域殺了雷明帝國的大皇子才讓他們宣布停戰的。”

格雷很想知道雷明帝國這一次還敢再派自己的皇子出來不?

“聽說領兵的是三皇子。”艾倫也有自己的小道消息,不過之前他一直以為只是傳言,沒想到兩個帝國之間真的要開戰了。

“這都不算什麼,現在麻煩的是皇兄堅持要出征與對方的三皇子較個高下。叔叔不答應,可是皇兄在大殿上立下軍令狀說不打贏決不回帝星。”塞伊抱著劍坐在艾倫的對面,把茶當酒一口喝干。

“你在干玩笑嗎?帝國只有一個皇子,怎麼可能派他出戰?我們又不像雷明帝國的人很能生,光皇子就有五個。”雷明帝國也有生命藥劑,只是與帝國的相比即使是皇族也只能活一千歲,所以他們的生育基因沒有得到太大的破壞,再加上雷明帝國奉行一夫多妻制,皇帝可以娶很多的妃子,皇後只是正妻。

“我皇兄沒有開玩笑。”雖然塞伊做為帝國的第三繼承人,可他一點也不希望皇兄和叔叔出事。對於皇帝那個位置他從沒有想過,更不想做全宇宙最辛苦的職業。

“真麻煩,親王出面也沒有用嗎?”格雷試圖提醒塞伊,帝國還有一個連皇帝都沒有辦法的人。

“沒用,這一次皇兄是鐵了心要出征。據說還把叔叔氣的打了他一巴掌,臉腫的老高。”敢要皇子的人除了皇帝也只有紫親王了。

“讓他去好了。”艾倫冷著張臉,皇子雖然從小接受精英教育,也是學院的首席出身。可是他最擅長的是內政而不是軍事。再加上皇子成婚後一直沒有留下子嗣,冒然出征他把帝國的繼承當成是什麼?雖然紫親王是第二繼承人,可他老人家要想當皇帝的話根本輪不到現在的皇帝陛下。

“你才是在開玩笑,我皇兄可沒有留下孩子,別說小王子,連個公主都沒有。”塞伊瞪大了雙眼,艾倫這家伙盡胡說。

“輸了他自然會回來。”讓現實告訴皇子,他的決定是錯誤的。

“要是出事了呢?”塞伊最擔心的就是這一點。

“不是還有親王嘛!”

一個沒有自知之明的皇子繼位,對帝國來說並不是好事。

“說得到輕松。”塞伊也明白,可心裡還是擔心自己的堂兄。

“你們在這裡爭也沒有用,最後的決定權在皇帝陛下的手中。”修然從屋裡走出來,手中還端著幾碟小零食。

“說的沒錯,全看皇帝陛下的決定了。”

四使又恢復了修煉,他們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提升自己的實力。

紫月皇宮正殿,皇帝陛下高高在上看著下面的臣子和自己的弟弟,他的兒子紫因皇子則站在他的右手。

“紫因,你是不是真的決定了?”皇帝看著自己唯一的兒子,在政事上有很高的天賦,可是在軍事上隨便一個軍官都比他強。可是身為皇子,不但要精通政事,還要靈活運用軍事。但無奈紫因天生就沒有這個天賦,所以這一次才想博上一博。做為皇子,他是唯一一個沒有領軍出戰過的皇子,對紫因的壓力不可謂不大。

“是的,父皇。”紫因皇子堅定的點了點頭,他不能後退。雷明帝國的三皇子點明了要和他決戰,如果他不應戰就算帝國的國民理解,他又該如何面對國民與其他帝國的人。

“反對。”蘭帝冰冷的眼神死死的盯在紫因身上,帝國現在就他一個皇子,就算要送死也得讓皇帝再生下一個兒子再去死。

“叔叔,我是皇子我不能永遠躲在你和父皇的背後。”紫因也知道他在軍事上沒有天賦,可他不能不接受挑戰,他代表的是帝國的臉面,即使是死在戰場上也比做膽小鬼更讓帝國丟臉。說帝國有一個膽小如鼠的皇子,他又有何面目繼承帝國的皇位。

“胡鬧。”面子能和帝國的傳承相比嗎?蘭帝從不再意這些虛無的東西。

“叔叔,就算我死了還有你和塞伊,你們都會比我做的更好。叔叔,就當是侄兒求你,答應我這一件吧!”紫因苦笑,雖然傷自尊。可他不得不承受,自己真的沒有成為皇帝的料。

千年來他背負著唯一的皇子身份,承受的壓力真的讓人難以想象。沒有軍事一天賦代表了他以後不能掌握軍權,蘭帝是自己的親叔叔,總不能一直讓他代替自己支撐帝國吧!

“我不管,你自己決定。”蘭帝氣得甩袖而走,連皇帝的面子也不給了。對於自己的侄子,他也不想紫因被人輕視。可是什麼事也要分個輕重,先不說他身為唯一的皇子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光是那些隨他出征的軍人的性命難道就不重要了嗎?

最最讓蘭帝生氣的是,因為紫因要出征,那麼他就得留下來。做為皇子,他和親王有一樣的權利。如果一支軍隊出現兩個主帥,對指揮也極為不利。

“紫因,你既然如此堅決父皇也不想多說什麼,只是希望你不要讓朕和帝國失望。”皇帝一夕間變得蒼老了許多,他唯一的兒子要去戰場他還不能阻止。幾乎可以預見自己的兒子死在戰場上的場面,皇帝也是人也有感情。

對不起父皇,你就當是成全兒子唯一的心願吧!贏了兒子以後在帝國也能戰穩住腳,不會再被人說成是廢物皇子。輸了,叔叔可以明正言順的成為繼承人,沒有了我他一定會繼承皇位的。

“兒子知道了。”紫因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可他一點也不高興。父皇,兒子不能陪在你身邊了。

半個月後,紫因皇子帶領著三支艦隊出征,而做為帝國常勝元帥的蘭帝卻被留了下來。郁悶不已的蘭帝干脆收拾行李搬到了修然的小院,完全一副當家作主的樣子把修然氣得夠嗆。

“蘭帝亞歷山大馮卡特,你又把我留給格雷他們的點心吃光了……”

小院一陣怒吼,剛才去上完課回來的格雷等人差點因此而摔倒。

“又來了,打從叔叔住進來後兩人從一天三頓變成了隨時隨刻都在急吵。”塞伊真想轉身走人,可是一想到快中午了除非他不吃飯。

“都是殿下的錯,不斷占了閣下的臥室還讓閣下三頓加點心宵夜准備,是個人都會生氣。”亞瑟眼睛閃爍著,他剛才聽到什麼?殿下把閣下留給他們的點心吃光了?

“我贊成。”艾倫這個悶葫蘆居然也這麼說,可見蘭帝在小院真不得人心啊。

“我們進去吧,不然還要吵上很久。”格雷到是沒說什麼,可是他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閣下,我們回來了。”

“歡迎回來。”剛才還怒火朝天的模樣一下子就猶如和風細雨,那臉變得讓蘭帝咬牙。

修然德克理斯,跟爺在一起的時候就向吸噴火獸,一看到四使就如同見到了親人般溫柔。蘭帝的心不平衡了,他覺得自己被修然再次忽視加無視。

“馬上就可以吃飯了,你們再等一下。喂,起來了進去幫忙。”

修然一腳踢在蘭帝的小腿上,蹭吃蹭喝蹭住的之家伙在小院沒有人權。管你是不是什麼紫親王,在小院一切都由自己說了算。

“不去。”

蘭帝頭也不抬,眼睛盯著手中的書很明顯在鬧別扭。只是他一向冷酷慣了,誰看都是一張冰山臉,鬧別扭也沒有人瞧出來。

“不去?”修然的語氣開始變調,新一輪的大戰即將開始。

危險的語氣不知怎麼的讓蘭帝身體一僵,放下書在格雷等人吃驚眼神中走進廚房。該死的,那小家伙吃定了自己是吧!

算你識相,敢在小院擺架子就給我滾蛋。修然朝塞伊他們笑了笑,然後慢悠悠的跟著蘭帝走進廚房做飯去了。

“是我的錯覺嗎?叔叔居然認輸了。”塞伊抓緊身邊格雷的手狠狠的揪了一下。

“哇,好痛。你干嘛不揪你自己的手。”

格雷舉著泛紅的左手,塞伊他把自己當成是機器人不會痛嗎?

“怎麼可能,很痛的。”

所以你才就揪我的手嗎?格雷欲哭無淚的看著塞伊,這家伙說的還真是理直氣壯。

“可能我們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麼。”艾倫把桌餐收下,等下就要開飯了。

“我也來幫忙。”亞瑟把餐桌上的點心盒子放回專門用來放點心的櫃子裡,瞧見裡面還有一大堆的點心,想必是閣下專門為他們做的。當然,裡面還有蘭帝殿下喜歡吃的炸魚丸。

“格雷,把湯端出去。”修然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時不時還夾著幾句與蘭帝爭吵的響聲。

“是,馬上來。閣下。”

格雷扔開塞伊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歡快的走進了廚房。再讓他和塞伊待下去,身上不知道又要多出幾個紅印了。

“蘭帝,你不要偷吃。”修然看也不看,一根筷子敲在蘭帝修長的手上。這家伙除了遞一下碟子外,盡在廚房裡偷吃。

“哼。”

蘭帝摸了摸被敲紅的手,小家伙不會武道但敲起人來意外的疼。特別是用筷子,又細又長不會留下痕跡,但是被敲上一下會很痛。

“還哼,把碟子遞給我。”修然正准備起鍋,因為分食所以每個人每樣菜都需要一個碟子,家中的碟子裝滿了一個櫃子。

“拿去。”蘭帝現在不太敢惹火修然,因為這代表了自己又沒有美食吃。之前還好再生氣也會准備自己的吃食,可是打從自己搬進來後修然對他越加的不客氣。不做事就沒飯吃,還拿塞伊他們來說明,弄得蘭帝不做都不行。今早就因為他沒有做事而沒有早餐吃,所以才把修然做給四使的點心吃光了。

“端出去。”把碟子放在托盤裡,因為分量真的很多,所以托盤也很大。憑修然的力氣要費些勁用雙手端,而蘭帝單手就能端起來。

“麻煩。”不甘不願的端起菜出去,他在小院的地位越來越低了。

“吃的時候又沒有見你說麻煩。”

修然一句話就堵上了蘭帝的嘴。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啊。

我能揍他嗎?蘭帝黑著張臉把菜一份份的擺好,無視塞伊等人震驚眼神又淡定的回廚房。

“我果然在做夢。”塞伊倒在長椅上,閉上眼無法面對現實。

“……”

對此,艾倫他們也好裝做沒看到。

“下午,我要去地裡撿麥穗,第二季的秧苗也要看看。”飯後,修然在格雷四人收失拾碗筷的時候把自己下午的行動按排了一下。

“那塞伊留下來守護閣下。”格雷做為春使,一般人員分配都是他在按排。

“不用,那家伙和我一起去。”修然下巴往蘭帝方向一點,讓某人的臉迅速拉長。

“你很大膽。”居然讓我做你的免費保鏢。

“你可不去,我無所謂的。”修然輕飄飄的一句話讓蘭帝閉上了眼,他該死的居然拿一個連自己手指頭也碰不到小家伙沒辦法。

“地裡有機器人,閣下用不差如此辛苦。”艾倫端了杯白水給修然,飯後不喝茶已經是小院的規矩。

“我總不能一直信賴大家吧!而且撿麥穗也不是什麼辛苦的事情,這是春麥,比不上冬麥的收獲,但我看了一下只是產量略低而已。”經過兩年的實驗,雖然比起藍葉星來帝星的氣候更明顯一些,但在種植方面沒有太大的分別。像麥子可以分春、冬兩季種下,水稻也同樣可以種兩到三季,收獲只比在藍葉星稍差一點,是非常適合種植的星球。比起地球要分區域的種植,帝國顯然大多數星球都沒有這個概念。種下去就有收獲,只是多或少的問題。

“那就麻煩殿下了。”格雷慎重的向蘭帝行了個禮,蘭帝的實力他們都比不上,有他在相信帝國暫時還沒有人能傷害到閣下。

“哼。”蘭帝又不爽了,起身走回房間睡午覺去。反正修然不是說下午才去撿麥穗嘛,正好睡個午覺養養精神。

看著蘭帝走進自己的臥室,修然就咬牙:“我也去休息一下,你們早點回去休息,下午還有課吧!”修然走進另一間臥室,這是他為雙親准備的房間。看著自己精心收拾的房間,沒想到第一個住進來的不是雙親而是自己。至於那個鳩占鵲巢的家伙,明明有其他房間偏要自己的臥室,果然應該不讓他進門才對。

倒在床上,修然不出三分鍾就進入了沉睡。半個小時後,門被悄悄的打開,蘭帝走到床邊坐下。看著熟睡的人一動也不動,直到察覺到修然快醒來後才悄然無聲的離開。

“這個籃子拿好,把撿到的麥穗放進裡面。”修然遞給蘭帝一個空樹做的籃子,他手中同樣拎了一個。

“不要。”

讓他做保鏢已經是極限了,再讓他撿麥穗想都不要想。

“隨你。”收回籃子,修然往麥地走去。

“大家好啊!”修然來到一塊麥地,除了正在收割麥子的機器人外,還有幾名植物系的學員。

“閣下,下午好。”

植物系的學員紛紛向修然打招呼,現在的他們不再像兩年前那樣對種植排斥,相反還樂在其中。

“你們的都收完了嗎?”修然撿起麥重丟進籃子裡,他挺意外在地裡看到植物系的學員。

“是的,所以我們來給閣下幫忙。”華蘭麥格已經撿了有半籃子的麥穗,身為女生的她沒有半點嬌氣,動作相當的麻利。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來,屋子馬上又去碼文,下午更新時再回復親們的評,還有謝謝以下親們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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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系也種田和修然墜樹

  “對啊,我們的地沒有閣下多。只有十來畝,不過也足夠大家吃用了。現在我也會做幾個拿手菜,雖然比不上閣下的手藝,但也不用再吃食堂的大鍋飯了。”西米利英,身為貴族出生的學員現在做起地來比起平民出生的學員也不差。

“是嗎?那可真是太好了,有機會的話請一定要讓我嘗嘗。”修然和自家系的學員聊著天,愉快的心情做起事來也輕松許多。

“真不敢想像在兩年前我們都還混著日子,現在啊一個個紅光滿面的勞動著,美味的食物更是一頓不少。”大衛威爾遜把一籃子麥穗倒進空間盒子裡,他都快撿滿一盒子了。

“你看看你現在哪裡還像一位大少爺,動作比我還迅速。”華蘭又撿起一個麥穗,取笑著同學。

“你們也好不到哪裡去啊!這一切全都是閣下帶來的。”

大衛向另一片機器人割完的麥地跑去。

“是啊,全是閣下。”西米看著和首席一起撿麥穗的伙伴們,思緒好像又回到了一年多前,那時候閣下要救植物系的全體學員都開荒種地,當時得到了大家的反對。在帝國學院的廣場上,植物系的全體學員與首席生修然對峙著。他們之間的氣氛非常緊張,已經到了一觸即發的階段。

“我們不會去的。”西米簡直不敢相信,首席居然讓他們去種植,那種全帝國的人都瞧不起的職業。

“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鍾,你們選擇了植物系當然就要完成自己的責任。要種出讓帝國人都受益的作物來,不然你們還是選擇別的系的。”修然的態度強所未有的強硬,植物系的人一時間都愣住了。

“不要,我們不會做的。”

大衛和西米站在一邊,堅決抵制首席的不合理要求。“你們不能強制我們去做。”

“就是,誰要去做那低賤的職業,你要瘋別讓我們跟你一起瘋。”

華蘭早就對這位不要臉面去種植的首席不爽了,以前他沒有要救大家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強行要眾一起陪他丟臉。

“低賤?你真的這樣認為?”修然冷著張臉,四使站在他的身邊臉色同樣不好看。到不是因為反地修然讓植物系的人去學種植而不高興,而是植物系的人對修然的不禮貌讓他們生氣。

“沒錯。”華蘭自始自終都瞧不起種植的人,就算她沒有修煉天賦也好過自我放棄的人。

“格雷,傳我的命令,從今天開始植物系的學員不得去食堂吃飯,就算去也不准分配食物給他們。”修然轉身,他就要看看這些貴族出生的公子小姐能堅持多久。營養液,吃習慣了食堂分配的糧食,再讓他們喝無疑是比揍他們一頓還要難受。那味道,修然嘗過一次後就終身難忘。

“是,閣下。”格雷走到一邊去聯系學院後勤的老師,從今天開始植物系就不用供餐了。

“你憑什麼不讓我們吃飯?”果然修然的命令才一下達,植物系的人就爆發了。

“憑什麼?你這個問題可真好笑。就憑我是一年級的首席,就憑我和我的家族現在供應著食堂的一切糧食。這是首席的命令,如果不想執行那麼請求離開,帝國學院多你們不多,少你們不少。”修然頭也不回的回答,挺直的身體讓一干學員知道他是認真的。

離開帝國學院,他們想都沒要想過這個問題。一開始他們見修然對植物系的人還是保護著原來的樣子,於是一干貴族學員繼續過著混日子的生活。可是從今天接到首席的命令後來到廣場才知道,原來首席一直等到現在才給大家致命一擊。

“不吃就不吃,我就不信沒有了食物我還不能活了。”華蘭嘴硬道,可一想起營養液的味道她就想反胃。

“我等著。”說完修然就走了,他根本不在乎這些學員會不會一直堅持下去。因為他相信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他們都是貴族出生,從小雖然有喝營養液,但是他們進入學院後,一開始也是食物與營養液夾雜著供應人體需求。可自從自己在學院種出糧食後,加上學院的機器人種植與藍葉星調入糧食,現在學院基本上全都是天然食物吃用。營養液已經很久沒有發放了。

“閣下,你不擔心?”格雷有些擔憂,畢竟植物系的學員態度很堅決。

“當然不擔心,過不了幾天他們就會認輸的,如果他們不想離開學院的話。”修然走在學院的大道上,他好久都沒有像這樣逛過了。一直以來他除了巡視都很少出現在學院內,大多數時候都待小院或者田地裡種植著作物。

“要是他們真的選擇離開呢?”這才是艾倫幾人最擔心的。

“讓你們離開,你們肯嗎?”修然笑道,這個答案很明顯。

“當然不會,而且也不敢。”回答的人是塞伊,他要是敢離開家中的雙親就有可能打斷自己的雙腿。

“所以他們也不敢。”修然肯定說。

“原來如此。”亞瑟恍然大悟,敢情閣下一開始就算計好了。亞瑟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修然,為什麼他每次都覺得閣下做什麼事都事先算計好的,而事情也如他想的那樣發展。

“呵呵,明白了就陪我好好逛逛學院吧!”修然一會兒跑到萬年古樹前仰望著它看不到頭的巨大樹干,一會兒跑到學院的湖邊嚇跑那些停在岸邊的水鳥,一會兒又跑到自己沒見過的植物面前仔細辯認然後記錄在案。

“真有趣,原來學院這麼好玩。”修然被抱著跳上一棵樹,幾十年的樹木在學院內只能算小樹苗。

“閣下,小心。”艾倫在他身後小心的抓著他的手臂。

“艾倫,別擔心你在身後扶著我就好了。”修然想親手摘一朵木藍蘭,所以艾倫才抱著他跳了上來。

“艾倫,你要是敢讓閣下掉下來,小心我們三人群攻。”塞伊威脅道,要不是四人中艾倫的實力最高,根本輪不到冰塊送閣下上去。

“哼。”艾倫才不怕他們,想贏自己還是多努力修煉吧!

“你們別吵,小心嚇著閣下。”格雷緊張的看著修然接近最近的一朵木藍花,他的雙手緊緊握在劍上,手上的青筋因為大氣冒了出來。

“我們在下面准備好接人吧!”亞瑟輕聲說道,與格雷和塞伊三人組成了一個暫時性的人肉墊子。

“你們在干什麼?”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冒出來,這時候修然正好摘到一朵木藍花,緊繃的神經被這麼一嚇。

“啊……”

晃了兩下,修然從樹上掉了下來。而艾倫也被突如其來的下墜拖著一直掉下來,不過他在半空中就轉換身體一個翻身平安的雙腳著地。

修然就不太幸運了,高空墜落對他來說非常危險,就算有格雷三人在下面做肉墊,他也被摔得頭暈眼花,人也陷入了半昏迷狀態。

“閣下~閣下~”

格雷三人忍痛爬起來,抱著沒什麼反應的修然,這時候艾倫也跑了過來。

“快送去醫院。”

蘭帝也就是剛才那道聲音的主人,他見自己被人嚇得從樹上掉下來,因為太突然沒有反應過來接人,害得修然陷下危險有些內疚。不過就算如此,他還是一張死人臉內疚什麼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叔叔,你太過份了。”塞伊讓艾倫抱起修然,他對這次事件的罪魁禍首噴撒著自己的怒火。

“囉嗦。”即使是錯了蘭帝也不會在一個小輩面前表現出來,他僵硬著張臉跟在艾倫的身後,想要接過修然被冬使閃過了。

開玩笑,這時候誰敢再把閣下送進他手裡。要不是他,閣下根本不會從樹上掉下來。

“醫生,快來看看閣下。”艾倫他們從車上下來沖時醫院,早有醫生接到消息等候在大門口。

“請把閣下放在醫療床上。”學院醫生和幾位護士小心翼翼的把修然擺正,讓儀器掃描修然的身體。

“怎麼樣?”問話的人是蘭帝,做為親王加教授,他在學院的地位一點也不比首席生們低,更何況他還是以前的首席生畢業。

“沒什麼大礙,只是受了點驚嚇和輕微的腦震蕩,休息兩天就無礙了。”醫生看了看結果,首席無事他們也不用負責任了。做為醫生,他最怕的就是為各個年級的首席治病,因為一個不好會被牽連,誰讓他沒治好首席生的。

“嗯~~”修然緩緩醒過來,頭暈的感覺讓他渾身沒什麼力氣。

“閣下,你還還嗎?”格雷四人圍在床邊,蘭帝則站在門口看著被圍住的修然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好暈。”

修然唯一想說的兩個字,他現在覺得天地都在晃動。

“閣下,你有輕微的腦震蕩,醫生說不用吃藥休息兩天就好了。”塞伊倒了杯水給修然,難得從沒做過事的他現在做這些如此順手。

“是嗎?我知道了。”修然靠在艾倫的懷裡:“你們呢,我好像壓著你們了。”修然擔心的看著格雷三人,他就算頭再暈也不會忘了這麼重要的事。

“我們沒事,閣下安心休息吧!”亞瑟活動著自己的四肢證明給修然看,見他安心閉上睛進入沉睡亞瑟才洩氣的揉了揉胸口。雖然傷是沒什麼傷啦,但被閣下撞的胸口還是有些疼。

“好了,我們先送閣下回小院,在那裡閣下休息會比較好。”格雷看著雪白的醫院病房,這裡不是什麼休養的好地方,光是這純白色的牆和一切白色的布置就讓人不舒服極了。

“艾倫你抱閣下,我們三個護送。”

隨著格雷的安排,四人無視蘭帝這位尊貴的親王把修然送回了小院。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害修然從樹上掉下來,蘭帝接連五天沒有出現在小院。而修然也經過幾天的休養身體復原,在這幾天之中植物系的所有學員都表現出了妥協。

“我們學種植。”

修然看著最堅定的華蘭、大衛和西米都認輸了,他也沒有再堅持處罰植物系的人。讓食堂重新分配食物給大家,在歡呼聲中修然贏得了這一次與帝國所堅持的信念的比試。

“對,這個坑不能挖太深,你看這苗只有手指長,要是挖太深豈不是埋了它。”修然把瓜苗與坑比了比,然後讓眾植物系的學員看。

“對啊,我們是種菜又不是埋苗。”華蘭雪白的雙手上沾滿了泥,臉上還有幾點在擦臉時不經意沾上的泥巴點。

“這種下去還要多久就可以吃它了?”西米已經開始想像自己種的菜變成食物的樣子。

“兩、三個月就可以吃它了。”修然說到吃的時候加重了音,讓大衛和華蘭忍不住掛滿了黑線。西米雖然我們知道你是吃貨,但你現在丟臉都丟到首席面前了。

“那太好了。”西米聽後很高興。

“種植是不是不像你們想的這麼低賤啊?”修然栽好一窩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

“閣下,你就別挖苦我了。”華蘭很不好意思,她還記得自己當初對種植的各種瞧不起,說出來的話現在全都打回了自己的臉上。

的確,經過一段時間與首席學習,發現種植也是一件很快樂的事。認識許多自己從沒有見過的作物,當它們成熟後親手收獲更是覺得心裡滿滿的幸福,比自己的武道進步還要來得高興。

“呵呵,我說的可是真的。”修然如風鈴般的笑聲在這片土地上特別動聽。

“閣下,聽說你前幾天生病了?”大衛想起自己聽到的傳言。

“嗯,是真的。有什麼問題嗎?”修然想起了某個躲他不肯出現的人,原來驕傲如紫親王也會躲人,下一次要好好的糗糗他。

“無事,只是希望閣下一直平安。”大衛栽好一窩瓜苗換了另一個地方,從他的身上再也看不到開始的貴族傲氣。有的只有平和之氣,放下了一直堅持的信念,卻得到了意想不到的進步。大衛從沒有想過,一直天賦不高的自己在學會種植後阻礙著他的瓶頸開始松動,沒有他們最初預料般的那樣耽誤自己的修行。

“西米~~西米~~~”

華蘭的手在西米的眼睛揮啊揮,這家伙想什麼呢?

“干嘛?”西米回過神拍開華蘭的手。

“在想什麼呢,籃子都滿了。”華蘭指著他手中的籃子,麥穗都快掉出來了。

“華蘭,我想到了一年多前我們與首席的對峙,那個時候我們一心認為首席是故意為難我們,讓大家做帝國最不受歡迎的職業。可是現在回過頭去看,原來我們大家都錯了。”西米感歎道,曾幾何時他會想到自己有一天干種植這個職業干的那麼高興。

“原來啊~~我也是,閣下是對的。太執著表面的東西是無法進步的,你知道我前幾天已經突破到中級武者了。一年多前我想都不敢想,今生還能突破,不管是家族中的人還是其他貴族都說我一生都只能是個初級武者,可是現在我打破了他們下的定言。”華蘭在突破後簡直喜極而泣,她不是家族中最沒有天賦的孩子了。她也能成為一個讓人尊敬的武者,而不是帝國最不值錢的初級武者。對於貴族出生的孩子來說,初級武者就是一道強加在他們身上的枷鎖,掙不開也取不掉。

“雖然已經說過了,我還是要恭喜你成為中級武者。閣下說過,只要我們放開心學種植的同時不放棄修煉就會有意想不到的好處,原來真的有。”大衛也走了過來,他早華蘭幾個月突破,現在父母對他也充滿了期待,他不再是家族中最沒有用的繼承人了。

“一開始,我還以為是閣下善意的謊言,現在看來閣下早就預料到了。”

“你說的沒錯大衛,閣下的深謀遠略是我等遙不可及的。我們突破後學院可掉了一地的眼睛,紛紛向我們打聽突破的秘訣。”西米想起自己一個月前突然後宿捨裡以前看不起他的貴族捨友腆著張臉向自己討要秘訣時的表情就厭惡。

“只是聽說閣下並不會武道,為什麼比我們還在了解武道的精髓呢?”華蘭點著下巴,她真的很好奇啊!一個七系滿分的首席,果然很神秘,讓人有一探究竟的欲望。

“這就只有閣下才清楚了。”大衛和西米對視一眼,聳了聳肩表示不清楚。

“你們在說什麼呢?好像有提到我。”

修然拎著個籃子走過來,他籃中的麥穗已經有大半個籃子了。和往常一樣溫和的眼神讓華蘭三人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我們在誇閣下哦!”

華蘭抱住修然的手臂,就像一個孩子向自己的長輩撒嬌一樣。

“是嗎?誇我什麼,說來聽聽。”修然拍了拍她的手,無視身後一直跟著他臉黑的跟鍋底一樣的蘭帝。

“誇閣下好厲害,一年多前要不是閣下敲醒我們,現在大家都還跟以前一樣混吃等死過日子。”西米把籃子放在地上,抱著頭望著有些刺眼的天空。以前他們人生就像現在的天空,只能仰望別人,還不敢睜開眼去看。

“一年多前啊?”修然突然想起了某個人害自己掉下樹,事後好像還沒有跟自己道歉哦!轉頭看了某人一眼,只見他扭過頭假裝沒瞧見。混蛋,別以為這事就這麼算了。躲得要初一,躲不過十五,俗話說的好君子報仇幾十年都不嫌晚,遲早有一天要和某人算總帳。




☆、雜草論

“已經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到是我還沒有恭喜你們三個突破到中級武者呢!”修然瞇著眼,帝國的人因為太過於執著反而失了本心。雖然天賦不好,可只要努力就會有收獲。放開心,他們會發現原來束縛住他們的原來是自己。

“閣下,要不是你我們這一生都沒有突破的可能。”雖然不好受,但大衛說的是事實。

“人生就像一條路,雖然充滿荊棘,也許會很痛苦,但只要不放棄一直朝前走就不會留下遺憾。希望是在前方,不在左不在右更不在後面。不要放棄自己的希望,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放開心懷,讓心去感應這個世界,你就會發現原來自己所看到的是那麼小小,不局限一片天空,你們才能有更寬闊的路可走。”修然撿起一根草。

“你們覺得它強大嗎?”

“當然不啊,它只是一根雜草,只要我們想隨時都能滅掉它。”不是華蘭瞧不起一根草,而是它根本沒有讓人瞧得起的地方。

“你們也是這麼認為的嗎?”修然看著大衛、西米和蘭帝。

……

沉默就是他們的答案,一根隨處可見的草他們一只手可以滅掉一大片。

“你們都錯了,它很強大。”修然的話讓幾人皺起了眉,連蘭帝都用不解的眼神看著他。

“沒錯它只是一根雜草,可是你們忘了它們的生命力有多強。只要有土的地方,它們就能扎根生存,用不了多久一根草就會變成無數根,成片成片的浮現在人們的眼前。”雜草的生命力修然比誰都清楚,古人有詩雲“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它們能頂起比自己重了無數倍的石頭,就這一點而言人類都不一定做得到。”小小的雜草,它們的求生意志是人類所不能及的。人會忘記自己最初的願望,可是雜草不會。它們只有一個願望,那就是活下來,讓自己的的伙伴布滿天涯海角,無論人類怎麼消滅都不徹底鏟除。

“你們記住一句話‘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當你們明白這個道理的時候,就是你們真正修煉大成的時候。”生生不息正是野草的特點,修煉也是如此。不要光想著變強,有時候弱也有弱的好處。

中國人自古就有以柔克剛的說法,石頭想要壓住雜草們的生存之路,可最後的結果卻是被雜草們頂起來,再強大的對手也不能阻止它們前進的道路。

輕輕壓住雜草的葉子,放手後只見它又迅速的恢復,好像一拳打在了什麼東西上被反彈回來一樣。

蘭帝看得最清楚,他看到修然的手明明對雜草的葉子而言有著巨大的力氣,可是它的葉子卻沒有被折斷,依然堅強的在空中伸展自己的身體。

“手中無劍,心中無塵。沒有動哪有靜,你明白嗎?蘭帝……”修然把草放在他的手上,然後若無其事的拎著籃子撿起了麥穗。

華蘭三人見狀也跟著做事去了,留下蘭帝一人手執著一根雜草反反復復的做著與修然剛才相同的動作。壓住雜草的葉子,然後放開。

他的修煉進入了一個瓶頸,這也是他最近因為紫因的事就憤怒的跑到小院居住的原因。以前他就算再怎麼生氣不滿,也不會如此不顧身份的跑到別人家中居住。連皇兄找他好幾次也避而不見,紫因出征時他也沒有去送行,此番行為根本不像他該有的正常表現。

他察覺到了吧!所以才有了這一番說話。蘭帝看著修然時不時與大衛他們聊天的背影,明明瘦弱的肩膀看上去突然很值得依靠。

“叔叔怎麼了,平時吃飯時都能見他身影的。閣下。”塞伊看著蘭帝平時的座位空著,有些奇怪的問修然。

“他有事,我們吃我們的別管他。”修然看了眼主臥室,不太在意的回答。蘭帝下午回來後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說是要閉關,可能一兩個月都不會出來讓修然不用准備他的吃食。

“哦~~”塞伊端著碗不再說話。

見親侄子都不問了,其他人更沒有意見了。好久時間五人中間都夾著一個親王,對格雷等人來說非常不爽。現在蘭帝不在,艾倫四人吃飯也多吃了一碗。

望著空空如也的鍋,修然感歎現在的孩子真難養啊。煮飯的時候忘了蘭帝不吃,所以飯還是與平時一樣多,可沒想到少了一個人還是被吃光了。半大小子,吃窮老子這句話修然算是理解了。看著四人打打鬧鬧的洗碗,修然的眼睛閃了閃。

“閣下,你在玩什麼?”亞瑟擦干手上的水走過來,只見修然在一塊木頭制作的木盤上擺著一個個又黑又白的石子。也不是亂擺,他看到木盤上有用黑線畫成一個個的小格子,黑白石就擺在黑線相交的點上。

“圍棋,有沒有興趣學啊?”修然修長的手指優雅的擺下一枚黑子,阻斷了白子的路。

“難嗎?要是太難的話我就不學了。”亞瑟知道首席出品必是精品,像之前的象棋他是四人中下得最差的,與閣下更是只有虐的份。

“不難。”

眼中充滿了笑意,他的確沒有說謊。圍棋要學是不難,可要學精就很難了。帝國人的時候很長,要是有興趣足夠他們一生來研究圍棋了。

這副棋是最近才做好送來的,之前一直找不到這種純黑純白的石子,所以子爵府就把自家少爺一直想要的圍棋放在了最後,就有幾個月前。終於有幾個領民在挖野菜的時候在一塊小山上找到了這兩種石子,經過專業打磨終於做出了幾副圍棋。

一做好就讓帝國的運輸艦與糧食一起送來了帝星,兩天前才落到修然的手裡。今天飯後無事,修然就想起了自己的空間帶中有一副圍棋的事,於是就拿它出來自娛自樂。

“不學了。”亞瑟搖頭“通常閣下說不難的事,最後都很難。”上過幾次當後亞瑟也變聰明了。

你說這也奇怪,明明聽說閣下是出身一個科技落後的原始星球,可是為什麼閣下的智商比他們這些帝國的貴族孩子還要高呢?亞瑟想到每次被閣下不痕跡的暗整就苦惱,因為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才會引得閣下次次整他。

“這次是真的不難,你瞧只要把棋子圍住就算贏。”修然擺了一個最簡單的‘叫吃’,最後一枚黑子與另外三枚呈十字狀,把中間的白吃團團圍住。

“這麼簡單?”亞瑟不信,野獸的直覺告訴他事情沒這麼簡單。

“非常簡單,我把學習方法用光腦傳給你,晚上無事之時可以看看。”在帝國用精神力學習是非常方便的事,在虛擬世界時間與外界是二比一,這樣不但學習的時間長而且在精神力的幫助下記東西也更快。修然最開始的精神力一天之中只能支持幾個小時,在幾年不斷的冥想中他的精神力越來越大,在虛擬世界中的時間也越來越長。特別是在剛來學院的那樣新年慶典上,他進入了空冥之境精神力番了兩倍,現在進入虛擬世界可以呆上幾天幾夜而不頭暈了。

“這個好,晚上我就回去看。”亞瑟感覺到了自己的光腦在接受資料,他發現自己因為經常學閣下教的東西,精神力比同齒齡要高出一倍。

修然點頭,中國人發明的很多東西都與腦力鍛煉離不開的,特別是像棋類游戲,腦子不好的人還真玩不轉。因為不停的計算,無形中已經鍛煉了人的精神力,比超同齡人很正常。

送走了四使,修然望著緊閉的臥室門。拿出琴盤腿坐在門外,琴放在兩腿上。雙手按信琴弦,溫柔而洗滌心靈的曲子在小院內響起。

清心曲,是他所做。每當自己有什麼煩心的事情時就會彈奏,它讓人燥動的心安靜下來。這首曲子除了雙親,他還是第一次彈奏給外人聽呢!只是,不知道那家伙能不能闖過這一關。

“希望你能突破吧!”

琴聲響了一個晚上,直到天微明時才停下。

疲憊的走回房間,躺在柔軟的床上很快進入了夢鄉。天知道,他為什麼要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可是好歹也認識了這麼久,放任他處於危險之中不是待客之道。在最後的意識中,修然為自己找了個還算理由的理由。

“閣下,這蓮藕什麼時候可以吃?”西米幾人在勞動手與修然一起在池塘邊休息。正是盛夏的時候,池中的荷花已經開了。粉紅、雪白的荷花給這一片忙碌的土地上添了幾分優雅風景。池塘邊栽種著幾十年的樹木,茂盛的枝葉擋住了熾熱的陽光,再加上徐徐的清風即使沒有進行溫度調節有帶著天然的清涼氣息。

“還要再等幾個月,別心急。”坐在用青石鋪成的岸邊,修然伸出右手放在冰冷的水中,幾只調皮不怕生的錦魚居然圍著他的手指游來游去。

“這花真美,明明從泥裡長出來,卻沒有一點淤泥的污垢。”華蘭是個女生,對美的東西天生就有一股子追求,荷花本身就極美自然引得她常來池塘邊賞荷了。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這兩句說的就是荷花的高潔了,人也應該像荷花一樣,不管怎麼樣的出身也不能污染自身的高潔。”修然借著機會就教自己的學員與四使,希望他們放棄一些陳舊的觀念,不在局限在錯誤的知識之中。

“我們記住了,閣下。”四使與植物系的學員一同說道,他們與首席相處的越就就越佩服他。雖然也越來越看不清楚,但是大家都知道首席是為他們好。

“不但要記住,還要刻在心裡。誰能想到淤泥中會長出如此好看的荷花,在我沒有要求種它的時候你們都不認識吧!”修然把右手從水中拿出來,又把左手放了進去。雖然荷花與德克理斯家族的圖騰花很像,但實際卻是不同的品種。藍葉花很美,也很普通就像德克理斯家族所做的那樣,不需要特別但也不會讓人小瞧。

荷花則不同,它在地球時非常普通,可它的品潔卻是人人稱贊。自古就人把荷寓人的說法,可真正能有荷花高潔的人又有幾個呢?

高貴不源於血緣,而是來自於內心。這句話修然一直很贊成,出身高貴不代表你的人品就好,出身低賤也不代表你不如別人。事事很難預料,世家也現敗家子敗光家業,普通人家出現能力卓越的天之驕子。

大道無形,天道有情。修然這樣想,人的一生除了小時候不懂由長輩選擇外,隨著年齡的增加,人的路慢慢就由自己選擇了。人生之路如果選擇的不對,平平凡凡一生就已經是幸福了。可還有些人明知道選擇的路是錯誤的還一條道走到黑,最後害人害己,害得大家都不得安寧。

“閣下,請喝茶。”格雷走到池塘邊的石桌上倒了杯茶,最近白日閣下極喜歡在這裡賞荷。

“你們今天都不上課了嗎?”

雖然現在大家上課用的是光腦,比起地球不用去課室上課,可也要找個地方讓自己以最舒服的姿勢進入虛擬世界吧!

“不用,今天大家都休息。”格雷扶著修然站起來,艾倫拿著一條干淨的毛淨擦干他手上的水。

“哎喲,瞧我這記性。每個月你們這一天都不用上課,明明兩年來都是這樣的。”修然敲了下腦門,他最近精神氣一直不太好,腦子經常出現短路。

“閣下?”擔憂的眼神在四使中眼中浮現,他們已經發覺了。這段時間首席的精神嚴重不好,每天休息的時候都在加重,白日更是經常一睡不醒。問閣下,他都以沒事推辭。

但大家怎能相信,沒事的人會一睡不醒?

我真的沒事,修然很想這麼告訴大家。可是想到家中那個閉關不出的家伙,修然把剛要出口的話咽了回去。再等等吧,應該快了。

“再過半個月就是新一屆的開學典禮,閣下現在學長們已經有人和我們一起種植了,學弟他們會怎麼選呢?”第二個出身植物系的首席是不可能存在的。

“不用管,要想學他們自己會來,不想學也不歸我管。”就某一方面來說修真比蘭帝還要冷酷,對於不屬於自己份內的事他從不多管。就像平時,只要學員不在事情鬧大他隨便大家爭奪。可一旦有人越過他劃下的線,那麼修然的怒氣就不是普通的學員可以承受的。他強迫植物系的學員學種植,可也只有歸他管的這一屆學員,高年級的他從不多問。直到首席學長們過來讓他教自己的學員才接過了高年級植物系的學長們。

“是,希望學弟們可以聰明一點。”不要在被教訓後才幡然醒悟,想到那幾天每頓的營養餐大衛就想吐,現在的營養餐味道越來越恐怖,根本不能入口。

“這可難說了,他們可沒有像我們這麼英明的首席。”華蘭摘了一朵荷花拿在手中扮閣下口中說過的荷花仙子,調皮的模樣讓修然會心一笑。再成熟也只是帝國一名沒有成年的少女,愛現是天性。

“多謝華蘭的誇獎。”笑瞇瞇的接受,修然把手中的冷茶倒入池水中,引得一些魚兒紛紛爭著游過來。

“我說的可是大實話,西米對吧?”華蘭靠在修然的肩上,還不忘拉同伴求證。

“沒錯,我說華蘭你不要把腳伸進水裡,魚都被你嚇跑了。”西米正在學著做垂釣翁,可是他有一個拖後腿的同學,讓他釣一個多小時都不見一條魚來上鉤。

“別逗他,小心一會兒西米揍你。”修然輕輕敲了會蘭的額頭一記,他可是記得華蘭打不過西米的。

“不怕,有閣下在他不敢。”華蘭有恃無恐的說道,還朝西米做了個鬼臉。哼,以為跟閣下學了一段時間的垂釣就是釣魚高手了嗎?我看你今天能不能釣起一條魚來,有本事去河裡釣,跑到閣下的池塘釣算什麼英雄。

“有本事你別回宿捨。”西米也不釣魚了,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華蘭。

“閣下,你看他威脅我。”華蘭心中大叫不好,害怕的向修然求救。

“西米,威脅女生。”修然喊住了正朝華蘭走來的西米,對他搖了搖頭。華蘭要是叫起來,他的耳朵可就要遭罪了。

西米也知道有修然在他拿華蘭沒辦法,不過沒關系閣下不可能一直陪著你——華蘭。西米又坐回池塘邊釣魚,這一次華蘭沒有再也搗亂了。就像西米說的,閣下不可能一直守著她。

每次華蘭都要把西米惹毛了才收斂,結果總會被趁自己不在的時候抓去教訓一場。然她每次都不吸取教訓,如此一直反反復復的讓旁人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時間從不等人,就在大家不經意的時候迎來了新一屆的開學典禮。從今天開始修然就是學長了,做為新鮮出爐的學長修然表示他還沒有進入狀況呢!看著與兩年前相同的一幕,修然感歎道:“老嘍!”

啪,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我們都還沒有說老,你小子居然敢喊老?”雷洛堅著眉毛,小家伙最近是不是看了什麼奇怪的劇片,不然盡說些奇怪的話。

“學長,我要是變笨了肯定是你拍了。你們不覺得看見下面的那些青蔥少年們,自己的心態已經很老了嗎?”

指著下面明顯與老生不同的新學員,一個個好奇的打量著四周,兩年前他們也是這樣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有親說三十一章的名與內容不符,其實它與三十二章應該一起放才對的,只是因為字數原因才分開來的。為啥要取這個名呢,就是想引出下一章。在三十一章,雙親不能來的事已經發生了,三十二章只是借亞瑟的口說出來。然後引某人進套,修然知道這事騙不過蘭帝,而蘭帝事實上也明白了,可他這是光明正大的算計,蘭帝默許了。至於亞瑟他們,修然只是順水推舟,從頭到尾他都沒有讓亞瑟偷聽,只是剛好然後才有了算計

還有的親在前面提出為什麼沒有收割機的問題,其實很多問題都是後面的文中有答案了。一個不種植的帝國,因為沒有需求自然就不會有收割機這樣的東西出來。哎呀,總之親們先別急著問,接著往下看吧。特別是最近看文的,多數問題已經放出來了~




☆、皇帝陛下到來

  “這倒也是,如此說來我也老嘍!”雷洛摸著下巴,同感歎道。

“滾,你承認自己老,我可沒承認。”利爾又與雷洛抬起了槓,兩人一天不抬心裡就覺得不怎麼舒服。

修然見兩位學長又進入了無人之地,他表示自己還看看新學弟懷念一下自己流逝童年(?)。很快院長講完了千遍一縷的話,接著就輪到新學弟上場了,本來做為新一屆的首席他應該是坐在修然的隔壁,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卻坐到了教授的席位。

“他想干嘛?”九年級的首席瞇著眼說道,對於這位特立獨行的首席第一次見面就沒有了好感。

“學長,何必想他要干嘛,我們只要等著他自然會露出自己的目的。”修然隔著幾個座位對首席生們傳音道,有光腦就是好想對多人說悄悄話都不用把耳朵堆到一起。

“說的也是,九年級學弟你要耐心些。”十一年級的首席傳音道,顯然對新一屆首席生也充滿了不滿。

一個剛成為首席的人卻引得所有首席生的討厭,新首席啊你危險了喲。如果得不到學長們的支持,在學院中日子會很難過的。

所有首席都向自己的學員傳了話,對新一屆的首席加上他的學員不用理會,但請記住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的。

如此一來,新一屆的首席和學員都被全學院的首席與學員冷暴力了。不管他們想要做什麼,總是在自己系的學長那裡得不到答案,即使是首席出馬也無用。

“優傑索羅斯,你想做什麼呢?”修然手執著一杯清茶,和十五年級學長碰了碰。每個月的首席聚會他們這些首席都會聚在一起談天說地,因為考慮到小院親王在閉關,所以這幾次的聚會選在了首席生居住的小區十五年級學長的大型別墅裡。

“修然,索羅斯來找過你了?”

“沒有,好像除了我之外他已經找全了所有的首席生吧!”

笑了笑,修然現在可以肯定這位新首席如果不是故意的,那麼他就是專門要爭對自己了。

“嗯,來勸說我們廢了你這位首席。”十五年級的學長似笑非笑的看著修然,他對索羅斯這位新首席真的無話可說了。你說就他那樣居然還能成為首席,更離譜的是想集合大家隔離修然。他不知道現在被隔離的人是他嗎?一個不懂得什麼是首席的人居然叫囂著修然不配做首席,他的行為又哪裡配了。首席生是什麼,無論出身如何首席生一定要抱成一團。這是他們入學時從首席生守則中看到的,這一條被特別注明過因為它排在守則的第一條。

“看來我的預感沒錯,他果然對我成見。”修然想不出自己在哪裡得罪了新首席,他可以很肯定的說自己從沒有見過索羅斯。

“他一定沒有看首席生守則,不然就不會犯如此沒有頭腦的錯誤。”十五年級的學長對於新首席不懂規矩的行為很看不上眼。你說你想充大也就算了,大不了大家以後不理他就是。可你也不能想著破壞首席生之間的團結與感情,這可是所有首席生不能容忍的。

“學長,你說錯了。索羅斯在我們看來,他根本就沒有頭腦,他犯這樣的錯誤很正常。”利爾探著個腦頭過來,顯然聽到了十五年級學長的話。

“拜托你顧及一下形像好嗎?”雷爾拽著他的衣領,脖子伸這麼長你以為你是長頸龍啊!

“這裡只有你們,我要是再不輕松點日子可怎麼過哦!”利爾倒在沙發上,最近學業越來越緊張,他下面挑戰首席生的學員也越來越猛,弄得他應付起來疲憊不堪。

“學長最近很辛苦啊!”修然只能用眼神安慰利爾,幸好之前有了自己和雷洛的提醒,不然利爾學長這一次的比試真的好危險哦!

“小學弟,你是對的。對下面的學員也不能輕松啊,不然說不定那一天我這個首席生位置就丟了。”

利爾這時候也不管自己和雷洛是不是不合,他就這樣倒在了雷洛的身上閉目養神起來。

“蠢貨,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雷洛嘴巴上是這麼說,可他並沒有把利爾從身上推下去。

“是是是,雷洛大人有先見之明。”利爾現在不想和雷洛吵,但他的語氣讓聽的人火大。

呼吸,再呼吸,雷洛把剛冒出來的火氣壓了下去。修然和十五年級的學長看著兩人臉上不約而同的露出了曖昧的表情。

“他們真的不是情侶嗎?”這是修然一千遍的懷疑。

“這個問題我們做學長的也不太清楚,或許是吧!”十五年級學長和修然說著悄悄話,雖然以他的年紀和經驗看來兩位學弟對修然小學弟是有好感沒錯,這是這份好感並不是愛情。相反,他們之間的聯系更像相伴許多年的夫夫。

“學長,我現在才發現原來你也喜歡看戲啊!”修然打量了十五年級學長那副與性情極不符合的嚴肅外表,明明內在腹黑加惡趣味。

“嘿嘿,這是我人生的一大樂趣,小學弟可不能說出去哦!”說著還故意把食指晃了晃,配合著他那副外表怎麼看怎麼喜感。

“英雄所見略同。”修然算是答應了,他本來也是一個喜歡看戲的人,難得有個戲友怎麼可能出賣。

“小學弟,你果然很有意思。”十五年級的學長把手搭在修然的肩上,一副哥倆好的樣子讓了解他的首席們不著痕跡的遠離了幾步。可憐的小學弟,落到學長手中是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只是大家的擔心顯然多余了,他們不知道修然的骨子裡與十五年級的學長很相似,兩人都是別人打著鬧著,他們在一旁看戲的主。

“彼此,彼此。”修然笑的很開心,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會被學長欺負。相反,十五年級的學長在看見他的笑容後心裡匡當了一下,好像他小瞧自己這位小學弟了。

聚會後,修然帶著四使回到了小院。打開門就看到了坐在樹下自斟自飲的蘭帝:“你出關了?”修然憑著直覺,他感覺到了蘭帝的強大與內斂。

“大恩不言謝,這份情蘭帝記下了。”蘭帝站起來向修然行了個大禮,讓四使吃驚的嘴都忘了合上。

“無所謂,我做這一切不是為了讓你報恩,全憑本心總不能看著你出事吧!”修然拿起一個杯子為自己倒了懷茶:“你也坐下吧!站著與你說話壓力好大。”在帝國就是這點不好,誰都比他高大半個頭以上。

“哼,營養不良。”蘭帝雖然對著修然時話多了一點點,但說出來的話還是很氣人的。而且他攻擊的又是修然的弱點,所以他又得到了深情的一腳。

“我營養不良真是不好意思哦!”踩上的同時還轉了兩下,腳上的痛讓蘭帝也忍不住皺了皺眉,他還真是怎麼痛怎麼來啊。

“叔叔,你成為……”後面兩個字塞伊沒有說出來,他有些不敢置信堂叔達到了那個地步。

“嗯。”還是那麼少言,多說兩個字會死啊。

得到了蘭帝的承認,四使這一次是全體被炸得頭暈眼花,原來閣下閉關就是要邁進那一道門嗎?

“我要去睡了,今天的飯你們自己解決。平時我做的你們都有收藏,相信一頓餓不死你們。”修然揉了下睜不開的雙眼,蘭帝出後他也可以真正的休息休息。

“咦?閣下這麼早就要睡了嗎?”亞瑟看著半下午的太陽,現在還很早呢!

“嗯,所以你們自己找地玩去。”修然邊說邊走,奇怪的是一向非修然做的食物不吃的蘭帝這一次居然不吭聲任由他回房休息去了。

“叔叔,閣下這是怎麼了?”塞伊擔心的看著修然緊閉的房門,閣下這幾個月身體素質下降了很多。本來就不強壯,現在更是風一吹就倒。

“你們這兩天暫時不要來打擾他,安全你們放心。”蘭帝難得會與四使說一整句話。

有什麼不放心的,讓一個聖者守門比整支軍隊都安全。

四使依依不捨的離開小院,蘭帝還是和剛開始他們回來時看到的那樣自斟自飲,連姿勢都懶得變一下。

修然這一睡就睡了兩天一夜,就在大家急的想踹門進來的時候他及時醒了過來。

“這是要作什麼?”看著幾支腳停放在半空中,修然覺得自己應該還沒有睡醒,不然為什麼突然看到了四使正准備踹他的門。

“再不醒我的門可就保不住了。”

修然走進洗漱間洗漱,出來後人瞧著精神了很多沒有了眉間連續幾個月的疲勞。

“閣下,你好了嗎?”格雷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艾倫三人也很緊張的看著他,要是修然有什麼不對勁他們馬上把人打包去醫院。

“好了,從來沒這麼好過。”修然朝大家笑了笑,然後走進廚房。他還沒有吃早餐呢,而且看外面剛亮的天,估計這幾人也沒有吃。

“我也要。”蘭帝從房內出來,還沒有洗漱就先惦記著早餐。

“你少吃一頓會死嗎?”修然知道一旦成為聖者幾個月不吃東西很正常。

“會。”

蘭帝也不嫌丟臉,他已經好久沒有吃到修然做的食物了,說什麼也不放過任何能吃的機會。

……

正所謂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面對著蘭帝的厚臉皮,即使是修然也得認輸。人家堂堂親王都不嫌丟人了,他這個學院首席還能怎麼著。

包子、饅頭、油條、豆漿、白粥、果汁和幾碟清爽的小菜把一張桌子擺得滿滿的。六人按著座位坐好,一頓早餐愣是在這群人中吃出了家的感覺。爸爸是蘭帝,媽媽是修然,格雷四人是孩子。一個家庭不就是如此嘛,雖然修然幾人除了蘭帝和塞伊有血緣關系。

“今天我要去巡視學員們上課的情況,你們四人誰要是沒課就跟我吧!”修然換好制服,兩年間他沒有長過一點,所以今年的制服還是按照往年的尺寸來做的。

“瘦了。”蘭帝看著修然有點空的衣服,明明他閉關前還很合身的。

“哪裡有,你看錯了。”修然反駁,他知道蘭帝肯定會內疚,但他並不需要這種內疚,不然顯得自己的好像故意讓蘭帝看到想讓他報恩似的。

“去吧!”蘭帝跨出小院,他今天在軍事系也有課。再加上他成為聖者的事也得和哥哥說一聲,不然皇兄肯定會以為自己討厭他。對於皇帝陛下,蘭帝雖然很不想承認可他確實是個好哥哥。

果然,在接到蘭帝的消息後,皇帝陛下也不管朝政了,帶了幾個護衛就從皇宮裡跑出來,一路殺到了蘭帝正在上課的課室。課室裡,一個個學員坐在專門的光腦前,看著上面投出的親王身影,記錄下他講的知識。

“蘭帝。”雖然很不好意思,皇帝實在是等不下去了。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是不是真的,他的弟弟達到了皇室成員從沒有達到的高度。

“皇兄。”蘭帝毫不意外皇帝的出現,從他傳出消息後就知道性子急的哥哥肯定會跑來。所以他早就做好了皇帝的詢問,只是他沒有料到皇帝會這時候來。

“等我一下,這節課還有半個小時。”蘭帝上課時不像平時那樣少言少語,但他的課很簡潔易懂。學員們都很喜歡蘭帝的課,所以他的課一般都是無虛席的,還有很多在虛擬世界聽,畢竟課室的位置是有限的。至於為什麼有專門的課室,有時候親身感受上課的氣氛與在虛擬世界聽講是完全不同的。

而四使大多數時候都是用虛擬世界上課除了要保護修然外,就算碰到不懂的地方也有修然可以為他們講解理論。至於實戰,四人到是一節課沒有放過。

“好,我在外面等你。”這世上也只有蘭帝才有資格讓皇帝等候,他們之間不像君臣更像是普通的兄弟。

半個小時後,蘭帝從課室出來,在他的帶領下皇帝第一次踏進了蘭帝在學院的臨時住處,也就是修然的小院。

“好一處休息之所。”皇帝看著在盛夏也充滿了清涼之氣的小院,大樹、植物和石桌石凳讓這個小院無一點人工雕琢的痕跡,一陣風吹進來讓炎熱的空氣一掃而空。

“喝。”蘭帝進屋端著一套茶具出來,按照修然平時泡茶的樣子為皇帝泡了一杯小院的特產——茶,這是屬於綠茶的龍井,烏龍茶口味要重點等皇帝習慣後再泡給他喝。

“這是什麼,感覺不錯。”皇帝是誰,他是洛河帝國最尊貴的人,有什麼沒有吃過喝過,可是他現在卻覺得這茶很不錯,沒有果汁的甜膩與酒的刺激,淡淡的清香味讓人心平氣和,喝在口中回味無窮,明明進口時還帶點植物的苦澀,可是到達喉嚨後一股甘甜冒了出來。

“茶,小院主人所制。”提起修然,蘭帝的臉有一瞬間變得柔和。皇帝正好抬頭,注意到弟弟這一不同尋常的一瞬間。

蘭帝,難道你……

皇帝不敢想下去,如果是真的他要成全嗎?

“茶嗎?”皇帝一時間也沒有了追根問底的心情,弟弟的事已經占滿了他所有的心思。

“大哥,不要想阻止我。”蘭帝神來一筆,根本不知道他想要說的是什麼。

可奇怪的是,皇帝居然聽明白了:“可是蘭帝,就算我不阻止還有帝國其他的大臣和貴族們,他們不會同意的。”特別是貴族元老會的人,他們比他這個皇帝還在固執和守舊。

“沒有人可以強迫我做不願意做的事。”蘭帝放出自己強大的氣息,皇帝感覺到了無限大的壓力,蘭帝果然走到了那一步,以前雖然厲害可也沒有現在這樣讓人喘不過來氣的壓迫感。

“蘭帝,你不能和他們做對。”皇帝很憂心,弟弟是個很執著的人,他認定的事誰也不要想改變。可是貴族元老會的人也不好惹,同樣也有達到那一步的人存在。

“大哥,你可以為一個沒有任何關系的人幾個月來每夜不停的彈奏靜心的曲子嗎?”蘭帝望著被風吹得嘩嘩響的大樹,眼前浮現的是那個讓自己留戀不已的容顏。

“做不到。”皇帝很干脆的說道,他才沒有那麼好的心。而且皇帝也不相信這個宇宙中真有這樣的人,起碼在帝國他從沒有見過。

“可是他做到了,我閉關後每當心境不穩時就能聽到靜心的曲子,幾個月從不間斷。”所以他才能成為聖者,這一切都和修然脫不開關系,如果沒有他現在蘭帝也許已經走火放魔成為廢人一個了。

“你不是在開哥哥玩笑嗎?”皇帝不信,怎麼可能有這樣的人。

“我從不說謊。”只是不說而已。

“我知道了。”皇帝知道弟弟說出來的話從不有假,如果不想說他只會選擇不說。

“別傷他,他還小還不懂。”蘭帝冰塊的臉上露出了苦色,要是在幾年前有人說他會喜歡上一個未成年人,他的劍一定會插在那人的頸上。

“你有戀童癖嗎?”皇帝看著明顯陷進去的弟弟,一個未成年的孩子讓他帝國堂堂的親王為情所苦,皇帝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一向不懂情為何物的弟弟居然懂得喜歡人了,可是為什麼偏偏是一個偏遠小貴族的孩子,雖然那孩子在學院很優秀,又有自己親封的‘綠’做為封號,可一個有名無實的伯爵還不如偏遠星球繼承人的身份好用呢。





☆、對上索羅斯

“你想我殺了你嗎?”居然說他有戀童癖。

“我是你親哥。”弒兄是不對的。

“我沒說你不是親的。”還是說你認為我們不是親的,以為父君偷人背著父皇與別的男人生下他嗎?

“蘭帝,我是你親哥可不要陷害我。”父君也就算了,在知道後頂多生生悶氣,可是父皇卻會拆了自己的骨頭。要知道父皇和父君的感情可是皇族中少有的恩愛,他真的不想在做了皇帝後還被父皇處罰。

“哼。”要不是親的,早就憑你之前的那句話揍死你丫的了。

“好了好了,現在你我管不了,紫因長大了也不聽我這個父皇的話。我這個哥哥和父皇做著還有什麼意思。”皇帝開始裝可憐,可惜坐在他面前的人是蘭帝,一向冷酷的他從來不上皇帝的當。

“沒意思。”皇帝裝了一會兒見蘭帝不理會自覺沒趣也不繼承裝了,搶過蘭帝手中的茶壺為自己倒上一杯清爽的茶喝下。“真不知道你看中的小家伙腦子是怎麼長的,種植技術一把抓,還能做出這麼好喝的飲料。”羨慕弟弟的好運,聽說小家伙的廚藝也是一級棒的。(大家要理解一個不會種田的帝國皇帝的苦逼,修然在地球算二流的種植技術在帝國就算頂級了。)

“他很聰明。”也很善解人意,只是平時嘴巴也很毒就是了。

“聰明?能你有這個智商一百八的家伙聰明?蘭帝,你什麼時候也會開玩笑了。”皇帝看著哥哥,他可是皇族中智商最高的人,軍事、政事全都難不倒他。在皇帝的心中,帝國誰也沒有他弟弟聰明能干。要不是他不願意,這皇位上坐的人還指不定是誰呢!

“我不開玩笑,他真的很聰明。”蘭帝與修然也相處過一段時間了,經過他多次的觀察才得出了這個結論。一個能未卜先知般的預料到他的修煉進入了瓶頸,還出言提醒就憑這份觀察力說他聰明也不為過。

“如此說來,他的確很聰明了。”聽到因為修然的提醒蘭帝才打破了高級武者到聖者的屏障,皇帝對修然又多了兩分好感。看來小家伙就是蘭帝的福星啊,有他陪著蘭帝也不老是往危險的地方跑了,還一舉成為了皇族從沒有過的聖者,想想皇帝覺得蘭帝要是娶了小家伙後很劃算。

豈止是聰明,蘭帝甚至覺得修然聰明的近乎於妖了。不過這樣的話蘭帝不會說給自己的哥哥聽,他也不打算告訴任何人。既然小家伙不想讓人知道,他自然要為他保守秘密。

“你走吧,他快回來了。”蘭帝還沒有讓皇帝與修然見面的打算,先不說皇帝能不能管住自己的嘴,他還不想嚇著小家伙。

“有戀人沒兄弟的家伙,讓我再坐一會兒又怎樣?”皇帝嘴上雖是這麼說,可人還是站了起來。

“快走。”直接把人扔了出去,絲毫不顧及自家大哥皇帝的臉面。還好跟隨而是來的護衛見慣了這種場景,不然大牙可能會因為太過震驚而掉落下來。

“走就走,蘭帝你給我記住。”拉了拉被抓皺的領子,皇帝氣呼呼的走了。至於他留下的狠話被蘭帝當成了耳旁風,反正每年都要說上幾次聽都懶得聽了。

可惜正在巡視的修然並不像蘭帝想的那麼快回來,因為他在巡視的時候遇到了不算大的麻煩。

這話要從頭說起,今天本是修然例行的巡視。學員們都知道,不過他們不太清楚修然出來時間,所以一個個還是像平時一樣上課。至於偷懶的人到沒有人敢,因為修然處罰人的手段太出人意料,二年級的還不敢挑戰他的權威。

兩年前的罰跑到現在還沒有結束,二年級整體的實力可比得上三年級了。還有很多學員在見著好處後加大了跑圈的次數,實力更是往上爬了兩爬。

“喲,還在跑呢!”修然明知故問,讓一干學員有氣都生不出來。不是你下令讓我們一直跑的嗎?不然誰會跑了兩年還不敢停下啊!

“閣下,日安。”

跑步的學員停下步伐紛紛向修然問好。

“繼續吧!”揮了揮手讓他們不用在意自己的到來,修然今天也是突發其想來看大家跑步,並不是來做什麼的。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二年級最沒用的首席啊!”一個囂張無比的聲音在廣場響起,讓二年級所有人皺眉,步也不跑了停下來看向聲音的主人。

“有事嗎?索羅斯學弟。”學弟兩個字修然咬得特別重,意思是別以為你是首席就可以不尊重學長。

“哼,難道沒事就不能來廣場嗎?”擺明了來找修然的麻煩,索羅斯用比修然高出了一個腦袋的身高俯視著修然,那高高在上的傲慢氣勢讓二年級全體學員十分不滿。

“當然可以,這廣場又不是我家的。只是學弟,我記得今天軍事系一年級都有課吧!”修然故意做出一副回想的模樣,天知道他早就把全學院所有年級的課程都記了下來。不要以為他是閒著沒事做才記的,瞧這不就用上了嗎?

優傑索羅斯,你成績好到可以不用上課了嗎?雖然首席生的特權很多,在軍事系是全學院最嚴的系院,它的管理完全按照軍隊來的,也就是說該上課的時候就算是首席也沒有特權。要是被自己的教授、教官記住,接下來的日子裡那個人會很多災多難的。

“我~~多謝學長的提醒,身為首席我這點特權還是有的。”索羅斯把學長兩個字咬得特別重,修然發誓要是兩人單獨相處估計這會兒自己早已被索羅斯一劍劈死了。

特權?哈哈哈,索羅斯,你真以為首席生的特權在什麼時候都管用嗎?軍事系在帝國學院很特殊,因為學員畢業後直接進下軍隊,所以其要求也特別的嚴格,完全是照著軍隊來的。只要是正式上課時間,首席也得變小兵。教官有權利處置任何學員,包括首席在內。軍人的天職是服從命令,索羅斯看來你沒有成為軍人的天賦呢!

“首席的確有很多的特權,可是索羅斯學弟顯然沒有把首席生守則好好的看過。”修然看著遠遠走來的軍事系教官,他老人家的眼中都快噴出火來了。

“德倫教官,日安。”修然語氣溫柔的招呼即使不在軍隊也依然保持著軍人氣質的教官。

“日安,修然閣下。”教官先是向修然問好,然後才看向帝國學院成立以來唯一一個膽敢翹掉軍事系課程的首席。

“索羅斯閣下,請問你在這裡做什麼?”從稱呼上就可以看出對兩位首席軍事系教官更尊敬和喜歡誰。

“德倫教官,雖然你是教官,可也沒有權利大到管教我這個首席吧!”索羅斯還真是不知道死活,連軍事系教官的話都敢反駁。

要知道平時教官也願意尊重各位首席,因為大家的確有那份能耐,但顯然眼前這位新一屆首席並不在內。軍事系除了索羅斯外還有一位首席,人家現在是十二年級的首席也沒有這位新首席囂張。每次見到軍事系的教官都很親切的和大家打招呼,不但十二年級的首席如此,就是其他的首席也是這樣,從修然見到德倫時候主動問好就可以看出來。

“放肆,索羅斯你是在對教官說話嗎?”修然眼神一冷,對索羅斯越加的瞧不起。他不知道軍事系的教官全都是從戰場上因受傷過重而退下來的軍人,他們每一個都身經百戰為帝國立下了無數的汗馬功勞,受到帝國學院所有人的尊敬。雖然首席在學院平時權利很大,但對軍事系的教官沒有一個人會用這種語氣對他們說話,身為首席不但在保持自己的驕傲,同時也要尊重其他應該尊重的人。

索羅斯的行為不但引得修然不滿,連其他二年級和路過的學員都怒目相向。特別是二年級軍事系的學員,要不是修然的眼神阻止了他們,現在已經沖上來給索羅斯一頓胖揍了。

索羅斯的四使從一開始就沒有出聲,他們安靜的站在索羅斯的身後,對於他的言語行為從眼中可以看出非常不滿。一個首席,讓自己的四季使對他產生不滿,想必不用多久索羅斯身邊的四使就會離開他。

“你憑什麼說這種語氣跟我說話。”被修然嚴厲的責問索羅斯一愣,反應過來後沖著修然大吼。毫不顧及自己貴族出身修養,讓在場的人懷疑這位首席是不是貴族出身,怎麼從他的身上一點也看不貴族該有的儀態與風范,除了像個瘋子大叫外,他真的配不起‘首席生’這個稱號。

修然倒還沒有什麼,可德倫和現場的學員們卻看不上去了。

“索羅斯閣下,你身為學弟對學長大吼,太沒有禮貌了。”其實德倫想說的是沒有教養,不過好歹也是軍事系的首席,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讓他太過於難堪。可就算如此,德倫對索羅斯的印象也是一降再降,然後成為了負數。

“他一向都很沒有禮貌。”塞伊手握著劍,冷冷的接過德倫的話。身為皇族,他覺得自己的尊嚴得到了挑戰,修然是他的首席,他做為夏使可不能看著閣下被欺負。雖然在學院論出身是很沒有出息的行為,但偶爾也挺好用了。比如他出聲指責,索羅斯卻不敢反駁。

只是索羅斯明顯把這筆帳算在了修然的頭上,他的臉因為仇恨而顯得猙獰,本來還算英俊的臉讓一干女學員們大倒胃口。

“還好我們的修然首席很可愛,要是像他這樣我們還有什麼希望?”一名二年級女學員把眼睛從索羅斯的臉上移到修然的臉上,希望自家首席的臉可以撫平她受到傷害的心靈。

“嗯嗯,有這樣一個首席我也很受傷。”一年級的女學員跟著學姐一起轉移眼睛,二年級的首席耐看多了,怪不得自己的捨友說要向修然閣下告白。雖然沒有成功,但她從今天起也要成為修然閣下粉絲團的一員,每當受到心靈傷害的時候可以想著二年級首席來安慰自己。

“學院那麼多首席,只有我們的首席最差勁。”一名醫學系的一年級男學員很痛心,為什麼他不早出身兩年,有這麼一位首席他們一年級起碼在兩年內別想抬起頭來做人了。

本來就因為被塞伊指責非常不爽的索羅斯在聽到其他人的話,特別是自己年級學員的話,讓他的不止猙獰,已經變得凶殘了。

“你們說什麼?想滾出學院嗎?”朝著那位醫學系的男學員吼道,嚇得那名男學員臉色蒼白,生怕自己被趕出學院。可是他又不想朝這位沒有首席風度與氣質的首席低頭,於是氣氛就這樣僵持了下來。

德倫看著周圍氣息越來越暴虐的新首席,還好他只是貴族出身,要是皇子很有可能成為一名暴君。這樣的人不能讓他進入軍隊,不然對下面的官兵來說是禍非福。想解救那名學員,德倫一時也找不出好方法來,畢竟首席有權開除學員,這是帝國學院成立以來就有的規則。

“一年級醫學系的男生。”修然突然出聲打破了現場的氣氛,同時也解救了臉色已經與死人無疑的醫學員一年級男生。

“是,閣下。”

咽了咽口水,男學員在索羅斯凶殘的眼神下走到了修然旁邊。

“醫學系的課程快開始了,還不回去嗎?雖然一年級的課程很簡單,但現在正是學基礎的時候,可不能偷懶哦!”修然伸出輕輕點了他的額氣一記,男學員本來雪白的臉慢慢恢復正常血色,好像沒了剛才的害怕。

鎮定的點了下頭:“是閣下,我馬上回去。”男學員向修然行了一個禮後,撒開腿狂奔起來。到不起說因為害怕想盡快離開,而是像修然閣下說的那樣課程快開始了,他不能遲到。修然不知道,因為他今天的一句話醫學界裝又燃起一顆新星,未來他會成為名滿帝國的名醫。

“誰讓你放他走的?”索羅斯雙眼開始充血,他用看仇人的眼神看著修然,要不是有格雷他們擋在修然面前,想來他會拔出劍刺向修然的。執著於跟修然過不去的索羅斯沒有看到他身後對他越來越失望的四季使,他們本來有些渙散的眼神突然堅守起來,想必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這些正好落入了修然的眼中,他在心中暗暗歎息。索羅斯,孤家寡人的日可不怎麼好過。

“誰放他走了,人家是要上課,你以為誰都有首席生的特權嗎?”修然算正式與索羅斯對上了,他要保住那名學員這時候更加不能退讓。索羅斯,不管你對我有什麼仇恨盡管來吧,我修然德克理斯接招便是。只是希望你有實力能接下我出的招,不然地獄的已經向你打開。

“索羅斯閣下,請你現在跟我回去上課。”德倫知道這時候應該站出來,先不索羅斯這時與二年級的首席對上會怎樣,他不希望修然閣下被這麼一個瘋子纏上。

不得人心的索羅斯早在他開學典禮上與院長坐在一起,與首席生們劃開界線時就注定了在學院內得不到任何的幫助。雖然院長不一定會插手,但起碼在首席生之間沒有一個人會幫他。

“滾開,你不過是個教官,也敢命令我。”這時候的索羅斯已經聽不進去任何人的話了,他只想找修然報仇。他認為是這個人讓自己在學員們面前丟了臉面,只有打倒修然他面子才能找回來。

“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不然這劍指不定會落在你身上某處。”艾倫的劍比塞伊快上一拍指向了索羅斯,只要他再敢前進一步,這劍就會刺進他的身體裡。

“你敢以下犯上,還不滾開。”索羅斯很擅長擺身份,只是他每次都不分人分場合。他不知道每個首席的四季使只聽自己首席的,對其他的首席雖然保持禮節,但要說犯上根本沒有這回事。索羅斯又不是艾倫他們的首席,自然不會聽他的。

“我這個上在這裡,艾倫自然也不是以下犯上了。”修然靠在格雷的身上,站久了身體有些倦,畢竟這幾個月他都沒有好好休息,只是睡了一個好覺並不能把失去的全補回來。

“修然德克理斯,你身為首席卻躲在自己的四使身後,不覺得丟臉嗎?”索羅斯想把修然激出來,同時也讓大家看看二年級的首席無能的一面。但是,他忘了全學院的人都知道修然是沒有武力值的弱小一名,對於修然躲在自家四使身後的行為大家都非常理解。

四使本身就是保護首席安全的,不躲在他們身後難道要和你這個野蠻人干一架嗎?在場的學員聽了索羅斯的話後紛紛給了他一個白眼,這人的腦子真的沒問題嗎?他考上首席是不是瞎貓撞上死耗子,運氣好而已。因為沒有人敢懷疑主腦的公正性,所以大家只能想是索羅斯運氣比較才才當上的。至於索羅斯來學院後與其他幾個滿分學員爭奪首席的事已經被大家選擇性的遺忘了,他們更加相信自己親眼所見,索羅斯沒有一個首席該有的素質。

“不會啊,怎麼會丟臉呢!到是你,已經沒有臉可丟了吧!”修然有著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索羅斯聽了他的話後果然如火山爆發般不管不顧的朝著修然幾人沖上來,他動作太突然德倫教官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到是讓他沖到了艾倫他們的面前。

作者有話要說:這樣的人生活中還真的人,覺得自己很了不起,看別人不順眼。極品啊無處不在,就看你有沒有發現的眼睛了。

PS:修然和蘭帝所要面對的貴族與皇族身份這很正常,貴族還有大小之分,更何況是皇族小貴族,身份的差異不管是地球還是帝國都會存在,只是一般人遵循著自己的圈子,麻雀變鳳凰的事情在現實中還是少數的,他們變成鳳凰後就真的幸福嗎?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關禁閉什麼的最有愛了

“索羅斯,你身為學弟加首席,居然向自己首席學長攻擊,我會要求主腦關你禁閉的。”修然等的就是現在,索羅斯你就先去禁閉室待上幾個月吧!首席攻擊另一名首席,根據事件的嚴重性得到不同程度的處罰。

修然此話一出,德倫也明白了他的打算。怪不得一向溫和的修然首席會挑釁索羅斯,原來在這等著他呢!一旦索羅斯關了禁閉,那名醫學系的男學員就逃過一劫,等他出來後還不知道會怎麼樣,所以修然閣下從剛才起就算計著索羅斯嗎?

