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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帥的萬能夫人 by涼洛笙 part2


第一百七十一章 豬都能被吵醒

威諾神清氣爽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安文斯已經把自己裹成了一個蠶蛹,趴在床上呼呼大睡,哪還有剛剛差點被嚇哭的樣子。威諾愉快的心情立刻被他的神經大條雷翻了,黑著臉走過去,發現這貨還保持剛才衣衫不整的樣子,就連掉到膝蓋的褲子也沒提,只因為天氣較冷,本能的把被子都裹在了身上。

威諾在床邊坐了一會兒,看著他毫無防備的睡臉,只要一想到他剛剛的樣子,就忍不住熱血沸騰,渾身都燥熱起來。媽的,這完全是欲求不滿的節奏啊!

幫他把被子掖好,俯身在他額頭上快速親了一口,起身出去。

他找了個機會把謝裡爾和西維單獨叫出來,就安文斯身份的事,他覺得有必要和他們通通氣,當然,他知道這或許會很難,無論是謝裡爾還是西維,都沒有必要為他隱瞞安文斯的真實身份,事實上,能找到安文斯是他們最大的成就,也是阿斯羅菲塔帝國迄今為止最重大最值得驕傲的一件事,他們分屬不同陣營,沒人會為了他這個分屬軍部的人為這件事保密,但是,威諾覺得還是要試一試。

一路過來,謝裡爾到不像西維那樣陣營明確,他經常從中起到調和作用,然而當聽見威諾要求他們對安文斯身份保密的事之後,也忍不住皺眉。

“我想不到要為你隱瞞安文斯真實身份的理由,他是一只徹頭徹尾的金獅,你知道他身上任何一滴血的價值嗎?你身在軍部對此可能沒有概念,但是我不同,你不會知道當年霍爾美特帝國擺著施舍的姿態分給我們那一點金獅的珍貴程度,那些蠢貨在殺了金獅之後幾乎放干了它身體裡的所有血液,而對於我們人類來說,最有用最有價值的恰恰是那些澆灌了土地的新鮮血液!”

說到這裡,謝裡爾簡直無法抑制自己的憤怒與痛惜,“人類總會以慘痛的代價交學費,當知道金獅血的珍貴之後,就開始了大肆尋獵,妄想能再出現一只金獅來讓他們捕獵,讓他們耀武揚威,讓他們奠定世界第一大國的根基,估計他們都在算計著再有一只金獅的話,一定會好好的珍惜,好好的利用它身上一切可以利用的資源,然而,不會有人想到金獅會被活著帶回來。”

謝裡爾看向威諾,沉聲道:“你的要求我不能接受,沒人會贊成一只擁有人類外表和意識的金獅流落在外,他應該被保護起來,他的價值不是我們能承擔的風險。”

威諾的淡紫色的眼眸眯了眯,早在謝裡爾說出安文斯的珍貴性他就知道這件事沒有那麼好解決,“於是你認為,安文斯需要被像只動物一樣圈養起來?別把‘保護’說的這樣冠冕堂皇!若論保護,放眼整個阿斯羅菲塔帝國,有哪裡是比軍部更具實力的保護者嗎?”

謝裡爾臉色也不好看,他早就知道,只要他們安全回國後,肯定要面對這樣的問題,他們三個分屬不同陣營,這也是當初選派人員時早就考慮到的問題。

西維環臂靠在金屬艙上,冷笑一聲,“既然你不想讓我們把安文斯的身份泄露出去,那麼之後你打算怎麼做?帶他回軍部?還是直接將他占為己有?”

西維這話說的著實不客氣,他和威諾的關系早已在半路就變得危險,他早就察覺到威諾的私心,他想把安文斯占為己有,現在又這樣明目張膽的提出這樣的要求,真是坐實了他想獨占安文斯的野心!

威諾自然也不待見西維,即便他們是校友,關系稱不上有多鐵,但也沒惡劣到互相攻擊的地步,從屬陣營不同, 注定他們做不成朋友。

“文斯的身份一旦被曝光,你覺得會有什麼後果?”威諾眯著眼睛看著他們,他是高純度的金獅血改造人,現在又有了另一個身份,原屬性能力者, 他釋放出來的威壓可想而知。

在嘗過金獅血的甜頭之後,現在整個大陸都對金獅產生的狂熱的追求,好在握有金獅血的國家只有霍爾美特帝國和阿斯羅菲塔帝國,這兩大國都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那些眼紅的也只能遠遠看著,何況他們都知道金獅血在最初不知情的情況下浪費十分嚴重, 當真正知道它的價值時,真正可用的金獅血已經少的可憐了,所以很多不死心的國家開始組織單獨的金獅搜查團,他們堅信,一個物種的產生不可能只有一只,但他們不知道被金獅血改造後的改造人與金獅之間會產生共鳴,所以在另一只金獅出現的時候,只有阿斯羅菲塔帝國和霍爾美特帝國的人首先做出了反應。

如果讓人知道這只稀有又彌足珍貴的金獅居然完整的屬於了阿斯羅菲塔帝國,放大了說會招來戰爭也不是不可能。畢竟在這個靠實力說話的時代,力量的誘惑實在太大了,沒人能抵得住誘惑。

西維和謝裡爾同時感覺到了胸悶,西維的笑容卻更加冷了,“不管會有什麼後果,帝國都會替他買單,他是帝國的財產,沒人有任何理由私藏他。”

威諾看向謝裡爾,語氣倒是平靜,“你呢?你的理由是什麼?”

“人類需要金獅血的指引渡過難關,我相信科學院一定不會傷害到他,他對我們每一個人來說都很重要,但你所考慮的安全問題,確實也是大麻煩。”

聽了他們二人的話,威諾有了自己的決斷,“好,既然這樣,科學院如果需要取血樣可以和文斯商量,我希望知情人一定要是能信得過的人,但前提是,他回到王城,具體想去哪裡,住哪裡,都得由他自己選擇,我們無權干預。”

“這個我沒問題。”謝裡爾最想要的就是安文斯能協助科學院做研究,只要能保證這一點,其他問題都不是問題。

倒是西維,一聽這話就有種不妙的感覺,他若有所思的看向威諾,威諾也不吝嗇的賞他一眼撇,然後道:“王室對此有什麼看法也可以提出來,不過文斯的脾氣擺在這裡,誰不讓他舒心,他絕對會讓誰更加不舒心。”

西維看著他,總覺得威諾這是在給他們下套,具體是什麼套他一時還想不明白。直到威諾走了,他才突然想起來,安文斯自身就是刑警出身,之前又和那群兵蛋子打成一片,威諾說讓文斯自己選擇去處,這擺明了是在耍詐,他幾乎已經預料到安文斯肯定會選擇跟著威諾!

他站在門口暗自咬牙,卻又覺得無能為力,沒錯,他太弱了,無論是在王室還是在議會,他都說不上話,他除了有個王子的身份什麼也沒有……

不,他不會就這樣放棄!

威諾回來的時候,看到巴赫正背著手站在他的艙門前踱步,很著急的樣子。

“怎麼了?”威諾奇怪的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又看看巴赫。

巴赫一見威諾回來了,立刻苦大仇深的指著艙門,火道:“你讓那小子出來!他居然話都沒讓我說完就把我扔出來了!他還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威諾忍著扶額的衝動,“他不會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

“出來!”巴赫一怒,又過去狂戳門鈴,一通連環奪命戳,不信那小子還能忍得住!

威諾拉開他的手,“別按了,你跟他說了什麼?”

“還能什麼?老子就要他認認清楚這是在誰的地盤上!我讓他必須隱藏自己是外世人的身份,要是敢惹出亂子來,我饒不了他,他二話不說,當時就瞪眼了,直接把我推出來了!你自己說說看,他這是什麼臭脾氣,有這樣的年輕人麼?”當然,眼前這就站著一位。

威諾對安文斯可謂是深知甚深,他只適合哄,誰跟他硬,他比那人還硬,不過,也不是不能硬,那也要硬在點子上。威諾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微微勾起了嘴角。

“行了,你回吧,我都說了行不通,你非要來碰釘子。”

巴赫一聽這話,眉毛都豎起來了,“嘿我說你個混小子,我這是為了誰我……”

“行行行,”威諾立刻投降了,“為了我為了我,這事我來解決,你別插手了。”

在別人看來,安文斯可能是個油鹽不進的主兒,實際上要是摸透了他的性子,也挺容易順毛的,而且乖起來絕對讓人流口水。

威諾刷卡為自己開門,門一開就看見安文斯睡眼惺忪,一張臉黑的像鍋底一樣站在門口,估計是被巴赫的奪命門鈴吵得心煩起床的,結果還沒等他開門,門自己就開了。

“怎麼了?睡飽了麼?”威諾進來,反手將門關上。

安文斯給他一個“飽你妹”的眼神,“豬都能被吵醒,我怎麼睡?”

威諾沒繃住,樂了,他的寶貝兒這是在跟他撒嬌嗎?長臂一伸,把人抱住,結實的在他額頭上吻了一下。

安文斯很不習慣和個男人這樣親親抱抱,當然,和女人這樣喜不喜歡他也沒經驗,不知道喜不喜歡。他用胳膊撐開威諾,不滿的皺眉瞪他。

威諾見他的反應, 也有些不愉,“怎麼了?”

安文斯別扭的轉身往裡走,故作淡定的說:“我不喜歡這樣的相處模式。”

第一百七十二章 我要威脅你

安文斯別扭的轉身往裡走,故作淡定的說:“我不喜歡這樣的相處模式。”

威諾緊跟一步從身後抱住他,將下巴抵在安文斯的肩膀上,用曖昧的口氣說:“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現在的關系了?”

經他這麼一提醒,安文斯立刻想到幾個小時前的情景,登時老臉就覺得發燙,他掙開威諾的雙臂,雙目圓睜瞪著他,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威諾見他這樣卻意外好脾氣的拉著他往床邊走,“來,給你看樣東西。”

“我不想看。”安文斯本能的有點抵觸。

“你會想看的。”威諾拉著他坐到床上,伸手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黑色芯片,然後裝進一個貌似手環的金屬裡,那手環有女子兩指寬,銀色的,大小可隨著手腕的粗細自動調節,正上方有個黑色的方形區域,威諾剛戴到手腕上,黑色區域便亮起了藍光。

安文斯覺得很稀奇,這玩意兒的外表倒有點像手表——雖然比較時髦,但顯然這玩意兒肯定不會是手表那麼簡單。

他太過於專注那個小玩意兒,就連被威諾摟進懷裡也沒意識到。威諾見他像個發現新玩具的孩子一樣,目不轉睛的看著他手腕上的東西,溫言道:“這是智腦,可以根據人的基因做配對,有了這個,在阿斯羅菲塔帝國就相當於有了自己的專屬ID,很多智能設備都可以通過智腦來控制,當然,這些都是災難之前的條件了現在想要啟動這個,中央主控智能必須保持運作,否則信號會中斷,指令無法傳達,從而導致無法控制。”

安文斯雙眼放光,“這麼炫酷!它什麼都能控制嗎?”真能做到智腦在手,天下我有嗎?

“嗯,以前可以,現在······能支撐得起智腦運作的國家太少了。”生活失去智能化,讓他們直接從現代社會跌落進“原始社會”,期間生活到底有多苦逼,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對於安文斯這些從“原始社會”進來的人,看到他們這些高科技,簡直各種羨慕嫉妒恨,很想拿過來狂帥酷霸拽的各種炫耀,可是,條件不允許。

“你的智腦還能用,是不是說明,阿斯羅菲塔帝國可以支撐得起智腦的運作?”安文斯好奇的看著他。

威諾嘆口氣,對他這位“原始人”有點無奈,“我的智腦只是在待機狀態,就像你們的電腦不能聯網,就是這種狀態,很多事都無法操控。”

“哦。”安文斯有點失望,本想要過來玩玩,原來也是個脫機狀態。

抬頭看看威諾,“你要讓我看什麼?”

“這個。”音落,空氣中出現一個三維立體光影鍵盤,威諾單手在上面敲了幾下,出現一個畫面,畫面定格在滿是銀色的位置,等威諾按了播放鍵,畫面的鏡頭才開始晃動。

畫面成像是三維立體圖,安文斯盯著那畫面看了半天,直到畫面裡出現一個脊背,同時有聲音傳出來。

“你前科累累,要我怎麼相信你說的話?如果我現在放了你,沒准你一轉身就不承認了。”

“不會,這種事情是可以開玩笑的嗎?”

“嗯,確實不能開玩笑,那我們是什麼關系?”

“戀······戀人關系。”

······??!!安文斯聽見這些話原本還在懵懂狀態,當看見畫面上的人主動抬頭親吻對方的嘴角時徹底炸毛了!

“你這個混蛋!你居然錄這個!刪掉!立刻刪掉!”安文斯抓狂的要搶他手腕上的智腦,威諾抓著他不讓動,牢牢的禁錮在懷裡,低聲道:“噓,安靜,看完它。”

“看你個蛋蛋!”安文斯簡直要炸了,“威諾我警告你,立刻把這個刪掉刪掉刪掉!!!”

沒錯,現在播放的正是安文斯認為最恥辱的畫面,他衣冠不整的躺在床上,雙手被高高的綁在床頭,因為受到身上人的挑撥,呼吸粗短、急促,皮膚也像是喝醉了一樣的粉紅色······

這畫面太真實了,又是三維立體,感覺是真實的兩個人在面前交歡。安文斯老臉紅的快要滴血,被威諾圈在懷裡,被潑看完後面整個少兒不宜的畫面,他簡直羞憤的沒臉活下去了,等畫面結束,他呼吸粗重僵在威諾的懷裡,沉聲問,“你到底想怎麼樣?!”

威諾晃晃手,收了光影,不輕不重的說了一句,“威脅你。”

安文斯簡直被他的不要臉程度氣笑了,“你覺得這樣好玩嗎?還是你以為你拿著這個東西我就能任你擺布?”

某人再次不要臉的承認,“嗯······如果你不想讓我擺布,我就把這個視屏發出去。”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這是威脅。”

安文斯被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去,不說別的,光憑最後一個畫面,他因為高潮的刺激突然一把抱住了威諾,光是這個畫面就夠讓他胸悶氣短了,更別說那些露肉的限制級,他覺得這樣的鬼東西,就算他死也要偷偷帶進泥土裡,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他丟不起那人啊丟不起!他老安家祖祖輩輩的老臉都給他丟盡了!

他一直在心裡默念列祖列宗在上,請收下晚輩的人頭······

威諾覺得時候差不多了,這個家伙光有年齡沒有智商,於是道:“別怕,我也不想讓別人看見這麼性感的你,只要你聽我的安排,我保證這件事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

安文斯簡直要拿腦殼當瓢使,內心狂亂暴走,嘶吼著“你的保證就是個屁”,但面上卻不敢流露出來。

淚崩,他怕這個奸詐小人真的把他的肉屏發出去,那才是真的災難!

安文斯磨了磨後牙槽,一臉悲憤欲絕的樣子,“你想怎麼安排我?”

“首先,回到王城撒克尼後,無論誰怎麼要求你跟他們扯上關系,你一定不要私自答應,但是你可以先告訴我,我來處理,帝國局勢現在很亂,如果讓他們知道你是金獅的事,後果是什麼你應該清楚,失去自由和人權是輕的,保證會把你關在實驗室裡做各種研究,你現在的身份是蓄能人,記住了。”

安文斯被他人真的表情嚇得一陣惡寒,他幾乎已經能想像到自己的命運了,如果失去威諾的庇護,他的命運估計只有被關在實驗室裡做無盡的試驗,被解剖,被放血,被要求各種這樣那樣······

威諾是為了他好,為什麼不答應?果斷點頭答應。

威諾嚴肅的臉露出笑意,像被討得歡心的主人一樣,拿大手摸摸安文斯腦袋上柔軟的毛,“嗯,這才乖。”

“其次,,在回去的路上,你要學會菲西羅語,不能讓人懷疑你是外面的人,不然會很麻煩。至於你的哥哥和那些其他人,我會另想辦法幫你查,好嗎?”威諾一副商量的口氣和他說。

說到這個就想起剛剛那個莽漢也是這麼要求他的,讓他學語言,不讓他泄露自己是外面世界的人,於是他憤怒了。

“為什麼不能說?你們很忌諱外面世界的人?”去都去了,還不讓人說。

威諾想了想,還是沒有瞞著他,把事實跟他說了,“還記得我去外世找你帶領的飛行隊嗎?我沒有事先通報憑自己對你感應就出去了,不但違反了軍令還造成了巨大的損失。想扳倒格雷特家族的人很多,我不想因我個人行為讓我父親難做。”

“早知這樣,你早干嘛去了?”安文斯一副“你討好我啊討好我啊”的欠揍表情,讓威諾真有點哭笑不得。

威諾沉吟後,才決定告訴他實話,“除了我的父親,我不信任任何人。”那又怎麼會把找到金獅的事情上報給帝國呢?

“好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只能配合。”安文斯難得這麼好說話,話說,幾天內學會菲西羅語真的不是逼死的節奏嗎?

“最後一條,你要住處聽我安排,不許提出反對意見。”威諾的小算盤早已打得劈啪響。

安文斯警覺的瞪著他,他下意識的認為最後一條不能答應,這無疑是要給威諾簽一條賣身契,絕對不行不行不行!某人已經警鈴大作了,這絕對是個陷阱是個陷阱是個陷阱!

弱弱的問一句,“你想把我安排到哪裡?”

威諾勾起嘴角,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對你來說絕對安全的地方。”

“我已經是蓄能人身份了,難道還有人會來掐一把啃一口?不至於吧,蓄能人雖然珍貴,還沒到這種地步吧?”這一路過來,他們對金獅是何種的渴求他是知道的,蓄能人難道也達到這個等級了?他不是BOSS級別的大珍獸咩,現在已經有和他並級的存在了咩?那他霸氣側露的地位何去何從?

威諾無奈的嘆了口氣,“聽巴赫說,帝國現在還沒有找到蓄能人,你的身份公開後,肯定會有人來找你協助研究和實驗。”

安文斯給了他一個“呵呵”,威諾,你這是要反人類你造嗎?現在不是同心協力的時候嗎?你怎麼可以把其他人都擋在外面?

當然,這對我來說是最好的事啦。安文斯得瑟的想,只要真如威諾所說,把那些蒼蠅都給隔離在玻璃外,他也清閑不少,這麼好的待遇他腦子又沒被門夾,當然會答應。

威諾對這樣的順毛計劃還是很拿手的,比起巴赫衝進來這樣那樣要求,最後的結果只會被轟出門外。不得不說,他的寶貝兒真是太給他面子,於是二話不說,抱住他的頭狠狠的吧唧一口。

第一百七十三章 霸氣的接駕儀式

他們在回王城撒克尼的路上行了五天,安文斯和威諾達成協議後,威諾就沒有再讓他呆在房間裡,整個飛行器隨他跑,只要別一激動跑出飛行器掉下去就行,於是他這個閑不住的,為了把菲西羅語練得更精進,整日和一群兵蛋子混在一起,說著雙方都聽不懂的鳥語,他可以說外面語言(神陸上的高等學府高階學子也是要學外面語言的,所以不怕泄露身份),也可以說霍爾美特語。

他們現在的身份是來自爪哇國一樣小國家,半路遇上威諾一伙人,因為路途艱險,多一個人多一份力,所以他們決定結伴而行。在霍爾美特帝國艱險的七個月裡,他們同生共死結下了深厚的友誼,正好他們也和同伴走散了,於是答應來阿斯羅菲塔帝國繞一圈,順便找找走散的伙伴。

這麼狗血的劇情模式是威諾想出來的,得到巴赫的大肆贊揚,決定回去之後再細細擬定他們的具體身份,只要他們不說,就不會有人知道他們是外世人。安文斯醒來後神經太粗,只顧著要吃的和應付威諾,直到第三天才想起來自己的干兒子哪兒去了,急忙找威諾問他干兒子。

威諾知道奧蘭之前都是阿瑞克和謝裡爾在照顧,後來被西維要去了,安文斯找奧蘭,威諾替他去向西維要,西維很淡定的告訴他“會自己親自送過來”,氣得威諾直咬牙,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前幾次想見安文斯都被威諾給擋下了,現在居然以奧蘭被籌碼要求見安文斯。

見威諾臉色不好看,西維一邊給奧蘭順毛一邊笑道:“你在擔心什麼?怕自己沒有能力掌握住文斯嗎?你能這麼大方的讓他到處跑,難道不是已經跟他做好工作了嗎?”

奧蘭這幾天被照顧的很好,雖然重傷後腿有點瘸,但是已經在慢慢恢復了,只是新長的傷口還沒有毛,可能是因為自己徹底被毀容了,覺得沒臉見安文斯了,這幾天它好脾氣的誰都要,就是不去找安文斯,但西維看得出來,奧蘭是想安文斯的,整天沒精打采的,吃完就趴在小窩裡不動,連叫一聲都懶得,哪還有跟安文斯在一起時的歡樂。

“倒是你,非要見他做什麼?”威諾對這個一心覬覦自家媳婦兒的臭男人,簡直忍無可忍。

“我?我想知道你是用什麼方法讓他忽然這麼聽話的?他平時怎麼說也會掙扎和反彈,為什麼這次這麼配合你?”西維幾乎已經想到了,威諾肯定用了什麼不光彩的手段!比如直接把文斯······他深吸口氣,壓下心裡這個恐怖的答案,應該不會,以文斯的性子,除非他願意,否則威諾敢強來,飛行器估計都要被他拆了一遍又一遍。

“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他一向聽我話,你不知道麼?”威諾這話說的超得意,氣得西維臉色鐵青。

他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見面就會因為安文斯打嘴仗,勝負參半。這次也一樣,不管威諾說什麼,西維就是不把奧蘭給他,要麼讓奧蘭繼續呆在他這裡,要麼他要自己送去給安文斯。

權衡利弊之後,威諾讓步,讓西維送去,但是,他絕對不會讓他們單獨相處。

西維到的時候,安文斯正愁眉苦臉的對著光影學習菲西羅語,簡直要學死人了,學了一上午,他簡直連撞牆的心都有了。聽見開門聲,轉臉看見是西維,猶如見到了救世主,蹭的一下跳起來。

“你來啦?好幾天沒見到你了,很忙麼?”接過西維手裡的奧蘭,抱在懷裡用手順毛。

西維看了一眼威諾,見他冷著臉,心情莫名的好一點,沒等他回答,安文斯突然叫起來,“我操!”

兩個人都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奧蘭受傷的事沒有告訴他,怕他擔心,何況現在正在慢慢恢復。

安文斯急忙把奧蘭放在床上,指著它對二人說:“你們快來看看,奧蘭是不是變小了?”

變小?怎麼可能,長得快一點他們能接受,說它變小了他們肯定接受不了這樣逆常規的事情。

“可能是瘦了,當時它被光彈炸傷了,到現在還沒恢復,這幾天一直沒什麼精神。”

安文斯震驚的看著他們,最後把視線落在威諾身上,“奧蘭受傷了你怎麼沒告訴我?它是不是傷的很重?!”

“你當時也在昏迷,而且奧蘭的傷也在慢慢恢復,就沒告訴你。”威諾不告訴他,是不想讓他擔心。

“嗷嗚~~”虛弱的叫聲,跟小貓一樣,奧蘭沒精打采的站在床沿上,抬頭夠著安文斯的手指舔。

安文斯簡直心疼壞了,小心的把它抱進懷裡,檢查它身上的傷,發現他的左後腿皮毛掉了一片,腿骨形狀也有點奇怪,應該是斷過,身上也有多處結痂的地方,毛還沒有長出來,原本威風凜凜漂亮的閃閃發光的奧蘭,經過一場戰爭居然被折磨成這個樣子。安文斯很自責,他覺得自己沒有照顧好它,它受了那麼重的傷他卻沒有回去找它,奧蘭肯定心寒了。

“對不起寶貝兒,我這就幫你治好。”安文斯內疚的簡直要哭出來,這次威諾和西維都沒有阻止他治療奧蘭,能源石他們手中還有幾塊,安文斯用完了可以繼續吸收。

奧蘭趴在床上蜷成一團,淡黃色的光罩在它的傷處,原本沒長毛的地方,在經過安文斯的治療和糾正之後,已經開始長出一點點小絨毛了。安文斯越給它治療越覺得奇怪,奧蘭和以前像是有哪裡不一樣了,安文斯是真的覺得奧蘭變小了,或者真的像西維說的因為瘦了,所以看起來小吧。

治好了傷處,安文斯想檢查看看它身體裡還有沒有受傷的地方,無意識的讓自己的能量在奧蘭身體裡游走了一圈,他能做到這一點自己一點也沒反應過來,當檢查完後覺得沒有什麼不妥,才放心的收回了能量。

奧蘭已經蜷在床上睡著了。

安文斯坐在旁邊憂心的看著,像是突然反應過來,“能源石能不能給我一塊,奧蘭最喜歡能源石了,我想讓它盡快恢復。”

他是對著西維說的,他和威諾的能源石已經被他消耗完了,只能問西維要。

“我去拿給你。”西維也不小氣,說著就回去拿能源石了。

威諾走過去,攬住安文斯的肩膀,安慰他,“別擔心,它會好起來的,我們能活著從弗蘭格手裡逃出來,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嗯。”安文斯這次沒有排斥威諾的親近,讓他攬著。

威諾美滋滋的想,媳婦兒越來越聽話了,勝利的曙光已在不遠處。

第五天下午,飛行器降落在王城的卡菲拉廣場,安文斯早已抱著奧蘭等候著陸了,讓他這樣熱血漢子在飛行器裡悶個五天,已經是極限了,再悶下去肯定會出問題,雖然他們一路都是這樣過來的,不是在路上就是在天上,但至少隔幾天能放個風,這次在天上飛了五天,著實悶得發慌。

艙門打開,首先下去的是巴赫團長和他的一眾親兵,安文斯被要求不准離開威諾兩米遠,必須緊緊跟著威諾,他撇撇嘴,沒有反駁,卡斯利和阿瑞克都很驚奇,這幾天他們都悶頭拼命學語言,很少聚在一起浪費時間,不過安文斯和威諾達成的協議還是很好的傳到了他們二人耳中,既然安文斯同意了,他們自然會配合。

安文斯在內心咆哮,老子能不答應嗎?再不答應肉都要賣出去了!

當然,這個絕對不能讓阿瑞克和卡斯利知道,他丟不起這個人!

站到艙門口,來接駕的人出乎威諾的意料,他本以為只會有軍部的人來,沒想到往外一看,齊刷刷一片,穿著筆挺墨綠色軍裝的,穿著厚重筆直的呢大衣的,還有那些打扮精致戴著小禮帽留著小胡子的中年男人,他們的立場很鮮明,不同的著裝分站在不同的位置,但統一的都是目光炯炯的盯著出艙口,像是等候著某位重要人士的到來一樣,真沒想到只是接個駕也能整出這些花樣來。

巴赫等人出去只後,他們沒有任何反應,當威諾等人出了艙口,他們都不約而同的往前上了一步。

可以看出來他們焦急的心,他們只知道一直被傳已經全軍覆沒的威諾等人,在經過七個月之後,居然奇跡般的回來了,他們經過多方打探,只知道他們帶回了一個蓄能人,其他什麼消息都沒有,這可急壞了很多人。

這次行動的總指揮是出身至尊軍團格雷特元帥的獨子——威諾·格雷特,兩名副指揮分別是科學院的謝裡爾和代表王室和議會的西維王子,就算軍部不想把具體事情說出來,想必代表他們一方的人也不會袖手旁觀,所以眼下的陣勢說是來接駕的,倒不如說是來刺探消息的,三方人馬都到齊了,帶回屬於自己的人是一方面,順便刺探更多的情報是另一方面。

站在最前面戴著小禮帽留著小胡子的中年男人,上前一步,右手捂住左胸心髒處,鞠躬,行王室禮。

“歡迎回來,西維王子,一路辛苦了。”

西維只是點點頭,並未多說什麼。安文斯轉臉看他們,正好那個小禮帽男人行完禮往他看來,安文斯挑眉,毫不避讓的與他對視,男人嚴重的驚異一閃而過,很快的就斂去了所有的情緒。

這個男人應該是議會的人,威諾和他說過,王室背後有議會撐著,那些老家伙整日沒事一心謀權搞政治,空話吹得昏天黑地,實事不能干,野心倒不小,特別是王室,想像幾百年前一樣把權力都集中在王室手上,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軍權,只要掌握了軍權,王室也就有了真正意義上的權利和地位了,特別是在這次災難大爆發之後,擁護王室的某些人開始蠢蠢欲動。

正在安文斯想的入神的時候,突然一個慵懶帶著撒嬌的拖音傳過來,“親愛的寶貝兒~你可想死我了~~”

說著,一個修長的黑影就這樣毫無預兆的撲過來,安文斯以為他是衝著自己來的,剛想躲開,沒想到後背被人一拽,一推,安文斯直接與撲過來的人撞了個滿懷。

第一百七十四章 神奇的老爸

在這突發情況發生之前,安文斯先見之明的想躲開,沒想到不知道身後哪只貨陷害他,直接抓著他向撲過來的人推過去,導致和撲過來的人抱了個滿懷,在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臉上被吧唧親了一口。

安文斯瞬間斯巴達了,威諾一張臉陰的能滴出水來,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挨千刀的謝裡爾,從八爪魚一樣的男人懷裡把自家媳婦兒拖出來,臉已經變成了黑鍋底。

“馬澤爾教授,下嘴的時候請看仔細了。”後面幾個字簡直是從後牙槽擠出來的。

某人像是才發現自己親錯人了,盯著安文斯看了半天,眼睛一眯,笑呵呵的摸摸安文斯的腦袋,“不虧不虧,小伙子長得蠻養眼的,這個kiss就不要你還了。”

安文斯瞬間囧了,眼前這人看著挺年輕的,寬肩窄腰大長腿,面相儒雅,笑容溫和,沒想到這性格······安文斯只剩下呵呵了。

馬澤爾看向站在安文斯身後的謝裡爾,眼神幽怨,“人家歷經生死最想念的不是家人麼?你怎麼不按套路走?劇情不是這樣演的,你不是應該奔過來撲在我懷裡大哭著說‘爸爸我好想你’咩?為什麼我感覺不到你的一點愛,你太傷爸爸的心了,快過來讓爸爸抱抱,你可真是擔心死我了。”

一番話,說的在場的所有人臉都黑了,謝裡爾更是做出了扶額的動作。

安文斯的腦回路也是很神奇的存在,在一堆#¥%#%裡居然憑借僅有的幾個讀音,影視猜出他的話意,更神奇的是他居然注意到了一個關鍵因,他說他是謝裡爾爸爸?!是爸爸是爸爸是爸爸······

於是他以=口=這樣的表情保持呆滯了,不止他,阿瑞克爭取跟上他的腳步,也是一樣的=口=,只有卡斯利還算淡定,雖然也被驚得小心肝顫啊顫。

安文斯轉臉,菲西羅語簡單的短語他能聽懂,但還不會說,又不能暴露他們是外世人,憋了半天用霍爾美特語問謝裡爾,“他真的是你爸爸?你確定他不是你哥哥?他頂多只有三十多歲吧?只能和卡斯利差不多大。”

卡斯利一臉無辜的看著他,躺著也能中槍,他還沒到33好吧,正年輕著呢。

馬澤爾沒想到這小伙子居然開口用霍爾美特語說話,不著痕跡地打量他。

謝裡爾無力的用霍爾美特語解釋,“不是,他是我······算養父吧,他確實只有三十多歲。”

“兄台,為社會做貢獻奉獻青春,我崇拜你。”說著伸出爪子,也不管人家願不願意抓著人家的手使勁晃了晃,這樣的人上哪兒找,謝裡爾都快23了,居然有個三十幾歲的爸爸,這就意味著他收養謝裡爾的時候才有十幾歲,蒼天啊,居然還有這樣的好人,話說,十幾歲的差距,為什麼不當哥哥非要當養父呢?當然這不是他要考慮的問題,他現在已經被這麼有愛心的男天使捕獲了······

半天見人家看神經病一樣的看著他,他像是才想起來,試探性的問,“你······聽得懂霍爾美特語嗎?”

“當然。”馬澤爾剛剛是被這小伙子給嚇住了,抓著他的手也用力的晃了晃,沒想到這小伙子還蠻上道的,性格不錯,長相不錯,而且還蠻可愛的,馬澤爾在心理給他打了個99分,當然滿分是留給他寶貝兒兒子的。

威諾死死的盯著他們一直握在一起的手,驚悚的發現,這兩人似乎會相互吸引,剛見面就這麼合得來,一定不能讓他們呆在一起!威諾不著痕跡地分開他們,把安文斯拽到自己身後,對謝裡爾說:“快和馬澤爾教授回去吧,他一定很擔心你。”

再不走,他的媳婦兒就危險了!

“咦?威諾少校什麼時候這麼體貼了?”馬澤爾一臉憂慮的看著他。

威諾馬上給謝裡爾使眼色。一副“再不走就派人把你們叉回去”的樣子。

謝裡爾也很無奈,和安文斯等人簡單的告了別,說好了過幾天再見,就跟著馬澤爾教授離開了。

他們這邊鬧的這出,西維已經和那位小禮帽先生低聲說了會兒話。安文斯以為西維也要跟接他的人走了,沒想到西維帶著那位小禮帽先生向他走來,並禮貌的介紹,“文斯,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上議院議員,朱波特先生。朱波特先生,這位是安先生。”簡單的一句話,再沒有多做介紹。

朱波特首先對他伸出手,“你好,安先生,很高興認識你。”

簡單的問候語安文斯還是能聽懂的,伸手與他握了握,回了句“你好”,之後就不再開口了,表跟我說話,表跟我說話······便默念邊垂淚,不是他裝清高,而是他不會說菲西羅語。

回來的一路上,每晚睡覺的時候,威諾一定會抱著他給他科普阿斯羅菲塔帝國的基礎知識,比如,帝國的議會由王室、上議院和下議院組成,上議院的議員都是從被冊封的貴族裡面選出來的,下議院裡的成員則是從民間選出來的。西維單獨介紹了是上議院裡的議員,可想而知他的身份絕對是個貴族了,而且和王室肯定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朱波特先生像是不想放棄這麼好的機會,說道:“聽說你是一位蓄能人是嗎?可愛的孩子。”

安文斯有些驚慌,他最怕人跟他說話了,就像上課時最怕老師專挑他不會的題目提問一樣,他求助的看向旁邊的威諾。

威諾給他一個安撫地眼神,走上前來,“您好議員先生,他是一名蓄能人,我們是在霍爾美特遇見他的,他現在還不太會說菲西羅語,請原諒先生,他並不是有意冒犯您。”

朱波特目光深邃,看了威諾,又看看沉默不語的安文斯,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半天才繼續開口,“沒關系,語言可以學習,我代表議會熱烈歡迎你的到來。”

之後又是一堆客氣的你來我往,都被威諾巧妙地推掉了,到最後,朱波特議員的臉色很不好,卻沒有套出一句有用的話。直到軍部的人催促他們離開,才和議員先生告別,上了專門接他們的懸浮車往軍部開去。

馬澤爾聰明的選擇了只接兒子,不去多問他們到底帶回了什麼人,就算真的帶回了了不起的人物,現在也不可能讓他摸一下,所以他干脆什麼都不問,純粹的接兒子回家。

但是朱波特議員還是有些激進了,在安文斯聽不懂菲西羅語的情況下,還想通過翻譯與安文斯交流,他太過急迫,在場的軍部人都看在眼裡,西維也發現了,適時插進來岔開話題,順便讓他們離開。

等他們走了,朱波特才氣急敗壞的發泄自己的憤怒,“這是誰給他們的權利,就這樣把人接走了?瞧瞧瞧瞧,這就是帝國的好公民,捍衛國土的好戰士,居然拿著帝國的利益當私有,這是誰給他們的權利!”

朱波特被氣得不輕,西維臉色也不好看,不過他不是因為安文斯,而是因為朱波特的態度,他已經猜到在他不在的這七個月裡,議會肯定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最近的郁卒在聽到朱波特毫無形像的抱怨之後,就連一向溫文爾雅的假面具也不想再戴了,西維冷冷的說:“請不要再說這樣的話,時代變了,現在只有強者才有資格說話,力量決定一切。”

沒錯,這個時代,是強者的時代,弱者,沒有資格活下去。

西維攥緊細長的手指,下定了決心。

回去的當晚,他就秘密去見了一個人,那個人在聽說他的決定之後,嚇得打翻了茶杯。

“哦,我的殿下,請不要衝動,這件事萬萬不可行,你會為此送命。”

西維眼神陰郁且堅定,“我已經決定了,你不用再勸我。”

“天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的殿下,站在我面前的這個人真的是我溫柔體貼的殿下嗎?”

“無數個生死考驗已經掩埋了原來的我,現在的我,會讓他們大吃一驚。”嘴角泛起帶著寒光的冷笑。

沉默,良久的沉默,“您真的想好了嗎我的殿下?您送命的幾率比成功的幾率大太多了。”

“我早已想好,現在只是過來告訴你一個結果而已。”

男人無奈的嘆氣,“好吧,我會為您准備最安全的方案,請您一定要耐心等待,這件事急不得,風險太大了。”

“高風險伴隨高機遇,他能做的,沒道理我不行。”

“恕我直言我的殿下,您的行為萬一讓博萊特殿下知道,後果會很嚴重。”沒錯,還有可能招來殺身之禍。

西維冷笑,“他不會知道的,在他知道以後,已經沒有能力掌控我了。”

“希望如此。”

“多久能有結果?”西維有些迫不及待。

“這急不得殿下,我只能承諾你最快也需要一個月的准備時間。”

“太長了,繼續縮短。”一巴掌拍在茶幾上,發出“砰”一聲響。

“殿下,准備越充分,安全性越高,我不能拿您的性命開玩笑。”

“沒關系,我相信你。”西維微笑著拍拍他的肩膀,轉身要走,“時間壓縮在一個月以內,我沒有那麼長的時間等。”

“我只能盡量。”



第一百七十五章 全智能生活

巴赫帶著他手下的精兵歸隊去了,威諾被一個副官帶著往一棟高樓走去。

一路上安文斯東張西望,眼睛都不夠看了,這個城市真實太牛逼了,這裡的建築物絕對超出了外世建築師的想像,那些存在於概念圖裡的建築,在這裡出現的毫無壓力,站在城中間,安文斯還可以看見不遠處漂浮在雲端的天空城市,遠遠看去,翠綠與建築物交相輝映,加上建築物下端的飄渺的雲朵,簡直就是仙境!

安文斯無線羨慕,眼睛都長在那個城市上了。

在他們回來時,已經向軍部彙報了戰損比,他們只有一架飛行器,無法把犧牲的戰士屍體運回來,消息報過來之後,軍部立刻派了飛行器過去接回犧牲的戰士,予以加封、安葬,如今還能將戰死的屍體帶回來的已經很少了,很多都是和未知生物的戰鬥,別說屍體了,有的連滴血也沒留下就徹底從世上消失了。

安文斯原本以為威諾會帶著他們先回住處,威諾也是這樣准備的,但是等候在軍部的那些老家伙們根本不允許他耽擱,必須第一時間去軍部見他們,當面彙報這七個月來的准確行蹤,當然巴赫有權利拒絕,他不受軍部指派,只是格雷特元帥的私兵,他一直等在邊境也不過是元帥的一種賭博,和對兒子就這麼消失的不甘。

知子莫過父,事實證明他賭對了,他家的野小子可不是什麼未知生物或者敵人可以隨便滅了的。

前來接他們的人中有格雷特元帥的副官,算得上親兵中得親兵了,早在上車時就提醒過他,現在要直接去軍部,說著又用眼角瞄了瞄後面的一眾跟班,那些可不都是至尊軍團的人。

威諾明白他的意思,沒有意思,只是他不想帶著他們出現在那些人面前,他讓人將懸浮車開到自己的住處。

那是一棟獨門獨戶的別墅,周圍風景不錯,別墅占地不算很大,但足夠寬敞。威諾下車改了門禁口令,讓三人分別站到智能眼前接受涉嫌掃射,沒掃射一個,就會傳出一聲機械女聲,“錄入完畢,可以行使主人權利。”

威諾往掃描眼前一站,智能眼自動掃描,發出口令,“開門,准備熱水喝食物,······三人份。”

機械女聲再次響起,“錄入完畢,請選擇食物口味。”

威諾想了想,回頭看看他們三個,再看看等候在車旁的一眾人,無奈對安文斯說:“你們先進去,別墅智控已經為你們調成了主人模式,有什麼需要自己出聲要求,只要在權限內的,都會為你准備好,我要出去一趟,別亂跑,等我回來。”

交代好一眾事宜,這才不放心的跟著那些兵離開。

安文斯和阿瑞克早已被這麼先進的玩意兒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兩個人興奮的站在門口就開始點食物口味,等三個人七手八腳的點完餐,進了房,一個個都累癱在純白色的沙發上,剛坐下就聽見一聲尖叫。

“哎呀!小諾諾髒死了!髒死了!髒死了!”

三人一驚,看向發聲處,一個銀白色的自帶滑輪,外表像個圓柱形垃圾桶的小機器人向他們過來,並圍著他們用機械手臂一同噴,估計是在清潔,邊噴邊吐槽,“不講衛生的人都去死都去死都去死!”

看它的高度只到他們的大腿處,行動倒是很靈活。三個人都被這個小不點逗樂了,突然開始期待在這裡的生活了,嶄新的、與以前生活完全脫節的新生活······,當然,到這裡哪天不是脫節的新生活。

等小機器人忙完了,安文斯蹲在地上開始研究這麼智能的玩意兒,小機器人像是發現他在打量了自己,也定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著”眼前人,應該是看著,它頂端的橢圓形“鍋蓋”上有兩個智能也眼,不時閃一下,應該是可以看見的。

安文斯研究了一會兒,轉臉問他們,“威諾不是說能源石很珍貴,家庭全智能生活模式已經維持不了了嗎?為什麼他的家裡還是全智能的?難道阿斯羅菲塔帝國的能源石多的爆棚了?以至於大家都能恢復到以前的生活水平?”

卡斯利搖搖頭,“應該不會,這裡是帝國首都,不能拿這裡的條件和我們路過的那些城市相比,就算能源石再稀少,一個帝國的軍政中心也不能停止運作,這裡就像人的心髒,無論體表受了多重的傷,只要心髒還在,就能維持住生命。”

“操啊,這樣的全智能化生活簡直是神仙日子,什麼都不用考慮,只要下達命令,什麼都能搞定。這裡的生活太幸福了,我都不想走了!”阿瑞克興奮的在沙發上滾來滾去。

卡斯利涼颼颼的開口,“是很幸福,在沒被怪物追著打,沒有餓到吐清水,沒有被光彈炸殘的情況下視幸福的。”

阿瑞克摸摸扭過頭去,辛酸往事還替他干嘛,現在他們不是奔小康了麼。

“洗澡去,然後吃大餐!”安文斯站起來,沒想到阿瑞克跑的比他快。

“我先洗!我要先感受一下智能浴室!”邊跑邊脫衣服,往浴室衝去。

原本還在和安文斯大眼瞪小眼的機器人,麻溜的跟過去,把地上亂扔的衣服一件一件撿起來,放到牆邊的框裡,估計是留准備清洗的,然後它又樓上樓下的忙碌,不知道從哪裡搬出來一套衣服,一路飛奔放在浴室外的搭台上,估計是留阿瑞克洗完出來穿的。

坐在沙發上的二人完全傻眼了,安文斯對這麼聰明又貼心的機器人太愛了,摸摸下巴道:“你說這一台機器人能值多少錢?要不咱們回去的時候也買一台?”

臥槽,這簡直是全職保姆啊!守家看家絕對頂呱呱!

一本正經的卡斯利顯然也動心了,“你有錢嗎?”

“沒有,不過威諾說我想要什麼他會買給我。”威諾所有話當中,這句話他記得最清楚。

“那正好,幫我也買一台。”

“行,沒問題,等他回來跟他說。”想了想,又道:“你確定我們都有了阿瑞克不會哭?”

卡斯利一臉正直的說:“讓他哭吧。”

兩人坐在沙發上閑聊,就聽阿瑞克在浴室裡興奮的喊,“臥槽,浴缸好舒服啊,自帶按摩······臥槽水溫是自動調節的······還帶自動清潔······”

安文斯開始琢磨這台機器人,看它動作的靈活程度,檔次應該很高,那價格肯定不便宜,威諾不知道有沒有錢給他買兩台。

一通忙碌之後,小機器人,溜滑到安文斯面前,抬起它的鍋蓋臉盯著安文斯。

“干嘛?”安文斯嚇了一跳,這機器人難不成成精了?

“小衛獨一無二,小衛買不到。”

安文斯真的驚悚了,這機器人居然能聽懂人說話?!媽媽咪吖,它不是機器人嗎?機器人不是要輸入程序才能運作的麼?除了特定輸入指令的程序難道它還有自己的思想?

安文斯一臉驚呆的小模樣,卡斯利也來了興趣,“那你是哪來的?”

要知道他們是用外世語對話的,機器人居然聽得懂!

“媽媽造的。”

這個“媽媽”應該是制造它的人,卡斯利這樣理解,“那媽媽能造你一個,也能造其他的啊。”

小機器人“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像是消化他的話,“媽媽造了小衛,小衛只有一個。”

於是兩個人捂臉了,有點在和一個智力沒有發育完全的孩子對話,它的思維世界他們這些大人是不會懂的。

其實小機器人的思維很清晰,只是他們這兩個外來人不懂而已。

等他們都洗完澡出來,餐桌上的食物已經擺放整齊了,看顏色很誘人,阿瑞克最先洗完澡,正在苦著臉吃東西。安文斯見他一副難以下咽的樣子,抓起一根蔬菜放進嘴裡,嚼了兩下才反應過來······生的。

如今的環境,蔬菜可是很貴的,可是他們點餐了,為什麼上來的是生的蔬菜?就算在面方呆了好幾年,安文斯還是不習慣吃生蔬菜,不能吃三分熟的牛排,搞不定帶血的羊肉,他覺得那會吃死人。

安文斯拖過自己點的牛排,小心起見,先拿餐刀劃了一下,果然,裡面的血水冒出來,嚇得他一個機靈。

“操啊,這是人吃的麼?”安文斯把餐刀仍在桌面上,“這些食物哪來的?怎麼弄成這樣?”

阿瑞克糾結的切了一塊自己的食物遞給他,“你要不要吃吃看三分熟的鱈魚?而且什麼味道也沒有。”

安文斯皺著眉,“我們是不是被耍了?”

阿瑞克搖頭,“我問過小衛了,它說食物已經完成,是成品。”

媽的這叫成品,為毛不生的端上來——其實生的已經端上來了。

安文斯壓住內心的暴亂,開始四處找廚房,他要二次加工,這樣的食物怎麼吃啊,會吃死人的有木有?

功夫不負有心人,這裡真的什麼都有,廚房干淨整潔的跟新的一樣,裡面的鍋、炒具和刀都有,作料······他每個櫥櫃都扒了扒,除了找到點鹽和油,沒有找到其他的,好吧,這也將就能把吃的弄熟了。

沒有鐵板沒法烤牛排,於是只能換種吃法,現在只要是熟的食物他就滿足了,鍋是能源加熱,沒有明火,加油,燒熱,下牛排,剛下鍋沒半分鐘,就響起了“滴滴滴”的警報聲,同時傳來機械女聲的聲音,“警報!警報!食物已超過加熱標准,有害物質正在滋生,營養流失5%,7%,10%······”

跟進來的阿瑞克和卡斯利靜靜地聽著,機械警報已經把對身體損害的預估值精確的算出來了,可能會引發的疾病也一一列出來,隨著安文斯繼續加熱,食物的營養也在不停流失,有害物質含量也在不停的提高。


第一百七十六章 露個臉這麼難?

在安文斯認為食物終於熟了的時候,看著盤子裡被炸的金亮的食物有點難以下口,任誰面對一盤明明這麼可口的食物,卻被告知吃了以後會生什麼什麼病估計都受不了。他們這些外世人的食物原來都是去除精華,只吃糟粕的命。

卡斯利和阿瑞克同情的看著安文斯,半天卡斯利感嘆一句,“這就是智能化的生活呀!”

然後也不糾結了,也不想費那事,直接抓起餐桌上的食物,不管口味淡的吃不出任何味道,胡亂塞進嘴裡,填飽肚子就OK,也不管吃東西是件很享受的事了,真的按照標准來了。

去他娘的標准!安文斯也不管了,他吃了二十多年這樣的熟食也沒吃出個毛病來,不信吃塊炸熟的牛排還能得癌症?

呵呵,智能化的生活就是一切按照最營養,最均衡,最標准的要求來,也不管味蕾能不能受得了,只要對身體機能有幫助,這裡的人就能著呢吃,毫無疑問,安文斯已經猜到威諾這麼多年是怎麼長那麼大的了,不否認他身體很健康,但也不排除他沒吃過美食的事實。

安文斯對以後自己呆在這裡的日子有點淡淡的憂傷,沒有美食什麼都是浮雲。

這棟別墅一共有三層,一層是廚房、浴室、衛生間,二樓是幾件臥室,上到二樓就可以看見一溜房門,三樓書房和一間很大的花房,白天有陽光的時候花房的牆壁和房頂會變成透明玻璃,讓陽光毫無壓力的照進來。

安文斯站在花房裡,看著這些花盆裡體積還算正常的花草,忽然有點感慨,現在已經很難看到這麼小的花草植物了,為什麼它們沒有變異?沒有長成外界那樣恐怖的模樣?難道那些變異真的是受到環境的影響,才會變成現有的規模嗎?難道它的作用不僅僅是扼殺胎兒,殺死小孩,自曝成人的身體,連這些植物也受到了影響了嗎?

環境對動物的影響安文斯是知道的,不然那些動物不可能變異的那麼奇形怪狀,看到它們完全想像不出它們的老祖宗是什麼,這真的神之變異啊!但是它對植物也有影響,這件事安文斯還有點接受不能。

他在花房裡找到一把躺椅,上面鋪著不知道什麼動物的皮草,雪白的,很軟,很暖,加上花房白天吸收的溫度,裡面暖洋洋的。他躺在躺椅上,把跟在他腳步的奧蘭抱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這兩天奧蘭的精神好多了,安文斯投其所好,知道它喜歡能源石,所以又用以前的手法,用繃帶裹住能源石,再在奧蘭脖子裡裹一圈繃帶把能源石綁進去,像個脖子受傷的狗一樣,看起來真的不美觀,但好在奧蘭喜歡,只要有能源石,它才不管好不好看。

安文斯摸著它腦袋上的白色絨毛,將它提起來仔細打量,如果說是因為瘦了所以看起來小那麼一丟丟,但是瘦不可能把伸長縮小吧?在飛行器上,和西維爭論過後,他就偷偷用繃帶量了奧蘭的身長,沒有到達邊境的時候,他曾無聊以此來量過。當時繃帶的長度是繞著他的手面寬五圈,後來量來之後只有四圈半了,確實比以前小了。

這樣的事實讓安文斯很糾結,人家養兒子養寵物都是往大了長,他養的這個干兒子怎麼能說長就猛長,說不長吧還能倒退,這是什麼邏輯啊!不過這件事他沒有跟別人說,因為威諾和西維都覺得奧蘭是瘦了才會顯得小,只有安文斯自己知道,根本就不是瘦的原因,是它真的變小了。

奧蘭很喜歡能源石,而且對能源石感應是相當的靈敏、精確,一路過來奧蘭立的功不可謂不多,但直到現在他都沒給奧蘭一個像樣的獎勵。

於是他抱著奧蘭,一個人在花房裡自言自語,決定什麼時候出去一趟,找到的能源石都歸奧蘭所有,他要為奧蘭准備一個非常漂亮的禮物。

不知不覺,一人一獸趴在毛茸茸的躺椅上睡著了。威諾回來,從一樓找到三樓書房都沒找見安文斯的身影,最後在黑咕隆咚的花房裡,借助月光看見躺椅上露出半個頭,才走過來,發現安文斯已經睡著了,奧蘭早已聽見了響聲,只是抬頭看看威諾,一雙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下發光。

“噓,不要吵醒他。”威諾輕聲說,奧蘭像是聽懂了,沒有出聲,動了動,把小下巴趴在自己的前爪上,繼續趴在安文斯的肚子上睡,確實做到了“沒有吵醒他”。

第二天醒來,安文斯連怎麼躺在床上睡的也不知道,他記得自己昨晚呆在花房裡,不知道為什麼醒來卻在床上,奧蘭就趴在他的被子上面睡。房間裡除了他和奧蘭,沒有別人,如果威諾在,他會以為是威諾將他抱下來的,可是威諾不在······

他掀開旁邊的被子,用手摸了摸旁邊,沒有溫度,但是從微皺的床單可以看出昨晚有人睡過。

安文斯忍不住嘀咕,威諾到底在忙什麼,從昨天回到到盡頭連個人影也見不著。事實上,這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威諾還要持續一段時間,幾天下來,他們都沒有見過威諾,又不能私自出去走動,可憋壞了他們,但神奇的是威諾每天都會回來睡覺。

有一次安文斯實在憋不住了,決定晚一點睡覺,等他回來,結果抱著奧蘭一等就等到半夜,最後連自己是怎麼睡著的也不知道,但早上醒來,他又奇跡般的躺在床上了,這可把他氣得不輕。

可能威諾看出來了安文斯倚在沙發上睡著了是在等自己,所以早上離開的時候給小衛留了言。在安文斯怒不可遏決定出去走走的時候,小衛體貼的滑到他面前,自行啟動光影,三維立體成像裡出現威諾正站在衣櫃前穿衣服,邊扣扣子邊說:“早安,文斯,最近要處理的事情很多,估計還要忙一段時間,趁著這段時間你們要加快語言的學習,具體的學習資料都在小衛的智腦裡,我不在的時候不要私自外出,撒克尼沒有想像中安全,聽話,千萬不要跑出去。”

光影裡威諾收拾妥當,邁著長腿走過來,俯下身,表情嚴肅的看著安文斯(當時在是看著小衛),“我不在的這七個月裡發生了很多事,我需要一一了解並想出解決的方法才行,你們住在我這裡已經不是秘密了,軍部會議上也有不少人打聽你們的消息,相信其他各派也會不遺余力的接近你們,就算向外界表明你的價值只是蓄能人,但很顯然,他們對你們就是安全的,在我回來之前母親已經全面啟動了別墅的智能控制,只要外界有人想強攻進去,護院的機器人警衛會將他們打成篩子,總之,小心。”

當安文斯將這段光影在客廳裡放給阿瑞克和卡斯利看的時候,他們都沉默了,連一向神經大條阿瑞克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軍部不應該很牛的嗎?威諾的老子是元帥沒錯吧?以元帥的名義還護不住我們嗎?”阿瑞克簡直理解不能了,威諾用如此嚴肅的語氣交代他們別出門,連別墅裡有機器人警衛的事都說了,看來事情不容樂觀。

卡斯利也有了危機感,皺著眉頭道:“軍部不是威諾一家的,格雷特元帥也只是三大元帥之一,除了他還有兩位元帥,除了三大元帥聽說還有十將軍,元帥手中的權利毋庸置疑,十將軍手中的權利也不小,這樣在決定事情的時候很容易權力分散,難以統一。”

軍部的事情威諾也給安文斯惡補過,他不想他們到這裡之後變成政治文盲,一定要了解當下的格局才能生存下去。

安文斯補充道:“與其說三大元帥,不如說真正露面管事的只有兩位元帥,除了格雷特元帥,就是率領‘紅魔軍團’的雷茨伍德元帥了,聽威諾說此人生下來就是為了和他父親作對的,不管是在軍校時期還是在為了軍工拼命的時候,他們都是死對頭,後來出於家族的勢力,雷茨伍德最先當上了元帥,之後對已經是五星上將的格雷特元帥以各種理由各種打壓,格雷特元帥因為他的干擾,至少晚了三年才當上元帥,所以說這兩人簡直是天生的死敵。

軍部內部派別也很明細,總的來說三大派系,支持格雷特元帥的嗾使務實派,主張盡最大努力搞建設,帝國的翟侯重建工作繁縟和沉重,只有內部穩定,才能固若金湯;但支持雷茨伍德元帥的都是激進派,他們崇尚武力,主張侵略和擴張,認為在別國都沒恢復元氣的時候實施侵略,擴張領土。”

“哇哦,這兩位元帥還真是天生的死敵,連政治思想都能反差成這個程度。”阿瑞克咂咂嘴,“不是有三個元帥嗎?為什麼只有兩個?”

“還有一個元帥聽說性格很孤僻,從不見人,跟隨他的那一派人每次重大事情表決的時候都是保持中立,所以說,統治軍部的實際上只有格雷特和雷茨伍德,慶幸的是,十將軍在選擇站隊的時候,每邊都有三位支持者,所以他們的實力相當,每次決斷必然要大吵一架。”安文斯聽威諾說這件事的時候也覺得很奇葩,光光軍部內部就這麼混亂了,更別說科學院和王室了,這個帝國是怎麼存活到現在的,真是奇葩。



第一百七十七章 FNC調查局

阿瑞克掐指一算,驚道;“如果十將軍有六人分別支持格雷特和雷茨伍德,那麼剩余的四人難道都是那位神秘元帥的人、那他豈不是比這兩位都要牛逼?”

“可能吧,聽說他是天才,在很年輕的時候就當上元帥了,但他自己似乎對手中的的權利並不在乎,所以不太管軍部的事情。”

“這樣也行?他為什麼沒被大Boss免職?他這樣玩忽職守真的可以嗎?”如果真有這樣輕松的工作阿瑞克也好想要,不干活還能拿工資,心情不好的時候還能帶著兵出去刷刷副本什麼的,生活不要太美好。

“可能這才是他存在的真正意義,聽威諾說,這個人家族的元帥職位是世襲的,不像其他元帥是根據戰功和軍銜從軍部任命的。以前帝國的元帥也只有一位,後來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為了權力制衡,居然又出現了兩個元帥位,後來原本真正世襲的元帥漸漸不大主事了,到現在直接隱於幕後,每天只有兩位元帥吵得臉紅脖子粗。”

“哈,原來真正的軍部大Boss就是那個不干實事隱於幕後的人,話說,他會不會某天突然想出來露個面,散個步什麼的,那其他兩位不都要被鎮壓了咩?”阿瑞克突然好想看熱鬧。

“誰知道呢。”安文斯無所謂的攤攤手。

想想軍部的情況,唉,真是一筆糊塗賬啊!

“那現在怎麼辦?”這種被囚禁的生活簡直無法接受!

一直沒有開口的卡斯利,說道:“聽威諾的吧,他不會讓我們有危險的。”至少不會讓人動安文斯。

安文斯驚訝的看著卡斯利,他不是和威諾不對盤的麼?怎麼會這麼相信他?

卡斯利白了他一眼,“不用看我,沒人能挽救你瀕臨滅絕的語言能力,你的情商和語言能力簡直是絕配。”

安文斯簡直連哭的心都有了,卡斯利不用這麼嫌棄他吧?他什麼都沒有做錯好吧,他是無辜的。

經過威諾的提醒,他們相安無事的窩在家裡學了幾天的語言,有天下午一直安靜的門鈴居然破天荒的響了。正在收拾房間的勤勞小幫手小衛馬上從樓上滑下來,衝到客廳,在他們面前現出大門口影像。

安文斯緊張的看著畫面裡的兩個穿著風衣的男人,他們像是准備拐賣小孩的壞人叔叔,一個在東張西望的把風,一個擺出一張正直無私的臉,對著顯示器舉出自己的證件,並說了一些話,安文斯聽得似懂非懂,讓小衛把原話翻譯成外世語。

“我們是FNC調查局的人,希望你們配合調查一些事情,請開門。”

怎麼辦怎麼辦?假裝家裡沒人?打發他們走?安文斯急的在原地團團轉,直到聽到門鈴的阿瑞克和卡斯利都來到了客廳,他們才開始商量對策。

為了防止他們遇到不能解決的麻煩,威諾交代了小衛會給他們做必要的科普,只要他們需要,對於他們來說FNC是什麼鬼東西也不知道,誰會相信他們。

小衛用機械化聲音回答他們的提問,FNC調查局隸屬於下議院,由於下議院裡的議員都是從民間選舉出來的,所以民眾對於FNC調查局的好感度倍增,認為他們是“正義的化身”,直擊黑暗,與邪惡抗爭,所以總體來說,FNC調查局在帝國的聲望還是很高的,所以安文斯等人不好直接把人得罪了,這才覺得苦惱。

他們想了半天也沒有什麼好辦法,首先第一條語言就不過關,他們是三個都沒有能力直接用蹩腳的菲西羅語和他們對話,如果讓他們抓住語言的漏洞做文章,那無疑會給威諾惹麻煩,所以想來想去還是問問威諾比較妥當。

他們不知道怎麼聯系上威諾,小衛一聽他們想聯絡小諾諾,立刻自告奮勇,它有辦法聯絡上他家主人。

安文斯真是越來越愛它了,如果威諾沒辦法給他買一台,那他直接把小衛帶走好了。

小衛直接切入威諾的私人頻道,人在王城,他隨身攜帶的智腦是可以用的。

威諾接收到對話請求的時候,正在和軍部的一眾人扯皮條,和他扯的都是雷茨伍德那邊的人,雖然威諾已經極盡完整的把一路上遇到的所有事情都事無巨細的作了供述,但他們一致認為D7100銀翼號的損毀疑點重重,還有那些犧牲的士兵,怎麼可能會只剩下他們三個人回來,不對,他們又另外帶了三個外人回來,即便其中有個蓄能人也不能掩蓋威諾的罪行。

雷茨伍德一派要求驗證威諾說話的可信的,既然他說銀翼號損毀在霍爾梅特境內的原始森林裡,那麼派人去實地拍照取證,當然,前去的人肯定不會是他們這一派,要求被派去取證的人自然是格雷特元帥那一派。

威諾簡直被他們氣的抓狂,陰沉著臉,“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屬實,如果你們需要取證,那麼請派你們信得過的人前去。不過我要提醒你們,你們根本無法想像原始森林會有什麼,神陸每天都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我不能保證七個月以後銀翼號的殘骸還會完好的呆在原地,要知道原始森林裡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一位准將嗤笑道:“原始森林是什麼地方我們都知道,你們是如何從原始森林走出來還有待商榷,加上你們一直被弗蘭格少將追殺,這樣都能逃出來,過程未必就如你所說的這樣。”

威諾這邊的人立刻就火了,特別是巴赫,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吼道:“放你娘的屁!你說的是什麼屁話!你想隱射什麼?弗蘭格怎麼了?老子就是從他手上把人救出來的!如果不信,今晚老子就把他被吸成干屍的士兵抬去你府上!”

那個被堵得准將,氣的眉心直跳。

“空口無憑!現在所有的士兵都死了,隸屬軍部的人只有你一個回來,死無對證,還有你帶回來的三個人也很可疑,從回來你就將他們關在你的住處,你想隱瞞什麼?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如果你不心虛就把他們交給軍部,等審清楚了自然會還他們自由。”

威諾靠在椅背上,疲憊的揉著眉心,說來說去他們還是想見安文斯,以他們對菲西羅語的熟悉程度,估計沒問題都會要說出問題了,他們說不清楚,到時候這些審問他們的人就算憑空捏造也能動搖人心。

威諾從回來一直和他們在糾纏這些問題,之前兩方大Boss都沒出現,甚至連准將以上的人都沒參加,到現在,不僅將軍們到場了,就連兩位元帥也到場了,格雷特元帥至始至終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坐在首位上靜靜的聽著。雷茨伍德元帥卻是心情頗好的樣子,聽他們把審問變成辯論場,還覺得挺有意思。

今天“交流會議”是元帥們第一次參加,格雷塔元帥到場的第一句話就是,不管什麼樣的結果都要在今天解決掉,帝國沒有那麼多時間浪費在一次又一次的審問上!

審訊期間,為了避嫌,威諾根本沒有回家,也沒有私下見過父親,只是晚上會回去自己的住處休息。

其實這樣的審視是非常不正規的,按理應該交由專門的機構,但是,災難發生以後,兩位元帥都在積極鞏固自己的勢力,都將權利死死的攥在自己手裡,威諾這樣具有開發性的經歷怎麼可能會假以他人之手,只有自己審問才放心。

見威諾疲憊的額樣子,格雷塔元帥的親兵們早已火的想干架了,從回來就開始折騰,一直到現在問題都沒有解決,唯一達不成共識不過是利益不均衡,沒錯,威諾確實帶回來一個蓄能人,那麼以現在的姿態,這位稀有的蓄能人該歸誰?最後可能只會落入格雷特元帥的陣營,這是他們最不想看到的,如果威諾大方的把蓄能人雙手奉上,也就不會被折騰成這樣了。

對方一見威諾這麼疲憊,立刻窮追猛打,“難道你真的在隱瞞什麼?他們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他們從霍爾美特過來,他們的身份本來就很可疑,加上你以這種霸道的保護姿態更讓人懷疑了,我想格雷特元帥也不想這麼不清不楚的接受這三個外來人吧?”

這簡直就是個陷阱,格雷特元帥回答說明他在掩飾,不回答就是默認他們已經百分之百肯定就算這是三個人身上有問題最後得益的人肯定是格雷特元帥,光看威諾和他們的關系,那三人也不可能去別人手下。

巴赫脾氣最火爆,直接跳起來,“你他奶奶的說這話什麼意思?!我家元帥什麼時候說要熟了他們了……”

這話說出來發覺不妥,就算沒說,至少證明動過心思了,巴赫老臉被氣得通紅,發現鮑裡莫將軍正在對他使眼色,他只好咬牙把後面想說的話咽下去了,憤憤不平的坐回去。

就在場面尷尬,雷茨伍德一排等著看他們如何收場的時候,威諾的智腦震動了兩下,有人切入對話請求。

威諾看了一眼,是小衛的代碼,立刻站起來想離開,卻在站起來之後,下意識的看了眼父親。格雷特元帥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不用太多的語言,只需一個眼神,他就知道父親想表達的意思。

他坐會椅子上,所有人都好奇的看著他,威諾知道,如果他出去接了個這個通訊,回來之後肯定又是一番狂轟亂炸。他像是很疲倦一樣,側身靠在會議桌上,單手撐住額頭揉了揉,順便開了接通。


第一百七十八章 三人的去向

立體畫面裡出現安文斯等人急急的臉,安文斯一見到威諾開口就想說外世語,但是一眼掃到威諾旁邊一溜穿著軍裝的人,知道他可能是在開會什麼的,到嘴邊的話突然轉成了霍爾美特語,小心的問一句,“你......方便說話嗎?”

威諾絕對相信安文斯的智商,小事上他可能糊裡糊塗,但是大事上他絕對比誰都精明,他側身無疑就是先讓他們看見他身處的環境,說話的時候好有個把門的。

靠回椅背上,問道,“發生什麼事了?”他回答的也是霍爾美特語,只不過這語氣,讓在座的所有人有些狐疑。

威諾沒有回答方便說話,那麼說話就要把門一點,卡斯利接替了安文斯的任務,“FNC調查局的人找上門來,說要問問題,人還在外面沒走,要怎麼解決?”

影像裡的對話在座的當然都能聽見,只要是能聽懂霍爾美特語的人都很驚訝,就連格雷特元帥也抬眼看向威諾。

真是諷刺,在他們為了那三個身份不明的人爭得你死我活的時候,那些毫不相干的人已經伸出了爪子想撓塊肉了。

威諾幾乎想也沒想,就說:“拒絕他們,在他們無法出示軍部,科學院和王室共同出具的官文時,你們沒有任何理由回答他們的問題,讓小衛回絕他們。”

“好的。”卡斯利沒有多說就掐斷了音頻,威諾當然知道他們無法用菲西羅語和他們正常溝通,但是小衛可以,他的程序裡有多種語言識別,功能強大。

威諾斷了線,看向他們,他們一時間都沉默了,大概是意識到他們在這裡互相指責的時候,已經有人開始不安分了。

FNC?哼!議會算個什麼東西,居然也敢來和他們搶人!2257639

一直沉默的雷茨伍德元帥開口了,“格雷特,難道你不想說點什麼嗎?有人想要削弱軍部的力量。”

說的真好,他已經自動把她們三個劃分到“軍部力量”一欄了。

格雷特元帥不動聲色的看了一遍在座的各位,沉吟稍許,然後說出他的決定,“我決定將他們三人送到異能者學院。”

什麼?!所有人都震驚了,就連威諾也沒想到父親會作出這樣的決定。

異能者學院是他回來後聽到最震撼的一件事,也是他離開後成立起來的,這也是繼軍部,皇室和科學院統一追捕金獅之後,又一個能讓三大勢力達成統一的壯舉,不為別的,單為帝國的力量不能流失,建校短短七個月已經初見規模。異能者學院唯一的好處就是不受三大勢力任何一方的管轄,三方都有監督權,卻沒有插手權,是單獨存在的獨立個體,因為裡面的學員都是異能者,學院提供師資力量,教會他們如何掌握力量,運用力量,起到保護並培養的作用,所以實力之強,毋庸置疑,聽說裡面已經擁有來自全國各地的兩千多名異能者了。

帝國花費大力培養這些異能者,每次出任務,需要哪些異能者協助,必須由異能者學院協調分配,其他人一概無權過問,更無權暗中操作。聽說裡面搜集來的異能者老師都很奇葩,但一個個實力都很強橫,足夠有資格教導他們。

格雷特元帥這樣的提議,無疑是將他們三個從軍部的爭鬥中摘除出去,順便也把他們摘除出科學院和王室。

威諾轉念一想,送他們去異能者學院也未嘗不是好事,聽說學院的院長是馬澤爾教授,當時謝裡爾也不知道這件事,一心幫著科學院,想要研究安文斯的血樣,現在知道他的養父是異能學院的院長,安文斯又要去那裡,他還會幫著科學院的人反對馬澤爾院長嗎?當然,再一次驗證了學院裡關的都是奇葩這樣的傳聞,院長都那樣了,老師和學員又能有正常的麼?不過安文斯似乎和他們能處得來,可能......是腦回路相似的原因吧?威諾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所有人都沒說話,兩分鐘之後,鮑裡莫將軍首先應聲,“我支持格雷特元帥的決定,異能者學院是目前帝國除了軍事力量最集中的地方,在那裡不僅可以提高自身的實力,在帝國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都會挺身而出。”

鮑裡莫將軍聰明的把問題高度提升到帝國,就算這些老兵痞一個個叫囂的比誰都厲害,目前為止,還沒有一個人敢公然反對帝國,反對帝國的力量無疑會被人扣上一個“想分裂帝國統一”的罪名,當雷格特一派都表示贊同之後,雷茨伍德一派才有寥寥數聲迎合,事情已經到這個份上了,無法轉圜。2257639

雷茨伍德沒想到雷格特這個老狐狸,為了保住兒子,寧願拽掉自己身上一塊肉,真夠舍得的啊!

就算再恨也沒辦法,同意的聲音已經超過大半了,他也只能勉強點頭答應。

他們三人去向已定,雷茨伍德一派也沒有時間再浪費在威諾身上,他們的確想抓住把柄,只要把威諾放倒,格雷特元帥就算再強硬,也硬不過獨子遇難。他們對銀翼號的真正去向並不關心,他們關心的是如何制服這個強金獅戰士,一日不把他拔除,就不可能有人能動得了格雷特這個老家伙。

雷茨伍德一派對他們父子簡直恨得牙癢癢,也沒少在他們背後制造輿論,切入點就是格雷特為了一己私欲,鞏固權力,居然狠心讓親生兒子去參加基因改造實驗,他是多麼狠心多麼殘忍的父親雲雲,想從道德層面煽動群眾,毀他聲望。這些輿論一出,不用想也知道背後的指使人是誰,雷茨伍德枉有三個兒子,不是膽小怕死就是基因不符,想要一個像威諾這樣實力強橫的兒子,可沒那麼容易。

雷茨伍德每次看到威諾就會嫉妒的眼圈發紅,那些誹謗的流言,只因一張格雷特元帥面容憔悴的守在實驗室門外煙消雲散,不用誰出面澄清事實,自然有明眼人還他們清白,一位恰巧拍到這張照片的新聞記者,以“為帝國,元帥撐住!”為題,洋洋灑灑寫了一大篇贊揚格雷特元帥為了帝國著想,不惜讓親子參加如此殘酷的實驗,憂國憂民之心讓無數人動容。

此報道一出,威諾無疑成了廣大有志青年的楷模,志願參加基因改造實驗的人陡然增加,但為了確保實驗的成功率,事先會進行基因配比篩選,配比率太低,就算強行手術,最後也是死路一條,所有研究人員都不會拿人命開玩笑,所以能達到金獅血配比高度的人真真是萬裡挑一,萬裡挑一只是第一步,之後的藥物調理,基因刺激,基因融合期,排異期等等等等,每一個過程都是一次玩命的篩選,真正能撐過去的沒有幾人,想要達到高純度融合,更是少之又少,帝國至今才有兩例基因融合超過80%的人,威諾就是唯二之一。

回來到現在,威諾才被允許自由活動,漫長的會議結束後,收尾工作又讓他浪費了不少時間,等到事情都忙完的時候,天色已晚,威諾看了看天色,最後還是決定回家一趟,雖然他很想先回住處,這會兒文斯肯定還沒睡,但事情不解決,他總也放不下心來。

等他開著懸浮車風風火火趕到家的時候,元帥已經回來了,正在書房給自己的直屬下屬開會,威諾在客廳裡等了一會兒,本想等父親開完會再上去,沒想到剛坐下,就有智能機器人過來請他上去。

威諾進門,偌大的書房裡,坐著的都是父親的親信,一個個都是熟面孔,威諾自小在至尊軍團摸爬滾打,和他們的關系也鐵的沒話說。在場的都是至尊軍團的骨干,都是跟隨父親幾十年的肝膽兄弟,除了他們,支持父親的十大將軍之三,只來了一人鮑裡莫將軍,他不只是支持父親的十大將軍之一,還是威諾的親舅舅,所以這次會議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格雷特元帥坐在主位上,少有幾分在軍部時的威嚴強悍,多了一點隨意,見威諾進來,說了聲,“回來啦。”

“是的,父親。”威諾立在門口,沒有元帥的指示,他不知道要不要進來參加會議。

格雷特元帥盯著門口的兒子看了一會兒,神色微緩,讓他過來坐,威諾這才走過來坐在最下首的位置,在場的每一位軍銜都比他高很多,他在這裡頂多只有站著的權利,賜座也是看在他是元帥的兒子份上。

“趁大家都在場,你把那三個人的情況具體說說。”

威諾看向父親,不知道他想表達的真正意思,他對那三人有所隱瞞瞞得過比人,卻瞞不過自己的父親。

巴赫與他們一路回來,除了知道三人之中有一個是蓄能人,其他還真沒注意,也沒多想,他覺得威諾小子弄回來一個蓄能人也有自己一份功勞,於是搶先說:“我來說,我說!”

他本就嗓門大,語氣又急,惹得其他人都笑起來。

巴赫也嘿嘿笑,摸摸腦袋上的短毛,從他到株洲國開始說起,一路說到怎麼收到少帥的暗號衝殺過去,又是怎麼和弗蘭格少將纏鬥,他的能力有多可怕多逆天,他搶著說的重點當時是威諾和蓄能人的合作,瞬間制造出冰天雪地,把追殺他們的一眾士兵,瞬間都冰成了冰雕,那技能實在逆天。

第179章、帝國之力量

說到這裡,看看在座的一個個既震驚又懊惱的模樣,巴赫心裡更樂了,他當然懂得這些老小子的震驚威諾和蓄能人的實力,懊惱自己當時不在場,他略帶得意的說:“哎呀,我是說不出當時的震撼的,我只記得前一秒還打得不可開交,後一秒一轉臉,哎呦我滴個娘啊,那些張牙舞爪要抓少帥的一眾兵蛋子都被凍成了雕像,那場面……嘖嘖。”

巴赫越是這樣賣關子,其他人越是聽得興起,有兩個急性子的已經催促他別賣關子了,再不說一會兒散會比鬥場見。巴赫樂呵呵的做個總結,“要說弗蘭格少將的能力確實逆天,但是咱們少帥更不得了,群攻啊,一放大招,撲拉撲拉一片,那叫一個過癮。”

這場戰鬥在軍部被審問的時候,他和巴赫都是一句帶過,主要目的是不想引起雷茨伍德一派對安文斯和威諾的注意,所以當巴赫說起這段驚心動魄的戰鬥時,那叫一個刺激。

威諾被巴赫說的都要捂臉了,他著重說的是當時的戰鬥場景,而元帥大人問的是他們三個人的情況,雖然跑題了,元帥卻沒有阻止他,說明他也很想知道當時兒子是如何的英勇。

等巴赫一通吹噓完了,元帥看向威諾,“你來補充。”

大家又齊刷刷的看向這個當事人,威諾表情鎮定,沒有一點巴赫式興奮,他開口就說:“弗拉格少將確實厲害,他是原屬性能力者——控水者,同時也是金獅血的基因改造人,血純度高達80%以上,他的具體能力就是能操控水分,把人變成干屍是他最常用的能力,他的有效攻擊距離,目前是30米,只要在他近身30米以內,都會受到他攻擊,不過,他的攻擊應該是直線型,只要受到阻攔就會被切斷。”

剛剛騷亂的場面安靜下來,一個個都表情嚴肅的細細聽著這個可怕的敵人。

鮑裡莫將軍遲疑的問了一句:“目前?”

“是的,我和文斯推斷過,他的攻擊範圍會隨著他等級的提高而增加,他目前的等級應該超過了二級。”

議會所有人表情都變得凝重起來,先不說一個高血純度的金獅血改造人是多麼難得,他居然還是個原屬性異能者,這簡直是要逆天的存在啊!

元帥表情嚴肅,問:“有沒有查出霍爾美特帝國有幾例高血純度的金獅血改造人?幾例原屬性能力者?”

“高血純度金獅血改造人聽說有三例,原屬性能力者目前只知道弗蘭格少將一人。”威諾皺皺眉,他想起了阿斯,阿斯也是原屬性能力者,只是他的態度反復無常,不知道是敵是友。

一個團長感嘆道:“矮,和霍爾美特帝國拼國力還差一步啊,目前原屬性能力者都只有一人,他們的高血純度金獅血改造人卻比我們多一例,果然是個大麻煩。”

威諾有些奇怪,他是原屬性能力者的事並沒有說破,別人知道的也只是他高純度金獅血改造人的身份,難道巴赫已經推測出他的能力了嗎?那剛才為什麼不說?他只著重強調了蓄能人和他的配合,並沒說破他是原屬性能力者的事。

從弗蘭格少將逆天的能力不難看出,原屬性能力者的強大是毋庸置疑的,帝國對這類人更是求賢若渴。

威諾故作驚訝的問,“帝國也有一例原屬性能力者嗎?”

那團長嘆道:“是啊,有一例,目前也在異能者學院,你不知道雷茨伍德一派對他有多殷勤,他的能力是在三個月前覺醒的,聽說有控土能力,之後雷茨伍德的人就像蒼蠅一樣繞著他轉,只要他出學院大門,一准有他的人跟著。”

“那他的態度呢?有沒有表態接受雷茨伍德?”拉攏戰鬥已經進行的這一步了嗎?學院的事不許三大勢力插手,但是拉攏裡面的學員,學員答應與否那是他們的自由,學院只有教導、監督權,沒有控制權。

威諾不得不對父親讓他們三人進學院的目的重新考慮了。

“可能他的性格就那樣,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不過雷茨伍德對他的‘好意’,他照收不誤,最終也沒有表明立場。”他們都巴不得雷茨伍德空歡喜一場,“除此之外,科學院也曾找過他幾次,王室的人見過他一次,其實目的都很明顯。”

威諾看向父親,那團長像是看出了威諾的想法,“我們沒去找過他……哦,對了,差點忘了說,他也是金獅血改造人,就是那個血純度高達87%的米拉諾夫。”

威諾驚訝的看著那團長,又是一個高血純度金獅血改造人擁有原屬性能力的,這會不會……一個大膽的猜想在他腦海中盤旋不退,他覺得晚上回去有必要和文斯討論一下,或者讓可信度高的人往這方面查一查。
“那麼,帝國真的沒有蓄能人嗎?聽說蓄能人的能力很特殊,可以控制戰鬥,掌控戰場,霍爾美特帝國應該有不下兩例蓄能人。”
“哈,這感情好。”另一個團長樂道:“因為蓄能人實在太珍貴了,又太稀少,如果說原屬性能力者是強戰鬥性逆天戰士,那麼他們就是強輔助型逆天戰士,你聽說的蓄能人能力一點沒錯,他們之所以稱為強輔助型戰士,是因為他們的身體能吸收外界的能量,從而在體內轉化成能量,然後再輸送給攻擊型戰士。這可是很不得了的能力,異能者戰鬥中除了拼技能,就是拼能量,群戰中有個專屬‘能量供應體’,如果這個‘供應體’足夠強大,那麼壓倒性的勝利絕對不是空話。”

另一個人補充道:“還有一件事只有蓄能人能做到,那就是‘挽救無數異能者的生命’。”

那人給出的解釋,讓威諾震驚的合不攏嘴,沒錯,怪人J提出的理論‘只有蓄能人才能解開洗血的謎團’已經被證實了,怪人J之所以落後一步沒能證實,確實是他手裡沒有蓄能人,不然洗血的難題肯定早就被破解了。事實證明,就算個體再強大,也抵不住一個帝國的力量。

不過,借助蓄能人挽救異能者的生命這一提案目前還是實驗當中,光提出來,蓄能人就受到了各方異能者的追捧,只可惜,蓄能人實在太少了。目前很多人的等級都不高,用機器設備進行洗血還能撐得住,不久後應該就能徹底解決異能者的“向死而生”問題。異能者為什麼會少,強異能者為什麼都不存在,最關鍵的一點就是 的存在,導致他們爆體而亡,沒人能夠幸免,就算有醫療輔助進行洗血,最終也只能使用不超過三次,普通人類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超過30個繆單位量的能源貯入,所以,能力增長的越快,死的越快,這就導致很多異能者可以壓制住自己的進級,沒人想死。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帝國確實有一例蓄能人,不過為了保證他的安全,消息並沒有公開。”鮑裡莫將軍扶了一下額頭,有點無奈,“對比你帶回來的蓄能人,如此高調的出現,才會引來各方的關注。目前試驗還沒完全證實蓄能人有挽救異能者性命的事,隨著對權利的渴望與追逐,讓很多人都進入了一個死循環,認為只要得到蓄能人就能掌控一大批異能者,擁有大批的異能者追隨,無疑更能鞏固自己的勢力。這麼些天你也看到, 雷茨伍德對你帶回來的三個人有多執著了。”

威諾也要扶額了,原來關鍵點在這裡,原本他以為雷茨伍德這樣為難他是因為和父親不和,原來裡面還有這樣的貓膩,但是他並不後悔這樣高調的出現,如果沒有一個強大的身份照著安文斯,根本掩蓋不了他身上的真正秘密。
“不過,”鮑裡莫將軍接著說:“我相信你的判斷。”

鮑裡莫將軍從小就疼他,當然會支持威諾的決定。

威諾看著在座的各位,將自己的智腦連接上書房的光腦,會議桌上方出現一個三維立體成像,威諾把他們三個人的照片調出來解說,“他們三個人當中,有兩個異能者,一個是普通人。這一位就是我說的蓄能人,名字叫安文斯,這位是阿瑞克,有控制植物的能力,但不是異物人,他……有點特殊。”和安文斯一樣,吃了金獅卻沒死的人,能力當然不能妄加推斷,最後介紹了卡斯利,他是個普通人,如果進入異能者學院,只能當個工作人員。
“哈,你小子可真不得了,帶回來的都是些珍寶級人物啊!”巴赫樂得哈哈大笑。

威諾收了成像,站起身,“還有件事,想要說明。”

他看著在座的每一個人,單手撐住會議桌,暗中發力,古檀木厚重的辦公桌面上,從他掌下開始,直愣愣的從一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結冰,一直蔓延到元帥的主位上。在座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只感覺到空氣驟降,寒氣刺骨,再低頭看面前的水杯,茶水早已經結成了冰凌花,杯壁上結了一層白霜。

所有人在呆愣數秒後,全都嘩啦一下看向威諾,這樣快速,真讓人擔心會閃了脖子。

威諾在所有人震驚、詫異、不敢相信的視線裡,輕松自如的右手一劃,一把冰雕匕首出現在指尖。
“你你……”
“天吶……”
“真不敢相信……”

第180章、兒控老媽真可怕

威諾看向自己的父親,這個一向威嚴強橫,霸氣十足的男人,在看到兒子給他展示的能力之後也有點難以置信。整個會議室裡靜悄悄的,只有威諾一個人的聲音,“父親,這是我要交代的最後一件事。——我也是一位原屬性能力者,能力是,控冰。”

雷格特元帥看了眼結了一層冰的桌面,用手摸了摸,很涼,突然罵道:“臭小子!敢毀了老子的古董會議桌!”

他這一罵,讓所有被震得魂不守舍的屬下都回過神來,片刻後,發出爆笑,一個個都喜氣洋洋的,那是真的高興,終於不用擔心雷茨伍德使用渾身解數去拉攏米拉諾夫了,咱這邊不是現擺著一尊大神嗎?干嘛去羨慕別人!

會議室裡徹底熱鬧起來,巴赫更是跑過來勾著威諾的脖子,要拖出去揍一頓,罵他不夠意思,他都一路護送他回來了,還不知道他原來是個原屬性能力者,氣得想揍他。

一人打趣道:“是你自己傻,都親眼看見少帥的能力了還反應不過來,活該。”

巴赫反駁,“你去猜個看看!你以為原屬性能力者是紅燈區的站街小姐,一招手就是一票嗎?這小子已經是金獅血的基因改造人了,誰還能想到他會成為原屬性能力者啊@我在說出戰鬥畫面的時候,你不也沒猜出來嗎?!”

那人悻悻的摸摸鼻子,確實沒猜出來,估計在場的誰都沒猜出來,所以少帥說出來的時候才把所有人都嚇蒙了。

巴赫說的沒錯,他娘的一個原屬性能力者哪那麼好找,誰能想到自家少帥就是那樣的幸運兒啊!

鬧完之後,總得說說正事,鮑裡莫將軍拍了拍威諾的肩膀,“干得不錯,現在等級是多少?”

威諾握了握手,那種充盈的力量蓄滿全身,“隨時都可以進入二級。”

會議室再次安靜下來,他們以為威諾的能力也是剛覺醒不久,沒想到已經過了初級,而且是一級巔峰狀態,隨時都可以進入二級,這是不是意味著離危險更進一步?

當威諾把自己已經用醫療設備進行過一次洗血的事說出來,所有人的臉色都難看起來,二級之後,就不能繼續利用儀器設備進行洗血了,唯一的希望只能寄托在蓄能人額研究上,成功的早還好,萬一遲了,那麼威諾將會,面臨爆體而亡的危險。

雷格特元帥面色凝重,“你帶回來的蓄能人知不知道他可以洗血的事?”
“目前還不知道。”他們一路過來,消息很閉塞,很多消息他還沒來得及告訴他們。

格雷特背著手在會議室走了一圈,有了決定,“你們盡快准備進入異能者學院,你的情況我會跟院長說,……不用等了,明天就去學院報道,後續手續我會派人辦下來。”
“這麼急?”他還沒跟他們說呢,他們同不同意還不一定。
“我只給你兩天時間,明天和後天,把事情處理好。”

父親已經下了命令,就算威諾有心多爭取幾日,估計希望也不大,只能領命去辦了。

格雷特元帥見他轉身就走,想要叫住他卻有點猶豫,格雷特夫人可是想兒子快想瘋了,聽說兒子回來卻一直見不著人影,這人好不容易回來了怎麼也要見一面吧,想了想,格雷特還是決定大局為重,等這些事情都塵埃落定了再好好敘舊。

當威諾腳步急切的從樓梯上跑下來,正好對上正往上走的美麗婦人,他本就長得漂亮,保養的又極好,讓人一眼看上去只有三十多歲,充滿了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一雙寶藍色眼睛在燈光下特別耀眼,淺黃色卷發打理的非常整齊披在肩上,他可能跑下來急了,連外套也沒來得及穿,只穿著一件白色羊絨衫上來了。

威諾一眼看見大半年沒見的母親一時愣住了,自回來到現在他忙得焦頭爛額,滿心都鋪上安文斯等人的安全上和對付軍隊的那些老家伙上,壓根兒沒有時間來想自己的母親。

格雷特夫人看見朝思暮想的兒子,激動的快走兩步,由於穿著棉拖鞋又是走樓梯,由於腳步太急了,鞋頭直接踢在了台階上,整個人往前撲去。威諾嚇了一跳,緊走兩步,才一把扶住大意的母親。

格雷特夫人早已想兒子想瘋了,一把抱住威諾開始哭,邊哭邊打他,“你想死我了寶貝兒,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嗚……,你個臭小子以後再接這樣的工作老娘跟你拼命,誰愛死死去,你以後都不許去了,嚇死我啦,嗚嗚嗚……”

威諾無奈的望天,本以為老媽哭一會兒還不完事嘛,沒想到他這一哭就是半個小時,還沒有要止住的跡像。威諾就那樣以扶住她再被老媽反抱住的姿勢僵在那裡,他急的頻頻回頭,希望父親趕快結束會議來救他,他每次都會崩潰在老媽的眼淚攻勢下。

眼看無望了,威諾只好自己安慰她,哄著她,希望她松手,自己好跑路,“媽。你先別哭,我一點事也沒有,你抬頭看看我,看看我是不是一點事也沒有?”

威諾這個從來不會哄人的每次遇見老媽就要投降,夫人抬起一張掛滿淚水的臉,盯著威諾猛看,邊看邊哽咽,邊看邊哭,伸手摸摸他的頭發,哭著說:“你的頭發……剪的真醜……嗚嗚嗚……”

威諾一張標准的冰山臉哢嚓一聲開裂,他能想像到這句話被安文斯聽見會是什麼後果,他可是對自己的作品很滿意的啊,可眼下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媽,媽,別哭,頭發會長出來的,到時再按照你的標准來修,你先別哭,別哭。”

哄了好久終於把人給哄住了,美麗的夫人一邊抽噎,一邊擦眼淚,拽著威諾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

威諾有些著急,看著老媽跟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有點哭笑不得,“媽,我發現你哭功見長啊。”

夫人邊擦眼淚邊說:“你不在的這段時間,練出來的。”

那毒侵是不是早就在意念裡將他碎屍萬段了?凡是惹他寶貝老婆哭的人都是階級敵人,威諾已經想見自己在父親中的慘樣了。

威諾被老媽纏了將近一個小時,已經坐不住了,他頻頻看時間,父親只給他兩天時間,他必須先回去搞定家裡那位爺,只要搞定了他,其他人就好辦了,於是拉著老媽的手,哄到:“媽,我要出去一下,我還有事情沒辦完,今晚就不回來了。”

“什麼?!你剛回來就要走?這麼晚了你還要去哪裡啊?你不回來要去哪裡住?你在外面養了女人?你為了女人連媽也不要了?寶貝兒你好狠心……”說著又要開始哭,威諾直接投降了,抬眼見樓梯上下來幾個人,電打一樣跳起來就想跑,“父親,老媽交給你了,我先走了!”

沒想到老媽身手也夠敏捷,一把拽住了威諾的衣服,威諾又不敢用力掙,老媽扯著要逃跑的兒子,向丈夫求救:“老公快來!這混小子又要跑了!快抓住他!”

散會的一眾親信看著客廳裡發生的事,一個個都止住了步子,半張著嘴巴,覺得現在還是不下去的好。
“潔西婭,他還有要事做,事情很急。”萬年冰山臉的元帥大人,立刻轉變成好老公模式,走過來安撫老婆。
“大半夜的有什麼要事,他肯定在外面養女人了!”美麗的老媽這輩子最擔心的就是自己的帥兒子會瞞著她在外面養女人,悄悄搞大人家的肚子讓人找上門來,介於威諾在中二病泛濫時期的種種惡行,也不怪當媽的操心。
“媽,真沒有什麼女人!”男人倒是有一個。
“冷靜點,看看咱們的兒子,他已經長大了,現在很優秀,不再是小時候那樣年輕莽撞了,他確實有要事要做,是我吩咐他的。”某元帥聲音低沉而溫柔,樓梯上齊刷刷一眾將領都打了個冷顫,開始抱胳膊,雞皮疙瘩掉一地,老公模式的元帥真可怕。

經過元帥大人好哄歹哄,總算把自家老婆給哄住了,威諾感激的衝著父親大人兩指敬禮,跳上自己的懸浮車,逃走了。

有兒控的老媽真可怕!

第181章、很香很甜

威諾緊趕慢趕趕到自己的住處,此時已經深夜了,客廳的感應燈探到皮膚的溫度自動亮起來,他步態輕盈的往樓上走去,去了安文斯的房間。

這棟別墅主臥一間,客房有兩間,在這裡的第一晚安文斯迷迷糊糊在三樓的花房睡著了,被威諾抱下來放在主臥裡睡了一夜,之後就一直住在這裡。他開始不知道這是主臥,後來翻到衣櫥間,看見裡面那些熨燙的整整齊齊,按照不同季節不同風格不同色調分類好的衣服時,才知道這本就是威諾的房間。

從發現威諾一個男人有這麼大一間衣帽間以後,他的探索精神也被激發了,閑暇時把威諾的房間哪裡都瞧了個遍,發現這小子對生活質量很龜毛,似乎還有不小的強迫症,家裡的擺設也很精心,完全不像一個男人的家,哦……當然,這裡的智能化水平很高,或許是他能干的機器人的功勞,安文斯可不相信哪個男人能細致入微到連花瓶裡的花瓣瓣數都是一樣的,而且一個房間裡必須是同色花,同數花瓣。

安文斯看到這些真想呵呵,看不出來,威諾這家伙還真有強迫症啊。

探尋別墅裡的秘密成了安文斯除了學習語言之外唯一打發時間的樂趣,不然把他整天關在這裡他要瘋了,還好有事情可以分分心。威諾回來的時候,安文斯已經睡下了,奧蘭仍然趴在被子上面,下巴墊在兩個肉爪上,聽見威諾進來,也只是抬抬頭,腦袋上豎著的兩只小耳朵抖了抖,瞧了一眼打擾它睡覺的家伙,一聲不響的趴下繼續睡。

房間裡的感應燈亮起微弱的光線,足夠看清房間擺設,光線很溫和。

威諾脫下軍裝外套掛到衣架上,軍帽也掛上去,這才走到床邊坐下,看著熟睡中的人,莫名心中暖暖的,隱秘的幸福感充斥整個心田。他柔軟的黑發已經長長了一些,沒有當時剛剪過那樣短了,在剪得時候威諾也是按照自己喜歡的標准來下手的,本就長得長眉細目,加上這樣的頭型更襯得安文斯一張臉更顯俊秀。可能是種族不一樣,安文斯身為男人骨架略顯纖細,加上身高本就比不上西方人卻也不矮小,和威諾站在一處剛好達到他的鼻尖,在威諾看來,這個高度真是太完美了。

他打量著睡夢中的人,只覺得骨子裡一陣發熱,視線落到兩片淺淡微張的唇上時,直接讓他呼吸一滯,情不自禁的俯下身,在他的唇瓣上印下一吻,這一吻上去就舍不得離開,感覺著他唇上的柔軟和鼻息間的氣息,竟然就這樣吻起來。

安文斯被他這麼一折騰,本來側著睡的,不舒服的皺著眉翻了個身,慢慢睜開眼睛,睡眼惺忪的看著近距離的大臉,視線漸漸清晰起來,突然發現是多日不見的威諾,不由得有點發愣。他以為自己還沒睡醒呢,之前威諾每晚都會回來,但是動作很快,他根本就察覺不到,早出晚歸,確實好些天沒見著他了。

威諾見他看到自己時有點發愣,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露出一個微笑,輕聲問了一句,“想我沒?”

安文斯眨眨眼,一時搞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沒睡醒,威諾應該不是會問這樣話的人吧?他可是冰山臉,硬梆梆的混球。

威諾見他不說話,還是一副狀況外的樣子,直接俯下身繼續吻上他的唇,吻很輕,很溫柔,帶著點試探,不過兩秒,安文斯就反應過來了,開始回應他的吻。原本還算柔情的親吻,在得到安文斯的回應後,威諾只覺心下一喜,探入舌頭想要深吻,讓他興奮的是安文斯居然沒有拒絕,不但如此,他還有點不滿足的抽出雙臂,一把抱住威諾的後頸將他拉的更低,然後腰部使勁,一個翻身,居然把比他高大的威諾直接按倒在床上,威諾有點驚訝安文斯的熱情,讓他撲在身上像一只哈巴狗一樣對著他又啃又咬又舔。

等啃累了,安文斯才抬頭看他,嘴唇上濕潤潤的,看得威諾下腹繃得更緊了,不可否認,他在看見安文斯的時候就起反應了,何況又有這一通吻,抬手扶上他的腰,鼓勵他繼續。他不在乎自己被安文斯壓倒,只要最終結果不變,過程無所謂,哪怕安文斯第一次就想在上面,他也能當總攻。

然而,安文斯只是那樣定定的看著他,再沒有舉動了。威諾也覺得奇怪,安文斯這樣有點反常,不過他在安文斯眼中也看到了疑惑。安文斯再次俯下身,不過這次不是吻,而是聞,像小動物一樣趴在威諾的脖頸間左聞聞右聞聞。

害的威諾以為自己身上有汗味,也抬起胳膊聞了聞,還好啊,因為剛入春,天氣還涼,他今天也沒出汗,不可能有汗味。
“怎麼了?”威諾奇怪的問。
“你身上的味道。”安文斯聞過他的脖子,又故意拽開他的襯衫領口聞他的胸口。

溫暖的氣息噴上敏感的胸口上,惹得威諾發笑,抓著作怪的家伙一翻身又將人覆壓在身下,“哪有什麼……”他突然頓住了,壓住安文斯的瞬間掀起的暖風,帶著難以形容的香甜襲向他的面門,那味道很獨特,香甜的讓人不敢置信,威諾只聞這一下感覺渾身立刻火燒一樣熱起來,骨子裡還帶著酥酥麻麻的感覺,他像是中了最嚴重的催情劑一樣,呼吸立刻就粗重起來了。

他伏低身子,根本不用靠得太近,這種香甜的味道就直撲過來!

他抬頭,喉頭滑動了兩下,定定的看著安文斯,他知道這是什麼,在路上他不止一次聞見過,不過那時多少會伴隨著金獅吸引,香甜的味道不太明顯,可是現在,金獅吸引的力量消失了,剩下的都是這種讓人失去理智的香甜之味,讓人想不顧一切就這麼要了他。好在威諾的意志力向來驚人,饒是如此,他也被折磨的很辛苦,額頭上已經出了細汗,渾身跟被丟在煉獄裡一樣,下邊更是脹痛難忍。

他忍了幾忍,感覺自己的理智跟被仍在油鍋裡炸一樣,滋滋作響,腦袋又漲又痛,就連耳朵也開始鼓噪起來,身體裡一直被壓抑著的野獸咆哮著想要衝出來將人撲倒,吃掉,但威諾知道他不能這麼做,如果他強來,安文斯不會原諒他。

所以啞著嗓子,目光帶著哀求:“文斯,要不要做?”

安文斯聽到這話,眼睛直接瞪大了,沒錯,他確實聞見了威諾身上的味道,很香很甜很誘人,像是從威諾身體裡發出來的,這樣的香甜讓他身體跟著發熱,心髒狂跳,血液沸騰直衝下體,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昭示著什麼,可是他的理智還在,他的潛意識裡認為自己不能做這樣的事,他哥如果知道他和一個男人搞在一起,不一掌劈了他也會賞他一針安樂死,不光這樣,一個活了二十幾年的直男讓他一夜之間變成基佬,他是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所以他的回答是直接將人從身上推開,穿著睡衣開門出去,去敲了阿瑞克的門。

威諾沒有攔他,怔怔的坐在床上,安文斯已經給了他答案,他現在正處在欲火焚身的頂點上,不趕快解決生理問題,他覺得自己一准兒能失去理智,衝去阿瑞克房間把他拖出來……

他沒敢多想,直接跑下樓去衝冷水澡,光是冷水還不夠,他直接將水面降到零度以下,自己就躺在這樣的水溫下降溫。

安文斯顯然比威諾的情況好多了,他聞見的那香甜之味遠沒有威諾聞見的濃,所以安文斯只是衝動了,並沒有到失控的地步,進了阿瑞克的房間,直接衝進了他的洗手間,在裡面動用了一次五指姑娘,事情便解決了,在阿瑞克頂著一頭亂毛,眼神怪異的目光下,爬上他的床,蓋好被子,開始風平浪靜的睡覺。

最慘的不過是威諾,這一夜幾乎都是在冰水中度過的,不然根本緩解不了那種身體的燥熱,直到快天亮的時候感覺好多了,可以壓制住了,才穿著浴袍回了房間,他可不想被卡斯利和阿瑞克抓著問昨晚發生了什麼事。

不過就算這樣,阿瑞克那個八卦天王也不打算放過他們,一大早起來奇跡般的看見威諾居然沒有消失,而是下樓來和他們一起用早餐……營養餐,那味道吃的他們想哭,但威諾卻面無表情的吃著面前的營養劑,一點沒覺得難吃的樣子。

他的情緒不太好,從早上起來無論阿瑞克追著他問什麼,他都一句話不說,臉色臭的很。

安文斯也眼神閃躲,不能避免見到威諾,那就盡一切可能避免接觸他的目光。

卡斯利可沒有阿瑞克那麼粗神經,他早就開出來了他們兩個不對勁,安文斯可從來沒有這麼眼神閃躲過,他幾乎立刻猜到昨晚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吃完早餐,威諾便把軍部想讓他們進入異能者學院的事情說了,驚得他們三個目瞪口呆。

第182章、馴妻小能手

從這樣的狀況來看,阿斯羅菲塔帝國這是 要拿他們當自己的國民來看待嗎?可是即便帝國願意接受他們,他們也未必願意接受帝國啊!是以他們三個都沉默了,威諾自然之道他們想的是什麼,跟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而這樣直接將他們圈在異能者學院,簡直就像是把他們當作了帝國的“私有財產”,怎麼能不讓他們亂想。

卡斯利很清楚現在的形式可能容不得他們選擇,也不能不驚嘆這個帝國面對災難的迅捷反應,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建成異能者學院這樣保護和利用異能者的學院,已經很了不起了,把分散的力量聚集起來由國家主管,這樣的“利用率”絕對大於某些個體去占山為王來的劃算。

威諾沒有多說,只是把目前的形式幫他們分析了一遍,加上各方勢力的咄咄相逼,格雷特元帥唯有將他們三個摘出來單獨送往獨立個體的異能者學院,那樣才能阻止趨之若鶩的向往者,將他們的念頭徹底打消,即便卡斯利不是異能者,也可以通過自身能力在異能者學院尋得容身之處。

威諾原以為這件事估計要費些口舌才能通過,卡斯利倒是不怕,他向來是個很冷靜的男人,對局勢也很能看透,而安文斯他跟過來最直白的原因就是合作尋找失蹤的考察團,他們進了異能者學院可能是繞一個大彎子,並且有失約的嫌疑,但值得慶幸的是,安文斯因為昨晚的事情一直有點心不在焉,連這麼重要的事情也能聽著聽著就走神了,到最後卡斯利那邊沒問題,他也跟著糊弄過去了,他們倆都答應了,阿瑞克不可能不答應,於是事情還算順利,就這麼模模糊糊的過去了。

安文斯有點心不在焉可沒逃過威諾的眼睛,威諾也不多說,說完事情就起身上樓了。

看著威諾離開,卡斯利和阿瑞克的目光才再次盯在安文斯身上,“你們怎麼了?”
“啊?沒什麼啊,我們什麼也沒有。”安文斯以為昨晚的事被他們猜到了,急著解釋,見他們用怪異的眼神看著自己,安文斯幾乎是拖著奧蘭落荒而逃,一個人窩到三樓的花房裡不敢下去,獨自一人去悲傷懷秋去了。

之後威諾又出去了一趟辦這件事,直到傍晚才回來。聽卡斯利說,某人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居然一整天窩在花房裡不露面,行為確實很可疑。

威諾無奈的嘆了口氣,找上來的時候,看見安文斯正蹲在一株植物面前,拿著一塊不知從哪裡找來的小帕子,把植物的小葉片一片一片的擦得碧綠碧綠,一邊擦一邊發呆,顯然沒發現威諾的到來,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走過來。

安文斯擦完這一株,起身換一株的時候,猛然看見身後站著的人,魂都嚇飛了,距離又太近,他條件反射就想後腿,但後面就是花盆,害的他險些跌在這些珍貴的原生植物上,好在威諾良心發現,沒有看著他摔在花盆上。

不過被他這一拉,自然而然的就撲進了威諾的懷裡,別扭感一上來,他就想逃,可威諾偏偏抓著他的胳膊不讓他逃。
“你到底在糾結什麼?你是不是男人?”威諾真相劈開他的大腦看看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麼?他的反射弧就算繞著地球 繞一圈也該繞回來了吧?

安文斯覺得威諾肯定還在說昨晚的事,急忙說:“我還沒考慮好能不能接受一個男人,就算我考慮好了我哥也還要時間考慮,我不能先斬後奏,我不聽話他會趁我睡覺的時候給我打一針安樂死的,而且,而且我十幾年的手動對像都是女的,你突然讓我接受一個男人,我真怕我硬不起來,硬不起來你懂得吧,這樣就不能繼續下去了……”

威諾真要被他給氣笑了,感情他一直還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裡,以為他才是總攻呢。看著那張嘴還在吧啦吧啦說著一推他的後顧之憂,威諾直接干脆低頭堵住他的唇,驚得安文斯直接沒聲了。

短暫的一個吻,純屬是為了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見他終於不再說了,才開口,“別多想,一切交給我,如果你哥要給人打安樂死,肯定先給我打,你是他弟弟,他不會那麼對你。至於你會不會硬,你昨晚不是試過了嗎?”

說道這裡,安文斯又奇怪昨晚那種味道到底是從哪裡來的,他又靠近威諾嗅了嗅,沒有,沒有昨晚那種讓人發瘋的香甜味了。
“那個味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今天好像又聞不見了。”安文斯好奇的要死。
“我會找相關人員詢問看看。”頓了頓,威諾像想起來什麼一樣,他還不確定自己的猜想,但是絕對不能出現查錯,提醒道:“明天去異能者學院報道,學院裡也有一個金獅血改造人,血純度超過了80%,他叫米拉諾夫,他可能會感覺到,你一定要離這個人遠一點知道嗎?別讓我擔心。”

安文斯驚訝的看著他,“明天就要去報道了嗎?這麼快?”

威諾眼角一跳,眯起眼睛看他,一字一頓的說:“重、點、不、在、這、裡。”
“哦,米拉諾夫是吧,我記住了。”安文斯可不想惹麻煩,何況越是純度高的金獅血改造人之間好像有某種奇怪的感應,很神器,但確實存在,“那我們的菲西羅語怎麼辦?”

威諾已經摟著他退後兩步,坐在了休息椅上,就這樣抱著安文斯坐在自己腿上,“是啊,怎麼辦。”

安文斯還沒反應過來,他還在愁語言的問題,“我在問你呢。”

威諾奇道:“當事人是你,你不好好學,倒是問起我來了?”

安文斯表情一歪,被人戳中了肋骨,然後義正言辭的問他:“你看我像個語言天才嗎?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學會一種語言,這可能吧?要不你看看我哪裡可以上個芯片,你把菲西羅語直接植入我的語言中樞神經吧,我受夠了聽不懂的鳥語!”

哪知威諾只摟著他的腰,親昵的在他臉上一吻,低聲道:“如果植入有效的話,我寧願讓人把你的情商拉高點。”

安文斯聽出了弦音,眼睛一瞪:“得寸進尺是吧?”

威諾忙笑著順毛,“沒,你覺得我們現在像什麼關系?”

什麼關系?還能有什麼關系?安文斯想反駁他,卻注意到此時此刻兩人的相處模式。威諾坐在休息椅上,兩腿大開,他就坐在威諾一條大腿上,威諾一只手摟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時不時的扒拉扒拉他有點亂的毛……

看清形勢的安文斯瞬間炸毛,這是怎麼回事?!在什麼時候居然發展成這種模式了?!他猛地跳起來,呆了呆,然後跑下樓去。

威諾靜坐了一會兒,然後跟下去,沒在自己房間裡找到安文斯的身影,去敲阿瑞克的門,很神奇,安文斯不在他這裡,那就只有卡斯利那裡,又去敲卡斯利的門,探頭看看也沒有安文斯的蹤影,正覺得奇怪,卡斯利直接伸手一指,“在衛生間裡,趕快把他叉回去,不要再放出來了。”

於是可憐的安文斯被威諾從卡斯利的衛生間揪出來,一路嚎叫著被威諾拖回房間裡,關門、上鎖。

安文斯一副被欺負的“小娘子”樣,快要哭出來了,靠在上鎖的房門鎖卻開不了門,奸詐的威諾沒有給他這個房間的解鎖權限。啊啊啊啊啊!!!!安文斯簡直要抓狂了,他覺得自己逃不掉了,逃不掉了,逃不掉了……

最後大腦裡只剩下這四個字了。

直到威諾在房間浴室裡洗完澡出來,安文斯還貼在門上,從剛才的站著變成了蹲著,就是不過來,像是怕一靠近床就會被強了一樣。威諾揉搓著頭發上的水珠,見安文斯沒精打采的蹲在門口,一下一下揪著棉拖鞋上的毛。他這一無知的舉動,看得威諾險些又起火,深吸好幾口氣才把體內的熱浪壓下去,不得不感慨自己的命運,欲求不滿的男人傷不起啊!
“快點去洗澡睡覺,明天還要去學院報道。”威諾催促他。

安文斯幽怨的抬眼看著他,沒有動。

威諾等了一會兒,眼睛一眯,危險的信號射過去,“還是說……你想做點什麼再去洗?”

渾身的汗毛陡然豎起來了,一陣風一樣卷起自己的睡衣衝去了浴室。


第一百八十三章 異能者學院

異能者學院真正建校不過幾個月,雖說災難發生已經兩年多,但是在兩年前,受災難影響最大的是動物和植物,人類受到的影響相對較小,這裡的“較小”是指沒有像動植物一樣體積瘋長且變異。人類那時候出現的最明顯症狀就是無法受孕,嬰兒死亡和莫名其妙的爆體而亡,倒沒出現變異情況。

大環境改變了,生存條件越來越嚴峻,以前科學院為了讓人類變強,因此基因研究一直沒斷過,卻也不是什麼非常光彩的事,畢竟沒有切實的研究成果,有時候需要實驗體,這樣的事自然不能公開,有些大膽的科學家早已開始偷偷的動物的基因嘗試著和人類基因融合,成功比率高,而且被融合過的人類除了擁有融合動物的習性也沒有丟了人類的本能,這是很令人欣喜的事情,如果排除人道主義的話。

當有一天他們遇到一個新物種的實驗體後,他們發現了這個物種基因的強大,比生物學家提供的任何基因都要強大,他們瘋狂的迷戀上了對這麼物種的研究,除去皮肉和骨骼,這個生物用途最大的就是它的血液。這種血液如果是在母體內流動它是普通血液,一旦離開母體流出體外,就會變成一種腐蝕性非常高類似於強酸一類的東西,這個發現給了科學家一個大驚喜。通過不斷的研究,他們自然不會忘記嘗試做過無數次的實驗————基因融合!

雖然探索的過程很漫長很曲折,但是第一個通過金獅血的基因改造人出現時,他站在那群被用各種基因改造出來改造人中,他的存在無疑就是上帝與渺小的人類,他太強了,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是他的對手,雖然他剛“出生”,對外來的本能還不太熟練,卻能輕松的打遍改造人無敵手,那時候,他的血純度只有百分之四十幾,這麼低的血純度,卻有這麼高的攻擊性,只會吸引科學家更瘋狂的探索,這個時候,隨著災難的發生和環境的改變,人類需要強者。

直到幾個月前,人類開始變異,某些人會莫名其妙的擁有神奇的能力,沒有人類可以干預的,完全是自然形成的能力者。

他們的身份和地位瞬間高過了普通人,如果逃難的人群中能出現一例異能者,那麼他們活下去的幾率也會提高20%以上。在無盡的死亡隨時伴隨,飢餓、危險、絕望,面對瘋狂變異的動、植物,人類急需強者的出現,急需救世主,於是異能者成了他們默認的領袖,依賴的對像,在沒有從前的高科技可以依賴,戰鬥中,靠得就是個體的強大。

異能者出現在全國各地,帝國不是傻子,自己國家能出現這樣的人,別的國家肯定也有,於是他們想方設法想把這些人聚集起來,手段各異,只要能達到目的就行,他們必須為帝國儲備足夠的戰鬥力量,在這樣混亂的時代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為了這個目的,經過多方探討,終於成立了“異能者學院”。

建校時間短,這樣的學校又沒有先例,只能自己一步步探索,一步步前進,所以學生不多,目前只有兩千多人,這已經是帝國寶貴的力量了,這種自然的基因變異很稀少,然而處於異能者巔峰的原屬性能力和蓄能人,更是此類人中的珍品,真真堪比國寶,所以當他們四人乘著懸浮車到達學院門口的時候,真被眼前的陣仗嚇了一跳。

學院正門口圍了很多人,有男有女,高矮胖瘦有青年也有中年,他們一個個都好奇的小聲議論著,他們有期待,有好奇,有專屬看熱鬧的,站在最前面的就是那個剛回來就給安文斯一個大大擁抱的男人————謝裡爾的小爸爸,馬澤爾院長,他身後跟著的是一眾師生。

“真的假的,學院不會是誆人的吧?現在每個國家都在地毯式搜索,比找能源石還要勤快的搜尋蓄能人,咱國能這麼好運突然就碰上一個?我覺得不可能。”一個前來看熱鬧的粗漢撇嘴搖頭。

“聽說這個蓄能人是格雷特元帥的兒子從霍爾美特帝國境內帶過來的,在離開邊境的時候遭到了他們帝國猛烈的追擊,我猜他八成真的是蓄能人,而我們那位少帥明明是去找金獅的,結果金獅沒找著,進過人家國土,拐了人家一個蓄能人,你說霍爾美特帝國不是恨死他才怪?”一個年輕男子語帶嘲諷,繃著看好戲的樣子。

另一個男人突然咬牙切齒的說:“希望這個蓄能人不要像那個臭小子一樣,媽的!不就是蓄能人嗎?拽的天上去了,整天用鼻孔看人,進學院還帶保鏢,我靠,他真的以為咱們是洪水猛獸,還會衝上去啃他幾口不成?媽的,蓄能人算個屁!”

有人一聽這話嗤笑一聲,“人家有驕傲的資本,誰叫你們的小命掌握在人家手裡呢,搞不好關系,到衝關進級的時候保不准人家不給你洗血,就看著你‘嘭’炸成血霧,所以啊,想活下去就得該受氣受氣,該巴結巴結。”

被堵的那個人臉都黑了,想到他們之前聽說學院有一例蓄能人,集體跑去看熱鬧,想看看蓄能人長啥樣,結果那蓄能人每天都被保護的跟鐵桶似的,偶爾去上課還要帶保鏢,每天必去的地方就是研究室,他正在配合研究人員解決人類“洗血”的大事。能解決“洗血”的人絕對值得所有異能者的尊重,當然巴結他拍他馬屁的人也不少,可惜人家理都不理你,每天昂著頭,鼻孔對著你,那感覺真像他是上帝,爾等都是等著他施舍的賤民一樣,短短幾個月就得罪了許多人。

因為他是蓄能人的身份,所以讓人想到“蓄能人”就自我代入他那熊樣,所以很多跑來看熱鬧的人還是抱著一線希望,這個蓄能人千萬別像那一位一樣,他們的小命玩不起呀。

“不止是蓄能人,聽說他們之中還有一個是原屬性能力者,一個有點特殊的異物人,啊操啊,他們要逆天了!”

旁邊一個一頭大波浪卷發的紅發女郎,抱胸笑道:“不知道有沒有帥哥?”

女性異能者不多,但自從擁有異能之後,她們的世界觀都發生了改變,她們,同男人一樣強!

馬澤爾原先只要求老師們來接的,不知道誰走漏了風聲,居然烏壓壓的跟來一片學生。如果是普通異能者他們斷不可能用如此陣仗迎接他們,關鍵是這四個人都太神奇了,有三個異能者不說,一個普通人聽說也是軍校畢業,格鬥技術和槍械射擊都非常了得,所以卡斯利受邀來這裡任教,當然,這是格雷特元帥為了把卡斯利塞進來,特意為他包裝出來的身份,當然,這也是事實。那三個異能者更不用說了,一個比一個逆天,原屬性能力者,蓄能人,異物人,當真是要逆天了,這樣的檔次足夠讓院長親自來接人了。

他們四個一下車,就聽見人群中的騷動更大了,甚至直接有女人的驚呼聲!

“啊!全是帥哥!!終於不用溺死在一群糙老爺們裡了!眼睛得到大清洗了!”一個女聲大聲地喊出來。

安文斯覺得這場面有點那個什麼……他們都是來歡迎他們的還是圍觀他們的?

馬澤爾院長首先走過來,排著與他們握手,認真的說:“歡迎你們加入異能者學院,帝國需要你們!”

啊,安文斯覺得天上有點下面條,他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這氣質感覺和那天接駕的時候有點不一樣,變正常了,難道他有精分?這是他的工作模式狀態?想到他的父親模式安文斯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例行的歡迎詞說完,就給他們介紹身後的幾位老師,安文斯三人都處於待機狀態,語言學的本來就只會單詞,馬澤爾這一串菲西羅語說出來,他們只能默默聽著,至於能不能聽懂那是另外一回事。

介紹完老師,馬澤爾還在和他們說著什麼,人群裡突然有人大聲喊了一聲,“你們誰是蓄能人?!”

聲音很大,喊出了所有人的心聲,原本嘈雜的人群,突然安靜下來,老師這邊的談話也被打斷了,都不約而同的看著後面的學生,他們一個個都期待的看著他們四人,猜測到底哪一個才是蓄能人。

“媽的,我押一頓午飯,猜那個刺蝟頭是蓄能人,他看起來很好處的樣子。”

“啊,千萬不要是那個冷煞臉啊,我感覺我會被他一個眼神就殺死。”

“哇,那個黑頭發的長得真漂亮,我擦,他手裡抱著的是什麼?……狗?”某男立刻星星眼,“哇哇哇,這樣的組合好萌啊!”

某男已經控制不住開始尖叫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 入校初始

他們也許聽不懂,都一頭霧水的看著人群中明明說的是“悄悄話”居然能把音量放的所有人都聽得見。威諾幾乎是第一時間抬起頭,第一時間將視線鎖定那個說安文斯長得漂亮的男人身上,他感覺到了威脅!

星星眼的男人被威諾這麼一瞪,只覺得汗毛都豎起來了。

誰是蓄能人,馬澤爾很清楚,因為昨天他們四人的簡介已經發給學校了。馬澤爾望望安文斯,見他一副懵懂的樣子,難道是沒聽懂?不會吧,語言基礎已經差到這種地步了咩?那剛才我說的那些話不都變成了無謂的噪音了?

某院長頓時有點不淡定了。

威諾瞪完眼完全不回答問題,而是對馬澤爾說:“可以進去了嗎?”

“當然,班級已經為你們分好了。威諾少校,你被分在基因改造人一系,目前原屬性能力者這一系沒有開,你知道的,原屬性能力者是多麼的難得,全帝國加上你也才兩例,但你們同時也是基因改造人,所以這樣分配很合理。阿瑞克分在異物人一系,卡斯利目前負責······呃,射擊,等學院穩定下來可再調動。”

被分到負責射擊的教學,當真是個閑差,如果槍械現在還能用的起來,也就不會這麼需要異能者了。

“安文斯呢?他怎麼安排?”他們三個都安排了,居然沒說安文斯怎麼安排。

“因為他是蓄能人,他需要配合我們研究,人工‘洗血’的研究至關重要,所以我希望你能理解。”馬澤爾已經看出來了,這位年輕的少校對這個蓄能人似乎很在意,是啊,他是蓄能人,誰不在意呢?

威諾皺起眉頭看著他,“配合研究需要做哪些事?”

馬澤爾奇怪的看著他,“這可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因為這項研究馬澤爾也參加了,之前一直只有一個蓄能人支持研究,現在又多了一個,成功幾率會更大。

“既然這樣,我提個要求,研究過程中,不許破壞他的皮膚表層,而且每次去研究室,我必須要在場。”

“放心,我們不會傷害蓄······”馬澤爾以為他是在擔心他們對他動刀子,可話還沒說完威諾又添了一句,“連一個針孔都不能出現,比如,抽血、注射。”

馬澤爾有點傻眼了,既然是研究,肯定要得到研究體的基本數據啊,不抽血不扎針要怎麼研究?

