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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書用的私人小窩~

我風靡了全帝國 by夢.千航

文案
身為花妖一族唯一的丹藥師,靈草深愛我,我深愛丹藥;
在這個以丹藥為尊的大陸裡,我想我一定能生活的很愉快。
但是,我聽到了好多“據說”

據說,我是一只雌性,血統純度蠻高的雌性,
據說,我的生育率蠻不錯的;
據說,我愛上了我的未婚夫,他似乎是喜歡我的;
據說,那個未婚夫為了生育率極低的亞雌性放棄了我;
我身為一只雌性,竟然輸給了亞雌性
這真是極好的了!

你問我為什麼據說?
我失憶了啊。

據說因為我太瘋狂了,想要迫害那只亞雌性,
被未婚夫推倒在地上,磕了頭,失憶了。

於是,就在這麼混亂的世界裡,我被迫走上了一條啪啪啪打臉之路。
好的簡直不能好了!

唯一值得稱道的,我遇到了他,一個人前沉默寡言人後流氓體貼的武聖——我的愛人。

“滾開!我不想再生了!”
“乖,我們生個雌性吧,肯定跟你一樣漂亮。”

看吧,他就是這麼流氓╮(╯_╰)╭!

身為整個大陸最年輕武聖,這麼流氓,不知道嚇壞了多少人;
為了保護大家的心髒,我還是把他帶走吧╮(╯_╰)╭

小貼士→_→
主受,1V1
金手指粗粗粗粗粗粗,
傻白甜傻白甜傻白甜【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有包子
攻占有欲極強,極其寵受。

小劇場→_→
上學第一天,亞雌性楚楚可憐的看著我;
上學第二天,前未婚夫親自送了亞雌性來,格外恩愛;
上學第三天,亞雌性拉著前未婚夫來給我道歉;
上學第四天,我已經不想再回憶了,那是一場滿滿的血淚史。

上學第X天,我和亞雌性衝突升級,准備賽一場丹藥!

從此,我風靡全球,粉絲無數;
唉,名人的煩惱泥萌是不會理解的╮(╯_╰)╭



銀牌編輯評價:
花妖一族唯一的丹藥師段玉玨成為一個失憶的小雌性,有爆表的靈草親密度和煉丹能力,有家人疼愛,還有無數只軟萌的靈花靈草打滾賣萌,還有他深愛的武聖,只是總有奇葩來挑戰他的耐心,雖然他們的腦回路總是不在一個頻道上,於是在這麼混亂的世界裡,段玉玨被迫走上了一條啪啪啪打臉之路,只不過一不小心過了頭,成為全民男神風靡了整個帝國!
本文行文流暢,劇情緊湊,隨著劇情的一步步展開,所有的暗線和伏筆一步步揭露,使文章趣味十足,人物性格飽滿,段玉玨面癱呆萌,蒙擎刃流氓忠犬,兩人互動溫馨甜蜜,文中花花草草軟萌可愛,作者擅長細節描寫,小點點小細節寫得溫馨甜蜜,讓人也能感受到那一份溫暖,本文萌點眾多,非常值得一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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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段玉玨動了動干燥的嘴唇,眼皮仿佛千斤重,抬都抬不起來,段玉玨手指輕輕地顫動,耳邊只聽到一個激動的有些變形的聲音喊道:“醫生醫生!小玨的手動了!”

醫生動作利落地為段玉玨檢查,這可是大陸上難得的孕育力高達五的寶貴雌性啊,獸神保佑,希望這位雌性一切平安。

醫生檢查完以後,緩緩地對著司修笑了,道:“段夫人,你放心吧,小少爺恢復的不錯,過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司修只感到提到嗓子眼的心又落了下來,整個人都有些虛弱,他強撐著露出一個笑容,感激道:“謝謝你,謝謝你醫生。”

醫生笑著搖頭,表示這是自己的本職工作,體貼地出了門,把空間留給這對父子。

段玉玨睜開眼睛,虛弱地看著面前金發藍眸的男人,那一雙藍眸裡毫無遮攔的關心和心疼讓他心裡一暖,虛弱地開口:“你是誰?”

“寶寶,你在說什麼啊?”男人睜大眸子後退一步,仿佛受不了一般痛心疾首地說道,在看著段玉玨眸子中的迷惑時,臉上的表情一變,衝出去打開門喊道,“醫生!”

兵荒馬亂之下,醫生告訴司修,因為之前頭被重物所擊,所以造成了失憶,司修狠狠地咬牙,眸子裡閃過狠戾,他絕對不會放過葉霧驊和那個亞雌性的!他們害得自己的寶寶住院還想雙宿雙飛?做夢!

司修心裡一抽一抽的痛,自己家的小雌性,什麼時候不是被眾人疼寵在心尖上,唯恐他有一點點不高興,結果現在卻虛弱無力地躺在病床上,還失憶了!

司修安撫地輕柔地摸著段玉玨的背部,段玉玨全身都有一種暖暖的舒適的感覺,身體太疲累不自覺地就睡下了,司修看著睡著的瘦了一大圈的兒子,趴在身後的男人懷裡無聲痛哭,“不要放過他們……!”

高大的男人心疼地看著自己的伴侶和孩子,冷硬的聲音中有著說不出的溫柔,“我不會放過他們的,乖,修,不要哭,不要哭。”

任何敢傷害他伴侶和孩子的人,都是他的敵人!他一個也不會放過的!

**********

三天後

段玉玨在這幾天裡大致摸清了這個世界的一些規則,他醒來見到的那個金發藍眸溫柔慈愛的男人是他的爸爸,也就是生他的那個人,那個高大威嚴黑發銀眸的男人,是自己的父親,也是自己爸爸的伴侶,自己還有一個哥哥,長得很像父親,一樣的黑發銀眸,只不過因為年紀輕的原因,身上帶的更多的是一種銳氣而不是父親的嚴肅沉穩。

段玉玨揉了揉眉心,這個世界有些奇怪,他跟自己以前多看到的那些人類世界不一樣,他這裡並沒有女人,承擔了生育任務的是亞雌性和雌性。

這個世界分為獸人、亞雌性和雌性,其中獸人最為強大,雌性最為嬌弱,但是雌性卻很寶貴,他們享受著最好的資源,受著所有人的保護。

獸人可以化身為獸,他們有著最強悍的武力,並且可以晉升;雌性不可以化身,但是他們會有著相對較高的精神力和孕育力,他們能生下天賦較好的獸人和雌性;亞雌性的地位最尷尬,他們的武力沒有獸人那麼強,精神力和孕育力比雌性差很多,甚至不能誕下雌性,但是由於大陸上的雌性太過稀少和珍貴,亞雌性也承擔了生子這一任務。

這是他從爸爸司修身上得到的一些答案,更多的事情司修並沒有告訴他,他可能還需要自己去尋找真相。

自己剛醒來這段時間,全家人都把自己捧在手心裡,連翻個身爸爸司修都要幫忙,生怕自己有個萬一,段玉玨抿起唇,他身為花妖一族裡唯一的丹藥師,一向是保護整個族落的角色,沒想到今天卻被別人嚴密的保護著,

不過,這感覺似乎還不錯。

這麼想著的段玉玨輕輕地扯動了一下唇角,想要露出一個笑容,卻看見自家爸爸的臉一僵,有些小心翼翼地問道:“寶寶,哪裡不舒服啊?讓醫生來看看吧。”

段玉玨:“……不用了,爸爸,我很好。”

微微上挑的唇角恢復了平靜,司修對葉家的恨意又深了一層,瞧剛剛小寶貝悲傷的樣子,說不定是想起了什麼痛苦不堪的往事呢!自家那麼開朗愛笑的小雌性,竟然從醒過來以後就沒有再笑過!偶爾扯動嘴角也跟哭一樣,讓他的心都痛了!

這全都是葉霧驊的錯!

司修又在心裡狠狠地給葉霧驊記了一筆,才慈愛的對著自己寶貝笑道:“寶寶,是不是累了?要不要休息一會?想吃點什麼嗎?”

“不用了,爸爸,我有點困了,”段玉玨面癱著一張臉說著,把被子往上一拉,閉上眼仿佛睡了一般。

司修嘆口氣,給他掖了一下背角,滿目心疼地看著自家的小雌性。

段玉玨對司修的那種眼神已經相當習慣了,仍然能面不改色地閉著眼睛神游。

這個世界確實還好,他有一雙愛他的夫夫,有一個極度弟控的哥哥,沒什麼不滿意的,段玉玨這般想到,也許唯一很痛苦的事情就是——他、把、上、輩、子、面、癱、的、習、慣、帶、來、了!

簡直不能忍!他剛才真的是只想給自家爸爸笑一下,笑一下而已啊!

為什麼司修會一臉慘不忍睹地問自己是不是傷口疼啊?!為什麼啊!

他真的是在笑!是在笑啊!

段玉玨有些抑郁地在心裡磨牙,上一輩子他是花妖一族唯一的丹藥師,為了震懾全族的熊孩子,不得已才裝出一副高嶺之花的模樣,可是事實上,他很親民的好不好?!

他也很想要抱抱那群可愛的孩子們啊,他也想給那些孩子們一個愛的鼓勵啊,為什麼他們都會一臉世界末日的絕望啊!

段玉玨很痛苦地撓牆,難道他真的又要做一輩子的高嶺之花嗎?!

不,他一定能笑得出來的!

段玉玨堅定地想,嘴角輕輕一動,只聽得司修驚慌地說道:“寶寶寶寶,你哪裡疼?!醫生醫生!”

段玉玨:“……”

******

段玉玨放棄了親民路線而堅定地走在社會主義高冷的康莊大道上,實乃可喜可賀,司修為一連幾天自家小雌性一個笑容都沒有而驚慌,特地去找了醫生,醫生沉默了好久,才低聲說道:“因為失憶前所經受了巨大的痛苦使病人放棄了笑容來完成一種變相的自我保護,也就是說,病人有一些心理陰影而導致他不能完成一個笑容。”

段玉玨:“……”心理疾病你妹啊!我心理正常得很!

司修憂心忡忡道:“這該怎麼辦啊醫生!我的寶寶不會有什麼事吧?!醫生你救救我的寶寶!”

段玉玨:“……”

醫生:“……夫人你不需要擔心,病人只是因為心理原因不想笑出來,等他想笑了自然能笑了。”

段玉玨:“……”我明明是想笑笑不出來啊!

由於醫生建議段玉玨應該經常出去走走接受外面的風景來維持一個好得心情,司修一改前幾天絕不允許段玉玨出病房門的樣子,親自帶著段玉玨去醫院裡的小花園坐一會。

段玉玨覺得,這是那個醫生坐得唯一一件好事了。

小花園的花開得很漂亮,身為花妖的段玉玨對這些花朵很親近,有他們在這一片小小的土地上他也能更安心,閉上眼睛感受著清風拂面,段玉玨心情好了不少。

當然,就算是心情好,他也不會去挑戰微笑了,他還不想被司修以‘身體不舒服’這個理由帶回病房,然後在未來的日子裡以‘出門吹風著涼’為理由禁足。

司修的通訊器已經亮了好幾次了,每一次看見通訊器司修的表情就更難看一分,這時候已經非常難看了,段玉玨開口道:“爸爸,我從這裡等你。”

言下之意就是讓司修去接那個人的視頻,司修勉強對著段玉玨慈愛的笑笑,“寶寶乖乖從這裡等我哦,”

段玉玨從這裡坐了大約三分鐘了,一個高大的銀發銀眸的男人走過來,他的五官格外深邃立體,刀鑿斧刻一般,令人印像深刻,他站在段玉玨身前,聲音低沉而冷冽,像那些肅殺的曲子,有著濃濃的壓迫感,他低聲問道:“住院部在哪裡?”

段玉玨指了指方向,道:“向那裡走幾百米就到了。”

男人衝他點點頭,“恩。”轉身向前走了,段玉玨閉上眼睛,感受著風中帶來的花朵的芬芳。

不過一分鐘,那個男人又回到了這裡,問道:“醫療部在哪裡?”

段玉玨指了指跟住院部相反的方向,道:“那邊。”

男人又衝他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就走了。

段玉玨皺眉,看著男人動作飛快地消失,他甚至只能看到那個男人的殘影。

段玉玨有些無奈地揉了揉自己的胳膊,雌性身體柔弱絕對不僅僅是說說而已啊。

那個男人又一次出現在段玉玨眼前,問道:“配藥部在哪?”

段玉玨面癱著臉看了他好一會兒,才指指另外一個方向,拿出一個小瓶子放在椅子上,道:“我想你需要這個東西。”

說完,段玉玨轉身就走,司修還不回來,他有些擔心。

男人猶豫了一會,拿起來椅子上的小瓶子,打開竟然看見兩顆圓滾滾的一階丹藥“清”,忍不住抬起頭目光深沉地看著遠走的背影單薄的雌性,嘴角勾起了一點弧度,真是有意思的小東西啊。

段玉玨倒是沒想那麼多,給男人的那東西在他眼裡只不過是兩顆糖豆罷了,他的儲物空間裡有的是,那種丹藥一般都被他當作零食吃的,起床氣的時候吃兩粒,能早點回復清醒,是醒腦的好東西,那個男人找了三次都沒找對地方,段玉玨深深地感覺那個男人需要清清腦子。

遠遠地,段玉玨看見了司修的影子,但是司修前面明顯地還有人,他加快腳步想要過去,就聽見司修尖利的聲音:“你們給我滾——!”







☆、第二章


遠遠地,段玉玨看見了司修的影子,但是司修前面明顯地還有人,他加快腳步想要過去,就聽見司修尖利的聲音:“你們給我滾——!”

段玉玨腳下一頓,他來到這個世界雖然僅僅只有幾天,但也知道司修是個與人為善的人,向今天這麼憤怒連聲音都有些破調的情況還是第一次見,段玉玨加快了步伐,想要去保護司修。

段玉玨上一世是花妖,他的父母在他出聲沒多久後便死在與獸族的對抗中,他是被族中的人共同撫養長大的,雖然不缺吃不缺穿,族內的人也給了他親情,但是父母那般毫無原則的寵溺和愛護是他從未感受過的,而司修和段炎瀧卻給了他,這一點他真的很感激。

段玉玨是一個護短的人,上一世花妖一族比起獸族來顯得無比弱小,但在獸族強大的攻勢之下他們卻頑強地存活了下去,沒有被滅族,其中一個最大的因素就是他們團結護短,這一個習性自然也被他帶到了這一世,看到司修被氣成這個樣子,段玉玨對來人一點好感也沒有了。

段玉玨向來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還之”的信條,當然他也有這個實力,當初在獸族和花妖一族的一次戰爭中,花妖一族傷亡慘重,族內的丹藥師全軍覆沒,這時候剛剛成年天賦最高的段玉玨就承擔起了這個任務,甚至為此由一個“正常”的花妖變成一個高冷大神,據說花妖父母經常用段玉玨來恐嚇花妖寶寶。

“爸爸,”段玉玨走到司修身邊,聲音平靜淡漠,一張精致的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狹長的鳳眸黑沉沉的,如同無機質的琉璃一般,折射出冷芒,看得江玉泉心中一顫。

江玉泉定眼一看,也只看到段玉玨冷冷淡淡的表情,那孩子眼眸盯著他父親的手,一點余光都沒給自己,江玉泉暗笑自己多心了,段玉玨這個人自己還不清楚嗎?沒有心機,單蠢的可怕,要不然自己當初也不會看上他,這種孩子,自己拿捏得住!

這個樣子,估計是因為霧驊退婚而不舒服吧?江玉泉暗笑,為自己兒子的魅力而喜悅,但是很明顯,現在有一個比段玉玨更好的,那孩子的孕育力高達7呢!這一生中怎麼也會有4個孩子吧,萬一裡面有一個小亞雌性,把他嫁給自己的娘家,對娘家絕對是一大利!

更何況那孩子的精神力也高達8!而且,那孩子乖巧可愛惹人憐,比起大少爺脾氣的段玉玨好的可不是一心半點,但是江玉泉是絕對不會把這些心理活動流露出來的,他會告訴這個孩子自己多麼喜歡他,要讓段玉玨為自己所用,畢竟奕卿聞再好,家裡還是太弱了,霧驊的政途還需要段家和司家的支持啊,他不在乎會不會得罪司修,他知道司修是個寵兒子的,只要段玉玨說好什麼都好說,而讓段玉玨說好,實在是太容易了。

最重要的是,因為段玉玨受傷這件事,自己家裡那位已經責打過霧驊了!甚至對自己都沒有好臉色,一連好幾天沒回過家了,一想到這一點,江玉泉就暗恨。

司修低下頭看著兒子握著自己的手,臉上有一絲慌亂,剛想開口讓兒子離開,就聽到江玉泉笑意盈盈地說道:“小玨,怎麼這麼久也沒來阿叔這裡玩?阿叔很想你,前幾天從金牛星得到你最喜歡的鑽石果,一個不拉地全給你留著呢!”

江玉泉也不會傻到直接開口說葉霧驊的事情,自然是聲東擊西,“這還是霧驊專門跑去金牛星給你准備的呢。”

司修身子都有些不穩,他們家難道缺幾個鑽石果嗎?!張口閉口葉霧驊,這不是往他孩子心窩窩裡扎嗎?!

段玉玨握緊了司修的手,手指輕輕地刮過司修的手心,讓他放松一下心情,“鑽石果,那是什麼?”

司修心裡一急,江玉泉雖然有些疑惑,但也是笑眯眯地從儲物空間裡拿出來一個鑽石果,遞給段玉玨道:“小玨,你最喜歡這個了,看這尖上發紅,果皮發黃,一看就是你喜歡吃的那種,霧驊拿來的全是這一種,你最喜歡的了,據說是那孩子一只一只從樹上采摘下來的呢……”

江玉泉喋喋不休,句句不離開葉霧驊,司修早就急了,冷聲道:“江玉泉,你可以走了。”

江玉泉抿了下唇,看了段玉玨一眼,目光不舍,又看了司修一眼,欲言又止,半晌勉強笑了笑,“好。”

司修差點被氣吐血!這是挑撥他和孩子的關系啊!

段玉玨拿著手中的鑽石果放在司修面前,聲音中帶了些疑惑,“爸爸,昨天你讓我拿去喂咪靈鳥的不就是這個果子嗎?這果子不是喂鳥的嗎?”

司修愣了一下,揉著自己孩子的頭,笑得格外開心道:“沒錯!就是喂鳥的!寶寶可不許吃明白嗎?!”

江玉泉臉黑了一半,好半天才勉強笑了笑,段玉玨發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是昨天他確實是用的這種果實喂的咪靈鳥!

“小玨,這可是霧驊一個一個從樹上摘下來的,為了摘這個,他還受了傷,心心念念就是為了讓你吃到這果子,囑咐我了好幾遍……”

段玉玨感受著司修有些發抖的手指,想著剛才還笑得開心的司修被江玉泉幾句話就氣成這樣,心裡不爽,直接打斷了江玉泉,問道:“霧驊是誰?”

江玉泉愣住了,道:“小玨你別嚇阿叔,阿叔知道你生氣,但是你生霧驊的氣還能不要阿叔嗎?”

段玉玨:“……我失憶了。”

江玉泉愣住了,段玉玨又道:“不知道阿叔三句話不離開霧驊什麼意思?我和那個霧驊有什麼關系嗎?”

“不!你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司修斬釘截鐵地說道,把段玉玨護在身後,眸子冷得幾乎結成冰,江玉泉有些不好的感覺,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啊修,我知道你生氣,但也不能就此否認兩個孩子的關系啊?”

“他們的婚約取消了!”司修冷冷地抬起手,道,“這裡不歡迎你,江先生。”

江玉泉苦苦哀求,“婚約取消了他們的情意就能取消嗎?他們可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啊!啊修……”

段玉玨捏了捏司修的衣服,司修回過頭來看著段玉玨,只見段玉玨認真地問道:“爸爸,這位阿叔是在推銷自己的兒子嗎?”

“他的兒子沒人要嗎?所以才非要推銷給我們?”

看著段玉玨認真的臉,司修的戾氣退的一干二淨,嘴角笑容燦爛如光,道:“寶寶明白就好。”

“你們!”江玉泉白了臉,說不出話。

司修慢條斯理地笑道:“怎麼,江先生還真打算賣兒子嗎?慢走,不送!”

江玉泉白著臉看著這對父子,心裡翻江倒海,氣得眼睛都紅了,扭頭就走,司修看著江玉泉的背影,笑得前仰後合,拉著段玉玨到了取藥室,讓段玉玨從外面等著,自己去取藥,段玉玨答應了。

正從外邊做得無聊,只聽見一個低沉的男聲道:“請問衛生部在哪裡?”

段玉玨剛覺得這聲音有點耳熟,一抬頭便看見那張嚴肅的臉,沉默了好幾秒才指了個方向,說道:“……在那。”

男人抬腳就走,段玉玨覺得這個男人不止需要清清腦了,他更需要換一個腦!







☆、第三章


從醫院裡養了幾天,段玉玨終於得到了醫生的特赦,可以回家了,喜極而泣的司修果斷的放棄了病房裡所有的物品,在段炎瀧和段御凌的迎接下,帶著段玉玨回家了。

看著眼前類似鴕鳥蛋的‘大型蛋’,看著‘大型蛋’中突然敞開了一個口子,露出一連串台階,段玉玨心中難掩驚訝,臉上不由得顯露出來幾分表情,司修時時刻刻都在注意著自家的小雌性,一看到段玉玨變了臉色,心裡些許驚慌,“寶寶,傷口疼不疼?!我們不出院了!讓醫生好好給你查一查!”

在前面走著的段炎瀧和段御凌被司修的聲音吸引,回頭看著段玉玨,兩個人一看到段玉玨的臉色也不禁嚇了一跳,段御凌畢竟還年少,又一貫心疼自己的弟弟,他從小就被灌輸著‘弟弟是雌性,身嬌體弱,你要小心護著他,不要讓他收到一點傷害’這樣的觀念,自然也就把段玉玨嬌寵在手心裡,而這幾天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一個學校的,竟然讓弟弟受了這麼大委屈!而且還讓段玉玨被人從樓梯上推了下來,以至於失憶了!一想到這裡,心裡就有把名為愧疚的火焰燒得他五髒六腑火辣辣的疼,“小玨,我們回醫院!”

段玉玨:“……”

司修這樣我認了,怎麼段御凌也這個樣子啊啊啊掀桌!眼神呢眼神呢?!我只是有些驚訝驚訝好不好!!難道我以後只能是個面癱什麼表情都不能做出來了呢啊啊啊?!一做出來就要去醫院!

真.怨靈附身.段玉玨幽幽地看了他們一眼,司修被他這一眼看得都快哭出來了,段御凌身體肌肉繃緊,段炎瀧大步走到段玉玨身前就想抱著他去醫院,段玉玨滿臉黑線,僵著聲音道:“我只是有些驚訝而已……”

司修:“……”

段炎瀧:“……”

段御凌:“……”

司修從段炎瀧手裡搶回段玉玨,抱在懷裡似乎是抱怨地說道:“寶寶,你別嚇我啊,”

……明明是你們自己愛腦補!段玉玨悲憤地想到,可是看著司修有些哽咽的樣子,心裡突然痛了一下,回手抱著司修,輕輕拍了拍司修的後背,道:“爸爸,我沒事的,不用擔心。”

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淡漠,司修摟住自己的小雌性,眼淚忍不住湧了出來,自己的小雌性啊,自己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掉了從小嬌生慣養長大的小雌性啊,受了那麼多苦,甚至一貫活潑開朗的表情都沒有了,但是都這樣了,他的小雌性還會安慰自己! 

司修感覺自己的心都快碎了,忍不住抱緊了懷裡瘦弱的小雌性,比以前瘦了何止一星半點啊!

段炎瀧看著自己的愛人和孩子,一貫嚴肅的表情不由得閃過一絲溺寵和心疼,道:“我們早點回家吧,小玨也該想家了。”

“是啊,小玨也該想家了,”司修閉了閉眼睛,對著擔憂的看著自己的段炎瀧一笑,牽著段玉玨的手就上了飛行器。

段御凌這一次守在他們的身後,最後進了飛行器。

這一家幾口同時遺忘了段玉玨失憶的事實,就仿佛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般,簇擁著上了飛行器,回家。

段玉玨有些好奇地看著‘大型蛋’的內部,在以前的世界裡段玉玨並沒有看過這種東西,雖然是花妖,但是偶爾他們也會去人類世界裡看一看的,這種東西他從來沒見過,內部有很大的空間,簡潔干淨,還有幾個圓筒形狀的‘類人’的東西行走著,段玉玨忍不住摸了摸,那個圓筒狀的‘類人’物品冰冷冷的聲音響了起來,“小主人,您有什麼吩咐嗎?”

司修看了過來,看著小兒子的手還在那個飛行機器人的頭上,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小兒子失憶了,心裡一酸,握著段玉玨的手不由得更緊了一些,道:“這是飛行機器人,飛行器上不能用智能機器人,機器人的精神光線會有飛行器的光線發生衝突的,所以一般只會有沒有智慧的隨身機器人,我們一般叫做飛行機器人,只能干點家務,也是由主人一開始輸入過程序的,其他的什麼都不會……”

段玉玨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面上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司修還以為他懂了,在心裡為自家小雌性的理解力自豪一下,帶著段玉玨坐了下來。

作為小型家用飛行器,飛行器裡只有五個位置,他們四個人坐在一排,倒也足夠使用,段炎瀧坐在首位,其次是司修、段玉玨、段御凌,段玉玨有些好奇地東張西望,段御凌看出了自己弟弟對飛行器的好奇,又想到弟弟失憶了對這一切都不熟悉,不由得暗罵自己粗心,硬朗的五官也不由得柔和了一下,用比較溫和的聲音跟自己弟弟講起了飛行器。

上一世段玉玨雖然活了三百二十年,可是花妖二百年才能化形,三百歲才能成年,化形到成年之際不過幼兒大小,也就只能學習一點丹藥煉器等對靈力要求不大的東西,而真正用於戰鬥的靈力成年後才會學習,成年之前,學習的丹藥或者是魔紋煉器也都是低等的,也虧了段玉玨在丹藥上的天賦極高,才沒有使花妖族煉丹師職業失傳,但相應的,他成年之際都會被族裡護得好好的,成年以後又都跟丹藥打交道,心思還較為單純,尤其是對著自己信任的人。

段御凌是‘軍用武學系’的學生,未來是要參軍的,自然對著飛行器什麼的格外熟悉,從家用飛行器說道客用飛行器最後說道軍用飛行器,把自己知道的都說給段玉玨聽,段玉玨也聽得開心,他對這個世界了解不深,自然希望多了解一些,一個說一個聽,兩個人還是很開心的,旁邊的夫夫看著這兩對兄弟也欣慰地笑了。

“哥哥是‘軍用武學系’?”段玉玨問道,“那我是什麼系的?”

飛行器裡的氣氛突然凝滯了,半晌段御凌才開口道:“‘精神丹藥系’。”

丹藥?段玉玨心裡一喜,這個不錯!

“那我什麼時候可以去上學?”

……

這個問題,可是把所有人都問住了。








☆、第四章


最後回去上學這個問題也沒能得到很好地解答,司修很傷心地問段玉玨:“寶寶你難道不想陪一下我嗎?”

段玉玨:“……”

司修:“原來寶寶已經不想陪我了啊我還有活著的價值嗎不要攔著我我要去自殺啊!”

段玉玨:“……我陪你!”

司修瞬間喜笑顏開,躺在段炎瀧身上笑眯眯地討論什麼去了,只留下風中凌亂的段玉玨,連飛行器常理都不能挽救他受傷的心靈,段御凌手足無措地看著神態悲傷的弟弟,磕磕巴巴地講著飛行器原理,最後腦子裡靈光一動,說道:“要不要聽聽學校的事情?”

段玉玨抬起頭來,深黑色的眸子默默地看著段御凌,段御凌瞬間覺得自己弟弟比哪個雌性都好看,那個所謂的第一美人才比不上自己弟弟呢!段御凌有些驕傲的想著,准備跟段玉玨講點什麼趣事。

可一開口,他就難住了,他一‘軍用武學系’的學生,生平最了解的就是各式各樣的武學和軍隊,現在讓他來講一講學校裡發生什麼有趣的事情,他哪裡知道啊?

段御凌心裡撓心撓肺地疼啊,看著自己弟弟黑亮亮的眸子,段御凌越發地覺得自己沒用,弟弟想要了解了解學校,自己竟然什麼都說不出來!真是太沒用了!簡直就是獸人界的恥辱!

把自己鑲在恥辱架上的少年武士段御凌跟自己弟弟大眼瞪小眼,誰也不開口,半晌段玉玨才開口問道:“哥?”

“恩?”心裡唾棄著自己的段御凌條件反射地回答,一答完才想起來這是跟自家小雌性說話不是在學校跟那群粗糙的獸人!頓時整個人都僵硬了,看著段玉玨都不知道說點什麼來補救!

決定了,段御凌在心裡咬牙切齒地想,今天回去就開始背《得到雌性好感的一百零一種方式》!每天背一遍,背不過不能睡覺!

段玉玨沉默了一下,才道:“哥,你既然記不起來學校的事情就算了吧。”

段御凌看著明明滿滿期待卻還是努力安慰自己已經黯然神傷【?】的弟弟,心裡滿滿地都是心疼,這時候聽見段玉玨說道:“我失去了記憶,哥哥能給我講講這個世界的和我的事情嗎?”

明明對這個沒什麼興趣為了給自己找台階下還是問出了這件事情的弟弟真是太可愛了!段御凌心裡感動的都快哭了,還有比自己弟弟更善解人意的雌性嗎?!我一定要把自家的小雌性護在手心裡,決不讓哪個粗魯的獸人占了我家弟弟的便宜去!

至於哪個葉霧驊和那個亞獸人,段御凌危險地眯起了眼睛,都給我等好了!

總之,誤會就是這麼造成的,段玉玨從一開始的打算就是——這個世界的嘗試!

備受感動的段御凌以一種近乎虔誠的態度給自家寶貝弟弟講起了這個世界的構成,冷峻嚴肅的臉上輕輕的放柔,雖然不怎麼明顯,“卡薩大陸自有歷史以來,就有了獸人、亞獸人和雌性之分……”

“因為雌性越來越稀少,以及孕育力的低下,新生兒以及越來越少,有些大家族就因為新生兒的缺失而消失於歷史長河,現在留下的家族中大都子孫淡薄,我們家這一代有兩個,大部分只有一個,甚至於以及決定隱逸的唐家至今沒有這一代的後裔。”

段御凌還沒說完,飛行器停了,司修領著他們下了飛行器,就看見一棟漂亮的城堡,先是大大的花園,花朵爭奇鬥艷,空氣中傳來的花香讓段玉玨很舒服,段玉玨跟著司修夫夫進了大門,只看到一個穿著正式的男人對著他們彎下了腰,恭敬道:“歡迎老爺君夫和兩位少爺回家。”

他的聲音頗為刻板,一舉一動說不出的嚴肅,完全可以當作教科書的模板,段玉玨好奇地看了他一眼,段御凌看見段玉玨的眼神,解釋道:“這是智能機器人管家。”

段玉玨點點頭,收回來目光,這一點段御凌跟他說過,因為古家曾經發生過管家叛變的現像,對管家和僕人總充滿了戒備,而一個大家族又不可能沒有管家幫忙打理花草樹木衣食住行和其他僕人,古家通過長時期的研究,終於研究出來了機器人,後來隨著人口的大幅度減少和新生兒的缺失,需要機器人的地方越來越多,緊接著又出現了智能機器人。

古家世代從事科研工作,大部分的人都進入了皇家科研室,是八大家族之一,極其有聲望的一個家族。

城堡一共分為四層,段玉玨並沒有仔細了解,就被司修趕回屋子換衣服,段玉玨消化著段御凌告訴他的一切,換好衣服就看到桌子上的眼鏡,段御凌說戴上它就會進入網絡平行空間,那是平時最為繁盛和熱鬧的地方。

段玉玨有些好奇,他不知道這個身體以前的事情,司修他們也不想要告訴他,那麼只能自己去尋找答案了。

據說‘網絡平行空間’的賬號一人只有一個,與基因綁定,不能更改,那麼在這裡會不會有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呢?

段玉玨有些深沉地看著這只眼鏡,剛才司修跟自己說他要親自去做法人,如果自己累得話可以先休息一會,既然這樣,就不需要擔心會不會耽誤其他人的時間了。

段玉玨最後還是把它往自己頭上一戴,一瞬間就聽到眼前一變,只聽到一個柔軟甜美的聲音道:“親愛的主人,歡迎您的歸來,請問誰是否進入‘網絡平行空間’?”

“是。”段玉玨說道。

“‘網絡平行空間’歡迎您,”畫面一轉,出現在段玉玨面前的是一個又一個的選項,甜美的聲音繼續道,“請問您想要去哪裡呢?”

段玉玨看得眼花繚亂,想也不想道:“‘我的小屋’!”

‘我的小屋’是用來休息的地方,段御凌跟他說的,畫面一轉,他就坐在軟軟的床上,呼叫器劇烈地震動著,小機器人說道:“親愛的主人您好,您客人‘晴空萬裡’請求視頻,是否同意?”

“否!”段玉玨干脆地說道,小機器人繼續說道,“親愛的主人,有未接通話101條,未接視頻236條,未查看留言531條,是否查看?”

段玉玨被這個數目驚呆了,怎麼會這麼多?!







☆、第五章


段玉玨首先打開未接通話的版面,發現全是來自那個叫做‘晴空萬裡’的人的,然後又打開了未接視頻的版面,也是全部來自那個叫做‘晴空萬裡’的人,段玉玨眉眼一抽,這個人是多麼執著啊?

小機器人又一次說道:“親愛的主人您好,您的客人‘晴空萬裡’請求視頻,是否同意?”

段玉玨佩服這個人的耐心和執著程度,這是執著了多少天啊還在堅持不懈地努力,他都不好意思不接受請求了!【喂!

“同意,”段玉玨干脆道,他的眼前出現一個小小的框架,對面一個熒紫發色的年輕人出現了,他身材修長膚色白皙,面上帶著一個銀色面具看不間他的面容,但是仍能想像出那個人樣貌必然不俗。

‘晴空萬裡’焦躁的喊道:“天呢,你終於出現了!這都多少天了啊,我都快瘋了!”

段玉玨:“……”

‘晴空萬裡’神神秘秘地壓低了聲音道:“你要的東西我給你找到了,”他的手掌中間出現了一個藍色的小瓶子,“迷情丹,只要對方吃下去的一瞬間看到你,就會深深地愛上你哦,”

‘晴空萬裡’挺直腰板,繼續道:“這是我千辛萬苦才得到的,看在你是我老客戶的份上,給你打個九八折,只要這個數,”他伸出了五個手指頭對著段玉玨比劃了一下。

段玉玨死屍臉道:“……500?”

‘晴空萬裡’:“你在逗我?”

段玉玨加價“5000?”

‘晴空萬裡’對著段玉玨翻白眼,“‘玉由心生’,你今天吃錯藥了?”

段玉玨僵屍臉“50000?”

‘晴空萬裡’忍不住了,冷哼道:“你打發誰嗎?不二價五千萬!”

段玉玨:“……呵呵,”一把把視頻給掛了。

段玉玨郁悶地想到,難不成我的臉上就寫著‘人傻錢多快來騙’的字號嗎?這麼不值錢的東西還要五千萬,我怎麼不知道我這麼傻啊?

五塊錢分分鐘送你一瓶!買十還贈你一瓶‘清心丹’,每天早上的起床氣蕩然無存哦親!

‘晴空萬裡’被人掛了視頻整個人都驚著了,段玉玨被人一撞難不成還傻了?他不買這個東西自己拿什麼來籌備嫁妝啊?他不買這個自己後續計劃怎麼辦啊?

咬咬牙,‘晴空萬裡’繼續撥打段玉玨的視頻,可是被段玉玨拒絕了視頻邀請。

‘晴空萬裡’冷笑一聲,不買這個?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買!等你上學再說!

段玉玨這時候有些回個味來,原主難不成高價去買‘迷情丹’?這是自己喜歡的人不喜歡自己所以走得下下策?真是個傻孩子!

段玉玨回想著剛剛看到的‘晴空萬裡’,他帶著銀色的面具,面具上有著‘祝余’花的條紋,也就是說,他是一個亞雌性。

段玉玨皺眉想著自家哥哥的教導,‘網絡平行空間’並不能改變自己的身份,獸人就是獸人,雌性還是雌性,他們也不能改變自己的外貌,但是卻有各種各樣的面具,獸人的面具上並沒有任何花紋,雌性的面具上有著‘育沛’花的花紋。

為什麼原主會去買‘迷情丹’呢?

“主人,”小機器人突然喊道,“有人在敲您的房門。”

這句話自然說得是現實世界,段玉玨立刻從‘網絡平行空間’中退出去,開了門出去就看到司修嗔怒的臉,“不是說好讓你休息呢嗎?一回來就跑去上網,壞孩子!”伸出一只手指揉著段玉玨的眉心,下手卻不重,很無奈的樣子。

段玉玨低下頭也不說話,司修一看到自家雌性的小腦袋整個人都心軟了,哀嘆一聲拉著段玉玨下樓,一面囑咐他不可以玩到太晚。

在家裡休養了好幾日,段玉玨終於獲得了上學的特權,當天晚上段玉玨有些興奮地收拾東西,司修在他的耳邊不停地囑咐著,半晌還紅了眼眶,段玉玨抱住了司修,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從未遇到過這樣的狀況,最後只得干巴巴地說道:“我會好的。”

司修反手摟著段玉玨哭得更傷心了。

星期一,段玉玨跟著段御凌坐了飛行器上學校,段御凌低沉地氣壓導致他們一切都很順利,段御凌將段玉玨送往主樓,然後詳細地向段玉玨說明‘精神丹藥系’的位置,‘精神丹藥系’裡面只有雌性和亞雌性,沒有特殊獸原因人是不得進入的,所以段御凌只能像司修一樣不停地囑咐,又不能送段玉玨進去,段御凌想到這一點就渾身怨氣,他們家瘦瘦弱弱的小雌性被人欺負了怎麼辦?!


“快遲到了……”段玉玨僵硬道,面對著黑著臉不停地說話的段御凌,還是很有壓力的好伐?!

段御凌臉更黑了,他還沒有交代完萬一他的弟弟被人欺負了怎麼辦?!“我們還是回家吧,”段御凌認真地說道。

段玉玨轉身就走,無視已經進化成老媽子的段御凌。

段御凌看著轉身走了的段玉玨,心中更酸苦了,他們家乖乖巧巧柔柔弱弱的小雌性被人欺負了怎麼辦?!

剛進入‘精神丹藥系’的大門,就看到迎風招展的靈花靈草,和家裡醫院裡的那些花草明顯不同,它們身上蘊含著靈力。

段玉玨心情很好,他身為花妖,世間所有的花草都是他的族人,這些靈花靈草也是一樣,它們對段玉玨的親密值非常高。

走了好長一段路,終於斷斷續續地看見人了,都是些美麗清秀的雌性亞雌性,他們一臉愕然地看著段玉玨,在段玉玨走過他們身邊的時候倒吸了一口氣,在段玉玨身後指指點點。

“他竟然回學校了?!”

“不是說受傷很嚴重的住院了嗎?”

“該不會是騙葉學長企圖讓葉學長愧疚的吧?!”

“別說了被一個亞雌性搶走了未婚夫也不嫌丟人竟然還來上學!”

段玉玨終於體會到了一把國寶級圍觀待遇,簡直是好的不能再好了摔!



☆、第六章


當段玉玨推開‘精神丹藥系’A班大門的時候,所有人都在一瞬間靜默了。

段玉玨就在這種萬眾矚目的光環之下,走進了班級,心裡的感受不可謂不好啊摔!

段玉玨連停頓都沒有,頂著所有人的目光踏進了班級,隨便找了一個空位置坐下,淡定地掃了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雌性,看著所有人不自覺地閃避了他的目光,滿意地勾了勾唇角,從容地從空間袋裡拿了一本書,看了起來。

所有雌性:“嗚嗚幾天不見他怎麼變得這麼可怕爸爸救命——!”

再看到段玉玨上挑的嘴角後,大部分的雌性不禁感到一陣寒冷,急忙移開自己的視線。

“果然被拋棄了就成了怨婦嗎?”一個長得高挑漂亮的雌性冷哼出聲,段玉玨反動了一下書頁,那雌性被段玉玨無視心裡氣憤,一把摁住了段玉玨的書,惡意道,“一個連基本禮儀都沒有的怨婦果然配不上葉學長!被一個亞雌性搶走了未婚夫你還有臉出現在校園裡嗎?我都替你丟人!”

段玉玨慢慢地抬起頭,看了看被雌性摁住的書,慢吞吞地說道:“哦。”

哦什麼啊?!從小被嬌生慣養養大的沒受過一絲委屈的雌性對段玉玨是嫉恨交加,他明明一點都不比段玉玨差,家室容貌孕育值都不比他差,憑什麼段玉玨是葉學長的未婚夫?!

最可恨的是段玉玨明明是個雌性,卻輸給了亞雌性,簡直丟他們雌性的人!

“我跟你說話呢?!你竟然敢無視我!你這個被拋棄沒人要的棄婦!”那雌性咬牙切齒地說道,段玉玨慢慢地抬起頭,茫然道,“你是誰啊?你在跟我說話?”

段玉玨也不是真的想氣他,只是葉學長是誰啊?他什麼都不知道怎麼搭理你啊!聽這個雌性的意思,自己被那個葉學長拋棄了,還是因為一個亞雌性?但是為什麼他這麼義憤填膺啊?不會暗戀那個葉學長吧?

段玉玨撇撇嘴,好吧,他總算明白了為什麼原主去買‘迷情丹’了。

“我當然在跟你說話!”

“哦,”段玉玨淡淡地應道,“我不想跟你說話。”

“你——!”那雌性被氣得臉色很難看,握住段玉玨的書的手緊了緊,段玉玨好心提醒道,“這是古籍,據說是大陸上最齊全歷史古籍,捏皺了要賠錢的。”

那雌性徹底被段玉玨激怒了,摁著那本書的手指更用力了,只聽‘撕拉’一聲,書皮撕了,那雌性一愣,急忙把手拿開,段玉玨陰郁地看了他一眼,那雌性心裡害怕又不願意認輸,喊道:“不就一本破書嗎?我賠你!”

“五千萬維修費,請在明天打到我的卡上,”段玉玨毫不客氣地說道。

雌性:“……”

全班同學:“……”

段玉玨最後把書收起來,淡淡道:“某人想做棄婦都做不成呢,真是可憐。”

“你——!”那雌性被氣得臉都紅了,正巧這時鈴聲響了起來,那雌性悻悻然坐好,不理段玉玨。

段玉玨在位置上皺眉,這原主是怎麼回事,全班人竟然沒有一個幫他的,好吧,也沒有人去幫那個雌性,不過,學校不應該是來學習的地方嗎?就像花妖族內的小學堂一樣,為什麼這裡都發展成為爭風吃醋了?

學風敗壞!

段玉玨毫不猶豫地給這所學校下了定義,心中有些許不快,對學校的期待值也沒有那麼高了。

段玉玨沒有原主的記憶,自然不知道段玉玨在學校裡的聲明,他和剛才那個雌性一直是學校裡最出色的家室最好的兩位雌性,平日裡也是最不對付的,兩個人各自形成了自己的小團體,相互之間的交鋒時有發生。

但是,這一次段玉玨被亞雌性搶了未婚夫後又住院,段玉玨的小團體被那雌性打壓的厲害,本身的聲望也掉得厲害,故而也沒有人敢上去勸,更多地持有觀望態度。

對於很多雌性來說,被一個亞雌性搶了未婚夫是最恥辱的了!從來只有雌性搶亞雌性的未婚夫,還從來沒有亞雌性敢於搶雌性的未婚夫!

而段玉玨作為第一個被亞雌性搶走未婚夫的雌性,很多雌性認為他是雌性中的恥辱。

雌性們高傲看不起亞雌性是有原因的,雌性稀少又向來被所有的獸人呵護著,他們本身的精神力和孕育值都比亞雌性要好太多,亞雌性肯能一生都未必制出一枚三階丹藥,但是雌性在四十歲前普遍的都可以熟練制作出三界丹藥,雖然四階丹藥有些困難,而且雌性本身和靈花靈草的親和力就比亞雌性好,培育靈草更容易些,要知道靈花靈草可是煉丹的關鍵啊,而丹藥,可關系到獸人武力的晉升啊。

更重要的是,亞雌性普遍孕育值都不高,而這個世界的新生兒是最令人期待的,有的人一直到死都沒有自己的孩子,所以有很大可能生育的雌性更是眾人追捧的目標!

就是這樣處處不如雌性的亞雌性,竟然搶走了一位雌性的未婚夫,這無異於向所有雌性臉上打了一巴掌,讓大家臉上無光,從而更怨恨段玉玨。

上課時間到了,老師齊海音卻不是一個人進來的,他是一位中年雌性,面貌清秀,眼眸中露出一股慈愛,他帶著一位穿著低調但明顯是上好的手工料子的亞雌性站在講台上,道:“這是我們班的新同學,希望大家可以好好相處,雖然奕卿聞是亞雌性,可是他的天賦絕不輸於在座的任何一位,甚至在座的沒人能比得上他。”

“奕卿聞,做一下自我介紹吧。”老師對著奕卿聞點了點頭,奕卿聞站在講台上,靦腆一笑,還沒有說話,那個跟段玉玨吵架的漂亮雌性冷聲道,“A班從未有收亞雌性的先例!我們班不要他!”

雌性的聲音有些尖利了,老師皺起眉頭,奕卿聞臉色發白,半是無措地看了看老師,有些委屈地看了看漂亮雌性。

“賀行之,這是學校的決定,你是在質疑嗎?”老師有些不耐。

“我沒有質疑!可是A班從未進過亞雌性!”

“A班沒有進過亞雌性是因為他們天賦不足,不是因為A班不招收亞雌性,”老師冷冷地說道,他看著這些越發驕縱的雌性心裡多多少少有些怒其不爭,身為雌性都能被亞雌性搶走未婚夫,可見他們是多麼驕縱!

決不能讓雌性們繼續驕縱下去了!老師皺眉想到,這樣驕縱對於雌性絕不是什麼好事。

“奕卿聞,”老師看著亞雌性有些發白的臉色,緩和一下語氣,道,“做自我介紹吧。”

“大家好,我是奕卿聞,”奕卿聞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露出一個微笑,“希望在以後的日子與大家好好相處。”

老師點點頭,道:“自己找個位置坐下吧,我們即將開始第一節課。”

奕卿聞下了講台,慢慢地向段玉玨走來,段玉玨心中突然湧出來不好的預感,果不其然看到那亞雌性走到了他旁邊!

一瞬間,所有的視線都凝在段玉玨身上,奕卿聞咬住下唇,細聲細氣地說道:“我可以坐這裡嗎?”

段玉玨看了他半晌,道:“可以。”

一時間,班裡雌性的臉色都有些不大好看,段玉玨心裡突然有了個不大好的判斷,這個亞雌性不會就是那個傳說中搶走他未婚夫的亞雌性吧?



☆、第七章


課堂上,段玉玨滿眼的迷茫,為什麼他都聽不懂?

跟靈草靈花相處需要照顧他們的情緒?要摸摸他們的葉子逗他們開心?他們不開心會影響藥效?要得到他們的許可才能切割?強行切割得到材料會被靈花靈草厭惡?


——為什麼我一點都不知道?!

跟靈花靈草打了二百年的交道的真.丹藥師.花妖段玉玨同學表示他在聽天書!

他、真、的、一、點、都、不、理、解、老、師、說、的、是、什、麼!

靈花靈草會不開心嗎?明明一靠近它們它們就會很開心!需要摸摸他們的葉子嗎?他們會害羞的!就算摸到了也會開心地哭泣的!怎麼會不開心?

他們不開心?面對自己他們有過不開心的時候嗎?段玉玨皺著眉頭想了好久,還是沒想出他們有過不開心的時候……

要得到他們的許可才能切割?幫他們切下多余的部分不是倍受歡迎的嗎?會被厭惡?他們會厭惡自己嗎?

段玉玨想了好久也沒有想出答案,只能皺著眉頭繼續想,明明神游天外還一副嚴肅正經的樣子,連老師發下‘莉莉花’讓他們練習一下都不知道。

去年學了一年的理論知識,這個學期他們才漸漸開始接手這些植物,雌性們或多或少地都有些緊張,畢竟靈花靈草是個很團結的種族,一個靈花對他們的好感度多一些,其他的靈花靈草對他們的好感度也會多一些,相應的,一個靈草厭惡了他們,大部分靈花靈草對他們的好感度都會降低。

段玉玨還在想著事情,眸子茫然,奕卿聞轉過頭看到段玉玨茫然的樣子,心裡暗笑又有種暢快,就好像是看到本來高高在上的人突然一夜跌入凡塵,你都可以嘲笑他,那種得意和暢快絕不是一星半點。

奕卿聞彎了彎唇角,一副溫和善良的樣子,老師在教室裡巡視,走過他身邊,看到明顯很舒服的‘莉莉花’,目光柔和了一下,滿意地點了點頭,又看見段玉玨茫然的樣子,半托著下巴一動不動的樣子,心裡有些怒其不爭哀其不幸,被一個亞雌性搶走了未婚夫還不知道努力!

奕卿聞看了看老師的臉色,對著段玉玨笑了笑,道:“玉玨,‘莉莉花’是很羞澀的,你這麼看著她她會害羞的。”

老師意味不明地看了看奕卿聞,心裡無奈地嘆氣,倒是個好孩子,只可惜是個亞雌性。

奕卿聞自然看到老師柔和下來的眼神,心裡也有些高興,對著段玉玨更是不屑,語氣溫和道:“玉玨,像我這樣,摸摸‘莉莉花’的葉莖處,‘莉莉花’會舒服一些的。”

段玉玨迷茫地看了他一眼,奕卿聞心裡不屑,看著段玉玨,溫柔地笑道:“玉玨,你這樣把手放在‘莉莉花’這裡,要讓她舒服她才會喜歡你的,不要這麼看著她,‘莉莉花’是很害羞的生物。”

段玉玨看了看自己面前,才發現多了一盆紫色的小花,段玉玨看了看奕卿聞,把自己的手指貼到了‘莉莉花’的葉莖處,還沒等他把另外幾只手指貼到‘莉莉花’葉莖上,就見到含苞待放的小紫花一下子全開了,還在空氣中微微搖曳,十分舒爽的樣子!

段玉玨僵硬著臉扭頭看著亞雌性,猶豫道:“……很害羞?”

奕卿聞:“……”

莉莉花:“……哇哇哇我的男神碰我了碰我了碰我了!我要昏過去去去去去去去了——!”

當然,‘莉莉花’的內心世界是沒有人能聽見的,所有人只能看得到盛開的‘莉莉花’。

走了沒兩步就被聲音引回來的老師驚愕地看著面前的一幕,這麼多年他也就在他的老師手下見到過這麼盛開的‘莉莉花’!甚至連他自己都沒能讓‘莉莉花’這麼盛開過!

老師有些激動地走回去,低聲道:“段玉玨同學,向‘莉莉花’要你所需要的材料啊!”

雖然這節課本來想讓他們嘗試一下和‘莉莉花’相處,但是既然‘莉莉花’這麼開心地盛開也不能錯過啊,這個時候‘莉莉花’材料才能發揮最好的效果啊!

段玉玨看了老師一眼,慢吞吞道:“哦。”

雖然他還是不知道為什麼老師這麼激動_(:зゝ∠)_。

“莉莉花,你能給我材料嗎?”段玉玨面癱著一張臉說道,雖然沒什麼語氣,卻總給人一種僵硬的感覺,

老師心裡怒火‘唰唰的’上來了,這雌性怎麼這麼笨?!以前看起來還蠻機靈的!怎麼能用這種語氣和‘莉莉花’說話?還不把它嚇回去?!

氣急的老師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等著‘莉莉花’閉合花苞不在理他,奕卿聞心裡暗笑,果然白痴還是白痴,這麼好的機會白白葬送不說,還會給靈花留下一個糟糕的印像,等著倒扣印像分吧!

對於老師譴責的目光段玉玨有些迷茫,有什麼不對嗎?還沒等他想好,‘莉莉花’的嫩葉碰了碰他的手指,段玉玨低下頭看向‘莉莉花’,渾然沒有察覺到周圍人震驚的表情。

他看見了什麼?!老師簡直都懷疑自己的眼睛!在‘莉莉花’被這麼怠慢之後,絲毫沒有生氣的跡像,竟然還主動掉落了自己的花苞給段玉玨!!

老師身體有些顫抖地看著這一幕,他活了幾十年,從來沒有看到過靈花主動給雌性材料的一幕,更何況這還是對於靈花來說這麼重要的花苞!

但是到這裡還沒有完!這件事完全顛覆了老師的三觀!

說好的害羞呢?!說好的矜持呢?!‘莉莉花’你的節操呢?!

‘莉莉花’在主動掉落了花苞之後,又相繼掉落了花瓣、葉莖、花粉!


全沒見過這種景像的老師簡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聽到下課鈴聲響起來,老師復雜地看了段玉玨一眼,轉身走了,他一定要把這件事告訴他的老師!

其他雌性也震驚於這種現像,但不明白這種事件的稀少性和珍貴性,也只不過是微微嫉妒罷了。

奕卿聞卻沒什麼好心情,心中認定他是使了什麼手段才做到的,當即靠近段玉玨,笑道:“玉玨,你是怎麼做到的?能教我一下嗎?”

段玉玨沉默了好久,才道:“……天賦。”

段玉玨說得沒錯,這確實是他的天賦,可在奕卿聞耳裡卻不是這樣了,他低下頭眼圈都紅了,哽咽道:“玉玨,你還在生我的氣嗎?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可是我和霧驊是真心相愛的……”

段玉玨:“……”我是不是走錯了片場?







☆、第八章


奕卿聞看到段玉玨沒有說話,心裡以為是戳到他的痛處,心中稍稍得意,再怎麼有天賦又如何?還不是一點用都沒有!自己喜歡的人都抓不住,還不是被自己搶過來了?

還雌性呢,要是雌性都像他一樣,奕卿聞不屑地想到,這個種族也就沒用了!

又被自己戳到痛處了吧?真是太好了!晚上趕緊上‘網絡平行空間’找自己買‘迷情丹’吧,這一次加個提升幾倍賣個你,讓你再傲?哼!也不過是個廢物雌性罷了!

這般想到,奕卿聞心中也不由得有了幾分驕傲和興奮,賣出‘迷情丹’,他可以收獲八千萬以上,再加上曾經從段玉玨那裡得到的錢財,那麼置辦自己的嫁妝就有錢了,起碼不能讓葉家小瞧了自己!

奕卿聞心裡這般想著,面上卻又露出了楚楚可憐的樣子,道:“小玨,我知道我們對不起你,可是我和霧驊真的是真心相愛的,我們真的只是情不自禁,求求你不要生我們的氣好不好,求求你了……”

段玉玨看著梨花帶雨的奕卿聞,感覺自己的整個三觀都被顛覆了,他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個亞雌性所吐出的每一個字他都認識,可是組合到一起,他、真、的、一、點、也、聽、不、懂!

段玉玨覺得他自己需要找個翻譯。

奕卿聞發現很多雌性都注意到他們這邊,很多雌性看沐空安的眼色都由剛才的羨慕變成現在的鄙夷,磁性從來都是被人寵愛的捧在手掌心裡的一種生物,被一個亞雌性搶走了未婚夫的雌性已經很讓人鄙視了,可是那個雌性竟然還自甘下賤地又哭又鬧還去找亞雌性的麻煩!

也不嫌髒了自己的手!——by所有雌性

都被獸人一巴掌推出去送進醫院了,現在還死抱著那個獸人不撒手,還繼續去找那個亞雌性的茬,簡直再給他們雌性抹黑!從來只有獸人在雌性身後哭天抹淚地,還從沒見過雌性這麼不顧面子死要那一個獸人呢!

就算那個獸人再優秀,他們也是矜持的雌性啊!怎麼能如此不顧人臉面呢?簡直令人發指!

更有信說,葉霧驊已經帶著這個亞雌性回過葉家並得到葉家人的認可了,並且最近就要訂婚了,還死纏爛打的雌性簡直難堪死了!

感受到四面八方帶刺的視線,段玉玨皺皺眉,任誰被這麼看著都有些不開心,他又不知道自己怎麼碰觸到這群雌性敏感的神經了,以至於這些人統統向看殺父仇人一樣看他,段玉玨有些不爽地碰碰‘莉莉花’的花苞,眾人倒吸了一口氣,所有靈花的花苞都是不允許人碰觸的啊!那是她們最敏感的部位了!

奕卿聞心裡暗笑,這種智商幾乎沒有的雌性一點都不值得他出手,自己就能把自己蠢死!這下子再多的天賦都不夠他自己禍害的,奕卿聞搖搖頭,嘖嘖,這麼好的天賦竟然給了這個白痴,真是可惜!

奕卿聞慌忙開口,“小玨,你不要這麼碰‘莉莉花’,她會不高興的,你要是生氣就衝我來,我不會反抗的,小……”玨那個字奕卿聞還沒說出口,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那一幕。

一向矜持害羞的‘莉莉花’竟然乖乖地用花苞觸碰段玉玨的手心!她的莖葉還去碰觸段玉玨的手背,仿佛是在安慰段玉玨一般,一下一下的有規律的拍打著段玉玨的手背,段玉玨茫然地抬起頭,猶豫地對著奕卿聞開口,“‘莉莉花’會不開心?”他看了一眼正在蹭著自己手心的‘莉莉花’,道,“為什麼她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段玉玨慢條斯理地說道,“這就是天賦,在你眼裡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在我眼裡卻能輕而易舉地做到,所以,我不可能教你,你也學不會,”頓了頓,段玉玨有些嫌棄地加了一句,“你不用哭了,”

奕卿聞臉色有些白,“這怎麼可能,明明‘莉莉花’最敏感最不願意讓人碰觸的就是她的花苞,怎麼會這樣……?”

這句話一出,只見他的‘莉莉花’剛剛盛開的花朵都有慢慢閉合的架勢,奕卿聞手忙腳亂地去摸摸他的‘莉莉花’的莖葉,不知道是不是捏痛了她們,他的‘莉莉花’完全閉上了!

奕卿聞臉色慘白,這怎麼可能?!他的異能不是木系異能嗎?植物和自己的先天好感度都很高啊!而且自己木系異能還能對植物形成威壓!為什麼她們會閉上了呢?!

‘莉莉花’之一:啊啊啊啊啊啊男神愛撫我了男神愛撫我了啊啊啊啊!!!我決定這輩子都不會讓這朵花苞沾到水了啊啊啊啊都是男神的氣味啊男神的氣味啊啊啊啊!!對了!男神心情不好我要去安慰他!哈哈哈哈我竟然有安慰男神的特權你們不要太羨慕啊啊哈哈哈哈男神是我的了!男神男神我來了不要傷心啊小莉莉永遠在這裡永遠守著男神啊啊啊!

‘莉莉花’之二:放開男神你個醜花!不許碰男神!!男神都沒愛撫過我啊啊啊男神求抱求安慰求撫摸!我才不要身邊這個難看的跟鬼一樣的生物呢!我要男神男神男神!啊?什麼?男神竟然因為這些人傷心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竟然敢欺負我們的男神!閉花閉花!對你們的好感度統統下降!竟然敢惹我家男神!!我要向所有族人揭發你們的惡行!男神你等著我!小花花會保護你的一定會的!所有欺負男神的人統統會得到‘保護男神協會’的會心一擊的哈哈哈哈!

於此同時,幾乎所有雌性面前的‘莉莉花’所開的那一點點花朵都有閉上的趨勢,好一點的只是閉上了一點點罷了,壞一點的是整個‘莉莉花’的花朵全部合閉了!

一時之間,全班的雌性都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莉莉花’上,沒有心情管段玉玨和那個亞雌性了。

奕卿聞看著‘莉莉花’完全閉合,自己怎麼撫摸安慰她都不管用,只能心一橫把‘莉莉花’放在一邊,訂婚典禮即將開始,在這以前他起碼要准備自己的訂婚禮和嫁妝,雖然只是嫁妝的一小部分,大部分到了結婚才會真的拿到葉家,可是,他畢竟是高嫁,嫁妝再不好好打理,自己怎麼還能在葉家掙得一份臉面?!

時間太緊了,自己只能在段玉玨身上下下功夫,起碼先把訂婚典禮應付過去啊,自己的家庭不是拖累就不錯,還能指望他們給點東西嗎?快別出來丟人現眼了!

一想到這裡,奕卿聞就一肚子氣,在他眼裡,段玉玨這些雌性也不過是投了個好胎,而自己就這麼不幸,投胎都是這麼不幸的家庭!

“小玨,”奕卿聞梨花帶雨地說道,“你真的不要再生我的氣了好不好?我知道那樣不對,我也想要離開霧驊,我甚至還辦了休學手續,可是霧驊還是把我找回來了,我們真的分不開了,真的對不起我們都沒有想要傷害你,霧驊一直把你當弟弟看,他真的很喜歡你的,都是我不對我不好,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小玨……”

段玉玨:“……”其實我的三觀真的出了問題吧?

奕卿聞沙啞地哭了出來,“你不要怪霧驊好不好,我願意給你讓位,我願意離開霧驊,你們好好過下去吧,小玨……”

奕卿聞哭得那個凄慘,把許多正在專心致志照顧‘莉莉花’的雌性目光都吸引了過來,段玉玨看著亞雌性,微微皺起眉,對方這種咄咄逼人的態度真的讓他很不爽,既然想走,那我就成全你!

段玉玨惡劣地想到,抬起一張僵屍臉,道:“好。”

奕卿聞還想要苦苦哀求以顯示一下誠意,結果被段玉玨這麼一句話堵了出來,登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傻愣愣地站在那裡看著段玉玨,段玉玨慢條斯理地收拾了一下自己才‘莉莉花’身上得到的材料,頂著所有雌性‘你無恥你下賤你是我們的恥辱’的眼神,漫不經心地說道:“你不是想離開嗎?我可以幫你辦轉學手續,去哪裡你決定吧。”

奕卿聞:“我……”

奕卿聞可憐巴巴地後退一步,滿目淚水道:“我不能走,我答應了霧驊的,我不能走,我走了他會傷心的,我怎麼忍心讓他傷心呢?”他劇烈地搖頭,又死死地看著段玉玨,道,“小玨,你這麼愛他,你怎麼舍得讓霧驊傷心呢?我走了霧驊會傷心的,會很傷心很傷心的,小玨你怎麼舍得讓霧驊傷心呢?你一定不舍得對不對?我不能走,不能走……”

淚水砸下去,形成一個個小水渦,段玉玨冷冷地看著,心裡都把這個當成一個戲劇看了,他曾經偷偷跑到人類社會裡倒是看過這個,挺好玩的,他還為了偷偷去看這個而被罰過呢。

好幾個雌性放下了手中的‘莉莉花’,聚精會神地看著眼前這一幕,譴責嫌棄的目光統統投向段玉玨,曾經是段玉玨小團體成員的雌性都不由自主地厭惡地看著段玉玨,身為雌性,他們本身就是高傲的,這麼自甘下賤的僅僅為了一個獸人而逼迫亞雌性明明被拒絕了還死纏爛打耍盡各種下三濫的手段,身為雌性的他們都跟著臉上無光!

段玉玨:“……這位亞雌性同學,我覺得你是被害妄想症犯了,我想你推薦一個醫院,你去治療一下,醫藥費我出了。”

竟然為了趕走亞雌性都要把他送到醫院!真是太無恥了!所有的雌性在心裡義憤填膺地想到,為了一個獸人就能做出這麼無恥的事情,你把雌性的尊嚴丟到哪裡去了?!

段玉玨淡淡地掃視了一圈,有些雌性把自己的眼神轉了過去,突然一個雌性發出低低地哀嘆,“我的‘莉莉花’!”

原來他的‘莉莉花’竟然已經全部閉合了!其他的雌性趕緊去看自己的‘莉莉花’,發現不是全部閉合就是即將全部閉合,所有的人都趕去撫摸自己的‘莉莉花’,再也沒心情去管段玉玨和亞雌性的事情了。

段玉玨好心情的摸了摸‘莉莉花’的花莖,知道是‘莉莉花’幫了自己,心中滑過一絲暖意,眸子裡有一絲笑意閃過,奕卿聞還淚眼朦朧道:“小玨,你不要這樣子,你這樣字我好內疚好難過啊……”

段玉玨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話,“第一,我和你只是今天第一次見面,不要叫我小玨,我們沒那麼熟;第二,別你心痛你難受,我會以為你腦子壞掉了;第三,我自認為和你沒有什麼過節,你不需要從這裡嘀嘀咕咕的;第四,你嘴裡的‘霧驊’我根本不認識,不需要你告訴我你們有多麼恩愛;最後,我沒有跟你深交的意思,我所告訴你的每一句都是真的,你自己沒這個天賦我也教不了你!”

奕卿聞瞠目結舌地看著他,喃喃道:“你怎麼可能不認識霧驊呢?你為了霧驊做了多少事情啊,小玨,我知道我們的事情讓你傷心失望了,但是請你給我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啊,不要裝作不認識我們……”

段玉玨簡直都快被奕卿聞的厚臉皮弄瘋了,冷道:“我失憶了。”

——什麼?!一個重炮炸彈砸在每一個人頭上,所有的雌性都愣愣地看著段玉玨。

段玉玨被他們看得煩了,嘴角輕輕上翹,所有人都像看到鬼一般被雷劈了的表情外焦裡嫩哆哆嗦嗦地移開了目光,靠著段玉玨最近的奕卿聞‘哇’的一聲大哭出來,猛地跑出了教室。

段玉玨:“……”這心理素質,太差了!不過,不會讓我出錢讓他看心理醫生吧QAQ?







☆、第九章


段玉玨無辜地摸了摸‘莉莉花’的花苞,柔柔軟軟的觸感,這感覺真棒,段玉玨揉捏著‘莉莉花’,心裡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稍稍減退了一下,

這種被人時時刻刻被人關注著每一次雌性都看著自己的感覺真是糟透了,那位剛剛轉學過來的亞雌性一副自己欺負他淚流滿面的樣子也真是讓人不爽,‘勝利者’看似梨花帶雨實際上卻是示威什麼的最討厭了!

段玉玨孩子氣地皺眉,花妖一族三百歲才成年,對於花妖一族來說,段玉玨曾經那個歲數也不過是剛成年的幼崽罷了,一般這個年紀還應該被族人寵著,但是因為戰爭的原因段玉玨不得不迅速成長起來,可實際上一些小習慣小動作還是沒有改變過來,而在這個世界,沒有種族戰爭,又有家人嬌寵著,段玉玨心裡難免放松了些。

把‘莉莉花’放在一邊,段玉玨拿起了下節課的書看了起來,下節課是‘丹藥理論’,他沒有原主的記憶,對這個世界的煉丹技術並不了解,可是能接觸到自己最愛的事業還是很開心的,打從昨天開始,他就盯上了這本書,只不過今天才有空去看。

被自家父親爸爸兄長管得死死地這種事根本就是血淚史好不好?!血、淚、史、啊!

書上說得很明白,這個世界的丹藥常規類型只分為‘清、靈、秀、’,分為一階到九階,‘清’有利於獸人回復消耗的武力,‘靈’有利於獸人武力的提升,‘秀’也是有利於獸人提升武力值,比‘靈’珍貴許多,據說一階丹藥‘秀’堪比三階丹藥‘靈’的效果。

段玉玨心裡更是迷茫,什麼時候丹藥竟蕭條成這個樣子了嗎?只剩下了三種不說,竟然還都是為了獸人而准備的!

其中‘清’與花妖口中‘清心丹’很相似,也就是段玉玨常吃的糖豆,可是,那‘靈’和‘秀’是什麼東西?什麼時候煉丹師已經淪為獸人的工具一切只為獸人服務了呢?!

段玉玨強壓住自己心中滔天的情緒,細細地看下去,才發現後面有一句“此為常規丹藥,也是大陸最多最盛行的丹藥,在漫長的歷史長河中,很多丹藥技術都消失了,目前大陸還有些殘余了解的有‘迷情丹’、‘炫目丹’、‘心血丹’……”

段玉玨抿起唇,身邊無意識地散發著一種寒氣,曾經用來傷人致命保家衛族的丹藥,現在已經變成了獸人的附庸,這如何能讓他的心情好起來?

鈴聲打響,亞雌性還沒有回來,段玉玨也沒有在意,這一堂課是一門理論課,沒有操作項目,只是聽老師的講解,段玉玨強打起精神聽了十幾分鐘,後來眉頭越皺越深,這老師講的所有東西他都沒有聽說過,可是,花妖一族的煉丹理論跟這個完全不同!段玉玨又聽了一會兒,是真的實在受不了了,這些理論有些地方都是錯的,有一些花妖一族在漫長的歲月中糾正過來的錯誤,段玉玨糾結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給老師說,索性也放棄了聽課,看起了課本,幸虧他長了一章‘端莊嚴(?)’的臉,老師也沒有難為過他,讓他痛痛快快地看了兩節課的課本。

下課後去食堂吃飯,段玉玨跟段御凌約好了在食堂小包間見面,獸人不能進雌性和亞雌性的專有學院,只能從外邊等著,段御凌本來想從外面等著,段玉玨好說歹說都不行,最後還不得不翹了翹嘴角,段御凌一下子就萎了,老老實實地答應了自己弟弟的要求,乖乖地去了食堂。

就為了這個,上午段御凌帶著段玉玨走了三遍從學院道食堂的路才把段玉玨放回去!

段玉玨剛出了學院門,還沒走多遠呢,就看見亞雌性和一個高大英俊的獸人在一起,那個高大的獸人似乎也看見了他,臉上溫柔的表情瞬間變了,他怒氣衝衝地跑了過來,對著段玉玨大聲喊道:“你又欺負小聞了是不是?!你怎麼這麼陰毒呢?我跟你說了多少遍,我不喜歡你,永遠不會喜歡你的!小聞走了我也不會喜歡你的!你再欺負小聞我對你不客氣!”

段玉玨:“……”這是哪裡跑出來的瘋子啊?亞雌性你能不能帶走他啊?!

葉霧驊怒吼道:“你聽不聽得懂啊!我不喜歡你!你再對小聞動手我就對你不客氣!”

段玉玨:“……”

奕卿聞拉著獸人的手,哀切道:“霧驊,別這樣,小玨沒有欺負我真的沒有欺負我……”

說著說著,淚水又流了下來,段玉玨:“……”這兩個人從這裡演皮影戲呢?

葉霧驊看見他的淚水更是憤怒,聲音咆哮更上了一個等級,“段玉玨!我不會放過你的!”又低下頭溫柔地安慰奕卿聞道,“小聞不要害怕,我會給你報仇的,乖……”

奕卿聞怯怯地看了段玉玨一眼,迅速地移開眼神,葉霧驊咆哮道:“段!玉!玨!當著我的面你都敢欺負小聞!”

段玉玨:“……”

裡三層外三層的人都把這裡圍起來了,有討伐葉霧驊的,有同情段玉玨的,有諷刺段玉玨的,有安慰奕卿聞的,烏烏壓壓地一片,但是沒有人插手進來,這三個人也算是學院裡的名人了,不是沒有同情段玉玨喜歡段玉玨的獸人,可是以前發生這種事的時候他們上去為了段玉玨跟葉霧驊放生衝突,還會被段玉玨厭惡打罵,久而久之,誰也不做這種奇葩事了。

這時候,突然一個低沉的聲音傳進來,“你們在干什麼?”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質感,非常好聽,段玉玨隱隱覺得有些熟悉,那個獸人走到他們面前,淡淡道,聲音有著不易察覺的嘲諷,“獸人欺負雌性?是想上軍事法庭嗎?”

“上了軍事法庭就是污點,你不想參軍了嗎?”

葉霧驊臉色一白,這位最年輕的武聖也是軍隊最年少的將軍,只要他還想要參軍,就不能惹到這個人,葉霧驊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就聽到那個將軍不耐煩道:“今天軍部來這裡參觀,你們還在這裡圍著?”

所有人聽了這話,轉頭就走,好幾個人還走錯了方向被同伴拉回來,段玉玨猶豫了一下,剛想要開口說聲謝謝,就聽到那位獸人說道:“你就任由那個獸人罵你?”

段玉玨:“我只跟人說話,”

蒙擎刃看著段玉玨認真的眼睛,不知道為何心情一瞬間就好了起來,段玉玨又道:“你這次要去哪裡?”

蒙擎刃簡潔道:“校長室。”

“我不知道校長室在哪裡,不能給你指方向了,你要不要問問其他人?”

看著雌性一臉認真的表情,蒙擎刃突然覺得胃很痛。

軍事法庭嗎?段玉玨想到,回去問問兄長,好好了解一下軍事法庭,那個獸人大庭廣眾之下羞辱自己,這筆賬絕對不能這麼輕易地算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多年以後

段玉玨:那個時候你為什麼不把葉霧驊直接帶去軍事法庭?

蒙擎刃:那時候你還不認識我

段玉玨:啊?

蒙擎刃:這件事在我們認識以後做了, 還能刷你以及父親爸爸兄長的好感度;當時做了,你也就覺得我是個好人幫你忙罷了

段玉玨:……這種我的情人是心機婊的感覺不要這麼濃重!

這是最後的存稿_(:зゝ∠)_以後都沒有存稿了QAQ

奉上小劇場,最近天天滿課晚上才能碼字,還是兩篇文,沒辦法雙更了_(:зゝ∠)_

所以小劇場來娛樂一下(*/ω\*)

“叮!小千航飢餓值已經達到了100,請問大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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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蒙擎刃目光沉沉地看著段玉玨,段玉玨睜著那雙死人眼看著蒙擎刃,兩個人互相看了好一會兒,蒙擎刃開口道:“我幫了你。”

蒙擎刃說得是陳述句,段玉玨嘴角抿了一下,道:“恩,”

“那你不應該報答我嗎?”蒙擎刃理所應當地說道。

段玉玨沉默。

高大的獸人直直地看著段玉玨,聲音低沉偷著淡淡的廖落,讓段玉玨一瞬間有種自己欺負人的錯覺,“你不肯幫我,”

高大的獸人俊美威嚴,現在頭卻微微低著,看起來多多少少的有些可憐,段玉玨覺得他心軟了,

轉頭沉默地看了看已經成為真空地帶的大門,抬起頭來看著蒙擎刃,妥協道:“你跟我來吧。”

段玉玨轉頭唾棄自己的行為,自己竟然這麼屈從了?臉控外貌協會簡直是災難,段玉玨扭頭唾棄。

長得好太占便宜了!什麼時候自己才能好看點?段玉玨幽幽地看了自己白嫩的胳膊,幽幽地抬頭望天嘆氣,好像很難的樣子。

算了,自己兩輩子都這樣,也沒什麼指望了,所幸,還能看!起碼比起曾經整個花妖一族都不好看,現在幸福多了!

花妖一族齊齊哭泣,他們一族以長得好看而出名的好不好?!作為外貌中的佼佼者,段玉玨你的審美眼光能正常點嗎?!

蒙擎刃眸子裡閃過一絲光芒,小雌性太好騙了,自己都不忍心下手了怎麼破?!

恩,等到小雌性成了我的,我一定不會再哄騙他了!

蒙擎刃在心裡想著,目光膠著在小雌性的細嫩白皙的脖頸處,眸子暗了暗,有轉移到段玉玨小巧精致的耳垂,轉而想到那黑壓壓的眸子,小雌性一定不知道,他那黑幽幽的眸子裡偶爾閃過的情緒讓他整個人都亮了起來,那一天他給自己丹藥時眸子裡明明白白地寫著“同情”,可愛的簡直讓他忍不住。

其實,他確實應該找個愛人了,孤家寡人確實挺痛苦的,他覺得這個小雌性就挺好,特別想領回家。

高大的獸人跟在段玉玨身後,偶爾冰冷的目光掃過指指點點的路人,一路跟著小雌性進了食堂。

好吧,他現在確定小雌性是真的不知道校長室在哪裡了,食堂的方向和校長室的方向是相反的。

不過,這個小家伙也不知道用光腦查一下嗎?蒙擎刃眸子沉了一下,看起來外界傳出的段家幼子失憶也不僅僅是傳聞。

段玉玨自然是打算把獸人帶到自己哥哥面前,路痴屬性的獸人即使是知道方向也未必找的到位置,還是讓自己哥哥送送他吧。

怎麼辦?!越來越發現自己就是個好人!才不是因為某人的容貌呢!才不是!

自己才不是面貌協會的呢!明明自己對每一個人都是春天般友好!

段玉玨帶著獸人進入了食堂,從側門直接進了飛梯,眨眼間就到了段御凌的包廂,段御凌見到自家寶貝弟弟還沒高興呢,就看到了一個高大的獸人!

哪一個粗魯的獸人竟然敢引誘他的弟弟?!!!



☆、第十一章


段御凌仔細看看當然認出了這是蒙家的那個獸人,摁下心中的憤懣,冷聲道:“蒙准將,我記得校長正四處找你呢,”

蒙擎刃淡道:“哦。”

段御凌:“……”這個該死的盯上自己弟弟誘騙小玨的死、面、癱、混、球!

段玉玨接話道:“他說他找不到去校長室的路,我也找不到,剛剛他幫了我,我就帶他來找你了。”

段御凌似笑非笑地看著蒙擎刃,“……找不著路?”

蒙擎刃:“……”臥槽!老子就想跟小雌性培養一下感情我容易嗎?段御凌你不想進軍部了是不是?!

段御凌嘲諷道:“蒙准將把自己的光腦吃了嗎?還是說,您從這裡上的那十幾年學都被自己吃了?連路都不認得?”

蒙擎刃一聽見段御凌的話首先去看段玉玨,段玉玨幽幽地看了他幾眼,默默地坐了下來,不理會他。

蒙擎刃簡直要抓狂了,弟控什麼的最討厭了好不好!

段御凌把菜單遞給段玉玨,道:“既然蒙准將找不到路又把光腦吞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帶你走一趟吧,”他說著,打開了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示意蒙擎刃跟他走。

蒙擎刃眼巴巴地看著段玉玨,段玉玨聚精會神地看著菜單,蒙擎刃心酸地跟著段御凌走了。

看著門被關上的段玉玨輕聲嘆了口氣,果然族長大人說得對啊,長得漂亮的心眼就不好!長得好看的獸人心都是黑的了!作為一個外貌協會的資深會員,段玉玨表示他很悲傷。

四十五度角明媚地望天以後,段玉玨默默地在第八道菜之後又在‘奇幻錦珍’上面打了個勾,九個菜寓意太不好了!再加一個吧,十全十美聽著多好聽!

真.吃貨.雌性段玉玨將菜點好,他還不知道這個是通過光腦傳送的,他還以為跟曾經他們一族一樣,點了菜自己交給廚師,就等著吃了,於是他打開了門,想要去把菜單交出去。

不巧的是,剛打開門就看見他最不想見到的兩個人——亞雌性奕卿聞和獸人葉霧驊。

直直地打了個照面,段玉玨沉默了,他發現自己最近特別背,回去一定要上上香。

葉霧驊剛剛還一肚子氣,現在見著段玉玨更是火氣上湧,都是因為他讓自己在蒙擎刃面前失了面子!他們家世代從政,從政的人想要進軍部本來就不容易,所以當初葉家才存了好段家聯姻的念頭,段家世代從軍,對他們進軍軍部有很大幫助。

就為了這個,葉霧驊忍了段玉玨那麼久,好不容易遇到了自己喜歡的人,竟然還被段玉玨欺負!這不是打他的臉嗎?堂堂一個獸人竟然連自己的亞雌性都保護不了?!最可恨的是,明明是這個家伙要害小聞,自己忍無可忍才對他動了手,還被自己的父親罰了!

葉霧驊深深地厭惡了段玉玨,尤其是想到奕卿聞小巧玲瓏小鳥依人楚楚可憐的樣子,心裡對段玉玨更是厭惡,沒有了這個雌性該有多好啊!葉霧驊忍不住惡語相向道:“你跟蹤我?!你到底知不知恥?!”

葉霧驊臉上深深地厭惡,段玉玨再不想跟他說話,此時也快要忍不住了,想他身為花妖一族唯一的丹藥師,地位尊崇不說,又一副高冷面癱樣,誰敢對他不敬?

前一次段玉玨還能勸自己說‘人長得好還是有點特權的’、‘這麼小的家伙自己不跟他一般計較,’但是葉霧驊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簡直是對他容忍度的質疑,段玉玨覺得自己有必要給他一個畢、生、難、忘、的、教、訓!

這時候葉霧驊嘴裡已經不干不淨地說著什麼,奕卿聞眼眸含淚地勸慰著什麼,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段玉玨看見他倆就心煩,幸虧這是食堂三樓單間,一般人不會出來,也沒有什麼圍觀群眾,這才讓段玉玨好受那麼一星半點。

等葉霧驊停下嘴虎視眈眈地看著段玉玨的時候,段玉玨開口了,“你說完了?”

沒等葉霧驊說話,段玉玨就接上了,“很好,那就聽我說。”

“據《雌性保護法》第一百四十五條中明文規定:所有任何傷害雌性的獸人,都可以由雌性起訴而送上軍事法庭,這個傷害裡面包括言語傷害、精神傷害、肉體傷害,你剛才對我的言語攻擊以及傷害到了我幼小而脆弱的心靈,我保留對你的起訴權。”

這些自然是剛剛在路上問的蒙擎刃了。

葉霧驊眸子睜大錯愕地看著段玉玨,段玉玨繼續道:“你跟你身邊的亞雌性真的是天生一對啊,被迫妄想症都那麼濃厚,治都治不好了,年紀輕輕的就放棄治療也是不容易啊,你們去住幾天醫院,醫藥費我包了。”

“你——!”葉霧驊氣得說不出話了,他本來也不是口齒伶俐之人,雖然沒有聽說過被迫妄想症是什麼,但想想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這不是說他有病呢嗎!

段玉玨緩緩勾了勾唇角,說不出的陰森,葉霧驊看到他的面部表情腦海裡一片空白,想說什麼都忘了,只聽到段玉玨道:“這位獸人,你到底是誰?我記得我今天明明向你身邊的亞雌性說過,我失憶了,前塵往事忘得差不多了,這位亞雌性竟然沒有告訴你嗎?你還一而再再而三來找我麻煩?說些我都聽不懂的情情愛愛?看起來幻想症也挺厲害的。”

奕卿聞心裡一沉,這段玉玨果然不一樣了,竟然挑撥起他和葉霧驊的關系來了!摔了一跤腦子都聰明不少嗎?葉霧驊驚愕地看了看段玉玨又看看奕卿聞,奕卿聞眼淚就落了下來,張口解釋:“我……”

段玉玨退到門裡面,冷聲打斷了奕卿聞道:“我保留起訴權利,現在你們可以滾了!”

“啪——!”的一聲,段玉玨直接關上了門。








☆、第十二章


那一頓飯段玉玨吃得一點也不開心,花妖一向以花蜜為食,當初在醫院的時候他只能喝點粥吃點水果,回家的時候在司修的嚴密控制之下他也是只能喝點粥吃點果子,今天好不容易能吃到人類的食物了,他還點了那麼多,結果卻一、點、也、不、好、吃!

他記得他曾經從花妖一族裡溜出去吃人類的食物,明明蠻好吃的啊,可是現在這個寡淡無味不說,還總給他一種惡心感,段玉玨嘗了幾口默默地放下了筷子,喝果汁吧。

段玉玨覺得他都對這裡的食物有陰影了,他翻著那盤‘貴華友姆’,問道:“這是什麼啊?”

段御凌看了看,有點不確定地說道:“大概是硅化獸肉的合成劑和雪怡獸肉合成劑的翻炒。”

“合成劑是什麼?”段玉玨放下了他的筷子,一聽到段御凌嘴中那‘合成劑’三個字他感覺整個人都不大好了。

“就是利用什麼東西做出來的一種模擬食物,味道不怎麼樣,但是勝在價錢低廉,制作簡單。”

段玉玨點點頭,老老實實地喝果汁,什麼也不想吃了,反倒是段御凌問他:“還需不需要其他的菜?”

段玉玨搖搖頭,繼續喝果汁,心中哀嘆道,他們家那麼窮,也就只能喝喝果汁了,連正兒八經的蔬菜都買不起了,還要吃合成劑!

這家伙完全忘記剛才是誰點的菜了_(:з」∠)_。

段御凌還有些納悶,自己弟弟什麼時候開始吃合成劑了?以前不是必須是新鮮蔬菜的嗎?甚至因為覺得食堂蔬菜不新鮮還非要爸爸給他送飯。

段御凌的光腦突然響了,他自己也沒在意,直接打開了,他和他弟弟有什麼需要隱瞞的嗎?

一個淺金色發色的男孩趴在自己的光腦前,興高采烈地說道:“御凌!虛擬上有拍賣三階丹藥‘清’的!在紅秀拍賣所!今天晚上7點拍賣所准時舉辦拍賣會!”一連串說完他才注意到好友身邊的另一個人,等等,好像是個雌性!

強忍住揉揉眼睛的想法,唐逸眼神直直地看著段玉玨,段御凌看到好友的眼神後,瞬間就不爽了。

他家寶貝弟弟是你們這些粗魯的獸人可以覬覦的嗎?!

“我知道了,”說著不顧唐逸的大喊大叫直接關了光腦,唐逸那人跟他的長相一樣,清清爽爽的陽光大男孩,實在不是那種給自己弟弟撐起一片天寵愛自己弟弟的好男人。

小玨今年都十七了,段御凌憂心地想到,雌性最晚也會在十八歲訂婚十九歲結婚,如果十八歲還沒有訂婚的話,就會有帝國安排從數據庫裡匹配獸人相處一年後結婚。

他怎麼能讓自己的弟弟淪落到那種地步呢?!可是真的要把自己弟弟嫁出去他就萬分不舍!那些粗魯的時時刻刻發情的獸人怎麼配得上自己家裡嬌嬌弱弱的小雌性呢!

段御凌看著自家的小寶貝,陷入深深地憂愁之中,#自己家裡的小雌性實在是太優秀了沒有人能配得上怎麼破?!#

“那顆丹藥很貴嗎?”段玉玨突然問道。

段御凌點點頭,道:“還可以吧,一般凡是上了拍賣行的都會很貴,畢竟三階丹藥也只有雌性能煉制出來,強大的煉丹師也就一天一顆,也大多供給了他們的獸人,但是獸人一顆怎麼會夠?越是強大的獸人需要的就越多,所以流出來的很少,自然也就珍貴了。”

段玉玨眼神一亮,既然這個可以賺錢,那自己可不可以去賣呢?起碼為了真實版的水果蔬菜和靈草靈花!據說拍賣場會賣好品質的靈草靈花!

吃完了飯,段御凌陪著段玉玨走了一會兒,把校園逛了一下,就把段玉玨送到專門的雌性休息室裡面了,下午還有課,今天爸爸去了丹藥公會父親去了軍部,他們倆還不如就呆在學校。

當然,這也是段玉玨的意見。

段玉玨在他的專屬休息室裡迫不及待地上了‘虛擬網絡空間’,裡面的每一個人都長得差不多,第一次進入虛擬的時候智腦就會自動調整你的外貌,都變得很平凡,就是為了不暴露真實身份,而且虛擬裡面也無法定位查IP,所以對於每一個人都很安全,所有的數據終端都由智腦控制,被設為S級機密,不得被其他人查閱,帝國是注重每個人的隱私權的,如果自身隱私泄露完全可以把虛擬告到軍事法庭。

所以這裡真的很安全。

段玉玨查看了一下拍賣會即將拍賣的東西,只有幾個噱頭被暴露了出來吸引客人,大部分的東西都被掩藏著,段玉玨看著那顆三階丹藥‘清’,初始價位50000信用點,每一次加價不得少於1000信用點,段玉玨默默聽著自己的小機器人告訴自己只剩了10000信用點,突然覺得丹藥很值錢!

暴露出來的四件物品,一是這三階丹藥‘清’,一是一株由靈草師從小培育的‘火瀧花’,段玉玨看著那火紅葉子隱隱發青的‘火瀧花’,心裡有著說不出的憐惜,再一看初始價位30000信用點,段玉玨默默地默默地萎了。

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一顆四階丹藥‘清’,選擇了上交拍賣場,拍賣的物品最終需交拍賣價格的百分之五作為手續費給拍賣場,段玉玨給他的初始價位是100000信用點,每一次加價不得少於1200信用點,等段玉玨做完這一切,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就從虛擬裡面退出來去了學院。

這時候的段玉玨還不知道,就因為這顆丹藥虛擬上刮起了一陣巨浪,不僅僅是因為難得一見的四階丹藥,還因為價錢。

四階丹藥和三階丹藥差得根本不是一個檔次那麼簡單,初始價位只有100000信用點的四階丹藥,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這是哪家敗家子出來敗家了吧?

作為一個不了解市場價格只是單純盯上‘火瀧花’的丹藥師,段玉玨表示自己很無辜。

本來他去的時候葉霧驊和那亞雌性都已經告別了,結果一看到他,他們兩個又甜蜜蜜地膩在了一起,葉霧驊還不由自主地看著段玉玨的表情,段玉玨面不改色地直接越過了他們,葉霧驊的臉色一瞬間很難看。

可是還沒等奕卿聞叫住段玉玨,段玉玨就被一個高大的獸人攔下了,那獸人刀鑿斧刻的五官格外深邃,他懷裡抱著一堆東西,遞給段玉玨,開口囑咐道:“裡面有新榨的果汁,你渴的時候就喝一點對嗓子好,裡面我放了一下水果,餓的時候就吃一些,我放進去了‘唧唧果’,提神的,困得時候吃一口,天氣有些涼了我放了一個披肩你不要忘了穿,我還放了一本古書,聽說你挺喜歡看得,那就拿去解解悶……”

段玉玨接著一大堆東西,花妖一族的教育是別人真心送你的東西你不要就是對那人的蔑視,所以段玉玨也不能把東西給人送回去,只得抿唇道:“……謝謝。”

獸人面部柔和了一下,輕聲道:“這是我應該做的,行了,你進去吧,是不是快遲到了?”

段玉玨點點頭,准備轉身進去了,可是一眼看見獸人有些黯然的眼眸,頓了一下,從空間戒指裡拿了一個小瓶遞給獸人道:“你也注意休息。”

說完,衝著獸人點點頭,轉身進去了,蒙擎刃看著那小瓶子,嘴角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笑容。

真是乖巧的小雌性啊。

蒙擎刃看著段玉玨的身影完全消失,這才轉身離開,他剛離開,人群瞬間就炸了。

“那是最年輕的武聖吧?”

“——那是我家男神啊!”

“段玉玨怎麼跟男神在一起了?”

“瞧男神那溫柔體貼的樣子,臥槽當初真的是葉霧驊悔婚的嗎?真的不是段玉玨拋棄了葉霧驊?”

剛剛有些雌性還羨慕葉霧驊對那亞雌性是真的好,獸人大多粗心,竟也會專門送奕卿聞來上學秀恩愛,但是段玉玨這恩愛秀的,一瞬間就把這兩人甩了幾條街!

蒙擎刃是什麼人啊?那可是最年輕的准將,最年輕的武聖!竟然還這麼溫柔體貼耐心,專門從學院門口等著段玉玨!

——這是多麼深情啊!

剛才葉霧驊和奕卿聞的小動作不是沒有人看見,兩個人都告別了,葉霧驊都走了一段路結果突然回來了秀恩愛,還不是秀給段玉玨看得?

結果段玉玨可是徹徹底底打了他們的臉啊!

秀恩愛有什麼用?有本事你葉霧驊也對你的亞雌性事必躬親啊!有本事葉霧驊對你的雌性事事周到體貼連天變涼這種小事情也能注意道啊?獸人身體大多都好,根本注意不到天氣冷暖的變化,可是他蒙擎刃就能啊!

葉霧驊就算退婚了又怎麼樣?他段玉玨不是找了個更好的?還溫柔體貼!而且看剛才那兩個人的樣子,明顯已經定情了!要不然怎麼會收對方的東西?都說是葉霧驊不要段玉玨,可現在呢?

葉霧驊找了個還比不上段玉玨的亞雌性,段玉玨可是找了最年輕的武聖!這都不是一個級別的!說不定還是段玉玨先拋棄的葉霧驊呢!

看到這一幕的雌性對段玉玨紛紛改觀,在這年頭,找一個更好的獸人才是證明自己身份魅力的不二法門!

什麼叫打臉?一個被他拋棄的人找一個比他更好的人就是最好的打臉!不是段玉玨不好,是葉霧驊有眼無珠!

段玉玨自然不知道這些彎彎繞繞,他出來這個世界,好多規則都不懂,這些人們潛意識的規則自然沒有人告訴他,他又怎麼會懂?懵懵懂懂的時候收了蒙擎刃的東西,被蒙擎刃就此套牢。

葉霧驊臉色鐵青,段玉玨一驕縱蠻橫的雌性還能傍上最年輕的武聖?這武聖也是個沒眼光的!





☆、第十三章


一放學,段玉玨早就把蒙擎刃給他的所有東西直接裝進了空間袋,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樣做,就是潛意識告訴他要是讓段御凌看見那東西估計能翻了天,也就把那東西都收拾了起來。

段玉玨走到學院門口出來的時候,段御凌已經在院門口等著他了,雖然嘴角處有一塊青紫,但依然無法掩蓋他那一種銳利的氣質,有一些低年級的小雌性偷偷地看著他,芳心暗許的樣子。同時還看到那個弱柳扶風的亞雌性等在學院門口,段玉玨還有些不解那獸人怎麼會放棄這麼好得在自己面前示威的時間,但是這畢竟對他只是小事,也就放到一邊不予理會,反倒是他那一向不苟言笑銳利的跟把刀一樣的哥哥怎麼會受了傷這件事更讓他關注,段玉玨指著段御凌的嘴角問道:“怎麼弄得?”

段御凌明顯沒把那點小傷放在心上,並且心情還很不錯的樣子,道:“沒什麼,來,我們回家。”

段玉玨點頭,乖乖地跟著段御凌上了飛行器,段御凌明顯興致高昂,將飛行器調到自動駕駛,坐在段玉玨旁邊打開了光腦,語氣裡還帶了絲笑意,“小玨,想知道那姓葉的怎麼還沒來接那亞雌性嗎?”

段玉玨見他嘴角上的青紫,聽到那詭異的有些幸災樂禍的語氣,搖頭,“我不想知道,”段御凌身體一僵,段玉玨又道,“我只想知道你嘴角是怎麼弄得。”

段玉玨的語氣很平靜,但有著說不出的堅持,段御凌摸摸鼻子,突然有點心虛。

段玉玨看了他半晌也沒看到段御凌說話,睜著死魚眼在心裡吐槽,明明少年老成的樣子卻還是干著中二小青年才做的事情,還去跟別人打架,不知道君子動手不動口嗎?要是打架也就算了,竟然還讓自己掛彩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段御凌看著自己家裡的小雌性眼神越來越不好,心裡的危機感越來越重,最後趕忙把光腦拿到段玉玨面前,道:“小玨,看看吧,挺好玩的。”

那是一個錄像,畫面上那個黑發的男人儼然就是段御凌!

另外一個人正是葉霧驊,他們在對打,就算是段玉玨從未見過獸人之間的戰鬥,也明白他們之間的激烈,那個黑發的男人就像一把出鞘的劍,出鞘必見血,完全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法,可卻是那般不畏不懼,看著對面的獸人的臉色完全是看仇人的,眼眸裡都有幾分恨意,正是他這種不怕死的打法使對方畏懼,打起來都有些畏手畏腳。

那一瞬間,段玉玨仿佛什麼都懂了,他無言地抱住自己的哥哥,他看見葉霧驊直接向段御凌大骨處一踹,骨頭斷裂的聲音自己都能聽見,但是段御凌一把抓住葉霧驊狠狠地摔了出去,看著畫面上另一個獸人被黑發的獸人暴揍,那個獸人被打得很慘,英俊的面容一塊青一塊紫,而段御凌自然也受傷不輕;段玉玨心中突然湧上一陣酸澀,段御凌摸著小雌性柔軟的發絲,輕輕道:“小玨,真的很抱歉,因為葉家從政的原因,咱們家暫時對他們做不了什麼,連把他送上軍事法庭都不行,段家和葉家暫時還有合作項目,真的很抱歉,我和父親不能為你出氣,讓你受委屈了……”

因為總感覺自己受委屈,總感覺愧對,所以你才那麼不要命地揍葉霧驊嗎?只是想給我出口氣嗎?

“抱歉啊小玨,哥哥只能用這種方式給你出氣了…我的弟弟怎麼能被他欺辱呢?”

段御凌的聲音很低,透著沙啞和心疼,段玉玨咬住唇沒有說話,他自小因為親身父母早逝,即使族人會護著他,但他也從未受過一個人這麼直白而純粹的保護,段玉玨半晌才生硬地說道:“腿怎麼樣?”

段御凌立刻道:“我是獸人啊,斷裂了去醫務室喝‘接骨劑’也就沒事了,小玨不要擔心,更何況葉霧驊受傷比我還重,現在還在醫務室呢!”

“為什麼不去虛擬裡面打非要從現實裡面對打?!”段玉玨咬牙問道。

段御凌解釋道:“今天上午有對練課,我和他正好是一組。”

“像一個中二小青年一樣學人家打架,哥哥很光榮嗎?”

段御凌:“……”

段玉玨恨鐵不成鋼道:“學人家中二青年也就算了,你還讓自己掛彩了!”

段御凌:“……”

段玉玨繼續道:“你就不能讓我少操點心嗎?!”

段御凌:“……”到底是哪裡不對QAQ?!

段玉玨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來了今天上午得到的‘莉莉花’的花粉,大部分靈花的花粉都具有治愈性,但花粉也是一種穩定劑,對於制作丹藥有很大的幫助,所以一般不會用花粉來治療。

但是作為花粉大戶的段玉玨,自然不會在意這個,這個世界空間戒指也不是什麼特別特別的稀有品,空間袋很便宜平民也可以使用,空間戒指比較貴但也是因為它的外觀更美麗制作工藝更復雜,但是作為八大家族之一的段家,人手一個空間戒指也很正常,所以段御凌也沒有對這個感到奇怪,但是他家弟弟把花粉不要錢的往他嘴角上抹才真的讓他受、寵、若、驚!

“小玨,一點小傷,沒事的,”段御凌抬手擋著段玉玨往他臉上抹花粉的動作,“你自己留著去練習丹藥吧小玨,乖啊。”

段玉玨放下手,眸子一眨不眨地看著段御凌,段御凌慢慢慢慢地放下自己的手,任段玉玨在自己嘴邊動作,醫務室有辦法結上他們受損的骨骼,卻也不會幫他們弄掉這些青紫。

“身上還有嗎?”段玉玨問道,段御凌立刻搖頭,段玉玨將剩下的花粉全給了段御凌,道:“回去自己上藥!”

“小玨,”段御凌皺眉道,“你弄來它們也不容易吧,花粉在虛擬上也是稀有的東西,不要浪費在哥哥這裡,乖乖用去煉丹好不好?”

段玉玨木著臉,道:“哥哥少讓我操心就好了。”

段御凌:“……”到底是哪裡不對啊?

段玉玨“這是今天課上‘莉莉花’給我的,不費勁,哥哥受傷了才會讓我困擾呢。”

段御凌:“……”兄弟關系是不是顛倒了摔!





作者有話要說:
我還是覺得小雌性和哥哥大人很萌啊_(:зゝ∠)_

蒙擎刃:呵呵【磨刀】

本來我也想粗長一下,可是三次元真得遇到了不好的事情,我覺得我下一本書可以寫#八一八我的舍友怎麼樣給我造成精神傷害#

簡直呵呵噠了_(:зゝ∠)_

“叮,小千航心情值為負,你們是要:

1,給小千航愛的麼麼噠,心情值+5

2,給小千航愛的麼麼麼噠,心情值+10

3,給小千航愛的麼麼麼麼麼噠,心情值+20



☆、第十四章


領著正‘失意’的段御凌回了家,晚上只有段御凌和段玉玨兩個人在家,司修和段炎瀧出去了,簡單地吃了點,段玉玨嫌棄地看了看飯菜,拿著果子開始啃,啃完了也就算了,倒是段御凌憂心忡忡地說道:“怎麼才吃那麼一點點?快來多吃一點!不吃飯怎麼能行呢?你這身子骨都弱成什麼樣子了還不吃飯?!”

段玉玨簡直想把碗砸他腦袋上,不需要天天提醒自己究竟有多麼弱好不好?!

段玉玨怨念地看著自己白皙瘦弱的的胳膊,捏了捏,半點肌肉也沒有,軟軟的,不由得更是怨念,想當初自己也是滿強壯的花妖啊!

雖然只有他自己承認_(:зゝ∠)_

段玉玨哀怨地看了看自己的哥哥,轉身上了樓梯,自己的哥哥真是不招人喜!哼!明天就咬他!

段玉玨上了樓,他也曾想過重新修煉,但是明顯這副身子不能修仙,體內一絲絲靈氣都沒有,根本就沒有靈根!

段玉玨也不是執拗的人,也便歇了心思,今天卻被自己哥哥刺激到了,下定決心要鍛煉!

在鍛煉之前,先上虛擬看看自己的丹藥怎麼樣了,自己可是要買‘火瀧花’的人!今天那個總是迷路的獸人送了自己不少東西,自己的哥哥又為了自己跟人打了一架,作為知恩圖報的花妖,自然也要回敬一二;

他觀察了一下,所有的獸人雖然體內有一股強大的力量,但是那種力量他們似乎不能很好地控制,他看到那個總是迷路的獸人體內銀色的力量就有些輕微的暴動,但是明顯那獸人能把它壓抑住,自己哥哥體內銀紫色的力量暴動的就更加明顯了,他們這種暴動對那種力量層就是一種破壞,需要梳理一下,段玉玨打算送他們一人一顆‘心’。

那是曾經專門用來梳理花妖靈力的東西,每晉升一級,花妖體內的骨骼會重塑,但是自然也會導致靈力的泄露和靈力層的損耗,所以一般都是用這種丹藥溫養著的。

但是他曾經准備的‘心’早就用完,而且自己材料不足,弄到‘火瀧花’勉強也就給他們做出兩顆來。

段玉玨打開虛擬登陸上去,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段玉玨默默地去逛了會商城,商城裡自然都是標好了價錢就可以買下來的東西,段玉玨選了幾種蔬菜,那價錢貴的他默默地確認了一下自己所剩的信用點,然後默默地買了五種蔬菜各一斤,然後就看到自己的信用點只剩下了2000點。

段玉玨突然萌生了賺錢的想法,不賺錢,連個蔬菜都吃不起!說出來都是辛酸淚啊!來個蔬菜都吃不起!

他最愛的花蜜已經有5000信用點500ML,他怎麼買得起啊?!

段玉玨四十五度角明媚而憂傷的望天,他想吃花蜜啊怎麼破?靈花靈草是不產花蜜的,花蜜只有普通作物會產,在這個世界裡,花蜜似乎極其不好得,他從醫院裡和自家花園以及學院裡見到那麼多普通花草,但是一個有花蜜的都沒有,一、個、都、沒、有!

唉,說出來全是淚啊。

虛擬裡面分為不同的小世界,而其中的貿易市場也就是段玉玨目前所在的這個世界,裡面的東西可以拿到現實裡面,現實裡面的東西也可以拿進來,其實就是提供了一個便捷的交易平台罷了。

機器人再一次提醒段玉玨拍賣會開始了的時候,段玉玨就放棄了在貿易市場逛商城,而是直接回到了我的小屋,將界面打開到拍賣會,等著一件一件商品的拍賣。

這拍賣會與眾不同的一點就是,拍賣會就是給你提供了一個界面,並不是那一種有包廂有座位的那一種,就僅僅是一個頁面,你可以在坐在自己的小屋裡看這個界面,通過語音來喊出自己的價錢或者是說出自己想要說的話;

而且,拍賣行所有的東西都不是拍下來就付錢,而是等拍賣會結束才付錢,付錢才會交東西,當你拍下某種東西時,你會得到代表這件東西的號碼牌,等拍賣會徹底結束會再去貿易市場拍賣行取。

所以段玉玨還是有錢去買那‘火瀧花’的,因為他堅信他的丹藥能賣出去,段御凌不是說了丹藥很珍貴的嗎!

應該能賣出去吧,應該能吧……

開場的第一件物品就是三階丹藥‘清’,誰都沒想到拍賣會第一件物品就是這個三階丹藥!

“臥槽!第一件就是這東西,老子盯了他好幾天了!”

“馬丹!現在就想掏空咱們錢包嗎?”

“逗我嗎?這次拍賣會商品是有多麼好啊!他媽的三階丹藥都用來打頭陣了!”

“60000!”

“65000!你他媽的不要跟老子搶啊,我眼饞好幾天了!”

“誰不是盯著它好幾天了啊!66000!”

“100000!操!你們不要搶了這就是我的!”

段玉玨看著面前這一幕,短短幾分鐘,這顆丹藥的價錢就翻了倍!最後竟然被人以500000的高價買走,據說那個人武力晉級正在關鍵時刻,不惜重金也要買這麼一顆丹藥。

段玉玨暗暗咂舌,這得多麼有錢啊,再看看自己空空的荷包,莫名地升起了一股仇富心理怎麼破?

段玉玨以35000的價格買下了那顆‘火瀧花’,再一次陷入觀戰狀態,他也沒什麼要買的,就是等著自己的丹藥出場罷了。

段玉玨打了個哈欠,有點困了,這個身體就是這麼點不好,段玉玨眼眸都快合起來了,只聽到拍賣師大聲道:“我們最後一件商品——四階丹藥‘清’!起價100000信用點,每次加價不得少於1500信用點!”

整個頻道一片嘩然,竟然會有人拿出四階丹藥來賣!

“我草草草草!!怨不得第一個物品是三階丹藥呢!拍賣會你他媽的真是奸商!”

“只有我的關注點是四階丹藥初始價格是100000嗎?這賣主簡直壞透了!這麼低的價格可不是讓每個人都去插一腳嗎?!”

“每次加價才1500信用點,這絕壁是在逗我!”

“200000!別跟我搶!”

“臥槽!滾你丫的,300000!”







☆、第十五章


如此聲勢浩大的場面,段玉玨默默地摸了摸自己的空間戒指,突然感覺自己有錢了!

“七十萬!誰跟老子搶老子剁了誰!”

“有本事你來啊!八十萬!”

“一百萬!操咱能別飆價了嗎?!”

“一百一十萬!有本事你別出價啊!”

“一百三十萬!他媽的你們能住手了嗎?!”

這個拍賣市場的語音亂作一團,段玉玨默默地拿出了自己剛買的果子,咬了一口。

恩,味美多汁,一會再去買一些,帶給司修嘗嘗!

偽.土豪.段玉玨三口兩口吃了一個果子,看著已經飆到一百五十萬信用點的丹藥,突然覺得‘錢’途無量!

什麼時候拍賣會再舉辦一次啊,自己還可以在提供一些,段玉玨腦中突然閃過一絲光亮,不一定需要拍賣行啊!賣給商會也不錯啊,或者,自己可以開家店啊!

段玉玨開始思考這個計劃的可行性,只聽到一個略帶嘶啞的聲音道:“三百萬!”

這才是真.土豪啊,這哪是加價是直接翻倍啊!

段玉玨瞬間湧上了各種復雜的情緒,看著吃完的果子又看了看自己的空間戒指,默默地思考著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我把所有的四階丹藥‘清’都賣給他怎麼樣?反正自己在這個世界不需要早起不需要‘清’來醒腦,現在‘清’只有糖豆這一個功能了,

不過,段玉玨看了看香甜可口的果子,嫌棄地看了看自己的空間戒指,

——還不如果子甜呢,當糖豆都不合格!

三百萬信用點的價錢太高,竟然沒有人跟那男人繼續競拍,最後好不容易響起了一個顫巍巍的聲音,道:“三百萬零一千五百信用點!”

那個嘶啞的聲音又道:“三百五十萬信用點!”

沒有人再跟男人競拍了,整個語音頻道一片寂靜,段玉玨打了一個激靈,醒了。

他終於有錢去逛商場了!靈花靈草丹爐,雖說他自己手裡有丹爐,但是那只是個備用的啊,正兒八經的丹爐早就留在花妖一族的丹藥房了,好幾天沒能煉丹的丹藥師大人表示手很癢。

雖然丹藥師大人也看不上這個地方的丹爐,但是他可以買材料自己做啊!身為一個丹藥師不會做丹爐,說出去會被人笑死的!

段玉玨盤算著一會兒要去買些什麼,一邊把頻道切換成貿易市場,等到小機器人提醒,“尊敬的主人,你的賬號上有2850000信用點到賬,目前還有2852000信用點。”

段玉玨打了個哈欠,有些困了,他索性交了錢拿走了‘火瀧花’,據說自己父親是將軍,爸爸是久有盛名的靈草師,哥哥年紀輕輕便是八階巔峰武士,段家是在帝國享有盛名的八大家族之一,爸爸的母家司家也是八大家族之一,司修是司家家主唯一的孩子,又因為段玉玨是個雌性而格外嬌寵,這樣的家室,怎麼可能沒錢?家裡有錢段玉玨自然知道,可是高高在上高貴冷艷的丹藥師怎麼張得開口找人要錢?

段玉玨出了虛擬,默默地觀察了這株‘火瀧花’,看起來有些蔫蔫的樣子,段玉玨摸摸它的花莖,將一顆丹藥捏碎泡入水中再倒進花盆裡,‘火瀧花’眨眼間精神了不少,正用花葉蹭著段玉玨的手心。

把它放到自己的窗台上,摸著它細小的花瓣,道一聲:“晚安。”就爬回床睡覺去了,睡下的段玉玨自然沒有看見在雌性和亞雌性嘴中‘十年不開花,開花驚萬人’的‘火瀧花’盛開的場景,大片大片火紅色的花瓣開的張揚,還微微搖曳著,極其陶醉的樣子。

火瀧花:啊啊啊啊男神撫摸我了男神跟我說‘晚安’了跟我說晚安了——!!嗷嗷嗷我要怎麼報答男神啊啊啊啊!!男神我給你開個花怎麼樣?!男神你需要花粉嗎?!男神你喜歡我的花瓣嗎?!男神你喜歡花苞嗎?啊啊啊男神求嫁啊啊啊啊我可以給你生小、寶、寶!我可以給你生滿園的小、寶、寶!男神你別走啊啊啊男神啊!

見到男神就痴漢的完全沒有平時的冷艷高貴矜持優雅的靈花,絕不止‘莉莉花’一個,每一朵金貴的靈花心中,都有一顆痴漢的心ORZ。

*********

另一邊,一個清秀面容的男人冷冷地說道:“查到了嗎?”

“沒有,”另一個男人干脆地說道,頭發上全是汗水,“這個地址是S級機密,身份保密到這份上的一定是八大家族的人,”

另一邊一個頭發有些花白的老人狠狠地翻了一個白眼,“要你們要什麼用?!氣死老人家了!丹藥公會多久沒進過新鮮人才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天賦不錯的你們連人都找不到!”

那頭上都是汗水的男人笑道:“爺爺,說不定這顆丹藥是他拿的別人的呢,自己制作出來的干什麼不給家裡人用啊還非得拿出來賣?”

那老人直接把手邊的被子砸了過去,怒斥道:“滾遠點小崽子!老爺子我找到一個有天賦的人才容易嗎?!好不容易有點希望你還非得敲碎他!你是看老爺子多麼不順眼啊!”

那清秀男人笑了笑,聲音清清冷冷的,說不出的好聽,“老爺子,這制出四階丹藥的公會裡又不是沒有,你怎麼就這麼稀罕這一個?”

老爺子拐杖狠狠地敲地,“蠢!那顆丹藥裡面的每一個成分都得到了最好的利用!裡面蘊含的力量不是普通四階丹藥能比擬的,一群不識貨的小兔崽子!”

“那也說不定是老一輩的做的丹藥來賣啊,老爺子你怎麼就認定那是年輕人啊,”那男人一邊擦著汗水一邊嘟囔道,老人差點撲上來咬他,男人嚇得立刻跑到門口,擺手道,“老爺子你冷靜點啊!”

“你給我滾出去!小兔崽子!”老爺子氣哼哼道,“我還認不出那群老不死的的手藝嗎?!你是想要我掐死你嗎?!”

“老爺子息怒息怒,明天咱們去學院找找,學院說不定又上報一大批人才呢!”

“上報個屁!那群人才好意思叫做天才!這輩子也就在四階丹藥上止步了!”

“去學院走走吧,哎呦老爺子你輕點,我就算是個獸人皮糙肉厚也不能下手這麼狠心啊!我真是您親孫子嗎?”





作者有話要說:
每一個靈花都是這麼痴漢233333333

蒙擎刃:我也很痴漢的小玨

段玉玨:……你是靈花嗎?

蒙擎刃【認真臉】:不不,我只是想告訴你,我比那群靈花還要喜歡你痴漢你

段玉玨:……

果然,武聖殿下才是真痴【流】漢【氓】!

武聖大人太流氓了腫麼破?

1,給武聖大人支持,流氓程度+1

2,給武聖大人鼓勵,流氓程度+2

3,給武聖大人提供工具,流氓程度+……



☆、第十六章


第二天又去上學,段玉玨沒讓他哥送,自己就進去了,自然又一次看到了秀恩愛的亞雌性和葉霧驊,段玉玨目不斜視直接忽略了他倆,相當淡定地進了學院。

目不斜視的段玉玨自然沒有看見葉霧驊眼神中的惡意,瀟灑地往前走進了學院,繞過了花壇才聽到雌性和亞雌性的竊竊私語聲,比起昨天來說,雌性看段玉玨的眼神都和善了不少,也沒有那種鄙夷了。

亞雌性自然對奕卿聞和葉霧驊有著說不出的好感,從雌性中搶到愛人的奕卿聞和拋棄雌性愛戀亞雌性的葉霧驊可是大大的給亞雌性漲了臉啊,想不喜歡他們都不行!

‘葉學長對小聞好好啊,小聞真是好福氣啊。’

‘對啊,小聞和葉學長真是特別恩愛呢。’

‘葉學長對小聞真的特別溫柔呢,他們好般配啊!’

‘葉學長能娶到小聞也是好福氣啊!’

‘雌性有什麼好的啊?嬌蠻自大,還是小聞好,善良單純!’

那邊雌性還在竊竊私語表達他們對亞雌性和葉霧驊的不屑,雖然段玉玨身為雌性被人搶了未婚夫後又死纏爛打丟盡了雌性的臉面,但是現在有一個更好的獸人正在追求他啊,這一下把他們丟去的面子又奪了回來,你亞雌性搶走也是搶了個劣品,我們雌性有更好的!

‘每天大門口秀恩愛給別人看,也真不知道羞恥。’

‘就那些平民亞雌性你還指望他們有羞恥心?省省吧你們!’

‘是個人就知道搶了別人未婚夫也應該閃遠點,現在還天天秀給人家看,秀毛啊?!雌性的未婚夫隨隨便便拎出一個人就比葉霧驊對那個亞雌性好!’

‘簡直逗死了,沒看段玉玨都找了個更好的嗎?還非要秀給人家看!鬧心不鬧心啊?’

‘說到這裡,我倒是覺得當初段玉玨纏著葉霧驊還真不是因為什麼感情,這種毫不猶豫打雌性的獸人才不會讓我們看上眼呢!根本就是被那亞雌性氣得吧!氣得血氣上湧不服輸的脾氣上來的,嘖嘖,那亞雌性也真是不要臉,搶了就搶了,還三天兩頭地來哭一場道個歉,哄誰呢?當誰看不懂他那一套是的!’

‘說的好有道理啊……’

雌性們聽了其中一個人的發言紛紛表示好有道理啊,這才是真相啊,就是說啊,他們雌性這個高貴冷艷矜持的形像怎麼可能為了一個獸人拋棄自尊苦苦哀求呢?肯定是被這個亞雌性氣得!這個亞雌性一哭大家都不認真去思考,身為雌性他們怎麼可能自降身段去對付一個亞雌性呢?

而且,段玉玨明明有更好的追求者!都互相贈送東西了絕不是第一天認識了!說不定好久之前就像段玉玨表達愛意並且追求了,有整個大陸最年輕的武聖追求,段玉玨怎麼會苦苦哀求葉霧驊的愛意呢?

想想都不可能!

紛紛覺得自己認識到真相的亞雌性內心不由自主地感到愧疚,想想前幾天他們對待段玉玨鄙夷不屑的態度,那怎麼像是對同為雌性的態度呢!雌性因為人數稀少,一直都比較團結,即使他們有內鬥,但是從不會去搶奪對方的未婚夫,所以盡管段玉玨和那一位漂亮雌性存在矛盾衝突,那個雌性也從未想要奪過葉霧驊或者是破壞他和段玉玨的感情,雌性的驕傲從不許他們這麼做,所以他也不過是跟段玉玨針鋒相對罷了,如果一旦對方被除了雌性以外的人欺負,他們還是會幫著對方。

更何況,自從這次葉霧驊拋棄雌性未婚夫與亞雌性在一起,所有雌性對葉霧驊的感官都下降了不少,那一位漂亮雌性還是跟段玉玨吵鬧,但並不是為了葉霧驊了,只是一種習慣。他和段玉玨是這一屆最為出色的雌性,本就有幾分惺惺相惜,現在段玉玨被人拋棄,他還挺害怕段玉玨一蹶不振的,隔一節課要到段玉玨那裡刺一刺他。

段玉玨受委屈了!所有的雌性都這麼想到,愧疚的泡泡不停地冒上來,

段玉玨明明有那麼好的天賦,有那麼好的模樣,還有那麼優秀的人物追隨,一點也沒有丟雌性的人,明明就是那個亞雌性和輸不起的獸人放出來的假消息!自己曾經那樣對他真是大錯特錯了!

就這樣,在段玉玨不知道的情況下,他成功的收獲了所有同班雌性的憐惜。

段玉玨自從坐下來,就有不下十個雌性來跟他搭話了,就連那個刺他的漂亮雌性都拿著‘莉莉花’來請教他,不同於面對亞雌性的厭煩,段玉玨還算是認真地教他怎麼讓‘莉莉花’感到舒服,昨天在跟‘莉莉花’的接觸中段玉玨已經知道哪裡是‘莉莉花’最喜歡的敏感點了。

漂亮的雌性抱著開放的‘莉莉花’笑逐顏開,抿了抿唇跟段玉玨說了一聲‘謝謝’,段玉玨點點頭沒說話,他知道那雌性是發自內心的道謝,不像是那個亞雌性,一說話就是滿心滿眼的算計。

一看到漂亮雌性成功了,其他所有雌性眼前一亮,各自抱著‘莉莉花’紛紛來找段玉玨,於昨天完全不同的樣子讓段玉玨微微一愣,但是一看到雌性們真誠的眸子也就不說什麼了,雌性雖然驕縱,甚至還有些小孩子心性,但是卻是真的誠摯。

他們對每一個人喜歡就是喜歡討厭就是討厭,絕對做不出那個亞雌性那麼虛偽的樣子,他們都是坦坦蕩蕩的,眸子裡面的光芒燦若星辰,段玉玨歪了歪頭,終於明白獸人為什麼會把雌性放在手心裡呵護著了,

這些雌性們,他們盡管偶爾顯得驕縱,卻也是一群好孩子,他們值得。

段玉玨這麼一想,語氣也更加和緩了一些,在他指導下另一個雌性的‘莉莉花’也開放了,雌性們爭先恐後地擠過來想讓段玉玨幫幫他們,一時間只把段玉玨擠到了牆角,險些讓他岔了氣,還是那個漂亮雌性大聲維持秩序讓他們一個一個來,才讓段玉玨避免了撞牆的命運。

於是,段玉玨站起身,臉一板,把上一世教導花妖的氣勢拿出來,冷冷道:“都做到自己位置上去!”