德倫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他沒有進入軍事系真是可惜了。就算不能成為強大的將軍,也能成為一名智將。只要指揮得當,名滿宇宙將指日可待。

在學院有權利關首席禁閉的只有主腦,因為它是洛河最高張的智腦,由它來執行對首席們的監控比任何人都要好。身為主腦,它不會偏心。一旦首席毫無理由的處罰學員,那麼首席也會得到主腦的處罰,這也算是給普通學員們身上加了一層保證吧!畢竟首席在學院的權利太大,要是不約束非出亂子不可。所以修然之前開隊的幾個學員,全都是用正當的理由讓他們離開的,即使是主腦也不會認為他有錯進而懲罰修然。

“修然首席的要求正當,一年級優傑索羅斯首席無故攻擊另一名高年級的首席犯了首席生守則,因此他將得到半年的禁閉,一年級暫時由二年級首席修然德克理斯修然暫管,直到優傑索羅斯首席出來為止。”洛河主腦一直在監視著整個學院,所以修然的話它馬上做出了反應,並且下達了處罰命令,立即有一隊學院守衛過來帶走了索羅斯,從開始到結束不過短短幾分鍾。

嘖嘖,這速度不愧是主腦洛河。修然笑了笑,索羅斯你就好好的待在禁閉室時冷靜一下吧!不過讓修然意外的是主腦居然沒有從一年級的滿分學員中選一個出來做代首席,而是讓他這個二年級的首席暫管,這就有點意思了。

只是索羅斯,他有腦子真的沒問題嗎?好吧,能當上首席的腦子不會笨到哪裡去。只是他因為自己不會武道而討厭自己這樣的事還真是讓人無語。極品果然什麼樣的都有,他家是世襲的侯爵,在帝星也算是大貴族了。再加上他又是家中唯一的男性繼承人,連旁系都沒有一個男孩子,所以他是被整個家族寵到大的,因此而養成了他自尊自大瞧不起別人的性格。再加上他的頭腦的確不錯,所以讓他以為整個學院中沒有誰聰明過他,自然也就看不上其他的高年級首席了。這還是學長們在索羅斯找過他們後陸續查到的資料,看過後大家都啞口無言了。

果然極品的人不管在什麼地方都很極品,聽說索羅斯家族是一個很高傲的家族,他們瞧不起小貴族與平民,也許正是因為這樣的極品家族才養得出優傑索羅斯這樣的極品吧!

至於主腦為什麼會招到如此極品的首席,它表示自己只是主腦又不是人,看的是成績。再說了主腦也會有失誤的時候,誰知道學院中最靠譜的首席也會出現問題。

“好了,一年級的、二年級的有課的回去上課,沒課的自己調配時間。特別是一年級的,最好不要翹課,你們正是打基礎的時候,要知道基礎不好以後學什麼都比別人落後一截。”修然溫柔的替一些不懂的學弟們解釋,他們還不知道基礎的重要性。從此以後,二年級學員後面跟了一群一年級新學員,他們堅定的跑在了學長學姐們的後面,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風雨不改的直到他們畢業為止。

“一年級的要是沒事也跟著學長、學姐們身後跑跑吧,對你們有好處。”說完修然帶著四使走了,留下了一、二年級崇拜的眼神。當然在離開前與德倫打了招呼,他可不是索羅斯那個傲慢的誰也不放在眼裡的家伙。

只有德倫,他的眼中含著可惜。如此的好苗子不是他們軍事系的,修然德克理斯你的底牌還有多少。一個記住了所有年級課程的首席,雖然可以用光腦查詢,越級可是要花費不少的時間,從修然張口就說出一年級課程來看,他在第一天學院公布所有年級課程表時就記了下來。

“干什麼去了?”蘭帝看著比平時回來晚了近一個小時的修然,隱藏在冷漠眼神後的是關心。

“叔叔,你都不知道我們今天太倒霉了,遇到了索羅斯那家伙。居然找閣下的麻煩,現在好了被主腦關了禁閉,半年後才能出來。”塞伊不待修然開口就把所有的事如倒豆子般合說給了蘭帝聽。

“索羅斯?”誰啊,蘭帝表示他們沒有聽說過這個人。

我倒,叔叔你也太打擊人了吧!

“他是這一屆軍事系的首席,開學典禮上出現過的,最近在學院裡風頭很旺盛。”格雷好心的解釋,只是他的話讓蘭帝對這位首席從無關人事變成了討厭,風頭旺盛沒關系,可是他又不小心的想起了塞伊的話,居然敢找修然的麻煩,等他從禁閉室出來後,他一定會讓軍事系的教官好好的招待他一番,還沒有學會爬就想飛,他會讓索羅斯知道軍事系沒那麼好混。

“旺就打下去。”蘭帝堅信不服就打到服為止,簡單的說他崇信暴力主義。對與自己作對的人,他不會先講理而是打了再說。

“野蠻人,你好歹也是個元帥,不要把軍隊裡的那套全搬到學院裡來。”修然白了他一眼,這家伙打仗的時候牛到不信,腦子更是好使。可是一下戰艦就是暴力男一名,看不順眼的直接揍人,所以在帝國敢惹他的人真的不多。再加上蘭帝的實力又高,打贏他的人也沒幾個,所以造成了現在帝國對這位冷酷親王是害怕多於尊敬。

“哼。”為他出氣還被稱是野蠻人,蘭帝不爽了。

“我現在很累,格雷你幫我捏捏肩膀。”修然閉眼坐著,他要想著怎麼把索羅斯徹底打下雲端,不然今天得罪了他的一年級學員很有可能在他出了禁閉室後被報復。還有一年級所有的學員,現在被主腦不負責任的交在自己手裡,他可不能甩手不理,修然的責任心不會讓自己這麼做。

一雙手放在他的雙肩上,力量稍微有點大。

“輕點,我又不是石頭會痛的。”

修然因為想事所以沒注意到這力度不像平時格雷為他按摩時的力度。蘭帝看著正瞪著自己的四使,冷酷的眼神警告著他們。誰要是敢說,他一定會揍得那人連雙親都認不出來。

又按了一會兒,直到修然叫停蘭帝才不動聲色的坐回原來的位置。而四使在他的暴力威脅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閣下被大灰狼惦記上。雖然艾倫不怕揍想說出來,可惜他的嘴上被捂了三只手,差點讓他窒息而亡。

“你們為什麼攔著我。”被三人拖出來,艾倫甩開他們的手臉色十分難看。

“笨蛋,你要是冒然的說出來不是告訴閣下親王對他不懷好意嗎?”格雷才不怕艾倫的冷臉,修然閣下現在還年幼根不本懂是什麼,只要沒有人點醒他親王做再多的事也無濟於事。相反,一旦被點醒親王很有可能會得手。

“格雷說的沒錯,雖然他是我叔叔但我也不想閣下就這樣被他這個老家伙娶回家。”塞伊對破壞蘭帝的追求行為十分樂意效勞,雖然現實中他是很願意閣下成為自己的叔君,但他也不想閣下因此而受傷,畢竟兩人的身份差距太大,皇伯父和貴族大臣們那關不好過。

“就是啊,讓咱們的親王苦惱去吧!只要我們不說,閣下根本不會往那方面想。”亞瑟難得嚴肅起來,對於蘭帝他本人是沒有什麼意見,可是一旦親王要追求閣下就意見大了去。

“我們的任務是阻止親王追求閣下,絕不讓他們單獨相處。”艾倫聽了三人的話後暫時放過了他們,不過也對這此的談話下了結論。

四人收起笑臉的奸笑回到屋內,正好看到蘭帝坐到修然身邊,拿著一本古書為他講解。果然不能讓他們獨處,親王(叔叔)那混蛋找著機會就吃閣下的豆腐,把手都放到閣下的腰上了。

正專心的看著一本收古帝國語寫的一本植物論,修然沒有注意到蘭帝的手放在了不該放的位置。這樣的書在帝國很少見了,畢竟大家都瞧不起種植的人,這類型的書自然也沒有人特意保存下來,現在他手中的這本還是蘭帝從皇室圖書館中拿出來的精品。

“所以,其實古帝國語與帝國語差別並不是很大。”蘭帝為了追求修然,居然也不做酷哥改做講師了。

蘭帝心中得正意,兩人的進展雖慢卻比一開始好多了。坐得這麼近也沒有遭到修然的拒絕,只要他再多多努力,相信總有一天會讓修然開竅。想到這蘭帝覺得自己很杯具,想他堂堂帝國的親王本打算一生不結婚生子,可沒想到活了幾千年後居然讓他對一個未成年人動了心。

至於這活了千年的老家伙怎麼知道自己對修然動了心,只能說人家好歹也是個天才。堂堂一介親王殿下,被修然踢了又踢而沒有還手,這麼明顯的而態度就算蘭帝再冷酷也該清楚自己的心了。最初是為了吃所以才不還手,後面則是不忍心。為什麼不忍心,再蘭帝查閱了無數的資料後終於知道自己是對修然上了心,所以才能一次又一次的逗他,看他炸毛的樣子。雖然有時候被踢的也挺疼,可蘭帝也樂在其中。只是修然能不能每次只踢一個地方,他覺得自己的左小腿都內傷了。

如果要問蘭帝為什麼執著於修然,這問題他回答不出來。因為自然而然就喜歡上了,對他特別。連自家兄弟也不能給自己臉色看,可修然就算再無視他蘭帝也不會生氣,頂多看到他和四使太過於友好的相處而不爽。每當修然給蘭帝一個笑臉,蘭帝那天的心情就猶如外面的陽光一般炫爛,周圍的氣溫回升到零度以上。但如果修然生他的氣不理會自己,蘭帝的心就如同三月的小雨天氣連綿不斷陰下去,周圍氣漫絕對零下幾十度沒有回升的可能性。

“咚。”一聲鍾響,這是修然專門設定用來提醒自己做飯的時間到了。

“時間到了,你們想吃什麼?”清秀的臉上全是與年齡不符的安然氣息,對四使對蘭帝他始終都以包容的姿態面對。四使的年紀與他相當暫且不提,連蘭帝都是如此可見修然的心境修為之高深。或許他不能修煉武道,但是他心境絕對是屬於大師級的。

一個月後

“你要陪我去森林?”

修然把搞下一個蓮蓬扔下籃子裡,對於蘭帝剛才所出之語有些吃驚。

“對。”

蘭帝手長腿長手勁也大,修然摘一個他就摘了三五個。全都放進了籃子裡,不過十幾分鍾籃子就裝滿了。

“夠了,我們回去吧!雖然你是學院的特聘教授,一個月也只有幾節課,但你在帝國中也有官職在身吧!”所有的親王都像你這麼閒嗎?

“無事。”天大地大,不如追老婆大。蘭帝這一個月在小院過的一點也不盡人意,四使白日阻礙自己與修然相處也罷了,連晚上都有一人留下過夜,讓他與修然一點單獨相處的機會都沒有。

“也好,格雷他們的實力不如你,所以每次去森林只敢在外邊周圍晃晃,這次有你應該可以進入更深一點的地方。”修然想了想算是同意了,這樣一來可能要在森林裡過幾夜。格雷他們要上課,所以這一次只有蘭帝一人伴著他。不過也無礙,蘭帝的實力在帝國除了老牌聖者沒有人能傷他。野獸森林裡的野獸雖然厲害,但他們又不進入到中心森林,所以沒關系的。

“嗯。”蘭帝面上一如既往的冷漠,心裡卻已經快翻騰了。總算甩了那幾個小子與修然單獨相處了,要不是顧及修然的感受他一定殺了他們幾個解恨。

“什麼?我們反對。”修然在晚飯後對四使說了自己的決定,沒想到四人堅決反對不說,還沖蘭帝怒目相向,大有一言不和就打上一場的架勢。

修然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四人會反對。在他看來,蘭帝很厲害,大家應該很放心才對嘛!可修然萬萬不知,正是因為蘭帝很厲害大家才不放心。不是不放心他的實力,而是不放心他的人品。好不容易能和首席單獨相處,親王會忍住不出手?好吧,就算親王忍住了,可吃吃豆腐的行為卻阻止不了,難道他們真的想看到修然陷進去嗎?一想到首席被傷害後痛苦的臉,四人就堅決而且強硬要阻止蘭帝的攻勢。

“為什麼呢?”

修然頭一次見自家四使這麼反對一件事,而且還是爭對蘭帝的。其他三人也罷,為何連塞伊也如此。蘭帝是他親堂叔,為何塞伊處處不待見他。

“閣下,請相信我們,我們不會害你。森林太危險了,就算親王殿下實力卓絕,可他還有護著你去與野獸拼斗,一心不能二用閣下也不想讓殿下涉險吧!”格雷的理由很正當,但修然的直覺告訴他這事沒那麼簡單,格雷他們有事瞞著自己。可是他的直覺又告訴他,格雷他們隱瞞的事對他無害。

“閣下,你是首席。”艾倫的話很短,現由卻比上一個更加的正當。

“你們放心,我不會太深入野獸森林的,只是在比邊緣再深入一點,不過幾天的功夫就回來。”修然身為二年級的首席,現在還代管著一個一年級,他不可能走太久,頂多五、六天就會回來的。

“可是閣下,我們還是不放心啊!如果閣下真的要去,那麼請帶上我們。”亞瑟也加入到勸說的行例,要去可以但不能丟下他們。

“你們還要上課啊,武道系和軍事系是課程最多最重的,你們要是離開好幾天不是會落下很多嗎?”在野獸森林就算有光腦也不敢進入虛擬世界吧,要知道森林裡的危險無處不在,就這樣進入虛擬世界跟自動找死沒什麼區別。

“我們成績一向很好,少上幾天沒有關系。”塞伊說著還偷偷瞪了蘭帝一眼,居然偷拐閣下就算是親叔叔也不可原諒。

“不行,這不是理由。如果你們的成績能達到我的一半,我就同意。”修然同樣反對,這不是一天兩天,而是五、六天。艾倫和塞伊是軍事系的,想請假比考滿分還難。如果每個人都像他們這樣遇事請假,那軍事系的軍隊化管理豈不成了一句空話。

“閣下,你明知道這不可能。”塞伊發出了尖銳的聲音,讓修然等人皺了皺眉頭。塞伊有去唱男高音的潛質,只是不知道他會不會答應。

至於為什麼塞伊會有如此大的反應,全是因為修然的前面的話。一半的成績不是指滿分的一半,而是指修然七系滿分的一半也就是說只要塞伊他們能把其他系的成績有三系考到滿分就算通過,這可不是說著玩了。光他們自己系的考核都難如登天,還是在修然的幫助下才拿到了滿分。其他系,頂多不考零分抱回來給閣下加餐。

作者有話要說:修然,他是個很矛盾的人。對朋友和親人他一向都是很溫和,對大家的要求只要不過份都會允許,像做飯他都會滿足大家食欲,不會高高在上的擺首席架子。可是對於敵人,他很冷酷比蘭帝這位經歷沙場的老將都不輸人。對親人朋友是和風細雨,對敵人就要像秋風掃落葉般無情,這是他的生存之道。修然,這麼說吧比起凌宵來他才是真正的天才,後面會講到的。

PS:親們看到蟲子的話就幫忙抓一下吧,有時候自己找總會漏掉,而且屋子也不會每一次都有時間找蟲子。





☆、森林裡的告白

見勸說不了修然,塞伊四個全都把火發洩在了蘭帝的身上。時不時的走過去在修然看不到的地方踩他一腳,踢他一下。而蘭帝為了能和修然在森林裡單獨相處最後都忍了下來。

你們這群死小孩,全都給我記住。蘭帝晚上回房後揉著烏青的小腿,居然學小家伙一樣專踢一個地方。他們又不像小家伙沒什麼力氣,一個個下腳狠著呢!

第二天,修然收拾好外宿要用的東西後又發了幾條消息給利爾和雷洛請他們在自己不在學院這幾天幫忙看一下兩個年級,得到回復後修然才上了飛車與四使告別。

“混蛋,居然還是讓他得逞了。”

塞伊一腿踢在門上,還好空樹很結實沒有被他踢爛。

“哼,不過五、六天他也玩不出什麼花樣。畢竟閣下還沒有成年,有些事還不能做。只要他沒說出來,以閣下的遲鈍十之□也察覺不到。”格雷冷靜的分析,雖然給了蘭帝機會但他想要一舉攻下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塞伊,皇帝陛下有說什麼?”

亞瑟看著塞伊,他可是知道塞伊有與皇帝陛下聯系。

“最討厭就是這點了,皇伯父居然說隨叔叔去吧!”

所以塞伊的火氣才這麼大,皇伯父是什麼意思?他同意叔娶閣下?可是他的臉上並不怎麼開心,甚至於有一絲的懊惱。

“這下可麻煩了。”艾倫望著沒有一片雲彩的天空,難得閣下真的逃脫不掉親王殿下的魔掌嗎?

“是很麻煩,現在就看閣下的心了。”格雷同望,其實他們再怎麼阻止也沒有用。一切的決定全在閣□上,只要閣下不動心親王有千般手段也無慮。

“殿下,你的心情似乎很好?”從上車後蘭帝連眼睛都帶著笑意,讓修然以為天要下紅雨了。近兩年的相處可不是假的,蘭帝別說笑了連表情溫柔一點都沒兩次。他那張冷酷到極點的臉在學院裡可是一大特色,軍事系的學員一見到他比見到教官還要老實。雖然他的身份也是主要原因之一,可也不能抹殺他本身的冷氣特色。

“蘭帝。”

蘭帝看了一眼修然說道。

“咦?”以修然聰明的頭腦自然知道他是讓自己叫他的名字,可是他們的關系有這麼好嗎?修然看著車外一閃而過的風景。雖然很多人都說蘭帝對自己特別,不但只吃他做的食物,還住了自己的小院。可是修然卻沒這個感覺,可能是他一開始就不怕蘭帝,後面自然覺得蘭帝對他沒什麼特別的。會容忍是因為他想吃自己做的食物,好幾次要不是修然拿食物威脅蘭帝早一掌拍在他的小身板上了。

“叫殿下不可以嗎?”修然有些叫不出口。

“不行。”

蘭帝很堅持,做為情侶當然得叫名字。

“好吧,蘭帝。”修然在這方面一向不是很固執,對他來說名字就是用來叫的。說到名字“蘭帝,你是不是從沒有叫過我?”

修然敢拿他的智商發誓,自己真的沒有聽蘭帝叫過他的名字。

“然兒。”

蘭帝從善如流的叫了修然的名字,只是……

碰,修然的頭撞在了車窗上。

“不要叫的那麼肉麻。”修然掐了一下蘭帝的手臂,他不知道這樣會害死人的嗎?揉著額頭被撞紅的地方。

“對不起。”蘭帝沒想到修然的反應會這麼大,他把飛車設置成了智腦控制,雙手空出來幫修揉額頭。

“嘶~~你輕點,我又不是石頭。”

修然的臉因為蘭帝的大力而抽了幾下。

“對不起。”蘭帝放松些力道,這下沒聽見修然再叫喚了。

“今天你說對不起的次數都快趕上你以前一個月的量了。”有人代勞修然當然願意享受了,靠在椅背上打趣著蘭帝。

以前蘭帝就算做錯了也很少承認錯識,他頂多把臉一扭當不知道。為此修然沒少生氣,經常把人趕出小院,或者扣掉他的食物。

“對不起。”蘭帝還是這句話,他知道自己之前的態度算不上好,雖然在其他人眼中已經是對修然特別了。可是在修然的眼中自己並不是個好人,可以說是一個白吃白住白喝的盜匪。

“算了,我也有錯。”修然也不知道自己一向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遇到蘭帝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總是被他氣的火冒三丈。

“然兒,謝謝。”

蘭帝停下手,握住修然放在腿上的雙手。

“有什麼好謝的,到是我才應該感謝你。”之前德克理斯家族的事要不是蘭帝出面,威拉家族的事沒那麼快解決。雖然修然並不怕一個落沒的公爵,可不代表他不擔心藍葉星的一切。畢竟他遠在帝星,有些事鞭長莫及。

“到了。”蘭帝看著表情柔和的修然很想吻下去,又怕嚇著他於是只好忍了又忍。幸好,他們的目的地算是到了,從這裡開始他們就要下飛車靠走的在森林裡搜索。當然主要搜索的人是修然,蘭帝則警戒並保護他。

野獸森林的中層比起外層更加的陰森,樹木比外層的要粗壯好幾圈。巨大的樹冠幾乎完全擋住了上面的陽光滲透下來,森林裡的亮度靠的是白天本身的光明。不光樹木巨大,還有密密麻麻的雜草和草籐覆蓋在地上,讓人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邁。

下車後修然還來不及觀看四周的風景,就被一片植物吸去了目光。

“葡萄,太幸運了。”修然跑過去,他早就想在小院裡種一株葡萄,夏天的時候在葡萄架下賞月喝茶別提多有情趣了。不但如此,到了秋季還可以吃到美味的葡萄,喝葡萄汁或者釀葡萄酒。這裡有幾十株葡萄,他暫時不能全移植回去,但他可以移一件大的葡萄樹回不院,來年用插竿的方式栽培。

“這是什麼?”蘭帝見修然直接從籐上摘下幾顆果子放進嘴裡,說不擔是假的。不過他相信修然對植物的了解,要是真有毒是不會直接吃的。

“你嘗嘗。”

修然摘了一顆喂進他的嘴裡,現在大多數葡萄已經熟透了而掉在地上,現在他們吃的是一些晚熟葡萄,這一片葡萄林不小可能吃的卻不多了。

“有點酸。”但不是那種酸掉牙的果子,蘭帝還可以忍受。

“我們把成熟的葡萄全摘下來,回去我釀葡萄酒給你喝。”修然引誘著蘭帝,只見他眼神一亮立馬行動了起來。

“好。”

“小心,不要弄破皮。”修然遞了一個空間盒子給他。為了這一次的遠行,修然可以准備三十個空間盒子。十個是他的,還有二十個是蘭帝友情贊助的。

“知道。”

蘭帝人高,修然摘不到的地方全歸他。為此修然又小小的郁悶了一下自己兩年不見長一絲的身高,現在連一年級的學妹學弟們他都要仰望。

雖然葡萄林不小,但可食的葡萄去不多。所以兩人合力之下花了兩個小時就摘光了,滿滿一空間盒子讓修然笑瞇了眼。

“我在這裡做一個記號,回來的時候我們再挖一株大葡萄樹回去種在小院裡。”修然沒有冒冒就挖葡萄樹,畢竟他還要在森林裡待上好幾天,這時候挖可不是明智之舉。

“好。”反正飛車也停在這裡,回來時再挖正好。

“我們走吧!”修然拉著蘭帝一步步往森林裡走去,看到喜歡的植物要是有藥材就摘下,放到專門的藥簍裡,由蘭帝背著。要是有栽培價值的他會先做上記號,等回程時再挖。

“何首烏,人型的。”修然挖起一個大疙瘩沖著蘭帝微笑,那可愛的模樣讓蘭帝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太可愛了有木有啊!

放進藥簍裡,雖然還有很多但修然不貪心。而是收集了一些種子,這樣他回到學院就可以自己種了。就像兩年前他發現的人參,雖然野生的很好但數量卻不多。所以他在那片小森林裡進行了人工栽培,雖然藥效比不上純野生的,但也不很不錯了。不過兩年生的還太小,他基本上用來煲湯的還是野生人參,專門給蘭帝和四使補身體。

至於他自己,身體太弱只能偶爾喝一小碗,不然虛不受補啊!

“金銀花、魚腥草,也要摘一些回去。”修然記得兩種都屬於清熱解毒性的,而且魚腥草好像可以為防輻射。拿回去讓醫學院的人好好研究研究,這種食物對經常接觸高科技術的人很有用。

“今天已經很晚了,明天再挖吧!”蘭帝攔住了手拿著小鋤頭就要蹲下挖在他看來全是雜草的東西。

“這麼晚了,我都沒有注意到。”全被森林裡種類繁多的植物所吸引的修然還真沒有注意到現在天色已經不早了,特別是現在他們在森林裡有巨樹擋著光線,暗的就更早了。

“找個地方扎營,早點休息。”蘭帝銳利的眼神掃描著四周環境,他不但要找出一個適合扎營的地方,還要防著森林裡的野獸。

“好。”修然收好小鋤頭,接過蘭帝背上的藥簍,把裝有扎營物品的空間盒子遞給他。雖然盒子太多但重量不大,所以盒子都是由他背著的。

“去那邊。”蘭帝拉著修然的小手大步朝著一塊自己看好的營地走去,以他的實力自然能聽到看到修然聽看不到的東西。

“這裡居然有小河。”修然看著蘭帝帶他來的地方,小河從森林中流過四周沒有大型的樹木。一塊大藥有五、六百平方的平地被小河分成了兩半,一半大點有四百左右,一半大概有兩百這樣不用擔心太近森林被野獸埋伏。

“有野獸在這裡喝水嗎?”修然四處找了下,沒發現什麼野獸的腿印。

“沒有。”要是有蘭帝也不敢在這裡扎營,如果只有他一人還好,可有了修然蘭帝不會明知有危險還往危險的地方跑。

“我去扎帳篷,你在這裡先坐著。”蘭帝把修然抱上一塊一人高的大石上,然後自己就在大石的邊上開始扎營。

“我也可以幫忙啊,居然把我放在這。”

修然又瞧了瞧四周,發現這個位置可以把周圍的景色全收入眼中,就算森林裡有野獸跑出來蘭帝也可以很快發現。果然是軍人嗎,一眼就選中了這個的地方。這時修然才正常的感受到了蘭帝不但是帝國的親王,還是一名出色的軍人。

可能是蘭帝的氣場太大了,所以大多數進候修然都忽視了他的身份,這一次森林之行讓他對蘭帝更深入的了解。一名出色的軍人,在什麼時候都不會放松自己的警惕性。

“好了,我抱你下來。”蘭帝就在修然的走神中迅速的扎好的帳篷,抱他從大石上抱了下來。

“我可以自己下來的。”一人高也不是很高嘛,他做為一名男生跳下來完全不是問題。

“天已經暗了,小心受傷。”蘭帝怎麼能放過可以吃豆腐的機會,然兒的腰可真細。

“你已經把火升起來了?”修然看著帳篷外的火堆,在黑夜裡這火格外的引人矚目。溫暖的火光照在身上讓修然舒服的想睡覺。

“帳篷裡有可以洗漱的地方,水已經接好了你先去洗一下吧!”蘭帝從空間帶中拿出一堆的食物,這些東西都是修然昨天准備好的,足夠兩人吃上五、六天。

“好,我想泡一下你先吃吧!”修然走進帳篷,看著與住家幾乎沒什麼兩樣的臨時住所,修修對帝國的科技再次震驚。床、衣櫥、桌椅和衛生間全都有,這些就罷了衛生間裡放出來的水居然是熱的。看著用能量石加熱的水,修然再沒有顧及靠在了浴池中。小型的浴池再進入兩個人也不嫌擠,果然貴族的生活就是享受,連出個門也帶著這麼好的東西,用能量石燒水可不是誰都能享受到的。

聽著帳篷裡水響聲,蘭帝覺得自己渾身發熱。雖然帳篷有一定的隔音效果,無賴他實力太高耳朵太尖,就算有隔音也聽得到裡面的聲音。特別是當他聽到修然入水後發出的□聲,下半身的帳篷也支了起來。

混蛋,蘭帝熾熱的往小河邊走去。脫掉衣服就這樣走進了冰涼的河水裡,可是身體裡的熱量不但沒有消失,反而更熱了。特別是他離了這麼遠還能聽到修然因為泡得太舒服而發出的聲音,蘭帝痛並快樂的用右手緩解(欲)望。

真不知道這一次出行對他是折磨還是享受,這才第一晚,後面幾夜可要怎麼辦。特別是兩人還要睡在一張床上,蘭帝有些後悔自己出的這個主意了。到不是他不想和然兒單獨相處,而是他對自己的自制力沒有了之前的信心,不知道化身為狼後會不會讓然兒再也不理他。

白色的液體被河水沖走,身體裡的(欲)望暫時被緩解。蘭帝就著河水洗了一個冷水澡,然後光著身體走回帳篷,重新取了一套干淨的衣服套上。

“咦,你怎麼換衣服了。”一個小時後修然從浴室出來,就看到蘭帝穿著一套淡藍色的勁裝,因為他的責任是保護修然,所以這一次蘭帝帶出來的衣服全是方便活動的勁裝。

“河水。”

蘭帝有時候說話真的很簡潔,也虧得修然聽懂了。

“可是現在已經是秋季了,河水這時候也變冷了吧!”這樣洗不會生病嗎?修然真的有些擔心。

“不同。”

蘭帝指了指修然和自己,兩人的體質不一樣。他要是不洗冷水等然後出來後看到自己支起的小帳篷可能再也不會讓他親近。

“我知道自己身體差啦,也不用說出來嘛!”要說修然最在意的是什麼,那就是自己不如帝國人強壯,一般時候還好。要是敢像蘭帝這樣洗冷水澡,那麼恭喜修然他可以進醫院了。

“我會保護你。”所以身體差也沒有關系。

“你這話會讓人誤解的啦。”修然失笑,蘭帝有時候會做出一些讓人誤會的行為。比如現在,他又能保護自己多久。畢業後他就會離開帝星,然後回到藍葉星娶妻生子(這輩子也不可能了)。

“不是誤解。”蘭帝真的不想再等了,經過剛才的刺激,他想要兩人的關系確定下來。拖,不是他紫親王的性格,速戰速決才是他帝國元帥的作風。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修然希望是自己聽錯了,可是蘭帝的眼神裡有著從沒有過的認真。他的瞳孔裡倒影著自己的身影,好像要把他永遠的鎖在裡面。

“你說呢?”蘭帝走過來,抱後退的修然攬進自己的懷裡。

“我不會讓你再逃走。”

“那個~~親王殿下~~元帥閣下~~能不能請你放開我。”修然做無謂的掙扎,只是他的小力氣與蘭帝的鐵臂不是一個檔次,被蘭帝牢牢的困在懷中。

“不,一放開你就會逃走。”

蘭帝很清楚,紗布一旦揭開他沒有回頭機會,所以讓他放開修然不可能。

“我不逃總可以吧!”被一個男人抱在懷裡,修然表示他很不自在啊!又不是爸爸和父親,蘭帝的男性氣息一往修然的鼻孔裡鑽,他感覺到自己的臉已經紅透了。

“還是不行。”

蘭帝搖頭,他好不容易可以光明正大的擁著然兒,不抱夠怎麼可以。

“流氓。”

“我只對你流氓。”一個吻落在他的額頭上。

“混蛋。”

“我只對你混蛋。”又一個吻印在了他的唇上。

“討厭~~”

雙腿有些發軟,修然的心跳一百八,生怕自己會因為刺激過度而死。

“請不要討厭我。”

這一次是徹底的堵住了他的嘴,火光照在兩人重疊的身體上,倒影合二為一再也不分開。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一大早又停電了,屋子還在睡哎!別說更新了,電池用了兩個小時勉強碼了四千字就黑屏了。看來以後要提前在頭天晚上放一章在存稿箱裡,不然老是停電更新很杯具。

話說,這兩只好不容易告白了可惜啊才不會讓蘭帝那麼順利!~



☆、爭吵

第二天修然在鳥鳴聲中醒過來,剛想動卻發現自己被人緊緊的箍在了懷裡。微微抬頭一看,蘭帝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就印入了他的眼簾之中。

昨晚的事也重新在修然的腦海裡回放了一遍,唰的一下臉又通紅通紅的了。混蛋,居然把他吻暈過去了。這家伙肯定是情場老手,不然吻技會怎麼高。

“早安。”一個吻輕輕的落在修然的臉上,喚回了他的神智。

“早。”

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眼,蘭帝看後眼中閃過幾縷笑意。雖然不能做到最後,可昨晚他能干的他沒少干。從修然有些垮下的睡衣中那點點紅印就可以看出蘭帝昨晚吃豆腐吃的有多歡了。

“不吻回來嗎?”

蘭帝眼中帶著戲謔,他可是很樂意的。

“放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在蘭帝松開手後迅速的抱著衣服跑進了浴室。然後……

“啊……”一陣尖叫聲讓蘭帝捂了捂耳朵,連樹上的鳥都被嚇的從上面掉下來,還好它還記得自己有翅膀,不然估計史上第一只從空中掉下來摔死的鳥就誕生了。

混蛋,他昨晚趁自己暈過去後都干了些什麼?看著鏡中人滿身的吻痕,修然就想沖出去給蘭帝一頓胖揍。連脖子也不放過,這讓他怎麼見人。拉了拉衣領,修然滿臉紅暈的從浴室中走了出去。

“親愛的,你好慢啊!”蘭帝偷了個吻,在修然反應過來之前跑了出去。

“你這個豬頭,以後不准再親我。”

修然惱羞成怒,蘭帝這家伙不見棺材一不落淚,說什麼也不能讓他得逞了。至於修然為什麼輕易的接受蘭帝,因為他是個聰明人。細想一下就知道自己只有在遇到蘭帝的時候才會變得情緒化一點,和平時的他相差挺大的。在不知不覺間他其實已經喜歡上了蘭帝,只是天生感情遲鈍的他直到蘭帝表白才明白過來。不過這不代表他以後會讓蘭帝好過,爸爸說了男人不能寵。

“今天我們就圍繞著營地搜索,至於要不要換地方先看看再說。”修然挖著魚腥草,等下可以送去營地用河水洗干淨上面的泥,然後再曬干這樣就可以放進空間盒子裡了。昨天采的藥草他都是這樣處理的,等回程時全都可以裝入空間盒子不用再用藥簍裝著。

“真不用我幫忙?”蘭帝看著修然辛苦的把一堆雜草從泥土裡挖出來,雪白的臉上被抹上了一層薄薄的汗。

“你不怕丟臉嗎?”

修然知道即使是現在帝國學院還有很多學員覺得做這樣的事很丟面,哪怕他們吃的食物是植物系的學員辛苦種出來的。

“不會。”拿過他手中的小鋤頭,蘭帝試了幾下就照著修然的動作挖了起來。比起修然他的力氣大,一鋤頭下去魚腥草可以挖出大半長的白根來。抖了抖上面的呢,一起扔進了藥簍裡。

挖了半天也有點累的修然找了塊小石頭坐下,手支著下巴看著那個做著與身份極不符合的事的蘭帝,真不明白他喜歡自己什麼。權勢,他沒有。金錢,就更沒有了。樣貌,帝國隨便抓幾個出來都比他好看。實力,帝國最差的非他莫屬。

那麼,蘭帝你究竟喜歡我什麼呢?難道說是因為我會做美食嗎?真應了那句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抓住他的胃?修然胡思亂想著。

“這些夠了嗎?”蘭帝打斷了他的天馬行空。

“行了。”修然瞧了瞧大半藥簍的魚腥草,曬干後可以喝上好長一段時間。等回去時再挖一些根去田地邊埋著,第二年肯定發很多起來。魚腥草這植物,很是耐活不用特意去種它生長的比什麼都好。

“我們去摘金銀花。”修然又拿出兩個籃子,這一次兩人一起摘會比較快。金銀花自古被譽為清熱解毒的良藥。它性甘寒氣芳香,甘寒清熱而不傷胃,芳香透達又可祛邪。金銀花既能宣散風熱,還善清解血毒,用於各種熱性病,如身熱、發疹、發斑、熱毒瘡癰、咽喉腫痛等證,均效果顯著。有的一年可以開兩至四茬,現在修然摘的應該是屬於秋季開的最後一茬。

“聽你這麼說這個植物很好。”蘭帝想到戰艦中那些因為上火脾氣不好老是打架的士兵,如果這藥真有然兒說的這麼好,對軍隊來說不亞於讓官兵們吃一頓飽肉,讓他們心情愉快。戰艦生涯是枯燥無味的,一有戰爭軍人經常會在戰艦上待上幾年、幾十年甚至幾百年都有可能。再加上軍隊管的又嚴,戰爭時沒有娛樂,軍人很容易心情浮躁,脾氣一上來打架就成了常有的事。有時候上火嚴重的時候甚至出現影響軍情的事來,這對身處戰場的軍人來說可是巨大的危機,以前就有過因為上火軍人休息不好精神力差,最後輸了一場明明可贏的戰爭。

所以上火這個問題在軍隊很受重視,只是帝國一直找不到什麼好的降火方法。再說戰爭時也沒有時間讓軍人一個個排隊去接受軍醫的檢查,有這功夫都不知道打贏幾場仗了。

“嗯,不過要長期喝。短時間可以效果不明顯,一旦喝習慣了就可以感覺出來。”修然沒必要在這方面騙人,中藥的見效是不怎麼快,但它對人體的調養絕對一流。

“還有你剛才挖的魚腥草,也有這種功效,而且還防輻射。”修然又解釋了魚腥草的功效,讓蘭帝的雙眼中閃爍著點點星光。

“回去後一樣給我一份。”

蘭帝雖然喜歡修然,可是他說話的語氣還是帶了命令的語氣。還好修然早已習慣,蘭帝就是這樣的人,遇到和軍事政事有關的問題他從不講情央,可要在地球上情侶間非鬧分手不可,又不是他的屬下憑什麼命令自己。

“行。小院還有幾種可以清熱解毒的草藥,遲點我再配一份方子給你,搭配著喝效果會更好一點。”本來修然就有打算讓醫學系的學員研究,現在蘭帝出手這些中藥應該會讓專業的人員來研究,出結果比起學員要快很多。

“麻煩了。”蘭帝很正式的向修然行了個禮,他為軍隊做出的貢獻就算是封公爵都有余。

“你別這樣,我都不習慣了。”修然閃開身,蘭帝這樣讓他好難為情,要知道平時他可不會這樣正式對自己說什麼麻煩了之類的話。

“還有什麼,我來做。”蘭帝這會兒積極起來了,他沒有想到修然挖的雜草還有這功效。然兒挖多點,對帝國軍人來說就是多一點福氣。

“葛根。”把蘭帝帶到一片長滿了野籐的陰濕處。

“有什麼用?”現在蘭帝挖一個問一個,務必要多找一些對軍人有用的草出來。

“做成葛粉,用沸水沖泡著吃,同樣具有清熱解毒的效果。”修然做了一個示范,讓他挖出埋在地下的葛根。秋季正是挖葛根的時候,挖出來根又大又肥,做出來的粉也多。

“好。”二話不說,直接開挖。這種苦力就得由他這樣的壯漢來做,像修然他挖一根就得挖上老半天。

把重活苦活交給了蘭帝,修然就跑去采薄荷與野菊花。小院裡這兩樣剛夠五人喝,瞧蘭帝的架勢這一次他會把自己采的藥都拿走,現在多准備一點好歹不能讓自己喝的斷掉。還有枸杞,這個泡水和煲燙都是用到,小院種的還很少趁現在多摘一點留著。

采摘中藥,修然一直很喜歡。小時候他沒什麼錢,有一點小病都是自己去野外采一些常用草藥或者是去中藥店買一些治感冒或預防感冒的藥回來放著。特別是夏天,他多數時候自己采一些草藥回來熬涼茶,既預防了生病又清熱解渴。

所以說啊,他現在能認識這麼多常用草用,多數都是被逼出來的。還記得小時候他拿著書去野外一個個的對照,然後再采回來去藥店裡問老中醫。想到這修然就為自己抹了把同情淚。那時候自己才多大啊,就得為生活提前長大。

滿滿幾籃子,兩人運了好幾次才運回營地。不是他們不肯裝進空間盒子裡,而是這些藥很多都含有大量的生機,像葛根這玩意得讓水份流逝些才能裝進去。至於為什麼水果可以放進空間盒子,修然一直表示他很不理解。同樣含有生機,為什麼果子就可以,草藥就不行?

對自己的疑問,爸爸給出的解釋是因為當初研制空間盒子的人喜歡吃水果,所以他才千方百計讓空間盒子可以放入果水,但其他含有生機的東西就不行了。

其實和蘭帝在一起也挺好的,除了話不多外真的很有用。而且爸爸說了,男人話太多是花心的表現,像父親那樣的才是好男人。什麼事都不說,全都是用做的。(所以,修然還是受到了費洛的影響嗎?)

“我去捉魚。”

蘭帝早就想再吃烤魚了,難得有機會小河裡也有魚他怎會放過。

“我好像沒說會做吧!”修然望著反光的河面,難道自己已經成為了黃臉公嗎?專門給人作飯。

拿出一杯水,修然看著光著上身在河裡捉魚的蘭帝。地位崇高、手握權勢,人長得帥身材又好,這樣的人在帝國肯定非常受男女的歡迎。再加上帝國的人皮膚都很白,不管男女天生就是一副白皮膚。基因一代強一代,個個都俊男美女,要是在地球上肯定吸引著眾男眾女的目光。不過他們的皮膚再白也沒修然的皮膚細膩,東方人只要不經常趕什麼露天的粗活,皮膚比起西方人就是要細膩一些。

“所以我也不是那麼沒有可取之處,對吧?”輕聲的反問自己,修然有些羞澀的看著河中的男人。

和父親很像的男人,雖然修然從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與一個男人在一起,但如果是蘭帝的話應該可以。畢竟爸爸也說過,像父親一樣的男人最可靠。(於是乎蘭帝先生,你好運的與萊斯很相似,所以才追到了小受嗎?)

“在想什麼呢?”蘭帝把洗干淨的魚用空樹制成的燒烤叉子叉了起來,遞給早拿出一堆調料的修然。

“在想你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修然敢發誓,一開始蘭帝會忍讓他是因為食物。

“不清楚。”蘭帝說不出來,自然而然就喜歡上了。

“這個答案很正常,書中有雲:能說出來的喜歡就不是喜歡了。”(書中真有雲嗎?作者插入)

聽到修然的話蘭帝表情柔和了幾秒,但很快又恢復成為了冰塊臉。不發一語的坐在修然邊看著他動作麻煩的把一條條魚抹下調料,放在火下烤。

“你很好。”

算是答案吧!在蘭帝的心中,修然真的很好。或許脾氣偶爾不太好(?)但他對自己一向沒話說,除了惹怒他時其它時候自己想吃什麼都能吃到。

“你別給我發好人卡啊!我最怕你後面來一句:你很好但我倆不合適之類的話出來。”修然開著玩笑話,專注著烤魚的他沒有看到因他的話蘭帝皺起了眉。

“我不會。”

“我知道,只是說說而已。”

把一條烤得兩面金黃的魚遞給蘭帝,又拿起一條烤起來。他只有一雙手,先喂飽蘭帝再來喂自己的肚子。

“說也不行。”蘭帝的聲音很嚴肅,讓修然聽後心中一凜。

“好,我不會再說了。”他沒有料到蘭帝對這樣的話如此在意,好像很生氣自己隨口說出來的話。

“我們很合適。”

蘭帝一只手抱著修然,在帝國再也找不出比他們更合適的情侶了。

“當然,我廚藝一流,你嘛就是一個吃貨。廚師配吃貨,自然最合適了。”修然想到兩人第一次正式見面的情景,蘭帝好像就是為了美食才擄走自己的吧!

“你當初怎麼就想著擄人呢?明明很正經的一個人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來,皇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修然又遞了一條魚給他,頭一條現在只剩下骨頭在地上。

“沒忍住。”蘭帝怎麼能說是自己瞧然兒太可愛,看他和學長靠得太近沒經大腦去想趁然兒進入空冥之境的時候就擄了他走人。那時候的自己也太不冷靜了,一點也不像平時冷酷自持的紫親王。

果然是個吃貨,誤會了的修然翻了個白眼,蘭帝會喜歡上自己美食的功勞占了大部分。這個理由直到兩人成婚後修然還堅信不疑,為此蘭帝沒少被罵‘吃貨’。

“你也吃。”總算還記得修然也沒吃東西,把魚遞到他的嘴邊。

“嗯,這魚好吃。你怎麼知道的?”修然咬了一口,他真的沒想到這小河裡的魚居然極品的美味。明明這魚看著很丑,還有尖牙和黑色的鱗片,平時入不了修然的眼。這正是應了那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這魚啊也不能看表面。

“吃過。”正是因為吃過才會下河去捉,就著修然咬過的地方啃去。

正好看過來的修然臉又紅了,讓蘭帝本來就很愉悅的心情更是猶如春天百花盛開,美味加美人,要是再有一杯美酒就好了。

“不負你吃貨之名。”修然損了他一句,這魚正常人看見後都不會想著捉來吃吧!

“哼。”

被喜歡的人這麼說即使是蘭帝也不愛聽,剛才還陽光燦爛的心情一下子變成了陰天小雨。

“好啦,別小氣了給你魚。”修然把人得罪了,自然要哄回來。

“我很小氣。”蘭帝較真了,他自認對修然不錯,為什麼他老是損自己。從沒有被人如此對過的蘭帝在贏得修然的心後開始計較起來,他們是相互喜歡的戀人,有些事他認為自己不能忍讓,不然以後他在家裡就沒有地位了。見識過自家父皇和父君的相處,蘭帝一直認為那樣的男人是沒有骨氣的表現。所以在和修然確定關系後,他就想表現一下男人的骨氣。可惜,他用錯了方法。先不說修然同樣是男人,被說了一句玩笑話就覺得自己不應該被如此對待,蘭帝從沒想過被修然說成是‘吃貨’的人一直只有他一個,其他人都沒有過這待遇,足以肯定修然對他是不同的。因為修然從沒有把他當成是外人,所以在說話的時候才會隨意一些。

“這麼說你是要和我置氣嘍?”修然也火了,他這幾年雖然不是什麼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皇族貴子,可也是被雙親一直捧著在手心裡的。蘭帝要不是親王,第一次就憑他擄人的行為修然就不會再讓他進自己的小院,現在得手後就開始拿喬了是吧!

“是你和我。”蘭帝分的很清楚,然兒一直說他是吃貨,想他堂堂帝國親王怎麼就是吃貨了?

“很好。”修然把烤好的魚放地上一插,頭也不回的走進了帳篷裡。再說下去他會忍不住給這家伙一巴掌,這才第一天就大男人主義,以後還得了。爸爸說了,不能讓男人太自以為是,不然這日子是過不下去的。

修然是個很冷靜的人,一旦兩人有爭吵他會采取避開的方式,避免兩人因此而越吵越烈。等雙方都冷靜下來後再談,這樣也不容易傷害對方的感情。

躺在床上,拿出一本書有一下沒一下的翻著。兩人之間是不是發展的太快了,很多習慣對方都不了解,像今天本來只是一句調笑話蘭帝卻認了真。

爸爸說情侶相處除了培養加深雙方之間的感情外,還要相互磨合。因為是兩個不同的個體,很多生活習慣都不一樣,如果磨合不好就會一拍兩散。爸爸還說了,男人就是要調(教),不會不會乖的。

嗯,沒錯。修然點了下頭,牢牢記住爸爸話的孩子決定要給蘭帝一個教訓,不能輕易的原諒他。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人兔大戰。可憐的小然然要受傷了!




☆、修然受傷

留在外面的蘭帝還不知道,他接下來真的會很可憐也會無比的後悔今日與修然的爭吵。他現在只顧著思考自己的行為是不是太過份了,所以然兒不打算原諒他了。以前在小院惹火了然兒都是直接趕人,現在他是不趕人了可也不願意理人了。

看著美味的烤魚,蘭帝也沒有了吃的胃口。難道他真的要成為父皇那樣的男人,雖然疼伴侶是應該的,可也太沒有骨氣了。蘭帝還糾結呢,他始終認為疼妻一族丟盡了男人的臉,伴侶是要疼是要寵,但不能任由之。

看看烤魚,再看看帳篷蘭帝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他想求然兒原諒,又不願意低頭。可是不低頭,然兒就不會理會他,再有可能直接甩了他。蘭帝冷酷的心開始和溫柔的心打戰:一個說應該去認錯,侶伴嘛就是要疼啊寵啊的。一個說不能認錯,大男人說不低頭就不低頭。兩顆打過來打過去,最後還是冷酷的心戰了上風。你會後悔的,溫柔的心開始消息。

對,不能認錯。要認錯也是然兒先認錯,他可是帝國的親王,就算是皇兄也不能對他用命令的口氣說話。

於是本來應該親親我我的兩人開始了冷戰,就在他們正式成為情侶的第二天。下午修然把草藥鋪在河邊的石頭上讓太陽照曬,又把早上曬的半干的草藥收進了盒子裡,然後自己拿著一把小鋤頭向森林而走。這一連串的行為他都沒有瞧蘭帝半眼,說無視都算是客氣的了。

“荔枝和龍眼,好東西。”修然看著高高的樹上掛著果子,心裡一陣歡呼。這兩樣水果他在地球很喜歡吃,只是在他們那個城市價格非常貴,買一斤他就要花去他一天的伙食。只是……

“好像不是這季節出的水果吧!”跟足球差不多大的荔枝和龍眼修然還是頭一次見到,至於會不會只是外表一樣他表示要親自試過後才知道。

好高,修然看著兩人合抱才能抱住的大樹,還要爬樹嗎?爬樹無能的修然開始琢磨要用什麼樣的方法才能從樹上弄幾個下來。左右瞧了瞧,好像周圍也沒有什麼可用的東西,要不就打下來?想到就做,修然從空間帶中拿出父親做的魚竿,把上面的線拆下來放好。舉著空竿對准一顆荔枝,狠狠的打在了上面。

啪~~掉了下來,表面的皮因為從高空落下而破開。屬於荔枝特有的味道散開來,這一下修然有百分之八十可以肯定這真的是荔枝了。

用小刀劃開外面的皮,切下一小塊用舌尖輕輕的嘗了嘗。

“的確是荔枝,原來還可以長這麼大。一顆就能吃飽地球人的肚子,但上火功能肯定也很強。”修然郁悶了,味道比地球上的還要好,可惜不能多吃。還有摘下來也不能用打的,不然會像現在這個一樣掉下來摔壞的。

抱著大型荔枝修然的腦瓜裡暫時也沒法子了,要是蘭帝沒和他鬧翻還好,直接讓他上樹摘就成了。再一次為自己體質無能而歎氣的修然只能狠狠的在荔枝上啃了幾口,然後走人。

眼不見為淨,既然不能摘回去給格雷他們吃,就離它們遠點吧!

“八角和花椒。”修然又瞧見了兩樣好東西,這一次樹的高度還算正常,在修然可摘的范圍之內。只是看著比地球上要大的八角和花椒修然又杯具了,不待這樣欺負地球人的。不就是個子矮小嘛,為什麼連這植物都欺負自己。長在地上的草藥還好,雖然大可采起來並不難,只是樹上的東西很少有修然可以夠得著的。

采了一些最下面的,修然無奈的望著滿樹的調料遠去。正當他專心的尋找自己認識的草藥和調料時,一陣輕響聲讓他的身體變得僵硬。該死,他的警戒性太低了。忘了這裡是野獸森裡,危險度是非常高的,光顧著尋到有用的植物而高興,卻忽略了自身的安全。

緩緩轉過身,修然額頭上的冷汗開始下來。

當看到停在他身後的野獸時修然怎是一個囧字能形容的。

一對大白兔,而且是有他半個身子那麼高的兔子。

“我說兩位兔兄,咱能打個商量不?”修然扯了扯嘴皮,他握緊了手中的小鋤頭。

顯然他忘了兔子量不會說話的,就算帝國的兔子很大也改變不了他們的本質還是一只兔子的事實。

“老兄,你們到是應個聲啊,同意不同意嘛?”

兩只大白兔直直的看著修然,紅紅的眼中在他看來裡面充滿了殺氣。

“你們是吃素的,不是吃肉的。請不要違反自然常識啊……”

修然後退一步,想找機會逃跑。如果只有一只的話他還敢拼上一拼,可是現在有兩只,雖然只有他一半高,想要打贏它們難度還是非常大的。

誰知道他退一步,它們就往前蹦一步。最讓修然罵娘的是它們蹦的一步居然比他退的一步還要大,這不是欺負人腿短麼。

再退,再蹦。我退,它們蹦。距離越來越近,修然臉上的汗珠也越來越大,雙手也布滿了汗水。緊張的氣氛一觸即發,他不能坐以待斃轉身開跑。

除了小鋤頭還握在手上必要是可以當武器外,手中的籃子扔在了地上顧不了這麼多了。還好森林裡樹多,就算兔子的速度真的很快,在求生狀態下修然的速度前所未有的快,再加上他會打一些有阻礙的地方跑,就算兔子可以蹦它們也不會像人類這樣靈活,所以暫時沒被它們追上。

可是慌不擇路,修然最後跑到了一處絕壁。想再逃跑已經來不及了,修然喘著氣呼吸有些困難。雙手支在膝蓋上看著停在三米遠地方的兩只巨型兔子,他不逃了也逃不了。現在只能拼了,希望蘭帝那家伙還能急時找到替他收屍,不然他就要成為兔子的口中餐,永遠消失在這野獸森林裡。

只是想到被兔子吃掉,修然還是囧的不得了,太悲催了有木有,現在連兔子都改吃葷不吃素了。

雙手握著小鋤頭,就算最後的結果他要被兩只兔子吃掉,他也不能讓它們好過。拼死也拉上一只來墊被,反正都活不了了還不如拼一拼說不定能活下來。

“來吧,看最後鹿死誰手?”修然做好攻擊的姿勢,兩只兔子沖了上來。

“啊~~~”

一鋤頭敲在了一只兔子的頭上,讓它倒在了地上暫時不能動彈。只是修然也沒有那麼好運,他被另一只兔子撞翻。“咳……”

咳了聲,修然覺得自己的五髒都在翻騰一口血順著嘴角流了出來。這死兔子力氣好大,以修然的身體承受度來說這一撞內傷都出來了。

渾身都在疼,讓一只兔子失去行動力已經是他的極限了,嘴角不斷有血流出來說明修然傷的不輕。

可是他手中的鋤頭沒有松開,他不能就這樣放棄。雙親還在藍葉星等著他畢業回去,他不能死在這個沒有知道的地方。

想到慈愛的雙親,修然勉強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照樣擺出了攻擊的姿勢,只是從他顫抖的手可以看出他已經沒有第二擊的力氣了。

還能動的巨型兔眼中泛著凶光,它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再次沖上去,它一定要讓這個人類撞死在絕壁上,然後成為自己和伴侶的食物。

“不~~”

蘭帝的聲音在修然暈倒前響起,讓他嘴角輕輕揚起,然後徹底失去了意識,倒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一掌拍死了凶神惡煞的巨型兔,蘭帝現在的雙眼和它們差不多,不過一個是因為怒急而充血一個是天生的。

拍死了一只不算,另一只因為修然而失去了行動力的巨型兔也被他一腳踩死。抱著修然快速往營地奔去,帳篷裡有放著可以治療的藥品。蘭帝在學院求學時,除了主修軍事外,還副修了醫學。

他沒有想到因為賭氣,他會失去修然。中午他的冷酷之心占了上風,修然出去找植物時他沒有跟上去,一直待在營地看書喝茶。等了兩個多小時也不見修然回來他才覺得事情不太對勁,然兒就算與自己賭氣,憑他的力氣應該很快就會回來,畢竟采得太多他也拿不了。

可現在都兩個小時了,然兒還沒有回來那就是說:“出事了。”扔下書,蘭帝馬力全開往森林裡沖去。打開光腦,讓它搜索修然光腦的信號。

很快就在蘭帝就找到了修然扔下的籃子,裡面還裝滿了植物的果實。可是奇怪的是修然本人卻不見蹤影,蘭帝開始發慌,他忘了這是野獸森林,這裡的危險無處不在,他怎麼能讓然兒一個人進森林,如果然兒真出了什麼事他一生都無法原諒自己的。

“殿下,搜索到了修然閣下的光腦發出的求救信號。”蘭帝的投出一副地圖,圖面上只見一大兩小三個紅點迅速的移動,從圖上看大的紅點是修然,兩個小的是追擊他的野獸。

“不好。”蘭帝讓地圖一直保持著投影狀態,他則順著地圖朝三個紅點追去。讓人遺憾的是當蘭帝追上時正好看到了巨型兔撞在了修然的身上,雖然他打死了兩只巨型兔,修然受到的傷超過了他可承受的范圍,鮮紅的血液染紅了他的前胸。

抱著氣息微弱的修然,蘭帝真是恨死自己了。他為什麼要和然兒賭氣,明知道他對自己是特別的。雖然老是罵自己是吃貨,可有什麼好吃的從來都有自己一份,比起格雷四人也不差。可他的大男人主義總認為修然對自己放肆,以前可以忍是因為兩人沒有關系就當做是然兒為自己做食物的代價。兩人的關系確定後,蘭帝覺得他沒有必要再忍了,然兒屬於自己的未來伴侶要無條件的答應自己任何的要求,所以才引發了這一次的事件。

狂奔回到營地,從醫療箱中拿出治療的儀器為修然治傷。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嚇得蘭帝差點拿不住治療儀器。

“我錯了,然兒你要支持住。”蘭帝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按照不同程度的傷為修然醫治。雖然修然的內傷很重,可帝國的醫療也不是吃素的。除了一細微的地方需要靜養外,大多數傷都治好了。只是這一次對修然而言傷害太大,一時間他還是處於昏迷狀態。

抱著一直不醒的修然,蘭帝每隔幾分鍾就要把手放在他的鼻息處探探,確認修然還活著。

“我不該讓你一個人進入森林,我真是個大混蛋。”一滴淚落在了修然潔白的臉上,男兒有淚不經彈,只是未到傷心處。看著因為失血過多而臉色蒼白的修然,蘭帝的心被悔恨充滿。他一向自負自己聰明絕頂,卻被驕傲自大的男人心迷惑了本心,讓未來的伴侶身處陷境,他沒有資格說自己愛然兒疼然兒。在進入森林之前他對四使發過誓,一定會平平安安的帶回然兒。他失言了,他不但沒有做到自己的承諾,還害得然兒昏迷不醒。

“嗯~~”

剛從昏迷中醒來修然就感覺自己的臉上有什麼東西落在了上面,濕濕的有些鹹味在空中。他

“然兒?”

蘭帝聽到了修然發出的聲音,他醒了嗎?

“蘭帝。”修然有氣無力的睜開眼就看到蘭帝抱著自己落淚的場面。他在擔心自己,還哭了。“我沒事,別哭。”費力的抬起手為他拭去眼角的淚水。

“你嚇死我了。”

蘭帝輕吻著他的臉頰,很溫柔很溫柔就好像在親吻著什麼稀世之寶一樣。

“我不是故意的。”修然勉強抬頭回親他,這一次真的嚇壞了蘭帝。只是他也沒有想到自己連兩只巨型兔子都打不過,還差點被吃掉。

“真的以為你來不及救我,我要成為它們的腹中餐了。”

想到這修然和蘭帝都一陣後怕,要是真沒有趕上後果不堪設想。

“我再也不會和你吵架了。”蘭帝不想這樣的事再發生一次,如果他懂的為了所愛之人退讓根本就不是什麼沒有男人骨氣,而是真正的大男人的話,這次的事件也不會發生了。

“好,我也不會和你吵,那樣太累了太辛苦。”修然微笑的說,之前兩人互不理睬的事隨著這次事件煙消雲散。以後再想起來,只會做為教訓讓兩人銘記於心,再也不會犯這樣的錯誤。

“我們倆人以後都不要吵,就算遇到不同的觀點我們可以坐下來慢慢商量,再也不要吵。”蘭帝被嚇壞了,雖然受傷的人不是他可比自己受傷還要難受。

“嗯,我答應。”說完修然也支撐不住睡了過去,留下蘭帝緊緊的抱著他不放。生怕自己一松開手,懷中的人就會消失。

“父皇,我明白你的心情了。”因為不捨與心疼,所以情願自己受累也不要對方付出。那怕對方有這份實力,也不希望他辛苦。只想要對方一直幸福下去,所有的責任都由自己來承擔。所謂的怕不是真的怕,而是愛他的表現。因為愛,所以才一直怕。而罵也不是真的罵,就算然兒一直說他是吃貨,可他並沒有討厭自己,相反還會為自己做出很多美食。他會這麼說,是因為沒拿自己當外人,要是不在意誰會說呢!除了四使偶爾會聽到他說幾句外,其他人就算吃得太多也不見然兒說他們是吃貨。內人和外人,就算被罵一輩吃貨蘭帝也想做內人,而不是客氣的外人。

“然兒你坐在這裡不要動,有什麼我去做就行了。”蘭帝把修然放在一根枯死的巨樹干上,又左右瞧了瞧才勉強拿著籃子去摘修然指定的調料。

“我沒事了,你別一副我好像易碎的瓷娃娃。”修然坐在枯樹上歎氣,從昨天被救回來後蘭帝連晚上睡覺都從惡夢中被嚇醒,時不時的動手查看自己是不是還活著。他知道自己昨天真的嚇壞了這個冷酷的帝國親王,只是他現在這樣抱自己捧在手心裡不放也太誇張了點。

“你的身體很不好。”蘭帝堅持,然兒的身體比昨天之前還要壞。臉色一直沒有恢復血色,拿出來的藥然兒又不能吃,只能吃他父親特制的藥。經過這一次的教訓,蘭帝想必也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妻管嚴俱樂部又會多一個怕伴侶的人。

“你讓我一直坐著才不好呢!”看著蘭帝一會兒跳上去,一會兒跳下來。要修然自己他肯定做不到,所以這樣的事還得他來。

“胡說。”拎著一籃子龍眼送到修然面前,蘭帝剝開一顆遞給他。

“謝謝,你也吃。”修然咬了一口,又遞到他嘴邊。

“好甜。”蘭帝眼神溫柔的都能殺死人了。

“多摘點,帶回去給塞伊他們吃。”修然很疼自己的四使,不管有什麼好東西都想著他們。這也是蘭帝經常吃醋的原因,四使對修然太重要了。

“我呢?”

“你也是首席,自然明白四使對自己的重要性。聽說你現在經常還送一些難得的東西給自己的四使,我都沒有這份榮幸。”修然斜看某個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家伙。

“這怎麼能一樣。”蘭帝酷臉更酷了,他覺得這事不能這麼算。

“怎麼不一樣,你有四使我也有啊!”修然好笑的看著蘭帝糾結的模樣,兩個人相處不能用不同的標准去要求吧。

“你是我心裡最重要的人。”皇兄也比不上,他是家人你是愛人。

“你也是啊,愛情與親情不同。我對四使是當親人看,你要和他們比嗎?”反問。

作者有話要說:屋子對蘭帝和修然的感情寫的比較真實一些,有爭吵有甜蜜,兩個不同的人變成情侶,要面對的問題就不是一加一這麼簡單,磨合的過程中會有波折很正常。

PS:誰能想到兔子也有攻擊力,連兔子都打不過,小修然你還是老實的接受你家老公的保護吧!





☆、傷好回歸

修然心裡最重要的當然是雙親,蘭帝是愛人兩者之間不能比,也不可以比。就像地球經常有女友問男友,妻子和娘掉在河他先救誰?這種問題在修然看來真的很無聊,只會破壞夫妻、情侶間的感情,親情和愛情怎麼能一樣呢?除了為難自己的丈夫與兒子外沒有任何好處。

“不要。”不做(愛)人做親人,他是瘋了是吧!

“那不就結了。”

廢話那麼多,重頭到尾瞎擔心。

“青離籐你也要嗎?”蘭帝轉移話題,他偶然聽修然聽過要在小院裡做什麼秋千需要青離籐,雖然不懂但然兒既然說了他就會執行。

“是,請費心了。”修點頭,青離籐除了非常堅韌外,還非常的好活。只要有一段根就算離土十來天再埋進土裡也可以活下來。

“晚上我吃烤魚。”昨天那頓吃的讓人不爽,今天要補回來。

“行啊。”這家伙什麼時候都不忘記吃。

“還要烤肉。”蘭帝昨日趁修然睡著時去了趟絕壁,把兩只被他拍死的巨型兔拎了回來。他要吃它們的肉,來報復它們傷了然兒。

“好,不過你要自己去獵肉。”修然知道在吃的方面蘭帝十分執著,所以基本不會拒絕為他做吃食,只是他惹火了自己才會趕人。不過從現在開始,蘭帝就算趕也趕不走了吧。

“自然。”蘭帝也不會奢望然兒能獵到肉食,被兩只巨型兔追著跟並被它們弄傷的人他也不敢期望。

只是當修然看到兩只巨型兔的時候他糾結了,蘭帝這得多恨它們啊!殺了它們不算,還要吃進肚子裡。對於這兩只追殺自己的兔子修然有些難堪,連兔子都打不過的人果然廢材啊~~~

把皮剝下來,又清理好內髒,兩個人或者說只有蘭帝一人,一只足夠了。另一只收好另外找時間處理,或許風干兔是個不錯的選擇。

抹好調料,又醃了一會兒才放在火上烤。兔子很大,修然一只手拿不住只有用架子支著,正好空出來的手一邊轉一邊抹想蜂蜜等調料,香味隨著風傳進了森林,引得許多野獸隨著香味被引來。只是大多數野獸感覺到了河邊有強者,所以只晃了一圈就離開了。別小看野獸的直覺,它們能在野獸森林平安的活下來直覺是必不可少的。對野獸而言,智商是多余直覺更信賴。

“好香。”蘭帝喂了正忙碌的修然一口水,聞著飄散的烤肉香味真有些迫不及待想嘗嘗了。

“再等等,現在吃味道還差點。”

修然又抹了一層蜂蜜上,烤肉除了要注意火候外還有就是調料一定要抹好,不然會失了肉食本身的風味。

“正好,我去處理點事。”

蘭帝站起身迅速朝著森林沖進去,修然不解的繼續烤肉反正就算有什麼他也幫不上忙的。

長劍斜放在身邊,上面的血珠順著劍尖往地下滴。

“我真的不介意多殺點肉食回去全然兒做材料。”蘭帝寒冰的臉突然一笑,他前面的野獸卻不覺得好看,反而感覺到了層層殺氣。

“吼……”

一只與王獸一個級別的野獸不知道為什麼從森林中央來到中層,但它被修然的烤肉香味引來是事實。對於攔住自己的這個人類,它要吃了他居然敢攔狂雲獸大人,然後再去找香味的源頭。

“就算你與王獸同一級別,我紫親王也不會怕。”其他的野獸在蘭帝的血腥手段下死的死,跑的跑早不見蹤影。唯有這一支狂雲獸和蘭帝相互對峙著,對於吸引自己的香味它是不會放棄的。

“吼吼吼……”

狂雲獸率先朝蘭帝奔去,狂烈的氣息不負它的名字。尖銳的巨齒要是落在人身上肯定被刺穿,再加上它巨大的身體高級武者都只有逃命的份。

劍再次被舉了起來,聖者的速度一點都不比狂雲獸來得慢。一人一獸就在這密林中打了起來,蘭帝雖然身體不如狂雲獸巨大,可是他的劍和速度卻是狂雲獸的克星,每次巨爪想抓向蘭帝都被他的劍擋住,還劃傷了他的前腿。

“吼吼吼吼吼吼……”狂雲獸受傷更是狂暴不已,它的獸眼中全是凶殘的氣息,對於這個傷了他的人類不殺死吃進肚子它以後還怎麼能在森林中稱王領導野獸小弟們。

“別鬼叫了,要是嚇著了然兒我就分你的屍。”蘭帝眼神宛如利劍般刺向狂雲獸,要不是顧及然兒怕他擔心早就會大型絕招殺了這只野獸。

手中的劍一邊說一邊迅速的砍向狂雲獸的身體,每一劍都不落空。也許一時殺不了狂雲獸,但也不會讓它沖破自己的防線進入河邊小區嚇著然兒。

蘭帝除了劍術厲害外,掌勁也不小。時不時的一掌拍了狂雲獸的頭上,把它拍的頭暈眼花還拿這個人類沒有辦法。

一劍一掌慢慢的消磨著狂雲獸的生命,這只狂雲獸就做為他向然兒表白的禮物吧!要知道在帝國能單獨殺死狂雲獸的人除了實力悍外還得有運氣,狂雲獸一般待在森林中央很少出來,今天也不知道怎麼的它居然出了森林中央,也活該他倒霉,要知道狂雲獸除了實力強大外,肉的味道更是帝國一絕,連皇帝陛下都很少能吃到這種絕頂的肉食。

最後一劍刺入了狂雲獸的心髒結束了它的生命,蘭帝稍喘口氣就把死掉了狂雲獸收進了空間帶中。三、四米高的狂雲獸可不小,就算要吃它也得回到學院再請人專門扒披割肉。

手中的劍來不及擦就往回奔去,出來這麼久然兒肯定會懷疑的。一般的野獸也就罷了,狂雲獸的事暫時不能說,畢竟它在帝國屬於不輸給聖者實力的野獸,說出來也只會讓然兒擔心。不過能殺死一只狂雲獸,就說明蘭帝在聖者之中也屬於頂端的存在了。

“回來了,事情解決了嗎?”修然剛才遠遠的聽著了野獸的叫聲,雖然蘭帝沒說但他知道肯定和蘭帝有關。再想想自己烤肉時的香味,肯定引來了不少的野獸吧!

“擔心?”

蘭帝走到河邊把劍洗干淨,再用一塊干淨的布擦拭著上面的水漬。還好殺狂雲獸時他很注意,沒有弄髒弄破衣服。

“自然,你去了一個小時才回來我要是不擔心你才應該擔心了。”不擔心就說明不在乎,蘭帝還不得跳腳啊。

“很對。”贊同的點了點頭,只是讓然兒擔心他很不應該。

“對不起。”這一句道歉不為別的,只為自己讓然兒擔心。

“下次請不要再讓我擔心了。”修然微笑的原諒了他,蘭帝不說他不問可不代表自己真的不明白。能從那麼遠的地方傳來清晰的野獸叫聲,那只野獸肯定很厲害。蘭帝雖然裝著個沒事人,可他比離開前疲憊的精神還是讓修然注意到了。

修然不能練武這是誰都知道的事,可沒有人知道修然的精神力非常的強大,這兩年又經過專門的冥想訓練,比起帝國最頂尖的存在也不弱了。所以蘭帝精神力的損失被他瞧在了眼裡,只是大家心知肚明沒說穿而已。

還是沒瞞過他,蘭帝心中苦笑。然兒果然聰明,精神力也很強大。估計誰也沒有想到不能修煉的然後在精神力方面是位大師,如果有人進入虛擬世界的話絕對會被然兒秒殺的。就這高面,只有高級精神力的蘭帝也不如修然,在虛擬世界同樣屬於被秒殺的人。

別以為精神力在虛擬世界沒什麼了起來,如果有人這麼想就大錯特錯了,一個人在虛擬世界被人用精神力殺害,那麼在現實世界他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變成植物人,百分之二十精神力崩潰成為瘋子。

現實世界殺人見血,可虛擬世界殺人是看不到半滴血的。比起蘭帝這種明顯可以感覺到的殺人者,修然的殺人手法才是讓人防不勝防。

“吃吧!”把巨型兔子的肉割下來用碟子盛好放在蘭帝的手中,打了這麼久也該餓了。

“還是然兒做的烤肉好吃。”蘭帝用他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說著贊揚的話實在沒有說服力,修然表示他聽著很別扭啊。

“吃你的吧。”

沒好氣的說著,手上不緊不慢的割著兔肉,最好的後腿肉都給了蘭帝,他只吃了一塊背部的。

“好少。”蘭帝最擔心的就是修然食量太小,一小塊肉下肚就再也吃不了了。

“是你們太能吃了。”

修然的食量在地球來說是不算多,但也不算少。只有在帝國,一個個都是胃口奇大的人,他平時吃十天半個月的食物帝國人一天就搞定還不一定夠吃。

“會嗎?”蘭帝從不覺得,他周圍的人和他的食量差不多,就算是然兒的四使還是少年吃的也不比他少多少。

“當然會啊。”修然堅決不承認自己吃的少,身高不夠吃得也少全成為了他在男人們面前抬不起頭來的鐵證。

蘭帝聽後聰明的沒有再發言,他感覺出了然兒的怨氣。早知道然兒對自己的身高和飯量不滿,他居然還揭然兒的傷疤不說還在上面撒鹽。

算你識相,修然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骨頭湯,他把剔下來的兔子骨頭全扔在了鍋裡煲湯,沒想到味道很不錯,清淡而不油膩。看蘭帝吃得歡,怕他咽著急忙盛了碗湯遞給他。

“慢點吃,沒人和你搶。”

“是然兒做的太好吃了,我忍不住。”

甜言蜜語是個男人都會說,只看他願意不願意了。冷酷如蘭帝在修然面前也只是個陷入愛情旋渦的男人,哄好伴侶才有福利這個蘭帝從小就知道了。

兩人又在森林裡待了三天,采到足夠多的植物和水果後開始回程,途中自然又挖走了不少的果樹和一些特殊的植物。總之六天的時候修然收獲頗豐,回程的路上一直笑的看不到眼睛。而蘭帝因為未來伴侶的心情好,他也跟著心情不錯,采取智腦控制在飛回學院這段時間裡把修然啃了又啃,脖子上全是他故意留下的痕跡。

為此,蘭帝的腰沒少被掐。拉了拉衣領,修然瞪著得了便宜還偷笑的家伙,他想被四使追殺嗎?另以為自己看不出四使對蘭帝的排斥,明顯不讓他接近自己。

“混蛋,下次再膽這樣就不要進我的小院。”

別的威脅蘭帝不放在眼裡,可這不准進小院問題就大了。不能吃美食他還可以勉強忍忍,但不能親然兒他會拔劍殺人的。

果然,一下車四使就在小院等著兩人。看著修然脖子上遮不住的紅印,格雷他們爆發了。

“紫親王,你個禽獸。”本把劍同時刺向了修然身邊的蘭帝,速度快的只一眨眼的功夫。

不過差距畢竟在那裡擺著,蘭帝輕松的閃過了四把劍。只是周圍的寒氣更重了,他看在然兒的面子上一讓再讓,今天為了然兒也為了他們的未來說什麼也不能讓了。還敢罵自己是禽獸,他們的膽大不小,真以為自己不敢殺了他們嗎?

一邊閃著劍,一邊看向修然。發現他正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蘭帝不會多情的以為然兒是不放心他。心裡明白是一回事,吃醋又是另一回事了。蘭帝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氣讓修然心驚,雖然知道他不真的傷害格雷他們,還是不能放心的進屋。

格雷他們的劍術在學員中已經是一流了,可是與蘭帝相比半點看頭都無。蘭帝連劍都沒有拔,全憑一雙手就擋下了四人的攻擊,輕松表情的讓塞伊他們更加火大。

“好啦住手。”在事情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之前修然阻止了他們,難得冷下臉的他即使是蘭帝也要避其鋒芒,為的就不是被趕出小院回自己的住處獨守空房。

“閣下,他欺負你。”連叔叔也不叫了,可見塞伊真的被氣的狠了。

“所以你們就打他?”修然失笑,這是什麼理由啊!

“閣下。”

連格雷都一副氣呼呼的樣子,別說其他人了。

蘭帝見修然沒有圍護四使,心裡正得意結果樂極生悲了。

“你也是,一大把年紀了和一群少年打,真丟人。”修然一邊一鞭子,誰也不護著。

“然兒,你嫌我老嗎?”蘭帝承認,他很在意。自己的年紀的確不算年輕了,和他們這群二十頭歲的少年人比起來,做爺爺父親都足夠了。

“難說。”

模稜兩可的答案讓蘭帝糾結,然兒到底是嫌棄呢還是不嫌棄呢?

“算了,反正已成事實也不怕然兒不認帳。”想不通就不想,反正人已經到手他不會放走然兒的。

“你們記住,這是最後一次。”蘭帝威脅四使,強大的殺氣讓四人站直都很勉強。這時他們才明白,原來自己與親王的距離有多遠。他們在學院可以護著閣下,可一出了學院帝國高手如雲,自己又能護得著嗎?