“如果做不到,我們現在就提出退學申請。”無論如何,他不能暴露安文斯的身份,誰也不行。

退學申請?他們這樣質量的異能者不管是誰都不想失去,可是,這個小子居然在威脅他。

“我希望你能明白,少校,對於要求異能者進入學校受教,帝國給出的法律可是半強制政策。”如果學院要求你進校,未必是你想拒絕就能拒絕的。

“我希望你也能明白,我們完全可以加入至尊軍團,而不是這個囚籠一樣的地方。”威諾並不受他的威脅,軍部實力強橫,就算異能者學院不受軍部管轄,如果他執意不入學,也沒人強迫得了他。

馬澤爾用最短的時間思索了這中間的利弊關系,然後奇怪的看了安文斯一眼,狡猾的給出一個答案,“我希望保留必要的自由權,當然,那之前肯定會通知你。”

他不想失去這麼優秀的三個人,也不想和格雷特元帥起正面衝突,所以他不得不答應。

他們剛進校的第一天,蓄能人的名聲就被傳爛了,他們都說這個蓄能人比之前那個還要高傲,至少之前那個會用鼻孔朝著你,而這個蓄能人,直接無視所有人的存在,他驕傲的世界裡只有他一個人,他的眼裡容不下任何人。很多人聽到這則消息的時候無比失望,憤怒,狂躁,他們為帝國付出,蓄能人就有權利無條件救助他們性命,無條件幫助他們進級!

安文斯的名聲第一天就臭遍全校,那些失望又憤怒的異能者,甚至組成了統一陣線,一定要這個狂妄的小子好看!

安文斯如果知道悲慘的命運是因為沒聽懂他們說話,肯定會把一切時間都花在語言的學習上,再也不敢玩了。

很多人都在等機會,准備教訓這個新來的,讓他知道身為蓄能人幫助異能者是天經地義,新人最好欺負,說不定他會因為害怕對他們好點,所以這個偉大的任務不是一個人的事,而是異能者們共同的心聲。他們派人監視,派人蹲點,他們都知道蓄能人只是體內可以存儲能量,並沒有實質性的攻擊性,所以只要抓住這個蓄能人,任由他們搓扁揉圓各種恐嚇,但前提是,必須要先甩掉這個傳說中的無屬性能力者!

他們遲遲不能得手,就是因為這個無屬性能力者簡直就是蓄能人的跟屁蟲,兩人幾乎形影不離,一起上學,一起放學,一起吃飯,連上廁所都一起,媽的,沒天理了!

當然,這只限前三天,因為那是給他們熟悉學校用的,並沒有上課,三天之後,威諾就要被抓去上課了,因為安文斯是蓄能人,他的課程和別人不一樣,但是對於能量控制課他還是要去聽的,其他時候他需要去研究院,可威諾不許他自己去,一定要等著他陪著去。即使研究院很不滿,第一天就想見見這位蓄能人了,等了三天都沒見著人影,一個個氣得臉色發青,卻又沒有辦法,想來馬澤爾已經同他們做過思想工作了,因此,安文斯的名聲在還沒進研究院就已經不好了。

威諾和馬澤爾商定,安文斯去研究院的時間都安排在下午,因為他上午多半有課,而下午時間都是實戰練習,他可以利用下午時間陪安文斯去研究院。

異能者學院的課程並不像正規院校一樣排的滿滿,把他們當做學生來教導,這群學生身份各異,有普通的民工,有曾經的教師,有醫生,有商界人士,也有正規軍人等等,他們來自全國各地,來自各行各業,年齡跨度也很大,所以以他們的經驗和學歷根本不用再有人教授他們什麼,他們需要學的重點就是如何控制自身的力量,提高自己,增強實戰經驗,等著需要他們的戰場,所以與其說他們是學生,倒不如說他們是戰士,隨時隨地都會衝在第一線的戰士。

理論課不多,他們更注重的是能力的運用和勇猛的實戰經驗,這些對於本就是軍人來說可能會更拿手一點,可是對於大多數來自其他行業的人來說,還得需要好好鍛煉才行。威諾對於能力的掌握有自己的一套,會乖乖去上課,為的也是取長補短,至於實戰經驗,他們一路殺過來,面對過很多各種各樣的怪物,實戰經驗自然滿槽,所以威諾可以利用別人實戰練習的時間陪著安文斯。

安文斯感覺自己突然失去了自由,他在學校不能隨便亂跑,威諾找不到他會發火,他也不敢自己跑去研究院瞧個新鮮,威諾那個混蛋放出了狠話,如果不按照他的要求來,就會把他拖床上操練。安文斯的心理建樹就算再高,也做不到這一條!

於是,他現在只能可憐巴巴的抱著奧蘭,一個人坐在食堂的長椅上,買了一盤肉羹給奧蘭吃,自己也買了個漢堡在那裡啃。早上出門他們吃了營養劑,奧蘭太過傲嬌,對那樣的食物聞一下扭頭就走了,於是安文斯無比憤恨的吃著連奧蘭也不吃的食物,原因是,如果他不吃,威諾會讓他今天一天都吃營養劑,一定要讓他習慣那個味道,安文斯是想死的心都有啊,雖然很營養,對身體的各種營養需求很均衡,但是真的超難吃啊!現在逮著威諾不在的機會,於是一人一狗就偷偷跑來食堂開小灶。

好在食堂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有食物,而且種類和味道相對來說還不錯。其實學院對在校生管理挺嚴的,食堂的伙食為什麼這麼好,原因自然是,這些異能者都要吃住在學校裡,沒有批准不得私自外出,他們四人剛入校,一些程序還沒走完,估計等都安排好了,他們也沒有這樣隨意外出的待遇了。

不過安文斯倒是很期待住進學校,因為不用吃營養劑,而且宿舍條件也很好,兩人一間套房,有各自套房,有獨立衛生間,陽台,客廳,廚房樣樣齊全,聽說條件好的堪比星級賓館。當然,他們在享受帝國給予的優待的同時,作為交換的是要為帝國效命,那可都是拼命的活,所以給他們這樣的條件一點也不虧。

上午時間幾乎各系都要上理論課,食堂裡沒什麼人,安文斯和奧蘭一個坐在椅子上,一個蹲在桌子上,吃的不亦樂乎。在安文斯還在夢想著他會被分到什麼樣的宿舍時,原本曬的舒服的陽光忽然被遮住了,正在吃東西的奧蘭抬起頭來,突然齜牙低吼,發出威脅的聲音。


第185章:我沒有屬性

安文斯抬頭,看見桌前圍著三、四個人,一個個身高體闊站在那裡,為首的是一個像山一樣龐大的男人,他又高又壯,銀灰色的制服幾乎要包不住他虯結的肌肉,輪廓像刀砍一樣剛硬,頭發更是一根根針一樣豎在頭上,正很不友善的看著眼前這個一人一狗。

奧蘭感覺到了他們的不懷好意,身上的毛都炸開了,做好了攻擊的准備。安文斯三兩口將食物塞進嘴裡,默默奧蘭脊背上柔軟的毛,再輕輕拍拍它的腦袋,“你繼續吃,沒事。”

他們現在把通用語從外面芋圓變成了霍爾美特語,為防暴露身份,只能這麼做,反正他們是和威諾從霍爾美特過來,會說那裡的話一點也不奇怪。

奧蘭得到安文斯的安撫,收回威脅的表情,乖巧的低頭繼續吃自己的食物。

安文斯站起來,與他們對視,想問問看他們想干什麼,可是又不知道這麼開口,菲西羅語雖然發音很好聽,但是說起來當真很拗口,安文斯早已把這種語言的發明人祖宗十八代都問候過了,連霍爾美特語好學都沒有。

這時,壯漢身後有個身材還算正常的男人對安文斯開口,語氣卻不怎麼好,“你就是蓄能人?這是我們此次行動的隊長塔魯,有話要問你。”

安文斯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們,這個男人語速很快,他壓根兒什麼都沒聽懂人家就說完了。

怎麼辦?要找個翻譯嗎?

等了半天,他們只見眼前的小子一臉懵懂狀,完全不理睬他們,於是他們覺得自己被忽略了,這個小子著實可恨。

“喂!你聾了嗎?跟你說話沒聽見嗎?!”

“真是不知死活!不教訓你不知道學乖!”

“塔魯,揍他一頓,看他還老不老實!”

後面的“小弟們”一個個揮舞著拳頭衝過來要揍安文斯,卻被大山一樣的塔魯伸手擋住了。從站在這裡開始,他就一直在觀察安文斯,見他一臉茫然的樣子,並不像是在無視他們,而是像……聽不懂?

於是他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你……聽懂了嗎?”

安文斯還是原來的表情,他真不知道如何回應。

“我擦,不會吧?他不會是個智障吧?!”身後有人驚呼。

“完了,沒有盼頭了,好不容易盼到一個蓄能人,居然是個有問題的!媽的!”另外一個人氣得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塔魯研判的盯了安文斯一會兒,然後狐疑的看向身後的幾人,“你們誰會說霍爾美特語?”

“啥?誰會說那鳥語啊,又不想叛國!”

塔魯有條不紊的說:“我聽說他們三個是從霍爾美特過來的,應該是聽不懂我們的語言。”

一時之間他們都愣住了,當時他們沒去門口看熱鬧,只是聽人傳這人極其高傲,完全視身邊的同伴,未來的戰友如無誤,他們氣不過,才會過來找他麻煩,想讓他學乖點,認清事實,如果說是語言不通……還真有可能。

跟在最後的一個小個子,擠過來,“隊長,我會一點點。”

“那你跟他說兩句。”塔魯也拿不准自己的猜想,只是根據他的反應和表情判斷可能是語言問題。

小個子很客氣的擠到最前面,主動伸手給安文斯,用不熟練的霍爾美特語問好。

讓他們意外的是,安文斯不僅回握了他的手,也回了一句問好,不過他的霍爾美特語比小個子要熟練很多。

得到回應的小個子興奮的衝著身後的塔魯笑,“隊長,他真的是聽不懂菲西羅語,現在怎麼辦?”

“你接著問,問他願不願意幫我們。”

小個子笑容有點僵硬,不好意思的撓撓後腦勺,“嘿嘿,隊長,我只會這麼一句霍爾美特語。”

塔魯簡直要翻白眼了,“會這一句你他媽叫會一點點嗎?壓根兒是毛都不會!”轉身,伸手一指,“你去,把這次要出任務的人都叫過來,順便找個會說霍爾美特語的人過來。洛佩斯是不可能幫助我們的,在他眼裡,我們不過是低能螻蟻,他從來看不起我們,我們只能寄希望於這個人了。”

被指派的人跟吃了興奮劑一樣一溜煙跑了出去,剩下的三人從旁邊拉來椅子坐在安文斯對面看著他。

只不過一會兒工夫,又有十幾個人往這邊過來,安文斯奇怪的看著這個陣仗,這些人顯然是衝他來的。

十幾個人都站在安文斯面前,一個個用或友善或敵視的視線盯著他看。安文斯也只是睜大眼睛與他們大眼瞪小眼,不知道這些人到底要干什麼。

互瞪一會兒,有人擔心的問塔魯,“他才剛校吧,估計連什麼是能量都不知道,他能幫到我們什麼?”

塔魯好好打量眼前人一番,“你們應該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從邊境逃出來的,我聽說當時攔擊他們的人是霍爾美特帝國的弗蘭格少將,那個男人本就十分狡猾,後來又有金獅血護體,之後又變成了原屬性能力者,能從那樣的人手中逃出來,難道還是廢物嗎?”

吸氣聲在食堂裡響起,他們一個個都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人,這樣的消息如果不是身為軍人的塔魯,是不會有人知道的,能從那個男人手裡逃出來,當真是不可能的事,他們在帝國就聽說了那個男人十分厲害。一時間,所有人都目光復雜起來。

“就算他們能逃出來,也應該歸功於那個原屬性能力者吧,他一個蓄能人能做什麼?我不認為帶上他有什麼好處。”

“也許帶上他也不是什麼壞事,多帶一個人而已,何況他只能服務於一種屬性的人,不知道他是什麼屬性。”

塔魯往身後看了看,“翻譯是誰?過來問他。”

他們之中走出來一位戴著眼鏡的男人,看上去一身儒雅之氣,他以前的職業是位外語老師,所以對霍爾美特語還算熟悉,他先開了口,“你好,我是布查多,請問先生怎麼稱呼?”

“叫我安好了。”安文斯松了口氣,終於見到一個能交流的,只是他身後的這些人,怎麼一副要談判的架勢。

布查多將他們的來意大致說明了一下,主要就是他們這十五人小隊,在半個月後要出去執行任務,他們希望能帶一位蓄能人出去,希望安文斯能答應跟他們一起去。

安文斯很驚訝,他才剛到學校第四天就有人提這樣的要求,關鍵是他還不知道什麼任務,對於他這個一天課沒上過的人來說……等等,“你說執行任務?是私下行動還是國家指派?”

布查多為人還算溫和,可能是老師特有的耐心,“抱歉,是我沒說清楚,忘記你剛進校的事了。你可能還不知道,學院有規定,需要無條件配合國家行動,所以在校生會經常出任務,大多數都是去找能源石,路途艱險,危險又時刻存在,所以只有我們這些異能者才能以最小的犧牲換來最大的利益,這次的任務也是去找能源石。”

安文斯一聽見能源石眼睛就亮了,他早就想找幾塊能源石來給奧蘭做項圈了,對這個任務他有點心動。

他們都看見了安文斯的反應,有人不屑道:“我們只負責尋找,找到之後是要上交的,又不能私吞,你激動什麼?”

當布查多把這句話翻譯過來之後,安文斯立刻有點蔫了,不能私藏幾塊,那他去勞心勞肺塗個屁啊,還不如自己去找呢,那樣就能找到多少都是自己的。

安文斯的反應實在太過直白了,即使他們聽不懂他說話,但他想表達的意思都掛在臉上,有兩個直脾氣的當下就笑了起來,他們覺得安文斯說的性格很可愛,哪有外面傳的那麼不堪。

塔魯對布查多小聲說了句什麼,布查多這才轉述,“能問一下你的屬性嗎?”

“屬性?”安文斯又擺出茫然臉。

布查多微不可查的皺了下眉頭,心想這小子不會連屬性是什麼都不知道吧?

“每個人都有自身特定的屬性,你的屬性是什麼?”

安文斯當然知道屬性是什麼,他不僅知道,而且還能看見,這是其他人都做不到的。他想了想,自己體內有七個子核,每個子核可以根據不同屬性的能源石來獲得不同的能量,要說他自身是什麼屬性……還真沒有。

於是他很認真的把這個答案告訴了布查多,“我沒有屬性。”

布查多直接愣在當場,還是後面人著急想知道他是什麼屬性,自己會不會中獎恰好和他合拍才打擾了他的愣神,他把這個答案告訴他們之後,他們也一個個表情奇怪的看著安文斯。

只要是異能者都會有自己特有的屬性,沒有屬性你是什麼異能者,於是他們都很失望的嘆氣,這個家伙既然是蓄能人,應該不會沒有屬性,最大可能是他還不知道屬性是什麼玩意兒。

安文斯看著他們一個個的臉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直接有人出口問塔魯,“你雖然是這次行動的隊長,但是也要考慮清楚可行性,我可不想在戰鬥的時候還要分心保護一個弱雞!”那人說完就氣哼哼的走了。

第186章 別太拿自己當回事

塔魯對安文斯的“無知”也很傷神,於是他告訴安文斯讓他考慮看看要不要跟他們一起去出任務,如果願意,他會向院方申請,過幾天等他搞清楚什麼是屬性的時候再來找他。

一群人興高采烈而來,敗興而歸。

這樣的小插曲安文斯直接忽略,趴在食堂的餐桌上等威諾下課,然後一起吃中飯,下午再一起去研究院。

中午放學,一群人結伴往食堂這邊來,好在安文斯和奧蘭的位置最靠拐角,前兩次他們來這裡吃飯的時候都會選這個位置,所以威諾過來的時候不用找就知道他肯定在這裡。

安文斯看著威諾一路過來,引來很多人駐足觀望,並用一點也不小的聲音議論紛紛。安文斯苦於聽不懂他們的語言,愁得頭發都要白了,不過看某些女性兩眼放光的樣子,應該不是說威諾的壞話,這麼大的議論聲威諾不可能聽不見,可他就是一副沒聽見的樣子。

如果讓安文斯知道他和威諾之間的差別肯定要氣得吐血,他因為剛進校時沒有搭理人從而變得名聲超爛,而威諾卻恰恰相反,他的英俊挺拔,他強悍的身世背景,年紀輕輕就是少校軍銜,不僅是血純度極高的金獅血改造人,還是原屬性能力者的擁有者,在這些光環下,引來無數的愛慕者,這才剛來學校第四天,他的名聲就響徹學校,然而,他對這些似乎並不關心,每天只知道跟在安文斯屁股後面轉。

他們在吃午飯的時候,奧蘭就趴在桌子上看著他們吃,威諾奇怪,這個比安文斯還挑剔的家伙居然不催著要吃飯了,還能這麼淡定的看著他們吃,真是稀奇。如果讓他知道,從早上到這裡以後,奧蘭就沒停止過吃東西,幾乎是把食堂的食物拍著叫了一遍,沒吃完的,下次按照順序接著點,反正又不要他們掏錢,奧蘭也吃的心安理得,如果不是肚子實在撐不下,他肯定不會停下來。

本來還在認真吃飯的安文斯,忽然抬頭看看周圍,饒是他這樣的粗神經也發現了,鄰近他這一桌周圍,全被女性占領了,完全形成一個包圍圈,而別處空桌多得很,她們單單都擠在這邊是什麼意思?

他不解的看威諾一眼,威諾連眼皮也不抬一下,只道,“吃飯,別管太多。”

他也沒在意,正要低頭吃飯,坐在門口的那些人議論聲突然變大,甚至伴著驚呼聲,安文斯一上午無聊的發霉,突然這麼多人這麼熱鬧,他當然閑不住,伸長了脖子往門口看,不一會兒,進來一個身材纖瘦的男人,看他長得細皮嫩肉只有十幾歲的模樣,他進來以後,身後還跟著四個身形彪悍的男人,應該是那人的保鏢。

學校有規定,在校期間都要穿校服,那校服的版型和樣式都是從軍裝演變而來的,事實上,他們的校服也是比較特殊的軍裝,卻比其他各軍軍裝都要好看,主色是銀灰色,搭上黑色和鉑金色相稱,款式大氣時尚,也是異能者的標志。除了安文斯等人進校突然,校服還沒發下來之外,在所有人都穿同樣衣服的時候,只有那一人不穿,當然很顯眼,然而,當事人對這樣的“萬眾矚目”毫不在意,反而很享受的樣子。

已經有保鏢過去替他點餐了,那人站在食堂裡四處張望了一下,當望過來的時候,正好和安文斯的視線相撞,然後就定定的鎖定住安文斯不放。安文斯心頭一驚,他清楚的看見那人在看到他時,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冷笑,然後向他這個方向走過來。

安文斯正慌亂的不知道怎麼辦,坐在對面的威諾,直接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轉回他的臉,“認真吃飯。”

安文斯看一眼威諾,又看一眼走過來的那人,食堂裡現在除了威諾沒有一人還有心情吃飯,很多人都抱著一種看好戲的樣子。

原本是學校唯一的寶貝,眾星捧月般的人物,到哪都威風八面,沒成想不知從哪裡又冒出一個不知死活的小子,自稱也是蓄能人,關鍵是連能量是什麼也不知道。沒錯,上午的事不知道被誰傳出去了,說新來的這個蓄能人簡直蠢得可以,連能量是什麼也不知道,還自稱自己沒有屬性,這無疑成了很多好事者私下討論的笑柄,而當事人卻還完全不知道。

幾個人徑直走到安文斯的桌邊,四個高大的保鏢像堵牆一樣擋在那裡,那人居高臨下的看著安文斯,滿眼的不屑,揚聲道:“我是蓄能人洛佩斯,不介意一起用餐吧?”他話是這麼說,沒等人回答,已經拉開了椅子,兀自坐了下來,跟在後面的保鏢立刻把食物擺到他面前。

威諾卻在這時,“鏘”一聲放下叉子,抓起紙巾擦了一下嘴,冷聲道:“事實上,我很介意。”說完這句話,威諾推開椅子站了起來,面對安文斯的時候語氣溫柔下來,“文斯,走,我們去找找阿瑞克和卡斯利。”

“......哦。”安文斯沒太聽懂他們剛剛的談話,站起來,抱起奧蘭,跟著威諾離開。

他沒聽懂那句話,可其他人都聽懂了,這樣不給面子的事情估計再沒有第二個人做了,所以一時之間所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

洛佩斯簡直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從來沒有人拒絕過他,不管是他的能力還是他的相貌,都不會有人拒絕他,而就在剛剛,三十秒以前,他居然被一個男人這麼不給面子的當面拒絕了!

他恨得咬牙切齒,猛地推開椅子,氣道:“你應該就是那個原屬性能力者吧?連一起吃頓飯這樣的面子也不給?你是故意引起我的注意,還是有什麼其他用意?原屬性能力者確實厲害又稀少,但卻不是唯一的,別忘了,在整個帝國,目前只有我一個人可以輔助異能者進級,你認為你這樣得罪我真的沒關系嗎?”

他這話一出,整個食堂都炸開鍋了,不是因為他高傲的言辭,而是他說出了他已經可以輔助異能者進級了!!

沒錯,之前一直在做這個實驗,失敗了無數次,終於在今天上午他通過人體模擬進級時能量的大爆發和瞬間凝聚時產生的大量
,他也在科研人員的指導和儀器的輔助下,成功清洗了從初級到一級的進級過程中產生
的數量,這是個好兆頭,只要他再多努力,將會越來越好。這次的成功,表明了他們的研究方向沒有錯,整個研究院都沉浸在興奮當中,所以他才這麼迫不及待來找這個連能量都不知道的蠢貨,這樣的人也能與他並稱為“蓄能人”,簡直可笑!

見威諾不答話,以為自己猜中了,冷笑道:“他雖然是你的朋友,但是你認為像他這樣連什麼是能量也不知道的蠢貨日後能幫上你什麼?得罪我沒有一點好處,如果想讓我原諒你,現在就過來坐好,陪我吃完這頓飯,看我心情要不要原諒你。”

威諾終於用眼角看了他一眼,眼神如刀,可以看出來,他應該是生氣了,他居然敢當著他的面罵文斯是蠢貨,膽子不小!

於是威諾清楚的告訴他,“別太拿自己當回事了,你從頭到腳就沒有值得讓我注意的地方。”說完,握住安文斯的手腕,帶著他離開食堂。

“喂!你......”洛佩斯簡直要氣炸了,他從來沒有這麼丟臉過......,不對,在他擁有這樣特殊的能力後,就再也沒有人敢這樣讓他丟臉!就連大王子博萊特也要高看他一眼,對他都是客客氣氣,不止給他優渥的生活,還單獨派了保鏢保護他,如果不是大王子讓他來探探這個蓄能人的虛實,他連多看這個蠢貨一眼也不會,更不會主動過來搭訕!他不知好歹就算了,居然還敢這麼讓他丟面子,他幾乎是恨毒了這個蓄能人!

然而“蠢貨”先生對剛才發生的事一點都沒聽懂,就這樣被威諾拉著出了食堂,左拐右拐去了一處花園,在花池邊坐下。正午陽光剛好,曬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安文斯也跟著坐下,把奧蘭放在地上,讓它自己去跑跑,別整天吃得多,睡得多,就是不運動,搞不好會肥的走不動,他最近都發覺奧蘭長胖了。

“你們剛剛在說什麼?我看那些人臉色都很奇怪。”安文斯再次握爪,語言什麼的一定要努力了。

威諾皺著眉,似乎很煩,“剛才那個人,就是另一個蓄能人,叫洛佩斯。這個人傲慢無禮不說,還很心胸狹隘,你以後一定要注意,不要吃虧。”

安文斯看他的樣子,突然覺得很好笑,“看他的樣子應該不大吧?我能吃什麼虧?就算揍架他也未必能揍過我。”

“他確實不大,只有19歲,我讓你注意的是,他和大王子走的很近,關系非同一般。”他進校以後就聽聞了這個蓄能人的種種惡行,為防萬一他想讓父親幫他查查這個人,結果父親之前就注意到他了,除了他是蓄能人之外,他還和大王子關系匪淺,只要摻和到三大勢力,那事情就一定不會簡單了,所以他才怕安文斯吃虧。

“大王子?啊,就是西維的大哥嗎?......感覺好久沒見到西維了,不知道他都在忙些什麼?”不僅好久沒見到西維了,連謝裡爾也有段日子沒見到了。

威諾眯起眼睛看他,某人還不知死活說:“要不,周末的時候我們把謝裡爾和西維都找出來玩......唔......”

安文斯毫無防備,就這樣被威諾抓住後頸拉過來,狠狠的堵住了他的嘴,抓住他想要推開自己的手,結結實實的吻了一通,到他氣喘吁吁的時候才放開他。

“在我面前再提他看看。”威諾霸道的盯著他,西維本來就對安文斯有別樣的心思,這個笨蛋不知道防備不說,一段時間不見還很想念人家似的,怎能讓他不氣。


第一百八十七章 兩只跟寵

安文斯不知是被氣得還是被羞得,耳朵都紅了,只是轉開臉不說話。

威諾伸手想抱她=他,卻被他用胳膊抵住了,人也跟著站起來,有點氣急敗壞的說:“這裡是學校,大庭廣眾的你注意下形像。”

威諾似笑非笑大的看著他,“怎麼?你害羞了?”

安文斯突然漲紅了臉,“害羞個屁!我告訴你混到,你最好給我安分守己一點,惹急了我,老子跟你玩完!”

“玩完?”威諾咀嚼了一下這兩個字,然後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哦,原來你還記得我們的關系啊,既然這樣你還故意在我面前說要邀請別的男人出來玩,你如果是為了讓我吃醋,那恭喜你,你做到了。”

安文斯的臉變得更紅了,咬牙切齒的恨不得撕爛這個混蛋的嘴,最後只能喊出一句,“誰他媽故意讓你吃醋了?!”

威諾卻笑呵呵的站起來,安文斯立刻防備的後腿一步,他保不准這個混蛋會突然做出什麼事情來。威諾走過來,單手扶上他的腰,並沒有做別的事,低聲說:“你說約就約吧,整好我還有事同他們說。”

“什麼事?”安文斯狐疑的看著他。

“到時候就知道了,是關於你的事。”威諾也不隱瞞他,安文斯想了想,關於他的事,無疑就是他是金獅的事情。

威諾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一樣,向周圍看了看,確定沒人之後,才問他,“你有沒有想過你可以不借助鱗片就可以直接吸收能源石的事情?”

安文斯驚訝的看著他,那次在伏爾山的山洞裡,他確實沒有借用鱗片,就那樣 莫名其妙的吸收了一大塊能源石,可把他撐著了。

“我也想過這種可能,可是之後徒手試過了,卻不行,你不是也知道嗎?”

這個威諾當然知道,因為安文斯無意中吸收了一塊能源石,卻不是借助鱗片完成的,所以之後他們就拿能源石給他試試,卻怎麼也不行了,直到邊境那次,威諾再次親眼看見安文斯徒手吸收能源石,才隱約注意到什麼。

“你那次在山洞裡,去拿那塊能源石的時候,手有沒有受傷?”

安文斯想了想,收到沒有受傷,只是嘴被連續磕了兩次,還流血了,安文斯覺得這樣的事說出來很丟人。

“你可能是吧嘴上的血擦到了受傷,然後再伸手去拿能源石,能源石才會突然被你吸收掉。在邊境那次也一樣,你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我拿來能源石不知道怎麼才能被你吸收,只能嘗試著放進你的手心,可即使那樣也能被你吸收,事後我想了想,才注意到,可能是你的血做了中間的媒介,才能起到吸收的作用,你覺得有沒有這種可能?”

安文斯想起來,自己在山洞裡的時候,確實太瘦擦過嘴角,一看手上都是血,才知道嘴被磕破了,之後也沒管他就去拿能源石了,結果就這樣被他吸收,他不能否認威諾的猜想,不過想要證實,最好的就是拿一塊能源石來試驗一下,只是,他們四個現在都沒有能源石,只有奧蘭有一塊還是從西維那裡要來的,他不能搶奧蘭的東西。

說到能源石,安文斯想起上午遇到的那幾個人,他捉摸著,如果一起去的話,他可以在不是劃定區域內找找看,如果真能找到說不定可以偷偷拿幾塊。留給奧蘭做項圈,浴室他把上午那幾個人邀請他出人物的事跟威諾說了,威諾一聽,眉毛都豎起來了。

“那你們也討論了能量和屬性問題了?”

“嗯,他們問我是什麼屬性,我好像沒有屬性,也沒有自己的能量。”安文斯回答的很認真。

威諾卻做出要扶額的姿勢了,上午還沒下課,安文斯不知道能量是什麼,自稱自己沒有屬性的事情就在各系傳開了,他本以為那些人胡亂捏造也沒管他,原來人家不是空穴來風,而是當事人自己說的,真要敗給他了。

威諾抓住他的肩膀,非常認真非常嚴肅的告訴他,“你聽著,你和別人不一樣,你下次說話的時候前往那不要把自己說成異類,這樣很容易讓人產生好奇,有了好奇就會有人研究你,你的秘密就難以保住,知道嗎?”

“……好吧。”安文斯表示很無奈,雖然他說的是實話,看在威諾這麼緊張的份上,只好答應了。

“還有,出任務什麼的還輪不到你,能出任務的人都是進校有四五個月的人,你才來幾天,出什麼任務。”

“我想去找能源石,我需要能源石。”安文斯眼巴巴的看著他。

“你需要能源石干什麼?體內的能量用完了嗎?”威諾有點緊張的看著他。

“沒有,不是我用的,我想給奧蘭做一個能源石項圈,我們一路過來,奧蘭替我們找到不少能源石,它那麼喜歡能源是,自己到最後卻只落得一塊小小的能源石,這對奧蘭不公平。”安文斯心疼奧蘭。

威諾也知道他們一路過來,奧蘭出來不少力,自然不會反對給奧蘭做項圈,只是,安文斯現在出任務還太早了,外面很危險,不能讓他去冒險。

“項圈的事先緩緩吧,有機會我給你去弄,你老實呆著,不要亂跑,有事要和我商量,知道嗎?”安文斯能把這件事告訴他,威諾已經覺得很高興了,至少他沒有把自己的話當做耳邊風。

“好吧。”就算再想給奧蘭弄個項圈,還是不能急在一時。

下午去研究院的時候,威諾果然說到做到,親自送安文斯過去,形影不離的跟著他。於是,安文斯去了一趟研究院身邊不僅跟著一條大型跟寵,還跟著一條小型跟寵兩條跟寵一左一右護送安文斯進去了。

送到研究院大廳的時候,跟前台說明來意,前台怪異的看著安文斯身後跟著的一人一寵,心想這年頭可真奇怪,一個蓄能人進研究院要四個保鏢跟著,一個蓄能人進研究院要跟著一個人和一只狗。因為之前已經接到通知,說今天下午會有另外以為蓄能人來報到,所以前台也沒為難他們將讓進去了,只是……

“你們可以進去,這只狗不能進去,研究院裡清潔很重要,寵物不能跟進去。”
威諾自然而然的成了翻譯,安文斯一聽她不許奧蘭進去,立刻不高興了,“它不是寵物,它是我兒子。”

威諾好心的給前台翻譯了一下,前台直接傻眼了,安文斯可不會等她回神,早就帶著一人一狗進去了。

研究院單獨健在學院的最裡面,外部把手很嚴格,都是荷槍實彈的軍人把手,他們都是從中立派中挑選出來,都是單獨個體,不牽扯任何利益關系,所以用起來比較放心。

安文斯直接去了實驗室,院長應該已經在實驗室了,只是,他剛到門口,就看見門外站著四個高大的門神,分跨兩邊各兩人。

安文斯沒管他們,就要過去推門,卻被一只粗壯的胳膊攔住了,“少爺在裡面休息,請你們在外面等等。”

威諾看了下時間,還有不到五分鐘就是上課時間了,休息?哼!

“讓開。”威諾冷冷的掃了那人一眼。

明明是個彪形大漢,被他這麼冷冷一掃,竟然覺得脊背生寒,“你們……你們現在不能進去……啊!”

威諾可不會跟他客氣,一拳揍在那只胳膊上,要知道普通人接下金獅血改造人的一拳是多麼可怕,何況他還是血純度很高的改造人,那人立刻抱著胳膊哀嚎起來,其他人還想衝上來發難,卻被威諾一個眼神嚇得都不敢上前了。

威諾直接一腳踹開門,管他誰在裡面睡覺,天王老子他也不放在眼裡。

之前保鏢的慘叫聲已經把在沙發上的洛佩斯嚇了一跳,加上這“嘭”的一聲踹門聲,可把他嚇得不輕,他臉色鐵青的看著進來的兩個人,一時氣得說不出話來。

威諾和安文斯在另一張沙發上坐下來,奧蘭跟著跳上沙發,很人性化的瞅了洛佩斯一眼,然後若無其事的趴在沙發上睡覺。

洛佩斯簡直要被氣瘋了,這是連他的蠢狗也看不起他嗎?!

安文斯卻沒有心情觀察洛佩斯的反應,他的視線早被一扇玻璃吸引了。他們現在坐的位置是外間,玻璃牆後面次啊是真正的實驗室,裡面擺著各種各樣的儀器,醫用機器人和大型醫療床等很多東西,裡面很寬敞,卻又單獨分成一間一間,可能每間的功能不同,所以擺設也不一樣。之前聽說,全帝國最先進的設備都用在了這裡,他還不知道其中的意義,現在親眼所見,才知道這裡被重視程度,這裡可是一個帝國的希望。

正當他觀察出神的時候,門再次被推開,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走進來,零頭的是一個個子不高,有點啤酒肚的胖老頭,他禿頂禿的很嚴重,只有周圍長著沒有掉光的白發,看上去有點滑稽,不過注意到他的表情時,就不敢讓人胡思亂想了。

他的眼神很犀利,表情也很嚴肅,進來之後,他身後的幾個研究人員都面帶笑容的和洛佩斯打招呼,洛佩斯倒也不傻,面對研究員,他的態度出奇的好,也是笑容滿面,乖巧的很。

已經有研究員發現了安文斯和威諾,都奇怪的看著他們。那矮胖的老頭也斜眼看了他們一眼,沒有表態,就去旁邊的清潔房洗手消毒去了。

威諾知道這個人,他就是在生物基因學上很權威的哈格博士,讓他聲名鵲起的誓言就是,利用金獅血進行人類的基因改造這一壯舉,實驗的成功,為他在生物基因學上奠定了不可動搖的地位。

第188章、不用注射的吸收

一個較年輕的研究員奇怪的問,“你們是……?”

威諾已經看出來了,那個老頭應該是領頭人,看樣子他不怎麼待見安文斯啊,見有人問他們,威諾剛要回答,就聽見一個略帶嘲諷的聲音,“他就是新來的蓄能人,要求只上下午課的人,想來他的實力應該很厲害了,不然怎麼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呢?”

那個年輕的研究員,顯然認出了安文斯,皺眉道:“你就是安?”

威諾看了洛佩斯一眼,回答研究員的話,“他目前正在學習菲西羅語,還不能正常交流,所以如果可以的話,你們可以用霍爾美特語和他交流。”這裡的研究員可都是個頂個的天才,幾門語言完全不在話下,所以威諾不用懷疑,霍爾美特語他們絕對會說。

那研究員點點頭,果然如威諾所想,他會說一口流利的霍爾美特語。
“你好,我是霍爾斯,歡迎加入研究院。”霍爾斯看上去只有三十多歲,很年輕,不過他已經是個博士了,可以說,能進入這個研究院的研究員,都是個頂個的牛逼,你隨便抓一個看門的,學歷估計都能嚇死人。

安文斯恭恭敬敬的和他握手,直接道:“很抱歉,現在才過來報道,給院裡造成麻煩,我很抱歉。”

霍爾斯挑眉看著他,原先聽馬澤爾說這個家伙的要求時,他對這個人的印像已經很壞了,原本也以為是個眼睛長在天上的家伙,沒想到他完全知道自己的錯誤,還能這麼恭敬的道歉認錯,不免對他的感觀好了一點。
“你是有什麼原因才提那樣的要求嗎?你本就來的晚,如果上午再不來研究院裡練習,你的進度可能會更慢,這對你來說可不是好事。我也聽院長說了你的要求,不讓觸碰你的血液,你剛從他國過來,帝國的基因庫裡沒有你的數據,我覺得還是輸入比較好,做什麼事都方便。”

在場的只有洛佩斯聽不懂他們的談話,其他研究員明明都去清洗消毒去了,卻一個個耳朵豎起來聽他們的談話,因為他們都很好奇這個人提出這樣的要求,簡直是奇葩。
“我……”安文斯為難的看了威諾,一眼,那眼神明明在說“我看上午還是過來吧。”

威諾也知道自己之前的要求霸道了,如果不是自己的要求,估計那些研究員不會對安文斯是這個態度,這個霍爾斯說的也沒錯,安文斯本就來得晚,再不認真訓練,只會越來越差,不過他之前想的是,他明明是金獅又不真的是蓄能人,做這些蓄能人的訓練有什麼意義,但現在看來,越是異類就越會引人注意,看到安文斯期盼的眼神,他只好點頭了。

安文斯一喜,立刻道:“之前有點事情,以為上午來不及過來訓練,現在不用但心了,事情已經解決了,訓練可以按時過來,但是血液什麼的,還是不方便,請您諒解。”

威諾有趣的看著他,沒想到這家伙平時氣死人,學起乖來比誰都乖,說話也這麼討喜。

霍爾斯對他的討厭又淡了一分,不過血液什麼的不願意就不願意吧,他的血又不是金獅血,不值得這麼在意的。
“只要你能好好訓練就行,既然院長都答應了不碰你的血液,我們也沒什麼好說了。”
“謝謝。”安文斯笑起來。

霍爾斯一愣,這樣真誠又滿足的笑容真是一道奇觀,比起每天面對洛佩斯那戴著面具的假笑,讓人心情舒暢多了,於是對安文斯僅存的一點不滿也消失的無影無蹤,覺得這小子明明挺好的,外面怎麼將他傳的那麼不堪,果然傳言不可信嗎?
“你剛來,還有很多東西需要知道,你先跟我過來,我給你說明一下。”霍爾斯說著轉身也往消毒房走去,只是沒走兩步突然又停下來,“對了,忘記跟你們說了,因為蓄能人承受能源的狀態並不是最完美的,蓄能人的身體也就相當於一個容器,所以要想把能源注入身體,必須小心進行,這個過程很復雜,但整體來說就是把能源從能源石裡提取出來,經過處理成液態,再從蓄能人的靜脈注射進去,再在身體內分解融合成自身的能量,這個過程需要靜脈注射,我希望你們不會反對,因為這一點是必須的。”

所以說什麼不許在安文斯身上扎針的事是完全不可能的,霍爾斯必須提前給他們說清楚,不能由著他們胡來。

威諾對此卻不以為意,語氣平淡,“如果注射是為了把能源送進體內,那麼你們完全可以不用給他注射……”
“你這小子在說什麼呢?!”一直在消毒房豎著耳朵聽牆角的研究員們,一聽這話就忍不住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出來,“大男人被扎一針會死嗎?什麼叫做可以不用給他注射?你知道一個蓄能人的價值是多少嗎?你知道各個國家為了找到一個蓄能人花費多大的代價嗎?目前我國僅有的兩名蓄能人,你卻在這推三阻四的妨礙我們工作,如果因為你,研究進度被他國趕超了,你擔得起責任嗎?”

另一個人也站出來說話,“既然他身為蓄能人就沒有自主權,所有一切都要奉獻給帝國,他們有權利做出自己的選擇。”
“或許院長迫於無奈會答應你們無禮的要求,可是到了這裡,你的一切都要聽我們的,為了將你的能力最大化,我們一定會盡力幫你,但是你的要求卻打亂了我們的計劃,你們沒有這樣的自主權!”

……

看著一個個忿忿不平的研究員們,安文斯傻眼了,好在他們為了讓他能聽懂,說的都是霍爾美特語,在場唯一聽不懂的就是洛佩斯了,他只是幸災樂禍的看著這一切,雖然聽不懂,但也知道他們肯定是發生了爭執。

哈格博士至始至終都沒有過來說一句話,只是冷冷的站在消毒房裡看著這一切,他對安文斯的不喜已經表現在臉上了。

看在安文斯剛剛認錯態度很好的份上,霍爾斯覺得他是個可教之人,於是耐心的勸解道:“你一定要相信我們,我們不會做對你不利的事情,所以……”

威諾冷著臉看著他們,“他的血液不能動,這件事沒得商量,至於不注射怎麼把能源弄進身體裡,這個你們不用擔心,他有自己的一套。”

有人嗤笑道:“真是奇了,難不成他還能把能源石直接吞下去不成?”

威諾眼神一閃,有了主意:“並不是我胡說,可不可行你們試試看就知道了,研究院裡應該有能源石吧?拿一塊來用用可行?”

威諾掃了一眼在場的研究院,然後看向安文斯,安文斯已經明白他的意思了,為了驗證威諾猜測的真假,這無疑是好機會。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知道他們要能源石干什麼,有人直接以為他們瘋了,有人直接准備進去工作,不想和他們浪費時間,然後就在這個時候,卻有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傳過來。
“給他。”
“哈格博士!不能由著他們亂來!”研究員震驚的看著他,先不說能源石的珍貴,蓄能人也是很珍貴又稀少的,萬一出了什麼叉子,少了一塊能源石倒是無所謂,少了一個蓄能人這事問題就大了。

哈格博士一遍擦著手,一邊走過來,目光盯在安文斯身上,像是要看出他到底想玩什麼花樣。

看了一會兒,哈格博士突然開口道:“不過有個條件,如果你真能不用注射就能讓能源進入體內,以後的研究我們圍著你轉,如果不行,你要無條件服從我們的安排,你的要求全部駁回。”

威諾慢慢勾起嘴角,他對安文斯的能力很有自信,畢竟他們一路上看過不少,不過,大多數都是因為治傷浪費了能量,不得不用能源石來補充。
“可以,希望你們說到做到。”

他們沒進無菌室,就在這個客廳裡等著,已經有研究員進到無菌室去拿能源石了。安文斯看著他一直走到無菌室的盡頭,那裡有一扇金屬門,外表看起來那門絕對不是一般的結實,研究員們在門口鼓搗了半天,門才慢慢開啟,那人進去了,金屬門自動閉合,不一會兒他又出來了,手裡拿著幾塊能源石過來。

霍爾斯有點擔心,“你的屬性是什麼?蓄能人的體質雖然特殊可以容納能源,但局限性也很大,就像每個異能者有自己固定的屬性一樣,蓄能人的屬性也很固定,你必須選定與自己相符的屬性才行,否則貿然進入體內會有爆體的危險。研究院目前只有這四種屬性的能源石,不知道有沒有和你相符的?”

安文斯走過去,在那人手心看了看,四塊不同顏色的能源石,從顏色來看,應該是土屬性、水屬性和木屬性能源石,最後一塊是帶著點銀色的白色透明能源石,前三種能源石他都見過,這最後一塊卻不經常見。

安文斯盯著那四塊能源石猶豫不決,不知道要把自己定義成哪一類屬性比較好……,雖然他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屬性是什麼,呃……他到底有沒有屬性還不一定,因為他是個冒牌貨,最好還是不要露陷比較好……抹汗。

研究員們都有點緊張,他們不知道這個蓄能人的屬性到底是什麼,如果是大眾化的屬性,那麼能幫助的人會有很多,如果是稀少的屬性,那麼用處也會受限。

安文斯拿起那塊銀白色的能源石,這種能源石不太好分辨,可能是金屬性能源石,也可能是光屬性能源石,但如果能吸收到體內他就知道這是什麼屬性了,因為每次把不同屬性的能源石吸收進去,它們就像活物一樣,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兒,會自己找到自己的位置。

在安文斯拿起這塊能源石的時候,有兩個研究員已經失望的搖頭了,擁有這種屬性的人不多。

安文斯只是好奇拿起來看看霍爾斯卻以為他選定了,又問:“你目前身體的蓄能值是多少?必須要控制在最大蓄能值以內,不然你會很危險。”

安文斯眨眨眼睛,他聽懂了“蓄能值”的意思,卻不知道自己的蓄能值是多少,他想了想,至今只有那次在山洞裡,不小心吸收了很大一塊能源石,他才覺得撐著自己了,其余時候都是“沒吃飽”的狀態,這麼一點能源石,應該不成問題。

安文斯掂了掂手裡的能源石,什麼都不問,只說:“就這塊吧,應該夠了。”

所有人聽了這話都面面相覷,他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應該夠了?他知道這一塊是多少嗎?

安文斯可沒有他們這些顧慮,他躍躍欲試想要知道這塊能源石到底是金屬性還是光屬性,他看了威諾一眼,威諾衝他點點頭,他蹲下身,掀開褲腿,拔出綁在小腿上的匕首,這是他的執職業習慣,他不會讓自己處於完全‘淨身’的狀態。

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他為什麼在腿上綁著匕首,就見安文斯左手持刀,刀尖在右手心點了一下,立刻有血珠冒了出來,他把匕首交給威諾,然後拿起那塊能源石放進右手心,用力握住,傷口因為他的用力血也被擠出來多了,正當所有人怪異的看著他的時候,他的右手心突然光芒萬丈,刺眼的白光簡直要刺瞎所有人的眼睛,他們都驚慌的擋住眼睛後腿數步,站在門口有一會兒的馬澤爾也差一點被這強光推出去,不過,好在這強光強是強,但只有數秒時間,然後光線一斂,頓時消失的干干淨淨。

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站在原地未動的安文斯,他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雙眼微合,感受著新吸收能源去了哪個子核,當他發現這股新來的能源落向金屬性的子核時,立刻開心的笑起來,轉臉看向威諾,激動的說:“這是金屬性能源石,原來它的本色是銀白色的。”

威諾示意性的咳了兩聲,怕他一得意說漏了嘴,把刀交給他,讓他放好,然後冷冷的掃視一圈全部目瞪口呆的研究員們和那個自命不凡的洛佩斯,卻沒有開口解釋任何話。

霍爾斯震驚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抓住安文斯的右手就要查看,卻被安文斯躲開了,開玩笑,要是讓他看見手心的傷口已經消失了,他們還不得瘋掉。
“能源石呢?剛剛那光是怎麼回事?”
“能源石已經被我吸收了,抱歉,拿不出來了。”安文斯拍拍自己的身體。
“哦天哪!你把整塊能源石都吸收了?你知道那一塊是多少繆單位量的能源嗎?!”反應過來的研究員嚇得魂不附體,拉著安文斯上下看,緊張的問,“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經脈有沒有很脹?身體呢?痛不痛?”

安文斯無奈的看著他們一個個神經兮兮的樣子,“我沒事,不用擔心。”

哈格博士站在旁邊,眼神復雜的看著這一切,卻不發一語。

旁觀了整場的馬澤爾走過來,面上也沒有之前的笑容了,沉著臉看著安文斯,那嚴肅的樣子讓安文斯心裡有點打突。馬澤爾盯著他看了很久,卻一句話不說,之前他只是覺得威諾的要求很奇怪,想了很久之後,決定回去試探性的問問寶貝兒子,畢竟他們一路扶持過來,對彼此的狀況應該很了解,沒想到他剛提到安文斯,那小子立刻警覺起來,之後無論旁敲側擊,還是腆著臉直接問,謝裡爾就是不願意透露一個字,這讓他覺得更奇怪了。

於是,在進校的這幾天,他總會時不時的關注這個叫安文斯的蓄能人,不去打擾他,只是遠遠的看著,想看看他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只不過根據這幾天的觀察他什麼也沒發現,唯一的發現就是這個家伙很聽威諾的話,威諾說西他不會說東,威諾讓他在食堂等著,他居然真的傻乎乎的在食堂坐了一上午,真是讓他很無語。

幾天的觀察沒有任何結果,他都要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沒想到就這麼突兀的看到了剛才的場景,因為他離得遠,他用手擋住強光,眯著眼睛勉強看見強光是從他的手心發出的,後來又消失在他的手心。

想到這裡,馬澤爾幾乎想也沒想,抓起安文斯的右手,攤開他的手心,只看了一眼手就被縮回去了,安文斯顯然不想讓人看見他的手心,不過,馬澤爾已經看見了,他微微眯起眼睛,冷聲道:“來我辦公室找我。”

安文斯更加忐忑了,他不知道馬澤爾有沒有看見,但是叫他去辦公室……

他無措的看向威諾,威諾只道:“走吧。”

第189章:恭喜恭喜

兩人來到院長辦公室,馬澤爾已經等在那裡了,他背著手站在窗邊,看著窗外若有所思,聽見開門關門聲,轉身看著他們,抬手示意他們坐。

安文斯也沒和他客氣,在對面的沙發上坐好,等著他記下來的問題。

馬澤爾看著他們,沒有急著問話,手指在桌面上有節奏的敲著,辦公室一時靜的出奇。安文斯最受不了這樣的心戰,決定告訴他有什麼要問的就直說,不要這樣打啞謎,他卻在這個時候開口了,卻說著無關緊要的話。

“你們和謝裡爾的關系很好吧?那個孩子,因為你們連我這個爸爸也不信任,說實話,我很好奇你們提出那樣的要求的目的,也問過謝裡爾,他一個字也不肯透露,我覺得我這個爸爸很失敗,當這個院長也很失敗,得不到兒子的信任,也得不到學員的信任。”

安文斯和威諾都有點驚訝,他本來以為謝裡爾至少會告訴馬澤爾,原來他沒說。威諾提出那樣的要求,本來想著,萬一謝裡爾告訴了馬澤爾關於安文斯的事,那麼他提這樣的要求,馬澤爾應該能會意他不想讓安文斯有危險的心情,然而,卻發生這樣的事情。

馬澤爾觀察著他們的表情,繼續道:“可能他之前想過要告訴我,剛回來那個晚上他說有機會要和我私下談一件重要的事,後來知道我不在科學院工作之後,他就閉口不提了,我也問過他想和我談什麼,他只說,我已經不在科學院了,再談也沒有意義。之前我不知道是什麼事,後來聽了你們提出的條件,我就猜測這件事會不會和安有關,但是現在謝裡爾應該不會再相信任何人了吧。”

“為什麼?”威諾忍不住皺眉,他對謝裡爾的印像並不壞,雖然他有時候嘴不好,人又實際,卻不是壞人。

“你們應該還不知道吧,在你們回來不久,科學院發生了一起盜竊案,死了幾個人,也傷了不少人。有人蓄謀已久,想要盜取僅有的金獅血,整個計劃滴水不漏,就連感應地板的受重力也能精確知道,盜取也很順利,幾乎如入無人之境,如果不是被一個研究員撞見,真就能讓他拿著金獅血離開了,那個研究員發現不對,立刻按響了牆上的警報,可惜的是,他也死在了那人刀下。當時場面很混亂,謝裡爾當晚也在值班,他一聽有人要偷金獅血,也跟著衝出去,那人見走投無路,居然在科學院裡扔了炸彈,想要同歸於盡,那人當場身亡,好在金獅血是裝在特殊試管裡,沒有損壞,不然帝國的損失將會很大,不過也因為證人死了,線索也斷了,無從查起,因為牽扯到金獅血,所以消息被封鎖了,沒有往外放。”

安文斯緊張的聽著,“那謝裡爾有沒有受傷?”

“只是一點擦傷,不礙事,爆炸的時候他離得遠。”見安文斯聽了這話之後松了一口氣,又道:“不過以謝裡爾的聰明,他應該已經想透了其中的問題。”

威諾寒著一張臉,沉聲道:“科學院有內鬼!”

馬澤爾點點頭,“沒錯,如果不是有人熟悉科學院的內部管理和構造,不可能讓那人這麼順利的把東西拿出來,那人不僅避過了重重機關,連防守那麼嚴密的密室也能進去,而且連地板受重力都能准確知道,如果說沒有內鬼,簡直讓人無法理解。”

“謝裡爾在爆炸之後,沉默了兩三天,就停止了一切活動,之前還會問我科學院一些派別問題,我猜想他可能是想找個可信的人把他認為重要的消息告訴那人,後來卻因為科學院內部的污濁,讓他打消了念頭,沒有再提過那事。我一直在想,他要說的重要的事會不會和你有關,但是他卻不告訴我。不過值得高興的是,我之前邀請他來異能者學院,被他果斷拒絕了,昨天我又邀請了他,這次他沒有明確拒絕我,說會考慮,想來,他已經對科學院失望了。”

威諾和安文斯聽完這些之後,臉色都很凝重,事情遠比他們想像的要嚴峻,好在謝裡爾謹慎,不然他如果把安文斯的身份泄露出去,科學院的那些叛徒還不知道要使什麼陰謀手段呢。

謝裡爾的聰明,他們都知道,謝裡爾的謹慎小心又何嘗不是對安文斯的一種保護呢?除了謝裡爾,唯一的不確定因素就是西維了,他身後牽扯的是王室和議會,如果他把安文斯的事情泄露出去,無疑是平地驚雷,不過看他們這麼平靜的樣子,是西維沒有告訴他們,還是他們的城府真的很深?

威諾立刻否定了後者,應該是西維沒有告訴他們,不然以大王子博萊特的性子,不可能還有閑工夫讓洛佩斯來試探安文斯,估計早派人尋個由頭把安文斯抓回去了。威諾忍不住冷笑,看來西維對安文斯那點心思也並不都是壞處,至少他還會考慮把事情泄露出去之後安文斯有多危險。

馬澤爾目光深邃的停在二人身上,繼續道:“我希望你們可以相信學院,如果這裡都得不到你們的信任,那麼放眼整個帝國再難找到像這樣獨立明主的機構了。眼下帝國三大實力盤踞,霍爾美特帝國也對帝國虎視眈眈,如今可謂是內憂外患,如果內部人在不能團結一致,像這樣一盤散沙,各有各的思想,帝國將會很危險。”

他在審視安文斯和威諾的同時,威諾也在審視他,揣度他說這話的可信度,帝國現在的形勢他比誰都要清楚,三大勢力誰都想壓過對方,讓帝國成為他的一言堂,然而由於種種原因出現了現在這樣相互制衡的局面。

說實話,威諾到現在也沒明白父親真正的想法是什麼,倒是雷茨伍德的野心已經是司馬昭之心了,他想要的無非是軍權獨裁統治,在這樣混亂的時代如果軍部能夠做出最大的貢獻,說不定真能讓他成事,畢竟現在是靠實力說話的時候。

威諾斟酌著拓詞,馬澤爾說的也許沒錯,但是,如果沒有強大的後盾,就無法保障安文斯的安全,說出來也無非是將他至於危險之中,這個小小的學院,不說以後,至少從目前的規模來看,是無法保護安文斯的。

“帝國目前的狀況我們都清楚,能有學院這樣不讓四方染指的獨立機構確實很不容易,不過,我想說明的是,在我看來,學院目前根本沒有能力保護文斯的安穩,並不是我不信任院長,而是我不放心文斯的安危。”威諾說的很坦然,這是實話。

馬澤爾院長撐起雙手抵住鼻尖,眯著眼睛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安文斯,威諾的話已經很明顯了,這個人確實有秘密,而且她的秘密還是學院兜不了的,馬澤爾試想到底是什麼樣的秘密才是學院兜不住的呢?想來想去都沒有。

以目前形勢來看,異能者學院院長一職可是讓很多人爭破頭的美差,之所以會落在他的頭上,無疑是他之前“不站隊”的態度,他確實有真才實學,即便是被科學院聘請過去也只做課講,不任職,三大勢力都不靠,當有人提出建立異能者學院這樣獨立機構時,在帝國還算有聲望的馬澤爾首當其衝被人提出來了,經過科學院院長,國王陛下和軍部的格雷特元帥以及雷茨伍德元帥的共同推薦,馬澤爾才真正坐上了院長寶座,並不是沒有人眼紅,三方勢力都想推選自己的人當院長,然後將這麼具有實力的機構吞入囊中,但有人這樣想,不代表其他人想不到,所以爭來爭去,最終還是決定讓身家清白的馬澤爾出任院長,雖然他還年輕,但但不住他知識的淵博。

馬澤爾思考良久,想來想去目前最珍貴的無疑就是金獅,能源石雖然珍貴卻不是得不到,只要尋找總會能找到,但是金獅不一樣,除了兩年多前出現那一只,兩年後才出現了另一只,雖然派出去精英部隊去尋找,他們卻空手而歸。當初組建異能者學院的時候,科學院已經明確表態了,僅有的金獅血歸科學院所有,異能者學院即便眼饞也不能碰。

難道他們知道有關金獅的蹤跡?應該不會,威諾是格雷特元帥的兒子,如果有金獅的下落他不可能不說,如此重大之事又不是兒戲,他知道輕重,那到底是什麼?馬澤爾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答案,最後決定還是回去繼續套兒子的話來的劃算,免得浪費腦細胞。

“其余的我不敢說,但是只要人在學院,我還是能保障他的安全的。”這裡可是全帝國的強者集中地。

威諾點點頭,他也知道,安文斯的身份不可能瞞一輩子,咽下只能瞞一時是一時,等找到真正強大的靠山之後,就算文斯的身份真的泄露,到那時也不懼誰了。

當他們走出院長辦公室的時候,站在陽光灑進來的長廊上,看著窗外已經有蘇醒跡像的高大樹木,只是這一棵樹就遮住了整個窗戶。看著眼前的場景,他忽然想透了一件事,這個時代誰也不能倚仗,唯有自己強大,才能決定自己的自由。

他突然握住安文斯的手,將他拉到眼前,按住他的雙肩,認真的告訴她,“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要學會保護好自己,你要變強,只有足夠強大才能做你想做的事。”

安文斯盯著他看了半晌,看到的都是威諾的認真與嚴肅,他無可無不可的點點頭,算是應下了。

“研究院你最近去吧,我去訓練了,照顧好自己。”說著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吻,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安文斯愣愣的站在那裡,這是什麼情況?是誰因為不放心他硬要陪他一起來上課?是誰提出那樣無禮的要求害的他還沒來上課名聲已經很不好了,現在怎麼突然轉性了,居然還知道自己要去訓練,真是奇了!

不過……,安文斯摸了摸被親到的腦門,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低垂著腦袋,臉色也有點發燒。

真,真是混蛋,也不看看什麼地方,老是動手動腳的……,你,你就那麼喜歡我嗎?安文斯站在原地糾結了半天,才一把撈起腳邊的奧蘭,臉色微紅的抱著往研究室跑。

研究員們因為安文斯在他們面前大顯神通一番,一個個都心如貓抓,急著想跟他套近乎,最好能成為他訓練的主要負責人。瞪了好半天才看到安文斯抱著一只寵物跑進來了,研究員們呼啦一下為上來,還沒開口,就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以後安的訓練和提升計劃由霍爾斯博士來負責。”

眾人詫異的回頭,就看到出現在門口的院長,被點名的霍爾斯一愣,他雖然也是博士,但是資歷尚淺,同僚們比他資歷高的比比皆是,而且看他們的樣子也都想當安的主要負責人,要知道,如果安足夠出眾,足夠讓那個負責人聲名顯赫,這樣的機會肯定很多人爭破頭想要得到,當然除了一個人,他此刻正陪著洛佩斯坐在沙發上,他叫利薩,是個實力強橫的博士,做過很多專題研究,四十多歲,戴著一副眼鏡,看上去很斯文,他就是洛佩斯研究的主要負責人,他們是綁定的兩個人,一榮俱榮,一隕俱隕。

院長突然吐出這樣的要求,讓霍爾斯有點為難,他雖然也很想有自己的學員,但是剛才誰都看見了,安的能力很獨特,想要帶他的人很多,怎麼樣都不會輪到他吧?

他尷尬的撓撓頭,干笑兩聲,“呵呵,院長,你不是在說笑的吧?”

馬澤爾瞪了一眼自己這個沒出息的好友,然後將目光放在一直沒出聲的哈格博士身上,他雖然是學院的院長,但是研究院的實際負責人確實哈格博士,他笑的一副溫文爾雅,很好脾氣的樣子,“哈格博士,安雖然不是聽話的學員,但實力有目共睹,你覺得該分給誰?”

哈格博士和威諾打賭輸了,心裡正不服氣,見回來的人只有安一個,那個囂張的小子沒有一起來,不免微微松了口氣,不然那囂張的小子再來跟他扯皮,他這老臉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擺了。本想將這張悄悄翻過去,沒想到馬澤爾又來隱晦的提醒他打賭輸了的事,其他他直咬牙,暗罵他是個笑面狐狸。

他寒著一張臉,冷哼一聲,“哼,向他這樣不思進取的學生,愛扔給誰給誰,我才懶得管。”

馬澤爾對這個答案很滿意,又滿面微笑的看向安文斯,“安,你覺得呢?”

安文斯被他的笑弄得毛骨悚然,院長,你現在又切換模式了咩?

當然,他除了點頭沒有其他意見。

馬澤爾一拍手,“既然這樣,那就這麼決定了。”

馬澤爾很快蓋棺定論,為此事畫了個句號。

沒有搶到人的研究員們,即便心裡不痛快,但面子上總要過過場,都來向霍爾斯恭賀,誇他帶了一個好學員,前途無量什麼的,有性子直爽的人直接要他晚上請客,這麼好的料子給了他,不宰他一頓心裡不平衡。霍爾斯只能硬著頭皮一一應下來,他其實也是有苦說不出啊,安的實力擺在這裡,料子是上好的料子,如果提升空間不大,達不到預期效果,那肯定是他這個負責人的問題了,他也是亞歷山大呀。

聚在一起的人都散開了,准備進實驗室工作,一直沉默的利薩帶著洛佩斯走過來,利薩主動伸手給安文斯,並做自我介紹,這是基本禮儀。利薩又把洛佩斯介紹給安文斯,希望他們能好好相處,互相學習,然而洛佩斯可不是那種緣何和人平起平坐的人,理也不理安文斯,冷哼一聲,直接去了消毒房,然後去研究室了。

利薩無奈的替洛佩斯道歉,安文斯展示能力的時候他不在,他來的時候就聽見他們在議論,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利薩客氣的和霍爾斯握手,“恭喜你,得到一個好學員。”

霍爾斯憨厚的笑著,“你猜值得恭喜,洛佩斯那孩子很有靈性,進步也很快,我這個估計要頭疼了,他現在還什麼都不懂,以後還請多多指教才是。”

“不用客氣,有問題我們一起討論。”利薩被這話取悅了,心情也好了一點,當初聽說這個新來的直接能吸收能源石不說,還一次吸收了一整塊金屬性能源石,他之前見過那塊能源石,那一塊裡至少存有500個繆單位量的能源石,他居然上來就能把他吸收了,可見他的蓄能值有多可怕,洛佩斯訓練至今蓄能值才將近100個繆單位量,安文斯上來就直接吸收了500個繆單位量的能源,這無疑是在打他們臉,上午還被圍著恭賀,下午就被還回去了,若說利薩心裡舒坦那絕對是假話。

兩人客氣了一通,也去消毒房消毒,准備進去研究室,然而站到消毒房的時候紅色警報燈直接響了起來,霍爾斯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安文斯懷中正抱著一團白色的不明物體。

霍爾斯讓他把寵物放到外面,研究院禁止帶寵物來,更不可能帶進研究室去。安文斯不同意,非要帶著奧蘭,奧蘭也示威的爬到安文斯的肩膀上,蹲在上面,虎視眈眈的盯著准備把它扔出去的壞帶。

於是,因為一只寵物,原本還算和諧的師生二人,開始了第一次爭吵。

【注:貯存能源單位換算:分為繆單位、毫單位、離單位、單位量。1個毫單位=1000繆單位,1個離單位=1000毫單位,1個單位量=1000離單位。】


第190章:我是被逼的

因為寵物問題解決不了,安文斯又是個牛脾氣,不讓他帶奧蘭進去,他自己也不進去,就在休息室裡站著,霍爾斯急的要抓狂。因為研究室是透明的玻璃窗,裡面的同仁們因為沒有搶到安文斯的負責權,心裡都憋著氣,這會兒才剛開始,就見霍爾斯簡直氣得想撞牆,一個個都幸災樂禍的看好戲。

這場好戲一直持續到下午放學都沒解決,研究室是無論如何不能讓寵物進去的,安文斯也無論如何不可能把奧蘭扔在門外,於是兩人相持不下,在互相瞪視中結束了寶貴的一下午時間。

安文斯氣呼呼的抱著奧蘭走了,霍爾斯則氣呼呼的直奔院長辦公室,門也沒敲直接破門而入,馬澤爾正坐在椅子上悠閑自得的喝咖啡,被踹門聲嚇得一口喝多了,舌頭瞬間麻木了。

霍爾斯風風火火的衝進來,一巴掌“嘭”的一聲拍在院長的辦公桌上,“我要投訴!”

馬澤爾見霍爾斯氣得眉毛倒豎,他倒是好脾氣的笑眯眯的看著他,“怎麼了這是?”

霍爾斯一口氣把安文斯下午干的蠢事說了一遍,然後繼續怒道:“你什麼意思?!多年好友就是這樣哪來賣的嗎?那個混小子脾氣又臭又硬,不管我說什麼都不行,我都要把他的寵物當大爺供奉起來了他都不願意,一定要把那只狗帶到研究室裡去!我交你一個損友就夠了,你能不這麼坑我麼?能嗎?!我不管,你給他換人吧,我是沒本事帶他。”

馬澤爾一直微笑著看著他發了一通脾氣,見他氣得吹胡子瞪眼就,不急不慢的說了一句,“他那只狗我也見到過,挺漂亮的,很有靈性的樣子。”

“靈性確實有,你不知道,我和那小子爭執的時候,他的寵物就趴在他的肩膀上,兩眼放綠光盯著我,恨不得撲過來啃我兩口。你趕快給他換了,我自知才疏學淺,教不了他。”霍爾斯拖過來一把椅子,坐在上面,一副“今天你不給我換我就不走”的架勢。

馬澤爾無奈的嘆口氣,“那就讓他帶進去吧,只要那寵物聽話不要亂走就行。”

“那怎麼行?!”霍爾斯眼睛一瞪,怪叫起來,“你怎麼能這麼任他胡作非為!他提什麼要求你都答應,你是院長他是院長?!別說研究室了,研究院的大門都不該讓寵物踏足!”

馬澤爾沒有接話,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的敲著,霍爾斯被他盯的有點底氣不足。

“你知道我為什麼讓你帶他嗎?”馬澤爾的語氣認真起來。

“你就看不得我好,扔個大麻煩給我,還想讓我感謝你不成?”霍爾斯知道這損友最腹黑,完全是屬狐狸的,一肚子壞水。

“他可不是大麻煩,說不定是個福星。”霍爾斯不以為然的輕哼一聲,馬澤爾繼續道:“別人我不信任,我只信任你,你要照顧好他,他可不止是表面這麼簡單。”

霍爾斯狐疑的看著他,“什麼意思?”

“聽我的話,好好帶他,以後你會明白的。”

“那那狗呢?”霍爾斯將信將疑看著好友。

“他想帶進去就讓他帶進去吧,不過要做好看管工作。”馬澤爾沉思了片刻,“那狗應該不是普通的寵物,之前聽謝裡爾提過,在他提到自己的隊友時,卻沒有忘記提一只狗,你覺得那會是一直普通的狗嗎?更何況……它還沒有變異。”

霍爾斯這才反應過來,下午被安文斯氣得腦子成了江湖,也沒考慮那麼多,在所有人動植物都發生變異,體型怎麼大怎麼長的時候,那只小狗卻還是那麼一點,經常在外跑卻沒有變異,這太不可思議了。

看他滿是震驚的樣子,馬澤爾笑道:“怎麼樣?還想我給你換掉嗎?”

霍爾斯別扭的扔下一句話,“姑且信你一次,敢騙我,看我不把你的真面目揭露給謝裡爾。”

“喂,你不能這麼不講義氣……”大門“砰”的一聲和尚,沒人理他。

安文斯其實也一肚子火,霍爾斯敢其實奧蘭,他肯定跟他沒完,但是出了研究院,看見威諾等在門口的時候,把一切不痛快都扔到了腦後,快五走過去,“你訓練完了嗎?你們都訓練了什麼?好玩嗎?”

安文斯還沒注意到自己在見到威諾的一瞬間,整個人都精神起來,所有的不痛快都煙消雲散了,帶著些急切的走過來。他的腦回路雖然還沒繞過彎來,威諾卻把一切都看在眼裡,任誰看了安文斯這樣見到他就兩眼放光的模樣是喜歡他,可偏偏是當事人不知道,還死不承認,時常讓威諾氣得牙癢癢。

威諾帶著他往回走,邊走邊說:“最主要的還是訓練熟悉能力,然後借用自身能力進行戰鬥。”

威諾又說了一些下午的訓練情況,安文斯滿是羨慕的聽著,他自己就是軍人出身,對格鬥和槍械都很感興趣,他寧願跟威諾去學習格鬥,也不想和那一群文縐縐的科學家們呆在一起,可是,他不能說,威諾下午才說讓他提高自身能力,他也答應了,哪能出爾反爾,何況,他也想學會如何洗血,以後在威諾和阿瑞克進級的時候,好幫助他們。

“下周我們要住到學校來,有什麼想買的,周末我陪你去買齊。”

說道周末,安文斯忽然想起來周末要約謝裡爾和西維出來聚聚,他怕忘了,回去之後就催促威諾聯系他們,因為他不知道如何聯系這兩人,只能拜托給威諾,威諾也沒推辭,正好他也想見見他們。

他們把地點定在了市中心的一個雅致的咖啡廳裡,約定時間是上午九點。安文斯一大早就爬起來,跟打了雞血一樣,難得可以睡懶覺,他卻這麼能折騰。沒睡夠的威諾,直接從被子裡伸出一只胳膊,勾住安文斯的脖子把他撐起的身子拉下來。

安文斯一個沒穩住,砸在威諾身上,他們一直這樣同床共枕也都彼此習慣了,所以就算趴在威諾光溜溜的胸口上威諾也沒覺得什麼,只是不滿的要掙開他的手,“放手,我要起來。”

“那麼早起來干嘛?你就這麼急著見到他們?”威諾眯著眼睛看他。

安文斯完全沒意識到危險,“好久沒見了嘛,還怪想他們的。”當然,他也很想那家咖啡廳裡的沒事,他偷偷問過小衛哪裡的食物好吃,在小衛的推薦裡,就有這家咖啡廳,但這話聽在某位吃醋的人耳朵裡完全是另一種意思。

他一個翻身,將人壓在身下,“有空不如多想想我如何?”

安文斯剛想罵他要點臉行嗎,就被壓下來的人堵住了唇,“唔……”

安文斯氣得想大罵卻罵不出來,伸手推著他的胸膛想把他推開,卻被攥住了手腕,交疊按在頭頂。這樣的姿勢讓他想起來那次在飛行器上,被威諾強迫褻玩的場景,他急了,用力掙扎無果,被威諾壓制住的腿也不老實起來,開始蹬踢身上的人。

威諾翻身而上,將他的雙腿牢牢壓住,動不了也反抗不了,安文斯只得認命的任由身上的人如同野獸一樣在他嘴裡翻攪,滿嘴都是威諾純男性的味道,還有淡淡的剃須水的味道,安文斯為了方便也蹭他的用,是向日葵的味道,清新又陽光的味道,安文斯並不討厭,反而很喜歡聞,所以他不買新的,就用威諾的。

作為男人被另一個男人壓著親已經很丟臉了,如果像死魚一樣一動不動那就更難看了,所以安文斯為了扳回一局,居然開始粗魯的回吻他。威諾一愣,顯然沒想到安文斯會有回應,不由得心情大好,他早就覺得安文斯是個別扭的家伙,你好好跟他商量,他絕對不會答應,如果對他搶來,他半推半就也就願意了,那麼是不是表示他有機會做完全套呢?

壓制著他的手漸漸松開,安文斯也沒有在推開他,像是沉醉在這個吻裡。威諾一直在觀察他的反應,見他挺享受的樣子,不老實的手也往下探去,安文斯驚了一下,睜開眼睛,想要推開身上的人,威諾卻一把扼住,不讓他逃。

安文斯突然難受的弓起身子,“松開……,混蛋!”

“明明有感覺了,為什麼要逃?”威諾輕聲說著,手下卻沒停,同時咬住他的耳邊。

“誰,誰有感覺了!”惱羞成怒的安文斯立刻炸毛,威諾卻輕笑出聲,也不想隔靴搔癢了,來點實際的。

“嗯……別……”

太過強烈的感覺刺激了安文斯,讓他連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滿臉漲得通紅,難看的直接將臉埋進了枕頭裡。威諾心情愉悅的服務這個傲嬌的家伙,也沒有強迫他轉過臉來,就讓他趴在枕頭裡裝鴕鳥,只是因為太有感覺了,讓他忍不住顫抖,即使咬緊牙關也沒能阻止壓抑的呻吟,上好的羽絨枕都要被他掐壞了,這無疑是在挑戰威諾的極限,在安文斯宣泄出來的時候,威諾也忍不住衝去了衛生間。

安文斯大汗淋漓的趴在床上,四肢軟趴趴的使不上力,高潮的余韻還沒過去,他知道威諾混蛋去了衛生間,所以房間裡只有他一個人,他閉著眼睛喘氣,一邊回味,一邊懊惱。

我是別逼的,不是我想泄在他手裡的,我是被逼的,混蛋!

威諾出來就看到這樣一副畫面,安文斯裹著被子,把自己包成一團縮在裡面滿床打滾,一邊滾一邊嚎叫,威諾好笑的看著抓狂的安文斯,這人,實在太有意思了。

他一言不發做到床邊,安文斯從另一邊滾過來,“咚”撞在威諾的後腰上,被包成蠶蛹的身形僵了一下,下一秒立刻逃難似地往旁邊蠕動,卻被威諾眼疾手快的按住了,將人拖過來,連被子待人都抱在懷裡。

被子蠕動的更厲害了,帶著“唔唔”的悶叫聲,安文斯在裡面都快被悶成烤蝦了,卻愣是不好意思露頭,他現在極度不想看見威諾的臉,否則他肯定控制不住自己會臉紅,太丟臉了……

威諾按住被子裡掙扎的人,在大約是腦袋的位置,隔著被子吻了一下。

被子裡的安文斯像是敏銳的博捉到了威諾的舉動,忍不住紅了臉,胸膛裡的一顆心“噗噗”跳的快要蹦出來了。隔著被子,他聽見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說,“文斯,我愛你。”

安文斯頓時就跟被中了定身咒一樣,一動不動的靠在威諾懷裡,任由他抱著,而外面的威諾則把他的反應都看在眼裡。唉,真是個別扭的家伙,明明喜歡,卻一直不承認。

威諾賤人放在床上,怕他躲在裡面被悶壞,扒開被頭,就看見安文斯紅撲撲的臉露出來,他一副失神的樣子,不知道在想什麼,當看見威諾的時候,嚇了一跳,縮著脖子又想藏起來,卻被威諾阻止了,抓住他的下巴,轉過臉,讓他看著自己。

安文斯眼裡的慌亂隱藏不住,他現在被自己裹成了粽子,手腳都不能用,只能可憐巴巴的看著含笑的威諾。

他俯下身,在那殷紅的唇上又吻了一下,輕聲告訴他,“我愛你,文斯。”

安文斯忍不住又要臉紅,慌忙想撇開臉,卻被威諾捏住了下巴。

“別躲,看著我。文斯,你明明也喜歡我,為什麼不承認?”

安文斯用力想要偏開臉,就是做不到,忍不住發怒,“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真的聽不懂嗎?這樣淺顯的感情問題,丟給幾歲孩子都知道,你能不知道?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你雖然嘴上不承認,可是你的眼神你的動作和你對我親近時作出的反應,每一樣都在說明你喜歡我……”

“我沒有!”安文斯大喊一聲打斷他,“我沒有……”

威諾沉默的看著他,那目光,慢慢的都是快要溢出來的感情,卻在獻出去的時候被人當作牛糞一樣踩在腳下,失望與難過隱藏不住。他不知道為什麼文斯不承認自己的感情,如果他不提,他們也能這樣和睦的相處,可是他不放心,他覺得沒有一個明確的身份套住他,他遲早會離開自己,他會消失在自己的世界裡,所以他受不了,他繼續驗證兩人的感情,他想把文斯留住。

可能是威諾受傷的眼神刺激到了安文斯,他沒有再說出更殘忍的話,看到威諾這樣的表情,……他會覺得心疼。

如果說之前還懵懵懂懂的,聽過卡斯利的話後,他確認了自己的想法。剛回來那段時間,他總是見不到威諾,前幾天還好,後來他發現自己心情不好,悶悶不樂,把責任推到食物不好吃上,強迫小衛給他們弄來一頓像樣的飯菜之後,他還是不高興,而且,很想看見威諾,沒錯,他第一次確定了自己的感情,那確實是在想以一個人。

當他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他慌了神,急急忙忙跑去問卡斯利是怎麼回事。卡斯利聽了他的話之後,只是沉默的看著他,然後告訴他,“問問你的心吧,這樣的事很好理解,只是你太過排斥它了。”

然後他沒事一個人就會窩在房間裡胡思亂想,想到和威諾一起做過的親密事就會臉紅心跳,於是,他終於後知後覺的發現事情有些不對,他既想靠近又害怕靠近,明明很想威諾,卻在威諾回來想和他親近的時候他卻慌了,他覺得自己不該這樣,不能這樣,他們都是男人,沒錯,兩個男人怎麼可能有結果。

於是,他就一直在忽近忽遠的距離上折磨著威諾。威諾如果沒有其他舉動他會巴巴的跑過去,威諾如果有親近之意,他一准就躲得遠遠地。

因為他的長相,這些年沒少被同性示好過,只不過那些在他看來都是帶著鄙夷的輕薄之意,他在追著罪犯滿世界跑的時候,那些男人看見他的時候都會兩眼放光,說些下流的污言穢語,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這些人在侮辱他,而他最直接的行為就是把那些人揍趴下,有過這些經歷的磨練,他做夢都沒想過自己有一天真的會為一個男人動心。

他覺得問題出在了威諾身上,所以對他是又愛又恨,不知如何是好,但還是不能承認自己喜歡一個男人的事實。


第191章:後悔還來得及嗎?

安文斯覺得問題出在了威諾身上,他明明是個很正常的男人,都是威諾這個混蛋總是對他胡作非為,還總說些莫名其妙的話,才導致他現在的不正常,所以安文斯對他是又愛又恨,不知如何是好,但還是不能承認自己喜歡一個男人的事實。

“我不想喜歡男人,你不要逼我了,我本就不屬於這裡,我們……”怎麼看都不會有結果的,既然知道結果,還去選擇這條路,不是很蠢嗎?

“不是我逼你,就算現在我願意放開你,你能走得了嗎?你走得出去嗎?”威諾這話可謂是一語雙關,他已經指定安文斯是喜歡他的,他如果想要離開,怎麼也要等到空間之門再次打開吧?當然,光打開還不夠,還要能過得去有海獸的海洋才行,受到神陸環境的影響,周邊海域的海洋生物也在發生著變異,他們剛回來的時候海洋生物已經變異到那種可怕的地步了,到底能不能出去,那還是未知數。

“如果空間之門打開,你真的願意連命都不要也要離開這裡嗎?海洋生物本就體型巨大,經過這麼久的變異,你覺得人類還能靠近那些海域嗎?找到你哥哥,在這裡好好生活不行嗎?”這是威諾一直所想的,他不想文斯不開心,所以會幫著他找他哥哥,卻一直擔心,他找到哥哥之後會離開。

安文斯忍不住苦笑道:“你覺得這裡又是樂土嗎?沒有新生兒,人類頂多不過這一代就會滅絕,到那時整個神陸都會是那些巨型植物和變異動物的天下了。”

安文斯說的是事實,可是……

“各國的科研人員都在努力研究新生兒問題,總會有解決辦法的。”這話說出來,威諾自己都覺得底氣不足,已經快三年了,這項研究一點進展都沒有,而人類,沒人都有死亡,照這樣下去,總會有死絕的一天。

安文斯動了動手腳,滾了滾,把身上的被子掀掉,他覺得有點熱了,做起來,看著威諾微皺的眉頭,認真道:“我雖然是外面人,神陸目前是個什麼模樣我還是能看清楚的,已經到了滅絕的邊緣了,各國首先想到的不是聯合起來對抗惡劣環境,而是想著怎麼強大本國,怎麼實行侵略,不說別的,單看帝國目前的現狀,外患沒解決, 環境沒解決,甚至生存問題都沒解決,而這個國家的人都在做什麼?勾心鬥角,爭權奪利,損人利己,呵,不是我說,照這樣下去,不是人類自然滅亡,戰爭就能讓人類徹底消失。”

威諾因為文斯的這番話陷入了沉思,他們所處不同的時代環境,看待事物的角度也不同。

“很多人都認為這不過是一場災難,災難總會過去,不利用這場災難擴充自己實力的人才是笨蛋。”

安文斯嘲諷的看著威諾,他只能無奈的呵呵了,“你們這些所謂的擁有先進科技的高級未來人,你們先進的大腦裡面都裝著什麼?這樣全方位的災難難道在他們看來只是普通的旱災、水災和蟲災嗎?這是說過去就能過去的事嗎?簡直可笑!”

威諾一看安文斯連自己也罵進去,急忙解釋,“我沒這麼認為,從始至終我都沒有這般認為。”

威諾忽然覺得哪裡不對,他們明明是在談論感情問題,為什麼會跑到這些個問題上來了,抬頭看看安文斯,見他還想辯論這件事,顯然是有心岔開話題,他急忙截住還要開口的安文斯,“你也知道,目前新生命出生率為零,女人根本生不出孩子,所以找個女朋友和男朋友壓根兒沒什麼區別。”

安文斯表情一歪,他好不容易把話題扯過去了,這家伙怎麼又扯回來了?!

威諾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就知道是他故意岔開話題,看你怎麼回答。

安文斯覺得事情躲不過,只得硬著頭皮說:“就……就算這樣,你抱個軟軟香香的女人睡,和抱個硬邦邦的男人睡,哪個更好不用說也知道吧?”

威諾沉思片刻,道:“你跟女人做過嗎?”

安文斯表情一僵,隨後硬著頭皮道:“當……當然,也不看看我多大了。”

一定不能讓這個混蛋知道,否則會笑死他是個老處男。

威諾不置可否的點點頭,“舒服嗎?”

安文斯斜眼瞪著這個不要臉的混蛋,哪有這樣問人家的?!

“當然……舒服。”安文斯覺得手心裡都是汗。

“那麼,男人呢?做過嗎?”威諾不依不饒繼續問。

“怎……怎麼可能?!誰會和男人做那樣的事……”安文斯凌亂了,威諾一說男人,他想到的就是和威諾的卿卿我我,臉又開始紅了。

“沒有做過你怎麼知道會不舒服?如果不舒服為什麼我摸你兩下就射?我吻你的時候你明明也很享受不是嗎?如果你覺得不可信我會證明給你看,如果不舒服只此一次,再沒第二次行嗎?”

“……喂!”安文斯已經被他的口無遮攔和不要臉的程度弄蒙了,“你……你你……”你了半天也不知道說什麼。

威諾抓起他的手抵到唇上,深情的看著他,“文斯,不要逃避,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這次沒有威脅,沒有強迫,給我一次機會好嗎?我們在一起試試看,如果真的讓你難以忍受,我不會再強求。”

拒絕的話哽在喉嚨裡,安文斯知道不能答應,只要答應試試看到最後肯定會沉淪下去,可是,威諾滿是乞求的語氣讓他說不出拒絕的話,他心裡的天秤在不停的搖擺,他本就對這個家伙有點動心,再受到這樣的邀請,只要有心都拒絕不了。

威諾見他猶豫,急忙靠過去,輕輕將人摟進懷裡,低聲誘哄著,“如今這樣,兩個男人在一起已經不算異類了,很多人都自願自發的願意選擇同性伴侶,為了更好的生存,他們的行為無可厚非,而我們也不過是那麼多人當中的一對,何況我們根本就不是因為生活所迫,而是真的有感情存在的,答應我,好不好?”

安文斯的脾氣最是吃軟不吃硬,被威諾這般順毛順的心情舒暢,別別扭扭的開口,“我……我可是男人……”

“我一直都知道你是男人。”

“如果繁衍問題解決了,你想要個孩子,你出去找女人什麼的,我不會放過你!”安文斯一直堅信兩個男人在一起不會有好結果,被威諾三哄兩哄就動心了,但還是很擔心。

“放心,絕對不會。”威諾急忙保證,可不能讓這只鴕鳥好不容易露出的腦袋再縮回去。

“還有……唔……”

威諾已經知道安文斯的心意了,他這算是答應了,只是不太放心,所以才一個問題一個問題的拋過來,某人早已等不及了,直接撲過去,將人狠狠的吻住,一個吻之後,才喘著氣道:“我什麼都聽你的,不要再有顧慮了。”

安文斯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臉頰有點紅,眼神也飄忽不定,“還有最後一條……”

“什麼?”威諾做洗耳恭聽狀。

“那個……嗯嗯的時候我要在上面……”

威諾覺得自己被一道驚雷劈中了,就算“嗯嗯”他沒聽懂,那後面的“在上面”他也是一聽就懂,目瞪口呆的看著身下的人。

安文斯一見他呆愣的樣子,立刻叫起來,“你如果不答應就算,反正我也不稀罕男人。”邊說,邊用眼角瞥威諾的反應。

威諾被他的樣子逗得心癢癢,最後咬牙道:“……好,都聽你的。”心裡卻在想,到時候上了床,就是誰有本事誰在上面了。

安文斯這才滿意的像個大爺樣,點了一下高貴的頭,可把威諾給樂壞了。

威諾絕對不是浪費時機的人,於是抱著人在床上一番纏綿溫存過後,才心情愉悅的起來穿衣,他默默的把今天定位紀念日,這真是個難得的好日子,嘿嘿,他一個人站在穿衣鏡前都忍不住傻笑。

而安文斯呢,則一邊刷牙一邊看著鏡子裡自己紅腫的嘴唇,心裡暗罵威諾是個禽獸,哪有人接吻那麼凶猛狂野的!幾百年沒開過葷了嗎?!混蛋!恨恨的吐出一口白泡沫。

卡斯利和阿瑞克一大早就見到神采奕奕的威諾,整個人容光煥發,不知道有什麼好事,整個人心情愉悅的快要飛到天上去了。想必安文斯就慘多了,他突然有點後悔答應他了,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威諾不僅是金獅血的基因改造人,還是原屬性能力者,隨便一個身份都能將他拿捏的死死的。安文斯仰臉望天,欲哭無淚,他到底是著了什麼魔才會想起來答應他的呢?現在反悔來來不來得及?他總覺得自己鬥不過威諾混蛋。

由於兩人的反差實在太大,一個心情大好,一個垂頭喪氣,讓原本腦袋不太靈光的阿瑞克也發現了事情不對,他對卡斯利使眼色,分明是在問“這家伙不會被威諾強了吧”?卡斯利也正在琢磨這事,收到阿瑞克的詢問,回了他一個“我怎麼知道”的眼神。

不過卡斯利到底是過來人,如果真的被威諾強了,那麼安文斯現在還能下床,走路姿勢完全正常,完全不符合邏輯,所以很快就把這個念頭打消了,排除這個念頭其他事情都不足為懼。他倆經常鬧點小矛盾,他們都見怪不怪了,只不過這場“矛盾”顯然是威諾勝出了。

四人一路沉默,開著懸浮車去指定地點見謝裡爾和西維。可惜,到那的時候,只有謝麗爾一個人在悠閑的喝著咖啡,卻沒見到西維的影子。


第192章:彪悍的小三

他們幾個呆在一起大半年,出生入死,什麼樣的驚險場面都見過,感情自然非同一般,如果不是威諾和西維爭風吃醋,他們的關系一定也會好得很。回來之後他們這一分開就是一個月,著實有點想念得慌。

安文斯遠遠看見謝裡爾就扯著嗓子喊他,謝裡爾難得給他一副笑臉,招手讓他們快些過來坐。

這個咖啡館的環境確實不錯,但是客人卻沒幾個,謝裡爾選擇的位置靠窗,環境好,空間也大。安文斯嘴上說著很想謝裡爾和西維,剛坐到座位上就迫不及待要點餐,由於語言不通,只能抓著威諾當翻譯,威諾當然很樂意為他效勞。桌子上的點餐單是電子觸屏,可供客人自行點餐,菜單會直接傳入後廚的智能機器人手中,餐食做好之後再有機器人端出來,簡單又快捷。

好久沒吃大餐,安文斯看著上面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從第一頁開始,幾乎每樣都點了一遍,起初威諾沒在意,他想吃就隨他了,沒想到這家伙沒有一點節制,點了滿滿兩頁菜單還不滿足,翻到第三頁還是從頭點到尾,威諾直接按住他的手,將頁面返回第一頁,有選擇性的取消部分食物,安文斯自然不樂意,威諾也不退讓,於是兩個人在座位上毫無形像的拉扯搶菜單。

謝裡爾一時看愣了,這兩人的關系已經變得這麼好了嗎?安文斯什麼性子他知道,沒想到一向穩重的威諾也這般幼稚。

最後在為威諾強悍的武力值下,只是有選擇性的點了一些食物,並不是威諾心疼錢,這裡的食物不像他們平時吃的那樣,注重營養搭配,營養為重,味道為輔,正好相反,這裡是以美味著稱,食物很美味,卻不算健康,有些事物對身體的傷害很大,常吃或多吃,身體一定會出問題。看安文斯那磨刀霍霍的樣子,他算是明白為什麼他能一口說出這個咖啡館的名字了,原來想謝裡爾和西維是假,來這裡混吃的是真,他自然不能由著他胡來。

安文斯氣呼呼的拿著小勺子,狠狠的咬在嘴裡,怨恨的瞪著威諾,恨不得在他身上開出幾個洞。

而當事人卻渾然不覺,慢條斯理的點完餐,就跟沒事一樣等著上菜。

安文斯一個人在生悶氣,其他人卻各自聊起來,威諾問了謝裡爾有沒有想好要來異能者學院,目前他們四個都在學院裡,謝裡爾也是金獅血的改造人,雖然變異的位置有點特殊,但不排除他也是改造人的事實,他的資歷是可以進學院的。謝裡爾的條件自然要比卡斯利有說服力,說實話,卡斯利是格雷特元帥強加給學院的,說的難聽點就是,我給你送去三個強大的異能者,讓你接受一個普通人總說得過去吧?買三送一,多好,何況這個普通人也是勇猛的,畢竟一路從原始森林殺到這裡也不容易,你在不接受是不給我這個元帥的面子?

馬澤爾是非常稀罕安文斯和威諾,再算是一個能力也不錯的阿瑞克,這才讓他勉強接受了卡斯利,接受是接受了,卻在學校沒有實事可干,那些人都是異能者,每一個人可能都比他厲害,讓他去教授那些人射擊和格鬥技巧,顯然沒人服他,所以他現在清閑的很。

謝裡爾的意思是他目前還沒想好,帝國目前的局勢很不明朗,在哪裡都一樣,他找不到歸屬感,也沒辦法視線自身的價值,所以他顯然仍然頹廢的呆在科學院裡。

“聽院長的意思,他很想讓你來學院,他應該不放心讓你一個人在科學院。”安文斯從郁悶堆裡爬出來,也插入了聊天隊列。

謝裡爾垂眸,白皙的手指一下一下的轉著面前的咖啡杯,“我知道,他雖然一再跟我說學院是獨立個體,不受三大勢力的管轄,可是,這樣沒有後台沒有根基的組織你們覺得能撐多久?”

他們都沉默了,沒錯,就算馬澤爾院長一再強調沒有三大勢力的干預,可是真的沒有勢力干預嗎?那這個學院如何維持至今?就算他說沒有靠山說出花來還是讓人難以信服,只是謝裡爾先無法相信。

短暫的沉默讓眾人都覺得很有壓力,阿瑞克一拍桌子,心情莫名的有些不爽,吊兒郎當的翹起一條腿,“你要是不來學院真是虧大了,學院裡可是有不少美女的,就拿我那個系來說,裡面的美女是個頂個 威武、漂亮,其中有個女的,長得確實漂亮,她異物出來的東西也很有趣,猜猜看是什麼?”

安文斯對這類話題是絕對的感興趣,“異物異物,難不成她能變成石頭?”

阿瑞克拍了安文斯一下,氣道:“你能不能有點追求,讓一個美女異物成石頭有什麼美感?我告訴你,她異物的東西是一朵花,很大的花,她異物出來之後,她就坐在花蕊上,嘖嘖,那叫一個漂亮。”

安文斯恍然大悟,立刻邪笑起來,“異物之後,她坐在花蕊上,那麼花蕊就是她身體的一部分,我猜她肯定沒穿衣服……哎喲!”

安文斯的後腦勺被無情的賞了一巴掌,氣憤的抬臉對上威諾危險的眼神,他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沒敢再說。

阿瑞克見安文斯這麼懂他,也一副淫邪的奸笑起來,“就知道你小子是個悶騷型的,嘿嘿……哎喲!誰打我?!”

這邊淫笑著的阿瑞克也被賞了一巴掌,這一巴掌還不輕,轉臉看見謝裡爾冰冷的眼神,阿瑞克還是不服氣,“你干嘛打我?我……”

這次謝裡爾沒有再打他,而是直接端起面前的咖啡杯,一滴不剩潑的阿瑞克滿頭滿臉,他愣住了,怔怔的看著面無表情的謝裡爾,他那雙海藍色的眼睛裡,有著隱藏不住的怒火。

他為什麼生氣?他又沒招惹他,不過是弄點談資出來至於一巴掌之後再補一杯咖啡嗎?

等阿瑞克從愣怔中回神的時候,立刻惱火的跳起來,那架勢簡直要和謝裡爾動手,他覺得謝裡爾侮辱了他,卻在他跳起來的時候被旁邊的卡斯利拉住了,“坐下!”

阿瑞克被拉著坐下還很憤憤不平,瞪著謝裡爾,“你是瘋了不成?我哪句話刺激到你了?我再說別人的事礙著你什麼事了?!”

“你給我閉嘴!”卡斯利抽出咖啡桌上的濕巾,捂在阿瑞克的臉上,冰涼的觸感,冰的他一激靈。

安文斯目瞪口呆的看著不知什麼時候變得威武雄壯又凶悍的謝裡爾,他在安文斯的印像當中不是有著一張娃娃臉,一頭淡金色卷發,海藍色的大眼睛,長得跟瓷娃娃一樣的小可愛嗎?雖然人有點毒舌,但不至於如此凶殘吧?直接拿咖啡潑,好在他早來,咖啡不熱,要是隨手端起他們的咖啡潑過去,阿瑞克這張只用五分鐘就能勾搭上美女的陽光帥氣的臉,不就得徹底毀容了嗎?

安文斯打了個寒戰,小可愛什麼的,真凶殘。

阿瑞克還是覺得很委屈,被卡斯利拽著坐下,心情也壞透了。

阿瑞克和安文斯這兩個遲鈍的可能不知道,但卡斯利和威諾卻發現了,在阿瑞克提起美女的時候謝裡爾的臉色就不太好了,沒想到這兩個缺根筋的不但沒發現,還越說越露骨,謝裡爾的憤怒值直接飆了起來,估計賞他一杯咖啡是輕的,如果這裡有刀,說不定就能直接壓到阿瑞克的脖子上。

氣氛一時變得有些尷尬,阿瑞克不斷的告訴自己,別生氣,別生氣,他本來就不是個愛生氣的人,今天這是怎麼了?哪根筋搭錯了居然很想發火!不對,搭錯筋的人是謝裡爾!

正當阿瑞克在不停的省呼吸給自己做思想工作的時候,忽然聽見安文斯“咦”了一聲。

安文斯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盯著窗外看,路的對面是一個很大的商廈,此時商廈門口正好出來幾個人,一個身材嬌小,臉蛋漂亮的男孩笑的一臉甜蜜,挽著一個男人的胳膊,像是沒有骨頭一樣完全貼在男人的胳膊上,那個男人身材高大,標准的倒三角,看起來很成熟,輪廓如刀刻,也算得上英俊,對著黏著他的男孩嘴角掛著淺笑,他們二人身後跟著好幾個彪形大漢,手裡提著各種各樣的購物袋。

安文斯一時有點激動,指著窗外的兩人,“那……那不是洛佩斯嗎?是吧?是他吧?”

那兩人下了台階之後,直接上了一輛豪華的懸浮車,溜一下就沒影了。

速度雖然快,下樓梯的那瞬間還是讓他們注意到了。謝裡爾眼神沉了沉,沒心情再和阿瑞克置氣,問安文斯,“你認識那個男孩嗎?他是博萊特王子的小情人。”

“啊?王子的小情人居然敢跟其他男人這麼公開秀親密,不想好了嗎?那個王子被戴了綠帽子不生氣?”安文斯簡直詫異的無以復加,威諾和他說洛佩斯和大王子關系不一般的時候,他還沒什麼感覺,看到平時一副清冷高傲的人,突然變得這麼乖巧又笑容綻放讓他起了一身汗毛。

威諾想要扶額,無奈的說:“他旁邊的那個男人就是博萊特王子。”

安文斯愣了愣,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王子不是應該住在宮殿裡,出門不說要有儀仗隊跟著,至少衛兵也要前呼後擁吧?”這是安文斯心目當中的王族形像和王子形像,雖然西維已經很不像王子了,那是聽說他不受重視,但是博萊特王子是老大,是長子,也很受重用,居然也和普通人一樣來逛街?安文斯有點理解不能了,是他把王族想的太高大上了嗎?

“你覺得以他大王子的身份在外養小三,出門陪小三逛街還要衛兵陪護,是想將這一光榮傳統傳遍全帝國不成?”威諾屈指敲了敲安文斯額頭一下,實在教訓,確實滿滿的寵溺。

安文斯咋舌,這裡小三都是這麼彪悍的呀!

謝裡爾沉著臉,道:“現在大王子勢大,如果不出意外,下任王位應該會落在她的手中,當然,在這之前他必須要先生出孩子才行。”


第193章:情侶內褲

帝國的王位繼承權需要牽扯到下一代,但凡是王子,只要血統純正,並誕下小王子的人,會被優先考慮繼位問題,而不是年幼長序。四年前博萊特王子迎娶了上議院中一個貴族的女兒,不僅為自己拉了外援,也是眾王子中最早結婚的一個,其目的無非是為了王位早些生下小王子,可惜,知道災難爆發,導致人類無法生育,他也沒能讓王妃懷孕。如果不是惦記王位問題,他不會那麼早結婚,結了婚之後卻生不出孩子,這些年他的花邊新聞著實不少,不過因為災難的原因,自己都活不成了誰還有心情關注這些。

直到第二只金獅的出現,根據威諾和另一個金獅血改造人的反應和描述,科學院推測這只金獅很有可能是雌性,更有大膽的科研人員猜測,這或許是拯救人類的契機,雌金獅誕生,一定可以解開生育問題。科學院蠢蠢欲動,他們為了研究素材才會那麼激動,但他們都是文人學者,又不能親赴戰場把金獅抓回來,要知道第一只金獅的捕獲可是兩國聯手才拿下的,就那樣還造成了無數死傷,他們想要雌金獅,必須要有戰鬥力。於是他們琢磨怎麼說動軍部出兵,要想讓軍部派軍,最好的辦法莫過於陛下開口,雖然軍部不服王室管制,但面子上到底沒有撕破臉,陛下開口軍部總要意思意思的。

讓科學院沒想到的是,博萊特王子不知道從哪裡知道這件事,直接找到科學院去,要求他們盡快想辦法找到雌金獅,王室和議會那邊,他會給予全力相助。這無疑是意外之喜,後來就連陛下也開口讓軍部派人前往,軍部也是一點沒猶豫就答應下來了,只是在後來派人的問題上發生了爭執,所以最後才會出現,威諾、謝裡爾和西維這樣的狗血陣容。

其實問題很明顯,科學院急著找到雌金獅是為了更好的研究和解決人類生育問題,博萊特急著找到雌金獅無非是想要小王子,而軍部呢,只不過單純是為了力量而已。金獅對三方都有利,他們當然會同一陣線,全力尋找金獅。

這些道理他們都明白,所謂“各為其主”,所以在飛行器上,威諾找謝裡爾和西維談話,他們才沒答應幫安文斯保密。只不過,現世往往比理想殘酷,謝裡爾就真是體會到了,為了僅有的一點金獅血,太多人動歪心思了,如果知道安文斯是金獅的事,那他還有活命的可能嗎?再三斟酌之後,謝裡爾選擇了沉默,連他的父親都沒告訴,在無法保證安文斯安全的情況下,他不會說出去。

西維也是一樣,他之所以沒有答應威諾是看不慣他把安文斯當成自己所有物的姿態,他口口聲聲說為了帝國,其實他也明白,一旦說出去安文斯將會面臨什麼,所以他在王室和議會提問他的時候,他對金獅一事只字不提,無論問他多少次,他都說沒見過金獅。博萊特本就不待見這個弟弟,他不相信西維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他曾親自去問過他,西維還是一句話,他沒見到金獅,如果真的見到,他們幾個也沒命活著回來。

美食上來,安文斯開始埋頭對付美食,阿瑞克也不示弱,吃的比安文斯還要粗魯,因為太久沒有吃到這麼好吃的東西了,簡直要人命了,當阿瑞克伸出魔爪准備下手一盤醬牛肉的時候,安文斯直接將盤子抱到懷裡,滿嘴塞著肉還要說話,“不要搶這盤,這是奧蘭的!”

他這次出來沒有把奧蘭帶出來,好不容易用美食哄它才乖乖呆在家裡,如果不把美食帶回去,奧蘭絕對會啃了他,所以他說什麼也要為奧蘭留一盤美食。

看著安文斯和阿瑞克兩個吃貨只知道搶吃的,卡斯利嘆了口氣,他應該早就習慣了才對,問謝裡爾道:“西維怎麼回事?為什麼沒來?”

卡斯利幫威諾問出最想問的問題,只不過礙於西維老是要跟他搶安文斯,所以他不樂意提起他的名字,特別是在安文斯面前。

“我來之前,他讓人給我送過信,說是有事來不了,下次再聚。”謝裡爾說著,皺了皺眉。

“怎麼了?”威諾忍不住出口。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給我送信的人顯得很警惕,走在路上都要東張西望,感覺好像在被人跟蹤。”謝裡爾有點擔心。

搶食物的兩個吃貨也停下來了,安文斯伸著脖子咽下嘴裡的食物,“他是王子,有什麼人敢這麼明目張膽的跟蹤他?”

“他和博萊特的關系一直不好,博萊特對王位又很執著,他會讓西維去找金獅,最大原因就是想要找到雌金獅,讓他快些有小王子。西維應該沒把你的事說出去,博萊特又想來不信任他,這次回來什麼功勞沒有,博萊特肯定不會讓他好過,他應該不想暴露你才不來赴約的吧?”

安文斯雖然大多數時候很二,但是他是重情義的人,謝裡爾和西維這麼為他著想,他自然不會看著朋友有困難不幫忙。

“你若果能聯系他,不妨告訴他,見我也沒關系,那個大王子我還沒看在眼裡,再說,就算他不說,洛佩斯也會說,我和他都在一個研究室裡,他沒有任何能證明我身份的東西,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蓄能人,就算大王子知道也奈何不了我。”

“不要小看博萊特,他比你想的復雜多了。”謝裡爾忍不住提醒他。

“嗯,沒事,我會保護好自己。你告訴西維,讓他別擔心,如果有要幫忙的地方,我不會推辭。”

謝裡爾答應會把話帶到,威諾卻聽得心裡酸溜溜的,礙於人多不好找他算賬,等會去再好好教教他,什麼叫尊重男朋友。

幾個人從上午一直坐到下午快天黑才散去,邊吃邊聊,時間過得飛快,不得不散場回家。

周末兩天,安文斯四人把要住到學校去的所有問題都解決了,威諾更是拖著安文斯上街,把需要的生活用品一應俱全統統買成兩份,只要安文斯選好,威諾就會照著安文斯的所擁有東西按照不同的號再買一份,就連內褲也不例外,到最後,安文斯簡直忍無可忍,他把威諾拿來的一雙和自己同色同款的襪子遞回去。

“你在干嗎?都拿一樣的萬一穿錯了怎麼辦?還是你想讓我每樣買兩套一樣的,讓人以為我一直穿同一雙襪子?”安文斯怒視他,不知道他腦子裡在想什麼,瘋了不成。

威諾把襪子繼續遞到購物筐裡,“這是買給我自己的,不用擔心穿錯,我不嫌棄你。”

安文斯只覺得腦仁兒突突的跳著疼,開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麼蠢事,從答應跟他試試開始,這家伙就不正常了,出來采購居然不讓卡斯利和阿瑞克跟著,直接給他們一張磁卡,讓他們兩個到別處去逛,這家伙到底犯什麼毛病了?

“情侶裝知道嗎?穿一樣的多好看。”威諾拿起兩天一模一樣的內褲,給安文斯看。

安文斯現在連哭的心都有了,他怎麼一直沒發現,這個混蛋原來是這麼風騷的人,還情侶裝?!在這個末世一樣的鳥地方,你還能裝的起來嗎?衝出去一只怪物一准碎的渣都不剩……

“啊——!”安文斯還沒吐槽完,突然被店外慘不忍睹的尖叫聲嚇得一個激靈。

怎麼了怎麼了?地震山洪還是怪獸入侵?!

陸續有人從店門口跑過,邊跑邊回頭看,還不忘繼續尖叫,難不成真有怪獸攆來了?不會吧,這裡可是王城……

威諾眼神一凜,一把抓住還在發愣的安文斯衝出了店外,與此同時,“轟”的一聲,內衣店的整個外牆角都被撞塌了,越來越多的人從身邊跑過,場面很是混亂,塌陷的內衣店揚起灰塵,讓威諾和安文斯一時看不清是什麼東西撞塌了牆角,當他們努力睜大眼睛想要看清楚是哪個沒長眼的往牆上撞的時候,他們兩個已經被獨立了,所有人逃到外圍去了,只有他們兩個傻子一樣還站在原地。混亂中有人喊他們快跑,離遠點,實際上他們已經指定情況不妙了,因為一個巨大的黑影從廢墟裡慢慢站起來,甩了甩腦袋一樣的東西,攪得灰塵也稀薄了。

“這是……什麼情況?”安文斯簡直被這一幕震驚的魂不附體。

不遠處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市警已經趕過來了,他們把懸浮車停在街道外圍,掏出隨身攜帶的光合槍,瞄准了怪物,同時有人對著安文斯和威諾喊話,“那裡危險!快點退到安全的地方去!快!”

已經有人試探性的往前走,靠近“嚇傻”的兩個人後,立刻拖著他們往回跑,跑到懸浮車後面藏著,一個貌似是老大男人,對著他們吼,“不要命了嗎?!就你們兩個還不夠那怪物塞牙縫的!”

沒錯,確實不夠,那個怪物四肢著地也有一層樓高,這麼明顯的存在這麼會突然出現在街道上?

威諾想不通,也出口問了,卻換來市警的斥責,“管那麼多干嘛,不想丟了小命就趕緊躲遠點!”

“媽的!該死的!那些混蛋居然敢玩這一手!一定沒有好果子吃!”

“真是瞎了眼才覺得他們是帝國最強的力量!這一定是個陷阱!馬澤爾要吃不了兜著走!”

“該死!那怪物過來了!准備迎戰!!”

慌亂的市警一個個緊張的拿槍的手都在抖,卻沒有一人敢先開槍,他們都不想惹怒這頭怪物。

煙塵散盡,怪物的面貌漸漸顯露出來,安文斯看見它的全貌的時候不免有點驚訝,好熟悉的長相,拉拉身邊的威諾,“你覺不覺得這怪物長得有點眼熟?”

“不止是眼熟,我們還吃過它的肉,太糙了。”威諾皺皺眉。

沒錯,眼前這頭怪物就是他們半路遇見過的那只被他們取名為“四不像”的怪物,像犀牛像野豬又像斑馬,是三者的結合體,還長著一張河馬嘴,只不過當時遇到的那只比這只要小一半,這怪物脾氣暴躁的的確是和犀牛有的一拼,好在只是脾氣大,卻沒有腦子,只會直來直往的追著人頂。

“這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太不合邏輯了吧?憑空而降?還是會時空轉移?

“現在還不清楚,聽他們的話意,這事可能和異能者學院有關。”

“啊?這有關學院什麼事?”

威諾沒再回答他,他想的事情遠比安文斯要多,這件事可能不會簡單。

安文斯掃了一眼市警們,看他們一個個的緊張的直冒冷汗,攥著槍卻不開,不知道在等什麼,難道非要怪物過來咬死兩個人他們才會奮發圖強嗎?

市警的老大汗如雨下,顫著聲音喊,“干掉它!不能在相信異能者們,我們被蒙騙了!”

吼聲一出,所有市警開始“砰砰砰”的對著怪物射擊,光能槍的威力雖然不強,但是打在身上也會冒血,蚊子咬不死人但是煩人,怪物仰頭嘶吼一聲,顯然被激怒了,紅著眼睛向這邊的市警們衝過來!

“撤退!撤退!!”

威諾身形矯健,安文斯也不賴,兩人迅速避開,留下遭殃的市警們,跑的慢的直接被頂飛了,被那麼大的勁撞飛出去,不會比出一場車禍要輕,人群再次尖叫著炸開,逃命的逃命,有膽子大的還想留下來看熱鬧,王城裡的人簡直幸福的想漸漸怪物都不能,治安太好沒辦法,好不容易見到一只,怎麼著也要一飽眼福,如果再能來幾個異能者,展開一場人獸廝殺,那會更精彩。

被摔得灰頭土臉的市警老大,剛剛還在喊著再也不相信異能者了,這會兒又開始伸著脖子喊,“媽的異能者學院的異能者怎麼還沒到?!要頂不住了!”

安文斯神器的聽懂了這句話,頓時黑了臉,話說他們定了嗎?不就是漫無目的的轟了兩槍,然後被生氣的怪物同志一鍋端了,哪來頂字可言?

“四不像”磨了半天才把撞扁的懸浮車從腦袋上甩下來,看見這邊人多,又喘著牛氣,紅著眼睛向這邊奔來!

威諾匆匆的丟下一句話,“這戰之後,我會被迫進級。”然後整個人向著怪物衝了過去。

安文斯愣住了,他居然一直沒有注意到威諾早已到了進級的邊緣,他一直沒有放空能量,可能是在等他學會“洗血”才准備進級的吧?安文斯心裡有點不好受,旁邊的市警老大還在伸著脖子喊,“你他媽找死嗎?!趕快回……”

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目瞪口呆的愣住了,威諾已經在奔跑的途中凝聚出一只巨大的冰錐,兩者速度皆快,眼看著快要撞到一起了,人群中發出驚呼聲,威諾卻靈活的身子一側避過了巨頭,卻突然揚起手,一只冰錐刺進了怪物的眼睛裡!

怪物吃痛,哀嚎了一聲,甩著腦袋向旁邊側倒,威諾沒有停手,一把足有一米長的冰刀憑空出現在了手裡,沒給怪物喘息的機會,踩著它粗壯的前蹄躍到它身上,由上而下將一米長的冰刀刺進怪物的頸部,卻在刀身下去一半的時候氣力不足,差不下去了。怪物在地上嘶吼著掙扎,簡直發了瘋!

“嚓”一聲,冰刀從中間被蠻力扭斷了,怪物撐腿想要起來,威諾後躍一步,一把更長的冰刀向怪物咽喉砍去,刀身入半,再次被厚實的皮肉卡住了,顯然還沒割到喉管,威諾還在用力,忽見身邊一個黑影撲過來,跳起來,雙腳並攏,狠狠一腳踩在刀背上,直接把刀身都沒進了皮肉裡。

怪物還想嘶吼,喉嚨裡卻只能發出“喀喀”聲,再發不出聲音了,搖搖晃晃挪了兩步跌在大街上,“轟”的一聲,又是一陣塵土飛揚。威諾看著還蹲在地上的安文斯,他那一記黑腳來的真是又快又狠。

“沒事吧?”威諾拉他起來。

安文斯咧嘴笑,盯著身邊的怪物看,“我們殺了它,可以把它拖去賣肉嗎?”

“恐怕不行,這個怪物的麻煩還沒解決。”

正說著就聽見人群中一聲大喊,“都讓開!我們是異能者!”


第194章:異能者的優越感

威諾猜測這件事不簡單,這麼大一頭怪物憑空出現在這裡,確實很可疑。

聽見這一聲吼,安文斯和威諾都望過去,那邊有人自稱是異能者,還用如此囂張的語氣,不用多想也該猜到他們可能是異能者學院的人。他們二人在打量他們,他們也同樣在打量他們二人,讓他們震驚的是,那頭怪物已經被人放倒了,圍觀群眾也開始竊竊私語,那些被場中兩個煞神震撼的石化的市警仍然沒能活過來,繼續石化中,實在是那個銀發小子實力太過駭人,一個人就把這麼“凶殘”的怪物打得沒有招架之力。

值得一提的是,經過一個多月的養護,威諾原本的寸發狗啃頭,如今再次留長了,因為他的特殊體質,頭發長勢凶殘,不想再折騰了,加上那一頭寸毛他都不敢回家,老媽看到一次哭一次,把頭發留長是老媽堅定不移的信念,為了滿足她沒生出女兒的缺憾。安文斯對此並沒有意見,威諾的一頭長發他已經看過幾個月了,再次留長他也不介意,只要別把那張養眼的臉給拿掉就行了。

威諾一頭銀色長發非常醒目,之前他在王城可是很有人氣的,很多年輕人為了學他都開始留長發,後來因為去尋找金獅消失了七、八個月,回來之後不是被軍部抓回去就是忙著其他事,沒有機會真正出現在群眾面前,今天無意中當中斬殺了一頭怪物,反應快的群眾意見想起他是誰了。

一個圍觀的婦女已經掩口尖叫,“天吶!看他的銀發!他不說格雷特元帥的兒子,威諾少校嗎?!”

隨後又有人驚呼,“難怪有這麼強的武力值!話說他不說去執行秘密任務了嗎?消失了這麼久,所有人都以為他遭遇不測了,沒想到他已經平安回來了!”

“啊!!天吶天吶天吶!簡直太帥了,嫁人就該找這樣的男人!相貌一流,家世強硬,武力值保鏢!天吶,我要暈過去了!!”人群中趕緊有人扶住這個惺惺作態的美少女。

不止女人,男人們也越來越多的對著威諾雙眼放光,要知道,現在同性結合已經不算問題了,早在一年前就普遍化了,人家博萊特王子還能光明正大的養著同性小三呢,可憐的王妃明明知道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她生不出孩子在先,也沒有資格指責丈夫,有了這麼好的開頭,一個個都開始效仿,當然,最根本的原因當然不是這個,無非是為了更好的活下去,兩個男人在一起兩個都是武力值,總好比帶著一個需要保護的女人強。

話雖如此,同性結合在越偏遠的地方越普遍,生存條件決定一切,反而在王城這樣的大城市還不算多,絕大多數人還在抱著科學院會解決生育問題的美夢,所以他們都在等待。

人群中,一個打扮講究,有著一頭亞麻色長發的美女也聽見了人群的議論聲,開始有點驚訝,而後在那張美艷的臉上竟蕩開了笑意。

威諾這個名字她早就聽說了,從他剛變成金獅血的基因改造人時就知道,他是所有年輕人的楷模,她不可能不知道,但是,威諾是個奇人,就算名聲再大,也不會出現在新聞報道裡,就算有人想偷拍他也會被他發現,唯一一張公眾的照片就是剛從科學院出來時的一張側臉照,後來有見過他的人傳出,他因為金獅血改變了基因序列,因此擁有一頭銀色的長發,很醒目,也很有代表性。

“原來,這就是威諾的長相。”美女笑意漸深,輕聲低語了一句。

跟在她身後的幾名保鏢,架不住有個愛湊熱鬧的主子,只能跟著擠在人群裡旁觀,見熱鬧也看了,是不是該回去了?

“公主殿下,時辰不造了,應該回去了。”如果她有什麼閃失,他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陛下有三個兒子,可就只有這麼一位公主,都快有寵上天了,他們這些伺候的當然要小心翼翼。

“少廢話,沒看我正在興頭上嗎?”芙拉妮絲公主顯然不高興了,斥了隨從一句,反而更往前擠去。

那幾個趕到的異能者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們確實是異能著學院的人,也是前不久出任務剛回來的一批,為了同途中遇見的怪物搏鬥,損失了兩名隊友,能源石沒找到,還掛彩回來,這已經很丟臉了,卻在回來的路上,遇見這麼一只龐然大物,為了挽回點顏面,他們一起擊殺了這頭怪物,已經離王城不遠了,正好運回城剝皮取肉,也算是一點貢獻吧,看到這麼龐大一頭怪物都能被他們擺平,名聲應該不會太差,勇猛善戰的美名應該會有,把怪物大張旗鼓的送往食材市場,一路上引來不少群眾的圍觀,都在稱贊異能者學院出來的戰士果然了得,一路上追去食材市場圍觀,等他們走後,沒想到本來已經“死了”的怪物突然又活過來了,把食材市場拱的亂七八糟不說,還跑出了那裡,直接衝上了大街,這才遇上買東西的安文斯和威諾,受到驚嚇的群眾早已報了警,市警也及時聯系了異能者學院,這次的禍事全被推到了異能者學院頭上,確切的說都被推到馬澤爾院長的頭上了,好在沒有造成人員死亡,倒是傷了不少人。

趕來的異能者們想的可不是有沒有造成傷亡,他們現在正是立名立威的時候,得到消息後,沒有和院方打招呼直接帶著隊友衝過來,這可是他們在群眾面前博取名聲的大好時機,一定要借助這次除掉怪物的機會,好好為自己小隊造造勢,可是,沒想到的是,他們緊趕慢趕趕到這裡,看到的不是驚慌失措的群眾對他們的渴望和求助,而是嶄露頭角的機會已經被人扼殺了!

領頭的異能者臉色已經很難看了,向場地中心走去,他的隊友也都跟上去,看著架勢很有擼起袖子干架的准備。

天生不知懼怕為何物的安文斯同志,看到一個滿頭紅毛的男人走過來,正驚奇他居然有著和怪人J一樣的發色,鎖喉發現他身後跟過來的幾個人也都是一頭紅發,身上統一穿著異能者學院的制服。俗話說人靠衣裝馬靠鞍,這樣一身衣服穿在身上,就算長得歪瓜裂棗也都被襯得玉樹臨風,英姿颯爽,過來的人不多不少,正好13個人,其中還有一名女性,也是染著一頭紅發,身材嬌小,卻架不住這身衣服把她的前凸後翹顯露出來。

站在小隊之前的是一個身材高大,卻不粗曠的年輕男子,估摸著也只有二十來歲的樣子,卻一臉老成,他雙手插著褲袋裡,看了眼死透的怪物,語氣不善,“你們殺的?”

這麼簡單的短語,安文斯聽懂了,看了威諾一眼,見他壓根沒打算回答,安文斯為了鍛煉自己的菲西羅語,試著發了一個音,“是的。”

“噗——”紅發小子身後的幾個人都笑了起來,一個瘦不拉幾的家伙拍了拍前面的紅發,忍笑道:“喬恩,你的功勞完全被他們搶去了,風頭全無,哈哈……”

安某人這次沒聽懂,話太長了,眨了眨眼睛,表示還是保持沉默的好。

“你們兩個不知死活的小子,居然敢搶我們老大的風頭,是活膩了嗎?!你們是哪裡來的?知不知道我們身上這身特殊的軍裝代表著什麼?!你們的死活都要我們來保護,沒有我們你們只能等死,得罪了我們,整個帝國都沒有你們的容身地!”一個矮個子囂張的大吼,聲音很大,生怕別人聽不到一樣。

威諾突然覺得很有意思,這就是帝國給予這些異能者們的優越感,他們這種以為自己是上帝的語氣是怎麼回事?他們的實力真的已經強大到能決定人類生死的地步了嗎?