所有的雌性不自覺地聽著段玉玨的命令乖乖坐好,眼巴巴地看著段玉玨,他們都弄了一天了,這花還是沒有半點開放的意思,他們心都急了,據以前的學長說莉莉花最多一天就會開花的!

段玉玨拿著自己的莉莉花做示範,聲音清清冷冷的,但是又有一股說不出的耐心和細致,雌性都乖乖地聽了進去,看著段玉玨的動作,“先碰碰這裡,再摸摸這裡,下手輕柔點。”

“啊!”突然一個雌性叫道,“它開了開了!”

‘莉莉花’接二連三地開放,段玉玨在班裡的威望迅速提高,有一個雌性一下子就坐到了段玉玨座位的旁邊,把放著亞雌性東西的桌子搬了出去,段玉玨前桌回頭道:“你這是干什麼?”

“我要和段玉玨同桌!”雌性眸子亮晶晶地說道,這麼好的同桌,先下手為強啊!

另一個雌性直接抱住了他的腰,咬牙道:“無恥!”

“喂喂你放開我啊!”早知道我就不說出來了!

段玉玨看著下面亂成一鍋的場面,一個人拖著另一個人的腳,一個人直接躺倒段玉玨的桌子上死死地抱著,一個人趁亂想要擠走段玉玨的前桌,

段玉玨看著這混亂的一幕,只剩下無數個“……”

段玉玨默默地抱著自己的‘莉莉花’,坐到了離原來座位最遠的地方,有一個雌性一抬頭看見了段玉玨換了位置,什麼也不管地直接跑了過去,竟然還踹翻了一個椅子,看得段玉玨目瞪口呆,說好的脆弱呢?!

這雌性的動作又把所有的雌性引到了這裡來,段玉玨認識到不好只想轉身就走,結果被一個雌性攔腰抱住了!

段玉玨:“……”雌性的矜持呢高貴呢節操呢你們吃了嗎?!

雌性:“矜持節操高貴是給外人用的,你也是雌性是內部人員,不需要那些。”

段玉玨:“……”







☆、第十七章


最後段玉玨身邊的位置總算塵埃落定,那就是——沒有同桌!

段玉玨淡定地把自己的書堆到了那個桌子和凳子上,微微勾了勾唇角,平淡道:“這個位置是我的。”

所有的雌性退避三舍,默默地在心裡哭泣道:“粑粑這裡好可怕啊啊啊我要回家家家家家——!”

段玉玨的位置本來在靠牆角處,這一換位置就靠門了,離著窗戶遠了,發呆也不能看風景了,段玉玨表示自己很傷心。

這個時候,終於跟獸人未婚夫告別的亞雌性奕卿聞進來了,先是看到段玉玨換了位置,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委委屈屈地說道:“小玨,我錯了你不要這樣字,你真的就這麼不想跟我同桌嗎?……”

奕卿聞還想要繼續說下去,段玉玨就點了頭,認真地對著奕卿聞說道:“我確實不想跟你做同桌。”

奕卿聞臉色微微扭曲了一下,錯愕地看著段玉玨,段玉玨認認真真地說道:“再見。”

奕卿聞:“……”

奕卿聞哭泣道:“小玨,我真的錯了,我對不起你,可是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真的是和霧驊真心相愛的,我不能沒有他啊!我真的不是故意跟你搶的,我真的不是的!”

段玉玨:“……”這個問題是怎麼回來的啊?

漂亮雌性首先不滿了,這亞雌性委委屈屈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雌性欺負他呢!可瞧瞧,這誰欺負誰啊?就欺負我們小玨單純吧!段玉玨這個笨蛋被人欺負了還不知道反擊,哼!看在同一個種族的份上,還是我幫幫他吧!

漂亮雌性懶懶地說道:“亞雌性,別裝模作樣的了,這裡可沒有獸人,你再從這裡嘟嘟囔囔含沙射影,我把你扔出去你信不信?”

漂亮雌性一出口,好幾個雌性都說話了,“這副委委屈屈小白蓮的樣子還真美啊,只可惜沒什麼人去看。”

“嘖嘖,搶了人家的未婚夫還從這裡唧唧歪歪,小玨真是好脾氣啊,要是我早叫人來揍他了!”

“別提你那獸人了好吧?沒看見小玨都找到更好的了?葉霧驊算什麼啊?”

“別裝可憐了,也就小玨人好才不折騰你,你再從這裡嘰歪,我們就把你扔出去!”

亞雌性錯愕地看著雌性,他雖然知道雌性會排擠亞雌性,但是沒有想到自己也是被排擠的那一個啊!他們怎麼敢這麼說我!

奕卿聞狠狠地磨牙,心裡給所有的雌性記了一筆,楚楚可憐道:“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啊小玨,我沒有裝可憐的,小玨,你相信我,霧驊一直把你當弟弟,我不希望我破壞了你們倆啊,”亞雌性眸子一亮,從衣服裡拿出了一張卡,“小玨,這是我們結婚的請帖,求求你了,你一定要參加啊。”

段玉玨一愣,漂亮雌性徹底怒了,一拍桌子怒道:“亞雌性你給我滾出去!”

奕卿聞紅著眼睛楚楚可憐道:“我不走!你沒有權利阻止我上課!”

漂亮雌性冷冷地笑了,“我是班長,又是學生會檢查員,有權利讓某些不知道自重的同學停課,你明白嗎?”

亞雌性哭泣道:“你們這是欺負人!你們身為雌性,合起來欺負我一個亞雌性!……”

漂亮雌性快氣瘋了,段玉玨冷冷地看著亞雌性,道:“滾!”

段玉玨慢慢地站起身來,走出座位來到窗戶邊,把那請帖從窗戶裡扔了出去,森冷的眸子對著亞雌性道:“你再多說一個字,我就把你扔出去!”

瞬間,整個教室鴉雀無聲。








☆、第十八章


奕卿聞愣了一下,段玉玨的氣勢讓他心驚,那冷硬的眸子甚至給他一種段玉玨會會毫不留情的錯覺,奕卿聞被段玉玨嚇得不敢動彈,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每一處神經都在叫囂著危險,他的毛孔都在戰栗,面上流露出驚恐,段玉玨嗤笑一聲,慢慢地回到自己位置上坐好,低下頭翻看一本古書。

好一會兒直到段玉玨轉身坐下了奕卿聞才緩過勁來,他死死地咬住下唇,耳朵聽到雌性們的說笑聲,只感覺這所有人都在嘲笑他!他死死地握住拳,垂下頭劉海兒遮住了雙眸,所有的怨恨都在心中發酵,總有一天總有一天他會讓這裡所有的人都跪在他身下!

從位置上坐好,奕卿聞轉頭看著段玉玨,心裡的不甘一陣陣拍打著浪花襲擊著他的心髒,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段玉玨生來就是天之驕子憑什麼誰都喜歡他!憑什麼他可以這麼任意妄為?!

他不過是一個生育機器罷了!葉霧驊親口說的不喜歡他!葉霧驊為了自己幾次三番地打他的臉!明明自己更招人喜歡!

仇恨掩住了他的雙眼,憤怒蒙蔽了他的心,奕卿聞看著段玉玨淡漠的背影,冷冷一笑,就讓你現在得意一會又能如何?

不過是一個生育機器罷了,難不成自己還懼怕他?奕卿聞嗤笑,段玉玨是個什麼貨色自己還不清楚嗎?剛才竟然被他震懾住了?呵,呵呵。

那個只會哭泣胡鬧任意妄為的雌性,被自己稍稍挑撥就在作死的道路上狂奔,自己既然能從段玉玨的手上奪走一個人,就能奪走千萬個人!就能奪走他的一切!

正常的段玉玨都玩不過自己,更何況是失憶的段玉玨呢?不過是個雌性罷了,奕卿聞微微一笑,我的婚禮,必然會讓你參觀的,段玉玨。

我會親眼看見你,心碎失控的樣子,奕卿聞露出一個柔和的笑容來,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什麼都沒有的亞雌性了,我有比你高的天賦,比你高的孕育值,我是木系異能者,在這個以丹藥靈草為尊的大陸,怎麼能輸給一個小小的雌性?

我喜歡的,就一定是我的,我厭惡的,就一定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段玉玨自然注意到了那惡意滿滿的視線,有些憂郁地看著眼前的課本,唉,我真的想做個好人的,可惜現實不給他機會。

段玉玨表示自己明明是個好人,卻被這個殘忍的世界逼成了面癱,逼成了面癱也就算了,他忍了,可是這個世界竟然連他做個聖母的願望都給剝奪了!

實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那只亞雌性是怎麼回事啊!明明是他搶了自己的未婚夫,為什麼時時刻刻都一副自己欺負了他的樣子!明明自己都這麼寬宏大量辣麼心慈手軟地決定不跟他計較了,他竟然還一而再再而三地來挑戰自己的忍耐度!

唉,算了,既然做不了一個聖母,那自己就做個惡魔吧,這本書裡惡魔也很帥啊,雖然救世主聖母更帥!

既然做不了最帥的,那就只能做個第二帥的了,段玉玨四十五度角明媚而憂郁地望天,他的那本配畫古書上:

聖母救世主是一個臉上從眼角到下巴有一道深深傷口的粗獷獸人,惡魔反派是一個面色猥瑣的魁梧肌肉男,還拿著一個大斧子。

第一節課上課鈴響了,齊海音老師走進來,細細地觀察了一下大家對‘莉莉花’的培養進度,道:“現在開始,你們用最溫柔的聲音最溫柔的舉動來讓’莉莉花‘開心,向‘莉莉花’求犬花莖,花葉,花粉,花瓣,如果有可能,你們還需要花苞,好了,現在開始吧。”

老師在這個教室裡來回走動,細細地看著每一個人的進度,時不時地提點兩句,直到走到段玉玨身邊的時候,眉毛抽動了兩下,一句話沒說就往後面走了。

——實在是太打擊人了!

齊海音家裡有一株他從小養大的‘莉莉花’,那株‘莉莉花’對自己都不像段玉玨這株那麼乖巧!

只看過雌性給靈花賣萌換取好感度和材料,什麼時候見到過靈花給雌性賣萌的啊!

那株沒有節操沒有矜持沒有高傲的‘莉莉花’,竟然扭動著身子給段玉玨跳舞!這也就算了,它竟然把一個花苞都綻放了從中飄出花粉來逗段玉玨開心!再看看段玉玨的桌子上,已經有一片段玉玨整理好了的材料了,包括花莖花葉花瓣花粉花苞花心,以及一朵完整的花!

老師游魂一般的飄過,心裡的悲傷逆流成河,簡直不可忍受了!

你們倆的位置是不是顛倒了啊口胡!

莉莉花:我嗷嗷嗷嗷嗷男神身上竟然有別的花朵的味道啊啊啊啊而且剛剛男神拋棄我了去找了其他的莉莉花啊啊啊!簡直不能忍啊啊啊!男神神神,我究竟做錯了什麼你不要錢清湖畔的莉莉花了嗎?!男神神神神我會跳舞會賣萌會開花全身都可以用藥男神不要拋棄我啊啊不要去找別的小妖精啊,人家永遠屬於你啊嗚嗚嗚

段玉玨揉了揉‘莉莉花’的花瓣,表示自己很喜歡它的舞蹈,‘莉莉花’大受鼓舞,又跳了一曲,老師正好走回來,眼皮子直抽,深深地感覺段玉玨可以轉專業,“靈草培育系”明明更適合他!

瞧瞧這靈花親密度,羨慕嫉妒恨都不行!天賦是天生的,嫉妒不來啊,要怨就去怨獸神吧。

老師眸中有了幾絲欣慰,這麼快就能從被搶未婚夫這件事走出來的雌性,也是個堅強的孩子,天賦又高,以後再尋找獸人並不會太難,老師眸子裡閃過慈愛,這些孩子們,都是大陸未來的花朵,他自然希望他們永遠健康快樂堅強勇敢,他們雌性,絕不是只能依附獸人的菟絲花!

一節課結束以後,段玉玨逗弄了一會兒‘莉莉花’,又幫著好幾個雌性解決了‘莉莉花’的問題,就看到奕卿聞向他走來。

段玉玨:“……”簡直就是陰魂不散啊!

奕卿聞這次倒是沒露出什麼楚楚可憐的樣子,只是把那一張電子磁卡請帖舉起來,道:“小玨,我希望你能參加我和葉霧驊的婚禮。”

段玉玨漠然地看著亞雌性手中的卡片,“不去。”

奕卿聞咬住了下唇,沒有露出什麼委屈的神色,只是又一遍重復道:“小玨,霧驊真的把你當做弟弟,你要是去參加的話,他一定會很驚喜的。”

段玉玨把書一收拾,完全沒有理會他。

奕卿聞倒是改變了策略,獸人見到自己楚楚可憐的樣子當然會憐惜,但是他面臨地可是一些雌性,這些雌性本來就高傲,又怎麼看得起哭哭啼啼的自己?更何況段玉玨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和他們關系好了,自己也就不能用那種樣子來暗指段玉玨欺負自己了;

形勢比人強,奕卿聞深知這一點,又說道,眸子裡滿滿的真誠和懇求,“霧驊特別擔心你,也特別愧疚,昨天晚上他跪了一晚上,今天本來在學院門口一直等著你,想要給你道歉,小玨,霧驊真的很希望能聽見你的一句祝福。”

段玉玨拿起了一個果實,把外面的毛刺一個個拔掉,“祝你們永結同心百年好合白頭偕老恩愛長久。”

奕卿聞聲音有些哽咽,道:“小玨,霧驊真的很想要你參加,他千叮嚀萬囑咐要我把這個給你……”

“呵,”段玉玨發出了一個不明意味的單音,站起身眸子幽深地看著奕卿聞,道:“你的意思是,這是葉霧驊讓你給我的?”

奕卿聞毫不猶豫地點頭,“真的啊,小玨,霧驊真的很想要你去,霧驊天天……”

“好了,”段玉玨淡淡地打斷奕卿聞,眸子深深地看著奕卿聞,“如果我沒有記錯,大陸有一個暗藏的規則,所有參加婚禮的雌性和獸人都必須有另一半或者未婚另一半,你這是給我挖一個坑讓我跳嗎,奕卿聞?”

奕卿聞眼神驚懼地看著段玉玨,連連搖頭,淚水都在眼睛裡了卻沒有流下來,“我沒有我沒有,小玨,你怎麼可以這麼想我,我只是想要你去參加婚禮啊,你可以作為我們的親人出場的,這樣就沒關系了啊……”

“呵,”段玉玨慢條斯理地拿起那張電子請帖,“你還記得我說過什麼嗎?”

奕卿聞一愣,身體忍不住發顫,道:“我不知道!”

段玉玨幽深的眸子死死地看著他,嘴角微微一翹,奕卿聞整個人都僵立在當場,仿佛看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一般,全身止不住發抖,段玉玨道:“既然你一直記不住……”

“我會讓你用身好好記住的。”頓了頓,段玉玨補充道。

整個班級的氣氛似乎都凝滯了,所有的人都看著他們兩個,段玉玨淡淡地對著‘莉莉花’道:“把他從窗口扔下去。”

奕卿聞看著猛然增大了一倍的‘莉莉花’,尖叫道:“段玉玨你不能這樣做!”

他的話還沒說完,‘莉莉花’暴漲的身子出現了兩根藤條,藤條攬住奕卿聞竟然真的把他從樓上窗口扔了下去!

“啊……!”所有人只聽到這聲尖叫聲,眾人齊齊看著段玉玨,段玉玨在五秒後淡淡開口,“接住他,弄上來。”

已經抽回來的藤條再一次接住了他,奕卿聞出現在段玉玨的身前,全身止不住的發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段玉玨淡淡地開口道:“我忍了一次又一次,你還是不死心,非要在作死的道路上奔跑,我只能給你點教訓了。”

段玉玨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第一次你搶了我的未婚夫葉霧驊,第二次你算計我出言不遜激怒我,結果算好時間讓葉霧驊來,把我從樓梯上退了下去,險些喪命;第三次你楚楚可憐地出現在我面前敗壞我名聲,第四次你大庭廣眾下跟葉霧驊秀恩愛秀給我看,想要激怒我;你當真是費勁了心思啊,時時刻刻都不忘算計我。”

奕卿聞身體有些發抖,就在剛才他差一點點就死了!即使他有木系異能又怎麼樣,他的木系異能才剛剛激發一點攻擊力也沒有最多只能讓植物更喜歡他,可是這個技能在段玉玨面前就成了雞肋!即使他重生了又怎麼樣?重生以後他依然拿這些囂張的雌性沒有辦法!

奕卿聞陷入了一種既恐慌又憤怒的狀況,他心裡對段玉玨的恨意更深,但是卻一點辦法也沒有,就在剛才他才真正見識了段玉玨對於靈花的影響力!他竟然可以命令‘莉莉花’!

奕卿聞憤怒焦躁,為什麼他一開始要找上段玉玨作為殺雞給猴看的那只雞?奕卿聞深深地後悔又憤怒段玉玨,恨他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

現在雙方交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最後我一定能笑道最後,奕卿聞想到,面上卻一副害怕的樣子。

“現在你又千辛萬苦費勁心機讓我參加你和葉霧驊的婚禮,不就是想毀了我的名聲讓我備受嫌棄嗎?”段玉玨慢吞吞地說道,“沒有未婚伴侶的雌性參加別人的婚禮,還是自己前未婚夫的婚禮,你是想要我被所有人指著脊梁骨罵啊。”

整個屋子一片寂靜,雌性們冰冷的目光死死地看著亞雌性,早在上課前他們就看出這個亞雌性的意圖才百般為段玉玨解圍,剛才段玉玨對他們示意要自己來解決這個問題他們才沒有插手,現在看著那亞雌性蒼白的臉更是生不出一絲好感,這種算計來算計去的亞雌性才不會被他們接納!

連自己的同學親友自己的婚禮都能算計,他還有什麼算計不出來!

奕卿聞想要開口反駁挽回自己的名聲,但是他卻驚恐地發現,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奕卿聞驚懼地看著段玉玨。

只見段玉玨拿著那請帖轉了轉,淡淡道:“如你所願,這場婚禮,我參加。”







☆、第十九章


在得到段玉玨的承諾以後,亞雌性終於不再在段玉玨面前刷存在感,段玉玨好不容易安靜了一會兒,放學後竟然沒、找、到自己的兄長!

段玉玨僵屍臉在人群中尋找著自己的兄長,那位昨天說好了帶他去吃特、色、小、吃的兄長去哪裡了?!

有幾個雌性笑著跟段玉玨說:“小玨,跟我們一起走吧。” 段玉玨癱著一張臉,努力擠出一點點友善出來,結果就看到對面幾個雌性啞然無聲的樣子,自暴自棄地說道:“不了,你們去吧。”

雌性迅速地走了,有這幾個雌性的前車之鑒,雌性中迅速傳出“與小玨約好的追求者獸人沒有來小玨很生氣不要打擾他”的聲音,再也沒有雌性來邀請段玉玨了。

段玉玨對此只能,呵,呵呵,呵呵呵。

後天養成性面癱有得治嗎?段玉玨真誠地想著這個問題,難不成以這個世界如此強悍斷胳膊斷腿都能接上的醫術都不能治一下我的後天養成性面癱嗎?!明明表達的是友善傳出去就是陰郁憤怒有得治嗎摔摔摔!

段玉玨四十五度角明媚地望天,亞雌性奕卿聞走過來,友善的微笑道:“小玨,既然他沒有來,就不要等他了,你還會有更多的追求者的,不要傷心了,跟我們去吃飯吧。”

段玉玨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嘴角上翹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道:“我看見你就吃不下去飯。”

這句話還沒說完呢,那亞雌性就已經走遠了,段玉玨驚奇地摸了摸自己的唇角,突然覺得後天養成性面癱還是有點好處的,起碼可以省點口舌保持自己的安寧。

不用治了!段玉玨堅定地想到,以後亞雌性再來自己就對他笑一笑!

不過,段玉玨看著亞雌性遠去的背影,今天這個人竟然是自己走的,自家哥哥不會又去找人打架了吧?

段玉玨越想越有可能,決定去跟兄長好好談論一個‘一只好花妖,哦不,好獸人的成長手札’,首先,不能使用暴力,要向自己一樣,笑一笑,嚇哭亞雌性!

“小玨,”低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來,友善的笑容浮現在獸人英俊的臉上,眼眸深邃裡面全是段玉玨的倒影,黑亮的眸子幾乎能透出他的真誠友善,段玉玨默默地撓牆,怎麼有人的笑容就這麼好看,自己一笑就能嚇跑人呢?!

這世界太不公平了!憤怒的.面癱雌性眸子直直地看著獸人,獸人的微笑還掛在臉上,心裡卻有些忐忑,小玨不會看出自己的計策了吧QAQ?!

“小玨,”獸人努力地表達自己的溫柔友善,實際上大腦正在努力回想剛剛背過的‘取得雌性歡心的101條守則’,“段御凌也就是你哥哥,因為課業原因被老師留下了,所以委托我帶你去吃飯。”

段御凌內心相當焦躁悲催地在老師辦公室聽著老師的訓話,心裡早就把葉霧驊千刀萬剮了,竟然就因為那天自己在課堂上不要命的打法被老師訓到現在!

蒙擎刃才不會告訴段玉玨事實真相呢,他親自去找了段御凌的班主任,進行了長達一小時親密友好的會談,主要圍繞著‘學生打架鬥毆造成對軍隊教育的不利影響’,老師誠誠懇懇地聽了兩小時,越想越不對,越想越憤怒,就把段玉玨拎過來打算來一場長達三小時的親密談話,來表達自己對‘軍隊教育發展’的支持!

段玉玨面無表情地看著蒙擎刃,蒙擎刃主動誘惑道:“我在這裡待了很長時間,食堂很難吃對不對?我帶你去吃那邊的小吃,味道特別好。”

#美食攻略是獲得雌性開心的好方式哦,雌性最愛吃的雪芳果是刷好感度的不二法寶哦#

蒙擎刃回想著剛剛背下來的守則,第一條就是美食攻略,雖然附近沒有雪芳果,可是他的儲物空間有啊!一會拿出來可以刷好感度的呢!

蒙擎刃才不會告訴任何人這個果子是怎麼來的呢,人才培養部的全體獸人告訴你,總教官那個不要臉的/沒臉沒皮的混蛋竟然讓他們在半個小時內每人上交一個雪芳果!這是何等的慘絕人寰啊!他們還要去討好雌性呢好不好!

段玉玨眼眸一亮,為了確保自己不把人嚇跑,沒有笑出來,這可是個免費飯票還了解內情,怎麼能輕易嚇跑他!起碼要在自己把美食全吃完的時候再嚇跑他!

“我哥哥要你來的?”段玉玨問道。

“當然!”蒙擎刃毫不猶豫地點頭,“他小時候我還見過他好幾次呢,從小就嚴肅冷厲樣子,那天從食堂還是他把我送回去的,我們很熟的。”

很‘熟’的段御凌要是聽到這句話,估計能去撞牆。

“可是你不是不熟悉路嗎?你前幾天還問我怎麼去校長室。”段玉玨突然想到這個問題,問道。

蒙擎刃:“……我只對吃得熟悉,因為我喜歡吃。”鬼才喜歡吃鬼全家都喜歡吃!為了討好雌性真是裡子面子都不要了啊,蒙擎刃突然覺得自己很拼。

“那我們走吧。”段玉玨道,

蒙擎刃笑了起來,很是溫和地握住了段玉玨的手,在段玉玨的眼神之下解釋道:“那邊人有點多,走丟了就不好了。”

原來如此,段玉玨恍然大悟地點頭,確實,走丟了就不好了,於是段玉玨很淡然地讓蒙擎刃握著自己的手,完全沒有想到自己被人吃豆腐的可能性,蒙擎刃因為吃到了豆腐內心格外激蕩,從儲物戒指裡拿出了一個白色的果子,特別漂亮,遞給段玉玨道:“先吃點這個墊墊,我們還要走幾百米,你累嗎?你累我背你哦。”

段玉玨堅定地搖了搖頭,不能這麼欺負人啊,人跑了怎麼辦,東西還沒吃呢!

吃了一口,段玉玨的眸子就亮了,嘴角略略上翹,甜甜的脆脆的,滿口清香,和自己以前在族裡吃得靈果差不多,段玉玨表示自己很滿足。

蒙擎刃憂郁地看著段玉玨,小雌性不喜歡吃這個還努力的吃下去,真是太乖了太懂事了真是太讓人心疼了!

蒙擎刃心疼之下把所謂的‘取得雌性歡心的101條守則’丟到第三星球了,一點都不管用,明明自己的小雌性一點也不喜歡雪芳果!

該死的守則,作者你千萬不要被我抓著,絕不放過你!

要不要今天自己去定位找找那作者?

蒙擎刃心疼地看著明明很不喜歡吃雪芳果的小雌性為了不讓自己傷心而努力吃下去的樣子,感覺自己的整個心都萌化了!








☆、第二十章


#求助:自己送的東西小雌性不喜歡吃可還努力的吃下去自己萌的心都化了怎麼破?!#

答:秀恩愛的死得快!燒死算了!

蒙擎刃摸了摸下巴,心想,是因為自己送得所以小雌性即使不喜歡吃還是會努力的吃下去嗎?這每一口都是小雌性的深情啊!

這麼好的雌性不趕快娶回家還等著來搶嗎?蒙擎刃決定今天晚上就去提親!

看到自己去提親,小雌性會不會很高興呢?蒙擎刃看著身邊黑發遮住了半張臉,兩只手抓著雪芳果一小口一小口吃的可愛樣子,心疼地開口道:“小玨,不喜歡吃就不要吃了,不要因為我而委屈自己……”

段玉玨兩只手抱著雪芳果,聞言吃東西的動作都頓了一下,送出去的東西竟然還想要拿回去?做夢!

“你說什麼?”段玉玨抬起頭一雙黑漆漆的眸子死死地看著蒙擎刃,蒙擎刃心尖一疼,一聽到自己勸他不要吃了,小雌性都有些不大高興了的樣子,是怕自己拿回去嗎?因為是自己送得,所以才這麼珍惜嗎?

這小雌性絕對是對自己芳心暗許!自己絕對不會辜負他的!

蒙擎刃只感到心情大好,對著段玉玨微笑,努力表達自己的和善,“不喜歡吃就不要吃,小玨,我不希望看到你因為我而委屈自己,那樣我會心疼的……”

段玉玨滿腦袋的問話,這個獸人怎麼回事?為什麼自己聽不懂?果然是種族文化差異嗎?

段玉玨還是聽懂了第一句的,咬了一口雪芳果,道:“我挺喜歡吃的。”

蒙擎刃眼眸裡的寵溺和心疼幾乎快溢出來的,小玨太好了!一點都沒有從小到大被人寵得驕縱的樣子!除了小玨哪裡還會有這麼乖巧可愛的雌性啊,除了小玨哪個雌性會為了獸人委屈自己啊?!

一刻都等不及了,現在就想把小玨娶回家!

不過,蒙擎刃看了看認真看著自己的雌性,算了,不能太急了,會嚇到小雌性的。

蒙擎刃無不遺憾地嘆息,打算回去就翻找日歷,良辰吉日就把小雌性娶回家!

小雌性對自己一往情深,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為了自己心甘情願地受委屈,還安慰自己他喜歡吃雪芳果,這是何等的深情啊!自己得了一份這麼珍貴的感情,這絕對是獸神的眷顧!

蒙擎刃心情激蕩,寵溺地看著段玉玨,道:“好好好,你喜歡吃,喜歡吃,”蒙擎刃又從空間裡拿出了另一個果子,誘哄道:“我這裡還有其他的果子,要不要試試?”

有了其他的果子,就會放下那一個不喜歡吃的果子了吧?蒙擎刃心疼地看著段玉玨,企圖用其他的果子吸引段玉玨的注意力,好讓他放下那一個他不喜歡吃的果子。

自己的雌性,當然不能受一點點委屈!

蒙擎刃堅定地想到,轉眼間就從儲物戒指裡拿出了三個不同的果子,再加上剛剛那一個,一共四個不一樣的果子,長得水靈靈的,段玉玨心裡一喜,這些會不會也有靈力呢?

於是段玉玨毫不猶豫接過了那四個果子,這在蒙擎刃眼中就變成了段玉玨格外珍惜自己送的東西,自己送的什麼他都會毫不懷疑地吃下去,對自己是絕對的信任,登時心裡暖融融的。

段玉玨手中雪芳果這時候只吃了一半,但是他真的很喜歡四個果子當中的那一個,紅艷艷的,說不出的漂亮,於是就把另外三個放進空間,咬了一口紅艷艷的朱丹果,眸子一亮,這果子也蘊含了許多靈力!

蒙擎刃看著小雌性臉上的表情,心裡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小雌性明顯不喜歡吃果子,自己還給他果子這不是讓他左右為難嗎?!

該死的!是誰說雌性喜歡這幾種果子的,回去統統去訓練場跟我過幾招!

蒙擎刃拉著段玉玨繼續走,不知不覺間他們兩個已經走過幾條小街,蒙擎刃拉著段玉玨進了一家店面,雖然有些破舊但收拾的僅僅有條,看起來很干淨的樣子,段玉玨咬著果子不知不覺有些期待,蒙擎刃剛剛說的那些話被他忘了個干淨。

蒙擎刃把菜單遞給段玉玨,段玉玨把菜單遞了回去,自從上一次他點的菜都沒辦法吃以後他就不想點菜了,這時候聽聽蒙擎刃的更好吧,他畢竟比自己熟悉這裡。

最重要的是,不好吃也不是自己的錯!

段玉玨如此想到,就把菜單遞給了蒙擎刃,蒙擎刃心柔軟的不可思議,小雌性讓自己點菜呢!小雌性讓自己點自己喜歡吃的呢!真真真是太乖巧了!蒙擎刃感動的無以復加,熟練地點了好多菜,大部分都是據說雌性特別喜歡吃的那幾個特色菜,自己喜歡吃的那些反而忽略了。

段玉玨看著他點菜,繼續吃著手中的朱丹果和雪芳果,朱丹果沙沙的,酸酸的;雪芳果很脆又甜,兩個果子一起吃倒是吃得很開心,而點完菜的獸人看見這幅場景胃都疼了。

蒙擎刃柔情似水地看著段玉玨,道:“小玨,這裡有很多雌性愛吃的特色菜,不要吃太多的果子,一會吃不下了,乖啊。”

段玉玨眨眨眼,道:“沒關系,我吃得下。”

自己點的都會吃下嗎?完全錯誤地理解了雌性意思的獸人柔和地看著未來的伴侶,道:“小玨,你喜歡吃什麼我就給你什麼,你不要勉強自己了,這樣我真的會心疼的……”

段玉玨:“……”能不能說人話?!

見雌性竟然還在吃那些果子,獸人語氣更加柔和,“乖啊,小玨,這裡肯定能找到你喜歡吃的東西的,沒有弄清楚你的口味是我不對啊,乖,不要跟我賭氣……”

段玉玨:“……”自從來了這個大陸,我發現我幾乎不能聽懂他們的話了,怎麼辦,在線等,急急急!

這時候,段玉玨的微型光腦突然響了一聲,提示有視頻通話信息,段玉玨放下水果摁了接通,只看見自己哥哥焦急的面容怒吼道:“小玨,你去哪了?!”

蒙擎刃腦海裡僅余幾個大字“完蛋了……!”

一群廢物,說好的留下段御凌一個中午呢?!







☆、第二十一章


段玉玨聽著段御凌有些尖利的聲音,最後的幾個字都破了音,心裡一凜,段御凌死死地抓著化身為手表的光腦,表情幾乎可以說是恐怖的,因為強烈的不安和焦躁使他開始獸化,瞳孔變大血色密布,整個眸子都是血紅色的,看起來格外恐怖,他死死地凝視著段玉玨,額頭大滴的汗珠流了下來,粗喘地厲聲道:“你在哪裡?!”

那聲音可以說是驚恐的,段玉玨即使隔著屏幕也能感受到他那份驚恐,段玉玨懷疑地看了蒙擎刃一眼,蒙擎刃心裡一涼,轉眼間就把手搭在段玉玨身上,段御凌一看見他眸子裡的血紅稍稍褪去一點,段玉玨看見段御凌的神情,自從獸人出現以後,段御凌的表情稍稍好了一些,有些松口氣的樣子,便也沒有推開蒙擎刃,只是道:“我在……”段玉玨猶豫道看了蒙擎刃,蒙擎刃馬上接道,“在小吃街的夫夫館,雌性最愛吃的那家店。”

·段御凌身體一僵,冷冷地看了蒙擎刃那張臉,看了看自家弟弟的神情,又注意到蒙擎刃那只搭在弟弟肩頭的手,目光瞬間復雜起來,一言不發地關了光腦。

這夫夫館裡面可都是一對一對的情侶啊!夫夫館是一對夫夫經營的,獸人在戰場上重創了武力層,已經不可以再變身了,而雌性對他不離不棄,兩個人開了這家小飯館,原名忘記了,大家一直稱呼為夫夫館,就這麼一直叫下去了,直到後來這裡就成了情侶約會聖地。

自己的弟弟,這是跟人約會去了嗎?自家弟弟,竟然又快要嫁出去了嗎?段御凌突然覺得很憂傷,可是又說不出反對的理由,他家弟弟已經十七了,再過了十一月的生日就十八了,如果那時候還沒有未婚獸人,就會被國家強制開啟基因庫與那些三十歲還沒有結婚的獸人進行基因匹配,選中了的那個獸人就是雌性的伴侶,不能違抗,所有雌性,在他十九歲之前必須成婚。

因為雌性最好的受孕年齡是十九歲到二十五歲之間,所有帝國有一門法律名門規定,十九歲之前所有的雌性都必須成婚。

也不是沒有反抗的雌性,大多是被打了藥直接鎖到新房裡,什麼時候想好了什麼時候出來,獸人對於自己的雌性都有一種強烈的占有欲,巴不得他們的雌性一輩子都想不好一輩子都不要出來呢。

段御凌心裡糾結,自己弟弟找了另一個獸人這是好事,說明他從上一件戀情中走了出來,而且,如果不成婚,自己弟弟到了十八歲就會被強制基因匹配,那更是一個災難!

試想,英俊強悍的獸人怎麼會淪落到三十歲還不成婚呢?雖然蒙擎刃已經二十八了,但那是因為年輕有為又駐守獅子星的原因,實際上在雌性中相當受歡迎,三十歲之前肯定能成婚,而一般三十歲之後還不能成婚的,不是長相差就是人品差或者能力差,只除了一個人,帝國准將古承望,這人有貌有權有實力,只不過,他也有一個赫赫凶名。

克夫。

他有過兩任未婚夫雌性,全都死於非命,從此他克夫的名聲傳了出去,竟沒一個雌性敢嫁給他,沒有雌性敢嫁,亞雌性也要自己的小命,也不願意嫁,偶有幾個為了家族被犧牲的亞雌性,古承望還不願意要呢,於是蹉跎到現在,三十有九了,還一直孤零零的一個人,。

想到這,段御凌突然覺得蒙家的那個小子也沒那麼礙眼了,他小蒙擎刃八歲,兩家都是軍要世家,來往雖不緊密也還湊活,最上流的那個圈子一共就那麼些人,加之大陸生育率低,幼崽又少,他和蒙擎刃不可謂不熟悉,小時候蒙擎刃沒少整他,他也沒少吃蒙擎刃的虧,至今提起蒙擎刃都恨得牙根癢癢,即使後來蒙擎刃成了大陸上少有的天才最年輕的武聖最年輕的准將,無數獸人視蒙擎刃為偶像,段御凌卻依然不待見蒙擎刃。

可是段玉玨卻恰恰選擇了蒙擎刃,段御凌糾結糾結就到夫夫館了,然後看見蒙擎刃正在給自家弟弟夾東西,自家弟弟竟然沒、有、拒、絕!

什麼是五雷轟頂?這就是!

段御凌只覺得全身的水分都集中到了眼眸裡,恨不得當場淚奔九萬裡來表達一下自己被弟弟拋棄的痛苦和悲傷。

但是在蒙擎刃這種禍害面前自己怎麼能示弱呢?然後,雄赳赳氣昂昂的弟控段御凌大踏步地走到自己弟弟面前,一屁股坐在了兩個人中間,對著蒙擎刃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蒙准將還真是閑啊,都有空誘拐我家小玨出來吃飯了?”

蒙擎刃柔和地看著段玉玨,那目光裡的柔和和寵溺讓段御凌稍稍消了點火氣,才扭頭對著自己弟弟說道:“乖,小玨,喜歡吃什麼?哥哥給你夾,這個怎麼樣?有營養哦~這個也不錯的,雌性都很喜歡……”

天大地大沒有什麼比讓自家弟弟吃飯最大,段御凌毫不猶豫地把自己的疑問都放到一邊,專心致志地給自己弟弟喂食,蒙擎刃在一邊不動聲色地看著段御凌完全接手了自己的工作,還用半邊身子隔開自己和段玉玨,默默地,默默地捏斷了一雙筷子!

果然,段御凌什麼的真是太可惡了!

蒙擎刃咬牙切齒地想到,夾了小雌性剛剛最喜歡吃的點心,想要送到小雌性的盤子裡,段御凌手臂一抬,正好打在那筷子上,筷子直接斷掉了,段御凌微微一笑,暗含挑釁,道:“抱歉啊蒙准將,小玨想吃這個我沒看見你的筷子……”

蒙擎刃:“……沒關系……”沒關系個頭啊!如果不是故意的力氣哪裡會這麼大?!你當給獸人准備的筷子都是給嬰兒准備的嗎?!

段玉玨住了嘴,突然問道:“哥,是你讓蒙擎刃來接我去吃飯的嗎?”

蒙擎刃:“……”事情大條了怎麼破!








☆、第二十二章


出乎蒙擎刃意料的是,那個在記憶裡衝動易怒的小獸人,竟然把這個暗虧吃下去了,皮笑肉不笑地看了自己一眼,竟然跟段玉玨道:“是的,我有點事,讓他帶你去食堂。”

“那你剛才為什麼這麼生氣?”段玉玨抬頭看著自家哥哥問道。

“我讓他帶你去食堂結果沒從食堂找到你,我急壞了,”段御凌輕描淡寫地說道,主動岔開話題,“小玨吃飽了嗎?”

段玉玨知道肯定不是段御凌說得這麼簡單,但也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段御凌拿出手帕,發現上面有一塊已經髒了,猶豫著要不要給段玉玨擦手,蒙擎刃已經很自然地拿出帕子給段玉玨擦手了,段玉玨沒有拒絕。

段御凌神色復雜地看著眼前這一幕,雖然作為一個哥哥,知道自己從小疼寵到大小雌性有心上人了這種感覺並不好,可是,比起18歲以後被系統匹配基因,他寧願讓自己弟弟跟了蒙擎刃,起碼,段御凌抿了抿嘴唇,他敢對不起自家弟弟,自己就上門揍他!

而且,自家弟弟不願意,怎麼會跟蒙擎刃走?怎麼會跟蒙擎刃這麼親密?自家弟弟能走出那段感情陰影也不容易,段御凌看著蒙擎刃一點點給自家小雌性擦手指,面色溫柔細致,沒有一絲勉強,估計他對自己的手都沒這麼好過。

段御凌深深地看了看蒙擎刃,決定不在自己弟弟面前鬧事了,一會把弟弟送回去再算賬!

這麼輕易想要拐走自己的弟弟?做夢!

段御凌咬牙切齒地想到,完全沒有想到自家弟弟只是因為不好意思大庭廣眾之下打別人的臉而沒有抽回手,在帝國雌性自由自在從不讓自己受委屈,大庭廣眾之下拒絕獸人對於他們是家常便飯,但是身為花妖還不是很了解這個世界的段玉玨,因為禮貌的原因就沒有直接拒絕蒙擎刃,留給兩個人的印像分別是:

我家弟弟果然是對這個混蛋有意思的_(:зゝ∠)_段御凌悲傷地想著;

小雌性果然是喜歡我的所以處處維護我!即使在段御凌面前還維護我真是太感動了~\(≧▽≦)/~!決定了,明天就去求婚婚婚婚婚……!後天就娶進門!不行不行,一定要好好舉辦!不能讓小雌性受一點點點點委屈!據說有人給自己家的小雌性委屈受的呢,好像是葉家的人呢,蒙擎刃眯了眯眼睛,過兩天葉家結婚,帶小雌性去打臉怎麼樣?

蒙擎刃認真地思索著這個問題,突然覺得真是個好主意,葉家涉政,蒙家涉軍,軍政向來矛盾衝突頻繁,而段家是由於與葉家交往頻繁又有多重合作才不得不暫時與葉家和平相對,可是蒙家還真是不怕這個。

八大家族的人誰不知道蒙家的獸人一代代全是護短又無恥的生物?更何況蒙擎刃是近年來大陸上最年輕的武聖,是最有希望衝擊武神的人,又因為一身的軍功被封為准將,蒙擎刃還真不怕得罪葉家。

這個大陸,畢竟是靠實力說話的地方。

欺負葉家給心上人出氣順便刷好感度這種事,蒙擎刃真的做得出來。

段玉玨自然察覺到了他們倆的暗潮洶湧,但是段御凌他們既然想要瞞著自己就不需要繼續問下去,誰沒有點小秘密呢?

段玉玨安然的被兩個獸人送回去,回過頭去向這兩個獸人告別,蒙擎刃似乎已經恢復了平常的高冷樣,遞給了段玉玨一個空間袋,淡淡道:“拿著。”蒙擎刃眸子死死地看著段玉玨,裡面有著說不出的光亮,段玉玨拿好點頭道:“謝謝。”

蒙擎刃撓牆,為什麼不問問裡面有什麼?自己想要多跟小雌性待一會怎麼那麼不容易,

“不用謝。”蒙擎刃張嘴就道,話一出口就後悔了,怎麼能說的這麼僵硬啊!應該很溫柔的告訴小雌性這裡面有‘易絨獸’的皮毛做的毯子,回去鋪到床上會很軟不會傷到你的皮膚,也是最舒服的皮毛;打包了幾個你吃的比較多的菜帶回來,怕你餓到;還准備了果子但是你好像很不喜歡的樣子就沒有多拿,還帶了個機器讓你把果子榨成汁……

但是這些,蒙擎刃都沒能說出口,只能眼巴巴地看著段玉玨,期待他能問一下裡面有什麼


段玉玨看著蒙擎刃的黑亮亮的眸子,漠然的拿緊了自己手中的空間袋:“……”

“小玨,你快進去,我們就走了。”段御凌果斷地插入兩個人的談話中,想要支走自家弟弟,再好好跟蒙擎刃‘談談’。

段玉玨點了點頭,果斷地進去了,從外表一點也看不出來蒙擎刃竟然會是這麼體貼的性子,好像已經收了他兩次東西了?

突然想到當初第一面見到的冷冰冰地詢問自己道路的獸人,好像現在還比較可愛一點╮(╯_╰)╭,段玉玨這般想到,轉眼就進了雌性的專屬休息室,一路上遇見不少雌性亞雌性。

亞雌性艷羨地看著段玉玨,幾個雌性倒是真心為段玉玨高興,七嘴八舌地圍在段玉玨身邊說著什麼。

“蒙准將真是體貼,可比那個誰誰誰好多了,小玨果然是最棒的,只有最棒的獸人才配得上你!”

“就是,看那個誰誰誰還怎麼得意,真是呵呵噠。”

“我說你怎麼答應去結婚現場了呢,原來是在這裡等著你!干得漂亮!”

“這打臉聲可真是響亮,讓他們再編排你的不是,啪啪啪地可真響啊!”

這時候突然有個聲音打斷了雌性們興奮的聲音,“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個獸人的附庸!除了是雌性還有哪點比小聞強?老師都說了小聞的天賦遠遠高於雌性!”

一句話一出,前面所有的雌性都回過頭來,眼神森冷地看著這個亞雌性,他們雌性一貫驕傲,這時候被人批判成獸人的附庸?!

呵呵,這可真是捅了馬蜂窩!



☆、第二十三章


雌性們的目光太冷了,那個亞雌性心虛了一下,稍稍後退一步,又似乎覺得拉不下面子,上前一步,身邊的清秀的亞雌性拉了一下他,那亞雌性色厲內荏道:“我又沒有說錯什麼!”

那些亞雌性聚在一起,有人稍稍勸了一句,“別說了。”那亞雌性冷哼一聲,看著對面一個動作也沒有的雌性們,似乎稍稍找回了底氣,冷哼一聲,就想要去另一方向的亞雌性專屬休息室。

這些亞雌性對於雌性的嫉恨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了,雌性他們從生來就享受著最好的待遇,享受著最好的資源,國家法律那麼保護雌性,僅僅不過因為雌性的孕育值高!

除了孕育值,雌性還有什麼能比得上亞雌性的?就他們那個柔弱驕縱的樣子,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生個孩子自己還未必養得了!雌性什麼都不用做,就處處比亞雌性好!

亞雌性心中能不憋屈嗎?

這一次奕卿聞搶走了雌性段玉玨的未婚夫,可謂是狠狠地打了雌性的臉啊,後來那個雌性又鬧得不行,還被葉霧樺從樓梯上推下去了,亞雌性們可真是揚眉吐氣,你就算是從小被人寵在手心上的雌性又怎麼樣?還不是被我們亞雌性搶走了未婚夫!你再怎麼喜歡葉霧樺,葉霧樺也不喜歡你!反而對我們亞雌性愛得深切。

後來奕卿聞又進入了只有雌性的那個特優班,可真是給所有的亞雌性長了臉,不都說雌性精神力天賦比亞雌性好嗎?看看!看看!我們亞雌性不比你們差!甚至你們雌性還不如我們!

這些一班的亞雌性自認不凡,對於享受著國家重點培養的雌性更是嫉恨,他們完全不想要承認自己比雌性差,他們認為自己查的不過是孕育值,自己的精神力天賦絕不比雌性差!他們畢竟是在所有亞雌性中挑選出來的‘天才’,自然傲氣,對於亞雌性在丹藥上的成就不如雌性,他們全都推到老師和學校的身上,眾所周知,學校給雌性的全是最好的,如果給他們最好的師資力量最好的物資力量,他們一點也不會比雌性差!

亞雌性還沒有幸災樂禍幾天呢,結果這個被拋棄的雌性竟然找了個更好的!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這個最年輕的武聖竟然看上了那個被拋棄的雌性?就是因為他是雌性嗎?!

亞雌性易青看見那兩個高大的獸人把段玉玨送回來,那他心中仰慕已久的武聖蒙擎刃還給段玉玨送了一個空間袋,那一瞬間他面目都扭曲了,憑什麼憑什麼?!

現在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看見雌性面目都陰了下去卻一點話都說不出來的時候,易青心中有些得意,正想轉身離開,可是卻被雌性叫住了。

“等等,你們說完了?”段玉玨看了看開口的那個雌性,憤怒的眼眶都紅了,但還是盡力保持著禮儀原則,“這就想走,我們雌性從來不是獸人的附庸!我們和獸人的關系是平等的,這一點整個帝國都承認!你們要向我們道歉!”

段玉玨看著那些雌性緊握的雙拳臉緊緊地繃起來,他還從沒看到這些雌性這般樣子,即使是在第一天上學的時候,那些雌性看著自己也從沒有這般惡意,他們都是好孩子,段玉玨知道這一點,心中也不由得升起幾分憤怒,就好像以前看到自家的小花妖被欺負一樣,心中升起的那些憤怒讓他不由的想要把這些雌性護在自己身後。

在段玉玨心中,雌性和亞雌性沒有什麼優劣之分,都是物種進化的產物,獸人、雌性、亞雌性都有自己的優點,獸人沒有任何精神力,換得他們最強健的體魄,同時他們不能從任何靈草靈花中獲得能量,只能通過雌性和亞雌性的丹藥吸收能量;雌性擁有最好的精神力,可恰恰因為如此,他們的體質是最差的,多少雌性早夭,多少雌性過不去生產那一關?可是即使知道自己會死,他們也從不會放棄孩子;亞雌性看似中庸,可他們恰恰是最好的一個種族,他們體魄不錯,精神力也還好,人數也並不是很多,享受著國家的保護,自己的身體也無大礙,平均年齡幾乎是雌性的二倍,即使他們的精神力天賦真的差雌性很多。 

“我為什麼要道歉?”那個亞雌性本就個子高,現在站直了看著本來就比較嬌小的雌性,頗有些居高臨下的樣子,“全帝國承認又怎麼樣?如果沒有獸人你們還能做什麼?不就是因為孕育值你們才能這麼囂張的嗎!”

“說你們精神力天賦好,呵呵,還不是不如我們亞雌性!老師親口說的,小聞的天賦比你們還要好!你們還有什麼資格囂張?!”

段玉玨冷冷地看著這個亞雌性,身邊的雌性身體都有些發抖,可見是氣到一定地步了,他和這些雌性相處日子不長,但也是真心喜歡他們,自然不會看著他們在自己眼前被人欺負,他慢慢地掃視了一下那一些亞雌性,沒有任何人來制止他,偶爾對視的眸子裡還能看見幸災樂禍,段玉玨心裡的不滿也漸漸浮了上來,“整個帝國都承認的事情,你還偏偏提出反對意見,你這是在跟整個帝國作對嗎?”

“你……!”亞雌性狠戾地看著段玉玨,嚷道:“你這個被人拋棄的雌性有什麼資格說話?!鬧了那麼久還被獸人推下了樓,我都替你丟人!”

段玉玨眼中的冷芒一閃而過,他語氣平靜的、沒有一絲起伏地說道:“帝國《雌性保護法》中有一條,任何侮辱雌性,對雌性造成心身傷害的言語,處三個月到一年的有期徒刑,您的語言對我造成了心靈傷害,我現在有了輕生的念頭,估計一會就要去心靈診師那裡檢查,我會行使我的權利,請您等待法院的傳票。”

“你……!”亞雌性眼中的慌亂一閃而過,心裡真的有些發慌,“你們就只會這個!有本事堂堂正正地跟我們比一場!”

“好,”段玉玨淡淡道,“時間就定下明天下午,每一方出三個人,既然你們說我們的天賦不如你們,那我們就比丹藥。”

“這不公平!你們享受著最好的師資力量,我們怎麼比得過你們!”另一個亞雌性接道,段玉玨看了他一眼,發現竟然是那個勸易青的人,“只出一個人!我們這邊就出小聞,你們那邊就是你,怎麼樣?!”

“可以,”段玉玨點頭,雌性們圍在他身邊,一點也不懷疑段玉玨,眸子裡滿滿的都是信任。

“最後,”段玉玨回頭看著身邊的雌性,“那一句‘獸人的附庸’給我們帶來不少傷害,所有雌性都會盡早通知家族聯系法院,”

“對,”有一個雌性接道,“我現在已經怨恨獸人不想成婚,那句話對我的精神世界造成不可估量的傷害,我們會聯系法院的!” 







☆、第二十四章



“你們——!”亞雌性憋紅了臉,卻想不出什麼好辦法還擊,“無恥!”

段玉玨感到些許好笑,慢吞吞地說道:“你剛剛不還說我們雌性是獸人的附庸呢嗎?附庸不都是軟弱易受傷的嗎?我們都已經受傷了,還不允許我們尋求幫助嗎?”段玉玨頓了頓,又轉頭看著身邊的雌性道,“查一查附庸是什麼意思,給他們補一補語言課程,免得總是說雌性不友愛。”

“哦,好!”身邊綠發的雌性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快速地在光腦上寫了幾個字,大聲念道:“附庸的基本意義:一是古代附屬於大國的小國或者是為別的國家所操縱的國家,二是依附於其他事物而生存的事物;估計你們是想要說雌性是依附獸人而存在的,作為依附者也就是附庸,我們當然有權利向被依附者尋求幫助,謝謝各位亞雌性的提醒,我們會好好尋求幫助的。”

尋求,幫助,謝謝,提醒這幾個字被這個雌性特意重讀了出來,對面亞雌性的臉色都有些不好了,雌性雖然一開始有些慌亂,這畢竟是他們第一次直面他人的惡意,有些錯愕反應不過來也是正常,但他們又不是受人欺負的性子,一回過神來自然反唇相譏。

“你們想要怎麼樣?”易青臉色很不好地問道,語氣也相當不好,但是眸子裡卻帶著絲絲惶恐,

“道歉!”一個面容稍顯稚嫩的雌性說道,他的聲線卻極其清冷聽起來特別舒服,“雌性從來不是任何人的附庸,我們是獨立的個體,享有任何獨立個體應有的一切,獸人保護雌性,雌性扶持獸人,我們本來和他們就是平等的關系,不允許任何污蔑!即使上了法庭,我們也可以高傲地向所有人說,我們雌性是獨立的,我們的靈魂只屬於我們自己!”

“我不要!”亞雌性易青倔強地看著說話的雌性,“你們憑什麼要我道歉!一群仗勢欺人的東西,憑什麼要我向你們道歉?!”

“你——!”

段玉玨冷冷地打斷了他們的對話,“明天下午丹藥比賽,我們輸了,就像帝國聯名上奏,取消雌性的特殊待遇,如果你們輸了,在虛擬網絡上通過帝國頻道向我們道歉,務必要讓整個帝國的人都知道,而如果我們勝了,證明我們本來就比你們有天賦有能力,自然我們有天賦有能力,自然可以享受最好的一切,當然,”段玉玨頓了頓,聲音中帶著些嘲諷,“為了保證公平公正,我們會請最有名威望最高的老師,如果你們害怕了,比賽隨時可以取消,”

“誰會怕你們?”易青不顧身邊拉著他的人,不屑道,“比就比,明天下午,你們可別臨陣逃脫!”

幾個雌性想要反諷幾句,被段玉玨攔住了,段玉玨好像一點都不生氣的樣子,只是平淡道:“我們還保留著傾訴權利,如果明天我們贏了,我們依然有權上訴。”

拋下這幾句話,不再看亞雌性有些變形的臉,段玉玨揚長而去,後面的雌性猶豫了一下,也紛紛跟他走了,只是有人難免有些不甘心地說道:“就這麼放過他們?!”

段玉玨失去了記憶,自然不記得對於雌性來說那段殘忍而折磨的歲月,即使已經過去了幾千年,那段歷史還依然記在所有磁性的心裡,現在那些亞雌性把這些歷史提起來,明明就是拿刀捅他們的心窩子!

在千年前,雌性並未這麼稀少,他們以優秀的容貌和身體的脆弱而成為獸人玩弄的對像,那個時候整個世界還處於混亂狀態,武力值最為低下又貌美的雌性自然成為整個社會中最為低下的存在,他們不得不依附於獸人才能存活下來,以至於那時候雌性對於獸人就是一種玩物的存在,每一次災害來臨的時候,大批大批的雌性就會被拋棄,而身體素質較好的亞雌性則不會有這種痛苦;那是一段最為痛苦的歲月,現在仍然植根於每一個雌性的心中,後來雌性中的英雄沐空安發現了靈草靈花的用處,才把雌性解放出來。

但是那時候的雌性已經格外稀少了,後來大陸的生育率越來越低,雌性就越來越少,也越來越珍貴,但是即使每個雌性都被所有人保護著,他們的爸爸也會告訴他們關於雌性的那一段歷史,這是所有雌性都不能忘懷的事情。

而現在那個亞雌性說他們是‘獸人的附庸’,明顯就是在暗指那一段歷史!這讓每一個雌性怎麼甘心就這麼走?但是段玉玨簡簡單單一句話,所有雌性的不滿都消失了。

他說:“這麼寶貴短暫的休息時間,浪費在他們身上值得嗎?”

段玉玨聲音不高,但是他也沒有打算放低聲音,本來就沒有走幾步路,後面的亞雌性自然把段玉玨的不屑聽得清清楚楚,有一個脾氣比較差的亞雌性登時就怒了,“段玉玨你這是什麼意思!”

段玉玨不鹹不淡道:“字面上的意思,全在你的理解。”

言下之意就是我沒說值不值得,全是你們自己得出的結論,跟我無關,可是段玉玨的動作明明白白告訴所有亞雌性跟他們說話是浪費時間!亞雌性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死死地盯著段玉玨的背影,仿佛能撕下來一塊肉一般,半晌臉色青黑道:“明天下午我看他們還囂張的出來!老師都說過小聞的天賦比雌性還要好!”

“對!明天就是他們哭的時候!”

“囂張了那麼多年,也該他們哭一哭了!”

就在亞雌性和雌性的衝突已經擴大化的時候,蒙擎刃竟然在跟段御凌談完話後,跟著自己的母父拿著很早之前就准備好的禮物拜訪段家去了!

蒙擎刃的母父笑得合不攏嘴,“小刃啊,玨玨那孩子不錯,你一定要好好對人家啊!這麼多年你終於看上了個人,我這准備的東西終於有地方送了,從你生下來我就開始准備了,到時候聘禮絕對驚人!”

蒙擎刃:“……”母父,你做了什麼?







☆、第二十五章


蒙擎刃的母父千檸看著自己的兒子,有些憂郁地嘆氣道:“唉,你終於找了個人還不告訴我和你父親,要是早說了哪裡還需要等到現在?賀家那小子結婚都兩年了你還一點動靜都沒有,可不急死我了?你還真想和古家那孩子一樣嗎?現在根本沒人敢嫁,雌性現在越來越少越來越珍貴,怎麼會有需要帝國強制匹配基因庫的存在?那孩子以後都未必能找一個雌性了……”

蒙擎刃默不作聲,這些話他母父每年都能念叨幾遍,也就是換換內容,中心思想還是不換的,這麼多年下來也知道默不作聲是最好的回答,千檸看了他那木頭一般的兒子,真想直接把他扔出去,冷哼一聲不理會他了,直接打開光腦到家裡的一個小聊天室說話去了,中心內容自然就是‘擎刃喜歡上了一個雌性’!

蒙擎刃看到千檸的動作也就猜到他去干什麼了,便放下心閉目養神,今天中午他也沒想到小時候那個隔三差五跟自己作對的小獸人長大了這麼好說話,他原本以為會被段御凌刁難很久呢。

在跟著段御凌去了一個安靜的地方,段御凌眼神復雜地上上下下打量著蒙擎刃,最後一臉狠意地說道:“你要是敢對我弟弟有半分不好!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蒙擎刃倒是沒計較他的語氣,認真地看著段御凌,語速依然低沉而緩慢,“我以獸神起誓,一生不會讓他小玨半點委屈,”

段御凌的眼神漸漸和緩下來,默默看了蒙擎刃一會兒,才道:“你去我家提親吧,先訂婚,”頓了頓,又補充道,“小玨馬上就要十八了,”

段御凌說完就走了,蒙擎刃倒是從原地站了一會,也就明白段御凌的意思了,過了十八沒有未婚夫的話,會被帝國強制匹配的,於是蒙擎刃直接回了家,告訴自己的母父要去段家提親。

千檸撞了撞自家兒子,道:“到了,你給我精神點,給另外兩口留下什麼不好的印像我就剁了你!”

蒙擎刃:“……”母父,你是個雌性。

因為家裡段玉玨父親段炎瀧沒在的關系,蒙擎刃只得在那裡干坐著,聽著司修和千檸聊天,只有問道他的時候才會多說幾句話,禮貌卻不冷淡,司修對蒙擎刃也算了解,跟千檸說一些小玨小時候的趣事,或者說一些小玨的愛好,蒙擎刃都會變得特別認真,這樣下來,司修心中還算滿意,於是就留他們來吃飯,說是這畢竟是大事,要聽聽孩子們的意見。

千檸自然求之不得,蒙擎刃能看到心上人自然也不會提出任何反對意見,只可惜勞累了一天的段玉玨,回來時就見到一個長相斯文的人握住他的手,細細地看著他,嘴裡不斷說道:“小玨上學辛苦了,啊刃,還不快點幫小玨拿東西!沒看到小玨手裡有東西嗎?”

段玉玨:“……”這是怎麼回事?

千檸毫不客氣地訓完了自己的兒子,笑眯眯拉著段玉玨的說,說道:“這點事就讓他們獸人去做,他們皮糙肉厚的就該去干活,你做這些干什麼,瞧瞧,手都紅了……”

段玉玨:“……”我走錯門了對不對!

千檸順手就把段玉玨手裡的東西拿走了,交給蒙擎刃,然後拉著段玉玨就往裡面走,一邊走一邊說:“看你瘦的,要多吃些好的補補,我最擅長做的就是燉湯,今天做了拿手的,你可以多吃一點啊。”

段玉玨:“……好!”聽起來很好吃的樣子,恩,兄長都走進來了,看起來沒有走錯門!

節操呢?!

段玉玨坐到飯桌上,只是簡練地回答千檸的問題,千檸真是看段玉玨越看越滿意,笑得格外燦爛,這時候主座坐得是司修,左手邊是千檸和段御凌,右手邊旁邊是段玉玨和蒙擎刃,千檸笑得特別燦爛,對著蒙擎刃道:“仔細照顧著小玨啊,”

千檸邊說邊警告地看了蒙擎刃一眼,他對段玉玨真是太滿意了,外貌不錯,性格也穩重,孕育值也高,還是老同學的孩子,就是曾經跟別人訂過婚,那又有什麼?真多虧了葉家那兩口子識人不清,要不然這麼好的孩子還輪不到他們蒙家要呢!

蒙擎刃不需要他母父說就一直照顧著段玉玨,他喜歡吃什麼就先下手給他夾一點,還給他舀了碗湯,段玉玨喝完以後又麻利的給他盛了一碗,段玉玨毫無障礙地接受了蒙擎刃的投喂,蒙擎刃喂得更開心了,一些海洋小型獸類都有殼,段玉玨看起來很喜歡吃的樣子,蒙擎刃就一直給他撥殼,撥殼撥的他別開心,看著段玉玨吃下去比自己吃都舒服。

兩個母父對視一眼,眸子裡皆有些笑意,笑著開口交談,本是一場家宴,自然也沒那麼多禮數,千檸此時也贊嘆自己兒子的眼光,這麼可愛乖巧的孩子可真是不多了!太感謝葉家沒有審美觀了,明天就給他們寄份大禮,太感謝這家人了。

段御凌看著段玉玨和蒙擎刃的互動,總是有些弟弟是別人的了的不甘,可還是為弟弟能找到一個真心對他好的人感到高興。

蒙擎刃就算再怎麼讓他不爽,也比葉霧樺那個不是東西的家伙好多了!

有對比才有結論,段御凌突然覺得蒙擎刃還不錯。

千檸看著那兩個孩子的互動,對司修說:“這兩個孩子明顯對互相有意啊,動作自然和諧,當初我和宮璋都沒這麼和諧,就這麼定下吧,阿修。”

司修笑著看著對面的孩子,欣慰道:“就這麼定下吧,找個好日子訂下吧。”

段玉玨喝著很美味的湯,訂下什麼?好吧,跟他沒什麼關系,這湯真好喝,再來一碗。

蒙擎刃帶了些許笑意地給段玉玨又盛了一碗湯,這個小雌性果然沒有反對,這麼喜歡吃母父做的湯,是不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

這麼一想,蒙擎刃笑意更深了,怎麼看自家小雌性怎麼可愛,簡直愛到骨子裡了。

段玉玨乖乖地吃完了飯送了蒙擎刃和千檸離開,蒙擎刃最後摸了摸他的頭,段玉玨心裡有些不大舒服但又不好意思在人前落他的面子,畢竟剛才蒙擎刃幾乎什麼都沒吃都在幫自己弄食物,這麼一想,段玉玨還真有幾分愧疚,最後跟蒙擎刃和千檸道:“路上小心。”

千檸笑得合不攏嘴,這麼乖巧的孩子真招人愛,趕緊拐回家啊!蒙擎刃鄭重的對著段玉玨點頭道:“好。”段玉玨被他的鄭重搞得有些不知所措,迷茫地看了一下司修,但是司修正忙著跟千檸說話,根本沒空搭理段玉玨,段玉玨把疑惑裝在自己心裡,只是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殊不知他這種動作正好讓蒙擎刃心裡的痴漢因子徹底爆發,乖乖巧巧地點頭的小雌性真是太萌了怎麼可以這麼萌好想現在就抱回家啊啊啊,要不是蒙擎刃本來膚色就偏黑,還真遮不住他紅透了的耳根。

雖然還是被千檸看在眼裡╮(╯_╰)╭。

送走他們一家人以後,司修笑眯眯地拉著段玉玨的手旁敲側擊地打聽著什麼,段玉玨一句一句地都回了,在知道蒙擎刃還給段玉玨送過幾次東西以後,司修更是飛蒙擎刃滿意的不得了,這孩子多好,武力值好,長得俊朗,已經是准將還有前途,又是個體貼的會心疼人,小玨跟著他絕對不會受委屈,心裡的酸苦和欣慰一襲湧上來,經歷了葉家那荒唐事,蒙擎刃就顯得格外不錯。

於是司修特別和藹可親地問道:“小玨,你覺得擎刃怎麼樣?”

怎麼樣?段玉玨迷惑地看了一眼司修,想到蒙擎刃手裡的那些果子,果斷點頭道:“還不錯。”那麼珍貴的果子都給自己當零食吃了,人確實還不錯,他當初在商店找了那麼久都沒找到有靈氣的果子呢。

司修心裡喜悅,試探道:“那麼小玨願意和他訂婚嗎?”

段玉玨:“……”這是什麼情況?!

段玉玨僵硬著一張臉看著司修,“是不是訂婚了就可以參加別人的婚禮?”

司修理所當然地點頭,“當然,你一單身的孩子去參加別人的婚禮可是會被人恥笑的,說不定整個家族都會被人恥笑。”

“不僅是雌性是這樣,所有的單身人群,包括亞雌性雌性和獸人都不可以參加婚禮的,就是親屬也盡量不要。”

段玉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就訂婚吧。”應該就是像他們花妖伴侶一樣的意思吧?到了壽命的花妖會在族長舉辦的儀式上找到自己的伴侶,一起過下半生,段玉玨只差一年就能參加這個儀式了,可是在那之前他已經來到這個世界了。

想起來還真是有點遺憾呢。

既然蒙擎刃想要當自己的伴侶,自己怎麼忍心拒絕呢,恩,身為一個有擔當的花妖,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的伴侶的!

其實一直面癱著那張臉經常嚇哭小花妖的丹藥師有一顆想要伴侶的心呢。

第二天上學的時候段玉玨還算是精神奕奕,一上午都那麼風平浪靜地過去了,下午剛走到學院就看到這幾天一直閉著自己的亞雌性站在自己面前鄭重其事地說道:“即使是小玨,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比賽是神聖的,不可以搞其他的不正當手段!”

說完就跑了,眼角還有些淚珠,段玉玨現在的心情就是一千萬坨草泥馬在自己心中奔跑,完全不懂這位亞雌性是受了什麼打擊才來這裡說這些沒有條理的話,可是看到周圍指指點點的亞雌性段玉玨才明白,奕卿聞給他下了個套!

不過,這有什麼關系呢?反正奕卿聞也贏不了,段玉玨無所謂的想著,繼續向前走,幾個雌性從他身後追上來,眸子亮晶晶的,裡面全是信任,道:“小玨!我們相信你!那個亞雌性真是夠了,總是不余遺力地抹黑你,真是太過分了!”

雌性義憤填膺地看著周圍指指點點的亞雌性,其中一個紫發看起來很優雅的亞雌性張嘴道:“實力不行就不要比賽,竟然還對小聞威逼利誘,真是不要臉!”

那個看起來很稚嫩的雌性冷冷地回答道:“你都幾張臉了還要臉?我怎麼沒聽說過你要臉啊!”

“別說了,”段玉玨淡淡地打斷他們,“無意義的爭端是浪費時間,時間很寶貴的,一切一會兒都見分曉,不需要多話。”

段玉玨到了教室,進入虛擬的時候,評委和奕卿聞已經來了,這一級的雌性和亞雌性的課業都取消了,每一個人都憋著一口氣等著今天出氣呢!

‘虛擬’雖說是虛擬,但是它裡面分為很多版塊,一個就是真實區,一個是虛擬區,真實區就如同上次段玉玨去得拍賣場和商店;虛擬區就像那些獸人切磋的地方。

比賽場自然也分為虛擬賽區和真是賽區,不用說,這場比賽肯定是在真是賽區,賽區很大,四面八方全是座位,已經坐滿了人,評委和選手已經各就各位,只等著開始。

評委是三位老師,一個是院長,是五階巔峰丹藥師,很有威望的一個人;一個是段玉玨這個年紀的年級主任,五階低級丹藥師,平時很嚴肅的一個人;一個就是他們的班主任,四階高級丹藥師,最有資格為段玉玨和奕卿聞點評。

一共比三場,一是對靈花的親和力,一是對課本知識的掌握,一是丹藥,丹藥只能是初階丹藥,並且是最近所學,會提供靈花靈草,所有的材料必須自己親自從靈花靈草身上得到,時間和質量都算作分數的一部分。

在三個評委坐好以後,段玉玨和奕卿聞就已經各就各位,第一場是對於課本知識的掌握,由每位老師各提出三個問題,誰先搶到誰回答,回答對了積一分,分數高得勝。

先是由校長出題,他選了幾個不算難的問題,道:“第一題,兩位聽仔細:第一個提出靈花感情體系的人是誰?”

奕卿聞想也不想地回答:“薛立!”

段玉玨:“……”這是什麼鬼?

校長點點頭,道:“沒錯,請聽第二題:第一個成為七階丹藥師的人是誰?”

奕卿聞搶答道:“唐瑄!”

段玉玨:“……”這是什麼東西?七階丹藥師是什麼鬼?

接連兩個問題都被奕卿聞搶答成功,亞雌性的情緒高昂,看著雌性的眼神充滿了挑釁,班主任皺了皺眉頭,段玉玨怎麼一個也沒能搶到?

“好,請聽第三個問題:三階丹藥師丹藥的成功率和能量蘊含率有多少?”

奕卿聞干脆道:“成功率百分之十八,能量蘊含率百分之二十三。”

段玉玨:“……”這都是些什麼鬼啊!

連續三個問題都被奕卿聞搶答成功,奕卿聞心裡暗暗高興,果然段玉玨也不過是個什麼都不懂的雌性,沒什麼大不了的,校長看著奕卿聞的眼神柔和了許多,不錯,基礎很扎實,又看了看段玉玨,心裡嘆氣,這一次雌性要丟臉了。

接下來的幾個問題自然也都不用問,段玉玨就沒有能回答上來的,奕卿聞搶答成功,酒刀題全部正確,甚至連老師出了一個高年級的題目都沒能難住他,登時所有人看他的眼光都不一樣了。

“搞什麼啊?昨天那麼囂張今天還不就成了草包!真是搞笑!”

“這比賽有什麼意義?雌性他們輸定了!竟然相信這個草包,雌性他們的眼神也真是不好使!”

“眼睛裡沒了瞳孔唄,有眼無珠!”

“嘖嘖,連基本知識都不知道的人怎麼指望他能贏得比賽?後面肯定輸了,妥妥的!”

“是啊,都知道小聞的親和力和制作丹藥的能力最棒了!”

“不就是憑著雌性的名頭進的學院嗎?本質裡還是個草包,呵呵!”



☆、第二十五章




四面八方的閑言碎語吵了起來,第一局大獲全勝的亞雌性氣焰囂張,腰板挺得直直的,臉上的表情說是春風得意也不為過,更是對著雌性們品頭論足,仿佛已經勝券在握了一般。

“看他們還怎麼囂張,雌性有天賦?笑話!”

“囂張的下場,看看他們那些黑臉,哈哈哈哈我都快笑死了。”

“也不看看小聞是誰!老師們早就說過,小聞比雌性還有天賦,而且小聞還那麼勤奮努力,十個段玉玨也贏不了一個小聞!”

雌性那一邊氣氛比較壓抑,但是因為對段玉玨無條件的信任,所以他們並沒有失去信心,那些亞雌性勝券在握的樣子也格外讓他們窩火,當即兩邊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就吵起來了。

“就贏了一局就像贏了比賽一樣,目光短淺!”喂喂!這個成語是這麼用嗎?

“估計他們這輩子沒贏過,贏了一次就恨不得普天同慶!”喂喂!雌性,你們真的會用成語嗎?!

“也比你們一局都贏不了一個問題都答不上來好!一點基礎都沒有還贏?笑話!”

“別這麼說,阿青,人家段玉玨不是失憶住院了嗎?回答不上來是正常。”

“竟然派一個失憶的人前來比賽,雌性也真是沒人了!”

反正他們都帶著面具,也不知道誰是誰,說話自然毫無顧忌,雙方打嘴仗打得特別激烈,直到第二個項目開始,雙方才安靜下來。

第二個項目是親和力,每位老師選一盆靈花,一共三盆靈花,在半個小時內,依據選手讓這三盆靈花呈現出來的狀態打分。

“這一局比親和力,雌性輸定了,誰不知道小聞的親和力是最棒的?老師都誇了好幾次!”

“怨不得那雌性非要去威逼利誘小聞,什麼本事都沒有還出來丟人現眼!”

“你們不要太過分!小玨的親和力好也是有目共睹的!‘莉莉花’都讓他摸花苞!”

“小玨才不屑威逼利誘!我們贏得光明正大!”

“呦呦喲!說大話誰不會說?‘莉莉花’還把花苞給我了呢!”

“贏?你們想贏想瘋了吧?下輩子去贏吧哈哈!”

“請觀眾們保持安靜,選手即將開始比賽,請給選手一個安靜的比賽環境,有利於選手的正常發揮,謝謝觀眾配合。”

主持人大聲地說道,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說話的人太多,以至於他的聲音都不明顯,只得打開賽場的‘靜音’狀態,登時所有人都發不出聲音,只能很恨地看著對方。

“請觀眾們保持安靜,選手即將開始比賽,請給選手一個安靜的比賽環境,有利於選手的正常發揮,謝謝觀眾配合。”

主持人又重復了一遍這段話,才把‘靜音’狀態解開,雌性和亞雌性恨恨地互相瞪視,倒是沒有人說話了,唯恐打擾到選手的比賽情緒,這畢竟不是一個人的比賽啊,這可關系到在場這一級雌性和亞雌性的榮譽和驕傲!

“請選手們准備好,五、四、三、二、一比賽開始!”

亞雌性迅速撫摸了第一株靈花,是‘白弄草’,是一種比較羞澀內斂的靈花,雖然叫草,可是人家是會開花的,開出來的白色小花特別漂亮,奕卿聞在自己手上灌注了木系異能,輕柔地撫摸著‘白弄草’的葉子,;‘白弄草’害羞地瑟縮了一下,奕卿聞木系的異能跟它同源,它很舒服,也不由得對那個人稍稍顯示一點點花苞。

一眾亞雌性興奮地看著那株小小的‘白弄草’,細小的白色花苞已經隱隱有盛開的趨勢,而反觀那個雌性段玉玨,竟然還沒有動!

這雌性果然什麼都不懂!就是一個草包!如果不是身為雌性根本就進不來學院最好的班級!一想到段玉玨僅僅因為是雌性的身份就能進入最好的班級,而他們一輩子都進不去那裡,他們就一陣陣憤怒,看到現在臉色很不好看的雌性,他們心中志得意滿地笑了。

真可謂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

段玉玨沒有動,是因為他感受到了花妖的靈力,雖然很微弱,比花妖新生兒的靈力還要幼小,但是是木系的靈力,段玉玨永遠記得這個氣味,他在人群裡不停地尋找,才發現這麼靈氣是從奕卿聞那麼傳來的。

段玉玨心裡很不好受,如果奕卿聞是他的族人,那他們手足相殘算得了什麼?

可是,段玉玨皺了皺眉,又細細地看著奕卿聞,才發現他是將那一股靈力注入到手上,以此來安撫靈花,但是他安撫了那麼久,‘白弄草’還是沒有開花,段玉玨這才安下心來,這奕卿聞絕不是他們花妖一族的人,花妖天身就具有靈花靈草的親和力,那些靈花靈草對他們的撫摸都很敏感,絕不會出現手心裡帶入靈力好半天都沒有讓‘白弄草’這種低階靈花盛開的場面。

段玉玨知道奕卿聞不是自己的族人,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得到的靈力,但那也沒什麼關系了,他不是他的族人,那他就沒有必要給他留什麼情面了,段玉玨漫不經心地碰了碰‘白弄草’的葉莖,就像奕卿聞做的一樣。

看台上的幾個亞雌性觀眾不由得嗤笑,呆愣了這麼久竟然學他們小聞的動作,真是可笑極了!

唉,評委席上的年級主任也不由得搖了搖頭,這下子,他們雌性的臉面,可真的全都丟在這裡了。

“天啊!”不知道是誰驚詫的聲音突然想起,雌性滿臉喜色地看著眼前的那一幕,‘白弄草’雪白的花苞全部盛開,在屋子裡輕輕搖曳著身子,嬌小的白色花朵還碰觸著段玉玨的手心,仿佛在撒嬌一般。

“這不可能!”一個倉皇的聲音響在看台上,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一貫不喜歡和人接觸、膽小羞澀的‘白弄草’怎麼可能跟人這麼親密!這不可能!






☆、第二十七章


“這不可能!”

“他一定是作弊了!”

“‘白弄草’那麼膽小羞澀怎麼可能會這麼親密的對人?!”

“他一定是做了什麼手腳!今天他還威逼利誘小玨呢!”

“他連基礎知識都沒有怎麼可能有那麼高的親和力!”

此起彼伏的尖叫聲質疑聲響滿了整個賽場,主持人不得不直接用了‘靜音’才使大家安靜下來,“安靜!選手們還在比賽!所有選手進場的時候都接到了來自虛擬總系統的檢查,任何作弊手段都不可能通過虛擬系統的檢查!”

“哦不,天呢!”就在主持人還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瞄到了什麼,一瞬間語氣變成了驚嘆!

就在那一瞬間,三多靈花——‘白弄草’、‘七芎花’、‘雪迦花’。其中‘七芎花’脾氣最不好,一旦惹它不舒服你這輩子也不要想得到‘七芎花’的任何好感!整個‘七芎花’一族都會向你關閉!

可是眼前這個雌性,僅僅只是漫不經心地碰了碰‘七芎花’的花葉,它竟然完全開放了!

眾所周知,靈花是一個極其排外又極其團結的一個種族,你惹了它們其中的一朵花,很可能被其他各種靈花排斥,但同時,你在安撫一朵花的時候,要是另外用去安撫另一朵花,這兩朵花很可能就打起來了!

而現在,這個雌性一只手同時安撫著三朵靈花,它們一點反抗甚至想要獨占安撫人的欲望都沒有,乖順的簡直連節操都掉光了!

這真的是那群高貴冷艷叼到令人發指的靈花【惡魔】嗎?!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感覺他們的三觀都在刷新!

“我一定是眼花了……”主持人喃喃道,揉了揉眼睛閉上又睜開,稍稍後退一步,殘忍的現實告訴他他沒有眼花!

與主持人一樣目瞪口呆的還有所有的觀眾!可是他們因為主持人“靜音”的設置不能開口說話,現在只能大張著一張嘴表達自己的震驚!

他們看到黑發的少年淡然地摸了摸‘白弄草’的花瓣,戳了戳‘七芎花’的花心,揉了揉‘雪迦花’的葉子,這幾位靈花都受寵若驚地搖曳著花葉,‘七芎花’還討好一樣用花莖把‘花瓣’遞給段玉玨!

這簡直是刷新人的三觀!

在場的評委也驚訝地看著這一幕,他們活了那麼久,還沒有見到主動討好雌性的靈花呢!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眼球牢牢地釘在段玉玨身上,只見黑頭發的少年優雅地拿了‘七芎花’的花瓣,把花瓣放置一邊,清淡的聲音如同高山上的流雪,清澈空靈沒有一絲雜質,他獎賞一般摸了摸‘七芎花’的根,道:“謝謝,我很喜歡。”

‘七芎花’花朵盛開的更熱烈!花瓣還在段玉玨的手心中擺動,就好像在撒嬌一樣!

我勒個去!一向脾氣差在低階花朵裡出了名的‘七芎花’在撒嬌!他媽的你一定在逗我!

所有評委老師都不知道怎麼描述自己內心的糾結和感觸,所有觀眾包括主持人都盯著段玉玨和那三只靈花,竟然完全沒有人再去關注奕卿聞!

本以為這少年的親和力最高也就能做到這種程度,結果轉眼一瞬間另外兩只靈花似乎也學習了‘七芎花’!它們每盆花都用花莖給段玉玨送東西!十幾條花莖都包著東西往段玉玨眼前湊,但好像是怕傷了少年所以都停留在離少年面前十釐米的位置,乖巧地搖著花莖,仿佛在祈求主人的關注一般。

你們高貴冷艷的節操呢節操呢!你們刁難我們的時候那高貴冷艷目下無塵你們都是糞土的眼神呢眼神呢!!這麼萌這麼可憐這麼體貼的真的是靈花嗎?!你們是披著靈花外皮的大型忠犬吧忠犬吧?!

主持人在心裡不停地咆哮著,可是根本舍不得移開眼睛,他倒想知道段玉玨這時候會怎麼做。

段玉玨只是挨個摸了摸他們的花瓣,淡淡道:“一個一個的來,這些我都很喜歡,謝謝你們。”

被誇獎的靈花搖曳著美麗的腰肢,受寵若驚地又伸出了幾條花莖,將段玉玨喜歡的東西多拿了出來,花朵盛開的更是完美,有幾只花都湊到段玉玨的臉前,仿佛在說,“求誇獎求安慰求撫摸!”

段玉玨果真去摸了摸他們,陶醉的靈花花莖亂扭,平常那高貴冷艷的樣子全都扔出去喂魔獸了!

“原來還有這麼有親和力的孩子……”一貫嚴肅的年級主任褪去了面部的嚴厲,欣慰激動地看著段玉玨,跟旁邊的兩個人感嘆道,“這個孩子的心一定很純淨,這些靈花才會這麼喜歡他。”

“是啊,”校長欣慰地笑了笑,“只要他能保持保持下去,日後一定有一番大成就,連我對‘七芎花’的親和力都沒有這麼高……”

“說實在的,我還從未見過這種景像呢,”年級主任感嘆道,“靈花同時都是高貴冷艷排外又護短的形像,你不知道什麼地方就得罪了他們,什麼時候有這麼柔軟的表情,剛才我看到的時候我真舍不得移開眼睛呢……”

年級主任的感嘆還沒有完,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瞬間在安靜的場所引起了巨大的關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奕卿聞身上!

他手裡的那一盆‘七芎花’竟然已經在地上了!花盆都摔去了一個角!

看到眾人的目光,奕卿聞臉一下子就紅了,剛才因為‘七芎花’死活不給他面子,又因為段玉玨大出風頭而特別急躁的奕卿聞沒能控制好手上的木系異能,甚至想用木系異能的威壓來使‘七芎花’開花,要是平常‘七芎花’說不定就真開花了,可是現在這個地方可是有它喜歡的氣味!

‘七芎花’相信那個人一定會保護自己的,於是一狠心之下直接把自己摔到了地上!



☆、第二十八章

‘七芎花’相信那個人一定會保護自己的,於是一狠心之下直接把自己摔到了地上!

奕卿聞臉都白了,手足無措地看著地下的那盆‘七芎花’他完全想不到為什麼會是這樣的結局!明明自己在宿舍練習的時候不會發生這種事情啊!自己只要一放出木系靈壓靈花就都乖乖的了,為什麼這盆‘七芎花’要跟自己作對?!

幾個評委也不從那裡坐著了,都紛紛走到奕卿聞這邊,看著倒在地上花苞緊閉明顯不合作的‘七芎花’,校長試探著離‘七芎花’近一些,那花莖直接伸出來,上面有一些尖利的刺,仿佛在警告一般。

校長退後幾步,退到奕卿聞身邊的時候,‘七芎花’才收起了自己花莖上尖利的刺,只是花莖還在身前飄蕩,仿佛在保護著自己一般,所有人都被這場變故驚呆了,奕卿聞才蒼白著臉抬起頭,不知所措地看著校長和老師,校長難得嚴肅道:“你做了什麼?”

“我不知道,”奕卿聞慌亂地搖頭,蒼白的臉上帶著淚珠,看起來可憐極了,“我只是摸了摸它的花莖,它就突然……突然……就掉下去了……”

奕卿聞慌亂地說道,校長也知道這種情況下根本問不出什麼,也便無暇再管他,只是緊張地看著那盆‘七芎花’,台上的觀眾也是緊緊地盯著這盆‘七芎花’,氣氛一下子變得嚴肅緊張起來。

段玉玨本來在逗手裡的三盆靈花,這時候也感受氣氛的驟變,於是也注意到那盆掉落在地上可憐警惕的‘七芎花’,便邁步向那裡走去,校長也看見段玉玨向這邊走來,而且越來越靠近那盆‘七芎花’,校長警告道:“別靠近‘七芎花’了!”

可是已經晚了!段玉玨已經靠近‘七芎花’,甚至比剛才校長靠著‘七芎花’的距離還要近!校長倒吸一口氣,都做好‘七芎花’發難保護學生的准備,靈花再重要,也沒有一個活生生的人更重要啊!

可是‘七芎花’什麼反應也沒有!一點攻擊的意圖都沒有!哦不,不是什麼反應都沒有,而是湊近了段玉玨,當段玉玨走到它面前的時候,它終於伸出了它的花莖!

校長呼吸一窒,剛想出手就被年級主任拽了一下,年級主任指指段玉玨,道:“放心吧,‘七芎花’沒有任何攻擊他的念頭,你看,花莖上沒有刺,”年級主任猶豫了一下,道,“‘七芎花’好像在撒嬌……”

年級主任說的吞吞吐吐,是的,他自己也不相信這個場面,‘七芎花’會撒嬌?在這之前,他一定以為有人在開玩笑!可是段玉玨剛剛的表現鮮明地告訴他,靈花是可以向人類撒嬌的!

這個少年對於靈花的親和力簡直是不可思議,所有的靈花在他手裡都可以放松下來並且信任這個少年,少年澄澈的心靈給了它們最大的安慰,它們可以毫無障礙地信任他們。

校長看著眼前的一幕,笑了一下,道:“這個孩子很不錯。”

‘七芎花’乖巧地被段玉玨抱起來,花瓣蹭了蹭段玉玨,段玉玨摸了它的花葉,安慰著它,直到‘七芎花’的花瓣微微張開,段玉玨才想要把它放回奕卿聞那裡,結果還沒放下,‘七芎花’驚懼地在段玉玨懷裡發抖,段玉玨抱住它,有些猶豫,沒有把‘七芎花’交給奕卿聞,而是轉身帶走了。

奕卿聞的臉有一瞬間的變形,主持人驚訝地嘆道:“段玉玨同學成功的制止了有些癲狂的‘七芎花’,充分說明了他和靈花之間的親和力,這一場段玉玨同學贏得當之無愧。”

眾人心裡好像被千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臥槽!如果這是草包的話!那他們也當草包!

說好的草包呢?!說好的什麼都不懂呢?說好的贏得毫無壓力呢?!說好的基礎知識都不懂呢!

獸神啊,你他媽的簡直在逗我!

如果草包就有這樣的親和力,老子也願意當草包!

原來這就是雌性的天賦嗎?我qaaaaq!看那群雌性驚呆了的樣子也知道這天賦只有這個雌性有!怨不得不學基礎知識呢,怨不得什麼都不懂呢,有這麼好的天賦還學什麼基礎知識啊!

雌性的興奮和亞雌性的憋屈根本說不出來,只能憋屈地看著主持人,這時候主持人已經發完了感慨,這才趕忙解了整個觀眾席的‘靜音’狀態。

“臥槽!這是親和力!?其實他們根本就是一家的吧!”

“我勒個去啊!說好的高貴冷艷目下無塵呢?!‘七芎花’你在撒嬌你麻麻知道嗎知道嗎?!我驚得眼珠子都掉了都掉了!”

“說好的草包呢?!說好的什麼都不懂呢?!這樣的草包我也願意當!”

“呵呵,別這樣,誰都知道我們雌性天賦低雌性什麼都不懂雌性就是個草包,哪裡能勞駕亞雌性你們給我們這麼高的評價啊,呵呵。”

“嘖嘖,這幅嘴臉,我們家小玨贏了有什麼不正常嗎?我們就是沒天賦什麼都不懂!我們就是這麼炫酷!”

“呵呵,這不是剛才把我們小玨貶低到塵埃裡去的時候了?”

“剛才是誰說我們小玨贏不了的?剛才誰說奕卿聞天賦高的?啪啪啪打臉疼不疼啊?!”

“這臉打得!我都替他們心疼臉啊,臉疼啊!”

“別那麼得意!不還是有一場嗎?你們全贏了再說!”

“別說的你們好像要贏一樣!下一場我們才不會輸!”

盡管心裡知道不大可能贏,但是還是要撐一下面子的!

“好了,大家安靜一下,下面進行第三場比賽——丹藥,”主持人頓了一下,道,“請選手們各就各位!”

“丹藥的題目是——初階丹藥‘清’!”

“下面由各位選手拿回你們所需要的靈花,從他們身上得到你們所需要的材料,然後開始制作丹藥,最後成品最好制作時間最短的人獲勝。”

“五、四、三、二、一開始!”

在所有人屏息凝神之下,第三場比賽正式開始!

初階丹藥‘清’所需要的材料並不復雜,但是前前後後也需要八種,分別是‘莉莉花’的花粉,‘七巧花’的花瓣,‘西星湖’的根,‘百搭草’的葉和莖,‘夢迭花’的花苞,‘久杏草’的一整根草以及從‘楓雙花’的兩朵盛開的花中提取出來的花汁。

這些東西復雜而繁瑣,所以丹藥才會如此珍貴,從安撫靈花靈草得到材料,再到做,有時甚至會花費一天兩天的時間,甚至有的時候一天兩天都未必能讓有些個性頑固的靈花給予你們所需要的材料。

所以這個大陸上除了丹藥師,還有另外一種職業極其受雌性們的歡迎,那就是靈草師。

靈草師並不會制作丹藥,但是他們一生都在與靈花靈草為伴,從學院裡學習的也不過是如何與靈花靈草為友怎麼照顧靈花靈草,所以他們與靈花靈草的親密度要比丹藥師強很多,甚至他們會從小養一些靈花靈草,那些靈花靈草就像他們的親朋一樣,他們想要什麼材料靈花靈草都會給他們,這些靈花靈草被稱為‘本命靈草’,‘本命靈草’長期陪在他們身邊,或者說是靈草師長期陪伴在靈花身邊,每天至少15個小時的陪伴才能讓靈花靈草放下戒心,所以說靈草師也不是個容易的職業。

但是靈草師也有很多不方便的方面,他們因為長期跟靈花靈草接觸,沒有時間理會丹藥,所以他們大部分人都不會丹藥,所以一些材料在他們手裡都沒有用,都是直接賣給丹藥師的,偶爾也會出售一些靈花靈草,但也因為他們出售這些材料和靈花靈草,以至於他們和丹藥師接觸頻繁,有些時候會拿稀有的材料來交換丹藥,或者是提供材料讓丹藥師制作丹藥,最後再給一些錢財,有很多靈草師和丹藥師只見保持著密切的合作關系,因為丹藥師對於靈花靈草的親密度比靈草師低,有的時候為了弄一個丹藥的制作材料需要七八天的准備時間。

還有就是他們成婚以後,靈草師成婚以後生命裡多了自己的伴侶,這時候生活中心可能就有所偏移,陪在靈花靈草身邊的時間也會少很多,所以這時候就會有一些靈花靈草鬧情緒,可不要小看了這一點,很多‘本命靈草’都受不了靈草師的忽略,更何況其他靈草靈花?

那麼為什麼還有很多丹藥師堅持不懈地自己從靈花靈草身上獲得材料呢?很簡單,從靈草師身上買得的靈花靈草靈力值會有所損耗,所有的材料都是在獲得材料的那個人身上才能發揮最大的效果,而要是轉送或者是買賣最多只能發揮它的百分之六十。

幸好這只不過是一場初階丹藥‘清’的制作,連一階都算不上,所用的材料也不過全是些初階靈花靈草,如果在一個小時內,有人沒有獲得需要的材料,會有老師幫助得到這些材料,畢竟時間不等人,沒有那麼多時間讓你來揮霍,但是相應的,你也會失去這部分的一些分數。

段玉玨自然不擔心,七盆花擺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就感到了來自靈物的信任和歡喜,他很快就開始摸摸他們的花莖,來換得自己所需要的材料,但是一開始靈花並不知道他需要什麼材料,‘莉莉花’甚至把自己的根須給了段玉玨一根,看得所有人目不轉睛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那可是根須根須根須啊啊啊啊啊!!!不是根部的一小塊根塊,而是根須啊啊啊!!!

靈花靈草這種生物跟普通的植物是不一樣的,他們的根部不是最重要的,它們所有的最精純最重要的靈力都蘊含在根須上面,一片根須很可能就是它們吸收日月靈力幾年才換來的!

根須對於靈花的珍貴程度可想而知,為什麼大陸會有那麼多丹藥方子失傳?現在的大家族手裡有些還握著一點古老的珍貴方子,為什麼他們不把這個丹藥制作出來?不是他們不願意,而是根本做不到!他們沒辦法制作這些丹藥!

因為這些方子裡或多或少都有著很難得到甚至說根本不可能得到的東西,比如說根須,比如說種子,比如說那小小的由靈花孕育的果子;靈花們絕不會把他們的種子給丹藥師用的,他們是一個很護短的種族,身為‘媽媽’的靈花怎麼會把那麼珍貴的種子給丹藥師練習丹藥?而且對於靈花來說,種子特別珍貴,就像獸人的幼崽一樣,有些靈花終其一生才有三四顆種子,而靈花孕育的果子更為難得,這些果子往往是為他們的‘孩子’,也就是種下種子生長出來的小靈花准備的,小的靈花隨時有夭折的危險,所以身為‘媽媽’的靈花會耗費自己的靈力和根須來為孕育一只果子,這果子蘊含充足的靈力,至於‘孩子’是怎麼吸收這些靈力的雌性們不知,但是也都知道這些東西的珍貴。

而現在,‘莉莉花’明顯沒有種子,卻把自己特別寶貴的根須給了段玉玨!這簡直是直接衝破了評委的三觀!

那可是根須根須根須啊!那是靈花靈草最寶貝的根須啊!平常人跟它提一提他就能恨死你!現在竟然給了一個雌性根須!

眾所周知,靈花的根須都是為了日後孕育種子所儲存的靈力,其靈力的精純可見一斑,這麼多年下來不是沒有人打這些根須的注意,也不是沒有人強行奪取,但是就算強行奪取也會付出巨大的代價。

靈花之間有它們特殊的傳遞信息的方式,你強行奪取了這一只靈花的根須,所有靈花日後都會抵制你,不僅如此,自己強行奪取的根須靈力缺損的特別厲害,而且在一定時間內靈力會迅速流逝,直到一點靈力都沒有了。

或許你可以以後不從靈花靈草身上獲得材料,你可以通過靈草師買的材料,但是靈花的世界人類並不懂,他們也不明白那些已經從靈花身上獲得的材料為什麼會認得這個人,總而言之,所有傷害過靈花靈草的人,材料到了那個人手上就會飛速流失靈力。

所以,自從有了前車之鑒以後,再也沒有人去做這種蠢事了,他們已經有很久沒有見到靈花的根須了,而現在,竟然有一株靈花把自己的根須給了一個雌性!

這是何等的榮耀!

現場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段玉玨身上,連呼吸都不自覺的斂了,生怕自己打斷了這一幕,即使是已經是武界巔峰丹藥師的校長,都不自覺的放松了呼吸死死地看著那‘莉莉花’花莖伸出來的根須。

我的天啊!在有生之年竟然還有一天能見到靈花的根須!那可是貨真價實的根須啊!那可是靈花自願送出來的根須啊!那可不是被人強行掠奪的幾乎沒有靈力的根須啊啊!

段玉玨歪了歪頭,毫不客氣地伸出手從‘莉莉花’花莖裡捏了捏那根微小的根須,嘴角輕輕抿了一下,面容還是一如既往地冷淡,校長破口喊道:“笨死了!”你這個時候就不能恭敬一些嗎?!你就不能哄哄‘莉莉花’嗎?!靈花都是需要哄得你知不知道?!說不定靈力滿滿的根須就變成泄露一大半靈力的根須了好不好!甚至人家根本就不給你了!

你就不能給老人家我恭敬一下嗎?!我有生之年就能見到這麼一次根須了!老人家心髒不好你知不知道還讓老人家給你操這個心?!氣死了氣死了,他就沒有見過這麼笨的雌性!你就不能稍稍討好一下‘莉莉花’嗎?!又不難就這麼一次!

雖然說出去校長就後悔了,這時候打擾雌性和靈花絕對是個不明智的選擇,可是他真的太激動了,已經有多少年沒有靈花願意把根須分享給雌性了啊?已經有多少年丹藥公會守著那幾張方子束手無措?他的導師在去世的時候還在跟自己說著多麼想要一根靈花的根須,現在見到這一根根須哪裡還能控制住自己?他簡直想代替段玉玨給‘莉莉花’鞠躬賠笑,只要能得到那根須!

更可恨的是這個雌性好像不知道那根須多麼珍貴一樣!先拿到手裡啊!你捏什麼啊!

校長這一聲吸引了段玉玨的注意力,段玉玨疑惑地看著那個本來精神矍鑠的老人現在坐在位置上發抖【氣得】,迷惑地看了看評委席上的另兩位,只見他們也是身體有些輕輕地發抖,牙關咬緊十分緊張的樣子,段玉玨迷茫地看了看主持人,發現主持人也是一副驚呆了的樣子,段玉玨又看了看‘莉莉花’,‘莉莉花’的花莖裡的那一根細小的根須還那麼明顯,可是那麼小,自己拿走真得好嗎?

整個賽場沒有任何人敢發出動靜,‘莉莉花’的花莖還在段玉玨身上蹭了一蹭,好像在害怕段玉玨嫌棄這份禮物一般,段玉玨摸了摸‘莉莉花’的花苞,聲音放緩了一些,動作平靜地將那根須拿起來放在一個小盒子裡,道:“謝謝你,我很喜歡。”

雖然曾經身為花妖的時候,得到這根須不算什麼,但是這裡根須明顯很少的樣子,‘莉莉花’絕不會把最差的東西給自己,這一點段玉玨相當自信,這根根須就算不是‘莉莉花’擁有的最好的也是排的上號的,一想到‘莉莉花’在這種情況下還把根須給自己,段玉玨都忍不住感動,他又說了一遍,“謝謝你,莉莉花。”

‘莉莉花’的花朵開的更艷麗了,仿佛是害羞了一般,伸出來的花莖像做賊一般碰觸了段玉玨,又飛快地收了回來,這一下連綠色的葉子都有些發紅,段玉玨揉著它的花苞表達自己的謝意和歡喜,又清清楚楚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看了看這株‘莉莉花’,將它的所有特征都記下,如果他可以把這株‘莉莉花’帶回家最好,如果不能,他日後一會來找它,他是花妖,即使現在靈力不在,但是烙在靈魂上的烙印也不會消除,跟在他身邊的靈花靈草總是更容易獲取靈力,也更容易提純靈力。

校長表示,他看見了什麼?!

沒有安慰,沒有愛撫,沒有甜言蜜語【什麼鬼!?】,沒有做小伏低,那個雌性就得到了靈花最寶貴的東西之一——根須!

活了那麼大歲數,看著一代代孩子們成長,其中不乏天賦高的孩子,可是這還是校長第一次感到嫉妒,“老了,老了,不服老是不行了,”校長搖了搖頭,眼眸裡都是欣慰,語帶笑意地說道,這天下,終究還是孩子們的天下啊。

“所以說,當一個教師才是最有趣的,”班主任老師緩緩說道,“看著這些孩子一點點進步,一點點創造前人所不能創造出來的奇跡,看著他們風雨無阻一路向前奔馳的樣子,我就感到很欣慰,也感到很開心。”

“後繼有人了對嗎?”嚴肅的年級主任難得開了一個玩笑,校長和班主任同時笑了,班主任道:“是啊,後繼有人了,有了這群孩子,未來才有了希望啊,”

校長笑了一下,道:“所以我們才留在了學校啊,”並且將永遠地留下去,“能幫助他們,給他們建議,並且看著他們創造一個個輝煌,也真的是一件極好的事情啊。”

三位評委笑笑,又將注意力集中在段玉玨身上,只是奕卿聞,似乎都被大家遺忘了。

觀眾席上的人都驚呆了!眼珠子都掉地上拾不起來了,他們知道段玉玨親和力好,可是也不能好到這種程度吧?!

這根本不是親和力好不好的問題!這明明是逆天的問題啊!

雖然他們小,但是他們也知道根須的價值啊,求都求不來的東西竟然被‘莉莉花’當做禮物一樣送出去了?!我他媽的一定是在做夢!

一天之內刷新了兩次三觀,段玉玨求放過啊qaq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啊_(:3ゝ∠)_?!

素來以優雅著稱的雌性也都掩不住自己的驚訝,一個接一個的竟然爆起了粗口!

似乎只有爆粗口才能表達他們內心的激動了_(:3ゝ∠)_,能讓一向優雅著稱的雌性忘卻禮儀高興地跟個小孩子一樣大喊大叫,簡直不能再爽了!

三觀都讓忍刷新了,還要什麼優雅啊?全都送出去吧!誰願意優雅誰去吧,他們可不願意了!

這時候他們眼裡已經沒有任何別的人,他們的心裡也沒有任何別的事物,他們也不再在意雌性和亞雌性的區別,甚至他們都忘記了這是一場比賽!他們一個一個大聲地喊道,一聲接著一聲,“段玉玨!段玉玨!”

所有的情感宣泄在這一聲聲叫喊之中,所有的感情都容納進去,所有的人眼裡心裡只有這麼一個人,只有這麼一個名字,這一刻,雌性和亞雌性沒有任何紛爭,他們都高呼著同一個名字,都在等著同一個人再創奇跡!

比賽仍在繼續,段玉玨看了看‘蠢蠢欲動’的幾株靈花,似乎也想要把自己的根須送給段玉玨,一個個七拐八扭的,段玉玨現在並不需要這些東西,也不希望因為自己而損傷這些靈花們的靈力,於是便摸了摸它們的花瓣,制止了靈花靈草。

現在畢竟是在比賽,作出丹藥才是最重要的,這一點段玉玨還是懂的。

段玉玨清清淡淡的聲音響起來,黑色的半長發從耳側飄蕩,“我僅僅只需要幾種東西,我把東西說給你們聽,你們把這些東西給我就好,不需要其他的東西了,我知道你們的心意,我很感激,謝謝你們。”

他揉著幾只花的花瓣,語氣柔和地說道,然後站在‘莉莉花’面前,淡淡道:“我需要你的花粉,‘莉莉花’。”

這時候沒有任何人質疑段玉玨獲取材料的方法,仿佛在一瞬之間段玉玨做什麼都是對的!段玉玨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吸引了所有人的心靈,讓他們連最基本的自我判斷力都失去了!

‘莉莉花’灑下一片花粉,花莖伸出去有些討好地灑在段玉玨准備的托盤上面,觀眾席上看見這一幕完全沒有驚訝,反而覺得理所當然,只要是段玉玨,那就沒什麼不對的,所有的都是理所當然!

段玉玨摸了摸‘莉莉花’伸出來的花莖,仿佛是握手一般,“謝謝你,莉莉花。”

莉莉花的花莖更紅了,身體微微的搖晃著,簡直是見到最崇拜的偶像的樣子!

段玉玨要到所有的材料不過幾分鐘的事情,而這時候奕卿聞還在第一朵‘莉莉花’那裡折騰,上一次在班級的事情被班級裡的‘莉莉花’廣而告之,又加上剛剛‘七芎花’自己摔下去也不開花的表現,讓‘莉莉花’有些厭惡眼前這個人,即使奕卿聞用帶木系異能的手撫摸著它讓它很舒服,可是‘莉莉花’還是不打算給他材料。

哼,讓他欺負我們男神,什麼都不給你哼哼哼!

自從剛才‘七芎花’主動跳下桌面最後不得不需要段玉玨來收場以後,奕卿聞就放棄了用木系異能逼迫靈花給他材料的做法了,如果一個不注意再出現一個‘七芎花’的例子,那他跳進西米河(母親河)也洗不清了!

於是咬了咬牙,奕卿聞哄著‘莉莉花’,結果‘莉莉花’理都不理他!這時候段玉玨已經拿到了四種材料,正跟‘百搭草’說什麼,全場的人都在看著段玉玨,震天的名字叫響著,甚至裡面包含了亞雌性的聲音!他甚至聽到了易青的聲音!

奕卿聞心裡酸澀,他現在這是被眾叛親離了嗎?!他的眼眸裡都有些淚花,最後又生生咽了下去,朝‘七巧花’走去。

無論如何,比賽還在繼續,他總不能一株材料都得不到啊!就算要在這個環節扣分,也不能全扣!他一定要在下一個環節扳回來,奕卿聞咬住下唇,眸子裡露出些堅定的神色,這反而使他有了一些堅強的氣質。

他一定不能就這麼輸了!自己現在所得到的這些東西全都是建立在自己天賦卓越上面的,如果這一場比賽輸了,奕卿聞不敢相信自己會遇見什麼狀況,他已經被人寵得太高了,絕不能跌落下去!

而且,在開場之前他自編自導了那出戲,就是堅信自己會贏才會這麼做!如果自己輸了,還是那麼失敗的輸了,那麼關於段玉玨威逼利誘自己的那一幕不攻自破,自己完全不敢想像以後會怎麼樣。

總之,絕對不能輸!抱著必勝的信念,奕卿聞撫摸了‘七巧花’的花瓣,結果‘七巧花’的花莖直接抽打在了他的身上!‘七巧花’明明是以溫柔聞名的,為什麼會抽打自己?為什麼?!

獲取材料對於段玉玨並不難,他是丹藥師,受職業限制或者說是對於丹藥的狂熱愛好,段玉玨一旦進入制作丹藥狀態就會異常的狂熱,根本不在乎周邊的喧嚷和吵鬧,甚至有人在他旁邊打起來他都不會理會,更不用說只是雌性亞雌性小小的尖叫聲了。

主持人本想讓觀眾保持安靜,可是看見兩位選手都聚精會神地做自己的事情,再看到段玉玨和那些靈花相處的畫面,內心裡深藏的狂熱因子也爆發了,竟然跟著雌性和亞雌性一起叫著段玉玨的名字!

段玉玨把采集出來的八份材料依次擺開,又拿出比賽場地提供的丹鼎,細細地聞了一下,又用手指往裡面摳了一下,手指上沾了一些黑渣渣,湊到鼻子上聞了聞,段玉玨皺了皺眉,用手絹擦了擦手,將那黑渣渣弄掉,看著面前所有的靈花。

這丹鼎品質不是一般的差,雖然段玉玨僅僅是丹藥師,鍛造丹鼎這種事有專門的人做,可是他那麼痴迷於丹藥,怎麼可能不會做丹鼎?雖然手藝比不上花妖一族裡面正規的鍛造師,但是做出來的也比這裡的丹鼎好上數倍。

不過沒辦法挑剔了,段玉玨抿了抿唇,只得打算找一些靈花的材料暫時提煉一下丹鼎的品質,這種品質的丹鼎做出來的丹藥簡直就是打自己的臉,他堂堂花妖一族裡最年幼最具有天賦的丹藥師竟然制出品質不好的丹藥,就算族人不知道不能嘲笑他,段玉玨他自己也會找個牆角撞死的!

而這裡的靈花都是低階的,只能湊活著用了,連個能暫時短暫充當一下調和劑的東西都沒有,段玉玨只能忍痛將丹鼎打開,燒上火,然後看了一下火焰就回去處理各種材料。

這是為了節省時間,所以在燒火的時候開始處理材料,這樣還能節約點時間,但是在這裡可不一樣啊!

材料稀缺和難獲得使這裡的每一個人對材料都是小心翼翼的態度,而控制爐鼎的火焰也至關重要,一會小火一會大火一會慢火一會四分之三火焰,這繁忙的工序誰會在處理材料的時候控制火焰啊,那不是找失敗嗎?!

而段玉玨卻做到了!他本來在把花瓣切成小份,卻又接著把小火轉到了大火,在處理花苞的同時把大火轉回了慢火,緊接著將花粉放進去了!整個動作一氣呵成,一絲停頓也沒有,一看就是胸有成竹的樣子,在所有人的目光下一點也不見慌亂,動作簡單而快捷,一點都沒有新手的樣子。

甚至連老師都被他簡練干脆的動作吸引了!

年級主任看了段玉玨半晌,終於轉過頭問道:“校長,您這麼大的時候能做到這種程度嗎?”

“我?”校長苦笑了一下,“那時候我可能連材料都得不到,”沉默了一下,校長幽幽地說道,“你看他動作沉穩,胸有成竹,一點都不見慌亂,手上的動作那麼穩當,竟然沒有一絲擔心的樣子,這種心境和能力,真不敢相信他才不到十八歲。”

“這孩子以後前途不可限量啊,”校長眸子復雜,語氣欣慰,如果有這麼一個後繼者,他們走的也安心啊。

桌子上的材料在減少,火勢也是一分鐘一個變化,觀眾席上的雌性亞雌性甚至連段玉玨的動作都看不清,只能雙目充血地看著段玉玨讓人眼花繚亂的動作,心裡暗暗敬佩。

最後將花汁放入,段玉玨猛地扣上了丹鼎,全身心都關注著火勢,火焰忽小忽大忽快忽慢,突然,火滅了!

熄火了!

全場靜默,剛才高呼著段玉玨名字的雌性亞雌性也都緊緊地閉上了嘴,有些人連呼吸都屏住了,有的人站了起來死死地看著那只丹鼎,段玉玨淡然地將蓋子打開,只見到裡面是兩顆圓滾滾的丹藥!

“耶!”全場爆發了響亮的黃呼聲,所有的雌性亞雌性這時候都沒有功夫去關心比賽,也沒有人去關心奕卿聞,他們一起呼喚著一個名字,“段玉玨!段玉玨!”

而這個時候,奕卿聞連材料都沒有得到!

段玉玨贏了,贏得當之無愧!所有人心服口服!

主持人的聲音因為剛才的嘶吼而變調,透著沙啞,“段玉玨同學率先做出了丹藥,這場比賽他贏了!”

校長:“……”你是不是忘了我們還沒有評判呢?!主持人裁判你的節操呢?道德准則呢?吃得一點都不剩了你好意思嗎?!

年級主任:“……”評委的權利都被取消了你真的好意思嗎?

班主任:“……”這都快成盲目崇拜了真的好嗎?

最後還是段玉玨自己把那兩顆丹藥舀出來給幾位評委送去,校長眼神一亮,這丹藥色澤飽滿靈力充沛,一看就是上品,裁判說得沒錯,這場比賽一定是段玉玨贏!

喂喂!你們都忘記至今還在獲取材料的奕卿聞了你們造嗎?!

比賽順利結束,整個場面簡直就是一出反轉劇,第一局比賽段玉玨一個問題都沒能回答上,僵硬著一張臉坐在那裡,連基礎知識都不知道簡直就像是一個草包!那時候眾多亞雌性紛紛詆毀他污蔑他,連帶著整個這一級的雌性都受到亞雌性的奚落。

但是第二局開始,段玉玨就以相當大的優勢完全壓了回來!無論是親和力還是丹藥制作,段玉玨都能感染其他人,以至於到最後,這根本就不再是一個比賽而是一場個人秀!

全場的觀眾都不再有雌性亞雌性之分,也沒有私信和利益之分,他們只是單純地在喊著一個人的名字,為一個人而加油助威!

整個場面都有些混亂,有些觀眾已經從上面看台上衝下來了,准備抱一抱他們的偶像!

這時候主持人正靠著段玉玨,一看到看台上的人都下來了,不管不顧地就像段玉玨提出了自己的問題,“明明實踐那麼強大,為什麼你的基礎知識卻那麼弱?”

段玉玨將手頭的活放下,跟別人說話的時候還是認真一些比較好,“我記憶力不大好,”想了想,段玉玨補充了一句,“很多東西都不大了解。”

“哦。”主持人點了點頭,腦補了一出記憶力不好被所有人嫌棄然後奮發圖強自強不息通過一系列的努力嘗試一步一個腳印每天半夜無眠偷偷起來自己查資料默默學習等種種聞著心酸見者落淚的場面以後,眼神更是柔和了不少,看著段玉玨的眼神裡帶著不少憐惜。

這麼有天賦又踏實肯干的孩子已經不多了!這孩子現在這麼出色不知道背地裡落過多少眼淚呢!剛剛蘇醒什麼都不懂發現自己失憶一定很痛苦吧?可是這孩子沒有墮落沒有放棄而是自強不息,這孩子簡直太招人喜歡了!

可是主持人的感嘆還沒發完,就被身後的激動的觀眾給擠開了,一個雌性直接抱住了段玉玨,段玉玨愣了一下,感受到對方身上全然的高興喜悅和信任之後,沒有忍心推開這個雌性,雌性抱著他大聲喊道:“小玨!你最棒!”

這一個還沒說完話,另外幾個人又壓了上來,段玉玨被重力一壓後退了一大步,結果撞到了凳子上直接倒了下去,那幾個纏在他身上的雌性怎麼會放過他,竟然直接壓下去了!

“起來……唔……!”

作為贏得精彩得到了眾多粉絲風靡了這一級丹藥系的段玉玨,差一點點就被瘋狂的粉絲壓死,真是可悲可嘆可悲可嘆啊。

待一切收拾妥當以後,那一個曾經刻薄地吐槽段玉玨的亞雌性易青走到了段玉玨眼前,臉上有些紅,似乎是有些羞澀的樣子,但是他鄭重地向段玉玨鞠了一個躬,真誠道:“對不起,我曾經向你和其他所有的雌性口出惡言,真的很抱歉,我向你們道歉。”

段玉玨看了他半晌,亞雌性的真誠那麼明顯,明顯到他都不忍心說些讓這個亞雌性難受的話,於是搖了搖頭道:“沒關系。”

在段玉玨身邊嬌小的雌性爽朗的笑了一聲,道:“沒什麼,你都道歉了我們不會在意的,都是一個學校的同學!”

其他的雌性紛紛附和,都是一個學校的同學,都是帝國的人,有什麼過不去的坎?有什麼需要互相難為的呢?

易青沉默了一下,眼眶有些濕潤,一個紫發的看起來特別優雅的亞雌性握住了易青的手,同樣很真誠地說道:“很對不起,那一天我不分青紅皂白就諷刺你們,給你帶來的困擾我很抱歉,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諒。”

段玉玨道:“沒關系。”

亞雌性們紛紛道歉,神色真摯,段玉玨心裡一暖。

段玉玨眼尖地看到易青拿出了一個喇叭一樣的東西,直覺把那個喇叭握住,易青驚訝地看著他,段玉玨搖了搖頭,道:“不用了,”不需要在全帝國上傳播道歉,“這是我們的私事,我們自己解決就好,不要在全帝國上傳播你的歉意,”

段玉玨本來就是想給這些亞雌性一個教訓,但是真得看到亞雌性們道歉的時候,他還是為這些亞雌性的真誠感動,也變不願意繼續追究下去,這本來就是他們學校的小事,為什麼要讓全帝國的人都來圍觀呢?

這時候易青的眼圈徹徹底底地紅了,他的聲音有些哽咽道:“謝謝你,段玉玨……”

段玉玨搖搖頭表示沒關系,他看著易青似乎哭了的樣子,和奕卿聞完全不一樣的哭泣,這讓段玉玨有些手足無措道:“我們是一個學校的,沒必要鬧大……”

段玉玨閉了口,心裡有一些懊惱,他沒說話的時候易青似乎哭的還不是很厲害,他一開口易青就嚎啕大哭起來,沐空安頓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其他雌性看見段玉玨有些迷茫的樣子,都捂嘴輕笑了一下,然後紛紛幫段玉玨安慰易青,易青臉上還是淚珠,就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我是太高興了,”他看著段玉玨,眸子裡滿滿地都是真誠,“你說得對,我們都是一個學校的,本來就應該團結一致共同對外,而我就一直嫉妒你們,真是難堪,以後再也不會了,”易青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對著大家笑著。

似乎一夕之間雌性和亞雌性之間的那層隔膜徹底不見了,本來相互試探互不接納的兩個團體突然對對方敞開了心扉,雌性突然發現亞雌性也不是那麼尖酸刻薄,他們也是真誠善良的人;亞雌性發現雌性也不是那麼高傲看不起人,他們也是通情達理的人;這時候亞雌性壓著雌性的肩膀,雌性摟著亞雌性的【……】,雙方的感情因為一個人而迅速升溫,曾經的那些爭吵嘲諷不屑完全已經過去了。

就像段玉玨說的,他們是一個學校的,他們都是同學,他們每天都能見面,說不定一天之中見到對方的次數比見到父母還多,尤其是對於外地需要住校的亞雌性來說,學校簡直就是他們第二個家,同學就是他們的親人。

三個評委欣慰地看著這一幕,沒想到還能見到雌性和亞雌性如此團結友愛的一面,雌性和亞雌性之間的不和諧已經持續了百年,雙方之間都存在著誤解,而現在,卻能看見雌性和亞雌性勾肩搭背開玩笑的場面,真是多虧了這個雌性。

校長贊賞地看了看段玉玨,天賦好,能力出眾,刻苦努力【……】、不驕不躁、寬容真誠,雖然面容冷淡卻有一顆溫柔的心,自己有生之年看到學校出現這麼一個學生,也真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

雌性和亞雌性還在玩鬧,他們就像一群小孩子一樣,追逐嬉戲,校長微笑著閉上了眼,有這麼一群優秀的後代,帝國何愁不強大?

奕卿聞低垂著頭坐在位置上,他似乎被所有人遺忘了一般,他的謊言不攻自破,有那般能力的段玉玨怎麼可能去威逼利誘自己?可是他不甘啊,真的不甘心!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自己就是處處比不過雌性?!自己有哪點比雌性差了?為什麼為什麼?!

他明明有木系異能,他明明重生一次腦內有巨大的知識儲備,他明明變得漂亮變得溫柔了,為什麼還是輸得那麼慘?!為什麼?!

在今天之前所有人都是圍著自己的!為什麼現在都圍著段玉玨?!那個雌性有什麼好?!不就是投了個好胎嗎?!憑什麼憑什麼?!

他都有那麼多東西了為什麼偏偏要搶走我的?!為什麼要搶走我的東西?!

我只是搶走了葉霧樺,為什麼你要把我的一切都搶走?!

對!奕卿聞眼眸一亮,還有葉霧樺!