“我討厭叔叔。”塞伊眼中含淚,他是皇族這一代中年紀最小的人,所以一直被大家寵著。蘭帝雖然不愛說話,為人也冷漠卻從沒有對自己說過一句重話或者用殺氣來威脅自己。

混蛋,又來這套。蘭帝在心中咒罵,畢竟是自己一直疼著的小侄兒見他落淚也於心不忍。作為輩份年紀最小的孩子,連皇子紫因都與塞伊的年紀相差了近兩千歲,所以他就成為了大家護著的對像,即使是他也不例外。今天對塞伊說了重話,回頭他又要面對長輩和兄長他們的指責了。

“塞伊。”蘭帝是個軍人,最見不得男孩子哭泣了,在他看來這是沒出息的表現。

“我要告訴皇伯父,還要告訴皇爺爺他們。”塞伊做為最小的孩子,今天被蘭帝威脅這口氣他一定要出。知道堂叔最怕的人就是他喊三爺爺,皇伯父和堂叔的親爹的前帝君陛下。

“你敢。”蘭帝也不鎮定了,父皇他都不怕。就怕父君一臉憂傷的看著自己,然後引得父皇發怒,關自己禁閉。禁閉他不怕,反正小時候沒少關,可一被禁閉他就不能見然兒,不能見到然兒就代表了自己沒美食吃也不能親然兒,這是他絕不會允許的。

“你看我敢不敢。”塞伊真要倔起來,即使是蘭帝也得認輸。他再冷酷也不有冷酷到把自己侄子殺死的地步,而且這個侄子還是他看著長大挺受自己寵的孩子。

“塞伊。”

“哼。”

一叔一侄對峙起來,格雷三人反倒沒話可說了。

“我喜歡然兒,認真的。”

蘭帝知道塞伊這關不過,他接下來也別想好過,親近然兒更不可能。

“你別不記得自己的身份,皇伯父會任你取閣下嗎?他的家庭只是帝國偏遠星球的小貴族,雖然閣□上有‘綠’伯爵的封號,可你也知道這個封號在帝國有多受輕視。我不想看到閣下痛苦,叔叔請你放手吧!”

塞伊第一次向蘭帝這個叔叔提出要求,可偏偏是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同意的要求。

“我拒絕。”

三個字表明了蘭帝的態度。

“叔叔……”

塞伊看著蘭帝眼中一抹的痛苦閃過,他知道叔叔對閣下真的上心了。從沒有見叔叔對誰執著過,以前帝國不是沒有貴族女子和男子追求他,只是叔叔一直不上心才拖到了現在。

“我會護著他。”蘭帝說完就進了屋子,留下格雷四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樣好嗎?放任下去。”

艾倫靠在樹上,明知道是錯的而不去糾正,結果已經可以預料了。希望親王真的可以護著閣下,不然……

作者有話要說:雖然是女生,但屋子真的很不喜歡現實在那些女人問自己的男友或是丈夫母親與她誰更重要的白癡問題。這能放在一起嗎?性質都不一樣。





☆、菜蟲什麼的惡心不解釋

“其實我很喜歡閣下,他要是能成為我的叔君我很高興。可是,我又不想看到閣下因此而受到傷害,這會讓我良心難安。”叔叔的快樂他很希望看到,可也不能犧牲閣下的幸福啊。

“先看看吧。閣下對親王殿下也有感覺,不然怎麼讓他親近。”格雷從修然的眼神中看到了柔情,這是以往從沒有見過的。

“我們要長大,快快的長大,成為閣下的後盾。”亞瑟拿著劍走出小院,他要成為強者只有這樣閣下才不會被帝星的大貴族們瞧不起。

“還沒有亞瑟看得清。”艾倫也提著劍走出去,他們四人的家世在帝都都算上層,特別是塞伊更是皇族。只要他們四人一直支持閣下,就算閣下家世差點也沒有人能傷害到閣下,因為他們要考慮四人的家族會不會報復。

“一起吧?”格雷望向塞伊,四人同進退才能更好的護著首席。

“當然。”沒有理由拒絕不是嗎。

“你沒有因為生氣而打傷他們吧!”修然見進來的是蘭帝故意逗他。

“我是那種人嗎?”沒有憤怒,因為蘭帝知道修然是在開玩笑。現在的他已經知道自己不能再擺什麼親王殿下的架子,伴侶之間開開玩笑是很正常的。

“很像。”修然一點遲疑都沒有,蘭帝就是那種以自我為中心的人,要是誰不小心惹到他自殺比較痛快。

“不跟你說了。”

郁悶的坐在椅子上,蘭帝有些喪氣。他在然兒的心裡就這形像啊,不知道能不能改觀。

“好啦,隨便說說你還當真了。”修然失笑,平時自己這麼說可不見他當真。

“在乎。”

蘭帝又開始玩你猜你猜你猜猜猜的游戲,真難為修然聽得懂。

“行了,別做一副□面孔,起來幫我整理帶回來的東西,你不要方子啦!”

修然拉著他站起來,本來還很郁悶的蘭帝一聽立馬來了勁。挽起袖子准備大干一場,親王形像什麼的早拋到爪哇國去了。

“要做什麼?”

“菊花、金銀花等先拿出去曬,小院的東邊有一排專門用來曬草藥的架子。”

修然指著東邊一排排用木頭制成的架子,上面擺著一張張用空樹編織而成的大簸箕。

“好,馬上去。”

蘭帝拿著空間盒子,一樣樣的把草藥拿出來攤平曬在簸箕上,為了能更好的照謝到陽光,他還把架子移了移。

把曬草藥這個任務交給蘭帝,他自己則拿著挖回來的植物開種。

青離籐種在樹下,等它們長成後修然准備做個秋千,到時候用青腦籐來做繩子,既結實又美觀。還有葡萄,他選擇種在了過道的兩邊再搭上架子,一到夏天葡萄爬滿架子後可以在下面喝茶聊天,還能看看水靈靈的小葡萄,那滋味別提有多棒了。

還有一些漂亮的植物也種在了小院周圍,經過兩年的發展,小院周圍被他種滿了各種各樣的植物,大多數除了美觀又實用的草藥,還有就是漂亮的鮮花。一到春季,小院遠遠的望去特別漂亮,引得許多男女學員來小院求花表白什麼的。

“修然閣下。”許久不見的傑克邁著步子朝修然走來,他的臉上有一絲的焦急,不知道遇到了什麼事。

“傑克?”

從挖坑中抬頭,傑克兩年前除了偶爾幫自己種種地外,大多數都是忙著自己跟學院要去的土地上種的作物。

“閣下,我的作物不知道為什麼有蟲子。”

傑克這幾天急得不得了,親自抓了不少的蟲子出來。想找修然解決問題,可四使們說修然不在小院,讓他過幾天再來。今天得到消息說修然閣下回來了,他就馬不停蹄的來到小院。

“什麼作物上有蟲子,我跟你去看看。”

傑克的地離自己這片地並不算遠,走路的話只要個十幾分鍾。修然走到小院外用來澆水的地上,打開暗水籠頭清洗手上的泥。

“多謝閣下。”傑克鄭重的向修然行了個大禮,要是閣下再不回來這個冬季他就沒有作物跟學院換能量石了。

“不用這麼客氣,傑克你幫了我不少的忙,只是去看看又不費什麼力氣。你等下,我說一聲就走。”

自己出小院的范圍總要喜歡的人交待一下,不然蘭帝會以為自己不夠重視他而吃醋的。

“是。”

傑克在門外等著,反正閣下回來了也不急於一時。

“蘭帝。”

“什麼事然兒?”蘭帝正忙著曬藥,聽到修然的叫喊急忙跑過來。

“我要去傑克的地裡看看,等下回來做飯。你要是忙完了就把外面我種好的植物上澆一點水,不要太多,會澇死的。”

修然細心的交待著蘭帝,有些事說與不說效果是不同的。就算蘭帝聽到了他和傑克的話,但要是自己不說他心裡一定會覺得不舒服,認為自己忽視他這個未來伴侶的存在。

“成,你去吧。”蘭帝知道,傑克的地離這裡真的不遠。而且別看傑克只是一名機器人,他的實力堪比高級武者,一般的高手根本拿傑克沒辦法。然兒跟他在一起還是比較放心的,雖然他也很想跟去,可是然兒交待的事也很重要。

“謝謝啊。”踮起腳尖在蘭帝的臉上親了一下就臉紅的跑出去了。

“閣下,你生病了嗎?”臉真紅。

“沒有,你看錯了。”自欺欺人不說,還騙機器人。

“哦。”傑克因為心中掛念自己的作物,也沒有追問修然臉上明晃晃的證據。

而蘭帝在聽到這兩句對話後,心中猶豫陽光照射在植物上要多舒服有多舒服。然兒臉紅了,說明他在害羞。要是不喜歡自己的話,然兒才不會害羞呢。高興之余,做起事來動作就更快了,不出半個小時所有的事都完成了。蘭帝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心中一陣滿足。打從認識然兒後,他親自動手做的事也越來越多了,而他居然沒有半點的不滿還樂在其中。只能說,談戀愛的人都很傻,再累也值得。

再說修然吧,他和傑克來到一大片種滿了各種作物的田地裡,只見十幾個機器人不停的在一大片蔬菜地裡尋找著什麼。

“你說的蟲子就是指這些嗎?”修然看著被機器人們捉出來的蟲子,不是很大的青菜蟲也比地球上的要大上兩倍有余。

“是的,很多菜中都有。”

傑克要是真人,他的頭發現在估計都急白了。

“這其實很正常,說明你種的菜很安全,沒有對人體有危害的特質,你的菜要是完全沒有蟲子我才該擔心了。你可以撒些柴木灰在上面,挺管用的。我現在種的蔬菜都有撒,偶爾才能見上面有幾條菜蟲在上面。”修然看著大堆的菜蟲有些惡心,他最怕這種軟綿綿渾身沒有一根骨頭的蟲子。像蠶啊這類的蟲子他一般見著就閃人,不然雞皮好久都不會消。

“原來如此,怪不得閣下的菜地都不見有蟲。”傑克聽後大感受用,很快安排機器人找木柴回來燒,然後撒在菜上面。見修然面色不怎麼好的看著被扔在桶裡的菜蟲,傑克趕緊把人送回了小院。要是讓四使知道因為自己而讓閣下不舒服,他的菜地裡的菜很可能會被拔光。

“怎麼了?”蘭帝看著跨進小院的修然,捂著嘴臉色非常不好。還以為是前幾天受的傷沒好全,嚇得他抱起修然就要往醫院裡跑。

“我沒事,你別動。”一動就更想吐了,修然推開蘭帝跑進衛生間裡吐啊吐啊的,嚇得蘭帝不輕。

“然兒,你怎麼了說話啊。”

蘭帝拍著衛生間的門,又不敢硬闖,急得他在外面直打轉。

過了好一會兒,修然才白著張臉打開門:“我沒事。”

被蘭帝一把抱起,無力的靠在他的肩上。

“還說沒事,臉一點血色都沒有了。”蘭帝被嚇壞了,他又想起幾天前因為自己的忽略修然被巨型兔攻擊的事。

“只是被惡心的,吐完了就好。”修然讓蘭帝把他放在長椅上,他現在一絲力氣都沒有了。

“惡心?”

什麼東西這麼厲害,讓然兒惡心的想吐。倒了杯茶水,蘭帝坐在他身邊喂他。

“只是一些蟲子,我對它們比較感冒,所以才犯惡心。”喝了水,修然才感覺胃舒服一點。

“下一次不要去了。”蘭帝有些怨傑克,不知道然兒看了會不舒服嗎?為什麼還要讓然兒去。

“沒事,傑克只是一時慌了神。而且他也不知道我對菜蟲過敏啊,這次後他懂了以後就不會再為這樣的小事而慌張了。”

見蘭帝還是不放心,修然抱著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這個男人被森林裡的事嚇壞了,現在他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就緊張到不行。

蘭帝放下手中的杯子,覆在修然身上開始了情侶之間的交流。

當格雷四人回來後,就看到了修然臉緋紅的在廚房裡忙碌著。而蘭帝則是一副冷酷生人勿近的模樣,只是偶爾會發現他的眼神一直停留在修然的身上。

“他們倆又怎麼了?”塞伊這時候沒有開始見到蘭帝後的憤怒,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他要做的就是讓閣下沒有負擔的成為自己的叔君。

“天知道,反正我是不知道。”亞瑟靠在門邊,聞著廚房裡飄出來的香味肚子更餓了。閣下不在的這幾天裡他把儲存的食物全都吃光了,最後還跑到格雷他們那裡打劫。現在閣下回來,他一定要把這幾天的全補上,好好的大吃大喝一頓。

“又沒問你。”塞伊白了他一眼,問格雷、艾倫也好過問他這個笨蛋。

“哦,算我沒事。”亞瑟因為肚子餓,沒力氣和塞伊斗嘴。他輕易的放棄到讓塞伊用奇怪的眼神瞅了他老半天,這不符合慣例啊。要是平時,亞瑟早和塞伊斗起嘴了,直到閣下出來喊吃飯才消停。

“吃飯啦,擺桌子。”

修然在廚房裡喊道,只見五人迅速的洗好手擺好碗筷,有序的從廚房裡把菜端出來擺在每個人的面前。

“你去坐著吧,這湯很燙我來就好。”蘭帝接手了最後一道湯,他可不忍心自己的小伴侶被湯燙著。

蘭帝的獻殷勤格雷他們都看在了眼裡,堂堂的親王殿下不復冷酷形像,居然放下架子討一個首席生的歡心,說出去都沒幾個人會相信。

“你們看著我干什麼,吃啊。”修然盛了一碗湯放在蘭帝面前,然後又給自己盛了一碗。至於其他幾個,早就端著碗吃飯了,湯他們都是留到最後才喝。一般情況下湯不是在飯前喝就是在飯後喝,千萬不能湯泡飯對胃不好。

吹了一下,熱騰騰的湯進肚子渾身一陣舒服。喝了一小碗湯再來吃飯,據這樣可以減肥。具體是不是真的他不知道,因為修然的身體是吃不胖的那體制。不過先喝湯再吃飯可以暖胃,對胃也好。

一餐飯大家都很安靜的吃飯,畢竟全是貴族出身,這點修養還是有的。飯後的收拾自然是四使的事,而蘭帝要是修然不說他是不會動的。為了小院的碗能安全的放在碗櫃裡,洗碗這個工作還是不要讓蘭帝做了,有過一次經驗的修然淡定的與蘭帝下圍棋。

“好難下。”蘭帝看著自己被吃光的黑棋子,他精與算計的頭腦在圍棋上碰了壁。

“圍棋不難下,難的是精通。下圍棋對你這樣領軍的大元帥來說有益無害。”圍棋善於算計,如同行軍布陣,棋盤就是戰場。

“你很擅長打戰?”

蘭帝一直很想問他這個問題,因為修然表現出來的心計要是不在軍隊裡混真是埋沒了他的天賦。

“沒打過。”

修然搖頭,扔下手中的白子。圍棋他小時候就開始學,老師是國手級的大師,只是沒有人知道罷了。有著國手的教導,修然的圍棋不好才是怪事。

“軍事系的德倫老師找過院長。”

蘭帝把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訴修然。

“然後呢,想讓我轉系?”修然失笑,他不可能會轉系的。不然一開始就不會選擇植物系了,沒想到學院裡的老師教官到現在還沒有放棄。

“你值得。”不是誰都能考七系滿分的。蘭帝也覺得很可惜,要是然兒在軍事系就好了。

“值不值得要自己才清楚吧,我很滿足現在這樣的生活,也不想去改變。”修然把白子放回棋盒蓋好,黑子則由蘭帝收拾。

“我說不過你。”

蘭帝蓋好黑子的棋盒,對然兒他不捨得強求。他真不喜歡就算了,反正有他撐著不怕天掉下來。

“那是因為你沒占理。”修然臉上的笑意加深,蘭帝的體貼他感受到了。有些事他不說,是因為覺得沒什麼意思,如果蘭帝要問的話他也許會說吧。

“我錯了。”苦笑,看來他得去練練口語了,老是說不過修然也很沒面子的。

“我很欣慰。”修然假笑,貴族的標准式笑容讓蘭帝感到挫敗。他還是不要和然兒斗嘴了,然兒毒舌起來他完全招架不住。為什麼欣慰,不就是指他識相嘛。

“我很崩潰。”蘭帝倒在椅子上,想到以為都要過這樣的日子又有些期待。如果是和然兒一起,他只會覺得高興。

“哈哈哈,崩潰的蘭帝先生去給我倒杯水來。”今天因為惡心的夠嗆修然晚餐吃的不多,胃也不太舒服想喝點水壓一壓。

“你等下。”蘭帝迅速倒了杯白水過來,然兒說了晚上不宜喝茶不然會失眠。

“閣下,我們收拾好了。”格雷四人排排站,他們看著蘭帝因為閣下的一句話就急忙去倒水,很難想像之前親王在小院吃完就不管的行為。與現在相比,他們瞧見的是別人假扮的吧。

“坐,跟我說說這幾天學院裡有什麼事發生沒有?”扔下自己的職責幾天不管,修然有些自責。他是首席,兩個年級現在都掌握在他的手裡扔下不管處什麼首席,以後這種不負責任的事還是不要做了。

“沒有什麼特別的事發生,主要是閣下留下的威信太強大,即使是你不在也沒有學員敢鬧事。就算有,也只是一些小矛盾調節一下就好了。”格雷認真的報告了這幾天學院裡的事,包括利爾和雷洛時不時的巡視一、二年級的校區。

“我知道了,我會向兩位學長表達謝意了。這次我又采了許多菊花回來,等曬好後亞瑟你送一回給兩位學長,我記得他們挺喜歡喝菊花茶的。”

修然的菊花茶除了菊花外還有紅棗、枸杞等配著,味道比單一的菊花茶效果更好些。不過他本人到是喜歡喝純菊花茶,偶爾才會加點紅棗與枸杞混著喝。

“還有,據看管禁閉室的學院守護說,索羅斯在禁閉期間也不安份。他的四使相繼辭職,現在一年級沒有四季使,所有的事都得我們二年級的接管。”塞伊說了一件讓修然既驚訝又在意料之中的事。

“全部嗎?”

沒想到會這麼快,本以為他們會等到索羅斯從禁閉室裡出來後才行動。是他太小看一年級四使對索羅斯的失望程度了嗎?

“是的,全部。他們來了一次小院,在我們面前哭的很傷心。對四季使來說,首席是特別的存在,讓他們放棄自己的首席不亞於在他們的心上割上幾刀。”艾倫看著自己的首席和父親的首席,父子兩代皆為首席在帝國並不多見。

“索羅斯,他錯了。”那幾個孩子肯定是傷心到了極點,不然不會在學長們面前哭。帝國的孩子從小就被教導的很強硬,他們都認為強者是不會哭的。在外人面前流淚,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現在屋子早上十點的更新盡量用存稿箱,怕再停電就杯具了。現在鎮上的電很不穩定,說停就停連招呼都不打。

話說,在吃青菜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只蟲子在裡面絕對讓人胃口盡失。





☆、雙親來到

“他不配做為一名首席生,他辜負了四季使和自己學員對他的信任。”蘭帝的臉很嚴肅,他本身就是首席生出身,對四季使了解的比修然還要多。被自己的四使放棄,索羅斯的行為必然惹到眾怒,連四使都失望到了極點才有此決心。這樣的人不配再做首席,他出來後迎接他的是四使的離心與學員的不信任。

“索羅斯知道嗎?”

修然現在最擔心的是索羅斯會因為四使的辭職而做出一些過激的行為來。

“聽說知道了,叫嚷著要出來。最後吵的主腦頭痛,直接關閉了首席與主腦的連接。”艾倫把自己得到的消息說了出來,索羅斯現在連主腦都得罪了,他在學院的日子將更不好過。

主腦叫頭痛?它不是智腦嗎?修然那叫一個囧啊,什麼時候連智腦都如此人性化了。蘭帝也囧,洛河主腦確定自己不是人嗎?他頭一次聽見有智腦叫頭疼的。

“我暈,我服了。”

倒在蘭帝身上,修然覺得洛河主腦也許沒有想象中那麼嚴肅,它也是能搞笑的。

“不用服,你幫我搞定那個一年級的首席吧!”主腦突然出現在修然面前,投影光屏是一張酷似蘭帝的臉,只是沒有蘭帝那麼冷,表情要柔和一點。

“你又用我的臉。”蘭帝咬牙切齒,顯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咳,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被那個叫索羅斯的煩的不行,他一遍又遍的發消息給我,讓主腦也煩啊。”洛河攤了攤手,相當的人性化。

這還叫不重要,蘭帝氣得雙手握拳。要不是主腦是虛擬的,他一早就揍上去了。

“主腦,我能有什麼辦法。索羅斯是自己取得首席生地位的,就算要換他也得兩年後一年級其他的滿分學員挑戰贏過他。不然,半年後他出來還是首席,而首席是有資格與主腦聯系的。”修然也攤手,同時還抓住了蘭帝握成拳的雙手。用手緩緩的撫摸著,讓他的雙手放松下來。主腦也真是的,故意氣蘭帝,要是氣壞他即使是帝國的主腦他也不會放過它的。

“我可以架空他的權利,兩年之內你要培養出一個可以與他競爭的學員出來。這兩年一年級的權限我全給你,不能讓他擾亂學院正常的秩序。”主腦雖然公正,但他也會分情況。像索羅斯這樣的首席對學院是種不利的存在因素,不能廢了他就架空他吧!不是不想廢,而是學院成立以為從不有被廢的首席,他是主腦得為學院的聲譽著想。

“行,我答應了。”修然明白,既然要護著一年級的學員,就不能讓索羅斯東山再起。他要狠,要讓索羅斯永遠被打進泥潭裡爬不起來。

“我很欣賞你的性格。”

被主腦欣賞他應該感到高興嗎?修然無語,反正事情就這麼定了。一年級起碼在兩近之內暫時都歸他管,索羅斯即使出來也不能隨意讓學員離開學院,一個無權無勢的首席只要有點腦子就知道夾起尾巴做人,不過修然很懷疑索羅斯有這個腦子。

接下來的幾天就在修然煮涼茶,蘭帝喝涼茶的日中度過了。

“哇,好苦。”蘭帝剛喝一口全噴了出來,為什麼這次的和之前喝的完全不同。

“苦就對了。”黃連嘛,喝過它的人沒有人說叫苦的。

“這是什麼啊?”蘭帝看著碗中黃黃的涼茶,現在不是它苦而是他苦了。

“也是瀉火解毒的草藥,效果很明顯,就是味道差了點。”

豈止是差了點啊,比營養液還要讓人難以下咽。蘭帝把碗推得遠遠的,這玩意他拒絕接受。

“不喝。”

“我想也是,只不過日子過的太無聊。”所以蘭帝就成了他暗整的對像,以前這個人是亞瑟,最近換成了蘭帝而已。

“然兒。”

蘭帝正就了那句話‘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然兒不知道是不最近壓力太大,整人的次數好像變多了。以前是三天一整,現在是每日按三餐來整。

“哦對了,方子已經寫好了,草藥也包好了。你只要拿著方子給研究所有人配就成了,至於會研究出什麼來就是你們的事了,可有一點你要記住,給我父親他們分紅。”

修然甩了幾張紙給他,端著蘭帝喝剩的黃連神色自若的一口一口喝光它。看得蘭帝是目瞪口呆,然兒不覺得苦嗎?

“苦的人心,嘴裡再苦也很快就過去了。”放下碗,修然重新盛了一碗涼茶給蘭帝,這是用夏桑菊熬的。可不要誤會是一種草藥,正確的說是三種草藥熬成的。夏是夏枯草,桑是冬桑葉,菊是野菊花。夏桑菊熬的涼茶,清肝兼明目,清熱解瘡毒甚好。

“說的沒錯。”蘭帝端起夏桑菊輕抿一口,發現味道很正常才敢放開了喝。知道是一回事,但讓他喝那個比營養液還要恐怖的東西別說門,窗都沒一扇。

喝完後蘭帝拿著修然包的草藥和方子離開了學院,雖說事情並不是很急,他還是希望能盡快出成果,讓戰艦上的軍人們免於上火之苦。

“不知道父親看到產業增加會不會高興,也許不會吧!”畢竟父親一直讓他低調,德克理斯家族不希望參與到帝星的爭權旋渦中去。

與此同時,前往帝星的戰艦中一對夫夫正興奮的拿出一堆東西說話。

“不知道小然看到我們會不會驚喜。”

費洛拿著一件城堡的裁縫特意為修然縫制的衣服,上面繡著藍葉花,繡法是修然說過的蘇繡。說到蘇繡,修然真的只是說過。有一天他裁縫為自己量尺寸的時候隨口一提,然後說了繡法,沒想到被裁縫給記住了。折騰了幾年也算是讓他折騰了出來,最後的這一塊布制成了一件禮服,做為修然成為帝國學院首席的賀禮,只是時間上稍微遲了點。

驚喜不知道,但驚嚇是肯定的。萊斯看著沒什麼自覺的伴侶額角有些疼,本來按照他的想法是要與小然通通消息,告訴他倆人要去帝星看望他的事。可被費洛攔了下來,說是要給兒子一個驚喜。只是萊斯一點也不瞧好這驚喜的程度,因為費洛經常做出只有驚沒有喜的行為來。

“萊斯,別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小心到帝星後嚇到咱們的寶貝兒子。”費洛把東西全收了回去,坐在萊斯的腿上安慰不怎麼高興的伴侶,他不知道自己正是伴侶頭疼的根源。

“天生的。”萊斯抱住伴侶,對於費洛的自動送上門的行為還是很樂意享受。

“別挑逗我。”抓住了伴侶正在作對的手,要是不想被就地正法的話最好老實點。

“你怕了?”你不讓我挑逗我就不挑逗了嗎?費洛囂張的看著萊斯,閉關了兩年出來後總要滿足一下伴侶的需求嘛!

“你自找的。”說完就關閉了房間的艙門,他一個星期也別想踏出這間屋子。把人扔在床上,衣服也不脫就壓了上去。很快費洛就為他的囂張付出了代價,事後萊斯雖免不了被掐幾下腰間的嫩肉,但對吃飽喝足的萊斯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一個星期?萊斯德克理斯你個說話不算話的混蛋,整個半個月啊費洛愣是沒離開過床半步,就連去廁所也是被萊斯抱著去的。直到戰艦到達帝星後兩人才從房裡出來,費洛都不看去看戰艦上的護衛們曖昧的眼神了。

“別想再讓我的床。”費洛揉著酸疼的腰擱下狠話,萊斯實力變強後那方面好像更強了。

“沒關系,你上我的床就成了。”萊斯的冰塊臉難得解凍,攬過伴侶接替他的手繼續揉著腰部。

“你敢在兒子面前這麼說嗎?”費洛威脅道。

“不要。”

萊斯才不傻呢,伴侶是情人,兒子是親人,兩個都是寶貝。可有些話能與伴侶說,卻不能對兒子說。他還要保護父親的威儀呢!

我就知道,費洛的嘴角抽了抽。你還知道要面子啊,還以為早不要臉皮了。

“父親,爸爸……”

修然接到消息從小院一路坐著飛車狂飛而來,看著正站在學院門口打量著學院的雙親修然再堅強也忍不住紅了眼眶。

“然兒,見到兩位閣下你應該開心才是。”蘭帝擁著修然,無奈的看著愛人垂淚又不知道怎麼勸。他明白然兒見到雙親時的激動,只是他捨不得然兒落淚啊。

“紫親王殿下,他怎麼抱著我兒子?”費洛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看到從飛車裡出來的兒子被一個男人擁抱著,瞪大雙眼一瞧,喝~~好家伙,來頭還不小啊!幾個大邁步跑過去把兒子從紫親王的懷中拉進自己懷裡。

“你想干什麼?”未來岳母氣勢如虹,冷酷如蘭帝也不由的心虛幾分。在帝國可沒有什麼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的說法,在帝國做為娶的一方是很不待見於伴侶雙親的。

而萊斯比起伴侶則冷靜許多,只是他的眼神比刀子還利全放蘭帝身上扎去。岳母不好應付,這個岳父好像更厲害。蘭帝在心中擦了擦汗,他的追妻之路看來不太好走啊。

“爸爸,您們來也不和我說一聲。”修然暗笑,蘭帝遇到爸爸算是慘了。這幾天格雷他們一直對他沒好臉色看,雖然飯照吃活照干就是不和他說一句話。特別是聽到因為他和自己吵架害自己被巨型兔攻擊受傷的事後,四人是徹底爆發了。擺碗絕對只有五份,喝茶也只有五個杯子,反正大家就是當他不存在。蘭帝因為愧疚,對侄兒他們的行為睜一眼閉一眼,沒有碗自己拿,沒有茶自己倒。

至於為什麼事情會露餡,說來說去還是蘭帝自己的錯。他把在森林裡剩下的那只巨型兔拿了出來讓艾倫收拾,不小心提到了修然受傷的事,然後在四人的逼問下修然與蘭帝老實招供,結果修然得到了四人的關懷,而蘭帝卻得到了大家的記恨。就這樣,到今天亞瑟四人都沒有原諒蘭帝,剛才還差點不讓他上車。

至於修然為什麼沒有幫蘭帝說好話,他表示手心手背都是肉,兩不相幫。這樣的結果四使歡呼,蘭帝郁悶。每天擺著張冷臉,又不敢動手日子過的相當的憋氣。

“我想給你個驚喜嘛!”現在兒子最重要,紫親王的事交給萊斯他會處理的比自己要好。

“驚喜是有,不過驚嚇要多點。”修然接到消息後從小院跑出來還差點摔倒,要不是蘭帝的動作快接住了他,估計這會兒費洛和萊斯得去醫院瞧他了。

“小然,你還好嗎?”兩年多的時間兒子樣子雖然沒變,但氣質好像變得更耀眼了些。以前雖然氣質很特別,但總體來說不會給人一種無話忽視的感覺。而現在只要小然站在那裡,就讓人移不開眼,好像天生就該接受著眾人的矚目。

“我很好,爸爸您和父親好嗎?兩年來我一直都很擔心,父親閉關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爸爸您也不給我消息。”別看修然平時總是一副淡然的樣子,其實心中特掛念遠在藍葉星的雙親。只是他明白,只有自己好雙親才會好。每天晚上在睡前他都會默默的祈求上蒼,願雙親平平安安等他回去。

“我也不想你擔心,你父親現在啊也是位聖者了。”費洛偷偷在修然的耳邊說道,雖然聲音很小但瞞不過在場的兩位聖者。蘭帝和萊斯同時挑了挑眉,相似的動作再加上同樣冷漠的臉,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是親兄弟呢!

“太好了,爸爸也要加油啊,可別被父親甩太遠了。”修然驚喜的看著萊斯,以前就知道父親很厲害,沒想到超出了自己的預期。

“你等著吧,用不了多久我也會成為德克理斯家族第二個聖者的。”費洛還想和萊斯一直相愛下去,聖者的壽命比武者要長很多,他不能讓萊斯有機會去找別的人。

第二個聖者?修然心中閃過一絲的疑惑。他記得德克理斯家族已經出現過兩位聖者了吧,為什麼爸爸非說自己是第二個呢?不明白修然表現也不會露出來,他與平時沒什麼兩樣的面孔讓觀察兒子的費洛和萊斯暗暗點頭。小然以前還會有一絲的情緒外露,現在完全把那一絲破綻掩藏好了。

“那兒子就提前恭喜您嘍。”修然笑著靠在費洛的肩上,就像一位依賴著家人的孩子。

“這話我愛聽,你父親就不會說。”

費洛故意瞪了伴侶一眼,讓他說點好聽的比登天還要難。

“可是父親會做啊!”修然為自己的父親辯解,崇拜父親的他只差沒有唱世上只有父親好了。

“他也就這點最讓我滿意了。”假裝沒看到萊斯警告的眼神,有兒子在他不敢對自己做什麼。費洛算是有恃無恐,在修然面前萊斯都會很正經。

“然兒,不為我介紹一下嗎?”在萊斯的強悍視線下蘭帝只能拉幫手。

“你嘛就不用了,父親和爸爸都認識。至於他們嘛,你也不陌生,上次還多虧你出手才擺平了威拉家族的人。”修然見蘭帝在父親的注目下有些僵硬的表情,少不得為他爭取一點好感。能從蘭帝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上看出他的不自然,修然還是第一個呢。

“上次的事多謝親王殿下出手,在此臣下代表家庭和兒子感謝你的仁慈。”萊斯打起官腔來可不比帝星那些老家伙們差,與蘭帝相仿的表情讓人有種面對兩個親王的錯覺。

“本王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事,舉手之勞子爵閣下就不用多禮。”蘭帝心中只差沒扎小人了,對然兒父親他不能掉鏈子又不能擺架子,難為死他這個帝國的紫親王了。

“雖然這件事對殿下來說只是舉手之勞,可對我們家族來說卻是莫大的榮幸。要沒有殿下,藍葉星和德克理斯家族裝十分危險。”萊斯這話到是不假,只是他太小看了自己的兒子。

蘭帝看了眼正和費洛聊的開心的修然心中歎氣:“這事沒有我然兒也能處理的很好,只是我的參與讓事件解決的速度加快了而已。”

小然,這事和他還有關系?萊斯剛出關沒多久,很多事都來不及分析處理。這次來帝星留下了約瑟,子爵府總要有人守著。而費洛那段時間光顧著擔心自己,事情都是交給約瑟處理的。自己只是在出關的時候知道家中多了一批暗殺者,他們隱藏在子爵府的各個角落保護著裡面的人的安全。

“小然,你干了什麼?”萊斯還會顧及父親的身份不去問修然,費洛可不管那麼多。

“沒什麼正君閣下,只是然兒光明正大的算計了我一回。”蘭帝語氣很是無奈,可眼中的溫柔騙不了人,顯然不在意修然的那份算計。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要是不上鉤我也沒轍,說到底這事啊你情我願。”修然沖蘭帝一笑,引得某人心花怒放恨不得把他按在懷裡親個夠。

“你吃准了我。”

蘭帝當著人家雙親的面和他們的兒子調情,果斷的引得費洛和萊斯對他意見不輕。一個拉人,一個擋人。

“我們走。”

費洛上了飛車,修然沖蘭帝扮了個鬼臉也上去了。四使則是躲在一邊偷笑,剛才他們一直在觀察閣下雙親的反應,果然他們不喜歡搶走自己兒子的人。這一次有閣下雙親的插手,想必親王殿下會很長一段時間不能親近閣下了。

作者有話要說:雙親來了,蘭帝你更加吃不到小然然的豆腐了





☆、岳父母什麼的都很難搞啊

“殿下,不用送了。很感謝你與小然一起來迎接我們夫夫,做為朋友殿下對小然真是太、好、了,有你這樣的朋友他在學院我和費洛也可以放、心、了。”萊斯殺人不見血,把蘭帝和兒子的身份劃成是朋友關系。說話時還特意加重了幾個字的音,聽的蘭帝十分不爽。

“子爵閣下,請讓我追求然兒。”既然迂回不成,那就正面擊破吧!

“你是禽獸嗎?”萊斯木然的看著他。

這是第二次被罵禽獸了。

“不是。”

兩個字咬的很重,幾乎從嘴巴逢裡擠出來的。

“不是禽獸你居然會對一個未成年的孩子出手?”

萊斯不是不能接受自己的兒子被人追求,可是你媽的要追求也等我兒子成年好不好?

“愛就是愛了,我也沒有辦法。”

面對與他相似的萊斯,蘭帝用不著保留。只有得到他的認同,然兒才會真正的接受他。萊斯夫夫在然兒心中的位置很高,他不能冒險。

“你到是爽快。”萊斯很欣賞這個比自己要大上一千來歲的帝國親王,兩人以前在帝星沒有過交際,只是相互知道有這麼個人。當初他從軍事系以高分成績畢業後沒有選擇軍隊,而是和費洛回到了藍葉星,這個男人還專門派了副官來找他,被拒絕後也沒有因此而記恨。可以說,蘭帝是個真正的男人。如果他沒有打自己兒子的主意,今天兩人會很和平的坐下來喝杯茶。

不爽快我能追到然兒嗎?蘭帝心中嘀咕,然兒的父親也太難搞了點。他是知道萊斯德克斯理的,一個明明有著不輸給首席生的實力,卻甘願做一個普通學員。以滿分的成績畢業卻偏偏不入軍隊而是選擇回到領地繼承爵位,當年他得知道還派人專門游說,結果沒能把人拉進自己的艦隊,只能遺憾的看著這位有著極高軍事天賦的男人離開了帝星。

“還請成全。”

想他堂堂的帝國親王,為了然兒一次又一次的低頭,說出去都沒有人相信。在帝國除了皇兄他們,有誰不巴結著他啊。現在好了,全反過來,成了他巴結然兒的雙親。

“再說吧。”萊斯也不給他個准確的答案,模模糊糊的讓蘭帝想抓狂。可是又不敢真的動手,倒不怕把萊斯打死。他感覺的出,這個男人的實力不會輸給自己。而是他要真動手了,結果老婆跑了他找誰要去?然兒的心裡起碼現在他比不過萊斯和費洛,他也不會自找不自在。

“既然閣下不能給我一個准確的答案,那麼就請不要阻擾我追求然兒。”

蘭帝不要弄虛作假,特別是然兒的雙親他更不想欺騙他們。說一套做一套不是他紫親王的作風,就算要做他也要堂堂正正的去做。

“你應該知道問題不在我這。”萊斯笑了,常年冷漠的臉笑起來意外的好看,只是他的笑中帶著少許的狡猾。

蘭帝默,果然問題還是在費洛的身上嗎?那個看到自己就生怕被人搶走兒子的正君閣下很難應付啊,打肯定是打得過但他敢嗎?不說眼前這個男人會阻止,就是然兒也會甩臉子給他看的。

“還有,你和小然的身份相差太多,我不認為皇帝陛下和大貴族們會同意。”萊斯說出自己最擔心的地方,以後不管事情怎麼發展他最不想的就是小然受到傷害。蘭帝是親王,那些人不會對付他,小然則不同他會成為大家攻擊的對像。

“皇兄你們就不用擔心了,他就算心裡再不情願也阻止不了我。至於那些大貴族,不同意就全部解決掉。”最後一句蘭帝充滿了殺氣,要是他們真敢反對的話他真的會殺掉大貴族們,這一點萊斯可以感覺到。

“親王殿下,我兒子還沒有成年。”

所以在他成年之前,你就只能看看。

“本王有分襯。”一次又一次的拒絕讓蘭帝的火氣直升,可又不敢真撒火只好端出親王的架勢。

真有分襯就不會追求我沒成年的兒子了,萊斯的眼中如是說。

怪只怪你兒子太誘人,本王可不想他被別的人追走。學院裡對然兒有好感的人都可以繞學院一圈了,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為了追到伴侶,就算被人說是禽獸、戀童癖他也認了。

“哼。”

萊斯和蘭帝氣場十分強大,一前一後上車除了修然和費洛,格雷四人都不免受到了一些影響。在兩人的氣勢下四人連動彈都很費力,感覺有一座山壓在身上。

“小然,你就住在這裡嗎?很不錯哦~~~”

費洛下車後拉著兒子就往小院裡走,獨特的小院讓費洛眼前一亮。大樹、石桌石凳、秋千、葡萄架和兩邊種著蔬菜與草藥的小方地,住在這裡讓人的心境不由的升華,全身都舒暢。

“父親,怎麼樣?”修然臉上有著小小的得意,這小院除了蓋是由學院負責的之外,大多數都是由他親手布置而已的。

“很好。”

萊斯把小院的風景盡心眼底,兒子似乎越來越會享受了。等他們回到藍葉星也在城堡的附近蓋上一座小院,煩燥時可以去坐坐疏散一下心情。

“父親,我在小院裡特意為您們留了一間臥室,只是因為蘭帝現在住在我這裡,現在睡的人變成了我。”修然不好意思的說道,微紅的臉讓蘭帝捨不得移開眼。

萊斯和費洛一聽,也不管自己兒子那微紅的臉代表的時什麼意,直接朝蘭帝開火。

“殿下,你不解釋一下嗎?”這是費洛,陰氣森森的話讓蘭帝還來不及回答就得到了萊斯強烈的一掌。

“子爵閣下,你可知道攻擊親王是什麼罪名?”

蘭帝有些惱火,他是帝國的親王就算追求你家兒子但你們一次又一次的相逼真敢他不敢還手嗎?

“哼,你還是先解釋一下為什麼住我兒子的臥室吧!”萊斯這是才不管蘭帝是不是帝國的親王,敢睡我兒子的床就要做好被人老人修理的准備。就算是前皇帝陛下來了,他也有理爭辯。

囧,他忘了還有這事。蘭帝閃過萊斯的攻擊,又怕因兩人的打斗破壞了然兒親手布置的一草一木,蘭帝直接跳出小院,往另一邊的空地奔去。

而萊斯也同樣有此想法,兩人一前一後跳出小院消失在修然等人的眼前。

“我想去看。”

亞瑟眼中有著興奮,兩位聖者交手的機會可不多,更不要說旁觀了。

“走。”艾倫直接往外跑,格雷三人隨後。

“你不去看嗎?兒子,不擔心他?”

費洛有些奇怪,他看得出兒子對紫親王不是沒有感情,只是他的表現也太鎮定了些。

“看什麼看,反正蘭帝也不敢打傷父親。”壓根就不擔心蘭帝,至於父親到是有微微的不放心。

“爸爸,您也沒去看啊。”

“就像你說了,我擔心什麼,想他紫親王也不敢打傷我家萊斯。”費洛挽著兒子朝屋子裡走去,父親倆端著茶具從屋裡出來,一左一右的坐在樹下的石凳上,悠閒的模樣真看不出正打著的兩人一個是費洛的愛人一個是修然的情人。

再說另一邊,萊斯先是和蘭帝比過了拳腳,然後各自拔出自己的劍。你來我往,招招布滿了殺氣。不知道的人真會以為兩人有什麼殺父奪妻之恨,不然為何每招都朝著致命的地方而去。

“不叫閣下來真的沒問題嗎?”有些擔心自己叔叔的塞伊咽了咽口水,這幾天他是不理叔叔啦,也不希望看到他受傷的說。

“叫什麼叫,就應該給他一點教訓。”艾倫握緊了雙手,居然讓閣下受傷,他這個保鏢是干什麼吃的。一個老不死,和未成年人吵架也不嫌丟臉。

“他是我叔叔。”塞伊囧,艾倫也罷了為什麼連亞瑟和格雷都是一副恨不得叔叔被教訓的表情。

“我們知道啊。”有什麼問題嗎?格雷的表情上寫著。

問題大了,你們真的知道他是我叔叔嗎?塞伊很想問,可惜想到自家不爭氣的叔叔的所作所為,他又問不出口。

“好啦塞伊,子爵閣下不會拿殿下怎麼樣的。兩人都是聖者,頂多受點小傷,隨便用儀器一治連疤都看不到。”亞瑟安慰道,只是有些口不對心。

“叔叔受傷還好說,可要是子爵閣下受傷,叔叔就慘了。閣下的雙親還不知道叔叔因為與閣下吵架讓他受傷的事,要是知道了……”塞伊真不敢想像,叔叔住在閣下的臥室就讓子爵閣下他們如此生氣,要是知道閣下受傷的事還不真殺了叔叔洩恨啊。

“那就要看你家叔叔聰不聰明了。”艾倫冷笑,老老實實交待也許子爵閣下他們會很生氣,但總有原諒的一天。可要是一直隱瞞事發後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只是被萊斯閣下追殺那麼簡單。有些事可以不說,但有些事為人父母的卻必須知道。

果然,萊斯和蘭帝誰也奈何不了誰。只是蘭帝出招不像萊斯那麼沒顧及,所以身上看著慘了點。

“你應該明白,小然就是我和費洛的寶貝。你要追求我不阻止,希望你也不要做出一些不應該做的事情來。”萊斯這會兒怒氣已經消了一大半,看著蘭帝身上被自己劃破的衣服,再看看自己整齊的衣裳,老是說這位親王還算上道。到不是說萊斯愛面子,而是蘭帝能為了小然忍耐自己與費洛,以他親王之尊能做到這份上已十分難得。

“我知道。”蘭帝再禽獸也沒有禽獸到與未成年人滾床單的地步,偶爾吃吃豆腐是因為他想親近然兒,而不是為了行禽獸之事。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萊斯從蘭帝的眼中看出了他的掙扎,雖然表情一慣冷漠可相似之人也很了解對方。

“十天前我和然兒去野獸森林找植物,因為放不下面子和然兒起了爭執。最後然後一氣之下自己進了森林,被兩只巨型兔攻擊受了傷。”蘭帝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什麼對自己才是最好的。他老實交待,比起隱瞞所帶來的後果可以忽略不計。

果然,萊斯在聽到他的話後一拳打在了蘭帝的臉上。俊帥酷的代名詞一下子變成了賤狗形像,萊斯還嫌不夠又再加了一拳,這下子變成了修然口中的國寶熊貓。

“你怎麼敢?”

要說剛才萊斯和蘭帝的打鬧只是切磋的話,現在他是真正的憤怒了。他和費洛的寶貝別說讓他受傷了,平時連重話都不捨得說上一句,蘭帝居然讓他受了傷。怪不得自己看到小然時,總覺得他比兩年前身體更差了,源頭居然在這。

“對不起,讓他受傷了。”蘭帝想到然兒倒在自己懷裡氣息微弱的樣子就心痛難當,這件事會成為他一輩子都抹不平的傷疤。

“小然的身體與我們不同,他的體質很差。一點點傷害都有可能留下永遠隱患,為了不讓他以後受苦,我讓家族中的藥業研制他能吃的藥,就怕有一天要用到手中沒有。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疏忽小然很有可能被永遠留在野獸森林裡?”

萊斯難得說這麼長的話,蘭帝的老實交待讓他生氣不錯,可也比不上對兒子的擔心。

“教訓一次就夠了,我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如果你想就此分開我和然兒的話,我不介意派戰艦轟平整個藍葉星。”蘭帝聽萊斯的話有分開他們的意圖,於是出言威脅。他已管不了眼前之人是然兒的父親了,他只知道他們是想要拆散他和然兒的凶手。

萊斯一震,蘭帝亞歷山大馮卡特你已經愛小然如此之深了嗎?從他的眼中萊斯看到了愛與瘋狂。如果他和費洛真的敢讓小然離開紫親王,後果會不堪設想。

“我是一個父親,自然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夠幸福。雖然不想承認,小然的心中的確有你。”萊斯不知道今天的決定是福還是禍,但他明白寶貝兒子的心落在了蘭帝的身上,哪怕明知道結果不會如人意,他也不能阻止兩人的交往。

“我會用我一生去愛他,那怕付出我的生命。”帝國人不輕易許諾,一旦承諾就代表了他把對方看得很重,比自己的性命還要重要。

“這我相信,不過在小然求學期間我希望你們不要正式在一起,他還小太早被人知道對小然不是什麼好事。”

萊斯做為一個父親,明知道這樣的要求對蘭帝不公平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兒子最重要。

“我可以答應。”蘭帝沒有拒絕,他本來也是如此打算的。

然兒還太小,在這之此他會為他們的未來鋪好路。等然兒畢業後,他會正式對然兒展開追求,讓帝國所有的人都知道然兒是他蘭帝亞歷山大馮卡特的伴侶,即使是皇帝也不能拆散他們。

“回去吧,小然他們肯定喝茶聊天在等著我們。”

萊斯到是很了解自己的兒子與伴侶,蘭帝聽後眼角一抽。不知道費洛那裡他還要付出什麼才能得到正君的同意,不過搞定了父親,爸爸還會遠嗎?

一行人回到小院,果然看到父子倆笑語盈盈的喝著茶。看到他們回來一人給了大家一個笑臉,然後又轉過頭說起話來。

“我回來了。”

萊斯見怪不怪的走過去坐在費洛身邊,就著他的手喝下送到嘴邊的茶。

“父親又和爸爸秀恩愛,好歹也考慮一下未成年的兒子的心情吧!”修然倒了杯茶給神情狼狽的蘭帝,父親下手還真沒留情。瞧那一對黑眼圈,不做國寶真對不起它們。

“然兒。”喝下茶,蘭帝也不管費洛凶狠的眼神坐在了修然的身邊攬著他的腰。厚臉皮的行為不但讓萊斯他們無語,連塞伊等人也直翻白眼。

“瞧你這身,還不會換了它。”修然拍開他的手,一向注意形像的親王殿下如今像個乞丐一般,也虧得他坐得下去。

聳肩,蘭帝在修然的臉上親了一記,無視萊斯和費洛的瞪視進屋換衣服去了。

“兒子,你就應該一拳揍在他的臉上。”反正都黑了,再黑一點也沒有關系。

“可是我的手會疼。”帝國人的皮都好厚,打人疼的是自己。

“那用劍砍他。”費洛你有多恨蘭帝啊,用劍砍不等於殺他嗎。

“爸爸,您覺得我這小身板砍到得他嗎?”修然對付蘭帝從來不用蠻力,不理他的效果比直接打一頓還要好。只是偶爾踹幾下發洩發洩,真正生氣時他是不會動手動腿的。

“別這樣。”萊斯攔住了正打算教壞了他們兒子的伴侶,小然可不像他這麼暴力。

“嗚~~我的兒子我還沒養夠呢,居然就要嫁出去了。”費洛一把抱住修然,他沒想到兒子來求學把自己給送了出去。

“爸爸。”撫額,爸爸大人又開始抽了。還有,為什麼一定是他嫁而是不是娶?

父親,救命。

自求多福。

萊斯淡定的喝著茶,伴侶的時不時抽風他已經習慣了。

至於四使他們則是不淡定了,沒想到閣下的雙親如此有性格。一個敢和親王打架,一個敢從親王手中搶人。兩人都是強者啊,四使崇拜的看著萊斯與費洛,怪不得能養出閣下這樣奇怪的人。

“你說親王還能像平時那樣纏在閣□邊嗎?”亞瑟偷偷的問格雷。

“難,很難。”

格雷心中偷笑,就算他們四個平時去上課,親王也只能看得到吃不到,憋死他。

“你們別這樣好不好?”好歹也是他的親叔叔,見他被大家隔離閣下的身邊,塞伊還是不忍心了。

“你可以不管。”艾倫的言下之意是說他們三個管定了。

“明知道不可能。”四人是一體,他不管豈不是說四人不和嘛。再說了,丟下他一人算什麼意思?

“那就少廢話。”

“哼。”

作者有話要說:存稿箱啊存稿箱,希望明天不會停電吧!還是提前預備比較好,鎮上的電太沒有穩定性了。





☆、索羅斯悲劇的前奏

晚餐很豐富,修然使出渾身解數,整了一大桌子的菜。八個人剛好一桌,蘭帝和萊斯坐在最上座,修然和費洛坐一起。

“這是狂雲獸的肉?”萊斯吃了一口,就吃出了這肉的不同。

其他人聽後一呆,然後迅速的嘗了一口。四使紛紛露出震驚的眼神,這肉是蘭帝拿出來的他們洗切的。

“狂雲獸?”唯一不清楚的是修然,他吃了一口這肉是比平時吃的肉更嫩更滑更香更有口感。

“這是你在野獸森林裡捉的?”萊斯看向唯一有這實力打贏狂雲獸的人。

“嗯。”沒有多余的話,直接承認。臉上也沒有打贏一只狂雲獸後的得意與興奮,只有擺著張冷酷的表情默默的吃著狂雲獸的肉。

修然突然想起了蘭帝在他烤巨型兔肉時離開的那個一個小時,感情是和這什麼狂雲獸打架啊。不過這肉的味道真的很好,怪不得蘭帝會把它打死弄回來。沒想過自己是蘭帝打死狂雲獸的主要原因,還以為是蘭帝嘴饞了。一直只對植物感興趣的修然更不知道狂雲獸的強悍,也不知道蘭帝為了殺死它花費了不少的心力。

“原來如此。”萊斯明白了蘭帝的想法,這狂雲獸是送給小然的吧!今天會拿出來也是看在小然的面子上才能吃到,這個紫親王雖然很冷酷卻不絕情。對小然更是一心一意,雖然有些地方還略嫌不足,但也算是很不錯的了。

蘭帝見萊斯明白,也不多說。這狂雲獸的肉他連皇兄都沒有給,氣得皇兄在皇宮裡哇哇大叫。直嚷著他沒有兄弟情,有了情人就不要兄弟了。哼,怎能給他。這是他送給小然的禮物,自然都是小然的,狂雲獸的肉很美味小然手藝又好,不給他難道讓皇宮裡那群廢物浪費。

“小然,要多吃點。”費洛同樣明白蘭帝的意思,所以讓兒子多吃一點算是同意讓他追求自己的兒子。這東西既然是兒子的,那麼他也能蹭著吃一些。紫親王就算再不滿,對兒子的要求他不會有二話。不過,想要完全得到他們的認同,不是一只狂雲獸就可以的。

“我再多吃也吃不了多少啊!”修然吃完一飯碗肚子已經有了七分飽,再喝上一碗湯他就再也吃不下任何的食物了。

“你就是吃的太少了。”蘭帝見修然吃完,倒了杯白水給他漱口。這也是最近才養成的習慣,一開始還多少有點不自在,現在已經很自然了。

“哪有。”修然接過水,白了他一眼。

搖了搖頭,蘭帝吃把修然沒碰兩口的菜拿過來吃,不知道自己的動作在塞伊的眼中有多嚇人。

我的天啊,叔叔居然吃閣下碰到的菜。皇族中誰不知道叔叔從不與人同食,就算是皇伯父也不例外。

飯後收拾的人還是四使,蘭帝與萊斯坐在一起看著對面擁坐的愛人(情人)。

“小然的頭發變長了。”費洛撫摸著修然已經到頸下的短發,兒子在不知不覺開始長大,要是再過兩年會不會就認不出來了。

“我想剪發了,頭發長長的好麻煩。”修然不喜歡長發,短發更輕松些。

“帝國大多數人都留長發,為何不喜歡?你看紫親王也是一頭長發,你偏偏喜歡短發。”費洛勸過好多次,明明有一頭柔軟順滑的黑發老是長長一點就剪掉。

修然看著蘭帝與眼睛同色的冰藍色頭發,真的很漂亮讓人很想摸上兩摸。

“不一樣,我從小就剪發,帝國的人除了少數特殊職業不適合留長發外,大多數都選擇了留長自己的頭發。父親是,爸爸是,蘭帝也是,大家的頭發又長又好看,但我不喜歡自己留長發。”

剛吃飽飯修然就有了睡意,他多少還是因為受傷而引起體質虛弱。體力差,自然容易疲憊。

“今晚跟爸爸睡好嗎?”費洛好久沒有見兒子,毫不猶豫的趕伴侶房門拉著兒子一起睡。

“好啊,不過父親呢?他和蘭帝一起吧!”家中只有三個房間,其中一間已經讓他弄成了書房,他的臥室讓蘭帝占了,父親總不能睡地上吧!

“就這麼決定。”輕輕松松的抱起兒子費洛也不管其他人的眼神徑直回房,留下萊斯和蘭帝大眼瞪小眼。四使則在收拾完後悄悄的離開了,他們不想成為親王或者是閣下父親的發洩對像。

“沒少進我兒子的房吧!”萊斯不用猜就知道蘭帝肯定偷進過兒子的房間,同為男人他還不了解嗎。

“看來暫時不能進了。”蘭帝也不否認,反正有事些你知我知大家知,只有然兒不知。

“敢進宰了你。”要知道房中不但有兒子,還有他的伴侶。醋味極大的父親大人擱下狠話,然後率先進入了修然原本的臥室,也就是蘭帝暫住的那間。

“宰了我?可能嗎。”蘭帝才不怕萊斯的威脅,只是他最近的確不能像之前那樣偷偷進然兒的房間看他睡覺的模樣。至於今天要和萊斯睡一張床他沒有太大的排斥,兩人太過相似反而有種自己和自己睡覺的錯覺,又怎麼會不舒服呢。

幸好床很大,一人一邊互不干擾。兩人睡覺的姿勢又非常的正規,一個晚上都不見動幾下。修然和費洛就不同了,兩人抱在一起睡。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們才是對情侶,而不是和隔壁兩人有情。

“小然長大了,有自己喜歡的人了。不過小然要答應爸爸,畢業後也不要先答應嫁給紫親王,爸爸和你父親要再多養你幾年才行。”

費洛抱著兒子,想到幾年前修然剛到城堡的日子,那時的小然很乖巧,卻少了少年人該有的活力。面對他們總有兩分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和萊斯不要他似的。那份小心讓他們心疼,寵起小然來兩人都沒有顧及。生怕自己疼不夠,城堡的人也在他們這對主人的影響下格外的寵小然,連卡卡都不例外。(還記得卡卡嗎?那只飛虎)

“是,我也想多陪在父親和爸爸身邊呢。”修然本來就沒有打算畢業後就結婚,按帝國人的壽命他太早結婚很不劃算的。

“睡吧,好久沒有和小然一起睡了。”費洛拍著兒子的後背,不一會兒倆父子都進入夢鄉。

自從費洛夫夫來了後,蘭帝的日子開始不好過了。雖然美食照吃,課常上。但就是不能親近修然,一旦靠的太近費洛那雙雷達眼就射(向)他,再親近一點就直接把人拉走。

“你來我這就是為了給你的兄長擺張死人臉讓他食不下咽嗎?”皇帝握緊手中的筆,弟弟不爭氣在未來的岳父母那裡吃了虧,就跑來氣自己的哥哥是吧。

“哼。”蘭帝周圍黑氣環繞,連皇帝的侍官都不敢靠近,一個個情願繞路也不走正途。

“你想讓我做什麼?”皇帝為了不再看弟弟那張死人臉,不得不認輸。

“把他們調開。”

蘭帝大清早跑進宮就是為了找幫手,有皇帝負責調開人,他就能與然兒親近了。他已經整整十天沒有牽過然兒的手了,就連說話一天也不超過五句。萊斯和費洛對然兒是全方位監控,再加上然兒的全面配合,蘭帝根本找不到親近的機會。

“他們在帝國除了爵位沒有任何的職位,就算我招他們進宮總得有個說法吧!”何況那到夫夫進帝星的第二天已經拜訪過他這位皇帝陛下了,他還有什麼理由調開他們。

“我不管,你想辦法。”

蘭帝任起性來什麼理了不講,只要能達到他要的目的他不惜一切手段。再說了他又沒有讓皇兄去殺人,只是讓他調開萊斯夫夫而已。

“你還能再任性一點嗎?”什麼冷酷,這家伙根本就是任性。父皇還擔心小弟的性子太冷找不到伴侶,皇帝瞧著根本就多余。不找伴侶也罷了,一找就找個被帝國法律緊緊護著的未成年人,而且人家雙親也在,只是讓他不能親近自己的兒子就進宮找兄長行調虎離山之計。

“做不做?”蘭帝直接問道。

“誰讓我是你哥。”

皇帝恨恨道,他能選擇嗎?

“傳令,讓德克理斯子爵和他的正君進宮。”

“浪費我時間。”

早答應不就成了,蘭帝還嫌自家哥哥動作太慢,要是早這麼做他現在已經趕回學院與然兒親近了。

謝也不說一聲就閃了,讓皇帝除了捶桌還是捶桌。他上輩子欠了蘭帝嗎,這輩子是來還債的是吧!

蘭帝回去時正好與接到命令前往皇宮的萊斯、費洛在學院門口錯身而過。瞧見一直攔著自己超級大燈炮離開,蘭帝回去的步伐都輕快了許多。

“然兒,我回來了。”

推開小院的門,蘭帝語氣中帶著一絲的興奮與激動。十天啊,整整十天啊,太過份了有木有。

“萊斯,我們就這樣進宮?”費洛不滿的看著蘭帝消失的飛車,就知道皇帝召見他們跟紫親王有關。

“沒關系,小然答應過我們的。”萊斯嘴解輕輕一場,蘭帝有張良計他們就有過牆梯,誰勝誰負還不知道呢。

“活該。”費洛滿意了,蘭帝敢算計他們就有承擔後果的勇氣。

“蘭帝,你怎麼回來了?”修然正拿著一把小鏟子打算鏟些土在花盆裡,他想種些小巧可愛點的植物放在屋子裡淨化空氣。

“然兒。”蘭帝伸出手想抱情人,可擋在他們中央的花盆和小鏟是什麼意思?

“爸爸說了,在我成年以前不能讓你親我。”修然很聽爸爸的話,父親也說了未成年人太早談戀愛不好。但既然小然喜歡了,可以讓你們處處但不能太親近。

修然知道在地球早戀家長是不允許的,所以他很聽父親和爸爸的話。喜歡蘭帝是沒辦法的事,那麼不讓他親自己這總可以了吧。

蘭帝想罵人,他千算萬算沒算到萊斯和費洛離開前還來這一招。對於非常聽雙親話的修然來說,萊斯和費洛的話比皇帝下命令還要管用。

既然他們這麼說了,然兒就不會讓自己親近他。還想兩人為什麼離開的如此干脆,原來在這等著他。蘭帝抹了把臉,好吧他忍誰讓他們是然兒的雙親。可還是很憋氣的有木有,看得到吃不到簡單就是帝國最殘忍的酷刑。

“然兒,不能例外嗎?”

還是再問一聲,希望然兒可以心軟。

“不成。正好你回來了,把土鏟到這個花盆裡,我去外面挖一小株燈月花回來。”修然把小鏟和花盆放在蘭帝懷中,他拎著把小鋤頭往外走去。

蘭帝看著神奇來到自己懷裡的鏟和花盆,郁悶的去鏟土了。

下午,萊斯和費洛回來就看到了寒氣十足的蘭帝坐在小院的石凳上喝茶,而修然的四使除了格雷上課外,其他三人情願拔小院中長出來的雜草,也不願意得靠近大樹下的萬年冰山。

“別想耍心眼,我和萊斯可不輸你。”費洛路過時輕輕說道,讓蘭帝周圍的氣溫再度下降了幾十度,估計放盆水過去都能結冰了吧!

捏碎了手中的茶杯,蘭帝淡收的重新換一個繼續喝茶。

生氣了,費洛高興的朝萊斯眨了眨眼,讓萊斯為自己伴侶的壞心眼直搖頭。

進了屋才看到正為花盆中新移植的燈月花澆的修然,他專注的神情讓萊斯兩不忍心打擾,悄悄的回到房間。

沒等他們換好衣服,只聽見小院的門被大力的撞開。

“閣下,不好了。”格雷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連衣服上的皺褶都顧不上整理。

發生了什麼事,一時間小院裡的人全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放下噴水壺,從屋裡走出來:“出什麼事了?”格雷急沖沖的跑回來,事情不會簡單。

“閣下,索羅斯首席的家人闖進了學院,現在正在一年級的校區裡大鬧,還抓了之前得罪過索羅斯首席的男學員威脅學院。”

不然格雷也不會不顧自己的形像跑回來了。

“我要更衣。”修然轉身往屋內走去,學院的規定就算事態再急首席也不能沒有形象。他代表著學院去處理索羅斯家人的事,所以他得身著正式的制服。

“我們來幫忙。”四使跟著進去,蘭帝和萊斯、費洛三人則沒有動靜。這是修然的戰爭,必須他自己去打。並不是說他們不願意,而是他們的加入只會讓人更加瞧不起修然。什麼是首席,就是一年級中最優秀的人領頭人,他如果不能處理好自己年級的事,首席的位置也會名存實亡。

索羅斯的家人打一年級的麻煩,按理說不是修然的責任。可是不要忘了,一年級的學員已經被主腦托給了修然管,現在他是身兼兩個年級的首席,他不去處理誰去處理?而四使則是保護首席的人,一旦遇到學院的事即使蘭帝也要保持沉默讓。

帝國學院就是一個大型的游戲場所,加入了這個游戲就得遵守它的規則。蘭帝是帝國的親王沒錯,可他也沒有權利干涉學院的事,能有權處處置的只有各個年級的首席。

當修然換好衣服走出來時,萊斯和費洛真的驚訝了。這還是他們的兒子嗎?那個充滿了羞澀與可愛的孩子已經長成獨擋一面的大孩子了。

“真好看。”費洛看著他和萊斯都沒有穿上過的首席制服,這一套專門為小然設計的制真的很適合他。

“父親、爸爸,你們要是有興趣的話可以和蘭帝一起來,不過看著就可以了。”修然向蘭帝點了點頭,就帶著四使離開了。不算高大的背景這一刻給人一種很可靠很安全的感覺,好像什麼事交到他手裡都輕松的解決掉。

“我們去嗎?”費洛問伴侶。

“當然。”萊斯也想看看自己兒子不同的一面,在學院的這些天他們沒少聽說兒子的事跡。每一件都讓人印象深刻,特別是他下令廢掉威拉家公子的筋脈時,一點都不像剛進入學院的未成年人,好像在社會上經歷過殘酷打磨的強者。只有他們才知道什麼樣的人可以留,什麼樣的人必須永遠解決掉。殘酷的生活並不是一無事處,他們起碼明白要讓自己活下來無所謂的心軟是沒有必要的,它只會讓自己身處危險的同時還威脅到自己在意的人。

“請帶路吧,親王殿下。”費洛現在指揮起蘭帝來非常順手,以前還把他當成是帝國的親王元帥來看,現在嘛就用長輩看晚輩的心態了,雖然蘭帝比起他們倆還要長大一千歲。

“跟我來。”蘭帝喚來了自己的專屬車,在學院裡他是少數有自己專屬車的教授。大多數教授想在去哪裡只能坐校車,特權還比不上學院的首席,起碼人家還有自己的專屬校車呢!

三人與修然只差了幾分鍾來到一年級校區的小型花園,索羅斯的家人就是在這裡挾持了一年級醫學系的男學員。

“你就是修然德克理斯?”一個與索羅斯長得極像的男子帶著幾名高級武者用很不舒服的眼神打量著修然,其中一名紅色頭發的高級武者手中還抓著那名醫學系學員。

“學長,救我。”

一年級比起稱呼修然為閣下,他們更喜歡叫他為學長。一年級學員覺得這樣叫顯得他們與修然更親近一些,不像閣下太嚴肅了。一年級的首席太糟糕,引得他們把對首度的憧憬移情到了二年級首席修然的身上,在他們心中首席應該就是二年級首席學長那樣,而不是索羅斯那個自大囂張讓人討厭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又停電,這兩天更新的全是存稿,再這樣搞只能支持兩天了。明明要過年了,這比平時還要常停電,欲哭無淚的屋子爬過




☆、索羅斯悲劇後篇

“放過我的學弟,我是二年級的首席修然德克理斯,你不是找我嗎?”算是自我介紹,也是回答男人的問題。沒有丟首席的身份,也沒有一來就惹怒那名男子。

“我兒子說的沒錯,看你那副弱不禁風的樣子有什麼資格做首席。”男子是強者的堅實奉行者,不然也不會教出索羅斯那個驕傲自大又瞧不起修然沒有武力的極品首席來。

“成為首席不是靠蠻力,強者再強能和戰艦對抗嗎?”即使是帝國最頂尖的聖者都不敢說能從戰艦的火炮中逃生。

“我不和你講道理,只要我的拳頭夠大,我就是道理。”所以男子覺得沒有必要和半點武力都沒有的個然講什麼道理。

“你闖入學院,難道不知道就憑這點可以讓主腦廢除你兒子首席的身份嗎?”既然前一條路行不通,就走另一條。看男子的模樣,他極為在乎自己兒子。索羅斯一直以自己首席的身份驕傲,瞧不起其他學員和首席,相信他的父親或者爸爸也同樣在乎他那個首席的位置吧!

首席對學院來說是寶貝,可一旦首席危害到了學院,那麼主腦就有權利廢除他首席的身份,不需要再經過兩年由其他滿分學員挑戰。帝國學院成立至今,從沒有一個首席被廢除不光是因為首席生本身的聰明才智,還有就是主腦對首席生的限制。什麼是危害學院,這沒有一個確定說法,只要主腦判斷你是,那麼就能剝奪首席身份。所以首席生在學院中極為注意自己的行為,就怕被主腦鎖定廢除地位。而之前索羅斯雖然對學員有威脅,可畢竟沒有危害到學院,所以主腦也不能廢了他的首席身份。

“憑什麼?全都是你的錯,要不是你我兒子怎麼會被主腦關禁閉。”男子顯然強辭奪理,他從沒有想過自己兒子在學院內不得人心,連四季使都辭去了職位,又同時得罪了自己的首席學長們和大家離心。如果他一開始沒有搞什麼分裂,他也不會弄得在首席之間沒有一個幫他說話的人,更不會被弄進禁閉室還被剝奪了權力。

“這位先生,有一件事你搞錯了。從頭到尾找麻煩的人都是你兒子,他是首席卻不遵守首席之間的規則,我記得首席生手冊在他成為首席生時就發給他了吧!居然自負到連看都不看一眼,首席生相互之間要團結,這一條寫在了手冊上的第一頁第一條他都沒有看到,他真當我們首席生是死人嗎?”一個自尊自大無視所有人的首席,他又如何得人心。

“首席生在學院的權利很大,並不是說我們就沒有制約,首席生相互之間、首席生與學院、首席生與主腦,首席生與學員們之間都是有一定的約束,不是說成為首席就能隨心所欲,把其他人不放在眼裡。如果真這麼想,索羅斯就是大家的前車之鑒。你應該好好反省,把孩子教成這樣是你們做雙親的無能和白癡。”

修然的嘴罵起人來可真是會把人毒死,男子被修然的一連串話說的一愣一愣的。怎麼優傑被關成了他的事,不是二年級首席的事嗎?

“我~~我不管,反正是你的錯。”無賴的行為讓修然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放了他,有什麼事沖我來。反正你本身不就是來找我的嗎?如果你傷害了這名學員,你的兒子裝永遠被關在禁閉室裡。”

修然說出了男子最在意的話,他接到兒子的消息說自己被關了起來,所以才帶人沖進學院找修然算賬讓主腦放出兒子。如果因為他的行為真的讓兒子一輩子也不能出來,他不敢相也不願意去想。

真的嗎?亞瑟用眼神問自己身邊的塞伊。

誰信誰傻子。塞伊用手肘撞了他一下,這家伙是白癡嗎?閣下明顯是在騙那個男人,他好歹也在學院和首席身邊待了兩年,有沒有這個規定他不清楚?

“把那一年級的放了。”男子左右思量,不敢拿兒子做為賭注。在自家護衛的不情願下放走了醫學系的學員,他們知道從這時開始正君已經輸了。沒有了學員在手做人質,接下來的學院護衛不會再顧及留手,大家都會被抓起來。

他真信了,修然望天。怪不得能生出索羅斯那個極品,原來有這樣的雙親不極品都對不起他的出身。

“動手。”

明明很輕的兩個字,讓男子生出了一股寒意。還不有等他反應過來,自己的人就被學院的守衛者們控制住了,連他的脖子上都架著一把劍。

“你是貴族,所以由貴族解決你。”劍的主人是艾倫,學院的守衛大多都是普通平民出身,要是讓他們向一位貴族拔劍,事後有可能會被清算。不用修然說,艾倫就知道他的意思。不然不會特意說動手兩個字。

“你以為你能傷得了我?”男子好歹也是名中級武者,他自認為解決掉一名學員是分分鍾的事情。他把艾倫誤會成為了一名普通的學員,在學院裡二年級普通學員頂頭也就是名初級武者頂峰。

“我是二年級首席生閣下的冬使,也是名中級武者。”所以想從他手中逃走這是不可能的事,他們幾年這兩年從沒有放下自身的修煉,紛紛在開學不久突破到了中級武者。也許他還打不贏男子,可留下他卻不難。更何況閣□邊還有三使,隨便再派出一位解決掉男子半點壓力也無。

“你……”這下子男子真的變臉了,他沒有想到眼前這位二十出頭的少年居然會是冬使,要知道首席生的四使實力是整個年級中最強的人,如果是他們自己的確沒有辦法逃走。

“想逃走,你當學院是任你逛的大街嗎?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還抓了學員做人質,你就等著元老會的人來接你吧!”貴族有貴族的處置法,他雖然是學院首席卻不能處置貴族,只能把他交給元老會的人處理。至於男子最後會怎樣,修然表示這與他無關。不過,他雖然不能處置男子,卻可以給他一點教訓。

“廢了他的武力,他們父子不是說我沒有資格做首席嘛!”既然敢嫌我沒武力,我很想知道你沒有武力之後連我這個帝國最沒有實力的人都比不過會選擇生還是死?他就是報復,而且是光明正大的報復,誰也不能出來指責修然狠毒。不管是圍觀的一年級學員,還是通過光腦觀看這一事件的全體學員、首席、教授們等他們都選擇了沉默,學院的威嚴要保持,既然敢闖進來就得接受首席生的處置。

“是。”在塞伊和亞瑟的幫助下廢掉了男子的四肢筋脈,雖然他很努力的掙扎了,可惜結果還是沒能改變。不過讓修然和學員們佩服的是他在這一過程中居然沒有吭半聲,硬是忍下了筋脈斷裂的痛苦。

“敢抓學院的學員,不付出點代價豈不是讓帝國所有的人都把學院看扁了。要是誰都像你這樣闖上一闖學院,我們這些首席生都可以撞牆自殺謝罪了。”

修然一甩披風,紫色的披風輕輕揚起,這一刻他冷酷的形像深入了所有人的心裡。男子的事也讓某人心動的人沉默了下來,學院好闖可那些首席生難對付啊!沒被抓住還好,要是被抓住索羅斯家族的正君就是他們的榜樣。誰想自己辛辛苦苦練了來的武力被廢,比起勇闖學院的名聲他們更在意自己的武力。

轟轟烈烈的闖入學院,結果卻不如男子的意願。索羅斯家族要接受元老會的什麼懲罰修然不管,他只知道優傑索羅斯這個人不能放過。

“格雷,去禁閉室把這件事從頭到尾一字不落的告訴優傑索羅斯,他傳遞消息出去後現在肯定等著好消息,我們不能讓他失望。”優傑索羅斯,你的不安份害了自己的家族和爸爸,不知道你聽後會是傷心、後悔呢?還是無動於衷呢?

惡魔……

所在觀看了這一次事件的人打了個寒顫,同時為禁閉室裡的索羅斯默哀。如果他稍有良知的話,就憑這一件事足以毀掉他的斗志和信心,算是徹底被廢。可如果他聽後沒什麼反應的話,而且行事還像以前那樣,就說明這人不足為慮同時連自己爸爸都不在乎的人更不會得到學院的承認,兩年後必然從首席生的位置上掉下來。

果然優傑索羅斯在聽後先是一陣大哭,然後是一陣大笑,最後歸於了平靜。只是他的表情好像喪失了活下去的動力,經常一個人呆呆的望著禁閉室光潔的牆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的權利也從那一刻起除了首席生這個名頭外,什麼也不剩了。雖然日常生活還是按照首席生的地位來分配,可其他的待遇就大不如以前了。當他從禁閉室出來後,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學院對於索羅斯挑拔自己的爸爸來學院鬧事的行為非常不滿,就算首席生們要求看在同是首席生的面子上不與他太過為難,學院還是把他的待遇一降再降,以前還有人專門侍候,現在全靠優傑索羅斯自己動手了。

首席生每人有兩名負責打掃和侍候的普通學員,修然因為習慣了事情自己做,所以沒有要。可優傑索羅斯不同,他從小接受的是貴族教育,自己動手做事根本不可能。一時間他的日子過的那叫一個精采,找不著干淨的衣服還是小事,最可怕的是他所住的首席別墅成為了垃圾堆,連機器人都不願意去。修然站在一棵大樹後看著人比黃花瘦的優傑,因為首席生們的求情,他提前從禁閉室中出來了。只是出來後的日子真的比在禁閉室中要好嗎?