“哦?沒有你們,我們都要等死?”威諾不急不慢的反問一句,語氣森冷。

那小子顯然不服,挺著胸膛斥道:“沒錯!識相的話趕快滾開!別以為染了一頭白毛就以為自己是金獅戰士,染發已經不流行了,白痴!”他還沒意識到把他們幾個都罵進去了。

威諾冷笑一聲,“確實是白痴。”說了一句之後,真的側身讓開,被擋住的異能者們都聚過去看怪物,恨不得再抽刀砍上幾刀,以彰顯自己的勇猛無敵。

他們可以沒腦子,但是身為隊長的喬恩卻不能,他一眼就看見了怪物哦自賞一個汩汩冒雪的血窟窿,和脖子上一個巨大的傷口,皮肉外翻,血把附近的街道都染紅了,卻沒見到攻擊的武器,能造成這麼大的傷口武器應該不小,任憑他如何尋找都不可能發現武器,冰錐和冰刀確實能傷敵,卻不能長時間保留,碰上大量的熱血早已隨著血流化成了一灘水,上哪去找?

喬恩越看表情越凝重,他有一種直覺,這兩個人絕對不簡單。

其他人看到這樣猙獰的傷口,也都不約而同的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兩個人,震驚掩藏不住,這樣的傷口,就算有那樣的兵器,也要有那樣的力氣才行啊。

喬恩直起身,再次看向安文斯和威諾,沉聲問,“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這句話也簡單,安文斯能聽懂,聽威諾給他翻譯剛剛他們的對話,聽說有人罵他是假冒的金獅戰士,安文斯笑的快直不起腰來,一聽有人問他們是什麼人,他直接回答,“假冒金獅戰士的人。”然後就是努力憋笑。

威諾無奈的嘆氣,這家伙是不是沒人玩憋壞了,這麼無聊的事業玩的這麼開心。

“走吧,東西還沒買齊呢。”拉著安文斯要走,已經有人衝到他們前面。

“站住!事情沒解釋清楚別想走!”還是那個囂張的小個子。

威諾眼睛一眯,語氣已經不好了,“你想要什麼解釋?”

“到底是誰殺了這怪物?說是你們殺的,騙鬼呢?!就你們這樣還不夠怪物塞牙縫的!”

他們二人終於體驗了一把什麼叫狗眼看人低了,威諾對這樣的人實在缺乏耐心應付。

“讓開。”

“放屁!”小個子說著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把匕首,直刺向威諾咽喉,人群發出一聲驚呼聲。

威諾簡直對這樣的人忍無可忍,他們這些人的動作在他眼裡簡直慢的可以,就算是異能者,也不過是普通基因發生變異產生的,和他這種基因序列完全重組的新人類完全是兩個層次的水平,威諾發怒可不是好玩的,在小個子以為自己要得手的時候,突然肚子激痛,瞬間整個人就麻木了,人也跟著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身後突然竄出一只……狐狸?總之是個個頭不大,長得像狐狸的動物,動作倒是輕盈,幾個起跳直撲向威諾。

威諾眉頭微皺,本想留點能量,再撐一段時間再進級的,沒想到會遇到這樣一群大腦缺陷的家伙,他已經被惹怒了,身形一晃已經到了狐狸的側身位,眾人驚訝,這速度……簡直快的不可思議!

這一技能威諾許久沒用了,乍用起來仍然得心應手,就如同他的四肢一樣靈活。在眾人都以為威諾是准備避過去時,威諾卻眼神一凜,右手突然出現一個直徑約半米的圓形冰塊,“啪”的拍向躍起的狐狸,直接將它當蟲蟻一樣拍在了地上,冰塊未碎,狐狸的腦漿險些被拍出來,好在他手下留情了。

身後的異能者們全都驚駭莫名,一時僵在原地不知如何反應。

威諾顯然很生氣,轉身看著他們,冰塊在他手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造型重塑,片刻一把仿佛古代的長劍出現在他手裡,他提著劍,冷聲道:“你們若想再戰,不如一起上。”

異能者們都驚恐的睜大了眼睛,無意識的後退一步,“吧嗒”踩進了怪物的血水裡,卻渾然不覺,他們都被眼前這個渾身充斥著殺氣的男人嚇住了。

一直站在人群中圍觀的一位中年男人見勢走出來,做作的“啪啪”拍著巴掌,“果然是經歷過大戰歷練出來的,身手就是不一樣。”中年人吸引了威諾的目光,異能者們這才敢松口氣,差點被殺死。

威諾認識這個人,他是負責基因改造人系的主人——克拉默,也帶威諾的課,他們上課所說的關於能力控制的理論,可能適用於大多數人,卻未必適合威諾,威諾這一身本領都是他自己在戰鬥中摸索出來的,對能力控制如何,從他能自由變換以冰制出的武器就知道有多麼精准。

克拉默看了威諾好久,才將目光移到安文斯身上,半晌才開口,“你們怎麼在這裡?”

“買東西,晚上要搬去宿舍住。”威諾沒有看輕克拉默,就算真正打起來,克拉默未必是他的對手,但是他能總結出這麼多自己的經驗教給其他人,威諾還是很佩服的。

現在都在摸索教學,有這樣能力的人都該受到尊敬,威諾也不例外,他右手一動,窩在手心的冰箭立刻碎成了冰渣渣掉在地上。

克拉默點點頭,低聲說了句,“這件事可能有點麻煩,你們先走吧,我來解決。”

威諾點點頭,沒再說什麼,帶著安文斯離開了。

克拉默目光犀利的掃了那群自以為是的異能者們,他們顯然被嚇得不輕,顫抖著聲音問,“他們……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克拉默彎腰提起被拍暈的狐狸,扔給他們,背著手,表情也不好看。

“還不明白嗎?一個是純血金獅戰士外加擁有原屬性能力和一個稀有的蓄能人,你們如果想死可以繼續試試。”

克拉默的話讓他們深吸一口涼氣,一個個僵硬的站在原地。

他們終於知道自己惹到了什麼人,他們還有活著的機會嗎?有嗎?


第195章:苦命的威諾

他們離開之後,也沒有多少心情繼續逛街購物了,生活用品家裡都有,本想給安文斯買一套新的,結果遇到這樣的事。他們回去之後,卡斯利和阿瑞克已經回來了,並把自己的東西都整理好了,隨時可以搬去學院。當晚,他們四個就搬到了學院的宿舍去住,因為這個時間只有他們四人入住,所以不出意外,兩人一個套房,威諾和安文斯分在一起毫無懸念,卡斯利和阿瑞克一起,在同一棟樓上,卻不在同一層。

安文斯見終於有自己的獨立房間了,激動的都要哭了,隨便擰開一個門,房間已經被收拾好了,床鋪柔軟,安文斯撲在上面幸福的直打滾。奧蘭顯然也很高興,在房間裡到處嗅,就差撒尿圈地盤了。

威諾站在門口看著這一主一寵,嚴重懷疑安文斯的真實年齡。

“學院的條件簡直好到爆了,居然連床鋪都給鋪好,這樣的待遇真好,簡直就是住在星級酒店。”安文斯幸福的又滾了兩圈。

“帝國這樣伺候著你們,為的可不是讓你們享受,而是讓你們出命。”

從遇上白天那件事,威諾的心情就一直沒好起來,安文斯理解他,也知道這件事可能是個麻煩。

異能者學院本就特立獨行,裡面擁有這麼多強能力者,卻被獨立出去,對於那些有私心的人來說,無疑很肉疼,不能全部扒拉到自己的麾下,至少扒拉回來一小部分總行吧?那和馬澤爾院長是個不好說話的,學院是獨立的,誰都別想染指,於是樹敵頗多,學院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奇跡了,這次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學院無疑會被推到風口浪尖上。

威諾走過去,做到床上,眼神變得柔和起來,“和我住一間。”

“為什麼?我要有自己的房間。”好不容易有自己的獨立空間,一定不能妥協。

威諾耐心道:“我們是情侶,就該住在一起。”

“呵,夫妻還有分床睡的呢,我沒有義務和你住在一起。”安文斯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卻讓威諾眼睛一亮。

這是想結婚了吧?嗯……看在他已經奔三的人了,有這個想法很好,覺悟很高,他喜歡。

俯身輕啄了一下安文斯的唇,“什麼時候跟我回家一趟吧?”

正在騷擾奧蘭的安文斯,連奧蘭也不待見他了,人家好好的蜷在被子上准備小憩會兒,那只不安分的爪子總是去抓它的尾巴,奧蘭幾次示警無效,直接對他亮起了森森白牙。

敢再拽一下試試,看能不能一口咬穿你的爪子?

安文斯迫於無奈,老實了,“去你家干嘛?你家有元帥,我才不去。”

這麼大的官,多嚇人啊。

我家是有元帥,但那是你未來的公公,醜媳婦總要見公婆,你躲著也不是個事吧?

威諾腦筋飛轉,想著怎麼把這個別扭的家伙拐回家,“我父親挺和藹的,一點也不嚴肅,沒官威也不揍人。”

原諒我的睜眼說瞎話,為了把媳婦兒騙到手,能騙就騙吧。

“沒官威不揍人也不去。”安文斯還沒糊塗到糊裡糊塗就跟人回家的地步,去人家家裡像什麼話。

威諾苦思冥想,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讓他想到了一條絕佳的理由,調整一下面部表情,苦著臉說:“我讓你去是想讓你給我壯個膽,找你哥的事,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應該讓父親觸動,畢竟父親手裡的人脈比我多太多了,有他出面事情應該很快就能解決。你也知道,軍部裡的雷茨伍德,他在想法設法抓我把柄,你們是外面世界的人現在還在保密,我怕我對父親說了,萬一他揍我一頓不是很慘?你去給我幫個襯。”

安文斯狐疑的看著他,“你不說你爸不揍人麼?”

“……有時候氣大了也會手癢。”威諾無語凝噎,當年還是愣頭青中二病泛濫的年紀,沒少被元帥修理的找不著北,所以他一直沒敢向父親坦白,他怕被揍啊。

安文斯非常認真的開始想這件事,他沒見過格雷特元帥,卻聽過他的威名,不知道他的體型如何?威力值多高?一拳下來能不能扛得住,萬一真如威諾所說對他們動手,如果威諾一人回去肯定會被揍得爬不起來,如果把他的武力值平均分在兩個人身上,會不會好一點?

……不行,他決定了,要把元帥的武力值均分在四個人身上,就算元帥要揍四拳,頂多一人一拳,他頂得住,嗯,就這樣,必須把卡斯利和阿瑞克也拉去挨揍,不能便宜他們。

於是安文斯打定主意,“好吧,有空去你家一趟。”

威諾大喜,抱住安文斯吧唧就是一口,卻還不知道安文斯的打算,注定他美好的算盤打不響。

正被兒子和未來兒媳婦兒惦記的元帥大人,剛剛送走了一位意外的訪客,聽他的話意模棱兩可,說了這麼多不知道中心思想到底是什麼,不過,憑格雷特元帥的頭腦,已經隱隱聽出了弦外音。

安文斯等人的特殊軍服也發下來了,周一上課就需要穿著這種軍服去。

安文斯對著穿衣鏡把這身衣服仔細的穿好,看著鏡子裡的人,玉樹臨風什麼的簡直不能完美形容,某人騷包的擺了個姿勢,發現衣服太合身了,面料又硬挺規整,這樣的衣服注定不適合作戰。

威諾從浴室出來就看見安文斯早已穿戴整齊,正對著鏡子調整姿勢,看見這樣一身衣服穿在安文斯身上簡直不能放他出去見人,走路上都能被人搶跑了,威諾放光的雙眼漸漸變得凶殘起來,他感覺到了危機,眼前人穿的普通一點也只有臉蛋找人惦記,如今這身衣服上身,簡直就是個完美的發光體,看看那俊美的臉蛋,看看那勁瘦的腰身,再看看那修長筆直的雙腿……

威諾覺得鼻腔一熱,轉身又進了浴室,鏡子裡,某人掛著兩管鼻血,對著鏡子大眼瞪小眼。

安文斯欣賞完自己,對著浴室喊,“還沒洗完嗎?我要遲到了。”

“好。”威諾應了一聲,心裡已經打定主意了,不能再等了,就這個周末吧,帶回去和父母攤牌,趕緊把他套牢了,免得被別人搶走。

兩人整裝待發,奧蘭早已精神抖擻的等在門口,看見他們過來,站起身,准備出發。

威諾看了看奧蘭,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你帶奧蘭去上課,研究室給進嗎?”

“不給,我就在休息室呆著。”安文斯說的理直氣壯,要麼放奧蘭進去,要麼陪奧蘭等在休息室。

安文斯穿好鞋准備開門,身後的威諾一把拉住他,二話不說先堵上嘴再說。安文斯完全沒料到這個混蛋會突然下手,一個沒站穩被擠得撞在門上,後腦勺“咚”一聲磕在門板上,疼的他想罵娘。

安文斯覺得自己最近是不是太過好說話了,簡直被這個混蛋壓榨的抬不起頭,無論何時何地,說摸一下就摸一下,說親一下二話不說,完全沒有考慮過他的一件,所以某只骨子裡暴躁的草原狼,由於某種原因漸漸像羊逼近,經此一役,他的狼性再次被激發,於是,一不做二不休,上去一口,一點不帶留情的。

威諾痛得眉頭皺緊,忍不住放開人,不相信的抬手摸摸嘴唇,鮮紅的血粘在手指上,他還在發愣,就聽見安文斯怒不可遏的聲音,“威諾·雷格特!你不要太得寸進尺了!老子讓你親你能親,不讓你親你敢強來試試,信不信老子咬下你的舌頭!”

威諾愣愣的看著他,這是怎麼了?這段時間不都是好好的嗎?之前那火爆的脾氣漸漸改的很溫順,即使他想有自己的房間,威諾苦勸無果,為了睡前能親親摸摸,就直接跑到安文斯的房間睡,他也抗議了,耐不住威諾臉皮厚,把人一抱塞進被窩睡覺,安文斯也沒炸毛,剛剛不過是實在忍不住親了他,怎麼感覺以前的暴脾氣又回來了呢?

錯覺,一定是錯覺!他的文斯已經改好了,已經很溫順了,不可能再變回原來凶殘的安某人。

威諾無不驚慌的想著,安文斯已經抱著奧蘭出門,“砰”的一聲門板差點甩他臉上去。

犯錯的某人趕緊換鞋追出去,把唇上的血跡胡亂一擦,就不管了。

他們二人一前一後去了食堂,威諾自動請纓跑去打飯,那狗腿程度讓卡斯利和阿瑞克看了不禁背後生寒。阿瑞克對卡斯利擠擠眼,卡斯利回了他一記眼神,都不明所以,不過看安文斯心情欠佳,是不是威諾又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了?

知道某人以高水准姿態端來了三個盤子,卡斯利和阿瑞克只需一眼就知道怎麼回事了,兩人連忙低頭吃飯,臉都要埋進盤子裡了,實在是忍得太辛苦了,怕一不小心真的笑出來,武力值爆表的威諾會當場揍他們一頓,可看見他下唇上明顯的“罪證”,事實已經明了了。

吃完飯,威諾要送安文斯去研究院,直接被拒絕,自己抱著奧蘭,蹬蹬蹬的走了。

阿瑞克同情的看著被冷落的威諾,一只胳膊搭在他肩膀上,嘖嘖道:“你是不是霸王硬上弓了?”

霸王硬上弓?他哪敢啊,只是親這麼一下,就被冷處理了,萬一真的硬上弓了,他還不被徹底廢掉。

阿瑞克見威諾苦著一張臉,好心的提醒了幾句,“安寶貝兒呢,以前在咱們組可是有名的傲嬌小美受,別看他年紀擺在那裡,人可是純情的要死,組裡稍微強勢一點的美女都想騎到他身上,駕馭它,占有他,你是沒看見那些花痴流著口水兩眼放綠光時的模樣,凶殘,太凶殘了!安寶貝兒能守身如玉到現在,足見他的高遲鈍病症起到不可忽略的作用,所以呢,你想將他吃下口,必須要方法得當,不讓今天是嘴破相了,明天不知道哪裡會被破相呢。”

阿瑞克好心提醒過後,意有所指的用視線掃了一下某人的腰部以下位置。

威諾若有所覺,狠狠的打了個冷戰。

如果強來,文斯絕對會廢了他,不用懷疑。

安文斯一大早就攢了一肚子氣,在休息室遇到洛佩斯,對他的冷嘲熱諷視而不見,反正他也聽不懂,讓他說給自己聽吧。

等到霍爾斯來的時候,看到他抱在懷裡的寵物,兩人繼續大眼瞪小眼,互相運著氣。

安文斯:你看著辦吧,不給我進我就在這繼續坐著。

霍爾斯:你能自覺一點嗎?你帶只寵物進去能干嘛?

雖然得到了院長大人的批准,但他還想再爭取一下,來那個人互瞪了一個小時,眼瞧著安文斯穩如泰山,沒有一點要妥協的意思,霍爾斯終於放棄了,這個家伙一直也太堅定了吧?

不過進去可以,進去之後寵物一定要聽從安排,如果亂跑,亂咬再亂撒尿什麼的,一定會被轟出來。

奧蘭怨恨的瞪著喋喋不休的男人,那眼神無疑是在說“你猜亂跑亂咬亂撒尿呢”,如此擬人化的眼神讓霍爾斯驚訝了,震驚了,驚悚了,嚴重懷疑這只寵物是不是能聽懂他的話?

詢問的看向安文斯,安文斯善意的點點頭,沒錯,你說的每句話它都能聽懂。

霍爾斯尷尬的摸摸鼻子,這兩天在自己對著這只寵物一頓批判,這個小家伙心裡是不是一件記恨上自己了?晚上走黑路,不會被它偷襲吧?

安文斯表示,絕對是你想多了,奧蘭可不是惡犬,它是很能明辨是非的——善犬!

毫無意外,安文斯被奧蘭蹬了一蹄子,不滿的拿著小眼神對他掃射,安文斯不明白自己哪裡說錯了。

奧蘭鄙視的瞧了他一眼,然後跳下沙發,邁著優雅的小碎步自己去了消毒房。……所以說,看它那傲嬌的小碎步,安文斯一直覺得它是只貓,不讓哪有狗 走的這麼貓娘的?

霍爾斯摸了半天下巴,也盯著奧蘭看了半天,見它自己去了消毒房,也跟著進去,看到眼前一幕,差點直接暈過去。

消毒房的警報再次想起來,奧蘭小朋友對這個聲音很是厭惡,縱身躍起,扒著掛在牆上的白大褂,蹭蹭的往上爬,轉身,跳躍,跳到擺著器械的案台上,前蹄撐著牆直起身,一爪子按在金屬壁上的綠色按鈕上,刺耳的警報聲驟停。

霍爾斯只能睜大眼睛,長大嘴巴,完全石化。

跟進來的安文斯疑惑的看著奧蘭從案台上跳下來,站到消毒器上面,白毛被吹得東倒西歪,然後邁著小碎步昂著頭,徑自走進了研究室,但是沒進去,站在玻璃門前等他們。

安文斯發現,奧蘭似乎變聰明了,而且很人性化,但是它的個子完全沒長,怎麼突然就變聰明了呢?

安文斯拍拍霍爾斯,拿起一件白大褂穿上,而已站到消毒器下面吹,然後進去。

霍爾斯跟上來,壓低聲音問安文斯,“你這只狗難道是變異種?不然怎麼會這麼聰明?”而且是變異在腦子上。

安文斯沒說話,事實上,奧蘭到底是什麼,他也不知道,以前以為它是貓,後來覺得它像狗,現在看來,無論是什麼動物,它都有點太聰明了,甚至有點詭異


第196章:超越限值

安文斯也有自己單獨一間研究室,不過都是玻璃門,裡面情況一覽無余,洛佩斯就在他隔壁一間的研究室裡,安文斯在忙的時候,他就會眼神不善的盯著他,等安文斯回望過去時,他又轉臉不看他,幾次過後,安文斯也懶得理他了。

安文斯讓奧蘭在一個腳墊上睡覺,不要亂跑,於是奧蘭果真乖乖的蜷在腳墊上睡覺,一睡一上午,動也不動,實驗室裡的研究員和輔助人員全都驚悚了,哪有這麼聽話的寵物?!

因為安文斯是新來的,沒有進度,所有都要從零開始,不過就算這樣,被分到02研究室的研究員副手和輔助人員也很開心,上周安文斯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展示了實力,他的蓄能值到底有多高,他們都很期待。

他們准備先用儀器測量一下安文斯的蓄能值有多高,好制定出以後的訓練計劃。

副手和輔助人員忙著操作儀器做好准備工作,安文斯坐在診療床上,看向霍爾斯,“我能先學習如何‘洗血’嗎?”

威諾就快要進入二級,昨天他保留了一點能量,強撐這沒有放空,即便這樣,安文斯也知道他肯定很難受,到了臨界點卻苦撐著不進級,對身體肯定也會有損害。

幾個副手都奇怪的看著他,霍爾斯直接反問他,“連坐都做不起來的人,想要參加快跑,可能嗎?”

安文斯垂眼,咬住下唇,沒再說話。

霍爾斯看了他一會兒,又問,“這麼急著學‘洗血’干什麼?”

“我有個朋友,到了臨界點好多天了,我想幫他洗血。”安文斯也沒隱瞞,他覺得身為自己的負責人,霍爾斯應該可信。

霍爾斯皺起了眉頭,“到了臨界點撐著不進級是很傷身體的,不知道嗎?強大的進級能量被他刻意的壓制,於能量核損害很大,嚴重的會產生能量倒退的現像。”

每個異能者體內都會有能量核,這是研究員們給他們的定義,不同類別的異能者,能量核的容量不同,例如,異物人的能量核容量,從初級到一級,再到二級,每進一級能量核裡的能量都會因為進級淬煉的更純粹,能量也會越雄厚,能力更會增強,但如果能量核受損,有時候進級之後,能量核裡的能量還沒有沒進級的純粹,那便是毀了,自毀能量核是無法修復的,所以威諾的做法很危險。

聽了霍爾斯的話,安文斯著實慌了爪子,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他現在要進幾級?”霍爾斯見他著急,不免嘆氣。

“一級進二級。”安文斯不敢隱瞞,趕緊招了。

霍爾斯點點頭,災難發生將近三年,異能者出現才幾個月,所以所有人的級別都不高,大多都在一到二級,三級的都很少。

“第一次進級是自己撐過去的?”

“不是,是儀器輔助的。”說到這裡,又想起來怪人J給他們下的套,不然威諾直接撐過去就行了,現在壓根沒法撐,要麼要用一次儀器,要麼就是蓄能人給他洗血,沒有第三條路。

霍爾斯繼續皺眉,沒有追問他是哪裡來的儀器輔助,要知道這樣的儀器可不普遍,只有國家才能擁有,也不過是寥寥數台。

“他的屬性是什麼?哪個類別的異能者?”

“水屬性,原屬性異能者。”安文斯期盼的看著他,霍爾斯聽到他的回答卻驚訝了。

“你……說的不會是威諾少校吧?”天吶,他以原屬性能力者的身份居然要進二級了,這是什麼速度?!學院裡另一個原屬性能力者還在初級裡爬著呢!

原屬性異能者能力十分的逆天,能量核的容量和純度也和別的異能者不同,有研究員研究過,原屬性能力者的一級能量純度,相當於進化人四級的純度,異物人三級的純度,異獸人二級純度。原屬性能力者實力強橫,能量純度修煉比較慢,但每進一級的能量提升都會比其他類別的異能者進兩級還要霸道,更別說他們逆天的能力了,所以原屬性能力者很稀少,卻很強大。

原屬性異能者已經到了進二級的臨界點,這無疑是一件較為轟動的事,他們居然瞞著還在壓制著不進級,這樣的事情如果傳出去簡直要瘋了,不行,他得馬上報告給院方,這件事不能等!

霍爾斯風風火火的要走,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對了,洛佩斯是水屬性蓄能人,威諾的洗血,或許可以交給他做……,當然,前提是他要能做到。”畢竟原屬性能力者的能量厚實且純淨,不知道目前蓄能值只有接近100個繆單位量的人,能不能做到二級的洗血,如果實在不行,也不能冒險,只能繼續用設備幫助他進級了,……雖然會痛苦一點,至少能保命。

“啊?”聽到洛佩斯是水屬性的,安文斯簡直轉不過彎來。

“啊什麼啊,配合他們測量,這件事交給我,真是笨蛋,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敢撐著不進級!”霍爾斯氣呼呼的出去了。

霍爾斯走後,安文斯只能隨副手和輔助人員擺弄,讓他怎麼做就怎麼做,副手和輔助人員可不像正式研究員那麼強悍,人人都會說霍爾美特語,不過會說的也占多數,安文斯才不至於耳盲文盲。

躺在診療床上,副手告訴他別緊張,只是測一下他身體目前的最大蓄能值是多少,安文斯表示自己完全不緊張,隨他們來。

安文斯看著他們在他身上貼了好多磁片,旁邊有副手在儀器上操作,有人一邊移動磁片一邊調整位置,等調整到最佳狀態的時候,幾個人都圍向儀器的顯示器,他們都想第一時間知道這個蓄能人的最大蓄能值是多少,不止是他們,就連隔壁01研究室也有人停下手裡的活,偷偷往這邊看,顯然他們也很想知道,卻礙於洛佩斯和利薩的面子不敢明目張膽的看。

幾個人看著顯示器上面的數字不停的跳動,原本他們還很淡定,當數值達到90的時候,已經有人緊張的屛住呼吸,數字像是完全沒有盡頭一樣,毫不費力的直接跳過了100,副手和輔助人員面上都帶著驚喜,這麼輕易就超過了洛佩斯,看他以後還能得瑟的起來,看他的那些副手和輔助人員還能每天在他們面前逞威風,看看,看看咱們分到的這個蓄能人,還沒經過訓練蓄能值就直接爆了100,多威風,多牛逼,有本事你超過他啊!

副手和輔助人員一邊得瑟,一邊等著數據停下來。

01室的人已經不會偷偷摸摸的看了,從他們站在那個位置的市警就能猜到蓄能值大概是多少,畢竟這項測試他們每天都會為洛佩斯做,所以很熟悉,看他們圍在那裡半天都不動,難道數據還沒停下來?不可能吧?那台儀器的測量最大值是300個繆單位量,對於一個新人來說,完全是大材小用了,難道是數值太低,他們磨不過面子,故意圍在那裡做樣子?

有人已經冷笑出聲了,周末制定02室的副手和輔助人員名單的時候,他們都爭破頭想往02室鑽,都以為自己搶著寶了,還沒開始訓練一個個都頭拿的老高,在他們面前得瑟個不停,他倒要看看這個“寶貝”到底有多大的蓄能值。

“嘀——”一聲刺耳的鳴響,嚇了安文斯一條,轉臉看看站在旁邊的幾個人,見他們一個個目瞪口呆,完全石化當中,不知道怎麼回事。

看著他們一個個僵硬的動不了,好久才有一個人用顫抖的聲音說:“這這……該怎麼辦?要等霍爾斯回來再測嗎?”

另一個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激動的擼擼袖子准備開干,“等勢面,肯定是這台儀器的最大值不夠,我記得01室的那台最大值不是500個繆單位量麼?干脆借來用用。”

一個副手看了眼01室,見那些人看似在認真工作,眼神卻總往這邊飄,“估計不太好借啊,忘了當初申請的時候,利薩的氣勢是多麼的凌人,好不容易弄去了台500的,怎麼好借過來?”

“反正他們又用不到那麼大值,我們把這台300的還給他頂天了,訓練好幾個月還沒達到100,要那麼好的儀器就是浪費。”

好在他們之間有隔音玻璃攔著,不讓那邊的人聽見他們的談話肯定得氣死。

幾個人一合計,都壞心眼的覺得應該去借來,順便遞給他們一個消息,他們這台300的值不夠,需要換台更大的,搓搓他們的銳氣,哼!他們專橫的時代已經結束了,現在輪到自己揚眉吐氣了。

商議好,派個最會說話的過去“借”儀器,留下來的幾人,都在等著看熱鬧,果然,派過去的人把情況一說,那邊的人臉色都變了,不過他們再說什麼,卻聽不見。

利薩慢條斯理的合上筆記本,“是不是儀器線路沒插好?檢查了嗎?”

換言之,肯定是儀器出毛病了,不讓不可能測不出來,更不可能會超過300個繆單位量……大概。

洛佩斯一聽是來借儀器的,當即發火,“你們沒本事調試好設備倒來覬覦我們的設備了?沒那本事就辭職回家,不要耽誤我訓練!廢物身邊跟著的也都是廢物!”

副手被他氣得臉成豬肝色,他甚至想跳起來揍他一頓,如果真的這樣做了,他真的可以回家待業了。氣歸氣,他們畢竟都是高材生中的高材生,腦子比誰都好使,眼珠一轉一個主意,“真不好意思,儀器我們檢查過了,沒有任何問題,而且,我們是看著數值從1一直長到300,然後發出了報警聲,如果儀器有問題,它不會這麼規律的長上去。”

洛佩斯冷笑道:“你別忘了,直接把磁片貼到能源石上,測出來的可是能源石的值。”

“你……”副手被氣得簡直要暈過去,這是在罵他們都是蠢貨嗎?

洛佩斯輕蔑的笑可把副手氣炸了,他們開始各忙各的,不再理會副手,完全把他當成了透明人,無法,只能憋了一肚子氣回來,儀器也沒借到。

霍爾斯回來之後,就見到他們一個個垂頭喪氣的坐在椅子上的,診療床上的,就是沒有一個人在工作。

“怎麼了這是?”都不想好了,趁他不再消極罷工?


第197章:弄了妖怪進來

副手把事情說了,霍爾斯也很驚訝,立即讓安文斯躺下,他親自做了一次測量,結果和他們說的完全一致,數值跳到300直接報警,顯然他的蓄能值不止這個數。霍爾斯的第一反應就是帶安文斯去01室再測一次,結果被副手攔住了,把剛才的遭遇也說了,聽的霍爾斯直皺眉。

洛佩斯平時本就驕傲放縱,利薩不知勸阻卻能說出那樣的話,真是有違身份!

既然這樣,霍爾斯也不想去找不痛快,他讓副手去把哈格博士找來,讓哈格博士親自來測一測,然後怎麼決斷就看哈格博士了,哪怕他說不用再測,那他們就不測好了,300個繆單位量,足夠用了。

只有在最無奈的時候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有這麼好的材料當然不能放過,哈格博士一聽副手的彙報,立刻從自己的研究室出來,跟著副手直奔02室,哈格博士一出動,01室的研究人員立刻發現事情不對了,利薩也忍不住皺眉。

哈格博士親自動手再次測量,這個時候也不怕浪費能源了,一個有無窮潛力的蓄能人值得付出大代價,何況是區區儀器?之所以對儀器的爭奪這麼凶殘,實在是沒有足夠能源的供應,想做出個螺絲釘都要耗費很大力氣,所以能制造出兩台這樣先進的設備,帝國已經花了血本了,那些能源石可都是士兵和異能者用命換來的,這兩台儀器當然要得到很好的愛護和充分利用。

哈格博士親自確認了他們所言不假,一時有點難以接受,他走到診療床上,和安文斯說話,問他有沒有哪裡不舒服,不要勉強,不要硬撐,傷了自己問題就大了。

安文斯無語,他又不是笨蛋,自己不舒服還能乖乖躺在這裡給他們折騰?

哈格博士凝眸沉思,矮胖的身材轉身往外走,“跟我來。”

他帶著安文斯去了01室,有他這個總負責人帶領,利薩應該不會再說什麼了。

不巧的是洛佩斯正躺在診療床上測量今日的值限,不要多,每天都能增長就是最好的結果了。哈格博士帶著他們等在儀器旁邊,目的很明顯,等他測完之後再讓安文斯去測。

看著顯示器上的數字終於跳到了100,然後停下了,聽見副手報告的數值,洛佩斯很高興,看了一眼等在旁邊的人,對副手說:“應該沒測好吧,我覺得最近進步不止這些,磁片換位置,再重新測量一次。”

副手有點猶豫,主任就站在後面呢,大爺你就別折騰了,一會兒鬧出事情來沒人兜得住。副手為難的看了負責人利薩一眼,利薩面無表情,繼續低頭做筆記。

這樣的態度是默認了洛佩斯的無理要求了吧?副手只能硬著頭皮又給他做了一遍,數值相同,洛佩斯還不滿意,還要再重做一遍,於是,02室的研究員們就一直等在旁邊看著他們折騰了三四次。

就算脾氣再好的人也要發火,何況哈格博士的脾氣還沒那麼好,所以他直接對利薩說:“多用的三次能源損耗記在01室的出納上,沒有多余的補給,你們自己從別處節省吧。”

利薩這才從筆記中抬起頭來,語帶斥責,“洛佩斯,下來,胡鬧什麼。”

洛佩斯冷哼一聲,從診療床上跳下來,他倒要看看這個姓安的能測出個花來!

01室的研究員都圍在儀器旁看熱鬧,把這個人吹噓的神乎其神,他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厲害。

霍爾斯讓安文斯躺到診療床上,安文斯覺得有點別扭,被一圈人圍住,感覺要被解剖了一樣,難免升起一陣惡寒。

這次的測量不是霍爾斯經手,而是哈格博士親自動手,就連每一個線路的鏈接他都親自檢查了一遍,確保一次成功。機器的最大上限值越大,對能源消耗也越大,所以用一次不容易。

准備工序做好,所有人都站在顯示器前眼巴巴的看著上面不斷跳動的數字,有人歡喜有人憂,01室的人默念,停停停!02室的人緊張的睜大眼睛盯著看,生怕眼花漏看一個數字,特別是數字接近300的時候02室研究員都屏住呼吸,但是意外沒有出現,很輕松的跳過300繼續往上漲。

01室的研究員已經出現了呆滯狀態。

02室的研究員只剩下滿眼數字,時間在漫長的等待中過去,其實時間並不長,卻讓人覺得很長,當數值跳過400的時候,現在已經不分01室還是02室了,所有人都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這還是人嗎?

人類真的能達到這個數值嗎?

不對,絕對不對!就算人類擁有異能力但仍然是血肉之軀,根本承受不了這樣高的能源注入,他會被撐得爆體而亡!

可是,如果承受不了,這個數值又是怎麼回事?

當數值超過450的時候,所有人的臉色開始發白,嘴唇發抖,眼睛卻都死死的盯著仿佛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數字。

當數值無限接近於500的時候,每個人的心跳仿佛都隨著數字在有節奏的跳動,當數值直接跳上500,再次發出一聲“嘀——”的鳴響時,直接有兩個研究員倒下了。

憋氣太久,嚴重缺氧,導致嚴重眩暈……

這下連利薩也目瞪口呆了,這個數值沒法作假,何況還是哈格博士親手測量,數值也是一點一點長上去的,這麼多少雙眼睛看著不可能有假,那麼久只有一種可能。

——他是真的有超過500個繆單位量的蓄能值!!

這個認知不知利薩一人想到,所有人都想到了,哈格博士看著定在500上的數值,面露沉思。

最後,他什麼也沒說,而是讓副手和輔助人員帶安文斯回去繼續下面的檢測,他回了自己的辦公室,沒出幾分鐘,就有副手出來,把正職研究員都請到了會議室去開會,開會的目的大家都很明白。

哈格博士坐在主位上,目前正職負責人研究員有6名,但蓄能人目前只有兩名,所以還有四名處於“待業”狀態,他們目前雖然沒有被分配負責的蓄能人,但是會參與一些較為棘手的研究和實驗,總的來說,他們都是大忙人。

剛才的檢測只有哈格博士、霍爾斯和利薩在場,還有兩位四個人壓根兒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哈格博士難得耐心的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另外四個人都很驚訝,顯然還帶著點不相信。

“哈格,你又弄什麼妖怪進來了?”聲音慵懶,帶著沒睡醒的沉悶。

聲音是從坐在最末尾的一個研究員身上發出來的,他留著齊耳卷發,帶著一個單耳圈,完全沒有身為研究人員的斯文刻板,相反,他滿面笑容,容貌也是少有的英俊,他是正職當中年齡最小的一個研究員,卻也是最聰明的,他是個天才,沒人懷疑,只是他的性格讓人實在不敢苟同。就像此刻,他把破邊的鞋踩在會議桌沿上,椅子後仰,褲子上也是一個洞一個洞,和每天西裝革履嚴謹穩重的研究員形像想去甚遠,簡直就是研究院裡的奇葩,奈何人家有才有頭腦,就算你看不慣也不行。

本來第一個蓄能人也就是洛佩斯,哈格博士第一反應就是應該交給這個家伙負責,他雖然性格不靠譜,但是對工作卻很認真,他覺得這家伙絕對能帶好洛佩斯,但是馬澤爾卻不看好,直接說沙柏林不行,會出事,他倆性格太像了。

哈格博士任務,性格是可以磨合的,畢竟那時只有一位蓄能人,很珍貴,沒有采取馬澤爾的意見。後來事實告訴哈格博士,沒聽馬澤爾的話是錯誤的決定,剛處兩天,只有兩天,沙柏林身為負責人居然把洛佩斯揍了一頓,然後跑到他面前來撂攤子,說什麼也不帶他了,問原因,只說看不上他。

洛佩斯被揍了一頓哪能咽下這口氣,直接把大王子博萊特殿下給招來了,害的一眾人規規矩矩的接待,好在博萊特王子也沒說什麼,只讓研究員多擔待一些,洛佩斯的脾氣不太好,事情鬧出之後,大家就都知道洛佩斯身後有個大王子支持了。

第198章:我去偷血

原本沙柏林還能瞧他一眼,自從找人來示威,他就徹底把洛佩斯這個人劃入死人行列了,本著眼不見為淨,每次遇見他都覺得比吃了一堆死蒼蠅還要惡心,所以每次都繞著走,卻讓洛佩斯誤會成沙柏林怕了他,有次故意帶著保鏢堵他,指派保鏢對沙柏林動手。這可真把他給惹火了,暴起之後,不僅把四個保鏢揍了一頓,還把洛佩斯直接揍進了醫院。

這件事徹底鬧大了,哈格博士頭痛的快要把剩下的幾根毛都拔掉了,以為博萊特王子這次要來學校抄家了,意外的是他居然沒來,不僅沒來,在洛佩斯向他哭哭啼啼要博萊特給他出氣的時候,卻被博萊特喝止了,具體什麼情況沒人知道,總之這件事就這樣不了了之了,之後洛佩斯看見沙柏林還會眼刀子往他身上飛,那叫一個恨啊,卻不敢主動來找麻煩。

本來以為沙柏林闖了大禍,異能者學院肯定是呆不下去了,沒想到院方給出的處理是,記過一次,扣除年終獎金什麼什麼的,事情就這樣被揭過去了。

於是很多人不得不猜測,難道沙柏林身後也有後台?而且這個後台還比較難拆,連大王子博萊特都沒去觸霉頭,看了這個後台真的很硬。眾人只敢猜測,卻不敢多說,平時該怎樣還怎樣,當沒發生過暴力事件一樣。

哈格博士對這個問題青年很頭痛,再不敢讓他帶蓄能人了,一語不合就要動拳頭,異能者也沒他這麼粗魯的。

沙柏林對哈格博士的白眼視而不見,笑嘻嘻的問,“是新來的那個蓄能人嗎?聽說他為了讓自己的寵物進研究室,和霍爾斯耗了一下午?哈哈,有意思,我能見見他嗎?”

“不能!”

“不能!”

哈格博士和霍爾斯同時喊出來,看來兩人是想到一處去了,如果沙柏林再把這位爺也給揍了,這次後台不是大王子了,而是直接扯到軍部元帥,一語不合可是要動刀動槍的,還是不要冒險了。

沙柏林遺憾的直撇嘴,“別這麼小氣嘛,我就見見他長什麼樣子,又不准備揍他。”

眾人:“……”

你都這樣直白的說了,誰還敢讓你見?!

哈格博士咳嗽兩聲,不准備和牛皮糖一樣的沙柏林胡攪蠻纏,這次開會可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討論的,不能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剛剛的測試結果不少人都看到了,500值的儀器顯然也不夠,安的最大蓄能值到底是多少,目前還無法預測,接下來准備怎麼進行,還需要大家商討個方案出來。”

“抓來解剖看看他的身體到底是怎麼組成的。”沙柏林很感興趣的說。

哈格博士只給了他一記白眼,不予理他。

“我聽說,他在進研究院之前,提出過幾條有趣的要求,其中一條就是不能動他的皮膚,更不能取他的血樣?”

哈格博士點點頭,“沒錯,是這樣的。”

沙柏林立刻覺得自己被冷處理了,被差別對待了,為什麼別人的意見是意見,他的意見就是放屁了?不公平!

“博士,你不覺得這樣的要求很無理嗎?他越是這樣說,越讓人覺得他的血液有問題,他的蓄能值高的出奇,按照程序走,我們首先要做的就是給他全身檢測,血檢是最基礎的一項,不能因為他提出的無理要求,我們就遵守,這裡是研究院,不是他家,哪能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必須全身檢查。”

有人立刻附和,“沒錯,我也覺得應該檢查,這麼高的蓄能值可不是普通人能達到的,說不定在他身上能發現什麼至今未發現的東西,對我們的研究也很重要。”

哈格博士又何嘗不知道這一點,可是……

那欠揍的聲音又響起來了,“我聽說哈格跟人家打賭,輸了就要遵守承諾,好像是你輸了哦哈格,你要是反悔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嘍?”

哈格博士對他怒目而視,真想一巴掌拍飛他,他記得自己的承諾,不可能忘記的!

扳回一局,沙柏林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笑的很欠揍。

會議陷入僵局,想要知道安文斯身上的秘密,又不能動他,這到底要怎麼辦才好呢?

一直沉默的利薩,開口了,“你們覺得他真的是蓄能人嗎?”

所有人都看向他,哈格博士直接問,“你發現了什麼?”

利薩推了一下眼鏡,“不,我沒發現,我只是覺得他吸收能源的方式很奇怪,完全不是按照蓄能人的套路來。”

這句話提醒了在座的各位,不由得回想那天他們看見的情形,安文斯先用匕首劃破了自己的手心,然後把能源石直接攥在手心裡,然後是一片強光,然後能源石就消失不見了……

所有人咯噔一下,同時注意到了同一個問題!

——血!

沒錯,他是先劃開自己的手心,才攥著能源石的,這個順序他們看得很清楚,也記得很清楚,這說明什麼?

想明白的幾個人都互看了一眼,裡面的意思很明顯,然後又齊齊的看向哈格博士,讓他定奪。

在座的只有沙柏林一個人一頭霧水,他那天不在,沒看到過程,對他們打的啞謎也不甚了解,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哈格博士,希望他能給解釋一下,千萬別吝嗇。

哈格博士皺起眉頭,沉吟道:“或許,他的血……真的有什麼特殊之處。”

“不能光明正大的要,那去偷點來不就行了?”沙柏林說的理所當然,再次遭來別人的白眼。

他們是為了全人類在努力奮鬥,哪能做這樣偷雞摸狗的事?!……或許,小心行事,應該不會被注意到……,嗯,說不定是個法子。

沙柏林觀察一圈眾人的表情,立刻舉手自薦,“我申請接受這個光榮的任務,偷血什麼的,太刺激了,我要去!”

眾人:“……”這麼上不得台面的事,能不要這麼大聲的說出來嗎?

可能是這件事很符合沙柏林的形像,所以沒有人和他爭,也沒有人贊同他去偷血,就連哈格博士也不說話,完全保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態度,於是這件事就被定下來了,沙柏林去偷血!

偷血的首要工作就是先接近目標!

霍爾斯覺得這件事很冒險,安文斯的脾氣似乎並不好,萬一被他知道研究員們存著這樣的心思,先不說他了,那個威諾就夠他們受的了,惹惱了他,會不會把研究院給拆了?

摸摸下巴,覺得極有可能,那個家伙就是個殺神。

午飯時間,安文斯出了研究院的大門,威諾已經等在門口了,安某人已經把早上生氣的事忘了,他很擔心威諾的進級情況。

當克拉默直接找到威諾並問他關於他是否快要進級的事時,他本來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沒想到克拉默直接把安文斯給搬出來了,並著重強調是安文斯拜托他的負責人關照這件事。克拉默聰明的把自己和院長都摘了出來,直接用安文斯來堵搶眼,毋庸置疑,他賭對了,威諾只是沉默片刻,便如實回答了。

克拉默說是安文斯拜托他的負責人關照他,在威諾的理解裡是安文斯在擔心他,所以才會將他的事情說出去,他不但沒生氣,反而很受用,心裡美滋滋的,覺得安文斯還是很關心自己的,所以一下課就跑來研究院門口守著,他的氣總該消了吧?

安文斯也就是個人來瘋,心情不好的時候發發脾氣,過後就忘,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威諾進級的事。

聽霍爾斯說洛佩斯是水屬性蓄能人,和威諾的屬性正好相符,如果能得到他的幫助,威諾會少受很多苦。

他一直在想著這件事,中午吃飯也有點心不在焉,下午訓練的時候也有點不在狀態,眼睛總會忍不住往01室飄,他在琢磨要怎樣才能請動洛佩斯幫忙,不過,他也不知道是怎麼惹著這個人了,總覺得兩人只要遇上氣氛總有那麼點緊張。

他們沒仇吧?安文斯一直覺得人緣還不錯,怎麼剛進校就得罪人了呢?

霍爾斯喊了安文斯幾聲都沒反應,注意到他正在走神,有點生氣,筆記本不客氣的排在頭上,蜷在旁邊睡覺的奧蘭蹭的一下抬起頭,凶巴巴的看著霍爾斯,以示警告。

霍爾斯:“……”

這哪是寵物,完全是保鏢啊!

安文斯正在走神挨了這麼一下嚇了一跳,回神就見霍爾斯不善的眼神。

“今天的訓練完不成,你可以不用回去了。”

“……我該做什麼?”安文斯馬上反省自己,端正態度,准備努力向上。

做什麼?霍爾斯簡直想翻白眼,感情他在這說了半天都成了自言自語了,他一句話也沒聽進去?

霍爾斯真的很想揍人,咬牙道:“你吸收的那塊能源石,裡面的能源貯存至少有900個繆單位量,告訴我你的感受。”

安文斯感覺了一下,“沒啥感受。”

“每個異能者的體內都有一個能量核,你能感覺到自己的能量核嗎?”

當然能,他體內可不知一個能量核,他有八個,只是不敢說,怕被當成瘋子。

經過霍爾斯填鴨式的教育,對於一些常識他已經了解了。

第199章:文斯很憂心

每個異能者體內都會有一個能量核,是唯一的一個,也是最重要的,能量核的重要程度相當於人類的心髒,萬一能量核被打散了,那人的小命也就玩完了,神仙都就不回來。

能量核對應不同屬性,不同的屬性也就注定不同人擁有不同能力,能量核的屬性問題在進行洗血的時候要非常注意,一個屬性的蓄能人只可以為同屬性的異能者進行洗血和能量支持,一旦跨界,帶來的後果只有死亡,所以要特別注意。

由於那天安文斯吸收了一塊銀色的能源石,被研究員們定位成了“金屬性”蓄能人,為了表現的正常一點,他沒有反駁,金屬性就金屬性吧,他以後就是金屬性能力者了。不過金屬性能力者不多,所以就算安文斯學會了洗血也不會太忙,只是幫不上威諾的忙讓他覺得有點不開心,早知道就不好奇那塊石頭了,直接吸收一塊水屬性能源石算了,也不至於讓威諾再受一次儀器洗血的痛苦。

想到這裡,安文斯又忍不住望向OI室,霍爾斯早已注意到了他的心思,再這樣下去他什麼都學不進去。

“洛佩斯如果能幫助威諾洗血,院方不會坐視不理,肯定會出面說話,所以你不用擔心,現在最需要做好的事就是你自己學會如何洗血,如何讓自己快速進級。”

安文斯像是才反應過來,如果蓄能人也是異能者的一份子,別人都能升級,蓄能人是不是也能升級?

“蓄能人升級可以給自己洗血嗎?”

“能,但是困難很大。”既然安文斯問到了,霍爾斯就開始給他細細的說一說這件事。

為什麼說給自己洗血難度系數很大,關鍵問題就是,你要一邊專心在空了的能量核裡積蓄能量,還要分心控制體內的能源不停游走在各個經脈進行洗血,這就相當於一心二用,而且每一用都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理論上蓄能人是可以給自己洗血的,但是真正能成功的至今沒有,可見難度系數不是一般的大。

不說重新集聚大量的能量,爭取衝破進級極限,單是維持注入身體裡的能源不要“習慣性”的被能量核吸收直接變成能量就要耗費很大心神。蓄能人的體質特殊,從外界獲得能源後,能源會受到能量核的吸引,湧入能量核,只要進入能量核能源就會轉化成能量,能量不可以用來洗血,只有能源才能清除血液裡的wu元素,所以要控制能源停留在身體裡就是一個大工程,就像人在咀嚼食物的時候會情不自禁的咽下肚,現在要求你只在嘴裡咀嚼,一直咀嚼,不許咽下肚,這就有點折磨人了。

安文斯的第一課就是控制進入體內的能源不被能量核吸收。

因為不知道安文斯蓄能值的上線是多少,蓄能人正常獲取能源的方式是通過注射,這樣可以很好的把握住注射量,相對較安全。但是安文斯的習慣是直接吸收,又不能在他身上扎針眼,還要防止他一次性吸收能源過多,超過蓄能值的負荷導致生命危險,所以他們必須把金屬性的能源石切割成一小塊一小塊來給他練習,這個切割能源石的人也必須要專業,不然把能源石切壞了,能源會隨之消失,這樣就太浪費了,所以安文斯目前只能學習理論,實踐課還要等幾天才能開始。

研究室對安文斯的用心,他都看在眼裡,要費事專門請切割師切割能源石,霍爾斯也沒說二話,為了他能好好訓練,他專門向院方申請完整的金屬性能源石,而不是平時提取出來的能源針劑,院方那關也要過,請切割師也要另付工費,總之,02室的研究經費最後肯定會高於01室,但是02室的研究員們卻沒有任何不滿,只要能從他們手下出來一位勢不可擋的蓄能人,做什麼他們都覺得值得了。

院方正在給威諾安排進級的事,這兩天就能定下來,到底會采用什麼方法,現在還不清楚,只能等。

威諾對此毫不在意,哪一樣都無所謂,安文斯卻很緊張,如果要用儀器洗血,威諾又要被狠狠的折磨一頓了。

安文斯總是偷看01室,洛佩斯不是傻瓜,知道安文斯肯定是在看自己,他已經聽到利薩說了關於威諾要進級的事,好巧不巧他們居然是同個屬性,洛佩斯簡直暢快的要大笑出來,想起在食堂裡被威諾落的面子洛佩斯就恨得咬牙切齒,他已經做好了打算,萬一院方要求他給威諾洗血,他一定會讓他比儀器洗血更痛苦。

洛佩斯以為安文斯會跑過來跟他搭訕,為了威諾的進級,他也應該主動來道歉服軟,可是一直等到訓練結束,也沒見他過來,這讓他更加氣憤,就連保鏢來接他去大王子處他的心情也沒好起來。

博萊特王子是個很懂浪漫的男人,人也英俊成熟,他有無數種方法讓男人女人對他死心塌地,洛佩斯就是其中之一。

為了一頓浪漫的晚餐,特意駕駛飛行器去了空中城市——斯米亞特,只是為了一頓晚餐,他們就耗費了相當多的資源。如今金錢不算什麼,最昂貴的就是能源,有流浪異能者專門尋找能源石,然後在黑市上販賣,有價無市,博萊特王子憑借特殊的身份,倒是弄來不少能源石,所以他有資本揮霍。

如今揮霍鈔票算不得富,有本事去揮霍能源,那才是富豪做的事,博萊特王子就是典型。

博萊特王子在斯米亞特有自己的房子,晚餐過後最舒服的無非是溫泉浴,人造溫泉雖然達不到天然溫泉的意境,也已經是極致的享受了,做完這些最後的程序自然是把人帶上床,這才是最主要的目的,為了最終的享受,前面的鋪墊再奢侈也無所謂。只是,今晚洛佩斯的表現讓博萊特王子很不滿意,就連叫床聲也沒有往日的騷勁,偶爾叫兩聲,像極了敷衍。

博萊特王子的熱情貼上了某人的冷屁股,自然不會再有興致,草草結束一次“戰鬥”,直接將人往旁邊一推,起身去洗澡了。

洛佩斯趴在床上喘息了半天,才發現博萊特似乎不高興了,平時每次床事他都會翻來覆去要幾次,今天居然只一次就去洗澡了,他開始有點擔心了,博萊特的確寵他,但他不是傻子,在他之前被博萊特寵過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個,現在博萊特寵著自己,指不定哪天他又會看上別人,把自己一腳踢開。

等博萊特圍著浴巾出來的時候,他的表情確實不好,洛佩斯緊張的坐在床上,聲音柔和的快要讓人聽不出是他的。

“怎麼了?不開心嗎?”

博萊特靠在靠背上,點燃一支煙,慢慢抽著,半天才開口,“在想誰?”

洛佩斯愣了愣,張嘴就說:“沒……,我心裡只有你一人,哪有誰可想。”

博萊特一把掐住他的下巴,眼神已經變了,“別在我面前玩心眼,我能捧你起來,也能隨時廢了你。”

洛佩斯被嚇得不輕,臉也被掐的很疼,博萊特很少會發脾氣,大多數時候都是溫和的,今天這樣還是第一次。

扔開他的臉,聲音陰冷,“說,在想什麼?”

他本就夠煩心了,他直覺西維知道些什麼,卻怎麼都不會告訴他,派人盯著他看著他都看不出任何破綻,最近西維的舉動越來越放肆了,明知道自己在盯著他,還能明目張膽的外出,該見誰見誰,該干嘛干嘛,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裡,這讓他怎能不氣,以前那個任他拿捏的西維去哪兒了?只是出去一趟,變化居然這麼大了,這才了得,他幾乎肯定西維肯定知道什麼他不知道的事,而這件事絕對還很重要。

本就心情不佳,想找人出來散心,沒想到連洛佩斯也對他心不在焉,真真被氣得不輕。

洛佩斯被博萊特的態度嚇得不輕,就把是誰“惹了”他添油加醋的說給博萊特聽,把安文斯和威諾說成了萬惡的神棍,過街的老鼠,人見人恨,他的目的很簡單,只想博萊特能幫他出氣。當初不許他再和沙柏林糾纏,他聽話了,這次這兩個人不會再這麼好運了吧?

只是洛佩斯沒想到,博萊特的所有注意力不是放在這兩人有多麼的神棍上,而是放在了他們的能力上。

威諾他知道,格雷特元帥的獨生子,之前因為成了純血金獅戰士名聲很大,現在又是原屬性能力者,關注的人自然更多。

讓他意外的是這個叫安文斯的蓄能人,洛佩斯說他的蓄能值居然能超過500繆單位量,他絕對不是人,說不定是什麼妖物,或者是儀器有問題,他絕對不會相信哪個正常人能達到這個水平。

這個蓄能值讓博萊特都感到驚訝,洛佩斯蓄能值達到100,已經算是很有天賦了,沒想到突然鑽出來一個小子,上去就是過500的蓄能值,不得不讓他注意。

“他還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博萊特沉思後問他。

洛佩斯咬牙,“傲慢又無禮,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裡。”

博萊特皺眉,“我不是問這個,我問他與常人有異的地方。”



第200章:被人盯上了

洛佩斯想了想,完全不知道他與常人有什麼不同。

“他有一只寵物狗,純白色的,為了那只寵物他和負責人抬杠,寧可不進研究室也要讓他寵物跟著。……對了,他對能源的需求不是靠液態注射進身體裡……”說到這裡,他再次咬牙,惡狠狠的說:我就說他肯定是個怪物,他能把一顆能源石整個吸收掉,就那樣攥在手心裡,然後白光大盛,據說能源石就被他吸收了。”

聽到這裡,博萊特皺起了眉頭。

洛佩斯觀察著他的臉色,見他皺眉,心想安文斯要死定了。

“哦還有一個有意思的,他進入研究院是有條件的,聽說他給院長提出的條件是不許破壞他的皮膚,不許動他的血,如果不能答應,他寧願不進異能者學院,這樣的要求簡直很可笑,他們02室的研究員每天都累的團團轉,一堆問題卻沒辦法解決……”

“到現在都沒人見過他的血嗎?”博萊特的眉頭皺的更緊了,打斷洛佩斯的話。

“沒有,研究員倒是很想取血化驗,但不知道在顧忌什麼,一直沒有采取行動,相反還被02室研究室當做寶貝一樣保護起來。”

博萊特這下徹底沉默了。

他從西維那裡問不出話時,也曾想過找和他一路過來的另外五個人問情況,只是,一個是軍部元帥的兒子,一個是異能者學院院長的兒子,單憑這兩個人的立場,就算真的知道些什麼也不會告訴他,他想去查,更是無從查起。

除了他們三個,還有三個人是從霍爾美特跟過來的,他也曾想從他們身上下手,只可惜那三個家伙被威諾·格雷特保護的太好了,就連FNC調查局的人想要見他們一面都不行,他身為大王子更是不能明目張膽的接近這三個人,幾乎只要他們出現,威諾·格雷特必然也會出現,所以他很難下手。

能被格雷特元帥的兒子這麼看重的三個人,說不定有他們的特殊之處,那麼西維所保護的秘密會和他們有關嗎?

不管有無關系,現在他知道了,他就一定要弄清楚這件事,特別是那個人的——血!

“洛佩斯,幫我個忙。”博萊特的語氣緩和了不少。

洛佩斯以為是自己取悅了他,不免也松了口氣,“什麼?”

“我想要那個蓄能人的血樣,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要盡快把他的血樣弄來給我。”博萊特語氣很嚴肅,表情很認真。

“他……有什麼問題嗎?”

“其他的你不需要知道,我現在只想要他的血樣,而你,不管用什麼手段,都要把他的血樣給我拿回來,明白嗎?”

這不是商量,而是強制去執行的命令。

洛佩斯暗中捏緊了拳頭,“我明白了。”

不管用什麼手段嗎?就算他不小心殺了他,博萊特也會為他撐腰的吧?畢竟是他說的,不管用什麼手段。

正陪著威諾"浪費"能量的安文斯鼻頭發癢,打了兩個噴嚏。

威諾停手,看著他,“現在剛入春,天還冷著,你去房間拿件厚外套穿上,別著涼了。”

安文斯揉揉鼻子,“沒事,我不冷,你快一點,到現在老鼠還沒制造出來,你要什麼時候才能把十二生肖冰雕展制作出來。”

威諾忍不住嘆氣,早知道就不告訴他今天能力控制課老師說的話了,只一句,說威諾的能力控制還可以再精確一點,他只是隨口提了一下,於是安文斯就想到了這個既能鍛煉精確度,又能“浪費”能量,還能有冰雕可玩,讓他想像著十二生肖的模樣給他做一套出來。

這可不是一句話說出就能做出來這麼簡單的,之前他凝聚出來的都是圓的冰盤、冰錐、冰刀和冰球,這些形狀都很簡單,大小也沒有要求,隨便自己凝聚,大了小了都沒關系,所以凝聚速度很快,如果給他一個尺寸讓他迅速凝聚一個出來,那肯定有難度。這些簡單的形狀一旦規定尺寸威諾都會吃力,想想讓他凝聚一套栩栩如生的十二生肖冰雕出來,不只是強人所難這麼簡單。

為了先凝聚一只老鼠出來,失敗了無數次,客廳的茶幾上擺著千奇百怪的“老鼠”冰塊,能量浪費了很多,威諾也很疲憊,但是安文斯卻很有精神,一直炯炯有神的盯著他凝聚出來的每一個完全沒有老鼠外形的冰塊,時不時會說一句“快點快點,我已經看出是老鼠的輪廓了”一會兒說“這個尾巴像老鼠的,就快成功了”。

最後一塊冰凝聚一半從空中掉在茶幾上,摔成了碎冰渣,威諾也渾身癱軟倒進沙發裡,皺著眉頭,額頭上浮著一層虛汗,臉色也很難看,顯然是能量耗盡的“空白階段”,血管裡針扎一樣的刺痛讓他渾身無力。

安文斯拿來熱毛巾替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什麼也沒說,只是把茶幾上的冰塊拿進了浴室,不然融化成水,客廳就遭殃了。

安文斯不說,威諾也不問,但他知道安文斯不會害他,不然也不會以訓練為名,讓他把僅剩的能量全部浪費完了。

安文斯被霍爾斯的話嚇住了,他怕威諾這樣撐著會傷害能量核,導致進級後能量純度反而會下降,那麼還不如在“空白階段”等著進級,人雖然辛苦點,至少不會有危險。

“能站起來嗎?還是要我抱你?”安文斯挑眉看著“虛弱”的威諾。

威諾抬手搭上他的肩膀,確實使不上力,“過來親我一下……就有力氣了。”

安文斯笑著拍了他一巴掌,“嘴上的傷又好了是吧?”

提起嘴上的傷,威諾就忍不住臉黑,他從來不知道他的班級居然有這麼多人會認真觀察他,今天一天沒少被人取笑,有女人也有男人,唯一的打趣點就是,“兄弟,你家養了只小狼崽麼?瞧,多熱情!”

嘴都被啃破了,能不熱情嗎?

大家都是成年人,學院堪稱“社會大學”,破的位置這麼具有誘導性,讓人想想直都難,幾乎誰看到他都知道,他肯定是被狼情人給啃了,不然不可能傷的這麼煽情。

威諾手上用力,勾著安文斯的後頸拉下來,“你讓我出了名,人人都知道我家裡養了只小狼崽,不回報一下,有點對不起你。”

安文斯笑著要推他,卻被威諾翻個身按在沙發上,二話不說直接對著他的脖子准備啃一口,也給人提個醒,這只小狼崽是有主人的,誰都別想惦記。

安文斯以為他在開玩笑,直到感覺脖子上有點痛,才想推開他,“喂,你瘋了嗎?把我咬出血你舌頭不想要了吧?”

威諾可不傻,他沒有一口咬下去,而是慢慢使力,直到在他頸側的動脈處咬上一個帶著淤血的牙印才滿足,咬完之後再舔舔,像足了動物的圈地心態。

安文斯抬手一摸,就摸到脖子上一個圓圓的牙印,推開威諾那張俊臉,給出兩個字評價,“幼稚。”

然後自顧自的去洗澡了。

威諾坐在沙發上沒動,舔舔嘴,是不是幼稚,明天就知道了。

安文斯收拾妥當准備上床睡覺,這裡的生活真的要過回遠古了,連點娛樂活動也沒有,不對,王城裡這樣的場所應該沒關,只要有金錢交易,這些聲色場所就不會關門,只是他們現在在學校,輕易出不去,加上威諾好像不會帶他去那種地方,所以他只能早早的洗洗睡吧。

王城的景像其實讓安文斯有些吃驚,如果不是很多需要能源的設施啟動不了,這裡的生活似乎和災難之前沒有多大區別,街上的店鋪也照常營業,其中到底是如何運作的安文斯不得而知,他唯一知道的就是王城到底是王城,想他們在霍爾美特帝國經過的那些城市和小鎮,沒有一個活人的小鎮他們都見過,他絕對不會天真的以為是霍爾美特帝國的災難嚴重,阿斯羅菲塔帝國的災難較輕,他來到這個國家就直奔王城,帝國的具體情況他當然看不見,他知道,那些沒有受到帝國幫助的城鎮,如今是什麼樣子幾乎可以想像,而帝國真正能援救的城市又能有多少呢?除了每個區的幾個重點城市,其他的估計都顧及不上了,或許連幾個也沒有。

想要重建城市,最根本也是最重要的問題就是能源,能源問題如果解決了,在不是全民異能者的時代,普通人的占比超過人類的98%,只有那少的可憐的2%是異能者,而這2%也不是單單落在阿斯羅菲塔帝國頭上,所以每個帝國分到的異能者真的是少得可憐,想要和那些變異的植物和動物相抗衡,在動植物大肆繁殖而人類卻無法生育的時候,普通人必須派上用場,不然單靠異能者,恐怕異能者還沒被派到地方,那裡已經被動物大軍給淹沒了,何況,異能者並沒有不死之身。

想要普通人派上用場,不能讓他們白白送命,那就需要武器,而武器動輒就要用到能源。安文斯頭痛了,繞來繞去最終還是繞到根本問題上。

——能源石。

能源石難得,只要有能源石的地方,必定會藏有殘暴的變異種,說一句每顆能源石都是用命換來的一點也不為過。


第201章:上下問題

安文斯琢磨,要不也學習霍爾美特帝國用外來石充當能源供給,雖然質量不過關,總比手裡沒武器要強吧?

威諾卻搖了搖頭,理由很簡單,想要這項計劃實行,就需要軍部出人,但以現在軍部的情況來看,問題很大。

阿斯羅菲塔帝國和霍爾美特帝國同屬四大帝國之二,以往兩國的差距並不大,只是如今,阿斯羅菲塔帝國的內部矛盾越來越明顯,導致帝國的整體水平停滯不前,霍爾美特帝國內部也有矛盾,但至少他們有領頭人,有統一的目標,在遇到大事的時候小矛盾可以消除,一切以國家利益為先,而阿斯羅菲塔帝國現在缺的就是這樣的覺悟。

“不是我不提倡用外來石充當第二能源石,事實上在回來的路上我一直在想這件事,只是回來之後才發現,軍部的矛盾已經比我離開時更加尖銳了,如果我說了這個方法,你想雷茨伍德會有什麼反應?”

“他總不會拒絕這樣拯救民眾生命的事吧?”

“涉及到民眾問題,他不會公然反對,但他可以不出人,只要他不出人,迫於輿論壓力軍部肯定要作出表態,到最後極有可能會逼迫我父親用自己手裡的兵去回收全國各地的外來石,期間的犧牲和駐軍遠離王城,對目前格局很危險,到最後,我父親出人出力未必會得到好名聲,而雷茨伍德卻能坐享其成,還能放心大膽的謀劃他的意圖。”

不怪威諾這樣想,他能想到的格雷特元帥肯定也能想到,這件事雖然有利於緩解能源危機帶來的武器不足,但對帝國的格局很不利,就算威諾真把這件事說了,格雷特元帥也未必會同意,未免節外生枝,威諾一直沒提這件事。

“一國有這樣一個人,簡直就是天災人禍占全了,這個國家沒有希望了,我還是打好包袱准備撤退吧!”安文斯對這個國家也已經無語了,最有地位的王室沒有實權,有實權的軍部卻內部分裂,相互傾軋,八竿子打不著邊的科學院還動不動插上一腳,簡直無語問青天了。

威諾抓著安文斯的手親了一口,“帝國不會完,因為還有你,你在帝國就不會完。”

“哈?我為什麼要為這麼墮落的國家賣命?我又沒吃飽了撐的,我還有自己的事要做。”安文斯抽回手,表示不同意威諾的提議。

威諾側身躺下,單手撐著腦袋,看著身邊人,“為我也不願留下嗎?如果真的不願意,那我跟你走好了。”

聲音低沉,帶著誘惑,撓的安文斯心癢癢,再看他距離極近的唇,銀色的長發垂下來,又軟又滑,淡紫色的眼睛如夢似幻,在這靜謐的夜晚竟會這般的勾引人。

某只小狼崽一個沒忍住美人的誘惑,伸出狼爪一把抓住他松散的睡衣直接將人拖下來,惡狠狠的啃上對方的唇。小狼崽原本的接吻記錄為零,吻技更是沒有,都是被威諾逼著被迫學會了一星半點,此刻他占了主動權,對著人家的唇又咬又啃,粗魯又急躁,威諾只是雙眼帶笑,任他施為。

安文斯心跟貓爪一樣,一邊毫無章法的啃吻一邊心想,自己真的就這麼彎了?被這個混蛋死纏爛打的給硬生生掰彎了,如果不尋回點利息他覺得對不起自己。

於是他更加不老實起來,對著身上的人上下其手,扯著他的衣帶,寬松的睡衣立刻散開,露出白皙健壯的胸膛,不像那些大塊頭一樣糾結成塊,他的每一塊肌肉都是修長的,摸上去很有韌性,充滿了無窮的力量。安文斯絕對清楚威諾的懷抱有多寬厚,肩膀有多有力,他已經親自驗證過了。

由於手感超好,他有點不滿足現在的姿勢,撐起身,餓虎撲食一樣直接把威諾給撲倒,壓著人才好更好的揩油。威諾倒是挺愜意,難得文斯這麼主動,當然要讓他盡興才好,所以只管享受,只是,沒享受多久,智慧啃人的小狼崽居然試著要摸重點,威諾的神經陡然繃緊,熱血直衝大腦,忍不住抬手樓主身上的人,讓他更貼近自己,呼吸也變得粗重,奈何小狼崽的爪子只在重點上撓了兩下就倏地一下收回了,急的他想要回主動權。

愣怔中的安文斯發現了他的意圖,掙開他摟在腰上的手,瞪著他,“不許動,現在你要聽我的。”

威諾被他撩撥的欲火焚身,嗓子干啞,還想再爭取一下,“文斯,乖,讓我來。”抬起頭,寵溺的吻了一下他的鼻尖。

某只小狼崽一聽這話立刻毛都炸起來了,雙手按著他的胸膛不許他起來,“不行!在床上你要聽我的!”

“寶貝……”

見他還想動,安文斯直接趴在他胸口上啃了一口,咬出一圈整齊的牙印。

威諾“嘶”了一聲,不敢再動了,心想小狼崽難道真想把自己給撲了?不能吧?自己才是總攻啊!

安文斯想的卻是,他果然不是人,他是個禽獸!禽獸魂淡的大寶貝根本就是個嫁接貨,嫁接的還是牛鞭、虎鞭、像鞭!某只小狼崽立刻凌亂了,打擊的他連抬頭的勇氣也沒有了,在心裡默默的計算了一下自己的大寶貝,瞬間寬面條淚,上帝果然不是公平的,天理何在?!

於是,剛剛還火熱的兩人,現在都衣不蔽體的互瞪眼,兩人心中各有計較。

想到安小狼崽想要撲了自己,威諾的冷汗都要下來了。

安小狼崽想到威諾魂淡的牛鞭虎鞭和像鞭,警鐘大叫,一定不能被反撲!一定不能!反撲必死!母庸置疑!於是安小狼崽默默提高內心的危險指數,一定要防,必須得防,他不能拿小命開玩笑。

原本熱情高漲的一場情事,在兩人的互相瞪視中結束。究其根本,還是威諾主動放棄的,理由是身體“虛弱”,來不了,等過了二級的坎再考慮。

他不得不放棄這麼好的機會啊,萬一小狼崽一心想撲倒他,他再來個反撲,小狼崽再來個翻臉不認人,那他所有努力都打水漂了,不行,他必須要忍,實在不行,先哄著他把婚給結了,到時候,有著這一檔保障,總會安全很多。

本來都要睡著了,安文斯突然想起一件事,是今天都想做的,卻一直沒得空,他蹭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爬到床尾把睡得正熟的奧蘭,拎著尾巴拖過來。

奧蘭正睡得迷糊,猛然遇上這樣粗暴的待遇,抬起一爪子在那只賤手上留下幾條白痕。

威諾奇怪的看著一主一寵,不知道大半夜不睡覺鬧騰什麼。安文斯只是捧著手吹,一點不在意奧蘭賞給他的一爪子。

推推旁邊的人,“威諾,快起來,我今天一直在想,奧蘭變聰明的原因。”

奧蘭的確聰明,只不過威諾印像當中的聰明還停留在霍爾美特時的聰明,所以他並不奇怪,但為了配合安文斯的神秘,還是問了一句,“嗯,發現了什麼?”

安文斯沒有說話,而是把奧蘭脖子裡圍著的繃帶解下來,繃帶雖然醜,好在奧蘭的毛也是白色的,所以醜醜的繃帶並不明顯,裡面裹著能源石,就一直放在他脖子上,沒拿下來。

他慢慢的解開一圈一圈的繃帶,解到最後一層,裡面竟然什麼也沒有,他纏在裡面的能源石已經消失不見了,他驚訝的看著威諾,威諾也覺得奇怪,接過他手裡的繃帶細看,沒有一點破損的痕跡,又被纏了那麼多道,不至於會跑掉了吧?

他不經意看見被子上落了一層白蒙蒙的粉末,跟灰塵似的,灰白色的粉末落在深色的被子上很顯眼,他用手捏起一點磨磨,很細的粉,幾乎感覺不到。

“這是什麼?”安文斯也發現了這些粉末。

威諾提著繃帶抖了抖,就會有新的粉末落下來,他忍不住皺眉,心裡有個聲音越來越大,難道奧蘭也能吸收能源石?那麼他的“吸收”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可以肯定的是,奧蘭不會如安文斯一樣,通過正確的方法,瞬間就能吸收掉能源石,從這些粉末來看,倒像是慢慢風化掉的樣子。

問題越來越多,很多又糾纏在一起,除了專業人士,他們這些人根本想不透其中的道理,可是,安文斯的身份又是那麼特殊,沒有絕對的安全保障,絕對不能讓他涉險。

威諾小心翼翼的把被子上的粉末刮到一個裝表的黑絲絨盒子裡,小心的蓋上盒子,又用塑料袋在外圍裹了一圈。

“這些粉末到底是什麼東西,只需化驗一下就能知道,必須交給信得過的人去辦,不然奧蘭會有危險,也許連你也會被扯進去,所以一定要小心。”

安文斯想也沒想,直接說:“交給謝裡爾吧,他知道分寸。”

想來想去能信任的和研究有牽扯的人只有謝裡爾,威諾也點頭同意,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麼,只要查清楚,就會知道奧蘭脖子裡的能源石的去處了。

第202章:吻我吻我

這兩天安文斯一直在等消息,他顯得比威諾還要著急,威諾沒有了能量,下午的格鬥訓練也取消了,卻一點也不輕松,克拉默抓著他給他惡補了很多理論知識,少了這個大號跟屁蟲,安文斯倒是閑得慌了。

霍爾斯讓他別著急,院方肯定會給出對威諾最有利的選擇,所以他現在也只能相信院方了,因為不能立刻聯系上謝裡爾,他只能把裝有粉末的盒子交給馬澤爾院長,讓他代為轉交給謝裡爾,並囑咐他,有空一定要聯系自己。

於是,午飯後沒人陪的安文斯只能一個人去遛狗,威諾又被克拉默抓走了,像是要趁著這兩天他沒有能量,准備把他落後幾個月的理論課都補回來,這簡直是要人命的事,還好安文斯這邊有條件限制,能源石沒有切割好,他目前不能練習控制能力,倒是落得一身輕松。

陽光正好,校園也很漂亮,午飯後正好可以散散步,消食,曬太陽,人生難得愜意,這樣平靜的生活,給人一種假像,像是從來沒有災難發生過一樣。

腳步漸漸慢下來,安文斯的目光落在花園旁邊的一座假山附近,那裡有一塊通體黝黑,上面帶著許多小孔的石頭,很大,就那一塊就有半個得場大,安文斯幾乎想也沒想應知道,那塊巨石應該就是外來石。他本來還奇怪,為什麼在王城裡看不見一塊外來石,也沒有破敗的建築和街道,想來那些外來石應該被刻意清理過了,建築和街道也都修繕一新,畢竟這裡是一個帝國的心髒,就算災難再大,這裡也不容有失。

那麼這塊外來石,看看它所處的環境,在花園的正中間,難不成是被當成了觀賞石?

安文斯鑽進綠化帶,向外來石過去,奧來也不知道跑哪裡去撒歡了,安文斯正好可以好好研究研究外來石,他還沒這麼近距離的觀察過這麼大一塊外來石。

外來石外圍五米處被圍了一圈小柵欄,柵欄外綠色的草皮已經發芽,天氣漸暖,植物也開始復蘇了,但是小柵欄內,外來石周圍一圈只露地皮,寸草不生,而且土壤呈現黑色。他在小柵欄旁邊站了一會兒,偷偷的往四下裡看看,見沒人看見他,才跟做賊一樣偷偷跨過柵欄,往外來石過去,不怪他這樣,實在是小柵欄上插著一個明顯的標語牌,而上面的短語安文斯又恰好認識,上面赫然寫著“禁止入內”,但他很好奇這麼大的外來石,所以就進去了。

路過的人當中,有一人驀地停下了腳步,無意中看見花園中心的情況,從這個角度剛好可以清楚的看見一個穿著異能者制服的人爬過了小柵欄,小心的往外來石靠近,男人對他的舉動很奇怪,就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直到看見安文斯不僅靠近了外來石,還跟在研究一樣,用手不停的撫摸外來石粗糙的表面,男人震驚的睜大了眼睛。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塊外來石對異能者有傷害,所以才會用柵欄圍起來,並打上標牌禁止有學生靠近,這個人倒好,不僅跑進去了,還跟尋寶一樣在外來石上左摸摸右摸摸。

男人實在壓不住心裡的好奇,前後看看,看見沒有路過的學生,也彎腰鑽進了綠化從,腳步很輕,踩在柔軟的嫩草上一點聲音也沒有。

安文斯根本沒有聽見有人靠近,他現在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這塊外來石上,他覺得很驚奇,靠近這塊外來石的時候沒有多大感覺,當用手觸摸的時候,居然讓他感覺有種雄厚又澎湃的力量,那種感覺很奇妙,他已經被深深吸引了,圍著外來石一邊繞一邊摸,想搞清楚這種感覺從何而來。

難道外來石裡原來就存在著某種力量?安文斯覺得自己的想法很可笑,聽威諾說,就是因為這些外來石才把他們原本的“聖石”變成了無用的石頭,如果外來石裡存在某種神秘力量,完全說得通,但是是什麼呢?這麼大一塊外來石擺在這裡,研究院的那些家伙為什麼沒人想到要來研究這塊石頭?是沒發現還是有什麼別的原因?

一聲樹枝被踩斷的輕響,嚇得安文斯魂都飛了,倏然轉身,看見站在離柵欄不遠處的人,眼睛睜得越來越大。

完了,被人逮住了,要怎麼解釋?會不會被攆出學校?

安文斯現在心亂如麻,既緊張又擔心,如果他能冷靜下來,肯定會覺得眼前這個人很眼熟,如果記性再好一點,一定會想起來那次在咖啡館,看見過這個人。

男人穿著一身銀色的西裝,修長挺拔的身材一覽無余,原本只是好奇過來看看,當這個人轉臉的一瞬間,他直接僵住了。

這個男人……是男人吧?從他的制服款式來看確實是男人不假,可是,一個男人怎麼能長著一張這麼貌美的臉?!

兩人都被對方震住了,安文斯是嚇的,男人是被安文斯的相貌驚的,兩人大眼瞪小眼瞪了幾秒,安文斯腦子一動,不管他是誰,只要沒抓住他就可以矢口否認,於是,安某人二話不說,腳底抹油向著一個方向狂奔而去,以百米跨欄的標准姿勢躍過小柵欄,一溜煙消失在綠植裡,男人連說句話的機會都沒有,就這樣被扔在原地發愣。

等隨行的護衛好不容易在花園裡找到王子殿下的時候,魂都嚇沒了,立刻過來兩個人擋在博萊特王子面前,如臨大敵的盯著眼前這塊外來石,“殿下請退後,別靠近這塊石頭,這石頭很邪乎,會傷了您。”

博萊特思索片刻,一句話不說,朝著安文斯剛才逃跑的方向過去,他想看看這裡通往哪裡。

安文斯一路狂奔著竄進校園主路上,左右看了看,向著研究院的方向跑去,這會兒他已經顧不上去找奧蘭了,還是快點跑吧,在校生有幾千人,那人不會一個一個的對臉吧,還是先避避風頭要緊,奧蘭自己會找到研究院的,某人不講義氣的丟下自己的跟寵,自己開溜了。

安文斯忐忑了一下午,生怕有人找過來指認他,好在有驚無險,一下午的時間安全度過。快結束訓練的時候,霍爾斯告訴他,威諾的進級時間定在明天,院方經過反復研究和討論,還是覺得儀器洗器較為安全,雖然人受罪了點,但安全系數高。洛佩斯確實和威諾的屬性相匹,但威諾是原屬性能力者,體內環境不好確認,而且他是進級二級,而洛佩斯現在連一級也不是,這樣大的懸殊帶來的後果將直接導致威諾的危險,所以最終還是決定用儀器保險一點。

安文斯很擔心,聽說上次洗血,威諾差點把怪人J的實驗室給拆了,可見那樣的痛苦是非常人忍受的。安文斯吃兩口飯,就抬頭看看威諾,然後低頭繼續吃,再看,再吃。

饒是威諾很淡定,也被安文斯看得很不自在,“認真吃飯,看什麼呢,別吃到鼻孔裡去。”

安文斯臉黑,這天還沒黑呢,要怎麼吃才能吃到鼻孔裡?

“威諾,你一點都不怕嗎?不是很痛嗎?”放下勺子,安文斯皺眉問他。

威諾仍然一副淡淡然,“沒什麼,別瞎想,連基因吞噬的痛苦都能撐過來,再沒有什麼能高於那種痛了。”

安文斯莫名的有點心疼,他之前聽謝裡爾說過,很多參加金獅血研究的人,排異反應殺死他們的反而不多,被活活痛死的卻占大部分,可想那是什麼可怕的痛苦。

心疼某人的家伙不會表達,伸出爪子在威諾銀色的長發上摸了摸,一切盡在不言中。

威諾眯起眼看他,怎麼?想在這裡接吻?他倒是不在意,只要文斯別害羞就行了。

於是威諾稍稍起身,探過桌面,按住對面還在發愣的家伙,堵上他的唇,輕輕一吻,一觸即他。

安文斯瞬間炸毛,緊張的向四周看看,好在他們今天晚飯吃的晚,食堂裡的人不多,不然鐵定被圍堵,他平時雖然粗心一點,但也耐不住那麼直接的眼神對威諾虎視眈眈,這機關報眼神不止是女人發出來,連很多男人也用同樣的眼神注視威諾。在絕對強大的實力面前,並同時擁有絕對俊美的相貌和完美無缺的身份,任誰看了都會心動吧?即使他的外在表現是個實打實的冰人!

威諾看著他緊張的小模樣,忍不住勾起了嘴角,“怎麼了?不是你暗示我吻你的嗎?”

一叉子插在盤子裡,頭頂冒著黑氣,某人咬牙切齒的問,“我什麼時候這麼暗示你了?”

“呃……你的表情就是在說‘吻我吻我’,我當然不能拒絕。”威諾眉眼含笑,看著被惹惱的人,越看越喜歡。

“無恥!”安文斯氣急,舉起叉子,連同一塊肉排一起舉起來,直接堵在威諾的嘴上,毫無意外,連臉上也被蓋上一圈醬汁。

威諾皺眉,安文斯卻長時間的挑眉,“吃掉。”

威諾嘆氣,沒辦法,只能張嘴把這大塊肉排咬進嘴裡,一口吃不下,只能慢慢咬。

看著威諾被塗得一臉醬汁,安文斯高興了,偷偷的看看周圍,見沒人注意他們,猛地起身、彎腰,照著威諾的臉舔了一口,舔了一舌頭醬汁,然後得意的咂咂嘴,像是在品味。

安文斯警覺的盯著他,當威諾抬手准備抓住他的時候,他猛地退開椅子,一把撈住還在吃肉排的奧蘭,哈哈笑著跑出了食堂。威諾想直接追出去,可是自己一張塗滿醬汁的臉,實在不能見人,只能抓起餐巾,認真的擦干淨臉才跟出去,安文斯卻早已沒了人影,威諾暗自琢磨,等晚上睡覺一定要他好看。



第203章:出去喝杯咖啡

威諾回到宿舍,安文斯根本沒回來,人不知道跑哪去了。

要說安文斯去哪兒了,當然不會笨蛋自投羅網,明知道威諾被自己給調戲了,肯定會報復回來,他還怎麼可能再跑去宿舍送死,所以他根本沒回去,而是抱著奧蘭在校園裡瞎逛,想著等威諾找不著自己,著急了,他再主動回去,於是出於擔心自己,肯定不會再追究剛剛被調戲的事,嗯嗯,的確是這樣。

安文斯對自己的推斷很有信心。天氣漸暖,白天也越來越長了,傍晚天色蒙蒙,校園裡有不少人來來往往,走到一處綠化帶旁邊,安文斯忽然停住了腳步,他又想起花園裡的那塊外來石了,這會兒天都快黑了,應該不會再被人發現了吧?

在原地站了一會兒,見沒人經過,彎腰鑽進綠植裡,那塊外來石很大,離好遠都能看見,所以安文斯鑽進綠植裡一點也不擔心會迷路,離小柵欄不足兩米的時候,一直為沒吃飽生悶氣的奧蘭抬起頭來,“嗷嗚”叫了一聲。

“噓,別出聲。”安文斯嚇了一跳,想捂奧蘭的嘴,卻從旁邊高大的植物裡突然鑽出來幾個人,二話不說直接撲向安文斯,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就被幾個人壓在了最下面,上面一層一層疊了四五個人,安文斯覺得自己快要被壓成肉餅了。

奧蘭發覺危險,首先離開了安文斯的懷抱,不然這會兒肯定被壓成狗干了,安文斯被壓著不能動,只能伸出一只手,向威武的端坐在不遠處的奧蘭求救,然而,奧蘭小朋友為報肉排之仇,決定視而不見,於是安文斯淚了,得罪誰都可以,絕對不能得罪這麼小心眼的狗!

一個男人說了一句什麼,立刻有人跑走了。

那男人一路狂奔,朝著一棟宿舍跑去,站在宿舍門,快速喘了兩口氣,開始敲門。

門內不是別人,正是洛佩斯和博萊特,洛佩斯有幸搭上了王子這條船,所以有單人間宿舍也不是問題。房間裡播放著優雅的旋律,兩人一邊喝著紅酒一邊調情,博萊特能來學校看他讓洛佩斯很開心,而且是從中午一直等到這會兒,讓洛佩斯瞬間感動的稀裡嘩啦,當然,博萊特的真正目的是什麼,那就是不能說的秘密了。

之前讓洛佩斯取那個蓄能人的血樣,兩天沒有回音,博萊特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妥,還是自己親自過來看看比較放心。誰知道剛進校沒多久,居然看見有人神神秘秘的去接近那塊外來石,出於好奇就跟過去看看,沒想到被他發現,這所學校裡居然還養著這麼絕色的人,他感覺自己的心瞬間被虜獲了,只那一眼,就讓他心甘情願在這枯燥的校園裡干等了一下午。

事實上是因為他找不著人,如果能找到他早動手了,也不至於這樣傻乎乎的等著,找到後來,他心念一動,派自己的護衛去那裡守著,那個小子說不定還會再去,到時候,直接把人抓住就行了。他以為至少要等個幾天,沒想到會這麼快,該說那小子對那塊石頭太執著,還是太傻了?

聽見敲門聲,洛佩斯首先站起來要去開門,博萊特卻扶住他的肩膀,讓他坐下,自己過去開門,他知道門外來的是誰,這是他給護衛的暗號,抓到人之後立刻來告訴他。

果然,護衛在他耳邊說了一句,“抓到他了。”

博萊特就勾起了嘴角,內心雀躍,這種感覺跟個18歲初嘗戀愛滋味的愣小伙兒似的,博萊特忍不住苦笑。

“怎麼了?你要走嗎?”洛佩斯見護衛站在門口,顯然是有事稟報。

博萊特調整好表情,轉身看著他,“我有點急事需要離開,下次再來看你好嗎?”

洛佩斯有點失落,站在門邊沒有動,博萊特將人摟進懷裡,輕輕拍著他的背,低聲哄道:“乖乖的,別讓我擔心,我也很想你,有空會來看你,現在高興一點。”

要說哄人的技巧,博萊特絕對稱得上大拇指,短短幾句話,就把洛佩斯感動的不能自已,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他的唇。博萊特沒有拒絕,一個吻後,不舍的摸摸洛佩斯的頭發,嘆口氣,然後轉身離開。

原本不急不慢的腳步,等到洛佩斯看不見的地方顯得有點急,跟著護衛向那個花園過去。

安文斯被幾個莫名其妙的人給抓住了,從疊羅漢到抓住雙臂,簡直就是拿他當逃犯,安文斯暴躁了,怒吼了兩聲的結果是,嘴被人捂住了,卻沒被帶離原地,四個人圍著他一個,如果他還不老實,很有可能會被綁起來。

“放開我——”

博萊特過來的時候,聽見的就是這個被捂住的聲音。安文斯顯然氣急了,任誰這麼莫名其妙的被幾個人抓著都不會有好心情,關鍵還是抓著他在等什麼人過來,他簡直要炸毛了。

見重要的人來了,捂在安文斯嘴上的手拿開,兩只胳膊卻仍然被抓著,動不了。

安文斯氣喘吁吁的看著過來的人,天色很暗,看不太清人的長相,不過從他一身銀色西裝來看,應該是中午見到的那個人,他之後想了想,覺得那個人有點眼熟,但是在哪裡見過卻想不起來,想著不會再見到第二次了,於是就沒放在心上,誰能想到晚上就被他抓住了。

“你是誰?想干嘛?”簡單的用語他還是會說的,嗯嗯,最近威諾逼他逼得緊,再不趕快把語言學會就要家法伺候了。

博萊特在安全的位置上站定,將眼前人細細的打量了一遍,果然,不只是臉蛋長得好看,身材也很棒,渾身的氣質也很能引起人的征服欲,他那黢黑的雙眼,野狼一樣的眼神,都極大的刺激了博萊特的神經,這樣的獵物,真是太能勾起人的興趣了。

吃膩了山珍海味,偶爾吃吃野味也不錯。

“該我問你,你是誰?在這裡干什麼?”博萊特覺得他的說話方式有點奇怪,語音很生硬,單音咬的也很重。

“我……散步。”本來想說“我隨便走走”,一時想不起來“隨便走走”怎麼說,於是蹦出一個“散步”來,雖然意思差不多,還是讓聽到的人愣了一下。

博萊特忍不住想笑,該說這小子真能瞎掰還是說他很機靈?

“你應該看見這塊外來石禁止靠近吧?標牌上也有寫,而且這件事在學院已經是公認的事,你卻無視制度直接跨進去,你違反了校紀,是要被處分的,你可明白?”

安文斯只聽他在那裡吧啦吧啦說了一大串,他已經被聽暈了,不過還是捕捉到幾個關鍵詞,“標牌”、“學院”、“校紀”和“處分”,這幾個詞連起來一想,不難想到這個家伙想干什麼,他想舉報自己!

不過,看他身上的穿著,還帶著保鏢,應該不是學院的老師,那他有什麼資格舉報自己?

嚇唬人啊!難道他安文斯是被嚇大的嗎?!

“你,現在,讓人,放列我。”安文斯沒跟他開玩笑,眼神很凶惡,沒錯,他現在很生氣,被人抓著更生氣。

博萊特對他的用詞很感興趣,安文斯不會說一句完整的話,但會說簡單的單詞,所以把每個單詞組合在一起,大概意思也能傳達過去,這就是他的目的,雖然有的詞語根本不適合用在這個句子裡。

博萊特越看越有趣,抬抬下巴,示意護衛放開他,安文斯這才得到自由,手腕都被攥的火辣辣的,肯定紅了。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是誰了吧?”博萊特看著他滿臉不爽的樣子。

“我,安。”安文斯越看他越覺得眼熟,到底在哪裡見過呢?

“安?”他倒是知道有個叫安文斯的人,卻不知道這個叫安的,他們應該沒什麼關系吧?不然也太巧合了。

“我,可以,走了嗎?”安文斯抬手指指來時的路,想要走了。

博萊特搖搖頭,“你犯了很嚴重的錯誤,我想我們有必要談談,如果你覺得這件事捅到院方也沒關系的話,那我只好去舉報了,如果你的認錯態度良好,加上告訴我你為什麼要來這裡?想做什麼?我會考慮放過你,不予追究,否則,你將會惹上很大的麻煩,被逐出學校也是輕的。”

安文斯歪著腦袋,細細的拆解他這段話,扒拉來扒拉去熟悉的詞語也不多。可能看出了安文斯沒聽懂,博萊特難道有那閑情逸致,居然學習安文斯的方式,把語句都拆開了說,換上簡單的詞語,即使不對,只要意思表達出來就行了,這種方法雖然可笑,但至少可以交流,費了半天力,安文斯終於聽懂他的意思了。

“我,不小心,來到這裡,我,好奇,所以,去看看,沒有,別的,意思。”好累啊,威諾,救命。

博萊特盯著他看,確認他不像在撒謊,才打算作罷,“既然這樣,我們不如出去喝杯咖啡,再商量你違反校規的事。”

“不用,學校,不許,外出,我,回去了。”安文斯說著,不管他答不答應,抬步就走。

“我能帶你出去,這麼小的要求都不能答應嗎?”博萊特還不放棄,還沒有誰這麼直接的拒絕過他。

“我,有事,抱歉。”看向旁邊一直蹲著觀看的奧蘭,“走了。”

奧蘭這才跑過來,縱身一躍,安文斯正好抬手兜住它,將它抱在懷中,准備撤退。

博萊特只看見一個白色的毛團跳進了這小子懷裡,感覺像是一只寵物,具體是什麼寵物卻看不清。

“你不怕我向院方舉報你嗎?”

“你,不是,都是,不是,學生,無權。”安文斯已經識破了他的身份,如果是都是就不會帶著保鏢,如果是學生就不會不穿制服,當然,除了洛佩斯那個奇葩。

洛佩斯……

啊,他想起來了,洛佩斯到哪兒也都會有保鏢跟著。安文斯像是突然被雷劈中一樣,猛然想起一個畫面,洛佩斯笑的甜蜜的抱著一個男人的胳膊,他想!起!來!了!這個男人不是洛佩斯的姘頭——博萊特王子嗎?!

想到這裡,安文斯再看博萊特的眼神跟見鬼一樣,立刻撒腳丫子開溜了。

護衛想去追,卻被博特阻止了,不能一次性把人給嚇怕了!

“安……”他慢慢咀嚼了一下這個名字,很好的名字。



第204章:奧蘭的選擇題

安文斯跟被鬼攆來一樣,一陣風的衝進了宿舍,幫正要出去找他的威諾撞了個滿懷,奧蘭被擠得慘叫了一聲竄了出去,決定再也不和愚蠢的人類為伍了!

威諾一見是安文斯,立刻吼了一句,“你到底去哪裡了?!”

他在宿舍找不著人,以為等一會兒就回來了,等了半天也沒見人回來,以為他跑卡斯利那裡躲著去了,於是找上門要人,被阿瑞克和卡斯利聯合嘲笑了一番,嘲笑他離不開安文斯,這對他來說根本不算是嘲笑,事實就是如此,他的確離不開這個人,所以不怕人說。找不著安文斯,他既著急又擔心,生怕他出什麼意外。

現在見人好好的回來了,剛剛的焦急突然轉變成了怒火,嚇得安文斯縮縮脖子,不敢吱聲。

“說話!”威諾將他打量了一遍,見他衣服皺巴巴的,面料上還有可疑的綠色汁液,紐扣上更是還帶著泥土,連下巴上也被磕上了軟泥,這個家伙到底干什麼去了!打架了嗎?不然這樣狼狽的模樣要怎麼解釋?!

“我……和奧蘭在花園裡玩了一會兒。”他沒敢說今天碰見大王子兩次,剛剛還被他抓住了,他知道,只要說了,威諾今晚絕對不會放過他,絕對!他可不想承受威諾的怒火,這個家伙雖然平時冷冰冰的,對他也不錯,但是發起火來還是很嚇人的。

奧蘭正蹲在地上甩著爪子上的爛泥,一聽這話,給了安文斯一個看白痴的眼神。

安文斯正好抓住機會分散威諾的注意力,“威諾,你看奧蘭這眼神,是不是很人性化?”

奧蘭嚴肅著一張狗臉,那眼神分明是在說“你信不信我把你的老底抖出來”,安文斯的冷汗都要下來了。

顯然,威諾也注意到了奧蘭那神似人類的眼神,連裡面想表達的意思都看出了幾分,他記得安文斯說過奧蘭變聰明了,到底真聰明還是聰明,試試就知道了。

威諾走過去,蹲在奧蘭面前,問,“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奧蘭顯然沒料到威諾會問它,安文斯更是沒想到,除非威諾腦抽了,才會把奧蘭不當狗看。

奧蘭看看威諾,又看看安文斯,然後,嘴角一扯,居然做出了一個惡劣的笑容!

安文斯斯巴達了,這狗瘋了!這狗居然在……笑?!

威諾也是一愣,顯然奧蘭完全能聽懂他們說話,看樣子也有自己的思考能力,這是怎麼一回事?難道,它的腦部正在進化?

“如果他說假話,你搖搖頭,明天一天都允許你吃肉排。”威諾使出殺手锏。

奧蘭的眼睛亮了,安文斯的冷法下來了,肉排什麼的誘惑力太大了。一雙狗雙眼還在“肉排”和主人之間徘徊,漸漸的,狗眼看著“肉排”的時間越來越長,安文斯感覺到了危機,立刻雙手一合,做出一副拜托的樣子。

奧蘭心情舒暢的抿了抿豎直的耳朵,讓主人妥協什麼的太愉快了。

威諾警惕的轉臉,安文斯拜托的手勢還沒來得急收,被逮個正著,不用奧蘭的答案的也知道安文斯肯定在撒謊,不然不會鬼鬼祟祟的對奧蘭做出請求。

站起身,慢慢走向安文斯,安文斯緊張的直往後退。

“那個……我想洗澡,衣服很髒……”

威諾長臂一伸將人撈過來,緊緊貼住自己,聲音很危險,“你在撒謊嗎?”

“……沒有。”安文斯有時候認為自己很爺們,可是,再爺們面對發怒的威諾他也會怕呀!倒是不會揍他,但他會有各種手段折騰人,安文斯快要哭了,還不如被揍一頓劃算呢。

“真的?”

“嗯……”威諾一提腿,正好壓進安文斯的腿間,抵住要命的部位,安文斯立刻覺得膝蓋發軟,想要後退,後面就是沙發,坐在沙發扶手上,正好方便了威諾的貼近。

“是真的嗎?”威諾貼近他的耳朵,聲音帶著致幻的作用,提了提腿。

“真……真的……”安文斯立刻渾身發軟的靠在威諾身上,緊緊的抓著他的衣服,連耳根都紅透了,太過羞愧,直接將臉埋進威諾的胸膛裡,不讓他看見。

安文斯的反應全部都落在威諾的眼中,他的氣已經消了,眉眼含笑,貼著安文斯的耳朵告訴他,“你有反應了。”

安文斯顫了一下,就好像有人在告訴他“你果然很喜歡威諾”一樣,讓他無所遁形,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是不是這幾天都沒碰你,積了太多?”

安文斯簡直熱的快冒煙了,惱羞成怒,“別說了!笨蛋!”

威諾卻愉快的呵呵笑起來,抓起他的臉,堵住他的唇,他早就想吻他了,從在食堂一直忍到現在,結果他還在一味的挑戰他的底線,不趁機做點什麼實在太對不起這麼可愛的文斯了。

這邊一通火熱的熱吻,那邊威諾手卻沒停,解開他的皮帶,替他解決生理問題。

“唔……威……”安文斯被刺激的顫了一下,想要將人推開,卻被摟著轉了半圈直接欺壓在沙發裡,嘴被堵住,大寶貝也落在了別人手裡,上下的刺激讓安文斯眼眶濕潤,只能一邊忍受一邊緊緊的拽著威諾的衣袖,可憐兮兮的任他施為。

安文斯暈暈乎乎的沉浸在強烈的感覺裡,威諾卻睜開眼,一邊吻他一邊觀察他的表情。

明明身體這麼敏感,在情事上也是一片空白,卻想著要把自己撲倒,他腦子裡到底是怎麼想的,這樣被人撫摸,被人照顧,被人擁抱不好嗎?干嘛逞那強。不過,他既然這麼執著,他也會將他的執著慢慢掀翻調轉矛頭,讓他承認他天生是在下面的那個。

半個小時後,安文斯手軟腳軟的癱在沙發上,身上幾乎全裸,衣服亂七八糟的被扔在地上,就那樣在沙發上被威諾用手伺候了一遍。他用胳膊蓋住眼睛,覺得很丟臉,只要自己不睜開眼睛看不見威諾就好,自欺欺人什麼的,原來也很幸福。

威諾俯身將人打橫抱起,陡然懸空,安文斯被嚇了一跳,一把抱住威諾的肩膀,“干什麼?”

“去洗澡,這樣光溜溜的,一會兒著涼。”

趁著安文斯還在高潮的余韻中,他已經來浴室放好了一缸熱水,正好在最放松的時候好好泡個澡。

躺進熱水裡,安文斯舒服的嘆了口氣。威諾去客廳把他髒了的衣服收進了籃子裡,准備一會兒和自己的衣服一起洗。看見威諾在旁邊忙碌,安文斯像是才想起來,自己釋放過了,那麼威諾嗎?他不難受嗎?

這邊想著,眼睛就忍不住往不該看的地方飄,只看一眼,臉就又紅了,明明是寬松的褲子,都能看見那裡的形狀,可見他一直在忍著。安文斯往水底縮了縮,自己這樣是不是太自私了?老讓他憋著會不會憋出個什麼毛病來?但是……眼睛又飄向那個部位,沮喪的嘆口氣,他實在沒把握能幫他解決掉,最後決定,還是不要玩火的好,嗯,萬一把自己玩進去就不劃算了。

安文斯的小動作不可能逃過威諾的眼睛,他什麼都不說,只是等著,他知道,遲早有一天,安文斯肯定會願意讓他抱的,一定會有那麼一天。

安文斯這兩天也很辛苦,一邊做訓練,一邊擔心威諾的進級,一邊還要分心對付一個怪人,那個家伙自稱自己是研究員,嬉皮笑臉的黏著他,跟狗皮膏藥一樣,攆都攆不走,他在研究室呆一天,他也能跟著呆一天,跟他各種搭訕,安文斯以為自己遇到了瘋子,不過好在他還算有分寸,只是在研究院裡纏著他,出了研究院根本遇不上他,所以也就避免了威諾炸毛的機會。

一堆問題本來已經夠焦頭爛額的了,結果今天又鑽出來一個博萊特王子,安文斯簡直頭大了,不管是沙柏林還是博萊特,他都不敢告訴威諾,怕他一怒之下闖禍。可是自己闖得禍該怎麼辦呢?違反校紀跑到柵欄裡面去了,事情捅出來自己會受到什麼懲罰呢?

安文斯越想越迷糊,最後居然昏昏沉沉的睡著了,還好威諾沒離開,發現他往水底滑才發現他已經睡著了,無奈的嘆口氣,將人從水裡撈出來,用大浴巾裹著,抱著回房間。

“威諾……”安文斯迷迷糊糊的感覺被人抱著走,輕聲囈語。

“嗯?”威諾應了一聲。

“大石頭……”

“什麼大石頭?”威諾反問一句,再看懷裡的人,已經睡熟了,是在做夢嗎?

將人放在床上,蓋好被子,威諾也想去洗個澡睡覺,沒想到安文斯抓著他的衣服不放,翻個身,往他懷裡拱,這完全是睡著後的本能反應,皺著眉頭,睡得很不踏實。

威諾無奈,只好躺下,將人摟進懷裡,聽著他漸漸平緩的呼吸,表情異常溫柔。

回想初次見面時,那個充滿狠勁,什麼都敢干,明明知道打不過自己還想玩點小聰明救同伴。可能當時被揍很好,安文斯有段時間很不待見自己,動不動舉著傷手刺激他。一路走來,生死一念之間,他們之間的感情也在慢慢發生變化,那個睡覺警覺的像個動物,誰敢靠近保准會被刺個對穿,變成現在這樣,睡覺不摟著他就睡不踏實,人的轉變真是翻天覆地。

安文斯已經不是當時的安文斯,威諾也不是當時那個滿心只有任務的威諾,當然,同時改變的還有謝裡爾和西維,他們都從純粹的任務裡走出來,帶著更多的感情色彩,之所以這樣,才能稱之為人。



第205章:確定目標

威諾一大早就被帶研究院,參與洗血是的是兩名老資格的正職研究員,哈格博士也親自參加威諾的進級,一同進去的還有金獅血的基因改造人血統較純的幾人,他們的目的就是在威諾失控發瘋的時候能夠制止他,不然憑借那幾個研究員和助手們不可能擋得住威諾的破壞性。

安文斯很擔心,當看到幾個彪形大漢自稱是“金獅戰士”的時候,心下琢磨,自己也差不多能稱為金獅戰士吧?自己的血統比他們都要純,自己也要進去,在威諾需要他的時候至少能在他身邊,可惜,安文斯還沒做出行動就被霍爾斯提去實驗室,他的能源切片都已經送來了,到他開始艱苦奮鬥的時候了。

“我想等他出來再回實驗室,我不太放心。”這是安文斯的心裡話,畢竟是第二次用儀器洗血,困難和痛苦都不是第一次能比的,讓他不擔心絕對不可能。

“那要等多久?浪費一天時間在這裡傻坐嗎?他的進級是在努力,你的訓練就可以不努力了嗎?還是你想等到他第三次進級的時候你還是幫不上忙?”

安文斯心髒震了一下,抬頭看著霍爾斯。

霍爾斯的臉色不太好,“安,我希望你明白,原屬性能力者很稀少,也很強大,他們的進級前兩次可以有儀器輔助,從第三次開始,如果沒能強大的蓄能人為其續命,再厲害的原屬性異能者也活不過爆體而亡那一關,而要想有資格給強大的原屬性異能者洗血,你自己的實力必須提高到能與該原屬性異能者相匹,否則一切都是空談,你明白嗎?威諾想要進入第三次進級很容易,但是你呢?現在才剛剛起步,你有信心在威諾第三次進級時能幫上忙嗎?學院目前只有你和洛佩斯兩例蓄能人,洛佩斯是不行了,普通異能者還能幫忙,對於強大的異獸人和原屬性能力者他的蓄能值根本不夠,所以這個重擔只能落在你身上,你的蓄能值很高,只要掌握了足夠的技巧和有充盈的能量,一定可以幫助到威諾。”

霍爾斯的一段話說的安文斯血液沸騰,沒錯,他現在一定要努力才能幫助到威諾,不然三次進級的時候威諾就死定了。

“不過,雖然你和威諾的屬性不同,但只要你努力去做了,說不定洛佩斯也會被你帶動,到時候看看能不能指望一下洛佩斯。”霍爾斯這話明顯的前後矛盾,安文斯臉黑中,他知道霍爾斯那樣說是想讓他有努力的目標,顯然他們的屬性“不匹”。

事實上,這話確實起到了作用,安文斯再也沒有迷惘了,他知道自己努力的目標,就像他知道自己內有8個能量核一樣,他可以給七種屬性任何一種幫助,只是不能說,說出去絕對會被當做怪物抓起來關進實驗室,於是各種解剖研究……

想想就覺得毛骨悚然,還是聽威諾的話,好好呆著吧,不能保證足夠的安全,他的身份絕對不能暴露。

安文斯有了干勁,跟頭發狠的公牛一樣,鑽進實驗室裡拼命的練習能源的控制,當第五片金屬性能源石徹底消失在掌心的時候,霍爾斯發怒了,筆記本照頭砸過去。

“笨蛋!老子讓你學會控制進入體內的能源不要被能量核吸收,你是在干嘛?一遍一遍吸收掉能源很爽是不是?!你等著,很快就讓你把吸收掉的能源全部給我吐出來!”霍爾斯氣的手抖,一遍沒長進,兩遍也沒有,三遍四遍仍然沒有,這個笨蛋還吸收的樂滋滋的,他這哪叫訓練,完全是貪小便宜想全部吸收掉這些能源石片啊!

安文斯揉著被砸疼的腦袋,苦著臉說:“霍爾斯,你這脾氣要改改,看看人家利薩多淡定。”

一聽說和利薩比,霍爾斯眼角直抽搐,接著把手裡的筆也砸過來,“你個沒長進的魂淡!”

“我學不好,還不是你沒教好,賴不得我。”安文斯說的理所當然,霍爾斯被氣的直抽抽。

一直坐在旁邊觀戰的沙柏林忍不住大笑起來,“霍爾斯,這才是第一天,讓他慢慢來吧,就算天才也做不到第一次接觸就能掌握技巧,何況,他還不是天才。”

安文斯盯著某個笑眯眯的厚臉皮家伙,這麼損他真的不報復嗎?

霍爾斯雙手叉指著安文斯,“有這麼高的蓄能值就要比別人高的領悟能力,否則,你就浪費這份天資,是實打實的廢物!”

“啊啊,霍爾斯,你說的太過分了,安多可愛啊,又努力又上進,你如果不想帶他就讓給我吧,我會好好呵護安可愛的。”說著還給安文斯擠擠眼。

霍爾斯如果不是顧忌沙柏林有“要事”要做,真想把他轟出去。

安文斯卻沒有這麼多顧慮,被他一口一個安可愛的叫,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眼刀子甩過去。

“你怎麼還沒走?”趕快滾吧,真不想再看見你的臉!

沙柏林笑眯眯看著他,單手撐著下巴,視線一直盯著安文斯,對他的逐客令視而不見。

“安可愛,你有男朋友嗎?女朋友呢?如果沒有,你覺得我怎麼樣?應該還算能拿得出手吧?”

安文斯對他的輕浮已經有免疫了,耷拉著眼皮,視而不見,“霍爾斯,把他叉出去,我要專心練習。”

“呃……,事實上,他是哈格博士派來……督工的,嗯,督工。”把他攆出去,那要到什麼時候才能拿到他的血樣啊!

安文斯無奈的嘆口氣,拿起小刀片劃破手心,准備繼續吸收能源石片,當他是空氣。

等手心冒出血珠,想放能源石片上去的時候,手腕突然被人攥住了,安文斯嚇了一跳,抬眼看見是沙柏林,他正在盯著自己的手心看。

沒有,之前劃的五刀,沒有留下一點痕跡,跟從沒破過一樣。他們都很清楚,人類的傷口不可能愈合的這麼快,而且連一點痕跡都沒有,太不可思議了。

“你的手……愈合速度驚人啊。”

安文斯一驚,這才反應過來沙柏林看他手的目的,腦筋飛轉,總要找個借口搪塞過去才行。

“因為……劃的淺嘛,呵呵。”

安文斯把手收起來,不敢再拿出來了。

霍爾斯和沙柏林都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安文斯被他們看的很有壓力,沙柏林沉思半晌,道,“安可愛,和你打個商量好不?你讓我捅一刀看看,如果不能快速愈合我就相信你,不然,你……就是異類!”

安文斯炸毛,“這是什麼破理由啊!無緣無故誰會讓人捅刀子啊?瘋了不成!”

沙柏林眼睛放光,綠蒼蒼的,“要不,借你點血玩玩。”

說著抓著安文斯的手,想抹他手心的血,安文斯簡直被嚇炸了,一把推開纏人的沙柏林,怒道:“別開玩笑了!這不是什麼好玩的事!”

沙柏林看著發火的安文斯,咧嘴笑起來,牛皮糖一樣摟住他的肩膀,“來來,跟哥哥說說你有什麼驚人的秘密,我保證不會告訴別人,你只要說給我一個人聽就行了。”

“我要向院方投訴你妨礙我訓練。”安文斯對這個人很無語,只能拿這個威脅他。

“不是吧,別這麼殘忍嘛。”沙柏林開始耍賴。

“我今晚就回去寫投訴信!”

沙柏林眼看耍賴不行,雙臂一抱,“我是你的第二負責人,你要投訴我?”

“我管你是誰,現在立刻走開!”

安文斯翻臉不認人,誰都別想討著好,所以沙柏林只好聳聳肩,哪裡涼快哪裡窩著去了。

洛佩斯這幾天一直在觀察安文斯,他一直在想有什麼方法能拿到他的血樣,看到他拿著刀片在手心上劃,難道真的要用刀子傷他然後再取血?可是這樣明目張膽的拿走他的血樣肯定會出問題的吧?從他對自己血液的保護來看,連研究員們都沒辦法,他想公然拿走他的血樣看來也不可行。

該怎麼做呢?

洛佩斯低頭沉思,博萊特已經問過兩回了,他到現在也能下手,真是急死人了。

“啊呀!”一個蹲在機器旁邊的輔助人員低呼一聲,把手從機器裡拿出來,已經是血淋淋一片了。

另一個輔助人員責怪道:“又不是第一次拿卡槽了,怎麼還能把手給割破,快點,把卡槽拿出來擦干淨,血留在裡面機器會出故障。”

“啊,維修機器人要是能用就好了,也不至於每次都被割手。話說,這到底是什麼鬼設計,為什麼把邊緣弄得這麼鋒利!”

洛佩斯眼睛一亮,這台儀器是能源提取器,整個實驗室只有這麼一台,每個科室都寶貝的很,由於沒有足夠的能源供應,啟動不了機器人,每次清理卡槽裡的污垢都要人用手去摳出來,邊緣很鋒利,就算經常拿的人也會時常被割傷手,受傷之後不能猛地拽出來,不然手心的皮肉都會被削下來,必須小心的拔出來,在這過程中血會流到卡槽裡,必須再把卡槽拿出來清理才行,這無疑是個取血的最好機會!

洛佩斯看看隔壁還在訓練的安文斯,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第206章:威諾進級

安文斯被霍爾斯點透了,訓練起來比平時認真好幾倍,中午吃完飯也沒在外面溜達,而是來實驗室裡繼續他的練習。

他沒想到控制能源不被能量核吸收是這麼困難的事,試了很多次還是失敗。以霍爾斯的話說,這是最基本的,你必須能控制能源留在能量核外,到用到時才能反哺給對方,進行洗血。這個過程還需要學會把能量核外的能源再釋放到體外,又是一個浩瀚的工程。

安文斯思考過這個問題,這樣的反哺是不是和他利用能量給人治療有異曲同工之處?只不過治療時用的是能量,直接從能量核中提取,洗血時用的是能源,需要從能量核外提取,想來想去,果然是大工程啊,必須努力才行啊,不能再這樣三心二意了。

威諾的進級一直持續到下午,最後是被人抬回宿舍的。安文斯知道以後心疼的不行,下午結束了訓練沒有逗留,去了食堂打了三份食物,帶著奧蘭回了宿舍,換了鞋直奔威諾的臥室,雖然他總是不在自己的房間睡,這會兒應該是被人在他昏睡的時候放進他的房間的。

安文斯放下飯盒,走到床邊,看著臉色蒼白的可怕的威諾,他的心被狠狠的揪起,替他擦了擦額上的冷汗,只要這樣等著,等著威諾醒過來,他的能量核將會發生質的變化,純度也會提高一個檔次,能量多寡與厚重度也是一級沒法比的。

威諾這樣估計要到明天才能醒過來,當擴散到四肢百骸的能量瞬間籠到能量核時,會瞬間爆發出二級能力的巔峰狀態,那可怕程度可想而知。之前一級能力爆發時,只是把他們住的倉房給整體冰住了,這次會怎麼樣還說不准。

安文斯本想和威諾和奧蘭一起吃晚飯,威諾這樣肯定沒法吃了,只能把食物拿回客廳,和奧蘭一起開吃。剛吃到一半,門被人敲響了,來人上卡斯利和阿瑞克,安文斯有點愣神,他們兩不是喜歡串門的人吧?

“今天去我們那裡住,把奧蘭帶上,現在就走吧。”

“啊?為什麼?”這是要把威諾一個人扔在這裡嗎?他當然不能同意。

“威諾能量爆發沒有准確時間,你留在這裡可能會受傷,到樓上去,這也是威諾的意思。”卡斯利做事最靠譜,所以一般重要的事,威諾都會直接跳過阿瑞克,找卡斯利解決。

安文斯心裡暖暖的,即使是面臨這麼危險的進級,威諾首先考慮到的還是他。

“我不會有事,頂多多蓋幾床被子好了。”

卡斯利看了他一會兒,突然露出一個很不屑的笑,“你就這麼舍不得他?啊~,戀愛中的人就是不一樣啊,就算要死也要和他抱在一起死,真是感人。既然這樣你們為什麼不結婚?趕快把事情辦了你在這裡安家落戶好了,等到回去的時候,我會和你們老大說,你已經被我給嫁出去了,大家你好我好,抓緊吧。”

安文斯被他奚落的一下子紅了臉,梗著脖子頂回去,“我只是擔心把他一個人扔在這裡,萬一有個好歹怎麼辦?!誰有你說的那樣想法啊!”

“就算他有什麼你能做什麼?看著他死?還是等著給他收屍?”卡斯利涼冰冰的來了這麼一句,卻也是實話。

安文斯被他堵得說不出話來,當門神的阿瑞克插話道:“威諾確實是在擔心你,他對自己的能力知道的肯定比旁人多,既然他單獨找到我們,說明他已經預料到二級的危險有多高了,也一定會對你有傷害才會拜托我們帶你到樓上去住一晚,不然你以為他會那麼大度,願意讓你和別的男人同住?如果不是真的危險,拿刀砍他都不會願意的。”

安文斯沒辦法,再不答應,真要被他們奚落死了。上次進級也是,他們都在門外等著,只留威諾一個人在艙房裡,於是裡面儼然成了一個冰窖,那時候他才一級。

事實證明,威諾很有先見之明,第二天一早,所有學生都看見了這樣一個奇觀。

某層某間的宿舍外圍,結了一層厚厚的冰,室內如何不得而知,光看牆體之外,那冰層的厚度足有半米,形狀不規則,將整間宿舍都冰封了起來,那晶瑩的冰塊,在早晨的陽光下閃著耀眼的光,所有學員都駐足觀望,不了解情況的人覺得這樣的奇景很震撼很恐怖,聽說過一些的人對此是各種羨慕嫉妒恨,原屬性能力者真的太逆天了吧?進個級把整個宿舍樓都冰封起來了,有他們這樣逆天存在,再遇到什麼危險,真的沒他們什麼事了。

不只是學員看到了這樣的奇景,老師們也看到了,對此他們無需多言,對原屬性異能力者的敬佩更添幾分。

安文斯帶著奧蘭和阿瑞克、卡斯利站到宿舍門外的時候,有點發愁,只要有縫隙能讓寒氣從屋內出來的地方,全都結了很厚的一層冰,跟灌了鉛水被焊死了似的,寒氣從門縫裡溢出來,在門的周圍和門人結了很厚的一層冰,半米多的厚度,把早上出門的學員差點嚇出心髒病,安文斯過來的時候,門口已經圍了好些人了,他們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一臉的好奇。

安文斯嘆口氣,望向卡斯,“怎麼辦?難道要用斧子砍、熱水融還是火烤?這樣根本進不去的呀。”

圍觀的人有認出安文斯是這間宿舍的,過來打探消息,安文斯繼續從他們的只言片語中猜測話意,對於他們的好奇心只能苦笑。

有了解情況的人開始抱怨,“什麼嘛,有這麼厲害的能力為什麼不去執行任務,米拉諾夫中尉帶的小隊已經出去一個多月了,至今沒有消息,是死是活都不知道,真是讓人擔心。”

“聽說那個任務難度系數很大,不然也不會讓米拉諾夫中尉親自帶隊了,不知道遇到了什麼可怕的事,到現在都沒回來。”

“我聽信息部的人說,前不久他們收到了外來的求救信號,信號發射地就是中尉執行任務的地方,可能真的是遇到了危險,不然以中尉的能力不可能到現在不回來。”

“學院會派人去營救嗎?”

“肯定的呀,那一批出去的人可都是高實力者,帝國和學院都不會放棄。”

“連中尉他們都被困住了,不知道還有誰能把他們救出來。”

有個小個子的女人四下裡望望,然後壓低聲音說,“你們沒聽說嗎?上周末喬恩小隊回城帶了一只大怪物回來,本想賣給食材市場,沒想到怪物沒死,還差點殺了人,喬恩帶著小隊趕到的時候,那怪物已經死透了,喬恩小隊不服氣,有人想找殺死怪物的人麻煩,結果被狠狠的修理了一頓,聽說是踢到了鐵板,那個人厲害得很。”

“連喬恩的人都不放在眼裡嗎?米拉諾夫中尉對喬恩都抱著一種觀望的姿態,畢竟他可是二級上階的異獸人啊,誰那麼大膽,敢這麼正面得罪他?”

“那人肯定比他更厲害,不然你沒見著,他們回來一周了都安安靜靜的,沒鬧出什麼事來,這不符合他們的作風,肯定是真的被打擊到了。”

“那麼厲害的人是我們學院的嗎?”