奕卿聞陰郁地看著被圍在中間的段玉玨,嘴角突然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第二十九章

段玉玨大獲全勝,奕卿聞大敗而歸,總之這件由亞雌性和雌性之間的宿怨而引起的比賽已經結束了,最後的結局是大家都希望看到的,校長當時還在想著怎麼讓段玉玨放棄讓亞雌性面向全帝國道歉的時候,段玉玨就率先提出了不需要他們道歉,這份胸襟和氣魄連校長都是贊賞的,所以當段玉玨提出想要那盆‘莉莉花’的時候,校長想也不想就同意了,笑得特別和藹地說道:“好啊,就當是送給你的禮物了。”

段玉玨倒是愣了一下,然後鄭重道:“謝謝。”

長者贈禮,自然該是感謝的,校長看著段玉玨鄭重其事的樣子,放松之余對段玉玨好感度更是上升了不少,現在這麼懂禮貌把人一點點小恩情放在心裡的孩子畢竟是不多了,孩子們太少,以至於每一個孩子都被大人在手心裡寵著,尤其是人數最為稀少的雌性;他們學校這一級雌性一共才一個班,還是個小班,這就足以顯示出雌性的稀少。

校長笑得慈愛,親手將那盆‘莉莉花’放到段玉玨手裡,一手握住了段玉玨的手,段玉玨身體僵了一下,但又立刻放松下來,長輩就是需要小輩體諒的╮(╯_╰)╭。

雖然校長特別喜歡段玉玨並且願意多和他說幾句話,一向嚴肅的年級主任也不由得對段玉玨說了一句‘不錯’,這讓從沒有見過教導主任和顏悅色的雌性亞雌性驚訝地停止了說話,年級主任有些發黑的臉才換回了他們的神智。

校長並沒有忘記奕卿聞,他一手抓著段玉玨,一邊對奕卿聞揮了揮手,道:“奕卿聞同學基礎知識掌握相當好,即使實踐部分不如段玉玨同學,也不掩飾他的優秀,”校長笑了笑,對著周圍的雌性亞雌性道,“你們可要向奕卿聞同學一樣多多努力哦。”

“啊!”

“校長!這時候你還不忘努力!”

“才不要呢!”

周圍笑聲一片更襯出奕卿聞臉色不好,他勉強地對著正注視他的校長和同學們笑笑,那個笑容真是慘不忍睹,校長都不由得皺了下眉,心道這孩子勝負心太重心理素質並不好,又看了看身邊寵辱不驚的沐空安,第一場比賽一道題都沒有回答出來就是這麼一副穩重的面孔,觀眾席上那些嘲諷尖酸刻薄都沒能讓他皺一下眉,後面兩局壓倒性的勝利也沒有讓他變了神情,真可謂是寵辱不驚。

唉,校長在心裡嘆了口氣,貨比貨要扔,人比人就全剩下嫌棄了,看見了段玉玨這種天才,無論是能力還是心性上都超越同齡人不少,心性甚至連成年人都比不上,再看看其他所謂的天才,真是大大小小一堆毛病。

幸好,這種天才也就段玉玨一個,要是再多幾個,即使他一把胡子的年齡了都忍不住嫉妒的。

這貨完全忘了他在上學的時候也被稱為丹藥天才了的往事了。

奕卿聞走了過來,校長主動握住奕卿聞的手,道:“你們都是學校數一數二的人才,奕卿聞同學勤奮刻苦,段玉玨同學天賦出眾,你們的未來還很長,要繼續努力,努力的不僅僅是能力知識,還有心性。”

這句話明顯是提醒奕卿聞的,奕卿聞身體一僵,心裡的惱怒更甚。

說罷,校長也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對著面前所有雌性亞雌性道:“帝國的未來就在你們手中,你們有沒有信心讓帝國繁榮昌盛?”

“有!”一提到帝國,嬉鬧的面孔一個個都端莊嚴肅了不少,他們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如此,為了守護帝國可以犧牲一切,而現在,校長對他們說‘帝國的未來就在你們手中’,這何嘗不是一種認可?

只有奕卿聞的臉色還不是很好,他看著沐空安被雌性和亞雌性簇擁著,看著一貫嚴肅冷漠的年級主任對段玉玨露出贊許的神色,看著老師臉上的自豪和欣賞,看著校長眼中的慈愛,心髒仿佛被千萬只小蟲子叮咬,瘋狂而不甘地在心裡吶喊。

那是我的!這些都應該是屬於我的!贏得人應該是我!現在被所有人看好的人應該是我,是我!!

心裡百味雜陳,嫉妒如同最瘋狂的魔鬼席卷他的心靈,帶走所有正面的情緒,負面的情緒如同野草一般瘋長的,奕卿聞低著頭,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這些都是屬於我的,遲早也是屬於我的!

比我天賦好又怎麼樣?只要你消失了,天賦最好的就是我了……

奕卿聞看著段玉玨,眸子裡不由得露出一點殘忍,段玉玨警覺地回頭看著他,毫無情緒的眸子讓奕卿聞心裡一驚,渾濁的眸子也出現了幾分清明。

我這是怎麼了,竟然想要殺人!奕卿聞努力想要把剛才的念頭忘掉,但不知怎麼的,那個念頭竟然在他心中扎了根。

大家紛紛從虛擬中退出去,坐到教室裡還有人在討論剛剛的比賽,有幾個情緒激動的雌性還圍在段玉玨身邊,這時候,大門突然被人敲了敲,幾位神色靦腆的亞雌性站在門外,整個教室突然安靜了下來。

易青紅著臉,問道:“請問我們可以進來嗎?”

“噗嗤……”娃娃臉雌性毫不客氣地笑了,“就不讓你進!假客氣什麼啊,剛才你壓在我身上我後背還疼著呢!”

娃娃臉雌性這麼一句話,室內有些尷尬的氣氛瞬間迎刃而解,易青毫不客氣地對後面揮了揮手,道:“進來吧,”又扭頭對著娃娃臉雌性道,“壓的就是你!有本事咬我啊~”

說著,還對著人家做了個鬼臉,娃娃臉雌性氣不過,就真的跳過去打開,結果被桌子撞了一下,亞雌性易青想要一看立刻上前扶了他一把,娃娃臉雌性直接做到了易青身上,兩個人鬧騰起來,教室的大部分人都哄笑起來,給他兩個加油助威。

本來老師還打算來看一看,結果一看到亞雌性那兩個班裡都沒人,心裡一驚,還以為亞雌性來這裡鬧事了,結果就看到雌性和亞雌性玩鬧在一起的場面,心裡松了一口氣,臉上也不由得露出笑容。

雌性和亞雌性之間的隔閡不知道持續了多少年,而現在就因為眼前這個面容冷淡的孩子而親密起來,這放到以前簡直就是不可相信的事情,老師不由得微微笑了起來,這個孩子總是以他的魅力而創造者奇跡。

老師不忍心打擾這些雌性和亞雌性,這麼和諧的空間自然要留給他們,雖然雌性那不大的教室容不下三個班級的人,許多亞雌性坐在椅子上,有一些雌性坐在他們腿上,雌性身體柔弱曾經是亞雌性用來攻擊雌性的語言,現在成了他們照顧雌性的命脈。

果然還是孩子啊,大人的世界還影響不到他們,校長說得對,段玉玨這個孩子就是個凝心軸,即使他沉默寡言,但是只是冷冷淡淡地坐在那裡,就讓所有的雌性和亞雌性凝結在一起。

本來就是玩鬧的時間,突然傳來一句尖利的聲音,“我不去!”

這句話把所有的人都吸引過去了,只看到一個藍色頭發比雌性身材高大很多的亞雌性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裡,奕卿聞臉色很不好,但是注意到所有人都往這裡看,還是深深吸一口氣,勉強笑道:“對不起,我有點不大舒服,你去玩吧,我不去。”

亞雌性沉默了一下,果然走了,在奕卿聞旁邊的一個雌性不屑道:“輸了就這狀態,當初拽的跟帝國王子那樣的,還誣陷小玨,現在擺這個臉跟誰看呢?”

段玉玨平靜道:“到點了,該回家了,我先走了。”

“怎麼這麼早?”一個雌性首先叫道,“不再玩一會兒嗎?”

“我餓了,”段玉玨理直氣壯道,收拾好書包拿著就走,“喂喂你等等我們!”登時好幾個雌性和亞雌性跟著段玉玨一起出去了,一路說笑打鬧走到門口,易青突然意味深長道,“原來這就是餓了啊。”

院門口,就是蒙擎刃,易青調侃道:“這是哪裡餓了啊。”

段玉玨頭都沒抬起來,“哪都餓了,”說著,就快步走了幾步出了遠門,蒙擎刃自覺地把段玉玨手中的書包接了過去,把一個盒子遞給段玉玨,段玉玨看了一眼,打開盒子咬了一口,味道不錯。

高大的獸人溫和地看著清瘦的雌性,面容美得跟一副畫一樣,易青和幾個人被段玉玨那幾個大步岔開了很遠,躲在後面看著蒙擎刃和段玉玨的互動,段玉玨好像是做了什麼,獸人的眼裡閃過無奈,樣子完全不同於以前來巡視的那副冷漠的樣子,拿出一個手帕給段玉玨擦擦嘴巴,無奈地摸了摸雌性的頭,幫雌性梳理了一下頭發,輕柔道:“吃慢點,沒有人跟你搶,別吃太多,母父今天做了湯讓我給你帶來……”

易青突然感覺眼睛已經閃瞎!

大白天的秀恩愛,真是太過分了!

不過,不忍心打擾他們怎麼破qaq



☆、第三十章

段玉玨自然沒注意蒙擎刃的動作,他跟他們說的不是假話,他確實餓了,蒙擎刃半是無奈半是寵溺地給段玉玨整理了一下衣服,把手帕遞給沐空安幫他擦擦手,兩個人的氣氛和諧而自然,身邊的粉紅泡泡冒出來一片又一片,真是閃瞎一群人的眼!

大庭廣眾之下公然秀恩愛,致我們於何地啊!

眾位雌性憤懣不平地想到,可是面面相覷了良久,竟然沒有一個人舍得去打擾他們倆。

段玉玨這時候終於注意到身邊不見了的雌性和亞雌性,回頭看見他們都僵在離學員門不遠的地方,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糕點,段玉玨突然覺得自己明白了點什麼。

明明餓了卻不跟自己搶吃的,為了抑制自己還不走,簡直就是帝國好青年!

#現在心裡那麼感動怎麼破?!#

段玉玨歪著頭想了想,把儲物空間裡面的糕點拿出來一些,回身幾步把糕點交給他們,一句話沒說轉身出了遠門跟著蒙擎刃走了,據說今天晚上有千檸叔叔燉的湯呢特別好喝!

易青無奈地看著自己手裡的糕點,那家伙不會認為我們也餓了吧?還是說,只是想和我們分享自己喜歡吃的東西?

這麼一想,易青眸子一瞬間就亮了,段玉玨簡直是世界上最可愛的人了,沒有之一!

打開盒子正想要吃一塊,背後突然被一個人拍了一下,“這是小玨送的?”

“是啊,”易青漫不經心地回答,正拿了一塊准備吃,沒有防備之下眨眼間就被別人搶走了!

“這是小玨送的啊!”說著,一大口就吞了下去,也不管能不能咽得下去,後面站著的雌性亞雌性奔湧而至,當易青察覺到不好的時候他已經被人淹沒了,“這是小玨送得一定要吃到!”

“胡說這明明是小玨送我的你們不要搶啊!”

“胡說這明明是小玨送給我們的易青你放手!”

“嗷嗷啊!!不要咬我啊,你咬的是我的手啊!”

“放開放開我的手快斷了斷了!!”

“放下你手裡的糕點啊啊啊啊!”

段玉玨完全想不到一盒糕點能引起如此軒然大波,簡直就是一盒糕點引發的悲劇!

雌性和亞雌性為了搶段玉玨留下的那一盒糕點,竟然不顧形像地直接從院門口打鬧起來,以至於其他系的人和其他年級的人走到院門口,還以為是一場打架鬥毆事件呢,還有人叫來了老師。

在值班老師把兩幫人分開以後,雌性和亞雌性們勾肩搭背地說了事情真相,老師哭笑不得地看著已經被捏壞的盒子,無奈地揮揮手放行了,剛放行就聽見幾個人大聲呼喊。

“我去你咬到了我的手手手!!!疼疼疼啊!”

“他不疼你你疼他干什麼?乖啊!”

“我去你跟我搶什麼搶什麼?!都吃不到了吧!”

“你怎麼不讓給我?!”

雌性和亞雌性打打鬧鬧地走出了學院大門,笑容親昵而真實。

段玉玨跟蒙擎刃回了家的時候,才知道蒙擎刃今天是來下訂婚禮的,訂婚禮就在明天。

段玉玨:“……”好快。

蒙擎刃:“你不願意?”

段玉玨:“……”

蒙擎刃:“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們可以延後,但是三天後就是葉家那小子的結婚典禮了,你不是想要參加的嗎?”

段玉玨拍板:“那就明天了。”

蒙擎刃嘴角一勾,摸了摸段玉玨的頭,他最近越來越喜歡摸段玉玨的頭了,道:“好。”

蒙擎刃才不會告訴段玉玨,確認了訂婚關系的未婚夫夫,即使沒有完成訂婚典禮也是可以參加婚禮的,當然為了把段玉玨拐回家,他是不會告訴段玉玨的。

自家小雌性太美好了,被別人盯上了腫麼破?當然要先下手為強了!

“你要請什麼人來參加儀式嗎?”蒙擎刃揉揉小雌性的頭發,段玉玨想到他們是未婚夫夫關系,也就沒有再抵制他的這種小動作,以至於蒙擎刃最近越發猖狂地動段玉玨動手動腳。

“我的同學,可以嗎?”段玉玨皺眉道,

“當然可以,”蒙擎刃飛速地回答,他巴不得向所有人告訴段玉玨是屬於他的,別人別打段玉玨的主意,想到自己接段玉玨的時候,那一群雌性簇擁著段玉玨,他就分外不爽。

自家最重要的寶貝被別人盯上了,這滋味,實在是太銷魂了!

別以為是雌性他就會放松警惕!

蒙擎刃低下頭看著拿出紙筆細細寫出受邀人名單的小雌性,心裡一片溫柔,小雌性那麼認真地邀請自己的同學,是不是也想要所有同學見證自己的幸福呢?小雌性明顯對這次訂婚典禮還重視的樣子呢。

還有啊,小雌性剛才不想要與自己訂婚,是不是害羞了呢?想想小雌性愛在心口難開的性子,蒙擎刃在心裡點了點頭,小雌性那麼害羞,當然要欲拒還迎一下啦,自己作為獸人,要體諒小雌性的小小別扭。

這麼想的蒙擎刃,突然覺得剛才所有的不滿都消失了,看著乖巧地正在寫字的小雌性,心中難掩柔情,低下頭迅速在小雌性嘴角上吻了一下,段玉玨手中的筆都掉了!

吻不是對最親密的人才能做得嗎?段玉玨目光直直地看著蒙擎刃,蒙擎刃低低地笑出聲,道:“喜歡嗎?”

段玉玨皺了皺眉,認真道:“那時只有最親密的人才可以做的。”

這是在暗示什麼嗎?蒙擎刃心裡一喜,這是在暗示他在小雌性心裡時最親密的,所以小雌性也要自己把他當做最親密的人嗎?

蒙擎刃柔聲道:“你自然是我最親密的人啊。”

段玉玨迷茫地垂下頭,原來這個世界只要有一方是最親密的人就可以做這個動作了嗎?段玉玨感覺自己真相了,於是低下頭繼續寫著自己要邀請的人,咦,那個娃娃臉的雌性叫什麼來著?

蒙擎刃看著‘羞澀’地垂下頭的小雌性,眸子裡滿滿的寵愛,聽到自己已經把他當做最親密的人就這麼高興嗎?都害羞的不敢看自己了,還裝作寫名字的樣子,卻一個字都沒有寫出來!

怎麼可以這麼可愛,蒙擎刃心裡的粉紅泡泡一點一點的泛著漣漪,他以前從未想過他有這麼多柔情,現在卻覺得無論再怎麼溫柔都不夠,他想要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給小雌性,他想要段玉玨成為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蒙擎刃低下頭,湊在段玉玨的耳邊,道:“我一定,一定,讓你成為最幸福的人。”

段玉玨:“……”咦,他說的什麼意思?算了,又不是第一次聽不懂了,那個娃娃臉的雌性到底叫什麼來著?

晚上學校論壇上的‘精神丹藥系’學院板塊——這個學院只有雌性和亞雌性,所以這個版塊不允許獸人進入。

只見上面有一個飄紅置頂的帖子,#我的天啊我竟然看見了雌性和亞雌性勾肩搭背!我的眼睛都瞎了!告、訴、我、我、的、三、觀、還、在、嗎?!#

1l:我去我竟然看見了雌性和亞雌性勾肩搭背真的是勾、肩、搭、背啊啊w(Д)w!告訴我我的三觀還在嗎還在嗎還在嗎?!【附圖】

2l:肯定不在了

3l:露珠你幻覺了,有病就要吃藥干什麼放棄治療啊

……

5l:lz指路中心醫院

6l:泥萌這群沒有眼色的家伙,雌性為什麼不能和亞雌性好好相處?我們就是這麼親密,有本事你來咬我啊!

7l:樓上指路中心醫院

8l:六哥指路中心醫院精神科

9l:六哥指路中心醫院精神科

10l:六哥指路中心醫院精神科

……

56l:你們這群愚蠢的凡人,你們竟然看不到事情真相!我們雌性和亞雌性親如一家好不好!

57l:我們在男神的指引下,親如一家1

58l:樓上1

59l:ls2

……

134l:誰能解個惑啊!!這種我們都被蒙在鍋裡的滋味差死了!

135l:另開真相貼,請跟我們一同膜拜男神君。

#在男神的指引下,亞雌性和雌性親如一家,附視頻#

主樓就是段玉玨和奕卿聞的比賽視頻重點就是段玉玨最後否定了一開始的賭約,沒有讓亞雌性出那個醜,並且在被雌性和亞雌性壓在身底下【霧】的時候一點怒容都沒有,簡直堪稱#和平大使#

下面久久沒有留言,看著屏幕上鬧在一起的雌性和亞雌性,所有人都感覺自己大腦當機了,原來雌性和亞雌性也能這麼友好和睦的嗎?

1l:我的三觀……

2l:簡直不敢置信……

3l:那個雌性竟然有這麼大的魔力……

4l:……我已經說不出任何話了……

段玉玨自然不知道這份視頻被人發到了學院論壇上,更不知道這份視頻被人拷貝下來發在虛擬網上,在段玉玨不知道的情況下,他迅速地火了!



☆、第三十一章

段玉玨第二天去學校的時候,只感覺路上有不少人在看他,而且眼神都偏向於奇怪,可是與他第一次進入學院的那種奇怪還不一樣,反而更像是殷羨。

段玉玨只覺得自己想多了,可還沒走兩步,就有一個容貌艷麗的雌性走到他身邊,認真地看了看他,眸子裡有一種詭異的狂熱,段玉玨面無表情,那雌性眼神越來越亮,段玉玨見他不說話,正想抬腳走人,那雌性迅速抽出紙筆,道:“你能給我簽個名嗎?”

段玉玨:“……”

段玉玨沉默地拿起了紙筆,正兒八經地簽下自己的名字,那雌性看著他認真乖巧的樣子,心裡都萌翻了!

啊啊啊啊太萌了簡直就是犯罪啊啊啊!那黑幽幽卻迷惑的眸子,那粉粉嫩嫩的唇瓣,那柔順黑亮的頭發,那認真乖巧的樣子!

萌哭了!

#男神你這麼萌絕壁不科學#

段玉玨很快寫好了名字,把紙筆遞回給他,那雌性痴迷地看著段玉玨,都沒有注意到在他面前的紙筆!

段玉玨:“……”

哦哦!那雌性終於注意到了面前的紙筆,伸手接過紙筆,心裡還遺憾為什麼這名字那麼快就寫完了,最後還期期艾艾地說道:“我是一階丹藥班級的,我如果有不會的東西可以來請教你嗎?”

“……好。”

圍觀眾人:不要臉的下手這麼快!我們怎麼辦口胡!

段玉玨不知道為什麼,只感覺他是一塊肉,其他人都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好像想要把他吞進肚子裡。

段玉玨為自己的想像力發愁,默默地加快了腳步。

“我去你看他步子好大果然不同一般!”

“你看清他的長相沒?好萌啊啊啊啊!”

“字也寫得好漂亮啊!不愧是我男神!”

“去死吧你男神不是古承望嗎?!”

“哎呀呀那個只可遠觀我還要命!”

大部分的雌性和亞雌性對於段玉玨並沒有什麼明確的惡感,他們大部分都不知道為什麼雌性亞雌性關系不好,在學院裡互不來往,也沒有什麼特別強烈的等級觀總認為雌性高人一等,但是大環境如此,他們也只是默默地順著這種潮流。

但是現在,有人明顯打破了這種大環境,做出了他們曾經想過但是做不到的事情,所以他們對於段玉玨也是充滿了好感,尤其是制作丹藥,怎麼看怎麼炫酷!

但是相應的,就會有極端抵觸雌性的亞雌性和極端抵觸亞雌性的雌性,他們大多都是高年級,雙方因為種種原因而爆發出的矛盾比較多,而這些人,就極端抵觸這樣的段玉玨。

段玉玨被人當珍稀動物一般看了一路,到了自己教室就被人撲上來抱住,強烈的衝擊差點讓他坐地上。

段玉玨:“……”

娃娃臉雌性:“小玨早上好。”

段玉玨:“……”

娃娃臉雌性:“小玨我好喜歡你啊!”

段玉玨默默掏出一張電子請帖塞到娃娃臉雌性手裡,娃娃臉雌性很是驚喜地喊道:“小玨你送我禮物了嗎?!”

眾人齊刷刷地看著娃娃臉雌性手中的東西,各種羨慕嫉妒恨!

那小子有什麼好為什麼小玨要給他禮物?有了禮物還私吞!太不人道了!

段玉玨:“……想太多是種病,要吃藥。”

眾人發出了悶笑聲,嘻嘻哈哈地鬧起來,並且表示自己這裡有各種藥,隨時可以提供給娃娃臉。

莉莉花抑郁地搖了搖花莖,需要藥的話男神一定會來找人家!你們手裡的破東西哪有我們靈花的好用?!!男神人家願意提供一百零八種特效藥!男神求你看我一眼嗚嗚嗚……

娃娃臉雌性一點也不在乎被大家嘲笑兩聲,興致勃勃地看自己手裡的東西,打開之後才發現是請帖,“小玨你要訂婚了?這麼快!我一定准時參加!”娃娃臉雌性語氣裡是真切的喜悅,再看到請帖上的某個名字時,語氣一下子悲憤了,“我叫周熙不叫娃娃臉!小玨你竟然沒記住我的名字!我太傷心了!”

被人發現事實真相的段玉玨心虛地咳嗦了一下,認真道:“我知道你的名字,但是我更喜歡叫你娃娃臉,親切。”

“哦~”周熙恍然大悟地點點頭,一臉“原來小玨這麼喜歡我”的表情,眉眼裡全是喜悅,“我會一直保存這張請帖的。”

心虛的段玉玨:“……我再給你寫一章.”

眾羨慕嫉妒恨的雌性:“……”

心情值爆破的周熙:“原來這是小玨親手寫得?我要傳給我的下一代!”

段玉玨:“……”

段玉玨放棄了已經跌落人生三觀的周熙,轉身一一將請帖發了出去,訂婚典禮就在今天晚上,大家紛紛表示一定會准時參加,最後段玉玨走到奕卿聞身邊,將請帖遞給了奕卿聞,奕卿聞勉強笑了一下,道:“抱歉呢小玨,我今天晚上和霧樺有些事情要做,不能去了,很抱歉啊小玨。“

段玉玨面無表情地看了他半晌,道:“你不是說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嗎?你不是說你和那獸人希望我幸福嗎?你不是說你和獸人很愧疚希望我能快快樂樂開開心心地活著嗎?那我的訂婚禮你為什麼不參加呢?”

奕卿聞的笑容僵在臉上,表情十分難看,整個教室都特別安靜,眾雌性齊刷刷地盯著奕卿聞,弈卿聞迫於壓力之下伸出了手,段玉玨將那張電子請帖放到他的桌子上,轉身走了,登時奕卿聞的表情十分精彩。

段玉玨發完請帖坐回自己的位置,他又不是聖人,奕卿聞對他的惡意傻子都能感覺到,三番四次地找茬,這時候還不忘用葉霧樺的名字來刺激自己,這讓段玉玨一分善意也不願意給他,這一次給他請帖就是報復奕卿聞逼迫自己接受他結婚典禮的請帖的行為!

段玉玨已經回到自己座位上了,教室內還是一片安靜,所有的人都盯著奕卿聞,目光中仿佛帶著什麼實質性的力量一般,奕卿聞低垂著頭,將那一張電子磁卡請帖拿到手裡,瞬間教室仿佛活了一般,眾人打打鬧鬧,倒是沒人理會奕卿聞了。

奕卿聞趴在了桌子上,仿佛是累了一般,實際上心髒都被嫉恨焚燒著,整張臉都有些扭曲,

讓自己去參加典禮,說得好聽,實際上不還是炫耀?!

奕卿聞不可避免地想起前幾天,他是多麼意氣風發,被人簇擁著喜愛,天賦是公認的最強,還搶到了全校最優秀的獸人做為自己的未來伴侶,還得到了葉家的認可,未來一片光明!

可是現在,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奕卿聞情緒翻湧,絲毫沒有注意到老師進屋,理論老師一向喜歡奕卿聞的勤奮刻骨,今天看到他連頭也不抬,有意提點一下,就叫了奕卿聞回答問題,連叫三遍奕卿聞還沒有起身,老師終於忍不住,下了講台親自把奕卿聞叫了起來,奕卿聞先是厭煩,看到老師就是一驚,再看到全班都在關注他,臉都紅了,垂下頭眼眸裡全是怨恨,我上課那麼認真,你早不叫我晚不叫我偏偏這時候叫我!不就是想讓我出醜嗎?!!

理論課老師看了看他頗為可憐的樣子,嘆了口氣讓他坐下來了,然後叫了段玉玨回答問題,理論不通的段玉玨靠著學霸同桌的幫助順利過關,老師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算是放過他了,而奕卿聞看見自己沒回答出來的問題被段玉玨回答出來了,臉色又黑了不少。

一上午就這麼過去了,中午段玉玨在學院門口又看到了正等著他的蒙擎刃,蒙擎刃死死地看著抓著段玉玨一只胳膊的雌性,恨不得將那只雌性扔出去自己上!

我都沒那麼緊地抓過小玨的胳膊!

嫉妒不滿地蒙擎刃目光如果實質化,估計能殺人,那雌性感覺冷,更緊地靠近了段玉玨,蒙擎刃幾乎快抓狂了!

小雌性為什麼那麼招人疼啊!吸引獸人我認了,武力強行突破!可是,為什麼連雌性都被小雌性吸引啊!!傷害雌性是要上軍事法庭的好不好!!

蒙擎刃怨念地靠近了段玉玨,伸手接過了段玉玨的東西,雖說有儲物空間,但是他家小雌性就是喜歡自己背東西,說什麼也不放進儲物空間,瞧這細皮嫩肉的,都被勒紅了!

……雖然段玉玨穿得是長袖,蒙擎刃根本看不見段玉玨有沒有被曬紅……

蒙擎刃特地拿了和昨天一樣的小糕點,把它遞給小雌性,本以為小雌性會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誰知道小雌性拿著袋子看都沒看一眼,還在聽身邊雌性說話!

蒙擎刃深深地憂郁了,連糕點都不能吸引小雌性的注意了嗎?吸引小雌性注意的雌性什麼的,真是討厭死了!

獸人能不能來管管你們的雌性!打擾人談戀愛最討厭了!



☆、第三十二章

當天晚上就是訂婚典禮,按照這個大陸的風俗來說,結婚禮特別莊重,訂婚禮其實很簡單,也沒有什麼所謂的大規矩,就是召集一些人宣布這兩個人訂婚了,讓大家都知道罷了,或許還會加上公布結婚日期。

段玉玨和蒙擎刃在門口迎接客人,下午他請了一下午的假期,被司修打扮了一下午,現在站在門口簡直心累,一個個同學朋友都被段玉玨此時的打扮表示贊賞,被精細地打扮過的段玉玨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光芒,蒙擎刃表情柔和了許多,難得看著一群人把段玉玨圍起來也沒有不爽。

現在小雌性是自己的了,別人就算再喜歡也只能看著!

當葉霧樺和奕卿聞進來的那瞬間,整個大廳都有一瞬間的安靜,緊接著又熱鬧起來,但是還有很多人正在關注這邊的情況,八卦之心熊熊燃燒。

訂婚禮上邀請雌性的前未婚夫,武聖的占有欲果然強!

葉霧樺臉色並不大好,還是擠出了一個笑容,對著蒙擎刃道:“恭喜恭喜,祝你們永結同心白頭偕老,這是我和小聞送你們的禮物。”

哪裡有人直接把禮物給未婚夫夫不給旁邊的司儀?葉霧樺果然是昏頭了吧?連基本禮儀都扔了。

正在關注這邊的幾位年長雌性不屑的撇了撇嘴,原本還算是個明事理的孩子,現在都把禮儀扔到犄角旮旯了,也真是搞笑!再看看身邊那個亞雌性,楚楚可憐好像別人欺負他了一樣,看著就糟心!

可別說他們雌性瞧不起亞雌性,這段家的小雌性邀請了不少亞雌性,就這麼一個讓人看了就糟心的!人家的訂婚禮是大喜事,你低垂著一張臉就像別人欺負你一樣,想要干什麼啊?

“說起來前幾天葉君夫還想要邀請我去當證婚人呢,現在看看這對夫夫的樣子,我真慶幸那時候我沒答應只是說考慮考慮,”星家君夫撇了撇嘴,對著身邊的田家君夫小聲說道。

“就看那雌性的表現,有哪個有頭有臉的人願意給他當證婚人啊?這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還沒指導他呢就先哭了,不知道的還以為誰欺負他呢,真是可笑!”田家君夫接道,他生性爽朗大方,最是討厭這種嬌滴滴柔弱弱的人,連那樣的雌性他都不會喜歡,更不要說是亞雌性了!

“還不是嗎?把段家那孩子跟葉家這未婚夫比比,誰高誰下一眼便知,真不知道葉家那眼光怎麼了!丟了塊玉找了塊石頭!”另外一家君夫接了話茬,幾位君夫你一言我一語地說了起來。

葉霧樺把禮物遞給了段玉玨以後就一直盯著段玉玨看,他從未見過這般打扮的段玉玨,盛裝打扮的雌性光彩照人,美得完全把他身邊的奕卿聞比了下去,葉霧樺都被段玉玨吸住了眼球。

奕卿聞楚楚可憐地看著葉霧樺,發現葉霧樺已經被段玉玨吸引住了,嫉妒和憤怒一下子就湧上了他的心頭,在大庭廣眾下未婚夫被別的雌性吸引了,這無異於直接在他的臉上打了一巴掌!

奕卿聞只感覺臉頰隱隱作痛,心裡像被百萬只螞蟻啃食,憤怒和焦躁讓他整個人都沒有平常的理智,現在他身邊只剩下葉霧樺了,可是葉霧樺竟然被段玉玨吸引了!

奕卿聞急忙拉了拉葉霧樺的袖子,委屈地看了他一眼,雙眸含淚道:“小玨不喜歡那禮物嗎?那是我親手做的,雖然我的煉丹天賦比不上你,可也是親手煉了出來的,花了差不多一天呢,小玨真的不打開看看嗎?”

“呵,”段玉玨還沒說話,蒙擎刃就已經開了口,銀色的眸子裡好像萬年玄冰一般滲人,讓奕卿聞從心底裡發冷,他並不直接針對奕卿聞,反而是對著葉霧樺發難,“葉家的禮儀都丟到九霄雲外去了嗎?大庭廣眾之下直接把禮物給了主人,還要求主人把禮物拆開,”蒙擎刃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寒意的笑容,“我倒是見識了。”

葉霧樺愕然了一下,臉色有些黑,努力深呼吸壓下自己的怒火,尤其是看著蒙擎刃示威一般握著段玉玨的手,心裡的火氣幾乎到了一個巔峰!誰看到自己曾經放棄過得‘雜草’竟然變成一塊美玉誰都不高興,這個被自己拋棄的雌性竟然找了大陸上最年輕的武聖成為伴侶!這簡直就是在打他的臉!他們倆交握的雙手就仿佛再告訴別人他葉霧樺多麼沒眼光!

一想到這裡,眼前的段玉玨突然醜陋起來,連大陸上最惡心的文迪獸都比他好看!

葉霧樺厭惡地扭頭,覺得他們兩個交握的雙手那麼刺眼,周圍赤裸裸的嘲笑目光讓他窩火,過不了多久你們就知道到底是誰沒眼光了,葉霧樺恨恨地想。

段玉玨長得再好又怎麼樣?他的孕育值也就只有五,可是我家小聞孕育值有七!我們一生至少有四個孩子,倒時候你們都得來求我!這麼想的葉霧樺突然心情好了很多,蒙擎刃的話不再那麼刺耳,反而幫著奕卿聞說話,“那是小聞的一片心意!他為了這份禮物中午都沒有吃飯,段玉玨你難道不應該說一聲感謝的嗎?”

這一段小插曲已經吸引了離門口比較近的人們的注意,當蒙擎刃那句話一出來,周圍人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此時再看到‘理直氣壯’的葉霧樺和他的反駁,真真是只感到一陣可笑。

這葉霧樺真是一點臉色都沒有啊!段家和葉家合作的那個王室工程在前幾天已經結束了,這幾天段家已經開始打壓葉家,葉家這小子竟然還說出這麼大言不慚的話,果然是把智商都吃了!

奕卿聞本來就敏感,此時感受到許多人嘲笑的目光後,脖子都紅了,臉上更是火辣辣的疼,可是那有什麼關系呢?奕卿聞咬牙想到,只要段玉玨打開了那個禮物,別的就什麼都不需要在乎了!

他准備了將近一天的時間,就是為了把這份禮物給段玉玨,只要過了今天,段玉玨還算什麼?!

他要讓他身敗名裂!

蒙擎刃冷冷一笑,“說得好像別人的禮物就不是自己千挑萬選出來的一般,就你們的最特殊,就你們的最好,就你們的需要我們現場打開給所有人觀看,呵呵。”

葉霧樺就算是再傻也知道蒙擎刃這是再給他拉仇恨了,周圍人看他的眼神明顯不大好,沒錯啊,別人的禮物直接給了司儀,蒙擎刃和段玉玨見都沒見著那些禮物,而現在葉霧樺就這麼大大咧咧地把禮物給了段玉玨不說,還要求段玉玨現場觀看,就因為這是那個亞雌性親手做的?憑什麼?他們的禮物也都是用了大量人力物力千挑萬選的好不好!【喂!】

家世好的和不怕葉家的人毫不掩飾地表達了他們的不滿,這其中又以軍人為多,畢竟段家和蒙家都是軍事世家,現在又是強強聯姻,這可不僅僅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的了!

也幸好,帝國的國王大都是不大管事的閑雲野鶴般的人物,才對段家和蒙家聯姻沒什麼反對意見。

葉霧樺有些急了,“蒙擎刃你血口噴人!你既然那麼不歡迎我們為什麼還要給我送請帖?!這個訂婚禮我們不參加了!”

這句話一出,葉霧樺就後悔了,全場的人明顯都聽到了葉霧樺這麼大嗓門的聲音,現場一瞬間就安靜下來了。

蒙擎刃:“呵……葉先生還沒有成年嗎?”要你來,當然是為了秀恩愛氣死你了,呵,要不然我干什麼讓你出來礙眼啊?

奕卿聞淚眼汪汪地拽著葉霧樺的胳膊,“對不起對不起啊小玨,霧樺他最近很累,他不是有意這麼做的,請你不要計較啊,我們怎麼會不參加呢?霧樺聽說你要訂婚了特別高興,真得特別高興……”

段玉玨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道:“原來這就是特別高興啊,你們結婚的那天我一定也特別高興,我會送你們一份大禮的,”段玉玨扭頭看著蒙擎刃,道,“然後我們把禮物送到大門口,說‘這結婚禮我們不參加了’,由此表達我們特別高興的心理,你覺得怎麼樣?”

蒙擎刃眼眸柔和,跟剛才看著奕卿聞的眼神完全不同,奕卿聞心裡有些嫉妒,憑什麼段玉玨就能得到那麼優秀的獸人的愛情?!

蒙擎刃寵溺地摸了摸段玉玨的腦袋,道:“好,聽你的。”

這麼寵溺的表情和動作直接讓奕卿聞和葉霧樺扭曲了臉,奕卿聞眼眸都睜大了,要是段玉玨這麼一鬧,他的結婚禮就毀了!

“小玨,你怎麼可以這樣?!”奕卿聞氣憤道。

段玉玨茫然道:“你不是說這是特別高興的做法嗎?”

這句話直接憋死了奕卿聞,一口氣卡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來,氣得他臉色都變了!

周圍的人聽見這番對話臉上都不由自主地露出笑意,段家這小子,簡直氣死人不償命啊!

有幾個軍官自然不屑給葉家面子,他們本來就討厭長袖善舞的官員,葉家是政要世家,自然得不到他們好感,於是他們一點情面都不留地笑了出來,嗤笑聲讓葉霧樺整個紅了臉,可是他又不能真得拂袖而去,只能氣得干咬牙。

奕卿聞簡直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鑽進去,那一聲聲奚落的笑聲簡直就像是打在他的臉上,他整個人都羞窘的無話可說,臉色紅得厲害,雙眸更是一片水霧,但是這時候竟然沒有一個人會幫他。

所有人都似笑非笑地甚至厭惡地看著他,有幾個人蔑笑地看著他,這是第一次他的淚水沒有挽救他反而把他陷入了更孤立無援的位置!奕卿聞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哭下去,只能傻愣愣地站著,而蒙擎刃卻是徹底煩死他們了。

這明明是他和小雌性的訂婚禮,卻被這兩個玩意給攪渾了!蒙擎刃眸子更是冷漠,透出幾分煞氣來,嚇得奕卿聞連哭泣都不敢了!

所有的獸人對於雌性和亞雌性都是照顧著呵護著的,什麼時候會用這種眼神看自己?奕卿聞眼淚還在臉上沒有干涸,面色驚恐嘴巴張開沒有合閉,看起來傻透了,段玉玨這時候也覺得煩了,他拿起那個盒子冷冷地問道:“你非要讓我看看?那就讓我們看看吧。”

奕卿聞張嘴條件反射地反駁道:“我沒有非要讓你看看……”

段玉玨:“你真是夠了,到底看不看?要我看得是你不要看得還是你,你怎麼那麼多毛病啊?!”

蒙擎刃沒忍住笑了出來,小雌性真是太可愛了!奕卿聞死死地咬住下唇,只感覺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全是嘲諷的,他感到無地自容!葉霧樺看到奕卿聞這種樣子,張嘴就想說話,結果看到蒙擎刃血紅的眸子,他只感到全身壓力倍增,仿佛是在四倍重力訓練場訓練一般,恨不得直接跪到地上!

葉霧樺驚懼地看著蒙擎刃,內心的恐懼翻滾著,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他不是才剛剛達到武聖低階一級嗎?為什麼已經可以把自己的威壓收放自如了?!而且還可以讓自己的威壓只壓在自己一個人身上,其他人沒有任何影響!

難不成,蒙擎刃又突破了?!葉霧樺驚疑不定地想著,突然感覺自己身上的壓力更重了,他忍不住悶哼出聲,只感覺全身的骨頭都碎了!奕卿聞一聽,急忙拉住他,關心地看著他。

段玉玨把盒子一收,冷冷道:“你說不看的,我滿足你的願望,進去吧。”

這簡直高冷的不忍直視!ohmygod!蒙擎刃心裡都萌出血來了,不停地撓牆,一不注意對著葉霧樺的威壓就更重了,直接讓葉霧樺一個踉蹌差點跪地上,奕卿聞一驚,想要去拽他,可是獸人劍士的力量哪裡是亞雌性的力量能比的?他不僅沒有拽得動葉霧樺,反而還使自己踉蹌了好幾步差點撞在門上!

奕卿聞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心裡懊悔地幾乎要吐血了,可是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只能低下頭匆匆地進了大廳,他的身後還有著幾個人的笑聲,窘得他直接找了個角落藏了起來!

獸人和雌性亞雌性的交際對像是不一樣的,又加上獸人大多善妒占有欲強,為了避免雌性亞雌性和其他獸人太過接近,而使得獸人狂性大發,獸人和雌性亞雌性分別在大廳的兩側,葉霧樺去了那一邊,奕卿聞徹底沒了說話的對像,又加上剛剛發生的醜事,他現在只感覺所有人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都是嘲笑的,更不願意去跟人打招呼。

可是,他總不能自己一個人待在這裡啊,他四處觀看尋找著能說話聊天的對像,直到他看見了易青他們,奕卿聞心裡一喜,面上也帶出幾分笑意,快步走過去加入了那個小圈子。

奕卿聞本以為他們會歡迎他的,畢竟他曾經跟易青他們很是熟悉,易青更是為了他三番幾次地跟段玉玨作對,奕卿聞在心裡還是很信任他們的,於是他笑意盈盈地上前跟他們打了聲招呼,可是卻沒有收到任何回應!

那些人非但沒有對他的到來表示歡迎,還隱隱顯露出幾分厭惡,易青他們本來在談論什麼話題,但是奕卿聞一來他們的話題就停止了,易青臉上的笑容也沒有了,瞬間這個小圈子安靜的詭異。

奕卿聞心裡有些慌亂,面上帶著笑意道:“小念,小寧,”

被他點到名字的兩個亞雌性一點表情也沒有,小念面上有點不耐煩,那個叫做小寧的嬌小亞雌性扭過了頭,沒有說話,奕卿聞心裡更是慌亂,只能強忍著所有的慌亂繼續說道:“小青,”

易青似乎是煩了,直接張口不耐煩地打斷了他,“行了,別叫了,你沒看見大家都不歡迎你嗎?”

奕卿聞錯愕地睜開嘴,心髒仿佛從高空中扔了下去,讓他整個人都處在慌張不安的狀態裡,他勉強地笑笑,心裡不斷自我安慰,“小青,你在說什麼啊……”

易青厭惡地皺眉,“不要總是做出那副可憐兮兮的表情,好像我們欺負你了一樣!你就只會用這種可憐兮兮的表情欺騙別人!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你蒙蔽,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你欺負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奕卿聞,你真讓我惡心!”

易青厭惡地說道,他剛閉嘴,那個高挑漂亮的亞雌性顧念冷冷道:“你剛剛在門口做的事情我們可都看見了!你就用這麼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欺負小玨,人家訂婚禮好好的大喜事,你就做著這麼一副哭喪的臉來鬧事,你好意思嗎?!”

“小玨還把你當朋友可你送請帖,你就來破壞訂婚禮!你還要不要臉啊奕卿聞?!”

“我沒有……我沒有……”奕卿聞淚水嘩的就流了下來,他多麼希望這些人只是在逗他,看到他哭還是會第一時間上來安慰他開解他為他出氣,可是都沒有,沒有一個人上前。

奕卿聞覺得很恐慌,真的很恐慌,仿佛所有的一切都被人剝奪,仿佛心髒被人攥在手心裡,一不留神就會被捏爆!

“又是這樣,”嬌小的亞寧冷冷地說道,“剛才在門口你就是這個樣子,明明一直在難為小玨,結果自己還一副受委屈的樣子!所有人的禮物小玨都沒有接過都沒有拆開,單單拆開你的,你就是想要讓小玨被所有人說做不懂禮儀嗎?!”

“真是用心險惡!”亞寧氣憤道,“小玨哪一點不好?就因為他贏了你?說起比賽,你當初不還去小玨那裡哭泣不能接受小玨的威脅作弊嗎?呵呵,自己打自己的臉好受嗎?小玨根本就沒有找過你!依小玨的能力哪裡需要找你?從頭到尾你就是自編自導了一場戲,把我們所有人都當做傻子一般玩弄!”

“如果不是小玨善良,你有沒有想過小青就要在虛擬上面對全帝國道歉?裡子面子都丟光了!小玨從來沒有難為過你,你還時不時地找小玨麻煩,你有沒有良心啊?!”另一個亞雌性也岔岔不平地說道。

易青突然嗤笑了一聲,“說到這裡,這位奕卿聞天才,亞雌性裡唯一一個進入精神丹藥系重點班級的亞雌性之光,可是從很久開始就演戲了!心機真是深沉,我被你利用了多少次啊奕卿聞,你敢不敢告訴我?!”

“套用一個時尚流行的詞語,這種人就是心機婊,真是吃一塹長一智,再一次交朋友我肯定擦亮眼睛!”

奕卿聞‘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轉身就跑了,那時候他感覺他被整個世界都拋棄了,沒有人在乎他,沒有人喜歡他,所有人都厭惡他抵觸他,甚至沒有人願意跟他說話!

奕卿聞感覺自己快瘋了!他的心髒蜷縮著疼痛,不應該是這樣子的啊!易青他們明明是自己的支持者自己明明是亞雌性之光,為什麼為什麼現在連亞雌性都會排斥自己?!

“哇!!棒!!”突然,整個大廳都沸騰起來了,奕卿聞順著歡呼聲看過去,只看到段玉玨被一個高大英俊的獸人抱在懷裡,莉莉花的長莖條將兩個人從高空放了下來,從高空處灑下了花瓣圍繞在他們兩個人,整個畫面如夢似幻,美得不真實!

這簡直比結婚典禮還要炫酷!

當他們落了地,雌性亞雌性‘嗖’地跑到段玉玨的面前,他們每個人都洋溢著快樂的笑容,每一個人都說著祝福的話語並與段玉玨擁抱,他們的笑容那麼真實美麗,和剛剛面向自己時的冰冷厭惡完全不同!

奕卿聞整個心髒仿佛都在燃燒著,看著被人簇擁著擁抱的段玉玨,再看看躲在角落裡仿佛不能見光的自己,奕卿聞只感覺天旋地轉!



☆、第三十三章

蒙擎刃抱著段玉玨向前走,眸子裡盛滿了柔情,一向冷硬的表情都不自覺地柔化了很多,再加上他手臂一直護著段玉玨,明明白白地彰顯著他對於段玉玨的占有欲,旁邊的軍官都看呆了!

臥槽這真的是那個堪比移動冰山黑臉魔王的殘暴准將?!有一些被蒙擎刃親手帶出來的軍官不自覺地揉了揉眼睛,從來都是對任何人不假辭色的蒙擎刃竟然也有這麼柔情的一面?!

“臥槽,我突然知道我上次的雪芳果被那個魔王拿給誰了……”一個上尉喃喃道,滿眼的不可思議,“我覺得我需要靜靜,我的心髒承受不住了……”

“兄弟,帶上我,”另一個上尉握住了那個上尉的肩膀,兩個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驚恐。

“你們看准將的動作!”一個少校突然道,另外兩個人隨著轉頭,看著那個在訓練中把他們折騰的半死不活的真魔王嘴角微微勾起,說不出的溫柔,他抱著段玉玨的動作格外輕柔,似乎連步伐都慢了很多,就好像要把他的幸福傳遞給全帝國所有人一般。

“真是閃瞎了我的眼啊……”

“為什麼我只覺得驚恐?”少校揉了揉胳膊,腦海裡突然顯現出曾經地獄式魔鬼練習,再看看眼前這個身上洋溢著溫和幸福的感覺的獸人,突然打了個寒顫。

走到正前方搭起來的大台上,蒙擎刃把手中的小雌性放下來,強硬地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一步步走著台階,台階一共有九個,像征長長久久,算是一種美好的寓意吧。

段玉玨和蒙擎刃走完了九級台階,站在台子上的兩個人十指相扣,雌性嬌小漂亮,獸人高大英俊,兩個人十指相扣,發絲在空氣中糾纏在一起,有著說不出的曖昧,獸人的眼神溫柔繾綣,兩個人看起來十分幸福纏綿。

下面的客人是發自內心的為兩個人高興,雌性和亞雌性圍在下面,面容上都是如出一轍的興奮喜悅,看起來好像比自己訂婚都要高興,有幾個興奮地都伸出了自己的手揮舞著,面容上帶著狂熱。

看得他們的未婚夫都不禁嫉妒了起來,對自己都沒有這麼熱情!卻對一個雌性這麼熱情!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蒙擎刃率先開口道,低沉的聲音裡有著說不出的嚴肅,“我蒙擎刃和段玉玨終此一生,絕對不會分開。”蒙擎刃並不會說些甜蜜的情話,就算他會說也是在私下裡跟段玉玨說,大庭廣眾之下他還真的說不出口。

可是他還是給了段玉玨最直白的承諾,我們絕對不會分開,他一生一世只會給這麼一個人這樣的承諾。

段玉玨明顯感到了蒙擎刃這句話中所蘊含的情感,他想了想,還是說出了跟蒙擎刃一模一樣的話,“我段玉玨和蒙擎刃終此一生,絕對不會分開。”

段玉玨從來都是一個崇尚公平的人,自然蒙擎刃給了他承諾,他自然應該給一份相同的承諾,諾言在花妖一族裡約束力很高,從不會有花妖輕易許諾,一旦許諾就一定會做到。

蒙擎刃和段玉玨的宣言簡直要閃瞎別人的眼!就說蒙擎刃吧,這麼多年鐵血魔王,說見過他說過一句軟話?就因為段玉玨,大庭廣眾之下他向所有人宣告,他和段玉玨永遠都不會分開,每一個字裡都能感受到蒙擎刃濃濃的深情!

躲在角落裡的奕卿聞臉色鐵青並且微微扭曲,他眼眶燒紅地看著段玉玨和蒙擎刃,明明那應該是屬於他的,萬眾矚目千人祝福,為什麼現在他卻像一個見不得人的文迪獸一樣躲在陰暗的角落裡啊?!

對!還有那顆丹藥!奕卿聞眸子裡閃過一絲光亮,那種丹藥他煉了兩顆,一顆給了段玉玨當禮物,另一顆還在自己這裡,對!一會兒他們要來敬酒,自己一定會要段玉玨身敗名裂的!讓所有向著段玉玨的人都後悔去吧!

奕卿聞的臉都扭曲了,眸子裡閃著陰暗憤恨的光芒,他的手握住了一個小瓶子,心裡滿滿的都是瘋狂。

這時候晚宴已經開始了,所有人都在自己安排的位置做好,大約是六個人一桌的樣子,奕卿聞看到一張桌子上有五個人,就像那一桌走去,等他剛走到那裡,幾個亞雌性突然停止了交談,漠然地看著奕卿聞,奕卿聞腳步一頓,心裡隱隱升起幾分不詳的預感,但是都走到這裡了,奕卿聞又怎麼能自傷面子的換桌子呢?就只能硬著頭皮坐了下來。

他剛坐下來,他身邊的一個亞雌性就冷哼一聲,像是看著什麼肮髒的生物一樣輕蔑地看了他一眼,果斷地離開位置坐到了另外一空桌上,周圍其他的幾個人看了看他,也都先後離開了位置,坐到了那個亞雌性身邊。

奕卿聞臉色慘白,直直地坐在那裡,背脊挺得高高的,卻給人一種一碰就碎的錯覺,他前面的頭發遮住了他的眸子,頭又低了下去,一時間沒有人注意到他的表情。

奕卿聞只感覺這屋子裡的氣氛令他窒息,每一聲笑聲都好像是在嘲笑他,都好像在打他的臉面!空氣裡愉悅歡快的氣氛反而讓他更難受,他只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被扒光了衣服扔在街道上的人,所有人看著他的目光都是那麼輕蔑和不屑!

奕卿聞這確實是過於敏感了,或許是因為剛才那件事對他的打擊太大,所以他現在感覺所有人都在嘲笑他,其實大家只不過在笑鬧,畢竟蒙擎刃和段玉玨來敬酒了,誰也不會再關注奕卿聞。

奕卿聞臉色慘白,一點血色都沒有,嘴唇卻極其紅艷,給人一種特別詭異的感覺,他的頭發還是遮住了眼角,他慢慢地慢慢地拿起靈酒,倒在自己杯子裡,又在手伏在瓶口一下,將那一刻黑色的丹藥扔進了果酒小盞。

他的臉色浮現出一絲絲笑意,陰郁的眸子環視一周,最後盯在段玉玨身上,段玉玨和蒙擎刃還在五指相扣,看起來幸福極了,這種幸福極大地刺激了奕卿聞,讓他心裡禁不住升起一股毀滅的欲望!

那裡蒙擎刃和段玉玨已經敬酒到葉霧樺那裡了,葉霧樺早早地就受了一肚子氣,葉霧樺口碑還不錯,講義氣人也還不錯,就是拋棄了段玉玨這個遭人詬病,但是獸人也是一種大大咧咧的種族,他在獸人中的待遇要比奕卿聞在亞雌性那裡好多了。

起碼他們還在一個桌子上說說笑笑,只不過那幾個人對於蒙擎刃和段玉玨大加贊賞早已經讓他整個人都出離地憤怒了,蒙擎刃有什麼好?!一想到蒙擎刃剛剛口出惡言和實力碾壓,葉霧樺整個人都格外不快!

他不快自然也不可能讓別人過於愉快,這口氣他一定要出!於是在段玉玨和蒙擎刃來敬酒的時候,葉霧樺陰陽怪氣道:“小玨也是好福氣的,找了蒙准將這樣的,第二次訂婚禮真是壯觀,讓我們真是羨慕。”

段玉玨完全聽不懂他的意思,只是點頭道:“恩,自從我住了醫院運氣一直不錯。”

葉霧樺的臉都扭曲了,同桌的幾個人不由埋下頭笑了起來,這段玉玨的意思可不就是在沒住院之前運氣一向不好,所以才遇到了葉霧樺?

一句話噎得葉霧樺死死的,這雌性好本事!

蒙擎刃忍不住低頭笑了笑,吻了吻段玉玨的發絲,道:“遇到小玨也是我最幸運的事情。”

段玉玨懵懂的讓他吻,蒙擎刃和段玉玨之間的粉紅泡泡簡直閃瞎人眼,葉霧樺臉色鐵青,冷冷道:“蒙准將和小玨還真是伉儷情深。”

這句話簡直就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蒙擎刃點了點頭,毫不在意地繼續往前走,把葉霧樺無視了個徹底,葉霧樺猛地站起了身,眸子裡滿是怨恨。

蒙擎刃自然聽到了那個動靜,銀色的眸子裡冷光一閃而過,終於忍不住了嗎?嘖嘖,門口自己主動挑釁,又武力威壓,剛剛還無視了他,葉霧樺要是能忍住就不是葉霧樺了,蒙擎刃不屑地笑笑,低頭看著段玉玨的時候眸子特別溫暖,“小玨,我以後一定一點委屈都不會讓你受的。”

我受過委屈?段玉玨歪了歪頭想到,然後點了點頭,反正自己不會受委屈的,就不跟蒙擎刃爭了╮(╯_╰)╭

這時候段玉玨和蒙擎刃一路敬酒已經到了奕卿聞那裡了,奕卿聞殷勤地為他們倒好了酒,笑容滿面道:“祝你們恩愛一生,白頭偕老!”然後一口就喝了一杯酒,蒙擎刃雖然不喜歡這個亞雌性,但是對於祝福還是很喜歡的,剛打算喝下去就被段玉玨用手捂住了嘴巴!

段玉玨的臉完全陰了下來,眸子死死地盯著奕卿聞,黑色的眸子冷厲起來有著說不出恐怖陰森,奕卿聞一時間竟然只感覺到恐懼!

“奕、卿、聞,你做了什麼?”

段玉玨的聲音很輕很柔,但是其中蘊含的冰冷確實蒙擎刃從沒有聽過的!



☆、第三十四章

奕卿聞竟然有一種事情敗露的錯覺,心裡止不住的惶恐,面上卻扯開一抹笑容,“我能做什麼?小玨,這是你們提供的酒水,我能做些什麼?”

言下之意就是出事了也是段玉玨的錯,跟他奕卿聞沒關系,反襯段玉玨的這種指責有多麼無理取鬧。

段玉玨冷冷地看著他,突然伸出手死死地扭住了奕卿聞的下巴,奕卿聞一驚,死命地掙扎,段玉玨冷厲地把自己的那杯酒往奕卿聞嘴裡灌了下去,奕卿聞嗚咽地掙扎,神情驚恐萬分,蒙擎刃一看那亞雌性尖利的指甲差點劃到段玉玨身上,也不顧那麼多了,直接幫著段玉玨壓制住奕卿聞,將半杯酒都給奕卿聞灌了下去,確定奕卿聞完全咽了下去以後,段玉玨才松開了手。

這時候全大廳的目光都被吸引到這裡了,葉霧樺一看他們欺負自己的愛人,哪裡還忍受的了?目眥盡裂地向段玉玨衝了過來,被蒙擎刃一腳踹開,又有威壓把葉霧樺壓得死死的不能動彈!

奕卿聞踉踉蹌蹌地走了好幾步,不停地摳自己的嗓子,想要把被灌下去的東西吐出來,眼睛裡的淚水‘嘩’一下子的落了下來,他簡直不敢相信,這種東西自己吃了會是什麼下場!

段玉玨冷冷地看著他,圍觀的人都露出疑惑的表情,有些人露出不忍的神情,但是強撐著沒有為奕卿聞葉霧樺說話,這畢竟是在段家和蒙家的地盤上啊!

但是大部分的獸人都是軍官,都與段家或者蒙家沾親帶故,自然無條件向著段玉玨和蒙擎刃,而請來的雌性亞雌性大多是段玉玨的同學,自然向著段玉玨,他們熟悉段玉玨,自然知道這個雌性脾氣有多麼好,能讓他發這麼大火一定是奕卿聞做了什麼!而其他的雌性亞雌性自然是明哲保身,一句話也沒有說。

段玉玨晃了晃果酒小盞,冷冷道:“這裡面被人嚇了情欲丹,這種丹藥讓人吃了就會激發人的欲念,在一定時間內那個人就會如同發情的母獸只想著與人交配,不到兩個時辰這藥效是不會過去的,也就是說,這種酒我和蒙擎刃要是喝了,”

段玉玨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冰冷冷地看著奕卿聞,奕卿聞心裡慌亂,指甲都掐到手心裡了,心裡的惶恐幾乎淹沒了他,但還是強撐著說道:“你血口噴人!”

蒙擎刃護住段玉玨,冷冷道:“去拿監控錄像。”

蒙擎刃這句話一出,奕卿聞一下子慌了神,臉色慘白慘白地衝口就道:“不要!不要拿錄像!”奕卿聞只感覺火燒火燎的,理智正在消散,嘴裡不停地發出‘啊’,‘嗯啊’的呻吟聲,身子也不由得在地上翻滾起來,臉上也開始有了一點點紅色,眸子水亮亮的,說不出的魅惑,果然是一種陷入情欲狂潮的姿態。

這下子大家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奕卿聞想要害段玉玨,沒想到被段玉玨認出來直接灌到了他的嘴裡!

眾人呆愣之下也沒有想過什麼解決措施,蒙擎刃已經用手堵住了段玉玨的耳朵,並且湊到段玉玨耳邊道:“髒,我們不聽。”段玉玨乖巧地點了點頭,由著蒙擎刃捂著自己的耳邊,蒙擎刃看著自家小雌性乖巧的樣子,忍不住低下頭吻吻他的發絲。

這個時候奕卿聞已經受不了了,他覺得熱,鋪天蓋地的熱,他忍不住地扒下了自己的衣服,隨便撲到一個人身上就扭動起來!

“啊——!”一個雌性尖叫起來,蒙擎刃這才讓幾個獸人把奕卿聞拉了下來,吩咐機器人把奕卿聞和葉霧樺一起扔出了大門,葉霧樺大聲喊道:“蒙擎刃你不能這麼對我!”

蒙擎刃冷笑,讓機器人把奕卿聞扔出去,自己親自把葉霧樺扔了出去,葉霧樺躺在地面上,看著蒙擎刃居高臨下地側臉,那眼神是清清楚楚地不屑厭惡,“滾!”

奕卿聞感覺不到那一些,直接撲在葉霧樺身上,一邊撕扯自己的衣服一邊扭動著,更是用自己的那一出去碰觸葉霧樺的下身,聲聲嬌艷入耳,雌性亞雌性臉都紅了,獸人自發地避嫌,葉霧樺看著這些人鄙夷不屑的目光,心裡惱火,竟然一巴掌就打在奕卿聞臉上了!

但是這並沒有換得奕卿聞幾分清醒,奕卿聞再一次纏在他的身上,奕卿聞惱怒之下也被他挑起了欲望,一邊拉扯他一邊向飛行器走去,蒙擎刃早在奕卿聞動彈的時候就把段玉玨轉了個身,務必不讓段玉玨看到任何不好的場面。

好好的一個訂婚禮弄成這個樣子,蒙擎刃心裡有著說不出的痛苦和懊悔,如果不是自己一時意氣用事,怎麼會在這種場合叫葉霧樺來參加?怎麼會一開始就挑釁葉霧樺?這可是他和小玨的訂婚禮!竟然就這麼被破壞了一大半!

蒙擎刃懊悔地吻住段玉玨的耳朵,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回事,明明平時挺穩重的,怎麼今天做出這麼個糊塗事?!

“對不起,小玨,”蒙擎刃在段玉玨耳邊愧疚地說道,“對不起,小玨,都是我不好,訂婚禮都被他們毀了……”

啊?段玉玨眨了眨眼睛,身為花妖的他自然不懂得訂婚禮的意義,只得握住了蒙擎刃的手,道:“沒關系,我們還有結婚禮。”

聽到段玉玨安慰自己的話語,蒙擎刃忍不住自豪又高興,這就是自家的小雌性,永遠都不會怪自己半句話!這麼可愛的小雌性,從來都是體諒自己站在自己角度思考的,明明這個時候已經很傷心了,還是跟自己說沒關系!

蒙擎刃只感覺自己心裡更愧疚了,這麼好的小雌性,自己竟然讓他的訂婚禮都不圓滿,自己簡直就是個罪人!蒙擎刃在心裡暗暗發誓,他一定會給段玉玨一個全帝國最豪華最美滿的婚禮!

這一場風波算是過去了,眾人又回到一開始的狀態,但剛才的事情免不得有些尷尬,此時氣氛並不好,段玉玨自然看出來他們的不自在,於是舉了舉杯子,道:“歡迎大家來參加我和蒙擎刃的訂婚禮,即使剛剛出了一點小差錯,也不會影響我們的訂婚禮,”

“希望大家玩得愉快,”蒙擎刃妥善地接上了一句,兩個人配合默契,動作自然,一時間倒是一副佳作之和的樣子。

“小玨你該給我們敬酒了!不要想逃!”一個雌性突然道,眾人哈哈笑了起來,大廳的氣氛突然又好了起來,段玉玨和蒙擎刃繼續敬酒。

那一桌的雌性看著段玉玨的眼神裡更是多了幾分敬佩,誰說段玉玨才識少基礎知識不好的?我糊他一臉血!人家段玉玨明明是只學自己感興趣的內容不學課本那些循規蹈矩的東西!沒看到段玉玨連這麼生僻的情欲丹也認識嗎?

而且,再發生這麼場敗興的事件後,段玉玨沒有一絲怨言,反而讓大廳裡的氣氛活躍起來,這胸襟這氣魄這能力,果然是大家族教出來的孩子啊!

眾位年長的雌性慈愛地看著段玉玨,心裡遺憾地搖搖頭,為什麼一開始自己家裡就沒有搶到這麼一個好孩子呢?

而此時,段玉玨那一個班的雌性們正在偷偷謀劃著一件事情,他們當然知道小玨有多麼好,奕卿聞先是在門口大鬧後來又想要害段玉玨,這可是小玨的訂婚禮啊!可是小玨一點都沒有發脾氣,還冷靜地解決了問題,他們都忍不住為小玨心疼!

奕卿聞做了這麼多,小玨不計較,他們可忍不住了!

這口氣他們雌性絕對咽不下!



☆、第三十五章

晚宴結束的時候算是賓主盡歡,蒙擎刃和段玉玨送走了最後的客人,在大廳裡面面相覷,蒙擎刃厚著臉皮想要留下來,圍著段玉玨前前後後地跑,段玉玨末了也沒有發現蒙擎刃的意圖,道:“天色不早了,”所以你趕緊走吧。

完全沒有聽懂段玉玨意思的蒙擎刃笑了笑,“是啊,天色不早了,我們洗洗睡吧。”

段玉玨直白道:“……你該走了。”

蒙擎刃碎了一地玻璃心,這怎麼跟說好的劇本不一樣啊摔!小雌性不應該很期待自己留下來的嗎?

這難道是……欲拒還迎?蒙擎刃的眼眸裡閃過一絲亮光,蒙擎刃看著軟軟的黑發遮住了半張臉的小雌性,心知自家小雌性是害羞了!

好吧,自己要包容小雌性的害羞靦腆,小雌性這麼害羞的性子怎麼可能主動邀請自己留下來呢?還不是要自己主動!

蒙擎刃心花怒放,只要不是小雌性開口趕自己走就好了,蒙擎刃湊近了段玉玨,把小雌性摟在懷裡,手指溫柔地撫摸著段玉玨的發絲,感受著那份柔軟的觸感,“小玨,今天晚上的事情我很抱歉,都是因為我,如果不是我那麼任性地邀請了葉霧樺,就不會出現這種事情了……”

蒙擎刃低沉的聲音裡充滿悔恨,壓抑的讓人心疼,英俊的面容上也有一絲內疚和痛苦,段玉玨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蒙擎刃會這麼痛苦,但是身為花妖怎麼能讓自己的伴侶痛苦呢?

於是段玉玨面癱著那張臉認真地看著蒙擎刃,想要去安慰他,但是奈何本身沒有什麼安慰人的經驗,好半天才說道:“我也邀請了奕卿聞,就算沒有葉霧樺,奕卿聞也能鬧起來。”

蒙擎刃看著認真的小雌性,心想小雌性難不成在安慰他?蒙擎刃眸子裡飛速地閃過一絲笑意,看來那本《雌性一百零一招攻略》還是有點用的,起碼這條“雌性都是心軟的,適當的示弱會為自己爭取到最大的‘利益’”這一條還是很好用的。

“小玨真得不怪我?”蒙擎刃適當地讓自己的眸子裡出現了些哀傷和猶豫,“訂婚禮以後其他未婚夫夫都會在一起同居的,而小玨卻不願意讓我陪著你,是不是……”

蒙擎刃的話沒有說完,就那麼直直地看著段玉玨,段玉玨自然不知道這些‘規矩’,只以為蒙擎刃說得是真的而自己沒有顧慮到他的心情,心裡突然有些內疚,於是就道:“那就留下來吧!”

這時候段御凌早就被自家父親拉走了,第二天知道自己弟弟和某人同居還以為是自家弟弟自願的,完全不知道自家弟弟是被人拐走的!同居什麼鬼啊?哪有這種破風俗!

蒙擎刃心裡一喜,就知道小雌性是在乎自己的,果然小雌性也是想希望自己留下來的,真是別扭可愛的孩子啊,蒙擎刃心情很好地揉了揉小雌性的頭發,小雌性發質軟,蒙擎刃最喜歡揉段玉玨的頭發了,軟軟的好像整個身心都依賴自己一般。

小雌性面皮太薄只能自己多多主動了,蒙擎刃不無遺憾地想到,看不見小雌性主動的樣子也是有些遺憾呢,但是害羞的小雌性也很可愛,以後在某些場合小雌性面紅耳赤害羞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的場面一定很美,這麼想著,蒙擎刃突然發現自己下半身有了變化,臉上的笑容一僵,急忙運用武力把欲望壓了下去。

小雌性還太小,不能嚇著小雌性,再忍忍,結婚的時候就可以了!蒙擎刃眼眸深邃地看著段玉玨,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段玉玨歪著頭想了想,既然這是一種風俗,那他們倆應該住在一起吧?雖然段玉玨心裡還是有點別扭,但是兩個人都訂婚了應該也沒什麼吧,奕卿聞和葉霧樺不就是住在一起的嗎?那他和蒙擎刃應該也沒關系吧?

所以說,不知道風俗會害死人的,段玉玨領著心情值爆表的蒙擎刃走到自己的房間,一邊打開房門一邊問道:“需要我給你設置一下權限嗎?”

蒙擎刃自然不會傻得拒絕,但是也不會直接接受,而是幽幽嘆息道:“小玨不希望和我住在一起嗎?”

因為蒙擎刃一句話而內心不安的段玉玨利落地輸入了蒙擎刃的指紋,將權限分享給蒙擎刃,帶著蒙擎刃進了自己的屋子,段玉玨想了想,覺得蒙擎刃自然是自己的伴侶那麼他們分享一切是應該的,其他花妖都是這麼做的啊。

蒙擎刃觀察段玉玨的房間,房間很簡潔,沒有一般雌性喜歡的各種亂七八糟的玩具,只有一個個一米多的毛絨熊,蒙擎刃偷偷在心裡記下這一點,改天給小雌性買一個更大的回來,自家小雌性好像挺喜歡毛絨玩具的,就是熊有點不大好看,買個毛絨銀狼回來吧。

蒙擎刃絕對不會承認買毛絨銀狼是因為自己的獸型是銀狼的。

色調是天藍色的,蒙擎刃再一次偷偷記下來,小雌性似乎很喜歡天藍色,桌子上放著虛擬的眼鏡和一小盤吃了一半的果子,咦,小玨喜歡吃果子?不是討厭吃果子的嗎?

“小玨,”蒙擎刃拿起一只白色的果子,問道,“你喜歡吃果子嗎?”

“喜歡啊,”段玉玨一邊從自己的衣櫃裡翻著什麼,一邊說道。

蒙擎刃手掌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那天我給你的果子也喜歡嗎?”

段玉玨蹲下身子繼續翻著衣櫃,“當然啊,我很喜歡那些果子。”

“不是因為那些果子是我給的才喜歡?”蒙擎刃不死心地問道。

“當然不是,”段玉玨很肯定地說道,“我不喜歡吃的話,不論誰給我我也不會吃的。”

蒙擎刃突然覺得胸口中了一劍,他明明覺得那時候小雌性是不喜歡吃果子的!難不成,自己理解錯小雌性的意思了?

蒙擎刃突然深受打擊。

為什麼自己當初會覺得小玨不喜歡吃果子呢?蒙擎刃皺眉思索道,是因為那時候小雌性的表情似乎很是厭棄的樣子,是因為小玨的心理疾病嗎?蒙擎刃皺眉,有些心疼。

小雌性的病自己是知道的,小雌性並不能完成一個笑容,那麼那一天自己看見小雌性厭棄的表情是不是小雌性在笑呢?

越發覺得這個猜測有可能,蒙擎刃看著還在衣櫃裡翻找著什麼的段玉玨道:“小玨,你能給我笑一笑嗎?”

段玉玨的身子猛地一僵,他糾結地站起來,身為一個有擔當的花妖,自然要滿足伴侶的願望,可是自己——不會笑啊摔!

段玉玨背對著蒙擎刃,自然看不清蒙擎刃的表情,蒙擎刃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落寞,“算了,小玨不喜歡就不要笑了……”

蒙擎刃深邃的銀色眸子看著段玉玨的後背,眸子裡前所未有的陰沉,葉霧樺,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段玉玨回過身,猶豫地扯了扯嘴角,蒙擎刃心裡一疼,急忙把小雌性抱住,安慰地摸著段玉玨的頭,道:“沒事沒事,我們不笑了,乖,不傷心,乖。”

段玉玨:“……”

“我剛才在笑!”段玉玨自暴自棄地說道,蒙擎刃身子一怔,將段玉玨的頭埋在自己的胸裡,心疼地摸著段玉玨的後背,到底是什麼打擊讓原本開朗活潑的小雌性一個笑容都做不出來了呢?葉霧樺,蒙擎刃眸子裡是毫不掩飾的殺意,活了那麼多年,這是他第一次對一個獸人這麼痛恨,恨不得把他扒皮抽筋!

段玉玨的身子漸漸柔軟下來,這是他第一次被蒙擎刃摟在懷裡感到如此的溫暖,暖意仿佛融入他的四肢百骸,讓他整個人都有種暖洋洋的輕松愉悅。

“小玨,”蒙擎刃低下頭,湊在段玉玨的耳根處,段玉玨的腦袋還貼著蒙擎刃的胸膛,兩個人的姿勢有著說不出的溫暖,“以後我天天給你果子好不好?”

“好,”在段玉玨沒說話之前,蒙擎刃就已經自己回答了,

“小玨,”蒙擎刃放開禁錮著段玉玨的手臂,眸子認真地看著段玉玨的黑眸,一字一頓道,“我會對你好的,很好很好。”

“恩,”段玉玨輕輕應了一聲,心底裡流出一種奇怪的暖意,他不明白那種感受,卻也覺得很舒服。

蒙擎刃淡笑著摸著段玉玨的頭,“累了嗎?”

“恩,”段玉玨點點頭,從蒙擎刃身邊走開,在櫃子裡拿出了什麼,道:“你先穿這個好不好?我沒有別的了。”

那是一套毛茸茸的睡衣,細看還都是黃色和黑色的花紋,很可能就是傳說中的老、虎、服!

現在十月份了,夜晚天氣很涼,大陸的氣溫本來就低,獸人們不怕什麼,雌性身嬌體弱自然需要多多注意,所以段玉玨的睡衣似乎都是毛茸茸的,穿著暖和一些。

蒙擎刃沉默了半晌,才接過去,翻了兩下道:“我穿不進去的,這號碼太小。”

“怎麼辦?”段玉玨苦惱地揉了揉頭發,“這是我最大號的睡衣了!”

蒙擎刃並不關心今晚自己的睡衣是什麼,沒有睡衣也無所謂,反而問段玉玨,“你的睡衣是什麼啊?”

段玉玨從衣櫃裡拿出另一身衣服,同樣毛茸茸的衣服,但是卻是黑白兩色,上衣竟然還有兩只尖尖的耳朵!

這明明就是一件喵咪裝!蒙擎刃心裡撓心撓肺的,簡直是迫不及待就想要看見段玉玨穿上這身衣服了!

絕對會萌、死、人的!



☆、第三十六章

當段玉玨洗了澡換上那一身貓咪裝的時候,蒙擎刃眼睛都瞪圓了,一眨不眨地看著段玉玨,那模樣要多痴漢就有多痴漢!

真真真是萌死了嗷嗷嗷!

全身都是毛絨絨的,裹得特別嚴實,上半身大部分都是白色的,以至於襯得段玉玨黑色的眸子格外耀眼,頭上頂了兩個毛茸茸的耳朵,尖尖的,蒙擎刃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摸上去,他到現在才知道他原來是個貓控!

段玉玨疑惑地看著面露痴迷的蒙擎刃,因為剛剛在洗澡,嗓音還有些沙啞,輕柔沙啞的聲音有著說不出的性感,“你不去洗澡嗎?”

“去去,”蒙擎刃根本舍不得移開目光,死死地看著段玉玨,恨不得直接把段玉玨摁在身下就地正法,可是不行,蒙擎刃銀色的眸子幽暗,咬牙一步步地走進浴室,反身關上門才直接把涼水衝下來。

他真的已經忍受不了體內的燥熱了!

蒙擎刃摸了摸鼻子,確定沒有流鼻血才安下心來,為什麼要這麼萌簡直就是犯罪嗷嗷嗷!

蒙擎刃感覺自己跟段玉玨在一張床上睡覺,根本就不是福利,而是一種折磨,甜蜜的折磨。

戀人身體上一股淺淡的香氣時時刻刻刺激著他的嗅覺,愛人就在自己眼前,蒙擎刃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去親近段玉玨的欲望,手指間全是雌性皮膚細膩的觸感,蒙擎刃更是把段玉玨整個人都圈在自己懷裡,唇角正好貼著段玉玨的發絲,雙腿也跟段玉玨雙腿交纏,蒙擎刃的手臂更是控制不住在段玉玨細膩的皮膚上來回撫摸,下身一點點脹痛起來。

蒙擎刃舍不得離開段玉玨,只能運用體內的武力把欲望壓下去,可是這根本不管用!

蒙擎刃忍得額角青筋都暴起來了,最後實在堅持不下,在段玉玨的鎖骨狠狠地吻了一口,才匆忙進了浴室衝涼水澡。

一晚上下來,蒙擎刃都不知道他衝了幾個涼水澡了,可是他又控制不住觸碰段玉玨的那種欲望,看著在自己眼前睡得安安穩穩地段玉玨,蒙擎刃就忍不住讓兩個人肢體糾纏在一起。

段玉玨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床上只有他自己了,雖然覺得身上有些發麻,但是想到昨天那麼累,段玉玨也就沒往心裡去,吃過了蒙擎刃拿到屋子裡的早餐,在自家哥哥段御凌陰森森的笑容之下,段玉玨破天荒的一個人去上學了。

雖然知道段御凌不是蒙擎刃的對手,但是段玉玨確實不好插手,也就直接去上學了。

段玉玨到了學校,有幾個人勾肩搭背地過來,跟段玉玨玩鬧地進了教室,四個人幾乎把段玉玨那個位置堵死了,段玉玨隱隱約約感覺今天教室裡有點不同尋常,整個教室特備安靜,只有他們五個人說話的聲音,也就是說其他人都不在,段玉玨雖然覺得有些疑惑,但是也沒有開口去問,自然他們不想讓自己知道,自己也沒有必要非要去打聽。

這個時候,由班長帶著班級裡幾十個人寫了一份‘請願書’就給校長送過去了,除了段玉玨和奕卿聞不知道這件事以外,其他所有人都參加了,那四個人就是留下來分散段玉玨注意力的。

班長漂亮雌性恭敬道:“奕卿聞是一個亞雌性,因為天賦好進入我們班,我們盡力去容納他了,可是他非但沒有對我們流露出一點點友好,還設計在段玉玨的訂婚宴上陷害小玨破壞段玉玨的訂婚宴!”

其他的雌性紛紛符合,頗有些氣憤填膺的架勢,“沒錯,當初他還在比賽之前陷害小玨,說小玨威逼利誘他!也不看看小玨什麼天賦什麼本事,勝利妥妥的,他有什麼需要小玨威逼利誘的?!”

“昨天他還在訂婚宴上大鬧!”另一個亞雌性接口道,“他根本就不安好心,我們怎麼能容忍這樣的人待在我們班級裡?”

“他根本就是道德敗壞!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校長你就放心讓他跟我們一個班?”

漂亮雌性冷靜地接口道:“校長,經過一段時間的磨合,我們嚴重懷疑奕卿聞思想道德敗壞,他昨天想在小玨的酒裡下情欲丹,他處心積慮地破壞訂婚宴!這裡有一份視頻,請校長仔細考慮這件事情,有他在我們班級裡,我們班人人自危,根本不可能靜下心來學習,他實在是太可怕了,我覺得我需要休學一段時間才能再一次回到班級,他給我造成了嚴重的陰影,校長,我真的很害怕哪一天我就被他喂了顆不知名的丹藥。”

前一部分還是商量,後一部分簡直就是威脅,校長皺了皺眉,打開了那個巴掌大的掌上光腦,沒有給雌性們一個答復,而是聚精會神地看起了視頻。

那份視頻自然就是昨天段玉玨發現那杯酒以後的視頻,當時他本來在玩光腦,不知道怎麼就摁成了拍攝視頻,結果竟然真得拍下了那份視頻,當昨天他意識道手裡有這份視頻的時候,一個大膽的想法就這麼誕生了。

他絕對不能允許這個亞雌性繼續在班級裡禍害人了!

校長的臉色一點點陰了下去,奕卿聞利用丹藥為非作歹,這簡直就是突破了他們的下限!年紀輕輕就這麼狠毒,如果繼續學習丹藥還能好?丹藥可不是拿來害人的工具!

“校長,我們現在整個班級都不大好了,已經有好幾個同學想要休學了,我們來這裡上學真得很不想看到一個隨時隨地准備害我們的人在這裡,而且,據《雌性保護法》,凡是傷害雌性的人都會被送入軍事法庭裁判,即使奕卿聞是亞雌性也不例外,雖然對於奕卿聞的懲罰並不嚴厲,但是我們學校出了一個進軍事法庭的亞雌性對於整個學校的名聲可都是一個大大的損害啊。”

“而且奕卿聞也違法了校規校紀!”

另外一個雌性接道:“校長,今天奕卿聞想要害小玨,明天呢?後天呢?不能僅僅因為天賦就讓他在這個班級裡啊,我們的生命安全一點保障都沒有了嗎?!”

這位雌性說得太嚴重了,校長目光復雜地看著掌上光腦,擺了擺手,道:“你們去把奕卿聞叫來。”

雖然校長惜才,但是他不會真的去拿一個班級的雌性去開玩笑的!奕卿聞做得事情確實觸犯了學校的底線,目前僅僅是讓他休學一段時間,希望他能好轉起來,畢竟,他的天賦是真的好。

只可惜沒有用到正途上,校長看著視頻裡奕卿聞楚楚可憐的臉,心裡不自覺地有些膈應。

所有的雌性松了一口氣,這才只是第一步,得罪了他們雌性哪裡有這麼容易全身而退的?漂亮雌性眼裡的冷芒太深了,可見這件事情是真的讓他發飆了。

等大部隊回到教室的時候,他們才發現奕卿聞已經來了,而且眉宇間都洋溢著風情,一舉一動都有說不出的惑人。

娃娃臉雌性冷笑出聲,“奕卿聞,校長叫你。”

奕卿聞一驚,緊接著心裡一喜,這是有什麼好事嗎?轉頭說了聲‘謝謝’,誰知道那雌性壓根理也不理自己,抬起的下巴輕蔑的眼神,讓奕卿聞心裡幾乎扭曲。

該死的,雌性!

奕卿聞冷哼一聲,背脊直直地挺立著,頂著所有雌性厭惡不屑的目光出了門,奕卿聞心裡安慰自己,他們只不過是嫉妒,一群沒有天賦的雌性,只有做生育機器的命!不不!奕卿聞冷笑,他們連做生育機器的資格都沒有,一群生不下孩子的雌性!

想到自己高達七的孕育值,再想起昨天的一夜春風,奕卿聞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說不定現在就有一個小獸人或者小雌性待在自己的肚子裡了呢,奕卿聞這一路收獲了不少注目禮,不僅因為昨天的事情,更因為他毫不遮掩自己脖頸上的紅痕,雌性和亞雌性都是要臉的,誰會像他一樣直接露出來?奕卿聞感受到眾人盯在他脖頸的目光,心中得意,校園王子又怎麼樣,還不是喜歡上了自己?

他今天特意留著這個痕跡,就是想要氣死段玉玨,哼,就算你跟蒙擎刃訂婚了又怎麼樣?我能搶走你第一個未婚夫就能搶走你第二個!

敲了敲門,校長喊了聲‘進來’,奕卿聞進去的時候還在想著校長是有什麼要指導他的,結果卻聽見校長無情地說道:“奕卿聞,你被暫時停課了,學校暫時性地凍結你的校園身份磁卡,一會你就先回去吧,我們會通知你來上課的。”

這就是晴天霹靂!直接把奕卿聞砸暈了!這怎麼可能?!

“為什麼?!這不可能這不可能!”奕卿聞形若癲狂道,雙手高高的舉起胡亂揮動,“我才不會被開除!”

“閉嘴!”校長冷厲地說道,看著奕卿聞的脖子上鮮艷的痕跡,眸子裡更是厭惡,“我們會商量是否保留你的學籍。”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開除我啊!”奕卿聞滿目絕望,如果被開除了葉家怎麼還會要自己?!自己難道還要回去那個偏僻的小星球?!不!絕不可以!

我絕對不要回到那個小星球!!我絕對不能被開除絕對不能!奕卿聞眸子裡滿是孤注一擲的絕望憤怒,“你不能把我開除!”



☆、第三十七章

校長從來沒見過這麼失態的亞雌性,登時愣了一下,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額角,冷聲道:“僅僅只是暫時休學一段時間,不是開除,奕同學你不需要那麼大的反應。”

“我不要!憑什麼讓我休學?!”

“奕同學,”校長冷下臉,“你昨天做下的事情你都忘記了嗎?學校只是暫停你的學業已經很仁慈了,你還想要上軍事法庭嗎?”

奕卿聞一愣,怎麼能上軍事法庭,那他的名聲就全毀了!他怎麼可以讓這種事情發生?!

昨天的事情?昨天的事情!奕卿聞眸子一閃,怒火翻湧著,幸好這時候還有一點神智,僵硬地跟校長說了一聲再見,猛地就跑了出去。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是段玉玨這個人渣!明明自己一點也不行,卻還要來強自己的東西!人渣!渣滓!他絕對不會這麼輕易地向段玉玨認輸的!絕對不會!

奕卿聞心裡火燒火燎的,什麼都顧不上了就在樓道裡跑了起來,大步大步的跑,胸膛劇烈地起伏,但是卻一點也不感覺累,心裡被痛恨厭惡充滿,從這些負面情緒上竟然升騰了無窮的動力,平常上個樓梯都喘走幾步就說累的亞雌性,這時候跑起來驚呆了一群人。

“臥槽!這簡直不敢置信!這真的是個亞雌性嗎?!”

“我就說他裝柔弱吧你還不信!”

“我感覺我三觀都毀了一半……”

“不是走一步喘三下嗎?這跑的速度,嘖嘖,我還真沒見到哪個雌性能比得上他。”

“他昨天不是還和葉霧樺那個了嗎,怎麼一點都看不出來啊?”一個雌性問著身邊的人。

“這還用問啊,那獸人不行唄~”那人不屑地撇了撇嘴,漫不經心道。

“原來如此啊~”那雌性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奕卿聞被這幾天的事情壓垮了,本來智商就不怎麼樣,這時候大腦一發熱,腦子更是被怨恨衝昏了頭腦,根本就沒有注意周圍人的反應,更忘了維護自己平時的形像,在他自己不知情的時候,心機婊這個頭銜他是坐實了。

奕卿聞到了教室‘呼哧呼哧’的喘著氣,但是教室裡沒人,一看課程表才知道這時候應該是活動時間,估計都在操場上玩呢,奕卿聞也不管自己能不能找得著,直接奔到樓下去找人,一路上不知道驚倒了多少人。

“這時候你還愧疚嗎?”易青嗤笑著問著身邊的人,那個人臉色發白嘴唇抿得死死的,“小念說的不錯,他就是個心機婊,瞧瞧這跑步的樣子,實踐課上可是一步三晃的呢,呵呵。”

那個人的臉色還是不怎麼好,易青明顯更暴躁了,“你從這裡自責個毛線啊?奕卿聞就是這種東西,跟你有一分錢的關系嗎?!”

奕卿聞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差,在靠著學院大門的花壇處發現了段玉玨,他一個‘急剎車’差點讓自己跌倒,但是弄出來的動靜太大了,正圍在花壇那裡看花的幾個人都回頭看向了他,奕卿聞眼睛裡只有段玉玨,眼睛裡都燒紅了,額角大滴的汗珠流了下來,頭發都黏在了上面,看起來狼狽不堪,但是目光亮的詭異。

“段玉玨!”奕卿聞氣喘吁吁地喊道,“你這個人渣!”

“你想要奪走我的一切!我就要你什麼都拿不走!”

段玉玨還沒反應過來,奕卿聞就猛地撲了過去,帶著狂野的孤注一擲的堅決,嘴角甚至還有詭異的笑容!

段玉玨警覺地往後退,被這個瘋子撲到還了得?

可是身邊突然多了一個人影,奕卿聞仿佛被定格在半空中一樣,一個軟糯的聲音響起來,“一進門就遇見了這麼一場大戲,也真是開眼了。”

聲音軟軟糯糯的,說出來的話還真是讓人糟心,段玉玨卻覺得有一絲詭異的熟悉感,轉身看向那個人,嬌小的身材,天真稚嫩的臉,碧綠色的杏眼流光溢彩,金色的長發隨風舞動,他本來一只手提著奕卿聞,看到段玉玨的目光以後懶散一笑,道:“就這麼幾天沒見而已,小玨你還真是廢到家了,”說罷,隨手把奕卿聞往外一丟,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的動作,奕卿聞驚懼地從地上爬起來,一個本應該柔柔弱弱的雌性竟然能直接拎起了一個亞雌性又把那亞雌性扔出去!

這雌性其實是獸人偽裝的吧qaq

奕卿聞臉色慘白地想要往回走,蓮方微笑著一把揪住他的衣服,語氣輕柔而和緩,“你是來找我們小玨的麻煩的?”

奕卿聞嚇得不敢說話,身為亞雌性的自己本應該比雌性有力量,可是現在被這個雌性禁錮的一動不能動!

這時候蓮方動了動手腕,好像是想要把他扔出去一般,奕卿聞尖叫道:“你不可以這麼做!你傷害亞雌性會上軍事法庭的!”

蓮方嗤笑了一聲,“真是可惜啊,我怕天怕地,就是不怕上軍事法庭,”見他仿佛被嚇呆了一般,蓮方的笑容更深了一點,像扔垃圾一樣把他扔出學院門,拿出手帕擦了擦手,笑道:“再不滾一會兒你想滾都不行了。”

“真是簡單粗暴……”段玉玨看著被扔出學院大門的奕卿聞,有些嫉妒地看了看蓮方的胳膊,又無奈地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別說扔一個奕卿聞了,自己能扔個十幾斤重的重物就了不起了。

“我喜歡,”蓮方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漂亮的五官更為突出,段玉玨身邊的娃娃臉雌性疑惑地看著他們,他真的不記得學校有這個雌性啊。

明白這是自己的好友,花妖一族的治療師蓮方,段玉玨只是搖了搖頭,淡淡道:“我也喜歡。”只是身體不支持罷了,想到這,段玉玨更嫉妒蓮方那爆表的武力值。

“噗,”蓮方嗤笑一聲,“我是來補考的,小玨跟我一起去吧。”

補考的?!全院唯一一個補考的雌性不就是那個蓮方嗎?!記憶裡囂張高傲臉上東塗一塊西抹一截看著就讓人倒胃口的那個蓮方?!娃娃臉雌性表示自己很受打擊,簡直快嚇哭了!

剛剛這雌性把奕卿聞扔出去的時候自己都把他當男神了好不好!為什麼劇情要這麼大反轉啊?!

為什麼這要是那個蓮方啊?!

才只有四個月啊!蓮方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變化?!還有他那一身蠻力是怎麼來的啊?!

這種人怎麼會和小玨當上朋友?也不知道是不是娃娃臉雌性眼眸裡的質疑太明顯了,蓮方衝著他歪了歪頭。

“呵,”蓮方笑了笑,漂亮的杏眼眯了起來,向著娃娃臉雌性走了兩步,輕道,“看來你認識我?”

也不知道是不是蓮方氣場太強大了,還是娃娃臉雌性氣場太小,總之娃娃臉雌性慌忙搖了搖頭,找了個理由就跑了,其他的那幾個人也都跑了,只剩下蓮方和段玉玨。

蓮方嘴角的笑容慢慢淡了下來,“怎麼混的這麼慘,那個瘋子都往你身上撲!”

段玉玨:“……”

蓮方壓低了聲音:“又沒有表情,別告訴我你面癱的毛病也帶來了!”

段玉玨僵屍臉:“……”求別說

蓮方好像是想放生大笑又忍下去了,“這可是個好毛病啊要保持!只可惜弱化了好多啊,以前族裡哪有人敢往你臉前跑?”

段玉玨:“……你真的夠了。”

察覺出好友有一些不虞,蓮方眨了眨眼睛,聰明地轉移了話題,“過來帶我去校長室,順便陪我一起考試,”

“你怎麼會來這?”段玉玨皺眉,“考試是怎麼回事?”

“這具身體,”蓮方沒有回答段玉玨第一個問題,反而指了指自己,道,“傳言上學期被靈花靈草厭惡,差點被退學,最後好不容易松口說加一場考試。”蓮方的笑容漸漸加深,“我還差一點誤了這場考試呢。”

蓮方的笑容淡了下去,“只可惜我似乎只帶了這身蠻力過來,靈力半點都沒有,治愈力可以忽略了,還是拉著你保險點,還要考丹藥呢,那破玩意我可不會。”

“你還是轉系吧,”段玉玨冷冷道,“丹藥才不是破玩意,你去靈草系吧,以後當靈草師,這個還比較適合你。”

蓮方的笑容更深,“聽起來還不錯的樣子,其實我比較想去武鬥系。”

段玉玨痛苦地皺眉,隱隱覺得胃有點疼。

“喲,我們還沒去校長室呢,麻煩就找上來了,你說我把他也扔出去怎麼樣?”蓮方看著慢慢接近他們的雌性,笑意滿滿地問道。

段玉玨皺起眉頭,他總覺得蓮方的狀態不對,可是蓮方確實是蓮方,靈魂上傳來的花妖氣息是不會變得,這一點段玉玨很確定。

可是以前蓮方明明很謹慎的啊,為什麼現在卻這般……瘋狂?



☆、第三十八章

“哥哥,”氣喘吁吁的雌性抬起了頭,他有一頭和蓮方一樣金黃的發色,“你來了為什麼不告訴我?我好帶你去校長室,我都等了你那麼久了。”

雌性一臉嬌嗔,就像是對著自己最親近的人撒嬌一般,蓮方笑眯眯地看了他半晌,蓮卿只感覺身上發冷,但是面上卻還是那副天真爛漫的樣子,他轉頭看向段玉玨,好像才發現這個人一般瞪圓了眸子,道:“哥哥,這是你的朋友嗎?”

也不等蓮方回答,自顧自地對著段玉玨笑道:“你好,哥哥多虧你照顧了,謝謝你。”

段玉玨這種學校名人他怎麼會不認識?沒想到那個白痴竟然認識段玉玨,看來讓他來學校也不是那麼一點用處都沒有。

段玉玨自然不會給他回應,他又不是沒感覺到蓮方那低氣壓的笑容,才不會這麼自掘墳墓呢。

“蓮卿,我剛才剛把一個雌性扔出去,你是不是也想要是是?”蓮方淡淡地笑開,語氣卻一點笑意也沒有,蓮卿整個人一僵,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段玉玨,垂下頭有些傷感道:“我知道哥哥不願意見到我,我走,對不起,哥哥……”

段玉玨看著蓮卿自顧自地說話離開,心裡默默感慨了一下蓮卿和奕卿聞段數的差異,道:“這雌性的心機很深啊。”

“噗,”蓮方漫不經心道,“那又怎麼樣?”

段玉玨不明顯地皺了皺眉,“蓮方,我記得你以前很謹慎的……”

蓮方淡淡地打斷段玉玨,“那是以前啊,”段玉玨被他一噎,竟然說不出話來,“小玨,你難不成還不明白嗎?”

“我們的名字沒有發生任何變化,我還是蓮方,你還是段玉玨,”蓮方伸了伸手指,“你真的以為這是巧合嗎?”

“或者說,你心裡隱隱感覺到點什麼,卻不願意深思?”蓮方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目光一片清明。

“夠了,蓮方!”段玉玨冷聲打斷了蓮方,這種被人剖析內心世界的感覺糟透了!

“小玨,”蓮方目光朝向遠方,竟然有一種飄渺的感覺,“有什麼不敢承認的呢?這是我們的世界,這是我們的生命,僅此而已。”

“為什麼所有一切都是那麼無所謂的態度呢?”蓮方嘴角的笑容更深,他一點不在乎段玉玨越加嚴厲的神情,“因為你從來都沒把這個世界當回事,你認為這是個夢,睡一覺你就回去了,所以你從來都沒有試圖融入這個世界,一直都在重重陰影下把自己隱藏的深深的。”

“不要反駁我,小玨,”蓮方舉起手握住段玉玨的手,“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小玨。”

段玉玨動了動唇角,沒有說話。

“我知道你的打算,也知道你的意圖,小玨,但是你來,”蓮方拉起段玉玨的手,他們剛剛並沒有走多麼遠,現在回到花壇處更是方便,“你聽,他們在說話,你聞一聞,這是這個世界的芳香。”

“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小玨,”蓮方抱住了段玉玨,頭深深地埋在段玉玨的胸膛裡,“我們早就回不去了,這裡就是我們的世界,做回我們自己吧,小玨。”

“這裡沒有種族戰爭,沒有花妖和獸族,沒有大量死亡的族人,沒有被迫承擔起來的責任和壓力,”蓮方的聲音輕緩,“在這裡,你是你自己,你是段玉玨。”

所以你不需要再去強逼自己,所以你可以開開心心地度過每一天,所以你可以坦率地表達你的感情,所以你可以做一切你想要做的事情;

這些話蓮方說不出口,但是他相信段玉玨會明白的。

“小玨,我記得很早之前,花妖裡流傳著這麼一句話,”蓮方從段玉玨的胸膛裡出來,“我們生而為王,我們理應活得瀟灑自在。”

“小玨,你明白嗎?”蓮方握著段玉玨的手,笑得燦爛如光。

段玉玨沒有說話,但突然感覺大腦裡有什麼東西在松動,眼前突然出現了幾幅畫面,轉瞬即逝。

段玉玨輕輕地開口道:“走吧。”

蓮方依然笑著,明亮的碧綠色眸子在陽光下熠熠閃光,兩個人一起向前走,動作裡有著說不出的默契和溫暖。

蒙擎刃隔著很遠冷冷地看著蓮方,銀色的眸子一片冷光,竟然、竟然與他的小雌性摟摟抱抱!

他只能看見那兩個雌性在一起說話,動作親密自然,那個雌性竟然還摟他家小雌性!

好不容易訂婚了,就又有人來攪局,真是——小雌性你就不能安分點不要給我找情敵嗎?!

自家小雌性太受歡迎了自己也很苦惱好不好?!總感覺自己的正職正在從准將改為打蒼蠅。

想想都心酸。

段玉玨和蓮方相攜來到校長室,校長帶蓮方去靈花室檢查一下靈花對他的好感度問題,面對靈花室各種各樣的靈花,蓮方笑得更開心了。

身為花妖,要是被靈花拒之門外,自己簡直可以找塊豆腐撞一撞,剛才那句話只不過是騙段玉玨一起來而已╮(╯_╰)╭。

只是輕柔一摸,靈花瞬間綻放,蓮方對著校長笑了笑,校長雖然驚訝,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點頭表示蓮方通過了。

蓮方的手還在靈花莖葉上,段玉玨橫了他一眼,立刻把他的手拽走了,沒看見這株花都被蓮方嚇得戰戰兢兢的了嗎?!

芎墨花貪婪地蹭了蹭段玉玨溫暖的掌心,感覺剛剛那個人滲花的氣勢已經送了下來,才可憐巴巴地垂下了葉子,委屈地蹭著段玉玨的手心。

段玉玨心疼地摸著芎墨花,芎墨花的葉子慢慢的直起來,有些撒嬌地將丹藥師喜歡的東西交給段玉玨,他不知道段玉玨喜歡什麼,只能把以前丹藥師找他要的東西都拿了些給段玉玨,校長回頭本來想叫他們走,一轉身就看到這一幕,簡直有種磨牙的衝動!

你就是來這裡站一站不要帶走我的材料好不好!校長怨念地想著。

蓮方倒是看得開,聳了聳肩,雖然他是花妖,但是靈花這種東西還是很怕他的,花妖獸族對戰幾千年都不敗,不僅僅是因為花妖的智慧,花妖的武力值也很凶殘。

哪個花妖身上沒有煞氣?

也就是段玉玨這一種,心境平和,又與丹藥為伍,武力值不高身上沒有煞氣,雖然一張面癱臉,但是性情溫和善良,蓮方眼眸裡滑過一絲暖意,所以段玉玨才得到靈花的喜歡而不是敬畏。

只是這個家伙,永遠遲鈍的不去注意罷了。

芎墨花:嗷嗷嗷男神男神保護我啊嗷嗷嗷這個人真的太可怕了我害怕w(Д)w男神竟然真的保護我了!男神打掉了那個人的手!男神要安撫我!男神我真的愛死你了!男神我願意嫁給你!我願意把整個花都獻給你嗷嗷嗷



☆、第三十九章

蓮方根本沒有繼續參加考試,動作相當利落,讓段玉玨想到剛剛被蓮方嚇壞的芎墨花,段玉玨第一次質疑起自己的決定,雖然讓蓮方整天跟丹藥打交道蓮方確實受不了,但是要蓮方天天跟靈花靈草在一起,靈花靈草也受不了好不好?!

段玉玨抿起唇角,開始認真考慮讓蓮方回到丹藥系的可能,起碼在丹藥系裡蓮方還能少毒害些花花草草。

這邊段玉玨和蓮方正在進行‘愛’的交流;那一邊奕卿聞卻是徹徹底底地丟臉了。

奕卿聞被蓮方丟出來的那一幕許多人都看到了,學院內沒有獸人,可是學院外就有很多獸人潛藏啊,奕卿聞灰頭土臉地被扔出來,頭發亂糟糟的,身上都是灰,臉上本來流下的是淚水,結果一趴在地上,地上的灰就黏在臉上了,整個人灰頭土臉的,一點也沒有平時那白蓮花的美麗樣子。

但是在訂婚禮的那一幕並沒有流傳出來,所以沒有去參加過訂婚禮的獸人們還是很憐惜奕卿聞,更是有人小心翼翼地把奕卿聞扶了起來,拿了手帕遞給奕卿聞,示意他擦擦臉,還有幾個獸人去叫了葉霧樺。

奕卿聞一看到這麼多人圍著他,心裡的那點委屈立刻就發作起來,嚶嚶切切的樣子令人好不心疼,幾個未訂婚獸人哪裡受得住亞雌性的軟聲細語默默流淚?登時就七手八腳地安慰起他來,奕卿聞心中自然得意。

但是他卻犯了葉霧樺的大忌諱,哪個人能受得了自己的未婚夫跟別的人曖昧?更何況是占有欲驚人的獸人!葉霧樺一見有獸人來找他心裡就有點不舒服,他自己未婚夫的信息還需要別人告訴他嗎?

還沒等他有什麼別的想法,就看見自己未婚夫被好幾個獸人圍起來,又是逗笑又是擦汗,說不出的親密,登時臉色都黑了下來,再看到奕卿聞跌坐在地上羞澀的小眼神,葉霧樺心裡都快氣炸了!

葉霧樺身上的氣勢外泄出來,那些獸人自然注意到了,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得跟奕卿聞的距離變得這麼近,立刻後退了幾步訕笑著走了,他們自己也是獸人,自然知道獸人的占有欲有多麼大,再不走難不成還被葉霧樺揍一頓嗎?

“霧樺,”奕卿聞叫了一聲,眸子裡含了些水霧,看起來好不柔弱可憐,平常奕卿聞這個樣子葉霧樺早就憐惜了,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氣不順,非但沒有憐惜他,連扶都沒有扶他,奕卿聞心裡隱隱有些不妙的感覺。

“霧樺,你終於來了,我……”奕卿聞咬下下唇,嘗試自己站起來,又跌坐在地方,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看著葉霧樺。

葉霧樺似乎還是不忍心,伸手扶起了奕卿聞,他和奕卿聞畢竟已經發生了關系,“剛才跟他們不是聊得很開心嗎?見到我就這副臉?這麼不待見我?”

奕卿聞一聽,心裡一慌,淚都落了下來,抽抽噎噎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葉霧樺總算是心疼了,輕輕地吻上他眼角的淚珠,無奈道:“別哭了,乖,你們還有一節課,先回去上課,一會兒跟我去拜訪一下賀家。”

也不是葉霧樺實在沒心情應付奕卿聞,而是自從昨天訂婚禮以後,說好跟他們倆結婚當證婚人的唐家家夫不干了,對他們說是身體不舒服需要療養,但是個人就能聽出是個托詞,緊接著另一個證婚人那裡也出了些狀況,然後主婚人那裡也是撂挑子不干了!

這三位一走,直接把這場婚禮的大部分准備事宜給擊垮了,可是請帖都發出去了,要是延遲婚禮整個葉家就都成了一個笑話!江玉泉那種好面子的人又怎麼能容忍這種事情的發生?

於是今天上午接到通訊開始,江玉泉就一直在聯系其他人,他母家並不是多麼顯赫的家族,請自己母家的人來當證婚人未免有些不大好,於是江玉泉一上午就在聯系幾大家族的人,詢問有沒有人肯來當個證婚人。

可是沒有!幾個人都用身體不適等理由推脫,氣得江玉泉差點摔了光腦,連奕卿聞都被他恨上了,昨天那件事情自然不可能瞞過他,看著奕卿聞那一副風騷樣子江玉泉心裡就不舒服,今天又出了這種事情,江玉泉少不得賠笑臉說好話,務必使自己兒子的婚禮辦得風風光光的,而做出那種糊塗事的奕卿聞更是讓他厭煩。

奕卿聞道:“拜訪賀家,為什麼?”

他不說還好,一說葉霧樺心裡就煩躁,他生下來就是天之驕子,家世好天賦好能力好受人歡迎,走到哪裡都是萬眾矚目的,一想到一會要去賀家賠笑臉說好話他就難受,奕卿聞這始作俑者一問,他心裡的火就上來了,“你還問為什麼?你知道昨天那是什麼場合嗎就做出這種混賬事來?!那兩個證婚人和一個主婚人都不干了!”

奕卿聞一聽,臉上的慌亂都掩飾不了了,訂婚人和主婚人是婚禮最不可以缺少的角色了!訂婚人主婚人身份的高低也直接影響到奕卿聞在眾人眼前的地位啊!證婚人主婚人身份高,那是兩家都重視奕卿聞,要是主婚人證婚人是隨隨便便湊得,奕卿聞簡直不敢想像那個局面!

“怎麼會這樣?”奕卿聞手腳發冷急的團團轉。

“還不都是因為你昨天做的好事!”葉霧樺低吼出來,奕卿聞臉色慘白慘白的,葉霧樺煩躁地揉揉太陽穴,道,“你先進去吧,不要急,總會有人當的,婚禮也會如此舉辦的。”

“恩,”奕卿聞含淚點點頭,就像學院走去,可是誰知,他剛踏入一只腳,一道無形的門就把他彈出去了!

一個機械的冷冰冰地聲音響起來,“警告,警告,您無權進入學院,請速速離開,速速離開。”

這是怎麼回事?!葉霧樺不敢置信地看著奕卿聞,奕卿聞瘋了一般想要闖進去,又被彈開了!

這一幕自然吸引了很多人!只聽那個聲音又一次說道‘警告,警告,您無權進入學院……’

“奕卿聞!你又做了些什麼?!”葉霧樺低吼出聲,整個人都有幾分猙獰。



☆、第四十章

“我沒做什麼啊……”奕卿聞後退一步,心裡的恐慌幾乎達到了一個臨界點,那一天被段玉玨那麼冰冷的視線看著也沒現在這麼害怕,現在卻怕的連手都在發顫。

或許一開始奕卿聞真的是為了虛榮才去追葉霧樺的,但是最後還是真的喜歡上了眼前這個人,縱使這個人看起來有著各式各樣的缺點,但是他是真的對奕卿聞好,疼寵在手心上的那一種,前世今生,從來沒有人對奕卿聞這麼好過,奕卿聞現在真的很怕失去他。

葉霧樺看見他這時候還在瞞著自己,心裡也是氣急,他什麼都不說自己能幫他什麼?!又加上周圍人正對著這裡指指點點,葉霧樺的臉色就更黑了,冷冷道:“走!”

奕卿聞自然知道他是在叫自己,盡管葉霧樺言語粗暴,但是奕卿聞一點反抗都不敢有,連哭都不敢哭,小步跟著他走,葉霧樺腳步快,又是怒火之下,走得步子又大,奕卿聞一路小跑才能跟上他,眼裡的淚水在眼眶裡轉,一點也不敢流下來。

越往外走人越多,指指點點的人就更多了,尤其是奕卿聞這副小跑又想要哭泣的樣子,獸人們一致認為葉霧樺欺負了奕卿聞,有幾個獸人跟葉霧樺關系好,自然上來勸了勸,葉霧樺本來就不好看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這個時候了還給自己抹黑?奕卿聞真是夠了!整天這副哭哭啼啼的樣子,連雌性都沒有他嬌弱!

葉霧樺的黑臉讓那幾個獸人無奈地搖搖頭走了,其他獸人看見葉霧樺的眼神也都避開了,葉霧樺冷冷地看了奕卿聞一眼,他從未用這麼冷的眼神看過奕卿聞,奕卿聞嚇得全身發冷,心髒一抽一抽的疼。

“霧樺……”奕卿聞小心翼翼地看著葉霧樺的神情,葉霧樺完全沒有理會他,徑直帶著他去了飛行器停放處。

到了那裡,葉霧樺回頭打量著奕卿聞,奕卿聞小心翼翼地叫著葉霧樺的名字,葉霧樺冷冷一笑,道,“不是走三步就喘一喘,身嬌體弱的都不能跑嗎?這跑了十幾分鐘了也沒見你臉色白一點,”奕卿聞臉色瞬間慘白,葉霧樺伸手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疲憊無力道,“奕卿聞,你到底騙了我多久?”

“我沒有!”奕卿聞尖聲叫道,滿臉都是慌張,急急忙忙地拽著葉霧樺的衣袖,哀求道,“我沒有,我真的沒有,霧樺,你相信我,求求你你相信我……”

“那好,”葉霧樺深深地看著奕卿聞,轉身進了飛行器,飛行器的門一關,葉霧樺沉聲道,“你告訴我你為什麼昨天會變成那個樣子,你告訴我你給段玉玨送得到底是什麼東西,你告訴我那個情欲丹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告訴我你為什麼會被退學!”

“霧樺……”奕卿聞滿臉哀求之色,葉霧樺閉上眼,狠了狠心,“說!”

等奕卿聞把那些事情一點一滴地告訴葉霧樺,葉霧樺差點昏過去!

他從未想到,在自己眼裡,小鳥依人溫和柔順需要人保護的奕卿聞,竟然算計了這麼多,還被人退學了!

葉霧樺只覺得太陽穴一抽一抽的痛,疲憊的坐到位置上,道:“先回去,回去再說。”

退學這種事情他也沒辦法啊,他只是葉家的繼承人,不是葉家家主,更何況他還是個獸人!這種事情需要母父去出面才比較好,但是在這個時候,連個證婚人主婚人都找不到,上哪裡找人去給奕卿聞說情呢?

葉霧樺只覺得疲憊不堪,不知道前幾天還意氣風發的自己哪裡去了,現在簡直糟心的不得了,那場訂婚宴會大家族的雌性大多都看不上奕卿聞了,更何況段家蒙家強強聯姻,現在做點什麼都難。

要是奕卿聞被退學的事情傳出去,自家母父那裡就不好應付,整個上流社會又會怎麼看奕卿聞?!又會有誰願意做他們的證婚人?他們的婚禮怎麼辦?延期嗎?

如果當初沒有選擇奕卿聞會不會好一些呢?葉霧樺禁不住想起段玉玨那精致的眉眼白皙的肌膚,心裡說不出的滋味,如果當初選擇了段玉玨呢?

葉霧樺猛地一晃腦袋,自己怎麼能這麼想?奕卿聞都已經是他的人了,他應該對奕卿聞負責的!更何況他愛奕卿聞,怎麼會離開他呢?!

“如果沒其他的辦法,我們只能先把你的資質透露出去了,”葉霧樺疲憊地揉著太陽穴,看著奕卿聞懼怕的樣子,心裡有些不是滋味,條件反射地安撫他,“透露出去以後,應該不會被退學了,證婚人應該也要好找一些……”

對啊!奕卿聞眼神一亮,自己還有資質!

下了飛行器,江玉泉奇怪地看了他們一眼,道:“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母父,”奕卿聞怯怯地叫道,這幾天江玉泉對他越來越冷淡,他不得不小心點,葉霧樺猶豫了一下,但是他是獸人不好出面,只能道,“母父,小聞被退學了。”

“什麼?”江玉泉深吸一口氣,眼眸陰沉沉地看著奕卿聞,冷聲道,“你跟我過來,小樺你先去准備一下,一會去賀家。”

“母父,”葉霧樺猶豫了一下,看到江玉泉堅定的眼神,知道自己母父不會害奕卿聞,就只得走了,江玉泉確定自己兒子走遠了,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了奕卿聞臉上,奕卿聞直接倒在地上!

“你做的那些肮髒事看你怎麼收場!”江玉泉怒道,奕卿聞低聲哭了起來。

這時候學院已經放學了,蓮方挽著段玉玨的胳膊就出去了,段玉玨拗不過他,自然讓著他,出了門便看見蒙擎刃在門口等著,段玉玨猶豫了一下,還是道:“我要和蓮方出去一下,”

蒙擎刃溫柔地對著段玉玨說,“我不可以去?”

段玉玨猶豫地看了看蓮方,他記得蓮方不喜歡見到生人,蒙擎刃順著段玉玨的眼神看向蓮方,心裡幾乎恨出血來,卻果斷地從自己的儲物空間裡拿出了一把匕首,他記得資料裡寫過蓮方喜歡武器之類的東西,自己最近好不容易才得到這把匕首,本來打算送給小玨防身的,現在卻給了別人,想想真是恨出血來啊。

本來打算送給段玉玨的東西,怎麼可能普通,一抽出刀柄,刀片在陽光下折射出光來,蓮方滿意地點點頭,大方道:“去吧。”

他的時間不多了,當然要給自家好友把把關,到了另一個星球自己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呢。

段玉玨對著蒙擎刃點點頭,“一起來吧。”

蒙擎刃看著蓮方挽著段玉玨,心裡都在滴血,但是還是故作大方道:“好。”

至於送人的那把匕首,呵,遲早他會弄到一把情侶匕首,實在不行就自己做!



☆、第四十一章

段玉玨和蓮方出去也就是去吃個午飯,因為好久不見了有一些秘密的話要說,所以那時候段玉玨才會拒絕蒙擎刃,但是蒙擎刃這個家伙占有欲太大,所以千方百計地要跟他們出去。

蓮方和段玉玨是多少年的好友了,兩個人年齡差的小,幾乎是一起長大的,成年後一個接管了丹藥師的位置,一個成為了治療師,都在族裡享有很高的地位,但是他們倆年齡還是太小了,跟其他幾個人自然沒什麼共同語言,於是兩個人就更親密了,這種親密即使換了一個時空也沒有什麼改變,兩個人時不時地一些小動作簡直快要把蒙擎刃氣爆了。

就這麼一頓午餐時間,蓮方和段玉玨親密的小動作不斷,偏偏這兩個都沒什麼自覺性,走在一起簡直把蒙擎刃徹底無視了,蒙擎刃一口老血噎在喉嚨裡,卻一點點都不能發作。

喂喂!你吃過的東西就不要往小玨嘴裡塞!有病毒的你知不知道?!

段玉玨張口接了蓮方投喂過來的零食,嚼了嚼,贊嘆道:“味道還不錯。”

蓮方把剩下的塞到自己嘴裡,道:“我也覺得挺好吃的,老板,再來一串!”

老板是一個上了年紀的亞雌性,頭發都發白了,臉上卻有著溫和而慈祥的笑容,看著那兩個親密的雌性,忍不住在一串零食上多加了幾塊給他們,當然最後付錢的絕對不是這兩位雌性。

蒙擎刃心情越來越差,幸好他本來長相就是冷峻型,不笑的時候本來就有幾分威壓,冷冷淡淡掃人一眼就讓人心生壓力,蒙擎刃看到段玉玨又和蓮方分食一串零食,心裡狠狠地磨了磨牙,又跟那老板要了一串,老板連忙給他做好,蒙擎刃拿著那串零食想要給段玉玨,段玉玨揮了揮手,道:“你吃吧,我和蓮方吃一串就行了。”

蒙擎刃:“……”明明是一樣的我手裡的就比不上蓮方手裡的嗎?!寧願跟他吃一個都不肯跟我一起吃!真是太過分了!

蒙擎刃身上的黑氣都快具體化了,段玉玨忙著跟蓮方搶食打鬧,還真沒有注意他,沉默.吃醋.黑化的蒙擎刃就跟在他們後面,一直充當著提款機的角色,一點東西也沒吃,那串零食被他找了個地方扔了,繼續跟著那兩個雌性滿大街走。

於是大街上就出現了這樣的一幕,兩個雌性在前面一邊吃一邊走,後面一個獸人沉著臉跟著,那畫面還真的很吸引人眼球啊。

就在蓮方和段玉玨想要把整條街都吃一個遍的時候,蓮方的光腦通訊器響了,蓮方打開光腦就皺起眉頭,那面不知道說了什麼,蓮方的笑容越來越冷,最好嗤笑出聲,不知道蓮方說了什麼,光腦緊接著就被關上了,蓮方把手裡的零食塞給段玉玨,道:“小玨,我要走了,記住我今天跟你說的話,不要逃避了,”蓮方笑了笑,惡趣味地說道,“乖~”

段玉玨:“……”本來在蓮方囑咐段玉玨的時候,他還挺感動的,最後一句一出現,段玉玨直想送他一程!

“滾!”

“噗,”蓮方笑得明媚,“別擔心我,我可不像你一樣,原來所有的責任都不在了,我只需要讓自己活得開心就好,只要我自己開心,其他的都無所謂,所以我注定不會受傷,你還是擔心自己吧。”

蓮方伸出手抱了抱段玉玨,所有的表情都掩藏在擁抱後面,蒙擎刃從後邊看著,眼眸陰沉陰沉的,只感覺這個雌性對自家小雌性有什麼不良企圖,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個什麼啊摔!

他們倆說了什麼蒙擎刃都聽不到,估計那雌性是用了什麼隔音器,蒙擎刃郁悶地在心裡撓牆,看著自家小雌性露出那種不舍的目光,恨不得直接把蓮方丟到九霄雲外再也不要出現在段玉玨面前!

“小玨,”蓮方悶悶的聲音從段玉玨懷裡響起,“記住,不要讓自己受到傷害,不要讓我擔心。”

段玉玨沉默了一會兒才道:“別說的好像是生離死別一樣,明天學校就能見到。”

蓮方從段玉玨的懷抱裡出來,笑了,“小玨,我滿十八了,噓,什麼都不要說,”蓮方把手指放在自己的唇瓣上,“我從不會受到傷害,小玨,我現在多麼希望你性格跟我一樣,但是那就不是我的小玨了。”

“別的我不會囑咐你,但是有一件事情你要記好了,千萬不要讓那個亞雌性回到學校,”蓮方的表情越來越嚴肅,“善良也要用對地方,這件事情你必須聽我的!”

“我知道了,”段玉玨抿了抿唇,點頭道。

蓮方對著段玉玨笑了笑,他們兩個人之間不需要再見這兩個字眼,段玉玨自然也不會去說送他之類的話,他們都知道不需要這種場面性的東西。

段玉玨看著蓮方的背影,一動不動,蒙擎刃銀色的眸子暗的如同黑色,他走到段玉玨身旁,道:“在看什麼?”

段玉玨抿了抿唇,覺得對方已經是自己的伴侶了,告訴他一些事情也就沒什麼了,就道:“方方要走了,我有點傷心。”

“你跟他關系真好,”蒙擎刃好似感嘆地說道,嘴角還有些笑意,但是眸子卻是暗沉沉的,語氣也沒有什麼起伏。

“恩。”段玉玨點了點頭,看著蓮方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眼前,這才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蒙擎刃深深地看著段玉玨戀戀不舍的樣子,突然露出了個笑容,道:“這家店挺不錯的,進去吃點東西怎麼樣?”

段玉玨點了點頭,跟著蒙擎刃去了二樓包間,剛進去門,蒙擎刃一下子就把段玉玨抵在牆上,直白猛烈的吻鋪天蓋地的壓了下來!

段玉玨一愣,感到蒙擎刃的舌頭在自己嘴裡瘋狂地卷動,感到一絲絲不適,推了推蒙擎刃想要他離開,但是這點力氣對於蒙擎刃來說哪裡像是拒絕?蒙擎刃又怎麼會停下來?

蒙擎刃當即就戳了一下段玉玨的腰,段玉玨悶聲叫出來,蒙擎刃一手撐著段玉玨,一手伸進了他的衣服裡觸摸嫩滑的肌膚,嘴上還下了幾分力氣啃咬著段玉玨!

‘唔……!’