索羅斯家族的爵位被一降再降,現在只是個連修然家庭都不如的小小男爵,封地全被帝國收回,一家人僅靠著祖上留下來的一點點產業維持生活。雖然優傑不用自己交學費,可是他的家人卻過著靠普通平民才需要的營養液過活。

對於給家庭惹來大禍的優傑和他的爸爸,一個被剝奪了繼承人的身份,一個被趕出了索羅斯家族不知去向。

“心軟了。”蘭帝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修然的身後,看著搖搖晃晃走在路上的優傑,一念之差害的豈是自己。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我不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我不動手他以後也不會放過我。人都是自私的,我要把一切的威脅扼殺在最開始的時候。”

修然冷酷看著優傑在撞了人後被推倒在地上,除了首席生這個對他沒什麼用處的名頭,優傑在學院的生活還不如平民學員。現在連普通的學員都能欺負他,優傑你可曾想過自己也有今天。當初在學院的開學典禮上那意氣風發的樣子,和現在真是天差地別。

“他是自找的,我高興你沒有心軟。”蘭帝比起修然來更加的冷酷,索羅斯家族的爵位會一降再降,他沒少在後面出力。至於優傑的爸爸,會被趕出家族到是出乎修然他們的意料。雖然元老會的人看在他被廢了武力後沒有做太多的處罰,只剝除了他的貴族身份。這樣的處罰看著輕,實際上相當的重。一個沒有了貴族身份的前貴族,生活比起平民還不如。不知道他是不是還活著,優傑索羅斯你害的豈止是你自己一人。

“心軟也不軟在這個地方,我不能因為一時心軟而害了周圍的人。”修然從小就知道,對傷害自己的人絕對不能心軟。再可憐優傑,他也不會讓他有東山再起的可能。

“你看得很明白。”

蘭帝不懂,為什麼然兒還是個未成年人卻有著比成年人還要老道的手段。不管是之前的威拉家庭,還是現在的索羅斯家族,看似兩個家族的沒落都和他沒有關系,卻實實在在是因為得罪了然兒才開始消失在帝星的。

連皇兄都說:“你的那個小朋友不簡單,兩個家族都是因為犯了帝國的法律而被削爵降爵,其中他們真正得罪的人是你的小戀人。”

“不明白我也不可能活到現在。”

“知道他為什麼要爭對你嗎?”

“這也是我一直想知道的。”修然雖然有學長們送來的資料,但始終有些奇怪。畢竟他和優傑不是一個年級,就算瞧不起自己也沒有必要故意爭對吧!

“你的成績太好了。”七系滿分,讓一直認為自己是天才的優傑索羅斯羨慕忌妒恨,他覺得修然搶了自己的風頭,所以才一直爭對然兒。對這個調查結果蘭帝看過後真的無語了,沒想到還真有人會有這種老天第一他第二的思想,不讓所有人站在自己的上頭,一旦有人擋去他的風光就成了敵人。

……

這樣的答案修然無話可說,遇到這麼極品的人他還能說什麼呢。果然優傑不值得讓人同情,狠狠的打擊才能讓他再也爬不起來。修然轉身,既然做了自己就不會後悔。索羅斯,只要你以後安安份份的待在學院,我也不會特別去找你麻煩。可如果你還有其他的想法,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然兒。”蘭帝叫住了他。

“有事嗎?”回頭一笑,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算了。”

蘭帝看到他的笑容後突然沒有了詢問的勇氣,然兒不管怎麼變他始終都是然兒,這一點是不會變的。

“等到我覺得可以說的時候,一定會告訴你。”修然不想欺騙他,又不能說出口只好用了這個萬能的說法。

“好,我會等。”

蘭帝不知道自己要等到什麼時候,也許他和然兒的生命終結的那一刻也等不到,可他不後悔,因為然兒是他選擇的伴侶。

修然笑了,撲進蘭帝的懷裡。算是給他的獎勵吧!

蘭帝沒想到自己還能有意外之喜,抱著修然就不松手了。如果多來幾次是不是萊斯和費洛的話就可以無視了?不過很快的,他就知道自己異想天開了。

幾個月才被允許親近一點現在又回到了原點,看著情人趴在費洛的腿上與萊斯說話,蘭帝身上的黑氣一層層的加深。

格雷四人照樣在背後偷笑,閣下的雙親要過了新年才會回藍葉星,所以親王起碼還得忍上兩個月。

“下雪了?前兩年都沒有見到有雪下過。”修然伸出手接住雪白的雪花,落在手上很快就化掉。

“帝星每隔幾年就會下一場大雪,前兩年正好屬於不下雪的年份。”艾倫把站在屋簷下的修然拖回了屋內,外面這麼冷還用手去接雪,閣下想進醫院去巡視一番嗎?

“咳咳咳……”

可能是喝了冷風,修然有些咳嗽。

“看吧,生病了。”

塞伊把一碗姜茶放在修然手中,從入冬後閣下的身體就不太好,這姜茶每天都備著。

“父親他們和蘭帝去了皇宮,也不知道怎麼樣了。”怪不得小院安靜了很多,原來爭奪修然的人都不在。

“閣下,你要是不好好待在屋內,回來後子爵大人他們和親王殿下會非常生氣的。”

格雷搬來一盆火放在修然的腳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野獸森林中受過傷,今年閣下的精神比去年差了很多,經常說著話就睡著了。為此親王殿下又是自責又是懊惱,除了必要的課程之外他天天圍著閣下轉,要不是小院中沒有人廚藝比得過閣下,估計連做飯的權利都被親王剝奪了。

作者有話要說:一個人可以闖禍,但請不要連累家人。如果做不到這點,還是老老實實的做個普通人比較好




☆、蘭帝的決定和離開

“我的身體我知道,蘭帝太他緊張了。其實就沒有野獸森林的事,我的身體強度也不如大家。”修然苦笑,蘭帝現在緊張他的不得了,連出小院察看地裡的作物都要被他包了一層又一層才能出門,有時候穿太多他都沒法走路了,蘭帝就直接抱著他去地裡晃上一圈再抱回來。

“閣下,叔叔很擔心閣下的身份。今天走的時候還專門讓我們四人不去上課留下來照顧你,你要是生病叔叔肯定會發火的。”塞伊把放在搖椅旁邊的薄被蓋在他的身上,入冬後屋內的家具都鋪上了墊子,這樣坐著躺著也不會凍著閣下。

“我知道,所以我老實的進來了。”修然喝完姜茶,身體比開始暖和多了。只是他的睡意又來了,在四使的擔心眼神中慢慢的陷入了沉睡。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亞瑟把下巴放在搖椅的扶手上,看著安然入睡的閣下很難想像眼前這位沒有強大力量的首席是學院中最不能招惹的人。

“還能怎麼辦呢,學院的醫生們全都檢查了一遍,閣下只是身體弱,其他沒有什麼問題。”格雷想到醫生們的話就歎氣,明明去年閣下還很正常。雖然體質差,但正常的行動是沒有問題的。可是今年……

“是叔叔不好,果然還是在野獸森林中受傷影響到了閣下的身體。”

塞伊覺得好抱歉,雖然蘭帝只是他的堂叔,可是做為親人他覺得閣下的受傷他也有責任。要是當初堅持反對,是不是閣下就不會受傷了?

“不要吵,讓閣下好好休息。”艾倫把火盆中的火稍微撥大些,又往裡添了幾塊木柴讓火勢保護下去。

“親王殿下他們也應該要回來了。”亞瑟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了再不回來天都黑了。

“是啊。”

格雷應道,同時看向了外面變成白茫茫一片的小院。

“你會跟小然說嗎?”費洛看著正閉目養神的蘭帝,他在心中歎息。

“當然要說。”要是然兒誤以為自己不要他就慘了,蘭帝可不想回來後伴侶跟別人跑了。

“明天皇帝陛下就會宣布紫因皇子戰死的消息,到時整個帝星都會處於一片哀傷之中。”萊斯雖然也很難過,畢竟帝國唯一的皇子死了。可是他更擔心的是自己兒子的事,蘭帝他從第二繼承人變成了第一繼承人。小然和他的將來會怎樣?這一刻誰也說不准。

“然兒,我不會放棄他。”蘭帝睜開眼,哪怕前途一片黑暗,然兒只能是他的王君。

“這不是你放不放棄的問題。”費洛默默的趴在伴侶懷中落淚,一個是帝國未來的繼承人,一個是帝國偏遠星球的小貴族繼承人,兩者之間的差距太大了。

“我不會繼承皇位。”蘭帝為了修然,放棄了登上帝國最高的地位,就如同當年他放棄和兄長爭奪皇位一樣。

“可是你不做誰做,帝國不可能沒有繼承人。”

萊斯絕不允許,小然也不會同意的。小然不是那種為了自己的利益而犧牲大家幸福的人,他比誰都善良比誰都明事理。

“有塞伊,我還要孩子。他們之中誰都可以。”蘭帝為了修然,連自己未來的孩子都可以賣。

“你不是開玩笑吧!”費洛坐直了身份,和萊斯一起瞪著他。如果蘭帝放棄皇位,他只做親王到是有可能娶得小然。可是這樣一來,如果有一天登上皇位的是他的兒子,蘭帝豈不是要向自己的兒子行禮?

“我沒有開玩笑。”為了然兒向自己的兒子行禮有什麼關系,反正到時候就當作是給然兒行禮好了。兒子作皇帝,然兒就會成為天下最尊貴的帝太君,他可以坐在皇帝最中央的位置接受大貴族們的行禮,到時還有誰也嫌然兒的身份。

“你是個瘋子。”萊斯真的很意外,蘭帝為了小然居然會做出如此瘋狂的事來。

“對,本王就是個瘋子。”為了然兒瘋又怎樣,他讓要整個帝國陪他一起瘋。

“你又怎麼知道自己不會有後悔的一天。”

費洛雖然很高興蘭帝不會放棄自己的兒子,可他又害怕蘭帝有一天會後悔自己今日的決定,到時小然又該如何自處。

“我不會,要是我真的有那麼一天就讓我死無全屍,生生世世不能與然兒一起。”蘭帝雙眼通紅,他發下了毒誓瘋狂的表情讓萊斯和費洛心驚。

把小然交給他真的沒有問題嗎?兩人對看一眼,眼中都有著不確定。

晚上,難得費洛沒有和修然一起睡,而是把他讓給了喜出望外的蘭帝。

“蘭帝,你和父親他們說了什麼?”爸爸居然沒有阻止蘭帝親近自己,還讓他與自己同睡一張床。

“沒什麼,只是說我娶定了你。”蘭帝不會告訴然兒自己的決定,他不想然兒為難。

“是嗎?”

修然不相信,但他也不會尋根問底,自己也有事瞞著蘭帝,能說的話也不需要瞞著了。時機會了自會知道,何必追問引人厭煩。

“是的,你一定要等我回來,到時候你應該成年了。”蘭帝想著自己回來後成年的然兒長什麼樣,會不會跟現在一樣,或者會變得有魅力?

“回來?你要去哪裡?”

修然聽出了蘭帝的言外之意,蘭帝要離開帝星。唰的一下坐了起來,打開燈瞪著他。

“紫因死了,我要去收拾他留下來的爛攤子。”蘭帝也坐起來,重新抱人攬回懷中。這大冬天的,著了涼可怎麼辦。

“怎麼會?”修然怔住了,他沒有想到帝國唯一的皇子會死,蘭帝更要帶領艦隊去與雷明帝國開戰。他們打死了洛河帝國唯一的皇子,自然不能善了。

“對不起,我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紫因皇子的死對蘭帝來說並沒有他表現的那麼若無其事。

“和你有什麼關系,是紫因一意孤行的結果。他天資不好,這次他強行要求出征未嘗不是自己去送死。”蘭帝明白紫因不顧大家的反地堅持出征是為了他自己也是為了帝國。他贏了自然好,輸了把第一繼承人的位置讓了出來給自己,如果他想當皇帝的話沒有第一繼承人會順利很多。

“別難過,他一定很喜歡你這個叔叔。”所以才會明知是死路還要走上去,紫因皇子他其實很了不起呢!因為皇帝只有他一個兒子,身上所背負的重擔是常人不能想像的。可是他的天賦真的不好,政事上還行可軍事就一塌糊塗。洛河帝國與其他帝國不同,特別崇拜強者。身皇帝本身就是高級武者外,還有就是在軍事上有過人的能力。可惜紫因皇子在這兩方面都不算好,所以才鋌而走險拿命賭。

“喜歡嗎?”蘭帝想起紫因還很小的時候,他也曾抱著小小的紫因去皇宮外面玩,後來紫因慢慢長大,他們叔侄相處的時間反而少了感情也沒有以前好。

“是啊,要是不喜歡他完全可以守在帝國霸著第一繼承人的身份過著舒服的皇子生活,而不是帶著艦隊出征送死。因為他相信,即使他不在了,帝國還有你。”

修然抱著蘭帝,這個人啊並沒有大家想像的那麼冷酷。他的熱情都被壓縮在了心的最底處,即使難過也不會表露出來。

“我不是個好叔叔。”

蘭帝失去一個親人,可他卻哭不出來。只能緊緊的擁著然兒,感受他在自己懷裡的感覺。

“是不是好叔叔我想紫因皇子心裡最清楚,從他毫不猶豫讓出第一繼承人的決定可以看出在他的心裡你是一位好叔叔。”紫因皇子的想法修然可以猜到一點,做為沒有天賦的皇子他對站在帝國軍隊最高處的叔叔是很崇拜。可是因為他沒有資質,所以不敢親近自己唯一的親叔叔,再加上帝國的負擔一日比一日重,最後把紫因皇帝逼上了絕路。

“紫因,紫因……”

蘭帝嘴裡一直念著侄兒的名字,他冷酷不代表他冷血。雖然從兄長口中得到紫因死去的消息失他很冷靜,可誰又看到了他的心在呂哭泣。他的侄兒,唯一的侄兒也是他兄長唯一的兒子,就這樣死了。想到兄長突然變得蒼老的面容,蘭帝更是難過。兄長與大嫂關系並不算很好,兩人雖然在學院求學時就認識了,但他們是屬於皇族與大貴族的聯姻。感情什麼的培養了幾千年也沒有培養出來,一個只顧著處理帝國大事,一個老是不在皇宮四處游玩。紫因看著這樣的父母想必內心一定很痛苦,再加上資質平平更是在他的傷口上撒鹽。

修然與蘭帝這一晚誰也沒睡,兩個就這樣緊緊相擁直到天亮。

拿出蘭帝軍裝,一件一件的為他穿上。

“我相信你一定會回來。”

“當然,我還要娶你。”

蘭帝看著為他披上披風的修然,不捨的情緒一直在兩人中間旋轉。這一走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來,希望他能趕在小然畢業前贏得勝利凱旋而歸。

把佩劍掛在腰間,修然後退了兩步

“然兒,把你的佩劍給我。”蘭帝看了看腰間的佩劍下了個決定。

“咦?”修然一愣,他的佩劍與蘭帝的佩劍是一樣的,只不過一個是幾千年前的首席生佩劍,一個是幾千年後的首席生佩劍。雖然蘭帝有自己的元帥劍,可是所有出身帝國學院的首席都會選擇佩帶自己做首席生時所得到的佩劍。這也是首席生們下意識的團結吧,帝國成立以來首席生太多太多,再加上大家的壽命也很長,所以相互之間就靠著劍來認識了。

“好,你等一下。”

修然轉身打開平時放劍的櫃子,把自己的劍拿了出來。比起蘭帝的劍修然的劍少一了份殺氣和厚重,多了一份沉靜與飄逸。七彩寶石鑲嵌在劍鞘上,其中以紫色最大,紅色最小。還有紫月花籐纏繞在鞘上,劍柄上則是用帝國最堅硬的紫木制成,劍身由最鋒利的金屬礦打造而成。可以說這一把首席生佩劍拿到外面去賣的話絕對是天價,能讓一普通的平民家族日日吃著天然食物,再過上一千年也用不完。

這樣的劍帝國學院每一屆的首席都有一把,除非在被人奪去了首席位置,不然這劍終身伴著他。為此帝國學院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光是這劍本身就價值連城,還要花費很多的人力物力不計入其中。為此紫木和打靠劍身的金屬礦全由帝國學院包了,連皇族都不能擅自使用這些材料制劍,由此可想而知首席生佩劍的珍貴程度了。

兩把相同的劍,一左一右的交換到對方手中。蘭帝把劍掛在了腰間,修然則收進了櫃子裡。至於這兩把劍會不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修然和蘭帝同時表示顧不了那麼多了。兩人的告別很短,甚至沒有說幾句話,可是兩人都清楚對方要說的是什麼。

他們一副淡定的模樣卻讓在另一個房間偷看的費洛急的差點沒跳腳,這哪是對即將分開的情侶啊,根本就是一對相處幾千年的老夫夫。

修然就像一位送丈夫遠游的妻子,站在小院門口看著他上車直到飛車完全看不見才回轉。他現在的心就像這白茫茫的雪一樣什麼顏色都沒有,一半的靈魂已經隨著蘭帝的離開而離開了。

“就這樣看著他離開嗎?”回到屋內,費洛和萊斯已經穿戴整齊坐在椅子上看著他。

“我不想讓他分心。我們的日子還很長,他有他的責任,我有我的理想。現在我們各自為自己的責任和理想奮頭,等到時機成熟再來談成家立業的事也不遲。”

擔心歸擔心,修然卻不會阻止蘭帝奔赴戰場。男人都有英雄夢,蘭帝也有他的夢想。

“你看的比誰都清,小然你的決定我們都支持。”費洛走過去抱住堅強的兒子,他們還不有兒子看的明白。事業和理想對一個男人來說有多重要自不用說了,更何況蘭帝還是帝國的親王與元帥,要是他都為了兒女私情棄一切不顧,這樣的男人小然也不會喜歡的。

“爸爸,我想靜靜,格雷他們來的話就說我睡了。”

修然向雙親行了個禮,默默的回到他原本的臥室坐在床上看著多出來的擺設。這些東西全是蘭帝的,他在這裡住了一段時間多出了好多物品。那架用紅血木制成的穿衣鏡,能量燈都是蘭帝帶來的。

拿出古琴放在琴架上,他沒有彈只是輕輕的撫摸著琴弦。有一根弦是白色的,其他皆為紅色。為何會有一根弦不同?皆是因這根弦音斷過,後來蘭帝找了一根弦給他換上。也許他並不算最體貼的情人,因為他很多時候都不懂得溫柔。可是他卻是最愛自己的人,有錯他會改不會的他會學。兩個成為情侶不過短短兩個月,蘭帝在對他方面簡直讓人大呼不可思議。以前他在小院不會動手做事,一切都由修然做好了送到他手上。從野獸森林回來,蘭帝開始慢慢的學習做一些簡單的事物,像為修然倒茶端藥這些都由他親自來做,即使在學的過程中打碎了不少的杯碗,可他還是堅持下來了。

連塞伊都喊著說叔叔像換了一個人,他以為體貼這個詞永遠都不會出現在蘭帝的身上。

修然想到這失笑,站起來走到櫃子前打開櫃門,取出放在中劍的佩劍。

“你把自己的劍留給了我,帶走了我的劍。你是想告訴我,你的劍代表了你陪在我身邊,我的劍代表了我陪在你身邊,我們倆即使相隔再遠也不曾分離嗎。明明一句多余的話也沒說,卻用一個簡簡單單的行動說了所有想說的話。”

一滴淚落在劍上,剛好滴在了紫色的寶石上。

“我會等你回來,只是希望你能守著我們的承諾平安回來。”

一聲歎息響起,修然轉過身。

“父親。”

來的人居然是平時並不多話的萊斯,修然還以為會是爸爸呢!

“不放心,來看看。”

走到修然面前拿過他手中的劍,很容易萊斯就分辨出了這劍的不同。

“不是你的劍吧!”上面的殺氣與自己曾和蘭帝交手時感覺到的劍一樣。

“是,是他的劍。”

點頭。

“好好收著,他對你是真心的。”首席生的佩劍萊斯雖沒有,卻是知道這對首席生而言如同生命般重要。

“父親一直沒有真的反對過蘭帝吧。”

雖然和爸爸經常氣蘭帝,可修然還是發現了不同。

“他的性格並不是很好,自我性很強。可是這樣的人也有一個很大的優點,一旦喜歡上什麼就不會輕易改變。”萊斯可以說也是這類人,只是他比蘭帝的性格要內斂一些,沒有他那麼強大的氣場和張揚。

“雖然我不反對,但我不喜歡他在你未成年的時候拐走你。”萊斯為故意找蘭帝麻煩做出解釋。

“嗯,我知道。父親一直都是為了我好,爸爸雖然討厭蘭帝身份太高怕我吃虧,可也不曾真的對他懷有惡意。”

“你真的很聰明。”還很敏感,輕易的就察覺出了所有人的心思。

“父親?”

修然吃驚的抬起頭,父親的話中有話。

“我不問你以前的事,我知道你不簡單。如果只是普通的孩子怎麼可能兩年時間記下帝國植物庫中所有植物的資料,即使你專精這一項也是不可能的事。還有七系滿分,首席生說是厲害可又有幾個能做到?小然,記住不要把自己的底牌全暴露了。”

萊斯語重心長的對兒子說道,有事些他一直看在眼中卻不曾說起,這是做為父親的信任和關心。

作者有話要說:這世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事情,不管蘭帝和修然的關系,還是他們以後能不能在一起,相比未來塵世,種田更現實一些。

蘭帝的離開是必然,從紫因皇出征時就決定了他接替自己的侄兒。至於蘭帝會不會做皇帝,這還得在後面了。現在不能洩密……




☆、慶典上的交談

“父親,正如您說所有些事我暫時不能說。簡單和不簡單又有什麼區別,只是肩上的責任更重一些。當有一日我覺得可以說的時候,我一定最先告訴您和爸爸。”

修然愧疚的看著父親,他這麼相信自己可秘密還是不能分享。

“我說這些不是逼你說出秘密,而是想告訴你懂得低調是好事,可在帝國學院內有時候鋒芒畢露也不是壞事。特別是你又選擇了個麻煩的情人,要是沒有一點鋒芒反而讓帝星的貴族看不起你。”

萊斯只是讓兒子打破家族要低調的作法,他不能讓兒子被帝星的貴族和皇族們瞧不起。

“兒子知道,所以在學院內沒有人可以挑釁我的威信。犯我威信者,不管是誰永遠也別想翻身。”修然嘴角含笑,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忍不住心中一寒。

可萊斯聽後卻很高興,兒子比伴侶還要省心。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他心中自有一把秤去衡量。

“按你的想法去做吧,我和你爸爸會一直在背後支持你的。”萊斯的話代表了德克理斯家族的態度,沒有後顧之憂修然做起事來自然更順心。

“謝謝,父親。”擁抱了一下萊斯,父子倆周圍充滿了溫情。誰說父親冷漠的,他的心比誰都熱。

第二天,修然披著厚實的狂雲獸披風坐在小院中的秋千上。這披風還是蘭帝在入冬時特意讓帝國最好的裁縫把狂雲獸的皮做了幾套冬衣和披風,他一件沒留全給了修然。還有這秋千,也是蘭帝和四使一起動手做的。想想這小院裡有許多蘭帝留下的影子,修然一見著就忍不住想起那個男人。

望著天空,無數的小黑點離開帝星。那些黑點不是別的,正是蘭帝所帶領的艦隊百萬艘戰艦。今天是他離開的日子,可惜修然無法送行。雙親做為貴族一大早就去宇宙港為出征的軍隊送行,他只能在小院裡仰望著離開的戰艦默默為他們祝福。

“閣下,你怎麼坐在這裡,快回屋裡去外面太冷了。”格雷四人上完課過來,看到修然不顧身份坐在秋千上接受寒冬臘雪的侵襲。

“再讓我待一會兒。”修然的眼睛一直看著帝星的天空,黑點還在繼續,百萬艘戰艦還沒有全部離開帝星的可視范圍。

“怎麼回……”

剛想問修然怎麼一回事,就看到了天空上的黑點,塞伊啞然。原來閣下是在為叔叔送行嗎?想到這塞伊也不說話了,他伴修然坐在秋千上,皇兄的死家中人並沒瞞著他。塞伊昨晚哭了一個晚上,今天還是強打著精神起來上課,雖然格雷、亞瑟和艾倫沒說什麼,但他們一定也接到了家中的消息。

“殿下走的好急。”亞瑟歎氣,因為紫因皇子的死所以親王才在一天之內集齊艦隊迅速出征兩個帝國的邊境,務必要讓雷明帝國付出代價。他們不是皇子多嘛,不知道再死一個會不會心疼。

“進屋吧!”修然站起來,他不沮喪蘭帝在為帝國努力,他也要為自己而努力。

“閣下……”

他沒事了嗎?四人相互看了看很擔心修然的狀態。

“想吃什麼,今天可以點菜哦!”

修然轉頭,臉上也恢復了平時的笑容。蘭帝的離開他是很不捨,可不會傷心到虐待自己,到時候心疼的還是雙親和蘭帝,苦的是自己。

“我要吃火鍋。”

亞瑟跳了起來,冬天吃火鍋最贊了。再冷的天坐在火鍋邊,一餐吃下來渾身暖陽陽的。

“你們也是嗎?”

修然問格雷三人。

點頭:“是。”

“好,今天我們就吃火鍋。正好前幾天我和蘭帝做了一堆的魚丸、蝦球,配火鍋吃是再好不過了。還有蘭帝也送了很多肉食過來,把它們切成薄薄的一片燙著吃保證滿足你們肉食的需求。”修然說著,身後一串流口水的聲音。

“哈哈,回來的早不如回來的巧,小然今天火鍋有沒有我們的份啊?”

費洛和萊斯推門而入,看得出心情還不錯。當然,請不要錯過他眼中偶爾閃過的傷心。紫因皇子死了,做為貴族他們不會真的開心到哪裡去。一國傳承斷掉,對皇室和貴族都是一個巨大的傷害。還有蘭帝,他的態度不明難道帝國要落在塞伊那個小屁孩的身上嗎?皇族和貴族們憂傷了,塞伊雖然是第三順位繼承人,可並不是最理想的。他太年輕了。先不說資質如何,他們怕又出一個紫因皇子,畢竟政事和軍事同樣兼備的繼承人即使是皇族也不多。塞伊會被選為繼承人是因為他的與皇帝和蘭帝他們的血緣最近,輩份也正好低一輩。

於是蘭帝就成為了最好的人選,可惜那家伙不配合。就算是皇帝出馬也是非暴力不合作,任你說破了嘴皮子也不給半點反應。連出征前皇帝還在磨蘭帝,可是他披風一甩帶著副官直接登艦,氣得皇帝差點沒拔劍相向。

今年的新年比起往年來要冷清了很多,先是紫因皇子的死,後又有蘭帝的出征,整個帝星一下子沉靜了下來。學院的新年慶典也很冷淡,大家雖然吃啊喝啊看啊照常,可就是提不起勁。今年貴族們也沒有參加學院的慶典,讓本來就沒什麼看頭的慶典更是無趣。

這一次索羅斯沒有像開學典禮時那麼囂張的和院長坐在一起,而是安安靜靜的坐在了修然的身邊。

先不說修然與他本身不對付,就連利爾和雷洛等首席也沒有一個找他聊天的。他們相互之間低聲說著悄悄話,對學員們的節目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掌。

“修然,你說他到底明沒明白首席生的責任?”雷洛拍了拍修然的手,發了一個消息給他。還看了眼雙眼無神呆滯的索羅斯,那家伙那裡還有開學時的張狂和意氣風發。

“不管他明沒明白,主腦是不可能再讓他掌權。”現在的索羅斯就如同拔了牙的王獸,再囂張也不過那麼回事。一年級的權利現在還在修然手中,索羅斯就掛了個名。

“是啊,主腦對他很是氣憤。帝國學院成立這麼多年來,還沒有一個首席會做出如此讓學院丟臉的事來。要不是為了學院的名聲,他現在連個掛號都不是。”

利爾氣的真想咬人,他們還要為了首席生的團結給索羅斯求情。不管索羅斯本來做過什麼,起碼他還背著首席生的皮,大家就不得不維護他。

“算了,如今再說這些也沒什麼意思。看他的表現吧,就算我們不找他麻煩,下面的學員也不會讓他好過。”雷洛搖頭,索羅斯之前太過張揚,得罪了許多人。現在趁他落難報復的學員一個接一個,好在他們也知道不能太過份,不然首席生們也會出手阻止。畢竟首席生之間的團結不能破,那怕是做個樣子。

“學弟,你怎麼不說話,後悔了嗎?”雷洛見修然看著索羅斯不言不語,還以為修然是因為見到他的慘像後開始後悔自己出手太狠。

“不是,我做了就不會後悔。只是看到他失去了光彩,變成一個木頭人有些可惜。索羅斯不笨,不然也不會打敗那麼多學員成為首席。可是他的性子不好,因為妒忌我而找我的麻煩,甚至看不起學院的首席生們,會弄成現在這樣完全是過於自大的性格毀了他。”

修然事後仔細分析了一遍索羅斯的性格,發現他完全就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孩子。他沒有承受失敗的能力,卻又想壓在所有人的頭上。他會認為修然搶走他的風頭,是因為他心中有著自卑,知道不如修然能力高,所以才用這樣的方式來證明自己的比能力更出眾。誰知道他不但沒有證明,反而失去了一切。這樣的人一旦失敗就再也爬不起來,他覺得自己的人生就處在一片黑暗之中,連掙扎都不原意掙扎一下。

“再聰明人品不行到哪也是白搭。”旁邊四年級的學長用光腦傳話,顯然是聽到了三人的對話。首席生有專門的首席生通訊,只要不特意隱瞞相互之間是可以聽到大家的談話。

“正是這個道理,所以小修然可不要為那樣的人可惜。學院中最不缺的就是聰明人,索羅斯在學習方面是有天賦,可除了這個他還有什麼?還會什麼?”九年級首席如是說道,雖然利用光腦不必親自說出口,臉上的表情卻沒有掩飾。他顯然對索羅斯很厭惡,要不是為了團結今天不會讓索羅斯與大家平起平坐。

“學長們說的我都知道,我也沒打算讓他再坐穩首席。只是廢首席是不可能的,所以架空他是最好的選擇。再等一年半,就會有新的首席接手一年級,到時候自有新首席盯著索羅斯。”修然明白學長們的關心,首席生之間的感情可不是普通的同學院之誼。別看大家相處的時間並不多,可相互維護是帝國出了名的。

帝國成立的時間太久,首席生也不知道有多少畢業的。在十幾萬年前,有一位首席生在旅行的時候被人殺害,這一下算是捅了馬蜂窩,所有畢業的沒畢業的只要那時候全部活著的首席生一個個出動手中的權利,不出一個月就把凶手抓住了。不但讓凶手為那名首席抵命,還把他的家人和族人全部投放到無人星球做開荒直到死亡為止都不能離開。這一事在帝國鬧的很大,首席生聯合手中的權利連皇帝都不得不出做連坐罪的處罰。這也可帝國頭一遭罪犯殺人,連帶自己的家人和族人也被判刑。從那以後,帝國人都知道帝國學院出品的首席生不能傷害,不然就等著迎接所有首席生的怒火。這也是為什麼之前的威拉家族不敢直接傷害修然,而是對德克理斯家族下手的原因之一。

首席生之間的團結傳承了很多代,大家都遵守著這一守則沒有人違反過。就算屬於不同陣營的首席生在對方有危及生命的時候都會出手相助,不得相互殘殺這一條例至今都在首席生中流傳。索羅斯為什麼在被主腦關禁閉時沒有一個首席出來為他求情,正是因為他犯了這一大忌,他想傷害同為首席的修然。大家不接受這樣的人是首席,他差點把前輩們努力維持的守則差點破壞殆盡,這樣的首席不但未畢業的,連畢業的也不會多說一句。

不過就算是大家再怎麼厭惡,也會看在他的身份上給一份體面,所以才會有集體向主腦求情提前放他出來的事。

今年的慶典,首席生們都沒有上去表演。到是四季使像往年一樣紛紛上台為自己的首席掙臉面。修然的四季使繼承上兩年的表演,他們四人全站在台上用對戰的方式為全體學員們表演了一場激烈的打斗場面。四人都是中張武者,自然這打斗場面也非常的好看,更別說還配上了激動人心的音樂。

“修然學弟,你的四季使很不錯嘛!”十二年級的學長看了眼自己的四季使與修然的四季使相比較,雖然在實力上他的四季使更高,已經是高級武者了。可是在配合上修然的四季使更好,就算他的四季使與他們對戰一時間也別想拿住他們。

“學長誇獎了,你也知道我沒有武道方面的天賦。在這一方面上幫不到他們什麼,只能靠他們自己摸索。”修然苦笑,有他這樣的首席四季使也很辛苦的。

“說到四季使,一年級的前四季使怎麼樣了?他們可都是優秀的學員,如果因為那個家伙的原因而毀了的話可就得不償失了。”做來十五年級的學長,他還是很關心下面學弟們的事。

“這才是我正煩著的事。”已經過了幾個月,可他們就是一副唉聲歎氣自責的模樣。修然讓格雷他們卻做了一次又一次的思想工作,可架不住他們責任心太強,認為是自己沒有輔佐好首席的原因才讓他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很麻煩嗎?”八年級的學長也看了過來。

“是挺麻煩的。”

一個個沒有新生該有了青春活力,連上課時都精神不集中,據教授們講他們的成績下滑了很多啊。

“這樣是挺麻煩的。小修然,有什麼需要請盡管提,我們會幫你的。”六年級的學長朝修然微微一笑。

“那我在這裡先謝謝學長們了,暫時還不需要。如果真的要學長們出手時,我是不會客氣的。”

修然很感激大家的關心,首席生各有各的事,平時除了聚會很少待在一起,可誰要有問題大家都會不留余力的相助。

“小修然,你的劍怎麼換了?”十三年級的學長眼睛也太尖了一點,居然讓他看出來了。

“呵呵,這個嘛保密。”修然干笑。能認出首席生佩劍的不同,除了平時最親近的人外只有首席生自己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反正首席生之間可以認出這劍是不是原來主人的,要說原因大家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了,只是自然而然就知道了。

“該不會是你另一伴的吧?”十二年級的學長真相了。

“哈哈哈……”除了傻笑還是傻笑,修然這一刻真想把頭埋進土裡,學長們你們能不能不要把視線全放在我一個人的身上啊。你們的四使還在台上表演,好歹也看看他們啊。

“學長們也太惡劣了,小修然都臉紅了還不放過他。”五年級的學長出言仗義,只是他的話想學長們更加注意修然的臉上,想看看臉紅的學弟是怎麼樣的,與平時有什麼不同。

誰說首席生不八卦的,八卦起來比學員還在厲害。修然又不能躲開他們的視線,只好強做鎮定的看著台上的四季使們的表演,天知道他心裡都快抓狂了。

一場慶典看下來,修然覺得自己的臉皮起碼增厚了三尺,愣是在學長們曖昧的眼神中豎持了下來。至於他們知不知道修然現在佩戴劍是蘭帝的,這修然就不清楚了。首席生之間都有默契,就算知道了對方什麼秘密也都會保持禁言,所以他不擔心會流傳出來什麼不好的流言。

“兒子,學院的慶典什麼時候也開始無趣了?”萊斯和費洛今天也去看了慶典,他們從在貴賓席上,只是今天的慶典讓他們失望了。

“沒辦法,誰讓帝國現在正是多事之秋,大家都沒有什麼娛樂的心思。”

萊斯體貼的安慰伴侶,很是理解學院眾人的想法。總不能帝國皇子去世,他們還大肆慶祝,這不是為學院拉仇恨麼。

“這一次我們都沒有上台,自然沒什麼看頭了。”修然扶著雙親坐下,然後才坐到一旁的單人椅上。

“格雷他們不過來嗎?”

難得小院沒有四季使在,費洛一時間還不習慣呢。

“嗯,今天就不過來了。他們要與家人聯系,在小院不方便。”幾年來一直都是如此,修然早就習慣了。

“也是,要聯絡感情自然不能在人多的地方,不來也好。今天我們一家三口好好的待上一天,平時有格雷四人總有些不方便。”

到不是費洛嫌四使不好,而是一家三口團聚多幾個從總覺得別扭。就算自己不別扭,其他的人也會別扭的。

“好久沒有與爸爸和父親單獨相處了,真想念在藍葉星的日子。”雖然城堡裡有很多人,可是大家都很有默契的不打擾一家三口的相處,總是把地方讓給他們父子三人。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修然的秘密會露出一些,請大家不要錯過哦!




☆、修然過去初現

“大家也很想你,約瑟還因為不能來藍葉星鬧別扭呢!還有其他的人,他們都很掛念你。”費洛看著兒子比起在藍葉星時多了幾分凌厲,他知道這才是小然的真正性情。在藍葉星有大家護著,小然收起了自己的鋒芒與心計,只做一個被大家寵著的孩子。

“這一次回來父親和爸爸一定要跟大家說,我很想他們只是不能回去。”

“他們知道,不會怪你。”

萊斯用與他表情不符的溫柔眼神看著兒子,就算他和費洛有什麼意外,兒子也能撐起德克理斯家族了。雖然這麼想,萊斯還沒有打算提前向死神報道,他還要和費洛看著小然結婚生子,幸福的過日子。

“我明白,他們又怎麼會怪我呢!”做為城堡唯一的未成年人,他在城堡享受著大家的寵愛,只要是他想要的就沒有不送來的。

“只是,我想他們啊!”

如果可以,修然不會來帝星,在藍葉星的日子雖然平淡卻很幸福。在帝星他遇到了蘭帝和格雷、亞瑟、塞伊、艾倫他們,可是漸漸的與自己所期盼的生活越來越遠。往日的平淡,現在已經在他身上找不到了。

“人生的道路上,總會有自己不得不選擇的路。雖然它不是自己最想走的,卻是無法割捨掉的。”

費洛看著兒子暗淡的臉,當初讓他來帝星是對還是錯。兒子的心好像水面被投進了石子,波紋漣漪。

“我怕,真的好怕。”

修然走到費洛面前蹲下,把頭放在他的膝上。

“不要怕,我們會一直在你身邊。”

緊緊抓住雙親的手,修然咬住下唇不能說也不敢說。他真的怕,小時候的記憶太深刻,再加上他的情況又很特殊,即使再過千年萬年他也不會忘記。

小孩子的哭聲,男子的大笑聲,還有儀器的聲音。

“不……不要……不要,救我……救我……我不要……放開我……啊……”

修然的房間傳出了尖叫聲,萊斯和費洛從夢中被驚醒。

“砰~~”

被門踹開,兩人沖了進去。

“小然,醒醒快醒過來。”

費洛一個抱起修然,一個輕輕的拍著他的臉。修然額頭上全是汗珠,臉頰因為陷入惡夢之中非常的蒼白,血色已經從臉上完全消失。

“不要,不要……”

“怎麼辦,他醒不過來。”小然的口中一直嚷著不要,他到底夢到了什麼?費洛拿著毛巾擦拭著他額頭上的汗水,很快毛巾就被打濕。

萊斯看著痛苦的兒子狠了狠心,在人體最疼的位置按了幾下。

“啊……”

因為巨痛,修然總算從夢中醒過來。

“父親,爸爸,您們怎麼在這?”

虛弱的睜開眼,修然勉強開口。難道是他吵醒了他們嗎?又夢見那個了,好幾年沒有夢到他幾乎都快忘記了。

“你這孩子,快嚇死爸爸了。”費洛抱住修然,想起兒子剛才那痛苦的樣子費洛真想殺人。究竟是誰傷害了他的孩子,怪不得十幾歲的娃會懂事得讓人心疼。

“我沒事了。”

輕輕搖頭,修然眼中是一片死寂。

“還說沒事,這樣我們怎麼放心回到藍葉星。”

萊斯接過伴侶手中的毛巾繼續為兒子擦汗,已經醒了一會兒,可是汗珠卻不見減少。

“父親,一個人太聰明是好事嗎?”

略帶沙啞的聲音在這安靜的夜晚特別明顯。

“我去倒水。”費洛聽到修然的聲音起身倒了懷水喂他,汗流的太多他的身體極度缺水。

“這要看你怎麼想了。”

萊斯心中閃過了萬千念頭,最後選擇了順其自然。

“平凡好,不會想太多,也不會被人注意。”借著父親的力氣坐起來,修然喝下水後聲音不再水啞,可還是沒什麼力氣。

“也許。”

萊斯不說好,也不說不好。一個也許只是代表了事實不一定就像小然說的那樣,平凡就真的好嗎?只能說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在遇到父親和爸爸以前,我有一個老師。”

修然突然說起一些萊斯他們不知道的事情,誰也沒有打斷因為他們不知道下一次小然再提起會是什麼時候。

“他對我很好,教了我許多學校教不了的知識。可是他的命運很悲慘,身為世家子弟出身的他死後除了我這個徒弟沒有第二個親人。”

說話間修然好像又回到了自己小時候,幾歲大的他坐在老師的懷裡聽他聽書中的知識。

“老師,為什麼劉伯溫要辭官,朱元璋不是和他們一起打下江山的嗎?”

小小的修然聽老師講歷史,正好講到了明朝。

“每一個開國皇帝,能和自己屬下共患難,卻無法同享富貴。他做了皇帝,又怕一起和他打江山的兄弟同樣推翻他,為了自己的皇位能坐穩,自然會找借口向功臣們下手,劉伯溫正是明白這一點才急流勇退保命。”

“為什麼人會變呢?共患難卻抵不過權勢與欲望。”年幼的修然真的很不明白,死都不怕的人居然會為了權力殺害自己的患難與共的兄弟。

“這就是人心,所以小然要記住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不要讓人察覺到你的特殊,你要做一個平凡人,一個與普通人沒什麼兩樣的平凡人。只有這樣你才能保住性命,記住了嗎?”

“我記住了,老師。”

小修然點著他那顆小小的腦袋,嚴肅的表情讓人忘了他八歲都不到。奇怪的是他的老師居然不覺得奇怪,仿佛修然這樣的表現才是正常。

“他死了嗎?”聽著兒子講過去的故事,費洛很奇怪兒子在說的時候很悲傷。特別當他提起自己的老師時,那股悲傷讓周圍的人都忍不住落淚。

“嗯,為了救我而死。”

修然伸出左手,以前他的左手臂上有一塊很長的傷疤,來到帝國後爸爸嫌傷疤太礙眼用高科技儀器除去了那要近十厘米長的疤。

“難道你手上的傷?”

費洛也想起了那條疤。

“嗯,其實我身上也有,只是比較輕在長大的過程中慢慢消失了。”

“是誰?為什麼要對一個孩子出手?”

萊斯瞇起了雙眼,寒氣開始四溢。

“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專門用人體做實驗的組織。”修然閉了閉眼,又想起了那段暗不見天日的日子。

“人體實驗?這在帝國是大罪,難道你的星球不管嗎?”費洛驚呼,人體實驗在帝國已經消失了幾千萬年,這樣的組織一旦發現就不會讓他們存活。

“管?再管也有人偷偷的做,何況裡面的人全都是被他們的父母賣進去的。”修然說到這恨意濤天,他無法忘記自己被送進地下實驗室時那對男女丑惡的臉。

如果不是,如果不是為了隱藏自己,他也許早就殺了那對所謂的父母。

“什麼?”這一下,連萊斯也無法鎮定了。

“在我們的星球,未成年人不一定都是父母手中的寶貝,他們會為了利益賣掉孩子,換取自身優越的生活。更有父母打斷自己孩子的腿,讓他們去討錢。”修然說著地球上的黑暗,越聽萊斯和費洛的眉頭皺的越深。

“天啊,太殘忍了。就算是帝國最殘忍的星際海盜也不會殺一個孩子,他們是帝國的未來會得到所有成年人保護。”星際海盜面對沒有監護人的未成年人都是收養他們,為何小然星球上的父母如此殘忍。那是他們的親骨肉,不是仇人。

“孩子沒有了可以在生,特別是那個孩子不被喜歡的話被拋棄已經是仁慈了。”他的父母就沒有唯一的仁慈,小時候因為他露出自己的特殊,所以被兩人賣給了地下實驗室。直到實驗室被人發現,裡面做實驗的人全被抓後,他才被救出來再度送回到了那對男女身邊。因為怕自己賣孩子的事被發現,那對男女才沒有賣自己第二次。再加上他被救回後一直表現的非常平凡,他們以為自己只是一時的特殊,從那以後除了給每個月的生活費外也不再關注自己,才讓修然逃過了一劫。

“你那時幾歲?”

萊斯把被子往上提了提,雖然屋內有火盆,可寒氣還是緩緩入侵。

“十歲不到,我在實驗室待了一年才被救出來。”當他被救出來時受傷太重,警察以為自己活不了,最後老師抱走了他。

“發現實驗室的人是你的老師嗎?”萊斯總是能問出重點。

“是,老師在我失蹤幾天後察覺到不對勁,去找我的父母。只是他們存心賣了我又怎會告訴老師我的下落。老師找不到我,就私下出錢請人查。直到一年後才從我父母露出的口風中得知我被賣到了地下實驗室,然後報警趁機救了我出來。”至於為什麼被賣進實驗室,修然沒有提,不過能在實驗中待了一年沒死說明他的特殊能力值得實驗室的人研究,甚至讓他活了一年而不是像其他的孩子早早就被解剖殺死。

“當時我受傷很重,老師用了特殊的方法才救活我。只是他自己在救了我以後沒活到一個月就去世了,如果不是我他現在一定還活得好好的。”修然最自責的就是因為自己而害了老師的性命。老師的家人在□時被害死,因為對國家懷有怨恨,明明有著淵博的知識與技術,卻偏偏不願為國效力,在平反後一直單獨生活直到遇到修然才把自己畢生所學教給了唯一活著的小弟子。

“不是的,小然你的老師很愛你。他覺得你的命比他還要重要,只有你好好活著才是他最大的心願。”費洛生怕自己的兒子一時想不開走上歪路,他很能理解小然老師的心意。肯定是把小然當成是兒子在教導,做為父親怎麼能看著兒子去死,所以他才願意以性命相求,為的就是讓小然活下來。

“老師死的時候說自己活夠了,要我代替他活下去。可是他不知道,當時的我只剩下他了。父母不慈,除了老師沒有人愛我。我想報仇,可是老師說我不能弒父殺母,起碼在沒有成年以前不能與他們翻臉,所以我等。一直等到我十八歲那天才動手,可惜我沒有看到他們的結局。”修然不怨那對男女嗎?不,他怨的。只是他守著老師的承諾,而且他也不想那麼容易放過他們。

他們不是看重錢嗎?修然把他們所以銀行帳戶裡的錢全轉移,而且找不出一絲的蹤跡。還找人把他們家中所有值錢的東西全偷走,把他們暗地裡那些光不得見的照片在網上傳。他們看重的孩子,修然也找人打斷了他們的腿,就算治好了也是一輩子的瘸子,男的沒人嫁女的嫁不出。再加上沒有了錢,他們的生活將打入地獄。靠著賣他的錢過了那麼多年富裕的生活,再回到從前的苦日子他們也過不了。還有,他們被寵壞的寶貝成為瘸子後又失去了優越的生活,不知道對他們會是怎樣的怨恨?

至於他們的臭錢修然沒要,他把所有的錢全都捐給了貧困山區做教學基金。那些偷走的值錢東西也全送給了小偷,房產這些固定產也讓他偷天換日賣了。讓他們成為了真正的窮人,賣修然得來的富貴也從他的手中回到終點。

至於為什麼修然能做到這點,特別是從銀行中轉移那對男女的錢。只能說修然是世界上最頂級的黑客,只要他想進入的地方即使是白宮也攔不住。侵入銀行抹平蹤跡這對他來說不過是動動指頭的功夫,完全沒有半點壓力。而改房產更是不用他出手,那個小偷的組織很樂意處理,畢竟處理得來的錢全歸組織所有。

“會不會覺得我太狠毒了?”連自己的父母都不放過。

“不,如果我們是你只會更狠。”

費洛抱緊兒子,他只是心疼小然的遭遇。如果能早點遇到小然就好了,他也不會吃那麼多的苦。恨只恨他們來的太遲,孩子所受的苦一生也無法忘記。

“這樣很好,我們可以放心了。”

萊斯喜歡有仇報仇有恩報恩的人,雖然他們是小然的父母,可是他們的所作所為又哪一點配得上父母兩個字。

“才不要你們放心,一旦放心就會丟下我。”老師臨死前也是這麼說,他留下自己一個苟延殘喘的話在世上。明明恨那麼男女恨的要死,卻偏偏不能殺了他們為自己和老師報仇。明明恨不得殺死他們,又偏偏因為他們生了自己而讓他們舒心的多活了近十年。明明恨的晚上作夢都擺脫不掉他們的無情,卻只能讓他們失去財產打斷他們所重視的孩子的腿。

他恨,他恨老天的不公平。給了他讓人羨慕的能力,卻又記他嘗盡了人生苦水。他怨,他怨社會的不公,明知道自己被父母拋棄還把他送回到他們的身邊。

他的怨他的恨,是唯一讓修然活下來的理由。因為他要報仇,所以他不能死。他不願意用自己特殊的能力去為國效力,因為他從沒有在國家身上得到好處。相反,國家欠他老師一家人的命和老師一生的痛苦遭遇。

“怎麼會呢!我們可捨得得丟下寶貝你。”費洛撫摸著兒子的小臉,夫夫倆一左一右的擁著修然,讓他感覺到了雙親的愛與保護。

“別想太多,你還小應該快快樂樂的生活。”萊斯見時間差不多了,再不休息小然明天可起不了身。“休息吧,我們在這裡陪你。”

怕他們一走孩子又做惡夢,夫夫倆首次與修然睡在同一張床上。萊斯在左邊,費洛在右手。一人一手牽著他的手,給予他打敗惡夢的力量。

有了雙親的守護,修然沒有再做惡夢。相反他還做了一個再甜不過的夢,夢中有他,有父親、爸爸、約瑟、格雷、塞伊、亞瑟和艾倫他們,還有那個被他裝進心底的男人。大家坐在青青的草地上野餐,他們吃著修然做的食物,一個個臉上全是幸福的笑容。蘭帝也不例外,他用溫柔的眼神看著修然,時不時的喂一些食物進他的嘴裡。

“早安,做了個好夢嗎?”

費洛拉開窗簾,轉身就看看到了本來熟睡的修然帶著微笑睜開眼。

“嗯,很美的一個夢。爸爸,早安。”

就算夢醒了心裡都很甜,希望這個夢可以實現。

“那真是太好了,萊斯做了早餐,還特意為你煎了一個蛋,快起來不然就涼了。”費洛刮了下兒子可愛的鼻梁。

“父親嗎?”修然驚訝的從床上爬了起來,他迅速的穿好衣服洗漱完畢跑到廚房。果然看到萊斯正專門的盯著鍋裡的蛋,下廚的樣子和他處理公務時一樣一絲不苟。

“起來了。”

萊斯聽到動靜扭頭一看,寶貝兒子正一臉震驚的看著他手中的平底鍋。

“嗯,父親早安。”

眼睛還盯著,萊斯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做早餐就有那麼震驚嗎?費洛如此,小然也如此。

“需要我幫忙嗎?”修然站在萊斯身後晃來晃去,就像一個小尾巴。

“不用了,快去坐好桌上有果汁。”

“噢。”修然坐在餐坐上,這兩天小院都不會有人來。往年因為只有修然一人四使還會抽一個出來陪修然,今年有萊斯和費洛在他們很識相的避開了。不過在之這前,他們借著機會a走了很多食物,說是過年的時候在宿捨吃。本著幾個人的食物是做,幾十個人的也是做,修然除了主食外做了一大堆的小吃送給學院的首席們,就當作是新年禮物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要去碼字,今天去大奶奶家的表姐家吃團圓飯,明天好像又要去另一家,不過我打算推了在家中碼字,不然真的沒有存稿用了。

PS:親們有看到蟲子幫忙抓一下吧,回頭屋子就去改正。




☆、扔的是炸彈不是雪球

“小然,他們今天也不過來嗎?”這會兒還沒有看到格雷四人,費洛滿臉疑惑的走了進來,平時他們早就來蹭早餐了。

聽到爸爸的問話,修然把口中的果汁咽下:“嗯~~對,新年三天他們都不來。爸爸快坐下來吃,父親剪的蛋可香了。”修然拍了拍自己身邊椅。

“真的?既然兒子這麼說我應該要嘗嘗。”費洛與修然坐一塊,正好萊斯把兩人的早餐端了出來。

“謝謝父親。”

仰頭附送了一個甜甜的笑容做為謝禮。

“吃吧!”拍了拍兒子的頭,然後又進廚房。他的早餐還在裡面放著,做為一家之主要先要顧好伴侶和兒子。

“萊斯,你什麼時候學會做早餐的?”費洛吃了口剪蛋,發現味道果然不錯,臉上有著驚喜。

“只有早餐。”

萊斯淡定的吃著面包,對於自己會幫早餐的事絕口不提。

“真可惜,還想吃父親做的正餐呢。”

修然一臉可惜之色,讓萊斯的額頭上掛滿了黑線。

正餐嗎?費洛想了想覺得這主意不錯。“好啊,萊斯你做好不好?”

聽了伴侶的話萊斯先是一愣,然後轉眼瞪向滿肚子鬼主意的兒子。要不是他的話,費洛怎麼會想到讓自己做正餐。

不干我的事,我什麼也沒有聽見。修然裝傻,對於父親的眼神他很聰明的當沒看到。

居然給我裝傻,萊斯真想給寶貝兒子兩下。光是早餐他就用了幾年才學會,正餐豈不是要幾十年?他的兒子太會給父親找麻煩了,回頭要好好的訓訓小然。

真的不關我的事,無辜的望著父親修然只差沒對天發誓了。他不過隨口一提,誰知道爸爸當真了。只能說爸爸很想吃父親說的美食,只是忘了父親和他常年在一起如果真會做正餐他會不知道?

新年很快就過去了,修然站在學院門口看著父親和爸爸登上了飛車。

“小然,要記得吃飯,不要老是埋在田裡,重活讓機器人做就可以。”

費洛一遍又一遍的叮囑,好不捨孩子可是他們在帝星也待的夠久了,領地上還有很多的事要做。特別是藍葉星接了為軍隊種糧食的任務。

洛河帝國和雷明帝國這一次戰爭會是一場持久戰,戰艦上的軍人們吃好了打仗時才更有精神。做為帝國的子爵,他有義務為帝國做出貢獻。何況帝國還用平價購買糧食,雖然賺的不多但也為藍葉星打開了一條銷路。

“爸爸,您放心兒子省的。”修然親了親雙親的臉頰,再不捨也只得放開他們。後退一步關上車門,以最燦爛的笑容送他們離開。

萊斯揮了揮手,只見飛車慢慢升上天空,以地球上想象不到的速度飛離了學院,不過眨兩眼的時間飛車消失在了人的眼線中。

“閣下。”

格雷四人從後面走了出來,看著修然的笑容漸漸從臉上消失。

“你的家人什麼時候會來看你們?”塞伊他們都是帝星人,家中的人要見他們很容易。只是大家很少來看他們,也許是不想耽誤兒子的學習吧!

“他們啊,有空的時候就來看看,沒空的時候再說。”亞瑟聳了聳肩,一點也不在意自家父母的他的放養態度,他還有一個可愛的妹妹正是調皮的時候,父母的精神全放在了她的身上。

“唉呀,好像很可憐呢!”修然故作嚴肅,可惜不怎麼成功。

“閣下,我們好不容易才從家中獨立出來,要是他們老來看我們還有什麼意思。”塞伊是個反叛心很重的孩子,家中人太保護他於是就讓他產生了嚴重的叛逆心思。而且他還放話,誰要是敢來學院看他後果自負。當然嘍,蘭帝不算因為他是學院的特聘教授,本身就教軍事系的課程。

“真是小孩子。獨立不是這麼算的,你們啊還是太嫩了。”修然搖了搖頭,上了自己的專屬校車。今天他要去巡視一下一、二年級的校區,也不知道新年期間他們老實不老實。

“閣下,等等我們。”格雷四人追上去,現在還是學院放假期,四人也不用上課天天就泡在了修然的身邊蹭吃蹭喝蹭玩。

“那邊在做什麼,圍成一團。”

修然先是去二年級校區看了看,沒發現什麼出格的事。頂多二年級的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堆雪人,打雪仗。修然不小心還被一個雪球打中,力道大的讓他後退好幾步,胸口也被砸的半一緩不過來氣。艾倫見狀氣得揉了幾個雪球砸在因操作失誤而打到修然的男生身上,把他砸的直呲牙咧嘴。

“對不起,閣下。”男生點頭哈腰,這下子不光是艾倫砸他。周圍與他玩的學員全把雪球往他身上扔,這還不算有的學員干脆把自己當成雪球壓在男生的身上,讓他學魚一樣用嘴呼吸。

“算了,你們也別鬧了。玩是沒關系,只是要注意到路邊的行人就好了。”修然搖頭,是自己的身體太弱了些,要是砸在格雷他們的身上肯定一點事都沒有。其實他們扔的不是雪球,而是炸彈才對。

“是,閣下。”集體站好向修然行禮,然後又嘻嘻哈哈的玩了起來,只是這一次他們都很小心的不砸到旁人。

“我們去一年級吧!”

二年級無事修然很高興,只是來到一年級後發現校區裡的人基本看不到,大多數都待在宿捨裡或者是圖書館中。正奇怪一年級的怎會如此冷清,就瞧見了一大堆人圍在一起。

“我過去看看。”格雷一馬當先,這一次他們幾人不會再讓閣下走在前面,二年級的雪球威力對閣下來說還是挺大了,要是一年級再飛個人出來砸在閣□上就很不妙了。

“胸口還疼嗎?”艾倫擋在修然身前,臉色有些不太好。剛才他們四人居然沒有反應過來,讓閣下被砸了個正著。

“沒什麼事了,回去後擦點藥就好。別一驚一乍我沒那麼嬌弱,你們這樣弄得我好像快死了似的。”

修然覺得四使什麼都好,就是太護著他了。雖然自己的身體是不怎麼好,可也沒到走一步就喘幾口氣的地步吧!

“閣下,叔叔走前可是特意和我說了,要照顧好你。要是他回來後你少了一根頭發,他就要拔光我所有的頭發。”塞伊想起叔叔特意在出征前一夜用光腦和自己聯系,冷酷的表情在說到閣下時溫柔到他渾身起雞皮,但威脅自己的時候那氣溫即使不在面前也讓他打了個寒顫。

“塞伊要是沒有了頭發可不好看,蘭帝回來後我會幫你教訓他的。”修然明白蘭帝對他真的不放心,再加上因為他的失誤而讓自己的身體素質變弱,蘭帝怎麼可能沒有一點安排就離開。

“千萬別閣下,當著你的面叔叔是不會拿我怎麼樣啦,可私底下他會用別的手段收拾我。”塞伊真怕修然找蘭帝,趕緊阻止。

“就是,殿下的手段很殘酷的。”

亞瑟想起幾人在暗中吃的苦,不就是阻撓他與閣下相處嘛,居然趁著他們晚上回去的時候在半路埋伏。四人聯手也打不過蘭帝,最郁悶的是他下手不打臉專門打看不見的地方,讓他們想找閣下告狀都不行。總不能把衣服脫下來給閣下看吧,真要這樣估計蘭帝更會收拾他們。

蘭帝做了什麼?修然很好奇。不過他也沒問,能說的四使自然會說。

“閣下,一年級有幾名學員在比試,其他的學員都圍著看熱鬧。”格雷打聽完回來,把自己得到的信息向修然報告。

“比試?”沒那麼簡單吧!不會格雷不會一副頭痛的樣子。

“嗯,只是他們比的很大,輸的人要退出學院。”格雷真想狠狠的教訓一年級的,他們就算要鬧也不能換個時間鬧嗎?又讓閣下憂心,真是一群不省心的東西。

“走,去看看。”輸的退出學院,這事鬧的可不小。

“首席來了。”最外圍的學員眼尖的看到了修然,高聲一呼嘩的一下一年級的學員全轉過了身。連正中央打的正歡的幾名學員也都停下了手,不知所措的看著修然和四使。

完蛋了,怎麼把閣下招來了。二年級的首席閣下手段可不是他們那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一年級首席,人家能把整個二年級收拾的服服帖帖就足以說明他手段過人。

“閣下,日安。”

整齊的問候聲並沒有得到修然的回應,這不同與平時的態度讓一干學員們心裡是七上八下的。

“可以說說嗎?為什麼比試,還拿退出學院做為賭注。”

修然有些力不從心,剛才那一下並不是真的沒事。胸口越來越痛,還要處理一年級的煩心事,修然的臉色開始不好看起來。也許是他的臉真的很難看,一年級學員快速的對他們比試的事情進行了說明。

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貴族與平民之間的矛盾,這在高級中時有發生。只是一年級的新入學,還沒有學會怎麼處理就被修然撞了個正著。

“我看你的精力太好了,既然這樣就干脆學二年級的繞著廣場跑吧!不是自願,是命令全部都有。”修然現在收拾這些學員也不和他們講什麼道理,直接扔到廣場上去跑圈。往往幾十圈跑下來就算是武道系和軍事系的學員也都爬不起來。

“是。”一年級學員不敢反抗,紛紛往廣場跑去。就連待在宿捨和圖書館的學員也被拉出來,一個個不明所以的跟著跑起了圈。至於這次的比試也因為修然的打岔不了了之,不過平民與貴族學員之間算是產生了裂痕,想要修復還得需要一些時間。

“閣下,好久不見。”凡爾科和路希這一對被修然收拾過的學員居然結伴而行,讓修然等有些許驚訝。

“你們怎麼在一年級?”

二年級校區可不是和一年級一起,中間隔了大半個校區,一年級是上一屆畢業的十五年級的校區,一個在頭一個在尾,二年級跑到這裡來做什麼?

“凡爾科有個表妹是一年級的學員,他來看看她。”路希的回答讓修然他們更覺得兩人的關系不簡單。

凡爾科來看表妹這很正常,你又是來干嘛的?還對凡爾科的事情了不指掌,都替他解釋了。

“要看表妹今天估計是看不著了,一年級的現在全在廣場跑圈呢!”塞伊靠在格雷的身上,他想起了這兩人似乎也被罰過。二年級的跑圈好像也是他們引起的吧?

“他們做了什麼?”凡爾科有種不好的預感,似乎和兩年前二年級的情形相似。

“精力旺盛,閣下為他們找了個發洩精力的地方。到是你們,兩年前可是一見面就打架,現在好的手都牽一起了?”亞瑟笑的很猥瑣,眼睛還不斷的在兩人牽著的雙手上打量。

“啊~~”

一直牽著的手瞬間分開來,凡爾科和路希臉也變得通紅。果然有□,他們一開始是為了一個女學員打架,現在居然湊成了對?世界太玄幻了嗎?還是說他們已經落後了,仇人也能變情人。

“那個~~我們~~”

凡爾科想解釋,畢竟兩人當初就是因為感情的事才被閣下罰的。可是他又找不出可以解釋的話來,他們剛才的表現的確很曖昧,除非瞎子才看不見。

“我們相互喜歡。”比起凡爾科的猶豫,路希直截了當的告訴大家。他的眼睛一盯著修然,就怕他做出棒打鴛鴦的事來。

他和凡爾科從最開始的互看不順眼,到現在的情侶兩人也是風波不斷。好不容易確定,他不會退縮的。

見路希承認,凡爾科反而沒有了猶豫。堅定的握住路希的手,就算閣下反而他也要和路希一起面對,可是退縮全學院都會看不起他的。

“不要耽誤自己的課程。”修然看了眼兩人牽著的手,輕飄飄的留下一句話就走了。

“???”

一時間沒反過來的路希與凡爾科。

“笨蛋,閣下同意你們交往,但是你們不能因此而耽誤自己的學習知道嗎?不然閣下肯定會讓你們知道早戀的後果。”

塞伊的嘴還是那麼毒,勉強好心的解釋了一下修然的意思,拉著格雷追修然而去。留下一對笨情侶站在雪地上傻笑,讓路過的行人以為他們抽風而繞路走。

“閣下?”艾倫扶著修然,突然手上一重。低頭一看,修然已經昏迷了過去。

“去醫院。”亞瑟把校車呼叫過來,智腦的控制的校車只要有命令就算隔得在遠都能讓它自己開過來。

“怎麼了?”

塞伊和格雷傻傻的上了車,後知後覺的才發應過來閣下昏倒了。

“閣下還是受傷了。”

艾倫想到了那個砸向修然的雪球,肯定是那個時候閣下就受了傷。

“混蛋,我要去打死那個笨蛋。”亞瑟說著就想往外沖,被格雷拉住了。

“你才是笨蛋,閣下都不追究了你再去打人豈不是說閣下反復無常,明明饒了他又讓人去打他。”

塞伊也配合格雷,不過他是直接暴力鎮壓,讓亞瑟冷靜了下來。

“塞伊說的沒錯,亞瑟你太沖動了。”格雷見亞瑟不再暴躁,也松開了拉著他的手。

“你們別吵,不然就和我打一場。”艾倫一出,三人避開。和他打,找死也不是這種找法。

艾倫正在氣頭上,這時候和他打只有被虐的份。他們又不是傻子,明知道不敵還找虐。

半個小時後,醫生出來,四人圍了上去。

“閣下怎麼樣了?”

艾倫焦急的問。

“沒事了,只是受了一點輕傷。會暈倒是因為胸口一時遭受重擊再加上疼痛難當,二者相加修然閣下的身體又不好自然不能承受。”醫生簡單的解釋了一下修然昏迷的原因,這所學院醫院從辦好到現在,來得最多的人就是二年級的首席修然閣下了。

“那就好,閣下可以移動嗎?”

比起醫院,還是小院更適合病人修養。

“可以,傷已經處理好了。只是閣下最近不宜動氣,不然胸口會痛。”醫生囑咐著四人,修然閣下的身體不好,要是不注意很有很可能加重病情。

“是,謝謝醫生。”

對外一向是格雷負責,其他三人聽著。與醫生打交道也是格雷,所以他把醫囑記了下來,回去後嚴格執行。

修然再次醒來時已經是晚上了,一清醒他們就知道自己這次要糟。不是格雷他們膽敢以下犯上,而是雙親剛走他就受傷,爸爸肯定會嚷著要回來,萊斯也會一臉的不贊成,蘭帝他會在戰艦上氣炸的。

“放心,我們沒有告訴子爵閣下和正君。”格雷善解人意的說道,還倒了杯水喂他。

“蘭帝呢?”這個才是最重要的,他不希望蘭帝因為自己的事而分心。

“一樣。”

格雷很不贊同的看著他,受了傷為什麼不說,非得硬挨著。

“不是不想你們擔心嘛!本以為只是一點點痛,回來擦擦藥就好。”誰知道他還是低估了帝國人的力量,一個雪球就能把他打昏,要不要如此逆天啊。

“你這樣讓我們更擔心。”

“我很抱歉。他們呢?”修然醒來後一直沒看到艾倫三人,有些奇怪的問。

“在隔壁休息,這會兒正好輪到我守夜。”格雷坐在床邊,讓光腦通知他們閣下醒了趕緊過來。

“真是,明明不想你們擔心的。”苦笑,他好像越來越讓人操心了。

“下次不要這樣了。”艾倫沖了進來,額頭上還有冷汗。

一聽到修然醒了,三人都急忙跑過來。亞瑟和塞伊落後幾步,讓艾倫占據了最好的位置。

“我知道了,不會再如此。”修然是明白了,他好大家才好。他要是不好,大家也跟著擔心。明明一直都知道,可就是沒有徹底執行。

作者有話要說:下下章,將有人為索羅斯求情,親們結果會如何?屋子寫這章的時候覺得人真的不能做錯事,不然就算後悔也沒有後悔藥吃




☆、與蘭帝的通訊

得到修然的承諾,四人總算放了一點點心,一個個癱在地上。

時光又一輪轉,一眨眼蘭帝走了半年多,學院又迎來了一個夏天。

“什麼時候能吃啊?”亞瑟望著頭頂上的葡萄,青青的小葡萄引得他口流橫流。

“秋天的時候就能吃了,你再望它也不會馬上成熟啊!”修然愜意的坐秋千上,艾倫在後面推著他。

“閣下,我很確定你種的這個葡萄就是想引誘我們的。”

亞瑟跑過去坐在塞伊的身邊,搶過他的茶杯一口喝淨。

“滾。”塞伊瞪了他一眼,這家伙不會自己倒啊。

“別這樣嘛塞伊,我請你喝茶。”亞瑟取了茶杯為塞伊重新斟上。

“這茶是閣下的。”

搶過茶杯,塞伊對他的厚臉皮表示無語。

“你們吵別扯上我。”

修然正蕩得舒服,聽到兩人的話趕緊聲明。

“閣下,路希和凡爾科來了。”格雷從外面走進來。他與另外三人不同,是武道系的學員,所以課程也是錯開的。

“請他們進來吧!”修然坐在秋千上,艾倫也停下推秋千。

“格雷,你當初為什麼不和我們一起選軍事系啊?”亞瑟見格雷一回來又開始嚷嚷。

“家父沒有讓我進入軍隊的想法。”

格雷微笑,他是獨子,家族也沒有其他的繼承人。為了不讓唯一的繼承人死在戰場上,所以一致決定讓他報武道系遠離軍事系。

“真難得,你們兩人居然會過來。”修看著隨後進來的兩人,他們從被自己罰種地後一直避著小院。

“閣下,今天沒課我們過來看看你。”

天氣太熱,四使接過了修然巡視校醫的任務,兩個年級的學員已經快一個月沒見著他們的首席了。當然,這並不是說首席對他們不負責。雖然不能親自巡視,修然對兩個年級的掌控可一點也沒有降低。而且大家都明白修然的身體真的不好,新年受傷的事也被醫院的護士說露了嘴,全學院都知道了。對此,那天玩雪仗的學員們都很愧疚。特別是打傷了修然那個學員,跑到小院下跪磕頭道歉嚇得修然還以為出什麼事了。經過解釋才知道是來賠禮了,只是不知道他這個下跪磕頭是從什麼地方學來的,在帝國可沒有這種禮節。也不知道是不是文化不同,在帝國雖然修然見過下跪的,卻從沒看到過磕頭的行為。

“看我?我很好啊。”修然讓兩人坐下,亞瑟自發的為他們倒上茶。修然朝他笑了笑,在小院沒有服務機器人,也沒有配備學員專門服侍他。所以這些細小的事都由格雷四人接了過去,修然現在除了做飯和種植,小院基本上不用他收拾。

“一個月不見閣下,大家都很是想念。”路希眨了眨單鳳眼,隨著年紀的增長以前還有些青澀的二年級學員開始慢慢的露出自己的魅力。

“我也很想大家,只是格雷他們不讓我出門。就算去地裡,也只有清晨和傍晚的時候才允許我去。”

說著還瞪了四人一眼,誰知道他們別開眼裝不知。

“四使是對的,閣下的身體可不能累病了。夏天的陽光太毒,閣下的身子吃不消。”凡爾科不知道是不是照顧路希習慣了,說起話來很是穩重,做事也比幾年前更有章法。

“這個很好吃,閣下這裡的食物果然是學院第一美味。”路希撿了一塊點心喂進凡爾科的嘴裡,見他吃下去很高興的又喂一塊。

“我知道我知道,只是說說而已。”看著一對學院情侶親親我我的樣子,修然又想起了遠在邊境的蘭帝,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這半年多他只用光腦聯系了自己一次,戰爭一直持續著,他的精力更多用在了和雷明帝國的對峙上,不過從投影上看起來他沒有瘦當然也沒有胖。

“雖然說了有些掃興,不過你們的家族同意嗎?”其實主要是路希的家族,凡爾科是平民家庭與路希是貴族出生不同,他不會有來自家庭的阻撓。

“嗯,我有和父親他們說。家族也很支持,因為我的性格其實並不適合繼承家族,可又是唯一的繼承人所以家族也希望我找一個可以幫到我的伴侶。”

路希雖然被家中的人寵著,可他不傻還知道向家中求得同意。不過他很意外父親和母親居然在見過凡爾科一次後就爽快的同意了,他以為還要與家族長期抗戰呢!

“是的,路希的性子太直,對一個繼承家業的貴族來說很容易讓對手看穿。如果找一個同樣身為貴族的伴侶,路希的家族很有可能被吞掉。”凡爾科明白路希家族會同意他們在一起很大部分是因為他是平民出生,就算與路希結婚也不公危害到羅特家族。相反,為了他們的孩子凡爾科還要盡力維護羅特家族,畢竟以後繼承羅特家族的人是他與路希的孩子。對於羅特家族的想法凡爾科沒有覺得受辱,因為他們同樣愛路希。

“羅特家族很開明,他們的想法不能說不對。”路希的性格注定了是被吃的一方,既然這樣羅特家族還不如找一個可以控制的女婿。平民出身的凡爾科就算能力再強,也沒有辦法與一個貴族家族對抗,這樣他們也不用擔心自己的孩子吃虧了。

“他的家人很愛他。”看著和亞瑟鬧成一團的路希,凡爾科臉上很是溫柔。或許有的人會說他為了巴結路希的家族才做上門女婿,也會有人因此而看不起他,這些都沒有關系,因為他和路希都知道這些不是真心,他們是因為相愛才會在一起。

“你也不差啊。”修然也看過去,路希和幾年前相比,性格變化好大。任性與貴族子弟有的驕傲還在,可眼中一片清明。對人對事也更高了一層,好像在無形之中變得成熟些了。

“我……”凡爾科正想講,卻見修然臉上露出驚喜,給了一個抱歉的眼神就往屋內走去。

“發生了什麼?”只能轉頭坐站在秋千後的艾倫。

“無事。”艾倫可不是亞瑟和格雷,對不熟的人一向話是少之又少,那怕凡爾科和路希也算熟人。

“奇怪的首席,奇怪的四使。”凡爾科心中暗想,不過這些都不關他的事,看好路希才是他的責任。如此想到,凡爾科走到情人身邊幫著他與亞瑟斗嘴。

“蘭帝。”

輕輕一喚,蘭帝的投影出現在了臥室裡。

“你好嗎?然兒。”

蘭帝雖然表情淡漠,可眼中卻是一片溫柔之色。讓正好進來報告最新戰況的副官一驚,殿下原來也會溫柔嗎?

“我很好,你呢?”

修然偏著頭,打量著蘭帝的身影。好像和離開時沒什麼兩樣,只是眉宇間帶著少許的疲憊。想必戰爭很激烈,打的也很辛苦。

“我也很好。然兒,我很想你。”

蘭帝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副官正用一副見鬼的表情看著他,還是和然兒說話比較重要。不過等通話結束後,他會讓副官知道進門不敲門的後果。

“我也想你,可是你身處戰場我也不好聯系你。”修然不是沒想過主動聯系蘭帝,可又怕打擾到他。畢竟戰場上太危險,說不定會因為自己一次不合時宜的通話讓蘭帝分心。

“無事,我有聯系你就好。”然兒的體貼他怎會不懂,蘭帝不在意。不相見不等於他們兩人的感情就會變淡,只會讓他們更加的思念對方。

“你別擔心我,我在學院很好。倒是你,千萬要注意身體。”修然說著還站起來讓蘭帝仔細的看看他,證明自己的確很好。

“這話應該還給你,我的身體好的很。”要不是不符合他的形象,蘭帝真想翻白眼。帝國身體最差的人居然讓自己注意身體,他有沒有搞錯哦!

“真是的,我連說都不成了嗎?”捂臉假哭,讓投影中的蘭帝目瞪口呆。然兒什麼時候也會這一套了?

“我~~那個~~”

我能倒帶重來嗎?蘭帝半晌說不出來話。不過見到然兒活潑健康他心裡很是高興,雖然好像被耍了。

“好了,逗你玩的。”

修然抬頭,臉上半點淚痕都無。蘭帝再次見識到了情人的惡趣味,怪不得塞伊常說然兒喜歡整人了。

“……”

“噗哧。”

見蘭帝呆住了,修然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堂堂帝國親王加元帥,呆住的樣子可以留影。讓小光光把這一幕永遠的保留下來,以後可以放給蘭帝看。

“然兒。”無奈的喚著笑得正開心的人兒,他算是博君一笑了。

“咳~~知道了,我不笑就是了。堂堂的帝國紫親王,讓我笑兩下有什麼關系。”

修然輕咳一聲,擺出了正經的模樣。那臉變得,讓蘭帝的副官再次石化。原來人的臉還可以變得那麼快嗎?

“我沒有,然兒你知道的。”蘭帝真怕修然誤會趕緊解釋。從上次的野獸森林之行後,蘭帝再也不敢擺親王架子與他吵架了。生怕修然與他賭氣傷了自己,反正他皮精肉厚就算再有幾十只巨型兔也傷不了他。可然兒不同,現在一只巨型兔就可以讓他面臨死亡。

“蘭帝。”

輕輕的喚著情人的名字。

“然兒?”