“不知道。喬恩闖得禍似乎還蠻大的,聽說院長最近都被各方施加的壓力搞得焦頭爛額,喬恩就算再囂張也不敢處在這個風口上亂來,真出了問題,學院也保不了他。”

安文斯還在愁著怎麼把門打開,阿瑞克在旁邊出餿主意,卡斯利則津津有味的聽著人群裡的議論。

他大概知道他們在說的是誰,安文斯和威諾在街上殺了一只怪物的事他知道,當然威諾並沒多說,只說這件事可能比較麻煩,學院以獨立的姿態存在,想要從中插一腳的人不在少數,借由這次事件,無論是王室、軍部還是科學院肯定都想安排人手進來,不然他們光是抓著輿論就能讓學院吃不了兜著走,畢竟學院已經是帝國民眾心中唯一的希望,如果連學院都出了問題,試問還有誰能拯救他們?所以馬澤爾院長最近的壓力肯定很大,加上聽說有一支小隊由另一個原屬性異能者親自帶隊出去,至今未回,生死不明,那只小隊的整體實力堪稱一流,執行的任務也很危險,居然被困住那麼久,連求救信號都發不出來,可見情況不容樂觀啊。

卡斯利開始琢磨,猶如把他閑置在學院裡搞什麼格鬥和射擊,還不如讓他去信息部呢,說不定還能幫上一點忙,這可是他的老本行,雖然說這裡的科技甩外面科技幾條街,但目前看來,他們的高科技根本用不了,早已“返璞歸真”,開始把那些“老古董”搗鼓出來,以解燃眉之急,那些“老古董”都是手動式,無限趨近外面世界目前的水平,這對卡斯利來說是好事,他最拿手。

看來,真要找馬澤爾院長說道說道。

圍觀的人已經開始散開了,上課的時間快到了,沒人願意看熱門浪費自己的前途。

“你們還不去上課,真的可以嗎?”卡斯利提醒他們。

“那威諾怎麼辦?”安文斯愁眉不展。

卡斯利恨鐵不成鋼的扇了他後腦勺,“冰是他制造出來的,他想出來,難道還能被這些玩意給困住不成?趕緊上課去!”

安文斯太擔心威諾了,居然忘了這茬事,威諾可是控冰能力者,冰對於他來說就是身體的一部分,根本不用擔心。想通之後,才放心的去研究院做練習,想到自己毫無進展的練習,他就覺得頭大。

再和威諾一比較,頓時覺得威諾好高大,自己好渺小。

安小狼崽頓時被自己的無能傷到體無完膚,頂著一團黑雲去了研究室。



第207章:邀請加入小隊

意識到自己和威諾的差距,安文斯更加拼命的練習了,希望在威諾第三次進級的時候可以幫助他,可是……

天不遂人願,一上午下來,仍然沒有任何進展,能源石倒是被他吸收掉不少,霍爾斯恨鐵不成鋼的差點拿椅子劈他,好在煩人的沙柏林在場,不然一聲血案要所難免。安文斯更加確認了自己的猜想,霍爾斯的性格很有問題,嗯嗯,平時看著挺斯文,沒想到私下裡卻是那麼暴躁的人。

被霍爾斯罵了一頓,連午飯也沒吃安穩,安文斯的心情更差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被一個紅毛認出來了,於是下一刻,幾十個人都圍過來。

平時中午吃飯的時候都是跟威諾一起,如果威諾有事安文斯都是自己一個人,阿瑞克的能力特殊,帶他課的老師對他很上心,天天給他惡補,所以中午在食堂很少能碰見他,卡斯利就更碰不上了,不知道他天天在忙什麼,很少能見著他人影,於是,安文斯一個人落單的時候被一群紅毛給堵了。

紅毛的老大,也就是被叫做喬恩的男人,他很年輕,看起來卻很老成,拉開椅子在安文斯對面坐下,其余人都圍在他身後站著,這架勢像極了大哥談判的場景,只是安文斯現在勢單力孤,有點不妙。

“談談。”喬恩打量了一下對面的人,當時在街上見他們認識克拉默就猜到他們可能是學院的人,只是他們沒見過,應該是在他們不在的時候進校的,不然他們不會不知道。

“談什麼?”安文斯放下叉子,與喬恩對視,他不認為自己會怕了他們,論起打群架,他也不是沒干過,雖然沒和異能者群架過,但中心思想不會變,誰的拳頭硬誰贏,什麼都別管,揍人就行。

“你的朋友呢?”喬恩故意四下裡看看。

“他有事。”安文斯拿著刀叉,把奧蘭盤子裡的肉排給切成小塊,讓它方便吃進嘴裡。

一群紅毛看到安文斯的澮,都跟見鬼似的瞪大眼睛,他居然在學校養寵物?!還這麼光明正大的帶來食堂?!

安文斯想說,他不僅帶來食堂了,他帶帶去了研究室,你想怎的?

“我廢話就不說了,我找你們的目我是,我們隊裡正好差兩個人,你們願不願意加入?”喬恩直接表明來意。

安文斯看著他,慢慢咀嚼這句話的意思,原諒他對菲西羅語接受差,他又不是卡斯利,學什麼會什麼,他的等級和阿瑞克在一個檔次上,他們的語言水平也差不多,於是安文斯心裡很平衡,又不是他一個人是這個狀態,有阿瑞克陪他,不急。

琢磨半天,還是似懂非懂,短句子他能聽得懂,一旦連續起來說一串,他就暈了,不過聽他的語氣是問句,不管問的是什麼,只管搖頭就行,哪怕請他去吃大餐,他用搖頭也沒錯。

於是,果斷搖頭。

“你這家伙別不識好歹!”喬恩身後一個紅毛立刻跳腳。

“不要急著拒絕,學院裡有很多私人團隊,學院下達任務的時候,有個強大的隊友是你活命的本錢,當然,學院會給你指派幾個人,但更多的是要你自己選擇,如果沒有可以信賴的朋友,沒人願意跟你去送命,招不到人,那是你的能力和信譽問題,也會讓危險加大,執行任務最後沒能回來的人太多了,所以勸你還是好好想想。”

學院並不干涉賞之間的組隊活動,相反,他們願意組成一隊,不僅互相了解,而且可以相互協作,讓任務的成功幾率大大提高,最終結果是好的,學院沒必要阻止。

這樣的默認方式,大大助長了各幫各派的誕生,他們身為學院的學生,每個人都要去執行任務,以三個月為一個周期,三個月內,學院學生必須執行任務至少一次,這是硬性規定,犯錯的或者違抗命令的會被投進監獄,這是帝國的規定,他們無權拒絕,所以每次任務,依賴強大的隊友成為弱者的本能。沒有誰想死,但想要活命,必須有強大的隊友,所以學院裡大部分人都有了自己的戰隊,只要隊長接受了任務,參與的隊員名單就會上報上去,有錯大家一起扛,有榮大家一起享。

這樣的氛圍其實很好,比學院指派,互相不認識不了解能力從而導致大量犧牲要好的多。私人組隊的風氣越來越濃,有隊長帶頭,要求學院給他們合法的注冊權,他們想把自己的隊伍打造成如正規定一樣,有頭有臉的執行每一個任務。

起初只有為數不多的隊長提出,後來越來越多,學院也在考慮這個問題。

馬澤爾院長有著自己的思量,他雖然每天喊著學院是獨立的,但學院真正是什麼樣他比誰都清楚,讓學員組隊的利和弊他都有思量,卻始終沒有作出表態,始終保持默認的狀態。學員們不知道院方到底是什麼意思,既然不組織組隊,那麼他們就可以明目張膽的攬人了。

之前想要招攬安文斯的塔魯,也是一名隊長,他在為所有隊員考慮,需要一個蓄能人,他本來想著只要安文斯自己答應入隊,學院就算不同意也要尊重個人想法,只是沒想到一問之下,這個蓄能人完全是門外漢,連最基本的能量都不知道是什麼,這樣的人萬一入隊,拖後腿是必然的,說是會再來找安文斯,卻被隊員集體否決了,於是才沒有下文。

實力強的人當隊長,這已經是不爭的事實,要想組隊,隊員必須滿15人,這也是硬性條件,如果遇到難度級數較大的任務,還會出現合隊的現像,幾個隊一起參加,完成的獎勵大家一起分。

任務分Ⅰ、Ⅱ、Ⅲ、Ⅳ、Ⅴ五個等級,學院和帝國都不會白白讓還沒成長起來的異能者去送命,所以根據不同的實力可以申請不同的任務,正常情況下,接受Ⅰ和Ⅱ等級的人最多,到Ⅲ級任務,團隊裡必須有強攻擊型異能者,這就要用到異獸人了,異獸人是所有異能者裡面攻擊型最強,反應最迅猛的一類,所以受到倚重也遠遠大於異物人、進化人和基因改造人,但排除金獅血基因改造人。

原屬性異能者和蓄能人則被排除在外,他們都是特例,而且稀少,不能作為主要戰鬥力,卻能作為大殺器和殺手锏。金獅血的基因改造人之所以被排除在外,是因為,參加金獅血實驗的幾乎都是軍人,身份比較特殊,就連學院裡金獅戰士也沒幾個,大多數的基因改造人都是用其它動物的基因改造出來的,成功率的確高,質量卻比金獅戰士差太多,幾乎就不能比。

所以說,比起原屬性能力者的稀少,金獅戰士的特殊,最後倚重的還是異獸人,小隊的隊長多數都是異獸人,米拉諾夫中尉帶的小隊除外,因為他一個原屬性能力者的身份就能壓制所有人,所以沒法比。

之前那個塔魯是異獸人,喬恩也是異獸人,可想異獸人有多活躍了。

安文斯似懂非懂的聽完他們的一通嘮叨,轉臉就忘了個干淨,一頭鑽進研究室,繼續他的控制能源練習。

下午訓練結束,他想著威諾應該已經醒了吧?說不定已經等在研究院門口了,所以一下課安文斯就興衝衝的往樓下跑,只是,期待的人沒出現,倒是被站在研究院門口的人嚇一跳。

沒錯,又是那個大王子——博萊特!

博萊特本來就是想問問洛佩斯的進度如何了,順便再去外來石那裡守株待兔,自從見過安文斯之後,他總會心心念念的想著這個有著一張漂亮臉蛋和野獸一樣眼神的男人,所以往學校跑的也勤快了,只是沒想到,那個招人惦記的小子居然會從研究院裡跑出來。

安文斯一見他跟老鼠見了貓一樣,渾身的毛都要炸開了,故意從門口遠遠的繞開他,怕被感染細菌似的。

博萊特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樣子覺得很可愛,剛想開口,沒想到安文斯跟受了驚嚇似的,拔腿就逃!

跟在他身後的奧蘭,也跟著跑。

博萊特表情僵住了,看著那個跑走的白團,眼睛眯了起來。

他如果沒記錯的話,洛佩斯跟他提過,新來的蓄能人有只寵物,加上他又是從研究院裡出來的,莫非他真的是新來的蓄能人?格雷特元帥的兒子很寶貝的那個人?

博萊特沉思後,忽然露出一個陰冷的笑。

洛佩斯從門口出來,一眼看見博萊特等在外面,很驚訝,驚訝之後就是欣喜,幾步跑過來,抱住人就獻出親吻。

論演技,沒人比得上博萊特王子。訴說了相思之苦,話頭馬上轉到了拿血樣的事上去。

洛佩斯沒有多想,只道:“我已經想出辦法了,在等機會。”

“這兩天把事情解決了,我等著。”

“可是,明天是周末,沒有練習……”洛佩斯有點為難。

“放心,這周末不會正常休息,學院惹上了麻煩,馬澤爾也正頭痛呢,不會讓學員出校的,你找機會下手。”

洛佩斯應下了,說實施,他一直在找機會,卻始終找不到。



第208章:我是你親兒子嗎?

安文斯一溜煙跑去食堂,買了三份飯,提著回宿舍。站在宿舍樓下,故意抬頭望了望結冰的宿舍樓,氣溫回暖了,冰塊融化了不少,樓下一灘水。他歡快的提著食物往宿舍跑,門口的冰塊已經消失了,走道裡也沒有冰塊的影子,顯然已經被打掃了。

掏鑰匙開門進屋,屋內也干干淨淨的,沒有一點結冰的跡像,難道是冰都跑到屋外去結了?不該吧?

他推開威諾的房間門,床上的被子顏色已經變了,人也沒在床上,看來不是沒有痕跡,而是被刻意收拾過了。

他又打開自己房間的門,也沒有,再去浴室找找,還是沒找著人,他什麼時候醒的?什麼時候出去的?去了哪裡?

安文斯坐在沙發上發呆,奧蘭規規矩矩的蹲在茶幾上看著他,時不時的舔舔嘴,表示他想吃飯了,他要吃晚飯。安文斯卻陷在沉思裡,完全沒注意奧蘭的暗示和明示。

他一心想的都是威諾早就醒了,把房子整體收拾過了,人也不在,卻沒有去不知道他到底干什麼去了。

等威諾回來的時候,已經快到夜裡了,三份飯,只有奧蘭吃了一份,安文斯沒有胃口,沒吃,另一份當然也不會有人吃。安文斯沒有回房間,就坐在沙發上等,他想知道威諾到底去了哪裡。

威諾開門進來,一眼看見坐在沙發上的安文斯,愣了一下。

“怎麼還沒睡?等我嗎?”

“你去哪裡了?”

威諾走過來,看見安文斯的狀態不好,“怎麼了?”

“我問你去哪裡?!”安文斯突然站起來,聲音也猛的拔高了。

威諾愣住了,安文斯還從沒這樣認真的生氣過。

安文斯認為自己生氣很有道理,這幾天都沒怎麼見著人,威諾不是被老師抓去惡補,就是在研究室,就是被冰在屋子裡,他一心期待能快些見到他,沒想到這樣想的只有自己,真覺得自己像個傻瓜一樣,威諾都不在乎,他在乎個毛毛啊!

見他呆愣愣的不說,安文斯更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威諾不在乎他,一切都是他自以為是。

“我明天向學校申請換宿舍,我要一個人住。”說完轉向就走,不想再看見他。

威諾這才反應過來,哪能讓他這樣走掉,一把抓住他,疾步上前:“父親派人來通知我,要我回去一趟,我以為有什麼急事就先回去了,對不起沒有告訴你一聲。”

“你什麼時候回去的?”

“……下午。”威諾有點後悔回去,再讓安文斯因此生氣,那就真是悔死了。

“下午到現在都在家裡?”安文斯反問他。

如果是這樣,他大可以明天再回來,而且,從威諾進門時臉色就不好看,肯定有事情。

威諾有些猶豫,想了想才說:“不是,我下午就回來了,只是有點其他他……”

“什麼事?”安文斯打算追問到底,威諾平時不是這樣的,吞吞吐吐的,一看就是有事隱瞞。

威諾看著他,抬手將他圈進懷裡,低聲說:“文斯,下周我可能要出去執行一個任務。”

米拉諾夫中尉的小隊被困在外面一個多月,之前也曾派過小隊出去找,不知道為什麼連那個小隊也沒回來,前幾天信息部收到了微弱的求救信號,信號發射地離他們的任務地很近,院方懷疑他們可能還活著,只是因為某種原因被困住了,所以想要再派人去營救。這個營救的人一定要有足夠強大的實力,當時院方第一考慮對像就是威諾,不過礙於當時威諾還不是學院的學生。

直到現在,他才剛剛接受正統訓練一周,就要出去執行這麼危險的任務,格雷特元帥也有點擔心,顯然,院方已經先於威諾和格雷特元帥聯系過了,父親讓他自己選擇,不要勉強。

院方一直沒有派出第二撥人去營救就是在等,等來了威諾這樣強大的異能者,又正好趕上剛剛進入二級,正是精力最充沛戰鬥力最好的時候,沒有人比他更合適了,所以院方才會迫不及待的今天就找他。

“要去多久?”安文斯靜靜的聽著,他們什麼樣的生死都經歷過。這次又有什麼呢?

“現在還無法確定他們到底遇到了什麼,所以……”也不可能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或許,也可能回不來……

“我和你一起去。”安文斯抬頭看他,至少在危急關頭他能幫幫他。

“不行,這次去的都是強攻擊異能者,你不能去。”無論是出於私心還是事實,他都不可能讓文斯跟去,太危險了。

“如果這樣,我更要去了,至少必要的時候我能幫幫你,現在你二級了,能力肯定更強,我們能力結合的話……”

“文斯!”威諾沉下臉來,抓著安文斯的肩膀嚴肅的盯著他的眼睛,“我再跟你強調一遍,不管什麼時候,都不許你用結合的力量,聽見了嗎?”

安文斯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說話,你必須答應我,不能再用那種力量,和我不行,和任何人都不行,不管發生了什麼事,都不行!就算你看著我死,也不許用。”他必須把話說死了,不然沒有誰這麼好運會次次都化險為夷。

聽到最後一句話,安文斯睜大了眼睛。

威諾說,即使看著他死,也不許他用結合的能力……

安文斯垂下頭,沒有說話,只是推開他的手,轉向回房間了,房門被“砰”的一聲甩上,說明他還在生氣。

威諾站在客廳裡,抹了把臉,感覺很疲憊。

他一邊擔心文斯會有危險,想保護他,想把他帶在身邊,一邊又有危險的任務,讓他不能帶著他,他很矛盾,心裡卻有明確的答案,不能帶他去。

坐回到沙發上,看見茶幾上擺著的三個飯盒,只有一個打開過,另外兩上都沒動。

奧蘭聰明的選擇沉默,窩在沙發拐角,不參與主人們的吵架行列。

嘆了口氣,把剩下的兩盒飯拿去加熱。

打開房門的時候,一只枕頭迎面飛過來,砸了威諾一臉,同時聽見安文斯怒吼聲。

“滾出去!嫌我會拖你後腿那你干脆當做別認識我,免得給你丟人!”

安文斯脾氣發出來,威諾反而松了口氣,就怕他不聲不響的生氣,什麼想法都憋在心裡,脾氣發出來才知道他到底在氣什麼,也好下手哄人。

彎腰把地上的枕頭撿起來,在床上放好,把飯盒放在床頭櫃上。

“吃飯吧,吃完再說,我也沒吃呢,好餓啊。”威諾說著已經打開了飯盒,香味飄了滿屋,安文斯本想再硬氣一點,可是耐不住肚子咕咕叫,於是果斷決定,吃飽了再和他理論。

安文斯一邊吃飯一邊拿瞪他,威諾沒什麼反應,隨他瞪。

吃飽喝足,也到了該談正事的時候了,安文斯已經做好了架勢,准備談判,可是,威諾卻一個人去洗澡了,洗完澡直接鑽進被窩,把人一拽,摟進懷裡,閉眼睡覺,完全是不想和他談的架勢。

“我要去,我一定要去,你敢不帶我去,我跟你沒完!”安文斯還不死心,再三強調。

“院方已經選好了人,沒你名額。”威諾搪塞了一句。

“別以為我不知道,學院給幾個推薦,要不要和要誰都是由隊長決定,你是隊長吧?你肯定是隊長,你不是隊長就沒人敢當隊長了,你要算我一份,必須算。”

“……”

“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我會自己照顧自己,我的殺傷力也很強的,你不是見過嗎?”

“……”你的殺傷力就是自己受傷,再用血糊人家一臉吧。

“威諾?你睡了嗎?”見說了半天,也沒個反應,這才見人閉眼睡覺呢。

安文斯也很困了,最後還不死心的嘀咕一句,“敢不帶我去,我跟你沒完……”

聽見懷裡人漸漸平緩的呼吸聲,威諾睜開眼睛,看著他在自己懷裡睡得毫無防備的臉,覺得有點苦澀。

父親找他並不是為了任務的事,而是為了他的婚姻大事,本來這周他想帶文斯回去,坦言兩人的關系,沒想到學院惹上了麻煩,周末不開校,學校不許外出。

最糟糕的還不是這個,而是有內臣登門,表達了王室的意思,陛下的意思是,想把帝國唯一的公主嫁入格雷特家,這可是一塊燙手的山芋。先不說帝國只有這麼一位公主,和王室結親的意義絕對不是表面上看的那麼簡單,王室此舉有拉攏格雷特元帥的意思,可能也想借助他手裡的軍權做些什麼,而威諾和公主的婚姻只不過是政治需求。

格雷特就這麼一個兒子,當然不會願意,他考慮了好幾天,一直沒有給王室答復,直到內臣第二次登門,格雷特元帥意識到事情可能躲不過去了,王室的意思很明顯,非要把公主嫁入他們家才行,這才把威諾叫回去問問看。

威諾聽說後震驚不已,他萬萬沒想到居然攤上這樣的事,他當場表明了態度,他不會娶公主。

趴在門口偷聽的元帥夫人,一聽這話不樂意了,她可是早就夢想著威諾能娶個媳婦兒回來,再生個大胖小子,那樣她在家就不會那麼無聊了,正好也滿足了有個女兒的願望。好不容易有人願意嫁給自家兒子,兒子居然不樂意,這可怎麼得了,於是元帥夫人門也沒敲就進去了,差點又是一通哭。

格雷特元帥也很為難,內臣帶來了陛下的原話是:“此舉是帝國穩固的必經之法,望元帥多為帝國考慮。”

這麼大一頂帽子扣下來,如果格雷特元帥拒絕這門婚事,就是向王室表明,他想搞分裂,他想造反,事情傳出去,帝國民眾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淹死,更是背上分裂分子的罵名,就算雷茨伍德再囂張,也不敢把分裂做的那麼明顯,格雷特元帥自然不會傻到露出這麼大的把柄。可要是同意,兒子這關又不好過,他不同意,總不能綁著他結婚吧?

於是,格雷特元帥給了內臣一個含糊的回答,“讓兩個孩子處處吧,具體情況就看緣分了。”

格雷特元帥也是聰明的,他沒有拒絕婚事,只讓兩個孩子處處,萬一處不到一起去,崩了,也怪不到他頭上來,敢說他搞分裂,別怪他拿拳頭說話!

這樣格雷特元帥頭不疼了,威諾的頭開始疼了,聽父親的意思是,公主對他有意,所以才會有這檔子事。這下威諾的頭疼更了,萬一那個驕縱跋扈的公主殿下找到學院去,再好巧不巧的被文斯看到,他簡直能看到自己的下場。

格雷特元帥對兒子有點愧疚,拍著兒子的肩膀,“父親也是沒辦法啊。”

威諾瞪眼,沒辦法就能把難題推給我嗎?這是個當父親干的事嗎?我還是你親兒子嗎?

威諾一邊飲恨一邊回了學校,卻被等在門口的克拉默帶去了院長辦公室,說的就是營救的事。若是平時,威諾不可能放心把文斯一個人留在學校,不過現在卻是躲開那個公主的最好借口,於是,他答應了。

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他是打死也不敢跟文斯說的,只說出去執行任務,他就能這樣鬧一場,萬一知道真正原因……

打了個寒戰,還是算了吧,這件事一定要保密,誰都不能透露,會有生命危險。



第209章:媳婦兒砸場子

因為是周末,沒有硬性要求一定要參加訓練,這就要看個人的自覺性了,霍爾斯對安文斯說的時候,就是一副“你是問題生,一定要努力”的口氣,安文斯本來也想去繼續訓練的,不過想睡個懶覺再去。

一覺醒來發現威諾已經不在了,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威諾肯定是趁他睡覺偷偷走了!

急急忙忙起床穿好衣服,衝到隔壁房間,發現威諾的作戰服還完好的掛在衣櫥裡,證明他還沒走,這才放下心來。

放心之後開始琢磨他去了哪裡,周末沒課,但可以自由訓練,他是不是去了訓練室了?可是他的訓練室在哪兒安文斯沒問過,想找的話,問問別人應該能找到。

於是,收拾妥當,帶著奧蘭,准備追殺過去。

每個系都有自己的訓練場地,在路上他隨便抓了幾個人,問他基因改造人的訓練場在哪兒,那人給他指了路,他自己找過去,完全忘記了還在實驗室等他的霍爾斯和沙柏林,一路找去了基因改造人的訓練場。

訓練場很大,很寬敞,裡面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健身器具,格鬥器具,就連兵器也有,一大早裡面就有好幾十人在訓練,一個個穿著統一的背心,在裡面練的滿身是汗,看著他們一個個肌肉暴突,渾身是勁的樣子,安文斯也被感染了,也想進去打打拳,踢踢腿,他已經好久沒有活動過了,每天被囚在研究室,真是快悶死了,還是這裡爽,是男人就該流血流汗!

安文斯興奮的推開門,這集體活動,他怎麼也要摻一腳。

近處訓練的人發現了安文斯,奇怪的看著他,受到那人的影響,其他人也發現了他,到後來越來越多的人看過來,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的身後。

訓練的人停下手裡的活,看著這個蓄能人跑來這裡干什麼,沒錯,奧蘭已經是安文斯的身份像征,所有人都知道第二個蓄能人有一只雪白的寵物,無論是訓練還是吃飯都會帶在身邊,很顯眼,也很好認。

有位負責的都是走過來,面無表情的打量了一下安文斯,心想難不成蓄能人都長得這麼漂漂亮亮的?沒有一點男人的感覺,那個洛佩斯更是給人一種很陰柔的感覺,對於他們這種純漢子來說,還是覺得接受不能。

基因改造人都是從實驗裡出來的,他們算不上是真正意義上的異能者,就連能量核也比正常的異能者次,無論是變身還是能量的容積,都遜於正常的異能者,但是他們沒能氣餒,反而用艱苦的訓練來彌補自身的不足,他們多數人不會寄希望於進級,而是一門心思搞鍛煉,只有自身強大了,才不會被人看成是“次品”,但實際上,背地裡喊他們“次品”的不在少數。

“你有什麼事?”老師對他似乎很沒好感,寒著一張臉問他。

安文斯看看那些停止鍛煉的人,有的人一只手還處於獸爪狀態,那應該就是他的變身形態,都在看著他。直到現在,他才意識到,自己可能打擾他們鍛煉了,他本來興衝衝的也想來耍兩下,看來不行呀。

安文斯有點失望,“抱歉,我是來找人的,請問,威諾在不在?”

威諾?老師皺起眉頭,現在全院沒有人不知道威諾·格雷特的,除了他是純血金獅戰士和原屬性異能者,被人說的最多的就是他已經是二級原屬性異能者了,這是很不得了的事,想到另一位原屬性異能者,到現在還沒進入一級,威諾已經是二級初階了,以他現在的實力,就算是三級巔峰的異獸人都不會是他的對手,關注他的人自然很多。

當然,很多沒有站隊的人最根本的目的就是在關注威諾何時組隊,等他想組建自己的隊伍時,肯定要第一時間趕去報名,名額有限,千萬不能錯過。

“他不在這裡,他在地下訓練場。”

地下訓練場?還有那樣的地方嗎?安文斯謝過老師,轉身又找去地下訓練場,走了一半才想起來,威諾既然要去執行任務,他如果是隊長,肯定已經有了自己的隊伍,在出發之前,隊員之間會有幾天的磨合斯,一起訓練,熟悉各自的能力,好在作戰時方便調配,他現在肯定是在那裡做訓練。

事實證明,他猜對了。

他問過好幾個人終於找到地下訓練場,這裡比上面的訓練場更大,分為一間一間,每間的空間都很大,設備也很齊全。在這裡訓練的人不像上面那樣幾十個一起,這裡正常都是十幾人一間,像是在做單獨的指導。

安文斯趴在玻璃門上,一間一間的看過去,看到最裡面一間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威諾,他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穿著背心,揮汗如雨,他仍然穿著筆挺的制服,銀色長發散落在肩上,正雙臂抱你看著訓練場裡的格鬥。

只有一對在格鬥,其他人都站在旁邊起哄、圍觀,氣氛很熱烈,一個個都興致高漲,威諾和他們完全形成一個鮮明的對比。

安文斯趴在門口看了一會兒,場內的格鬥很精彩,是一個異獸人和異物人的格鬥,一只一米多高的灰狼,正圍著一叢滿身是刺的蓖麻打轉,想往前撲,卻無從下口,蓖麻叢時不時甩出滿是針刺的蓖麻條,灰狼動作也很敏捷,跳來跳去。灰狼有敏捷的動作,蓖麻有堅實的護盾,這兩者相遇,還真難一分高下。

正當安文斯看得入神的時候,一個身材窈窕的女人走向威諾,她也穿著背心,身材很好,這樣的打扮給人一種野性十的美感。她在跟威諾說著什麼,威諾只是點點頭,沒有太大的反應,女人越說越起勁,胸部都要貼上威諾的胳膊了,笑的跟朵花似的。威諾站在那裡不躲不避,任由女人放肆的靠近。

安文斯簡直要氣炸了,他的動作快於思考,一把推開門,開門場驚動了場內的人。

威諾也循聲望過來,看見站在門口的安文斯時,他幾乎有捂臉的衝動。

沒等安文斯發難,一個人影就跑過來了,“嘿,安寶貝兒,你也參加這次的任務了嗎?”

安文斯有點驚訝,阿瑞克為什麼在這裡?下一秒他就想到了原因,因為阿瑞克的能力也很特殊,他有控制植物的能力,卻不是單獨一種,而是只要植物他都能感應到,這樣的能力很稀奇,也很有用,所以他被選中理所當然。

“威諾,他是誰?新來的隊員嗎?”美女的聲音很好聽,好奇的看著門口的人。

威諾伸手一指,“你們繼續,不許停下。”這才走向門口,迎接前來視察的祖宗。

“你怎麼來了?沒去研究室嗎?”威諾給所有人的印像都是冷冰冰的,話不多,想讓他主動開口說一句,比登天還難,這些人都是仰慕威諾的實力,向學院報名要加入這次任務的,人數太多,經過反復挑選,才留下這些人,他們對這位隊長的崇拜不言而喻,不僅實力強橫,進校就帶著少校軍銜,條條都是讓人豎大拇指的牛逼人,跟著這樣的人出任務,臉上特有光,讓他們擔心的是,威諾好像一直沒提自己組隊的事,好像他們這些人都只是他一次任務的合作者,這讓他們很不安心。

威諾雖說讓他們繼續訓練,可所有人的眼睛和心思都留在了門口那人身上,特別是威諾用這麼溫和的語氣主動和他說話,更是讓他們大跌眼鏡,格鬥中的大灰狼一不小心狼腿一歪被蓖麻抽了一條,灰狼一扭頭,對著蓖麻的根部就是一口,兩者的心思和眼神都飄向了門口,手下雖然沒亭,卻沒有用主,只在做樣子,豎著耳朵想聽他們在談什麼,搞不好會聽見組隊的消息。

“起得挺早啊?今天。”安文斯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

阿瑞克立刻發現不對,這兩人的氣氛很危險,他就不去踩地雷了,於是准備默默的潛走,卻被安文斯一把拽住了僅有的一點布料,“站住,別走。”

威諾能感覺到那些家伙都在看熱鬧,媳婦兒還在氣頭上,這會兒跑到這裡是來砸場子的吧?

趕緊好言相勸,“文斯,有事出來說,來。”說著就想把人帶出去。

安文斯的擰脾氣上來,站著不走,“不行, 就在這裡說!你不許我去,為什麼他可以去?”

威諾回頭看了一眼,隊員們立刻裝作什麼都沒聽見,什麼都沒看見的樣子,有人甚至在幫對方擦汗,以示自己真的沒偷看。威諾心中有火,治不了媳婦兒,難道還治不了你們?

“全體!俯臥撐兩百個!不許停!”

所有人愣住了,沒人敢反對,立刻趴下做吧,這就是好奇的代價。

威諾壓低聲音道:“文斯,聽話,別鬧了,有事出來說。”

安文斯沒有再執拗,跟著威諾出了門,他手裡還抓著准備逃跑的阿瑞克,可憐的阿瑞克就這樣摻和在了他們家庭的戰火裡,欲哭無淚啊,剛才干什麼要跑過來啊!



第210章:就是不講理

找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安文斯瞪著威諾,如果他敢說不讓他去,一定會讓他嘗嘗拳頭的滋味!

看著架勢是准備動手吧?阿瑞克叫苦不迭,悄悄的往後挪幾步,以免被誤傷。

威諾是真不怕揍啊,直言道:“這個小隊的人員已經夠了,加不上你的。”

安文斯怒了,“放屁!那裡明明只有11個人,合格的小隊需要15人,你當我不知道嗎?!”

威諾揉揉眉心,也有點急,“這個小隊我只要11人,多了是累贅,發生意外幫不上忙,多一個都是送死!”

阿瑞克瞠目結舌,話說,有這麼說話的嗎?

果然,這話聽在安文斯的耳朵裡就是在說他要跟去就是累贅,幫不上忙不說,還要去送死,這讓他怎麼不怒?!

一拳照著威諾臉上招呼過去!

他的動作看在威諾眼裡簡直就是慢鏡頭回放,側臉避過,抓住他揍過來的另一只手,不再讓他抽回去。

安文斯暴怒,恨不得上牙咬,“你放手!放手!”

“你別鬧了行嗎?!這是出任務,不是去玩!”再好的耐心都要被磨沒了。

威諾很少對他大聲說話,安文斯也有點愣了,“你說什麼?你這個混蛋!我不認識你!我要跟你絕交!不去就不去,以後再也別讓我看見你!”

威諾那個火氣立刻也上來了,剛要發作,阿瑞克適時插了一腳,“安要去就去吧,多一個人沒多大關系呀,況且安比我們當中很多人都有用啊,威諾你忘了嗎?我們一路過來,如果沒有安我們可到不了這裡,讓他去了,多一個人而已。”

威諾眼刀子直接殺向阿瑞克,這個時候出來替他說話,不是想讓他沒完沒了嗎?!

沒想到阿瑞克一直對他擠眉弄眼,大哥,你現在不答應是想和他打一架還是怎的?安寶貝倔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你不服軟,難道還指望他服軟不成?

雖然不想騙他,可眼前已經沒有好辦法了。

放開他的手,嘆了口氣道:“你要加入就加入吧,但是研究院那邊,你要自己解決,我會同意你去。”

安文斯一聽威諾允口了,立刻高興起來,“這個沒問題,他們會答應的。”

“那就好。阿瑞克,你去院長那裡一趟,把文斯加入的事報上去。”

威諾口頭上這麼說,真正的意思是什麼,阿瑞克只要不是傻的都該明白。

阿瑞克應了一聲,去“報告”了。威諾說的那麼“明顯”,本來就不讓安文斯跟去,怎麼可能那麼主動讓他去告訴院長,他就差明說了讓他去把霍爾斯叫來叉了,只要霍爾斯能絆住安文斯,那就萬事大吉了。

阿瑞克沒有停留,一溜小跑的去了研究院,過五關斬六將,終於見到了安文斯傳說中的負責人霍爾斯。

阿瑞克到的時候,O2實驗室一窩人都在裡面團團轉,昨天說好了安文斯會過來,今天到現在都沒看著人影,他甚至派人去他宿舍找了,結果宿舍壓根兒沒人,也不知道他跑去哪裡了,正在著急的時候,阿瑞克到了。

把安文斯一心要加入營救小隊的事跟霍爾斯說了,霍爾斯差點直接暈過去,這祖宗到底想干嘛?連能源都控制不住還要出去出任務?洛佩斯到現在都沒出過,他著的哪門子急?

“他現在在哪兒?”霍爾斯急的一腦門子汗,沙柏林卻覺得有趣。

“在地下訓練場,你快去把他叉回來吧。”阿瑞克也著急了,看安文斯那麼高興的樣子,他覺得有種罪惡感。

霍爾斯帶著一票人就要去拿人,走到門口才想起來,“營救隊伍的隊長不是威諾嗎?憑他和安的關系,直接拒絕了不就行了?”

阿瑞克急的都要管他叫爹了,“就因為他們的關系擺在那裡才不能說啊,不對,剛剛威諾一直在拒絕,結果就是安亮出了拳頭,逼著威諾必須答應,這不是沒辦法才來找你嘛,希望你一定給力一點,不然真就麻煩了!”

霍爾斯想說,這不是他給力就能解決的問題啊,他從第一天起就充分認識到了安的脾氣有多倔,不讓他帶寵物進實驗室,行,不進就不進,他就帶著寵物在沙發上坐了一下午,這樣的人,他真的能叉得回來嗎?真的不會被揍嗎?

霍爾斯有點想哭,馬澤爾那個損友怎麼盡挑這樣的人給他?!

為防萬一,阿瑞克聰明選擇分道揚鑣,不然被安寶貝懷疑了,不要說威諾了,連他也跑不了。

於是,異能者們在校園裡看見了這樣一道奇景,一群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浩浩蕩蕩的往地下訓練場過去。這些平時很少露面,天天窩在研究室裡的人,居然一出去就這麼多,真是奇跡啊。

安文斯正在為威諾答應他加入樂呵呢,看著隊友們一個個趴在地上做俯臥撐,累的跟狗似的,他覺得很帶勁,外套一脫,也跟著他們趴在地上做俯臥撐,做的那叫一個開心。

威諾直接臉黑了,你到底為什麼這麼高興啊?被體罰還那麼開心?

其他人都做完了,只剩安文斯一個人,大汗淋漓的做到一百多個,那群來抓人的研究員們進門就看見趴在地上做俯臥撐的安文斯,眼鏡險些掉了一地,還好手快按住了。

隊員們都奇怪的看著這群白大褂,霍爾斯二話不說,直接來到威諾面前,管他要人。

威諾巴不得他快點把人領走,“文斯,過來。”

“我……還有一點,很快做完。”安文斯堅持要把兩百個俯臥撐做完,於是一群人黑著臉等他做完。

爬起來看見霍爾斯居然在這裡,擦擦臉上的汗走過來,“霍爾斯,我正准備去找你呢,我要跟著小隊去出任務,跟你請個假。”

“你這是請假的態度嗎? 這是我自己找來的,你請的假,不批!”霍爾斯簡直暴躁的想揍人。

“你批不批我都要去,你看著辦吧。”安文斯撂下這句話,就不管了。

“你你你……”霍爾斯氣得手抖。

跟過來看熱門的沙柏林,插了句嘴,“拿不到院方下達的任務書,你是出不了任務的,違反規定,可是要去蹲監獄的。”

“威諾說會帶我去,這個不用你們操心。”

威諾眼角直跳,直覺告訴他,阿瑞克的這個辦法可能會有不小的副作用。

研究員們刷的一樣,眼刀子都飛向了無辜的威諾。

“你們回去吧,呆在這裡妨礙我們訓練。”安文斯揮揮手,趕蒼蠅似的趕人。

霍爾斯炸毛,“你的訓練不是在這裡!跟我回去!”

安文斯拳頭一豎,“想嘗嘗拳頭的滋味嗎?”

威諾繼續揉眉心,本想讓研究院的人來解決這個麻煩,沒想到他們這麼無能,不對,再有能力的人面對不講理的人也會束手無策,安文斯現在就是那個不講理的人。

“行了,你們先回去吧,他就放我這兒了。”既然解決不了,就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霍爾斯渾身纏繞著黑暗氣息,顫抖著手指著安文斯,“你你等著,我這就去找完長,你太目無法紀了!”

阿瑞克優哉游哉的趕回來,剛到門口,就看到一群白大褂這麼灰頭土臉的離開了,他有點反應不過來,這麼快就戰敗了?這時間也太短了吧?他連熱鬧都沒看成就結束了?!

威諾此刻的心情有多糟,不用說也知道,兩百個俯臥撐做完,不讓休息,繼續剛才的一對一比鬥,讓隊員們都能了解彼此的戰鬥技巧和慣用的能力。安文斯也圍在旁邊看的津津有味,一點不在意威諾寒著的臉。

原來還在觀點的女人,一轉眼又跑到威諾旁邊去了,很不拿自己當外人的問了一句,“他是你朋友嗎?是個蓄能人?”

安文斯眼一抬,又看見那個女人挨挨蹭蹭的呆在威諾身邊,一種危機感油然而生。

這個女人想勾引威諾!

於是眼刀子刷刷刷的飛過去。女人愣了一下,忽然笑道:“他的眼神好凶啊,真的是蓄能人嗎?蓄能人不該是溫和的人嗎?”

“你對隊友的能力都了解了嗎?”威諾冷不丁的來了這麼一句。

“……”女人無言,怎麼突然問這個?

“歸隊!”

“……是。”沒辦法,就算再不想離開也不能違抗隊長的命令。

看到女人走開了,安文斯這才收回殺人的眼神。

威諾繼續無力的嘆氣,對於那些女人有意無意的靠近,他可以當做沒看見,但安文斯用那種“捉奸”的眼神盯著他,還是讓他覺得不妙……

該死,威諾移開視線,再看直去,他就要忍不住去吻他了。

阿瑞克躲得遠遠的,戰戰兢兢的觀察他們兩人,就算起戰爭,也別波及到他呀。

他們的訓練沒安文斯什麼事,本來他還鑽在人堆裡,近距離觀看戰鬥,後來直接被威諾拎出來和他站在一起觀看,並讓他把衣服穿上,又不需要他運動,脫成這樣著涼了怎麼辦。

安文斯抗議,“我也要訓練。”

“你又沒有異能力,你訓練什麼?乖乖看著就行了。”威諾一句話堵回去。

了解到每個人的能力之後,接下來就要練習團隊作戰能力,如果說團隊作戰合作最好最有默契的當然要數威諾、安文斯、阿瑞克和卡斯利了,這些都是經過無數場戰鬥磨練出來的,只是現在,條件不允許了,安文斯和卡斯利都還是普通人的狀態,就算比普通人的戰鬥力高很多,畢竟沒有異能力,所以不能帶他們去冒險。

看著他們練習配合作戰,安文斯就覺得有點失落,他最想的是六個人繼續呆在一起,不管遇到什麼危險,他們都能扛過去。他們可是生死的交情,沒有什麼比他們之間更值得信任,只是現在,謝裡爾和西維不知道在哪兒,卡斯利被閑置,自己被關在研究院,能出任務的只有威諾和阿瑞克,想到這些,忽然覺得心裡很難受。

一個人默默的去了休息椅上坐著,失落的樣子讓威諾心髒抽了一下,本想不管他,可控制不住自己的腳,還是跟了過去。

隊員裡有一雙眼睛始終盯著他們,就算沒有站在威諾身邊,她也時刻盯著威諾的動向。

沒錯,兩次了,從這個男人出現到現在,短短的時間內,威諾已經兩次主動走向他。明明每次都是別人主動走向威諾,她從沒想過會有一天,會有一個人,會讓威諾主動向他走去,而那個人還是個男人,這讓她很不甘心。

第二百一十一章 對不起……

威諾對誰都可以視而不見,唯獨不能忍受文斯受到一點點的委屈。

“怎麼了?心情不好?”在他旁邊坐下,問他。

安文斯搖搖頭,“看著他們,想到我們六個人當時為了活下去不停戰鬥的場景了,那時候,明明都很弱,卻還是堅持著一路走下來,再想想現在,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威諾沒說話,只是把唇線抿成了一條直線,如果說聽到這樣的話還能無動於衷,那他長的就不是人心了。他又何曾不想那時候的情景,明明都很危險,卻還是能相互扶持著走下來。他沒有告訴文斯,克拉默和馬澤爾院長都問過他有沒有想過組建自己的隊伍,他有足夠的實力擔當隊長一職,他當時的回答是,不想。

並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想組建的隊伍裡,沒有他想要的隊員。

安文斯的身份特殊,既然公開了蓄能人的身份,就不會被私人征用,他應該屬於需要他的人。西維身為王子,又是普通人,更不可能會出現在他的隊伍裡。卡斯利雖然也是普通人,但是他的戰鬥力比很多異能者還要強,而且他懂的東西多,倒是可以進隊。謝裡爾真實的身份是研究人員,沒有戰鬥力,卻有一顆聰明的大腦,很多人想不透的事情,他都能看透,邀他進隊也不是不可能,當然,這要他本人同意才行。最後剩下他和阿瑞克,他們倒是隨時都能進隊,卻沒有那個條件。

威諾完全理解安文斯現在的喜慶,就算他再怎麼厭煩西維打文斯的主意,可還是願意和他成為隊友,那是不帶私人情感的真實戰友之情。他想,西維對他的感覺也是如此,他們見面會互諷,會互嘲,卻沒有做過背後放冷槍的事。

抬手摸了摸安文斯的頭發,“我理解你的感受,只是現在,各種條件都不允許。”

“……嗯。”安文斯又何嘗沒有想過那些約束力。

“餓了沒有?要不要去吃飯?”威諾知道安文斯早上肯定沒有吃飯,睡醒了直接到這裡來了。

“嗯?到中午了嗎?”安文斯奇怪地看著他。

“早點吃飯有什麼關系,我當第一波,先把好吃的吃一遍,讓後來的吃剩下的。”威諾難得說這樣孩子氣的話,把人從椅子上拉起來。

“現在,解散吃飯去,下午再練。”威諾說了一聲,帶著安文斯和奧蘭先行一步,去吃飯!

隊員們還傻愣愣地站著,感覺一下,一點沒餓啊,這什麼時候了,居然就要吃午飯了?

“吃飯吃飯!午飯時間到!”阿瑞克第一個響應,跟著他們兩個跑出去。

“伊娜,要去吃飯嗎?”

“不去!”被叫做伊娜的女人盯著威諾離開的背影,雙眼冒火,簡直想把安文斯給燒穿。

“你不餓嗎?隊長都走了,我們也去吃吧?”大灰狼搖著尾巴,一副討好的樣子。

“你知道那個小子是誰嗎?他和隊長關系很好?”伊娜惡狠狠地問。

“你沒看到他的那只寵物嗎?他就是隊長一直在保護的蓄能人呀,聽說他們是一起從霍爾美特回來的,關系當然很好了,走吧走吧,吃飯吃飯。”大灰狼仍然一副好心情,還是吃飯要緊啊!

自從被威諾收下後,安文斯每天都跟著威諾去底下訓練場,雖然不要他做什麼,但只要看著他們戰鬥,和威諾呆在一起,他就覺得很開心。嗯,最終目的還是想跟在威諾身邊,對於這一點,安文斯絕對不會承認。

02研究室的研究員們簡直要抓狂了,一連三天都沒有見到安文斯的人影,霍爾斯直接告狀到馬澤爾那裡,馬澤爾直接把問題拋給了霍爾斯,他又沒同意安文斯跟去出任務,不能把人抓回研究室,是霍爾斯自己無能。去告狀的人,反而被反告一狀。霍爾斯氣哼哼的回到研究室,各種邪惡的年頭,甚至連敲悶棍的事也想到了。

第三天晚上,威諾對安文斯說:“我們後天出發,明天還要進行一天的默契訓練,為戰前突擊,明天會更忙一點。這兩天你也看全了他們的咱頭,明天你去研究室訓練,多懂一些東西對戰鬥會有很大的幫助。最好能問問霍爾斯,怎樣才能把你體內的能量用安全的方法傳輸給需要的人,這一點很重要,記住了,一定要問清楚。”

“好,我明天會好好問問霍爾斯的。”為了最終的勝利,他也必須要轉輸能量。

這一晚,威諾抱著安文斯,久久不能入睡,安文斯卻睡得很安穩。

第二天一早,威諾並沒有早早的起床,而是躺在床上,等到安文斯給了他一個早安吻,說了一句早安。

安文斯迷迷糊糊的回吻他一下,看著牆上的時間,蹭得跳起來,他要去研究院,不能遲到,干淨衝去洗漱、穿衣、抱著奧蘭就往外跑。

“文斯。”威諾穿著睡衣,叫住他。

走到他面前,替他理了理衣領,眼神很專注,本想說點什麼,最後被綿長的吻給取代了。

“好好訓練知道嗎?照顧好自己,別讓我擔心。”威諾看著他,眼裡滿是不舍。

“嗯,知道了,等我回來。”摸摸威諾的臉,轉身走了兩步,突然心中很不舍,又折回來,抱著威諾就是一頓親,親夠了,才心滿意足的帶奧蘭出門。

威諾在門口站了很久,最後才默念一句,“對不起……”

看到安文斯終於來了,霍爾斯激動地快要哭了,安文斯單刀直入,問霍爾斯怎麼才能把他身上的能量安全的轉移給需要的人。

霍爾斯覺得這孩子終於有了上進心,但是要做到能到傳輸,那也必須要先學會控制能源啊,爬都不會,如何會跑啊!

安文斯卻搖頭了,“不對,我覺得我學習能力轉輸應該會容易一點。”

霍爾斯邪惡的冷笑,“哦?是嗎?你知道連洛佩斯都不能完整的做出能量轉輸嗎?人家至少能源控制學會了,你練能源控制都不會,說什麼能源轉輸!”

他當時看著奄奄一息的威諾和卡斯利,逼著自己把體內的能力轉輸出來救人,那也不是能量轉輸嗎?只不過不知道如何轉入人的體內,他現在只會治傷而已。

“我覺得我真能做到。”安文斯很認真地告訴他。

霍爾斯:“我覺得我能滅世,還能創世。”

安文斯咬咬牙,為了威諾的安危著想,他覺得豁出去了,就告訴他這個秘密。

“你教我能量轉輸的竅門,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公平交易,安文斯傲嬌的抬著下巴。

“什麼秘密?”霍爾斯眼睛一亮,他對安文斯身上的秘密可是很感興趣的。

“你讓我捅一刀我就告訴你。”

這是報復!絕對是報復!

“算了,我不想知道了。”霍爾斯立刻打退堂鼓。

“我想知道,我同意他讓你捅一刀,你告訴我吧。”一同旁觀的沙柏林湊過來,很沒義氣地把霍爾斯給賣了。

霍爾斯炸毛:“你想知道為什麼讓他來捅我?!為什麼不捅你自己?!”

沙柏林笑眯眯地看著他:“你看起來很好捅的樣子嘛。”

安文斯顛著手裡的匕首,視線在他們身上移動:“商量好了嗎?要捅誰?不過除了你們,不許再讓別人知道,這是秘密。”

霍爾斯和沙柏林都看向安文斯,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再看玩笑。

“算了既然你們那麼怕死,我就直接告訴你們好了,其實我有治愈能力,也是就說從體內咚咚能量棒做到的……”

“等等等等,你在說什麼?治……愈?”霍爾斯和沙柏林都處於呆滯狀態。

“嗯,是的。”

沙柏林不確定地問了一句,“你有……治愈能力?”

“嗯,是的。”

沙柏林:“……”

霍爾斯:“……”

兩人轉身,頭靠頭商量這件事的可能性有多大,商量了半天,覺得還是要實驗一下才能確定安文斯說的是真是假。

霍爾斯最後一咬牙,英勇地站出來,“我我……我還是讓你捅一刀吧,你想捅哪兒?”

安文斯笑著,接過他的一只胳膊,卷起他的衣袖,霍爾斯渾身僵硬,他是想在胳膊上來一刀?

“啊!”安文斯手起刀落,在他胳膊上劃了一刀,血立刻湧了出來。

霍爾斯看著留學的胳膊,真狠呢,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下刀子。

安文斯左右看了看,這裡四處透亮,沒有一點隱秘性。

“來。”拉著霍爾斯去了旁邊的一間材料室,至少絲面有牆,也沒人在裡面,隱秘性很好。

安文斯看著霍爾斯,又看看沙柏林,“你們要保密哦,不然威諾會殺你們滅口。”

“知道了。”

安文斯抬起憂傷,覆在傷口上,故意抬高一點,讓他們看清楚傷口的變化。他沒敢動用其他的能力,只用了金屬性能量來治療。只見從他的掌心散發出來很白的光,銀光籠罩在流血的傷口上,傷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愈合,慢慢愈合,沒要一會兒功夫,血不流了,傷口也消失了,最後連一點破皮的痕跡也沒留下。

治療結束,霍爾斯和沙柏林兩個親眼所見這種異像的人都僵在當場,直愣愣地看著消失的傷口,沒有絲毫反應。

過了許久,霍爾斯和沙柏林同時皺眉,同時開口,“你……”

太過震撼了,讓兩個挺有名氣的研究員直接愣在當場。

第二百一十二章 被拋棄了

太過震驚了,讓兩個挺有名氣的研究員直接愣在當場。

還是沙柏林反應夠快,“你······除了治愈能力,自身也有自愈能力吧?”他一直惦記著他手心的傷口。

安文斯想了想,他已經發現了自己手心沒傷口,肯定是知道了,於是,點頭承認。

直到現在才回神的霍爾斯一把抓住安文斯,激動的說,“你你你怎麼做到的?這可不得了啊,如果跟著小隊出去出任務,就不會擔心因為治療不及時死亡的現像了!”

“我是用體內的能量轉輸出來治愈的傷口,所以我說能量轉輸對我來說應該不難,我想先學。”

霍爾斯思索片刻,覺得或許這也是個辦法,不能一直循規蹈矩來,應該根據不同的人制定出不同的訓練計劃,說不定安文斯就能把能量轉輸運用的很好,於是他點頭同意了,擋下就去給安文斯制定訓練計劃,他已經可以做到把能量轉輸出體外了,現在困難的是把能量輸送到別人體內。

因為要有實驗對像,在沒有把握做到的情況下是不能用活人來訓練的,所以安文斯只能對著一個能量傳感器練習,只要能量傳進了傳感器裡,傳感器會發出聲音,證明成功了。

有了這個方法,安文斯簡直和傳感器杠上了,連午飯也沒去吃,一直在研究室練習能量轉輸。

霍爾斯和沙柏林對看一眼,都無奈的搖頭,有干勁是好的,干勁用過頭也未必是好事啊。兩人去吃飯的時候,順便把安文斯和奧蘭的飯也帶回來了。

安文斯道了聲謝,開始埋頭吃飯,腦子裡卻在想著要如何把能量凝聚起來傳輸到想傳輸的地方,他練習了一上午,也總結出了問題所在,最大問題是能量傳出體外會消散在空氣中,或者只依附在傳感器的表面,卻做不到傳送進去。

不對,他肯定忽略了什麼,他在給人治傷的時候,有時候也會把能量探入傷口深處,那樣難道不叫進入身體?

安文斯一邊吃飯一邊琢磨,吃晚飯繼續練習,連中午吃的什麼也不知道。

霍爾斯看向沙柏林,有點擔心安文斯這種狀態,他把一切事物排除在外,整個人都鑽進了能量轉輸的練習裡,已經接近吃魔化了,這要是出了問題可怎麼辦。

沙柏林只是對霍爾斯搖搖頭,示意他不要打擾他,威諾那麼高冷的人親自來拜托他們照顧下安文斯,他們就算不給威諾的面子也要給格雷特元帥的面子啊,只要照顧好他,他能這麼安安靜靜的做訓練也不錯,就怕他鬧脾氣就麻煩了。

事實證明,只要安文斯想做一件事,一門心思的去鑽研,還是可以做到了。

下午訓練快結束的時候,傳感器終於發出了一聲響,所有人都驚訝的看向他,這也太快了吧?只用一天的時間就能讓傳感器響了?霍爾斯和沙柏林都開始懷疑,這個家伙是不是真的天才,那為什麼有時候卻那麼笨呢?

安文斯直接高興的跳起來,衝到霍爾斯面前,“你真是太狡猾了,你直接告訴我要把能量順著脈絡傳不就行了,害我繞了那麼多彎路才找到正確的方法!哈哈,我成功了,我終於找到竅門了!奧蘭,快走,威諾還在等著呢!”

安文斯一個人瘋完了之後轉身就跑的沒影了,霍爾斯想說什麼都來不及,只能愣愣的重復一句,“把能量順著脈絡傳不就行了?”

沙柏林看著還在搖擺的玻璃門也笑起來,這次的笑容是不帶任何虛假的。

“他可真是個極品啊,他以為你知道這個方法故意不告訴他,殊不知,讓我們頭疼了這麼久的問題,居然被他一句話給解決了。”

霍爾斯狠狠握爪,“由此可見,他的潛力是無窮的,要是專心一點不偷懶,能源控制早就掌握了!看來我還是太仁慈了,從明天開始,我要好好鞭笞他前進!”

“啊,你還是想想明天的事吧,萬一他哭了怎麼辦?他那麼拼命一天之內學會能量轉輸,最終目的是想幫上威諾的忙吧?如果知道威諾已經帶隊離開了,你想他會怎麼樣?”

霍爾斯打了個冷戰,“他······不會想不開吧?”

沙柏林撇撇嘴,“說不定哦。”

安文斯來不及吃飯,興衝衝的一路跑回去,進門就喊,“威諾,我學會了!等你能量不夠的話,我可以給你轉輸能量了!”

見客廳沒人,跑去自己的臥室找,也沒人,難道還在訓練場?

他又往門口跑,准備去訓練場看看,拉開鞋櫃,他突然注意到某個位置少了一雙鞋。

安文斯心頭一跳,心髒劇烈的跳動起來。

用力搖搖頭,不會的,他不可能騙我,說不定今天就穿著野戰靴去訓練了······

這個答案說出來,安文斯自己都不能說服自己,他猛的轉身,去了威諾的房間,拉開他的衣櫃門,裡面的行軍包和野戰服都不見了,這些東西是自己保管的,那些防身用的槍械器具只有在出發的時候才會發給隊員,他把這些東西帶走了,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安文斯失魂落魄在房間裡轉了一圈,腦子裡還在一遍一遍的回響著,不可能,不可能······

可是,這他媽的事實就擺在眼前!容不得他不信!

安文斯只覺得胸口發緊,呼吸越來越困難,每吸一口氣胸腔裡都像是進了刀子一樣翻攪著他的身體。他搖搖晃晃的站著,看到鏡子裡一個臉色蒼白的跟鬼一樣的人,他突然暴起,一腳踹向試衣鏡,把鏡子踹了個粉碎,看著一地的玻璃碎片,還不滿意,抓起旁邊的椅子,把房間裡所有能砸的都砸了個粉碎,就連衣櫃的門都被他給拆了扔在地上,一直砸了一個小時,才從他的臥室裡出來,一頭鑽進自己的臥室裡,就不出來了。

窩在沙發上的奧蘭,心驚膽戰的聽著砰砰響聲,不敢過去,只能老實的呆在沙發上。

又過了一個小時,有人來敲門,等了一會兒,沒見主人來開門,奧蘭跑過去,急的用爪子抓門,苦於沒有身高,夠不著門把,不然肯定能把門放開,主人發火的時候太可怕了,奧蘭被嚇得不輕。

門鈴一直在響,安文斯卻跟沒聽見一樣。房間裡黑漆漆的,他抱著被子坐在床上一動不動,不知道在想什麼。

門鈴什麼時候不響的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他也不知道,一夜睡得很不安穩,噩夢連連。

他夢見威諾欺騙了他,拋棄了他,一個人走了,把他扔在這個人生地不熟,到處是野獸甚至連語言也不會說的地方。他一個人像個傻瓜一樣,只要能見到他就很開心,只要能和他呆在一起就會安心,他討厭這樣的自己,很討厭!一點都不像他,不就是個男人嗎?誰稀罕!他一遍一遍這樣告訴自己,可是心裡還是很難過。他被耍的團團轉,像個小醜一樣,最後居然是這樣的結果。

他被一陣門鈴聲吵醒,睜開眼睛,天已經亮了,看看時間,是上午。

他翻了個身,想起昨天威諾丟下他帶著小隊離開的事,他又覺得心髒被揪痛。他就那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裝屍體,看著屋頂發呆,大腦真空狀態,什麼也裝不進去,也不想動,只想這麼躺著。

躺到身體僵硬了,才翻個身,枕頭上一片冰涼,他用手摸了摸,是濕的。他又翻向另一邊,繼續不想動,他才不會承認自己會哭,肯定是流口水了。

迷迷糊糊的再次睡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床邊站了兩個人。他眨眨眼,半天才看清他們是誰,卡斯利和謝裡爾。

“你們怎麼在這裡?”他記得鎖門了,他們是怎麼進來的?

謝裡爾手一揚,把拆下來的鎖扔給他,“你不開門,我只能暴力解決這個問題。”

安文斯沒多大反應,揉揉眉心,睡了那麼久,居然開始頭痛了。

“還不起來嗎?是准備絕食餓死自己嗎?”謝裡爾說話一點不客氣,“威諾聯系我讓我照顧你一下,怕你會胡思亂想,本來我覺得他小題大做了,沒想到他這麼有先見之明。你怎麼這麼遜啊,什麼性格已經被威諾一眼看到底了,你還有什麼資本反抗他啊,注定是一輩子被壓迫的命。”

聽見威諾的名字,安文斯心髒又揪起來了,有氣無力的說:“別再提他了,我不想聽。”

“那你現在是想怎樣?繼續絕食?”謝裡爾沒有繼續刺激他,知道他還在氣頭上,隔壁房間的慘狀,足夠證明這次安文斯是真的生氣了,他開始同情威諾了,就算他活著完成任務回來,說不定也不能活著過了安文斯這一關。

“我沒有絕食。”安文斯整個人都蔫蔫的,沒一點精神。

“既然沒絕食就帶奧蘭去吃飯,你一直餓著就算了,帶著奧蘭一起挨餓,我要帶它去吃飯,它卻蹲在你的房門口不走,你是想餓死自己還是想餓死奧蘭?”謝裡爾知道安文斯和奧蘭的感情,如果單獨叫他去吃飯,可能行不通,把奧蘭拉上,就算他不想吃也會去吃一點的。

果然,安文斯看到蹲在被子上的奧蘭,伸手讓它過來。

奧蘭跑過來,趴到他懷裡,仰著頭舔他的下巴。安文斯將奧蘭抱在懷裡,又發了一會兒呆,才起床洗漱,准備下樓吃點東西。

卡斯利和謝裡爾都沒見過這樣的安文斯,趁他在洗手間洗漱,兩人都有點想嘆氣。

“威諾這事做的不對,給他那麼大的希望,最後居然一聲不響的走了,如果不是擔心安文斯,我才不給他收拾這個爛攤子。”謝裡爾雙手抱胸,對威諾的做法也很不滿。

“這個開始是阿瑞克引起來的,到最後沒法收場了,怎麼做安都會失望,只是他這麼做有點太欠考慮了。”卡斯利同樣不贊成威諾的做法。

第二百一十三章 偷血成功

卡斯利和謝裡爾帶著安文斯和奧蘭去吃了點東西,安文斯吃的不多,估計也沒吃出來什麼味道。

他的狀態讓謝裡爾有點擔心,“你有什麼想法,等威諾回來你想揍他還是砍他都隨你,只是現在你要照顧好自己。”

安文斯沒說話,只是搖搖頭,不知道他想表達的是什麼意思。

他想了想,放下刀叉,“卡斯利,你和阿斯還有聯系嗎?”

“離開的時候,他告訴過我聯絡方式,但是沒用過。”怎麼會突然問起阿斯啊?

“聯絡看看吧,他去的地方多,說不定知道我們要找的人的線索。”

“你······”卡斯利很驚訝。

“我吃好了,先回去了。”安文斯起身,不給卡斯利反問的機會。

謝裡爾托著下巴,看著只少了一點的食物,“麻煩了呢,他這樣是不打算原諒威諾了吧?”

“不是原諒,應該是信任問題,就因為安信任他,才會被他耍了這麼一通,沒有人會傻到重復掉到同一個坑裡。”

這不是更麻煩嗎?謝裡爾頭痛了。

第二天,當安文斯出現在研究室的時候,霍爾斯和沙柏林都以為見鬼了,難道只需要一天就能治愈受傷的心?

不過,他能來就阿彌陀佛,還有什麼可想的呢,樂呵吧。

他們還是想的從安文斯完全不在狀態的情況看,壓根就沒被治愈,只不過是勉強自己過來而已。讓他做一項練習,老是盯著某處出神,完全不在狀態。

安文斯的情況也落在了洛佩斯眼裡,他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他留心觀察了兩個中午,安文斯出去吃晚飯後都會早早的就來了,就算研究室只有他一個人,他也坐在那裡發呆,於是他想到了一個好方法。

到第三天中午吃完飯回來的時候,安文斯坐在診療床上發呆,01室的一個胖胖的副手找過來,問安文斯可不可以幫個忙。

“有什麼事嗎?”安文斯問他。

副手憨厚的笑了,“我想把那台機器裡的卡槽拿出來,但是我的手太胖了,伸不進去,能請你幫忙拿一下嗎?”

安文斯看了看,研究室裡確實沒有第三個人了,只能答應幫忙。

“謝謝,誰說你冷傲清高的,蠻熱心的嘛。”憨厚的副手把人帶到01室,“就是這台,從這下面把手伸進去,會摸到一個凸起的地方,你只要按下去,卡槽會彈出來,你再把卡槽拔出來就行了。啊啊,看來我要立志減肥了。”

安文斯沒說話,只是蹲在儀器旁邊,慢慢把手伸進去。

“拿出來放到桌案上就行了,我去拿個東西。”副手起身出去了。

安文斯應了一聲,摸著裡面,尋找凸起的地方,摸到以後,按照副手說的按下去,等著卡槽彈出來。

“刺啦”一下,有個東西從他的手下劃了過去,安文斯痛的一頓,想把手縮回來,一用力,鑽心的疼再次傳來,掌心的皮肉像是都要被剝下去一樣。他皺著眉,知道掌心下面有個鋒利的東西擋在那裡,他必須把手抬高一點才能拿出來。

他慢慢的終於把手拿出來,翻過來一看,掌心全是血,他冷冷的看著流血的傷口,應該割得不淺。嘆口氣,起身出去,准備把手上的血洗掉。

他剛走,洛佩斯就跑進了01室裡,蹲在儀器前,小心的把手伸進去,故意往上抬,不然滑刀會割到手。沒有人提醒的話,只要把那凸起按下去,手心下就會有滑刀劃過,必須把手抬起來才行,不然鐵定被劃破。

洛佩斯抽出卡槽,看見卡槽裡的血,勾起嘴角,露出一個冷笑,終於拿到了。他用試管取走了血樣,為防萬一,把卡槽扔進了洗手池裡,把上面的血跡給衝干淨。他做的這一切,自以為很隱私,卻被從自己實驗室出來的沙柏林看個正著。

他只看到洛佩斯用滴管吸著什麼,然後把卡槽扔進洗手池裡衝,卻沒看見安文斯受傷。

這幾天中午安文斯都會在研究室,沙柏林也會過來看他,當他走到02室玻璃門外的時候,就看到安文斯開著水龍頭,在衝手。沙柏林看了一會兒,一個可怕的念頭突然跳出來,難道安文斯受傷了?剛剛洛佩斯是在取安文斯的血樣?!

這個想法太驚悚了,他實在想像不出洛佩斯要安文斯的血樣干嘛。

看見安文斯去了醫療室,沙柏林沒有停留,側身進了研究室,走到水池旁,還沒流掉的水確實呈現出淡紅色,是血沒錯!

他正覺得可惜,視線一轉,看見洗手台上一滴鮮紅的血,應該是安文斯不小心滴到上面的。

沙柏林想也沒想,拿起旁邊的滴管就把血跡給吸干淨,聽見身後的開門聲,沙柏林轉身,悄悄的把試管藏進衣袖裡。

“沙柏林?你怎麼在這裡?”剛剛還沒在,他包個手出來就看見他了。

“我來找你,你的手怎麼了?”沙柏林看著他纏著繃帶的右手。

“拿卡槽的時候被割了一下,一會兒就好了。”安文斯沒多想,躺到診療床上想要小睡一會兒。

沙柏林沒再說什麼,默默的出去了,加快腳步,直奔自己的研究室去,進門順手反鎖上,把那一滴珍貴的血樣拿出來,開始研究。他經常窩在研究室裡,一連幾天不出門都很正常,所以他的行為不會讓任何人懷疑。

而洛佩斯拿到安文斯的血樣,心髒砰砰砰的跳個不停,跟做賊一樣,他讓自己的保鏢趕快聯系博萊特王子,,就說拿到了,讓他快點來把血樣拿走,他不保證有沒有被別人看見。他不知道安文斯的血樣有什麼特別的,但就是很緊張,可能是因為之前有規定,偷金獅血樣的人要被處死的影響,所以他會害怕,即使安文斯的血樣不是金獅的,也讓他緊張。

博萊特一聽說洛佩斯拿到血樣了,來的也很快,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了,可不能出什麼差錯。

說了幾句甜言蜜語,拿著血樣就想走,卻被洛佩斯攔住了,“你為什麼要他的血樣?有什麼特別的嗎?”

博萊特不喜歡別人問他的私事,對洛佩斯已經有點不耐煩了,“我只是好奇,多余的你別問,你做的很好,我走了。”

洛佩斯看著他離開,慢慢捏緊了手指,只為了血樣就能自己親自跑來,那麼自己說想見他,他心情好了會過來,不好的時候各種的忙,那麼現在呢,因為血樣的事,三天兩頭往學院跑,這就不忙了嗎?

他到底有哪裡好,讓你這麼惦記?!

安文斯根本不知道,自己又被人恨上了,無緣無故的,甚至連點理由也沒有,就這樣和人結了怨。好在他最近狀態一直不好,也沒有閑心去觀察這些,就算洛佩斯每次見到他都會怒目而視,他仍然沒有發現哪裡不對。

有一天,等安文斯發現的時候,沙柏林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研究院的很多人都有段時間沒發現他了,只有他的小助理天天從窗口給他送飯,一天三次頓頓不少,就是不讓人進去,他也不出來,完全是蹲監獄的節奏。好在他平時就很另類,偶爾抽風也沒人在意,頂多是又發現了什麼新穎的題材,去專心研究去了。

期間,安文斯又遇到過兩次博萊特王子,看他的架勢,像是單獨在等他的,想約他出去喝杯咖啡,吃個飯什麼的,但每次安文斯對他都是視而不見。之前還會躲著走,現在心情不佳,壓根連躲都不想躲了,直接視他為空氣。

當博萊特王子再次出現的時候,安文斯正抱著奧蘭往宿舍走,每次博萊特出現的位置都是人流稀少的地方,而安文斯不管換哪條路,總能和他遇上。

“這次不吃飯也不喝咖啡,就聊聊天總行吧?”博萊特王子追個人還從沒這樣費勁過。

“我沒空。”安文斯丟下這句話,連看也沒看他一眼,就走了。

博萊特覺得自己的忍耐力已經出奇的好了,被三番五次的拒絕,居然還沒死心,真是奇跡啊。

跟著他的近身護衛有點看不下去了,提議道:“殿下,不如把他綁走吧?”

“蠢貨!把他綁走所有人都會知道他消失了,到時候會很麻煩。”他何嘗不想直接把人綁走了事,可他還有一點理智在,不能那麼做,至少沒有完全准備之前,他不能這麼做。

再次無功而返,他多數時候都是住在外面,住在宮殿裡很多事情都不方便,他有好幾處私密的住所,安全性絕對是一等一的。

他剛回來,外套還沒脫下來,門外遠遠的就聽見有人一邊喊一邊跑來。

“殿下!殿下!不得了了殿下!”一個老頭疾步跑進來,進門就撲通一聲趴在地上,渾身顫抖,說話都不利索。

博萊特正煩著,看到他這樣更是心煩,“你想死嗎?胡塞爾,一驚一乍的是活膩了嗎?!”

“殿殿殿下,聽我說完,您讓我死我決不推辭。”胡塞爾一把年紀了,激動地紅光滿面,渾身還在不住的顫抖。

“說!”博萊特煩躁的拽下領帶,脫下西裝。

“殿下,您給我的血樣是哪裡來的?還還還有嗎?”

博萊特脫下裝的手頓住了,轉身看他,“怎麼了?”

胡塞爾左右看了看,博萊特揮揮手,讓護衛都出去。胡塞爾爬起來,一溜小跑來到博萊特身邊,壓低聲音說:“殿下,這血樣可是珍貴的很呢,如果還有,您一定要收藏好,會有大用處。”

“怎麼說?”博萊特也來了興趣。

“這可是純正的金獅血啊,一點雜質也沒有······”

“你說什麼?!”博萊特震驚的看著胡塞爾,連手裡的衣服也脫手掉在了地上。

第二百一十四章 我的,他是我的!

胡塞爾有些奇怪,當時大王子給他血樣,讓他好好研究,不要浪費,卻沒說是什麼血樣,他發現是金獅血的時候,以為大王子知道那是什麼血,是通過某些不光彩的手段得來的,所以想問問還有沒有,一定要收好,現在金獅血太緊缺了,萬一泄露了秘密,就算大王子也會受到法律制裁的,可大王子這個反應是怎麼回事?

博萊特急了,一把抓住胡塞爾和肩膀,指力像是要挖進他的骨頭裡,疼的胡塞爾冷汗直冒。

“殿下……”

“你說什麼?你剛剛說什麼?再說一遍,那是什麼血?!”博萊特瞪大了血紅的雙眼,樣子很是恐怖。

“殿殿殿下,您不知道您交給我的是金獅血嗎?那是金獅血,千真萬確的金獅血啊!憑我在科學院對金獅血的研究,絕對不會看錯,這確實是純淨的金獅血,沒錯的。”

這次博萊特聽清楚了,自己沒有幻聽,胡塞爾說的真的是金獅血,可是,這怎麼可能……

他後退兩步,跌坐在台階上,愣怔的出神,有點想不明白,他明明是在研究一個蓄能人的血樣,怎麼會平白無故的變成了金獅血樣?還有這樣的事嗎?明明抱回來一堆石頭,打開來看的時候卻發現居然是一堆金子,這樣的事,真是……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博萊特突然大笑起來,笑得停不下來。

胡塞爾驚慌失措的看著他,站在旁邊不敢動。

“好!很好!真是太好了!哈哈哈,真是天助我,居然把整只金獅都送到我面前,那我當然要不客氣的收下了!”博萊特表情陰狠,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神森森甚是恐怖。

胡塞爾戰戰兢兢的問:“殿殿下,您說有整只金獅?現在哪有整只金獅,至今只出現過兩只金獅,一只雄性金獅已經被消耗光了,另一只雌性金獅也下落不明……”

胡塞爾突然想到了什麼,渾身巨震,驚呼道:“殿下!您找到那只雌金獅了?!”

博萊特覺得暢快的很,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讓金獅變成了人的樣子存在,但只要他是金獅,意義就非同凡!

“你做的研究,是不是雌金獅你來問我?!”博萊特吼了他一句。

“抱歉殿下,因為發現時金獅血,怕殿下手中還有被浪費,所以沒仔細看就急急忙忙的跑來報告了。”胡塞爾想了想,彎腰行禮,“我這就回去繼續研究,這個種族,雌雄基因很好分辨的,很快就有答案了。”

說著轉身就要走,卻被博萊特叫住了,“等等,你說……在什麼情況下,金獅會以人的形態出現?”

胡塞爾愣愣的看著大王,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殿下恕罪,這個……已經超出了常態了。”

博萊特不耐煩的揮手,“行了,走吧,給你一個小時,立刻告訴我是不是雌金獅!”

“是,我這就去。”

博萊特還沉浸在他找到一只活金獅的喜悅裡,沒錯,是一只活的金獅,而且至今都還是一個秘密……

不對!博萊特表情變得陰寒,不對,肯定不對,從威諾對他的保護程度來看,他絕對知道安是金獅的事,絕對知道!那麼西維一直在隱瞞的事,肯定也是這個!

天吶,他們想要造反嗎?居然隱瞞了這樣一個天大的秘密,不僅找到了金獅,還把活的給帶回來了,如果當初他們老實交代了,這將是多大的功勞啊!不,他們想要的應該不是功勞,任何功勞到了金獅面前都一毛不值,那可是一只活的金獅啊,他的價值簡直不可估量,功勞和他比算個屁!他們幾個人都沒有透露金獅的存在,那麼他們的最終目肯定事項獨吞金獅!沒錯,他們幾個膽大包天居然想獨吞一只活的金獅!

西維該死!威諾更該死!居然想獨自占有一只金獅,不可原諒!不能原諒!!

從現在起,從這一刻起,金獅是我的了,這只活的金獅是我一個人的了!哈哈!這只金獅是我的!我的!誰也別想跟我搶!誰敢打我金獅的主意,一定要他死!要他死!!

胡思阿爾沒用一個小時就確定了這確實是雌金獅的血,博萊特得到這個答案之後,讓他保密,自己則拿著衣服又出去了。

他不放心,他不放心自己的金獅在那種地方,萬一被人盯上了怎麼辦?他要想辦法把他弄出來才行,他必須想想辦法。

次日,研究院裡。

一直緊閉的房門裡,濡染傳出來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還有椅子翻倒的聲音,過來送早餐的小助理嚇了一跳,隔著窗戶往裡喊,“你還好嗎?需要幫忙嗎?”

沙柏林從一堆瓶瓶罐罐裡爬出來,“沒事,把吃的放下,走開。”

小助理沒辦法,只好放下吃的,離開。

沙柏林坐在一堆瓶瓶罐罐裡,嘀咕起來:“媽呀,嚇死我了,真的假的。不會這麼巧吧?”

他掐了掐自己的大腿,不是在做夢,也不是因為熬夜壞了腦子,他經過反復研究,非常確定這是一個新物種的血樣,而且,非常像……

他不敢想了,哆嗦著手掏出自己的智腦,臉上一個頻道,是音頻,連了半天那邊才有反應。

剛有人接通,沙柏林就開始喊,“哥,你手裡有金獅血的資料嗎?可以發給我一份嗎?我有急用。”

音頻裡傳出一個低沉的聲音,聲音非常好聽,“就算是你,金獅血的資料也是秘密。”

“哥,我真有急用,真的,拜托了,走走後門,給個方便吧?”沙柏林就要跪下磕頭了。

“不行。”男人說完就要掛線。

沙柏林嚇得大叫,“哥,哥,哥!別掛別掛!我是真有急……”

音頻裡傳來盲信,已經被掛斷了。

沙柏林還不死心,再次撥過去,響了半天,沒人接受。

不死心,繼續播。

沒人接,繼續播!

沙柏林什麼事沒干,就那樣坐在地上撥了兩個小時的機密頻道,終於皇天不負有人,再次有人接聽了。

沙柏林這下什麼都不管了,倒豆子似得一通說,最後總結,“哥,我懷疑我見到一只……活的……雌金獅了。”

“……”直接掛線

沙柏林簡直要哭了,自家哥哥這個性格到底怎麼辦?還有得治嗎?

於是,又是兩個小時的撥線戰鬥,終於,又被接通了。

“哥!我發誓,我說的絕對是真的,所以我需要你給我發一套金獅血研究數據過來,我好對比一下啊!!!!”

“……發過去了,自己查收。”忙音。

“……”沙柏林拍順利的暈倒在瓶瓶罐罐裡,他太困了,忙著研究,極度的睡眠不足,他需要補足睡眠再起來戰鬥。

謝裡爾由於各種原因,最後還是決定調來異能者學院,他被安排在研究所02研究室裡當助理副手,正好可以就近照看一下這個讓人操心的家伙了。調到0.研究室來,謝裡爾過來這邊的唯一要求,馬澤爾院長早就想把他弄來自己手底下了,對於這點要求,當然可以滿足,毫不費力。別人要想說,那就說唄,有後門不走是傻瓜,不然你也有個當院長的爹好了。

卡斯利不能時刻陪伴著安文斯,正好謝裡爾和他在一個研究室,可以形影不離的陪著他,在他偷懶不想吃飯的時候,謝裡爾會毫不猶豫的把人拖走,不想吃也要吃一點!

謝裡爾看著對面認真吃飯的人,好久沒看到他笑過了,最近也瘦了好多,人也憔悴了,他該說的都說了,他自己心裡郁結,如果自己想不透比爾呢說再多也沒用,唉,等威諾回來還不知道怎麼樣呢,真是一對讓人操心的家伙!

“你恨威諾嗎?”謝裡爾忍不住問他。

安文斯搖頭。

“討厭他?”

還是搖頭。

“還是生氣?”

“我吃好了,出去走走,你和奧蘭慢慢吃。”安文斯站起來,摸了摸,奧蘭的腦袋,出去了。

對於奧蘭來說,謝裡爾是熟人,這幾天又都呆在一起,所以跟著他繼續吃飯,毫無壓力。

安文斯一直在克制自己不去想威諾,不要想起關於他的任何事,這樣他能輕松一點,他怕自己多想,也怕知道威諾之前對他說的話是不是都是假的,都是在騙他,所以他不想去想,就這樣糊糊塗塗的反而能輕松一點。

最近心煩的時候,不想見人的時候,他都會一個人躲到那塊巨大的外來石後面,可以曬太陽,也可以安靜的睡一覺。

聽說這塊石頭對異能者有傷害,所以沒人敢靠近,安文斯呆在這裡反而安心不少,他覺得躲在這裡才不會被人發現,當然,除了一個神經病,會沒事來這裡溜達,為了避開他,安文斯才躲到石頭的後面,不過,最近也沒遇到他,估計是不來了。

安文斯摘了一片大葉子鋪在地上,坐著靠在外來石上,看著天空發了會兒呆。

這裡發生的一切,都跟做夢似的,真希望一覺醒來,自己還在總部的宿舍裡,從沒來過這裡。

安文斯忽然聽到草地上有沙沙聲,像是人走路的聲音,在石頭的另一面,難道那個神經病又來了?他站起來,貼著外來石,想偷偷看看是不是那個神經病。看到人時,他無語了,好不容易找到這麼個安靜的地方,老是有人來打擾,煩死人了。

安文斯決定從另一邊離開,不想碰見這個人,只是,他剛出了柵欄就聽見身後有腳步聲,他頓了一下,剛想轉身,脖子突然被人從後面勒住了,一塊布巾直接捂住他的口鼻。

“唔……!”條件反射般猛吸一口氣,一股刺激的氣味竄入鼻腔,安文斯立刻意識到自己要栽在這裡面了,想反抗,已經開始手軟腳軟,大腦一片混沌,只一會兒功夫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第二百一十五章 被囚禁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安文斯只覺得腦袋一陣一陣針扎一樣的跳痛,他翻了個身,身下是軟軟的床,暖暖的被子。

他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床很大,已經成了正方形了。他坐起身,揉了揉脹痛的腦袋,還有點暈乎,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

“剛醒來會頭痛,藥效過去之後就會好,先喝點水。”博萊特親自端了一杯水過來。

安文斯轉臉看見這個家伙,忽然就什麼都明白了,只是他不知道,這個人把他抓來這裡想干什麼。

“這是,哪裡?”安文斯問他。

博萊特坐到床沿上,用霍爾美特語說:“你應該不太會說菲西羅語吧?沒關系,你可以和我說霍爾美特語,我聽得懂。”

安文斯壓下心底的驚訝,換成霍爾美特語,“這是哪裡?你帶我來這裡干什麼?”

“先喝點水,可以解藥性。”博萊特把水杯遞給他。

安文斯看了一眼,沒有多想,端起來就咕咕的喝下去。

博萊特眯了眯眼,對他的表現很滿意,他喜歡聽話的人。

“這裡是我的住處,以後你就呆在這裡吧。”博萊特把杯子送回桌子上,又折身回來,像是要和他好好談談。

安文斯聽見這句話簡直覺得好笑,也確實笑了,只是笑的很冷,“你這是什麼意思?想包養我?囚禁我?博萊特王子,你做這樣的事真可笑。”

博萊特笑了,“你果然認出我了,能告訴我是怎麼知道我的身份的嗎?”

“你有向別人隱瞞身份過嗎?還是說你隱瞞過和洛佩斯的關系?”安文斯的語氣帶著嘲諷,覺得這個人真真的可笑。

“嗯,確實,是我太張揚了。”博萊特也不生氣。

“博萊特王子,請你立刻送我回去,我不會追究這件事。如果你想追我,就通過正當的途徑,不要用這樣的手段。”說出這句話安文斯都被自己給惡心到了,可除了這一點,他真的想不到還有什麼可能導致這個神經病老是纏著自己。

“正當的途徑?是指相約一起喝咖啡和晚餐嗎?這樣的正當途徑我不是走過了嗎?只是你一直不給面子,我只能用這樣的方法請你來這裡了,不過分吧?“博萊特到最後還反問了一句,安文斯氣得咬牙切齒,奈何人在他手上, 也沒什麼辦法。

“你到底想怎麼樣?直說吧。”他安文斯可不是嚇大的,想威脅他,門都沒有!

博萊特抬起手,輕輕滑向安文斯纖細俊秀的下顎骨,“當然是想讓你成為我的人了。”

安文斯撇開臉躲開他的手,眼神堅定,“可以,只要你放我走,我答應你。”

“噗呵呵……”博萊特笑起來,“既然你答應當我的人了,又為什麼要走?正好呆在這裡,我會好吃好喝的養著你,保證你要什麼有什麼,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不會虧待你。”

“當你的人就是要失去自由被囚禁嗎?如果這樣,那還不如不當。”說出這樣的話,安文斯都覺得惡心!

“這可不是你能決定的。”博萊特對著手腕上的智腦說了一句,“進來。”

等在外面的胡塞爾提著一個醫療箱進來,同時還跟進來四個護衛,他們進來之後,感應門又自動合上。安文斯看到那扇門了,門板很厚,至少有三十公分,聽聲音應該是純金屬的,想要用蠻力破壞掉的可能性太低,而控制這扇門的關鍵就在博萊特的智腦裡。

安文斯還在琢磨感應門的事,胡塞爾已經放下了醫療箱,拿出一支特質的針管,裝上針頭,將針頭固定好,走向床邊。

他因為太激動了,以至於拿針的手都在微微發抖,聽說這個人就是雌金獅,而且是活的,還是以人的形態存在,簡直太不可思議了,一定要好好研究他才行。

安文斯發現一個穿著白大褂的怪老頭,手裡拿著一支很粗的針管,他才忽然覺得情況似乎不妙啊,心髒也怦怦直打鼓。

“你們……干什麼?”安文斯想躲,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

博萊特安撫他,“別擔心,只是想抽你一點血,一點點就夠了,不會疼的。”

“不行!”安文斯感到頭皮發麻,一旦他的血被他們得到,那他的身份就相當於曝光了,絕對不行!

“安,你要聽話,不聽話的人可是要被懲罰的。”博萊特一個眼神,四個護衛都撲過來,將他牢牢的按在床上。

“不行!不要!放開我,放開我!”安文斯想掙扎,卻發現自己的力氣在他們面前簡直不堪一擊,被他們按住,自己居然連一點反抗的力氣也沒有。為什麼?是他們的身份特殊?還是自己的藥性沒過?

他的一只胳膊被人拉過去,衣袖推上去,露出膀彎處的大動脈。胡塞爾趕緊上前,准備取血。

安文斯瞪大了眼睛, 不敢相信自己有一天會被一群人按著強行取血,不,威諾早就說過,一旦他的身份曝光了,他絕對會被丟進實驗室裡,每天被取血,每天被研究,還會被解剖……

想到這些,恐懼感猛地襲上心頭,他開始瘋了一般的掙扎,同時大喊起來,“不要!不要碰我!博萊特,我答應你,我答應你!你讓他住手,不要碰我,不要——!!”

“噓噓!別緊張寶貝兒,別怕,乖,我不會傷害你的,別怕。”他輕聲說著,一只手覆上安文斯的眼睛,讓他看不見,就不會那麼恐懼了。

然而,越是看不見,就會越恐懼,他大口的喘著氣,胳膊上尖銳的刺痛被放大了無數倍,他痛得渾身發抖,他心裡只有一個聲音,這些人在取他的血,在取他的血,他的血……

博萊特看著胡塞爾抽血,只抽了一點點就讓他停下了,胡塞爾很遺憾,他很想多抽一點,可是他不敢違抗博萊特。

博萊特不讓他多抽,夠他研究用就行了,他怕胡塞爾會私吞這麼珍貴的金獅血,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不信任他,雖然是自己專屬的研究員,可他還是不信任,他能從科學院叛變跟著自己,指不定哪天就叛了自己跟了別人,到那時,萬一把金獅血也給偷走了,那才是損失,所以他多一點的血都不許他碰。

等人都退出去了,博萊特才放開安文斯的眼睛,幫他把衣袖拉下來。

安文斯閉著眼睛,翻個身,蜷縮在床上, 身體還在發抖,“放我走,放我走……”

他被嚇壞了,他覺得自己會被當成怪物來研究,他會被解剖,他會被切成片來研究,越想越恐懼,越恐懼就越發抖。

他本來以為自己不會怕,誰敢打他注意一定讓他嘗嘗自己的老拳,可是,在那不怕的前提下,是有威諾陪伴,有他的朋友們陪伴,可是現在,他身邊什麼也沒有,只有他一個人,他什麼也做不了,只能任人宰割。

想到連威諾也會騙他,丟下他自己走了,他就忍不住眼眶發熱,他不許自己哭,太丟人了。

博萊特摸了摸他柔軟的黑發,“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別人也不能傷害你,只要你乖乖的,你會很安全。”

安文斯不說話,也不動,只是蜷在那裡發抖。

直到聽見金屬門打開又合上,等了一會兒,他才睜開眼睛,發現博萊特已經離開了。他掀開被子跳下床,想找找看有沒有可以出去的地方。他赤著腳在房間裡轉了一圈,這個房間很奇怪,很大,卻是密封的,房型成條狀,往右走可以看見還有獨立的房間,空間也都不小,門也是金屬的,他趴在上面聽了聽,確定只是一扇門,而門後一點聲音也沒有,應該是空房間。

他在這麼空曠的房間裡繞了幾圈,連個窗戶也沒看見,好在屋內的光線很亮,能源燈一直亮著。安文斯又趴到那扇大的金屬門上聽了聽,聽不見一點聲音,他們就是從這裡出去的,只要能把門打開,他就能出去了。

他砸了兩下門板,發出的鈍響在證明這確實是實心的金屬,根本不可能用暴力破壞掉。地面很柔軟,都鋪著淺灰的的厚厚的地毯,腳踩在上面很軟很暖。因為心裡沒底,他根本坐不住,他漫無目的的在房間裡轉悠,被抽血的胳膊道現在還是麻的,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覺得抽血很疼,非常疼,感覺自己快要死了一樣。

他走累了,就抱著膝蓋坐在地毯上,靠著沙發發呆。

他會死在這裡嗎?如果他死了,威諾會哭嗎?

腦海裡出現一張淚流滿面的臉,抱著他的屍體喊著他的名字,安文斯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能想,簡直慘不忍睹,他還是習慣他冷冰冰的樣子,淚流滿面什麼的果然很驚悚。

他想像著威諾會出現的各種表情, 靠在沙發上睡過去,等他在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又躺在了床上,桌子上放著食物,有沙拉,有牛排,有果醬,還有一杯牛奶,食物很豐富,卻讓人吃不出味道,但他還是把食物都吃光了,他不能死在這裡,他一定要想辦法出去,他還有很多事沒干,怎麼能這麼窩囊的死在這種地方!

安文斯每天被關著,連天黑還是天亮都不知道,只能憑著自己吃飯的頓數來數。他不知道博萊特想干什麼,只是這麼關著他,難道真的想包養他?不對,應該說豢養比較准確。之後也沒人再來抽他的血,可能是夠用了,就不能浪費,要知道金獅血可是很珍貴的呢。

安文斯自嘲了自己幾句。

第二百一十六章 你丟了一只金獅

安文斯被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啥事不管,啥事不問,學院可以炸開了鍋了。

從安文斯消失到現在已經過去好幾天了,仍然一點音訊也沒有,謝裡爾和卡斯利都要找瘋了。

從當天下午發現安文斯沒有去研究室開始,謝裡爾就帶著奧蘭到處找人,幾乎所有他可能去的地方都翻遍了,就是沒有他的人影,本來想會不會他心情不好,躲起來不想見?既然這樣,晚上總要回宿舍睡覺吧?

謝裡爾守了一夜也沒見他回來,第二天,他開始發現情況不對了,他找到卡斯利,把事情跟他說了,卡斯利也嚇得不輕,安文斯的真實身份只有他們知道,萬一他真被人抓走了,那還了得!

他們兩又找了一天,幾乎把學校都給翻了底朝天都沒見著人,怕他偷溜出學校,第一時間就問過門衛了,這兩天沒有學員外出,這就奇怪了,安文斯能從學校蒸發掉不成?

因為實在找不到人,他們只好把這件事報告給了學校,院方一聽,一名蓄能人在校園消失了,這事態就嚴重了,之前把怪物帶進城的事還沒解決,現在又出了這樣的事情,馬澤爾院長氣得想掀桌,這都是什麼事,一樁接一樁的,還讓不讓人喘氣了?!

當即下令,查!

先從學院開始查起,地毯式查找,最後連每間宿舍都被搜了一遍,都沒找著安文斯的影子。

霍爾斯急的滿嘴起泡,安文斯消失了這麼大的事沙柏林居然還能關在實驗室裡,當下就不樂意了,過去砸門,把房門砸的砰砰響,好久才有人過來開門。霍爾斯一眼看見沙柏林那鬼樣子,差點嚇出個好歹來,頭發亂糟糟的又油又髒,黑眼圈嚴重到看不見眼睛,衣服也髒的看不清本色,人一出現,一股餿味也跟著飄了出來。

霍爾斯立刻捏著鼻子退後兩米,這個混蛋不會自從進去之後就沒洗過澡換過衣服吧?

答案是,正確!

“你敲我門什麼事?”沙柏林眼睛還有點睜不開,嚴重的缺少睡眠。

“安不見了,你還能做得下去研究!”霍爾斯大喊。

“哦……,對了,我有事要和你說,等等,讓我想想是什麼事來著……”他突然定住了,機械的抬頭看著霍爾斯,“你說……安不見了?他怎麼會不見呢?!他去了哪裡?!他一個大活人怎麼會不見呢?!”

“你問我我問誰啊?”霍爾斯繼續大喊。

沙柏林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暴躁的抱著腦袋拔自己的毛,“啊啊啊——!完了完了完了!我想起來是什麼事了?!我居然把這種藥的事忘了還睡死過去!!要死了!!院長呢?院長在哪裡?!我要找院長?!”

“……院長在院長辦公室裡。”霍爾斯給瘋了的沙柏林指條明路。

“啊啊啊——!!”沙柏林一邊驚叫一邊往院長辦公室跑,整個人都瘋魔了。

出於好奇,霍爾斯還是決定跟過去看看。

沙柏林一聽安文斯消失,就跟瘋魔了一樣,衝進院長辦公室還沒看清人就喊起來:“不好了院長!快把安可愛找回來!他是金獅啊!”

剛剛進來的霍爾斯,一聽這話,膝蓋一軟,撲通一聲直接趴在了地上,大門也在這時砰地一聲自行關閉!

沙柏林喊完了才發現辦公室裡除了院長,還有另外兩個人,而且後面還跟了個尾巴,於是,五個人一時面面相覷。

安文斯消失好幾天沒有下落,謝裡爾和卡斯利商量之後,決定把事情告訴院長,拖一天安文斯會更加危險,現在與其還要保護他是金獅身份的秘密,倒不如把人安全救出來,他除了能想到有人知道了安文斯的真實身份以外,再想不出任何能把安文斯帶走的目的了,這樣就更危險了,所以他們才來向馬澤爾坦白。

馬澤爾聽後,發了好大一通脾氣,直罵他們太天真了,這麼大的事情以為幾個孩子就能隱瞞得住?如果王室、軍部和科學院的人都是傻子,也不會鬥到現在了!現在好了,人丟了,你跑來跟我說他是金獅,是現存的唯一一只雌金獅,現在說還有個屁用!人是死是活在哪裡沒有一點頭緒,讓他知道又能怎麼樣?!

馬澤爾剛發完脾氣,正在喘氣,沒想到沙柏林又衝進來喊這一嗓子,馬澤爾簡直殺人的心都有了!

還是謝裡爾反應最快,直接抓住問題的要害,“你怎麼知道安文斯是金獅的事?”

馬澤爾這才注意到這個問題,他簡直被氣糊塗了,“這是怎麼回事?”

沙柏林一聽安文斯出事就急了,完全忘記了研究院幾個人私下商量偷血的事見不得光被這麼一抖肯定要出問題了。

“我……,這……,霍爾斯知道。”

“誒?”只是來看熱鬧的人怎麼也被扯進去了?“你這混蛋不要什麼事都推給我!”

“快說!哪那麼多廢話?!”馬澤爾吼了一句,嚇得他們都縮了脖子。

霍爾斯把他們密謀偷血的事說了,至於後來沙柏林是怎麼知道安文斯是金獅的事他就不知道了。

“你們膽子頂天了啊!連這樣的事也做得出來!”馬澤爾抓著桌子上的相框就要砸過去,幸好被謝裡爾攔下了。

“重點不是這個,我只想知道你是怎麼知道安文斯是金獅的事!”

沙柏林嘆口氣,知道這件事躲不過去,只好說:“那天安的手破了,他去水池裡衝洗,可能是大意了,留了一滴在案台上,於是我就……”

“除了你,還有沒有人碰過他的血?”謝裡爾的表情嚴肅起來,安文斯怎麼可能那麼大意把手傷成那樣,還是在研究室裡。

“沒有,我拿到血樣之後就把自己關在了研究室裡,剛剛才被霍爾斯喊出來,不可能有人發現我的研究……啊啊!不對!有人知道!!”沙柏林突然想起來了!

“誰?!”幾個人異口同聲的問,馬澤爾院長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那天不知道為什麼,安去給O1室的一台儀器拿卡槽,可能手就是在那裡被割破的,後來他才回O2室的洗手池裡衝洗。我當時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洛佩斯拿著滴管在卡槽裡吸東西,當時沒多想,後來得到安的血急著研究就把這事給忘了,所以……”

“洛佩斯?他不是O1室的蓄能人嗎?他要安文斯的血樣做什麼?誰讓他這麼做的?”謝裡爾反問他。

沙柏林哪裡會知道這些,“我怎麼會知道他在打安的血樣的主意,但他用滴管吸卡槽裡的東西,肯定是安手流血的時候滴在裡面的,不然怎麼會用得到滴管。”

“這件事情麻煩了,誰都知道洛佩斯的背後人是大王子——博萊特,現在能肯定是洛佩斯拿了安的血樣,但他把血樣交給了誰卻不知道,由此可見,安消失不見了,果然是跟他的金獅身份有關。”馬澤爾院長那個愁啊。

“把他找來問問不就行了,說不定指示他的人就是博萊特也不無可能,博萊特為了王位可是想孩子想瘋了,之前不就有人預測過,有了雌金獅就能解決生育問題嗎?博萊特的嫌疑非常大。”謝裡爾說的頭頭是道,他覺得博萊特的嫌疑很大。

幾個人都點頭,覺得有道理,說不定真的是博萊特干的。

這幾天洛佩斯沒見到安文斯也有點心慌,見O2室每天兵荒馬亂的找人,他有種不好的預感,但他不願意相信,如果博萊特真的看上了安文斯,大可以像他這樣當成情人,反正他 的情人也不是他一個,多一個安文斯他也能理解,但是人直接不見了這就奇怪了,難道真的是他的血有什麼問題嗎?

安文斯消失了,洛佩斯每天也心驚膽戰,根本沒有心情繼續做練習,他怕別人會查到他這裡,一個蓄能人消失不是小事,院方說不定已經知道了,如果知道是他,那他會受到怎樣的處罰呢?

當教務處有人來叫他去院長辦公室的時候,洛佩斯確實嚇得不輕,他甚至想到了逃走。可是,整個帝國都支持異能者學院,他能逃到哪裡呢?除非離開這個國家,但是憑借他的能力能走得出去嗎?可能還沒離開王城邊境,不被抓回來也被不知名的怪物吃掉了吧?

洛佩斯到時,辦公室裡還有其他人,謝裡爾等人並沒有離開, 他們都很擔心安文斯,也不需要避這個嫌。

馬澤爾院長沒有和他繞彎子,直接問他安文斯在哪兒?

洛佩斯嚇了一跳,忙說自己不知道,他沒見過安文斯。

“你知道坑害珍貴異能者的罪名嗎?”謝裡爾插了句嘴,如果說帝國現在四分五裂,各自為戰,那麼唯一“統一”的應該只有帝國律法了吧?那是誰都無法逾越的。

“我沒有……真的不是我。”洛佩斯緊張的攥緊了衣角。

沙柏林把他當時如何取走血樣的事敘述了一遍,洛佩斯瞬間臉色慘白,冷汗也下來了。

“你把血樣交給了誰?”馬澤爾院長從他的反應來看已經確定了,血樣確實是他拿走的。

洛佩斯抿緊著嘴唇,搖頭不說話。

他不能說,如果他被投入了監獄,至少博萊特還能想辦法救他,如果他背叛了博萊特,他肯定會立即放棄他。

謝裡爾觀察著他的表情,突然冷笑一聲:“別傻了,你以為博萊特有多在乎你?他在外面的情人兩個巴掌也數不過來,你也只是其中一個,或者你會覺得只要你不說,你出事了博萊特肯定會救你,那你也太天真了,被人利用率還死心塌地的幫他保密!我告訴你,別說你是蓄能人了,就算再來一百個、一千個蓄能人也換不回一個安文斯!這樣說你該明白了吧?不管你出什麼事,博萊特都不會放棄安文斯來選擇你,懂嗎?”

謝裡爾的話說的字字誅心,卻有他實際的用處,至少讓洛佩斯對博萊特產生猜忌總是行的。

第二百一十七章 我的研究需要你的種

安文斯覺得如果只是被關起來,有吃有喝他還稍微能忍受一點,但是讓他每天看見個神經病確是很難忍受的。

他甚至覺得,如果自己心裡沒有人,再變得純情一點,說不定也會死心塌地的跟了他,不得不說,他真的是談情說愛的高手,威諾是不是應該跟他好好學學?不要多,一兩招就是夠用了。

只是,不管他能說出花來還是怎樣,安文斯就是不讓他碰,一下也不行,想死的話你就強求,看會誰先死。

博萊特覺得自己積累的那麼多的技巧在碰見安文斯之後一條也不靈了,不管他說什麼,做什麼,這個人硬的像塊石頭,什麼也不能打動他,簡直練就了精鋼護體。

“那麼我們就來談談,你之前說答應當我的情人,卻一直不讓我碰,這是什麼意思?”

“我答應你的前提是你不碰我的血,可你已經碰了。”安文斯的耍賴本事就連弗蘭格少將都嘗過,博萊特當然也不在話下。

“好,很好。”博萊特苦笑一聲,自己這是完全被他耍了,還能這麼溫柔的對他到現在,果然小狼崽就要馴養,這樣寵著只會讓他更放肆!

博萊特直起身,看著窩在沙發上的人,明明擁有這樣的美貌,卻有狼一樣的眼神,就算偶爾示弱,等危險過去之後立刻又會回歸本性,果然不能以對待羊的方式來對待狼,看來是他養的羊太多了,以至於讓他有了思維定勢,和他浪費時間到現在。

“我的研究需要你的精子,你是自己配合,還是讓我幫你。”博萊特已然換了一種態度。

安文斯抬眼看他,給他一個諷刺的笑,“你如果承認自己是變態,我把精子送給你也行。”2257639

“你如果不配合,我只有自己動手了。”博萊特發現自己對這個人的忍耐力真是出奇的好。

安文斯掏掏耳朵,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我聽說你想要一個孩子想瘋了,既然是你想要孩子要研究也該用你的東西,用我的算什麼?難不成我的東西造出來的孩子還能變成你的不成?就算替別人養孩子你也願意?哦對了,好像災難之前妞就娶了王子妃,可仍然生不出孩子,難道不是你的問題嗎?那樣的大好的年華都生不出孩子,在這樣末世一樣的世界你還想有孩子,簡直是做夢呢。再說,一個沒有實權的王位對你來說誘惑力真的那麼大嗎?好可惡啊!”

這樣的話完全觸到了博萊特的逆鱗,生不出孩子是他最大的恥辱,他為了早早有孩子才會那麼早的娶王子妃,沒想到......沒想到不僅成為全帝國的笑柄,就連這個外來戶也知道這件事了,簡直不可原諒!

博萊特面容有些扭曲了,伸手想要抓住安文斯,卻被他一手擋開了,博萊特暴怒,鐵塊一樣的拳頭向安文斯招呼過去,安文斯又不傻,不可能站著任他打,他閃躲,逮著機會還擊!

這還是被抓來以後,第一次和博萊特干起來,安文斯心裡的火已經燒了很久了,他以為博萊特是個十足的偽君子,他以為他能把虛偽做到徹底,原來功力也不夠啊,被人戳到痛楚也會惱羞成怒嘛。安文斯早就想揍他一頓了,這樣正好,好好出出氣!

博萊特看著安文斯跳開,板著一張臉,松了松領帶,把西裝脫下來扔在沙發上,活動活動四肢,一副准備要收拾人的架勢。

“對待不聽話的人,我的方法有很多,我會讓你一個一個的嘗個遍。”

一手揮向安文斯,拳速很快,安文斯側臉險險的躲過,拳風刮得臉頰生疼,可見這個家伙不只是虛有其表,身手好的很。安文斯可以想像到自己如果正面接下他的拳頭,斷幾根肋骨都是輕的,所以他不停的躲閃,博萊特一直出拳他就一直躲,動作靈活的像只跳脫的兔子。他貼著擺櫃躲,博萊特的每一拳都會打爛一些裝飾用的罐罐,這倒給了安文斯靈感,不能硬碰硬,也不能坐以待斃啊!

他轉身,抓起一只瓶子往博萊特砸過去,博萊特果然側身躲避,於是安文斯扔的更來勁了,把擺櫃上的東西一溜全對他砸過去,趁他忙著閃躲,自己跟著跳過去,照臉招呼一拳,居然真的打到了?!

還沒來得及得意,肩膀突然被一只鋼爪一樣的的手抓住了,痛覺傳遍全身。

他到底是什麼怪物?居然有這麼大的力氣?!

“很得意嗎?不讓你揍一拳你怎麼會乖乖的過來?”博萊特語氣輕松,手上卻猛地一用力。

“嗚!”安文斯痛呼一聲,整個左臂無力的垂下去,劇痛讓他身形有些搖晃,博萊特毫不手軟,一拳招呼上他的肚子,安文斯痛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跌在地上。

博萊特可不傻,他知道打哪裡會疼還不至於傷筋動骨,他可不想把人打傷了還要花時間照顧,不劃算。

博萊特走過去,掐住他的臉把他拖起來,扔東西一樣往床上一扔,安文斯立刻蜷起身子,肚子上的絞痛還沒過去,他覺得自己的腸子都要被揍斷了,這個世界果然很瘋狂,就連養尊處優的王子也能這麼具有殺傷力,失策!

博萊特掐住安文斯的脖子,對他現在的摸樣倒是很有樂趣欣賞。

“你的身手不錯,以前是做什麼的?”

安文斯瞪著他,“滾!”

“你沒忘了剛才的話吧,我需要你的精子,你不配合我只能自己動手了。”

說完整個人壓下來,吻上他的唇,掐在脖子上的手捏住他的下顎骨,迫使他不得不張開嘴,接受他的親吻。

安文斯很難受,左臂被卸了動不了,唯一的右手卻撼動不了他分毫,只能蹙緊眉頭忍受來自別人的舌頭在自己的口腔內翻攪,他覺得很惡心,陌生男人的味道,很難受。

而博萊特的感覺和他正好相反,他甚至覺得很神奇,安文斯的味道好的出奇,居然是他至今沒有遇到過的,是那種......讓人嘗過之後就會上癮,無論如何都不會忘掉他的滋味的類型,很美味,很甜。

對於博萊特的濕吻,安文斯簡直要吐出來,他摳開博萊特掐著他下顎的手指,狠狠一口咬上他的舌頭!

這一口咬的實在,博萊特痛得直接放開人,眼淚都要出來了。

安文斯吐掉留在嘴裡的血腥味,眼神凶惡,“你這個畜生!敗類!”

博萊特簡直氣急了,將人直接從床上拖起來,一路拖向右邊的並排的三扇門口,打開第一間,直接將人扔麻袋一樣扔進去,把門一關,去了控制台。

是匹野狼就要用野狼的馴養方式!

安文斯被丟進黑漆漆的房間裡,不知道他想干什麼,這裡又是哪裡?2257639

房間內的燈突然亮了,入目全是一片刺眼的白,分不清天上地下,從四面八方投過來的強光,讓安文斯的眼睛受不了,即便閉上眼睛也覺得視網膜刺痛,然而還不止這些,突入起來的鳴響像尖刺一樣刺進安文斯的耳膜,刺進他的大腦!他捂住耳朵,想要阻止高分貝的聲音,卻發現聲音其實是在他的大腦裡響的。

劇痛、眩暈、快要裂開的腦袋,都讓安文斯無法忍受。

他抱住腦袋在地上打滾,只忍了兩秒鐘,就崩潰的嘶喊起來。

博萊特一直站在控制台上看著裡面的打滾嘶喊的人,嘴裡一直默念,“野狼就要馴養,不聽話就要受到懲罰。”

一分鐘,一分鐘後,監控裡的人不動了。

他嚇了一跳,急忙關了干擾器,這樣的房間他是專門為了金獅設計的,就是以防他不聽話,要有能制住他的東西,具體效果沒人知道,也沒有一只活的金獅來給他測試,所以,他看到安文斯不動了,也嚇得不輕。

不能怪他弄出這樣的東西來,實在是第一只金獅的捕獲損失太慘重,花費兩個帝國的兵力才把它殺死。安文斯就算是人形,他畢竟是金獅,他體內流著純正的金獅血,做不得假,只要是金獅,就是危險的。

博萊特把人從房間裡拖出來的時候,安文斯已經昏迷了。他如果不是氣狠了可舍不得這麼對他,這只金獅是他的,是他的所有物,一定要好好保護才行,可是,他太不聽話了,自己的舌頭上長長的一道傷口足以證明,如果不是角度不對,他的舌頭今天就不會長在自己的嘴裡了。

安文斯昏迷,博萊特很著急,生怕他有什麼問題,立刻把胡塞爾叫過來給他檢查,而這時還有護衛向他稟報,說洛佩斯派人來傳話,想要見他。

博萊特本就心煩,一聽這話更煩,“告訴他,我很忙,沒空見他。”2257639

“是。”護衛退出去。

經過胡塞爾的檢查,得出安文斯大腦皮層和聽力均有受損,博萊特簡直氣炸了,一把抓住胡塞爾的衣領提起來,“這些鬼東西不是你研究出來的嗎?!有什麼樣的害處你事先怎麼不知道?!他如果有事我第一個殺了你!”

“殿下,殿下你冷靜點,好在時間不長,傷得不重,好好養養還是能醒過來的。”

“什麼?!他還有醒不過來的可能?!”博萊特忍著舌頭上的劇痛,吼起來。

“能醒過來,可能需要點時間......”

“混蛋!”博萊特直接把人摔在地上。

胡塞爾也很冤,東西是他設計的不假,可是懲罰人也不能一直讓人痛苦啊,起到威嚇作用就行了,是你自己沒控制住時間還來怨我設計不好,這是什麼道理。胡塞爾是敢怒不敢言,只能任由博萊特發脾氣。

第二百一十八章 徹底變樣的西維

洛佩斯的相約得到了博萊特的拒絕,這讓他有點灰心,但為了證明博萊特不會這樣對待自己,他之後又連續約了他兩次,到最後,他直接說,安文斯消失了,學院已經找上他了,才得到回應,博萊特正好有空,可以見他一面。

洛佩斯聽到這個消息,不但沒有高興,反而覺得很失望,他倒是寧願他像前幾次一樣說自己忙,沒空見他,可涉及到安文斯,他突然就不忙了,還願意見他一面,難道真的像謝裡爾說的那樣,自己被利用了嗎?自己和安文斯比起來,連一毛也不值?

洛佩斯暗自咬緊了下唇,控制住讓自己不要發抖,博萊特是在乎他的,他跟了博萊特那麼久,至少一點點地情誼總該有的吧?他一直堅信博萊特雖然多情,但不是無情,他寧願這樣相信著。

為防萬一,這次博萊特沒有來學校,而是約洛佩斯到他的住處去,有護衛親自來接他。

洛佩斯剛離開,跟著他的人也開始行動了,跟到一棟華麗的別墅外,就進不去了,但回來一查那棟別墅的擁有者,博萊特的大名就會跳出來。

謝裡爾的這招釣魚法很有用,如果洛佩斯的血樣真的給了博萊特,聽了謝裡爾的話他肯定會急著證明,證明博萊特不會因為安文斯而放棄他,當他去見博萊特的時候,就足以說明了問題。又經過這幾天的調查,沒發現洛佩斯和別人有聯系,倒是他和博萊特的關系,從多年前的地下情,現在轉到台面上來,這期間有多不容易估計只有洛佩斯知道。

不管那一條都在顯示著血樣的事絕對和博萊特脫不了干系,安文斯也很有可能被博萊特擄去了。可就算他們都知道人在博萊特那裡,沒有證據證明,他們也沒有辦法。

這件事還不能聲張,萬一阿斯羅菲塔帝國有一只活的金獅的事傳出去,後果不堪設想,馬澤爾院長這兩天愁得頭發都要白了,這是上了兒子的賊船了嗎?這件事如果捅出去,被有心人利用,他們凡是涉及其中的一個都跑不了,把牢底坐穿都不見得有出來的一天,兒子的膽子實在太大了,這幾個小子的膽子太大了!

謝裡爾和卡斯利在想辦法救人,馬澤爾院長則在旁邊怨念的畫著兒子的小人,抽鞋底。

小屁孩,從小就不聽話,長大了不僅有自己的主張,還盡給他惹事!當初怎麼想起來撿回來這麼個熊孩子!

兩人商量妥當,一抬頭,看見馬澤爾院長正在怨念的盯著謝裡爾,渾身冒著黑氣。

“院長,你有什麼話說?”謝裡爾問他。

馬澤爾院長咬牙切齒的說:“我沒有任何話說。”

謝裡爾說道:“我倒是有話說。院長,你看啊,把你一個人扯進來多不劃算,於是我覺得,要不咱們把格雷特元帥也扯進來吧?反正他兒子已經卷進來了,萬一威諾被起訴,他身為父親也脫不了干系,不如直接將人扯進來再說,你覺得怎麼樣?”

馬澤爾院長簡直要炸毛,這是自己可愛的兒子嗎?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腹黑又邪惡了?!

“不行!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就算要說也輪不到你去說,萬一格雷特為了保護兒子,反咬你一口怎麼辦?他就一口要定了威諾不知道安的身份,是你告訴他的,那麼所有責任都在你身上了!”

“哇,院長,原來你也這麼壞心眼,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謝裡爾給他豎大拇指。

馬澤爾院長眼角直抽抽,這怎麼可能是自己的兒子!

“我和卡斯利現在要出去一趟,給方個行,這件事還是要找西維幫忙才行,他絕對比我們更了解他的大哥。”反正闖禍,也不在乎多拉一個進來。

謝裡爾有自己的秘密渠道聯系西維,這次西維沒有托人來傳話,而是自己來了,他們相約在一個偏僻的咖啡廳裡。

當西維出現的時候,謝裡爾和卡斯利都很驚訝,西維像是變了個人一樣,變高了,也結實了,頭發也留長了,再也沒有之前溫文爾雅的溫柔樣,現在的他顯得更有男人味。不僅外表變了,就連整體的氣質也不一樣了,不知道這段時間他發生了什麼事,居然會有這樣大的變化,真是太讓人吃驚了。

西維微笑著過來,看到兩個呆愣的人,笑的更溫和了,“怎麼了?不認識了嗎?”

“你······”謝裡爾想說什麼,卻一時找不著措辭。

西維在他們對面坐下,“怎麼只有你們?文斯、阿瑞克和討厭的威諾呢?”

“威諾和阿瑞克出任務去了,安······他出事了。”

西維眉頭一皺,“怎麼了?”

謝裡爾把事情從頭到尾整體說了一遍,從蓄謀偷血到人直接消失了,安文斯到現在已經消失了一個多星期,他們簡直要急瘋了,也把懷疑對像是博萊特的事說了。謝裡爾知道西維和博萊特的關系有多差,但不代表卡斯利知道,卡斯利認為他們畢竟是兄弟,這樣直接懷疑人家大哥,真的沒問題嗎?

只是,聽謝裡爾把話說完,西維的眉頭皺的更近了,直接說:“博萊特卻是會這麼做,為了王位,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而且他也一直把我當成是他的競爭對手,回來以後一直派人盯著我,不過最近我有段時間沒看到他了。”

“如果真的是他抓走了安文斯,你覺得他會把人藏在哪裡?”謝裡爾問。

“他如果知道了文斯是金獅的事,不會殺他,但是······”西維眉頭皺的更緊了,讓謝裡爾和卡斯利都緊張起來,“文斯可能會受點苦。博萊特一向唯我獨尊慣了,別人必須對他百依百順才行,如果他想做什麼得不到配合,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而文斯又是那種吃軟不吃硬的人,這兩個碰到一起,吃虧的只會是文斯。”

情況很不樂觀啊。謝裡爾和卡斯利都開始發愁。

西維話鋒一轉,問道:“威諾去出任務,為什麼沒把文斯帶去?”

“嗨,別提了。”提到這事謝裡爾就嘆氣,把他們兩個搞出來的烏龍事說了,西維卻露出一個讓人猜不透的笑。

“文斯應該氣狠了吧。”這是陳述句,西維自認為還是知道點安文斯的脾氣,被威諾這樣耍著,不起才怪呢。

“不止他氣狠了,如果讓威諾知道文斯出事了,後果不堪設想啊!”謝裡爾無奈嘆氣。

西維沒再說神馬,只說會讓人盯著博萊特,如果安文斯真被他關在某處,肯定會露出馬腳。

現在的西維比之前可靠多了,仿佛短短時間內他突然就長大了成了有擔當的男子漢,西維一直覺得,他雖然和威諾同歲,但是威諾的處事手段卻比他沉穩很多,是不是因為這樣安文斯才會選擇他?現在他改變了,安文斯還有可能注意到他嗎?

洛佩斯沒有在博萊特的住處過夜,只是一起吃了頓晚飯,就讓人送他回學校了。

洛佩斯不知道該說是單純還是直脾氣,直接了當問博萊特安文斯失蹤是不是他做的。

博萊特只是笑,笑容未達眼底,反問他,他抓走安文斯的目的是什麼?明知道他是蓄能人會給自己惹麻煩還要去抓人,有什麼目的促使他非要這麼做?

洛佩斯一時被問住了,他也曾問自己同樣的問題,但他的答案是······

“因為他的容貌,還有他與你之前的情人都不相同的氣質。”

博萊特聽見洛佩斯的回答,簡直要笑出來眼淚,聽見沒有,養情人就要養這麼傻的,不僅單純的可愛,還會把什麼事都想到爭風吃醋上去,簡直可愛的不行。當然,他新抓來的小狼崽也很可愛,這邊被打服了,那邊又開始齜牙咬人,很有干勁。

博萊特讓他不要多想,他最近確實挺忙的,一堆事情要處理。

把人送到門口,洛佩斯還在執著於答案,“你還沒回答我。”

“他的容貌確實吸引人,但你覺得他會是那種容易服軟的人嗎?如果我又和他發展成情人的想法,就沒理由會抓走他,不是嗎?”博萊特的話裡話外其實有很多漏洞,如果對華人換成是謝裡爾估計已經發現問題了,可惜,洛佩斯不是謝裡爾,加上他潛意識裡覺得博萊特沒必要這麼做,於是就會跟著他的思維走。

送走了人,博萊特的眼神冷下來,有的時候笨一點的情人確實會省很多麻煩,可是,太蠢的情人可會成為麻煩的根源。

“叮囑他身邊的保鏢,注意他的行蹤,不該說的話可不能隨便說出去。”

“是。”

他的情人很多都是這種很好哄的類型,不管他們是真笨還是為了討好他故意裝糊塗,但最終目的達到了,都能很好的討他歡心,可惜,就有那麼一個人,盡挑他不愛聽的說,挑他討厭的事做,明知道會惹惱他,但還會一次一次的做,簡直是冥頑不靈。

想到那雙野狼一樣的眼神,博萊特又忍不住嘆氣,誰叫他是金獅呢?又長得那麼好看,就是脾氣大了點,不過沒關系,再凶惡的野獸都會有別馴服的一天,,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第二百一十九章 安文斯的恐懼

謝裡爾等人在外面忙著打探消息准備救人,安文斯如果稍微能服軟一點,先穩住博萊特可能也會少受點罪,可誰叫他的脾氣如此,如果博萊特能對他尊敬一點,順著他點說不定還不會讓他惱怒,可惜的是,博萊特一心想著的是征服這個人,不聽話就武力解決,再不聽話關進小黑屋調教,可他不知道,越是這樣,安文斯反彈的越大,你除非把他徹底打服了,否則只要有機會,絕對會反咬你一口。

安文斯因為咬了博萊特舌頭的事被丟進了一號“小黑屋”,出來之後昏迷了好幾天,好不容易醒過來,耳朵發悶,腦袋發抽,後遺症還沒過去。可能是博萊特實在是太想要孩子了,又來提要他精子的事。

安文斯本來就對被扔在小黑屋裡的事耿耿於懷,一肚子火氣沒處發,剛醒來又來點火,他怎能不氣。當下從床上跳起來,逮著最近的護衛就是一通猛揍,揍癱一個,接著揍另一個,一連放倒兩個人才被衝進來的護衛按住,如果當時博萊特離他再近一點,絕對能揍掉大牙。

於是,安文斯的最後下場是,被丟進二號小黑屋體驗生活了,這次博萊特注意了,經過胡塞爾的提醒,這些訓房只是起到震懾的作用,使用的時候要掌握著度,不然會死人的。

二號房裡放的是胡塞爾研制出來專門對付金獅嗅覺的東西,安文斯所表現出來的沒有一點金獅的習性,可是,單憑他的血,足以證明他是金獅不假,即便沒有金獅的習性,不代表他就不是金獅,所以安文斯剛被丟進去沒一會兒,強烈的窒息感就遏制住了他。

他痛苦的想要呼吸,卻覺得身體裡有東西被遏制住了,同時有一股無形卻又異常強大的力量正在蘇醒,他能感覺得到,他甚至出現幻覺,覺得自己力大無窮,只要一揮手就能撕裂那該死的的金屬門······

可是,在所有的感覺回歸本體,都抑制不住窒息的痛苦。

在安文斯快撐不住的時候,博萊特適時關掉了機器,過去看滿身是汗癱軟在地的人,那些刺激嗅覺的東西裡帶有麻痹的成分,安文斯唯一能做的就是喘氣,他甚至連動一下手裡的力氣都沒有。

博萊特蹲在地上看他,摸了摸他汗濕的黑發,口氣滿是無奈,“你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才會學乖?”