☆、第四十二章

“蒙擎刃!”趁著蒙擎刃放過自己唇瓣啃咬自己鎖骨的時候,段玉玨大聲喊了出來,蒙擎刃一愣,泄氣般壓在段玉玨的身上,段玉玨嫌棄地皺眉,重死了!

“起來,”段玉玨推他,因為剛剛深吻的原因,語氣裡還帶著些嬌喘,一點威懾力也沒有,蒙擎刃繼續賴在他身上,頭直接抵在段玉玨的肩膀上,伸進段玉玨衣服裡的手還沒有拿出來,像是在耍賴一般。

段玉玨十分不喜歡這種情形,蒙擎刃整個人都賴在他身上,呼吸出來暖洋洋的熱氣直接噴灑在他身上,蒙擎刃本身就帶了侵略氣質,這時候這般強勢地把他圍困起來,這讓段玉玨感到有點不舒服。

而且,因為蒙擎刃的挑逗,段玉玨竟然感到身上的血液有幾分顫動,這種不受他自己控制的樣子讓他極其不舒服,連帶著對蒙擎刃都有幾分抗拒。

“放開我!”段玉玨深深呼了幾口氣,讓自己身上沸騰的血液沉浸下來,他的聲音有些發冷,不再是剛才軟綿綿的樣子,語氣裡頗有幾分強硬。

蒙擎刃默默地將還在眷戀著段玉玨肌膚的手指抽了出來,頭顱半低著,渾身竟然彌漫著一種悲傷的氣息,他低著頭,小聲地問道:“小玨,你很討厭我嗎?”

啊?段玉玨不明覺厲地看著蒙擎刃,蒙擎刃扯出一個略帶悲傷的笑容,“小玨果然不喜歡我,和蓮方都可以摟摟抱抱,卻不允許我碰你一下,”蒙擎刃深深地吸了口氣,銀色的眸子裡流露出刻骨的悲傷,“不過沒關系的,我會等你的,小玨,就算小玨很討厭我,我也不會離開小玨的。”

段玉玨莫名地覺得很心虛,瞬間將蓮方的那些理論忘了個干干淨淨,氣勢瞬間弱了一截道:“我沒有討厭你……”

“不討厭我?”蒙擎刃古怪地看著段玉玨,“可是對於其他未婚夫夫來說,為了早日有自己的孩子,都早就有了某些親密的接觸,雌性們似乎很喜歡這個呢,而小玨卻一點也不想讓我碰……”

段玉玨感覺自己被雷劈了,蒙擎刃微微一笑,道:“沒關系,我會等小玨的,小玨喜歡怎麼樣就怎麼樣吧,但是,”段玉玨還沒松口氣,就聽到蒙擎刃的一個‘但是’,瞬間就警覺了不少。

“小玨,”蒙擎刃真摯地看著段玉玨,眼眸裡有幾分不好意思,“這個真的不好控制,要是我一個控制不住做了小玨不喜歡的事情,小玨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蒙擎刃後悔了,他真的不能再繼續忍受下去了,他真的等不到段玉玨真正長大的那一天了!他一直以為他自己理智警醒,這才知道自己的占有欲是這麼大,大到都能摧毀自己的理智。

蒙擎刃心裡無奈地苦笑,也知道這是因為得不到段玉玨的反射性行為,對於愛人伴侶獸人們都有一種強大的占有欲,如果這時候自己的伴侶還沒有屬於自己的話,那種占有欲中就會夾雜了更多的焦躁,讓獸人們極度不安。

就像現在,蒙擎刃心裡知道段玉玨是自己的,段玉玨已經是自己的未婚夫了,身上已經打下了他蒙擎刃的烙印,但是他仍然是不安的,萬一呢?萬一小玨後悔了怎麼辦?

蒙擎刃的手指緊緊地握成了拳,就算手段卑鄙了點又怎麼樣?他真的不能再繼續容忍愛人跟別人甜甜蜜蜜而忽視自己了!明明跟段玉玨分享一切的只能是自己,結果現在段玉玨身邊卻占了別人。

這種事情絕對不可以再發生第二次了!蒙擎刃柔和地看著正滿心內疚自責的小雌性,盡管知道自己手段卑鄙會讓小雌性難過糾結,可是真的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蒙擎刃還是心疼了,他甚至有種衝動想要把真相告訴段玉玨。

段玉玨只感到自己真是太殘忍了,自己竟然不能滿足伴侶的要求,還需要身為伴侶的蒙擎刃來遷就自己!

段玉玨相當慚愧地保證自己絕不會討厭蒙擎刃的,蒙擎刃這才揉了揉段玉玨的頭,段玉玨當然感受到了蒙擎刃的小心翼翼,心裡更是愧疚,總是讓伴侶來遷就自己的花妖才不是好花妖呢!

自己才應該來遷就伴侶才對!

這麼一想,段玉玨拉了拉蒙擎刃的衣袖,蒙擎刃不明所以地稍微彎了彎腰,段玉玨踮起腳尖吻在了蒙擎刃的唇瓣上,蜻蜓點水的一吻,兩瓣唇簡單地貼在一起,溫暖的簡直讓蒙擎刃化了。

這邊段玉玨和蒙擎刃是柔情蜜意,那邊葉霧樺和奕卿聞簡直就是人間烈獄。

葉霧樺回到家裡就被江玉泉支開了,江玉泉本來心裡就有火,知道奕卿聞做得那些糟心事心裡多多少少也有些不齒,尤其是他給段玉玨下藥沒下成反而害了他自己!雖然訂婚禮並沒有辦得多麼隆重,但是多數家族基於蒙家和段家的臉面也是去了人的,就算不是家住也是下一輩中頂尖的人,那場訂婚禮中奕卿聞發情的場面他們可是全看見了啊!

而且,段家蒙家兩家都是軍要世家,訂婚禮上出現的也多是軍人軍官,他們葉家本來是想要進軍軍界的,接到請帖自然是想要讓這小兩口多認識些人,好方便以後葉霧樺進軍部,結果,這一切都被奕卿聞毀了!江玉泉怎麼不氣?簡直快氣炸了!

今天早上,原來的主婚人和證婚人紛紛聯系江玉泉表示不能勝任這件事,江玉泉還沒那明白呢,就被那幾個人諷刺了一番,再聯想到昨天奕卿聞回來的那個樣子,一瞬間就把這件事情想了個通透,一口老血卡在心頭,簡直想要吐血了!由於連年虧損,無力承擔服務器費,隨時面臨關閉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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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不算完,江玉泉趕緊聯系人來當主婚人證婚人,畢竟這可是婚禮的大事,婚禮就在這兩天,請帖已經發出去了,冒冒然退婚或者推遲婚禮簡直就是在打自己的臉,更何況昨天的事情一出來,上流社會都知道葉霧樺和奕卿聞有了親密關系,這時候要是退婚拋棄那個亞雌性,那葉家的臉面就真的完了!所以一定要結婚,婚禮一定要辦得風風光的。

但是江玉泉沒有想到,僅僅一個上午這件事情在有頭有臉的人家裡都傳了一個遍,今天江玉泉想方設法請人來當證婚人和主婚人的時候,就被不少雌性嘲笑了,自從嫁到了葉家,江玉泉哪還受過這種氣?又不能發作只得忍著,活活憋了一上午,左求右求也沒有個人答應,最後迫不得已求到了賀家那裡,再一次見到奕卿聞的時候,江玉泉還沒擠出個笑臉,就聽到他被退學了的消息,身子一個不穩差點跌地上,打發走兒子以後第一件事就是給了這個亞雌性一巴掌,這簡直就是個掃把星!

“你做了什麼學校才把你開除的?!”江玉泉扶著桌子冷冷地問道。

細細回想,自從這個亞雌性跟自己兒子訂婚之後,全家就沒什麼好日子過,天天鬧個不停,現在更是出了一個這麼大的醜,這個亞雌性可不就是個掃把星嗎?!

奕卿聞自然感覺到了江玉泉對於自己的厭惡,不禁後退了幾步,這落到江玉泉眼裡就更是厭惡,一拍桌子冷冷道:“我問你話呢!”

果然是小地方來的,就是小家子氣,江玉泉現在看奕卿聞哪裡都不好,不禁想起了段玉玨,心裡後悔死了,如果當初死活不答應葉霧樺要退婚的念頭,自己兒子和段家那雌性在一起是多麼好啊!自家不用出這麼大的醜,也不用更段家結仇,自家進軍軍界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哪像這個亞雌性,一點用也沒有,除了給家裡帶來一堆禍事就再也沒做過什麼別的,還天天一副委屈的樣子,好像自己欺負他一樣!

奕卿聞哪裡還敢說,抽抽噎噎的什麼都說不出來,江玉泉現在正是心煩的時候,哪裡還能忍受奕卿聞這幅樣子,當即一拍桌子喊道:“再哭你就給我出去哭!我們葉家不要這麼嬌弱的人!”

奕卿聞嚇得連哭都不敢了,他不敢想像自己被趕出葉家以後的結果,被退學了還要被趕出葉家,這不就被迫回到那個鄉下小地方嗎?自己可是發過毒誓再也不回那裡的!

“我說,我說,不要趕我走……”奕卿聞崩潰般將事情跟江玉泉說了一遍,江玉泉差點被氣暈了!那件事竟然傳到了學校裡!他們葉家以後哪裡還抬得起頭?!

這可是有視頻的啊!萬一這副視頻流出去,他們葉家顏面掃地啊!

“退婚!退婚!”江玉泉尖叫道,“我們葉家娶不起這樣的亞雌性!退婚!”

這聲音太嘹亮了,隔壁的葉霧樺自然也聽到了,想也不想地奔跑出來,看見自己母父拿著桌子上的東西就往奕卿聞身上砸,葉霧樺趕忙護住奕卿聞,連聲道:“母父,冷靜一點,冷靜一點!”

“退婚!”



☆、第四十三章

不管他們再怎麼鬧,結婚的日子還是來臨了,介於之前出了那麼大的醜事,大家族的人自然不願意當奕卿聞的證婚人和主婚人,以至於最後這場婚禮的主婚人是江家的人,兩位證婚人也都出自於葉家的附屬家族。

這場婚禮單看這方面,可真是寒酸至極。

八大家族中,除卻隱逸的唐家沒有來以外,其他各個家族的家主和伴侶都沒有來,在婚禮這種大事上,竟然沒有一個家族是家主和伴侶前來,這其中隱含的意味不得不讓人深思。

司家甚至以‘沒有合適的人選’為由,一個人也沒有來,這讓江玉泉臉色黑了不少,卻不得不強打起笑臉來接客,應付這些來看笑話的人,蒙家來的自然是蒙擎刃,段家就是段玉玨,司修本來想要來看熱鬧,可是被段炎瀧勸回去了,這才沒有來。

但是這對於葉家真的是相當恥辱的一件事情!

葉家位於八大家族之一,家大業大,而又是政要世家,一直都在於權利中心,和其他幾大家族的關系也不錯,起碼說得過去,但是這個時候竟然沒有人給葉家一個面子!

先別說證婚人主婚人這件事情讓葉家丟了多大的人,一般來當證婚人主婚人的都是德高望重的雌性,再不濟也要是家世相當地位差不多的雌性,這可倒好,主婚人是江家的,證婚人是葉家附屬家族的,這可是從來沒有聽見過的事情啊!

一般證婚人主婚人都不會選擇夫夫兩邊家族的人,而這一次葉家竟然在被逼無奈之下選擇了自己家族的人,是不是說明葉家正與其他幾個家族交惡呢?還是說其他幾個家族對於葉家不滿呢?

先不說這到底是哪一種可能,就單單說這一件事就足以讓葉家被人恥笑,哪有人的婚禮上證婚人和主婚人是自己家的人?哪有差距這麼大的?就這一件事上就可以看出來,這個亞雌性不會被上流社會或者說其他的幾個大家族接受。

這本來一個隆重而喜慶的日子,結果對於葉家來說,卻硬生生的成了一個堪稱侮辱的日子,奕卿聞雖然平常傻了點,但是他也不是不懂,看著門庭冷落幾大家族竟然沒有一位家主出席的婚禮,他的心中也有著說不出的屈辱,尤其是看到段玉玨被蒙擎刃摟在懷裡,一貫冷硬的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柔情,奕卿聞心裡就止不住的嫉妒,明明是一個嬌慣任性的雌性,就只是投了一個好胎,沒有了葉霧樺還有更優秀的獸人要他!

而自己呢?為了葉霧樺付出了這麼多,還要被江玉泉嫌棄厭惡!

葉霧樺更是如此,他本來就是天之驕子,少年時誰見了不得誇一句啊?那些家主伴侶沒少說‘以後誰嫁給霧樺就有福了’,可是當到了他的婚禮時,竟然沒有一個人出席!

即使是和葉家交好的賀家,也沒有出席,參加婚禮的是他的友人賀齊剎,葉霧樺感覺了一種巨大的屈辱感籠罩在心頭,他的想像中,他的婚禮是隆重的是盛大的,卻從未想過有一天他的婚禮如此凄涼。

婚禮的儀式仍然在進行,段玉玨有些興致缺缺的樣子,蒙擎刃拿果子來逗他,被段玉玨一個鄙夷的眼神看過來,就只能摸摸鼻子把果子給段玉玨,想了想還說道:“今晚我們去我家吧,母父很想你”

段玉玨從儲物空間裡拿了把小刀削水果吃,聞言只是淡淡地看了蒙擎刃一眼,道:“我會跟哥哥說一下的。”

一句話直接戳破了蒙擎刃的心髒,蒙擎刃憂郁地看著段玉玨,卻發現段玉玨全身心投在吃果子大業中,理都沒有理他,不由得更是郁悶。

果然,這世界上最討厭的生物就是弟控了!

前兩天在蒙擎刃和段玉玨回家的時候,恰好碰上了段御凌,段御凌揚著眉毛表示為什麼蒙擎刃會在這裡,蒙擎刃支支吾吾半天企圖蒙混過去,卻被段玉玨不經意間說出了真相,真弟控段御凌滔滔不絕地給自己弟弟灌輸了兩個多小時的常識,當天晚上就把皮糙肉厚【段御凌語】的蒙擎刃趕出了家門,至此蒙擎刃再也不能像平時那樣哄騙段玉玨了。

真是想想就抑郁,蒙擎刃剛想跟段玉玨說些什麼,就聽到那邊江玉泉故意抬高的聲音,“是啊,小聞的孕育值有七!我現在以及在准備他們寶寶的東西了,免得過幾天措手不及。”

這聲音是故意抬高的,為的就是讓所有人都聽見,雌性和亞雌性的精神天賦和孕育值並不是不可公開的秘密,但是一般在他們小的時候也沒人公開這個,除了小範圍的傳播。

而現在,奕卿聞大聲說出了奕卿聞的孕育值,成功的使婚禮低迷的氣氛帶動起來了!

孕育值為七,他們都知道葉家肯讓一個亞雌性進門必然有這個亞雌性的過人之處,可是卻完全沒有想到這位亞雌性的天賦這般高!

怨不得當初葉家會放過段玉玨而選擇這個亞雌性!

眾人心裡略略有了些打算,心知這個孕育值實在是歷史上最大的了,在此之前,只有一個雌性的孕育值達到過六而已!

這場婚禮瞬間又熱鬧了起來,許多人都在往江玉泉那裡湊,說著些好聽的話,葉父看著這個場面,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竟然有種頹唐感。

蒙擎刃輕蔑地笑了笑,低下頭繼續給段玉玨喂食。

靠著亞雌性的孕育值來引人注目,用著這般手段來使現場低迷的氣氛高昂起來,這葉家還真不嫌丟人!明明是八大家族之一,卻弄得這般寒顫,自己都替他們丟人!

蒙擎刃挑了塊肉插起來給段玉玨,段玉玨閉著嘴就是不肯吃,蒙擎刃好聲好氣地哄著,段玉玨才張口緊緊皺著眉頭吃了。

連嚼都不嚼就咽了下去,蒙擎刃對此十分無奈,只得放棄了繼續給段玉玨夾肉的想法,轉頭插了塊段玉玨最喜歡的果子給他吃。

“霧樺和小聞還真是匹配,感情深厚,日後還有好幾個孩子撒嬌賣萌,這日子真幸福!”

“可不是嗎?”江玉泉笑道,有些容光煥發的樣子,“這幾天小聞就是不舒服,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可讓我們擔心死了!”

“這說不定是有了!”那個人睜大眸子笑道,“剛結婚就有孩子!這是多大的福氣!小聞真是有福氣的!”

江玉泉笑了起來,得意洋洋地加入了談話中,笑得志得意滿。

蒙擎刃和段玉玨濃情蜜意,儼然是一副墜入愛河的樣子,弈卿聞和葉霧樺正跟著江玉泉後面見人,兩個人的笑容都有幾分僵硬,連手都沒有交握在一起,兩個人之間有著說不出的冷淡,明眼人一看便知,這時候再看見段玉玨和蒙擎刃之間的溫馨甜蜜,心裡都有幾分計較,俗話說家和萬事興,這葉家獸人和他的伴侶一點也不像以後會和睦的,在婚禮上都不能甜蜜幾分,以後的日子怎麼可能會甜蜜呢?

家和萬事興啊,這葉家以後,不鬧起來就不容易!

大家自然對這一點十分了解,所以他們向來都是自由婚姻,即使江家家族漸漸沒落了,葉霧樺他父親還是與江玉泉在一起了,雙方自然是有感情的,但是現在,葉家家主對於江玉泉還真有幾分怨恨,對於奕卿聞更是看不上眼,對別人下那種藥的人能是什麼好東西?

但是那又怎麼樣呢?即使心裡不屑,面上也是一副恭維的樣子,畢竟這是七點的孕育值!

整個婚禮下來,就沒有學院內的雌性亞雌性去祝福他們,當奕卿聞他們走到這些同學的身邊的時候,竟然沒有人說些什麼真切的祝福,全都是些場面話還不算,嘴角連個笑容都沒有!

這時候奕卿聞才真實感受到他們對於自己的漠視!甚至有幾個人側身擋住了段玉玨的目光,生怕奕卿聞沒事找事。

奕卿聞臉色都變了,心裡氣得吐血又有著說不出的委屈。

婚禮就在這般匆忙的條件下結束了,第二天一早,江玉泉就帶著弈卿聞去了學院。

江玉泉和校長打了很長時間的太極,最後才把話題引到了奕卿聞上學的問題上。

校長臉色一變,沉了下來,道:“奕卿聞同學只是暫時停學,好好休息一下而已,江先生不需要過於擔憂。”

“雖說如此,”江玉泉笑得高貴典雅,“但是這孩子十分喜歡丹藥,一起也不想拉下學習,荒廢了一天就難受,這才帶他回來上課,校長您認為呢?”

校長沉思了一下,道:“這件事情對於奕卿聞同學的名聲自是有害,從家裡待幾天也是好事,”

校長委婉地提出了下藥的那件事,江玉泉臉色不變,道:“但是這孩子天賦不錯,這麼耽誤下去……”

江玉泉臉上滿滿的擔憂,校長淡淡道:“我們知道奕卿聞同學天賦好,但是……”

這句話校長還沒說完,江玉泉便道:“是啊,小聞精神天賦有八呢!”

“八啊……”校長先是漫不經心,後猛地一抬頭,怕桌子道,“八?!精神天賦有八?!!”

精神力天賦竟然有八?!!這是唯一一個啊!



☆、第四十四章

校長心中的震驚不可言喻,在大陸裡,甚至是當初解救雌性的沐空安都沒有這麼高的精神天賦,精神天賦高達八絕對是一個奇跡!

大陸上曾經丹藥師最高的等級也不過是七階丹藥師,其中唐瑄是七階丹藥師的巔峰,但是他只有六的精神天賦,而奕卿聞精神天賦竟然有八,這說明什麼?是不是在有生之年,大陸會出現一位八階丹藥師?!

這絕對是整個大陸的奇跡啊!校長緊緊地抿住唇,身為一個丹藥師,他自然對此激動不已,可是一想想班級雌性對於奕卿聞的排斥,想一想奕卿聞所做出來的醜事,天賦奇高可是人品卻值得商榷,校長深深地吸了口氣,頭腦漸漸冷卻了下來,沒有剛才那般激動。

江玉泉自然把校長眼裡的激動看在眼裡,心裡有些得意,他雖然也是丹藥師,可是天賦卻不怎麼樣,至今也不過是個二階丹藥師,雖然能煉制二階丹藥,但是失敗率很高,現在身邊出現了一個天賦極高的奕卿聞,心裡還是有多少得意的。

奕卿聞微微低下了頭,看起來倒是有幾分羞澀的樣子,精神天賦為八,沒什麼大問題他絕對可以回到學校,這下子奕卿聞把心收回肚子裡,臉上也露出些笑容。

校長沉思了一會,江玉泉慈愛地拍了拍奕卿聞的手,笑道:“這孩子以前一直在小地方,沒怎麼接受過正規的教育,都是自己看書自學,現在終於有了一個學習的機會,自然一天都不想耽誤,”頓了一下,江玉泉的語氣一變,頗為沉痛道,“這孩子雖稚嫩,但是心腸並不壞,做出那等醜事本就羞愧不已,這幾天更是內疚,如果可以,小聞願意當面向段玉玨道歉。”

校長微微昂首,不經意間打量了一下奕卿聞,雖說他做的那些事情足以讓學校將他退學,但是這麼好的精神天賦要是白白浪費了也是可惜,帝國現在正是需要人才的時候。

校長心裡嘆氣,神色間已然有了些許松動,江玉泉自然是看出了這一點,立刻乘勝追擊道:“小聞那孩子什麼也不願意說,什麼苦都要往自己心裡咽,受了委屈也不願意告訴我們,雌性對於亞雌性總是有一種天然的抵觸,當時我還抵觸過小聞那孩子呢,現在學生們又小,年輕氣盛的做事也沒有個分寸,長久這麼下來,聖人也都有幾分怨言,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也是情有可原的,”

江玉泉慈愛地看著奕卿聞,奕卿聞眼圈都紅了,校長面上一冷,知道江玉泉話裡話外地在幫奕卿聞開脫,說學校裡的雌性欺負奕卿聞,這一點當真可笑,這一年級的雌性和亞雌性好的跟一個班是的,兩個班的人都欺負奕卿聞?

笑話!

原本升出的那一絲激動也煙消雲散,校長以一種公事公辦的語氣道:“自然這樣,那我們需要檢驗一下奕卿聞同學的精神天賦再做出決定,當初讓奕卿聞同學暫時退學的決定並不是我自己做出來的,現今也不應該由我自己作出決定,我會和泉校長以及精神學院的院長等人一起重新作出決定,當然,我們也會邀請這一年級的同學,雌性和亞雌性兩個班級都會被邀請,盡量做到公平公正,請江先生和奕卿聞同學放心。”

學院裡有兩位校長,一位是這位雌性校長,姓淺;一位是獸人校長,姓泉,平日裡有什麼決定也是兩個人共同商討的,絕沒有一人獨言的狀況,所以這時候淺校長提出這個解決方案自然是合情合理,江玉泉也反駁不了,只得贊同。

奕卿聞也沒想到事情會有這樣的轉折,他還以為校長會很高興地接受他,沒有想到還要什麼全校決定?!

他那麼高的天賦!為什麼還要猶豫!

盡管在心裡千萬般不甘,可是奕卿聞也沒有多說些什麼,多說多錯的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淺校長很快通知了所有人,為了表示這件事的公平公正,這一次他們並沒有進入虛擬,而是去了學院大禮堂。

淺校長拿出一個白色的水晶球放在桌子上,奕卿聞就站在他身邊,淺校長面色嚴肅道:“因為某些原因,奕卿聞同學被學校給予了暫時退學的處理,但是因為奕卿聞同學真心悔改,並且願意道歉,所以學校打算再給奕卿聞同學一次機會。”

沒有想到自己被退學這件事會被當面公開,奕卿聞臉紅的都快滴出血了,淺校長一點也不顧他的臉面將此事完全公開,台下的人看奕卿聞的眼神多有怪異,讓奕卿聞心裡暗恨,吞下這份恥辱,他遲早會讓面前的所有人付出代價的!

台上面奕卿聞臉色通紅的站著,淺校長依然是那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底下的人早已經議論起來。

“這家伙還好意思站出來?那件事情做得那麼惡心!還出來惡心人?!”

“我現在只想送給他一句話,人醜就要多讀書。”

“前兩天他還找小玨的麻煩呢,哪裡像真心悔過的樣子,真心悔過早就該道歉了,我只看到這個心機婊四處招搖。”

“連身上的痕跡都不知道遮一遮,婚前就被獸人占有了是什麼值得開心的事情嗎?真是不知所謂!”

“婚前獸人就算忍無可忍出去發泄也會繼續忍下去的啊,獸人婚前與雌性發生什麼性行為,是早就把尊重這兩個字吃了的代表吧?這個亞雌性腦子殘了還這麼高興地出來秀,我當時簡直快笑哭了。”

“這亞雌性一天天在秀智商下限,我都快笑哭了,現在也就只有個孕育值為七值得他驕傲,傲氣些什麼啊?”

因為是在下面說些悄悄話,台上的人也聽不到,低下的雌性亞雌性自然不會掩飾自己對於奕卿聞的不滿,一聲聲犀利地嘲諷和輕蔑的眼神讓奕卿聞全身不自在,仿佛被人扒光了仍在大庭廣眾之下,難堪仿佛像一層泡沫一般浮在他的心上,奕卿聞死死地咬住下唇,突然有一種扭頭跑出去的衝動!

但是他不能!

這裡只不過是些眼神和言語,就算是刀光劍影他也得忍著!自尊算的了什麼?尊嚴算的了什麼?如果不能繼續上學,那麼他還擁有些什麼?

被帝國第一學校退學的自己,還有哪個學校願意要他?如果沒有學校願意要他,他怎麼才能學好丹藥進入丹藥師公會?進不了丹藥師公會,那麼誰還會真得尊重他?他怎麼讓這些小瞧他自己的人好看?!

所以,就算是難堪憤怒委屈,就算所有的負面情緒排山倒海地壓過來,他也要忍著,也得忍著!

淺校長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安靜,然後將白色的水晶球退到奕卿聞的面前,道:“鑒於奕卿聞同學的特殊性,我們請他再測一遍精神力天賦,好了,請奕卿聞同學伸出你的右手放在水晶球上。”

奕卿聞深吸一口氣,通紅的臉上也有了些喜色,他知道,今天就是自己最後的機會,而這個機會他一定會把握住的!

奕卿聞的手附在了水晶球上,水晶球先是爆出來耀眼的紅色,緊接著是橙色、黃色、綠色、青色、藍色、紫色、然後停留在黑色!

精神天賦為八!

“嘶……”場下一片倒吸聲,精神天賦為八,這是全帝國唯一一位精神天賦為八的人!

段玉玨坐在第一排,不明白他身邊的人為什麼是這般驚訝的表情,但是也隱約知道,奕卿聞回學校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段玉玨眸子裡閃過一絲冷芒,雖然奕卿聞回學校跟他沒什麼關系,但是他答應了蓮方不會讓奕卿聞回到學校的,那麼他就一定會做到!

淺校長目光復雜地看著奕卿聞,道:“既然如此,那麼……”

就在這個時候,有一盆‘火瀧花’突然出現在台上,那盆‘火瀧花’好像是發狂了一般,長莖比一個成年雌性的手臂還要粗!正四處甩著他粗大的長莖,一鞭狠狠地抽到了桌子上!

“校長!校長!”一個雌性臉色慘白氣喘吁吁地說道,“這盆‘火瀧花’發狂了!”

“為什麼這盆‘火瀧花’會在這裡!”淺校長如臨大敵,想要靠近那盆花,瞬間就差點被那長莖抽到!

“這盆‘火瀧花’體溫較低,我們本來打算穿過禮堂送回花房,沒想到它竟然突然發狂了!誰能制住它啊?”雌性有些絕望地說道,突然看見了奕卿聞,像是捉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說道,“精神天賦有八!一定和靈花的親和度非常好!奕卿聞你快制住那盆花!”

奕卿聞知道如果能制住這盆花,他肯定可以在學校裡站穩腳跟,甚至可以有一定的威望,可以打破他現在被排斥的僵局!

這麼一想,奕卿聞哪裡還顧得上什麼,登時小心翼翼地接觸那盆‘火瀧花’,‘火瀧花’好像沒有發現他的到來一般,奕卿聞順利地靠近了那盆‘火瀧花’,那個臉色慘白的雌性呼了一口氣,可還等他徹底放下心,奕卿聞竟然被‘火瀧花’一鞭子抽倒了!

那盆‘火瀧花’還沒有放過奕卿聞,他像是盯上奕卿聞一樣,長莖又一次像奕卿聞襲去!

“啊!”

“天啊!”

整個看台都被尖叫聲包圍,段玉玨皺了一下眉頭,跳到了台上,淺校長感覺到有一個雌性跳上了台,頭也不回就警告道:“不要靠近‘火瀧花’,趕緊離開台上!”校長的聲音突然變得急促,“奕卿聞小心!”



☆、第四十五章

校長這麼一嚷,奕卿聞完全呆住了,整個人都反應不及,眼看著那長莖就要打到他的臉上,校長本想去護著他,但是身體稍微動了動,‘火瀧花’就又伸出一條長莖來抵抗他,校長僵立著不敢動彈,生怕惹得‘火瀧花’發狂,他們雌性沒有戰鬥力,參加這次天賦驗證的只有泉校長一個獸人,但剛剛也有事出去了,現在就是想要毀掉‘火瀧花’都難,更何況‘火瀧花’本來就珍貴,學院也沒有多少,現在活活毀掉這朵‘火瀧花’也是心疼。

但是不能因為一個‘火瀧花’就傷害了學生啊!

淺校長眸子犀利,“除了‘火瀧花’!”

那個將‘火瀧花’帶來的雌性臉色更白了,殺了‘火瀧花’可能是目前最好的解決方法,可是原本陪伴他送‘火瀧花’的獸人已經被他打發走了啊!那個獸人明顯戀慕他,一路上差點把他煩死,一進學院他就把獸人打發走了,現在要除掉這‘火瀧花’談何容易啊?

“隨行獸人已經走了……”雌性有些氣弱地說道,眸子裡有些躲閃,他活了那麼大,第一次見到靈花發瘋的狀況啊,就算靈花會生氣會憤怒,最多也就是不理雌性了而已,怎麼會攻擊人呢?!

他真的是第一次見到靈花攻擊雌性,而且攻擊的對像還是一個精神天賦為八的雌性!

‘火瀧花’原本因為校長的動作而分出了一半精力,長莖停留在半空中並沒有直接打下去,這時候聰明的自然就知道不要亂動吸引‘火瀧花’的注意力,但是奕卿聞明顯不能保持冷靜了,更何況那條帶刺的長莖還在他眼前耀武揚威地搖動,目標正是奕卿聞的臉,那奕卿聞哪裡還站得住?

奕卿聞下意識地向旁邊走了兩步,手更是直接捂上了自己的臉,這下子可就直接把‘火瀧花’的注意力完全吸引過來了!它原本就盯上了奕卿聞,剛剛只不過是被校長吸引了注意力,現在注意力回到奕卿聞身上,長莖帶著風一般的呼嘯聲打了過來!

奕卿聞雙目圓瞪一副被嚇壞了的蠢樣子,竟然連躲都不會躲了,直直地看著那長莖打了下來!

“啊!”

“天啊!”

“怎麼辦?!”

整個看台一片混亂,尖叫聲此起彼伏,江玉泉甚至完全顧不上奕卿聞,直接向看台高處走,看樣子是准備離開這個地方,他的舉動好像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眾人議論紛紛,尖叫連連,紛紛站起來隨時准備跑出去,但最後也沒有人在這個時候出去。

“奕卿聞!”校長心慌意亂地喊了一聲,要是奕卿聞在學校出了事,那可是學校的責任!校長往奕卿聞那裡邁了一步,本想要吸引‘火瀧花’的注意力,一步過後也就沒動,哪裡想到‘火瀧花’理都沒理他,只是用長莖飛快地向奕卿聞臉上呼!

這時候校長跑過去也無濟於補了,那長莖已經到了奕卿聞眼前!

“啊!”奕卿聞尖叫,根本沒有躲開長莖的能力!

電光火石之間,段玉玨已經碰到了‘火瀧花’,‘火瀧花’的長莖頓在了空中,奕卿聞長聲尖叫後卻沒有感到疼痛,小心翼翼地睜開眼透過指縫間看著外面,看到長莖在自己臉前一釐米的地方,竟直接癱倒在地上!

段玉玨將‘火瀧花’抱在懷裡,用手撫摸它的長莖,一寸一寸地將長莖抽回來,‘火瀧花’也沒有反抗段玉玨,頗為順從地將長莖收了回來,慢慢地那長莖竟被‘火瀧花’收了回去,只留下與平常靈花無二的莖葉。

這舉動明顯吸引了很多人,也讓大台上緊張僵硬的氣氛軟化下來,段玉玨細細地撫摸著‘火瀧花’的莖葉,輕聲安慰道:“別怕,乖,別怕……”

段玉玨從未這般溫柔過,那‘火瀧花’僵硬的花體慢慢放松下來,花苞微微綻放一點,又緊接著閉合了起來,仿佛是害羞了一般。

校長松了一口氣,看著段玉玨懷裡溫順下來的‘火瀧花’,眸子微微一閃,他一生一共就見到這麼兩次靈花暴走攻擊人的事件,這兩次奕卿聞都在,這兩次都是段玉玨解決的,這是不是說明了什麼問題?

奕卿聞的精神天賦明明是八,卻不能安撫暴動的‘火瀧花’,而段玉玨卻可以!

在‘火瀧花’攻擊所有向它靠近的人時,只有段玉玨向它靠近而沒有被攻擊;在‘火瀧花’發狂的時候,只有段玉玨能夠靠近它安撫它的情緒,奕卿聞精神天賦為八都做不到的事情,段玉玨卻可以做到,這是不是間接說明了段玉玨的天賦之高?

校長心裡有些激動,比精神天賦八還要有天賦的人,那天賦是有多麼逆天啊?

‘火瀧花’被段玉玨迅速地安撫下來,花苞也微微開放了一點,但是馬上又會合上,然後又會綻放一點,又馬上合上,段玉玨看著好笑,不由自主地用手指輕輕柔嫩‘火瀧花’的花瓣,這個舉動讓所有人都詫異地睜大了眼睛,生怕‘火瀧花’又會暴走,那個帶著‘火瀧花’來的雌性倒吸一口涼氣,大聲阻止道:“別碰它!會激怒它的!”

“這個‘火瀧花’不允許別人碰它的花瓣!”雌性大聲喊道,因為他剛剛無意識地碰到了那‘火瀧花’的花瓣才會使這‘火瀧花’發狂的,現在看見段玉玨竟然去碰這只‘火瀧花’的花瓣,他緊張地心髒都快跳出來了,生怕‘火瀧花’再一次發狂!

而這個時候,奕卿聞已經往台下走,他聽見了那個雌性的驚呼,心裡一沉,想也沒想直接跳上了看台,周圍人都被他巨大的聲音吸引了,但是看到他像逃命一般逃到了台上,並且不停地向上面走,似乎想要出去的樣子。

大部分的雌性心裡忍不住產生一絲輕蔑,剛剛還因為精神天賦為八而沾沾自喜的亞雌性,面對危險的時候竟然第一個跑了,完全不顧因為他而站在台上兩次企圖救他的校長;

而這個時候段玉玨主動站在了台上,不顧自身危險安撫了‘火瀧花’,並且至今還站在台上安撫著‘火瀧花’,讓大家都獲得了暫時的安全,這件事情本來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可是段玉玨還是上台了,就為了保護大家!

在場的所有人心裡不由得產生了一種激蕩和敬佩之情,段玉玨和奕卿聞一比,孰優孰劣一目了然,有天賦又怎麼樣!沒有人品照樣什麼都沒有!奕卿聞這種只有天賦沒有人品的人,他們才不會喜歡!

段玉玨的手指放在‘火瀧花’的花瓣上,眾人心均是一緊,但並沒有一個人打算離開,反而是前排的同學都緊張兮兮地看著段玉玨,打定主意一出事就上去保護段玉玨!

可是他們所擔心的事情一點都沒有發生,在段玉玨撫摸上‘火瀧花’花瓣的時候,‘火瀧花’花瓣的顏色似乎更深了,然後花苞緩緩地開放,比其他任何時候都美麗!

大家的注意力現在都在這朵‘火瀧花’身上,‘火瀧花’綻放的全過程他們自然全部收到眼底裡,更是把‘火瀧花’花瓣親密地蹭著段玉玨手指的這一幕看到了眼裡,嘴角上都不由自主地帶上了笑容。

段玉玨和‘火瀧花’相處的場面那麼溫馨而自然,一人一花之間流動著脈脈的溫情,段玉玨小心地揉捏著‘火瀧花’,‘火瀧花’仿佛撒嬌一般蹭著段玉玨的手指,更是把段玉玨的手指含在整個花朵裡!雙方親密的簡直不像是人類和靈花,他們仿佛才是真正的親人!

段玉玨深黑的雙眸裡沒有一絲波動,仿佛是平靜地水波,但是眾人卻能根據‘火瀧花’的反應感覺到段玉玨的溫柔,那個雌性不夾雜任何目的單純清新的氣息讓‘火瀧花’為之眷戀,也讓眾雌性和亞雌性心中感慨不已,隱隱約約的,他們仿佛明白了些什麼。

年紀尚小的雌性亞雌性還不明白這種奇異的感受,而校長卻能鮮明地感覺到,腦海裡長久所堅持的一些東西碎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新的東西,同時,他更是察覺到自己對於雌性丹藥和靈花之間的關系有了一種新的認識,這種認識讓他突然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那個本來送‘火瀧花’的雌性驚訝地喊道:“天呢!獸神在上!雌性和靈花竟然可以親如一家,你們之間的氣氛讓我好羨慕!冒昧地問一下,你的精神天賦有多少?”

段玉玨聽到他的問題,手指輕柔地安撫了一下‘火瀧花’,因為有人突然靠近的緣故,‘火瀧花’好像又有些緊張了,“精神天賦……”段玉玨想了想,“應該是五把……!”

“這不可能!”那個雌性激動地喊道,“剛剛那個雌性精神天賦有八都不能安撫發狂的‘火瀧花’,而你如果僅僅有五的話怎麼可能安撫樁火瀧花’呢?!”



☆、第四十六章

段玉玨沉靜道:“天賦就這般重要嗎?”

段玉玨面容沉穩淡漠,沒有一絲被質疑的憤怒,只是那雙平靜沒有一絲波動的眸子看著那個雌性的時候,那個雌性突然有了要退縮的念頭,心中竟然萌生了‘天賦也沒什麼’的念頭,段玉玨平淡道:“奕卿聞天賦為八,可是他什麼也做不了,我的天賦僅僅有五,但是我卻可以安撫‘火瀧花’。”

“我想,這恰恰說明,天賦並沒有這般重要,”段玉玨把‘火瀧花’抱得更緊一點,“靈花是有感情的,你怎麼對它,它就怎麼對你,懷有利用討好心情去接近靈花,靈花怎麼會喜歡你呢?”

那個雌性呆愣了一下,思索般點了點頭,目光復雜地看了段玉玨一眼,段玉玨抬高手臂,示意他接過‘火瀧花’,那雌性小心地接過‘火瀧花’,‘火瀧花’本來還很不滿地鬧騰了兩下,段玉玨拍了拍‘火瀧花’的頭,道:“乖,我會去看你的。”

‘火瀧花’乖乖地被那雌性帶走了,段玉玨才轉過身對著校長鞠了一躬道:“校長,如果僅僅以天賦來決定一個人是否應該被退學是極其不公平的,就算有天賦,他也不一定會有成就,這世上有天賦的人太多了,歷史上第二位七階丹藥師精神天賦只不過是五,比他有天賦的人很多,但是他卻成為歷史上第二個七階丹藥師,是因為他有心。”

“他有一顆無瑕的、真誠的心,所以他可以有這般偉大的成就,”段玉玨看著校長一字一頓地說道,“而現今如果僅僅以天賦來決定一個同學的去留,不是太草率了嗎?”

“對啊!”立刻有人贊同段玉玨的語言,“天賦不能決定一切!”

“一個人的人品遠遠比天賦更重要!曾經的星際海盜也都是有天賦的人!”

一說到這裡,有些人臉色直接變了,星際海盜至今還是令人恐懼的存在,他們強悍的力量不知道給帝國造成了多少損失,無可否認的,他們都是十分有天賦的獸人。

如果有天賦卻沒有人性,最終培養出來的也不是人才,而是反社會人士,這種人對於帝國一點用處都沒有,反而是潛藏在帝國的毒蛇,這種人,還不如讓他們當一個廢物呢!

校長看著段玉玨,沒有說話,似乎是深思的樣子,奕卿聞的臉色已經相當難看,他慌亂地尖聲道:“段玉玨!你報私仇!你在報復我!你怕我超過你你才不願意讓我回到學校!你在嫉妒我!”

段玉玨聞言連頭都沒有抬,只是道:“嫉妒你,你有哪一點值得我去嫉妒嗎?”

看台上傳來笑聲,眾人毫不留情地諷刺奕卿聞異想天開,“你還需要小玨嫉妒嗎?你有什麼?要貌不如小玨,要家室不如小玨,婚禮上連個像樣的主婚人都找不到!丟人都丟到哪裡去了,還好意思說小玨!”

“別搞笑了,小玨天賦比你低就能安撫下來‘火瀧花’,你有天賦有什麼用?!”

“小玨主動到台上去安撫‘火瀧花’,為的是大家的安全;而你在危難的時候就直接逃跑,完全沒有想過其他人,這人品高低我們一雙眼看得清清楚楚,你一張嘴就顛倒十分黑白!時時刻刻都想要抹黑小玨!跟你當同學簡直就是恥辱!我絕對不會跟你當同學的,如果你回到學校,我就退學!”

“對!如果你回來!我就退學!”

“我也退學!”

“對!我也退學!”

……

……

“對!我們一起退學!”

“我們絕對不跟他做同學!”

……

看台上的混亂已經無法制止,奕卿聞孤立無援,面色鐵青,但又透露出無助和絕望,但是這時候沒有人會理會他,他就像過街老鼠一樣,被所有人厭惡。

奕卿聞求助般看著校長,校長沒有理會他,這麼多學生紛紛以退學來威脅他,他不得不認認真真地考慮這件事情,如果奕卿聞一旦回到學校,引發了無數學生的反對,那麼久太得不償失了。

“校長,我有一個建議,”段玉玨出聲打斷了校長的沉思,校長點了點頭,示意段玉玨講出來,“奕卿聞精神天賦為八,理應能安撫發狂的‘火瀧花’,但是並沒有,‘火瀧花’甚至想要對奕卿聞出手,憑借奕卿聞的精神天賦不應該如此,那麼我請求校長,讓奕卿聞做一次靈花好感度測試,如果靈花們不排斥他,我們同意奕卿聞回到學校。”

校長眼神銳利,“你能代表你們這一級所有的雌性和亞雌性嗎?”

段玉玨抿了抿唇,他知道奕卿聞絕不可能讓靈花對他有一絲好感的,他是花妖,他也是一個丹藥師,他所厭惡的人便是所有靈花靈草的敵人,他所想要完成的事情就是所有靈花靈草想要完成的事情,他想要奕卿聞退學,所有靈花靈草都會幫他,但是,他不能確定自己在年紀裡的影響力,他不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代替所有人做出這麼一個決定!

但是這件事並沒有讓段玉玨糾結多久,接二連三的聲音從看台上響了起來。

“可以!段玉玨可以代表我們!”

“沒錯!我們聽小玨的!”

“男神!你放心去做!我們挺你!”

“我們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在這麼多天的日積月累的影響滲透下,段玉玨的威望甚至到了一種極其可怕的程度,再加上今天他不顧個人危險跳到看台的行為更是讓所有人都驚呆了,從而在心底裡折服。

段玉玨心裡有些說不出的滋味,他閉了閉眼,回頭看向校長的時候,校長驚奇地發現這個孩子眼睛裡有了不一樣的色彩,段玉玨道:“校長,我想我可以代表他們。”

這一句話中,竟是濃濃的自信,語言中憑空帶了一些壓力,校長心裡頗為感嘆,確實,精神天賦又有什麼用?精神天賦並不是十分突出的段玉玨,卻擁有所有人都夢寐以求的靈花親和度,而精神天賦為八的奕卿聞,靈花親和度竟然還不如段玉玨!

校長點了點頭,甚至沒有詢問奕卿聞的意見,這時候的奕卿聞已經被逼迫到一定地步,他自己也沒有注意到校長問都沒有問他,就從台上飛速地跑了下來,一雙眸子火紅,道:“我同意!”

幾朵柔順的靈花靈草被運了下來,奕卿聞完全不在意,他前幾天跟段玉玨比賽的時候,雖然靈花親和度不如段玉玨,但是也不低啊!他現在只想要回到學校,如果他不能繼續進行學業,那麼江玉泉肯定會虐待他的!

他鎮定地走到靈花靈草面前,一只手輕輕地揉捏它們,挑著它們最喜歡的部位揉捏,但是,一分鐘,五分鐘,十分鐘,二十分鐘過去了!

靈花們一點動靜都沒有,偶爾一株靈花還會明顯地表達自己的厭惡!

靈花:男身那麼討厭你我們才不會喜歡你呢哼!用那奇怪的力量壓制我們又怎麼樣?我們有男神護著呢!哼!我們就是討厭你討厭你!你竟然傷害我們男神,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我們會替男神討回公道的╭(╯^╰)╮!

“這不可能!”奕卿聞叫了出來,聲音像極了失控的野獸,他瘋狂地捏著靈花,“這些靈花有問題!有問題!你們是故意的!”

奕卿聞瘋狂的傷害著靈花,段玉玨一把把他推了出去,奕卿聞直接倒在了地上,像野獸般嘶吼,段玉玨抱住了靈花,靈花在他的安撫下露出了芬芳的花朵,乖巧而美麗。

“奕卿聞同學!”校長擰起了眉頭,“你似乎被所有的靈花厭惡了,而且,你剛才凶殘地傷害靈花,完全違背了‘丹藥師不得在安全環境中傷害靈花’的規定,”校長頓了頓,嚴肅道,“你被退學了。”

“不——!”奕卿聞瘋狂地喊道,好像瀕死的野獸,校長不自覺地皺眉,奕卿聞瘋狂的樣子突然戛然而止,直直地栽到了地上!



☆、第四十七章

奕卿聞那天暈了過去,被迅速地送到了醫院,剩下的事情自然和段玉玨沒關系了。

但是段玉玨並不知道,這件事情被人錄了下來,早在開始給奕卿聞測天賦的時候就被那個人錄了下來,後來混亂的時候也忘記了光錄像,結果就一直錄了下來,直到事態穩定後那個人才回過神來,並迅速地把視頻傳上了學校論壇,並且起了一個極其勁爆的名字——#靈花暴走傷人為哪般?#

段玉玨迅速被學校內大部分人所知,其中他和靈花間的信賴親密以及毫不猶豫舍身為人的果敢而備受眾人的欽佩,在學校內的知名度和聲望迅速暴漲,同樣的,奕卿聞的瘋狂和不顧一切地逃跑更是讓人心生鄙夷,獸人們本來就是義氣十足正義感比較強的人,看到奕卿聞這般逃跑心中自然是看不上,論壇上對於奕卿聞自然是貶低居多,段玉玨和奕卿聞的做法形成了一種鮮明的對比,人們更加敬佩喜愛段玉玨的同時,自然就更討厭奕卿聞,即使他最後昏了過去也沒人同情他,反而是他最後那幾天歇斯底裡的咒罵更印在人的心裡,讓人對他心生反感。

“哪有一點點柔弱白蓮花的樣子啊,曾經我竟然以為奕卿聞柔弱惹人憐愛我真是瞎了眼_(:зゝ∠)_”

“你們看,段玉玨好像很傷心的樣子,劉海兒遮住了臉,是不是在偷偷悲傷還不願意讓別人看見啊?我覺得我的心都化了!”

“臥槽!這絕壁是傷心了啊!據說段玉玨還是很重視這個朋友的,訂婚典禮都邀請了他!”

“臥槽!你們難道忘了剛剛段玉玨勸說校長明顯不想讓奕卿聞回學校嗎?!”

“這明明是相愛相殺相愛相殺你懂不懂啊?!”

“不要把我家男神跟那個東西放到一塊好不好?!太傷害我男神了!”

這無疑給了段玉玨極高的地位,同時大部分人看著段玉玨和靈花的相處也便能想到這個雌性和靈花的親密值之高,段玉玨那一句‘一顆真誠無暇的心對待靈花’更是引發了校園內許多丹藥專業學生的深思,他們習慣了以天賦來給一個丹藥師排出以後可能取得的成就,他們總是用一種近乎於討好的心態對待靈花靈草,而忘記了靈花是有情感的,他們以這種姿態對待靈花,又怎麼能期待靈花親密他們呢?

段玉玨那短短幾句話引起了一個風暴,這個視頻短時間內點擊下載量達到了一個恐怖的數字,然後這段視頻從學校內流傳了出來,越來越多的丹藥師看到了這份視頻,更是有數不清的人都感覺到了段玉玨的不凡,這份視頻甚至最後流傳到丹藥師公會手裡!

段玉玨的名字在這一天開始,有了相當大的知名度。

但是奕卿聞的日子卻沒有那麼好過了,他雖然暈了過去,但是卻沒有人去看他!包括他的伴侶葉霧樺。

有人直接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葉霧樺,給葉霧樺看了這個視頻,葉霧樺雖說平時總是做些蠢事,但他也是一個獸人啊,看到自己的母父和伴侶都作出這種事來,他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看到身邊的人不屑地談論著什麼,他都以為他們是在嘲笑他!他現在就是覺得全世界的人都在嘲笑他!悲憤之下根本沒有注意到奕卿聞暈了過去,惱怒地回了家,等著奕卿聞,一連等了三個小時,才等到一臉不耐的江玉泉,奕卿聞更是沒有個影子,葉霧樺當場就和江玉泉爭吵了起來,江玉泉被自己的兒子痛罵一頓,心裡對於奕卿聞更是痛恨,三個人足以把葉家弄個雞犬不寧。

但是這些段玉玨本人都不知道,因為他一出禮堂的大門,回教室的途中經過了學院大門,蒙擎刃正在那裡守著,還衝他揮了揮手,好像在叫他過來,段玉玨自然就向蒙擎刃那裡過去了,剛走出學院大門就被蒙擎刃拉進了懷裡!

段玉玨面癱臉:“……怎麼了?”

蒙擎刃平靜道:“沒事,”

段玉玨正想推開蒙擎刃,卻發現蒙擎刃雙手跟鐵壁一樣攔在那裡,段玉玨疑惑地看著他,深黑的眸子幽深深的,蒙擎刃銀眸一沉,直接拉著段玉玨上了飛行器,段玉玨被蒙擎刃包進了飛行器才發現,蒙擎刃的飛行器竟然直接停在了學校裡面而不是專用的停機場!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段玉玨滿眼的問號,蒙擎刃卻沒有去理會他,自顧自地把段玉玨摁在椅子上,段玉玨下意識地想要站起來,蒙擎刃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脖頸上,“別動。”一邊說,一邊又把段玉玨壓了回去。

段玉玨倒是愣了一下,他倒是從來沒有見過蒙擎刃這般強硬的樣子,除了那一天跟蓮方走了以後,平時蒙擎刃都是很好相處的,段玉玨皺了皺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段玉玨又想要站起來,被回過神來的蒙擎刃匆匆摁了下來,半眯起眸子道:“不是跟你說了別動嗎?就不能乖乖聽一次話,恩?”蒙擎刃有些無奈地嘆息道,看著段玉玨乖乖地坐在那裡,半長的發絲遮住了他的眼睛,心裡竟然無端的有些心疼。

蒙擎刃嘆了口氣,將段玉玨的右手抽了出來,道:“你就不能注意點嗎?受傷了你知道嗎?”

段玉玨聞言一愣,心竟然不知不覺得柔軟了下來,他愣愣地看著正在幫自己上藥的蒙擎刃,右手小指上那一點點劃痕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估計是剛剛接觸‘火瀧花’的時候不小心被刺劃到了吧,一點也不痛所以他自己根本沒有注意,所以現在看到蒙擎刃一絲不苟地上藥貼上繃帶,竟然有一種不知所措的感覺在心頭蔓延。

段玉玨安靜地任蒙擎刃上藥,蒙擎刃安靜地給段玉玨上藥,飛行器裡面的一片溫馨。

“好了,”蒙擎刃看著低頭不語的段玉玨,寵溺地笑了笑,“下次小心一點,不要讓自己受傷了好不好?”

段玉玨還沒有說話呢,蒙擎刃就蹲下身子雙手捧起了段玉玨的臉,臉上的表情溫柔的近乎蠱惑,他和段玉玨視線相交呼吸都糾纏在一起,語氣低沉繾綣,帶著纏綿的氣息,“你受傷了,我會心疼的,所以不要受傷好不好?”

段玉玨被蒙擎刃的氣息蠱惑,再加上心中奇妙的感覺,花妖一族和獸族的爭鬥持續太久,族中重傷身死的不在少數,每個人都異常忙碌,哪裡有時間去管別人身上的這麼一點點小傷?在戰爭年代裡,身上沒傷才是怪事。

身上有傷都習慣了,受一點小傷自己都察覺不到,而這麼微小的傷口,竟然可以讓蒙擎刃發現,而且只不過是走在學院門口的這一瞬間,他就可以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口;

段玉玨側身看著蒙擎刃,心裡湧上一股股暖流,蒙擎刃把剩下的藥水放回去,回神就看見段玉玨眸子裡閃著的光芒,心念一動,控制不住的感情宣泄而出,讓他情不自禁地摟住段玉玨親吻。

“我可是幫你包扎了傷口呢?怎麼感謝我?”蒙擎刃笑道。

“謝謝,”段玉玨有些鄭重地說道,蒙擎刃在那一瞬間甚至覺得段玉玨說出來的不是這兩個字,而是自己的心意。

“就這兩個字可不夠啊,”蒙擎刃笑了起來,不同於平常或是寵溺或是溫柔的笑容,而是一種開心的笑容,柔化了他本來深邃冷硬的氣質,“以身相許怎麼樣?”

段玉玨歪了歪頭,迷惑道:“不是已經在一起了嗎?”

蒙擎刃一愣,隨即大笑,“對啊,已經在一起了。”他笑著伸手揉著段玉玨的頭發,段玉玨皺眉想要躲開,蒙擎刃自然不可能讓他躲開,伸手摟住他在段玉玨的頭上肆虐,段玉玨反射性推拒著他,蒙擎刃的頭低了下來,在段玉玨又一次推開他的時候溫柔地吻上了段玉玨的雙唇。

溫柔,美好,珍惜,仿佛帶著對彼此最美好的情意,溫柔而纏綿的吻。

蒙擎刃笑道:“既然這樣,那你是不是應該跟我住在一起啊,住到我家裡怎麼樣?”

蒙擎刃本意是調侃,自然也沒有真的打算讓段玉玨住進來,那樣的話估計他會被段家掐死,但是段玉玨真得認真地歪著頭去想了想,最後很嚴肅地跟他說道:“哥哥會生氣的,你能讓哥哥不生氣嗎?”

蒙擎刃看著認真的段玉玨,心裡仿佛被人輕輕一擊,他漫不經心的一句話竟然被一個人放進了心裡認真地思考,這種珍視的感覺讓他面部表情很是柔和,“不,我不能,”蒙擎刃撫摸著段玉玨的發絲,笑容柔和,“你記得,永遠都不要讓自己再受傷,這就是對我最好的感謝。”

段玉玨鄭重地點頭,“好。”

他從不輕易許下諾言,那一許諾便會遵守,這個諾言,終其一生他都會遵守的。




☆、第四十八章

自從那件事情以後,蒙擎刃和段玉玨的感情漸漸升溫,轉眼一周的時間就過去了,段玉玨終於迎來了他的‘學業水平等級測試’。

帝國的教育是一年一學期,二年一個年級,十歲那年入學是一年級,十八歲這一年正是四年級,在期末考試之前會有一個‘學業水平等級測試’,只有通過這個測試的人才可以順利畢業,如果沒能成功通過這次考試,那麼在五年級的時候就會再一次參加這個測試,如果還沒有通過的話,那麼很抱歉,你只能留級了。

學院前五個年級都是初級部,然後會有六七八三個年級在中等部,九十兩個年級是高等部,一般而言,在九年級畢業的時候就可以進入丹藥師公會或者是其他什麼公會,也可以尋找其他什麼工作,初等部升高等部還算是容易,但是中等部升高等部就是千裡挑一,所以高等部的人都不多,有一屆還是個位數;如果天賦好的話,很可能在八年級就進入丹藥師公會了,高等部的人一般都是丹藥師公會的人,他們的導師也都是丹藥師公會裡數一數二的人,悉心教導之下,高等部的孩子們雖不是個個出彩,但也不會污了他們導師的名字。

而這個‘學業水平等級測試’一共分為兩次,一次在四年級,一次在七年級,都會作為以後高等部導師選擇學生的一種參考,所以這次測試對於大部分人來說都很重要,它同時也是學校各個學院共同合作才能完成的,通過光腦,大家都會被隨機分配到任意一個小組,一般是由四個獸人和兩個亞雌性或者一個亞雌性一個雌性組成的六人小組通過試煉森林完成隨機分配的任務,根據任務完成的完美程度打分,滿分十分,六分及格通過。

段玉玨那個班級的同學在這一天被帶到了試煉森林的一個入口,光腦‘叮’地響了起來,提示段玉玨被分到了第六組,光腦上瞬間就傳來了其他五個小組成員的信息,身邊的同學也都三三兩兩地走進了試煉森林,段玉玨看了看試煉森林,郁郁蔥蔥的樹木幾乎晃花人的眼睛,‘吱吱’的聲音彌漫著試煉森林,段玉玨知道,這是第一個考驗——尋找同伴。

綠色極大地迷惑了人們的視線,在這個堪比迷宮的地方,而且試煉森林不止一個入口和出口,他們想要找個地方集合都不容易。

這才剛剛來到試煉森林,第一個考驗就重重地敲在每一個人心裡,在這種地方,他們要怎麼尋找自己的同伴啊?!

段玉玨站在試煉森林入口處,並沒有冒冒然地進去,這時候他進去也未必找得著路,六個人都找不到路的話迷失在森林裡的話,還不如自己站在這裡要他們來找自己,起碼試煉森林的入口處雖然多,但是一個個走過來還是可以找到的。

段玉玨看了看太陽,初步判斷這裡應該是西南方的一個入口,身為花妖總是跟自然界打交道,對於人類習慣於使用的指南針等東西花妖們都不大熟悉,就更不用說在這個科技更高的世界了,而且為了保證測試的公平性,所有的學生身上的東西都被拿走了,包括儲物戒指,只留下只能用來聯絡的光腦,光腦的其他各種功能也被人為地強制關閉了。

段玉玨再一次確定了這個入口,對著化身為手表的光腦說道:“你們都進入森林了嗎?”段玉玨得到了其他五個人肯定的答復後,繼續道:“我在西南方試煉森林的入口處,你們來這裡,我們彙合。”

“好!”接道段玉玨的信息後,幾個人不由精神一振,這個森林裡簡直就是個迷宮,他們剛走進來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進來以後發現這時候應該在入口處等候也沒有辦法了,因為他們根本找不到自己剛剛走得那條路,哪一條路都那麼相像,看得人眼睛疼。

入口處自然還有老師等著,所有的入口處都有老師等著,等候著完成任務出來的學生,測試自然可以放棄,遇到緊急危險情況的時候,只需要摁一下光腦的危險信號,就會被立刻定位位置,會有專門的老師前來接他們出去的。

這個測試為了保證公平性,是不允許任何人對外透露的,他們會在測試結束會對獸神發誓,絕不會對任何人透露這裡的一切,絕不會給任何人一點提示和幫助,向獸神發誓這一點對於大陸上每一個人都是極其重要的,他們絕對不會違背諾言的。

這個測試本來就是讓嬌生慣養的孩子們學會獨立思考團隊精神,不會有任何人給他們一丁點提示,一切都要讓他們在這裡去感悟去體會去學習,一切都要他們自己去做,衣食住行這些在家裡都會被照料的事情,在這裡都由他們自己完成,他們最多可以在這裡待十天,以往最快完成任務的一組也需要六天,所以,這些從小連頓飯都沒做過的孩子們,要在這森林裡負責起他們的衣食住行。

而他們什麼都沒有帶進來,沒有衣服沒有食物沒有水沒有折疊屋,這無疑是對這些孩子們最大的考驗。

而試煉森林的大名孩子們已經聽過很多次了,站在這個入口處,激動和緊張交織,孩子們會不自覺地就會走入森林,等他們走進森林看見森林裡堪比迷宮的情形的時候,大腦想清楚要從一個地方等也來不及了,因為森林裡郁郁蔥蔥全是綠色,感覺都是一個樣子。

這是第一個考驗,也是學校想要告訴孩子們的第一條真理:謀定而後動,三思而後行。

而當老師看見段玉玨站在入口處交代自己同伴來這裡找他的時候,不由得露出一點微笑,段玉玨的名字他自然是聽說過了,那份不顧自身危險的視頻他也見過,心中對這個孩子本就多了一份期待,現在看見他冷靜自持的動作,心裡更是多了一絲贊賞和期待。

但是老師並沒有說話,守著森林的工作自然不能讓雌性老師來,所以全部都是獸人老師,年輕的獸人老師露出一絲笑容,如天山聖蓮般精致的面容上有一絲意味深長。

雖然光腦不能定位,但是指個方向還是可以的,所以一路向著西南方向走也並不是多麼難的事情,隨著第一個粗獷的獸人到了入口處,段玉玨松了一口氣。

看起來也並不是特別難走的樣子,段玉玨歪著頭想到,對面的獸人高大粗狂,下巴上留著長胡子,看起來更是粗狂,給人一種很粗野流氣的感覺,那獸人見了段玉玨,伸出粗大的手揉了揉自己的後腦勺,臉上有一絲緋紅,結結巴巴道:“你、你好,我是肖魂之,很高、興跟你、一個小組,”說完這一句話,獸人露出一個類似於羞澀的笑容,但是那畫面太美,段玉玨忍不住垂下了眼眸。

“我是段玉玨,”並沒有更多余地介紹了,倒是一貫符合段玉玨的性格,獸人沮喪地揉著後腦,自己好像又嚇著一位雌性了呢。

並沒有讓這二人等多久,又有兩個獸人斷斷續續地走了過來,一個是陽光開朗愛笑的獸人,五官雖然平凡,但是笑起來也別有一番魅力,“我是七莘,很高興跟你們成為組員。”

另一位是一個高大英俊的獸人,冰冷冷地樣子,來了以後只說了一句,“我是祁景黎,”然後一個字都不說了,安安穩穩地坐在地上,看著他手裡的光腦不動彈。

七莘四處找話題,可是遇上兩面癱,只能跟肖魂之聊得歡暢,約過了五分鐘,又有一個人到了出口,那個人比較矮小,看起來跟段玉玨差不多高,大家還以為是另外一個亞雌性,結果那個人羞澀的笑了笑,臉上還有兩梨渦,笑道:“我是西煥瀛,很高興見到大家。”

馬丹!這個人竟然是個獸人!肖魂之驚愕地看著他,即使是祁景黎也回頭多看了他兩眼,那獸人羞澀地笑了一笑,猛地一用力,身高體重都是彪形大漢的肖魂之竟然直接被他推倒了!

祁景黎:“……”

肖魂之:“……”

七莘:“……”

就在這個時候,前方突然傳來了重物倒地的聲音,七莘第一個過去了,扶起了面色慘白的一位亞雌性,七莘小心地問道:“你的身體沒事吧?我是七莘,跟你是一個小組的成員。”

那個亞雌性懶洋洋地抬了一下眼皮,道:“我是封洺,我就是困了,你可以放下我了。”

七莘:“……”

段玉玨:“……”我為什麼覺得我的小組成員沒有一個是正常人啊?!段玉玨默默地默默地掃視了一圈,突然覺得肖魂之的大胡子很順眼,整個小組,也就肖魂之和七莘能夠交流了吧qaq?



☆、第四十九章

七莘率先笑了起來,陽光開朗的笑容極易引發人的好感,“很高興能跟大家一個小組,我是七莘,來自‘指揮系’,四年級希望在未來的十天內我們能夠相處愉快。”

肖魂之撓了撓頭,憨厚地笑笑,“我是肖魂之,來自‘體術系’,四年級,我也不會說什麼漂亮話,但是隊裡的髒活累活我全包了,”

‘體術系’屬於‘武力系’的一個分支,學生大多是武力天賦並不好的人,因此他們注定無法在武力上取得更好的成就,於是更多地用來鍛煉塑造肉體,達到肉體上的強大。

西煥瀛羞澀地笑了一下,秀氣的臉帶著一團紅暈,道:“我是西煥瀛,來自‘軍用武力系’,四年級,希望和大家好好相處。”

“我是封洺,‘精神靈花系’,五年級,”封洺來眼睛都沒抬一下,躺在地上一副慵懶的樣子。

“祁景黎,‘物理科學系’,四年級。”祁景黎簡潔道,眾人不自覺地看了他一眼,這冰冷的氣勢還以為是武力系的呢!

“段玉玨,‘精神丹藥系,四年級。”

“封洺,你是五年級的學生,參加過一次這個測試了,有什麼經驗分享分享唄?!”肖魂之大大咧咧地說道。

“我沒參加。”封洺閉著眼睛道。

“啊?”

“我上次睡過頭了沒參加,”封洺解釋了一下。

“……”

“那我們先來對照光腦看一下我們的任務吧,”七莘嘴角的笑容停頓了一下,首先組織起來,作為‘指揮系’的學生,指揮能力絕對是這幾位比不上的。

這次連封洺也站起來了,幾個人同時打開光腦,把六個人的光腦連接在一起,緊接著六個人的光腦上出現了幾行字,七莘將它們念了出來,“1.取得‘杏淙花’的花粉,2.取得二階異獸‘火銀鷹’的丹核。”

兩個任務,並不多,但是每一個任務都足以讓他們變一變臉,‘杏淙花’是一種極其排外的靈花,它會主動攻擊出現在它眼前的人類,是一種極其難說服的花朵,雖然它的攻擊力並不算很高,但是也改變不了它的花粉很難得的事實!

‘火銀鷹’更是一種二階異獸中最為強悍的存在,這座試煉森林裡面為了保證大家的安全,異獸最高等級就是二階,而‘火銀鷹’就是在這裡稱王稱霸的存在,它們有一雙銀色的翅膀,堅硬異常,但是當它們發動能量時,那銀色的翅膀上有一層火紅的顏色,據說瞬間能把一只二階異獸燒成灰!而且,‘火銀鷹’可是群居動物。

“臥槽,”肖魂之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的光腦,“學校是玩我呢吧?”

段玉玨倒是沒什麼異常,所有的靈花靈草對於他來說都不是什麼難事,他前世殺過太多的獸族,對於這種贏並不感到害怕,面上還是那副樣子,平靜地關了光腦。

“所以我們只有兩個任務,”七莘嘆了口氣,這兩個任務頂別人五個任務了,該說他們運氣好嗎,竟然把最高難度的兩個任務一起抽到了。

而且,七莘默默地在心裡排除了一下,發現六個人中只有兩個真正的戰鬥力,自己是指揮系的,祁景黎是物理科學的,一個雌性一個亞雌性更是不用說了,所有的戰鬥力就剩下了肖魂之和西煥瀛,但是肖魂之是體力系,也就是說武力天賦並不好所以才會選擇這條道路,那麼,面對堅硬異常的‘火銀鷹’一點優勢都沒有了;西煥瀛看起來瘦瘦小小清清秀秀的,雖說一上來就推倒了肖魂之這位彪形大漢,但是真實實力自己也不大清楚,怎麼對對付‘火銀鷹’?

七莘突然覺得很悲傷,縱觀整個隊伍,怎麼就沒有一個靠譜的人呢?

“先選個隊長吧,”段玉玨突然出聲道,卷長的睫毛輕輕顫了兩下,打斷了七莘悲催的心情。

“確實需要個隊長,”西煥瀛羞澀地應和道,祁景黎默默地看了一圈,道,“我選七莘。”

其他幾個人自然沒意見,七莘摸了摸鼻子,無奈地環視了一下周圍,認命道:“既然這樣,那我盡量不辜負大家的信任……”

“別文縐縐的了,大家都是一組的!”肖魂之甩了甩手,道,“我們是不是該進森林了?任務時間也就是十天,我們不能繼續磨蹭下去了啊!已經慢了別人一大截!”

“別人說不定還沒有會和,”祁景黎冷冷道,肖魂之一愣,也想起了森林裡滿目的綠色,憨厚地笑了,“也是哦,”隨即又振奮道,“那我們快進森林吧!我們已經領先了,繼續領先下去吧!”

段玉玨:“……太陽快落山了,我們現在應該決定的是今天晚上怎麼過,晚上森林裡會有很多野獸的,在太陽下山之前一定要進入森林,要不然會被取消測試資格。”

“而我們現在應該考慮的是,晚飯,睡覺,防衛。”

“還是先進去吧,”段玉玨嘆了一口氣,率先進入了森林,幾個人隨後也進去了。

入目的便是一片綠色,直插雲天的樹木,滿目的花草,無法辨認任何方向,一進入森林,就已經失去了方向感。

段玉玨看了看太陽的位置,道:“大約還有一個多小時太陽就會落山了。”

沒錯,這坑爹的測試連個表都不給他們,光腦也不會提醒學生時間,只能由學生自己來計算。

七莘意味深長地看了段玉玨一眼,道:“那這樣吧,大家分散一點,注意不要太遠,在森林裡留下標記,一定要趕緊回來,肖魂之和西煥瀛去打點獵物,我和祁景黎去找點柴火,段玉玨和封洺在這周圍尋找點野果,就從這裡守著吧,估計大家也不會做東西,就簡單地烤一下吧。”

幾個人都點了點頭,沒有異議,轉眼間就分散出去,封洺直接躺在了地上,閉著眼睛好像睡著了一般,段玉玨向周圍看了看,看到一株隱藏在草木裡面的‘含羞花’,段玉玨猶豫地看了看封洺,還是選擇了心靈溝通。

“你幫我看著一下這個人,如果他有什麼危險告訴我,可以嗎?”

“可以可以!”含羞花先是一愣,後微微綻放了花朵,激動地聲音都有些變調。

“好的,謝謝你,”段玉玨裝作不經意間觸了觸含羞花的花瓣,轉身向裡面走去,他畢竟是花妖,眾人所懼怕迷路的森林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麼,森林裡的靈花靈草全是他的伙伴,不會迷路的。

但是他走後,封洺緊閉的雙眼睜開了,隨意拔下了一根草,眸子裡滑過一絲暗光,“段玉玨,嗎?”

封洺閉上了眼睛,繼續去睡覺了,段玉玨往裡面走了一點,別指望一個花妖會做飯,同樣段玉玨也不會指望其他人的手藝,這時候還是找點野果最實際,而且,既然這次任務需要獵殺魔獸,那怎麼也需要准備些丹藥。

同在一個組他們就是暫時的同伴,要是讓同伴精疲力竭或者受傷沒有恢復丹藥的話,他這個丹藥師也是丟死人了。

更何況,丹藥師從來都不是一個需要人保護的職業,認為丹藥沒有攻擊力的人,實在是太可笑了。

段玉玨慢慢往裡面走去,試煉森林別的不多,靈花靈草倒是不少,但都是些常見低階的靈花靈草,但礙於條件有限,也就只能這麼講究著了,不過,段玉玨皺眉看著手裡拿到的材料,丹爐怎麼辦?

既然參加了這個測試,那麼段玉玨就沒有打算動用自己的本命戒指,戒指裡儲存的東西他都不會用的,所以丹爐這個問題深深地難住了段玉玨,他總不能在這裡現場制作一個丹爐吧?

隨手掰了幾塊樹枝編了一個簡易的籃子,段玉玨根據森林靈花靈草的提示采集了很多的果子,一個個都個大飽滿,聞著就有一股香味,這種果子味道絕對差不了。

“男神男神,他們已經開始返程了!”

“好,”段玉玨點了點頭,道,“謝謝你。”

雖不知道這些靈花為什麼喜歡叫自己男神,但是段玉玨也沒有去問,大不了回去用光腦查一查就好了╮(╯_╰)╭。

提著籃子往回走,到底還是落後他們一步,一看到段玉玨,七莘明顯松了一口氣,肖魂之忍不住道:“小玨,你別亂走,森林裡這麼亂你要是遇上了魔獸跑都跑不了……!”

雖說聲音粗狂,但是眼眸裡卻有些掩飾不住的關懷,段玉玨點了點頭,將身後的籃子提到前面,道:“我去找了點果子,以後會注意的。”

“果子不要了就是,反正也……”肖魂之還沒說完,就驚愕地閉上了嘴,“怎麼這麼多!”

“我的天啊!這些全是你采的?!”肖魂之指著那一籃子,聲音都變調了。

但是段玉玨還沒說話呢,祁景黎就翻著籃子,拿起一根莖葉,感興趣道:“你想要做丹藥嗎?我可以提供丹爐。”

丹爐?這個男人會做?段玉玨的眸子一瞬間就亮了。



☆、第五十章

“這時候最該關心的不是小玨怎麼弄來的這麼一大堆果子嗎?!”肖魂之大叫道,“獸神在上,我就沒有見過能從森林裡找到這麼多果子的雌性!”

“當然,我是物理科學系的,弄個丹爐還是很容易的,”祁景黎自信滿滿地說道,說著微微抬高下巴“你的丹藥技術怎麼樣?如果你的技術太差,我不會讓你用我制作的東西!”

第一次被人質疑丹藥技術的花妖丹藥師眸子一寒,淡淡道:“我還擔心你的丹爐配不上我的丹藥技術呢。”

祁景黎嗤笑了一聲,道:“我拭目以待。”

“喂喂!現在該關心的明明應該是小玨為什麼可以從森林裡找到這麼多果子和丹藥材料啊!”肖魂之又一次大聲重復道,顯然對這個問題相當執著,但是祁景黎正和段玉玨商量丹爐和丹藥的事情,封洺還躺著睡覺呢,西煥瀛正在燒火,用最原始的鑽木取火的方式,七莘正在觀察周圍,誰也沒有理會肖魂之,肖魂之撓了撓頭,意識到這時候不會有人理會自己了,就過去幫西煥瀛鑽木取火。

七莘看見肖魂之來幫忙,抬頭看了眼天空,已經越來越晚了,而他們不僅沒有決定好晚上住在哪裡也沒有決定守夜的問題,估計今天晚飯就是這些果子了,本來一開始想要肖魂之他們去打些異獸,但是後來想到血腥味很可能會引起大批異獸,就趕忙打消了這個念頭,最後只能撿一些樹枝枝干什麼的回來當柴火用。

“可是……連把刀都沒有怎麼做啊?”突然,祁景黎神情一變,猶豫道。

段玉玨:“……”是啊,他們怎麼會忘了他們現在連把刀都沒有的事實呢?

段玉玨和祁景黎兩個人面面相覷,此時兩個人臉上的表情格外相似,西煥瀛突然抬起頭來,道:“我的本命武器是刀……”

聽到‘刀’這個字,祁景黎和段玉玨齊刷刷地看著西煥瀛,西煥瀛被他們看得低下頭,面上升起了幾抹緋紅,連耳尖都紅了,閉上眼睛心念一動,一把黑色的長刀突然出現在眾人眼前,那把刀大約有一米長,寬七八釐米,一出場就殺氣騰騰,隱約有紅色的光芒乍現。

段玉玨突然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看起來那般羞澀靦腆的西煥瀛竟然擁有一把殺氣騰騰的長刀,這還是他的本命武器!

果然,羞澀靦腆什麼的都是騙人的!

就連睡覺的封洺都被這把劍吸引了過來,被這麼多人注視的西煥瀛似乎更害羞了,他磕磕巴巴地說道:“就是……這……把刀,你們需要嗎?”

剩余的五個人都沉默了一下,馬丹,這把刀殺氣騰騰的,還不等他們碰著這把刀這把刀就大開殺戒了好不?

物理科學系的戰鬥渣沉默地看著西煥瀛,目光直率而犀利,西煥瀛被他看得後退了好幾步,祁景黎才道:“你能讓你的刀乖一點嗎?”

西煥瀛滿臉疑惑,段玉玨默默地去鑽木取火。

戰鬥力負五的渣渣:“我怕這把刀剁了我。”

西煥瀛恍然大悟,羞澀地笑了一下,道:“小青它不會傷人的……”一邊說著一邊去碰觸自己的刀,整個人神色突然冷了下來,清秀的連也籠罩了一層冰霜,眸子冰冷冷地看得人心裡一沉,西煥瀛冷冷地注視著祁景黎,緩緩地將刀遞在他面前,修長的五指滴在刀刃上,有一種觸目驚心的美,

“給。”西煥瀛簡單道,眸子直直地看著祁景黎,祁景黎瞬間有一種被大型猛獸盯上的錯覺,抿緊了唇後才伸手接住了這把刀,西煥瀛的手指碰到了祁景黎的手指,祁景黎有一瞬間的晃神,那手指竟然那麼涼。

“劈啪——!”突如其來的火焰瞬間吸引了幾個人的注意力,原來是段玉玨和封洺已經燒起了火,這個時間森林已經很冷了,燃起的火焰瞬間帶來了不少溫暖。

“哇!”肖魂之驚嘆道,“你們好棒,剛才我們都沒能燃起它,都打算讓西煥瀛耗用武力取火了,看來雌性和亞雌性也是很厲害的啊,一點也不需要我們多加照顧。”

段玉玨:“……”

封洺:“……呵呵。”

七莘不忍直視地回過了頭,眸子在西煥瀛、封洺、段玉玨和祁景黎身上一一掃過,這些人當中也就只有科學怪人最強悍的天才之名的祁景黎最出名,可是剩下的三個人都不像是等閑之輩,學院中竟然沒有聽說過他們的名字。

七莘眸子裡滑過一絲興味,整個隊伍裡除了肖魂之,其他的幾位竟然都能讓自己看不透,還真是一支奇妙的隊伍啊,就是不知道光腦是怎麼把他們聚集在一起的了。

段玉玨從籃子裡拿了一只果子啃,其他人也紛紛拿果子來果腹,只有祁景黎拿著那一米長的霸氣長刀眼睛放光地念著些什麼,最後回頭不耐道:“喂喂!把這把刀弄小點,十幾釐米也就可以了,太長了不方便!”

沒有人應聲,但是祁景黎手中的長刀一點點變小,最後確實成為十幾釐米的樣子,那把刀不滿地抖動了一下,然後繼續裝死,祁景黎也不在意,拿著刀從那裡繼續念念叨叨地擺弄,段玉玨吃了幾個果子就去算他弄回來的那些材料,思考著需要制作點什麼丹藥,他們大約明天就要去找‘火銀鷹’,一場大戰是避不開的,需要一些殺傷性丹藥和一些回復丹藥,獸人武力用完了也是一種極其不好的事情,受了傷什麼的也需要回復類丹藥,據說這個森林裡也有一些毒物,那麼解毒的丹藥也需要了。

需要准備的東西還真不少呢,段玉玨皺著眉頭算計了一下,覺得今天晚上的睡眠時間又要減半了,材料不足也是另外一個問題。

“成了!”祁景黎有些興奮的聲音響了起來,這時候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黑暗中的森林總是可怕的,一陣陣風陰嚎著,給人一種極其恐怖的感覺。

祁景黎面上有幾分激動,把丹爐遞給段玉玨,道:“只不過因為材料有限,我暫時只能做出木質丹爐,但我用了一點辦法,這個丹爐只能用三次,第四次它應該就會被燒壞了,材料太少,我只能做到這個地步了。”

祁景黎說完席地而坐,從籃子裡挑了挑,拿出一個紅艷艷的果子來啃,段玉玨接過丹爐,竟然是木質丹爐!

丹爐這種東西,自然是木質品最好,木質品本身對靈花靈草就有一定的吸引力,木質丹爐在一定程度上能夠鎖固靈力,當初段玉玨的那只丹爐就是萬年玄木所做,但是這裡的人似乎沒有認識到這一點,當然,也不能說沒有意識到,段玉玨皺了皺眉,只是他們不會做罷了。

這裡並沒有靈木,根本沒有做丹爐的材料,其他的木制品又極易燃燒,所以丹爐大多都是合成金的,這種丹爐本來就對靈花靈草有一定的損害。

段玉玨接過了丹爐,道了一聲謝,拿到手裡細細觀察,這時候大家已經開始考慮守夜的事情。

“兩兩分組,”七莘想了想,道,“段玉玨和西煥瀛一組值前夜,封洺和肖魂之一組值中夜,我和祁景黎一組值後夜,大家沒問題吧?”

有問題,段玉玨皺了一下眉,最後也沒有說些什麼,他們武力值人手太少,根本做不到隨心所欲地安排,不管怎麼安排都存在著危險性,於是也不再說話,其他人也沒有異議,就這麼安排了下來。

睡在這裡,獸人們自然沒事,但是大冷天的,以雌性亞雌性的體質,會不會生病還真是兩說,本來肖魂之還擔心了一下,結果一轉眼就看見西煥瀛睡得比他還死,登時嘴角一抽,也靠著一棵樹睡了下去。

段玉玨把火弄得小了點,免得火焰把異獸吸引過來,拿起那只木質丹爐准備煉丹,西煥瀛安靜地坐在火堆前,借著火光看著自己的那把劍,一點動靜都沒有。

只能用三次,段玉玨默默算了一下,一鍋一階丹藥‘清’,自然是給獸人准備的,一鍋一階丹藥‘離’,這種丹藥的殺傷力並不是特別高,但是自己只有煉制它的材料,其他殺傷力強的丹藥自己煉不了啊,最後制作一鍋‘解毒丹’吧,森林裡毒物總是比較多的,好吧,實際上是‘解毒丹’味道挺好的,酸酸甜甜的,非常適合當晚飯。

其實,他只是餓了而已╮(╯_╰)╭

段玉玨安安靜靜地制出了那三大鍋丹藥,找了些葉子包好,“啊——!”

突然,肖魂之被高高地舉起來,疼蔓狀的物體舉起了他!滕蔓上的刺插進了他的皮肉裡,只聽見‘呲’的一聲,肖魂之猛力地掙扎,不僅掙脫不掉,反而越捆越緊!

捆咬藤蔓?!為什麼會突然攻擊肖魂之?!七莘站起身來凝重地看著這些藤蔓,冒冒然過去只會增加肖魂之的負擔。

捆咬藤蔓不會主動攻擊人的啊?難道是人為?七莘眸子裡閃過一絲暗芒。

“哈哈哈你們好好享受一下吧,帝國第一學校,呵呵,也不看你們配不配!”一個聲音傳了過來,張狂的笑聲讓人很是厭惡。

段玉玨冷冷地說道:“給你一次機會,解開它!”

學業水平等級測試是在一段時間內進行的,所有的學校都必須在這段時間內進行測試,不同學校任務不同進來的時間也不同,根本無法確定森林裡此時已經有幾個學校的人了,一般也就是通過校服來區分各個學校的人,

而現在很明顯,有其他學校的人認出了他們,並且企圖干擾他們的任務,肖魂之被這麼綁著,他們如何能進行其他任務?

“解開?做夢呢你們!帝國第一學校?呵呵呵!我今天就要讓你們一個也不能通過‘學業水平等級測試’!讓你們再猖狂試試?!”



☆、第五十一章

段玉玨的眸子越來越冷,那個聲音還在不知死活地挑釁,“你們這些帝國第一學校的人,這一次被我碰上了就別想通過測試!”

段玉玨低下了頭,一步想要往肖魂之那裡走去,那邊的捆綁藤蔓還在張牙舞爪地扭動著身軀,七莘一把拽住了段玉玨,眸子裡滿是焦急道:“你想要干什麼?你是一個雌性,往那裡去干什麼?!”

這聲音音量雖不大,但是對於獸人來說卻很清晰,段玉玨眸子裡閃過一絲暗光,只聽到對面又傳來了一聲大喊,“困住他!捆住那個雌性!”

幾條藤蔓高高的抬起來,西煥瀛一把拽過段玉玨,本命之刀高高地抬起,反射出一片冰冷的寒光,狠狠地砍在面前的藤蔓上,“恩啊——!”肖魂之痛苦地呻吟,段玉玨冷冷地喝道,“住手!”

段玉玨一邊說,一邊跑到西煥瀛的前面,對著張牙舞爪的藤蔓冷聲道:“放下他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那個聲音猖狂地笑道,“你竟然想要命令我控制的靈花?笑死我了!”

“你就是精神力比我再高一個級別,你也不可能……什麼?!”那個聲音突然變得驚愕不可置信,“這怎麼可能?!”

那藤蔓真的如段玉玨所說的一般,輕輕放下了肖魂之,肖魂之躺到地上哀嚎一聲,轉眼就被眼前的這一幕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那個藤蔓竟然聽從了段玉玨的命令!

“你、你不是丹藥師的嗎?!”肖魂之不敢置信地喊道,一只手顫顫巍巍地指著段玉玨,但是沒有人理會他,

段玉玨冷冷道:“把控制你的那個人綁起來。”

幾個人都被眼前的這一幕驚呆了!

那藤蔓真的如段玉玨所說,閃電般向叢林中偷襲去,“啊——!”隨著這一聲驚恐的尖叫聲,空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搖擺不定的身影,“放開我!放開我!你要聽我的!我才是你的控制者——!”

段玉玨舉起了一根火把,在火焰的光線下眾人才看清那個偷襲他們的人,那人明顯是一個雌性,在森林裡也沒有吃什麼苦頭的樣子,清秀的臉上有一雙仇恨的眸子死死地看著段玉玨,像是瘋狂的火焰般耀眼。

段玉玨把火把扔回去,冷冷道:“你既然這麼喜歡用這個藤蔓來折磨人,那麼你自己就好好受著吧。”

剩下的幾個人呆愣地看著段玉玨,又看看瘋狂扭動掙扎的那個人,眸子裡寫滿了不敢置信,甚至連封洺都開了口,道:“你會控制靈花靈草?這個專業不是被進入高等部才可以選擇的嗎?”

“控制系?”段玉玨皺眉,“那是什麼?”

“你不知道什麼事控制系?”封洺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段玉玨,道,“那你為什麼能控制這些靈花靈草?”

控制系,是帝國第一學校最神秘最稀少的一個院系,據說整個院系加起來不超過三十個人,素來以神秘著稱,他們可以通過精神力控制控制這些靈花靈草,來做一些它們並不是十分抗拒的事情,比如說給他們一些材料,比如說幫他們教訓一個人。

但是這個院系也有很大的弊端,他們通過精神力來進行控制命令靈花靈草,這就對他們精神力要求極高,相應的對於他們的精神天賦也具有極高的要求,每一次的控制都會消耗他們大量的精神力,而如果想要控制強大一點的靈花或者讓靈花做他們不想要做的事情比如說獻出自己的根須,這就會變成一種精神力的強烈比拼,如果一旦落敗,那麼他的整個精神意識都很有可能會被靈花搗毀,從而失去精神天賦!就算成功,也會對一個雌性的精神造成強烈的衝擊。

這是一種極其可怕的事情,所以在帝國第一學校,這個專業只有高等部才會有,而在其他的學校,就沒有這項硬性規定。

而這個捆綁藤蔓,算是靈花中比較低階的存在了,它並沒有什麼有用的材料,也沒有什麼神智,只有一身的蠻力。

“控制?”段玉玨重復了一遍,“我沒有控制它們,”段玉玨上前幾步,碰觸到前面藤蔓的枝干,道,“它們會聽從我的命令,只是因為我們的親和度比較高,它願意聽我的命令而已。”

封洺轉過頭來奇怪地看著段玉玨,眉頭皺的緊緊的,突然,他眸子一亮兩三步就撲在了段玉玨身上,眸子閃閃發光,“你是段玉玨?!哦獸神在上!你是段玉玨!我竟然見到了活的段玉玨!我竟然跟段玉玨一個組!”

段玉玨:“……”

西煥瀛:“……”

肖魂之:“……”

祁景黎:“……”

七莘:“……”這段玉玨似乎是極其有名的樣子?

封洺整個人都撲在了段玉玨身上,死摟著也不撒手,七莘輕輕地摸了一下自己變化成手表的光腦,眸子裡閃過一絲不懷好意,“段玉玨玨玨玨玨玨!!!我竟然跟你一個組啊!我勒個去啊啊啊剛剛我竟然沒認出來!!段玉玨啊!就是那個制止了‘火瀧花’暴亂的的段玉玨啊!!就是那個得到‘莉莉花’根須的段玉玨啊!都怪我這該死的大腦,我竟然沒有在第一時間認出你來!你不會生氣吧qaq?!”

段玉玨:“……不會。”

西煥瀛幾個人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祁景黎悄悄捅了捅西煥瀛,問道:“段玉玨很有名?這是誰啊?我怎麼沒聽說過?”

西煥瀛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後面這幾個字還沒說出來就被封洺打斷了,封洺眼眸犀利惡狠狠地看著這幾個獸人,冷哼道:“愚蠢的獸人,你們的腦容量有限,自然不知道我們家小玨,哼,一點常識性知識都沒有,人醜就應該多讀書!”

……人醜就應該多讀書……被攻擊的四個獸人一臉僵硬,祁景黎擼了擼袖子,一臉認真道:“我能揍他嗎?”

“兄弟你淡定點,”肖魂之拽住了祁景黎,同情道:“你要是揍了他你就需要進軍事法庭了,待個三五年,兄弟你可不要想不開啊!”

“……有本事你不要推我啊!”

“啊哈哈,我知道我人醜啊,可是被這麼直接說出來的感覺好差勁啊,兄弟你去吧我會去軍事法庭看你的!”

“你們都夠了!”西煥瀛一手握著刀,冷冷地看著那兩個抽風的獸人,正想對那兩個雌性亞雌性說些什麼,就被封洺喝道,“你們小點聲!你們嚇到我男神了愚蠢的獸人!”

西煥瀛:“……”

封洺高高興興地擼起了袖子,道:“男神男神你給我簽個名吧,就簽在我胳膊上,我這輩子不洗胳膊了!”

段玉玨:“……”

封洺可憐巴巴地看著段玉玨,聲音裡有一些哭腔,“男神你不想給我簽嗎?”

“沒筆……”

“啊!”封洺愣了一下,沉悶道,“簽名……”

“我回去給你簽,”段玉玨許諾。

“簽十個!”封洺差點跳起了。

“好。”

封洺這次真的跳起來了,直接吻在了段玉玨的左臉上,“男神你最棒了我最愛你了!”

段玉玨愣愣地摸著自己被封洺親過的部位,臉上突然多了一些紅,四個獸人簡直看呆了,總有一種腦殘粉看見偶像的即視感!

“我們走吧,”段玉玨馬上恢復了常態,“這裡有點不安全了,”

祁景黎馬上接道:“剛才的那番動靜已經吸引了不少東西,我們還是快走吧。”

“恩!”肖魂之應聲道,大嗓門繼續道,“小玨你這麼厲害?竟然能命令那藤蔓?還讓小洺這麼崇拜你?”

“拜托聲音小點,你是想把異獸都招到我們身邊嗎?”祁景黎毫不客氣道,肖魂之憨憨地撓了撓頭,不說話了。

幾個人在黑暗的森林裡走動著,被藤蔓制住的雌性無奈地笑道:“搞什麼嘛,我的目標還沒做呢就被識破了,這讓我們這些教官怎麼活啊,”黑夜中突然出現了另一個人影,“夠了你!還不趕緊走,也不嫌丟人。”

“丟你妹的人!”那雌性罵道,“出師不利啊,這群小孩現在怎麼這麼厲害?去年還一騙一個准呢!”

“喂,小藤,你放我下來啊,”那雌性的臉色突然一變,“小藤,你可是我的本命靈花,你竟然不聽我的了嗎?!”

捆綁藤蔓還沒有把雌性放下來,那雌性臉色徹底變了,“臥槽!小藤不聽我的了!”

“什麼?”

“臥槽!那個雌性到底做了什麼?!現在的小孩是怎麼回事啊?!小藤!我才是你的主人啊!你放我下來啊!臥槽!那個小孩的精神力和精神力天賦到底是怎麼逆天的存在啊!!小藤你把我放下去好不好qaq!”

這個時候,蒙擎刃突然收到了幾張圖片,蒙擎刃點了接收。

辛祁:“多麼美麗的圖片啊,特地來送你看看。”

這幾個圖片,竟然是剛剛封洺撲到段玉玨身上,封洺吻了段玉玨的照片。

蒙擎刃握著筆的手一緊,

——我就知道這群雌性不安好心!



☆、第五十二章

六個人大約走了十分鐘,就停了下來,這森林裡面最難區分方向,幾個人又是七拐八扭走的,給他們自己半小時自己都回不去,更不用說那雌性了,肯定找不到他們。

這時候還是深夜,森林裡處處都是危機,夜晚正是異獸們喜歡活動的時間,在黑夜裡,異獸遠比人有優勢,更何況還有那些看起來嬌艷美麗卻會傷人的花草,而叢林裡更是不時地傳來‘唰唰’的聲音,風聲怒號,聽起來格外毛骨悚然。六個人也不敢繼續走下去,這時候要是萬一誤入了什麼地方,吃虧的絕對是他們,於是便找了個較為干淨的地方,幾個人席地而坐,倒是沒人睡覺休息了。

雖說睡眠休息很少未必會對獸人強悍的身體造成什麼損傷,但是他們總不可能在完成任務之前一直不睡,他們手中的任務又是最困難的兩個,對付‘火銀鷹’需要他們全力以赴,用最好的精神狀態去面對,等級差異不大的時候,拼的就是精神狀態。

更何況,這隊伍裡的雌性和亞雌性可沒有獸人那般強健的體魄,他們更需要休息,而不是在這裡戰戰兢兢(?)。

七莘思考道:“繼續守夜,其他人休息。”

“不,”段玉玨緩緩地開口說道,“肖魂之和西煥瀛守夜,其他人休息,注意不要點火。”獸人們視力比雌性們好很多,黑夜裡也能看得清楚,剛剛那火更多的是給兩個雌性保暖照明的,隊伍還是更照顧雌性一點。

畢竟,以雌性的體質,很容易生些小病,森林裡又沒有什麼治療手段,雌性出了什麼事耽誤的可是整個隊伍。

“那你們?”肖魂之含糊地說道,不點火確實更安全一點,畢竟火焰容易引起異獸和其他人的注意力,可是不點火,雌性出事了怎麼辦?這個測試讓每一個隊伍裡都至少有一個雌性或亞雌性,不也是考驗獸人照顧雌性能力的一種手段嗎?如果一個獸人連雌性都照顧不好,可不僅僅是丟人那麼簡單了。

“我們沒事,”段玉玨淡淡道,“以後晚上都由你們來守夜,每天晚上和早晨都吃一粒,拿好。”

說完,段玉玨從樹葉裡拿了點東西塞到自己和封洺的嘴裡,然後就把那包著東西的樹葉扔給了肖魂之。

段玉玨把用樹葉包起來的東西扔給肖魂之,肖魂之接住以後道:“每天都是我們?守夜自然是沒問題,只是這一路還要碰上異獸,我們倆體力未必支撐的下去啊……”肖魂之一邊碎碎念一邊拆開段玉玨扔過來的用大葉子包好的東西,這個時候才發覺他們隊伍裡的戰鬥人員實在是太少了,“這是……?一階丹藥‘清’!獸神在上!這麼多‘清’,小玨你怎麼做到的?!”

肖魂之的驚呼自然引來了其他人,祁景黎擰眉冷道:“小聲點,你還想招來別人被捆起來?”

祁景黎說著看了一眼露出來的丹藥,眸子裡閃過一絲驚訝,回頭對著段玉玨道:“你倒是配得上我的丹爐,”雖說一開始並沒抱什麼希望,做這個丹爐也不過是因為無聊,但是看到這麼多丹藥的時候,還是因為自己制作的東西沒有被辜負而感到一絲開懷。

略帶些開懷地回頭跟段玉玨說話,結果——

段玉玨已經和封洺摟在一起睡覺了!眼睛都閉起來了!段玉玨的臉埋在了封洺的胳膊上,對自己的話充耳不聞,祁景黎臉色一瞬間就變了。

我勒個去,我、還、沒、有、被、這、麼、忽、視、過!

祁景黎狠狠地磨了磨牙,強忍住把人晃醒的衝動,靠在一顆樹上去睡覺了。

西煥瀛湊過去看著這麼多丹藥,心裡不由得一喜,有這些丹藥他們自然不需要擔心精力的問題,守夜還是讓他們這兩個有戰鬥力的來守夜比較好。

肖魂之看著睡過去的幾個人,自覺地壓低聲音,“我長這麼大,手裡還真沒有過這麼多丹藥,這小玨還真是不一般啊,這哪裡像是一個初等部四年級的學生啊!我都被這些丹藥驚呆了!”

西煥瀛抿了抿唇,小聲回答,“在這麼短時間內,通過一個木制的丹爐制出這麼多丹藥,如果要是換成好的丹爐呢?段玉玨這人的實力深不可測,說不定第一個八階丹藥師就在我們這個小組裡誕生了呢。”

“而且,段玉玨明顯不在乎這些,他剛才的動作是扔,一點也不珍惜的樣子,”西煥瀛頓了一下,“說明他制作這些丹藥很輕松,沒有什麼值得他在乎的,”

也就是說明,段玉玨的天賦可不僅僅只是表面上那點,能通過親和度控制藤蔓,能轉眼間制出如此多的丹藥,西煥瀛眸子裡閃過一絲暗沉,這麼優秀的雌性,真是讓人心動呢。

說到後面,西煥瀛的眸子更顯嚴肅,肖魂之越聽神色越驚訝,不自覺地看下段玉玨,眸子裡滿滿的都是敬佩。

西煥瀛的頭垂了下來,能在短短的時間內制作出這麼多丹藥的雌性,而且用的丹爐也僅僅只是用森林樹木順手制作出來的東西,這樣的雌性,怎麼可能簡單呢?

再看看封洺的態度,完全就是一個腦殘粉對著偶像的態度啊,而封洺明明還要比段玉玨高一個年級,又是一個傲氣的人,現在對段玉玨卻幾乎到了言聽計從的地步,種種表現都顯示出段玉玨的不平凡。

西煥瀛眸子越來越深,嘴角微微露出一點笑意,在昏黑的月光下莫名地有一點鬼魅,這樣的雌性,怎麼能讓給其他人呢?

西煥瀛意味深長地笑了,段玉玨似乎是有婚約的?那又如何?

其實,強取豪奪還是挺有意思的。

西煥瀛和肖魂之都按段玉玨的意思吞下了一顆丹藥,瞬間感覺力量流動於自己的四肢百骸,溫暖的感覺簡直讓人舒服地嘆了出來,肖魂之輕聲感嘆,“我們還真是撿到寶了呢,有這麼一個丹藥師,我們組的後盾堅實地讓人驚嘆啊,其他組還不知道怎麼羨慕我們呢!”

西煥瀛沒有說話,眸子看著黑夜中的森林,半晌才道:“是啊,撿到寶了呢。”

一個測試,可是讓我撿到寶了呢。

七莘將所有人的目光收歸眼中,不由得彎了彎嘴唇,對著睡著的雌性和亞雌性微笑,輕輕地碰了一下自己的光腦,信息轉瞬間發送。

to蒙擎刃:

“你家小雌性可馬上就被人拐走了呢,順便提一句,小雌性光芒萬丈震煞旁人,你的情敵又多了╮(╯_╰)╭”

順便送上幾張照片,七莘特意多照了幾張段玉玨和封洺為了取暖而懷抱在一起睡眠的照片,想像著那一邊蒙擎刃被氣得吐血的樣子,嘴角的笑意不自覺更深了。

感覺被迫來當臥底的痛苦消散了不少呢,這麼多年來學業水平等級測試每一小組裡面都會有一位軍部的臥底,他們會至少露出五次馬腳讓小組成員留意,如果小組懷疑他們並確定了他們臥底的身份采取有效措施解決他們,這個任務就算完成,但是卻很少有能看出他們真實身份或者是懷疑他們的小組,這麼多年來,完成這個任務的隊伍屈指無數,當年他也沒有完成這個任務;

這是一個隱藏任務,一旦完成這個任務,剩下的任務即使沒有完成也會讓這整個小組通過測試。

而這一次辛祁接到這個任務時,心裡憋屈死了,他堂堂一級指揮師在戰場上指揮多少人?他當臥底的時候騙死了多少人?現在竟然讓他來給幾個低年級的孩子組成的小隊中當臥底,而且還是要當需要露出馬腳的臥底!這麼大材小用蒙擎刃你還有點腦子嗎?!

這簡直是對他專業性的一種摧殘!

但是現在這個小組裡,辛祁突然覺得蠻有意思的,據說小晴現在都沒被捆綁藤蔓放下來,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啊,那捆綁藤蔓可是小晴的本命靈花啊。

辛祁閉上了眼睛,笑容更深了一些,段玉玨的能力可真是深不可測啊。

段玉玨,嘖嘖,辛祁有些遺憾地搖搖頭,為什麼非要是蒙擎刃那個瘋子的伴侶了,如果是其他人的,自己還能搶一搶,畢竟,比起蒙擎刃那個魔王來說,溫潤如雅的自己明顯更受雌性的歡迎。

不過,想了想這樣做下去以後的結果,辛祁突然感覺有點冷,還是算了吧,段玉玨再好,也沒有自己的命好啊。

他可不想被蒙擎刃在虛擬了折騰,就算不會真的死亡,可是疼痛是一樣的啊!

他可是聽說了,蒙擎刃為了段玉玨,已經開始著手對付葉家了,據說前天遞交了一部分材料給軍事法庭。

這葉家,能不能撐下去還真是個未知數,就算葉家撐得下去,葉霧樺可就未必了,蒙擎刃對待敵人的手段多麼高明殘忍他可是親眼見過的,那場聞名帝國的卡斯瓦戰役可不止嚇了一個獸人啊,那幾天可是心理師最繁忙的時候。

不過,這麼優秀的雌性,可真是引來了多少覬覦啊,辛祁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他有預感,蒙擎刃以後需要趕走的蒼蠅絕不是一個兩個,尤其是,這位雌性這麼低調。

這個任務還真是有趣啊,辛祁不動聲色地看了看自己的光腦,果然看到了蒙擎刃的信息。

“我給你准備了蒼蠅拍,打你還是打別人,你自己心裡有數。”

辛祁嘴角一抽,蒙擎刃果然是個混蛋!我就應該在段玉玨被人搶走的時候再告訴他!



☆、第五十三章

這一晚上過得還算是平穩,直到第二天天亮都沒有出現過什麼狀況,段玉玨起來的時候還覺得有一絲涼,趕緊往自己嘴裡塞了一顆丹藥,又給封洺嘴裡塞了一顆,封洺雖然不知道段玉玨給自己吃的是什麼,但是因為腦殘粉對於偶像的盲目重百心理,毫不猶豫地咽了下去,然後問道:“這是什麼?”

“一階丹藥‘清’。”段玉玨說得平靜,封洺卻驚訝地睜大了眸子,好半天一個字沒有說出來,然後猛地翻了個身,一手撐著地面,一手挖著自己的喉嚨,狠命地咳嗦了幾下,段玉玨看得迷茫,道:“你這是干什麼?”

因為男神的問題,封洺不得不翻過身來,因為剛才的動作,眸子裡難免有些水汽,看起來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動物一般可愛,段玉玨心裡突然有了幾分詭異的憐惜,封洺道:“這是男神做的丹藥啊!”

段玉玨:“……”

“男神做的丹藥啊,應該收起來珍藏才對!”

段玉玨:“……”

那般理直氣壯的樣子,段玉玨突然覺得自己竟然無言以對。

“我可以再給你一顆……”

“男神最棒了!”封洺表示自己很激動,一激動段玉玨就杯、具、了!

封洺忍不住往段玉玨身上一撲,段玉玨一時沒有察覺直接被他撲在了地上,壓得幾乎快斷了氣!

“封、洺——!”段玉玨有氣無力地吐出了幾個字,封洺手忙腳亂地想要從段玉玨身上起來,卻不想腳後跟碰到了什麼,直接又撲到了段玉玨身上,段玉玨還沒起來就又被重壓,直接悶哼出聲,只剩下呼吸的力氣。

七莘不動聲色地收回自己的腳,深深地覺得自己從昨晚積聚在內心的惡氣發出去一大半。

真是爽啊!

待封洺手忙腳亂地從段玉玨身上爬起來的時候,段玉玨掐死他的念頭都有了,估計封洺也看出了段玉玨的惱怒,原地轉了幾圈就往旁邊走了,低下頭跟一朵靈花說了些什麼,幾分鐘後就回來了,笑眯眯地將手裡的大紅果子遞給段玉玨,討好道:“男神男神快吃點東西,這個果子味道挺好的!”

段玉玨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果子,伸手從西煥瀛的長刀上劃了一下,果子被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段玉玨自己啃了,一部分給了封洺,封洺眼淚汪汪地滿是感動的看著段玉玨,段玉玨幾乎感覺他的背後有一條尾巴在擺動。

獸人們對於看著組內受保護的兩個人吃東西磨蹭時間是一點怨言都沒有啊,早在測試前,他們就聽說了雌性多麼驕縱身體多麼虛弱不能吃苦等等言論,跟自己的腦補一比,現在組內的這倆簡直就是天使。

收拾妥當,簡單地吃了幾個果子以後,七莘開口道:“小洺和小玨對於靈花靈草的親和力都很強啊,”七莘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吃完的果核,心裡對於封洺這個亞雌性也有了些好奇,能從靈花手中要到果子,這位在靈草系也是個天才般的角色了吧?“那麼能不能幫我們問問路?這森林實在是太難走了,如果我們要完成任務,光是找到地方就需要很長時間。”

封洺皺眉看了看段玉玨,發現他沒有想要說話的念頭,於是便誠實道:“我對靈花靈草的親和力還好,我從小就養了一些靈花,所以親和力還好,但是只針對於低階靈花靈草,而且是脾氣比較溫和的靈花靈草,剛才那是一階靈花‘西米花’,是一階靈花中最溫和的存在,所以我向它求了一個果子,也是果樹掉落在那裡的,但是真的到了一階靈花中比較難纏的存在,我也沒辦法,”

封洺說得誠實,段玉玨還是沒有說話,他現在覺得面前的七莘很值得懷疑,但是他也只是把這些事情埋在心裡,並未直接說出來,七莘聽了封洺的話,笑笑道:“那就拜托你們了。”

封洺先是段玉玨,然後又走到剛才給他果子的那個一階靈花‘西米花’面前,彎下腰低語了幾句,封洺抬頭道:“‘火銀鷹’的位置‘西米花’大致知道,但是‘杏淙花’就不大清楚了,”

“那我們先去對付‘火銀鷹’吧!”肖魂之大聲道,“先從難度大的開始對付,我們現在正好是精力最好的時候!”

“等等,”祁景黎突然道,“問問它知不知道有什麼金屬在這附近,我們是‘物理科學系’,如果沒有這些東西根本一點用都沒有,所以我們導師說過了,會有一些金屬隱藏在森林中,能找到的話就可以用,但是數量不多。”

“哦,”封洺又跟著‘西米花’說了幾句話,回頭對著祁景黎搖了搖頭,道,“它不知道。”

“那我們就去找‘火銀鷹’吧,”祁景黎心裡嘆氣,還是盡量平靜地道。

眾人對此自然是無異議,於是西煥瀛和祁景黎在前,段玉玨和封洺在中間,肖魂之和七莘墊後,一行人按著‘西米花’指得大致方向走去。

走了幾步就又迷路了,封洺繼續去問,但是這一路一階靈花越來越少,封洺少不得要跟靈花多墨跡一段時間,最後還是段玉玨出手了,但是這森林四處都是一個樣,就算指路都能走混,最後段玉玨實在是不耐煩了,任何一個人從這裡來來回回地走也會不耐煩的。

而且,他們已經給祁景黎找了點金屬了。

於是他跟一顆靈草道:“你知道‘火銀鷹’在哪裡嗎?”

靈草點了點自己的花瓣,乖巧地蹭著段玉玨的衣服,段玉玨又問道:“那你能把我們直接送到那個地方嗎?”

靈草點了點花瓣,又搖了搖花瓣,段玉玨皺眉道:“你的意思是你能送我們,但是送不到那麼遠?”

靈草果斷地點了點花瓣,似乎是極其興奮的樣子,“那你把我們送到離那裡最近的地方好不好?”

靈草猛地點頭,嬌羞地蹭著段玉玨的手心,段玉玨一邊安撫它一邊對著自家組員道:“我們讓靈花送我們過去吧。”

封洺:“……哇哇哇!!不愧是我男神啊男神啊!”

“……”x4

一路上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每一個靈花靈草都這麼喜歡段玉玨,每一個靈花靈草都送了段玉玨不少材料,一開始見到的時候幾個人還驚訝地大喊大叫,現在見到什麼也習慣保持沉默了。

反正三觀都被毀的差不多了,繼續再毀下去也無所謂了_(:3ゝ∠)_

趁著這個時候,七莘給蒙擎刃發了一條信息,“你給我一百個蒼蠅拍也沒用了,因為……因為……因為我都想追求他了!”

這條信息一發出去七莘就直接關了自家光腦的通話服務,跟著前面的幾個人一起被那靈草的草葉包住,整個人都仿佛在空中飛翔,這滋味真的是——妙不可言!

靈草將他們送到了一個地方放下來,段玉玨伸手摸了摸那幾片草葉,真誠道:“謝謝你。”

草葉蹭了蹭他的手心,慢慢地消失了,獸人們若有所思地看著段玉玨,剛才言語中的真誠和感謝太明顯了,他們想忽略都難。

他們突然明白,為什麼那些靈花靈草會這麼喜歡段玉玨了。

肖魂之伸了伸胳膊,喜道:“這個方法真是太方便了!小玨剛剛怎麼沒提?”

段玉玨動作一頓,決定當做沒聽見,完全是因為自己累了不想走了才生出代步的這個事實自己會隨便說出去嗎?會嗎會嗎?!

封洺翻了個白眼,道:“剛才在找金屬啊!”

又在附近走了十幾分鐘,才終於找到了另一朵靈花,這一次他們終於被送到‘火銀鷹’附近了。

一路上碎了無數三觀和自尊的幾個獸人,看到不遠處高崖上攀爬著長達幾米的巨型鷹的時候,才終於有了一點點存在感。

指路引路找鷹得食物這些事情雌性都干了,他們幾個獸人簡直就是擺設,這簡直太傷害他們獸人的自尊了!

於是這時候看見那些鷹,獸人摩拳擦掌,躍躍試試,爭取好好表現一下,挽救一下他們破碎的自尊心!

而且,像西煥瀛這種對於段玉玨存在追求欲望的獸人,更是恨不得好好表現一番,讓段玉玨戀慕上他的英勇。

但是‘火銀鷹’是群居的啊!如果不落單的話,幾個人就只有跑得份!

這時候科學怪人祁景黎拿出了一個東西,眾人也完全看不懂,只知道他擺弄了幾下便道:“往後面推推,”說罷轉身就走。

還沒走多少,一個長達五米的大鷹突鄂地出現在他們眼前,兩個翅膀劇烈地煽動,形成巨大的烈風,那烈風裡仿佛有著火焰在燃燒,幾乎要把人燒糊吹翻!

獸人們通通變成了獸型,肖魂之和西煥瀛與之纏鬥,七莘和祁景黎一人抓了段玉玨一人抓了封洺,用身體去幫他們擋住烈風,段玉玨手裡緊緊地握住了一個紫黑色的丹藥,精神高度緊張,黑色的發在這個時候胡亂飛舞,眼睛因為風沙走石的原因不得不閉起來,即使有人護著,有些石子還是打在了他的身上,但是段玉玨統統沒有注意,耳朵只聽著風的聲音;

說是遲那是快,他出手了——!



☆、第五十四章

突然,他一瞬間就出手了——!

紫黑色的丹藥瞬間就砸到了‘火銀鷹’巨大的翅膀之上,隨著‘砰——!’的一聲,‘火銀鷹’悲鳴一聲,突然從空中直線墜落下去,轉瞬間狠狠地砸到了地面上!

臥槽!

這是此時所有人的感覺,震驚的完全反應不過來的幾個獸人連戰鬥都忘了,“我,我看到了什麼……?”七莘顫顫巍巍地說出來,即使見過多少女王氣質十足戰場上臨危不亂的雌性,他也沒有見過能夠給異獸造成強烈傷害的雌性!

西煥瀛長刀仿佛定格在那裡一般,直直地看著段玉玨,目光中竟是不敢置信,肖魂之傻愣愣地看著段玉玨,斷斷續續地說道:“……我的獸神啊……我看見了什麼?”

“我他媽的一定是在做夢!”

段玉玨看著完全驚呆了的獸人們,冷硬道:“你們清醒點!‘火銀鷹’還活著呢,再不快點動手等它招來同伴嗎?!”

一邊說著,段玉玨又將一顆丹藥扔在了‘火銀鷹’墜落的翅膀上,在‘火銀鷹’張嘴凄厲地喊叫時,趁機將一顆丹藥扔進了‘火銀鷹’的嘴裡,登時,‘火銀鷹’直接在地上打起了滾,但是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另外的五個人表示自己都驚呆了!簡直嚇傻了!

如果他們內心的語句能夠實體化的話,那麼這時候一定會被臥槽臥槽臥槽刷屏。

“還愣著干什麼?動手啊!”段玉玨叫道,毫不留情地把丹藥扔過去,趁你病要你命,這一點段玉玨還是很清楚的。

幾位被嚇傻了的獸人們也終於反應了過來,這一只磨難重重的‘火銀鷹’在以後的幾分鐘內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叫不出來連同伴都不能召喚,翅膀受傷跑都不能跑,這日子不要太苦逼!

待這只‘火銀鷹’終於咽下最後一口氣的時候,兩個獸人戰鬥主將同時回頭,和剩下的那兩個獸人一起像看什麼怪物一般看著段玉玨,眼神既詭異又有一些無端的委屈。

堂堂武力系的獸人,輸了什麼都能接受,他媽的為什麼要輸在對敵上!

還是輸給了一個雌性!

幾個獸人心裡的憋屈簡直不要太多,尤其是看到‘火銀鷹’翅骨幾乎被折斷的時候,幾個人就更不想說話了,只能在心中默默地流淚。

連二階巔峰武者都不能做到的事情,這一位雌性輕輕松松就做到了,末了還一副沒什麼的樣子,用那詭異的丹藥的樣子那麼大手大腳一點不舍都沒有,這簡直就是一個怪物!

能不能給獸人一個活路了qaq?!

“小玨……”辛祁目光復雜有氣無力地叫道。

“什麼事?”正在圍觀‘火銀鷹’長達幾米的身軀的段玉玨回過頭來,茫然而無害的樣子狠狠地重傷了帝國第一指揮,帝國第一指揮心裡淚流滿面,面上從容不迫地擺了擺手,但是語氣裡仍是有著透不出的虛弱。

“沒……沒事……”

“小玨,”肖魂之咽了口唾沫,眼睛幾乎瞪圓了,“我服了你了,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做的,我隨叫隨到!”

啊?段玉玨滿臉迷茫,慢吞吞道:“哦……”

半晌又加了一句,“我應該沒什麼要你做的。”

語氣平淡表情篤定,再一次被雌性會心一擊的肖魂之靠在旁邊的大樹上,默默地淚流滿面。

還能不能再刺激人?!他堂堂一武力系獸人,喂喂!體術系好歹也是武力系一個分支啊!怎麼就這麼沒用一點都幫不上段玉玨的忙呢?!

殺傷力?哦不,段玉玨丹藥的殺傷力簡直不能忍,這還只是短時間內用劣質丹爐【祁景黎:……你出來我打死你!】做出來的,估計給他時間和丹爐會更強大;斂錢?哦不,這種丹藥一出市絕對被搶購一空即使會被吵到天價;權利?別說了,這種能力的雌性絕對會被帝國當寶貝一樣守護著,不說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但也差不多了……

臥槽!我突然發現我對於段玉玨確實一點用都沒有啊!

肖魂之被自己得出的驚人結論深深地傷害了,無力地癱倒在大樹上,連去收拾任務物品的念頭都沒有了。

西煥瀛糾結地看著段玉玨繞著‘火銀鷹’走來走去興趣十足的背影,作為正宗武力系的天才之一,本來應該是戰鬥主力的他,今天竟然在戰鬥中完完全全成了另一個人的陪襯,

這個人還是個雌性!還是個自己想要追求的雌性!

一個獸人如果還沒有自己的雌性武力值強大的話,還做什麼獸人啊……

西煥瀛神情恍惚地看著樹林,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個時候只有祁景黎很是鎮定,他自顧自地跑到‘火銀鷹’屍體面前,一點點摸索著‘火銀鷹’的骨頭,臉上露出一種狂熱的表情,嘴裡更是不聽碎碎念著,那些碎碎念只有他自己能聽懂,段玉玨嘗試聽了兩句,直接放棄了,這是什麼鬼啊!

這可是一整具‘火銀鷹’的屍體啊!雖然路上撿了一些金屬,但那破玩意有什麼用啊?最好的制造東西的當然是異獸的骨頭!尤其是‘火銀鷹’這種已經算是到了一個巔峰的異獸!

祁景黎這裡碰碰那裡碰碰,最後好不容易冷靜了下來,對著段玉玨道:“看在你這麼出力的份上,我欠你個人情,可以幫你做件事情。”

段玉玨站起身來揉了揉大腿,聽到祁景黎的話也不過是慢吞吞道:“哦。”

祁景黎的臉在那一瞬間就扭曲了,他可是‘物理科學系’公認的天才科學怪人好不好!他的人情是那麼好得的嗎?!這個雌性得到了竟然還這麼不在意的樣子,真是——

氣死人了!

“我可以幫你做任何一件東西,只要我能做到,做不到也可以想辦法幫你弄來……”祁景黎黑著臉說。

段玉玨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道:“給我個丹爐吧,就你一開始給我的那種就可以。”

祁景黎的臉徹徹底底地黑了,他面孔扭曲了一下,冷哼道:“不識貨的東西!這個不算,我會給你的!”

說完,祁景黎也不再理段玉玨,冷哼著就去觀察‘火銀鷹’的屍體了,面容迅速變得狂熱起來。

段玉玨懶懶地躺在了地上,快到午飯時間了,他開始餓了怎麼辦?

這時候就特別懷念蒙擎刃了,每天這個時候蒙擎刃都會給他各種各樣好吃的點心,回到家裡還經常有千檸的湯——目前這是段玉玨最喜歡的食物,而現在,段玉玨憂郁地嘆了口氣,好像只有果子。

難道要吃十天的果子嗎?段玉玨深深地憂郁了。

這時候終於從剛才激烈的廝殺中回過神來的封洺本來想要跑過來,但是可惜是站的太僵硬了站的時間又長,跑了兩步直接跪在了地上,段玉玨頗為無奈地扶了他一把,封洺睜著亮閃閃的大眼睛道:“男神男神男神!!我真的好崇拜你啊啊啊!!!男神我要嫁給我我要給你生孩子!!我要給你生一窩!讓他們全都像你一樣!!”