“我不是布娃娃,沒那麼脆弱。我們是情人,不要用那種小心翼翼的態度來對我,情人之間不是這樣的。”

修然知道蘭帝心中有陰影,這個陰影就是他與自己在野獸森林中吵的那一架。

“……對不起。”蘭帝沉默一會兒後說道。他沒有過情人,也不知道該和情人之間怎麼相處,他只知道不能讓然兒生氣,除此之外什麼也不懂。

“不要和我說對不起,我們是情人不是路人。”修然很想扭轉蘭帝心中的愧疚,可是這一旦形成就很難改變。再加上他當初受傷不輕,更是嚇得蘭帝心中像種了魔似的生怕修然再出事。

“謝謝你,然兒。”蘭帝半捂著臉,他沒有辦法忘記然兒氣息微弱倒在自己懷裡的樣子。他的自尊自大結果卻由然兒付帳,明知道森林危險還放他一人進去,這和故意殺人沒什麼兩樣。

今天然兒的一席話雖然不能說突然打開他的心結,但也多少讓他的愧疚減少一些。

“盡說傻話,你的副官已經等很久了,你忙吧!我會在帝星等你回來。”修然看著投影中正張大嘴看著蘭帝的副官,表情真的很搞笑。老天,蘭帝和自己聯系就有那麼嚇人嗎?一副見到鬼的樣子,修然有些埋怨的瞪了副官一樣。

“好,等我有時間再聯系你。”蘭帝又恢復成了冷酷高貴的模樣,他讓修然主動關閉通訊。

“嗯,再見。”

說完修然關閉了光腦,想了想走進廚房做了一大桌子的好菜。能看到蘭帝他的心情真的不很錯,滿桌子的菜全是蘭帝喜歡吃的。做完後修然才發現,忍不住失笑自己的失常。

“等你回來後,我再做上一桌給你吃。”修然輕輕的說著,連格雷進來都沒有發現到。

“閣下。”格雷抱了一堆木柴進來,昨天他看到廚房的木柴已經不多了,所以剛才去儲物房從空間盒子裡取了些出來。

“啊,格雷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修然正煲著湯,被格雷一叫差點沒打翻鍋。

“剛進來。”格雷已經看到了滿桌的美味佳餚,閣下肯定與親王見面後聊的非常愉快,上一次跟親王通訊後也是這樣。

“叫他們回來吃飯吧!”

修然把湯盛在碗中喝了一口,味道正好。把鍋端到桌上,換上了另外一口鍋,用余火燒水洗碗。對於洗碗修然一直用熱水來洗,而且洗後還要用熱水燙一遍,再用干淨的毛由擦干水漬。

“喂,你們幾個吃飯了。”格雷趴在窗戶上向塞伊三人吼道。這時候凡爾科和路希已經離開了,能在小院吃飯的人除了他們幾個就只有各個年級的首席與四季使了。

“噢,吃飯嘍~~~”

亞瑟也不走正門,直接從窗戶跳了進來,把正洗手的修然嚇了一大跳。

“亞瑟,不要跳窗。”

“閣下,這裡近嘛!”腆著張臉,亞瑟現在皮厚的百毒不浸。

“近也走正門,你又不是猴子。”

修然一掌拍在他的頭上,估計他的父母來了都忍不出亞瑟是他們那個充滿了貴族氣息的兒子。

“猴子可沒我這麼帥。”臉皮厚也不是誰都能有的,起碼艾倫三人做不到。

“是,帥猴子你能不能挪下你的腳,擋道了。”

塞伊端著幾個碗,對於站在正中央擋住大家去路的亞瑟就是一腳。

“你踢我干嘛。”揉了揉被踢痛的屁股,亞瑟皺著張臉去洗手了。

“換我也踢。”艾倫正在擺筷子和勺子,對於亞瑟死性不改的行為用他一直很有意思。剛才還嚇著了閣下,回頭他會好好找亞瑟單練的。

“別吵了,等下閣下罰人我可不管哦!”格雷為大家盛好飯,又單獨為修然盛了一碗湯放在旁邊。

“這兩天稻田中有些缺水,你們幾個吃完飯就會挖開水道放水入田吧!”修然眼皮都不抬一下,四人老是這麼鬧他也煩。特別是夏天的時候,他聽著大點的聲音心情就會不好。

“不會吧!”

亞瑟抱著碗流淚,因為就在剛才閣下說完後他的腳上多了三只腳。

“讓你多嘴。”

塞伊把亞瑟盤中大半的菜夾到了自己的碗裡,都是他害得大家都跟著挨罰。

嗚~~我錯了閣下,下一次再也不敢跳窗戶了。對於自己盤中的菜被夾走亞瑟不敢有怨言,因為他的腳上還有一只腳沒有撤回去,只要他敢說不自己的腳馬上就會迎來猛烈的攻擊。

“閣下,你的雜交水稻研究出來了嗎?”格雷轉移話題,再鬧下去四人就不是去挖水道那麼簡單了。

“還沒有,試驗田中的水稻還不是。”揉了揉眉間,為了提高產量他想起了地球的雜交水稻。可是想著容易,做起來卻難。本身就不是專科出身,只是到書上提過一點,所以實試起來十分的困難。雖然辛苦,但也不是完全沒有進展。

“別太勞累了,最近日頭太毒,閣下還是少去田裡了吧!”

盛好湯,所有人都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我知道,不會現逞強了。你們四人明天誰有空把機器人收獲的蔬菜拿去全學院的後勤,最近植物系的人學員做了很多,收上來的份足夠全學院的人吃上半年了。”

修然想起了今天早上西米幾過來說的事,再不收菜都長老了。

“我去吧,明天我正好沒課。”格雷舉手,明天塞伊他們都明課,只有自己正好休息。

“可是你走了,閣□邊就沒有人了。”

艾倫很不放心修然,四使現在必須保證有一人在他的身邊。閣下太會招惹麻煩了,即使他不去惹事,這事也會找到他頭上。

“有天傑克會過來,讓他先陪陪我吧!”修然也知道如果沒有人守著自己他們是不會離開他半步的。

“這樣好嗎?傑克畢竟是機器人?”塞伊很擔心,機器人在帝國的地位很特殊,雖然享有帝國平民的待遇,卻又不得不防備他們。他們都是有了一定人類情緒的機器人,要是生出什麼不好的心思,帝國會在一夕之間天下大亂的。

“傑克雖然是機器人,可是他人很好的。我們應該多對他們有點信任,機器人有了情緒也可以算是人類了。”修然不是聖母,他只知道將心比心。如果人類一直防備著機器人,才會把他們推到對立的一面。只有信任,才會讓機器人誠心幫助人類。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為索羅斯求情的人就會出現了,親們猜猜是誰?




☆、真正的解決

  像現在這樣,大家都防著傑克,總有一天傑克會因為對人類失去信心而痛恨人類的。既然帝國造出了智能機器人,那麼就不要做出一副後悔又捨不得的模樣,那真的很虛偽。

“我盡量。”塞伊有些為難,因為在他的教育中對機器人是以防備為主,以控制為輔。

“算了,你該怎樣怎樣吧!”要是特意改變反而不美。“傑克明天會陪我直到格雷回來,在這之前格雷就你幫我處理好蔬菜吧。”

“是。”知道修然這麼說是下了最後的決定,四人也不好再反駁。不過格雷暗暗決定了一定要盡快處理好蔬菜送到後勤部的事,然後回來替傑克。

飯後修然坐在葡萄架下的躺椅上午休,格雷四人也搬了幾把椅子坐在修然的周圍守著他。中午對帝國人來說午不午體都不是重要,他們更喜歡在中午的時候進入虛擬世界復習課程。

“你們進去吧,今天輪到我守閣下了。”

亞瑟朝另個三位同伴揮揮手,中午也不能放松啊。四人有三人進入虛擬世界,一人警戒,要是有什麼事發生也來得及通知然後大家從虛擬世界退出來。

“你自己小心點。”艾倫進入虛擬世界前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每次輪到亞瑟時艾倫都會比較囉嗦。可能是亞瑟給人的感覺很不可靠吧,所以艾倫才老是不放心。

“囉嗦,我知道了。”亞瑟沒好氣的白了艾倫一眼,他就那麼不值得相信嗎?好歹自己也守了閣下幾年了,這點能力還是有的吧!

格雷、塞伊和艾倫先後進入了虛擬世界,留下唯一清醒的亞瑟和小院的門小眼瞪大門。

“無聊啊無聊,不如拿閣下的圍棋來打發時間?”心動不如行動,亞瑟迅速的把放在書房中的圍棋搬了出來擺好。

專心擺弄著他並不擅長的圍棋的亞瑟沒的注意到本以為熟睡的修然眼睛微微打開,嘴角輕輕揚起,不過幾秒又恢復了熟睡的狀態。

“我們真的要進去嗎?”雪爾,前一年級四季使之冬使,看著不遠處精致的小院有些退意。

“好歹也為他盡盡最後的心意吧!”情歌,前一年級四季使之春使,拉住同伴的給予他力量。

“可是歌哥哥,他犯下了那麼大的錯誤,修然閣下又是直接受害人怎麼會原諒他。”

雪爾不是不想幫他,只是他說不出口。

“雖然大家都說修然閣下對敵人從不心軟,可是我相信能贏得一、二年級所有學員尊敬的首席閣下不是那種心狠之人。”

情歌握了握拳頭,哪怕會被閣下責罰他也要試上一試。

“歌哥哥,修然閣下是心胸寬廣之人,可這不代表他要對一個想傷害自己的人寬宏大度。你別忘了他的爸爸抓了同級學員來做人質,他又屢次與閣下過不去,這樣的人閣下要是放過他豈不是說閣下軟弱無能嗎?”

雪爾真的不知道歌哥哥哪裡來的信心,他們從小一起長大,更一起被選新一年級新首席的四使,可是他們誰都沒有料到結果會是這樣。

“可是,我總要試試。”情歌眨著他那雙大大的眼睛,明明比雪爾大卻透著貴族孩子少有的單純。

“我說,你們還在在外面聊多久,死人都被你們吵醒了。”

亞瑟靠在門上看著這對一年級新學員,他們要吵換個地方吵,跑到人家家門口吵架算什麼意思?

“啊,對不起。”條件反射的道歉,然後情歌與雪爾才想起自己來小院是找二年級首席的,那麼二年級的秋使這時候出來難道說閣下知道他們來了?

“切,進來吧。”

亞瑟轉身往裡走,要不是閣下攔著他早一劍把這對白癡一年級挑翻了。

“打擾了,閣下。”

兩人走進小院,就看到修然坐在躺椅上眼睛含笑的看著他們。

“坐。”

指著亞瑟身邊的兩把椅子,這是他剛才讓亞瑟去搬出來的。

“閣下,請原諒我們的失禮。”有些惶恐的坐在亞瑟身邊,秋使正滿眼興趣的盯著他們。

“你們也知道失禮,在人家的門前說話好歹也小聲點嘛!”閣下都被他們吵醒了,看著還在虛擬世界的伙伴們,等他們醒來後肯定會罵自己沒用的。

“對不起。”被亞瑟一說,雪爾和情歌兩眼都快因為愧疚而飆淚了。

“對不起要有用,要守衛來干嘛。”亞瑟把修然說過的地球流行語稍稍改了一下。

“你別亂改我的話,亞瑟。”

修然出聲,對於亞瑟經常改他的話已經很習慣了。只是這家伙,嚇小朋友是不對的。

“哈哈,對不起對不起,下次會注意的。”不怎麼在意的說道,亞瑟又轉頭研究圍棋去了。

信你我是傻瓜,修然抿了抿漂亮的嘴唇。

“喝點果汁吧,這大熱天的過來可不輕松。”修然取兩杯果汁放情歌和雪爾的手上。

“多謝閣下。”

情歌和雪爾還真有些渴了,畢竟兩人在外面待的時間不算短,又在烈日下人體水份流失了不少。

對於兩人的來意修然自然明了,只是明白歸明白他卻不想主動說明。索羅斯的事固然有他得罪自己的原因,但更多的是怕索羅斯報復普通學員。高年級的還好,有自己的首席索羅斯想撈過界是不可能的。可一年級呢?索羅斯是他們的首席,等於自己的後半生都捏在他的手中。為此,修然不得不設局讓他鑽,事實也證明他做的不錯。不管索羅斯的行為如此,普通學員他們是無辜的。對於無辜之人,修然一向心軟。只要是他能做到的,就會不計一切的去做。

“閣下……”情歌猶豫的偷看修然,想從他臉上猜測這時候的閣下心情是好還是壞。如果好說出來也許就成了,但要是不好不但幫不了他還可能會害了他。

認真的眼神就這樣看著雪爾與情歌,沒有一絲的敷衍。不知道為什麼,情歌說不出讓修然幫索羅斯改善一下現在的困境的話來。

“有事盡管說。”

一杯茶遞至到他的面前,抬頭一看原來格雷三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虛擬世界中醒來。而亞瑟則是一臉賠笑的站在三人身後,滑稽的樣子讓修然失笑。

“噗,謝謝。”

“你們有什麼事快說,閣下還要休息。”艾倫語氣十分不好,現在本是閣下的休息時間,卻被兩個傻小子打擾了。

“艾倫,別嚇學弟們。”

撫額,艾倫他們再護著自己,小學弟都快被葉哭了。

“閣下,你要是沒休息好,下午又該頭痛了。”

格雷很不贊同的看著情歌和雪爾,不管他們是為了什麼原因而來,干擾到閣下休息做為四使他們不會覺得高興。閣下的身體經過森林之行後大不如以前,親王每次和塞伊聯系時都要吩咐大家多盯著點。

“我無事。現在能說了嗎?”

修然親切的態度讓兩人在四使的冷冽的圍攻下勉強振作。

“閣下,請你幫幫優傑閣下。”

情歌接下來的動作讓在場所有的人包括雪爾在內全嚇了一跳,他跪在了修然面前。

愕然的看著情歌,修然半晌不出聲。這下子連四使也把不准修然的脈了,全都沉默的看著一個坐著一個跪的兩人。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修然先是用漢語念了一遍,又用帝國語重念一遍。

閣下?所有人不明白為什麼閣下念的意思,但不能防礙他們聽出其中的悲哀與懷念。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起了這首《虞美人》,優傑索羅斯就像這首詞的作者,他不適合做一國之君,就算有著非凡著的文學成就。他不適合,優傑聰明我不否識,可是他真的不適合。”優傑就是太拎不清,所以才弄成今天這樣。他太自我,把別人都當成是傻瓜,豈不知他才是小丑。

“我知道,我都知道。只是我真的不像看到他墜落的樣子,他應該意氣風發的。”情歌哭著說道,他不忍心。明明就清楚優傑他犯下的錯不是可以輕易原諒的,可心就是受控制擔心著他。

“歌哥哥,你好傻……”

雪爾這時候也明白了,原來情歌愛上了優傑。那個除了考試的時候有點實力外,其他方面一無是處的男人。

“又是一個癡情人。你去吧,從今天開始他不再是學院的首席即使名份還在他身上,以後優傑也只能是個普通學員。帶他離開吧……”

修然面對著一個為情所困的學弟他選擇了退讓,希望優傑能明白情歌今天的一番苦心。

“是。”

在雪爾的扶持下,情歌離開了小院。當他們踏出小院時,聽到裡面傳出一陣音樂和歌聲。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是閣下剛才用非帝國語念過的。

回頭望著小院,情歌和雪爾相顧無言。

“主腦,打開學院的通迅吧!”修然幫人就幫到底,就算是為了可愛的癡情學弟。

“知道了。”

不見主腦身影,卻在他話落後頓時整個學院的全景出現在了小院的上空。而小院的全景也在整個學院中出現,許多學員第一次見到了二年級首席所居住的小院。上課的,沒上課的全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望著天空。

當情歌和雪爾來到優傑的首席生住處時,正好小院的場景出現在了學院的上空。

他們一左一右的扶著優傑,不過半年多他瘦的都快不成人型了。初入學院時的高傲和風華全不在,只有落魄和失意。

“優傑索羅斯,從今天開始你搬出首席小區交出佩劍,全學院的人不能為難與他。希望你能珍惜這個機會,不要讓擔心你的人心血白費。”修然清新的聲音在全學院響起,包括優傑也聽到了。

他緩緩的走出學院專為自己修的別墅,情歌和雪爾一左一右扶著他。當來到大門口時,優傑停下了腳。

回首,精美華麗的別墅還和自己剛搬進來時一樣,只是他再也不是這裡的主人了。最後一步跨出,大門砰的一聲關上。

優傑身軀一震,再回首只有雪白的大門入目。

……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

“閣下,我們走吧!”

情歌怕優傑再看下去觸景傷情,只想讓他盡快離開。

“是啊,該走了。”優傑黯然的回頭,小院全景還在上空,他一眼都沒有抬頭看過。還有本屬於自己的別墅,他不能再留戀了。

“優傑閣下。”

格雷帶著塞伊和亞瑟出現在三人面前,他們的手上捧著兩套普通的學員制服,還有一個放劍的劍架。兩人來意不用說,自然是請優傑交出首席制服和佩劍的。

還好情歌和雪爾早就預料到了,他們一個捧著首席制服放到塞伊手上,一個在優傑的不捨中取下佩劍放在亞瑟捧著的劍架上。

“請走好。”

格雷三人向優傑行禮後帶著首席制服和佩劍優雅的離開了,同樣是三人行的優傑他們只有落寞。

“嗚……”

優傑這時流下了悔恨的淚,像個孩子一般哭倒在情歌懷中。他錯了,他真的錯了。只是這個世上什麼都有,唯獨沒有後悔藥可吃。

這一場景被主腦現場直播了,當首席制服和佩劍上交的那一刻,一年級許多學員都哭了。他們一開始也是對自己的首席充滿了期待,結果優傑讓他們失望了。可當這一刻真的來臨時,他們全都沒有忍住悲傷。

學院中還響著小院中傳出的音樂,哀傷和懷念在音樂聲中無限擴大。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這次是用帝國語唱的,全學院的都聽懂了。一些文學素養高的,用光腦記下來念過幾遍後大意算是明白了。再想到剛才的畫面,一時間全學院都充滿了悲傷。

高年級的首席們看著畫面中痛哭的優傑,突然對他失去了興趣。不恨不厭不喜,反正他從今後跟他們再沒有關系,大家只把他當成是一個普通的學員來來對待吧。

只是修然學弟為何突然放手了,居然讓優傑離開了首席住區。雖然明面上他還掛著首席的名,可學院的人都知道他已經失去了首席的身份。之所有讓他住在首席住區不是優待,相反是處罰才對。搬離了不一定是處罰,也很有可能是解脫。

“只是可憐一個癡情人罷了,希望他不會辜負一片真心。”修然面對學長們的疑問如此回道,然後就默默的坐在小院裡彈著琴,四使安靜的守在身後。說到底,修然不是一個真正心狠的人。對於值得同情的人,他會放棄自己的利益去幫助。

“利爾,你說我們的小學弟在想什麼?”

雷洛把手中的面包捏成小屑片扔進魚缸裡,這是修然送他的觀賞魚。

“不知道,有時候面對修然我總有股面對家中老狐狸的感覺。”利爾坐在沙發上,看著雷洛玩魚嘴角直抽。這小子,每次自己來他都玩魚,不就是修然學弟送的嘛!不知為何心中有些不舒服,也不知道不舒服的對象是指誰?

“真的很想知道修然學弟是在怎樣的環境下長大的。”養出如此妖孽的人,估計更逆天。

“你不會想知道的。”利爾可以猜得出,修然必然是經過了許多常人所不能想象的事才有今天的成就。

“你怎麼知道我不想知道?”

有點呆的雷洛扔下手中的包面,坐在利爾的對面。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學弟現在的佩劍是屬於誰的?”所以老實點,不要老想著去打擾修然。不然等那人回來,他可不負責救人。

“我失戀了。”雷洛癱在沙發上,嘴裡雖然說著失戀但臉上卻是笑意滿滿。

“沒有開始,又哪裡來的失戀。”

利爾學著他的樣子,癱在沙發上想起他們認出學弟身上的佩劍是屬於親王的後,心中真是五味雜陳。

“雖然這是事實,也請你不要說出來好嗎?”

雷洛有些沮喪,他難得對一個人有好感,可愛情還沒有萌牙就被掐斷了。

“打擊你是我畢生的樂趣。”

利爾生怕打擊力度不夠,還沖雷洛囂張的咧開了嘴。

“我可以殺了你嗎?”

雷洛跳起來把手放在了利爾的頸上威脅道。

“你可以試試。”

利爾半點擔心都無,雙臂自然的搭在沙發背上,愜意的樣子讓雷洛恨的直咬牙。最好實在氣不過,不掐改咬了。

“哇~好痛~~”

被人一口咬在臉上,這次換利爾跳起來了。被咬了自然要咬回去,以眼還眼,以咬還咬。

“滾。”

雷洛動作麻利的往後一仰避開了利爾的嘴,想跑可惜衣服被死對頭抓住。

“我不。”

說著嘴雙朝雷洛咬去,利爾把人按在沙發上。掙扎不開利爾的手,只能移動頭不讓自己被咬中。

一個咬,一個躲,也不知怎麼的就變了味道。兩兩相望,雙唇粘在了一起,交疊的身體又表示學院出了一對俊男情侶。(天外飛音:帥哥都成對了我們女學員還混什麼?)

“早說有曖昧了。”

修然聽到亞瑟聽回來的八卦後評價:“從我第一眼起,就覺得他們之間被粉紅色的泡泡充滿了。”




☆、優傑·索羅斯的求助

“閣下,你早知道了?”

今天是亞瑟隨身保護修然,格雷和塞伊在上課,艾倫則是被教官拖去幫忙了。

“感覺啊,他們很配。”

修然拿出一把菜摘著,亞瑟也在一旁幫忙摘。

“可是大家都沒有看出來。”

亞瑟不是在幫忙摘菜,而是在制造垃圾。看著葉莖分離的菜修然不動聲色的再拿了一把出來,只是這一次他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眼力不夠。”摘好菜又拿出一籃子豆莢把莖撒下來。

“閣下~~~”

一波三折的聲音讓修然扔下手中的豆莢揉著手上的雞皮:“好好說話。”

“閣下,既然你早就知道了為什麼不提醒呢?”亞瑟他們幾乎都在他身邊,自然知道自己的閣下對利爾閣下和雷洛閣下始終保持著看好戲的姿態。

“這不是很有趣嗎?”把最好一個豆莢摘好,修然端著菜往廚房裡走去。

亞瑟被他最後一句話給打擊到,好半天沒有回過神。

“閣下,你的惡超趣味越來越重了。”

“多謝誇獎。”

從廚房中探出一顆頭,臉上還掛著幾分得意。

我沒誇獎,再次被擊倒的亞瑟一頭撞在門上。揉著額頭走出去,他還是去劈柴吧。

今天格雷他們不在,殺魚只能自己上了。亞瑟那家伙讓他殺魚他的確殺了,只是回頭找不到魚完整的身體,裡面的苦膽也被弄破大家都不要吃了。

先把魚拍暈,再剖開魚肚把裡面的內髒掏出來。魚泡洗好放在盤子裡,其余的像是魚腸這些臉扔掉,腮和鱗都要弄掉,再用清水沖洗干淨放在案板上擺好。用刀在魚的兩面劃上幾刀,魚腹裡放入一些蔥姜蒜,然後再上被刀劃開的地方插(入)姜片和蒜,再把蔥切大斷扔在上面。這些做好後再打開蒸籠把魚放進去蒸上十分鍾左右,不能蒸太久會蒸老的。

用另一口鍋煎油,把配好的調料扔進去一起煎,當魚出鍋時把熱油淋在上面,一道香噴噴的清蒸魚就好了。

殺魚不是什麼麻煩事,就是過後手上有股很重的魚腥味。修然皺著鼻子弄了一些茶水泡手,務必要把手中的魚腥味洗去。

離格雷他們回來還有一會兒,修然想了想走到儲物房拿了一把鋤頭槓著就往外走。

“閣下。”

亞瑟看到修然出來,扔下木柴跟了上來。

“我去挖點魚腥草回來涼拌。”按理說這時節是沒有嫩的魚腥草根可吃的,只是修然稍微借助了一下帝國的技術,讓魚腥草每隔一斷時間就重新發芽長出來,這樣長年都可以吃到又嫩又脆的魚腥草了。

“我也去吧。”跑回屋子拿了一個籃子出來,接過了修然手中的鋤頭。

“好,順便還可以再摘點荷葉回來做荷葉雞。”

想了想又是一道美食出來,這道菜自從蓮藕種好後夏天他都會做給大家吃。荷葉雞是淮揚風味菜,為夏令時菜。以雞脯肉為主料,配以豬板油,蒸後較為滋潤,油而不膩。有補虛損、益五髒、實筋骨、活血脈、耐寒暑、清熱法等功能。

“好噢,我早就想吃了。”

亞瑟突然跳了起來,興奮的樣子讓修然也不由得開心起來。摘了一朵野花拿在手中把玩,時不時的還檢查一下田地裡的作物。

只是當他來到用做實驗田的雜交水稻田時有些氣餒,果然不是誰都能做雜交水稻之父的。袁隆平能做到的事,他修然不一定能做到。雖然腦子中有無數的理論,可要實現卻不是一天兩天的事。而且修然現在還有猶豫,這雜交水稻要不要弄出來。記得老師曾說過,這雜交水稻產量是高,可是口味卻比不上他以前吃過的米。

修然沒有吃過老師說過的米,他只吃過商店裡賣的白米所以找不到對比,不過老師是世家出身他說的肯定是真的。

帝國的水稻本身品種就極大,犯不著再弄什麼雜交水稻出來。好吧,只是他腦子犯抽,下意識的把地球上的東西往帝國搬了。

想明白這點修然也放開了,雜交水稻弄不出來就弄不出來吧。再天才也有限制,要是真讓他搗鼓才真是逆天了。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顯然修然的領域不在種植水稻上,他硬要去搬只會畫虎不成反類犬而已。

“又要開始收水稻了,學院這幾年已經不再向外購買食料和蔬菜了。”亞瑟一鋤頭下去,無數的白根被挖了出來。

“是啊,現在學院能做到自足自給了。西米他們都很努力的種植,除了必要的糧食物,他們還各自發展出了自己的興趣。”

華蘭是女孩子,喜歡花就朝這方面發展了。西米喜歡樹,只見他天天在森林外面轉悠,打算把外層的樹都認識並且移植到自己的樹園中。而大衛顯然更喜歡利用植物來做各種各樣的實驗,比如說染料等,他都很有興趣去實驗什麼植物更適合做染料。

“會不會覺得遺憾?”植物系三個最優秀的學員沒有一個選擇專業植物糧食,做為把他們一手帶出來的首席應該會覺得失落吧。

“有點,不過我不勉強。喜歡才能做到最好,太過於勉強只會把他們剛才萌發的興趣夭折。”

修然把魚腥草根上的泥抖掉,然後放在籃子裡。

“我們再挖點開花的回去泡水喝。”

“好。”見籃子裡吃的根差不多了,亞瑟轉移戰場繼承挖。不過這一次挖的是開花的魚腥草,曬干後泡水味道很不錯,閣下非常喜歡喝他們也覺得喝起來比白水強。

“閣下。”

艾倫滿頭大汗的跑過來,看他一身狼狽的樣子顯然被教官利用的很徹底。

“喝點水吧!”從空間帶中拿出一瓶泡好的魚腥草涼茶給他,亞瑟下馬放在鋤頭柄端看著平時整潔的艾倫這麼慘有想樂。

“別瞧了,快挖。”不用猜,修然就看出了亞瑟心中的小想法,沒好氣的踢了他一腳。這家伙想被艾倫拉去單獨對練嗎?原來四人中最是記吃不記打的家伙是他啊。

“閣下,別踢我嘛!”

亞瑟看著雪白的褲子上大大的腳印有些欲哭無淚,他今早上才上身的新制服啊。

“少鬼哭狼嚎的,我來。”把瓶子扔給亞瑟,艾倫搶過他手中的鋤頭。別以為看不出他那點小心思,只是因為被教官折磨得有些累了懶得理他。

“閣下先休息一下,亞瑟來撿就好了。”

本來還想偷一下懶的亞瑟第一步還沒有邁出去停在了空中,哭喪著臉蹲下撿魚腥草。

“沒錯,閣下我來就好。”

“那就拜托了。”

修然也不堅持,拍了拍被艾倫盯著直冒冷汗的亞瑟的肩膀然後往池塘方向走去,他還要摘荷葉回去。

因為彩雞比較大,修然選了最大的幾張荷葉摘下來。誰知再摘最後一張的時候腳下一沒,眼看就要掉進河裡被人抱住腰救了下來。

“是誰?”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優傑。

“是我。”一身普通學員制服的優傑沒有了以前的傲慢看起來順眼多了。

“謝謝你救了我。”沒有因為他以前得罪自己就給優傑臉色看,而是真誠的向救了自己的他道謝。

“不用謝我,閣下。”

優傑看了一眼他手中的荷葉笑了笑,不是以前那種瞧不起人的冷笑,而是發自內心的笑。

“看來你過的很好。”

走到池塘邊的石凳坐下,指了指對面的石凳。

優傑了然的坐下,順便再仔細的觀察這位以前被自己妒忌的首席閣下。他不漂亮,也不能說英俊,可就是有股說不出的神秘和氣質。優傑在幾個月前還想不出有朝一日他和修然可以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談天說地。

“從高處掉下來,才發現自己也不過是個普通人。想開了,也就過的好的。”

“你能這麼想就好,看來最了解的你的人是他。”

這個他是指誰,兩人心知肚明。

“我也沒想到他會來求閣下。”

優傑苦笑,經過了一番磨難他才明白原來人心是用權勢和財富賣不到的。他之前在學院裡弄得大家天怒人怨,自己年級的學員更是對他失望之極,一個個放棄了他遠離而去。

“我也沒想到,所以還很吃驚呢。”

修然把荷葉放在石桌上,老實說這樣的優傑他並不討厭。人犯錯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執迷不悟下去。

“他的膽子其實很小,可我真的沒料到他居然會有膽子救我。”

優傑說起那人心都化了,還有人記得自己他終身都不會辜負那份情誼。

“看得出來,他的膽子是不太大。”修然想起了那小家伙在求自己時眼神中還有著膽怯,可他還是堅持來了,並且從自己這裡得到了赦令。

“一開始我並不喜歡他,因為覺得膽子太小了丟我的臉。”

優傑顯然是把修然當成了知心哥哥。

“四使中我最不喜歡的人就是他了,可最後真正救我的人卻是他。他哪裡來的膽子,要是遇到一個脾氣不好的首席,他會被趕出學員的知不知道啊。”

“顯然我的脾氣不是那麼壞。”

打趣著自己,然後就見到優傑不好意思的垂下頭。

“所以我佩服閣下。”不是誰都有放自己對頭一馬的心胸。

“哦,佩服我嗎?”手支著下巴,意外的看著他。

“是,很佩服。以前是優傑太短視了,小小的成就就自命不凡起來,忘了天有多大宇宙有多廣。”

反省自己以前的行為,不說不知道一說還真嚇一跳。優傑從不知道自己的缺點如此的多,而家族居然沒有人發現並提醒他。

這一刻,優傑真的開始為家族擔心了。雖然被趕出家族,他並不恨他們的行為。因為他知道,以前的自己是多麼的不堪,還讓家族也受牽連。只是再回去是不可能了,心中已經有了隔膜。還有爸爸,他被自己連累的最慘也不知道現如今怎麼樣了。

“你在擔心誰?”

修然察覺到優傑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擔心。

“我的爸爸。”

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他最不堪入目的一面這人都見過,所以和他說起話來一點壓力都沒有。

“他沒有和你聯系嗎?”一愣,修然這次是真的有些驚訝了。他並沒有收掉優傑的光腦,只要他想自然還是可以與家族或是雙親聯系的。

“沒有,發出的信息猶如石沉大海一去不復返。”

優傑最擔心的也是這點,他怕爸爸想不開做傻事。

“算了,幫你一次是幫,幫你兩次還是幫。我再幫你一次吧!”

修然拍了拍手,無所謂的說道。

“閣下?”優傑驚喜的看著他,會來找修然也是想求他幫自己。

“你今天來不就是因為這個嗎?”還救了自己,就當做是謝禮了。

“謝謝,閣下。”

行了一個標准的貴族禮節,優傑臉上的驚喜到現在都沒有散去。

“主腦閣下,幫個忙唄!”

讓小光光與主腦聯系,他現在和主腦的關系那叫一個好啊,主腦時不時的跑出來和他聊天。一人一智腦居然還真能聊到一塊讓四使跌掉了雙眼。

“你又要我幫什麼忙,最近老是壓搾我。”洛河出現在修然面前,不過換了一張臉,現在和修然有七分相似顯然是找到了新的喜歡對象。

“你是主腦嘛!把你爸爸的光腦號告訴洛河主腦吧,它會幫你把你爸爸的地址查出來,順便還能讓它傳點消失給你的爸爸。”洛河主腦還兼管著帝國所有的光腦。

“是,多謝閣下。”優傑趕緊報上了一串光腦號。

有了洛河的幫助,優傑很快就與自己的爸爸聯系上了。父子倆一見面就痛哭一番,讓修然不好意思的走開了。說到底,他們弄成這樣自己占了最大的份,雖然起始不是他發動的。

“小修然,你還真是好心。”

洛河一副你好笨的表情讓他嘴角抽了抽:“我犯不著把人得罪死,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要真不死不休對我有什麼好處?”

一個放棄對自己仇視的人和一個日日夜夜仇視自己的人誰更好,還用得著選嗎?

“說的也是,你想不想蘭帝那家伙,要不要我幫你聯系啊!”主腦也八卦,果然是最高級的智腦除了沒有身體和人沒什麼兩樣了。

“多謝,不需要。”才不讓你看戲。

“不麻煩的,只要你想我馬上聯系。”讓我看下又怎麼樣,要知道身為主腦也會無聊的好不好。

“不要。”

不行就是不行,就算你再說我也不會同意的。要是真無聊就把我前些天輸的資料整理好,而不是跑來騷擾我。

“好嘛~~~”

我早弄好了,話說你弄的都是些什麼啊,從什麼地方弄來的?絕密啊。

“不可能。”不能說,你先收好要是蘭帝需要你開放給他。

“真可惜。”你果然有秘密,看來想要挖掘出來需要很大一段時間。

“哪裡可惜,你事多我就不打擾了。”我不想說的事沒有人可以讓我說,你最好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我很閒的,多陪我聊聊天嘛。”

威脅主腦,不怕我給你小鞋穿嗎?

“我很忙。”你可以試試啊。

一人一智腦就這樣打起了機鋒,誰也不知道就在這短短的時間中他們已經過招幾百次了,不過顯然修然要勝一分。

“你不是人。”

被一個智腦指責自己不是人,修然囧到不行。

“你才不是人。”

“我本來就不是,可你比我這個主腦還要妖孽。”說你不是人都算輕了。

“我當你誇獎了。”

一點也沒有被主腦的話干擾,反正就是泰然自若一一擋了回去。

“老子沒誇你。”主腦氣極了,連老子這樣的話都跑了出來。可能是與修然聊天聊多了,地球上的詞它現在很多都能靈活運用,而且還用的很恰當。

“那不重要,我這麼認為就成了。還有,你不是我老子。”再擋,波瀾不驚的樣子讓主腦飛顯現出來的人影直跳腳。

“對,我不是你老子。我一智腦也生不出你這樣的妖孽出來,都被你氣糊塗了。”

洛河說的話再讓修然囧,你是智腦好不好,你要是糊塗了帝國豈不就大亂了。

“我的榮幸。”

能把主腦氣糊塗,修然的功力更高了。

“去死。”主腦被氣走了,消失之前還不忘做個鬼臉。

“呵呵……”

抱著肚子,修然被主腦離開時的可愛樣子逗笑了。從帝國有主腦開始,能把洛河氣跑的修然算是第一人了。

“閣下,你沒事吧?”艾倫和亞瑟一個擒著籃子,一個槓著鋤頭走過來。剛才優傑一現身他們本來就打算過來的,被閣下用中傳過來的消息阻止了。雖然知道優傑現在不敢傷害閣下,可不問問始終不放心啊。

“沒事,別多想他只是來求我幫忙的。”順便還救他免於落水洗個冷水澡。

“太好了。”

閣下沒事,兩人自然不會去找優傑的麻煩。

“我們回去吧!”回頭看了一眼還在與爸爸講話的優傑,似乎真的不用再擔心他了。

“是,閣下。”

異口同聲地回答,那迫不及待的模樣讓修然發出了會心一笑。有你們真好……

在這帝國學院裡,要沒有他們的陪伴修然走不到今天。哪怕他的腦子再好使,可有時候秀才遇到兵再有理也是講不清楚的。艾倫他們幫自己擋住了許多麻煩,他才可以在這片小天地中做自己的事。學院沒有一個首席有他那麼輕松,除非必要學院的事他完全可以放手不管。這是其他年級首席做不到的,雖然他們同樣信任自己的四使。

作者有話要說:郁悶中啊,過年好像沒有想像中那麼輕松,還想著要給親們大年初一時送份禮物,碼字碼的腦子都疼了。




☆、十年

春去秋來,一眨眼修然就在學院裡做了十年的首席。新一屆的首席正在上面演講,與全學院的人做第一次正式見面。
十年啊,他第一次坐在這台上仿佛還是昨天的事。他的身邊坐著的是五年級的首席,在六年前從優傑那裡接過首席之位後一直保持到現在。

“學長,你在看什麼?”

賓格,也就是五年級首席恭敬的問道。雖然他現在是五年級的首席,可是他卻不能小看六年級的學長對五年級的控制。如果學長站出來說他這個首席不合格,那麼下面的學員百分之百會反對他,所以對修然五年級的首席一向是恭敬的不能再恭敬了。

“我在看我們的新首席,還記得我第一次面對大家的時候可沒他那麼鎮定。”

算是誇獎吧,修然笑了笑。

“不信,學長肯定比新首席做的好。”

這話別說賓格不信,就是其他的首席也不相信。

“對啊,修然當初可是非常的鎮定,而且演講也很簡短。”不像這位新學弟,已經講了一個多小時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我口才不好。”此話一出,整個首席台上的首席們暈倒一大片。

你口才不好?每次舌戰群雄的是哪位啊?每一屆首席生挑戰賽拿第一的又是誰?這麼多位首席都拼不過你一人,你要是口才不好大家都不用活了。

“修然啊,請留下一點活路給大家吧!”雷洛一只手搭在修然的肩上,做祈求狀。

“可以考慮。”故意點頭,然後滿意的看到雷洛的手從自己的肩上滑下去。

“你真的是我們那個可愛又乖巧的修然學弟嗎?”雷洛發現自己被修然的第一印象騙了,什麼乖巧可愛啊,根本就是一只修行萬年的狐狸。

“如假包換。”

假笑,他和雷洛、利爾三人是首席生中感情最好的。所以相處起來自然多了一份其他人所沒有的隨意。

“修然學長又在欺負雷洛學長了。”

二年級的首席悄悄的與三年級首席說道。

“笨蛋,你不知道會被聽見嗎?”

三年級首席敲了他一記,他們的座位離修然學長可不遠。

“我已經聽到了。

修然眼角一抽,這是悄悄話嗎?中間隔了四個座位都能聽見,你是故意的吧。

“啊,學長對不起。”

被修然一嚇,二、三年級的首席差點沒淚流滿面了。下次再也不敢說修然學長的壞話了,學長整人手段一流,死在他手上的首席不計其數。話是誇張了一點,可也間接的證明了修然在首席生的心目中地位高不說,手段更高。

“算了。”

沒好氣的瞪了兩個學弟一眼,他總不能真和小家伙們計較吧!

“可憐的學弟,被修然嚇得不輕。”雷洛跟利爾說道,兩人的手在桌下相互牽著對方,感情好的讓情人一離六、七年都不能見面的修然非常不爽。他決定了,過兩天就去做學長們之間的電燈泡。哼,他絕對不是報復學長剛才說的話。

“這兩天我們還是少見面吧!”利爾心中在流淚,修然學弟啊你的眼睛不要再瞪了。想到之前被修然無數次故意打斷兩人親熱的場景,利爾真想堵住情人的嘴。明知道小修然惹不得,還偏偏老招惹。雷洛受罪不說,還連累自己也跟著倒霉。

“呀。”總算反應過來的雷洛杯具了,他能不能要求倒帶啊?

想都別想,我的記憶很好。修然如是用眼神回答雷洛,然後只見他靠在情人身上裝死。

六年的時間對帝國人來說並不算太長,但也足夠讓修然成為整個帝國學院最不可忽視和得罪的人物之一。從後面進入學院的首席對他的尊敬成份就可以看出,修然在學院內的地位遠遠高於其他年級的首席,只是修然從沒有用自己的身份來欺壓別人或是達到對他有利的目的。

“啊~~”

用手擋住嘴,輕輕打了個呵欠。明明並不華麗的動作在修然身上居然多出了一份慵懶。

“昨晚沒休息好嗎?”

裝死的雷洛不知道什麼時候復活了。

“沒有,做了一個夢,奇怪的是醒來卻不記得了。”這對修然來說很少見,他見過的東西不是那麼容易忘記的。

可偏偏昨晚他做的夢一點印象都沒有,這引得修然疑心。難道是最近用腦過度了?

“不是很正常嗎?我晚上做了夢第二天肯定想不起來。”賓格轉過頭,看一年級首席演講還不如和學長聊天。

“不,你不明白。”沒有多做什麼解釋,只說賓格不懂。而事實上賓格確實不明白修然的意思。

“修然學長,你好。很高興見到你。”一年級的首席終於在演講兩個小時結束了他漫長的講話,只是他並沒有坐回自己的座位,而是來到了修然的座位前。本身首席所處的位置就是全學院最引人注意的地方,他這一走動讓大家的目光全放在了他和修然的身上。他想干什麼?難道又想重復當年優傑索羅斯的遭遇。

而優傑則是看著一年級首席邁著高傲步子去到修然面前,眼中閃現著一抹誰也沒有留意到鋒利。一個看不清自己身份的人,和當年的自己很像。希望你比我當年聰明,不然我就是你的前車之鑒。

“我也很高興見到你。”

修然眼皮往上抬了一下,然後露出了交際式的笑容。不喜歡,但也不討厭。只能說他比優傑當年好點,但也只是好點。

當他們是死人嗎?

一年級首席只走到修然面前和他打招呼,一群高年級的首席們不爽了。自然他們不會把這筆帳算在修然頭上,而是認為新首席禮儀欠佳。也是,平民出身嘛。這對幾位平民出身的首席來說無疑是被打了一記耳光,臉色鐵青。

提藍,一年級首席他的行為先不說對不對,就憑他以一介平民出身的首席擺出了高傲的臉就很讓人反感。

當年的優傑好歹還是貴族出身,人家的確有高傲的本錢。可他呢?憑的又是什麼,以為成了首席就可以目空一切了嗎?既然學院可以廢除一位首席,再廢一個也不是難事。

“學弟,開學典禮還沒有結束,請你坐回自己的位置。”

賓格實話實說,畢竟他站在修然學長面前擋住了兩人的視線。只是提藍好像不這麼認為,他以為賓格是在找他的麻煩,讓他當著眾首席的面丟臉。

“學長,多謝提醒。”

皮笑肉不笑指的就是提藍現在的表情。

“不客氣。”賓格也不好惹,落落大方的反擊回去。

“哼。”招呼也不打,提藍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我討厭他。”雷洛靠在利爾身上輕輕的說道,對提藍他表示自己並不喜歡這個平民出身的首席。為什麼這幾年老是有極品首席出現,這對首席生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沒人喜歡。”

利爾目不轉睛的看著新首席,一個極品才改邪歸正,另一個極品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

事後首席們照親開了一個小聚會,同樣選在了小院。只是這一次並不是在小院內,而是在小院外的空地上。

大家坐了一上午,精神都有些疲倦。

“小修然,我好餓啊。”

十年級的首席捂著肚子,他是武道系的首席每天熱量消耗特別的大,一天最少要吃五餐才能勉強維持自身的能量。

“你先吃些蛋糕墊墊胃吧。”修然端著一份蛋糕放在他面前,今天的聚餐食物全是由學院裡的廚師們准備的。因為回來的太晚了,現在飯菜全在蒸籠裡熱著,全端上來還要等一段時間。

“還是小修然最好了,這一次的開學典禮也拖的太久了。為了保持形象,坐在首席台上也不能拿東西出來吃。”十年級的首席對這一次讓開學典禮延長的罪魁禍首非常不滿,但又因為首席生之間要團結的守則而忍下了。只是,想要得到他的好態度提藍是不要想了。

“其實我也餓啊。”修然看著一道道被擺上來的食物,還沒有上齊不能先動只好跟著學長一起吃點心了。

“我們大家沒有一個不餓的。修然,你把所有的點心先拿出來吧。”十五年級的學長揉了揉胃,他都餓的胃抽筋了。

“哦。”

修然塞了塊綠豆糕在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把自己空間帶中儲存的食物全搬了出來。不消片刻,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點心。

“還等什麼,上啊。”十五年級的學長一手點心,一手茶的吃了起來。話說打從他進學院的第一天起,還沒有被這麼餓過。現在離平時的午餐時間過了兩個小時,大家沒有餓暈算是老天保佑了。

“小修然的手藝就是好,下次再做請務必留一份給我。”十三年級的學長開始預定,他知道修然親手做的食物有多受歡迎,所以才要提前預定來的。

“行。”

點頭同意,反正有有幫忙也不費什麼事。

“哼,也就一般。”

正當大家相處融洽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冒了出來。眾首席們轉過頭對聲音的主人怒目相向,敢說小修然做的食物一般不想活了是不是?

這一看不要緊,看過後大家集體望天。這倒霉催的,為什麼又是他。也是,除了他沒有人會不識相的自尋死路。

“提藍學弟,你不喜歡可以放下手中的蓮子糕。”二年級的首席疾言厲色的看著他,不喜歡還獨自霸占一個盤子裡的所有點心。

“就是,少一個人我們還能多吃點。”三年級的首席輕描淡寫的搶走了提藍手中的盤子,不喜歡還抓這麼緊,找茬也請找個好點的借口。

“你們……”提藍怒不可遏的指著二、三年級的首席,他自從以滿分被學院錄取後,不管走到哪裡都有著奉承著,讓他本來就有些輕浮的性格更是飄了起來,不知道自己姓啥了。首席守則他是看了,只是沒有放進心裡,更別提去記了。

最近聽太多的好話讓他真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豈不知一年級就能震懾所有學員的首席除了修然和幾千年前的紫親王外,大多數首席在一年級都不能很好的掌握住自己的學員。直到二年級守住首席之位後,才算是真正得到了大家的認可,同時控制住整個年級。畢竟在二年級時首席的變動是最容易的,一般情況下貴族出身的首席都知道,所以他們在一年級時會比高年級首席還要努力,就怕一不小心失去地位。至於平民出身的首席雖然不知道這一點,但他們踏實,大多數明白自己與貴族學員還有不上的差異,所以也會非常的努力學習爭取保住首席之位。

可是這個提藍,他在一年級剛開學就失了本心,在兩年後的首席挑戰賽中他想要保住自己的位置非常難。

“各位閣下,午餐已經准備好,請問現在要用餐嗎?”學院的廚師緊張的看著十幾年首席,這一次會讓學院的廚師們來做首席們的食物真是出乎他們的意料。以前大多數都是修然閣下准備的,他們頂多幫幫下手。像這一次能准備正餐,是各位閣下對他們的考驗。如果弄的好,以後首席們的聚會餐點都將由他們包下來。

“是。”做為首席頭領,修然這時候就要站出來了。“入席吧,大家都餓了。”

算是間接的饒過了提藍,他不想為了兩年後保不住自己位置的人影響大家的食欲。

“說的也是,我們還得給廚師們評價一下他們的廚藝呢。”

九年級的首席拉著十年級和十一年級的首席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除了主席是由修然坐外,其他人都是按年級排的。

“他憑什麼坐哪裡?一個六年級的學長。”

好嘛,好心放他一馬可人家不領情。

“他為什麼不能坐哪裡?難道你就能嗎?一個一年級的首席。”

這家伙真的有看首席守則嗎?不清楚的事在大家默認下還蹦出來,他到底有多腦殘才能看不清形勢。十幾個首席都沒有意見,他有資格指責修然。

“別理他,開席吧。”修然端起碗筷,現在學院首席進入學院後第一件事就是學習怎麼用筷子,不然在聚會的時候只能看著別人用筷子夾走自己喜歡的食物,而自己卻只能用刀叉慢吞吞的用餐。

安靜的用完餐,這一次因為有了提藍的加入眾首席都很不爽。沒有了平時的歡言笑語,只有冷冰冰的交際語,讓大家都很不習慣。

“那我們就回去了,打擾到你真是不好意思。”

十五年級的學長帶領著眾首席一一向修然告別,他們的四使正在不遠處等候。

“那裡,我很歡迎大家。”修然行了一個禮,目送眾首席們離開。就算是對提藍,他也很有風度的和他告別,只是提藍的臉色並不太好看。

從吃完飯後,除了修然做為主人禮貌性的問候幾句話,直到結束都沒有人主動和他交談。比起優傑的囂張和傲慢,他的無知更讓人難以忍受。起碼大家在第一次聚會時,還和優傑交談過。

“閣下,難道又有麻煩找上門嗎?”亞瑟揮舞著手中的劍,只要修然說是他就沖上去揍人。

“也許吧。”

不怎麼確定,提藍會不會成為他的麻煩修然說不准,但討厭是肯定的。提藍和優傑被

寵壞了的性格不同,他是本身性子就輕浮,只要被人一誇就找不著東南西北了。

“話說,洛河你這幾年招的首席怎麼老出極品?”

修然晚上的時候坐在床上一邊看書一邊和主腦聊天:“是奇妙是這種人居然還能打敗其他的選手成為首席。”

“你怎麼不說是打從你進入學院後,學院才產生了從未有過的極品。”主腦也不是傻瓜,反擊的時候戳中了修然的弱點。

的確,優傑也好還是提藍也好,兩人都是他進入學院後才有的。只是,他也很無辜的說。

“你說這能成首席,腦子也不笨啊。”為什麼做的事就連低智商的人都不會犯呢。

“優傑是被他的家人寵壞了,而提藍則是本身的原因了。”

洛河只能如是說道,只是差別在於一個有本錢囂張,一個太自以為是。

“我看這提藍的四使要倒霉了,希望不會老替他收拾爛攤子。”聽說這提藍有過目不忘的本領,所以才能在首席爭奪中獲勝。也正是因為他有這本事,學習上完全可以不用功就能得到別人所不能得到的成就,造成了他現在這種目中無人的輕浮性格。

“他和你比起來差遠了。”

洛河有時候也不想承認,可事實證明修然這個少年能力要是暴露帝國會搶著他進入研究所的。

“呵呵,我喜歡平靜一點的生活。”

所以研究所什麼的還是算了吧,他會想起一些不好的回憶。

“你這樣老藏著自己不是辦法。”

見拐人再一次失敗洛河也不氣餒,反正修然是帝國的人,只要他能嫁給蘭帝還不是會被帝國所用。

“蘭帝不會介意的,比起我出去大放光彩,他更喜歡我安靜的待在他身邊的。”

蘭帝別看現在對他言聽計從的,可骨子裡還是屬於那種大男人主義,他並不希望自己的伴侶出去做事,和其他人分享伴侶的時間。就這一點,其實蘭帝和萊斯非常像,都捨不得伴侶離自己太遠,把伴侶護在身下。

“你也默認了?”

洛河真的不了解修然,帝國的男人誰不想功成名就,做絕世的英雄人物。可是修然不同,他甘於平靜。雖然因為種植的原因讓他在貴族中毀譽參半,但不可否認他的確是很出名。可是它從沒有見過修然用自己的名聲為自己謀取利益,相反他無償的為帝國充實植物庫,研究出的植物都無償的提供給了帝國,就因為他的情人在邊境與雷明帝國打仗會需要用到。

作者有話要說:我是存稿箱,主人昨晚碼到凌晨才睡,今天要收拾房間所以讓他出來頂替她更新。主人說了,下午還要更新就不暫時不回大家的評了,初一時再與大家見面。



☆、蘭帝小心情敵啊

“平凡點沒什麼不好,誰都想做英難,可誰又真正的能成為享譽宇宙的英雄。而且,平凡就不代表他不是英雄,英雄的定義不是誰的拳頭大誰最勇敢,真正的英雄往往在幕後。”那些默默奉獻的人才能被稱之為一句英雄。

“你的想法好奇怪。”

洛河真想打開修然的頭看看裡面裝的都是些什麼。

“也許,強者之路不是我的最愛,普通人才是我的追求。”

修然從小就有一個願望——天天能吃飽肚子不挨餓,所以他才在少年時看了許多關於種植方面的書,雖然都是紙上談兵,可也正是這些知識讓他在帝國可以種出填飽肚子的糧食來。

“……”

半天沒有聽到洛河出聲,修然知道它離開了。自己今天的一番話顯然是讓主腦受到了不小的打擊,完全顛覆它的認知。在洛河的想法中,修然有成為強者的實力,可他偏偏不願意。帝國人最想做的英雄在修然看來更是一文不值,洛河的思想有些轉不過來彎,雖然它是最高級的腦可畢竟不是人,何況人還有腦子打結的時候呢。

放下手中未讀完的書,修然為自己倒了杯水站在窗前望著屋外天上的月亮。“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老師,您說的話小然都有記住。平平凡凡過一生,被人仰望未必是福氣。”

實在睡不著,修然最後干脆去書房練字。

難得糊塗,一揮而就四個大字落在了雪白的紙上。

拿出印章按在上面,‘康平’這是老師給他取的字,意思不言而喻就是希望他一生健康平安。他在老師那兒得到了降生這個世界的第一個祝福,可惜的是老師沒有等到自己成年就去世了。子欲養而親不待,在修然心中老師在幼年時就是扮演了父親的角色,不但他讀書識理,還講解人生的道理給他聽。

萊斯是慈父,而老師卻是嚴父。都是父親,一個寵一個教都讓修然感受到了父愛如山。可親生的父親卻如此不堪,真是人生如戲啊誰也料不到過程和結局。

“小修然,有人要求通話。”

光腦提醒正陷入沉思的修然:“接通。”

這都快半夜了誰會找他?整了整身上的睡衣,端坐在書桌後。

“閣下,很抱歉深夜打擾你的休息。”

優傑的身影出現在書房中,他身上還穿著白日的制服,這反常的行為讓修然提高了警覺。不是說懷疑優傑,而是擔心學院中又發生了什麼事。

“我還沒有休息,說吧。”

穿著睡衣的修然沒有了白日的嚴謹,多了幾分少年的幼稚。

“剛才我從外面回來,發現有幾名新學員想翻牆出學院,被學院的守護者們抓住了。”

優傑見修然眼神清明,知道他還沒有休息眼中的歉疚去了兩分。

“這不是有新首席嘛?”

他是六年級的首席,一年級的又不歸他管。雖然這幾年後面的首席都很怕他,有什麼大事有時候還不敢自己做決定非要來問他後才敢吩咐下去,自己說了好幾次可沒人聽。

“正是有新首席才麻煩,據那些人交待他們是出去為新首席買東西。”

優傑說到這臉上全是諷刺,學院離城市可不近,因為學員都是封閉式管理周圍自然也沒有商店什麼的。再說了虛擬世界中購物又快又安全,他們不選擇虛擬世界反而跑出去買說出來誰信?

“哦~~那他怎麼說?”

閉上眼,修然手指輕輕敲著扶手。

“不承認,反而還要趕幾位學員離開學院,說他們蓄意誣陷首席應該嚴厲處罰。”說到這優傑的臉色更難看了,不說黑現在都紫了。

“那誰說謊了?”修然根本懶得去猜真相究竟如何,有主腦調出來一看就明白了。

“新首席不肯聯系主腦,態度很堅決的要趕幾名學員出去。”

優傑說到這還偷偷的瞧了下修然的臉色,發現他並沒有生氣才敢繼續說下去。

咦?還有這樣的事。為什麼不肯聯系主腦,提藍葫蘆裡沒賣好藥。“這事和你有什麼關系?”

每個年級有每個年級的首席管理,修然不可能跨界去管理一年級的事。除非像當初主腦那樣下達命令讓他接收現在的五年級,不然就算天塌下來也不會插手。

“當時我正好親眼目睹,人是被沒牽扯進去,只是提藍好像故意把事情往高年級身上引。他認為一年級的那幾個學員是受到了高年級學員們的引誘,不然怎麼可能做出違反學院規定的事來?”

優傑也不想插手啊,他現在只是一介小小的普通學員,要不是修然閣下大人有大量放了自己一碼,他們別說還能在學院讀書了,就連爸爸也會因為自責過甚最後不開自殺而亡的。優傑想到他與爸爸聯系上時,爸爸的手中正握著劍准備自殺他就驚魂未定。也正是這件事,才讓他完完全全放下了對修然閣下的怨恨,老老實實的做一個普通學員等待畢業後再與情歌一起工作。

他們倆約好了,做為一名優秀的軍人,然後在大家的祝福下結婚。

“他腦子有病。”

修然嘴角扯了一下,提藍你要找理由也找個好點的成嗎?為什麼剛開學,就讓大家看出一年級首席是個白癡首席,難道是升學考試的時候把腦子裡的能量全用光了,所以才盡做蠢事。

“這點,全學院的人都會很贊成。”

優傑點頭,他現在場到後的第一個反應也是如此。當年他那麼自視甚高也沒有想過在主腦的監視下陷下自己學員或者是高年級的學員。

“先不要管他,如果犯到我的頭上自然會雙倍還回去,如果是其他年級他們的首席會處理。”

修然想了想,還是決定靜觀其變。反正學員有主腦監視,誰也別想陷害誰。

“是。”優傑敬佩的向修然行禮,反正他也是提醒修然閣下,以免被提藍打個措手不及。事後優傑想起來就好笑,他的行為完全是多余的。修然閣下是誰,在學院裡能為難到他的人一個手都數得出來,還不一定能做到。

關上光腦,修然歎了口氣。

“怎麼老是不得清靜。”這才安靜幾年,又冒出一個來。真應了主腦那句這極品都是他帶來的嗎?

第二天,這件事就傳的沸沸揚揚,就連小院的修然都聽來種植的學員說起。

“閣下,還好我們的首席是你。”華蘭抱著修然的胳膊,一臉享受的說道。要是六年級的首席也像一年級的那樣,他們集體自殺後能不能重來?

“你這次種的花很漂亮,這藍葉花還讓你弄出粉色的來了?”修然看著大衛懷中抱著的花盆,裡面種的是一顆粉紅色的藍葉花。

而藍葉花之所有有個藍字,就是因為它本身只有藍色的。現在卻冒出一盆粉色的來,他的表情有些怪異。

“閣下,這是華蘭染的。”西米也端著一小盆盆栽過來,毫不客氣的拆了華蘭的台。

“西米,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她還想給閣下一個驚喜,現在好了只有驚沒有喜。

“染的?”修然黑線,他就說嘛這藍葉花怎麼可能冒出粉紅色的來。

“閣下,我染的很小心,而且選的是遇水也不掉色的染料,跟大衛拿的。”把自己的同盟毫不猶豫的出賣,換來了大衛的白眼。

“下次再也不給你了。”大衛沒啥好氣的說道。

“你不給我自己拿。”華蘭才不怕他呢,反正有閣下護著自己。她在植物系中很得閣下喜歡,西米和大衛都要靠後。雖然還有其他的女生,不過她們沒有自己努力所以在閣下心中也不如自己受重視。

“對了閣下,你聽說了嗎?”

華蘭一臉神秘的看著修然,還小心翼翼的四處看了看。

“沒聽說。”修然很配合,大衛和西米郁悶的抱著花盆和小型盆栽往小院走去。華蘭那丫頭,真以為閣下不知道嗎?

等他們再出來時候卻發現郁悶的對象換成了華蘭,她蹲在地上摳著泥巴。

“她這是……”

指著華蘭,西米難得見她吃癟臉上的笑容都快蓋不住了。

“好了別郁悶了,快起來。你不是說要和我一起去摸馬蹄的嗎?”這也是最近修然才發現原來自己的水田中還有馬蹄的存在,他已經帶人摸過一次了,華蘭聽說後一直鬧著要去。

“真的?”一聽到自己感興趣的,華蘭也不郁悶了。又回到最初抱著修然手臂的狀態,讓大衛和西米高喊女人多變。

“當然。”修然拿出一個籃子遞給她,偷偷朝大衛和西米眨了眨眼就被華蘭給拉走了。

“我說閣下也太寵華蘭了,現在沒大沒小的都敢和閣下鬧了,大衛你說是不是?”

西米抱著頭,跟在兩人身後。

大衛聽後只是掩口而笑,閣下又何嘗不寵西米。不管西米要什麼植物,只要閣下能弄到的都會幫他弄到手,就算弄不到的也會找替代的給他。

“你別光笑,說說話啊。”

西米推了推他,有些不滿大衛光顧著笑也不回答自己的話。

“是是是,快點閣下和華蘭都下水了。”大衛不想和他爭辯,干脆拉著人跑。被轉移了注意力的西米果然不在問,而是一副躍躍欲試的神情。

“原來還可以吃生的。”華蘭把修然摸的馬蹄用水洗洗,然後再用小刀削皮。一口啃上去:“好甜,好脆。”汁也多,真是爽到不行。

“這是生的,別吃太多。”修然又摸了一個扔籃子裡,拳頭大小的馬蹄修然煲湯時都要切成幾塊。亞瑟他們也非常喜歡吃,上次摸的除了煲湯外大多數都讓他們幾個生吃了。

“嗯嗯,我知道了。”華蘭正忙著吃,只能拼命點頭。

“我也要吃。”

西米不待修然說話,拿起一個就削,可能是男生的原因吃的比華蘭快,第一個吃完她手中的還有一半。見西米拿第二個,華蘭不干了。

“西米,要吃你自己摸去,這是閣下摸給我的。”

“不要,閣下又沒有說全給你。”

不要以為他笨,華蘭這丫頭只要是關系到閣下獨占欲就很強,平時閣下准備點什麼吃的他都會被華蘭找借口搶去。幾次之後他學乖了,一拿到手就讓大衛替自己保管,華蘭還不敢惹大衛。

“就是我的,你不要搶啦。”華蘭幾口吃完,開始和西米進行今天的第五次爭奪。

“又不是沒有,水田裡一摸一大把,為什麼你非要糾結我吃的。”西米被華蘭搶了幾次後,火氣也上來了。

“不管,閣下摸的你就是不能吃。”

華蘭的話讓修然眉頭皺了起來,他是不是有什麼沒有注意到。

“華蘭,住嘴。”大衛見狀,趕緊阻止她下面的話。閣下已經開始懷疑了,要是不想以後被阻止在小院的區域外,華蘭的心思就不能暴露。

“我……”

被大衛吼,本來不服的華蘭想反擊回去,恰好看到了修然的懷疑的眼神把余下的話咽了回去。

“不說就不說嘛。”

“早就該閉嘴了。”西米沒好氣的把籃子放回田中,剛才他一氣之下拿拎了起來。

“西米,你也收聲。”

一個兩個都不讓人省心,大衛大歎自己交友不慎。經常給兩人補課不說,還要為他們收拾爛攤子。

“你們繼續摸吧,我去看看剛插的秧苗怎麼樣了。”

修然不動聲色的離開水田,對於剛才發生的事情他好像完全漠視了。

“閣下是不是知道了?”華蘭哭喪著臉,她一時忘形沒收住嘴。

“你還是死心吧,四使都說過了閣下有一個情人,雖然兩人現在分隔兩地,可他們的感情很好。”西米也不是故意和華蘭過不去,他只是不想好友越陷越深。閣下從頭到尾都拿華蘭當妹妹看,所以才一直寵著。只是華蘭看不透,越陷越深的後果就是現在對閣下的獨占欲加強了,只要是閣下給的東西其他人就不能拿。她不敢對四使和其他首席四使怎麼樣,只能拿西米出氣。

“華蘭,西米說的對。忘記閣下吧。”

大衛抱住華蘭,他們三人感情一直很好,對華蘭也是當妹妹看。現在見她深陷情網而不能自拔很是心疼,可又不能怪閣下。喜歡是一個人的事,閣下從頭到尾都沒有給華蘭希望,是她不能自持。閣下長相在帝國一般,可他有氣質有能力在學院很受女學員們歡迎。華蘭就是一群喜歡閣下的女學員中的一員,她只是比別的女學員好運可以近距離與閣下說話,還能得到他的指點。

“閣下剛才不說,也是不想你難為情。”西米也不吃馬蹄了,全遞給了華蘭。

“嗚~~~~”

抱著籃子華蘭哭的很傷心,她也知道自己沒有希望。可是越不去想就就越想,越是想忘就越忘不掉。閣下的溫柔,閣下的笑顏,都是她喜歡的。

西米和大衛沒有勸慰,哭出來也許會更好一些。

修然站在遠處的水田埂上,看著華蘭抱著籃子在大衛懷裡肩一聳一聳的就知道是在哭,他沒有走過去安慰。既然不喜歡就不要給希望,他真的不想傷害那個活潑的女孩。

“閣下,你怎麼站在這裡?”

傑克拎著一籃子他種的水果去小院,正好遇到了站在田邊發呆的修然。

“傑克,你又送水果給我。”

傑克這幾年除了送給學院的換能量石的糧食外,還種了一大片的果樹。每年收獲的果子他都挑最好的送到小院,不為別的只是想感謝修然給他的幫助。

“呵呵,我什麼也拿不出手,只能撿一些水果送閣下了。”

傑克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雖然小院的地沒有他種的多,可是閣下種植的品種絕對是學院最多的,只有水果數量不多。所以他只好挑些閣下沒有的水果送來,其他的閣下也不缺。

“謝謝。”修然沒有接過籃子,有他半個人高的籃子不是自己能拎起來的。有一次自不量力的想試試,結果手臂被拉傷,讓四使念了好些天。塞伊還告訴了蘭帝,害得他半夜被蘭帝抓起來教訓。從那以後,他就不敢再干這樣的傻事了。

“閣下,我送你回去吧。”

不知道閣下為什麼會在沒有四使的情況下出來,傑克做為一個很有思想的機器人也知道現在不能讓閣下一人。

“又要麻煩你了。”

本來他在小院看書,值班的塞伊讓他派去圖書館借幾本書回來,本來塞伊是不去的。正好大衛幾個過來,塞伊才答應讓他們暫時守著自己。

“應該的。”傑克憨憨一笑,護送修然回小院。

這時候的傑克不知道,因為他的事後的多嘴讓大衛三人受到了四使們的嚴厲處罰。守護閣下的事居然也能疏忽,說什麼也不能饒。當然,這事全年級都瞞著修然。主腦做為知情者,卻在和修然的談話中絕口不提。

回到小院謝過傑克後,修然坐在葡萄架下,看著只剩下籐的葡萄樹,表情有些為難。他太大意了,忘了男女授受不親的警告。他是把華蘭當妹妹看,所以對她難免寵了一點。可是華蘭顯然不這麼認為,沒有管好自己的心喜歡上了修然。

“真是的,讓蘭帝知道了又要吃醋了。”那個醋壇子可不管事情的真相如何,華蘭首先會倒霉,然後是四使。

至於修然本人,蘭帝可下不了手,所以才由旁人代罪。而四使早就習慣了替修然背罪,親王對誰都不講道理,只有閣下才敢反抗他的話。

作者有話要說:存稿箱二號報道

主人說了要祝大家春節快來,恭喜發財,紅包拿來哦錯了,重來。是春節快樂,萬事如意,身體健康,還有就是恭喜發財嘍~~~~




☆、打群架

“閣下,你說誰要吃醋啊?”

塞伊正好抱著一堆書進來,雖然有空間帶,可做為珍貴的書籍拿著比較好,空間帶中什麼都有,要是不小心弄髒了圖書館中的教授會殺了自己的。

“沒有誰,你聽錯了。”

站起來拿過一本書,修然淡定的看了起來。塞伊這個小報告,要讓他知道了蘭帝也會知道。

“哦。”塞伊才不相信呢,閣下肯定有什麼事瞞著自己。不過沒關系,反正閣下的秘密很多,再多一件也沒所謂。

修然見塞伊沒在追問松了口氣,認真的看起了書。

這是一本講述帝國各種風俗禮節的書,修然發現自己在這一方面很欠缺。對帝國的常識知道的太少,首席們說的時候他通常只有一個反應——裝傻。為了不給六年級丟臉,他要認真的記下帝國人都知道,而偏偏他不知道的常識。

“閣下,屋裡多了一盆粉色的花和一盆小樹做成的盆栽。”塞伊從屋內走出來。大衛他們來的時候塞伊剛走,所以沒有看見他們帶來的東西。

“哦,那是華蘭和西米送的。至於為什麼是粉色的哪是因為華蘭跟大衛要了染劑染成的,西米又不是第一次送盆栽了。”

修然頭也不抬的回答,手中的書頁翻的很快。塞伊看見後瞳孔突然放大,閣下很少在他們面前看書,所以沒有人注意到閣下看書時速度按人類的來說幾乎是不可能。想起以前少數的幾次,發現都是如此。更奇怪的是閣下看守的書他都能記住,以這樣的速度翻頁來說想要記住書中的內容根本就是妄想。

閣下,叔叔知道嗎?塞伊輕手輕腳的退回屋子內。叔叔,侄兒好像發現了一個驚天之密。如果閣下真有此能力,帝國的研究院絕不會放過他的。

不行,他要守住這個秘密,就連格雷他們也不能說。知道的人越多,暴露的危險就越大。

“塞伊。”

修然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

“閣下,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塞伊理好自己的情緒,和平時沒什麼兩樣的走到修然身邊。

“我有點不太舒服,你把我房中的藥拿出來給我。”修然揉著額角,今天下水田摸馬蹄過了涼。

“是,我馬上就來。”塞伊一聽,顧不得糾結修然秘密的事,跑到修然的臥室拿了藥和水又迅速的跑出來。

“謝謝。”吞下藥,修然無力的靠在椅背上。

“閣下,請讓我送你回房。”塞伊征求他的同意。

“扶我就好。”修然遞出手,他還沒有到走不動的地步。

“是。”

塞伊把人扶進房,又打了水給修然洗腳,然後才讓他躺進被窩裡。

“今天我有炸一些丸子,晚上你們帶去食堂讓廚師加一下工做給你們吃。”修然說完就陷入了沉睡。

“他們在干什麼,居然讓閣下生病。”塞伊對華蘭三人非常的不滿,讓他們照看閣下現在好了,把人照看病了。連點小事都做不好,以後萬不能再讓他們跟在閣□邊,更不可相信。

因為不放心,塞伊一直坐在床邊,時不時的還摸著修然的額頭。如果只是著涼還好,要是發燒的話閣下就要多遭幾天罪了。

“發生了什麼事,塞伊。”

格雷三人在傍晚時分回來,只見小院一片漆黑,他們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全沖了進來。塞伊怕打擾到修然睡眠,只點了床頭的小燈,所以造成了格雷三人以為小院沒有人的錯覺。

“閣下著了涼,已經吃過藥了。”

塞伊向伙伴做了一個手勢,四人輕手輕腳的走出去,以防萬一沒有關門。

“為什麼會這樣?你怎麼做事的。”今天是塞伊值班,閣下卻生病了自然他要接受大家的指責。

“抱歉,是我的疏忽。”

塞伊沒有為自己辯解,是他信錯了人。不管閣下和華蘭三人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回來後光著腳,塞伊逃脫不了責任。

“我去熬粥,閣下醒來後得吃點東西。”唯一會熬粥的人不是細心穩重的格雷,而是經常不多說一句話的艾倫。

“也替大家熬一點吧。”雖然閣下說讓大家去食堂吃,不過塞伊還是希望能在小院隨便吃點都好。小院是他們和閣下的家,在家裡吃什麼都香。

“我知道了。”艾倫邁向廚房的腳頓了頓,對於塞伊的要求他也同意。少吃一頓又死不了人,而且粥他們幾個也常吃。

“把事情好好的說一遍。”

格雷他們不相信塞伊真的是因為疏忽才讓首席生病的,必然有什麼他們不知道的原因。

……

當艾倫端粥出來的時候,塞伊把一天的經過也講到了尾聲。

“事情就是這樣,我去為閣下取書,華蘭三人陪在閣下的身邊。”塞伊最後一句說的特別的重,他們不怨三人不細心,畢竟他們不是四使做不到四人的要求。可是他們不該讓閣下一人回來,還讓他生了病。

至於塞伊為什麼會知道華蘭三人任由修然獨自離開,說來也是華蘭他們的運氣不好。修然吃完藥就睡了,塞伊守在床邊。而傑克回去後實在不放心修然一個人待在小院,所以又轉折回來。正好與出來倒水的塞伊碰上,於是傑克就把他遇到修然的事說了一遍,華蘭三人也再被塞伊記上了一筆。

“明天讓他們繞著廣場跑一百圈,還去食堂幫忙。”

格雷笑的那叫一個溫柔啊,可是說出來的話卻非常狠。一百圈啊,即使帝國人的體質再牛跑下來也得去掉關條命。更別說格雷還讓他們去廚房幫忙了,做為富貴子弟的三人結局可想而知。

“半年內不准來找閣下。”亞瑟這個最為開朗的秋使也上火了,讓閣下獨自離開已經大罪,還讓閣下生病是罪上加罪。

“以後他們來不准進小院。”艾倫用小鍋把弱溫在灶上,他們四人吃的卻是用大鍋加了點肉粒煮出來的肉粥。

“這個最好。”

塞伊覺得艾倫說的最符合他的要求,特別是那個華蘭一看就知道對閣下心懷不軌。敢覬覦自己的叔君,看他整不死她。

於是學院的人有幸看到了非武道系學員跑一百圈的紀錄。對此,華蘭三人有苦難言,他們連為什麼被罰都不知道,而且四使們居然有三個守著旁邊看他們跑,少一圈都不行。等他們手腳發軟的跑完,卻得知他們半年內不准找閣下,也不能進小院的消息,真是宛如晴天霹靂電的他們三魂去了兩魂,還剩下一魂吊著命。

“為什麼?”華蘭聲音顫抖,他們為什麼連自己這點想念都不留。

“沒有為什麼。”

艾倫走過,不屑於看她那副被欺負的可憐樣。她要不是閣下寵著,有什麼資格經常出入小院,還因為他讓閣下生病。

昨天的事他們已經問過西米和大衛了。讓閣下陪你們去水田裡摸馬蹄沒什麼,只要及時讓閣下保暖就不會有事。為什麼他們三人沒有一人想到,這也罷了。華蘭居然還把閣下的一切視為私有物,她憑什麼?閣下的東西想給誰就給誰,華蘭出手搶奪就不對。以前就聽說過她老是搶西米的東西,還以為是誰在開玩笑,現在看來全是真的。

“不要,請讓我見閣下。”

華蘭還想爭取,她拉住走到最後的塞伊的手臂。

“放手。”大力一甩,華蘭被甩開。彈了彈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好像上面有什麼髒東西似的。華蘭一見,臉唰的一下全白了:“對不起。”

“做為一個淑女,還是不要隨便拉男人的手為好。”

塞伊的話聽著不重,可實際上卻是諷刺她沒有教養。

這下,華蘭的臉更白了。她完全沒有想到塞伊居然半點面子都不留,以前從沒有被這樣對待過。

“塞伊,回去了。”

亞瑟轉頭,見塞伊還在和華蘭說話有些不耐煩的叫到。

“來了。”

扔下被他的話打擊倒的華蘭,塞伊邁著優雅的步伐追上伙伴。四周看熱鬧的學員們悄悄議論,這三人研究在什麼地方得罪了四使,讓他們如此的罰三人。還有閣下,今天沒有看到他露面,春使也不在。

“他對上了二年級的首席?”