最後還是他把人抱出去,卻沒注意到,在純金屬的地面上,留下了幾道深深的抓痕。

博萊特很不理解安文斯的行為,問他不就是想要你點精子,你至於這樣跟我拼命嗎?

安文斯給他的回答是,不是我想給的東西,你們誰也別想拿走。

博萊特頭都大了,就是想取點精子這麼簡單的事情居然一拖再拖就是完成不了,他的研究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進行下一步?

胡塞爾卻笑得很奸邪,告訴博萊特,是不是應該試試第三號房?

“第三號房?你也看到了,前兩個他都體驗過了,結果呢?有讓他乖乖的配合嗎?不僅沒有,還把他的凶性給逼出來了,開始的時候還會願意和我說說話,現在呢,見著我就只想揮拳頭,壓根兒不讓我靠近!”博萊特說到這個就來氣。

“殿下不如試過之後再說。”胡塞爾對第三號房很有信心,從安文斯對前兩號房的反應來看,把他當成是野獸形態的金獅也不為過,這三號房都是為了金獅量身定做的,安文斯的反應讓胡塞爾更加堅信,第三號房的震懾絕對會比前兩個要好,而且不用擔心他會死在裡面,第三號房只會讓他難受,卻要不了他的命。

博萊特半信半疑,再次去問安文斯願不願意配合,安文斯拒絕之後,二話不說,直接將人扔進三號房。

不過又是一通折磨罷了,安文斯自認為還沒在疼痛面前服過軟,對博萊特的伎倆也很不削,想著法子折騰他,最終的目的還不是為了讓他服軟嗎?簡直是白日做夢。

不過安文斯也發現了這個房間的異樣,光線是暖黃色的,很溫和,地面上鋪著柔軟的短毛絨毯,腳踩在上面軟軟的。房間不大,只有三十平米左右,裡面空空蕩蕩,除了擺在牆邊的奇怪花朵,再沒有任何東西。

安文斯突然覺得很不安,這樣溫和的場景倒不像是刑訊房,那這裡是干什麼的?如果眼前出現的是刑架,他或許會認為是理所當然的,可是眼前的場景和眼下的場合完全不搭。

博萊特想干什麼?

正當安文斯驚慌的時候,一股無言的酥麻感從腳底竄上來,瞬間擴散到四肢百骸,他猛地瞪大了眼睛,這種感覺感覺是······

安文斯僵硬地站在那裡,直到酥麻感越來越強,他覺得膝蓋發軟,已經沒有力氣在站著了,他要進牙關,想挪到牆壁處,想扶著牆,可是,他剛挪步就撲通一聲跌在了地上,膝蓋軟的提不起一絲力氣。

他咬緊牙關,攥緊拳頭,趴在那裡不動,汗珠一顆顆流進柔軟的絨毯裡,他現在知道地上鋪著絨毯的作用了,這些軟軟的毛毛的東西碰在身上只會增加酥癢感。他趴在那裡一動不動,咬牙苦撐。

站在監控室的博萊特,只看到安文斯趴在地上不動,耳邊響起胡塞爾的話,金獅就算在強大再神奇歸根結底還是一只野獸,是野獸就會有發情期,發情期的動物是最脆弱最疏於防備的時候,金獅是新生物種,遵循動物本能,發情期是迅猛而不可違抗的,比自然界的所有物種都要凶猛,必須由異性幫助才能度過。而三號房的設計就是通過氣味,引導出金獅的發情期,這種引導多是心理上的,卻也能讓他感到身臨其境,感受完全相同。

金獅的發情期到底有多迅猛,殿下可以自己看著。

安文斯根本不知道這只是個開始,他以為只要自己堅持就能撐過去,可是當感覺越來越強,到後來猶如蟲蟻蝕骨,已經到了無法忍受的地步了。他蜷縮起身子,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汗水已經讓他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難受,痛苦,想要發泄,可當手伸下去的時候,卻發現,他沒有勃起。

翻江倒海的欲望將他湮滅,他已經無法思考眼下不可思議的狀況了,他只知道難受,很難受,大腦已經不能思考了,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他開始暴躁的撕扯身上的衣服,沒有輕重的手抓破自己的皮膚卻不自知,他覺得自己身體深處有東西在往外爬,像是要掙脫他的束縛,很可怕,很難受!

安文斯的大腦混沌不堪,軟軟的癱在地上,大口喘著氣,他無意識的媚態讓博萊特困窘的下面脹痛,安文斯的一舉一動都媚的讓人神魂顛倒,這完全是陷入情欲折磨後的自然反應。

他覺得這樣的折磨無窮無盡,實在撐不住了,他的眼淚流下來。

嘴裡囔囔自語,一遍一遍的說:“威諾,救我······救救我······”

他想結束這樣的折磨,他寧願昏過去,可是卻做不到,他就算難受、痛苦到抓狂,大腦還是清醒的。

於是他不再堅持了,再也堅持不下去了,他選擇了求饒。

博萊特對這樣的結果很滿意,三個訓房總算有一個有用了,既傷不了他,卻能讓他害怕,抓來到現在,他還是第一次求饒,所以博萊特開了門,把他從裡面抱出來,看著他眼睛通紅,終於體會到什麼叫“迅猛而不可違抗”了。

這次之後,安文斯變得沉默了。等人都走了之後,他把自己脫光,坐到浴缸裡,盯著自己的雙手發呆,在浴缸裡呆了很長時間才會出去,出去之後倒頭就睡,不說話,也不想吃東西,整個人沉默的有點死氣。

讓他緩了兩天,心想這下應該會老師配合了吧?帶著護衛、胡塞爾和小護士提著工具箱去了安文斯房裡,一切准備工作做好,只等取得精子就可以立刻去研究。

看著站在床邊的一群人,安文斯有氣無力的撐起身子,坐起來,懨懨的看他們一眼,發了會兒呆,然後往床邊挪,想要下床。

“我去趟洗手間。”

博萊特以為他想通了,心裡高興,果然需要有個能震懾他的東西才行。

讓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安文斯突然把右手放進嘴裡咬,把手心咬得血肉模糊,正當所有人發愣的時候,他照著護衛的臉甩了一臉血,被波及的護衛立刻捂臉哀嚎,胡塞爾和小護士尖叫著離開。

安文斯一把掐住離他最近的護衛脖子,在護衛垂死掙扎裡直接燒穿了他的脖子,丟掉手裡的死人,惡狠狠的轉臉瞪向博萊特,抬手把血甩過去,博萊特反應很快,一把抓住床上的枕頭擋在自己的臉部,卻又一滴血沾在了他的手面上,灼痛感傳來,只是瞬間就把手面燒出一個血坑。

博萊特暴怒,衝過去一把抓住還在和護衛搏鬥的安文斯,抽下領帶,幾下纏在他流血的手上,看他還怎麼甩血,再反手一耳光,直接將人扇的跌出去。博萊特的力氣很大,在全力這麼一耳光,饒是安文斯這樣的大男人也撐不住他這一下,半邊臉立刻腫起來。

看一眼護衛的慘狀,博萊特額角青筋暴突,顯然是被氣急了。

大步走過去,攥住他的胳膊將他往三號房拖,“你簡直就不知死活!那你就一直在裡面呆著好了!”

“不!不要——!我不去!放開我!放開我——!”安文斯一路廝打著博萊特也沒能阻止他的腳步,他對三號房很恐懼,眼看著越來越近,他簡直被嚇瘋了,失控的大喊起來,“不要!!威諾——!救我!救救我——!”

博萊特將人扔進去,關上金屬門,怒吼一聲,“我看你骨頭到底有多硬!”

這次關的時間最長,安文斯覺得自己跟死過去無數回一樣,出來之後也渾渾噩噩的,他有種錯覺,覺得有股力量跑到自己左臂上去了,痛極了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力大無窮,連金屬門都能撕開,可清醒之後,左手還是左手,原來真的是痛糊塗了。

安文斯的性子擺在這裡,你越是用強,他越是不服軟,所以之後隔三差五就會被丟進去,可仍然不能讓他服軟。

漸漸的,博萊特也發現了一個問題,安文斯似乎越來越沉默了,精神也很差。抓來胡塞爾問話,胡塞爾勸他,三號房不能再這麼用了,再用下去他會精神崩潰的。

博萊特罵道,不是你說不會出問題,沒有生命危險的嗎?!

胡塞爾冷汗直冒,這種事情多的是心理問題,你這樣隔三差五的用,不把人折騰出毛病來都不可能。

於是怎麼辦呢,博萊特真拿安文斯沒轍了,折騰了這麼久,要做的事仍然沒做成。

胡塞爾勸道:“換個方法吧,我正在研究一種藥,應該有用。”

“再沒用,你就可以吞槍自殺了!”

“······是。”

第二百二十章 威諾的感應

威諾靠在石頭上小睡,從睡夢中驚醒。

從王城出來之後,他就沒睡好,只要閉眼安文斯的臉就會出現,他倒是不覺得什麼,只以為自己太想他了,只能忍著。只是最近,他只要閉眼就會做惡夢,夢見文斯在喊他,在向他求救。

再次從噩夢中醒來,卻發現伊娜蹲在他身邊,威諾看了一眼她胎者的手,眼神冷下來,

“你在這裡做什麼?”

“我見你睡得不安穩,一直皺著眉,很辛苦的樣子······”

“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不要擅自行動,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威諾的聲音不大,卻足夠嚴厲,附近的幾個輪守的人都聽見了。

他們從王城乘飛行器到了預定地點附近,讓機組人員把飛行器開到隱蔽的地方藏起來,留在飛行器上等,他們找到人之後會原路回來。

以安文斯的話說,森林、山谷、河邊是最容易出怪物的地方,而這次的任務所在地卻把三者占全了,有山有水有森林,是風景勝地,也是危險重地。

他們一直往裡走,沿途高大的植物比威諾之前見過的還要高大,短短兩、三個月這些植物已經變異成這種模樣了,裡面的那些動物如今是什麼模樣已經不能想了。

威諾這次只有11個人,跟來的都是能派上用處的,想跟來撈功打醬油的一個都不要。

他們起初並沒有發現哪裡不對,也沒有遇到攻擊,連一波也沒有。他們沒有放松警惕,威諾一直拿著能源感應器,聽著上面嘀嘀的叫聲,他們已經到了紅點的範圍內,但範圍太廣,他們根本不知道能源是的具體位置,儀器也沒先進到可以確定具體位置,要麼就是大範圍感應到能源波動,發出警報,要麼就是能源是在附近才能報警,像現在這樣,整個紅點覆蓋了這一片,他們都知道這裡可能有能源石,卻沒人知道在哪裡。

那支小隊出來是為了找能源石的,那是帝國第一次勘測到如此大的能源波動,猜測應該會發現不少能源石,所以才會把當時唯一一位原屬性異能者給派出來,一起帶出來的人都是強異能者,可是,至今沒有一人回去,這件事很不尋常。

威諾在之前的戰鬥中總結出來,能源石多的地方,也是變異怪物的聚集地,危險值到底有多高,就要看能源石到底有多少了。

能源感應器在這裡完全派不上用場,威諾只好把儀器收起來,讓阿瑞克動用與植物交流的能力問問情況。

阿瑞克現在對能力的掌控比之前好太多了,如果謝裡爾知道也會誇誇他,阿瑞克努力的目標也是要讓謝裡爾大吃一驚,可惜,謝裡爾不在這裡。

他坐在草地上,閉上眼睛動用能力,周圍靜悄悄得,沒有一點聲音,阿瑞克用能力延伸,逮住一只進化很好的大植物,用思維強行與之交流,這樣三方面的施壓很浪費能量,不過阿瑞克還是撐到了結束。

這條路沒錯,之前進入森林的人也是從這裡進去的,但是人到哪裡去了,卻不知道,植物還提到了重點,裡面危險。

他們來這裡的主要目的不是為了能源石,而是救人,就算知道裡面危險也要盡情看個究竟。

一行人開始往裡面進發,一邊走阿瑞克一邊“問路”,幾天下來他們的路一直正確,卻覺得這條路像是永遠也走不到頭一樣。

這個地方成圓形,他們所選的這個方位沒有遇到河流,直接進入森林,森林城環形圍繞在山的周圍,山的位置在森林的中心地帶,只要走過這片森林應該就能到達山腳下,可是,困難的是,他們一直在森林走,總是到不了山腳下。

這座山叫呼壑倫,位於阿斯羅菲塔帝國西南方,以前確實是旅游勝地,但只限以北的位置,這座山涉及到領土紛爭問題,只要翻過山就會進到領過捷比亞帝國,所以來這裡執行任務還要多加小心才行,不然會惹出麻煩導致國際糾紛。

當他們發現一只在森林裡走,裡呼壑倫的距離一點也沒靠近,而且沒到傍晚森林裡就會起霧,直到第二日上午才會散開,真正清明的時間根本沒有幾個小時。

春天森林裡起霧本該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天天如此,就不尋常了,當他們發現這個問題的時候,決定先不走,原地待命。

起霧休息,散霧前進。

如此試了幾日,目測距離確實近了,卻又發現了另一個問題,阿瑞克的能力出了問題,或者說他問不出任何問題了,無論他如何施展能力大範圍撒網,都不會再有植物跟他交流,這樣的事情讓他很緊張,帶著其他人都有些恐慌。

果然,植物禁止交流的當天晚上,他們就受到了大範圍的攻擊,是動物群,雖然等級不高,也不是猛獸,卻耐不住數量多。從那天之後,幾乎天天如此,只要起霧就預示著准備戰鬥,他們只有十一人,每次都累的站不起來,看見散霧簡直激動的要哭了,現在已經不是考慮迷路的問題,而是那些堅持不懈對他們攻擊的動物,像是有組織有紀律,這樣的事很反常,讓人肝膽聲寒。

又是一場惡戰之後,太陽破開了濃霧,他們輪流休息,一班值守,一班睡覺,然後換班。

這幾天威諾只要閉眼就是噩夢,文斯在喊他,夢裡的聲音很真實,他不知道這預示著什麼,卻忍不住心慌,就是面對這樣的困境他也沒覺得什麼,只是一想到文斯可能出事了就讓他坐不住。

阿瑞克被這樣的困境簡直搞瘋了,嘆氣道:“威諾,你真該把安寶貝兒帶來的,有他和奧蘭,什麼危險都能度過。”

“有這麼厲害的人嗎?”一起休息的隊友也插進來聊天,緩解壓力。

“當然了,我跟你說,我們一路過來遇到過很多危險,在原始森林的那次和這次很像,我們也是被動物大軍包圍,結果你猜怎麼著?”阿瑞克跟說故事一樣,引來附近隊友一起聽。

心急的隊友急著想知道下文,就催他快說,阿瑞克也沒有再賣關子,於是道:“那些動物大軍只是追著我們跑,卻不敢靠近我們,我們在前面走,它們排隊在後面跟著,餓了的話抓一只就地烤著吃,別提多痛快了。”

阿瑞克的話大部分是真的,小部分有吹牛的成分,動物大軍為什麼沒有攻擊他們,具體原因他們都清楚,可這些人不清楚啊,所以忽悠他們正好。

果然,有腦子靈活的立刻道:“你吹牛的吧?動物大軍跟著你們就是想吃你們,只跟著卻不吃,難不成還給你們當護衛不成?”

“哎你還別不信,事實就是如此,有那些家伙跟著,一路走出森林確實沒有動物再敢攻擊我們,你要是不信,可以問問隊長,我絕對沒說假話。”

幾個興致高漲的真的轉臉看自家隊長,但一見隊長皺眉的樣子都不敢吭聲了,只有阿瑞克嬉皮笑臉的問,“是不是呀威諾,我沒說假話吧?”

為了緩解他們的緊張,威諾破天荒的應了一句,“是沒說假話。”

所以聽到的人都震驚的張大嘴巴,在他們心裡,隊長說的話就是真的,既然隊長說這事是真的,那麼就是真的。

當即就有人懊惱的抱頭,“早知道會再遇到這麼多怪物,還不如把人借出來用用呢”

阿瑞克打趣的瞧了威諾一眼,高聲道:“那你應該早點跟隊長說,他本來一心想跟來的,結果隊長心疼他,愣是沒讓他跟來。”

阿瑞克說著還不住用眼睛瞟伊娜,就是要說給她聽,居然想趁著寶貝兒不在來撬牆角,看著就招人煩。

“誒——?!”一片驚嘆聲。、

有人聽出了話外音,很八卦的拉著阿瑞克問情況,“到底是誰啊?咱們隊長已經有心上人了嗎?不會吧?!那該哭死多少男人女人啊?!”

那個八卦男自以為自己的聲音壓得很低,實際上誰都聽見了。

“有哦,而且你們也都見過,還有誰能讓咱們隊長服軟的人?”阿瑞克繼續賣關子。

有人已經轉過彎來了,周圍都是抽氣聲、

“你說的那個人不會是······”

“嗯嗯。”阿瑞克直點頭。

伊娜坐在旁邊不出聲,卻把他們的八卦聽了滿耳,她以女人的直覺當時就看出來了,威諾對那個人不一般,沒想到,居然是心上人。她抿緊嘴唇,手也攥得死緊。

明明是一個男人,憑什麼來跟她搶?!

阿瑞克在那邊八卦,威諾故意不出聲,這樣說開也好,免得一些人老師來煩他,他身為隊長又不能撕破臉,只能一直忍著,現在因為文斯的事讓他心煩意亂,沒空再搭理其他的了,他只想快點把人找到,結束任務,好好回去哄哄自己媳婦兒,他幾乎已經猜到了,文斯這次肯定是氣炸了。

“都休息好了嗎?准備出發1”威諾背起行軍包,繼續前進。

“是!”隊員們背上背包,出發!

雖然進程較慢,但只要在靠近,就有希望。

威諾恨不得飛到呼壑倫山,想快些結束任務,想回到文斯身邊。

第221章: 致幻劑

謝裡爾等人一直在忙著打探消息,西維則派人盯著博萊特的每一個住處,他本來想直接盯著人的,可是博萊特要麼出現,要麼直接消失個好幾天不見人影,上次跟丟了,之後幾天都沒見到他,西維急得不行,下定決心,下次再出現一定要好好跟蹤。

幾個孩子在外面拼命,馬澤爾院長也在考慮一個問題,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那一位,那個人的話應該能很快就找到安文斯吧?可是,這件事說出去他會信嗎?沒有任何證據,單聽他的一面之詞,真的很沒說服力。

可是,安文斯已經失蹤這麼久了,到底怎樣他簡直不敢想。他敲著桌面的指速越來越快,都怪他猶猶豫豫的,如果發現失蹤時就告訴那一位,說不定現在人已經救回來!

思及此,馬澤爾院長豁出去了,拿出自己的智腦,輸入一串帝國加密頻道,等有人接聽之後,把這邊的事情如實向他彙報過去。

那邊沉默良久,才說讓他等候消息,配合行動,不要輕舉妄動。

馬澤爾松了口氣,至少那一位是相信了他的說法,這件事確實不好辦,不但要把安文斯救回來,還要繼續隱瞞他是金獅的身份,所以稍有差池,那問題絕對會波及整個神陸,那些早就眼紅阿斯羅菲塔帝國和霍爾美特帝國有金獅血的國家,估計會聯合起來對帝國發動戰爭,霍爾美特帝國更是不會善罷甘休,居然讓一只獲得金獅從他們的領土上順利跑到了阿斯羅菲塔帝國的領土,這事傳到霍爾美特帝國的耳朵裡,保准能讓當局吐個幾升血。

此事一定要慎重,不能出一點紕漏,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謝裡爾聽西維說把人跟丟了,之後都沒露面,於是想到了一個方法,想再利用洛佩斯把人找出來,然後再悄悄跟著他,就會知道他去了哪裡。

洛佩斯像是被哄妥了,對博萊特很信任。當然,謝裡爾不可能會傻到讓他知道自己在打博萊特的主意,他只是在追問,他的血樣到底是不是給博萊特了,對其進行威逼恫嚇,像洛佩斯這樣寄生蟲一樣的人,只要覺得害怕會是心慌,總會找自己的“精神支柱”訴訴苦,尋求撫摸。

謝裡爾一通話說完就走了,洛佩斯果然很擔心,想聯絡博萊特,保鏢卻提醒他,大王子最近很忙,應該沒空見他,所以還是先不要聯系的好。

謝裡爾的計劃明明很有用,卻被保鏢橫插一腳,讓洛佩斯不能達成所願。

三個人一聚頭,都有點唉聲嘆氣,安文斯失蹤到現在,也不知道到底怎麼樣了,他們每天急的團團轉,卻毫無辦法,連個著手點也沒有,只能干著急。

“如果是你們,想要藏一個人,會選擇什麼地方?”謝裡爾不得不用這樣的推測來思考了。

“第一不引人注意,第二要人少,第三要足夠安全。”西維直接列舉了三條出來。

“博萊特有這樣的地方嗎?”這才是謝裡爾的目的。

“有,很多,他的好幾套別墅都在偏僻處,人少又安全,可是我已經派人盯著了,壓根兒沒見到博萊特的人影。”西維也很抓狂,以前恨不得一輩子見不到他,現在天天巴望著看見他,卻一直見不著。

“你都考慮全了嗎?會不會漏掉什麼地方沒想到的?”如果安文斯在博萊特手裡,他絕對會時刻看著他,應該不會把人往哪裡一關就不問了,既然西維都找不著他人影,只能說明西維盯著的位置不對。

西維沉吟半晌,頹廢的靠在沙發上,“其實他有多少私產,我也不知道。”

“唉——!”三人一起嘆氣,這該怎麼辦呢。

正當他們覺得一籌莫展的時候,馬澤爾院長聯系他們,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等消息就行,可能會需要西維的配合,畢竟他是王子,隨便出入大王子的地盤應該不會引人注意。

這無疑是這些天來聽到的最大好消息,只要能找到安文斯,別說讓他們等了,讓他們做什麼都行。

謝裡爾不得不感嘆,果然,姜還是老的辣的!

他這個便宜爸爸有這麼可靠的門路,他怎麼不知道?嗯,絕對有有問題。

胡塞爾接到了死命令,再不成功就要要他小命,他當然得拼死拼活的干,這個靈感也是安文斯給他的,安文斯在最慌亂的時候居然喊出威諾的名字,可見他們的關系非同一般,既然這樣,那就好辦了,只要他心裡裝著一個人,胡塞爾就有辦法簡單快捷的取得實驗用的精子。

他的方法就是對安文斯使用致幻劑,致幻劑的功效就是讓人產生幻覺,看見最想見到的人,同時致幻劑裡還添加了催情劑,這簡直就是完美,一定能讓他不吵不鬧乖乖的把事情給辦了。

聽過胡塞爾的解說,博萊特恨不得掐死他,有這樣的辦法為什麼不早用,要折騰到現在才拿出來!

胡塞爾再次委屈,他也不知道安文斯心裡有人啊,如果早知道他早想到了,這樣的致幻劑制作很簡單,比研究出的三個訓房簡單多了,他又沒有預見性,不能怪他啊。

因為之前的種種關小黑屋,安文斯看到博萊特就怕,為了讓他放心,這兩天都沒進去過,送飯送水都是護衛進去,致幻劑放在了水裡。安文斯飯吃的越來越少,再美味的食物他都吃不出味道,飯可以不吃,但是水不能不喝,所以中招簡直太容易了。

等人睡熟之後,博萊特才進去,胡塞爾計算好藥效時間,把一應東西都讓博萊特帶進去,這樣省心省力的事早該想到了,也不至於像之前那樣,不僅安文斯受折磨,還死了兩個護衛,連博萊特自己手面上都被燒了一個坑出來,簡直就是兩敗俱傷。這只小狼崽太厲害了,越是壓制他,懲罰他,他就越狠,博萊特已經從血的教訓裡明白了這一點,果然還得用“溫柔”一點的辦法呀。

博萊特通過感應把房間內的光線調暗,成了昏黃色的暖色調,他坐在床邊喊醒安文斯,這會兒藥效應該起作用了。

安文斯睡得迷迷糊糊聽見有人喊他,聲音很模糊,飄飄蕩蕩的聽不真切。

“文斯,醒醒,你睡了好久了。”

這一聲安文斯聽得真切,他費力的睜開眼,茫然的看著出現在眼前的人,表情空白。

當他看清眼前人的輪廓時,有瞬間的驚訝,“威諾?”

安文斯還很迷糊,頭也很暈,光線太暗,但從輪廓分辨,這個人應該是威諾,可是,他潛意識裡覺得威諾不應該在這裡,那他該在哪裡?自己又在哪裡?

博萊特聽見他這一聲“威諾”,知道藥起效了,但對著他喊別的男人的名字,讓他心裡跟戳了根刺一樣難受,為了最終的目的,他只能忍著,等他真正得到這個人,什麼威諾都該滾一邊去。

博萊特俯下身,讓自己的動作盡量溫柔,撫摸他的黑發,“醒了嗎?”

安文斯傻愣愣的看著他,這個聲音是威諾的,他忽然覺得滿心的委屈和難過頃刻間湧出來,他側過身一把將人抱住,把臉埋進他的衣服裡,蹭著他的衣服,像在撒嬌,“威諾,我……難受……”

這樣羞恥的話在平時他肯定不會說,只是現在他真的難受,醒來之後就覺得渾身發熱,很難受。

博萊特見到這樣的安文斯直接僵在那裡,心裡翻湧的嫉妒簡直要把他淹沒,為什麼他在威諾面前是這個樣子?像只溫順的貓。到了自己這裡,恨不得與自己拼命,反差居然這麼大?!

博萊特控制著自己快要暴走的情緒,這樣溫順的安文斯讓他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將他吃干抹淨。

博萊特調整了一下情緒,看著安文斯爬滿情欲的臉,眼角紅紅的,皮膚也成了粉色,這是催情劑的作用。他壓低身子,在安文斯的鼻尖上吻了一下,笑道:“哪裡難受?”

安文斯雙眼朦朧,暈暈乎乎的,他的心髒繃緊,一直放松不下來,但想到這個人是威諾,他又有種安心感,可這種安心感讓他覺得很累,他不知道原因,暈乎的腦袋一直在想威諾為什麼會在這裡,可他不在這裡又該在哪裡?

博萊特發現安文斯像是在思考,怕他忽然想明白了事情又得玩完,於是不等他想明白,就吻住他,想侵入他的口腔,想對他為所欲為,難得這只小野狼會有這麼溫順的時候。

安文斯的反應還很遲鈍,像是猶豫該不該這樣做,可想到吻他的是威諾,他又忍不住張嘴回應,可是,入口的味道是陌生的,他又忍不住皺眉,思維很混亂,大腦像是不會思考了一樣。

博萊特當然不會給他時間思考,放開他的唇,吻上他的臉頰、耳朵、脖子,手上也沒閑著,解開他的襯衫,摸上他發燙的皮膚,從上而下一路吻下來。快速解開他的褲子,手也摸上了重要的位置。

安文斯很暈,但是感覺卻是真實的,“嗯……,威諾……唔!”

安文斯痛哼一聲,迷糊的雙眼因為痛的刺激漸漸變得清明起來,當看清伏在身上的男人是誰時,他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抬手直接將人推開,自己也翻身想往相反的方向爬,卻覺得手腳不聽使喚,博萊特只是一伸手就將他抓住了。

博萊特一直在忍,在碰到安文斯的屍體時,觸摸著他光滑而彈性的肌膚時,碰到他的重要東西時,都讓他興奮異常,卻因為安文斯一句無意識的“威諾”讓他手抖了一下,弄痛了他,才讓他從幻覺裡清醒過來。

清醒也好,他早已忍不住了,他為什麼要做威諾的替代品?!這個人是他的,他遲早得到他!


第222章: 給我生個孩子

博萊特發狠的將人按在床上就是一通狂吻,安文斯反抗的厲害,不僅咬破了他的嘴,還抓傷了他的臉。

“給我滾開!你這個變態!我要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安文斯破口大罵。

博萊特吐掉嘴裡的血,表情陰冷,“好,想殺我我等著,不過現在必須把事情做完!”

博萊特將人扶起來,從身後抱住他,想用手幫他解決。安文斯渾身發軟,恨得太狠卻阻止不了他碰自己,氣得渾身發抖,以他現在的狀態想解決問題根本不可能。

博萊特摸了一下智腦,打開金屬門,“進來,幫幫他。”

看到朝他過來的三個男人,安文斯渾身抖得更厲害了,男人有蹲著有坐著,有個人直接俯下身,為了讓他起感覺,對他可是全方位照顧了一番。

博萊特就那樣從身後抱住他,不許他亂動,時不時的吻他的耳朵和脖子,怎麼能刺激他怎麼來。

安文斯渾身抖如篩子,簡直要被這樣的羞辱氣得背過氣去,看著在他身上為所欲為的男人,他的下唇咬出血來。

男人……都是男人……,惡心……好惡心……

他緊緊閉上眼睛,內心的恐懼暴漲,他覺得自己快死了,施加在他身上的每個撫摸每個舔吻都讓他覺得無比惡心。

髒……好髒……

等他們終於如願以償的拿到安文斯的東西時,安文斯渾渾噩噩的已經進入了昏迷。

博萊特添了下嘴唇,看著躺在床上不動的人,“看不出來,他原來是那麼驕傲的人,只被這樣對待就受不了了。”

嘗過安文斯滋味的護衛也跟著舔舔嘴,大著膽子開口,“那應該是純情,殿下,他應該沒經過性事的洗禮,以後會變成什麼樣的人,不都是隨殿下的喜好來?”

博萊特笑起來,以他的反應來看,確實不像是做過這類事的樣子。

威諾時蠢貨還是性無能?放著這樣的佳色在身邊居然一直沒碰他,真是蠢的可以。

馬澤爾院長聯系的那個人行動很快,用很短的時間確定目標,並派了幾個神秘人把洛佩斯帶走,那人事先知會過學院,讓學院不要插手這件事。洛佩斯的保鏢敢齜齜牙,直接被一槍托砸趴下,人該帶走帶走,洛佩斯直接嚇悶了。

馬澤爾院長某天早上起來,突然覺得應該見見陛下,談談理想和能源石分配問題,順便把問題給解決了。

具體是什麼問題呢?其實問題也挺嚴重的,學院的唯二蓄能人之一洛佩斯無故失蹤了,聽說大王子殿下與洛佩斯關系密切,好像還是情人,這麼重要的人物一定要請來問問,以院長的身份直接請人可能不大妥當,所以還是請陛下將人叫過來咱們一邊喝茶一邊聊聊,說不定在不破壞王子形像的基礎上就把問題給解決了。

嗯,是個好方法。

安文斯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泡在浴缸裡,他覺得皮膚很燙,身體裡像是有火在燒,漲漲的,皮膚也在灼痛,很難受,只有呆在水裡他才覺得舒服一點。

那之後博萊特都沒有露面,安文斯發呆的時間更長了,他在想辦法,無論如何都要離開這裡,能打開那扇門的只有博萊特手中的智腦,如果他有能力可以把他打倒搶走他的智腦,但事實上,他根本不是博萊特的對手。

安文斯知道,博萊特絕對不是普通人,他可能也是異能者,而且是強異能者,他以普通人的姿態根本不是博萊特的對手,想要逃出這裡,很難。

兩天後,金屬門再次打開,博萊特出現在門口,等金屬門再次合上他才走進來。

安文斯剛從浴缸裡出來,穿著白襯衫,黑色休閑褲,黑色的頭發濕漉漉的,發尖還在滴著水。

他的衣服每天都會有人送來,都是新的。博萊特沒有按照自己的喜好把他打扮成自己的口味,選的衣服都是按照安文斯的氣質來,就是這種簡簡單單的,才更能襯托出他干淨的氣質。

安文斯坐在沙發上,蜷起一條腿,赤著腳,沒有抬頭,誰來了都和他沒關系,如果他能選擇,他不想見到任何人。

“感覺怎麼樣?好些了嗎?”博萊特走過來。

安文斯沒有反應,仍然保持自己的姿勢,想自己的事。他剛從浴缸裡出來,頭發還沒干,又想去洗澡了。

起身,往浴室走去。

博萊特當然不能容忍被人無視,拉住他的胳膊,“不管你怎麼想,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你最終都會變成我的人。這段時間我一直沒動你,只想讓你自己想清楚,不過看來,你像是想不明白了。”

站到安文斯面前,看著他俊美清冷的臉,手指撫上他淺色的唇。這一刻,博萊特是真的產生了憐惜之情,他的聲音很低,帶著誘哄,“給我生個孩子吧,這個世界上只有你能做到了。”

胡塞爾檢測了安文斯的,和普通人無異,就算培養出胚胎,也會被外來元素殺死,既然這樣,那就只有最後一條路可走。

——安文斯本身就是雌金獅的母體,要說神陸之上還有誰能孕育出生命,那就只有這個擁有金獅母體的男人了,到底能不能解決人類繁衍問題,就要看他到底能不能懷孕了。

安文斯當然不知道這些事,聽到博萊特的話,他平靜的眼神沒有任何波動,他本來就是瘋子,再說些瘋話很正常。

一個男人抱著另一個男人說給他生個孩子,這在安文斯看來不是瘋子就是神經病,絕對不會是正常人。

安文斯掙開他的手,他需要洗澡,他又被這個男人惡心到了。

繼續被人無視,博萊特一把抱住他的腰,將人扔在床上,在他坐起身之前,欺身上去按住他的雙腕。

“我已經跟你說了,我們要個孩子,接下來要做什麼你應該知道吧?不知道也沒關系,你只要乖乖的不要鬧,我會讓你舒服的。”

胡塞爾其實不贊成博萊特現在動安文斯,他的性格太強硬,不管怎麼罰就是不服軟,單為取就鬧成這樣,再進一步想要孕育孩子,簡直是要拆房子了。胡塞爾勸過博萊特,從安文斯的細胞成熟來看,再過不久就該成年了,而成年後的第一次發情期非常重要,他肯定需要尋求伴侶,到那時博萊特可以輕松得到他,還能讓他有最大幾率受孕,這麼好的機會當然要把握,可博萊特等不了,他知道有這樣的方法讓他受孕,他就迫不及待了,在他看來,現在要了他和發情期時候要他沒有區別。

“放開!”安文斯動了動被按住的雙手,見博萊特不動,他用力掙開一只手,“我讓你放開!”

“安文斯,我勸你別挑戰我的底線,我保證你會後悔。你現在如果乖乖聽話,我會對你溫柔點,否則……你會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痛苦。”博萊特已經氣得咬牙切齒了,這只小狼崽簡直刀槍不入,不管什麼手段到他面前統統失效。

“你的能耐除了弄出那些東西之外,你還能干什麼?我告訴你博萊特,除非你弄死我,否則我絕不可能向你服軟!你簡直讓我惡心!被你碰一下我都覺得應該一輩子呆在浴缸裡不出來!你這個變態!虛偽小人!”

博萊特簡直要被他氣瘋了,一把撕爛他的襯衫,對著他的脖頸就是一通啃咬,留下道道咬痕。

安文斯簡直憤怒至極,想殺了他,滿心都是要想殺了他!他掙脫一只手,向博萊特揮了過去!

博萊特反應很快,察覺到危險,迅速躲避,只覺臉頰灼痛,下一刻,嘩啦一下血流了一臉,他的臉頰不知道被什麼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流血不止!

看著沾在手指上血,博萊特的臉色陰沉的可怕,他一句話不說,直接將人從床上拖下來,一路拖去三號房,將人扔進去,關門,到控制室,將裡面的控制誘發氣味的按鈕調到最大。

這次他是真的氣急了,之前還會心軟,這次直接調到最大,打算將人扔進去至少關他兩天,看到底能不能扭直他的性子!

當博萊特怒氣衝衝的出來的時候,正對上匆匆趕來的護衛,護衛說陛下召他回宮,說是有事要問他。

“什麼事?”博萊特正在氣頭上。

“聽說……是洛佩斯先生失蹤了,院長找不到您,直接找到陛下那裡去了,想請您回去問問話。”護衛很緊張。

博萊特覺得這簡直是個笑話,他前天才見過他一面,現在說人失蹤了,居然找到陛下那裡去了,簡直荒唐!

“你去回話,說我沒見過他,不知道他在哪裡。”博萊特說著就要離開。

護衛很為難,“陛下說了,異能者學院的兩位蓄能人先後失蹤,這可能涉及到某些不足為外人道的機密,讓你殿下立刻回去,一定要協助院裡找出真相,救出兩位蓄能人,不然帝國一次損失兩位蓄能人,連陛下也不能坐視不理啊。”

博萊特思前想後就是不想離開,可是父王把話放在這裡了,這涉及到帝國的利益,不管什麼理由他都要回去一趟,他可是大王子,將來是要繼承王位,對此當然不能不聞不問,所以最後還是去了。

第223章:營救

博萊特很聰明,他在王城裡有很多私人住宅,但王城畢竟人多眼雜不方便藏人,於是他就偷偷的將人藏在了空中城市——斯米亞特。如今能源如此緊缺,斯米亞特幾乎無人居住,沒人想今天還住在上面,明天就在半空中下不來,而且采買生活用品也很不方便,都要到王城裡來,所以干脆都搬下來了,以前富豪顯貴的聚集地斯米亞特,如今已經成了一座荒城,所以將人藏在這裡再好不過了。

博萊特很謹慎,他怕被人跟蹤,很少下去,但每次下去都會繞路,金獅十分重要,容不得出現一點差錯,可是他卻算錯了,從抓到安文斯到安文斯從他的住處消失,他一共只見了洛佩斯兩面,見了陛下一面,人就這樣消失不見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如此小心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這個問題,估計要問洛佩斯第二次見博萊特的原因了。當然,等博萊特想到的時候,已經什麼都晚了。

那天在他離開之後,留守的護衛和保鏢奉命保護好住處,他們認為斯米亞特已經是荒城了,還有誰會來,就算想來,也要有能源石才行啊,能源石可不是普通人能得到的,所以就大意了。

當一隊著裝古怪,全身武裝到只露兩只眼睛的人出現時,他們驚慌失措予以回擊,卻動作遲鈍笨拙的猶如一群鴨子,哪裡是這些人的對手,一路將人放倒,衝進別墅內,從頭到尾搜了一遍,就連犄角旮旯都找過了,沒有要找的人。

隨手提出來一個護衛,問他抓來的人關在哪裡?

那護衛怎麼有膽說,被揍得滿臉血,牙掉了一地也不敢開口,以殿下對那位的重視,如果他說了,今天不死,等殿下回來也是死定了,正在神秘隊伍決定把這些人都打死得了,另外幾名隊友推著幾位白大褂過來,他們一個個雙手抱頭,很恐懼的樣子,為首的正是胡塞爾。

混在神秘隊伍裡的西維也混到了一身與他們一樣的裝備,他對胡塞爾有印像,以前好像是在科學院見到過他一次,不知什麼時候居然改投到博萊特麾下了。

西維的裝扮只露兩只眼睛,別人根本認不出他。他走過去,抓住胡塞爾的衣領提過來問他抓來的人關在哪裡,不用多問,他肯定知道,博萊特指望他做研究,肯定不會瞞著他。

本來西維以為需要動動拳頭才能讓他開口,沒想到胡塞爾居然是個膽小鬼,他結結巴巴的提條件,說如果給他一針管安文斯的血,就帶他們去。

西維一聽,冷笑道:“行,帶我們去。”

胡塞爾信不過他們,還想再廢話,就被人砸了一槍托在後背上,立刻疼的直不起腰,被一路拖著去找關人的地方。

這個別墅不足幾十平米的地下室裡,卻別有洞天,地下室裡有暗門,從暗門進去要走一段廊道,廊道盡頭就是一扇厚重的金屬門,人就關在門內。

西維一見到這扇門心就提起來了,他不知道文斯現在怎麼樣了,這段時間受到了怎樣的待遇,他突然有些害怕。而不知死活的胡塞爾卻在這時抓著西維要他兌現承諾,一定要給他一針管的血,他要做研究,他的研究就快成功了,不能功虧一簣。

西維的回答是,直接將他打趴下。

趴到門上東摸摸西摸摸,就是不知道怎麼打開這扇門,顯然這門是由智腦控制的,裡面有內芯,如果強行破壞,很可能讓門徹底鎖死,再也進不去,裡面人也出不來,正在他急的團團轉的時候,身後伸出一只手,拍拍他的肩膀。

“兄弟,讓讓。”那人手裡提著個箱子,一看就是專稿黑客工作的。

就算是專業人士,對付這扇門的程序也足足戰鬥了半個小時,好不容易把門給打開了,西維第一個衝進去,第一眼看見的是一張大床,床單上還有血跡卻沒見到人。

西維的心立刻提了起來,跟進來的人分開找人,把整個房間都翻遍了,就是沒見到人影。西維覺得這麼隱蔽的地方,絕對適合藏人,博萊特事先又沒得到消息,不可能把人轉移走,如果人還在這裡,那人呢?

西維來回踱著步子,走到那三扇並排的金屬門前停住了腳步,他摸摸門,趴在上面聽聽,人會不會被關在裡面?

那位黑客兄弟已經擺好了家伙准備破門了,西維突然抬起手讓他們噤聲,他把耳朵貼在金屬門上,隱約能聽見一點聲音,那聲音像是有什麼尖銳的東西在一下一下的刮著金屬,刺啦刺啦的很刺耳,但聲音不是在這扇門裡發出的。西維往旁邊挪挪,又趴到中間那扇門上聽,聲音很近了,但還不是這扇。再挪,到最裡面一扇,還沒趴到門上就聽見刺啦刺啦的刮劃聲。

西維的心猛的提到了嗓子眼,安文斯在這裡面!

他左右看看,轉身就看到金屬門對面有一間小房間,他衝進去,看到顯示屏裡畫面的一瞬間,他覺得腦子嗡的一下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畫面裡,一個人正蜷縮在門邊,用手一下一下的抓劃著金屬門,門板上留下許多交錯縱橫的劃痕,畫面裡看不見那人的臉,但從他的黑發上可以分辨出,確實是安文斯。

他跑故去,在亮著顯示屏下面的儀器上搗鼓半天,才把儀器給關了,同時金屬門也彈開了。

西維顧不了那麼多,直接衝出去,看到倒在門口的人,他的整顆心都揪痛起來。

“文斯……”他蹲下身,拿掉頭上的頭罩,想將側躺著的人扶起來,卻在翻過他的身時僵住了。

他的白襯衫上斑斑駁駁都是血跡,那應該是他自己的血,布料都被燒穿了,胸口上還有沒愈合的傷口,往外滲著血,那應該是被他自己抓出來的,只是那一道一道的血口子倒像是被利器劃出來的。

視線往下,西維已經不知道什麼叫震驚,他只是本能的喊了一句,“退後!都退後!不許靠近這邊!”

他看到了什麼?他覺得自己眼花了,可是閉上眼再睜開還是一個樣。

安文斯的左臂和左手已經不是人類的了,左臂撐破襯衫的部位可以隱約看見金色的光芒,露在外面的左手已然成了一只……獸爪,從胳膊上蔓延下來的金色鱗片一直武裝到手面,手指變成了黑色的利爪,堅硬而鋒利……

愣怔之後,西維將人輕輕放下,衝到床上,抽出床單再跑回來,將床單整個的裹在安文斯身上,將他包裹的嚴嚴實實才抱著往外走。安文斯已經失去了意識,西維不知道那個房間是留干什麼的,但是從安文斯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模樣來看,肯定不是什麼好地方。

跟他一起進來的隊友被他之前的那聲吼,都沒敢上前,自然沒有看見安文斯那只獸爪。

西維的反應很快,很好的保護了安文斯的身份,也保護了他的……倔強。

這次的營救工作,西維接到院長的通知,讓他只管配合他們就好,他甚至不知道他們是誰,長什麼樣子,來自哪裡,也能完美的完成這次任務。院長讓西維跟來的主要原因就是怕安文斯不認識他們,不跟他們走,有西維跟著,事情會容易許多,他們也沒排除,人可能會暈過去的事。

安文斯的身份太特殊,這次好不容易救出來,再也不能出現任何差錯了,所以他之後的安置地也非常重要,必須安全和隱蔽,不允許再有任何失誤。

院長將人安置在了學院裡一處較為偏僻的獨樓裡,獨門獨戶,附近的風景也很好,安全問題也因為他的到來提高到了最高。經此一役,毫無疑問,博萊特就是從學校將人帶出去的,所以門口的警衛也為此獲罪,人員打翻為調動,再不允許有任何閃失!

知道安文斯回來了,謝裡爾、卡斯利、院長、沙柏林和O2研究室的全體職工都趕過來了,都眼巴巴的等在一樓西維能看看他。

西維從樓上下來,對他們搖搖頭,“他還在昏迷中,估計一時半刻還醒不了。”

“那要找醫生上去看看啊。”霍爾斯在樓下急的團團轉。

“不能找醫生,從現在起一個外人都不能靠近這裡,你們的話……二樓還是別上去了,要不要見你們等他醒了再說吧。”西維知道這樣說不好,可安文斯的樣子,不能被別人看到。

謝裡爾聽出了西維話裡的不妥,“你什麼意思?他怎麼了?”

西維看看他們,沒說話。

有了西維的阻攔,誰也沒能上到二樓。

這些人不死心,今天看不到,那明天再來,明天總能醒了吧?

結果第二天人還沒醒,他們繼續被攔在樓下。

之後一連去了好幾天都沒見到安文斯,西維充當了擋路的巨型犬,理由是,他還沒醒。

這麼久了還沒醒,騙鬼呢?!再不醒就要成植物人了!

西維也很無奈啊,這個惡人讓他來做,當真是為難人,可安文斯那個樣子……

好不容易將人打發走了,西維端著食物回到二樓。二樓的房間是被改裝過的,安文斯可能要長期住在這裡,為了讓他住的舒服,學院不在乎這點錢,把二樓之前的那幾間房間全部打通,裝修成一個大的豪華套房。不過從樓梯上來,需要經過三道關卡,均是用純金屬打造的感應門,窗戶上也都裝了感應射線,如果有東西試圖從窗外進入房間,絕對會被切成塊,這樣做的最終目的無疑是想保證安文斯的安全,這也給那些想見他的人造成了不便,只要安文斯不想見他們,他們就沒辦法自作主張的上來。

目前有這個權限的除了安文斯就只有西維一人,這是多麼大的榮幸啊,可西維卻不開心,他覺得安文斯把自己封閉了,誰都不想見,也不說話,整天呆在房間裡。

進入房間,將食物放下,卻沒見到人,只有浴室傳來水聲。他忍不住皺眉,回來這幾天,安文斯幾乎時時刻刻都在洗澡,就算出來了,沒一會兒又要進去洗澡,他覺得這件事很奇怪,卻不敢問。安文斯不願意見其他人,有時候連他這個特需進入的人也不想見,在不想見的時候西維只能躲開,但是為了不讓他餓死,他又不能離開,還要每天給他送吃的。

第224章:要和你爭一爭

之後他們又來了幾次,還是一樣的托辭,安文斯還沒醒。

這樣就算傻子也明白了,安文斯這是不想見他們,如果不想見他們就算了,畢竟也沒有多熟,可是他連謝裡爾和卡斯利都不見,這就有點奇怪了,他們的關系不是很好的麼?為什麼連他們也排除在外了?

這一天,他們離開的時候謝裡爾和卡斯利沒有離去,他們想單獨問問西維,安文斯的情況。

西維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麼說,安文斯交代他不要說出去,他如果說了,會不會連他的特權也被取消?

“你不想說,難道是信不過我們?”謝裡爾的表情已經不好看了。

“不是。”西維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只能說文斯在博萊特那裡肯定發生過什麼,他整個人變得……很奇怪,很陌生,完全沒有以前的影子了,別看我天天能見到他,回來到現在,他開口說的話總共也不超過五句,我都快急死了。”

謝裡爾和卡斯利的表情都嚴肅起來,他們當然知道博萊特不是個善茬子。

“哦對了,回來之後,他就特別愛洗澡,除了睡覺幾乎時時刻刻泡在浴缸裡,這邊出來沒五分鐘就又要進去洗一次,你們覺得會是什麼原因導致他這樣?”西維已經理解無能了,這樣的怪癖簡直太奇怪了。

“發生過什麼事情是可以肯定的,這麼頻繁的洗澡只能說明他心裡很芥蒂什麼,讓他產生了心理陰影。”謝裡爾這話一出,三個人都沉默了,幾乎不敢想像安文斯到底受到了怎樣的對待。

沉默許久,西維還是決定說出來,“其實……還有一件事。”

見謝裡爾和卡斯利都看著自己,西維攥緊了拳頭,“……文斯的左臂和左手變成了獸態,變不回人形了,所以他不想見人,也不能見人。”

卡斯利像是忍到了極點,嘭的一拳砸在茶幾上,咬牙低吼,“那個混蛋到底對他做了什麼?!難道在他身上做研究了?!該死的!該死!”

卡斯利這樣發脾氣,西維卻不知道說什麼了,就算他和博萊特不是一路人,可那個人畢竟是他的哥哥,他做出這樣的事來,西維覺得自己也很尷尬。

謝裡爾表情陰沉,聲音還算沉穩,“就算他要做研究,最終的目的不過是為了孩子,博萊特肯定以為從安文斯身上能知道孕育生命的方法,而到底做了什麼,估計只有安文斯自己知道,卻又說不出口。”

西維猛地睜大眼睛,“難不成……”

他知道男人可以懷孕的事,當時在霍爾美特帝國聽烏爾根奇提過,當時的實驗已經可以通過某些動物的基因來加強人類基因對抗外來元素,男人比女人受孕的幾率還要高一點,只是,最終存活的卻一個也沒有。當時烏爾根奇斷言,只要能找到雌金獅,就一定可以解決人類繁衍問題,難不成博萊特也知道了這件事?

“不排除這種可能。”謝裡爾知道西維想說什麼,孩子是怎麼來的,小學生都知道。

西維猛地抱住腦袋,回想安文斯一遍一遍的洗澡,難不成是在嫌自己……髒?難不成他真的被博萊特……

他死死的攥住拳頭,眼眶發紅,猛地起身,衝出門去。

謝裡爾沉默半晌才再開口,“這件事還是先瞞著威諾吧,讓他知道絕對會出事。”

“他這樣的狀況能瞞得住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對勁。”卡斯利也火大的想殺人。

卡斯利的身份尷尬,不好對博萊特怎麼樣,但西維不一樣,那個一向溫柔的男人,從小到大總是被博萊特壓著打擊,他是陛下最小的王子,從開始他就沒想過要爭什麼王位,可博萊特卻始終將他當成對手。

比起呆在王宮裡,他更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再有個真心相愛的人相伴,那樣的人生才會完美,所以為了他的夢想,他開始付諸行動,卻沒想到,他所珍惜和愛護的人卻被博萊特傷害到這種程度,他已經忍不了了!博萊特如何對他都是他們兄弟之間的事,但是涉及到安文斯,他就完全冷靜不下來。

這次西維不用四處打聽博萊特的去處,只要他還呆在王城裡,最常住的地方他知道,博萊特可以派人盯著自己,自己也可以派人盯著他,所以對他的日常活動還有些了解。

西維揮開攔路的護衛,闖了進去。

博萊特正坐在大廳裡喝酒,他知道,安文斯只要逃出去,想要再抓住他幾乎不可能,他大發雷霆,護衛都被他揍死幾個也無法挽回丟掉安文斯的事實。如果現在是和平時期,就憑他的殺人罪都要被起訴,只不過現在,隨處死人的事情太平常了,但即便如此,一旦被抓住證據,也會讓他麻煩纏身,可是他受不了了,完全失控了,他簡直要瘋了,好不容易抓到他居然就這麼丟了!

博萊特看到怒氣衝衝的西維,突然覺得很好笑,什麼時候開始,這個窩囊廢弟弟也敢這麼闖進他的住處了?

“這不是西維嗎?你不是一直呆在宮裡不露頭,現在怎麼出來了?”博萊特語氣裡滿是不屑。

西維沒有跟他廢話,劈頭蓋臉就問他,“你對文斯做了什麼?!明知道他的身份還這樣傷害他,你到底想干什麼?!”

博萊特笑著放下酒杯,“你們果然都知道他的身份,他怎麼了?出去不是該高興嗎?難不成是想我了?呵呵……”

“你這個混蛋!”西維氣得肩膀都在發抖,幾乎要咬碎鋼牙。

博萊特像是沒看見一樣,繼續刺激他,“哦對了,你問我對他做了什麼,什麼都做了哦。”撇撇嘴,很遺憾的說:“如果你在說不定也能嘗嘗他的味道,我的護衛嘗過他的滋味以後一直都念念不忘,那味道……嘖嘖,你能想像到一個男人能如此美味嗎?”

西維已經不是生氣的程度了,他居然想……殺了他,也確實動手了,對著他的臉招呼了一拳。博萊特往後閃躲,他以為不過是普通人的拳頭,肯定傷不了他,事實卻讓他失望了,西維的拳速已經不是以前能比,結實的一拳揍過去。

博萊特抹回被打歪的臉,擦掉嘴上的血跡,“不得了啊,你居然能傷到我,就憑你那兩下子居然敢跟我動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他一腳踹開沙發,跳過去和西維動手。

安文斯猜測的不錯,博萊特確實不是普通人,他是強異能者,自然變異的異獸人巨齒虎!攻擊力和跳躍能力絕對是一等一的好,知道他真實身份的人沒幾個,他的身份是王子,就該站在萬人之上,那種拼殺鬥狠的事就該交給普通人去做,他自己很不屑,卻想擁有這樣的能力。

以他的實力如果想教訓身為普通人的西維完全是很輕松的事,可是,當他一輪攻擊下來,居然完全沒有傷到他,西維的移動速度很快,完全超乎了想像。

博萊特跳開,盯著他大量,經過這樣的過招西維居然連大氣也不喘一下,這太不符合常理了。

西維剛回來的時候,博萊特還指使護衛欺壓過他啊,那時候他仍然是普通人,短短時日他居然有這麼大的變化,是變異了嗎?不應該,就算變異了,時日太短,他的實力也提高不了這麼多,那麼只有一種可能!

“你……用了金獅血?!”博萊特震驚的看著他。

“沒錯。”西維也沒隱瞞,這件事他知道隱瞞不住,只要自己堅持要去異能者學院,他的身份就會曝光。

“看你的速度,你的血純度應該不低吧?超過了八十嗎?”博萊特好好打量他,按理來說,金獅戰士的血純度超過80%就算是純血金獅戰士了,他們的外貌特征多少都會有些改變,像威諾的改變是最明顯的,直接一頭銀色的長發和紫色的眼睛,任誰看了都知道他是純血金獅戰士,但是西維……

博萊特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他的外貌特征哪裡變了,難道他的血純度沒有達到80%?

博萊特冷笑一聲,“如果你的血純度低於80%,你覺得你和我戰鬥,勝算能有多少?”

“你可以試試看。”西維的血純度已經達到了84%,足夠稱得上是純血金獅戰士,只不過他的外在表現卻很不明顯,他的發色、瞳色都沒有改變,唯一的變化是比之前高了,而且身體也變得結實了,變得更有男人味,就算熟人不注意也只會以為一段時間不見,西維肯定是鍛煉出來這樣的體型,沒人會往他參加了金獅血的基因改造實驗上想,那可是死的幾率遠遠高處活著的幾率,而且就算成功撐過去,血純度也不會太高。

西維身為王子,完全沒必要賭這麼大,可他恰恰就這麼做了,最後還成功了,沒人知道他這麼做的原因,如果官方爆出來,絕對會把他想成愛國人士,王子帶頭參加試驗,那些帝國的軍人們還在等什麼?

當然,他的真正目的,只有西維自己知道。

“西維,繼承權可是你自己放棄的,你居然參加了改造實驗,真是可笑到極點!”博萊特忽然覺得暢快了很多,在他看來他的王室血脈已經受到了玷污,已經沒有資格繼承王位了。

“比起你來說,我不覺得自己做錯什麼,我已經向異能者學院申請了入學,學院通過之後父王馬上也會知道,比起你身為強異能者卻起不到一點作用,我寧願用這樣的方式達到自己想要的價值!”

“你說的倒是好聽,那我等著看你要怎樣實現價值。”博萊特對他的話很不屑,“既然如此,你對繼承權應該也放棄了吧?”

“我之前說過,我對王位沒有一點興趣,不過,現在我改變主意了,如果連你這種人都能繼承王位,我又何嘗不可?”

“你覺得你有這個機會嗎?”博萊特危險的瞪著他,渾身充斥著殺氣,就算是弟弟又如何?他從來都覺得這個弟弟是多余的!

博萊特暴怒之下起了殺心,安文斯被救走了本就對他的打擊很大,現在西維還跳出來要跟他爭王位,他的思維都因為暴怒而混亂,一心想著要殺了他。

西維發現了博萊特的殺意,認真對戰,一人一獸纏在一起大戰,家具被砸了一地,兩人都是動真格的,拳拳到肉。博萊特的尖牙和利爪猛攻西維要害,如果西維沒有成為金獅戰士,他今天肯定走不出這裡。

兩人鬥得不相上下,博萊特已經變身了卻只能到達這個程度,他簡直要氣瘋了,西維也不好受,他還是第一次用這樣的身體展開這樣的戰鬥,等他從博萊特的別墅裡出來的時候,衣服破了,還沾了血跡,傷不重,都是皮外傷,他知道博萊特肯定也不好受,他現在的拳重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

第225章:我要見他

西維帶著一身傷回來,還沒離開的謝裡爾和卡斯利只能嘆氣。一直受到博萊特壓迫的西維總算硬氣了一回,找上門和人揍了一架,雖然帶傷回來,但聽說博萊特也被他揍慘了,所以說不吃虧。

話說,強異能者可真他媽的逆天,西維猜測博萊特的等級應該過了一級了吧?居然這麼耐打,同時他也覺得自己應該趕快到學院來訓練,他突然擁有了猶如超人的能力,卻完全掌握不了,太浪費了,果然還是要參加訓練才行。

他現在終於可以體會威諾當時的心情,和別人揍架,看人使出全力揮拳,自以為那拳速很快,可在他們這類人眼中卻是慢的很。成為金獅戰士之後,西維的最大感觸就是移動速度變快了,力氣超大,而且體能也提高了好幾倍,唯一的遺憾是,他到現在還沒體會過什麼是“金獅吸引”。可能哪天文斯體內的能量用盡了,他就有機會感受了。

西維承認自己曾嫉妒過威諾,當時在霍爾美特帝國時,文斯和威諾因為金獅吸引的關系越走越近,直到現在,他們真的在交往,即便這樣他還是不想放棄,就算這次的實驗不成功,真的要了他的命他也不後悔,他想以這種身份站在文斯的身邊,他想知道那種無法抗拒的吸引到底有怎樣的魔力,如果他的血純度沒有達到80%可能還不會有這種奢望,現在有了,他反而想得到更多。

安文斯是西維從博萊特那裡抱出來的,安文斯徹底昏迷之前還有點意識,他看見了西維,所以醒後只認准西維一人,除了他誰也不見,這段時間西維也確實做到了安文斯保姆的角色。

他這個唯一被親近的人沒少替謝裡爾和卡斯利說話,可是得到的回答都是沉默和不見。

半個月後的某天,西維送飯過來,安文斯剛洗完澡,頭發濕漉漉的站在窗口吹風,眺望遠方,表情很平靜,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或許什麼都沒想,或許在想某些非常重要的事。

西維將食物放在桌子上,走過去,陪他看了會兒風景。

房間內很安靜,西維用平靜的語氣告訴安文斯,“威諾回來了。”

原本一動不動的人,聽到這句話後,脊背僵硬了一下,垂在身側的獸爪慢慢握起來。

“聽說受了重傷,要找的人也找到了,還活著的沒幾個了,出發時不知道多少人,回來的只有十幾個,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西維語氣沒有波瀾,手指卻慢慢握了起來,回來之後他說什麼文斯都沒反應,唯獨對威諾的事,他雖然不希望他們在一起,但如果文斯開心,他覺得自己可以站在邊上,所以他為威諾說了句話,“也許當時他就預料到這次任務的風險,所以才沒帶上你。”

“你要見他嗎?”西維看向他的側臉,這段時間,安文斯受了很多,因為經常洗澡和不出門,皮膚也白了很多。

安文斯什麼話都沒說,只是搖了搖頭,轉身回了臥室。

西維看著他把門關上,只能嘆氣。

他能做的已經做了,他有點自嘲,他居然會幫威諾說話,他之前恨不得威諾有多遠滾多遠不要纏著文斯,可是今天卻破天荒的為他說話了。可能,他真的不想再看到這樣的文斯了吧?如果威諾能讓他振作起來,他願意靠近站,但顯然,好像不行。

威諾傷的確實很重,側腹被穿了個洞,小命都差點丟在呼壑倫,可他還是堅持回來了,他不能丟下安文斯,就算有一口氣在都會回來。因為重傷和失血在家休養,只在家裡躺了三條,覺得可以站得起來了,就迫不及待的去學校找安文斯,在這之前,他還不知道安文斯出事的事情,率先回校的阿瑞克卻比他早得到消息,不用謝裡爾和卡斯利提醒也不敢把這事告訴威諾,他為了救他們出來,差點死在呼壑倫,現在正是養傷的時候,不能刺激他。

可他們不想去刺激威諾,不代表威諾不會自己找到學院來。幾人一聽說威諾來學校了,都有點手忙腳亂,還沒想好對策,不知道要怎麼跟威諾解釋這件事,最後想了一個辦法,就說安文斯的氣還沒消,不想見他。

這話半真半假,說出來威諾也相信了,安文斯什麼脾氣他還是知道的,自己走了把他扔下,他不氣爆了才怪。

第一天去學校沒見到人,第二天再接再厲,就算不想見他也要爭取,不行的話,第三天繼續。

威諾執著的每天都會去學校,每次都會找到謝裡爾他們,因為他們說安文斯的住處換了,到底住在哪裡卻沒告訴他。他一次次來,一次次見不到安文斯,他的傷正在恢復,從開始走路還要硬撐,到走路自知,一周都過去了,也沒見著安文斯一面。

威諾越來越覺得事情似乎不對,就算安文斯很生氣,以他的性格不該是擼著袖子跳出來要爆揍他一頓,或者發誓一輩子不理他,就算這樣也會為了示威親自跑到他面前來說,可是自己來了一周了,卻連一次也沒見到他。

他們也都頭大了,不知道這樣還能瞞多久,每天一聽說威諾又來了,就覺得額角突突跳,他們這慌都快說不下去了。

威諾掃了一眼坐在面前的四個人,忽然皺起了眉頭,“你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今天他們沒事先商量萬一威諾問起應該怎麼回答,被這麼一問,四人心裡都突突跳,西維直接接口道:“你自己做了什麼你自己知道吧?文斯不想見你,我們也沒辦法。”

嗯嗯,就這樣把他搪塞過去。

“他如果真不想見我,我希望聽到他親口說。”威諾執拗的要見安文斯。

“他說了不想見你,不會見你的。”西維只能繼續這麼說。

威諾沒理他,視線在他們身上游移,最後聚焦在一直垂著腦袋不說話的阿瑞克身上,他們幾個人當中,就屬阿瑞克和安文斯的性格最像了,也是個沒心眼兒的人,問他絕對沒錯。

“阿瑞克,你說,怎麼回事?”

突然被點名的阿瑞克一驚,抬頭對上威諾仿佛要看穿一切的眼睛,莫名的緊張起來,說話舌頭都打結了。

“他他他確實這麼說的,不想見你。”說完又繼續低著頭。

威諾的眼神一緊,看著他們,“是不是文斯出事了?不要瞞著我,再讓我浪費時間去查,告訴我!”

謝裡爾抹了把臉,阿瑞克這個不爭氣的,果然要露陷只有他了。

“告訴我!”威諾簡直急了。

四人無法,都知道這件事瞞不了多久的,果然還是會有這麼一天啊。

解說的事就交給了能說會道的謝裡爾了,從安文斯被人設計偷了血樣到被博萊特抓走再到好不容易把人救出來就出現了各種各樣的狀況,他沒說安文斯的左臂的事,這裡畢竟是公共場合,不方便說的太細,饒是如此,威諾還是沒控制住情緒,一掌險些將桌子拍裂了,霍的一下站起身,就連牽扯了傷口也無暇顧及。

他現在只想見到安文斯,無論如何都要見到他!

“你先別急,他現在沒事,就是不想見人,除了西維,我們都沒見到他。”謝裡爾安慰安慰他。

威諾看向他,為什麼偏偏是他?文斯居然偏偏只見他?

西維知道威諾想什麼,“別看我,因為他當時的樣子只有我看到過,也是我把他抱出來的,所以他現在只願意見我。”

“帶我去見他,立刻。”不管什麼原因,他現在就要見到他。

他們拗不過威諾,只能帶他去安文斯現在居住的地方,但只限於樓下,樓上不經允許是上不去的。

威諾一心要見他,西維沒辦法,只能上去問問看,見不見就看安文斯自己了。

威諾也想跟上去,卻被謝裡爾幾個人攔住了,“你別衝動,他現在的情緒不好,說了不想見你,你再跑過去萬一刺激到他怎麼辦?還是讓西維上去問問吧。”

威諾簡直要罵娘,這算個什麼事兒?!要見自己的媳婦兒,居然還要通過別的男人通傳,這簡直不能忍!

西維進門,安文斯剛從浴室出來,穿著浴袍,肩上還圍著一個大大的毛巾,可以把他的左臂給包裹起來。

這一周西維幾乎天天問他要不要見威諾,之前給過答案了,安文斯現在連搖頭都懶得,他不想見,別說他現在這個樣子,就算他沒發生這些事,他都不想再見他。

“文斯,他就在樓下,你要不要見見他?”

安文斯當做沒聽到,轉身往臥室走去,西維上前一步拉住他,有些話他已經忍不住了。

“你現在到底是什麼意思能不能明白的告訴我?如果你真的不想見他,不打算原諒他,那麼干脆放棄他,這樣你也清淨了,他也不會再纏著你了。”西維說這話明顯有點衝動,他是實在看不過去了,這樣的安文斯還不如經常闖禍的時候讓人安心。

“好。”安文斯應了一聲。

“……什麼?”西維愣了一下。

“你去說吧,就按照你說的那樣。”安文斯轉身要走,西維卻沒松開他。

西維木然的站在那裡,臉上露出苦澀的微笑,聲音很低,“文斯,你知道你很殘忍嗎?”

安文斯抬頭看他,看到了另外一面的西維。

西維顫聲道:“我不信你不知道我對你的心思,現在你連威諾也不見,要跟他分手還要我去說,那麼我說了你會同意和我在一起嗎?”

安文斯沒聽懂他的話。

“你回來之後誰也不見,只願意見我一個,你知道這會讓我誤解嗎?你給一個明明對你有渴望的人希望,卻不能讓他得到你你不覺得很殘忍嗎?你心裡明明有威諾為什麼還要這樣做?你覺得對我來說公平嗎?還是說你覺得你可以和我在一起?”西維一把圈住他,將他帶進懷裡,俯身要吻他。

第226章:金色的,真美

安文斯被眼前的狀況驚呆了,睜大眼睛看著靠近的西維,如果說到現在還聽不懂西維在說什麼,那他真就是十足的傻瓜了。

西維沒有吻下去,看到他瞪大的眼睛之後,只能苦笑,揉著他濕漉漉的頭發,“該說是我表現的不夠明顯,還是你對這方面太遲鈍了?你居然都沒發現我愛上你了?”

安文斯繼續睜大眼睛,點頭。

西維簡直哭笑不得,威諾整天防狼一樣的防著自己,當事人卻一點也沒發現自己的心思,真是……

可憐?可悲?

“那你能接受我嗎?”既然攤開了,西維也就不怕把話說明白。

安文斯慢慢低下頭,他對西維從沒想過除了朋友意外的任何事,那些親親抱抱什麼的,想到要跟西維做,他就覺得頭皮發麻。他想搖頭,下巴卻被一只手托起,西維毫不猶豫的壓下來,吻上他的唇。

安文斯直接怔愣在當場。

西維沒做更過分的事,只是吻了他的唇,一觸即分。

“作為照顧你的報酬,我身為王子來給你當了這麼久的保姆,一個吻應該不過分。”

安文斯想了想,認真的點頭。

啊……,安文斯這個樣子簡直是在撓他的心,西維很想將人拖過來抱在懷裡好好的親親他,揉揉他,哪有人傻到這種地步的!

“你到底想怎樣?威諾要見嗎?”

繼續搖頭。

“那……要跟我在一起嗎?”

安文斯僵了一下,然後緩緩的挪動僵硬的脖子,搖頭。

果然。西維苦笑,“那你能好好跟我說話嗎?”

安文斯點頭,想了想,又“嗯”了一聲。

“你還想繼續這樣多久?”他已經看不下去了。

“……我在想一些事情。”等想明白了,應該也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想什麼?”想什麼要想那麼久?!

想他到這個世界以來,一直沒有正確的認識到自己的處境。他一直沒把自己當成這個神陸的一份子,他總把自己擺放在一個“過客”的位置上,他覺得自己隨時都會離開這裡,會脫離這個詭異的環境,所以對什麼事都不努力,不聞不問,覺得和自己無關,而且很多事他首先考慮到的不是身邊的朋友,而是他自己,他認為不值得做的肯定不會去做,而造成這方面的根本原因就是他認為自己不屬於這裡,遲早都要走,這裡就算再亂再殘酷再沒有人類的生存空間也與他關系不大,他只要完成自己的任務,再順利的離開這裡就行了,知道博萊特的事提醒了他,他之前的行為有多可笑。

身邊的朋友明明都在遷就他,幫助他,保護他,為了他的安全寧願放棄將任務上報也不想讓他有危險,而他仍然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從沒為這些為他付出的同伴、朋友考慮過分毫。如果哪一天,空間之門真的打開了,沒有經歷過博萊特這件事,他估計真的會毫無愧疚的拍拍屁股走人。

這段時間他想了很多,他有危險,他在這裡結識的朋友會為了他四處奔走,會為了他拉關系找人,拼了命的想把自己救出來,現在他們的帝國,他們的生存空間遇到了這樣打的災難,他從沒考慮為他們做些什麼,相反,仍然在等待,等待哥哥的消息,然後帶著他們離開。他覺得自己真的很差勁,不值得他們對自己這樣。

他一直在考慮這件事,越考慮越發現自己居然這麼差勁,自私自利,做事不考慮後果,幸而有威諾一直在身邊給他收拾爛攤子,威諾一走,他就像被綁牲口一樣被人抓去了。他以前覺得自己特牛逼,什麼事都能做到,也不怕死,遇事直接先衝陣再考慮後果,直到真的遇到事了,才發現自己真的傻的冒泡。

別人都在進步,就算是普通動物的基因改造人也在為自己的價值不斷努力訓練,而他卻一直在原地踏步,他明明有足夠大的提高空間,卻一直沒有正視,在遇到事情的時候幫不上忙,反而會拖後腿……

他想了好多好多,到了這裡也已經近一年了,如果能想明白這些事,估計就能專心的做某一件事了吧?

但是這些話他不能對任何人說,只能一個人埋在心裡。

西維下來傳話,威諾再次吃了閉門羹,他不死心,賴著不走,就呆在這裡,不見他哪怕在這裡天天睡沙發他也要等著。

西維心想,睡沙發就睡沙發,樓下的房間才不會給你用。

這棟小別墅,一樓除了客廳還有兩間小臥室,可能當時設計是給僕人住的,當然廚房、衛生間等等都一應俱全。

威諾在客廳裡窩了三天的沙發,終於忍不住了,他心心念念想著的人就在樓上,一層之隔卻就是見不著,他簡直要瘋了。到了第四天,西維要上去送飯,威諾尾隨其後,說什麼都要上去,他已經忍不了了,再忍下去他怕會把房子給拆了!

“我放你進去,你欠我兩個人情。”

一個是他把安文斯從博萊特的龍堂虎穴裡抱出來,另一個是放他進去見安文斯。

現在不管是什麼條件威諾都會答應,這會兒不答應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威諾順便把午餐也帶上去了,進門之後,並沒有看到人,把盤子在桌子上放好,這才聽見浴室的門打開了。

安文斯穿著寬松的睡袍出來,身上裹著一個大大的毛巾,幾乎把上半身都裹進去了,頭發還在滴著水,只是一抬頭,看見站在客廳裡的人,他愣住了。

威諾一眼看見現在的安文斯也愣住了,眼前這個人和他離開時完全不一樣了,不管是氣質還是眼神都讓他覺得陌生。他喉頭滑動了一下,艱難的喚了一聲,“文斯……”

安文斯回神,語氣很淡,“你怎麼進來了?出去吧,我想睡一會兒。”

轉身往臥室走,威諾想也沒想,直接跑過去,一把將人從身後抱住,“別這樣文斯,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你要怎麼罰我都行,千萬不要不見我,我……想你想的快瘋了。”

最後這句話應該是威諾有史以來說過的最肉麻的一句話了,卻是他現在最真實的感受,他真的快要瘋了。

安文斯沒動,任由他抱著,語氣仍然很淡,“聽說你受傷了,怎麼沒有好好養傷?回去吧,別再來這裡了。”

“不,我不會走的。”威諾將人轉過來,緊緊的摟在懷裡,“你如果還生氣,不妨打我一頓出出氣,別氣壞了自己。”

“威諾,我沒有生你的氣,就算之前有,現在已經不氣了。”

“那你……”抓著他的肩膀扶他起來。

“我只是在生自己的氣,如果我能再強大一點,讓你對我再信任一點,也就不會被丟下了。我不是合格的隊友,也不是安全的後盾,所以你做的沒有錯。”安文斯微微低著頭,說出來的話讓威諾心髒揪著疼。

“我寧願你是在生我的氣,也不想你怪自己,你已經做的很好了。”再次將人摟進懷裡。

“不是,其實你很清楚的,我一直都是在敷衍。”

聽見“敷衍”兩個字威諾僵住了,安文斯說的沒錯,他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安文斯對這個世界的任何事都不上心,無論是語言學習還是當時的能力啟發,都是被人逼迫的,他自己並不想學這些,他在這裡始終沒有歸屬感,這些威諾都知道,不管他抱有怎樣的心態,威諾都想讓他融入自己的生活中,不管用什麼方法都想纏住他。

他害怕聽到安文斯接下來的話,他害怕聽到他說就連之前答應和他在一起的事也是在敷衍,他害怕聽到。

“其實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錯,我……”

“別說了,文斯,別說了。”威諾輕輕撫摸著他的背,安撫他。

靠在熟悉的胸膛裡,聞著他熟悉的味道,聽著他低聲漫語,安文斯忽然感到鼻子發酸。

一路過來,不管遇到怎樣的危險,威諾都會站在他身邊,就算他任性、無理取鬧、自私自利、不顧大局,他從來沒有放棄過自己,甚至沒有一句責備。

是他,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所以他怨不得任何人。

他松開一直攥在胸前的右手,大毛巾落在地上,他單手回抱住威諾,將自己緊緊埋在他懷裡,低聲說了句,“對不起……”

威諾的心顫了顫,為此,他做什麼都值得了。

“你沒事就好,這件事我會處理,你不要多想,好嗎?”威諾輕聲說,摸著他濕漉漉的頭發。

“……嗯。”

威諾放開人,拉著他的手往客廳走,“來,先吃飯,一會兒冷了……”

安文斯倏地一下抽回左手,背到身後,站在那裡看著威諾。

威諾被他的反應也搞懵了,“怎麼了?”

“威諾,我……變不回去了。”安文斯低著頭,聲音很小,他怕威諾會嫌棄他。

“什麼變不回去了?”直到現在都沒人告訴他安文斯左臂的事。

當安文斯慢慢拿出自己的左手時,威諾直接倒抽了口涼氣,雙眼瞪圓了看著他比原來手掌大出兩倍的黑色的利爪,爪尖成鮮紅色的,看起來堅硬又鋒利,從手面之上就被金色的鱗片附著,一直延伸進寬大的浴袍裡,他的左臂也比正常的要粗壯一圈。

“很……很可怕吧?像怪物一樣。”安文斯心裡很不是滋味,他以為他吃了一只金獅,只有血和金獅是一樣的,沒想到,自己也會有獸態的時候,而且還是這種變出來就回不去的類型,但是這只胳膊到底是怎麼變成這樣的他自己也不知道。

威諾拿起那只爪子放在手心裡,輕輕摸著堅硬如鐵的獸爪,再摸摸上面金色的鱗片,鱗片不大,每片都成橢圓形的,有鵪鶉蛋那麼大,密實的覆蓋住皮膚,手摸上去涼涼的,滑滑的,這種感覺很奇妙,他幾乎痴迷了,一眨不眨的看著安文斯的獸態。

幾乎無意識的囔囔一句,“金色的……,真美。”

安文斯詫異的看著他,威諾卻激動的一把抱住他,“我之前一直聽人說金獅渾身都閃著金色的光芒,就算在夜晚,離很遠都能看見他的金光,因為體態是獸形,威武凶悍,人類就給他起名為‘金獅’。這裡以獅為尊,認為獅子是最威猛的動物,所以才會有這個名字,但我覺得這個名字根本不准確,這麼神奇的物種,用一個人類的名字,果然顯得很小氣。“

安文斯沒出聲,他怎麼覺得威諾的關注點似乎跑偏了,還是他的審美很有問題?

“今天有幸得見金獅的樣子,我很高興。”威諾繼續說。

“只是一只胳膊,不是金獅。”安文斯忍不住提醒他,唉,算了,看來他是不會在意自己的這只胳膊的。

威諾突然放開他,摸著下巴嘀咕道:“我之前還奇怪,為什麼其他動物的基因改造人可以出現獸態,金獅血的基因改造人卻不可以,原來不是這樣,你都可以有獸態,我們是不是也能有自己的獸態?”

“不知道,這估計需要問問專業人員。”

說到這個,威諾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安文斯是被博萊特抓去之後才變成這樣的,這期間發生了什麼?

他慢慢捏緊拳頭,文斯所面對的事,肯定沒有他表現的這麼淡然。

第227章:吃了悶棍

安文斯現在的狀態讓威諾摸不透,他倒寧願看到那個衝著他發脾氣的人。他們之前住的宿舍他回去看過,他的房間被砸的稀巴爛的樣子才是他該表現出來的態度,如今這麼平靜的安文斯,反而讓他覺得不安。

飯後,安文斯又洗了一邊澡,才回臥室休息。

威諾只是陪著他,什麼都沒說,等他睡著後,他才起身離開房間,直接到樓下找到了西維,問安文斯的具體情況。

“看到他的左臂了吧?”上去那麼久,安文斯果然是放不下他,如果是別人,這會兒早就被趕下來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威諾心中開始擔心了,這樣的安文斯很不正常。

“你如果真想知道就去找胡塞爾吧,他是博萊特的私人研究隊負責人,文斯唄抓去期間是他負責對文斯的研究,他知道的會更多。”

學院已經在著手准備對胡塞爾進行起訴,起訴的理由當然不能說他對雌金獅私下研究的事,連雌金獅說也不能說,但像他那樣的人,只要有人想讓他進監獄,可挖的事絕對很多,比如,當年在科學院的時候,他曾違規利用僅有的金獅做過的那些不被允許的研究,光這一條就夠他在監獄裡呆到老死了。

只要涉及到金獅的案件,多數都是不公開審判,就能秘密的將你處理了。

威諾找到他的時候是在拘留所裡,他原本好好的跟著大王子做事,沒想到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被都出來,直接就被帶進了拘留所,等著他的將會是異能者學院和科學院的聯合起訴。

威諾想要私下問話,沒讓市警跟著。當威諾提起安文斯的事時,原本還老老實實呆著的胡塞爾立刻就跳了起來,激動的抓著牢門,求威諾給他一點金獅血,一針管就好,他的研究就快成功了,不能這麼半途而廢,只要給他金獅血,讓他做什麼都行。

威諾冷眼看他,像在看一個死人。提到安文斯,根本不需要威諾說多余的話,胡塞爾就如倒豆子一樣把他在博萊特哪裡的所有事都說了。

威諾死死的攥著拳頭,他怕自己會失控,會直接殺了他,讓他這樣死簡直太便宜他了,像他這種人就該一輩子被關在監獄裡!

威諾的聲音陰冷的可怕,“那三個刑房對他有什麼傷害?”

“這項研究主要目的就是想讓金獅聽話,不聽話就要受到懲罰。其作用就是控制他的感官,第一刑房如果控制不好時間會影響他的視覺、聽覺和腦部組織;第二刑房能以氣味讓他窒息,第三刑房……要不了他的命,卻會造成嚴重的心理陰影,在以後的性事上……可能會恐懼、排斥,也可能會……無法勃起……”

砰!威諾一拳打彎了金屬欄條,胡塞爾嚇得跌坐在地上。

“你果然該死,怎麼都不能讓你活著!”威諾雙眼赤紅,他想殺人。

胡塞爾直接跪在了地上,帶著瘋狂的嘶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只是聽從命令研究了那三個刑房,動手的不是我!求求你,給我一點金獅血,我只差一點點實驗就能完成了!等實驗完成,我死也甘心了!”

“什麼研究?”威諾從牙齒縫裡蹦出幾個字。

胡塞爾像是看到了希望,表情瘋狂,“是有關人類繁衍的問題,我知道裡面的秘密了,這是人類的希望,一旦成功我將是人類的救世主,這些都是我的功勞,我的……不,我不能告訴你,你只需要給我金獅血就行了,給我金獅血!”

或塞爾的反應完全瘋狂了,眼神瘋狂,緊緊的盯著威諾。

威諾從拘留所出來的時候,在門口遇到了來撈人的博萊特,他帶著四個護衛等在門口,見威諾出來,轉身走過來。

他顯然已經在門口等了有一會兒了,看來是有話說。

“好久不見了威諾,安文斯還好嗎?”

威諾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看著他的眼神也如刀子一樣剜向他,如果他失去冷靜,如果他沒有那麼多的顧慮,他保證眼前這個人現在已經是死人了,但是不行,他知道想要打倒這個人必須要做些准備。

“勞你掛心,他很好。”他會扳倒這個人,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你已經很快要成為我的妹夫了,在留個男人在身邊真的合適嗎?”博萊特語帶調笑,上前一步,靠近威諾的耳邊又低語一句,“何況,我很想念他的味道,你應該還沒嘗過他的味道吧?讓給我怎麼樣?”

威諾告訴自己一定不能衝動,不能在這個時候對他動手,可是他忍不住,他那跟被稱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所以他動手了,能受得住威諾一擊的人也絕非是常人,博萊特性命倒是無礙,但那劇痛卻是真實的。

護衛一見有人敢公然和大王子動手,自然要還擊,威諾如果對博萊特還有點忌憚,那對這些護衛絕不會手軟,一個個被揍得飛出去,直接人事不省。

博萊特毫無形像的坐在地上,抬手擦掉嘴裡流出來的血,哈哈笑,“怎麼?很懊惱是嗎?不止我嘗過他的味道,跟著我的護衛也都嘗過了,你不覺得自己很可憐嗎?守著一個人那麼久,居然還沒吃到嘴裡,最後卻被我先吃了,很不甘心嗎?所以我說,把人讓給我,我不會虧待你。”

威諾額上青筋暴突,他已經顧及不了那麼多了,他想殺了他,他想殺了這個混蛋!!

市警聽到門外的吵鬧聲,趕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半身是冰雕的人坐在地上,市警們一眼認出是大王子,魂都嚇沒了,圍著他團團轉,卻不知道該怎麼辦,他從腰部往下全部凍結在厚厚的冰塊裡,想要移動他,必須把人搬走。

博萊特此刻還是清醒的,只不過被凍得臉青嘴紫,話都說不出來,只留一雙陰狠的眼等著威諾離開的方向。

將他全部冰封,可能會死人,倒不如這樣,讓他清楚的感受徹骨的冰寒傾入身體的感覺,讓他知道,什麼人該惹,什麼人不能惹,最好能直接讓他下半身廢掉,也算是罪有應得!

博萊特以為威諾不敢動手,就算再氣至少顧忌他的身份,可是他想錯了,他如果做的是其他事,就算再罪無可恕威諾都能忍,可他卻不長眼的動了安文斯,碰了他的逆鱗,就算有再大的後果,他都敢這麼做,誰看到了?沒有證據誰能證明是他動的手?

只有他一個人是冰之能力者?

錯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水屬性能力者可不止他一個,你怎麼能保證別人不會用冰?

博萊特出來指證,很遺憾,你可是王子,借個膽子給威諾也不敢對你動手,威諾一向謹言慎行,還沒糊塗到要公然挑起軍部和王室的矛盾,再說了,威諾和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要害你?

威諾料定他不敢把安文斯的身份說出去,一旦抖出來,麻煩最大的還是博萊特,一個私自囚禁雌金獅的罪名就夠他受的,威諾揍人沒有證據,博萊特囚禁安文斯可是有很多證據的,除了他的親弟弟西維,還有營救安文斯的那些人,還有這個為研究發狂的胡塞爾,還有他手裡的雌金獅的研究數據,條條罪責都不輕,他敢抖出來就算自掘墳墓,所以他就算再恨也只能吃著啞巴虧。

想反咬威諾等人一口,說他們隱藏雌金獅一事?

更是沒有證據,幾個人口供一致,不知道啊,誰知道安文斯是雌金獅,他不是一個人嗎?要有什麼腦子才能想到他是雌金獅啊?安文斯在他們眼中就算一個蓄能人,怎麼會是金獅呢?到時候安文斯再賣個傻,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麼變成金獅了,那博萊特又是怎麼知道的?再把他們偷他血私自研究的事一抖,博萊特再次罪責難逃。

不過,就算坑害博萊特的方法有無數種,他們唯一不希望的,就算再次將安文斯卷進來,所以威諾想對博萊特動手,也會另辟蹊徑,而不是抓著他囚禁安文斯這件事作為切入點。

西維聽說博萊特在醫生的幫助下,好不容易把半截身子的冰塊給融化了,下半身嚴重凍傷,又在醫院裡躺了幾天,心裡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只是有意無意的撇他兩眼。

報道出來後,也只說大王子博萊特在晚間出門時,被歹人襲擊,目前凶手還在追查。有知情人士知道大王子是被冰住了下半身,再有知情人士通過小道消息知道帝國前不久剛回來的格雷特元帥獨子好像就算冰之能力者,矛頭直接指向了威諾。

這樣的猜測剛報道出來就遭到封殺,都不想活了吧,這麼說是想挑撥軍部和王室的關系嗎?這麼明顯的“栽贓嫁禍”你們狗眼瞎了不成,王城裡肯定是有別國的間諜,想以此來挑起帝國內部的矛盾!

這件事必須查,一定要好好的查!一定要還大王子和威諾少校一個公道!

於是封鎖王城,搜查凶手。

博萊特是咬碎鋼牙,也吐不出這苦水。

威諾卻跟沒事人一樣,該干嘛干嘛,天天忙著伺候媳婦兒,即使媳婦兒態度冷冷淡淡的,他也覺得很滿足。

就連謝裡爾也背地裡誇威諾,陰險,果然陰險,把人給好好的收拾了,還讓人說不出個冤來,只能打碎鋼牙往肚子裡咽。謝裡爾有預感,以威諾對安文斯的重視,博萊特這次的教訓估計只是個開始,不玩死他這事兒估計沒完。

想到這裡,不由得打個哆嗦。

第228章:照顧媳婦兒

博萊特康復出院的時候,王宮舉辦了一場酒會,主要目的就是為了搞“政治結盟”,各部高層都要參加,年輕的公子小姐當然是這樣場合添加劑,這麼好的場合除了拉關系搞結盟,誇獎自己的兒子女兒已經是王宮酒會上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就算實在沒的誇,咱們誇誇風光無限好的侄兒媳婦兒也行,一個家族總要有個把能拿得出手的人物。

比不了實力,咱比誰的兒子多,比不了兒子多,咱比兒子的長相,個頂個的帥小伙,總有一款能壓住你,再不濟,咱們比比誰的兒子情人多也行,那可是兒子魅力所在。

這樣的酒會經常開,實在沒意思,往往掐的最狠的就算格雷特元帥和雷茨伍德元帥,以前威諾還是普通人的時候,雷茨伍德元帥經常嘲笑格雷特命薄,連後代也只有這麼一顆獨苗,萬一哪天有個好歹,後繼無人啊。一番嘲笑後,就會帶著自己的三個兒子到處拉關系,搞結盟,敬酒的敬酒,奉承的奉承。

格雷特元帥每次都被氣得肺疼,奈何威諾最討厭那樣的場合,次次都不去,讓老爹一個人去頂那份壓力,格雷特元帥想起來就氣得牙癢癢,恨不得抽這熊兒子一頓才消氣。

後來威諾成了血純度高達91%的金獅戰士,引來一圈人的羨慕嫉妒恨。格雷特元帥笑呵呵的給來道喜的人回禮,那叫一個長臉,不用自誇,自然有人誇他的兒子好,瞧瞧,自誇有什麼用,好東西就要讓別人誇。

雷茨伍德元帥也很眼紅,暗地也琢磨動員兒子去試試,可是,一個兒子好文不好武,一個兒子怕死不敢去,另一個倒是爭氣去了,卻連體檢那關也過不了就灰頭土臉的回去了,即便這樣,雷茨伍德元帥也不能讓格雷特元帥打他臉。四次散播不良言論,說什麼虎毒尚且不食子,格雷特為了自己的名聲居然逼著兒子去參加這麼危險的實驗,其心腸歹毒,用心險惡,一定在謀劃不軌之事吧啦吧啦。

格雷特元帥再次被氣得跳腳,雷茨伍德這個卑鄙小人,兒子比不過,居然這麼誹謗他!

威諾消失的那段時間,所以人都對他們不抱希望了,都認為不可能活著回來了,可是格雷特卻堅信自己的兒子會回來。每逢酒會,雷茨伍德都要來“安慰”他一下。

莫傷心了,孩子少就是這條不好,萬一有個好歹連個寄托也沒有,你要想開,再不濟你去領養一個吧?要不然,我兒子人你做干爹也行,總要有個盼頭不是嗎?

這次格雷特不跳腳了,也不怒了,他是真的擔心兒子,但他知道,自己的兒子不可能那麼沒用。

他只是笑著回他,“不勞費心了,我認干兒子也是要水准的,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入得了我的眼,再說了,你三個兒子疊起來也比不得我一個兒子,你有什麼好炫耀的?”

這次換雷茨伍德氣得肺疼了,自己這是把臉送過去給他扇啊,自己是抽風了還是怎的,居然干這蠢事。

現在好了,這是威諾回來後的第一場酒會,按理說威諾是要參加的。格雷特覺得自己終於要扳回一城了,特意命人來叫威諾回去試禮服,晚上要參加酒會。

威諾直接把人攆回去了,他還要照顧媳婦兒呢,哪來那麼多閑毛去那裡浪費生命,不去!

傳話的人離開沒多久又回來了,帶著元帥大人的旨意,無論如何今晚的酒會少帥必須參加,是必須!

繼續揮手,沒空,我要照顧媳婦兒呢!滾吧!

格雷特元帥簡直暴跳如雷,這個熊孩子果然翅膀硬了,居然連照顧媳婦兒的鬼話都能說出來,他有沒有媳婦兒他這個老子難道不知道嗎?!在房裡急的團團轉,得想個法子把人給弄過去,一定要氣死雷茨伍德那個老小子!

還留在他書房的小舅子鮑裡莫,笑呵呵的合上正在翻的書,這些書可都是格雷特收藏的古董,他們這裡已經好久不用紙質書籍了,現在科技回去了,這些東西倒是需要了。

“要不,你讓威諾把他媳婦兒帶上,正好見見未來公公。”

元帥要去,十將軍當然也少不了,都得去露臉。

“他有個屁媳婦兒!次次都有理由,還次次理由不同,我倒還真沒猜到這次的理由居然是照顧媳婦兒……”格雷特喘了兩口粗氣,語氣一轉,“鮑裡莫你說,我對他是不是太沒威懾力了?”

“倒不是你的問題,那樣的酒會,如果有借口,我也不會去。”鮑裡莫說的是實話,簡直是浪費時間。

格雷特想了想,“不行,這個他無論如何都要去!這是老子的命令!他敢抗命,老子摘他軍銜!”

“噗,”鮑裡莫一個沒忍住笑出來,“姐夫,這個嚇不到他。”

“那……”

“不許他娶媳婦兒。”鮑裡莫給他出主意,“他說要照顧媳婦兒說不定真有心上人也說不定,你就這麼回他,看看他是什麼反應,如果堅決不去,說明他在胡說,萬一去了,說不定他還真有媳婦兒了。”

格雷特一拍巴掌,喜上眉梢,“這個主意好,就這麼辦。”

說著就要叫警衛去傳話,被鮑裡莫阻止了,“何必這麼麻煩,他不是在王城裡嗎,直接用智腦聯系他。”

“哦對,忘了這茬事了。”

格雷特立刻連線兒子的頻道,呼叫好久才有人接,威諾的影像出現在半空中。

格雷特直奔主題,“說吧,你是真不打算去?”

“不去,我沒空。”威諾直接拒絕,心想,既然知道有智腦,居然讓警衛來回跑傳話,絕對是故意的。

“行,你不去可以,作為代價,五年內老子不許你結婚!”格雷特咬牙切齒的吼完,然後跟鮑裡莫一起研究兒子/外甥的反應。

“……”卑鄙!

威諾表情僵硬,他可是恨不得把人拐回去立刻結婚,五年,那不是要了他的命麼?

“如果你去了,帶上你那個什麼媳婦兒去也行。”格雷特繼續釣魚。

威諾眼神猶豫,“……我考慮看看,你讓人把禮服送來,我去的話直接過去就行了,就布回去了。”

說完,啪的掛線。

格雷特和鮑裡莫互看一眼,頓時覺得事情不好了,兒子似乎好像也許可能真的有心上人了,而且還准備在五年內結婚?!

那芙拉妮絲公主怎麼辦?要死她鬧個要死要活的可怎麼辦?他們格雷特家族的臉面要往哪裡放?

鮑裡莫安慰的拍拍格雷特的肩膀,“事情還沒到那一步,別想太多。”

格雷特無奈嘆氣,“這兒子我不要了,過繼給你吧。”

鮑裡莫啪啪,速度極快的取來紙和筆,白紙黑字要他立字據。

格雷特元帥立刻黑了臉,原來,他在這裡等著呢。

掛了線,威諾開始心煩了。晚上的酒會西維和謝裡爾都會參加,西維是王子要出場,謝裡爾是馬澤爾院長的兒子,也要出現,自己也要去布假,但他可以不去,誰要去那種鬼地方,可是如果他不去,父親大人在五年內不許他結婚,這可是大事,不能不認真對待,於是思來想去,決定等把安文斯哄睡下,把卡斯利和阿瑞克喊來交班,他去一個小時馬上回來,這也算是去了,父親大人就沒有權利阻止他娶媳婦兒了。

打定主意,他就決定這麼干了,邪門的是,平時安文斯早早就睡下了,今晚卻吃吃不睡,坐在床上和奧蘭玩,奧蘭離開安文斯一段時間之後,再見面特別黏他,時常會抱著他的左臂不撒爪,似乎很喜歡他的左臂。

威諾生怕酒會結束自己錯過了,時不時的看看時間,雖然是偷偷的看,但是安文斯還是發現了。

“如果有是就去吧,不用陪我的。”安文斯沒有抬頭,聲音也很平靜。

威諾咬咬牙,決定坦白從寬,“我要去一個酒會,西維和謝裡爾已經去了,我去露個面就回來。”

“沒關系,你去吧。”安文斯繼續低頭玩狗。

“文斯……”威諾湊過去,本想吻他一下,結果安文斯把臉移開了。

從見到安文斯之後到現在,他就在第一天的時候能把人抱在懷裡,之後不給抱不給吻,連住在樓上都不許,他要麼會宿舍住,要麼就去睡沙發,反正二樓不讓他睡。後來經過他各種耍賴,把睡一樓的沙發轉移到睡二樓的沙發,不讓進臥室睡,行,就算睡沙發他也要睡二樓!

於是,悲催的威諾少帥,已經睡了好幾天沙發了,本想好好表現,爭取寬大處理早日搬進媳婦兒的房間睡,沒想這倒霉催的酒會居然趕在這個時候,不是讓他的女裡付諸東流嗎?

威諾一肚子怨氣,當著安文斯的面不敢表現出任何的不滿,只是一遍一遍的說,他只出去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後准時回來,一定會准時回來。再三強調之後,才換了衣服,匆匆忙忙的出去了。

安文斯撫摸奧蘭的手停住了,抬頭看著關上的房門,出了會兒神。

第229章:噩夢連連

威諾到時,酒會已經進行到了後半場,他來的匆忙,剛進場就吸引了所以的目光。

在場的各位,見到一個滿頭銀色長發的男人大步而來,相貌俊美,神情冷峻,他站在門口往裡掃了一眼,然後大步朝自己父親過去,報個到,就可以離開了。

會場所有人的視線都跟著他移動,認出他的人有驚羨,有嫉妒,有憤恨,沒認出來的都露出好奇,這麼英俊的男人,是誰家的孩子,以前沒見過啊。

威諾最討厭這類無聊的宴會,他從不參加,所以他在這群貴族圈裡是陌生人,他也不期望能在這種場合有認識的人蹦出來,當然除了已經來了的西維和謝裡爾,他今天鍋爐主要是為了爭取能娶媳婦兒的權益,絕對不是來玩的,所以發現自家父親的所在地,徑直過去。

格雷特元帥黑著一張臉,酒會進行到現在,他已經對威諾不抱希望了,他直接相信了兒子耍了他,早已在心裡盤算著回去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看到那個自己千盼萬盼的兒子終於來了,他恨不得噴出一口血,這小兔崽子怎麼沒等酒會結束以後再來?酒會剛開場他就遇到了雷茨伍德,那個老小子見他一個人來了,見面就算一番嘲笑,他身後還跟著尾巴一樣的三個兒子,不過威諾這次能平安回來雷茨伍德也是恨得狠了,被好好奚落了一番,現在雷茨伍德不見蹤影,兒子倒是來了。

威諾一見自家父親黑著臉,一張平時就沒什麼表情的臉更是看不出情緒,他像是看不見父親的不悅,走到跟前,站定,完全一個標准的軍人姿勢,站如松,就差沒舉手行軍禮了,喚了一聲,“父親。”

格雷特瞄了他一眼,氣得牙癢癢,“這就是你承諾的你會過來?”

“是的,父親。”威諾還是一板一眼的回話。

格雷特氣得眼皮直跳,還好鮑裡莫就在附近,見威諾來了,端著酒杯過來,拍了拍格雷特的肩膀,讓他豎起的眉毛放下來。

“來了就好,遲點兒沒關系。”鮑裡莫暗中對格雷特使眼色,格雷特這才想起來,這小子不會是真的有媳婦兒了吧?自己兒子自己清楚,如果沒被威脅,這樣的酒會是絕對不會出現的,以前用抽他鞭子威脅都不管用,人家該干嘛干嘛,該不來還是不來,沒想到這次真的乖乖的跑;來了,雖然有點遲。

這樣一想,心裡不禁捏了一把汗,心想,你小子要死敢瞞著你老子弄個媳婦兒回來,一准兒抽死你,公主那頭還沒解決,你還敢在外頭亂來,這不是存心找抽麼?

“舅舅。”威諾打了聲招呼,然後站在那裡沒話了。

格雷特元帥正在哪裡氣得瞪眼,這時已經有人端著酒杯過來搭訕了。

“呦,這位莫非就算人人稱贊的威諾少校了吧?果然一表人才,長得真帥,元帥,好福氣啊!”

說話的男人在他身上瞟來瞟去,威諾站得筆直,瞧也不瞧他一眼。

格雷特立馬換了個表情,跟人客氣的謙虛一番。

“元帥不必謙虛,您這兒子啊了不得,看這長相,看這身材,不僅實力超群,長得也是一等一的俊啊,這不連米拉諾夫中尉也能撈回來,我們都以為沒希望了呢,好在帝國有這樣勇敢的戰士啊,不錯不錯。”另一個男人滿眼色眯眯的瞧著威諾,說著還用手在他寬厚的肩膀上拍了拍,順便揩揩油。

威諾冷眼瞧他,然後又望向自己被拍到的肩膀,很是嫌棄的又望了他一眼,那人被他望的心裡發毛,一時也有點尷尬。

格雷特元帥也不喜歡這個老男人,他是什麼貨色有什麼嗜好他們這些同是當官的當然有所耳聞。

這是又有不少人圍過來,對著威諾就是一番贊賞,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都把馬屁拍到格雷特元帥那裡了,威諾只是筆直的站在那裡,對周圍視而不見,有人主動跟他搭訕,他也是冷眼一瞅,並不答話,整個人跟冰渣子似的,冷得嚇人。

威諾知道自己出現的目的,不過是過個場,現在人也到了,也被人“欣賞”過了,他覺得自己可以走了。開口吻自己可不可以離開的時候,遭來了格雷特元帥的白眼,這才多久,他到這兒有五分鐘麼?就這麼急著走了?

應付了一圈人後,壓低聲音對威諾說:“現在不行,酒會剛開始芙拉妮絲公主就來找過你了,你現在來了,怎麼也要去見見她,出於禮貌也該如此。”

威諾微微皺眉,“我沒空,我要走了。”

站在會場另一邊的謝裡爾看到威諾來了,想著過來打聲招呼,順便能把自己也帶走就再好不過了,在這裡簡直無聊透頂,讓他在實驗室呆一天他都會覺得很有趣,在這裡浪費時間他覺得是在浪費生命,沒辦法,誰叫馬澤爾死皮賴臉的拉他來給他長臉呢?

理由是,看我兒子多帥多漂亮多可愛,不拿來炫耀一下太可惜了。

只是,謝裡爾還沒順利過來,轉身往門口走的威諾就被一位漂亮的女士攔住了,一頭亞麻色卷發精心打理過了,長得很美麗,加上穿著香檳色的低胸禮服,身材高挑,凹凸有致,她已經吸引了酒會上很多男人的眼睛,不過她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誰也不搭理,沒想到會主動過去和威諾說話,真是奇了。

謝裡爾沒有走近看,如果近了一定會被嚇到,這就是傳說中的公主殿下,那個從小到大被捧在掌心裡長大的人。

威諾看到她端著酒杯擋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他就覺得有點頭疼了,在帝國只要有些地位的人應該都知道這位公主,而且王室也時不時舉辦各種宴會,王子公主們偶爾會參加,見過一兩面都是正常的,就連威諾對她都不陌生,小時候陪父親和母親參加宴會的時候也見過她,只不過時間過去很久了,乍看到她先是愣了一下,而後才想起來說公主剛來就找他了,估計就是這位。

芙拉妮絲公主笑的很是雅致,聲音也很甜美,光聽聲音倒是挺溫柔的一人人,但是有傳聞說她是個刁蠻又霸道的公主,具體是什麼樣的人威諾沒和她處過,自然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打過招呼之後,芙拉妮絲公主倒是挺關心威諾,“聽說這次任務你受了重傷,現在好了嗎?可以喝酒嗎?”說著把手中喝了一半的紅酒遞給他。

這是很失禮的行為,她喝一半的紅酒又遞給威諾,除非他們是非常親密的關系,不然連朋友也不會這樣做。芙拉妮絲公主故意有心試探,周圍已經有人在看熱鬧了,芙拉妮絲公主只是微笑著端著酒杯,等著威諾接下。

她已經注意到了,威諾一來,會場裡那些原本就嘰嘰喳喳的女人們,在看到威諾的時候眼都直了,一個個激動又興奮,聚在一起相互推搡都想過來主動打招呼,留個眼緣,看到她們一個個搔首弄姿想得到威諾注意的樣子,簡直是站街的妓女,芙拉妮絲公主非常鄙夷,這個男人會是她的,誰也別想來威諾面前賣弄風騷!

威諾垂眸看了一眼遞在面前的紅酒,他很想就這樣走掉,但他不能不顧及父親的面前,所以他招招手,有個侍者端著托盤過來,他順手取了一杯香檳,和公主手裡的酒杯碰了一下,然後仰頭,一口喝掉。

“抱歉,傷還沒好,不能飲酒。”放下手中的酒杯,“失陪了。”

格雷特元帥和鮑裡莫本來還擔心威諾會直接視而不見的離開,那樣公主絕對會顏面掃地,到時候王室很會很沒面子,萬一他們即將訂婚的事再泄露出去,肯定會遭人非議,兩人都為公主捏了一把汗,沒想到威諾會這樣處理,理由也很好,至少可以換回公主的面子,正當他們要松口氣的時候,高傲的公主殿下卻一把拽住要從她身邊離開的威諾。

芙拉妮絲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她幾乎看到了那些不知廉恥的女人正在心裡嘲笑她,這杯酒威諾應該接下的,這樣所有人都會注意到威諾對自己的情誼,沒想到威諾卻另取了一杯酒。

威諾看了眼她拽著自己胳膊的手,芙拉妮絲並不放手,任然很有修養的微笑,“沒關系的,半杯酒而已,不會來這個面子也不給吧?”

威諾眉頭微皺,已經有點不耐煩了,他擔心留在房間裡的安文斯,所以想快點回去,被這麼個女人纏住,簡直煩不甚煩。他箱直接掙開她的手,然後大步離開,可是卻意外的對上了父親的眼神,就連舅舅也在看他,件威諾看到他們了,只是輕輕對他搖了搖頭,讓他不要惹事,盡量穩住,這麼多人在場,落了公主的面子就是落了王室的面子,會很麻煩。

威諾吸了口氣,再慢慢吐出來,抬手接下那杯酒,在指尖晃了一下,一口喝下,他聽見周圍有輕輕的“哦”聲,不知是驚嘆還是驚訝,將空酒杯還給芙拉妮絲,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一句話不說,拿開她的手,向門口走去。

芙拉妮絲的目的達到了,也滿足了虛榮心,卻被威諾那最後一眼看的有點心驚,那麼冰冷的眼神。

威諾急急忙忙的趕回學校,幾乎是一路狂奔回小別墅的,上樓的時候卻放輕了腳步,他怕驚醒安文斯。

安文斯雖然沒有揍他一頓罵他一頓,但是這樣的冷處理讓他更是難受,不讓進房間睡,不讓抱,不讓親,安文斯雖然不說,但總是讓威諾覺得自己做錯事了,是個罪人,他現在正在贖罪,如果安文斯不原諒他,他還得繼續長年累月的睡沙發,繼續看著鮮嫩嫩的人兒干咽唾沫,碰不著,摸不著。

威諾上了樓,放輕腳步,來到他的房門前,室內很安靜,安文斯估計已經睡了,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看看他,萬一進去吵醒他,連著二樓的沙發也不給睡那就慘了。

他正猶豫著,忽然聽見房間裡有輕微的聲音,聲音很輕,斷斷續續的,像是呻吟一樣,如果不仔細聽根本聽不見。他靠近門板,幾乎把耳朵貼在了門上,真的聽見了室內有悶哼聲,他心裡一驚,開門進去,順手開啟床頭燈。

奧蘭正站在安文斯的枕頭邊,急的直哼哼,時不時的舔下鼻子,兩只雪白的爪子也急的左右動。

威諾大步走過去,見安文斯側躺著蜷縮在床上,高起的被子在顫抖,裡面的人像是很冷一樣。威諾來到床邊,發現安文斯閉著眼睛,滿頭冷汗,眉頭緊皺,下唇也緊緊的咬在嘴裡,幾乎要咬出血來,身體也在不停的顫抖。

“文斯,文斯……”威諾摸著他的臉,全是冷汗。

“唔……好痛……救命……”安文斯夢囈般呻吟。

威諾不知道他哪裡痛,急的汗都下來了,他這個樣子像極了是被夢魘住了,正被噩夢纏繞,威諾一狠心,捏住他的指尖,用力捏了一下。

“嘶……”安文斯痛的驚了一下,這才慢慢的轉醒過來,喘著粗氣,雙眼茫然的看著抱著自己的人。

“文斯?怎麼樣?醒了嗎?你別嚇我啊。”威諾焦急的問,大手在他蒼白的臉上摸來摸去,生怕失去這個人。

安文斯反應了半天,才看清楚上方的臉,是威諾。

他像是才松口氣似的,放松身體,整個人靠在了威諾的懷裡,任由威諾抱著他,一動不動,一句話也不說。他沒跟任何人說過,夢裡總會被丟進三號房,受著無盡的情欲折磨,一遍又一遍的體會著烈火焚身,蟲蟻蝕骨的痛苦,即便在痛苦,他也不會bo起,那種只會包裹在身體內部的痛苦,他無法開口,無法跟任何人說。

安文斯不開口,威諾也不問,他從胡塞爾那裡已經得到了所以回答,安文斯受過的苦他都知道,但卻不能問,以安文斯的驕傲那種羞辱和難看估計是這輩子都抹除不掉的,他只能靜靜的陪著他,只能默默的心疼和後悔,他發誓再也不會離開他了,無論去哪裡,他都要帶著這個人,再也不和他分開了。

過了許久,安文斯才開口,“我想洗澡。”

“……好,我給你防水。”將人放下,威諾去浴室准備了。

安文斯一個人再次抱著膝蓋發呆。

第230章:我要殺了你

安文斯雖然什麼都不說,但是他的狀態很不好,那晚之後又是幾晚,每到半夜威諾都會起來進房間看他,之後又有兩次安文斯被噩夢纏身,好不容易才喚醒。

威諾想進來陪他,但是安文斯不肯,威諾每天夜裡心驚膽戰的,對安文斯很不放心,但又得不到允許,他現在的懊惱簡直比殺他還難受。這樣下去肯定不是辦法,威諾悄悄和謝裡爾等人商量對策,最終得出的結果是,帶他去研究院試試吧,哈格博士和霍爾斯之前都研究過金獅血,進來沙柏林也跟著著魔似的一直在狂補以前金獅血的研究資料。

他們都在等待,做好了一切准備只等著安文斯能放下心結,從而協助研究。

馬澤爾院長在得知安文斯的真實身份之後就已經有了這樣的想法,他跟著幕後人商量了,得到了支持,所以他才付諸實行,但是他知道,不能逼迫,他不許霍爾斯等人去以任何借口看望安文斯,不許給他施壓,一切都要看他自己,讓他自己想清楚,自願配合研究才是最好的結果。

幾人商定之後,都覺得不太好開口,同時也預料到了安文斯肯定會拒絕。果然,威諾把這事和他說了之後,他只是搖搖頭,他連二樓也不下,更別說讓他出去了,還要去見研究院裡的人,他肯定不會去。

威諾不想逼他,只說了一次,安文斯不同意他就不再提了,只是每夜都會坐在他的床邊看著他,有時候安文斯醒過來就會看見威諾坐在床邊看他,見他醒了會摸摸他的頭發,輕聲說一句,“睡吧,別怕,我在這裡。”

威諾這樣對他,安文斯就算是石頭心也被捂化了,終於有一天早晨,醒來之後,威諾已經在他床邊了,安文斯坐起來之後,說的第一句話是,“今天出去走走吧。”

威諾大喜,終於等到這句話了,他立刻准備安文斯出去的事,給他准備了一件黑色的披風,可以將身子都裹進披風裡,他的左手不能被人看見,安文斯不願意出去估計也是這個原因,好早現在還是春季,天氣還涼著,弄個披風也不太引人注意。

其他人一大早來看過他,都各忙各的去了,沒有跟著他們出去散步曬太陽,一群人圍著安文斯一個人會讓他引人注目,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安文斯越低調越好。

安文斯知道西維要去訓練,很驚訝,“他不是普通人嗎?學院開始招收普通人了嗎?”

威諾走在他左邊,有些保護的意味,搖頭道:“他已經不是普通人了,他現在是金獅血的基因改造人,血純度也超過了80%。”

安文斯震驚的睜大了眼睛,“那麼危險的實驗他居然參加了?他不怕死嗎?他是個王子怎麼會想到這個,真是太亂來。”

威諾看著安文斯低垂的睫羽,沒有說話,死似乎能猜到西維這樣做的目的,他當時也很驚訝,西維居然能為了感受和他相同的感受做到這一步,真是讓他意外,與此同時他也很為難,他覺得這件事不能讓安文斯知道,不然安文斯肯定會內疚,就算西維選擇這條路主要目的未必是為了他,但是只要有一點關於他的因素,安文斯肯定都不會心平氣和的對待,人都是自私的,他不想安文斯心裡留意西維的一席之地,所以他不打算說。

安文斯對此還在喃喃自語,“難道西維也在追求力量?不該吧,他身邊保護他的人應該不少,應該沒什麼危險才對。難道是王宮裡受了委屈想要自保……”

安文斯想到某個人,臉色變了變,他聽說西維一直受到那個混蛋的壓迫。
安文斯停住腳步,攥緊了拳頭,想到那個人,他就恨得渾身發抖。

威諾發現了他的異樣,摟住他的肩,將人帶進懷裡拍了拍,“好了,別想太多,這是他自己的選擇。”

“嗯……”

冤家路窄,真是冤家路窄!

安文斯還沒收拾好心情,還保持著靠在威諾懷裡的姿勢,一抬眼,居然看見迎面過來的幾個人,而那個為首的男人,讓他瞬間血脈逆流,恨不得將他剝皮拆骨!

威諾也看到了過來的博萊特,現在是上午,校園裡沒什麼人,學生都去上課和訓練去了,所以他們幾個人很顯眼,而博萊特似乎又是衝著他們過來的。

博萊特一身白色西裝,打扮的人模狗樣,眼裡含著挑釁的笑看著安文斯,“這麼快就從我懷裡跑到威諾的懷裡了,難道我床上功夫不夠好嗎?你如果早說,你想要多少次我都能滿足你……!”

威諾已經忍無可忍,一手抓著他衣領,一手壓住他脖子,凶惡的如同一頭野獸,沉聲警告,“你如果不想死在這裡最好閉嘴!”

身後的護衛想要衝上來,卻被威諾一個殺人的眼神嚇得一時不知道該不該過來。

博萊特被壓著咽喉很痛,呼吸也不順,但他很暢快,他不好過也不會讓這些人過得舒坦。

“你真大度,這麼個被人玩過的破爛貨你還視作珍寶,真是痴情種……!”

威諾氣急,拽著他的衣領,扭著他的脖子將人狠狠的摜在地上,博萊特唄摔得眼冒金星,連喊也沒喊出聲。

威諾急忙看向安文斯,只見他渾身顫抖,呼吸急促,嘴唇也跟著發抖,眼睛死死的盯著地上的博萊特,他一步一步走過來。

威諾發現他的樣子奇怪,忙說道:“別聽他胡說,我不會信的……”

威諾以為安文斯被打擊到了,才會反應這麼大,只是怎麼也沒想到,安文斯會有這樣的反應。

安文斯沒等威諾說話直接撲過去,騎到還沒來得急起來的博萊特身上,一雙眼睛布滿血絲,表情猙獰,直接用左手的獸爪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鋒利尖銳的五爪直接刺進了他的皮肉裡,收緊獸爪,他要他死,要他死


博萊特瞪大眼睛完全不敢相信,窒息的痛苦和脖子快要被人捏斷的恐懼讓他伸手死死地抓住掐住自己的手,無論他怎麼用力安文斯都感覺不到,因為他這只手已經不是人手了。

威諾和幾個護衛在愣怔過後,才猛地衝上來,這是要出人命了啊!

護衛扯著安文斯想把他從博萊特身上拖下去,可是安文斯現在什麼也不想,滿腦子只有殺了這個混蛋,殺了這個畜生,他死掐這人不放,護衛就要用拳腳招呼他,被威諾凶狠的吼了一聲都不敢動了,“都滾開!”

安文斯此刻的爪力絕對是不可想像的,他之前一個人試過,想用左手抓起一個蘋果,無論他怎麼小心翼翼,總會控制不好力道將蘋果捏的稀巴爛,他甚至不覺得自己用勁了,所以他一般不敢使用左手獸爪。

博萊特嘴巴大張,只剩下白眼。

威諾拼命喊安文斯的名字,安文斯根本聽不見,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他要殺了這個人,是這個人給他無盡的痛苦,他要殺了他,殺了他!

提著藥箱從食堂悠噠悠噠過來的沙柏林,一手還吃著熱狗,看到這邊的情景時,熱狗都嚇掉了。

只見威諾無論怎麼用力都掰不開博萊特脖子上的……爪子?

沙柏林愣了一下,沒空多想,在想人就沒命了,直接放下藥箱,摸出來一只鎮靜劑跑過來,對著安文斯的脖頸打了一針,知道人軟到昏迷過去,他才把針一扔,抱住倒下來的安文斯。

“呵……”博萊特猛吸一口氣,眼球充血,面色發紫,蜷在地上努力呼吸,也沒空管脖頸兩次被安文斯抓出來的五個血洞,正往外汩汩冒著血,應該是傷到大動脈了。

威諾還算冷靜,一看地上的血越來越多,他接過軟倒的安文斯,對沙柏林說:“快幫他止血!”

沙柏林一看,驚呼一聲,“哎呦媽呀!這可真是要了人命了!”對著傻愣愣站在旁邊的四個護衛喊,“愣著干什麼?!都是死人啊!快來幫忙抬到研究院去!”

現在正是混亂的時候,可不能再出什麼亂子,殺了一個王子的罪名可不小。

沙柏林用手按著汩汩冒血的脖子,護衛將人抬著一路往研究院跑,沙柏林一邊跑一邊對著威諾喊,“把他也帶來!我認為他需要好好的治療一下,他的情況很不好!”

威諾抱著他,有點猶豫,不過剛才的安文斯真是嚇到他了,他像是魔怔了似的,怎麼喊他都聽不見,一心只想殺死博萊特,這樣下去不行,肯定會出事不可。最後,他還是將人抱去了研究院,就算他醒來後會鬧,也必須試一試。

一群人這樣風風火火的跑進來,剛進門就讓助手去喊人幫忙,准備推車和手術道具等等。

那助手衝進哈格博士的辦公室就喊,“博士,出事了出事了!您快去看看吧!”

辦公室裡還有幾位研究人員,一聽助手這麼說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就跟出來看情況,在二樓的時候和沙柏林等人相遇,一看到被抬上來的人時,幾個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媽呀,這還了得!大王子殿下在學院被傷成這樣,這事兒估計又有得鬧了!

幾個人風風火火的跟著往手術室跑,立刻安排人准備手術,沙柏林也放手了,讓專業從事這一塊的醫生去復雜,他就不去摻和了,兩手是血站在樓梯口直喘氣。

哈格博士沒有跟上去,而是看著後面跟過來的威諾,和他懷裡抱著的安文斯,不由得皺眉。

“這是怎麼回事?”哈格博士隱約覺得這事可能和安文斯有關。

威諾也不想多說,只說上去再詳談。

第231章:漂亮的鱗片

哈格博士將他們帶去了自己的私人研究室,讓沙柏林把霍爾斯也叫過來,准備和威諾談談安文斯現在的情況。

威諾將安文斯放在旁邊的推床上,替他蓋好白色的醫用棉被,才喘了口氣。

哈格博士、霍爾斯和沙柏林都是涉及過金獅血研究的人,其中哈格博士資歷最老,他在基因學研究上有很大的成就,所以由他接手對安文斯的研究很穩妥,霍爾斯雖然沒有獨立研究過金獅血,但是在金獅血的研究中也直接面對過各種各樣的情況,也算是有經驗的,倒是沙柏林,完全是這段時間剛接手的,但是他是天才,最近又一直在鑽研這方面的知識,所以了解的也不少。

之前馬澤爾已經和哈格博士談過了,哈格博士也欣然接下了這個重要的任務,對安文斯的血液研究,只有他們三個,外加一個謝裡爾當助手,專門的封閉式研究室也都准備好了,只等著安文斯的決定。

馬澤爾和哈格博士絕對敢拍著胸膛保證這件事絕對隱秘,就算消息泄露也一定不會是他們學院泄露出去的,他們四個完全值得信任,為了保密和保護安文斯的安危,這麼重要又繁重的研究,只有他們三個主要人員,一個助手,每個環節都親力親為,其工作量多大他們都清楚,他們不會覺得累,反而會很興奮,能接觸這麼神秘的物種,他們每天都跟打了雞血似的等著,興致高漲。

威諾將安文斯一天要洗很多澡,和他做惡夢的事說了,以及他從胡塞爾那裡得知的那三個刑房的事,其功能、用途都說了,他說的這麼清楚,只是希望哈格博士能幫助安文斯度過這個難關,他每天看到安文斯這樣,他的心痛如絞。

“那個混蛋簡直就是變態!居然想到那些法子來折騰他,剛剛就不該救他,讓他死了算了!”霍爾斯聽後,氣得團團轉。

他們幾個又何嘗不想,威諾連生吃了他的心都有,可是理智告訴他們,現在還不是時候,等到得到有力的證據,在安文斯的身份已經不怕暴露的情況下,就可以對他提出起訴了,讓他在監獄裡呆一輩子!