段玉玨:“……”

肖魂之:“……”

西煥瀛:“……”

辛祁:“……”

我們一定是幻聽了……x4

至於還在沉迷於‘火銀鷹’屍體中的某個人,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邊發生了什麼事情,還在對著‘火銀鷹’嘟嘟囔囔地說著什麼,不時拿出手指來比劃一下,一點注意力都沒有分給這邊。

正在那五個人催眠自己這是幻覺的時候,早就把三觀節操等等扔去喂異獸的真腦殘粉.封洺激動道:“每一個孩子都要像男神一樣!想想我可就要激動死了呢!”

天啦擼(⊙o⊙)……x3

雌性如果對於一個人的好感度爆表的話,那麼這一句‘我要給你生孩子’就是對這種感情最好的表達,但是這是第一次有一位亞雌性對著雌性這麼說,第、一、次!

難道他們現在對於亞雌性的吸引力都比不上一個雌性了嗎?

這麼想想還真是心塞。

無意間打擊了三位獸人的亞雌性眸子亮晶晶地看著段玉玨,背後有一條大尾巴不停地掃啊掃啊,滿目期待,好像在說,‘答應我吧答應我吧答應我吧答應我吧!’

段玉玨突然也有點淡淡的心塞,於是立刻調轉頭顱岔開話題,然後就看見……

躺在樹干上一臉生無可戀的肖魂之,滿眼恍惚面容悲憤的西煥瀛,段玉玨望了望看起來還算正常的七莘,道:“他們這是怎麼了?”

“我想……”七莘慢慢地說道,“他們需要心理輔導。”

啊?為什麼?段玉玨疑惑地看著七莘,七莘完全沒有解釋的欲望。

他明明也是被段玉玨打擊到的獸人好不好!

或許,他也需要一個完美的心理輔導_(:3ゝ∠)_開什麼玩笑啊摔!

他也是心理課程滿分通過的人才啊好不好!現在需要心理輔導會被人笑死的笑死的!

搞不明白獸人心思的段玉玨帶著已經被自家男神成功轉移注意力的封洺來到了‘火銀鷹’的屍體前面,封洺看著目前已經成功進入痴迷狀態的祁景黎,嘴角微微一抽,對著段玉玨道:“這個東西的丹核怎麼弄?”

段玉玨沉默了一下,道:“我也不知道。”

咦咦?男神還有不知道的東西?封洺愣了一下,不過,這麼果斷承認的男神也真的好萌啊~\(≧▽≦)/~

封洺的眼眸更亮了,火辣辣地看著段玉玨,而本來作為情報人員的七莘同學,因為巨大的打擊——自己的戰鬥力還沒有一個雌性強大,被打擊的太嚴重了是不是需要一個心理輔導?——所以早就忘記了蒙擎刃的叮囑,以至於今天種種曖昧的事情都沒有發給蒙擎刃,所以當那句‘男神我要給你生孩子’傳遍全校的時候,蒙擎刃真得真得真得很想揍死這個情報人員。

“我們是不是該取丹核了?”段玉玨對著那邊的獸人問道,三個獸人一愣,面面相覷,道:“你不知道怎麼獲取丹核?”

“不知道啊,”段玉玨坦然道。

還有這個雌性不知道的東西?三個獸人不由精神一振,但轉念一想,雌性從來不需要來獵殺異獸,虛擬上也不會參與模擬真實之戰,自然不懂這些,而因為這個而沾沾自喜的他們

——究竟是有多掉價啊!

幾個人心情同時沉重了一下,還是走到了那只‘火銀鷹’身前,西煥瀛正把長刀弄小了一些准備弄下丹核,還沒動手就被祁景黎冷聲道:“別動!”

西煥瀛:“……”

祁景黎:“……我指揮你動手!要是毀了我要的東西我就把你當材料用了!”

西煥瀛:“……”

祁景黎:“這裡這裡,按這裡劃開,”祁景黎拿樹枝簡單地劃了一下,指揮西煥瀛。

西煥瀛沒動。

祁景黎皺眉道:“你磨磨唧唧干什麼呢?!就不能像獸人一樣干脆點嗎?!”

西煥瀛怒,我哪裡不像獸人?還沒開口就聽見段玉玨道:“快一點吧,別引來其他的什麼異獸。”

突然意識到這裡是森林,而他們已經浪費了幾分鐘的獸人們眼神一凜,西煥瀛下手利落地按著祁景黎的要求做,其他兩個獸人在左右轉了轉,瞬間警惕起來,剛剛因為巨大的打擊而失去的警覺心也都回來了;

反正,一路上三觀都被段玉玨刷新的差不多了,他在想刷新一下也沒什麼了_(:3ゝ∠)_

*******

而這天早晨,已經一天沒有和自己親愛的伴侶聯系的蒙擎刃,正在查看自己光腦信息。

而當蒙擎刃看到辛祁發過來的消息以後,他真的是整個人都不好了!

自己有一個優秀的伴侶,這自然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但是自己伴侶太優秀了讓無數人時時刻刻覬覦著,這就不是一件好事了!

自己費盡心力地把辛祁弄進小玨那個小組,不就是因為那個千年老狐狸立志要找一個亞雌性嗎?結果這個老狐狸既然要跟自己搶人!

伴侶魅力太大簡直不能忍!

蒙擎刃眼眸已經完全暗了下去,把自己剛剛做好的訓練計劃翻出來,在辛祁那個頁面上寫了個大大的‘x2',估計未來一段時間辛祁會很愉快。

愉快到完全沒有時間跟自己搶人,蒙擎刃嘴角勾了勾,將光腦直接關了,決定拿上司修最喜歡吃的東西去段家串門。

愚蠢的獸人啊,拿下雌性最重要的當然是拿下他們的母父了,蒙擎刃嘲笑了一下辛祁等人的智商,決定等辛祁回來給他加強一下智力訓練,當然其他的也不能拉下,干脆就練習打蒼蠅吧。

打蒼蠅既需要腦力又需要動手能力,既考驗觀察力又鍛煉了抓住時間的能力,還能幫助辛祁管住自己的那雙手,簡直是史上最棒的訓練方式,沒有之一!

這直接導致了以後辛祁見到段玉玨就想跑,沒辦法,自從測試回來以後他被蒙擎刃折磨了近一個月,以至於以後只要一想起段玉玨這個名字就全身酸痛,不自覺地想起自己在虛擬裡面不停地打蒼蠅的時光,心塞的簡直不能再心塞。

一天不見,蒙擎刃覺得自己簡直是太思念小雌性了,瞬間看了看時間,這時候段御凌還在學校沒有回家,動作更是利落了幾分,趕緊去段家,司修在的話,自己還能從小玨的屋裡待一會兒,運氣好的話,司修還會把自己留下來給自己講小雌性過去的事情,還附有無數小雌性兒時的照片。

好的簡直不能再好了!

順便還能跟司修討論討論結婚日期,一月一日就是一個完美的日期,最適合舉辦婚禮了!

待結婚日期定下來,那一群獸人就只能對著自家伴侶哭了!╭(╯^╰)╮這個時候,還是定下結婚日期最智慧,這可標志著小雌性一只腳踏進自家大門了,傻子才跟你們一幫只能羨慕嫉妒恨的家伙計較呢,到時候你們也只有看著的份!

至於段御凌會不會阻攔,當然會!

所以才要選段御凌不在的時間去啊,弟控什麼的跟那些纏著自家伴侶的雌性窺欲自家愛人的獸人一樣討厭!

不不不,明明是比他們更討厭!

蒙擎刃從自己上衣口袋裡取出一條項鏈,有一個天藍色的銀狼飾品,蒙擎刃摁了周邊的一處凸起,那飾品猛地張開,他從裡面取出一小張小小的照片,放在手心裡細細摩擦,眸子裡倒映出溫暖的柔光。

他將那照片貼在自己的唇上,動作輕柔貪婪的仿佛在親吻真人一般,

在那寂靜的屋子裡,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身上,照亮了那一雙銀色的眸子,他整個人都仿佛被鍍了一層陽光,他的唇還貼在那小小的照片上,語氣輕柔而暗啞,“寶貝,上午好。”

說完,他虔誠地吻在那張照片上。



☆、第五十五章

在休息了一中午繼續吃了不少果子以後,段玉玨又一次如法炮制地把他們幾個人送到了‘杏淙花’那裡,相當迅速地得到了‘杏淙花’,幾個獸人心理創傷早就無法治療,對這種場面已經學會了無視,反正在這個小組裡他們一點用也沒有qaq。

不不,其實他們還是有用的,起碼可以守夜,制作丹爐,當肉盾,挖丹核……

想想自己都覺得心酸,還是不要想了_(:3ゝ∠)_再想下去都不能見人了。

估計這是建校以來最早完成測試的一支隊伍了,對於別人來說,在森林裡晃蕩了幾天,再去找出口似乎有些不容易,還要面對森林裡種種危險,尤其是異獸和殺傷力強的植物,但是對於這一組來說分分鐘走到出口完全不是事好不好!

怎麼想怎麼悲哀_(:3ゝ∠)_測試竟然全靠一個雌性完成的,要他們獸人有什麼用啊?!

說好了不繼續想下去的,可是根本控制不住怎麼破?!

獸人們悲憤地撓牆,接過了段玉玨遞過來的果子,出口近在眼前,一天的時間,他們竟然完成了全部的任務;

這一定是帝國第一學校建校以來的第一次,估計可以刷新全帝國的測試時間的記錄了。

但是怎麼想都感覺不到驕傲,反而更添心酸呢qaq

“好了,”段玉玨突然開口,“在離開這裡之前,我想七莘先生更願意給我們一個解釋。”

段玉玨的聲音很平靜,七莘身體一瞬間緊繃,面上卻是那副不動聲色地笑容,“需要我解釋什麼,小玨?”

“解釋你到底是誰,”段玉玨淡淡道,

“我就是七莘啊,”七莘勾起一絲迷茫的笑容,道。

“你知道我說的什麼意思,”段玉玨語氣裡沒有一絲波瀾,“知道我為什麼要選擇這個地方揭發你嗎?”

頓了一下,七莘腦海裡閃過一個想法,心裡‘咯噔’一沉,這個雌性千萬不要像自己想的那樣。

“這裡是入口也是出口,再走幾百米就能見到老師,”段玉玨慢吞吞道,“光腦發出信號是為了讓老師及早定位,幫助學生解決難題;但是我們就在老師面前幾百米處,完全不需要定位,我只需喊上一句,‘救命,有人強暴雌性!’,這時候老師會做些什麼,七莘先生很清楚吧,”段玉玨頓了頓,看到七莘臉色還是那般淡定,“畢竟帝國對於雌性的保護可是很到位的呢,”

七莘:“……”我擦擦擦擦,為什麼一個雌性可以堂而皇之地說出‘有人強暴雌性’這種話,還那麼淡定,臉不紅氣不喘的,無恥到一定地步了!

那是第一次,七莘感到段玉玨和蒙擎刃是如此般配,什麼鍋配什麼蓋,兩個同樣無恥的家伙果然最該配成一對了,別去禍害其他人!

他才不會把這雌性的武力值太高已經嚇退他這件丟人的事情說出去呢!

“你是怎麼發現的?”沉默了一會,七莘問道。

“很簡單啊,”段玉玨淡淡道,“第一,你身為‘指揮系’的學生,不可能不了解森林中血氣會引來異獸,而你還讓他們去打獵;第二,身為‘指揮系’的學生,你的指揮處處都存在漏洞,而且每次指揮都會想一下,有些命令都到嘴邊了突然改了,雖然你的表情一點變化都沒有,但是那強改的語音還是能聽出一二分,這一點實在是說不過去,指揮系的學生生性堅韌,從不會輕易改變自己的決定,而你,”段玉玨抬起頭,眸子冷靜而從容,語氣不緊不慢條理清晰的可怕,竟然真的讓這個帝國第一指揮生出了幾分妒忌之心,“卻不像是輕易改變自己決定之人,那麼只能有一種可能,你不習慣這種程度的指揮,每一次都需要把自己習慣的指揮方式改成稚嫩的指揮,所以不自覺地有很多破綻,因為你不清楚這個年紀的指揮系學生的指揮方式。”

“第三,當肖魂之被捆綁起來的時候,你的面色雖然憂心,但是卻什麼都沒做,在那個人挑釁之後,你也沒什麼過激的反應,一點都沒有自己學校被侮辱的激憤,你才是個四年級的學生,哪有不動聲色到這麼個程度?任何一個人被別人侮辱自己的母校時,都會或多或少的情緒外露,但是你一點點都沒有,那麼我可以猜測,你是不是跟那個挑釁的雌性認識?”

七莘:“……臥槽,你那時候不是一心一意地跟那雌性對峙呢嗎?!”

段玉玨輕描淡寫道:“順便關注了一下其他人。”

七莘:“……要不要去軍部指揮系?”這麼好的人才當然要拐到指揮系裡去了!

段玉玨斬釘截鐵道:“不去!”語氣頗為嫌棄。

七莘:“為什麼?”

段玉玨奇怪地看了七莘一眼,沉默了一下道:“你是軍部派進來的臥底?”

“是啊,”七莘果斷地點頭道,“恭喜你們完成最後一個隱藏任務——我是臥底,”

“介紹一下,”七莘笑得含蓄,眸子裡卻有一種隱秘的驕傲,“我叫辛祁,很高興跟你們一組,”

“辛祁?帝國第一指揮師?!”肖魂之的語氣裡不乏驚嘆。

“都是虛名而已……”辛祁謙虛了一下;

肖魂之隨口接道:“還不如小玨呢。”

辛祁:“……呵呵。”五大三粗的獸人真是太討厭了呵呵,最好祈禱你不要落到我手上!

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帝國第一指揮師的實力的呵呵噠。

被某人會心一擊打得格外疼痛的辛祁整個人都黑化了,眼神死死地看著肖魂之,肖魂之被他看得全身發毛,在辛祁隱秘的壓力下條件反射地往後一移,蜇人的視線沒有了,肖魂之松了一口氣,突然看到前面瘦弱的身影

——他竟然躲到了一個雌性身後!

肖魂之只感覺自己從內到外全部風裂了,一點點化成泡沫懸浮在空中。

簡直不能更傷心。

“其實我有一個問題,”段玉玨抬頭問道,“你們每一個小組裡都有一個臥底,最後如果被人揭露出來,那些沒過關的人明年肯定知道身邊有一個臥底了……”

“不會,”辛祁優雅一笑,“如果完成了這個隱藏任務,那麼不完成其他的任務也可以通過測試;而沒有完成這個隱藏任務的小組,永遠不會知道這個隱藏任務,我們對外只會宣稱,xx小組完成了隱藏任務罷了。”

****

段玉玨幾個人出了試煉森林,靠在樹上開著光腦玩游戲的老師注意到腳步聲,很是驚訝地抬起頭,“你們已經完成任務了?”

“完成了,”辛祁率先開口,“我的身份被識破了。”

辛祁的語氣頗為無奈,那老師似乎是明白了什麼一般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完成了那個隱藏任務,其他的任務沒完成也算通關,這麼來說這一組人這麼早出來也不值得驚訝,老師低下頭繼續自己的游戲,去,差一點就死了!

辛祁好像是意識到那個老師在想些什麼,惡劣地勾起唇角,輕飄飄地說道:“隨機分配任務也完成了呢。”

“(⊙o⊙)?”那老師顧不得游戲,抬起頭道,“一天?你沒幫他們吧?”

“哪裡需要我幫,”辛祁意味深長地笑了,“他們可是很厲害的呢。”

果斷地關上游戲,“來,給我交接一下任務,你們打開光腦。”

幾個人聽話地打開光腦,那老師眼神復雜地看著光腦上的任務,那可是最難的兩個任務,他們竟然在一天之內完成了,還完成了隱藏任務!想想當初自己參加這個試煉的時候,可是在裡面被整整折騰了九天啊!

人比人果然會被氣死!

那老師心裡突然湧上了一股悲憤之情,“任務物品呢?”

辛祁將那兩樣東西交給他,老師看了一下,道:“1.取得‘杏淙花’的花粉,圓滿完成;2.取得二階異獸‘火銀鷹’的丹核,圓滿完成;3.隱藏任務,我是臥底,圓滿完成。”

同時辛祁將自己的光腦與老師的光腦相連,傳出去一份東西,那是在整個試煉過程中關於段玉玨這個小組的一份完整視頻!臥底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錄下小組測試過程中視頻,提交給驗證老師,最後由驗證老師傳給中央控制中心,由中央控制中心的光腦來為這一次測試評分。

幾個人的光腦上瞬間出現了一個畫面,上面百花齊放百鳥爭鳴,緊接著一行字體漂浮在畫面上——那是這次測試的評分,“隨機分配任務,圓滿完成,評價s級;隱藏任務圓滿完成,評價s級,總評價s級。”

機械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除了段玉玨以外的小組成員面面相覷,這個測試還從來沒有出現過s級評價!

以前的評分結果最高的是a級,那也是了不起的成就了,最新的a級是由帝國最年輕的武聖蒙擎刃所創造的,在此之前,已經有百年沒有出現過a級的評分了!

這次的s級評分會引來怎麼樣的血雨腥風啊?

段玉玨,蒙擎刃,等等,段玉玨這個名字怎麼這麼耳熟?

——這不是蒙擎刃的那個未婚夫嗎?!

“我擦,”肖魂之喃喃道,“兩口子都是變態,別人還怎麼活啊。”

這時候,森林裡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第一名完成任務的小組已經出現,第一名完成任務的小組已經出現,第一名完成任務的小組已經出現。”

這個聲音響了三遍,而且只會傳到人的耳朵裡面,頓時,森林裡所有人都沸騰了!

正在跟異獸對抗的某個獸人一聽到這句話,動作一頓被異獸狠狠地撓了一爪子,整個人都崩潰地大喊:“臥槽!這他媽哪個組這麼變態啊!”

“這他媽的真的是第二天嗎?!也就是說他們一天就完成任務了?這絕壁是在逗我!”

因為某個雌性而引發的血雨腥風,正在緩緩來開帷幕。

辛祁給蒙擎刃發了條信息,唉聲嘆氣的,簡直不能更慘。

“放心吧,經此一役,我覺得沒人會打你家寶貝的注意了,你家寶貝太優秀,我們只有退避三舍的份。”



☆、第五十六章

“s級……”西煥瀛喃喃道,“聽都沒聽說過的等級……”

“段玉玨?”祁景黎皺著眉頭深思道,這個名字怎麼這麼耳熟呢。

“男神果然是最棒的!男神我是你的腦殘粉腦殘粉!”封洺興奮地說道,眸子亮晶晶的配上他嬌小的身材,看起來格外可愛。

“我想起來了!”祁景黎的聲音突然變大,“段玉玨,我要追求你!”

段玉玨:(⊙o⊙)

西煥瀛:(⊙o⊙)

肖魂之:(⊙o⊙)

試煉老師:(⊙o⊙)

全場只有封洺很不爽地說道:“男神是我的!武力值為渣渣的獸人一邊去!”

辛祁拿了包小吃,還不忘分給試煉老師,“來,嘗嘗,這個味道挺不錯的!”

試煉老師鄙夷道:“吃吃吃你就知道吃!這都快打起來了!”

“亞雌性和獸人,”辛祁詭異地停頓了一下,“怎麼打起來?”

試煉老師:“我剛才出現幻聽了呵呵……”

辛祁憐憫地看了他一眼,“不要逃避事實了,這年頭亞雌性為了雌性都跟獸人打起來了,拍下來拍下來,放到虛擬上還能賺一筆!”

試煉老師怒吼道:“臥槽你這個不要臉的!錢錢錢你就知道錢!老子這麼大了還沒有雌性亞雌性看上!現在這亞雌性為了一個雌性都跟獸人打起來了!這他媽的不是在說我對亞雌性的吸引力連個雌性都比不上嗎?!”

“你本來就比不上男神……”萬籟寂靜中,封洺小聲地說道,但是獸人的聽力又怎麼會聽不見?

試煉老師僵屍臉:“……呵呵。”這年頭獸人對亞雌性的吸引力都比不上雌性了,亞雌性竟然想要跟一個雌性,這還要他們獸人干什麼啊?

辛祁淡定地擦了擦自己臉上的唾沫星子,將手頭的小吃連同皮一起倒在了試煉老師腦袋上,陰森森地笑了笑,“發完瘋了嗎?讓一群孩子看笑話,你的智商果然都被異獸吃光了吧,”辛祁輕飄飄地說道,“沒有智商就滾回去做個智力訓練,要我幫忙嗎?”

試煉老師:“……”為何受傷的總是我?

幾個‘身嬌體嫩’的學生圍觀了一下軍部臥底和試煉老師的巔峰對決以後,紛紛表示這免費戲劇演得不錯,實在是太感謝老師教官的傾情演繹,他們現在腰不酸腿不疼胃口好得能吃三大碗!

試煉老師差點淚奔,揮一揮手告訴他們返校時間,捧著破碎的小心髒就打游戲去了,辛祁簡直想要踹死他。

封洺率先挽上了段玉玨的胳膊,“男神男神去我家好不好~\(≧▽≦)/~我會做奶酪西梅湯圓,很好吃的我做給你吃好不好?”

段玉玨吃貨的名字可是傳遍了整個學院,用食物把段玉玨拐走才是最好的方法,封洺忍不住為自己的智商點了個贊。

“很好吃?”果不其然,段玉玨的眸子一下子就亮了。

“很好吃很好吃呢!酸酸甜甜的!男神你一定會喜歡的!”封洺點了點頭以示自己話語的可信度,直接發動了星星眼攻勢,段玉玨突然有點心動。

那種東西,自己還是第一次聽說呢,酸酸甜甜肯定很好吃的呢(w)!

眼看著段玉玨就被封洺拐走了,剛發表過追求宣揚的祁景黎毫不猶豫道:“不能去!”

段玉玨and封洺:“……為什麼?”

“你要跟我去!”祁景黎斬釘截鐵道,看見段玉玨的臉色好像不那麼好,又補救般說道,“你不是想要一個丹爐嗎?我可以給你做一個,我們可以商量商量你要什麼樣子的,我看你好像很喜歡森林裡的那個丹爐,我們可以做一個木質的丹爐。”

段玉玨的眸子更亮了,一個稱心的丹爐對於丹藥師來說是多麼有吸引力的啊!

自己戒指裡面的那個丹爐其實並不怎麼好,想要一個稱心的丹爐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啊,在森林裡那麼困難的環境下還能做出一個木質丹爐,雖然只能用三次,但是成品確實不錯,也許在自己的幫助下確實能制出木質丹爐呢?

想到這,段玉玨是真的心動了。

封洺磨牙,但是看到自家男神頗為動心的樣子,也不想打消了男神的興致,只能在心裡狠狠地磨牙順便把祁景黎罵個狗血淋頭。

所有跟我搶男神的家伙通通都是壞人!

“真是抱歉,”一個低沉的男聲突然在他們背後響了起來,“我家小玨需要跟我回家,母父很想他,小玨不能赴你們的約了真是很抱歉,歡迎你們過幾天到我們家裡來做客。”

男人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聲音低沉而緩慢,順利地走進這幾個人圍城的圈子裡,技巧性地把封洺挽著的段玉玨圈在自己懷裡,極其具有占有欲的姿勢。

男人身上強大的氣勢帶著一股戰場上下來的煞氣和戾氣,幾位低等部的獸人臉色不由得發白,在這個男人令人戰栗的氣勢之下,他們都不怎麼舒服,但又因為自己本身的傲氣而堅持站立著,盡管四肢都有些發抖,其中祁景黎最為難受,額角豆大的汗珠落了下來,臉色白的跟紙一樣,只是死死地咬住牙硬撐著。

段玉玨好像注意到了什麼,用胳膊肘懟了蒙擎刃一下,蒙擎刃銀色的眸子裡閃過柔和,壓在幾個人身上無形的壓力陡然消失,祁景黎不動聲色地擦了把汗,把自己身體重心倚在身後的樹木上,心裡劃過一絲不甘。

“很感謝你們在試煉森林裡對於小玨的照顧,”蒙擎刃對這幾個人微微一笑,“但是母父實在是思念小玨,所以今天小玨不能跟你們出去了,真的很遺憾。”

“自然自然,”肖魂之擦了把汗水,道,“小玨出來好幾天了叔叔肯定想小玨了,我們理解我們理解,下一次出來聚一聚也是一樣的。”

誰跟你有下一次啊?!你理解個鬼!鬼才跟你有下一次!

蒙擎刃心裡怒吼,面上卻禮貌得很,只是對著肖魂之點點頭禮貌地笑笑,仿佛在感謝他理解一般。

“呵呵……”祁景黎嗤笑一聲,在這頗為安靜的時候實在是響亮,辛祁一看這架勢,心道完了。

蒙擎刃心裡也不痛快,任誰滿心歡喜地來了,結果看著一個亞雌性挽著自家愛人的手,一個獸人正在誘拐自家愛人誰都不爽,更何況自家愛人的那種神情明顯是心動了,心動了!

自己和小雌性可是整整兩天一夜沒見過面了,這小雌性竟然還想要跟別人一起出去!自己怎麼辦?!真是太過分了!

而且,這幾個獸人和那個亞雌性都對自家小雌性沒安好心,那個叫肖魂之的看自家小雌性的眼神就像這輩子沒見過雌性一般,那個西煥瀛眼裡的愛慕真當自己沒看見嗎?!辛祁寄來的視頻裡這個獸人眼裡的勢在必得自己看的清清楚楚好不好!還有那個亞雌性,他竟然對著自家小雌性又摟又抱,還吻了自家小雌性,吻了!

真是不能忍受。

想到這裡,蒙擎刃陰森森地看了看辛祁,連個臥底都當不好,我可是讓你幫我打蒼蠅的,堂堂帝國第一指揮,連個蒼蠅都打不好,呵呵。

還是加倍訓練吧,算了,加三倍吧,免得一直這麼閑。

蒙擎刃心裡百轉千回,面上還是那副冷淡中頗為禮貌的樣子,作為帝國最年輕的武聖,這個樣子實在是給足了他們面子,但是有人還想要挑釁的話,自己可真不會放過他。

“我和他先回去了,”段玉玨突然開口道,打斷了蒙擎刃和祁景黎的對峙,“有時間再出來吧,”

跟那幾個人道別後,段玉玨被蒙擎刃帶上了飛行器,飛行器上蒙擎刃摟著段玉玨,把頭埋在段玉玨的肩膀上,一句話沒說。

早在蒙擎刃和祁景黎對峙的時候,段玉玨就感受到了蒙擎刃的不快和情感波動,所以直接開口說要和蒙擎刃回去,現在見到蒙擎刃這麼疲累的樣子,段玉玨有些擔憂地問道:“怎麼了?”

“沒事……”蒙擎刃的聲音裡有著說不出的疲累,平常深沉的銀眸現在也有著些許黯然,段玉玨心裡突然被什麼敲了一下,有些酸疼,這讓他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有些僵硬地任蒙擎刃抱著。

“小玨,”蒙擎刃聲音有些疲憊,“我很想你。”

那一瞬間,段玉玨的心髒仿佛被什麼重重地敲擊,從心口湧上來一種不知名的情緒讓他根本控制不住他自己的情緒,最終,順遂他自己的心願,他伸出手擺正了蒙擎刃的頭,雙唇湊上去,生澀而主動地親吻。

“小玨……”蒙擎刃嘆息一般道,反客為主,深深地吻上段玉玨,舌尖與舌尖糾纏,唾液相互相換,恍惚間竟然有種水乳交融的錯覺。

“小玨,”蒙擎刃眸子都合在一起來,仿佛特別疲憊的樣子,“我今天很累,我很想你,我們晚上一起睡好不好?”

“好。”段玉玨毫不猶豫道。

蒙擎刃張開眼,眸子裡一片光芒,他牽住段玉玨的手輕輕親吻,“謝謝你,小玨。”

在段玉玨看不見的角落裡,蒙擎刃眸子裡是滿滿的狡黠,小玨果然是個心軟的孩子,這真是太好了!

試煉森林出口處,血色在祁景黎眸子裡肆虐,呼吸劇烈地顫動著,整個人都有些不穩。

突然,他狠狠地一拳砸到了樹干上,身體突然癱軟在地上,眼前仿佛還是那個男人冰冷不屑的銀眸。



☆、第五十七章

“小玨,”蒙擎刃頭本來就搭在了段玉玨的肩膀上,這時候輕輕一抬頭舌尖就能舔到段玉玨的耳垂,呼吸帶來的熱氣都灑在了段玉玨的脖頸處,帶來輕微的戰栗感,“我很不安。”

“啊?”段玉玨滿眼的迷茫,他實在不知道蒙擎刃為什麼會顯示出這般脆弱的樣子,但是他的心裡確實是很不舒服,他不喜歡看見這樣的蒙擎刃。

他不喜歡看見蒙擎刃這般脆弱的樣子,很不喜歡,段玉玨皺了皺眉,蒙擎刃應該是意氣風發理直氣壯的,就像當初向自己問路也問的那般高傲一樣。

“我很不喜歡看見有人那麼親近你呢,小玨,”蒙擎刃的聲音很是緩慢,似乎帶著刻骨銘心的痛苦,所以他的聲線盡管平穩,卻還是能聽見一絲顫抖,“我只是你的未婚夫,我們僅僅只是訂婚了,我真的很害怕,小玨會喜歡上其他人呢。”

段玉玨:“……”好像聽不懂呢qaq

蒙擎刃頓了一會兒,聲音很低沉,因為頭埋在段玉玨的肩膀上,開口說話的時候舌尖還能碰到段玉玨的皮膚,柔軟的觸感讓蒙擎刃眸子更暗,“訂婚還可以解除婚約啊,小玨身邊有很多人喜歡小玨,剛剛還有人向小玨告白呢,”蒙擎刃的舌尖重重地舔了一下段玉玨的脖頸,段玉玨忍不住悶哼出聲,這才聽到蒙擎刃有些悶悶的聲音,“如果小玨被別人拐走了怎麼辦?”

段玉玨:“……”好像有點明白了呢。

“小玨,我們結婚好不好,這樣我就不會不安了,”蒙擎刃的聲音很小,但是因為語速慢與段玉玨靠的近,段玉玨還是能聽清楚的,自然也能挺清楚蒙擎刃語氣裡的忐忑不安,“那個向你告白的獸人也不能搶走你了,我也不會每天都擔心你被誰拐走了……”

身為一個負責任的花妖,一個受全族敬仰的丹藥師,竟然讓自己的伴侶受這麼多委屈,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段玉玨自我檢討,陷入了深深地自我唾棄中,一時之間竟然忘記回答蒙擎刃了,蒙擎刃幽幽的聲音響了起來,“小玨不願意嗎?”

聲音裡,竟然是說不出的失落,段玉玨一驚,自己竟然讓自己的伴侶這麼失落這麼委屈,

實在是太過分了!

“好!”段玉玨答道,蒙擎刃眸子一亮,得寸進尺道:“那我們就定在一月一日怎麼樣?需要准備的東西還有不少,要慢慢來置辦,一月一日這個節日好啊,新年這一天,正隱喻著我們第一天……”

“好!”段玉玨毫不猶豫地答道。

蒙擎刃抬起頭,對著段玉玨笑得溫和,伸手幫著段玉玨梳理發絲,語氣更加柔和,“那你有什麼想要邀請的人嗎?還是訂婚禮上的那些年嗎?當然,葉家的人我們可就不邀請了……”

他們也沒有那個閑心來參加,蒙擎刃眸子裡閃過一絲血色,繼續跟自家小雌性說著婚禮的相關事宜。

獸神知道,這個婚禮他已經期待了多麼久了啊!

今天早上跟思修說了那麼久,蒙擎刃也不過得到了這麼一個答案,“聽小玨的,”無奈之下,蒙擎刃只得直接誘拐段玉玨結婚。

幸好,小玨心軟,不舍得拒絕自己,蒙擎刃微不可聞的呼出了一口氣,從心底生出了一股喜悅。

這個人,終於是他的了,不是未婚夫夫,而是真真正正的屬於彼此的夫夫。

真好。

蒙擎刃忍不住笑,銀色的眸子閃動著溫暖,想當初選修‘情緒學’果然沒有選錯,現在不就用上了嗎?雖然手法有些卑鄙,事實上,在這之前,蒙擎刃也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用苦肉計這種方法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過;

蒙擎刃微微一笑,眉宇間竟是溫柔,只要能達到目的,其他的又在乎些什麼呢?

看起來讓小玨出去賺些人氣給自己找些情敵還是有好處的,起碼自己有一個玩苦肉計的機會,蒙擎刃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覺得晚上還是可以給自己討些福利的;

在這個時候,蒙擎刃突然覺得段玉玨那幾個小組成員還是蠻順眼的。

“恩,好,”段玉玨安靜地聽著蒙擎刃說話,他自然能感受到蒙擎刃心中的喜悅,於是不自覺地順著蒙擎刃。

蒙擎刃揉著段玉玨的發絲,微笑著說著些什麼,飛行器裡滿滿的都是溫馨,說不出的甜蜜。

“對了,”段玉玨突然轉過頭與蒙擎刃對視,“我需要去問一問蓮方,當初我們說好的一起舉行伴侶儀式。”

提起蓮方,蒙擎刃臉色一變,連伴侶儀式這個有些詭異的詞都沒有注意,有些話語都到了嘴角,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段玉玨這時候已經去打開光腦了,自然沒有注意到蒙擎刃的神情。

在宣布了他們的成績以後,光腦就自動陷入休眠期,為了把當初被人工剝奪掉的功能在運轉起來,所以光腦需要一個休眠期,段玉玨一直忘記打開它了,這時候才想起來,一邊打開光腦一邊道:“我們如果是第一個出來的小組,那麼蓮方應該還在森林裡吧,聯絡不上的話我們過幾天再定下來日期可以嗎?”

“叮,”蒙擎刃還沒有說話,段玉玨的光腦就發出了聲音,“好友蓮方發過來的小視頻,是否查看?”

“是。”段玉玨答道,光腦上伸出了兩條線,最後化成耳機的樣子,戴在了段玉玨的耳朵上。

視頻開始播放,蓮方金色的發絲飄揚在屏幕上。

他首先露出了一個略帶嫌棄的笑容,像過去的那些時光中的笑容一般,碧綠色的眸子像寶石般閃爍著光芒。

“親愛的小玨,當你看到這份視頻的時候,我應該已經在另一個星球了,”蓮方的笑容慢慢地淡了下來,碧綠色的眸子依然有著漂亮的光澤,“很抱歉,我沒有履行我們的諾言,我沒有參加學業水平等級測試,我結婚了。”

段玉玨一愣,黑色的眸子閉起來,睫毛顫顫的,有著說不出的可憐,蒙擎刃心疼的不知道說什麼來安慰段玉玨,他只能看見屏幕上蓮方的嘴一張一合,卻聽不見任何聲音,只能摟住段玉玨,握住段玉玨的手,告訴他自己在他身邊。

不握不知道,蒙擎刃完全沒有想到段玉玨的手這麼冷,於是把段玉玨的兩只手包起來,新希望他可以暖和一些,段玉玨對此一點反應也沒有。

“那一天見到你的時候,我十八歲了,還沒有未婚夫,經過基因匹配,我將與古承望成婚,在選擇婚禮地點的時候,我選擇了他駐軍的那個星球——獅子星,蓮家的人實在是迫不及待把我弄出去了,因為我把他們折騰得太慘,”說到這裡,蓮方還露出了一個驕傲的笑容,“我也實在不想見到他們,所以我放棄了學業,早早地來到了獅子星。”

“親愛的小玨,不要那麼驚訝,這世界上不如意的事情十之八九,不需要為我難過。”

“這世間沒有什麼能傷到我,所以你不需要為我而擔心,親愛的小玨,”蓮方碧綠色的眸子裡閃爍的真摯和情感是那般迷人,“親愛的,我只希望你能記住我在不久前跟你的交談,這是一個世界,不要禁錮自己,最後,”蓮方露出了一個調侃的笑容,“蒙擎刃那個人挺不錯的,不要錯過了哦~”

隨著最後一個字,屏幕歸於黑暗,兩只耳機而被光腦收了回去,蒙擎刃有些緊張地看著段玉玨,“小玨?小玨!你還好嗎小玨!”

蒙擎刃眸子裡的擔憂幾乎溢了出來,“小玨,我永遠在你身邊,永遠。”

“即使世界上所有人都離開你,你還有我,你趕我,我都不會離開,”獸人把愛人的頭摟在自己的胸膛,聲音低沉緩慢,像是在許下一個世上最重要的諾言,帶著全部的虔誠。

段玉玨抬起頭來看著蒙擎刃,那個獸人眸子裡的堅定和愛意無法讓任何人忽略,段玉玨眯起眼睛,感覺到心底裡仿佛有什麼東西在一點點融化。

段玉玨道:“恩。”

段玉玨的兩只手還在蒙擎刃的手裡,段玉玨順勢與蒙擎刃十指相扣,其實他並不清楚這個姿勢的正確含義,但是他曾經在族裡見過無數次十指相扣的兩個伴侶。

段玉玨抬起頭,黑色的眸子裡清楚地倒映出蒙擎刃的身影,“我也會陪在你身邊,一直。”

段玉玨唇角微微勾了一下,“蓮方只是結婚了而已,雖然遺憾當初的約定沒有完成,但你也不需要這麼大的反應啊。”

段玉玨唇角微微勾勒,似乎是調侃似乎是喜悅,那一幕深深地印在了蒙擎刃心中。

那是段玉玨對他的第一個笑容,時隔這麼多年以後,他又一次見到段玉玨的笑容。

盡管如此淺淡,盡管幾乎看不出來那是一個笑容;但是蒙擎刃知道,那是一個笑容;

段玉玨的笑容。



☆、第五十八章

待段玉玨和蒙擎刃回到段家的時候,已經是吃完晚飯以後的事情了,那兩個剛剛進了一步的未婚夫夫手拉著手逛街去了,一路上不知道閃瞎了多少人的眼睛,那句‘母父特別想他’不攻自破,傻子也知道那是蒙擎刃編出來的謊話,但偏偏戀愛的人大部分智商都會低於正常水准,於是段玉玨跟著蒙擎刃手牽著手晃蕩了一下午,愣是沒有發現一點不對。

等段玉玨和蒙擎刃進去的時候,司修和段炎瀧不在,家裡只有段御凌,段玉玨叫了一聲哥,段御凌臉色好看了一些,勉強給了他弟弟一個笑容,衝著蒙擎刃冷聲道:“你怎麼來了?!”

早上蒙擎刃來了以後竟然和母父談結婚的事情,氣得段御凌差點真的把蒙擎刃掃地出門,要不是司修瞪了他一眼,說不定段御凌就真得這麼做了,讓自家弟弟跟這個粗魯心機重的混蛋獸人訂婚就已經太讓他窩火了,蒙擎刃那個混蛋竟然還完全不顧他的心情想要早點跟段玉玨結婚,這可直接把段御凌點爆了!

想要那麼早就跟自己弟弟結婚真是白日做夢!段御凌陰森森地看著蒙擎刃,心裡想了千萬種方法把蒙擎刃扔出段家大門,沒有什麼比蒙擎刃更不受段御凌歡迎的存在了!

“我把小玨接回來,”蒙擎刃知道段御凌恨不得把他掃地出門,面上就更加禮貌,跟段御凌那副黑臉相比更是一個巨大的反差。

“接回來小玨,你可以走了吧?”段御凌露出了一口白牙,森森地笑。

武力值差距太大的痛苦,只能玩嘴的,不能動手,在這種情形下,段御凌也不容易啊_(:3ゝ∠)_。

“哥,”段玉玨開口道,“今天他跟我一起睡。”

段玉玨說得淡然,段御凌臉色直接全黑了,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差點把他自己給嗆死,“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小玨?”

快說你不知道快說你不知道快說你不知道,段御凌抱著那微弱地希望,虛弱地問道。

“知道啊,”段玉玨平淡道,“今天他跟我一起睡啊,我邀請他來咱們家的啊,怎麼了哥?”

“沒什麼……”段御凌神情恍惚地看著段玉玨,聲音裡滿滿的都是虛弱,臉上更是一副悲憤恍惚的樣子,段玉玨有些擔心地問道,“哥,你怎麼了?”

“我沒事……”段御凌聲音更虛弱了,他掃了掃蒙擎刃,兩雙相同的銀眸相對,一個虛弱一個深沉,段御凌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踉踉蹌蹌地上了樓。

自家弟弟都不要自己了,自家弟弟竟然護著那個王八蛋心機婊獸人,自家弟弟竟然主動想要跟那個混蛋獸人一起睡,自家弟弟竟然把他邀請回家,自家弟弟……

段御凌深深地陷入了被自家弟弟拋棄的痛苦之中,走路都輕飄飄的,幽魂似的,上個樓梯還踉蹌一下,差點從樓梯上跌了下來,段玉玨頗為擔心,剛想上去扶一把,蒙擎刃趕緊制止了段玉玨,道:“別,小玨,你看御凌,腳步虛晃輕飄飄的,一看就是今天訓練太累受傷了,他可是一心一意想要在你面前塑造一個全能浩哥哥的形像啊,你忍心現在追上去打破他的願望嗎?”

段玉玨腳步頓住了,蒙擎刃繼續道:“乖,別去,御凌最不想讓你見到他虛弱的樣子,你要是去扶了他御凌才會真難受呢,乖,等過一會我去給御凌送點藥,明天一早就又恢復了,放心。”

“這樣真的可以嗎?”段玉玨沉默了一會,歪著頭問道,黑色的眸子裡都是對蒙擎刃的信任。

蒙擎刃小小的心虛了一下,但還是給了段玉玨肯定的答案,“當然!放心吧,都交給我好了,乖。”

說著,蒙擎刃低下了頭,在段玉玨的發絲上輕輕一吻,段玉玨一想,似乎也是這個樣子,而且蒙擎刃這麼信誓旦旦的樣子,段玉玨還是決定相信蒙擎刃了,於是眨了眨眼睛道:“那我們現在也要上樓嗎?”

蒙擎刃早就想把段玉玨拐到房間裡去了,今天仗著自己苦肉計,一會說不定還有好多福利呢,這時候看著段玉玨清澈的黑眸眨了眨,眼睫毛像小刷子一樣張張合合,看起來那麼誘人,心猿意馬的蒙擎刃哪裡還等的下去?當然要把親愛的小雌性拐回房間裡了!

就是不能真正的水乳交融,但是只要在一張床上安安靜靜地抱著眼前的這個人,蒙擎刃就覺得很安心。

正好段御凌不在,這個時候不把小雌性拐走還等著段御凌反應過來嗎?於是蒙擎刃拉著段玉玨的手,輕輕地吻著他的發絲,道:“客廳裡都沒有人了,母父父親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你昨天也沒怎麼睡覺吧?趕緊回去睡覺吧。”

走到樓上的段御凌正巧看到這一幕,段御凌腦海裡突然閃過了什麼,對啊,小玨這時候不應該在試煉森林嗎?為什麼會在這裡?小玨不會被蒙擎刃那個心機婊騙了吧?!

這麼一想,弟控的哥哥大人瞬間恢復了元氣,五秒就從樓上奔到了樓下,問道:“小玨,你不是應該在試煉森林的嗎?怎麼回來了?不會是被蒙擎刃那個……”段御凌詭異的停頓了一下,沒有說下去。

段玉玨無辜地眨眨眼睛,主動握住蒙擎刃的手安慰他,道:“我只是完成了測試而已啊。”

“一天?”段御凌睜大眸子,當初他可是從那裡面折騰了八天!

“是啊,評分是s級呢,”段玉玨說道,一邊還打開光腦給段御凌看了看他們的評分,這次徹底被打擊到的段御凌一邊念著‘s級,一天’一邊飄忽地上了樓,隨著‘啪’的一聲,他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裡。

消沉了好幾分鐘以後,段御凌終於打開了他的光腦,發了一個這樣的帖子。

#我的弟弟太強悍了沉重地打擊了我那顆愛弟之心,瞬間感覺自己沒用了怎麼破在線等急急急!ps:我的弟弟是個雌性#

在段御凌再一次回到了樓上的時候,段玉玨和蒙擎刃也去了段玉玨的房間,段玉玨看見那張軟綿綿的床,連衣服都不願意換,直接躺在了那個床上,死也不肯再動彈一下,蒙擎刃頗為無奈道:“下去洗個澡啊,乖,洗澡解乏。”

回應他的是段玉玨直接閉上了眼睛,蒙擎刃微微一笑,聲音不自覺壓低,呼吸都粗重了一些,“你不說話的話我可就幫你洗了。”

回應他的仍然是一片靜謐,蒙擎刃嘴角上勾,笑容有些邪魅,轉身進了浴室放水。

小雌性竟然讓自己幫他洗澡,這種好差事自己怎麼舍得錯過?

這真的就是福利大放送,簡直不要太美好!

將水放好以後,又去衣櫃裡找自己最希望小玨穿上的衣服,一件貓咪裝,上去已經看過來,放棄;一件棉羊裝,不稱小玨,放棄;咦,這件好,兔子裝,尖尖的耳朵小玨穿起來一定特別漂亮!

將那件毛絨絨的兔子裝拿了出來,上面長長的兩只耳朵讓蒙擎刃愛不釋手,迫不及待地想要給小雌性穿上。

蒙擎刃准備好東西的時候,段玉玨已經睡著了,蒙擎刃看著睡得很香的段玉玨,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幾天真是累到了吧?吃得也不好睡得也不好,下午逛了一下午的小吃街,晚上還沒沾枕頭呢就睡著了,蒙擎刃有些心疼地抱起段玉玨,只感覺懷裡的人又瘦了一些,心裡更是有著說不出的心疼。

心裡那一點隱秘的小心思徹底沒了,蒙擎刃把段玉玨放到浴缸裡,小心翼翼地幫他清洗,一點想法都沒有,反而滿心都是心疼,拿浴巾將段玉玨擦干淨,給他換上衣服,又把他抱到床上,輕輕在他的唇上吻了一吻,眉眼都是深沉的愛意,“晚安,親愛的。”

空間裡只有段玉玨均勻的呼吸聲回應他,但是這更讓蒙擎刃的唇角勾出了一個弧度,在黑暗中定定地看著段玉玨,只感到了溫暖。

蒙擎刃閉上了眼睛,他想,今天他一定能睡得很安心。

這時候,他的光腦響了,蒙擎刃警覺地坐了起來,看了看段玉玨,小心翼翼走到了浴室查看信息,那是一段視頻,由中央控制光腦傳來的。

——那是段玉玨那一組在試煉森林的視頻。

蒙擎刃深吸一口氣,將整個視頻看完,關閉了光腦,走出了浴室;真的很難想像,就是這麼一個瘦弱的人,能做出威力那麼巨大的丹藥;

我的寶貝,果然是最優秀的。

蒙擎刃有些驕傲地笑了,“寶貝,有我在,任何人都不能傷害到你。”

“你只需要去做你喜歡的事情就好,其他的一切,都有我呢。”

“晚安,我的寶貝。”



☆、第五十九章

第二天早上餐桌上,這一家人才算是正式見了個面,司修在餐桌見到向自己打招呼的兒子還驚訝了一番,心裡還以為段玉玨在測試裡遇到什麼危險所以不得不退出了測試,畢竟一天完成任務從森林裡出來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司修怎麼也想不到自家兒子這麼彪悍。

於是心疼的司修母父給段玉玨盛了一碗湯,一般這種事情都是蒙擎刃去做,司修也不會去搶蒙擎刃的表現機會,今天就顧忌不了這麼多了,直接給湯盛好放到段玉玨面前道:“沒事,不就是一個測試嗎?趕緊回來多好,今天過不了還有明年呢!小玨你還小,還可以考好幾次呢,看你這幾天瘦的,”司修心疼地給段玉玨夾肉,“多吃點補回來,看你瘦成這個樣子,一定要好好補補,中午我親自下廚給你做喜歡的……”

蒙擎刃的湯盛道一半,看著段玉玨面前那一碗滿滿的湯和司修頻繁夾過來的東西,突然有種自己的差事被人搶了的悲催感。

“母父,”段玉玨眨了眨眸子道,“您也多吃點,”說著乖巧地幫司修盛了一碗湯,看見蒙擎刃盛了大半天都沒盛好那一碗湯,看不過去地幫蒙擎刃盛滿了那碗湯,蒙擎刃簡直都不忍心喝湯了!

那是他家小雌性給他盛的湯啊,簡直是人間最美味的東西了!蒙擎刃幾乎喜極而泣,小口小口地喝著那碗湯,他那副喝湯的樣子實在是和平常差異太大了,連習慣沉默的段炎瀧都多看了他幾眼,段玉玨更是奇怪地看著他,半分鐘後實在看不下去了,扯了扯蒙擎刃的袖子道:“不喜歡喝就不要喝了。”

蒙擎刃:“……”

我明明那麼珍惜這碗湯怎麼會不願意喝呢?!雖然那裡面有他最討厭聞都不願意聞一下的茴香花。

蒙擎刃認真道:“我很喜歡這碗湯的。”

僅僅限於這碗湯罷了,茴香花的味道還是那麼難聞,不過,小雌性親手盛的就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

司修似笑非笑地看了蒙擎刃一眼,蒙家這位獸人不喜歡吃茴香花的事情在上流社會並不是個秘密,小的時候因為茴香花的問題還跟千檸在宴會上鬧過,從此,蒙家繼承人不喜歡茴香花的事實在整個上流社會都傳開了。

不過,看見蒙擎刃並沒有打算說出來的樣子,他自然也不可能把這件事情說出來。

司修慢條斯理地喝著自家兒子親手盛給自己的湯,有些小心眼地想到,小玨跟你盛的,不喜歡喝也得喝完,一滴都不能剩!

段炎瀧看了看自家小兒子,發現他並沒有給自己也盛一碗湯的念頭,默默地扭頭看著自家伴侶,發現自家伴侶全心享受著自家小兒子親手盛的湯,分出的幾分注意力全給了蒙擎刃,心中瞬間湧上了幾絲悲憤。

什麼時候自己在這個家裡的地位已經下降到這個地步了?!蒙擎刃那個外來戶都比自己受關注!

一向悶騷到極致的段炎瀧眯起了眼睛,第一次在早飯的時候率先開口,“小玨,你的學業等級測試……”

見到段炎瀧竟然還在挑起小玨傷疤的司修狠狠地給了段炎瀧一肘子,段炎瀧身體一僵,想收回自己的話已經來不及了,只得頗為怨念地看著蒙擎刃手中的那碗湯,司修見狀差點沒笑出來,他跟這個人在一起三十幾年了,雖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人這種樣子,但是每一次見都不由得好笑,心中便會柔軟幾分。

也只有在這種時候,這個堅毅而沉默的男人才會露出骨子裡的柔軟,讓司修愛到了心坎裡。

“學業等級測試?通過了啊,”段玉玨又盛了一碗湯,他還是最喜歡喝湯,“父親有什麼事情嗎?”

“沒關系啊小玨,當年我也是五年級才通過那個等級測試的,今年不行明年我們繼續啊……不對!你說什麼?通過了?只有一天啊!”司修的聲音突然變調,目光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家的小兒子,“你一天就通過了那個測試?”

“是啊,”段玉玨迷茫地看了看司修,道,“今天大家都應該出來了吧,又不難。”

又不難……不難……難……

參加過兩次學業等級測試每次都被折騰個半死最後好不容易在第九天出來的司修心裡默默地哭了,連手中的湯都沒有胃口去喝了。

可是看著自家小兒子那懵懂的眼眸,司修默默地嘆了一口氣,道:“那小玨的評分呢?”

“s級……”段玉玨還沒說話呢,樓梯上就傳來一個聲音,司修略帶驚訝地看著大兒子,道,“御凌沒去上課呢?”

“今天我們休息……”段御凌游魂一樣地走下來,失魂落魄地走到位置上坐下。

“s級?”段炎瀧重復了一遍,有些低啞的聲音有著說不出的威嚴,目光還盯在蒙擎刃手中的碗上,蒙擎刃面不改色地繼續喝湯,估計他的早飯就是這碗湯了。

“對啊,”段玉玨點了點頭,看見父親的眼睛還是盯在蒙擎刃那碗湯上面,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突然想到點什麼一般拿起段炎瀧的碗給他去盛了一碗湯,然後又給段御凌盛了一碗。

本來被s級評分而吸引過去的段炎瀧看見小兒子給自己盛的湯,本來想問些什麼的,結果全被他丟到腦後了。

恩,先喝湯再說;有什麼事吃完飯再說,飯桌上談事情不好。

“一天完成了所有的任務?評分是s級?”司修越說聲音裡越是掩飾不住的驚訝,一天就完成測試出了試煉森林的可是從來沒聽說過,還有s級是什麼鬼啊?最高的等級不是a的嗎?!

“是啊,”段玉玨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還強調一般地說道,“真的,任務不難。”

能不難到那裡去?你當我們都是沒有參加過等級測試的人嗎,玨玨同學?

可是看到小兒子認真的眸子的時候,司修默默地將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只是道:“當初御凌可是第七天才出來啊……”就這樣還是率先出來的一組成員呢,小玨第二天就出來了,不知道這個消息會在帝國引起什麼血雨腥風啊。

“那又怎麼樣?”喝完了湯的段炎瀧捏了捏司修的手,平靜道,“他本就注定了不會平凡,又何必去遮擋他身上的光芒?而且,光芒是遮掩不住的,我段炎瀧的兒子,本就該活得肆意。”

他的兒子,本來就該是光芒萬長,耀眼如晨。

司修一聽,微微苦笑一下,“是我魔怔了,我家小玨,自然是最優秀的那一個。”

語氣間,自然是滿滿的驕傲。

段御凌看著手中自家弟弟親自盛的湯,不由得摸了摸段玉玨的頭,沒有說話。

早餐很快就吃完了,段炎瀧和司修都出去了,段御凌親吻了一下段玉玨的臉龐,把蒙擎刃的黑臉無視了個徹底,挑釁地看著蒙擎刃,蒙擎刃沒理會他,不一會他接到了一個視頻通話,就匆匆離開了。

客廳裡,段玉玨看著蒙擎刃,道:“你不要出去?”

蒙擎刃笑了笑道:“早安吻,你還沒有給我呢,寶貝。”

段玉玨猶豫了一下,親親地吻在蒙擎刃的唇角,自從昨天的交心過後,他對於這些親密的事情也就沒有了曾經那般抵觸。

蒙擎刃還沒反應過來,段玉玨那柔軟的唇就已經離去了,眸子裡閃過一絲懊惱,道:“祝福吻呢?我要出去了,寶貝不要祝福我一下嗎?”

段玉玨歪了歪頭,覺得他說的也是事實,低下頭就又吻在了蒙擎刃的唇角上,這一次就沒有那般容易逃脫了,被某個人摁在懷裡激烈地深吻,好半天才被放開。

這時候,段家就只剩下了段玉玨,段玉玨回房照看了自己的‘火瀧花’,發現它的漲勢特別不錯,就想要去虛擬裡買點東西,配著火瀧花來做些丹藥。

恩,對了,還需要去找一下祁景黎說一說丹爐的問題,段玉玨自己打算著,這時候那個智能管家走到他身前,恭敬地鞠了一躬,道:“小少爺,丹藥師公會的丹藥師蘭棋楓到來,請求與您見面,是否見他?”

“找我?”

“是的,找您,段玉玨小少爺。”

“好的,讓他進來吧,”段玉玨並不認識這個人,但是丹藥師公會卻聽說過,就憑著都是丹藥師這一點,他也會見他的。

“您好,段玉玨,”來人有一雙天藍色的眸子,比天空還要清澈幾分,帶著長者的智慧和溫暖,即使頭發花白眼角布滿皺紋,但這種歲月所沉澱下來的溫和優雅卻極易讓人心生好感。

“您好,”段玉玨回了一句,請人到沙發上坐下,誠實道,“家裡只有我自己在,我的父親和母父都不在。”

“我是來找您的,”男人笑了笑,天藍色的眸子鄭重而柔和,“我,代表整個丹藥師公會,請求您於明天來丹藥師公會做客。”



☆、第六十章

段玉玨沒有說話,蘭棋楓微笑道:“這個要求似乎是有些強人所難,但是我們整個丹藥師公會都希望您能到丹藥師公會做客,這是我們的榮幸。”

蘭棋楓誠懇道:“如果可以的話,請您明天到丹藥師公會做客。”

段玉玨沉默了一會兒道:“有什麼事情嗎?”

蘭棋楓思索了一會,誠實道:“是,有些事情想要和您相商。”

段玉玨垂下頭,道:“好。”

蘭棋楓天微不可聞地松了口氣,隨意地跟段玉玨說了什麼,坐了一會兒以後,他告辭離開了。

段玉玨回去上虛擬買了些東西,就開始煉丹藥,中午蒙擎刃回來的時候,段玉玨把這件事情告訴了他,伴侶之間沒有什麼好隱藏的。

蒙擎刃知道了這件事,不容拒絕道:“我跟你一起去。”

“啊?”在蒙擎刃的堅持之下,段玉玨也就答應跟他一起去了,蒙擎刃無奈地看著段玉玨,下去拉著段玉玨出去了。

那是一棟房子,二層小樓,並不是很大,但前面卻有一個不算小的花園和一個溫室花園,段玉玨一瞬間就明白了蒙擎刃的意思,這是他們的房子。

段玉玨握住了蒙擎刃的手,嘴唇抿了起來,好半天才問道:“你什麼時候置辦的?”

“認識你以後,”蒙擎刃笑了一下,“這是我們的新房,小玨,我希望你能喜歡這裡。”

蒙擎刃拉著段玉玨走進了房子,客廳並不算大,起碼比不上段家和蒙家大宅,但是卻很溫馨。

沙發是米白色的,上面還擺放了幾個抱枕,大大的落地窗讓陽光照亮了整個屋子,一些飾物點綴在屋子裡,那是以前段玉玨和蒙擎刃一起買的,屋子裡有一股清香,放了許多花。

段玉玨很喜歡這裡,說不出緣由的,就是喜歡這裡。

蒙擎刃拉著他上了二樓,第一間臥室就是他們的,但是裡面卻是空的。

蒙擎刃說道:“我們遲早要回蒙家住的,但是我希望在那之前,我可以跟你有一座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真正的房子,而這座房子,我想要和你一起布置,布置屬於我們的家,”

蒙擎刃銀色的眸子仿佛印滿了整個天空,他單膝跪地,手裡捧著一枚戒指,“你願意和我在一起,永遠不分開嗎?”

“我願意,”沉默了好久,段玉玨才開口道,他雖然並不了解這個動作,但是他還是能看出蒙擎刃眼眸裡的期待。

段玉玨看見蒙擎刃眸子裡閃動著的光芒,心裡知道自己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於是重復了一遍,“我願意。”

蒙擎刃聚精會神地將戒指戴在了段玉玨的手上,順勢摟住了愛人的腰,並沒有站起來,只是慢慢地說道:“這是我曾經在視頻裡看到的,是古人用於求婚的一種方法,”

段玉玨並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聽著蒙擎刃說著,“小玨,”蒙擎刃停頓了一下,似乎是不知道想要說些什麼,最後他默默地把心中的想法咽到了肚子裡,只是略帶感嘆道,“我們終於要結婚了。”

“恩,”段玉玨答道,將手蓋在了蒙擎刃的手上。

而這個時候,全帝國的網絡都被一條信息覆蓋,葉家繼承人葉霧樺經軍事法庭判處三個月有期徒刑!

如果可以,蒙擎刃絕不會讓段玉玨知道這個消息,如果段玉玨一定會知道,那麼蒙擎刃也會把這個時間盡可能地延遲;

這是屬於他的霸道,他的小玨,不需要關注其他獸人!



☆、第六十一章

第二天段玉玨是無論如何也擺脫不了蒙擎刃的,幸好在這之前他還有意識的去詢問了一下蘭棋楓,冒冒然帶一個人去總是不好的,畢竟人家只邀請了自己,在花妖一族裡這可是能要兩個本來友好的人徹底變成冷漠的人,所以,段玉玨在當天晚上還是詢問了一下蘭棋楓的。

在蘭棋楓走之前特地在光腦上與段玉玨加了好友,就是為了方便日後的聯系,段玉玨自然沒有拒絕,對於丹藥師他即使最少不說,心裡還是有不少好感的。

畢竟,丹藥幾乎是段玉玨的另一條生命,他愛丹藥如痴如醉,對於同樣喜歡丹藥的人自然也就多那麼一分好感,即使他並不曾到過丹藥師公會,但是既然這個公會叫這個名字,應該也就是對於丹藥比較喜愛的人吧?段玉玨默默地想著,更何況蘭棋楓確實給了他那麼一兩分好感。

在得到蘭棋楓的肯定答復以後,段玉玨自然就同意了帶著蒙擎刃一起去丹藥師公會,段玉玨自己不認識路,也根本就擺不開蒙擎刃。

不過,某人完全忘記了他自己曾經裝作迷路來跟段玉玨搭訕的事情了,段玉玨在飛行器上看著他熟練的動作,漫不經心地問道:“你對丹藥師公會很熟悉嗎?”

“不熟悉啊,”高大的獸人聳了聳肩,帶著一股灑脫,“我怎麼會熟悉那個地方?丹藥師只有雌性和亞雌性才可以擔任,也就是說丹藥師公會裡面大部分都是雌性和亞雌性,獸人要是進去丹藥師公會是需要提早預約的,他們賣丹藥也都是在虛擬上面,平常很少會讓獸人進入,難得那麼一二次還都是因為發現了什麼奇珍的東西進入丹藥師公會交換丹藥,比如說異獸幼崽什麼的,”

獸人說道這裡,突然露出了一個笑容,帶著些許熱切和不羈,“我這次可以進去,還是拖了寶貝的功勞呢,寶貝你真棒。”

笑眯眯地誇獎段玉玨,獸人笑得越發歡暢,“寶貝,我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了,”說著,懷抱著段玉玨就想要親吻他,被段玉玨一只手抵在他臉上阻止了。

獸人有些哀怨地看著段玉玨,自從發現段玉玨特別心軟苦肉計對段玉玨特別好用以後,蒙擎刃演苦肉計的本領越來越高超了,誰知道這一次段玉玨完全不理會他的苦肉計表演,只是淡淡地問道:“那麼你來這裡的次數很少了?”

“當然,”獸人毫不猶豫地點頭,末了還不忘誇誇自己,“雖然大部分獸人最喜歡往這裡湊,每每被拒絕了還是天天往這裡湊,去個異獸森林還不是去找內丹而是為了給雌性抓異獸幼崽,但是我可從來不會這麼做的,我只喜歡我的寶貝。”

說到這裡,蒙擎刃還不忘補充一句,“就是那天跟你告白的那個獸人,別看他那一副高冷的樣子,但是他來過好幾次丹藥師公會了,拿不少東西往這裡送呢。”

段玉玨一臉慘不忍睹,但是蒙擎刃正興高采烈編排著祁景黎不得不說的故事,還真沒注意段玉玨的表情,再加上段玉玨先天表情缺乏,一般人還真很難看出他到底是什麼表情,此時心力沒有放在段玉玨身上的蒙擎刃自然也沒有看出段玉玨表情的潛在含義,一直在抹黑自家情敵,他可是記得呢,他家寶貝那一天對於那個弱爆了的獸人的邀請可是很心動呢!

情敵這種東西,還是掐死在搖籃裡吧,他可沒那麼多時間不停地打蒼蠅,當然要一次性全部打死!

段玉玨越聽越聽不下去了,面無表情地看著沉浸於打擊情敵的快感中而智商淪為負數的蒙擎刃,無可奈何地提醒道:“你既然不經常來丹藥師公會,怎麼對這裡發生了這麼熟悉,莫非,”段玉玨清冷的黑眸對上了耀眼的銀眸,“你剛才是騙我的?”

聲音驟然一頓的蒙擎刃感覺自己搬起了石頭砸死了自己,停頓了一會面不改色地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手下士兵的身上,格外理直氣壯道:“我手下的那群兵,都是些糙漢子,這麼多年在外面駐守,哪有時間找個伴啊?這不一回來就迫不及待地往這裡鑽,要知道除了學校也就這裡雌性亞雌性比較多了,學校他們又鑽不進去,只能隔三差五地來這裡,一來二去天天看見那個祁景黎,還不回頭就抱怨了,我只是聽他們說得多了而已!”

“蒙擎刃,”聽了蒙擎刃的歪理,段玉玨好半天才低聲嘆道,“有沒有人說過你很無恥?”

“有!”蒙擎刃毫不猶豫地點頭,“上次跟聯邦商會發生小規模衝突的時候他們都這麼說我。”

你這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嗎?段玉玨突然發現自己連吐槽的欲望都沒有了,只能捂著自己的額頭嘆道:“你真是個流氓。”

“我只當你的流氓。”蒙擎刃立刻接道,速度快的簡直讓段玉玨懷疑他正等著自己說這句話呢。

徹底爆發流氓本性的准將大人扣住了段玉玨的腦袋,深深地吻上段玉玨的唇,半晌舔著段玉玨的唇瓣道:“寶貝那麼了解我,我只好給寶貝點獎勵了。”

段玉玨:“……”

沉默了好幾秒的段玉玨一腳踹開蒙擎刃,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道:“白痴!你說謊的時候能不能長點智商再說?你這沒智商的謊言我都懶得拆穿你。”

蒙擎刃躺在地上無辜道:“那是因為我不舍得對你說謊。”

段玉玨無語凝噎,蒙擎刃眨著銀色的眸子裝模作樣道:“寶貝你從哪裡看出來我說謊的啊?”

自認為自己語言完全沒有破綻的.智商已經掉為負數的.沉浸於愛情的死亡漩渦的准將大人眸子深沉地看著段玉玨,努力釋放自己的荷爾蒙企圖誘拐自家愛人。

但是遭到了他家愛人無情的嫌棄。

“因為你蠢,”段玉玨犀利道,“丹藥師公會雌性和亞雌性確實多,這一點沒有錯,但是他們已經結婚了!帝國雌性十九歲前成婚亞雌性二十歲前成婚的規定你自己吃了吧?在低等部畢業的雌性亞雌性最少也要二十歲了,進入丹藥師公會的大部分是中等部和高等部的學生以及畢業人士,你的那群士兵上哪裡去找未婚的雌性亞雌性啊?你要是說他們來看雌性亞雌性養眼也就罷了,你卻非要說他們來這裡找伴侶,你在逗我呢?”

“咳咳……”認識到自己錯誤的蒙擎刃假咳了兩聲,在段玉玨冷厲的眼眸下繼續躺在地面上裝死,段玉玨最後總結道:“去學校還有點可能,勾搭一下低年級的學生,去丹藥師公會只能看著什麼也做不了,你這句話也就騙騙你自己吧。”

蒙擎刃:“……”咦,愛人怎麼那麼了解著一些了?到底是誰向自家愛人科普的知識啊?千萬別要我知道是誰,我絕對打不死你!

“這麼說來,”段玉玨坐在位置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蒙擎刃,“你這麼勤快地往學校裡跑,是想要勾搭學生嗎?”

“咳咳咳——!”一口氣沒喘上來咳嗦不停的蒙擎刃努力說道,“我…咳咳…明明…咳咳…是去看你啊咳咳!”

看著蒙擎刃咳嗦得那麼可憐的樣子,段玉玨終於把躺在地上的獸人拽起來來,高大的獸人一邊彎著腰裝作咳嗦的樣子,一邊努力表達自己的真情,最後外貌協會會長段玉玨看不下去某個人的形像,輕輕拍打著蒙擎刃的後背,蒙擎刃漸漸地不再咳嗦,兩個人坐在位置上聊天。

再一次用苦肉計躲過了致命詢問的蒙擎刃還不知道,最關鍵的問題就在他這一番折騰中被他僥幸避過去了,就是不知道下一次段玉玨想起來那個迷路問題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苦肉計越用越熟練的准將大人很苦惱地表示:一看見小雌性就忍不住進入流氓模式,這可怎麼辦?其實他真的是個紳士,真的【嚴肅臉】。

蒙擎刃在以後的日子裡,寫了一部名為《追雌性的三大法寶》暢銷書,據說第一天上市的時候幾千本瞬間被搶購一空,還有無數人沒有買到而死守在書店門口,更有聯邦人士千裡迢迢到帝國來買書。

沒辦法,誰讓蒙擎刃的伴侶是風靡了全帝國的雌性段玉玨呢?而且據說蒙擎刃是段玉玨的第二任未婚夫,既然能得到受過情傷的段玉玨的一顆心,那麼可信度不知道高了多少倍,成天跟在雌性身後打轉卻沒有一絲辦法的獸人們紛紛瞄准了那本書,只等著那本書上市呢。

其實書裡只有十幾頁,那麼薄薄的一本,主要核心思想就是:死纏爛打、對症下藥、苦肉計;比起那個所謂的#獲得雌性傾慕的一百零一種方式#簡練不知道多少倍,絕壁比那個好用無數倍!

蒙擎刃真身實踐,效果不要太好。

據說有不少獸人通過這本書獲得了啟發,最後成功追到自己心儀的雌性,時不時地還向周邊人推薦一下這本書。

*******

到達丹藥師公會的時候正是一天內最好的時辰,太陽暖融融地灑在身上,段玉玨舒服地眯了眯眼睛,身為一只花妖,對於陽光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眷戀。

蒙擎刃看著段玉玨的眯著眼睛面對著陽光的樣子,就像一只慵懶的寵物,看著就想要人去撫摸他的額頭,蒙擎刃也這麼做了,上去就摸了摸段玉玨的頭發,右手占有性地懷抱著段玉玨的腰,銀色的眸子帶著血色犀利地看著周圍一圈的獸人,有幾個獸人受不了他的氣勢而低下了頭,丹藥師公會周邊圍了一圈的獸人,賣著一些比較稀奇的東西,比如說異獸幼崽,其實一般都是打著賣東西的旗號來這裡守著,說不定能碰上一兩個願意賣丹藥的雌性,更何況雌性亞雌性本來就比較偏愛毛絨絨的異獸幼崽,這東西還可以認主,以後長大了還能保護雌性,雌性亞雌性一般都願意買;以前還發生過一個雌性用一顆二階丹藥換了一個初階異獸的幼崽,這可把其他獸人羨慕壞了,紛紛去捕捉異獸幼崽來這裡賣。

雖說丹藥師公會是個重要的地方,這些獸人也被驅趕過,但是架不住人家隔三差五地來一次啊,更何況那些異獸幼崽雌性亞雌性丹藥師也喜歡,也願意去買,就更沒辦法阻止了;更何況這些獸人圍在外圍形成了一股無形的保護力,也算是在幫忙保護丹藥師公會了,久而久之就形成了這麼一個特色。

蒙擎刃收回自己的眼神,低下頭對著段玉玨說道:“我們早點進去吧,早點弄完早點回家。”

“好,”段玉玨低聲回應道。

蒙擎刃又道:“今天母父想要你回家,你願意嗎?”

反應過來蒙擎刃嘴中的母父是千檸,想到自己自從訂婚後確實沒怎麼去看過千檸,段玉玨就爽快地答道:“好。”

蒙擎刃心情也好了那麼幾分,自從知道段玉玨已經從試煉森林回來以後,這麼幾天千檸就給他來了十幾次視頻,他又不能拒絕,否則一定會被千檸念死,也就只能接了,這幾天被千檸催的還真是有些受不住了。

兩個人一起踏上了台階,據說丹藥師公會原本有九十九級台階,為了鍛煉丹藥師的身體,但是在第一次星際大戰中丹藥師公會被毀,再一次修建的時候就成了九級台階,因為他們沒那麼多時間來爬台階,他們需要更多的時間煉制丹藥煉制丹藥,這要才能應對軍隊那裡重大的消耗,而九級台階則是為了告訴所有的丹藥師要堅持要長久要努力。

在爬了九級台階以後,就進入一個半圓形的門,一進去以後半圓形就形成了一個整圓,把兩個人直接困在了裡面,緩緩才響起了一個機械的聲音,“您好,歡迎您來到丹藥師公會,請出示您的光腦以便我們確認您的身份,謝謝合作。”

段玉玨打開自己的光腦,蒙擎刃沒有動作,面對段玉玨疑惑的目光也只是笑笑,他知道他的光腦肯定沒有出入資格,自己進入這裡只不過是段玉玨的‘附庸品’,但是這個沒有必要說出來。

“身份確認,段玉玨,受丹藥師公會邀請而來的尊貴客人,允許帶一人前來,叮,確認無誤,請您進入,願您在丹藥師公會愉快。”

蒙擎刃握著段玉玨的手進去了,一進去整個氣勢都跟外面不一樣,室內盛開的花草,典雅溫和的氛圍,已經蔓延的丹藥的味道;

這個地方讓段玉玨感到愉快。

走進了大廳,才看到裡面三塊大一些的顯示屏已經稍微小一些的三塊顯示屏,前兩塊都是一階丹藥師,第三塊和稍小的第四塊顯示屏是二階丹藥師,第四塊和第五塊稍小的顯示屏是三階丹藥師,而四階丹藥師及其以上的丹藥師卻沒有放出來,顯示屏上面滿滿的都是字,有丹藥師公會的貢獻,但要考核成績,丹藥比賽名次,得到獎勵等等,段玉玨大致掃了一眼,就被來人吸去了注意力

蘭棋楓匆匆走過來,在接道內部光腦提示的時候,他心裡的一塊大石終於放下了,此時看見站在大廳裡觀察顯示屏的段玉玨,不由得笑了出來,道:“歡迎您的到來,段玉玨同學。”

“你好。”不知道回復些什麼的段玉玨淡淡地問了一聲好,蘭棋楓看了看旁邊的獸人,他對這個獸人還是挺熟悉的,帝國最年輕的武聖,八大准將之一,蒙家的繼承人,遲早會升到上將的位置,他不止一次作為軍部的代表來丹藥師公會帶走丹藥,牙尖嘴利毫不留情的作風讓丹藥師公會的一些老狐狸都甘拜下風。

“也歡迎您的到來,蒙擎刃准將。”蘭棋楓對著蒙擎刃點了點頭,蒙擎刃回道,“很高興見到您,蘭棋楓副會長。”

兩個人自然沒有了交流,蘭棋楓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了段玉玨身上,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道:“或許我們可以去一下我的丹藥室,在那裡我們可以友好地交談一些。”

段玉玨自然無異議,跟著蘭棋楓走了,通過時空傳送瞬間就到了蘭棋楓的丹藥室。

蘭棋楓給段玉玨和蒙擎刃倒了茶,臉部表情慢慢嚴肅了下來,對段玉玨說:“我們之所以請您過來,是需要您的幫助。”

段玉玨沒有說話,蘭棋楓也不在乎,只是認真地說道:“雌性和亞雌性在大陸上一向比較尷尬,即使我們稀少制作丹藥能力突出,但是,”蘭棋楓頓了頓,看了看那位最年輕的武聖,獸人只是溫柔地看著雌性,兩個人之間自有一股親密信任,他知道自己不能將這個獸人趕出去,只能繼續道,“我們沒有任何攻擊力,不,或者說,我們的攻擊力太低下,以至於,我們成為了——”

“——獸人的附庸。”那個頭發都已經有些花白的雌性認真地看著年輕的雌性,面容嚴肅而悲哀。



☆、第六十二章

年長的雌性眸子裡是深藏的冷硬,天藍色的眸子褪去了溫柔和善反而有種說不出的冷意,“我們沒有任何保護自己的手段,我們沒有任何攻擊力,甚至我們在受到威脅的時候都不能保護我們自己,只能被動地等著獸人來保護我們;”

“我真的不希望這種事情繼續延續下去,沒有實力,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我們就永遠不能真正地和獸人站在一個平等的位置上,我親愛的小玨,請允許我這麼稱呼你。”

“這麼多年來,雌性和亞雌性,尤其是我們丹藥師公會,一直一直在尋找讓雌性能夠擁有一些攻擊力的方法,但是很可惜,我們沒能找到。”

“也許在很多人眼裡我們過得十分優越,享受所有人的保護和帝國最大的法律保護,但是我想我們都清楚,我們真正需要的並不是這個,”

“我們更需要真正的,完全意義上的平等,起碼獸人沒有所謂的十九歲二十歲必須成婚的法律條例。”

年長的雌性深深地看著段玉玨,意味深長地看著段玉玨身邊的獸人,那個獸人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一點也沒有把這個當做一回事。

蘭棋楓心下有了計較,“我們需要您的幫助,段玉玨先生,我們只想要平等、獨立、自由地活著,不是任何人的附庸。”

年長的雌性站了起來,深深地彎下了腰,道:“我代表丹藥師公會請求您的幫助。”

段玉玨歪了歪頭,看著面前的雌性,好半晌才道:“我為什麼要幫助你?”

“獸人的附庸?我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段玉玨平靜道,“據我所知,我所看見的雌性都很愛他們的伴侶,獸人保護雌性,雌性幫助獸人提高實力,到最後獸人實力提高還是用來保護雌性,這是一種互幫互助的關系,事實上,我認為它是一生活方式,每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都有他自己所需要承擔的責任,不論是獸人還是雌性,獸人和雌性,只不過是在完成他自己的使命罷了。”

“除了您以外,我從未聽過其他任何人抱怨過自己是獸人的附庸,我所見到的家庭,都是和睦而溫馨的,獸人和雌性都是互相尊重和完全平等的,或許是有一些獸人認為雌性是他們的附庸,但那也只是很小很小的部分,而且,那些人大部分都已經被驅逐出帝國。”

“當然,最重要的是,”段玉玨頓了頓,道,“只有你自己認為自己是其他人的附庸,你才真會是別人的附庸。”

“你不認為自己是獸人的附庸,那麼你永遠都不會是獸人的附庸,”段玉玨簡短地說道,聲音干脆果決,帶著讓人信服的力量。

獸人忍不住笑了,嘴角微微彎了起來,這就是他的寶貝啊,永遠這麼自信而堅定,從不會因為外人一言一語而動搖。

“至於十九歲二十歲成婚,非常時期非常手段,如果可以,帝國也不希望用這種方法,據我所知,三百年前這種方法還沒有存在,但是日後帝國負增長實在是太厲害了,才不得不采取這種方式。”段玉玨淡淡道,最後花妖一族被獸族殘害的太過厲害,族內人口凋零,就被迫采取過這種手段,剛成年的花妖要在一年內找到自己的伴侶成婚,盡早生下幼兒,為了保證種族不會消亡。

這也是一種沒有辦法的舉措,如果可以的話,沒有人希望用這種手段。

“哈哈,”年長的雌性忍不住笑了起來,天藍色的眸子真誠地看著段玉玨,道:“我從未見過你在你這般年紀就能把事情看得透徹的雌性了。”

“是的,你說的很對,獸人從未把我們當做他們的附庸,起碼在帝國內,所有的雌性都不會被當做獸人的附庸,我們和他們是平等的。”

“即使我們被迫在十九歲結婚,但正是因為這個,我們受到了更多的保護,這在某一方面正是因為帝國的愧疚,所以從沒有人對於保護雌性提出過任何疑義,獸人和帝國也在盡自己的能力補償雌性。”

“從我們生下來,我們就受到最好的保護,享受最好的資源,但是除了在十九歲成婚這一點,我們沒有受到過任何的禁錮,我們有選擇自己伴侶的權利,也有拒絕獸人的權利,有做任何事情的權利,也有限制自己伴侶的權利,”年長的雌性忍不住笑了笑,“事實上,雌性的占有欲一點也不輸給獸人呢。

“而且,也從來沒有像聯邦那種雌性要‘相夫教子’的說法,相反,更多的時候是獸人在‘相夫教子’,我們很多時候連個機器都不會用。”

說到這裡,年長的雌性忍不住笑了笑,漂亮的天藍色眸子宛若天空,“只要我們不認為我們是獸人的附庸,我們就不是。”

“親愛的小玨,您真是給了我們無窮的驚喜,”年長的雌性笑著道歉,“我為我剛才做出的試探感到最深沉的歉意,請您原諒我。”

“恩,”段玉玨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些什麼。

“我們確實是請求您的幫助的,但不僅僅是因為那殺傷力巨大的丹藥,更重要的一個事情,是星際丹藥大賽和聯邦來使。”

“四年一度的星際丹藥大賽,會在兩個星期後舉行,不是帝國和聯邦的丹藥比賽,而是每一個星球的比賽,每一個c級星球需要組成一個五人小隊參與比賽,這並不是帝國和聯邦的榮譽之戰,而是每個星球的榮譽之戰。”

“我們現在誠摯地邀請您加入我們代表雙子星組成的參賽小隊。”

“為什麼是我?”段玉玨抬頭道。

“您的親和度有目共睹,而且您制作丹藥手法一流,而且您還創造了殺傷力巨大的新型丹藥,我們完全相信您的實力。”

“事實上,前兩屆星際丹藥大賽都是由聯邦的星球獲得的冠軍,而我們雙子星已經有很多屆沒有取得過冠軍了,最後一次獲得冠軍好像是在百年前。”

“所說丹藥師公會人才濟濟,但是丹藥師公會裡面的人才大多不是雙子星,他們還要回到自己的星球參與比賽,以至於我們雙子星還是存在著很大的弱點,事實上,在上一位七階丹藥師死亡後,雙子星已經沒有屬於自己星球的七階丹藥師了,而其他星球的丹藥師公會,都憑著自己的實力吸引了很多人才,雙子星丹藥會的地位岌岌可危,如果這一次我們還不能獲得優勝的話,我們丹藥師公會之首的地位估計就會讓給其他丹藥師公會了。”

“所以,我們在這裡請求您的幫助,希望您能幫助我們獲得這一屆星際丹藥大賽的冠軍。”

“同時,在一星期後聯邦丹藥師公會的代表會來雙子星丹藥師公會進行訪問,我們希望您參與接待,好吧,”蘭棋楓聳了聳肩,道,“我們希望您能打壓一下他們的氣焰,被他們諷刺了幾十年的我們心裡怨氣可是不容易消散的呢。”

段玉玨:“……”

段玉玨:“我記得丹藥師公會裡存在兩個會長七個長老啊,九個人呢。”

蘭棋楓:“事實上現在只有六個長老,但是有年齡限制啊,總不可能永遠都是那些人參與,那樣的話我們也會被唾沫星子淹死。”

段玉玨真誠道:“如果我剛才,按著你的意思說下去,跟你一起義憤填膺,你會怎麼辦?”

年長的雌性眨了眨他天藍色的眸子,道:“哪有那麼多如果啊?”

段玉玨直直地看著蘭棋楓,蘭棋楓摸了摸鼻子,道:“那就騙過你的丹藥配方放你走唄,智硬的人我們怎麼能放心把任務交給他啊!”

蘭棋楓像個孩子般理智氣壯地說道,段玉玨喃喃道:“我那時候還以為你真的把自己當做獸人的附庸呢……”

蘭棋楓抬頭望天道:“我已經用這一招試探過無數雌性了,早就爐火純青了。”

段玉玨:“……”

蘭棋楓看著段玉玨那種表情,咳咳幾聲,強調道:“你們還太年輕了,年輕就容易思想偏激,我們還需要維持丹藥師公會的和平!”

段玉玨:“……”

蘭棋楓半晌終於敗退,“咳咳,我也沒辦法啊這不是,曾經有孩子就受聯邦的什麼反獸人思想的影響,那時候在丹藥師公會可鬧騰了不短時間啊。”

“無論我們怎麼給他講道理他就是不聽,鬧得我們那段時間也很痛苦的,如果可以的話,我們也不想一個個試探接下來進入丹藥師公會的孩子們啊。”

“你當初不是說了嗎?非常時期非常手段!限制結婚年齡的這個問題,只要帝國的負增長一天沒有解決,這個措施一天不會停止,沒有辦法啊,每天死上百人,新生兒還不到一個,再這麼下去,帝國的人遲早會死光的,只能限制結婚年齡了啊。”

段玉玨:“……我還什麼都沒說,你就說了這麼多。”

蘭棋楓:“……”好像被一個小孩子耍了?

這真是件憂郁的事情。

“那麼親愛的小玨,你是願意答應我的邀請了嗎?”

段玉玨回頭看了看獸人,獸人握住了段玉玨的手,微微一笑,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無論你做些什麼,我都會支持你,如果可以,我願意做你的附庸,親愛的。”

年長的雌性看到眼前的獸人和雌性,不由得微微一笑,眼前突然出現了那雙金黃色的眸子,不,卡卡,你錯了,雌性從來都不是獸人的附庸,起碼在帝國不是;

我不知道在聯邦這個講究保護人權的地方雌性的生活是怎麼樣的,但是我知道,在帝國,獸人和雌性相互扶持相濡以沫,即使偶爾有那些讓人惡心的獸人,但那又什麼關系呢?

這個世界,總不可能全是白的啊。

我不知道你有沒有找到你的答案,但是在帝國,我已經找到了我的答案,就在眼前的這個雌性身上。

“我答應。”

蘭棋楓終於聽到了他想得到的答案,不由得對著段玉玨笑道:“介於小玨已經成為我們丹藥師公會的人了,因為你要參加星際丹藥大賽的緣故,也因為你制作出威力巨大的新型丹藥的原因,你成為我們丹藥師公會的第七位長老,代替烏爾卡的地位。”

段玉玨:“……”

“為什麼?!”

“小玨不願意嗎?”蘭棋楓攤手無辜道,“可是參與星際丹藥大賽的必須是丹藥師公會的人,這個是比賽規則,我們沒辦法改變;而讓你做個普通會員參賽的話,會有很多人挑戰你,那會有很多麻煩的。”

“而丹藥師公會的長老都是通過嚴格的選拔選出來的,你成為了長老,也就是說你已經得到了兩位會長和其他六位長老的認可,就算有人想要挑戰你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省了多少麻煩啊。”

“最重要的是,這樣你以後的創作也就可以隨心所欲了,你以後所有有關丹藥的視頻都會被中央控制光腦首先屏蔽,在沒得到你同意的情況下,網絡上是不會出現你的視頻,你的資料會被設為ss級機密,隱私權得到了最大的保護……”

段玉玨:“……”這麼說起來,似乎還不錯的樣子?

蘭棋楓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你成為長老,可就是跟我們丹藥師公會綁在一起了啊,親愛的小玨。

蘭棋楓繼續道:“既然你已經同意了,那麼親愛的第七長老,麻煩您把那個威力巨大的丹藥秘方交給我們吧,造福全帝國雌性啊。”

段玉玨:“……”

蘭棋楓:“雌性也需要一點攻擊力啊,而且制作出來還可以提供給軍隊,這幾年邊境可不安定啊,我們的對手可從來不只是聯邦啊。”

段玉玨:“……我給了你丹藥秘方你也不會做。”

蘭棋楓:“……”打擊的我心都碎了。

段玉玨:“你可以通知下去,我今天晚上可以在丹藥師公會內部的虛擬房間裡現場做一遍,可以錄下來,能學會多少就看你們的了。”

蘭棋楓眼睛都亮了,“好!就這麼說定了!”



☆、第六十三章

段玉玨是個面癱,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所以當他出現在虛擬裡面丹藥師公會的專屬房間的時候,他還是那麼一張面癱臉,即使面對著一屋子的人。

因為這種丹藥肯定不是很容易學會的,所以丹藥師公會並沒有請初級丹藥師來觀看學習,而是請了丹藥師公會為數不多的中級丹藥師;一階至三階的丹藥師為初級丹藥師,三階至六階的丹藥師為中等丹藥師,七階以上為高等丹藥師,而現在雙子星丹藥師公會最高等級也不過是六階巔峰罷了,那是雙子星丹藥師公會的會長,秦老。

丹藥師公會的專屬小屋雖然小,但是材料一應俱全,要什麼有什麼,段玉玨來的時候,是卡著時間點來的,正好算著那個約定好的時間,但是其他人卻已經從這裡等了不短時間了,甚至有幾個人是在半個小時前就已經來到的。

中等丹藥師雖然少,但也有幾十人,被這麼多人同時看著,段玉玨也沒有露出一絲其他的表情,不由得讓人在心裡贊嘆一聲大將風度。

其實,他真的只是面癱而已,在花妖一族裡當了不少時間的教師,現在看見這些雌性段玉玨還是可以很淡定地做自己的事情。

想當初第一次單獨授課的時候段玉玨還緊張了一晚上,上課途中就發火了,從此就成了這麼一副面癱臉,說起來也真是可悲可嘆啊。

段玉玨頂著所有人的目光,從幾位靈花那裡得到他所需要的材料,因為是教授而不是煉制丹藥,段玉玨破天荒的還解釋了幾句。

“‘莉莉花’的花瓣、‘含羞花’的花粉、‘卿文草’的莖,‘玉霜花’的葉以及‘咬咬藤蔓’的一小塊藤蔓,這是所需要的全部材料。”

“這些材料真的很平凡,全是一些一階靈花靈草的材料,真的是用這個制作出殺傷力巨大的丹藥嗎?”

“真的,這些材料全是一階的啊。”

“不——”突然在人群中傳來了一個人憤怒的聲音,“這不可能!‘含羞花’和‘玉霜花’相克,它們兩個所擁有的材料放在一起會發生爆炸的!這根本不可能制作出丹藥!”

段玉玨頭也沒抬,只是淡淡道:“如果你信我,就繼續看下去,如果你不信,你現在就可以離開了。”

“我……”那個雌性漲紅了臉,在身邊人的勸慰下憤憤然地坐下,冷道:“我就看你怎麼炸了這個地方!”

段玉玨認真臉:“這個丹藥的威力炸不了這裡。”

一階丹藥畢竟威力太小了,段玉玨深沉臉。

那雌性被他堵得一句話說不出來,只能憤憤然地坐下,目光死死地看著段玉玨的一舉一動,模樣竟然比剛才還要認真幾分。

段玉玨將東西一一擺好,用火點起了丹爐,切起了那些材料,一邊切一邊講解,“‘莉莉花’的花瓣要切成片狀,長寬高都不能超過兩毫米,盡量使切出來的每一片都是一樣大小,譬如這樣,”隨手切了幾下動作快的幾乎讓人看不清,段玉玨把切好的花瓣拿在手裡,每一片幾乎都是一樣大小,那般刀工確實讓人驚嘆。

蘭棋楓戳了戳身邊的好友,道:“你能做到嗎?”

“能,”老人皺眉道,“但是沒他這麼快,他用一兩分鐘,我可能用一二十分鐘,你注意他的眼神,眼睛裡什麼都沒有,胸有成竹氣勢在胸啊。”

“這孩子不容小覷,”老人想了想,加了一句道,“我現在有點相信他說的了,說不定他把丹藥方子給我們,我們還是什麼都做不了。”

蘭棋楓嘆道:“這天下還是小孩的天下啊,咱們都老了。”

老人沒有回應他,蘭棋楓自然也不需要好友的回復,只是一心一意地繼續看著段玉玨的動作,段玉玨停下了切靈花的手指,道:“這時候丹爐點火已經大約有兩分鐘了,我們需要把大火切換到小火,同時將莉莉花的花瓣倒進去。”

一邊說段玉玨一邊動作,動作沉穩淡定,一點也沒有把眾人的議論紛紛放在心裡,他知道他和他們煉丹方法不同,可那又怎麼樣呢?

“真的有兩分鐘了嗎?”一個雌性問他身邊的友人。

“恩,”那雌性看了看手中的光腦,他進來的時候是開了計時的,“整整兩分鐘,一秒鐘都不帶差的。”

“這本事,”雌性長長嘆了一口氣,“我相信他是制作出新型殺傷力強大丹藥的丹藥師了。”

“你們真的不覺得怪異嗎?”那個當初向段玉玨提出質疑的雌性問道,“他把他獲得的所有‘莉莉花’花瓣全部放進去了,難道不應該定量的嗎?放進去這麼多真的好嗎?我記得我們制作丹藥時一種材料最多也不過放進去幾克!”

“說不定他另有想法呢,這畢竟是我們都不熟悉的一個領域,靜觀其變吧,”

“看看他那眼神和氣度,阿覃,我們也要相信這些年輕人啊。”

“‘莉莉花’的花瓣放進去以後,火要變得更小一點,同時在大約半分鐘後,將‘含羞花’花粉倒進去,同時將火變為最大。”

火焰猛地變高,同時丹爐裡傳來了一些雜音,現場的雌性臉色都是一變,只有段玉玨還是那般淡然的樣子,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現在,將切成三毫米小段的‘咬咬藤蔓’放進去。”

“天呢!”一個雌性喊道,“這樣太亂來了!肯定會爆炸的!”

“不不,你們看!”另一個雌性捂住了這個雌性的嘴,指著段玉玨前面的丹爐道。

丹爐瘋狂的火焰瞬間消散,丹爐裡的雜音卻越來越大,段玉玨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繼續說道:“將‘玉霜花’的葉子切成跟‘莉莉花’花瓣差不多大小的片狀物,把‘卿文草’的莖和‘玉霜花’的葉子一起放進去,莖不要超過兩毫米長。”

“我只想知道,”一個雌性喃喃道,“他是什麼時候把這些材料切好的,我明明一直看著他啊,我怎麼不知道他把材料切好了……”

“應該是在咱們被聲音吸走注意力的時候,”身邊有一個雌性接口道,面上的表情越加嚴肅。

這個年幼的雌性,絕對不一般啊。

丹爐裡的雜音似乎越來越大,圍觀的雌性都有著說不出的躁動,段玉玨又把火加大了,道:“火焰道最大,然後再一次把‘咬咬藤蔓’放進去。”

“這個雌性真的會做丹藥嗎?!”有個雌性咬牙切齒道,“丹爐都快炸了!”

“他的手法很熟練……”

話還沒說完就被人粗暴地打斷了,“手法再熟練不還是爆炸嗎?!”

段玉玨淡定地打開丹爐,把一份一釐米長的‘咬咬藤蔓’放在丹爐口!幾乎所有的雌性都驚呆了!

但是那一份‘咬咬藤蔓’卻在進入丹爐的那一瞬間變成了五份兩毫米的‘咬咬藤蔓’!

“簡直是亂來!”終於有人忍不住大聲譴責段玉玨,“在丹爐快要炸的時候還要把材料放進去!你這是要炸掉丹爐啊!”

“將大火變為中火,”段玉玨淡淡道,把材料收拾了一下,拿出了一個由竹子串好的盤子,然後用水一遍遍清洗它,道:“在這樣三分鐘之後,關上火。”

甚至沒有變小活得過程而直接關火,那個雌性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氣張口就想要罵人,被身邊的雌性攔住了,“聽,雜音變小了。”

那雌性一愣,雜音確實變小了。

就這樣段玉玨清洗了三分鐘那個竹盤子,丹爐裡的雜音越來越小,最後微不可聞,段玉玨抬手關了火。

然後他抬起手,猛地端起丹爐,把蓋子拿開往竹盤子一倒,瞬間十幾個丹藥傾盆而出!

十幾個!不是一個!

雌性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竹盤子的丹藥,上面還有一些白茫茫的霧氣,好一會兒那些霧氣消散,紫黑色的丹藥正式出現在眾人眼前。

“一個,兩個,三個……十八個,十九個!”雌性的聲音越來越高昂,“整整十九個!”

這個雌性本就是視丹藥如生命的人,此時見到完全超脫常理的事情簡直驚呆了!

等他反應過來想要找那個幼小的雌性的時候,那個雌性已經離開了虛擬,只留下那十九個紫黑色的丹藥。

“獸神在上,”那雌性喃喃道,“那是個天才!他一定是個天才!”

“從來沒有丹藥師可以同時做出十幾顆丹藥,他到底已經是幾階丹藥師了啊?”

“會長,你能不能同時制出這麼多丹藥?”

會長搖了搖頭,苦笑道:“不能,任何丹藥我都不能同時制作出十幾個,而且還這麼迅速而簡便,沉穩的簡直不像個人。”

“天啊!那他豈不是有七階丹藥師的實力了?!十幾歲的七階丹藥師啊!”

“我覺得不止……”蘭棋楓抬起頭,深沉道,“我覺得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你們誰錄下了視頻?這位老師可是說過,只演示這麼一次。”

“天呢!我忘了!”

“我只錄了一半!”

“這可怎麼辦?!”

“啊!我錄下來了!”

“快給我一份!”

“先給我啊!”

“喂,你們不要搶!”

“拿過來給我吧!”

當天晚上,在丹藥師公會內部論壇的一個高級權限頻道上,出現了這個一個帖子。

#現場殺傷力丹藥制作,我和我的小伙伴都驚呆了!#



☆、第六十四章

那一份視頻自然是被上傳了,在丹藥師公會內部,段玉玨掀起了一份不小的騷動,有人預言道:“丹藥師的新時代,必然從這個少年手中煥光芒。”

沒過幾天,當整個測試已經結束的時候,段玉玨所在小組第一個從試煉森林出來的消息也在蔓延,他們只用了一天就完成任務的消息在虛擬網絡上掀起了一陣陣小範圍的風浪,

而就在這個時候,丹藥師公會的副會長蘭棋楓了一條小博,同時迅被丹藥師公會會長及六位長老和許多有頭有臉的丹藥師轉載點贊。

丹藥師—蘭棋楓:段玉玨正式成為雙子星丹藥師公會的第七長老【撒花】【撒花】,他得到了丹藥師公會所有人的認可,相信有他的存在,丹藥師公會會更上一層樓。

蘭棋楓對於段玉玨的評價實在是太高了!所有人看著這條小博都驚呆了,雖然蘭棋楓從來都是以溫和優雅露面的,但是這位老人在丹藥上一絲不苟近乎苛刻的態度也是眾人皆知的,可今天,他竟然給了一個丹藥師,不不,明明是一個四年級的丹藥系學生如此高的評價,簡直讓人驚愕!

更讓人驚訝的是,在這條小博出來的時候,不僅沒有被丹藥師公會的人反駁,而是被他們大量轉載點贊,尤其是丹藥師公會的會長意味深長地說道:“這孩子前途不可限量,丹藥終究是年輕人的天下啊,我們已經老了,丹藥師公會也將是年輕人的天下了。”

這句話隱隱的意思竟然是打算把丹藥師公會留個段玉玨!段玉玨極有可能是丹藥師公會的下一任會長!有什麼事情比這件事情更驚悚嗎?

而這一條小博也沒有得到其他人的反駁,其他的六位長老紛紛表示年輕人才是帝國的中心,他們將帶領帝國丹藥走向新的輝煌。

整個丹藥師公會都被段玉玨青睞有加,讓人嫉妒的同時,還讓人心裡敬畏,有些丹藥師本來就被這般年級的段玉玨登上第七長老之位有些許不服,甚至有不少人打著要給他一個下馬威的打算,但是當他們看到丹藥師公會的會長和長老均對這個孩子贊嘆不已的時候,不由得深深地在心裡思考,能被這麼多人同時看好的人,這實力絕對不需要多說。

丹藥師公會的第一長老是一個絕對嚴肅認真的人,當初就因為他這個性格而沒能坐上會長之位,處事手段更加靈活的蘭棋楓占據了副會長之位,第一長老以六階丹藥師巔峰的成就居於這麼一個位置,就是因為他這種眼睛裡容不得一點沙子的個性,要知道,副會長蘭棋楓還僅僅是五階丹藥師巔峰的水平,雙子星唯二進入六階丹藥師的一個是丹藥師公會會長,一個就是第一長老。

所以,當第一長老都表示對這個年輕人很是贊賞的時候,所有人都不禁沉默了,這個雌性到底是有什麼魅力,讓丹藥師公會裡所有中等丹藥師都對他贊慕有加。

想成為丹藥師的雌性:我去,段玉玨到底有如何的魅力讓這麼多人都向著他?我聽都沒聽過這個人!

百日夢:段玉玨,段玉玨,這個名字好熟啊!

青天白日:我記得前幾天還被人念過這個名字呢,這是誰來著?

我是男神的腦殘粉:我知道我知道!段玉玨就是當初制止瘋狂的‘火瀧花’的人!是這次學業水平測試第一個出來的人,只用了一天就完成了任務!這麼快就當上了丹藥師公會的第七長老,不愧是我的男神!帥呆了!ps:這裡有科普貼【網頁鏈接】

就在這個時候,段玉玨第一天就完成任務以s級的評價迅完成測試的消息終於大範圍地在網上布,初段玉玨與奕卿聞比賽的那個視頻也被有心人找了出來,同時段玉玨那次救了狂的‘火瀧花’的視頻也在網絡上瘋狂地傳播起來。

直到這一天,段玉玨這個名字才開始在帝國變得引人注意起來,小博上的粉絲迅從幾十漲到了幾百,又迅突破了千人大關直衝萬人關卡。

在段玉玨名聲迅竄起的時候,,那兩份視頻就更多的被人挖了出來,在各大論壇和網站均爆出來的時候,段玉玨小博的粉絲量以驚人的度突破了十萬!

而在這以後,段玉玨的粉絲量還在繼續攀升,正在以一個十分驚人的度向百萬進。

帝國不過幾千萬人,就有幾十萬人關注了段玉玨,有關段玉玨的話題直接霸占了小博話題位,牢牢占了三天,直到影帝林琦文與他伴侶離婚的消息傳來以後,才把與段玉玨有關的話題擠到了第二位。

同時,各大論壇以及虛擬的各大網站紛紛在談論段玉玨,他那兩份丹藥的視頻被人無數次截屏分析,最後得出的結論不過是——天賦這東西,你只能嫉妒;不不不,嫉妒也沒有用,天賦這種東西,看不見摸不著,還是自己默默地哭一會吧。

而當段玉玨打開自己的光腦的時候,就被瘋狂湧動的私信嚇了一跳。

“叮,親愛的主人,您的粉絲數量已達到568321人,私信量達到了36821條。”

“叮,千裡馬與伯樂私信您……”

“叮,親親我的愛人私信你……”

“叮,……”

這種頗為瘋狂的事情另段玉玨驚訝了一會兒,然後果斷的屏蔽了自己的私信。

段玉玨想了想,回復並轉了蘭棋楓的那條微博,“恩,會的。”

這條小博一出瞬間驚呆了無數人,這麼自信的雌性多少年來難遇一次?!‘會的’這句回話明顯是對著蘭棋楓的那句‘丹藥師公會會更上一層樓’,一瞬間這條小博的轉量以回復量瘋狂地上升,直接壓下了影帝林琦文與伴侶離婚的消息,成為話題的第一位!

但是這些事情,段玉玨都不知道,他前幾天和蒙擎刃正在忙著婚禮的有關事宜,因為聯邦使者即將來臨,段玉玨要提前三天被丹藥師公會拉去訓練,雖然他很不願意,這時候也只能忍了;因為據說聯邦委員長的兒子三階丹藥師巔峰的雌性南卿華是聯邦使者之一,這可是個重量級人物啊,據說這個人天賦極好但是嬌縱無比,最是難伺候的,這一次他來到帝國,對於帝國來說也是一次考驗啊。

段玉玨作為要接待人物,因為他和南卿華年齡接近,南卿華僅僅二十三歲就到了三階丹藥師巔峰的地位,可想而知他的天賦,而他來到帝國,估計也不僅僅只是交流,很可能是來踢館的。

而丹藥師公會三階丹藥師巔峰及其以上地位的丹藥師年齡均不小了,這時候要是跟南卿華比賽什麼的,對方也可以以年齡為原由打帝國的臉,一瞬間帝國就處於劣勢,幸好這時候出現了一個段玉玨,所以,這個接待會段玉玨一定要出場。

最重要的是,前幾年聯邦和帝國還生過小規模的衝突,這幾年出於兩個國家的展需要,必須和緩關系,所以每年聯邦和帝國都會交叉著去另一個國家交流,但是一般是打著交流的名號進行打臉的事實,但又不能做得太明顯,面上大家都是一團和氣,暗地裡拼命地把對方比下去。

南卿華來帝國估計也有這個意思,估計也是來打壓帝國氣焰的,尤其是近幾屆星際丹藥大賽的冠軍都由聯邦獲得,這下子他們的氣焰更是囂張了,這一次來者可不善啊。

於是段玉玨這幾天一直被拉著鍛煉,一遍遍地模擬演示,就連段玉玨這種淡漠的人都露出了不耐煩的神情,可見這種事情多麼讓人厭煩。

在這種緊張的氣氛中,聯邦的飛船出現在帝國的上空,聯邦使者終於來了!

段玉玨一大早就被蘭棋楓的視頻通話弄醒了,當時直接拿起身邊的東西砸到光腦上,還是蒙擎刃攔住了他,這時候困得幾乎閉上了眼,可依舊站的很穩。

火紅色的飛船像傳說中的某種生物,銀白色花紋點綴在火紅色之中,有著說不出的魅力,蘭棋楓心裡一沉,聯邦這一次把國內僅有三量的知名ies型號飛船都用出來給使者充氣勢了,這時候傻子都知道聯邦是來者不善了。

聯邦的使節團由三名雌性和幾十名獸人組成,為的雌性一雙丹鳳眼翹起來帶著無窮的媚意,火紅的絲在背後隨風飄揚,一身火紅的衣服襯得他面白如玉,整個人都有一種張揚的魅力。

“親愛的帝國友人,真的很高興見到你們,”來人扯出一個飛揚的笑容,丹藥師公會的會長臉色稍稍柔和一些,禮貌地笑了一下,“很高興你們來帝國做客……”

會長的話還沒說完,那個雌性笑得一臉飛揚撥扈,“雖然這個地方破了點,人長得差一點,接待難看了一點,星際空間少了一點,但我也就勉勉強強忍受了,本來就沒對這地方有什麼好的期待,唉,可憐我那嬌嫩的皮膚,竟然暴露在這種空氣中……”

段玉玨:“……”

丹藥師公會會長極其眾人:“……”

聯邦剩下兩位使者也只是抱歉的笑笑,一點打斷自家第一使者的念頭都沒有,最後南卿華道:“作為聯邦來使,我也就只能包容這裡了。”

段玉玨:“……”哪來的深井冰啊?!

“你是接待我的人員嗎?”那雌性高昂著頭看著段玉玨,他本來就比段玉玨高半個頭,這時候又昂起了頭,有著居高臨下的蔑視,南卿華一把捏住段玉玨的頭,頗為嫌棄道:“就長成這個樣子還來接待我?帝國果然沒人了吧!”

段玉玨:“……呵呵。”

有病就要吃藥,不要耽誤治療啊呵呵噠。

...



☆、第六十五章

南卿華眨了眨眼,頗為無奈道:“唉,算了,既然聯邦派我來了,我就只能勉為其難地接受了,對了,你們的接待所在那裡,一直讓客人暴露在這麼糟糕的空氣和太陽光下真的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禮儀呢?禮儀呢!唉……”

一邊說,一邊裝模作樣地搖搖頭,蘭棋楓張口笑道:“是啊,帝國的空氣確實不大好,比平時差太多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估計是什麼東西髒了帝國的空氣了吧,說起來還真是慚愧啊,敵人太強大了我們都不能擋住他破壞帝國空氣的行為……”

幾位接待人員微微低下頭,抿唇笑了,蘭棋楓這不就是在說南卿華等人污染了帝國的空氣?

也不知道南卿華到底是真聽不懂還是假聽不懂,眨了眨那雙勾人的丹鳳眼,恍然大悟道:“哦~原來如此啊。”然後略帶憐憫地看著蘭棋楓,道:“你們還真是不容易啊。”

蘭棋楓:“……”

眾人:“……”

段玉玨眸子裡閃過一絲凝重,這個人絕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般自戀不著調,從剛開始說話的時候,他的情緒一點波動都沒有!

自從聯邦的這幾個人從飛船上下來,段玉玨的精神不自覺地就開始高度緊張,這個人說話的時候開始,段玉玨就不自覺地把精神力完全放置在他身上,然後他驚愕地發現,他的精神力波動沒有任何變化!

一般來說,隨著人說話的情緒精神力波動會有小浮動的變化,精神力本來就是一種極為敏感的東西,即使是情緒的一點點變化都能導致精神力發生變動,而自從這個雌性站在這裡開始,他的精神力就沒有一絲變化!

外在是笑是鬧是抱怨,情緒明顯大起大落,可是他的精神力波動完完全全都是平線,說明他的內心極為平靜,一絲感情變化都沒有!

而事實上,他剛剛的表現就像是一個自大狂白痴,段玉玨不禁皺起眉頭,這麼掩飾對他到底有什麼好處?或者說,他為什麼要在外人面前展現出這麼一副樣子?

這幅樣子是特意給帝國看的?還是……段玉玨眸子裡閃過一抹深思,他抬起頭看著對面笑得越發張揚的南卿華和神情有些不大好的聯邦另外兩位使者,

——還是特意偽裝給聯邦看的呢?

剩下的兩位聯邦使者跟帝國的接待人員唇槍舌戰,只有南卿華像一個白痴一樣四處張望,無聊地抱怨著什麼,但是沒有人理會他,似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唇槍舌戰上了,南卿華默不作聲地悄悄打開了他自己的光腦,摁了幾個按鈕,漫不經心地笑了笑,對著身邊的幾個人極其不耐煩地說了些什麼,身邊沒有一個人理會他,他似乎是惱了,艷麗的面容上也多了幾分憤怒,他跺了跺腳像個小孩子一樣掉頭就走,仿佛沒有看到段玉玨一般直接撞到了段玉玨身上!

段玉玨被他撞得後退,想不到這個人明明看起來那般瘦弱的樣子,但是力氣還真是不小,南卿華揉著自己的肩膀,臉色就像他的發絲一般火紅,極其憤怒地低吼道:“你有沒有眼睛會不會看人啊?!”

段玉玨敏感地感到南卿華的精神力波動如以前一樣波瀾不驚,也就是說明他的內心一如既往的淡定,這幅樣子不過是偽裝出來給別人看的罷了。

段玉玨沉默了一下,南卿華更是不依不饒道:“道歉啊!你為什麼不道歉!帝國的雌性就像你這般素質嗎?!”

看著氣焰格外囂張的南卿華,段玉玨不緊不慢道:“人醜就要多讀書,南先生。”

南卿華驚叫道:“你竟然敢侮辱我?!”

段玉玨:“……去讀書吧。”

南卿華瞬間大聲叫嚷了起來,這聲音直接打斷了聯邦來使和帝國接待人員的針鋒相對,“阿薩!西路!他竟然侮辱我侮辱我!”

段玉玨:“……”

被稱為阿薩和西路的兩位聯邦來使皆抽搐了一下嘴角,南卿華幾乎快要跳出來地喊道:“他侮辱我醜!我明明是第一美人!”

阿薩x西路:“……”其實這種家伙胡攪蠻纏的時候我們也受不了_(:3ゝ∠)_

孩子,你斷奶了嗎?這跟一兩歲的小孩子哭著喊著要粑粑有什麼區別啊?!

帝國眾人:“……”這真的是見識了,他真的是二十三不是三歲嗎?

見阿薩和西路都不理會他,南卿華跺了跺腳,像孩子一般道:“我要告他!你們帝國欺人太甚!不肯善待來使還這麼惡劣!”

阿薩:“……”

西路:“……”

阿薩和西路都沒有理會南卿華,反而是跟蘭棋楓他們簡短地交談起來,剛剛刀光劍影的場面瞬間就消失掉了。

這可關乎到聯邦的臉面好不好!要是被南卿華這麼一鬧騰,全星際的人都會知道聯邦來使被帝國打壓甚至鬧到法庭的事情了,那他們聯邦可真是顏面全無啊。

挑釁可以,打臉可以,讓對方下不來台可以,就是不能給聯邦丟人!

這句話被聯邦委員長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釘在他們心口處的,他們怎麼可能像那不著調的南卿華一樣鬧騰呢?

段玉玨敏感的感覺到南卿華的精神波動上升了一些,但是瞬間又恢復到了那個水平,段玉玨自己都拿不准這南卿華的心情是不是產生了變化,於是慢悠悠地看了他幾眼,那個人還是一臉憤怒怨恨的樣子,看起來倒真像是一個自大狂。

看著南卿華被人忽視臉色漲紅還想要說什麼,段玉玨幽幽地開口道:“帝國圖書館書籍很豐富,作為您的接待人員,需要我帶你去嗎?”

這一次段玉玨可沒有感受錯,南卿華的精神波動就是劇烈地上升了!雖然緊接著又迅速降回來了,但是也足可以說明他的心情是發生了變化的。

段玉玨發覺自己越來越看不透這個人了,南卿華到底想要做什麼?

南卿華聽了這句話似乎是愣了一下,抬起頭火紅的發絲飄揚著,狹長的鳳眸眨了眨,道:“你真的帶我去嗎?”

段玉玨:“當然。”

南卿華看了一眼段玉玨,興衝衝地跑回了另外兩個接待人員那裡,大喊道:“阿薩西路!那個醜陋的雌性答應我帶我去帝國圖書館恩!我們今天就去那裡看看丹藥書籍吧!有什麼有用的咱們拿回聯邦吧!”

阿薩笑容都僵在了臉上,冷哼道:“閉嘴!”這個白痴!聯邦為什麼派出這麼一個白痴來?!簡直是個拖後腿的蠢貨!

南卿華似乎從來沒有被人這麼呵斥過,當即眼眸裡就露出了淚花,阿薩也不理會他,反正這個白痴什麼都不往腦子裡記,一會就好了,反而對著蘭棋楓道:“小孩子不懂事啊,阿華就是太小了,如果給貴國帶來什麼麻煩,我代他向你們道歉,不要計較一個小孩子的過失了,阿華這孩子從小就一頭扎到了丹藥裡面,除了丹藥什麼都不懂,蘭副會長不要跟他一般見識啊……”

這話說得相當有水平啊,嘴裡說的歉意,實則滿滿的都是驕傲,這句話翻譯一下就是——阿華他一直專注於丹藥不問世事所以我們有一個丹藥天才!哈哈哈凡人你們膜拜吧!阿華太小了,你們比他大那麼多還跟一個孩子一般計較肚量都被自己吃了不成?!

這麼一翻譯,蘭棋楓眼皮子一跳,笑道:“當然當然,聯邦帝國百年友好關系,阿華自然跟我們友好,我們怎麼會怪責他呢?沒關系,就把這裡當自己的家!”

你惡心我,我還不會惡心你嗎?蘭棋楓三言兩語把南卿華拐到自己的陣營裡,真心想把對方噎死,這才剛剛平靜了不到兩分鐘,兩邊再次陷入唇槍舌戰之中。被那聲阿華活生生地惡心到的西路再一次跟蘭棋楓等人交戰,幾個人你不讓我我不讓你,溫雅禮貌的面皮小是赤裸裸的宣戰。

段玉玨回頭意味深長地看著南卿華,南卿華回了一個不屑囂張的笑容,段玉玨淡然地收回自己的眼神,毫不猶豫地跟著前面的人走了,南卿華這還是第一次見到被挑釁的那個人毫不猶豫地丟下自己,不由微微眯了眯眼睛。

在把聯邦來使送進酒店的路上,南卿華就吵鬧著要去圖書館,不知道阿薩在房間裡跟南卿華說了什麼,出來以後南卿華就吵鬧著要去丹藥師公會,說要去見識一下帝國丹藥師公會之首的雙子星丹藥師公會多麼厲害,吵鬧不休,阿薩和西路只是笑眯眯地看著他,西路頗為不好意思地說道:“真是抱歉呢蘭副會長,可是阿華吵嚷著要去,我們也制止不住啊……”

說得要多無奈就有多無奈,這時候不讓他們去丹藥師公會參觀反而顯得自己小氣了,可是這不是選定的那個參觀時間啊!

選定的參觀時間內他們可以遮掩很多東西,把能讓他們看得都給他們,不能給他們看的自然不讓他們看到,但是今天可是一點准備也沒有啊,蘭棋楓眸子裡有一絲厲色,正想說些什麼婉拒,只聽著段玉玨淡淡道:“好啊,”

這句話瞬間就把蘭棋楓堵了回去,段玉玨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眸子裡的自信和安撫反而讓蘭棋楓微微放下了心,轉念一想,也是,丹藥師公會最大的秘密就是段玉玨的那個高殺傷力的新型丹藥,段玉玨自然能夠讓那些人來,就有他自己的辦法,或者說,段玉玨根本不在乎那個丹藥;

這麼一想,蘭棋楓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那種幾乎被丹藥師當做奇跡的東西他都不在意,那麼段玉玨還在乎什麼?

不在乎的原因,是因為他真的什麼都不在乎,還是因為那種丹藥在他眼裡不值一提呢?因為他有更好的丹藥?

蘭棋楓心裡閃過千百種想法,面上還是溫雅地笑道:“既然阿華對於我們丹藥師公會這麼熱愛,於情於理我們都需要好好接待他,各位,請跟我來吧。”

或許,這也是試探段玉玨的一個好機會。

蘭棋楓抬頭看了看湛藍的天空,今天還真是一個好天氣呢。



☆、第六十六章

當天,南卿華就和另外兩個聯邦雌性一起去了丹藥師公會,至於聯邦來的獸人已經由獸人們接待了,最大的可能就是去軍事基地參觀,計帝國也不可能讓他們看見實實在在的東西,一般都是些擺在明面上可以讓人看的東西。

隱秘的軍事基地藏得極深,擺在明面上的一般都沒什麼,但是丹藥師公會一個星球就這麼一個,唯一能保證的就是隱藏起來的那些項目繼續隱藏,但是,這種被外人或者說是敵人闖進最私密的地方的感覺還真是太壞了。

一下午的時間,南卿華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到處亂轉,這裡碰一下那裡喊一嗓子,不知道打擾了多少丹藥師的時間,但是那些丹藥師因為種種原因只能忍耐下去,這時候可不能給帝國丟人。

但是,南卿華可不是那種你忍他他就不鬧騰的人,更何況聯邦派他來本來就是掃帝國面子

的,南卿華哪有那麼容易放過帝國啊?

南卿華毫不客氣地大笑道:“哈哈哈這個人真是太有趣了!腦子裡根本沒有智商這種東西吧?一階丹藥‘清’這麼簡單的丹藥他都能失敗!還是一階丹藥師呢!丹藥師實在是太苦了哈哈哈哈——!”

帝國丹藥師公會的人臉色都有幾分不大好看,那個一階丹藥師更是面色羞愧地如同火一般的紅色,南卿華囂張道:“來,讓我教教你怎麼制作這個丹藥!既然你們帝國沒有人能教你制作這個丹藥,那作為聯邦來使的我還是幫幫你吧,反正我們本來就是這麼友善。”

這句話幾乎把帝國雙子星丹藥師公會的丹藥師都罵進去了,罵他們不友善都不給新人做點指導,也是在諷刺帝國一階丹藥師甚至連一枚一階丹藥都做不出來,總之,一句話下來,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聯邦兩位來使一位抱歉地說道:“阿華閉嘴!阿華就這種性子,被人寵壞了,年齡又小天賦又高每天還辛勤努力,我們也實在不好意思拘束了他,也是真心疼他,才把他養成了這種樣子,其實阿華是沒有惡意的,為了表示我們的歉意,我們就讓阿華給這位一階丹藥師做一下指導吧,阿華在聯邦內人氣極高,定不會辱沒了這位一階丹藥師。”

一階丹藥師這幾個字更是重點讀出來,就是在提醒眾人那位只是個一階丹藥師而南卿華已經是一位三階丹藥師了,馬上就能脫離低等丹藥師邁入中等丹藥師的行列裡了,而被這樣的丹藥師指導是那個一階丹藥師的榮幸!

另一位使者與這一名使者一唱一和道:“我們阿華還小,也不過是個小小的三階丹藥師罷了,在您老人家們這些中等丹藥師面前,阿華一個小小的低等丹藥師能做點什麼?我們也不過是來學習的,哪裡能指點起貴國的人才?我們更希望您們這些丹藥師泰鬥能夠指點一下阿華,”頓了頓,西路禮貌道,“貴國的丹藥師自然由貴國處理,阿華怎麼敢放肆呢?您們願意給這個一階丹藥師做些指點,我們也好在後面偷學一點,雙子星丹藥師公會可是人才濟濟啊,我們期待已久了。”

這時候大家該看出來的也都看出來了,南卿華就是那個沒腦子四處惹事的偏偏家室好能力強的炮灰,而阿薩和西路就是一唱一和的那兩個智囊,最終目的就是試探帝國的丹藥師公會和讓帝國丹藥師公會下不來台!