修然坐在床上聽著格雷對學員爬牆事件的報告,讓他意外的是提藍會選擇二年級。因為開學典禮上的一幕,他還以為提藍會選擇五、六年級下手呢。

“這才是他的聰明之處。六年級不用說,全學院都知道閣下的厲害,而五年級好歹也由閣下管理過兩年,五年級的首席更是你一手教出來的。所以他不會選擇兩位閣下,起碼暫時不會。二年級就不同了,因為他們才從一年級升上去實力還不是很高。”

格雷不難理解提藍的想法,柿子本就要撿軟的捏。

“我想也是。二年級的首席怎麼應對的?”

修然手中捧著一杯姜茶,今天他們限制下床,早飯和午飯都是吃粥。格雷他們也跟著吃,修然都能想像亞瑟的臉有多痛苦了。

“一年級首席閣下顯然忘了,二年級首席閣下也是有權利讓主腦打開監視的。”

格雷笑,還能怎樣反正提藍被主腦罰了面壁思過半個月,權利暫時移交四使。如果出來後還這麼蠢,廢一個首席真不是什麼難事。

“要我說,他的手段也太上不了台面了。這一次他算是丟臉丟到整個學院了,不說一年級的學員們如何不爽,就是被他爭對的二年級學員們也很不服氣,盡想著要報復回來。既然都被說了帶壞學弟們,不做好像有點對不起一年級首席的期待。”

看修然把姜茶飲完,格雷接過杯子放到一旁。又拉了拉有些下滑的被子,可不能再讓閣一著涼了。

“現在還很熱啊,被子能拉下一點嗎?”

修然看著身上的厚被子,昨晚他們把自己蓋的秋被換成了冬被,讓他大半夜的出了一身的汗,最後在守夜的艾倫的幫助下換了一身干爽的衣服。

“不行,閣下你還沒有好呢。”

格雷笑著搖頭,塞伊昨晚本來還想再加上一床的,被自己阻止了。

“唉,好吧。”

修然吃完藥有些迷糊,生病時他的體質會比平時弱上三分,睡眠也多了起來。

“閣下,要睡一會兒嗎?”

“嗯,有事叫我。”

滑到被子裡,很快修然就完全進入了夢鄉。平時他很有警覺性,躺在床上要好一陣才能熟睡。可生病後他的體質變弱,躺進被窩裡就睡著了。

拿起放在床頭的書,格雷一邊看書一邊守著。直到聽到了開門聲他才站起來無聲無息的走出去。

“你們幾個回來,事情辦得怎麼樣?”

明知道幾人不會放水,還是想問問。

“還用說,我們仨出馬有什麼事辦不好的。”

亞瑟翹著個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吊兒郎當的樣子哪裡還有半點貴族氣質。

“把腿放好,小心你父親知道了捶你。”

塞伊一掌拍在他的腿上,滿意的看到亞瑟吃痛的表情坐到另一張椅子上。

“真是,在閣下這裡也不能放松。”

“對了格雷,我們回來的時候看到一年級的首席沒有在自己的屋子裡面壁,而是跑到了二年級找幾名學員的麻煩。”

艾倫不想理亞瑟,他說起了正經事。

“不會吧。”

格雷是真傻了,主腦的命令也能違背嗎?還有,他一個一年級的跑到二年級干嘛?還找人家學員麻煩,當二年級的首席是死人嗎?

“事實就是如此,他的確去的。據說,因為那幾個二年級的跑到一年級區域揍了幾名學員,正好是那幾個爬牆的。”

塞伊可是打聽好了的,被無辜誣陷二年級的不願意吃這個虧。對無辜的學員他們也不想找碴,所以就揍了那幾個聽提藍話翻牆的學員一頓胖揍。

“不過讓我覺得奇怪的是,他們居然會去找提藍,如果不是他那幾人也不會被揍吧。”

亞瑟摸著一下巴,一副費解的表情。

“這有什麼奇怪的,就算提藍再不對也是一年級的首席,想要出氣自然得找他了。”

塞伊翻了個白眼,如此簡單的道理都不懂,亞瑟這家伙難道真應了閣下說的那句話: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這次的事會鬧大。”

格雷歎氣,鬧大了沒關系不要又讓閣下出去收拾。

“鬧大就鬧大唄,跟我們有什麼關系。”

亞瑟毫不在意的說道,他們有自己的首席,難不存還要閣下去管。

“白癡。”

連艾倫都看不下去了,以主腦對自家首席的看重,這事鬧大了最後接手的人肯定是修然。現在修然就是整個首席們的頭,連續做了八年,已經在首席們的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記。

“又罵我。”

亞瑟覺得自己真冤,四人中最常被罵的就是他了。

“誰讓你白癡的。”

塞伊對亞瑟一行奉行能打擊就打擊,打擊不了也要讓他脫層皮。

“嗚~~”

垂下頭,他好可憐。

果然,不出四使們的所料事情鬧大了。

一年級和二年級大范圍的打架,這一次不但驚動了主腦,連院長和教授們也都驚動了。

修然拖著個病體被找去了廣場,一、二年級打架場所。

“真有才,選這麼個明顯的地方打架他們是覺得自己有把屋沒事呢?還是無視群眾們的眼睛呢?”

五年級的首席聽說後譏諷道,雖然在開始沒多久就被制止了,可影響實在不好。

“別說了,看修然怎麼處理。”

利爾一掌拍在五年級首席的頭上,事情發展到現在總得有人收拾。一、二年級首席不給力,那麼做為首席頭的修然就得負起責來。

“真想給你們一巴掌。”

修然看著一、二年級的首席,連自己的學員都管不好首席位置也不要坐了。

“閣下,對不起。”二年級首席認錯態度良好,知道自己錯就老老實實的接受批評。其實這事他也很冤,因為當他接到消息趕來的時候一、二年級的學員已經打上了。一年級首席正在現場為自己的學員加油,雖然看上去是自己的學員占上風,可他就是看不慣提藍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腦子一熱也參加了。

“混帳。”

聽了二年級首席的話,修然是氣不打一處來。

還加油呢!有這麼做首席的嗎?一張張臉看過去,受傷的多數是一年級學員。畢竟才剛進學院,和二年級還是有段不小的差距,打起架來自然輸多贏少了。

“對不起。”二年級首席身子縮了縮,人高馬大的他做這樣的動作挺滑稽的。

至於一年級首席提藍,則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對修然也是一副愛理不理的。

“既然首席區關不住你,就去禁閉室待上一個月嘛!你也一樣。”

修然直接關提藍禁閉,禁閉室有人守著他想跑出來是不可能的,這樣一年級沒有他的帶領自然不會鬧事。而二年級的首席也被關,是因為他做為學長罪加一等,兩人一起關禁閉給眾人一個警告。

“憑什麼?”

連主腦的命令都敢違背有人當然不可能聽修然的話。

“我高興,我樂意,就憑這兩點。還等什麼,給我扔去禁閉室。”

修然對站在旁邊的學院守衛說道。

“是。”

不等提藍反對,兩名守衛一左一右的架著他往禁閉定而去。二年級的首席比起提藍是個聰明人,不就是一個月禁閉嘛很快就出來了,不用人拎自己往禁閉室去了。

“還有你們,停課一個月每天交兩篇檢查到我這裡來。”

修然對一、二年級的四使說道,首席不能逃他們自然也不能幸免。

“是。”

八位四使烏青的臉上全最痛苦的表情,到不是他們被揍痛了。而是每天兩篇檢查比要他們的命還難過,不如天天被揍呢!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過年好。今天是正月初一,屋子晚上會有番外更新,到時候會留下傳送門,親們就接收一下吧。這算是屋子給大家的新年禮物,不要嫌棄哦!




☆、蘭帝和修然的人生轉折

“至於打架的學員嘛!最近機器人可以放假了,打掃學院就交給他們。”

修然下的命令又快又狠,一干學員相互扶持著執行命令。打掃學院啊,修然閣下還沒有說要打掃多久。他們在其他星球或是別的學院都算是天之驕子,可是在帝國學院他們除了執行外別的想法也不敢有。

“這次的事件就到這裡,以後誰要是再犯或者是提起,你們就和他們一起去做伴。”指著手拿掃把抹布的一、二年級學員,所有學員們都打了個寒顫。

太恐怖了有沒有,唯一高興的就是機器人了,它們也能放放假,這可以有機器人以來從未有過的事情。

“好厲害。”

無數的女學員被修然傾倒,沒想到嬌小的修然閣下還有這等氣勢。比起沒有武力的閣下,其他人都白活了。明明很弱小,可站在那裡誰也不能忽視。

“有他在,學院這些年雖有不順可學員們的質量上升了不少。”院長很滿意修然的處理,帶著秘書優哉游哉的回去了。其他的教授也都紛紛離開,有修然完全不用他們操心。

“你又把事情全推給我。”

回到小院後,修然對洛河抱怨。

“哈哈,能者多勞嘛。”

洛河大笑,反正有了修然後好多事它都不用出面了。

“滾。”這丫的太會指使人了,在外面他不好拒絕,所以才讓洛河次次得逞。

“哈哈哈……”洛河果斷的滾了,它才不要留在這裡找罵。

“混蛋,我的頭更痛了。”吹了風修然的氣色並不是很好,又找出藥丸吃了一粒。之前來學院時帶的早已經吃完,這是每年來帝國看他時帶來的。

“這些人真能折騰,閣下的身子還沒有好呢!”

格雷扶著修然躺到床上,又倒了杯熱水給他。

“沒法子,總要解決不是。”

修然搖頭,他也很為難。一、二年級的首席帶頭鬧事,簡直是給首席生們抹黑。所以再不情願,他也得走這一趟。

“只是辛苦你們了,這兩天喝粥喝的人都瘦了。”

心疼的捏了捏格雷的手臂,往常都是他做飯,現在生病自然不能再煮。可是這幾人又不願意去四季食堂,天天喝粥他看著就心疼。

“閣下,我們沒瘦。”

格雷苦笑,閣下有時候就喜歡逗他們。兩天時間哪裡會瘦,閣下也太愛玩了點。

“好好好,沒瘦。”

笑嘻嘻看著格雷苦惱的樣子就覺得很有趣,在學院裡要不是有他們這十年可不好過。

“然兒。”

修然的光腦亮了起來,蘭帝的身影出現。

“呀,你怎麼突然冒出來。”修然白了投影一眼,這家伙想嚇死人嗎?

格雷見狀,很有默契的離開。親王殿下和閣下談情說愛,要是杵在這會被野獸咬的。

“然兒,你又不乖了。”蘭帝沉著張臉,本不是塞伊聯系自己他還不知道然兒已經病了好幾天。

“哪裡有,你別亂說。”

修然非快的搖著頭,他可是很乖的。這次生病真的只是意外,他看書看入迷忘了自己沒有穿鞋就坐在小院裡。

“還不承認,臉色都難看到半點血色也無了。”

蘭帝又氣又急,氣的是修然不珍惜自己的身體,急的是情人生病他卻不能在身邊照顧。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本來不想讓蘭帝擔心,可還是讓他擔心了。要不是今天不得不外出,病早就完好了。

“你這樣讓我如何能安心。”

蘭帝撫著額頭,然兒對其他人都很細心,可對自己卻經常性的粗心。

“別生氣,以後再也不敢了。”

修然不是那種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錯了就認。而且又是自己的情人,沒啥好丟臉的。

“要精心點啊,你可是我最寶貝的情人。”

蘭帝為了讓修然多注意自己的身體,再甜的情話也說的出口。

“是,保證完成任務。”說完還敬了一個軍禮,讓蘭帝除了無奈還是無奈。

“然兒,現在戰事越來越緊張,離我回帝星不知道要多少年,你一定要等我。”

蘭帝最擔心的就是怕修然被人搶走了,塞伊說了有人在打然兒的主意。

“好。”

點頭,他可沒有見一個愛一個習慣,種馬什麼的是他最討厭的人。

“那我就放心了。”

蘭帝滿意了,情敵什麼的有多遠滾多遠。他紫親王的情人可不是他們能覬覦的,回頭讓塞伊再多收拾一下,務必讓那人徹底斷了對然兒的邪念。

“我是那種人嗎?我才應該擔心你呢!”修然輸人不輸陣,他在學院裡接觸的人有限,而蘭帝則不同了,聽說軍隊裡的美人軍官可不少。

“請閣下放心,我的心緊緊的拴在了閣下的身上。”

可能是得到修然的保證蘭帝也放松了心情,居然還和他說起了玩笑話。

“用你那張面癱臉說著這樣的話真的很冷。”不是修然故意拆蘭帝的台,這家伙就算是說情話臉上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

“會嗎?”

面癱做疑惑狀,更冷了有沒有啊!

“快打住,冷死人了。我上次送去的東西你收到了沒有?”修然送了一些資料和吃食給蘭帝,是隨著運輸艦一起過去的。

“收到了,多虧了然兒幫了我大忙。”雷明帝國的各個艦隊部署圖,有了這個他可以逐個擊破,而不會撞上其他的艦隊。

只是,然兒是從哪裡弄來的?

“能有幫助就好。”這資料是他弄到手後讓洛河整理的,確定真實後才送給了蘭帝。至於為什麼不用光腦傳送,實在是這東西太重要了怕被帝國內的奸細們攔截到。用運輸艦送去雖然慢了點,可安全上比較有保證,誰也想不到這些資料會在一堆吃食中間。

“多謝。”大恩雖然不言謝,可還是想說一句。

“不用,你早點回來就是我的謝禮了。”擺了擺手,不過是舉手之勞,他又不用跑去和人打上一架,像這樣的事對他來說真的沒啥挑戰力。

“一定。”蘭帝承諾,他也想早點回去。每晚休息都會夢到然兒,有時候起床看到粘在內褲上的精(液)他就恨不得瞬間回到然兒身邊,不能做到最後用手也好啊。

也許是和蘭帝聊過天後心情不錯的原因,修然比平時快上幾天康復。還做了一大桌子的美食犒勞四使,最後讓他們吃撐了回去。

就在修然和蘭帝以為有了那份資料可以很快結束戰爭的時候,戰爭突然結束了。可是這對修然和蘭帝來說並不什麼好消息,他們頭一次感覺到了人生的無奈。

天星帝國,一個和洛河、雷明一樣的強大的宇宙強國。他們突然在兩個帝國的戰爭中間插上一腳,洛河面對兩個同等級的帝國不得不做出妥協。天星帝國要求蘭帝娶他們的公主,如果不答應就與雷明帝國一起現洛河開戰。一個帝國洛河能應付自如,兩個帝國就有點捉襟見肘了。

為此帝國的皇帝不得不犧牲掉自己最疼愛的弟弟的婚姻,天星帝國會指明讓蘭帝娶他們的皇子就是看中了蘭帝是下一任皇位的繼承人,他們想讓有著自己一半皇室血統的孩子繼承皇位。只要再謀算的好,到時候洛河帝國就落入天星帝國皇室的手中。這點不單單皇帝看得出來,整個帝國的人都明白。可這是陽謀,明知道他們的目的洛河帝國也不得不接受。不然就得和兩個帝國打,就算洛河帝國的所有國民同意,做為皇帝的陛下也不會同意,他不能讓自己的國民做無謂的犧牲。

所以,只能犧牲蘭帝了。

“對不起,蘭帝。”我最疼愛的弟弟。皇帝陛下看著蘭帝越來越冰冷的雙眼,他親手把弟弟推進了地獄。

“我知道了。”蘭帝親掉了光腦,他現在誰也不想見。他該怎麼和然兒交待,近十年的等待最後換來了情人另娶他們的消息,然兒怎麼受的了。

一拳打在牆上,任由紅色的血順著指關節染紅了牆面。

“對不起,對不起。忘了我,找一個更好的伴侶幸福生活。”這是蘭帝在聯姻暴發後唯一留給修然的話,從此以後兩人再也沒有通過光腦相見,即使在公共場合遇到兩人也是擦肩而過或者有意避開。

“怎麼辦,閣下已經在書房裡坐了一天。”

亞瑟急的口舌直冒泡,一天不吃不喝閣下的身體怎麼受的了。

“誰能料到戰事突變,雖然帝國不用再死人,也不用再打仗。可犧牲的是閣下和親王他們的幸福。”

格雷看著書房的門,閣下現在肯定很難過。

“都是我,都是我。要是一開始就阻止,閣下就不會難過了。”塞伊敲打著自己的頭,蘭帝是他堂叔,他不能為自己辯解,是他們皇室對不起閣下。

“塞伊,不要這樣。閣下不會希望看到你虐待自己的。”艾倫抓住塞伊的手,再打下去人都傻了。

“艾倫說的對,塞伊這不怪你。”修然從書房走出來,臉上還掛著與平時一樣的微笑,只是偶爾眼中閃過一抹痛處。

“閣下。”

四人站了起來,對現在的修然他們顯的很小心。

“我沒事,只是想靜靜而已。”

修然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他真的沒事。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他和蘭帝只能說有緣無份。他們不能自私的只顧自己,蘭帝做為皇室親王他身上背負的責任不能讓他任性。而修然,也做不到丟下帝國國民的性命不顧和蘭帝在一起。兩人都是非常的責任心的人,他們的理智超過理性,明白事態發展到現在已經由不得他們做主了。

“閣下,不要怨叔叔,他也不是自願的。要怪只能怪天星帝國的人太卑鄙,居然和雷明帝國聯合算計洛河帝國。”塞伊握著修然的一聽手祈求他的原諒,叔叔的心痛不比閣下少多少。

“我怎會怨他,他又不是背叛我們的感情,我很清楚他現在愛的人還是我。可有時候,愛一個人並不一定要和他在一起,我們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也足夠我回憶。”修然抹去塞伊眼角的淚水,他夾在自己和蘭帝的中間肯定很痛苦,幫誰都不對。

“閣下……”

四使現在都很難過,他們知道修然的心並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無事。感情要是能說放就放那也不叫真情了,閣下偏偏又是一個非常注重感情的人。他和親王的感情更接近於靈魂上的相融,而不是取決時間的長短。

有時人相處一輩子也不能相愛,有時候即使只有一眼卻感覺相愛了萬年。修然和蘭帝就是這樣的情況,他們的感情發自內心,要是能結合得羨慕死不知道多少的帝國人。

可惜,老天太妒忌他們,硬生生拆開一對有情人。

“今天晚上我們吃手□面,艾倫你來幫我和面。”

修然不想再提,於是岔開話題。

“是。”

艾倫和修然走進廚房,留下的三人默默為他祈禱。希望閣下能重新找到一個不輸給親王(叔叔)的伴侶,兩人平平安安的過日子,不然他們這一生都難釋懷。

深夜,四使都走後。修然從櫃子中取出蘭帝的佩劍,就這樣深情的望著它。

“我知道,你沒有選擇。所以,我不怪你。希望你也能放下我們的感情,好好的過日子。蘭帝,你好我才會好。”

最後這句話,是修然在睡前發給蘭帝的,也是他畢業前唯一對蘭帝說的話,也正是這句話讓蘭帝撐過了最難過一百年,直到兩人再次相逢。

兩個帝國聯姻自然動作不小,華麗的婚禮讓帝國所有的男男女婦們憧憬。可他們看不到在這場華麗的婚禮下被掩蓋的鮮血,犧牲了有情人的婚禮再華麗再盛大也不過是場夢。

婚禮這天,修然照樣在小院種著植物,最近又有學員送給了他幾種特殊的植物,修然沒種過所以天天過來看,生怕一個不注意就把學員們的心意弄死。

“不和閣下說嗎?”

格雷看著塞伊,他剛參加完婚禮回來,臉上的少有的寒氣讓另外三人很擔心。

“不用,反正叔叔已經娶了那個皇子,再讓他和閣下有牽扯就不好了。”

“真不知道天星帝國是怎麼教育皇子的,連個平民都不如。”囂張跋扈也就算了,還自以為是,在親王面前擺著皇子的架子,還給塞伊臉色看。

“要是個好的,也不會捨得扔到我們帝國來聯姻了。”亞瑟越想越火,這天星帝國真的讓人厭惡。你聯姻就聯姻吧,好歹也送個能看的過來。到不是說那個皇子長的丑,而是腦子真心不好使。明明一個大男人,身上擦著嗆死人香水不說,還一副瞧不起洛河帝國的樣子,他是替天星皇室來拉仇恨的是吧!很幸運,他成功了。洛河帝國上到皇帝,下到普通平民對這位親王正君都沒有好感,對於親王保持了深刻的同情。娶這麼一個正君,親王殿下得多悲催啊。

“其實這樣也好,叔叔就不用對他虛與委蛇,直接無視就對了。”說不定叔叔和閣下還有機會,反而人太好才麻煩。

“說的也是,他人不好對洛河帝國來說才更好。”亞瑟明白了,帝國沒有人想讓這位親王正君生下繼承人,沒有繼承人也代表了天星帝國對洛河帝國的計劃無法實現,名不正言不順憑什麼讓天星帝國的人來洛河帝國繼承皇位。何況洛河帝國還有一個以前排第三,現在排第二的皇位繼承人,比起讓有著天星帝國一半血統的人繼承帝國,還不如讓塞伊做皇帝呢。

“不過,你可以小心了。”

格雷提醒塞伊,天星帝國的人為了自己侵吞洛河帝國的計劃,很有可能派殺手來刺殺現在最有希望做皇帝的塞伊。

“放心,在學院內他們想刺殺一個人還是很困難的。”塞伊明白,他不能死。要活的好好的,讓天星帝國的陰謀流產。

可是再放心也架不住沒腦子的人想法詭異,所以就在蘭帝和天星皇帝婚禮一個月後,塞伊就在學院內被人刺殺。還好,學院的守護者很敬業,主腦也很迅速的發現了殺手們,於是還沒有等他們冒出來就被抓走了。結果一審,果然是塞伊那個剛上任的叔君派來的。

“皇伯父,你應該好好的看管他。我是沒什麼啦,可是閣下正好跟我在一起,他要是有個什麼萬一,你要怎麼和叔叔交待?”

塞伊對著皇帝就是一陣猛轟,做為現在帝國暗地裡唯一能繼承皇位的人,他可是皇室中的寶貝,皇帝更是把對兒子紫因的愛全撒在了侄兒身上。

“我知道了,他居然真的敢下手。”皇帝捏斷了手中的筆,千算萬算沒算到天星皇子如此的沒腦子。雖然天星帝國對洛河的算計大家都知道,可沒有人擺在明面上說出來。被他這麼一搞,成功的引起了全帝國人對天星的仇視。

天星皇室,這次看你們要怎麼解釋。皇帝讓外交官去與天星帝國聯系,然後他走到皇宮蘭帝以前的住處。

“蘭帝,別再喝了。”

從結婚後蘭帝就住在皇宮,每天除了酒還是酒。不過一個月人已經瘦的脫了形,讓皇帝除了心疼外別的辦法都沒有。

“哥哥,我好想他,好想他。”

蘭帝抱著酒瓶哭,分開後才知道原來他對修然的愛已深入骨髓。忘?淡何容易。

“我知道,我知道。蘭帝,咱不能害他,要是你露出一點點對修然的喜歡,那個白癡皇子就很有可能派殺手去對付他,所以你再想也要忍著。”皇帝抱著弟弟,天意弄人。早知道就讓他們提前定婚好了,誰也沒想到天星帝國會趁人之危要求蘭帝娶他們的皇子。

作者有話要說:

新年禮物,親們感興趣的話可以去看看,這是萊斯和費洛的

PS:屋子說過,修然和蘭帝的感情不會很順,所以不要怪屋子虐他們哦!我要去睡了,下午碼了八千,上午的五千,現在屋子真的頂不住了。睡一會兒起來還要碼明天的,後天屋子有事要出門,所以趕了這一兩天多碼點才不會停更。有蟲子的話親們幫忙抓一下吧,閃人了。




☆、你好,我才會好

“為什麼我連想都不可以。”

蘭帝問自己的哥哥,他好不容易才喜歡上一個人,為什麼要他放棄。真以為自己平時冷漠心就不會疼了嗎?他也是人,也會有感情。最愛的人被迫放棄,難道還要眼睜睜的看著修然投入他人的懷抱,蘭帝覺得自己離瘋不遠了。

“不是不可以,只是你不能讓人知道你的愛人是他。蘭帝,你要振作起來,修然最後留下給你的話還記得嗎?”

皇帝安慰著自己的弟弟,他的婚姻不美滿,連弟弟也成了犧牲品。

“我好,他才會好。”蘭帝就算喝醉了也記得修然的話。

“對,你好他才會好。”皇帝要感謝修然,就因為有他這句話蘭帝才沒有崩潰。當他知道這句話時,皇帝也承認蘭帝的眼光確定不錯。知道蘭帝會痛苦,所以才留下這句話。修然德克理斯,你的確最適合蘭帝。

“我好,他才會好……”

蘭帝一直念著這句話,就算陷入沉睡不忘記。

“看好親王,親王正君來了攔下他。”

皇帝在走出房門的一剎那又變回了那位嚴厲的君王,他不能讓洛河一直受制於人。他會讓天星和雷明付出代價,做為他們傷害蘭帝的代價。

“是。”

兩名侍從一左一右的守在門外,堅決不讓那位天星帝國的皇子靠近他們的親王殿下。帝國的人都覺得親王娶這麼個皇帝虧大發了,除了一張臉勉強能看外要人品沒人品,要才干沒才干,要是在洛河帝國這樣的人早就被人用唾沫淹死了。

修然白天與塞伊巡視六年級的院區,卻遇到了刺殺,雖然臉色看上去還很正常,可心裡一直打鼓。他在帝國沒有武力,遇到這樣的事只能靠別人守護,雖然今天的人是沖著塞伊來的,誰知道有哪一天沒有人沖他來。可是修然真的不能練武,只能繼承做一個被保護的人。

“塞伊,這段時間你不要往人少的地方去。”修然不放心,連他值班都免了。自己的小院遠離住區,人口也少很容易給那些殺手可趁之機。

“閣下,我知道了。”塞伊也明白,如果他再與閣下待一起,到時候自己有自保能力,閣下會很有可能受連累。

“別誤會,我不是嫌你。只是這天星帝國的皇子太囂張了,怕你出意外。”修然怕塞伊多心,於是出言解釋。

“我明白的閣下,今天連累你真不好意思。”

塞伊好歹也跟了修然十來年,對他的性格還是很了解的。知道閣下並不是怕受自己連累,主要是擔心他被天星帝國的皇子得手。

他不能死,他要活著繼承帝國。只要這天星皇子一日是叔叔的正君,他們就不會有孩子,而他勢必要成為皇帝。當然嘍,如果那個天星皇子出了什麼意外離開人世,他是不介意讓叔叔和閣下的孩子成為皇帝的,反正他本身並不喜歡皇位,還是帶著戰艦打仗舒服。

“說什麼傻話,連累不連累的話以後不要再說了。”

修然拍了拍塞伊的頭,他還沒有成年就要背負起帝國的未來,辛苦是可想而知的。

“我們回來了,外面的事已經處理好。那些殺手也老實交待了,他們移交給了皇室護衛隊,皇帝陛下會為塞伊向天星帝國討回公道的。”

“公道什麼的我不在乎,如果他們能把天星皇子帶回去就好了。”塞伊說著不可能說事,他心裡清楚這只能是說說。天星帝國好不找著機會容易布下這個局,怎麼可能會放棄。

“其實我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麼天星帝國會讓這樣的皇子來聯姻,也不想想明知道他們的意圖,親王哪有可能和他生下繼承人。”亞瑟喝了一大口茶,跑了一天腳都快跑折了不說,連口水沒有顧得喝上。

“聽說天星帝國的人很注重美貌,長的漂亮的就算性格再差也有人爭先恐後的求娶。而長的差的就算能力再強也不受歡迎。”修然把他從書中看到的關於天星帝國的事告訴大家,當時他看完後還很是驚訝了一陣,也與蘭帝討論過。兩人得出的結論就是天星帝國的人都是腦子有點問題的,太注重皮相對一個帝國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咦~~~不是吧,原來這才是那個笨蛋皇子聯姻的真相?”

塞伊四人傻眼了,他們之前分析天星帝國為何派了這麼個除了臉什麼優點也沒有的皇子來聯姻分析了很多結果,可唯一沒有想到的卻是這個原因。敢情並不是因為捨不得能力強的皇子,而是他們以為洛河帝國的人和他們一樣喜歡長得漂亮的人。想借助天星皇子的美貌來達到控制蘭帝,然後並吞洛河的目的。只是他們想錯了,以為洛河的人都和他們一樣膚淺嗎?空有皮相的人在帝國很不受歡迎,連當初的優傑和現在的提藍雖然極品,可腦子裡歹還有點東西,可不是那種虛有其表的人。不過還好天星帝國的人不了解洛河帝國送來的是個花瓶皇子,要真送來一個長相一般但能力超絕的皇子還難辦了。能力強的人就代表了抓不住他的把柄,這樣也容易讓他們的計劃得逞。

“陛下知道嗎?”

艾倫問塞伊,要是不知道的話肯定還在和大臣們猜天星帝國的目的,畢竟他們送來的皇子太違背常理了。

“好像不知道。”塞伊眨了眨眼,他非常的肯定這個皇子會被踢出帝國。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那麼閣下和叔叔是不是就有可能在一起了?

“閣下,你是在哪本書上看到的?”洛河帝國沒有人想到這一點,可見無人知曉天星帝國的人的特殊愛好。

“在一本很古老的書中看到的,我有和蘭帝提起過,難道他沒有說嗎?”修然的臉黑了,蘭帝在干什麼,這麼重要的事也能忘?

“我可以肯定,叔叔的確沒有提起過。回頭讓皇伯父問他去,叔叔也太馬虎了。”塞伊嘟著張臉,要是叔叔早提起帝國可以采取更有效的法子來監視天星皇子,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摸不准他的底不敢派人盯著。

“呵呵,你去吧。艾倫、亞瑟,你們送塞伊回去。”修然不想和皇帝見面,所以讓塞伊回到他的往處再聯系。

“多謝閣下。”

塞伊也不推辭,他現在的命不是他一個人的,而是屬於整個帝國。

“閣下,聽說親王現在天天把酒當水喝,住在皇宮裡除了皇帝陛下誰也不見。”格雷想了想,還是把他從父親那裡知道的消息告訴了修然。

修然聽後一愣:“他真傻,喝酒又解決不了事情。”

他記得在地球有一首網上很流行的詩,用來形容他和蘭帝正合適:“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的距離,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而是愛到癡迷,卻不能說我愛你……”

閣下,格雷看著臉上失去笑容的首席,心中一陣悲傷。明明一對相愛的有情人,卻不能站出來說他們相愛。為了閣下的安全,為了帝國的就這樣犧牲他們,老天何其不公。

不提修然這裡如何的黯然傷神,塞伊回到宿捨後就與皇帝陛下聯絡了。而皇帝在聽完後就跑去找蘭帝,看著他大酒的樣子直接一盆水潑了上去。

“大哥,你干嘛?”搖了搖頭,頭發上的水順著臉往下滴。雖然人還很沮喪,可好歹也清醒了些。

“蘭帝,我問你。你知道不知道天星帝國的人是以美為標准來評價一個人的?”皇帝也不廢話,直接進入正題。

“知道啊,然兒和我說過。”

想到修然,蘭帝的情緒又低落起來,打開一瓶酒狂喝,那股狠勁皇帝真怕他的弟弟喝死。

“蘭帝,不要喝了。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要是修然看到你現在這樣還會愛你嗎?”皇子沒辦法,只好拿修然來威脅蘭帝。只要他還愛著,修然就是個最好的威脅手段。

“哥,放過我好不好?”蘭帝現在什麼與不想管,只有喝醉了在夢中才能見到然兒。為什麼哥哥連這點要夢都要剝奪,他就不能饒自己一馬嗎?至於天星帝國的事他不想管,也不願意去管。因為他一見到那個皇子就會想起自己是因為什麼才娶了他,怕一個忍不住直接殺了皇子為他和然兒的愛情陪葬。

“蘭帝,你不想報仇嗎?不想娶修然嗎?如果你一直這樣頹廢下去,天星帝國的陰謀就會得逞,到時候你要眼睜睜的看帝國毀滅,我們成為亡國之人。如果這樣你也不在乎,那你就不管修然了嗎?你想讓他成為天星帝國的奴隸,你就是這樣愛他的嗎?如果你還是堅持,只能說修然愛錯了人,他愛上了一個懦夫。”請將不如激將,蘭帝肯定不會願意讓修然成為亡國之人被天星帝國的人欺負的。

“你胡說,然兒不會成為奴隸。我想娶,我做夢都想娶。可是我娶不起,因為我已經娶了正君。”蘭帝像一團爛泥似的癱在椅子上,那裡還有帝國紫親王的風采。

“你可以的,只要天星帝國受打重擊,然後提出離婚你就可以娶修然了。他在等你,你不能讓他失望。”皇帝給了蘭帝一個希望,只是這個希望也許能實現,也許不能。

“離婚?對,只要和天星皇子離了婚,我就可以娶然兒了。”蘭帝眼前一亮,似乎已經看到了修然穿著帝國最美的婚服和他一起接受帝國人的祝福。

“沒錯,所以你要站起來。你好,他才好。”皇帝就是皇帝,說話是一套一套的,就連蘭帝也不得不被他的話所吸引。

“然兒,等我。”蘭帝被皇帝一頓開解,不再關在屋子裡喝悶酒。他要讓天星帝國滅亡,他和然兒的愛情不是犧牲品,傷害了然兒的人他一個也不會放過,其中還包括了雷明帝國。兩個帝國狼狽為奸算計洛河帝國,這一筆筆的帳蘭帝都記得,總有一天要他們十倍百倍的還回來。

雖然修然沒有故意尋問蘭帝的事,不過有塞伊在他還是陸陸續續的知道了蘭帝的事。當聽到他重新站起來後,修然笑了。

我就知道,蘭帝你不會輕易的被打倒。天星帝國、雷明帝國,它們會成為你揚名整個宇宙的踏腳石。

“這個給他吧。”

修然把今年的新茶用空樹罐裝了一盒給塞伊。

“閣下不與叔叔說一聲嗎?”

塞伊其實很想閣下與叔叔聯系,雖然叔叔再度站在了眾臣的前面,可是他比以前更冷了。在沒有認識閣下以前,叔叔雖然冷可也有點人氣,現在整個人都死氣沉沉的,再配合他那張冰寒的臉,帝國中除了伯父就沒有人再敢直視叔叔了。

“不了,相見不如懷念吧!”修然苦笑,他又以什麼身份見蘭帝。就算明白蘭帝與天星皇子之間沒有感情,可他畢竟結了婚,他不能插足蘭帝與天星皇子之間。不管怎樣,小三都是不對的。

如果兩人有緣,總有一天會在一起,不必要為了一解相思之情而做出偷情的行為來。修然的道德觀很重,他不會明知故犯。

“唉~~”塞伊也沒轍了,一個兩個都是這樣。叔叔心裡愧疚,不敢和閣下聯絡。而閣下也不願意和一個娶了正君的人連系,本來好好的情侶弄成這樣旁人看了都心酸。

日子不緊不慢翻了兩年,七年級的修然已經是整個學院裡能力最強的首席了。不單單是七年級的願意聽他的管事,就連其他年級包括高年級在內都願意聽他的。

而提藍,他果然沒有保住自己的首席之位,被一位貴族出身的學員擠了下去。看著下面失魂落魄的提藍修然等人沒一個同情的,他在學院兩年把所有的首席都得罪了,比當年的優傑有過之而無不及。當年的優傑也只是爭對修然一人,可他到好學院包括他在內十五個首席,他就得罪了十四個,這得罪人的功夫他認第一就沒有人敢認第二。

“在那邊,快抓住它啊~~”

修然站在屋簷下,看著四使上竄下跳的抓彩雞干著急。

說起這事,修然就無語望蒼天。早晨艾倫和亞瑟去森林裡砍柴,正好抓到了一只野生的彩雞。兩人高高興興的捉回來本是好意,誰知道這彩雞被剪了翅膀飛不高卻很會跑。一跑一跳還帶半飛的,四使愣是抓不住它。

“艾倫,攔住它不要讓它飛上房頂。”塞伊撲了個空於是就指揮起了艾倫。

“我怎麼蘭啊,剪了翅膀的彩雞居然還能飛?”艾倫黑著張臉,他現在恨不得把那只死雞扎成蜂眼。

“野性難訓,這都不知道?”亞瑟鄙視他,要不是艾倫拿回來隨手一扔,這彩雞也不會亂跑。弄的小院亂糟糟的不說,還讓他們四人成了捉雞四使。

“別顧著說啊,先抓雞。”

格雷滿頭大汗,這雞也太難抓了。以前吃的全是學院處理好了送來的肉食,沒想到這抓活雞比他們練功還要辛苦。

“哎呀,要飛了。”

修然那個急啊,他還想用這只彩雞煲一鍋好湯,要是抓不著他准備的湯料不就可惜了嗎?

“塞伊,它朝你飛來了。”

亞瑟大叫,向塞伊沖過來。

“啊~~~”一個沒剎住,壓在了塞伊的身上,雞也跑了。

“艾倫,你在那邊等著我把它趕過來。”

格雷直接拔劍,要是能刺穿它到省事了。長劍比手要長一些,趕雞時挺好使的。可惜,雞不配合格雷的劍差點成為凶器。

“你是在趕雞還是在殺我?”艾倫躲過了格雷一劍,差點削到他的頭。於是埋怨伙伴,他不想不明不白的死在格雷劍下,而且還是因為抓雞而死的。

“你們別吵了,雞飛了。”

修然真想自己去抓,可他有自知之明。別說抓雞了,連只兔子都跑不過。也不知道這彩雞是不是聽懂了修然的話,或者是知道他是這裡的頭,居然直直的朝著他沖過來。這雞不要命的沖法嚇了修然一大跳,想要躲開無奈四肢不配合被它撲倒在地。

“哇……”被只兔子差點撞死也就算了,現在還被只雞欺負。修然這是真的傷心了,他自尊心被打擊成一塊一塊的碎片。

“閣下~~”

四使也顧不得雞,全都朝修然跑來。一時間這小院真的成了雞飛狗跳,亂成一團。

最後,在大家的努力下還是抓到了雞,不過這時五人全身都是雞毛,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只雞偷襲。”修然咬著一塊雞肉,我打不過你就吃了你。

四人尷尬的看了看,對於修然被雞欺負的事很有默契的埋在了心底。說出去太丟人了,閣下的武力值跌到了負數以下。

“閣下,多吃點。”

格雷把一大塊雞肉放修然的碗裡,就當做是為自己報仇了。

“那必須的。”

狠狠的咬著嘴裡的肉,果然用新鮮的雞煲湯不但肉味足,湯也很鮮。一口肉一口湯,五個人很快就把一鍋雞湯和雞肉全喝光吃光了。

“以後我們還是自己去抓彩□!”

亞瑟抿了抿嘴唇回味無窮的說。

“不要。”

修然他們異口同時的拒絕了,開玩笑還想再大鬧一次小院嗎?

“我只是說說而已,要不要這麼大反應啊?”亞瑟嚇了一跳,趕緊把這想法拋之腦後。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看到蟲子吱一聲啊!屋子碼字去了,明天的一萬今天要碼出來,不然明天外出沒有更新就慘了。說好日更一萬字,說什麼也不能斷~~~

握拳,加油中




☆、天星帝國的人腦子不行

“聽說最近天星帝國的皇子很不好過。”

格雷說的時候還故意朝修然看了看,不知道經過兩年他對親王還一如既往的愛他嗎?

“嘿嘿,這個我知道。”塞伊的笑帶著諷刺,天星帝國的皇子這兩年在帝國可沒少吃苦頭。雖然帝國人很排斥他,可有大部分的苦頭是他自己找的。

你說這天星皇子囂張就囂張吧,反正沒有把他當回事。可他偏偏沒有自知之明,一天到晚的出去為自己和天星帝國拉仇恨值。

“知道什麼?”

亞瑟本就是個愛湊熱鬧的,有八卦聽他比誰都積極。

“他前幾天把一個公爵家的孩子打了,人愛公爵找上門也不管他是天星的皇子,直接讓人按在地上打了一頓。他哭哭涕涕的跑進皇宮要皇伯父為他做主。皇伯父只給了他一個只——滾。”

說到這塞伊捧著肚子大笑,一邊笑還一邊說:“他一聽,這不成啊。他做為叔叔的正君,堂堂的親王正君被人打了,做為丈夫的哥哥居然不為自己出氣,於是就坐在地上又哭又鬧,把天星皇室的臉丟的一干二淨。”

“不會吧,他真的是皇子嗎?”

這下連艾倫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在皇帝的辦公場所又哭又鬧,還坐地上這是什麼形像?

“皇伯父當時就傻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讓侍衛把他拖出去。”塞伊嘿嘿兩聲,這事還沒完。據說,那個公爵聽說過也沒帶人,直接和自己的正君在皇宮外面把人又揍了一頓,還擱下狠話說見一次就揍一次,弄得天星皇子現在都不敢出門。

“到底為什麼他打人家的孩子?”

格雷也只是聽父親隨口一提,真相什麼的他真不清楚。據說公爵的孩子還小呢,才十頭出頭。

“哼,還能有什麼。和公爵家的孩子看中了同一件東西,人家先去他非要公爵家的孩子讓出來,小公爵年紀小自然不肯。最後他就趁人家的隨侍不注意給了孩子一巴掌,不出向秒那孩子的臉紅的都有血印子出來了。你說遇到這樣的事人家公爵跟他急不急?帝國孩子出身本就不容易,哪一個不是捧在手中如珠如寶的養著,被人打了自然要報復回去。”

塞伊很瞧不起自己的那位叔君,打一個孩子真虧他下得了手。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連皇伯父都不願意裝上一裝,直接一個滾賞他。

“會不會鬧大?”艾倫想知道的,對於那位皇子艾倫表示只要不給帝國惹麻煩打死了更好。

“不會不會,這事說出去也是天星的皇室理虧。”塞伊不在意的揮揮手,他知道後在宿捨可是笑了大半夜。而叔叔更是連面都沒露,還傳話給公爵說打得好。

修然聽到這挑了挑眉,失笑的搖頭。這蘭帝也太任性了,雖然不喜歡那皇子可也不能明明白白的告訴別人打得好啊。

不過,他真的沒想到天星皇子如此的不堪,蘭帝娶了他應了地球的一句老話: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閣下,聽過後有沒有覺得很解氣?”

塞伊把臉湊到了修然的面前,一副快表揚我的神氣勁讓修然的額上掛滿了黑線。

“還好,又不是我的正君。”修然滴水不漏的說道,塞伊沒得到自己想聽的話有些失望。他還想跟叔叔領賞呢,現在沒了。

“塞伊,過來。”

格雷不想逼修然太緊,就算閣下真的不喜歡親王了他也支持。

“閣下,叔叔到現在都沒有與天星的皇子同房。”

在情感上,塞伊還是偏向自己的叔叔多些。他希望閣下能和叔叔重歸於好,現在的叔叔不管誰見了都心疼。他沒有了情緒,就像一個死人一樣除了有呼吸證明他還活著。

“塞伊,我只有一句話:他好,我才好。”

說完修然回到屋書,他的書才看了一半,今天要把剩下的全部讀完。

塞伊聽後高興的笑起來,本來哭喪的臉猶如春天般開滿了鮮花讓人心情愉快,他一蹦一跳的跑到外面和自家叔叔聯絡去了。

“閣下這是什麼意思?”唯一沒有反應過來的只有亞瑟,剛才塞伊還一副死了親人的樣子,現在怎麼比得了皇帝陛下的誇獎還在興奮。

“你個白癡。”

格雷和艾倫一同鄙視之。

“喂,你們不能做人身攻擊啊,我怎麼白癡了?”亞瑟因為被罵,所以想討回公道。

“一邊待著去。”

兩人同時推開他,這家伙有時候精的跟猴子似的,有時候比豬還要蠢。

聽到外面的對話,修然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不說出來並不代表不愛,只是習慣將愛深埋。蘭帝,你明白嗎?

“明白,我都明白。所以我現在很好,你也不要擔心。”蘭帝在接到了塞伊的傳話後,望天滿天的星星對它們說道,希望它們能把自己的話在夢中帶給最心愛的人。

“蘭帝,你很高興嗎?”

皇帝看看今天與平時不同的弟弟,好像多了一點點人氣。

“是的,我很高興。”蘭帝沒有笑,兩年來他好像已經忘記了要怎麼笑。雖然人氣多了一絲,可是表情和眼神都還是一樣的沒有改變,死氣彌漫的。

蘭帝,我該怎樣才能讓你重新變回人類?皇帝很悲哀,他護不住唯一的弟弟,連他的心上人都不能讓外人知道。看著弟弟一天比一天麻木,他除了讓塞伊多傳回一些關於修然的消息外,什麼也做不了。

“陛下,明達親王求見。”

“傳。”

皇帝坐直身體,蘭帝還是那副死人樣。明達親王,也就是塞伊的父親。在皇室中排第四,皇帝排第二,蘭帝最小。

“明達拜見陛下。”

明達親王做為塞伊的父親,與蘭帝和皇帝的感情極好,雖然他的兒子有皇位繼承權,可他還是跟年輕時候一樣低調。

“明達,坐下吧。你這時候進宮來有什麼事嗎?平時要請你來可得費不小功夫。”

不怪皇帝會這麼問,明達親王一直以來都很少參與政事,自然也就造成了無事不進宮的習慣。

“陛下,是塞伊讓弟弟來的。”

明達苦笑,兒子胳膊肘往外拐,他這個做父親的只好幫忙了。

“哦~~塞伊那個小調皮鬼又玩什麼?”混蛋,敢情兒子不讓你進宮你就不打算來看看自己的堂兄是吧?

額~~咳,明達親王瞧著皇帝顯而易見的怒氣有些心虛,他平時是很少進宮看自己的皇兄和皇侄,倒不是說他不關心他們,而是他很懶,天天留在親王府裡和自己的正君打情罵俏的,想再生一個孩子出來。

“他說,如果我不幫他叔叔把天星帝國的皇子趕走,就讓我以後都不要去見他了。”明達親王真的很無奈,你說這兒子怎麼就不通情理呢。打擾自己的父母談情說愛可不行,他們還想再生個弟弟或妹妹給塞伊,被兒子這麼一攪也生不出來了。(這麼多年才生了塞伊一個,不覺得還能再生出一個來。)

塞伊,干的好。皇帝在心中暗暗拍掌,明達要說他沒能力那是假的,只是這家伙太愛偷懶了。天天貓在家裡和自己的正君生孩子,只要天不塌難得見他進宮,更別說幫自己這個堂兄處理政事了。

“還是塞伊好啊,知道心疼伯父和叔叔。”不像某人,一年到頭見不著幾面。

“蘭帝,哥哥來了半天了你咋也不叫我一聲啊?”明達見勢不好趕緊轉移話題,只是他挑的人不太配合。

蘭帝眼白都懶得給他堂兄一個,冷漠的坐在一旁看著文件。

堂兄,蘭帝這是怎麼了?

明達親王很少出門子,只是聽說自己的小堂弟比以前更冷更不容易靠近,可他沒想到會如此嚴重。

還能怎麼,情字鬧得唄。

皇帝給了他一眼刀子,這人還是哥哥呢!

哦~~

恍然大悟,明達才想起自己的兒子提過蘭帝在帝國學院有個小情人,現在蘭帝娶了天星帝國的皇子,自然和他的小情人分了。聽說兩人的感情極好,這分手雖然有著情勢所逼,可兩人你不見我,我不見你的讓塞伊急的嘴上直冒泡。

“蘭帝,哥哥會幫你的。”

明達笑容一收,整個變得嚴肅起來。他是愛偷懶,可不代表了他會看著自家的堂弟被人欺負,天星帝國是吧?既然你們敢送皇子來洛河,那麼我會讓你們知道洛河親王正君不是那麼好做的。

“二哥,聽說天星皇子派了殺手去刺殺塞伊,我這個做父親的替兒子報仇是應當的吧?”

明達舊事重提,當年沒出手是摸不准天星為什麼派這樣一個皇子來洛河,現在清楚了自然可以收拾了。

“悠著點,別把人整死了。”

皇帝這算是同意了,不說塞伊是洛河現在唯一可以繼承皇位的人,就憑他是皇族最小的孩子就不能任由人欺負了不還手。

“放心,會留口氣的。”

明達冷笑,他的孩子自己都捨不得動一根指頭,天星皇子到好居然還敢派殺手。時間長不怕,只有大家記得就成了。

果然,明達回去後就開始收拾天星帝國的皇子。他讓自己的正君也就是塞伊的爸爸去給天星皇子上課,讓他學習洛河帝國的禮儀。這正君正愁找不到借口為自己的兒子報仇,一聽這話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紫親王府。

讓人把天星皇子從床上拖起來,瞧他臉上青一塊紅一塊的明達親王正君就忍不住的樂呵。那公爵下手也真夠狠的,專往這皇子的臉上招呼。

“你是誰?”天星皇子被他的親信扶著,看著眼前這個美貌不輸給自己男人。心中的妒忌止都止不住,他做為帝國最漂亮的皇子居然被一個不知道是什麼身份的男人比了下去。

“我是明達親王正君,你的哥君。”正君踱到他面前,看著不成人形的臉據說那絕美的容貌在布滿了青紅相間的臉上真看不出來。

“哼,你不過是個旁系親王,有什麼資格做本皇子的哥君。”

天星皇子標准的記吃不記打,還當這裡是天星帝國呢。任誰都會因為他長得漂亮而寵著他順著他?就算是,憑他現在這副鬼樣子哪裡能讓人瞧出美來。

“沒資格嗎?我丈夫是皇帝陛下嫡親的堂兄弟,他都沒資格了,你說這帝國還有誰有資格?”正君聽後也不生氣,他早知道了這位天星皇子是屬於智商不足的存在。和一個傻子計較,他也成傻子了。

“還有,你最好去把自己收拾一下,我洛河帝國的親王正君可不能衣衫不整的站在外面任人觀看。”

正君打量著他性感的睡衣,嘖嘖~~可惜聽說堂弟從不回來,也不知道他穿給誰看?如果……瞇了瞇眼,正君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希望你會這麼做,雖然皇室的顏面會一時抹黑,但比起後面帶來的利益抹黑算什麼。

“啊~~~”

天星皇子低頭一看,他透明的睡衣幾乎把整個身體都露了出來,該露的不該露的若隱若限,要不是他的身體上還有青紅的印子,就憑這副身體也足以讓親王府許多的男人們動心了。

換好衣服的天星皇子重新回到了大廳,這時候正君茶都喝了兩杯。把玩著手上小巧精致的茶杯,正君心中為堂弟可惜。聽說這茶和杯都是那個孩子帶來的,蘭帝喜歡上他一點也不讓人意外。比起眼前這個不著調的東西,那個孩子顯然更適合也更配得上蘭帝。不過,有了這麼一出,待事情解決後蘭帝的婚姻會輕松很多吧。

“侍官,告訴他身為親王正君要學習什麼。”

正君正眼也不瞧他一下,只是吩咐自己的侍官把天星皇子要學的東西一件一件的擺出來說明。

當天星皇子看到厚的可以砸死人的帝國禮儀和帝國法律等書籍,臉上的表情配合著他臉上的傷,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可以說已經不屬於人類能做出的表情了。

“我不學。”

反(抗),他要反(抗)。這些東西真要學下來,他學到死也學不完啊!天星皇子拿自己帝國的標准來衡量,自然就覺得侍官說的這些是他不可能學完的。豈不知,帝國所有的親王正君、帝君學習的東西比這個還要多上好幾倍。今天正君拿來的只是一小部分,天星皇子都受不了的大叫,要是真讓他學完估計離死真的不遠了。還好,正君也只是想整他而已,並不是真心想要教天星皇子。一個並未得到皇室承認的他國皇子,有什麼資格學習帝國正君該學習的東西。

“不學?好啊,你收拾收拾回天星帝國吧!”正君這是拿話嚇他,憑他們對洛河帝國的陰謀,肯定不會答應回去的。

“……我學。”

天星皇子咬著牙,他還沒有和蘭帝生孩子,絕對不能回去。要回去,到時候也得帶著肚子裡的孩子一起回去,不然天星帝國就名頭插手洛河帝國皇位繼承人的事。

“早說不就完事了,繼續吧。”

正君就這樣每天讓侍官給天星皇子念書、教禮儀等,直到把一個美人弄成了瘦雞子不說,學不好還要挨揍,每次挨揍專打臉和人身體最疼的部位。

“你們不知道,他現在身上沒一塊好的。我爸爸天天上門堵人,他想逃都逃不了。而且親王府的人除了天星帝國的人外,也沒有人聽他的。”

塞伊辟裡啪啦的把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訴了伙伴和首席,說完後喝了幾大杯茶才止住渴。

“果然,就該這樣制他。”

亞瑟對塞伊爸爸的行為表示百分之兩百的支持,天星皇子混到這份上大多數都是他自己造的孽。再說了,如果是正常聯姻大家還不至於這麼對他,只是這天星帝國狼子野心所以沒有人一個站出來為他說一句話,巴不得天星皇子一直被這麼教訓下去。

“這不算,爸爸說天星皇子太蠢了,頭天教的第二天就忘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下還有錯的。”

塞伊聽說後整張臉都抽了起來,這得多笨才能學成這樣。

“書中說,天星帝國的人腦子好像都不太好使。”修然神來之筆。

……

“哈哈哈哈……”

隔了一會兒,整個小院都被笑聲籠罩。不管是不是真的,反正天星帝國的人腦瓜子笨的話是流傳了出去。

這天星皇子和他的親信不管走到那兒都被人指指點點不說,還教育自己的孩子成年後什麼地方都可以去,唯獨天星帝國不能去,怕人去一趟回來變笨了可怎麼得了。

“哼,我遲早要殺光這帝星上所有的人。”

天星皇子好不容易出去一趟,平時逛街買東西的興致被流言氣的啥也沒買就回來了。他不斷的砸東西,扔東西撒氣。

“殿下,這可怎麼辦呢?”親信苦著張臉,陛下可是給他們下了死命令,如果殿下不能懷上孩子他們就不能回去。在天星帝國,他們有父母、妻子和孩子,總不能一輩子都耗在這洛河帝國吧!

“我去皇宮,一定要讓蘭帝拜倒在我的腳下。”

天星皇子對自己的美貌還是一如既往的有信心,他相信只有蘭帝肯回親王府就一定會迷上自己的。

“對,殿下是我們帝國最美的人,洛河的親王也會像天星帝國的貴族們一樣迷戀殿下的。”

親信對於這點跟他家皇子一樣有信心,他經常等在皇子身邊都會忍不住被他的美貌所迷,洛河帝國的親王自然也會。雖然那個明達親王的正君有著不輸給殿下的容貌,可惜人家已經結婚生子了。至於天星皇子的囂張跋扈在親信看來都是正常的,在天星帝國越是漂亮的人越有有資格任性。

作者有話要說:屋子更新了,碼明天下午的去了。上午的今天已經碼好,晚上碼完會放在存稿箱裡。希望後天不用出去,不然斷更不是夢了。親們祈禱吧~~~~




☆、強悍的家長們

“他又來了?”

皇帝陛下擱下筆,因為之前有過一次天星皇子闖入他的書房,這幾次因為提前吩咐過所以在皇宮門口就被攔住了。

這些天那天星皇子天天闖皇宮,天天被押回親王府。可人家腦子不怎麼樣,就是忍功不錯。你不讓我進去,我就天天來,直到你讓我進去為止。

“是的,陛下。”侍官現在都快哭了,那紫親王的正君每天都要鬧上這麼一出,別說他們天星帝國的臉被丟盡了,就連皇室的臉也快沒了。

“把他扔去給蘭帝。”皇帝也不想管這擋子事了,畢竟他在身上是僅是蘭帝的哥哥,對於弟弟的伴侶他不能插手太多,不然天星帝國就該有話說了。

“可是親王說,直接打出去。”

侍官為難的看著皇帝,陛下好歹還只是讓人押著親王正君回去,可親王殿下卻是讓人打出去。這兩者看似差不多,其實差很多了有沒有。

“反正我不管了,告訴親王就說他要是處理不好就回府住去。”皇帝頭痛的揉了揉眉間,這天星皇子日日鬧,打斷了大家的辦公時間不說,還特丟人了。

“是。”侍官走了,他還要趕著去見紫親王,把皇帝的話傳達一遍。

“哼。”

蘭帝聽說後腳下只是頓了頓就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侍官哭喪著臉看向侍衛們。有時候真想和這些侍衛換上一換,雖然每天要站幾個小時的崗,可好歹不會去應付那難纏的天星皇子。

因為沒有得到蘭帝的話,侍官只好讓人又把天星皇子押了回去。蘭帝親王現在越來越冷漠了,有時候他只往那裡一站,周圍的氣溫就要往下跌個十幾度。據可考消息說,經常站在親王旁邊的貴族大臣們每天回去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加衣服吃藥。

“蘭帝,你不能把所有的事都讓大哥來處理啊?”

皇帝看著冷氣不要錢似的往外放的弟弟,不就是讓他處理天星皇子嘛,居然跑到書房來專門凍他。

“又不是我願意娶的。”蘭帝一句話就堵死了皇帝後面的話。

“唉~~”歎了口氣,皇帝也知道讓蘭帝去應付那個天星皇子搞不好真會出人命,可是不處理也不行啊。現在他每日一鬧已經成為了帝星一景,還有人做莊賭天星皇子可以堅持多久。而皇帝在知道後也讓人去下了注為自己賺點零花錢,不過想要贏還得蘭帝配合啊。

哼,要是然兒他樂意管,可那個天星皇子不好意思,本殿下不認識。

蘭帝說任性也的確任性,被迫娶了天星皇子本就不舒坦。現在為了早已和他離婚娶修然才再次願意出入朝堂,可讓他管天星皇子打死也不願意。跟修然相比,他壓根就沒有把天星皇子當成是下的正君的,在心裡認為是他占了修然的位置,不待見都算好的了。要不是怕打草驚蛇,他隨時可以管殺管埋。

“你這性子,也就修然那小子受得了。”

皇帝不是故意揭自己弟弟的傷疤,而是蘭帝這樣讓他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不就是讓他做做樣子嘛,居然連表面上裝一下都不啃。而皇帝也因為愧疚不敢逼他,弄得天星帝國的皇帝都知道自己的兒子不受他的丈夫待見,還專門通過洛河主腦發來影像詢問自己。

哼,他兒子沒本事拴住自己的丈夫還好意思問,他們那點心思連個孩子都能瞧出來,真以為洛河帝國的人是傻瓜嗎?要讓蘭帝和天星皇子住一起,真要出啥事了蘭帝和修然也真的完了。最主要的一點,要是讓天星皇子懷上孩子,他們馬上就會派戰艦來接他回國,到時候又借著蘭帝的孩子來爭皇位,有了天星帝國的支持這皇位花落誰家還很難說呢。

“我樂意,然兒也願意。”蘭帝說話時除了嘴在動外,表情都僵硬死了。修然是要在這裡,肯定會大叫僵屍的。

“好吧好吧,我也知道你樂意。可是蘭帝,你絕對不能去帝國學院找修然,你不能害了他。”皇帝雖然疼自己的弟弟,也不想害了別人的孩子。那個天星皇子是傻子也是瘋子,只要他覺得是修然擋了自己的路,肯定會派殺手去的。那孩子又是個沒有自保能力的,真要出了事蘭帝和德克理斯家族會怎樣他也不知道。雖然德克理斯家族在帝國並不起碼,但架不住人家有三個聖者,鬧起來帝國也占不到便宜。

至於皇帝為什麼會知道德克理斯家族的秘密,自然是萊斯說的。就為了給兒子增添籌碼,將隱藏的力量告訴了皇帝。誰知道天有不測風雲,蘭帝和修然會走上分手的一途。

“我比你清楚。”

蘭帝本來就不好看的臉更難看了,他以為自己不知道嗎?他忍的那麼辛苦就是為了和然兒有個未來。不敢去看他,就怕露了風聲拖累然兒。皇帝還這樣說,不是戳他的心窩子嘛。

“你清楚就好。”皇帝本是壯年,可頭已經有白頭發了。這在帝國很少見,因為大家壽命都很長而且能保持青春,大多數人到死頭發都還是黑的。可見皇帝幾些年因為兒子的死和蘭帝的親事操勞狠了,白頭發也就長出來了。

蘭帝和皇帝這時候還不知道,德克理斯家族的人現在正趕往帝星,勢要蘭帝給他們家寶貝一個說法。

半個月後,當修然看到雙親和兩位只在家族秘密中見過的長輩時,整個人都傻了。

天啊,為啥兩位老祖都出來了?蘭帝,這一次我也保你不住了。明白他們是為了自己的事而來,只是為什麼前兩年沒動靜修然也不清楚。

“兒子,讓爸爸抱抱。”

費洛抱著兒子一陣親,直到修然臉被親紅了才放手。

趴在父親身上,爸爸的手勁好像變大了。“大祖爺爺、小祖爺爺、父親、爸爸,歡迎您們來到學院。”修然給塞伊打了個眼色,然後拖著家中的長輩就往小院飛去。

塞伊等人走後趕的和自家叔叔聯系,閣下的家長找上門了,叔叔你的皮繃緊一點吧。

“然兒,說說吧這是怎麼回事?”藍葉星離帝星太遠了,等他們收到消息時正好是費洛突破到聖者最關鍵的時候,於是一家人等費洛出關後才急急忙忙的收拾來帝星。而家中的兩位老祖聽說後也要跟著來,他們雖然很少和小然待一起,可是疼孫子的心不比身為雙親的萊斯和費洛少。

“父親、爸爸、祖爺爺們您們先別生氣,這事不怪蘭帝。”修然給長輩們倒好茶,坐下後細細的把經過說了一遍,就怕家中的老祖們忍不住跑去先揍了蘭帝一頓再說。

“難道你就這麼放棄了?”

兩位祖爺爺氣勢全開,曾孫子被欺負了他們還不能報仇,想想都憋氣。

“祖爺爺,天星皇子和天星帝國的事一日不解決,我和蘭帝都沒有可能。”修然蹲在兩位老人的面前,把頭放在他們的腿上。這種受了委曲有家長出氣的感覺真好。祖爺爺他們多年不曾出過秘室了,為了他居然從藍葉星趕了來,做為家族的子孫他太不爭氣了,老是家長輩們操心。

“哼,蘭帝那小子要是不快點處理好天星帝國的事,老頭子我等小然畢業後就帶他回藍葉星去。”

大祖爺爺的性子可沒有小祖爺爺柔和,經常有啥事都靠拳頭解決。

“他會處理好的,我相信他。蘭帝為了不讓我被發現,一直不曾出現在帝國學院,就算來講課也是講完就離開,撞上時都遠遠避開我。”修然無奈的說道,他也沒有想到蘭帝為了自己會做到這種地步。和天星皇子不同房還能有說法,是不想天星帝國得到洛河皇族的子嗣。可是看到自己避著走,除了不想洩漏自己的存在外,還有就是他對自己有愧疚。

“你說信就信啊,老頭子沒見過說啥都不成。”大祖爺爺的實力可不比蘭帝差,打起來誰輸誰贏還很難說。

“這個得安排一下才成,天星皇子之前還派人來學院刺殺過塞伊,要是知道我的存在肯定還會派殺手來的。”修然不是怕,而是擔心連累學院裡的學員們。

“他敢,要是派殺手來小祖爺爺就送他去見天神。”別看小祖爺爺平時很好說話,可是殺起人來比大祖爺爺還要狠。

“曾爺爺,殺了一個天星皇子他們定然還會再送一個來的。”萊斯看著殺氣凜凜的曾爺爺,這個夠傻才好控制,換一個可就難說了。

“再送就再殺。”小祖爺爺眼皮都不眨一下。反正不是自家的孩子,殺多少都不心疼。

“小祖爺爺,這事從長計議成嗎?我們不能給帝國帶來麻煩吧!”殺一個皇子是很容易,可是天星帝國必然會拿這事做文章,到時候帝國可就要吃虧了。

“好,聽小孫子的。”

小祖爺爺毫不猶豫的回答,反正他和大哥就是來替小孫子出氣當打手的。

因為雙親和兩位祖爺爺的到來,小院可熱鬧了。

因為現在家中有四位聖者,隨便拉出一位對格雷他們都是受益無窮。小院除了人氣多了外,更多的就是外面天天響個不停的劍擊聲。

“鐺~~”劍與劍撞在一起的聲音,一大早的就在小院響起。

修然撐著個頭從書房裡出來,自從祖爺爺他們也來小院後修然就搬到了書房去住。還好書房夠大,再放一張床也使得。只是,書房的位置正好對著小院的空地,外面練劍的聲音都比別的房間大。

昨晚貪看書,直到凌晨才睡下,可天剛亮外面就有人早練了,修然再不情願也睡不著了。

“小然,起來了?”

萊斯正在煎蛋,看到兒子沒什麼精神的走出來,有些擔心的把手放在了他額頭上。

“父親,我沒事就是沒睡好。”

也不阻止,要是不讓父親親自檢查他也不放心。

“還好。”

把溫開水倒在杯子裡放在他手中,家中其他的人都要早練完畢後才會吃早餐,而小然的早餐一向都是起來後洗漱完就開吃的。

“父親,爸爸呢?”外面是祖爺爺他們在訓練格雷四人,可是爸爸卻不在外面。

“說是出去看看你的地,還打算撈條大魚回來中午加餐。”萊斯對伴侶說風是雨的性子早就習慣了,不就是昨晚聽說小然做的烤魚香嘛,今天一大早就爬起來抓魚去了。

“爸爸也真是的,這魚又不會跑。”修然了然的點了點頭,他本來也決定今天中午做烤魚的。

“他就是那樣,說也不聽。”萊斯把一份份早餐擺好,然後朝外面的人喊。這些年只要萊斯他們來看修然,早餐都是他准備的。萊斯說他做為一個父親,又沒養小然幾年,做頓早餐又咋樣,他心疼兒子不成嗎?

“父親的早餐手藝越來越好了。”蛋煎的金黃,面包烤的又軟又香,還有果汁也搾的沒半點殘渣在裡面。

“喜歡就多吃點。”

萊斯一直不滿自家兒子飯吃的太少,可說了好多次也不見多進一口飯,久了他也就不說了。難得兒子喜歡他做的早餐,萊斯爹可是卯足了勁做。

“好。”

大聲的應著,這時候祖爺爺他們也帶著格雷四人進來吃早餐了。不過四人都是一身汗,簡單的沖洗了一番才坐下來。

修然吃完飯後讓四使去上課,班也不用值了。有祖爺爺他們在幾十個四使都不如他們一個。

“這就是你弄的池塘?”

小祖爺爺看著只有殘荷的池塘,雖然不如夏天時來得美,卻也別有一番景致。

“嗯,這還擴大了不小,以前還要小上一半。”修然這池塘裡的東西不光自家吃,還有首席生的食堂都預定了,基本上整個學院吃食最豐富的就要屬小院和首席生食堂了。

“這風景好,還有大樹和石桌石凳,夏天的時候坐在下面乘涼賞景都是個好去處。”

小祖爺爺比大祖爺爺會過日子,不像大祖爺爺一天到晚的埋頭修煉,啥意思都沒有。

“雖然天漸漸涼了起來,不過當日頭正熱的時候端著一碗銀耳蓮子煲的糖水在樹下喝,絕對是超一流的生活。”

修然說著還端了一大鍋的糖水出來,碗啊勺啊都有准備。

“原來你早有准備。”小祖爺爺滿意的點頭,小孫子就是比曾孫子們貼心。

“這甜玩意我不愛,小然把你的好茶拿了來給爺爺泡上。”

“大爺爺,您稍等一下。”修然先為小爺爺盛了碗糖水,又跑過去把茶具擺出來,燒水泡茶一氣呵氣。這些做完才顧著雙親,分別為他們糖水和倒茶。

“這糖水也不是特別的甜,大哥你可以用點。”

小爺爺可不像自家大哥一樣,對甜食非常排斥,他個人挺喜歡吃甜食的。而曾孫子則撿了大哥,也是個不喜歡吃甜食的家伙。

“不要了,娘們喝的我才不喜歡。”大爺爺大大咧咧慣了,沒注意到他說這話時小爺爺的眼睛都瞇起來了,完了還笑得特別的燦爛。

大爺爺真不是小孫子不救子,而是小爺爺在某些時候比你可怕。修然埋著頭和爸爸一起喝糖水,對於將要發生的人他不問不聞不聽不看,反正四不管。

“大哥,我娘們?”

小爺爺的臉越來越開心,大爺爺也終於感覺出不對勁了。可是說出去的話就猶如潑出去的水,想收是收不回來了。只能在小爺爺發發飆前趕緊認錯,看在他態度良好的份上小爺爺暫時饒他一次。

“怎麼可能,娘們的是我。”大爺爺大手一揮,這話轉的非快。

“噗~~~”

修然再也忍不住了,趴在石桌上悶聲筆。

“小然,要笑大大方方的笑,偷偷摸摸的不好看。”小爺爺還嫌大爺爺歉意不夠,慢吞吞的對小孫子說道。

“哦。”

修然抬起頭來,臉上果然全是笑意。反正現在有小爺爺在,大爺爺是不能拿他怎麼辦的。

“那邊的人在干嘛?”大爺爺見說不過弟弟,轉移話題。正好看到修然的小果園子裡正熱鬧朝天的采果子,就想親自下場試試。

“今年種的水果很是豐收,我只好找人來摘了。”修然攤手,他的果子比起傑克來說不多,可是架不住他手中的人少啊。於是只好讓格雷他們找了植物系的學員來幫忙,除了留下一部分自己吃外,其他的全都歸了摘果子的學員。

“是嗎?我們去看看。”

大爺爺拉著曾孫子跑了,留下修然、費洛和小爺爺在池塘邊坐著。

“大哥越來越活泛了。”小爺爺無奈的搖了搖頭,一大把年紀也不安份,連小然都不如。

“小祖爺爺,爸爸這是我種的荔枝和龍眼,您們嘗嘗。”修然拿出今年才掛果的兩種水果,以前父親他們來的時候果樹還太小,直到今年才掛了幾十顆果子。明天就會多點了,到時候直接派人送回藍葉星給大家。

“這果子可夠大的。”費洛眨了眨眼,拿出一個盆子把剝了殼的荔枝和龍眼放在上面,再用小刀切成十幾塊。

“味道不錯。”小爺爺吃了一塊。

“但不能多吃,容易上火。”修然也吃了一塊,剩下的留下等下父親他們回來吃。“這龍眼還可以保燙、熬粥,吃了對身體極好。回去的時候我分一半,爸爸您們帶回去。”

“好,兒子有孝心我們做雙親的也高興。”剛才吃了一塊,費洛的確喜歡。不過相比荔枝他更喜歡龍眼,不過曾爺爺好像中意荔枝一些。

作者有話要說:我知道親們對這個設定有怨言,可是親們想一下,洛河正在和雷明打仗,就算洛河實力強大,可要同時面對兩個帝國自然只能一時忍耐。而且明知道天星在算計洛河,皇帝是不會讓他們得逞的。至於那個皇子,說白了他就是個大炮灰,他根本就見不到蘭帝,更不要說和他生孩子

PS:修然絕對是原配,你們不要忘了主腦洛河的存在,在後面會有一個大驚喜給你們的

本來說了今天去朋友那兒的,她要下午才到,只能明天去了。不過還好總算不用那麼趕了,今天碼一萬字就可以了。這兩天一共碼了三萬三,真的是碼到吐血啊!



☆、明達親王

“小祖爺爺,荔枝不能再吃了,上火怎麼辦?”修然決定回去就熬涼茶給小爺爺喝,這荔枝他們一個人就吃了大半。

“你不是有那個什麼降火茶嘛,我到時候多喝兩杯就好了。”小祖爺爺顯然不怎麼在意,又想伸手去拿荔枝,可惜被修然擋住了。

“不行啊,小祖爺爺你要是再吃我就煮黃連給你喝。”修然可是知道的,小祖爺爺最怕吃苦的東西。黃連的苦只要喝過它的人就沒有一個不害怕的。

“小然,你不疼小祖爺爺了。”小爺爺只差沒咬著手絹來指責修然,不過他那哀怨的眼神也夠修然的臉抽筋了。

“我疼您,回去就煮黃連。”

修然堅決不為所動,不能吃就不能吃了。這荔枝味道是好,在地球都有“日啖荔枝三百顆,不辭長作嶺南人”的說法,可想而知荔枝的美味。只是真要吃上三百顆估計會死人的,只能說詩詞只是誇張比喻,真正要說的是荔枝的美味,不是真吃上三百顆。

“我不吃了。”

小爺爺喝過一次黃連,那味道他終身難忘,怕小孫子回頭真熬給他喝,小爺爺及時收回了手。

“乖。”對老人就像是在哄孩子,老小老小可不就是越老越小。

小爺爺聽後臉抽了一下,扭頭找大哥去了。嗚~~小孫子學壞了~~~~

“也只有你才能管住小曾爺爺,他啊喜歡的就猛吃,不喜歡的一點也不碰。為了讓小曾爺爺多吃點飯,我和萊斯可愁白了頭發。”

費洛很高興,兒子越來越能干了,以後他和萊斯就要靠兒子養老,讓其他的貴族們羨慕去吧。

“我會盯著小祖爺爺的。”

修然笑的很溫柔,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周圍的氣溫開始下降呢!

“阿嚏~~~”小爺爺揉了揉鼻子,為啥突然身上一冷?按理說到了他們這個層次,已經不會再受四季影響,天冷天熱都一樣。

“你是不是得罪小然了?”

大爺爺還是比較了解弟弟的,每次只有在得罪小然後他才會全身發冷。

“我~~完了~~”

小爺爺哭喪著臉,他剛才可不就惹火小然了嘛!明明小然說了吃多了荔枝上火,然還猛吃。費洛肯定把自己挑食的事也告訴小孫子了,回頭黃連是喝定了。

“喝不完不准吃飯,還專門做我不喜歡的吃,我怎麼辦啊大哥?”

小爺爺現在沒有剛才的威風,只知道向哥哥求救。

“別看我,我也不知道。”

大爺爺望著高高的果樹就是不敢看弟弟,小孫子不發火還好,要是發起火來他這個家族中脾氣最不好的人也要避開鋒芒。

“大哥,你一定要幫我。”小爺爺可不管,有福同享,有難他們兄弟也要同當。

“小然會知道的。”

一句話讓小爺爺的氣勢又下去了,可不是小孫子會知道的。真不明白小孫子的腦子怎麼長的,就算自己掩飾的再好他也看得出來。

“這裡不是還有一個人嘛。”大爺爺怕被弟弟纏上,於是給他指招。眼角偷偷的往萊斯的方式看去,做為小然的父親他比他們更能壓制住兒子。而且,他的兒子他負責,怎麼能讓老家人出面呢。

“對哦,萊斯也可以。”

小爺爺得了指點,手掌一拍找曾孫子去了。

“萊斯。”

當然開始還要是擺出曾爺爺架子的,不能一下子就讓萊斯知道自己的意圖。

“不。”

不待小爺爺說出自己的意圖,萊斯直接從根源上掐斷。就算不知道原因,可每次曾爺爺聲音放柔的叫他就沒有好事。

“不孝孫。”

小爺爺瞪眼,他還沒說啥事呢。這萊斯怎麼知道的?

“……”

又是沉默,現在萊斯只要是一遇上兩位曾爺爺,基本上用沉默來表達自己的不爽。還好有個好兒子,經常會替自己報仇。萊斯在某些時候其實也腹黑,只是他一直用冷漠來做掩飾罷了。

“我不管,你要負責擋住你兒子。”

小爺爺開始耍耐,這個行為和他溫柔的氣質非常不符合,可他為了達成目的不符合就不符合吧。

“小然生氣,全做苦瓜。”

對付曾爺爺也不是全無辦法,只要把小然的苦瓜全餐一擺曾爺爺也只能吹胡子瞪眼干看著。

“小祖爺爺,我很生氣哦!”修然拉著費洛的手,和他相親相愛的走過來。那悠閒的樣子看在小爺爺眼中就是一副催命圖,讓他的額頭上冷汗直流。

“那個,小然啊你聽錯了。”

死也不能承認,不然苦瓜全餐就等著自己去吃。

“今天中午到明天晚上,小祖爺爺都要吃完一盤苦瓜,還要喝一杯黃連。”

修然說的那叫一個明月清風啊,臉上的笑容讓小爺爺無法拒絕。他要是敢說不吃,回頭就不理幾頓苦瓜了,而是幾十頓幾百頓。

“可以打折嗎?”