哈格博士沉默良久,才嘆了口氣,“這件事可能有些棘手啊,照你這麼說,前兩個房間雖然能短時間內起到傷害作用,這還不可怕,可怕的是第三個房間,那種用氣味誘發金獅發情的實驗我知道,也確實是胡塞爾研究出來了,別人都在忙著向積極有力的一方進行研究,他卻專搞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當時被科學院的院長嚴厲批評過,因為也是為研究,沒有被開除,後來那個研究也停止了,沒想到他會付諸行動,唉,棘手啊!”

“到底怎麼回事?”沙柏林對這方面還完全不知,哈格博士就次這種以氣味誘發金獅心理上發情的事給他解釋了一遍,沙柏林和霍爾斯聽後直接呆愣住 ,他們完全沒想到,居然有人會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同樣是男人,在被情欲折磨的快要死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沒有勃起,連發泄渠道也找不到,這簡直比殺了他還要殘忍。

“聽西維說,他把文斯從第三刑房抱出來的時候,他的左臂就變成了獸態,變不回去了。”威諾也著急。

一聽說獸態,三個人都愣住了,這件事他們之前完全不知道,沙柏林第一個反應過來,叫了一聲,“我看到了!好像是金色的!”

哈格博士和霍爾斯都是一驚,急忙起身過去看,當看到安文斯的左臂時,三個人臉上都閃過了不可思議。哈格博士更是驚嘆的輕輕摸著左臂上的金色鱗片,觸感滑滑的,涼涼的,三個人都痴迷的用手去摸,一個個臉上閃現都是興奮和激動。如果不是知道他是對這一奇觀感到驚吧,威諾都要以為他們三個是老色鬼了,對著安文斯摸來摸去的。

沙柏林激動的問,“可以剪一點鱗片下來研究?真的很漂亮。”

哈格博士趕緊搖頭,“不行不行,這是活的鱗片,是他身體的一部分,就像你的皮膚一樣,被無緣無故的剪一塊下來,是很痛的。而且金獅對自己的鱗片看得很重,也很敏感,痛感會更強,不能亂來。”

三個人又看又摸半天,然後都期盼的看著威諾,威諾當然知道他們什麼意思,是想要點安文斯的血進行研究。

“放心吧,我們有分寸的,金獅血太珍貴的,活的金獅血更是無價之寶,我們不會浪費的。”哈格博士給人保證。

“請盡快解決做惡夢的事,和左臂恢復原樣的事,不然他都不會再肯出來了吧。”威諾很擔心,沒想到今天好不容易想通了要出來走走,沒想到出門就遇到那個混蛋,簡直就是煞星!

“做這一切的基礎,都是要先看看他的血液形態,會盡快給你答復的。”哈格博士答應了。

威諾點點頭,表示同意。

霍爾斯拿來特質針管,小心的了半針管血,保持夠這段時間研究就夠了。

威諾沒有把安文斯帶回去,而是在研究室裡等著他醒過來,他想讓安文斯見見哈格博士,最好能和他談談,興許對他會有幫助。

他們拿到血樣,霍爾斯和沙柏林已經迫不及待的去了堪比密室的實驗室,那間實驗室空間很大,防守嚴密,想要進入需要層層驗證,想從外面突破進去也不可能,厚重的金屬門受到外力破壞就會徹底鎖死,再也沒人能打開,這就保證了,即便守不住讓敵人攻到這裡,也不會讓裡面的研究素材泄露,大不了誰都拿不到,休想泄密。

哈格博士留下來了,准備等安文斯本來後和他談談,他知道做惡夢和洗澡多半是心理原因造成的,必須好好開導才行,這些心理問題也不是一天兩天能解決的事。

只是他們等了很久,從上午等到下午也沒見安文斯醒來,哈格博士把沙柏林叫來問話,他給安文斯要了什麼,居然到現在還沒醒。沙柏林有點不好意思,他打的確實是鎮定劑,因為知道安文斯是金獅,怕普通劑量對他沒用,就增大了劑量,沒想到……

哈格博士大罵他糊塗,安文斯再如何是金獅,他現在也是人形,擁有人類和金獅雙重特性,所以普通人的劑量對他也會有作用,如果安文斯真的完全變身了,普通藥劑對他可能無效,但現在完全沒必要。

威諾無法,只好將人又抱回去,他這一覺還不知道要睡到什麼時候呢,索性他就大著膽子也進了房間睡,摟著安文斯一夜好眠,安文斯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才醒來,可見沙柏林下手真狠啊,居然給打了這麼多劑量。

威諾問了安文斯昨天的事,他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樣子特別乖巧,這一點都不像那個愛闖禍蠻橫的安文斯,倒像是犯了錯的孩子。

最後只是小聲的說了句,“我想殺了他……”

威諾又是好一番勸,他也表明了,絕對不會放過博萊特那個混蛋,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現在動手太早了,何況安文斯現在的身份還需要隱瞞,所以不能著急。

之後又花了好些功夫勸他去見見哈格博士,一直這樣也不是辦法,安文斯自己辛苦,威諾也很心疼。

威諾把所有心思都花在了安文斯身上,課沒去上,也沒去訓練,對外面的事也充耳不聞,直到謝裡爾跟他說起,霍爾美特帝國派了學習小組要來他們的異能者學院參觀,霍爾美特帝國對阿斯羅菲塔帝國建立異能者學院的事很贊同,並誇贊有先見之明,此舉很能保存本國的實力,霍爾美特帝國也想建立自己的異能者學院,所以會派學者過來考察,護送他們過來的人是弗蘭格少將。

為了能讓安文斯更快的振作起來,威諾見謝裡爾他們都不會再在一樓,而是直接讓他們到二樓來,經常有他們一起聊天說笑,安文斯的狀態也會好很多。

聽到謝裡爾說起霍爾美特帝國的事,威諾還在深思,安文斯倒先皺起眉頭來了,“為什麼這個時候過來?”

威諾和謝裡爾都有點驚訝,安文斯終於有反應了,之前他們也會在他面前談論一些事情,他都是沉默不語,或者說是看著一處發呆,好像根本沒聽他們在說什麼,今天卻反常的提問了,說明他有將事情聽進去。

謝裡爾終於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我也覺得很奇怪,甚至懷疑過你的事情是不是暴露了,不然霍爾美特帝國為什麼會卡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來考察學習?但是他們是打著友好學習的幌子過來,帝國就算對他們的目的有所懷疑,卻不能公然拒絕,為了兩國友好邦交,這點往來還是應該有的,雖然馬澤爾院長很為難。”

如果讓他們公然參觀了學院,那麼帝國的真正實力就擺在了他們面前如果是單純過來學習辦校的經驗,馬澤爾倒是可以不吝嗇的教給他,可是想公然參觀,帝國為了邦交又不能拒絕,所以只有學院辛苦一點,能瞞的瞞了。

謝裡爾其實一直有個疑慮,從邊境回來時就一直在擔心這個問題,本來提心吊膽等了一個月,也時刻關注霍爾美特帝國的動態,卻發現沒有任何異樣,他當時以為自己想多了,可能弗蘭格少將根本沒有察覺到當時安文斯的異常也說不定,可是這件事橫在心城,讓他怎樣都放心不下,現在一聽說霍爾美特帝國以友好的姿態前來參觀學習,他又想起了那件事。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當時安文斯被威諾抱回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成了血人,當時的地面肯定也流了很多血,就是不知道弗蘭格少將有沒有心眼兒讓軍醫取了地上的血跡拿回去化驗,只要一化驗,安文斯的血液有問題就會被發現,如此就要看他們的想像力了,估計一只金獅會變成一個人,正常人應該都不會想得到。

謝裡爾這樣慶幸著,也祈禱著弗蘭格少將沒想起來取血樣,否則他們肯定已經先於帝國知道安文斯的身份了。

那才是最恐怖的事。



第232章:事態危機

威諾沒有瞞著安文斯他的血樣被哈格博士研究的事,安文斯沒有反對,他知道威諾不會害他,既然威諾同意別人取他的血,說明哈格博士足夠信任,而他,相信威諾。

威諾還想再帶他去一趟研究院,見見哈格博士,卻沒有得到回答,可能是不想去吧。

只是,他不想找人,哈格博士卻坐不住要找他了,派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謝裡爾。

謝裡爾過來的也有點急促,沒有在一樓逗留,而是直接找到了二樓去。

安文斯這段時間不出門,除了發呆也不是什麼都沒干,至少他認真的學習了菲西羅語,而且現在已經可以聽懂並交流了,這讓威諾他們都很欣慰,安文斯終於肯自己努力了,說明他這段時間真的想通了很多東西。

只是謝裡爾的到來,還是讓他們有點措手不及。

謝裡爾只是告訴他們,哈格博士有重要的事找他們去,如果他們不方便,他過來這邊也可以,他們必須見一面。

博萊特被安文斯抓傷的事並沒有傳出去,只有少數人知道,博萊特雖然恨得很,也知道這件事不能外傳,不然安文斯等人來個魚死網破到時候他也很麻煩,只能暗中把這筆賬又記到了威諾等人的頭上,等著事成之後再好好和他們算賬。

安文斯冷靜的想過這件事,威諾說的沒錯,現在不是報仇的時候,如果這樣公然殺了博萊特,到時候會很麻煩,不僅安文斯自己麻煩,還會連累很多人,他不想在這邊僅有的幾個朋友因為他遇險。

謝裡爾這麼急切的找來,這件事肯定不小,威諾有些為難,他不能代替安文斯回答,兩個人只好都看向沉默不語的安文斯。

意外的是,安文斯垂著腦袋想了一會兒,居然答應去研究院見見哈格博士。

謝裡爾和威諾大喜,趕緊給他找衣服換好,帶著他出門。

哈格博士已經等在了他的私人研究裡,在經過研究室外圍的時候,他看見了OI室正在做訓練的洛佩斯,洛佩斯正好也抬頭看過來,兩人視線相交,洛佩斯有些驚訝,而後變得仇視和憤怒起來,他已經相信了安文斯和博萊特絕對不清白,所以對安文斯也徹底恨上了。

安文斯只是淡淡的看著他,眼裡看不出情緒。安文斯不是笨人,他是怎麼被博萊特盯上的,就算沒人告訴他,把前後事情一聯想也能猜出幾分,何況自己的手還在OI室被切破了,當時他滿腦子都是威諾丟下他離開的事,完全沒有多余心思,所以才會中了洛佩斯這麼低劣的設計,這筆賬他也記住了。

哈格博士似乎很急,安文斯等人到的時候,他正穿著白大褂,挺著個啤酒肚在研究室裡走來走去,很是焦急。

見他們來了,趕緊把人帶到裡面,把門好好關好,並從裡面反鎖了,研究室裡完全密不透風,更別說聲音會傳出去了。

“你們可算是來了,真真是急死我了。”哈格博士腦門冒汗,不等他們發問,急忙說:“這件事很緊急,我們從安的血樣裡發現,細胞已經無限接近成熟期,安離‘成年’已經很近很近了,說‘成年’就‘成年’,居然到現在才發現,簡直是要人命啊!”

別說威諾和安文斯沒聽懂了,就連謝裡爾這個稍微專業一點的人也沒聽懂,以安文斯現在的年紀來看,居然還有人說他快要成年了,這是什麼道理?不是應該早就成年了嗎?

哈格博士一看他們一個懵懂的表情,更急了,“哎呀,我說的是金獅,金獅快要到成年期了。”

“這有什麼關系嗎?”謝裡爾去叫人之前,根本沒聽哈格博士說是什麼事,就知道他很著急。

哈格博士摸了摸腦門上的汗,准備坐下來好好跟他們說,不然肯定無法讓他們離開。

“我這麼跟你們說吧,之前我們抓住的那只雄性金獅,從他的細胞活性來看,它只是只金獅幼崽,別看它體型不小,它確實是個沒超過三個月大的幼崽,它的細胞活性和安的完全不同,安的細胞已經無限接近於成熟了,你們知道金獅這種生物成熟之後會有什麼表現嗎?”

哈格博士知道問了估計也是白問,接著又說:“生物成年會有不同的表現,而金獅這個物種很奇特,也很棘手,成年的標志也很特殊,所以我建議你們離開學院,走的遠一點。”

“離開?”威諾和安文斯異口同聲的問,他們覺得是不是自己聽錯了,哈格博士居然讓他們離開。

謝裡爾倒是沒什麼反應,低頭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什麼,驚道:“博士,您說的莫非是……”

謝裡爾接觸金獅的研究沒幾天,之前也聽過不少關於金獅的事情,以那麼少的知識居然能想到這一點,哈格博士覺得他已經很聰明了,不愧是金獅血的腦域進化者。

“沒錯,金獅的成年主要表現在——發情。”

三個人都很驚訝,特別是安文斯,他有些不自在,聽見這兩個字,他覺得自己已經不是人了,而是一只動物。

“金獅的發情期無法避免,只能度過。”哈格博士看向威諾,“金獅的奇特之處不少,目前我們知道,同伴之間能產生共鳴,異性之間會產生吸引,當時雌性金獅出現的時候,凡是血純度高於80%的金獅血改造人都感覺到了異性的悸動,這個威諾應該最清楚,因為,目前為止,沒有誰比你的血純度更高,你會受到金獅吸引也會更強,而雌金獅的第一次發情期對你的影響也會很大,你躲不過去,你會為此發瘋,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在說什麼。”

威諾的臉色變了變,他似乎明白哈格博士說的是什麼了。

哈格博士接著說:“雌金獅發情的時候會散發出一種香味,人類無法聞見,只有動物會有感覺,普通動物感覺到時只會焦慮躁動,卻懾於金獅種族的強大從而產生畏懼性和臣服性不敢靠近,但是擁有雄性金獅血基因的改造人們不同,他們會受到雌金獅香味的吸引,如果無法交合他們會瘋狂,血純度越低影響越小,反之,血純度越高,影響越大,像超過80%的血純度,幾乎躲不過。”

安文斯的臉色也越來越白,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發情期”。

威諾伸手握住他攥緊的手,示意他別擔心,他不會讓他有事的。

然後問,“要怎樣度過,如何才能更安全?”

“發情期估計要持續幾天,除了雄性幫助以外,他沒辦法一個人度過,他會發狂,會自殘,甚至發生無法預料的事,所以……”哈格博士望向威諾,只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威諾和安文斯的關系,他們那麼親密,幾乎形影不離,肯定沒有誰傻到認為他們是單純的朋友,所以哈格博士只能寄希望於威諾了。

“除此之外,你們還需要一個絕對安全且封閉的空間,不要讓雌金獅發情的香味散發出來,否則肯定會發生混亂,單單我國就有不少金獅血改造人,萬一泄露了發情的香味,最危險的只會是安,我希望你能保護好他。”

安文斯的臉色更白了,冷汗也下來了,威諾緊緊攥著他的手,在他背後輕輕拍了拍,安撫他。

“更讓人頭痛的是,霍爾美特帝國居然會選在這個時候來考察學習,聽說隨隊跟來的不只有弗蘭格少將一個金獅血改造人,還有其他的,我真不知道只是巧合還是真有什麼目的。”哈格博士不知道他們在邊境戰鬥中的具體情況,所以也只是隨口這麼一說。

謝裡爾聽到這話卻是瞬間白了臉,他甚至後退了兩步,滿臉的不敢相信。

他還是太單純了,他以為霍爾美特帝國沒有什麼動作應該沒有想到去查查安文斯留下的血跡,聽哈格博士這麼一說,他突然明白了,霍爾美特帝國不是沒發現安文斯,相反,他們可能早就知道阿斯羅菲塔帝國藏著一只雌金獅,而這只雌金獅還是從他們的領土上跑過來的,而弗蘭格少將還和雌金獅交過手……

他們遲遲不動,估計已經料到就算把這事兒抖出來,阿斯羅菲塔帝國也不會承認,更不會把雌金獅分一點給他們,所以他們才在等,等著雌金獅成熟,以他們的科技不可能不知道雌金獅成熟後發情期的事,這麼大的事,一旦雌金獅真的發情了,金獅血改造人或多或少都會有所感覺,特別是血純度高的,就算帝國把安文斯藏起來,有血純度高的金獅血改造人在也能順利找到他,到時候事情被抖出來,阿斯羅菲塔帝國也百口莫辯,只能答應與他們一起研究雌金獅的事……

太狡猾了,真是太狡猾了!

謝裡爾氣息急促,驚恐的望向哈格博士和威諾以及安文斯,他們也發現了他的異樣,都不解的看著他。

謝裡爾顫聲道:“霍爾美特帝國……可能早已知道安文斯是雌金獅的事了……”

“什麼?!”哈格博士驚得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這怎麼可能?!是間諜嗎?!……博萊特再怎麼混蛋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吧?!”

謝裡爾搖頭,一直搖頭,博萊特就算再混蛋也不會做出這種有害自己國家利於他國的事。

謝裡爾將當時在邊境的戰鬥、安文斯負傷流了很多血的事跟哈格博士說了,也說了弗蘭格少將可能早就懷疑安文斯了,他可是個少將,不是笨蛋,見到安文斯有那麼特殊的能力,而且在霍爾美特帝國的時候,安文斯在沒有用能源石壓制身上金獅氣味的時候,威諾可以感覺到金獅的存在,那麼弗蘭格少將沒理由感覺不到,當時戰鬥,安文斯流了那麼多血只是意外,他們都沒預料到,也沒法阻止那件事發生,所以才導致現在的結果。

哈格博士愣愣的站在原地,只要是研究人員,一聽流了一地的血就知道完了,想要研究,一滴血就能揭穿安文斯的身份,何況是一地的血!

哈格博士突然像是被電打了似的,抖了一下,語速很快的說:“你們趕緊回去收拾東西,盡快離開這裡,具體要到哪裡去,我稍後通知你們,事態緊急,我現在要去見院長,你們先回去。霍爾美特帝國的學習小組這兩天就會到,安的發情期就在最近,動作一定要快,否則就全完了!”

說完邁著粗壯的小短腿,顛著啤酒肚風一樣的跑了出去。



第233章:森林之城

馬澤爾院長聽說了這件事,簡直氣得不心情掀桌了,他想拆房子,想把那幾個混小子拽過一人抽上個幾十上百鞭子,如果不是那群小混蛋瞞的緊,事情出來後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他們也能好好籌劃籌劃,也就不會讓霍爾美特帝國占了先機,處處被動,還要被人牽著鼻子走,如今情況緊急,分分秒秒都關系到國家的生死存亡,真是要瘋了!

馬澤爾院長已經要抱頭撞牆了,那麼多的時間全被白白浪費了,哈格博士研究發現安文斯快到成熟期,首先想到的是先和安文斯、威諾商量,得到他們的同意後再來找院長,現在看來,無論是先來找院長還是先去找安文斯時間都磨不開,馬澤爾院長年紀輕輕頭發都要被自己揪光了,這幾個小混蛋真是要了他的命,如果雌金獅從他手裡丟了,那他簡直比賣國還要罪孽深重。

沒辦法了,實在沒辦法了,他也不想浪費腦細胞了,直接找幕後人去,現在除了動用他手中的權利以外,再沒有其他辦法了。

等等,馬澤爾院長揉揉下巴,要不然……把格雷特那只老狐狸也拖進來?反正威諾是他的兒子,他想一直以這麼曖昧不明的態度處理軍部要務,沒門!必要的時候一定要送把火,讓他不得不選擇陣營。

嗯,這個主意不錯,等會兒和幕後人提提。

幕後人聽了馬澤爾院長恨得咬牙切齒的報告後,就呵呵笑起來,連聲說著有意思,並也給馬澤爾院長下達了指示,告訴他要把安文斯帶到哪裡去,總之王城是最好不要再呆了,所有的基因改造人都聚焦在王城裡,還有霍爾美特帝國的人,一旦發生了什麼意外,真是連跑也跑不了。

這件事立刻執行,沒有一點時間可以浪費,以幕後人的意思,要把雌金獅的研究和研究院分開,也就是說,要把哈格博士、霍爾斯斯、沙柏林和謝裡爾這四個人也一並帶走,帶離王城,與安文斯一起上路,去一個相對比較安全的地方,既可以安心搞研究,又可以隨時掌握安文斯的狀況,以後這四個人可以不用再負責其他事物,只要服務好安文斯一人就足夠了。

安文斯直到上了飛行器還是憂心忡忡的,他和威諾在一隊軍人的護送下先離開,哈格博士等人需要整理研究資料和一些研究儀器,也會在今天收拾妥當,一並帶離這裡,他們可能會夜間出發,不然好多儀器要運走,一定會引起某些人的注意,所以不能公然離開,必須秘密進行。

這次離開,安文斯沒能和卡斯利、阿瑞克以及西維好好說明,他也沒機會說,謝裡爾說會幫他轉告他們,為防萬一,只說了有秘密任務需要他們輔助執行,並不是不相信他們,而是為了他們自身安全,知道的越少越好。

阿瑞克和卡斯利倒是沒什麼,謝裡爾說了也就接受了,唯獨西維,他不相信安文斯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去接什麼任務,他一直追問謝裡爾到底是什麼事,是不是安文斯出事了。

謝裡爾對西維的執著有點無奈,如果說這三個人當中,他最不想告訴的那個人就是西維,因為他也是純血金獅血改造人,如果他在附近,肯定會被安文斯的氣味影響,毫無疑問,西維喜歡安文斯的事,在他們幾個人當中已經不是秘密了,只有安文斯傻愣愣的最後一個知道,其他人光從西維看他的眼神就能判斷出來,現在安文斯也知道,雖然從表面上看並沒有什麼不妥,但他心裡應該也有個底線了吧?畢竟他喜歡的是威諾,而不是西維。

謝裡爾最終沒有回答西維的問題,哪怕看著他失望也不能把這件事告訴他。

飛機器飛了一天一夜才到達目的地,下了飛行器,放眼望去,街道空蕩蕩的,整座城市都很安靜,靜的有點接近空靈,除了遠處的獸吼和鳥鳴聲幾乎聽不見其他聲音。

安文斯看著這空蕩蕩的街道,覺得有點耳鳴,好像到了一個無人境內。

他不知道這是哪裡,放眼望去,遠處只有高聳入雲的蒼翠,前面、左面、右面,以及後面,全是一片蒼翠。他有點驚訝的看著這一切,這無疑是個被森林環繞的城市,在如今這樣的環境下,無疑是最危險的,他們進到這裡,無疑是進到了一個死境!光看看那高聳入雲的樹木,就知道躲在森林的野獸有多凶猛了。

安文斯不解的看著威諾,威諾觀察了一下這裡的環境,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個地方他知道,以前來過一次,是旅游,這個城市叫亞得裡亞城,是典型的森林之城,整座城都座落在這片大森林的正中央,以前旅游勝地,就是因為這裡的環境絕對美不勝收,城內的建築也很古樸雅致,很有意境,這裡是度假的好地方,只是災難發生後,這裡無疑是重災區,幾乎是一夜之間就成了一座死城。

不用懷疑,這裡絕對很危險,威諾不明白馬澤爾院長怎麼會安排他們到這種地方來,而且護送他們過來的士兵也不是他所熟悉的人,他們好像不是軍部的人,當然,安文斯的行動不方便用軍部的人。

“這是什麼意思?少尉?”威諾問送他們過來的男人,這隊人各個人高馬大,肌肉虯結,別看他們是普通人,如果現在出現幾頭野獸,絕對不夠這些猛男干的。

少尉笑笑,似乎對威諾的反應很滿意,“不用急少校,請跟我來,這座城絕對比王城帶勁,我們每天都能干架,想吃什麼肉,自己到森林裡去獵,將一頭凶猛的野獸砍得血流如注,哈哈,那才是軍人該有的生活,王城裡的士兵都被養成娘炮了,一個個貪生怕死,讓他們出城估計都要嚇得尿褲子,帝國交給那樣的人,還不如交給森林的野獸。”

少尉一邊帶路一邊喋喋不休,看不出來,一個男人居然是個話簍子,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個猛男才對。

他們一隊人朝著一個建築走去,除了走在前面的威諾、安文斯和少尉,其他士兵都捧著槍,別著砍刀,全副武裝,一面往前走,一面警惕的盯著四周,像是隨時會鑽出來野獸一樣。

“城市裡有野獸出沒嗎?”安文斯看他們一個個警惕的樣子,問。

少尉瞧了他一眼,沒接話,或者說,壓根兒就不屑回答他的問題。說實話,這次突然被派去王城接人,他們也都一頭霧水,只知道其中一個是威諾少樣,另一個聽說是異能者學院的學生,具體過來做什麼,他們都不太了解。

威諾的威名在外,他們當然不敢放肆,但是瞧瞧這個細皮嫩肉、細細長長,長得跟個女人似的男人,他們簡直不屑一顧,這樣的男人估計不夠野獸一爪子就拍沒了,如果說王城是讓人知道實力的地方,那麼這裡就是驗證實力的地方,想在這裡活下去,沒有絕對的實力那會死的很難看,他們都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最看不起的就是拖後腿的人,不僅自己送命,還會拖累別人。

沒有得到回答,安文斯也不在意,威諾倒是有點不滿的看了少尉一眼。

安文斯輕輕拉了威諾一下,“沒事。”

少尉瞅了這個光有長相的男人一眼,不屑的冷哼一聲,原來是抱著威諾少校大腿的小白臉麼?

他們一路走來,每個人都豎著耳朵聽,城市就在森林的正中間,會有野獸跑到城市裡來簡直很正常,城裡沒有活人也很正常,聽少尉的話,這裡的活人應該都躲起來了,沒人會傻到繼續住在這麼危險的地方。

他們走過一個十字路口,本想繼續往前,卻被左邊的一個巨大黑影吸引了目光,眾人停下腳步,就見一只高達三米的野獸,正低著頭在專心的吃著什麼。

安文斯眯起眼睛看那巨大的野獸,當視線落在地上一灘血上,旁邊被丟下的可不就是一個人頭!那野獸在吃著什麼簡直不用想。

“操他個狗娘養的!”少尉顯然也才看清那是一顆人頭,大罵一聲,舉起能源槍對著野獸就射擊。

“干掉這個狗娘養的!”士兵也怒吼著抱著能源槍對野獸一通射擊,野獸遭到攻擊,吼了一聲,向著他們衝過來!

這隊士兵訓練有素,對這樣變異後的野獸毫無懼意,一邊撤退一邊還擊,等野獸衝到近前的時候,已經被轟爛了腦袋,轟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少尉抱著槍跑過去看那個死了的人,他能認識那顆人頭,也是個軍人,分屬一號區。

“媽的!一號區可能出事了!跟我來!快!快!快!”少尉改變原來的路,抱著槍往另一個方向跑,他們都跟著過去。

他們一路跑過去,遠遠的就看見,一棟樓門前,圍了好幾點野獸,有一只野獸腦袋像是鑽進了一個像地下車庫一樣的門裡,身子正露在外面不停的扭動,另外兩只也在死命的拿腦袋撞擊建築,想要把建築撞塌了。

“操!干掉它們!”少尉大吼一聲,一馬當先衝過去。



第234章:變強的決心

聽到少尉喊著一號區,安文斯已經猜到了大概,這裡應該還有活人,不過他們已經不會生活在地面上了,因為這個林木這城隨時隨地都會有野獸進城覓食,人類應該都轉移到了地下生活。

這裡其實很危險,至於他們為什麼要呆在這麼危險的地方而不離開,安文斯就不得而知了。

兵士們沒有多余的思考,一起衝上去消滅野獸。

威諾站在安文斯身邊沒動,在他看來,這些兵士各個都很強悍,雖然是普通人,勇猛卻毫不遜色基因履行人,這三頭怪物他們完全可以解決,所以沒有打算插手。

地下區域入口看樣子應該很牢固,而且入口不大,以目前野獸的個頭根本鑽不進去,所以那頭身材稍微小點的野獸才會夾住了腦袋,就這樣也沒把入口給撞破,看樣子是用特殊的金屬材料制成的。

一小隊人對付三頭野獸,而且是腹背受敵,自然能很輕松的取勝,當最後一頭野獸倒地時,入口內傳出一聲悲痛欲絕的嘶吼聲,是個男人的聲音。

大家都心裡一顫,知道肯定有人死了。

兵士們合力把堵在入口的那頭野獸給拖到一旁,有人在它們的腦袋上又各自補了一槍,生怕沒死透再跳起來襲擊人。

他們都跑進去,怕這裡的血腥味會引來更多的野獸,只好先躲進去,放下厚重的金屬門,將地下與外界徹底隔開。

地下光線較暗,即便有燈也不會有外面的光線強,眼睛適應片刻後才看清楚裡面的慘狀,滿地的血,有幾個穿著和少尉他們一樣軍裝的男人躺在地上,斷胳膊斷腿的,有個人從脖頸旁整個肩膀都被咬掉了,胳膊估計已經被野獸吃了,躺在地上人事不省。

幾個受傷較傷的士兵正在手忙腳亂的給他們止血,希望戰友們能挺過去,只要命還在,哪怕殘疾也是好的,他們已經失去了太多的戰友,看著他們的重傷,眼裡的悲痛已經被麻木取代了,他們看見過太多的死亡,前一刻還並肩作戰的戰友,說不定下一刻就少了半截身子。

這些人裡,只有一個男人,他懷裡抱著一個女人,痛苦的流淚,女人胳膊腿倒是健全,就是全身都是務,不知道傷在哪裡。

少尉對自己身後的士兵喊,“去叫醫生,快去!”

“是!”兩個士兵急忙沿著一個長廊跑走了。

剩下的人也都幫忙搶救,他們應該都學過急救和怎樣能延長點時間,只要能撐到醫生來,只要能控制流血,那就還有一線希望。

安文斯幾乎沒有猶豫,看清楚幾個人的傷勢,抬步往那個女人走去。

威諾一直注意著安文斯的反應,這次他沒有阻止,他不能再一味的將安文斯放在真空裡保護起來了,就像他之前做的,可是結果呢?他以為自己將人保護的很好,可是他剛走安文斯就出事了,這件事也給他很好的提個醒,想要安文斯窒,不是一味的保護,而是要他自己變強,只有他自己才能保護自己,而安文斯有這個實力。

他想,安文斯估計也預料到這一點了吧?

安文斯走到女人面前,蹲下身,就見那個男人滿臉的血,把女人死死的摟在懷裡,哭的一張臉一團糟。

“把她放下,讓我看看。”安文斯聲音不大,讓附近的幾個人都聽見了。

少尉奇怪的看著他,有知道情況的士兵好心提醒安文斯,“她被野獸的爪子刨了一下,正中胸口,估計沒救了。”

“啊——!!”本來愣神的男人,一聽這話又開始扯著嗓子鬼嚎起來,人還被緊緊的抱著,就是不撒手。

安文斯被嚎的腦仁兒疼,厲聲道:“哭什麼哭?!你是抱著讓她死,還是放下救她!”

男人被安文斯吼了一句,漸漸收了聲。

安文斯一把推開男人,只用右手把女人從他懷裡拖出來,讓她平躺在地上,他想扯開女人的衣服,但他一只手很不方便,威諾過來幫忙,將女人身上的軍裝扯開,裡面的背心也被扯得稀巴爛,威諾干脆把這些碎布都給拽了。

安文斯試了試她的頸側,還有脈博,只是很弱。女人胸口血肉模糊,血糊糊一片,也不知道傷口在哪裡。

抬頭看一眼鬼嚎的男人,見他身後扔著一個行軍包,他們剛剛應該是從外面跑回來的,才會招來這些野獸襲擊,那麼行軍包裡應該有簡單的醫療用品,他伸手一指,“你,過來,把她身上的血洗干淨,速度要快。”

男人又愣了愣,半天像是才反應過來,一把扯開包,拿出紗布和消毒水爬過來,將消毒水倒在紗布上,手忙腳亂的給她擦身上的血,只是剛擦過,下一秒,傷口裡的血就又湧出來,男人顫抖著手繼續擦,一遍一遍的擦著不停流出來的血

安文斯已經看清了,血流速度最快的就是那三道斜斜的傷口,從左胸斜抓下來,傷口因為爪力的前後著力點低,只有中間部分較深,血流也最快。

安文斯把右手伸人男人,“倒。”

男人趕緊往他右手上倒消毒水,安文斯簡單的洗了洗,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去摸傷口,兩根手指壓入傷口中行走,試深淺,從一頭滑向另一頭。

剛剛痛暈過去的女人又被這樣的痛給弄醒,倒吸一口氣,喊了一聲。

幾個士兵因為好奇都伸頭過來看,當看到安文斯把手指伸入傷口裡的時候,都疼的一哆嗦,那個男人更是跪在地上不知所措,不知道是阻止還是放任。

安文斯把三個傷口都試了一遍,其余兩條沒大總是,中間那條可能把胃給抓通了,只要阻止血往內腔流,應該問題不大。

這段時間安文斯想通了很多事,他也不再繼續別扭的認為自己不屬於這個世界,剛進來那會兒,威諾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想要等到下次空間之門再開戶時,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也許再也打不開了。

他甚至考慮了,他的哥哥和那些考察隊員估計已經沒有生還的希望了,那片原始林木到底有多凶險,安文斯親自經歷了兩次自然最清楚,達些帶著武器的士兵都能全軍覆沒,何況是他們這些毫無格鬥技能和防身器械的科學家。他一起不敢面對這樣的問題,他想逃避哥哥可能已經死去的事實,所以一直在催眠自己,盡快找到哥哥,然後帶著他們回家,離開這個混亂的世界。

可是,就算真的找到了他們,他們真能走得出去嗎?

就憑這僅有的能源,和外海龐大凶殘的海王獸,他們活著出去的希望很渺茫,所以他想清楚了,想要活下去,想要身邊的朋友不受傷害,唯一的辦法就是變強,他一定要變強,強大到可以掌控別人,而不是被別人掌控!

想通了這些事,安文斯毫不避諱在外人面前使用能力,催動能量核裡的能量,推出掌外,給婦人治傷,那銀白色的光暈從掌心發出,將傷口整個籠罩在光暈下,猙獰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愈合。

女人躺在地上劇烈的喘著氣,沒有再因為疼痛而大喊,事實上,她覺得傷口沒有那麼痛,反而有點熱熱的、癢癢的感覺,她不知道自己的傷口發生了什麼事,她只聽到周圍人的吸氣聲,和她上方男人驀然瞪大的眼睛。

安文斯的右手從傷口的一頭,緩慢的行到另一頭,然後收手。

“好了,幫她把血擦掉,死不了了。”安文斯說完,有點吃力的站起來。

威諾拉了他一把,給他擦擦額頭上的汗,拿來一團紗布給他擦右手上的血。

安文斯沒說,但是威諾知道,每次給人治傷,安文斯的損耗都會很大,所以他會疲憊,就算體內有再充盈的能量也會疲憊。

當男人戰戰兢兢、小心翼翼幫女人把胸口的血跡擦干淨時,所有人眼睛瞪得更大了,別說傷口了,連個傷疤也沒留下!

所有人都帶著恐懼的視線落在安文斯身上,這種能力讓他們感到恐懼,這不該是人類擁有的能力,他到底是誰?他為什麼來這裡?難道是來幫助他們逮那些怪物的嗎?

他們想不通,只看到安文斯又蹲在那個肩膀被咬掉的男人身邊,這個傷口實在太大了,如果他有足夠的能源石和足夠的時間,想要幫他們恢復成健全人也不是不行,當然,那樣有多辛苦安文斯自己知道,現在他只能先給他止血,剩下的就留給那些醫生處理吧,他體內的能量不夠,他不能冒險將他們用完。

幾個醫生風風火火的扛著急救箱起到的時候,幾個重傷的士兵的傷口已經不流血了。

醫生奇怪了,蹲下身檢查他們的傷口,大驚:“這是怎麼回事?他們的傷口……怎麼好像已經……自己愈合了?這完全是傷後至少長了十天才有的效果啊!剛剛發生了什麼事?誰能告訴我?”

士兵們都保持沉默,他們不知道要如何說剛剛的異像。

安文斯大量運用能量,感覺很疲憊,威諾單手摟著他,讓他靠著自己。

“先抬回去吧,沒事就好,好好休養。”威諾打發他們走,然後看向那個少尉,“我們要去的目的地是哪裡?”

少尉已經被這個“小白臉”的能力驚到了,威諾跟他說話,他也嚇了一蹦。

“哦……你們要去X-禁區,這裡是一號區,離禁區還有段距離。現在外面都是血,如果這麼出去可能會遇到野獸,我們從這地下穿過去,到二號區去,然後再從二號區到地面,從上面到禁區去。”

“不能從地下走嗎?”地下看樣子很安全,只要把入口守住,應該不會受到襲擊。

威諾已經看到了,地下的牆壁全是金屬,就算有地底生物也別想撞破這層金屬。

“走不通,一號區和二號區是相通的,三號區和四號區是相通的,X-禁區是獨立存在的,那裡警戒非常嚴格,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沒有路能直通那裡,只能從地面走。”

因為要把飛行器藏起來,所以不能直接開過去,會引來野獸的注意,只能冒險徒步走過去了。



第235章:我們結婚吧?

他們沒有跟醫生做多余的解釋,少尉對威諾身邊的這個“小白臉”也不敢輕視了,能調動他們這些人親自去接人的人,絕對不是普通人,他對之前的無禮有點尷尬,既然威諾急著要去X-禁區,正好他也覺得趕快把任務了結了,大家都安心。

少尉帶他們從一號區去了二號區,二號區離禁區會更近一點,遇到野獸的幾率也會變小。

一路過去,安文斯都在觀察這個地底基地,他不得不說,能建成這樣的規模,絕對耗費了不少人力和財力,而這樣的條件,絕對不是在災難發生後可以建成的,那麼就是,這個地下基地在以前說不定就存在了,這裡建設都很先進,工程量很大,人躲在裡面也很安全。

安文斯不由得想到一個問題,如果這個地下基地是由這些官兵把守,那麼災難發生後,這個城市裡的居民應該不會滅絕,這些軍人不會眼看著他們被野獸吃掉而不出手,說不定這裡原先的居民也還生活在這地下基地裡。

那麼,這些士兵又是從哪裡來的呢?從他們的裝備和軍裝顏色來看,不像是軍部的人,也不是格雷特元帥和雷茨伍德元帥的軍團,那麼還有這支軍隊的來歷幾乎呼之欲出。

沒錯,威諾曾經說過,軍部裡還有一位元帥資格最老,是唯一的世襲元帥,這個家庭世代占據著軍部的最高位置,卻一直隱於幕後,軍部裡的力量如果按照三三四來分,那麼格雷特元帥和雷茨伍德元帥兩人各占三,那個四絕對是這位元帥的勢力,因為他不出現也不管事,軍部裡面所有的“中立派”幾乎都是他的追隨者,毫無疑問,只要這位元帥一出現,在軍部說話的分量絕對是一言九鼎,到時候就連格雷特元帥和雷茨伍德元帥也要讓他三分。

安文斯沒有觀察到威諾的反應,他應該已經猜到了吧,畢竟這位元帥是不出現,卻沒有人說他不存在,說不定他就在背後秘密組織著什麼,只不過,讓安文斯沒想到的是,那位元帥好像和異能者學院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難不成,異能者學院真正的支持者難道是這位元帥?

如果真是這樣,安文斯倒是覺得說得通,不然一個完全沒有靠山的組織,是不可能憑空出現的。

安文斯幾乎把這些關系想透了,現在只要證明,這支軍隊就是那位元帥原,就能證明他的這些猜想。

二號區的入口打開了,有兩個士兵先出去看看,在附近沒有看到有野獸,才讓他們出來,一路警戒的往禁區靠近。

途中他們又遇到幾波野獸在城市裡轉悠,好在沒有成群,都是一兩只呆在一起,消滅起來很方便,而且等級也不高,攻擊力不強,根本不需要安文斯和威諾動手,光是那些士兵就足夠應付了,只是他們使用的是能源槍,砰砰的轟上幾槍,就夠讓人心疼的了,那些可都是能源啊。

他們到達一處周圍很空曠,卻有個像地下停車庫一樣的坡度往地下走,坡度較緩,走了長長一段路才看見一扇巨大的金屬門,少尉過去輸入指令。

安文斯站在原地四處看了看,把禁區建在這麼開闊的地方,沒有一點遮蔽物,有危險無處躲藏,同樣的,襲擊者也無處躲藏。

原先還納悶不是說禁區警戒很嚴的嗎?外面沒有一點防御設施,直到進入總入口的大門後才知道何為警戒很嚴,從總入口進入之後,裡面儼然是個把關極其嚴格的軍事基地,想要往裡走,幾乎百米一崗,守衛全部荷槍實彈,那嚴謹的樣子隨時都會准備戰鬥。

少尉他們並沒有把他們送到裡面,只進第一個哨崗就把人交過去了,聽說會有禁區裡重要人物來接他們,到底是什麼重要人物就不是他們要關心的事了,他們二人過來這裡,只是為了度過發情期,只要給他們一個安全的地方就行了,其他無所謂。

安文斯想到那個“發情期”連想死的心都有了,聽過哈格博士的話後,他沒說任何話,但他心裡壓力有多大,不止他知道,威諾也很清楚,特別是安文斯還經歷了那個該死的第三刑房,不寒爾說可能會造成他的心理陰影,就連哈格博士也預測到了,所以這次“成年”後的第一次發情期,他們興奮又擔心。

過來接他們的人是個高大威武的男人,身邊還跟著兩個副手,聽說這個人是這邊駐軍的團長,應該是頂頭老大了,他親自過來接人,讓安文斯和威諾都有點受寵若驚。

威諾與他寒暄了幾句,那團長一直誇格雷特元帥有個好兒子,看他的肩章,一對銀白色的天使翅膀,威諾已經認定了,這人就是一直隱於幕後的,亞特蘭德元帥的私人軍團——銀翼軍團!

而這個人,就是銀翼軍團裡的一位團長!

得到確認,威諾還是有點驚訝的,銀翼軍團既然能帶他們來這裡,估計就不怕他們知道軍團的所在,能見到消失幾十年的老軍團,威諾還是有些激動的,亞特蘭德家庭以前是繁盛的大族,近幾十年來卻一直隱於幕後,沒人知道他們到底在做什麼,明明擁有無上的權利卻從不露面,連這個家庭的私人軍團都消失的無影無蹤,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這個老軍團。

團長並沒有和威諾聊多久,目光更多的是在安文斯身上,安文斯一直站在威諾身邊,沒有說話,任他打量,等他看夠了,才帶著他們去原先安排好的地方。

這間臥室,真可謂是銅牆鐵壁了,確實是密封的,空間也不算大,比正常的主臥還要小一點,但裡面該有的東西都會有,最明顯的就是靠牆放著的一張大床,那絕對是這間臥室裡最顯眼的存在,目的性太強了。

安文斯盯著那張床,臉慢慢熱起來。

威諾把兩人的行李放好,轉身發現安文斯正在盯著那張床看,神色也很奇怪,臉色微紅,估計他是害羞了。

威諾走過來,從身後抱住他的腰,將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側臉在他的耳際落下一個吻,輕聲問,“緊張嗎?”

安文斯僵直著身子,搖搖頭,這不是緊張的總是吧?怎麼感覺連那個什麼都要被人監視似的,想到監視,他立刻警惕的在房間的四角尋找,看看有沒有攝像頭什麼的,他可不想做那檔事的時候被人欣賞。

威諾覺得他這樣比之前好多了,至少沒有把所有人所有事都漠視掉。

“找什麼?”威諾是明知故問。

安文斯有點發窘,“那個……不會有人圍觀吧?”

威諾低低的笑起來,“你想被人圍觀嗎?”

“廢話!當然不想!”安文斯瞪他。

“那就肯定沒人敢圍觀,你不高興的事,有誰敢做?”威諾語氣溫柔,滿滿都是寵愛,只要安文斯能好好的,讓他做什麼都願意。

威諾對他的好,安文斯當然能感覺到,只是他不好意思開口,只能默默的接受,並決定要為了保護威諾,好好的變強。

威諾見他不說話,把他轉過來,讓他面對自己,注視著他的眼睛,認真的開口,“文斯,我們結婚好不好?”

安文斯愣了愣,隨後想到什麼,笑問,“你的父母能接受你和一個男人結婚?”

“能,肯定能!”威諾肯定的回答,不能也得能啊,他這輩子是栽在這個男人手裡了,不和他結婚要和誰結婚?

安文斯繼續笑,不答話。

安樣的笑容威諾很久沒看到了,傻愣愣的看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安文斯這是在不相信他,急的就差舉手發誓了。

一把將人抱住,“我說真的,文斯,我們結婚吧?我這輩子最大心願就是娶了你。”

安文斯掙扎,推開他,抬腳踹過去,怒道:“娶你妹!老子是男人,你眼睛長哪兒去了?!”

這一腳踹的其實不疼,威諾作勢彎腰揉腿,苦著臉道:“要不……你娶我?”

反正能在一起,怎麼樣都行。

安文斯眼珠子轉了轉了,邪氣的一笑,伸手托住威諾的下巴,把他拉起來,“娶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呢,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威諾雙眼放光,只要能結婚,別說一個條件了,一百件都行。

“你要給我上。”安文斯露出一口小白牙,笑的很百無害。

一聲炸雷劈中了剛剛還在竊喜的人,威諾臉色變了變,最後恢復到很為難的樣子,“文斯你看啊,你現在體內是雌性體質,發情期絕對是我上你才能幫你度過,如果反過來你也滿足不了啊,到時候你難受還不得……哎哎,別打,我是說真的……,文斯……寶貝兒!”

“滾滾滾!”安文斯一聽這話就火了,隨手拽起床上的枕頭當武器,把人轟出門外,砰地一聲關門,直接將人關門外去。

然後氣鼓鼓的往床上一倒,恨得咬牙切齒。雖說這件事是事實,但他心裡總覺得不舒服,現在再被威諾這麼理直氣壯的說出來,他簡直氣瘋了。

安文斯氣的抱著枕頭在床上打滾,把威諾從頭到尾又罵了一遍,本來就因為吃了一只雌金獅惹來一堆禍事,現在還要因為雌金獅的“成熟禮”而被迫接受第一次發情,發情,發情,媽的,他是男人,是人類,搞什麼發情期出來!

他簡直要瘋了!

一個人在房間裡亂砸了一通,又虐待一會兒枕頭,在床上打幾個滾,瘋夠了覺得有點累,抱著枕頭窩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過去。

等他再睜開眼的時候,他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因為是地下基地,白天黑夜都亮著燈,讓人分不清白晝。

想到威諾還被他關在門外,開門探頭出去瞧瞧,哪還有什麼人影。

氣呼呼的再次甩門,有本事你就別回來!



第236章:必須度過這個時期

實在不對威諾沒有在門外乖乖罰站,他本來是乖乖面壁思過來著,沒想到在安文斯打開門的前一刻被剛到的謝裡爾抓去當壯丁了,所以安文斯開門才沒看到他。

等威諾再回來,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的事了。

哈格博士等人的實驗室搞得也很嚴密,比安文斯的住處安全值還要高,這些研究數據可都是異常珍貴的,除了攙和了他們的心血,還有很多不能公開的秘密,自然要萬分小心。

謝裡爾看威諾可憐兮兮的,調侃道:“怎麼了?被攆出來的?”

威諾苦著臉,道:“他似乎對這個發情斯很排斥。”

“廢話,被當動物一樣的安排,心裡能舒服嗎?當然,除了你。”謝裡爾白了他一眼,就知道威諾早就想著這事兒了,只是一直沒得手。

抱著一疊資料進來的霍爾斯,理解的拍拍威諾,“這次之後,你就是他的男人了,一定要好好的引導人,否則會出問題。”

這話威諾聽著順耳,以後就是文斯的男人了……,聽著渾身舒服。

威諾美滋滋的還沒笑夠,就被哈格博士潑了一桶冷水,“先別高興的太早,這次的發情期能不能安全的過去還不一定。”

威諾果然緊張起來,“那怎麼辦?”

“這就要看你了。別忘了胡塞爾搞出來的三號房可都是促使人在意識裡受到情欲折磨,到時候發情期真的來了,他到底能不能勃起還不一定,如果不能,那他還停留在意識裡,那很危險,也很傷身。”

威諾緊張的問,“難道就沒有解決的辦法了嗎?”

“所以說關鍵在你,看你怎麼引導他。”哈格博士瞄了他一眼,“聽說,你們是戀人,不是嗎?”

“是的,這有什麼關系嗎?”威諾仍然很緊張。

哈格博士恨鐵不成鋼的咬牙,“既然有感情都不能讓他有反應,干脆隨便找個金獅血的基因改造人來算了,還要你干嘛?”

威諾沉默了,沒有被當成一個配對者,而是一名戀人和文斯發生關系,這讓他很開心,但是,有這樣的問題擋在面前,他也高興不起來。

“他……會有什麼危險?”這才是威諾最關心的。

“你不是看到他的左手了嗎?按照理論來說,金獅血直到成熟以後才會出現獸狀,可是胡塞爾的研究打亂了他原有的生理秩序,在他極度恐懼和痛苦的時候提前激發了金獅的局部覺醒,而覺醒後他去沒有能力讓獸態變回去,才會一直這個樣子。如果發情期能安全度過的話,要不了多久他的左手就會恢復原狀,他全身的金獅血都會覺醒,也就是說,他在需要的時候,可以完完全全變成一只金獅的樣子,到時候能力到底有多強,不敢想像。當然,這些都是後話,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要度過這次的發情期,萬一失敗了,他可能會喪失人類意識,可能會永久性的變成半獸人,也可能會發生意想不到的事,這些都有可能,所以消滅這一切不利因素的條件就是——安全度過發情期。”

威諾被他說的渾身冒冷汗,不管他舉的哪條例子,都不是好的結果,所以他既緊張又害怕,真怕有個萬一。

“好好照顧他,心理問題大多數原因是心裡放不開,接受不了某件事,才會一直耿耿於懷,導致很多危險的後果,你要引導他。”

威諾堅定的點頭,他不會讓安文斯出事,絕對不會!

再回去的時候,發現門沒有鎖,威諾心頭一喜,媳婦兒這是不舍得自己一直在外罰站才給開門的吧?

進門發現安文斯還抱著枕頭蜷在床上,他輕手輕腳的走過去,發現安文斯沒有睡,只是睜著發呆。

從後面撲上去,直接將人卷進懷裡,在他嘴上用力親了一下,他已經很久沒碰過安文斯了,這會兒趁他在想心思,還不可勁兒的占便宜。果然,被親了一下,安文斯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氣得要推開他,威諾哪裡肯,死皮賴臉的抱著不放。

“寶貝兒,你就答應我吧,我真的很想和你結婚。”任誰也想不到一向冷若冰霜的男人居然也會甜言蜜語的哄著心上人。

人沒推開,反而被他抱得更緊了,安文斯惱怒,掙扎片刻,最終妥協了。

嘆氣道:“現在不是結婚的時候。”

威諾一下子來了精神,“那你說什麼時候結婚合適,我去准備。”

“等……找到我哥吧……”

威諾一聽這話臉就黑了,他一直認為外面來的那個考察團肯定沒人能活著走出那片森林,而且他也一直托人在四處打聽他們的下落,至今沒有一點回音,結果已經很明顯了,安文斯居然還這麼執著,是不是找不到他哥,他們這輩子就不結婚了呢?

不是吧?要不要這麼殘忍?!

“文斯啊,其實我一直想告訴你……”威諾一口氣提起來想實話告訴他,卻在接觸安文斯黢黑的雙眸時哽住了,他說不出口,特別是在這個時候,他不能說些讓安文斯動搖的話。

“什麼?”安文斯看著他,想聽接下來的話。

“沒什麼。”威諾抱緊他,真相往往都是殘忍的,他不忍心說。

安文斯看著他,其實他心裡明白威諾想說什麼,他也想親耳聽到威諾告訴他實話,他其實心裡已經有了猜測,哥哥活著的幾率幾乎為零,威諾一直不敢告訴他,不敢對他說一句真話,無非是怕他傷心難過,可是,就是因為他這樣的袒護,才讓他始終覺得還有希望見到哥哥。

安文斯低頭,趴在威諾的懷裡,不再言語,心裡卻清楚的很。

以哈格博士的推測,安文斯的發情期就在這兩天,可是兩天下來一點事也沒有,還害的兩個人都心驚膽戰的。

因為太閑了,安文斯會溜溜達達的在地下基地散步,也會到訓練室去看看那些士兵的鍛煉,每次看到他們一個個肌肉緊繃,汗流浹背的樣子,安文斯都躍躍欲試,很想甩了身上的衣服和披風衝進去和人打一場,活動活動筋骨,每次這個時候,威諾都小心翼翼的把人給哄住,帶走,他實在想不到這個祖宗一時忍不住衝進去,披風一扔,露出真面目來會把那些士兵嚇成什麼樣。

“你如果真想鍛煉,走走走,回房間,我陪你練去,咱們去床上好好的練練。”威諾越說越不正經,最後遭來安文斯的一肘子。

“我覺得,哈格博士是不是診斷有誤啊?根本不是這個時候發情,或者壓根兒就沒有什麼發情不發情的事,我看咱們還是跟著他們出去做任務吧,我看他們每天都會出去,不知道去干嘛,總比天天呆在這裡悶死人要好吧?”安文斯已經呆不住了,來到這裡,看到那麼多的樹、戰士和野獸,他顯得很興奮,熱血沸騰,幾乎安靜不下來,他想出去戰鬥,想和這些戰士一起並肩作戰。

他覺得,這裡,比王城好多了,至少能讓他覺得放松。

威諾好不容易才把人半摟半抱的弄進臥室,怎麼著也不能讓他往外跑,好不容易才到了這個封閉的地方,不僅房間封閉,連整個地下基地為防萬一,也做的很封閉,留有的排氣口上也會裝置能把安文斯發情的氣味衝淡的藥物,研究員們耗費了這麼大的精力來保護他,不能讓他給破壞了。

安文斯哀怨的認為,自己這是被囚禁在這裡了,好在威諾也一起被囚禁了,不然上人肯定得悶死。

這天晚上,他又夢見了那個房間,他覺得自己渾身發熱,那種讓人恐懼的心悸和從尾椎骨裡慢慢爬出來的酥癢,仿佛瞬間就侵襲了他 全身,他難受的翻個身,蜷縮在被子裡,人還沒醒,還陷在噩夢中。

威諾卻被他吵醒了,確切的說,他是被一股極具誘惑力的味道給嚇醒的。他一骨碌坐了起來,不敢置信的看著身邊的人,沒錯,這種濃郁的香甜就是從安文斯身上傳出來的。

是……發情期到了嗎?!

威諾一時有點傻眼了,實在是這次的味道完全不同於以往,如果以前的香味同樣使他迷戀,那麼現在的香味已經成了毒藥,攝人心魂,讓人失去理智,想要牢牢的抓住這個人,交他吃干抹淨,就算是死,也不願意再放手。

威諾努力吸了兩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伸手到牆上近了一下按鈕,提示哈格博士他們,發情期已經開始,讓他們做好防備工作,安文斯絕對不能有任何閃失。

安文斯蜷縮在床上,對自己的異樣還沒發覺,他的意識還停留在那個房間裡,他很難受,很熱,很癢,很痛……

他身體瑟瑟發抖,壓抑不住的低吟輕輕的傳出來。

“文斯,文斯?”威諾靠過去,想要把他喊醒,安文斯卻仍然沉浸在自己中,完全醒不過來。

威諾伸手試了試,他的皮膚很燙,額頭上都是汗,看來他已經很難受了,可是……,看著他緊閉的雙眼,微顫的睫毛,完全是陷在噩夢中醒不過來的樣子。

威諾有點急了,輕輕拍著他,“文斯,醒醒,快點醒過來!”

搖晃他,呼喊他,始終不能讓他從夢魘中擺脫。

安文斯的呼吸越來越急,難過的直哼哼,“痛……,救命……”

威諾急了,腦門上也都是汗,他一把掀了被子,低頭往他的下面看去,看不出一點起色,他不甘心,伸手去探,仍然軟趴趴的,完全沒有抬頭的跡像。

“該死!”威諾咒罵一聲,伸手將人抱進懷中,緊緊地抱著,晃著,一聲一聲的喊他,最後實在沒辦法了,只能狠心用外界的痛感讓他醒過來。

他拿起安文斯細長的手指,掌心很軟,溫度也很高,有點燙人。

威諾將他的中指放進嘴裡,狠下心,用力一咬,果然聽見抽氣聲,抱住人的手一松,直接讓他跌回床上,讓失重感嚇醒他。

果然,安文斯猛然一驚,從噩夢中本來,茫然的睜開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第237章:抱抱我

安文斯從噩夢中醒來,人還有點迷糊,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他只呆愣了兩秒,下一秒立刻悶哼一聲蜷起身子,一口氣憋住,久久的不吐出來。

威諾急了,撲過去將人抱起來,摟進懷裡,“文斯,文斯你怎麼樣?你的發情期已經開始了。”

安文斯緊閉雙眼,用力推他,不想他靠近,可是雙手軟綿綿的,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他很難受,非常難受。

“不要……碰我,走開……嗯……”安文斯還想把身子蜷縮起來,卻被威諾強行制止,將人緊緊的抱在懷裡。

“文斯,別怕,我在這裡……”

“不……,你走開,出去!”他始終閉著眼不願意睜開,也不想被人碰到,外界的一點點溫度都會讓他失控,他不想這樣,他討厭這樣,很討厭!

“文斯!”威諾抓住他揮舞的雙手按到床上,大聲道:“你睜開眼睛看看,看看我是誰,我是威諾啊!我不想見我嗎?你忍心讓我離開?!”

安文斯停止掙扎,呼吸急促,小心的睜開一只眼,然後是另一只。這種感覺他太熟悉了,既熟悉又恐懼,只要想到這種感覺他就本能的想到那個讓他憎恨的男人!恨不得他死!

只是,這個人說他是威諾,他已經難受的連聲音都開始發飄,他獨獨聽到的就是這個名字。

當視線聚焦在男人的臉上時,不可避免的,他突然覺得很委屈,黝黑清透的眸子裡升起一層水霧,他一直強忍著,將那件事壓在心底,不想讓威諾知道,也不曾在他面前哭過,可是現在,他居然很想大哭一場。

緊緊的盯著那張熟悉的臉,安文斯眼淚汪汪的,看上去很是招人憐惜。

“我……好難受……我難受……”安文斯哽咽著斷斷續續的開口,身體的自然反應,想要靠近他,他,用腿緊緊的貼著他。

威諾實在忍不住了,一把將人抱進懷裡,心疼的受不住。

“我知道,我知道。”他一遍一遍的撫摸著懷中人柔軟的黑發,“我在這裡,別怕,放心的交給我好嗎?很快就不難受了,好不好?”

抬起懷中人的臉,在他臉頰上親吻,輕聲低語,“文斯,你願意嗎?願意把自己交給我嗎?我會抱你。”

威諾的嘴唇軟軟的,帶著絲絲涼意,吻在臉上很舒服,安文斯幾乎貪戀著他的吻,不想他停下來,也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他有些焦躁的在威諾懷裡亂拱,想要找到舒服的方式,除了威諾身上好聞的味道,這樣蹭來蹭去,像極了隔靴搔癢,安文斯急了,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抓著他的衣服,急切的叫他。

“威諾……,威諾,嗯……難受……幫我……”安文斯抬起頭,主動想去夠他的唇,威諾卻微微抬起頭,躲過去了。

他的一條腿就抵在安文斯的腿間,他雖然說著難受,反應也很大,但是那裡,卻始終風平浪靜的,這不是真正的情動,安文斯已經分不清楚什麼是意識裡的情動和現實中的動情了,他現在仍處在意識的記憶中。

“威諾……”沒有吻別人,安文斯覺得更委屈了,無力的右手一下一下的拽著他的衣服,卻連解開一個紐扣的力氣也沒有。

威諾簡直快要發瘋了,被這麼濃郁的香味環繞,再看著安文斯楚楚可憐,微紅的眼角帶著一絲媚態,雙唇被咬的血紅,襯上白皙的皮膚,簡直美得讓人心驚肉跳,他恨不得立刻將人撲倒,直接要了他,可他知道不能這麼做,不能把安文斯從意識裡拉到現實,做什麼都是徒勞。

安文斯被欲望折磨的已經沒有理智了,他勉強撐著身子爬起來,想去主動擁抱威諾,主動親吻他,主動和他親熱,可是他靠近,威諾就會後退,竟沒有一次得手,安文斯又氣又急,抓著人不放手,急道:“威諾,威諾……,抱……抱我……”

聽到這句話,威諾的臉冷下來,如果是正常的時候,估計打死他都不會說了這樣的話,安文斯現在的理智已經被情欲支配,他只在隨著情欲走,壓根兒沒有一點自己的主觀。

“為什麼?是因為我正好在這裡,還是因為只要能讓你舒服的人你都能接受?”威諾的語氣已經冷下來了。

安文斯搖頭,眼巴巴的看著他,卻碰不到,最唇抿緊,他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會呻吟出聲,身體酥癢難忍,像是有蟲子在咬。

“不是……嗯……,威諾,不是這樣的……嗚……”安文斯難受的俯下身子,緊緊抓住被子,一個勁兒的搖頭。

“那是為什麼?你願意接受我嗎?你愛我嗎?”威諾繼續問。

安文斯想也沒想用力點頭,希望威諾快點過來。

威諾動了一下腿,抵到安文斯的重要地方,“你只是迫於情欲才點頭的吧?你這裡可一點都不愛我。”

“不是……,不是……”安文斯簡直要哭出來,太難受了。

“那是什麼?你真的對我動過心嗎?如果真是,那你這裡為什麼一點反應也沒有?”威諾的話有點咄咄逼人,看到此刻的安文斯他也很不忍心,可是,他不能心軟,他必須逼著他認清現實與虛幻。

安文斯用力搖頭,終於哭出來,撲倒在床上蜷起身子打滾,崩潰的喊起來,“不!我難受……我好難受……嗚嗚……,放過我……救命……救我……我受不了了……”

威諾咬緊牙關,本想再試一把,可還是敵不過心疼,撲過去將人抱起來,眼眶也跟著紅了,顫聲道:“文斯,你聽我說,如果你不從自己的意識裡走出來,你就度不過這次的發情期,你如果發生意外我該怎麼辦?我是真的很愛你 ,文斯,求你為我努力一次好不好?不要再沉溺在意識裡了,走出來吧。”

安文斯滿臉的汗,頭發全被汗濕了,睜著一雙迷蒙的眼,帶著點茫然,看著近在眼前的人,“抱我……”

威諾咬緊牙關,堅決的搖頭。

安文斯的精神快要崩潰了,而在這個欲望的漩渦裡,卻讓他意外的冷靜下來,卻仍然無力,他的面然變得潮紅,相反的,他的唇色開始漸漸變白。

“威諾,抱我……,讓我……感受你,帶我離開……那個,噩夢……”

威諾將人緊緊抱緊,紅著眼睛,顫聲說了個“好”字,這才將他壓在床上,狂熱又不失溫柔的吻,吻遍他全身,讓他好好感受真實的存在,不要再徘徊在噩夢裡,夢該醒了,快點醒來吧。

異能者學院某處僻靜的角落裡,一個人影站在黑暗中,他身材高挑像在等著什麼,不過一會兒,就有幾個黑影從不同的方向跑出來,他們都身處黑暗,看不清面目。

只聽一個男人沉沉的聲音,“找到人了嗎?”

“報告,沒有,他好像從學院裡消失了,任何地方都沒有。”一個人彙報。

那人沉思著在原地踱步,按照那些研究人員的推斷,雌金獅成熟斯就在這兩天,沒想到他們費盡心機來到這裡卻撲了個空,很顯然,學院已經把那個小子給藏起來了,不然只要在足夠近的距離,只要雌金獅發情,他們這些人就不可能感覺不到,可是現在,他已經等不及了,來到阿斯羅菲塔帝國已經兩天了,居然一點也沒感覺到金獅的存在,不僅如此,連那一點點的悸動也感覺不到,他們果然很狡猾,本以為如果就這樣一直瞞著對他們來說是件好事,沒想到在這最後關頭出了岔子。

他狠狠的罵了博萊特是個蠢貨,如果不是他從中攪局,那幾個小子說不定還美滋滋的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如果順利到現在,那麼雌金獅就該是他們的所有物了!

蠢貨!蠢貨!

手下見頭兒氣得拿腳踹牆,小心翼翼的問,他們可能把雌金獅藏起來了,要不……再去打探打探?

“打探?這兩天你們也都問了,連他們的朋友也不知道那兩個小子的去向,你還要怎麼打探?”

沒錯,現在發火的人正是那個同威諾交過手的弗蘭格,他發現了這麼大的秘密,可惜的是那麼珍貴的雌金獅居然從他手裡溜了,直接跑來了阿斯羅菲塔帝國,他沒法和自己的上級交代,如果這次再尋不到雌金獅,那他就真成了蠢貨。

弗蘭格沉思很久,才決定運用隱藏在這個帝國的“釘子”,這些“釘子”都很重要,可以源源不斷的把這個帝國的消息傳回國內,有本事的“釘子”連博萊特被威諾陰了的事都能打探得到,何況他還特地叮囑過這些“釘子”一定要密切關注一個叫安文斯的男人的動向,現在人丟了,這些“釘子”也都跟消失了一般,沒有一個冒頭出來說明的。

難道已經遭遇到不測?不該吧?這些“釘子”有很多都是從上一代就培植在這個帝國,為的就是幫助霍爾美特帝國時時了解這個國家的最真實的動態,不應該會這麼輕易的就被發現吧?

弗蘭格眉頭皺的越來越緊,他吩咐了手下,試著去聯系幾個安排在這文斯周圍的“釘子”,然後皺著眉頭往回走。

幾個手下站在原地沒動,等將軍走了幾步才壯著膽子說:“將軍……,您該走這個方向,那個方向是去學院的,這邊才是去賓館的……”

弗蘭格回頭,狠狠的瞪了多嘴的 一眼,毫不動搖的繼續按照自己選擇的方向走。

於是,夜風中,有一個人影一直在學院裡打轉,找不到出去的路。



第238章:要就要最好的

哈格博士等人,從夜裡收到威諾的提醒之後就沒人再睡了,他們都聚在研究室裡,雖然是在認真做研究,其實整顆心都在想著安文斯和威諾,擔心他們會失敗,那後果是不敢想像的。

他們一直在等著,直到天亮的時候,他們從特質的輸送口送進去高營養的早餐,外加一大杯牛奶。這個地方吃的最多的就是肉,各種野獸的肉,前兩天安文斯和威諾也和他們吃的一樣,只是現在他們是特殊人群,吃的東西自然要比別人精致而營養豐富,不止有牛奶這麼稀有的東西還能在餐盤裡見到真正的水果和蔬菜,這些都是他們從外地運來的,為了他們二人,就算傾盡全部也是值得的,他們需要補充體力,又不能開門,在發情期結束之前,他們都要呆在房間裡,不然房間裡的氣味散發出來就麻煩了。

房間裡,經歷了一夜的折騰,在快天亮的時候安文斯累的沉沉睡去,威諾摟著他,也小睡了一會兒,就聽見一個小艙室的門打開了,從裡面滑進來兩份食物,都是熱的,還冒著熱氣。

威諾起身,將食物端過來放在旁邊的桌子上,他的心情好了不少,雖然折騰了這麼久,並沒有如想像當中的讓安文斯完全起反應以至於達到正常男人該有的高潮,但是可以看出來,過程中,安文斯還是很舒服的,有時候覺得太強烈或是受不了的時候都會啃他一口或者撓他一下以示不滿,在最後一次的時候,威諾意外的發現安文斯居然開始起反應了。

那個時候,他正是累的直喘氣,意識混亂,連是夢是醒也分不清,威諾發現他在這種混沌的狀態下居然有從意識裡走出來的趨勢,於是再接再厲,什麼手段都使盡了,害的安文苦叫苦不迭,一個勁的求饒,說著不來了,即便他再怎麼抗拒威諾也不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壓著他不讓動,按照自己的方法來,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最後一次,安文斯尖叫著用正常男人的方式真正的發泄了一次。只這一次後,人就累得昏睡過去了。

威諾很激動,他能讓安文斯變回正常男人該有的反應,他比什麼都開心,所以安文斯累的睡過去,他卻還精神滿滿睡不著,起來放了點熱水,給安文斯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讓他睡得舒服一點,收拾妥當才躺在他身邊,將人抱進懷裡小睡了一會兒,聽見一點聲音他就醒了。

他把還在熟睡的安文斯扶起來靠在自己的胸口,先把牛奶端過來遞到他嘴邊,“文斯,張嘴,吃點東西再睡。”

安文斯聞到牛奶的香味,又聽見威諾低沉的聲音,皺了皺眉,哼哼兩聲,迷迷糊糊的張開嘴要喝牛奶。

威諾無奈的笑笑,小心的喂這只還沒睡醒的懶貓喝牛奶,牛奶喝了一半,威諾又把盤子端過來,一勺一勺的把食物喂進他嘴裡,安文斯又困又累,渾身軟綿綿的,一邊吃著東西一邊打盹,這個迷糊的樣子讓威諾看得心裡癢癢,忍不住低下頭,在他額頭上吻了一下,食物吃完,牛奶下肚,水果也吃了幾塊,他居然還沒清醒,幫他擦擦嘴,往床上一放,又呼呼的睡起來。

威諾再次搖頭,心裡美滋滋的,這算是真的得到這個人了吧,他怎能不高興。

喂飽了安文斯,他才下床吃自己的那份食物,吃完收拾妥當,本想抱著安文斯睡一會兒,沒想到睡夢中的安文斯又不安穩起來,皺著眉頭,低低的呻吟,顯然下一波的發情又開始了,他只能繼續開始某種運動。

安文斯被這麼激烈的感覺從睡夢中弄醒,睜開眼睛看到威諾伏在他身上,同時也感覺到自己的渾身發燙,又累又舒服交纏在一起,讓他快要瘋了。

感覺太強,他只能用早已沙啞的嗓子喊,“我不要這金獅血了,讓他們想想辦法把我變回人吧,誰愛要給誰,反正我不要了!我好累,啊……”

威諾覆在他耳邊低笑,“說什麼傻話呢,你是金獅,金獅也是你,把你的血抽干了你還能活嗎?”

安文斯捶了他兩下,氣得沒辦法,他現在已經很後悔亂吃東西了,再給他一次機會,就算啃樹皮也不能見著肉就兩眼放光,不管不顧撲上去吃干抹盡了,自作孽不可活啊!

安文斯那邊一個個都緊張兮兮的,研究室的四個人幾乎是吃不好睡不好,一心想著安文斯現在怎麼樣了,他們不好過,異能者學院裡的某些人也不好過。

弗蘭格暴躁的想殺人,他派人去聯絡那幾個盯著安文斯的“釘子”,居然沒有一個有回音,這樣的情況通常是他們已經被人暗殺了,或者是事情敗露被抓住了,總之,是不可能再給他們提供情報了。

“該死的!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能耐?!”弗蘭格在賓館裡發飆,一直忠心耿耿跟在他身邊的副官梅迪亞,一個一個的撿起被將軍掃過在地的杯子,好在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不然肯定要摔壞了。

“將軍,他們可能已經離開王城了,按照研究員的推算,說不定雌金獅現在已經進入了發情期,而且那個叫威諾的金獅血的基因改造人不是也消失了嗎?”梅迪亞輕聲慢語的說。

弗蘭格一聽這話頭皮都炸了,沒錯,這次絕對是便宜了威諾那小子,他是血純度很高的金獅血改造人,和安文斯一起消失了,不用懷疑,肯定是被帶去替安文斯解決發情期了。

梅迪亞發現將軍臉色鐵青,不輕不重的說:“將軍如果也想嘗嘗雌金獅的味道,這次輪不上,那就等下次吧,等到下次,把雌金獅抓去我們自己的國家,到發情期的時候,將軍可以……”

梅迪亞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弗蘭格一把拽過去,一個沒站穩直接跌坐在弗蘭格的大腿上。

“將軍……?”梅迪亞一向波瀾不驚的臉上現出驚訝,一張臉本就英俊,年紀輕輕卻一直像個死板的老頭,做什麼事都一板一眼,規矩的很,弗蘭格早就想逗逗他了,現在他心情不好,這個家伙又在他面前唧唧歪歪說些有的沒的,真想好好的懲罰他。

弗蘭格捏住梅迪亞的下巴,讓他抬起臉,“你在說什麼?這次輪不上那就等下次?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我弗蘭格要就要最好的,憑什麼讓他第一次給威諾那個小子,我卻要第二次?!”

梅迪亞眨眨眼,實事求是的說:“就算你現在不甘心也沒用,線索完全斷了,就算我們真的找到他了,這次的發情期也已經過去了。”

“是啊。”弗蘭格嘆口氣,“所以我才會很不爽,很不甘心!”

拇指在梅迪亞的下巴上緩緩移動,“現在我需要個人慰藉一下,不然我會憋死!”

梅迪亞認真的想了想,“將軍,如果您現在需要女人的話,估計會有點麻煩,‘釘子’已經被人拔除了,說明有人已經發現了我們的動作,如果隨便找個女人來,萬一對您不利唔……”

弗蘭格被他喋喋不休的念叨簡直煩不甚煩,直接按住他的後腦勺將人給吻住。

梅迪亞直接成了木頭,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反應,當發現自家將軍如同野獸一般的狂吻襲上來的時候,梅迪亞才反應過來他們這是在做什麼?可是要怎麼辦呢?將軍現在正在氣頭上,需要一個人排解發泄,現在又沒有可以信任的女人來幫忙,將軍這是拿他當女人了?

梅迪亞皺皺眉,反復思量過後,最終決定還是不反抗了,只要將軍能平息怒火,被親一下也沒什麼。

只是梅迪沒想到的是,弗蘭格想要的可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吻,一個狂野的吻過後,突然起身,直接將梅迪亞抱起來往床上扔過去,將人往床上一拋,就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梅迪亞看著自家將軍的動作,簡直目瞪口呆,等人撲上來的時候,他才有點慌了神。

“將軍,請您看清楚,我是個男人……”梅迪亞伸手推住壓下來的人。

弗蘭格臉色不佳,抓住他的手腕按在床上,“那只雌金獅現在也是男人,遲早我會抓到他,現在,你就當是我的練習好了。”

“可是將軍,嗯……”

“你最好別動,否則我控制不住力氣。”

“……”梅迪亞無言,只能老實的呆著,不敢再反抗了。

弗蘭格細細的研究著身下的人,越看越驚心,果然是男人,和自己一樣的身體,一樣的性別。他以前從來沒有想過會動一個男人,他喜歡女人這是事實,三十多年來一直如此,沒想到他想要的那只雌金獅居然也是個男人,嗯……如果是個女人的話,說不定會會更熱情一些,可就算他是男人,因為他是雌金獅,也讓他不得不想得到,那可是最好的伴侶,不管誰得到,一定非常有面子,他弗蘭格要什麼都要最好的,想要個伴侶,當然要最牛的伴侶,所以……還是先練習一下吧,看看抱男人和抱女人有什麼區別,如果沒有,那他也就能放開心結了。

他只是沒有想到,只不過抱了一次男人,從此之後,他再也不碰女人了,對男人的滋味流連忘返。

那種感覺,驚心動魄,又魂牽夢繞。



第239章:隱於幕後的人

三日後,安文斯和威諾終於決定打開臥室的門,之前安裝在房間裡的空氣淨化裝置已經啟動,裡面配置的是專門中和雌金獅發情香味的藥物,這樣就能讓這次的發情悄無聲息的過去,不會引來任何人的注意。

人類是聞不到雌金獅的誘人香味的,所以這裡的人,他們很放心。

安文斯和威諾剛出來,哈格博士等人就已經等在門口了,見面就問“怎麼樣”,鬧得安文斯臉都有點紅了。

威諾卻滿臉微笑,很顯然是成功了,見他點頭,連哈格博士這樣肥胖的身體都能跳得起來,一個個都激動異常,比發現了一項從未有過的研究還要高興。

高興之余,哈格博士突然拽住威諾,認真的囑咐他,“接下來的這段時間你一定要好好呆在他的身邊,記住,不要讓他上躥下跳的,也別讓他和人格鬥比試什麼的,總之,越是安安穩穩的越好。”

哈格博士囑咐的時候,還忍不住拿眼瞄安文斯,最後是不放心,把威諾往旁邊拉了拉,壓低聲音問,“你……做的時候,是留在裡面的吧?”

威諾一愣,饒是他臉皮再厚,被這樣直接問出來,還是有點尷尬,他撓撓臉,很想說,當時那樣的情況下,誰還有閑工夫想著不能留在體內,當然是都留在他身體裡了。

“嗯……。”含糊的應了一聲。

哈格博士這才松了一口氣,暗想這個威諾還沒笨到那種地步,欣慰的拍拍他的肩膀,繼續叮囑,“總之,你好好照顧他。”

威諾點點頭,應下來。

他根本沒有多想,他以為哈格博士這樣交代是因為安文斯剛剛度過發情期,身體需要恢復的關系,所以應承的也快,完全沒有拐彎想到別處去。

接下的日子,本來預定就沒讓安文斯再回異能者學院,不過好在安文斯似乎比較喜歡這裡,他在這裡過得也很開心,就是不能見到卡斯利、阿瑞克和西維,不然他真的覺得這個地方比王城好多了,他很喜歡這個地方,想出去松松筋骨就出去干一架,想呆著偷懶就呆著,這裡駐守的人都是正規軍,對於安文斯來說,和這些軍人相處,絕對比和異能者學院那些雜牌軍要來的自在,所以他在這混的如魚得水,和這裡的士兵也打成一片。

每次在旁邊看他們打得熱火朝天,他也覺得手癢癢,很想上去練練,不過 威諾謹遵哈格博士的教誨,一直盯著他,不許他衝上去和那些士兵比劃拳腳,理由是——你身體不好,要好好養著。

安文斯每次聽到這話都一肚子火,如今他的左手也恢復了,在發情期過後的第四天,一覺醒來他的左手恢復原樣了,可把他高興壞了,一大早跳起來摩拳擦掌要跟著那些士兵出去探查,嚇得威諾一個激靈,怎麼說都沒用,最後把哈格博士都搬來了,還是哈格博士有辦法,一句話,“你如果不聽話,身體恢復不好,等到下次發情期的時候,時間會無限延長。”

安文斯一聽,立刻老實了,三天他差點都熬不過去,再無限延長什麼的,簡直是逼他去死啊!

威諾每天除了看著安文斯,也有自己的訓練計劃,他很自律,只要有空就會修煉,完全不需要人盯著他,他知道自己需要變強,必須變強。

安文斯有一次發現威諾在休息的時候還在偷偷修煉,第二天就避開威諾偷偷跑去找霍爾斯,讓霍爾斯繼續教他掌握“洗血”的能力,威諾在努力,他必須在威諾到達三級的時候幫上忙,不然以威諾是原屬性能力者的身份,絕對沒有哪個蓄能人可以做到幫他洗血,而機器設備的作用也已經用完了,不可能再幫助威諾了,所以他必須努力。

當威諾發現安文斯時常“消失”的時候,有點納悶,不知道他又在偷偷的搞什麼東西,於是有一次偷偷跟著他,發現他閑暇時不往訓練房跑了,而是往研究室去,和謝裡爾他們呆在一起威諾還是比較放心的,至少他不會一個人偷偷跑去訓練房和人切磋。放心下來,威諾就可以專心修煉了,有時候還會跟著這群士兵出去執行任務。

那個團長對他們是銀翼軍團的人絲毫不隱瞞,威諾也是個能辨別是非的人,不會因為銀翼軍團和至尊軍團分屬不同人帶領就有偏見,也不會因為至尊軍團是父親的親軍而另眼相看,他甚至可以理解,父親留在王城是對的,雷茨伍德元帥帶領的紅魔軍團就駐守在王城,必須有個和他實力相當的軍團牽制他,不然他的野心一定會把王城搞得一團亂。

團長也給威諾分析了現在的形式,對格雷特元帥的處事方式也很贊同,團長直接表示,只要格雷特元帥不做出反帝國的舉動,亞特蘭德元帥是不會與之為敵的,說白了,亞特蘭德元帥一直隱於幕後,把帝國的幾個派別都看在眼裡。

王室最能蹦跶的就是大王子博萊特,二王子尤拉從小就無心政治,一心只想得到那個自己鐘愛的人,而小王子西維,秉性溫和,自小就無欲無求,卻成了博萊特的眼中釘,從小就吃了不少苦,而他真正的心思卻連看得最清楚的亞特蘭德元帥都辨別不清,也難怪博萊特會以他為敵。

科學院雖然也是目前三大勢力之一,但是亞特蘭德元帥壓根兒沒把他們放在眼裡,一群文縐縐的書生也夢想著登上帝國的歷史舞台,簡直是痴人說夢。

最有實力一較高下的人就是軍部的兩大元帥,他們手裡有權、有武器、也有人力,如果想要做出轟動的事必定會從軍部產生,而亞特蘭德家族雖然權利很大,卻從幾十年前就隱於幕後,這麼多年都沒人見過這一代的當家人長什麼樣,漸漸的,那些心存妄想的人也會忽略這麼一個人,可格雷特元帥卻無時無刻不在記掛著這位元帥,也從不敢小看這個從不露面的人。

團長這麼一分析,讓威諾也捏了把汗,他知道這位亞特蘭德元帥的實力必定不止只有這個基地這麼簡單,從這些士兵普通配備的裝備來看,全部都是能源槍,可見這個人的實力比軍部那兩位元帥厲害多了。威諾其實到現在也沒搞明白父親的心思到底是什麼樣的,不管怎麼說,團長告訴他這些話的用意就是,如果格雷特元帥一心向著帝國,那麼亞特蘭德元帥會與他交好,如果他心存反心,那麼日後必定會成為敵人。

團長這麼說,也無疑不是在給威諾提個醒,不要妄想那些不可能的事,帝國還沒到那種分崩離析的時候。

亞特蘭德元帥就是支持目前格局的人,他雖然說不上向著王室,但是有誰想動搖王室的存在他也不會同意,他的一切目的只為帝國考慮,誰也別想撼動帝國根基。

與團長長談一番之後,威諾曾秘密聯系過自己的父親,想探探父親的口見,想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打算的。

格雷特元帥只是嘆氣說王城最近不太平,雷茨伍德元帥好像有動作,而且,他似乎和王子博萊特還有點關系,他們如果聯手,事情還是比較麻煩的。

果然,半個月後,傳出大王子與雷茨伍德元帥交好的事,並且還傳出弗蘭格少將親自做客大王子府邸,這樣的事一曝光,讓很多政治敏感的人都嗅到了什麼。

威諾也有點憂點,格雷特元帥一個人留在王城,面對這樣的壓力肯定也不好過,身為兒子卻幫不上父親什麼忙,威諾也有點自責,但是他又放不下安文斯一個人留在這裡,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密切關注王城的事。

安文斯知道這件事後很擔心卡斯利他們,於是和謝裡爾商量,看看能不能把他們三個也接來這邊,遠離王城那個是非地。

謝裡爾聯系了馬澤爾院長,馬澤爾院長又把事情轉述給了幕後人——亞特蘭德元帥。

亞特蘭德只是輕笑,“沒想到這個小子居然也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馬澤爾院長趕忙道:“他人不錯,對待朋友也很用心。”

“唉~,如果他能為我所用就好了,這小子太特別了。”亞特蘭德這聲感嘆倒是顯得有點虛假了。

“目前局勢已經夠亂了,我想他不會再袖手旁觀了,他被博萊特傷的挺重,緩了這麼久才緩過來,現在同之前有很大的不同。”馬澤爾院長把一切都看在眼裡,只是他不說。

亞特蘭德輕笑一聲,“最好的辦法,你有穿去見一面格雷特吧,現在他應該是比較困難的時候,時機剛好。博萊特想要拉攏霍爾美特帝國的人,這出戲估計唱不下去,光憑他手裡胡塞爾當時的研究數據,哪有一只活的雌金獅擺在眼前誘惑大,只要安文斯那小子在我們手裡,霍爾美特帝國與他們就達不成同盟。”

“您是不是早就想到這一點了?”事實上,馬澤爾院長也只是聽過亞特蘭德元帥的聲音,也沒見過他的人,不過聽聲音似乎很年輕似的,而且聲音也是出奇的好聽。

亞特蘭德嘆了口氣,“人都是有貪欲的,只不過有人知足,有人不知足罷了。”

馬澤爾院長暗暗咋舌,不管明面上三大勢力怎麼鬥,將形勢看得最清的那一個,只有隱於幕後的亞特蘭德元帥。

“對了,用外來石作為能源載體的事可能很快就不是秘密了,霍爾美特的人想要給博萊特和雷茨伍德點甜頭,必定會把這件事說出來,你安排一下,最好以最快時間做出更多的外來能源石。”

“好的,我會安排下去。”

威諾沒有把可以用外來石貯入能源的事說出來,亞特蘭德元帥卻用自己的途徑早已知道這件事了,而且他的軍隊用的都是這樣的“半成品”,如果安文斯知道那些槍裡放置的是這些外來石,肯定要吐血的,虧他覺得銀翼軍團好富有,居然人人都有能源槍,原來裡面還有這麼一層關系。



第240章:誤會

等卡斯利等人晃晃悠悠的被接來基地的時候,他們已經有將近兩個月沒見過安文斯了。

安文斯和當時離開的時候有很大的不同,人也認真了許多,可以看出來,他現在真的很努力,每天都會主動去研究室,霍爾斯會教他控制能力的事,除了霍爾斯,沙柏林和哈格博士對他也會有所指點,只要他們覺得安文斯可以做到的,或者只有安文斯能做到的事都會讓他嘗試著去做。

因為他是金獅,所以一切奇跡都該由他創造。

謝裡爾給他們三個解釋了當時安文斯和威諾秘密來到這裡的原因,卡斯利和阿瑞克聽說安文斯需要像動物一樣度過發情期都有些愣神,之後阿瑞克就沒心沒肺的跺腳狂笑,氣得安文斯滿臉通紅,卻也沒辦法。

西維聽到這件事後,只是眼神復雜的看著安文斯,安文斯莫名覺得有點心虛,避著他的視線,不敢與他對視。威諾直接站到安文斯面前,擋住西維投來的質問的眼神,並且說道:“我和文斯決定結婚了,具體時間還沒商量好。”

安文斯聽了這話一愣,琢磨自己什麼時候已經答應和他結婚了嗎?不對呀,威諾只是問過他,他不是沒同意麼?

謝裡爾倒是沒覺得什麼,阿瑞克也只是沒心沒肺的拍著安文斯的肩膀哈哈笑,“恭喜恭喜啊,終於擺脫了幾十年的老處男。”

安文斯氣得踹他,阿瑞克哈哈笑著亂蹦。

卡斯利也沒什麼表示,他早已想開了,只要安文斯覺得好就行,他沒什麼意見。

幾個人當中,最難以接受的估計就是西維了,而威諾這麼說顯然也是故意說給西維聽的。

西維只覺得一口悶氣憋在胸口,他已經是血純度很高的金獅血基因改造人了,安文斯的發情期他沒有參與就算了,連被告知也沒有也就算了,沒想到一過來這邊首先聽到的就是他們要結婚的消息,他那口悶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簡直逼得他快要吐血。

他幾乎是為了賭氣一般,開口就說:“你不是和我姐芙拉妮絲公主就要訂婚了嗎?怎麼還可以這麼堂而皇之的和文斯結婚?那場酒會上,你當著所有人的面與芙拉妮絲共飲一個酒杯,所有人都知道你們要訂婚的消息,你現在居然來這麼一出,你是對得起芙拉妮絲還是對得起文斯?”

幾個人一聽這話都有點愣神,特別是卡斯和阿瑞克,兩人悄悄看了眼安文斯,就見他臉色瞬間白了,阿瑞克用口型對卡斯利說:“完蛋了,這下死定了。”

威諾一看安文斯的臉色不對,急忙道:“我從來沒有說要娶芙拉妮絲!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

“是嗎?既然如此,你為什麼要當著眾人的面與她共飲一個酒杯?給她幻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的關系現在卻又說不想娶她,原來你是這麼隨意的人?”西維語氣不快不慢,他當真是一肚子火,不吐不快。

威諾也恨得咬牙切齒,“西維,我警告你少在這裡搬弄是非……”

“行了,都少說一句吧,別一個個聚在這裡了,太閑的話出去做任務吧!”安文斯臉色很差,說完這句話就轉身走了。

威諾知道安文斯肯定是將西維的話聽進去了,見他離開也跟著追過去。

謝裡爾沉默不語,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西維一眼。

這個人也不是完全沒有野心的,為了自己想要的,也會選擇不擇手段。

阿瑞克見安文斯可能傷心了,他的肚子裡向來沒有那些彎彎繞繞的,抱怨道:“你也真是的,現在干嘛說那個啊,不是故意讓安寶貝兒難受嗎?看你平時挺聰明的,這會兒怎麼這麼不會看眼色呢。”

謝裡爾無力的翻個白眼,瞪了缺根筋的阿瑞克一眼,意思是,你才是最笨的那一個吧?他既然說,就是故意說給安文斯聽的!

無力的搖頭,世上什麼病都好治,唯獨蠢病無藥可醫。

阿瑞克一見謝裡爾的表情就跳腳了,直說謝裡爾肯定在腹誹他,而且肯定在心裡罵他蠢。

謝裡爾也沒否認,他確實在罵他蠢。

於是兩個人打打鬧鬧的也離開了。

最後只留下卡斯利和西維兩個孤家寡人,卡斯利摸出一支煙點燃,幽幽的吸了一口,見西維還站在原地愣神,就道:“看著安難受,你好受了嗎?”

西維搖了搖頭。

卡斯利嘆口氣,“何苦呢,你知道安心裡有威諾,你這樣不是在氣威諾,而是在傷害安。”

“……我不知道。”西維眼神迷茫,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快要認不出自己了。

可是,他咬咬牙,看著安文斯離開的方向,堅定的說:“威諾和芙拉妮絲要訂婚的事是事實,他瞞著文斯本就不對!”

卡斯利抽著煙,“給自己找個這樣的理由是不是會減輕點罪惡感?你其實很明白,威諾真正愛的人是安文斯。”

“不是!他只是想利用文斯,他只是因為文斯是金獅而已!”西維一直豎信這一點。

“那安也喜歡威諾,你應該知道。”

“不對,文斯肯定是弄混了,雌金獅與雄金獅之間會有某種吸引,他肯定是把那種吸引弄混了……”西維囔囔自語。

卡斯利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什麼,其實說再多也沒用,關鍵看西維自己怎麼看待這件事。

威諾追上安文斯的時候有點著急,拉著他就想解釋,安文斯卻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語氣還算平靜。

“你不用解釋,我只問你,訂婚的事是不是真的?”安文斯現在的表情很平靜,讓威諾看不出任何情緒,越是這樣,威諾越會感到害怕。

他咽了口唾液,他心裡很害怕,他怕安文斯不原諒他,他怕安文斯中了西維的奸計,他怕西維趁之危,……可他不想對安文斯撒謊。

“是,但是……”

“你不用解釋,我知道了!”安文斯推開他的手,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就又停下,轉身看他,“另外,我也沒有答應要和你結婚,你不用拿結婚的事來刺激西維。”

威諾站在原地看著安文斯離開的背影,心髒絞痛,牽扯著肝都疼。

你知道我用結婚來刺激西維,那你為什麼不知道西維故意用這件事來刺激你?

威諾愣愣的站在原地很久,一想到安文斯不會原諒他,想到安文斯會為此和他分手,他就會覺得很恐懼,一想到他將要失去文斯,覺得整個世界都要崩潰了。從小到大他遇事很獨立,從來沒有他解決不了的問題,可是眼前這件事,讓他慌了神,難受的直冒冷汗,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傻愣愣的站在那裡看著安文斯離開的背影。

他此刻失魂落魄的樣子被不遠處的卡斯利看在眼裡,他一邊抽著煙,一邊覺得安文斯沒有選錯人,威諾確實值得他付出真感情。他原本以為威諾只是跟安文斯玩玩,沒想到他會看到威諾的這一面。

很顯然,威諾用情,比安文斯來的深。

安文斯這次是生了大氣了,連住處也不回了,直接找到後勤負責人,讓他給自己單獨安排一間房間。那負責人不知道安文斯是什麼來頭,不過看團長對他都恭恭敬敬的也不敢怠慢,就讓他給他收拾了一個房間,於是安文斯和威諾算是徹底分開了。

安文斯仍然每天都去研究室練習,威諾在門口等過他兩次,都被他無視了,甚至連說句話的機會也沒有,吃飯的時候也故意避開,讓所有人都知道,有他威諾的地方就沒有安文斯,有安文斯的地方絕對沒有威諾。

幾天後,連經常忙得忘記吃飯的哈格博士都發現了不對勁,偷偷問謝裡爾他們倆人怎麼了。

謝裡爾也只能嘆氣。

威諾被冷落了幾天,西維都看在眼裡,有一天安文斯練習煩了,就出去溜達溜達,想去訓練房看看士兵們的訓練,順便自己也動動腰骨,卻在半路上遇見了西維。

不是遇見,而是西維故意在那裡等他的。

“要去訓練房嗎?我陪你去吧?”西維覺得自己可以試著接近他,這幾天安文斯對威諾的冷淡他都看在眼裡。

安文斯涼涼的看了他一眼,西維被看得心裡一驚,安文斯從來沒有這麼看過自己。

“走開,我不想人陪。”

西維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容很溫和,“心情不好的時候有個人說說話會好很多,要不然,我陪你練練手怎麼樣?”

“我現在不想看見你,讓開。”安文斯繼續涼冰冰的對他。

西維不解,“為什麼?我沒惹著你吧?你……和威諾要結婚的事是真的嗎?”

安文斯抬眼瞅著他,那眼神看得西維渾身不自在,只能尷尬的笑笑,“我知道肯定是威諾想讓我死心故意說出來刺激我的,對不對?”

安文斯一聽這話就火大了,瞪著西維,“那你說出來威諾要和公主訂婚的事不也是為了刺激我嗎?!”

西維驚訝的看著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就算我和威諾分了也不會選擇你。”安文斯說完,轉身就走。

西維快走一步拉住他,安文斯想也沒想抬手就是一拳揮過去,西維迅速側身避開,與之保持一定的距離。

“為什麼?既然你不想選擇威諾,為什麼不願意考慮一下我?我為你死都願意,何況現在我也是血純度很高的基因改造人,為什麼我不可以?”

安文斯簡直是咬牙切齒的說:“你不配!別以為耍這些手段我就會心軟,變成基因改造人那是你自己的選擇,不要扯上我!”

第二百四十一章 孩子

安文斯處處維護威諾,西維也是動氣了,“我耍手段?難道威諾就沒有耍手段嗎?明明快要和別人訂婚卻能和你度過發情期!他這些手段不是更陰險嗎?!記得到了你還想著和公主訂婚!他腳踩兩只船……”

“你放屁!”安文斯大怒,威諾瞞著他要和公主訂婚的事他確實很生氣,但是威諾對他怎麼樣只有安文斯自己知道,他知道再不會有人像威諾這般對他好了,在他陷入絕境的時候無時無刻的布陪在他身邊,不管自己怎麼對她,他都無怨無悔,威諾的心意安文斯很清楚,又怎能是西維幾句話就抹掉威諾對他的付出的。

安文斯氣的胸膛劇烈起伏,“威諾是什麼人我比你清楚,他和公主要訂婚的事其中必有隱情,政治婚姻什麼的我還是知道的!”

西維的臉色也沉了下來,“既然你什麼都看得透徹,為什麼還不原諒他?”

“我原不原諒他和訂婚的事沒有關系!我只是氣他有事不和我商量,故意瞞著我,和你說的事沒有半點瓜葛!你也別再以為自己得逞了,看著威諾難受你暗自高興!”安文斯這樣的話完全是在打西維的臉。

西維的眼神很受傷,卻突然笑起來,“原來是這樣,弄了半天原來被耍的人是我,而我,在你的印像裡居然是這麼不堪。”

他走到安文斯面前,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將他往僻靜的地方拖。

安文斯見他神色不對,也有點慌了,不知道他要干嘛。西維現在的力氣和以前根本沒法兒比,安文斯也反抗不了,被拽到一個小巷裡,一甩胳膊,安文斯沒站穩,直接撞在了牆壁上,震得他大腦一陣發暈。

西維想要靠近,安文斯抬腳就踹,這個混蛋真是把他惹火了!西維避過,兩個人在不寬敞的小巷裡拳來腳往,安文斯被揍了兩拳,西維也沒討到便宜,也被踹了兩腳。

安文斯只是生氣,氣原來那個溫柔又善解人意的西維去哪裡了,眼前這個人根本不是西維!他很生氣,還沒到真正要殺人的地步,所以他的金獅血覺醒不了,自然也鬥不過西維,被西維近身拽住胳膊,直接一個過肩摔砸在地上。

安文斯一時間疼的頭暈眼花,躺在地上好半天沒能爬起來,等後背的疼痛緩過去之後,剛想跳起來再揍他丫的,就感到一陣刀絞的痛從腹部傳來,一時間疼的他冷汗直冒,真懷疑他是不是被人照著肚子捅了兩刀。

他抱著肚子翻身蜷在地上,想等緩過這陣痛再給西維好看!

西維已經做好了他會再次跳起來和他拼命的架勢的,可等半天卻見安文斯雙手捧著肚子蜷在地上,昏暗的燈晃下,安文斯臉色蒼白的嚇人。

西維有點擔心,疾步過去想扶他,“你怎麼了?不會這麼不經摔吧?”

安文斯痛的狠了,一把抓住西維的受,“我……肚子疼……,送我去……研究室……”

“肚子疼?”西維疑惑,“你中午吃了什麼?……我們都吃的一樣的東西,不會食物中毒吧……”

西維突然想到什麼,整個人都怔住了!

那個瞬間他幾乎連呼吸都忘記了,他在心裡快速的算了算時間,兩個多月……

他嚇得直接跌坐在地上,不可能,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清楚地記得烏爾根齊曾經跟他說過的話,如果這個世上還能有誰解決人類繁衍問題的話,那也只剩下那只雌金獅了,雌金獅是人類的希望!

他一直記者這件事,一個人默默的記著,他不是沒想過或許有一天安文斯真的可以繁育後代,他也沒有因為安文斯是男人可以繁育後代而感到惡心或者妖異,他甚至有隱隱的期待,他想過安文斯如果能夠為他孕育後代,他一定會開心的瘋掉。

可是……,可是!

西維狠狠的咬緊牙關,要到牙齦出血,他錯過了安文斯的發情期,讓安文斯被威諾占有!那麼……

他的視線移向安文斯的肚子,如果安文斯真的懷孕了,那個孩子絕對是威諾的……

一想到安文斯會為威諾誕下後代,他簡直要瘋了!

他不能忍受,不能忍受!

安文斯你肚子疼的受不住,見西維一個人坐在地上,神情飄忽不定,也不打算指望他救自己了,一個人忍痛扶著牆想要站起來。

西維忽然 想到,安文斯有孕應該自己是第一個發現的,之前他好像沒有任何反應,也沒有人會想到他可能會懷孕,那麼……,只要他再稍微補上一拳,這個孩子絕對不可能留得住……

西維簡直被嫉妒折磨的失去了理智,他不能容忍安文斯要誕下別人的孩子,他不能容忍!

他站起來,慢慢走向安文斯,他不能讓安文斯留下這個孩子,絕對不能!

安文斯靠牆勉強站穩,發現西維的眼神不對,突然覺得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他幾乎想也沒想,開口就喊,“來人唔……!”

西維撲過來一把捂住他的口鼻,表情帶著瘋狂,小聲說著,“噓,別怕,我不會傷害你,別怕……”

“誰在裡面?!”外面巡邏的士兵聽見這邊有聲音,跑過來查看。

西維一見有人來,快速出拳,然後轉身往另一頭的黑暗中跑去。

安文斯痛得意識模糊,直接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過來巡查的幾個士兵一看巷子裡躺著個黑影,用能源手電往裡照了照,發現是個人。他們小心的靠近,一個士兵將人翻過來,一看這張俊美的臉,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不是團長教導一定要照顧好的那個人嗎?!他怎麼會躺在這裡?!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快去喊人來,快去!”一個士兵跑去找人了,兩個士兵將人抬著往外走。

他們知道這個人和研究室的人關系密切,想也沒想就抬著人往研究室的方向跑。

那個跑得快的士兵已經火急火燎的砸開研究室的門,見著裡面的人就說:“出事了,出大事了!那個黑發小子暈倒了!”

開門的是謝裡爾,士兵的嗓門又大,裡面的其他人聽見了,一聽是安文斯出事了,所有人都扔下手裡的工作慌慌張張的跟著士兵往地點跑,卻在半路上遇見抬著人跑過來的士兵。

哈格博士一個箭步衝山前,一眼就看到安文斯緊蹙的眉頭和蒼白的臉,滿滿都是冷汗,一邊讓人趕緊往研究室跑,一邊吼,“到底是怎麼回事?!”

士兵喘吁吁的解釋,“我們巡邏的時候只聽見一聲喊,過去就看得見他躺在地上了,之前發生了什麼我們也不知道。”

“該死!威諾死哪兒去了?!”哈格博士惱火的簡直要噴火!

他一直讓威諾好好看著他,就是想驗證一下那個猜想,如果安文斯真能孕育生命,那麼人類就有救了!

他們雖然沒有提安文斯會懷孕的事,但他們整天都扳著手指頭算日子,只等安文斯的反應期到來,本想著有威諾整天跟著他應該不會出事,後來他天天往研究室跑,他們更放心了,人就在眼皮子底下肯定不會出事。

好不容易盼到兩個多月,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

哈格博士等人一邊跑一邊在心裡祈禱,千萬不要出事,千萬不要出事!

把人抬進手術室,沙柏林動作迅速的用儀器一測量,四個人都愣住了。

——確實是懷孕了!

然後下一秒,儀器直接傳來“嘀嘀”的報警聲!

他們的魂都嚇沒了!

謝裡爾一把拽下安文斯的褲子,驚恐道:“流血了!”

哈格博士看著那刺目的腥紅,心髒都要停跳了,然後瘋了一樣的喊,“保胎針!快准備保胎針!儀器!快接儀器!”

四個人忙得腳不沾地,想盡一切辦法只想保住這個孩子!這可是災難之後人類第一次天然受孕,這簡直是拯救人類的唯一希望!哪怕他們做得再好,他們的戰士再厲害,消滅的野獸數不勝數,但是,人類不能繁衍,只會在這一代徹底滅絕!

他們都知道解決繁衍問題刻不容緩,各國的科學院、研究員無不在晝夜奮戰,為的制度是研究出能讓人類繁衍下去的方法!然而這麼好的機會,這麼難得機會,這麼珍貴的機會……居然出了這樣的意外?!

為了保守秘密,安文斯可以懷孕的事連威諾也沒給知道,他們只想越少人知道越安全,真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他們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道這樣他們寧願先告訴威諾,讓他好好保護安文斯。

想到這幾天他們兩人鬧矛盾他們也很頭大,這難道是天意嗎?天要滅絕人類?

安文斯不能有事,絕對不能!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保住他,保住孩子!

這是人類唯一的希望,唯一的!

幾個人一直在手術室忙活了幾個小時還沒出來。

那幾個士兵離開後去找威諾去了,這些士兵和威諾較熟,有時候威諾會在訓練房陪他們訓練,圍毆你必定是高純度金獅血的基因改造人,又是原屬性能力者,和他對練對這些士兵的提高也很有幫助,他們當然知道威諾和那個黑發小子關系最好,有時候兩個人一起來訓練房,黑發小子想和人打一場,威諾不同意,每次都是黑發小子氣鼓鼓的坐在場邊看著額,威諾在場中教人格鬥技巧,所以黑發小子出事,他們都不約而同的認為應該告訴威諾一聲。

他們在訓練房找到威諾,把事情一說,威諾頓時臉色就變了,拔腿就往外跑。

他來訓練房就是為了撒撒氣,這幾天安文斯一直不理他,他覺得既委屈又著急,他很後悔沒有繼續纏著他。

跑到研究室門外,無論怎麼按鈴就是沒人來開門,他想到他們可能在搶救安文斯,因此更著急了,在門外急得團團轉,他壓根兒不知道安文斯出了什麼事兒,越是這樣越著急。

他覺得時間過得太慢,一秒有一年那麼長,他簡直急的想撞牆,事實上他已經撞牆了,腦袋抵在冰冷的金屬門上,想讓自己冷靜一點,冷靜一點,他們正在搶救安文斯,一定不能衝動,他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等待,一定不能衝動。

他不聽的告訴自己,不然他會控制不住想要砸門進去。

第二百四十二章 你是逗我的吧?

西維跑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一時有點慌了神,直到關上自己的房門才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麼事。

他焦躁的在房間裡踱步,他不停告訴自己,不會的,安文斯應該不是懷孕,可能是吃壞了東西才肚子疼的,人類早已不能自然受孕了,就連那些著名科學家至今也沒能研究成功一例,所以應該不會那麼巧,只是度過一個發情期就餓能懷孕,而且自己還親手毀了人類最有可能迎來的第一個新生命……

西維雙手抱頭,揉亂了一腦袋的短毛,他很懊惱,現在冷靜下來了想想剛才自己做的事,簡直無法原諒這樣的自己。

……安文斯可能也不會原諒他吧?

想到這點,他就更痛苦了,頭痛欲裂。

他不想的,他不想讓安文斯討厭他,可是每次做的事都事與願違。

不對,這不怪他,要怪就怪安文斯,他也為他付出了這麼多,為什麼他看不見,他眼裡滿滿都是威諾,為什麼?自己到底哪裡比不上威諾?!

如果說威諾是純血基因改造人,那麼他現在也是純血了,如果說他是原屬性能力著,那麼說不定以後他也能變成原屬性能力者,為什麼安文斯看不見他?為什麼?!

相比西維的混亂,威諾也已經冷靜下來了,在研究室門外焦急的來回踱著步子。

四個小時後,研究室的門才打開,威諾衝過去,見到站在門口的人是謝裡爾,他滿臉疲憊,身上還穿著白大褂。

“文斯怎麼樣了,發生了什麼事?他怎麼會暈倒?!”威諾急的一頭汗,見到謝裡爾就問。

“進來說。”謝裡爾給他讓開路,讓他進去,然後把研究室的大門又好好的關上。

哈格博士三人還在手術室裡,只有謝裡爾先出來了。

威諾看著寬敞的研究室裡,內間的手術室的紅燈還在亮著,他的心髒揪緊,不知道安文斯好好的為什麼會暈倒,而且還是在小巷子裡發現的,他越想越覺得心驚。

謝裡爾看著威諾滿臉的擔憂,吐息兩口氣才開口,“威諾,我要告訴你一件事,你聽後一定要冷靜,明白嗎?”

威諾盯視著謝裡爾,看了他半天看不出任何跡像,只能點頭答應。

“安文斯他……懷孕了。”

威諾直接愣住了,他在短短的瞬間已經考慮過謝裡爾的會跟他說的種種可能,甚至連安文斯病危的念頭都出現了,除非是很重大的事,不然謝裡爾不會用這麼鄭重的語氣跟他說,只是……

他剛剛聽岔了嗎?居然聽到“懷孕”這字眼兒,……肯定是自己聽岔了。

“什麼?”威諾確定了自己剛剛沒聽見謝裡爾再說什麼,所以又問了一遍。

謝裡爾嘆了口氣,“你沒聽錯,我確實是說懷孕的事,而且是安文斯懷孕了,她懷的是你的孩子。”

“呵……”威諾倒吸一口氣,瞪大雙眼,直直的盯著謝裡爾,整個人僵在原地,完全成了石雕。

他的大腦有瞬間的空白,然後就回蕩著謝裡爾的話。

安文斯懷孕了……

懷的是你的孩子……

你的孩子……

你的孩子……

威諾僵硬的抬起手,“啪”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讓自己從震驚中清醒過來。

那表情是想笑又笑不出來,干巴巴的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你……開、開玩笑的吧?”

怎麼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首先文斯是男人不說,而且目前人類根本不可能孕育後代,科學家都束手無策,謝裡爾現在告訴他安文斯懷孕了,還是懷的他的孩子,這事兒拿出來當笑話聽都沒人願意聽。

謝裡爾眼睛一瞪,虎著臉斥道:“你看我像開玩笑的嗎?!還是覺得之前合格博士讓你看著他,別讓他和人格鬥、不能跑不能跳真的是為了他的身體著想?”

威諾還是有點不相信,懷疑的看著謝裡爾,想著今天難道是什麼節日嗎?謝裡爾居然拿這事兒來逗他。

謝裡爾氣的一巴掌拍在他的腦門上!

“你是傻了嗎?!知道安文斯內在體質是雌性的,為什麼想不到他會懷孕的事?!雌金獅在發情期是最容易受孕的時期,你再算算現在離發情期是多久,現在胎兒剛好是三周零四天,這可是人類的奇跡,人類繁衍的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安文斯這一胎上了,你居然還傻乎乎的不相信,真是……”

謝裡爾氣得沒辦法,只能又“啪”的一下拍了他的額頭。

威諾被拍的傻愣愣的後退一步,表情還是呆呆的,不過他的腦子已經在快速的轉起來了,他想到哈格博士交代他的話,還想到哈格博士問他是不是把種子都留在了安文斯的體內等等,而且他之前也隱約聽說科學院在拿男人做受孕試驗什麼的,難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等他終於轉過來的時候,激動地一把抓住謝裡爾的肩膀,聲音都在顫抖,“你你、你……發誓沒在騙我?”

謝裡爾直接到了要翻白眼的地步了,威諾一個激動沒控制好力道,疼的謝裡爾拿腳踹他,對他吼,“你發什麼神經!放手!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安文斯還在手術室沒有脫離危險,你給我冷靜下來!”

威諾已然相信了 謝裡爾的話,滿腦子都是安文斯懷孕了,安文斯懷了他的孩子,一個人傻樂著在原地轉圈圈,兩手交疊不停的揉搓,那興奮的樣子像是在產房外等著媳婦兒生孩子多似的,就差沒跳起來吼幾聲,在順便跳個舞了。

謝裡爾被他傻呵呵的樣子弄得腦仁兒疼,知道他肯定沒把自己後面的話聽進去,只顧著樂呵自己可能要當父親的事了。

謝裡爾在他身後喊了一聲,“孩子現在能不能保住還是未知數,你現在傻樂什麼?!”

威諾猛然從美夢中驚醒,他剛剛臉什麼時候帶文斯回家見父母的,什麼時候把婚事給辦了,再在哪裡俺家好,就連到時候生產在什麼地方都想到了,沒想到謝裡爾這一句吼的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怎麼樣了?”威諾這才回想起來現在的狀況,擔心的聲音都在發抖。

謝裡爾揉著眉心,給自己帶了杯水喝,“放心吧,我們比你更著急,博士正在想盡一切辦法保住孩子,這可是人類的未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暈倒嗎?怎麼會這麼嚴重?”威諾急得在原地打轉,汗珠子都冒出來了。

“你問我我問誰?!”謝裡爾也很生氣,越想越氣,他們一圈人都拿他當寶貝兒似的,就連那些士兵也都知道安文斯身份特殊,是個需要保護的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謝裡爾吼了一句,這才壓住脾氣,沉聲道:“他每天能吃能睡,身體也不錯,這之前也沒出現過任何反應,按理說他不會暈倒。剛剛給他做檢查的時候,發現他身上有幾處擦傷,而且肩膀和側腰處都有淤青,我們推測,他之前很可能跟人打架了,不然胎兒不會受到這麼大的重創!”

威諾張張嘴,手指空盒子不住宿的開始發起抖來,他害怕文斯會出事,怕他們的孩子會出事,他覺得這件事很難理解,這裡的士兵都是普通人,練得再強仍然有人類的極限,安文斯不借用金獅的力量就已經屬於人類當中比較強悍的了,就算和人打架了也不見得會打輸呀,他怎麼會受傷,還傷到了孩子。

退一萬步說,這個基地的團長都明確表態了,安文斯身份特殊,而且他很重要,就算和士兵切磋,士兵門也會知道輕重才對啊,怎麼可能打到他暈倒,這該是有多大的仇恨啊?!

威諾的心焦的來回踱著步子,想了想,突然問謝裡爾,“難道說有人想加害文斯性命?”

謝裡爾搖搖頭,“不應該,如果想殺安文斯,在他倒下的時候隨時都可以動手,但如果不是,是跟誰在格鬥切磋,那麼也不會選擇小巷子,而且是安文斯大叫一聲才被巡邏的士兵發現,顯然他是發現了危險才會出聲喊人的,巡邏士兵進到巷子裡卻發現裡面沒有人,你說,這回事切磋嗎?”

謝裡爾和威諾都沉默了,兩人都皺眉不語,好像都在刻意的回避一個問題。

最後謝裡爾嘆氣道:“我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基地裡有誰事先知道了安文斯可以懷孕,而且又卡在這個胎兒不穩定的時期動手,目的可能是安文斯肚子裡的孩子,如果是這樣,事情就復雜了。”

沒錯,如果這樣,首先應該懷疑的就是,這個基地是不是混入了他國奸細,不然但凡是本國人,都會期盼著繁衍問題的解決,還怎麼會對安文斯下如此毒手呢?

兩人越想越亂,越想越頭大。

又靜默的等了好久,才見手術室的燈滅了,門也打開了,哈格博社摘下口罩走出來,抬起袖子擦了擦滿臉的汗。

威諾和謝裡爾都圍過去,“怎麼樣?”

哈格博士嘆了口氣,讓他們二人心都揪起來了,只見哈格博士喝了口水,慢悠悠的說:“現在暫時穩住了,不過胎兒傷了元氣,安也受到損傷,只能慢慢養養看。他至少要在床上躺半個月,用藥物維持,不能在經受一點震動了額,如果這半個月養得好,說不定還能恢復過來,就怕在這期間落胎,那就什麼都沒了。”

“為了安全起見,我們決定讓他住在研究室裡,我們四個人每天二十四小時輪流看守,只要度過這個危險期,還是可以養回來的。”沙柏林也摘下口罩,走過來。

“我會看著他。”威諾這話說的有點底氣不足。

果然,哈格博士眉頭一挑,語氣不善的而說:“你?你們的氣鬥完了?你確定他看到你不會再生氣了?”

“我……”威諾知道是自己的錯,別的臉通紅,“就算……就算他生氣,我也不離開了。”

哈格博士瞅了他一眼,“我之前沒告訴你,就是不想你太刻意,以免招來別人的懷疑,現在看來,不告訴你不行,告訴你也不行,你們都不是小孩子了,天然受孕有多難人類連想想都不敢,那簡直是做夢都夢不到的事,我希望你知道輕重。”

“我知道。”威諾難得軟下來,像個犯錯的孩子,認錯態度還算不錯。

“你一定一定要看好他,不能讓他下床,不能隨便亂動,就算必須下床,也得慢慢走,一步一步挪,不能有一丁點的震動,還有,情緒也很重要,千萬別再和他鬥氣了。”哈格博士繼續交代。

“我知道了。”威諾繼續耷拉著腦袋。

幾個人看威諾的樣子也蠻可憐的,霍爾斯走過來拍拍他,“你去看看他吧,他還沒醒,進去陪陪他。”

威諾點點頭,轉身急忙往手術室走。

第二百四十三章 我要娶的是男人

安文斯已經被他們移到病床上了,他身上穿著病號服,氧氣罩還沒拿,正認人靜靜的躺在病床上,床邊擺放了好幾台儀器,都在發出規律的嘀音,表示病人現在情況穩定。

威諾走過去,在床邊坐下,握住他還在輸液的受,安文斯的臉色仍然很差,加上烏黑柔亮的頭發,更顯蒼白。

威諾已經心疼的不能順暢呼吸了,他總是一次次疏忽,一次次讓文斯受傷,他簡直是全天下最糟糕的男人!

狠狠的落下牙齒,將下唇咬的鮮血直流,去感覺不到痛,他的整顆心都痛的在滴血,他最怕看到安文斯這樣,真比拿刀捅他還要痛,他拿起安文斯修長白皙的手,抵在唇上,一遍一遍說著“對不起……”

安文斯像是聽見了威諾的聲音,平靜的睫毛顫了顫。

威諾一驚,急忙傾身過去,小聲喚他,“文斯,你醒了嗎?”

安文斯費力的掀開眼簾,看了一眼眼前人,又再次閉上,嘴唇動了動,吐出一個名字。

“威諾……”

威諾神劍心疼的受不住,又不敢太用力握住他的手,只能強忍著,繼續輕聲回答,“是我,我在這裡,還疼嗎?”

安文斯沒有再睜眼,只是緩緩的搖搖頭,他似乎很累,很疲憊。

伸手摸了摸他柔軟的黑發,柔聲哄他,:“我會陪著你,累就睡吧。”

安文斯沒有再回答,也不再動了,顫抖的睫毛也恢復了平靜,又安安靜靜的睡過去。

霍爾斯站在門口看他們,心道,果然只有威諾才能讓他安心啊。

安文斯懷孕的事目前只有他們五個人知道,威諾現在的心情簡直復雜到極點,在聽說安文斯懷了自己的孩子,那個瞬間簡直開心的快傻掉,可是下一刻謝裡爾就告訴他安文斯真正的身體情況,那情緒的落差是從天到地的距離。

安文斯睡熟後,威諾出來和他們一起商量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安文斯。

以哈格博士和霍爾斯的意思是應該讓他知道,這樣才會讓他自己更小心,會保護自己危險自然也會少很多。

而威諾和謝裡爾都覺得不能告訴他,之前威諾聽到這件事後都不相信,還是經過再三確認後才半信半疑,而想要安文斯相信那簡直更難,他可是個實實在在的男人,而且又是外面世界的人,他的思想守舊程度可想而知,不過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在突然知道自己居然懷孕了,也不可能接受得了,當然,那些參與實驗的男人除外,他們在決定參見受孕實驗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自己可能會懷孕,而安文斯卻一點准備也沒有,以他的性格知道後還不知道會鬧出什麼事來。

所以相對比較了解他的威諾和謝裡爾都不贊成現在告訴安文斯,至少先瞞著他把身體養好了再說。

最後沒辦法,哈格博士只好妥協了,他們不敢冒險,一點風險也承擔不起。

安文斯一直睡到第二天才醒過來,威諾已經端來了准備的食物和牛奶,安文斯的餐飲是廚房特別為他定制的,意識保證營養,二是保證美味。安文斯每天吃的食物也都是經過哈格博士等人的研究列出的菜單,廚房也會每天根據他的菜單准備食物。

前兩天安文斯身體還很虛,人也比較聽話,吃飯的時候威諾會吧床調高,讓他半倚著吃,要什麼都好好的伺候著,爭取不讓他移動分毫。本來大小便威諾也想服侍他在床上解決但是安文斯說什麼也不同意,威諾不帶他去衛生間,他就一直憋著,就是不在床上解決,他覺得那樣很丟臉。最後威諾沒辦法,只好將人抱著他去衛生間,解決完了再把人抱回來,爭取不讓他走一步。

這麼聽話的時間也只限前兩天,到第三天的時候他就開始不安分起來,在床上翻來翻去,擺出各種姿勢。

他能老實兩天,也是威諾告訴他他生病了,他體內的金獅血有點不穩定,一定要躺著好好觀察,不然會有生命危險。安文斯倒是信他的話,不然自己怎麼會突然暈倒,他的身體很健康他自己知道,除非就是身體裡的金獅血出現問題了,所以他不會懷疑,也聽話了兩天,第三天感覺身體沒有什麼不舒服就想起來活動活動,可嚇壞了威諾。

這不,威諾剛出去為他倒杯水來,就看到他側著身子,一條腿抬得高高的架在旁邊的牆壁上,兩只胳膊伸得直直的,上半身掛在床沿上,頭朝下,像是在練腰。威諾一嚇,險些將手中的杯子給扔了,疾步走過來放下杯子,靜靜捧住他的上半身和那條不安分的腿,把他九十度旋轉,在床上擺好。

擦擦冒出的冷汗,威諾責怪的看著他,“天吶,你想嚇死我嗎?你那是什麼姿勢?你想干嘛?不是跟你說了不能亂動嗎?怎麼不聽話?”