剛剛西路說得話稍稍翻譯一下,就是:南卿華不過是個小小的三階丹藥師都能看出這位一階丹藥師的問題,你們這些中等丹藥師竟然看不出來?!你們丹藥師資格是偷來的吧?我們是來學習的不是來替你們教人的!你們明明看到這位一階丹藥師有問題卻不幫忙,人品簡直低劣,別想讓我們阿華做這些出力不討好的東西,我們就是來偷師的!你們教不教這個丹藥師啊?教,那我們就能偷師;不教,你們人品低劣見死不救的名聲明天就能傳出去了,你們自己想想吧!

現場突然出現了死一般的寂靜,這些人簡直就是挖了個坑給帝國跳,雖說一個一階丹藥‘清’也不能讓他們學到些什麼,但是這種被人設下陷阱還需要跳進去的感覺真是奇差無比!更何況,萬一他們真的能學到些什麼呢?

如果丹藥師等級夠高的話,是可以通過觀摩一場高等級丹藥師制作丹藥找到一些新的感悟或者手法,從而提高自己的丹藥師等級或者是能力。

陪在聯邦三位使者中的這些都是中等丹藥師,他們早就形成了自己的一套煉制丹藥的風格,並不斷觀摩其他人的丹藥煉制學習並融合一些能力,可以說,即使是煉制最低階的丹藥,如果觀看的丹藥師等級高一點理解能力強一點天賦好一點,難免不會學走一些東西,比如說切東西的手法觀察丹爐的時間放置丹藥的時間和方法以及與靈花打交道的時間等等等等。

南卿華畢竟是一位被稱為聯邦百年不遇的天才的人,他的天賦能力可想一斑,萬一真被他學到點什麼,可不就是幫了聯邦一把?

就算他沒能學到點什麼,但是聯邦有幸觀摩並且帝國中等丹藥師煉制丹藥的消息一傳出去,他們帝國不還是丟人嗎?

要知道,中等丹藥師煉制丹藥的時候,就算是自己的孩子都不能隨意地在一旁看著!

段玉玨沉默地看了聯邦使者幾眼,瞥見南卿華眼中的囂張,同時又感受到這個人毫無波動的情緒,眉頭不自覺地皺了一下,淡淡道:“那麼,就由我來暫時教一教這一位丹藥師吧,雖然我等級不高,但是這個丹藥我還是會做的。”

“好!”蘭棋楓眼眸一亮,他們怕被人偷師,可是段玉玨不怕啊,他那個速度那個能力那不按常理出牌的煉丹技術,他們把那個視頻反反復復看了多少遍最後只能得出這麼一個結論——對於這種人連羨慕嫉妒恨都不用說了,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南卿華懶洋洋道:“就你?你能教的了什麼?”說著,抬起頭不屑又嘲諷道,“就知道你們帝國人一點都不友善!你們不願意教導這個一階丹藥師那就讓我來唄,你們偽善些什麼啊?!”

南卿華挑起下巴高傲道:“有本事就先跟我比一比!證明你有那個實力來教這個一階丹藥師,不要誤人子弟了你!”說著,南卿華的頭轉向了阿薩和西路,“如果我贏了,給我換一個接待人,這個人實在是太醜了我不喜歡!”

段玉玨絲毫不為南卿華這些挑釁的語言而生氣,反而道:“你輸了呢?”

“小爺怎麼會輸?”南卿華甩了一下自己耀眼的紅發,越發不可一世。

“如果你輸了,”段玉玨完全不被他干擾,繼續道,“你就承認自己人醜,需要多讀點書,怎麼樣?”

“你才醜!你全家都醜!”南卿華眼眸就像他的發絲一般,如同火焰在燃燒,“哼!你贏不了的,我們走著瞧!”

“阿華,”阿薩叫道,對著段玉玨道,“我們阿華小孩子氣,我代他向你道歉,段玉玨先生年紀輕輕就能備受丹藥師公會器重,想必定是少年有為,敢問您是幾階丹藥師?”

“一階,”段玉玨漫不經心道,事實上因為沒參加丹藥師等級測驗,他連初階丹藥師都不是,“要比嗎?”

這句話說出來就有些挑釁的意思了,南卿華果然安靜不下去了,站起來又跳又蹦鬧著要比,阿薩也因這一句一階丹藥師而略帶些許輕視,又觀之段玉玨年紀小,心想這果然是一個被人稍稍一捧就不知天高地厚的貨,很眼前這個白痴一樣,心裡不屑,動作上就不禁帶了些許暗示出來,南卿華鬧得動作也就不再多說些什麼了,算是同意他倆比過了。

南卿華高昂著頭像一只高傲的孔雀,那一只曾經段玉玨蠻喜歡的生物,拔下它們的毛做一些玩耍的工具是他和蓮方最喜歡做的事情了。

“看在你是一階丹藥師的份上,就不難為你了,”南卿華一臉‘我讓著你’的表情,“那麼我們就比一階丹藥,隨便做些什麼,讓煉制器鑒定,誰用時短丹藥品質好誰贏,怎麼樣?”

“好,”相當簡單粗暴的比法,對段玉玨一點難度都沒有。

“那我們開始!”

堂堂丹藥師公會別的都缺,就是靈花靈草丹爐不缺,當時就給他們兩個騰出了一片場地,將靈花靈草擺出來要他們自己挑選,這個場地裡裡外外為了無數個人,不僅僅是因為這是段玉玨和聯邦天才南卿華的比試,更因為他們想要真實見一下段玉玨的本事!

雖然被丹藥師公會裡所有中等丹藥師護著,雖然有那兩個視頻,可是他們並沒有真的見證過這個第七長老的丹藥技術啊,他們也很想見一見那個玄乎其玄的技術!

更何況,如果第七長老的丹藥技術真的如同那兩個視頻中所展現出來的那般,那麼這個囂張自傲的聯邦天才自大狂可是會被段玉玨狠狠地打臉啊!被南卿華鬧了一下午,剛剛那件事情又在丹藥師公會裡迅速地傳播,現在自然人人希望這個自大狂被打臉!

聯邦那看不起人的態度,呵呵,打得你們見不了人!

而就在這個時候,金牛星帝國第二軍隊的一營和聯邦第三軍隊七營在港口交接,但是星際海盜突然出擊現在港口上方!

敞開的港口迅速被星際海盜突擊!



☆、第六十七章

聯邦幾個人氣定神閑地看著,他們不認為一個無名的一階丹藥師能勝了自家最優秀的天才,此時自然是各種淡定,隱隱還有幾絲看戲的樣子。

而出乎他們意料的是,帝國的人也是淡定又自然的樣子,一點不自然的神情都沒有,反而隱隱有些期待的樣子,更不用說那些圍觀的丹藥師了。

這時候阿薩心裡已經隱隱約約有那麼一絲不好的感覺了,但是出於一貫的自信和對於南卿華的信任,自然不把段玉玨放在心裡,這種自大囂張的年輕人他們見得多了,會那麼一點點東西就被同齡人吹得找不著北了,實際上也是那麼回事,縱觀聯邦聲名鶴起的聯邦天才們,從來沒有一個比的上南卿華的,南卿華確實是一個囂張的白痴,但是他也是個有才華的白痴,他還是有那個能力和本事當個白痴的。

再一次漫不經心地看了看帝國雌性那裡,發現他拿了一個盒子向靈花走去,阿薩不屑地笑了笑,把自己的注意力移開了。

拿著盒子,呵呵,不會去求靈花給點材料吧?真是不嫌丟人呢呵呵。

於是,阿薩的注意力不禁轉移到那個聯邦天才那裡,看到南卿華嚴肅下來的面孔,心中更是有了些許自信,南卿華這家伙,就算再怎麼不著調,但是對丹藥還是很認真的。

南卿華試探著跟‘哲琦花’接近,手裡溫柔地撫摸著它的莖葉,微微誘哄著說些什麼,‘哲琦花’的花瓣慢慢盛開,西路在心裡點了點頭,面上也不由得帶出來些喜悅,縱使南卿華各種討人厭,但是他在丹藥上的天賦卻不容置疑,這一局,聯邦贏定了!

這麼一想,不由自主地想要跟西路交流一下,卻看見西路凝重的臉色。

“怎麼了?”阿薩撞了撞西路的胳膊,壓低聲音問道,西路這時候的臉色已經不能用不好來表示了,那神色竟然夾雜了幾分驚恐!

阿薩從來沒有看見過西路驚恐的樣子,在他眼裡,西路一直都是胸有成竹的,即使面對南卿華留下來各種的爛攤子,也都是一副從容而自信的樣子,淡淡然的樣子無論怎麼看都是自信和實力的像征,這時候竟然臉色都出現了幾分驚恐!

西路沒有理會阿薩,確切地說他已經沒有功夫理會阿薩了,他的眼睛死死地盯在段玉玨身上,只感覺自己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阿薩自然注意到了西路死死地黏在那個段玉玨身上的眼神,心中有那麼幾分奇怪,但是又不禁升起了一種好奇,是什麼人能讓西路露出這種神情?

阿薩漫不經心地看過去,只一眼,他整個人都僵立在那裡了!

這時候段玉玨正漫不經心地捏著‘莉莉花’的花瓣,手指輕巧地滑過‘莉莉花’的莖葉,好像在催促著‘莉莉花’趕緊開花一般,心裡不由得‘咯噔’一聲,慢慢地竟然生出了一股寒氣。

——這個年輕人絕不僅僅是一個囂張自傲的一階丹藥師!

就在他們的目光都凝聚在段玉玨手指的時候,‘莉莉花’慢慢地開出了漂亮的花朵,艷麗張揚地盛開,阿薩發誓,他只有在上一次七階丹藥師安福卡現場指教中才見到過盛開地這麼美麗這麼迅速的‘莉莉花’!

“怎麼可能……”阿薩不禁喃喃道,這個人明明只是個一階丹藥師不是嗎?為什麼能做到南卿華這個三階丹藥師都做不到的事情?他的天賦真的有那麼好嗎?!

西路凝重道:“這是第三個了……”

“幾分鐘之內,這是第三個了,還是因為剛剛‘灑米花’黏著這個人不放這個人走……”

“這個人,天賦絕對不會低於阿華,甚至……”後面的那句話西路完全沒有說出來,即使他在心裡已經認可了這個事實,

——南卿華的天賦絕對比不上段玉玨!

阿薩倒吸了口涼氣,還沒等他說出什麼來,就看到‘莉莉花’主動將所有能給的材料全給了段玉玨!

細細看過去,那個盒子裡面似乎已經有了很多材料,整個盒子已經有半滿的樣子了,剛剛段玉玨側身擋著,他隱約只能看見那個盒子的樣子,根本看不清裡面有什麼,直到現在段玉玨稍微轉了個身接過‘莉莉花’的材料,這才看清楚段玉玨手中那個碗裡面有些什麼!

阿薩張了張嘴,他不是西路那種喜怒不形於色的人,此時連嘴都合不上,愣愣地不可思議地看著面前的段玉玨。

這是騙人的吧?

它不過僅僅只是一個一階丹藥師啊!就算再有天賦也不可能有這麼好的靈花親和度啊!這些靈花送出材料的樣子完全不心疼,簡直就像父母一樣毫不在意把東西全給了段玉玨,不管他需不需要,只把自己認為不錯的東西給了段玉玨。

“……就算靈花親和度好又怎麼樣?我們家阿華也不錯啊,而且,丹藥比賽又不僅僅依靠這所謂的靈花親和度……”阿薩聲音很小地跟西路說,仿佛在勸說他又好像在勸說自己,“他年齡太小,哪裡比得過阿華?”

西路聲音同樣小,只有阿薩和西路能聽見,但是聲音卻格外的冷,讓阿薩覺得有一股寒氣從脊背爬上來。

“你認為,靈花親和度如此之高的雌性,丹藥上的造詣會差?”

“這樣的靈花親和度,必然是從小就被當做珍寶來教導寵愛的,為什麼他在這之前一點名氣都沒有?不過是帝國把他隱藏起來了而已。”

一句句話語說下來,西路的眸子更冷,帝國怕是早早地設下了陷阱等著他們跳吧?該死的——!

眸子裡不由得有些陰郁,死死地看著段玉玨,如果目光能凝成形體,估計段玉玨早就被他殺了,這麼強烈的眼神段玉玨不可能沒有注意到,拿到最後一種材料,才漫不經心地抬起頭。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相對,段玉玨眸子裡的情緒太過漠然,仿佛沒有什麼他在乎的東西一般,西路心裡五味雜陳,只感覺這個雌性甚是可惡!

段玉玨首先移開了眸子,那眸子裡沒有什麼情緒,即使對上西路,也仿佛給人一種這個人根本不被他放在眼裡的錯覺,西路閉上了眸子,一股難堪從心底蔓延生根。

該死的帝國——!

當段玉玨從六種靈花手裡得到所有需要的材料的時候,南卿華正面臨著第三種靈花,縱使南卿華的天賦再好,可也不能跟花妖丹藥師出身的段玉玨相比。

同奕卿聞比賽的時候,段玉玨尚且只用了六分力,沒有什麼值得他那麼賣力的地方,而面對著聯邦眾人的時候,不自覺地就用了八分力,毫不留情地打聯邦眾人的臉,也算是被迫早起不能睡眠的一點點報復。

對於吃貨和睡貨來說,食物和睡眠簡直是不能少一丁點,但是因為這幾個聯邦人員,他的睡眠被迫縮減了一小時!整整一小時啊!

一想到這,縱使淡然的段玉玨,心裡都有點不大舒服,自己不舒服為什麼要讓別人舒服?看著聯邦來的那幾個人臉色都不大好,段玉玨突然有點神清氣爽。

把七八種材料從盒子裡挑揀出來,靈花們都太熱心了,竟然把能給了他的材料全給了他,如果不是他制止,說不定又能拿到幾個‘根須’。

把材料意義擺好,正是制作一階丹藥‘清’的那幾種材料,但是段玉玨並沒有稱重,也沒有將材料分成幾份,只是把各種材料挑出來,本來丹藥制作是需要每種材料各多少多少克,但是直到段玉玨把火打開,都沒有想要量一量每一種材料到底多少克!

要知道,如果一種才來哦放的太多,都可能直接影響到這個丹藥能不能夠成功,如果材料之間差的太多,還會直接引起爆炸!

而看到段玉玨的動作,阿薩更是松了一口氣,有些幸災樂禍道:“這家伙靈花親和度再高又怎麼樣?你看看他那動作,連量量克數都不知道,這是想要炸了丹爐的節奏吧?”

西路看著段玉玨的動作,雖然有些疑惑和些許說不上來的幸災樂禍,但還是有些戒備道:“他是不是想要一會兒在量克數?”

“他的火都打開了!”阿薩的聲音雖然一直比較低,但這時候卻因為激動和松口氣而稍稍抬高了一些,換得西路皺起的眉頭,連忙把聲音壓低了,道,“你別想太多,這個人還不到十八歲,也就是個低等部四年級學生的水平,這個時候也就才真正練習了一年丹藥,一緊張連量克數都忘了的小孩子,你那麼緊張干什麼?別被他的靈花親和度騙了,再有天賦也是以後的事情了,現在這還是個不懂事的孩子,連個丹藥也做不好,阿華贏定了,你放寬心就好!”

西路皺了皺眉頭,最後還是沒說些什麼,但是心裡不好的感受並沒有因此而少多少。

因為提高聲音而吸引了蘭棋楓等人注意力的阿薩完全沒有注意到蘭棋楓等人看著他憐憫的眼神,孩子,當初我們的三觀就是這麼被打碎的;

但是,想想這一次被打碎三觀的是你們,我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舒爽呢。

唉,真是人老了也不能做個好人,自己還真是那麼記仇呢。

這時候小博已經鬧翻天了,丹藥師們發了各種各樣的小博,直接炸翻了天甚至有一位丹藥師直接全程錄像並把這份錄像直接上傳到了小博!

這條小博因為錄像的原因並沒有發完,但是還是被直接頂到了小博第一話題,這個小博主直接成了丹藥比賽的播報者,為了發這條微博,他甚至去充錢開了vip就為了可以發出錄像小博!

“臥槽!男神到底在搞什麼啊!趕緊去量一量克數啊!我都替他急啊啊啊啊!”

“男神的靈花親和力簡直不忍直視!我的心都碎了!”

“一想到一會聯邦羞愧地去撞牆的樣子,我就忍不住出去裸奔!”

“樓上不要捉急啊,上兩份視頻裡你哪裡看出男神量克數了?淡定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以前男神不量克數是因為靈花給的材料差不多就是一次丹藥的材料!可是這時候靈花給了一大堆東西啊啊啊!!!每個材料都給了那麼多那麼多,裝了一個盒子啊!→_→不愧是我男神

,深受愛戴。但是!!這麼多材料不量量直接往丹爐裡放,啊啊啊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樓上烏鴉嘴滾粗!但是我也有種不好的感覺……”

“男神不會忘了量吧qaq”

“我的心好痛……”

就在小博鬧得天翻地覆的時候,段玉玨丹爐的火已經差不多了,他開始很淡定地切材料,首先把‘莉莉花’的花莖切成了一小段一小段的,即使不用量只用肉眼看,也能看出每一段都是一般長的,就這個動作再一次引發了小博的一片嚎叫聲。

“男神真是太帥了!獸人跟男神比起來算什麼啊?!男神求嫁求嫁我願意養你我願意為你生寶寶啊啊啊o(≧口≦)o!!”

發出這個小博的名為‘大風刮過’的小博主,瞬間粉絲量上千,點贊人數一每秒幾十的速度飛速上升,直接被頂成了話題帖第二,還在某幾分鐘超過了第一的錄像,眾多雌性紛紛表示,他們願意嫁給段玉玨願意給段玉玨生寶寶。

今天,簡直是眾多獸人的受難日,自家愛人/伴侶/未婚夫紛紛拋棄他們了,在小博裡嚷嚷著給另一個雌性生寶寶。

簡直不能再虐_(:3ゝ∠)_最虐心的自然就是蒙擎刃,他看著那個‘我要為你生寶寶’的小博被頂成話題,心中不由得為自己鞠了一把辛酸淚。

不過,想要搶走我的愛人,你們還不夠格!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通過屏幕或者是現場親身觀看,看著段玉玨把所有的‘莉莉花’花莖都放進丹爐的時候,心髒都直接炸破了——!

“我勒個去啊啊啊!!別攔著我!!我要去醫院!我的心髒炸破了!我要去移植心髒手術我要做心髒修復手術!”

“帶我一個_(:3ゝ∠)_”

“ls我們一起走。”

在短短幾分鐘內,因為段玉玨的一個動作,小博裡的話題再一次被刷新,點開頁面全都是詢問哪家醫院的心髒修復手術值得推薦的,似乎一瞬間大家都想要往醫院忘了一樣→_→

某個醫院心髒修復術頂尖醫生發表小博說道:我也需要心髒修復術……請問哪一位醫生願意給我做一下?我整個人都不大好了,心髒壓力太大【手動再見】。

眾位醫生紛紛留言,他們也需要心髒修復術,暫時不能幫助這位醫生解決問題,因為他們自身的問題都沒辦法解決!

一時間,連個能做心髒修復術的人都找、不、到、了!



☆、第六十八章

不管小博裡是多麼熱鬧,這邊的比賽依舊如火如荼地進行,在南卿華得到所有的材料後,段玉玨早就把材料都已經處理好,漫不經心地掃了回來的南卿華一眼,把‘莉莉花’花瓣放了進去。

安靜的屋子裡瞬間響起的吸氣聲,一名雌性捂著自己的嘴面色通紅,心裡正在滴血,明明勝券在握的比賽竟然變成了這樣,男神你到底在想什麼啊!

我都快進醫院了!拜托你了男神你量一量量一量克數好不好!我求求你了qaq!

阿薩冷眼掃過去,不鹹不淡道:“這麼大的動靜,也真不怕打擾到選手讓他們把丹爐炸了,”

這句話自然是針對的段玉玨,南卿華丹爐還沒打開呢談何爆炸?反而是不管材料多少隨便亂放的段玉玨,在阿薩心裡已經成了炸丹爐的代表。

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蘭棋楓聽見,蘭棋楓當即笑意盈盈道:“南選手還不需要擔心炸丹爐的問題,阿薩先生現在就開始擔心了嗎?還真是聯邦好同伴,時時刻刻都在為南先生擔心著,看得我們心裡當真是愧疚難安啊。”

阿薩臉一沉,心知他是諷刺南卿華至今還沒有用到丹爐,“速度可不是取勝的關鍵啊,速度再快一不留神炸了丹爐可就不好了,害人害己啊。”

蘭棋楓笑道:“阿薩先生真是不容易啊,南先生還沒碰到丹爐呢就事先想好了各種危機和措施,我們也只有拜服的份了。”

“你--!”阿薩冷道,蘭棋楓笑笑,並不說什麼。

這時候,南卿華開始量‘莉莉花’花瓣的克數,蘭棋楓遺憾地搖搖頭,

那種傳統的煉丹方法怎麼可能贏得了段玉玨那個堪比煉丹怪物的家伙呢?小家伙,你折騰帝國這麼久,也需要讓忍教教你什麼是禮貌,尤其是在帝國的地盤上。

蘭棋楓嘴角的笑意加深,怎麼看怎麼幸災樂禍。

這時候所有旁觀的低等丹藥師都難免憂心忡忡,他們都知道材料量克數的重要性,看著段玉玨這麼漫不經心地把所有的材料都扔進了丹爐,只感覺自己的心髒一上一下懸浮在半空裡,一不留神就掉入萬劫不復之地。

但是所有曾經觀看過段玉玨煉制丹藥的中等丹藥師都相當淡定,甚至看著南卿華的眼神裡還有幾分同情,這孩子不知道會被段玉玨打擊成什麼樣子呢,這哪是比賽啊,根本就是單方面的碾壓,但是這只有他們知道。

只有自己知道真相的滋味不要他焦躁,好想要向全宇宙炫耀一下啊,第四長老想了想,最後實在忍受不住心裡的騷動,看著這些不明真相的丹藥師各種焦躁害怕心理實在是癢的不得了,特別想要把真相告訴他們,來於是沒忍住之下發了這麼一條小博--“讓我們靜待男神的勝利吧!大家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三觀哦,不要被男神給毀了,順便點顆蠟燭【點蠟】。”

這條小博一出,整個小博更是鬧成了一鍋粥,所有人都在這條小博下瘋狂的留言詢問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第四長老從此以後一點消息都沒有了,只剩下許多刷小博的人撓心撓肺地想個不停,不停地刷新小博界面,據說當天有不少雌性的光腦都被刷新了上千次,還有很多雌性覺得自家光腦的速度太慢最後直接搶了自己伴侶的光腦來用,讓許多獸人跟在自己伴侶屁股後面哀聲

求饒。

阿薩和蘭棋楓那幾句話這邊正好也能聽見,南卿華眸子裡滑過一絲惋惜之情,看起來這段玉玨也沒有請報上那麼強悍啊,竟然連最基本的煉丹方法都不會了,真的是被那些謠言誇大其實了,到時可惜了一個好苗子啊。

南卿華本來低著頭量著材料的克數,漫不經心地開了口,似乎是有些不忍心似乎又是蔑視般說道:“你不量量克數難不成是想要把我炸了嗎?”

“又是一個炸丹爐的貨,”南卿華厭惡道,“你為什麼就不能長長智商呢?那麼一大堆材料扔進丹爐你是想要炸丹爐嗎?沒有本事就趕緊認輸,小爺我讓你了!”

段玉玨慢悠悠地把三四味材料一起扔進去,淡淡道:“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人醜就要多讀書,南卿華同學。”

“你--!”南卿華心裡不由得真的被這個人激出幾分火起來,冷然道:“和你這種廢物比賽,我閉著眼晴都能贏!”

“那你就閉著眼睛吧,”段玉玨淡然道,把大火調成了小火,順手把下一味材料切得更細碎一些。

南卿華眸子更冷,他們聲音並不大,但是還是能讓開著光腦的眾人聽清楚,帝國眾人為男神威武霸氣點贊的時候,阿薩心中可是有那麼幾分焦急的,帝國那個雌性這分明是為了激怒南卿華,真是卑鄙!贏不了就用這麼卑劣的手法讓阿華也贏不了,帝國人果然都是這麼卑劣!

“比賽之間選手這般喧嘩,違背比賽的公正性吧,副會長。”

“可是確實是南先生先開口的,阿薩先生。”蘭棋楓禮貌地回復道,笑得溫柔可親,阿薩氣結,冷哼道:“阿華!”

南卿華被他一叫,似乎是受驚般不再說話,段玉玨興趣十足地看了他一眼,根據精神力波動在那一瞬間傳來的信息,是殺氣,

——對著阿薩的殺氣。

聯邦這一次的行為真的是有意思透了,有一位對著自己同伴殺氣十足的天才。

不過這又跟我什麼關系呢?段玉玨歪歪頭,把倒數第二味材料放進去,這時候丹爐整個都在顫動,期間發出的雜音讓一旁的南卿華都感到幾分驚愕。

這個白痴難道真想讓丹爐炸毀嗎?!南卿華皺起眉頭,心裡真真切切地產生了幾分怒氣,這要真是爆炸,可是對旁邊的他也會產生不小的傷害的。

“白痴--!”南卿華咬牙切齒地罵著,往反方向多走了幾步,離段玉玨遠一些,這時候段玉玨直接把火調到最大,南卿華整個臉色都變了!

這個白痴,是想要直接炸死他嗎?!

同時,小博上突然出現了這麼一條小博引發眾人的贊嘆,“我覺得,男神根本是想要直接炸死那個聯邦雌性吧,這樣就沒人輸了qaaaq”

“我感覺……博主真相了qaaaq”

“泥萌別這樣_(:3ゝ∠)_”

大火之下丹爐裡面的雜音更大了,段玉玨移開爐蓋,把最後一味材料放了進去,阿薩這時候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笑容,炸了丹爐,帝國可真是丟死人了。

西路的臉色更凝重了,剛剛有那麼一瞬間的放松此時完完全全被緊張包圍著,大腦告訴運轉,腦子裡一個念頭突然冒出來,讓他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黑氣!

“該死的!我們輸了!”西路低聲冷道,面色黑得簡直不像他,阿薩聞聲不屑又驚訝道:“怎麼可能?這可是要炸丹爐了!”

“白痴!”西路已經沒辦法保持自己的禮儀了,“要是你的丹爐發出這麼大的雜音你會是這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嗎?你這個蠢貨!那是因為這個雌性面對過無數次這樣的情形胸有成竹的表現啊!這一局我們輸定了!”

“--怎麼可能?”阿薩大張著嘴,心越來越沉,對啊,如果是他的話,面對這場面肯定首先慌了手腳,怎麼可能像這個雌性一般淡定,可是畢竟是聯邦來使,垂死掙扎道:“他說不定在垂死掙扎……”

“別騙自己了,阿薩,”西路似乎冷靜了下來,一雙冰藍色的眸子顯出冰雪般的冷厲,“還是想辦法把這件事的影響減到最低吧,他的動作太熟練和沉穩了,阿薩。”

“阿薩,你該明白的,如果這個雌性什麼都不懂,帝國那些人怎麼可能讓這個雌性跟我們聯邦第一天才比試?”

最後這兩句話,是西路直接寫在光腦上的,他目前還不適合說話,免得一說話被帝國偷聽或者顯露出什麼情緒。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爆發了一聲尖叫!

段玉玨面色平淡地打開丹爐,裡面足足有十幾個一階丹藥‘清’散發出奪目的光芒,阿薩和西路的臉色更難看了!

這怎麼可能?!阿薩和西路錯愕地對視,怎麼可能能有人一次煉出十幾顆丹藥?!這不科學!

丹藥明明是量好材料克數後才能煉制出來的,一次只能煉制一顆,他怎麼可能一次煉制出這麼多!而且還那麼隨心所欲地放置自己的材料?!

不,這一定不是真的!

阿薩深深地吸了幾口氣,眼睛裡都顯示出幾分紅色,這個場面,甚至都不需要評判就知道他們聯邦輸了,還是慘敗!

那光彩奪目的丹藥一看就不是凡品,更何況段玉玨煉制丹藥用時短、數量多、質量高,無論是哪一方面都碾壓了聯邦,碾壓了聯邦的天才三階丹藥師!

這無異於狠狠地扇了聯邦一巴掌!聯邦最優秀的天才三階丹藥師被一個低等部的一階丹藥師狠狠地虐了!他們的三階丹藥師竟然還比不上一個一階丹藥師!

這不可能!

南卿華愣愣地看著那十幾顆流光溢彩的丹藥,細碎的頭發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有趣有趣實在是太有趣了,帝國的段玉玨,果然名不虛傳!

就是不知道,你會帶給我其他什麼奇跡呢?

懷著一些期待,南卿華打開了自己的丹爐,裡面一顆一階丹藥‘清’靜靜地躺在那裡,無論是色澤還是什麼,都比段玉玨的那個差一大截!

南卿華的臉一瞬間就紅透了,羞惱和厭惡像一把利劍一般射向段玉玨,如同一個發火的小孩

子一般大喊著:“不可能!你一定是作弊了!你怎麼可能做到這個樣子!我是聯邦的第一天才,

我怎麼可能輸給你?!你一定是作弊了--!”

阿薩冷厲地喊道:“南卿華!閉嘴!”

輸了比賽還大喊大鬧,是嫌他們聯邦還不夠丟人嗎?!這個時候還在說什麼聯邦第一天才,這不是說全聯邦都不如帝國這個小子嗎?南卿華這個白痴!蠢貨!

南卿華倔強地看了他一眼,硬聲道:“這不可能!他不可能贏了我的!他一定是作弊了一定是作弊了一定是!!”

南卿華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撒潑,西路冷冷道:“阿華,別鬧!”

南卿華撇了撇嘴,用快哭出來的語調道:“不可能!他不可能贏我!他-一-定-是-作-弊-了!”

南卿華一字一字地喊了出來,就像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一般強調著,蘭棋楓神色一凝,道:“無證據的話還希望貴邦不要亂說,比賽作弊可是需要去軍事法庭的。”

“他一定是作弊了!”南卿華大聲地喊道。

“你就是輸不起不要污蔑我家男神!”一個一階丹藥師怒道,“我這裡有全程錄像,你看看到底是不是男神作弊了!”

南卿華眼睛紅紅的,一把把材料什麼的從桌子上推下來,道:“我不管我不管!我僅僅只是因為長久不了西一階丹藥才輸的!有本事我們比三階丹藥!我不信你能贏我!”

“你無理取鬧!”那個雌性大喊道,因為怒氣脖子都紅了,“男神是一階丹藥師怎麼可能制作三階丹藥師的丹藥?!輸了就是輸了!”

眼看著雙方幾乎要打起來,帝國各人員的臉色越來越不好,阿薩和西路好幾次制止南卿華都不管用,臉色更是不好,但是心裡也是希望可以再比一次的,南卿華這麼鬧早就丟了聯邦的臉,他們根本沒辦法補救,還不如比一次三階丹藥讓聯邦賺回一點點臉面。

段玉玨漫不經心道:“三階丹藥?好啊。”

正想要大鬧的南卿華一口氣堵在嗓子眼裡沒出來,略帶驚愕地看著他,段玉玨平平淡淡道:“但是,如果你輸了,你就要在虛擬上表示,你南卿華,人醜需要多讀書。”

“你!你怎麼敢!”南卿華睜大了眸子,恨不得吃了段玉玨。

“怎麼,不敢?”段玉玨不鹹不淡道。

“比!”南卿華雙眼都紅了,死死地看著段玉玨,但是這一副怒火衝天的樣子並沒有被段玉玨放在心裡,因為他感覺得到,南卿華的精神力波動是上揚的,也就是說,他心情很好。

避過眾人的眼眸,暗處的南卿華忍不住笑了笑,段玉玨嗎?

我可是記住你了啊,希望你一會能給我更大的驚喜呢,這樣我才能真正來認真考慮,我們合作的問題呢,南卿華歪了歪頭,火紅的發色還是一貫的張揚,如果沒有驚喜的話,我可是會毫不猶豫地坐收漁翁之利了呢。

而這時候,因為聯邦這個無恥的要求,帝國的小博再一次被炸翻了!

在這短短的幾個小時內,帝國的小博的話題被人一次一次的刷新,每一次都以一種超乎尋常的評論數和轉發數更新掉;

同時,因為當初買的光腦速度較慢的雌性簡直都快哭了,一時間,光腦店幾乎被視頻通話打爆了!無數雌性表示自己要購買最新版光腦,別的什麼都不要,只要速度夠快!只要速度夠快!

光腦店老板看了看自己的存貨,果斷地給自己留了幾台以後均已比平時高不少的價錢賣了出去,但是接踵而來的視頻通話還是讓老板無力招架,據說在這幾個小時,所有的光腦店都是這種狀態,最後不得不去聯系廠家進行生產。

廠家干脆利落地回了幾個字:刷小博,看比賽,沒空!

光腦這種高科技應用產品暫時不能用全能機器人看管,許多核心軟件和技術還是需要人類去參與,畢竟他們預定的都是最好的光腦。

最後幾個光腦店老板紛紛關了自己工作的光腦小博,表示自己家好一點的光腦全被賣光了,而廠家那邊還是沒貨,只能等了。

許多雌性看著光腦店老板的這條留言,砸人的心情都有了,他們不就是晚了幾步嗎,為什麼連光腦都沒有了啊!

沒有快速的光腦,都不能第一時間看到男神打臉了!男神英勇的身姿我們都不能第一時間看到了!這日子沒、法、過、了!

眾多雌性紛紛采用了很久前有一部分雌性采用的辦法,搶獸人的光腦!獸人因為經常玩游戲的原因,光腦的配置都比雌性的要好一些,誰讓雌性根本不關注這些呢?

這時候無論是干什麼的獸人,紛紛被自家伴侶搶走了光腦,只能目瞪口呆地看著平時冷清的愛人一遍遍地刷新著小博,一邊發出些‘男神!男神我愛你!男神男神我要為你生寶寶!!’這種小博,心酸嫉妒的簡直不會說話了!

他們從來沒有對我們這麼熱情過!

死不要臉的獸人貼上去想要換回自家愛人的注意力,卻被愛人一腳蹬出去,“不要耽誤我看男神!你再打擾我我就把你扔出去!”

一邊冷厲地放話,一邊用獸人的光腦在小博上刷著“啊啊啊啊男神打臉好帥啊啊啊啊啊啊--!男神把他們的臉打腫吧!男神我愛你--愛你!!!”

獸人:“……”



☆、第六十九章

就在這個小博上一片混亂的時候,第二場比賽開始了。

南卿華鬧得現場一片混亂,很快就被別人收拾了,在南卿華一臉傲慢的時候,段玉玨還不忘記對著幫自己收拾桌面的人說一聲謝謝,那雌性當場紅了臉,然後跑了。

留下段玉玨懵懂地看著他跑了。

比賽再一次開始,三階丹藥中隨便選一種丹藥來制作,規則仍如剛才一樣,段玉玨正在思考要不要藏拙,南卿華才二十三歲,自己還是不要把人家打擊狠了的好。

段玉玨表示自己為別人著想實在是太聖母太偉大了!

可惜,某個家伙完全不買賬,仗著個子比段玉玨高就居高臨下地跟段玉玨說道:“你現在認輸,我還能讓你輸的好看一點。”

段玉玨:“……”

“我會在自己腦海裡告訴自己你其實沒有那麼醜的,”段玉玨真誠道,“只要你多讀點書。”

南卿華臉色徹底變得很難看,但是段玉玨卻發現他的精神波動呈現出上升狀態,也就是說,他現在心情很好。

段玉玨簡直要懷疑這個人是不是抖m綜合征了,為什麼每一次自己諷刺他的時候他都可以心情好那麼一點點呢?

段玉玨深思道。

南卿華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居高臨下特別不屑地看著段玉玨,道:“我會讓你輸得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

“我姓段……”段玉玨誠懇道。

南卿華氣急敗壞道:“你給我等著!”

看著比自己高半頭氣得幾乎跳腳的南卿華,段玉玨突然覺得,自己還是不要放水的好,誰讓他長得這麼高呢!

自己想方設法連‘增高丹’這種東西都弄出來了都沒長高!南卿華比自己高一頭還在那裡跳,跳起來比自己高了多半頭,實在是

——太讓人不爽了!

段玉玨轉身下去找材料,決定好好打擊一下年輕人的自尊心,千錘百煉才能有一顆堅強的心髒啊,雖然段玉玨覺得就算南卿華輸了他自己也不會多麼傷心;

這時候段玉玨突然就有一點點好奇了,如果自己讓他輸得很慘,他的精神力波動會不會還是上升的呢?

南卿華氣得剁腳,整一個未成年兒童的表現,恨恨地念叨點什麼,轉身也下去找自己需要的材料了,他也下定決心,一定要給段玉玨一個好看!

兩個人都在尋找材料,自然還是段玉玨找尋最快,他對靈花的親和力簡直讓人難以想像,速度快的讓人難以想像,比剛才對那些一階靈草還要迅速幾分。

以至於場下的阿薩和西路臉色都不大好,本來以為段玉玨一個一階丹藥師親和力再怎麼好,也不可能跨越等級帶來的不可超越的東西,但是偏偏,段玉玨他做到了!

他對於那些三階靈花靈草的親和力比天天跟它們待在一起的南卿華強幾十倍!南卿華的親和力曾經讓整個聯邦驚嘆,更是讓他們的七階高等丹藥師感嘆道:“四十年後,阿華的成就必然高於我。”

但是現在,段玉玨的親和力只能用恐怖來形容,在你南卿華正朝著第二個靈花前進的時候,段玉玨就已經收集好材料回來了。

但是他沒有動,把材料放在一邊,坐下來打開自己的光腦。

其他人哭笑不得地看著段玉玨,這家伙不會不知道三階丹藥的配方吧?

蘭棋楓心中劃過一絲荒謬的念頭,但是越思考越像真的,阿薩和西路看著段玉玨的動作,心裡不上一下的,甚是難熬。

由於剛才段玉玨給他們來了一個驚天逆轉,這時候誰也不敢小瞧段玉玨的動作了。

其實,蘭棋楓真得猜對了,段玉玨是真的不大清楚這裡丹藥的劃分。

而最重要的一個原因,他要和南卿華一起開始制作丹藥。

所以,他順手發了一條小博,剛剛蘭棋楓告訴他小博上簡直被你弄了一個天翻地覆,末了還囑咐道,有空你也發個小博。

但是如果蘭棋楓知道段玉玨在這個時候發小博的話,估計會萬分後悔自己干什麼多說了那麼兩句話。但是蘭棋楓這時候並沒有打開光腦也沒有查看小博,他需要時時刻刻跟那兩個聯邦來使周旋,自然沒有辦法去查看自己的光腦。

段玉玨查看自己的小博的時候,直接被飛竄的私信和at嚇到,直接關了自己的信息提示,淡淡然地發了一條小博:“我們等一等聯邦南卿華吧。”

這條小博發出去還沒有一分鐘,評論數量直接破百!

下面搶到第一的那個雌性發出了一連串的大笑符號,“【大笑】【大笑】【大笑】男神你不要這麼欺負人啊,人家聯邦第一天才可是【二十三】歲的【小孩子】啊~!”

第二名崩潰道:“我去去去去去!!!我這明明是最好的光腦了為什麼我沒有搶到第一啊啊啊!順便說,男神你這麼英勇人家要向你表白。”

“男神這麼小怎麼可能欺負人家小孩子!”

“男神才只有十七歲啊哈哈哈哈聯邦【二十三】歲的【小孩子】你的臉疼嗎?”

“聯邦【二十三】歲的【小孩子】:臉厚,不疼!”

“聯邦【二十三】歲的【小孩子】:人家真的是小孩子啊求放過qaq聯邦二十三歲的小孩子是無辜的qaq!”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樓上泥萌夠!男神我是來向你表白的!”

在短短幾分鐘內,這條小博的評論數和轉發數都超過了目前正是第一話題的那個小博,然後以不容動搖的地位穩穩地站在第一話題上,在以後的一周內都沒有人打破,最後這個第一話題還是被段玉玨自己親手打破的。

聯邦天才南卿華是二十三歲的小孩子這句話在小博裡簡直快成了口頭禪,畢竟另外兩個聯邦來使總是以這種姿態來給南卿華洗白,帝國眾人看了自然來氣。

旁邊圍觀的帝國丹藥師們自然也就注意道了這一條小博,紛紛捂著嘴彎著腰不敢讓自己笑出聲,忍笑忍得太痛苦了,還伸出已經有些扭曲的爪子給男神點個贊。

#我家男神實在是太萌了這可怎麼辦?!在線等急急急!#

#男神太萌了我好想把他拐回家大家有什麼好的建議嗎在線等急急急!#

所以,當南卿華也拿著材料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後的事情了,眾人都看到,他們喜愛的男神,在大庭廣眾的比賽之下,睡、著、了!

男神你不要這麼萌啊!

丹藥師們紛紛在心裡吶喊著,他們又不能笑出來,忍笑忍得簡直不能更痛苦了,一個個東倒西歪的簡直沒形像道一定地步了。

#男神打臉啪啪響,但是眼眸還那麼迷茫,怎麼可以這麼萌簡直就是犯規!#

眾人看著南卿華上台,看著南卿華陰郁地看著段玉玨,段玉玨敏感地感覺到自己觀察的那些精神波動明顯的下降,迷迷茫茫地睜開眼睛,正看到南卿華那雙陰郁的眼睛。

——這是生氣了嗎?

段玉玨歪著頭想著,猶豫著打了個哈欠,黑色的眸子裡蒙了一層水霧,說不出的呆萌,看得圍觀的丹藥師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蠢蠢欲動的心,只能不停地在小博上刷男神好萌求嫁這種信息來緩解。

可是看著男神水霧彌漫的雙眸,看著男神慵懶地站起來,好像還有些不穩的樣子,看著他迷茫的對上南卿華氣急敗壞的雙眸,圍觀眾人只感覺撓心撓肺,全身心都在癢!

段玉玨又打了個哈欠,道:“你來了啊,我等的都睡著了……”

南卿華的面孔有一瞬間的扭曲,“……你在等我?!”

“是啊,”段玉玨果斷地點頭道,阿薩和西路在場下臉色已經不能是難看可以形容的了,蘭棋楓表示他在一邊看熱鬧看得非常愉快。

西路已經感受到這次比賽完全是自取其辱,可是現在根本沒法下台,只得對著蘭棋楓笑了笑,道:“我們接下來有什麼行程嗎?別耽誤了帝國安排好的行程,我記得是去參觀帝國第一學校吧,我們現在去看看吧,我和阿薩還是學生呢,對那裡還是很感興趣的。”

“不了,等一會吧,”蘭棋楓笑眯眯地擺了擺手,道,“年輕人喜歡比就讓他們比比,這也是交流的好機會啊,阿華可是聯邦盛名遠播的天才,我們小玨能得到阿華的指點簡直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靠近蘭棋楓的第三長老表情一瞬間就扭曲了,心想這老狐狸欺負起人來真是毫不手軟,怨不得這麼喜歡段玉玨呢,那個雌性也是個欺負人的主!

不過,這孩子還是很招人喜歡的呢,第三長老笑了起來,感覺神清氣爽。

南卿華這一次並沒有跟段玉玨吵起來,只是蔑視憤怒地看了他一眼,說道:“我會贏!”

說的斬釘截鐵利落無比,說完就開始處理自己的材料,段玉玨則是再一次打了個哈欠,他是真的困了,這才睡眼朦朧地開始處理自己的材料。

一邊處理材料一邊打開了火,隨意地把切好的材料扔進丹爐,靠的近的丹藥師發誓,他們看到了男神直接閉起眼睛來處理材料!

男神你真是太壞了!這麼欺負人家【二十三歲】的只關心丹藥的【天才小孩子】!

那一邊南卿華的材料還沒有處理完,段玉玨就把最後一味材料扔進了丹爐,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段玉玨打開了那個丹爐,

裡面一片耀眼的亮金色!

——那是四階丹藥!

段玉玨竟然用三階材料煉制了四階丹藥——!!!!



☆、第七十章

那一瞬間整個小博都爆了,更不用說親身在現場的那些人!

三階材料制作出四階丹藥,這種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被段玉玨做到了!

“我的三觀啊!我算是明白為什麼第三長老會那麼說了!我的人生觀世界觀價值觀都被男神刷新了求告訴我我不是一個人嗷嗷嗷——!”一個一階丹藥師看著段玉玨那平淡的雙眸,手指用最快的速度寫下了這幾個字,直接上傳到了小博。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我的大腦裡已經被臥槽這兩個字刷屏了!”另一個二階丹藥師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丹藥,好半晌才動用僵硬的手指寫下了這麼幾個字。

“嗷嗷嗷嗷嗷嗷嗷我簡直想要脫光了從外面跑幾圈跑幾圈!我激動得心情難以言表難以言表啊啊啊啊啊!”顫顫抖抖地寫下這麼幾個字,因為手指顫抖寫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最後勉強被光腦識別出來直接發了小博,一階丹藥師的心就仿佛有一把火在燒,燒的他恨不得出去.裸奔幾圈!

南卿華那一瞬間根本沒空去處理手上的材料,在他連丹爐都沒有架起來的時候,段玉玨就完成了丹藥,而且是用三階材料做出來了四階丹藥!

這簡直顛覆了南卿華的丹藥觀!他的心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情緒澎湃著,激動的心情簡直難以言表!

段玉玨,段玉玨,南卿華細細研磨著這幾個字,感覺到內心之中的激動和興奮,好半天才能找到他身為南卿華的性格,以符合他性格的語氣喊道。

“這怎麼可能?!”他不顧一切的叫了出來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亮金色的丹藥,沒錯,那是四階丹藥!

可是三階材料怎麼可能制作出四階丹藥呢?!

阿薩和西路的臉一瞬間都呈現出灰白色,蘭棋楓雙手都在顫抖,看著那丹藥的眼神仿佛在看著什麼救命寶物!

“這怎麼可能?”

“我的天了!”

“我看見了什麼?!”

“我的眼神出現了問題!我需要醫生!”

“這不可能!三階材料!那是三階材料啊!”

現場再也沒有人繼續壓制自己的情感,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一一傳來,段玉玨正在那裡,依然平淡,仿佛是理所應當一般。

“這不可能,”西路的臉色不同於以往的紅潤,還是咬緊牙關禮貌道,“三階材料怎麼可能制作出四階丹藥?這完全推翻了丹藥學常理!”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段玉玨平淡地打斷了西路的質疑,“丹藥學常理也不過是一位丹藥師做的書,一位丹藥師發現的常理,既然是人所發現的,它還是會出錯,你為什麼會認為那一定是正確的呢?”

西路冷厲道:“你這麼侮辱先賢的理念,你——!”

“夠了,”段玉玨淡淡道,“公道自在人心,我有沒有侮辱他們在場的人聽得清清楚楚,丹藥學常理中說,同階的材料只能制作出同階及其以下的丹藥,而我現在已經用事實告訴你了,這句話存在瑕疵,只要有能力,仍然可以用三階丹藥制作出四階丹藥。”

“你那未必是四階丹藥!”阿薩垂死掙扎道,“沒有經過測驗的丹藥僅僅憑借顏色你怎麼知道這是四階丹藥?!”

“我家男神就是這麼帥!聯邦你們的嘴臉這麼難看你粑粑知道嗎知道嗎?!”

“我估計他粑粑的嘴臉比他還難看【嚴肅臉】”

“我感覺男神會創造一個屬於他自己的時代,我現在追隨男神還來得及嗎?我願意做男神背後的男人!【正經臉】”

“樓上滾粗!男神是我的!”

“泥萌都滾粗!男神是我的!”

蘭棋楓搖了搖頭,目光中有欣慰有無奈有期許,正如他的心情一般復雜,最後閉上眼嘆一口氣,丹藥師的新時代,終於來了。

丹藥的新時代,終究會由這個年輕人來創造,早在這個年輕人出現在他眼前的那一瞬間,蘭棋楓就有這麼一個想法,但是現在,它終於成為了現實。

段玉玨漠然的拿著丹爐走了下來,那個驗證丹藥的機器還在那裡擺放著,這時候人們更能看清楚了,那亮光閃閃的並不是一顆丹藥,而是十幾顆!

用三界材料制作出十幾顆四階丹藥!就僅僅憑這一點,段玉玨的名字就會被載入史冊!

那時候在場的所有人才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個年輕人會被選為丹藥師公會的第七長老!

段玉玨將丹藥一顆顆地放入那個機器裡,機器運轉起來,所有人都緊緊地看著那個機器,好半晌,機器運轉的聲音停了下來,只聽到一個機械的聲音道:“十三顆四階丹藥‘清’,品質良。”

“獸神在上!我目睹了一個奇跡!”

“我需要醫生!我需要醫生!我的心髒已經承受不住了!十三顆啊!整整十三顆四階丹藥啊!它們是用三階丹藥的材料制作出來的!”

“別傻了孩子,你不知道今天醫生都罷工了嗎?”

蘭棋楓看著天花板,心中五味雜陳,嘴角的笑容欣慰中帶著些許苦澀,在我永生之年,能見到丹藥師的新時代在這個年輕人手中誕生,也算是幸福的了。

西路和阿薩臉色都是慘白,他們這一趟本是來打擊帝國落帝國面子的,結果比了兩次丹藥卻被人家狠狠地打了臉!

南卿華這時候並沒有人注意他,眸子裡閃著喜悅和激動,但是一瞬間就被他壓了下去,用符合南卿華性格的聲調大聲嚎道:“這不過是你的運氣好罷了!”

“有本事我們星際丹藥大賽的時候再比過!你一定贏不了我!”

段玉玨沒有接他的話,似乎是不屑,他輕飄飄地看了阿薩和西路一眼,那一眼讓阿薩面露殺意讓西路握緊了雙拳。

段玉玨把丹爐放回了桌子上面,其余的人目光都膠著在他的身上,死死地凝視著,段玉玨仍是那般不緊不慢,似乎一點也沒有注意到被他氣得臉色通紅的南卿華。

“那麼,你先前答應的事情,應該可以做了吧,南卿華先生?”段玉玨淡淡地問道,將丹藥一顆顆裝進了一個瓶子,暴露在空氣中對丹藥並不好,更何況這還不是木質的丹爐,本身對丹藥就有一種損耗。

“我人醜,需要多讀書!”思索了好幾分鐘,南卿華才不甘不願地說了出來,眸子死死地看著段玉玨,方法要把他千刀萬剮。

“要到虛擬上發布公告,”段玉玨好整以暇地說道。

發布公告後所有人只要以進入虛擬就會看到屏幕上的一行紅色字體【公告】,會持續三天。

“段玉玨你不要太過分——!”南卿華吼道。

“願賭服輸,還是說南先生根本輸不起?”段玉玨將所有的丹藥都放在了小瓶子裡,晃了晃,放在桌子上,淡淡地說道。“

“你——!”南卿華那時候的表情恨不得直接把段玉玨吃了!

“我沒有帶光腦上不去虛擬,”南卿華咬牙切齒地說道,一個字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沒關系,我這裡有備用光腦,借給你。”段玉玨淡淡道。

阿薩這時候是真的忍不下了,如果這份視頻不傳出去,他們聯邦的臉面還能存得住,但是如果南卿華真得在虛擬上說了‘我人醜需要多讀書’,那麼頃刻間他們聯邦的臉面就蕩然無存了!

“我們來這裡交流學習,帝國這麼對我們不大好吧?”阿薩看著蘭棋楓,眼睛都紅了。

本來以為是個肥差,結果卻被搞成這個樣子,他以後的前途,就這麼被毀了一半!

段玉玨,你——該——死!

蘭棋楓笑笑,“少年人的賭約,賭下了少年的尊嚴,我們這把老骨頭,還是不要插手的好,免得被少年們怨恨。”

這個該死的老狐狸!聯邦現在是騎虎難下,這件事情要是真的傳出去,他們還有什麼臉面啊?不管付出些什麼,都不能讓這個事情傳出去!也不能讓南卿華在虛擬上發布公告!

這時候的聯邦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已經在帝國的小博裡面傳遍了!

“蘭棋楓副會長,聯邦關於彩虹園的事情,還需要和帝國多多合作,”攔住阿薩,西路拋下了一個大誘餌。

蘭棋楓心裡一喜,聯邦可真舍得下本錢,笑著對段玉玨道:“小玨,不要逼的這麼緊,你要讓南卿華先生去拿他自己的光腦啊,我看這件事情明天再說吧,”

這麼一件事情,帝國該得到多少利益呢?讓我好好計算一下,蘭棋楓笑得更是深沉,看得身邊的段玉玨默默地為聯邦點了一根蠟燭。

這個老狐狸!西路呼吸一窒,恨不得直接掐死笑意盈盈的蘭棋楓。

“哦。”段玉玨應道,把丹藥瓶子握在手中,走到了蘭棋楓面前。

“參觀了一下午,各位使者也累了,我們准備了下午茶,希望給各位使者解解乏,”順便商量一下彩虹園和虛擬公告事件,蘭棋楓笑得溫和,西路自然看出了他眼神中的意思,再不情願也只能應道,“好,那麼勞煩蘭棋楓副會長了。”

幾個人陸陸續續地出去,圍觀的丹藥師們遺憾地搖了搖頭,紛紛表示自己上了虛擬准備給南卿華的公告截圖呢。

而就在這短短的幾個小時內,帝國金牛星港口發生了一起慘烈的廝殺,毫無防備的聯邦小隊被星際海盜滅了一大半,同時因為整個金牛星的通訊被封鎖,帝國雙子星軍部知道這件事的時候這件事情已經發生了!

但是因為通訊被阻斷,所以這件事情暫時沒有向民眾告知。

帝國軍隊趕來支援,不過十分鐘,星際海盜潰逃。

聯邦軍官指責帝國跟星際海盜合作——!



☆、第七十一章

聯邦使者和蘭棋楓等人換了個地方繼續糾纏,段玉玨陪在身邊,打了個哈欠,實在是困。

南卿華惡意地道:“困成這個樣子,不會是昨天晚上做了什麼吧?”

段玉玨和善道:“今天太傷眼了,閉著眼養一養我的眼睛。”

“你——!”南卿華氣結,帝國在旁聽的其他幾位長老被段玉玨逗得不知道說什麼,彎著腰努力忍著笑意,即使面部表情都十分扭曲,也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努力忍笑的他們實際上可憐極了。

#牙尖嘴利的段玉玨真是萌死人了#

剛剛沉默了沒有幾秒,南卿華再一次向段玉玨發起攻擊,三兩下就被段玉玨擋了回去,然後沉默幾分鐘又向段玉玨發起攻擊,樂此不疲越挫越勇,最後被忍無可忍地阿薩和西路連手鎮壓。

這個家伙竟然還嫌剛才沒有丟夠人!現在還來挑釁段玉玨!腦子都被丹藥吃了嗎?!

南卿華被迫保持沉默,段玉玨再次陷入昏昏欲睡的局面,蘭棋楓破天荒地看不下去了,索性提前讓段玉玨走了,臨走時還意味深長地看著段玉玨,好像在打著什麼主意一般,段玉玨被他看得腳步一頓,又淡定地走了。

出了門,就出來好幾個丹藥師眼神閃閃發光地看著段玉玨,爭先恐後地跟段玉玨說話,一個金色發色的丹藥師問道:“男神你真的只有十七歲嗎?”

“恩。”段玉玨回答道。

“嗷嗷嗷男神你好親民啊!你怎麼可以這麼溫和這麼禮貌這麼萌嗷嗷嗷!”捧著臉發花痴的丹藥師眼睛亮閃閃的,“男神你喜歡什麼花?男神你喜歡什麼顏色?男神你喜歡什麼運動?男神你喜歡什麼樣的人?”然後羞澀地低下頭道,“男神你喜歡我嗎?”

段玉玨:“……”

“嗷嗷嗷男神突然高冷了!男神你高冷也是這麼萌嗷嗷嗷!男神你不管怎麼樣我都愛你嗷嗷嗷!”

段玉玨:“……”

“你小子死一邊去,不要嚇到男神啊滾!”一個茶色發色的丹藥師毫不留情地踹開了他,眼鏡裡閃過一絲暗光。

在這裡時代裡,視力問題早就被解決了,很少會出現因為視力問題而需要戴眼鏡的人,一般戴眼鏡的人都是習慣掩藏自己的內心。

——或者是為了裝b

隨後幾個人也都提出了自己各式各樣的問題,各種問題接踵而至,段玉玨不得不保持沉默。

“男神,沉默是金那一套是不管用的,你不回答我們的問題我們才不會放你走的!”

“我們會堵門口的!”

“沒關系啊男神!我們很有耐心的!”

段玉玨:“……”

段玉玨突然想到了蘭棋楓的那個眼神,帶著些幸災樂禍帶著些微妙的同情和意味深長,看得他都有些毛骨悚然,再看看現在這場面,他突然明白蘭棋楓為什麼會有那種眼神了。

怨不得提早放自己走,蘭棋楓那個家伙就是有陰謀的!

幾個丹藥師集體堵了門,段玉玨默默地看著自己的胳膊,瘦弱白皙,覺得自己強行突圍的可能性實在是不大,只能默默地默默地說道:“我很困。”

“臥槽男神你是在撒嬌嗎?!”那個金色發絲的丹藥師表示自己的整個心都碎了,連忙側開身道,“男神男神你趕緊回家休息吧!”

“喂!你個白痴!”茶色發絲的丹藥師一把拽住他,“男神一個問題還沒回答呢你個白痴!”

段玉玨:“……所以我只回答十個問題可以嗎?”

“可以可以!男神你不要撒嬌了人家受不住!”茶色發絲的丹藥師抵抗不住地說道。

段玉玨:“……”

“請問男神喜歡什麼顏色?”

“藍色。”

“請問男神喜歡什麼花?”

“莉莉花。”

“男神我們說的是花不是靈花!”

段玉玨默默地看著他,“好吧好吧,莉莉花也是花,那就下一個問題!”

“……”

十個問題結束,幾個丹藥師拿著本子讓段玉玨簽名後,終於肯放段玉玨走了。

段玉玨一走,那幾個丹藥師立刻就開始裁剪視頻,他們除了是丹藥師,還是某知名網站的大主,傳播新聞資料以及視頻是他們最幸福的事情了!

“嗨,親愛的各位大家好,今天我們要給大家帶來的是哪位任務的資料呢?”

“恩,沒錯,就是我們萬眾矚目的男神——段玉玨!”

“記住前方高能,男神撒嬌了哦!”

“男神撒嬌萌得我一臉血!一包紙巾完全不夠用!”

這份視頻在幾分鐘內下載次數上千點擊好幾千,一瞬間就打登上了首頁排行榜把第二名扔出去十幾米外!萌了無數人一臉血,一時間某廠家的紙巾生意好到爆!

出了門本來打算聯系蒙擎刃,但是他的光腦傳來自動回復信息,段玉玨轉而聯系了家裡,讓智能機器人管家派飛行器來接自己。

以往都是下午五點半以後蘭棋楓才會放人,現在才四點多,蒙擎刃忙於工作也是應該,段玉玨倒是沒有多想,一會兒飛行器來了就回家了。

當段玉玨進了家門的時候,司修正疲憊地從樓上往下走,看到段玉玨明顯愣了一下,倉促笑道:“小玨啊,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段玉玨淡淡道:“今天聯邦使臣來了,蘭會長先讓我們走了。”

“哦,”司修點點頭,眼眸中還有些紅色,根本就掩飾不了他的疲憊,還是勉強對著段玉玨笑了,“那小玨餓了嗎?要吃點什麼?”

段玉玨嘆了口氣,主動走上前抱住司修的腰,然後站直,裝作平淡地說道:“母父,你現在比較適合休息。”

司修一愣,雙眸裡出現了慈愛和感動,摸了摸段玉玨的頭,道:“小玨都這麼大了,都到了該成家的年齡了,”司修頓了頓,然後低低道,“我也安心了。”

“母父?”心裡隱隱有不好的預感,段玉玨抬起頭直直地看著司修,眸子裡射出些許冷銳。

司修笑了笑,摸著段玉玨的發絲,溫和地說道:“小玨長大了,當初那麼小小的一只,”司修伸出手比劃了一下,“我抱你的時候小心翼翼的,你的四肢柔軟的不像話,你父親壓根就不敢抱你,生怕自己骨頭硬咯著你。”

段玉玨沒有說話,只是握住了司修的手,好像在給他力量一樣。

“時間過得真快,一眨眼,小玨都這麼大了。”司修調侃道,“我還等著小玨的寶寶呢,不要讓我久等哦。”

“母父,”段玉玨心裡總有些許不安,司修的這些話,就像交代些什麼一樣,這種感覺讓他很是不安。

“小玨,”司修緩和了笑容,目光慈愛而柔和,像在看著自己最寶貝的寶物一般,“擎刃是個好孩子,他一定可以照顧好你的,小玨可以去接納他。”

“母父!”段玉玨打斷了司修的話,深吸一口氣道,“家裡發生了什麼?”

“家裡哪裡發生了什麼?”司修眨眨眼睛,“我只是從小博裡見到我家兒子那麼男神的一面而感慨萬千啊,你可是給擎刃找了很多情敵的呢,小玨。”

寵溺般揉了揉段玉玨的發絲,司修淡然道:“好了,我還有工作要做,小玨去好好休息吧,明天還需要去應付聯邦來使吧?”

段玉玨皺著眉頭,沒有動,司修好笑道:“人老了,就容易想以前的事情,感春傷懷的,你還想要剝奪母父的這點權利嗎?”

段玉玨只能皺著眉頭認真地看著司修,道:“那母父好好休息。”

“恩恩,”司修無奈道,“你就不要再打擾我了,浪費我時間我怎麼去休息啊?”說著拍了拍段玉玨的手,道,“趕緊回屋去吧,”

“對了,”司修又道,“今天做得很好哦,對待聯邦那群人不要客氣。”

“恩,母父好好休息。”段玉玨點了點頭,順從地聽著司修的話上了樓,司修站在樓梯口,捂著胃部默默地站了一會,垂下的頭顱臉色蒼白,不一會兒低低地咳嗽出聲。

不管怎麼樣,也要真的撐到小玨伴侶儀式以後。

司修微微露出一抹笑容,去了客廳喝了點水,也便上了樓。

段玉玨上了樓打開光腦,剛才司修的面色還停留在他眼前,臉色蒼白眼眶有些紅,整個人都有一種說不出的疲憊和消極。

——到底發生了什麼?

段玉玨閉著眼睛思考了一會,決定上虛擬買一些靈花,去煉制一種丹藥,這種丹藥可以讓靈花靈草在一定時間內說出它們內心的想法。

因為大部分靈花靈草是沒有語言的,他們發不出聲音來,只能和同類交流,也是用肢體交流,當它們修煉到一定能力的時候,才能發出聲音。

目前找不到這種有能力的靈花,就只能做出這種丹藥了,自己可以在司修不注意的時候問問整個宅子裡的靈花靈草,家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正當段玉玨想要上虛擬的時候,蒙擎刃卻發來了視頻通話,段玉玨點了確認接受。

——但是那不是一份視頻通話,只是一份視頻留言!

“寶寶,我暫時有一段時間不在了,會想你的,”

男人英俊的面容上呈現出一種深情,“我愛你,寶寶。”

“寶寶,如果有時間,處理一下婚禮的事情,如果沒有,”男人頓了一下,笑道,“我來處理。”

“寶寶,記得想我,晚安。”



☆、第七十二章

今天晚上發生了很多事情,蒙擎刃突然不在,早就習慣了身邊有這麼一個人的段玉玨突然感到有點不大舒服,皺了皺眉忽視自己心中的不痛快,本來因為這兩天睡眠少而困頓的段玉玨總感覺沒有睡意,也便從床上做了起來,揉了揉頭發,進浴室洗了個澡。

——他是不會向任何人坦誠自己心裡煩躁不安的。

段玉玨繼續在光腦上瀏覽著有關信息,因為心中總有些許不安,他決定找一些靈花來做些治愈系的丹藥,但是幾乎翻遍了商店都沒有找到需要的靈花!

怎麼會呢?段玉玨深深地皺起眉頭,那明明是比較常見的靈花啊!身體內的靈力也就比‘莉莉花’稍好一些,嚴格的算下來還是二階靈花。

為什麼虛擬裡的整個交易場都沒有找到?

段玉玨擰著眉頭,最後去了懸賞市場,這個市場不同於其他交易場所,而是發布懸賞任務有佣兵團去接,大部分尋找的都是困難罕見的東西。

——難不成那種靈花已經在這裡成為了罕見靈花?

大致地看了看大殿的懸賞任務,段玉玨並沒有發現有懸賞‘金絲花草’的,這是因為這種靈花太過常見而登不進這裡還是因為它太過罕見而沒有人發布這個任務呢?

段玉玨想了想,還是發布了這麼一條懸賞任務,“需要‘金絲花草’一份,賞金一百萬。”

一百萬足以買一支很好的三階靈花,‘金絲花草’准確的說也不過是二階靈花,按理說是可以買下來的。

算了,如果這個價錢太高,就會有人瘋狂地搶這個任務,如果這個價錢過低,這個任務不會有人接下來的,一切等明天再說。

這樣下來,段玉玨又回到交易場去看看自己需要的靈花,靈花品種並不多,大部分也是些一階的,即使有幾只二階的靈花看起來品質也不好,所以價錢普遍並不高,段玉玨買了很多二階靈花買了下來,有二三十盆吧,因為買的多還額外被店主送了兩盆。

因為帶著面具的原因,並沒有人知道這是段玉玨,店主眼裡的憐憫和興奮段玉玨自然看得清清楚楚,這二三十盆品質不好看起來壽命就不長的靈花是他花低價從一位靈草師那裡買來的,如今賣出去自己還賺了不少,怎麼能不高興?只是心裡暗地裡嘀咕,果然是富家子弟啊,隨隨便便花個幾萬出去眼都不帶眨一下的,這樣的肥羊不宰白不宰!

但是誰宰誰還真是個問題,段玉玨心知這幾盆靈花只不過是因為養育不當造成的,在他手裡少則三天多則一個星期絕對原地滿血復活,更何況這些價錢還那麼低,段玉玨其實對這幾盆花很滿意的。

反正過幾天它們也都會變成盛開的健康的靈花,到時候自己還可以賣出去,價錢能翻好幾倍;如果用這些靈花制作出丹藥賣出去,就不知道是什麼價錢了。

所以當段玉玨清清楚楚地看到老板眼裡的憐憫時,他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的,反正吃虧的不是他。

最重要的是,這些靈花到處擺了擺,正好用來觀察一下司修。

把那二三十盆靈花在自己臥室的小陽台上放好,把一顆丹藥捏成粉拿水衝了,再一點點澆到這些靈花裡,靈花的顏色在那一瞬間就好看了不少,搖曳著身子向段玉玨撒嬌,段玉玨稍稍安撫了他們一下,轉身進屋上床。

明天還要早起應付聯邦,還是早些睡吧,段玉玨歪著頭想到,然後躺在了床上閉上了眼,大約十分鐘以後,段玉玨猛地坐了起來,煩躁地拽緊了手裡的被子,心裡有著說不出的煩悶。

臉上的表情並不好看,段玉玨甚至想要爬起來做一會丹藥平靜一下心情,但是這個晚上注定不是個安寧的晚上,段玉玨的光腦發出了提示聲音。

“主人,有匿名人士向您發出語音通話申請,請問您是否同意?”

匿名人士?段玉玨挑眉,“拒絕。”

躺在床上繼續翻來覆去,習慣了兩個人一起睡,身邊突然少了一個人,莫名地覺得這張床空曠了許多。

明明想要回來補眠的,結果卻睡不著,段玉玨有些憂郁地嘆了口氣,突然懷念起南卿華來了。

——起碼那也是個個逗樂的對像啊,每次看到南卿華那變化萬千的表情和那波瀾不動的精神力,段玉玨還覺得蠻有趣的。

打擊聯邦的那幾個人還蠻好玩的,段玉玨歪頭想到。

“主人,有匿名人士向您發出語音通話申請,請問您是否同意?”

又來一遍?段玉玨揚眉,“拒絕。”

“主人,有匿名人士向您發出語音通話申請,請問您是否同意?”

“拒絕。”

……

……

不知道進行了第多少遍,段玉玨都贊嘆這個人的耐心,“同意。”

“語音通話系統正在開啟,叮,語音通話系統開啟,光腦系統盡力給主人一個完美體驗。”

“您需要‘金絲花草’?”一個清潤的聲音響起來,宛若高山流水,清新淡雅。

“是。”段玉玨一點也沒有隱藏這一點,果斷地承認了。

“一百萬的價錢也不足以買到這種稀世奇珍啊,”那人的聲音裡有著笑意,“我這裡正好有這麼一朵,但是,我不要錢。”

“那你要什麼?”段玉玨淡淡地問道。

“我喜歡搜集稀奇的東西,如果閣下能以什麼稀奇的東西打動我,我願意與你交換。”那人的聲音低沉下來。

“哦。”段玉玨在自己腦海裡搜索著,不記得自己曾經聽過這麼一個聲音。

“那閣下的意思是?”那人的聲音微微上揚,說不出的潤耳好聽。

“我不要了。”段玉玨隨意道,漫不經心地打了個哈欠,繼續道,“我的睡眠時間到了,請問你還有事嗎?”

通話的那個人沉默了好一會,似乎是沒有想到段玉玨竟然是這麼一種毫不在意的態度,如果不在意,為什麼直接弄了個懸賞任務,害自己以為他是多麼需要‘金絲花草’!

真是,狡猾的帝國人!討厭死了的帝國人!

“閣下,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我的建議吧,我敢說,整個帝國擁有‘金絲花草’這朵靈花的不超過十個人,而也就只有我自己打算把它讓出去。”

“哦,”段玉玨四兩撥千斤道。

那人簡直想要剁了段玉玨,沒見過這麼狡猾惹人恨的家伙!多說幾個字會死嗎會死嗎會死嗎?!

“看來閣下還是不了解‘金絲花草’的珍貴,”

“‘金絲花草’是大陸最為稀少的靈花之一,主要產地在聯邦‘天蠍星’的迷幻森林,數量極其稀少和難得,價格早在幾十年前就翻漲到三億九千萬,當然,如果閣下拿得出這三億九千萬,我也不會把‘金絲花草’讓給您,我需要和它同等價值的東西,而不是一堆無意義的鈔票。”

“老人家的搜藏癖,閣下應該能理解吧?”

“哦,”段玉玨又一次強調道,“我需要睡了,”

這已經是明晃晃地逐客令了,那個人的呼吸粗重了幾分,心裡想了好幾種方法把段玉玨碎屍萬段,這才稍稍好受了一點,繼續跟段玉玨打太極道:“閣下,過了這村兒可就沒這店兒了,我可不是每天都這麼好心的。”

“哦,”段玉玨慢悠悠道,“那我去睡了。”

那一瞬間,那個人發誓他想要打爆段玉玨的頭!

“順便一提,”段玉玨慢慢地說道,“有求於人就不要這麼囂張,起碼也要報上自己的名字,”

“閣下,現在有求於人的是你吧!”那個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冷然道。

“如果是我有求於你,你現在就應該把語音通話關了,”段玉玨漫不經心地說道,“正好讓我去睡個覺。”

——該死的帝國人!

以及,我現在關了語音通話還來得及嗎?

那個狡猾的帝國人一定就等著我關語音通話呢!

“一直強調讓我拿東西來換,你的意圖太明顯了一點,”段玉玨淡淡道,慢慢從床上坐了起來,還是睡不著。

“看起來你知道我是誰啊,才一直讓我拿東西去交換,我這裡有什麼你盯上的東西嗎?”段玉玨拿起了床頭櫃上的水杯,手指慢慢地從上面滑過,歪著頭等著那個人的回應。

“我只是不想賣出去,而僅僅是想要交換而已!”那個人深深吸了一口氣,“能掛上懸賞市場的人手裡總會有幾件寶貝,”

“我就是那幾個沒有寶貝的人,”段玉玨如善從流道,“所以您找錯人了。”

段玉玨的聲音裡有著說不出的真誠,那人只感到一口老血噎在喉頭,差點沒噴出來。

“那麼我去睡了,晚安,”末了,段玉玨還不忘禮貌地說了一聲晚安。

那人還沒來得及說話,只聽得到“主人,您的通話已結束。”

段玉玨就是個氣死人不償命的魔鬼——!



☆、第七十三章

是夜,南卿華咬牙切齒地關了通話,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該死的段玉玨,該死的帝國人!

跟段玉玨磨蹭了近兩個小時沒有任何結果,最後在段玉玨哈欠連聲困頓不已情況下直接睡著了,睡、著、了!

把正在跟他通話的南卿華扔到一邊,段玉玨旁若無人地睡著了!

南卿華簡直想拿把刀剁了他!

他以為我是閑得無聊來哄他睡覺的嗎?!

南卿華恨恨地看著光腦,惡狠狠地磨牙,半晌後,眸子裡的惡意慢慢消散,竟浮現出幾分笑意來。

這是個狡猾的混蛋。

南卿華喃喃道,眸子裡還帶著一些笑意,兩個小時下去,感覺壓在自己身上的重擔消散了不少,自己也能好好喘口氣了。

放松了不少的感覺,南卿華輕輕地嘆息,目光中的笑意漸漸消散,又回到那般波瀾不驚的狀態。

還是要趕緊出去吧,那兩個家伙見不到自己,估計也不能安心吧,南卿華嗤笑一聲,要不是自己就一副白痴的樣子,還不知道能不能讓他們安心地放自己泡澡兩個小時呢。

——滴滴滴!!緊急通話!緊急通話!

耳機還沒有拔出來,南卿華臉色一凜,立刻將隔音裝置打開,這是聯邦最優秀的隔音裝備改造而成,由賽爾制作的,如果沒有這個,估計自己的計劃還不知道要等多少年。

“啊華阿華!不好了!!聯邦想要讓賽爾跟墨弒成婚!條令已經下來了!怎麼辦?!”

什麼?!

“閉嘴阿離!”鏡頭中出現了另外一個人,精致的五官已經無法用語言來描述,微微一笑間便是傾國傾城,“阿華,不要管我們,記住計劃就可以。”

“阿華,”賽爾緩緩地笑了出來,整個人向陽光那般絢爛,“阿華,我相信你,我們都在等著你。”

“賽爾!”南卿華急促地喊道。

“阿華,不要意氣用事,乖。”要安撫孩子一般微笑著,賽爾中斷了這次通話。

“賽爾——!”南卿華呼喊,光腦屏幕上僅僅只有他自己的頭像,南卿華臉色慢慢變得格外難看,狠狠地一拳頭砸到了浴室的牆面上,臉龐幾乎扭曲了。

“——聯邦!”眼眸中不自覺地露出紅色,血絲乍現,看起來格外恐怖。

那個殺傷力極大的丹藥,不管用什麼手段,他都要得到!

*******

拖那個不明身份來通話的人的福,段玉玨這一覺睡得還是挺不錯的,只是早上起來摸到另一半冰冷冷的床鋪,好心情突然有些抑郁。

原來,在不知不覺當中,自己竟然開始習慣了嗎?

段玉玨微微眯起了眼眸,眸子裡暗沉沉的,什麼思緒都看不出來,靜坐了一會,段玉玨去陽台看了看他的靈花,將准備好的丹藥捏碎注水倒入花盆中,再抱起一盆含苞待放格外美麗的靈花,送到司修房間裡面,段玉玨不忘囑咐好這盆花,讓它仔細觀察司修,發現了什麼晚上馬上告訴他。

靈花莖葉花瓣亂動,顯得格外激動的樣子,段玉玨拍了拍它的花瓣,就給送到司修那裡了,司修倒是比昨天氣色看起來好了那麼一點點,對著兒子笑了笑,把花收下了,囑咐了兒子幾句,就讓段玉玨走了。

段玉玨來到丹藥師公會的時候,蘭棋楓等人還都在丹藥師裡完全沒有去接幾位聯邦來使的打算,段玉玨差點掉頭就走。

“來來來,小玨來了,快點過來。”第一長老最先發現了段玉玨,本來威嚴嚴肅的臉上愣是擠出了幾分笑容和藹,看得段玉玨腳步詭異的一頓,作為一個顏控,還有什麼比這更糟心?!

“小玨,”第一長老努力地笑了出來,嘴角一抽一抽的,段玉玨真心覺得他還不如自己笑得好看,而且第一長老還指不定多麼痛苦呢。

本著濟世救人也就是救了自己的原則,段玉玨開口道:“長老,不想笑就不要笑了。”

第一長老:“……”莫名的有種被嫌棄的錯覺qaq!

段玉玨看見第一長老百變的臉色,想了想補充道:“其實也沒有那麼難看。”

第一長老的臉色更難看了。

段玉玨自暴自棄道:“既然您也認為難看就不要那麼笑了。”

第一長老陰森森地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段——玉——玨!”

段玉玨:“……”

“砰——!”

隨著一聲巨響,全場都安靜下來,頗有些萬籟俱靜的樣子。

第一長老——雙子星丹藥師公會唯二兩個六階巔峰丹藥師之一——縱橫丹藥師公會幾十年,時隔這麼多年以後,終於再一次嘗試到炸了丹爐的滋味。

幸好,爆炸威力不強,沒有傷到那麼人,就是有點丹藥沫子噴到了第一長老的臉上,讓那張嚴肅的黑臉看起來頗有幾分搞笑。

段玉玨好心地遞上了手帕,第一長老狠狠地瞪視著他,半晌才伸手接過那個手帕,只可惜第一長老臉上的污漬嚴重破壞了他的瞪眼攻擊,段玉玨慘不忍睹地閉上眼。

其他各位長老和正副會長彎下腰忍著笑意,這老頭子嚴肅了半輩子,好不容易笑兩聲還被小輩寒顫,雖然看著他笑起來自己都嚇一跳起雞皮疙瘩吧,咳咳但是看見他這副樣子還真是太搞笑了哈哈!

該!讓你剛才嘲笑我們炸丹爐,你自己也該炸了!該!太該了!

段小玨干得太漂亮了!狠狠地給我們出了一口惡氣啊!

“我們,不去接待聯邦?”段玉玨看著第一長老拿手帕開始擦臉,這才問出來。

“聯邦今天會由王宮接待,”蘭棋楓眨了眨湛藍色的眸子,“所以我們可以有一整天的時間來煉制丹藥哦~”

“一整天”特意重重地讀出來,就是為了告訴段玉玨你沒得逃。

段玉玨:“……”

七位長老和正副兩位會長都有自己單獨的煉丹室,而今天都聚集在這個半大的煉丹室裡,還炸了丹爐,段玉玨眨眼間就想到了他們到底在煉制什麼丹藥。

“小玨~”蘭棋楓笑得溫潤如玉,湛藍色的眸子熠熠生輝,“幫我看看這個丹藥怎麼樣?”

這可是他這幾天練習裡唯一的成果啊,蘭棋楓有些憂郁地嘆息。

“惡意賣萌是違法的,”段玉玨慢吞吞地說道,“而且,我看不出你哪裡萌。”

蘭棋楓:“……”

出於被迫再一次重溫老師的痛苦,段玉玨的毒舌攻勢再也忍不住向蘭棋楓發動了,天知道他早就想這麼做了,也不知道吃錯了什麼竟然活生生忍了那麼多天!

“而且,比起讓我看這丹藥,你把丹藥扔到你伴侶身上更能看出效果。”

蘭棋楓:“……”

“你更可以把他帶進虛擬,找個沒人的屋子試試丹藥的威力。”

蘭棋楓:“……”如果這個丹藥威力大沒有問題的話,我還需要用你看嗎?!

“哈哈哈哈,”終於有一個人忍不住了,捂著肚子不停地笑,“這小孩太逗了!啊楓和老大完全沒有反擊之力啊我忍不住了哈哈哈!”

第一長老:“呵呵,炸了五次丹爐的小五;”

蘭棋楓:“呵呵,連丹藥沫沫都沒有的小五;”

第五長老終於炸了,“臥槽你們能不能不由戳人痛腳?!”

第一長老霸氣側漏:“不能!”

蘭棋楓陰笑連連:“你猜猜看呢。”

段玉玨:“我能走了嗎?”

“等等!”蘭棋楓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段玉玨,“年輕人老從家裡窩著是怎麼回事啊!”

段玉玨幽幽地看著他。

蘭棋楓咬牙道:“三天假!”

段玉玨幽幽地看著他。

“五天!”

段玉玨幽幽地看著他。

“一星期!不能再多了!”

“成交,”段玉玨淡定道。

蘭棋楓:“……”

“我的丹藥怎麼樣?”蘭棋楓生硬地轉了個話題,心裡嘩啦啦地流血。

“可惜了……”段玉玨嘆道。

“我也覺得有點可惜,”蘭棋楓點頭道,“都已經成形了。”

“我說的是可惜了那些材料,”段玉玨平靜地戳穿了蘭棋楓的美夢,拿著丹藥在手裡看著,還聞了聞,沉默了一會兒,客觀地點評道,“操作方法是錯的,切得材料大小不一,放材料的時間不對,最後還猶豫地下不去手,丹藥成形了真是它的頑強。”

蘭棋楓:“……”

段玉玨同情道:“沒事,第一次練習就是這水准的話,你還有救。”

想了想,段玉玨又補充道:“起碼你沒炸丹爐。”

蘭棋楓僵屍臉,我能告訴你我炸了三次丹爐嗎?

第一長老莫名地感覺膝蓋很疼,很疼,非常疼。

其他幾位長老紛紛呲牙咧嘴地表示,自己的膝蓋也很疼,真的很疼。



☆、第七十四章

就在段玉玨被逼無奈當了一上午的老師,幾位長老和會長才總算認識了這個少年真正的實力,好幾次瀕死的丹藥都在他的手裡妙手回春,就是品質差了些。

當第三長老看著自己第一次成形的丹藥時,簡直就要喜極而泣了,老二毫不客氣地給了他一句:“又不是你煉制出來的,如果沒有小玨,你的丹爐早完了。”

“滾粗——!”就算是事實也不能說出來,尤其是這麼悲催的事實!

一個上午,在段玉玨犀利的語言和冷氣攻擊下,眾人陸陸續續地也都能煉制出那一種丹藥,雖然成功率還是很低,雖然質量還是不怎麼樣,但是也是煉制出來了啊!

段玉玨表示自己很受傷,對著這些中等丹藥師竟然有一種回到花妖丹藥師課堂的錯覺,還是對著那些調皮搗蛋不務正業的小花妖!

段玉玨捂著自己的臉,突然感覺自己又離和藹可親的目標遠了一步。

我純粹是被逼的——!段玉玨在內心裡呼喊,內流滿面簡直不要更傷心,當初說好了做一個溫柔可親的丹藥師呢?!

他真的很親民的好不好!

“小玨~”蘭棋楓笑道,神色雖然極力偽裝出平靜,但也不似當初那般,隱隱似乎有些畏懼。

段玉玨手中的刀叉與盤子親密接觸,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真的是一個和藹可親的好少年啊!為什麼沒人信我呢?!

段玉玨深深地陷入了在花妖一族裡笑一下嚇哭小花妖的杯具裡,糾結死了,臉上的表情不由自主地更難看了,看得蘭棋楓心裡一沉。

我就叫了一聲小玨而已我沒有炸丹爐啊啊qaq!!!

蘭棋楓內流滿面,心裡暗暗給把自己推出來的那幾個人記了一筆,一會兒絕對饒不了他們!

被毒舌了一上午n次被重點關照接受冷氣撲面而來的重點照顧的蘭棋楓副會長,出離地憤怒了。

“小玨,”想到被交代下來的事情還沒做好,蘭棋楓努力壓下內心的悲憤,對著段玉玨笑道,“小玨,那下午我們繼續吧。”

“大家都能學到很多東西呢,第一長老和會長都表示他們的瓶頸隱隱有突破的前兆,看得更遠了,”蘭棋楓沉默了一下,內心思考了一會,道,“真是謝謝小玨了。”

“所以,小玨,今天下午的時間務必留給我們吧。”

蘭棋楓首次用這麼正式的語氣跟段玉玨說話,等了好半天還沒有聽見段玉玨的回應,這才看向段玉玨,一看就忍不住微微彎了彎唇角,心情突然輕松了下來。

“既然你不回答,那我就當你答應了哦。”蘭棋楓笑了笑,轉身走了,他還要回去跟那幾個混蛋家伙算算賬呢!

段玉玨正滿目糾結地看著自己的午餐發呆,心緒亂飛根本沒有注意到蘭棋楓,或許該找蓮方問一問如何做個和藹可親的人?

記得在族裡,蓮方可是最受人歡迎的家伙了,尤其是受小孩子歡迎。

段玉玨有些郁悶地皺了皺眉,當初那個小花妖看到自己哇的一聲就哭了,這時候蓮方正巧經過,登時那小家伙就躲在蓮方身後不出來了,郁悶的段玉玨簡直就想要去撞一撞牆。

我明明是在笑是在笑啊口胡!

蓮方一句話沒說,只是頗為幸災樂禍地看著他,如果不是顧忌到雙方武力值差距太大,他真的想要直接動手揍蓮方一頓!

蘭棋楓走了兩三步,回頭看了一眼段玉玨,看到段玉玨還是那副糾結的小模樣,不由得輕聲笑了出來。

這個少年,終究還是個孩子啊,有著像孩子一般的赤誠。

蘭棋楓會畏懼段玉玨當然是有原因的,丹藥界裡面一向是論能力排輩,你能力強就是前輩,你實力弱就是小輩,段玉玨一開始在他們眼裡不過是個有能力有天賦有運氣的小輩,他們雖然知道那殺傷力極強的丹藥的珍貴性,但是從未認為那個丹藥會那麼難以煉制。

一個低等部學生煉制出來的東西,哪裡有那麼難?

這是一開始他們的想法,但是隨著接觸越來越深,他們心裡對段玉玨的了解越來越多,尤其是昨天見到段玉玨用三階材料煉制出四階丹藥,說句不好聽的,當時蘭棋楓都有去醫院看眼睛的衝動!

三階材料怎麼可能煉制出四階丹藥?!而且那些材料他看著段玉玨一點點取得的,全都是煉制三階丹藥‘清’的材料,但是竟然煉出了四階丹藥!

四階丹藥和三階丹藥不是一個層次的,一個已經是中等丹藥,一個還是低等丹藥,就像一個低等丹藥師和一個中等丹藥師,那是質變不是量變啊!

四階丹藥和三階丹藥所用的材料不一樣,所需要的能量不一樣,所需要的時間不一樣,就這麼艱難的在旁人眼中聞所未聞的任務,段玉玨就辦到了。

是真的辦到了,在看著段玉玨那張平平淡淡沒有一絲感情波動的臉時,蘭棋楓心裡就就明白這絕不是什麼偶然,心裡登時就湧出一股寒氣,這個少年,到底有多少東西沒有展示出來啊?

也就是因為如此,蘭棋楓放棄了等星際丹藥大賽結束再去觀察那殺傷力極大的丹藥的想法,轉而在當天晚上就煉制一下,果不其然,丹爐直接炸了。

那時候蘭棋楓有惶恐有無措有嘆氣有輕松,心裡五味雜陳,最終只能幽幽地嘆了口氣。

這個少年,論起實力來絕不會低於七階丹藥師!

蘭棋楓自己是一名六階初級丹藥師,又兼之身邊有兩位六階巔峰丹藥師的存在,心裡對六階丹藥師可以做到的事情多多少少有個評價,那個少年,實力絕不會局限在中等丹藥師這裡的,那麼只有一個可能,那麼就是他已經是一位高等丹藥師了!

七階?八階?還是九階?這個不得而知,但是看到少年的年齡,蘭棋楓心裡多多少少有些驕傲,不管是哪一階,只憑少年這個天賦和能力,有朝一日,大陸一定會再加一位八階巔峰丹藥師,說不定能創造整個大陸的奇跡,出現第一位九階丹藥師!

想到這裡,蘭棋楓心裡就不由得增加了許多豪邁,瞬間有一種少時輕狂無謂的感覺,半天才緩過勁來,放下了自己炸毀了的丹爐,跟自己的友人聯系,讓他們都去嘗試那個丹藥的做法,然後轉而聯系了王宮,告訴王後,聯邦想要參觀王宮,在王後的回應下,轉而告訴聯邦王後邀請他們去王宮參觀。

正好空出來一天,蘭棋楓陸陸續續地接道自家好友炸了丹爐的通知,默默地默默地把自己的決定告訴了他們,明天就讓段玉玨教一教他們如何煉制這丹藥吧。

這時候,敬畏的種子就在蘭棋楓心裡生根了。

而今天再見到少年面不改色沉著優雅的樣子,連一向眼高於頂的小五都乖乖聽從段玉玨的指揮,蘭棋楓心中更是對段玉玨有了進一步的了解,這個少年身上,真有一種震懾人的氣質,或許他們一直在尋找的可以接管雙子星丹藥師公會的未來的人,就在眼前了。

如果說前幾天讓那敬畏的種子在蘭棋楓心裡扎根,那麼今天上午那種子就已經長成了蒼天大樹!

段玉玨或許是年少沒有錯,但是在他教授丹藥的時候,那嚴肅認真專注的樣子絕不是騙人的,只需輕輕一眼,他就能看出你犯的錯誤,有的時候他正在指導另一個人,轉眼間就抓住小三的手提醒他這個時候不能放這個進去。

蘭棋楓看了一上午,心裡掀起了不知多少滔天巨浪,一個一個驚喜幾乎將他打蒙了,也就是在那時候,他才真正看出這個少年的實力,

蘭棋楓是見過七階丹藥師的,他真的不認為普通七階丹藥師能比得上這個少年,段玉玨的實力很可能即將到達八階!

這個結論一出讓蘭棋楓猛地一驚,手指抖了半天竟然直接把切材料的刀子切到了自己的手上,少年反應迅速地給自己包扎,在自己回過神來的時候這個少年就已經去指導別的人了。

八階丹藥師,這麼小的八階丹藥師,蘭棋楓眸子慢慢地眯起來,借此掩飾住自己心中的滔天巨浪,大陸幾千年的歷史,八階丹藥師兩只手就能數出來,哪一個不是七八十的?現在竟然有一位十七八的!

蘭棋楓悄悄地咽了口水,感覺自己的心髒都不好了。

對了,一會在網上預約一下,今天丹藥結束以後去看看醫生吧,自己年紀大了,比不得年輕的時候,受這麼大的驚嚇最需要的就是找醫生好好談談!

蘭棋楓最為熟悉的周橋醫生小博上的私信自動回復道:抱歉,因為心髒受驚過度,暫時從家休息,不接受任何預約。

蘭棋楓:“……”臥槽!我就想去個醫院啊!周橋你個老不死的搞什麼鬼?!你不就看了一場丹藥比賽嗎有什麼大不了的!老子天天受刺激還沒請假呢!周橋你給我死出來我要去醫院檢查檢查!

白衣天使救死扶傷的天性呢?!周橋你是不是把它吃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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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段玉玨下午也沒有想走,這幾個人的進步是很明顯的,他把最後這些講完才能安心地走。

段玉玨稍微有一種完美主義情懷,這也不是什麼大事,於是吃完飯稍微休息了一下,就繼續給那幾個人授課。

准確的說,是他們煉制丹藥,他看著罷了。

出於‘自己要變得和藹可親不能把人嚇哭’等等憂心忡忡的考慮後,段玉玨放棄了自己的冷攻擊和毒舌攻擊模式,再看到第五長老又一次沒掌握好時機放的時候果斷攔住了第五長老的手,盡量心平氣和語氣柔和道:“你已經錯過這個時機了,你看,要在第一個泡泡出現的時候將它放進去,動作要快要穩,這時候你應該把火弄下,讓氣泡慢慢地消失直至不見,在把火弄到最大,再泡泡出來的第一時間放進去。”

頓了頓,想了想曾經蓮方跟自己說的和藹可親是怎麼一回事以後,盡量把自己的嘴角調到蓮方那個角度,道:“做得有進步,繼續加油。”

第五長老腳心一個不穩,身子一歪,手一抖,那棟西直接掉入了丹爐,‘砰’的一聲,丹爐炸了。

段玉玨:“……”

長老們:“……”

會長和副會長:“……”

第五長老面色慘白內流滿面哀求道:“嗷嗷嗷我知道我錯了小玨你放過我吧不要嚇我了qaq我的心髒不好了qaq求求你體罰吧體罰吧精神攻擊太可怕了求放過求放過!”

段玉玨:“……”

長老們深有感觸地點了點頭。

第五長老涕泗橫流道:“我怕怕怕怕你你你剛剛那個樣子啊啊啊——!”

段玉玨:“……”

長老們再一次深有感觸地點點頭。

第五長老就差打滾了,“小玨你不要這麼狠心啊——!摧毀我的身體沒什麼不能摧毀我的精神啊!我的靈魂只屬於獸神獸神!”

段玉玨:“……滾!”

第五長老手一抹,臉上明顯松了一口氣。

段玉玨壓低聲線優雅道:“第五長老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秀你低下的智商了,你犯的錯誤猴子都不會再犯了,第n1次你就不羞愧嗎?!”

這一次,所有的長老都松了一口氣。

第五長老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長嘆道:“這才是平時的小玨啊,小玨你終於恢復正常了。”

“剛才小玨辣麼溫柔地跟我說話簡直嚇哭我了!”

“小玨的精神攻擊更厲害了簡直嚇哭我我絕對不會再放這個錯誤了你相信我小玨!”

“滾——!”段玉玨相當干脆利落地回答,第五長老果斷地拿了個新丹爐繼續煉制丹藥。

段玉玨深深地深深地憂郁了,他不就是早上毒舌了點,語氣差了點,心情不好了點,面色冷了點,冷氣外放了一點點嗎?

為什麼這群人就成了抖m了qaq?!

他現在說他今天早上心情不好睡眠不足才會那樣的還來得及嗎?

其實他真的是一個和藹可親的好孩子!真的!

段玉玨森森地森森地憂郁了,面帶憂色地看了他們一圈,森森地嘆了一口氣。

雙子星丹藥師公會的長老和會長全是抖m,這丹藥師公會真的好可憐啊,

段玉玨首次為丹藥師公會的前途擔心。

眾位長老看了看段玉玨的面色,齊刷刷面面相覷,眸子裡都傳達著相同的意思:段玉玨又想到什麼好方法折磨人了?

千萬不要出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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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一天的丹藥練習,幾個人的成功率都提高了不少,制作出的丹藥品質也都好了不傻,其中第一長老是做的最好的人,有一次煉制出來的丹藥殺傷力跟段玉玨的有一比!

剩下的段玉玨自然也沒有什麼好交的,拒絕了蘭棋楓請吃飯的建議,段玉玨覺得自己回家見見司修比較好。

蘭棋楓遺憾地搖了搖頭,段玉玨找了飛行器把自己送回去。

回到家裡的時候,家裡並沒有開燈,極其安靜的樣子,段玉玨換了一聲管家,管家才出來把燈打開,段玉玨又問道:“母父呢?”

智能管家機器人彎了彎腰,道:“主人在房間裡。”

“一天都沒有下來過?”段玉玨問道。

“是的,”智能管家機器人欠了欠身子,說道。

“沒吃過東西?”段玉玨眉頭都皺起來了,家裡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一貫冷靜自持的司修都這副樣子,最重要的是,父親呢?

父親在哪裡?父親怎麼會讓母父這般消沉呢?

“是的。”

“父親呢?這兩天都沒有回來?哥哥呢?為什麼也沒有回來?”

“主人和小主人都沒有回來。”

“為什麼?”

“司修主人不讓我告訴你,小玨小主人。”

段玉玨沉默了一下,“告訴我。”

“抱歉小主人,司修主人的權限更高一點。”

段玉玨皺了皺眉,知道司修一定是在機器人那裡輸入了程序,自己再怎麼逼問都問不出來什麼,只能道:“做點粥,有營養的,做好了端上來給母父。”

“是。”

段玉玨上了樓,敲響了司修臥室的門,等了幾分鐘也沒有人來開門,於是段玉玨又敲了門,持續不斷地敲著,終於傳來了司修倦意疲憊的聲音,“小玨?”

“是我,母父。”段玉玨回道,司修沒有再說些什麼,段玉玨心裡知道他是來開門了,於是從外面等著,這時候管家也端上來了粥,段玉玨接過來,道,“我來就好了,你下去吧。”

管家彎了彎身子,鞠了一躬,下去了。

司修開了門,段玉玨看見臥室裡一點光亮也沒有,司修的臉色十分不好看,原本紅潤的臉龐有些病態的白,唇角都是裂的,段玉玨臉色一沉,但是語氣更柔和了一些,道:“母父,吃點東西吧。”

司修笑道:“小玨懂事了,想到母父了,”司修摸了摸段玉玨的頭,道,“謝謝小玨,母父很高興。”

段玉玨認真道:“母父你知道我關心你,就不應該這個樣子,我會擔心的。”

司修一愣,心裡波濤洶湧,鼻尖一酸,險些落下淚來。

是啊,小玨還小,還沒有結婚,伴侶還沒有定下來,自己如果就這麼去了,小玨怎麼辦?還有小凌,他身邊連個喜歡的人都沒有,又笨,估計連怎麼追雌性都不會,自己不好好看著他們,他們非得吃虧不行!

司修閉上了眼,道:“恩,母父知道了,小玨乖乖的。”

段玉玨只能咬住下唇,道:“那母父吃了它,然後好好休息。”

看著幼子認真的神情,眸子死死地看著他,好像在等著他點頭一般,司修只得笑笑,保證道:“我會好好休息的,小玨累了一天,也好好休息吧。”

說完,仿佛不想再說些什麼一樣,司修關了門。

段玉玨站在外面,眉頭緊緊地皺起來,他在司修身上聞到了藥味,還是很重的藥味;

在帝國,很多病症都可以通過手術解決,哪怕缺胳膊斷腿也可以通過人造肢解決,雖然價格極其昂貴,而只有少數帝國客服不了的病症,才會運用藥物,母父是生病了嗎?

段玉玨心裡一緊,有一種莫名的他自己也說不清的情緒開始蔓延,他把頭一甩,看來那朵‘金絲花草’是勢在必得的了。

回到臥室打開光腦,自己的懸賞果然沒人接,段玉玨撤了自己的懸賞,系統收了五千作為費用,那個任務瞬間就消失在面板上了。

生活在聯邦什麼森林裡嗎?段玉玨深思,看起來自己需要走一趟森林了嗎?

“叮叮,通話是否接通?”

“接通。”段玉玨想到昨天那個人,眸子裡露出一絲意味深長。

“好了,我們不要繞圈子了,我的世界很珍貴,親愛的孩子,你是否真心需要那顆‘金絲花草’?”

“當然!”段玉玨斬釘截鐵道。

“那麼拿你最重要的東西來交換,”那個聲音頗為冷酷,“拿你那張殺傷力極大的丹藥方子來換。”

“既然閣下是這個意思,那我就不需要‘金絲花草’了,”段玉玨淡淡道,“比起‘金絲花草’,那張丹藥方子明顯更重要。”

對面的人又一次沉默了,段玉玨挑起了眉頭關上了窗簾,看起來,這位倒是查到了自己是誰啊,不過沒關系,你在暗我在明又如何?

占上風的還是我。

“兩顆。”那個人的聲音仿佛從牙縫裡擠出來。

段玉玨嗤笑了一聲,聲音裡的嘲諷和不屑特別清楚,緊接著另外一個人的光腦說道‘叮叮,通話對像想要強行關閉通話通道,請主人做好准備。’

“兩顆‘金絲花草’一顆‘銀絲花草’!”

“呵……”

“兩顆‘金絲花草’兩顆‘銀絲花草’!”這是他全部的稀有靈花了,該死的帝國人!狡詐的雌性!

“好。”段玉玨道,那麼開啟交換吧。

“叮,交換通道已開啟,物品請放好。”

“請點擊確認。”

“叮,物品交換成功。”

段玉玨看著自己手中的靈花微微一笑,轉身上了小博,發了這麼一條小博。

#殺傷力巨大的丹藥,你——值得擁有#

瞬間,整個帝國都燃了!



☆、第七十五章

在這條小博上傳的五分鐘內,先後被雙子星丹藥師公會會長、副會長、六位長老先後轉載,再加上昨天段玉玨在比賽中出的風頭,那條小博在短短半個小時內直接打破了段玉玨曾經創下的話題記錄,直接以爆炸般的姿勢頂上了話題榜第一。

而段玉玨的粉絲量,再一次以一種火箭般的速度上升,段玉玨聽著耳邊光腦的提示叮叮叮響個不停,最後直接關了。

這一次,飛速增長的粉絲量卻不再僅僅是雌性和亞雌性,而是獸人!

殺傷力巨大的丹藥,視頻裡段玉玨把丹藥扔在空中,由尤莉亞大師最新研制出的防御力極強的x光板竟然被炸變形了!

雖然沒有破毀,但是炸變形的完全能說明那個丹藥的威力,要知道,x光板可以抵御三階魔獸的攻擊啊!

這個等式一轉換,那就是這個丹藥比三階魔獸的攻擊力都要強大!

這是什麼概念?這就是說當你面對勢不可擋的魔獸大軍的時候,完全可以用丹藥炸死它們!

這個丹藥還能不能生階?這個丹藥還能不能有更強大的殺傷力?這個丹藥師能不能做出其他更好的丹藥?這個丹藥師能不能量產這個丹藥?

一瞬間,段玉玨的評論區都被刷爆了!

所有人都在瘋狂地詢問段玉玨有關這個丹藥的問題,如果這個丹藥用於軍事,那麼他們帝國的軍隊還有何懼?

那麼他們帝國又怎麼會為了聯邦y光劍的技術指導而暫時屈居人下?丹藥有小殺傷力又大,完全可以當做暗殺的必備之物!

一個丹藥有這麼大的威力,那麼兩個呢?三個呢?四個呢?一把呢?

一把丹藥直接扔出去,是不是能直接炸毀x光板?!

“臥槽!這個丹藥太逆天了!”在不同的地方,所有人面對著這一個視頻幾乎是同時叫了出來,心裡的震撼久久不能平復,

這個丹藥師到底會給帝國帶來多少驚喜?

怨不得那些雌性亞雌性瘋狂地迷戀他,甚至把他當做男神還用‘男神我要給你生寶寶’刷屏,如果我能給他生寶寶,我也願意!

幾名獸人眼睛裡什麼都看不見了,只是死死地盯著段玉玨的動作和手裡的丹藥,他們一遍遍摁下後退鍵一遍遍觀賞著這個視頻,臉上露出了陶醉激動的神色。

如果這個丹藥可以量產,如果這個丹藥可以進階,如果……

“臥槽!!!心髒都不好了!!我也想要給這個丹藥師生寶寶——!你嫁給我吧!!”

“為了丹藥就把自己賣了的樓上滾蛋!男神是我們的!!獸人滾粗——!”

“只有我在懷疑這個丹藥師的等級嗎?這麼有創造力,創造出前所未有的丹藥,他的等級應該有七階巔峰了吧?或者說是八階?還是傳說中的九階?”

“男神好像是一階丹藥師……昨天的比賽裡不是說過嗎?”

把整個帝國小博攪得天翻地覆的段玉玨,正看著面前的‘金絲花草’,左捏捏右捏捏,‘金絲花草’嬌嬌弱弱的樣子,在段玉玨手中慢慢地綻開。

段玉玨歪了歪頭,他是不知道司修的病痛,但是本來在他們世界裡殺傷力並不怎麼樣的丹藥在這個世界裡幾乎讓一個國家瘋狂,那麼他是不是可以大膽地假設,治愈能力並不怎麼樣的丹藥在這裡也可以變得威力巨大?

段玉玨閉了閉眼睛,實在不行,他也可以找蓮方來,蓮方是治愈師,這一方面肯定比自己懂很多,雖然蓮方剛剛去了另一個星球自己也不大好意思麻煩他,但是這時候還是讓蓮方來看看司修段玉玨才能放心。

“小玨,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你要去融入這裡,感受你自己的靈魂,它是安詳的,它對這裡有歸屬感,小玨,你屬於這裡。”

蓮方的聲音再一次在耳邊回響,段玉玨突然對此有了一些新的理解,腦海中突然蹦出一副畫面——笑容滿面的司修正在親吻一個嬰兒,段御凌好奇地用手指戳著嬰兒,段炎瀧站在一邊看著他們,眸子裡格外柔和。

段玉玨心裡一軟,手中的動作一頓,愣了好一會兒才使勁甩甩頭,當務之急要先把丹藥做出來,段玉玨從‘金絲花草’那裡得到自己的材料,然後把它們放好,再把其他的材料一一搜集好,然後從自己空間內拿出來自己的丹爐,准備去煉制丹藥。

“叮,丹藥師公會副會長蘭棋楓請求通話,是否接受?”

蘭棋楓?為什麼蘭棋楓在這個時候會找自己?

“接受。”段玉玨答道。

“小玨,”蘭棋楓笑容有些無奈,他自己的小博也被刷爆了好不好,無數個通話都在聯系他,這個小博都被這個人鬧了個天翻地覆,可是這個人還是這麼淡定地站在那裡,無辜的樣子簡直想要人打他一拳。

“你可以去看看你的小博,”蘭棋楓委婉地說道,他已經不想去統計有多少人進了醫院有多少人在預約心髒醫生,這個職業似乎一下子變成了搶手貨,預約都排到了一個星期後。

現在心髒不好一個星期後去醫院還有什麼用?蘭棋楓默默地想到,年輕人啊,就是不如老人鎮定。

蘭棋楓默默感嘆了一下,然後用強硬的手段逼迫好友在明天為自己檢查一下,順便開一點為自己心髒好一些的藥。

他可是老人,心髒時常有毛病的好不好,才不是因為段玉玨才去預約好友呢!

“啊?”段玉玨迷茫道,“看什麼?”

“看一下你那條小博引發了多大的震動,”蘭棋楓一臉慘不忍睹地說道,順便側過了頭不去看少年,雖然知道少年實力強大自己應該尊敬,可是看到這種無辜的樣子,自己控制不住手癢。

好想一拳打上去啊qaq!

這種變相的秀簡直是太討厭了!

“哦,”段玉玨慢吞吞地說道,放下了手中的材料,打算一會兒按蘭棋楓說得去看一下。

“唉,算了,”蘭棋楓為自己的意氣用事點了一根蠟燭,這家伙這幅樣子上了小博,估計小博會再炸一次。

剛才軍部已經聯系過會長了,王宮那邊已經有了動靜,這個機會一旦抓住了,那麼整個帝國曾經盛行現在還在彌漫的‘雌性家庭論’就能完完全全地消失了!

因為丹藥已經可以用於戰鬥了!這樣雌性也有了戰鬥力!

就算當初拿這個問題考過段玉玨,但是那時候他還不了解段玉玨怎麼可能掏心掏肺地說話?只不過在看到段玉玨眸子裡堅持的時候才略略放下來,每個人對事物都有自己的理解,段玉玨不盲目信任權威,敢於說出自己的心聲,在那個情境下敢於保護自己的伴侶,這已經很好了。

段玉玨還小,他所言所想是他所看到的,每個人的言談都能反映出他所生活的環境,段玉玨就是如此。

他的父母親朋都是強者,家庭裡雌性獸人地位相當,互相尊重與平等,段玉玨心中自有他的信念,蘭棋楓又何必去打破它?

至於這個社會裡潛藏的黑暗,又何必在一個孩子面前一五一十地扒拉出來呢?

雌性亞雌性的地位每天都在上升,那些討厭的反對聲音只敢藏於暗中,遲早有一天,我們會親手打造出我們的帝國。

這是那時候蘭棋楓堅信的,還好,這一天並沒有讓他等太久。

“啊?”段玉玨皺眉看著他,眸子裡清清楚楚寫出指責,你怎麼這般反復無常啊?

蘭棋楓輕聲咳嗦一下,轉移話題道:“明天要帶聯邦眾人去參觀學校。”

“恩,”段玉玨點點頭。

蘭棋楓繼續道:“他們上次挑釁你不成,這一次估計會拿學校的事做文章,你要多多幫助一下學校,南卿華那個口無遮攔的勁,我們年齡大了不可能真跟一個小輩計較,學校裡的孩子大部分都太容易激動了,說來說去你最合適。”

“哦,”段玉玨應道。

“對了順便明天做一個丹藥師等級測定吧,小博上因為這個吵翻天了。”蘭棋楓苦笑,其實心裡也多多少少好奇死了段玉玨的丹藥師等級。

“哦,”段玉玨道。

“你今天怎麼這麼乖說什麼都答應?”蘭棋楓好奇道。

“叮,段玉玨強行掛斷通話,請主人關閉通話通道。”蘭棋楓無奈地笑了一下,這家伙簡直太不可愛了!

去小博看看?段玉玨磨蹭了一會,還是去小博上看了一下,瘋狂刷新的評論區讓他愣了一下,然後默默吐槽這簡直跟大風車一樣轉動,想了一下還是發了一條小博。

#明天要去參加丹藥師等級測定,那是什麼東西?#

覺得這條小博實在是太適合這時候發了,正好聽了蘭棋楓讓自己上小博的建議,段玉玨滿意地點點頭,完全把蘭棋楓後面的那幾句話忽視掉了。

蘭棋楓這時候正打開小博,准備發表一條聲明,結果看到段玉玨發表了新的小博,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看了內容以後,蘭棋楓一口老血噎在喉頭,差點沒有吐出來。

#連丹藥師等級測定都不知道的丹藥師段玉玨你給我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秀天賦什麼的最討厭了!#

#為什麼我沒有投胎投到一個如此有天賦的身體了為、什、麼?!#



☆、第七十六章

在懵懵懂懂地把小博再一次攪得天翻地覆以後,段玉玨心裡贊誇贊自己一番,覺得自己真是太善解人意和藹可親了,於是關了小博轉而去聯系蓮方。

光腦上逐漸顯示出蓮方的身影,看見段玉玨還微微笑了一下,精致的臉龐宛若天使,“找我什麼事?”

“我母父好像生病了,”段玉玨皺了皺眉道,“他在吃藥,情緒很不好,這似乎是一個很不好治愈的病症。”

“哦~”蓮方嘴角的笑容漸漸變得調侃,“原來我們的丹藥師大人也會擔心別人啊?”

“……”段玉玨閉嘴不說話,他細細地看著蓮方,總感覺蓮方好像胖了一點,這可真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不僅是胖了,臉色也紅潤了許多,顯然這幾天過得很不錯。

被段玉玨黑眸凝視著,饒是蓮方都有些受不了,只得笑道:“你沒有煉制治愈丹給他?”

“那個會有用嗎?”段玉玨皺皺眉頭,在花妖一族裡,治愈丹是給嬰兒或是幾個月大還沒有抵抗力的小花妖用的,但是所有的丹藥裡只有這麼一個治愈的丹藥。

有身為治愈師的花妖,丹藥師完全不需要煉制治愈的丹藥。

“治愈丹是用給嬰兒或者幾個月大的瘦弱小花妖沒錯,但是那是因為它們那時候還沒有靈力附身,很容易被一些病菌細菌感染,而治愈丹可以讓小花妖身體內的病菌死亡。”

“你的母父應該也不過是被病菌感染罷了,”蓮方轉身拿了杯水,“這個大陸的病菌是治愈丹可以對付的,又不是在戰場上斷胳膊斷腿需要我在一瞬間幫他們止血接上,這點小事也來找我,小玨你這是關心則亂嗎?”

蓮方說到最後,雙眸微微彎了起來,形成了一個狡詐的弧度。

段玉玨沉默地看著蓮方那一雙清澈地仿佛看透一切的眸子,半晌才僵硬道:“我去煉制丹藥了。”

“噗嗤,”蓮方一時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沒辦法,這個家伙逃避的樣子實在是太萌了,就像一只倉鼠一般,哪裡有昨天比賽時候的凜然不可侵犯?

蓮方內心的惡作劇因子忍不住爆發了,笑道:“男神你煉制丹藥能不能讓人家看看啊~人家願意為你生小寶寶~!”

段玉玨腳步一個踉蹌,直接跌在了床上,在蓮方猖狂的大笑中僵立了好久。

簡直太過分了!段玉玨憤憤地想道,伸手關閉了視頻通話。

“我就是想要個孩子而已……”蓮方喃喃道,眸子裡全是幸災樂禍。

蓮方完全沒有意識到書房裡的獸人已經出來了,還在他的身後。

“你想要個孩子?”高大的獸人自帶一股威嚴,連說話都有幾分僵硬,似乎站在蓮方身邊,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開始緊繃。

蓮方:“……”臥槽你說什麼啊能說人話嗎?

獸人一把摟住蓮方,下巴搭在蓮方的頭上,語氣低沉而溫柔,“不要多想。”暫時沒有孩子也沒關系,我們遲早會有孩子的,所以你不要擔心。

蓮方:“……”你能多說幾個字嗎?你以為我是你的腦子嗎你說四個字我就能腦補一堆?!

蓮方淡定地把伸手一推,比他重幾倍的獸人登時就被他推出去了,頂著獸人暗沉沉的眸子,蓮方淡淡道:“我餓了。”

“恩。”高大的獸人點了點頭,彎腰給蓮方整了整衣領,開了門請蓮方出去,自己才出去並且關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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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玉玨關閉了視頻通話就去煉制丹藥,這種丹藥對於他來說很簡單,他煉制下來也容易,等這些丹藥煉制好,段玉玨找了個小瓶子把它們裝好,打算明天磨成粉放到司修的粥裡讓他喝下去。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段玉玨找管家做了碗白粥,然後揮了揮手讓管家離開,把磨好的粉粉放進了白粥裡,不停地攪拌,最後覺得看不出什麼來了才把白粥端了上去,一直到段玉玨盯著司修把那碗粥喝了下去,段玉玨才安心離開。

治愈這方面還是蓮方更有經驗,他既然說了可以就一定可以,這麼一想,段玉玨安心了不少,便也安心地走了。

今天去丹藥師公會集合,然後去接待所接待那群聯邦人士,然後帶著他們去了帝國第一學校。

都是丹藥師,自然也就去丹藥系圍觀了啊,這些學生昨天都接到了通知,今天都以最好的一面來展現在他們眼前。

寬敞明亮的教室,特意打扮過的學生顯得神采奕奕,幾十雙有神的眸子緊緊地跟隨著老師,聽課極其認真。

就為了他們來,連本來安排好的實踐課都取消了,統統改成了理論課。

誓死不給聯邦一點點機會找茬。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今天南卿華十分老實,眸子下有一圈青黑,看起來精神萎頓的樣子,連找茬都不找了,睡眼朦朧的簡直就是前天的段玉玨。

阿薩瞪了他好幾眼,南卿華還是那副樣子,蘭棋楓眸子一轉,笑道:“南卿華先生需要休息一會嗎?”

“不用!”南卿華被阿薩一掐,差點跳起來,張牙舞爪道:“都是帝國這破床鋪,我根本就睡不著!”

“哦,”蘭棋楓理解地點了點頭,“床鋪不舒服確實不易人們的睡眠。”

“對!”南卿華囂張道,“你給我們安排這種臥室就是在害我們!”

“恩,”蘭棋楓深有感觸地點了點頭,對著三長老道,“小三,跟你說了不要買聯邦的床鋪,南卿華先生覺得那床鋪太差勁了!”

南卿華臉都漲成了豬肝色,惡狠狠地看著蘭棋楓,道,“我們聯邦才不會出這種殘次品呢!”

“哪有啊,”三長老無辜道,“我明明是找南委員長要的,就怕你們住的不習慣,沒想到南委員長還是不夠了解你啊,唉……”

南卿華的臉色特別難看,惡狠狠地看著三長老,目光轉向段玉玨恨不得直接把他吃了,直到西路狠狠地看了他一眼,他才轉過頭不說話了。

馬丹,段玉玨那個王八蛋給我們的方子不可能成功!昨天晚上試驗了那麼久,還把方子傳到基地裡進行試驗,就是沒有成功的!

他們的丹爐都快炸完了!

段玉玨自然感受到那種殺人般的目光,自然也感覺說南卿華的精神力波動,眸子裡閃過一絲趣味,要那個丹藥方子的人,就是南卿華嗎?

段玉玨意味深長地看了南卿華一眼,突然開始期待晚上南卿華要求與自己通話的場景了。

那一定十分有趣。

段玉玨陪著聯邦的幾個人在這裡轉,每一個教室都進去看看,南卿華困頓地根本沒力氣跟段玉玨鬥嘴,只是蘭棋楓等人還在唇槍舌戰,西路提出來為什麼沒有實踐課,蘭棋楓笑眯眯地打太極,也許是課程安排問題吧。

這麼逛了一上午,聯邦一點便宜都沒有占到,只能跟著帝國的人去了食堂准備吃飯,期間阿薩打著去方便一下的借口出去了,實際上是打開光腦的視頻錄像從帝國學校食堂裡轉悠,尋找帝國學生不文明的現像企圖抹黑帝國。

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帝國第一學校的學生都井然有序,規規矩矩的簡直不像是這個年紀的學生,阿薩逛了一圈,氣急敗壞地刪掉了視頻,留著這破玩意做什麼?給帝國臉上增光嗎?

帝國根本就是作秀!

阿薩惡狠狠地想道,眸子一閃,計上心頭,段玉玨總不可能會被人人誇贊吧!總會有人嫉恨他的吧?抹黑不了帝國學生的素質他還是可以抹黑段玉玨的!

不能從人多的地方下手,人那麼多絕對不會說段玉玨的不好,阿薩溜達著出了食堂,把光腦視頻錄像功能打開,然後從儲物戒指裡給自己找了個帽子戴上,把外套換了一換,戴上了眼鏡,感覺跟剛才完全不一樣了以後,才走到一些角落裡尋找學生。

發現目標,阿薩眼眸一亮,看著那個看起來陰郁厭世一身黑的雌性,心裡劃過一絲喜悅,這樣的學生最容易憤世嫉俗了!

“嗨,你好,”阿薩低下頭小聲道,“這裡可真是冷啊是嗎?”

“恩,”那個人半冷不冷地答道,阿薩松了口氣,比自己想像地要好接近,

“請問,段玉玨在哪裡?”阿薩小心地提起話題。

那個人眼裡閃過什麼情緒,看著阿薩道:“恩……段玉玨好像在食堂,你也是段玉玨的仰慕者嗎?”

後面一句話說得急了一點,配上那個人沙啞的聲音,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個人恨死段玉玨了呢。

阿薩心裡一喜,面上卻害羞了一般低下頭,道:“恩……”

“段玉玨丹藥好厲害,我好敬佩他……”

那個人眼睛一亮,阿薩話鋒一轉,沮喪道:“段玉玨天賦真好,我的天賦好差,永遠都不可能到他那種程度……”

話還沒說完,那個人‘噔’一下站了起來,怒火衝天道:“男神的一切都是努力得來的!才不是依靠什麼天賦!男神的精神力天賦只有五!最多算是中等偏上,可是男神還是有那麼多成就!這是男神自己努力的,你怎麼敢隨意編排男神?!”

“你一定不是喜歡男神!你就是來黑男神的!你個王八蛋我跟你拼了!”

阿薩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種情況,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被那個人撲了個正著,帽子一下子就被他撞掉了,阿薩心裡被不好的預感充滿了,只聽那個人喊道:“你是聯邦使者?”

那個人眼神一厲,“你竟然開了錄像!”

“卑鄙的聯邦!”那個人騎在阿薩身上大聲喊道,“來人來人!!聯邦的人毆打我!聯邦的人想要殺我!!”