小爺爺希望可以,但是修然的話讓他斷了奢望。

“不可以,我又不是商家。”還打折呢,小祖爺爺有時候真讓人好氣又好笑。明明看著溫溫柔柔的性子,內裡卻古靈精怪啊。

“好吧。”每餐一盤,總好過全套苦瓜大餐上桌。

“如果小祖爺爺好好的吃完苦瓜,孫兒每天都煮您喜歡吃的。”

修然深知打一捧再給顆糖的道理,既然罰了自然也有獎勵。其實也不是他故意爭對小祖爺爺,只是他今日吃了不少荔枝,修然怕他上火才嚴格了些。

“說話算話?”

小爺爺眼睛一亮,果然人也不沮喪了,一時間腦子裡全是自己喜歡吃的食物,他要讓小然每天換著煮給他吃。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

修然和小爺爺和三擊掌。

啪啪啪~~

總算安撫了小爺爺那顆不定的心,苦瓜、黃連誰怕誰啊,你們盡管來就是了。

“也只有你才勸得了他們。”

費洛偷偷的對修然說道,然後又和萊斯歪膩去了。

老人嘛,多數都要順毛摸。有時候可以嚴點,可也要松一松,只要號准了脈老人家並不難相處。聳了聳肩,修然去池塘網了幾條魚上來。爸爸早上跑來抓魚,可他跟猴子撿西瓜一樣,看到這條扔了那條,最後一條也沒有帶回去。

拿出水桶和網,不到十分鍾修然就網了五條大魚。至於為什麼網的如此快,是因為他先撒了些魚食在水中,等魚兒們都游過來時看中那條網那條。

“閣下。”

格雷上完課回來了,他接過修然手中的桶。對修然來說不輕的桶到了格雷手中跟拿片樹葉沒啥區別,真是人比人要死,貨比貨得扔啊。

“聽說你們系和軍事系要辦比武大賽,有沒有信心贏啊?”

修然對這些一向是少關心,只要學員們不鬧事他隨他們去。不過像兩個最出名的系搞比賽,這樣重要的活動他還是要參加的。

“嗯,不過真要比兩個系真要比勝負是一半一半吧。”

格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兩個系經常誰也不服誰,一見面就掐。

“那你加油吧!你們四人都去參加,我在上面一邊看一邊為你們鼓掌。”

修然有自知之明,像這樣的比賽他也只有坐冷板凳的份,其他的首席人家還會下場試試水呢。

“閣下來加油,那可是我們四人的榮幸。”格雷可是知道的,閣下並不喜歡武道,所以平時也沒見去專門看過什麼比賽,這一次會去現場看也是想給他們加油。

“好了,不說了我們回去做飯吧。他們幾個也該回來了。”

修然並沒有多提,武道他不懂,聊多了會很丟臉。因為不懂,所以他一向不提武道的事。至於之前給蘭帝他們的提示,純粹是因為他把地球上的那套照搬,書上都是這麼寫的他就這麼說。

中午修然做的是全魚大餐,清蒸、紅燒、水煮、燒烤,反正做了一大桌子的魚菜,當然他沒有忘記小爺爺的苦瓜和黃連。

雖然之前說的很豪邁,可事到臨頭小爺爺有些後悔。不說苦瓜的苦了,就是黃連那股子味就讓他聞的想吐。

“小祖爺爺,快喝。”修然早倒了杯水放在小爺爺的面前,等他喝了黃連好漱口。

“等等,我做做心理准備。”

小爺爺深呼吸,再呼吸,呼吸了幾個來回來沒有做好。

“不喝就不能吃魚哦?”

修然看到小爺爺的眼睛一直沒離開桌上的全魚宴,於是干脆威脅吧。

“好,我喝。”

用魚做利誘,又有修然的威脅。小爺爺端起黃連兩眼一閉,一口氣喝光了它。

“哇,好苦。”

抓起白開水就往嘴裡灌,可是那股黃連味怎麼也漱不去。

“快嘗嘗魚,壓壓味。”

修然夾了一筷子紅燒魚放在小爺爺的碗裡,只見他以最快的速度把魚夾進嘴裡,又把最快的速度咽了進去。

“總算活過來了。”

小爺爺直到嘴裡的味被魚味代替後,才有功夫說話。

“誰讓小祖爺爺卯起勁吃荔枝的。”

以為荔枝是那麼好吃的嗎?這玩意上起來火來,以帝國人的體質也經不住它折騰。

“我以後絕不會吃那麼荔枝了,貪一時口腹之欲,後果卻是喝兩天的黃連,早知道打死人也不會多吃。”

小祖爺爺的確後悔了,他怎麼就那麼貪嘴呢。荔枝是好吃,但黃連更可怕。

“希望如此吧。”

修然又把苦瓜放在小爺爺的面前,大有你不吃完就不讓你吃魚的氣勢。迫於修然的強大氣勢,小爺爺吃完了他十分討厭的苦瓜。

飯後修然又在長輩們午睡後煮了涼茶,畢竟今天長輩們都有吃一些荔枝。不管上不上火預防總是沒錯的,修然有過上火的經驗,那是相當的難受。

把涼茶倒進保溫杯中,雖然中午時天還比較暖可修然也不想長輩們喝冷的。用菊花為主煲的涼茶,熱的喝起來味道會比較好。

做完這一切,修然也空了下來。長輩們還在睡,他就拿了本書坐在屋外看。格雷四人也都各自回自己的宿捨去午休了,平時午體都是睡在修然這裡的,現在長輩們來他們也就沒地方睡了。

“天星帝國,奇怪的帝國。”

一個以漂亮判斷人的帝國居然到現在還沒有滅掉,修然在心裡大呼這不科學。最近這兩年他看了很多關於天星帝國的書籍,可能是兩個帝國本身就有恩怨,在帝國對於講解天星帝國的書並不多。他還是在學院的圖書館才了好久孝找到了一些幾十萬年前留下的書中有提及到,而且這部分占的還很少。

天星帝國的人雖然漂亮的人腦子不好使,可是那些長相在天星帝國一般的人卻很聰明。可是他們的聰明不能代表整個帝國,有能力的皇子如果長的不漂亮根本登不上皇位,因為國民不支持他。這也造成了整個帝國彌漫著一股奇怪的氣息,雖然坐在皇位上的皇帝沒腦子,可是掌握實權的卻是那些有能力的人。這一次天星會派來他們最漂亮也最笨的皇子來聯姻到不是那些掌權者願意的,而是皇帝出乎意料的堅持,他們在反對無效後只能讓帝國最漂亮的皇子被派來聯姻。

至於為什麼掌權者會反對無效,是因為這幾年他們的權利被皇帝挑拔著那些蠢笨的貴族和國民慢慢架空他們,直到今年天星帝國原本掌權的人都漸漸下台了。雖然原本的掌權者很聰明,可是架不住他們有一群豬一樣的隊友。在整人帝國的觀念被嚴重的扭曲下,那些聰明人即使再聰明手下無人可用也白搭。

修然把書翻到了最後一頁,天星帝國的事他已經讓主腦把資料給了皇帝。後面的就不是他可以插手的了,為了這些資料忙碌了幾年才弄好,希望可以派上用場。

“你看看,這是你那個情人送來的。”

皇帝把手中的資料給了蘭帝,他沒想到帝國查了那麼就都查不到的事被一個還沒有畢業的娃娃查到了,真是讓他這個皇帝沒面子。

“然兒?”

蘭帝接過來,剛看到第一頁心中就如波濤凶湧般無法冷靜。這些都是然兒查的,他的能力果然不一般。蘭帝不動聲色的看完了所有的資料,然後還回給了皇帝。

“怎麼樣,有啥想法?”

皇帝現在腦子裡全是想著怎麼在修然畢業後把他拐到朝堂來,有這麼個逆天的人幫忙何愁他國有秘密陰謀。

“不准找他。”蘭帝還不了解自己的哥哥,見獵心喜指的就是他那樣的人。然兒有能力,又不張揚正是皇帝喜歡的臣子類型。

“不是,我是你哥你怎麼老是胳膊肘外往拐呢?”皇帝不滿了,雖然修然是弟弟愛的人,可他也是弟弟有血緣的親人,為何還比不過一個沒血緣的少年。

“你也可以。”蘭帝根本就不在意他哥吃不吃醋,反正這麼多年都過來了,他要拐早就拐出去了。

“明達,你給我進來。”

皇帝被弟弟氣得肚子疼,正好看到了堂弟在外面打晃。收拾不了蘭帝,收拾明達也是一樣。誰他也是弟弟,雖然是堂弟。

“堂兄,你不能把在蘭帝那裡受的氣發洩在我的身上。”

明達磨磨蹭蹭的走進來,還挑了離皇帝最遠的位置站定。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要是不發洩一下豈不是讓你失望。”皇帝冷笑,一個兩個都來氣自己,他這個哥哥做的也太沒意思了。

“不是,二哥你要公平。不能老是把小弟的錯算我頭上吧?”為了自己的小命,明達是據理力爭啊。

“你都說蘭帝是小弟了,有事哥哥代勞嘛。”

皇帝站起來,往明達所站的地方走去。

“這不公平……”

明達一步步的後退,皇帝哥哥雖然做了皇帝後就不像他經常練武了,可他不認為堂兄的實力就有所下降。幾千年前是打不贏,幾千後他也不敢打了。

“公平本就掌握在權利者的手上,明達弟弟你不會這麼天真吧。”

皇帝明明在笑,可在明達看來他比不笑還可怕。

“蘭帝,你不能看著二哥收拾我,這禍是你闖的。”見不能勸說住皇帝,明達開始搬救兵。只是他忘了,以前的蘭帝也許還會因為興致來了助他一把,可現在的蘭帝絕對是見死不救的典型。

“白癡。”蘭帝轉過身,把屬於自己的公務抱起來。他才懶得在這裡看兄弟相殘呢,一個個不干正事盡鬧騰。

如果皇帝和明達知道這時候的蘭帝心中所想,不知道會不會聯手把最疼的弟弟給滅了。事情是他惹起的,最後還成了他們兩個哥哥的錯。可惜皇帝和明達都沒有他心通,自然也就不知道蘭帝心裡面的想法了。

事後明達親王到底有沒有被教訓這個外人不得而知,蘭帝也沒有興趣了解。不過據可靠消息稱,明達親王是皇帝派人送回了親王府的,所以真想就在這個‘送’字。

蘭帝坐在自己小時候住的宮殿裡,手中喝著塞伊讓明達給他的茶。他知道,這是然兒給的。對比然兒時不時給予自己的幫助,他好像除了隱瞞自己對然兒的情誼不讓他被連累外,好像什麼也沒有幫到然兒,反正處處讓他替自己操心。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蘭帝除了對不起,真的不知道還有什麼可說的。如果早料到,他不會去招惹然兒。讓他懂情後又扔下他,蘭帝亞歷山大馮卡特你真不是個男人。活該你失去愛人,再也不能見他。

明明喝的是茶,蘭帝卻好像自己已經醉了。恍然間他看到了然兒來到自己面前,伸出手一抓卻只抓到了空氣。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屋子再說一次啊。修然絕對的原配,讓他做繼室屋子可捨不得。親們,不要忘了主腦,它有大用!



☆、皇帝與蘭帝杯具兄弟

“沒用的東西。”

皇帝躲在暗處,看到弟弟失魂落魄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平時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一遇到修然的事就不知道怎麼處理,他怎麼就有這麼笨的弟弟。不過這也間接的證明了他對修然的愛不但沒有消失,還越來越深。

說到蘭帝就想到了那個暗中為他們收集資料的人,也是一個癡情人,弟弟為了他成為一個不會哭不會笑的活死人也算值了。

“不要讓人打擾他,帝後回來也不能讓他進來。”

皇帝再看了弟弟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

“是。”

守在外面的侍衛行過禮後又站的筆直,他們這些侍衛雖然不是軍隊出身,可對於帶領帝國大戰小戰贏了無數的紫親王十分敬佩。對於皇帝派他們來這裡不說保護只是為了阻攔一些人打擾親王的命令,他們百分之百的樂意執行。

特別是那個天星帝國的皇子,他們是絕對不會讓他進去騷擾親王的。別以為他們做為小小的侍衛就不知道,那個皇子根本就是個傻子,與親王一點也不相配。做為皇帝陛下信賴的侍衛,他們絕對不能讓那個心懷不軌的皇子親近親王成功的,他們可不想要一個傻瓜繼承人來繼承皇位。

兩名侍衛正想著,就有人朝宮殿而來。

“見過帝後。”

整年不見蹤影的帝後在兩年前突然回來,然後就一直在皇宮住下了。比起以前的帝後經常不回帝星的行為,皇宮中的侍衛們表示帝後還是繼續不見蹤影吧。泥馬,打從帝後回來後他們的任務加重不說,還要應付帝後那層出不窮的手段。大家說做個侍衛他們容易嘛,還要老是面對帝後時不時哀怨的臉。

“我要進去。”帝後冷著張臉,和蘭帝的冷不同,他的冷中帶著一絲的陰郁和做作。陰郁是真的,冷卻像是裝出來的。

“報告帝後,陛下說了不管誰也不能進去打擾親王。”

侍衛兄很盡責,說不放就不放。帝後再不講理,也不能違抗皇帝陛下的命令吧!

“混帳,我是帝後你們敢攔我?”

帝後裝不下去冷漠改做暴龍了,臉上的戾氣讓侍衛心驚。

“帝後,不是我們敢攔您,而是陛下的命令我們不得不聽。”

反正陛下說了不能讓人打擾親王,還特別點明了帝後,所以侍衛也不怕帝後去找皇帝陛下對質。在皇宮中,皇帝才是主人,帝後只是皇帝的妻子,雖然有權利但卻以皇帝的命令為主,兩者相沖突時大家絕不會選擇皇後的話來聽。

“大膽,皇帝的命令算什麼?我要見紫親王,你們讓開。”

帝後已經被侍衛們的話氣的理智全失了,她沒有想過自己的這一番話為會她和自己的家族帶來什麼麻煩。

侍衛們一驚,果然皇帝與皇後感情不睦的消息是真的。只是他們就算知道也不會傳出去,這可是皇室隱秘。而且身為皇後居然不聽皇帝的命令,侍衛們對這個本就不怎麼受歡迎的皇後更為不喜了。

“皇後陛下,請慎言。”

侍衛不得不提醒皇後,她就算心中再對皇帝不滿,可要是公然暴露出來貴族和元老會的人就有理由廢了她。

不管皇後為什麼想見親王,可他們執行皇帝的命令是不會放她進去的。可是她在這裡一番胡言亂語,別人聽到就不好了。侍衛覺得自己很倒霉,怎麼就到他值班時皇後來了呢,還聽到了如此勁暴的隱秘。皇帝陛下,請您一定要相信小的絕對不想知道您和皇後不合的秘密,可是皇後她非要說我們也不能堵她的嘴啊。

就在皇後和侍衛繼續糾纏下去的時候,裡面的蘭帝卻被外面的人吵到心煩。

“滾。”伴隨著一聲冰冷聲來的還有一個杯子,它成功的砸在了皇後的胸口。還好杯中無水,不然暴光什麼的還是非常有可能的。

“啊~~~”

恐怖的尖叫聲在皇宮響起,許多人都因為此聲而打翻了身邊的東西,皇帝在簽字的時候劃破了文件。

她這又是唱哪出啊?皇帝憤憤的扔下筆。皇後,皇後啊~~~

以前皇帝和皇後還能維持面表的相敬如賓,現在她已經不想再裝下去了。

“去紫親王那裡。”

皇帝帶著侍官急急忙忙往蘭帝所住宮殿而去,要是蘭帝被惹急了殺人可就麻煩了。現在的蘭帝就如同一桶炸藥,隨時都有燃的可能。

當皇帝匆匆趕來時就看到皇後如同潑婦一般在蘭帝的寢宮外撒潑,侍衛們的臉上已經被她抓的全是血。而蘭帝則是站在門口冷眼看著她撒潑,只是他手中的劍不要握那麼緊就好了。

“住手。”

皇帝不愧是皇帝,他的話讓正再追打侍衛們的皇後停住了手,看了眼皇帝施施然的放下手,還理了理自己被弄皺的衣服。

“陛下,請恕罪。”

侍衛們真心覺得自己冤,但同時又很內疚,因為他們沒有阻攔到皇後,還是讓她打擾到了親王殿下。

“不關你們的事,下去把臉上的傷治好。”

皇帝揮了揮手,他看向皇後的眼睛比起自己的弟弟蘭帝的冷漠來也不輸給他了。

“你想干什麼?”

皇後心虛的移開眼,皇帝的眼神太可怕了。這還是第一次用這種眼神看她,皇後頭一次知道原來皇帝始終是皇帝,以前是懶得和她計較。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皇後才對,怎麼反問起我來了?”

皇帝冷笑一聲,大搖大擺的走進蘭帝的宮殿院子。

蘭帝則是連眼角都沒給皇後一個跟在哥哥的身後一起進去了,留下皇後進去不是,離開也不是。最後想到自己來這裡的目的,咬咬牙跟了進去。而皇帝帶來的侍官則老老實實的守在外面,皇宮三巨頭明顯有話要說,他們還是少知道點秘辛為好。

“茶。”蘭帝親手倒了杯茶放在皇帝面前,而皇後則被他無視了。對於這個不請自來的人,蘭帝表示他沒多余的茶水。

“蘭帝,你明知道我什麼來,卻一直無視我。”

皇後見蘭帝一直不看她,心裡非常著急。她沖到蘭帝面前,想好好的表白一番。可惜她忽略了蘭帝的性情,現在的他不在是以前那個一直避著她的紫親王了。直接把劍放在她的脖子上:“你可以繼續說,但我不保證自己的手不會滑。”

啞然,皇後那裡還敢繼續說下去,劍的冰冷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蘭帝,她好歹名份上還是你的嫂嫂,殺了她麻煩很大。”皇帝嘲諷的看著自家的皇後,真不知道她那裡來的自信蘭帝會喜歡她。當年迫於她的家族是帝國外姓公爵中最大的勢力,皇帝再不情願也娶了她回來。可是兩人一直沒有喜歡上對方,皇後很少待在皇宮,他對於皇後的行為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她不來打擾自己就成。

本來兩人一直相敬如賓下去也沒什麼不好,直到蘭帝從帝國學院畢業回來後皇後開始不滿足於現在的狀況,因為她喜歡上了比她小上千歲的蘭帝。初初聽到這個消息後皇宮怔住了,到不是他對自己的弟弟有何不滿。而是驚訝自己的皇後想老牛吃嫩草,而且還吃到了剛成年的弟弟身上。如果蘭帝喜歡皇後也算了,他就成全他們。可事實上是皇後一頭熱,蘭帝根本就不喜歡她。相反,因為皇後的步步緊逼蘭帝不得已之下逃去了軍隊,從此很少回宮和帝星,大多數時間都在戰艦上。

皇帝見自己的弟弟被逼的離了家,他對皇後本就不滿的心更加不滿了。皇帝限制皇後找弟弟,同時還把她的光腦沒收,在聯系不到蘭帝的情況下皇後憤怒了,她帶著少量的侍衛和侍女開始了四處游玩。不過她只要知道蘭帝在那個星域就會追過去,雖然每次收到的都是錯誤的消息可她還是樂此不疲。

這樣的追逐直到紫因出生後也沒有消停,皇帝對皇後是完全失望。因為她弟弟很少回家,對一向寵弟弟的皇帝來說是很憤怒的事情。於是皇帝對皇後就更加放養了,紫因的教育由皇帝接手,直到紫因死前母子倆見面的機會也不超過五十次。

對於自家母後的行為,紫因多少聽說過。所以紫因對於自家父皇不待見母親的事保護了沉默,但他很喜歡自己的叔叔,也知道這事不能怪叔叔蘭帝,被這樣的女人盯上叔叔也很無辜。可不管皇後的性子再不討人喜歡,她始終是紫因的母親。所以皇帝和蘭帝多少還是對她保持著應有的尊重。

可是真正讓蘭帝和皇帝對她不滿到了極點的卻是紫因的死,她做為母親都沒有回來。反而在聽說了蘭帝娶夫後趕了回來,讓皇帝對她是徹底失望。連面子上的假象都不願意裝給國民看了,皇後回來後皇帝就下達了一連串對皇後不利的命令,比如不得打擾親王的命令就是其中之一。

這些命令出台,不但宮中知道了皇帝與皇後不和,就連外面的貴族們也都收到了消息。除了皇後的家族叫囂著皇帝不能苛待皇後外,其他的貴族保持了觀望太態,更有貴族直接上書支持皇帝的命令。皇後在唯一的皇後去世後沒有回帝星的行為惹怒了不少貴族,做為皇子的親生母親,居然如此薄涼,這樣的皇後他們尊重不起來,也無法接受。

雖然現在還沒有廢後的上書出現,但大家對皇後的不滿卻在節節高升。總有一天直到貴族和大臣們再也無法忍受時,皇後也可以下課了。

“不殺她麻煩也很大。”

雖然這麼說,蘭帝的劍卻拿了下來。只是皇後現在也不敢往她的面前蹭了,而是選了個最遠的地方站著。

“說的也是。”抿了一口茶,皇帝似笑非笑的看著皇後。要不是看在紫因的面子上,他早就把這個女人扔到監獄裡去吃吃苦頭。想到唯一的兒子,皇帝的眼睛暗了下來。他唯一的兒子,一手帶到大的兒子死了。他是一個父親,就算裝的再平靜也抹不去失去愛子的痛苦。可他又是一個皇帝,他不消沉在失去兒子的悲傷中,因為他還有一個帝國要支撐。

“大哥。”感覺到了哥哥的周圍突然出現的死寂,蘭帝木然的眼中閃過一絲擔心。不過很快,這絲擔憂就消失了,快的好像從沒有出現過。

“如果你不想再做這個皇後,我可以成全你。”皇帝朝弟弟搖了搖頭,對驚魂未定的皇後說道。然後他和蘭帝再次見到了皇後大變臉,她露出了可憐兮兮的表情。

雖然她是喜歡蘭帝沒錯,可是她也不想失去皇後這個高貴的身份。對於驚歡的人和身份她很的清楚,要讓她為了蘭帝放棄皇後的身份這是萬萬不可能的。至於她敢對皇帝說自己喜歡的人是蘭帝,完全是因為她清楚皇帝對蘭帝的寵愛,就算是為了弟弟他也不會動自己。

“陛下~~~”嬌柔的聲音聽在蘭帝和皇帝的耳中比尖叫聲還要刺耳。

“滾。”蘭帝又要拔劍,皇後一看不待皇帝發話轉頭就跑了。

“看來對於這種不要臉皮的女人,還是蘭帝的方法管用。”皇帝一口飲盡杯中茶,自嘲道。他的人生如果沒有弟弟陪著,就是一場笑話。妻子是個不著調的,兒子也死了。父皇和父君早就不管他了,如果連蘭帝也失去皇帝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支持下去。

“你太放縱她了。”蘭帝才不相信自家的哥哥沒有手段制服她,只是哥哥看在死去的兒子面上不想讓紫因為了這麼個母親連死後都被人說。

“知道了,以後再不會了。”

皇帝看著弟弟又為他蓄滿茶杯,還好他還有蘭帝。

“這是給你的。”蘭帝拿出一罐茶葉,雖然然兒給他送了新茶可也沒有忘記身為皇帝的哥哥。

“呵呵,你的小情人就是貼心。”想必這茶是夾在給蘭帝的茶裡捎進來的吧。要是明達他知道這茶中還有茶,不知道會不會後悔自己太爽快的把茶給了蘭帝。

“他是最好的。”蘭帝雖然表情還是那個表情,但皇帝敢發誓他真的看到了蘭帝周圍一瞬間散發著耀眼光芒。

“過不了多久,想必皇後今日的言行就會流傳出去,不知道貴族們會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雖然這所宮殿的周圍因為蘭帝喜靜安排的人並不多,可別忘了這裡是離皇宮寢宮最近的宮殿,每天人來人往的總會被人注意到。

“那太好了。”

蘭帝早就想把這女人趕出皇宮了,身為一個皇後沒有半點皇宮的威儀不說,還時常讓哥哥丟臉。還有紫因,他的侄兒也經常替母親收拾爛攤子。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皇帝撫掌大笑,弟弟從小就不屑於說謊,對於看不過眼的事他頂多不說或者無視。但要讓他說謊他只會用冰冷的眼神看著你,直到對方自己退散為止。

“……”

蘭帝見哥哥突然像發狂似的大笑,心中一疼。他的哥哥背負了整個帝國,可他的婚姻並不幸福。失去了兒子,哥哥還不能讓大家看見他的痛苦和軟弱,因為他是皇帝他不能倒下。

一瞬間,蘭帝又想到幾千年前他還很小的時候,哥哥抱著他四處向貴族和大臣們炫耀,說自己是他最愛的弟弟。連紫因出生後這種疼愛皇帝都沒有轉移到兒子身上,他還是皇帝最疼愛的弟弟。

走到皇帝面前蹲上,把手放在他的膝上。

“大哥,不要笑了。”

蘭帝看著黑發中夾雜著白發的兄長,以皇族的壽命來說他還很年輕啊,現在卻已經有了白頭發了。

“蘭帝,蘭帝……”

把手放在弟弟的頭上,就像小時候那樣揉著他的頭發。

“你放心,哥哥會幫你的。”他已經不幸了,不能讓蘭帝走上自己的後路。因為天星帝國的插足,洛河不得不一時退讓。可他不會讓這種退讓永遠存在,雷明帝國、天星帝國他會讓他們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

“大哥,你不想看到我的孩子當皇帝嗎?”蘭帝希望大哥能振作起來,他能感覺到哥哥對生命的絕望。如果能有一個希望,哥哥會想活下去吧。

“蘭帝,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皇帝眼睛一瞬間亮了,這一刻好像大地回春般充滿了勃勃生機。

“我知道,我不想當皇帝。不過我的兒子可以送給大哥。”蘭帝毫不猶豫的把自家還不知道在哪裡的兒子給賣了。

“你的小情人會同意?”皇帝知道蘭帝說的兒子是他和修然生的,而不是與天星帝國的皇子生的。

“他會,然兒最是通情達理。而且然兒的孩子要挑起一個帝國的重擔絕對比你我都輕松。”蘭帝一直深信著,修然與他的孩子比自己要合適。

“看來你對你的小情人很有信心。”

皇帝不明白,蘭帝為什麼對修然抱有如大的希望,雖然他也知道能做首席而且一直守住自己位置的首席都不笨,甚至可以說是聰明。但蘭帝話似乎是說修然比起所有的首席都要厲害,這一點從蘭帝的語氣中可以肯定。

“大哥,我說過然兒是最好的。”蘭帝不是自誇,而是真的認為修然最好。

“蘭帝,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哥哥?”

皇帝一凜,修然還有什麼事是他不知道的嗎?想到那份關於天星帝國的資料,皇帝覺得自己好像有什麼地方忽視了。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去見同學,所以用的是存稿箱。晚上那一章也用存稿箱,親們不用擔心更新。

PS:請站在蘭帝的立場想想,不要因為他娶了別人就一味的指責他。




☆、終於畢業了

“大哥,你只要知道然兒絕對不會對帝國不利就是了。”蘭帝搖了搖頭,其實他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有一股直覺告訴他,然兒不簡單,而且比起他然兒更厲害。

“是嗎?”

皇帝見弟弟相信修然,他放下了心中想細查的念頭。既然蘭帝麼說,那就相信一次吧。而且他也感覺得到,修然對蘭帝的心思不會比弟弟少。只是他比起蘭帝更能自持,好像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下。

“大哥,你還沒有回答我,要不要我的兒子?”蘭帝賣兒子賣的如此坦然,這帝國上下也只有他了吧。

“你不擔心你的兒子以後會怨你?”皇帝失笑,畢竟皇位不好坐,他做了幾千年皇帝比誰都明白皇帝的辛苦。

“我還擔心他嫌皇帝沒有挑戰力不干呢。”蘭帝是真的擔心,如果真如他所想然兒有那種能力,他們的孩子也很有可能繼承。

“蘭帝,我再次確定你是有什麼瞞著我。不過大哥我不追究,聽了你的話後我對你和你的小情人的孩子充滿了好奇,不知道他會成為什麼樣的君主。”皇帝希望自己能一直活下去,因為他想看到自己的親侄兒成為皇帝後會走上什麼樣的皇道。

“他會成為名垂宇宙的皇帝,我不懷疑。”蘭帝說到他和修然的兒子,木然的表情也有了松動。因為這是他的希望,他想和然兒在一起,能生下一個他們的兒子。

“我相信你的話。蘭帝,你會和他在一起的,大哥保證。”就算是為了弟弟那個名垂宇宙的兒子,他也要努力振作。

“我相信大哥。”

相互信任的兄弟齊力可斷金,他們會讓帝國擺脫天星和雷明的威脅,洛河帝國的驕傲不會讓他們輕易認輸。一時的困境雖然難過,可是他們更相信未來會更好。

“我也要幫忙。”

從不主動現身的主腦突然出現在一皇帝一親王的面前,然後不出所料的得到了他們的冷眼相待。

“喂,別不理我嘛。蘭帝,特別是你小子別後悔。”

主腦現在用的形容是修然的,做出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讓蘭帝怎麼看怎麼不爽。

“不要用然兒的臉。”要不是洛河是虛擬的,他會直接拔劍砍了它。

“哈哈哈,我覺得很好用。所以,你就算再生氣我也不改了。”洛河故意氣蘭帝,以前它不過是借用他的臉就一副不爽的樣子,現在用他小情人的還不惱火才怪呢。別的人怕蘭帝,它做為主腦才不怕他。

“然兒知道嗎?”

蘭帝突話鋒一轉。

“額。”

洛河被咽住了,它可以在皇帝面前囂張,可以在蘭帝面前囂張。可是在修然面前,它還真囂張不起來。至於原因,洛河當然不會告訴別人。

“你管不著。”這一刻洛河主腦傲嬌了。

“果然,然兒不知道。”

蘭帝滿意的點了點頭,洛河主腦有怕的人就好。

“噗。”

皇帝在一旁看戲,忍不住笑出來。先不說蘭帝能和主腦吵架,就是主腦自己找上門來和蘭帝吵也夠讓他意外的了。以前主腦從不出現,就算他這個皇帝找它也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非常的高傲。可是現在看來,主腦並不是他所了解的那個樣子。

“大哥?”

蘭帝不解的看著他,有什麼好笑的。

“無事,你們繼續。”皇帝執茶喝茶,擋住了蘭帝的視線。而主腦,從一開始出現就沒有正眼瞧過皇帝。到不是它看不起皇帝,而是它的存在在帝國太久太久,論輩份和年歲洛河帝國皇帝往上數幾十代都是它的晚輩。

而皇帝也不在意主腦對他的無視,反正這麼多年都過來了,主腦的性情他多少感受過。蘭帝能得到主腦的親睞只能說他自己爭氣,皇帝沒有妒忌自己弟弟的習慣。

“你到底來干嘛的?”

蘭帝木然的看著洛河,特別是看它用然兒的臉雖然修改過還是很不舒服。

“這是我拍下的關於修然平時活動的影像,你不要?”

主腦放了一段修然摘玉米的圖像,然後就在蘭帝正專心看時關閉了。

“打開。”這時候蘭帝可不管主腦是洛河帝國最重要的存在,只要它敢說不蘭帝敢闖進洛河所在的房間滅了他的主體。

“討厭,給你啦。”洛河也知道現在的蘭帝不能逗,爽快的把影像全傳到了他的光腦裡。

蘭帝接收後也不管皇帝和洛河還在,直接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間,他要慢慢的欣賞。

“謝謝。”皇帝做為哥哥,還是要替自己的弟弟道聲謝,雖然洛河不見得需要。

“嗯,別謝的太早。更大的謝謝我等他親自跟我說。”洛河沒頭沒腦的留下句就消失了,皇帝愕然的望著消失的地方,不知道那個更大的謝謝指的是什麼?

不過,對蘭帝來說應該是好事吧。皇帝悠閒的喝著茶,反正總會知道他不急。而且蘭帝現在也聽不進其他話,他正忙著看他小情人的影像呢。

深夜的皇宮迎來了兩位不速之客,皇帝看著突然闖進自己臥室的人冷靜的坐在床上也不叫侍衛。他知道他們是誰,這兩人來的時候壓根就沒有隱藏的意思。只是讓他意外的是他們拖了這麼久才來找自己。

“你們去找過他了?”

“還沒有,等下再去。你是皇帝,總要先拜訪下主人才有禮貌吧。”稍微瘦小的那個影笑著說道。

皇帝聽了說挑了挑眉,他們又把自己當主人?這皇宮對他們是想來就來,連報告都不打聲,他還以為他們根本就忘了自己這個皇帝是皇宮的主人。

“我不管你們要做什麼,但請留他一命給我做苦力。”皇帝干脆明說,他明天還要早起接見大臣們,沒功夫和他們扯下去。

“陛下如此深明大意,我倆謝過了。”

高個的說完拉著瘦小的消失在皇帝的臥室中。皇帝抽了抽嘴角,然後躺下:“希望明天不會太難看。”

第二天,皇宮裡突然暴出紫親王被人揍了的消息。至於為什麼大家沒有懷疑就相信,原因就是紫親王臉上的烏青。按理說以帝國醫術的發達,這點烏青只要稍微治一下就消失了,為什麼親王會留著,還一留就留了四、五天,生怕大家不知道他被人揍了。

修然聽說後,無奈的搖了搖頭。一個兩個都不讓人省心,偏偏他還沒有辦法。再聽說蘭帝居然就頂著那張臉四處招搖,修然額頭上的黑線就不見消失。

“閣下?”

塞伊做為專業的傳話員,他只看到閣下在聽到叔叔被揍後一秒鍾的驚呆。難道說還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嗎?不過叔叔居然會被人揍,還不敢治療塞伊真的很好奇敢揍叔叔的人是誰啊。

“啊,哦。”

修然笑著往自己的兩個祖爺爺走去。

“爺爺們在帝星玩的愉快嗎?”

隨手掐了一些蔥,今天吃面條會需要的。

“你說什麼,聽不懂。”小爺爺裝傻,拉著哥哥四下望了望,以期找出最有利的離開路徑。

“我不管是真聽不懂還是裝聽不懂,爺爺們不要再去了。他不是故意的,我們可以拋棄帝國可以拋棄家人一走了之,可是爺爺們那些因為戰爭而失去生命的人我和他就真的能不在乎嗎?”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家人、朋友是因為關心則亂,所以才氣憤蘭帝的選擇。可是有時候人不能自私啊,蘭帝可以選擇死抗到底,可是他一手帶出來的艦隊也會在兩個帝國夾攻之下全數犧牲。蘭帝做不到,他也不能。所以娶天星皇子是最好的選擇,雖然開始是很痛苦,可要問他後不後悔,修然會回答——不會。因為他問心無愧,他對得起家人、朋友和帝國無數的國民。

每個人都有責任,可責任是什麼?問問自己的心,可曾做到。

“小然,你太懂事了。”

大爺爺拍了拍小孫子的肩膀,一個能明白什麼叫責任的人他才能讓人真正的放心。

“我不是懂事,只是明白做出決定的蘭帝比我要痛苦,因為他親手背叛了感情。不管理由是什麼,在他的心裡永遠會留下一道傷疤。”

修然正是清楚這點,所以才不怪蘭帝。他只是做了一個對大家都好的決定,只是傷害了他自己和修然。

“好吧,下次不打臉。”

小爺爺突然說道,讓修然哭笑不得。他說了這半天,感情小爺爺就得出這個結論啊。蘭帝,我幫不了你,自求多福吧。希望爺爺們下手會輕點,不然紫親王再被揍的消息會在帝國引起軒然大波的。不管怎樣,紫親王被揍一些經過一陣子的流傳也慢慢的淡了下來。修然和蘭帝還是各自朝著自己的路走著,兩條並不相交的路上他們也只從他人那裡聽說對方的消息。

時間有時候真的跑的很快,一眨眼修然送走了雙親和兩位爺爺,再一眨眼,他就來到了十五年級的最後一個月。

這十幾年中修然除了種種田,挖挖植物過的很平淡。四使還沒有畢業就成了高級武者,是少數在學院期間就能成為高級武者的四季使。為此,修然還專門來他們舉辦了一個宴會,邀請了眾多首席和四季使們參加。

除了學院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學員外,帝國這十幾年中也發生了不少的事。

先是皇後被廢,然後是天星皇子被軟禁。天星帝國派官員來洛河討說法,卻被洛河的外交大臣說的啞口無言。因為天星皇子被軟禁是因為他聯合前皇後意圖謀害皇帝,沒有把他送回天星帝國已經是看在兩國相交的面子上了。

為此,天星帝國的官員不擔要努力抹平自己皇子惹下的禍,還得接受洛河帝國官員們的疲勞轟炸。官員把天星皇子在帝國惹下的麻煩一條條的數給天星帝國的官員看,還讓他帶回去給天星的皇帝看,讓天星帝國的人瞧瞧他們的皇子是副什麼德性。

而前皇後也因為這次的事件連累家族,本來盛極一時的公爵不但被降成男爵,還收回了所有帝國的封地,成為了一個沒有封地的小貴族。同時,皇帝也為自己識人不清而檢討,說自己與皇後做夫妻幾千年卻不知道她的本性,為此還慎重的向國民們道歉。當然了,皇帝的道歉贏得了所有國民的好感,而前皇後和她的家族則遭到了大家的唾棄,一時間皇帝的聲譽達到了最高點。至於皇帝說他不會再娶皇後,而是由弟弟或是侄兒繼承皇位的話也被國民們接受了。

當然了,因為皇帝的一番話,蘭帝到還好天星帝國還需要他的種子。可塞伊就麻煩了,因為他三天兩頭的要應付天星派來的殺手,雖然讓修然的四使得到了鍛煉,可也讓學院頭痛不已。因為他們非常擔心殺手刺殺無辜的學員,這些孩子都還沒有成年呢!

還好天星帝國的人沒有傻到家,知道他們殺家塞伊也許洛河會很生氣,但一時不會與天星翻臉。但如果他們傷害了學院中其他的未成年人,洛河帝國會拼盡全國的力量與天星帝國博命的。隨著畢業的時間越來越近,塞伊就杯具了,因為他是有時一天得面對好幾次暗殺,弄得他不得不縮在宿捨不出門,怕牽連周圍的人。

站在最高處,看著下面或哭或面露哀傷的學員,修然除一個敬禮外真的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

“過了今天,我們就要離開學院了。大家來自帝國的各個星球,有的會留在帝星發展,有的回歸家族。就算我們此生不能再見,也希望大家記住曾經的少年時光。”修然演講完,下面的學員哭成了一團。特別是有些男女學員,大聲的叫著修然的名字,好想多叫幾遍就能延長畢業的時間。

走到學員中間,修然一一和他們告別,每個學員的名字他都能准確無誤的叫出來。這讓十五年級的學員們大為吃驚的同時也非常的高興,因為他們的首席把大家記在了心裡,不然怎麼一個不錯的叫出眾人的名字。

“閣下,請讓我們留下你的影像。”眾學員請求,在帝國每個人的影像屬於個人財產,如果沒有得到本人的同意是不准隨意留下的。

“好。”

做為最後一次,修然同意了他們的請求。在得到他的同意後,眾學員紛紛留影。他們一個個像榮獲至寶般珍藏了起來,即使再過上幾千年也不會消失。

還有學員請四使和修然站在一起,他們想拍下首席與四使的合影。這個要求也得到了四使們的同意,於是歷史上帝國學院最珍貴的影像被留了下來,做為後來學員們參觀學習的資料。

“閣下,你是選擇留在學院還是回藍葉星?”

塞伊是為自己的叔叔問這個問題,雖然他一直不敢見閣下,可塞伊明白叔叔並沒有忘記。

“暫時會留下,學院聘請我做植物系的老師。”修然微笑著回答,本來他有想過要回藍葉星。只是院長說植物系正在緩慢的發展,不再像他進入學院之前最不受學員們歡迎了。如果自己冒然離開,也許植物系又會回到從前。到時候他這幾十年的努力不就白費了嗎?修然聽後覺得有幾分道理,於是就答應了學院的邀請成為一名老師而留下來,也算是如了某個人的願吧。

“太好了,雖然我們不能經常見到閣下,可是閣下能出學院去看我們啊。”

亞瑟已經開始想閣下到自己家後要怎麼安排,像吃食這一方面一定要安排好。雖然家族中有派廚師和學院中的廚師們學習,但總的來說吃習慣了閣下親手做的食物,他回到家族後估計會痛苦一段時間了。

“啊,對。我現在也可以出學院了。”修然這時才反應過來,只是他本身比較宅,出學院的事到時再說吧。反正學院裡什麼配備都有,和一座小型城市一樣,修然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需要去城裡。

“閣下,我們會在家族中等候你的光臨。”格雷行了一個禮,他回去家族後就要接收家族的事務。不像塞伊三人,回到家族休息一個月就要進入軍隊,除了休假是不能出來的。

“對了,剛才一直想說。亞瑟,你們一個月後就要去軍隊報道了吧?”格雷腹黑的提醒三人故意忘記的事實。

“啊~~我忘了怎麼辦?”

不但亞瑟叫了起來,連塞伊和艾倫都慘叫著。

“想要閣下去拜訪你們的家族,好歹也要你們人在才行。我就沒有這個困擾了,因為我不用進入軍隊,所以閣下可以經常來我的家族都沒有關系。”明明在笑,可塞伊幾人卻感覺到了一股寒意。

“格雷,你個混蛋為什麼不早說。”亞瑟沖了上去,塞伊和艾倫在一旁拉偏架。只是拉的是亞瑟而不是格雷,因為被塞伊和艾倫時不時的阻撓,格雷被亞瑟揍了好幾下。

修然站在一旁看站他們打鬧也不說話,只是臉上的笑意怎麼也掩飾不了。

本來父親他們說要來參加自己的畢業典禮,可是最近藍葉星不怎麼太平,所以修然就讓他和爸爸不要來了,處理好藍葉星比較重要。現在藍葉星已經完全成為了一個糧食種植星球,帝國近三分之一的糧食都是從藍葉星運來的。艦隊所用的也都向藍葉星采購,不是說別的星球沒有,只是比起藍葉星來不管是數量還是質量都差了很多。誰讓藍葉星起頭起得早不說,還有一個在學院讀植物系的首席兒子。

作者有話要說:愛情是自私的,但從來都不是兩個人的事情。用別人的命換來的愛情就真的幸福嗎?




☆、理解蘭帝

要說這幾十年修然最大的成就是什麼,就是帝國不在排斥種植業了,雖然大多數人還是不願意自己動手,但好歹每個星球也開始自己多少種點,不像以前全靠營養液過活。當然了,自足自給還不行,可也能時不時的吃上一頓天然食物。

至於藍葉星為什麼不太平,其實也是和糧食有關。因為藍葉帝的糧食直接出售給帝國,然後再由帝國分配到各個部門,當然軍部站了大頭。可是這樣一來就有一些星球買不到糧食,還得繼續喝營養液,於是有些人就不干了。他們從帝國手中拿不到糧食,就直接跑到藍葉星要求交易,於是藍葉星火了,也亂了。

萊斯天天忙著和其他星球的領主打交道,雖然他的冷臉對那些人有一定的震憾,可架不住人多,萊斯也只能盡量拖著。最後還是修然出了個主意,他們不是要糧食嘛,讓他們自己種去。於是萊斯就和那些星球的領主們勾通了,說你們要的糧食我藍葉星拿不出來這麼多麼,為了大家以後都能吃上天然食物,你們派人來我們藍葉星學習吧。學習完了可以自己回去種,這樣你們有得吃我們也輕松。

那些星球的領主一聽,對啊我們也可以自己種。於是各個星球都派了人來藍葉星學習,一時間藍葉星的人口暴漲。為了安排這些人,連費洛都去給萊斯幫忙了。管家約瑟更是兩頭忙,除了要管城堡裡的事務外,還要去安排其他星球來的人吃住。

而出這個主意的人卻在帝星過著悠閒的生活,植物系的學員本就不多,上課也很輕松,一個星期每個年級不過二節課,而且他還可以選用虛擬世界提前錄制,這樣連小院的門都不出他就上好了各個年級的課程。當然,修然會每個年級輪著親自去課室上一堂課,至於那些經常逃課的小朋友,修然表示不來就當死他們。

此話一出,屍橫遍野。到修然上課的時候,即使是虛擬課室也沒有人敢遲早,因為他們知道前首席閣是言出必行,行之必果的性格。有學員不以為意,結果考試時抱了個雞蛋回去不說,還要當著全年級的面補考,那真是丟人丟到恨不得打個地縫鑽進去。有了前車之鑒,學員們也不會因為修然年紀輕就小看他,反而戰戰兢兢地來上課。

今天又要在真實的課室上課,修然拿著自己准備好的資料推門而入。

“早上好,學員們。”

笑瞇瞇的看著下面的蘿卜頭們,說起來他進入學院後還沒有上課一堂課,因為沒有教授可以教授於他,所以三十年來他都是自學的。

“早上好,修然老師。”

以前是修然閣下,現在是修然老師。聽到這樣的稱呼修然心中挺高興的,因為這代表了他已經成年,而且走入了社會。(好吧,帝國學院勉強算社會之內。)

“今天的學員好像多了幾位。”修然不用數,就知道這個課室裡突然多了些人,而且他們都不是植物系的學員。

“老師,你好厲害怎麼看出來的?”雖然植物系的學員不是很多,但每屆也有幾十到一百不等的人數,老師怎麼一眼就看出人數上不對呢?畢竟多幾個人和少幾個人差別上不是很大。

“所以,我是老師你們是學員。”

笑瞇瞇的揮了揮食指,把自己弄的資料讓前排的學員傳下去。

“那老師不歡迎我們嗎?”

那幾位多出來的學員笑嘻嘻的看著修然,大有你不讓我們上我們也要上的意味。

“如果我說不行,你們會離開嗎?”修然反問。

“不。”

“所以我不會說。”

“呵呵,謝謝老師。”

幾位學員安心的坐了下來。他們不是植物系的人,但架不住喜歡的人是植物系的啊,天天聽他們說修然老師講課有多好,修然老師人有多好,聽多了幾位男生吃醋了。於是他們就想著要來見識一相修然老師上課到底有多好,讓他們的情人天天嘴不離修然老師,連約會的時候說的都是修然老師。在自己男人面前說別的男人,還誇的跟朵花似的,是個男人都會火冒三丈的好不好?所以他們來了。

一節課聽下來,幾人不得不承人修然老師講的課的確吸引人。他不會死板的照本宣科,也不會一味的讓學員自己去看書,而是很詳細的把內容講上一遍,再對難點進入第二遍講解,保護了所有學員都懂了後,才會繼續講下一章。

“好了,這節課上在這裡。有問題去虛擬世界詢問,不過要注意時間過期不候。”修然關於課室的光腦,隨著上面的知識消失,這節課也上到了尾聲。

“老師,我們可以去小院找你嗎?聽說小院有很多好吃的水果。”一位學員雙眼散發著閃亮的光芒,他對修然的小院早就充滿了好奇,只聽學長們提起過。

“可以,不過得在我沒課的時候。”修然的小院在畢業後沒有被學院收回去,而是繼續分給他做為老師的宿捨。而地也照樣由他種,反正除了沒有四使外基本上和他求學時期沒什麼兩樣。

“噢~~~”

一群小家伙像瘋了似的在課室裡又跳又叫,相互之間擊掌擁抱。

“這麼高興,是不是預謀很久啦?”修然故意沉下臉,可惜他眼中的笑意出賣了他。

“是啊,老師最好了。”

一群學員圍了上來,上課的時候他們都很聽話,下課的時候也能和修然玩到一塊。師生關系居然比那些帶了上千年的老牌教授還要好,這讓許多的教授們對修然很是贊賞,畢竟不是誰都能在他這個年紀教人子弟的。

除了植物系的學員好奇小院外,連那幾個別系的學員都紛紛表示要出小院參觀。畢竟那個地方在修然畢業前還是禁區,首席生的領域可不是誰都能去的。即使是現在,沒有受到邀請的人也都不敢跨區一步,修然的威名即使在他畢業後也經久不衰啊。(修然啊,你求學期間到底有多凶殘,連畢業後還聲名顯赫流傳在學弟學妹們之中。)

於是,經常可以看到以前清靜的小院時不時有學員來做客。修然做為主人,也都面帶微笑的看著他們打鬧。樹上的果子隨他們吃,地裡的作物只要能生吃的也都不限他們去摘。反正修然就是一位公認的好老師,雖然他求學期間名聲大了點。

“是嗎?他在學院很好啊。”

這樣我也放心了,蘭帝聽著他專門派去保護修然的侍衛傳回來的消息。之前怕修然離開帝星,他使了點手段讓學院把人留下了,當然也有學院真心實意想留下修然的原因,只是與他的想法不謀而合。

“我說蘭帝,你天天也不嫌膩嗎?”明達意指蘭帝每天都要看修然被主腦傳過來的生活影像。雖然只有一小部分,也足以讓蘭帝滿足了。不能親眼見他,只能在暗地裡看這些東西,蘭帝的愛也很辛苦。

記得主腦還傳了一個畫面,是蘭帝和他的雙親的對話。

“你們都怪蘭帝,可誰又替他設身處地的想想。如果讓他娶的是洛河帝國的貴族子女,他想也不想的就會拒絕,並且死抗到底。可是天星帝國有給蘭帝拒絕的機會嗎?沒有,他不能拿幾百萬人的性命去賭。他是元帥,他要做的就是盡量護住自己的兵,而不是明知道前方是死路,還讓他們去送死。他的痛苦不單單是娶了一個不喜歡的敵國皇子,還有他對他的愧疚。這些都是足以壓倒他的稻草,如果我再不理解蘭帝他現在估計已經不在世上了。”

修然了解蘭帝,正如蘭帝也了解他一樣。有些人不需要長時間的相處,就能明白對方的一切。蘭帝和修然正是這樣的人,他們相互理解也相互關愛著對方。

時間,空間和人都不是阻隔他們相愛的障礙,真正讓兩人不再繼續愛下去的只有對方變心愛上了別人。

聽到這段對話,蘭帝才真正的安心了。同時愧疚更深了,他把麻煩全扔給了然兒,看著他周旋在雙親和長輩之間,蘭帝真想跑到學院擋在他面前,大聲的告訴全宇宙,他愛的人是修然德克理斯,不是什麼天星皇子,也不是什麼貴族子女。

可惜,他不能。起碼現在不能,在他沒有徹底解決掉天星帝國的事,他就不能站出來說自己的愛人是誰,更不能讓人知道他的存在。蘭帝亞歷山大馮卡特,你何時變得這麼沒用了。只能用這種方法守護自己的愛人。

“我會把你的話告訴哥君的。”

蘭帝才不相信明達不粘自己的正君,他可是巴不得每天每時每刻都和自己的正君待在一起。塞伊還經常說雙親老膩在一起,都忘記他的存在了。

“不要啊,小弟你不能這麼殘忍。”明達慘叫,要是告訴了自己的正君,回頭他就慘了。睡書房還是輕的,當眾跪木板才丟人。

“我一向很殘忍,難道你不知道嗎?”蘭帝冷酷的說道,然後在路過明達的身邊時還一腳踩在了他的腳背啊。

“啊~~”

男人也可以叫的很尖銳,如果這時候有人望皇帝的書房望就可以看到他們帝國的明達親王一只腿又蹦又跳的,兩只手還抱著左腳。

惹不起又要惹,明達你死有余辜。皇帝一點也不同情堂弟,都說讓他不要惹蘭帝了,可他偏偏不信,只是被踩了一腳已經算是看在堂兄弟的面子上,要是擱其他人要拿半條命來換。

“蘭帝,你不要走。把你家小情人釀的酒拿出來,上次喝過後就喝不下其他的酒了。”見蘭帝要跨與書房的門,明達也顧不得自己的腳還痛著,迅速追上去抓著蘭帝的手臂。今天說什麼也要喝,就當做是他被踩了一腳的補償。

“想死嗎?”殺氣從蘭帝的眼中迸出,明達的靈魂不由的受到了震憾。

好大的殺氣,蘭帝不會是真的想殺了他吧?明達不怎麼確定的想。自打蘭帝被迫娶了天星皇子,不說冷酷了,他根本就沒有了人性。對有血緣的關系的好歹還能退一步,可其他人就沒有這麼好命,一言不合拔劍殺人是常事,有幾個不安份的老家伙就被他當著眾臣的面一劍刺穿了心髒,連救都來不及救就赴了陰司。

從那以後,帝國貴族大臣們就知道了,紫親王不再是以前的紫親王,在他那沒有人情、人性可講,只要你犯了錯能活下命就算是福大命大了。

而蘭帝的名聲也由以前的冷漠到無情到現的殘酷沒人性,反正沒有一句是好話。就連以前還敢和他開開玩笑的皇室宗親,現在也不敢再與他說說笑笑了。

“放手。”蘭帝瞪著正扯著自己袖子的爪子,好想剁了它們。

“蘭帝,我想喝酒。”裝可憐明達最擅長了,畢竟有一個強悍的正君。要是不假可憐,他會連睡房都進不了。

“拿去。”

想了想,與其被明達纏著要酒,還不如忍痛分一點給他,好讓自己也能清靜清靜。

拿出一個小壇子,這是然兒送來的酒壇中最小號的。大號的酒壇他才捨不得給明達,然兒釀酒很辛苦。以前還有四使幫忙,現在全靠他自己和一些機器人,不知道有多累。今年的酒剛釀好就送來了,然兒除了送禮留了一部分外,全都給了蘭帝。所以明達才會一直纏著他,因為這酒連皇帝都只有一個中號酒壇。

“小氣。”抱著酒壇,明達迅速的溜了。只是他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行為讓蘭帝後悔剛才沒有剁了他的兩只手,下次再也不給他了。

“蘭帝,先等等。”

皇帝收拾好重要的文件,然後跟著蘭帝一起去了他的宮殿。坐在院中,皇帝和蘭帝還是一人一杯清茶。

“不去看他嗎?”雖然天星帝國和洛河帝國之間還是很緊張,但偷偷的去看看只要注意應該沒有問題的。

“不,我不能賭那萬分之一,我輸不起。”

蘭帝搖頭,天星帝國一日不解決,他一日不會去找修然。他不能讓修然背負著第三者的名聲,雖然知情的人都知道其實天星皇子才是第三者,插足在他和修然的中間。對於哥哥,他沒有什麼好隱瞞的,所以蘭帝會與皇帝說一些修然的事情。

“算了,把酒拿出來。哥哥我今天要喝個夠,明達那小子盡會胡攪蠻纏,居然拿了酒就跑。”皇帝對蘭帝可不會客氣,他明面上得的酒是很少沒錯。可架不住他會私下向蘭帝討酒喝,而且一討一個准,蘭帝從不會拒絕他的要求,哪怕這酒是他的小情人辛辛苦苦釀出來的。

“他喝不成。”蘭帝肯定道,明達的正君也是個愛酒之人,這酒指不定到誰的手上呢。蘭帝在把酒給明達後,就發了消息給哥君。

“蘭帝,你做了什麼?”

皇帝好奇的問,明達也不知道哪裡得罪了小弟,居然被他整了一次又次。而明達也學不乖,於是皇宮經常可以看到明達被揍的場景。

“不過跟哥君發了個消息,說明達堂兄為哥君討了壇酒回去。”蘭帝太壞了,明達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會空歡喜一場。

“他會恨你的。”

皇帝幸災樂禍的說道,不過對於提醒明達什麼的他想都沒想過。

“恨我的人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特別是這十幾、二十年,恨他的人可以繞著帝星圍上一圈了。

“蘭帝,別這麼說。理解你的人始終要比不懂你的人多,你多想想修然,他不是一直在背後支持你嗎?”

皇帝改做心理醫師,可憐他好不容易處理完國家大事,還要給弟弟做知心哥哥。

“幸好有然兒。”

蘭帝拿出一壇酒,敲開封印直接用嘴對著壇子喝。當然,他沒忘扔一壇給自己的哥哥。雖然喝的豪邁,但蘭帝不會再借酒消愁了。一次任性已經夠了,他不能讓哥哥和然兒失望。他們一個在身邊幫助著他,一個在背後支著他,所以蘭帝不能倒下,他要比誰都強大,站在哥哥和然兒的身前,為他們擋住狂風暴雨。

“的確幸好。”皇帝有些心酸,他含辛茹苦的把弟弟拉扯大,可他有了情人就不要兄弟,有誰比自己這個哥哥更可憐的嗎?

“大哥,其實我沒臉見然兒。”蘭帝不是不想去,除了以上的理由外,還有一個就是他不敢去。另娶他人不管有什麼理由,他始終沒有做到自己的承諾。

“蘭帝,你給自己背負的東西太多了。”放下一些,會輕松一點。

“沒有,我只是想越快處理好天星帝國的事,就能早點向宇宙宣告,我的愛人是修然德克理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蘭帝站起來,仰望著蒼天。好想看到了自己對宇宙的宣誓,而然兒就站在自己的身邊。周圍是皇帝大哥和無數的貴族大臣,他們在向他和然兒道賀。(酒喝多了,都出現幻覺了。)

“你可以做到,一定可以。”皇帝也抱著壇子灌,這是弟弟唯一提出的要求,他一定要幫他完成。

“當然,我不會讓你和然兒失望的。”蘭帝瀟灑的一扔空壇,豪氣由然而生,讓人不敢直視。

“這才對,這才是我奧斯卡的弟弟。”皇帝撫撐,他多久沒有看過蘭帝如此豪氣外放的時候了?好像在他剛從學院畢業的時候,蘭帝也是這樣告訴他,自己會成為帝國的元帥,為帝國的強大更進一步。

作者有話要說:對於蘭帝,親們要放開心去理解他。他在帝國和情人之間只能選擇帝國,不是因為他不愛修然,而是他懂如果自己真的選擇了愛情,他和修然的身上就會被戴上枷鎖,再深的愛也會因為愧疚而消失。

PS:昨天出門坐車坐到吐,晚上又回來趕今天早上的,實在沒有時間找蟲,今天親們看的時候隨便幫屋子找一下吧。




☆、明天,明天就一百年過去了

“蘭帝亞歷山大馮卡特,你這個叛徒,居然告訴貝亞。”明達從外面沖了進來,一邊跑一邊大聲罵著蘭帝。想來他從蘭帝這裡弄到的酒已經被他的正君截走了,辛苦一場最後卻白忙活了,也難怪明達會生氣,急忙怕跑來找蘭帝算帳。

“白癡。”

蘭帝甩也不甩他,直接又拿出一壇酒來喝。然兒釀的酒除了酒精度數低的葡萄酒外,還有糧食釀而成的高度數白酒。葡萄酒度數低,他都是用來灌的。可是白酒他可不敢直接灌,這玩意以他聖者的實力喝上一壇都要爛醉如泥。

“啊,你們偷偷的躲在這裡喝酒,居然不叫我。”

明達搶過皇帝手中的酒壇,蘭帝的他不敢搶,做為二哥的皇帝卻用不著客氣。

你到是給我客氣點。皇帝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然後和蘭帝你一杯我一杯的品嘗著白酒。至於這白酒,修然取了個‘五糧液’的名字,因為它是由五種糧食釀造而成的。其實皇帝和蘭帝都不知道,在這白酒釀出來後,修然一直為這名字而糾結。到底要取個什麼樣的名字好呢?想破了腦袋都覺得不適合,最後一怒之下就取了在地球時中國某個著名的酒名,取後發覺果然還是這個名字最合適。

“你們兩個太奸了,我也要喝白酒。”

明達是個不小的鬼酒,可惜帝國的酒喝來喝去都是那個味,度數不算低,但真心比不上蘭帝的小情人釀的。雖然兒子這些年也有送些酒回家,可真心的不夠喝啊。

“喝。”

蘭帝為他滿上,白酒一個人喝沒意思。就算他不愛說話,多兩個人陪著喝起碼自己不會醉。

“呼~~~”

好累,修然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四使走後,他現在很多事都需要自親動手,劈柴還有傑克時不時幫忙,可是搬東西就得自己來了。像給花換盆,以前都是四使在做,現在輪到他自己動手才發現這些花盆真的很重啊。

換土,重新澆上水,那一個都不輕松。修然捶了捶腰,弄了一早上才換了十幾個盆。小胳膊小腿的,和帝國人真是沒法比啊。

“閣下?”格雷站在小院外,看著正費力搬運著花盆的修然,眼中除了震驚還有心疼。

“格雷?你怎麼進來的?”像畢了業的學員是很難再進學院的,除非你是首席的家屬不然就不能跨進學院一步。而格雷,很明顯他不是。而且在畢了業後,修然也沒有了家屬探望的權利。當然了,他可以出學院有沒有都問題不大。

“我來吧。”格雷接過修然半天才能抱起來的花盆,那輕松的姿勢讓修然羨慕忌妒恨啊。

“還沒回答我的話呢?”有了格雷的幫忙,換盆的速度快了好幾倍。

“我接受學院的邀請,成為了閣下的助手。”格雷高興的看著修然,他們幾個畢業後一直不放心閣下。商量的結果就是他們其中一人進入學院繼續跟在閣下的身邊照顧他,商量來商量去最後還是格雷勝出,因為他不用進入軍隊,比其他三人容易通過。

“咦?”

修然真的驚喜了,格雷要回來了嗎?雖然他很願意啦,可格雷真的沒問題嗎?他的家族在帝星可不是小家族。

“所以,有什麼重活累活就交給我吧。”

格雷拍了拍胸口,一副我很可靠的樣子讓修然笑彎了腰。

“好的。”

修然沒有說謝謝,知道格雷是為了他才回學院的,可有時再說謝就顯得生疏了。在格雷的幫助下,外面的花盆不到一天就全部換完了。

“我早上起來煲了一鍋湯,一直到文火煲到現在,你要不要喝點?”

修然洗了手,換了一套干淨的衣服走進廚房。

“要,我好想閣下的手藝。”

格雷頭點的飛快,他畢業後回到家族吃什麼都不習慣。被閣下養刁的嘴吃什麼都不是滋味,這也是他說服三人讓自己回來的原因之一。

“好,等下多吃點。有你陪著,我吃著也香。”一個人吃飯總是差了點家的味道。

“好,我要敞開肚皮吃。”格雷笑著走進廚房,那湯的香味勾的他口水直流。

“混蛋,我也想回學院啊。”

塞伊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一身少校軍裝給他憑添了幾分英氣和凌厲。按帝國的規矩,以四使的身份從軍事系畢業的學員,一進入軍隊就是少校身份,其他的學員按成績的優異少尉到上尉不等。

“你別說了,趕緊做吧。”

亞瑟和艾倫也是一身少校的軍裝,三人還年輕,所以被分到了一個艦隊。今天被來是亞瑟和艾倫來找塞伊玩的,誰知道他正被自己的上司操練,扔了一大堆的文件給他。按他們上司的話來說就是:你丫的是皇族,以後有可能繼承紫親王成為帝國的元帥,要是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還是回去繼續做吃喝玩樂的皇族子弟吧。

上司都這麼說了,塞伊還能怎樣,只好做了唄。正好亞瑟和艾倫送上門,於是他拖著兩人一起處理,從開始到現在他沒少被亞瑟抱怨。

“我就不信,你們不想回學院。”

本來他們三人還想著去接閣下出來玩玩,現在被卻埋在這堆比山還要高的文件堆裡,自然心中卻那個獨享修然美食的家伙羨慕妒忌恨啊。

“再想也回不去啊。”

艾倫把處理好的文件整理好放到一邊,然後又抱了一堆走到自己坐的地方。比起亞瑟時不時的抱怨,他就一味的埋頭苦干。今天要是處理不完,塞伊是不會讓他們走的。

“還好以前在學院經常幫閣下處理文件,不然光是這些密密麻麻的小字就讓我頭暈的了。”

亞瑟喝了口茶提神,多虧閣下對他們多年的鍛煉啊。

“其實閣下是因為懶,所以才推給了我們。”塞伊簽好字,再細看了一遍沒有錯才扔到了處理好的一邊。

“可是,你當年不是也很努力的處理嗎?”閣下懶?其實不是,只是他對權利的欲望不深,能扔給四使的都扔給他們。而且閣下說的也對:以後你們都要和這樣的文件打交道,現在不習慣到時肯定會痛苦的。事實證明了,閣下是對的。所以艾倫一直很崇拜修然,因為他的每一步都是在為他們四個的未來打算。像軍事系和武道系的事務都派給了他們三人,而格雷則接手了其他系的。顯然,這樣的分配讓四人對各自畢業後回歸家族或進入軍隊後能迅速的進狀態。

“所以,我們要感謝閣下啊。”

塞伊聳了聳肩,要不是閣下他今天只能面對著一大堆的文件欲哭無淚。更別說三人進入軍隊後因為表現的很優秀而受到上司的賞識,對三人更是加大力度栽培。而這些表現就在扔給他們越來越多的文件中可以看出,幾人的上司對他們三人是非常滿意的。

而且上司們在聽說過他們首席的事後,分別拍了拍三人的肩膀說道:“你們有一個好首席,他處處為你們考慮,這是我接收了無數四使生中唯一見過的毫無私心的首席。”權利,這是個很難抗拒的誘惑。可是塞伊他們的首席不但沒有被它迷惑住了,還大方的把權利分配到了自己的四使手中,讓他們提早接觸對公務的處理,這樣一來四人不管進入什麼行業都會應付的得心應手。

聽了上司的話,三人才真正的明白修然為他們做了什麼。他為了讓四人在畢業後表現的更加優秀,居然把手中的權利分配了。這是在歷屆首席中所沒有的,畢竟在學院中首席處理整個年級的事務也是對他們的鍛煉。如果全讓給四使,首席就得不到好的鍛煉了。這對首席生來說並不是好事,因為他們大多數畢業後都進入了軍隊或者是某個重要的領域。

“好了,我的全部處理完了。”

亞瑟把筆一扔,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一看時間,吆喝都下午了。

“我們也好了。”

艾倫和塞伊整理好所有的文件,然後坐在了亞瑟的身邊。

“茶葉好像沒有多少了。”

塞伊歎氣,上司們都是一群狼,他們在嘗過茶後一個個的打劫。本來閣下送給他的可以喝上幾年,現在只能再喝上幾天了。

“我那裡也沒有了。”

艾倫扔對朝著他看來的塞伊搖頭。

“你呢?”

塞伊又對准了亞瑟,這家伙同意有得到閣下親手送的茶葉。

“別看我,早沒了。”亞瑟攤了攤手,他的上司才恐怖。一搶就搶走了他一半的茶葉,剩下的也都讓其他的同級隊友分了。

“哎~~”

三人同時低下頭,就塞伊這裡剩下幾天的量他們接下來的日子可怎麼過啊。吃食已經很不習慣了,連茶都沒有了。

“塞伊少校,這裡有你的包裹。”

一名士兵拿著個盒子走進來。

“麻煩你了。”

塞伊微笑的看著他,接過盒子放在一旁。

“這是我應該做的。”

士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紅著臉小跑了出去。塞伊少校笑起來真好看,簡直就像明星。

“呦,塞伊又是一個被你迷倒的可憐娃。”

亞瑟一只手擱在塞伊的下巴處,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在調戲塞伊。可惜對於他了解甚深的兩人,沒一個當真的。塞伊直接把他的手拍掉,打開送來的盒子。

一陣茶香飄了出來,三人眼睛一亮。

“果然,是茶葉。”

塞伊把三個用空樹的制成的罐子拿了出來,分別給了艾倫和亞瑟一人一個。下面還有一個大罐子,裡面裝的也是茶葉。只是和他們三人手中的有區別,質量明顯不如三個罐子中的。

“閣下果然神機妙算,連我們的茶葉沒有了都知道。”

亞瑟抱著個罐子親了又親,等下回去他藏好。除非實在忍不住了,不然他絕不會拿出來喝。

“閣下還是這麼貼心。”這次送來的比之前送的要好,想必閣下已經猜到了他們的茶葉會被搶光。所以之前送的頂多算上品,這一次的是極品。

“藏好,絕不能讓人搶走。”這些極品茶也不知道閣下費了多少勁才制出來的,就算是為了閣下的辛苦他們也不能讓一群狼搶走了。這些年小院專門劃了一塊地出來種茶樹,所以他們不用擔心茶葉不夠。只是這極品的茶還是很少,平時除了閣下留下自己喝的外,只有送給紫親王和藍葉星的子爵府了。他們四人一向是跟著閣下混,這極品茶也喝過不少,可是真正到手的卻還是第一次。

不是修然小氣,而是這茶的份量真的不多。又要送給紫親王和藍葉星,偶爾還要被皇帝打劫一個,閣下自己留下來喝的都進了四人的嘴,他這個制茶人卻只能喝上品的。

“我會一直放在空間帶中,任誰要都不給。”

亞瑟迅速的把茶放進空間帶,正如他所說任誰也不給。

而艾倫從他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他和亞瑟一樣。塞伊也是如此,只是他把之前的空樹罐子騰出來,分了一部份進去。

“這個不送人,但可以請他們喝。要不然總被人惦記也不好,到時候還說我們小氣。老實的告訴他們,這茶是閣下親手為我們制成的,其中的辛苦也說詳細一些,讓他們知道這茶來的有多不容易。絕了他們打這些茶葉的主意,畢竟我不可能一直不拿出來喝,遲早會被發現的。”塞伊也不想給人,可有時候人的交際就是這樣。不是你想不想的問題,而是你做不做的問題。

亞瑟和艾倫看了看,也拿出自己的那一份分了一點出來,他們吃肉總要讓其他人喝點湯。而今天的決定事後證明他們沒有做錯,那些本身對這茶覬覦的軍人,在聽說了這茶的制成經過後,一個個喝完無聲的拿著上品茶走了。他奶奶,這麼辛苦才制出一點點,人家首席為了自己的四使費那麼大的勁吃了那麼多的苦,他們怎麼能搶走那些茶葉。有良心的人都下不去手,他們自認自己不是星際海盜,做不來這樣的事。雖然味道真的很讓人印象深刻,但有上品茶也不錯了,起碼人家還記得分他們一點。

“也不知道閣下怎麼樣了”

亞瑟望著外面的星空,現在閣下正和格雷准備著晚飯吧。

“有格雷在,閣下一定沒事的。”塞伊把之前泡的茶換掉,泡上了修然送來的極品茶。

那個醇美的茶香,讓三人靈魂一振,好像整個人沐浴濃濃的茶香之中。

“聽說閣下上課很受歡迎,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場景。”

亞瑟一邊說一邊幻想。他真想見見閣下上課時的模樣,肯定和平時他們所見到的不同。

“的確很想知道。”塞伊點了點頭,他也很好奇。

艾倫則是安靜的聽著兩人的話,手捧著一杯極品茶慢慢品嘗。

他們想念的修然的確正和格雷在准備著晚餐,因為多了一人修然做飯時都輕快了許多。

“不知道他們收到茶葉沒有?”修然給一個土豆削皮,熟練的動作讓土豆皮在消完後都一直保持著整條的長度。

“肯定收到了,也許正喝著吧。”

格雷放灶裡加柴,他正在煮飯。

“那就好,之前一直擔心他們三個沒有茶喝。”人情往來,這是所有人都要面對的。修然明白之前送的茶葉,最後三人肯定保不住。所以這次才送了一些極品茶去,還加上一些上品茶讓他們來送人。

“閣下,你太寵我們了。”格雷笑著說,他知道閣下對四人都用著包容的態度來對他們。也許是閣下太穩重了,讓他們都忘了閣下的年紀比四人還要小上一些。

“有嗎?”修然詫異的看著格雷,削土豆的刀差點落在他的手上。

“小心啊。有啊,你一直都很寵我們。”格雷被嚇出一身冷汗,見修然放下刀才又坐回了灶前繼續燒火。

“是嘛。”修然笑了笑,他只是按照本心去做,沒想到在大家的眼裡是寵啊。也許有吧,只是他沒有注意。

“再炒個臘肉,我記得你喜歡吃。”修然的臘肉是他借用四川臘肉的烘制方法制成的,味道很是不錯。四人都很喜歡吃,但格雷最愛。

“閣下,還說沒有。我們四人喜歡吃什麼,你都記得一清二楚。可是我們卻不明白閣下喜歡什麼,好讓人沮喪。”格雷又往灶裡架了一根木柴。比起閣下,他們四人就差多了。閣下好像對什麼東西都不挑,只要是吃的他都會吃。花的用的也從沒有見過他有什麼意見,只要能用就好。

“我?什麼都喜歡啊。”

修然不怎麼在意的回答,他的確沒有什麼特別討厭的和特別喜歡的。如果真要說,那就是他喜歡吃素淡一點的食物,肉食對他來說只是保持營養必須要吃的。

“所以才沮喪嘛。”表面上是他們一直保護站閣下的安全,可實際上他們是閣下一點點帶出來的。現在他們哪裡看得出是剛出學院的稚鳥,一個個處理事務的手段既老練又狡猾,讓人抓不到一絲的錯。

“好了,別沮喪了。把另一個灶燒起來,我要炒菜了。”修然拍了下格雷的肩,再沮喪下去今天晚上他們就不用吃飯了。

“是。”格雷把火引到另一個灶內,很快鍋就被燒紅了。

修然先是把油放進鍋內,然後又把臘肉倒進去翻炒,快熟了的時候才又倒進大蒜苗。蒜苗炒臘肉,把格雷引得直吸鼻子。

“我今天要多吃一碗飯。”

“好,多吃兩碗都沒有問題,只要你的肚子裝的下。”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肯定一百年過去。

最近被親們埋怨死了,屋子也很無辜。有的親問為什麼大過年的寫杯具,其實屋子想說的是因為更新大快了。一天一萬,本來不杯具的正好趕上了。難道親們願意我減字數?如果願意,屋子肯定輕松了。

PS:不能再埋怨了啊,再埋怨我就讓一百年多留幾天再過去~




☆、天星皇子你不倒霉誰倒霉

小院的燈在天黑後自動亮了起來,最少沒有人氣的小院在格雷來到後突然變得人熱鬧起來。這種熱鬧不是指鬧哄哄的那種吵鬧,而是氣氛的不同。兩人個也鬧不起來,但小院給人的感覺就是溫暖了幾分。

“親王殿下,親王府傳話進來,說天星皇子又在鬧了。這一次他和他的親信把侍衛們都打了,還跑出了親王府。”最後一句才是重點吧,這個侍官要拉回去再訓練過。

皇帝正和蘭帝商量著公務,侍官進來這麼一說,兩人也商量不下去了。只是這個侍官算是被皇帝記住了,事後果然被重新教育一遍,而他還不知道原因。

“殺了多省事。”

蘭帝一直不忘殺天星皇子的事,讓皇帝摸了把冷汗。

“現在不能殺,等搞定天星帝國後,你想殺我絕對不攔你。”

軟禁一個皇子和殺一個皇子,想也知道天星帝國的反應是不同的。讓本來有理的他們也變成了沒理,所以天星皇子現在絕對不能死。

“哼。”不滿的扭過頭,蘭帝討厭這種受人威脅的感覺。可是大哥說的是事實,他的確現在不能殺天星皇子。

“來人,去把天星皇子找回來。”

皇帝見打消了弟弟的主意,趕緊派人去找人。不說這個天星皇子跑出去後會發生什麼事,就怕他傷及無辜就慘了。特別是這個皇子還沒有人公德之心,連小孩子都小的去手。

而皇帝的猜測沒錯,天星皇子的確又惹事了。他跑出親王府後不但沒有藏起來,還大搖大擺的在街上逛了一盲店又一店。而且只要他看中的東西,直接拿了就走。付錢什麼的,他丫的根本沒想過。他以為自己長的好看,誰都應該臣服自己的腳下。別說拿他們點東西了,就是要他們的命也得乖乖奉上。可惜天星皇子忘了,這裡是洛河帝國而不是那個有著變態欣賞的天星帝國。在洛河帝國,白吃白拿就是犯罪,而且被人捧他都屬活該。

雖然店家們的實力都不算高,可是架不住天星皇得罪的人多。他和自己的親信被圍在中間,雙拳難擋四手,雖然店家們也付出了代價,可他們付出的更多。天星皇子引以為傲的臉被打成了豬頭,兩只手被折斷。被拿了東西的店家還一邊打一邊叫著:“我讓你偷,打斷你的手只是給你一個教訓。下次直接砍斷,偷東西都偷到我們頭上了。”不知道帝星一直有監視的嗎?偷東西誰也跑不掉,回頭就會被抓住。這是帝星人都知道的事,可是這個傻子居然還敢冒著大不韙堂而皇之的偷東西,可見這丫的不是什麼好人還很蠢。

當皇帝派來的人趕到後,就看到了那個傲氣沖天的皇子一身污垢的躺地上,旁邊是他的親信同樣狼狽。最讓他們想笑的時,一主一僕的臉腫的看不出原型,說豬頭都算客氣的了。

“帶走。”

對這樣的人也不用客氣,直接像拖死狗一樣的拖走。一路上招招搖搖的被拖進了皇帝,讓許多的貴族大臣們大開眼界。這帝星的居民太凶殘了有沒有,這都打成什麼樣了啊,帝國要怎麼和人天星帝國的皇室交待?為什麼不直接打死算了。

其實想讓天星皇帝死的人絕對不止蘭帝一個,那些貴族大臣們表面上指責帝國的居民出手太狠,可臉上和眼中卻是笑意盈盈,看來要不是顧及兩個帝國之間暫時不宜有沖突,他們會親自下場揍人的。而且這一次還真不能怪人家帝星的居民,誰讓這天星皇帝偷東西的,只是打一頓都算好了。要知道洛河帝國一向崇拜強者,那民風是相當的彪悍,一言不合打架是常有的事。

對此,一直待在洛河帝國的天星使臣杯具了,因為他要接受洛河帝國的貴族大臣們的奚落不說,還得面對外面的人指指點點。就算天星使臣的人再腦殘,也知道他們在天星帝國的那一套在洛河帝國行不通,偷東西是大罪。雖然自家皇子可能沒有意識相到什麼叫偷,可洛河帝國的人卻不這麼看,天星皇子以嫁給了人家的親王,現在的一言一行都得向洛河帝國靠攏,不能再以天星帝國的那一套行事了。

可是,天星皇子並不是那麼容易說服的。他被拖回親王府後,還想著怎樣找那些找他的人報仇。還有之前打他的公爵,這些人他一個也不會放過。他會跟父皇說,等他的兒子成為皇帝後這些人都要死,而且他要把他們扔到獸群中一個個被活活野獸咬死。

“殿下,這裡是洛河帝國。如果殿下不想再被人打的話,就不要出門了。”天星使臣自從來到洛河後,就經常給他們的皇子擦屁股。以前還能因為皇帝長漂亮而忍耐,可是隨著他被河洛帝國的人奚落,他對天星皇子也開始不滿起來了。

“不出門?你想讓我被悶死在這親王府中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皇帝派來的醫生故意的,雖然天星皇子的手被接好了,可是他的臉還是保持著豬頭的模樣,隨著他激動的模樣那臉是相當的不堪入目。而以美為榮的天星帝國使臣在看見他這副鬼樣子後哪裡還忍得下去,直接跑到外面先吐吐。

我的媽啊,怎麼有人能長的這麼丑。以前的皇子可漂亮了,現在的皇子讓他看一眼都想吐。這樣的皇子真的能完成陛下和帝國對他的托付嗎?如果他一直這樣,紫親王根本不可能拿正眼瞧他一下的。(他以前漂亮的時候蘭帝也沒有用正眼看過啊!自以為是的天星人。)

可是如果皇子不能得到紫親王的種子,他們又如何進一步謀算洛河帝國,豈不是讓這個完美無瑕的計劃落空?