安文斯又開始在床上扭動,跟創生有刺似的。

“難受死我了,我想要起來走走,我的腰都睡板了,又酸又疼,再不動動就要殘廢了。”安文斯期待的看著威諾,“我覺得我已經好多了,身上一點也不難受了,所以我覺得我應該可是適當起來活動活動。”

“寶貝兒你可千萬別再嚇我了,哪裡難受我給你揉揉,你千萬不能下地明白嗎?你要聽他們的話,哈格博士說你至少需要躺半個月,那就是半個月,不能不聽醫生的話。”

威諾這邊上說著,已經坐在床邊給安文斯揉腿揉腰了,這幾天他隔一會就會幫他揉揉,人一直躺著確實會導致肌肉脹痛發木,所以需要時不時的揉揉,威諾也樂於照顧他,他覺得照顧安文斯的一切讓他覺得幸福。

安文斯不高興了,“我就偷偷起來走兩圈,不出去還不行嗎?”

“真的不行,別說走了,你連站起來都危險,聽話好嗎?你這是要擔心死我呀。”威諾摸摸他的臉,又附身親親他的額頭,說什麼也不能讓他站起來。

安文斯很不高興,一不高興就要刨後賬,於是陰陽怪氣的問,“你那個未婚妻呢?”

“……?”威諾楞了一下,剛想問什麼未婚妻,他什麼時候有未婚妻的時候才想起來安文斯這會兒估計是要來算賬了。

急忙賠笑道:“寶貝兒,你就別刺激我了,我哪有什麼未婚妻啊,我不就你一個嗎?只要你點頭,咱們也不搞那個什麼未不未婚妻的,咱們直接登記結婚,好不好?”

安文斯白了他一眼,冷哼道:“想得美。”

為起始一直盤算著怎麼才能讓安文斯答應嫁給他,趕快把婚事給辦了吧,免得夜長夢多,再遲的話孩子就要出生了,還沒給他一個名分,實在說不過去。

前天他還在安文斯睡著的時候,一個人偷偷跑去衛生間聯系父親,想先探探口風,再選個日子,直接回去把婚事給辦了。但是卻從格雷特元帥空中聽到,王室已經有內臣在這兩個多月的時間裡兩次登門,想著先把他們的訂婚儀式給辦了,格雷特元帥因為不知道威諾的真實想法也不敢輕易答應,而且在異能者學院的院長馬澤爾親自找上門和他密談一番之後,更不敢輕易允口這門親事了。

格雷特可不傻,他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兒子,之前迫於無奈答應下來讓他們交往,然後直接把問題扔給威諾解決,他一方面不想得罪王室,一方面也想著或許公主和威諾真的合得來也說不定,他可是答應他們相處看看了,如果最後不成,那也怪不得他格雷特家族,只能說兩個孩子沒緣分。

就因為格雷特這麼耍滑,讓威諾那邊很難做,有時候也忍不住在心裡誹謗自己父親太狡猾了,把難題扔給他,真不是一個父親該做的事。不過,威諾也把自己的意思轉達給格雷特了,他直言自己已經有了相愛的人,而且決定今年可能會把婚事給辦了。

格雷特在那頭可是既激動有緊張,自己的兒子只有自己清楚,威諾向來很有主見,他既然都想到了要結婚,那麼不管他找了個什麼樣的人,就算父母都反對也不會動搖威諾的決定,所以格雷特那個緊張啊,真不知道兒子會找個什麼樣的人,所以就一直追問是誰,什麼身份,叫什麼,現在什麼職業。

問了一圈,威諾只是酷酷的丟下一句話,“他是個男人,也是我此生認定的人。”然後啪的切斷通訊。

格雷特愣愣的捏著自己的智腦,半天才反應過來兒子說的是什麼。

兒子——選擇了——一個男人?!

不得了了!!!

格雷特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在書房急得團團轉,現在人類的確不能繁衍後代,但是科技在進步,說不定什麼時候這項難題就解決了,如果娶個女人的話,雖然要小孩可能會遲一點,但只要繁衍問題解決了,終歸會有孩子的,再不濟,如果問題解決不了,大家沒有孩子就都沒有,大不了人類一起滅亡,也不會讓雷茨伍德那個老小子笑話。

可是,兒子居然要娶個男人!這可不得了,娶個男人那是注定沒後代了,不管繁衍問題解決不解決似乎都沒可能生出孩子。人家雷茨伍德的三個兒子,有兩個都結婚了,娶得都是漂亮女人,為啥自己就這麼一個兒子,居然還要娶個男人?

這可咋辦?不行,這事兒一定好好好解決,一定要找兒子好好談談。

可是威諾去執行秘密任務了,現在也不在王城,想找人坑定是沒門了,相聯系……他那邊都是單向閑,需要的時候會連線,不需要的時候直接沒有連線反應,除非威諾主動聯絡他,不然他根本找不見這小子。

格雷特夫婦被威諾這一記重磅炸彈炸的坐立不安,在家團團轉,連大舅子都找來商量了也沒個辦法,再著急上火也沒用,只能等著下次威諾再聯系的時候好好跟他談談。

家裡面急的人仰馬翻,而威諾卻每天圍著媳婦兒團團轉,哪還有一點以前冷酷干練的少校模樣,簡直一個妻奴,整天狗腿的忙前忙後,還樂此不疲,就連前來看安文斯的卡斯利和阿瑞克都不得不感嘆。

“實在沒看出來,威諾居然是這麼居家型的好男人。”

阿瑞克很是羨慕的拍拍安文斯的肩膀,道:“別再別扭了,找個機會就嫁了吧,威諾確實是個好男人,我們都看好他。”

威諾則拿著刀削著一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水果,美滋滋的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喂媳婦兒。

安文斯也跟個大爺似的,連個手指都不動,吃完了就張嘴,切得大小剛好的水果自然會送到他嘴裡。

卡斯利呆了一會兒就有點看不下去了,安文斯這嘚瑟樣,簡直尾巴要翹上天了。

阿瑞克卻盯著威諾手裡的水果,他已經好久沒吃過水果了,好像搶過來啃兩口。

安文斯當然是護食的,倒不是因為水果難得,而是因為這水果是威諾為他削的,所以用眼神警告阿瑞克,不許搶!

第二百四十四章 靈長變異種

以安文斯的脾氣你讓他在床上躺個半個月不許動,絕對比殺了他還難受,好在有威諾,不然謝裡爾等人肯定要抓狂了。

威諾也是摸清了安文斯的脾性,只要順著毛,不管他怎麼鬧你只要好好的哄就不會出大問題,千萬別和他嗆聲,不然肯定得炸毛給你看。

哈格博士開始的幾天,一天幾趟來給安文斯檢查,生怕出現一丁點問題,一周以後,安文斯的情況穩定下來,幾個人也沒有那麼緊張了,就這樣也會每天過來兩趟,好好給檢查。

安文斯恢復的真的不錯,不知道是因為他自身體質好,還是因為金獅血的原因,傷成那樣這孩子還保住了,簡直就是奇跡,該說這個孩子的生命裡頑強嗎?不過能保住就已經謝天謝地了,威諾發誓以後無論如何也不會再離開安文斯半步了。

自己的媳婦兒一定要保護好,何況媳婦兒肚子裡還帶著寶寶呢。

至於安文斯受到襲擊的事,他們在安文斯醒過來之後就問過他是誰動的手,安文斯只是抿著唇,一言不發。

他知道自己和西維打了一架,只不過沒打過他,說出來丟人。

他本來只是這麼單純的想。當謝裡爾把他們推測可能有別國的間諜混進來的時候,安文斯覺得事情大條了,急忙搖頭否認,說不是間諜。他的反應讓其他人也疑惑,但是安文斯就是不說誰揍了他,但卻很肯定那人不是間諜。

實在問不出來他們只好作罷,不過,謝裡爾和威諾心中隱隱已經有了目標。

安文斯的反應無疑是想護著誰,而那個人安文斯也肯定認識,不然不可能這麼肯定他不是間諜,如此想來,除了研究室立個人是安文斯所熟悉的,那麼剩下的就是卡斯利、阿瑞克和西維這三個了。

如果真的是他們之中的一個,威諾和謝裡爾也不得不想,說不定他們只是動手比武,不小心傷到了,這個理由有點勉強,如果真是他們熟悉的人,看到安文斯這麼痛苦,為什麼沒有送他來研究室反而丟下他一個人跑了呢?

這件事謝裡爾和威諾都放在了心上,安文斯不想提,他們也沒再問了。

西維對自己做的事也很懊惱,安文斯在研究室觀察期間,沒有來看他,他覺得無法面對安文斯,他覺得安文斯肯定不會原諒他,所以在基地待了沒幾天,就借口王城有事找他回去,就一個人先回王城去了。

知道安文斯又能活蹦亂跳的從研究室出來的時候,威諾才跟安文斯提起西維回王城的事。

安文斯自然不知道西維想殺掉他孩子的事,事實上,他連自己懷孕的事也不知道,他以為西維突然回去,肯定是因為自己和他吵架,然後又動手打架了,所以一生氣才回去的。

安文斯知道西維回去了,也有點悶悶的,可能那天他說的話確實有點過分了,那時候他的心情極度不好,既氣威諾又氣西維,生氣期間,威諾雖然也找過自己幾次,自己沒理他,要麼默默跟著,要麼等下次再來,沒有像西維那樣對他強逼,所以沒和威諾吵起來,倒和西維動手打起來了。

唉,安文斯有點自責,心想西維肯定是生自己的氣了。

威諾坐到床沿上,看著唉聲嘆氣的安文斯,問他,“你和西維是不是發生過什麼?”

不然以西維的執著,安文斯“病了”他不可能不去看望還回王城去了。

安文斯苦惱的抓抓頭上的亂毛,“他可能生我氣了,我當時說話重了點,可能傷到他了。”

威諾琢磨了一下,“和你打架的人……是西維?”

安文斯點點頭,“嗯,所以說他不可能是敵國的間諜的。”

安文斯瞄了威諾一眼,,見他沒有任何反應,才又道:“是我先動手的,咱倆打了個平手,只是達到一半我肚子疼,才讓他贏了,不然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呢!”想到這裡,還憤憤不平的握爪。

威諾皺眉,“你肚子疼他怎麼沒有送你去研究室?”

“不知道,可能當時他也很生氣吧,然後沒理我丟下我就走了。”安文斯心裡是不怪西維的,相反,他還覺得自己有點對不起他,說了傷害他的話,所以他很煩惱。

可是威諾卻不這麼想,眉頭越皺越緊,卻沒有再說什麼。

他覺得,西維肯定知道什麼,明明安文斯肚子痛的厲害卻還丟下他一個人走了,換做他們之中任何一人都不會做這樣的事。

威諾和哈格博士等人商量之後,安文斯懷孕的事遲早都會讓他知道,為了讓他有個心理准備,威諾時常會再他面前提些孩子之類的事,也會說些目前人類繁衍研究的進程,也會說男人參加實驗的事,特別提了一下男人要比女人的受孕率高,因為男人體質天生比女人強健,地域如見的環境也更有利。

安文斯起初聽,還興致勃勃的問有沒有成功的男人懷孕的案例,他以前沒見過,所以想去湊湊熱鬧,瞧瞧是什麼樣子。

威諾見他一副要看好戲的樣子,不覺有點發愁。

要是知道他自己就是那個先例,肯定鬧騰死。唉,愁啊!

本來威諾決定什麼事不干,只專心服侍懷孕的媳婦兒的時候,卻發現基地的軍隊調動頻繁,訓練也更加嚴格了,每天都在清點武器,像是有大戰要打,而且每天都會有幾波人出去偵查。

其實X-禁區裡要接的任務不多,出去狩獵較多的都是別的區,這個禁區好像是專為研究准備的地方,在哈格博士他們的研究室搬來這裡之前,這裡在做什麼研究他們就不得而知了,就算他們好奇也不可能被告知,就算他們的對雌金獅的研究也不可能告訴別人一樣,所以他們也不好奇,只管研究好自己的工作就行,只是這幾天人員調動頻繁,就連開始犯懶的安文斯都注意到了。

安文斯叼著勺子,看著食堂裡,匆匆吃完飯迅速撤離的士兵們,有的人飯還沒吃完好像是到點了,也只能匆匆的跑了。

“他們這是干嘛?”安文斯最近出現了反應,人犯懶,嗜睡,倒是沒有出現孕吐的現像,所以他自己一點也沒發現異常。

威諾天天陪著他,也一直在觀察他的反應,他吃的東西也開始挑了,不過只要他想吃什麼,威諾都會盡量給他弄來。

“可能有大的行動,這個基地駐扎在這麼危險的森林之城就已經很氣壞了,而且每天都會有幾批人出去巡邏,不知道他們在找什麼東西,不過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不然亞特蘭的元帥也不會花這心思了。”

安文斯一臉好奇的盯著他們忙碌的背影,叼著勺子,突然想到什麼,兩眼放過,“威諾,要不咱們也跟他們出去玩玩吧?”

“咳咳……”威諾一口飯堵在嗓子裡,被這句話嗆到了,他最怕的就是安文斯突發奇想想跟出去玩,果然啊!安文斯就是安文斯,怎麼都變不了。

安文斯把水遞給他,責備他,“你是小孩子嗎?吃飯都能嗆到,快喝口水。”

威諾咕嚕咕嚕一杯水下肚才好點,杯子一放就道:“寶貝兒,你千萬別有這心思,你只管好好的呆著這裡,你哪裡都不能去。”

“為什麼?天天關在這地下,我現在連太陽是什麼樣都不知道了,我快要霉掉了。”安文斯不高興的扔下勺子。

“外面很危險,你真的不能去……”

威諾還沒開始苦口婆心得勸說,就見一個小兵氣喘吁吁的跑過來,給我恩行了個禮,說團長找他。

安文斯眼珠子咕嚕嚕一轉,知道肯定有事要發生,於是屁顛屁顛的跟著去湊熱鬧了。

威諾自然不會反對他跟著,事實上很高興,只要安文斯和自己形影不離,自己就可以很好的照顧他了。

小兵領著他們去了會議室,推門進去的時候,被裡面的陣仗讓他們一愣,

會議桌兩邊都坐滿了人,團長則站在側位上急得團團轉,主位上出現一個立體成像,是一個頭發發白,滿臉褶子的老頭,笑眯眯的看著近來的安文斯和威諾。

團長見他們來了,讓人趕緊添了兩個座位,所有在座的都好奇的看著他們,特別是安文斯,他們都盯著他多看兩眼。

情況比較緊急,團長大致跟他們說明了情況。

原來他們駐守在這裡是為了燈一種動物的出現,他們稱之為“靈長變異種”這種變異動物有聰明的大腦,只要在一個區域裡出現,要不了多久,就能統治那個區域的所有野獸,成為那個區域的領袖。

這種靈長變異種非常聰明,有著堪比人類的智慧,所以一旦出現,野獸們對人類的攻擊也會帶著有組織性和目的性,這種動物很危險,他們一直等在這裡,為的就是等這種動物出現,如今終於來了,他們一定要抓住它,並帶回來研究。

安文斯奇怪地問,“真的有這種動物嗎?如果他有這麼高的智商,想要滅了人類搶地盤,之重要智慧動物大軍進攻不就行了嗎?”

成像裡的老頭,笑眯眯的說:“你們不是去過霍爾美帝國的特魯瓦城嗎?那裡為何會一夜之間失守,你們一點也不知道嗎?”

“呵……”安文斯和威諾都倒抽了口氣,他們當然記得,聽說那座城已經是死城了,逃出來的人很少,整個城都被動物大軍占領了,那些怪物是趁著夜間攻城的。

第二百四十五章 我想為你守住

老頭臉上的笑容不斷,用蒼老的聲音說:“你們應該知道了,那座城早已被動物大軍占領了,不僅如此,霍爾美特帝國的那片區域,如今已經連失了三座城,城內只有動物,再沒有人類了。”

那些動物行動之前都會很有組織性和規劃性,它們是動物,不知道為什麼要占領人類城市,起初特魯瓦城失守的時候,霍爾美特帝國還沒有太大反應,直到第二座城也失守,他們才開始緊張起來,加上沒有現金的武器和大量的能源,唯一可以做到的就是拖慢動物大軍的進城,所以這幾個月下來,才被奪取三座城,可是人類的傷亡卻是巨大的,如果不引起重視,人類很有可能會被這群畜生給滅了!

安文斯聽完這個老頭的話,表情已經變成了.口.。

他完全不能想像這麼勇猛的動物要人類的城池干嘛,它們如果要吃人類還有情可原,它們要城市又不能吃,要干嘛?

老頭看著安文斯的表情有趣,呵呵笑了兩聲,又道:“不止是霍爾美特帝國出現了這樣事,靠近東南方的捷比亞帝國也出現了動物大軍攻占城市的事,這兩國經過戰鬥得出的結論都是這群動物有領導者,他們起初懷疑是有人控制,但是經過長期監視和戰鬥,並沒有發現人類,於是猜測可能是某種動物,於是把這種動物命名為‘靈長變異種’。這種動物起源都是靠近深山和森林,面積越大,出現的幾率越高大,霍爾美特帝國之所以遭殃,就是因為東南方的那片原始森林,所以我們帝國必須提前做好准備,在這個該死的環境下發生什麼事都有可能,等了那麼久,終於出現了。”

安文斯和威諾這才明白為什麼亞特蘭的元帥會把基地駐扎在森林的正中心,原來還有這種事。

“這件事事關人類存亡,她們至今沒能抓住這種靈長變異種,所以我們無論如何都要捉住一只。異能者學院比較有實力的人已經聚集起來,正准備敢來這邊支援,在他們到達之前,需要你們先做好定位工作......”

“元帥。”威諾突然開口,那個老頭能坐在主位上,連團長都要靠邊,應該是亞特蘭德元帥沒錯了。

威諾聽了亞特蘭德的話一直在沉思,此時他不得不開口,他的話讓他想起了一件事,“元帥,帝國內可能早已出現這種怪物了。”

“什麼?!”2257639

“這怎麼可能?!”

“我們一直守在這裡的呀......”

威諾這句話,立刻讓會議室裡炸開了鍋,議論聲四起,一個個都震驚的很。

老頭兒卻目光深沉,笑容也消失了,“你見到過?”

老頭兒出聲,議論聲也停止了。

“異能者學院前幾個月派出一支隊伍去尋找能源石,領隊是一位原屬性異能者,被困在了呼壑倫山出不來,後來我帶人前去營救,最後也負傷回來,兩隊人進去幾十人,最後活著出來的只有十幾人。我們在裡面遇到了一些奇怪的現像,起初是迷路,無論怎麼往裡走就是靠近不了那座山,後來我們放棄任何指引,也不按照裡面的小路走,把人串起來,閉著眼睛選了一個方向往裡走,等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離山近了一點,之後到傍晚開始起霧,霧很大,一直到第二天上午才會散霧,而在散霧期間,我們不能休息,霧裡總會出現一小波一小波的動物來偷襲,打不過就跑,等我們放松警惕的時候又會出來騷擾,就這樣消耗我們的體力和精神力,它們的進攻很有組織性,您剛剛的話,讓我想起來,那裡是不是已經出現這種怪物了。”

所有人在聽到威諾的描述後都沉默了,有的人已經開始抬手擦汗了,看來問題確實很嚴重啊。

老頭兒的表情也凝重起來,“你見過那只怪物嗎?”

“交過手,卻沒看清全貌,它出現的時候會出現濃霧,我們是在逃出來的路上被截住的,它的能力很高,很強,我的所有攻擊力都會被它擋下......,如果不是僥幸,那時候我們不會有一個人活著出來。”

威諾想到當時的情況也會冒冷汗,當時是實在沒招了,才聯系飛行員直接將飛行器開進來,調成直線開不要因為景物變化改變方向,進來帶他們離開,這也是自殺式行為,如果成功,他們還有一線生機,如果失敗,只能一起死在那裡,索性他們運氣好,威諾給他們拖延時間,與那怪物拼命,所以才會身受重傷,而那怪物卻毫發無損。2257639

威諾登上飛行器後,他們確實是逃出來的,而且逃得很狼狽,說是九死一生一點不誇張。

安文斯在桌下默默的握住威諾的手,威諾用力反握住他,他其實早就明白威諾不帶他去的原因,如果不是真的沒把握活著回來,威諾不可能把自己單獨留下來,安文斯早已理解了他。

團長沉思之後,才問,“那座呼壑倫山,應該是和捷比亞帝國交界的山脈吧?”

“是。”

“奶奶的!不會是捷比亞帝國的怪物跑到我們帝國來了吧?!”一個彪形大漢扯著嗓子喊了這麼一句。

這種可能也不是不可能,畢竟那座山林也不是權帝國最大的,怎麼會先出現在那裡呢?

會場一片安靜,所有人幾乎都意識到一個問題,威諾那次去的時候還是三個月前的事情,在這三個月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沒人敢想像,眾人越想越覺得茫然,阻力太大了。

最後還是老頭兒打破了沉默,“呼壑倫山的事先放放,等先解決了這邊的事我們再算,一定要抓住一只靈長怪物好好研究研究,看到它到底是什麼怪物!好了,你們快去准備吧,必須要將它扼殺在成型初期。”

“元帥!”威諾站起來,眼神堅定的看著他,“如果有需要我出力的我義不容辭,但是文斯不能去,他的情況您應該了解。”

安文斯一聽,蹭的一下站起來,“我要去,我想去!”

“文斯,聽話,外面太危險了,你不能冒險。”威諾皺眉。

安文斯看著威諾,忽然笑了,語氣帶著點驕傲,“你不是也說過我是奇跡嗎?只要我參與的事,沒什麼是不可能改變的,說不定那麼久兩個帝國都沒抓住靈長怪物,我去湊湊熱鬧,這能抓回來一只也說不定。”

威諾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你別胡鬧,這不是出去玩。”

“噗......哈哈哈......!”老頭兒突然毫沒形像的笑出來,“威諾,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你是男人,就該保護他,但是!他的身份特殊,這樣的任務他必須參加,他能做到很多你們做不到的事,別否認這一點,他的作用絕對比兩個原屬性能力者要大,相信我。”

威諾皺眉,還是不樂意。

老頭兒終於認真起來,“這裡離王城不遠,我之所以選在這裡建立基地,一部分是這裡有這片大森林,另一部分則是這裡實在離王城太近了,只要這裡出現靈長怪物,並且失守沒能弄死它,那麼一旦它組織起動物大軍去攻擊王城,會有什麼後果你應該清楚。”2257639

“王城沒了,帝國人民的希望也會破滅,阿斯羅菲塔帝國也將會消滅。”

老頭兒的話不是危言聳聽,霍爾美特帝國的東南部就是最好的例子,好在那裡離他們的王城較遠,不然動物大軍已經攻占到王城了。威諾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也知道自己不能自私,可是,他就是不放心安文斯。

安文斯再次抓住他的手,期盼的看著他,換了種語言說:“讓我去吧,這裡是你的國家,我希望能守住它。”

威諾看著他,瞬間別感動埋沒了,安文斯嘴不饒人,很少會說這樣的話,如果不是礙著這裡有這麼多燈泡,他很想用力抱住他,狠狠的吻她!

安文斯說完也覺得有點那什麼,抽回手,不再看他,稍稍覺得有點尷尬。

老頭兒可是個精明人,安文斯用的雖然是外面語言,但是老頭兒仍然聽得懂。

“他有多重要,我很清楚,你放心,就算犧牲再多人,也不會讓他有閃失的。”老頭兒說完這句話就切線了,團長會意元帥的意思,安文斯有多重要他很清楚,所以一定要把安文斯的安危放在首位,捕捉靈長怪物放在次位。

散會以後,他們默默的回了住處,安文斯說了那麼矯情的話,還是覺得有點尷尬,他走在前面,威諾跟在後面,兩人一路回去了。進門以後,聽見身後的關門聲,安文斯莫名有點緊張。

“那個,我會沒......”安文斯話沒說完,就被威諾抓過來,緊緊的抱在懷裡,用力的吻他。

安文斯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說了那樣的話肯定會不好意思,所以他什麼也不說,不問,只是靜靜的抱住他。

終於得到他的回應了,威諾很開心。



第二百四十六章 院長是無賴

雖說安文斯的話讓威諾很激動,但是一想到真要帶他出去,威諾還是一萬個不放心,先不說安文斯了,就連他肚子裡的小寶寶就讓他很不放心,他急的抓耳撓腮就是想不出有效可行的辦法。

哈格博士知道安文斯要跟去作戰也很心焦,可是事關王城能否保住,如果這裡的靈長變異種抓不住或者消滅不掉,到時候絕對會威脅王城的安危,哈格博士面對國難,他沒有理由沒有資格阻止安文斯的參與,而且聽說帝國境內現在不止這一只靈長變異種,可想上面肯定是急瘋了,他們在這邊作戰,呼壑倫山那邊肯定也會采取行動的,那邊的情況到底怎樣還沒人知道,目前霍爾美特帝國的人沒有找到安文斯,交流學習的借口也用過了,總不能一直賴在這裡不走,所以他們早已回國了,據院長說,他們什麼好處沒撈著,還知道安插在王城的幾顆“釘子”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一個個都是敢怒不敢言,沒呆幾天就憤憤的離開了。

威諾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出發之前,他一遍遍的為安文斯整理裝備,就連他身上的軍裝也是威諾親手為他穿上的,行軍包安文斯要自己背,威諾哪舍得讓他出力,兩個包都在威諾身上,而且一遍一遍的囑咐安文斯,如果有不舒服一定要說,不許勉強,不許亂來,一定要跟在自己身邊......

安文斯就坐在床沿上聽著他一邊整理東西一邊嘮叨,他不知道威諾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磨人了,而且還很磨嘰。

在安文斯耳朵受到摧殘的時候,有人來按門鈴,他歡快的跑過去開門。

威諾就在後面喊,“你慢點,別跑跑跳跳的。”

門口站著的幾個人,一耳朵聽到的都是威諾的嘮叨。

安文斯一眼看到門口站著三個人,卡斯利和阿瑞克身上都穿著行軍裝,裝備和行軍包都背好了,只等出發了。

“你們......你們也去?”安文斯有點反應不過來。

阿瑞克扛著一挺非常霸氣的能源槍,得瑟的說:“當然了,我的實力有目共睹,這樣的戰鬥肯定少不了我。”2257639

“我呸!這麼久了也沒見你突破一級,你還實力,別說出去丟人了!”謝裡爾一看他那得瑟樣就忍不住打擊他。

阿瑞克漲紅了臉,急道:“我早就能進一級了,只不過是在等機會,這不沒人幫我洗血嗎?!”

“我要用機器給你洗血你為什麼不同意?只能證明你是在吹牛,你的能量根本沒到臨界點!”謝裡爾一句不饒他。

阿瑞克急的跳腳,“我這不是在等安寶貝兒給我洗血嗎?誰要用那儀器!看威諾那樣子就知道會疼死人的!我才不要!”

“有屁不放,那你就一直憋著吧!”

“你.....你你......!”阿瑞克氣得真想揍人。

安文斯聽著他們的對話愣了愣,半天才反應過來阿瑞克在等著自己給他洗血,可他之前沒有來找過自己啊,他一直以為阿瑞克離一級還遠著呢。不過相比之下,阿瑞克的進度確實太慢了,人家威諾在短短的三個月裡已經接近二級上階了,阿瑞克怎麼還沒進一級啊,他這速度真是太慢了。

不過......

安文斯衝著阿瑞克嘿嘿笑,覺得有點手癢,“其實我的洗血練得還不錯,只不過沒在活人身上實踐過,既然你到了臨界點,不如就從你開始吧?來來來,咱們現在就開始。”

“不不不......不用了,我還是等等吧。”阿瑞克嚇得抱著門框不撒手,話說,你為什麼要拿我做實驗啊?!2257639

“瞧你那出息!安文斯就算失手了也弄不死你,能請動安文斯親自給你洗血,你就偷著樂吧,還挑三揀四的。”謝裡爾鄙視他。

阿瑞克又氣又委屈,“誒你......怎麼老針對我啊?我哪裡惹到你了?”

“你的存在就已經惹到我了,哼!”謝裡爾傲嬌的扭頭不看他。

安文斯看著他們的鬥嘴,真有點懷念啊,當時在回來的路上也是,這兩個到一起就鬥嘴,而每次阿瑞克都說不過謝裡爾,每次都會被他氣得跳腳,這麼久了,看來還是沒能扭轉過來。

謝裡爾不理他,而是把提在手裡的小箱子遞給安文斯。

“這是什麼?”安文斯接過小箱子,箱子很小,方方正正的只有筆記本一半的大小,提在手裡也不重。

箱子上帶了密碼鎖,謝裡爾告訴了他密碼,安文斯你好奇的打開看,不由得張大了嘴巴。

箱子裡兩兩並排放著四顆能源石,個頭還都不算小,而且顏色也不相同,應該是不同屬性的能源石。

“這是......給我的?”安文斯驚訝,心想,這個基地可真富有啊,出手就是四顆能源石,看這分量,一顆最起碼有幾百個離單位量的能源,真大方啊!

“這是禁區給你以防萬一的,你的能力博士很清楚,這裡是四種不同屬性的能源石,說不定到時候會有不同屬性的異能者需要你幫忙,所以給你准備了能源石,當然,最關鍵的還是你自己安危,把能源石收好。”2257639

“謝謝。”安文斯快快樂樂的把小箱子遞給身後的威諾,他的角色已經從好老公變成了僕人。

“還有一件事,奧蘭也會隨著學院的異能者一起過來支援。”謝裡爾眼神有點閃爍。

“啊?!這次又不是去找能源石,把奧蘭帶過來有什麼用啊?”安文斯在前來基地准備發情期的時候,由於走的匆忙,這邊的情況他也不清楚,本來只以為會給他和威諾一間封閉式空間,安靜度過發情期就會回去,所以出發前,謝裡爾說會安排好奧蘭,結果他的安排就是把奧蘭丟給他的父親——馬澤爾院長,本來安文斯也是放心的,只要有人照顧它就行了,沒想到這次的戰鬥會把奧蘭也派過來,還支援,他一只小狗狗能支援什麼啊?!

謝裡爾有點為難的抓住臉,眼神都不敢看安文斯,含含糊糊的說:“其實......那個我那個馬澤爾有點不正常......,凡是他感興趣的東西都會拆開來研究研究......”

“哇!!!他不會把奧蘭給解剖了吧?!”安文斯直接大叫出來。

“沒有沒有,他只是覺得奧蘭很特別,就抽了它的血研究了,聽他說奧蘭確實很特別,他根本不是狗,而且在這兩個多月裡,院長他也發現了奧蘭很喜歡能源石,所以他就把奧蘭和能源石放在一起,然後就出現了一些奇怪的現像。你應該還記得剛回來不久,你曾經給我的那些粉末吧?那時候我沒研究出什麼頭緒,也沒見過那種粉沫,之後也一直在留心這種粉沫,後來院長才告訴我,那種粉沫是能源石消失後留下的殘留物,因為和奧蘭擺在一起的能源石消失了,原位上只剩下這些粉沫,所以得到這個結論。”

幾個人都驚訝的半張著嘴巴,“你的意思是......奧蘭也可以吸收能源石?”

謝裡爾點頭,“沒錯,院長也正為這件事苦惱呢。因為奧蘭很有靈性,把它突然交給院長,雖然奧蘭能理解我們這麼做不是不要它,但還是很別扭,不理人,不好好吃東西,院長看它瘦了有點擔心,就帶它去實驗室裡,然後它就挑靠近能源石的地方趴著,院長試探性的拿能源石逗它,見它很喜歡能源石,為了讓它不再鬧脾氣,就翻出好幾塊實驗用的能源石給它玩,並叮囑它不能吃下去,能源石開始在慢慢變小院長根本沒發覺,等他發現的時候還是因為奧蘭變了個樣,他才注意到那幾塊能源石個頭變小了,他覺得不可思議,就開始研究奧蘭了,等他再回過神的時候,幾塊能源石都消失了,只剩下了粉沫,而奧蘭也完全變成了另一副模樣。

謝裡爾嘆口氣,“所以啊,院長現在抓狂了,實驗室莫名其妙的‘丟’了幾塊能源石,這可不是小事,如果補不上去被查的話,可能會被帶個‘偷竊’的罪名。”

安文斯嘴角抽了抽,話說,這個院長似乎不比自己好多少啊,幾塊能源石一起消失了他才發現事情大條了,實驗室裡一次丟幾塊能源石可不是小事,何況現在能源石那麼緊缺呢。

“那.....那奧蘭到底變成了什麼樣了?”安文斯有點緊張,他不知道自己可愛的小奧蘭到底會變成什麼。

謝裡爾搖頭,“不知道,總之聽說它不是狗,現在變得威風凜凜的,以院長的脾氣,如果不是奧蘭真能幫上忙,他肯定會把奧蘭留下繼續研究,他才不是那麼大方的人呢,你最好快點把奧蘭接回來,不然被他賴去可有你哭的。”2257639

“啊?你說的是院長嗎?”怎麼說的跟個無賴似的。

謝裡爾深有感觸的拍了拍安文斯的肩膀,“你要相信我,當年他撿到我的時候,只因為我長得可愛,就死皮賴臉的非要收養我,我不同意,他就一直跟我磨了一年多,硬是把我逮回去,注冊成父親關系,你要相信,他絕對是無賴,所以有好的東西千萬別讓他招眼,不過很明顯,奧蘭顯然已經讓他上眼了。”

“啊!!!那這到底是誰的錯?!”安文斯抓狂,那可是他的干兒子,可不能被別人賴了去!

“幸好這次把奧蘭送來參戰,絕對讓它有來無回!”謝裡爾眼中閃著含光,算計著自己的養父。

第二百四十七章 孕婦?孕夫

這次的行動雖然大,但禁區也很重要,所以不會把所有兵力都調走,禁區只出動一半的人手,並且也做好了會在森林過夜的准備。

安文斯左右看看,這次謝裡爾不會跟去,他要留在禁區做研究,他去也幫不上忙,所以只有他們四個去,好久沒有一起戰鬥了,雖然少了一個人有點不圓滿,但安文斯還是覺得很興奮。

但是,他們三個的能源槍都不許安文斯碰,一個個都當寶貝一樣拿離他遠遠的。安文斯直到現在才知道,原來銀翼軍團已經用上了外來石注入能源充當的假能源石,害的安文斯還以為他們很富有呢,原來是這麼回事。

每個人身上都背著行軍包,能源槍,列隊出發,只有安文斯,行軍包沒有,能源槍沒有,唯一防身用的就是那把老舊的光合槍,還有腰間的匕首,他覺得這樣的裝備一點都不霸氣,看著別人威風八面的准備出去掃蕩,自己怎麼看都像是去打醬油的。

唉——!無奈嘆氣。

因為威諾是少校,之前也單獨作戰過,所以他們四個人不受其他隊長的管制,他們自成一體,可以自由行動,可以自由做出決定。

不過,他們倒是一起去往靈長怪物出現的地方。

他們出了總門,一路往西,沿途經過的地下基地總會有准備好的士兵出來跟他們彙合,彙合結束,算算這次出動的人手居然有兩百余人,可見規模確實不小,而從王城趕來的異能者,也快要到了。

他們一路向森林過去,沿途遇到突然冒出來的野獸,前鋒會負責消滅,後面的部隊只管跟上,現在不需要他們動手。

安文斯混在隊伍裡,更是悠閑得很。可能是以保護的姿態,安文斯的站位居然是這群人的正中間,就算外圍受到攻擊,安文斯一時半會兒也不會有事兒。2257639

這些士兵接到的命令,除了要抓住靈長怪物,另外就是要保護好這個黑發小子。

走著走著,安文斯總覺得有人在偷看他,他四下裡望了望,沒看到誰的目光,又走了一段,還是覺得有人在看他。安文斯裝作不經意的猛然回頭,正好逮住一個沒來得及收回的視線。

是個女人!

“怎麼了?”安文斯的動作太大,引起了威諾的注意,回頭也看到了那個女人。

那女人偷看被逮住了,沒有羞澀,軍人到底是軍人,她只是對安文斯笑笑,說了句,“謝謝你救了我。”

安文斯奇怪的撓撓頭,他對這張臉一點印像也沒有,只記得剛來那會兒確實救過一個女人,那什麼,可能就是她吧。

安文斯也不多想,笑了笑,“沒什麼,舉手之勞而已。”

安文斯這話一出,立刻又引來幾個男人對他投來好奇的目光,估計這些人都是一號區的,對安文斯能空手把人治痊愈的事肯定也聽說了,他們看著安文斯的目光裡滿滿都是信任,仿佛就算自己重傷要死了,只要有這個人在都能把他們救活了一樣。

這些人信賴的眼神嚇得安文斯有點不知所措,拉了拉旁邊的威諾,小聲問,“他們怎麼都在看我?”

威諾無奈的嘆口氣,“因為知道你能救活他們,你不是說了‘舉手之勞而已’嗎?說不定他們真以為,只要你抬一抬手就能救回一條命呢。”2257639

“啊?”安文斯驚訝,“哪有那麼簡單啊,我也是很辛苦的啊,浪費能量又浪費體力還浪費精神力,各種的累。”

“那你還說的那麼輕松?”威諾對他真是沒辦法了。

安文斯撓撓頭,嘀咕一句,“那不是謙虛一下嘛。”

威諾把他拽到自己身邊,叮囑他,“你記住,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千萬不要勉強自己知道嗎?不要讓我擔心。”

最後一句讓安文斯心跳加速,耳朵也有點泛紅,難得語塞,不知道怎麼反駁了,最後只能嘟囔一句,“知道啦。”

威諾不顧身邊都是人,按住他的腦袋靠向自己,在他耳邊輕聲說:“就像孕婦那樣保護好自己和孩子好嗎?”

本來這麼親昵的舉動一句讓安文斯覺得臉紅了,又聽到他這樣說,一張臉漲得通紅,一腳踢過去,威諾疼的直揉腿。

安文斯咬牙,也不敢大聲說,“你才孕婦是呢!”

“那孕夫?”威諾急忙改口。

安文斯怒了,“你想死嗎!”2257639

威諾只好投降,要知道這祖宗生氣起來很難哄。

唉,威諾無奈嘆口氣,看吧,連假設都不行,這到底要怎麼告訴他才能接受呢?

兩百號人一起出動,氣味自然瞞不過森林裡的動物,一路走來先鋒隊都沒閑著,斬殺所有擋路的東西,不管是什麼,只要活著,就要它死。

事實上,別看這次出動了兩百多人,在城市的時候還算輕松,當漸漸進入森林的時候簡直寸步難行,沒人知道森林裡現在有多少動物,總之,從他們進入森林之後,別說是腹地了,不過離城市百公裡就攻不克動物大軍的突襲了,除了安文斯周圍的一些士兵,其他人幾乎都動起手來了。

這些野獸體積龐大,就算是能源槍也不是幾槍就能斃命的,就算是槍法極准,野獸站在那裡不動讓你對著腦袋打,也需要轟幾槍才能放倒,要想讓它徹底斷氣還要再補上兩槍,所以當這些皮厚體壯的野獸都聚到一起時,麻煩就大了。

有皮厚不懼槍彈的,就跟頭野豬似的衝著人多的地方就拱過來,它可不單單想把人頂飛,它的目的可是飽餐一頓。

原本的陣型被野豬一樣的怪物給衝亂了,安文斯看著身邊警惕的小兵,他們做出了保護的架勢,安文斯有點無奈,其實他覺得不需要這樣嚴密的保護,這次他們任務為重,重點卻不是他這個人。

威諾也站在他身邊,正在冷靜的觀察周圍的戰鬥情況,發現哪裡需要支援,他就會出手幫一下,卻一步也不離開安文斯身邊,場面一時混亂不堪,到處都是槍械聲。

安文斯也盯著這場混戰看,已經有小兵陸續倒下了,他們都是普通的人類,不是異能者,也不是基因改造人,他們能用的只有手中的能源槍和軍刀,要對付這些野獸,使用軍刀還要有相對力量才能切開怪物的皮肉,最要命的是,怪物體型巨大,而小兵使用的軍刀長度卻有限,就算把刀插進了怪物的身體裡,也就像在一頭牛身上插了一根繡花針一樣,無關痛癢。

安文斯站在旁邊圍觀,越看眉頭皺的越緊,不管人類數量有多少,這樣的戰鬥一旦持續下去,人類必輸無疑。人類可不像這些怪物皮糙肉厚,力大無比,人類就算不被它們吃掉,只要怪物踢一蹄,甩一尾巴,或者撞一下,那絕對是重傷,輕則骨折,重則喪命。人類到這些怪物面前果然渺小,軍刀用處不大,能源槍裡的能源根本不夠開幾槍,就算他們背包裡有備用,那也是遲早會用完的,這樣的戰鬥簡直是單方面的屠殺!

安文斯越看越惱火,越看越眼紅,他僅僅攥住拳頭。

“啊呀——”一聲慘叫是在身後響起的,安文斯猛然轉身,發現護在他身後的一個小兵被一只個頭較小的怪物咬住一條腿拖走了!

“阻止它!”安文斯喊了一聲,已經用蓄能強對著怪物開了兩槍,威諾也先一步追上去,意在救人,倒不是要和怪物格鬥,所以幾個冰刀的劈砍,嚇得怪物松了口,往遠處躲,然後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

兩個士兵跑過去,把那個小兵拖回來。2257639

小兵年紀不大,估計只有二十歲左右,被剛剛的事嚇得不輕,臉色蒼白,被拖回來還沒回過神。

安文斯蹲下身看他的腿,讓他試著動動,還能動,骨頭沒斷,就是腿上被獸齒咬出了幾個窟窿。沒有傷及骨頭就好辦,安文斯什麼也不說,右手緩慢的拂過傷腿,已經在發力進行治療了,只不過這次的速度比以往都要快。他已經不是第一次給人治傷了,所以手法很熟練,只要不是傷到筋骨的,都算是輕傷,治療很容易,浪費的能量也少。

那小兵原本還疼的直咬牙,被安文斯拂過之後,竟然一點也不疼了,再扒扒自己的褲腿,血窟窿也消失了,他一時激動的跳起來蹦了兩下,直喊著,“神奇!太神奇了!哈哈,簡直就是救世主!”

安文斯一臉黑線看著這個小兵,果然是沒長大啊,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混進銀翼軍團的。

安文斯也沒再猶豫,盡自己所能的救助那些受傷的人,於是就形成了這種現像,只要是受傷的士兵就被抬著放在安文斯這邊,等著他救治,當然他身邊也有士兵護衛,於是被安文斯救活的人就會立刻扛槍繼續戰鬥,安文斯揮汗如雨的發揚治病救人的精神,當他一會兒工夫重復救治了好幾個人時他受不了,撂挑子,不想干了。

這樣簡直沒完沒了,受過傷來他救活,然後再去戰鬥,受傷之後再送過來,然後他再救治,然後再去戰鬥......


第二百四十八章 我的血很貴

要命了,他們進來可是為了找靈長怪物,可不是為了被耗在這裡。

安文斯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說話,也不動手救人了,這樣根本救不完。

威諾發現了,問他,“怎麼了?能量不夠了嗎?要不要能源石?”

安文斯搖頭,還在皺眉沉思。

威諾的話提醒了他,他感受了一下自己體內的能量,確實不多了,只剩一點點了,安文斯有些擔心自己會如那次那樣把能量耗盡的結果是,身體以前被能量治愈的傷再顯現,不過這次好像沒有,身上也沒有一丁點不妥。

不得不說,那次的“合力”可能是把身體裡所有能量都榨干了,所以才會出現那樣的事,如果是正常時候,能量耗盡應該不會出現那樣的事。

安文斯略一琢磨,忽然抬頭問威諾,“你能感覺到我身上的金獅吸引嗎?”

威諾被這樣慘烈的戰鬥吸引了注意,經安文斯這麼一提醒頓時愣住,而後才感覺到安文斯身上金獅的吸引,他大驚,“你把能量用完了?!快,快點補充,不然......”

說著就慌張的翻包,想找能源石。

安文斯阻止他的動作,對他搖頭,“沒事,我沒有感覺的一點異樣,能量還有一點。”2257639

安文斯忽然狡黠一笑,“就保持這個狀態就好。”

威諾愣了愣,還沒轉過彎來。

“我們進來是找靈長怪物的,可不是來打群架的,所以,只要可以避免戰鬥,都可以試試。”安文斯說著,抽出自己的軍刀。

下一秒,威諾立刻想到安文斯想干什麼,他在阻止與不阻止之間徘徊,不阻止說不定可以成功,但是他會心疼,阻止的話,他們只能繼續犧牲人類,在威諾徘徊的時候,安文斯已經站起來了,把負責人給喊了過來。

簡單的說了自己的計劃,負責人直接就是一臉的茫然,他絕對不相信安文斯說讓外圍的士兵拿著他的血,圍成圈就可以繼續前進的事。這件事就是天方夜譚,只要拿著他的血就可以不受攻擊?他以為他是誰啊?!

負責人對這個不知道什麼身份的人,在這麼危險的時候還要費兵力來保護他,已經很不滿了,好在他還有給人治療的能力,不然他就真的連保護他的心思都沒有了,當然團長的命令不可違,他也沒能來參加元帥的會議,所以對安文斯的能力還很懷疑。

“不相信的話就找人來試試吧。”安文斯知道自己空口說白話,肯定不會被相信,當然了,他的血味之前有效,不知道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演變還有沒有效,不過總要試試,一直這樣無休止的戰鬥也不是辦法。

安文斯略一沉思,決定把血滴在軍刀上,不然還真不知道有什麼可以受得住他的血不被腐蝕。

安文斯隨意招呼了幾個在身邊的小兵,讓他們拿出來軍刀來,他咬咬牙,狠心在自己的手臂上劃了一刀,然後把血滴到士兵的軍刀上,讓他們不要碰到血,就端著軍刀往前走,試試看。

幾個小兵都很奇怪,手裡拿著匕首,慢慢往前走,看著那些虎視眈眈圍著他們的野獸,說不緊張是假話。他們慢慢往前走,怪物們只是目露凶光的盯著他們,好像隨時都會撲過來吃掉他們。2257639

他們越走越近,那些怪物沒有衝過來攻擊他們,但也沒有離開,只是站在原地赤紅一雙雙眼睛,盯著慢慢走過來的幾人。

安文斯的心都被提起來了,那個負責人也緊張的看著,想看看他的血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威諾則隨時做好准備衝過來救人,一旦安文斯的血失效了,野獸必定會衝過來攻擊。

他們越走越近,幾乎都要籠罩怪物投下的陰影裡了,靠得越近,野獸越有點焦躁,最前面的兩頭開始在原地踏著蹄子,顯得很不安,當小兵走到足夠近的時候,野獸們突然暴躁的衝著他們吼了一聲,聲音震耳欲聾,正當小兵被嚇得腿軟,耳朵轟鳴的時候,那幾只野獸扭頭向後跑了幾步,然後站定,又凶惡的盯著他們看。

幾個小兵面面相覷,收到安文斯的暗示,又往前走,到了近處,野獸們再次避著跳開,然後焦躁的在一定範圍內踱著步子,像是有什麼它們懼怕的東西不敢靠近。

安文斯心中一喜,讓小兵們回來,對傻眼的負責人挑挑眉,得瑟的看著他。

負責人有點尷尬,“呃......雖然是好方法,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本事,那什麼......讓外圍的士兵都這麼干?”

安文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我的血可是很貴的,當然了,有錢也買不到,不如這樣吧,一滴血一塊能源石怎麼樣?”

負責人黑臉中,“呃......”

威諾無奈,“文斯,別鬧了。”

“哈哈......”安文斯暢快的笑起來。

開始著手往軍人的軍刀滴血,當然只是在外圍的一小部分人可以拿著帶他的血的刀,他可不想因為自己失血過多暈在這裡。威諾當然也不會讓他浪費那麼多血,只要能阻止野獸的攻擊,能讓他們順利前進就行。

可能是安文斯的血味飄散到在空氣中,那些攻擊的野獸多少有點忌憚,開始圍著他們轉,不敢再攻擊過來了。那些端著軍刀的人一個個小心翼翼的,生怕血滴在地上浪費,於是就像安文斯說的,圍成圈往前走,速度雖然慢,但沒有人員傷亡和苦戰,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負責人走在圓圈裡面,拿著電子地圖邊走邊看,他們正在往發現靈長怪物那裡靠近。一路上被一圈野獸虎視眈眈盯著也不是輕松的事,它們雖然沒有攻過來,卻一個個都做好了准備,像是隨時都會衝過來破陣,所以他們一個個都很緊張。

安文斯倒是愜意的很,現在他的金獅吸引泄露了一點,好在體內還有一點能量壓制著,沒有完全泄露,不然會暴露他所在的位置,不過這一點泄露足夠讓那些野獸懼怕,不會攻擊他,這樣似乎也不錯,至少不需要人再貼身保護了。

那麼久沒活動了,其實安文斯也想衝上去砍幾只野獸玩玩,不過看威諾那保護的架勢,肯定不會允許他私自行動的。安文斯撇撇嘴,只好打消了親自上陣的念頭,悠噠悠噠跟著大部隊往前走。

他們行了一段會停下來休息,輪流休息,然後再換。軍刀上的血跡已經干了,不用再擔心會滴下去,所以拿著也輕松不少。血跡會干,但是氣味仍在,足夠震住這些野獸。

安文斯問旁邊的負責人,“我們不是要和異能者們彙合嗎?我們一直往裡走,不等他們?”

負責人在電子地圖上點了點,“這裡,我們相約在這裡彙合。”

一直被排在最前線的阿瑞克擠過來,“哎,你說奧蘭會變成什麼樣啊?”

安文斯也很期待,他想看看謝裡爾口中的“威風凜凜”到底是什麼個模樣,他有點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它了,細細算來,確實有段時間沒見到它了,不知道它把自己忘了沒有。2257639

應該不會吧,奧蘭可不是白眼狼。

休息夠了他們繼續往前走,到下午的時候他們到了和異能者們的約定地點,他們還沒到,所以他們要停在這裡等他們。行來的途中,安文斯再次獻出了自己的血,增強了防御。

他沒有再給人治傷,他體內的能量不多了,勉強只夠給一個人治療輕傷,如果再吸收能源石,會浪費掉這麼好的機會,再次被野獸們追殺,所以那些沒來得及救治的,只能讓戰友給上點藥,粗略的包扎一下。

安文斯看了看四周,發覺人少了,他沒敢細數,一場戰鬥總會有人犧牲,只要能救活的他們都會帶著上路,實在沒救了的,他們騰出手來也會把他們給埋掉,沒人願意看著自己的戰友成為野獸的食物,實在來不及埋掉,干脆一把火燒掉,那也算是尊重死者了。

安文斯只是粗略的掃了一眼,一場戰鬥,估計就少了一二十人,這還是在他輪流治傷的情況下,在這樣的環境下,人類雖然很渺小,死亡對於現在的人類來說,簡直是再容易不過的事了,想要活下去很難。

安文斯突然覺得有點傷感,自己也是人類,為什麼直到現在才醒悟過來,需要為了人類的生存而戰,如果他早點意識到這點,估計像什麼靈長怪物估計早就被發現了吧?

他們一直等到了傍晚,才聽見叢林裡傳來簌簌的響聲看,聲音很大,根本沒有隱藏行蹤,不一會兒,就從一個方向鑽出來十幾個人,向著這邊狂奔而來,跑在最前面的是......

眾人一時都愣住了,最前面的那個,到底是什麼怪物?!



第二百四十九章 學壞的大奧蘭

安文斯也愣住了,他只看到一只雪白的龐然大物,邁著粗大的爪子,舌頭伸的長長的,一雙藍紫色的眼睛炯炯有神的盯著安文斯,一點都沒停下來的意思,直接衝著人群中的安文斯就撲過來了!

因為突然衝過來這麼大一只不明物,就連圍著他們的野獸都嚇得向旁邊跳開。

安文斯本就坐在地上休息,被這麼個龐然大物突然跳到眼前,嚇得直接跌在地上。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那怪物四肢岔開,將安文斯攏在身下,用大舌頭開始舔。

安文斯受驚過度,哀嚎一聲,“我操!這什麼玩意兒啊!”

威諾一個激靈跳了起來,都准備對這個龐然大物大開殺戒了,那怪物感覺到殺氣,只是轉臉看了看威諾。威諾被這麼熟悉的眼神一看,突然住了手,心中疑惑。

怪物見威諾停止動手了,繼續抱住安文斯開始舔,衣服沒兩下就被舔的濕噠噠的,一口口濕熱的氣息籠罩著安文斯,安文斯慘嚎一聲,“媽呀!救命啊——!”

圍在安文斯周圍的士兵們這才反應過來,一個激靈跳起來,舉槍就要射,威諾急忙阻止他們。

然後試探性的喊了一聲,“奧蘭?”

那個龐然大物一聽有人喊它,扭頭看了威諾一眼,然後繼續抱住安文斯蹭,把可憐的安文斯舔的濕噠噠以後,就開始用它的軟毛一個勁的蹭他,見安文斯躺在地上裝死,然後用比以前放大無數倍的鼻頭抵在安文斯的胸口,一下一下的壓著他,像是故意在玩他,周圍一圈張大嘴巴的人見狀,有種下巴要脫臼的感覺。

安文斯從威諾喊出“奧蘭”那聲開始就呆住了,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中無法自拔,他可愛的干兒子,可愛的小狗狗,居然變成這樣的龐然大物,再也不能抱在懷裡了,再也不能背在身上了,再也不能拉著它圈著脖子裡當圍脖了……

傷感中的安文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大奧蘭不高興了,鼻子抵他沒用,然後就用大毛爪推他,可以看出,大奧蘭已經在小心翼翼的碰他了,見安文斯還是不動,然後爪子用力,直接把安文斯翻了個身,讓他趴在地上, 然後用大毛爪子一下一下的按著他的肩膀,慢慢往下,一直按到安文斯的屁股上,然後爪子上稍稍用力,撓了安文斯的屁股一下。

“我操!”安文斯嚎了一嗓子猛地坐起來,不滿的瞪著端坐在眼前的大家伙。

阿瑞克已經憋出內傷了,實在憋不住了,只能趴在地上,一邊砸地一邊狂笑。

“哈哈哈……,你……你也有今天……哈哈……,你居然被自己養的寵物給調戲了……哈哈……”

安文斯氣急,抓起旁邊的一塊石子就砸過去。

“哎呦!”阿瑞克捂著腦門兒,還是憋不住要笑。

威諾的一張臉早已黑透了,大奧蘭的行為讓他覺得不爽,雖然覺得吃奧蘭的醋有點那什麼,但是,奧蘭這家伙是真的當著他的面……揉了文斯的屁股!

威諾咬牙切齒中。

安文斯也黑著臉看著眼前完全變樣的大家伙,不論身長,光說這高度,如果站起來,絕對能到安文斯的胸口,媽的,它是充氣長大的麼?怎麼突然能變得這麼大,而且連眼睛顏色也變了,全身雪白,唯獨腦門上一撮黑毛,還是有形狀的,好像是……閃電?總之,就是那麼個形狀。

樣子也變得呆了,沒有以前可愛了,怎麼辦?馬澤爾院長到底對它做了什麼,奧蘭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什麼改頭換面、翻天覆地都不足以形容現在的奧蘭,完全和以前是兩個不同的物種!

安文斯好傷心啊,他已經想好回去之後要找院長算賬,原本精靈可愛的小奧蘭怎麼會變成這麼模樣,不僅如此,居然還惡劣的學會了按人家的屁股,簡直就是惡習啊!惡習!

因為奧蘭的突然出現吸引了多有人的目光,連一起跟來的十幾個異能者都被忽略在一旁。

大奧蘭見主人終於“看到”它了,也不管主人的臉色如何,總之是各種的賣乖耍寶,體型這麼龐大還如小時候一樣一開心就翻個四爪朝上,肚皮朝天,眼巴巴的望著主人求撫摸。

看著它這個樣子一起跟來的異能者都傻了眼,這祖宗什麼時候這麼能折騰了?他們可是記得在學院裡,這家伙可是院長的祖宗,捧它跟捧什麼似的,只不過這祖宗傲嬌的很,完全不把院長放在眼裡,至於他們這些學員更是入不得它的法眼。

他們都不知道學院什麼時候多出來這麼大一只寵物,而且看它的個頭和眼神,都是威風霸氣的很,哪有人敢私自靠近,雖然很多人好奇,不過也只能躲在一旁觀看。不過以這些異能者的高傲,怎麼可能被一只畜生給嚇住,他們敬畏大奧蘭也是有原因的,就因為大奧蘭在學院的名聲很響,一些自命不凡的家伙就想借著大奧蘭出出風頭,在場的十幾個異能者有幾個都親眼看見了那天的慘劇,所以他們對大奧蘭更是敬畏。

那天奧蘭在院長的伺候下吃飽喝足,在校園裡散步,然後趴在花池邊曬太陽,就有兩個不怕死的過去招惹它,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一邊吆喝一邊過去用腳踩在大奧蘭的脊背上,起初大奧蘭躺在地上沒動,那兩人就更放肆,騎到大奧蘭身上想讓它站起來跑兩圈,他們可得意了,大奧蘭爬起來之後,一個甩身將人從脊背上摔出去好遠,接著圍觀的人只聽到空氣中“劈啪”響,然後就聽見慘叫聲。

那兩人不知道怎麼回事躺在地上抽搐,身上覆著藍紫色的光,打在空氣中一陣“劈啪”的火花,他們像是觸電一樣,頭發都被電得豎起來了,不過只時間很短,然後大奧蘭昂著頭,邁著小貓步又威風凜凜的走開了,就這樣,看見它的人都躲得更遠了,沒人再敢招惹這位祖宗。

不過研究院的人過來給那兩人看過傷,說的也是被電過,問是怎麼回事,竟然沒有一個人能說清楚,因為當時事發突然,時間又短,沒人看清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次他們過來增援,院長特意囑咐他們把大奧蘭帶過來,說是會有大用。

大奧蘭很傲嬌,連瞧也不瞧他們一眼,下了飛行器就衝著森林跑過去,他們只能氣喘吁吁的跟著它後面跑,奇怪的是,一路跑過來竟然沒有受到攻擊,估計那些野獸都被威武的大奧蘭給嚇住了,所以他們只費了些體力就跑到這裡了。

安文斯看到賣乖的奧蘭還是很無奈,只好伸手過去抓著它的脖子,它最喜歡安文斯給它抓脖子,每次都舒服的眯著眼睛打著呼嚕。

威諾見這邊沒事了,才看見呆愣在旁邊的十幾個異能者,見他們一個個嘴巴張的大大的,一副震驚的模樣。

“怎麼了?”不解的回頭看看又滾成一團的奧蘭和安文斯。

一個異能者震驚的問,“那個……他們……?”

“嗯?你說奧蘭?那是他的寵物……”實際上是干兒子,威諾不忍心說。

異能者們一個個嘴巴張的更大了。

奧蘭體型變大了,反而學會欺負安文斯了,把安文斯用四肢爪子抱住在地上翻滾,安文斯的身高居然還沒有奧蘭的體型長,安文斯被晃得頭暈,氣得要爬起來,奧蘭卻不松爪,可以看出來,奧蘭見到安文斯很興奮,於是把安文斯當成“玩具”了。

安文斯暈的厲害,怒吼一聲,“掀開你的爪子!別等老子剁了你!”

大奧蘭被安文斯一吼,乖乖的松開他,可憐兮兮的趴在地上看著他。

安文斯被暈的慘了,一被放開就撲到旁邊的大樹旁嘔吐起來,安文斯很久沒吐過了,這次被奧蘭玩得過了,胃都要吐出來了。

威諾皺著眉,心想,不會這個時候有反應吧?

急忙拿水過去給他漱口,一邊給他順順氣,還責怪的瞪了奧蘭一眼。

奧蘭見安文斯這麼難受,也有點委屈,趴在地上不敢動,抬起一只爪子蓋住自己的腦袋,委委屈屈的,倒是叫人不忍心責怪它了。這裡沒人知道,奧蘭在體型變大的同時,不僅能力增長了,智力也隨著增長,所以人的眼神和動作,它多少都能看懂。

奧蘭的智力很高,這個秘密已經被馬澤爾發現了,所以他寶貝奧蘭寶貝的很。

安文斯終於止住了嘔吐,威諾讓他漱漱口,急忙翻自己的背包,出發前,研究室的三人怕安文斯在外邊出狀況,幾個人合計了一下,讓威諾偷偷帶了一些適合懷孕的人吃的東西。

威諾摸了半天,摸到一個圓滾滾的東西,涼涼的,就拿出來,是一個有男人兩個拳頭大的水果,急忙把皮給剝了,掰下來一瓣遞到安文斯嘴邊,“吃吃看,會不會舒服點。”

這一吐,安文斯整個人都軟了,臉色發白,直冒虛汗,聞到嘴邊的一瓣水果,黃橙橙的,酸酸甜甜的味道傳過來,安文斯張開嘴,把水果吃進嘴裡。果然,咬開之後又酸又甜,確實很爽口,咽下之後,胃裡也舒服點了。

還想再吃,威諾已經又掰了一瓣遞過來,安文斯一邊吃著一邊伸手要拿,接過來發現這大家伙有點眼熟,好像是……橘子?好大一個,他至今還沒見過這麼大的橘子,是變異了嗎?

安文斯好奇的擺弄手裡的大水果,沒注意到一圈人的眼睛都盯著他手裡的水果,只能干咽唾沫,他們所有人都很久沒有嘗過水果的滋味了,這僅有的一點水果都是科學院的研究產物,因為變異了,所以個頭都比平時的大,味道如何,他們都沒嘗過,自然不知道。

安文斯研究半天,看向威諾問,“這是橘子嗎?”

“是橘子,只是變異了,個頭變大了,科學院經過研究,味道應該變得也會好些。”威諾這樣說,是他也沒吃過。

安文斯咀嚼的動作慢了,看看手裡的橘子,又看看威諾,然後掰下來一瓣遞到威諾唇邊。

威諾笑了,沒有張口,“你吃,你需要多吃水果。”

“張嘴。”安文斯不依不饒的等著。

威諾笑看他,笑容裡都是寵溺,只好張嘴把橘瓣給吃了。

威諾本來就長得很英俊,只不過他總是冷臉示人,給人一種冷煞的感覺,沒想到他居然會突然露出這樣的微笑,在場的人無不震驚的移不開眼。

士兵們倒是有自己的秩序,不會亂說話,倒是過來支援的異能者們,一個個都嘖嘖贊嘆。

“芙拉妮絲公主命真好,居然能找到像少校的人,不僅英俊,而且實力也很強,真不甘心。”

“你有什麼不甘心的,人家可是公主,就該配這樣優秀的人。”

“是啊是啊,少校和公主其實也蠻般配的……”

……

他們實際上是想贊美威諾,誰知他們說了不該說的,威諾一記眼刀子甩過去,嚇得議論的人立刻噤聲,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威諾心虛的偷偷看一眼安文斯,見他還在專心的吃著橘子,表情也沒什麼異樣,像是沒聽到一樣。

希望……希望他沒聽到吧。威諾擔心的很。

安文斯低著頭,把橘子皮慢慢的剝下來,是一個完整的,拿在手裡愣愣的看了一會兒,然後一抬手,捂上威諾那張英俊的臉!

然後氣呼呼的站起來走到旁邊去。



第二百五十章 異能者們

威諾心裡嘆氣,只能繼續跟過去,他們也不能走遠,外圍可都是虎視眈眈的野獸群呢。

威諾見安文斯生氣,這裡這麼多人,有點尷尬,跟過去用後背擋著眾人的視線,偷偷拉了拉安文斯的衣袖,低聲哄他,“寶貝兒,別氣了,這件事我會解決的,這麼多人,給我留點面子吧。”

安文斯拿眼瞪他,不說話。

威諾訕訕的摸摸鼻子,“你……你也知道,這不是我願意的……”

“你還說!”安文斯也壓低聲音斥責他。

“是是,是我不對,等這件事一了,我就回去解決,到時候你和我一起回王城一趟好不好?”威諾可不想這個時候惹他生氣,生氣對寶寶不好,絕對要哄,要順著。

“你要怎麼解決?”安文斯問他。

“當然是……”直接和你結婚啊!但是威諾沒敢說出來,到現在還沒摸清文斯到底願不願意嫁給他,想到這裡威諾就有點像抓狂,他們連寶寶都有了,不結婚干嘛?!但是現在是關鍵時期,他不敢直接說。

只得道:“我自有妙法,你就不要操心了好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娶那個公主,絕對!”

威諾向他保證,看他那認真的模樣,安文斯倒是有點不自在了。

這個樣子好像自己怕他娶了公主不要自己一樣。安文斯想到這裡,耳朵居然有點泛紅了。

威諾見他這麼可愛,差點就要抱住他親上幾口了,只是他不敢,這裡這麼多人,如果他真的親了他,安文斯肯定會和他翻臉,別看他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其實臉皮薄的很。

威諾把心思都花在了媳婦兒身上,負責人在那邊安頓異能者,並和幾個隊長在商量策略和路線,這次出來目的不是為了戰鬥,而是抓住靈長變異種,只要抓到就可以撤退,所以可以避開戰鬥,也可以減少損傷。

這次過來增援的十幾個異能者中,大部分都是強攻擊型的異獸人,米拉諾夫和西維沒有跟來,聽說是被派往呼壑倫山查看去了,軍部已經對呼壑倫山展開了防御,那邊出動的人手都是軍部的人,格雷特元帥手下的至尊軍團出了一部分人,雷茨伍德元帥手下的紅魔軍團也出了一部分人,當然,異能者學院肯定也不會作壁上觀,也出了人手。

即便是平時爭論再激烈,大敵當前的時候也要一致對外,內訌可以自己解決,如果讓亡國那可就什麼都沒有了,他們一個個都是狡猾的狐狸,其中的道理比誰都清楚。

哄好了媳婦兒帶著他過去見見那些異能者,或許這些普通人對安文斯的需要沒有那麼大,但是這些異能者,安文斯的存在無疑就像他們的血液一樣珍貴。

安文斯過來的時候,他們一個個都好奇的打量他。這十幾人中,有兩個人還算是熟人,他們之前都和安文斯有過交集,甚至都想拉安文斯入伙,所以安文斯一過來,他們的眼睛就長在了安文斯身上。

一頭紅毛的那個最讓人記憶深刻,他是喬恩,是個隊長,有自己的隊伍,之前帶著自己的隊伍帶回來一直沒殺死的怪物在王城搗亂,還是威諾出手收拾掉的,因此也給學院帶來了不少的麻煩。

他那次之後也去找過安文斯,想要拉他們兩個入伙,可惜安文斯沒領情。

喬恩人雖傲慢無禮,實力確實有,他已經是第二級巔峰的異獸人了,這場戰鬥之後,估計隨時都能進入三級了。

另一個大塊頭叫塔魯,在安文斯剛入學院不久就邀請過他,不過當時任務當前,安文斯又好像“什麼不懂”,所以也就沒能成功,現在他也來支援了。

之前聽說過來支援的人都是二級以上的強攻擊型異能者,看來這個塔魯在這段時間內進步不少,當初剛見面的時候他才一級中階,現在已經進入二級了,看來慘烈的戰鬥確實能讓人進步更快。

塔魯性格直爽,見安文斯過來,問他,“你現在能聽懂菲西羅語了嗎?不用再找翻譯了吧?”

安文斯笑笑,表示自己現在能聽懂了。

喬恩冷眼瞧著安文斯,半天才開口,“你真的是蓄能人?”

“算是吧。”安文斯只能這麼說,他雖然不是蓄能人,卻擁有蓄能人的能力。

“蓄能值是多高?什麼屬性?”喬恩看不順眼所有比他強的人,所以對安文斯的語氣也不太好。

安文斯笑笑,“我的蓄能值足夠你用的,你是什麼屬性,我就是什麼屬性,所以你大可不必擔心,如果你確實需要幫助,而我恰好又能騰出手來幫你,我不會見死不救的。”

喬恩一聽這話,殺人的眼神就瞪過來,在他聽來安文斯是在侮辱他,看扁他。

事實上,威諾、卡斯利和阿瑞克都能聽懂安文斯的意思,他說的也確實是實話。

安文斯如果當蓄能人的話,他的蓄能值沒有上限,只要你有足夠的能源石給他,他的蓄能值就無止境,而安文斯體內包羅著七大屬性,任憑你是什麼屬性都不會脫離這七大屬性,所以安文斯那話也不是在自誇,事實確實如此。

關於安文斯的蓄能值上限問題,可把霍爾斯郁悶死了。之前測出來是接近五百個繆單位量的值,結果過段時間再測居然減少了,按理來說,一個人的蓄能值通過修煉可以達到一定的高度,然後就會固定,只能往前走,還沒遇到過可以倒退的,所以霍爾斯百思不得其解,最後還是安文斯自己發現了其中的奧秘,其實安文斯根本沒有自己的蓄能值,他的蓄能值就是你有多少能源石給他,他就有多少的蓄能值,總之無上限,就是這樣。

霍爾斯直到知道安文斯是雌金獅的時候,有一次想起來問安文斯關於蓄能值的問題,安文斯才大發慈悲的告訴他這個秘密。害的霍爾斯陰沉著臉好幾天,這麼簡單的道理他居然給想的異常復雜,所以他不開心了。

威諾看到喬恩眼神不善,有心保護安文斯,冷聲道:“文斯的參與可不是為你們做後援的,就算你能量耗盡也只能自己想辦法,他出來只為抓住靈長變異種,你們別搞錯了什麼。”

喬恩嗤笑一聲,“既然要他來抓靈長變異種,那還要我們這些干什麼?”

誰都知道蓄能人是弱者,他在戰場上除了起到輔助作用,可不會攻擊,讓這樣的人來抓住靈長變異種,真實太可笑了。

阿瑞克痞裡痞氣走過來,伸著胳膊掛在安文斯的肩膀上,懶洋洋的說:“老兄,他呢,現在可是重點保護對像,如果你覺得憑你的實力可以抓住靈長變異種,那好,咱們安寶貝兒就在旁邊看著,看你表現,看看元帥的決策對不對。”

“什麼……元帥?”喬恩皺起眉頭,他知道學院沒有依附任何一方勢力,是獨立的個體,能扯到元帥,自然也能扯到軍部,這讓喬恩充滿了疑惑。

威諾知道阿瑞克那張嘴藏不住事情,亞特蘭德元帥的事現在還不適合公開,所以他也不想讓人從他們嘴裡得知這些事情。於是帶著安文斯和阿瑞克走到旁邊去了,繼續和久別重逢的大奧蘭玩鬧去了。

那些個異能者可都聽到阿瑞克說的“元帥”了,他們猜測到底是格雷特元帥還是雷茨伍德元帥,不過威諾的身份擺在那裡,他們理所應當的以為是格雷特元帥的人,參與這件事,估計也是格雷特元帥為了從中撈到好處吧?

這也不怪他們會想歪,就憑安文斯和威諾的關系,而格雷特元帥又是威諾的親生父親,哪有不胳膊肘往裡拐的,所以這頂帽子無緣無故的被套在了格雷特元帥的頭上了。

負責人見他們關系微妙,也很無奈,這些人雖然稱得上是帝國的利刃,卻稱不上是戰士,沒有一點紀律性,各有各的想法,各有各的榮譽,他們想的大多都是自身,這就是和正規軍最大的不同,正規軍執行任務的首要任務就是把國家利益放在首位,你要這些一盤散沙似的異能者有這樣的決心估計很難,所以負責人也不想參與他們之間的爭鬥,只要他們在打起來的時候能幫上手就行了,其他再不奢求了。

負責人拍拍手,走到人群中央,大聲說:“今晚原地休息,明早出發。”

只要稍微有經驗的人都知道,夜裡在森林裡瞎逛是最蠢的做法,只有呆在遠處等待著天亮才是最理智的。

之後負責人就要安文斯“加固”一下防御圈,安文斯這次可算是出大血了,只好又灑了一圈血,天色已經漸晚了,大家吃完了干糧輪班值守,其余人原地休息,好養足精神第二天行動。

安文斯現在身上散發著金獅吸引,對這些野獸有震懾作用,其實不用被保護在人群中間也沒事,不過團長又命令,一定要保護好他,所以負責人也沒辦法,只能執行。



第二百五十一章 詭異的場面

森林裡的夜晚有多冷,安文斯他們都深有體會,算算,去年在原始森林兜兜轉轉好像也是這個季節,到了晚上確實很冷。不過這次不用怕了,因為有大奧蘭!

大奧蘭蜷在人群中央,大尾巴攏過來,安文斯和威諾自然而然的趴在它身上睡覺,毛茸茸的,很暖和,羨慕的一圈人都很眼饞。阿瑞克和卡斯利忍了忍,還是覺得太冷了也湊過去,阿瑞克動作慢了,居然沒搶著地方,好位置都被他們三個給占領了,阿瑞克把心一橫,直接撲到大奧蘭身上,准備躺在他身上睡一晚。

阿瑞克說不緊張是假的,他怕大奧蘭不給面子把他給甩下來,好在大奧蘭和他們都熟悉,只是抬頭看了看他,繼續放下腦袋,眯著眼睛睡覺。阿瑞克美滋滋的趴在暖烘烘軟絨絨的白毛裡睡覺。

這下更是讓一群人羨慕嫉妒恨了,他們的條件實在太好了,他們只能睡著硬邦邦的地面,又硬又冷,和他們的條件真的不能比。

安文斯可不管這些,躺在大奧蘭毛茸茸的肚子上,身上蓋著大奧蘭的大毛絨尾巴,就像蓋了一床大被子一樣暖和,旁邊就是威諾和卡斯利,他頓時覺得很有安全感,動了動,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呼呼睡起來。他完全不用在乎什麼警醒不警醒,他知道威諾、卡斯利和阿瑞克都在身邊,就算他睡死了,也不會有危險。

森林的夜晚一點也不安靜,風吹的沙沙聲,野獸行走時的簌簌聲,時不時再傳來個獸吼聲,想要睡得安穩也不容易。圍著他們的那些野獸也都站累了,有的見吃不著已經離開了,有的還很執著的守在旁邊,尋找機會進攻。

安文斯睡得還算安穩,也確實睡著了,卻在半夜的時候被一股莫名的壓迫感驚醒了。那種感覺,比初見威諾時還強烈,甚至比在海上遇見海王獸還要猛烈,這種從腳底升上來的壓迫感直接壓迫著他的神經,讓他忍不住屏住呼吸,心髒也被擠壓的很難受,他以為自己在做夢,掙扎著從睡夢中醒過來,睜著眼睛愣了半天,才猛然覺得面部一寒。

他嚇得驚喘一聲,謔的坐起來!

奧蘭也像是發現了什麼,抬起頭來,盯著一個方向發出低低的警告聲,可能是擔心身上睡著的人,才沒有站起身。

安文斯突然坐起來,威諾和卡斯利也立刻醒了。

“怎麼了?”威諾見安文斯很緊張,呼吸也不穩,再聽奧蘭似乎也很警覺的低鳴。

安文斯警惕的看著黑洞洞的森林裡,他們在人群裡點了幾堆火,既可照明也可取暖,所以他們周圍都是亮的,人群之外卻是黑漆漆一片。

“有東西在這附近,很強!”安文斯咽了口唾沫,他很緊張。

威諾、卡斯利和阿瑞克都慢慢的站起來,警惕的注視著四周,奧蘭也跟著站了起來,警惕的觀察這周圍。

他們的動靜驚醒了其他人,一個個見他們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都緊張起來,能源槍都抓在手裡,隨時准備戰鬥。

安文斯渾身發寒,默默在心裡判斷著這種壓迫屬於幾級,他們戰勝那東西的可能性有多大,可是越算越心寒,他的手都開始不由自主的發起抖來。

現在逃跑還來得及嗎?不,不行,一旦逃跑肯定會被那些野獸追擊,到時候定然死傷無數,可是,可是如果不走,萬一那東西發動攻擊,他們也只是死路一條。

異能者、負責人和幾個隊長都聚攏過來,他們並沒有發現任何異樣,不過見這氛圍很緊張似的,壓低聲音問,“發現了什麼?”

安文斯表情凝重,語氣低沉,“有東西在這附近,很強。”

“你怎麼知道?”一個異能者顯然對安文斯的話持有懷疑態度。

阿瑞克對這樣的人很不屑,“他能感覺到危險,不然你以為,憑我們在還不是異能者的時候,怎樣從原始森林活著走出來的?”

那人被堵得臉色一僵,無話可說。

威諾見安文斯的表情就知道絕對是強敵,“有多強?打起來我們勝算有多少?”

安文斯緩緩搖了搖頭,一字一頓的說:“沒有勝算。”

幾個聽到的人都倒吸了口涼氣,被嚇得不輕。

喬恩卻嗤之以鼻,“聯合我們所有人都沒有勝算,若真有這樣的怪物,我看我們也不用抵抗了,等著滅亡吧。”

“你……你是危言聳聽的吧?”一個異能者緊張的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安文斯不與他們爭辯,現在說什麼都沒用,眼下最要緊的就是怎麼才能活下來。

威諾沉思著,一直沒有說話的負責人問道:“是……靈長變異種嗎?”

幾個人都是一驚,不會這麼快就來了吧?而且還是半夜裡。

“呵,來得正好,省的我們去找它了!”一個異能者語氣狂妄。

安文斯最怕這樣的人,分不清力量懸殊,各個都以為自己最牛,到時候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安文斯不得不再三強調這個東西的強大,“如果以威諾的實力作為標准,威諾的實力是1的話,那麼剛剛那東西可能到達了15,也許更強。”

周圍再次傳來吸氣聲,威諾在他們眼中已經強大到神一般的存在了,也就是說,和那個東西戰鬥,就意味著要和15個威諾這樣的實力過招,或許更多個威諾這樣的實力。

所有人都陷入了恐慌當中,他們不敢聲張,不想讓小兵們知道自亂陣腳。

一個異能者氣急,怒斥了一聲,“你少嚇唬我們!什麼樣的怪物就讓它出來練練,再厲害也不過是只畜生!”

這聲音絕對不小,讓周圍不明所以的小兵們都面面相覷。

安文斯不悅的皺眉看他,突然,那種徹骨的寒意再次襲來,速度很快,急忙喊,“來了!小心……!”

安文斯的話還沒喊完就被一股力道彈開,在彈開的瞬間他感覺到身後有一股扯力,接著摔進一個毛堆裡,然後整個人都像被一團毛茸茸的東西給包圍了,不疼,卻受了不小的驚嚇。

安文斯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跌在奧蘭的懷裡,顯然是奧蘭在危險時刻故意護著他。

其他人可沒有他這麼好運,剛剛還站在一起的幾個人都被一股力量撞開,四散飛去,被摔得很慘。

威諾在感覺到危險的時候已經太遲了,根本來不及防御,也來不及保護安文斯,連他這樣的人也會被撞出去,何況是別人!

正當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一聲尖叫拉回了他們的神智。

安文斯定睛一看,頓時嚇得三魂少了七魄,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剛剛他們站著的位置上,只有一具屍體趴在地上,讓人恐懼的是,他的頭沒有長在脖子上,而是被生生的摘下來,並且安安穩穩的擺在了屍體的脊背上,擺的很正,像是某種儀式,可能是速度太快了,屍體的主人自己也沒發覺腦袋就被摘下來了,眼睛還睜著,似乎眼睛裡的光彩還沒散去,而那顆腦袋的視線和角度則正對著安文斯,像個活人一樣盯著安文斯看!

而剛剛那聲尖叫,正是離安文斯不遠的一個女兵的聲音,這樣的詭異的場面任誰都受不了。

安文斯也被嚇得不輕,大腦一片空白,腿腳發軟,連站也站不起來,只剩下大口喘氣了。

安文斯臉色蒼白,眼睛卻直直的與那人頭的雙目對視,他像是中邪一樣,明明被嚇得不輕,卻移不開視線。

威諾從旁邊撲過來,一把抱住他,將他的臉按向自己的懷裡,“別看,別看。”

阿瑞克和卡斯利也跑過來,一眼看見那顆頭的視線,阿瑞克被嚇得驚呼,“娘啊!這是什麼鬼東西?!”

其實他們都認得,那顆人頭是剛剛那個口出狂言的異能者的,他稱那個東西為“畜生”,於是被攻擊,死的人單單就是他。

死人他們倒是見了不少,只是這麼詭異的畫面真的是瘆的慌。

阿瑞克提起旁邊一個不知誰的地鋪扔過去,將那屍體和詭異的人頭蓋住,不然總會讓人產生一種錯覺,那個人頭是活的,那個人也沒死,操啊!要瘋了!阿瑞克抱著胳膊揉了揉,一身雞皮疙瘩。

卡斯利走過來,見安文斯被嚇得不輕,“怎麼樣?沒事吧?”

安文斯緩了好半天才緩過勁來,他從威諾的懷裡出來,喘著氣,搖搖頭,問威諾,“看清是什麼東西了嗎?”

威諾也搖頭,“沒有,速度太快了,根本什麼也看不見。”

面對有形的敵人他們或許還不怕,特別是這種神出鬼沒的東西才讓人感到懼怕,這麼輕易就死了一個人,而且連攻擊者是什麼東西都沒看見,這確實讓人感到恐懼。

幾個人再次圍過來,這次相信確實有東西在這附近,他們都不敢再有懷疑,對安文斯充滿了期盼,一個個都壓低聲音跟做賊似的詢問怎麼辦,他們都不是傻子,那個東西似乎真的能聽懂人說話,誰罵它它殺誰,他們也隱隱覺得,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靈長變異種?聽說這種怪物有智慧,而且很聰明,所以能聽懂人說話也不奇怪吧?

但他們又寧願不是,因為若真的是靈長變異種,那他們根本沒有勝算,不可能抓得住的。



第二百五十二章 奧蘭的能力

安文斯低頭沉思,那個東西只有在靠近的時候他才能感覺到,現在又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

他走過去,從另一側掀開被蓋住的屍體,地上的泥土已經被血浸染的濕黏黏的,安文斯看了一下脖子處的傷口,應該是脖子先被折斷,然後才硬生生的摘下來的,那傷口皮肉粘連的那樣不規則,明顯是被大力撕扯下來的,再看那顆人頭,上面並沒有抓傷的痕跡,難不成那東西長得不是爪子嗎?一般動物的爪子應該沒有那麼好用吧?

安文斯在看的時候,威諾也跟在旁邊,他們對視了一眼,估計是想到同一個地方去了。

負責人意見被這麼詭異的敵人弄得冷汗直冒,連在場的最強的威諾都沒看見攻擊他們的是什麼東西,那到底還有誰能打得贏這個怪物?!

他已經在考慮要不要撤退了,可是就算撤退,現在他們還能走得了嗎?他們顯然應經被盯上了。

現在根本無法逃走,所有人都緊張的盯著黑漆漆的森林,他們就像待宰的羔羊,對這樣強大的對手居然毫無辦法。

安文斯的心髒被揪緊,果然,他們還是太弱了。

這裡除了他能感覺到那東西的靠近,就只有奧蘭了,安文斯忽然意識到奧蘭的本事見長,以前他沒發現奧蘭有什麼特別的,只以為它喜歡能源石所以對能源石有感應,不過這次見它,安文斯覺得事情似乎不是這麼簡單的,單從奧蘭的體型和聰明就不是一般動物能有的,那它到底是什麼?

奧蘭見安文斯在看它,很有靈性的走過來,擠開圍在他身邊的人,用腦袋蹭蹭安文斯的胸口,安文斯輕輕摸著它白色柔軟的毛,若有所思。

奧蘭睜著一雙藍紫色的眼睛看看森林深處,又扭頭看看身邊的主人,然後又看看森林,滿是警惕。

安文斯還在沉思,只覺得背後一寒,他猛然轉身,喊道:“來了!後面!”

早已站在他身邊的威諾,第一時間將他護在懷裡,同時快速制造出一個巨大的冰牆,將附近五步之內的人都圈在冰牆內,因為捕捉不到攻擊者的身影,只能這樣防御。在他制造防御的時候,周圍的慘叫聲讓人心寒,在防御冰牆繞了一圈就要交合的時候,卻被一股外力,“砰”的一下撞得粉碎,好在防御圈裡的人沒有被傷到,再看外面的人,已經倒了一片,血腥味在空氣中散開。

還活著的所有人此刻都面如死灰,第一次攻擊顯然是給的警告,只殺一人,這一次,僥幸活下來的只有一半人了,剛剛都還活生生的人現在都變成了冰冷的屍體,而這一半人中,還有一小部分的人是受到威諾的保護才勉強活下來的。

阿瑞克拽著頭上的毛,哀嚎一嗓子,“這到底要怎麼打?連個鬼影子都看不見,媽的,真是見鬼了!”

安文斯快速喘了口氣,看著附近橫七豎八躺著的人,焦急、難過、憤怒,他緊緊的攥著拳頭,卻發現自己似乎拿那個東西一點辦法也沒有,很顯然,那個東西一點也不怕他的金獅血,應該不是普通的野獸,不然沒有不怕的道理。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定要想出辦法才行,不然他們都要死在這裡,他不要,他不想再看見人死了,一定要想出辦法。

他在原地焦急的踱著步子,低頭沉思,所有人都期盼的看著他,他們都清楚死亡的臨近,說不定下一次死的就是自己,說不恐懼是假話,沒人想死,他們那麼努力的活下來可不是為了死在這裡!

他們的臉色都很難看,特別是前來支援的異能者,他們剛來這裡沒幾個小時就發生這樣的事,他們曾經為自己是異能者感到驕傲和自豪,沒想到現在卻因為自己的能力送來這裡被屠殺,他們怎麼可能會乖乖認命。

一個異能者終於爆發了,怒吼道:“媽的!這簡直就是屠殺!老子不干了!誰愛干誰干,老子退出!你們誰要跟我走?我們殺出這裡,不能再在這裡坐以待斃了!”

後來的幾個異能者也都動搖了,就連一些小兵都想跟著他離開。

異能者帶頭,轉身就要離開,安文斯一把拽住他,“你們現在不能走,森林裡很危險,會死在裡面。”

異能者甩開他的手,怒目而視,“等在這裡就不死了嗎?!聽說你不是很厲害的嗎?怎麼關鍵時刻一點用也沒有?你倒是好好保護這些人,不讓他們繼續死啊?!”

“住嘴!”威諾立刻以保護者的姿態擋到安文斯面前。

那異能者簡直被嚇瘋了,他不想死在這裡,看到威諾更是發了狂。

“你也是,你不是很強的嗎?聽說是帝國最強的原屬性能力者,為什麼沒能力阻止這樣的場面?你的能力哪裡去了?還是你們通通只是徒有虛名?!”

惹威諾生氣絕對不是明智之舉,異能者被毫不費力的推了出去,直接就丟在不遠處的屍體上。

“你想去送死自己去,不要拉著別人!”威諾發怒。

見安文斯愣愣的站在原地,柔聲安撫他,“沒事,別急,慢慢想辦法,我相信你。”

阿瑞克也站出來說話,仍然帶著吊兒郎當的口氣,“嫌命長的就走吧,就憑你們如果能走得出去老子就是孫子!不信你試試,如果連安都救不了你們,那麼就不會有人能救你們了。”

卡斯利叼著煙,慢悠悠的抽著,就算死在這裡,也不能把煙癮給忘了。

剛剛蠢蠢欲動准備離開的幾人又都猶豫了,那個帶頭的氣得額上青筋暴突,他知道一個人很難走出這裡,本想勾幾個人一起,路上也好有個照應,沒想到他們這個時候都猶豫了,簡直是蠢透了!

安文斯一直皺著眉,想著解決的辦法。

奧蘭見主人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它有點著急,緩步踱過來,哼哼唧唧的拿腦袋蹭安文斯,見主人不為所動,直接拿腦袋去頂安文斯的手,一下不行就頂第二下,總之就想把安文斯的手搭在它的腦袋上。

安文斯愣了愣,一般奧蘭如果有特殊的動作肯定是想表達什麼,可惜它不能說話,只能示意你。

“奧蘭?”安文斯還是不明白它的意思。

奧蘭抬頭看了看安文斯一臉的不解,想了想,後退幾步,站到沒人的地方,突然眼神一變,渾身的白毛炸開,有一層藍紫色的光劈啪作響圍繞在它周身,那光在黑夜中顯得更是刺眼。

它像是故意展示給安文斯看的,表演過之後,又顛顛的跑過來,再次拿腦袋頂著安文斯的手。

安文斯直接愣住了,半張著嘴半天反應不過來。

威諾也很驚訝,不過他的反應比安文斯快,“奧蘭身上的是……雷電?”

安文斯猛地從震驚中回神,雷電,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那麼奧蘭體內應該有能量,不然不可能有這樣的能力。急忙用手按牢了奧蘭的腦袋,閉上眼睛,想要感受一下他體內的能量核。

當他看見奧蘭體內的能量核時著實吃了一驚,能量核確實有,卻不像人類那樣只有一個能量核,奧蘭體內有兩個能量核,一個能量核泛著藍紫色的光,一個能量核是綠色的。

怎麼回事?為什麼是兩個?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有兩種屬性的生物,正常來說不都是一種的嗎?

這個時候已經沒有時間多想了,安文斯急忙撤了手,嚴肅的看著奧蘭,“你想讓我配合你?”

奧蘭舔了舔安文斯的手,應該算是猜對了吧?

“你能防御住那東西的攻擊?”安文斯又問。

這回奧蘭沒有動,只是定定的看著他,估計連奧蘭自己也不確定可以做到,所以只能試試了。

安文斯想了想,對威諾說:“把能源石拿給我。”

“幾顆?”威諾問著,手下沒停。

“都給我。”安文斯已經有了主意。

威諾對安文斯的判斷沒有懷疑,打開那個小方盒,把四塊能源石都遞給安文斯,他沒有多余的解釋,而是以最快的速度把四顆能源石都吸收進體內,然後緩了緩,讓能源轉化成能量,再睜開眼的時候眼神也變得堅定起來。

“還活著的人都聚到一起,快!”

那些人為了活命哪還管那麼多,剛剛他們親眼見了四塊能源石消失在安文斯的掌心裡,還有這只大寵物,身上居然會劈啪響,現在保住性命是第一要務,所以也不管了,只聽安文斯的吩咐就行了。

他們都站好了位置,奧蘭站在最前方,安文斯跟在它身邊,他要協助奧蘭抵擋攻擊,奧蘭似乎也是信心滿滿站在最前面,但是這裡的地理位置實在不佳,奧蘭就算能守住一個方位,卻守不住三百六十度的方向,他們現在背後急需有屏障,才能一門心思的專門對付那個東西。

負責人掏出地圖,在上面快速的點、劃,終於在最近的地方找了一處密林區,那裡的樹木長得很粗,幾人合抱都未必能做到,原有的空隙早已變得很狹小,一棵連著一棵,儼然成了一處天然的屏障。

他們快速向那個地方撤離,只要能保住背後,奧蘭、安文斯和威諾就能為他們守住前方。



第二百五十三章 奧蘭大開殺戒

值得慶幸的是,在移動的過程中沒有受到那東西的襲擊,卻有幾只野獸試圖靠近,卻被奧蘭一呲牙嚇得不敢上前。

奧蘭的存在就像一群野狗裡的那頭雄獅,野狗對雄獅的畏懼是天生的,奧蘭此刻當的就是那個角色,而且很成功。等人都撤退到指定地點,奧蘭猛地向前一竄,把那幾只蓄勢待發的野獸嚇得扭頭就跑,它才漫步回來。

安文斯見現在的奧蘭這麼威風,就像看著自己的兒子長大了一般,欣慰的摸著它的軟毛。

安文斯決定和奧蘭一起防御,剩下的空檔就交給威諾了,不管是什麼,先把今夜熬過去再說。

他們經歷了兩輪攻擊,死傷過半,現下沒有一人有困意,一個個都精神緊繃,高度緊張。安文斯、威諾和奧蘭站在最外圍,阿瑞克和卡斯利跟在他們身後,想著必要的時候可以搭把手。

他們都做好了准備,卻一直沒有等來下一輪的攻擊,在精神高度緊張下這樣等待,無疑會使人疲憊。安文斯摸不透那只怪物到底想干什麼,是一直等著時機還是在等著他們疲勞再進攻,可是第二次進攻的時候它完全沒有顧忌那麼多,難道是現在是顧忌奧蘭?安文斯不得而知,只知繼續這樣下去,他們繃緊的神經絕對會松懈,再被攻擊肯定難以防御。

他們幾個人聚在一起商量,那些個支援的異能者也都老實了,不想死的話現在只能聽安文斯和威諾的安排,安文斯小聲吩咐負責人,如果一會兒得手後,就立刻派異能者蜂擁而上,爭取一次抓住這只怪物,他們幾乎肯定了,智慧這麼高,實力這麼強,如果不是靈長變異種還能是什麼?所以他們卯足了勁一定要抓住這個東西,這樣他們出來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真的能成嗎?萬一……”這些異能者顯然被這只怪物嚇破膽了,他們可沒有勇氣主動去招惹。

“這次機會難得,如果這樣都無法抓住,那麼天亮後我們也就可以回去了,再耗費在這裡也只是送命。”安文斯說的是實話,連靈長怪物親自靠近都無法抓住,如果它跑了,他們想找,談何容易,就算真的找到了,也未必能抓得住,最後結果還是一樣的,所以不妨試試這一次抓住它!

安文斯看了看威諾,又摸了摸奧蘭,“我來引它出來。”

威諾阻止他,“不行,我來。”

“沒關系的,就算它真的當我是目標,有奧蘭在旁邊,加上我的血,量那怪物沒法對我怎樣。”

他這邊安慰威諾,那邊就開始扯著嗓子罵,把什麼難聽的話都罵了一遍,更把那靈長怪物罵的豬狗不如,蠢得跟驢似的,能力也弱爆了,一點沒有自己的寵物強。一席話罵下來,身邊的人都冷汗直冒,心想這小子真是嫌命太長了,剛剛那個異能者只是說了那東西是畜生,就被摘了腦袋,安文斯直接站在那裡罵了五分鐘,直到罵累了才停下來。

豎著耳朵聽聽四周,只有風過的沙沙聲,和遠處野獸的鳴叫聲。屏住呼吸,再次等待,居然還是沒有半點反應,難道真的走了?

他們的心情可是復雜的很,既希望那東西走,又不希望它走,正在糾結的時候,那熟悉的壓迫感再次襲來。

“來了!”安文斯喊了一聲,奧蘭已經擺出了陣勢,這次他們不用費心思防御背後,只管顧著前面和左右就行了。

由於那個東西的速度非常快,在安文斯說出“來了”的時候,奧蘭已經開始發力,藍紫色的光芒頓時充斥全身,然後猛地向周圍擴散,形成一張交織的雷電之網,防御各個方位,實力之強,能量之雄厚,讓所有人都驚呆了,就這樣把人類全部護在了裡面。

那東西速度確實很快,奧蘭剛剛拉開雷電防御,正前方就傳來耀眼的火花,伴隨著劈啪作響,顯然是有什麼東西撞在了防御網上,隨之而來的是一股焦味。

眾人心頭一喜,想著終於傷到它了,就想像預設的那樣衝出去抓住它,可是奧蘭卻仍然堅持防御網,沒有撤回,與此同時,它壓低了大腦袋,喉嚨裡發出低吼,一副准備進攻的姿態。

撐起這麼大的防御網,對能量的消耗是巨大的,周圍的防御網也在漸漸暗淡,縮小,而奧蘭卻緊盯著前方的黑暗,顯然,那只怪物可能就站在前方不遠處,卻脫離了安文斯的感應。

奧蘭能量損耗巨大,無奈只得撤回防御網。

安文斯單手按在奧蘭的脊背上,把體內金屬性的能量一股腦通過右臂傳輸給奧蘭,由於傳輸的過猛,整個右臂跟要裂開一樣的痛,安文斯不得不咬牙苦撐,現在能和那怪物一較高下的只有奧蘭了。

奧蘭得到了強大能量補充,猛地竄出去,嗖的一下就消失了,速度快的讓人不敢相信。

安文斯正愣神的時候,前方傳來了野獸的撕咬聲,同時奧蘭身上的雷電劈啪作響,伴隨著微弱的閃光,他看見了奧蘭正和一只個頭比奧蘭要小的某種東西撕咬,它們的速度都很快,刷的一下在這邊,刷的一下就到了相反的地方,那簡直就是瞬間移動,沒想到奧蘭居然能跟得上它的速度。

兩只獸的撕咬聲此起彼伏,每個人都聽的心驚膽戰,安文斯擔心奧蘭,擔心的不得了,知道感覺到一股寒意,才猛的驚醒。

“威諾!”

威諾早已在准備,發動全身的能量,迅速制造出一面冰牆,有什麼東西“嘭”的一聲撞在冰牆上,這次冰牆沒碎,一方面是威諾用了全力,另一方面,這次的撞擊力度似乎比上次小。

等了好半天,外面沒有動靜了,撕咬聲也停止了,安文斯感覺了一下,那只怪物似乎走了。

幾個人大著膽子繞出冰牆去看,只看到奧蘭一瘸一拐的走回來,有人開了能源手電,周圍都亮起來,安文斯看到奧蘭雪白的毛上一團一團黑色的痕跡,嘴角也在往下滴著血。安文斯一陣心疼,疾步過去,抱住奧蘭的大腦袋,用力揉了兩下,開始給它治傷。

能量進入奧蘭體內才發現,它的能量沒有用完,身上也沒有重傷,只有幾處咬傷和抓傷,治起來很容易。

等他料理好奧蘭的傷,威諾喊他過去看。

有人拿著能源手電照在冰牆上,那裡應該是剛剛被怪物撞上去的地方,有一攤血,地上也灑了點點血跡。

安文斯愣了一下,看向威諾。

威諾點點頭,“那東西好像受傷逃走了。”

負責人一聽受傷了,正是大好的機會,急忙說:“我們趁機追過去,然後一起抓住它。”

安文斯和威諾卻同時搖頭,憑那東西的速度,一眨眼就不知道消失到哪裡去了,他們怎麼可能追的上,還不如等到天亮,循著血跡再去找。

眾人想想也是這個道理,於是在原地休息,等著天亮。

經此一役,奧蘭的存在價值就是他們的救命符,一個個都跟伺候什麼似的過來獻殷勤,什麼好吃的都送來給它吃。可是奧蘭傲嬌的很,那些食物連看也不看一眼,而且很嫌棄的用爪子扒拉到一旁,自己窩在安文斯旁邊繼續閉目養神。

奧蘭挑食的毛病,安文斯可是最清楚的,讓那些小兵和異能者不要客氣,食物自己收好,他們可能還要在森林停留兩天,不能沒了食物,況且以奧蘭的挑食程度,也不會吃這些硬邦邦的東西。

等待天亮的過程中,大家都沒有睡著,似乎都在等這抓到那只怪物,為死去的戰友們報仇。

安文斯靠在奧蘭身上,奧蘭正在嫌棄的舔著身上黏在一起的毛,有它的血,也有那東西的血。威諾倚在安文斯身旁,擔心安文斯的身體,時不時的問一句有沒有哪裡難受。

“我沒什麼事,倒是你,能量損耗不少,抓緊時間調息修養。”就算他能為威諾補充能量,也不如他自己恢復的能量好,自己的東西和外來的東西,怎麼都會有差別的。

聽見安文斯關心他,威諾樂得合不攏嘴,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在他臉上偷親了一口。

安文斯嚇了一跳,拿眼睛瞪他。

半天身後才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我看到了哦。”

安文斯再轉臉,就看到阿瑞克嬉皮笑臉的樣子,見他看過來,得寸進尺的道:“要不讓我也親一口吧?”

威諾的眼刀子甩過去,安文斯只是給他一個白眼。

阿瑞克立刻推推旁邊的卡斯利,“你看他們像什麼?這不還沒結婚呢嗎,就這麼一起欺負人。”

卡斯利不聲不響的來一句,“你敢親他,不怕謝裡爾知道?”

“……”

卡斯利的一句話,讓安文斯和威諾都愣住了,阿瑞克卻突然被咬到尾巴似的蹦起來,指著卡斯利,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你你……你別亂說話啊,我我我和他什麼關系也沒有,我們是清白的。”

卡斯利聳聳肩,撇撇嘴,“我可什麼都沒說,你在緊張什麼?”

卡斯利這話一出,安文斯“噗”的笑出來,阿瑞克這明顯就是心虛才會反應過度。

威諾也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阿瑞克急了,“誰誰誰和那個毒舌的家伙有關系啦!之不過長得可愛一點,別的沒有一點優點,性格又壞,嘴又毒,對我又特別不好,我怎麼可能看上他!”

“噗——!”這下連威諾都破功了,這是不打自招了啊。

阿瑞克一張帥氣的臉憋得通紅,最後矛頭一指,向卡斯利那個看好戲的家伙開火!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事,你和那個阿斯秘聯絡,談情說愛的不要太甜蜜,是不是當時的余情未了啊?”

“咳咳……”卡斯利正在抽煙,被阿瑞克突然這麼一句給嗆到了。


第二百五十四章 復合屬性能源獸

安文斯和威諾面面相覷,他們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居然發生了這麼多事嗎?

安文斯突然想起來,不是他讓卡斯利聯絡阿斯的嗎?還是說他們之間一直就有聯系?安文斯狐疑的看著咳嗽的卡斯利。

卡斯利確實和阿斯有聯系,但只是單純的問候情況和拜托他打聽關於外來者的下落,並沒有阿瑞克說什麼“談情說愛”,雖然······雖然阿斯也說過想他什麼的,但他完全沒放在心上,他怎麼可能和那個男人有什麼?根本不可能!

任憑卡斯利臉皮再厚,被他們三個用這樣審視的眼神看著也渾身不舒服。

一巴掌招呼過去,阿瑞克被

打得嗷嗷叫,卡斯利做出生氣的樣子,“你腦子是不是被謝裡爾整壞了?我聯絡他是有正是,你再亂說看著我會不會修理你?”

安文斯看著卡斯利沒有說話,當著威諾的面說出來肯定會讓他難看,明明讓威諾替他找人,現在又暗中讓阿斯幫忙,那無疑是對威諾的不信任,所以保持沉默的好,有機會單獨問問卡斯利。

第二天天剛亮,大家都准備啟程了,奧蘭的鼻子很靈,由它引路,一路尋過去。

安文斯和威諾卻在負責人和幾個隊長商量,把大部分兵力派回去,他們之中有不少受傷的人,跟著一起到森林深處無疑會拖累大家,就算真正和那只靈長怪物戰鬥,這些士兵也只有被殺的份,跟著也是送死,倒不如讓他們先護送傷員回去,從他們之中挑選一二十個精英和異能者們繼續前進尋找靈長怪物。

負責人和隊長商量之後,都覺得只能這麼辦了,之後安文斯又用了自己的血給他們當“護身符”,讓他們趕快回去。原本浩浩蕩蕩的兩百多人,如今只剩下不到三十人了,他們都是精挑細選的精英,行動迅速,思維敏捷。

他們跟著奧蘭在森林裡一路狂奔,追著那血跡而去。

留下來的精英隊員們由一位隊長帶領,而異能者這邊,大家都默認了威諾為隊長,不說別的,單說威諾兩次用防御救了他們,實在找不出比他更適合的人了。

他們行動的速度很快,起初安文斯也跟著他們跑,威諾很擔心他的身體,果然,跑出沒多遠,安文斯就覺得腹部墜痛,不得不停下來喘口氣,他一停下來,別人也得跟著停下,弄得他很不好意思,想著撐撐繼續前進,威諾卻不能讓他逞強。

“休息一下再走。”威諾發話了。

“不行,必須盡快追上去,耽擱的這幾個小時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變故。”安文斯盡管肚子疼的緊,還是咬牙苦撐,想要繼續前進,威諾既氣又心疼,不理會他的辯駁,真的在原地休息了。

安文斯又急又氣,真想踹他幾腳。

奧蘭走過來,用腦袋頂頂安文斯,然後再他身邊蹲下身,意圖很明顯。

安文斯驚訝的說:“你是讓我坐到你身上去?”

奧蘭紫色的眼睛看著安文斯,然後伸出舌頭舔他的手,意思是說對了。

安文斯懷疑的看著它,“你能背得動我嗎?”

又用目光丈量了一下奧蘭的體型,這麼一看,覺得奧蘭確實是個龐然大物,嗯······背著自己應該不費什麼裡。這麼一琢磨,安文斯居然有點躍躍欲試,他以前累急的時候也想過,讓奧蘭快些長大,然後騎著它到處跑,沒想到這個願望在這裡實現了。

安文斯二話不說,興高采烈的騎到奧蘭的背上,順便拽住它後脖頸處的長毛,怕掉下來。

見他坐穩了,奧蘭站起身,繼續邁步前進,走的穩穩當當,而且很輕松。安文斯覺得很新奇,看著其他人跟在後面跑,突然覺得自己好幸福。

奧蘭正在認真的辨別方向,安文斯突然發神經一把抱住它的脖子,用力抓了抓,嚇的奧蘭一蹦,隨後才想起來主人坐在它身上呢,果然還沒習慣被人騎啊。

奧蘭的反應自然被跟在它身邊的威諾看見了,責備安文斯,“別鬧奧蘭,小心把你摔下來。”

“哈哈,不會,奧蘭可是我兒子,摔誰也不會摔我。”安文斯很得意,有這麼個兒子真好。

其他人聽她這麼一說,都覺得面面相覷。

“啊!”安文斯突然想起來什麼,叫了一聲,急忙說:“威諾,你智腦帶出來了嗎?我想聯絡馬澤爾院長,問問關於奧蘭的情況。”

說實話,威諾也忘了這茬事,災難以後,他幾乎時常會忘記使用智腦,回來以後就會把智腦隨身帶了。

“這裡離王城不遠,不知道有沒有信號,我來連連看。”威諾掏出智腦,輸入一串密碼,選定馬澤爾院長的語音頻道,裡面傳來等待呼聲。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接通,威諾說了一句,“文斯有事問你。”就把智腦遞給了安文斯。

安文斯要問的事當然是關於奧蘭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還有奧蘭到底是什麼這樣的問題,這裡雖然離王城不遠,但是信號真的很差,說話都斷斷續續的,安文斯只聽到馬澤爾院長在裡面說什“奧蘭體內有兩種屬性”“復合屬性”“很難得”“能源獸”什麼的,急的安文斯跳腳,只能根據這些斷斷續續的詞語來判斷馬澤爾說的話。

把智腦還給威諾之後,就一個人在那裡苦思冥想。

想了半天,才把語言組織起來,問威諾,“他的意思難道是說奧蘭是能源獸,而且它體內有兩種屬性,被稱為‘復合屬性能源獸’?”也虧得安文斯能把那斷斷續續的話總結的這樣完整又接近真相,如果不是他真的探到奧蘭體內有兩種屬性,他也不敢這樣猜測,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推測。

安文斯說話的聲音不小,身邊其他異能者聽見了,有點難以置信。

“這怎麼可能,一個生命體只能有一種屬性,奧蘭擁有兩種屬性,為什麼兩種屬性沒有相克爆體?”

安文斯倒是奇怪了,“體內有兩種屬性,為什麼要相克爆體?”

異能者也奇怪,“七種屬性之間不都存在著相生相克的定律嗎?你是不是沒上過理論課?”

呃······安文斯確實沒上過理論課,不過,體內存在多種屬性就要相克爆體,這是哪裡混蛋得出來的結論?那他體內一共有八個能量核,是不是就該爆體一百遍了?

安文斯有點尷尬,就跟有人在問他“你是文盲嗎?”這樣的話一樣。

“其實吧,體內有多種屬性也不一定就會爆體而亡的。”安文斯解釋的很無力。

“可是至今都沒發現過有多種屬性的異能者啊?”那個異能者看樣子很好學,還在糾結這件事。

安文斯心想,我不就是多種屬性的異能者嗎?

他心理咯噔一下,認真的看了那個異能者一眼,見他斯斯文文的,三十多歲的樣子,一看就是個愛做學問的好學生。

他的話提醒了安文斯,難道異能者真的不能有多種屬性,只有獸類才可以嗎?目前奧蘭是復合屬性能源獸,而他自己,嚴格說來已經不能算為人類了,所以他體內才會有那麼多種屬性。

一想到自己不是人類,安文斯就有點要抓狂,抱住腦袋上的毛根根的揉了幾下。

“怎麼了?”威諾奇怪的看著他。

“沒什麼,我在自暴自棄,反正我已經不是人了。”安文斯情緒低落,然後抱著奧蘭的脖子,一個人嘀嘀咕咕,“難怪你願意親近我,原來我們是同類,算了,我看咱們還是不要當父子了,你認我做大哥得了,原來我們是同類,但是你也想想辦法,讓咱們的語言通順,好方便交流啊,對不對?你一定要多多努力,你學這麼語言也不容易······”

安文斯一個人一邊摸著奧蘭的白毛,一邊自言自語,看得別人莫名其妙,只有離他最近的威諾知道他在說什麼,只能帶著笑跟著,什麼也不說。

接近中午的時候,奧蘭突然停下了腳步,低頭聞了聞地上的味道,然後抬頭四下裡望了望,好像目標消失了。

大家正奇怪,安文斯心底一寒,猛地抬頭往上看,還沒來得及說句話,就被一個從天而降的黑影撲倒在地,接著眼前一花,只覺耳邊呼呼風聲,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他緊閉雙眼,只覺得背後的行軍包被什麼東西掛住了,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奧蘭和威諾他們都站在不遠處,只不過他們變得好小······

安文斯渾身一顫,低頭一看,自己居然臨空掛在了一棵樹上,支撐著他全部重量的就是背後的行軍包,那還是他怕威諾累著,想著自己坐在奧蘭身上不累,非要自己背,這下好了,居然被掛在了幾十米的高空中,從這裡摔下去絕對會變成肉餅!

安文斯見下面的人全都慌了,威諾更是暴怒異常,一個個都仰頭看著他。

安文斯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旁邊似乎有東西,他慢慢轉動著僵硬的脖子,看到一只外形有點像狐狸的動物,但它比狐狸要大,卻比奧蘭要小,一身漆黑的毛色,一雙琥珀色的眼睛很靈動,似乎會說話一樣,安文斯往它擺動的尾巴看了一眼,瞬間毛都炸開了。媽呀!這怪物居然長了兩條尾巴?!



第二百五十五章 意外地增援

小怪物本來蹲在樹干上搖著尾巴看地面上的眾人,接收到安文斯的目光,不緊不慢的扭頭看向安文斯,這一看,安文斯的心肝兒都要蹦出來了,媽的,那眼神明顯是不屑和鄙視!

安文斯一怒,氣得忘記了害怕,衝著那怪物喊,“你把我掛在這裡干嘛?想打架就光明正大的來,只會偷襲算什麼本事?!”

安文斯也只是試探性的和它說話,沒想到這怪物聽了他的話,居然露出來思考的模樣。安文斯的頭發都要豎起來了,它不會真的能聽懂吧?慢著慢著,讓他緩緩,接下來千萬別讓他知道一個怪物會說人話,並且和他吵嘴,那簡直就是噩夢,他會被嚇死的。

那怪物想了半天,然後慢慢站起來,走向安文斯,然後猛地下蹲,縱身一躍。

“啊!”掛在樹枝上的安文斯被它這一晃,直接彈起來,在落下的時候完全懸空了,他嚇得大叫,卻在下落當中又被什麼東西掛住了,而且他還在慢慢上升,之後又被掛在了樹枝上。

罪魁禍首這才慢悠悠地踱步到樹干上,再次用逼視的眼神盯著安文斯看。

安文斯恨得咬牙切齒,剛剛他是被一只怪物給玩了嗎?把他扔來扔去,掛來掛去,只是為了嚇唬他?安文斯簡直欲哭無淚,不敢在口出狂言,只能眼巴巴的等著威諾和奧蘭來救他。

下面的人簡直心髒病都要被他嚇出來了,看到他掉下來,本來已經跑到樹下去接,卻在半空又被那怪物給叼走了,繼續掛在樹枝上曬太陽。

奧蘭急的亮出來爪子,蹭的一下躍上那顆很粗的大樹,用爪子著力,蹭蹭的往上跳躍式爬行。奧蘭的體重比那只黑色的小怪物重多了,所以爬樹也不太靈敏,甚至顯得笨拙。

那怪物像是故意引奧蘭上去,在奧蘭爬到半空的時候,那怪物像只山貓一樣從樹上跑下來去襲擊四爪扒著樹的奧蘭,奧蘭現在的狀態如果收到攻擊也只能挨打,它不能動,爪子一松就會掉下來,眼看著怪物的利齒就要咬進它的脖子裡,突然幾根冰錐凌空飛過來,怪物迅速跳開,盯著威諾看了一眼,繼續凶狠的額盯著扒著樹干的奧蘭。

威諾著急的回頭看阿瑞克,讓這個能力按理來說在森林裡應該最有利,可惜他現在還卡在一級的關口,就算體內有膨脹的能量也不可能發揮出超過一級的實力,見安文斯被掛在樹上,他就盤腿坐在地上好一會兒了,居然還沒能操控那棵大樹的樹枝。

“還沒好嗎?!”威諾忍不住喊了一句。

阿瑞克閉著眼睛,額頭上都是汗,媽的,這麼大的樹都要成妖怪了,哪那麼好控制,於是只能想辦法控制掛住安文斯的那棵枝干,論實力比起來,阿瑞克根本不是這只大樹的對手,爭奪意識更是不可能成功,所以只能投機取巧,用大樹旁邊的一株小藤蔓慢慢順著樹身的背面往上爬,准備偷偷把安文斯給弄下來。

威諾和奧蘭正面攻擊打掩護,那只怪物確實不好對付,竄來跳去的根本傷不著它,它估計也知道了奧蘭的厲害,所以一心想要攻擊奧蘭,奧蘭有威諾打掩護慢慢往上爬,它爬的越高,威諾的攻擊範圍越吃力,那只怪物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故意往後退,讓奧蘭再上來一點,卻沒發現已經有一根綠色的藤蔓游向了安文斯。

安文斯被纏住之後,藤蔓猛地往下一拽,安文斯就掉了下來。

“啊呀!”雖然有藤蔓纏在要上,就想跟繩子,把安文斯拽下來了和直接掉下來有什麼差別?

威諾嚇得心髒都停跳了,也沒工夫再管奧蘭了,直接衝過去准備接住安文斯,在他快要落地的時候突然一個緩衝,把他帶的摔向了另外一邊,最後跟蕩秋千一樣被綁著掛在一根樹干上,只是離地面不到一米了。

安文斯也被晃得頭暈眼花,還沒明白過來,藤蔓直接啪嗒斷了,他不客氣的直接掉在地上,身上還纏著綠色的藤蔓,一時動不了。威諾擠滿把他抱起來看有沒有事,見安文斯臉色蒼白,以為他傷著了。

另一邊威諾救安文斯來了,奧蘭沒有掩護,卡斯利帶著那些精英們便開槍掃射,打得那只怪物不得不撤退躲避。

奧蘭這個時候也快速的退下來,它本來也只是為了掩護阿瑞克的行動,見安文斯得救,也沒必要戀戰了。

他們都覺得事情很棘手,那只怪物很聰明,知道下地之後奧蘭會和它廝殺,速度也能跟得上,但奧蘭沒有它會爬樹,只能在地上干著急。

身上的藤蔓被割開,威諾著急的給安文斯檢查,安文斯沒受傷,只是被那晃得頭暈目眩,胃裡翻攪,險些就吐出來了。

他坐在地上緩了口氣,看著高高在上的怪物,它正冷眼盯著他們打量,不走,也沒有下來的意思,不知道它在打什麼主意。

正當他們束手無策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來,“我來試試!”

說著,一個猴子異能者已經變身了,向著那棵樹奔過去,蹭蹭蹭的爬到樹上,動作利索、敏捷。那怪物看到一只猴子衝它跑過來,只是撩他一眼,根本連挪挪屁股也不願意,那個猴子異能者完全被小看了。

剛剛他只是在下面看著,考慮要不要過去幫忙,可是猴子異獸人,除了攀爬是他的優勢之外,根本沒有什麼攻擊力,所以也沒有主動出站,眼下是實在沒辦法,才出來一試。只不過,迅猛的衝到那只怪物面前,還沒動手,就被那怪物的尾巴卷住了,那尾巴上的怪力讓猴子驚訝,只一瞬間他就被帶起來,狠狠甩向對面的一棵大樹上,跟拍蒼蠅似的,毫無還手之力。

下面的人都看得到目眥欲裂,心裡直罵這怪物狡猾,知道他們都沒飛行的本事,就一直呆在樹上,冷眼看著他們。

阿瑞克挫敗的看著剛剛那只不堪一擊的猴子,突然說了句,“這種時候我最想念阿斯了,他不僅實力強橫,而且手下的成員各個都是好手,唉——!”

阿瑞克似在自言自語,旁邊的卡斯利卻聽得心中一動,不過阿斯的身份還不明確,之前雖然有謝裡爾的猜測,畢竟沒有得到證實,所以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到底是什麼。

安文斯怒了,看到那怪物鄙夷又傲慢的騷包樣就來氣,過來搶威諾身後背著的能源槍。

“槍給我,老子直接掃他下來!”

威諾急忙躲開,這要是被他碰到這槍就報廢了,“你冷靜點,如果能掃下來,卡斯利早就做了,還用等到現在?”

“媽的!真是氣死人了!看到它老子真想活剝了它!”安文斯聲音一點也不小,像是故意說給它聽,那怪物也確實看過來了。

安文斯一看有戲,就站在原地又跳又罵,什麼難聽的都過了一遍,並揚言要把它的眼珠子挖下來,皮剝下來做衣服,肉也要切下來喂奧蘭,奧蘭也適時的配合著“嗷嗚”幾聲。

罵了那麼多它都沒反應,只有說到它不如奧蘭時才站起身,嗖嗖就從樹上躍下來了,而且速度很快,奧蘭和威諾以及大家都等著呢,一看它過來,首先截住它去路的就是奧蘭,與之撕咬了幾口,那怪物又蹭蹭的爬回了樹上,繼續蹲在樹上看著他們。

這可急煞了他們,正當干著急沒辦法的時候,就聽遠處傳來“吼吼”聲,由遠而近,與此同時還聽見一聲雕鳴。

眾人都覺得奇怪,抬頭往上看,先看到一只巨大的鳥,翼展鋪開直接過了七米,飛過來的時候直接就是一片黑影罩下來,他們都緊張的舉槍准備射擊,安文斯等人則愣住了,都覺得這鳥好眼熟啊。

還不止這些,遠處的“吼吼”聲也出現在眼前了,大家一看,在森林間穿行的赫然就是一只黑色的大猩猩,體型超過2米,身強體壯,跳到近前,直接衝著那只怪物就撲過去。那怪物反應極快,對突然出現的大猩猩開始攻擊,大猩猩的速度不如怪物,但好在大猩猩的力氣大,左右揮拳雖然揍不著怪物也不敢近身,不然被揍一拳絕對會傷筋動骨。

正當中燃看著樹上的戰鬥出神的時候,一棵巨藤拔地而起,枝條在空中舞動,阻止那怪物的跳躍,跟鞭子似的抽來抽去,那怪物確實有些忌憚這兩方夾攻,迅速撤退,准備逃走,卻在躍起的時候發現身後的樹上突然跳下來一只身形有一米長的野山貓,正亮著獠牙和利爪向它撲過來。

怪物正躍起在空中無法著力,於是等野山貓靠近,有力的兩條大尾巴一掃,直接打偏了野山貓的攻擊。怪物正在得意的餓時候,空中金光一閃,“嗷”的一聲慘叫傳來,那怪物直接被一股力量扯著撞在後方的一棵樹上,直接摔了下來,奧蘭興衝衝的衝過去准備撿便宜,那怪物卻在落下來的半空中抓住了樹干,幾個跳躍就跑的沒影了。

眾人都被眼前的戰鬥驚得目瞪口呆,配合的這麼天衣無縫,簡直是強的不能再強了啊!

第二百五十六章 怎麼死了?

安文斯正覺得奇怪,突然看見那巨藤上飄著一個面具和一個厚重的鬥篷,正掛在藤蔓上迎風飄蕩。

他一個沒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眾人都被他的笑拉回了神智,更是覺得奇怪了。

那大鳥落地,赫然是一只大海雕,它的背上還坐著三個人,皆是面具和黑色鬥篷,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安文斯一看那怪異的木雕面具,立刻就撲上去,“啊!你們怎麼會在這裡,想死我了!”

莫科被撲過來的安文斯一把抱住,緊張的手腳都不知道該擺哪兒了,威諾一張臉立刻黑下來,走過去,把安文斯從莫科身上揭下來,拖回來。

阿瑞克和卡斯利也走過來,阿瑞克看著他們一個勁的傻笑,卡斯利則看了一眼那個金色的面具,顯得有點不自在,不再看他,摸出一根煙叼著,准備抽支煙緩緩,火還沒點燃,煙就被一只白淨細長的手拿走了。

“別沒事就抽煙,年紀不小了,該想想養生了。”那原本是非常悅耳的聲音,透過面具,聲音有點悶,聽不出好壞來。

卡斯利被他這麼一說,有些氣,又有些尷尬,他已經好久沒被人管過了,有多久呢······,估計是自從他死後,就再也沒有人嘮叨他這些注意身體的事了吧?