☆、第七十七章

“救命啊!!救命啊!!我快沒命了!!救救我!!”那個人撕心裂肺地喊道,然後順勢雙手壓在了阿薩的嘴上,一手打開了自己的光腦,摁了一下放大器,瞬間聲音放大了幾百倍,“救救我!聯邦殺人了——!”

阿薩猛力掙扎了好幾下,順著那個人打開光腦的力氣直接反過來把那人壓在了身下,聽到那個人撕心裂肺的大喊,阿薩額角的青筋直爆,一手捂住了他的嘴,惱怒道:“不許喊!”

阿薩凶狠地看著他,眸子裡還是紅的,惡狠狠的樣子,死命捂住那個人的動作簡直就像暴徒,那個人非但沒有慌亂,眸子裡卻有一絲笑意,阿薩看到那絲笑意,心裡‘咯噔’一下,瞬間就不好了。

“聯邦使者!請問你為什麼這麼對我們帝國的學生!這孩子是個雌性!我們將要以‘謀殺雌性’的罪名向聯邦提出抗議!”



☆、第七十八章

“臥槽……”當時阿薩的心情簡直如無數草泥馬在沙灘上飛奔一般,最後只能目瞪口呆地吐出這麼兩個字,如果不是自己半途想出了這麼一個主意來陷害段玉玨,他真的以為自己被人算計了!

雖然他也確實是被別人算計了,阿薩思緒有些混亂,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雌性絕望痛苦的臉,竟然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阿薩使者!”學校的老師憤怒地喊道,“你到現在都不肯放過我們的學生嗎?!請你放過我們的學生!帝國絕不對容忍下去的!”

“阿薩!”西路等人匆匆趕到,看見這一幕西路感覺腦袋都大了,一個兩個都這麼不省心,阿薩平常看上去還算是伶俐的人竟然就這麼被算計了!

腦子殘掉了嗎?!

西路心裡止不住憤怒,面部也跟著帝國的人做出一副憤怒的表情來,阿薩猛地一激靈,整個人突然跳了起來,喊道:“不是!不是你們見到的那樣的,你們聽我說,是這個人害我的……!”

“閉嘴!”學校的老師出離地憤怒了,這麼欺負低等部的小孩子,仗勢欺人以大欺小,要是他們沒有來這孩子就活活被這個聯邦使者掐死了!簡直惡毒的不能更惡毒!

“我們這麼多大活人親眼所見!你還辯解些什麼?!我們親眼看見你騎在這孩子身上掐著他的脖子想要掐死她!你還有什麼話說?!你當我們都是瞎的嗎?”氣急敗壞的老師一點情面都不留,也不顧自己的形像挖苦,事實上如果不是為了維護帝國的面子,他早就直接開罵了!

身為一個老師,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傷害他的學生。

“不是的!”阿薩心裡恐慌,條件反射地反駁,這項謀殺罪名要是真的安在他身上,他的一生也就毀了!

聯邦為了平息帝國的怒火,他的下場也一定不好看,而且帝國肯定會從聯邦這裡獲得大量的利益,就比如帝國這裡完全沒有的‘金絲花草’和‘銀絲花草’,還有光劍的秘密!

這些絕不能讓他們得到!如果帝國得到了這些,那他就是聯邦的千古罪人!

“我錄了視頻的!”阿薩眼眸一亮,“這不是我干的!是他先動手的!我只是自衛罷了!”

“你還錄了視頻!”老師的憤怒壓都壓不住,破口大罵道,“你是聯邦前來表示友好的使者還是聯邦派來的間諜啊?!你竟然錄制我們學校的視頻!你把我們帝國當什麼?!你難道不記得法律了嗎?!隱私法被你吃了嗎?!!很好,聯邦使者,我們將以‘謀害雌性罪’、‘謀害未成年公民罪’、‘侵犯隱私罪’等多重罪名把你移交給法庭!”

阿薩眼眸充血,瘋狂的喊叫道:“不!你不能這樣!!是他傷害我的!我是為了自衛才動手的!我也是爭取他的同意後才錄得視頻!!!”

那個雌性輕輕啜泣,這時候他已經被老師抱在懷裡輕聲安慰,那雌性抽噎道:“老師,我,我,我怎麼可能會同意?老師,我真的,我真的沒有先動手,恩嗚……”

那雌性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老師順著他的目光看見他的胳膊,細胳膊細腿的,個子又矮,顯得那麼嬌小,臉上全是劫後余生和懼怕的表情,怎麼可能會先動手?!

老師只感覺自己心中的怒火化成火焰不停地翻滾,這孩子哪裡像一個會動手的孩子?!說是自衛,放屁!這混蛋就是在欺負我們的學生!

“那使者把你的視頻放出來!那我們看看我這嬌小的學生是怎麼傷害你的!你比我的學生大十幾歲體格更是差好幾倍,我倒要看看我的學生是怎麼欺負你的!”

阿薩從自己的光腦裡匆匆地把剛才錄制的視頻找了出來,這時候心中被恐慌塞滿的他完全忘了他一開始錄制視頻的是什麼用意,只想著趕緊證明自己的清白,所以毫不猶豫地點擊了播放,畫面一出,阿薩臉色一白,帝國人民的臉都黑透了!

“段玉玨天賦真好,我的天賦好差,永遠都不可能到他那種程度……”

“男神的一切都是努力得來的!才不是依靠什麼天賦!男神的精神力天賦只有五!最多算是中等偏上,可是男神還是有那麼多成就!這是男神自己努力的,你怎麼敢隨意編排男神?!”

這句話過後,只聽得到視頻裡傳來‘嘶嘶’的聲音,畫面也直接變成了漆黑灰白的樣子,那雌性窩在老師懷裡微微一笑,他可是‘物理機械系’的學生啊,毀一個光腦自己做不到,毀一個視頻還做不到的話自己就可以找個牆撞死了!

阿薩的臉色變得灰敗,他本來就不笨,只是一輩子順風順水慣了遇到這種事直接把自己嚇傻了,才這般不管不顧,現在理智漸漸回來了,只感覺被人很扇了一巴掌一樣,垂著頭抿著唇無話可說。

這時候自己的目的已經全暴露出來了,沒有人能救得了自己,自己給聯邦抹黑了。

阿薩有些絕望,淚水從眸子裡流了出來,淺色的眸子裡面密布了血絲,西路譴責憤怒的眼神也讓他十分絕望。

這個事情絕對不能流傳開來!那麼聯邦政府臉面就沒有了!西路暗自咬牙,心裡對兩個豬隊友深惡痛絕,這兩個家伙直接切腹自盡比較好!

憤恨歸憤恨,但是看著帝國老師鄙夷不屑的臉,丹藥師公會副會長冷淡的臉,其他人厭惡鄙夷的樣子,西路心裡也不由有幾分怒火,從來都是天之驕子的他哪裡會被人這麼看著?!

“我們……”西路剛張開嘴,就直接被人打斷了,“別你們了!我們法庭上見!希望那時候聯邦能給我們一個解釋!對了,你們這位使者剛剛還在企圖挑撥!道德上法理上都容不得他!我們帝國雖然熱情好客,但也不是讓你們這麼欺負的!”

“我……”

西路又是剛起了個話頭,就被蘭棋楓打斷了,“西路使者,我想我們還是先離開比較好,你們也不想把這件事情弄得人盡皆知吧?”蘭棋楓意味深長地笑笑,“我們還是先去會議室比較好,瞬間聯系一下聯邦的委員長。”

看來是不能善了了,西路臉色一沉,阿薩臉色一白,只有南卿華一句話沒有說,眸子裡似笑非笑的,但是所有的人都沒有心情關注他,倒是段玉玨對阿薩這件事沒什麼感觸,對南卿華反而更好奇一點,所以一直關注著南卿華。

南卿華露出一個艷麗的笑容,張口輕飄飄地吐出幾個字,沒有人聽到,段玉玨根據他的口型模仿了一下發音,竟然是‘傻逼’這兩個字。

想到這幾天找自己要丹藥方子的那個人,段玉玨心裡有一些了然,那個人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就是南卿華。

看來這個南卿華,真的跟聯邦很不對付啊。

這件事情最後怎麼解決的段玉玨並不知道,看著蘭棋楓他們嚴陣以待的樣子也知道聯邦討不了好,據說聯邦委員長聽聞這件事情後大為震怒,決定讓聯邦使者提前回國,帝國幾個人還在談判,最後帝國好像是得到了不少利益。

這件事情怎麼樣都跟段玉玨沒關系了,沒有什麼比以後不需要早起這件事情對他來說最好的了,於是在他們唇槍舌戰的時候,段玉玨就偷偷溜了,回家去看看司修。

回到家的時候聽聞司修還在睡,段玉玨就沒再去打擾他,獨自一個人回了屋裡,對著光腦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前幾天聯系了蒙擎刃,但是蒙擎刃並沒有接通他的視頻通話,這麼多天沒跟自己聯系,段玉玨知道他肯定是做了什麼隱秘任務,這幾天說不定連光腦都不能帶在身上。

可是知道如此,心裡卻有些擔憂,如果是極其機密的任務,那麼危險也就越高,以蒙擎刃那路痴的屬性和蠢死了的智商,真的不會有事嗎?

段玉玨深深地憂郁了,想起蒙擎刃平時的表現,忍不住給蒙擎刃加上一個‘蠢’的標簽,這家伙要是對上智慧型敵人,會不會只有被耍的份?

段玉玨深深地憂桑了。

這個時候,光腦突然傳來了一個信息,“主人,匿名人員向你提出通話,是否同意?”

這就是要方子的那個人了吧?段玉玨戲謔地想道,道了一聲,“好。”

光腦裡傳來一個低沉繾綣的聲音,“小玨……”

這個聲音——是蒙擎刃!

“恩,我在。”段玉玨淡淡地回應道,心裡卻有一種陌生的感覺,好像是松了一口氣一般。

段玉玨皺了一下眉,他這麼蠢,自己擔心他也是應該的。

“想我嗎?”蒙擎刃笑道,聲音低沉嘶啞,帶著一股性感魅惑,段玉玨沒有說話。

蒙擎刃嘆息道:“我很想你呢,小玨。”



☆、第七十九章

段玉玨沒有說話,只是這麼聽著他的聲音,蒙擎刃粗重的喘息聲響在光腦裡,段玉玨心中突然升起了幾絲不安,像極了他當初死亡前那種集聚的激烈的不安。

“蒙擎刃!你怎麼了?!”段玉玨厲聲問道,心裡那一種激烈的恐慌和不安讓他有些心驚,他強烈地認識到,蒙擎刃目前處於極其不好的狀態裡。

“呵呵,小玨,”蒙擎刃聲音有些啞,“小玨,我喜歡你。”

真的很喜歡你,小玨,蒙擎刃的眸子慢慢閉上,血液的缺失幾乎使他張不開嘴,頭暈目眩的,他的神智越來越不清楚。

體內的藥開始發作了,蒙擎刃微微一笑,他還真是個自私的人呢。

即使在這麼危險的情境中,即使他隨時可能死去,他還是一遍遍訴說著自己的愛意,如果自己死了,這些愛意是不是真的成了小玨的負擔?

可是,即使會成為他的負擔,自己也要一遍遍說給他聽,即使自己死掉,也不希望他會忘記自己,哪怕借著死亡,也要讓他永遠地記住自己。

蒙擎刃緩緩地勾唇,他就是這麼一個自私的人,改不了的。

可是,這時候,真的好想聽小玨說一句喜歡,那麼,再大的痛苦和艱難自己也能闖過去,為了他,自己也會活下去。

可是不會的,蒙擎刃的意識越來越渙散,嘴角的笑容越來越飄忽,他知道他聽不到這句話,但是他還是會努力活下去,努力從這場戰爭中活下來。

為了自己,為了蒙家,為了帝國。

“蒙擎刃,”段玉玨的聲音仿佛在遙遠的天邊,蒙擎刃聽不真切,卻又努力地想要聽到,“你聽著,我不管你在哪裡,你都要給我活著回來!”

“蒙擎刃,”段玉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喜歡你,我在這裡等你,我的伴侶。”

什麼?!蒙擎刃的手輕輕顫動,眼前仿佛出現了一大片光亮,他不知疲憊地走過去,耳邊還回蕩著那句話‘我的伴侶,我喜歡你……’

‘我喜歡你……’

“叮,通話中斷。”

通話突然中斷了,段玉玨放下了光腦,捂著自己的大腦一點點往地下跌,牙齒死死地咬住下唇,疼的他恨不得直接剁了大腦。

他的眼前發暈,一幕幕片段都在眼前飄過,有那時候司修抱著他的,有段炎瀧小心翼翼的樣子,有段御凌哄著他的樣子,有蒙擎刃送給他玩具的樣子,有葉霧樺跟他說喜歡的樣子……

一點點一滴滴一幕幕,他所有的記憶在這劇烈的疼痛中都回來了,就像當初第一次醒來面對這一切不敢置信的自己選擇沉睡,就像那個最終被愛人背叛的自己絕望的喚醒了身體內的另一半靈魂。

兩個半個的靈魂,歷時百年之久,終於合二為一,成為一個完整的真正意義上的靈魂。

劇烈的痛苦消散下去,段玉玨半躺在床腿上,眸子裡竟然流出了幾絲淚水,他緩緩地站起來,踉蹌了幾步差點跌倒,就這樣走到一扇鏡子前;

段玉玨緩緩地勾起唇角,對面的人也勾起了唇角,笑容粗糙,但是這是笑容,這是一個真真正正的笑容,而不是他那個被稱為嚇哭三歲小花妖的笑容。

段玉玨看著自己的手,幼嫩白皙,依然停留在半年前,沒有一絲變化的樣子。

他是花妖段玉玨,他也是雌性段玉玨,他和他,本來就是一個人。

所以,他不會笑,一直一直,都笑不出來。

所有的記憶,包括花妖段玉玨,包括雌性段玉玨,段玉玨所有的記憶,都完完整整的回來了。

段玉玨並不是在今年才穿越過來的,這並不是他所猜想的奪舍,早在花妖段玉玨慘死戰場的時候,他的靈魂就來到了這個嬰兒身上,那時候,這個嬰兒的身體內的靈魂只有他自己!

段玉玨大吃一驚,為什麼這個身體內會沒有這個嬰兒本身的靈魂呢?

段玉玨無可奈何,只能在這個身體內住了下來,他不是一個真正的嬰兒,自然不能做到像真正的嬰兒一般哭泣,當聽到司修和段炎瀧一遍遍討論為什麼他不笑不哭的時候,他也是有些愧疚的,

那時候剛剛經歷過妖獸族和花妖族的戰爭的段玉玨,看見自己的父親段炎瀧變成一只白虎來逗他,心裡的恨意幾乎壓抑不住,這是妖獸!

——不不不,不是的,段玉玨你要冷靜!他身上沒有妖元力,他不是妖獸族,他只是這個大陸普普通通的獸人罷了,他不是妖獸族!!獸人可以化身為人和獸,但不是妖獸族,他們和妖獸族不一樣,段玉玨你要冷靜!

那時候的段玉玨,還是個剛成年的花妖,在花妖一族裡還是個孩子,在這麼一系列不可思議的事件之後,他選擇了封閉花妖族的記憶。

一個方法可以換回自己全部的記憶,在自己真正認可這個世界,獲得親情友情愛情以後。

但是段玉玨沒有等到這一瞬間,他等到的是輕生,再被葉霧樺從樓梯裡推下來的那瞬間,這個從小被人護在手心裡的雌性受不住了,他不想要再活下來了。

沉睡裡的記憶再一次被觸發,這一次,段玉玨醒過來,只是失去了身為雌性的記憶。

剩下的一切,大家就清楚了。

因為在這個世界裡活了十幾年,實際上身體本身就對這個世界有一種熟悉,所以,當看到那些獸人的時候,他已經沒有了曾經的憤怒,他能清楚地把他們和妖獸分開。

親情,司修的突然病倒讓他清楚了親情;愛情,蒙擎刃的失蹤讓他清楚了愛情;蓮方的存在對於他本來就是友情;蓮方的一次次點醒也讓他正視了這個世界,他知道這個世界不再僅僅只是個假面,他正視了這個世界,相信了這個世界。

最終,他自己真正認可這個世界,獲得親情友情愛情之後,終於得到了原先屬於他的記憶。

他又想起了那個時候,蒙擎刃在踏上離開雙子星的飛船之前,神色凝重地說道:“小玨,葉霧樺不是一個可以托付的人。”

那時候的段玉玨並沒有聽他的,笑得沒心沒肺,蒙擎刃那時候的傷痛都遮掩不住,但是那時候的段玉玨卻沒有發現。

“你能不能正視我,小玨?”

那是一句嘆息,那時候的段玉玨不懂,也沒有想要去懂,這時候的段玉玨卻明白。

原來,那個時候,蒙擎刃就愛上自己了嗎?

不過,還真是蠢呢,段玉玨輕笑了一聲,眸子裡閃爍了幾絲光芒,直接點亮了他整個臉。

本來以為蒙擎刃這時候就夠蠢了,沒想到現在更蠢了,蠢成這個也真是少見。

段玉玨聯系了蓮方,蓮方看著他帶笑的臉龐呆愣了一下,“恭喜啊,你終於不會嚇哭三歲小孩了。”

段玉玨唇角抿了起來,直直地看著友人,一張口就正中把心,簡直不能更虐心!

“找我什麼事?”蓮方伸手撫摸了一下自己臉上的汗水,有些戲謔地笑道,“找蒙擎刃?”

“是啊,他怎麼了?”段玉玨坦然道。

“還好,出了搶救室,活下來了。”蓮方的話剛說完,就聽到背後有人叫他,那一種悲戚中看見最後一抹光亮的樣子,蓮方來不及了考慮,掛了電話就去救人。

段玉玨關閉了光腦,抬頭看了看天花板,微微笑了起來,雖然生澀而粗糙,但確實是一個笑容。

看起來蓮方對這個世界也有了歸屬感嗎?段玉玨唇角的笑容收了回來,還是像往常一樣面癱著一張臉,有些戲謔地想到,蓮方可不會是真的看上他那個婚姻對像了吧?

先為那個獸人點個蠟,被蓮方這個霸王看上,段玉玨幾乎可以想像那個人到底是怎麼被蓮方打壓著生活了。

很可能被蓮方賣了還幫他數錢!作為曾經被賣了還幫蓮方數錢的真實案件的少年,段玉玨表示那實在是一件憂桑的事情。

晚上的時候,司修出來吃飯,臉色好看了不少,段玉玨晚上把丹藥灑在了牛奶裡,給司修送了過去。

這一天晚上,段玉玨突然接到了蘭棋楓的通話,“快來使者接待館,阿薩自殺了!”

“什麼?!”段玉玨愕然道,完全不敢相信他竟然自殺了。

“恩,”蘭棋楓硬聲道,“因為今天中午你離開得早,阿薩因為精神原因先被送回了使者接待館,現在聯邦把矛頭指向了你,放心,帝國絕不會容忍他們的。”

段玉玨皺眉道:“我會馬上到的。”

聯邦使者自殺?這到底是自殺還是他殺?段玉玨想起了西路的狠戾和南卿華的漫不經心,略略皺起了眉頭。

南卿華這家伙,不會看上自己了吧?

段玉玨嚴肅臉想到,險些把自己逗笑了。

要真是自殺,阿薩對於聯邦可就是真愛了,但是依阿薩的性格,段玉玨真的不相信他是自殺。

在回聯邦的前一天晚上自殺,聯邦的計策可真是棒棒噠啊。



☆、第八十章

段玉玨到的時候,周圍已經被圍得嚴嚴實實的了,蘭棋楓看到他走過來,面色凝重地對他點了點頭,那個房間已經被聯邦的獸人嚴密的圍起來了,西路正在哭,通紅的眼睛裡射出強烈的殺氣,看到段玉玨的那一瞬間,不顧形像地撲了過去,大喊道:“……你動的手!!肯定是你動的手!你個殺人凶手!”

西路被帝國的獸人攔下來了,神色猙獰地破口大罵,完全沒有平時那副自然淡定的樣子,眉眼處全是瘋狂,白色的襯衣上還染上了血,衣服上都是褶皺,狼狽而又心傷的樣子。

那副哀傷絕望的樣子完全不像是裝出來的,南卿華眼角處閃過一絲嘲諷,戲演的真像,連他這個演了半輩子的人都看不出真假呢。

段玉玨完全沒有理會他,沒有必要,如果西路為了阿薩的死而絕望癲狂,那麼他就給西路找出凶手讓死者一路走好,這樣西路也會好受些,如果西路僅僅只是為了利益,那麼他更無須和這種人廢話,為了利益連死人都能利用的人,他不需要多加理會。

段玉玨漫不經心地問蘭棋楓道:“不是說是自殺嗎?為什麼懷疑是我?”

“就是你!”西路即使被人抓住了雙臂,那帶了毒的眼眸依然死死地看著段玉玨,手臂不死心地扭動著,想要把自己解救出來,“你個殺人凶手!除了你還有誰啊!?”

段玉玨直接屏蔽了西路,眼眸看著蘭棋楓,薄薄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身上倒是有幾分壓力。

蘭棋楓不動聲色地穩住了身體,眼前這個少年果然不能小看,他的老師——一位七階巔峰丹藥師都沒有這麼強悍的氣勢,“看作案現場什麼也看不出來,醫生檢驗過阿薩是吃了什麼毒藥死亡,但是聯邦的人並不承認,覺得肯定不是阿薩使者主動吃的……”

“不可能是自殺!一定是這麼魔鬼!這麼魔鬼殺了阿薩!”西路尖聲喊道,手臂被壓制地死死地,只能用兩條腿胡亂踹,神色猙獰地簡直可以嚇哭人。

“因為你和阿薩使者先離開了,而一會兒西路使者回到使者招待館,阿薩使者出事了,所以聯邦的人懷疑是你。”蘭棋楓苦笑了一下,阿薩這件事情,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到底是自殺還是他殺都是一個很難判定的行為。

“哦,”段玉玨點了點頭,“那麼有沒有看過監控錄像?既然他在使者招待館,那麼我要行凶也要把他弄回來吧。”

“所有的監控都被毀了,”第三長老張口道。

雖然聯邦上來的指責太重了,但是這人畢竟是在帝國的地盤上死亡的,那麼這個責任就在帝國,帝國肯定需要給聯邦一個說法,而西路因為傷心過度做出些過激的事情也只能容忍,難不成他們要再看到一個自殺的聯邦使者?

“既然如此,按照西路使者的意思,我是因為阿薩使者中傷我心懷怒氣而行凶?”段玉玨微微扭過頭,看著西路漫不經心地說道。

“你就是個殺人魔頭!你殺人哪有什麼理由?!你就是因為阿薩得罪你了你才這麼做!”

一個聯邦使者已經遇害,所以另一個聯邦使者才這麼囂張嗎?我都以為這是南卿華附體了。

段玉玨淡淡地抬頭,看到遠處南卿華低垂的頭,仿佛是注意到他一般,南卿華緩緩地抬起頭對他露出了一個笑容,那個笑容極其短暫又特別詭異,帶著一股陰森森的感覺。

終於不裝了嗎?段玉玨撇了撇嘴,漠然道:“西路使者既然是這樣子,那麼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你現在還得罪我了呢。”

西路完全沒想到段玉玨會這麼說,眼睛突然地睜大了,愕然地看著他,段玉玨輕飄飄地說道:“聯邦使者都已經有一個遇害了,為什麼我們不把聯邦使者保護起來?這樣子小心聯邦使者還會出事。”

段玉玨意味深長地看著蘭棋楓,蘭棋楓眼眸一亮,他們都被突發事件弄蒙了,尤其是在帝國實力弱於聯邦的情況下,第一個想到的不是怎麼解決問題而是息事寧人,自然陷入了被動,可是被動往往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倒是段玉玨,無論在什麼情況下都能保持清明,理智而果斷,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而自亂陣腳,也不會因為一時的弱勢而忍氣吞聲。

帝國真的是……蘭棋楓閉上眸子,微微一嘆,帝國真的忍氣吞聲太久了!

也許現在帝國在某些方面還需要聯邦,但是卻絕不再是單方面的請求了!在丹藥方面,他們絕對領先聯邦無數年!只要那份殺傷力巨大的丹藥面世,聯邦還有的求他們帝國!

有殺傷力的丹藥本來就是整個宇宙研究的重點,但是只要他們帝國真正的擁有這門技術,但時候誰求誰還是個未知數呢!

只要不是帝國單方面地需求聯邦的技術,他們就不需要繼續忍下去,以後聯邦想要丹藥,拿技術來換!

帝國已經沒有必要再忍了!

“護衛隊,請聯邦使者在使者館好生休息!”這明明是他們帝國的地盤,卻被聯邦的人團團圍住,卻讓聯邦的人懷疑著他們帝國的人,卻讓聯邦的人在這裡大肆胡鬧侮辱他們帝國的人!

帝國真的忍氣吞聲太久了,聯邦難道忘了,在宇宙中,帝國是僅次於聯邦的第二大星系體嗎?

因為一些尖端技術,因為一些在帝國沒有的稀有靈花靈草,因為一些特有的丹藥,因為一些科學手段軍事武器,

帝國真的忍氣吞聲太久了!

當年的戾氣和銳氣都被摸得差不多了,帝國什麼時候敢這麼對聯邦?

護衛隊幾位副隊長面面相覷,這樣活活打聯邦的臉面真的好嗎?這是直接囚禁聯邦使者啊!

護衛隊的隊長卻不管這麼多,他自從當上護衛隊的隊長不知道受了聯邦多少鳥氣,上邊的人只會說‘忍忍忍’,馬丹不就是為了點技術嗎?!你他媽的不動聯邦那些破技術也不給你!還不如直接武力震懾,瞧瞧聯邦那副大爺樣,看得他恨不得抽死他們!

多少年的郁氣糾結於心頭,護衛隊隊長本來就是從軍隊調到這裡的,身上軍痞子氣一時真難以磨滅,當即一拍大腿,火道:“沒聽到蘭副會長的命令嗎?愣著干什麼?!讓聯邦使者好好休息去!”

這本來就是帝國的地盤,帝國的獸人本來就比聯邦的那二十幾個人多很多,輕易地就把他們控制住了,西路睜大了眼睛,半長的頭發貼在了脖頸上,尖聲叫道:“我會把這件事情完整地向聯邦報告的!帝國你們這些野蠻人!你們是囚禁來使!”

“聯邦絕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想要的技術和靈花靈草永遠不會得到的!”

那些人在西路的尖叫聲被壓進了屋子,段玉玨眸子幽深,黑幽幽的看不出半點情緒,蘭棋楓故意在他身邊嘆息道:“把聯邦的人都得罪了,那些技術估計聯邦也不願意給我們了……”

段玉玨沒有說話,還是那一副無動於衷的臉,蘭棋楓心裡沒底,他總覺得這個年輕人身上藏有更大的秘密,那個殺傷力極大的丹藥絕不是他的底牌。

那麼,這個年輕人是不是有更大的底牌呢?那底牌是什麼?想到這裡,蘭棋楓不由得有些好奇,像有一群小貓拿著小爪子輕輕地撓,撓的他心裡癢癢的。

“聯邦的光劍技術和其他各種技術帝國一點邊都沒能學到呢……唉……每年這麼供著他們就是為了那點技術,帝國前途堪憂啊……”蘭棋楓一副憂國憂民的樣子。

段玉玨還是一副默然無語的樣子,在蘭棋楓再一次開口的時候,段玉玨突然從耳邊拽出了兩個透明的耳機,問道:“你說什麼?”

蘭棋楓:“……”

“我剛剛有點事情,”段玉玨漫不經心道,“有什麼事情再重復一遍吧。”

蘭棋楓:“……你什麼時候戴上耳機的?”

“在聯邦的人被壓進去之前,”段玉玨把耳機收起來,疑惑道,“你就問這個?”

蘭棋楓:“……”那些打臉充胖子憂國憂民的話老子不想重復第二遍!

段玉玨黑幽幽的眸子對著蘭棋楓,蘭棋楓看著那深不見底跟黑洞一樣的眸子打了一個寒戰,半晌干巴巴地說道:“你去測一測你的丹藥師等級吧。”

實際上他想到剛才自己那勤奮的表演都想掩面淚流,而他那麼賣力的表演都沒人觀賞!

真是——

太不珍惜勞動人民的勞動了!

段玉玨應了一聲,往前走了幾步,淡淡道:“聽說所有雌性的孕育值都不高?結婚七八年才能有孩子?帝國都已經是負增長了,聯邦應該也差不多吧?”

蘭棋楓直接呆愣在當場,看著少年灑脫地向前走,行走間說不出的自在從容,一股可以稱之為‘狂喜’的情緒湧上心頭,

這個少年的意思真的像他想的那樣嗎?

——他竟然可以改變雌性的生育!

獸神在上!這一定是獸神派使者來拯救我們了!我就知道獸神沒有拋棄我們,沒有拋棄我們星系!

段玉玨——他一定是獸神派來解救我們的男神!



☆、第八十一章

段玉玨回家的時候,還在跟南卿華通話,為了保證聯邦雌性的生命安全,他們是單人單房被關押的,即使房間內裝了帝國最先進的監控設備,但似乎仍然沒有辦法監控南卿華的樣子。

“合作嗎?”南卿華再一次問道。

這是南卿華第二次提出這種建議了,段玉玨眯了眯眼睛,是的,剛才在使者接待館中,就是由南卿華跟自己通話的;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段玉玨淡淡地反問道。

“因為你已經相信我了不是嗎?”南卿華輕快地笑道,

“你並沒有失去些什麼,段玉玨,從頭到尾,你只不過提供給我們一點丹藥罷了,或許更多的,是把那幾個丹藥方子和做法教給我們罷了,對你來說無足輕重,你手上掌握的肯定不只是我們看到的那麼簡單。”南卿華輕聲笑道,“而這樣,你會得到聯邦所有的計劃和動機,或許對你來說並沒什麼用,但是對段家對蒙大准將都很有用,你就不想知道為什麼蒙准將受傷嚴重段將軍下落不明?”

“給我一個必須幫助你的理由。”段玉玨沉聲道。

“必須幫助我的理由嗎?”南卿華笑道,以一種詭異有血腥的語氣說道,“因為我恨聯邦,我想要讓它毀滅。”然後,再綻放真正的最美麗的聯邦。

“你覺得這個理由怎麼樣?”

段玉玨並沒有說話,平靜地看著眼前盛開的‘莉莉花’,‘莉莉花’開心地用花瓣蹭著段玉玨的手,柔柔的觸感讓段玉玨心裡略略安慰。

南卿華說出理由的那一刻,段玉玨心裡差點被‘臥槽’刷屏!

中二病患者的直視感為哪般?

南卿華你這麼中二你粑粑聯邦委員長他、知、道、嗎!你知道你正兒子處心積慮地推翻你嗎?!

注意到段玉玨很久沒有說話,南卿華的笑容越發妖艷,心不自覺地下沉,這時候卻聽到段玉玨清清淡淡的聲音,“聯邦的軍隊是獸人,據說由雷蒙將軍掌握著最為精銳的戰士,說是以一敵百都不為過,雌性亞雌性本就比獸人少很多,更何況你們的武力和獸人也相差甚遠,”段玉玨頓了頓,揉了揉頭發,客觀地開口道,“我給了你們丹藥你們也贏不了。”

這個世界終有自己的規則,未必是他能打破的,畢竟每個人都不是蓮方那種先天力量變異的家伙,段玉玨孩子氣地皺眉,一群數量稀少瘦弱跑三步喘兩下的雌性,就是給了他們丹藥,也未必能贏那些獸人。

更何況獸人的數量是他們的兩三倍,看看阿薩和西路那樣子,估計也不是所有的雌性亞雌性都站在他們身邊,估計最多有百分之九十,好了,這下獸人徹底是他們的三倍了,再加上老弱病殘,還有很多已經成婚甚至有了孩子的雌性亞雌性,他們真的能跟他們的伴侶或者孩子為敵嗎?

就算那些有了伴侶的獸人做不到與伴侶為敵,雙方的戰鬥力都削弱一些,獸人們仍舊占據著更大的優勢,這是毋庸置疑的。

那麼,你們究竟有什麼底牌呢?

想要讓我的底牌晾在你們面前,想要讓我幫助你們,起碼要把信任給予我吧?

更何況,真有能讓雌性戰勝獸人的方法,為什麼不傳授給我呢?

你們可是想要我親自教你們制作丹藥呢!沒有點報酬給我怎麼行?

段玉玨看著自己的細胳膊細腿,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估計一拳打在蒙擎刃身上疼的是自己不是他!

想到獸人那高大的身材,隨手就能搬起樹木的力氣,段玉玨深深地憂郁了。

其實,對於南卿華的那套計劃,他也很在意呢qaq

“必勝的信心和拋棄一切的決絕,算嗎?”

沉默了一會,南卿華輕笑道,語氣裡孤注一擲的瘋狂讓人心驚。

“我很佩服你的理智與冷靜,”南卿華嘆道,“真不敢相信,你才不到十八歲。”

“面對龐大的利益和家族的動蕩都能面不改色理智應對,沉著冷靜有條不紊,”南卿華的語氣裡有些贊嘆,“你為什麼生在帝國沒有生在聯邦呢?”

段玉玨:“……”

“這個問題你可以去問我母父,他怎麼懷上我的啊。”段玉玨面癱著臉道。

南卿華笑了笑,“我很欣賞你,願意相信你這個朋友,我這個人一向隨心所欲,堅定地相信自己信任的人,這一次自然也是如此。”

“哦。”段玉玨淡道。

南卿華的臉龐有一剎那的扭曲,段玉玨果然是最令人討厭的存在沒有之一qaq——!

“你還是如此令人討厭。”南卿華抱怨道。

段玉玨:“哦。”

“你能換個字嗎?”

“啊。”

南卿華:“……”

南卿華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告訴自己不要和段玉玨那個混蛋一般見識,否則吃虧的就是自己,自己不知道被那個小混蛋氣到內傷多少次了!

做完了心理建設,南卿華盡量平靜道:“段玉玨,我聽說帝國在雌性十八歲的時候會強迫雌性成婚?”

段玉玨:“……哦。”

“這個問題不是用‘哦’可以回答的吧混蛋!”南卿華淡定不能,很不得順著光腦爬到對方面前掐死他!

“哦。”

“馬丹段玉玨我要和你決一死戰嗷嗷嗷!”

段玉玨:“……”

“咳咳,”南卿華似乎恢復了冷靜,道,“我挺羨慕你們的,聽說帝國有個《雌性保護法》,似乎還很嚴苛的樣子?雌性在成婚後還可以繼續完成學業或者是從事各種各樣的工作,而且,雌性還擁有婚後一年主動提出離婚的權利?”

段玉玨:“……”這不是很正常的公民權利嗎?在

帝國,雌性在婚後一年不滿意,可主動提出離婚,但相應的,他必須在一年內再一次與其他獸人成婚,否則就會被中心光腦進行基因匹配強制與其他獸人成婚;但是獸人卻沒有提出離婚的權利。

因為獸人沒有離婚權利的原因,雌性在某方面離婚的權利也受到了一定條件的制約,他們一生中,最多只能離五次婚。

“呵呵,”南卿華輕笑道,聲音中卻有著說不出的凄涼,“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估計在想,這麼正常的公民權利有什麼值得羨慕的?”

“但是,我告訴你,在聯邦,所有的雌性和亞雌性都沒什麼權利,至於你剛才說得那些,在我們那裡可以算作相當稀罕的事情了。”

“聯邦的民主,可從來不是給我們的民主啊。”

南卿華的語氣越發淡漠,“在所有的雌性四歲那年——那個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塑造的年齡,都會被聯邦送入axa星球進行集訓。”

“我們會一直在那裡成長到十歲,在axa星球存活六年,第一年自然就是洗腦教育,你可以想像一下,所有才僅僅四歲只知道玩鬧的年紀的小雌性,被束縛在一個桌子前面,拿著那本《守則》不停地背誦,背到滾瓜爛熟都不行,整整一年,我們睜開眼就是這玩意,閉上眼老師那所謂的講解還在耳邊。”

“我到現在還記得第一句話——雌性亞雌性生來就是為獸人服務的,獸人是天,獸人是你們存在的意義。”

“你以為我們只需要被第一年嗎?當然不!這本書整整伴隨著我們六年,就像洗腦一樣,我們的大腦裡就只記住了那本《守則》,第一年一整年都是對著這本《守則》的,一天二十四小時至少有十個小時我們在背誦那個東西,那時候我們才四歲;第二年和第三年,我們的時間分散了,我們開始學各種家務,這個階段是在虛擬上完成的,一群五六歲的孩子;第四年第五年我們開始學如何讓獸人高興如何順從他們;第六年,我們才真正開始學習一些知識,關於丹藥關於科技,但是卻不會學任何關於思想的東西……”

“然後我們被放出去,然後我們在十歲那一年入學,開始初等教育,對於所有的雌性亞雌性來說,這個教育是封閉性的……”

“我能幫你們什麼?”段玉玨冷冷地打斷了他,南卿華半仰起頭,仿佛又看見了那個絕望哀戚的自己。

“賭上我們所有的一切,我們會贏得,”南卿華嘆息道,“所以請求你,教我們那個丹藥。”

“好,”段玉玨垂頭道。

段玉玨輕聲嘆息,這段信息讓他想到了那段不美好的歷史,他終究是想要幫一幫的。

更何況,不論是帝國還是聯邦,雌性都是雌性,如果聯邦真的由雌性掌握大權,對於所有的獸人來說,未嘗不是一個震懾。

“既然這樣,”南卿華將通話切換成視頻,“我將帶你去看我們的秘密武器,雌性能走上戰場的利器——機甲。”

而在這兩個人交談的時候,整個小博已經鬧得天翻地覆——段玉玨的丹藥師等級只有一階!他只是個一階丹藥師!

丹藥師等級測試,這個對於每一個丹藥師來說都是極為重要的一個測試,在曾經小博為這件事情在丹藥師公會的官博下面鬧得一片血雨腥風,蘭棋楓終於承諾,全程將會錄下視頻發至小博。

他們心裡面最強丹藥師段玉玨竟然只是個一階丹藥師!



☆、第八十二章

他們心裡面最強丹藥師段玉玨竟然只是個一階丹藥師!

怎麼可能只是一個一階丹藥師?段玉玨的能力明明從那裡擺著呢,他明明可以用三階材料煉制出四階丹藥,為什麼僅僅只是一個一階丹藥師?!

——這不可能!

虛擬網絡上已經是鬧成一片了,各種各樣的帖子騰空出現,有洗白的,有抹黑的,有討要個說法的,有需要丹藥師公會給解釋的,總之,整個網絡上一片沸騰。

但是,丹藥師公會也沒有給這個事情做出任何反應,事實上,他們也已經焦頭爛額了,他們本來認為段玉玨至少會是八階丹藥師,怎麼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是一位一階丹藥師!

丹藥師公會受到的震動一點也不比其他人少,六位長老和副會長面面相覷,而會長因為星際丹藥大賽的原因已經到了獅子星洽談這次丹藥大賽的事宜,丹藥師公會主事的就只剩下他們幾個。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網上肯定鬧起來了,這時候蘭棋楓特別後悔自己剛剛竟然選擇了錄制視頻並傳送,簡直是腦袋被驢給踢壞了!

是的,他們從來沒有懷疑段玉玨高等丹藥師的身份,現在竟然檢測出他是一位一階丹藥師!

這肯定是不可能的,因為他們看了他那麼多比賽,接受了他一天的指導,段玉玨的實力毋庸置疑。

但是他究竟為什麼只有一階丹藥師的水准啊!

丹藥師公會為了段玉玨這件事情焦頭爛額,幾個人想了好半天才想到了一個緊急處理辦法,但是等他們一回頭,發現段玉玨竟然不見了!

皇帝不急太監急,真是夠了!蘭棋楓憤憤地想道,趕緊指揮幾個人紛紛上了小博和各大論壇轉移一下群眾的注意力,結果一打開光腦,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刷屏!

小博下面被人叫囂著刷屏也就算了,評論以一分鐘上百條的速度上漲也就算了,反正他們可以取消評論提醒,但是一打開各大論壇,丹藥師測試這幾個字幾乎就刷了屏幕!

#一階丹藥師!你騙鬼呢?!男神的實力還用我們說嗎?!#

#強烈要求重新測試一遍,丹藥師公會想要黑男神也不用這麼黑啊!#

#那個機器一定被做了手腳,八一八丹藥師公會的陰謀#

#過河拆橋卸磨殺驢!求你們放過男神男神還只是小孩子!#

這種帖子在各大論壇位列榜首,幾大網站紛紛爆出段玉玨測試丹藥師等級的那份視頻,現在網上一片混亂,矛頭直指丹藥師公會。

說實話,丹藥師公會真得蠻冤的。

躺著也挨槍還是狠狠的挨槍,說起來還真是倒霉。

而在這個時候,有一位自覺於知道真相的人發了一條這樣的帖子#段玉玨就是一個騙子,實際上是一個目下無人的小人!他一點本事也沒有,那些所謂的比賽都是騙人的!#

那個帖子列舉了段玉玨曾經做過的無數荒唐事,比如說從小嬌縱一年級的時候在班級裡跟另一個雌性打架,大庭廣眾之下讓別人下不來台,每一次成績都是低空飛過,任性三年級的時候差點留級,一點優雅貴氣都沒有,四年級的時候還因為一個獸人鬧得天翻地覆差點把一個亞雌性害死,仗勢欺人讓學校把亞雌性開除啊等等。

帖子裡還惟妙惟肖地寫了段玉玨是通過怎麼怎麼樣的方法獲得了比賽的勝利,三階材料怎麼可能制作出四階丹藥,一定是段玉玨作弊了,有本事他在做一遍啊!

而這個貼子在短短幾分鐘內就翻了兩頁,下面有黑的有洗白的有為段玉玨辯護的,熱鬧極了。

而在這個帖子中,就湧現出無數對段玉玨粉轉黑的人物,而在大約十五分鐘以後,這個發帖人又發布了一個話題補充,“段家的家主段炎瀧和伴侶司修已經好幾天沒有出現過了,段御凌提前畢業至今也是下落不明,段玉玨的未婚伴侶蒙擎刃也沒有任何消息,段家這是急了才推出了段玉玨為家族造勢,要不然段家、蒙家、司家三家全倒了!”

許多人紛紛鄙夷這個發帖人,但是許多跟帖人也紛紛表示這是有道理的,如果段炎瀧以及伴侶司修孩子段御凌和未來兒子段玉玨的伴侶蒙擎刃如果都出事了的話,在司家只剩司修一個,蒙家只有蒙擎刃一個,那麼段玉玨就成為三家唯一的繼承人了,所以一定要為段玉玨造勢。

而這時候,論壇和網站終於徹底亂成一團了,各種陰謀論齊飛,各種猜想亂成一團,吵架的撕逼的拉架的理智分析的什麼都有,熱熱鬧鬧地弄了幾個小時一點消停的意思都沒有。

丹藥師公會的幾位長老忙得焦頭爛額,這時候聯系段玉玨,結果那個制作了這一切的混蛋還一直在通話根本聯系不上!

“我擦,”第一長老忍不住咒罵出聲,就在三分鐘前,丹藥師公會的官方小博被人黑了,那人表示不讓男神出聲那丹藥師公會就不要出聲了!

那一切需要准備的東西都是丹藥師公會准備的,提出來讓段玉玨參加這個丹藥師測試的也是丹藥師公會,把視頻露出來的還是丹藥師公會,這不能不讓他們多想幾分!

而且,自丹藥師公會給段玉玨測試丹藥師等級之後,段玉玨就再也沒出現過,一句話都沒說,幾個陰謀論的人暗中早就認為段玉玨被丹藥師公會控制了。

丹藥師公會丹藥師不少,但是技術強悍的可就沒有了,這麼一被黑就只能去尋找科技院那邊的幫助了,結果科技院那個王八蛋竟然給他打太極!

第一長老只感覺青筋直爆,氣得簡直想要把那個老王八蛋提溜出來打一頓打死那個老王八蛋!

那個家伙竟然在通話中跟自己說:“哎呀這個時候科技院已經下班了大家都回家了我也暫時聯系不上了哎呀我也不是不想幫你我在外面啊哎呦呦我們這有事情我幫不上忙你去找其他人吧拜拜。”

這麼一長串說下來連氣都不帶喘的,第一長老還沒回過神來通話就中斷了,只能臉色青黑的給科技院另一位負責人聯系。

結果那一位負責人就只顧打太極了,顧左右而言他,氣得第一長老語氣都是喘的,最後那人很無奈地說道:“不是我說,你們把段玉玨放出來說幾句話不就完了,我們也想幫你們,可是從幾十分鐘前科技院的官方小博就不斷地被人留評威脅,要是幫了你我們可就犯眾怒了,”那人頓了頓,聳了聳肩道,“我也很想念男神了,你們放男神說句話安安我們的心吧。”

第一長老差點砸了自己的光腦,而這個時候,蘭棋楓終於聯系上了段玉玨,上來第一句話就是吼得,“你剛才干什麼去了?!”

“啊?”段玉玨露出迷茫的神情,“你吃錯腰了?”

“我都快進醫院了!”蘭棋楓焦躁地說道,“快去小博發一條聲明!就因為你測試出是一階丹藥師,丹藥師公會的官方小博都被人黑了!現在所有的人都以為你被我們囚禁了,各種陰謀論不知道的還以為丹藥師公會想要害你呢!”

“……呃……”段玉玨發出了一聲詭異的聲音,他怎麼不知道原來蘭棋楓這麼好玩。

干脆利落地關閉了通話,段玉玨看到那一剎那蘭棋楓神色幾乎是扭曲,默默地洗了把臉,實在是有點可怕。

爬上了小博發表了一條聲明,喝了點水繼續去聯系南卿華,條件談好了他還需要知道一下自家的事情,比如說段炎瀧段御凌在哪裡為什麼蒙擎刃會受重傷。

“我就是一階丹藥師,我從來不否認這一點,面對聯邦的時候我就已經介紹過我是一階丹藥師了。我只知道,不管測驗過多少次,我的能力都不會有任何變化。”

“順便說一句,我挺喜歡丹藥師公會的,大家不要欺負他們了,他們平時被我欺負的很可憐了【深沉臉】”

“最後,如果有人想要跟我比丹藥的話,虛擬裡面等著你們~\(≧▽≦)/~”

最後附上了一段視頻,是段玉玨那天煉制丹藥的時候順手錄下的,剪輯一下,一份制作五階丹藥一出爐就是十七個丹藥的視頻就出現了!

“後面那一句話好霸氣啊……”

“男神永遠是最霸氣了!順便問一句,虛擬裡面能不能表白【深沉臉】”

“我們可以組團去刷表白!”

“告訴全帝國男神的表白被我們承包了!”

“那些黑呢?那些黑子呢?趕緊給我家男神比一比去啊!男神等著你們呢!不要讓男神就等哦~\(≧▽≦)/~”

“每一天都發現自己更愛男神了怎麼辦在線等急急急!”



☆、第八十三章

當段玉玨知道那些所謂的真相時,心裡產生的震動幾乎不是語言能說清楚的,八大家族一向是帝國最忠實的守護者,但是有人為了一己私欲而真正地出賣了帝國!

葉家叛變了,在葉霧樺進了軍事法庭以後,葉家的地位直線下降,原本在八大家族屬於前列的家族,一下變成了八大家族裡最弱的一個家族,葉家心裡恨啊,而與葉霧樺結為伴侶的奕卿聞更恨,他在葉家的日子很不好過,所以為了自己,他全心全意地幫聯邦做了很多事情,比如說幫助他們在自己的家鄉子書星大量購買果實,子書星是帝國最高產的地方了;比如說告訴了他們自己知道的‘一些未來’,其中最著名的自然就是‘空港海盜事件’,甚至連段玉玨的光腦賬號,都是他告訴南卿華的。

而這一次在網絡上黑段玉玨,自然也是他做的,甚至於段玉玨的那個殺傷力丹藥,也是由他告訴聯邦的,至於後來段玉玨發的那一份‘丹藥視頻’,也是他告訴聯邦通知南卿華去看的。

而段炎瀧的事情,自然也跟他有關,帝國當初商議政事的時候,作為政要大家的葉家自然參加了,這一參加,回頭就把帝國賣了,段炎瀧在與聯邦共戰海盜的時候下落不明,聯邦那一支軍隊死傷近半,充分制造出聯邦死戰的假像。

事實上,那時候段炎瀧並未完全信任聯邦,聯邦一出手的時候察覺了不對,只不過受了重傷被賽爾所救,現在秘密地送往了獅子星,身體並無大礙。

而段御凌因為父親這件事情,而提前結束學業進入軍部,為了保護自己的母父和弟弟,他必須接手這些事情!

而司修也是因為這件事情打擊過大,後來暈倒進入醫院,司修和段炎瀧幾十年的伴侶相愛了幾十年,這種打擊差點壓垮了他的精神和身體!

段玉玨梳理自己得到的信息時,真的是殺人的念頭都有了,但是因為後續的計劃,段玉玨咬牙忍了。

南卿華已經把他的目的明明確確地說了,他們唯一的願望就是推翻現有的聯邦,並且一直為之所努力著,段玉玨答應幫助他們,但是前提是得到關於機甲制作的全部資料和信息。

即使在帝國,也會有想要走上戰場進入軍校的雌性,但是他們沒有這個機會。

希望南卿華他們的勝利可以改變這些,雌性確實沒有獸化的能力,沒有先天性厚實的皮毛和武力來防御魔獸的襲擊,沒有本命武器和武力來攻擊魔獸,他們的體質和能力決定了他們從生下來就是受保護的那一方。

即使在如今這個年代裡,魔獸襲擊城市也不是什麼少見的事情,尤其在發情期的時候,暴躁的魔獸會不顧一切地襲擊周邊的一切。

魔獸仍然是人類生存的一個重大威脅,他們數量太多繁殖又快,源源不斷的,你以為它們死絕了,可是眨眼間它們就跳出來襲擊城市,它們占據了很多個小行星,即使那幾個小行星每每被偵測都沒有魔獸的行蹤,但是也依然沒有人敢去那裡居住。

因為魔獸不知道會從哪裡突然冒出來。

在人類最強大的時候,也不是沒有想過一把全部殺死它們,那時候魔獸被人類殘殺的幾乎找不到了,幾個高階魔獸被人類武聖連手滅掉。

但是人類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人類死傷上億,其中雌性更是凄慘,戰爭後只剩下了幾萬人!人類修養生息,但是不過百年的時光,魔獸大軍再一次來襲!而人類,根本沒有這些魔獸存活下來的原因。

即使到現在,也僅僅是一種詭異的平衡階段,人類每年都會到各小行星清掃魔獸,但是百年間總會遇到幾次魔獸來襲。

只有試煉森林是一個例外,拜曾經的大武聖所賜,這裡用盡他所有的能力做了一個結界,所有的魔獸都不能離開這個森林,除非是屍體。

而人類的戰爭又不僅僅是關於和魔獸的戰爭,帝國和聯邦,還有鷹花商會,以及各個獨立的中小星系,還有星系聯盟等等。

因為利益、資源等等原因,爆發過不止一次戰爭,甚至在星系聯邦和帝國的一次衝突中還讓魔獸占了便宜,以至於帝國實力大減落後於聯盟。

這些事情說起來太過復雜,南卿華解釋了大半天段玉玨記住的東西並不多,最後的記憶也只是停在那個青年堅硬的身影上。

“雌性一日受獸人保護,一日不能真正上戰殺敵,一日就不可能真正地被聯邦那群混蛋尊重,一日就不可能真正地得到我們的權利!”

青年說得堅硬果決,眼眸中帶著濃濃的殺氣,倒是和他那紅色的頭發很是相配,“不能戰鬥?我倒是要他們看看,我們雌性的軍隊也可以打敗他們!”

青年停頓了一下,突然笑得燦爛,轉過頭對著段玉玨笑道:“只有這樣,人家才有資格娶你啊。”

段玉玨:“……”

段玉玨本來因為南卿華的言語而心生贊賞,這時候只能詭異地沉默了,然後隨手准備關閉通話。

青年在那邊跳腳,“你別不信我一定會頒布《雌性婚姻法》讓雌性和雌性自由地結合的!喂喂!你不要掛斷啊混蛋!我在向你表白啊白痴!”

如果我信了你,那麼我就是真的白痴,默默地把通話關了的段玉玨,轉頭接通了蒙擎刃的視頻通話。

“什麼事?”段玉玨很淡定地問道。

“小玨小玨~”蒙擎刃對著他微笑,“你看!”

蒙擎刃攤開手,手心裡靜靜地躺著兩個人偶——那是用木頭削刻出來的人偶,看起來多少有些粗糙,但是細細雕刻的眉眼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個花了雕刻者多大功夫。

段玉玨默默地垂下眼簾,小的時候,自己一有事哭泣的時候,蒙擎刃就喜歡拿這個來哄自己,而蒙擎刃向來都會雕刻好幾個,把其中最好的那個給自己。

“蠢。”段玉玨緩緩地開口,是在擔心自己生氣所以提前討好自己嗎?

還真是蠢透了呢,段玉玨緩緩地勾了勾唇角,無聲地笑了出來。

“啊?”蒙擎刃迷茫地說道,轉眼卻看見段玉玨的笑容,有些驚訝道,“小玨你笑了呢!很喜歡木偶玨嗎?”

段玉玨抬起頭來,嘴角的笑容那麼真實地顯像在蒙擎刃面前,“蠢死了。”

蒙擎刃眨了眨眼睛,很無辜地說道:“這是遺傳問題我不可以解決的,”說著,有些曖昧地笑了笑,“小玨倒是可以幫我的,”

蒙擎刃聲音低沉而緩慢,有著說不出的性感,“幫我解決下一代的基因問題啊,小玨。”

段玉玨:“……好。”

蒙擎刃抬頭緊緊地凝視著段玉玨,褪去了剛才所特意偽裝出來的各種表情,臉上有著壓抑不住的猙獰,嘶啞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段玉玨?”

“我知道,”段玉玨果斷地點頭,以一種平靜的語氣陳述道,“所以你需要快點好起來。”

段玉玨有些嫌棄地看了蒙擎刃一眼,“太慢了我是不會等你的,反正我的愛慕者比較多。”

——什麼?愛慕著?!蒙擎刃眼眸一厲,聲音仿佛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誰?!”

“南卿華,”段玉玨淡淡道,“還說了以後一定會成立一部《雌性婚姻法》。”

不明真相的准將大人狠狠地磨牙,該死的討人厭的聯邦!早晚他要跟這些討厭的雌性決一死戰!

要是那個破婚姻法出來,准將大人已經不能想像自己的情敵數量了,那畫面太美他不忍心去想qaq

看著蒙擎刃憤懣不平的樣子,心裡狠狠舒了一口氣的段玉玨表示自己很舒心。

多吃點醋有益於身心健康,醋還有殺菌消毒作用呢,有了動力才有行動啊,要知道一個人獨守空房什麼的也是很煩躁的呢!

尤其是天更冷了,他還是比較喜歡原來那個人形天然暖爐。

更重要的是,戀愛的人本來就應該天天見面才對【嚴肅】

好吧,即使很不想承認,但是他真的想念他了呢。

“三天後,我們會到獅子星。”段玉玨淡淡道。

蒙擎刃整個人都快趴到屏幕上了,“寶貝要來看我?不用了,最多三天,不兩天!我一定會回到你身邊的,不用你專程跑一趟的。”

段玉玨淡漠臉:“星際丹藥大賽將要在獅子星舉辦,你就是明天回來,我也要去獅子星。”

蒙擎刃:“……”

段玉玨平靜道:“既然你後天能回來那就回來吧,我們還能再見一面。”

蒙擎刃:“……”自己只是不在一兩天,為什麼小玨就變壞了呢qaq



☆、第八十四章

蒙擎刃在接到段玉玨的那個電話以後,在病房裡傻傻笑了半天,古承望本來打算跟他說點事情,推門進來就看見傻笑的蒙擎刃,一時間兩人大眼瞪大眼,沉默了好一會兒古承望僵硬著說道:“抱歉,打擾了。”

說完,眸子裡稍稍透露些同情和憐憫,退了出去。

蒙擎刃:“……”臥槽!古承望你到底腦補了些什麼?!

那時候蓮方正抱著一推東西在門外正准備推門,看著古承望退了出來,便抬頭問道:“談好了嗎?”

“沒有,”古承望自覺地把蓮方手裡的東西接了過來,看著蓮方好奇的眼神,沉默了一會兒,決定還是滿足愛人的好奇心。

——反正他說的也是事實。

“他在意淫。”古承望停頓了一下,語氣平靜地說道,就好像在說‘他在吃飯’一樣,蓮方一下子就笑了。

冷著臉卻說著如此‘熱情’的語言的古承望還真是有一種強烈的反差萌啊!

不過,意淫是什麼鬼?大病初愈就這麼激烈真的好嗎?

摸著下巴想了一下,蓮方決定還是盡一份力,畢竟自己可是等著小玨的孩子呢!

蓮方偏了偏頭,用下巴指了指病房,道:“告訴他,不要太激烈,大病初愈這麼做對腎不好,以後有的是時間!”

“對了,”蓮方笑得特別燦爛,“告訴他,溫柔點,我們家小玨需要溫柔的對待。”

說完,蓮方把身子一轉,抱著那堆東西往回走,反正事情不算緊急,明天說也是一樣的,他

們要給分別已久的小兩口留一段恩愛的時間!

默默地給自己點了個贊,蓮方越發覺得自己溫柔善良簡直是帝國四好公民,笑容不由得更加溫柔和善,走過蓮方身邊的獸人腳步一頓,默默地默默地以最快的速度遠離了他;遠遠看見蓮方

臉上笑容的人們默默地腳步一轉,反方向快速逃離。

qaq誰又惹到這個小祖宗了啊讓他笑得如此恐怖!嚇哭了有沒有!

——當初蓮方一把扔出去一個獸人的時候也是這麼笑得!當初蓮方把一個招惹他的獸人弄得鬼哭狼嚎的時候也是這麼笑得!

每一次蓮方這麼笑的時候總會有人倒霉,久而久之,蓮方的笑容已經成了獅子星軍區最恐怖的笑容,沒有之一!

說起來這兩口子簡直就是絕配啊,當初覺得蓮方配不上他們上將的獸人雌性們恨不得穿回到那個時候把愚蠢的自己搖醒!

一個冷著臉隨時隨地可以嚇死人,一個笑的溫柔和善轉眼間就能扔出去瞧不起自己的獸人,簡直就是絕配好不好!

——他們再也不懷疑為什麼蓮方沒有被上將克死了,誰克誰還是個未知數呢好吧!

古承望雖然不大明白自己伴侶的意思,不知道蒙擎刃意yin自己伴侶怎麼和腎搭上了關系,但是伴侶交給自己的事情都是頭等大事,所以想也不想就推開了門。

這一次,古承望正好看見蒙擎刃對著光腦發出痴迷的笑聲。

蒙擎刃:“……”臥槽!

古承望:“……”伴侶不在身邊的獸人真是可憐人。

蒙擎刃:“臥槽你能不能敲門!”如此痴漢的兩張臉就這麼被人看到了還能不能好了!

古承望面癱臉,“方方說了,不要太激烈,大病初愈這麼做對腎不好,以後有的是時間。”

頓了頓,古承望皺起眉頭,不甘不願道:“溫柔點,不要傷了段玉玨。”

最後還是篡改了台詞,段玉玨才不是方方家的呢,明明自己才是!

蒙擎刃目瞪口呆,“臥槽……”這兩口子到底腦補到哪裡去了?!

蒙擎刃咬牙,“有病吃藥!”

古承望相當冷艷高貴地看著蒙擎刃,眼神頗為不屑,道:“我家方方是最出色的醫生,所以我不會像你一樣。”

古承望意有所指地看著躺在病床上的蒙擎刃,頗為驕傲地敲了敲唇角。

言下之意,方方在身邊他怎麼可能生病?

蒙擎刃語重心長,“腦殘這種病,蓮方也治不了!”

古承望危險地眯了眯眼睛,冷哼一聲不去理會蒙擎刃。

比起在這裡對著一個糙漢子白費口舌,還不如去找自己的伴侶,反正伴侶的要求自己也做到了,更何況,自己不在身邊伴侶會寂寞的。

方方肯定會很想自己的,只不過溫柔體貼的方方是不會說出來的,作為一個優秀的伴侶,古承望覺得自己不能讓伴侶寂寞,更不能因為一個糙漢子就耽誤了自己和方方的情感交流,於是相當淡然地關了門,道:“我去找方方。”

“混蛋!”蒙擎刃只感覺自己的大腦都被‘臥槽’這兩個字刷屏了,不由咬牙切齒地怒罵,秀恩愛什麼的最討厭了!

這種感覺就跟看見一萬頭羊駝在麻辣隔壁攤上呼嘯而過是一樣的,蒙擎刃陰森森地笑了,刺激我?

反正小玨還有三天才能到自己還要做孤獨一人三天呢,作為兄弟的古承望怎麼能甜甜蜜蜜招人恨呢?

這時候當然要陪兄弟一起受難了!

於是,在未來的兩天半內,古承望就沒有什麼時間去找蓮方,甚至於蒙擎刃這個死不要臉的家伙在自己人面前可真是無恥了,直接拉著古承望的手在蓮方面前訴說對古承望的思念,蓮方相當理解地點頭,迫使古承望在後來的幾天內一定要在這裡陪蒙擎刃。

被武聖級別的蒙擎刃死死壓住手抽不回來的古承望:“……”

蓮方檢查完數據正在記錄,道:“那就這樣吧,你就陪著他把!”

古承望陰森森地看著蒙擎刃,蒙擎刃愉快地微笑。

——呵呵,讓你秀恩愛,讓你秀!這回看你怎麼秀!

*******

段玉玨來到獅子星的那一天,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獅子星明顯跟雙子星不一樣的風俗習慣也讓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雙子星的人們更偏於內斂,獅子星卻是熱情奔放許多。

去接待館的路上,活潑開朗的夏晴戳了戳段玉玨,讓他看右邊,那裡有一位清秀的雌性跟一位獸人大聲地告白,獸人粗狂的臉上是遮掩不住的驚喜,兩個人當即親親密密地手挽著手走了。

段玉玨在這個時候突然有點想念蒙擎刃了,雖然他自己是絕對不會承認這一點的。

活潑的夏晴有些嫉妒地戳了戳飛行器,嘟囔了幾句,溫文的顧念笑了笑,他跟夏晴是同班同學,自然對夏晴的性子極其熟悉,平時也多為照料。

這次來參加比賽的幾個人五個人分別是段玉玨、夏晴、顧念、楊文、明修傑,都是雙子星丹藥師公會最有名的幾位丹藥師,年齡並不是很大,其中以段玉玨最小,段玉玨的事跡他們都知道,自然就對段玉玨多了幾分好感,一路上也算是相處愉快。

明修傑是一個冷淡的人,但是能把他們注意不到的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條,是一個細心的人,大家一致推舉他當隊長;夏晴正好跟明修傑相反,大大咧咧青春無限的樣子,配上那張娃娃臉,特別奪人好感;顧念是一個溫文的人,最是好脾氣;楊文多多少少帶了些驕縱,但是並不過分,配上少年那張美艷的臉,幾個人都不由自主地讓他幾分。

今天除了他們五個,第三長老和第五長老也是陪同的,會長早早地就在獅子星了,所以副會長蘭棋楓必須要留守雙子星,第一長老第二長老也都留下來幫助蘭棋楓,所以最後是由三長老和五長老陪同他們過來。

飛船穿梭空間的速度還是很快的,一路上幾個人一直在培養感情相互交流,兩個長老並不插嘴,年輕人的世界自有他們自己的法則,用不著他們去插手。

待到達獅子星的時候,五個人已經完成了初步接觸的任務,對於對方心中都有幾分了解,也算是彼此間認同了。

畢竟,星際丹藥大賽不僅僅是個人賽,更是團體賽,團體賽比個人賽還要重要;個人賽的名譽屬於你自己,團體賽的名譽才真真正正屬於一個星球。

打贏團體賽而不是那麼容易的,上一次奪冠的聯邦魔蠍星的五個人今年再一次參加比賽,他們的年齡不大,今年還可以繼續參加比賽,又因為上一次星際丹藥大賽中積累了經驗培養了默契,所以他們仍然是這一次奪冠的大熱門。

還有隸屬於鷹花公會的綺夢星的代表,去年是第二名,但是今年據說有一個天賦高達八的天才參賽,總體實力又上升了一個高度;還有星系聯盟的小行星,去年是第六名的成績,今年換下去了隊長,這個舉動讓人們摸不著頭腦,帝國獅子星作為這一屆星際丹藥大賽的主戰場,也絕對派出了自己最強的陣容;還有去年第三名的帝國金牛星代表,今年還是全員上陣,總之,實力不容小覷。

只有雙子星代表,五個人都是第一次參加星際丹藥大賽。

“小玨小玨~據說今天有夜市,我們一起去參觀吧!聚餐完就去!”夏晴撲到了段玉玨身上,段玉玨一個踉蹌跌在明修傑身上,正在這時,顧念嘴裡的“請進”正巧說了出來。

“小玨!”伴隨著歡快的聲音,蒙擎刃古承望蓮方的臉同時出現在門外,看到被壓在中間的段玉玨,蒙擎刃臉上的笑容一僵。



☆、第八十五章

蒙擎刃臉上的笑容迅速收斂,完美完成了從蒙二貨到冷硬少將的轉變,然後禮貌地向著幾個人點頭示意,平淡道:“我是來接小玨的,占用他一點時間可以嗎?”

夏晴笑嘻嘻地推走了段玉玨,歡快道:“不介意不介意,你們去玩吧!”

段玉玨就這麼被推了出去,直接被推到蒙擎刃的懷裡,蒙擎刃禮貌地向幾個人告別,拉著段玉玨就走了。

“小玨,”蒙擎刃微微笑道,段玉玨抬起頭,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唇上就感覺到一個溫暖的柔軟的東西。

“幫你消毒哦~”蒙擎刃調笑道,段玉玨看了他一眼,是標准的‘我不跟你一般計較’的眼神,蒙擎刃一點也不介意段玉玨的這個眼神,反正豆腐都吃到了。

“小玨~”蓮方歡快地揮著爪子,“再見~”

“他們怎麼這麼快就走了……?”

“為了不打擾咱們的二人世界!”蒙擎刃斬釘截鐵道。

段玉玨:“……”

蒙擎刃握住了段玉玨的手,微微笑了一下,“走吧,我帶小玨去逛逛獅子星最美麗的夜市哦!”

段玉玨:“……嚴重懷疑你認路嗎?”

蒙擎刃聞言微微一笑,“我不認路,我只要認小玨身上的路就好了。”

說著,意味深長地看了看段玉玨的下半身,段玉玨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道:“原來蓮方說得是真的啊。”

心裡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的蒙擎刃道:“他說我什麼?”

“對著針頭都能發情,”段玉玨平靜道。

蒙擎刃:“……”別攔著我我要去剁了那兩個jian夫yin婦!

蒙擎刃:“親愛的相信我我只對著你發情!”

段玉玨點頭道:“哦。”

親愛的你‘哦’什麼啊,蒙擎刃淚流滿面,道:“跟我走!”

段玉玨:“你真的認路?”

蒙擎刃:“你明明知道我認路的!”

段玉玨:“……不,我不知道。”

蒙擎刃:“qaq好懷念那個呆萌的小玨啊。”

夜市其實是一個很熱鬧的地方,各式各樣的攤子擺了一條街,其中段玉玨對於那些食物攤子還是很感興趣的,一邊吃一邊喂給蒙擎刃,蒙擎刃把段玉玨僅僅地護在裡面,兩人十指相扣,慢慢地在街上走動。

“小玨,”蒙擎刃叫道,“我們回去後結婚吧。”

“好。”

“小玨,”蒙擎刃微笑,

“恩?”

“小玨,”

“恩?”

******

第二天幾個人就要開始集訓,相互磨練配合度以及互相幫忙提升實力,這時候段玉玨就派上用場了,幾天下來全都是他在指教他們,用一種新的方法新的訓練模式,那幾個人又都是悟性好的,即使一開始有些不適應,但是一星期下來成果顯著。

今天是周日,白天訓練晚上大家約好了一起出來玩,獅子星的夜晚是極其熱鬧的,除了那一天所見識到的夜市以外,每天晚上都會有各種節目。

比如說今天晚上,就是一個繁華的夜晚——交換夜。

這是獅子星特有的一種節日,在每個月第三個周日晚上,會有各大協會組織擺出自己想要用於交換的事物,由其他人拿東西來交換。

這種以物換物的方式,其實就是個玩鬧罷了,忘了讓民眾出來熱鬧一下。

夏晴拉著他到處亂轉,最後直接和其他四個人走丟了,夏晴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傻笑,段玉玨無奈地給小隊發了‘自由活動’的信息。

但是十點半之前要回去,畢竟明天就是初賽抽簽了。

夏晴看見什麼東西眼眸突然一亮,快步拉著段玉玨走了過去,“小玨小玨!”夏晴歡快地笑道,“你看,初心石!”

初心石,代表忠貞的愛情,會在夜晚閃閃發光,一般呈現出一個心的形狀。

代表浪漫堅貞,是送給愛人最好的禮物。

“我的伴侶過幾天生日,我不能待在他身邊,想要把這個送給他,不要讓他在那邊胡思亂想天天煩我,”本來說的還頗為羞澀,漸漸地就變成了傲嬌,跑到前面去詢問這個‘初心石’怎麼交換。

拿出來好幾樣東西,那個老板都不願意換給他,看著夏晴臉色黯然的樣子,段玉玨也走了過去,這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二階丹藥‘清’,換那個‘初心石’,怎麼樣?”

那老板抬起頭來看了那人一眼,道:“好啊。”

夏晴當時就跳腳了,“別人交易的時候不允許其他人插手,你這是破壞規矩!”

那人拖著懶洋洋的語調,不屑道:“老板連頭都沒抬一下,明顯就不想搭理你,這哪裡是交易,明明是你纏著他!”

“你!”夏晴氣結,憤恨地看著他,他煉制了丹藥都給了自家伴侶,這些天在這裡煉制的丹藥材料都來自於帝國提供,他根本就沒好意思拿那些丹藥,都放在丹藥室裡,現在確實比不過那枚二階丹藥‘清’。

——可真的是不甘心啊!

為了那個人的態度和他身邊人的譏笑,段玉玨看見那個人肩膀上畫著的鷹,一瞬間就想到了鷹花商會,不由得微微皺眉,“早知道鷹花商會財大氣粗,今可是見識到了。”

那人抬高了下巴驕傲道:“你知道就好!”

“人少錢多任人宰,我自然是看得清楚,”段玉玨平平淡淡道,“就是不知道鷹花商會公然破話這種行業規矩,還能存活多久。”

“你——!”那個人尖聲叫道,“你竟然敢侮辱鷹花商會!”

段玉玨懶得理他,拉著夏晴的手反身走出人群,“你竟然敢不理我!”

“我們有不理你的權利!你當你是宇宙之主啊每個人都要理你啊!”夏晴牙尖嘴利地回道,愛做了個鬼臉。

“雙子星丹藥師公會,”一個笑得平靜的雌性拉住了那個暴躁的雌性,“我們在決賽場等著你。”

“希望我們有那個榮幸。”

這句話一出,夏晴臉色微微一變,鷹花商會是赤.裸.裸.地看不起他們,去年雙子星丹藥師公會在預賽就遇到了強勁的魔蠍星丹藥師公會,直接淘汰了。

而現在,鷹花商會說什麼決賽等著他們,看似是在下戰書,實際上是赤裸裸的輕蔑。

——連決賽也進不了的隊伍,只怕我們等不到你們!

鷹花商會的幾個人笑得或張揚或內斂,都是濃濃的自信和輕蔑,段玉玨漫不經心道,“好。”

那態度,明顯是不把他們放在眼裡,鷹花商會的幾個人臉色微變,沒有什麼比一拳打在棉花上更讓人煩躁的了。

“希望我們不是白期待一場,”那個明顯是隊長的男人說道,“空,把初心石給雙子星丹藥師公會的兩位丹藥師,君子不奪人所愛。”

然後那個隊長對段玉玨道:“這初心石,就算是我們的謝罪之物了,剛剛多有冒犯,還請兩位不要介意。”

說得好聽,但是那高高在上的樣子差點把夏晴氣出血來,段玉玨卻平平靜靜道:“初心石而已,自然不值二階丹藥,自然你們那麼喜歡,那麼這塊就送你們了。”

說著,一塊雞蛋般大笑的初心石便砸到了那個‘空’懷裡,比他手裡的那個初心石大了不止兩倍!

“你!”臉色脹紅,空死死地盯著討人厭的雌性,那雌性衝著他們擺了擺手,道,“明天見。”

夏晴星星眼:“小玨好帥!”

“小玨真的好帥!”

“小玨好棒!”

“夠了,”段玉玨無奈道,吧另一塊雞蛋般大小的初心石給了夏晴,“給你了,別折騰了。”

“嘿嘿,”夏晴傻笑,“謝謝小玨了,我就不客氣了!”

“小玨小玨,鷹花商會會很強嗎?”

“去年的亞軍,自然不容小覷,今年又有強力隊員參賽,奪冠的幾率也不小。”

******

第二天的抽簽大會,會決定各個星球的順序,在那裡他們又看到了鷹花商會,他們抽到的是13號,夏晴頗為幸災樂禍的說,肯定有劫難!

但是有劫難的卻是他們!

雙子星丹藥師公會抽到的號碼是六號,而同樣抽到六號的卻是在去年預賽就淘汰他們取得最終冠軍的魔蠍星丹藥師公會!

雙方的五個隊員都擺在了大屏幕上,其中雙子星丹藥師公會的那位一階丹藥師在那麼多中等丹藥師中間特別扎眼,傳來了一陣陣嬉笑聲。

“搞什麼啊雙子星沒人了是嗎?竟然有一個一階丹藥師!”

“這次魔蠍星丹藥師公會估計贏得更容易了,這麼一個一階丹藥師有什麼用啊?妥妥地湊數!”

“雙子星還真夠背的,每一次預賽都能遇到魔蠍星,就是時間不一樣罷了,這也真夠倒霉的。”

“反正是他們倒霉!就算不遇到魔蠍星他們也要早早的被淘汰,一個一階丹藥師是必敗的,也不知道雙子星怎麼想的,腦子殘掉了嗎?!”



☆、第八十六章

星際丹藥大賽分為‘預賽,復賽,決賽’,其中預賽采取淘汰制,預賽一共有三場,會從這麼多隊伍裡面選出三十二位進入復賽,復賽采取的是積分制,最後前十二名進入決賽;決賽采取的是反向積分制,每一隊都有原始積分二十分,輸一場扣五分,平一場扣三分,贏一場扣一分,分數扣完者淘汰,在八場比賽結束以後,分數最高者勝利。

所以,總的來說,還是相當公平的賽制。

預賽的比賽結構是固定的,復賽和決賽卻不然,復賽和決賽會通過抽簽來決定整個比賽的形式,而預賽是相當簡單粗暴的賽丹。

五個人的順序也是由光腦隨即抽取的,雙方的一號上前,抽取本輪比賽所需要的煉制的丹藥。

在預賽中,一個隊伍率先勝利三場則可晉級。

順序這個東西實際上是憑運氣的,抽取的丹藥也是憑運氣的,所以昨天晚上段玉玨幾個人都是早早地休息養精蓄銳,今天在賽場上還真是精神不少。

雖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但是在這種隨即抽取的狀況下,實際上是沒有什麼用的。

“第一輪:魔蠍星丹藥師公會華星對戰雙子星丹藥師夏晴!”

夏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對著段玉玨等人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上了平台。

這一場比賽似乎在眾多人眼中並沒有什麼懸念,所以除了雙子星和魔蠍星各自的拉拉隊和指導人員以外,看台上的人並不是很多,有兩排位置都是空著的。

上一屆的冠軍與一對名不轉經傳的隊伍,誰數誰贏在很多人心裡已經有了定論,很多人認為這場比賽沒什麼觀看價值,但同樣也有一部分人懷著惡意的心情來觀看這場比賽。

上午的幾場比賽中就沒有什麼著名的隊伍,來觀戰魔蠍星的比賽也不錯,可以了解一下魔蠍星的實力,雖然這場比賽中他們未必會全力以赴。

還可以順便看看雙子星丹藥師公會會輸的多麼慘。

有人對這種單方面的碾壓沒有興趣,所以寧願去看不著名的小隊伍比賽或者直接回家睡覺;但相應的也會有很多人格外喜歡這種單方面的碾壓,尤其是對雙子星公會懷有惡意的人。

比如說鷹花商會,比如說聯邦的各個隊伍。

他們都期待著魔蠍星開場三局直接滅了雙子星。

兩個人都走上了平台,大屏幕上出現了兩個人的資料;聯邦魔蠍星丹藥師公會華星,三階高級丹藥師,在他這個年紀,已經是極其高的成就了;帝國雙子星丹藥師公會夏晴,三階低級丹藥師。

“下面抽取兩位的比賽項目,5、4、3、2、1——三階丹藥‘清’!”

三階的丹藥啊,魔蠍星丹藥師公會副會長忍不住露出一抹微笑,三階低級丹藥師制作三階丹藥怎麼比得上華星?

那一方,顧念也忍不住露出一點笑意,小晴在來參加大賽的前幾天突破了三階,最近這幾天一直努力煉制的丹藥恰恰就是這枚三階丹藥‘清’,而後來又得到了段玉玨的指點,可以說,小晴最擅長的就是煉制這一枚

丹藥。

“三階丹藥啊,雙子星真夠背的啊~”語氣裡卻沒有一絲惋惜的成分。

“他們說不定面對這個結果還松了口氣呢!看看那個一階丹藥師!起碼場上這個還能煉制出來而不是炸丹爐!”

“噗嗤,雙子星連一階丹藥師都用上了,這不就是沒人了嗎?說不定人家想要早早地結束比賽呢!”

“比賽開始——!”

隨著尖利的哨聲,比賽正式開始,先前懷著嘲諷鄙夷的目光看著這場比賽的人,面色不禁發生了些變化。

——那個三階低級丹藥師的天賦一點都不比華星差,他們幾乎是同時得到的材料!

眾人的目光不由得被比賽吸引,不負剛才的漫不經心嘲諷鄙夷。

“雙子星也不是沒有人了啊,這個丹藥師還可以啊……”

“這個丹藥師可以有什麼用?!這可是團體賽!”另一個人毫不留情地反駁,“僅僅是靈花親和度罷了,還沒有正式煉制丹藥呢!”

“雙子星贏不了的。”

“啊——!你們看!”這時候,有一個人發出了小小的驚呼聲。

眾人的目光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那個雙子星的丹藥師竟然一邊生火一邊切割材料!

“獸神在上!他這是炸丹爐嗎?!”

“天啦擼!這個雙子星的丹藥師就是腦殘!竟然在大賽上炸丹爐!”

“我們受到的傷害會有補償嗎?!果然雙子星都是一群廢物!”

“廢物滾出大賽!雙子星的丹藥師滾出去!”

他們叫囂越來越激烈,都沒有人關注平台上的比賽,所有人都在叫囂著讓雙子星的人滾出去,而就在這個時候,全場突然響起了一個冰冷機械的聲音,“帝國雙子星丹藥師公會夏晴,煉制三階丹藥‘清’成功,用時三十七分十五秒。”

“成,成功?!”一個面容溫柔的雌性不可置信地大聲叫道。

“怎麼可能成功?!”

“他竟然沒有炸掉丹爐?!”

“什麼鬼光腦你出錯了嗎?!”

“聯邦魔蠍星丹藥師公會華星,煉制三階丹藥‘清’成功,用時四十二分七秒。”

“經檢驗,聯邦魔蠍星丹藥師公會華星煉制的三階丹藥‘清’為高級,評價為a;帝國雙子星丹藥師公會夏晴煉制出的三階丹藥‘清’為高級,評價為a。”

“但是因為帝國雙子星丹藥師公會夏晴用時更短,所以第一場的勝利屬於雙子星!”

全場突然安靜了下來,第一場比賽的勝利竟然是雙子星的——!

“獸神啊!雙子星竟然贏了一局!”

“我記得上一次他們連敗三局毫無反擊之力啊!”

“這才第一局!雙子星也就贏這麼一局吧!”

“雙子星下一次可不會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雙子星那個一階丹藥師必輸,而魔蠍星還有兩位四階丹藥師沒上場呢,他們怎麼可能贏?!”

“華星不過是因為年紀太小了,雙子星也就贏這麼一場吧!”

就像他們說的,第二場比賽第三場比賽顧念和楊文接連遇上了魔蠍星的兩位強敵,紛紛落敗。

“第四局:聯邦魔蠍星丹藥師公會肖騏驥對戰帝國雙子星丹藥師公會段玉玨!”

兩個人都走上了平台,大屏幕上出現了兩個人的資料;聯邦魔蠍星丹藥師公會肖騏驥,四階高級丹藥師;帝國雙子星丹藥師公會段玉玨,一階低級丹藥師。

“這就是那個一階丹藥師?噗嗤,就光有張臉可以看!”

“我就說了吧,雙子星也就走到這裡了!”

“起碼比去年好,還贏了一局呢!”

“還是淘汰在預賽,還是預賽第一場,還不如去年呢噗嗤!”

“下面抽取兩位的比賽項目,5、4、3、2、1——三階丹藥‘秀’!”

“竟然是‘秀’?!”

“獸神在上!能讓雙子星那個家伙自己退賽嗎?!他根本不可能煉制出來的!”

“三階丹藥‘秀’連四階丹藥師都未必可以輕松地煉制出來!說不定他們都煉制不出來呢!”

“只要肖騏驥慢一點穩一點一定可以成功的,但是那個雙子星的肯定不可能,他一定會炸丹爐!”

“說不定這就是他們的目的,炸了丹爐攪亂肖騏驥,這樣就是平局。”

“這麼說起來,讓這個一階丹藥師參賽就是為了讓他炸丹爐吧?”

“比賽開始——!”

兩個人同時動作起來,段玉玨在第一株靈草那裡就斷住了,那孩子蹭著段玉玨的衣袖就是不肯放段玉玨走,段玉玨頗為無奈地安撫它,但是它的莖葉牢牢地握住了段玉玨的手,死活不肯讓段玉玨離開。

而這株靈草的表現在其他人的眼裡,就是厭惡。

而這時候,肖騏驥已經得到第四株靈草了。

幾乎沒有人對於這場比賽的勝負有任何懷疑,除了帝國的人,沒有人能認為段玉玨能贏,但是帝國的人每一次為段玉玨反駁其他人的時候,總會被圍攻,他們一扭臉,暗罵這是一群傻逼!反正比賽結果會打破他們的臉,他們就等著這群傻子下不來台!

又過了二十分鐘,肖騏驥已經得到了所有的材料;段玉玨還在安撫第一株靈草,最後段玉玨臉色一沉,道:“別鬧。”

整個比賽都是全程錄制,每一個聲音都能通過光腦傳到每一個人耳中,段玉玨的這聲命令所有人都能聽到,登時掀起了巨浪。

而除了現場的人以外,自然網絡上也有全程播放。

而這個時候,網絡上也掀起了巨浪,其中以聯邦的一些極端分子為最。

“我早就說過,雌性就應該待在家裡!看看帝國的這群蠢貨,聯邦的政策多麼棒!”

“這種貨色,除了那張臉和那個肉體還有什麼能用的?蠢都能蠢死他!帝國把他送給我我都不願意要!”

“聯邦的政策多麼棒!看看帝國,所謂的什麼雌性保護,出來的就是這麼一群蠢貨!”

“哈哈哈帝國滅了不是更好嗎?哼,帝國的制度早就腐朽了!”

在現場的人都緊張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萬一靈草發飆了怎麼辦——?!



☆、第八十七章

那一株靈草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憤怒,只是輕微地瑟縮了一下,然後乖乖地將段玉玨需要的材料放到了他的手裡,還撒嬌般蹭了蹭他的手指!

——騙人的吧?

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眼珠子都不願意轉了。

——在那株靈草蹭了蹭段玉玨的受質以後,發現段玉玨沒有拒絕的意思,竟然乖巧地用整個身軀來蹭段玉玨,段玉玨頗為無奈地點了點它的葉子,讓它收斂一點。

哪裡想這家伙小孩心性怎麼可能消停?竟然伸出自己長長地草藤向著其他幾個靈花去索要材料,那幾個靈花從剛剛就憋著一股氣怎麼願意給他?

靈草:酷愛把材料給人家人家要讓男神消氣啊qaq

其他靈花:滾!你最招男神嫌棄了快滾!霸占了男神這麼長時間的滾蛋滾出去!

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其實團結的靈花一族也可以為了某個人而打起來的。

段玉玨:“……”

觀眾:“……靈花這是打起來了?為了一個就見過一次的一階丹藥師?”

夏晴興奮地撲到了顧念身上,“小玨的靈花親和度還是那麼逆天我就說你們白擔心了吧!”一口氣說下來氣都不帶喘的,雙手合攏成喇叭狀,大聲喊出來:“小玨加油——!”

顧念:“……”

楊文嫌棄臉:“白痴!選手們聽不到咱們的聲音啊!”

眼看那幾個靈花靈草越打越歡還明顯是幾個打一個,段玉玨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淡道:“停,把我需要的材料給我。”

清清淡淡毫無波瀾的聲音傳到眾人耳朵裡,眾人都是呆愣中,完全沒有想到過一個人類竟然敢去命令靈花靈草。

但是他剛剛已經有過命令成功的先例了,所以誰也沒有敢小看他,全場都靜默下來,靜靜地連呼吸聲都可以聽見,沒有任何一個人發出一點噪音,他們一動不動地看著眼前的年輕人

——真的可以命令成功嗎?

段玉玨並沒有注意其他人的反應,他只是隨意地向對手那裡瞥了一眼,發現那個人已經把材料分門別類地處理好了,正在准備丹爐。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肖騏驥衝著段玉玨微微一笑,眉眼中盡是挑釁。

——我會贏你的,雙子星必然會被淘汰。

——我期待著。

段玉玨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丹爐前,開始處理,速度並不比肖騏驥慢多少,甚至還隱隱地比肖騏驥還要快!

肖騏驥往段玉玨那裡一瞥,心裡猛地一沉,明明連材料都沒有得到怎麼敢處理丹爐,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集中精力面對自己的丹爐,但是心裡不安的預感如影隨形。

段玉玨升起了火,把得到的靈草隨意切割,甚至大小都不一樣,低沉道:“材料。”

所有的靈花靈草在那一瞬間用藤蔓或者長莖把材料卷起來伸到段玉玨觸手能及的地方——!

整個觀眾席一片靜默,隨即爆出了巨大的嘶吼。

——

“這不可能——!”

“ヾ(`Д)臥槽!”

“獸神啊——!”

“這一定不是真的!”

諸如此類的嘶吼聲接連響起,根本沒有人相信這是真的,即便是他們親眼見到的!

“我要眼鏡!我不相信——!”

“我要紅外線感應儀,這絕對不可能是真的!”

“我要求取消觀眾席的光腦屏蔽!我要去買x光掃描儀!否則我拒絕承認比賽的權威性!我——拒——絕!!”

雌性們接二連三地發出超越自己喉嚨承受能力的嘶吼聲,他們身邊的男友或者伴侶都千萬百計地安撫他們,但是就連最溫和的雌性都一巴掌拍開自己的伴侶,再一次加入到嘶吼聲中。

“我們絕不承認比賽的公正性——!這不可能這超越了靈花親和度的最高範圍,沒有人能做到這一幕的沒有人!”

一個雌性大聲地嘶吼出來,然後往後一躺,竟然因為激動而暈了過去!

不管這些雌性發出了多麼慘絕人寰的聲音,那些靈花靈草也不會被他們的聲音和神情嚇退,他們只是漂浮在空中,任自己心目中的男神拿走自己的材料,最先被拿走藤蔓中材料的靈草沒有離開,而是四處用自己的藤蔓做出心型的形狀,最後被看不下去心生嫉妒的靈花狠狠地打落。

有幸看到這一幕的自然不是在現場中撕破嗓子喊得雌性丹藥師們,而是守在光腦屏幕上一直關注著段玉玨一舉一動的帝國人。

這一幕自然被他們看見了,眼疾手快道截了幾個圖,因為星際丹藥大賽的原因,所以關閉很久的星際丹藥大賽官網也重新開啟,這一幕被那個帝國雌性截圖下來發到這個官網上,起了這麼一個名字#一階丹藥師的彪悍#,隨即那個帝國雌性揚眉吐氣地回頭對著自家伴侶道:“我有點餓了,你拿點東西給我。”

在自家伴侶臥室磨了一個半小時非但沒能讓伴侶吃一口東西還被打了好幾頓的杯具獸人喜極而泣,以一種光一般的速度衝出去拿來些熱粥和點心,在伴侶刷著論壇的時候小心翼翼地喂食,心理滿足的幾乎說不出話來,#我的伴侶終於吃東西了,聽說二傻家的那位還不肯吃,果然我家伴侶最棒了!#

與段玉玨曾經是一個學校一個年級的亞雌性冷冷一笑,把剛剛星際丹藥大賽官網上許多嘲諷段玉玨的帖子截圖下來,整理發了出去,題目就叫#親愛的幾位樓主你們的臉疼不疼?#

不得不說這招可真夠損的,有幾個樓主面紅耳赤地關掉了官網,有幾個樓主跟這亞雌性對噴,最後都敗在這位亞雌性犀利的毒舌之下,不得不潰敗逃散。

至此,雙子星乃至帝國可真算是揚眉吐氣了一把,眾多人齊心協力給段玉玨弄了個加油貼,飛竄上話題榜。

段玉玨對外界的事情一無所知,他只是按照自己的習慣率先把材料放進去,那個被他切成好幾種形狀的靈草分幾次放了進去,觀眾席上的眾人只看得到他優雅淡然的動作。

“ヾ(`Д)雙子星的這些人是不是都不肯好好處理材料啊摔!”

“而且他的手法完全不一樣!這真的是制作三階丹藥‘秀’的方法嗎?”

“他的動作太快了,下手狠准穩,我都看不見他做了些什麼!”

“這一局這個一階丹藥師贏定了啊,兩相比較,簡直高低立下。”

眾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但是心中都有了一個確鑿的概念,這個一階丹藥師非但不是雙子星拖後腿的人員,還是他們的秘密武器!

“這個一階丹藥師肯定沒有再做過丹藥等級檢測!雙子星是故意的!為了讓別的星球輕看他們以至於達到出其不意的目的,他們真是太狡詐了!”

“這個一階丹藥師至少有五階丹藥師的實力了吧?看他那從容的樣子啊!”

而就在這個時候,段玉玨把丹爐往前一推,丹爐上飄了大約半分鐘的白煙,段玉玨淡聲道:“好了,請檢驗。”

語氣平靜而淡然,就好像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一般,但是其中卻蘊含著強大的自信與從容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那個丹爐上,不知道是期待還是些別的什麼,當機器挑起丹爐蓋子的時候,所有人的心髒都提到了嗓子眼,

——成功了!

丹爐中冒出了一片白霧,大約在半分鐘之後,丹藥的影子才顯現出來,那足足有八個——!

不是一個,而是八個!

隨意地從容地一口氣煉制出來八顆三階丹藥‘秀’!

“獸神——!”話還說完,雌性就因為劇烈的呼吸和顫抖的雙手而直接向後面倒下去,現場響起了醫生的喊叫聲,但都被激動的丹藥師們壓下去了。

“帝國雙子星丹藥師公會段玉玨,煉制三階丹藥‘秀’成功,用時九十二分十七秒。”

“經檢驗,帝國雙子星丹藥師公會段玉玨煉制出的三階丹藥‘秀’為高級,評價為a。”

“怎麼會有a的評判標准?極其出問題了嗎?!”

“獸神啊!我的眼睛一定是出問題了!”

“這個丹藥師創造出大賽唯一一份a的丹藥啊!”

而這時候,幾乎所有人都忘記了另一個選手的比賽成果,知道冰冷的機械聲再一次響起來。

“聯邦魔蠍星丹藥師公會肖騏驥,煉制三階丹藥‘秀’成功,用時一百零十二分三十五秒。”

“經檢驗,聯邦魔蠍星丹藥師公會肖騏驥煉制的三階丹藥‘秀’為低級,評價為e。”

e的評價是最低的,本來四階丹藥師安安穩穩地一次成功煉制出三階丹藥‘秀’就已經很不錯了,但是在段玉玨這一位以一階丹藥師的身份煉制出三階丹藥‘秀’,並且得到大賽舉辦來第一個a的評判標准,肖騏驥一下子就什麼光芒都沒了。

段玉玨平靜地走下平台,肖騏驥臉色蒼白雙拳緊握,他沒有想到自己會敗——!

怎麼可能,自己輸給了一個一階丹藥師?!

——這絕不可能!

“第四輪比賽,帝國雙子星丹藥師公會段玉玨獲得勝利!”

“下面進行第五輪比賽,聯邦魔蠍星丹藥師公會齊天宇對戰帝國雙子星丹藥師公會明修傑!”



☆、第八十八章

同樣身為三階巔峰丹藥師的兩個人實力不相上下,但是明修傑畢竟在段玉玨指導下進步了很多,隱隱已經摸到了四階丹藥師的門檻,所以,這場比賽由明修傑拿下了勝利。

五輪比賽結束後,大屏幕上魔蠍星的標志‘魔蠍’已經黯淡下去,隨即消失了,大屏幕上只剩下雙子星丹藥師公會的標志——兩個揮著翅膀的小人。

“預賽第一輪:聯邦魔蠍星丹藥師公會對戰雙子星丹藥師公會,2:3,雙子星丹藥師公會順利晉級,魔蠍星丹藥師公會淘汰!”

全場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魔蠍星的看台上有著說不出的凄清,有一位參賽選手控制不住地流下淚來,曾經的冠軍魔蠍,這一次僅僅止步於預賽第一輪。

魔蠍星丹藥師公會的副會長冷冷的訓斥了幾句,那個哭泣的少年挺直了身板,胡亂擦下自己的眼淚,像自己的同伴一樣,高傲地挺直了脊梁。

他們是敗了,但不意味著他們會永遠失敗!

副會長在心裡嘆息,輸了也未必不是好事。

這群孩子,已經有些過於驕傲了,這一次敗了,對他們的人生也有好處,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世上不可能存在永遠的贏家。

心境跟不上,他們不可能在丹藥師這條道路上長久的。

魔蠍星那幾個人黯然退場,雙子星丹藥師公會將會參加後天的抽簽決定他們的下一個對手。

在雙方退場之後,整個觀眾席才爆發出了熱烈的討論聲!

“雙子星竟然贏了?!”

“這一屆的雙子星不可小覷啊,這絕對是奪冠的一大熱門!”

觀眾席上的討論越來越熱切,他們都忘記了時間,直到下一組比賽選手准備進場,工作人員才不得不來驅趕他們,讓下一賽的觀眾們入場。

甚至連走出去的時候,他們還孜孜不倦地熱切地討論著這件事情,其中段玉玨更是成為他們嘴中最熱門的人物,三句話離不開一個段玉玨。

剛進門的觀眾看著他們那般熱切的討論也不由得產生了些許好奇,他們大多數剛才都在看另一場比賽或者在家裡睡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有人拉住了准備出門的丹藥師們,好奇地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這一場不是雙子星和魔蠍星的比賽嗎?魔蠍星肯定贏得迅速啊,難道是魔蠍星又出了什麼震驚人的事情?段玉玨又是誰?魔蠍星丹藥師公會的代表好像沒有這個人啊……”

“魔蠍星輸掉了!段玉玨是一個一階丹藥師,”那個人猶豫了一下,惡劣地笑了笑道,“至於他做了什麼,你去光腦上一搜不就知道了嗎?”

說完,一個閃身就避過了那個人的手,利落地向門口走去。

被甩開的那個人郁悶地甩了甩自己的手臂,身邊的同伴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那個人抑郁道:“他讓我看光腦,”說著,企圖打開光腦,看著光腦空蕩蕩的一片,腦子裡突然閃過那個人惡劣的笑容,“該死的!進入會場光腦會被屏蔽啊!”

身邊的同伴也發出了不滿的聲音,幾個人陸陸續續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可是心裡還是像小貓撓一般,癢癢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魔蠍星怎麼會輸?!

他們撓心撓肺了三個半小時,比賽根本沒有認真看,腦子裡回蕩的都是那些人交頭接耳不可置信的樣子,還有‘段玉玨’這三個字更是時時刻刻都被人提起來,以及魔蠍星丹藥師公會怎麼會輸?他們可是上一屆的冠軍!據說隊伍內已經有兩個四階丹藥師了啊!這麼強勁的實力怎麼會輸!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魔蠍星為什麼會輸?雙子星怎麼可能會贏?!啊啊啊啊到底發生了什麼啊掀桌!

到了他們終於可以從會場出去的時候,所有人都迅速地跑了出去,比起這場比賽的勝利,他們更關心魔蠍星丹藥師公會為什麼會輸。

魔蠍星丹藥師公會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雙子星丹藥師公會上一屆大賽中都沒有進入復賽,為什麼這一屆大賽中會爆發如此大的威力?還有那個叫做‘段玉玨’的丹藥師是怎麼回事?

勝利的隊伍尷尬地站在那裡,看台上的觀眾已經陸續退場了,甚至還有幾個人為了搶先出去而擠在了門口,勝利的隊伍站在台上聽到那個冰冷機械的聲音,心情簡直堪稱為悲憤。

他們明明是贏了好不好為什麼還要面對著沒幾個人的看台啊?!簡直不能忍!

當他們終於可以打開光腦查看虛擬的時候,雙子星對戰魔蠍星的視頻已經被瘋傳了,尤其是其中段玉玨的動作,更是被人單獨地截下來一遍一遍地分析解釋,其中有一位七階初級的丹藥師感嘆了一句‘我都未必能做到這種地步’而被人瘋狂地轉載,沒有什麼比這一句話更能肯定段玉玨的了。

由於段玉玨彪悍的實力和其他幾位隊員略顯生澀但和段玉玨相似的手法,以及打敗魔蠍星的赫赫凶名,雙子星丹藥師公會一度成為其他星球的丹藥師代表小隊最不希望遇到的對手。

其中對雙子星公會甩下豪言壯語的鷹花商會更是心情復雜難以名譽,他們上一屆大賽中正是敗給了魔蠍星丹藥師公會的代表隊,而且是慘敗,本就清楚地了解他們的實力,更是以‘打敗魔蠍星’為目的而進行艱苦的訓練。

但是現在,他們心中最大的對手已經敗了,敗在他們不屑的雙子星丹藥師公會代表小隊之下。

鷹花商會的隊長握緊了拳頭,他們一定不會輸給雙子星的!

雙子星丹藥師公會代表小組優勢很明顯,但是他們也有著致命的缺點!

第一論夏晴是憑借著他那別樣的處理材料的方法打了魔蠍星一個措手不及,看起來那個方法也是段玉玨教的,但是夏晴的整體實力不過是三階初期罷了,顧念也不過是三階中期,楊文是二階巔峰,只要拿下這三個人,段玉玨和明修傑再怎麼強大,也都不值一懼!

——這畢竟是團體的比賽,而不是個人秀!

鷹花商會的隊長皺起了眉頭,目光中閃過一絲狠辣,就算他是如何想要跟段玉玨一決高下,為了團隊的勝利,也只能忍下去。

這一次星際丹藥大賽,鷹花商會一定勝利!

把手中的杯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他們決不能容忍自己再一次失利!

鷹花商會能夠察覺到的問題,段玉玨明修傑怎麼能察覺不到?這個隊伍的實力他們心中自然有數,這一次贏了也是運氣占了大部分,如果夏晴不是以出其不意的處理材料的手法贏得了那一場比賽的勝利,他們根本撐不到段玉玨和明修傑出場!

實力懸殊太大,是他們小隊最直接的體現。

但是對於段玉玨來說,他能把丹藥方子給他們,能把技巧教給他們,但是並不能真得幫助他們生階啊!

——不過,這個真的有這麼重要嗎?

段玉玨皺了皺眉,如果按照這個世界的丹藥師水平測試,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一階丹藥師,如果根據一階丹藥師只能煉制一階丹藥的原理,他自己根本不可能煉制出三階四階等更高階的丹藥。

——但是他明明可以!

段玉玨微微閉了閉眼睛,微風吹起了他的發絲。

他站在這裡,就是對於丹藥師等級的一個否定!

段玉玨睜開了眼睛,黑色的眸子閃過一絲光彩,丹藥師等級這本就不是完全科學的!

而那個所謂的同階丹藥師只能煉制同階丹藥及其以下丹藥的原理,只要段玉玨還站在這裡,這個原理就絕不是那麼完美!

段玉玨微微一笑,那麼就沒有必要糾結於這裡了。

——那麼從今天開始,就幫助夏晴煉制三階丹藥‘秀’,幫助楊文煉制三階丹藥‘清’。

恩,相信明修傑也會贊成自己的意見吧。

段玉玨歪了歪頭,表情近乎愉悅。

這一次他們雖然贏了魔蠍星,但是肯定有人能夠看出他們的弱點,那麼在以後的這幾天內,他們只能盡力彌補這個問題了。

——既然參加,就一定要取得最好的成績!

段玉玨從陽台回到臥室,夏晴率先撲在了他的身上,興奮地喊道:“小玨!我們贏了啊!我們贏了魔蠍星!”

說著放開了段玉玨,雙手揮舞著,興奮之情表露的淋漓盡致,“我們贏了!贏了!”

段玉玨無奈地看了看其他人的表情,發現除了楊文一臉‘我們贏了是理所當然’的傲嬌表情外,其他人都是一臉無奈。

——算了,既然他這麼興奮的樣子,那麼特訓就從明天開始吧。

——希望他不要哭出來。

段玉玨沒什麼誠心地想道。



☆、第八十九章

在以後的一個星期內,雙子星的小隊戰勝了另外兩個代表隊,贏得了參加復賽的資格。

復賽在今天抽簽,但是中間會有五天的准備時間,會讓大家有個足夠放松充足准備的時間。而在今天,三十二個代表隊伍緊張地看著大屏幕,他們的第一輪的對戰選手即將展現。

大屏幕突然迅速地滾動起來,夏晴拉著顧念的手不自覺地用力,顧念完全沒有注意到,全身心都放在了大屏幕上。

“嘶……”顧念倒吸了一口涼氣,也真不知道他們雙子星丹藥師公會今年運氣為什麼這麼背,初賽第一場對上上一屆星際丹藥大賽冠軍魔蠍星丹藥師公會代表隊,復賽第一輪遇上了上一屆星際丹藥大賽亞軍鷹花商會丹藥師代表隊!

大屏幕的正中間,大紅色字體滾動著的--復賽第三場--雙子星丹藥師公會代表隊對戰鷹花商會丹藥師代表隊!

復賽自然是積分制,勝一場得三分,平一場得一分,敗一場不得分。

說道平局,按理說五局三勝制的比賽是不應該有平局的產生,但是自從在某一屆星際丹藥大賽中,對戰的兩位選手雙雙炸了丹爐,炸丹爐統統零分,於是他們倆個算是平局,再加上隊伍的其他四名隊員最後打出了2:2的成績,那麼最終的結果就是平局!

身為鷹花商會丹藥師代表隊隊長的初青陽,身上自然擔負著沉重的擔子,那一天被空挑釁的兩名雙子星丹藥師公會的丹藥師,竟然成為他們復賽的第一個選手!

初青陽微微閉了閉眼睛,再睜開已經是一片清冷,不管怎麼樣,這一場他們一定會贏。

--哪怕不擇手段!

初青陽扭頭對著自己的隊友微微一笑,“走吧,我們去跟對手打個招呼。”

身後的隊友們臉上都有說不出的沉重,初青陽心一沉,冷叱道:“還沒開始比賽呢就認輸了?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鷹花商會來這裡,可不是讓你們丟人現眼的!”初青陽眸子冷厲,“還沒比賽呢就如同喪家之犬一般,你們的臉不疼嗎?!”

“打起精神來!他們贏了魔蠍星不意味著他們贏了我們!”初青陽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緩和了一下口氣,道,“輸人不輸陣,別讓我再看見你們這個樣子!”

幾名隊員被他訓斥地低下了頭,他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面上也不由顯出幾分堅毅之色,初青陽稍稍松了口氣,語氣中帶了幾分漫不經心道:“去跟我們的對手問個好,本以為決賽才會遇上,沒想到預賽早早地遇上了,還真是有緣。”

“好!”

“有緣就是任性!”

“我們聽隊長的!”

“段玉玨,好久不見,”初青陽淡淡道,他本就比段玉玨高很多,配上他臉上那副淡漠的樣子,還真有幾分居高臨下之感。

段玉玨等人回頭看向他,夏晴是一眼就認出初青陽身邊的空,當即臉色就不好看了,嘟囔道:“誰想要見到你們?”

段玉玨又不是蓮方,記憶力還算不錯,看了他幾眼就認出了,那天那個跟夏晴搶‘初心石’的那些人——鷹花商會的人。

“好久不見,”段玉玨平平淡淡地說道。

“讓我們有一個難忘的比賽。”初青陽笑道,“我們會全力以赴的。”

段玉玨皺起了眉頭,果然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嗎?

段玉玨並不是雙子星丹藥師公會代表隊的隊長,這種約戰的口吻本不應該對他說出來,但是初青陽卻找上了他,這明明是利用段玉玨落明修傑的面子!

段玉玨皺眉,並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只是對著明修傑說道:“隊長,我們會給他們一個難忘的比賽的,對嗎?”

明修傑平靜無波的眸子淡淡地掃過初青陽,專門過來約戰實際上是專門過來挑撥的嗎?團體賽中,兩名隊員發生了點間隙,以後的比賽還怎麼進行?畢竟不可能每個人都是大公無私一切以大事為先,事實上證明,被家裡嬌生慣養長大的雌性,一般都缺少那麼點集體精神。

初青陽倒是很能拿捏人的心情,明修傑心中閃過一抹失望,果然,為了勝利已經無所不用了嗎?

“自然,”明修傑回應道,“我們自然會給鷹花商會一個難忘的比賽。”

“給”他們一個難忘的比賽,這語氣已經有些狂妄了,初青陽臉色一沉,憤怒的表情眨眼間消失,平淡道:“我們期待著。”

說著,微微勾起唇角,笑道:“尤其是期待與你的對決呢,段玉玨,你可是你們隊伍裡最讓人期待的存在呢。”

初青陽攤了攤手,“對於你不是對戰,我表示深深地詫異,我一直認為以你的能力一定會是隊長,沒想到……”

初青陽聳了聳肩,道:“好吧,這是我眼拙,或許你們的隊長有什麼過人之處呢,畢竟他不可能無緣無故地當上隊長。”

這已經是赤裸裸的挑撥了,但是那又怎麼樣?

初青陽惡劣地勾起唇角,明顯又怎麼樣,招人詬病又怎麼樣?只要讓這個人之間有間隙,有矛盾,有懷疑,他什麼手段也能用!

“哦,”段玉玨慢吞吞地應道,“隊長比我厲害多了,凡人認不出來也實屬自然,畢竟隊長比我低調有內涵多了。”

段玉玨真誠地看向初青陽,初青陽冷哼一聲,帶著隊員轉身離開。

——他不相信經此一事以後段玉玨和明修傑之間沒有間隙!

目的已經達到,沒有必要再留下來了。

段玉玨看著他們走了,才冷哼一聲,“咱們走吧。”

他不會相信明修傑會因為這件事情跟自己有什麼矛盾,明修傑這個人,段玉玨自認自己還是信得過的。

“什麼東西!”夏晴憤憤不平地罵道,他長這麼大從來沒有見到過當面挑撥離間的人,這次可真是被嚇住了,他看看段玉玨又看看明修傑,突然有些擔心友人們起什麼間隙。

“你在瞎想些什麼?”明修傑不輕不重地打在夏晴的後腦勺上,在對方又驚又怒的表情中笑了笑,道,“你擔心的事情不可能發生的,別想太多了。”

夏晴瞪著圓滾滾的眼睛看著他,明修傑看了他半晌,才慢慢地補了一刀,“以你的智商,跟你解釋了你也不懂,不要為難你的智商了。”

說罷,快走幾步追上段玉玨,夏晴氣憤難平地追上。

***********

五天後就是他們復賽的第一場,經過鷹花商會的事件以後,幾個人對於勝利的欲望大大增加,連前幾天因為特訓而見到段玉玨就躲的楊文和夏晴都主動要求段玉玨幫他們特訓。

而這一天,段玉玨放棄了對於他們三階丹藥的訓練,轉而教導他們制作四階丹藥‘清’。

夏晴張大了嘴,磕磕巴巴道:“……小玨……不行的……我們都只是三階丹藥師……這是四階丹藥……不行的……”

“我只是個一階丹藥師。”段玉玨淡淡道。

夏晴語塞,楊文挑眉道:“你是不一樣的!”

“我跟你們沒什麼不一樣,”段玉玨淡淡道,“我僅僅只是一個一階丹藥師而已。”

“如果僅僅因為這個所謂的丹藥師等級測試評判出來的結果,那麼我現在還應該在學校裡學東西,而不是站在這裡。”

“沒有什麼是做不到的,僅僅是你不想做罷了。”

“所謂慣例、常規、真理,也不過是你們來欺騙自己的工具罷了,”段玉玨低垂著眼皮,語氣緩慢而平淡,“這世界,從未有什麼奇跡,也沒什麼特殊,每個人都是一樣的,”

“前人的東西是什麼?就是讓後人來打破的!”

段玉玨說得斬釘截鐵不容置喙,他淡淡地抬起頭,黑色的眸子看著四個人,“你們要不要學習四階丹藥‘清’的制作?”

“要!”楊文第一個叫了出來,眸子裡幾乎有火焰在燃燒,夏晴也是大叫,顧念和明修傑雖然沒有他們那麼明顯,但是眼神都有幾分激動。

“那麼,請看我的動作,”段玉玨淡淡道,“看清這些靈花喜歡什麼手勢,他們都是一群可愛的孩子,你們懷著真誠的心,他們就不會拒絕你……”

“這孩子比較敏感害羞,要比較長的時間才能讓它放松下來,你們要耐心點……”

“這個孩子比較奔放,表達感情的方式也比較極端,但這並不表示它討厭你……”

“這孩子倒是很喜歡你呢,夏晴……”

……

……

“那麼請看清楚我的手勢,我會慢一點,你們看清楚,我先示範一下,你們一會兒自己做一遍,能記多少記多少,剛開始的時候不要怕炸丹爐,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炸一次丹爐算什麼?炸兩次丹爐算什麼?別露出那副懷疑否定的樣子!我曾經炸的丹爐我自己都數不清了,你們不過炸了兩三個而已!精神起來……!”



☆、第九十章

一周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是並不能讓這幾個人真正掌握四階丹藥的做法。

甚至在第三天的時候,楊文和楊文甚至對自己的能力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懷疑,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崩潰的狀態,明修傑和顧念是感情克制的人,雖然沒有明確地表現出來,但是雙手也不由得握緊了一些。

畢竟,一個人連續炸了三天丹爐,這些人還是被稱為天才的人,這樣的失利讓他們心裡備受折磨,制作丹藥的時候再也不如往日的興致高昂,甚至看見丹爐都有一種恐懼感,切割丹藥時的小心翼翼讓段玉玨深深地皺眉。

段玉玨不禁反思自己是不是太過急躁了一些,但是他們畢竟沒有太多時間了,段玉玨眸子裡劃過一絲深思,如果他們的心性就是這樣的話,在這個比賽中他們絕對走不到最後。

其實,想要打敗雙子星公會實在是太容易了,段玉玨深深地皺眉,如果他是初青陽的話,最後讓隊裡最弱的那個人對上他,不是輸一場,直接把丹爐炸了炸的動靜大一點,直接影響到段玉玨這裡,說不定就是一場平局,當然,做這種假設時先要排除炸丹爐會不會對自己有影響這個問題。

讓隊伍裡第二弱的人對上明修傑,輸也好贏也好平局也好,而剩下的三個人對付顧念楊文楊文就顯得輕松多了。

作為上一屆星際丹藥大賽的亞軍,鷹花商會的實力自然不弱,兩個四階初期的丹藥師,一個三階巔峰的丹藥師,兩個三階高級的丹藥師。

而反觀雙子星丹藥師公會,一個一階丹藥師段玉玨,一個三階初期丹藥師楊文,一個曾經二階巔峰現在剛剛進入三階初期的丹藥師楊文,一個三階中期丹藥師顧念,一個三階巔峰丹藥師明修傑。

怎麼看差距怎麼大_(:3ゝ∠)_

而且,復賽並不是像初賽一般隨機抽取雙方的人員參加比賽,而是有攻守雙方。這一次雙子星丹藥師公會的代表小隊就是攻方。作為攻方,需要首先派出自己的隊員參加比賽,受方則對應選出自己的隊員迎戰,說起來攻方才是處於劣勢的人。

段玉玨深深地在心裡嘆了口氣,看著身邊隊友越來越難看的神情,淡淡道:“好了,我們休息一下吧。”

“手都在抖,你們還是休息一會吧,”段玉玨拿了幾瓶水分給他們,“才炸了三天而已,不用露出那副表情。”

“我們都炸了三天丹爐了!一點成就都沒有!”楊文自暴自棄地撓頭,“我覺得我真的做不到!”

“根本沒有辦法!我們只是三階丹藥師,怎麼可能制造出四階丹藥?!”

“小玨你是天才你當然可以做出來!我們只是個平凡人,怎麼可能做出來?!”

“小玨你不能拿對你自己的要求來要求我們!我們又不是你!”

楊文聲音越來越大,雙目赤紅地哄出聲,明修傑叱責道:“楊文!”

楊文狠狠地瞪著明修傑,半晌才垂下頭,聲音裡有些哽咽,他這幾天因為不停地炸掉丹爐而有些暴躁,抿了抿唇,“對不起啊,小玨,我……”

“沒事,”段玉玨淡淡地打斷了楊文。

楊文是隊伍裡第二小的,僅僅比段玉玨大三歲,而因為段玉玨性格原因,在隊伍裡楊文才像是最小的弟弟一般備受寵愛。

段玉玨自然不會跟他計較,楊文本來就有一些驕縱,因為年紀尚小的原因,但其實也沒什麼不好,每次看到楊文,段玉玨都不禁想起以前族裡鬧騰的小花妖,心裡不自覺地對楊文更加縱容一點。

“如果我沒有記錯,楊文的精神天賦是六吧?”段玉玨歪著頭問道,半長的黑發遮住了他大半張臉,讓他身上的氣勢陡然弱化了下來,竟然有一種鄰家朋友的感覺。

“恩,”楊文點了點頭,應道。

“我的精神天賦只有五,”段玉玨淡淡道,平靜的黑眸對上錯愕的琥珀色眸子,“按理來說,我還不如你。”

“天賦比我好的你炸了三天的丹爐,你知道我炸了多少天嗎?”段玉玨微微一笑,目光中竟然有幾分懷念,“我炸了近一個月的丹爐吧。”

段玉玨聳了聳肩,這個動作被他做出來竟然有一分優雅和灑脫,“那只是為了做一枚一階丹藥師罷了。”

——其實那時候他才五歲,小花妖連丹爐都拿不起來,根本不知道炸丹爐是什麼意思,只知道丹爐在炸裂的那一瞬間格外漂亮,於是炸丹爐就成為了他的業余愛好。

——直到一個月後族裡發現了他的暴行,才哭笑不得地制止了他,把‘從小就被熱愛丹藥’的段玉玨扔給了當時還未生育的丹藥師教導。

現在說出這些話,段玉玨可真是臉不紅心不跳,語氣平平淡淡,黑色的眸子離還有著追憶和笑意,看得楊文心裡頓時生出了一副自責。

——小玨都用了那麼久才成功不知道炸了多少丹爐自己只炸了三天丹爐就自暴自棄了實在是太過分了!

——真是辜負了小玨的悉心教導!

——起碼自己還有小玨教導,那時候的小玨連個教導他的人都沒有!

這麼一想,楊文就更愧疚了,琥珀色的眸子閃著愧疚的光芒,竟然還有幾絲淚珠,段玉玨默默地捂了捂心口,突然有那麼一點愧疚。

“所以說,炸丹爐一點都不可怕,每個人都是從這個階段裡走過來的,”段玉玨淡淡地補充道,“沒有人是天才,煉制丹藥的背後隱藏著無數被炸毀的丹爐。”

“而且,”段玉玨淡淡地笑了一下,“你真的以為你一點進步都沒有嗎?”

“想想第一天,你炸丹爐所爆發的力量毀了大半個屋子,幸好那時候我們在虛擬裡才沒有受到更多的傷害,可是現在,你已經可以在現實裡煉制丹藥了,”段玉玨頓了頓,微微一笑,黑色的眸子沉靜而溫和,補充道,“因為即使你炸掉丹爐,也不會讓任何人受傷,也不會對屋子造成什麼傷害。”

夏晴默默地對上段玉玨那雙黑色的眸子,不由自主地紅了臉,他幾乎要溺在段玉玨那雙黑色的眸子裡,溫和而沉靜,像長輩般諄諄教誨,像朋友般推心置腹,夏晴默默地捂了臉尖叫,他總算明白網絡上為什麼那麼多人拿小玨當男神了。

“這說明,材料之間的靈力已經被彼此吸收掉不少,也同時在說明,你有進步,很大的進步,”段玉玨語氣平靜,不由自主地讓人信服,“你並不像是自己認為的那樣,楊文。”

段玉玨慢慢地站起身來,緩緩地走到楊文身邊,雙手搭在了楊文的肩膀上,黑色的眸子對上楊文琥珀色的眸子,“你能行的,相信你自己。”

那雙黑色的眸子太過沉靜,就像一窩漩渦,輕易地把人吸了進去,楊文愣愣地看著那雙眸子,緩緩地點了下頭,仿佛被蠱惑了一般。

“很好,”段玉玨笑了一下,近距離直觀段玉玨笑顏的楊文臉色通紅,神情也有了幾分恍惚,“相信你自己,如果連你自己都不信任你自己,你還能做到什麼呢?”

“我炸丹爐炸了一個月都沒有放棄,你有比我更好的天賦,為什麼要放棄呢?”段玉玨聲音緩慢而輕柔,像極了催眠,“你應該比我走得更遠才對。”

“你應該比我走得更遠才對,”這句話就像從遙遠的彼岸穿越而來,在楊文的腦子裡絢爛地炸裂開來,楊文喃喃地重復著這一句話,眸子裡的亮光越來越深。

“我們繼續去煉丹吧!”楊文‘噌’的一聲就站了起來,說著就往煉丹房裡走。

段玉玨:“……該吃飯了。”

“不吃了!”楊文頭也不回地回道,大步向煉丹房走去,段玉玨正想要去勸幾句,卻發現其他四個人眼神發光地跟著楊文大步走,一點都沒有吃飯的意思。

段玉玨:“……”

段玉玨抬頭看了看天花板,決定還是去吃點東西吧,他可不像那幾個人一樣元氣滿滿,他還只是個需要吃飯的普通人。【嚴肅臉】

第三天這個難關過去以後,以後的訓練明顯好了許多,幾個人心境上了一層樓,煉制丹藥自然也更加優秀,第五天的時候,明修傑成為他們之中第一個沒有炸掉丹爐的人,即使他也沒有煉制出丹藥。

段玉玨看著他們熱血沸騰的樣子微微一笑,他讓他們煉制四階丹藥的目的已經達到,也並不在乎他們會不會真得煉制出四階丹藥了。

這一次,段玉玨真正鍛煉他們的是心境。

第六天,段玉玨放棄了讓他們煉制四階丹藥,轉而讓他們煉制三階丹藥‘清’、‘靈’、‘秀’,曾經格外艱難的事情似乎變得格外容易,三階丹藥‘清’‘靈’他們每個人都能一次成功,三階丹藥‘秀’即使不能一次成功,也不會像以前一樣只有百分之一的幾率成功了!