不行,他得向皇帝陛下報告才行。說什麼也不能讓帝國的計劃變廢,他們付出一個最漂亮的皇子還得不到洛河帝國,豈不是說他們天星帝國賠了夫人又折兵,還白送人家一個皇子。

如果真是這樣,天星使臣已經不敢想像他們在宇宙中的名聲了。(你們的名聲一直沒有好過,真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

可惜,天星使臣的想法很美好。以為給自己的皇帝傳了消息後就能等到皇帝和帝國進一步的指示,到時候可以向紫親王施壓,讓他不得不與皇子同房。但現實很殘酷,他的消息被洛河輕輕松松的攔了下來,還偷天換日的改了裡面的內容重新發回天星帝國。至於接到被改過的內容後天星有什麼反應洛河表示自己又不是神,怎麼可能知道。

修然聽說後正執棋的手停頓了一下,很快恢復了正常。天星使臣,他好像很閒啊。漫不經心的一句話讓洛河傳給了蘭帝,然後蘭帝就開始找天星使臣的麻煩了。

既然你這麼閒,就去親王府照顧你們的皇子吧。如果他臉上的傷一日不好,你就一天不能踏出親王府一步。蘭帝的侍官如是對天星使臣說道,然後在他的反(抗)中直接讓人拖走並沒收了光腦。扔到親王府與天星皇子做伴,反正你們不是老在一起商量怎麼設計親王,這次就讓你們相處個夠。至於時候能出來,親王殿下不是說過,只要天星皇子傷好後就能出來了。只是這個傷好的日子,有些遙遙無期。每天晚上天星皇子總是會被人揍一頓,本來有些進展的傷再一次加深。如此反復,天星皇子完全不敢出門了。而天星使臣這才明白,原來這是爭對他設計的局,為的就是把他們天星帝國的人困死在這親王府中,讓他們不能搞三搞七的。

為此天星使臣非常的著急,可是他又不能硬沖出去。外面把守的侍衛可不是吃素的。他們只能等待天星帝國那邊在接到自己的消息後能盡快派人來向洛河帝國施壓。可是他們左等又右,就是不見有天星帝國的消息傳來。天星皇子被收拾的徹底沒有了脾氣,老老實實的待在房內和天星使臣一起看著外面自由自在飛翔的小鳥,他們才發現,以前的日子有多麼的幸福。

“很好,在別人的國家還不老實,他不找抽誰抽抽。”

修然把最重要的棋子擺在棋盤上,格雷整個布局被打亂,還丟失了大片的領地。

“閣下的棋藝又進步了。”

格雷看著已經無力回天的黑棋,閣下今天出手好狠啊。

“你還得加油。”

修然搖了搖頭,其實他的棋力退步了。在帝國沒有對手,棋力早不如在地球時經常找人PK來得強悍,戰意也無法被格雷他們挑起,所以下起來沒啥意思。

圍棋這玩意,會下很簡單,可要下好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起碼在地球上的中國,那個圍棋的發源國,下圍棋的人不多,可高手更少。他在網上和各個國家的高手下棋,引起一遍網絡圍棋風後就消失,再加上他高超的黑客能力誰也抓不到把柄,更查不到他的下落。網絡圍棋之神是大家給他的雅號,雖然有些一人不贊同。但他們在網上與修然下過之後,沒有一個不認輸的。

你們不承認沒有關系,在網上用圍棋來說明。無數的血和淚告訴大家,千萬不要小看這網絡圍棋之神,因為他對人從不手下留情。

“閣下,外面又有人送來一盆植物。”

格雷抱著一盆小院沒有的植物走進來,最近小院老是收到這樣的植物。而且還不知道是誰,為此格雷還專門守過想看看送來的人真面目。可是守了好久都不有見到人,而植物照樣每天准時的送來。

“放在我的房裡吧,這是一盆有助於睡眠的植物。”

修然見到這分植物後一怔,他當初只對一個人提過。沒想到他還記得,居然讓人送來了它。搖了搖頭,不再多想。剝花生,打算炒點花生下稀飯。

“閣下,這花生搾油很香。”

格雷抱植物抱到修然房間後在他身邊坐下,也一起剝起了花生。對於花生油他也吃過了,炒菜還挺香的。

“和豆油一起兼著吃,我不愛吃野獸肉熬出來的油。”

修然就是因為不喜歡,所以才一直努力尋找花生和大豆這樣的作物,在種成功後直接全搾了油來炒菜吃。

“原來如此。”

格雷也不在說話,專心的剝起了花生。這東西吃嫩鹽花生的時候完全想想不出它還可以搾油,還有曬干後也可以炒著吃,剝了殼用花生米煮粥燉湯都是很不錯的做法。

兩人一心一意的剝著花生,居然把一大籃子的花生全剝了。為此修然很高興,因為他以後很長一段時間炒或者煮都不用再剝,今天剝的花生米足夠兩人吃很久了。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修然在學院的生活過的又平淡又充滿了樂趣。平淡是沒有大起大落的生活,樂趣是因為他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學員,他們在求學期間總為修然帶來了許多的歡笑。

然後一眨眼,又是幾十年過去。今年的新生比往年要多上一些,就連植物系也比往年多上一半的人。看著坐的滿滿的課室,修然是真心的為帝國的種植恢復而高興。

不過,今年的開學典禮修然沒有參加。他因為不小風吹了冷風而感冒,被格雷強制性的按在床上休息。不過真是因為他沒有參加,讓他沒有第一時間見到故人之子。

轉眼間,修然和蘭帝都分離一百年了。他自從答應留在帝國學院後除非必要很少出學院的門,正是因為如此,他的名聲在帝星上不小可見過他的人卻不多。很多貴族都是從自己的孩子口中得知他的存在,也知道他很受自己孩子的喜歡。

“你是誰?”

修然剛跨出小院的門,就被站在外面的一個新生嚇了一跳。

“你是修然閣下?”

除了植物系的學員喜歡叫修然老師外,其他的學員都稱呼他為閣下。

“我是,你找我有事嗎?”

修然瞧著這孩子面相很熟,可他確自己並沒有見過這孩子。

“我只是想看看父親喜歡的人是什麼樣子,原來也很一般啊。”新生還略顯稚嫩的臉上很不以為然,真不明白父親有漂亮溫柔的爸爸不喜歡,偏偏喜歡一個長的一般的男人。

“你是優傑和情歌的孩子?”修然看到他那副驕傲的模樣,一下子就猜到了他的雙親。

“你怎麼知道?”新生瞪大了雙眼,他又沒有說自己的名字,為什麼這個他一點也不喜歡的男人會猜到呢?

“因為你很像你的父親,還不告訴我你的名字嗎?”特別是故意擺出那副傲慢的神情,和優傑剛進學院時一模一樣,他不想懷疑都難。

“我叫埃瑞,埃瑞索羅斯。”

埃瑞不情不願的說出自己的名字,為什麼他總是被這個男人引著走。

“那麼埃瑞,你為什麼來小院找我?別急著否認,在帝國學院有個不是規定的規定,小院沒有得到我的允許他人是不得進入的。除非你專門來找我,不然一個新生怎麼會知道小院的存在。”

修然很好奇,他沒有得罪過這個孩子吧。雖然他得罪過埃瑞的父親,可是他們的孩子一副很討厭自己又不得不來找自己的表情實在是很可愛。

“我就是想看看父親為什麼喜歡你,不喜歡爸爸。”

埃瑞不是個心機很沉的孩子,一下子就把自己的目的暴露了。

“優傑喜歡我?孩子,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修然失笑,這孩子真會說笑,要是優傑真喜歡上他可是個災難,不管是對他還是對優傑。

“可是父親經常看著你的影像歎氣,而爸爸則在父親歎氣後心情就會低落,然後爺爺也會很難過,家中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好凝重,我知道肯定是因為父親喜歡影像中的人,所以爸色和爺爺才會難過。”

埃瑞把自己的片面得知的信息一股腦的說了出來,聽到最後修然再也忍不住的笑彎了眼。

“你還笑,都是你的錯。”埃瑞跳腳,這人怎麼這樣呢!他可是很認真的。

“好好,我不笑。只是孩子,你真的誤會的。你怎麼會認為你的父親不喜歡你的爸爸呢?他們很相愛的,不然怎麼會有你的存在。孩子,有些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更不是你憑空想像的那樣,真想未必就是你說的。我現在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你的父親不喜歡我。他會看著我的影像歎氣,是因為當年我把他從首席生的位置上拉了下來,令他失去了學院中最尊貴的身份,也讓他和自己的爸爸被家族驅逐。”

修然不想這個孩子誤會下去,一個因為愛而生下來的孩子和一個沒有愛而誕生的孩子,誰更幸福修然最有發言權。他不想故人的孩子被一時的錯誤迷了眼,因為他應該更幸福的生活下去,在雙親的疼愛之下。

“你沒騙我?”埃瑞睥睨著修然,想從他的臉上看出端倪來。

“我犯不著欺騙一個孩子。”

修然搖了搖頭,他用的著嘛。

“好吧,暫時相信你。我會問父親和爸爸的。”最後還是不相信,為此修然沒有說什麼,只是目送優傑的孩子離開。

“真快啊,都一百年了。”他也老了,按照地球的年紀來算,他已經兒孫成群可以當曾爺爺了。誰能想到,他一百多歲還和少年時一般模樣。要是擱在地球上,肯定會被抓去做實驗的,而實驗的印象讓他太過於深刻現在都還有陰影。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收拾了一下天星皇子,又讓優傑的孩子出來打醬油。唉,小然真的老了。人家的孩子都可以打醬油了。

俗話說的好雁過拔毛,好歹你們也留下幾根毛啊

PS:換攻,不行的。寫到這我換攻找死也不是這死法啊。還有,親們不要太理想化了,因為人生沒有那麼的理想,其實蘭帝的情形現實生活中經常出現,只是我們自己少見或是沒有見過而已~




☆、百年後的重逢

“閣下,為什麼站在門外?”格雷拿著柴回來,“有誰來過了嗎?”地上有兩種腳印,一大一小。小的是閣下的,大的格雷確定這不是自己的。

“嗯,一個故人之子,不知道會帶來什麼的孩子。”修然又想起了那個孩子離開時故做鎮定的模樣,如果他和蘭帝沒有意外分開,也不知道有沒有孩子。不過,他的眼神雖然極力的掩飾可還是讓自己瞧出了端倪。

“是……”還沒有等格雷來得及問,整人帝星和帝國所有的星球上空響起了皇帝陛下的聲音。

“從今天開始,洛河帝國正式向天星帝國開戰。”

皇帝的開戰宣言在洛河帝國通過主腦迅速傳播著,整個帝國進入了緊張的備戰時期。

“我蘭帝亞歷山大馮卡特在這時正式聲明,我與天星皇子的婚姻一開始就作廢,我和他從沒有成為過夫夫,他也不是我洛河帝國的親王正君。我的正君名字叫修然德克理斯,在我被天星帝國被迫娶他們的皇子時,我的名字旁邊已經寫上了他的名字。本王和天星帝國皇子的結婚完全是沒有法律效力的,他只是洛河帝國假裝受到天星帝國威脅的擋箭牌,那場婚姻不過是做戲。”

紫親王的一通發言更是讓帝國在震驚的同時好奇那個在親王與天星皇子聯姻前就被娶回去的伴侶。而在帝國學院近百年讀書出來的學員卻更加的驚訝,因為他們沒有想過原來那個在帝國學院引起改變風的首席怎麼就和帝國的紫親王勾搭在了一起,而且還瞞的那麼好。

不起一想起那個驚艷才絕的首席生,也就是現在帝國學院最受歡迎的老師也就不奇怪了,似乎他和紫親王站在一起兩個人很相配。只是年齡相差大了點,不過不是說年紀不是問題,身高不是距離嘛,紫親王和修然首席也沒問題的。

而聽說過修然事跡的人也覺得比起天星皇子來,帝國學院的首席更容易讓人接受。起碼人家還是帝國的貴族,人也很聰明。而且名聲也好,更是讓帝國在近百年來人人吃上天然食物的主要領軍人物。

身份低點也沒有關系,因為有了天星皇子的對比,帝國人對紫親王的伴侶要求那叫一個低啊。讓本身來打算站出來為修然撐腰的德克理斯家族、四使和那些學院畢業出來的貴族子弟們跌了一地眼睛,敢情他們一開始最壞的打算就這樣被化解了,該感謝天星帝國和天星皇子嗎?

而做為本人,修然表示他什麼時候嫁的?而且未成年人也可以嫁人嗎?一連串的問題砸向了主腦,它肯定知道原因,而且是主謀或者說是從犯。

“那個那個那個~~~家長同意就可以了。”洛河那個了半天最後冒出一句讓修然愣住了,它就借機跑了。

家長同決,哪個家長?

修然一想不對,打開光腦還沒來得及聯系就看到雙親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父親,爸爸。”

“啊~~你們設計好了,就騙我一個人。”修然這時候反應過來了,他的家長還能有誰,不是父親就是爸爸。而且連蘭帝都知道了,就他這個當事人還茫然不知,不是設計好的他敢把頭砍下來。

“小然,這可不關我的事。全是你父親一手弄的。”費洛才不想替伴侶背黑鍋,他瞞著家人和主腦搞在一起設計兒子和紫親王的事可沒那麼容易原諒他。

“父親?”原來不會叫的狗真的會咬人,修然那個聰明的腦袋只要轉一下就知道了原來是最不可能的父親與主腦合謀,不但算計了他和蘭帝。還算計了帝國和天星帝國兩個宇宙帝國。該說他們的膽子大嗎?

“我是你的父親。”

自然不可能讓兒子成為別人的二婚對像。

“算了,我也不問了。想也和道是洛河搞出來的,父親你只是沒有反對並且同意而已。”修然歪著頭看向萊斯,沒想一向冷漠的父親會做這樣的事。怪不得蘭帝最近時不時的送花給他,雖然人沒有親自來,但他送來的東西就代表了他的意思。

“還有,謝謝你父親。”

修然真誠的道謝,與主腦全謀的事沒被揭發還好,要是被揭發特別是在幾十年前肯定會引起兩個帝國的糾紛,雖然兩個帝國之間也不是很好。可那時候都披著一層皮,沒有人像現在這樣揭破,因為現在帝國和天星正式交戰,所以這事才沒有被追究。

“我也要謝謝。”

洛河真是哪裡都有它,剛才見勢不好跑了。現在見有好處又跳了出來,修然覺得自己的忍耐力有所提高,不然他真的不介意讓主腦死機的。

“你還說,蘭帝居然也和你一起胡鬧。”

修然想起就後怕,這事也虧得主腦和你親沉得住氣才瞞了下來,要是遇到那種沖動的人,他嫁給蘭帝的事豈不是被洩漏,然後洛河帝國在還沒有准備好的時候就與天星開戰,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死在戰場上。還有蘭帝,在知道後一直瞞著自己,還弄出什麼整個宇宙發言,他還嫌不夠丟人的嗎?

“然兒,不是胡鬧。我真的是這麼想的,當我知道你早已經是我的正君時,讓我拿整個宇宙來換我也願意。”

蘭帝出現在修然的背後,輕輕的擁住百年未見的愛人。

修然聽著耳邊熟悉的聲音,身體一僵然後又放松下來。一滴淚從眼角落了下來,滴在蘭帝雪白的禮服。濕印很快就在陽光的照射下消失了,可是那淚水卻猶如滴在了蘭帝的心上,讓它一抽一抽的疼。

“我來了。讓你等了一百年,真的很對不起。”

蘭帝不敢看修然的臉,怕他怨恨自己。可是他又不想放開分別了一百年的愛人,天知道他為了今天准備了多久,在得知他可以來見然兒後又做了多久的心裡暗示。

“辛苦了,一百年來都沒有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修然沒動,任由蘭帝抱著他。在幾十年前,他接受學院的聘用未償不是再等著這一日。和半扶貧在同一片天空之間,比起遙遠的藍葉星他起碼還能時不時的聽到蘭帝的消息,而不是一味的等待。一百年啊,一百年在地球上人都化成白骨,可在帝國他能等下來,直到今天蘭帝真的來了。

“是啊,一想到你還在等我,不管有多苦我都咬牙撐了下來。一百年,讓我的愛更深更沉,每當我想一然兒你有可能喜歡上別人,就忍不住的想殺人。還好,你沒有。所以,我再也不會放開你的手。”

蘭帝說著他一百年來都不曾說過那麼多的話,居然沒有半點的不耐煩。這讓在暗處和皇帝一起看戲的明達氣的半死,平時讓蘭帝和他多說一句話就拔劍,可面對他的小情人話到是說個不停。

而萊斯和費洛他們,則在蘭帝出現後就悄悄的離開了。他們把空間留給了這對分離百年的情人,這時候上去打擾他們會被卡卡踢的。

來到修然面對,蘭帝溫柔的捧起他的臉:“我可以親你嗎?”小心翼翼的看著他,只要修然說不他就會退開。

“好,下次這種事不需要問我。”幾不可見的點了下頭,蘭帝欣喜的吻了上去。

沒有激情,只有淺淺的輕吻。那種珍惜帶著戰戰兢兢的樣子讓旁人看了都心酸,蘭帝還是在害怕,他怕自己現在不過是在做夢,然兒並沒有原諒他,而他也沒有娶到然兒做正君。

“別怕,不是夢。我在這裡,蘭帝是我,然兒啊~~~”

手撫摸著蘭帝沒什麼表情的臉,明明感覺到他的心痛和欣喜,臉上卻不見半點情緒。

“然兒,然兒,然兒……”

蘭帝打橫抱起修然,朝著小院內走去。這時候的蘭帝已經聽不見看不見其他的人,他抱著修然在費洛和萊斯的吃驚中進入了情人的臥室。

“喂~~~”

費洛想阻止,卻被萊斯拉住了手並輕輕的搖了搖頭。

“不要阻止他,蘭帝急需要得到確認,證明這一切不是夢。陛下跟我說過蘭帝這些年的情況,他病了,而且病的很重。”

“不……”

費洛捂住嘴,靠在伴侶懷中默默的落淚。愛得越深,痛苦就越深。他的孩子能得到蘭帝的愛是小然的幸運,也是他的不幸。

關上臥室的門,把修然放在床上。

“放心,我什麼都不會做。只是想抱抱你,確定你在我的懷中。就算要做,我會等到我們的婚禮那天,到那時就算一百個人阻止我也不會放過你。”

蘭帝見修然緊張的繃直了身體,輕輕笑了起來。冰冷似的臉好像被融化的雪,寒氣一下子就消失了。

放松身體,修然看著蘭帝躺在自己身邊緊緊的把自己抱在懷中。

“那個也不是,只是我還沒有准備好。”

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臉埋在他懷裡,修然紅紅的耳朵出賣了他真實的情緒。

“我知道,不急。”一百年都忍下來了,蘭帝不愁這點時間。

“誰急了?”

掐了某人的嫩肉一記,想找死就直說。

“呵呵,我急,我急。”握住修然不老實的手,蘭帝趕緊承認是自己急。他可不想和明達一樣,被自己的正君罰跪木板。

“你睡一會兒吧!”修然把騰出一只撫摸著蘭帝的臉,瘦了不說眼下還有黑眼圈。

“嗯,別走。”

蘭帝蹭了蹭他的頭頂,然後閉上眼就開始睡了起來。這百年來,他沒有一天睡過好覺。晚上總是被惡夢驚醒,然後再睡下再驚如此反復。

不出三秒,蘭帝就睡死了。

“可憐的蘭帝,有多久沒有好好睡過了。”

心疼,修然已經早不到別的詞可以形容自己現在的感覺。蘭帝身上還有著沒有消散的死氣,這一百年來他就如同生活在死亡之中。如果不是還有呼吸,修然真的以為蘭帝已經死了,在這裡的是一具屍體。行屍走肉,這個成語他從沒想過會出現在蘭帝身上。

“好好睡,我會陪著你。”手還放在蘭帝的臉上,修然也一起進入了夢鄉。

這一睡,兩個人都睡到了第二天,修然中途醒來過幾次,但是見蘭帝睡的那麼香沒敢動怕驚醒他。

“早上好,歡迎醒來。”

蘭帝的眼睛剛睜開,就看到了愛人帶著溫柔的臉湊到眼前。一個早安吻落在額頭上,蘭帝抬起頭回吻。

“早上好,醒了很久嗎?”讓然兒陪自己睡,睡眠意外的好。蘭帝都快忘了真正的睡覺是什麼樣子了,就這一覺讓他的精力恢復了大半。

“有一會兒了,還想你要睡到什麼時候,都快成小豬了。”修然笑著從床上坐起來,睡的太久骨頭都酥了。

“我是小豬,你也是吧。別忘了,在法律上你已經是我的正君了。”蘭帝捏了捏修然可愛的鼻子,然後取過衣服為他穿上。

“你不說我還真忘了,這帳還沒跟你算呢。”修然很自然的接受親王的侍候,不是都有夫夫妝系了嘛,再矯情就很假了。

“然兒,你要打要罵等用完早餐我隨你處置,你的身體不好太晚吃早餐很傷胃。”蘭帝為修然穿好衣服,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還好這百年來,修然把他留在這裡的衣服保管的很好,即使過了一百年因為在空間盒子中還與百年前一模一樣。

“我們出去吧,他們該等急了。”扶著修然,蘭帝就像捧著一個珍寶生怕摔了掉了。

“我哪裡有這麼嬌弱。”對蘭帝的小心修然有些無奈,真不知他這百年來都受了什麼刺激,比起一百年前好像更加的寵他縱他愛護他。

“終於捨得出來了,我快餓死了。”格雷怕修然尷尬故意把自己說的很可憐,天知道他們設想的根本沒有出現,蘭帝還是很君子的。

“我馬上去做。”修然挽起袖子就往廚房走去。

“不用了,我做好了。”

萊斯和費洛端著早餐出來,看到修然是春風細雨,看到蘭帝就是秋霜冬雪。兩極的表現,讓格雷更加不敢吭聲,悶頭吃完早餐往外沖。

“我都睡糊塗了,父親和爸爸來了都忘記。”修然敲了敲頭,蘭帝的出現在給他的刺激不小,到現在還有些飄。不過還好,比起蘭帝一副生怕自己跑了的表現,修然就鎮定自如多了。

“先吃早餐。”

萊斯和費洛陪著兒子與蘭帝一起用了早餐,然後萊斯就擒著蘭帝的衣領往外走去。而費洛則拉著兒子談心,當然話題總是繞著年青人不要貪歡,要節制。

聽的修然羞都快羞死了:“爸爸,我們沒有。”

“沒有?”費洛一怔,他和萊斯想了很多情節,唯獨沒有這一種。

“你們都把蘭帝想成什麼人了,他很尊重我的。”修然紅著張臉替自己的情人解釋,他們都把蘭帝想的太壞了。

“有嗎?沒瞧見。”死也不想承認,在他的心裡蘭帝就不是個好人,一個騙走自己兒子的混蛋憑什麼讓他好生好氣的對他。

“爸爸,別這樣說。蘭帝會傷心的。”修然苦笑,在爸爸和父親心裡,蘭帝是騙走他們兒子的人。就算承認了他做為女婿的身份,也不會對他有好的態度。剛才父親拎蘭帝的樣子真的沒把他當成是帝國的親王、元帥和年長的人,如果真打起來蘭帝不敢還手,父親卻不會手下留情。

“傷心才,我一想到他對我未成年的兒子心懷不軌就恨不得咬他幾口出氣。”要不是蘭帝太早打他們兒子的主意,小然也不會白白等了他一百年。

“隨你吧,只要不過份我不會管的。”修然知道說不通也不再打算說了,私人恩怨自己解決。一邊是愛人,一邊是雙親,他誰都不好幫,也不能幫干脆就不幫了。

“還是小然好,放心我們有分寸的。”費洛攬著兒子的肩安慰他,只是心中的小心不斷的奸笑。他們是有分二寸,可是曾爺爺他們卻不一定了。這一次雖然沒來,可他們說了會狠狠的教訓蘭帝,至於有多狠這就不是他能知道的,當然是越重越好嘍!

希望是真的有分寸吧。修然已經不抱希望了,只是想著蘭帝受傷後能治好,要是再頂著張豬頭臉招搖,當年那股論‘誰打了紫親王’的話題又會刮起一陣旋風,然後吹往整個帝國的。

被萊斯帶走的蘭帝,則一臉別扭的站在他的對面。

“沒~~沒有。”

千年冰塊臉居然紅了,這要讓皇帝看見一定會大呼不可能。

“什麼,你沒騙我?”萊斯懷疑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居然真的有人愛人抱在懷裡而不動邪念,蘭帝該不會那方面有什麼問題吧?(人家吃了你的兒子你不爽,不吃又懷疑人家有毛病,我說萊斯閣下你也太難侍候了吧!)

“雖然在法律上我們是夫夫,可是畢竟沒有經過婚禮,所以不想給他造成遺憾。”他不是靠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性雖然重要,可是愛一個人更要尊重他。

“你是個真男人。”這一刻連萊斯也不得不佩服他,蘭帝做到了許多男人都做不到的事。愛人在懷的感覺是什麼滋味他比誰都清楚,居然能忍住不吃,蘭帝的行為很值的人尊敬。

“我只是愛他。”

因為愛,所以才尊重。不想糊塗的讓然兒與自己發生關系,而是給他一個美好的夜晚。他昨天如果那麼做了,就真的懷疑自己對然兒是性多一點還是愛多一點。愛與性可以分開,也可以相連,但性不可以代替愛,因為這是獨一無二的感情。有的人就是不能區分愛與性,最後造成了無可挽回的悲劇。

作者有話要說:好男人就應該尊重愛人,堅決不做下伴身考慮的男人。

PS:重逢了啊,屋子可沒有騙大家,把拿出來的刀子收好。明天,還是後天現在屋子也肯定不了,天星皇子會徹底解決。




☆、婚禮前奏的意外

對伴侶的尊重不光是說,還要用行動來表示。蘭帝以他的行動換來了萊斯的另眼相看,雖然不至於對他有啥好態度,但也不會老想著修理搶走自己兒子的人。

“只是愛他嗎?”

萊斯沒有想到蘭帝會這麼誠實的說出來,男人一般不說愛。因為他們覺得太肉麻,也太娘們了。可是男人忘了,有的愛不說出來誰會知道,畢竟沒有人有特異功能,可以聽到對方心中的話。

“把小然交給你我不後悔,但還是不舒服。”雖然主腦是在他的同意下讓兩人在法律上成為了夫夫,可是萊斯就是不爽兒子被搶走的感覺。不過蘭帝現在看起來很正常,病似乎好了。果然正如皇帝所說,小然就是他的良藥。

“我會對他好,比我自己還要好。”能讓蘭帝說出這樣的話,可見在他心中深深的明白如果這個男人搞不定,就休想搞定費洛。一般情況下,費洛都是看自家伴侶行事的。

“這個我保留。”

萊斯雖然認可了蘭帝,可話也不會說死。現在雖然這麼說,誰知道以後會怎樣。

“多謝。”

明白萊斯這一關算是過了,蘭帝提起的心往下落了一半。至於費洛,相信萊斯不反對他那關也不難過。等回去他就找大哥商量婚禮,必務要給然兒一個盛大的婚禮,雖然在現在全帝國都處於備戰時期,而他的婚禮正好讓帝國國民們放松一下。

“你們回來了。”

修然正在給花澆水,看到父親和蘭帝笑語盈盈的說道。

“我來。”

蘭帝接過他手中的水:“以後這種事我來做就可以。”

“你那麼忙,一點小事我自己也可以做的。”

他又不是小孩子,連澆水的事都做不了。

“不行,以後這些活交給我做就可以。”

蘭帝很強硬,他都聽格雷說過了。然兒一個人搬著花盆,他的身體那麼弱搬重物得多辛苦啊。

“好吧,我知道了。”

修然見他堅持,也不想在這事上與他爭執。蘭帝搶著做事,不就是心疼自己嘛。對一個心疼自己的人,與他爭吵只會傷他的心。

“真沒想到,他居然能忍住。”費洛並肩與萊斯站在一起,心裡的意外在伴侶面前不用掩飾。

“他不錯,雖然年齡大了點。可正是因為年紀比小然大,所以才會心疼人。”

萊斯攬著伴侶的肩回屋,把空間留給兒子和他的情人,他們回屋去眼不見為淨。而格雷在回來後看到修然和蘭帝一個澆水,一個時不時的擺弄著花,兩人看上去氣氛非常的融恰。聳了聳肩,格雷又悄然無聲的離開了。這時候上去他肯定會接到親王的刀眼,格雷這點眼色還是有的。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蘭帝怎麼趕都趕不走。他天天粘在修然身邊,皇帝要找他都得讓萊斯和費洛押著他回去。

“閣下,親王也太粘人了吧!”格雷偷偷的回到小院,最近親王殿下的占有欲非常強烈,他只要一靠近閣下就會被警告。

“他是擔心,沒有安全感。對了,最近因為蘭帝我都沒有去課室給學員們上課,你要辛苦一點了。。”還好虛擬世界的課程沒有斷。

“沒事,大家都理解呢。”格雷揮了揮手,那群小鬼還讓他和閣下說他們不急,虛擬課程也可以,讓閣下不用急著回去上課。

“是嘛,他們都這樣說嗎?”

修然溫柔的笑出來,還在學院的孩子們都還很單純。他們只是覺得蘭帝和他分別了百年,所以要多多相處。畢竟在帝國的法律上,修然和蘭帝已經是夫夫了。

“大哥,什麼時讓給我和然兒辦婚禮。”

蘭帝一掌拍了皇帝的書桌上,那氣勢讓萊斯和費洛一口茶噴了出來。到底誰是皇帝啊?

“你急什麼,人家雙親還在這裡。”

皇帝沒好氣的看著有了情人就不要親人的弟弟,要不是他下令讓修然的雙親出手,估計這會兒他還見不著自己的弟弟。

“我這不是不放心嘛。”蘭帝甩了下手,不太在意的說道。他已經全帝國全宇宙的發表了愛的誓言,所以婚禮也要盡快。

“有什麼好不放心的,你們在法律上已經是夫夫了,還怕修然跑了?”

皇帝用不爭氣的眼神看著蘭帝,丟人都丟到伴侶的雙親面前去了。去到外面千萬不要說是我奧斯卡的弟弟,他丟不起這人。

“大哥。”

一聽到修然跑了,蘭帝的臉又開始往死人臉方向發展。他至從百年前的事後,最害怕也最討厭聽到的話就是說修然不愛他了,跟別人離開了之類的。

“好了好了,我不說總行了吧。我會盡快派皇室御用的裁縫去為他量身制衣的,不但有結婚時的禮服、和常用禮服、親王正君禮服等一起做好。”

皇帝見萊斯和費洛點了點頭,也不再為難蘭帝了。再說下去,這小子一氣之下毀了自己的書房就不劃算了。

“謝謝大哥,我去告訴然兒這個好消息。”

蘭帝抱了一下皇帝,在他的驚呆中沖出了書房。

“好久沒有見過他這樣活潑的一面了。”皇帝紅了眼眶,自從弟弟被前皇後逼著離開皇宮進入軍隊後,皇帝再也看不到弟弟向他撒嬌的場面。可是今天蘭帝卻高興的抱了他一下,和小時候一樣遇到開心的事就會抱住自己的大腿然後四處撒歡。

“陛下,小然的結婚禮服不用做了,我們已經做好了。”

萊斯假裝沒看到皇帝眼紅的樣子,他可不想被皇帝事後算帳。

“咦,做好了?”

皇帝眨了眨眼,他沒有聽錯吧。這禮服也能提前做好嗎?不過一想萊斯和洛河主腦的合謀,似乎也不應該奇怪了。

“請看,這是我們根據小然的家鄉所做的禮服,蘭帝也有。”

拿出一個大盒子,萊斯打開蓋子。皇帝立即被裡面的衣服吸引住了,眼中的驚奇久久不曾散去。

“如果是這個的話,會給所有的賓客一個大震憾的。”

皇帝定了定神,他都被迷上了。到時候那些來賓比起自己絕對好不到哪裡去,他已經開始期待了。

“我們也是這麼想的。”

雖然他們德克理斯家族只是一個小貴族,可是他們給予孩子的絕對是最好的。

“對了,還有一件事要和你們說一下。”

皇帝想到了蘭帝把自己頭一個兒子賣給他的事,怎麼著也得向親家說說,畢竟孩子也有德克理斯家族的一半。

“是,陛下請說。”

在皇宮,主事的就是萊斯。費洛只是跟在他身邊做一個盡職的正君,和皇帝他除了最開始說了幾句話外,到現在沒有吭一聲。

聽到皇帝要和他們說事,費洛好奇的望了過去。

“就是……”

過了一會兒,皇宮中響起了一道憤怒的聲音。

“什麼,蘭帝那個混蛋是這麼說的?”

費洛瞪著皇帝,他們兄弟居然就這樣把自己的孫子給分了?

“咳,費洛正君,這也不是沒辦法嘛!”皇帝無辜的攤了攤手,帝國總要有一個繼承人。雖然塞伊也很好,可是想到蘭帝說過他和修然的孩子絕對是世上最聰明的孩子皇帝就捨不得放手了。他要培養出一個傳大的帝王,皇族會因此而傲驕的。即使他死了,也對卡特家族做出了其他皇帝無法比擬的貢獻。

“我不管,他沒有和我兒子說,我是不會承認的。”

費洛現在已經被氣炸了,到不是說他想讓皇位繼承人斷絕,而是他不滿蘭帝的私下主張。連商量都沒有與小然和他們商量一下就把自己還沒有出生的兒子給賣了。

“萊斯閣下,你知道雖然我抱走了蘭帝的大兒子,可是他們還年輕再生一個也沒有問題。修然的身體比起帝國人生育低下他可以算是非常正常,也許你們以後可以有五、六個孫子孫女,可我就要一個侄兒。”

皇帝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說服萊斯,因為他才是德克理斯家族的族長。

“可以,不過我們修理某人的時候你不能幫他。”

萊斯也知道他必須讓出一個孫子給皇帝並沒有不情願,這是早就預料到的。但是那個自作主張的家伙,他們不可能輕易的放過。

“行,但請讓他把孩子生下來後再隨你們處置。”

有了孩子,誰還稀罕那個臭弟弟。

“那請陛下請住了今日說的話。”

萊斯按住了費洛又想說法的嘴,有些事他們也不爭於一時。就像皇帝說的好歹把孫子生下來再說,有了孫子他也就沒有用處了。

“我這點信用還是有的。”

皇帝很無奈,在帝國敢懷疑他說的話除了蘭帝也就只有這個氣勢一點也不輸給弟弟的男人了。想到德克理斯家族低調的強大,皇帝就很慶幸他們不喜歡張揚的性格。再加上以後成為皇帝的侄子有一半德克理斯家族的基因,皇室就把這個低調而強大的家族收入了掌中,不再擔心他們隨時會謀反什麼的了。一個家族四個聖者,真要做出什麼他就算是皇帝也沒有辦法阻止。

面對戰艦他們無法阻擋,可是他們要暗殺誰的話也沒有人能夠阻止。

這時候的蘭帝還不知道,他已經被他未來的岳父他們惦記上了。以至於在自己的第一個兒子降生後被德克理斯家族四個聖者修理時還不知道原因,而他被四位聖者修理的場面也被洛河主腦留下了影像,做為以後教育他的兒子的資料。

當小小的皇太子指著影像上的豬頭問是誰是,蘭帝抱著伴侶淚流。那是父親啊兒子,可是他不能承認。因為一承認就明明白白的告訴兒子,自己被他的幾個爺爺揍成了豬頭,然後好奇心重的兒子肯定會問原因的。他到時候要怎麼說?難道說是因為他把兒子賣給了大哥沒有跟然兒他們商量嗎?這樣的話他說不出口,也不想讓兒子知道。

因為帝國在准備和天星帝國開戰,所以婚禮反其道的准備的很盛大。用這樣的方式告訴國民,他們與天星帝國的戰爭絕對會贏,讓大家不要擔心。

然兒先是被裁縫量了一天的尺寸,又被禮儀官訓練了一天的禮儀。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時當修然看到親王正君必學的書籍時再也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聽說這些書讓天星帝國的皇子哭著叫娘,後來雖然不了了之,可是洛河帝國親王正君必學書籍的恐怖已經流傳出來的。

“是不是多了點?”修然沒有吭聲,費洛則咽了咽口水。

“是比當初整天星皇子的時候多,可是對於親王正君來說絕對不算多。”

明達的正君毫不在意的說道,他當年也是這樣過來的。

“貝亞,這些書都拿走吧。”修然圍著書轉了一圈後說道,讓正打算介紹一下這些書的貝亞愣住了。

“為什麼?”

不但貝亞問,連費洛都好奇的問了。

“這些書我早就記下來了。”

修然想到蘭帝那家伙送來的書就想揍人,那時候他可不知道自己已經算是他正君的事吧!

“咦~~~”

這下子是真的吃驚了,貝亞抓住修然的手。

“記下了?你什麼時候記下的?當年就是這些書我也花了百年才完全記下。”

貝亞也不嫌丟臉,畢竟他在所有的親王正君中算是快的了,這堆書籍對親王正君們來說就是地獄的考驗,每個人都是花費了大量的時間來記,而且還要記得滾瓜爛熟。

“就是你在修理天星皇子時,蘭帝送了這些來。”

修然輕輕一提,對於他能以最高的速度記下這些書籍真的全靠他那獨特的能力。換了個人只能抱著書跳河了,每一本都可以砸死人的厚度真心不是誰都能記住的。

“什麼,他居然暗地裡送你這些書?”貝亞無語了,這蘭帝也太疼伴侶了。知道這些書籍真正記下來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居然提前讓伴侶學習。他當年和明達可沒有這麼好,在訂婚前才接到了明達爸爸送來的書。

“老實說,這些書你花了多久記下來?”貝亞真的想知道,因為蘭帝送書來的時間絕對不夠一百年。可是現在修然卻告訴他,這些書他全都記了下來。

“你猜啊。”

修然笑著走了出去,留下了面面相覷的費洛和貝亞。

“你也不知道嗎?”貝亞問費洛,他做為爸爸應該清楚吧。

“怎麼可能,小然一向很能裝,他不說的事誰也不清楚他知道多少。”

費洛理直氣壯的回答,反正萊斯都說了小然的記憶很力。他不說很有可能是不想打擊到這個明達親王的正君,費洛做為爸爸自然也不會漏兒子的底。

“是嗎?”

貝亞懷疑,他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是的。”

費洛肯定的點了點頭,至於直相到底如何小然不說誰也不知道。

“好吧,暫時信你一次。”

貝亞也找不出破綻,只好相信費洛了。看著自己辛苦搬出來的書,想到又要辛苦的搬回去他就很杯具。要不要這樣欺負人哦,明達被蘭帝欺負他卻被蘭帝的伴侶欺負。果然他們夫夫是自己夫夫的克星,以後離他們夫夫遠點。

在婚禮前,蘭帝不能再來找修然。只能每天通過虛擬世界和修然見面,一見著了就在虛擬世界裡抱著不放手,常常讓修然氣的掐人。

終於來到了婚禮的前一天,小院在接待了無數的客人後安靜了下來。明天就是婚禮了,這時候大家都很有默契的讓新人休息。

“你是誰?”

格雷四人看著正在小院外鬼鬼崇崇的人,他們確定自己沒有見過他。

“我……”

埃瑞縮了縮肩膀,這幾個人好可怕。

“埃瑞,你怎麼會來?”

修然聽到聲音從屋內出來,正好看到了四個大男人欺負小孩子的場面。

呵呵,不是修然故意抹黑自己的四使,實在是這個場面真的很容易讓人誤會。

“修然閣下。”

埃瑞一看到修然,就迅速的跑到他的身後躲起來。

“你們幾個,嚇到孩子了。”

好笑的看了看四人,又瞧了眼躲在身後的孩子:“埃瑞別怕,他們不會傷害你的。”

“我知道,只是……”

埃瑞探出頭,看到四人正用審視的眼神打量著自己又縮了回去。他知道他們是誰,可就是不想見他們。

“你們幾個先出去吧,嚇壞孩子就不好了。”

修然也沒有注意到埃瑞看向格雷他們的眼神充滿了疏離和討厭,可是對面的格雷他們卻看到了。

這個孩子不簡單,閣下知道嗎?四使不放心的望向修然,發現他正微笑的對四人點頭。四人放下心,默默的退場。

“你有什麼事嗎?”等格雷他們退出去後,修然坐在石凳上認真的看著埃瑞。

“你~~不要~~嫁給親王殿下好不好?”

埃瑞擰著衣角,臉羞澀的看著修然。

“為什麼?你總要給我一個理由吧?”修然的眼睛閃了閃。

“我娶你,等我畢業我就娶你。”

埃瑞突然表現出來的占有欲讓修然心驚,因為他在這個孩子的眼中看到了瘋狂與癡迷。第一次見面時修然就覺得奇怪,因為這個孩子的眼神並不像他說的那樣討厭自己。當時他只以為是一個小孩子的迷戀,過一段時間就好了,沒想到……

“雖然我很高興有人喜歡我,可是埃瑞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麼?第一,我不喜歡你,更不會嫁給你。第二,我這只是第二次見你吧,怎麼就扯到了你想娶我的地步?”修然看在優傑和情歌的面子沒有趕他出去,可是這個孩子要是再執迷不悟的話就不能怪他不客氣了。

作者有話要說:讓優傑的孩子再出來打醬油,蘭帝小然可不止你一個人喜歡。蝦米豆腐,希望那孩子不會被蘭帝殺掉。

PS:你們這群家伙,看文不留爪,小心我從地下上去找你們!




☆、婚禮進行中

“我知道,可是我很小的時候就喜歡上你了。”埃瑞上次來找修然,除了誤會他是自己父親喜歡的人外,還有就是想看看他。小時候因為經常聽父親說起修然的事,再加上看了他的影像後,小小的心中就烙下的修然的身影。隨著年齡的增長,他知道了自己喜歡上了這個爸爸的情敵,雖然事後證明自己弄錯了。他很高興自己不用和父親搶人,可是還沒有等他展開追求,就聽到了修然要與親王結婚的事。難過了好久,最後還是忍不住想阻止。

“我說了,我不喜歡你。而且,你喜歡我我就一定要喜歡你嗎?孩子,你錯到崇拜當成了喜歡,並不是真的喜歡我。而且,我沒有戀童的嗜好。”

修然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埃瑞的表白,既然不喜歡一開始就不能給希望。雖然可能會難過一時,但好過痛苦一生。

“可是,我是認真的。”

埃瑞上前想拉修然的手,卻被他甩開。

“我沒說你不是認真的,只是你不能強迫我喜歡你吧。”

修然無奈的看著眼前這個解釋不通的孩子,難道他喜歡自己,而自己就一定要喜歡他嗎?其實他從這孩子第一次來小院就看到了他眼中的迷戀,只是那時候他不想多事所以裝做不知道。而且小院沒有他的允許,一般是沒有人來的。這個孩子兩次冒然闖進小院,沒有被隱藏在暗處的人解決完全是因為他的年紀太小,暗處的侍衛不會對一個未成人下手。當然,也是因為修然阻止了他們,才讓埃瑞沒被扔出小院。

“可是~~可是~~~”

埃瑞沒有想到自己會被拒絕,雖然他開始做好了准備才來的。但修然的冷漠的拒絕還是讓這個脆弱的孩子感覺到了傷害,因為他以為那個親切的跟他解釋自己不是父親喜歡的人多少也會喜歡他一點。

“你走吧,今天的話就當我沒聽過。”

修然背對著他,做出了送客的姿態。

“我……”

還想說什麼,埃瑞被人拎了起來。

“小子,我是不知道你是誰家的孩子,看在你沒有成年的份上這次就算了。下次再敢來打擾我的叔君,我就把你扔到野獸森林裡去。”

塞伊恐嚇著他,他們在外面全都聽見了。叔叔居然還跑出個小情敵,而且這個小情敵還有些不識趣。真以為這小院是誰都能進來的,還一次兩次的纏著閣下。

“放我下來。”

埃瑞掙扎著,兩條腿在空中亂踢。

“你最好不要亂動,不然我這手要是拎的不穩,就不知道會把你扔去哪裡了。”亞瑟看著不斷用腳來踢自己的埃瑞,沉著張臉瞪向他。他自認是四使中最好說話的了,也被這孩子氣的想揍人。

“亞瑟,不要嚇孩子。直接扔出去,省了髒了小院。”

艾倫在軍隊中待外了,這說話啊也越來越毒了。他們四個現在都混到了少將,在歷屆四使和首席中他們升級的速度最快,這和修然當年對他們的訓練脫不開關系。

“好了,扔出去了事。”

格雷也支持艾倫的話,要是真弄傷了這孩子他們還麻煩,畢竟未成年人受保持這一條就足以讓他們被學院指責了。這個孩子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敢跑到小院來吧。

“要說,直接找他的首席,對於不乖的孩子就要受到教訓。”

塞伊可不想簡單的放過他,敢打閣下的主意就要狠狠的教育。他們不能動手,可不代表一年級的首席不能做啊。至於為什麼他們知道埃瑞是一年級的,這校服上不是有代表著一年級的圖案嘛。

“好主意,我去了。”亞瑟拎著埃瑞就往外走,顯然是打算把他交給一年級的首席。哼,得罪了他們,小鞋讓你穿不玩。

“閣下?”

格雷看著沉默的修然,不明白他為什麼對那個特別,居然放過了他。

“他是優傑和情歌的孩子,一晃都這麼多年了。”

修然歎氣,對於當年的學弟他能做的只有這樣了。雖然埃瑞會在一年級首席下吃點虧,可好過惹怒蘭帝被趕出學院。

“他們的兒子?”這下格雷、塞伊和艾倫是真的吃驚了。

他們還大唱著單身情歌,當年的學弟兒子都有這麼大了,怎能不讓他們吃驚。

“是啊,意外吧。”

修然一點也不意外他們的吃驚,畢竟能在結婚幾十年內擁用自己的孩子,這在帝國是很少見的。一般沒有個幾百年和上千年,根本無法有孩子,像萊斯和費洛,幾千年都沒有親生的孩子。

“果然很意外。”

一起點頭,他們沒想到優傑和情歌還有這份運氣。這才結婚多久,居然孩子都這麼大了。只是他們的運氣又不太好,因為這孩子明顯有些腦子不夠用。

“塞伊,你們幾個跑出來真沒問題嗎?”

修然看著自己的四使,一個個已經成長為了真正的男子漢。筆挺的軍裝穿在身上非常的吸引男人和女人的目光,想必在艦隊裡有不少人追求他們。

“沒事,都和中將閣下說過了。”

他們三人是一個艦隊的,不過等正式和天星帝國開戰後他們就會分開了,畢竟他們已經是少將,也該單獨作戰訓練自己了。

“那就好,現在正是緊張的時候,你們的離開只要不耽誤軍務,我很歡迎你們參加我的婚禮。”修然其實很高興他們來,只是軍隊不同其他,冒然離開會被軍法處置的。

“娘的,那小子可真會哭。”

亞瑟一臉晦氣的從外面進來,衣服起折了,頭發亂了,臉上還一和條紅印子。

“哭?”

修然幾人詫異的看著他,雖然帝國學院的學員們都沒有成年,可是真要說哭的人還找不出幾個,大家的心尊心都很強,覺得哭不是強者所為。

“對啊,就是哭。從出了小院一直哭,哭到見著一年級首席還哭,我把事情向一年級首席說過後,那小子越哭越大聲,還在地上打滾。你們沒瞧見,一年級首席的臉黑的那叫一個難看,就跟閣下炒菜的鍋底一樣。”

亞瑟抹了一下臉,他算是明白了那小子就是個沒臉沒皮的,形像什麼的人家壓根就沒有那種東西。

“不是吧。”

修然想到了情歌,那小子似乎也很能哭。

“跟他爸爸一樣,不過他爸比他好點。”

雖然很能哭,可是情歌不會在地上打滾。亞瑟親眼所見,受到的震憾可想而知。

“到底是怎麼教出來的,那小家伙也太異類了。”

塞伊有些郁悶,他現在別說想報復埃瑞了,連提起他都嫌浪費自己的口水。一個二十歲的少年居然在地上打滾,那場面就算不有親眼看到也夠震驚的了。

“閣下,以後還是不要見他了。”

艾倫很認真的為修然考慮,被那個不顧形容的小家伙賴上閣下就沒有清靜日子可過。

“我知道了。”

修然點了點頭,他也怕了埃瑞。他不怕強大的對手,就怕極品的小人。因為這樣的人讓人防不勝防,而且他們只有想不出沒有做不出的。

埃瑞的事就在小院吹起一陣波浪後消失的無影無蹤,第二天修然穿好雙親帶來的結婚禮服,當他從房內出來的時候四使和一些受邀請的人吸了口冷空氣。

大紅色的禮服與帝國婚禮款式完全不同,雖然也是長袍但多了一種華麗和高貴。紅色,本是帝國七色中最低的顏色,大家結婚時都喜歡用白色和紫色,可是修然的禮服卻選擇了帝國人都不會選擇的紅色。而禮服上還用一些金色的線繡上了精美的圖案,一只獸和一只鳥,在帝國沒有人見過這樣的動物。獸的威嚴霸氣,鳥的華麗柔美,都讓一群帝國人看呆住了。

龍和鳳,這是在地球中國最傳奇的神獸。修然有給雙親講過,並且用精神力在虛擬世界中畫出圖案讓他們看過。沒想到,萊斯和費洛會用它們繡在婚禮服上,還采用了中國古代式的男式婚服。

額頭上的光腦已經被取了下來,換面了一條紅色繡著藍葉花的帶子。明明很俗的顏色,被修然穿在身上卻多了一股平時所沒有的喜慶和魅惑。黑色的眼睛與頭發與大紅色的禮服相得益彰,似乎就是要這麼搭配才合適。過了今天,紅色在帝國人的心中不再像以前那樣不受人喜歡,因為他們發現紅色原來可以這麼美。

“喜歡嗎?”費洛湊到兒子的面前問他,臉上有著對兒子出嫁的不捨和對兒子出嫁後的期盼。

“很喜歡,在我的家鄉只有正君或者是妻子才能穿大紅色,結婚時紅色的禮服不但喜慶,還象征著吉祥的意思。”

這也是修然對地球十八年生活的懷念,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回去了。雙親明白他的意思,所以才別出新意的按照地球上的習慣為自己做了套婚服。

“原來如此。”

聽了修然的解釋,大家總算明白為什麼這婚服會選用紅色的了。不過那款式真心不錯,也只有修然穿起來才更適合它。不是中國人,穿中國的喜服總會有股違和感,好像那些人的骨子裡沒有華夏的文化,撐不起喜服代表的獨特的意義。就像那些外國人,不管他們再怎麼穿中式喜服,喜感有了可喜歡算不上,讓人怎麼看怎麼別扭。

“來了,叔叔來了。”

塞伊跑進來,他可是除了今天的新人外最興高采烈的一個了。因為他的叔叔終於把自己最喜歡的閣下娶回了皇室,以後閣下就是他嫡親的叔君,比起格雷他們自己做晚輩的還能撒嬌,多好啊!

蘭帝身著一襲紅色繡龍鳳與修然一模一樣的禮服走進來,還沒有等他向萊斯和費洛行禮。就看到了身著大紅婚禮的修然,在紅色的襯托下本就白皙的修然更是憑添了幾分艷色。當然與修然比起來,蘭帝的婚服雖然同樣好看,但少了一股韻味。

“瞧,我們的親王被修然正君給迷住了。”

一位公爵正君看著蘭帝的傻樣和幾位受邀而來的正君們一哄而上,臉上全是了解的笑容。比起當初不得不參加的婚禮,這一次他們都是帶著祝福而來的。雖然修然的身份低了點,但也好過那個什麼天星皇子。雖然人也只是清秀,但溫柔的神情比起天星皇子的驕縱他們自然選擇前者。

被人一通取笑,蘭帝也回過了神。輕輕的朝修然笑了一下,不好意思的向萊斯和費洛行禮。雖然他年紀比這兩人大,但從今天開始他就只是晚輩了,再擺年長的身份會被然兒罵死的。

“我們把孩子交給你了,希望你好好的待他。”

費洛把修然的手放在蘭帝的手上,看著他們相視而笑,心中總算落下了大石。比起自己和萊斯,小然的情路走的很辛苦,因為就在不久之前他們中間還隔著一個帝國。就連喜歡著對方的事都不能說出來,可想而知對他們而言有多痛苦。

“我發誓,我愛然兒勝過有自己的生命。我會一生把他捧在手裡寵他愛他不負他,如果有一天我背棄了自己的誓言就讓我死在茫茫的太空中,身體只能在太空中隨波逐流,永生永世不能回到洛河帝國。”蘭帝發了毒誓,這讓費洛對他的感覺又好了一些。

雖然聽著他的話,只是緊緊的握住他的手。只要你不負我,我必不負卿。“我會幸福的,爸爸、父親你們放心。”

修然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中跪下來,蘭帝雖然不明白但也學著他一樣跪下。三跪九叩,這在古代的中國是最敬重的行禮方式,只跪拜天、地、君、師、父,此乃大禮。

修然肅然的表情讓一些不懂的賓客選擇了沉默,他們都知道在被收養前並不是帝國人,所的他的行禮方式大家不懂也不奇。而且這種行禮式,一看就是很莊重。雖然在現代很少有人用,可是在某些時候跪拜先祖和長輩時還是會行大禮。

叩拜完,修然在蘭帝的扶持下站了起來。

“保重。”萊斯撫摸著兒子的頭,從今天開始他不但是自己和費洛的孩子,更是帝國親王的正君。一言一行都代表了帝國的形象,雖然以他的年紀來說真的不大,但肩上挑起的擔子卻不輕。

按照帝國的習俗,嫁子的一方雙親不能出席婚禮和宴會,因為這代表了孩子以後就是娶親一方的人,雖然他們以後的孩子也會繼承對方的姓氏,但是做為娶方他們要讓嫁進家門的正君知道以後是以夫家為主,不要老想著自己以前的家族。

在往外走的時候,修然不斷的回頭。蘭帝也理解,並不催促他。直到上了裝扮的很喜慶的飛車後,修然才收回了目光。

萊斯和費洛站在門外,看著飛車慢慢的飛離了小院的范圍直到再也看不見。小院在送走新人生一下子就靜了下來,作了萊斯夫夫就只有從書房裡出來的兩位祖爺爺了。他們剛才怕傷心,一直躲著沒有出來。現在孫子走了,他們才眼紅紅的從書房裡相互攙扶著出來。

“好安靜,明明小然就在離學院不遠的皇宮,可我就是覺得家中少了人氣。”

費洛席地而坐,顧不得什麼貴族形像了。兒子的出嫁不但帶走了家中的熱鬧,還有他所有的精力。

“別這樣,小然過幾天還會回小院的,不是又能見到了嘛。”萊斯安慰著伴侶,天知道其實他有著和伴侶一樣的想法。

靜,真靜。兩位祖爺爺手中拿著一個用紅繩編織而成的結,小然說這是平安結有保護祝福的意思。

“我說你別哭了成不成?”

埃瑞的捨友現在真想叫娘,這小子是水做的嗎?哭了一天還哭,那兩只眼都腫的只剩下一條線了。

“人家那麼傷心,為什麼不讓人家哭?我偏要哭,嗚~~~~”

“他奶奶的,你這是哭嗎?這是催魂好不好,和你一個宿捨我真是抽了最下等的簽。”捨友抓起衣服套上,把門一摔向同級的學員借地方睡去了。攤上這麼一個捨友,他就沒有一天睡好過。動不動就哭,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他欺負捨友,為此還被春使找去尋問過,天知道他有多無辜。

“嗚~~~”

埃瑞還哭上癮了,今天是修然與蘭帝的結婚日,他從早上一起來就開始哭,現在婚禮結束宴會開始了他還在哭。明知道自己和修然不可能,可他就是異想天開總認為自己還有機會,結果還沒有戀就失了。不過現在的埃瑞還不知道,因為他一直哭弄的捨友不敢回屋睡覺,讓他在一年級中名聲差到了極點,和他的父親優傑一樣不受自己同級生的待見。當然,他肖想修然的事蘭帝最後還是知道了,趁修然顧不上周圍的一切暗地裡揍了埃瑞幾回,直到他不能再來帝國學院為止。而埃瑞,在無緣無故被揍了多次卻找不到凶手,找首席卻被無視,他只能哭著找父親和爸爸,事後當然又少不了一頓責罵。

雖然洛河帝國和天星帝國已經宣戰,但今天的婚禮還是有很多其他帝國的人使臣們參加,少數帝國還派了皇族來。對於修然這個突然竄起的人物,他們都很好奇。洛河帝國的紫親王他們都還挺了解的,成年了幾千年一直不見他對誰動心,更別說娶正君或者妻子了。天星皇子的事他們也都聽說,只是當初他們接自己在洛河帝國的使臣們傳回來的消息後婚禮已經舉行過了,為此他們還開玩笑說省了一筆禮物。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讓兩人結婚了,碼的屋子我上火。

PS:討厭抓蟲,眼睛都看花了。嗚~~~





☆、婚禮進行後

  從這點上就可以看出洛河帝國對蘭帝的兩次婚禮的態度,一個連通知都不願意通知,馬馬虎虎的舉行了一個婚禮,而且雙方還沒有得到洛河帝國的承認。一個大張旗鼓的派發邀請,不但婚禮舉行的熱執鬧鬧的,連整個帝國都是一副喜氣洋洋的樣子。而且第二次的婚禮,人家是得到了洛河帝國法律承認的夫夫,比起那個天星皇子一個天一個地沒有可比性。
  修然穿著厚重的禮服跟著蘭帝向各個帝國的使節們敬酒,要不是他的酒早被人換成了水估計不善喝酒的修然已經倒下了。
  “恭喜,紫親王現在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唯一個參加了兩個婚禮的常駐洛河帝國的他國使臣對蘭帝賀喜,在前一次中蘭帝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誰敢敬酒啊,都胡亂的向皇帝祝賀了一句就跑了,和這次相比有點虎頭蛇尾的感覺。
  “多謝。”
  蘭帝對外人還是那麼酷,能不多說一個字就堅決不多說。
  與修然手牽著手向下一位走去,修然杯中雖然喝的是水,可宴會場地的酒氣很濃,他還是受到了影響臉如同染了色一樣的紅。
  到了宴會的高(潮)聽說這酒是新人正君自己釀的後,一些好酒之徒開始想著怎麼和紫親王的正君套近乎騙一些酒來。
  不過參加過前一次婚禮的人拿修然和天星皇子對比後,發現兩人真的不能相提並論。一個溫柔大方,一個驕縱任性,雖然相貌差很多,可明眼人也知道該選誰。不是所有人都像天星帝國那麼膚淺,居然以長的漂不漂亮來評判一個人,真是讓周圍的帝國很無語。
  婚宴過後,再沒有人提前天星皇子。明顯人都可以看得出,紫親王對自己的正君有多滿意。一個整個宴會時間,都看到他在自己的正君身邊打轉,就連別人想和修然說一句話都要接受凶的瞪視。弄的眾人哭笑不得,最後只能說一句祝賀的話就離開。
  一身紅衣的修然,今天特別的吸人眼球。雖然衣服也占了很大部分,但不得不說今天的修然很漂亮,讓人移不開眼,特別是蘭帝那火熱的眼神讓修然覺得自己的身體被盯的發燙。
  “蘭帝,別這樣。”
  見蘭帝還瞪著被嚇跑的客人,修然不得不出言阻止了。再讓他搞下去,把賓客全得罪光皇帝會女火的。沒瞧見他在上面兩只眼睛已經在噴火了嗎?
  “我不喜歡他們靠近你。”占有欲很強的蘭帝把修然抱在懷裡,誰要是敢靠近他的然兒一步就會被他敵視。
  “他們只是好意,你是主人怎麼能瞪客人?”
  修然把蘭帝凶神惡煞的臉扳下來面對自己,還瞪沒看見對方已經在擦汗了嗎。
  “反正,我就不喜歡他們看你的眼神。”任性的蘭帝怎麼說也不通,他見誰都對然兒不懷好意。
  “人家是正常禮貌性的對視,怎麼在你這裡就成了人家對我不懷好意呢?”
  無奈的捏了下他的手心,打從宴會開始這人就沒有放開過自己的手。只要誰多看自己一眼,蘭帝就能把他瞪死。
  “我說是就是。”任性的男人很固執,修然只能抱歉的朝被瞪的人笑了笑。
  “不要對他們笑。”
  這次換蘭帝把修然的臉扳回來。
  “行,不笑。”
  收起了笑容,蘭帝見後勉強滿意的點了點頭。
  蘭帝,你這個丟人現眼的家伙,帝國和皇室的臉都被臉丟盡了。皇帝陛上高高在上的看著下面弟弟的丟臉行為,手中的杯子都快被他捏碎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所有的賓客,蘭帝不等皇帝找他算帳抱起修然就跑。
  “跑什麼跑,有野獸在後面追你嗎?”
  皇帝真瞪眼,他家弟弟太丟人了。還好賓客已經全離開了,不然那猴急的樣子落入客人們的眼中他們卡特家族的臉面還要不要。
  關上門,蘭帝轉身看向坐在床上的修然。
  “准備好了嗎?”
  明明急的候撲人,卻還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讓修然在羞澀的同時忍不住笑出來。
  “我說沒有,你就不做嗎?”
  “當然不可能。”那個之前沒舉行婚禮還有理由,現在他們已經是正式的不能再正式的夫夫,再沒有理由阻止他享受自己的福利了。
  “先說好,不許弄疼我。不然就睡書房去。”修然想到爸爸對他說過的話,第一次性事承受方會吃點苦頭,以後就好了。
  “好。”蘭帝輕輕一拉,修然的腰帶就掉了下去。寬大的禮服散開來,露出了他雪白的胸膛。與帝國人不同的嫩滑肌膚讓蘭帝一眼就迷上了,帶著厚厚繭子的手指劃過修然的胸前,引得他打了個寒顫。
  “蘭帝。”
  低吟的聲音就好像在勾引著蘭帝,他再也忍不住的脫下了修然身上所有的衣服,把他放平躺在床上。而他則用更快的速度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除去了,赤(裸)的身上覆在修然身上。與修然細膩的皮膚不同,蘭帝的皮膚雖然也白但卻很粗糙,壓在修然身上時摩的他的皮膚通紅。
  “我要一口一口的把你咬進嘴裡。”
  蘭帝在愛人的耳邊輕輕的訴說,噴出的鼻息讓修然癢的朝他的懷裡縮了縮。
  “笨蛋,不要在我耳邊說話。”因為癢的難受,修然不由的扭動。只是他忘了自己的身上正壓著一個散發著強烈欲(望)的男人,他的扭動讓某處能量之源又硬又燙,頂在腿間讓他身體又開始變僵硬。
  “然兒,害怕嗎?”
  蘭帝吻輕輕落在修然的身邊,還抽空問他。
  “不過你害怕也沒用,今天是我們的大婚之日。”一口咬在修然的鎖骨處,離開後留下了紅紅的印子。
  “你屬狗的嗎?”雖然不痛,但感覺很刺激。修然的腳趾就在剛才不由自主的彎了下,隨著蘭帝的手和唇不斷的在他身上點火,修然覺的光是這樣根本解決不了他身體裡的火。
  “狗?”沒見過什麼叫狗的蘭帝只是遲疑了一下,直接堵住了伴侶的嘴。
  當蘭帝再也忍不住的沖進修然身體裡的時候,一直忍耐著不叫出聲的修然再也情不自禁的叫出來。
  “啊~~好痛~~”淚珠從眼角滑下,沒入了發際之中。
  “然兒,乖。很快就不痛了,跟我一起動。”把修然的雙腿拉在自己腰上,蘭帝撥動著剛才垂下去小修然。很快在蘭帝有意挑撥下,小修然又站了起來。
  “你動吧。”修然雙手環過蘭帝的頸。
  得到了允許,蘭帝再也不客氣的動起來。
  “啊~~嗯~~”□聲在臥室裡不斷的響起來,男人的喘聲氣也時不時的夾雜在其中。
  第二天,天剛亮蘭帝就睡了。看著精神抖擻的小蘭帝,他苦笑的強壓了下去。雖然明知在這個時候懷裡抱著心愛的人最痛苦可他還是不放手,然兒的身體太弱昨天要了兩次就暈了過去。蘭帝也不敢做過火,欲(望)雖然重要可比不過然兒的身體。
  親了親睡的正想的愛侶,蘭帝又閉上眼。再次醒來時,時間已近中午。想了想,光著身體走進浴室泡了個澡,然後取了一套親王正裝穿起來。
  收拾好後,再親了一下修然的額頭走出去。
  看到守在外面的侍官:“去取些粥來。”不等侍官回答,又轉身回到房裡。
  “然兒,醒醒。”
  以從沒有過的溫柔嗓音喚著睡的正香的修然,看著愛人因為剛醒而迷糊的表情蘭帝的臉就露出了寵膩的微笑。
  “好累。”
  被蘭帝抱起來靠懷裡,修然人還沒有清醒過來。用剛才擰出來的濕毛巾輕輕的替他擦著臉,那輕柔的動作根本無法想像蘭帝是第一次做。
  “我醒了,啊~~~”
  打了個呵欠,修然費力的抬起手自己擦臉。讓蘭帝這麼擦,他更想睡了。
  “手酸?”蘭帝見修然手抬的很辛苦,心疼的替他揉著手臂。
  “不是手酸,是全身都酸。”這個禽獸,做了兩次不夠還想做第三次,他最後首先頂不住暈了過去才得以逃脫。
  “那然兒躺下,我給你按按。”蘭帝的眼睛一亮,在打什麼主意一目了然。
  “不要,讓你按我還能出門嗎?”修然毫不客氣的拒絕,為了自己好他情願酸上幾天也不讓蘭帝幫他按摩。
  “嘿嘿。”
  意圖被修然說了出來,蘭帝干笑兩聲就放棄了。到不是他不想,而是然兒的身體真不能折騰了。做為一個好男人,體諒愛人是必須的。
  咚咚,響起了敲門聲。
  “我叫了粥,你先吃點再起來。”
  蘭帝把枕頭放在修然的背後讓他靠著,然後走出去把侍官手上的粥接了過來。侍官也聰明,低著頭不往房內看,他早聽說了蘭帝親王在宴會上時只要是人都敵視。
  “比不過然兒的手藝。”蘭帝嘗了口就皺眉,本想換過可是想想皇宮裡的人廚藝怎麼能和自己的愛人相比,勉強吃一吃吧。
  “你以為誰都能有我的手藝嗎?”
  修然張開嘴吃下蘭帝喂來的粥,其實也不是太難吃啊。蘭帝也太挑了,下次讓他自己煮去。
  “當然不可能。”喂粥的同時還時不時的偷親幾口,不能把整個人吃進肚時,吃點嫩豆腐當補償。
  “我吃不下了。”
  不過吃了十幾口修然就搖頭,蘭帝也不勉強。他早問過然兒的雙親了,那個以後承受方可以喝點湯和用點粥,但大多胃口都不太好。
  “我昨晚有沒有傷到你?”雖然事後蘭帝看了下,只有一些紅腫可還是不放心的問本人。
  “沒有。”臉很紅,卻還是回答了蘭帝的話。害羞歸害羞,該說的不能因為害羞就拒絕說。蘭帝對他的在乎是個人都看得出來,要是害他誤會自己受了傷會鬧的整個皇宮翻天覆地的。
  “那就好。”
  蘭帝對自己的技術還是很滿意的,雖然第一次經驗就提刀上陣但男人的本能不用人教就會。
  “不知道裡面現在有沒有我們的寶寶。”一只手放在了修然的肚子上,做為承受方肚子裡會植入一個小小的人工孕育子宮,裡面會自動的把夫夫的精(子)相互結(合),最後變成小胚胎。孩子會在伴侶的身體裡待上兩個月後被取出來放進人工子宮中繼續發育,直到八個月後發育完成才會從裡面出來。至於為什麼一定要在母體中待上兩個月,是因為剛受精的小胚胎還很不穩定,要是冒然從人體中取出來怕流產。
  “那有這麼快。”
  拍開不安份的手,修然嘴上這麼說其實心中還很期待的。
  “一定有了,以我的能力怎麼也有射中的吧!”
  孩子還不知道在哪裡,蘭帝就露出一副傻爸爸的樣子,讓修然懶得理他。
  “扶我起來。”
  被子一掀開,修然身上的痕跡也全露了出來。滿身上的印子,居然沒有一塊地方完好。怪不得會被修然叫禽獸,蘭帝昨晚還真是沒少折騰他。
  “我來幫你穿,你別動。”
  蘭帝捂著鼻子轉身,快步從換衣間取了親王正裝出來。
  “你幫我穿?”就憑你現在一只手捂著鼻子的模樣?修然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搶過衣服自己穿了起來。
  紫色的正裝和蘭帝的正裝一看就知道是情侶裝,不過與其他親王正君不同,修然的正裝上面有最精美的繡紋,這是藍葉星最好的繡工繡上去的。與蘭帝的不同,修然的正裝是淺紫色,穿起來沒有那麼厚重,白色的鑲邊和袖紋讓紫色的高貴中多了一絲典雅。
  “我們走吧。”
  替修然穿好鞋,蘭帝這才牽著他的手往外走。今天他們還要接見本帝國的貴族大臣,上午的時間已經錯過了,下午再不出現皇帝會親自來找人。
  “沒事吧?”
  聽說那個後承受方走路時會有點不舒服,蘭帝一路走來都問了三十幾遍了。而修然也很有耐心的回答:“沒事。”
  “終於來了。”
  明達守在大殿外,見兩人一出現就露出了很猥瑣的笑容。
  “你再這麼笑,我就把你揍成豬頭。”蘭帝直接出言威脅,明達這家伙比塞伊還幼稚,哪裡像個幾千歲的大人。
  “我不笑了。”明達迅速捂著臉,生怕蘭帝一言不合真揍上來。
  “哈哈,你們兄弟可真有趣。”修然瞟了兩人一眼,明明感情很好就是嘴上喜歡嚇對方。當然,這個嚇是蘭帝單方面的。而明達則是喜歡看蘭帝的好戲,雖然成功看成好戲的次數並不多。
  “陛下,紫親王和紫親王正君在殿下等候。”侍官盡職的進來報告,讓正和貴族大臣們議事的皇帝停下了話。眾人的目光移到了大門處,想看看那個讓大家等了一個上午的親王和正君有什麼與眾不同。當然他們其實最主要想看的對象是修然,能把帝國最冷的紫親王緊緊拽在手心的小貴族是不是有三頭六臂。
  新婚夫夫攜手而入,明達則跟在他們身後向皇帝擠了擠眼,然後又裝出一副嚴肅正經的模樣。
  “參見陛下。”
  明明是兩個不同的人,可言行之間居然帶著很深的默契。
  “行了,別多禮了你們過來。”
  皇帝坐在最高的位置上向新人招了招手,站在自己身邊可以讓大臣們看清楚一點。這是帝國親王正君必須經過的一課,在眾多視線能保持冷靜就算合格了。
  “是。”
  蘭帝扶著修然往台上走去,他這愛夫的表現又讓眾大臣們一驚。看來這紫親王是真的陷進去了,帝國還有人懷疑紫親王是因為怕被其他帝國的人算計聯姻,所以才急忙找了一個人結婚。可是現在看來,那裡是隨便找一個人,人家根本就是真心喜歡。
  接受著大臣們的審視,修然沒有露出半點怯意不說,還非常坦然的隨他們打量。時不時的給看過來的大臣們一個微笑,那從容不迫的氣度讓大臣們在心中暗暗贊賞。果然,有對比才有發現。與天星帝國的皇子相比,這位雖說出身差了點的親王正君當帝君都使的。那一身的風華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