阿瑞克一聽,對安文斯和威諾挑眉,意思再說,看吧,我說的沒錯吧?他們果然有一腿。

安文斯原本驚訝呢,這麼一看,居然有點放不下心來了。

其他人一直在觀察,這麼強的團隊不是敵人就最值得慶幸,他們好像和威諾他們認識,這樣就更是放下心來了,也都跟著過來。

來不及寒暄,阿斯看了一眼這麼多人聚在這裡,有些不解,“你們都在這裡干什麼?”

“啊!”安文斯突然想起來了,問阿斯,“你剛剛是不是傷了那只怪物?”

“是啊,你們一群人圍著那只野獸,它有什麼特別的嗎?”阿斯也奇怪,不過那只野獸似乎很強。

隊長一拍腦門,道:“糟了!趁著它受傷趕快追啊!”

他們都急著怪物的事,除了卡斯利沒有注意到阿斯居然說著一口流利的菲西羅語,不免對他又多看了兩眼,對他的身份也有了猜測,他可能真的是阿斯羅菲塔帝國的人。

安文斯急忙道:“你們來的正好,有你們加入,這次一定能活捉那只怪物,他可能就是傳說中的靈長變異種!咱們快追!”

“靈長變異種?”阿斯語氣疑惑,他一直呆在霍爾美特帝國,對這個次詞當然聽過,也知道它是有智慧的物種,而且很厲害,可以指揮動物大軍襲擊人類的城市,只是······

“靈長變異種不是很厲害的嗎?就你們這些人來抓它?這裡的動物為什麼沒反擊?”阿斯有點想不明白。

“聽說是剛剛出現沒幾天,可能能力還沒完善,所以不能讓它跑了!”安文斯說著就利索的爬上奧蘭的身上,其他人也都不再多說什麼,眼下最要緊的就是趕快抓到那只變異種好除了禍患。

一行人興致高漲,速度也很快,奧蘭跑在最前面。

阿斯嫌這樣的速度慢,說了句,“我們先走一步攔截它,卡斯利上來。”

布魯克再次變成了大海雕,其他速度快的也都變成了獸態開始往前奔去。

卡斯利聽見阿斯的話,知道他想讓他跟著他乘大海雕,有些猶豫。

阿瑞克可不客氣,“我也要乘!”說著就往大海雕背上爬。

阿斯顯然沒耐心等卡斯利做決定,直接拉著人上了海雕,海雕鳴叫一聲起飛,飛的不算高,時不時要避著樹木,跟著下面的異獸人飛,異獸人的鼻子都很靈,會根據血味追過去,海雕只要跟著異獸人也能找過去。

安文斯一看他們都跑了,自己也著急,“威諾,上來,咱們也快過去!”

說著摸摸奧蘭的毛,奧蘭的背上坐著三個人絕對沒問題,只不過安文斯怕它累,舍不得,不過眼下已經沒有時間考慮這麼多了,必須要一鼓作氣抓住那只怪物,不然等它成長起來就真的難辦了。

威諾坐上奧蘭的背,奧蘭就開始在森林裡狂奔起來,那速度很快,風吹在臉上跟被刀割一樣,無法,安文斯只好趴在奧蘭的背上,把臉藏進它的長毛裡,威諾從身後抱著他,也彎下腰。

奧蘭奔跑起來的速度絕對不下於長跑高手獵豹,可見之前為了不離群,跟著那些人慢悠悠地散步有多憋屈了,它跑的很歡暢,伸著舌頭喘氣,可以看出來,它似乎很高興,能這樣撒開爪子跑的機會可不多,。

等奧蘭趕到的是,青嵐團的人已經圍著那只怪物開打了。

安文斯和威諾剛從奧蘭身上下來,奧蘭就衝過去和那怪物撕咬在一起,青嵐團的人一看就守住高處,不讓怪物再爬上樹,只要在地上,就會被奧蘭壓制住。

阿斯還坐在大雕上,看著眼前雪白的龐然大物有點不理解,問卡斯利,“這個是······奧蘭?”

卡斯利點點頭,有點糾結,阿斯靠他太近了。

阿斯看著奧蘭自言自語,“怎麼突然變得那麼大了?難道它也是能源獸?”

阿瑞克笑道:“你居然連能源獸也知道,我們也是今天才知道有能源獸這東西存在的。”說完才想起來,阿斯身邊可是有個怪才J,有他在有什麼是研究不出來的呢?

事實上也是這樣,他們知道的一切阿斯都知道,他們不知道的阿斯也知道,只因為J是個十足的怪人,所有不懂的好奇的都會花心思去研究,而且他確實能聰明,是個怪胎,別人想不透的事,經他一琢磨就都條理清晰的給你分析處理,不過這次回來,J和阿斯鬧脾氣了,人雖然是來了,卻決定不管阿斯的死活了,除非阿斯能讓他研究雌金獅,不然一定會看著阿斯見死不救。

阿斯也只能無奈的嘆氣,這幾年他事事都順著J,已經好久沒有自己做主的事了,這次回來就是違背了J的意思,所以J說不管他了,也是理所應當。

奧蘭和怪物戰鬥,身上的雷電就沒停過,只要和怪物咬到一起,雷電就會劈啪響,電得怪物哀鳴,有兩次電大了跌在地上緩了半天才爬的起來,估計四肢都被點麻了。

威諾已經在組裝帶來的那把捕獵槍了,專門用來捕獵用的,槍裡打不來的不是能源彈,而是一張用特殊材料制成的網,刀割不破,牙咬不斷,只要找准了時機開槍就行。

阿斯看威諾准備好了,抬手彈出兩朵光束,光的速度絕對沒人躲得過去,即便怪物的速度很快,也難以避過,果然,兩朵光束分別射在了怪物的兩條後退上,哀鳴一聲跌在地上,奧蘭找准時機一團劈啪響的雷電就扔過去,直電得那怪物倒在地上抽搐,威諾這才開槍,網彈出來,將那怪物嚴嚴實實的包裹在裡面,出口就攥在威諾的手裡。

安文斯一看,高興的直樂,“成功了!終於抓到它來 !”

那怪物倒在地上睜著眼睛看著安文斯,一動不動的看著,它微張的嘴裡慢慢流出來透明的液體,在地上堆成一攤,卻沒有滲進泥土裡,那怪物睜著一雙眼睛,也慢慢失去了光澤,最後四肢伸直,僵死在哪裡。

眾人都覺得奇怪,阿斯更是詫異,他只上了那怪物的後腿不可能死的啊,他從海雕上下來,想去看個究竟。

安文斯也跑過去,他們接到命令是抓活的,它怎麼就這麼死了呢?

其他人也都圍過去,安文斯蹲下身試試它的肚子,溫度正在慢慢散失,確實不喘氣了,它身上也沒有什麼大傷,只有兩條後腿有窟窿。

“怎麼會事?根本沒理由死啊?”轉臉看向奧蘭,“是你法理過猛弄死它了嗎?”

奧蘭“嗚嗚”發出委屈的聲音,低著頭,顯然是被冤枉的樣子。

安文斯摸著下巴,不理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知道屍體還有沒有用。

安文斯看向威諾,“這屍體還有用嗎?”

“不知道,先帶回去再說吧。”威諾也覺得很奇怪,好好端端的怎麼就死了呢?

正當所有人都盯著怪物的時候,卡斯利敏銳的發現那怪物半張著的嘴下面有一攤透明的液體,不像是水,有點向膠狀物,他疑惑的盯著看,突然那透明膠狀物懂了,並以非常慢的速度慢慢向旁邊蠕動。

卡斯利駭然,等看清那東西確實在動,不是自己眼花的時候,忽然大喊一聲,“閃開!危險!”

在場的都是身手很好的,被這一喊,呼啦一下都退開了,之後就一切都歸於平靜,所有人都屏息盯著那怪物,只有卡斯利一個人盯著剛剛地上的那一灘透明膠狀物,沒了,居然消失了!

卡斯利急的到處找,阿斯奇怪,“找什麼?”

“你們沒看見一攤透明膠狀物嗎?會動的!”卡斯利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只覺得很危險。

“嗚······啊!”安文斯本來也奇怪的盯著怪物看,見它沒詐屍啊,被卡斯利嚇得心髒怦怦跳,然而下一刻,他突然覺得右手面上劇痛,之後像是有什麼東西再往他皮膚裡鑽,疼的他喊出聲,緊緊抓著右手腕,那東西還在往他的皮肉裡鑽。


第二百五十七章 回基地

“文斯!”威諾想過去,卻被卡斯利一把拽住了。

“看他的右手!”卡斯利這麼一喊,所有人都看到有一團透明的東西正黏在安文斯的右手面上,不停地蠕動,分成細流往他的皮膚裡鑽,而安文斯則痛的摔在地上。

“文斯!”威諾心痛難忍,就要撲過去,卡斯利卻拽住他不松手。那東西可能奈何不了安文斯,但絕對能要了威諾的命。

果然,下一秒,安文斯體內的金獅血可能察覺到了危險,右臂上的衣服崩開,金色的鱗片從手腕處瞬間武裝了整條胳膊,手面上卻沒有出現鱗片,不過鱗片正在以緩慢的速度慢慢往手面上蔓延,之前滲進皮肉裡的透明物又慢慢的被擠出皮膚,只是過程很痛,安文斯跪在地上,右爪忍受劇痛,深深的抓緊泥土裡。

威諾甩開卡斯利就要過去, 卻被安文斯吼了一句,“······別過來!”

真正接觸到這個東西,才知道什麼是毛骨悚然,安文斯覺得,之前讓他懼怕的那只怪物也沒有這團東西讓他感覺到真實,他渾身每個細胞都發出了警報,這個東西很危險!

終於,金色的鱗片由手腕武裝完整個手面,痛感也漸漸消失,那透明物似乎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還停留在金色的鱗片上,還想使力往皮膚裡鑽,卻做不到了。

正在安文斯想法子怎麼把這惡心的東西給弄下來的時候,被甩在後面的人這才氣喘吁吁的跑過來,跑在最前面的就是那只小猴子,不過是人形。

“都退後!別過來!”剛喊完,安文斯眼睜睜的看著手面上的透明物蹭的一下跳出去很高,吧唧糊了那個異能者一臉,在他張著嘴想喘氣的時候,那透明物倏地一下鑽進了他的嘴裡,那人瞪大眼睛,捂著脖子後退兩步倒在地上打滾,卻發不出聲音。

剛剛觀看了這一幕的安文斯等人,都驚魂不定的看著那個異能者,不知道要怎麼幫助他。

瘋狂的掙扎之後,那人躺在地上不動了,所有人都被這一異狀嚇得退得老遠,安文斯也緊張的咽了口唾沫,威諾這才甩開卡斯利,將安文斯擁進懷裡,安文斯一雙眼睛卻直直的盯著地上不動的人。

正當大家都懷疑他是不是死了的時候,那人突然站了起來,兩條腿先站起來,上半身之後才慢慢的抬起來,用一種很詭異的下腰動作慢慢的抬起來,他的眼睛翻白,根本沒有瞳仁,他渾身僵硬,像極了一具死屍被某種東西操控了站起來一般,四肢都很僵硬,他用一雙翻白的眼緊緊盯著安文斯看。

所有人都被嚇得汗毛直豎,他們只不過是來抓一只靈長變異種,怎麼會遇到這樣怪異的事?!

那人慢慢舉起手,指向靠在威諾懷裡的安文斯,動作一頓跟骨骼生鏽了一樣。

“你·······遠祖······我的······,你······血······祖······”

含糊的聲音傳出來,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只能分別出個別字音,然後,那人筆直地倒下去,眼睛也閉上了,這回像是真的死了一般。

所有人都被嚇破了膽,沒人敢上前,也沒看見那透明物再從那人身體裡出來。

等了好久,見仍然沒有反應,安文斯才大著膽子過去,威諾不放心,也跟著過去。

安文斯蹲下身,慢慢伸手,探了探他的呼吸,已經沒氣了。

“我操!嚇死人了!”阿瑞克突然嚎了一嗓子。

安文斯跌坐在地上,漸漸冷靜下來,右臂上的金色鱗片也在他放松下來的時候慢慢褪去,消失在皮肉裡。

阿斯一直盯著安文斯的右臂看,覺得很神奇,其他人的目光都別地上的屍體吸引了,倒是沒太注意安文斯的一條胳膊。

這件事太怪異了,他們商量之後,決定把怪物和那人的屍體都帶回去,看能不能得到什麼線索。

本來抓到靈長變異種是很高興的事,沒想到突然發生這樣的事,又詭異又恐怖,所有人都沒有開心的情緒了,幾個人輪流抬著屍體往回走,安文斯坐在奧蘭身上沉默不語,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們回到地上基地,團長和一干研究人員聽說他們把靈長變異種帶回來了,都很高興,遺憾的是不是活物,不過有總比沒有好,帶活的回來是為了研究,如果排除研究來說,為了解除王城的危機,他們收到的命令應該就是格殺令了,好在他們把這只靈長變異種給干掉並且帶回來了。

當眾人發現他們除了抬著一只怪物回來,同時還抬了一具人的屍體都覺得好奇。對這件事最清楚的人就是安文斯了,他把當時的情況給研究人員說了,讓他們給屍體檢查看看,那個透明的東西不僅可以殺死人,還可以操縱屍體站立和說話,這簡直就是噩夢。就連那些信奉科學的研究人員都被這怪異的事嚇得吸了口氣,一個個都臉色凝重的把怪物和屍體接去了研究室,准備好好研究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

團長說了些表揚的話,戰士們一個個都很興奮,除了死傷較多,這次的任務算是圓滿完成了。

團長也沒多說,目光首先被眼前的龐然大物吸引,見它和安文斯似乎很親近,也就沒說什麼,頂多以為是他的寵物,只是個頭大了點,然後才把目光轉向站在一旁一句話不說的幾個人身上,他們都裹著厚重的鬥篷,戴著面具,幾個人裝扮一致,不由得奇怪。

安文斯注意到團長盯著阿斯他們看,介紹道:“這幾位是我的朋友,這次抓捕變異種能成功多虧了他們的幫忙,因為他們是路過這裡,眼下也沒有安全的地方可去,所以······”

安文斯看著團長,意思很明顯,想要收留他們在這裡住上幾天。安文斯也知道這個禁區是不讓外人進來的,就連那些一起戰鬥的異能者也沒能進來歇歇或喝杯茶,就直接乘飛行器返回王城了,因為好久沒見到他們了,不管當時多麼的不愉快,但在安文斯看來,他們應該算是朋友吧,至少和他們是,那個老怪物要排除在外,他是最壞的一個,不然阿斯也不會那麼為難,何況還有卡斯利夾在中間,怎麼說安文斯都應該厚著臉皮求求情,讓他們住下來。

團長也很為難,禁區裡秘密眾多,可不是什麼外人都可以進去的,雖然不想拂了安文斯的面子,但是軍令就是軍令,無法違背。

“我很抱歉,禁區命令禁止非指定人員進入,如果是因為他們沒地方住,那麼我可以替他們安排到別的區去,一定會照顧好你的朋友,你看這樣怎樣?”安文斯和威諾的身份都不一般,如果是一般事他當然能通融了,但是他不能違反軍令。

安文斯顯然有點不樂意,阿斯卻搶先開口了,“沒關系,就住到別處去吧。”

團長有上下打量了他們,他們的身份確實很可疑,連真面目都不露的人怎麼可能讓人相信。

安文斯不樂意,拽拽威諾的衣袖,示意他幫著說話。

威諾安撫的拍拍他的手,這應該是真沒辦法,這樣重要的基地可定不會隨便接受外面的人,就讓他們住到別的區吧,反正離得近,想去找他們的時候過去就行了。

團長很高興威諾的理解,立刻叫了個士兵過來,帶他們去別的區,祝福一定要安排好了,不能虧待他們。

安文斯一尋思,也跟著阿斯他們往出口走,他一走,奧蘭自然也跟著走,阿瑞克一看他們都走了,轉身也走,卡斯利一副想去又不想去的樣子,正在猶豫就被阿瑞克拽住往外走。

於是,團長眼睜睜看著這幾位客人離開,帶著安文斯和另外兩個人也離開,安文斯都走了,威諾自然也不會留下,於是,一時間原本是基地寶貝的幾個人都因為他的決定離開了禁區。

他一時真是有苦難言,決定還是先向元帥彙報一下看看,如果可以,再把他們接回來也行。

士兵帶他們去的是第七區,第七區離禁區最近,而且裡面也不全是駐軍,還有一半住著當地的居民,當時災難發生後戰士們就組織他們藏到了地下,也算是僥幸活下來了吧,即便得到及時的救援 ,也沒活下來多少人,分別分派在幾個區內,與士兵們一起駐守基地。

安文斯等人進去之後都覺得驚訝,裡面竟然都是一排一排用鐵皮圍城的獨立房子,像極了一座小城鎮,裡面進出著一些普通居民,男女老少都有,這一個個鐵皮圍著的地方應該就是他們現在的家了,看他們一個個表情輕松,生活的也還算愉快,並沒有因為這麼絕望的環境而喪失生存的希望。

居民們看到他們都很奇怪,有人主動和帶著他們的士兵搭話,問了他們是什麼人。

士兵告訴他們,是基地的客人,要來這裡暫住幾日。

居民們倒還是蠻熱情的,跟他們打招呼。

看著眼前的一切,安文斯突然有點恍惚,仿佛這不是世界末日,只是一場災難,是災難就會過去,這些人為了躲避災難不得不暫時居住在這裡,等到災難過去之後,他們又可以恢復以前的生活了,他們都是這樣夢想著,所以才能失去活下去的希望。

第二百五十八章 阿斯帶回的消息

安文斯也分到一間自己的房間,還沒來得及樂呵著住進去,就被謝裡爾派來的小兵給叫住了,小兵轉述了他的話,讓他立刻回到禁區去,並讓威諾帶他回去,安文斯現在是特殊時期,不能亂跑。

威諾當然知道謝裡爾指的是什麼,但是安文斯不知道,他又不好說,只能哄著他回去,實在沒辦法,只好說研究找他回去有事商量,好不容易把人哄回去,安文斯以為真的是研究室有事找他,回去之後就直奔研究室,他現在心心念念想的都是要問問阿斯有沒有考察團的消息,但這件事要瞞著威諾,不然會傷了他。

安文斯風風火火的跑到研究室,問他們有什麼事。

幾個人被他問得有點莫名其妙,跟進了的威諾就一直對他們使眼色,還是沙柏林反應快,“呃······是這樣的,不是說阿瑞克早已到了一級的臨界點了嗎?這兩天准備讓你幫他洗血,正好練練手,提高熟練度,你總拿著儀器練不會知道自己能耐的,所以這兩天要給你突襲知識,你要好好呆在研究室裡不能亂跑。”

這個理由確實很有說服力,威諾暗暗松了口氣,給沙柏林一個感謝的眼神。

沙柏林眉梢一挑,勾起嘴角笑,似乎在問,——你還沒把他搞定啊?

威諾也很無奈,只能暗自搖頭。

外出之前阿瑞克就說她已經到了臨界點,就等著安文斯給他洗血呢,回來都被阿斯吸引了,把他的事給忘了,安文斯抓抓頭發,覺得還是阿瑞克的事重要。

“阿瑞克呢?他需要准備什麼嗎?”安文斯已然相信了他們的說辭,問的很認真。

“一會兒讓人去喊他回來,你先去練習,准備准備,這可是你第一個洗血對像,一定不能出什麼岔子。”霍爾斯帶著安文斯往裡走。

等人進去了離間,哈格博士、謝裡爾和沙柏林都一致看向威諾,威諾有點莫名,滿腦子都是問號,不知道他們這是什麼意思。

沙柏林先過來,哥倆好的摟著威諾的肩膀,語重心長的問,“那什麼你想怎麼辦?不會是想一直這麼拖著等他肚子出來再告訴他吧?”

說到這個威諾也忍不住的嘆氣,他又何嘗不想告訴他,可是······他沒那個膽子,她已經可以想像文斯知道這件事之後的反應了,不說拆房子,殺人都有可能,那時候先挨刀的肯定是威諾無疑。

霍爾斯把安文斯安頓好,也走出來,他們之前就商量這件事該怎麼解決了,決定等他們回來好好和威諾說說。其實從他們的角度來說,是不贊成安文斯跟去出任務的,但是以國家利益出發,安文斯還必須要跟去,所以他們也很為難,所以商量著要不然把這件事和他挑明了說,這樣他自己心裡有底,做事也會小心一點,最好能讓他安安穩穩的度過這幾個月,無論如何都要先把孩子生下來再做其他打算,不然像這樣帶著肚子跑出去和野獸廝殺,這兩天他們都提心吊膽的,生怕安文斯有什麼事,那就真的前功盡棄了,所以這件事必須解決,不能再等了。

一旦孕期過了三個月,胎像穩定,他們琢摸著可以適當讓多一些人知道這件事,特別是高層,讓他們做好准備,同時也疏通好關系,這可是人類未來的希望,一點也馬虎不得,等孩子真能健健康康的降生,那麼阿斯羅菲塔帝國的籌碼絕對高過任何一個帝國,到時候為了得到孕育的技術和秘密,他們都會選擇和阿斯羅菲塔帝國合作,到那個時候,阿斯羅菲塔帝國無疑會成為首領國,霍爾美特帝國再也不敢在神陸上橫行霸道了。

安文斯等人目前還不知道,當知道雌金獅存在的時候,亞特蘭德元帥就已經開始秘密准備了,他幾乎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有雄性就有雌性,雌性乃孕育之母,而人類的零出生率也會被改變,所以他很早之前就在秘密尋找雌金獅了。安文斯生育出健康的嬰孩之後,很多行動也就可以展開了,他們在等的,就是這個契機。

——一個,能讓全人類團結起來抵抗這次災難的契機!

只不過安文斯還不知道,威諾也不知道,他們看到的只是眼前,雖然也想著為受難的人們做些什麼,但是他們知道的少,能著手的地方有限,以安文斯和威諾兩人能做的,不過是殺殺野獸,救救人,如果安文斯的血到了那些研究院的科學家們手裡,他們能做的事情可謂是真的在拯救人類,說到底,還是科技的力量。

“我們商量之後還是決定先告訴他為好,讓他自己有心理准備,好過你時時跟著他。”哈格博士做出來最後的總結。

威諾很苦惱,“我又何嘗不想,可是······”

“為了計劃考慮我們必須要告訴他,這個孩子很重要,無論如何都要保住。”沙柏林意外的嚴肅起來,抱著胳膊倚在實驗桌上。

“計劃?什麼計劃?”威諾沒有得到一點消息。

哈格博士臉色凝重,“我們在等一個契機,等一個全人類團結起來抵抗災難的契機,這個契機只有安文斯可以給我們,繁衍後代的能力至關重要,不僅我們知道,霍爾美特帝國最近也有動作,之前王城沒有找到安,他們已經派出了很多眼線在帝國的各大城市,他們自然知道一只雌金獅的真正價值,我們不能讓他們得逞,他們若是得手了,最後的目的不過是為了征服全人類,控制人類的繁衍,以此吞並其他國家。”

威諾自然知道安文斯的重要性,也知道這個孩子對人類的意義,當然,這些都是空話,最重要的是,他是這個孩子的父親,他內心的激動無與倫比,他自然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文斯和他們的寶寶。

“他不是這麼軟弱的人,頂多是發發瘋,只要我們看住他,讓他慢慢接受事實,應該不會困難。”謝裡爾已經做了最好的評估,嗯,以他的性子肯定會發瘋的。

最後幾個人一致認為還是告訴他吧。

威諾一直皺著眉頭,在他的設想裡,他要先和文斯結婚,然後再慢慢引導他想要個孩子的意念,等到自己也想要個孩子的時候,再告訴他他懷孕了,他們很快要有自己的孩子了,這樣肯定會容易接受的多。

正當威諾猶豫不決的時候,研究室的門鈴被按響了,謝裡爾去開門,站在門口的是阿瑞克。

“你來的倒挺快······”

“安呢?”阿瑞克很少會規規矩矩的叫安文斯,他此刻表情嚴肅,像是有什麼大事發生。

“在裡面訓練。”謝裡爾剛說完,阿瑞克就大步往裡走,“喂,你找他干嘛?”

謝裡爾跟過去,阿瑞克難得這麼嚴肅,進到裡面的練習室,把門一關,從裡面反鎖上,謝裡爾氣得在外面砸門。

安文斯正坐在軟墊上醞釀體內的能量轉變為能源,奧蘭安靜的趴在旁邊,見阿瑞克進來,抬頭看了看他,接著睡。

安文斯一睜眼看到阿瑞克,“你這麼快就來了?我覺得我應該能做好,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阿瑞克表情很嚴肅,安文斯也覺得哪裡不對。

“出什麼事了?”安文斯有點擔心起來。

“有件事我要告訴你,不過你要答應我不能激動,知道嗎?”阿瑞克向門口看了一眼。

“嗯。”安文斯慎重的點點頭。

阿瑞克深吸一口氣,才道:“考察團有下落了。”

安文斯慢慢睜大眼睛,激動地抓著阿瑞克,一個勁的問,“真的嗎?!”

阿瑞克點點頭,安文斯興奮的在原地手舞足蹈。

“他們在哪兒?我哥呢?他還好嗎?我們立刻去接他們過來吧!”這麼久一來,安文斯還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

阿瑞克臉上卻沒有一丁點興奮勁,他抓住興奮的安文斯,拉到面前,認真的說:“安,我問你,你跟威諾是認真的嗎?”

安文斯一聽,有點尷尬,讓他說愛上一個男人,還真有點說不出口。

結結巴巴的道:“那個······可、可能吧。”

阿瑞克皺眉,“你想和他一起過日子?你要留在這裡嗎?”

安文斯覺得今天的阿瑞克有點奇怪,他平時不是挺支持自己和威諾在一起的嗎?今天這是怎麼了?

“你怎麼了?有什麼不妥嗎?”安文斯敏銳的感覺到了什麼。

“安,威諾可能騙了你。”阿瑞克有點不忍心說出這樣的事實。

“什麼?”安文斯愣住了,呆呆的看著阿瑞克。

“阿斯帶回來的消息,考察團當時在森林被攻擊的時候並沒有全部遇難,而是被當時躲在森林裡的一個部隊發現並帶走了。阿斯追尋的過程中,還發現有別人在盯著那個部隊,不過只是盯著,沒有別的動作,一連好多天都只是盯著,後來他想查看一下哪些是什麼人,就悄悄跟著每日盯著的人回到他們的聚集地,發現他們說的都是菲西羅語,而且看他們的身段,應該是當兵的。阿斯派人去試探著偷襲過一次,被他拿到了這個。”

阿瑞克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布料,安文斯接過去,翻過來一看,整個人都震住了。

那塊布料上繡著的是一只獅子,這塊面料應該是軍裝胸前口袋上面的,這只獅子安文斯當然不陌生,當時在霍爾美特帝國的時候,威諾拿出一張金卡給他買車,那張卡上雕著的就是一頭雄獅,後來邁巴赫團長去營救他們的時候,身上穿的都是統一的至尊軍團的軍裝,軍裝上繡著這樣的獅子就是軍團的像征,不可能出錯的。

第二百五十九章 你是個騙子

“怎麼會……”安文斯愣愣的看著手裡的那塊布料。

“聽阿斯說,他們到那裡的時候,那些人早就盯著那個不對了,而且每次輪班去盯梢,熟門熟路的,顯然已經盯著有段時間了,如果真的是至尊軍團的人,既然他們早就知道了考察團的下落,那麼威諾肯定也知道,但他卻沒有告訴你,這讓我不得不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他故意不告訴你,你才能一直留在這裡,替他們辦事,給他們做研究,我們當時說的條件可是我們跟他們來這裡,他們為我們找到考察團,可是現在呢?他們早就知道考察團的下落卻一直隱瞞著,他們就是想留下你,利用你,他們用心不軌!有這樣的前提,你覺得威諾對你的感情還是真的嗎?他會不會是在哄你為他的國家賣命?”

阿瑞克並不逼著安文斯接受他的想法,他只是把自己的猜想說出來,讓安文斯自己烤爐,實際上卡斯利也想到了這些,他沒跟過來,他留在第七區和阿斯確認一些細節部分,阿瑞克本就急性子,當然受不了這樣的事,直接就照過來了。

安文斯整個人都傻愣愣的,他捏著那塊布站在原地,萬全回不了神。

阿瑞克拍拍他的肩膀,“你自己考慮看看,如果你不放心,可以自己問問看,我先回去,卡斯利已經在問細節部分了,如果這個國家不幫忙,我們會用自己的辦法救他們出來,他們應該是被囚禁了,周圍有部隊把守。”

阿瑞克拉開門出去,幾個人都站在門口等著,不知道阿瑞克這麼風風火火的找安文斯干什麼,他現在可是特殊時期,經不起一丁點的刺激,阿瑞克早已沒了以往的玩鬧,冷冷的看了在場的眾人一眼,越發覺得他們最終的目的就是利用安文斯,一只雌金獅的價值這麼久以來,他算是知道了。

威諾被阿瑞克的眼神看的有點擔心,他往訓練室看了一眼,見安文斯一個人站在訓練室裡,不動,也不說話,有點擔心。

其他人也都奇怪阿瑞克跟安文斯說了什麼,他怎麼一副丟了魂的似的。

威諾給他們一個安慰的眼神,自己進去看看,順手把門給關上了。

走近了看安文斯果然一個人站在那裡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他怕突然出聲會嚇著他,知道站到他面前才開口,“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安文斯不動,像是沒聽到他說話似的。

威諾抬起他的臉,有點擔心,“發生什麼事了?可以告訴我嗎?”

安文斯失神的眼這才看向威諾,他不想相信,他不相信威諾做得這些都是為了留下自己,利用自己,如果真是那樣,他們之間還有什麼感情可言,完全是利用和被利用的關系。

安文斯抬手,把手裡的那塊布遞給他。

威諾疑惑,接過來看,然後慢慢皺起眉頭,“怎麼了?”

“這個你認識嗎?”安文斯聲音平靜。

“這是至尊軍團的軍徽,這應該是軍裝上的,你哪來的這個?”威諾更是不解了,一頭霧水。

安文斯語氣仍然沒有波動,“我讓你尋找考察團的事,有線索了嗎?”

威諾臉色變了變,半天才說:“對不起,還在我,我已經告訴父親,讓他出動軍團裡的人去找了。”

“還沒找到嗎?已經過去很久了。”安文斯的心被糾緊。

威諾沉默了,好半天才開口,“文斯,考察團裡應該都是科學家,讓他們那些文人在那樣的情況下活下來,幾率真的很小……”

這個時候還想告訴他他們已經死了嗎?這個結果安文斯不是沒想過,因為過去的時間實在太長了,威諾又答應幫他們找,如果連威諾也找不到,他們多半是真的沒有生還的希望了吧?

可是……可是,事實是,他們早已找到了,卻不告訴他,還在這裡勸他接受他們可能死亡的事實!

安文斯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痛徹心扉。

威諾一看安文斯的眼眶發紅,更是擔心了,“文斯,你別急,我只是猜測,也許,也許……”

“他們沒死,還好好的活著,如果這樣,你會幫我救他們出來嗎?”安文斯還是不想昂起,他想再試一次,這麼久以來,威諾對他的好一點都不像是假的。

“什麼?”威諾震驚,簡直不敢相信,“你怎麼知道的?”

“我不能知道嗎?如果我不知道你還打算瞞我多久?!”安文斯壓抑不住怒火,吼起來,“我只問你,你會不會兌現承諾?”

威諾緊張起來,他上前一步抓住安文斯的雙臂,“文斯,你到底怎麼了?他們是在原始森林裡走失的,活下來的可能性太小了,我知道你難受,但這麼久了你要學會接受才行,不要再想了好嗎?”

“不去想然後留下來,和你結婚,一起過日子?”這或許也是不可能的吧?沒有愛情的婚姻。

威諾見他滿臉的受傷,心裡很亂,也很害怕,一把將人抱進懷裡,急道:“文斯,你摘掉我是真的愛你,我想和你結婚,想和你有未來,我想有我們自己的家庭,只要你答應這一切都會實現,不要再想了好嗎?他們已經死了……”

安文斯一把推開他,力氣之大,讓威諾都後退幾步。

“威諾,我不知道原來你是這麼混蛋的人,你是不是巴不得他們死?然後我就沒有念想了,可以隨你們擺布,隨你們利用?!你是個混蛋!混蛋!!”安文斯氣極恨極,吼完轉身就想走,威諾卻一把拽住他,不能讓他走,他現在情緒很激動,會出事。

“文斯,你冷靜點。”威諾到現在都沒弄明白到底怎麼回事。

“你放手!放手!你這個騙子!是你不守承諾在先,別怪我不守信用!”安文斯情緒失控,對著威諾就是一通拳打腳踢,威諾又不敢還手,只能堪堪受著,最後也被他惹毛了,攥住他的手,推著他後悔,將人緊緊的壓在金屬門上,雙手被按住,兩腿也被壓住了,讓他動不了。

一番掙扎扭打,兩人都累的氣喘吁吁,威諾喘著氣問他,“現在能冷靜點了嗎?”

安文斯雙眼噙著淚花,氣喘吁吁的瞪著他。

“你如果還是放不下他們,我會繼續我,不管是死是活,我都給你個交代行嗎?”威諾已經沒辦法了,文斯這樣鬧,只會傷了他自己,他現在只能順著他。

安文斯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如果哭的話就太丟人了。

“我不會信你了,放開我,我現在不想看見你。”安文斯情緒像是平靜下來了,只是心裡還是空蕩蕩的。

掙開斯諾的束縛,拉開門出去。威諾到底不敢太用力,怕傷了他,才會讓他這麼輕易的正脫掉。

威諾只是猶豫了兩秒鐘就跟著安文斯出去,他再也不能放著他一個人不管了,他不想之前的事在發生以下,他受不了。

見他們二人都出來,沒表情也是說不出的難看,安文斯眼眶紅紅的,像是哭過,腳步很快,離開研究室。

威諾很是著急,跟著他往外走,留下他們四個人面面相覷。

“這又是怎麼了?吵架了?”哈格博士一把年紀了,摸不透這些年輕人。

謝裡爾摸摸下巴,覺得事情可能沒有這麼簡單。

“文斯,文斯,有什麼事你跟我說明白行不行?不要急著生氣。氣壞了自己怎麼辦?文斯……”

威諾快步跟在安文斯的後面,一個勁的勸他,可是安文斯就是不聽,回了自己的住處,砰一聲關上門,把威諾關在門外。

威諾看著面前官上的門,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再想想那塊布料和文斯說的話,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想想,又覺得不太可能,如果真的找到了他們父親應該會告訴他才對啊,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拿出了智腦,聯絡父親。

格雷特元帥接通聯絡,劈頭蓋臉的就問他上次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要娶一個男人,還有誰同意他咋這麼自作主張的?

威諾不想聽他說這些,他對著影像擺擺手,圖像中的格雷特元帥氣的臉色鐵青。

“父親,我之前讓你找的那個考察團有線索了嗎?”那次跟父親坦白了安文斯等人是外面世界的人,而且還讓父親幫忙尋找外面世界進來的一個考察團,當時格雷特元帥氣的差點吐學,對威諾是毫不客氣的一頓抽,這簡直是翻天了,這麼大的事情都敢瞞著他,居然還讓他去找人,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不過後來打也打過了,罵也罵過了,耐不住威諾的磨,還是答應會替他找人,不過,從今天安文斯的反應來看,事實似乎並不是這樣的。

特蕾特元帥的臉色更難看了,盯著這個兒子一肚子火。

“你現在還有這閑工夫考慮那個嗎?我問你,你要結婚的事到底怎麼回事?!”

“爸爸!那對我很重要!請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找到沒有?”威諾也有點急了,連“爸爸”都喊出來了,平時為了尊重,他只喊“父親”,顯得很生分,但是這次一急就喊了“爸爸。”

格雷特元帥也被他喊得一愣,“這件事你不用再問,我會解決。”

威諾皺起了眉頭,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是不是找到那個考察團了?”威諾懷疑的問。



第二百六十章 以孫子做要挾

格雷特元帥瞪著自己兒子,沒說話,半天才開口,“這件事我會解決,你不許插手,外來者不可能讓他留在神陸上,他們不結局,事情敗露,你會被送上軍事法庭,等著看我格雷特家族倒台的人多了,我不會讓人抓住你的把柄,所以這件事你不許過問!我不動你那三個朋友已經是忍到極限了,你不要再給我胡鬧!”

威諾徹底震住了,“父親,你不能那麼做,我……”

“你住口!我跟你說過這件事不許再提,以後不要讓我再聽到這樣的話!”格雷特元帥斥責道。

“父親……!”威諾還想說什麼,那頭已經斷了線。

他一個人愣在原地很久,靠在金屬壁上半天沒有力氣站起來,他現在終於知道了,父親不僅知道他們的下落,還不打算給他們留活路,而最糟糕的是,文斯似乎比他早知道考察團成員還活著的消息。

他突然想到,萬一父親真的對考察團動手,那麼文斯肯定一輩子都不會再原諒他了。

想到這裡,又急急忙忙用智腦聯絡父親,一定要阻止他,一定不能讓他傷害考察團!

可是,不管他試多少次,那頭就是沒人接線,到後來,直接斷線,聯系不上了。

威諾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想了半天,才想起來聯絡目前。

潔西婭接到兒子的連線請求很驚訝,這個兒子可是一點也不貼心,很少會主動聯絡她,機會難得,當然是立刻接通。

開口就要問未來兒媳婦兒的事,威諾卻搶先開口,“媽,父親不接我通訊請求,我有句話媽你轉告他,如果他真要傷害那個考察團,那他就永遠也見不到他的孫子了。”

“社麼?孫子?”潔西婭震驚的張著嘴。

“是,你們未來的兒媳婦已經懷孕了,快有三個月了,我不想父親一意孤行傷害我最深愛的人,就算是父親也不行,如果他不聽勸,我會帶他走,你們不僅少個兒子,還會少個孫子,你就這樣轉告他。”

“喂喂,等等等等,現在這個環境不是生不出孩子麼?怎麼可能會懷孕……啊!你個混小子是不是已經和人家上床了?!”潔西婭像是才想起來似的,在裡面大喊。

“他是特殊的,全人類估計只有他一個人可以受孕了,而且這一胎也至關重要,如果能順利生下來,人類的繁衍也就有希望了,我不希望父親在整個關頭刺激到他,如果他不信,讓他可以去問問馬澤爾院長,媽你轉告他,一定要原話轉告!”

威諾說完就收了線,父親不聽他勸,那麼只好插他命門,他一直覺得格雷特家族就他一個兒子太少,現在就快有孫子輩了,他恩德舍不得這個孩子,故意也只能用這個孩子當籌碼了。

威諾從僻靜的巷子裡出來就直奔住處,繼續在門口守著,他不能再讓文斯出任何差錯。

只可惜他出去那個空檔安文斯並沒有老實的呆在房間裡,他回房間是為了收拾行李,他要離開這裡,他留在這裡只為因為威諾,因為他才想為這個帝國做些什麼,可是這個混蛋居然那這件事來騙他,安文斯想不明白,越想越覺得混沌,到最後連威諾根本不愛他,只不過因為她是雌金獅所以才會對他特別,他的思緒已經不受控制了,他強迫自己不要去想,越想越覺得痛苦,行李收拾好了就開門出去,准備遇到威諾阻攔的時候就跟他翻臉,不過慶幸的是威諾沒有在門外,他提著自己的行李順利的跑去了門口,讓一個小兵帶他去第七區。

威諾原本還傻傻的等在門口,等了半天終於忍不住去敲門,敲了半天沒人應,就試著去開門,意外的門沒鎖。他開門口沒有看到安文斯,倒是看到他擺在架子上的行李包不見了,他的鞋子和衣服也都消失了,只是這短短的半個小時時間,人就這麼消失了。

威諾頓時方寸大亂,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衝到出入口去攔住他,他想離開肯定會去出入口,他跑到最外圍的檢查站問有沒有個黑發小子提著行李包離開,這會兒沒有換崗,帶安文斯出去的還是和這個哨兵一起值崗的哨兵,所以就告訴他見過,並且他已經去了第七區。

威諾哪還能等,立刻問那哨兵要了第七區入口的密碼,急急忙忙的跑過去找人了。

哨兵莫名其妙的看著他,想問問要不要人一起陪著,一個人出去是很危險的,萬一遇到野獸怎麼辦,可惜沒等他開口威諾已經跑出去了,現在別說一頭野獸了,就算給他一群野獸他都能一個人消滅干淨,誰擋著他去找他的文斯,他會跟誰拼命。

安文斯顯然是動了大氣,決定再也不相信威諾了,他是個騙子。

等東西安頓好之後,安文斯直接找去了阿斯的房間,其他人也都聚在他的房間裡,見到安文斯突然過來有點意外,爾後就都了然了。

阿斯覺得有點對不住威諾,他答應為他尋找考察團的事是因為卡斯利的請求,把查到的事情如實相告也是因為卡斯利想要聽到真話,只是沒想到真想會讓安文斯和威諾鬧翻,

卡斯利一直靠著牆壁默默的抽煙,阿瑞克卻覺得安文斯的決定是正確的,他現在恨極了這邊的人,一個個都陰險狡詐,做出這麼多的假像目的只是為了得到雌金獅,他們早就拜托威諾尋找考察團,居然一直沒有得到消息,這就算了,還被蒙在鼓裡,簡直不可原諒。

阿斯有點為難,問他,“你和威諾談過了?他怎麼說?”

安文斯提到他就心煩,“沒什麼好說的。”說著嘆了口氣,想到威諾一直給他灌輸他們已經死了的思想他就很氣憤,聽他的意思應該知道考察團還存在的事,只不過不想讓安文斯對此太制作,寧願給他灌輸他們已經死了的思想。

“不說他了,卡斯利,我們現在要怎麼辦?就我們幾個估計救不出考察團吧?”安文斯已經不指望得到威諾的幫助了,只要摒除一切外在的事,他們三個人在一起,那麼卡斯利還是他的組長,所以一切行動都會聽卡斯利的安排。

卡斯利幽幽吐出一口煙霧,淡淡的開口,“先別說去救人了,你連這個國家都未必出得去。”

安文斯的臉色難看起來,卡斯利說的是實話,如果他們真的是為了利用他,還不容易愛得到他,又怎麼可能輕易放他離開?

阿斯見他們的臉色都很難看,出來說話,“你們先別急,我留了兩個人在那裡守著,如果有事他們會通知我,現在要考慮的是,如果你們想要救考察團出來,單憑我們幾個肯定不夠,那可是一個部隊,從軍裝來看,很有可能是捷比亞帝國的部隊。”

阿瑞克急了,“那怎麼辦?威諾既然瞞著安,就是不想讓他知道,讓他幫忙救人,可能性很小。”

他們正在討論,沒就被人敲醒了,很急促,似乎很著急,他們對視了一眼,卡斯利幽幽嘆了口氣,他知道來的人是誰,阿斯也知道,他們對視一眼都覺得很無奈,顯然,安文斯並沒有把這件事解決好,只不過是自己頭跑過來的。

阿斯去開門,站在門口的果然是一臉著急的威諾,太直接忽視了阿斯,一眼看見站在房間裡的安文斯,在看到他之後,一顆心才放回了肚子裡。

阿斯也沒拿他當外人,就放他進來了,安文斯卻炸毛了,指著威諾道:“你來這裡干什麼?這裡不歡迎你,出去!”

威諾走向他,安文斯卻炸毛了,指著威諾道:“你來這裡干什麼?這裡不歡迎你,出去!”

威諾走向他,安文斯卻防備的後退,“文斯,我們談談好嗎?我有話對你說。”

“我們沒什麼好說的,我也不想聽你說話,我現在不想看到你,現在請你立刻出去!”安文斯一直後退,躲著威諾的靠近。

“文斯……”

阿瑞克適時插進他們之間,將安文斯擋在身後,“你妹聽到他說的嗎?他不想看見你。”

威諾一見阿瑞克,眼神立刻冷下來,如果不是他在文斯面前說了什麼,文斯也不會不聽他解釋就跟他鬧,現在他要和文斯說話,他又插進來攪合,威諾是看他百般不順眼,可是,如果真要排一排文斯心中的位置,估計阿瑞克和卡斯利在文斯的心目中地位不會低於自己,而現在如果他接了阿瑞克,文斯肯定會真的恨死他的。

所以只能咬牙警告他,“讓開,我和他之間的事我們會自己解決,不需要別人插手!”

“呵,你是個騙子!”阿瑞克冷笑一聲。

威諾徹底被他的嘲諷激怒了,一把拽住他的衣服拖過來,一副要打架的架勢。

安文斯大驚,如果真打起來,阿瑞克絕對不是威諾的對上,阿瑞克會被揍的很慘,所以他直接拽住阿瑞克,強行護住他,緊張的盯著威諾。

威諾一看他這架勢就皺起了眉頭,現在在他心目中,自己估計一點地位也沒有了,他現在的身份只不過是個騙子,更比不上阿瑞克,他既傷心又憤怒,一把推開阿瑞克,拽住安文斯就走。

“你放開他!”阿瑞克氣得還要衝過去阻止,卻被卡斯利拉住了,對他搖搖頭。

卡斯利是最通透的,看的事物也不會局限於表面,他能看出來,威諾對安文斯是真心的,他的每個眼神都會停留在安文斯身上,所以他們之間就算有利用,那也是感情占了絕大部分。

如果阿瑞克還沒有眼色,真把威諾惹急了,到最後挨揍是肯定的。

第261章:“演戲”懷孕

威諾直接拖著安文斯去了旁邊他之前分到的那個小房間,果然,安文斯的行禮就擺在裡面,他從禁區逃出來想在這邊住下,想法果然還是太簡單了,如果自己不在他身邊了,那麼他會很快被各方勢力瓜分,得不到他的人,也會偷偷過來偷一點血,有他一直跟在文斯身邊,畢竟不少人都忌憚他的身份和能力。

拉回房間,安文斯被威諾按在牆壁上動彈不得,只得恨恨的盯著他。

威諾哪裡舍得粗魯的對他,只不過他被拖過來,掙扎的太厲害,威諾已經到了不得不強制制住他的地步了。

“威諾,你混蛋!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你這個騙子,我不想再看見你,我要離開,我要走的遠遠的,再也不聽你的花言巧語,你……”

威諾也動怒了,安文斯的每句話都傷的他體無完膚,憤怒之下只想讓他住嘴,所以抓住他的下巴,狠狠的堵上他的嘴。

安文斯愣住了,兩秒後才反應過來自己被吻了,於是掙扎的更厲害了。威諾早料到他會反抗,搶先一步勒住了他的雙臂,將他緊緊的抱在懷裡,讓他沒辦法推開他,也沒辦法打他,只能被吻。

安文斯起初還反抗的厲害,雙唇緊閉,就是不讓他深吻,然而,威諾雖然霸道、強勢,這個吻卻不缺溫柔,像是怕弄傷他一樣,高高抬起,輕輕落下,他霸道又溫柔的吮吻安文斯的唇,安文斯知道此刻應該反抗,應該拒絕他,應該揍他一頓再罵他是變態混蛋,可是,這個吻讓他想起過往威諾對他的種種呵護,想起威諾對他的無微不至和悉心照顧,更是讓他想起在被發情折磨的痛苦不堪時,是威諾強忍著自己的欲望,一遍一遍的撫慰他,幫助他,引導他,想讓他走出那個噩夢。

這一切的一切看起來都不像是假的,如果一個人連做戲都能做到這麼真的地步,那麼還有什麼算得上是假的東西呢?

安文斯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暈暈乎乎的居然就這麼隨他吻了,到後來居然還回吻他了。

感受到文斯的回吻,威諾說不出的激動,果然之前的話都是氣話嗎?你果然還是愛自己的。

一個纏綿又溫柔的吻過後,兩人都氣喘吁吁的,兩唇分開,身體卻仍然緊緊的貼合,滾熱的呼吸噴在對方的臉上。威諾看著他濕潤的雙唇,忍不住再次靠近,輕輕的吻上去,一觸即分,雙眼滿滿都是寵愛,除了眼前人,再也容納不下別的東西了。威諾低聲呢喃,“你是想讓我傷心死嗎?說那麼絕的話,那麼傷人,真恨不得把你壓到床上做個三天三夜,看你還有力氣胡鬧。”

安文斯一聽這話,臉上泛出紅暈,抬手推他,“是你不對在先,你不告訴我就是你不對,你隱瞞我這件事我就不傷心嗎?”

威諾心疼他,將他壓進懷裡,緊緊的抱住,長嘆口氣,才道:“你的性子太急躁了,都不聽我解釋就斷定我一定知道這件事。”

安文斯一驚,抬頭看他,“你不知道?”

威諾點點頭,“嗯。不是你說我還被蒙在鼓裡,我剛剛聯系了父親,他確實找到了考察團,也一直派人盯著。他沒有告訴我,也不准我過問此事,神陸之上自古就不許私自到外界去,這幾乎是不成文的規定,可是我卻去了外面把你們帶了回來,現在又要幫你們找那些個外面世界的人,這件事如果捅出我會被送上軍事法庭,當時軍部就一直抓著我在原始森林斷了聯絡和毀了銀翼號不放,萬一這件事再被抖出來我們家族肯定會有大麻煩,所以父親為了保護我,想要秘密解決掉那個考察團。”

“什麼?!”安文斯大驚。

如果格雷特元帥為了威諾故意隱瞞這件事他可以理解,如果他為了自己的家族而傷害考察團,安文斯萬萬不能允許。

“那怎麼辦?威諾,尋找考察團是我任務,我不能讓他們有事,好不容易從災難裡活下來,最後還要死在人類的手中,怎麼可以這樣……,不,我哥哥還在裡面,不能這麼做,他不能這麼做。”安文斯抓住威諾,語帶請求,“威諾,你想想辦法,一定要救他們出來,不能傷害他們,那裡面有我哥哥。”

威諾見他焦急的樣子,眼睛一轉有了主意,故意苦著臉坐到旁邊的床沿上,很為難,“我剛剛已經求過我父親了,他說了為了格雷特家族,他們必須消失,無論我怎麼說他都不答應,最後直接掛了線,我再撥過去他就不接了,後來直接切線,現在連聯系也聯系不上了。”

安文斯跟過去,急的厲害,“那怎麼辦?他會不會已經動手了?”

威諾看了他一眼,安文斯確實急的很,故作為難的說:“我知道父親的弱點,他一直都對格雷特家族人丁不旺耿耿於懷,每次參加宴會都會被雷茨伍德元帥擠兌,雷茨伍德元帥有三個兒子,整天在他面前炫耀,父親早就嫉妒的眼紅了。他不接我的線,我就讓我媽轉告他,威脅他說,說……”

安文斯等著他說完,見他猶猶豫豫的就是不說,急了,“你到底說什麼了?”

“算了,你別問了,如果我說了,你肯定會生氣。”威諾轉過身子,故意賣關子。

安文斯著急的跟過去,拉著他的手,懇求道:“你快告訴我,我不生氣的,現在哥哥他們命在旦夕,我哪還有閑工夫生氣啊。”

威諾見安文斯真的急的狠了,才道:“我威脅父親說,如果他敢亂來,以後就別想見到他的孫了。”

“……孫子?”安文斯愣了愣,確定自己沒聽錯。

威諾小心的觀察安文斯的表情,見他傻愣愣的,沒有多余的反應,才道:“嗯,我之前跟他們說了,我要娶一個男人,現在只是告訴他,這個男人懷了我格雷特家族的血脈,如果他還敢亂來,我就帶你離開格雷特家族……”

“等等,等等。”安文斯這才聽出他的意思來,他是說,他告訴家裡人要和自己結婚,然後現在又以自己……懷孕的事來威脅格雷特元帥去救考察團,嗯——,這也許是個好主意,可是……

“元帥他會相信嗎?先不說這個環境根本不可能懷孕,再者說還是男人懷孕,只要正常一點的人都不會相信的,要不然,你騙他們你和公主……”安文斯說到這裡自己就先皺起了眉頭。

威諾也臉色一沉,冷道:“不行!就算說了跟公主更沒人相信,說了跟你可信度會更高,你可是雌金獅,你可以懷孕的……”

威諾沒注意就吐露了出來,說完之後才後知後覺的觀察安文斯的臉色,見他還是傻呆呆的。

然後將人抱住,拖著他坐到自己的腿上,將人摟在懷裡,柔聲道:“嚇到了嗎?你體內是雌金獅,雌金獅是可以受孕的,你害怕嗎?”

安文斯僵化的大腦好不容易才能轉動,僵硬的轉臉看著威諾,“你……是開玩笑的吧?我可是男人,就算體內是雌金獅,我還是男人,我可沒有孕育孩子的功能。”

威諾想了想,道:“如果說,父親一定要殺了考察團成員,而唯一能救他們的就是讓父親能有個孫子,你願不願意有個孩子?”

安文斯苦惱的在心裡換算著這個等式,如果用孩子來換取哥哥和那些科學家的安全,還是挺劃算的,可是去哪裡才能弄來個孩子呢?這個環境安文斯多少還是知道的,別說是自然受孕了,就連實驗室裡也沒研究出個嬰兒出來,這話說出去怎麼可能會有人相信啊?不過,為了哥哥,就算騙也要騙過去。

“那……咱們去問問哈格博士看看,能不能弄個試管的或者什麼,總要有個樣子讓你父親相信吧?”

威諾無奈的苦笑,“你個傻瓜,我不是說了嗎?如果換個人說懷孕了父親都不會相信,只有說你懷孕了他們才會相信,你可是雌金獅,一切奇跡的締造者,他們肯定不會懷疑你的,說你懷孕,他們就肯定會相信。”

安文斯一臉嫌惡,跟吃了死蒼蠅似的,連眉頭都皺起來了,告訴別人他懷孕了……這消息果然夠重磅的啊,為了救出他們,他這次的犧牲可大了。

看著安文斯糾結的表情,威諾心裡直打突,幸好是有這件事出來,他才靈機一動想到這個法子,如果相信哈格博士他們直接告訴他,毫無疑問,安文斯絕對會親手打死肚子裡的孩子,他絕對接受不了這樣的事。

威諾忍不住又嘆了口氣,遺憾道:“看來就算為了救他們你還是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我看算了,我帶你離開格雷特家族吧,人也別救了,就憑我們肯定救不出來的。”

“不行!不許放棄!哥哥還在他們手裡呢!”安文斯生怕威諾放棄,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不松手。

“那你選擇跟我回去坦白……演這場戲嗎?”

安文斯又繼續糾結,半天才小心的問,“他們會相信嗎?”

“如果怕他們不信,咱們從研究室帶個人當證人,再弄些研究材料出來,容不得他們不信。”威諾說的頭頭是道。

安文斯抿抿嘴唇,狠下心來點頭,為了哥哥,他拼了!

威諾頓時心花怒放,初步計劃算是成功了,急忙把懷孕的注意事項跟安文斯說了,並讓他“扮演”將近三個月的孕期,一舉一動一定要符合孕夫的標准,不能再打打殺殺,跑跑跳跳得了。

安文斯勉為其難的點頭同意了,威諾說會去和研究室的人商量,看看要派誰跟他們一起回去“演戲”,而安文斯則負責把這件事告訴卡斯利他們。安文斯連撞牆的心都有了,讓他怎麼好意思開口告訴他們他“懷孕”的事?就算是演戲也說不出口!

他磨磨蹭蹭的回到阿斯的房間,他們三個還在房間裡等了,看到安文斯回來了,都有點擔心。

第262章:給阿瑞克洗血

直到站到他們面前,安文斯才發覺威諾的這個主意有多損,他真的開不了口。

阿瑞克看著安文斯一臉的便秘樣,更是擔心了。

“那個……我想告訴你們一件事……”安文斯目光飄向別處,撓撓臉,很是心虛的說,“那什麼……我懷孕了……”

三個人同時睜大了眼睛,一個個都跟見鬼了一樣。

安文斯琢磨了一下自己剛才說的話,覺得不對,少了重點,急忙補充說:“不對不對,我是說,我要裝出我懷孕了去騙格雷特元帥,不然他不肯幫我們救出考察團,所以……”

所以要救考察團就要一個男人裝懷孕嗎?這是什麼道理?什麼樣的人才能想出這麼奇葩的招?

這件事太怪異了,目瞪口呆的三個人,在聽到安文斯的解釋之後,卡斯利和阿斯這兩個算是通透人,都覺得事情應該沒有那麼簡單,卡斯利更是一臉的沉思,將安文斯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阿斯也在默默的觀察安文斯,他倆都覺得這件事絕對不簡單,只有阿瑞克一個人還傻乎乎的以為這真是在演戲。

威諾去和研究室的人商量了這件事,他們都覺得威諾為了安文斯真是費了苦心,連這樣的法子都能想得出來,說到要帶一個人去當證人,他們這個研究室一共只有四個人,其他三個每天都忙的連飯也顧不上吃,謝裡爾只是打下手的助理,如果硬要說誰有空的話,那也只有謝裡爾了。

他們把事情都商量好,想要從這個基地去王城,還要通知亞特蘭德元帥一聲,得到他的允許才能離開。

禁區目前已經進入研究的緊張狀態,他們對一切可以改變環境可以改變人類命運的方法都不會放棄,所以剛剛得到一只靈長變異種和一具人類的屍體,他們沒日沒夜的研究,哈格博士的研究室也在為雌金獅的秘密日夜奮鬥,沒人有空余的時間,每個人都很忙,安文斯決定在去王城之前先替阿瑞克洗血,他對洗血的技能已經掌握了,只不過一直在用儀器練習,還沒動過真人,不過他有自信一定能順利完成,畢竟只是一級啊。

在威諾還沒從禁區回來的時候,安文斯沒有通知任何人,只讓當事人阿瑞克同意之後就開始了洗血,選擇的地方是他剛分到的房間。阿瑞克雖然大著膽子同意安文斯給他洗血,在安文斯准備動真格的時候,他還是覺得為了保險起見,應該把謝裡爾給叫來,不然萬一出了事可怎麼辦啊。

安文斯不開心的趴在奧蘭背上,“你不相信我。”

奧蘭也一副“你不相信主人”的眼神看著他。

阿瑞克讓這對主寵看的沒辦法,只得妥協,“來吧來吧,連吃金獅肉都沒把我毒死,不信小小的洗血還能要了我的命不成,實在不行我強行撐過去好了。”

“這才是個男人。”安文斯贊賞的拍拍他的肩膀。

安文斯雖然沒有實踐過,但對必要的理論還是知道的。他們選擇的位置是地面,沒敢在床上,聽說在洗血快要完成的時候,異能者會在瞬間爆發出一級最強的力量,有摧毀的力量,阿瑞克有控制植物的能力,不知道那個瞬間爆發出來的能力有多強,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坐在地上比較好。

安文斯派奧蘭出去站崗,誰也不許進來。奧蘭這麼大的身軀往門前一蹲,活像一尊守護獸,就連從附近經過的人都嚇得膽戰心驚的在奧蘭的盯視中快速跑走,沒一會兒,門前就徹底清淨了,再沒一人敢從這裡經過,都繞路去了。

安文斯和阿瑞克面對面坐著,安文斯看出了阿瑞克有點緊張,不客氣的踹他一腳。

“出息點行嗎?老子如果救不了你,你就自己挖個坑埋了自己吧,沒人能救得了你了。”

阿瑞克委屈,“安寶貝,你就讓我稍微忐忑一點不行麼?‘

“忐忑個屁!老子親自動手給你洗血,你該樂吧,連威諾都沒享受的待遇讓你先來享受了。”

阿瑞克一聽蹦了起來,“行啊,既然這樣我很樂意讓威諾先來當第一個。

“你給我坐下!”安文斯咬牙。

阿瑞克只好乖乖的又坐下來,安文斯伸出手,“手給我,我來試試看。”阿瑞克汗毛都豎起來了,“大哥,這是要出人命的事啊,一定請你專心一點啊。”

“知道了,哪那麼多廢話!手!”安文斯已經不耐煩了,阿瑞克戰戰兢兢的把手遞給他。

安文斯攥住,囑咐他,“一會兒你只管專心回籠能量,慢慢來,不要急,能量會在你的經脈中游走,我會用能源跟著你的能量游走在經脈裡,沿途會為你清洗掉能量帶給血液的雜質,開始你可能感覺不到什麼,越到後面可能會越痛,因為隨著你的能量的暴漲,雜質的數量也會驟增,我必須把雜質的量控制在一個安全值內,你才能安全度過進級,萬一我沒能把 控制在安全範圍內,你的最大可能就是爆體。”

阿瑞克用力抓住他的手,很是壯烈的說:“我的小命就交給你了。”

“嗯,放心吧,我不會讓你死的,趁現在我體內還有木屬性能量,趕緊把你的進級給過了。

“好,來吧!”

阿瑞克已經把體內的能量給釋放空了,現在空空如也坐在地上,安文斯攥住他的右手,兩人對視一眼有,都在心裡喊了聲開始。然後雙雙閉上眼睛。

開始的時候阿瑞克的能量回籠的速度非常慢,安文斯把體內的木能量推出能量核,在順著經脈往右手上推,在推送的過程中他需要達到把能量轉換成能源的過程,剛開始訓練的時候總是失敗,也找不著竅門,後來他自己摸到了門道,做起來也順利了很多,從阿瑞克相握的手心慢慢傳輸過去,他必須掌握住這個度,不然現在把能源傳過去過多,讓雜質有了這個量的意識,到後面就需要更多的能源來清洗這些雜質,所以安文斯做的很小心,他才不願意多浪費能源來洗掉這些可惡的外來物質。

兩人做的都很順利,只是時間太過漫長,只能慢慢來。

阿斯的房間裡,只有他和卡斯利兩人,本來阿瑞克和安文斯出去,卡斯利抽了支煙也想回自己房間的,他走在最後,卻被阿斯拽住了,意思很明顯,想讓他多留一會兒。

卡斯利看了眼阿斯拉住自己的手,苦笑道:“怎麼,堂堂青嵐團團長還要撒嬌不成?”

阿斯聽了他的嘲諷輕笑一聲,不過臉上戴著面具,倒是沒人能看見。

阿斯走向門口,反手反鎖了門,這才摘下臉上的面具。

當這張臉出現在眼前的時候,卡斯利還是忍不住心驚,這樣的容貌太驚艷了,無論看過多少次,再看到都會忍不住窒息。卡斯利盯著他看,阿斯淺藍色的眼睛也溫柔的看著他,卡斯利咬咬牙,強行移開視線。

阿斯看到卡斯利眼睛裡的掙扎,他這張臉,沒有任何人能抵擋,不過以往都是別人想方設法的接近他,原因無他,只是因為他的美貌,那些猥瑣的、下流的、陰暗的男人總會以為他是雌伏在人身下的那個,然而每當阿斯高仰著頭,用鄙夷的眼神看著他們的時候,他們會覺得更是驚悸,忍不住想要擁抱他,占有他,阿斯簡直覺得他們惡心到極點。

可能他命該如此,喜歡他的人他不屑一顧,對他不屑的人卻是他死心塌地追求的,以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不過,他覺得卡斯利比那個混蛋可愛多了,他至少知道活著的意義,做人的基本,即便語言冷淡,卻不會傷人,阿斯會從他的話語中聽出他的關懷和溫柔,他覺得卡斯利是個溫柔的人,比他遇見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好,所以才會有想要占有他的衝動。

“戴上面具吧,我不習慣你拿下來。”卡斯利沒有看他,只是看著別處,可能是這樣的氣氛讓人緊張,他伸手摸口袋,想要再抽支煙平復一下此刻的心情,手卻被一只修長白皙的手按住了。阿斯已經靠近他,語氣很低,“怎麼了,不喜歡看到我的臉嗎?”

卡斯利看了他一眼,輕笑一聲,沒有說話。

阿斯用指尖細細的摩挲卡斯利的下巴,另一只手抓著他的手不放,“這麼久不見,想過我嗎?”

卡斯利再次低笑,笑意不明,在他看來,阿斯不過是個和安文斯差不多大的臭小子,只不過他比安文斯顯得成熟,也比安文斯高大,難道因為這樣就能證明自己很老練嗎?

卡斯利已經不是小年輕了,他已經是三十多歲的人了,不會再有二十歲出頭的狂熱,他的穩重和成熟都是這個年紀的男人特有的。當然,這個年紀特有的不只是成熟穩重,還有情欲,在這個該死的地方,就算是夜不能寐也找不著可以發泄的地方,精力過剩唯一的方法只有自己的五指姑娘了,所以卡斯利不認為自己是聖人,面對如此俊美的男人的撩撥他還能忍得住。

他抓住阿斯停留在他下巴上的手指,轉臉看著他,“你在想什麼?一夜情?”

阿斯有些發怔,卡斯利卻笑了,“如果是一夜情的話,我很樂意接受,不過,我是上面那個。”

阿斯愣怔的更徹底了,卡斯利從骨子裡透露出的氣質都是不平凡,他很多時候都很紳士,就算隨手抽支煙都會很優雅,這樣的男人應該是屬於被人疼愛的類型,可不是疼愛別人的類型啊。

第263章:阿斯和卡斯利

卡斯利表現出十足的耐心,等著阿斯的回答。

阿斯想了想才道:“真巧,我也是上面的那個。”

卡斯利聳聳肩,很遺憾的看著他,“然後呢?你覺得我們兩個之間能發生什麼事?”

阿斯挑起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本就很艷麗的臉,被這一笑更是快要妖化了,簡直讓人移不開眼睛,心魂都要被攝進去了。

“能發生的事情很多,不過,我想上你。”阿斯說完這句話,原本握住卡斯利的一只手突然用力,反擰到他身後,按住他的後腰,將人用力壓向自已,兩人緊緊貼住,阿斯的另一只於已經按向卡斯利的後頸,不讓他逃。

卡斯利以普通人的身份根本不可能是阿斯的對手,就算現在是威諾在這裡也要甘拜下風,阿斯現在已經強大到不是人了,有那個不是人的撒拉·J跟著訓練阿斯,他想不強都難。

卡斯利被他制住動不了,表情卻無一點慌亂,反而苦笑道:“你想強來?”

阿斯壓住他的後頸靠向自己,湊過去在他的唇邊上吻了一下,問,“你喜歡強來嗎?”

“強來和強奸有區別嗎?”卡斯利問他,表情已經變得嚴肅了。

“當然有。強來是因為一主對另一方有了欲望,可另一方因為某種原因不同意,這才導致一方的強來。而強奸嘛,那只不過是一種卑微的發泄罷了。”阿斯說的理直氣壯。

“你不認為自己的行為是後者?”卡斯利挑眉看他。

“當然不。我對你的欲望可不是今天才有的,所以我不屬於後者。”阿斯說著,帶著他往床邊走。

卡斯利余光瞟了一眼自己身後的床鋪,忍不住皺眉,“你如果想要舒服,我會滿足你,但前提是你要乖乖趴下讓我上。”

阿斯笑起來,笑容醴艷,“其實我很期待,我會是第一個上你的男人,也是唯一一個。”說著帶著卡斯利往前邁了一步,卡斯利站不穩往後退,腿抵在床沿上,整個人向後倒去,這正是阿斯的目的,將人壓在床上不讓動。

“你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嗎?比如S-M嗎?”阿斯的呼吸有點重,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想上他,之後又是這麼久的分離,他在一個人的時候常常會想卡斯利在自己身下的樣子,被自己上會有什麼樣的表情,會舒服的呻吟,還是會叫喊,或者感覺受辱說不定會揍他一頓,不管是什麼樣的卡斯利他都覺得很生動很美好,他想占有這個人,從第一次見面時開始。

卡斯利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他覺得自己是不是遇到了一只小野狼,怎麼這麼無賴又厚臉皮呢?而且還是個比自己的小的家伙,仗著自己的實力想要強上自己,卡斯利一口怒氣上湧,抬起一膝蓋想偷襲,阿斯可比卡斯利想的要有實力多了,也想到卡斯利可能會動怒,躲開他的攻擊,欺身壓進卡斯利的腿間,這樣就算他要動腿也不方便。

卡斯利的眉頭深深的皺著,看著壓住他的阿斯,眼神也變得冰冷起來。阿斯發現了卡斯利的不悅,這次像是認真的,急忙改口道:“我為了你的事和J鬧翻了,人我也替你找到了,之後如果你想讓我幫忙,我肯定還會跟去,一碼歸一碼,單為替你找到了考察團,你不應該補償我一下嗎?”說著在卡斯利的臉上胡亂的親吻。

補償難道就要拿身體償還嗎?!卡斯利簡直想要咆哮,但礙於面子,他拉不下臉來。

阿斯見他沉著臉,一臉的不痛快,沒做停留,伸手就往他下面摸去。

卡斯利心頭一震,想要收腿,卻想到阿斯正壓在他腿間,他頓時困窘難看,加上那只作惡的手,他想反抗又動不了,最後只能閉上眼睛,轉開臉,隨他去了。

阿斯想到卡斯利會發怒,會揍人,會罵人,倒是沒想到他會這樣軟抵抗,頓時覺得有趣,手下沒停,卡斯利正在他手中變化,阿斯勾起嘴角,即便卡斯利想忍,但真實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到後來他連呼吸也控制不住了,卻仍然雙眼緊閉,一聲不吭,把所有的感覺在表面上全面壓抑住,可是在最後卻被一個小動作泄露了他的忍耐,可能是感覺太強,緊抿雙唇生怕出聲,手卻無意識的一把攥緊身下的被褥,過了那個制高點,才慢慢放松身體,大口喘著氣,臉上也有了些許的紅暈,卻仍然不睜眼看身上的人。

阿斯頓時覺得有趣,他想過很多卡斯利的反應,這一種倒是出乎他的預料。

他俯下身,過去親吻卡斯利微張的唇,“褲子脫掉吧,裡面髒了,不難受嗎?”

卡斯利忽然睜開眼睛,毫無預示的一把推開身上的阿斯,起身就大步離開。

阿斯還有點愣神,就聽見“砰”一聲關門聲,聲音很大,表示主人的怒火。

阿斯嘆了口氣,低頭看看自己的那裡,嘆了口氣,又不是小年輕了,沒想到他會是這樣的反應。

無奈的躺回床上,看著屋頂發呆,好半天才伸手從外套的內口袋裡摸出一張開被揉皺的照片,照片上的那個人有著和卡斯利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只是笑容很放蕩很無忌,沒有一點卡斯利身上的優雅和紳士。

阿斯盯著照片看了很久,最後才喃喃道:“你果然比不上他,他有一切你沒有的東西,這麼好的人,足夠讓我花費所有時間去追求他,你是不是還會笑話我是‘走後門’的?現在走後門連孩子都能有了,還有什麼怕被人輕視的呢?”

阿斯把照片丟在地上,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然後翻身起來,開門出去,站到卡斯利的房門前,敲門。

開門的速度不快也不慢,卡斯利出現在門口的時候,他已經換了一條褲子了,一眼看見阿斯站在門口,臉色立刻又難看起來,“砰”,甩手關上門,沒有一點要放他進來的意思。

阿斯不死心,繼續敲門,沒人應,就繼續敲。

卡斯利被他敲煩了,不知道拿什麼東西砸過來,在門上砸出很大的聲音,同時傳來他的聲音,只有一個字,“滾!”

臨近的幾個房間住著的是青嵐團的成員,聽見這樣大聲音,都開門出來張望,看見團長正站在卡斯利的門口,不厭其煩的敲門,性格耿直的布魯克,抓抓頭,“頭兒,他是不是不在啊?你要不要來我這裡坐著等?”

阿斯想了想,對布魯克招招手,布魯克顛顛的跑過來,伸著脖子聽吩咐。

“你說,我如果把這門給切了,會不會被基地趕出去?”阿斯說話的聲音一點也不小,還有故意放大音量的嫌疑。

“啊?頭兒,你不是開玩笑的吧?切了人家的東西,估計要賠償的。”布魯克不知道頭兒犯什麼抽了。

阿斯想了想,道:“還是切了吧,攆出去的話正好繼續流浪,省事。”

正准備動手,房門突然被拉開了,卡斯利黑著一張臉站在那裡。

阿斯在面具下勾起嘴角,眼神卻很真誠,“我可以進去嗎?”

卡斯利氣得牙癢癢,哼了一聲轉身進了房間,這次沒有摔上門,顯然是給阿斯留門的。

阿斯心情很好的跟過去,關上門,布魯克驚訝的看著頭兒就這麼進去了,而且剛剛卡斯利的表情真的說不上好,繼續撓撓頭,不明白他們兩個在鬧什麼。

卡斯利靠在桌子上,雙臂環胸,瞪著悠閑自得的阿斯。阿斯對他的怒目而視視而不見,自己找了張椅子坐下,然後抬頭,與他對視,想看多久都沒問題,只要卡斯利能堅持住就行了。

果然,沒過一會兒,卡斯利就咬牙暗罵了一聲該死,他怎麼才發現這個家伙這麼難纏啊。

“你到底想怎麼樣?”卡斯利故意壓低聲音,因為他聽見了隔壁房間有動靜,說實話,這樣簡陋的住處,根本沒有什麼隔音效果可言,他的隔壁住的就是布魯克,聽那邊的聲音應該不是布魯克一個人。

事實是,青嵐團的幾個人都覺得頭兒和卡斯利之前怪怪的,當初頭兒為了去找什麼考察團,寧願和J鬧翻也要去,成員們都覺得很不可思議,不知道卡斯利許了阿斯什麼好處才能讓他這麼執著,不過看他們之間怪怪的,是不是有什麼事發生?於是幾個人都當了壁虎,趴在鐵皮一樣的牆壁上偷聽那邊的動靜。

阿斯是什麼人,既然卡斯利都能聽見,他當然早就聽見了,卻不動聲色。

見卡斯利故意壓低聲音說話,覺得好笑,“欠債還錢,你欠我的……”

卡斯利立刻抬手陰止他繼續說下去,“你是無賴嗎?如果早知道你有這樣的要求,我也不會……”

阿斯笑了,雖然戴著面具,但他的眼睛裡全是笑意,“就算不為這件事要補償,也會有別的事情讓我開口。”

他已經成了十足的無賴,卡斯利覺得有點頭疼,撐住額頭,果然人不可貌相啊,之前在伏爾山的時候怎麼沒發現他是這樣的人,真是引火燒身。

嘆了口氣道:“行啊,我說了,我只當上面的那一個。”

阿斯沉吟了半晌才取了一個折中的辦法,“要不然,一人一次?”

你他你媽還想來幾次啊?!卡斯利在心裡大罵。

第264章:心願是得到你

阿斯緩緩走到他面前,卡斯利居然莫名的心中發緊,他微微後退了一步,阿斯立刻笑起來,臉上雖然戴著面具,但是笑意直達眼底,看得卡斯利萬分窘迫,覺得自己被玩弄了。

最後一咬牙直接也學著他來個耍賴,“你想要補償是吧?”

阿斯以為有戲,急忙點頭。

卡斯利卻慢慢勾起嘴角,表情倒有點像個頑劣的孩子,“行啊,去找安要補償吧,是他拜托我跟你說的,所以要補償也要跟他去要,和我無關。”

卡斯利聰明的把事情撇干淨,看他還怎麼耍無賴。

阿斯眉頭微擰看著他,半天才道:“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卡斯利側過身,想離他遠一點,便作勢要去倒水喝,“不管是真是假,你我都不會有什麼,就算一夜情也要選對對像,我們不合,何必勉強,算了吧。”

卡斯利拿著杯子,背著阿斯,默默的喝了口水。

他知道阿斯在想什麼,他又不是小孩子,阿斯那點心思他早就看出來了,只是他覺得不可能,他們不會有結果,既然這樣就不要開始。

阿斯靜靜的站在一邊,這樣的沉默讓卡斯利難受,他一時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打發過去這麼沉悶的沉默,時隔這麼久了,連怎麼和想親近他的人相處都忘記了,他有點焦躁的摸索著杯子思索著要如何開口才能真正拒絕他。

沒等他想到辦法,阿斯才再次開口,語氣有些黯然,“如果說,在我死之前我唯一的心願就是得到你,你也不願意嗎?”

卡斯利聽他這麼一說,很驚訝,轉身看著他,遺憾的是他臉上戴著面具,也不知道此刻是什麼表情,不過他的那雙淺藍色的眼睛不像在說謊,但他又想像不出他這麼厲害的人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死。

最後可以想到的就是這家伙為達目的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他不免有些生氣,“咚”把杯子放在桌子上,“請你出去。”

阿斯仍然靜靜的凝視他,他在心裡慶幸,還好進來的時候沒有把面具摘下來,否則卡斯利肯定會看到一張蒼白的臉。

“真的不行嗎?”緩緩吐出這幾個字。

卡斯利有點憤怒,他居然拿這個來要挾他。

阿斯看著卡斯利帶著怒意的臉,無奈的扯出一個笑,笑容裡滿是苦澀,“我來之前,他曾跟我說,他要親自看看我不聽他話的下場,要麼生,當他一輩子的傀儡,要麼死,做一段時間自己想做的事。不過,好像我沒贏。”

阿斯說完就真的一步一步朝外走,卡斯利皺著眉頭看他,看到他開門出去了,沒有耍什麼花招。

阿斯將那扇門關上,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發了一會兒呆,看來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卡斯利看似挺文雅和順,實際上骨子裡最清高,想要和他有一段時間的情人關系果然不容易。

他抬步想回自己的房間,剛走出一步鑽心的痛就襲遍全身,他身形不穩,抬手扶住旁邊的鐵皮牆,堅持又往前移了兩步,他不想讓人發現這樣的他,可是,僅僅只是這兩步就讓他渾身濕透了,連站著的力氣也沒有,他彎下腰,想要蹲一會兒,卻被喉嚨裡湧上來的腥味逼得作嘔,他一把捂住口鼻,碰到的只是堅硬的面具,一口血就噴在面具裡,在隨著面具慢慢往下流,一滴滴的血滴在地上。

他皺著眉頭看著地上的血跡,真是太糟糕了,居然把面具都弄髒了。

隔壁的門突然被拉開,偷聽失敗的幾個人掃興的出來,看到阿斯靠在牆邊,頓時愣住了,再看到他面具上往下滴的血,幾個人立刻臉色大變。

“頭兒?!”幾個人叫了一聲急忙過來扶他。

阿斯怕他驚動旁邊的卡斯利,抬手示意他別出聲,“先扶我進去休息一下。”

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把阿斯架到另一個房間去,把門一關,布魯克就把阿斯臉上的面具給摘下來了,裡面果然都是血跡,阿斯白淨的下巴上也都是血污,莫斯和貝亞特急忙拿來毛巾和水給他洗臉,把嘴和下巴的血污洗干淨。

幾個人看著躺在床上的阿斯,他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臉上毫無血色,眉頭微擰,手捂著胸口,幾個人都一臉的愁容,之前阿斯執意要回來他們都勸過他,他卻笑著說,他要回來尋找真愛,他們只能閉嘴了。

他們心裡都清楚,阿斯執意要回來或許真的和卡斯利有點關系,但主要原因可能還是因為他們想回到故土,一直漂泊在他國,就算死在他國的土地上也不會安心。阿斯也清楚的知道,他們思念家鄉,現在事情了了,他們終於可以回來了,可是……

阿斯突然痛吟一聲翻身蜷在床上,整個人幾乎蜷成一團,那痛苦絕對不是人受的。

年齡最小的莫科幾乎要哭出來,一下撲過去,緊緊抱住他,“上校,咱們回去吧,就算那怪胎再可恨,至少你還能活著,回去吧,我回來看過一眼就知足了,在哪裡都一樣,只要我們都在一起就行了。”

阿斯緩過那陣疼,轉臉看莫科,笑得一臉的絕艷,喘了幾口氣才道:“離開到現在,這才是第一次發作,還有兩次呢,一段時間內死不了……,我不想再那樣活著了,也不想看見你們再受他指使……”

幾個人都沉默了,其實讓阿斯做出離開那個怪胎的決定根本就不是單一的,可能最根本的原因就是那個怪胎對靈長變異種的執著,他想要研究,想要發現一切不為人知的秘密,以前的研究對像都是青嵐團的人去給他弄來,這次盯上了靈長變異種,阿斯之前也聽說過這種生物很危險,很詭譎,他不想這麼草率的過去,想多了解了解,或者,他根本不想去招惹這種生物,可是J卻瞞著他單獨只派了兩個人去探查情況,結果兩個人一個也沒回來,阿斯知道後大怒,和J大吵起來,青嵐團一共十一人,每個人阿斯都當他們是親兄弟,但是J 卻只當他們是工具,是他無意中救回的工具,他想要干什麼就讓他們去,不管生死,只要能得到研究素材就算是死了他也不會有什麼傷心可言,可阿斯不同,這些兄弟都是他當初帶著去探查能源石的先鋒隊,僥幸活下來又跟他至今,讓他們的感情比親兄弟還要親,J這樣看輕他們的性命簡直就是在挖他的心,阿斯已經不能再忍了,所以提出要回來,J當然不同意,但阿斯執意要走,也說了,他的救命之恩,在他們為他做的那麼多的危險工作之後應該能彌補上了,你他不欠他什麼了。

離開或許對其他團員都有利,唯獨阿斯一人,離開J就預示著快要死了,或許應該說,他早該是個死人了。

布魯克忽然有一個想法,“頭兒,不如咱們去弄點雌金獅的血給那怪胎,換點藥回來,你看行不?反正他想要雌金獅的血已經想到快瘋魔的地步了,不然咱們就這麼辦。”

阿斯感覺好多了,翻個身在床上躺好,莫科替他擦掉嘴角新流出來的血跡,眼眶發紅,三年來上校為他們做了很多,為了他們這幾個兄弟,就算再厭惡那個怪胎,也不得不忍受他惡劣的興趣。那怪胎只當上校是他傑出的作品,私人所有物,就算隨意做上校最厭惡的事上校也只能忍受,上校尚能忍耐,他們其實早已忍不住了。

阿斯躺了一會兒,沒有再出現痛楚,想來這一次的發作算是過去了,還有兩次,他就可以變成真正的死人了。

他現在很疲憊,幾乎連睜眼的力氣也沒有,但他不放心,既然布魯克提出來了,他們肯定都有這樣的想法,他輕聲道:“不要輕舉妄動,如果你們私自動了安文斯,會惹得他們誤會和懷疑,如果他能把血給你算是好的,不給的話……威諾那關你們就過不了。”

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苦笑一聲,“還會惹得卡斯利更加厭惡我,那我真就沒希望了……”

幾個兄弟都有點無語,這都什麼時候了,頭兒還在想著心上人,這命都沒了還怎麼享受心上人啊。

阿斯再次閉上眼睛,半天嘆氣道:“唉,你們猶如費那心思去弄血,不如幫我想想怎麼能在我死之前上他一次,否則不甘心啊……”

幾個兄弟更是無語,心想頭兒這麼折騰莫非是認真的?為了人家的事跟著瞎操心,東奔西走的這麼兩個月,原來是想討人家歡心,不過按理說,以他們頭兒這樣的樣貌沒人不會動心的啊,那個卡斯利到底在哪裡擰著,為什麼對自家頭兒就是不動心呢?

他們一個個都冥思苦想其中的緣由,兩個老實的真的就開始替頭兒想法子上人,不過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對勁,以自家頭兒的實力真想上他,那不是易如反掌,他怎麼還是這麼苦惱呢?

綁了、下藥、強上樣樣都行,多好多快捷,哪兒有想的那麼難啊?

他們都是沒動過心的,哪裡知道阿斯的苦惱。見阿斯呼吸均勻,真的睡著了,也不吵他,一個個在想法子上人。

阿斯一覺睡醒已經是四個小時以後了,安文斯和阿瑞克那邊也到了緊要關口,只要衝過去就能進級了,以蓄能人來洗血會減少許多痛楚,因為在輸送能源的時候可以順帶輸入一些能量給對方,壓制因為雜質的驟增和能源的激蕩帶來痛苦,阿瑞克算是幸運的,沒能嘗試威諾進級時的痛苦。

第265章:回王城

威諾去了禁區一趟,除了和研究室的人商量安文斯“假裝”懷孕的事,還去請謝裡爾跟他們回去當證人了,然後又聯絡了家裡,之後還在團長的幫助下和亞特蘭德元帥聊了些事情,再收拾了自己的東西,安排了回去的飛行器和護送人員等,這些時間耽誤下來,等他和謝裡爾來到第七區的時候,想直接去安文斯的住處找他,可他們還沒到門口就看到門口蹲著一個標志性跟寵——奧蘭。

威諾和謝裡爾都不明白為什麼奧蘭會蹲在門外,看它的神情儼然一副守護者的樣子,兩人對視一眼走過去,想繞過奧蘭直接去敲門,奧蘭卻站起身,把龐大的身體橫在門口,然後轉頭看著他們,意思很明顯,不想讓他們進去。

兩人和奧蘭商量了一會兒,也說了只找安文斯,不會做其他事情,奧蘭還是不讓步。實在沒辦法,他們只好先去卡斯利的房間,問問看安文斯在搞什麼鬼,居然派奧蘭守在門口,肯定又沒干好事。

卡斯利聽他們這麼一說也覺得納悶,他斯實被阿斯氣得不輕,一直呆在房間裡沒出門,不是威諾和謝裡爾主動找過來他還不知道呢,這下三個人都一頭霧水了。

“阿瑞克呢?”謝裡爾想了想,阿瑞克那個閑不住的性子怎麼可能消失這麼久不出現。

卡斯利這才想起來也有段時間沒看到阿瑞克在面前晃悠了,於是去了阿瑞克的房門前敲門,敲了半天也沒人應門,威諾站在門前靜心聽了一會兒,最後搖搖頭,裡面根本沒人。

於是三個人的視線同時落向安文斯的房間,奧蘭又像一尊雕像似的蹲坐在門前。

很顯然,安文斯和阿瑞克在裡面,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麼鬼。

他們准備過去看看,突然看見奧蘭從地上驚跳起來,然後不知所措的在原地踱著步子,也不敢再坐下了。

三個人覺得奇怪,過去看,一眼就看見了地面上從地磚縫隙裡鑽出來的嫩綠色植物,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起來,沒一會兒就長到一米來高了。三個人都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一時反應不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最先回神的威諾疾步過去,想要敲門,奧蘭卻用大腦袋頂著他不許他過去。

威諾有點著急,這麼有反自然的現像除了安文斯別人很難做到,他很擔心安文斯會出事.

謝裡爾思索了一會兒,按住威諾的肩膀,“別急,等等吧,看著狀況,這些植物的來源應該是阿瑞克的能力衍生出來的,安文斯可能在給阿瑞克洗血,現在應該到了關鍵時刻,還是不要打擾他們的好。”

威諾更是驚訝了,轉臉看著謝裡爾,“他什麼時候學會了洗血的?”

謝裡爾抿唇笑了,有趣的看著威諾一臉驚訝的樣子,“他可是活的金獅,他能做到很多別人連想也不敢想的事,只不過之前他懶得理會這些能力,所以幾乎沒有什麼長進。不過自從大王子那事之後,他忽然變得很積極,而且對於自己如何變強也很執著,特別是對洗血的事,練習的很勤奮。”

謝裡爾摸摸下巴,像在沉思,“不過洗血的練習一直都是霍爾斯在訓練他,具體情況我不太清楚,不過我聽到過幾次他們的對話,安文斯時常會問原屬性異能者進三級的時候能量爆發值會有多高,雜質的含量大概在多大範圍內,他開始的定位就是以原屬性異通者三級的標准來的,他的目的你應該知道。”

威諾徹底愣住了,等回過味來,緊張的表情有了些松動,心裡暖暖的,很開心,很幸福。安文斯是為了他,才會這麼努力的練習洗血,一般普通的蓄能人想要給原屬性異能者洗血,那麼他的等級必須高於原屬性異能者兩級以上,因為異能力出現幾乎是在同一時期,有的甚到還要晚,所以大家的等級都相差不多,想要找到一個等級高的蓄能人,並且符合自己的能量屬性基本不可能,那些蓄能人給普通異能者洗血還行,要想給原屬性異能者洗血,能力還是不夠的。

安文斯很早就知道這一點,所以他會默不作聲一直努力著,為了趕在威諾進級三級時可以幫得上忙。

雖然安文斯什麼都不說,還動不動和他鬧一場,但僅僅是這件事,就讓威諾覺得很幸福,讓他知道,安文斯其實很在乎他。

謝裡爾和卡斯利都在威諾臉上看見了掩藏不住的喜悅,不過一會兒,威諾立刻緊張的問謝裡爾,“那他學會了沒有?他這樣冒然給阿瑞克洗血,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謝裡爾看了看腳下的植物還在慢慢的生長,“應該不會有問題,已經進行到這一步了,應該很快要結束了。”

三個人耐著性子在門口等,等到植物終於停止生長的時候,估計裡面的洗血也結束了,奧蘭沒有得到安文斯的話還在盡職的守門,他們想進去根本不行,都有點著急,不知道裡面的情況怎樣了。

“這是什麼情況?”阿斯又恢復到以往的淡然,戴著面具走過來,身後跟著青嵐團的成員,一看他們的眼神就知道他們在疑惑什麼。只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安文斯的門前已經被植物給埋了,植物高度都到了他們的胸口,好在已經停止生長了。

“我操!”正當想給阿斯解釋的時候,房間裡傳來安文斯驚詫的聲音。

威諾一驚,避開奧蘭撞開門,也被眼前的景像嚇得呆住了。

現在房間裡哪還能住人,已經被一些不知名的植物盤踞了,有的已經刺破鐵皮扎進旁邊和頂端的泥土裡去了,房間的空間被一顆巨大的仿如巨藤的植物纏住了,就像爬牆虎一樣遍布房間的各個角落,只有兩人周圍那一點點的空間是完好的。其他地方全是綠色植物,空間很壓抑,讓人喘不過氣來。

期間他們兩個人都閉著眼睛專心洗血,完全沒有注意外界的環境,所以安文斯一睜開眼看到這樣的場景真是嚇了一跳。

安文斯只是覺得有點疲憊,沒有什麼問題,不過阿瑞克就沒有這麼輕松了,雖然人為洗血的痛楚已經比機器洗血減輕至少百倍有余,但消除雜質的過程還是痛的,只不過程度不同,就算期間安文斯也輸入了木屬性能量給阿瑞克做援助,但阿瑞克自身產生多少能量,就有等比例的雜質出現,所以疼痛在所難免。

威諾反應過來,急忙過去扶地上的安文斯,關切的問,“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謝裡爾和卡斯利也看到慘不忍睹的房間了,謝裡爾只是隨便掃了一眼就把視線盯在撐著地面喘氣的阿瑞克身上,他臉色蒼白,冷汗一直往下滴,緊繃的肌肉說明他在抵擋著痛苦。

謝裡爾難得沒有嘲諷他幾句,而是走過去,艱難的從植物的縫隙裡拽出來安文斯的一條毛巾,蹲下身給阿瑞克擦臉上的汗,並低聲問,“撐得住嗎?”

阿瑞克咬牙點點頭,連聲音也發不出來。

威諾看了一眼忍痛的阿瑞克,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痛威諾最清楚不過,不過聽說人為洗血比機器洗血疼痛減輕百倍有余,再看現在的阿瑞克,可以想見當時威諾到底承受過什麼樣的折磨。

阿瑞克簡直要在心裡膜拜威諾了,之前一直聽說洗血很痛,卻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痛法,現在他讓安文斯給他洗了血,這種疼痛已經被縮小百余倍了,可還是痛的他動不了。

呵,果然不是人能承受的事啊!

等阿瑞克緩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的事了,能說話,能移動的第一件事就是眼神不善的盯著威諾,他還在懷疑威諾對安文斯的感情,還在懷疑他是不是在騙安文斯,不過……他的忍耐力確實厲害。

威諾已經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這次回去的主要目的就是讓格雷特元帥答應營救考察團,所以除了安文斯和謝裡爾要去,阿瑞克和卡斯利自然也要跟過去。

在他們收拾東西決定去一趟王城的時候,阿斯一直等在外面,等卡斯利出來就一副期待的看著他。卡斯利進出房間幾次,阿斯都是這麼盼望的看著他,最後提著簡單的行李出來的時候,卡斯利到底沒有忍心,經過阿斯面前的時候,低聲說了一句,“你們先留在這裡,等那邊說定了之後會聯絡你們。”

阿斯心中歡喜,他本來是想跟去王城的,看卡斯利的態度,他以為他不會再跟自己說話了,自己來這裡也是多余,沒想到,即使去不成王城,能得到他的話讓等在這裡,他也是願意的。

在卡斯利要走的時候,阿斯忽然伸出手抓住他的胳膊,輕聲說:“盡快回來,我怕……沒有那麼多時間幫你把人救出來。”

卡斯利皺眉看著他,他說這樣的話讓人覺得很莫名其妙,就像幾個小時前他說的什麼“死之前唯一的願望就是上他”那樣,讓人聽了很厭煩,不過這次聽他的語氣不像在開玩笑似的,他不由得懷疑,阿斯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他?

難道真的命不久了?可是卡斯利又想不到能對他造成威脅的事,最後只好不想了。

“我盡量。”給了阿斯這句話就離開了。

這次回去還是乘上次的飛行器,人員配備也還是上次護送他們過來的人,畢竟稍微熟悉一點,交流起來也方便 。

而遠在王城的格雷特在接到兒子聯絡之後久久的坐在書房裡沒動,兒子說要帶著未來兒媳婦兒給他看,並交代他不要說話刺激到他的兒媳婦兒,他可是有了三個月的身孕的,刺激不得。

之前夫人告訴他兒媳婦兒有身孕的時候,他不過以為是兒子為了威脅他的借口,沒想到他真要把兒媳婦兒帶回來,還懷孕了?!

格雷特開始煩躁的在書房裡踱步,不知道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要不要去查查,不過兒子讓他去問馬澤爾院長,但他又怕院長和威諾串通好了來騙他,他再去問不是很傻嗎?

最後決定,還是自己靜觀其變的好。

第266章:格雷特家族

回到王城,家裡已經派人來接了,安文斯答應的很豪邁,只是越是快到威諾家越是緊張,這萬一穿幫了簡直丟死人了,他可是個男人,假裝懷孕去騙格雷特元帥援助,簡直……

安文斯的緊張看在幾個人眼裡,威諾握住他的手,一直安撫他,讓他別緊張不會出事的,但這仍然無法減輕安文斯的緊張感。

謝裡爾瞥了一眼緊張的繃直了身板的安文斯,淡淡道:“這麼怕穿幫,不如我讓你真的懷孕吧?”

“噓!小聲點。”安文斯嚇了一跳,謝裡爾的聲音不算小,這輛懸浮車雖然內室和駕駛室隔開,內室裡只有他們幾個人,但安文斯還是怕被聽到,那可是關乎他哥哥生死的事情,馬虎不得。

謝裡爾挑眉,“怎麼樣?”

安文斯悶悶的說:“別開玩笑了,我可是男人,沒有女人那套生育功能,也沒法生。”

“話不能這麼說,你外表雖然是男人,可你也是雌金獅啊,你內在體質可是雌性,說不定真的可以懷孕,該怎麼生,我們的醫術那麼發達,只要胎兒可以抵擋住 的侵害,該怎麼把它從肚子裡拿出來,那就是小事,怎麼樣?要不要試試?”謝裡爾說著故意向威諾遞眼色,這麼好的機會不把握,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說不定安文斯為了考察團真的願意嘗試也說不定。

卡斯利坐在旁邊,將他們的神態盡收眼底,他一直覺得這件事很奇怪,莫非他們真的想讓安文斯懷孕?

威諾還沒什麼反應,倒是阿瑞克先擺手了,“別說的這麼嚇人,安寶貝如果可以懷孕,我估計早把他扛回家了,我可是對安寶貝傾心已久……哎呦!”

阿瑞克被謝裡爾毫不客氣的踹了一腳,隨後眼刀子也甩過去,他只好撇撇嘴,不敢再說什麼了。

不過想想害死不甘心,老是被謝裡爾欺負,於是又嬉皮笑臉的說:“你如果能生,我也會娶你,怎麼樣?”

“你……!”謝裡爾一時氣得有點臉紅,又是兩腳踹過去,阿瑞克自然准備好閃躲了,直接撲到安文斯身後,拿他擋著,謝裡爾一腳踹歪了,差點真的踹安文斯身上,好在為你眼疾手快擋下了這一腳,丟給謝裡爾一個凌厲的眼神。

謝裡爾嚇了一跳,好在沒踹到,安文斯現在可是全帝國的寶貝兒,可不能出一點事。

“怎麼樣怎麼樣?你考慮看看啊,哈哈……”阿瑞克見謝裡爾也有吃癟的時候,頓時心花怒放。

謝裡爾氣得直咬牙,惡狠狠的瞪著他,“是個男人就別後悔!”

“保證不後悔!”老子不信你能變成女人,不對,現在就算女人也生不出孩子!嘿嘿!

謝裡爾眼珠一轉,覺得這個交易不錯,不過就這麼簡單的放過他有點太便宜他了,於是道:“行啊,不過我有個條件,如果真的成了,你就要什麼都聽我的!”

阿瑞克齜齜牙,盤算著這交易的公平性,算來算去他也生不出孩子,“聽你的就聽你的。”

卡斯利繼續默默觀察謝裡爾的表情,他直覺威諾和謝裡爾知道些什麼,果然,在阿瑞克傻乎乎的以為自己占便宜的時候,謝裡爾慢慢勾起了嘴角,不由得心中皺眉,難不成男人真的可以懷孕?

謝裡爾踢了踢安文斯的腳,“怎麼樣?想好了嗎?”

從聽到謝裡爾這個提議之後,安文斯就一臉糾結,各種念頭在心裡環繞,最讓他不確定的就是,“你們說……元帥會不會提出要我把孩子生下來再替我救人啊?”

謝裡爾望向威諾,這個問題要威諾回答才有可信性,不過看安文斯糾結的樣子,為了救他哥哥,說不定他真能嘗試著要懷孕。

接收到謝裡爾的眼色,威諾明了,頓時很苦惱的說:“這個……說不准,畢竟挾持了考察團的咳是一個部隊,而且還是別國的,想要救出考察團父親肯定需要大規模的動用至尊軍團的軍隊,到時候,至尊軍團離開了王城,雷茨伍德元帥和大王子很可能趁虛而入,控制王城,到那個時候讓陛下讓出王位給他,他可要行使一些陛下才能行使的隱形權利,那樣對帝國會更加不利,父親一直駐守王城,目的就是牽制雷茨伍德元帥,沒有能說服他的理由,他不會動兵。而且,要到別國的地盤上救人,稍有不慎就會引起兩國爭端,到時候麻煩更是不小,所以……”

威諾說的這些都是實話,也是事實,雷茨伍德元帥和大王子博萊特勾結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雖然他們不知道只有陛下才能使用的“隱形權利”是什麼,但是確實聽說過有這個權利,目前帝國的狀態真是容不得一點馬虎,只要一方有波動,都會影響整個大局。

安文斯皺著眉頭,表情很沉重,帝國的局勢他聽威諾說了很多,這樣明顯的事他還是知道的,如果沒有切實能說動格雷特元帥的籌碼,他是不會冒這個險的,倒是直接將考察團暗殺掉要容易的多。

車廂內一片沉默,好久,安文斯才開口,“我……考慮看看。”

見安文斯語氣終於有松動了,謝裡爾和威諾都滿心歡喜,但都不敢表現出來。

由於威諾的話,導致車廂內變得很沉悶,他們都一路無話,想要說服格雷特元帥果然還是太難了,只求到時候不要穿幫就好了。

讓他們沒想到的是,本來只是回來想說服格雷特元帥出兵救出考察團,這只要和格雷特元帥單獨談就行了,只是,當他們走進格雷特家族壯闊的別墅時,再看到滿廳坐著的都是人,一個個都期盼的望著門口,等著他們的到來。

安文斯一看到這樣的陣勢,心裡更慌了,小心的拽了拽旁邊的威諾,小聲問,“這是怎麼回事啊?”

威諾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場面,他掃視一眼這些不太熟悉的面孔,冷著一張臉,小聲告訴他,“沒事,這些都是格雷特家族的旁支,會聚在這裡,應該是父親的意思。”

威諾毫不避諱的環上安文斯的腰,帶他走進客廳,謝裡爾、卡斯利和阿瑞克跟在他們身後,活像是他們的保鏢。

那些人看到他們回來了,沒有一個人站起來迎接,那些或傲慢或不屑或嘲諷的眼神讓威諾表情更冷了,他自小就不喜歡這些旁支,一個個不干實事,單憑“格雷特”這個姓就可專橫跋扈,傲慢無禮,對待住家的他們倒是尊敬的,只要看到外人就是這副嘴臉,一副人上人的樣子,看到就讓人覺得惡心!

格雷特元帥坐在正位上,旁邊做的是他的妻子潔西婭,她正好奇的打量著兒子環住的男人,以潔西婭的性子看到兒子回來了肯定會第一個跑過去抱住兒子,訴說一通想念,現在也能規規矩矩的坐在那裡不動,看來這些都是格雷特元帥的意思了。

他到底想干什麼,威諾不得而知,這樣的陣勢無非就是——下馬威!

他絕對不會讓任何人侮辱他的文斯。

威諾臉色難看的直視格雷特元帥,沉聲道:“父親,我應該提前跟你說過了,文斯有孕在身,不能吵鬧。”

格雷特元帥仍然寒著一張臉,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只是目光不善的在安文斯身上瞟了一眼。

元帥沒開口,倒有一聲輕笑傳過來,是個男聲,但是聲音較細,聽上去讓人很不舒服。

“我說堂弟啊,聽說你找到結婚對像了,想來你連公主那樣的美人兒也看不上,能讓你看上眼的定當是國色天香了,你現在帶個男人回來,我看來看去也看不出他好看在哪裡,哦不,不能全然說不好看,這麼說吧,一看就是個被男人上的男人。”

“啪!”

威諾二話不說,隔空一巴掌扇過去,聲音很響,讓本來聽了他的話細細低笑的人都嚇得趕緊閉嘴,大廳裡一時靜的出奇。

“再敢胡言亂語,看我撕爛你的嘴!”威諾看到他們就已經很不高興,他居然有膽子侮辱文斯,簡直該死!

在場的都很意外,他們雖然跟威諾這個下任家主不熟,知道他冷冰冰的,但該有的規矩還是懂的,沒想到當著這麼多兄弟長輩的面,居然對堂兄動手了,而這個人,還是除了威諾以外的唯一繼承人——格爾·格雷特。

格爾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冷笑道:“堂弟好本事,用這一身本事來對付自家人了,好能耐!”

一個蒼老的聲音傳過來,那是格雷特家族最年長的長輩,正坐在格雷特元帥另一邊,“威諾,為了一個男人對格雷特家族的第二繼承人動手,這個合理嗎?我想賽萬德不會教你這些,你的父親把家族帶領的很好,以你現在的態度,我很懷疑家族日後落入你的手中,是否還能繼續長存。”

威諾就算再起,也不能對這個家族裡的長輩出言不遜,如果真的做了,那便是他的父母沒有教養好了。

威諾抬眼看了仍然面無表情的父親一眼,再看向滿眼擔憂的母親,威諾稍微知道一點這些人的目的了。

他一把摟緊安文斯,將人帶進懷裡,“他是我為你的結婚對像,地位自然高過區區一個堂兄,誰再敢為難他,我第一個不答應。”

格爾輕笑著繼續道:“也就是說,你想要放棄繼承權了?”

威諾冷哼,繼承權什麼的他從來就沒稀罕過,別看他們一個個為難安文斯跟真的在為家族考慮似的,一個個心裡在想什麼他可不是傻子。他很想甩出一句話,繼承權誰愛要就要,他才不稀罕,但看到父親嚴厲的眼神,他不敢說,這次回來可是有事求他,在這裡把他惹毛了無疑很蠢,他敢說出那句話,後面的事也就不用談了。

威諾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你想要繼承權,倒也先生出孩子來再說。”

“我至少不會娶個男人,總會有後代的,不像你,你這是自己絕後。”哥兒很有信心,只要災難過去,他再娶個女人,怎麼著都會生出孩子,而威諾一旦和男人結婚了,就再也別想繼承權了,他當然樂意如此,不過被他壓了那麼久,怎麼著也要出口氣。

謝裡爾一聽這話,簡直忍不住笑出來了,那些自以為是的人聽見笑聲又都看向他。

謝裡爾上前一步,滿臉的嘲諷,“看來你們一個個都是生活在碉堡裡的,對外界的事竟然一點也不知道。如今男人的受孕率已經遠遠高出了女人,男人的體質強於女人,對抗 元素也更有利。”

看著他們一個個都變了臉色,謝裡爾繼續說:“抱歉,我還沒自我介紹,我是金獅血研究室的研究員——謝裡爾,你們的那些迂腐思想,如果有必要我會好好給你們上上課,別到時候人都死了還在想著爭什麼繼承權。”

第267章:被婆婆承認

一聽到“金獅血”,他們都臉色大變,就算他們再消息閉塞,也知道金獅血是什麼東西,而研究金獅血的研究員的地位也自然隨著金獅血而提高,所以謝裡爾故意把這話說出來,讓他們知道輕重。但沒有收到暴露安文斯身份的命令,他還是不敢隨口亂說。

他們震驚過後,就開始私下議論開。

威諾對特麼簡直沒有一點耐性,“父親,文斯累了,我想先帶他上樓休息。”

格雷特元帥不出聲,就那麼盯著安文斯看。

潔西婭有點坐不住了,她倒很想跟寶貝兒子好好談談,而不是這麼一群人在這裡為難兒子的愛人,她拉拉元帥的衣角,想讓他說句話。

正在這時,一個婦人站出來,“聽你這麼說,那麼說這個男人懷孕的事是真的了?”

原來挑明連這個也知道,安文斯一聽自己被一個女人強調懷孕的事,頓時覺得既尷尬又難看,臉色自然也就不好了。

謝裡爾卻笑笑,“沒錯。”

“呵,簡直荒謬,男人能生育,那還要女人做什麼?!”現在,女人只能憑借“生育”來驕傲一下了,不然在這樣的環境下,那些普通的女人簡直是野獸的美餐。

謝裡爾卻不在意女人的傲慢,摸摸下巴道:“是啊,估計以後女人可以不用存在了。”

“你!”那婦人被謝裡爾氣得直喘粗氣。

阿瑞克差點熱不住要笑出來了,謝裡爾說話果然能氣死人。

一個尖利的聲音說:“聽說他懷孕快要三個月了?那我們真要好好期待他能生出什麼來!”

要按照安文斯以往的脾氣估計早就呆不住了,不過為了考察團和哥哥,他只能忍耐。

“啊——!”

“媽呀!”

“砰砰!”

院子裡傳來吵鬧聲,守衛甚至開槍了,格雷特元帥皺眉,什麼東西能讓守衛這麼驚慌?!

“嗚嗚——!”一聲霸氣的低吼傳進來。

所有人嚇得面色慘白,這不是獸吼嗎?!這麼會在這裡出現?!

他們一個個都嚇得腿軟,簡直要往樓上逃了。

“奧蘭。”安文斯怕那些守衛開槍傷了它,當然,這個擔心可能是多余的,它連靈長變異種都不怕,普通人類更是不可能傷得了它了,由於奧蘭的個頭不小,在他們進來的時候安文斯讓它在院門外等著,就怕嚇到裡面的人,不知道它怎麼就跑進來了。

一個巨大的白影嗖的一下就竄進了大廳,嚇得在座的眾人一個勁的尖叫,我去沒有了剛才的端莊姿態,一個個嚇得躲得遠遠的。

奧蘭擋在威諾和安文斯身前,一雙藍紫色的眼睛虎視眈眈的盯著那些人,一副要咬人的樣子,嚇得那些人全都躲得遠遠的,就連安坐在椅子上的老頭都腿軟的站不起來,不然他肯定也跟著逃了。

在場的,仍然端坐著的只有兩個人,一個人是格雷特元帥,另一個就是威諾的舅舅鮑裡莫,潔西婭早就嚇得撲到元帥的懷裡了,格雷特元帥平時最寶貝自家夫人了,被這麼一嚇,也對威諾怒目而視。

“奧蘭,別搗亂。”安文斯掃了一眼被嚇得不輕的眾人,只是稍稍出聲制止奧蘭的惡作劇。

奧蘭一聽主人發話了,立刻換上衣服溫柔的神態,伏下身,趴在地上,眯著眼睛舔自家的白毛,那樣子明顯就是來給主人出氣的,嚇嚇他們。

謝裡爾覺得好笑,伸手摸摸奧蘭的白毛,還是奧蘭聰明啊,對於這些人,果然要用非常手段。

謝裡爾蹲下身摸了半天奧蘭,這才抬頭看向端坐在椅子上的那個男人,從他進門開始,那個男人就一直盯著他看,不知道他在看什麼。謝裡爾抬頭,與他對視,鮑裡莫在看見謝裡爾那一雙藍眼睛時,心髒被狠狠的撞了一下,面上也露出了驚訝。

謝裡爾看著他那個樣子,皺皺眉,也沒說什麼。

威諾一看客廳亂的不成樣子,就道:“父親,可以讓他們離開了嗎?有些事我要和您單獨談。”

那些嚇得抱成一團的人都縮在牆邊,見沒人說話,奧蘭站起來,衝著他們吼了一聲,適時的齜齜牙,表示自己很凶惡。

立刻有人提出要先回去了,既然人見過了也沒必要再留在這裡了。

格雷特元帥只是“嗯”了一聲,並沒有說話,但那些人想揍,門口又被安文斯等人和奧蘭堵住了,一時都無所適從。

威諾只好帶著他們走向旁邊,讓出門口的位置,並讓奧蘭站到旁邊。那些人才敢貼著牆,一路溜出去,跑的比誰都快,沒有一會兒工夫,客廳裡走到只剩下三個人了。

鮑裡莫看了看著幾個年輕人,哈哈笑起來,“你小子倒是挺有一套,用這法子讓特麼自己要求離開,果然不錯。”

威諾看了舅舅一眼,果然今天的場面是有用意的嗎?

鮑裡莫對他們招招手,“來來,都過來坐,別再站著了。”

威諾這才帶著安文斯過去坐,其他人跟上,就連奧蘭也自覺的跟過去,趴在客廳裡的絨毯上。

潔西婭還沒從驚嚇裡緩過神來,“寶貝兒,你帶的這是什麼啊,嚇死媽媽了。”

潔西婭這一聲“寶貝兒”喊得差點讓幾個人破功,他們怎麼都沒想到威諾還有這麼個名字,威諾被老媽這一聲喊得也有點尷尬,怎麼說自己這是帶著媳婦兒回家,怎麼還能亂喊呢。

“媽,我有名字。”為了保證自己在文斯心目中的形像,威諾只好出聲提醒。

“哦哦,是媽說錯話了,威諾,能不能把它弄出去,怪嚇人的。”潔西婭到底是個普通的女人,見到這麼大一只,確實會害怕,況且現在到處都是野獸吃人的事,奧蘭的存在無形中給人很大的壓力。

安文斯本來在摸著奧蘭的腦袋,聽她這麼一說,有點不樂意,倒也沒表現出來,這人畢竟是威諾的母親。

“媽,它叫奧蘭,是文斯的寵物,很聽話的,而且很厲害,它不咬人的,您別怕。”威諾自然之道奧蘭是文斯的寶貝,讓奧蘭出去,那不就是讓文斯難看嗎?絕對不行。

謝裡爾笑道:“夫人,奧蘭從來不咬人,它對付的可都是高級別的野獸,它本身也是很稀有的雙屬性能源獸,厲害著呢。”

“哦……哦。”潔西婭可能聽不懂,但格雷特元帥和鮑裡莫將軍可都能聽得懂。

一聽謝裡爾這麼說,他們的視線都盯著趴在地上眯著眼睛享受安文斯給它撓癢癢的大家伙,能源獸也是最近才聽說的,還是雙屬性的,他們自然之道這有多稀有,或許帝國不止一只復合屬性的能源獸,但和人類這麼親近,願意幫助人類戰鬥的卻只有奧蘭一條,所以他們對奧蘭的看法也有所改變,自然不會讓它出去。

現在這裡沒有外人,他們的談話主題自然是威諾說的,安文斯懷孕快三個月的問題。

本來這事應該是潔西婭來問,但安文斯是個男人,她也不好開口,讓格雷特元帥來開口吧,這可能又是自己未來的“兒媳婦兒”,也不好開口,最後只能繃著一張臉,道:“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安文斯給人的外表感覺是很好的,相貌纖細、好看,身材也好,在男人中說不上絕色,那也絕對是上上等,完全配得上威諾的英俊,所以如果威諾一定要選擇個男人的話,安文斯也不是不可以。

謝裡爾把隨身帶來的手提箱打開,把裡面的一些文件小心的拿出來,遞給格雷特元帥。

“這些是安文斯在研究室的檢查證明,胎兒現在還小,但拍的很清楚,元帥若是有懷疑的地方,我可以為你講解。”謝裡爾帶來的確實是安文斯這段時間的檢查單,上面甚至有胎兒彩照,天數也都寫的清清楚楚。

看得他們慢慢皺起了眉頭,果然還是很難相信一個男人真的能懷孕吧?甚至會懷疑這些材料也是假的。

安文斯則贊嘆,謝裡爾准備的可真周全,連這些類似B超的東西都能仿制出來,果然很厲害。

潔西婭可能沒有他們那些彎彎繞繞,一看到這些材料,再看到放到的寶貝兒圖片,拿在手裡激動的快要哭了。再看安文斯的時候,那眼神簡直比威諾還親近,好像安文斯才是他的親兒子,威諾是誰,她不認識。

如果不是奧蘭趴在安文斯腳邊,她估計都要撲過來擁抱他了,即使有野獸在旁,也阻止不了偉大母親的興奮之情,走過來坐到安文斯身邊,抓著安文斯一通噓寒問暖,問難不難受,有沒有什麼想吃的?,沒有孕吐吧?一通話說的安文斯尷尬的不知道怎麼回應。

然後激動的媽媽又對威諾一通責怪,文斯都快三個月了他才讓家裡知道,要知道懷孕的人很辛苦,不把人帶回家還在外面瞎跑,要是傷著孩子怎麼辦?怪威諾不貼心,不懂得心疼人,把兒子好好的責怪了一通。

然後潔西婭又溫和的問了安文斯想吃什麼,媽媽讓人給他做。

安文斯直接被潔西婭的關懷弄得臉上發熱,都快坐不住了,威諾一把將人摟過來,替安文斯解圍。

“媽,他再怎麼是您兒媳婦兒也是個男人,您抓著他不合適,父親還在這裡呢。”威諾直接拋出這句話,把文斯護在懷裡,不讓媽媽再拽著他的手。

“你個臭小子!”潔西婭抬手打他。

潔西婭這邊算是已經認了安文斯,格雷特元帥和鮑裡莫將軍則還是表情不明的坐在一邊,那些材料他們只是隨便看了一眼,他們都是聰明人,如果想要,這些東西哪裡都能弄得出來。

他們都知道想要讓他相信不容易,謝裡爾看了威諾一眼,威諾點了下頭。

謝裡爾把聲音放低,慢慢道:“有些事情元帥可能多少一斤聽說了,就好比亞特蘭德元帥。”

果然,一聽亞特蘭德元帥格雷特元帥和鮑裡莫的表情都有變化了。

“實不相瞞,我們這次就是從亞特蘭德元帥的基地過來,之前也是受了元帥的保護,您也知道,這位元帥只是傳聞,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都說不准,卻能站出來幫助安文斯,一般人可沒那麼大面子,所以,安文斯的身份您就沒有懷疑過嗎?”

格雷特元帥慢慢皺起了眉頭,他確實沒見過亞特蘭德元帥,只是聽說有這麼一位元帥,軍部也有他的空位,如果不是那次馬澤爾院長找上門來,他都不知道異能者學院的後台居然是那位元帥。

“安文斯懷孕是真的,你們不用懷疑,他體質特殊,目前他是人類的希望,只要他能安全生下這個孩子,那麼人類的繁衍也就有希望了,格雷特家族有幸成為人類的先驅人,您該高興才對。”在座的,要說能說會道估計只有謝裡爾了,所以他們都不開口,讓謝裡爾開口解決這件事。

第268章:決定配合演戲

格雷特越聽越覺得他話中有話,眉頭皺得更緊了,“你想說什麼?”

“元帥,您怕外界考察團的存在泄露了威諾去過外面的秘密,但是您是否想過,以威諾考慮事情的周全,他為什麼會冒險到外面世界去?這件事除了威諾,當時我和西維都同意了,而且非去不可。”

格雷特元帥知道這件事非同小可,站起身往樓上走,“你們跟我來書房。”

說到這麼秘密的事情, 這麼可能在大廳裡談。

他們都跟著上去了,潔西婭正在招呼僕人,准備幾個人的晚餐。

安文斯不放心奧蘭,走在最後,猶豫著要不要開口。

潔西婭看到他沒跟上去,一副為難的樣子,忙問,“怎麼了寶貝兒?有什麼想吃的嗎?告訴媽媽,讓人給你做。”

安文斯被潔西婭的說話方式弄得很不好意思,潔西婭保養的很好,又是一張娃娃臉,一點也看不出老,和威諾站在一起就像姐弟,讓安文斯喊她“媽媽”,簡直讓人想掀桌。

安文斯猶豫了半天,才道:“您……能不能幫我先照顧下奧蘭,它能聽懂人話,您別怕它,還有,可不可以給它弄點吃的?它喜歡吃醬肉排。”

“沒問題沒問題,你不說我也不會少了它的,既然都是一家人,奧蘭以後也是我們家的成員,當然不能餓著它。你有什麼事就和媽媽說,別見外,都是一家人,別客氣。”潔西婭的接受能力絕對比普通人強,再加上快要有孫子了,心裡著實高興。

“嗯,謝謝。”安文斯還有有點尷尬。

“別客氣,快上去吧。”潔西婭拍拍他。

安文斯點點頭,讓奧蘭乖乖在這裡等著,一會兒有人給它做好吃的醬肉排。原本站起來也准備跟走的奧蘭,一聽說有好吃的醬肉排,立刻趴下去,繼續等,那憨厚的乖巧樣,惹笑了潔西婭,確實是很聽話的寵物,只是個頭兒有點大,嚇人,不過現在熟悉了,也就不嚇人了,反而很想去摸兩把。

書房裡的談話自然是圍繞安文斯的,把安文斯是雌金獅的事情告訴格雷特元帥和鮑裡莫將軍也是得到亞特蘭德元帥首肯的,威諾在回來之前和亞特蘭德元帥談了好久,就是為了確定一件事,一件可以將帝國帶上正軌的重要決定,也決定將這件事告訴格雷特。所以謝裡爾就將他們為什麼去了外世,後來圍繞安文斯發生的種種都整體說了一遍,也將威諾在軍部深吻隱瞞的話也都補全了。

當然,眼下說出來的最大目的自然是想讓元帥相信安文斯真的會懷孕,從而去救考察團,這才是主要目的。

格雷特元帥和鮑裡莫將軍聽說安文斯是活的雌金獅時,就算他們經歷的事情再多,也被這件事震驚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不過,知道安文斯的真實身份,再將這段時間的事情前後一聯想反而能想得通了,比如那件事,威諾確實揍了博萊特,他之前也有所耳聞,不過他聽說的是博萊特對安文斯的糾纏,到不知道安文斯被博萊特抓去的事,還有異能者學院對安文斯的態度,馬澤爾院長對他的重視,以及為何霍爾美特帝國去異能者學院考察學習,安文斯和威諾就這麼突兀的消失了兩三個月,原來都是為了保護安文斯,所以亞特蘭德元帥才會暗中安排了這些事。

格雷特元帥知道這件事以後,瞬間把很多事情都想通了,一些以前想不通,一籌莫展,無從下手的事如今也有了解決的辦法了,之前馬澤爾院長代表亞特蘭德元帥來當說客,格雷特元帥並不相信他,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一直隱於幕後的元帥為什麼突然找到他,想要和他合作,這件事說出來就不合理,他自然不會輕易答應,不過看在亞特蘭德元帥在軍部的地位,也沒有當面拂了他面子,只說會考慮。

默默的嘆了口氣,亞特蘭德元帥可以想到的事,格雷特元帥在知道安文斯是雌金獅的時候也立刻想到了,只不過他因為不相信亞特蘭德元帥從而又耽誤了一些時間,不免覺得可惜。

同樣的,格雷特元帥能想到的某些事,鮑裡莫將軍也是心靈通透,立馬就想通了。

現在也不算再糾結這些問題的時候了,格雷特元帥目光深沉的看著靜坐在一旁的安文斯,見他安安靜靜的擺弄自己的手指,一點要插話的意思也沒有,從表面來看,真的一點金獅的特征也看不出來。

謝裡爾給威諾遞了個眼色,威諾會意,環上安文斯的腰帶他起來,柔聲問:“餓了嗎?走,我們先下去找點吃的。”