幾個人驚喜地面面相覷,所有的聲音都卡在了嗓子眼裡,楊文突然撲到段玉玨懷裡哭了出來,緊接著夏晴也哭了出來,段玉玨頗為無措地看著楊文大哭,看向明修傑的眸子裡明顯有求助的意味。

明修傑腦袋一轉,當沒看見。

段玉玨:“……”

第七天,星際丹藥師大賽復賽終於開始了!



☆、第九十一章

星際丹藥大賽復賽,全場座無虛席,每個人都懷著焦慮而激動的心情盯著賽場。

兩側的通道分別出現人影,人們的心髒高高地抬起來,千言萬語終究會成一句——“他們來了!”

這時,大屏幕上出現了兩隊的人員組成和丹藥師等級,氣氛突然變得緊張起來。

“星際丹藥大賽復賽第一輪第三組比賽,攻方雙子星丹藥師公會代表小隊,守方鷹花商會丹藥師代表小隊,”

“由攻方雙子星丹藥師公會代表小隊首先出戰人員,鷹花商會丹藥師代表小隊應戰!”

“5、4、3、2、1,星際丹藥大賽復賽第一輪第三組正式開始!”

“請攻方雙子星丹藥師公會代表小隊派出隊員!”

機械冰冷的聲音並不能壓下人們火熱的內心,他們熱烈地看著眼前的兩個隊伍,隨即激烈地討論了起來。

“我打賭雙子星丹藥師公會一定會贏的!我看好他們!”

“鷹花商會一定會贏得!”

“鷹花商會去年可是輸給了魔蠍星丹藥師公會,而今年雙子星丹藥師公會卻打敗了他們,雙

子星丹藥師公會一定不會輸給鷹花商會的!”

“別逗了那是魔蠍星丹藥師公會太大意了!他們太小看雙子星丹藥師公會了才吃了這麼一個暗虧,鷹花商會早就對雙子星丹藥師公會提高了警惕,他們才不會輸呢!”

而在這個時候,雙子星派出的第一名隊員出現在平台上面,那是——段玉玨!

“天呢!為什麼會是他?!”

“雙子星丹藥師公會第一場就派出了自己最強勁的對員!這是為了給自己的隊員增加士氣嗎?!”

“雙子星丹藥師公會派出隊員,一階初級丹藥師段玉玨;現在請鷹花商會派出對戰人員!”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光腦的這句話我總覺得別扭,”一名雌性向自己身邊的有人抱怨。

“是因為那個一階初級丹藥師吧……”友人沉默了一會兒,小聲地跟自己的朋友說道,其實,他也覺得別扭極了!

“哦!”友人和附近的丹藥師們都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憑段玉玨那強悍的實力卻只是一個一階初級丹藥師,怨不得這麼別扭!

鷹花商會也派出了他們的隊員,在那一個少年走到平台上的時候,段玉玨眸子裡劃過一絲了然。

——那是鷹花商會最弱的成員,三階高級丹藥師碧清。

“派出了最弱的成員,鷹花商會這是打算放棄這一局嗎?”

“段玉玨實力太過強悍,他可是以壓倒性的優勢贏下了被譽為第一天才的四階低級丹藥師肖騏驥啊!鷹花商會肯定覺得自己贏不了段玉玨,所以主動放棄了這一局,”一個雌性丹藥師信誓旦旦地說著,“星際丹藥大賽畢竟是團體賽,就算放棄了一局也沒有什麼,鷹花商會很有大局觀啊!”

“第一場:雙子星丹藥師公會代表小隊段玉玨對戰鷹花商會丹藥師代表小隊碧清。”

“隨即抽選比賽項目——實戰——三階丹藥‘獸’的煉制!”

“獸神啊!竟然是這麼不常規的題目!”一個雌性激動地叫了出來。

“這些丹藥現在課堂很少會接觸到了,我還只是聽說過‘獸’這種丹藥,他們能制作成功嗎?”一個看起來並不年輕的丹藥師叫道。

丹藥‘獸’顧名思義,在獸人沒有能量支撐起自己的獸型的時候,這個丹藥會給獸人大量能量支撐獸人獸型,時間根據丹藥的等級來定,一般一個一階丹藥‘獸’可以支撐二十分鐘左右的獸型狀態。

這種丹藥是極其珍貴和難得的一種丹藥,同時也是以難以制作而聞名宇宙,一般丹藥中涉及的材料僅僅有六種,但是這個丹藥所需的材料達十幾種之多,甚至四階丹藥‘獸’會需要二十四種不同的材料!雖然都是些常見的材料,但是因為材料之多所以對於時間的掌控性材料的處理等等要求都特別高,制作過程復雜而繁瑣,現在已經鮮少有人能成功煉制這枚丹藥了。

這枚丹藥也鮮少出現在眾人眼前,一般都是直接供應到軍隊。

而現在,他們的比賽竟然是三階丹藥‘獸’!

沒有人認為他們能夠成功做出丹藥,已經有人在下面吐槽道:“看來雙子星的如意算盤是打錯了,第一場比賽他們贏不了,兩個人都不能煉制出這枚丹藥的話只能算平局,雙子星運氣也太差了,段玉玨穩贏的一盤竟然以平局告終。”

一個比較年少的雌性搖了搖頭,嘆息道:“雙子星丹藥師公會近年來流年不利啊,真是太可惜了。”

雖說這可惜,但是眸子裡面的幸災樂禍卻是那麼明顯。

兩側的通道再一次打開,十七種靈花靈草出現在兩個人身後,這也就意味著,三階丹藥‘獸’需要十七種材料。

碧清的眸子裡劃過幾絲放松,這場比賽他贏不了,但是段玉玨也不可能贏,他也是完成了隊長的要求了。

起碼不需要自己去炸丹爐,炸丹爐還存在著危險性,萬一傷到自己就不好了。

碧清松了口氣,心下稍安,等待著段玉玨和自己商量棄權的問題,他並不認為段玉玨可以煉制出這麼復雜的丹藥。

但是讓他驚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段玉玨一點想要跟他商量的意思都沒有,反而那十七種靈花靈草進發,不一會就捧回來一大堆材料。

碧清錯愕地睜大眸子,難不成他竟然會做這個丹藥?

碧清使勁搖了搖頭,勸慰自己道,不可能的!他絕對不可能會煉制這個丹藥的!這個丹藥那

麼復雜,他明明還是一個初等部的孩子,怎麼可能會煉制這枚丹藥?!

但是碧清看著段玉玨那冷淡從容的樣子,心裡有一個小小的聲音道,萬一萬一他會煉制那枚丹藥呢?

碧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著段玉玨放在操作台上的那幾種材料,轉而向靈花靈草溝通去了,如果段玉玨真的會煉制這枚丹藥的話,碧清的眸子裡劃過一絲狠辣,那麼,自己就親手毀了

它!

總之,絕對不可能讓段玉玨贏!

碧清的臉前出現了隊長那冰冷的眼眸,“不惜一切代價,絕對不能讓段玉玨贏!必要時可以炸了自己的丹爐影響他!”

這是隊長的囑托,碧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眸子裡露出幾分堅定,為了勝利,他們可以不擇手段。

段玉玨已經收集好了所有的材料,這是他第一次沒有直接開火而是先處理了材料,將各種材料分門別類的處理好,放到各種器皿裡,碧清看著段玉玨處理好的那些材料,找那些靈花靈草尋求材料。

但是這個過程並不大順利,直到段玉玨假架起丹爐,他也不過才得到四種材料,碧清咬了咬牙,密切關注著段玉玨的丹爐,這才壓下自己的焦躁去討要材料。

靈花靈草都是很敏感的生物,他心裡那焦躁的心情直接影響了他下手的力度,靈花被他弄得有些痛了,直接擺脫了他的手,閉緊了花苞不理會他。

碧清心裡更焦躁了,看著段玉玨有條不紊地將材料放進去,那副淡然而胸有成竹的樣子讓他心裡一陣陣不安。

段玉玨相當於雙子星丹藥師公會代表小隊的精神領袖一般的人物,如果段玉玨輸了,對於雙子星丹藥師公會代表小隊的打擊可不是一般的大!

碧清咬了咬牙,帶著自己收集的四種材料走到了操作台,他絕不會讓段玉玨贏的!

拿起銀刀開始處理材料,段玉玨抬眸眸子裡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狗急跳牆了嗎?

如果搜集了全部的材料炸掉了丹爐,還有情可原,如果僅僅拿到了四個材料就開始煉制丹藥的話,是個人都能看出不對了吧?

段玉玨微微一笑,精神處於高度緊張狀態的碧清,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做法會帶來什麼,他全部的精神可能都放在‘絕不能讓段玉玨贏’這一點上了。

段玉玨平靜一笑,那丹爐爆炸的威力絕不可能傷到這邊的自己,就是丹爐爆炸的聲音很可能打擾到別人進而使別人在煉制丹藥的時候束手束腳,不過,這個別人裡面絕不對包括段玉玨。

段玉玨隨手加入了一味材料,這個丹藥的麻煩之處還在於很多材料都不是一次性放完,要分好幾次放入,就算是自己,時間也不免會拉得很長。

所以說,這個時候就暴露了的碧清,還是太年輕了啊。

這時候,已經有人注意到碧清奇怪的舉動,明明只拿到了四種材料,為何這時候就架起了丹爐?

眾人懷疑的眼神落到了碧清身上,但是碧清高度緊張完全沒有察覺,眾人不由看向鷹花商會丹藥師代表隊的隊長,懷疑的眼神如針刺般落到他們身上,不由在心裡怒罵,這個廢物!

“你說,鷹花商會丹藥師公會是不是想要炸丹爐影響段玉玨,讓段玉玨也炸丹爐?”一個嬌軟的雌性小聲地問著身邊的伴侶。



☆、第92章

隨著那個雌性嬌嬌軟軟的一句話,周圍好幾個人直接變了臉色,他們也想到了鷹花商會這種做法的可能性,第一局比賽而且還是段玉玨的比賽,如果雙子星輸了肯定是士氣大減,鷹花商會真是好卑鄙的手段!

看台上的觀眾議論紛紛,言語間不乏厭惡與鄙夷,怎麼可以在賽場上使用這麼卑劣的手段呢?

鷹花商會真是卑劣!

四周響起的竊竊私語以及鄙夷的眼神讓初青陽臉上一僵,上一屆星際丹藥大賽他們輸給了魔蠍星丹藥師公會罷了,這一次絕對不可以再輸了!

即使手段再卑劣,鷹花商會也要贏!

初青陽握緊了拳頭,這一次他們必須要贏,一定不能輸!

平台上兩個人的比賽還在繼續,段玉玨悠閑地放著那些材料,臉色都沒有變一下,反而是碧清,臉色慘白手指發抖,不小心還切到了自己的手指,血液流了出來,他的眼神更慌亂了。

段玉玨看著他比自己還要慌亂幾分的樣子,忍不住抽了幾下嘴角,這孩子心理素質也太差了吧,這個表情就差在臉上寫上“我想要害人我想要害你”這

幾個大字。

慢悠悠地再一次放入了這個靈草,估摸著還有半個多小時,段玉玨無奈地看了碧清一眼,在這半個多小時內,你能炸無數次丹爐,真得不需要這麼害怕的。

——我看見你那哆哆嗦嗦的手指都替你擔心,真的。

——話說你不是要炸丹爐嗎?為什麼還要處理材料啊,這樣多耽誤時間啊。

段玉玨隨手關小了火,喝了口水,其實在丹爐前還是蠻熱的,瞧自己身邊的那位選手,一層層的冒汗,看起來可憐極了。

段玉玨再一次把一種靈草放進了丹爐,看到那邊的碧清突然醒悟過來了,連材料也不處理了,直接升起了火,把半成品材料扔進了丹爐,丹爐裡瞬間就發出了不小的響動。

段玉玨悠閑地瞥了他一眼,然後將手中早已准備好的材料放進了丹爐。

碧清哆哆嗦嗦地將另一種材料扔進了丹爐,真的是仍,他的身體不自覺地離丹爐好幾步遠,整個人都在操作平台的最左邊,而丹爐卻是在操作平台的最右邊。

這種明顯的自我保護動作是個人都能看出了,看台上面的觀眾越發義憤填膺,憤怒地向發出了自己的聲音。

“鷹花商會太卑劣了!他們怎麼能故意炸毀丹爐呢?!”

“本來我們能在這個賽場上見到一份三階丹藥‘獸’的出世,現在全被這個人毀了!”

“惡意炸毀丹爐打擾別人煉制丹藥,他根本沒有資格當丹藥師!”

“這種惡意的行為實在是太過分了!我強烈要求組委會取消鷹花商會的參賽資格!他們太過分了!”

種種言論響在整個看台上,人們義憤填膺,恨不得直接上台把碧清拉下來,讓他不要再參加比賽。

在這時候,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哄!”

丹爐炸了,而且威力還不小!

平台上瞬間亮起了光膜將碧清保護起來,但是他的臉色極其難看,似乎是害怕又似乎是放松,他的眼神一直注視著段玉玨那一邊,這麼大的動靜,碧清心裡有了幾分期待,段玉玨會不會被自己影響到了呢?

看台上的觀眾聽見這聲巨響,正在大聲譴責碧清的人都住嘴了,表情都有幾分呆愣,還有幾個人的手僵在半空中,看起來頗為可笑。

即使是在這幾天內炸丹爐炸久了的夏晴等人都不自覺地僵硬了身子。

但是段玉玨依然悠閑地將靈草放進了丹爐裡面,絲毫不受影響的樣子,下手依然快准狠,面上依然是那一副平靜淡然的樣子,似乎一點點影響都沒有受到。

——怎麼可能?碧清愕然地睜大了嘴巴,為什麼段玉玨會沒有受到任何影響?這麼大的動靜!

碧清狠狠地咬牙,閉了閉眼睛,然後摁下了操作台上的紅色摁扭,用沙啞的顫抖的聲音說道:“我需要另一個丹爐。”

在碧清這一句話說出來的時候,看台上的觀眾徹底爆發了!

碧清為什麼會再要一個丹爐?他明明煉制不出這個丹藥!他明明已經炸了丹爐!那麼他為什麼還要一個丹爐?

——他想要再一次炸了丹爐妄圖干擾段玉玨!

——這實在是太卑劣了!

在場的觀眾紛紛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其中一個個性原本很是溫和的雌性站了起來,非常憤怒地喊道:“這不公平!鷹花商會是故意的!絕對不能給他丹爐絕對不能!”

其他幾個觀眾紛紛響應他,不少觀眾都站了起來大聲譴責鷹花商會,不許組委會給碧清丹爐,但是這些叫囂並沒有用。

大賽有大賽自己的規矩,不可能不給碧清丹爐,雖然炸了丹爐會被清分,但是只要在規定時間內,這時候他們還是可以再一次申請丹爐,再一次進行煉制丹藥的努力。

而如果這時候恰恰時間到了,就不能申請丹爐了,只能直接判定成績。

曾經那個平局的兩個隊伍就是如此,他們的時間恰好到了,兩個人不能再申請丹爐,只能以平局告終。

而現在,還有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這場比賽才會結束,碧清要是一直炸丹爐,那麼段玉玨能逃過第一次也逃不過第十次啊,鷹花商會簡直是太卑劣了!簡直令人發指!

觀眾在看台上憤怒極了,紛紛表示以後再也不要光顧鷹花商會,他們實在是一群為了目的而不擇手段的人,這種做法實在是太過分了!

——雖然他們都知道這不可能,不過是在憤怒之下說出來的叫囂罷了。

這時候,組委會已經把提供的丹爐送到了碧清手裡,碧清把剛剛沒有用完的材料再一次放到了丹爐裡,爆炸聲再一次響了起來。

但是段玉玨依然沒有任何反應,在碧清錯愕不可思議的眼神中,段玉玨還心情很好地給了他一個笑容。

淡漠的,清淺的,笑容。

段玉玨是有反應的,他給了碧清一個笑容!

碧清一瞬間就看呆了,半晌低垂下了頭,他知道他不能真正打敗他,他的做法本身就是一件很令人不齒的事情,但是他們實在是想要贏。

為了贏,這四年來他們不斷努力,但是現在,碧清卻有些迷茫了,為了贏,這麼做真的對嗎?

碧清炸了兩次丹爐,而段玉玨一點反應都沒有,永遠都是那副從容淡定的模樣,碧清簡直不敢相信,這世界上竟然有這麼淡定的人,而這個人甚至比他還要年幼。

碧清看了看那紅色的摁扭,半晌低垂下了頭,摁動了那個紅色摁扭。

段玉玨的笑容別說是碧清,甚至是觀眾們都看呆了,他們從來沒有見到過在別人炸掉丹爐仍然從容淡定的人,也不是說沒有,有,比如說他們的老師,丹藥師公會的長老會長等人,但是他們都是老人了,而且每個人都實力非凡。

而現在,一個不到十八歲的孩子,對著炸裂的丹爐,平靜地微笑。

——這簡直不可思議!

為什麼他可以這般從容而鎮定呢?

碧清摁響了那個紅色摁扭,頭低垂著,手指還有些發抖,聲音嘶啞地說道:“我認輸。”

碧晴抬起頭,眸子裡劃過一絲淚水,他也不清楚為什麼自己會這麼做,但是做完會身心舒暢。

勝利固然是重要的,但是它不值得讓自己輸掉心。

——這是他剛剛從少年眼裡看見的東西,碧清微微側過身,看著那個人平靜而從容的樣子。

碧清心裡很是清楚,不管自己炸掉多少次丹爐,這個少年都會和現在一般從容鎮定。

這場比賽,是他輸了,徹徹底底從頭到尾地輸掉了。

碧青微微嘆氣,走下了平台,他看見隊長憤怒的雙眸,只得苦笑。

——隊長,為了勝利,我們把自己的心丟了,真的好嗎?

這句話他並沒有問出來,只是藏在自己心裡,靜靜地一遍又一遍地問著自己。

“段玉玨選手,對方選手已棄權。”

段玉玨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那張精致的面容上依然沒有什麼表情,沒有喜悅,他只是平靜地把材料再一次放入丹爐中。

十幾分鐘以後,段玉玨把爐蓋打開,幾絲白煙閃過,丹爐裡出現了兩顆金邊的丹藥,那是三階丹藥‘獸’。

眾人屏息凝神地等待著光腦的鑒定,這色澤,這模樣,難不成是高級品質?

“帝國雙子星丹藥師公會段玉玨,煉制三階丹藥‘獸’成功,用時一百三十二分十七秒。”

“經檢驗,帝國雙子星丹藥師公會段玉玨煉制出的三階丹藥‘獸’為高級,評價為a。”

“鷹花商會選手自動棄權,這一局比賽雙子星丹藥師公會段玉玨贏!”

“目前比分,1:0”



☆、第九十三章

在碧清和段玉玨相繼下場之後,第二場的比賽選手已經准備好了。

段玉玨他們采取的策略非常簡單,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他們對於鷹花商會確實不大了解,但鷹花商會卻自認對他們十分了解,這就是一個視覺盲區,很容易被雙子星利用。

兩個最弱的對付兩個最強的,用炸丹爐干擾的這種方法拖成平局,最後三對三勝利,以防即使後面三局發生什麼其它狀態,鷹花商會也能使穩贏。

段玉玨自然是看出了他們這種方法,所以這一場比賽中他並沒有打算讓明修傑上場。

炸毀丹爐干擾他人的這個戰術其實是很成功的,但是對於段玉玨這一種曾經把炸丹爐當有趣的人來說,自然是不管用的;

但是對於其他人卻不一定了。

明修傑他們幾個人在一起訓練的時候,一開始是在虛擬裡面,虛擬自然有密閉的空間將他們每個人隔離起來,後來雖然轉移到了現實中,為了避免雙方之間的干擾,都是由光腦所形成一個密閉光膜隔絕其他的聲線和景色。

可以說,他們雖然經歷了很多炸丹爐的狀況,卻沒有真的在煉制丹藥的時候受過其他人炸丹爐的干擾。

而且,段玉玨也並不打算讓明修傑他們提前嘗試這一點。

所以,第二場的比賽人員是——顧念!

段玉玨在賭,賭鷹花商會的自信,賭他們對於自己隊長的信任,賭他們在煉制丹藥過程中不會發現雙子星丹藥師公會這幾個人的進步。

果然,與段玉玨猜想的一致,鷹花商會派出的隊員果然是初青陽!

“第二場:雙子星丹藥師公會代表小隊顧念對戰鷹花商會丹藥師代表小隊初青陽。”

“抽取比賽項目,5、4、3、2、1,停!”

“比賽項目——特殊項目——用一份或者多份丹藥表達自己對於伴侶的心意。”

段玉玨嘴角一抽,果然是特殊項目啊……

表達自己的心意?對於伴侶的,那麼也就是愛戀、情誼、信任、攜手等等美好的情緒,問題是用丹藥表達這個?

——可以用迷情丹嗎?一輩子迷戀我。

段玉玨慘不忍睹地低下了頭,平台上那兩個人也被這題目弄蒙了,原地站了好幾分鐘都沒有動作。

為了給選手提供充足的材料,他們身後的通道打開,裡面出現了近百種靈花靈草,幾乎涵蓋了所有四階以下的靈花靈草。

“真是好棘手的比賽項目啊……”夏晴喃喃道,“丹藥送伴侶不就是那幾種嗎?我們煉制的丹藥大部分不都給了伴侶嗎?哪有什麼可以表達自己情誼的丹藥啊……”

“這個特殊項目也太奇葩了吧,”夏晴扭頭看著段玉玨,眼眸裡有幾分光亮地問道,“小玨,你有什麼想法嗎?”

段玉玨沉默了一下,搖頭道:“你覺得,我能有什麼想法嗎?”

夏晴:“……”

“迷情丹行不行?”段玉玨猶豫道,“即使你不在迷戀我,我也會讓你永遠迷戀我。”

夏晴:“……”

楊文‘噗’的一聲笑了出來,眉目含笑道:“小玨,如果你真的這麼做的話,你一定是零分。”

段玉玨:“……”

“你有什麼建議嗎?”夏晴眸子亮亮的。

楊文尷尬地咳嗦了一聲,側頭猶豫道:“把丹藥擺成心的形狀可以嗎?”

剩下的三個人用驚奇的目光看著楊文,楊文惱羞成怒道:“還有什麼比給他一顆心更能表達自己心意的嗎?!”

段玉玨:“……”

夏晴:“……”

明修傑:“……”

——這樣說起來,好像並沒有呃……

楊文怒道:“你們能想到有什麼建設性的建議嗎?!”

段玉玨默默地垂下了頭,夏晴摸著自己的手指避開楊文的目光,明修傑默默地閉上了眼睛閉目養神。

——別指望三個浪漫指數為負的家伙能提出什麼建議了。

“哼!”楊文怒道,“一群愚蠢的人類!”

明修傑幽幽地開口道:“比賽時間為三個小時,把丹藥擺成一顆心至少需要多少顆丹藥呢?三個小時你能煉制出那麼多丹藥?”

楊文:“……qaq”

這時候,平台上的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動了。

顧念選擇自己的材料,在‘含羞花苞’面前笑得溫文寵溺,顧念是他們之中除了段玉玨以外最招靈花喜歡的人了,因為他對於靈花靈草總是特別包容而溫和。

“‘含羞花苞’、‘莉莉花’、‘齊門草’……”夏晴把顧念選擇的靈花都念了出來,皺著眉頭道,“顧念是想要做什麼丹藥啊?我怎麼看不透?!”

“事實上……”楊文默默地接了一句,“我也看不懂,我怎麼不記得咱們學過需要這幾種靈花的丹藥?”

“他不只打算煉制一種丹藥,”段玉玨淡淡地說道,“靜觀其變吧,顧念心裡有數。”

幾個人不再說話,也不再關注顧念,反而看向了台上的初青陽,初青陽的臉上也沒什麼表情,甚至給人一種勝券在握的感覺,他選擇的材料很是簡單,幾乎是一瞬間幾個人就看出了他想要做些什麼。

——三階丹藥‘秀’。

可能是因為他僅僅是四階初級的實力,他沒有選擇四階丹藥‘秀’,而是選擇了三階丹藥‘秀’。

想要憑借實力壓制嗎?

夏晴等人看著這場比賽,看台上面的觀眾也引發了熱烈的討論,所謂的特殊項目簡直就像是一個個惡作劇一般,極其古怪刁鑽,上一屆大賽就有人抽中了‘如何用丹藥填飽肚子’這個命題,那時候賽場的兩個丹藥師臉色都變得特別恐怖。

而這一次,竟然是借著丹藥來表白。

說起來雙子星丹藥師公會運氣還真是差勁,總是遇到各種各樣的強敵和各種各樣刁鑽的題目,但是他們總能逢凶化吉,那麼這一次雙子星丹藥師公會的這幾個人到底會帶給他們怎麼樣的驚喜呢?

在初青陽將材料處理好以後,顧念才拿著自己找齊的材料走進了操作台,他選擇的材料有十幾種之多,讓瞥了他一眼的初青陽微微皺了皺眉頭。

——這個家伙想要制作兩種以上的丹藥?也不看時間來不來得及!

初青陽不再管顧念,專心致志地煉制自己的丹藥,他煉制的畢竟是三階丹藥‘秀’,是一種難度很高的丹藥,他必須需要全神貫注。

顧念自然也不會管初青陽,早在這個比賽項目提出來的時候,他就有一個想法了,現在實施一下也不錯。

顧念溫和地笑笑,將處理好的材料分門別類,一一放入丹爐之中,同時,他開始擺盤。

是的,擺盤,他將很多材料一一擺放在一個盤子裡,其中‘火瀧花’火焰般的葉子最為引人注目,顧念到底想要做什麼?

在初青陽的三階丹藥‘秀’煉制好了以後,顧念才煉制到第三枚丹藥,初青陽漫不經心的一瞥,發現其中一枚煉制好了的丹藥是‘熱元丹’,顧名思義,這是一種給人提供熱量的丹藥,通常只有在寒冷的冬季,身體弱的雌性和小孩才會需要這種丹藥。

這種丹藥是一種沒什麼作用極其好煉制的丹藥,通常只有開入學的小孩子們才會煉制這種丹藥鍛煉手感。

看到這一枚丹藥以後,初青陽心裡更是不屑,這一局,他們贏定了!

“請說明你選擇這種丹藥的原因。”

冰冷的機械聲音再一次響起,初青陽自信地笑了,“因為我的伴侶是一名軍人,而我想要告訴我的伴侶,我會盡一切努力為他提供安全的可能,因為我還在家裡等著他。”

初青陽這番話說得十分感人,哪一個丹藥師不是如此呢?希望自己的伴侶好好的活下來,用盡一切可能給伴侶提供安全的可能性,因為他們還在等他。

三階丹藥‘秀’,丹藥‘秀’中所蘊含的能量甚至會超越丹藥‘清’,這是他對伴侶的表白,他希望他的伴侶好好的活下來,他會在家裡等著他。

而這個時候,顧念的第三枚丹藥終於煉制成功,他將三枚丹藥擺在盤子裡,輕輕地松了一口氣。

“請說明你煉制這些丹藥的原因。”

冰冷機械的聲音響起,顧念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我煉制的三枚丹藥,‘熱元丹’、‘得安丹’、‘清心丹’,”

這三種丹藥都是非常非常簡單的丹藥,通常沒有什麼大作用,‘得安丹’是一些魔獸最喜歡吃的食物,通常只有養魔獸的人才會需要這個,‘清心丹’更好說了,是小孩子做噩夢會用的丹藥,使人一夜無夢。

這些都是低等部一二年級的孩子煉制的丹藥,而顧念卻把它們搬上了比賽現場,這讓觀眾們極其驚奇。

顧念只是溫柔的笑笑,繼續道:“‘火瀧花’的火,‘熱元丹’的熱,‘得安丹’得字的諧音‘的’,清心丹清字的諧音‘情’,這是我想要告訴我的伴侶的一句話——火熱的情。”

“我對他——火熱的情意。”

上台的顧念溫爾有雅,笑得從容,初青陽心裡一沉,突然有一些不好的預感。

“原來還可以這樣啊,顧念好棒好浪漫!”夏晴星星眼道,對於一個神經線條粗大大腦呆萌的人,記得‘初心石’就不錯了,別指望他懂什麼叫‘浪漫’。

——至於那般大老粗獸人,這輩子也不要指望他們會玩什麼‘浪漫’了。

“顧念對於自己所掌握的丹藥了解真的很扎實呢,”楊文嘆了口氣,眸子裡隱約有些羨慕,明明他是最小的,最是了解這些低級丹藥,可是他真的想不起來這些丹藥了。

——因為它們太沒用了。

“第二場比賽:雙子星丹藥師公會代表顧念‘火熱的情’評價為a,有創新有特點令人耳目一新,同時從這場比賽中可以看到顧念選手基礎扎實思維靈活有創新精神。”

“鷹花商會代表初青陽煉制三階丹藥‘秀’,評價為b,理念雖不錯但是沒有創新,借鑒前人的智慧而達到自己的目的。”

“這一場比賽雙子星丹藥師公會代表顧念勝出,目前比分2:0。”

初青陽當場就僵立了,手指發出了不小的聲音,臉龐更是慘白的嚇人,但是嘴唇卻有一種異樣的紅,他只覺得耳蝸裡嗡嗡作響,什麼都聽不見,眼前更是出現黑蒙蒙的片狀物。

——他輸了?不!這怎麼可能?!

——他煉制的可是三階丹藥,那是他煉制三階丹藥‘秀’最完美的一次,為什麼會輸?!

——就憑那小子那一堆破爛丹藥,他憑什麼贏過我?!

心裡憤怒不甘地罵道,負面情緒如海一般壓了過來,可是初青陽知道自己不能發作,不能讓其他人看了笑話!

手指甲狠狠地掐進了手心裡,初青陽提醒自己要保持冷靜,不要慌亂不要發火,這個時候更是需要冷靜!

可是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三顆亂七八糟的丹藥竟然能贏過他!憑什麼?!

初青陽像一只受傷的野獸一般在心裡狂怒的嘶吼,他僵硬著死命地身軀,覺得自己連抬抬腿都做不到,憤怒和羞愧像兩塊巨石一樣壓在他的身上,讓他的心靈和身體都飽受折磨。

比賽分數一出來,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初青陽輸了?鷹花商會的隊長輸了?輸給了一個名不轉經轉的年輕人?

這一次的雙子星丹藥師公會,是有多麼強啊?

一時間,每個人心中不由得蹦出來這種感嘆,雖然知道雙子星丹藥師公會這一次派出的小隊不凡,但是沒有想到他們會二連勝。

——實在是不可思議!

“這不公平!”突然,一個鷹花商會的觀眾大聲喊了出來,“丹藥比賽不是靠丹藥決勝負嗎?!一堆小孩子都會煉制的丹藥憑什麼贏?初青陽可是正兒八經的三階丹藥!是三階丹藥中公認的難以煉制的丹藥!憑什麼輸給那小子?!那個小子連一個正兒八經的一階丹藥都沒有煉制出來!”

2:0了!竟然2:0了!那個站起來的年輕小伙子滿目的的憤怒,他們很可能會3:0被淘汰的!

——這種事情,他們怎麼能允許?!他們怎麼能輸得這麼難看?!

“光腦判出的勝負,怎麼可能存在不公平?麻煩你不要這麼掉價好不好,”一個俊俏的男子翻了個白眼,頗為不屑地說道。

“輸不起就不要參加比賽,真是掉價,”另外有一個人附和道,眼神頗為不屑。

“可是他說的也有道理啊,丹藥比賽比的不就是丹藥嗎?顧念用幾個不入流的丹藥贏了初青陽的三階丹藥‘秀’,確實不大公平啊。”

“沒聽光腦說嗎?這次比賽比的就是創新力!顧念的丹藥再不好也是他自己想到的,初青陽不過就是拿了別人的說法來充數罷了,他那幾句話是個人就會說,憑什麼算他贏?”

“可是初青陽那可是切切實實的三階丹藥啊!”

看台上的觀眾吵鬧不休,光腦卻並沒有給出什麼解釋,只是用它那冰冷而機械的聲音說道:“請初青陽選手下台,請第三輪選手上台!”

初青陽聽到自己的名字唄光腦叫出來,身子一緊,牙關咬緊,盡力保持自己身體的平衡,盡量平靜優雅地走下台。

——即使輸了比賽,也不能太難看!

“第三場比賽,”段玉玨喃喃道,取消了原定的計劃,道,“阿文,你去。”

啊?楊文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看見明修傑點了點頭,夏晴衝他笑得燦爛,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楊文於是站起了身子,走上了平台。

“小玨小玨,為什麼突然換人啊?”夏晴眨巴眨巴眼睛,問道。

原定的是夏晴參加第三場比賽。

“因為這一場,他們無論如何也要拿下來,”段玉玨漫不經心地笑道,“他們能允許自己失敗,卻不能允許自己以3:0的成績失敗,所以下一場,無論我們派誰出場,他們為了贏一場打破0比分的局面,一定會派他們中最強的那一個人。”

段玉玨意味深長地笑了,“而一開始,他們隊伍裡的二把手可是用來對付你的呢。”

“而作為他們隊伍裡第二強的人,本來就有一股子自傲,所以其實也未必看得上你,但是因為你是他的對手,他肯定要多關注你,其次就是關注與他實力相當的明修傑,”

“但是,他肯定不會關注僅僅有二階巔峰前不久剛剛進階為三階初期的楊文,”

“所以,我們打他個措手不及?!”夏晴眸子亮亮的,打斷了段玉玨的話。

“恩,”段玉玨點點頭,“他們計劃的很好,所以我更想要看看他們聰明反被聰明誤的樣子。”

段玉玨淺淺一笑,眸子裡的惡意稍加掩飾。

“第三輪:雙子星丹藥師公會代表小隊楊文對戰鷹花商會丹藥師代表小隊卿天樂!”

“抽取比賽項目,5、4、3、2、1,停!”



☆、第九十四章

“比賽項目——理論——請闡釋一下丹藥在戰鬥中的作用。”

“准備答題板,限時一百二十分鐘,倒計時現在開始!”

觀眾:“……臥槽。”中央光腦一年比一年會玩人!這個整個丹藥界都沒有解決的問題你問幾個孩子你好意思嗎?!

除了帝國以外的觀眾,心裡都像是被一群草泥馬踐踏過那般凋零,簡直對中央光腦的三觀都無法直視了。

但是帝國的觀眾,一聽這個問題,眼眸一下子就亮了。

帝國觀眾:#論丹藥在戰鬥中的作用#,這不是我們家男神的拿手絕活嗎?哪一個帝國丹藥師沒看過段玉玨的那份視頻都不好意思稱為帝國人!

老天都是站在他們這一邊的,鷹花商會真的是太倒霉了!

帝國的觀眾不由得欣慰地想道,楊文身為男神的隊友要是不熟悉這一理論,呵呵,我們絕對會把他亂棍打死的!【嚴肅臉

這場比賽,他們絕對勝券在握,想到一會鷹花商會被帝國3:0大敗,帝國的觀眾們臉上就不由多出幾抹喜色。

“小玨,老實說,你跟中央光腦什麼關系!”夏晴目光嚴肅地看著段玉玨,眸子裡是滿滿的八卦的光芒。

段玉玨:“……”

“中央光腦這麼幫你!說!他是不是你的……嘿嘿……”夏青笑得頗為猥瑣,一雙眸子也好奇地盯著段玉玨,手臂更是搭上了段玉玨的肩膀,滿臉期待地看著他。

段玉玨:“……那是光腦。”所以你想多了。

“那又怎麼樣!”夏晴理所當然地說道,“今年的賀歲大片不就是《光鬧帶我飛》嗎?裡面的男主角超帥的!他就是由光腦變成了一個超厲害的獸人,和雌性王子相親相愛!”

段玉玨:“……”

“我跟你說啊,那個光腦真的超帥的,而且還特別厲害,幾乎拯救了一個星球呢!”夏晴興致盎然道,“在他身為光腦的時候就千方百計地幫助自己的心上人,你看現在中央光腦不就是再幫你嗎?看多麼好的比賽項目啊,我們必贏!光腦一定是看上你了,所以他才這麼千方百計地幫助你的!”

“光腦肯定會變成一個大英雄來迎接你的,小玨你一定會幸福的!”夏晴眸子發亮地做了最後總結。

段玉玨:“……”

沉默了幾秒,段玉玨語重心長地說道:“夏晴,”

“恩?”夏晴眸子亮閃閃的,還有些恍惚,顯然是停留在美好的幻想中,段玉玨默默地抽了抽嘴角。

“少看點腦殘劇,對你的智商太有傷害了,”段玉玨頓了頓,一臉慘不忍睹地補了一刀,“本來就不高,你還這麼霍霍你的智商。”

“唉,”段玉玨長嘆一聲,“記得吃藥。”

夏晴:“……qaq!”我的智商才沒有問題!

夏晴鼓了鼓包子臉,憤怒地喊道:“我的智商才沒有問題!”

段玉玨語氣平平道:“一般生病的人都說自己沒病,我懂。”

夏晴:“……qaq!”

比賽進入到白熱化的階段,在科技發達的今天,兩個人只需要想,把思維在自己腦海中整理清楚,筆自動的就會把他們的想法寫下來,速度不可謂不快啊。

在此之前,段玉玨曾經在虛擬上發過關於殺傷力丹藥的煉制問題的視頻,又曾經在飛船上詳細地跟楊方等人講過這個問題,因為講解那個殺傷力丹藥的問題,連帶著段玉玨也淺析了一下丹藥在戰鬥中的運用理論,沒想到,現在竟然真得派上用場了。

楊文其實是了解那個殺傷力丹藥的珍貴的,所以他在答題中只是構思了一下這個殺傷力的丹藥,並沒有明確指出這個丹藥的存在,楊文甚至用了‘在未來某一天我們會擁有這種殺傷力丹藥’的語氣。

楊文同時也將段玉玨當初對於丹藥在戰鬥中的運用寫了下來,同時又加了不少自己的的理解,那一天段玉玨講完這個理論之後,他們自己也有了新的思考和感悟,現在寫起來自然是流暢順利,寫了長長的解析回答,答題版已經翻了好幾頁了,而卿天樂還在第一頁奮鬥著。

這並不能怪他,他就算再有天賦,他現在也是一個高等部的學生,一個四階初級丹藥師,自然接觸不到那麼高深的問題,老師也不認為應該跟他講解這個問題,很有可能揠苗助長,所以在這之前,他除了對於丹藥應用於戰場上很難這個問題有所了解以外,根本沒有注意過這個問題。

他自己心裡也清楚,他現在不需要研究這些高等課題,把基礎砸扎實才是最重要的,也因此,這一場比賽中他的劣勢太明顯了。

大約在七八十分鐘之後,楊文完成了自己的答題,點擊了‘確定提交’這一個摁扭,同時放下了筆站起身來,晃動了一下身子,楊文坐了起來,平靜地等待著最後的判決。

直到比賽結束的鈴聲響起來,卿天樂才面色青白的將自己的答案提交,頃刻間,大屏幕上的兩篇論文都出現在觀眾的眼前,一篇條目清晰中心明確更是提出了種種假設猜想,另外一篇就比較潦草了,前後甚至還有一些邏輯錯誤,孰優孰劣一目了然。

雙子星丹藥師公會的幾個人笑得格外開心,復賽第一局,他們很可能會以3:0的成績拿下來!

“第三場:雙子星丹藥師公會代表小隊楊文的理論評價為b,思想不錯,有創新精神,頭腦靈魂,但是思慮不周,假想太多。”

“鷹花商會丹藥師代表卿天樂的理論評價為c-。”

“第三場比賽,雙子星丹藥師公會代表小隊楊文勝出,目前比分3:0。”

“復賽第一輪第三場,雙子星丹藥師公會代表小隊以3:0的成績勝出,積累三分,鷹花商會丹藥師代表小隊積零分。”

“明天會再一次進行抽簽來決定第二輪比賽對手,請各位及時查看光腦或官網。”

鷹花商會的人就像被什麼重擊過一般,臉色都很白,但是很有風度地向段玉玨幾人表達了祝賀,然後匆匆就離開了比賽現場。

他們身後有幾個記者要跟著,他們理都沒有理,快步地跳到了飛行器上,轉眼間消失在眾人眼中。

段玉玨清清楚楚地看見,好幾個人眼中都有淚水。

輸的這麼慘,鷹花商會丹藥師小隊這幾個人心理都受到了巨大的衝擊,以至於第一時間就被他們的帶隊者送到了醫院檢查。

以3:0而大獲全勝的雙子星丹藥師公會代表小隊一瞬間風頭無量,上一屆大賽的冠軍和亞軍都相繼輸在雙子星丹藥師公會手裡,作為奪冠的最大熱門,一出比賽場地這幾個人就被人攔下來了。

“請問雙子星丹藥師公會的代表小隊,你們第一次參加星際丹藥大賽就取得如此驕人的成績,相繼打敗了上一屆大賽的冠軍和亞軍,請問你們現在心情怎麼樣?”一個長相美艷的雌性記者開著光腦視頻采訪道。

夏晴呆萌臉:“心情?很餓算嗎?”

“呃,呵呵,夏晴選手真會開玩笑!”

“我沒有再開玩笑,”夏晴嚴肅臉,“我真的很餓了,都十幾個小時了,我一點東西都沒有吃。”

記者:“……呵呵。”

“那麼請問段玉玨選手,你明明是一個一階丹藥師,為什麼能煉制出更高階的丹藥?”長相美艷的記者把矛頭指向了段玉玨。

段玉玨沉默了很長時間,緩緩開口道:“少看腦殘劇,多多睡覺,好好吃飯。”

記者:“……呵呵,段玉玨選手真有幽默感。”

段玉玨:“哦。”

記者的眼皮狠狠地跳了一下,把話題又轉到楊文身上,“楊文選手,你剛才的那份文章寫得真得特別棒,完全不能相信您在這個年紀就有如此的思想,以後您必然有一番成就,那麼我能不能請問您,您是如何做到這一步的呢?”

楊文深沉道:“少看腦殘劇保智商。”

聲音中帶了一股深切的同情和惋惜,記者眼皮一跳,心裡狠狠地給這幾人記了一筆,油鹽不吃什麼的最討厭了!

“親愛的幾位選手你們能配合我一下嗎?”記者淚流滿面地問道,

夏晴吃驚道:“我們沒有配合你嗎?”

記者:“……”你們哪裡有配合我?!

夏晴:“我們說的可都是實話!剛剛小玨還教育我不要看腦殘劇還諷刺我智商低。”

說著,夏晴還皺了皺鼻子,不大高興道:“我哪有智商低?”

明修傑默默地嘆了一口氣,“少看點腦殘劇啊,小晴。”

記者默默地把剛才那一段掐了,笑道:“聽說你們十幾個小時沒吃東西了?餓了嗎?那就快點吃飯去吧。”

幾個人衝著記者點了點頭,夏晴楊文很真誠地說道:“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

被發了好人卡的記者:“……呵呵。”要不是這段視頻怎麼看怎麼像黑我會放你們走嗎摔!

現在你們風頭正火,網絡上興起了大大小小的粉絲團,其中還有很多戰鬥力驚人的腦殘粉,只要有人黑你們就把人家罵出宇宙,這個時候我敢黑你們嗎敢嗎敢嗎?!

美艷記者淚流滿面,覺得自己還是出去吃個飯算了qaq。


☆第九十五章

“主人,有蒙擎刃的視頻通話,請問是否接通?”

“接通。”段玉玨抬頭道。

自從前幾天蒙擎刃出任務出去以後,就再也沒有他的消息了,段玉玨僅僅只知道蒙擎刃離開了獅子星,但是並不知道他去干什麼了,也不知道他的任務到底是什麼。

“小玨,”獸人那張英俊的面孔出現在光腦屏幕上,銀色的眸子裡閃爍著柔和的情意,“我很想你。”

“哦,”段玉玨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目光仍然集中在自己剛才寫了大半的計劃表,皺著眉頭思索了一下,在那上面又加了幾個字。

蒙擎刃:“……qaq!”我難道還沒有那張紙有魅力嗎?

——久別重逢難道不應該給我一個熱情的擁抱嗎?好吧,就算現在抱不到,為什麼連個熱情的眼神都沒有?!

蒙擎刃低沉道,聲音裡帶著魅惑,如同埋藏在地底的佳釀,散發著說不出的幽香,“小玨……”

段玉玨的手指頓了一下,耳根有些發紅,但還是鎮定地抬起頭,道:“干什麼?”

“這麼多天沒見,你難道不想我嗎?”蒙擎刃眨眨眸子,用那低沉誘惑的聲音誘拐著段玉玨的思緒。

段玉玨沉默了幾秒,最終頗為挫敗道:“恕我直言,你只離開了一周!”

是的,在復賽前,這個人離開了獅子星,走之前還很愧疚地跟自己說,不能繼續看自己的比賽了,很抱歉。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蒙擎刃理直氣壯地說道,順便幫段玉玨算了一筆賬,“七天就是二十一秋,算下來都五年了!”

段玉玨:“……”

蒙擎刃對著段玉玨微笑,銀色的眸子深沉的仿佛漩渦一般,“小玨,我很想你,你也很想我對嗎?”

段玉玨仿佛被那低沉的聲音誘拐了一般,有些失神地回應道:“對……”

“什麼對呢?”蒙擎刃緩慢地說道,低沉緩慢的聲音緩緩在段玉玨耳邊響起,“小玨,你不告訴我,我怎麼知道呢?”

“我很想你,小玨……”

“我也很想你……”段玉玨喃喃道,聲音雖小但還是能讓蒙擎刃聽得清清楚楚,蒙擎刃忍不住笑得更耀眼了。

耳邊回蕩著蒙擎刃的笑聲,段玉玨猛的一回身,腦袋裡瞬間回放剛才發生的事件,臉色直接黑了。

——這個色誘狂!

“蒙擎刃,”段玉玨一字一頓地念道,看著蒙擎刃笑得燦爛的那張臉,笑了,故意笑的跟他一般燦爛,蒙擎刃心裡突然有了幾分不好的念頭。

“小玨……”蒙擎刃有些討好的笑笑,“小玨~”

“呵呵,”段玉玨微笑,笑得比蒙擎刃都要燦爛幾分,蒙擎刃什麼時候見到過他這般燦爛的笑顏,當即就痴迷地看著段玉玨,心底裡有著說不出的滿足。

——小玨笑起來好漂亮啊\\(^o^)/~

“蒙擎刃,”段玉玨笑得燦爛,語氣卻跟剛才蒙擎刃一般低沉緩慢,“我想,你是不想回來了對嗎?”

蒙擎刃只顧著段玉玨那張燦爛的笑臉,哪裡還顧得上別的,聽到段玉玨的問話也是不住的點頭,根本沒有過腦子。

看到他這個樣子,段玉玨反而氣不出來了,這家伙蠢得跟個大型動物一般,欺負他仿佛欺負低智商兒童一樣,自己這麼大人了竟然要跟一個‘小孩子’計較,真是太難看了。

“你怎麼這麼蠢啊……”段玉玨拿起自己寫了一半的計劃表,有些無奈地感嘆道,“你這個樣子上了戰場,隨便一個美人計都能把人制住。”

蒙擎刃果斷地反駁道:“我只對你一個人痴迷!”

段玉玨的眼神從自己的計劃表中抽出來,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蒙擎刃,最後誠實地搖了搖頭,嘆氣道:“唉……”

蒙擎刃:“……qaq!”親愛的你是在懷疑我的堅貞嗎?!

段玉玨默默地把自己的計劃表放下了,抬頭認真地問道:“蓮方和古承望是不是也去你那裡了?”

“恩,”蒙擎刃點點頭,在段玉玨不注意的時候忍不住上翹了嘴角,看吧,小玨又忘了算賬的事情了呢!

——小玨真是太可愛了,自己幾句話就放棄了剛剛那個話題,要知道蒙擎刃剛剛還擔心小玨要把他掃地出門呢。

“而且,父親也在這裡。”蒙擎刃補了一句。

“父親?”段玉玨喃喃地重復道,蒙擎刃的父親為什麼要特意告訴自己?

等等,父親?!難道說?

段玉玨睜大了眸子,黑色的眸子裡滿滿的都是驚喜,“我父親?!”

“是的,父親在昨天已經抵達了這裡,昨天做了全身的檢查,身體並沒有任何問題,”蒙擎刃放柔了聲音,“你可以放心了,小玨。”

段玉玨閉了閉眸子,心裡瞬間輕松了不少,這真是個值得高興的好消息。

“不過,”段玉玨突然皺了皺眉頭,“父親不是在聯邦那裡嗎?怎麼會被送回來?”

“這沒什麼,”蒙擎刃避重就輕地回答道,“聯邦跟帝國做了一個交易,”

蒙擎刃看著段玉玨的眼神,無奈地苦笑了一下,“好吧,是我們和南卿華他們做了一個交易,所以父親被他們送了回來。”

“不用擔心,”蒙擎刃溫和地安慰道,這些事情他並不打算跟段玉玨細說,帝國和聯邦水火不容的曾經,雌性亞雌性種種尷尬的境遇,鷹花商會和其他小星球的聯盟等等這些東西,涉及內容太大太廣,一時半會兒根本解釋不清楚,他也不打算把這些事情都告訴自家的伴侶,他家的伴侶應該開開心心無憂無慮肆意張揚的,沒有必要擔心這些東西。

——無論有什麼艱險,自己都會擋在他身前,不讓他受一點傷害。

這是蒙擎刃回到雙子星,在醫院見到受傷而記憶全無的段玉玨的時候,所許下的諾言。

“我還等著跟你進洞房呢。”蒙擎刃含笑說道,眸子清亮柔和,熠熠生輝。

段玉玨:“……”為什麼會扯到這個問題啊?!

段玉玨真誠臉:“你可以繼續等著了。”

蒙擎刃悶聲笑道:“好啊,小玨都讓我等著了,我當然要等,”笑容變得越來越曖昧,“等到小玨都不願意等的那一天。”

段玉玨:“……”

蒙擎刃看了看時間,笑道:“小玨,我一直在等著那一天,等了十幾年了。”

——所以,你不會讓我久等的對不對?

段玉玨抑郁地扭頭,沒有回答,突然變得這麼煽情簡直就是犯規!

蒙擎刃悶聲笑了,鬧別扭的小玨還真是可愛,“小玨,這幾天你的比賽我都有看,我家小玨果然是最耀眼的那一個呢。”

段玉玨扭頭不語,耳尖有點紅色,蒙擎刃眼尖地看見了,心裡暗笑,面上卻不動聲色道:“我看見小玨,眼睛都移不開了呢。”

“我會去親吻屏幕,就像真的在親吻台上的你……”蒙擎刃語氣低沉緩慢,帶著濃濃的情意。

“閉嘴啊!”段玉玨耳根都紅透了,白皙的臉頰上也染上了好幾抹紅雲,“說那麼多干什麼還不滾去睡覺?!”

蒙擎刃眨了眨眼睛,恍然大悟道:“原來小玨想要跟我睡覺啊……”

蒙擎刃摸了摸下巴,道:“這個難度好像有點高呢,要不然我們就開著視頻通話我抱著光腦就像抱著你一樣,還能聽見你的呼吸聲……喂喂!別掛啊!”

蒙擎刃遺憾地看著已經回到主頁的光腦屏幕,摸著下巴無奈道:“真是害羞的小玨呢,”頓了頓,笑容更顯狡黠,“不過,真的好可愛呢。”

蒙擎刃遺憾地搖了搖頭,“真是可惜,晚安吻這個福利都沒有得到。”

這邊的蒙擎刃還在惋惜自己的晚安吻沒有得到,那一邊的段玉玨紅著雙頰惡狠狠地磨牙,盯著回到主頁的光腦看了半天,半晌才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去修改自己的計劃表。

看著計劃表上自己的字,轉眼間就變成了蒙擎刃那張英俊充滿柔情的臉,段玉玨挫敗地把計劃表仍在桌子上,打算明天再去補充完善計劃表。

有些怒火地把計劃表扔在一邊,在床上滾了幾圈,有些憂郁地坐了起來,用手撐起下巴,那個家伙到底什麼時候才會回來呢?

——自己才不是想他!只不過因為天冷了他想念那個人造暖爐了而已!

在這個所謂的冷天裡,夏晴還在他的房間裡吃冰……

自從晉級到復賽以後,就從集體宿舍變成了單人房間,段玉玨等人又回到了自己睡的夜晚。

把被子往身上一蓋,算了,今天還是早點睡吧,明天會有抽簽,到時候就能確定他們下一輪的對手了呢!

五分鐘後,段玉玨把被子一踢,揉著自己的頭發就坐了起來,頗為苦惱地思索著——那個混蛋到底什麼時候會回來呢?

——自己好像真的想念他了呢。

——一個人睡果然不舒服啊,蓋被子太熱,不蓋被子有點冷,還是人造暖爐最舒服了。



☆、第九十六章

大晚上起來無數次的下場就是,段玉玨早上頂著兩個黑眼圈從房間裡出來了,夏晴指著段玉玨的黑眼圈驚恐道:“小玨你昨天晚上做了什麼?”

沒燈段玉玨回答,夏晴眸子就亮了起來,道:“是不是光腦先生化成英武的獸人來找你了?我就說嗎,光腦先生絕對是你的忠實愛慕者!”

段玉玨痛苦地揉了揉額角:“……小晴,藥別停,記得吃藥。”

夏晴鼓起了腮幫子,疑惑道:“我沒有病啊。”

“不,你有,”段玉玨痛苦地回答,“智商是硬傷,記得吃藥啊小晴。”

夏晴愣了幾分鐘,咆哮道:“……小玨!!”

“好了,”段玉玨嚴肅臉,“不跟你們鬧了,你們今天的訓練任務在這裡,每一個時間都有相應的任務,在虛擬裡完成就可以,中午十一點半我會叫你們吃飯,下午五點半我們要去參加抽簽。”

把訓練計劃傳到幾人的光腦裡去,根據他們水平的不同,每個人的計劃都有所調整,段玉玨揉了揉額角,打著哈欠道:“我再去睡一會。”

看著光腦裡傳來的訓練計劃,幾個人眼裡不由得閃過驚喜,夏晴更是叫了出來,道:“天啊!小玨你昨天晚上就在忙這個嗎?小玨你真是太棒了,我好愛你啊!”

夏晴跳了幾步抱住了段玉玨,段玉玨一手扒拉著夏晴的手,一邊冷酷無情地說道:“少來,你不是最喜歡光腦先生的嗎?”

“嘻嘻,”夏晴撒嬌道,“我當然是最喜歡小玨的了!光腦先生是什麼鬼啊?哪能比得上我對小玨的喜歡?!”

段玉玨不再掙扎,直直地看著夏晴,夏晴被他看得心裡有幾分不好的預感,強撐道:“小玨你為什麼是這種表情qaq?”

段玉玨又看了他半晌,然後突然露出了一個笑容,“我剛剛……”頓了頓,在確定自己吊起了夏晴的興趣以後,段玉玨才開口道,“錄音了。”

夏晴直接僵立在原地,錄音是什麼鬼?!

“你聽,”段玉玨微笑著打開了錄音,錄音中傳來夏晴歡快的聲音,“我當然是最喜歡小玨的了!光腦先生是什麼鬼?哪能比得上我對小玨的喜歡?!”

段玉玨微笑地開口,“你說,我把他給你的伴侶會怎麼樣呢?”

夏晴:“……qaq!”

“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小玨才不會做呢對不對qaq?!”夏晴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賣萌道。

段玉玨:“呵呵。”

“小玨我以後再也不說光腦先生了好不好qaq?!”夏晴繼續在心裡淚奔,小玨怎麼突然黑化了qaq!

這種東西絕對不能傳給自己的伴侶啊,他還不想三天三夜下不來床啊嚶嚶嚶!

段玉玨:“呵呵。”

“小玨你到底想怎麼樣你就直說吧qaq!!”夏晴雙眸含淚小心翼翼地看著段玉玨。

段玉玨微微一笑,露出了一截白牙,看起來分外無害的樣子,但是在夏晴眼裡,這個樣子的段玉玨無異於一條大白鯊!

“你說呢?”段玉玨微笑著反問。

“我笨我蠢我智商不高總是看腦殘劇所以我不了解你的心思啊qaq!”夏晴淚流滿面道,“求大爺給我一個痛快吧!”

段玉玨:“乖~”

夏晴:“……qaq!”以後他再來招惹小玨他自己就拿把刀捅了自己!

段玉玨微笑道:“你快遲到了,小晴,訓練表上第一場訓練在八點半,現在八點二十八,而你還沒吃早飯。”

夏晴:“……他們人呢?!”

段玉玨神清氣爽:“早走了。”

夏晴:“……qaq!”

段玉玨頗為憐憫道:“快去吧,現在八點二十九了呢,趕緊進屋上虛擬吧。”

夏晴:“……qaq!”

以傳說中飛奔的速度消失,在最後兩秒鐘前進入了虛擬,餓著肚子還在段玉玨手裡留了一份把柄的夏晴淚流滿面,決定以後再也不要去調侃小玨了!

小玨黑化什麼的實在是太可怕了qaq!

打發走了夏晴,段玉玨悠閑地走進了自己的臥室,看了看被自己搞得格外混亂的床鋪,段玉玨抓了抓頭發往床上一躺,但是,

——睡不著怎麼破?!

段玉玨頂著一對熊貓眼憂郁地望天,覺得自己可以去數羊了。

“一只羊兩只羊三只羊……”

“……三百一十六只羊!”

段玉玨猛地坐起身,睡不著怎麼破?!

頂著一對熊貓眼還睡不著,這是何等的慘絕人寰?!

憤怒的段玉玨打開光腦,給蒙擎刃發了視頻通話的邀請,但是沒有人接通,於是只能選擇留言。

段玉玨黑著臉怒聲道:“你到底打算什麼時候滾回來啊?!”

然後,段玉玨繼續在床上打滾,滾著滾著滾著滾著,他就滾下了床……

段玉玨:“……qaq!”好痛……

段玉玨坐在床上憂郁地嘆了一口氣,還是決定進入虛擬,他實在是睡不著!

就算是大腦在通知自己需要睡眠,可是他自己就是睡不著!

——還是去虛擬全神貫注煉制幾個丹藥吧,說不定一會自己就困了呢。

進入虛擬全神貫注煉制了兩個小時的丹藥,發現時間已經十一點半了,把那幾個人叫出虛擬以後,段玉玨揉著幾乎睜不開的眸子趴在了床上,不一會兒就疲累地睡了過去。

夏晴出了門看見了其他三個人,輕聲問道:“小玨呢?”

明修傑對著他搖了搖頭,道:“小玨很累,讓他繼續睡一會吧。”

楊文不贊同地皺眉,“怎不能不吃飯吧?”

顧念拍了拍楊文的肩膀,道:“剛才在虛擬,我看見小玨上線了,也就是說剛剛他並沒有回去補眠,而是去煉制丹藥了,他現在應該很累,需要的是睡眠而不是飯菜,我們不要打擾他了。”

“哦,”楊文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心裡卻暗暗敬佩段玉玨,在這麼疲累的時候還要煉制丹藥,難怪能有今天的成就!

——自己也要像段玉玨這麼努力才行啊!

楊文握著拳在心裡立下豪言壯語,自己也要成為像段玉玨那麼努力的丹藥師!

段玉玨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了,妥善地收拾了一下,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通知了自己的幾個小組隊員,一起前往星際丹藥大賽主場地的大屏幕看抽簽結果。

所說從光腦或者是星際丹藥大賽官網也能看到最終結果,但是他們更希望第一時間得知抽簽結果,幾乎所有的參賽隊伍都跟他們是一個想法,所以當他們到星際丹藥大賽的主場地的時候,已經有好幾個隊伍到了,還有一些人在陸陸續續地進入。

五點半,十二名隊伍全員到齊。

這時候,星際丹藥大賽主場地的大屏幕開始轉動,一分鐘後出來了這樣的字眼。

“星際丹藥大賽復賽第二輪第一場:鷹花商會丹藥師代表小隊對戰獅子星丹藥師公會代表小隊,鷹花商會丹藥師代表小隊為攻方,獅子星丹藥師公會代表小隊為守方。”

然後,雙方五位選手也相繼出現在大屏幕上,大約滾動了一分鐘後,整個大屏幕又變成了初始的狀態旋轉起來。

“星際丹藥大賽復賽第二輪第二場:星際聯盟丹藥師代表小隊對戰雙子星丹藥師公會代表小隊,星際聯盟丹藥師代表小隊為攻方,雙子星丹藥師代表小隊為守方。”

星際聯邦丹藥師代表小隊?段玉玨眯了眯眼睛,這個名字好熟悉啊。

“我覺得我們運氣真的很背啊,”楊文有些感嘆道,“我們預賽第一輪遇到的是上一屆星際丹藥大賽的冠軍,復賽第一輪遇到的是上一屆星際丹藥大賽的亞軍,復賽第二輪就遇上了上一屆星際丹藥大賽的第四名,運氣還真是好啊,全是強敵。”

“上一屆星際丹藥大賽第三名是誰啊?”段玉玨突然問道。

“獅子星丹藥師公會代表小隊啊,”楊文聳了聳肩,“那是上一屆星際丹藥大賽中唯一一位進入前五的帝國隊伍啊。”

段玉玨:“……”

夏晴微微一嘆,道:“我覺得這一次明明是咱們運氣值爆表,如果不是運氣值爆表的話,按照順序我們可應該遇到的是上一屆星際丹藥大賽的第三名,也就是獅子星丹藥師公會代表小隊,那可是自相殘殺啊!”

楊文:“……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夏晴:“嘻嘻。”

楊文感嘆道:“果然是不看腦殘劇就會漲智商嗎?感覺夏晴的智商回漲了。”

夏晴沉默了一下,果斷暴走:“楊——文!”

“話說我們的計劃表上沒有今天晚上的任務啊,”楊文問道,“我們今天晚上是休息嗎?”

“明天比賽,所以今天晚上休息一下,”段玉玨淡淡地說道,半晌補了一句,“別去看腦殘劇就可以了。”

夏晴:“……qaq!”總感覺自己每天都在中槍啊怎麼破?!



☆、第九十七章

第二天,段玉玨幾個人雖然已經習慣了看台上人山人海的場面,但是當看到看台最後方還站了兩排人的時候,還是感到了緊張。

“星際丹藥大賽復賽第二輪第二場——星際聯盟丹藥師代表小隊對戰雙子星丹藥師公會代表小隊——即將開始!”

兩側的大屏幕也隨之出現了兩隊各自的隊員介紹。

“星際聯盟丹藥師代表小隊為攻方,現在派出你們的第一個隊員!”

“星際聯盟派出了自己的隊員,請雙子星丹藥師公會代表小隊派出自己的隊員!”

星際聯盟派出的是他們的隊長,雙子星丹藥師公會派出的也是自己的隊長。

這一場比賽幾乎沒有什麼懸念,也沒有什麼特殊項目,三場實戰一場筆試,筆試那一場雙子星輸了,最後以3:1的成績成功晉級。

三場實戰雙子星丹藥師公會贏得都相當輕松,段玉玨不由得皺眉,去年的第四名,怎麼會這麼輕易地讓自己這邊贏了呢?

但是看到因為勝利而激動的隊友,段玉玨還是將心中的疑惑吞了下去,跟著自己的隊友去慶祝了一下,至今為止,他們一直在勝利沒有敗績。

他們現在已經是整個奪冠的最大熱門,如果沒有問題的話,他們很可能是最後的勝利者。

後面的幾場比賽也都順利極了,雙子星丹藥師公會勢如破竹,一路贏了下來,至今沒有一場敗績,簡直震瞎人的眼睛!

從星際丹藥大賽舉辦至今,還是第一次遇到一直勝利下來的隊伍,即使是上一屆星際丹藥大賽的冠軍魔蠍星丹藥師公會代表小隊,也在復賽和決賽上有幾次失誤,他們以第二名的成績進入決賽,最終以一分之差贏了鷹花商會,奪得冠軍。

但是在復賽中,鷹花商會卻是作為第一進入決賽的隊伍。

怨不得他們不甘心渴望贏得這一屆星際丹藥大賽,實在是上一屆星際丹藥大賽中輸得太憋屈了。

而到了第五輪,雙子星丹藥師公會代表小隊終於遇上了上一屆星際丹藥大賽的第三名——獅子星丹藥師公會代表小隊!

這簡直就是自相殘殺!

在這一個抽簽結果出了以後,整個虛擬網絡都鬧翻了,其中更是以帝國的人為最,他們兩個闖入復賽的最有希望闖入決賽的兩個隊伍竟然在復賽第五輪遇上了!

這是復賽最後的一場比賽啊,為什麼要讓他們自相殘殺?!

一時間,整個虛擬網都炸了,帝國的人紛紛請求組委會重新進行抽簽,帝國兩個隊伍為什麼要自相殘殺?

但是除了帝國還有人極力反對這個組合,有人還陰謀論了一下子,認為帝國的兩個隊伍,雙子星丹藥師公會目前積分排名第一,這一場是贏是輸都阻礙不了他們進入決賽,但是獅子星丹藥師公會代表小隊積分排名第四,只與第三名差兩分,而第三名星際聯盟的下一個對手是鷹花商會,很可能會輸,也就是說,只要雙子星丹藥師公會代表小隊願意給獅子星丹藥師公會代表小隊放放水,那麼獅子星丹藥師公會代表小隊很可能取代第三名星際聯盟丹藥師代表小隊進入決賽!

——這對星際聯盟丹藥師代表小隊太不公平了!強烈要求組委會重新進行抽簽,獅子星丹藥師公會代表小隊不能跟雙子星丹藥師公會代表小隊撞上!他們會作弊的!

一時之間,網上眾說紛紜,在這種陰謀論的想法出來以後,瞬間就被段玉玨等人的腦殘粉黑了一個遍,他們的理由是“男神才不會做你想的這麼猥瑣的事情呢!只有本性猥瑣的人才會這麼做!你既然能夠想出這種陰謀論那麼你一定很想這麼做,我們單純的男神才不會做放水這麼沒品的事情呢!”

在粉絲們反擊了以後,星際聯盟的人也迅速進行了反擊,雙方掐的死去活來,最後戰況還波及到了魔蠍星和鷹花商會,網絡上每天都在掐架。

迫於壓力之下,星際丹藥大賽官網上發表了一條聲明:“所有抽簽都是公平公正的,我們也努力維持我們的公平公正,雙子星丹藥師公會代表小隊的下一個對手是獅子星丹藥師代表小隊這一點我們也很驚訝,但是我們可以保證,雙方都會致力於維護比賽的公平性!”

這一條小博發表之後,雙子星丹藥師公會會長和獅子星丹藥師公會會長紛紛轉載了它,然後雙子星丹藥師公會代表小隊的五人也轉載了這一條小博,獅子星丹藥師公會代表小隊的五人也轉載了這一條小博。

這一件事情算是過去了,但是網上依舊議論紛紛,只不過規模小了很多。

後天上午就是與獅子星丹藥師公會代表小隊的比賽了,段玉玨揉了揉眼睛分析著獅子星丹藥師公會代表小隊的五個人的資料,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他們是絕對不能輸給獅子星丹藥師公會代表小隊的了。

因為即使他們輸了,也沒有人會願意相信他們輸了,還會給他們戴上‘打假賽’‘故意輸掉’‘包庇對方’等等高帽子,在這種壓力之下,他們反而更不能輸了。

看了一會資料以後,段玉玨揉了揉太陽穴喝了口茶,看了看自己的光腦,自從上一次和蒙擎刃通話以後,這大半個月的時間他們沒有再聯系過一次,即使那一天自己氣急敗壞地給他留言了,他也沒有回復自己。

不僅如此,蓮方古承望以及自己的父親段炎瀧自己的哥哥段御凌也沒有一點消息,而自己的母父司修在這時候撐起段家已經很辛苦了,尤其是拖著大病初愈的身體,即使是千檸一直在幫著司修,段玉玨也可以在那少有的幾次通話裡看到司修的疲憊。

他不想再去讓司修擔心,所以這些事情一律沒有跟司修說。

想到這裡,段玉玨不禁皺了皺眉頭,繼續拿著自己的資料看下去,後天的比賽中雙子星是攻方,本來就不占優勢,所以才更要仔細地研究一下獅子星的隊員,來設想出他們會出現什麼戰略,自己應該做什麼戰略回應。

“主人,明修傑請求入內。”

段玉玨愣了一下,這麼晚了明修傑怎麼來了?

“允許。”

“小玨,”明修傑淡淡地喚道。

“這麼晚了,有事?”段玉玨問道。

“恩,”明修傑晃了晃自己的手,手上面有一些紙,明修傑淡淡地說道,“我想到你會為明天的出場順序而憂慮,所以我模擬了一下,大概寫出了明天的出場順序,你可以做個參考。”

看著段玉玨凝聚在自己指尖的眼眸,明修傑淡淡地笑道:“對於獅子星丹藥師公會,我想我會比你熟悉一些,獅子星丹藥師公會的五個人中有兩個參加了上一屆星際丹藥大賽,但是他們的隊長卻不在這兩個之中,而是今年新增的霍橋。”

將自己手上的紙條遞給段玉玨,明修傑繼續道:“霍橋才是他們隊伍裡最強的那個人,目前應該是四階初期,而參加過上一屆星際丹藥大賽的那兩個也不弱,一位三階巔峰一位四階初期。”

“說起來他們的實力不弱,但是運氣實在是太慘了,先是碰上了鷹花商會,五場比賽裡面竟然有四場是筆試,而且話題都很偏,其中一個#論丹藥與情緒的關系#簡直要把人逼瘋了,我都忍不住同情他們;獅子星的這幾位選手平均年齡有點小,最後還是以3:2戰敗;後來又遇上了星際聯盟,本來獅子星的實力應該比他們更勝一籌,但是他們很背,兩次特殊項目兩次筆試,只有一次是實戰,最後以3:2輸掉比賽,說起來也真是慘烈。”

段玉玨:“……”今年這是怎麼了,帝國的這兩個隊伍運氣都這麼慘?

“也就是說,”段玉玨眯起了眼睛,“其實我們贏他們還是很困難的。”

“首先,我們的筆試能力,我曾經失憶,楊文剛上初等部,小晴那個大腦,”段玉玨默默地對上了明修傑的眸子,“如果也是四次筆試的話,我覺得我們很玄……”

明修傑:“……先說一句,我的理論至少經常掛。”

段玉玨:“……四個筆試廢,幸虧還有顧念。”

明修傑:“咳咳……”明修傑沒有看段玉玨的眼睛,補充道,“顧念剛收到了掛科的通知。”

段玉玨面癱著一張臉:“我們棄權吧。”

明修傑扭頭道:“別想得那麼糟糕,如果都是#論丹藥與人的情緒關系#這種話題,我們說不定能贏呢!”

段玉玨面癱臉:“……”

明修傑:“我們可是贏過一次筆試的人!”

段玉玨:“……呵呵。”

明修傑認真道:“就是你想棄權,也不會有人同意的,網絡上會把咱們罵死的。”

段玉玨:“……qaq!”

段玉玨幽幽道:“可是我們輸了,我們也會被罵死啊。”

明修傑:“咳咳。”



☆、第九十八章

當雙子星和獅子星的比賽真正開始的時候,恰恰是他們來到獅子星45天的時候,現場的氣氛抄的如此激烈,但是帝國來的人卻很少,用他們的話說就是不願意看到自相殘殺的這一幕。

但是獅子星和雙子星的這幾個人都沒什麼心理負擔,獅子星的隊長是一個極其爽朗的人,身材健壯笑容明朗,在隊伍裡享有極高的聲譽,為人十分正派。

看見他的第一眼,段玉玨心裡就很清楚,這個人絕不會給任何人放水,也絕不需要任何人給他放水。

這時候比賽已經進行到第三局,前兩局一勝一負,獅子星果然不負他們理論神話的美譽,三道題中有兩道理論筆試題,第一個上場的是掛科的顧念,題目似乎是中等部的一個研究題目的升級版,顧念慘白著雙臉下來了,一個學渣的痛苦就是這個題認識你,你不認識它qaq。

第一局毫無懸念地敗北,第二局是明修傑,掰回來一局,現在是第三局,場上的人是夏晴。

作為一個掛科掛到天理難容導師恨不得將自己的智商分他一半的掛科狂人,夏晴是哆嗦著上去的,幸好夏晴幸運a,這是三場比賽裡唯一的一場實戰。

夏晴當場喜極而泣,爆發出驚人的戰鬥力。

場上的比賽已經到了白熱化,兩個人都死死地盯著自己的丹爐,隨時准備把丹藥撈出來,就在這個時候,

——哄!

——地面晃動了!

那一下晃得並不是十分厲害,段玉玨也只是斂了眉眼,現場的氣氛依然狂熱,直到第二次震動傳來,

——哄!

整個建築物都晃動了起來!

“地震了嗎?!”看台上的觀眾紛紛議論起來,這不合時宜的晃動還是引發了他們的警惕。

“不可能!這座建築是有保護的,除了x射線光束攻擊都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x射線攻擊?”一個雌性突然喊了出來,“天啊!我的光腦可以使用了,有人破壞了這裡的安全設備!”

現場一片慌亂,馬上,“砰——!”的一聲,丹爐炸了!

但是已經沒有人理會這一點了,他們驚懼地站起身來,議論紛紛眼眸恐懼,但是還好,還沒有一個人向大門移動。

“哄——!紅——!”

“獸神啊!”一個亞雌性尖聲叫道,“我不會聽錯的,這是獸人武力攻擊的聲音!他們的武力值凝聚成實體砸了過來!有人攻擊我們了!”

“不可能!”

“胡說八道!”

整個現場各種尖聲此起彼伏,夏晴已經從看台上跑了下來,毫無疑問,他的丹爐也炸掉了,建築物幾次三番的移動明顯打擾了他制作丹藥。

“擦!竟然這個時候來攻打我們!”楊文怒道,“肯定是聯邦那群混蛋!可是這裡有不少聯邦的人呢!不只有雌性亞雌性還有很多獸人,我總算知道為什麼今天這麼多聯邦獸人來到這裡了!前後夾擊,這些混蛋!”

“我們連逃跑都沒有辦法,”段玉玨冷冷地說道,“這個建築裡人太多,空間就少了,更何況還有這麼多獸人。”

他們還並沒有說上幾句,紛亂的人群裡突然響起了野獸的怒吼,“呼——!”

幾米長的豹子、老虎、獅子等種種生物突然出現在現場,一個獅子發出低沉地怒吼聲,“都安靜下來!如果誰再發出聲音,殺!”

除了聯邦以外,其他星球的獸人並不多,再加上聯邦搶了很多的票,以至於其他星球的票比較少,也沒有能力帶著自己的伴侶來參賽。

“啊——!”一個雌性的尖聲,隨之他身邊的伴侶變成了大約三米高的黑熊,黑色的光芒在他手裡凝聚,狠狠地向前方的野獸砸了過去。

那大約有無米長的老虎避也沒有避,口中形成了巨大的黃色光球,眨眼間飛出去,直接衝破了那黑色的光球砸到了黑熊的身上,黑熊長鳴一聲倒在了地上,那老虎又發射了七八名光球,黑熊的伴侶撲到自己伴侶的身上企圖替他抵擋,最後兩個人雙雙閉上了眼睛。

棕色的豹子優雅地跳了起來,眸子裡閃著陰冷的光芒,“你們已經被俘虜了,要是有任何異動,你們身邊的人都要死,現在,全部抱頭,在牆角蹲下!”

現場靜謐,但是沒有人行動,棕色的豹子眼睛一眯,無數刀刃一般的東西‘刷刷地’飛了出來,瞬間帶走了幾名雌性亞雌性的生命。

同時,一股風吹過來,段玉玨眼前一黑,只感覺全身的力氣幾乎要消散光了,本來想從戒指裡拿點什麼,但是注意到身邊守著自己的獸人,段玉玨放棄了這個念頭。

段玉玨看見,他身邊守著自己的那個獸人,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來什麼塞到嘴裡去。

“最好乖乖聽話,尤其是獸人,”豹子的眸子裡陰森冷漠,“不要連累和你一個星球的雌性亞雌性。”

“這是你們星球的雌性亞雌性,死了我們可不心疼。”

在獸人陰郁的聲音之下,所有人都慢慢抱頭蹲在了牆角,段玉玨這時候才看見,在這個場地裡,竟然有幾百名聯邦獸人!

也許是一開始他們的座位太分散了,段玉玨雖然察覺到了獸人過多,但是真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多聯邦獸人,而且看他們的武力,估計級別也不低。

那只棕色的豹子冷冷地笑道:“中央光腦,我知道你能聽得到,最好老實點把大門打開,要不然,十秒鐘死一個人,十,九,八,七……”

沒等到那豹子數下去,厚重的大門已經打開了,門口無數個飛行器站立著,場地的人斷斷續續地被人押出去,大約每十個人旁邊就有一只獸人,除了少數的幾個獸人外,其他的雌性亞雌性都是互相攙扶著走出去的,眉心都皺了起來,每走一步仿佛就忍受了巨大的痛苦。

段玉玨等人被單獨押在了另一飛行器裡,他們走得實在是太慢了,聯邦獸人頗為厭煩的把他們抬起來,粗暴地扔在飛行器裡,扔段玉玨的時候還格外多了幾分力氣,段玉玨的頭狠狠地撞在了那個飛行器的牆壁上,讓他眼前一陣眩暈。

但是也趁著這個時候,段玉玨吞下了一個丹藥,以至於沒有第一時間站起來。

“段玉玨,我們又見面了,”一個十分愉悅的聲音響了起來,莫名的有幾分尖利,段玉玨心一沉,這明明是鷹花商會初青陽的聲音!

鷹花商會和聯邦聯手了?南卿華可沒有提供這一點消息給他們!

這麼說來,那時候在賽場的獸人可不僅僅是聯邦的了,那麼是不是還有其他星球的呢?

畢竟,那麼多票全部賣給聯邦本來就不是十分合理,這種現像肯定會引起光腦的警覺,那就說明,聯邦肯定有幫手,可能還不止一個。

段玉玨正想站起來,卻發現有人用手扣住了他的下巴,為了表現自己和其他人一樣虛弱無力,段玉玨順從地順著初青陽的力氣仰起了頭,初青陽痛快地笑了起來,段玉玨在這個時候觀察了一下整個飛行器,沒想到整整有四個獸人!

但是飛行器裡卻有著連同獅子星五位參賽隊員在內的十位丹藥師,而且他們被關押的非常巧妙,整個飛行器分為四個部分,分散在四個角落,因為飛行器夠大,所以他們離的相當遠,而一個角落都有一個獸人看管,段玉玨在心裡深深地皺眉。

這種情況下,只能忍下去了。

——該死的南卿華!段玉玨痛罵道,他不是說聯邦初步定下的日子是在頒獎禮嗎?為什麼提前了那麼久?!

“你這幅虛弱無力的樣子讓我很爽啊,”初青陽笑眯眯地說道,一手扣住段玉玨的下巴,一手在他的臉龐上胡亂地摸索,笑得格外意味深長。

“真是一張漂亮的臉,”初青陽感嘆道,“聽說你還沒到十八歲還是個處?”

段玉玨微微眯起了眼睛,初青陽笑得格外艷麗,“放心吧,監獄裡的獸人可是很飢渴的呢,我是不會毀了你這張臉的,這張臉可是格外吸引獸人呢。”

初青陽笑著,“我現在很期待,你痛苦絕望的樣子,那一定會讓我很開心。”

“所以,”初青陽笑著湊近了段玉玨,笑容越發冷淡,眸子裡露出了野獸般的陰狠,“我不會動你那張臉的。”

“我會讓你的驕傲一點一滴的剝落,”初青陽的手指碰到了段玉玨的手指,“這是多麼一雙寶貴的手啊,煉制出多麼寶貴的丹藥啊,你說,如果你失去了這只手,你還有什麼?”

“段玉玨,”初青陽笑得溫溫柔柔,就像段玉玨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的那般模樣,“你是不是也很期待呢?”

段玉玨漠然地看了他一眼,隨即閉上了眼睛,仿佛初青陽根本不值得他理會一樣。

初青陽的笑容一冷,臉色越發陰冷起來,“段玉玨,你以為我不敢?”

段玉玨靜靜地閉上眼睛,仿佛睡著了一般,初青陽嚴重仿佛噴出火來,段玉玨作為階下囚竟然還敢挑釁他!

“你不是不敢,而是不能,”感受到初青陽混亂的氣息,段玉玨平靜地指出,“我們幾個都在一個飛行器裡,看管那麼嚴,那麼就說明我們對聯邦有用處,你不可能動我。”

“而且,如果你真想動我,不可能現在還相安無事。”

初青陽眼眸越發陰冷,他確實動不了這幾個人!

段玉玨緩緩地勾了勾唇角,果然是小孩子啊,這就不冷靜了嗎?

那麼,快點失去理智吧,這對我們就更有利了。

段玉玨笑著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光腦已經被他們拿走了,但是誰說光腦就只有那一個的?或者說,誰會把最重要最有用的那一個光腦放在這麼顯眼的地方呢?

段玉玨的發絲下面,是一雙意味深長的眸子。



☆、第九十九章

段玉玨幾個人被關在了一個屋子裡,那屋子大約有三四十平方米,配有獨立的衛生間,那是空蕩蕩的屋子,裡面什麼都沒有,幾個人只能站著或者坐在地上。

據他們被關進來大約有三天,沒有任何人進來過,他們自己也知道這裡肯定是被人監視了,每日一餐,通過機械手而送來,他們幾個沒有見過任何人。

“小玨,”夏晴蜷起身子窩在段玉玨的身邊,輕聲道,“你害怕嗎?”

“不,”段玉玨平淡道,猶豫了一下,握住了夏晴的手,驚心的涼。

知道這是段玉玨在安慰自己,夏晴勉強抬了抬頭,面色蒼白透著一股子青色,“小玨……”

“恩?”段玉玨應道。

“不,”夏晴沉默了一下,半晌斂眉道,“沒事。”

“我只是困了,跟你說一聲晚安而已。”

說完這一句話,夏晴把頭深深地埋進自己的懷抱裡,似乎是睡著了一般,不發一言。

段玉玨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抬頭一看,房間裡的十個人狀態都不是很好,臉色蒼白眼圈青黑,每一個人臉上都寫著疲憊。

他們畢竟年紀都不大,參加星際丹藥大賽的選手本來就有年齡限制的,他們年齡本來就不大,這時候不僅要承受肉體的摧殘還要承受精神的折磨,必然不大好受。

段玉玨垂下了眼皮,三天了,聯邦耐心再好也該出來了。

一天只有一餐,大約是在早上六七點的樣子,那一餐是粥,與其說是粥不如說是水,一碗裡沒幾粒米,這三天下來,本就是身嬌體弱的雌性們都受不大了了,體力幾乎耗盡,餓意就像一個惡魔時時刻刻地摧殘著他們。

段玉玨閉上了眼睛裝作睡覺的樣子,他其實也沒有好過到哪裡去,畢竟是肉體凡胎,該痛苦的時候絲毫不比其他人輕松。

時間就在一點一滴的流逝,他們每個人都能感覺到時間的流逝,但是卻不能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這種漫長而虛無的等待其實是很折磨人的,尤其是在極其餓的時候。

直到,這個寂靜的屋子突然響起了‘滋滋’的聲音,正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個虛擬屏幕!

幾個人都睜開了眼睛,不由自主地互相挨近了一點,屏幕一開始是黑色的,慢慢的才變成亮色,幾個人影顯現出來。

火紅的發,火紅的眸子,但是臉上已經有了不少皺紋,笑起來溫爾有雅卻也遮不住紅眸下的陰冷。

——南魄凜,南卿華的父親,聯邦的委員長。

呵,段玉玨斜長的劉海兒遮住了自己的眼眸,南魄凜和南卿華十分相像,他一眼就能認出來,不過,聯邦委員長竟然有空來跟我們這群俘虜說話,還真是——閑啊!

“幾位來自帝國的客人,在我們這裡做客還算愉快?”南魄凜首先扯出了一個政客標准的笑容,“聯邦簡陋,不能像帝國一樣給大家提供更好的條件,但我們真心實意希望你們在聯邦生活愉快。”

呵,段玉玨忍不住在心裡冷笑,果然是當慣了政客的人,上來就是標准的政客語言,潛藏著無數潛台詞。

南魄凜說完以後,屋子裡又陷入死寂,沒有一個人接他的話,南魄凜似乎對此並無意外,只是平和地把自己的來意說明,“聯邦是真心實意想要邀請幾位來做客,但是如果各位不領情的話,聯邦也就只能……”

話語到這裡,南魄凜頓時卡住,笑道:“但實際上,聯邦全體人員都歡迎你們的到來。”

“嗤……”獅子星的那位隊長毫不給南魄凜面子的嗤笑出來,“剛剛還在問我們做客是否愉快,現在就開始威脅我們了,變臉還真夠快的!”

“我們只歡迎對聯邦懷有善意的朋友,”南魄凜笑容不變,“而不是敵對聯邦的反民主份子。”

“嗤……!”那個人不屑道,“真是好大一張臉!”

南魄凜似乎並沒有在意他這般不敬,只是平靜道:“從今天開始,房間內不會再給你們提供任何食物,房間會再一次被封閉起來,這房間內的氧氣是有限的。”

“所以,”南魄凜客氣地微笑道,“幾位要好好考慮一下你們接下來的決定。”

“滾!就算死我們也不做賣國賊!”獅子星的隊長冷笑地開口,頗為厭棄地轉開了眼睛,仿佛再看他一眼會讓自己惡心一般。

南魄凜眼眸一眯,緩緩地搖搖頭道:“這可不代表其他人的意見呢。”

“嗤——!”不屑的嗤笑出聲,獅子星隊長高傲地揚起頭,“我們的隊員,死也不會給你們提供任何幫助!”

南魄凜趣味地笑了笑,貌似遺憾地搖了搖頭,“看起來,這確實蠻遺憾的呢。”

“我向你們提供幫助,”突然,一個冷淡的聲音插了進來,段玉玨清清冷冷道,“但是,我餓了。”

他說的平靜而淡漠,一點畏縮都沒有,一切都是那麼理直氣壯,南魄凜幽幽地對著獅子星的隊長笑道:“看來這位先生,失算了呢,真是遺憾啊……”

聽到南魄凜的諷刺,獅子星的隊長才反應過來,眸子裡滿滿的都是不可置信,即使身體疲累又虛弱,還是三兩步走到段玉玨面前,一手捏住了他的衣領,惡狠狠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當然清楚,”段玉玨淡淡地說道,“但是我並不想死。”

“哄——!”

一拳狠狠地打在段玉玨的嘴角,獅子星的隊長猙獰著臉憤怒道:“你這個貪生怕死的小人!你這個賣國賊!我看錯你了!”

就連夏晴他們也不可思議地看著段玉玨,楊文看到段玉玨被打,心中募得一痛,走上去想要制住獅子星的隊長,急道:“小玨不是這樣的人!一定是咱們誤會了點什麼,小玨你說話啊!”

段玉玨抬手淡漠地揉了揉自己的嘴角,冷笑地抬頭看向南魄凜,“先生,你就是這樣保護你的合作者的嗎?”

“哦不,當然不是,親愛的。”南魄凜笑得意味深長,拍了三下手掌,道,“快去救下我們的小合作者,帝國的奇跡之花——段玉玨先生。”

“你混蛋!”看著段玉玨完全沒有醒悟的樣子,獅子星的隊長出離地憤怒了,又是一拳打在了段玉玨的嘴角上!

明修傑聽見獅子星隊長動手的聲音,站起來喝道:“於舒!你在做什麼?!放開小玨!”

於舒惡狠狠地看著段玉玨,怒道:“我在打醒他!”

“嗤——!”段玉玨冷冷地笑了出來,黑色的眸子冰冷無情,仿佛凝結成霜一般,他的手指撫摸上自己的嘴角,白皙的手指和青色的嘴角形成鮮明的對比,一時間竟然吸住了於舒的眼球。

而這時候,房間的大門打開,大約有十六位獸人出現在門口,有兩位獸人走了進來,其他人一看不好,紛紛走上前想要阻止這兩位獸人,在外面的獸人看見了這一幕,摁了一個黃色的摁扭,頃刻間,房子上方出現了一個籠子,將走上前來阻止那兩位獸人的雌性都禁錮在籠子裡。

“啊——!”伴隨著一個雌性的尖叫聲,正在爭執的四個人被他們吸引了注意力,於舒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怒道:“把他們放出來!”

就在這一瞬間,段玉玨猛地一拳狠狠地擊中了於舒的腹部,走進來的兩個獸人迅速地制住了那三個雌性,段玉玨冷冷地對著於舒道:“你以為我不在意你那兩圈?”

“這是還禮。”

說完,不在意於舒憤怒的眼神,施施然地走出了房門,在那一瞬間,他還能聽見於舒凄厲的聲音,“段玉玨!你這個小人!貪生怕死的小人!”

南魄凜笑著觀賞了一下,繼續道:“沒有人想要追隨段玉玨先生嗎?”

其他的雌性都拿憤怒的眼神看著他,南魄凜只得無奈地攤手,只是眼神卻是那般勢在必得,“好吧,那我們後天見。”

說著,牆上的虛擬光幕慢慢地消失了。

“砰——!”

於舒狠狠地把拳頭砸在了牆壁上,怒吼道:“小——人——!”

段玉玨走出門口,平靜地摁著自己青紫的嘴角,冷淡道:“我餓了。”

南魄凜也出現在門口,其實他離這裡並不遠,聽到段玉玨的聲音也不過是笑笑,“當然,讓尊敬的帝國客人吃飽是我們的責任,”說著,他輕輕頓了一頓,“但就是怕客人吃得不安心啊。”

南魄凜無奈地攤手,道:“在事情沒談攏之前,客人還只是客人,如何能安心地吃東西呢,你說呢?”

段玉玨的黑眸壓抑著怒火看了他一眼,硬聲道:“談!”

“那好,”南魄凜微微一笑,“那麻煩客人跟我來吧。”

說著,南魄凜就像右邊走去,段玉玨猶豫了一下,跟上。

心裡不自覺地松了口氣,起碼第一關,看樣子是過去了。



☆、第一百章

聯邦的要求很簡單,就是讓段玉玨幫他們煉制丹藥,聯邦單獨關押的這些人幾乎都是各大星球參賽的那些丹藥師,他們雖然年紀小,但是天賦高,自身實力還不算差,甚至有一些人已經到了四階丹藥師了,這已經是中階丹藥師了,即使是在各大丹藥師公會也擁有一定的地位。

但是在前五名的隊伍裡,除了獅子星雙子星丹藥師公會的代表不是聯邦的人,其他的都是聯邦的人,所以被關起來的也只有雙子星和獅子星兩個公會的代表罷了。

段玉玨很干脆地點了下頭,表示自己同意他的要求,南魄凜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段先生果然果決。”

“那是因為我不想死,”段玉玨干脆道,“有食物嗎?”

“自然,”南魄凜點了點頭,貪生怕死的人對他們更有利一些,心中的猜忌也去掉不少,轉身道,“小華呢?讓他見見他的新隊員。”

自然有獸人聯系了南卿華,不一會兒,南卿華就出現在他們面前,那頭火紅的長發迎風飄揚,看起來分外耀眼。

“父親,”南卿華恭敬地叫了一聲,

“小華,過來看一下你的新隊員,可是在整個宇宙都十分有名的段玉玨先生,你可要多多向段先生請教啊,”南魄凜伸了伸手,笑道。

“段玉玨?”南卿華重復道,紅色的眸子瞬間燃起了光亮,“聯邦的那個段玉玨?”

“自然。”南魄凜頷首。

“太好了!”南卿華幾乎快要蹦起來,火紅色的眸子浮現出幾分殘忍,“父親放心,我一定好好跟他相處,”

南卿華的語調上挑,竟然是滿滿的殘忍。

南卿華轉身准備出去的時候,恰好見到了段玉玨,嘴角的笑容更大了,紅色的眸子裡滿滿的都是戲謔,“段、玉、玨?”

“呵呵,”南卿華整個人都擋在段玉玨身前,他本身就比段玉玨要高大一些,這時候更是顯得居高臨下般蔑視,“我說過,你要是來了聯邦,我一定會好好招待你的。”

“我、親、愛、的、段、玉、玨、丹、藥、師,”南卿華一字一頓地說道,耀紅的眸子戲謔地看著段玉玨,“來吧,讓我好好招待你一下,小玨。”

南卿華湊近了段玉玨,呼吸噴在了段玉玨的臉上,段玉玨皺著眉頭猛地推了他一下,南卿華借力握住了他的胳膊,往自己身邊狠狠一拽,臉上的表情越發隨意,“父親,這個人我就先帶回去了,我一定會跟他好、好、相、處的。”

刻意強調了一下‘好好相處’這四個字,南卿華看見了南魄凜眼中的神情中出現了幾分滿意,心裡劃過一絲譏諷,面上還是趣味盎然地看著段玉玨,仿佛在看什麼有趣的玩意一般。

南卿華用力地握住段玉玨,幾乎是拖著段玉玨往前走,段玉玨腳步踉蹌了幾下,跌跌撞撞地跟在南卿華身後,好幾步後才能跟上南卿華的步伐,南魄凜看到這一幕,揚聲道:“小華,尊敬客人!”

“哦~!”南卿華應聲道,腳步也不減,反而還快了幾步,讓段玉玨一個措手不及,跌跌撞撞地直接撞到了南卿華的身上,南卿華惡趣味地勾起唇角,惡毒道:“小玨的這個速度,還真是比螞蟻都慢,小玨的這個體質,嘖嘖嘖,還是別給你們帝國丟人了!”

轉過彎南卿華心中松了一口氣,但還是沒有放下警惕,繼續三言兩語諷刺段玉玨,段玉玨擰著眉頭懶得搭理他,一股高冷之氣,南卿華冷笑著扯他。

最後南卿華把人扯進丹藥室,才松了一口氣,看著段玉玨青黑的臉龐,南卿華淚流滿面鞠躬作揖,“嗚嗚嗚我真的不是過意的形勢所逼求求求求原諒——!”

“呵呵……”段玉玨冷冷地笑道。

“形勢所逼形勢所逼我錯了求原諒諒諒——!”南卿華雙膝一軟抱著段玉玨大腿淚流滿面哭訴道。

段玉玨:“……”

其他人:“……”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段玉玨半晌捂住了額頭,無力道:“你們,就這麼看著他不管。”

“不不不,”一個笑得溫文的男人優雅地抬腳,一雙狐狸眼狹長透著精明,一瞬間就踹開了南卿華,南卿華滾了兩下在那裡裝死,男人優雅地吻著段玉玨的手背,道,“尊敬的客人,我們只關心你。”

段玉玨:“……謝謝。”

男人狹長的狐狸眼半眯著,嘴角的弧度不變,語氣頗為真誠道:“美人總是有特權的。”

段玉玨:“……”

南卿華:“qaaq我已經是昨日黃花沒人愛了嚶嚶嚶!”

段玉玨:“……麻煩不會用成語就不要用!”

段玉玨:“你們就不擔心監視器什麼的嗎?”

“不不不,”那男人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賽爾,也就是文靖安,是個技術宅,就是制作機甲的那個人,這個房間的所有設備都是他安好的,足夠抵擋所有人的探查。”

段玉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個男人有一雙更南卿華相似的紅眸,但是紅眸在南卿華身上就是艷麗,在這個男人身上卻無端的血腥;又道:“好吧,那麼請告訴我接下來的計劃。”

男人點了點頭,道:“沒問題。”

“請跟我來,”男人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在一光幕前停了下來,道,“我是蘇翎軒,很高興見到你——段玉玨。”

“請看這裡,這是宇宙的立體圖,你看,在帝國獅子星周圍有著鷹花商會的小行星,聯邦的人當時就在那個小行星上,分幾批進入獅子星,那個時候獅子星正舉行星際丹藥大賽,所以對於人的出入比平時開放很多,聯邦的人分了幾次,混入了獅子星,等待時機。”

“其實很簡單,鷹花商會和星際聯盟已經和聯邦聯盟了,所以聯邦中有一半人是裝作鷹花商會和星際聯盟的人混入獅子星的,平均下來每個地方進去的人都不算很多,所以並沒有引起獅子星的警惕。”

“鷹花商會需要地盤,星際聯盟需要錢財人才武力,聯邦對症下藥,同意占有帝國會分給鷹花商會兩大行星,同意給予星際聯盟更多的技術金錢方面的支持,同時還承諾派遣聯邦最優秀的獸人前去教學,以至於鷹花商會和星際聯盟紛紛和聯邦結盟。”

“但是,據我們了解,帝國中卻有著叛徒,這幾名叛徒能力並不弱,我們目前只能挖到葉家,其他的也挖不到,但是不可能僅僅只是葉家的人。”

蘇翎軒眼眸睜開,狹長的狐狸眼是難得的凝重,“這次我們沒有告訴你們正確信息,不僅僅是因為我們沒有得到正確信息時間緊湊沒有通知,更重要的是因為我們需要這個機會揪出幕後主使。”

“葉家雖然是十大家族之一,但是他們沒有這麼大叛國的勇氣,必然還存在另一撥勢力的推動,但是這一撥勢力我們一無所知,所以才沒有阻止聯邦的偷襲計劃。”

“這樣下來,聯邦占據了獅子星,因為那時幾乎所有的雌性亞雌性都被他們控制住,以此來要挾帝國,但是帝國非常強硬,聯邦在控制了大賽會場的雌性以後,立刻派人攻打帝國,帝國腹背受敵,終是不及聯邦,被打出去了,當然,這其中做戲的成分也有那麼幾分,畢竟當時獅子星最尖銳的部隊已經被帶走。”

“帝國再一次派出軍隊圍攻聯邦,想要搶回獅子星,但是他們精銳的部隊並不在這裡,而是在雙子星附近,他們正等著那些臥底有什麼動靜。”

“那些人已經坐不住了,所以,再有不過幾天我們的任務就差不多了。”

“而在這之後,我們會焚燒聯邦大樓,發動叛變,與帝國裡應外合。”

“整個計劃就是這樣,”蘇翎軒面色嚴肅,“因為你並不是什麼武力人員,所以更具體的就不跟你細說了,丹藥師的任務就是煉制各種有殺傷力的丹藥向戰場提供,科技人員的任務就是制作保養機甲,武力人員有他們自己的事情去做。”

“所以,段玉玨先生,歡迎您來到我們的小基地。”蘇翎軒半眯起眸子,狹長的狐狸眼更有幾分狡黠,“希望我們一起渡過愉快的日子。”

“恩,”段玉玨半垂下頭應了一聲,大概計劃他雖然清楚,但是細節他還是理不透,雖說這並沒有什麼。

“在那些臥底找出來之前,小玨可是要當好這個背叛者哦,”蘇翎軒拖著長長的尾音,笑得戲謔。

這個房間裡面的人並不少,但是每個人都在忙碌著,光腦隔離出一小塊一小塊的空間,雙方互不干擾每個人都在專心致志地制作丹藥。

蘇翎軒長長地嘆息,道:“小玨,你不需要擔心什麼,因為我們,”

“——比你們更想贏。”紅色的眸子裡閃過堅硬,蘇翎軒真摯地看著段玉玨。

段玉玨:“——我知道了。”



☆、第一百零一章

段玉玨給聯邦做了很久的丹藥,實際上那些丹藥並未拿給聯邦,而是交給了南卿華他們,再由南卿華他們拿出以前藏起來品質較高的丹藥提供給聯邦,真正好的丹藥一部分提供給了聯邦雌性亞雌性的軍隊,另外一部分由技術宅賽爾想辦法弄到了帝國。

在段玉玨來到這裡的第十五天,南卿華終於告訴了他一個好消息,帝國的那個臥底終於動了!

段玉玨精神一振,用眼神詢問對方,南卿華並不大清楚事情經過,只是拿來了一幾毫米大小的光腦,看著段玉玨疑惑的樣子解釋道:“這是賽爾的新產品,這個光腦體積小同時可以屏蔽所有的排查,但是制作過程極其繁瑣,目前只有三台,一台在我這裡,現在讓你和蒙擎刃通話使用。”

“我並不大清楚事情經過,但是他肯定清楚。”南卿華本來風流不羈的樣子突然變得可靠穩重起來,段玉玨點了點頭,也不知道南卿華做了些什麼,那個外表只有幾毫米的光腦瞬間變成了正常大小,南卿華打開它,一塊半虛擬的光幕出現在他眼前,南卿華把段玉玨拉到隔間,用光腦提供的能量與周圍隔離,出去前還不忘囑咐,“快一點,最多只有五分鐘的時間,五分鐘以後一定要把光腦恢復原先狀態!”

“恩,”段玉玨應了一聲,看到南卿華轉身離開,仔細地記下目前的時間,然後向蒙擎刃提交了視頻請求。

幸好,蒙擎刃瞬間就接了。

“小玨!”蒙擎刃在光幕前對著段玉玨笑,但是眸子裡難掩焦急憤怒,先是上上下下打量了段玉玨一番,才道,“我當初不是讓你先回雙子星了嗎?為什麼留在了獅子星!”

“先不要說這個,”段玉玨擺了擺手,快速道,“我只有五分鐘的時間,不要說廢話,我很好,你放心;我現在只想知道帝國叛徒的事情,目前只有三分四十秒,你快點說,剩下的事情等一切解決後再討論!”

“你!”蒙擎刃咬咬牙恨恨地說道,“等你回來我再跟你算賬!”

“是蓮家的事情,蓮家當家的那位伴侶似乎不像是個雌性,”說著,蒙擎刃皺起了眉頭,似乎是回想到了前幾天發生的一切,繼續道,“他會一些奇異的能力,打傷了人逃了,不知道他怎麼做到的,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突然?”段玉玨眸子一冷,重復道。

“是的,就是突然,”蒙擎刃嚴肅地重復道,“他的伴侶蓮石青的實力也跟顯現出來的不一樣,他明明只是個中階武者,但是卻跟古承望打的不相上下,而王後也很奇怪,他拼了命的保護徐卿裳,甚至不顧自己懷孕的身體。”

“徐卿裳逃走之後,經科研所檢驗,他們的身上有一種可疑物質,似乎可以破壞人的神經同時提高人的能力,成為沒有思想的武力機器,其中大王子,王後,蓮石青身體裡這種物質都很多,蓮安好一點,但是也有,甚至連陛下體內都有這種物質。”

“我們並不知道徐卿裳是怎麼做到的,只能進行全帝國範圍內的排查,有很多人都已經染上了這種物質,我們只能進行隔離,但是實際上什麼都做不了。”

“科研所並沒有辦法解決這種物質,但是通過科研所的一些資料,我們找到了以前一位被逐出帝國的反社會科學醫藥家,同時也是一位高階武者,他當年就致力於研究把人變成沒有思想的武力機器,但是這已經是百年前的事情了。”

“但是獸人畢竟能活得日子長,更何況他還是個高階武者,所以我們一直沒放棄找他,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哪裡,但是帝國和南卿華他們的合作可以收網了。”

“幸好你沒有受傷,”蒙擎刃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著段玉玨的眸子變得格外柔和,“小玨,我馬上就會去接你了。”

段玉玨剛想說些什麼,卻看到五分鐘已經快到了,只得匆匆說了句,“等你。”

屏幕瞬間消失了,蒙擎刃對著光腦的屏幕,微微笑了。

他並不想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訴他,只能撿著關鍵說,比如說,徐卿裳的實力到了一種可怕的程度,他甚至可以像魔獸一樣呼雷引火。

他也沒有告訴段玉玨,陛下和王後暫時被軟禁起來了,因為他們現在實在不適合領導帝國,六大家族暫時聯盟,帝國軍部由古承望蒙擎刃和段炎瀧率領,而段玉玨的哥哥段御凌也有不小的職位。

他沒有告訴段玉玨,這一次已經不僅僅只是反攻聯邦的計劃了,很可能會促成帝國上下的變革。

因為王後和大王子身體裡那種物質實在是太多了,已經嚴重地混亂了他們的思維,徐卿裳甚至可以控制他們,王後雖然懷孕了,但是體內的二王子會不會受到影響還兩說,陛下雖然受到的影響小,但是這件事情對他的打擊太大了,在事後王後一直昏迷,陛下日日夜夜守在他身邊。

即使是王後做錯了什麼,但是在陛下心裡,那也是他永恆的愛人,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蒙擎刃看著已經昏暗下來的光幕,眸子越發晦澀,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在第二十天的時候,帝國大舉進行反攻,幾乎已放棄雙子星的架勢狠命地攻擊聯邦魔蠍星,這裡是聯邦的首都星,十分重要。

聯邦抽取了大批軍隊進行反攻,同時加入了星際聯盟和鷹花商會的勢力,這一天,南魄凜也沒有時間關心那些被關押的囚徒,只得奔赴戰役。

第二十天晚上十點,所有的雌性亞雌性均被放出,聯邦大樓中央光腦癱瘓,聯邦大樓起火,火勢格外迅猛。

第二十一天,其他各小行星領回自己的雌性亞雌性公民,紛紛宣布與聯邦開戰。

第二十四天,聯邦六分之五的雌性亞雌性反叛!

第二十五天,聯邦雌性亞雌性帶領著雌性機甲軍隊奔赴戰場,開始守衛他們的家園,將聯邦守舊獸人趕出聯邦!

當天,聯邦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沒有人想到一向柔弱的需要人保護的雌性竟然有如此凶悍的攻擊力!

那用最新研制出來的材料制造出來的機甲,並不比獸人一身鋼筋鐵骨遜色多少,這時候更是發揮了最大的作用,用精神力支撐起來的機甲在空中飛舞著,與每一個獸人做戰鬥,在不敵的情況下沒有人放棄,甚至很多人最後選擇了自爆,用生命為他們的同伴爭取更多的可能性。

那是極其壯麗的一幕,雌性亞雌性的數量本來就遠遠低於獸人,以至於他們不得不用如此慘烈地方法為勝利添瓦。

第二十七天,聯邦最凶殘的兩位將領——郁梵和程爵鷹率領軍隊叛變聯邦,他們為了自己的伴侶的理想與信念,帶著所有支持他們決定的人,叛變聯盟。

那一天,聯邦的獸人和獸人正面對上,曾經相伴相互保護的同伴,此時正滿懷殺意地互相對抗,為了自己心中的理想和信念。

那一天,多少獸人將銳利的武力光球插進敵人的胸口,在這之後便不由流下眼淚。

第二十八天,蒙擎刃率領軍隊襲擊星際聯盟,星際聯盟中兩個星球被攻擊,星際聯盟急忙撤離人手。

第二十九天,雌性亞雌性徹底占領了聯邦魔蠍星,聯邦眾位位高權重的獸人紛紛轉移,其中包括雌性的領導者南卿華的父親南魄凜。

段玉玨一直在後方為他們制作丹藥,他徹夜不眠,大批大批的丹藥被送往前線,為他們贏得一點時間。

第四十二天,鷹花商會也匆匆趕回主星,那裡被很多小星系同時圍攻。

第五十四日,聯邦白羊星,射手星先後被聯邦雌性軍隊、程爵鷹率領的第一軍團以及帝國軍隊打下來。

第一百零一天,聯邦節節敗退,帝國軍隊已經准備返回。

第一百八十一天,聯邦已敗,同時由雌性率領的聯邦大軍與帝國簽訂協約,同意將聯邦的技術和稀有的靈花靈草無條件送與帝國,以感激帝國的幫助。

第一百八十二天,蒙擎刃抵達聯邦魔蠍星,親自接回了段玉玨。

“小玨,”蒙擎刃摟著段玉玨,微笑地湊近了他,呼吸噴在段玉玨的耳根處,段玉玨只感到一陣陣熱意,不由地紅了臉推拒他,蒙擎刃笑道,“我們該結婚了。”

“恩,”段玉玨收回了推拒他的手,應道。

“小玨……”

“恩?”

“蓮方懷孕了。”

“恩,恩?!”聲音一下子變調,段玉玨不敢置信道看著蒙擎刃,“蓮方懷孕了?!”

“恩,”蒙擎刃輕笑地湊近了段玉玨的唇瓣,“你什麼時候也給我生一個?”

“……滾!”



☆、第一百零二章

“小玨,”司修站在段玉玨身邊,一邊幫段玉玨彎了彎衣領,一邊帶著感嘆的語氣說道,“感覺你前幾天還是那麼一點點,現在幾乎比我高了……”

“你剛出生的時候那麼一點點,你父親都不敢抱你,我拿著他的手讓他碰你一下,他全身都是僵硬的,指甲碰到你的時候立刻就抽了回去,像被什麼嚇著一般,看起來特別搞笑,”

“他不敢碰你還不肯讓你哥哥碰你,那個小心翼翼的樣子啊,讓他那些朋友嘲笑了他十幾年……”

“你一生下來就是我們的寶貝,家裡人都寵著你慣著你,要什麼給你什麼,一點都不讓你受委屈,哪知道葉家那王八蛋竟然做出那種事情!”

“不過他本來就配不上我的寶貝,我們家的寶貝值得全帝國最棒的!”司修的聲音中帶著驕傲與自豪,段玉玨聽得眼睛都有些疼。

“前幾天你還在我身邊撒嬌,今天你就要成婚了,”說著說著司修的語氣有些哽咽,“從今天開始,你就不再是屬於我的小兒子了……”

似乎感到了司修的心酸,段玉玨急忙握住司修的手,叫道:“母父,”他認真地看著自己這一世的親人,一字一頓道,“你永遠是我最重要的人。”

司修似乎被段玉玨鄭重而嚇到,沉默了一會兒才笑道:“你是我生的,不在意我我就把你扔了!”

即使是故作開心,段玉玨都能看見司修眼角的淚水,他自己也有點感同身受的心酸,不停地蹭著司修的手指,像是一種變相的撒嬌。

“小玨,”司修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嚴肅地說道,“記得隨時回家。”

“一定會!”段玉玨用力地點了點頭,承諾道。

“小玨,你一直是我們家的驕傲,我一直為你而驕傲。”

距離那場戰爭已經有一個多月了,帝國休養生息,再加上鷹花商會和星際聯盟的戰爭賠款和一些不平等條約,帝國可以說是大獲全勝,短短半個月的時間,戰爭的瘡痍在這片土地上已經不留任何影像了。

而在新年一月一日的這一天,段玉玨和蒙擎刃舉行了婚禮。

每個家庭的雌性都是一個寶,這麼輕易地就交給別人家怎麼甘願?蒙擎刃少不了被刁難,尤其是被那個高度弟控的段御凌,但是他今天心情好,被人揍了也完全不計較,但是段御凌氣悶地看著蒙擎刃嘴角有一塊紫黑地站在大廳,等待段玉玨的到來。

蒙擎刃今天終於能娶到夢寐以求的愛人,根本不在意被刁難和被段御凌打得那幾下,臉上的笑容都帶了幾分傻氣,圍觀群眾表示自己完全看不下去了。

——這惡魔傻兮兮的樣子太可怕了!這真的是那個魔鬼教官嗎?!

與訂婚禮完全不同,結婚禮辦得格外豪華與隆重,訂婚禮上一般不會出現雙方家長,結婚禮上這些老一輩的人可都是寶,意味著對這場婚禮的祝福。

七大家族都來了人,唐家這種著名隱逸家族的家主都帶著他的伴侶來表示自己的祝福,可想而知這場婚禮的盛大。

古承望和蓮方也都從獅子星趕了回來,尤其是蓮方還有兩個多月的身孕,可是他堅持要給段玉玨當伴人,自己婚禮的時候段玉玨沒有參加,但是今天他一定要全程陪段玉玨走下來!

古承望勸了好一會兒,有了身孕本應該事事小心,結果蓮方非但沒有還非要承擔時空跳躍的風險來雙子星,簡直讓古承望操碎了心!

——也喝了好大一缸醋。

最後古承望還是說不過蓮方,在蓮方越來越溫柔的笑容中漸漸沉默下去,最後在蓮方似笑非笑的眼神下堅持了三秒鐘,苦逼地答應了蓮方。

古承望是蒙擎刃的伴人,正站在他身後陪著蒙擎刃,可是他的心一點都不在蒙擎刃這裡,他也很期待很期待段玉玨趕緊出現。

——因為他的伴侶是段玉玨的伴人啊,只要段玉玨出現了,他的伴侶也就出現了啊。

要知道他的伴侶可是懷著身孕呢,他在家裡都不舍得讓蓮方多站一秒鐘,但是今天還不知道要站多久,只要想一想他就心疼啊好不好qaq?!

蒙擎刃站在儀式所需要的酒水前面,焦急又激動地等著愛人,這一天他盼望了很久,今天終於如願了。

“啊——!”人群裡突然發出了一點躁動,蒙擎刃的眼睛立刻就偏離了原地,死死地看著前來的人。

他知道他的愛人很漂亮,但是此時見到了他的伴侶,蒙擎刃還是忍不住驚艷了一番。

——這世上估計再也不會有比小玨更漂亮的人了!

蓮方握著段玉玨的手,神采飛揚,他把段玉玨的手交給了蒙擎刃,碧綠色的眸子正對上蒙擎刃的眸子,他一字一頓認真地說道:“我把小玨交給你了,你要是讓他受一點點委屈,”蓮方的神情不變,只是碧綠色的眸子如同結冰一般,冷厲的嚇人,“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我絕不會讓他受一點點委屈。”在蓮方面前,蒙擎刃嚴肅地回答。

蓮方點了點頭,後退一步,段玉玨從頭到尾就沒有說話。

主婚人是雙子星丹藥師公會的會長,這是一位極其有聲望的老人,證婚人是雙子星丹藥師公會的副會長和第一長老,他們都十分有聲望;

雙子星丹藥師公會的幾位長老都參加了這一次婚禮,他們坐在後面的位置看著這一對年輕人,低聲說著些什麼,但是眉眼裡全是祝福。

希望他們能夠幸福快樂。

形式開始了,一杯酒,加入兩個人的血,一起喝掉。

即使這個星球科技發達,但是伴侶儀式還是采用了傳承了幾千年的古老方法。

從此你的血流動在我的血管裡,我的血流動在你的血管裡;

我們水乳交融,不離不棄。

蒙擎刃看著段玉玨,笑得有些恍惚,道:“小玨,”

“恩?”

“我們成婚了。”

“恩。”

話音未落,段玉玨的唇上就被人輕輕舔舐,試探般的接近,段玉玨沒有反抗,那個人長臂一伸,直接把段玉玨摟在懷裡,試探般的淺吻也變成深情的擁吻,舌頭在口腔內橫衝直撞,幾乎讓人窒息。

他們在獸神石像面前立下誓言,從此相互扶持、相互陪伴、不離不棄;

他們在所有人面前宣誓,他們深愛對方,一生一世。

儀式過後,是晚宴。

段御凌第一個拿起酒瓶走過去,把幾瓶酒往桌子上一摔,似笑非笑道:“來,我敬你一瓶!”

蒙擎刃眉心一跳,有這個喝酒的時間他還不如去陪陪自家愛人呢,但是面前這個人,他目前還真得罪不起,笑得鎮定自如志得意滿地拿起了酒瓶,段御凌的臉當場就黑了,這個王八蛋!

趁著段御凌灌酒的時候,蒙擎刃環視現場,對著宴會西邊微微一笑,笑得人心髒都快嚇出來了,那些在蒙擎刃手下走過一圈的將領以各種非同一般的速度趕來救駕,三五個人把段御凌圍了起來,段炎瀧注意到這邊,眉頭微微一挑,帶走了他的小兒子還欺負他的大兒子,真當段家沒人了嗎?

深陷在自己小兒子要離開自己的痛苦中,段炎瀧一點也不顧要給小輩留點面子這個事實,提著幾瓶高度數的靈酒就走過去了,道:“我們喝一會。”

千檸注意到這邊的情況,才不想要段炎瀧打擾了自己兒子的好事,連忙拉著自己的伴侶前去幫忙,“段炎瀧你這麼大人了還欺負小輩!”千檸毫不客氣地喊道。

“你們拐走我兒子還好意思說!”段炎瀧毫不客氣地吼了回去,吼完看到司修似笑非笑的眸子,耳根都紅了。

這是段炎瀧第一次這麼明確地在外人面前表達自己對於小兒子的疼愛,他從來都不是善於表達的人,更多的時候喜歡做而不是說。

在這麼混亂的時候,蒙擎刃小心翼翼地後退,飛快地拉著段玉玨從後門離開,做上了飛行器。

“噗嗤,”看著蒙擎刃那副狼狽不堪的樣子,段玉玨毫不給面子的笑了出來,蒙擎刃眼睛一眨都不帶眨的,就這麼直愣愣地看著段玉玨。

“嘴角怎麼回事?”段玉玨突然問道。

“啊,”蒙擎刃毫不在意地答道,“被人揍了。”

“我哥?”一秒鐘猜出真相的段玉玨承認自己有點心疼了,蒙擎刃湊到段玉玨的脖頸前細細地親吻,嘻嘻哈哈地笑道,“好香啊小玨,”

“滾,”雖然這麼說,但是並沒有真得推開他。

完全不在意段玉玨那點小傲嬌,蒙擎刃伸手將愛人整個抱入自己的懷裡,手指靈巧的順著衣服的縫隙摸到了伴侶的身體,段玉玨反射性地掙扎了一下,蒙擎刃咬了咬愛人的脖頸,忍不住眯起了眼眸,遮住了眼中的貪婪。

“小玨,”蒙擎刃用舌尖輕輕舔舐自己咬的那一小片皮膚,含糊不清地說道,“我們結婚了。”

“恩,”段玉玨皺眉,“放開我,熱。”

“真好,我期待這一天很久了……”蒙擎刃用一種低嘆的聲音說道,段玉玨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心疼,身體不由得放松了一些。

蒙擎刃嘿嘿笑了兩聲,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段玉玨的衣服撕了個口子,戀人好不容易心軟,把握不住時機自己就是個白痴!唇瓣深深地吻上段玉玨的唇,制止住段玉玨的任何語言,手指靈巧地在段玉玨身上打轉,某些嬌嫩的部位更是得到了蒙擎刃的愛。

“今天可是我們的婚禮啊小玨……”

猶如嘆息般的聲音,蒙擎刃半蹲下身子低頭將段玉玨的欲望含在嘴裡逗弄,劇烈的衝擊讓段玉玨猛地發出一聲呻吟,帶著無比的情色的味道。

“乖啊小玨,”逗弄了好一會兒,蒙擎刃吐出段玉玨的欲望,段玉玨不滿地扭動著身子,蒙擎刃毫無誠意地安撫著他,“我們回家,回我們的家,忍一會,一小會兒哦。”

——我們親手布置的那個家。

其實他自己也忍不住了,只能在段玉玨的身體上制造更多的痕跡,他只想帶著伴侶回到家裡,第一次應該發生在家裡才對!

親熱的深吻仿佛讓人窒息,飛行器衝進了屋子,蒙擎刃的手指早已經伸進了那個緊密的地方,跌在床上的那一瞬間,手指抽出,巨物挺進,段玉玨發出軟糯的呻吟。

“小玨,我愛你,我愛你……”伴隨著每一個字節,進入的力氣越來越大,段玉玨第一次嘗試到這種快感,淚水迷糊了雙眸,看起來更添誘惑。

“小玨,給我生個孩子吧……”

“小玨,答應我吧,給我生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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